《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第1章 这是真重生了 迷迷糊糊中,张伟豪感觉自己像是被包裹的粽子一般,刚想问问怎么回事,一张嘴却发现自己只能【哇~哇~】大叫,顿时嚇了一跳。急忙起身想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居然站不起来,挣扎的睁开双眼,眼前一片黑白模糊不清。 “孩子哭了,你快去看看是不是饿了,哎,都怪我怎么没奶水,让宝宝受罪的。”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来了,来了,爸爸来了,看看我的宝贝蛋蛋是不是饿了。”张伟豪眼前一张再熟悉不过的大脸贴来。 “我勒个去.....去......去....这...这...这什么情况,年轻版老爸!!!” 即便视线模糊,张伟豪还是一眼认出了眼前之人,不就是自己的老爹张国庆吗。 看著老爹拿来奶瓶,轻轻抱起自己,小心翼翼的將奶瓶放进自己嘴里。 张伟豪反应过来了自己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重生了,来到自己出生的那一年1988年。 可这怎么套路不对,別人重生不是二代就是超能力,自己这重生可就真是重新生了一遍...... 不过在喝完一瓶奶后,看到年轻时候的老妈怀抱著自己,温柔的哄著自己,张伟豪心里说不出的安稳愉悦,慢慢合上双眼。(新机子就是好,吃饱就能睡。) 上一世张伟豪其实过得也算不错,从省城一所三本大学毕业后,家里托关係进了一家建筑公司,刚好赶上房地產最后的辉煌。 虽说后面几年建筑业不太景气,但好歹自己当了几年的项目经理,手里头还是有一点小钱。 父母一直在煤矿上上班,在父母那个年代双职工家庭就已经很不错了,反正父母从小到大没亏待过张伟豪,上班后父母拿出全部的积蓄给张伟豪在省城买了套房子,这下张伟豪可更没啥压力了。 在工地上待了几年当上项目经理后,好傢伙一个理工直男白天验钢筋,晚上带手牌,正经对象那是一个都没谈,为这事没少让老两口说道。 这不是家里面亲戚刚给张伟豪介绍了个相亲对象,几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喝酒。张伟豪感觉对面女孩特別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借著敬酒的名义,来到女孩面前,女孩连忙起身说自己不会喝酒。 张伟豪也没在意,只是故意放下了分酒器和酒杯说了句“哎呦,喝多了想上个厕所”。 看著女孩熟练的从餐桌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双手递给自己的时候,张伟豪一脸便(秘)色。 女孩抬头看了眼张伟豪似乎也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顿时拿著纸巾的手不知所措。 张伟豪也只是一愣神,隨后接过纸巾道了声“谢谢!”走向卫生间。 放鬆完的张伟豪回到饭桌上,听著家里亲戚还夸这女孩有眼力见,懂礼貌,自己父母还一个劲的在那点头,张伟豪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女孩,女孩却再也不敢与张伟豪对视。 饭后张伟豪还是按照家里人要求和女孩互留了联繫方式,直接备註了个【勾栏听曲】。 想著有空了再和这女孩交流一下音乐方面的知识。 相亲,就算了吧。 应付完父母后张伟豪把家里密码告诉老两口后,便藉口工地有事先开溜了。 去了自己常去的一家洗浴中心,做了个全身spa。洗浴中心包厢內幽暗的灯光下,张伟豪感到今天怎么这么困,还想的等会加个钟呢。 在刷了会短视频后不知不觉就睡著了,醒来时也不知道怎么就触发了重生机制,直接回到了自己刚出生那一年。 想到那家洗浴中心里,自己还存了几万块没消费完,张伟豪刚有一点小心疼,想大叫一声发泄一下,一个奶嘴就塞进了嘴里。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张伟豪也想通了。 还挺享受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感觉。 反正自己现在还这么小,也没办法利用上辈子知道的事情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要真表现出自己太过不同寻常,说不定还会被抓过去做切片研究,“咦~~~!”想想都可怕。 “孩他爸儿~给娃换个尿布,娃又尿了!!!” (新机子!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啊!) 就这样时间一晃,一年过去了!这一年里张伟豪想通了一件事,自己上学那会为了让自己考个好大学,老登可没少抽出他的七匹狼顾过自己。 嘿嘿!!!趁著自己这会还小,老登你可有罪受咯!!! 就这样,只要张伟豪父亲抱著张伟豪亲热,张伟豪不是对著自己老登尿尿,就是大哭大闹,看著自己父亲抱自己时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张伟豪心里乐开了。 “看不出来啊,老登你还有两副面孔。” 其实张伟豪心里知道,自己的父亲非常非常的疼爱自己,对自己也抱了很大希望。 按照他母亲的话说“你爸那个人,见谁都拉著张脸,就只有提到你的时候,脸上才乐呵呵的”。 张伟豪记得从小父亲对自己就希望特別高,自己考上当地最好的高中那会,父亲还摆了几桌,喝多了见著人就说张伟豪一只脚已经跨进了清北的大门。 那会张伟豪自己也觉得就算考不上清北,考个985,211也没啥问题。 可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自己第一次高考考了250分。 嗯,整整的250。 气的自己父亲扇自己的时候力气都没以往的大了,后来復读了一年,勉勉强强的考了个本省的三本院校。 大学四年就没见过老登给自己好脸色,后来参加工作,做到项目经理,老家有人来求父亲帮忙,让自己给安排承包点小活。 父亲才感觉自己又给他长脸了,见人又开始吹嘘了“大学上的好也没啥用,要工作好才行,清北出来的不照样有卖猪肉的。”听得张伟豪自己都脸红。 其实张伟豪从小学习不差,就是上高中时候,喜欢上了一个女孩。本来两人也好上了那么一段时间。 谁知道让校外的小黄毛用一辆十八手高瓦赛(摩托车)拐跑了,自己跑去跟人理论还让人打的鼻青脸肿。 后来听自己那胖子同桌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张伟豪从那以后学会了抽菸、打架、染头髮。 还倒真是收到几封学妹的情书,就是还是没能挽回那姑娘,自己还深夜里偷偷在笔记本上写下 “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这么坏,你为什么不爱”。 现在想想感觉那时自己確实不是一般的脑残中二。 第2章 不怪我太聪明 就这样重来一世的张伟豪一天天的长大,很快到了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 看著儿时熟悉的小学同学,张伟豪心神恍惚不由道“重生真好!” 不出意外,一年级考试张伟豪勇夺第一名!拿到成绩单的看著除了语文剩下都是满分的试卷,张国庆兴奋不已。 抱起张伟豪“吧唧吧唧”就是一顿亲,张伟豪挣扎的推开父亲,跑向了母亲王燕的怀抱。 吃饭时,张国庆一边不停地给张伟豪夹菜,让张伟豪多吃一点,一边一遍一遍的看著那一张张的试卷。 “行了,行了好好吃饭吧,都看了多少遍了,你还能看出个来啊。” 母亲王燕看著兴高采烈的张国庆没好气道。 “哎,儿子,你这別的卷子上都乾乾净净地,怎么语文看图写作这一大段全是橡皮印子,是写错了吗?” 在一遍遍翻看试卷了后,张国庆拿出语文卷子指著作文那一页问道。 “啊,拿来我看看。”王燕一把拿过试卷,看著明显是在橡皮擦擦过的痕跡上重新写下的小作文。 赶忙问道“哎呦,这整个擦了一遍,儿子是不是不太会写作文,要不明天妈妈给你买几本作文书,你多看看。“ “啊,没事的妈,就是刚开始写的太著急了,觉得开头没写好,就重写了一遍。”张伟豪顺手从老妈手里接过过试卷,看著最后的看图写作。 图片上一个小女孩脖子上的红领巾被风吹起,看著抽出几片枝叶的柳树下,嘴里说著,春天来了。 一年级的题目还是简单的,自己答题时候挥墨如雨,感觉如同文曲星附体,一时间上头了,作文开头直接一段: 【站在街边,我的目光被那棵曾经枯瘦嶙峋的老槐树吸引。不知从何时起,他的枝头已悄然抽出嫩绿的新芽,叶片小巧而鲜嫩......】 幸亏猛然发现有点不对劲,这特么是一年级的小朋友该写的吗,这几年我如履薄冰生怕暴露出什么不对,差点就露出马脚。 隨即用橡皮一个字一个字的擦掉,重新写下: 【今天出门,风轻轻吹在我脸上,一点也不冷啦,原来是春姑娘来了......】 “嗯,我看啊完了给伟豪还是买几本图画书,在加强一下写作能力,爭取下次语文也考100分”张国庆还一本正经的说道。 晚上睡觉,张伟豪还听见父亲给母亲说“我老张家祖坟上就说了,要出个属龙的状元,要我看说的肯定就是咱家伟豪。 咱俩上班忙就没辅导过伟豪作业,还想的这次他考不好抽他一顿长长记性,让他一天天贪玩,没想到考了个第一,嘿嘿嘿。” “德行!快睡,明天记得下班回来路过书摊给伟豪买几本书!” 听得张伟豪直摇头心里想到“老爹这望子成龙,连祖坟都搬出来了,还想著抽自己,嘿嘿,这辈子估计没这机会嘍。 嘿嘿,不过没想到吧,老爹你望子成龙,我可想的是助父成龙。想办法让老爹冲在前面赚钱,自己当个小小富二代他不香吗,嘿嘿嘿~~~” 这几年来,张伟豪几乎每天都在想重生一世该干点啥好呢,想的是不是自己身上还有啥统子哥没被激活。 七年过去了自己每天千呼万唤的也没见系统出现的,前不久自己在家里鬼哭狼嚎的还让老妈以为自己有什么大病一样。 关键是什么彩票足球的自己楞是没记住一个,不过听说那玩意有防重生机制,靠那个暴富也估计不太可能。 遍地黄金的90年代啊,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上天的年代,奈何自己现在才只有七岁。 別说创业了,出去打黑工都没人要。思来想去,还是要让老爹先富起来,再带自己富起来,也是实现了张家一小家的共同富裕么。 就是咱这老爹,一辈子搞煤矿,技术那应该是有的,反正上一世老爹老吹自己有多懂技术,就是人太死板,一直干到退休好像也只是个副科长。 没挣上啥大钱,但是给了张伟豪一个安稳的前半辈子。 就这样在霸榜小学六年第一名的荣耀中,张伟豪来到了初中时代。 这六年张伟豪凭著前世的老本过得舒坦无比,上课装模作样,下课就是各种浪,篮球,足球,桌球,羽毛球这个时候能玩到的,都好好玩了一遍。 上一世篮球连个运球都运不好,这一世倒是弥补了自己的一个遗憾。可能是因为经常锻炼的原因,张伟豪十三岁就已经长到一米七五了,身体素质那时槓槓的了。 刚开始父母还担心影响张伟豪学习,但是没办法次次考试都是第一,什么三好学生,优秀队员,奖状拿了一堆。 张国庆越发觉得自己家儿子那就是天生的状元,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那是逢人就夸,人家说的家长理短。 张国庆“你怎么知道伟豪又考了第一,就是贪玩,一天天抱著个篮球不回家.......” “妈,今天怎么做这么多菜啊”放学到家的张伟豪望著一大桌子菜,手抓了个鸡腿,来到厨房看著老妈还在那不停地炒著菜。 “嘿嘿,你爸升了副科长了,今天单位上的人来给你爸恭喜,晚上估计又要喝酒,你饿了就先吃。” 看著老妈炒个菜都笑的合不拢嘴,张伟豪却陷入了沉思。 上一世自己父亲就是在这副科长的职位上干了一辈子,自己最近刚准备琢磨的怎么忽悠老爹出去发展呢。 这刚当上副科长了可就不好办了啊,这会肯定心头热的一批,雄心壮志的,自己总不能上去就浇凉水说,老张你这辈子也就到头了,那肯定又是顺手解皮带事情。 “伟豪,伟豪,想什么呢,帮忙把这菜端出去,我再做个酸汤麵片就齐了,你爸喝完酒啊,就喜欢吃这口”。 张伟豪被母亲从回忆中叫醒,连忙先帮著母亲把饭端出去。 张伟豪自己囫圇吞枣了几口饭,跟老爹要几块钱说想喝汽水。 老张豪气的给了张伟豪一张10块,张伟豪拿著10元巨款屁顛屁顛的跑了。 在买了瓶汽水后,又走了大概十来分钟的路程后,来到矿上菜市场附近,张伟豪偷偷溜进了一家黑网吧! “涛哥,开机子,两个小时。”张伟豪甩出三块钱。 “阿豪,你可算来了,最近被老五几个虐坏了,输了不少钱了,就那两个连机我一直给咱兄弟俩留著呢。 你先去开机,我这交代一下就来。” 被唤作涛哥的男子,一头油发,厚厚的刘海跟门帘一般,边说边甩著头髮。 第3章 打你只需三分钟 十岁那年,张伟豪在楼下发现了有人开了一家游戏厅。里面摆著居然摆著老虎机还有几台游戏机,在无聊了那么多年后,张伟豪终於见到了自己感兴趣的,就背著老两口偷著跑去玩了玩。 在刚开始熟悉了几把后,张伟豪开始放飞自我,一个草薙京的一招琴月阳接连通关,在打了一下午后张伟豪准备回家时,才发现后面已经站满了围观的人。 就在那个时候认识了游戏厅老板周海涛,周海涛刚开始还和张伟豪单挑了几把,后面发现自己根本打不过。在见过张伟豪又用了一把八神庵將自己一挑三斩於马下后,非要缠著张伟豪教他打游戏。 张伟豪就把记忆中几个熟练英雄人物的出招写下来教给周海涛,结果这周海涛还挺有商业头脑,不但自己练著玩,还私下卖招式图,一来二去两人也混熟了。 后来张伟豪隨口提了句游戏厅不是长久之计,还不如去看看县城里的网吧,在矿上开个网吧赚钱比较靠谱。周海涛还就真听了自己的话,搞了几十台大屁股电脑,开了这么间黑网吧。 张伟豪把两台电脑都打开,周海涛就提著两瓶汽水走过来坐到一旁。顺手將三块钱又还给了张伟豪,张伟豪也没客气,顺手装上。 “老五,老五,我兄弟来了今天2v2敢不敢。”周海涛歪著脖子,朝著里面大喊一声。 “2v2一把就二十块钱。”那老五取下耳机转头露出一嘴大黄牙。 “二十就二十,我建房。”对张伟豪打游戏的水平那周海涛確实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红色警戒》 eagames发行的一款经典战略操作游戏,在那个网游还不怎么多的年代,那绝对是那会网吧里必玩的一款游戏。即便在上一世,张伟豪在下班后,经常在天梯里玩这款游戏。 很快建好了房,张伟豪选好了美国。一开局,张伟豪迅速框选基地车,瞬间展开,同时屏幕上快速闪烁著建造指令。 眨眼间,发电厂,兵营、矿石精炼厂等建筑依次拔地而起,张伟豪全程快捷键操作,节奏紧密,毫无拖沓。 不一会张伟豪发育好,也不等周海涛直接就对对面发起了进攻,毫无疑问对面被打的措手不及,很快就被打崩。 周海涛才指挥著自己的坦克大军,走到一半就看到游戏结束。 “草,你特么会不会玩害的老子输了,这把二十你自己掏,再来一把。” 对面的老五重重拍了一把键盘,开始喷队友了。 “嘿嘿,再来几把你都是输,键盘给我拍坏了你可要赔的。” 周海涛摘下耳机对著老五嘲讽道。 “这把你干了个啥,我和你那小哥们单挑,一把二百敢不敢接。”老五转头,看著张伟豪面带不服。 周围人一听一把二百,顿时惊讶不已,2001年虽然大家的生活水平都提高了不少,二百块可也算不小的数字。 顿时不少人暂停了手里的游戏,纷纷起身准备看起热闹。 张伟豪见围观的人多了,不想冒头便表示拒绝,矿区就这么大点地,没准就有谁认识自己,转头告诉自己爸妈,又免不了挨一顿训。 “草,特么的这就怂了。”老五的话让张伟豪不舒服。 “怂鸡毛啊,对我兄弟嘴上乾净点。”张伟豪还没说话,一旁的周海涛站了起来懟了回去。 “行吧,说好了就只打一把。”张伟豪拉了拉周海涛,示意他別著急。 隨即二人建好房间,开始了游戏。周边看热闹的人也站在两人身后围观了起来。 游戏开始,老五那边滑鼠狂点,想先快速发展起来。 却见张伟豪开局矿场建完后,直接卖掉了基地。 这一操作直接看傻了周海涛和身后一群人,周海涛还想劝张伟豪,却只见张伟豪用卖掉基地的经济,疯狂建造小兵,隨后开始编队,用矿车开路直接衝到了老五的基地。 老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兵爆了基地,游戏结束。 游戏开始不到三分钟就结束了,这一波属实是给周海涛还有身后的一群人给看懵逼了,这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愣了半天周海涛才反应过来大叫道: “牛啊,兄弟。我勒个去,这鸡毛游戏还能这么玩。” 老五更是一脸懵,这特么地咋回事,自己刚发现一处钻石矿,就听见耳机里警报声响了,画面切到基地还没反应过来,就,就被爆了。 “我靠,这把这把不算,我们还没打呢。”老五起身就跑了过来,面色难看的瞪著张伟豪,张伟豪已经退出游戏点开了网页不知道在看著什么。 “咋了,输了就不认帐了。”周海涛甩了甩头髮,看著一脸不服的老五。 “操谁输了不认帐,我老五不是那样的人,你给我等著。”老五见张伟豪从始至终都没抬眼看一眼自己,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拍到桌子上放下句狠话离开了网吧。 “我靠,这特么还不够。”周海涛还想追出去,被张伟豪拉住示意算了。 那个年代矿上的人都比较野,打架斗殴偷鸡摸狗的事情时有发生,张伟豪就怕逼急了被人阴一顿万一落下个病根,自己可还没当上富二代呢,划不来。 “去买包硬中华来,再给我兄弟拿瓶汽水。”周海涛数了一把零钱,交给手下小兄弟。 “阿豪,你可今天是让我开了眼了,这游戏还能这么玩,你快教教我。”周海涛一把搂过张伟豪,不知道多久没洗的头髮让张伟豪感觉快要升天了。 张伟豪推开周海涛边瀏览网页边说道 “这没啥好教的,这说到底就是个简单的推基地游戏,不管你怎么发展,建多少兵,多少坦克飞机,只要是能爆了对方基地车就算贏。 所以,趁著他还没摸透这游戏,兵贵神速我先偷了他的家,贏是贏了,就是毫无游戏体验感。” “你说的啥啊,我听不明白,反正就是厉害,你说你这脑子咋长的, 听说你学习也好,篮球打得也厉害,游戏更別说了我是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周海涛接过硬中华,让了一根给张伟豪,张伟豪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接。 周海涛也没再让,自顾自的抽了起来,顺手將剩下的钱全给了张伟豪。 张伟豪摇了摇汽水瓶子示意自己有汽水就够了,没要那些钱。 又陪周海涛玩了会游戏回家了。 第4章 抽菸遇见小太妹 张伟豪到家后,老爹已经喝醉躺床上睡觉了,老妈一个人收拾著屋子,张伟豪见状帮著老妈一起打扫起了卫生。 “伟豪,你放著別动妈来就行了,那还有酸奶你想喝了喝个。” 王燕对张伟豪那也是溺爱万分,学习上没让自己操过心,还知道心疼人,今天张国庆还升了官,只觉得这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好,手底下麻利的干活,嘴角里全是笑意。 “不就是升了个副科长吗,看把您给乐的。” 张伟豪把垃圾装进塑胶袋里,提到门口准备明天上学时再扔到楼下。 “不光是升了副科长,一个月还要多600块工资呢,你跟你爸商量好了,等这个月发了工资就带你去县里给你买双篮球鞋,就叫那个什么德尔惠(有穿过的大大们吗)。那可是牌子呢。 不过学习你可不能给我耽误,好了,没你的事了回屋看会书了早点睡去,这初中可不是小学,还是要更加努力呢。”王燕摆手示意张伟豪再別收拾了,急赶著张伟豪回了房间。 张伟豪躺在床上,想起老妈的话心里却泛出阵阵心酸。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父母俩真的是把心全放在自己身上了,老爸老妈一年四季都好像穿的都是矿上发的工服,自己吃的喝的穿的真就没差过。 张伟豪暗下决心,'助父成龙'计划一定要儘快实施了,这一辈子一定要让父母过上好日子。 可是这老爹刚升上副科长,这工作到底要怎么做呢。 自己又还小,眼瞅著这经济飞速增长的年代已经到来,怎么劝自己的父亲能放弃这稳定的工作,按自己想法去做呢? 张伟豪想了一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二天,张伟豪顶著两个黑眼圈来到了教室,上课时也是无精打采的。 “张伟豪,打球去啊。”课间活动时间,门口几个男生抱著篮球叫著。张伟豪摆了摆手说不舒服,便趴在课桌上一言不发。 周围几个女同学嘰嘰喳喳的在说著什么狗血言情剧,张伟豪听得心中烦闷,起身离开。 走著,走著来到学校门口的小卖部,张伟豪看见几个比他高一年级的学生,急匆匆的从小卖部走出来,偷摸的走到一边的墙角,飘来一缕白烟。 张伟豪犹豫再三后,走进了小卖部。 “老板,三根红河。”张伟豪从口袋中摸出5毛钱,放在柜檯上。 矿上长大的孩子好像都挺早熟的,小学就有抽菸的,初中就更多了。 学生大都没什么钱,这些门口开小卖部的就把整盒烟拆开零卖给学生。 一盒卖两块的烟,拆开5毛钱3根,一盒烟上能多挣一块多钱,比整盒烟卖划算多了。 老板抬头看了一眼张伟豪,从口袋中拿出半盒烟,抽出三根放在柜檯上,张伟豪拿起烟放进口袋里转身离开。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蹲在地上,张伟豪从口袋中摸出一根烟,闻了闻,叼在嘴上。 上一世自己也是个老烟枪了,这一世本想著上了大学再偶尔抽几根,没想今天心情烦闷出去溜达,又刚好看见有人偷著抽菸,自己就突然也想抽一根。 刚想点著,摸遍全身却发现自己身上没火,更加鬱闷了。 “好学生也抽菸啊。” 突然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女孩的调笑,张伟豪条件反射般一个激灵连忙把烟扔到了一边。 “哈哈,我又不是老师,看把你嚇的。” 女孩见状哈哈大笑。张伟豪这才转头看去,一女孩身穿校服,一头短髮笑起来脸上露出两个酒窝。 张伟豪认出了眼前女孩,林小巧。 她父母是在矿上开饭馆的,上一世矿上出了名的小太妹。 那会张伟豪还是个一心学习的好学生,对这种学生都是离的远远的,也没什么交集。张伟豪不想理她,起身就想走。 女孩却不依不饶伸出胳膊拦住了张伟豪 “你就不怕我告诉老师,说你抽菸。” 张伟豪笑了,看著眼前的小女孩,从口袋摸出一根烟叼进嘴里问道 “有火吗?” “啊”林小巧没想到张伟豪不但不怕,反而问自己有没有火。 “我问你身上带火了吗。”张伟豪又问道。 “哦,有呢。”林小巧从裤兜里拿出一个红色一次性打火机。 张伟豪隨手接过,点著香菸深吸一口。 【咳~咳~】 这一世第一次抽菸,张伟豪习惯性过肺,浓烈的烟气呛的张伟豪忍不住咳嗽,吸了一口就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心想真特么难抽。 “切,不会抽菸还在这装。” 林小巧看著被烟呛到的张伟豪嘲讽道,边说一把拿过打火机熟悉的自己点上一根,吸了一口,吐出一股烟雾。 张伟豪不理,转身就走。 “你就真不怕我告老师去”见张伟豪不理自己,女孩叫道。 “你觉得老师是会相信我这个好学生的话,还是相信你的话。” 张伟豪转头看了眼林小巧,隨后从旁边的柳树上捋下一把树叶在双手上搓了搓。 “抽完烟这样搓树叶,能把手上的烟味去掉。”说完转身往教室走去。 两世为人的张伟豪还会怕一个小姑娘拿抽菸威胁他。 “你。。。。。。”林小巧一时无语。 在抽完烟后,也学著张伟豪的样子抓了把树叶双手使劲搓了搓,搓完还用鼻子闻了闻,嫌弃的甩了甩手,確实没烟味了,满手一股子青草味。 下午放了学,张伟豪心不在焉地往家走去。 一到家就看见了老妈正往床下藏著什么东西。 张伟豪看了一眼想起来了,老妈是矿上的织网工,就是把铁丝编成铁丝网,矿上用来作井下支护,防止冒顶的。 每次下班老妈就会偷偷把剩余的铁丝盘成一盘,藏在宽大的矿服下带回家,等攒够了便会叫来收废品的卖了,改善家里伙食。 上一世,张伟豪高中学坏的时候因为没钱上网抽菸,还偷偷跑回家里偷了两盘卖到了废品回收站。 张伟豪还记得自己把两盘铁丝,放进书包里背著走到废品回收站,已是累的满头大汗。 但是老妈可是藏在衣服里从矿区走四十多分钟才能到家,看著老妈有些佝僂的背影,张伟豪深知自己再不能等了。 第5章 瞌睡来枕头到 到了周末,老爸老妈兴冲冲的带著张伟豪去了县城。矿上去县城有那种小麵包车,一个人一块钱,坐满就走。 给张伟豪买好鞋后,王燕拍了拍张国庆皱不拉几的西服说道“老张,前面男装店给你买件衣服吧,这还是咱俩结婚时候你买的呢。” “哎呀,买啥衣服啊,这穿的好好的,一点都没破,前面书店我们给伟豪买个录音机再买几盘英语磁带,我那会高考的时候就是英语没考好。”张国庆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抬脚就要往书店走去。 “爸,给你买件吧,给我妈也买件。”张伟豪手里提著篮球鞋感觉像是千斤重担。 张国庆还想拒绝,张伟豪已经走进了一家服装店,张国庆夫妇俩也只得跟了进去。 挑了几件,两人都说没看上合適的,张伟豪知道是二位捨不得钱。 “哎,是张科长啊,你来买衣服了。”就在张伟豪硬给老爹挑了件外套正一件一件试穿的时候,一位衣著得体,手戴一块金表的男子突然给张父打招呼道。 “啊,是周老板啊。”张父见到来人脱下试好的衣服回道。 “来,来,来,张科长,抽根烟,听你升了科长,我本来想的去给你恭喜一下的,结果蒙省矿上又出了点事,这才赶回来。”男子很是热情的从兜里掏出一包拆开的软中华,递给张国庆一支。 张国庆接上,周老板直接打著火就想给张国庆点上。 “这里面怕是不让抽菸吧。”张父刚想拒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没事,这些店也都是我开的,能抽能抽。”周老板给张国庆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还热情的招呼张父张母去柜檯那边喝茶。 张伟豪认出了眼前男子,【周有福】顿时眼前一亮。 上一世这周有福也確实人如其名,是个有福之人。 年轻时本来只是个在县城摆摊卖羊杂碎的。没想到因为做的好吃,惹得矿管局的一个大领导天天来吃。 这周有福也是个四面玲瓏之人,得知大领导身份后,就时不时的做些大领导喜欢口味的羊肉送去大领导家。 一来二熟大领导看周有福有股子机灵劲,就帮周有福拿了些煤矿的批条,周有福就开始做起倒卖煤炭的生意。 凭藉著嘴甜,腿勤,周有福很快赚到了第一桶金。 但依旧雷打不动每周都去给大领导做一顿羊杂碎,慢慢的又开始给各个矿上供应劳保,然后到电缆机械设备。 生意也做的越来越大,大领导退休后依旧每周去大领导那报到。 大领导倍感欣慰,通过之前的一些同学关係,帮著周有福在蒙省拿了几座矿。 张伟豪记起来了,这周有福上一世因为自己不懂採矿,刚开始一直赔钱。 有一次不知道为何还来过家里,好像让老爸去帮忙看看那边矿井,老爸因为刚升任副科长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后来周有福又找到老爸手下一个队长,也不知道怎么跟那队长说的,直接辞去了矿上的正式工作,跟著周有福去了蒙省矿上。 大半年回来就听说挣了上千万,那可是刚2001年左右的上千万啊,回来就开了一辆沙漠王子越野车,可谓出尽了风头。 张国庆那会还不以为意,没想到那小队长越干越好,几年时间直接身价上亿了。 一时间让矿上人羡慕不已。 那时候矿上有有技术的人就想往外跑了,出去確实比在矿上挣的多。 张国庆父亲也收到了好几个朋友的邀请,看自己升职无望,也想出去闯一闯,奈何当时张伟豪不学好,天天打架张国庆为了管著儿子在没出去。 话说那小队长也是运气好,周有福在干了几年挣够了钱后,跟著女儿去了国外颐养天年去了,临走时把那几个矿低价处理给了那小队长。 小队长凭藉著后面几年的煤炭行情大爆发也是实现了阶级跃迁。 张伟豪还在回忆之中,听见自己的父亲一直在推託著什么。 “哎呀,张科长你在別客气了,悄悄给你说啊,这衣服只是標的卖价高,其实进价没几个钱,你就別客气了,就当是老哥我恭喜你高升了。” 周有福提著几袋衣服直往张国庆手里塞。 “周叔叔好。”张伟豪见状,走上前去礼貌的问道。 张国庆转头看了眼儿子,一愣神的工夫周有福就撒开手將衣服袋子塞进了张国庆手里。 “哎呀,你也好,你就是张科长的儿子吧,都长这么高了,听说你学习好年年考试都得第一名,老张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到时候考个清北周叔叔也去喝杯喜酒。” 周有福还想摸摸张伟豪的头,却发现张伟豪比自己还高,只得伸手和张伟豪比划了一下身高后夸奖道。 “谢谢,周叔叔,要是我能考上清北大学肯定邀请您来参加我的升学宴。” 张伟豪舔著个脸,说不出来的乖巧。 这可是能让老爹飞黄腾达的第一步!这次必须给他拿下,张伟豪边想边给周有福鞠了躬。 听到夸讚自己儿子,老张两口也是乐的合不上嘴,张国庆也忘了手里还拿著周有福送的衣服。 “哎呀,看看这念下书的娃娃就是会说话,懂礼貌。” 周有福看著张伟豪也是笑呵呵的回道。 在又推辞了一番后,张国庆还是收下了衣服,张伟豪知道这里面有自己一半原因。 嗯!看来如何拿捏老嗲关键还是靠自己啊!!!(靠自己优异的成绩啊。) 张伟豪此时看著周有福就感觉像个弥勒佛似的,临走时还不忘给周有福鞠躬道“谢谢周叔叔,祝周叔叔身体健康,財源广进。” 更加让周有福喜欢了。 回到家后,王燕迫不及待的去臥室试了新衣服,穿出来一个劲的问父子俩好看不好看。 张国庆只是点头说了句“好看”,惹得王燕一个劲的瞪眼。 “老妈,你穿这身可真好看,就像电视上春晚里的女明星似的”张伟豪可就聪明太多了,知道任何年龄的女人都是喜欢被夸的。 果然王燕听了开心不已,说晚饭给张伟豪加鸡腿,还说没老张的份。 老爹....... “爸,那个周叔叔为啥要给你和老妈送衣服呢。”晚饭,张伟豪故意问起。 “哼,他给矿上供生產设备,设备坏了也不会维修,等他把厂家的人叫来,矿上生產都影响了,他就找到我让我帮著弄那些设备,不知道帮他省了多少钱,送两件便宜衣服又怎么了。” 张国庆颇为得意道。 “爸爸真厉害呀!”张伟豪连忙恭维道。 第6章 一米十万 晚上张伟豪躺在床上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现在只要等周有福找上门来,自己再拱拱火让老爹去趟蒙省,说不准就是自己成为富二代的第一步了。 煤炭行业的现在正火的一塌糊涂,只要赶上这波机会自己成为煤二代也行啊。 想想前世那些煤老板,为影视行业做出了多大贡献。 嗯,有句话怎么说的呢,你可以怀疑煤老板的人品,但是不能怀疑煤老板的眼光。 想著想著,张伟豪渐渐睡去,梦里,张伟豪梦见自己在一片鶯鶯燕燕中,抽著雪茄翘著腿,豪气的说这个电影我投了...... 第二天到了学校,张伟豪拿出课本,认认真真做起了笔记,开始好好学习了。 这初中確实不像小学,已经有一定的难度了。自己在像小学一样可就跟不住了,这样下去高中不就没掛了。 不行,不行!现在成绩就是鞭策老张的动力,分数就是金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刷了一上午的题后,张伟豪伸了伸懒腰,起身收拾好书包。最后一节体育课,放鬆放鬆。 在绕著操场跑了两圈后,隨著体育老师一声“解散。” 张伟豪和班上几个男同学拿上篮球跑向了球场。 一番酣畅淋漓的球赛后,张伟豪也出了一身汗,用手擦了擦汗,就看到一瓶矿泉水递给了自己。 “张伟豪,喝水。” 一少女面色通红,低著头拿给张伟豪一瓶矿泉水。张伟豪看了眼来人,原来是班里班长李倩。 张伟豪也没客气,接过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 周围顿时传来阵阵狼嚎般地起鬨声,李倩脸更红了。 “谢了啊,完了请你喝饮料。”张伟豪自然知道女孩何意。 要说这李倩倒是也长得挺漂亮,奈何张伟豪身体里住了个老男人,喜欢姐姐不喜欢妹妹啊。 就这样,张伟豪一边努力学习,一边等待周有福的上门。一等一个月过去了,也没见周有福前来,让张伟豪鬱闷不已,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倒是这李倩自从给了张伟豪一瓶矿泉水后,今天拿个棒棒,明天拿个酸奶,搞的张伟豪是哭笑不得。 这天,张伟豪跟往日一样放学回家的时候,看到楼下停了一辆黑色的奥迪a8。 这个年代县上的豪车也就是普桑了,条件好的家里也就开个红夏利,这种a8绝对是豪气的代言了,突然想到什么张伟豪连忙跑向家里。 回到家中,果然是周有福正和老爹笑著聊著什么,老妈则在厨房里忙活著。 “周叔叔好。”张伟豪连忙打招呼,顺手提起电壶给周有福的茶杯里添了些热水。 “小张啊谢谢谢谢,真的是个乖娃娃。”周有福连忙开口夸讚。 张伟豪添完水后,便坐在老爹旁边装模作样的削起来苹果,想听听二人在聊些什么。这时老妈也端来了饭菜,开始招呼著几人吃饭。 一顿饭的时间,却也不见两人在说些什么正事。 饭后周有福和老爹抽了根烟后,便起身准备告辞。临走时又握住老爹的手“张科长,我老周从不骗人,说到做到,你再考虑考虑。” “行呢,考虑好了我给你回个话。”张国庆起身將周有福送到门口。 “周叔叔再见!” 回到客厅却看著,老妈在那翻弄著一堆东西,应该都是周有福带来的。 “哇,是mp3”张伟豪眼尖一眼就看到一个白色盒子。 “mp3是啥?”张母疑惑的问道。 张伟豪打开盒子,取出一个银白色的跟火柴盒般大小的机器。 “这就是mp3,別看这个东西小初到高中六年的所有英语听力考试题都能存进去呢,这比录音机听磁带可方便多了呢,有这个东西上下学路上就能学英语呢。” 张伟豪把玩著mp3,儘可能的表现著自己的爱不释手。 “这小玩意,能装得下那么多学习资料?”张国庆有些不太相信。 “哇,手机,老爸老妈的手机。” 张伟豪又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又翻出两个一模一样的手机盒,不等张国庆劝阻就要將两台手机拆开拿到手里。 “这,当家的,这周老板怎么给你送这么贵重的东西,不会是让你做啥违法乱纪的事情吧,这要是要你做啥违法乱纪的事情咱可不要他的这些东西。” 王燕一把夺过张伟豪手里的手机盒,装进袋子里。 “那哪能啊,我也不知道这周老板就是说让我帮个忙,就给送下这么贵重的东西啊。” 张国庆连忙摆手道。 “哼,我就知道肯定是要你帮忙,要不然人怎么可能给咱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肯定是让你在矿上做啥违法乱纪的事情,明天你就把这些东西都给送回去。” 王燕一边收拾一边说道。 张伟豪看著老妈心想“老妈虽然没念过几年书,这见识还是有的。” “没啥,他就是想请我去蒙省那边,他在那开了个矿,產量提不上来,他不会管矿,想让我去他矿上当矿长去。”张国庆连忙解释道。 “就这事?就这来一次就给你送这么多东西。”王燕还是不太相信的看著张国庆,但手里收拾的动作却慢了起来。 “那还能有啥事。”张国庆坐在沙发上点起来一根烟。 “那人为啥来找你,还让你当矿长。”王燕又问道。 “哎呀,好歹我也是正儿八经的採矿专业出身的大专生, 他上次来矿上保养设备,拿了份图纸让我帮忙看看,我就给他说了巷道打的不对。 他说他去蒙省那边找的技术人员都是外国人,光拿钱不出活,就想让我过去看看,说是巷道掘进一米就给我奖10万块钱,工资另算......” 张国庆话还没说完就被王燕打断。 “多少?一米十万”王燕惊住了,2001年全国平均工资也就是一个月一千左右,王燕和张国庆一个月加起来也就不到三千。 “那多少天能打一米。”王燕又放下手里的东西,小声问道。 “我看那图纸上,煤层深度也不深,而且还有大面积露天矿,周老板说那边他都用的进口的设备,顺利的话一天最多能打个10米左右。” 张国庆想了想说道。 “哦,十天一米,一个月是三十天,就是3米......一米10万,一个月30万”王燕算著算著瞪大了眼睛。 第7章 二代路上第一步 “哎呀,妈,我爸说的是一天十米,一个月三十天就是三百米,一米十万一个月就是三千,三千万?” 纵是张伟豪两世为人,也被这夸张的金额嚇了一跳。 难怪这煤炭被称作“黑色黄金”。 “三千万,我滴个乖乖,那歹是多少钱啊。” 王燕也被震惊了,也顾不收拾那些东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瞧你那財迷样,我说的也是顺利情况下最多能打那么多,那遇上个天气不好,设备故障,还要防止冒顶,煤矿生產复杂呢。” 说到自己的专业,张国庆又骄傲上了。 “那就是一个月打上一米,也了不得呢,当家的你咋想的。”王燕不懂,就是记住了个一米十万。 “我是不太想去的,他那说得再好,也只是个私人矿,具体啥情况咱也不知道,哪有咱们国营矿稳定咧,再说那边去了儿子学习谁操心呢。” 张国庆拿著菸头,对著张伟豪指了指菸灰缸。 张伟豪翻了个白眼,果然老爹是不想去的。 在一个自己重生以来,学习上就没让你操过心好吧。 將菸灰缸放在张国庆身边后,张伟豪又拿起了mp3。 “爸妈,那老爸不想去,周叔叔送的这些东西,咱们要还回去吗。” 张伟豪拿著mp3装作一脸不舍的,望著张国庆,王燕闻言也抬头看向张国庆。 “儿子,这个mp3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能帮你学英语啊。”张国庆犹豫的问道。 “那肯定啊,有了这个我每天上下学都能听听力,那肯定对提升我学习英语水平有大用啊。”张伟豪拿著mp3放在胸口处,一脸期待的看著张国庆。 “这个这个3,多少钱啊,贵不贵啊。”张国庆又问道。 “嗯,具体多少钱我也不知道,我见我班上有同学用,说是要2000多吧。” 张伟豪当然知道这个多少钱,只能往高里说,高到老爸心疼的那种。 果然,在听到张伟豪说的价钱后,张国庆愣了愣,又抽出一根烟点上。 “爸,我觉得你可以先跟矿上请上几天假,先跟周叔叔过去看看嘛。 如果真的跟他说的一样你就可以干著试试,如果不一样您也可以回来正常上班就好了嘛。” 张伟豪知道这时候自己必须要再添把火了。 王燕听闻也眼前一亮,点了点头。 “这,这能行嘛?再说矿上也不好请假,我刚当上副科长时间不长就请假不好吧。”张国庆有些动摇了。 “爸,这有啥不行的,您看周叔叔送了你这么多礼,那肯定是看上你的专业了,说不定您过去一指挥周叔叔的矿一下起来了。 毕竟专业的事还是要专业的人来干么,再一个您去了不管成与不成,周叔叔肯定也不好意思收回他送的这些东西了。” 张伟豪乖巧的坐在张国庆身旁,还有些撒娇的抱起张国庆的一只胳膊,张伟豪自己都觉的自己有点噁心了,但是为了自己的二代计划也只能这样了。 “嗯,儿子你说的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专业的人来做,这句话有道理。”张国庆颇为受用。 “就是这矿上假也不是那么好请的啊。” “哎呀,你就请个探亲假,还有你那年假就没见你休过。”一旁的王燕搭话道。 “就是,老爸你为了工作就没见过你休息过,这次就当散散心也好呢。”张伟豪连忙助攻道。 “那好吧,明天我去科里试试吧。”张国庆又想抽菸,一捏却发现那一盒烟已经抽完了。 张伟豪早就看见那一堆礼物里有两条软中华,连忙跑去拆开一条,拿出一包烟递给了老爹。 “你,这孩子,这,这么贵的烟,说不上还要给你周叔叔送回去,你咋就直接打开了啊。”张国庆说是说,自己还是拆开了那包烟。 老登这人,明明自己也想抽,抹不下脸,死要面子活受罪。 “爸,妈,这mp3,就先不用还了吧,那我先用用唄,还有那手机也给我一个唄,那听说可以上网查资料呢。” 张伟豪做戏做全套,拿起mp3满脸希冀的看著张国庆。 “额,那那你先拿著那个mp3用著,別给人弄坏了,手机不行,手机放著,我和你妈都不能用,事情是个啥情况都不知道呢。”张国庆看著张伟豪兴奋的样子,只得先答应。 “耶,老爸万岁,老妈万岁”张伟豪立刻跳了起来大喊道。 隨后拿著mp3进了臥室,把那mp3隨手一扔张伟豪躺在床上长呼了一口气。 【这特么演戏真累!!!也不知道那些演员演那么长时间怎么坚持下去的。】 见张伟豪回了臥室,张国庆总感觉哪里不对,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名堂,抽了口中华烟心道“贵有贵的道理。” 张伟豪想到这也算是成功的第一步,暗暗捏了捏拳,希望老爸这次出去万事顺利吧! 周五放学,老妈又做了一大桌子菜,老爸拿著个大行李包往里面装著衣服。 “妈,怎么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张伟豪故意问道。 “你爸跟矿上请了半个月假,跟周老板说好了,今晚上就要赶火车去蒙省看他那个矿。 快坐下吃饭,一会周老板就要来接你爸了。” 张伟豪眼前一亮,连忙跑过去装模作样的问“老爸,那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就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半个月时间也没啥带的东西。”张国庆拉好行李包的拉链,拍了拍。 “走,快去吃饭吧。” 吃饭时,张国庆一个劲的叮嘱张伟豪要好好学习,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要多听老妈的话,张伟豪也一个劲的点头答应。 吃完饭后,老爹接到周有福的电话就准备下楼出发了,张伟豪跟王燕也跟著送到了楼下。 “妹子,你放心吧,我肯定把张老弟照顾的好好的。”看著王燕有点放心不下,周有福连忙下车宽慰道。 “嗯,最好是该照顾的照顾,不该照顾的別照顾。”张伟豪心想,这些个大煤老板外面可玩的了,再別把老爹带歪了。 “爸,閒了就给家里打电话,別捨不得电话费。”张伟豪上前抱了抱张国庆。 “周叔叔,祝你们一帆风顺。”张伟豪又躬身对著周有福说道。 “哎呀,你这孩子就是会说万事顺利话,有你爸在想不顺利都难啊”得那到底还是你周老板更会说话,一句话夸两个人。 张国庆走了,带著张伟豪的殷殷期盼,老爹啊,成不成就看这一次了! 第8章 这一枪三十年的功力 周六,老妈还要上班。叮嘱张伟豪在家好好学一会了再出去玩。张伟豪也確实老老实实在家好好学了一会,现在是真怕掉队啊,这初中学业自己可不能像在小学一样课本翻都不用翻了,这自己成绩要是下来了,张国庆知道了肯定就回来守著自己了。 现在的张国庆眼里钱远远没有自己儿子的学业重要!(应该也是那时候大部分家长的价值观吧。) 一直到晚饭,张伟豪都在安心学习,现在木已成舟就看能漂到哪了。跟王燕吃过晚饭,张伟豪说出去放鬆放鬆,便拿著mp3来到了周海涛的网吧里。 周海涛不在店里,看店的是个小黄毛,之前见周海涛和张伟豪关係亲密。哥前哥短的给张伟豪开好机子。 张伟豪准备给mp3上下载几首歌,专门下载了些英文歌,听英语么。 隨后打开cs准备玩玩,这会的游戏自己也就爱玩红警和cs了。 “瞬狙死了最后一个人机后。”张伟豪肩膀被人一拍,还以为是周海涛来了,转头一看原来是林小巧。 林小巧穿著一件白色t恤,紧身牛仔裤显的腿又细又长,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好学生,你还真是啥都会啊。”林小巧搬开椅子,坐在了张伟豪身旁。 “叫我张伟豪,什么好学生。” “嗯,我知道你啊,大人眼里的好学生,年年考第一么。”林小巧打开电脑,还给张伟豪发了根烟,张伟豪摆手示意不要。 “你也玩cs啊,咱俩一起啊。”见张伟豪不抽菸,林小巧自顾自的点了一根后邀请道。 “玩好了,我准备回家了。”张伟豪对林小巧丝毫不感冒,就准备回家。 “阿豪。”这时周海涛进来了,后面还跟著老五和一流里流气的小青年。 “哎,这是你马子(女朋友)吗?”周海涛看到旁边的林小巧一脸的坏笑。 “想什么呢,算是个同学吧,我也不熟。”张伟豪起身就准备关机,林小巧一脸尷尬。 “哎,就走呢吗,上次贏了老五不到200,这次人请了帮手来报仇了,刚在门口碰见还吵吵著呢。”周海涛指了指老五二人。 “没啥意思啊,一把游戏么。”张伟豪有些无语,矿上的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较真,不管大小事都喜欢找场子。 “怂了唄,怂了以后就少来这玩。”老五一进门就盯著林小巧两眼发光,又见张伟豪不想玩故意上前表现起来。 “这特么你家开的啊,在我这我兄弟想啥时候来玩就啥时候来玩。”周海涛不惯著老五,直接起身骂骂咧咧。 “算了,五哥,一个小娃娃么,上次你们打红警,我听说了也就是靠偷袭贏了你,今天要打cs,那可是要真水平的。”老五旁边的小青年见二人都有些上火,连忙挡在两人中间。 “我兄弟今天不想跟你玩,我来,你们想怎么玩。”周海涛指著老五放话道。 “cs,跟猴子单挑,一人选一把地图,隨机一把地图,三局两胜。规定时间內谁人头多谁贏,赌注么2000块,周老板敢不敢接。”老五一脸不屑的看著周海涛,仿佛对猴子cs水平很自信。 周海涛听见也是神色有点紧张,一时间没有答应。 “猴子很厉害吗?”张伟豪印象里上一世没有游戏打的特別牛逼的人啊。 “县里骑士网吧的网管,听说cs打的可厉害了,外號狙神。”林小巧贴近张伟豪的耳边轻轻说道,少女独有的气息让张伟豪有些不自然,撇开了头。 “涛哥,我来吧。”见周海涛这么维护自己,自己再不想惹麻烦,也不至於怕了两个小混混。 “行,我兄弟上,不过你们有钱吗,上次200可都没够。”周海涛是知道张伟豪实力的,在他眼里张伟豪好像玩啥都特別厉害。 “哼”老五伸手从怀里了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钱包,把里面的钱全部取出当面点了点刚好整2000。 “那就来唄。”周海涛见老五身上钱够,当即就表示开始。 “我们的钱在这,周老板你的呢。”老五將钱压在张伟豪桌子上,一口烟吐到张伟豪脸上,张伟豪往后一仰伸手扇了扇。 “切,老子差你那点钱。”隨即从吧檯地下拿出自己的手包,点了20张百元大钞,也放在张伟豪机子旁边。 “行,那就来唄。”被叫作猴子的青年,坐到张伟豪对面打开了电脑,点上一根烟,翘起二郎腿。 “来小美女,这4000块钱你先拿上,等会给我就行了,我给你吃红。”老五拿起桌上的钱,想要藉机拉住林小巧的手,林小巧连忙把手往回缩了缩,顺带著椅子都往张伟豪边上挪了挪。老五满脸不悦,將钱放在了林小巧面前,又瞪了一眼张伟豪,站在了猴子身后。 “小姑娘,钱放你那等会谁贏了给谁就行。”周海涛看出林小巧有些害怕的样子,顺口提了一嘴。 “第一把你先挑地图吧。”对面猴子打开游戏似乎对自己信心满满。 张伟豪选择了血池地图,两个人么,挑个大点地图都要跑半天。打开设置调整了一下灵敏度,进入游戏。 带好耳机,进入游戏,张伟豪立马买了把小蜜蜂(mp5),点满弹夹,买了个闪光弹。操作自己的海豹六队朝著墙角扔出一枚闪光弹,端著mp5迅速跳出。对面的猴子的悍匪端著ak刚出来,屏幕一白,再亮的时候已经被张伟豪打死,在尸体上反覆横跳。 张伟豪见猴子马上復活,隨即原路跑了回去。猴子嘴上骂了句国粹,復活后见张伟豪原路返回了,也学聪明朝著斜角扔出去一颗手雷后端著枪跳了出来,第一时间没有发现张伟豪。耳机里传来mp5密集的子弹声,猴子又掛了。原来张伟豪就蹲在出口处的墙角。 “草”猴子怒拍了一下滑鼠。 10分钟时间里,猴子倒在了血池的各个角落。张伟豪让出去了6个人头,18比6贏下了第一把。 “就会躲在角落里阴人,敢不敢直接中门对狙。”第一把输了后,猴子扯下耳机对张伟豪喊道。 “隨便。”张伟豪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好,我建房,只玩中门对狙”猴子选择了雪地死亡十字地图,准备和张伟豪对狙。 进入游戏,猴子里面买好awp,蹲在中门打开瞄准镜死死盯著对面。张伟豪买好狙后,將准心设置成黑色圆心,左右在键盘上1,3 1,3的切换了会后,握著刀从侧面跳了出来。 “砰”猴子一枪击倒了张伟豪,转头看了看老五二人得意一笑。林小巧紧张的捏了把张伟豪的胳膊,张伟豪眼神一瞥,林小巧连忙鬆开,周海涛看见二人的小动作一脸贱笑。 “我这一枪三十年的功力,就不知道你能不能接住了”张伟豪嘴角一笑。 第9章 我能买双舞鞋吗 復活后张伟豪买了把鸟狙,看的周海涛又眉头紧皱。 只看见屏幕上张伟豪手持小刀,不停地切出鸟狙滑鼠右键快速点了开瞄准镜后又切回到小刀,在找了找手感后。 张伟豪蹲跳而出,周海涛就见瞄准镜闪了一下后,猴子就被一枪爆头。 “臥槽,牛逼啊。”张伟豪身后奈何周海涛文化不高,只能臥槽来凑。 在一声又一声的臥槽中,猴子心態被打崩了。一把扔出滑鼠,扯下耳机对著张伟豪喊道“你特么是不是开掛了。” “老五,你打几把,我过去看看这小子怎么打的。”隨后起身推开围观的人,来到了张伟豪身后。 在张伟豪將老五虐坏后,张伟豪直接將枪扔了,手持小刀一顿风骚走位,跳到老五身边一刀爆头后,猴子惊呆了。 “你这是啥打法。”猴子忍不住问道。 “瞬狙啊,开枪时滑鼠右键比左键快按一步,开枪即切刀。”张伟豪还演示了一番。 猴子拉著有些气急败坏的老五走了,网吧內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张伟豪感觉还挺上头的。 拿起mp3跟周海涛打了招呼就准备回家。 “张伟豪你的钱。”林小巧见张伟豪就要走,拿起桌上的钱急忙喊道。 “那是周哥的钱,给周哥吧。”张伟豪摆了摆手走出了网吧。 林小巧赶忙將钱拿给周海涛,周海涛抽出几张递给林小巧一脸的贱笑。 “去,和我兄弟喝饮料去。” 林小巧脸一红,接过钱后道了句谢,追了出去。 “这小妮子,这条子展掛的(形容女性身材好),嘖嘖这身板,兄弟以后你就懂了。”见林小巧追了出去,周海涛满脸淫笑喃喃自语。 “张伟豪,张伟豪。” 走出不远的张伟豪就听见林小巧在身后叫著自己,不由摇了摇头,加快了步伐。 “张伟豪,你等等我啊。” 林小巧追了上来,拉住张伟豪气喘吁吁道。 “周哥给你的,说是让咱俩去喝饮料。”林小巧摇了摇手中的一把钱。 “哦,那你自己去喝吧,我要回家了。”张伟豪心中暗骂了几句周海涛,转身就走。 “哎,你先別著急回家,前面就有小卖部你等等我。”林小巧说完也不等张伟豪答应,就急冲冲的往小卖部跑去。 张伟豪嘆了口气,慢悠悠的往前走去。 不一会林小巧提了一袋子饮料跑到张伟豪面前。 “周哥,给了好多钱,我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多拿了几瓶。”林小巧撑开塑胶袋让张伟豪挑。 张伟豪见状隨便拿了瓶苏打水“好了,饮料喝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张伟豪你咋那么厉害啊,学习好,游戏也打的好。”林小巧就跟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张伟豪身后。 “前面你玩狙怎么那么厉害啊,教教我唄,我一出去就让人打死。” “周哥对你真客气啊,你和周哥很熟吗?” “那个叫老五的真噁心,一直偷看我。” 张伟豪一脸无语,快步向家里走去,林小巧就一直紧跟在身后嘴里巴拉巴拉的不停。 张伟豪猛的停下脚步,林小巧险些撞上去。 “我到家了,你还要跟上去吗。” 张伟豪指了指单元楼隨后又说道,“好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啊,你到家了啊,哦。”林小巧才发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一路跟到了张伟豪家楼下。 张伟豪转身就准备上楼。 “张伟豪,等等。”刚准备上楼又被林小巧叫住。 “又怎么了。”张伟豪明显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那个,周哥给的钱,还有好多,还是给你吧。”林小巧从兜里掏出一把钱伸手递给张伟豪。 “周哥给你了,你就拿上吧。”张伟豪有些意外,也多了几分耐心。 “啊,这个太多了,还有好几百呢啊。” “没事,你拿都拿了。”张伟豪摆摆手。 “那,那我能用这些钱买双舞鞋吗”林小巧怯生问道。 “舞鞋?”张伟豪略微有些好奇。 “嗯,练功的鞋,那个不贵的,我妈不给我买了,我之前的鞋都让我爸妈扔了。”林小巧赶忙解释道。 “隨便你吧。”张伟豪丝毫不在意,说完头也不回上了楼。 林小巧看著楼道里的张伟豪的身影消失不见后,舔了舔嘴唇,看著手里的钱缓缓装进兜里后,还轻轻拍了拍装钱的口袋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抬头看了眼楼道,又低头看著手中提著的饮料,蹦蹦跳跳的回家去了。 张伟豪到家后,发现老妈正在跟人通电话,听口气应该是老爹。 “儿子回来了,你跟儿子说两句。”王燕连忙將电话递给张伟豪。 “爸爸,你到了吗。”张伟豪觉得自己语气多少有点諂媚。 “到蒙省了,矿上离著还远呢,周老板给开了个宾馆休息一晚,明天就去矿上看看。”张国庆听著心情应该还算不错。 “爸爸,辛苦了。”张伟豪戏精上身,没办法为了自己的二代计划啊。 “哈哈,儿子长大了,爸爸不在家的这几天一定要听你妈的话,好好学习,別一天光跑出去瞎玩,要是在外面闯祸,看我回来不收拾你。” “放心吧,爸爸,儿子这就去学习去。”张伟豪赶忙將电话塞给老妈跑去了臥室。 拿起墙角的吉他,弹了一首《一闪一闪亮晶晶》才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这样气正腔圆的说话,让张伟豪想到了上一世在短视频中看到的样板戏,刚开始看这啥玩意,看到后面...... “哎~雄鹰展翅冲云霄,不怕风狂雨又暴。” 张伟豪不禁打了个寒颤。 周一上学,张伟豪刚到座位上,看见自己桌子放著瓶苏打水。 张伟豪没有在意,还以为又是李倩放的,谁叫哥们这么优秀呢,哎,不过班长大人啊,哥註定是你得不到的人啊。 初中数理化,有了点难度,不过张伟豪还是不在意。上一世自己每天熬灯苦读,只觉陷入了各种公式符號的包围,只得其形,不解其意。 这一世学起来倒是感觉简单了很多,倒不是重生带来了什么天赋,不过是有了上一辈子的经歷,理解能力比较强。 数理化只要掌握了公式,万变不离其宗,学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语文就更简单了,其他同龄学生死记硬背的时候,张伟豪却细细品读。 看来华夏文化源远流长,没有点阅歷背古文诗词就是生涩难懂。 英语就更好了,毕竟上一世好歹是过了4级的,还和外国友人一对一学习过外语...... 嘿嘿嘿...... 扯远了。 张伟豪正神游上一世的时候,突然被拍在课桌上的作业本惊醒,班长李倩正在发作业本,盯著自己气呼呼的,怎么眼睛还红红的像是哭过一般,自己也没惹过她啊。 第10章 化身园丁的张老师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一鬨而散,而张伟豪却被李倩拦在了教室门口。 “你是不是跟隔壁班那个坏女生好上了。”李倩上来一句就把张伟豪问懵逼了。 “啥跟啥啊,谁跟哪个坏女生就好上了。”张伟豪跟个丈二和尚一般,没搞明白李倩说了个啥。 “你还装,隔壁班都传开了,你跟人家一起回家喝饮料,还给人家买鞋了。”李倩怎么说著说著就带上了哭腔。 张伟豪瞬间知道李倩说的是谁了,不是,这叫个什么事啊! 现在小姑娘都这么虎吗? 张伟豪將李倩拉到一旁的板凳上坐下,想先给李倩找个卫生纸擦擦眼泪,摸了半天发现自己身上好像没带纸的习惯。 “你学习那么好,怎么会喜欢那么个坏学生,她跟好多男生都谈过对象呢。”李倩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顾自的说道。 “哎,班长我先郑重申明一点,我没和任何人谈对象,而且在考上大学前也不会和任何人谈对象。我现在只想好好上学,然后考到一中,爭取考到清北大学。”张伟豪只得装作一脸严肃的说道。 “真的。”李倩听张伟豪这么说连忙问道。 “那是肯定,我都...”说字还没说出口就听李倩又说。 “我就知道,你学习这么好,怎么会喜欢那么个女生,要好也应该是咱俩好,我长的也不比那个坏学生差,而且我还是班长。” “得,合著姐妹你是光听了前面半句话唄,太过优秀真是一种错啊。”张伟豪这会突然略微有点小得意。 上一世自己好像三年初中也没跟李倩说过几句话,那时候人家比自己学习好,长得也漂亮,好像是有挺多小男生追的。 “哎,班长你听我说,咱们这个年纪正是好好学习的时候。学校不是说了吗,不允许早恋。周一开大会的时候你看校长还把初三的几个早恋的同学点名批评了,这多丟人啊。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要好好学习。”张伟豪连忙打岔不让李倩继续说下去了。 “那我们偷偷的,不让学校知道了就行了么,別的同学不都偷偷好的呢么。”李倩一句话差点让张伟豪崩溃,这都啥跟啥啊。 “班长,作为班长,是全班带头学习的对象,你更不能有早恋的想法,我们现在都还小,根本不懂什么是恋爱。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將来做一个对社会对国家有贡献的栋樑之才。”张伟豪站起来身来,义正言辞的说道,突然觉得自己有一种演样板戏的感觉。 半天不见李倩搭话,张伟豪转头一看,李倩正满脸崇拜的看著自己。 好吧~演过头了!!! 张伟豪好说歹说的把李倩思路矫正了过来,具体矫正了多少自己也不知道。哎,为了祖国的朵们树立一个正確的人生观,价值观,自己也是操碎了心。 张伟豪感觉自己此时此刻像个伟大的园丁。 以后成才了可別忘了张老师的谆谆教诲啊。 自从和李倩谈完后,小姑娘好像確实更爱学习了,遇上不懂的题时不时跑来问自己。就是每天桌子上都放著一瓶苏打水。 自己和林小巧所谓的緋闻传了两天后,都不用自己澄清,李倩就到处宣扬张伟豪一心求学,將来是要做个对社会有用的栋樑之才,根本不会去和谁谈恋爱的之后,也就在同学间传了几天后,便烟消云散了。 倒是林小巧最近在没怎么碰到过。 “儿子,你爸今天来电话了。”张伟豪到家吃饭时老妈说道。 “老爸说啥了,他在蒙省还好吗。”张伟豪连忙问道,这老登出去这都已经十三天了,也不知道来个电话匯报一下进展的。 “你爸在矿上,电话里吵的很,就说了让我去单位,先帮他再续几天假。好像听著那边说什么炸了,出煤了的,你爸电话就掛了。”王燕边吃边说。 再请几天假,看来老登在那边应该是尝到甜头了,要不然按照老登那爱岗敬业的性格肯定不会再继续请假的。 至於什么打通了张伟豪也搞不清楚,但是只要老登能待在那,按照上一世那个小队长的发展情况来看应该差不到哪去。 张伟豪越想越激动,饭都多吃了一碗。 又过了一周后,张伟豪放学回家看见客厅里带了一堆的蒙省特產和各种礼盒后知道张国庆回来了。 果然,听到门响后张国庆满面红光的和王燕从臥室里走了出来。 “哎呀,爸爸您终於回来了。”张伟豪见状连忙扑向了张国庆的怀抱。 “嗯,儿子想爸爸了没有。”张国庆摸著张伟豪的头笑问道。 “当然想了啊。”张伟豪还有点撒娇甚至还夹上了。 “好好好,爸爸这次回来给你买了好多东西,来你看看这是耐克的篮球鞋,这一双可要1000多呢,还有这运动服。”张国庆鬆开张伟豪来到客厅,给张伟豪拿出一堆衣服和鞋。 “哇,爸爸真厉害,这,这可是街舞风雷系列啊”张伟豪又激动地抱住张国庆,心里倒是挺意外,老爹居然还会给自己买这么潮流的鞋。 上一世自己好像是上了大学后,省了好几个月的生活费才凑著买了一双復刻版的。 要知道这可是耐克儿2001年刚推出的街球系列篮球鞋,也就蒙省那边土豪多一发售店里就能买上。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系列,就是去蒙省的大商场里买了双时下最流行,最贵的。”张伟豪给张国庆提供的情绪价值直接拉满,让张国庆骄傲不已,也让他对自己做的决定更加坚定了。 “老爸,你这次来在不走了吧。” 在一番父慈子孝后,张伟豪故意试探的问道。 “儿子,这,这次回来,爸爸是准备把矿上工作给辞了的,准备去周总矿上干了。”张国庆点上一根烟,缓缓开口。 张伟豪心里乐开了,看来老张这次出去收穫很大啊,要不是以老爹的性格,肯定不会把国营矿这铁饭碗丟掉的。 听著老爹对周有福的称呼从周老板变成了周总,张伟豪心里估摸著张国庆这次出去应该挣了不少。 “啊,那就是说您不在咱们这矿上干了啊,要去蒙省发展吗?那周总给您发多少钱工资啊?”张伟豪又趁机问道。 “嗯,这次出去几天时间,你猜猜老爸挣了多少。”听到钱张国庆还故意卖起关子来了。 “嗯,1万?”张伟豪故意配合道。 张国庆摇了摇头,满脸得意,就连老妈也一脸笑意。 “那是多少?”张伟豪装作猜不到,就见老爹伸出两根手指。 “两万?”张伟豪还很配合的咽了口口水,老张又摇了摇头,脸色更的得意了。 “不会是二十万吧!”张伟豪夸张的张开大嘴。 “200万!!!”张国庆那是一脸的豪气。 第11章 为国爭光的张国庆 “多少?200万,老爸你没吹牛吧。”张伟豪暗自咋舌,这才出去20来天。 算上来回三天的路程,满打满算就在蒙省矿上待了17天,就能挣这么多? 自己也確实没想到,知道那会煤炭能挣钱,没想到能挣这么多。 “老爸,你不会和周叔叔去抢银行了吧,这,这才几天时间就能挣这么多。”张伟豪这次是真好奇了,虽说自己知道上一世的发展情况,但具体细节他也不清楚,所以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一下子能挣这么多钱。 “胡说什么,什么抢银行,你老爸我是靠真本事挣的。”张国庆傲娇的瞪了一眼张伟豪,隨后娓娓道来。 “刚去周总矿上,那確实是个大矿,周总从鬼子国进口了一批採矿设备,还聘请了几个鬼子国的工程师。 老爸我过去后,就发现鬼子国的工程师一直在打竖井,打通竖井后在打工作面採煤,井口打了好几眼,煤倒也是也出呢,就是量不大。 后面我啊,仔细看了看那个矿的地勘报告。发现周总这是个天然露天矿根本不需要打竖井,我就將这一情况给周总说了,周总就把那几个鬼子工程师叫来问到底怎么回事。”张国庆说完喝了口茶。 “怎么回事啊?”张伟豪连忙急问,王燕也是一脸的好奇示意张国庆继续说。 “那几个鬼子国工程师还牛皮的很,嘰里咕嚕说了一大堆,说他们的方案最好,设备利用率最高,什么什么的。 我就给周总说了,给我个工队我指挥,一天的采方量比他们现在一个月的都多。那几个鬼子工程师还看不起人,不相信我说的话。 周总就说了让我们比一下,谁的方法开採成本低,產量高就给谁奖励200万。 我一想啊,这钱我不挣都行,也不能让鬼子挣上。你爸我就带著几个工人先把矿上好好跑了一圈,后面根据图纸地勘报告,准备用台阶式深孔爆破法。” 张伟豪连忙给张国庆添了点茶水示意老爹別停下,继续说啊。 “我们找了一块地势条件都比较好的开採段,用了10天时间把雷管插好,起爆后果然漏出一片煤田。 那场面真是相当壮观啊,接著就是直接用装载机往车上铲就行了,那车队我给你说,一天到晚的拉根本拉不完。 周总兴奋坏了,就这几天时间周总拉的煤比他几个月拉的都多,我回来这几天周总还到处联繫车拉煤呢。” 张国庆具体的张伟豪也听不太懂,只感觉老爹还是有真本事的,那个年代鬼子国的设备和技术確实要比我国先进的多。 “老爸,你真厉害,连那群鬼子都比下去了。”张伟豪这次是发自內心的敬佩老爹。 但凡是个国人都不会对鬼子有好脸色。真想不明白上一世怎么隨著经济发展,会有那么多人喜欢鬼子文化了。(鬼子能有啥文化) “嗨,你爸我当时一见鬼子国那群人的嘴脸。你说周总了那么多钱,买人家设备,请人家人,人还不给好脸,我真想上去一顿锤。 那会根本没想挣钱的事情,就想的咱一定不能给国人丟脸,就想的怎么把人比下去。”张国庆说到这明显激动了起来。 “老爸,好样的”;“老张,好样的”张伟豪和王燕齐齐竖起来大拇指,这一刻张伟豪感觉老爹真的是无比伟大。 “那老爹,鬼子不是供设备了吗,他们不看图纸吗,怎么想不到直接按你说的那个什么爆破法呢”张伟豪还是有些不明白。 “害,那群鬼子就是不安好心,他们不是供应了设备吗。要是直接用咱那种说法,他们设备不就用的少了,后面的配件耗材更换也就少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们就是既要挣卖设备的钱,还要挣挖煤的钱。 在一个就鬼子国那么巴掌大点的地方,搞搞什么精细化还好,那么大的矿都快赶上他们大半个国家了,他们还能想到几铲子下去就能挖出煤来。”张国庆一脸的不屑。 “不管怎么样,老爸您这次就是出去没挣上钱,您在我心里也是个大英雄。”张伟豪由衷的讚嘆。 “嘿嘿,当时没想那么多么。”张国庆此时確有点不好意思的扣了扣头。 “那您是確定去跟周总干了吗?”张伟豪接著问道。 “嗯,工作面出来第三天,周总就带的我去了蒙省市里,给我办了张卡存了200万,希望让我留下帮他。 他要把那群鬼子工程师全给辞退了,说是让我技术入股给我20%的股份。那么多钱我在矿上挣一辈子也挣不到。 周总都这样了,咱也不好意思拒绝,就答应留下帮他了。”张国庆还是有点捨不得国营矿的,奈何人家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就是这一走,一年到头来也回不来几次家了,你和你妈怎么办。”张国庆有地担忧,出去几天和一直出去到底不一样。 “爸,你放心吧,你在不在我都会好好学习的,我会照顾好老妈和我的。”张伟豪连忙给张国庆打气,这会可不能因为儿女情长就不去了啊。 “嗯,老张你不用担心我和伟豪,你就在那边好好干,不能再让那群鬼子挣我们的钱。”王燕这时也开口道,不禁让张伟豪刮目相看竖起大拇指。 老妈虽然没怎么读过书,却比自己只想著让老爹赚钱,自己当二代格局高多了,突然有点惭愧(但不多)。 “还有,伟豪你爸挣了这么多钱,你可不敢往外说。”王燕又叮嘱张伟豪一句。 “放心吧,妈,財不外露我懂的。”张伟豪连忙答应。 “好了,咱们今天不在家里吃了,下馆子去。”张国庆大手一挥,豪气道。 嗯,钱是男人胆啊,张伟豪依稀从老爸身上看到了未来煤老板的气质。 一家人收拾好,就去了矿上的一家川菜馆,要了个小包厢老张点了一桌子菜,还拿出了一瓶酒,张伟豪一看,我去铁盖茅台。 再看张国庆熟悉的点上一根软中华美滋滋的抽了起来。 嗯,爸爸你越来越有煤老板的气质了。 我越来越爱你了!!! 等等~茅台,茅台股票是啥会发行的,自己完了要去查一查,应该就是这一两年。嘿嘿,老张同志的200万,自己要想想办法了。 “老爸,你这是啥酒,看起来很贵吧。”张伟豪又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嗯,这茅台酒,一瓶酒300多呢,周总送我呢,我可捨不得买这个”张国庆说著给自己倒了一杯,哧溜一声喝下去,咧开嘴一脸享受。 “小巧,小巧,3號包厢的毛血旺好了,你帮忙给端进去。”后厨內大厨操著一股川音喊道。 第12章 辅导林小巧? “老板,您的毛血旺好了。”林小巧端著一盆热腾腾的毛血旺走进了包厢里。抬眼看见包厢里的张伟豪,一愣神热油溅到了手上。 “哎呦”一声,林小巧连忙將毛血旺放在桌上,油汤撒了一桌。 “对不起,对不起。”林小巧连忙道歉,拿起桌子上的餐巾纸连忙擦了起来。 “没事,没事小姑娘,你的手没事吧。”王燕见状也拿了几张餐巾纸帮忙擦了起来。 “啊,啊,阿姨,我没事,不好意思,要不然我让我爸重新做一份吧。”林小巧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那没关係,小姑娘手没事就行。”王燕將毛血旺往桌子里面挪了挪,顺手將盆边擦乾净。 “就是小姑娘,没关係的,又不是脏了,能吃就行。”张国庆直接夹了一筷子放到嘴里,夸讚道好吃。 “没事的,林小巧,已经擦乾净了。”张伟豪见林小巧一个劲的擦著桌子也劝道。 “咦,伟豪是你们同学吗?”王燕见张伟豪叫出小姑娘名字,好奇问道。 “嗯,同一级的不是一个班的。”张伟豪解释道。 王燕听说是张伟豪同学,就要招呼林小巧要一起吃饭。 林小巧连忙拒绝道“叔叔,阿姨你们先吃,后面还有几道菜,我这就端过来。”便急匆匆的跑出包厢。 王燕还夸讚林小巧乖巧懂事,这么小就知道帮家里干活了,张伟豪不置可否,开始炫起来饭来。 林小巧把菜上齐后,小脸通红的跑到后厨“老汉,3號包厢是我同学一家在吃饭,你给送两个凉菜唄。” “又是你哪个同学噻,你又带你那几个学跳舞滴同学来了么。”林小巧父亲个子不高,手从围裙上擦了擦后转身看著林小巧问道。 “不是啊,就是你嘴里头天天说滴別个家地孩子,张伟豪他们一家子。”林小巧赶紧解释道。 “你是说张伟豪一家来咱们家吃饭了噻,那,那还是我抓紧再炒几个菜。”林父听说是张伟豪一家来了,连忙点火又忙活了起来。 不一会见林小巧又端了两盘菜走进包厢,王燕让张伟豪抓紧帮忙接过来。 “我们菜不是已经上齐了吗。”张伟豪一脸不情愿的接过一盘菜问道。 “这是我爸送的菜,不要钱的。”林小巧赶忙说道。 这时林父也提著一瓶酒拿著两个杯子走进了包厢。 “是张伟豪同学的父母吧,我是这个饭馆的老板,我能给你们敬个酒不。” 张父,张母也站了起来,起身客气道。 林父正要倒酒,看到张国庆手边放的茅台酒不由有些尷尬。 “没关係,这粮食酒更好。”张国庆倒是没客气,接过酒杯和林父碰了一杯子一饮而尽。 “饭吃的还合口不,要不要再加几个菜,今天这顿算我请。”林父喝完一杯酒后问道。 “好吃很,够了够了,再多我们也吃不下了。”张国庆连忙拒绝。 “我就是听巧儿说张伟豪一家来吃饭了,我就想过来敬个酒,看看到底是啥子样家长能教育出张伟豪这么优秀的娃儿。”林父又倒了一杯酒后说道。 一听见有人夸张伟豪,张父张母顿时脸乐开了,连忙招呼林小巧父女二人坐下一起吃。 张伟豪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我是经常听说,张伟豪这娃儿年年考试都是第一名,不像我家娃儿不是60分,就是不及格。就想问哈你们平时是怎么教育娃儿滴。” 林父坐下后瞪了一眼林小巧,林小巧皱了皱鼻子,提起茶壶帮几人续起茶水。 “哎呀,现在孩子都还小,只要好好学以后肯定都能学好,我就看你家丫头挺聪明伶俐的。”张国庆眼角的笑意都快扯到耳朵根后面了。 “我和巧娃儿他妈都没念过书,就羡慕读书厉害的人,巧儿的作业我以前还能看懂,上了初中就不太会嘍。”林父一边敬酒一边说道。 “没事没事,娃娃都还小,我们平时也没怎么管过伟豪学习,他们现在不是是同学吗,以后有不懂的题可以来问伟豪啊,同学之间就要互相帮助么,你说对不对伟豪。”张国庆又喝一杯酒后,大包大揽道。 对你个头啊,老登,几个菜啊!你就喝成这样了。 不过在看到满满一桌子菜后,张伟豪一脸鬱闷一言不吭就在那吃菜。 听见张国庆的话,林小巧眼睛一亮,手指攥得发白。林父大喜连忙让林小巧起身致谢。 “伟豪,伟豪你说话啊,怎么这么没礼貌。”见张伟豪只是一个劲的吃菜,张国庆立马朝著张伟豪喊道。 “啊,什么,刚没听清。”张伟豪装傻充愣。 “以后,你有时间了就帮林,林同学看看作业啥的,不会的题也可以给人家讲讲么。”张国庆打了个酒嗝衝著张伟豪说。 “叔叔,我叫林小巧。”林小巧一边帮张国庆倒水一边介绍道。 “爸,我自己有些都学不明白呢,我怎么能教人呢,再別误人子弟了。”张伟豪可不想和林小巧有啥纠缠。 现在主要是要考虑怎么让老爹做大做强,自己以后可是要作为弘扬正能量二代的人。 “哎呀,张同学你就別谦虚了,你年年都能考第一,教个巧娃儿还不简单的跟个啥一样,你就帮帮忙吧。”说著林父还准备站起来,张国庆连忙扶住林父让坐下。 “就这么定了,以后林小巧的学习就交给我们家伟豪了。”张国庆瞪了一眼张伟豪直接拍板道。 林父大喜过望,一个劲的给张国庆敬酒,捎带著老妈也喝了几杯。 老妈更上头直接来了句“没事了来家里,两人一起做作业。” 张伟豪抬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林小巧倒水的动作更勤快了。 一顿饭下来,林母也跑了过来,得知张伟豪教林小巧学习后,连忙跑到后厨挑了两条活鱼,硬是杀好塞给了王燕。 饭后,张国庆要掏钱结帐,林父坚决不收,一直把几人送到了菜市场口。 张伟豪决定了,必须儘快让老爹去蒙省给自己挣钱。 回家后趁著老爹喝多,张伟豪顺手要了一台之前周有福送的手机。 居然连电话卡都办好了,周总这人情世故到位啊。 诺基亚3310砸核桃神器,算的上是那个年代最好手机之一了。 张伟豪把玩了一会手机里自带的贪吃蛇后,扔到一边在想了想下一步计划后便沉沉睡去。 第13章 神秘的苏打水 第二天到教室后,桌子上还是放著一瓶苏打水。张伟豪决定劝劝李倩,毕竟还是小孩子,哪来钱天天给自己带饮料呢。 谁知一问李倩,李倩却说自己压根不知道,还让张伟豪少臭美了。 这下让张伟豪更纳闷了,到底是谁一天天的给自己送水,靠,该不会是水里下毒了吧,深受上一世宫斗剧的影响,张伟豪居然冒出这一想法。 嚇的他连忙把喝剩下的半瓶水扔垃圾箱里,跑去厕所手插进嗓子眼里,想把刚喝的半瓶水吐出来。 张伟豪决定,第二天要早早来教室看看,到底是谁每天跟自己在那玩无间道呢。 第二天一大早,张伟豪第一次早早来到教室,教室里就几个同学,隨即决定先躲到一边观察一下。 果然,一会一个女生鬼鬼祟祟的探头见班里没人注意,快速走到自己座位边上放下一瓶苏打水后抓紧离开。 张伟豪连忙跟上,一把抓住那女孩,女孩惊呼一声。 “原来是你。”张伟豪见到女孩后鬆手。 女孩羞红了脸像是做错事被家长抓住的小孩。 “你一天没事给我放什么水。”张伟豪见到女孩一阵头大。 “上次你拿了一瓶苏打水,我想得你爱喝,就想每天给你带一瓶。”女孩怯怯不敢抬头看张伟豪。 张伟豪依稀记起上次女孩提了一袋子饮料自己隨手拿了瓶苏打水。 “以后再別给我送了。”张伟豪无奈只得好生相劝。 “为什么啊。”女孩有些著急,抬头看著张伟豪。 “因为,因为我不喜欢喝苏打水了。”看著小姑娘的清澈眼神,张伟豪也没再说什么过分的话。 “那你喜欢喝什么,我去给你买。”女孩却连忙问道。 “我喜欢喝抹茶星冰乐。”张伟豪没好气的说,说完就直接回了教室。 张国庆在矿上办好了离职手续,本以为单位会苦苦挽留一下自己,谁知道科长只是隨口问了几句后便签字让张国庆去交接工作了,让张国庆心里难过不已,还以为自己对单位有多重要呢。 交接好后,张国庆便启程去了蒙省。而他空出的副科长的位置很快便由一位跟科长交好的队长顶替了,不过这一切都与张国庆一家无关了。 这天下午放学,张伟豪刚到家楼下就看见林小巧站在楼道里应该是等著自己。 “你又来干嘛啊。”张伟豪不耐烦道。 “我跑遍了矿上所有商店都没有找到抹茶星冰乐的饮料,去了趟县城也没有。”林小巧轻声说道。 “你,你这个......”张伟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快四十岁的灵魂第一次败给了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 “你来就是给我说这个的吗?”张伟豪只好岔开话题。 “我这,这几道数学题不会做,想让你教教我。”林小巧拿出一张数学试卷。 “不会做去问老师啊,跑来问我干嘛。”张伟豪现在是真正服了这小姑娘了。 “老师讲的我,我听不懂。”林小巧有点害羞道。 “你俩站楼道里干嘛。”张伟豪正想怎么打发走林小巧时,刚好碰到老妈下楼扔垃圾。 “阿姨,我是林小巧,上次在我家饭馆里见过,我有几道数学题不会想让张伟豪帮忙看看。”不等张伟豪开口,林小巧连忙说道。 “嗯,是小巧啊,我记得呢,站楼道里干嘛,快上屋里看去。”王燕露出笑容,让张伟豪带林小巧回家,自己还要去买点东西。 无奈,张伟豪只得带林小巧回到了家中。 “哪几道题,抓紧拿来给我看看。”张伟豪带著林小巧走进自己臥室。 “哇,张伟豪你还会弹吉他。”林小巧看到墙边的吉他惊呼道。 “你要是没事,就请你先回去。”张伟豪就知道这种小姑娘麻烦的很。 林小巧赶忙掏出试卷,指著试卷上的几道答题。张伟豪看了看“这也不难啊。” “例如已知线段ab = 8cm,点c在线段ab上,ac = 3cm,点m是线段bc的中点,求线段am的长。 这道题,首先求出bc = ab - ac = 8 - 3 = 5cm,因为点m是bc中点,所以cm = 1/2bc = 2.5cm,那么am = ac + cm = 3 + 2.5 = 5.5cm。 某班有学生45人,会下象棋的人数是会下围棋人数的3.5倍,两种棋都会及两种棋都不会的人数都是5人,求只会下围棋的人数。” 这道题更简单了设会下围棋的有x人,则会下象棋的有3.5x人,根据全班人数可列方程:x + 3.5x - 5 + 5 = 45,解得x = 10,所以只会下围棋的人数为10 - 5 = 5人。” 张伟豪接过试卷,一挥而就,工整的笔跡不一会就写满了试卷。 “明白了吗?”中性笔隨手一扔,张伟豪问道。 “啊,我还没看懂。”林小巧就只见张伟豪自顾自的边说边写,自己根本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答完了。 “哪里不懂。”张伟豪无奈。 “哪都不懂。”林小巧老实。 在张伟豪一遍遍將题目揉碎,拿出课本,將公式理论细细讲解一遍,林小巧终於似懂非懂。 “张伟豪,我是不是太笨了啊。”林小巧见张伟豪一遍遍讲解,自己还是一知半解的,小心翼翼问道。 “你是太懒了,基本公式都不记,先去把课本上的公式都背会搞懂,所有的题目都是围绕著这几个公式出的。”张伟豪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玩起了贪吃蛇。 “好了,会了你就抓紧回家吧,回家好好背背公式。”张伟豪可不想和这小姑娘多待片刻。 “好吧。”林小巧撅著嘴磨磨蹭蹭的起身。 “还有,再別跟个大喇叭一样,说你到我家里写作业的事情了,上次你买鞋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张伟豪怕又传出去什么么蛾子,这种小姑娘同龄的男生喜欢的可多了,张伟豪可没工夫陪著一群小孩玩过家家。 “那不是我说的,我也是......”林小巧话没说完,张伟豪便摆了摆手示意林小巧抓紧离开。 林小巧眼角一红,夺门而出。遇上了刚买东西回来的王燕,王燕刚要询问怎么这么快就学完了,林小巧打了个招呼便匆匆跑了。 第14章 略懂些许拳脚 王燕一进门就问张伟豪小丫头怎么回事。 “说她懒,她还不乐意听了唄。”张伟豪不以为然。 “哎呀,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小姑娘呢。”王燕埋怨道。 “人家能跑来问你作业题,你还说人家懒。我还专门多买了点菜,想的让小丫头在家里一起吃了算了。”见王燕嘮叨个不停,张伟豪连忙打断说自己饿了。 王燕伸手点了一下张伟豪额头,转身去了厨房。 吃完饭,张伟豪藉口出门溜达,准备去周海涛那上网查些资料。 “涛哥,最近生意可好。”自从帮老爹走出第一步,张伟豪心情大好,主动关心起了周海涛生意。 “还行吧,最近不是弄你说的那个撞球桌么,跑来跑去的。” 周海涛见张伟豪来了,从吧檯里走出来。 “慢慢来吧,钱是挣不完的。” 周海涛確实对自己够义气,自己有什么点子也会告诉周海涛。 关键是周海涛还听的进去,张伟豪想著以后自己发达了还是再帮周海涛一把。 “涛哥你电话多少,我记一下。”张伟豪想的以后有事了联繫方便点,今天出了门就带著手机。 “我去,诺基亚,这怕要好几千,我就用个小灵通,你小子直接上手机了。” 见张伟豪掏出3310,周海涛立马接过去拿在手里研究起来。 “家里人不用的,我拿来偶尔用用。” 周海涛把玩了一会后,把自己电话存好还给了张伟豪。 “哎,你那个板子(女朋友)呢,怎么今天没来。” 周海涛突然凑到张伟豪身边贱兮兮笑道。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什么板子。” 张伟豪瞥了眼周海涛,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就是上次你贏了老五2000块那天,坐你旁边的那个。嘿嘿,老哥是过来人,那小脸蛋,那条子展的(身材好),几年后绝对是个大美女。” 张伟豪刚想说自己可和那小丫头没关係,周海涛又说道。 “那小姑娘,前几天老来我这,问你的事,我就讲咱俩咋认识的,那听的叫一个认真,满眼崇拜的样子。 小丫头人还挺老实的,上次我给那钱,她说是你同意了,她就买了双鞋,剩下的都存下给你买饮料喝了。” “就是,张哥。那嫂子吧,他们班还有几个男生想套(追)她,上次还跟到我们网吧里来了,让我给虎了一顿。 我说人可是张哥的板子,张哥隨便几百块给人家买鞋呢,几个小屁孩一天凑什么热闹。” 一旁的小黄毛突然凑过来,一脸討好,仿佛自己立了多大功劳一样。 “得,原来这么回事,看来自己是误会林小巧了。” 张伟豪一阵头大,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啊。 “我可还没你大,少哥来哥去的。” 张伟豪瞪了眼小黄毛。 小黄毛...... “涛哥,上號我想虐人。” 周海涛...... 打了几把游戏,周海涛便不和自己玩了,张伟豪玩了会觉得没啥意思,也就回家了,想著哪天要不去给林小巧道个歉。 张国庆时不时打来电话,听说蒙省那边进展越来越顺,自己还抽空去学了车。 周有福给张国庆配了一台沙漠王子(兰德酷罗泽),老登刚开始听说是鬼子车还不乐意,后来开了一段时间后一开一个不吱声。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张伟豪过得確实无比愜意。 周五下午放学,张伟豪收拾好书包准备回家了。 走到校门口,看见校门口站著一群五顏六色的头髮,抽著烟时不时对过往的女同学吹著口哨。 矿上每逢周末就来一群小混混,帮著学校里的学生打架,有时候这些小伙子们確实头楞,那是真下死手。 基本每年都有学生因为打架重伤,甚至死亡。 看著一波一波的人约好往学校后面走去,甚至有的已经动起手来。 还有自己班的几个后排男生,跟著几个小混混这哥,那哥的,看的张伟豪直摇头,自己也不想多管閒事便低头往家走。 没走几步,张伟豪被一群人堵住了,带头的正是老五。 “这不是网吧大神么,一打听居然还是个三好学生。” 老五盯著张伟豪一脸戏謔。 “老五么,怎么今天没去网吧打游戏。” 张伟豪笑嘻嘻的,想的打个招呼就闪人。 “啪”一声。 张伟豪感到脸上传来一阵刺痛。 “老五也是叫的。“ 老五一巴掌直接甩到了张伟豪脸上,张伟豪手捂住脸,呆愣住了! 重生一世,特么的老爹的七匹狼,拖鞋底没尝到,居然让特么一个混混打了。 张伟豪生气了,非常非常生气。 一把撕住老五的衣领,二话没说照著老五脸上就是狠狠一拳。 老五也没想到,张伟豪一个人居然还敢还手。 “给我弄死他。” 周围小混混立马围住张伟豪,张伟豪一拳打倒老五后。 隨即取下书包,挥舞著书包不让小混混们靠近。 “住手。” 这时林小巧跑过来大喊一声,將张伟豪护在身后。 “小巧,这里没你事,你走开。” 老五站起身,见林小巧护住张伟豪顿时火冒三丈。 “老五,我说了我跟张伟豪就只是同学关係,你干嘛还要找他麻烦。” 林小巧朝著老五大声喝道。 “特么的,没关係,没关係你护著她干嘛。” 老五伸手就要拉开林小巧,林小巧寸步不让。 “林小巧,我老五哪一点不如他了,他不就是学习好,会打个游戏么,长得帅了点吗。 你看他那个怂逼样子,让你一姑娘护著。” 老五见林小巧维护著张伟豪,自己心里气更大了。 “林小巧,你就喜欢这么个怂包蛋唄,就是因为他不当我马子(女朋友)是吧。 那行,老子今天就废了他。” 说罢老五从怀里摸出一把弹簧刀,刀光一闪明显是开了刃的。 “你给我闪开。” 老五握著刀,一把推倒林小巧,就要向张伟豪刺来。 林小巧立马爬起来,又挡在老五面前,老五握著刀的手只得向一旁挥去,划破了林小巧的胳膊。 “林小巧!” 张伟豪连忙捂住林小巧的胳膊,鲜血顿时沾满了双手。 张伟豪心中愧疚不已,將林小巧扶著坐在道牙边。 “老五是吧,你想玩我就陪你玩。” 张伟豪起身恶狠狠的盯著老五向老五走去,林小巧一把抓住张伟豪的使劲地摇头。 张伟豪给了林小巧一个放心的眼神,挣开林小巧的手。 將书包掛在胸前防止被刀捅伤,从小到大锻链身体从不是说自己喜欢体育。 是他知道矿山子弟还有个外號矿匪,那是因为矿山子弟从小都比较野,经常一言不合就干架。 打小自己那么注意锻链身体,就是怕跟人起了衝突后自己吃亏。 敢打我! 那行,刚好这几年来我也略懂些许拳脚。 第15章 暴怒的张伟豪 张伟豪直勾勾的衝到老五面前,老五一刀刺中了张伟豪胸前的书包。 张伟豪趁机扑倒老五,左手牢牢摁住老五持刀的胳膊,右手攥拳就往老五脸上一个劲地招呼。 老五带来的小弟衝上去想要將二人拉开,张伟豪跟发疯了般的死命的捶打著老五。 周边小弟见一时拉不开张伟豪,顿时朝著张伟豪拳打脚踢。 雨点般的拳头落在张伟豪身上,张伟豪浑然不觉,只是一个劲的盯著老五死命的凑。 一旁林小巧顾不上胳膊上的伤痕,大哭著让眾人不要打了。 张伟豪哪里专门练过拳脚功夫,不过就是仗著自己身体好。 上一世张伟豪在高中学坏后也跟著人打过几次架。 有个经常打架的混混说过,要是一个人落单被群殴时,千万不要跟一群人打,死盯著一个往死里揍就行,只要把他打服了就再没人敢来找你麻烦。 得亏了张伟豪这几年经常锻链身体身体素质確实好,虽然现在只有十三岁,但也有一米七五的身高了。 压在老五身上跟一只狂躁的幼年狗熊一般,不一会老五被打的满脸鲜血。 果然那群小混混见张伟豪跟玩命一般的一拳一拳招呼在老五脸上,老五整个脸都被打的没了人样。 小混混们害怕了纷纷停手,还有几个一边劝,一边想的拉开张伟豪。 “哧~~”的一声,一辆摩托车停在张伟豪几人面前,周海涛带著小黄毛赶了过来。 原来在林小巧跟老五拉扯的时候,张伟豪迅速给周海涛发了条简讯就两个字【学校】,隨后拨通周海涛电话一直没掛断。 “阿豪,够了,够了,再打下去出人命了。” 周海涛见张伟豪压在老五身上,一拳又一拳,老五脸都快被打变形了。 周海涛连忙从后面抱起张伟豪急忙劝道。 张伟豪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像是魔怔了一般,周海涛费了好大劲,边拉边喊,最后和小黄毛两人合力才將张伟豪从老五身上拉起。 老五此时身体一抽一抽的,满脸是血。 周海涛赶忙在鼻子上摸了摸,还有呼吸! 张伟豪起身后,双眼通红,盯著那一群小混混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小混混们被张伟豪眼神嚇住了。 不知道谁带头跑了,剩下的人一鬨而散。 小黄毛手提个钢管还要追,被周海涛喊住,只能衝著逃跑的几人放声狠话: “老子记住你们了,一个都別想跑。” 周海涛掏出一把钱交给小黄毛,让小黄毛抓紧带著老五去医院。 隨后,来到张伟豪身边。 张伟豪此时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手撑著地,右手止不住的颤抖,抬头望著天空大口喘著粗气,衣服上全是脚印,身上传来阵阵刺裂的疼痛感。 周海涛看了眼两人,跑去小卖部买了几瓶水。 林小巧跪在张伟豪身旁一个劲的问著“有没有事。” 周海涛买完水跑来时,张伟豪已经站了起来看著林小巧胳膊轻声道:“没事吧。” “对不起,对不起。” 林小巧只是一个劲的道歉,张伟豪嘆了口气,拉住林小巧的手说了句“先去医院吧。” “涛哥,谢了。” 接过周海涛拧开的矿泉水,张伟豪漱了漱口,一股子咸腥味,混合著血跡吐在地上。 “谢个辣子,你俩没事吧,走,我先带你俩去前面诊所,有啥事完了再说。” 周海涛拍乾净张伟豪衣服上的脚印,三人缓缓向诊所走去。 张伟豪只是些皮外伤,大夫给开给了点治跌打损伤的药。 倒是林小巧胳膊上被缝了四针,被划伤时没感觉到,缝针消毒时被疼的哇哇大哭。 张伟豪被林小巧哭声搞的有些心烦意乱,叫著周海涛先出了诊所。 “涛哥,给根烟。” 诊所门口边,张伟豪伸出两指。 周海涛从兜里摸出烟,给张伟豪点上一根后,自己也点了一根。 “兄弟你真猛,刚我真害怕你把老五打死。” 抽了口烟后,周海涛看著张伟豪心想自己认识了个什么怪物。 感觉样样精通就不说了,这怎么打个架还这么猛。 张伟豪此时也有点后怕,万一老五出个事了,自己该怎么办。 老爹知道后估计会跑回来,盯著自己吧。那自己这几年的规划就可都打了水漂了。 张伟豪此时感觉脑子里乱鬨鬨地,自己这重生一世。想的就是能规避的麻烦儘量规避。 甚至不怎么交朋友,就想独善其身。 只等自己成年后,利用前世经验怎么著也能一辈子吃喝不愁,却没曾想还是遇上这么一档子事。 自己前面打老五的时候感觉身体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真的是想把人往死里打。(难道是重生后遗症?) 想了半天,张伟豪苦笑一声“那个老五怎么样。” “我让皮条(小黄毛)送去医院了,一会他回来了我问问。 只要人没啥大事,我想办法处理吧。你也別太担心,毕竟他们几个打你一个,出了事也算是正当防卫。” 周海涛想到老五的惨状,又看了一眼张伟豪暗自咋舌。 “特么的,不过这个逼老五也是,明知道你是我兄弟,还敢干你,他要是没事出院了,哥替你出这口气。” 周海涛又想到老五居然找人堵了张伟豪,心里也是火大,这是直接不给自己面子。 两人一根烟抽完,林小巧捂著包扎好的胳膊,走出诊所门口看见两人怯怯道: “我,我弄好了,身上钱不够。” 周海涛连忙说:“我去给,你两口子再不操心。” 说罢就进了诊所,林小巧小脸红的像刚上市的苹果,张伟豪一脸无语。 “你没事吧。” 二人看向对方同时说道。 “胳膊还疼吗?”见林小巧红著脸低头不吭声,张伟又问道。 “疼呢。”林小巧捂著个胳膊,可怜巴巴。 “哎,你这两天就好好休息吧,伤口千万別见水,到时候拆了线就好了。” 张伟豪看著林小巧,既无奈又感动。 “对不起啊,张伟豪,那个老五最近一直缠著我,要我跟他搞对象。 我一直不同意,后面他也不知从打听到的,说是咱俩,咱俩......” 林小巧红著脸解释著。 “嗯,没事的,你先想想这胳膊回去了怎么给你爸妈解释呢。”张伟豪两世为人,自然看的明白。 他没必要跟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因为这事置气,何况今天林小巧挡在自己身前,不顾一切的样子,確实让自己大为感动。 “我就说不小心划破了个口子唄,反正他们天天骂我是个野丫头。”林小巧丝毫不在意。 张伟豪看著林小巧一时不知在说些什么好,正好周海涛走了出来,三人顺路往家走去。 第16章 生病的林小巧 先到了张伟豪家门口,张伟豪给周海涛做了个电话联繫的手势后,叮嘱林小巧早点回家,注意伤口后便回到家中。 在家门口,张伟豪整了整衣服,背好被划破道口子的书包,拿出钥匙打开家门。 “伟豪,今天又去哪野去了,饭都凉了。”刚一进家门,王燕声音就传了出来。 “哎呀,今天不是周五吗,放学跟几个同学打了个篮球赛,一个不留神没注意时间。”张伟豪把书包扔到臥室床上,照了照镜子,还好脸上没有啥伤痕跑到客厅里,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饿死我了。”张伟豪表现的如平常一般,看不出有任何端倪。 端起老妈做好的麵条,吸溜一口。 “慢点吃,慢点吃。”王燕给张伟豪剥了瓣蒜,也吃了起来。 “抓紧吃今晚我要上夜班,明天开始我们也成上小班(三班倒)的了,早班和夜班没啥影响,中班就顾不上给你做饭了。”王燕边吃边说道。 “啊,为啥突然上开小班了,不是一直都上的大班(朝八晚六)吗?”张伟豪不解。 “说是矿上扩產了,网子不够用,织网子要二十四小时不停呢。”老妈不停地抱怨。 吃过饭,王燕急忙收拾完去上班了。张伟豪鬆了口气,躺到了床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看著有点微肿的右手,想起下午的事,自己像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在今天爆发了,除了诊所时还有点担心外,这会居然出奇的平静。 十三年以来,自己確实装的有点累了,完全没有上一世的重生爽文里主角过得那么瀟洒滋润。 甚至还有一种莫名的压力,有时候仿佛觉得就是在做一场梦,一场异常真实的梦,好像隨时会醒来回到上一世一样。 这几年来,自己已经习惯重生以来的生活,甚至是享受! 所以他不愿意和別人有太多交集,生怕惹出什么蝴蝶效应。当然除了让老爹挣钱这事。 张伟豪想著想著,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周海涛打来的。 “兄弟,方便吗?”周海涛手捂著电话悄声问道。 “嗯,我一个人在家。” “老五那,鼻樑骨断了,掉了两颗牙,眼球充血,还有就是脑震盪。我前面去医院看了,估计要住一段时间院。“周海涛得知张伟豪一个人后,才放心將医院里的情况告诉张伟豪。 “老五他怎么说,想私了还是公了。”张伟豪不想知道老五伤势如何,就想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还是要提前做好规划。 “他屁股后面一堆破事,还敢找条子公了,上次赌输那2000我可听別人说了,是跑去偷了矿上电缆卖了废品的钱,就他还配公了,见著条子跑的比啥都快。”周海涛电话里里的话倒是让张伟豪放心不少。 “涛哥,这次多谢了。这个情我会一直记得得。”张伟豪感激道。 “跟我客气个毛!” 掛断电话,张伟豪鬆了口气。从书包里拿出药膏,背对著镜子,后背青一块紫一块,张伟豪咧著嘴涂完药膏。转身看著镜子里的自己依稀有了上辈子的模样。 安心过完周末,一到学校。张伟豪便想的先去问问林小巧胳膊好点了没。 却被李倩拉住,“你上周跟人打架了?” 还没等张伟豪回话,班里关係几个好的同学,之前打篮球的一群小伙伴也跑了过来。 “豪哥,你上周跟人干架了咋都不跟我们说。是不是不拿我们当兄弟。”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让张伟豪感到了一阵温暖。 自己是不是之前太过控制了,老觉得都是群小孩,就算是在上一世,其实大家成年后就基本很少有交集了。 自己刻意的跟所有人保持表面的亲热,骨子里还是把他们都当做小孩感觉尿不到壶里不愿意深交。 看著眼前嚷嚷著要替自己报仇去的眾人,张伟豪感受到了一种恰同学少年该是如此的感觉! “哎呦,哥几个那不是那天碰上了么,要早知道我哪能不叫兄弟们,过去一人一口唾沫都把人淹死了,再说了我也没啥事。”张伟豪略带夸张的说道,惹得一群人更激动了,一时间说啥的都有。 好不容易打发走一群同学后,李倩还在那盯著自己。 “是不是因为那个坏女生,才跟那群小混混打架。”见剩下张伟豪一人,李倩叉个腰气呼呼道。 “班长,人家的名字叫林小巧不是什么坏女生。”张伟豪纠正道。 “你,你还说你跟她没关係,她就是坏女生,坏女生。不是坏女生怎么会跟人家打架”。李倩见张伟豪还有点维护林小巧小孩子脾气就上来了。 “李倩,你作为班长,不应该更要起到模范带头作用吗,隨便说一个女孩子就是坏学生。 这是你三好学生,道德模范標兵该说的话吗?”张伟豪见李倩又来劲了额,只能拿出之前的一套说辞教育起了李倩。 “哼,不说就不说,那也是因为她你才跟人打架了,我看看有没有受伤。”李倩说著就要拉开张伟豪校服,张伟豪赶忙退到一边。 “没事,就没打起来,那几个人本来就跟我有些小梁子,跟那个林小巧没啥关係。”张伟豪边退边说,心道上一世班长也是这个样子吗? “哼,你就不应该和那个坏~林小巧有来往,给自己惹来麻烦了吧。”李倩坏字刚一出声,见张伟豪立马朝著自己瞪过来,赶忙拐了过来。 “说了这事跟他没关係,他为了帮我还受伤了,我这会要去看看她。”张伟豪说罢走出教室,来到隔壁班。 问了隔壁班同学,说林小巧今天请假没来。 放学到家,老妈今天中班不在家,桌子上留了二十块钱,张伟豪拿上钱准备去林小巧家饭馆吃个饭,顺便问问林小巧好点没。 到了小饭馆,张伟豪要了碗炒麵。 顺带问了一嘴正在炒菜的林父“怎么不见林小巧。” 林父有些生气的说“一天到晚的不听话,上个周末又不知道跑哪里野了,划破了胳膊,晚上就发烧了,今天上学呢,还说自己不舒服要请假。我看就是不想去学校。” 张伟豪没接话,默默吃完了一碗麵。 临走时告诉林父“以后,林小巧有啥不会的作业儘管来找他。” 林父连忙说好,本来不要饭钱,张伟豪硬掏了钱。 第17章 我很生气 林小巧应该確实是病了,整整一周都没来上课。 又一周过去,周一一到学校张伟豪就往隔壁班望去,终於看到了那个小巧的身影,张伟豪暗自鬆了一口气。 下课后张伟豪赶忙起身往门口走去,李倩拿著瓶牛奶跟在身后。 林小巧和几个女生一出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张伟豪,少女白皙的脸庞立马抹上一抹秀色。 “胳膊好了没。”没理会几个女生的调笑,张伟豪看著林小巧的胳膊问道。 “好了啊,你看线都拆了。”林小巧挽起袖子,白嫩的胳膊上一道明显的疤痕。 张伟豪心头一怔,正要说话。 “林小巧同学,你好我是隔壁班的班长。”李倩一个闪身出现在了二人中间。 “哦,班长你好。”林小巧有些茫然。 “给,这瓶牛奶给你,你保护了我们班同学,听说还受伤了,作为班长我应该替我们班同学感谢你。”李倩递给林小巧一瓶牛奶。 看的张伟豪一脸无语,对著林小巧说了句“好了就行,好好休息。”便回了教室。 林小巧刚要张口叫住张伟豪,就被李倩打断。 “张伟豪是我们班的尖子生,以后是要成为国家栋樑的。” 林小巧一时没明白李倩什么意思。 “当然,我以后也会成为国家栋樑的,你保护了张伟豪,我替他谢谢你。”李倩將手中牛奶又递给了林小巧。 林小巧盯著李倩看了半天,“谢了,我不爱喝牛奶。”转身就要回教室。 “哎,那你爱喝什么啊。”李倩忙问道。 林小巧转头看著李倩嘴角一笑,学著张伟豪的样子“抹茶星冰乐。” 李倩望著手里的牛奶愣了愣,低语了一声,“神经”回到了教室座位上。 老爹那边时不时来个电话,说蒙矿那边现在生產一切顺利,说这次回来就要去县城买套大房子,等著张伟豪考上一中了上学方便,张伟豪一个劲让老爹放心,自己也在家收心提前预习起来了高年级的课本。 林小巧也来找张伟豪辅导功课了。 张伟豪费尽了心思一遍一遍不耐其烦的讲著,就是林小巧时不时看著自己发呆,让张伟豪很是气恼。 这天周海涛打来电话说老五要出院了,晚上张伟豪藉口出门打篮球来到了网吧。 “涛哥,走吧我跟你一起去趟医院。”顺带著给小黄毛扔了两盒烟,小黄毛喜笑顏开,嘴里连连说著“张哥敞亮。” 坐上周海涛的摩托车,二人来到了医院。 医院里老五正跟一群人吹著牛皮,见张伟豪二人进来,手下几个小弟顿时站了起来,一个个看起来义愤填膺的样子,完全忘了那会都是怎么跑的。被周海涛骂了出去。 张伟豪自己给自己搬了个板凳坐下,周海涛站在身后像个小跟班。 “你还敢来。”老五见张伟豪坐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也不说话。 想起了那天张伟豪好像也是这么个眼神,咽了口口水自己给自己打气道。 “把你打成这样是你活该,你先动的手,还动刀。”张伟豪开口。 老五一开始还以为张伟豪过来服软来了,正要开口说狠话,就听见张伟豪继续说道。 “但我今天来不是给你道歉的。”老五一时间不明白张伟豪想干嘛。 “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扇了我脸的人。”张伟豪指著自己的脸。 “我没想到我会被一个小混混打了,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 老五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人看起来小不拉几的,怎么说的话让人一句都听不懂,还你生气,我住院的我不生气吗? “如果你还想继续玩,想报復我,我隨时欢迎,但我保证绝对不是住院这么轻了。”张伟豪边说边盯著老五,面无表情。 老五此时心里毛毛的,这人到底想干嘛,自己也没说要报復的话啊,还欢迎自己报復,这怕是脑壳坏了吧。 “我希望这件事最好是到此为止,但是如果你还想的阴我,那我保证你会比现在更痛苦。”说完张伟豪起身转头就走,临走时还对著老五微微一笑,老五感觉自己的脚指头好像抽筋了。 出了门,周海涛又对著老五说道“老五,这次你过了,你要是在敢对我兄弟动歪心思,我保证你在矿上混上一天都混不下去。” 两人出了门周海涛狠狠瞪了一眼老五的几个小跟班,搂著张伟豪“兄弟,臥槽刚你那气势真特么足,就跟港片上的大佬一样。我都被虎的一愣一愣的,大气不敢出。” 张伟豪笑了笑“装13而已。” “装13,什么意思?” 待到二人走后,老五的一群小兄弟也走了进来。 “五哥,那小子说了什么,要不你一句话我们这就去干他。”一小弟恶狠狠道。 “哼,还不是来求饶,道歉让我饶过了他。”老五看了一眼小弟,心想你刚才怎么不干,这会装什么呢。 “我一猜就是,肯定是怕五哥出来干他,认怂了唄。”另外一小弟连忙接话。 老五没吱声,想著张伟豪刚才那话到底什么意思,又想到张伟豪临走时对著自己那么一笑,怎么感觉那么渗人呢。 “哎,哎,哎別坐我被子上,怎么感觉有点变天了呢。” 处理完老五的事,张伟豪消停了一段时间。 “明天周末,我想去趟县城里,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在教完林小巧最后一道题后,张伟豪问道。 “啊,去县城吗,和我吗,真的吗,明天几点。”一脸困色的林小巧顿时有了精神。 “明天早上9点吧,早去早回,你抓紧回家睡觉去吧。”张伟豪赶忙打发道。 “我出去给阿姨打个招呼就回了。”林小巧立刻起身开心道。 张伟豪从抽屉里拿出一堆零钱,自己歷年来的压岁钱和平时老爸老妈给的零钱,数了数876块。 【给各位重生大大们丟人了啊!】 第二天,来到车站的张伟豪一眼看到了一身白裙,正焦急等待的林小巧。 见张伟豪过来,林小巧连忙跑到身边,对著张伟豪转了一圈,裙摆飘飘。 是青春的味道! 二人坐上小麵包车来到了县城,张伟豪买了几本书和学习资料后,带著林小巧来到了县城最大的药店。 “你好,我想请问一下有没有那种能祛疤的膏药”张伟豪问道。 “哪种疤痕。”柜员问道。 张伟豪让林小巧抬起了胳膊。 “怎么这么长的一道口子,有国產和进口的,你要哪种,用进口的效果会好点,就是价格有点贵。”柜员说罢转身拿了两盒膏药摆在柜檯上。 “就用进口的吧!” 第18章 不怕腿打断 张伟豪打开药膏,轻轻涂抹在林小巧胳膊的疤痕上。 “感觉怎么样?”张伟豪豪边涂边问道。 “凉凉的。”林小巧被张伟豪抓著胳膊,脸蛋烧红。 “看看,现在的小年轻,年纪轻轻的多会哄小姑娘。”取药的柜员,对著一旁年纪大一点的柜员说道。 “哼,年纪轻轻不学好,我姑娘要是早恋看我不把她腿打断了。”年长的柜员瞪了眼张伟豪二人,恶狠狠道。 张伟豪听见柜员的交谈,颇为鬱闷,只得先带著林小巧离开。 “张伟豪,你对我真好,我爸妈都没有对我这么好。”路边林小巧看著张伟豪,明亮的眼珠子里全是他的身影。 张伟豪被小姑娘目光灼灼的眼神看的有点不自在。 “记住,世界上对你最好的的人永远只有你爸妈。” “还有,不要因为別人一时对你的一点点好,就觉得胜过了父母对你所有的爱。”张伟豪顿了顿又说道。 “我爸妈才不会管我胳膊上的疤痕呢。”林小巧轻轻摸著胳膊上的伤疤。 “你爸妈不管你,你怎么长这么大的。”张伟豪没好气道。 “哎呀,我妈还老说我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呢。”小女孩这会根本听不进去。 “有,张伟豪你吃不吃。”林小巧转眼看见路边上一老伯伯正在那卖。 只是问了一句,就转身蹦蹦跳跳的跑向了摊。 小姑娘思维都是这么跳跃的吗! “我不吃了。”张伟豪在身后喊道。 春天里的风吹起了,刚抽芽的柳枝。 两人回车站的路上,林小巧拿著一根粉色,上躥下跳的说不出来的开心。 张伟豪手里拿著一根白色,伸出舌头舔一口。 甜,很甜! “张伟豪,今天我好开心,感觉就是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林小巧看著张伟豪,舌头伸出舔了一下手中的,居然让张伟豪心头一动。 “罪过,罪过!”张伟豪连忙把头转向一边,心里默念。 “林小巧,你,你有没有什么梦想。”张伟豪平復了一下心情,问出了上一世的灵魂之问。 “梦想?我梦想是和你......”张伟豪一听到扯自己身上了,连忙让林小巧打住。 “我意思是,你长大了想干什么,比如做什么工作啊,或者想去哪里?” “嗯,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我想一直跳舞。 就是我爸妈说要考高中了不让我跳了。”林小巧想了会后,有点不开心了。 “跳舞,你很喜欢跳舞吗?”张伟豪有点印象了,林小巧好像还说过买什么舞鞋。 “嗯,我小学就学跳舞呢,在咱们县的培训班里呢,老师都夸我跳的好呢。 就是上了初中我爸妈不让我继续学了,说影响成绩。 还说跳舞跳的再好能干嘛,又不能当饭吃。”林小巧边说还边踮起脚尖。 “其实,跳舞跳的好也是能当饭吃的。”张伟豪想起上一世的舞蹈培训班,或者剧院舞蹈团什么的。 再不济短视频火了去那上面跳,大哥们嗖嗖一顿小礼物,比上班什么的挣的多了去了。 “我爸妈不这么想啊,他们就喜欢你这样的学习好的,我爸老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么。 我又不想走遍天下,所以数理化也学不好。”张伟豪一听,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啊,自己老爹上一世也老这么说,结果自己兜兜转转的都没走出个省城,在別说天下了。 这小孩子思维就是发散,自己好像就没这么想过。 “其实也不是,是任何事情只要做的最拔尖的那一群人都很厉害,学习如此,跳舞一样,甚至你擦碗洗碟子只要比別人擦的快也能养活的起自己。 “你要是真的喜欢跳舞,你可以试著考实验中。那里面有艺术生专业,以后你高考还可以走艺考方向,还能加分。” 张伟豪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发现林小巧其实也是个很好的小女孩。 可能是上一世遇到的人或者环境不好吧,这一世既然遇到了自己,还发生了这么多事。 已经沾上了因果,能帮一把还是帮一把。 “真的吗?考上实验中真的能继续跳舞吗?”林小巧听完,拉著张伟豪一脸激动。 “那,那我能考上吗?”又突然有些失落。 “我会给你辅导,加强一下文化课,初三应该会有艺考加分的吧,完了找老师打听打听,实验中应该能上。” 张伟豪只是听说过艺考会加分,具体怎么操作自己也不知道,等初三了在帮林小巧问清楚。 “真的吗,我能上实验中了。” “大姐,你还没考呢,我之前给你说的数学公式,语文诗词,英语单词你可要下功夫背呢,要不然你还是考不上。” 张伟豪又化身张园丁了。 “嗯嗯,那我肯定听你的。”少女的心情如同坐了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 “张伟豪你真的好厉害,知道那么多。”林小巧满脸崇拜的样子,瞬间填满了张伟豪有点虚偽的虚荣心。 二人坐上麵包车回了矿区。 分开时,林小巧凑到张伟豪耳边轻声道“我不怕我妈把我腿打断。” 说完面色潮红的跑开了! 留下张伟豪一脸凌乱,站在原地半天,面色古怪道“造孽啊!”(可以想像夏洛那个画面。) 临近期末考试,大家学习的氛围一下紧张了起来,张伟豪已经在预习下学期的课本了。 期末考试张伟豪依旧稳居年级第一,李倩也考到了班里的二名。 进步最厉害的还是林小巧,居然门门及格,考到了班里二十名。 放假回家,张伟豪估计老爹应该赶著过年前应该就回来了,不知道这次老登出去赚了多少,张伟豪期待不已。 西北的冬天格外的冷,张伟豪基本就是窝在家里也不怎么出门了。 翻开一本骆驼祥子打发著时间。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张伟豪一个机灵,还以为老爹回来了,连忙跑去开门。 敲门的是林小巧,穿著厚厚的衣,戴著个兔子图案的耳罩,手里拎著一个大黑色塑胶袋。 “张伟豪,帮我提一下,这真重。”林小巧气喘吁吁的,將黑色塑胶袋推到张伟豪脚下。 “伟豪,谁啊。”客厅里王燕伸长脖子问道。 第19章 真男人开V8 “是林小巧。”张伟豪接过一提还真挺沉的。 “这啥东西,先进来。”张伟豪提著塑胶袋和林小巧来到客厅。 “阿姨好,我爸妈让我把这半条猪腿给您们拿过来,过年吃。”林小巧搓了搓手,小手冻的通红。 王燕见状,连忙倒了杯热水递给林小巧。 “哎呀,这么客气干嘛啊,这大冷的天,快喝点热水。” “我爸说这次我成绩提升了,多亏了张伟豪,我们就要回川省老家过年了,这些肉也拿不走,就让我提过来。”林小巧喝了几口热水,感觉身上暖和多了,取下了头上的兔子耳罩。 “我听伟豪说了你这次考试进步挺大的,我就说吧林家丫头这么聪明,肯定能学好。”王燕有些疼爱的摸摸林小巧的头。 “嘿嘿,阿姨我爸妈说了都是因为张伟豪辅导的好。” “我马上做饭今天在阿姨家里吃,老去你爸妈那吃,今天让你尝尝阿姨的手艺,伟豪你俩先玩会。”王燕说完就进了厨房。 “你这几天就回老家了吗。”张伟豪坐在林小巧对面。 “嗯呢,就这两天,你呢过年回老家不。”林小巧趴在茶几上望著张伟豪。 “我等我爸回来吧,肯定要回老家去看爷爷奶奶的。” “哦”林小巧欲言又止。 三人一起吃过饭后,王燕还取了100块钱硬塞给林小巧说是压岁钱,林小巧死活不要,最后还是张伟豪在一旁说了句收下吧,林小巧才肯收下。 临走有些依依不捨,看了张伟豪好几眼。张伟豪正襟危坐,装作看不见。 临近年关,张伟豪帮著老妈打扫卫生,置办好年货,终於在腊月27这天张国庆衣锦还乡。 “媳妇,儿子,我回来了!” 听见开门声后,二人连忙从客厅跑了出来。 老爹有点派头了,一身黑色加绒皮夹克,里面穿著藏青色羊毛衫。腰上挎著个手机,皮鞋擦的发亮。 张国庆手里提著一大堆东西,张开胳膊。 三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客厅里,琳琅满目的礼物堆了一地,张伟豪还和老妈陪著老爹从车上取了一次还没取完,自己又从老爹手里接过车钥匙又去取了一趟。 看见老爹开来的的1999款兰德酷罗泽lc100,传说中的一车传三代,人走车还在的一代神车。 搭载了一台4.7升v8自然吸气发动机,张伟豪还是没忍住,坐在驾驶位上打著火,轻踩了一脚油门,发动机的咆哮轰鸣声让张伟豪澎湃。 果然真男人开v8! 张伟豪坐在驾驶位感受了一下,虽然是99年的车,但是已经有了自动空调、真皮座椅、甚至还有定速巡航。就这车上一世的张伟豪也买不起,倒是开过工地上老板的,开在工地上只管踩油门,它能带你去任何想去的地方洗澡! 想想上一世短视频里某位博主说的真男人开v8,开电车的都是森口。自己还跑去人家评论圈里骂了两个月,只因为自己当时刚按揭买了辆冰箱,彩电,大沙发。为什么骂了两个月,因为两个月时间续航从满电500km,变成了满电250km,让张伟豪想到了自己第一年的高考分数。单纯就是因为不吉利,跟车没一点关係。 晚上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顿晚饭。张国庆此时满面红光,人都感觉年轻了不少。 饭后张国庆找出几个首饰盒,交给王燕,里面是一套黄金首饰,让王燕爱不释手,想当年结婚都没买个戒指,现在终於补上了。 又递给自己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块卡西欧的g-shock电子表。倒是挺配张伟豪这个年纪。 张伟豪瞥了眼老张同志的手腕,嗯,戴的应该是是一款劳力士16233的金日誌。 “老爸,这个不好看,我想要你手上戴的那个。”张伟豪故意指著张国庆手上那块。 “你这年纪这么小,带这么贵的表干嘛,看时间又不方便,你那个是爸爸专门给你挑的。”张国庆连忙捂著自己的胳膊。 还专门给我挑的,怕不是买你那个顺带著送的吧。 “国庆你看你,儿子要个表么,你还护著那么紧,有多金贵似的。”王燕戴上金耳环,拿著金项链不停地在镜子跟前比划著名。 在王燕眼里,一块表肯定比不上自己的金首饰。 “这可金贵著呢,这是劳力士,五万多块钱呢。”张国庆一脸爱惜的看著自己的手錶。 “多少?”昂贵的价格立刻引来王燕的惊呼。 “五,五万么。”张国庆感觉自己好像是说漏嘴了,有点心虚。 “张国庆,你是不是疯了,你那胳膊有多贵重,戴那么,那么贵的表。”王燕立马从张国庆手腕上取下那块手錶,拿在手里不停地观察,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东西能值个五万。 要知道现在县城里一套房子怕也就是五万左右。 “你这齣门几天,你就买这么贵的东西,你这日子还过不过了。”王燕没了前面的惊喜,感觉张国庆有点钱就败家。 张伟豪知道,即便老爹给了王燕200万的存摺,王燕也是一分没动,就用著每个月自己那点工资,甚至还能存点。 “哎呀,你先別生气么。”张国庆见王燕有些不高兴了,连忙起身劝道。 “我怎么能不生气,我还想等你这次回来了,我们去县里买套房子,伟豪上高中了也就不用住校了,你就把一套房子戴胳膊上了,你就不怕,不怕把你胳膊压断的。”王燕越说越气。 “那你说的这些我都想到呢,伟豪你把那个黑色行李箱推过来。”张国庆指著一旁的一个黑色密码箱。 这箱子是张伟豪还时提上来的,提的时候就感觉怎么这么重,还想著老爹是不是买了头小牛装回来过来吃了。 张国庆蹲在地上,按好密码,【咯噔】一声打开了行李箱。 里面整整齐齐的码放著一捆一捆的红色百元钞票,张国庆一捆一捆的取出垒在茶几上,像个小金字塔。 张伟豪大概估算了一下,应该有差不多100万。 当100万的现金摆在你面前你会是什么样! 即便张伟豪两世为人,此时也是心跳加快。一个是因为上一世的行动支付太过方便很少能有见到这么多钱的机会,主要原因还是自己也没挣到过这么多钱。。。 王燕就更夸张了,眼睛睁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耳朵竖的像天线,听著一切可疑的声音(哎,哎,哎,跑题了!!!) 第20章 回家过大年 王燕此时感觉自己大脑充血快要缺氧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口呼气,张伟豪赶忙给王燕倒了一杯水,坐在王燕身旁不停地拍著后背。 “看,就这么点把你俩就激动成这样了。”张国庆一脸自豪,又拿出一张存摺放在桌子上。 张伟豪悄悄拿起来存摺看了一眼,立马又合上,又打开看了一眼。 我滴个乖乖,整整捌佰万!!! “都给你俩说了,我有20%的股份么,这是今年的分红。”张国庆美滋滋的抽了一根烟,看著王燕。 “这么多钱,还有你上次给的200万,挖煤这么挣钱吗?”王燕看著桌子上小山般的现金,突然感觉有点不真实。 “嗨,我给你说啊,今年还挣钱,这最近不知道咋了,煤价一天一个价,昨天140呢,今天就成160了,有时候早上一个价,下午一个价。那些煤贩子们背著现金都不一定能拉上。” 张国庆抽了口烟后又感慨道“那哪是煤矿么,那就是个印钞机。” 王燕这才拿起桌子上的存摺看了眼,就隨手放在了桌上,存摺上再多的数字也抵不过眼前100万现金所带来的震撼。 “那,那有钱也不能这么啊。”老妈毕竟没见过多少世面,只觉得那么多钱买个没多大用处的手錶没啥意义。 “本来,我也不想买的。周总说过年他闺女要回来,拉著我去蒙省省会最大的商场里给他闺女买礼物去了。 我当时只是想著这不马上过年了,给你们娘俩买点东西。周总说我现在好歹是个老板了,也应该拾掇拾掇自己,说这手錶就是男人的第二张脸,就带著我去买了块表。 一开始人还要掏钱,我没同意,毕竟人给了咱这么多钱,就顺带著买了些东西么。”张国庆有些委屈。 “爸,您说的对著呢,钱挣下就是的么,挣的多了多,挣的少了少。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张伟豪见家里客厅上放著一大堆现金,怎么老爸老妈都不说了。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啊,於是张伟豪赶忙跳出来充当起了气氛组。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还有点道理,你这都是跟谁学的。”张国庆见儿子替自己说话,细细品味一下还真是那么回事。 “哎,书看的多了,自己悟的。”张伟豪捂著脑袋故作深沉。 “噗嗤”看著张伟豪故作大人模样,惹得王燕一笑,张国庆也跟著笑了起来。 “当家的,你別往心里去啊,我也不知道你这一下挣了这么多,还以为你在外面乱钱。”王燕起身坐到张国庆身旁柔声道。 “嘿嘿,我挣再多钱不就是给你们娘俩的么。”张国庆连忙笑嘻嘻说道。 “对,爸爸说的有道理,老爸挣钱给老妈和我。”张伟豪边说边上手准备先拿上一叠钱再说。 “放下”,“你拿那么多钱干嘛?”老爸和老妈同时呵斥道。 得!合著我是外人唄。张伟豪又悻悻的缩回了手心道【还是年纪太小啊】。 王燕把钱又放回了行李箱里,最后还是给张伟豪拿了一千块说是今年过年的压岁钱!当然还是免不了一番警告让张伟豪出去別乱说。 得亏是这一世以来,张伟豪一直表现的比同龄人稳重可靠,主要成绩好!家里两人也没怎么操过心。要不然老爹老妈可不敢让他知道家里有多少钱。 然后就开始试起了张国庆带来的各种衣服,张国庆这齣去一趟明显会说话了,一个劲的夸著王燕,惹得王燕一个劲的在那笑。 王燕又让张伟豪试了试自己的新衣服后,张伟豪回了自己小屋。 看著桌子上的诺基亚,胳膊上的卡西欧。突然有了种代入感,找了块白毛巾扣到自己头上。 白头巾、卡西欧、功能机,神仙来了也带跑! 满足了一会自己的恶趣味后,张伟豪躺在床上。 【老爹这一次出去,家里真的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啊,等自己成年后不知道老爹已经有多少钱了,哈哈哈,二代我来了!!!爽爽爽!】 第二天一大早,张伟豪被早早叫起来。老爹准备带著自己回爷爷奶奶家过年去了。 一下楼,张国庆的车前围满了邻居。见张国打开车后备箱,准备往上放东西,一群人才知道这车居然是张国庆开来的。 “国庆,你这是从哪疙瘩发財了,弄了这么一台大傢伙。”一个叔叔一边绕著车转,一边问道。 “哈哈,这不是......”张国庆刚想夸耀一番。 “哎呀,国庆去別的矿上打工去了,这是矿上老板的车,想的国庆回家远就先借给国庆回家过年了!”老妈王燕连忙上前说道。 “额,哈哈,就是这也是矿上的车,我暂时开著。”张国庆也赶忙改口。 张伟豪暗自点头,老妈虽然是读书少,可要是论起来人情世故可比老爸强多了。 上一世,物流刚发展起来的时候,老妈还是有眼光,承包了个物流站。 刚开始老爸还看不上人为送一件快递挣下个几毛钱,还把老妈忙的给自己做不上饭。 后面一看老妈一个月挣一万两万了,自己又跑上来说要帮衬老妈,结果乾了一天就干不下去了,觉得送外卖的时候碰见好多同事丟人。 隨后就每天给老妈叨叨,说自己一天按时吃不上饭身体不好了,老妈心疼老爸就给把物流站转手了。 后来接手的那个人越做越好,开了好几个分站,也挣了一笔钱,老妈只要一提这事就埋怨老爸。 “我就说呢么,这铁王八盒子可要不少钱呢,咱们老百姓家里谁能买的起。”那人继续说道,连著周边几人也点头应是。 张国庆开车带著一家人前往了农村老家,前半段走的过道路还好走,后面进了山车就顛簸了起来。 上一世张伟豪是不爱回农村老家的,也可以说比起去爷爷奶奶家他更爱去姥姥姥爷家。 就因为去姥姥姥爷家挣的压岁钱会比较多,这一世张伟豪因有了上一世经歷,更珍惜亲情了。 其实是更有底气了,看不上那点小钱了。所以每次有机会回老家,张伟豪都会跟上去陪会老人家。 这一世因为从小成绩好,让觉得读书是唯一出路的老人们更加喜爱自己了。 张伟豪也不像上一世一样,回老家不是看电视就是玩手机,也不跟哥哥姐姐们亲近。 这一世每次回到老家,看著一大家子人张伟豪心里就会莫名的舒服许多! 第21章 是喜欢的姐姐 见了爷爷奶奶免不了一番亲热,张国庆现在手里头有钱了,给老家买了一大堆东西。 什么米麵油茶肉塞满了整个后备箱,给爷爷奶奶也置办了好几身新衣服,一大家子开开心心的过了个年。 张伟豪因为上一世的经歷,自然將家里的老人哄得开心不已。 大年初一因为老妈还要上班,几人也只得早早离开。 “哎,我这个班把人拖累死了,要不然还能多呆几天,再去看看我爸妈。”王燕在车上发著牢骚。 “要我说,不行你就这次回去辞职算了,反正咱家现在也有点钱了。你陪著伟豪好好上学,我出去跟咱挖光阴(挣钱。)”老爸的话让老妈心里一动。 “那万一你那一下子又不行了,咱们家还是要有个挣钱的。”王燕又有点迟疑。 “妈,我觉得我爸说的有道理,你现在每天上班太累了,对身体也不好。再说了老爸留下的钱已经够咱们家的了。”张伟豪也不想让老妈再这么累下去了,以前是没那条件,现在不一样了。 “先把这个月的上完再说吧。”王燕还是没从以前的观念中走出来,还想著自己那刚涨到两千多的工资呢。 张国庆转过头看了一眼儿子,两人无奈摇了摇头。 “好好开你车,开车还转头呢!!!” 父子俩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王燕的眼睛,顿时没好气道。 回到家,老妈收拾收拾上班去了,留下爷俩大眼瞪小眼。 不过一会老张的电话就响了起来,都是蒙省那边的下属打来的拜年电话! 更有甚者问老爹要家里住址,说是要从蒙省来到这边给老爹拜年。 张伟豪则回了臥室,开始写起来了寒假作业,没办法谁让老爹在家呢,好好表现两天。 这天一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周总打来电话约两人家一起吃顿饭。 老妈倒了班,专门空出一天时间。少有的画了个淡妆,戴上了老爸买的首饰。 早上一大早张国庆开车拉著一家人去了县城,准备先去买套房子。 2002年,隨著经济发展,县城里也多出了好几个新盖的楼盘。张父张母一直在挑选合適的小区楼层,张伟豪则琢磨著是不是可以让老爸也向房地產进军进军。 上一世里煤老板没淡出大眾的视野后,就是房地產起飞的年代了,再到后面的网际网路,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演绎了一幅龙国经济几十年高速发展,波澜壮阔的歷史画卷。【ps:作者你这水平也想考研吗】 两人確定好房后,去看了一眼现房,老张同志豪气的付了全款,准备年后找人装修。 很快到了约定的时间,张国庆带著一家人来到了周总定好的酒店。 推开包厢后,张伟豪走进包厢,只一眼就被包厢內,正与周总聊天喝著果汁的女子吸引住了。 女子身著当时最流行的冬款服装,下装是一件格纹半身裙,配著黑色的打底裤,再配上一双过膝长靴。上身修身的羊毛大衣搭配高领毛衣,整个人尽显优雅大气。 再看一眼脸庞,眉眼如新月,鼻樑如琼玉,一抹淡红点双唇,一头捲髮斜落下,遮住了半张秀脸。 张伟豪灵魂深处的老色批赫然甦醒。(姐姐,姐姐,是喜欢的姐姐的!!!) 张伟豪此刻恨不得化身蜡笔小新,扑在姐姐的裙底下。 见张国庆一家人进来,周总也起身相迎。 “周叔叔过年好,祝您新年快乐,闔家幸福。” 张伟豪先立马的对著周有福祝福道,眼神却不时看向周有福身后女子。 “哈哈哈,伟豪啊你也好,过年好。” 说完从大衣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交给了张伟豪笑著说是压岁钱。 张伟豪接过后又是一通谢谢。 这时周有福简单了介绍起来,身后一珠光宝气,富態打扮的妇人是自己的妻子【田秀琴】,而张伟豪一眼就被吸引住了的是周有福的女儿【周妙可】。 张国庆也向二人介绍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后,眾人落座。 张伟豪坐在了周妙可旁边,刚一坐下张伟豪就闻到一股好闻的香水味,让张伟豪陶醉不已。 就要想起上一世自己在高级会所... “我就说,老张儿子不仅书读得好,还懂礼貌。”一坐下周有福就夸起了张伟豪。 张伟豪连忙回神,连说没有没有,张国庆夫妇倒是笑个不停。 几人寒暄了几句后,张国庆问道“周总,您姑娘现在是在哪高就呢。” “妙可啊,在魔都財经上大三了,马上就毕业了。”周有福提起自己女儿满眼都是宠溺。 “真厉害啊,魔都財经那可是正儿八经的重点大学啊,伟豪你可要跟你周姐姐好好学习。”张国庆顺著周有福的话对著张伟豪说道。 “嗯,知道了爸爸,我会向周姐姐好好学习的。”张伟豪乖巧的说道。 心里却想著【学啊,肯定学啊,啥都学,老爹今天真可爱!】 “张叔叔您夸奖了,爸爸老说张叔叔您生了好儿子,不仅听话乖巧还懂礼貌。”周妙可连忙客气道。 张伟豪感觉周妙可开口的瞬间,声音软糯清甜,自己骨头都要酥了。 “哈哈,伟豪以后是考清北的人,妙可能教他什么啊,教他怎么欺负他爸爸吗。”周有福哈哈一笑。 “爸~这么多人呢”惹来周妙可一声娇怒。 张伟豪心里想著,这周有福跟个弥勒佛似的,怎么生出来这么个貌美如的女儿,仔细打量了一番周母后有了答案。 可话说女儿不是像爸爸吗,周妙可完美继承了其母的全部优点。周母带著一块包金的翡翠平安牌,看那绿的跟啤酒瓶底子一样应该价值不菲,手上也是一块翡翠鐲子,端庄典雅。老妈一身黄金倒是显得有些俗气了。 毕竟穷黄金,富翡翠么。老张家也是才刚富裕起来。 以后老妈穿著打扮肯定也不会差的。 不过周有福就这么一个姑娘,不就又继承了周有福財大气粗的优点吗。 【世上居然有如此完美的女人】自己要是...... 岂不是不用奋斗了。张伟豪越想越兴奋,一个劲的偷乐。 “周总你可就別谦虚了,我老听您夸你家闺女,不光是学习好,说是钢琴啥都十级了,就我家这臭小子,小时候非要学吉他,给他买来也没见怎么弹过的。”张国庆又说道。 张伟豪...... 【老爹还是那个老爹,永远都不可爱!】 倒是周妙可听到张伟豪学过吉他后第一次斜眼看了一眼张伟豪。 第22章 为什么喜欢曹操 谈话间,张伟豪得知周妙可的母亲居然还是省城大学的老师,怪不得气质那么好。 在吃了一会饭后,周有福端起分酒器就要敬酒。 “弟妹啊,这次国庆来蒙省,真的是帮了我大忙了,不过要不是你背后支持,我也请不动国庆这尊大佛。我先给你敬一杯,感谢你对国庆工作的支持。”周有福第一个选择了给王燕敬酒,说著倒满一杯酒,跟王燕碰了一杯。 【怪不得能得到大领导的青睞,就这情商!!!】张伟豪一听周有福说的话,再看周有福在碰杯时有意低过老妈的酒杯,不禁暗自感嘆。 “哎呀,周总你这说的,我们家老张以后有啥乾的不好的,你该说还是要说的。”果然,老爸老妈在听周有福这么一说都笑的合不拢嘴。 周有福给老妈敬完酒后径直走到了张伟豪身边,张伟豪连忙起身。 “伟豪啊,你还小不能喝酒,叔叔喝就行,祝你新年快乐,学业有成。”周有福说完,举起酒杯就要喝。 “那周叔叔,我就以茶代酒了跟您碰一杯,也祝您新年快乐,身体健康,闔家欢乐。”张伟豪连忙端起茶杯说道。 “哈哈哈,我就说伟豪这孩子,懂礼貌,会说话。在矿上只有提起来你了,你爸那脸上才有点笑脸,要不然平时一直拉著个脸,有时候我见了都紧张。”周有福拿起酒杯又和张伟豪碰了一下后大笑道。 “我爸平时一老教导我,学习和工作时就一定要认真严肃,所以他工作时看起来就一脸严肃,不过他这次回来一直跟我和我妈念叨,说这次幸亏是您给了机会带他去了蒙省发展,说您是我们一家子的贵人呢。”张伟豪见周有福喝完酒后,接著又说道。 其实这些话他不该说的,多少有点不符合他年龄设定。但是一来看周有福这么恭维老妈,怕是以后这老爸不得给人拼了命的干,影响自己后面计划,在一个这不是旁边坐著漂亮姐姐吗。 你看我这一说,她不是也看了我一眼。 不仅是周妙可听到张伟豪的一番话后,好奇的看了自己一眼,饭桌上所有的都盯著自己看呢。 张国庆【我啥会说过这话】, 王燕【儿子怎么这么会说话,平时怎么没看出来】。 田秀琴也是看了一眼张伟豪后轻点了下头。 “哈哈,老张你这儿子將来绝对比咱们两个有本事,你信不信。”周有福听张伟豪这么一说,不禁哈哈大笑,对著张国庆说道。 最后也是走到张国庆面前“老张,咱俩就不多说了,你就是我的诸葛亮,是我三顾茅庐请出来的,矿上的事我可就都交给你了,我只等著收钱就行,咱两就不拿杯喝了,就这一壶。” 张国庆拍著胸脯保证,绝对给周有福把矿看好。 说罢直接一个令狐冲(一口气喝了一分酒器)。 “我爸,最近迷恋上三国演义了,这是把自己比成刘备了。”周妙可稍稍凑向张伟豪,第一次主动对张伟豪开口。 “那我爸咋能和诸葛亮比呢。”张伟豪强忍激动,深吸了一口周妙可身上好闻的香水味。 “反正我跟著他看电视剧不喜欢刘备。”周妙可接话。 “我也不喜欢。”张伟豪连忙说。 “哦,为什么?” “因为他扔儿子。”张伟豪一本正经的说道。 惹得周妙可捂著嘴不停偷笑。 “那你喜欢谁?”周妙可嘴角微扬。 “曹操。” “为什么呢?电视剧上演的曹操感觉很坏的样子。“周妙可好奇问道。 “因为他会给儿子起名字。”张伟豪隨口就来,说出口就有点后悔了。 周妙可正想问是什么意思,周有福端著酒杯走了过来。 “还有我闺女,爸爸也敬你一杯,不过你也不能喝酒。” “爸爸,你少喝点。”周妙可起身嗔道。 幸亏周有福中间打断了一下,要不万一周妙可在继续问,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了,这怎么见了美女姐姐就想开车! 老爹敬酒水平明显还是差了一些,只是说的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之类的。 两瓶白酒很快见底,基本上都是老爹和周有福两人喝的。在寒暄了几分钟后,结束了这次聚会。 “妙可啊,你张叔叔喝多了,车就先放在这,今天就別开了。你去开车送一下你张叔叔他们。”正愁怎么和周妙可能再多待一会的张伟豪听见周有福让周妙可送自己一家人回家,顿时开心不已。 “不用,不用,我们坐个车就回去了,不麻烦了,让姑娘先送你和嫂子回去。”张国庆连连摇手拒绝。 气的张伟豪一直拿眼睛翻他。 “哎,我们就在这酒店后面住呢,两步路到家了,你要回矿上,让妙可送一下你们。”周有福说著拉著妻子就准备走。 “没事的,叔叔,我开车送一下你们吧,这一路半天也没个车。”周妙可主动说道。 隨即让几人稍等一下,自己先去开车了。 不一会一辆蓝色的宝马,停在了一行人面前,周妙可摇下车窗喊几人上车。 在与周有福道別后,张国庆和王燕坐在了后排,张伟豪如愿以偿的坐在了副驾。 真正的香车美人! 【要是老爸老妈这会不在就好了】张伟豪系好安全带心里想到。 车辆启动后,王燕叮嘱张伟豪让帮忙指一下路,张伟豪肯定乐意啊。 刚启动没几步路,车里响起一阵激烈的摇滚音乐,周妙可连忙关了音响。 “shoot to thrill。”张伟豪一听立马说出了歌名。 正愁的怎么跟周妙可找个话题呢。 “咦?你也听过这个歌?”周妙可不禁有些好奇了。 “ac/dc的歌么,我不是之前学过吉他么,有听过点摇滚乐。”张伟豪说完,还哼唱了几句。 张伟豪哪里懂什么摇滚乐啊,上一世自己可是【钢铁侠】的超级铁粉,毕竟哪个男人见到那种机甲不心动。 而这首歌在【钢铁侠2】中作为钢铁侠的出场音乐。 身著红色盔甲的钢铁侠从天而降,那帅气的出场,在搭配上劲爆的音乐,性感的伴舞。 给当时的张伟豪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象。 隨后自己还专门去搜了这首歌,爱屋及乌的也就一直放在自己歌单里成了开车必听曲目。 所以听到那熟悉的节奏,张伟豪脱口而出歌名。 “哦,对,前面听周叔叔说你学过吉他的。弹的怎么样!” 第23章 上一世的遗憾 “我弹的不好,跟姐姐您没办法比,毕竟我现在还是以学业为主么。”张伟豪还有些失落的说道。 本来想装个逼说自己很厉害,奈何自己就会弹两首曲子《一闪一闪亮晶晶》和《白龙马》但人家钢琴都十级了,隨便问点乐理啥的自己都不知道。 就说白龙马吧,自己弹起来是这样的『白~龙~马~嘚~嘚~;蹄~朝~西~嘚~嘚~』(这是一条有声文字,不信自己读。) 还是找个藉口说学业为重吧。 周妙可听完却嘆了口气“嗯,你还小是应该以学习为主的。” “你还听过哪些摇滚乐。”说完周妙可又问道。 “老鹰、披头士、涅槃。”张伟豪绞尽脑汁的挤出来上一世能想到的几个乐队名(主要还是要考虑时间线,再別说出个还没出道的可就闹笑话了)。 “你还听过这么多。”周妙可有些惊讶了。 “嗯,我挺喜欢的听这些的。”张伟豪感觉有点上一世被老师叫起来提问的既视感,紧张的汗都流下来了。 “那你最喜欢哪首,或者乐队。”谁知周妙可又继续问道。 张伟豪沉默了一小会后慢慢说道“guns and roses(枪乐队)的don`t cry。” 周秒可这下诧异了,扭头看了看张伟豪,此时张伟豪目视前方,在车灯的映衬下居然显的的有点深沉,突然感觉张伟豪像个大人。 【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是真的准!】 这首歌张伟豪说不上是不是最喜欢,但绝对是听过最多遍的一首,甚至自己可以直接唱出来。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上一世张伟豪跟著几个包工头老板吃完饭喝完酒后,一起去了一家清吧,准备再喝点啤酒醒醒酒。 正喝的起劲时,一个带著鸭舌帽,穿著宽鬆的卫衣,背著一把吉他的女孩走来,问他们要不要点一首歌。 几个包工头起鬨说是给张伟豪唱一个。 张伟豪就让那女孩唱一首最拿手的,女孩在接过小费后,上台唱的就是这首don`t cry。 女孩站在台上抬眸望向张伟豪,伴奏响起,些许忧鬱的声音传来。张伟豪正划拳的手放下,仔细听了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在唱到副歌部分,女孩有些声嘶力竭的表演让张伟豪內心不知怎的难受了一下。 在听著一遍遍而来的don`t you cry tonight,张伟豪居然有了想要保护女孩的衝动。 结束后,女孩又向张伟豪一桌人走来致谢,几个包工头还想拉著女孩给张伟豪敬酒。 看著女孩不停摇手拒绝说自己不会喝酒,只是个唱歌的,张伟豪出言制止了几人的胡闹。 回去后张伟豪搜索到这首歌后,尤其看到歌词后,单曲循环了一晚。 后来张伟豪就成了那家清吧的常客,也和那个女孩熟悉了起来。 渐渐地也了解到了女孩的一些故事。並没有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妹,破碎的家这么俗套的故事。 只是一个爱唱歌的女孩,追寻梦想的励志故事。 张伟豪时不时去给那女孩捧场,两人朦朦朧朧中有了些曖昧。 在一次酒后乱性后,两人住在了一起。 张伟豪当时是想和女孩好好谈对象的,甚至结婚的。所以在一起后,张伟豪就不愿意让女孩出去唱歌了。 张伟豪那会被一个小小的项目经理冲昏了头脑,认为自己完全养的起女孩,觉得出去卖唱配不上自己身份。 再一次两人激烈的爭吵过程中,大男子主义上身的张伟豪一把砸了女孩心爱的吉他。 女孩不再爭吵,只是默默地收拾起自己吉他,泪流满面地离开了张伟豪,张伟豪本想挽留的。 但是男人的自尊心让他默不作声,只是夜晚独自一人的时候那首don`t cry陪著自己入眠。 后来听说女孩和人组建了一个乐队,慢慢的有了点名气,女孩和乐队里的键盘手在了一起。 在后来张伟豪就迷恋於勾栏听曲,再也没有好好谈过一个对象。 这也是重来一世后自己为什么要让家里人给他买把吉他的原因。 “弟弟,弟弟,睡著了吗?想什么呢?”周妙可的声音將张伟豪的思绪拉回。 “哦,刚怎么打了个盹。“张伟豪说罢扭头看向后排,老爹喝多了这会已经打起呼了,老妈也靠著老爹肩膀睡著了。 “不好意思啊,姐姐。” “没事,没事,你刚说的是枪乐队吗?”周妙可还在乐队这个话题里。 “是啊,那首歌我耳熟能详。” “真想不到,你还这么小,就已经听过这些歌了。我知道的都是些老炮乐迷才喜欢听。” 周妙可实在想不通,张伟豪最爱的会是枪的don`t cry,这首歌不同於一般摇滚音乐节奏没那么强,光是听节奏图热闹的人可大都不爱听。 【我一点也不小!】 “节奏舒缓,歌词唯美,我睡不著的时候就听这首歌。 尤其是鼓点出来前吉他那一小节,让人听得很舒服。“张伟豪表现的自己像是多懂音乐的一样。 “真是让人想不到。”周妙可还是有些惊讶。 “姐姐,前面路口右转就到了,你挺熟悉来矿上的这段路啊”张伟豪指著右手的路口提醒道。 “自从我学会开车,不知道送了我爸多少次了,肯定熟悉,把我当司机使唤呢。”周妙可语气有点不满。 “爸,妈到家了。”车停稳后,张伟豪转身对著后排叫道。 “哦,这么快就到家了。”王燕揉了揉眼睛,摇醒还在熟睡的张国庆。 王燕邀请周秒可上家里坐会喝点热茶在走,周妙可拒绝了。 张伟豪让老妈先扶著张国庆上楼,自己去送一下周妙可。 “姐姐,我能留个你电话吗?”周妙可刚准备开车回家,张伟豪突然打开副驾驶问道。 “可以啊......” 张伟豪要到周妙可电话后,挥手道別,直到看不见车灯后才上楼回家。 到家后,张伟豪回到自己臥室,拿起墙角里的吉他在轻轻抚摸了一阵后,把它塞进了床底。 周妙可到家后,周有福正捧著茶杯看著《三国演义》,田秀琴贴了张面膜从卫生间里出来。 “送回去了啊。”周有福见女儿回来,把电视音量调小了点。 “司机小周,谨遵父亲大人安排,安全的把张叔叔一家送到家了。”周妙可俏皮道。 “哈哈,你啊。”周有福满眼说不出的宠爱。 “可可啊,明天咱们就回省城,你洗漱完了早点休息。”田秀琴取下面膜,擦了擦手后说道。 “明天就回去啊,爸爸呢。” “你爸钻钱眼里呢,还要给几个领导拜年,咱俩待著也没事,你回去了还要练琴呢。”田秀琴边说边白了一眼周有福。 周有福连忙拱手告饶。 “哦。”周妙可说完转身回了房间。 第24章 江湖是人情事故 回到房间的周妙可坐在椅子上双手撑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手机简讯铃声突然响起,周妙可用的是三星a288的翻盖机(ps:当年白富美標配)。 点开简讯【姐姐,你到家了吗】 【已经到家了,弟弟不用担心】周妙可简讯刚发过去不久,张伟豪就回了过来。 【那就好,谢谢姐姐,姐姐早点休息】张伟豪边输入,一边抱怨这破手机打个字真慢! 【好的,弟弟也早点休息,晚安!】周妙可双手按著手机键盘, 张伟豪怀抱著手机在收到周妙可的晚安简讯后,也回復了声晚安。 一脸猪哥样的张伟豪心里想著“长这么大,终於碰到知心姐姐了。” 可一想自己这应该才算是14岁,又惆悵的拔了拨头髮。 周妙可在放下手机后,打开了衣柜,在衣柜最下面还有一格带锁的抽屉。周妙可在床头柜的最下面摸出一把钥匙,打开抽屉。 抽屉里是一盘盘摆放整齐的磁带。在一堆彩带里,周妙可挑了半天关上了抽屉。 又打开另一扇衣柜,底下还是一格带锁的抽屉,拉开抽屉后同样是满满的磁带,在挑寻了半天后,周妙可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从中抽出了一盘磁带。 將彩带放进隨身听里,周妙可戴上耳机。 耳机里传来了axl rose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周妙可此时听得正是枪乐队的don`t cry。 在听了一遍后,周妙可倒回去又听了一遍,这次周妙可不由自主的跟著原唱轻声哼了起来。 张伟豪睡著了,脑子里全是周妙可抱著吉他唱歌的身影。 第二天睡醒,王燕因为要上中班一家人早早吃过午饭。张国庆叫上张伟豪准备下去把车开上来。 下楼遇见了一楼大叔。 “国庆你出去啊?” “嗯,去趟县里。”张父客气道。 “你那大车怎么没见,给老板还回去了。”大叔又问。 “额,呵呵,嗯,还回去了。”张父强顏欢笑。 “哎,你说说你,图个啥,好好的科长不当,跑去给人当司机。”大叔一句话,让张国庆有些忍不住了。 转身就就要上前跟人说道说道,被张伟豪拉上走了。 一路上,见老爹面色铁青,张伟豪开口劝道“爸,別生气,他又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想想家里的存摺,想想你挣的那些钱,你看你现在抽的烟喝的酒。他们这一辈子都挣不来。” 张伟豪的话让张国庆心里顿时舒服了不少。 “下去,有啥想要的,爸爸都给你买。”摸了摸张伟豪的头,张国庆豪气万分。 二人取上车,张伟豪说实话也没啥想要的,便直接回了家。 车停到楼下,张国庆还使劲按了按喇叭。看的张伟豪哭笑不得,老爹怎么还有点孩子气呢。 一楼內正睡觉的大叔被车喇叭声吵醒,隔著臥室窗户一看心里怒骂“都给人当司机去了,还在这神气什么。” 张国庆原本还想在家呆到过完十五,周有福打来电话说是要去蒙省给领导们拜年。 “你看你一天累的,不行了就把工作辞了,咱也学周总给你在县城开个店,比你上班轻鬆些。”看著王燕一下班就急急忙忙忙跑回家,前忙后的给自己收拾行李张国庆有些心疼。 “我先把这个月上出去再看,你就好好操心你吧。”王燕收拾好行李,又帮张国庆整了整衣服。 “那些钱你別捨不得,县里那套房子好好装修出来,完了我回来咱们就能住县里了。”张国庆收拾好了,嘱咐王燕。 “爸爸,你去了一定要跟那边领导打好交道,有个啥检查也好应付。”张伟豪突然对著老爹叮嘱道。 “你个小鬼头,知道个啥,还教上你爸咋干活了。”张国庆闷声一笑有些不以为然。 “真的爸,你现在是给自己干,不跟咱矿上一样了,啥事都要自己处理呢,毕竟你那边是私人矿。”张伟豪又郑重其事的说道。 “哎,我说你一天不好好操心你的学习,一天脑袋瓜子里瞎想什么呢。” 【老爹啊,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啊!】 怪不得人周有福上一世就那么成功,凭藉著长期做生意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为人四面玲瓏,再加上周有福吃水不忘挖井人,很多领导都喜欢跟周有福这样的人打交道,这也为他成功奠定了人脉基础。 反观老爹呢,因为是那个年代的大专生,自带了点书生傲气。一开始是看不上私人做生意的,总想的靠著自己的真才实学就肯定能成就一番事业。结果上一世就从来不知道人情往来的,混到头也就是一个副科长了。 上一世老妈因为织网子太累,想调整个轻鬆点的岗位,让老爹去找找矿长说一说。老爹抹不下来脸,因为时任矿长原来是跟他一个科的,也算是自己的半个徒弟。按道理有这关係张国庆活动活动也说不定赶退休时还能解决个正科待遇,但是张国庆死活不去。 后来还是老妈,独自提著两条烟两瓶酒找了矿长夫人。 一个礼拜时间就把老妈从织网工调整到了矿上职工澡堂看澡堂子去了。 记得老妈当时回来对老爸说了一句话“王矿长说了,自打他当上矿长就没见过你去他家里一次的。” 那一夜张国庆独自在客厅抽掉了一整包烟。 “爸,我学习您就放心吧,您在那边反正多注意就行。”张伟豪也不再多说什么,就想的看老爹出去到了外面,见过更多的人接触过更多的事后,能不能学会变通了。 “我最近就发现你一天心眼子还多的很,你现在就是给咱好好上学就行了,剩下的事情少操心。”张国庆临走时还嘀咕个不停。 老爹走后,张伟豪和王燕又去了县里新房里转了一圈,一路上收到了好几个装修公司的名片。 “伟豪,我想的让你舅舅来帮咱们家装修房子,他不是一直在省城包工程干呢,装修个房子应该也能干,毕竟自家人还是更放心些,你说呢。”王燕看著手里的一堆名片,想起了自家弟弟。 “行啊,谁装都是装,我也好久没见过舅舅了。” 第25章 三十年也挣不上利息 当晚,王燕就给张伟豪舅舅打去了电话,电话那头舅舅拍著胸脯保证自己带几个工人过来保证给装的好好的。 很快假期结束了,这期间张伟豪一直想跟周妙可联繫一下,却是始终想不到一个好的藉口。每次拿起手机想上半天又放下。 【这该死的年龄差!】 新学期第一天,整个教室里乱鬨鬨的。张伟豪也趴在桌子跟座位周边的几个同学瞎聊著,多数是他们在说,张伟豪偶尔插一句,自己实在是和这个年龄段的小孩们找不到共同话题。 “张伟豪,过年好的没有。”李倩穿著一件粉色羽绒服,像个海绵宝宝。 “好著呢啊。”张伟豪坐起来和李倩打了个招呼。 李倩还想问些什么,周围的同学一个个哎呦起来,惹得全班同学都看了过来。 李倩小脸一红,跺了下脚跑回了座位。 班主任进来后,大家立马安静了起来。 在一番让大家收心,好好学习的例行教育后。班主任前脚刚走,教室里又变成了菜市场。 放学后,林小巧一脸开心的出现在了张伟豪面前。 “张伟豪,过年好啊。” “嗯,过年好。”一个假期不见,林小巧好像长高了点。 “你看,我每天都抹祛疤的,顏色是不是变浅了。”林小巧伸出胳膊。 “好了就行。”张伟豪抬眼看去,白皙的胳膊上还有一道浅色的划痕。 “过年你在干嘛啊。”林小巧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在家待著唄。” “我老汉,我爸这次回家给了我好多压岁钱,说是我成绩进步了。”林小巧跟在张伟豪身后蹦蹦跳跳的。 “那就好,继续保持。” “张伟豪,你想不想吃零食我给你买。”林小巧指著小卖部。 “我不吃了,你吃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哦,你不吃那我也不吃了。”林小巧撅著个嘴,像是受了多大委屈。 “前面市场上有卖灰豆子汤的,你想不想喝。”张伟豪见状,也不知怎的心里突然有点不好意。 “好耶,这么冷的天喝那个最好了。”小姑娘的脸就跟三四月的天气一般,说好就好。 陪著林小巧喝完灰豆子汤,张伟豪想的去掏钱呢,这次过年周有福直接给自己一个一万的大红包,矿区同龄人中张伟豪应该算是最有钱的了吧,林小巧却抢先一步把钱掏了。 像是做了多开心的事一样,林小巧就一直笑个不停。 回到了家,张伟豪见门口一个收废品的人正跟老妈討价还价。原来是老妈把床底的那些铁丝卖了。 在多跟人要了两块钱后,老妈笑嘻嘻的拿著一把零钱走了进来。 “儿子,今天晚上想吃啥,一会妈给你买去。”王燕像是占了多大便宜一般。 “吃鸡腿吧。”张伟豪觉得还是別扫兴了,没说隨便。 “行,那你先做作业,妈这就买去。”说罢王燕穿好衣服去了菜市场。 晚饭时,王燕突然问“儿子,你说妈到底要不要把工作辞了啊; 现在矿上网子用的越来越多了,现在每天都要加班呢,尤其上夜班熬人的不行,现在这头髮掉的。”张伟豪刚要说话,王燕又继续说道。 “还有我们那个班长,你爸当科长那段时间对我可好了,也不怎么管我,现在出去上个厕所都要给我扣工时。” “妈,我觉得你真应该把工作辞了。您说您每天这么辛苦,工资也不高。老爸挣来的那些钱每个月利息都快赶得上你的工资了吧,就那钱咱放著不动,每个月都够咱一家人生活费了。”张伟豪放下筷子拉著王燕的手。 “对啊,存银行有利息呢,你等一下。”王燕说完跑去了臥室,一会拿著一本存摺出来了。 “伟豪,你看看这是我和你爸这几年上班的工资,我俩存下来的一些,这上面有没有利息。”王燕將存摺递给张伟豪。 张伟豪翻看一看,总共是五万块钱。 “妈,您看,您这张存摺是五万元,你和我爸存的应该是定期,这一行写的有利息呢1.77%”张伟豪指著存摺上的数字对王燕说道。 “那这一年利息有多少啊,伟豪你会不会算。”王燕连忙问。 “本金五万乘以利息,就是一年的利息钱。五万乘以1.77%,五七三十五一年下来就是885块钱。”张伟豪默算了一会说道。 “一年才885啊,那也没多少啊。”王燕听完还有点泄气。 “妈,这是五万的存摺,老爸给你的那两张加起来要1000万呢,是200个5万啊。你算算要多少钱。”张伟豪看著王燕不由的有些好笑。 “885再乘以个2,是1770,后面再加两个零,177000,十七万七啊,老妈,你一年呆在家里啥都不用干就有这么多钱,你还上那个班干嘛。”张伟豪边算边说。 “这么多,我上三十年班也挣不来啊。”王燕大吃一惊。 “所以呢,你还上班干嘛,你该享享福了。”张伟豪见著老妈吃惊的样子调侃道。 王燕震惊了半天才缓过神。 “这么说,我这上班也没啥意思了。”半晌王燕突然冒出来一句。 “妈,你还想著呢,饭都凉了。” “哦,就是,吃饭吃饭。” 张伟豪就是想让老妈知道,钱生钱的恐怖,老妈以后会越来越有钱的,要提早適应,没必要为了那几块钱跟人扯来扯去了。 估计老妈怎么都想不到,怎么老爹出去一年,家里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吃完时也一直心不在焉的。 “伟豪,你不能出去乱说,妈妈其实不想让你知道你爸挣了多少钱的,你更不能因为家里有了钱就不好好学学习了。”王燕又叮嘱了一遍。 张伟豪知道王燕的担心,这几年的矿区也没有那么安全,要是真被被人知道了家里有这么多钱,真保不准有人会心生歹意。 “我知道呢妈,你就放心吧。”张伟豪赶忙给王燕宽心道。 “嗯,这点我其实是放心的,你这孩子打小就聪明懂事,没让我和你爸操过什么心,所以啊,家里有事也不瞒著你。”王燕满脸疼爱的摸了摸儿子的头。 【妈妈,你想瞒也瞒不住啊,老爹那嘚瑟的样子,最不放心的应该就是老爹了。】张伟豪心里如实想道。 “那妈妈去辞职的话,要给单位怎么说啊。”王燕又问。 “简单,说跟著老爸去那边矿上打工去。” 第26章 周妙可来电 王燕又跟张国庆通了个电话,告诉了自己实在不行了也把工作辞了去。 张国庆当然欣然答应,还说辞了好,辞了暑假还能带著儿子来。 到了周末,张伟豪揣著周有福送自己红包,来到了周海涛的网吧里。 “涛哥,忙不忙。”见周海涛最近不知道从哪又勾搭了个小姑娘,两人还挤在一张椅子上玩著游戏。 “啊,兄弟稍等,这把打完,你先隨便坐。” 坐在周海涛怀里的女孩好奇的看了一眼张伟豪。 周海涛一把游戏打完后,来到了张伟豪身边。 “咋这么长时间不来玩来。”周海涛热情的在吧檯上给张伟豪取了瓶水。 “我爸从外地回来,陪我爸呢。”张伟豪找了个藉口。 “那你还孝顺,我就三十回去吃了饭,就一直在店里,主要店里过年生意好,我也走不开。”周海涛自顾其说。 “涛哥,上次老五住院那事,你了多少钱。”张伟豪边问边把手伸进衣服兜里。 “嗨,提那干嘛,跟我见外啥。”周海涛毫不在意的说道。 “涛哥,一码归一码,你就说吧。”张伟豪拿出红包。 “你这是干嘛,给我发压岁钱呢吗。”见张伟豪拿出红包,周海涛故意打趣道。 “你就告诉我了多少钱,这本来就是我惹的事, 你帮忙先垫上就已经够意思了,我在不能装的片不过。”(ps:揣著明白装糊涂的意思。)” “哎呀,没多少钱,医药费住院啥的就700块,人要点损失费,我嫌麻烦就直接给了1000。 再说了咱不是还贏了他2000么,相当於一分钱没,你把人打球了一顿,嘿嘿,咱还赚了。” 周海涛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好了涛哥,这事我知道你帮了很大忙,要不然也没这么容易解决,这两千你拿上。”张伟豪说著点了两千块钱递给周海涛。 周海涛连忙拒绝,又说了一大堆不当自家兄弟之类的话。 张伟豪一动不动,就这么拿著钱看著周海涛,大有一副你不收我就一直这么举著的样子。 周海涛僵持了半天,败下阵来,不情不愿的接过张伟豪手里的钱。 “给你开个机子,你要再掏钱我可就真生气了啊。”周海涛说完走向了吧檯,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 “抽这个吧,过年装样子买了一条。”周海涛扔给张伟豪一包软中华。 张伟豪笑了笑拿起烟没有拆开,放进了衣服兜里。 “哎,阿豪,你有没有企鹅號啊”见张伟豪打开电脑,周海涛叼著烟问道。 “有啊。” 张伟豪2000年就註册上了企鹅,本想著会不会有一个叫pony的人装作妹子加自己。 可是过了好久,也就一个名叫【往事隨风】的人加了自己,上线聊了几句话后张伟豪觉得没啥意思,就很少登录了。 今天被周海涛一说,自己想了半天帐號和密码才登了上去。 一上线,企鹅头像动了起来。 往事隨风:【在吗】 【在吗】 【这啥破软体,发个消息都没人回】 张伟豪回復了个【在】后,周海涛要过来张伟豪的企鹅號,不一会企鹅头像再次闪烁起来。 【菜市场西门庆】请求添加你为好友,张伟豪通过后。 菜市场西门庆:【在吗】 张伟豪...... 见张伟豪半天不回復自己,周海涛问道“阿豪,你没收到我给你发的信息吗。” 张伟豪只得回了了个【在】。 菜市场西门庆:【知道我是谁吗?】 张伟豪没回復,衝著周海涛喊道“涛哥,要不要这么无聊。” 菜市场西门庆:【阿豪,一起玩奇蹟吗】。 张伟豪:【不玩】。 菜市场西门庆:【那我玩去了】 在陪著周海涛无聊了会后,张伟豪看著电脑游戏界面上越来越多的游戏。 暗自感慨道;“经济起飞的时代来临了,也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一步。” 网吧待了会,张伟豪跟周海涛打了个招呼就回家了。 天气日渐变暖,张伟豪按部就班的享受著每一天。 直到这天,张伟豪收到了周妙可的简讯,沉寂了一段时间的心又跳了起来。 张伟豪直接拨通了周妙可的电话。 “喂,是伟豪弟弟吗”电话那头声音刚传来,张伟豪激动地打了个哆嗦。 “姐姐,是我。” “没有打扰到你学习吧”电话那头周妙可好像在外面,听筒里噪声很大。 “没有啊,我刚好閒著。”张伟豪赶忙说。 “我来看惠特尼·休斯顿的演唱会来了,你知道休斯顿吗?”电话那头周妙可大声问道。 【我知道个嘚啊知道,我就知道休斯顿火箭队】张伟豪心里想到。 “哪个休斯顿啊。”张伟豪確实不知道周妙可说的是哪个人,老外人名那么难记的,鬼子名倒是知道挺多。 “就是唱《i will always love you》的那个美国歌手。”电话那头周妙可大声喊道。 张伟豪感觉自己快把头髮扯下来了都没想到这是个啥歌,急的自己直跺脚,上一世怎么就不多听听音乐呢。 见张伟豪半天不说话,周妙可说等会再打过来后,便掛断了电话。 张伟豪心里急的乱跳,但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首歌。这破手机也上不了网,自己查都查不到。 隨即跟老妈打了个招呼后,拿起手机,就准备往周海涛网吧跑去,半路又回来一次取了个mp3。 “这孩子,干嘛去了疯疯癲癲的。”惹得客厅里的王燕 “涛哥,开个机子,我查个资料。”张伟豪火急火燎的说完,就找了个没人拐角处,赶忙打开了电脑。 在查询了半天后,张伟豪终於找到了。 惠特尼·休斯顿米国知名女歌手,唯一一位连续七次登上billboard白墙单曲榜榜首的艺术家。 就刚周妙可提到了那首《i will always love you》是电影【保鏢】的主题曲, 仅这一首单曲就在1992获得了2000万销量。 张伟豪找到音频后,戴上耳机听了起来,一听还挺熟悉。 张伟豪把歌下到了mp3里面,害怕以后考试考到。 这时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是周妙可打来的。张伟豪赶忙跑出网吧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你听”电话接通后只听到周妙可大声喊道。 张伟豪只听见话筒里传来一阵嘈杂的欢呼声后,突然安静了下来。 隨口一阵空灵的嗓音缓缓开口,直到那句i will always love you激昂的声音传出,瞬间引爆了全场。 张伟豪听到周妙可也在大声跟著哼唱,就这样张伟豪在电话端陪著周妙可听完了这首歌。 具体唱了个啥张伟豪不知道,只感觉此刻空气都是甜的。 第27章 舅舅来了 演唱结束后,周妙可的声音传来“伟豪弟弟,好不好听。” “弟弟,弟弟,你有在听吗。”电话里传出周妙可不断的喊叫声,张伟豪才反应过来。 “听完了,刚太激动了,完全沉浸在音乐里了。”这就是重生一世的优势,瞎话张口就来。 “嗯,就是突然想到你也喜欢这种音乐,跟你分享一下。”电话那头周妙可似乎还很兴奋。 “谢谢,姐姐,我很喜欢。” “那先不说了,马上散场了,完了再聊。”说罢周妙可掛了电话。 张伟豪拿著电话像极兴奋的无与伦比。 “嗷~”一声怪叫跑回了网吧。 “哎呦,遇上啥好事了。”周海涛印象中,张伟豪好像从来没笑的这么高兴过,虽然年纪小,但做事一直一板一眼的跟个老头子似的。 “哈哈,没啥,没啥,就是刚想到了笑话。”张伟豪笑著回到了电脑旁。 下载了一大堆摇滚乐,管他听过没听过的。 笑著跟周海涛告別后,张伟豪准备回家了,搞得周海涛莫名其妙的。 回家后张伟豪想了想又给周妙可发去了简讯【姐姐,有机会我们一起去看演唱会好吗】 周妙可很快回復【好啊!】 最近一段时间张伟豪过得非常开心,经常在家里插著耳机念英语,王燕见到只觉得自己儿子真的又懂事又勤奋。 气温慢慢回升,在王燕催促下自己舅舅带著四五个工人来到了矿区。 张伟豪在学校上课,王燕带著舅舅一行人去了林小巧家饭馆吃了顿饭,隨后就去了县城里的新房子。 “姐,你这房子真大啊,怕是要不少钱。”舅舅在打量了一圈后一个劲的夸讚。 “没多少钱,县里的房价比不上省城呢。”王燕谦虚道,其实心里得意的不行。 “那你准备怎么装一下呢。”舅舅又问。 “我也不懂,你看著按现在时髦的样子装就行,但是要装好呢。” 安顿好后,几个工人直接住在了毛胚房里方便干活,王燕心疼弟弟,带著张伟豪舅舅回到了矿上。 晚上放学回来,张伟豪见到了客厅里正和老妈拉家常的舅舅。 “舅舅,您来了。”张伟豪自然是上前热情的招呼道。 “哎呀,伟豪才几年没见咋长这么大。”自己这舅舅见到大外甥也是格外热情。 自己这老舅,因为是家里老小。而姥爷年轻那会是村里大队的队长,后面带著村子里的人出去干苦力。 也就是第一批进城务工的农民工,靠著卖苦力挣了点钱基本上全给舅舅了。 舅舅从小也没吃过苦,又不爱学习就带著几个工人当了个小包工头。 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舅舅名叫王武。 年轻时学人纹身,不知道纹啥,就想的纹自己的名字吧。 就在手腕上纹了的武字,还多了一撇。 后面做工程,也是马大哈,好不容易接了个大活,结果为了省买灭火器的钱, 工人干活时乱扔的菸头点燃了防尘网,著火时没第一时间扑灭,一下子烧了起来。 一把火烧掉了大半辈子的积蓄。 后面再也没起来,上一世张伟豪当了项目经理的时候给小舅找了点小活才勉强维持住生活。但也时不时得找张伟豪借个一两千的。 但是话说过来,舅舅有钱时候对自己也是挺好的,自己当年考了个破三本,想要个电脑,老爸不给买,还是舅舅给买的。 这一世还是说什么也要帮帮舅舅。 “舅舅,舅妈和我弟还好吗。”张伟豪关心道。 “都好呢,今年接了个大活,我把你舅妈接过来给工人们做饭,还能挣点工资。就是你那个弟弟,学习那叫一个差劲,跟你那是根本没法比,气死个人了。”舅舅说起自己儿子也是一脸头疼。 说来自己舅舅那个儿子王宇鹏,和自己关係还不错,尤其是自己去省城上学后,两人经常约在一起去网吧包夜打游戏,確实不好好学习,高中没考上上了个职高,为了个女生把別人脾臟打破了,家里还赔了30多万。 弟弟被派出所带走的那几天时间里,姥姥就因为担惊受怕,撒手人寰。 自己老妈也因为这事大病一场,后来就和舅舅一家搞得老死不相往来的。 但是弟弟打架说起来跟自己也有关係。 大学时候自己老爱装大哥,因为王宇鹏从小就人高马大的,自己带著王宇鹏打过几次架,还给弟弟灌输的遇上喜欢的女人就要抢的垃圾思想。 也是那会让自己弟弟思想上有了变化,造成了后面的悲剧。 张伟豪突然想到,也许自己这重生一次,就是老天给自己的一次机会。 让自己来弥补上一世的那些遗憾。 和老妈,舅舅聊了会天,老妈抱来枕头被子说让舅舅委屈一下先睡沙发。 舅舅笑著说“这还委屈,工地上四块砖头一块木板就是床,睡沙发都是享福了。” 听得老妈一阵心酸。 在没出弟弟那档事之前,老妈也老私下给舅舅拿钱,因为这事张国庆和老妈没少吵架。 张伟豪知道其实老妈很疼爱自己这个弟弟,后面关係不好了,自己每次提起舅舅老妈总是竖起耳朵仔细听,然后装作不经意的骂上几句。 老妈有一次说过,姥姥姥爷不在后,你舅舅就是妈妈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不管妈妈和舅舅再怎么闹矛盾,也是他们姐弟俩的事情。自己要是以后乾的好了,看在妈妈的面子上多多帮衬一下舅舅一家,听得张伟豪难过不已。 第二天,老妈跟著舅舅去看房子的装修,临走时给张伟豪留了100块钱。 “看来人有钱了,会自然而然的变大方啊。”张伟豪接过钱,心里想道。 下午放学,见老妈还没回来,张伟豪去楼下吃了碗牛肉麵,又去了周海涛的网吧。 周海涛去收拾自己那几个撞球桌了,张伟豪给小黄毛给了十块钱让他去买烟抽,小黄毛开心的一个劲的叫“哥”。 张伟豪打开电脑,不知玩些什么,又登录上了自己的企鹅號。 刚登录上去,就看见企鹅號在那闪烁,心想涛哥真的好无聊。 第28章 听过子弹上膛的声音吗 点开后才发现居然不是周海涛的留言,还是自己的第一位网友【往事隨风】。 往事隨风:【你好,怎么这么久才回復】 张伟豪:【不方便】 张伟豪刚要关掉聊天页面,准备隨便打回游戏,就看到往事隨风里面回了过来问道: 【为什么不方便啊?】 张伟豪:【谁没事天天蹲在电脑旁聊天。】 往事隨风:【对啊,这么说是有的。】 张伟豪没再理会,打开游戏玩了会抢滩登陆,觉得没意思又玩了会暴力摩托。 一退出游戏就见企鹅在那闪个不停。 往事隨风:【哥们,怎么不回话】 【还在吗】 【能收的到吗】 张伟豪:【在】 往事隨风像是守在企鹅面前,马上就回復了【刚去忙啥了】 张伟豪:【打游戏】 往事隨风:【哦】,【你经常上网吗】 张伟豪:【偶尔】 往事隨风:【哦,你上网一般是干嘛啊】 张伟豪:【打游戏】 往事隨风:【你还挺爱打游戏的】 见张伟豪又半天不回復了,往事隨风又急忙发了好几条消息。 张伟豪:【偶尔打一下】【我要回家了】 往事隨风:【稍等等,哥们】【你会一直用这个企鹅吗】 张伟豪想了想,企鹅那可是上一世要称霸了网际网路即时通讯软体的超级巨头啊,后面隨著绿泡泡的出现,直接改变了国人的沟通方式,两个都还是一家公司的產品。 上一世隨著科技发展,感觉是个人都会用到绿泡泡和企鹅。 张伟豪回覆:【会用】 往事隨风:【能告诉我原因吗,你不是说不方便吗】 张伟豪:【以后会方便】 往事隨风见张伟豪这般回答连忙问道:【你怎么知道以后会方便】 张伟豪心想你管我怎么知道,还是在键盘上输入【上网的人多了,用的人多就方便了】 往事隨风:【可你不刚刚说,谁会一天守在电脑边上吗】 张伟豪:【用手机】 说罢,再不想和这个往事隨风瞎聊了,退出了企鹅,准备去找周海涛看看他的撞球桌子怎么样了。 周海涛就买了六张不知道几手的撞球桌,换了新桌布。 在菜市场上找了空地,弄了个露天撞球室。 张伟豪出了网吧,不远处就听见了周海涛的大嗓门:“这球你进去,我吃上。” 而相隔万里的鹏城市,一间豪华的臥室內,一中年男子顶著个地中海头型,穿著个白色马褂,一只脚撒拉个人字拖,一只脚搭在椅子上,右手还时不时搓一下脚趾份,搓完还把手放在鼻子上闻了闻,隨后一脸嫌弃。满满的痴汉形象! 见张伟豪半天不回復,男子盯著屏幕上的聊天页面,不停地念叨“用手机,用手机。”隨即右手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拨通了电话 “小李,通知pony说我明早要见他。” 周海涛见到张伟豪走来,招呼著来一把。 “啊豪,我就不相信撞球你也打的好。”说罢递给张伟豪一根球桿。 “谁开球”周海涛问道,张伟豪示意让周海涛开就行。 张伟豪他们打的是简单的中式球,分全色,色,一人七个球,打完自己球后,打进8號黑球就算贏。 周海涛趴在撞球桌前,右手紧握球桿后端,左手食指和大拇指包住球桿前端。 看著周海涛的握杆姿势,张伟豪抿了抿嘴。 目標球摆成三角形,周海涛拿起白球放在“置球点”。 隨后用尽全身力气击打白球,恨不得整个人都扑在案子上。 白球击中球堆,球堆瞬间炸开,一全一落入了球网。 周海涛继续击球,又打进的15號球,得意的甩了甩刘海,拿起乔可擦拭球桿皮头。 “我打色了。”周海涛说完又继续击球,这次没进。 “阿豪,该你了。” 张伟豪点了点头,同样右手持杆,左手平放在球檯上,手指自然分开,拇指与食指轻轻接触形成一个『v』形槽, 球桿前端放入槽內,架好球桿。 周海涛觉得张伟豪打球资质很帅,至少比自己看起来好看的多,目不转睛的盯著张伟豪,看看他能打出什么水平。 张伟豪嘴角微笑,心道“涛哥,对不住了,你以为上一世我的撞球助教是白找的吗。” 周海涛击打色球,那自己就是全色。 张伟豪瞄准目標球2號,右手拉杆。 “噌~”一声,滑杆了,白球软绵绵的向前滚动了几步,停在原地,连目標球都没碰到。 “哈哈~,我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周海涛大笑道。 张伟豪面露囧色,尷尬不已,连忙拿乔克不停地擦拭皮头。 “该我了。”周海涛继续击球,又是连进两枚。 张伟豪看著案子上,自己还有六颗球,两颗球在中袋口两侧,白球正好停在两球中间。 深吸一口气,瞄准离袋口近的那一颗,低杆拉回来,还好这次没失误,打进了一颗。 剩下一颗也好打,张伟豪再次推进。 这次张伟豪用了高杆加了一点塞,白球贴库,正好可以击打库边的一颗全球。 “这球可不好打了。”见张伟豪连进两球后,白球贴到库边周海涛说道。 又擦了擦皮头,张伟豪继续加塞,贴库的全球应声进入底袋。 周海涛连拍案边,示意好球。 剩下三颗球位置都不太好,张伟豪想打个翻袋后没进。 周海涛继续击球,也没进,却带开了张伟豪的两颗贴边球。 张伟豪抓住机会,两桿收下。只剩下一颗全球打进去后,就可以打黑8了。 最后一颗球,距离白球比较远,但好歹线路直,张伟豪在用球桿量了一下后对著周海涛说道 “涛哥,你听过子弹上膛的声音吗?” “什么?”不等周海涛反应。 张伟豪眼睛死死盯著白球,瞄准目標球后,右手轻轻拉杆,隨后猛的大力一推。 隨著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嗒”声,目標球应声落网。 “好球啊”周海涛鼓了鼓掌。 隨后,张伟豪继续击打黑8,在一桿大力出奇蹟后。 黑色的8號球,在空边弹来弹去,弹进了球袋之中。 在周海涛惊讶的目光中,张伟豪装逼道 “我就是古希腊,掌管翻袋的神。” “耶,张伟豪你贏了,好厉害”不知啥会,林小巧出现在了一旁,跳著大喊道。 【怎么哪都有你】 第29章 人小鬼大张伟豪 “你不在家好好学习,跑著干嘛。”张伟豪故作凶巴巴的。 “我家饭馆就在这跟前,前面出来透气,看见你在这么,就想跑过来和你打个招呼么。”林小巧见张伟豪又凶她,委屈巴巴道。 “嗯哼,最近有没有好好学习啊?”张伟豪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矫情了。 只得转移话题问起了学习。 “我可认真了,按你教的,上课认真做笔记,现在老师讲的我基本都能听懂呢。”林小巧骄傲。 “嗯,有进步,不过还需要继续努力,要坚持不懈,不能放鬆。” 张老师又上线了。 “张伟豪,你好厉害啊,最后黑8怎么打进去的,也教教我打撞球唄。”林小巧看著撞球,兴致勃勃的。 “不好好回去学习去,学什么撞球。” “张伟豪,我现在上课认真听讲,回家都好好看书呢,前面就是看书看的有点空了,出来透透气,正好碰见你了么,你就教教我么,教教我么好不好。” 林小巧撒娇的样子,让张伟豪心上一跳。 “就打一把啊。” 张伟豪话音刚落,周海涛很有眼神將球桿递给了林小巧,顺带还挤眉弄眼的看著张伟豪。 接著点了一根烟,又抽出一支给张伟豪,张伟豪摆手不要。 转身又要给林小巧,林小巧也没接。 “咋的,戒了。”周海涛故意逗林小巧。 “张伟豪不抽菸,我也不抽了。”林小巧像是下意识般脱口而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让你俩夫唱妇隨吧,我去別的案子看看。”周海涛的话,让张伟豪不由皱了皱眉。 林小巧见状,吐了吐舌头,拿著球桿站在张伟豪身边,像古代衙门里的县太爷身边的小衙役。 林小巧根本不会打撞球,就拿著个杆子乱捣。 张伟豪实在看不下去了,让林小巧趴在案边,自己来到林小巧身后,手把手教她。 一开始两人也没觉得什么。 直到张伟豪贴在林小巧耳边让林小巧让林小巧瞄准白球。 张伟豪哈出的气,让林小巧感觉耳边痒痒地,不由扭了扭身体。 张伟豪感觉腹部有股无名之火像是要燃烧起来,连忙鬆开林小巧。 看著张伟豪躬著个身子说了句“肚子疼”便急匆匆跑了。 林小巧一脸雾水。 隨后又趴在案边,用张伟豪教的方法一桿下去。 球进了! 林小巧欢呼不已。 跑到半路上,张伟豪感觉腹部安稳了,鬆了口气后,朝著家中走去。 感觉自己脸好像有点烧。 到了家里,老妈和舅舅也回来了,正在客厅里盘算著什么。 “伟豪,回来了,吃了没。”王燕见张伟豪到家了,放下手里的笔问道。 “吃过了,刚吃完回来,你们俩吃了没。” “我和你舅在县里吃了回来的。” 张伟豪上前去,看见老妈和舅舅正拿著一堆收据,在那算帐呢。 “哎呀,买的东西好多啊,今天和你舅舅跑了好几个建材市场,还没买全,明天还要去呢,咋比上班还累。”王燕伸了个懒腰。 “姐,你要累了,明天我一个人跑就行了,价格啥都问合適了你再去付款就行了。”王武见姐姐有点累,隨即说道。 “那怎么行啊,你一个人能忙的过来吗?再说你也不熟悉路啊。” “这有啥呢。今天不是去了几家么,我找人打听的不是吗” 张伟豪翻著收据单子,听著姐弟俩对话。 放下单子后,回了自己的臥室。 “妈,我的那个运动裤你放哪了啊?”张伟豪朝著客厅大声喊道。 “就在你床边的柜子啊。” “妈,你来一下,我找不见。” 王燕嘴里叨叨了两句,来到了张伟豪臥室。 “那个裤子。” 张伟豪“嘘”了一声,拉著老妈进了臥室,顺手关上臥室门。 “干嘛啊,鬼鬼祟祟的。”王燕不解。 “妈,我问你,今天是你和舅舅两个人一起买东西去了吗?”张伟豪小声问道。 “嗯啊,怎么了。”王燕点了点头。 “谈好价格你直接掏的钱唄。“张伟豪又问道。 王燕继续点头,满脸疑惑。 “你明天直接把钱给舅舅,让舅舅一个人买去就行了。” “为什么啊?”王燕搞不明白张伟豪到底什么意思。 “嘘,你看老妈是这样,你和舅舅一起去买材料,钱是你付的,材料拿过去舅舅看著装修就行了。”张伟豪示意老妈小点声。 “那你看材料钱你出了,到时候再算一下那几个工人的工钱,你让舅舅挣不挣钱。”张伟豪说完,王燕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老妈,你看舅舅肯定是不会问你要工钱的,你直接给他钱他也不会拿,你还不如直接给他把钱给给,让他看著装修出来就行,完了过程中你想去看了就去看看。 舅舅肯定会操心给咱们家把房子装修好的,你天天跟著倒不方便了。” “那你舅舅肯定也不会给咱们家乱钱的。” “那不就是了么,那你跟著干嘛,舅舅还觉得你不放心人呢。” “那你舅还是挣不了多少钱啊。” “这就不用您操心了,你把钱直接给舅舅,人干了这么久工程,自然懂得该挣的挣,该省的省。” “这么一说也是,我当个甩手掌柜就行了。” “对呀,你放心吧舅舅肯定也不会从您身上挣多少钱的,到时候你再给舅舅给点钱说是辛苦费,舅舅也就能收下了。” “你这孩子,现在心眼死多,死多的,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上次跟你周叔叔吃饭说的那话,说那话你爸啥会说了。” 王燕见张伟豪一天人小鬼大的,抬手装作要收拾张伟豪。 “哎呀,老妈我这可都是为了咱家好啊。”张伟豪双手举过头顶,装著求饶。 王燕被逗笑,顺势伸出一根手指在张伟豪头上点了点。 “那行,我就给你舅舅说,我累的很,把钱给他让他操心去。” 说罢二人出了臥室。 老妈让舅舅算一下大概还差多少钱,说自己確实跑不动了,让舅舅明天自己辛苦一下一个人去。 舅舅点头说“放心吧,你在家里好好养著,我肯定把房子装成现在省里最时髦的样子。” 王燕去臥室里给舅舅拿了5万块钱,舅舅摆著手说用不上那么多。 “那我还有家具那些呢,你还要帮我买好装上,我到时候要直接能住呢。”王燕把钱塞进舅舅手里。 “还有,你要吃啥喝啥,抽个烟的啥的就都自己买,反正就一个要求活要干好。” “那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第30章 pony我很看好你 第二天,老舅一早起来去买材料了,张伟豪则乖乖去学校好好学习。 鹏城市,一间豪华的办公室內。 一青年男子戴个眼镜,西装革履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份资料,一遍一遍的默记著上面的数据。 片刻后,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位顶中年男子在助理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沙发上的青年男子连忙起身恭敬道“赵董事长。” “pony啊,不好意思啊,有点堵车来晚了。” 被称作赵董事长的谢顶男子,边说边往办公室里面走,隨手脱下西装,身后的助手连忙上前接住。 “这次来没啥事,就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 看著眼前文质彬彬的男子,赵董事长指了指茶几,助手立刻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不一会,助手端来两杯咖啡,放在二人面前。 隨后在赵董事长的示意下助理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资料双手递给赵董事长,便退出了办公室,站在门口隨时听候著。 “赵董事长,这是我们最近的数据,数据显示现在企鹅的註册量逐步递增,已经突破百万大关了。”青年男子將手中资料递给赵董事长,却不想赵董事长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看。 “赵董事长,您放心企鹅现在已经有了稳定的日活用户,再给我们公司点时间,企鹅的註册量提升后,马上就会有规模效应。” 见赵董事长不接自己的资料,青年男子明显有点紧张。 “哎呀,你先不用紧张,我叫你来也是有份资料想让你先看看。”说罢笑著將手中资料递给了青年男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男子接过资料看了起来,《移动通讯设备发展歷程简史》。 “赵董事长,您是想做手机业务吗?这个我不是很懂。”青年男子疑惑道。 “pony啊,你知道的,80年代我们用的bb机,掛在腰间,要时不时的注意有没有讯息。找个人都是看到bb机留言后,再找固定电话拨过去,跟人谈个事啊来回要好几天。 90年代好点了很多,出了大哥大,那东西虽然笨重,但是確实有急事,要联繫个人方便了很多。 然后就是小灵通,到现在的手机你看就这么一点了,联繫起来人就更方便了。”赵董事长挥了挥手里的手机说道。 “是的,这个我知道的,可是?” “当初你来找我投资你那个企鹅,我只是图个新鲜。后面自己也註册了个帐號閒著没事就加加好友找人聊天, 但是每次都是我发出去消息后都要几天半个月才能收到回復。” 见青年男子想要开口解释什么,赵董事长又摆了摆手继续道 “昨天啊,我问一个网友,为什么不回復我消息。他说不方便,我问为什么,他说谁没事干守在电脑旁边啊,我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赵董事长,以后电脑肯定会越来越普及,现在已经有了隨身电脑,上网的人肯会越来越多。”青年男子听到这,终於忍不住插话道。 “哈哈,你別著急,先听我把话说完。 然后我问他你会一直用企鹅吗,他说会。”说到这青年男子明显心安了不少。 “我继续问他为什么,不是说不方便吗? 这网友还挺有意思,说以后会方便,我又问为什么? 他说的和你一样的话,以后上网的人肯定会越来越多。” 青年男子连忙点头认可。 “我说那你不是前面说了谁会天天守在电脑旁边,你猜他怎么说。” 赵董事长停顿下来,看著眼前仔细聆听的男子还卖起了关子。 “怎么说?”男子急忙问道。 “他说,用手机。”见男子著急了,赵董事长也没再藏著掖著,直接道。 却见那男子在听到“用手机”三字后。 原本一直端坐在沙发上的身体,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缓缓靠在沙发上长呼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脸上表情也变化莫测,好像有被人认同的喜悦,又有如释重负的解脱,更有本该如此的坚定。 “怎么了,我的pony总。”见青年男子这般表情,赵董事长有点意外。 即便是来找自己要钱投资,男子也是有理有据,不卑不亢。 却从未见过男子今天这般表情。 “实不相瞒,赵董事长,我们团队其实已经在尝试在做移动版企鹅。 但是您知道我们现在是初创公司,我们没有那么多人员和精力同时去做电脑端和移动端两个版本。 团队內分歧也比较大,大部分人认为还是要加强电脑端的投入,毕竟电脑端已经有一部分分客户了。 我是想多投入一点到移动端的,但是受限於资金和现在移动手机的功能性,我们移动端的產品研发一直比较缓慢。” 男子说完,端起面前已经有点凉的咖啡,一饮而尽。 “哈哈,所以我不是让人调查了一下移动通讯的发展史吗? 你没发现现在手机越做越小,还功能越来越多了吗,现在很多手机都已经能上网了。”赵董事长指了指面前的资料。 “赵董,您真的是高瞻远瞩,跟您交谈完確实让我茅塞顿开。 也让我坚定了方向,我回去后就加强移动端的企鹅开发,爭取早日上线。” “嗯,所以我今天叫你来啊一个是跟你顺便交流交流企鹅的发展方向,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继续加大对你们的投资,电脑端的你们要继续加强,移动端的投入我来解决。” “太好了赵董,这样的话我有信心在今年就上线我们移动版的企鹅。”青年男子连忙起身谢道,激动不已。 “坐下说,坐下说;后续的追投,我会立马安排人跟你们对接,你就安心做你的產品, pony啊,我一直很看好你,你可別让我失望啊。”赵董事长说著拿出一根雪茄,切好口后递给了pony。 “你放心吧,赵董事长。”青年男子此刻信心百倍,恨不得现在立马回去工作。 两人抽完一根雪茄后,pony起身就要告辞,赵董事长將pony一直送到了电梯口。 回到办公室,赵董事长打开电脑,正想登录企鹅。 “噔,噔,噔”办公室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pony,还有什么事吗?” “赵董事长,您能告诉我跟您聊天的网友的企鹅號吗? 我觉得这个网友眼力非凡,想跟他沟通沟通。” “那不行,我还没和他聊熟悉呢,动不动不回我消息 我倒要看看他知道我身份后,是不是也这样。” 此时的赵董事长表现的霸气十足,完全让人无法將其与昨天那个痴汉大叔的形象联繫起来。 第31章 土里土气 等pony有点失望的走后,赵董事长连忙打开电脑,登上企鹅號。 点开张伟豪的头像,搓了搓手在键盘上输入到【在吗?】 张伟豪可不知道自己隨口一句话,加快了移动版企鹅的上线。(不过即便没有张伟豪这么一出,上一世移动版企鹅也是会在这一年正常推出,只不过是晚了几个月。) 张伟豪最近时不时的跟周妙可发发简讯,偶尔通通电话,但基本上都是聊些跟音乐相关的话题,也让张伟豪一天天乐呵呵地。 林小巧来家里找张伟豪指导作业的时候就遇见过几次,张伟豪拿著个手机在那嘿嘿嘿笑个不停。 一问他笑啥呢,张伟豪就板著个脸让他好好学习。 这一学期,不知道是因为和周妙可经常发简讯的原因还是怎么的,张伟豪感觉一下子就过去了。 暑假到了,县里的房子也装修的差不多了。 王燕带著自己去县里看看刚装修好的房子。 打开门,舅舅一个劲的夸讚著装的多洋气,王燕一个劲的点头。 张伟豪一看,嗯,满满的年代感! 全屋铺的深红色实木地板,客厅的大吊顶一直通向了阳台,电视背景墙上四个大字【开富贵】 满屋贴满了带著纹的壁纸。 搭配著欧式的家具,怎么说呢,嗯,除了土就是土。 王燕倒是挺满意的,满屋子的来迴转。 张伟豪看了看自己的臥室,老舅居然还给装了台某想的麒麟系列电脑。 不禁暗自点头。 老妈也转了进来“怎么伟豪的房间里还放台这么小的电视,这多影响学习。” 张伟豪...... “哎呀,姐这哪是什么电视啊,这是最新款电脑,连上网啥资料都能查的到。”舅舅在一旁解释道。 “这,还能查资料呢。”老妈有些好奇。 “嗯,可以查挺方便的,就是个大学习机。”张伟豪给老妈演示了一番,不过还没联网就看了个开机画面,还是2000的系统。 老妈听说是学习用的,再也没多问。 不过后来,在张伟豪教会老妈用电脑后,老妈成了个重度网癮患者。 老妈从包里拿出2万块钱,交给舅舅。 “姐,你这是干嘛啊,你前几天进家具的时候还给了3万,这啥都装完了,给钱干嘛。”舅舅推脱不要。 “嗯,装完了你不是还要给工人开工资呢吗?”王燕抓过舅舅的手,硬把钱塞给。 “那也用不了这么多啊,再说了还有剩余的钱,也够了。” “给你你就拿上,你不挣钱吗,你这几个月操心著给你姐我装房子,省城的工程都耽搁下了,不能让你白忙活。” “舅,你就拿上吧,反正都是一家人,自家家里转的么。”张伟豪见舅舅还要推脱,出言劝道。 “那好吧,我先拿上,那姐你要用钱了给我说哈。”王武把钱装好,感觉还有点不好意。 老妈也没告诉过舅舅,自己老爹出去挣了多少钱,老舅还以为是两口子辛苦存下的。 王燕很满意房子的装修,说著要请舅舅吃饭,舅舅甩著手里的钱表示今天必须他请。 几人在县里吃过饭后,舅舅便收拾的准备带上工人回省城了。 王燕有点不舍,但还是让张伟豪去给舅舅买些路上喝的饮料,让舅舅在路上渴了喝。 张伟豪刚要跑去买饮料,王燕又叫住自己从包里拿了几百块钱。 “再买几条烟。” “舅舅,您去省城工地上一定多注意安全呢。”张伟豪將买来的烟和饮料放进车里,叮嘱道。 “哈哈,那舅舅知道呢。”王武一边收拾一边隨意应承道。 “舅舅,我爸说了安全生產大於天,你去了省城工地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必须用的安全设施一定不能省,像什么灭火器,安全帽的。”张伟豪见自家舅舅有些不以为意,语气不免有些急促。 “知道了,念的书多就是懂的多。”王武转身看著张伟豪让他放心。 “那烟你別一个人抽了,给咱爸留一条。”王燕有些不舍。 “嗯,知道了姐,你有时间了去老家看看咱爸。” 送別了舅舅,张伟豪和老妈回了矿区家里。 老妈给老爹打去了个电话,说房子装修好了。 “媳妇,伟豪放假了,你现在也不上班,不行了到蒙省转转来。”电话那头老爹邀请道,让王燕心头一热。 掛了电话后,王燕问张伟豪想不想去蒙省看看老爹,张伟豪当然愿意。 娘俩说好后,当即收拾起了行李。 张伟豪带著手机和mp3,感觉好像也没啥带头了。王燕確实拿了好几套衣服,牙刷牙膏毛巾什么装满了一个大包,顺带著还想把张伟豪的暑假作业拿上。 张伟豪说了半天最终作罢。 张伟豪提著包,早早和老妈去了县上火车站,买了当晚9点的臥铺,第二天早上6点左右就能到蒙省。 跟张国庆说好时间,到时候来车站接娘俩。因为时间还早,便先回了县里房子。 “做梦都没想到,妈妈居然能住这么好的房子。”老妈拿著个抹布这擦擦,那擦擦。 “老妈,以后我们住的肯定比这还好,你啊这辈子享不完的福。”张伟豪看著老妈笑道。 “哎呦,妈妈不奢求再住多好的房子,只求你好好学习考上个好大学,你爸平平安安的就行了。”王母確实没那么大奢求,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 “放心吧,老妈,以后我和老爸给你挣钱,你就在家当个皇太后享福吧。” 张伟豪的话惹得王母哈哈大笑,笑骂张伟豪做梦还想当皇上。 中午二人在外面吃的饭,这边的习俗,新房子没有动火是不能做饭的。 老妈想等著,老爹回来了挑个好日子再动火。 临到站点,二人赶到火车上。 现在铁路上跑的还基本上都是绿皮车,张伟豪上一世没有坐过绿皮火车,那会等自己有机会坐火车出远门时候,华国的高速列车已经以其『快』『准』『稳』享誉全球了。 找到两人的座位,为了老妈方便一点,张伟豪爬上了上铺。 绿皮车上充满了泡麵,甚至脚臭的味道。 等著二人摇摇晃晃睡到了蒙省后,张伟豪第一次见到了这个年代蒙省省会的样子。 第32章 自我感动的张伟豪 二人出站后,就看见张国庆踮著脚使劲的往站內看。 “爸”张伟豪拉著老妈跑向了张国庆身边。 张国庆咧著个大嘴,一把抱住了张伟豪。 转身抱了一下王燕,王燕一下推开了张国庆,有些不好意思: “这么多人呢。” 张伟豪看著直乐,这个年代大家都还很保守。 想想上一世,车站离別吻別的情侣比比皆是。 张国庆想要接过张伟豪手里的包,张伟豪示意不用又不重。 跟著老爹来到了车上,张国庆开车带著一家人向酒店开去。 一路上张伟豪看著省城已经满大街跑的小汽车,一眼望去高楼林立,一排排的塔吊纷纷立起来,整个城市已经展现出未来西部重镇的雏形。 张国庆定的是当地最好的一家酒店,要了两间房,张伟豪一人一间。 王燕还说张国庆浪费,一家人干嘛住两间房。 张国庆嘻嘻哈哈的“儿大避母么。” 背上又挨了王燕几巴掌。 因为二人在火车上没休息好,张伟豪给爸妈说自己想先补个回笼觉。 张国庆递给张伟豪一张房卡说“儿子,这就是钥匙,没见过吧,把这个卡片往门上一贴......” 话还没说完,张伟豪接过房卡,熟练的打开房门,顺手將房卡插到门口的取电槽內。 看的张国庆一脸震惊,【这咋感觉比我还熟悉呢】 说罢跟老两口打了招呼后关上了门。 张国庆也只好拉著王燕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老爹开的还是个豪华大床房,还有电脑。 张伟豪环顾了一周后,顿感困意来袭。火车上自己其实一直没敢睡,因为这会的火车上还不是太安全,虽说没有直接抢劫的但是小偷小摸的还是时有发生。 躺在床上一会就睡著了。 张国庆带著王燕,一进房间就一把抱住王燕。 “老婆想死我了。” 王燕大羞“伟豪还在旁边房间呢。” “放心吧,我专门开了两个离的远的房间,再说了这可是豪华酒店隔音好著呢。” “你......你慢点......” 张伟豪是被老爹的敲门声叫醒的。 娘俩的到来,让一个人在蒙省打拼的张国庆很是兴奋。带著二人吃了一顿全羊宴后,又带著母子俩来到了商场买东西。 老妈王燕还从来没有逛过这么大的商场,一进到商场里面就被琳琅满目的货物吸引。 老爸笑呵呵带著老妈閒逛。 看著商场里熟悉的肯老头,张伟豪恍如隔世。 让张伟豪震惊的是,这个年代里已经有了很多上一世的奢侈品牌。 转了转也觉得没意思,张伟豪给爸妈打了招呼说去肯老头喝可乐。 张国庆豪气的从皮包里抽出5张百元大钞给了张伟豪,叮嘱张伟豪不要乱跑就行。 “伟豪,你有没有什么想要要的。”老妈还想著给张伟豪买点啥。 张伟豪摇了摇头。 坐在肯老头熟悉的环境里,张伟豪点了杯可乐,要了个招牌上校鸡块。 看著窗外形形色色的人群。 上一世自己第一次吃到肯老头还是上大学那一年,父母送自己去省城上学的时候,虽然自己考的不好,但是老爹和老妈还是放心不下自己一个人出门。 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后,张伟豪去汽车站送老爹老妈,在车站门口看见了老头。 看著自己一直盯著肯老头,老妈见自己想吃便带著自己走进去,一问价格,最终只是给自己点了个汉堡,一杯可乐。 当时觉得那是自己吃的最好吃的一顿饭。 而老两口去了隔壁麵馆,要了一碗5块钱的面。 后来自己上班了挣钱了,有一段时间天天吃肯老头, 就是吃不出自己第一次吃的那种味道,还不如老妈的一碗家常面。 有些东西,在我们没有能力的时候,总是充满了渴望。 然而,当我们终於有能力得到它们时,却发现其实也不过如此。 张伟豪想了想,上一世自己確实没能看到过太大的舞台,这一世他想看看。 老爸,老妈在买了一大包东西后,在肯老头找见了自己。 张伟豪特意去给二人点了汉堡和可乐,就像上一世老妈第一次带自己吃肯老头那样。 “这啥东西啊,一股子怪味。”张国庆咬了一口汉堡,吐在餐盘上。 “啊,我尝尝。”王燕连忙打开自己汉堡,轻咬了一口。 “是啊,好像是有股子怪味,这麵包是不是餿了啊。” 张伟豪还等著两口子夸讚好吃呢,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 搞半天是自己搁著自作多情呢! 不吃了,洋玩意吃不惯,我带你去旁边吃碗麵。 张伟豪...... 在吃了两个汉堡,喝了三杯可乐后,张伟豪怀著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回了酒店。 在连著上了几遍厕所后,张伟豪决定再不吃这些东西了。 躺在宾馆床上无所事事的张伟豪,看著酒店里的电脑,决定看看能不能上会网。 还好,电脑也不是样子货,能正常上网。 张伟豪点开了企鹅,想看看周海涛在不在线。 登录后,往事隨风的头像又闪了起来。 往事隨风:【在吗】 【你在那个地方啊】 【你多大了】 【你是男还是女的啊】 张伟豪一脸黑线;这又是上网泡妹来了吗。 还是给回了个:【男】 关掉聊天界面,点开了周海涛头像。 【涛哥在干嘛】 等了半天没人回復后,张伟豪百无聊赖的打开了网页隨便瀏览了起来。 打开了个社区论坛,里面有人探討国內经济发展趋势,张伟豪想到了上一世动不动刷到的天涯神贴,每次都要自己关注留言后才发送,关键是自己关注了,也留言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看了几个討论贴,確实是有能人异士的,发表的观念还真有吻合上一世发展状况的。 张伟豪看的津津有味,在看完了最后一篇帖子后才发现自己的企鹅號一直闪个不停。 菜市场西门庆:【阿豪,前面去撞球桌那了,刚到店里】 【你在哪上网呢】 往事隨风:【我也是男的】 【刚出去应酬了,才看到你还在吗】 【在吗】 张伟豪给周海涛回復了:【在蒙省的酒店里】; 又给往事隨风回覆:【好巧哦】 往事隨风像是隨时在线立马回覆:【什么巧】 【你也在应酬吗】 张伟豪:【好巧哦,我们都是男的】 往事隨风:【额,你说话还怪有意思的】 【问你个事,企鹅移动版出来了你会用吗】 张伟豪:【肯定会用】 菜市场西门庆的头像也闪了起来:【哦,我说呢,干嘛去了】 张伟豪:【今天刚到,过来看看我爸】 菜市场西门庆:啥会回来。 张伟豪:说不上,应该赶开学前回来。 周海涛:回来找我玩来,我最近强的可怕。 张伟豪:哪方面? 周海涛:方方面面。 张伟豪和周海涛瞎聊的这一会,往事隨风一直不停的发消息。 第33章 pony钱还够用吗 往事隨风:【我不觉得这个比电话好用啊】 【我感觉就跟简讯功能一样】 【你为啥那么肯定会用这个】 【你又去打游戏了吗】 【在吗】 【在吗】 张伟豪一点开往事隨风的头像就看到一串子留言。 在,刚和朋友聊天去了 往事隨风:【哦哦,我前面问你的你为啥用这个企鹅】 张伟豪:【你为啥用这个】 往事隨风:...... 【我就是喜欢新鲜的玩意,赶时髦】 张伟豪:【你这时髦赶的挺好,以后会有很多人在这上面聊天的】 往事隨风:【就是你之前说的用手机吗】 张伟豪:【是,也不是】 往事隨风:【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是还是不是】 张伟豪:【给你说了你也不懂】 一句话顿时让远在鹏城市大別墅里的赵大董事长暴跳如雷。 一时间电脑键盘敲得噼里啪啦,打了一大堆话。想了想又全部刪掉,重新写下 【额,你说说唄万一我就懂了呢】 张伟豪心想你懂了才见了鬼了。 【反正就是以后人人都会用企鹅的產品】 赵董事长一看顿时来了精神,连忙回復道【你怎么这么確定】 张伟豪装了一逼写道【歷史使然】,看的赵大董事长本来就亮的脑袋更亮了。 【那你怎么说,全国都用企鹅產品了,那企鹅不是会很挣钱】 张伟豪想到上一世一个梗,说是一代天王周天王把自己歌曲三年的版权以5.6.亿的高价卖给了企鹅音乐, 企鹅音乐仅仅只用了几秒钟就赚回来了。 可能有点夸张,但也能从侧面反映出企鹅当时的吸金能力,也只能用恐怖如斯来形容了。 隨后回復道【是的】 就是自己现在没能力提前投资企鹅,要不然老爹也不用辛苦挖煤了。 赵大董事长见对方如此肯定,心中更加好奇了。 【我感觉你很看好企鹅的发展啊】 张伟豪想到上一世华国经济起飞的三十年,创造了世界经济史的奇蹟。 也只有在这么伟大的一个国度,政府务实为民,鞠躬尽瘁;老百姓勤勤恳恳,任劳任怨。 才能创造出这样一个奇蹟,洗涮掉了华国近代百年屈辱歷史,真正意义上又一次回到了世界名族之巔。 【我看好我们国家的一切发展】 赵董事长盯著眼前屏幕前的几个字,也不禁心生澎湃,只感到自己遇到了真正意义上的知己。 自己放弃米国的事业,回到国內投资就是看到了自家发展蒸蒸日上,日新月异,到处充满著勃勃生机。 甚至不顾家人反对,独自一人毅然决然的回到了祖国,就是想在有朝一日看到自己的国家变得越来越好。 【说的好,兄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张伟豪看到留言心里纳闷,谁就给你交朋友了。 又点开网站看了会博客。 赵董事长在发出消息后,还正洋洋得意呢,毕竟跟自己结交的朋友那都不是等閒之辈。 甚至还念叨了一句『往来无白丁』等了半天发现对面又不会消息了。 猛然想起对方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是谁。 往事隨风:【在吗】【又打游戏去了】【哎,我们正聊的好的呢】【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张伟豪看到后有点无语,但好歹是自己的第一个网友,还是回復了【我在看资料】 往事隨风【哦哦,看资料好,比打游戏强】 张伟豪:【没有谁比谁强的,游戏打的好一样很厉害】 说罢便不想再聊天了,只想安安静静看会资料,虽说自己重生一世,但还是发现博客里好多有价值的东西。 不料往事隨风接下来一句话,让张伟豪感到了兴趣。 赵董事长可对这句话不认同。【哎,你刚说企鹅会挣钱,那现在投资企鹅不就赚发了】 张伟豪只感觉自己这位网友还有点东西,能敏锐的捕捉到这一信息。 【那肯定】 往事隨风马上回覆:【按你说的咱们国家人口这么多,都用了企鹅的產品,那这会投资了岂不是这辈子都不愁了】 张伟豪心道,这位网友是有点东西但不多,还这辈子都不愁了,十几辈子都不愁了。(ps:重生佬,要不是重生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逼数吗) 【基本可以啥都不用干,趟家里钱就行,可能你钱的速度还赶不上他给你分红的速度】 赵董事长一看这应该是自己和对方聊天,对方回復的最长的一句话了,还说的这么好听。 【那我们去投资企鹅啊】 张伟豪看到往事隨风的回覆:【你有本事你就去投啊】 往事隨风:【那要你你会投吗】 张伟豪:【会】 往事隨风:【那你为什么不投】 张伟豪笑了笑;【前期投入会很大,我又没钱】 往事隨风:【那你有钱了会投多少】 张伟豪:【有多少投多少】【不瞎聊了,我看会资料准睡觉了】 往事隨风:【等等兄弟,你老不在线,有没有电话留个联繫方式唄,有机会我给你打电话】 张伟豪心里突然还挺好奇的,万一是个姐姐...... 不过看著网名应该不是,最终还是婉拒了。 赵董事长见张伟豪拒绝了自己后,刚组织了一下语言准备在要一次,张伟豪的企鹅头像已经变成了灰色,气的他握滑鼠的手狠狠地摔在办公桌上。 平復了一下情绪后又拨通了一个电话,態度温和:“pony啊,这么晚打扰你了,钱够用吗......” 张伟豪在玩了会电脑后,冲了个澡早早睡去。 第二天红光满面的张国庆,带著有点黑眼圈的王燕,叫醒了张伟豪。 “儿子,我们去吃早餐了。吃完了爸带你们去看看我们矿。” 张国庆开著车,哼著曲,很快离开了市区。 “这还要多远啊?”在看了將近两小时的荒漠戈壁后,王燕从一开始惊喜变得视觉疲劳了。 “快了,快了。” 终於在一个小时后,老爹停下了车到了一栋三层楼面前。 “到了,这是我们办公室。矿还要往后走一点。”张国庆打开车门指著眼前的楼。 王燕和张伟豪走下车,楼上掛著块牌子『蒙省开源煤炭有限公司』 “张矿你来了。”见张国庆几人下车,楼里跑出一中年男子。 第34章 对工人好点,再好点 “张矿这就是您夫人和儿子吧”男子热情的接过张伟豪手里的包。 “这是矿上劳资科科长,伟豪叫王叔叔。”张国庆在一旁介绍道。 “王叔叔好。” “哎,你好你好,走我们上楼。” 在王科长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张国庆的办公室。 “怎么样,媳妇没给你吹牛吧,我这办公室可比咱们矿上矿长的大吧”一进门张国庆便得意道。 张伟豪打量著整间办公室,大概有个60来平米,一张豪华的办公桌上放著两台固定电话,旁边沙发茶几一应俱全。 深红色木地板擦得发亮,办公桌旁还有一个一米长的鱼缸,养著两条红龙。 看著老爹显摆的,往自己大靠背椅上一坐,还真有几分煤老板的模样了。 “伟豪,茶水柜里有茶,还有你周叔叔的咖啡,你看你和你妈想喝啥。” 张伟豪给自己冲了杯咖啡,给老妈沏了杯茶。 “噔噔噔”王科长礼貌地敲了敲门框。 “张矿,房间都收拾好了,那个中午饭你看安排个啥,我去给食堂说。” “嗯,就做个家常菜就行,不要太多了。”张国庆安顿道。 王科长道声『明白』后,便出门安排去了。 “老张,你是不是还要忙工作,我们在这不打扰你吧。”见人走后王燕怕给张国庆添麻烦。 “那有啥打扰的,这是办公室又不是採矿区,再说我这会又没啥忙的。”张国庆话音刚落又有人敲门了。 这次来的是一位中年妇女,拿著一叠子报表。 “张矿,这是这个月的工资,王科长已经签过字了,您看一下没问题了您签个字,就能发工资了。” 中年妇女笑著点头向著王燕和张伟豪打了个招呼后,將工资表放在了张国庆的办公桌上。 张国庆翻了翻工资表见也没啥问题后,签好自己名字。 待中年妇女走后,张伟豪好奇问道“爸爸,你们一个月要发多少钱工资啊。” “那多著呢,一个月下来200多万呢。” “这么多,是有多少人啊。”王燕听闻有些吃惊。 “总共要400多人呢,主要是工人比较多,那之前不是还有几个竖井,那里面要的工人多,露天矿人少些。” 张伟豪算了一下,除去管理岗位,差不多每个工人到手应该能拿个3到4千,是比这会的国营矿工人工资高一点。 中午张国庆带著娘俩来到了矿上食堂吃饭,一路上见到的人都是称呼“张矿长”的。 来到食堂,已经有不少工人在排队打饭,在王科长的招呼下,几人来到了二楼包厢。 包厢內已经摆满了一桌菜。 “哎呀,说了我们人少少弄点菜么。”张国庆看著满满一桌菜不停的摇头。 “张矿,想著你夫人和儿子好不容易来一趟咱们矿上,就准备了些咱们当地的特色菜,尝尝唄。”王科长在一旁赔笑道。 “我们三个也不上那么多,正好你也一起吧,都多吃点。” 吃饭时王科长殷勤的招呼著几人,张国庆似乎有点习以为常了,王燕有点不好意思,一个劲说“不用麻烦了。” 张伟豪看著王科长想到了上一世的自己,那陪领导吃饭不就是人工转盘器吗。 领导夹菜时按住转盘,领导喝完酒后连忙给领导添上。 哎,可怜天下打工人! 吃饭完,老爹带著二人去了宿舍。 宿舍倒不是很大,但也是打扫的乾净整洁。张伟豪躺在床上休息了会,就跟著老爹去矿上转一圈。 张伟豪踩上露天矿的碎石路,脚下的煤渣混著黄土簌簌下陷,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虚浮的海绵上。 百米外,挖掘机的铁臂正撕开地表,露出內里深褐色的煤层,切割声尖锐得如同指甲刮擦玻璃。 风裹著煤粉扑面而来,他下意识抬手遮挡,却发现指缝间瞬间沾满了细密的黑色。 运煤卡车排成长龙,发动机的轰鸣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轮胎碾过坑洼处,溅起的煤泥水在阳光下划出黑色拋物线,啪嗒一声砸在铁皮护栏上; 不远处的传送带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煤炭如黑色瀑布倾泻而下,扬起的粉尘在空中聚成灰濛濛的雾靄,將远处的山体都染成了模糊的墨色。 “伟豪戴个口罩。”王燕从王科长手里接过一个纱布口罩递给了张伟豪。 张伟豪带上口罩,王科长要给张国庆也拿了一个,张国庆不要。 “我就喜欢闻这股子煤味。“ 露天矿里转了一圈,张伟豪又跟著老爹来到了竖井矿。 竖井矿没有露天矿那么大灰尘,但是危险係数要比露天矿大的多。 张国庆只是带著几人来到了进口处,介绍著竖井的生產情况。 张伟豪来到竖井矿的巷道边上,好奇的向里面张望。 潮湿的空气裹挟著铁锈味和煤焦油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 矿车经过时,车轮与铁轨的碰撞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来回激盪,震得人耳膜生疼。 巷道转角处,几个矿工正合力搬运钢樑。他们的工装早已被汗水浸透,黑一块灰一块地贴在背上,脖颈处的皮肤被煤尘醃得发亮。 其中一人抬头时,张伟豪看清了他的眼白里布满血丝,眼角还沾著未擦净的煤粉,咧开嘴笑时,露出一口被煤染黑的牙齿。 不时有矿工们从竖井鱼贯而出,安全帽上的矿灯早已熄灭,只剩满身煤尘。 一人摘下口罩,露出两道白印,咳出的痰里混著细碎的煤渣,在地上砸出深色的痕跡。 即便两世为人张伟豪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矿工。 他想到上一世父亲常说的一句话; “煤矿工人,那是挣著阳间的钱,干著阴间的活。” 不知怎的,张伟豪有些心酸。 自己老爹上一世就是这样撑起整个家的吗?还好这一世自己推了父亲一把,父亲倒是不用在这般辛苦了。 “爸,你一定要对工人们好一点,再好一点。” 张伟豪的话让几人一愣,隨后看著下班的工人们,都沉默了。 第35章 成立自己的公司 回到宿舍的张伟豪,心中波澜久久未平。 自己虽说两世为人,但也是第一次次这般近距离审视矿工群体。 那些被粉煤灰层层敷染的面庞,如岁月刻刀雕琢的沟壑,粗糙皸裂的手掌布满老茧,每一道纹路都深嵌著煤屑与生活的重量。 这哪里只是劳动者的躯体,分明是千万个家庭的脊樑。 煤灰覆面之下,或许藏著父亲对儿女学费的愁容,藏著母亲对家人温饱的牵掛,藏著少年人对矿井外世界的张望。 张伟豪胸腔里翻涌著复杂的情愫,如同一壶煮沸的苦茶。 此刻他终於读懂上一世父母眼中的恐惧,即便自己考入那所平庸的学校,即便钱托关係,他们也要拼尽全力將他拽离那深不见底的矿坑。 原来在父母心底,煤矿从来不是谋生的选项,而是吞噬希望的黑洞,是用血汗浇筑却未必能换来光明的深渊。 那些在井下蜿蜒的巷道,於父母而言,是比任何险峻山路都恐怖的绝境;那些闪烁的矿灯,在父母眼中,或许永远蒙著一层血色的阴影。 坐在床沿,张伟豪摩挲著裤腿上不知何时沾上的煤屑,忽然想起矿井口呼啸的风;那风里裹挟的,是几代人被煤尘醃渍的命运,是无数家庭在黑暗中守望黎明的嘆息。 心里不由发起疑问,莫非上苍让自己重活一世,仅仅是为了弥补前世遗憾、让今生过得顺遂些,或是去赏览前世未曾见过的风景? 不,不应该是这样,命运的馈赠或许藏著更深的期许,也许自己可以帮助更多的人。 晚上张伟豪在和父母吃饭时,提起了自己的想法。 “爸,我觉得您不妨成立一家属於自己的公司。” 张国庆正捧著碗吸溜排骨,闻言筷子悬在半空:“你一天净想些虚头巴脑的!把书念好比啥不强?”眼珠斜睨著儿子,满是不以为然。 张伟豪往父亲碗里添了排骨汤,汤麵上浮油被他细心拨到边缘:“您如今收入宽裕,正是创业的好时机。 何况妈也从矿上辞职了,若有个公司托底,老妈也能找些事做。” 话音未落,母亲握著汤勺的手顿了顿,眼神中泛起了涟漪。 “可妈啥都不懂啊……”王燕咬著筷子,张伟豪还是听出了老妈语气里的希冀。 “您可以学呀!”张伟豪趁热打铁,目光在父母间流转,“爸做董事长统筹全局,妈当財务总监管內帐,一个主外一个主內,这不比给人打工强? 再说了,总不能一辈子给人当『老黄牛』,咱们也得给自己攒份家业不是?” 张国庆抹了把嘴,顺手摸出口袋里的烟:“说得轻巧!开公司要跑工商、过税务,公章执照哪样不要钱?万一赔了……” 话未说完,拿起打火机的手被母亲轻轻按住,向来温顺的眼里竟有了少见的坚定:“他爸,我觉得阿豪说得有道理。 当年你下井我在织网子,不也从啥都不会干起?如今条件好了,咱为啥不试试?再说了让我一个人天天在家呆著,我也呆不住啊。” “可关键是……咱能开啥公司?我这辈子就懂挖煤,別的两眼一抹黑啊!” 张国庆吧嗒著香菸,火星子在灯光下里明灭不定。王燕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地望向儿子。 张伟豪握著玻璃杯,沉吟道:“不如先做矿业相关?” “没矿咋开矿业公司?难不成空壳子摆著看?” “矿业不止挖矿。”张伟豪往前倾了倾身子,“卖煤、跑运输、做设备租赁,都是门道。现在没矿不要紧,先把架子搭起来万一以后有机会呢? 总不能等馅饼砸头上了,才想起找锅碗瓢盆接。” “哎呀,你爸现在是给周老板打工呢,你说的这些啊周老板自个都做了。我说你一天能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不,挣钱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操心。” 张国庆又开始了说教,好在自己这一世学习还好,要不老爹肯定天天守著自己看书写作业,根本不会走出这一步。 张伟豪也知道开公司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说好的,也在没多说什么,倒是老妈王燕几次欲言又止的让张伟豪心头一乐,看来这工作还是要在老妈那里做啊。 饭后张伟豪回到父亲收拾出的小宿舍,蜷在铁架床上復盘前世种种,试图寻找一些契机。 窗外矿区的探照灯切割著夜幕,他盯著天板上晃动的树影,將前世听过的故事、见过的变迁一一拆解:最后也没想到什么合適的机会,只得作罢。 次日正午,周有福踩著擦得发亮的皮鞋踏入食堂,身后跟著拎保温箱的厨子。 “弟妹,咱这私人矿场条件有限,您和伟豪多担待!”周有福笑容憨厚地招呼著,不停往王燕和张伟豪碗里添油燜大虾,满桌珍饈蒸腾的热气里。 张伟豪望著盘中鲍鱼,这在矿区难得一见的食材,应该是周有福特意从省城酒店订的,周总这为人处世真的是没话说啊。 “周哥太客气了,我们在国营矿哪吃过这些!”王燕捏著筷子的手微微发颤,眼角笑出的细纹里满是感激。 “嗨!这算啥等去了省城,带你们去尝尝正宗鲍翅宴!” 张伟豪低头搅动汤匙,琥珀色的汤汁裹著食材的鲜香漫过鼻尖,心底却別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此刻自己突然就理解了“选择大於努力“的意义。 前世父亲在国营矿,顶著煤灰爬上副科级一干就是大半辈子;而同期跟著周有福乾的小队长,早就在私营矿场的扩张中完成了阶层跨越。 幸得今生重来,他总算赶在命运的岔路口推了父亲一把。 窗外,运煤车的轰鸣与工人的谈笑声织成粗獷的市井交响乐。 张伟豪望著周有福用餐巾纸擦了擦汤匙,才给王燕添了碗菌菇汤。 “弟妹多吃点,这汤补身子。“周有福的嗓门带著矿区特有的粗糲,却在说到“身子“时放轻了调子,像怕惊飞什么。 阳光从积灰的窗欞斜切进来,在周有福沟壑纵横的脸上织出明暗交错的网。 张伟豪想起前世参加父亲退休宴时,老人对著副科级证书嘆气的模样,而此刻同一张餐桌上,命运的齿轮正发出轻不可闻的转动声。 不是每个人都有改天换地的本事,但握住身边人递来的手,或许就能走出不一样的轨跡。 第36章 全国一多半人用的產品 在张国庆供职的矿上盘桓数日,张伟豪得以窥见煤矿运作的宏大肌理。 每日破晓时分,数十辆满载原煤的卡车便已在储煤场列队,钢铁长龙般的车队蜿蜒至矿区外,柴油引擎的轰鸣唤醒沉睡的山峦; 当爆破员按下起爆器,雷管炸响的声浪如惊雷滚过旷野,震得崖壁上的碎石簌簌坠落,空气中腾起的烟尘里,黑金的碎屑折射著朝阳的辉光,宛如大地剖出的流火。 第一次见到如此场面,张伟豪望著眼前的矿山脑海里想起了上一世短视频里那句“额滴,额滴,都是额滴!!!” 临近开学之际,张伟豪才与母亲王燕踏上归程。蒙省八月的风裹挟著煤屑的粗糲,掠过站台时掀起候车棚的铁皮,发出刺耳的尖啸。周有福特意驱车前来送行,后备箱里除了塞满蒙疆特產,还有一套套崭新的名牌运动装。 回到家的王燕有些神思恍惚,张伟豪却在休整一晚后直奔周海涛的网吧。 “阿豪,浪够回来啦?”周海涛正搂著女朋友亲昵,瞥见张伟豪从身后晃进来,嘴角咧出痞气的笑。 女孩臊得想从他腿上起身,却被他箍著腰按回原处,耳尖红得快滴出血来。 “涛哥这小日子,过得还是滋润。”张伟豪晃了晃手里的可乐,目光扫过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游戏画面。 周海涛叼著烟含糊呛声:“少贫!蒙省那地界儿,是不是遍地跑骆驼?”说著拋来一支塔山,见对方摇头拒绝,便自己咬著烟点燃,腾起的烟雾里,指节敲了敲显示器:“快上线,咱俩好长时间没打过游戏了。” 张伟豪打开电脑刚登录上企鹅號,企鹅图標在任务栏疯狂跳动,张伟豪刚一点开,数十条留言便潮水般涌来。 大多是“在吗”“怎么不回消息”之类的追问,唯有最新一条带著几分小心翼翼:最近在忙什么,是有什么事了吗?落款仍是那个往事隨风的网名。 “去外省探亲了。”张伟豪飞速敲下回復,隨手点开《cs》登录界面。 周海涛凑过来看他输入帐號,忽然指著屏幕嗤笑:“你这网友怕不是个姑娘吧?天天追著你问东问西,比我对象查岗还勤。”话音未落,身后的女孩掐了把他胳膊,换来一声夸张的哀嚎。 与此同时,鹏城某写字楼內,pony正对著企鹅日活跃数据忐忑不安。 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上,赵大董事长握著定製款商务手机,指尖在键盘上悬了又悬。 最初打下的“那怎么一直都不回消息?”又觉得是不是有些太过质问口吻,思忖再三,还是改成了:哈哈,原来是去探亲了,家人一切可好?发送前又反覆检查標点符號,直到確认语气足够温和,才长按发送键。 等待回復的三分钟里,他不自觉地摩挲著手机边框。 当“还行吧。”三个字跃上屏幕时,赵董事长嘴角倏地扬起,连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看得一旁的 pony目瞪口呆。 “赵董这般高兴,可是谈成了新投资?”pony试探著开口,目光却忍不住飘向那部频繁震动的手机。 只见自家金主大人像中学生等暗恋对象回信般,捧著手机反覆翻看,指间夹著的雪茄忘了抽,菸灰簌簌落在手工定製的西裤上。 不由心里嘀咕,难道赵董事长也在网上聊妹子,自己要不要提个醒那有可能就是男的装扮的,毕竟,毕竟自己为了企鹅也是装过小姑娘的,但自己可都是为了公司,为了自己的梦想。 “这会忙不忙?你猜我正用什么跟你回消息。”赵董事长连忙回过去。 “手机唄。”张伟豪想都不用想,能这么问肯定不在电脑上,那还能在哪不就是手机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pony说昨天移动端的才刚上线吗,自己可是第一批体验用户。 “趋势唄,企鹅的老板还是很厉害的。”张伟豪想起了上一世企鹅公司,那个在网际网路商业竞爭中凭藉著企鹅和绿泡泡而立於不败之地的巨无霸公司,不管其发展歷程怎么样,確实是方便了国人的异地沟通。 “我发现你真的很看好企鹅公司。”见到张伟豪的回覆,赵董事长看了眼pony咧了咧嘴,搞得pony一脸雾水。 张伟豪望著对话框里跳出来的追问,忽然想起前世在地铁里见过的场景:满车厢的人都低著头戳手机,白髮老人用绿泡泡给孙子发语音,外卖小哥盯著企鹅地图找路,甚至连路边的流浪汉都举著收款码说“行行好吧”。 他敲下一行字:【企鹅是一家很厉害的公司。】 屏幕那头,赵董事长的瞳孔猛地收缩。赵董事长盯著手机屏幕上“很厉害”三字,指腹轻轻摩挲著真皮手机上的煤美纹路。企鹅图標在后台弹出新消息,他却充耳不闻,直到 pony的咳嗽声打破沉默:“赵董,您今日约了深创投的李总谈融资……” “先推了。”赵董事长头也不抬,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很厉害?有多厉害?” “嗯,移动端的企鹅会改变国人日后的交互方式,想像一下全国一半人都在用企鹅公司的產品的时候,它不厉害吗?不光是厉害,还贼能赚钱。” 赵董事长又看了一眼pony,被张伟豪的话有些震惊到了,如果真的按照张伟豪所说的全国一半人用企鹅的產品,那確实是既厉害又挣钱。 pony被赵董事长看的有些不自在,不由问道“赵董,您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你去忙吧,不用管我。”赵董事长连忙客气道。 pony也没听赵董事长让自己去忙自己就去忙了,端坐到沙发一边也拿出手机打开了企鹅,不知道和谁聊著天。 两人隔著丈许距离,各自沉浸在手机萤光里,倒真像是后世聚会上“默不作声却各自精彩”的场景。 “哈哈,告诉你个秘密想不想听。”见张伟豪如此推崇企鹅,加上之前几次的聊天不禁让赵董事长有了知己的感觉。 “隨便,想说就说。”张伟豪可是两世为人的主,一点不爱八卦。 第37章 帮忙要张签名照 张伟豪这无所谓的態度,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直接把赵董事长刚燃起的热乎劲儿灭了个七七八八。 握著手机心里突然生出一阵憋屈,感觉自己热脸贴了个冷屁股。 自己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刚想好好说些掏心窝子的话,现在就感觉跟对牛弹琴似的。 思索了片刻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我投资了企鹅。】 心想你既然这么推崇企鹅,这下总得惊掉下巴了吧! 张伟豪盯著屏幕確实愣了零点一秒,脑海里却浮起前世见过的各路“吹水大佬“,开口就是“我跟某某某喝过茶“,结果连本人照片都能认错。 撇撇嘴角,指尖慢悠悠敲出:【那恭喜你了。】 末了还贴心加个鼓掌表情,就像是在给商店里买冰红茶中了再来一瓶的小孩哥道喜。 赵董事长看著手机屏幕直翻白眼,恨不能隔著电话薅起这小子的耳朵晃两晃: 尤其是那鼓掌的的小表情,总感觉贱贱的。 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补了句:【真没骗你,我这会就在企鹅总部呢!】 张伟豪扫了眼消息,隨手点开周海涛发来的《奇蹟》攻略,头也不抬地回:【我这会跟巴菲特吃烤腰子呢。】 屏幕那头顿时没了动静,只剩企鹅图標在任务栏上一闪一闪,像极了赵董事长此刻五味杂陈的心情。 直到企鹅对话框弹出一张模糊的照片,张伟豪的瞳孔倏地收缩,画面里穿格子衬衫的男人站在华强北某间办公室门口。 墙上歪歪扭扭贴著“腾讯科技”的纸质 logo,背景里几个年轻人正围著一台老式电脑敲代码。 “我靠!”张伟豪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间,下巴差点磕到键盘,2001年的 ps技术还停留在用“橡皮檫”修图的阶段,这张照片里的像素颗粒感骗不了人。 穿格子衬衫的男人抱著胳膊笑出一口白牙,不正是后世財经新闻里经常见到的 pony。 “涛哥你先自己玩会!”张伟豪赶忙拒绝了周海涛的游戏邀请,指尖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出:【这是在哪拍的啊?】 消息发出才发现,自己的右手居然因为激动正不受控地抖动。 2001年的腾讯还窝在深圳华强北的小民房里,註册用户刚破千万,连工资都发得磕磕绊绊。 【华强北赛格科技园。】赵董事长发来个叼烟的表情包,像素块组成的烟雾在对话框里晃悠。 【投了多少?占股多少?】深吸一口气,张伟豪盯著屏幕的眼睛眨都不带眨。 回復来得很慢,光標闪烁了半分钟才跳出一行字:【250万美金,30%。】 “嘶~~~”张伟豪倒吸的凉气让周海涛以为他被烟呛到了。 2001年的 250万美金的投资,这网友到底是何方神仙。 周海涛凑过来看屏幕,叼著的菸捲差点掉下来:“我去,你这网友这么能吹牛逼?” 张伟豪死死盯著那张模糊的照片,眼神落在画面里 pony身上,咽了口口水,2001年可没有 ai修图,也搜不到这种內部场景,这照片八成是真的。 “吹就让他吹唄,上网不都是互吹。”他嘴上硬撑著,手指却不受控地放大照片,连背景里程式设计师咖啡杯上的唇印都看得一清二楚。 敲下【牛逼了,你这辈子不愁了,不应该说是祖祖孙孙都不愁了】时,手心里居然有了汗水。 pony的办公室內,赵董事长捧著定製款手机哈哈大笑,让 pony嚇了一跳,这位投资界出了名的“冷麵阎罗”,此刻笑出的鱼尾纹能夹死苍蝇。 “赵董是遇上什么开心事了?”pony小心翼翼地问,目光扫过对方手机屏幕上“企鹅”的图標。 “pony啊,我们赵家以后就靠你了啊!” 赵董事长笑得前仰后合,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当年投谷歌我都没这么兴奋过!”这话惊得 pony手机都掉了。 【话说回来,也是和你上次的聊天,让我更加坚定了对企鹅的投资。】 张伟豪看到回復后,又將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发现对方一开始的口吻確实一直围绕著企鹅。 【哈哈,那也是您高瞻远瞩。】 破天荒用上敬语的张伟豪对自己这位神秘的网友也多了几分好奇。 【那会本来想叫你一起投资,你一直不回我消息。】 新消息让张伟豪看的直翻白眼,这会让我投资我拿啥投啊。 【那看在我帮你坚定投资的份上,帮我要张 pony的签名照吧。】张伟豪毕竟重活一世,深吸几口气后很快从震惊中恢復了过来。 心想投资了企鹅又怎么样,自己可是知道未来几十年的走向,就问你知道比特幣吗,我若拿出他阁下又当如何应对。 【啊,你要他签名干什么?】赵董心想要不是也该要我的吗,不是我投资的企鹅吗,不是刚还夸我高瞻远瞩的吗。 【对啊,毕竟能做出企鹅產品的人肯定不简单,我是他粉丝么】 【那你怎么不要我的?不粉丝我】这一刻赵董事长如同赌气的小孩,想想自己也是一位財务自由的,知名爱国投资商人。 对方跟自己说话的语气根本就不拿自己当回事,这可以认为是对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自己都说投资了企鹅了,还一口一个pony。 【......】 【你发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帮就帮,不帮拉倒,回家了。】张伟豪心想这一世凭藉自己的优势,大不了財富自由后亲自去找pony要一张。 网际网路的时代也要来临了啊,马上就是国家进入经济起飞的三十年了,不知道这一世自己能走到哪一步。 隨后张伟豪退出了企鹅,跟周海涛打了个招呼后回家了,马上就要开学了自己暑假作业都还没写完,这叫个什么事啊。 【哎,你等等。】 赵董事长在没等到张伟豪的回覆,就见对方头像变成了灰色,顿时气的手机差点扔掉。 “赵董啊,虽然我们是做网络实时聊天的,但是有时候网络真真假假,看不见摸不著的您还是要多注意啊。” pony见赵董事长拿著个手机一会皱眉,一会对著个手机屏幕傻笑,刚又差点把手机扔了,生怕赵董事长万一是被网友骗了又怪到自己头上可怎么办。 “什么骗不骗的啊,就是上次那个很看好企鹅的网友,还一个劲的夸你呢,让我帮他要张你的签名照,这是把你当偶像了。” 赵董事长的话让pony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確实对赵董事长的那位网友好奇不已。 “pony你完了给我几张签名照吧。”气归气,赵董事长还是替张伟豪要了签名照。 pony...... 张伟豪回到家后躺在床上,思索著上一世是谁投资了企鹅呢,大概记得是个国外的財团。 自己这神秘网友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第38章 成人培训班 初中二年级,开学的第一天张伟豪一身耐克运动装,穿著最新款的街舞系列,戴著卡西欧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这行头,咱上辈子大学都没有。”臭美了会张伟豪背上书包去了学校。 张伟豪一进教室就惹得一眾同学侧目,一米七五的身高配上张伟豪俊朗的脸庞,好一个阳光大男孩。 屁股还没坐稳,李倩就跑了过来,一个劲的问张伟豪怎么一个假期都没见人。 张伟豪这正应付著李倩,林小巧出现在教室门口。 一个多月不见,小妮子感觉长大了不少。 “阿豪,你怎么一个假期都没去周哥那里啊。”看著李倩和张伟豪一起出来,林小巧故意道。 “去蒙省看我爸了。” “哦,我就说呢,叔叔还好吧,我爸还说呢要做一桌子好菜好好招待一下叔叔阿姨,感谢你帮我补课呢。” “哎,你给叔叔说在不用客气了。” 张伟豪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林小巧聊著,却发现林小巧说一句话看一眼自己身后的李倩。 张伟豪转头一看,李倩面色铁青的盯著林小巧。 林小巧一脸得意,甚至还故意朝张伟豪身上靠了靠。 “不是,你这是干嘛,犯规了啊。”夏天本就穿的轻薄,张伟豪一时有些心猿意马。 “好了,好了,马上上课了,完了说。”张伟豪连忙跑进教室,深吸几口气。 “狐狸精!!!”李倩见张伟豪回了教室,对著林小巧皱眉道。 林小巧对著李倩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像打了胜仗的將军,仰起头回了自己的教室,气的李倩直跺脚。 新学期的第一节课老师们大都是大家收心好好学习,毕竟初中二年级了是整个初中最关键的一年。 不过张伟豪倒是让李倩搞的头大不已,小姑娘一下课就往自己这跑一个劲的问自己家和林小巧是什么关係。 自己重话说不得,怕伤了小女孩自尊心,只能配合著小姑娘有一句没一句的閒聊著。 放学铃声响起,李倩跟在张伟豪身后说自己今天老师讲的自己没听懂,非要让张伟豪给自己也补补课。 “补课,补课,我看你就是想学英语了。”张伟豪心里恶狠狠的想道。 “哎呀,今天老师讲的我也不是很懂,给你讲错了怎么办,等我回去自己学会了,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咱俩再互相学习。”想归想,转头张伟豪还是装作一副自己也没搞懂的样子。 果然少女的心思还是单纯,见张伟豪这么一说连忙说道:“那我也回去好好复习复习,张伟豪到时候咱俩一起学习啊。” “好的,好的。”好不容易打发走李倩,林小巧拿著瓶苏打水在张伟豪回家的路上蹲著。 见张伟豪走了过来,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给。”看著林小巧洋溢的笑脸,张伟豪没再说什么接过苏打水。 林小巧笑的更开心了,嘰嘰喳喳在张伟豪身边说著自己暑假都干了些什么,一直到张伟豪家门口。 “说渴了吧,要不上去继续说。”张伟豪指了指单元门。 林小巧小脸一红,跟张伟豪道了声再见,蹦蹦跳跳的向自家走去。 张伟豪看著林小巧活泼可爱的模样,摇了摇头。 走到二楼时,又透过楼道玻璃向外看去,看著林小巧的背影消失在街口处,嘴角却不自觉抹起。 “妈,我回来了!”张伟豪把书包扔在沙发上,见客厅里没有老妈的身影,大喊道。 “伟豪,回来了啊。” 王燕从臥室出来,居然还带著眼镜,手里的笔记本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利息公式。 “妈,您这是在研究利息吗?” 张伟豪挑眉看著笔记本上歪歪扭扭的 “利息计算表”。 “咳,閒著没事瞎琢磨。” 王燕耳尖发红,赶紧合上本子,“你上次不是帮妈妈算过利息吗,我想的自己也学著算一算……” “可以啊老妈!” 张伟豪竖起大拇指,心里却想起 2002 年开始煤炭行业即將爆发的集资潮 —— 那正是很多煤老板原始资本积累的黄金窗口。 “呀!光顾著算帐了!” 王燕突然一拍脑门,衝进厨房时差点撞翻油瓶,“中午吃土豆烧牛肉咋样?你周叔送的黄牛肉还冻在冰箱里。” 张伟豪跟著进厨房,接过老妈手里的菜刀:“我来切肉,您歇著指导就行。对了,妈你要想学这些可以去成人教育班,专门教財务实操……” “可別!” 王燕连忙摆手,围裙带子系得死紧,“我这小学文凭还去上课?让人笑话。” “谁说的?” 张伟豪把牛肉切成均匀的方块,油烟机的轰鸣里透著篤定,“以后咱家开公司,您就是財务总监,得懂现金流管理、税务筹划……” 听得王燕一愣一愣的,心想自己还能这么厉害。 菜刀顿在案板上,王燕看著儿子认真的侧脸。 “伟豪,你真觉得咱家能开公司?” 她擦了擦手。 “当然能!” 张伟豪把牛肉倒进热油里,滋啦声中飘出浓郁的酱香,“看著煤炭价格至少还要继续涨,咱们现在布局,没准以后连周叔的矿都能参股!” 王燕看著儿子眼里的光,忽然想起自己 14岁在裁缝店当学徒时,也曾对著缝纫机发誓要 “干出个名堂”。 “先吃饭!” 她往儿子碗里堆了三块牛肉,“等你爸回来,咱们好好合计合计。对了,你刚说的那个成人培训班……” “老妈县里的成人培训我不清楚,但是省城肯定有,你可以让舅舅打听打听。” 张伟豪扒拉著米饭,想起前世母亲干快递站时候利落的样子。 “啊,还要去省城啊。” 她往儿子碗里添了勺汤,面色纠结。 张伟豪放下筷子,她知道老妈担心什么,无非是老妈在一走自己就成一个人,吃喝拉撒的没人管。 “妈,我是非常支持您去学习的,您现在又不用工作,学一门技巧就算咱家不开公司,你可以考个会计师资格证,当个会计啥的以后也吃香。” 张伟豪知道自家老妈执行力那可要比自己强的不止一点半点,或许就是差个好的平台。 第39章 关停的小煤窑 下午张伟豪去了学校,王燕又拿起笔记本琢磨了起来。 思忖再三后,王燕拨通了自家弟弟的电话。 学校里第一节课的歷史课上,张伟豪盯著课本上瓦特改良蒸汽机的插图,耳边却响起蒙省矿区装载机的轰鸣。 下意识在草稿纸上画下履带式挖掘机的轮廓,想起周有福矿上那台从鬼子国进口的採煤机,巨大的滚筒吞进煤层,吐出的黑金在传送带上堆成闪烁的小山。 “第一次工业革命的標誌是蒸汽机的广泛应用……” 歷史老师的声音突然被闷雷般的轰鸣切断。 教室后排的男生猛地站起:“地震了?” 课桌椅在晃动中发出吱呀声,前排女生尖叫著抱住课本,窗外的杨树被气浪掀得枝叶狂舞。 “安静!” 歷史老师拍著讲台衝到走廊,张伟豪瞥见她的背影在气浪中摇晃。远处后山方向腾起淡灰色烟尘,带著股子熟悉的煤屑味 ,那是炸药爆破特有的气息。 下课铃一响,全班像炸开的马蜂窝般涌到天台。张伟豪挤到栏杆边,只见蜿蜒的山路上扬起黄土,十余辆军绿色卡车满载武警战士呼啸而过,车斗里的防爆盾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肯定是部队在演习!” 几个男同学指著后山的烟尘大喊道。 张伟豪盯著半山腰上的烟尘, 那里曾是黑虎山村的集体用地,此刻裂开的地表露出褐黑色煤层。 猛然想起前世父亲酒后说的 “奇闻”:某户村民新婚夜,床铺突然塌进地下煤窑,小两口抱著红盖头掉进煤堆,成了矿区酒桌上的段子。 “这应该不是演习。” 张伟豪攥紧栏杆,“是在炸非法煤窑。” 周围同学鬨笑起来:“你咋知道?难不成是你家开的?” 张伟豪没说话,目光扫过后山错落的窑洞。 2001 年的阳光正盛,却照不亮那些藏在山体里的黑色洞穴。 那里塞满了村民自製的雷管、简陋的通风设备,还有对暴富的疯狂渴望。 他忽然想起老爹曾经说过的话:“小煤窑就像山体里的寄生虫,吸的都是带血的钱。” 放学路上,警戒线已经拉到村口。 张伟豪隔著封锁线,看见武警战士用红色油漆在窑洞口喷写 “封” 字,几个戴安全帽的村民被押上警车,其中一人穿著印有 “xx 煤矿” 字样的旧工服 。 那是国营矿淘汰的制服,如今穿在非法矿主身上,显得格外讽刺。 “听说挖穿了国营矿的巷道,差点闹出人命。” 卖雪糕的王大爷摇著头,“上个月还见他们用拖拉机拉煤,这下全完嘍。” 夜幕降临时,后山又传来沉闷的爆破声。 张伟豪站在阳台上,看见冲天的火光將云层染成暗红色,像一块正在凝血的伤口。 母亲在厨房喊他吃饭,电视里正播著《新闻联播》:“国务院今日召开安全生產会议,要求坚决取缔非法小煤窑……” 咬下一口母亲做的醋排骨,忽然想起前世父亲同事的感慨:“那些被炸掉的煤窑,真的是可惜了。” 此刻咀嚼著 2001 年的晚风,他终於读懂这句话的重量 。 有些野蛮生长的財富,註定要在黎明前的爆破声中,为更规范的未来让路。 但是后一世,確实黑虎山矿又重开了,而且是座年產几百万吨的大型煤矿。 想起几年后那块立在黑虎山村口的巨型石碑 —— 上面用鎏金大字刻著 “黑虎山煤矿:年產 300 万吨优质动力煤”。 此刻被武警查封的破败窑口,未来会变成井架林立的现代化矿区,命运的转折总藏在时代的褶皱里。 当时黑虎山村的小煤窑被封后,国营矿当时想扩建,派了地勘队去勘测。 要说当时那地勘队也不知道是谁找的確实荒唐,在封了窑的窑口处打了几个井口,就说什么煤层含量不够,草草了了事。 后来这黑虎山村的村长不信邪,自个家地里,拿个铲子都能挖出煤,怎么到了国营矿嘴里就是含量不够了。 自己又私下找了个地勘队,了不少钱將黑虎山村周边详细地勘探了一遍。新的地勘队得出的结论是:黑虎山村底下有大量煤层,总產量高达千万吨。 那村长也是个聪明人,他把地勘报告悄悄藏好,没给任何人透露半个字,接著不动声色地把村里能买的土地都承包了下来。 田间地头、荒坡野岭,甚至几户人家的宅基地,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收入囊中。 村民们只当他想搞点副业,谁也没料到,这个平时蹲在墙根抽旱菸的老汉,心里藏著比煤还要黑的算盘。 他像只嗅觉灵敏的老獾,在政策的缝隙里来回穿梭。 白天跟著村民下地干活,晚上就著灯研究地契,用粗糲的手指在地图上圈出未来的矿区边界。 有人嘲笑他 “买那么多地种石头”,他只是嘿嘿一笑,把旱菸杆咬得咯咯响 ,地底下的黑金正在发烫,而这些目光短浅的人,连煤渣的味道都闻不到。 直到某一天,当大型煤炭企业的车队浩浩荡荡开进村口时,村民们才恍然大悟。那个曾经的 “老实村长”,此刻正穿著鋥亮的皮鞋站在车头。 手里挥舞的地勘报告比任何官印都更有分量。煤炭企业的老总握著他的手直晃:“您这是给我们送了座金山啊!” 他记得村长后来接受採访时说:“我拿著报告找国营矿,他们说『农民懂个啥』,可我知道,地底下的煤不会骗人。” 那个穿著洗旧中山装的中年人,用低价收来的地契换了2000万的巨额財富,也让黑虎山从 “非法矿区” 变成了 “明星工程”。 父亲当时还气的破口大骂,家门口的矿让个外人占去了。 好像矿管局知道此事后,直接免了当时的矿长。 张伟豪嗦著筷子,盯著碗里的排骨忽然愣住 。 上一世那个靠地勘报告赚得盆满钵满的村长,此刻还在村里蹲墙根抽旱菸吧? 他忽然放下筷子,脑子冒出一个个念头。 这一世,黑虎山的地勘报告该姓『张』,最好是这个矿都姓『张』。 只是希望不要遇到京城里那位爱吃炸酱麵的处长。 直到母亲王燕在耳边叫了自己好几声,张伟豪才反应过来。 第40章 出发省城 “想什么呢,那么认真,叫了你几声了。” 王燕用围裙擦著手从厨房出来,锅里燉著的牛肉飘来肉香。 “哦,没啥,就想起了一道数学题。” 张伟豪夹起一块土豆,边吃边说道。 “哦,那是不是妈妈打扰到你了。” 王燕忽然侷促起来,放下手中的碗筷,像做错事的学生。 “没有,早想通了。” 张伟豪往母亲碗里添了块肉,“您刚才说啥?” “妈妈今天给你舅舅打了个电话,” 王燕低头盯著碗里的倒影,声音轻得像怕惊著谁,“让他帮忙打听一下你说的那个成人培训班……” 筷子碰到碗沿发出清响。张伟豪看著母亲充满希冀的眼神。 自己上一世真的是太荒唐了,从未给家里人帮过什么,反而是一味的索取。孩子跟父母伸手时理所应当,父母请求自己的孩子时为什么要如此的小心翼翼! “那太好了!” 张伟豪放下筷子,握住老妈的手,“等舅舅回信了,我陪您去省城挑学校。” “真的吗?就是你爸那边……” “我爸那儿我来搞定。” 张伟豪往嘴里塞了口米饭,故意嚼得腮帮子鼓鼓的,“再说了,您儿子都初二了,能自己照顾自己 —— 总不能让我以后当老板了,还不会用財务软体吧?” 王燕被逗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贫嘴!妈妈就是担心你吃不好……” “放心!” 张伟豪举起空碗晃了晃,“要不现在就演示一下『自力更生热菜』?” 说著起身端起有些凉了的蛋汤就往厨房走,却在转身时瞥见母亲居然偷偷抹了一下眼睛。 蒸汽从锅里腾起,张伟豪盯著翻滚的蛋汤,忽然想起前世母亲冬天送快递的时候。 零下十度的天,她戴著单薄的露指手套给人送快递,冻疮裂开口子渗著血,却捨不得买副加手套。 “妈,” 他递过热好的汤,声音闷在蒸汽里,“以后您不用这么小心。想做什么就去做,我永远支持您。” 王燕抬头,发现儿子的睫毛上沾著水汽。她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触感比去年又粗硬了些。 不知不觉间,当年那个抱著她腿哭的小不点,已经能站在面前说 “我来搞定” 了。 窗外,矿区的路灯次第亮起。张伟豪看著母亲捧著汤碗的样子,忽然觉得这顿饭吃得格外踏实 。 有些路总要父母学会放手,有些梦总要孩子推上一把。 “快吃,別凉了。” 王燕又往他碗里添了块肉,“等妈妈学会了算帐,以后你当老板,我给你当財务总监。” “那我爸呢!” 张伟豪举起汤勺跟母亲碰了碰。 “他给咱娘俩打工!!!” 哈哈哈!!!房间內母子的笑声迴响。 果然,当王燕跟张国庆提起学会计的事时,电话那头传来闷闷的埋怨: “我离家那么远跑蒙省矿上,不就是想让你们娘俩舒舒服服的? 你再跑出去折腾,伟豪还小一个人怎么办么……” 话音未落,张伟豪就看见母亲握著话筒的手抖了一下,眼神犹豫不决。 “爸,您听我说。” 张伟豪接过电话,故意把声音放得像课间跟哥们吹牛逼那样轻鬆,“我都初二了,能自己煮泡麵、换灯泡,学习老妈也不用操心!” “少贫嘴!” 张国庆的嗓门带著井下作业后的沙哑,“我老感觉你一天变著法的让我和你妈干事。” 张国庆的话让张伟豪心里一惊,老登这感觉这么准吗。 “那哪能啊!” 张伟豪急得直跺脚,瞥见母亲眼眶发红,语气软下来,“爸,您总说『技多不压身』,现在我学知识,妈学技能,等您退休了,咱们家就是『知识分子家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打火机 “咔嗒” 的声响。张伟豪知道,父亲犹豫了—— 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你老实交代,” 张国庆突然压低声音,“是不是在学校闯祸了?想把我们支开?” “天地良心!” 张伟豪举起右手发誓,“我要是真闯祸了,您回来拿皮带抽我!再说了,” 他故意拖长声音,“等妈学会管帐,以后您发了奖金,可有专业人士帮您规划了 。” “小兔崽子!” 张国庆终於笑出声,煤屑般的咳嗽声混著电流声传来,“行吧,你要是真给老子闯祸了,看我不收拾你!” 掛掉电话的瞬间,王燕忽然捂住嘴, 丈夫最后那句 “注意安全”,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滚烫。 张伟豪盯著母亲眼角的泪痕,想起上一世母亲在快递站被年轻经理辱骂的那个雨夜。 父亲得知消息后,攥著手机在客厅来回踱步,最后打给对方时声音抖得厉害:“你再说一句试试? 信不信我从矿上带二十个兄弟来堵你公司门口?” 那时他才知道,父亲藏在粗糲手掌和暴脾气下的,是笨拙却滚烫的守护欲。 那个年代的人总把深情藏在骂骂咧咧里。 父亲会在母亲缝补工服时嘟囔 “买新的不行吗”,却在深夜偷偷把磨破的袖口用劳保胶布粘好;母亲会对著父亲的下酒菜嘮叨 “少喝点”,却又在父亲喝醉时冲一杯蜂蜜水解酒。 舅舅找好了培训学校,敲定的培训学校在省城老城区。 周六清晨六点,张伟豪跟著母亲站在矿区路口,路灯还没灭,大巴车的远光灯刺破薄雾。 王燕往他兜里塞了个煮熟的鸡蛋:“昨晚收拾行李到十点,一会上车了在眯会,妈把你耽误的没睡好?” “跟自己儿子还这么说。”张伟豪没好气的说道。 车碾过高速收费站的减速带时,张伟豪准时睁眼。 窗外的省城阳光明媚,塔吊如钢铁森林般刺破云层,马路上的轿车比矿区的自行车还多, 这是 2001 年的中国,每个城市都在脚手架和扬尘中重构面貌。 “到啦!” 王燕扒著车窗张望,忽然举起手,远处树荫下,舅舅正踮脚挥手,身边站著的少年比记忆中拔高了半个头,白 t 恤下的肚子把腰带撑成弧形。 “大姑!哥!” 王宇鹏跑过来时,运动鞋在地上拖出沙沙的响。 张伟豪看著表弟浑圆的肩膀,想起上一世他为了自己的小女朋友,一膝盖把对方顶进医院的场景, 此刻这双 “凶器” 正笨手笨脚地抢过行李。 “又胖了。” 张伟豪捏了捏表弟的肚子,换来一声闷哼。王宇鹏嘟囔著 “我这叫壮实”,接过母亲递来的鸡蛋,往头上一磕。 “这孩子。”看王宇鹏剥鸡蛋的样子,王燕哭笑不得。 第41章 温暖的港湾 舅舅拍著张伟豪的肩膀往公交站走,中年发福的肚子抵著他的胳膊:“培训班在老財院对面,我问过了,学费能分三期付。不过姐你怎么突然想的学这个了。” “在家待著没事干么,想学门手艺。”舅舅和老妈在前面走著,王宇鹏掏出了兜里的『唐僧肉』递给了张伟豪。 阳光穿过梧桐树的缝隙,张伟豪闻著熟悉的味道 。 上一世自己在这里学习生活了近二十年。省城的轮廓与记忆中重叠:车站还未翻新,老旧的站牌沾著灰尘,卫生状况一言难尽。 “姐,伟豪,想吃些啥?” 老舅熟稔地领著眾人拐向巷口。 “隨便吃点就行,我还不太饿。” 王燕摩挲著帆布包带。 “爸,我想吃肯德基。” 王宇鹏盯著远处商场的霓虹灯。 “吃那干啥?没营养!” 老舅皱眉。 “你这当爸的,孩子喜欢吃就依他唄。” 王燕笑著插话,“姑姑请宇鹏吃你说的那个…… 肯什么基。” “嘿嘿,姑姑最好了!” 最终没去成肯德基 ,2001 年的省城,洋快餐门店稀缺,最近的一家也得倒两站公交。老舅一拍大腿,拐进巷子里的羊肉馆:“吃手抓去!实在!” 饭桌上,张伟豪总算明白表弟为何人高马大:两斤手抓羊肉、一碗烩麵,几乎全进了王宇鹏的肚子。少年吃得汁水顺著下巴淌,烩麵碗底的油能照见人影,惹得老板娘直笑:“这孩子吃饭看的人都香!” 张伟豪琢磨著,要不以后让老弟往探店博主方向发展 。 上一世不少美食博主靠这行吃得开,既能尝遍各地馆子,还能赚商家推广费。正想著,表弟舔著油乎乎的手指打了个饱嗝,把他拉回现实。 到了培训学校,接待老师得知王燕是零基础时明显一愣,张伟豪却在心里感慨:这老师比上一世的网课销售实在多了。 想起自己考二建时被 “包过” 噱头坑的经歷,他不由攥紧了拳头 。 这次说什么也要让老妈学到真东西。“老师,我妈基础弱,有没有一对一的课程?多加点钱没事。” “有有有!咱们正好有私教 + 集训的组合班型……” 最终敲定了私教课 + 集训班。 住宿环节,王燕看著价目表直摆手:“六人间就行,我跟人合得来。” 张伟豪却直接在单人间合同上签了字:“您睡不好怎么学?这会就不用省钱了,老爹都说了他挣钱就是给咱俩的。” 母亲看著合同上自己的签名,眼角微颤,到底没再说什么。 报完名已是傍晚,老师提醒下周一正式开课。王燕握著听课证的手忽然收紧 ,怎么就这么急?虽说咬著牙报了名,可她什么都没准备好呢,张伟豪下周一还要上课呢。 张伟豪轻轻拍著母亲后背:“没事的妈。” 报完名老舅已带著他们拐进城中村,筒子楼的铁栏杆上掛著五顏六色的拖把,晾衣绳在头顶交错成网,某处下水道反著腥臭。 一进门,舅舅忙著往搪瓷缸里抓茶叶:“姐,伟豪,委屈你们住这儿……” 王燕看著剥落的墙皮和用报纸糊的窗户,忽然想起出嫁前在农村住的土坯房 —— 下雨天屋顶漏泥,母亲就是在那样的屋子里,借著煤油灯给她缝嫁衣。 “说啥呢!” 她拍了下弟弟的手背,“你姐我又不是大小姐,有多金贵似得。” 话虽这么说,看见舅舅从床底拉出的摺叠钢丝床时,心里还是猛地揪了一下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家具,抽屉拉手早没了,用根红绳繫著。 “舅,我舅妈呢?” 张伟豪蹲下身帮舅舅摆正摇摇晃晃的桌腿。 “去工地做饭了,晚上十点才下班。” 舅舅摸出皱巴巴的烟盒,忽然想起外甥在场,又塞了回去,“你们先歇著,我去楼下买俩西瓜。” 王燕的指尖抚过床单上的补丁,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的婚礼 , 弟弟把五百块礼钱往她手里塞时,指尖还沾著砌墙的水泥。 那时他说 “姐,以后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如今看著这漏风的窗户和掉漆的衣柜,才明白那些 “包工程赚大钱” 的话,不过是少年人对未来的豪言。 窗外收废品的三轮车 “叮叮噹噹” 驶过,她转身看见墙上那张泛黄的小学毕业照:王宇鹏穿著洗褪色的蓝白校服,站在农村小学的土房前傻笑,身后的爬山虎从墙缝里钻出来,把 “好好学习” 的標语遮得半明半暗。 “出去吃吧,楼下烩麵馆的饭还不错。” 到了饭店舅舅又招呼道,却被王燕按住手腕:“乱什么钱!” 她翻出橱柜里的掛麵和鸡蛋,又让张伟豪去楼下买了块豆腐 。就著窗台外的天光,在窄小的煤气灶前炒了盘西红柿炒蛋。 舅妈回来时已是夜里十点,工装裤膝盖处磨得发白,手里的肉夹饃还冒著热气:“姐,快尝尝,这是工地食堂新学的手艺。” 看著弟媳脸上的灰,王燕心疼不已。 第二天清晨五点,王燕就催著张伟豪收拾行李:“得赶早班车,家里还有一堆事。” 少年揉著眼睛嘟囔:“我自己能回去,您別操心了。” 可母亲已经把他的换洗衣物叠好塞进书包,连牙刷都用塑胶袋包得严严实实。 拗不过母亲的坚持,张伟豪背著书包站在公交站。晨雾里,筒子楼的轮廓逐渐清晰,舅舅站在门口挥手,身后的王宇鹏还穿著睡衣,手里攥著没吃完的茶叶蛋 , 那是舅妈凌晨煮的,说 “路上饿了吃”。 车过护城河时,太阳正好跃出地平线。王燕忽然睁眼,从兜里掏出个布包塞给儿子:“里面有五个茶叶蛋,饿了就吃。” 张伟豪看著母亲眼底的血丝,想起上一世她总说 “妈不累”,却在他考上大学那天,偷偷在厨房抹眼泪。 窗外的城中村渐渐远去,张伟豪把布包紧紧抱在怀里。 他知道,这趟省城之行不是终点,而是母亲人生新章节的起笔 。 就像那些在补丁床单上生长的希望,在筒子楼里煮沸的烟火气,终將在某个清晨,绽放出最朴素却耀眼的光。 重活一世自己似乎对生活有了不一样的感悟。 这一世无论自己走到哪一步,亲情都將会是自己最温暖的港湾。 第42章 读懂了《背影》 回到矿区,母子俩在楼下要了两碗牛肉麵。 牛骨汤的热气模糊了玻璃,王燕盯著碗里的萝卜片出神,直到张伟豪往她碗里添了勺辣子,才惊觉自己的筷子还没动。 推开家门时,阳光正斜斜切过客厅。王燕掀开衣柜,樟脑丸的混合著板材的气味扑面而来。 她取出换洗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却在要装进行李箱里时犹豫了。 “伟豪,妈妈要不还是把那个课退掉吧。” 王燕盯著还空著的行李箱里小声道。 “好好的为啥退?” 张伟豪从书柜里翻出几本新的笔记本装进了行李箱里。 “妈就是……” 王燕手里拿著衣服。“突然觉得这事太急了。你一个人在家,万一吃不好睡不好…… 再说,妈这脑子,能学的会吗?” “书上说古代甘罗十二为上卿?” 张伟豪放好笔记本,“您儿子肯定比不上人家,但我都十四岁了,照顾自己绝对没问题。再说了 ——” 他故意拖长声音,指著墙上的奖状,“您儿子 不说多优秀吧,哎,这奖状都快贴不下了!” 王燕被逗笑了,指尖戳了戳他的额头:“就会贫嘴!” “这叫读书破万卷,下笔,不对,应该是出口成章。” 张伟豪嬉笑著。“再说,能生出我这么聪明的儿子,那您的智商绝对『超標』!” 阳光穿过纱窗,在母亲眼角的皱纹里织出金线。王燕看著儿子眼里的光,忽然想起他三岁时第一次自己穿袜子,仰著小脸说 “妈妈看,我能行” 的模样。 她伸手理了理他翘起的头髮,指尖触到柔软的发旋 ,原来不知不觉间,这个曾在怀里撒娇的孩子,已经能算是个大小伙了。 “行,听你的。” 终於把叠的方正的衣服放进了行李箱里。“但你得答应妈,每天放学回家都要给妈妈打个电话。” “遵命!” 张伟豪对著王燕敬了个礼,又惹得王燕喜笑顏开。 晚上,王燕做了好一桌子菜,心里总觉的亏欠儿子,一个劲的给张伟豪夹菜。 第二天一大早,王燕躡手躡脚的帮张伟豪做好早餐,留下了5000块钱后一个人拖著行李,脚步轻悄生怕吵醒张伟豪。 打开房门时还是没忍住,悄悄推开张伟豪的臥室,看著熟睡中的张伟豪,轻轻吻了一下张伟豪的手背,又帮著张伟豪掖了掖被子,才依依不捨的走出家门。 王燕关上臥室门的那一刻,张伟豪睁开了眼睛,鼻间发酸。自己刚才清楚的感受到了老妈身体的轻颤。 老式的防盗门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春蚕啃食桑叶。张伟豪闭著眼,听著那声音在防盗门处停顿良久。 想像母亲隔著门板最后回望的模样,想起小学一年级第一次独自上学,母亲也是这样站在门里,直到他转过第三个街角,仍能看见她举在半空的手。 张伟豪知道,从小到大老妈从来没有和自己分开过,心里肯定会难过不舍。自己这一世,一直想的改变父母原有的生活轨跡,想做一个富二代到底是对是错。 泪水砸在枕巾上,洇开小小的云。 他忽然明白,所谓 “改变轨跡“ 从来不该是用物质丈量的命题。母亲踮脚掖被时发梢扫过他脸颊的痒,比任何银行卡余额都更真实; 她凌晨四点摸黑做早餐时碰响的锅碗声,比所有 “富二代“ 的標籤都更珍贵。 那些藏在离別里的颤抖,那些怕惊扰他睡眠的轻手轻脚,原是这世上最厚重的財富。 张伟豪起身,看下楼下老妈单薄的身影,大巴车停靠在路边时,王燕情不自禁的抬头望去,看见了张伟豪在阳台上的身影。 这一刻,王燕原本就发红的眼眶,泪流满面。 张伟豪吃著老妈临走时做好的早餐,將桌子上的钱放好。背起书包来到了学校。 每节课张伟豪都听得格外认真,没有了光吃上一辈子老本的想法,在翻看语文课本上的《背影》时,张伟豪第一次读懂了朱自清。 这个时候,老妈应该也在认真学习吧,有些路,终究要並肩走过,才不算辜负这一场血脉相连的缘分。 放学时,林小巧就踩著张伟豪的影子,咯咯咯笑个不停。 “张伟豪,你是不是走错路了。”看著张伟豪怎么走到了菜市场,林小巧不由问道。 “去你家店里吃饭,怎么不欢迎啊。”张伟豪早就发现,一路上林小巧一直踩著自己的影子偷笑个不停,真搞不懂小女孩的小脑袋瓜里到底一天想的是什么。 “啊,欢迎,欢迎啊。”听到张伟豪要去自家饭店吃饭,林小巧开心的跳起,向著自己饭馆跑去。 饭馆门口,林父繫著油渍斑斑的围裙迎出来,袖口还沾著麵粉。“豪豪来了?快坐快坐!“ 他嗓音里带著灶台的热度,转身时腰间的钥匙串叮噹作响。 张伟豪看著林小巧给自己点的一桌子菜,这自己一家都吃不上啊。 “林小巧,这太多了,你把这几盘菜端给叔叔阿姨吃吧。” “啊,这些都是我爸爸专门给你做的啊,你不喜欢吃吗,我让他给你重炒。”林小巧说著就要起身,被张伟豪拉住。 “我说的是菜太多了,咱俩也吃不上啊。要不叫叔叔阿姨一起吃吧。” “我才不叫他们呢,那我把这两盘端给他俩。” 吃饭时林小巧吃一口,就盯著张伟豪笑一下,清澈的眼神里,倒映著张伟豪的身影,搞的张伟豪居然有些招架不住,几下扒完碗里的饭,张伟豪落荒而逃。 回家路上,张伟豪给老妈打去了电话,听著老妈抱怨自己怎么那么笨啥都学不会,张伟豪柔声安慰著。 掛断电话,张伟豪想起了自己那个网友,又转过头去了周海涛的网吧里。 周海涛不在,本来还想的和他说一下黑虎山矿土地的事,只能等下次见面了再谈了。 熟练地打开电脑,登录上企鹅的那一瞬间,果然看到了往事隨风的留言。 【签名照给你要上了。】 【在吗。】 【怎么给你?】 【你留个联繫方式吧,这上面老找不到你。】 张伟豪连忙將自己的姓名电话发了过去,却迟迟不见对方回復。 第43章 姐姐好,姐姐妙! 张伟豪在等回復时开了把游戏,总会时不时切回到桌面查看有没有消息回復。 游戏结束后看了眼始终静默的对话框 —— 那个跳动的输入状態图標,终究没像预期般出现。 无奈只得关机回家,到了家里给老爹拨通了电话。 “餵?爸?“ 电话那头传来酒杯轻叩瓷盘的脆响,背景里有人用方言笑谈 “张矿这杯必须干“。 张伟豪斜躺在沙发上,父亲的声音被电流扭曲得有些失真:“好好学习啊,完了说......“ 话音未落,就被此起彼伏的劝酒声淹没。 回到自己臥室床头檯灯把数学书的影子投在天板,张伟豪数著二次函数公式里的变量,忽然在草稿纸上画下周妙可的名字。 拿起手机想了半天,给周妙可发了条问候的简讯。 震动声几乎是瞬间传来,张伟豪慌忙接通电话,“伟豪弟弟是不是有事呀?“ 周妙可的声音带著几分亲昵与关切,背景里隱约有舍友的笑声,“刚敷著面膜呢,嚇得我以为你遇到麻烦了。“ 平时的能说会道此刻却变的结结巴巴。 听著手机听筒里传来耳坠轻晃的细响。“没,没啥事,就是,时间长没联繫了,问问你好著没。“ 话出口的瞬间,他攥紧手中的原子笔。 却听见那头传来轻快的笑声:“谢谢弟弟关心,我很好的,你呢学习累不累啊?“” “我,我还好。不累,姐姐累不累。” 两人閒扯了几句,张伟豪说道自己母亲去了成人培训班学財务知识了,还反问周妙可是不是也学的是財务。 刚一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了,心里直犯嘀咕,这说的啥跟啥啊。 没想到,周妙可非但没笑话他,反而来了兴致:“哟,阿姨去学点东西肯定是好的,不过我专业是金融方向。” “金融?金融是干什么的?”张伟豪故作好奇道。 “简单来说,金融投资就是拿资金去买股票、债券这些金融资產,盼著能赚点收益。打个比方,就像你手里有一笔零钱,是拿去买漫画书,还是存起来生利息,这里面学问可大著呢。” 她语速轻快,声音里透著对专业满满的热忱。 张伟豪听得入神,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周妙可在课堂上认真听讲的模样,脱口问道:“那姐你学这个,以后是要去炒股吗?” 电话那头传来清脆的笑声:“炒股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啦。我们学金融投资,得掌握各种金融產品和工具,像债券、期货、基金,都得门儿清。不光要学会分析市场,还得懂怎么管理风险。 以后毕业了,能去银行、证券这些金融机构工作,也能在大公司里做投资决策。” 说到这儿,周妙可顿了顿,“就拿我实习的事儿来说,上次跟著团队做一个项目,要评估一家公司值不值得投资。我们得研究它的財务报表,分析市场前景,还要考虑行业竞爭,前前后后忙了好几个星期,最后才给出投资建议呢。” 张伟豪虽然不专业但是上一世好歹做过项目经理,也参与过项目融资,纯粹就是想多和周妙可聊聊天:“听起来好复杂,姐你能忙得过来吗?” “一开始確实有点吃力,不过慢慢就上手了。” 周妙可语气轻鬆,“学金融投资,数学和计算机技能也得跟上。像用 python 分析金融数据,建立模型预测市场走势,这些都是我们的基本功。 对了,等你以后学了函数、统计学,就更能明白这里面的门道了。”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从周妙可分享的课堂趣事,到未来就业的方向,张伟豪听得津津有味。 掛电话前,周妙可还不忘叮嘱:“伟豪,你现在好好学数学、英语,对以后接触金融知识可有用了。要是有啥不懂的,隨时问姐姐。等你中考完,姐姐带你去魔都玩几天,到时候看看有没有演唱会。” 周妙可的话让张伟豪心里期待不已,恨不得明天就中考。 “姐姐好,姐姐妙,我是姐姐小宝贝。”张伟豪拿著手机,嘴里哼唱著自己编造的曲子。 哎,快点长大吧,现在自己啥都好,就是年纪有些小啊。 晚上张伟豪又做梦了,梦里自己好像在一艘游轮上,旁边站著周妙可,一会又变成了林小巧,最后怎么李倩也在啊。 起床时,想起昨晚的做的梦,轻扇了自己一巴掌。 到了学校看见李倩时,不由老脸一红。 早上上课时,张伟豪的手机在裤兜里震个不停,偷偷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號码,隨手就压了。 下午上课的时候,电话又响起,张伟豪关掉手机心里暗骂“这谁啊,尽挑人上课时候打电话。” 远在鹏城的赵大董事长,看著被掛断的电话,又拨了一遍,居然关机了!!! 打开企鹅,看著张伟豪留下的电话號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又核对了一遍,確定自己没打错啊。 昨晚自己跟证券公司的老总一起吃饭,喝了点酒,没看手机,早上一看到张伟豪的留言就想的跟这位自己视为『远见卓识』的知己聊聊天。 正好说说昨天自己酒桌上谈起的项目,结果打了一天没人接不说,现在居然直接关机了。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张伟豪”赵董事长咬牙切齿。 放学回家的张伟豪心血来潮,想自己做顿饭吃。一顿操作猛如虎,最后方便麵解温饱。 吃饱后,张伟豪想的给老妈打电话报平安,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才想起自己今天关机了。 开机后,看著老妈发来的简讯急忙给回过去。 “老妈,上学去了就把手机关机了。”电话一接通张伟豪就连忙说道。 “哦哦,晚饭吃了吗?” “吃了啊。” “吃的啥。” “炒麵条加煎蛋。”看著桌子上的泡麵盒子,张伟豪心想得亏现在还没有视频通话。 这视频通话方便是真方便,不方便也是真不方便。 跟老妈说完后,刚把手机放下准备收拾一下桌子。 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个陌生號,张伟豪终於接了起来。 第44章 鹏城来电 “餵?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少年清亮的嗓音,赵董事握著手机的手顿了顿,再一次確认了一下屏幕上的手机號码,没错啊。 “你好,请问是张伟豪先生吗?” 他不自觉地用普通话咬字,粤语口音却还是漏了出来。。 对面传来短促的愣神声,隨即换成带著笑意的回应:“我就是。您是……?” “我系『往事隨风』啊!” 赵董事一拍脑门,想起自己隨手起的这个文艺网名,怎么感觉说出来这么彆扭。 张伟豪这次啊反应过来,昨晚自己留了电话,但是一直没收到对面的回覆。但是怎么听口音是个中年大叔?怎么不是金髮碧眼…… “啊,哈哈哈,是你啊,我就说怎么听不出来是谁呢。你好啊,网友同志。”脑子里想归想,张伟豪还是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道。 赵董事长在听到了网友同志这么正式的通知后,立马联想到张伟豪应该在体制內上班,接触到的信息比较多,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张伟豪老说看好国家的一切发展。 “您好您好,昨晚上喝多了没看手机,今早上起来看到你在企鹅上的留言,就想的给你打个电话解释一下,没想您一直在忙,这会才能接通。” 赵董事长本来是心里有些不舒服的,本来自己是想挖苦一下张伟豪的,但是让张伟豪的一句同志给整不会了。 “啊,今天是有点忙,手机忘记充电了,抱歉,我该怎么称呼您呢,总不能叫您往事隨风吧。” “我系赵巨鹏。”赵董事长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非常自信,自己在投资界也是有点名气的。 不曾想张伟豪只是礼貌地说了声:“赵总好,我看留言说您要到了pony的签名照。” 赵董事长嘴角抽抽,左一个pony,右一个pony;要不是自己,pony还在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洋鬼子那里受气呢。 其实这也不怪张伟豪,虽然说是重生了,但是上辈子也只是一个小小的项目经理,根本接触不到赵董事长这种层面的人。 赵董事长在说了自己名字以后,张伟豪就在脑海里飞速搜索,確实没想到投资界的有这么一號人物,心想周妙可不就是学金融的吗?完了有机会问问她看她知不知道。 “嗯,要上了,怎么给你。”赵董事长也不称呼张伟豪您了。 “方便快递吗?” “快递?” “啊,就是邮寄邮寄。”一时激动,张伟豪忘记了这会还没有快递这个概念。 “好吧,完了给我个地址我让助理给你邮寄。”赵董事长突然有些意兴阑珊,不过还是好奇张伟豪的身份“哎,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我系搬砖的啊。” “搬砖?” “对啊,工地上搬砖的啊,今天的砖头格外烫手,小卖部的冰可乐是我触不可及的梦。”张伟豪脱口而出上一世的段子,把赵董事长听懵了。 搬砖和冰可乐有什么关係,他这人说话怎么怪怪的,还以为对方不想说自己工作,也倒没继续追问。 “我问问你啊,你觉的企鹅未来的发展会很好吗?” “当然会啊,不都跟你说了八百遍了。”赵董事又被张伟豪呛到了。 “那你说的国內现在干什么都能挣钱吗?” “基本上是的,黄赌毒除外昂。” “废话这我能不知道吗?”心里这么想著,赵董事说起了昨晚上自己谈到的房地產投资,虽说自己手下专业投资经理已经给自己写了几十页的投资决策报告,但是不知怎么的,他就想听听张伟豪的意见。 “房地產啊,现在挺好的,可以投。” 赵董事长那是混跡江湖的人精了“现在挺好的,是什么意思。” “看在你帮我要了pony签名照的份上,我给你说道说道。”怎么又跟pony有关,我投资了pony,我是他的金主啊,赵董事长有些抓狂。 “你看啊,自打国家改革开放以来,老百姓兜里的钱越来越多了。与此同时,城镇化的步子越迈越大,越来越多农村人口涌进城镇。 这一来,城镇现有的住房就跟不上需求了 —— 人多房少,矛盾就出来了。 您想啊,进城的人要扎根,首先得有地儿住吧?这就好比潮水一样,潮水涨起来了,总得有地方盛水。现在只要不是太偏的地段,盖房子就是顺应需求。不过有一点得注意。” 张伟豪喝了口水,继续说道:“选址別太『放飞自我』。像那些离主城区开车得俩小时,连公交都没几班的地儿,就算便宜也得谨慎。 城镇化是波浪式推进的,核心区先热起来,周边再一圈圈往外扩。您掐准这个节奏,把眼光放在规划中的交通枢纽、学区附近,保准错不了。” 张伟豪的话让赵董事长陷入了沉思,张伟豪所说的和自己投资经理给他的报告基本差不多,但是张伟豪提醒的波浪式推进,倒是自己没在报告中看到。 心道,这小子还骗我是搬砖的,肯定是体制內搞政策研究的。 “那你刚说现在挺好的,那意思就是以后不好了。”赵董事长又问道。 “您看啊,任何事儿都讲究个度。咱们国家人口基数大,房地產这些年热起来是必然的,但是凡事过犹不及。” 张伟豪握著听筒,想起了自己上一世在房价高点买的房子。 “现在房价越炒越高,眼瞅著各路资本都往楼市里钻,开发商拿地跟抢白菜似的,可这玩意儿能无限盖下去吗?等哪天盖的房子比人还多,可不就跟菜场上卖不掉的白菜似的,得烂在地里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计划生育导致90 年前后出生的大多是独生子女,这里麵条件好的等他们长大成家,一家好几套房子攥在手里 —— 爷爷辈一套、外公外婆一套、爸妈一套,小年轻还需要买新房吗? 条件不好的一时半会又买不起房子,只能先暂时租住。需求就这么多,供给却越来越多,您说这房价还能撑得住?就像您投资的企鹅,用户增长总有天板,楼市也一样,不可能永远往上窜。” 第45章 投资新矿???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 “咔嗒” 一声,赵巨鹏对著雪茄轻吐烟雾,仔细的回忆著张伟豪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 “那照你这么说,什么时候该收手?” 他故意用粤语 “收手” 一词,带著几分试探。 “差不多十年后吧。” 张伟豪摸了摸头,想起了上一世政策开始喊『房住不炒』的时候,房地產的疯狂扩张被踩下了剎车。 赵巨鹏突然笑出声,雪茄灰落在投资报告上:“你这小子,说话跟算命先生似的。” 但心里却暗暗记下了张伟豪说的每一句话。 张伟豪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言多必失。而自己所说的这些,只要是有心人仔细去研究也能发现里面的门槛。 毕竟祖国地大物博,人才辈出。上一世不就有那么一家港资企业,在內地到处圈地,只拿地不盖楼,等著周边的地价起来后又转手把地卖出去。 一倒手就是成千上万倍的利润。 两人又聊了一会,赵董事长虽然是这个时代的人,但是毕竟接触到的层次不一样。张伟豪一时间说的有些兴起,重生以来还没有这么痛快的跟人聊过天。 话憋久了也是会把人憋坏的。 赵董事长却是越听越心惊,电话那头的人听声音年纪应该不是很大,为什么说的有些话跟研究了几十年经济的老学究一般。 掛断电话后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 赵董事长想的是要不要把张伟豪请到公司里来,替自己做事。 张伟豪通过和赵董事长的聊天也觉得对方应该有些来头,说不定自己以后会用的上。 两人都打著对方的算盘。 赵董事长在收到张伟豪发来的地址后,更纳闷了。 【洛白市园山县国营第一煤炭厂】 这地址怎么是个矿区,不应该是某机关家属院吗。 而与赵董事长聊完后的张伟豪长吐一口气,再有四年,不,不到四年等自己成年了,去看看山的那头到底是何种风景。 周末,老妈赶回了家中。虽然只是过了一周时间,但是王燕感觉自己像是大半年时间没见张伟豪了。 周六清晨天刚蒙蒙亮,王燕就著厨房的白炽灯揉面。麵团在搪瓷盆里泛著柔光,她往里面磕了个鸡蛋,金黄的蛋液裹住麵粉。 自己出去上培训班,天天让张伟豪自己买著吃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想的给张伟豪做点油饼麻还能当早点吃。 “伟豪,起来吃油饼啦!” 她掀开锅盖,蒸汽瞬间模糊了双眼。 裹著鸡蛋的麵团刚滑进油锅,就发出 “滋滋” 的欢唱,张伟豪趿著拖鞋衝出来,鼻尖闻著香味:“香死了!睡迷糊的时候就闻见了!” 油饼在油锅里翻著跟头,变成诱人的金黄色。 张伟豪指尖夹了一个刚出锅的油饼,顾不上烫,咬下一口外酥里嫩。 “妈,您在那边吃得惯吗?” 他咽下口油饼,油香还在舌尖打转。 “挺好的。” 王燕擦了擦手,省城吃的上好像和咱们这边差不多。 中午老妈隨便炒了两个菜,张伟豪吃的不亦乐乎。王燕看著张伟豪的吃相,心里发酸。 自己好端端的干嘛去上培训学校么。 晚上七点,矿区的路灯准时亮起。张伟豪把座机搬到餐桌中央,王燕刚摆好酱牛肉,听筒里就传来 “嘟嘟” 的长音 —— 是张国庆用矿上的公用电话打来的。 “老婆,伟豪,吃饭没?” 电流声里混著远处的机器轰鸣,张国庆的嗓门带著井下作业后的沙哑。 “刚端上桌,你那边吃得咋样?” 王燕往张伟豪碗里添了勺菜,听筒里传来铁皮饭盒的碰撞声,“吃的油泼麵!” 张国庆的笑声震得话筒嗡嗡响,忽然压低声音,“对了,跟你们说个事……” 张伟豪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 果然,话题转到了煤炭行情。 周老板打算承包新矿场,想拉张国庆入股。父亲的语气里带著犹豫:“刚挣了点钱,万一赔了…… 我想著要不技术入股,拿点乾股算了。” “爸,別著急做决定!” 张伟豪顾不上嚼牛肉,“您不如自己成立公司,用公司名义入股!” “小孩子家家懂什么?把你书好好念。” 张国庆的声音里带著惯有的糙汉式嫌弃。 “最近老妈不是学財会呢!” 张伟豪赶紧把母亲拽下水,“我就看了一下財务方面的一些书,说成立公司能抵扣税款,以后扩大业务也方便!对吧,妈?” 王燕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对,我是在课上听了老师讲了企业税务筹划,確实有合理避税,不过我还没,没学懂那些。” 王燕 “老师” 二字咬得很重,果然听筒里的张国庆没了脾气。 “你俩一唱一和的……” 父亲的抱怨里带著无奈的宠溺,“行,等我回去跟周总谈谈。豪豪,你可別耽误学习 ——” “放心吧!” 张伟豪立刻切换成乖宝宝模式,“我发现会计里全是数学知识,什么加权平均、资金周转率,课本上学的还真有用!” 这招果然奏效,张国庆的声音立刻亮起来:“早就说数理化有用!你好好学,將来考个好大学的数学系……” “嗯,知道的爸爸,学习上面的事情,我一定不会耽误的,咱们家现在可是两个学生了,您就受累挣钱供两学生吧。” 张伟豪对著王燕挤眉弄眼,活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王燕先是一愣,隨即 “噗嗤” 笑出声,手忙脚乱去捂话筒,却还是让电流把笑声传了个彻底。 电话那头的张国庆本本就被张伟豪的话搞得忍俊不禁,在听到王燕的笑声传来后,再也忍不住跟著大笑了起来。 “你俩呀……。” 电话那头的张国庆轻摇了摇头,手中的菸灰顺著胳膊落在了办公桌上。 “那开公司是不是要起个名字啊?” 王燕咬了口早上炸好的油饼忽然开口,带著跃跃欲试的目光。有了自己的公司,那自己学的財务专业就派上了用场。 “对对对!得叫个让人一听就记住的!” 张伟豪连忙附和,不管怎么样这有了自家的公司后,对自己后面的布局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你俩呀,” 电话里的张国庆哭笑不得,“八字还没一撇呢,倒先琢磨起公司名字了?” 第46章 西部矿业 王燕和张伟豪却像没听见似的,脑袋凑到一起。客厅的白炽灯下,母子俩的影子在墙上晃成两个兴奋的小太阳。 “用『国庆』吧?跟你爸名字沾边。” “『国庆煤矿』?这名字听著像国营厂退休办!” 张伟豪直摇头,忽然瞥见墙上的世界地图,“咱在西省,蒙省又在西边,要不来个『西部』?一听就带劲!” “西部…… 矿业?” 王燕慢慢念出这四个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桌角,“好像有点大……” “不大!” 张伟豪拍著桌子,“您看人家大公司前面都是什么国,什么省;咱们直接一个西部,从西部发家面向全球!” “嘿,你还真敢想!” 张国庆的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笑意,“要不叫『伟燕矿业』?你妈名字多好听。” “得了吧,” 张伟豪撇撇嘴,“说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卖燕窝的!” 王燕被逗得直不起腰;“这么一说西部听起来就很厉害,就用西部,老张你听见了吗,少抽点菸,打火机响了几次了。” “啊啊啊,听见了听见了,西部,西部,嘿嘿。” 张伟豪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一世赫赫有名的西部投资集团的前身----西部矿业居然是一家人在一通电话中敲定出来的。 电话掛断时,张国庆的最后一句话依旧在叮嘱张伟豪好好学习。 得亏自己从小学习好,要不然能被老爹烦死。 收拾完碗筷的王燕,在给张伟豪热了一杯牛奶后,回到臥室里拿出了培训教材,却鬼使神差的写下了西部矿业四个大字。 周末,张伟豪跟著王燕去了县里的新房。 推开门时,乳胶漆的气味已淡得几乎闻不到,阳光透过阳台玻璃斜斜切进来,在未拆封的沙发上织出明亮的格子。 王燕弯腰把绿萝放进电视柜旁的空档,忽然直起身子:“等你爸回来,咱把书房靠窗的位置给他做书桌,他老说在矿上写技术总结费眼。” 张伟豪把吊兰掛在晾衣架上,看著母亲在各个房间来回开关著臥室门,想起上一世父亲用铅笔摩擦自己家防盗门门芯时的模样。 那时候他嫌矿区的房子老旧,却在重生后才明白,所谓 “家” 从来不是钢筋水泥的堆砌,而是有父母在的烟火气。 周一一早,王燕背著帆布包赶首班车去省城。张伟豪站在阳台上看母亲的身影消失在路口,又开始了自己枯燥的长大生活。 数学课后,粉笔灰还在阳光里悬浮,王老师的声音突然响起:“张伟豪,李倩,来办公室一趟。” 张伟豪握著笔猛地收紧,余光瞥见李倩慌乱地把碎发別到耳后 —— 班里有同学看的出来自家班长没事老爱缠著张伟豪,可千万別说是早恋叫家长这种荒唐事啊,天地良心自己对全校的所有女同学都没有那份心思,自己的心思从来都在魔都好不好。 办公室里,王老师推了推金丝眼镜,从教案夹里抽出两张淡蓝色报名表:“全国数学奥赛下个月开赛,你俩是班里的尖子,想不想试试?拿了名次中考能加分,表现好说不定直接被重点高中录取。” 张伟豪鬆了口气,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参加奥赛?他上一世连高中数学都学得磕磕绊绊,这会儿去参赛,怕是要被那些从小泡在奥数班的天才按在地上摩擦。自己现在成绩全凭上一世老底子,感觉都快不够用了。 李倩却眼睛一亮,马尾辫跟著晃了晃:“老师,我愿意!” 她转身看向张伟豪时,睫毛扑闪得像振翅的蝴蝶,目光里盛满期待。 张伟豪捏著报名表边角,扭捏道:“老师,我最近总觉得吃力,函数那块反覆看了好几遍…… 万一在赛场上出丑,反而连累学校名声。” “跟不上了,是哪里不懂,给老师说说,完了老师帮你加强一下。”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问道,张伟豪可是班上学习最好的学生,要是都跟不上了,那別的学生岂不是学起来更困难。 张伟豪忘记了,自己现在上的国营矿子弟中学,是矿区里唯一的一所中学,教师编制和工资都是矿上承担的。自从矿长的儿子上了初中,矿上就加强了学校教师队伍的建设。 自己这数学老师就是从隔壁的县一中挖来的有著多年的教学经验老教师-正儿八经的老牌师范大学毕业的,那会老师的责任心张伟豪还是比较佩服的。 自己这老师,讲课很少翻教材,口袋里装的粉笔,一节课能写两三黑板。 比起后来的ppt讲课的老师,那强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王老师现在讲的这些我还都能听懂,我的意思就是隨著课本难度的增加,学起来比之前课本上的內容相对比来说会懂的慢一点。”张伟豪完全就是不想去隨口编了个藉口,却不想老师还著急了。 “哦,那是正常,毕竟难度增加了理解起来慢一点很正常。不过你的底子很好,以后遇上不懂的了,多问问老师,老师会帮你解答的。” “知道了,王老师。以后遇上不懂的我会及时来向您请教的。”张伟豪嘴上答应的好,心里想的却是那可是奥林匹克比赛啊,那参加比赛的都是些什么人。自己连奥特曼都分不清楚的一个人还奥赛。 “嗯,这个比赛老师觉得你还是参加一下,不但能锻链你的数学思维能力,而且要是能拿到省里比赛的名次,去魔都参加全国比赛的话,基本上就能让你直升重点高中了。” “好的,王老师我知道了,那我试一试吧,考的不好您可別怪我。”听到魔都二字,张伟豪决定拼一把,只为了能有机会见自己好姐姐一面。 “那好,每个班有一个名额,但是咱们班老师爭取了两个。以后每天下午放学你们就要辛苦一点,老师会对竞赛类的题目对你们进行专门的讲解。” 走出办公室时,李倩跟在张伟豪身后一个劲的傻笑。 张伟豪扭头看了一眼李倩,小姑娘居然还害羞了,越过自己先跑回了教室。 第47章 提前种树 张伟豪最近总觉得胸口揣著团小火苗,每当翻开奥赛题集,那火苗就噼里啪啦往上躥。 他在课桌抽屉里贴了张泛黄的国家地图 ,那是自己从旧书摊上淘来的,魔都的位置被红笔圈了又圈,像靶心等著箭矢命中。 “这次市预选赛的前三名能去省里,省赛前十才能进京……” 李倩用圆规在草稿纸上画著晋级路线,马尾辫扫过张伟豪的笔记本。 “不过你上次模擬已经能解出压轴题了,肯定没问题!” 张伟豪刚参加集训班的时候还很自信,再怎么说自己还有上一世的老底子。 第一次听王老师讲奥数题的时候就傻眼了。 这確定是初中二年级的学生学的內容吗,这个高次方程式就算了,什么托勒密定理,赛瓦定理和梅涅劳斯定理这不是自己上一世大学数学里学的吗? 跨度要不要这么大?脑子里第一反应居然是清北的数学天才伟神,好像十六岁就拿到了全球奥数竞赛金牌,这么一看那妥妥的天赋怪啊。 当真是你不学数学,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你若学数学,见我若一粒蚍蜉见青天。 好歹张伟豪靠著两世的经验理解能力强一点,才堪堪听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伟豪没接李倩说的话,笔尖在 “魔都” 二字上反覆涂抹,直到纸页起毛。 老妈周末回来时,看见张伟豪趴在书桌上不停地演算著数学题目,在得知张伟豪是为了去参加奥数比赛努力学习时,一个劲的替儿子感到骄傲,给儿子做好饭后,自己也回臥室复习起了培训班里老师所讲的內容。 林小巧最近很不开心,李倩到处说她和张伟豪要去参加什么数学竞赛,每天和张伟豪一起集训到很晚,自己都没时间让张伟豪辅导自己功课了。 “涛哥,阿豪最近联繫过你吗?”在周海涛的桌球案子旁,林小巧擦著乔克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没有啊,不知道最近忙啥呢,不过话说你跟他天天一块上学呢,你不知道啊?”周海涛瞄准白球,一桿进洞。 “他最近参加什么数学竞赛比赛,跟著魔了一样一天叫他出来也不出来。” “我就说么,要不他怎么这么久没来我这了,这阿豪也是,数学能比的上自己板子(女朋友)吗?” “涛哥,你,你別胡说,我和阿豪没,没......没那个关係。” “哈哈,我懂我懂。” “哈哈,哥懂。不过妹子,” 周海涛压低声音,用球桿敲了敲桌沿,“这小子以后指定抢手。 男人越有本事,惦记的人越多。你俩从小一块儿长大,这叫…… 青什么马?” “青梅竹马。” “对!你得加把劲,不然等他去了大城市,眼一挑,可就没你机会了。” 周海涛不知道给林小巧说了些什么,小姑娘啐了一口满脸通红。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看著周海涛搂过自己的小太妹,“吧唧”在人脸上亲了一口,林小巧扔下球桿,暗骂道。 张伟豪接到赵巨鹏电话时,刚收到 pony 的签名照。 足有三十张,能做一本影集,看著照片里pony僵硬的笑容,张伟豪知道pony总尽力配合赵董事长了。 “签名照收到了?” “收到了!谢赵董支持!” 张伟豪捏著签名照客气回应,电话那头传来满意的轻咳声。 “最近忙什么呢?” “搞数学学术研究呢。” 张伟豪盯著铺满桌面的奥赛真题,指尖敲了敲 “鸽巢原理” 的错题集。 “数学?学术研究?” 赵巨鹏的声音里带著疑惑。 “对啊,数学是科技的底层逻辑嘛。” 少年煞有介事地胡诌,目光忽然被试卷上的函数图像勾住 。 “又想鼓捣啥高科技?” “不算高科技,就是点基础理论……” 张伟豪忽然坐直身子,奥赛题集边缘的 “魔都” 二字 刺得他眼眶发烫,“赵董,您对 eda 了解多少?” 上一世那记晶片禁令的闷响仿佛还在耳边。 他见过菲老在发布会上红著眼睛展示 “中国芯”,也从电视播报里见过无数工程师在深夜实验室里啃著泡麵敲代码。 此刻阳光穿过纱窗,在 “工业软体” 四个字上投下蛛网般的光影,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 过了电话里的电流。 “eda?是不是那个画图的软体?” “对,工业设计软体,是工业设计的灵魂。咱们国家现在盖高楼、造汽车、搞基建,可连套像样的设计软体都没有。 要是哪天人家把软体锁了,咱们的工程师就得拿铅笔在纸上画电路板。” “您手头要是有閒钱,不如收个做工业软体的小公司。” 张伟豪笔尖在草稿纸上写著ead,“不用等太久,五年就行。要是您不想做了……”我接盘。” 自从上一次张伟豪和赵巨鹏电话聊天后,张伟豪听出来赵巨鹏应该不是一个关想著挣钱的资本家,对国家的发展也很重视。 虽说这些事情张伟豪是准备自己成年后再去做的,但是世事难料,自己重生这事都能发生,万一中间有些事情和上一世的发展轨跡不一样怎么办。 就算赵董事长不愿意,那就只能自己在从长计议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十秒。正当张伟豪以为信號中断时,传来赵巨鹏的低笑:“小张啊,你这是又看好ead 了。我可以先去了解一下,不过我也有个忙要你帮我一下。” “我能帮您什么啊?” “企鹅现在日活用户看起来不少了,但是盈利一直不太好,你想法多看看有什么方法能提升一下企鹅的盈利。” 赵董事长说完后,电话里突然沉默了,张伟豪脑海里立马盘算著企鹅一步步的发展走向。 就在赵董事以为张伟豪也没啥好的办法时电话里传来了:“好的,晚了我们约个时间我有些不太成熟的想法可以试试。” 掛断电话,张伟豪笑了,因为有人曾在冬天预言过春天,所以我们要做第一个种树的人。 奥赛预选赛那天,矿区颳起了沙城暴。王老师带著张伟豪几人坐著学校专门申请下的专车,来到了县一中的考场。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草莓 ,李倩塞的,包装纸上还有她歪歪扭扭的 “加油”。 张伟豪在草稿纸上写下了魔都二字。 当最后一道大题的辅助线画完时,他看著答题卡上密密麻麻的算式,不求拿名次有这么个资格就行。 成绩公布那天,王老师举著成绩单衝进教室:“张伟豪!李倩!省赛资格!” 粉笔灰扑簌簌落在他肩头,他看见成绩单上的 “第二名”。 第48章 聊1000的? 参加完奥数比赛,张伟豪总算能喘口气。周末一早,他就拽著周海涛跨上那辆轰鸣的 250 摩托车,朝著黑虎山村扬尘而去。 “我说你小子,到底要找啥?” 周海涛的嗓门混著发动机轰鸣,转头朝著张伟豪大喊道。 嚇的张伟豪赶忙让周海涛看这点路。 望著远处连绵的山影,记忆里的黑虎山矿就在黑户山村附近,但是具体在哪一块,自己確实不知道。 “前面小卖部停一下!” 张伟豪拍了拍周海涛的肩膀。褪色的红招牌下,老板娘正坐在竹椅上择菜,身后的货架上摆著用玻璃罐醃著的辣椒。 “来两包硬中华,再拿两瓶水。” 张伟豪从裤兜里拿出一张百元大钞。 老板娘擦了擦手,从抽屉里取出一条打开的硬中华。 “这烟贵的,以前有小煤窑的时候吃的人多,现在基本都没人吃这烟。”说著拿出两盒烟递给了张伟豪,看著张伟豪年纪不大就要这么好的烟,老板娘多说了一句。 “我们也吃不起这烟,买来办事用的。老板娘以前这小煤窑很多吗?”张伟豪学著老板娘说话的语气笑著打听道。 “那多,以前我这店人来人往的,现在一天都没几个人。” “哦,那老板娘知道不知道是这附近哪里小煤窑最多啊。” “就往前后山上就有个煤窑,不过早让上头给封了,就是见不得我们村里人挣些钱。”老板娘的抱怨张伟豪不好接话,拿著烟和水走出了小卖部。 周海涛叼著菸捲凑过来:“怎么买这么好的烟?” “请你抽的。”张伟豪顺手將一包烟拿给周海涛,周海涛也没客气。顺手扔掉手里的烟,打开一包硬中华重新拿了一根点上。 “涛哥,麻烦你再拉著我咱俩往前头后山上走一趟。”张伟豪坐上摩托车。 “好的,张老板就凭你这包烟我就能拉你跑一天哈哈。”周海涛调笑著启动了摩托车。 两人来到后山上,把车停好。张伟豪向著半山腰爬上去,向著远处望去,两座山脉中间夹著一大片荒地,荒地路边隨处可见的破碎矿灯。 张伟豪连忙朝著周海涛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 “你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嘛呢。” 周海涛碾灭菸头。 “涛哥,我还要麻烦你个事。”张伟豪起身环顾四周。 “啥事,你说。” “你完了私下找一下黑虎山村的村长,就说想要承包这一片荒地搞种植。” “你承包这破地搞种植?这能种出个啥。” 周海涛抓起一把干土在指尖揉搓,土粒簌簌落在鞋面上。 “就说想搞蔬菜大棚,其余的不用多问,看那村长怎么说。” 张伟豪望著远处光禿的土山,风卷著沙粒掠过荒坡,把他的话扯得断断续续。 返程时,周海涛哼著跑调的《红日》,这歌张伟豪熟悉他ktv必点曲目,就是这歌也是改编鬼子国家的,张伟豪也是后来刷短视频才知道那些年港台明星的好多膾炙人口的歌曲,不是改编鬼子就是改编棒子。 不得不让人感嘆周董的重要性! 摩托车顛簸著碾过碎石路。张伟豪盯著周边起伏的土山出神。 暮色中,山岩的轮廓像极了煤层的断层,偶有车灯掠过,那些闪烁的光点,多像地下未被开採的煤火余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赵巨碰还是很细心的,提前让人给张伟豪的手机號码充了1000块钱的话费。 企鹅总部,pony 办公室內,赵巨鹏开著外放拨通电话:“张兄,这会儿方便聊聊?” 这声 “张兄” 让办公桌上的 pony 挑了挑眉,指尖摩挲著咖啡杯沿 —— 他还是头回见这位投资界出了名的 “铁算盘” 对个素未谋面的人这般口吻。 “刚充话费的是您吧?这是要聊满 1000 块的?那不把我说死。” 张伟豪的声音从听筒里蹦出来,赵巨鹏嘴角抽搐时,pony 已捂著嘴笑出了声,指节轻叩桌面:“这小子说话还挺有意思。” “少贫嘴,” 赵巨鹏敲了敲电脑屏幕上的企鹅財报,“你觉得企鹅这公司怎么增加盈利点?” 张伟豪敛了笑意,原子笔在手中旋转,脑海里浮现出上世纪末网吧里闪烁的 crt 屏幕: “现在企鹅只有即时通讯功能,太单薄了。pc 端和移动端都没起来,盈利得先铆死在 pc 上。” pony 刚要开口,赵巨鹏抬手止住了他。 “怎么个铆死法?” 赵巨鹏的钢笔尖悬在纸张的空白处,准备隨时记录。 “前期推广时,得给用户造期待感。” 张伟豪脑海里想著早期 qq 的登录界面,“男的盼著对面是美女,女的想著是帅哥,哪怕聊两句发现是抠脚大汉,也会好奇下一个是不是真?貂蝉。” pony 的耳尖突然泛红 。 他想起自己测试聊天功能时,曾用 “轻舞飞扬” 的 id 和技术人员聊了整夜。 “这种期待感 + 赶时髦,就是早期打开 pc 端市场的炸药包。” 原子笔在指间转得飞快,“等用户量炸起来,再用虚擬形象、兴趣群组把人圈住 —— 比如建个『文学爱好者』群,里面藏几个托聊《第一次的亲密接触》,保证在线时长蹭蹭涨。”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 pony 的马克杯底蹭过桌面的轻响。 赵巨鹏忽然笑出声,钢笔在 “用户心理” 栏画了个重重的圈:“这哪儿是做软体,分明是给寂寞搭了座桥。” “桥搭好了,还怕没人走?等用户习惯了在桥上晃悠,再卖过桥费 —— 比如给会员开『vip 通道』。 让他们能快速匹配『优质网友』,或者搞个『魅力值』排名,钱就能让头像闪金光。主打一个情绪价值” pony 忽然抓起便签纸,龙飞凤舞地写下 “情感经济” 四个字。赵巨鹏的手机在此时震动,投资部发来最新数据:qq 註册用户量突破 500 万。 他望著窗外的霓虹,忽然觉得眼前这少年,不是在聊软体盈利,而是在解构一代人的孤独密码。 那些在键盘上跳动的期待,终將成为网际网路浪潮里最原始的驱动力。 “小张,每次跟你聊天总能让我耳目一新,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你的庐山真面目了。” 第49章 pony的震惊 “哈哈,肯定有机会的我的赵董。”张伟豪也很期待和这位投资大佬见面,不过自己现在的身份还不合適。 “你继续说,后面呢?” “这种期待感和赶时髦能让企鹅在 pc 端迅速破圈,但新鲜感总有保质期。” 张伟豪的指尖敲了敲桌沿,仿佛在键盘上敲击代码。 “现在登记制度里的『掛时长升级』是步好棋,像矿车轨道一样把用户卡在系统里。但光靠轨道不够,得让他们在上面跑出新样。” 赵巨鹏的钢笔在 “用户黏性” 四个字上画了三个圈,pony 则托著下巴,目光灼灼地盯著电话屏幕,此刻的他,像极了在实验室里听见新理论的科学家。 “拿用户基数算笔帐:100 万用户每月人均消费 1 块,就是 100 万流水;1 亿用户呢?” 张伟豪摸出张草稿纸,隨手画了个金字塔: “底层用户免费聊天,中层用户买虚擬装扮,顶层用户玩身份特权,关键是让每个层级都觉得『离不开』。” “怎么做到?”pony终於忍不住了,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对著电话那头喊道。 “嗯?”张伟豪听到了一个青年声音发问,不由好奇是谁。 “我和你的pony偶像在一起,你这几句话把他兴趣就提起来了。”赵董的介绍让张伟豪心里一惊,自己居然能和上一世的大佬对话了。 怪不得人人都想重生,拥有提前二十几年的经验真的太恐怖了。 “把企鹅从『工具』变成『宠物』。” 张伟豪的笔尖在纸上蹦出个擬人化的小企鹅, “对话框里养个电子宠物,会根据聊天內容歪头、眨眼,用户给它换髮型、挑衣服。就像养在电脑里的虚擬伙伴。” 他想起上一世自己为了给 企鹅 宠物买饲料,偷偷攒了三个月零钱,“装扮道具收费,基础功能免费,愿意为情感买单的人永远存在。” pony的滑鼠快速划过 企鹅註册页面,停在 “个人资料” 栏:“虚擬形象 diy…… 这得调动美术组连夜出方案。” “不止是形象。” 张伟豪想起上一世火爆的 “偷菜” 游戏,灵感突然如岩层间的泉水奔涌,“搞个『企鹅家园』,用户可以用虚擬家具布置房间,邀请好友『串门』 甚至能设计宠物打工、学习的剧情,让用户產生情感投入。” 忽然提高音量,“最重要的是,把企鹅变成平台, 允许第三方开发小游戏、小程序,让用户在软体里就能听歌、看小说、玩联机游戏,不用再切换窗口。” pony 突然拍桌而起,马克杯里的咖啡溅在財报上,却在 “生態闭环” 四个字上洇出漂亮的纹路:“这不是聊天软体,是线上虚擬社会!” “对!” 张伟豪的声音里带著说不出的畅快,“当用户在企鹅里有了『另一个人生』,换软体就像搬离住惯的老房子 ,捨不得家具,放不下宠物,更离不开邻居。” 他起身望著矿区楼下的路灯,忽然觉得每个光点都像一个正在装扮虚擬形象的用户,“等到那时候,盈利就像从自动运转的矿车里收煤,源源不断。”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pony 已经在给技术群发消息。赵巨鹏摸出雪茄,却在点燃前放下了: “小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说的这一切万一实现就是把『即时通讯』变成『即时生活』。” “生活离不开什么?” 张伟豪笑了,指尖划过草稿纸上的小企鹅,它的翅膀正托著一个由代码和情感织成的星球,“离不开期待,离不开陪伴。 更离不开让我们感觉『活著』的那些小確幸 ,而企鹅,要成为承载这一切的宇宙飞船。” pony 握著咖啡杯的手悬在半空,咖啡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镜片。 眼前的电脑屏幕上,企鹅 登录界面的小企鹅还在左右摇晃,可听著张伟豪的描述。 自己怎觉得这只企鹅不再是行代码,而是一只衔著橄欖枝的信鸽,正飞越由数据搭建的巴比伦塔。 “我当初想的,不过是让深圳的程式设计师能和北京的同学聊两句。” 他的声音里带著创业者的青涩与感慨,指尖轻叩桌面,“你却要在这根线上搭座城。” 赵巨鹏把雪茄搁在菸灰缸边缘,火光在他镜片上跳动:“小张画的不是城,是座金矿。 你看这虚擬宠物、家园系统……” 他用钢笔尖戳了戳张伟豪发来的草图,“用户在里面的每一分钟,都是未来的黄金分钟。” pony 忽然起身,从书架上抽出本《雪崩》,那是他最近在读的赛博朋克小说。 书页翻动间,“元宇宙” 三个字跃入眼帘,与张伟豪说的 “线上城堡” 轰然相撞。 他忽然笑了,把书推给赵巨鹏:“张兄比科幻作家还敢想。” “嘿嘿,我就是瞎想,落地还得靠您这样的行家。” 张伟豪握著电话的掌心沁出薄汗。 自己不过是凭著印象將上一世的企鹅发展路程提前说了出来,上一世人企鹅就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 平心而论,若不是拥有上一世的记忆,即便自己两世为人也想不出来企鹅的这些套路吧。 电话那头传来 pony 低低的笑声,混著办公椅旋转的轻响。穿白衬衫的男人摘下金丝眼镜,用袖口擦拭镜片,嘴角扬起的弧度里带著创业者特有的狡黠: “能把『瞎想』拼成地图的人,才是真正的探路者。我们在科技园啃馒头写代码时,哪儿敢想有人能把用户心理摸得这么透?” 张伟豪喉结滚动两下,想起上一世老听到的一句话 “站在巨人肩膀上”, 此刻的自己,不过是把后见之明变成了 预见:“您过奖了,这些不过是…… 从旧杂誌上看来的零散思路。” “零散思路?” 赵巨鹏的声音带著投资人特有的敏锐,背景里传来键盘敲击的噼里啪啦声,“我见过太多『思路』烂在 ppt 里,能把它拆成代码逻辑的,才是真本事。” 男人忽然放低声音,带著几分讚许,“小张,你比我见过的很多 mba 还敢想。” 张伟豪望著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 ,露出少年清瘦的锁骨隱约有了大人的模样。 此刻却庆幸隔著电话,没人看见他泛红的耳尖和攥皱的草稿纸。 “主要是您二位执行力强,” 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指尖把奖牌转得飞快, “换作我,就算想到虚擬宠物,也未必敢押注在『用户愿意为数字形象钱』上。” pony 忽然轻咳一声,背景里传来团队討论的嗡嗡声:“不瞒你说,今早技术组还在爭论『企鹅秀』是不是偽需求。 但你的思路让我想起 了” 他顿了顿,笑意里带著破局的舒畅, “当年我们决定做免费即时通讯时,也被骂过『靠什么盈利』。” 第50章 顾问? pony 握著咖啡杯的手指骤然收紧,琥珀色的咖啡液在杯壁上晃出细密的涟漪。他盯著电脑屏幕上刚画完的 企鹅秀设计稿 —— 戴著针织围巾的小企鹅正歪头看向镜头,这与张伟豪描述的 “虚擬人物形象” 竟像照镜子般重合。 “为自己的情感买单么……” 他轻声咀嚼这句话想起上周在星巴克看到的场景:穿西装的男人对著拿铁上的拉拍照,明明便利店的黑咖啡更便宜。 他转头看向赵巨鹏,后者正叼著雪茄沉思著,像是在咀嚼张伟豪说的每一句话。 “赵董,你说为什么有人愿意为虚擬形象买单?”pony 忽然开口,马克杯底在木质桌面压出个浅印,“就像星巴克的咖啡,贵的不是豆子,是坐在落地窗前用瓷杯喝咖啡的感觉。” 赵巨鹏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像突然聚焦的镜头:“你是说,企鹅秀卖的不是衣服,是用户想成为的『另一个自己』?” 雪茄在菸灰缸里明明灭灭,他忽然笑了,“这小子厉害啊,把人性拆得比代码还清楚 —— 孤独、炫耀、归属感,全藏在虚擬形象里了。” pony 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鹏城的阳光正漫过鳞次櫛比的写字楼。他想起张伟豪说的 “线上城堡”,想起自己在飞机候机室內,曾看见有人对著手机屏幕轻笑 —— 那是在聊用企鹅聊天。 虚擬形象或许真的像杯高价咖啡,未必能解饿,却能让每个孤独的灵魂在数字世界里,找到片刻被温柔对待的感觉。 “我决定了要把企鹅秀的测试版提前上线。” 他忽然转身,语速极快,“新增『场景化装扮』选项,比如『生日派对』『毕业礼堂』主题,让用户能根据心情换衣服。 对了,” 他摸出便签纸写下 “情绪商店” 四个字,“以后可以卖『心情特效』,用户发消息时能飘落瓣或星星,前几次免费,等用户习惯后在收费。” 赵巨鹏在財报空白处画了个笑脸:“这哪是卖软体,分明是开了家数字心理諮询室。你看现在年轻人愿意为『仪式感』钱,咱们就给他们造足仪式感 —— 情人节推『情侣套装』,春节出『中国风皮肤』,让每个登录企鹅的人都能换副面孔过节。” pony 的指尖在玻璃上划出虚擬的小企鹅轮廓,阳光穿过指缝,在他掌心织出光斑:“还记得小张说的『把企鹅变成平台』吗?等虚擬形象站稳了,就接入小游戏 —— 比如让用户给宠物设计服装,再放到『交易所』交易,用虚擬货幣结算……” 他忽然顿住,与赵巨鹏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笑出声。 “这不是虚擬经济,是给用户造了个平行世界。” 赵巨鹏掐灭雪茄,“在这儿,人们可以当自己想当的人,买现实里买不起的东西,甚至谈一场不用露脸的恋爱 —— 而我们,只需要提供舞台。” 张伟豪听著两位大佬在那边的討论,自己只不过是隨便一点,两人立马就能联想到如何落实上,怪不得有些人生来就是挣大钱的。 pony对著电话大声说道:“赵董事长,张兄所说的『为情绪买单』,我们打算叫它『企鹅秀的魔法』。我能邀请张兄一起加入我们共同打造这了魔法世界吗? 电话那头的张伟豪猛地攥紧听筒,心臟在胸腔里撞出轰鸣 —— 这可是 pony 的邀请!他起身靠在臥室门上,咽下口水,在深吸了口气后说道:“我也想啊,可是…… 现在確实走不开。” pony 握著电话的手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马克杯沿。 坐在对面的赵巨鹏立刻捕捉到他眼底的急切,西装袖口轻扫过桌面,声音里带著恰到好处的热络:“阿豪,薪资这块你完全不用担心,pony 向来大方,我这边也会额外给你一份顾问费。” 他笑著晃了晃雪茄,菸灰落在真皮办公桌上,“年轻人嘛,总要先看到实惠。” pony 將马克杯重重搁在办公桌上,玻璃杯底与木质桌面碰撞出清响:“张兄,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加入。只要你点头,期权、工位、团队 —— 全都按创始人规格准备。” 他的语速很快,镜片后的目光灼灼,仿佛要透过电话將诚意递过去。 赵巨鹏闻言挑眉,眼睛看了眼自己的笔记本 —— 上面列著张伟豪刚才提过的 各种要点。 他接过电话时,语气里多了几分老友般的坦诚:“阿豪,咱们相识一场是缘分。你若觉得时机未到,我绝不强人所难。但我还是想问一句……” 他顿了顿,望向落地窗外渐沉的暮色,“是不是有什么顾虑?不妨和老哥说说。薪水你別操心,pony 这边亏待不了你,我再额外给你开一份。” 他这话虽热络,却藏著私心 —— 更想將张伟豪纳入自己麾下。 “真的很感谢两位老板抬爱,但我现在確实有难处。等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我一定第一时间来拜访。” 他的声音轻下去。” 赵巨鹏听出端倪:张伟豪说的是 “拜访” 而非 “加入”。他摆摆手,接过电话沉声道:“阿豪,虽说是网友相交,但我早把你当知己。你若有別的想法,不妨直说。” 电话那头的张伟豪思绪纷飞,自己只是想当个富二代啊!眼瞅二代计划刚步入正轨,自己根本还没想到站人前,就自己现在这个年纪,此刻告诉电话对面的两位大佬,怕是人家都不相信吧。 再说了富二代能躺著,创一代得站著 —— 我现在还没练出站著的资格呢。 “赵董,pony总,我確实现在不方便,具体原因以后我会跟你们讲的,但是你当我是知己,我很感动,如果觉得我说的一些想法点子能对你们有帮助的话,以后咱们可以多沟通,就別谈什么薪水不薪水的了。” 张伟豪的话让电话那头的赵巨鹏轻轻点了点头:“这样吧,我邀请你做我公司的顾问,薪水我正常给你支付,你看怎么样。” 一旁的pony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对著电话那头大喊道:“企鹅也邀请你做顾问,薪水一样。” 张伟豪咧著个嘴,自己连个银行卡都没有怎么收薪水。 “真不用了,薪水不用给,实在想给的话,帮我给一点点股权,既然看好企鹅那我觉得每年有分红就行,哈哈~~~” 第51章 想要一张船票 赵巨鹏重新点了一根夹雪茄,当张伟豪说出 “我只要股权” 时,菸灰落在爱马仕西装上,他却浑然不觉。 目光灼灼盯著电话屏幕:“阿豪,你这胃口不小啊 —— 股权是能隨便拿的?” 语气里带著三分试探,七分暗藏的激赏。 张伟豪握著电话的手稳如磐石,少了些许前面的激动:“赵董,我要是图眼前的钱,何必跟您提这个? 我断定企鹅不是普通公司,您二位在做的是能载人远航的船。我不要船上的麵包,我要一张船票。” 赵巨鹏忽然笑出声,笑声里带著惺惺相惜的畅快。他转头看向 pony,后者正放下咖啡杯,镜片后的眼睛亮如晨星 ,那是创业者遇见知音的光芒。 “船票?” 投资人捏著雪茄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我手里的船票比 pony 还多两张 ,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这艘船触礁时,您比谁都疼。所以我才选股权。疼在一起,才能贏在一起。” pony 忽然伸手按住通话键,声音里带著难掩的激动:“他比我们当年更懂『长期主义』。” 赵巨鹏点头,忽然想起自己在硅谷睡车库的日子 —— 只有真正相信浪潮的人,才敢把青春押在一艘尚未成型的船上。 “好,” 他鬆开手,声音里带著破釜沉舟的果决,“我给你百分之一。但有个条件 ——” “什么条件。” 张伟豪连忙问道。 “你可不能光想著企鹅,我还有很多投资,你不懂的我不问,你懂的我希望你也能给出今天这种意见。” “我一定竭尽全力。” 掛断电话后,张伟豪看著只剩下一格电量的手机,心里莫名的激动。 他不知道赵巨鹏嘴里的百分之一是多少,重要的是自己搭乘上了这艘即將启航的巨轮。 pony办公室里,企鹅团队的高层齐聚,开始了一场又一场的头脑风暴。 在赵董事长和pony两位大股东的一致同意下,企鹅集团开始了扬帆起航的重要一步。 当晚pony给张伟豪发来简讯,也以百分之一的股权为筹码,邀请张伟豪做为他的私人顾问。 张伟豪將 pony 的號码存进手机时,手指在屏幕上停顿。臥室里柔和的黄灯,在 “pony 马” 三个字上镀了层金边, 奥数竞赛全市第二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的煤屑,在矿区的每个巷道、每户窗台间飞舞。 林小巧的母亲特意蒸了糕,用红漆盘盛著,非让女儿去叫 “张伟豪来家里吃饭”;传达室的王大爷见人就夸:“咱矿区出了个数学神童!” 就连常蹲在井口抽菸的老矿工们,都开始用 “国庆家那儿子” 当开场白。 远在蒙省的张国庆接到老同事电话时,正站在新矿场的勘探台前。 听筒里传来的讚嘆声混著钻机的轰鸣,让他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行啊,完了让伟豪给教一教。” 回到办公室里看著桌子上列印好的股权协议,想起老同事的讚嘆声: “这小子……真给咱爭脸。” 他对著窗户外的旷野轻声说,尾音被风扯得发烫。 省赛定在周末於省一中举行,周五深夜,张伟豪在矿区家里收拾文具袋时,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是母亲发来的第 七条消息:准考证放书包侧袋了吗? 少年笑著摇头,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打:妈,早放好了,您快睡吧。 清晨六点,张伟豪已背著双肩包站在巷口等待著矿区发往省城的大巴车。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远处的矿场像沉默的巨兽,手机震动,母亲打来电话:到汽车站就给妈打电话,別坐黑车。 少年哈出白气,对著话筒笑道:“知道啦。” 四个多小时的车程里,王燕的简讯像春日的柳絮,纷至沓来:到收费站了? 车上冷不冷? 带没带吃的。 培训学校门口,王燕踮脚张望的身影被阳光剪得单薄。 看见儿子背著书包从人群中走来,她快步迎上去,指尖下意识地去拂他肩头的灰:“饿坏了吧?妈请你吃好吃的。” “妈,我都十五了,放古代都是大人了。”看著王燕担忧的模样,张伟豪笑道。 “你就算八十五了,也是妈的儿子。”张伟豪心里一揪,自己真到那个年纪的时候,就是想听母亲嘮叨也没机会了吧。 找了一家装修不错的饭店,王燕自己不怎么吃,只是一个劲的给张伟豪夹菜。 “妈,我碗里都放不下了。”张伟豪將自己碗里的鸡腿夹给了老妈。 省一中离王燕培训的学院不是很远,王燕陪著张伟豪看完考场后,在一中旁边开了一间酒店。 “妈,其实你和我爸,可以在省城买套房子。” 本以为王燕会立刻反驳自己,毕竟按上一世的发展,老两口一直觉的自己能考个好大学,不在西省呆,就从没想过在省城买房子。 也是最后自己在省城工作了,老两口才给张伟豪在省城买了套房,还赶上房价正高的时候。 “我也考虑过,等你爸回来我跟他商量一下。” 王燕自从参加了培训也是涨了一波见识,不是说在省会买套房子会方便自己。 是授课老师说过老百姓最好的资產增值方式就是投资房產。 省一中的考场外,参加奥数考试的考生们三三两两討论著题纲。 攥紧准考证,张伟豪转身走进考场。身后,母亲的身影渐渐缩小成树下的一个点,却始终在那里。 只要你回头,就永远能看见,那束为你而留的光。 看到试卷的张伟豪还是暗自咋舌,习惯性的看了最后一道大题,请用七种不同的方式证明勾股定理。 七种啊。” 他轻声自语,嘴角扬起笑意。选择题的答案像多米诺骨牌依次倒下,当笔尖落在压轴题时。 草稿纸上已列满六种证法 —— 代数法、几何法、向量法、面积法、三角函数法、相似三角形法。第七种…… 他咬著笔桿沉吟,目光忽然扫过监考老师的腕錶,錶盘上的指针构成锐角三角形,秒针划过的轨跡在视网膜上留下残影。 “动態演示法。” 他忽然落笔,笔尖在纸上疾走,画出三角形隨时间变化的轨跡,用微积分推导边长关係。 窗外的蝉鸣忽然变得清晰,阳光爬上试卷的边缘,为最后一个句號镀上金边。 放下笔时,手腕內侧已沁出薄汗。 走出考场时,暮色已漫过教学楼的尖顶。 王燕依然站在那棵梧桐树下,手里多了瓶自己爱喝的饮料。 第52章 煮麵的林小巧 省一中的教学楼前,李倩攥著准考证在人群中踮脚张望。阳光穿过她梳的整齐的刘海,在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直到看见那个熟悉的人影 —— 旁边站著的中年女人穿著时髦,正往张伟豪手里塞著饮料。 少女的指尖忽然攥紧衣角,昨天特意换上的粉色发卡此刻硌得头皮发疼,她转身想躲,却被王老师的声音叫住。 “李倩,考得怎么样?” 王老师的保温杯冒著热气,杯身上 “优秀教师” 的烫金字在阳光下晃了晃。 女孩望著远处树下的母子:“王老师,题好难…… 我可能进不了决赛了。” “没关係,” 王老师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扫过考场外的横幅,“奥数从来不是只看成绩。你看张伟豪 ——” 他忽然停顿,顺著李倩的目光望去,看见少年正笑著跟母亲说著什么,“他提前一天来適应考场,这种准备意识就值得学习。” “妈,这是我们数学老师王老师。” 张伟豪带著母亲走来时,王燕正用湿巾擦他额角的汗。女人的风衣带在风里飘了飘,她伸手握住王老师的手:“王老师,多亏您盯著我们家阿豪做题,让您操心了。” “哪儿的话!” 王老师笑著摆手,目光落在张伟豪胸前的准考证上, “这孩子是我从教二十年见过的最有灵气的学生,感觉考的怎么样。” 听到张伟豪说尽人事,听天命,王老师含笑不语,惹得王燕轻拍了一下儿子。 “阿姨好。”李倩鼓起勇气朝著王燕礼貌道,只是说完就感觉脸烧的红。 “你好,你好。”看著这个清秀的女孩,在张伟豪的介绍下才知道是儿子班上的班长,学习成绩也一直很好。 中午,王燕非要请几人吃午饭,带著司机一共五人,特意选择一家大酒店。 “张伟豪妈妈,您破费了。”看著满满一桌子菜,王老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一个地方的人能在省城坐一张桌子上吃饭也是缘分,您还是伟豪的老师,没啥破费不破费的。”张伟豪听著老妈的话,觉得让老妈出来见见世面真对,环境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李倩看著张伟豪母子二人,觉得张伟豪的眼睛和她妈妈好像,鼻子不太像。想著想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红的发烫。 吃完饭张伟豪坐著矿上的车和王老师几人一起回了矿区,王燕临走时还给每人买了些饮料。 送走儿子后,王燕也回了培训学校,认真的学习起来。 张伟豪到矿区后,拒绝了王老师一起吃饭的邀请,直接跑去了周海涛的网吧。 “哎呦,大数学家来了!” 林小巧键盘的手突然顿了顿,她歪头盯著门口的少年。 “你不好好学习,怎么又泡网吧?” 张伟豪皱眉走到林小巧身后,他没注意到女孩眼底的暗涌。 “学习学习,就知道学习!” 林小巧猛地拍桌。她仰起脸,睫毛在眼影下投出扇形阴影:“某人答应给我补习,大半个学期连人影都见不著,天天和女班长走在一起 ——” 尾音突然发颤,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还说不是一对儿?” 张伟豪这才惊觉她语气里的醋意。灯光下,女孩鼻尖微微发红,像矿区冬天的山楂果。他忽然想起老五堵自己的那天,林小巧挡在自己身前的模样。 嘆了口气,伸手敲了敲她的头:“想补习就来我家,我家地址你又不是不知道。” “人家…… 人家怕打扰你嘛!” 林小巧別过脸,却在刘海缝隙里偷瞄他的表情。 网吧的换气扇嗡嗡作响,她忽然想起张伟豪获奖那天,自己父母那开心的样子,眼眶突然发热,“我老汉知道你得奖了,还说要做一桌好菜给你庆祝……” “好了好了,” 张伟豪抽出纸巾递过去,指尖蹭到她泛红的耳垂,像触到春日融雪,“以后每天放学后给你补一个小时,別生气了。” 朝吧檯招手,“小黄毛,来两瓶冰汽水!” 林小巧咬著吸管斜睨他,汽水气泡在舌尖炸开的瞬间,忽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不准嫌弃我?” 张伟豪差点被汽水呛到,“我啥会嫌弃你了。” “玩会了早点回家, 明天开始给你补课,我去找涛哥说个事情。”张伟豪说罢拉著周海涛走出了网吧。 林小巧望著他走向门口的背影,嘴角划出月牙,狠狠的吸了一口手中的汽水,带著橘子味的甘甜。 在得知周海涛还没去问过村长时,张伟豪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他操点心。 哎,还是自己太小了,要不自己去谈了。 回到家里,张伟豪期待著奥数比赛的成绩,坐个末班车就行。 自己就有了去魔都的机会,躺在床上张伟豪脑海里全是周妙可的影子。 李倩自从见过张伟豪母亲后,一见张伟豪就害羞,搞得张伟豪一头雾水。 下午放学后,林小巧像尾巴一样跟在张伟豪身后又能踩著张伟豪的背影了。 路过小卖部,张伟豪进去买了几包方便麵和一些零食饮料。 “你买这么多零食干嘛?” “家里没人做饭,晚上咱俩对付一口。”张伟豪提著零食朝著家里走去。 “吃方便麵多没营养啊。” “偶尔吃一顿没事。” 到了张伟豪家里,看著张伟豪就要烧开水冲泡麵,林小巧让张伟豪等一等。 打开冰箱,看里面还有几个鸡蛋和一捆青菜。 林小巧从冰箱里拿了出来,我帮你煮一下吧,煮著吃比泡著吃好吃。 张伟豪刚要开口,就见她熟练地磕开鸡蛋,蛋清在碗里晃出月亮般的弧光。 煤气灶 “啪” 地燃起蓝火,她把麵饼掰碎扔进锅,动作行云流水,水蒸气模糊了她的刘海,他忽然想起母亲在厨房的背影 —— 同样的围裙,同样的侧脸被热气熏得泛红。 看著林小巧熟练的煮著方便麵,张伟豪的內心像是被人捏了一把。 你怎么会做饭?” 他靠在门框上,看她往锅里撒调料包。林小巧头也不抬:“煮个方便麵也叫做饭啊。” 麵条在沸水里翻滚,她用筷子挑起一缕,忽然转头,睫毛上沾著水珠,“我老汉是干嘛的你忘了,店里忙的时候我也上手炒菜的。” 林小巧把煮好的面端上桌,煎蛋臥在麵条上,青菜叶点缀其间,比食堂的营养餐还丰盛。她递过筷子时,指尖擦过他的掌心:“尝尝看,应该比直接泡的好吃点。” 麵条入口时,张伟豪发誓这绝对是自己吃过最好吃的泡麵。 女孩托腮看他狼吞虎咽笑靨如,忽然说道:“你要喜欢吃,我以后天天下面给你吃。” 张伟豪嘴里的麵条喷涌而出,差点被呛死。 第53章 家庭会议 吃完面,林小巧把张伟豪推出厨房:“出去出去,別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张伟豪看著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一会儿踮脚够橱柜,一会儿弯腰擦灶台,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给林小巧讲题时,他的语气不自觉地轻柔了许多,就像对待一件易碎的宝物。 临走时,林小巧顺手带走了家里的垃圾,张伟豪看著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此后每日,林小巧像只轻快的燕子扎进厨房,校服裙摆掠过瓷砖时,总带起股清甜的烟火气。 到底是餐馆老板家的闺女,她总能变戏法似的从冰箱里翻出食材:周二带来自家醃的酸豆角,周三变著样做鸡蛋饼,周三甚至炒了盘葱爆羊肉。 这天傍晚,张伟豪望著桌上的番茄牛腩汤发愣。 热气氤氳中,林小巧给他夹了块豆腐,瓷勺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响。 窗台上的绿萝影子晃了晃,张伟豪恍惚看见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的场景 —— 同样的围裙,同样的嘘寒问暖,却比记忆中多了份少女的灵动。 “想什么呢?快吃啊!” 林小巧的筷子敲了敲他的碗,“牛腩燉了两小时呢,你尝一尝燉软了吗!” 张伟豪猛地回神,暗自责怪自己 “没出息”,却在她再次夹菜时,鬼使神差地將碗往前递了递。 夕阳的金粉落在她发梢,他忽然发现,女孩耳后的碎髮捲成了小波浪,像极了鹅秀里新出的 “温柔捲髮” 髮型。 周六王燕回家时,厨房正飘出葱香。林小巧繫著母亲的蓝围裙,正踮脚往蒸蛋羹里撒虾米,见家长进来,眼睛弯成月牙:“阿姨您歇著!今天给您露一手我爸的招牌菜 —— 香辣蟹!” 王燕看著她熟练地切薑片、调酱汁, “哎哟,小巧这刀工比我都利索!” 她笑著递过洗碗布,却被女孩轻轻推开。厨房里的嬉笑声混著油星子,张伟豪靠在门框上,看母亲给林小巧递调料罐,看女孩给母亲擦汗,忽然觉得眼前的画面像幅温馨的工笔画 —— 婆婆与儿媳閒话家常,阳光透过纱窗织成金色的网。 午饭后,林小巧揣著空饭盒蹦跳著离开,马尾辫上的粉色发卡晃成模糊的光斑。 王燕望著她的背影,忽然轻轻戳了戳儿子的腰:“小巧姑娘手巧心细真不错,也不知道以后便宜谁家小子了。” 张伟豪差点被茶水呛到,看见母亲眼底的促狭,耳尖瞬间烧起来 —— 那抹红,比林小巧炒的香辣蟹还要鲜亮。 “妈!” 他猛地转身,却撞翻了身后的凳子。王燕看著儿子手忙脚乱的模样,忽然笑出声,围裙兜里的糕纸沙沙作响。 隨后一脸莫名的看著张伟豪,盯的张伟豪心里直发毛。 “不要影响学习。”王燕说完就回自己臥室准备午休了。 留下张伟豪愣在原地,怎么了就影响学习。 “你们还小,不能乱来。”临近臥室的王燕又转身对著站在原地的张伟豪来了一句。 造孽啊,造了大孽了。张伟豪瞬间明白老妈的意思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自己根本没这想法好不好。 不是,就算有了这个年纪不应该批评教育吗? 躺在床上的张伟豪被老妈两句话顛覆了对老妈的认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午休了会后,张伟豪接到了周海涛的电话后跟老妈说出去玩一会便跑出了家门。 “怎么说了,涛哥。” “那村长一听我要承包土地就直接问我是不是想要偷著开矿,我说这荒山野岭的能有个啥矿,给他送了两条烟人才说他考虑一下,还要开村委会村民们一起决定。”周海涛一从黑虎山村回来就连忙打电话联繫张伟豪。 “行,涛哥这事你跟紧一点,完了多跟那村长沟通,平时多给村长送点菸酒啥的。这些钱我给你,完了这事要是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张伟豪寻思著这事还是要从村长入手,还要请地质队做地勘,事情还多呢。 “不是,送东西都是小事,这你要那地到底想干嘛啊?不会真开矿去吧,不说那有没有矿,就是有了最近查这么紧,我可听店里人说,上头已经抓进去了好几个偷开小煤窑的窑主,判的可都不轻。”周海涛扔掉菸头用脚踩灭,生怕张伟豪真是想拉著自己私下挖煤。 “我知道呢!放心吧涛哥,我不会去做违法乱纪的事,我啥人你不清楚吗?” 在陪著周海涛打了几把桌球后,实在受不了这货进一个球,就把女朋友抱过来啃一口的样子,便早早回家了,今天还有家庭会议呢。 晚上七点,张国庆的电话跟新闻联播一般准时打来。 拉了会家常后,张国庆看著桌子上的营业执照说道西部矿业有限公司办好了。 “恭喜,老爸以后就叫你张董事长了。”张国庆一只手握著电话,另一只手习惯的拿起桌子上的烟。 听筒里传来儿子略带调侃的 “张董事长” 称呼,让他忍不住笑出声:“小兔崽子,別拿老子打趣。” 可笑意还没褪去,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艰涩:“对了,周总提了个事儿…… 他让我出资 500 万,占 35% 的股份,他的公司出资800万占 45%,剩下 20% 说是要当乾股送人。” “送人?凭啥白白送人这么多股份!” 王燕还在犹豫500万投资的时候,又听到还要送人,顿时有点不开心了。“咱们攒这点钱容易吗?又不是大风颳来的!” 张伟豪心里清楚,周有福这老狐狸算盘打得精 —— 这 20% 的乾股看似吃亏,实则是打通各方关係的 “润滑剂”。 开矿哪有那么简单?採矿许可证、安全审批、土地租赁…… 每一道关卡都得用钱铺路。 “妈,这 20% 的乾股是必要的。” 张伟豪抬头看向父母,目光沉稳得不像个少年,“您想想,没有周叔叔的人脉和关係,矿场能顺利开工吗? 周有福愿意让出这么多股份,说明他也知道,少了这层关係网,根本玩不转。” 第54章 西部矿业的第一步 张国庆身体靠近办公椅里,吧嗒吧嗒抽著烟。烟雾繚绕中,他想起年轻时在矿井里摸爬滚打的日子,每一分钱都是拿命换来的。“ 话是这么说,” 他声音沙哑,“我倒是不担心20的乾股的事情,就是刚挣了点钱一次出这么多。那可是 500 万啊不是小数目啊!咱们刚攒了点家底,一次投进去这么多…… 万一赔了,可咋办?” 他额头上的皱纹拧成疙瘩,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如今面对这么大一笔投资,一旁的王燕满心都是担忧:“要不…… 再考虑考虑?和周总商量商量,少出点钱?” “爸,您现在管的矿效益咋样?” 张伟豪瞅准老两口犹豫的档口,知道该自己加码了。 张国庆探出头望向车窗外,暮色里几盏拉煤车的尾灯正蜿蜒成红线,像极了帐本上跳动的数字:“还行,每天车水马龙的,周边矿场也都这光景。” “这不结了?” 张伟豪趁热打铁,“周总眼瞅著效益好,才想拉您开新矿。再说了,他为啥偏偏拽著您合伙?还不是您把老矿管得风生水起?人家都说『士为知己者死』,依我看,周总搭台子,您唱戏,这才是双贏的买卖。” 这话戳中了张国庆的心事。他摸出烟盒,想起刚跟周有福来蒙省时,自己不过是国营矿的副科长,每月工资掰成三瓣。 如今卡里的数字,连他自己都时常看愣神。 “我懂这理儿,” 张国庆吧嗒一口烟,“这不正跟你妈合计嘛。” 说是合计,其实他更想听儿子的主意。不过听儿子那么一说,自己感觉心里突然就有底了。 “这个臭小子,现在我都要听他的了,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张国庆心里不由嘀咕。 “您要是入股,咱家也算有產业了,可不是光掛个营业执照的空壳子。” 张伟豪转向王燕,冲她挤挤眼,“妈这財会班没白上啊,到时候直接当財务总监,管钱袋子!” 张伟豪的话直接戳中了王燕的心坎里,自从张国庆外面挣了那么多钱,自从自己也从矿上辞职,虽然休息了那么一段时间刚开始感觉还挺舒服的。 可是一个呆的时间长了,心里也就不知怎么的有些发慌,学习財会就是上次跟著儿子去了蒙省那边听儿子说起自个家以后也开公司,那时候自己心里不就想的是管钱吗。 手机里传来打火机的声响,张国庆深吸一口烟:“可 500 万不是小数目…… 你妈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怕她睡不踏实。” 王燕忽然伸手抢过手机:“谁说我睡不踏实?” 她捏著话筒,指甲掐进掌心,“当年你从国营矿辞职,我不也跟著你赌了?现在日子过好了,反倒没胆子了?” 张伟豪憋著笑,看母亲涨红的脸。她穿著周有福送的衣服,腰板挺得笔直,像极了矿区宣传栏里的 “先进妇女代表”。 “再说了,” 王燕瞥了眼儿子,语气软下来,“豪豪说咱要办实体公司,我这財会班不能白学 —— 以后我当財务,钱进进出出都经我手,你还有啥不放心的?”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忽然爆发出笑声:“行!老婆子你这觉悟,比我高多了!” 张国庆的声音里带著释然,“儿子说得对,士为知己者死,周总信得过我,咱不能怂!” “当家的,你要投就投吧,我学这个会计老师说毕业了出去打工每个月也能赚几千呢。”王燕在一旁打气道。 “嗯,我知道了。伟豪啊,最近听说你搞那个奥数比赛拿了名次,这个爸爸还是要鼓励你的,不枉费你老爹我这么辛苦跑出去打工。”张国庆心里有了决定,聊起了张伟豪学习的事情。 “那可不是,我之前不就给您说了吗,咱家现在可是两个学生,我们现在只管学习,挣钱可不就劳烦您嘞。”看著张伟豪挤眉弄眼得样子,王燕捂著嘴偷笑,眼里全是儿子的身影。 “好好学习,钱的事情不用你俩操心。”张国庆这回倒是霸气了一回。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晚上,张伟豪从抽屉深处摸出 pony 的签名照,一张照片里的 pony 穿著標誌性的蓝色 t 恤,笑得像个邻家大哥。 “爸,妈,就算矿投砸了,儿子也能让你们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对著空气轻声说,声音混著檯灯的电流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张伟豪感觉自己一天忙著连轴转,学校里占据了他大部分时间,不但要盯著黑虎山村土地承包的事情,还要和赵董pony电话沟通企鹅相关的事,每天还要辅导林小巧,关键这小妮子现在不老实了,学习时老往自己身上靠。 “张伟豪同学!” 王老师推开门时,手里的保温杯冒著热气,“刚接到通知,你是咱们县唯一一个入围奥数国赛的初中生!” 老教师的镜片泛著光满眼欣慰。 “对了,” 王老师忽然压低声音,“校长说如果你这次拿奖,学校想办法保送你去省重点。” 放学路上林小巧像是有什么心事:“听说你要去魔都?” 她踮脚看著张伟豪的侧脸,“是不是见世面的那种大地方?” “就是去参加个考试。”张伟豪心里周妙可的模样惟妙惟肖。 林小巧脑海里瞬间浮现过周海涛的话,身体忽然凑近,发梢扫过他的下巴:“那我要和你一起去!” 张伟豪猛地后退半步,看著林小巧盯著自己的眼神,夕阳爬上她的睫毛,脑海里林小巧的身影和周妙可渐渐重叠在了一起。 “瞎说什么,我是过去比赛的,一两天就回来了,你干嘛去,还有一年多就中考了,好好学习。”张伟豪摇摇头,脑海中的身影散去后才缓缓开口道,林小巧噘著嘴满脸写满了不开心。 林小巧走后,张伟豪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周妙可的电话,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自己的动力来源——香喷喷的妙可姐姐。 电话里周妙可得知张伟豪要来魔都参加奥数全国联赛时震惊不已。 她清楚,在矿区那种教育资源下,能站上全国舞台的人意味著怎样的天赋 —— 就像从石缝里长出的松柏,每片叶子都浸透著超越环境的倔强。 她不知道的是,张伟豪拥有上一世的灵魂,更不知道是自己当做弟弟的张伟豪对自己一直是…… 第55章 携民渡江 十月的矿区裹著层薄秋意,张伟豪在火车站送母亲时,街边的柳树开始泛起了黄色。王燕把存摺塞进贴身口袋,反覆叮嘱:“好好复习!爭取给咱拿个名次。” 老两口一致同意不让他跟著去蒙省:“十一月要参加奥数竞赛,在家好好复习!” 张伟豪望著绿皮火车缓缓驶离,回到家里抱起篮球走向矿职工体育场。 不是吧,不是吧。自己参加比赛不过是想藉机去魔都见见周妙可,还真想让自己拿个名次不成。 自己可比不过那群天赋怪,即便是重生也比不过,根本比不过。 矿区的秋风裹著煤尘掠过脸颊,抱起篮球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六块腹肌快连成一块了。” 体育场里,张伟豪见了不少同学,隨便组了个队,酣畅淋漓的打了一下午球。 晚上,张伟豪带著周海涛钻进矿区旁的小烧烤摊。帆布棚下的灯泡晃著暖光,烤韭菜的香气混著啤酒味扑面而来。 “阿豪,那村长开口就要每亩 30 块,1000 亩地一年就是 3 万。” 周海涛拧开啤酒瓶盖,泡沫溅在油腻的桌布上,“这哪是租地,分明是看咱们像冤大头!” 张伟豪夹起串脆骨,在辣椒麵里滚了滚:“荒地敢喊这价,无非是认准咱们要『偷挖煤』。” 他咬碎脆骨,眼神忽然冷下来,“但咱们偏不按套路来。” “可我说了咱是搞种植的,他根本不信!” 周海涛灌了口啤酒,大呼过癮。 “明天你再去趟村长家,” 张伟豪擦了擦手,“提两条中华、两瓶茅台,这卡里有五千块你拿著。就说咱们诚心承包,价格最高只能给到每亩 10 块 —— 但私下里,每亩再给他 1 块好处费。” “啥?” 周海涛差点呛到,“每亩 10 块还不够,还要倒贴?” “別急,” 张伟豪往烤茄子上撒孜然,“跟他说承包面积不少於 1 万亩。这样算下来,他每年光拿『好处费』就有 1 万,比种地划算多了。” 手里的竹籤敲了敲啤酒瓶,“关键是要让他觉得,这事儿『稳赚不赔』,自然心里头就会盘算。” 周海涛盯著跳动的炭火,忽然一拍大腿:“高啊!就算他怀疑咱们挖煤,这么大的承包面积,光办手续就能嚇退他 —— 毕竟真要挖煤,谁会搞这么麻烦?” “对,” 张伟豪夹起烤好的茄子递过去,“放下东西就走,別给他拒绝的机会。人嘛,最怕『烫手的好处』。” 吃完饭张伟豪让周海涛在自家楼下等一等,跑回家中取了3000块钱下楼交给了周海涛让他办事用。 周海涛一开始死活不收,直到张伟豪说出不收这钱那自己要干什么就不找他了,才勉强收下。 “涛哥,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们会走出这这矿区,去见识外面更精彩的世界。”周海涛临走时,张伟豪对著周海涛大喊道。 周海涛背著张伟豪竖起了大拇指,心里想著自己真的是越来越看不透这个比自己小七八岁的小大人了,也是奇了怪了认识这么多年了自己好像一直把张伟豪当做同龄人对待。 第二天清晨,张伟豪还在睡梦中时,手机突兀地响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竟是 pony,他瞬间来了精神,忙按下接听键。 “张总,企鹅秀上线了!”pony 的声音从听筒里衝出来,满是初创者特有的兴奋与不安,“伺服器刚启动,在线人数正往上爬呢…… 可我心里总不踏实,老担心哪里没做好,你说用户真会喜欢咱们这產品吗?” 张伟豪一个没忍住,瞬间清醒道:“pony总我们这次把『虚擬形象 + 社交』模式相结合目前国內应该没有类似產品,而且我们给用户提供了一个在网络世界中展示个性和自我形象的平台, 用户可以通过购买虚擬服饰、饰品和场景等,设计出独一无二的个性化虚擬形象,极大满足了人们在网际网路上展现独特自我的需求。” 电话那头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pony 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可咱这初创公司,试错成本太低了呀,万一数据不理想,那可咋整……” “怕失败?” 张伟豪笑出了声,“我这么给你说吧,我们国人都比较含蓄,很多人因为各种原因不敢表达自己的需求。 你比如说我看见街头上有人染了黄头髮,我自己也想尝试,但是呢因为父母原因,工作等等原因又不敢,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而企鹅秀就给我创造了打造一个虚擬形象的平台,我今天弄的黄色,明天弄个绿色谁能管的著。 更何况,” 张伟豪提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篤定,“咱们有这么强大的团队,背后还有一定的用户量做支撑,关键还有您这根定海神针,您害怕失败啊。” 张伟豪完全就是凭著自己上一世的记忆一本正经的瞎说,因为他知道上一世企鹅秀上市后火爆的一塌糊涂。 却让急需得到鼓励的pony信心倍增。 pony 听完,先是愣了一下,紧接著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点底了,怪不得赵董一直藏著掖著不给我你的联繫方式。对了,关於產品后续的更新叠代,你还有啥想法没?” 张伟豪握著手机轻轻挑眉 —— 他倒没想到赵董事长会 “藏著” 自己,不过转念一想,这位投资界老狐狸向来擅长 “控场”,怕是早就算准了他和 pony 的思路会產生化学反应。 “路要一步一步走,” 张伟豪突然想抽根烟,上一世的自己每次接通电话后,打火机也同时响起。“企鹅秀现在是颗『种子』,咱们得先让它在用户心里扎根。等数据稳定了,再用『社交链裂变』做增量 —— 比如推出『邀请好友得限定皮肤』,用稀缺性刺激传播。” pony 的滑鼠滚轮声沙沙响起,显然在快速瀏览后台数据:“你是说,先把『用户黏性』做扎实,再谈变现?” “用户数量稳定到一定规模后,变现就是最小的问题,您知道三国时期刘备的『携民渡江』典故吗?” 张伟豪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pony 的笑声从听筒里溢出:“你这脑迴路怎么又拐到歷史上去了?快说说,跟咱们的產品有啥关係?” “刘备渡江时带著十几万百姓,看似累赘,实则是『人口即资源』的最佳例证。” 张伟豪喝了一口水后继续说道“当时曹操追著他打,但只要人在,就能屯田、徵兵、建立政权。咱们做网际网路產品也一样 —— 用户就是『数字人口』,只要把他们聚在企鹅生態里,不愁没转化的机会。” 电话那头传来滑鼠点击声,pony 显然在查资料:“你的意思是,先把用户规模做起来,变现只是顺水推舟?” “对!!!” 第56章 遇见你我很开心 掛断 pony 总的电话,张伟豪起身洗漱完毕,刚套上卫衣准备下楼买早餐,赵董事长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这两人怕不是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 嘀咕著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赵巨鹏略带气喘的声音,显然正奔波在外。 “伟豪,你上次说的那个 eda 软体公司,我打听到了一家合適的!” 赵巨鹏的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叫 protel,总部在澳大利亚,现在想开拓中国市场!” 张伟豪愣住了,收回还在门锁上的手,转身坐到了客厅沙发上。 上辈子新闻里各种技术封锁的信息蜂拥而至 ,自己甚至不知道赵董事长说的这个软体具体是干什么用的,但是真没想到赵董真能这么快搭上关係。 “赵董,您这效率也太高了。” 张伟豪扣了扣头,故意用崇拜的语气掩饰心虚。 “嗨,还不是你提醒的!” 电话那头传来车水马龙的背景音,显然赵董正在奔波,“我找了个在深圳做外贸的朋友,人家说 protel 正在跟香港代理扯皮,正想找內地合作伙伴呢!你说,咱们是谈代理还是谈技术合作?” 张伟豪握著手机走到阳台,他努力回忆上辈子听说的行业片段:2002 年的国產 eda 几乎空白,好像什么学校都用的是盗版软体,而正版授权费对中小企业来说堪比天价。 “赵董,能不能先谈教育市场?比如跟高校合作,免费提供教学版软体?” “嗯?” 赵巨鹏显然没想到这个角度,“你为啥盯著高校?” “因为现在的学生,將来都是工程师啊!” 张伟豪脱口而出;“您想啊,他们现在用习惯了咱们代理的软体,以后进了企业,是不是也会推荐用正版?”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赵巨鹏忽然笑了:“你这小子,脑袋瓜转得挺快!行,听你的,我让律师在合作条款里加一条『高校教育授权』。对了,你懂这个软体吗?要不跟我去趟深圳,见见对方亚太总监?” 张伟豪差点被口水呛到:“別別別!自己懂个啥呀!”即便是隔著电话他还是慌忙摆手。 两人又说了一些別的事情后掛掉电话,张伟豪靠在阳台护栏上发呆。十月的阳光暖融融的,他拿起手机机,看著屏幕上跳动的时间 ——2002 年 10 月 2 日,一个普通的早晨,却因为一个穿越者的 “提前布局”,悄然埋下了改变某些轨跡的种子。 “先不想那么多了。” 隨即摇摇头,把手机塞回口袋,“眼下最重要的是 —— 买早餐!饿死了” 衝下楼梯,阳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像极了某个正在延伸的未来。 张伟豪突然有了上一世打工牛马的感觉,一天要打好几通电话。 林小巧来找张伟豪补习时,不但承担了张伟豪的伙食,还顺手给张伟豪洗了衣服。 看著在阳台上踩著板凳搭衣服的林小巧,张伟豪连忙扶住女孩,生怕她跌倒。女孩身上特有的香味让张伟豪扭过了头:“不行,这样下去迟早出事。” 直到王燕从蒙省坐了一夜绿皮火车回来,张伟豪关掉了手机专门陪著老妈。 晚饭时,铝锅里的排骨咕嘟冒泡,王燕夹起块肥瘦相间的塞进儿子碗里:“这次去蒙省,你周叔叔说等你去魔都考试,让妙可带你逛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伟豪咬著排骨,汤汁顺著嘴角往下淌;“妈,不用麻烦周姐姐,” 他低头扒饭,耳垂却微微发烫,“我就去考个试,完了赶紧回来。” “快趁热吃,” 王燕又往他碗里堆了块肉,“吃完了早点睡,別熬夜做题。妈跟你说,蒙省的煤矿……” 考试时间定在 11 月的第一个周六,学校给张伟豪放了一周的假。 办公室里,王老师攥著保温杯来回踱步:“学校也太抠了!还说没预算经费,我看就是捨不得钱,你出了成绩不也是给学校爭光,要不我自费陪你去?你一个人……” “真不用!王老师”我表姐在魔都打工,早给我订好旅馆了。 再说了,我这么大的人了还能丟了不成。” 心里想学校这么做正合我意呢,看到王老师眉心的川字纹鬆了些,又补了句,“我妈妈在省城,她要是方便了我让她陪我去。” 李倩抱著作业本追到校门口,马尾在风来回摆动:“张伟豪!等我给你系上!” 她踮脚时马尾扫过张伟豪手背,发梢沾著头油的香气。 “行了行了,封建迷信。” 张伟豪笑著侧身,却没躲开她的爪子。红头绳在腕间打了个蝴蝶结,绳尾缀著颗塑料小金豆。 “加油哦!” 少女退后两步,忽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颗水果塞给他,“徐福记的橘子味,可甜了!” 张伟豪准备周末先去省城,这个时候的飞机票远不如上一世购买起来便捷。 万一买不上票,岂不是耽误自己见周姐姐了。 临走前一晚,林小巧抱著个鼓囊囊的塑胶袋袋,敲响张伟豪家的铁门。 塑胶袋里隱约露出里面的青椒和五肉。 “你这是……” 张伟豪刚打开门,就被一股带著葱姜味的风扑了满脸。 “给你露一手!” 林小巧把袋子往厨房一放,马尾辫扫过他手背,发梢沾著菜市场的热闹气息,“我老汉说『送行饺子接风面』,包饺子来不及了 —— 今天给你做辣子炒肉和醋溜土豆丝,拌麵吃保准比外面饭馆里的好吃!” 她擼起校服袖子,张伟豪注意到她胳膊上的那道淡淡伤痕。 “油热了!快把肉递过来!” 林小巧在油烟里咳嗽两声,却不肯让他插手, 铁锅与铲子碰撞出清脆的响,辣子的香气混著五肉的油香,很快漫出厨房。 “尝尝!” 林小巧端著菜上桌,辣子炒肉里的青椒切得方方正正,土豆丝细得能透光,“我老汉说,炒土豆丝要水里泡三遍,才够脆。” “谢了。” 他夹起一筷子土豆丝,酸辣味在舌尖炸开,眼角却微微发烫。林小巧坐在对面,用筷子尖戳著碗里的米饭仰起头:“其实…… 我更应该谢谢你。 “谢我什么。” “遇见你我很开心!!!” 看著少女红著脸低头扒饭,张伟豪心里一颤。 第57章 初到魔都 王老师拍著胸脯从校长办公室磨了半小时,终於在发车登记表上籤下名字。將张伟豪送到了省城。 航空公司售票处藏在省城百货大楼背后的巷子里,木质招牌上 “中国民航” 四个字被晒得褪了色。 张伟豪接过手写的四联机票,纸页间还夹著复写纸的蓝色墨跡,想起上一世用手机值机时的便捷,从未见过的四联机票对自己来说倒是个新鲜玩意。。 张伟豪打车前往老妈培训的学校,王燕穿著褐色风衣,怀里抱著本《基础会计》,正踮脚张望著。 “妈!” 张伟豪喊了一声,王燕闻声转过头,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快步迎了上来,上下打量著他:“路上累不累?” 说著,伸手帮他整理被风吹乱的衣领。 二人在一起吃了顿饭,王燕带著张伟豪又去了百货大楼,给张伟豪买了一身新衣服。 “听说大城市里面的人看不上我们这些小地方来的,你要穿的不好容易被人看不起。”商场里王燕一边挑著衣服,一边念叨著。 “怎么,这个年代就已经有地域......” 在將张伟豪从头到脚换上一套新衣服后,王燕还让舅舅联繫了个私家车,让明天一早送张伟豪去机场。 晚上张伟豪一人住的酒店,儿大避母;王燕在陪了会张伟豪后便离开了酒店,叮嘱张伟豪好好休息。 张伟豪摸著口袋里的机票,想起售票处墙上的航班时刻表 —— 明天上午十点,他將乘坐 mu5102 次航班飞往魔都。 周妙可主动打来电话,询问张伟豪的航班號,说是周有福专门打电话给她让她照顾一下这位远道而来的弟弟。 张伟豪赶到机场,这时候的省城机场还没扩建,登机口很好找,办理完登机手续后,张伟豪找到了登机口,拿出mp3边听音乐边候机。 上了飞机自己在的座位在靠窗的位置,一对年轻的夫妻想要跟张伟豪换一下位置,男人说是夫妻俩第一次坐飞机想看一下蓝天白云,张伟豪欣然答应。 过道外面张伟豪还近距离欣赏了一下空乘小姐姐,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空姐一看就挺有气质,不像后来,某些空姐一度被张伟豪存在网盘上。 飞机落地,张伟豪背起书包走下飞机。 此时的魔都机场尚没有日后那般恢宏的规模与现代化气息,却已崭露出国际大都市门户的独特韵味。航站楼外观线条简洁流畅,金属与玻璃材质的搭配彰显著新世纪初的建筑美学。 老式的电子显示屏滚动播放著航班信息,绿色的 led 字幕在黑色背景上跳动,偶尔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张伟豪根据指示牌来到了出站口,只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周妙可。 像一幅精心勾勒的工笔画,每一笔都透著温柔与精致。脸庞小巧而立体,额头光洁饱满,眉毛细长如新月,自然地舒展在一双秋水般的明眸上方。 那双眼睛尤其动人,瞳仁如浸在清水中的墨玉,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弯成两道柔和的月牙,睫毛卷翘浓密,像振翅欲飞的蝴蝶,投下细碎的阴影在白皙的面颊上。 一头栗色的大波浪捲髮披散在肩头,发尾经过精心修剪,层次分明。身材纤细而匀称,穿著米白色羊毛大衣更显高挑。 领口呈復古的彼得潘领造型,边缘缀满手工缝製的白色蕾丝边,层层叠叠如同绽放的瓣。袖口收紧,露出纤细的手腕。 下身搭配的黑色高腰直筒裤採用挺括的西装面料,裤型修身却不紧绷,完美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脚上踩著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短靴,隨著步伐摇曳生姿,既显优雅又不失时尚感。 这般精心搭配的时尚造型,在略显陈旧的机场大厅里显得格外耀眼。她的每一个细节都透露著精致与优雅,既有少女的甜美灵动,又不失成熟女性的时尚大方,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吸引著周围旅客的目光。 张伟豪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目光穿过浦东机场到达厅的人潮,落在不远处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身影上。周妙可站在落地窗前,米白色羊毛大衣的衣摆被穿堂风轻轻扬起,像一朵在深秋绽放的茉莉,清雅动人。 “伟豪弟弟!” 周妙可在人群中发现了张伟豪,声音如银铃般清脆,高跟鞋叩击地面的 “登登” 声,每一下都敲在张伟豪的心口上,自己居然有一丝莫名紧张。 “妙可姐姐,麻烦你专门跑一趟了。” 张伟豪连忙定了定神,露出人畜无害的纯真笑意,耳尖微微发烫。 “跟姐还客气啥,本想著等你中考完了,带你好好逛逛魔都呢,这十一月天冷了,都没啥好玩的了。” 周妙可说著,便想伸手帮张伟豪拿行李,却见他只背了个书包,不禁有些意外。 “走吧,姐先带你去吃饭。” 周妙可转身时,大衣带起的风裹著她的体香。不禁让张伟豪陶醉不已。 熟悉地带著自己往停车场走去,跟在周妙可身后,看著她大衣下露出的黑色高腰直筒裤,將她的身材勾勒得更加修长。 脚上的黑色细高跟短靴鞋跟处,镶嵌的碎钻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在地面投下一片细碎的光影,如同她在他心中掀起的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黑色美式大沙发別克世纪的车灯在雨幕中闪烁。看著眼前的豪车,张伟豪不禁在心里感嘆:老周家是真有钱。 拉开车门,真皮座椅的气息混著车载香水味扑面而来,张伟豪暗自想著,要是跟周妙可呆两天,恐怕自己身上也会染上这股香喷喷的味道了。 “先带你去吃本帮菜,来了魔都一定要尝尝本地特色。” 周妙可像邻家大姐姐一样笑著说道,语气里满是热情与亲切。 透过车窗,张伟豪打量著这座远东巨镇,街道两旁的高楼大厦林立,霓虹灯闪烁,已经有了上一世魔都现代化的影子,繁华而充满活力。 车辆启动,那首shoot to thrill再次响起,隨著张伟豪的轻声哼唱,周妙可也附和了起来。 第58章 圆方资本 张伟豪正沉浸在车载音响流淌的旋律中,享受著和周妙可的独处时光。 裤兜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不由心里暗骂一声 “谁啊,这会打啥电话啊。” 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是老妈打来的。 “妈妈,我到了!妙可姐姐已经接到我了。” 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几分软糯的乖巧,周妙可斜眼看了他一眼,唇角上扬,指尖轻轻调低了音响音量。 王燕的叮嘱透过听筒传来,不停的叮嘱张伟豪注意安全:“在外面別乱跑,考试前別吃辛辣刺激…… 替我谢谢你妙可姐姐啊啊,这次真是麻烦她了……”当真是儿行千里母担忧。 掛断电话,张伟豪些侷促地转向周妙可:“我妈让我替她说声谢谢。” “哎呀,小事一桩!” 周妙可轻踩油门,別克世纪在光滑的路面上平稳前行,“不说我爸和你爸是现在是合作伙伴,就是咱们西省来的考生,我碰上了也得搭把手。” 看了眼张伟豪后又笑道,“再说了,你可是咱们矿区出来的『小天才』呢,我这是提前巴结未来的大科学家呢!” 张伟豪的老脸一红,小天才自己肯定不是,怪蜀黍说不定有自己一份!!! 音乐声再次响起,透过车窗可以看到此时的魔都已经有了国际大都市的影子,从机场高速上一路走来,车流明显要比蒙省和西省多的多。 两人路上谈论起了音乐,幸亏张伟豪还提前做了点功课,要不还真没什么话题。 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张伟豪拿出手机一看是赵巨鹏,正犹豫要不要接,周妙可又关掉了音乐。 “赵兄啊,我刚下飞机到魔都,等到了酒店给你回电话。”赵兄,自从两人认识后张伟豪还从来没有这么称呼过自己。 赵巨鹏何许人也,那是在米国一路从硅谷杀到华尔街的精英,一听就知道张伟豪这会应该是不方便接自己的电话,正要说等方便了给自己回个电话。 等等,他说他刚下飞机到魔都? “你在魔都?我也在,你在哪我去找你。”赵巨鹏对张伟豪虽然认识有一段时间,就是没见过面,对自己这位『顾问』长什么样,赵巨鹏可是好奇的紧。 “赵兄,到了酒店我给你回过来。” 听到张伟豪又这么说,赵巨鹏立马说到到了酒店一定联繫我。 掛断电话赵巨鹏当即给pony打去了电话:“pony,你抓紧来魔都,张伟豪在魔都,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见他一面。” “好好好,我正好把股权协议给他带上,之前问他几次了他都说不著急,搞的我倒是有些心慌。” 张伟豪心里想著到底要不要见一面呢,可是自己这年纪是不是也太小了,自己又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见赵巨鹏呢。 “伟豪弟弟,就不住酒店了我在浦东那边有套房子,你可以直接住那边,离你考试的地方也不远。” “伟豪弟弟?” 见张伟豪盯著车窗,周妙可还以为张伟豪是被魔都的建设所吸引。 “啊,怎么了姐。” “我说,你这几天就不住酒店了,住我家吧,还挺方便的。” 周妙可的话当即让张伟豪心潮澎湃,这么快就能和姐姐住一起了。 “那,那不太方便吧。”张伟豪装作不好意思。 “有啥不方便的,平时就我一个人住,空房间那么多,去酒店干嘛啊,你一个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怎么给你爸爸交待。” “哦,那就麻烦姐姐了。”张伟豪强压內心的激动。 “哎,姐姐你是学金融的,那你听过赵巨鹏这个人吗?”可能是自己上一世孤陋寡闻,赵巨鹏这个人名自己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到底是谁。 周妙可是在魔都学的金融专业如果赵巨鹏真的很出名,学习金融的人应该听过。 “赵巨鹏?我听老师说过,他是天使投资人,圆方资本的创始人。” 周妙可扭头,髮丝扫过张伟豪的手背,“怎么,你也看到他的报导了?” 语气里带著几分讶异,毕竟在她认知里,能躋身奥数竞赛的少年,大多会把精力放在公式与做题上,矿区咨迅那么落后,张伟豪还能知道这人。 果然,周妙可听过赵巨鹏这个人。 “他很出名吗?” 张伟豪连忙问道。 上一世的记忆里,“圆方资本” 这个名字確实有些模糊,他努力搜索著关於赵巨鹏的碎片 短视频里好像有主播介绍,说有个从米国回国的投资人 “投资了很多国內科技巨头”,难道就是他? 周妙可点点头,仪錶盘的红蓝光映得她瞳孔发亮:“岂止出名!他可是咱们国家最早一批在华尔街混出名堂的人,做过 pimco(太平洋资產) 的董事呢。” 她掰著手指头数,美甲在方向盘上敲出轻响,“后来突然辞职回国,成立圆方资本,投了好多『硬骨头』项目 —— 什么运输,地產,科技公司!” “来我们学院讲过一次课,学院想请他当客座教授,” 周妙可的声音里带著遗憾,“结果人家直接拒绝了,说『没时间教漂亮话』,大佬就是大佬。 听周妙可这么一说,自己认识的这网友还真是个大人物。 不过张伟豪也早早把赵巨鹏归结为大人物了,自己都跟pony打电话了,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下了机场高速,別克世纪一头扎进魔都市区的钢筋森林时,2002 年的上海街头,高架桥已如蛛网般蔓延,夕阳的余暉透过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在马路上织出一片流动的金箔。 张伟豪望著窗外的高楼,金茂大厦的尖顶刺破云层。 街道两旁的店铺招牌流光溢彩,一辆双层巴士驶过,二层的乘客探出头不停地拍照。 “前面就是老城隍庙了。” 周妙可指著前方的飞檐翘角,豫园的青砖灰瓦在现代化建筑中格外显眼,“等你考完试,姐带你去吃南翔小笼包。” 终於在 “老饭店” 门口停稳时,张伟豪看见朱红色的门框上掛著铜製灯笼,“1875 年始创” 的字样被磨得发亮。 “这家店的红烧肉要燉三个小时,” 周妙可领著他穿过雕木屏风,大堂里飘来浓郁的稻香。 天板上的射灯投下暖光,照亮了墙上掛著的各式各样的老照片。 第59章 口气大的骗子? 服务员领著他们穿过迴廊,张伟豪听见评弹声从二楼飘来,吴儂软语混著三弦的音色动人心弦。 真不愧是魔都,张伟豪心里不禁感嘆道,即便是在2002年,也能感受到一股纸醉金迷的气息。 “来啦?” 二人落座后服务员立马招呼道。 “今天的河鰻新鲜,要不来份油爆虾?” 周妙可熟稔地点头,转头对张伟豪笑道:“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口味,我点几个这边的特色菜,要是吃不习惯姐再带你去吃別的。” “我嘴粗,吃啥都好吃。” “菜来咯!” 服务员端著青瓷盘上桌,红烧肉颤巍巍地臥在酱汁里,油爆虾的壳脆得能听见声响。 周妙可夹起一块肉,肥而不腻的油脂在灯光下泛著琥珀光:“尝尝看,是不是比咱们那边的甜?” 张伟豪咬下一口,浓油赤酱的甜在舌尖炸开,混著隱约的酒香。 抬头望向周妙可,她正用公勺给自己添汤。 魔都,长江国际写字楼顶层的一间豪华办公室內。赵巨鹏拿著手机,犹豫再三后拨通了张伟豪的电话。 “阿豪,这会方便了吗?” “赵董,我这会吃个饭简单休息一下,咱们晚上见面吧。”张伟豪一路上思虑了良久,赵巨鹏无论如何是应该见一面的,不说別的就光那百分之一的企鹅股份,自己也不得不见。 在一个,张伟豪听得出来周妙可对赵巨鹏的推崇。 有句话怎么说呢,一个男人要想吸引一个女人的注意就要让她对自己產生好奇,一个女人要想抓住一个男人,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 胃.....,林小巧的做饭的身影突然浮现在脑海中。 “伟豪,你怎么不吃了,是不是不合胃口。”张伟豪发现自己跟周妙可待在一起老爱跑神。 张伟豪压低声音,脖子伸长凑向周妙可:“周姐,我给你说个事,不过你要答应先暂时替我保密。” 周妙可的睫毛倏地扬起,八卦的光在眼底跳动:“哟,小弟弟还有秘密了?快说!” 她倾身凑近,伸出三根手指举过头顶“放心吧,我发誓绝对保密。” “是这样的,企鹅你知道吧。”周妙可点点头。 “企鹅里我认识了一个网友。” “伟豪,你不会是网恋吧。”见张伟豪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说到了网友,周妙可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这小弟弟不会是网恋了吧。 “哎呀,没有,没有;啥跟啥啊,怎么就想到网恋了,在企鹅上我认识了一个朋友他说他叫赵巨鹏,知道我来了魔都,想晚上请我吃饭。”张伟豪一口气说完,急的自己方言都出来了。 “哦,没网恋啊。” 周妙可顿时失去兴趣坐回椅子,压根没留意张伟豪后面的话,夹起一筷子菜送进嘴里。 “是赵巨鹏!就今天车上说的那个投资人!” 张伟豪见她反应平淡,急得提高嗓门。 周妙可忽然笑喷,差点呛到手捂著嘴:“小弟弟,网上的骗子可多了。” 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眼尾笑出细纹,“再说了,人家隨便投的都是千万级体量的项目,能搭理你个中学生?” 见周妙可笑的直摇头,张伟豪乾脆挪到她身边坐下,摸出手机直接拨通赵巨鹏的號码。 “赵董,晚上具体在哪儿碰头?”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中年男声:“和平饭店九楼,我已经让人定好了,简单对付两口。pony 刚到魔都,我让司机去接他了。 你现在在哪儿?方便的话我派车过去。” 周妙可听见 “pony” 二字时眼皮一跳,自己的论文里引用了关於网际网路『五小龙』的资料,自然知道pony是何许人也,盯著手机的眼神终於多了几分认真。 “不用麻烦,您发个包厢號就行。对了,我带个朋友一起去,方便吗?” 张伟豪故意把 “朋友” 二字咬得清晰。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的朋友想必有过人之处,正好一起聊聊。” 赵巨鹏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七点见,別迟到。” 掛断电话,张伟豪晃了晃手机:“这下信了?” 周妙可咬著下唇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现在骗子口气真大 ,还和平饭店隨便对付两口,包厢號隨便编个就行!” 但手指的力度很轻,眼尾的狐疑已化作一丝动摇。 张伟豪无奈嘆气,点开简讯界面:“您看,包厢號发来了 ——908。要不要现在打电话去和平饭店查证?” 周妙可盯著屏幕上的数字,美甲在桌布上划出细痕。 周妙可在考虑了片刻后抓起手包:“走,去就去!要是骗子,我当场叫警察;要是真的……” 她挑眉看著张伟豪:“你先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周妙可的別克世纪停在百盛百货门口时,暮色正从玻璃幕墙漫上来。 两人往商场走去,张伟豪一路上大概说著自己是如何与赵巨鹏通过企鹅认识的,周妙可单手转著车钥匙眉头紧皱:“我还是觉得有点玄幻,跟小说似的。”(ps:可不就是小说吗。) 班尼路专柜里,周妙可一边打电话让室友拍赵巨鹏演讲海报,一边冲店员示意:“拿套藏青西装。” 她倒要看看,这到底是骗子骗人的把戏,还是天才少年的奇遇 —— 若是前者,她绝不放过欺诈未成年人的傢伙;若是后者,周妙可抬头看了眼站在试衣镜前的张伟豪。 张伟豪站在试衣镜前,指尖轻轻扯了扯西装袖口。 藏青色的羊毛面料贴合著肩线,將少年清瘦的身形勾勒出几分利落感,原本松垮的学生气被挺括的衣领收束得乾乾净净。 抬手解开衬衫第一颗纽扣,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还真有几分商业精英的模样。 “怎么样,周姐?”张伟豪转身徵询著周妙可的意见。 周妙可伸手替他抚平领口褶皱,指尖触到他后颈的绒毛:“肩再打开点。” 话音未落,忽然来到身前替张伟豪调整了一下衣领,张伟豪深吸一口气,闻到的是若即若离的,掠过鼻尖的柑橘清锐。 买单时,张伟豪窘迫的看著周妙可。 “要是被人骗了,我可要找你爸爸要衣服钱的。” 第60章 我是谁,我在哪 买好衣服后,周妙可的別克世纪驶向和平饭店。暮色中的外滩灯火渐次亮起,东方明珠的紫色光带在车窗上流淌成河。 “姐,等会就说我是你朋友,別说我还是学生。” 张伟豪对著车里的梳妆镜整了整衬衣领。 周妙可拔下车钥匙时轻笑:“知道了,张总 ——” 故意拖长语调,推开车门时拿出手机,指尖飞快在手机拨號键盘上按出 “110”,屏幕停在拨號界面。 旋转门的鎏金叶片將两人捲入大堂,水晶灯的光斑在张伟豪肩头跳跃。刚踏上九楼地毯,前台小姐便款步迎来,流苏耳环在灯光下晃出细芒:“请问两位是哪个包厢?” 得知是908的客人后,却並未立刻引路,而是对著耳麦低语几句。 片刻后,西装革履的主管快步走来后面还跟著两名身著旗袍的漂亮服务生: “请问是908包厢赵董事的客人吗?” 主管微微頷首又確定了一遍,语气里的恭敬让周妙可握手机的手紧了紧 —— 这排场,不像是骗子,倒像迎接真正的贵客。 “是。” 张伟豪的声音陡然沉下来,指腹摩挲著西装上的袖扣,藏青色面料在掌心压出细密的褶皱。 周妙可余光瞥见他挺直的后颈 —— 此刻被挺括的衬衫领收束得一丝不苟,竟生出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敛。 主管躬身引路时,金丝眼镜滑下鼻樑,目光似有若无扫过两人:“赵董路上稍微有点堵车,特意交代908的贵客来了请先入座。” 走廊地毯吸走脚步声,周妙可掌心的手机黏腻起来,110 的拨號界面在风衣口袋里阴影里明明灭灭。 包厢门推开的剎那,水晶灯的光瀑倾泻而下。 张伟豪望著长桌上铺陈的银质餐具,折射出冷冽的贵气。 主管退出门前,状似无意地调整了桌位置,指尖在红酒杯沿擦出细响,那是顶级侍应生才懂的暗號。 周妙可的高跟鞋卡在门槛,看见张伟豪径直走向主位对面的椅子。 “先生喝点什么?” 主管递来酒单,烫金字体在张伟豪眼前晃成光斑。 “蓝山,多奶,少。” 张伟豪没看酒单直接点到,转身看向周妙可:“你喝点什么?” 周妙可的睫毛颤了颤,看著少年此刻垂眸的侧脸 —— 眉骨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点单时的语气熟练得像个常客。 自从进了酒店,张伟豪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没有刻意的做作。仿佛他本该如此,想到这周妙可一时间有些恍惚 “我…… 来杯白开水就好。” 包厢里的爵士乐不知何时换成了蓝调,萨克斯的尾音像根细针,轻轻挑开空气里的沉默。 周妙可看著张伟豪用银匙搅动咖啡,奶泡在蓝山的深褐里漾开云纹,满眼好奇。 张伟豪装作不经意的偷看了周妙可一眼,心里偷乐:今天带周妙可来,就是为了装十三的,这么一看应该已经有了效果。 包厢门被推开的剎那,赵巨鹏的皮鞋声混著走廊的水晶灯响撞进来,目光却在扫过餐桌时猛地顿住 —— 穿藏青西装的少年正低头搅咖啡,旁边坐著初夏晚风般的女子。 周妙可手中的手机发烫,彩信里演讲台的中年男人与眼前人重叠 —— 同款牛津鞋擦的发亮,西装袖口露出半截金色錶带,髮型...... “张伟豪?” 赵巨鹏的目光扫过少年敞著的衬衫领口,直到听见那句 “往事隨风”,他才握住少年伸出的手。 “伟豪兄真是年轻有为啊。” 赵巨鹏的笑声在包厢迴荡。 “赵董才是真人不露相。” 两句商业互赞落定,赵巨鹏忽然指了指临窗的墨色沙发:“站著累,先坐下来聊聊。” 张伟豪应声落座,周妙可挨著他坐下时整个人都是懵的,我是谁,我在哪。 穿月白旗袍的服务生端来青茶盘,银簪綰著的髮髻隨动作轻晃。 她半蹲时,领口盘扣与茶几上的茶宠 一尊青瓷小炉 ,恰好形成对称倒影。 赵巨鹏捻起茶饼笑道:“尝尝朋友带的老班章,压饼时用了荔枝木烘培。” 茶针撬开茶饼的声响轻如落雪,服务生每一步的动作都恰到好处。显然是受过极为专业的训练。 “如何?” 看著张伟豪浅尝了一口,赵巨鹏问道。 “好茶,您赵大董事长就算是煮两根菜叶子,喝的人也会觉的是好东西。”张伟豪的调笑让赵董事长哈哈大笑。 “跟在企鹅上说话一个口吻,有点惹人烦,不过我喜欢。”听赵巨鹏说有些烦人时,周妙可不由紧张了一下,但后面的话又惹得她捂嘴偷笑。 主管推门而入,后面跟著推著餐车的服务员,张伟豪眼神扫过每一位女性服务生都淡扫蛾眉清妆雅饰。 餐车上的水晶杯架晃出清响,最上层搁著支雪茄盒。 “晚上喝点?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酒,各种都准备了一点。”赵巨鹏指著餐车上的各种酒水。 “红酒吧,少喝一点。”话音刚落,周妙可诧异的扫了一眼张伟豪。 “还没介绍呢,这位是。”眼尖的赵巨鹏看到了周妙可的眼神,笑问道。 “哦,这是我朋友周妙可,在魔都財经读金融的。”张伟豪介绍道。 “哦,原来是魔都財经的高材生啊,你好,鄙人赵巨鹏。”赵董事长起身伸出右手。 周妙可连忙站起,双手轻握了一下赵董事长的手。 “我听过您在我们学院做的讲座!” 赵巨鹏却摆手笑了:“你们校长非要拉我去,讲得跟念代码似的。” “您讲的併购案例特別生动!” 周妙可的珍珠耳钉晃出细碎光,“尤其是用『拼图游戏』比喻资產整合……” “隨便听听不要当真......” 主管在一旁拿出雪茄,熟练的切好递给了赵巨鹏。 黄铜打火机 “咔噠” 迸出火苗,赵巨鹏倾斜著雪茄旋转烘烤,橙红的火舌舔过茄帽,腾起的烟雾里裹著雪松与皮革的沉香。 “来一根。”赵巨鹏將点好的雪茄递给张伟豪。 雪松香气混著蓝莓单寧漫开。张伟豪夹烟的手势生涩:“今天是真有口福,既喝了老班章,又能尝尝您这montecristo(古巴雪茄:蒙特克里斯托)” “你也懂雪茄?” “不是很懂,就是它这个標誌的六把剑,灵感来源於大仲马名著《基督山伯爵》么。” “我就奇了怪了,感觉你不像个年轻人,倒有些像我这种老头子。” “哈哈哈哈~~~” 张伟豪知道这些完全是因为上一世自己遇上过一位喜欢雪茄的甲方。 一位优秀的项目经理含金量有多高,借用玄幻小说里的说法——有二三层楼那么高。(ps:笔者遇到过一位项目经理確实感觉啥都懂,唱,跳,rap.......) 第61章 感到割裂的周妙可 听著张伟豪和赵巨鹏两人侃侃而谈,周妙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一个是金融圈內颇负盛名的巨头,一个是本该坐在初中课堂里的少年;此刻却像相交多年的老友,从容地谈论著未来国家经济的走向。 赵巨鹏指间的雪茄腾起裊裊青烟,张伟豪斜靠在沙发上,手指夹著的雪茄隨著手势轻晃。 菸灰悬在茄身末端,迟迟不落,他谈论起市场规律时的篤定,哪有半分学生气? 那副模样,分明是浸淫商海多年的老行家,连吐烟圈的弧度都带著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周妙可自小家境优渥,跟著父亲见过不少世面,此刻却只觉得眼前的场景荒诞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她看著张伟豪熟练地弹落菸灰,听著他与赵巨鹏就著经济趋势旁徵博引,那些从他口中说出的专业术语,与记忆里那个在家庭聚会上青涩的少年重叠又割裂。 直到戴著细框眼镜、一身斯文气的 pony 推门而入,周妙可才猛地回神。 她下意识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让她確认这不是梦境。 三人凑在一起討论企鹅的发展,雪茄的烟雾、吊灯的暖光与几人交谈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光怪陆离的画面。 直到主管推门询问是否起菜,三人这才惊觉墙上的古董时钟已划过八点。 雕餐车推入一道道精致的菜品摆在桌上,赵巨鹏举起勃艮第酒杯,酒液在灯影里晃出宝石红: “自古英雄出少年,这话我一直是不相信的,一个人在天资聪颖,没有一定的社会经验阅歷是干不了太大的事的。 直到遇见了伟豪,让我不得不相信老祖宗说的这句话,来伟豪我敬你一杯。” 张伟豪举杯的动作乾脆利落,波尔多液顺著喉结滑落时,周妙可手还没伸起,张伟豪便一饮而尽。 “你喝,少喝一点。”周妙可知道张伟豪还只是个初中生。 “弟妹啊,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和赵董都觉得跟伟豪兄那是相见恨晚啊,我在敬伟豪兄一杯。” 一旁的pony来的晚,还以为陪在张伟豪身边的美女是他女朋友呢,端起酒杯说道。 “別別別,我是他……” 周妙可的珍珠耳钉晃得飞快,“朋、朋友!” 那声 “姐” 刚到舌尖,就被 pony 挤眉弄眼的表情烫了回去。 一旁的张伟豪却暗自乐道:到底是我pony总,活该你能当首富。 第二杯红酒下肚时,张伟豪的颧骨泛起薄红。他盯著杯底旋转的单寧,想起上一世自己给甲方表演吹瓶的模样。 当服务生递上主菜的银刀叉时,周妙可看著张伟豪用刃口熟悉切开惠灵顿牛排,已经见怪不怪了。 饭吃到一半,pony 忽然从公文包掏出份烫金合同:“伟豪,说好的 1% 股份,签个字就行。“ “我那 1% 明天让人送来。“ 赵巨鹏用餐巾了擦擦嘴,“早就说好的,你小子也不著急,就不怕我两不认啊。“ “与诸君相交,如饮清泉,岂疑其浊?”谁说重生一世上学没用的,这语文课本上刚学的,现学现用,放上一世自己一时半会还想不出来这么个夸人的词语 张伟豪接过合同后看都没看,直接推给周妙可。 pony和赵巨鹏二人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 周妙可看著那行 “企鹅科技(鹏城)有限公司“ 的抬头,感觉比此刻的水晶灯还要晃眼。 “企鹅秀上线反馈不错,“pony 等她收好合同才开口,“我想拓展点新业务。“ “什么业务?“ 张伟豪切牛排的刀叉顿在半空。 “网路游戏!“pony 几乎是喊出来的,“《热血传奇》註册量突破 4000 万了!“ 张伟豪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指尖,思考片刻后:“游戏赛道本身没问题,但要看入场时机。 现在全国宽带用户人数还不是很多,大部分还集中在较为发达的一线城市。 而且现在我们基本上用的都是拨號上网,网速不过几十k,下载 1mb 文件都要多半个小时。您想想,一款大型网游客户端动輒几百 mb,普通家庭用户怎么下载?“ pony 推了推眼镜:“但《热血传奇》不是很火吗?“ “那是因为传奇打通了网吧这个渠道。“ 张伟豪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传奇採用微端设计,初始客户端只有 十来mb,能快速安装; 第二,网吧集中採购电脑,硬体配置统一,解决了兼容性问题; 第三,网吧的专线网络,保证了游戏流畅度。但这些条件,我们现在都不具备。“ 张伟豪拿起红酒杯轻轻摇晃:“赵董您看,现在全国网吧数量不是很多吧,具体数字你们应该可以查到,还是主要集中在发达地区。 如果我们现在贸然进入游戏市场,不仅要投入大量资金搭建伺服器,还要面对网络基础设施不足带来的用户流失。 更关键的是,游戏开发和社交平台运营完全是两个领域,现在分散精力,反而会影响企鹅秀的用户积累。“ 赵巨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你建议先专注社交?“ “正是。“ 张伟豪放下酒杯,神色认真,“现在国家正在大力推进 ' 十五计划 ', 其中 ' 下一代通信网络 ' 被列为重点发展项目。 我研究过相关政策,预计未来五年內,宽带网络会迎来爆发式增长。 等到那时,用户基础、网络环境都成熟了,再切入游戏市场,才是水到渠成。“ 他看向 pony:“现在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抓住机会积累用户。等移动通讯技术发展起来,人人都能隨时隨地用手机上网时,企鹅就能成为连接一切的平台。 到那时再进入游戏领域,不仅有庞大的用户基础又还能形成社交 + 游戏的生態闭环。“ 脑海中翻遍了上一世的回忆,有些还是刷短视频知识类博主讲的,也不知道对不对。 但是看著赵巨鹏和pony深思熟虑的样子,他们站在国內的最前沿,自己说的这些国家发展方向,应该是看的懂的吧。 再看了一眼周妙可,怎么也跟那两人一样像是在回味张伟豪刚所说的话。 这会不是应该用崇拜的眼光看著我么,晚上不吃肉也能喝点汤吧。 第62章 真的只有十五岁吗 水晶灯下,红酒杯相碰的脆响此起彼伏。张伟豪记不清这是第几轮碰杯,只觉喉间烧得发烫,胸腔里有团火直往上涌 ,上一世醉酒后非要去勾栏听曲的疯劲,又冒了出来。 赵巨鹏倚著沙发直喘气,领带歪斜地掛在脖颈,手里的雪茄早熄了火。 倒是平日里戴著细框眼镜、文质彬彬的 pony,此刻擼起袖子,端著威士忌杯往张伟豪身边凑:“来!再走一个!” 两人的碰杯声响得几乎要震碎杯子。 “伟豪!不能再喝了!” 周妙可拉住张伟豪举杯的胳膊,耳环隨著动作剧烈晃动。 看著张伟豪泛红的脸庞和歪斜的衣领,他毕竟还是个十五岁的学生,这要是喝出个好歹,自己怎么跟叔叔阿姨交代,说你来了魔都又是抽雪茄又是喝到烂醉,哦,自个还在边上陪著。 “哈哈,最后一杯!绝对最后!” 张伟豪笑得露出牙,这话他说了不下五次,每次说完后还是拿起酒杯仰头灌下,红酒顺著嘴角滴在衬衣上。 当三人勾肩搭背走出包厢时,主管举著震惊的呆立在原地,平日里自己老板都客客气气的赵巨鹏,此刻正被个满脸酒气的少年搂著肩膀,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 “阿豪兄弟”;pony 哼著跑调的歌,领带缠在脖子上像条围巾。 “阿豪,你晚上住在哪个酒店,哥哥送你。”饭店门口赵巨鹏的助理和司机早已恭候多时,看著好像有点喝多了的赵巨鹏,助理伸手想要搀扶,被赵巨鹏一把推开。 “不用了赵哥!” 张伟豪拍著他后背,酒气喷在对方脸上,“我们自己能……” 话音未落,周妙可已经掏出车钥匙,利落地架住他歪斜的身子:“赵董放心,我开车送他。” “哎呦!我懂!我懂!” 赵巨鹏突然挤眉弄眼,笑得直拍大腿,“长夜漫漫,有佳人作陪,还要我们这些老头子凑什么热闹!” 周妙可的脸 “腾” 地烧起来,刚要辩解,张伟豪却顺势將脑袋往她肩上一靠,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垂:“走…… 回家……” 夜风卷著黄浦江的水汽扑来,周妙可扶著几乎瘫在身上的少年走向停车场。 身后传来赵巨鹏的大笑,混著 pony 五音不全的歌声,在霓虹闪烁的街头迴荡。 她低头看著张伟豪泛红的侧脸,想起前一秒还高谈阔论的小大人模样,这会却像个耍赖的孩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脚步却不自觉地稳了几分。 目送张伟豪走后,赵巨鹏和 pony 总也上了一辆奔驰 s 轿车 —— 那是大名鼎鼎的第七代 w140,江湖人称 “虎头奔“。 坐进车內的两人瞬间清醒,哪有半分刚才醉態? “赵董,我也算见过不少人了,“pony 吐了口带酒味的气,“怎么就看不透这小子?“ 赵巨鹏闭眼回想席间画面:“是透著神秘。完全不像这年纪的人,倒像...... 像我 30多岁的时候跑华尔街的样子。“ “可不是么,“pony 摇头,“看著像未成年,身边却跟著魔都財经的大四美女,还挺能喝的,开的车也不错,真猜不透他到底什么来头。“ “我也猜不透,他说的那些话不应该是他这个年纪能想出来的,几次问他年纪都含含糊糊不肯说,估计年龄肯定不大。“ “是啊,张伟豪对於企鹅发展的思路是有道理,企鹅秀做得也不错,不过...“ pony 顿了顿,看向赵巨鹏。 赵巨鹏睁开眼:“不过什么?“ “关於游戏业务,我觉得现在还是可以试一试。“ “想试就试吧,“ 赵巨鹏靠回座椅,“企鹅现在也有了试错空间,把握好试错成本,正好看看张伟豪说的准不准。“ 车內空调的风轻轻吹著,周妙可歪头看向身旁,张伟豪似乎已睡著。她回想起饭局上的种种,仍觉的不可思议,轻轻吐了口气心里满是疑惑,这小子说的那些,到底是从哪学来的? 身边的张伟豪偷偷眯开眼,看著周妙可轮廓分明的侧脸,心里默默哼起歌: “如果你不知道我喝了多少杯,你就不会知道你有多美~~~~“ 车辆驶进了一高档小区的底下车库,周妙可停好车解下安全带。轻轻推搡著看似睡著了的张伟豪。 “伟豪,醒醒,到家了。“ 张伟豪装作酒还没醒的样子,哼哼唧唧翻了个身,皮鞋底蹭在真皮座椅上。 周妙可见状咬著牙拉开副驾门,刚抱住他的胳膊就被带得一个趔趄,撅著嘴自言自语 “怎么这么重啊。” 在尝试了几次后周妙可不得不放弃,抬头看见了墙上的摄像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周妙可將张伟豪扶好在车座椅上后,將车门轻轻关上。 张伟豪眯眼从车窗缝里望出去,只见周妙可踩著细高跟往电梯口走的背影。 猛的起身暗道:“不会是把自个扔著不管了吧,这下可装过头了。” 几分钟后,张伟豪听见停车场传来说话声音,赶忙躺倒在车里,闭上双眼。 “师傅,麻烦搭把手。“ 周妙可的声音隨著车门拉开变的清晰。 张伟豪把脸埋进座椅缝。两名穿藏蓝制服的保安弯腰抬人时,他闻到对方肩章上的铜扣味。 “奶奶个腿...“ 被架著往电梯走的路上,张伟豪偷瞄周妙可手里的拎著自己的书包和今天换下的衣服,在前面引路。 “早知道不要装做睡这么死了,让周妙可扶著不他不香吗......” 客臥的羊毛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张伟豪被抬到床上放好,周妙可在送走保安后,將房门反锁好。 客厅里的拖鞋声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混著饮水机的加热时“咕嘟咕嘟“ 冒泡的声音响起。 臥室灯突然亮起的瞬间,张伟豪条件反射地用手捂起眼睛,指缝里漏出的光线下,看见周妙可端著玻璃杯的身影。 “伟豪,好点没?“ 周妙可的指尖碰了碰他的额头,凉丝丝的触感让张伟豪说不出的舒坦。 “先喝点牛奶解酒。“周妙可將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张伟豪身旁边温柔的將他扶起。 鼻尖传来的香气,混著自身的酒气;张伟豪突然感觉到一股燥热从腹部涌上。 第63章 生气的周妙可 牛奶的温热顺著喉咙滑进胃里,张伟豪身上的燥热像被泼了水的煤火,“滋啦“ 一声凉了下来。 “好点没?“ 周妙可的声音裹著夜雾,发梢的茉莉香扫过他鼻尖。 “好多了,姐姐,我......“ 刚要扬起人畜无害的笑脸,就被周妙可突然凑近的脸惊得向后一仰呛了口奶。 周妙可的食指轻轻挨上他嘴唇,指尖的冰凉混著好闻的香味。 “好了,先早点睡吧,明天再跟张总请教。“ 周妙可俏皮的笑意,让张伟豪一时看呆了眼。 臥室灯熄灭的剎那,张伟豪听见自己心跳声撞在耳膜上。 门板合上的轻响里,他舔了舔嘴唇,那里还残留著周妙可指尖的香味,像块含在嘴里的薄荷,凉丝丝地渗进喉咙,让自己不爭气的心臟跳的更快了。 (我这也算是吃肉)张伟豪在浮想联翩后,带著酒劲昏昏睡去。 周妙可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盯著著客臥的门发起了呆。 沉默了许久,她才注意到沙发角落的合同,起身拿起合同,边看边走到了自己的臥室里。 脱掉衣服换上卡通睡衣时,完美的身材曲线一闪而过。 盘腿坐在床上翻看著合同,看到张伟豪以 “商务諮询服务“ 占股百分之一时,再次愣住了。 一场饭局让周妙可感觉已经不是不可思议了,就像是看了恐怖片一样,属於惊悚了。 自己这个所谓的弟弟到底有什么能力,哦,不应该是魔力,能让那两位大佬如此看重。 自己眼里张伟豪不过是一个小屁孩而已,怎么会有这么超前的认识。 矿上教育这么发达吗? 在看了一遍又一遍合同后,周妙可將合同放好。拿起自己常看的《经济学原理》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周妙可把书隨意丟在床边,书角磕在床头柜上发出闷响。 床头灯熄灭的瞬间,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却冲不散自己脑海里密密麻麻的思绪。 裹紧丝绸睡衣蜷缩在床上,月光透过窗帘,隱约看见睡衣上卡通米奇的图案。 周妙可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睡也睡不著。 脑海中全是张伟豪谈论移动梦网时篤定的眼神、分析企鹅发展路径时流畅的手势。 “不是,他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些的啊?” 突然坐起身,周妙可越想越清醒,双手揪著长发满脸鬱闷。 手机屏幕亮起的剎那,刺目的蓝光映出她通红的眼眶 ,已经是凌晨 2 点。 將手机狠狠甩在枕边,周妙可又重重躺回床上,弹簧床垫隨之震颤。扯过被子蒙住头,可张伟豪绘声绘色分析网路游戏的画面,却愈发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月光她纠结的眉心间投下细长的阴影,不知过了多久,周妙可才在困意与困惑交织中,陷入混沌的梦乡。 晨光顺著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房间,在张伟豪从鬆软的羽绒被里支起身子,脖颈处还残留著枕套上淡淡的薰香。 伸了个懒腰,手腕碰到床头柜上的陶瓷摆件,一只蜷著身子的青瓷小猫,尾巴恰好勾住檯灯底座,造型精巧可爱。 活动著发酸的肩膀推开房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周妙可应该还没睡醒。 从背包里拿出洗漱用品,张伟豪走进卫生间,上面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洗漱完后,张伟豪坐在沙发上,等著周妙可起床。 当周妙可穿著米奇睡衣揉著眼睛出现时,蓬鬆的捲髮垂在肩头,曼妙的腰线隨著动作若隱若现。 “伟豪,等我收拾一下,带你吃早餐。”一晚上没怎么睡的周妙可,丝毫没察觉到张伟豪正盯著自己的腰身仔细打量著。 爽肤水的清凉让周妙可清醒了几分,看著镜子里自己的眼角处居然有了一抹淡青色,化了淡妆,遮盖一下一晚没睡的疲惫。 回房间换了一套运动服后,带著张伟豪去小区门口吃早餐。 “周姐,昨天的事你答应帮我保密的昂。”电梯里张伟豪见周妙可心不在焉的,主动打破了沉默。 “呵~,这是好事啊,干嘛不让人知道?”周妙可盯著张伟豪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这个小男孩到底是个什么妖孽,却在与张伟豪的对视中败下阵来。 “好了,我知道,放心吧,我不会给任何人说的,就算说了可能人家也不信。” “那拉勾。”看著张伟豪伸出的小拇指,周妙可轻笑了一下,这才是自己印象里小孩子该有的样子。 看著张伟豪在那一本正经的念叨著:“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骗。” 最后伸出大拇指示意还要盖个章时,周妙可无论如何也无法將眼前的男孩和昨晚联繫在一起。 下了楼一阵凉风吹过,张伟豪裹了裹有些单薄的西装。 一碗热腾腾的豆浆下肚后,周妙可有了精神:“说说吧,张总,你是怎么拿下赵总和pony总的。” “哎呀,周姐你就別调笑我了,我这不是昨天给你说了吗,网上认识的,然后瞎猫碰到死耗子,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当了人家的顾问。”张伟豪把油条泡进豆浆,看著气泡冒起。 “嘖嘖,那你们昨天说的什么企鹅秀,用户黏性什么的也是你瞎猫碰上死耗子吗。”周妙可冷笑一声,当我是傻子呢。 “姐,这些都是我从书上学来的。”捞起一根油条咬下,豆浆爆出。 “哦,什么书,我也想看看。” 周妙可放下筷子,盯著张伟豪追问道。 “就,它不是一本书,就好多书。” “你意思你是自学成才融会贯通唄。” “差不多,到底是高材生理解起来就是快。”张伟豪赔著笑,却见周妙可脸色一沉。 “少在这给我打马虎眼,你今天不给我说个一二三出来,我就,我就......” “就怎么......” “不吃了,没意思。”周妙可突然把筷子一扔,起身向小区走去。 “哎呀,姐你等等,你等等。”张伟豪拿起一根没吃完的油条,边往嘴里塞边追过去。(ps:穿的班尼路。) 第64章 看我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一路上张伟豪像条耷拉著尾巴的小狗,亦步亦趋跟在周妙可身后。 任他扯著嗓子说自己是如何跟赵巨鹏,pony沟通企鹅秀的新功能。前方的身影始终挺直脊背,运动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越来越急,仿佛要把张伟豪甩进身后的晨雾里。 刚进家门,周妙可就將挎包甩在茶几上,双臂紧紧抱在胸前,整个人陷进沙发。 “姐!” 张伟豪蹭到沙发边,嘴角咧出討好的弧度“在外面真不方便说,这事儿... 涉及到我个人秘密!” 周妙可原本盯著落地窗的目光终於转过来,睫毛微微眨动:“什么秘密?” 充满好奇的眼神泄露了她紧绷的期待。 张伟豪舔了舔嘴唇心道:【我说我重生了你信吗?】 舌尖打转,訕訕一笑:“姐,我爸老夸我我学习成绩好,你应该听过吧。” “嗯。”周妙可依旧面无表情,想看看张伟豪到底要说些什么。 “这书中自有黄金屋......”屋字刚说出口,就见周妙可冷冷一笑。 “哎呀,姐你听我说完么。”见周妙可面露慍色,张伟豪急忙说道。 周妙可没在说话,盯著张伟豪示意他说。 “其实我跟赵董和pony总聊起企鹅这事,还真跟读书有关係;我从小就爱看一些各种各样的书;什么《十万个为什么》,各种人物誌,反正你知道在矿区也没啥好玩的,我就一天窝在家里看书。” 见张伟豪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的说道,周妙可忍不住问道:“你昨天那样子,那是看书能能看出来的吗......” 张伟豪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这就是我自己的小秘密了,我每次看书都会將自己代进去想像自己就是主人公。” “代进去?”周妙可有些好奇了,怎么个代法。 “给你举个简单的例子,就比如我们都知道的《悯农》这首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很简单的一首诗对吧,背起来也就二十个字,考试也就一两分,老师讲也就说要让我们珍惜粮食,不要浪费,那你知道我是怎么做的吗?” “怎么做的?”周妙可的好奇心被完全勾起。 “我就想这人为什么能写出这么一首诗,他写诗的时候遇见了什么,或者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 我就在一个周末大中午去了矿区后面的农村,观察农民伯伯种地;太阳晒的我背疼,老农戴的草帽破了个洞,汗从洞眼里渗出来,顺著后颈的褶子往下淌。 我只是在田头间坐著,后背跟挨了烙铁似的疼,可等看见他弯腰时,汗珠砸在玉米苗根部的硬土里,隱约能看到一小团雾气。 那一刻我才懂 ' 汗滴禾下土 ' 不是形容词,是真能听见汗珠砸进地里的声响,后来我帮著拔了半垄草,腰弯得跟张弓似的,站起来时眼前直冒金星。才明白 ' 粒粒皆辛苦 ' 里的每个字,都带著汗水的咸味。” 周妙可发现自己居然听得忘了眨眼,张伟豪描述的画面在她眼前铺开:黄土地上蒸腾的暑气、老农皸裂的手背、还有少年蹲在田埂上,鼻尖沾著草屑的模样。 “农民伯伯是很辛苦,很伟大,可是你说这么多跟昨天......”周妙可又想到昨天的场景,还是感觉很怪异。 张伟豪突然站了起来示意她別著急: “这后来啊,我就习惯了这种代入联想的感觉,对自己感兴趣的事就刨根问底,你知道我在家一个人读《三国演义》是什么样子吗?” “什么样子?” “曹操兵败华容道还能三次大笑嘲讽敌军,换作別人早瘫在泥地里。我会想像我是曹操在兵败华容道后是如何的心情还能笑的出来。 我就想像著曹操兵败的场景,学著电视里曹操大笑的样子,可是想了好久都想不明白,都快被敌人杀死了,还有心情在那笑。 一次吃饭时我爸说起他刚来矿上下井的时候遇上了塌方,把他嚇坏了,缩在角落里全身抖的站都站不起来。 一个老矿工就哼著跑调的歌,笑著安慰他们几个新人。我当时恍然大悟才明白曹操为什么身陷绝境还能笑的出来。 那笑不是狂妄,是绝境里咬著牙给自己打气 ,就像矿难被困时,老矿工用声音把恐惧顶回去。 周妙可刚要开口,张伟豪已经抓起桌子上的遥控器当做羽扇,刘备三顾茅庐“第一次去是投石问路,第二次故意扑空吊足胃口,第三次选大雪天去 —— 你想啊,诸葛亮看著浑身结冰的刘备,能不动容? 这就跟咱们矿区以前工人要涨工资一样,矿长每次谈工资都挑暴雨天,工人们淋得透心凉,看他冒雨来慰问,哪还顾得上討价还价! 最绝的是空城计!诸葛亮赌的根本不是司马懿多疑,是赌他不敢杀了自己!没了劲敌,司马家就没了存在价值 ,这和咱们矿上的技术员一模一样,设备故障时总要拖到最后一刻才修,不然领导该觉得他们多余了!” “噗嗤~~~”那你应该去当演员,看著张伟豪说著说著学著古人作揖的模样惹得周妙可莞尔一笑。 “差不多啊,我一个人在家就会学著电视剧里人物的样子,在家里走来走去的,像个神经病似得。 后面跟往事隨风,就是赵巨鹏赵董在企鹅上认识,刚开始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他一直追问我企鹅怎么样,会不会继续用什么什么的。 我被他问烦了,然后我就问网吧里用企鹅的人觉的怎么样,通过他们的描述,我就代入自己是企鹅的创始人,我会怎么做;然后就把我的一些想法跟赵董事长说了一下,他居然就相信了。” “你又代入了?“ 周妙可的睫毛颤了颤,像是在学著张伟豪所说的代入联想。 “我那段时间就天天待在网吧里,看企鹅那个图標,找人聊天,看著对话框里区別男女就是简单的头髮长和头髮短,我就想这也太单调了吧。 后面跟赵董和pony总打电话时,我就提出了能不能丰富一下人物形象,就有了企鹅秀的出现,然后他们就叫我入股了。“ “那,那你昨天又抽雪茄又喝酒的也是从书上学来的?”周妙可怀里不知何时抱了一个抱枕,抽了抽鼻子说不出的可爱。 “这就跟姐姐你有关係了。” “我,我什么时候教你抽雪茄喝酒了。”一把扔过抱枕,周妙可当即质问道。 “记得你在演唱会上给我打电话吗?” “就上次惠特尼·休斯顿演唱会那次?跟雪茄有什么关係?”周妙可瞅著卫衣帽子上的细绳,想起体育馆的萤光棒。 “对啊,不是唱了一首《i will always love you》吗,我后来就去搜索了这首歌,是电影《保鏢》的主题曲,我就看了一下这个电影,凯文?科斯特纳每次掏枪前,都要先捻灭雪茄 那姿势帅呆了。 “你又代入抽雪茄了。” “嘿嘿,我有时候感觉我像个戏精。” “这么一说,確实有点。” 第65章 最强僚机pony號 “你说企鹅秀的那些,问网吧里的人可以理解成做背调,你说的那个代入什么的我理解就是从客户需求角度出发找切入点。”周妙可在听张伟豪这么一解释后,手撑在下巴上若有所思。 “到底是高材生,你看吧一说你就能理解,我给矿上的同学说他们说我有毛病。”张伟豪故作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不料周妙可却点点头:“是有些毛病。” “啊,姐你也这么想我。” “谁家正经人,在家一个人演戏啊,虽说你是在找你所谓的代入感。”周妙可脑补了一下画面,怪怪的。 “不过,这也可能是你独有的天赋吧,毕竟天才总有些异於常人的举动。”周妙可见张伟豪鬱闷的脸,又解释道。 【我想了半天,想出这么个蹩脚的理由,你却觉的我有病!!!】张伟豪编了这么一大串话,想强行pua周妙可一波,结果~~~一般般吧。 “姐,我渴了有没有喝的。” “哦哦,茶吧机里有茶叶,当然比不上赵董的老班章。”周妙可这才走到茶吧机前,烧了壶水给张伟豪泡了一杯茶。 “还有,你还小不要抽菸喝酒,对你身体不好。”周妙可想起昨晚张伟豪那副样子,感觉比自己老爹都適应那种场合。 “哎呀,昨晚不第一次见面么,一时好奇。” “好奇也不行,听姐姐的等你成年了,你想怎么样就是你的事了,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抽菸喝酒,我就告诉你爸妈。” “別別別,我知道了。”张伟豪嘴上求饶,心里却一肚子坏水【等我十八岁解开封印了,那时候嘿嘿!!!】 周妙可说后,又思考起张伟豪刚刚说的那些话,听起来好像是有那么一些道理,但是还是有些想不通,那个传奇游戏运行怎么也那么清楚,还有那个十五规划,这也是代入出来的吗? 看了一眼张伟豪,盯著茶几上的茶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时两人都没在开口。 自己刨根问底不太好吧,毕竟只是见过一次面,喜欢和自己听一样歌曲的小弟弟。 “哦,对了,伟豪你那合同我拿给你。”周妙可见气氛有点尷尬,跑去臥室里拿出合同。 “哦,姐这就先放你这吧,我拿上也不方便。”张伟豪无所谓道,听到周妙可说自己有病后。 他在反思,反思自己是不是用力过猛了反而適得其反了。 “啊,你就不怕我不给了啊,上面可是连名字都没写呢。”毕竟百分之一的股份,应该也值不少钱。 “我相信姐姐肯定不会。”张伟豪脱口而出,目光如炬,盯的周妙可突然有些不自在,猛地想起昨晚被称呼为弟妹,脸上居然泛起一抹红晕。 “我,我先替你放这,你要了就拿走,我去补个觉。”说罢周妙可又拿起合同,急急忙忙跑回了臥室。 搞得张伟豪一头雾水。 臥室里周妙可脸埋在被子里,对自己刚才一闪而过的想法感到羞耻。 周妙可去补觉了,张伟豪无所事事,拿出了背包里的奥数卷子看了起来,毕竟学霸的人设还是要维护的。 直到11点,赵巨鹏又打来了电话。 “妙可姐,赵董叫我出去,你要不要一起去啊。”张伟豪敲了敲周妙可的房门,喊道。 “去,你这里不熟悉我开车送你。”周妙可打了个哈欠,自己马上毕业了,能有机会和这些投资精英多接触肯定是好事。 拉开衣柜,选了一套深色的套装,让自己看起来也正式一点。 “伟豪,你穿西装太单了,把外套穿上,完了在给你买身衣服。”周妙可在卫生间里补妆时对张伟豪说道。 “没事,我年轻抗冻。” 周妙可穿好靴子,白了一眼张伟豪。 黑色轿车碾过鹅卵石小径,停在爬满紫藤的铸铁拱门前。赵巨鹏亲自站在门口带著二人往洋房內走去。 跨进玄关的剎那,张伟豪被脚下的马赛克拼晃了眼,葡萄藤蔓图案里嵌著细碎的贝壳,在壁灯映照下泛著虹彩。 赵巨鹏边走边说:“我就喜欢这老东西,前几年刚回国內的时候买的。” 张伟豪打量著这套老洋房,心里感慨钱真是有钱人挣得,这会几百万买的过个几十年不知道要翻多少倍。 pony 蹲在西式壁炉前,木质磨豆机在掌心转出沙沙声响,咖啡粉的焦香混著壁炉里未燃尽的檀香。 “本想今晚还想在陪你喝两杯...“ pony 將磨好的粉倒进滤杯,热水注下时腾起的白雾,模糊了他镜片后的歉意,“伺服器出了点小状况,我下午要赶回去。“ 接过骨瓷咖啡杯的瞬间,张伟豪脱口而出:“我就是个打酱油的。“ 见三人发愣才反应过来这梗还没流行,“哈哈,我们西省方言,差不多是跑龙套的意思。“ “打... 酱油?跑龙套,这比喻有意思。“赵巨鹏接过话。 周妙可满脸狐疑的看了一眼张伟豪。 “伟豪,我记得你之前说你是西省还是蒙省人来著?“ 赵巨鹏接著又问道。 “我和妙可都是西省人,家里在蒙省有点小生意。” 赵巨鹏点了点头:“西省我还没去过。” “有机会了可以来玩玩,当然城市建设肯定比不上魔都这些大城市,但是胜在歷史底蕴。” 张伟豪想起西部大开发时西省经济確实有过一段繁荣期,但隨著改革开放的深入,逐渐被沿海城市远远甩在了后面。 “那是得去看看,毕竟出了你这么个少年天才。”赵巨鹏在递来雪茄时,张伟豪连忙拒绝了。 周妙可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何嘴角就掛上了一丝笑意。 “我觉得赵董说的没错,少年天才。”pony在一旁附和道,绝对的高情商。 “两位大哥就饶了我吧在別寒磣我了,我今早还和妙可说呢,我这人就是爱胡思乱想,结果妙可说我多少有点毛病。”张伟豪双手合十故作求饶,惹得几人忍俊不禁。 “你別胡说,我哪有。”听张伟豪提到自己,周妙可脸一红嗔怪道。 “哈哈,弟妹!这胡思乱想哪算毛病啊!你看看,现如今社会能飞速发展,不就是靠那帮没事儿净瞎琢磨的人推著吗!琢磨来琢磨去,可不就琢磨出火箭上天、电脑聊天了么!”赵巨鹏一声弟妹顿时让周妙可脸更红了。 “就是啊,弟妹我平时也爱胡思乱想,这想著想著就和伟豪想一块去了,企鹅秀不就上线了。” 张伟豪心里默默给pony点了个大大的赞,【我愿称你为最强僚机pony號!】 第66章 赵巨鹏的眼界 接连被唤作 “弟妹”,周妙可只觉脸颊滚烫,像被火烤著,头都快埋进胸口了。 慌乱间,抬眼撞上张伟豪那似有似无的笑意,心臟猛地一颤,好似一只受惊的小鹿,脑海里瞬间乱成一团麻,一些莫名且羞於启齿的念头一闪而过,搅得她愈发心慌意乱 。 为了让自己镇定下来,周妙可狠狠咬了咬嘴唇,稳了稳心神,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开口问道:“赵董事长,我马上毕业了,想请教您对国內金融现状的看法?您看方便吗?” “哦,这有啥不方便的!今天喊伟豪过来,就是想聊聊天,我就爱听这小子说话,他说的好些话,我都得琢磨老半天呢。” 赵巨鹏嘴角含笑,话语里对张伟豪满是讚赏 。 “老哥,您可饶了我吧,我实在听不得您夸,我要去上个卫生间。” 张伟豪实在受不了这般夸讚,浑身不自在,赶紧找了个藉口,在保姆的带领下匆匆离开。 赵巨鹏见张伟豪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以尿遁为藉口跑了,指著张伟豪的背影笑骂:“这臭小子。” 转头望向周妙可思索了一会,才缓缓开口: “你既然是伟豪的朋友,我就不说那些场面话了。说说我个人的真实看法吧。我作为投资人一直秉持的观念就是,先看问题,再谈发展。 咱们国內当下从金融层面来讲,严格意义上不太能算得上成熟的金融体系 ,现在主要还是围绕著传统的银行存贷款、结算这些基础业务打转。” 赵巨鹏一开口就让周妙可有些吃惊,这怎么和讲座上说的gdp突破十万亿,国內金融市场一片欣欣向荣,蓬勃发展有些不同啊。 “尤其是今年这金融市场,看著热闹,实则是『新鞋走老路』。就说这银行业吧,四大行跟穿了十几年的旧袄似的,里子全是窟窿。 不良贷款率高得嚇人,25% 啊!啥概念?就是你贷出去 100 块,有 25 块眼看著就要打水漂。2002 年黄浦江上要是飘满了钞票,你说嚇人不嚇人” 赵巨鹏形象而又深刻的比喻,使周妙可瞬间抓住了其中要点,笔尖飞快的在笔记本上写下【不良贷款率25%。】 “而今年国有银行搞股份制改革,说白了就是拆东墙补西墙 —— 撤网点、裁人、硬著头皮学外企搞风控,总算把不良率压到 21%。 但懂行的都知道,那是把 1.4 万亿不良打包卖给 amc了,等於把脏衣服塞进衣柜,眼不见为净。 咱就说这不良吧,以前贷款按『逾期天数』算好坏,现在按『还款能力』分五级,一下就把藏著的雷全炸出来了。 股份制银行就聪明,早早就学外资银行搞『风险拨备』,每放 100 块贷款,先提 2 块钱当坏帐准备金,所以人家不良率才 9.5%。 再看咱们国有行呢?拨备覆盖率不到 30%,全靠財政输血!!!” “再说股市”赵巨鹏突然嘆了口气,雪茄味裹著咖啡的香味飘来。 “今年就是『政策市』的典型教材。6 月 24 日暂停国有股减持,沪指暴涨 9.25%,魔都营业部里老头老太太都以为牛市来了,结果最近又跌回 1300多点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周妙可停下手里记著的笔记,满脸迫切的问道。 “上市公司平均 roe (净资產收益率)才 5.2%,还不如买国债(3 年期国债收益率 2.1%)。 所以今年债市就成了香餑餑,银行间间购做了到 10.2 万亿,这又是什么概念?相当於全国每个人都往里头扔了 800 块。 跟你说个內情,现在咱们国家在市面上流通的 m2(广义的货幣供应量) 有 18.5 万亿,同比涨 16.78%,但企业存款增速才 10.3%,钱都去哪儿了?都躲在居民储蓄里(新增 1.3 万亿)不敢出来。 这又是为什么?就是股市跌怕了,实业又不好做,老百姓只能把钱塞银行。但银行拿这些钱去填坏帐窟窿,等於左手倒右手。你说这最后到底是谁吃亏?” 赵巨鹏这耳目一新的言论,让周妙可陷入了沉思。 “现在最大的坎儿是加入 wto后,外资银行已经有 53 家能做人民幣业务了,人家不良率才 6.19%,玩风险定价玩得贼溜。 咱们的银行还在靠存贷差吃饭,中间业务收入占比不到 8%。金融监管体系更是跟发达国家一个没法比。” 周妙可总归是学金融的,思考了片刻后也明白了其中的一些道理。 “那,那您觉得我们以后得发展会如何呢?”周妙可迫切的想知道投资大佬们是如何看待国內的金融市场发展的。 “那你不如问问伟豪。”见张伟豪走了过来,赵巨鹏指了指张伟豪笑著说。 “別,別扯我,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张伟豪摆手拒绝,自己要不是靠著前世的记忆,这辈子也和这种人坐不到一张桌子上。 “那我就继续说吧,其实高层早就盯著呢!你看今年刚搞的贷款五级分类,就是给金融体系 ' 扎紧裤腰带 ',就像我前面说的先找问题再谈发展。 咱们国家就像二十岁的壮小伙,虽然眼下金融体系有点这样那样的问题,但胜在底子好 我们有8.7 万亿居民储蓄趴在银行里,相当於揣著满兜子本钱没呢。” “这么说咱们手里还是有底气的,您看后面我们该怎么做才会越来越好?” 周妙可握著笔的手停在半空,在听到8,7万亿本钱后忍不住打断了赵巨鹏,一旁的pony皱了皱眉,在赵巨鹏说话的时候就定定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似乎意识到是不是有些不礼貌,周妙可亲咬嘴唇,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失礼。 “其实我们是可以適当的跟发达国家取取经的,你就说米国吧,人家那金融体系是 ' 百年熬成的老汤 '赵巨鹏倒是丝毫不在意,继续说到 “19 世纪美国修铁路全靠发行债券,就跟咱们现在搞基建差不多。但没个统一调控,米国那会还不是每隔十年就闹一场金融危机。 直到 1913 年美联储的设立,才把货幣池子理顺。“ 弹了弹菸灰又说到,“可就算这样,1929 年米国经济大萧条照样把失业率衝到 25%,银行倒闭得跟多米诺骨牌似的 —— 所以说,金融体系哪有不摔跤的?“ 周妙可点了点头,这些他在学校里倒是听老师讲过。 “米国真正坐上金融头把交椅是在二战后。1944 年他们拿黄金做抵押,让美元成了 ' 世界货幣 ', 但你看现在,咱们加入 wto 第一年,进出口就涨了足足 21.8%,外匯储备蹭到 2864 亿美元 ,当年美国用铁路债券堆起金融帝国,咱们现在有市场、有製造业,缺的就是把这些 ' 本钱 ' 盘活的法子。 就如同1890 年米国工业產值超过英国时,金融体系也还是个 '毛头小子 ',直到 1945 年才真正说了算。” 第67章 张伟豪的梦 “咱们现在 gdp 刚破 10 万亿,金融市场就像 是19 世纪末的美国 —— 潜力是大,但得先把 ' 筋骨 ' 长结实。“ 赵巨鹏的声音变的低沉,“你看美国用了 50 年从工业大国变成金融强国,咱们有后发优势,要是能把储蓄转化成科创投资,把人民幣变成国际货幣......“ 听到这张伟豪突然插嘴“赵董,您这话说得跟算命似的。“ “算什么命?“ 赵巨鹏拍了拍桌子,说到自己的专业赵巨鹏还是十分有自信的。 “1978 年咱们 gdp 才 3679 亿,现在十年就翻了 27 倍!金融这玩意儿,就像盖房子 —— 美国盖了两百年,咱们现在有图纸、有钢筋,缺的就是按图施工的耐心。 等哪天咱们的央行能像美联储那样调控全球资本,等人民幣能在伦敦、纽约自由兑换,那才叫 ' 赶超 ',叫『超越』。 但记住金融霸权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当年美国拿航母编队、拿马歇尔计划硬砸出来的。 “说的好,尊严只存在於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中。”在听到赵巨鹏说道这句话后,张伟豪鼓起了掌想起了艾工名言,想起前世在短视频上刷到过的工厂老照片,那些锈跡斑斑的工具机曾撑起半个中国。 赵巨鹏在听到张伟豪这句话后,朝著张伟豪点了点头表示讚许。 “咱们要走的路还长,但有一点是他米国怎么样都比不了的 “ 赵巨鹏抬头吐了口烟,目光看著升腾的烟雾:“我们国人是这世界上最勤劳、最有韧劲的民族,无数歷史经验告诉我们,只要给我们和平发展几十年,我们能超越任何一个国家。“ 赵巨鹏话音刚落, 张伟豪猛地起身鼓掌,手掌撞得空气噼啪作响,震得周妙可一惊,手里的笔 “嗒” 地掉在地上,抬头望向张伟豪惊见他眼眶泛红,仿佛突然被炉火烫到。 “好!说得好!” 张伟豪激动的表现让赵巨鹏都心生诧异,心道【这小子是怎么了这么激动】 一旁的pony 也被感染跟著鼓起掌来,只有周妙可捏著半截钢笔发愣。 无人能理解张伟豪此刻的心境,身为一名重生者,他深知赵巨鹏近乎精准地预判了未来国內的发展趋势,心中不禁对赵巨鹏涌起无尽的崇敬之情。(莫不是他也重生了。) 直至此刻,他才懂得,周妙可为何会对自己的表现如此惊愕。 “赵董,我以咖啡代酒,敬您一杯。”张伟豪面色激动地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咖啡,向著赵巨鹏微微頷首示意。 赵巨鹏见状,似乎也被张伟豪所感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隨后亦拿起咖啡,与张伟豪轻轻一碰。 这一碰,仿佛触动了命运的琴弦,奏响了后世声名远扬的西部投资集团的序曲。 “怎么了伟豪,看你心不在焉,是我说的哪里不对吗?”赵巨鹏放下咖啡杯,看著若有所思的张伟豪,壁炉的火光倒映在眼角的皱纹里。 “对,太对了。”张伟豪吐了口气,平復著內心的激动:“赵董,我要是说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的一切和您所说的一模一样,您相信吗?” “哦,那我倒是想听听你这个梦里有什么?” “梦里,我们国家经过几十年的改革开放,又一次重回世界民族之巔;梦里,我们国家十几亿人口摆脱贫困,人民幸福安康;梦里,我们国家歌舞昇平,万国来朝。” 张伟豪激情澎湃地说道,他的话语犹如一阵激昂的战鼓,敲击著房间里每一个人的心灵。 周妙可凝视著意气风发的少年,眼神中闪烁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 “好,好,好;你这个梦,我已追寻了大半辈子!”赵巨鹏在听到张伟豪的描述后,如同被点燃的火箭一般,猛地站起了身。 自己当年在米国闯荡,犹如孤独的行者,受尽了白眼和冷遇,其中的酸甜苦辣,又有谁能真正地感同身受! 自己夜以继日、殫精竭虑所取得的成果,却只因一句“华国人”,就被米国高管轻而易举地夺走,即便到了现在,米国看待华国,或者说西方国家看待华国人,依然带著不屑一顾的鄙夷之意。 自己毅然决然地辞去了在米国奋斗了大半辈子的来之不易的职位,如同飞鸟归巢一般,义无反顾地奔向华国,只为了实现自己心中那个梦寐以求的梦。 双手紧紧的握住张伟豪的手,赵巨鹏同样难掩心中激动;自己当时只是想作为一个普通用户去判断企鹅的发展如何,而这无心之举,却为自己带了如此一位志同道合的忘年交。 即便张伟豪没有之前那么高的眼界,这个朋友他也交定了。 一旁的pony似乎也被两人所感染,同样站起身来:“我提议,为了我们心中共同的梦,干一杯。” 周妙可没在劝说,她看见赵巨鹏的眼角好像有泪闪过。 pony喝到延误了航班,赵巨鹏喝到唱起了『人生可比是海上的波浪,有时起,有时落。』 周妙可再次扶著张伟豪到停车场时,咬了咬牙,从副驾驶拖出了半醉半醒的张伟豪。 周妙可轻轻替他脱掉皮鞋,盖好被子后,目光柔柔地落在熟睡的张伟豪脸上,深深嘆了口气,轻轻关上了房门。 待她走后,张伟豪眯著眼,嘴角悄悄扬起一丝笑意。 直到下午7点,张伟豪才被周妙可的敲门声惊醒。 “伟豪,好点了没?我们去吃饭吧。“ “好了好了。“ 张伟豪匆忙收拾妥当,走出臥室。 周妙可看了他一眼,拿起车钥匙率先出门。直到坐进车里,她才开口:“以后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不喝了不喝了,“ 张伟豪应著,“赵董去港府开会,pony 回鹏城了,我明天在家好好看奥数题。“ “哼,这会想起自己是学生了,张总。“ 周妙可轻哼一声。张伟豪尷尬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 中午实在是被赵巨鹏的远见卓识所震惊,一时没控制住情绪。 周妙可直接把车开到商场,给张伟豪买了几身衣服和一套睡衣。 回去的路上,拎著购物袋跟在周妙可身后,张伟豪暗自偷笑:“果真有其父必有其女,自己的衣服都让这父女两个包圆了。“ 第68章 给父母说声【我爱你】 这老话说得好,父母的心在儿女上,儿女的心在石头上。 张伟豪来到魔都的短短两天,与赵巨鹏、pony 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当真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而在省城培训的王燕,上课时却总心不在焉的,犹如那断了线的风箏,思绪早已飘到了魔都,一直牵掛著张伟豪在那边的情况。 这十一月的天气,眼瞅著一天比一天冷,也不知道儿子的衣服是否足够保暖,那边的吃的合不合胃口,睡得好不好,会不会认床...... 同样远在蒙省的张国庆,虽说周有福告诉他周妙可在魔都会看著张伟豪,可心里一样掛念,毕竟从小到大张伟豪还没有一个人离家那么远。却又不好意思直接给张伟豪打电话,只能打给王燕询问张伟豪的近况。 而王燕又担心自己会打扰到张伟豪备考,也是两天没跟儿子通话了。 张伟豪收到老妈的简讯时,正穿著周妙可给自己买的新睡衣,两人坐在沙发上吃著零食,看著94版的《三国演义》。 看到王燕发来的【儿子,在魔都还好吗?方便跟妈妈通话吗。】张伟豪才觉得自己多少有点荒唐了。 立刻跑到臥室,拨通了王燕的电话。 “妈。”只一声妈,王燕两天的担忧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两天,忙著刷题忘了给您报平安了。” “没事的,妈妈知道你做题忙,毕竟是全国的考试呢,你肯定压力也大。”母亲的柔声细语让张伟豪顿感惭愧不已。 王燕的在得知张伟豪一切都好后,便不想在打扰儿子,就准备掛断电话。 “妈。”当听到母亲那句“那就先不打扰你了”,听筒里突然爆出张伟豪急切的呼喊。 “怎么了,伟豪?”王燕以为儿子还有什么事,忙问道。 “我爱你!” 这三个字像颗火星,烫得王燕差点扔了听筒。 “你这孩子... 是不是受委屈了?“ 王燕的声音突然发颤,在听到张伟豪突然说出的我爱你后,心里先是一惊,后又满心欢喜,欢喜过后又是担心,儿子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 “我能有啥事啊,就是想您了么。” “嗯,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有啥事就第一时间给妈妈打电话。哦,对了你要是不忙了,给你爸爸也打个电话,他这两天一直给我打电话问你好著没有。” “知道了妈,跟您说完,我就给我爸打电话。” 王燕掛断电话后,双手紧紧攥著手机迟迟不肯放下。看到宿舍床边织了一半的黑色毛衣,王燕又拿起毛衣针,母亲手里的一针一线全是儿子的身影: “伟豪,妈妈也爱你。” 张国庆接到儿子电话时,正聚精会神地研读新矿的地勘报告,毕竟自家也投了钱,他自然要格外用心。 听到张伟豪说出同样的“我爱你”后,电话那头的张国庆沉默了许久,面色涨得通红,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臭小子,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 “臭......小……子……”这三个字说得异常缓慢,带著明显的颤抖。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轻笑,张国庆却把手机捂得更紧。 电话掛断后,张国庆摸出一支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隨著烟雾的吐出,才稍许平復了方才的激动。 坐在办公室的靠椅上,露出一抹憨笑,直到菸灰跌落在衣服上,才发觉一支烟自己就抽了一口。 把烟掐灭,张国庆又认真的看起了地勘:“刚怎么就没发现呢,这地质剖面图中显示的煤层连续分布,平面图上怎么標註的不连续,明天要问问地勘队。” 看图时候的张国庆自己都没注意,嘴角像是抹了蜜。 掛断电话的张伟豪一屁股坐在床上,吐出一口气。 上一世自己有没有这样对爸妈说过“我爱你。”反正从自己记事起,好像是没有。 自己爱父母吗,答案应该是肯定的;父母爱自己吗,答案是肯定的。 或许是从小浸染在 “含蓄为美” 的文化里,我们总习惯把滚烫的爱意裹进柴米油盐,藏进默默守护的行动中。 就像父母总把关心揉进 “多穿件衣” 的嘮叨,將牵掛寄托在深夜留的那盏灯里。 就像张国庆攥著地质报告的手,明明想给儿子打电话,却只敢通过王燕了解;王燕织毛衣时把牵掛绕进线团,却在儿子长大后再也当面说不出那句 “爱你”。 可时光从不等人,当父母鬢角的白髮悄然生长,当他们的脊背渐渐佝僂,甚至因病榻阻隔了相见,我们才惊觉,那些未说出口的 “我爱你”,那些没来得及表达的感激,都成了生命里难以弥补的缺口,空留 “子欲养而亲不待” 的锥心之憾。 古人讲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跡,论跡寒门无孝子;万恶淫为首(这个先不谈。) 可就是这个论心不论跡,让多少人觉得,只要自己心里爱著父母就算是孝顺;张伟豪两世为人才对父母说出了埋藏在心里多年的那一句:“我爱你”。 不知道父母此时此刻心里会是怎么样,张伟豪只觉得心里异常舒畅,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或许“舒畅” 二字太轻了。那是种桎梏碎裂的轻盈 ,自己意识到 “爱” 不应该是心底暗涌的岩浆,而是落进父亲茶杯的茶叶,是揉进母亲肩颈的力道, 是像此刻这样,相隔万里通过手机,灵魂因说出“我爱你” 而骤然的舒展。 这一刻张伟豪对重生又有了不一样的理解,除了挣钱,这一世自己既要论心更要论跡。 蒙省矿区办公室里的明亮的灯光在办公桌里投下光斑,张国庆的指尖划过地勘报告上的断层线,红笔圈出风险区。 省城培训学校的宿舍里,王燕的毛衣针在檯灯下划出银弧。毛线团滚到床头,旁边放著培训教材《財务报表分析》。 周妙可家的落地窗映著张伟豪的侧影,他盯著魔都远处工地上的施工灯光,思绪纷飞。 三地的灯光在夜色里连成三角:矿区的办公室里的灯光刺破戈壁的黑,培训学校的檯灯映著毛线的绒,陆家嘴的施工灯勾勒著未来的轮廓。 当张国庆的钢笔在报告上籤下名字,当王燕的毛衣针穿过最后一道线,当张伟豪推开臥室的门,这三个坐標突然有了隱秘的共振 —— 就像戈壁的风、省城的雨、黄浦江的浪,终究会在某个黎明,匯集成同一滴落在毛衣针上的晨露,折射出整个家庭的光。 第69章 老板你人还怪好的嘞 “叔叔阿姨吗?”周妙可抱著膝盖蜷在沙发角落,羊绒袜尖轻轻勾著沙发垫上的流苏,像只打盹的布偶猫。 “嗯就是,就问问我好著没。” “你好的跟啥一样,怕是乐不思蜀不想回学校了吧。”周妙可翻了个白眼,来了两天醉了两天,比他爸来喝酒的频率都高。 “嘿嘿,那没有。”张伟豪又露出自以为乖巧的笑容,心想这《三国》是再不能看了,保不准哪天周妙可发现了曹操起名的秘密。 “嘁~电视还看不看了,不看我关了啊。” “关吧,关吧。” 周妙可洗漱完,看张伟豪已经回到了臥室,皱了皱眉,敲响了臥室门。 “伟豪,我洗完了你也洗洗。” 张伟豪在卫生间刷牙时,周妙可贴著面膜走了过来:“明天我要先回学校一趟,你自己一个在家可以吧。” “没问题。”张伟豪放下牙刷缸,给周妙可比 了个ok。 “应该是没问题,爱做梦的张总!”周妙可莫名冷哼一声,完全无视张伟豪那嘴角还掛著牙膏沫的尷尬模样,转身就回了臥室。 张伟豪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心里美滋滋地想:这大晚上的,要是能打个雷下点雨就好了,这样自己就有理由害怕啦,然后就可以藉口天黑怕怕钻进姐姐温暖的怀抱里啦! 连著喝了两天酒,张伟豪毕竟年纪还小身体没长好,这一觉睡醒时已经快到中午。 起床来到客厅,周妙可应该早早去了学校,茶几留下一张便签,上面写著【早餐给你放餐桌上了,要是想自己出去转转別走太远。】 留下一把钥匙一张银行卡,卡的背面写著密码【622935】 张伟豪拿起银行卡亲了一口:“为什么喜欢姐姐,就是会疼人。” 餐桌上放了一瓶牛奶,两片麵包片,还有半瓶草莓酱。 张伟豪吃著麵包给赵巨鹏和pony分別去了电话,感谢他们这两天的招待,顺便问赵巨鹏要了些这个年代的经济数据。 赵巨鹏能凭藉专业学识,丰富的经验依据相关数据对经济走向做出一个基本的判断,那么自己只需从这些数据中挖掘价值。 中午的阳光透进客厅,在张伟豪手里的奥数试卷上晃出斑驳的光点,看了半天一道题也看不进去。 他决定出门转转,看看 2002 年的魔都,顺便给父母挑点礼物。 没动周妙可留的银行卡,他从书包夹层摸出个黑色塑胶袋,自己临走前母亲塞的一万块钱还原封未动,纸幣边缘被她用橡皮筋捆得整整齐齐。 揣著这笔 “巨款“ 走出楼道,中式庭院的假山池沼在十一月的天光里泛著冷意,廊下的三角梅开得正艷,粉白瓣落了满地青砖。 小区门头上 “东方知音苑“ 五个鎦金大字在阳光下晃眼,拦了辆绿色富康计程车,报出 “陆家嘴“ 时,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看东方明珠吧?外地人都爱去。“ 东方明珠楼下,看著由三根巨型立柱串连起11个球体的庞然大物,张伟豪確实没品味出『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意境。 如果非要让自己形容的话,倒像是矿上自行车后座上卖的葫芦,山楂果串在竹籤上的模样,归根结底还是自己文化水平太低啊。 以前世项目经理的眼光扫过塔身接缝,张伟豪暗自估算著施工周期:这钢结构焊接精度、玻璃幕墙的水密性测试... 搁到后世准能拿鲁班奖的活儿,当年的施工队怕是赚翻了。 拒绝了举著海鸥相机的拍照小贩,他站在江堤边任风灌进外套, 此刻的陆家嘴还没长出摩天楼森林,对岸的浦西万国建筑群在雾里若隱若现,倒比后世钢筋水泥的丛林更有味道。 步行至正大广场,玻璃幕墙在江风里闪著金光,张伟豪仰著头数楼上的gg牌,想起上一世自己刚开始一直以为正大是国內的企业,后面听財经新闻博主说,才知道这栋时髦的商场背后老板是泰国人。 转了一圈,也不知道给老爸老妈买个什么,自己倒是又吃上了哈根达斯。 商场里这会还没有太多的高奢品牌,最终在zara里给老妈买了一条黑白格的围巾,给周妙可买了条woo的红蓝撞色丝巾。 最后在三楼拐角处,张伟豪看到柜檯里陈列著一支支钢笔,便给张国庆买了一支从未听过的百利金 m300 镀金钢笔,了 2200 元。 提著买好的礼物,张伟豪看见一家书店,『大眾书局』抬腿走了进去。 被《哈佛商学院启示录》一书所里讲的如何建立人际网络的关键所吸引,看著看著还还入迷了。 买下这本书后,张伟豪就准备先回周妙可家了。刚走到书店门口,突然想起新买的礼物忘书店里了。 赶紧折回刚才看书的地方,一眼扫去就忍不住喊了声:“臥槽!” 除了书架旁零星看书的几个人,自己放在那里的礼品袋竟然不见了。 连忙询问书店老板,果然这个时候监控还不普及,店里根本没装监控。 老板人很热情,立刻带著他去了保安室,可保安室监控的像素低得可怜,画面模糊不清。 保安捣鼓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找到任何线索。 倒是书店老板替著张伟豪埋怨了保安几句,听意思是书店里也丟过书,张伟豪悻悻然跟著书店老板走出监控室。 只能再买一遍了!!! 怪自己安逸太久了,忘了这会监控没有大面积普及,小偷小摸还是时有发生。 在得知张伟豪还是个初中生后,书店老板跑回书店还专门送给了张伟豪一套《全国各省市中考真题分类汇编》。 “老板,你人还怪好的嘞!” 只能又去三家柜檯上重新买了一遍,百利金柜檯小姐姐还再三提醒张伟豪这次一定要拿好。 周妙可本想和舍友一起去吃晚饭,毕竟临近毕业,往后大家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可转念想到家里的张伟豪,犹豫再三还是谢绝了舍友,匆匆赶回家中。 一进门发现张伟豪竟然还没回来,不知怎的就有些生气,竟心生一丝委屈。 第70章 刷卡的姐姐 张伟豪一进房门,一眼就看见了客厅里的周妙可,怀抱著手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姐,你回啦?吃了没?我买了泡麵。” 张伟豪晃了晃手里的塑胶袋,还以为周妙可今天不回来呢,路过便利店顺手捎了包泡麵。 “姐,姐,你想啥呢?”见周妙可不搭理自己,张伟豪跑到周妙可身边见她阴沉个脸。 “哎呦,张总回来了,又去哪忙业务去了啊。”听著周妙可这阴阳的语气,让张伟豪摸不著头脑。 “没有啊,我这不是这两天打扰你了吗,就去给你买了个小礼物,东西不贵別嫌弃。” 盒子递到眼前时,周妙可盯著那包装盒愣了神,直到张伟豪晃了晃才慌忙接过来。 打开包装里面是一条红蓝相间的丝巾,周妙可抿紧了嘴莫名的有些心虚。 “你,你又没啥钱,给姐姐买的什么礼物啊。”手指轻柔的划过丝巾上的暗纹,周妙可的声音软了下去。 张伟豪却挺了挺腰板:“姐你忘了?我可是有公司股份的人,这点小钱算啥!” “哦,倒是忘了,你不仅是个中学生还是个大老板呢,大老板晚上就吃泡麵啊。”周妙可试著將丝巾绕上,修长的脖颈衬得红蓝格纹愈发鲜亮。 “害,我就想到你不回来,隨便对付一口。” 周妙可最后还是拉著张伟豪去了小区附近的餐馆,说吃泡麵不健康。 晚上周妙可又拉著张伟豪看起了《三国演义》,张伟豪手里的薯片袋发出窸窣声,眼睛却瞟著周妙可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 当周妙可的手伸过来时,张伟豪就將袋子往前一送。 “啪嗒。“ 周妙可的指尖准確捏起一片波浪纹薯片,甚至没抬眼就塞进嘴里。 电视里的火光映得周妙可眼睛发亮,她用遥控器戳了戳屏幕上的银甲小將:“伟豪,试试你那个代入法唄,就演这个邓忠,看著跟你差不多年纪。“ 画面里邓艾被围祁山,年轻的邓忠握剑欲冲,却被父亲拽住手腕。 “別別別!“ 张伟豪蹭地往沙发缝里缩,薯片渣撒了一裤子。 周妙可歪著头看他,“为啥呀?我就想见识见识嘛。“ 那声拖长的 “嘛“ 像根羽毛搔在张伟豪心尖,鸡皮疙瘩唰地冒了一胳膊。(姐姐撒娇,法力无边。) “这事儿得一个人闷屋里才找得著感觉,旁边有人盯著,我,我浑身不自在啊!““ 揪著沙发靠垫上的流苏一个劲的拒绝。 电视里邓忠的佩剑磕在石崖上,发出清越的响声,周妙可却突然伸手捏住他手腕:“你就当我是空气嘛 ,你看邓忠这股子愣劲儿,跟你还挺像的。“ 张伟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死活不答应。 周妙可 “腾“ 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就往臥室冲,实木门撞上门框的声响震得客厅吊灯都晃了晃,嚇得张伟豪手里的薯片袋差点掉地上。 盯著紧闭的臥室门发愣,电视里《三国演义》的片尾曲正幽幽响著。 那个 “代入联想“本来就是自己撒谎瞎编的,你让自己再说一遍可能都说不出来。本想糊弄过去,谁承想她较真儿了。 “撒谎就得圆谎,圆谎还得撒谎...“ 张伟豪收拾著沙发上的薯片渣,嘴皮子不停念叨。 早知道就瞎比划两下了,现在可好,姐姐气跑了,薯片也没心思吃了,满脑子都是 “慌中慌“ 三个大字在打转。 过了一会,周妙可又开门走了出来,看了眼张伟豪没说话,只是拿走了茶几上的丝巾。 臥室里张伟豪一脸贱笑,翘个兰指学著周妙可撒娇的样子。“我还整不出来,嘿嘿。” 第二天清早,周妙可咬著三明治,眼皮都没抬一下,对张爱搭爱搭不理的。张伟豪扒拉著手里的牛奶,抬眼就往她脸上瞟。 那眼神跟黄鼠狼瞅鸡窝似的,直勾勾的让周妙可腮帮子都发烫。她 “啪“ 地放下三明治:“你瞅啥呢?“ “嘿嘿,姐,“ 张伟豪把脑袋往前凑了凑,“你该不会还生我气呢吧?“ “我生你哪门子气?“ 周妙可翻了个白眼,就听见张伟豪贱兮兮地接话:“就为昨天没给你演邓忠唄?“ “切 ——“ 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却又立刻板起脸,“我才没那么小心眼呢。“ 用罢早餐,周妙可便返回臥室,补美容觉去了。张伟豪则取出奥数题,潜心钻研起来。后天便是考试之日,虽说他对成绩並不在意,但若是交上白卷,似乎也有些不妥。 周妙可睡醒后,想要去逛街问张伟豪去不去。 要放上一世逛街,狗都不去。去,逛的就是街。 周妙可叫逛街,张伟豪怎么可能会不去。 车直接停到了恒隆广场,张伟豪跟刘姥姥逛大观园一般,被里面的各种顶级奢侈品亮瞎了眼。 上一世自己最贵的奢侈品就是那块水鬼了吧,还是自己刚当上项目经理后,某位老板被自己气宇轩昂的气质所折服,私下里自愿送上的。 周妙可在迪奥专柜里做著护肤,张伟豪看著柜檯上的价格一个劲的摇头,一瓶面霜的售价高达1500元,抵得上这会矿上一个工人的工资了。 大魔都果然名不虚传。 周妙可做完护肤,指著1500的面霜:“拿上三瓶,再配个精华。“ 张伟豪看著她刷卡的样子,突然哼起上世听过的歌:“不是每个爸爸都能当首富...“ 话音没落地就被她敲了下脑壳:“贫什么嘴?“ 张伟豪跟著周妙可走出 “金钱豹” 餐厅,手里攥著印著金色豹头 logo 的餐巾纸。 女装区的试衣间掛著藕荷色纱绸门帘,周妙可套著 esprit 酒红色粗呢西装转圈圈时,金属腰带扣在射灯下晃出细碎的光。 张伟豪缩在贴著 “冬装新品 8 折” 海报的立柱旁数著:这是她试的第 9 件衣服,从佐丹奴加绒卫衣到宝姿羊绒衬衫,柜姐抱著叠成小山的冬装跟在身后,笑得脸都僵了。 瞅著墙上 2002 年秋冬时装周海报上的皮草披肩,突然想起矿上卖的 “的確良” 大衣,领口磨破了还能翻过来再穿。 贫富差距在此刻变得具象化! “帮我拎著。” 周妙可把堡狮龙的购物袋往他怀里一塞,转身又扎进百盛的化妆品柜檯。 张伟豪低头看著怀里三个印著不同 logo 的纸袋 ——2002 年的品牌还没现在这么哨,esprit 的红绿標、佐丹奴的蓝白帆布袋,还有百盛送的印著 “购物满千赠丝巾” 的赠品袋,塑料提手勒得他手腕生疼。 可再看周妙可跟柜姐討价还价时扬起的眉梢,又觉得这跟班当得有点意思 ,原来有钱人也会讲价啊。 路过lv专卖店,周妙可又走了进去,张伟豪嘆了口气跟在身后。 看著周妙可拿出一只男士钱包,只是问了一句张伟豪好看吗。 自己刚点了点头,周妙可就拿出了银行卡。 第71章 革命练习曲 回到家里张伟豪都感觉自己腿酸,周妙可又把新买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在身上比划,问张伟豪意见。 “那面霜完了给阿姨拿回去一套啊。”说罢周妙可便提著一堆袋子回了房间,一件一件的掛了起来。 衣柜里掛满了衣服,甚至还有好几件吊牌还在上面掛著。 一回到周妙可家里,张伟豪將手里的东西放在客厅后一屁股坐进了沙发里。逛了一下午恒隆,这会感觉自己小腿肚子酸得像灌了铅。 周妙可却跟踩了弹簧似的,把购物袋往沙发上一倒,各色冬装哗啦啦堆成一堆。 “你看这件 esprit 的毛衣,配我那条格子裙咋样?“ 周妙可套著酒红色高领衫对著张伟豪转圈圈。 张伟豪瘫在沙发上,感觉自己要把脑子里所有適合夸女生漂亮的词语全都用了一遍。 总算是把周妙可夸开心了,就见她眼睛弯成月牙,转身去厨房烧水泡茶,紫砂壶嘴冒出的热气里,飘来她新喷的 breeze 香水味。 “这瓶面霜你记得给阿姨捎回去一套,“ 周妙可从购物袋里取出刚买的面霜,递给张伟豪“上次见你妈妈看你妈脸色挺乾的。“ 说完就拖著堡狮龙的纸袋进了臥室,实木衣柜门拉开的瞬间,宝姿衬衫、佐丹奴卫衣,还有几件吊牌都没拆的鄂尔多斯羊绒衫,將硕大的衣柜挤得满满当当。 周妙可正满心欢喜的往衣柜里掛著新买的衣服。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让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到来电显示上 “田秀琴“ 三个字时眉头轻皱。 “妈妈。” “可可啊,在学校呢?“ 母亲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时,她下意识瞟了眼床上上散落的 购物袋。 刚试完的新衣服还没换,脚指头却在羊毛地毯里蜷缩起来: “嗯... 刚在食堂吃完。“ “论文写咋样了?写完发我邮箱,妈找老师先给你看看。还有最近有没有好好练琴?“ 田秀琴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利落。 “忙论文呢,哪有空...“ 周妙可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电话那头的田秀琴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听筒嗡嗡响, “周末必须给我回家练琴!我下个月上来,要是听著《月光奏鸣曲》错了三个音,你就別想在学你那破金融!“ 周妙可捏著电话的手微颤,目光落在角落蒙著防尘布的钢琴上。 那架白色的立式钢琴是她十八岁生日时母亲空运来的,防尘布上还留著她去年练琴时打翻的咖啡渍。 掛了电话的瞬间,新买的 esprit 毛衣被她用力扔向钢琴,防尘布上扬起一阵烟尘。 进入贤者模式的张伟豪,听到臥室里传来的声响,起初並未在意,只当是周妙可在收拾衣物。 然而,大半个小时过去,臥室里却再没了动静。 “姐,你看电视吗?”张伟豪向著臥室高声喊道。 “不......不看了, 你自个儿看。” 张伟豪明显的听出了语气中的那丝微颤。 “刚才试衣服的时候还好好的啊,这怎么听得口气不太对。” 张伟豪起身拖鞋底蹭过地板,来到了雕门板前。 』“姐,你没事吧?”耳朵贴在门框上,张伟豪小声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 按照张伟豪上一辈子的经验,女人一般说没事的时候,那就是有事了。 “姐,我方便进来吗?”轻轻敲了敲门。 臥室內先是一阵慌乱的窸窣,隨即传来周妙可带著慌乱的阻拦:“別进来!” “知道了……” 额头抵在微凉的门板上,“姐,我就在客厅,有啥事你就喊我。” 张伟豪的话让臥室里抱著膝盖低声抽泣的周妙可心生一股暖意。 周妙可蜷缩在床脚,手指狠狠抠进 esprit 毛衣的羊绒纹路里,新买的衣服標籤还在领口晃荡。 记忆翻涌小时候父亲每次从矿上回来,行李箱里总是装满带给自己礼物;而母亲永远凝固在琴凳上,指甲修得像新鲜贝壳。 当《致爱丽丝》的三连音弹成断奏时,那指甲便会 “嗒“ 地叩在琴键上,指著她床头堆的芭比娃娃骂:“玩物丧志!“ 钢琴成了自己童年里唯一的 “家具“,琴键被弹得泛起油光,黑键边缘磨出白茬。 直到十三岁那年通过钢琴8级时,母亲难得的放了自己一天假。 在街角音像店听到音响里炸响的鼓点时,要比母亲要求的《悲愴奏鸣曲》更能撞开胸腔。 把磁带塞进床底,偷听音乐时耳机都不敢塞进耳朵里,生怕突然传来的脚步声停在臥室的门口。 就连考大学时,母亲都执意要自己报考音乐学院的钢琴系,若不是自己苦苦哀求父亲,在父亲的支持下改考了其他专业,恐怕自己这辈子都难以逃脱钢琴的魔掌。 原以为考上大学就能剪断琴谱的线,却在推开魔都臥室门的剎那,看见臥室中央亮得晃眼的白色钢琴。 午后阳光斜斜切过琴键,反射的光斑让她骤然想起十六岁比赛那天 。 母亲站在后台,珍珠项链在顶灯下一闪一闪,说 “错一个音看我回家不收拾你“。 周妙可扶著床角缓缓起身,她把散落的衣服缓缓拾起,直到最后一件宝姿衬衫的领口对齐,才像是解答完一道复杂的数学题,长长吁出一口气。 防尘布被掀起时扬起细微尘雾,珍珠白的琴键在壁灯光下泛著冷光。 她的十指搭在 c小调的起始音上,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 这双手曾在十六岁国际赛上弹出完美的连音,此刻却在触到琴键的剎那,指尖突然抖得像矿场筛煤的筛子。 第一个音符响起时,客厅里的张伟豪正耷拉个头盯著周妙可的房门。 那声音像冰锥凿开河面,先是迟疑的单音,接著是断断续续的琶音。 周妙可推开臥室门,一眼便瞧见了倚在墙边的张伟豪。 “姐,弹琴呢?真好听。”张伟豪其实对所弹奏的曲目一窍不通,却装作一副瞭然於心的模样。 “好听吗?” “好听,非常好听,这是啥曲子,我要下载到 mp3 上天天听。” “革命练习曲。” “原来如此,怪不得听来令人心潮澎湃,原是革命之曲。” 张伟豪只想一个劲的夸讚,未曾察觉,周妙可眼底深处那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 第72章 反正写满了 周妙可並未理睬一直諂媚的张伟豪,洗漱完毕后,径直返回臥室。 张伟豪见此情形,顿感事出反常,迅速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下了《革命练习曲》。 现今网络发展滯后,著实令人怀念前世,那会只需打个字的工夫,就能知道这个曲子的来龙去脉。 这么大的房子,也不知道放一台电脑,要不然自己查一查说不定就能知道周妙可怎么突然就变得闷闷不乐。 站在客厅的张伟豪嘀咕了会,便关了客厅的灯,回到自己房间。 周五,张伟豪见周妙可好像心事重重的,自己跟她说话也是心不在焉,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著。 就回了房间打算专心刷题,应付一下明天的考试。 题没刷几道,赵巨鹏打来了电话问他还在不在魔都,自己要的资料整理好了。 张伟豪跟周妙可打了声招呼,拿上钥匙出门。小区门口的银杏树下,送资料的是一位自称小李的年轻人,正靠著银色帕萨特抽菸,看见他出来时,夹著烟的手指顿了顿,再三確认过张伟豪身份后才將后备箱的资料搬了出来。 “张总,这是您要的资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伟豪看著满满一纸箱子资料陷入了沉思,你这叫我怎么拿回去。 这还没完,小李又从副驾驶拿出了一盒雪茄,一瓶洋酒。 张伟豪仿若未见过世面般当著小李的面就打开雪茄盒,里面放了十支雪茄,除了自己认识的那一支蒙特克里斯托,剩下的都不认识。 酒倒认识,xo么,上一世自己去唱歌的时候老喝。 小李一直帮著张伟豪將资料抬到了周妙可家楼下,才毕恭毕敬的离开。 张伟豪看著小李的背影不由感慨:“出门在外,小的受罪。” 小李在回到车上后,点上一支烟心里嘀咕道:“这看的年纪怎么那么小,不会是大老板的私生子吧,嗯,有可能,米国那边听说很开放。” 甚至脑补了一场亲生儿子和私生子的遗產大战,顺手拿出手机將张伟豪的备註改成了赵公子。 张伟豪抱著资料走进来,心不在焉的周妙可这才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问赵董要了些资料,没想到给了这么多。”张伟豪打开纸箱,里面一本本封装好的资料,与上一世的投標文件如出一辙。 隨手拿起一本翻开,上面详细介绍了我国现阶段的工业发展水平。当看到煤炭那一页时,著实令人大吃一惊,2002 年乡镇小煤窑竟然挖出了 10.5 亿吨煤,占全国產量的 56%。这让一心想要成为煤二代的张伟豪,感觉就像是自己的煤被人挖走了一般。 周妙可见张伟豪看得专注,好奇地抽出一本册子,两人低头翻看著,房间里不时传来翻页的声响。 “伟豪,这本《金融现状分析》能先借给我看看吗?” 她扬了扬手中的蓝皮册子。 “拿去吧,后天我就要回了,这么多资料也不好拿。” 听到周妙可的话张伟豪破天荒的头也没抬,视线粘在工业数据上 : 全国 19.5 万家国有及规模以上工业企业里,4.2 万家正在亏损,亏损面达 21.5%。当看到 “东三省国企亏损额占全国 38%” 时,他翻页的手顿了顿。 印象里的东北曾是工业標杆,重生前虽听说过经济低迷,却没想 2002 年就已如此严峻。数据图表上,东三省的亏损曲线像道陡峭的坡,直愣愣砸在 “工业重镇” 四个字上。 周妙可翻开金融册子,某页夹著的银行不良贷款率报告滑了出来,两人沉默地交换著资料,只有翻页声在客厅里轻轻迴响。 “我觉得我们老师恐怕也没有如此详尽的资料吧。”周妙可放下资料,挺直了身子。 “毕竟做投资的,相关数据必然会收集得极为全面。”凝视著眼前的资料,张伟豪回忆起前世国家发展所遭遇的一些困境,似乎有些明白了为何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两人简单吃过晚饭后,因为明天张伟豪就要考试了,便早早休息了。 “伟豪,好好考啊。“考场前周妙可打气道,张伟豪右手握拳晃了晃,捏出表情包“加油!” 考场里的萤光灯嗡嗡作响,卷子摊开的瞬间,张伟豪习惯性翻到最后一页 —— 题干下面画著歪扭的四边形,配著句 “求周长最小值“。图上的辅助线画得像团乱麻,他盯著那堆相交的虚线,看得人头晕。 一道题一页,对不起打扰了。 翻回试卷,张伟豪从填空题开始认真答起,唯一觉得简单的就是一道题目是逻辑推理题: 甲、乙、丙三人中只有一人会画画,甲说“我会”,乙说“甲不会”,丙说“我不会”;已知三人中只有一句真话,问三人谁会画画。(读者大人们肯定一眼就能看出答案。) 周围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作响。张伟豪看著自己一半空白的草稿纸,突然有种回到高中考场的恍惚感:上一世他也是这样,盯著数学题等到交卷铃响。 好不容易等到铃声响起,张伟豪趁著交卷的人多时,才將卷子压到了中间。 这成绩要是出来,传到矿上。自己岂不是又一个『陨落的天才』。 周妙可询问自己考得怎么样,张伟豪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反正试卷都写满了。 下午,两人一同去购买了回程的飞机票,依旧是周妙可刷卡支付。 在门口超市,张伟豪选购了一大盒费列罗巧克力球,打算回去后分给同学们,毕竟同窗一场。 当看到旁边的心形小礼盒时,张伟豪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放进了推车中。还特意为王老师购买了一支英雄钢笔,老教师在辅导自己时非常用心,就是不知道等自己的考试成绩出来后会作何感受。 两人回到周妙可家中收拾行李时,发现张伟豪来时仅背了一个书包,而回去要带的东西却杂七杂八一大堆。 最后,还是周妙可清空了自己的行李箱,才將资料和礼物勉强装入。 雪茄被张伟豪带走,说是要留给他父亲,那瓶自己以为的xo留在了周妙可家中。 第73章 魔都的礼物 周妙可送张伟豪去机场的路上还给周有福打了个电话,让他安排个人去西省接一下。 你看看咱就说姐姐考虑的周到不周到。 张伟豪嘴上说著“不用了,太麻烦了,多不好意思啊。” 但当周妙可告知一切已安排妥当,他隨即索要了司机的电话。 “伟豪,去那边了还是好好学习。虽然你,你......”周妙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张伟豪来魔都几天时间里带给自己的撕裂感。 “我明白的周姐,拉鉤的事。”看张伟豪欲言又止的模样,周妙可捂嘴轻笑,频频点头说自己知道的。 张伟豪本欲在临行前索要一个离別拥抱,又怕周妙可后退半步致使自己扑空,机场门口还这么多人呢,难免有些尷尬。 直至目送张伟豪走进大厅,周妙可才长出一口气,默默回到车上。却並未立刻离去,而是透过车窗,望著一架飞机升空后,才打著火向魔都市区驶去。 舷窗外的云层被阳光染成金箔,张伟豪把额头抵在微凉的玻璃上。魔都的天际线正缩成掌心大小的模型,陆家嘴的高楼群像排被捏扁的积木。 2002 年的魔都已经踩著高蹺往前跑了,自己太慢了。 接机的是位中年大叔,张伟豪麻烦让其先送自己去老妈培训的学校。 王燕几乎是衝到张伟豪面前的,看著眼前的张伟豪,伸出的双手最后却只是亲昵的摸了摸张伟豪的头。 张伟豪一把抱住王燕:“妈,想死我了!” 看著母亲非要拉自己去吃好吃的,张伟豪表示自己只想来一碗牛肉麵。 亲人间短暂的重逢最是伤感,王燕只觉的刚见了儿子一面,就又要分离。 直到那辆越野车消失在视线里,王燕摸著脖子上张伟豪亲手系好的围巾,满心欢喜。 到了矿区,张伟豪本想请司机师傅吃顿好的,可司机却表示自己明天还要接人,要早点回去,两人在矿区吃了碗羊杂汤。 回到家中的张伟豪立马给周妙可打去了电话,说自己已经平安到家並感谢了她一周的照顾。 晚上张伟豪在收拾行李箱里的东西时,看见那两份股权协议被压在一堆资料下面。拿起协议脑海中自己对周妙可说“我相信姐姐。”的场景一闪而过。 抓出一根雪茄,张伟豪直接去了周海涛的网吧里。 “嚯!这洋玩意儿我还从没尝过。” 周海涛见张伟豪扔来一根比拇指还粗的雪茄,立刻掏出火机准备点上尝尝。 “吸的那头得切个口,不然抽不动。” 张伟豪见周海涛像点普通香菸一样直接凑火,点了半天都没点著,忍不住提醒道。 “咋切啊?” 周海涛犯了难。 “找个刀子划开个口就行。” 眼看周海涛从钥匙链上摸出指甲刀,在雪茄头上小心翼翼地剪起口子,张伟豪一时无语。 张伟豪让周海涛慢慢抽著,隨手打开一台机箱还在发烫的电脑。 周海涛喷出的雪茄菸雾漫过来。 “涛哥,你咋还抽老汉烟了,味道难闻死了。”网吧里的熟客闻到雪茄味后,嫌弃不已。 “你懂个屁,这是雪茄,《古惑仔》里大哥才抽的。” 搜寻引擎弹出的瞬间,张伟豪在搜索栏里输入了“革命练习曲“ 。 网页加载的蓝条缓缓移动,张伟豪面无表情地摩挲著滑鼠滚轮,电脑的萤光將他紧皱的眉头照得更加清晰,“悲愤“ 二字在屏幕上若隱若现。 “涛哥你先忙著,我回了,明天还要上课。” “哎,这就走了......” 不顾周海涛的挽留,张伟豪急忙跑回家中,拿起电话的一瞬,又犹豫了起来。 怪不得自己夸周妙可弹的好听的时候,对方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 可是为啥好端端的要弹一曲悲愤的曲子,试衣服时周妙可还笑脸盈盈的。 思来想去张伟豪还是没有直接打电话,编辑了一条简讯:“姐姐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想办法帮你的。弟弟虽然现在年纪还小,可总有长大的一天。” 魔都刚练完琴准备休息会的的周妙可,坐在钢琴旁边,盯著空荡荡的房间发愣。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看到简讯的瞬间,她下意识笑了出来,连臥室里的檯灯都好像亮了几分。刚才练琴时压在心头的沉闷,忽然就被这短短几句话吹散了。 指尖重新落在琴键上,轻快的旋律涌了出来。《土耳其进行曲》的节奏带著点雀跃,音符在琴房里跳来跳去,像是把刚才的低落都踩在了脚底下。 张伟豪等了一晚上也没见周妙可的回覆,早上睡醒的第一时间就是看手机,带著些许失落来到了学校。 看著一群同学围著自己嘰嘰喳喳的询问著魔都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时候,张伟豪这才惊觉自己这次的魔都之旅,印象里只有赵巨鹏的老洋房和周妙可家被子里的温暖。 当费列罗巧克力被分到每一个同学里的时候,张伟豪瞬间被欢呼声包围。 李倩多分到了几颗,在看到张伟豪的手腕上並没有戴自己送的红绳时,指尖的巧克力突然变得黏腻,但还是关心的问道张伟豪考的怎么样? 王老师办公室里,听张伟豪扭扭捏捏的说自己好几道题都没答出来时。 还以为张伟豪是受到了打击,生怕张伟豪会有什么心理压力,一个劲的安慰著张伟豪。 矿区里难得出一个好苗子,可別因为这一次考试让孩子失去了信心。 他之前教过的学生里就有过这样的例子,初中里也同张伟豪一样年年考试第一,高中时在重点班连前十都没进去,孩子接受不了打击,抑鬱了。每每想起那个孩子,自己心里就发酸。 有机会还是要跟张伟豪父母说说,多给孩子做做思想工作,一时失败並不可怕,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不过再看到张伟豪送给自己的钢笔时,老镜后的眼睛猛地眯了眯,喉结滚动著把『太贵了』咽了回去。” 林小巧就跟张伟豪班门口见了一面,一放学就迫不及待的跑到了张伟豪教室门口。 李倩见状故意拿著张伟豪送的巧克力球在林小巧面前晃悠:“张伟豪送的。” 回家路上林小巧一副气鼓鼓样子:“张伟豪,我也想要那个小金球。” “什么小金球。”张伟豪早上忘了拿手机,这会只想的抓紧回家看看有没有周妙可的简讯。 “就是你给李倩的那个。” 张伟豪猛的停下了脚步,看了眼林小巧:“我在魔都给你也带了礼物。” “真的吗?什么礼物啊。”听到这话的林小巧跳了起来,兴奋问道。 当收到张伟豪递来的《全国各省市中考真题分类汇编》时,林小巧的嘴撅的能掛起酱油瓶。 好在张伟豪还是给了林小巧一盒巧克力球,那个心形的盒子让张伟豪扔进了垃圾箱里。 第74章 张伟豪的小课堂 打发走林小巧后,张伟豪反覆端详著手机里周妙可发来的简讯【好好学习,小张总。】 “姐姐究竟是何意呢,好好学习莫非是告诫自己切莫心猿意马?小张总又是......”张伟豪逐字逐句地剖析,像是要透过简讯中的每一个字,揣测周妙可发简讯时的心思。 还没想明白时,张国庆的电话便打了过来。一番日常的父慈子孝后,张伟豪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李倩在家中破天荒的没做练习题,端坐在书桌前,手指轻捏著费列罗的金色纸轻轻打旋,让褶皱在檯灯下舒展。小心翼翼的用指甲顺著锡纸边缘刮去残留的巧克力渍,一张一张的夹进了书页。 另一边的林小巧打开张伟豪送的试卷,儘可能的將会的题写上,嘴角粘著巧克力渍。把最后一颗巧克力球塞进嘴里,眼睛微眯,笑得像一只偷食得逞的小狐狸。 第二天放学,林小巧背著鼓鼓囊囊的书包说是他老汉包的餛飩,回去一煮就能吃。 林小巧趴在张伟豪的书桌前,笔尖在物理练习册上戳出一连串墨点:“这好烦啊,一会弹性一会非弹性的……” 她扭头看向斜躺在床上的张伟豪,张伟豪正对著手里资料出神。 “张伟豪,你能不能帮我讲讲这个弹性变形和非弹性变形啊?” “拿一根自动笔芯。” 张伟豪翻看著手中的资料,眼皮都没抬。 “啊?” 林小巧愣了下。 “让你拿笔芯,废什么话。” 林小巧慌忙从笔盒里抽出一根细长的自动笔笔芯:“然后呢?” “掰断。” “咔嚓” 一声,笔芯断成两截。林小巧举著两半笔芯:“断了。” “这就是非弹性变形。” 张伟豪指了指笔芯,“你给物体施加了外力,改变了它的形状,撤回力后物体恢復不了原状了。” “那弹性变形呢?” 林小巧眼睛突然亮起来,第一次满脸的求知慾。 “用手指戳你的脸。” “然后呢?” 手指轻轻按在脸上,指尖像碰似的在右脸颊上留下一个小窝。 “在鬆手,脸有变化吗。” “没变化啊。” “这就是弹性变形,” 张伟豪坐起身,“施力时形变,撤力后恢復原状。” 林小巧一会用手指戳戳脸颊,一会又掰断一根笔芯。 最后终於在练习册上写下了答案。 “张伟豪,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比老师讲的容易理解多了。”少女的夸讚,让张伟豪露出一副慈父般的笑容,但很快就被林小巧整到无语。 “张伟豪,clothes 能代替夹克吗?” 林小巧转著手中的笔扭头问道。 “可以啊。” 张伟豪翻过一页资料隨口回道。 “那为啥我写『他脱掉了夹克』用 clothes 代替,老师打了叉?” 指著练习册的错题。 张伟豪抬眼道:“take off his clothes 是指脱掉全身衣服,脱夹克得用 take off his jacket。后面要跟具体衣物名,像外套、裤子这些。” 见林小巧突然没了声音,张伟豪抬头才发现她盯著自己,脸涨得通红:“啊?全脱掉啊?” “林小巧……” 张伟豪等林小巧走后,拿起桌子上的资料,开始做起了笔记。 经过计划经济时期的积累,国內现在已形成从原材料到终端產品的完整工业链条,尤其在钢铁、煤炭、纺织等领域產能全球领先。 但產能领先不代表利润领先,要不为什么上一世有人用野蛮增长形容国內经济起飞的三十年。 就拿煤矿来说,这会谁管你污染不污染,挖出来就是钱,后来为了矿山恢復又不知道搭进去了多少钱。 看著煤炭化工的產业链,张伟豪还真了解了不少东西。 张伟豪看著煤炭化工的產业链,才发现以前认知太浅。原以为挖煤就是挖出来卖钱,如今才知这行门道繁多,从开採到加工再到各类產品,上下游牵扯眾多產业。 老爹和周有福合开了新煤矿,虽握住生產源头,但光卖原煤利润有限。他盘算著往深加工发展,搞煤化工,把煤炭做成塑料、化肥等附加值高的化工產品,定比直接卖煤赚钱。他边划重点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越想越觉得商机满满。 运输这块也有文章可做,只是目前老矿还是周有福说了算,相关產业他肯定都有涉及。不过新矿或许能让老爹去爭取。 当务之急是儘快承包黑虎山村的荒地,有了自家能做主的矿,才算真正的煤二代。可如何说服老爹呢?张伟豪看著纸上涂画的字,“撒娇” 二字被一笔划过。 张伟豪的笔尖在笔记本上沙沙游走,檯灯的光晕下,“煤老板发家史” 几个字被反覆描粗。 上一世那些开著豪车、戴大金链子的煤老板,究竟是怎么崛起的?一页一页的翻看著赵巨鹏给的资料,努力的检索著上一世里的各种信息。 光关注人家怎么纸醉金迷,为文娱產业做贡献了,发家史自己怎么不多看一看。 拍了拍额头,张伟豪对上一世的自己鄙视不已。 “一个煤矿从拿地到投產至少要两三年。” 张伟豪咬著笔桿在纸上画下时间轴,施工图纸、通风设备、安全监测系统的成本在脑海里打转,可具体数字仍像迷雾。 要是一切顺利,等高中毕业时,自家煤矿的煤就能变成真金白银。 但他清楚,必须走正规路子 —— 毕竟煤矿安全许可证比黄金还珍贵,上一世多少人挤破头,要不怎么说部长都不换。 赵巨鹏能搞到这些內部资料,背后肯定有人脉。 张伟豪在 “手续办理” 一项旁重重写下赵董的名字。 项目规划好了,审批渠道也有眉目,眼下最棘手的就是钱。 老爹或许能拿出一部分,但大头还得靠银行贷款 , 前提是先拿到那张至关重要的安全许可证。 张伟豪想著以前自己当项目经理时的做过的项目全流程笔记,把工程预算、风险评估的老经验全搬了出来,在 “资金链” 一栏反覆验算。 唯独 “政商关係” 那四个字下面划了一道道横线。 上一世那些煤老板发家,终究离不开个 “上头有人好办事”啊。 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个笑话:有个老板为拿安全许可证,在省城招待所蹲了三个月,最后揣著批文出来时,连秘书都成了某处长的远房侄女。 第75章 老妈想买股票 鑑於林小巧同学的思想不纯,张伟豪决定先晾她几天,说他最近有事没时间给她补课。 谁知那丫头回了句 “你饭咋吃“,倒让他噎了半天,这还做饭做上癮了。 笑话,我堂堂七尺男儿,难不成真被一碗饭拴住? 晚上张伟豪用牙撕开火腿肠包装。熟练地將火腿肠一口一口咬成小节,吐进了泡麵碗里。 周五下午没课,王燕赶回了家里。 等张伟豪放学回来,隔著门就闻到了饭香时,就知道老妈回来了。 果然一进门桌子上就摆满了自己爱吃的菜。 “伟豪回来了,饿了先吃,还有一道菜就好了。”听到门响,王燕的头从厨房探出满脸笑意。 上一周匆匆一別,虽然中间隔三差五的通个电话。但电话里的声音再清晰,怎抵的上见到真人时眼里的笑意暖人。 “妈,你炒这么多菜咱俩个人吃不完,明天又成吃剩饭的了。” 一上桌王燕夹菜的手没停过,红烧排骨堆得比碗沿还高,眼看要搭成汉堡王的招牌三层塔。 “吃剩饭就吃剩饭,你都多久没吃过妈妈做的饭了。” 王燕把最后一块排骨按进他碗里,自己才夹了第一口菜。 张伟豪盯著碗里堆成小山的菜,满满都是妈妈的爱啊。 好不容易將碗里的饭吃完后,张伟豪就变成了一只小青蛙,不停地打著嗝。 “伟豪, 你听过股票吗?”看张伟豪放下筷子,实在是吃不动了,王燕突然开口问道。 “听过啊。(老爹为国爭光那一章里我就惦记上了。)” “妈妈培训学校里的老师推荐我们买股票,说是那东西挣钱可快了。”王燕的话让张伟豪心生一紧,这怎么那么像是上一世的某些专家卖课,割韭菜的套路。 “我听妙可姐姐说过,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张伟豪决定还是先劝劝老妈不要盲目冲入股票里。 “哦,这个我们老师也说过,但他说他能给我们推荐一些优质股票,稳赚不赔的。”听王燕这么一说张伟豪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这老妈培训学校里老师这是要把老妈当韭菜啊。 “妈,你要是想试一试可以先开个户。”自己不能保证老妈股票上挣钱,但是台子应该能保证老妈不亏吧。 “嗯,妈妈也是这么想的先开个户,不多买就先拿出2万,你说呢。”不知不觉中在王燕心里儿子像是成为了自己主心骨一般。 “我说就是没问题啦。”看著张伟豪故作夸张的表情,王燕忍不住噗嗤一笑,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好的一个儿子呢。 现在看看家里过的日子,那感觉跟做梦一样。 张伟豪突然把脸凑到王燕耳边,客厅里的灯光在他瞳孔里晃出贼亮的火星:“妈,我跟你说个机密事儿,你可千万別往外漏。“ 故意压低声音,张伟豪眼尾余光瞟见老妈攥著筷子的手紧了紧,王燕下意识把耳朵凑过去,耳边的鬢髮扫过张伟豪手背:“你说你说,妈不告诉別人。“ 话音刚落,就听儿子神神秘秘地说:“我去魔都时,偷听到妙可姐打电话,她学院老师透了个內部消息......“ 刚说到 “偷听“ 俩字,王燕眉头一皱刚想训斥儿子偷听墙角可不好,但 “股票“ 俩字像颗煤块砸过来,瞬间把话头堵了回去。 “啥股票?“ 王燕筷子头戳著桌布,小声询问道。 张伟豪盯著老妈发亮的眼睛,故意拖长语调:“茅台。就咱过年我爸喝的那酒,瓶子上印著飞天仙女的。“ 见王燕愣住,又往跟前凑了凑,袖子蹭掉了碗口的筷子:“妙可姐在魔都学金融,她老师可是大学里的教授,比你们培训学校那些老师课厉害多了 ,你想啊,周老板家那么有钱,指不定就靠这玩意儿发家的。“ 客厅里的节能灯闪了一下,王燕的瞳孔在光影里忽大忽小。 张伟豪趁热打铁:“听周妙可说她爸玩股票多少年了,人家內部消息才叫靠谱。“ 他故意把 “內部消息“ 四个字咬得极轻,像撒在鸡汤里的胡椒粉。 “那,那买多少啊?”见张伟豪这般神神秘秘,王燕忍不住问。 “我觉得咱可以先买两百万试试水......“ “200 万?!“ 王燕惊得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脆响响起,她慌忙捂住嘴,转头盯向门缝,仿佛能看见墙外偷听的影子。 “这...... 这也太多了吧?“ 拾起筷子时,那藏在柜底的存摺突然在脑海里发烫。 “那就分批次试试,先少买点看看行情,要是真挣了钱,咱们再慢慢加码。“ 张伟豪瞧著老妈攥紧手指,到底把到了嘴边的 “不多“ 咽了回去 。 老妈去年还为了多卖几块钱铁丝跟人爭得面红耳赤,虽说家里如今有了些家底,但想一下子转变她几十年的持家观念,终究得像筛沙似的,一点一点慢慢来。 最终王燕决定先买10万块的看看走势,要是涨起来再分批次买入。 “这事儿千万不能外传。“ 张伟豪反覆叮嘱。“茅台“ 二字在王燕脑中重重砸下烙印。 深夜躺臥的张伟豪突然坐起 —— 说服老爹承包荒地的法子有了! 他拿周妙可当幌子哄老妈买股,老妈信以为真,而周妙可对此毫不知情。 这不就是上一世靠信息差赚钱的老路子吗?两边只要不核对,信息差就是解决自己现阶段因为年龄制约放不开手脚的钥匙。 就像哄老妈买股票那样,拿周妙可当 “挡箭牌“。 自己只需要给老爹找一个有分量的人做挡箭牌,只要能拿到黑虎山村的地勘报告,相信老爹的专业知识肯定能看出来那就是一座金山,一座他们张家人自己的金山。 张伟豪摸著下巴嘿嘿笑出声,上一世那些靠倒卖批文发家的老板,不就是靠信息差吃饭吗? 此刻的自己就像攥著煤矿图纸的勘探员,清楚哪块地底下藏著金子,而那个所谓的“挡箭牌”,就是撬开老爹嘴的炸药包。 “妙!太妙了!” 张伟豪笑得眼睛眯成缝,手拍在床头上敲得咚咚响。 “等弟弟財富自由了,妙可姐就是老张家的头號功臣!” 越想越激动张伟豪猛地蹦起来,床单下的电褥子都被蹭了出来。 这思路虽还粗糙,可只要熬过这几年,等成年后往幕后一躲,指挥老爹当挣钱的幌子,自己当低调的富二代,他不香吗。 想起上一世有些有钱人,非要在网上搞什么人设,结果塌方塌的一个比一个快。 不行,財富得闷声发,等存摺上的数字滚成雪球,再把自己裹在羊绒大衣里当隱形人,总比被人指著鼻子喊 “煤二代” 强。 想到这儿,他赶紧钻进被窝里,黑暗里只剩嘴角的笑意没散。 第76章 扎的轻了 周六清晨的凉水扑在脸上时,张伟豪才猛地想起行李箱里的那瓶面霜。王燕正用粗布毛巾擦脸,听儿子说 “1500 块“ 时,抹脸的手定在半空中,指缝还滴著水: “啥?就这一小瓶这就要1500?“王燕拿起面霜瓶,精致的瓶身,细节的雕能感觉到应该不便宜,但没想到要这么贵。“这是把金子抹脸上了吧。“ “贵肯定有贵的道理么,“ 张伟豪抢过瓶子拧开,奶油似的膏体散出淡淡的的香味。 “您看妙可姐和她妈,皮肤保养的那么好,就靠这玩意儿。“ 王燕往手背上点了点,细腻的膏体瞬间化开,手背凑到鼻间是挺好闻的。可一想到这么贵指尖又忍不住哆嗦:“还能把人抹回十八岁?快收起来妈可用不来这么贵的油,大宝就挺好的,你小时候长冻疮,妈把大宝烤热几天就给你抹好了。“ “哎呦,妈你就用去吧,这收起来也就放过期了,总不能让我一个大男生一天抹去吧。” 老妈几十年攒下的持家习气,並没因家底变得厚实就长出 “富贵病“,依旧像家里有些生锈的洗脸盆架子,透著股经得住岁月磨的质朴。 “这以后日子越来越好,老妈的消费习惯还是要慢慢改变啊。” 中午吃完饭接到周海涛打来的电话,张伟豪还以为是黑虎山村荒地承包的事情有了进展。 十一月的风跟刀子似的刮过巷口,他缩著脖子往楼拐角指:“涛哥,走这边!” “涛哥,那边。”张伟豪朝著楼拐角,指了指自己先走了过去。 “你是要看哪的铺子?”十一月的风吹得张伟豪脸疼,还不如坐车下去,这摩托车来回一趟县里不把人吹死。 “县里的,到了你就知道了。”周海涛扭头大喊道,路上拉煤的车多,嚇的张伟豪一个劲的指著前面,示意周海涛好好骑车,自己窝在周海涛背后,这样风小一些。 路上拉煤车轰隆隆擦身而过,张伟豪嚇得攥紧对方皮衣后摆,把脸埋进人背窝里 指著前面的路让周海涛专心骑车,风灌得耳朵嗡嗡响,早知道就该坐车去。 摩托车刚停稳,张伟豪就缩著脖子跑下了车,找了处有太阳的地方。 打眼一看这不是自己梦开始的地方吗?就是在那家服装店里碰到了周有福,在自己的推波助澜下老爹去蒙省挣到了第一桶金。 周海涛指著男装店的二楼,“这原来有个电玩城让公家封了,现在这商铺空了,又能重新招租了,我寻思著要不要租下来再开个网吧,你主意多帮我看看。” 张伟豪仰头瞅向二楼 —— 没掛门头,玻璃幕墙蒙著厚灰,要不是周海涛指著,根本看不出这里曾是电玩城。 “涉赌让查封了,“ 周海涛踢了踢生锈的捲帘门。 “现在空了大半年,我朋友给我给了个电话,说这又准备重新招租了。“ 两人踩著吱呀作响的楼梯上楼,张伟豪隔著锁死的玻璃门往里瞅:吊顶和地砖都现成的,几排旧机柜靠墙堆著,墙皮虽有剥落,倒省了大笔硬装钱。 “租金问过没?“ 他指尖蹭著玻璃上的灰尘划出一道波浪。 “这主要是附近有公交车中转站,周边几个矿上的车都在这中转,我前几天打听了一楼一平米要25一个月。 “ 周海涛掏出烟盒敲了敲,“我琢磨著二楼怎么也得打个六折,15 顶天了。“ 风从破窗缝灌进来,捲起地上的宣传单,边角印著 “捕鱼达人 100% 中奖“ 的字样 —— 这地方曾让多少矿工把血汗钱砸在老虎机里,如今倒成了周海涛眼里的 “风口“。 张伟豪用鞋跟蹭了蹭地面问道:“这大概有多少平?“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约莫 1200 平。“ 周海涛踢开堆在角落的旧gg牌,露出底下磨损的地砖纹路。 张伟豪掰著手指算:“1200 平按 15 块算,月租 1 万 8。水电人工算 6000......“ 忽然蹲下身戳了戳墙根的线槽,“1200平米算上600 台机子,一台每天赚 10 快就是 18 万,刨开网费电费,三四个月说不上就能回本。“ 周海涛突然拍了下他肩膀:“得亏那会听你的打掉了游戏厅,不然现在我又进去了。“ 风从破窗缝灌进来,把墙角的宣传单吹得哗啦响。 张伟豪盯著墙上没撕乾净的 “充值送会员“ 海报,拽著周海涛往楼梯口走:“租!赶紧签合同去。“ “手头钱还差一截......“ 烟圈在楼梯间里打旋,他踢了踢台阶上的碎石子,“陪我去跟房东谈谈,先交三个月租金,等网吧开起来准能补上。“ 打了半天出租电话没人接,气的周海涛差点一拳把那玻璃门砸碎。 两人只得先往回走,刚走到楼下,张伟豪盯著男装店突然顿住:“周有福不是说过这片区商铺都是他的?“ 电话拨通张伟豪刚想要开口,筒里突然传来周妙可带哭腔的鼻音:“伟豪弟弟 ——” “姐,你咋了?“ 张伟豪立马心里咯噔一下。 “小燕子被容嬤嬤扎得好惨......“ 背景音里传来电视剧的 bgm。 “扎得轻了。“ 张伟豪下意识接话,却听见对方倒吸凉气:“你说什么?” “不是!姐你平时不上网的吗,旭日服新闻都没看到啊。“ 张伟豪拿著手机直皱眉,自个在这矿区的小网吧上都看见,还搁这儿追老剧呢? “旭日服是什么?“ 周妙可的声音透著茫然。 “完了你自己上网一查就知道了!“ 张伟豪踢了踢路边的石子,“姐,我问一下咱们县里罗德男装楼上那层商铺你知道房东是谁吗?因为我记著这男装店好像是周叔叔开的,我想的你们是不是认识二楼的房东?” “什么罗德男装啊?我听都没听过,我完了问一下我爸爸。” 电话掛断后,张伟豪盯著手机感慨 —— 到底是有钱人家,普通人家靠这一间铺子能养活一大家子人,周妙可在电话那头还心疼小燕子呢。 第77章 周妙可简直就是系统 摩托车引擎轰鸣著撕开寒风,张伟豪刚把冻的通红的手缩进周海涛皮衣后兜,手机就在裤兜里疯狂震动。风卷著煤渣子往嘴里灌,他眯著眼看见来电显示,扯著嗓子冲周海涛喊停车。 看见周海涛扭头时差点笑出声 —— 没戴头盔的周海涛,刘海被风掀得朝天竖,发旋周围生生吹出个三角形禿斑,活脱脱像个刚变身的赛亚人。 “这小燕子怎么这样啊?那衣服一看都不正经。”周妙可的语气里满是气愤。 “正经是肯定不正经,姐那个商铺的事你问了吗?”张伟豪还以为是商铺的事呢,结果周妙可的话题还围绕著小燕子。 “啊,我忘了,你稍等一下我这会帮你问一下。” 两人只得將摩托车停靠在一边,等著周妙可的电话。 “我爸说那一片铺子都是早年买的,二楼也是他买的。“周妙可倒是一会就回了过来 “太好了!我有个朋友想盘下来开网吧,能不能跟周叔说说,先交三个月租金,等开业就把全年的补上?“ “又开网吧?小张总这產业丰富啊“ 周妙可的语气突然带了点撒娇的尾音,“叔叔阿姨知道你倒腾这些吗?“ “不是我!“ 他慌忙摆手,却忘了对方看不见,“是我发小想干,我纯帮忙问。房租肯定不拖欠,周叔放心。“ “我爸说他把商铺全划到我名下,让我看著处理就行。“哎,有钱人真的好烦人。 张伟豪蹭了蹭冻得发青的鼻尖:“那周总,这事儿您给句准话?“ “租金就当投资了,“ 听筒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哗啦响,周妙可拿著从张伟豪那里要的金融资料,眼尾突然翘起狡黠的弧度,“折算成股份吧。“ 他捂著话筒扭头,周海涛的菸灰被风吹的四散:“涛哥,她要拿租金入股。“ “最多 20%。“ “45%,装修我可以出一半。“ 周妙可的声音突然掺了点计算器按键的利落。 张伟豪还没发现周妙可还挺有商业头脑的,不过转念一想也正常,毕竟周有福能从卖羊杂碎的打拼成煤炭大佬,女儿自然承袭了这份精明。 毕竟龙生龙,凤生凤么。 周海涛说要回去仔细琢磨,两人便骑摩托回了矿区。 临別前张伟豪叮嘱周海涛多跑跑村长那。 到家时,王燕正趴在客厅茶几上对著財务培训教材认真做笔记,铅笔在 “现金流分析表“ 旁標註得密密麻麻,那些复杂的借贷符號被她用红笔圈出—— 这股子钻研劲头,让张伟豪自愧不如。 张伟豪喝了杯热水,也钻回臥室安心做模擬卷 —— 毕竟现在 “天才学霸“ 的人设可不能崩。 周海涛在琢磨了一晚上后,最终同意让周妙可占股 45%。张伟豪把这消息告诉她时,周妙可直接送了他 15% 的乾股,开玩笑说自己可没时间操心那个网吧,就委屈张伟豪这个小张总帮忙看著点,要是亏了就从他企鹅的分红里扣出来。 张伟豪算是发现了,自从自己和周妙可熟悉后,那好事就是一件接著一件。 就像是重生文里的小系统,这系统我喜欢哈哈~~~ 老妈又拎著財务教材去省城培训了。张伟豪瞅著她赶大巴的背影,突然觉得该让她学开车 —— 上一世老两口跑省城,老爸握著方向盘直打颤,反倒是老妈把手动挡开得溜,那在堵车高峰期敢和计程车抢车道。 记得有回在县里,老爸倒车蹭了路边坛,直接把车钥匙往老妈手里一甩,自己拦了辆计程车就走,留她对著保险槓的刮痕跟修车师傅掰扯,为这事老两口还冷战了一个多月。 周海涛开始著手装修县里网吧,想的等学生放假了先挣一波钱。 张伟豪再三强调这可不像是矿里的黑网吧了,该办的手续一定要办,该摆的码头一定要摆。 要说这时间过得也快,眼瞅著一学期过去了,县里网吧都开始进电脑了,黑虎山村的事却还迟迟没有著落。 周海涛现在对张伟豪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那个自己从未见过的股东打钱那叫一个快,张伟豪看完帐单,一个电话打过去不出一天时间钱就打到了自己帐户上。 吧檯里周海涛的那个非主流对象成了收银,小黄毛被留在了矿上看那个黑网吧。 除了那一台台大屁股电脑,倒是真有几分后世网吧的样子。 开业那天,张伟豪看著周海涛的朋友们直皱眉头 —— 大冷天里个个恨不得光膀子,臂上的青龙白虎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这群人往吧檯边一扎堆,嚇得来开机子的学生说话都打颤,滑鼠点得跟偷东西似的。 张伟豪心里想著:回头得给周海涛提个醒。 他知道那会的网吧里鱼龙混杂的啥人都有,没几个社会上的朋友撑场子也容易被別人搞,但是还是要注意分寸,免得被秋后算帐。 待了没多久觉得也没啥意思,张伟豪便坐车回了矿上。 张伟豪感觉现在关心自己的人一下子变得多了: 小寒的前一天自个电话响个不停,课间十分钟都得躲到楼梯间给赵巨鹏回电话。路上跟pony通话的时候,对方支支吾吾的像是想说什么又不好张口的样子,搞的张伟豪莫名其妙。 晚上喝著王燕熬的小米粥,张国庆开家庭会议时特意叮嘱:“最近感冒的人多,你们俩都穿严实点。“ 听到老爹这么一提醒,张伟豪猛地一拍脑门,如梦初醒。 可不, 2003 年了,那场让人谈之色变的非典(sars)疫情,是不是已经悄然到来了? 记忆瞬间如潮水般翻涌,上一世,学校毫无徵兆地放了一个多月假,那段日子,矿区像被一层特殊的 “保护膜” 笼罩,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 84 消毒液味,混合著家家户户烧醋杀菌的酸味,怎么散都散不去。 那时年纪尚小的他,懵懵懂懂,压根没意识到疫情的可怕。在孩子的眼里,学校放假,不用早起上学,不用面对堆积如山的作业,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但是后世的那一场疫情自己可是亲身经歷过,那一场席捲全国的疫情,是多少人生命中难以磨灭的伤痛。 医院里忙碌的医护人员、街头巷尾设卡的检查点、媒体上不断更新的疫情数据…… 桩桩件件,都清晰得如同昨日之事 。 第78章 但求心安 脑海里闪过上一世疫情的画面,张伟豪慌忙提醒老爹出门一定要戴口罩防感冒。 哪知道老爹却粗声说:“矿上煤尘大得很,口罩一天就跟粘在脸上似的,就这摘下来时胡也就脸不是黑的!“ “爸,不是矿上那种布口罩,是医院用的 n95!得给矿上工人都发足了,还要天天消毒!“ 张伟豪攥著手机的指节发白,记忆里那场全球疫情的阴影正顺著听筒爬过来 —— 虽记不清非典具体致死率,但光是 “全球性公共卫生危机“ 这几个字,就够让他头皮发麻。 “什么n95,听都没听过,就一感冒,哪有那么邪乎。“ 张国庆拍著裤腿,煤屑簌簌落在地上,仍当是普通流感。 “爸!我们班已经有同学烧到 39 度了,一个人传染全班!“ 张伟豪此刻顾不上那么多了,几乎是吼出来的,张国庆不由的將手机拿的远了些。“这病跟感冒不一样,会人传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张国庆第一次听见儿子声音这般激动。 等他掛了电话,手指在物资科號码上顿了顿,到底还是拨了出去:“多採购些那个 n95口罩,要確保每个工人人手一,十个吧,再拉二十箱 84 消毒液!“ “伟豪,真有那么严重?“ 王燕接过电话,看著儿子激动到张红的脸。 “嗯,非常严重。“ 张伟豪盯著窗外渐浓的暮色,想起上一世新闻里层层叠叠的防护服,“妈,你去培训也得戴口罩,千万別摘。“ 张国庆在打来电话时,说採购部门没找叫n95口罩,就是把医院用的布口罩买了不少。 “难道这会还没有n95?”张伟豪掛断了电话,想著上一世被炒到一个上百的口罩,陷入了沉思。 晚上张伟豪拿著手机犹豫不决,他在想要不要告诉赵巨鹏,或许以他的影响力有关单位会对这次病毒更加重视。 会不会让疾控中心提前布控?可上一世这会儿疫情还没官宣,万一话说早了,倒像个散布谣言的神经病。 思虑了良久还是先打电话给了周妙可,千叮嚀万嘱咐最近一段时间一定要戴好口罩,要是感觉到有感冒发烧的症状一定要及时就医。 掛断电话周妙可觉的张伟豪有些小题大做了,虽然最近魔都感冒的人多,也不像张伟豪说的那么玄乎。 不过小弟弟的关心还是让她心里一暖 —— 明天母亲就要来了,自己又得像被关进笼子的鸟儿,整日与钢琴为伴了。 王燕听著张伟豪在臥室里打电话,姐长姐短的应该是给周妙可那个孩子。 心里还想的是自己儿子还是个懂得感恩的人,毕竟在魔都人家姑娘怎么说也好吃好喝的照顾了张伟豪一周时间,打个电话也合適。 张伟豪突然起身將臥室门反锁,按下了赵巨鹏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赵巨鹏压抑的咳嗽声,像破风箱在拉锯:“赵董,您这是感冒了?“ “新加坡飞回来就发烧,咳得肺都要出来。“ 声音夹著浓厚的鼻音,背景里隱约有文件翻动的声响。 “必须去医院!可別拖成肺炎!“ 张伟豪膝盖顶到床沿,记忆里非典初期的相似症状正顺著电话线爬过来,“我身边好几个人都这症状,传染得特別快!“ “看过医生了,呼吸道感染。“ 赵巨鹏轻笑两声,却掩不住疲惫,“吃了药歇几天就好。“ “您得把口罩戴上!勤洗手、多通风,家里办公室每天都要消毒!“ 张伟豪把 “消毒“ 二字咬得发狠,仿佛要透过听筒把防护措施钉进对方脑子里, “这病毒跟普通感冒不一样,我怀疑是... 传染性极强的那种。“ “知道啦张医生。“ 赵巨鹏的笑声带了暖意,“比我家保健医还囉嗦。“ “真不是开玩笑!“ 张伟豪盯著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像是已经穿上了防护服。“您务必要多多提醒身边人的所有人,千万別大意!“ 话音落下时,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混著对方的应答,在寂静的臥室里敲出急鼓般的节奏。 不知道赵巨鹏能听进去多少,张伟豪现在的能力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但求心安! 给pony打电话时,听筒里正传来键盘敲击声。 “…… 秀场的虚擬礼物动画还能再优化,用户付费意愿才能提上来。“ 对方语速飞快,完全没接他 “注意防护“ 的话茬,反倒把话题拐到了企鹅秀的產品叠代上。 掛了电话,张伟豪盯著通话记录里那个未被重视的提醒,网际网路大佬们还在琢磨著怎么让网民多点击滑鼠,没人留意一场呼吸道病毒正悄悄爬上时代的列车。 张伟豪总觉的还有个谁没提醒,翻著手机通讯录里的联繫人,目光落在了周海涛的名字上。 第二天一早张伟豪就拽著王燕衝进了诊所。“n95口罩,84 消毒液要大桶装的,再拿十盒布洛芬!还有板蓝根这些预防感冒的药。“ 说话间把现金拍在玻璃柜上,惊得抓药的小姑娘下意识扯了扯口罩绳。 被告知根本没有什么n95口罩后,看著手里的布口罩,张伟豪这才后知后觉,这会国內的医疗器械水平还远远落后,甚至是上一世里大型医院里的专用医疗设备只能採购国外的。 王燕临走时张伟豪给保温杯里衝著板蓝根,千叮嚀万嘱咐,不要嫌口罩捂得慌,公共场合一定要带好口罩,遇见感冒咳嗽的人最好绕著走,每天记得喝一包板蓝根预防为主。 见张伟豪跟个小达人一样念叨的不停,王燕噗嗤一笑:“到底你是大人还是妈是大人。” 不怪张伟豪这般小心,上一世非典肆虐时,他只记得矿区飘著烧醋味,父母那时都在矿区是没什么事 —— 这一世老爹被他支去了蒙省煤矿,老妈又去了省城培训,尤其是老妈,省城人口密度大,感染率更高。 突然觉得重生带来的先知像把双刃剑:明明知道风暴將至,却更怕因自己的改变让家人踏入未知的危险区,连那包板蓝根的甜味里,都泡著化不开的恐慌。 张伟豪戴著口罩走进教室时,李倩以为他感冒了,关切地问:“你感冒了啊,难受吗?“ “班长,我没感冒。“ 张伟豪连忙解释,刚坐到座位上书包都没放下,张伟豪又跑到了李倩旁边:“班长,我想告诉你,最近病毒流行,你作为班长,得號召大家戴好口罩,做好防护。“ “冬天本来就容易感冒呀。“ 李倩还以为张伟豪突然跑过来是找自己有什么事呢,笑意刚要扬起,一听张伟豪说的是这事,吧唧著嘴隨口应道。 “这次不一样!“ 张伟豪认真地说,“我爸在矿上听说了,这是会传染的感冒,他特意让我来提醒同学们。“ 见张伟豪如此认真,李倩重重的点了点头。 李倩很有执行力,当天班会上她就把预防感冒的事列为头等大事告知了全班同学。 经她一提醒,班里陆陆续续有同学戴上了口罩。 第79章 夏虫不可语冰 放学路上张伟豪往林小巧手里塞了个布口罩:“我说的防护要点都记住了?“ “记住啦记住啦!“ 林小巧把口罩往上一拉,白色滤遮住半张脸,只剩眉梢那双杏眼从刘海缝里瞟出来。 睫毛在暮色里扫出细碎的影,竟让张伟豪想起上一世某张爆火的网红头像:也是这样遮著脸,只露双会说话的眼睛,背景是模糊的城市灯火。 不过疫情好像並没有张伟豪想像的那么严重,直到期末考试结束矿区上也没有爆发大规模的感染。 王燕培训的第一学期也结束了,张伟豪发现老妈自从出去学习了一趟果真气质变的不一样了,嗯,怎么说呢。 从前是沾著铁丝屑的利落女工模样,如今言谈举止间竟透出几分教师的斯文气。 老爹也从蒙省回来了,一家人可算是团聚了。 见父亲进门时没带口罩,张伟豪还埋怨了几句,换来了老爹屁股上的一脚:“去,下楼车里取东西去。” 后备厢里仍是各种蒙省特產、过年新衣塞得满满当当,给王燕的金鐲子在红绒盒里晃著光。 只是没了去年整箱的钞票,多了几块带著打磨痕跡的和田玉平安无事牌。 晚上吃饭是张伟豪最兴奋的时候,因为老爹又赚了钱回来。 “一千二百万。“ 张国庆把银行卡拍在桌上,嘴角咧到了耳后根。 王燕夹带鱼的筷子顿了顿,夹给张伟豪快带鱼:“这么多啊。“ 语气平和得像在说今天菜价涨了,倒让张伟豪差点把鱼刺咽下去, 上回见老爹拿回那一百万现金块时,她可是差点变成了黑猫警长。 “新矿才建的呢,“ 张国庆拿起一大快猪骨头,吸溜著里面的骨髓,“等明年投產,挣得比这多十倍!“ 见母子俩都只埋头扒饭,突然把酒杯往桌上一蹾:“我盯著帐户一晚上都没睡,你们咋不吃惊啊......“像是考了第一名的小朋友,迫切的想要得到家人的奖励。 “快吃吧你,“ 王燕把炸得金黄的带鱼段堆他碗里,“昨晚我剖鱼剖到手软,今早五点就起来炸,你尝尝咸淡?“ “老爸最辛苦了,新矿已经开始建了吗?”张伟豪赶忙给老爹添上一杯酒。 “你周叔催得紧,说早建早挣钱。“ 张国庆抹了把嘴,酒液在玻璃杯壁掛出金线,“ 他今年光飞京城就了十万机票,鞋底子都快磨穿了。“ 王燕往他碗里夹了块燉得脱骨的排骨:“矿上就你一人盯著,吃得消?“ “嗨,那有啥,生產本来就是我的老本行,再说了老周又不懂矿,生產上的事情他就是甩手掌柜。“ 老爹的笑声里充满了自信。 听老爸这意思,新矿手续还没下来,周有福应该是去跑手续了,按上一世这属於未批先建,这会没人把 “手续“ 太当回事,就像没人觉得煤尘能埋了肺。 晚饭后一家人一起看著电视,王燕给老爹掏著耳朵,张伟豪盯著脖子上那块和田玉平安牌,想起上一世放寒假,自己早揣著擦炮在楼栋间疯跑,炸得雪落一脖子。 可现在听著老爹讲矿上的事,看老妈把掏出来的耳屑仔细包进纸里,倒更喜欢这种一家人在一起的安详夜晚。 就是老爹不懂事,这么好的氛围,非要提奥数竞赛的事。 “伟豪,你这竞赛成绩咋没下文了?“ “王老师说前 100 名才公布成绩,没进的就没记录。“ 张伟豪看著电视里的画面,想起了和周妙可一起看电视的场景。 “啥?连前 100 都没进?“ 张国庆一听的眉毛立马拧起来了,被王燕拿手指头轻轻点了下额头:“全国竞赛呢!能去考就不错了,你当是矿上掰手腕呢?“ “我想著咱儿子咋也能衝进百来名...“ 老爹的嘟囔被张伟豪打断: “爸,你知道我这次去魔都开始最大的感受时什么吗?“ “什么?”老两口一听张伟豪这么说,目光齐刷刷看向张伟豪。 坐直身子,张伟豪看著父母二人“周围全是京城、魔都的学生,咱西省去的掰著指头数得过来。他们考前聊的都是托福雅思,说以后要出国留学。“ 老两口对视一眼,王燕给丈夫续茶的手顿了顿。张国庆抽了口烟:“咱这是落后些,跟人家大城市的人家没法比。“ “还有妙可姐,她学钢琴光给老师送的牛奶,都够装半条黄浦江了!更別说买钢琴、交学费的钱了,所以......” “所以呢?“ “所以您老就可劲挣钱吧!“ 张伟豪给老爹添了杯茶水,惹得老两口哈哈大笑。 “嘿,合著在这儿等著我呢!“ 老爹拍著大腿笑道,想起自己上学时,全班轮著抄一本油印习题册。 放羊时拿树枝在土坡上划拉算术,那时候觉得能读完初中就是天大的本事。 摸出银行卡捏在手里,塑料卡面还带著体温。 原本只想在矿上老老实实干到退休,给儿子娶媳妇置套房就够本。 没曾想出去一趟居然挣了这么多钱,心里那点 “老婆孩子热炕头“ 的念头,就像是雪山顶融化的春水,慢慢淌成了更亮的贪心 。 既然能挣一千二百万,为啥不能让儿子也尝尝托福雅思的滋味?就算去不了国外,咱也得在京城,魔都那些大城市里盖栋亮堂得能照见人影的楼!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准备去趟县里的新房子,顺便给农村老家里的爷爷奶奶,二叔,三叔一家人置办上些过年用的东西。 在张伟豪的强烈要求下,一家三口捂的严严实实的来到了楼下,刚要拉开车门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哎呦,老张你回来了了,一家子包这么严实是干嘛呢?” 张伟豪还好心提醒了一句:“大叔,最近有流行感冒,出门记得带好口罩。” “一个感冒看把你们嚇的,这一看就是是挣上钱了变惜命了。” 张伟豪拉车门的手鬆开:“大叔,你听过夏虫不可语冰吗?” “啥意思啊?” “字面意思就是夏天的虫子吃不到冬天的冰块。”张伟豪说罢便不再理会那满脸疑惑的大叔坐上了车。 看著大越野轰鸣著扬长而去,大叔歪著个脑袋:“那虫子就是不吃冰啊,张家儿子念书念傻了啊?” 车里张国庆满脸笑意的开著车,听张伟豪给王燕讲著『夏虫不可语冰』的典故。 第80章 两个半朋友 到了新房子里,王燕踩著崭新的大理石地砖转圈,手指在定製衣柜的实木贴皮上摩挲: “你看这踢脚线是橡木的,墙漆特意选了没味的...“ 她絮絮叨叨著材料品牌,眼角却总瞟著丈夫蹲在地上看瓷砖拼缝的背影 —— 毕竟是自己弟弟装修的,发现啥问题自己都不好说。 张国庆却一屁股陷进 l 型真皮沙发,弹簧发出满足的吱呀声:“还是大房子得劲!矿上那 60 平转个身都紧张。” “那肯定啊,矿上房子才60平,这要比矿上多出100多平呢。”王燕笑著拿过张国庆的茶杯,从饮水机里添满了热水。 “要不是伟豪明年中考,我都想的不行了让先转到县里念书。你那培训班学完了你娘俩就能直接住这大房子了。“ 张国庆的话让王燕续水的手顿了顿,饮水机的蓝光映著她突然黯淡的眼神。 “爸,我妈可是要给你当財务总监的,光陪著我那不就白培训了吗?”张伟豪看见老妈的手一顿,赶忙说道。 “哦,是哦,新矿投產了你妈是能帮忙的。那咋整,伟豪不行了你高中了跟我们去蒙省咋样。”张国庆的话让张伟豪心里一动,那边矿多,自己去了说不定还能帮老爹发展的速度更快一点。 但是脑子里却浮现出一个胖胖的人影,上一世自己的高中同桌刘雄白。 记忆里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同桌,我叫刘雄白。” “刘雄白?” “哈哈,我爸给我起这名字说是引用了伟人的诗句『一唱雄鸡天下白』,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气势!” 上一世刘雄白最后去了新省发展当上了偏远乡镇的一名副镇长,结婚前夜拉著刚当上项目经理的张伟豪喝酒,醉醺醺地抹眼泪:“我想为老百姓做点实事。“ 话音未落就被张伟豪喷了满脸酒 —— 那个教他用菸头烫牛仔裤扮酷的傢伙,怎么突然说起这种酸话?这是高中时告诉自己『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人该说出的话吗? 张伟豪哈哈大笑,丝毫没在意对方说出这句话时委屈的模样:“那就祝未来的刘省长多做实事,有项目了交给我就行。” 上一世眼高手低的张伟豪喝醉酒时拉著包厢公主的手吐露著自己的心扉,说自己只有两个半朋友,刘雄白算一个,大学上铺算一个,刚参加工作时一起洗脚的同事算半个。 王燕的手肘碰在张伟豪肩骨上时,他正盯著茶杯里的茶叶发呆。 那些茶叶歪歪扭扭聚成麻將牌的形状,突然就让他想起上一世在茶楼麻將桌上赊帐的夜晚 —— 刘雄白髮来的转帐截图里,1800 块数字旁还跟著句 “留 200 吃饭抽菸,你知道我菸癮大,工资发了再想办法支援你“。 张伟豪拿起茶杯吹了吹边缘的茶叶,突然意识到重生这场游戏里,最不该输的不是钱 —— 上一世大学上铺,毕业后渐渐断了联繫,工作时的 “半个朋友“ 在工程款纠纷后翻了脸,只有刘雄白的绿泡泡里的聊天背景,一直是两人在县一中前拍的合照。 “我想先去县一中念一学期。“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混著饮水机烧水的嗡鸣,“老师说进了县一中就半只脚进了大学,等你们在蒙省站稳脚跟,我转学过去也顺溜。“ 县里戴口罩的人比矿区里多的多,商铺里也能闻到消毒水的味道了。 张国庆和王燕不自觉的勒紧脸上的口罩,在买完东西后抓紧回了矿区。 家门口放著半条猪腿还有几盒冻虾。 “小巧这孩子真懂事。”王燕看著冻虾上夹著的纸条:“张伟豪,这些肉和虾你和叔叔阿姨过年吃,我们回老家了,祝叔叔阿姨新年快乐!” 张伟豪將猪腿和冻虾搬到车里时才发现原来这么重,真不知道这姑娘是怎么提来的。 王燕从矿上辞职了,现在有大把的时间,这次一家人早早回了老家,想的在初二赶回王燕娘家,结婚十几年里,初二回娘家还是刚结婚的那一年。 车轮碾过村口结冰的车辙时,张伟豪就看见爷爷奶奶搬著小板凳坐在院门口,三叔正往树上掛红绸子,一大家子涌上来卸年货的当口,他早拎著整箱擦炮和堂哥往麦场跑,身后跟著尖叫的堂妹,鞋踩在雪地上咯吱响。 堂屋里用铁丝绑著的铁罐充当著茶壶在煤炉上咕嘟冒泡,三叔搓著冻裂的手背凑近张国庆:“哥,现在政策给种子,农业局也派人教,就是拉沙和地膜得自己掏钱...“ 烟锅头在炉灰里碾出火星,他盯著大哥皮夹克上自己不认识的商標。 “种西瓜总比包穀强,“ 张国庆磕了磕茶碗里的茶叶末,“经济作物来钱快。“ 二叔皴裂的手指捏著粗瓷碗,热气熏得他眯起眼:“可西瓜放不住啊!要是没人要烂地里咋办?包穀还能晒乾磨麵...“ “我矿上工人多,“ 张国庆把茶碗往炉台上一蹾,“先包销一部分当福利。就是得看產量,要是太多了也包不住。“ 三叔往炉子里添了块硬煤,火苗 “哄“ 地窜起来:“卖不完我就推架子车赶集去,只要能先把本钱挣回来就行!“ “那行,沙子和地膜钱大哥出,这几年我也没帮上家里什么,这次说什么都要帮忙。”张国庆拿起车钥匙从车里取来了自己的皮包。 二叔粗糙的手指在票子上摩挲,三叔往搪瓷缸里倒茶的手直颤。 下午四点的日头斜斜擦过塬顶,三叔的喊声惊飞了麦秸垛上的麻雀。张伟豪跟著堂哥踩过结霜的田埂,手里攥著的纸钱边角被风掀起。 堂哥怀里的酒壶晃出细响,三叔捧著白茬木牌位走在最前,牌位上 “恭请张氏先祖门第“ 八个字,被他轻轻擦了又擦。 走到村口老槐树下时,张伟豪看见树根处堆著的灰烬,新雪覆盖的地方露出半截褪色的纸幡。 纸钱的火苗忽明忽暗间,他瞥见三叔盯著火焰眼神里的肃穆。磕头时额头撞在冻硬的土地上,“咚咚“ 声惊得堂哥不禁侧目,三叔却突然伸手按住他的后背,掌心的老茧透过羽绒服传来温度:“重些好,祖宗听得见。“ 当最后一捧酒浇熄余火,张伟豪跟著堂哥往回走,听见身后麻雀扑棱翅膀的声响。 上一世对这些只觉的是封建社会遗留下的陋习。 但是现在,就像他说不清为何重生,却在磕头时听见土地的迴响,在灰烬里感受先人与现世的隱秘勾连。 这隆冬的风穿过塬口时,恍惚间觉得,那些被他嗤笑过的 “陋习“,或许就是血脉里流淌的、与命运对话的方式。 第81章 各疼各的 发压岁钱的时候,看著老爹拿出的一把红票子,张伟豪故意跑出去上厕所,老爹和二叔、三叔现在贫富差距太大了。 自己待著反而容易让两人有些尷尬,就是这会农村老家还是旱厕,味道大就不说了,还冻屁股。 “盖房子,必须盖,盖两三层楼高的房子。” 张伟豪进去时二叔三叔还是给了自己100块的压岁钱,张伟豪表现的欣喜若狂当场给两人磕了一个。 听著张伟豪磕头的声音,张国庆笑的合不拢嘴,王燕一把拉过张伟豪摸著张伟豪有些发红的头:“这孩子,太实诚了。” 但是张伟豪对农村老家 “女人不上堂“ 的规矩很是詬病。年夜饭时,因老妈从外地回来,奶奶便留她在堂屋同桌吃饭,而二妈、三妈仍在厨房忙活。 上一世他也曾跑进厨房喊人,两位质朴的农村妇女只是笑著摇头:“习惯了。“ 这个年头的春晚是真的好看,被本山大叔的母猪的產后护理笑喷了,上一世后面自己基本不看春晚了,就是电视打开听个响。 子时的第一串烟在塬顶炸开时,绿芒溅落的瞬间,张伟豪看见雪地里的煤渣被映得发亮。 大年初一的晨光刚亮,院子里已跪满了拜年的人,爷爷辈分大,村子里的人一大早就先来给爷爷拜年。 张伟豪踩著冻硬的土地挤进去,膝盖刚触到地面,就听见奶奶的笑声裹著果落地的脆响 。一把生混著水果劈头撒来,有人高喊 “接福嘍”,自己也跳起来抢到了一颗纸有些褪色的果。 上一世自己觉的这样很无聊,只是想著混个压岁钱,就能买只学校门口摊贩上卖的彩色小乌龟。 当长辈们进堂屋上香时,青烟从门缝溢出,缠绕著供桌上摇曳的烛火。上一世的他这会多半还在热炕头上睡的不起。 张伟豪自然是要给自己的忘年交打去拜年电话的,赵巨鹏嘴上乐呵到:“企鹅挣了1.4亿,自己那两个点的股权分红都能分200多万。” 掛断电话后赶紧给pony去了电话,心想著自己要抓紧去办一张银行卡,好像未成年办卡还要监护人陪著。 周妙可得语气里没有春节的愉快,不过张伟豪倒是没太在意,毕竟两家过年应该还是要聚一聚的,自己不就又能见到妙可姐姐了。 初二,在一大家子人依依不捨的目光中,张国庆发动车子,载著妻儿驶向王燕的老家。 一路上最雀跃的是母亲,她扒著车窗数著路边的里程碑,眼角的笑纹里全是藏不住的期待 ,算算日子,已有好几年没见过娘家父母了。 张伟豪印象最深的就是姥姥那双巧手:麵团在她掌心里揉、搓、捏,眨眼就能变出带褶的饃,枣儿嵌在面胚里,像点了硃砂的胭脂。 想想自己小时候有多势利眼:偏爱往姥姥家跑,不过是因为那边亲戚多、压岁钱给得多 —— 上一世每次回农村老家自己都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唯独听说要去姥姥家时,脚底板像装了弹簧似的,死活都要跟著去。 爷爷家里姥爷家还是比较远的,要路过省城。张国庆想到省城吃过午饭再走,被王燕催促的喝了两口茶继续赶路。 王燕几乎是跳下车的,母女俩抱作一团时,她眼眶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舅舅在看到张国庆开的车时,明显被惊到了,他在省城包活多年,认得这亮鋥鋥的车身,跟那些大老板停在工地的车一个气派。 王宇鹏早按捺不住,趁张国庆开车门的当口钻了进去,小手攥著方向盘直晃:“哥,这车咋这么宽敞!“ 嘴里 “呜呜“ 地模仿著油门声,后颈却突然挨了舅舅一巴掌。 张国庆却哈哈笑著拍他肩:“让娃玩嘛,钥匙在我这儿呢!“ “姐夫,再別把你这么贵的车给弄坏了。”舅舅喊著王宇鹏將车上的礼物提好,带著一家人往里屋走去。 张伟豪还帮著王宇鹏抱著两盒冻虾,看著自家老爹背著手拿著茶杯子往进走的样子气的牙痒痒,怎么那么像上一世的某些领导视察工作的样子呢。 舅舅忙前忙后的,老爹就真跟个亲戚一样,给姥爷发了根烟,聊起了天。 “快看姥姥给你蒸的!“ 笼屉掀开的剎那,莲状的馒头在蒸汽里浮沉,红枣嵌在心,红得发亮。 几人吃饭时,张伟豪发现自己的茶杯总也喝不空, 刚抿两口,再端起来又是满的。 姥爷和舅舅尝著张国庆带来的茅台酒,不住地夸 “真香“,王燕嘴上念叨著 “少喝点“,倒酒时却总贴著杯沿,让酒液慢慢漫过酒杯。 到底是各疼各的人:王燕一进门就扎进厨房,帮姥姥摘菜时,围裙上沾了星星点点的韭菜碎;家里来亲戚,她又和舅妈並肩站在灶台前,锅铲翻飞间,油烟把两人的影子糊在土墙上。反观张国庆,倒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在堂屋转了两天就待不住了,叼著烟跟王燕念叨:“要不咱明儿回吧?“ 人这一辈子,总是绕不开在重逢与离別。 天天腻在一块儿,锅碗瓢盆碰著碰著都是响,眼神不对付时,连空气都能拧出火星子;可真隔了年月不见,再碰面时总是眼眶先热了。 回去的路上看著老妈止不住的擦眼泪,张国庆有些心疼:“要不,你在这在呆几天,想回来了我在接你。” 王燕摇了摇头:“你要去蒙省,伟豪也快开学了,我要给你俩做饭去。” 这次一家人在矿上住了两天后,老爸打电话让爷爷翻了翻老黄历,选了个日子和时间给新房里办了个简单的进火仪式。 一家人就算正式住进了新房里,张伟豪心想著等银行上班了,自己就要让老妈带著自己去办张银行卡。 戴著口罩进了周海涛的网吧,里头人不少。周海涛没听劝备口罩和消毒液,一进门就是泡麵味混著怪味,呛得人直皱眉。 “过年好啊,阿豪。”周海涛大笑著打招呼,看来心情还很好。 “涛哥,怎么不消毒。” “哎呀,刚开始两天消毒了,客人嫌味道难闻,咱不能不听客人的,要不都跑去別的网吧怎么办,在就是一个小感冒么,没事。”周海涛顺手给张伟豪拿了瓶健力宝。 接过饮料,两人隨便聊了会天,张伟豪临走时还是劝周海涛要多多注意。 第82章 不用的人用三遍 在张伟豪无比的期盼中,张国庆接到了周有福的电话。 听见老爹对著话筒笑:“去啥酒店啊,让我媳妇露两手家常菜!“ 电话掛断,王燕有些惊慌的抱怨道:“我那手艺哪拿得出手?周总他们天天大鱼大肉......“ 话音没落,张国庆就说道:“就你那盘酸辣土豆丝,我能下三碗饭!儿子,你说对吧。“ 张伟豪赶紧接腔:“对的,对的,老妈做的番茄炒蛋天下第一!“ 抱怨归抱怨,还是让张国庆抓紧去开车,买些食材水果。 碗筷都是新买的,王燕和张国庆两人在厨房忙活,厨房里油烟机嗡嗡响,王燕切菜的刀声混著张国庆洗鱼的水声。 张伟豪把餐桌擦得能照见人影,提前拿出老爹从蒙省带来的红茶,每个杯子都倒了半杯水,等著人到家后,在添满水,喝起来不温不热刚刚好。 周有福电话打来问门牌號时,张伟豪飞出家门跑到了楼下。 “周叔!田阿姨!“ 张伟豪抢过周有福手里的礼盒,转头冲周妙可挤眼。她裹著米白色围巾,口罩遮住大半张脸,见张伟豪的搞怪模样,眼尾弯起。 周有福拍著他肩膀往楼道走:“老听你爸说你妈做的饭好吃,今天可有口服了!“ 几人一落座,张伟豪热情的將热茶端上,然后就乖巧的做在了妙可姐身边。 当周妙可脱掉围巾外套后,张伟豪伸手接过一眼就看见了脖子上自己送的丝巾。 心中欣喜若狂,帮忙把衣服掛好后,又坐在了周妙可身边。 “伟豪,阿姨不喝茶了,有白开水吗?” 田秀琴把茶杯往前推了推。 “有的有的!” 张伟豪腾地起身,端起茶杯就往厨房跑,茶水泼掉,倒了杯白开水,放在田秀琴面前。 周有福呷了口茶,突然笑问:“去魔都考试,你姐没欺负你吧?” “哪能呢!” 张伟豪立刻挺得笔直,“”妙可姐对我可好了,带我吃了好多好吃的呢。还给我买了礼物,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妙可姐姐。 周妙可坐在沙发上,闻言悄悄翻了个白眼,心道:“还我欺负他,你们要是知道他在魔都的样子,怕是会被嚇出心臟病。” “哈哈,有啥感谢地,当姐姐的带著弟弟吃点好吃的,买个小东西那能有啥。” 张国庆热情的招待著几人吃水果,周妙可打量著房子问张伟豪:“这房子刚装修的吧?” “是啊姐!” 张伟豪眼睛一亮,“我带你逛逛?” 张伟豪带著周妙可转了一圈房子,最后来到了自己臥室里。 “姐,最近好著没?” “好的呢啊,有啥不好的。” 周妙可斜倚在臥室床边,双手撑著身后的床单,仰头打量著空荡荡的书柜。厚重的羊毛衫裹著她,却仍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屋內一时安静得能听见暖气片发出的细微嗡鸣,张伟豪率先打破沉默:“这次准备呆几天?” “明天就回省城。” 周妙可收回目光,有些意兴阑珊。 “这么急?” 张伟豪忍不住往前探身,“我还想著,等你投资的网吧开业,带你去转转呢。” 这话让周妙可眼睛陡然亮起,睫毛扑闪著:“明天早上我送妈妈去见老同学,完事就来接你!正好去看看运行得咋样了。” 她说这话时带了几分雀跃,发梢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老妈做了差不多十道菜,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子。 “周总,嫂子你们尝尝看合不合胃口。”王燕在围裙抹了抹手有些侷促的问道。 “好吃,老听国庆说你做饭好吃,今天总算是尝到了。”周有福夹了一筷子土豆丝,讚不绝口。 听到夸讚王燕总算是鬆了口气。 “弟妹,你也坐下吃吧,这么多的菜我们也吃不完。”见王燕转身又往厨房走去,周有福连忙叫著。 “你们先吃,我还有一个汤马上就好了。” 张伟豪专门拿了一个公筷给周有福一家子人夹菜,惹得周有福连连称讚“孩子懂事。” 周妙可大快朵颐的模样,和田秀琴每道菜仅浅尝两口形成鲜明对比。 饭桌上推杯换盏间,热气氤氳著欢声笑语,直到周有福几杯酒下肚,碰杯时不经意提起网吧商铺的事情,惊得张国庆夫妇手中的筷子都悬在了半空。 张伟豪只得支支吾吾扯了个理由先矇混过去。 好在周有福醉意上头,顺手塞来个厚实的红包,將网吧的事情先打了个岔。 待周家人告辞,碗筷还在桌上堆著,张国庆就绷著脸开了口:“说说,网吧到底怎么回事?” 张伟豪咽了咽唾沫:“我有个同学叫周海涛不想念书了,就跟家里人说打算开个网吧。我俩打球时聊到这事,我想起周叔叔说过那片商铺是自家產业,就问了妙可姐。” 他刻意隱去周海涛的真实身份,盯著地板继续道,“她说单纯收租不划算,不如入股。现在她给了我 15% 乾股当做工资,就每月帮忙对对帐。” 王燕收拾碗筷的手一顿:“这么大的事你咋都不跟爸妈说一声。” “我当时是想说来著,那段时间不是快考试了么,我一忙复习就给忘了,妙可姐前面问我网吧怎么样了,我都不知道。” “你这娃娃,上学不好好念书,净瞎折腾这些!” 张国庆点著烟,酒气混著烟味在客厅瀰漫,满脸通红,“跟那些成绩差的混在一起,那哪能行?” “话不能这么说。” 王燕见张国庆有些生气,赶忙把擦桌布往围裙上一塞,“成绩差的孩子多了,伟豪说了,那孩子是同学一起打球的。” 张伟豪挺直腰板:“妈,周海涛人真不错。別看他成绩差,脑子活泛得很,矿上那些小混混见了他都绕道走。要不是他罩著,我哪能安心上课?” “再说了,我也从来没影响过学习么,对吧,爸爸。”张伟豪乖巧的给老爹倒上一杯茶水,端到老爹面前,“爸爸,喝茶。” “不用的人还用三遍呢!当年你妈我也学习不好,才跑去学了裁缝手艺,要不是跟你爸到了矿上,说不定我还能当个好裁缝呢,你少拿老眼光看人!” 客厅里暖气嗡嗡作响,张国庆的烟在指间明明灭灭,最终还是重重嘆了口气,把菸头按进菸灰缸,端起茶杯不吭声了。 张伟豪心里偷乐,她知道老爸没少拿老妈没念几年书说事,说老妈就算了,还带著说老妈一家人都没怎么念过书,老妈因这事早就憋下一股火气呢,这下踢到钢板了吧。 第83章 这辈子都忘不了 轿车碾过结冰的路面,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田秀琴在后座整了整羊绒围巾,目光透过前排座椅缝隙,落在女儿脸上:“可可,你和张伟豪说的那个网吧,到底怎么回事?” 周妙可把羽绒服拉链往下拽了拽,呼出的白气在车窗上凝成霜:“伟豪同学想盘咱家商铺开网吧,我琢磨著单纯收租太亏,就投了点钱占股。” “网吧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你掺合什么?” 田秀琴的声音突然变的尖锐,月光透过车窗,照亮了她无名指上的翡翠戒指,“你现在怎么满脑子都是钱,跟你爸一个样!” “我又不参与经营,分红可比租金划算多了。”周妙可有些恼火,怎么自己越大感觉越没有自由。 “跟你说过多少次!” 田秀琴伸手拍了拍前排座椅靠背,“好好练琴才是正事!法国那所音乐学院名额多难抢,你要是能考上那边的研究生,將来在大剧院开独奏会……” 副驾驶传来均匀的呼嚕声。周有福歪著头,嘴角微微下垂,活像个耍赖的小孩。周妙可瞥见父亲睫毛下嘴角的无奈,悄悄咬住嘴唇 —— 这齣 “装睡” 的戏码,父女俩从小就演得嫻熟。 张伟豪家里见王燕越说越来劲,张国庆灌了一大口茶,“我睡觉去了。” 看著张国庆起身离开,张伟豪对著王燕竖起了大拇指。 帮著王燕把把厨房收拾乾净,张伟豪回臥室给周海涛去了电话:“明天二股东要来视察工作,让把卫生打扫乾净。”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第二天张伟豪早早就起床,看著手机上的时间,一直等到快10点才接到了周妙可的电话。 车刚停稳,张伟豪就指著霓虹灯牌大喊著 “gogogo“,逗得周妙可哈哈大笑。 “梦想网吧“ 四个大字在晨光里闪著廉价的粉蓝光,招牌角落的 “想“ 字缺了“心”半边。 张伟豪看了一眼心想:“这不会是吃回扣了吧,刚装修好的时间不长,怎么就下边不亮了。” 推开门时,消毒水味混合著一股潮湿的腥气扑面而来。 周妙可眉头紧皱,踩著刚拖过的瓷砖往里走,鞋跟蹭过地面时发出 “吱呀“ 响,墙角的拖把桶里泡著灰黑色的水,水面浮著几根菸头。 “这是周海涛,我朋友;这是我姐,周妙可。“ 张伟豪话音未落,周海涛用手捋起额头上的门帘,看著眼前仪態万方的周妙可。 “周姐好,欢迎光... 光临...“ 平时跟姑娘吹口哨的痞气荡然无存,说话间还有些结巴。 周妙可在大厅转了一圈,此时上网的人不多,只见昨晚包宿的人脱了鞋,將两把椅子拼在一起当床睡,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营业额有多少?” 她忽然开口,声音清冷。 周海涛还盯著周妙可发愣,张伟豪赶紧推了他一把:“涛哥,问你话呢,营业额多少?” “啊?” 周海涛猛地回神,搓了搓手道,“刚开业那几天最高到过六千多,这两天每天也有四千左右。” 周妙可指著大厅深处一大片空地:“那片怎么还空著?” “唉,当时想简单了。” 周海涛挠了挠头,语气带著懊恼, “本来想全包下来,结果 100 台新电脑就了快 40 万,布线、路由器、交换机乱七八糟又 5 万,键盘滑鼠耳机再 2 万多,最要命的是掛靠费一年 5 万。七七八八下来,我老底全掏空了,还找人借了不少。” “我们总共投资了 60 万左右,” 周妙可指尖轻点著吧檯,“利润率有多少?” “差不多 25% 吧,” 周海涛算了算,“上网的人多的时候,卖饮料泡麵也能赚点。” “按每天 4000 营业额算,25% 的利润,” 周妙可垂眸默算。 “投资投资回本差不多要一年半,还凑活吧。” 周妙可本想上卫生间,拉开厕所门后,胃里顿时一阵翻滚,强忍著噁心退了出来。下楼梯时她忍不住大口呼气,仿佛刚才差点被里面的气味熏晕。 坐上车后,周妙可还在抱怨:“里面环境那么差,真搞不懂怎么还有人天天往那跑。” 张伟豪心里一嘆,人与人之间的欢喜各不相同;周妙可的一瓶面霜顶的上现在工人一月工资。 网吧一小时两三块钱的消费,很多人都要琢磨半天,也就是矿上这会工资还不错,要不然这网吧说不好还要亏。 这让他想起上一世刚参加工作时,项目部老施工员指著工人住的彩钢房问他:“知道那些工人每月最费什么东西吗?” 他猜 “水、烟……”,施工员们却笑著说:“是卫生纸。”当时张伟豪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慢慢懂了其中的深意,心里一时间还有些不是滋味。 “伟豪,二楼还有那么多空铺面,得想想办法利用起来,空著怪浪费的。” “嗯,让我想想。” 张伟豪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洗脚按摩,木桶水床。” “我觉得可以开个桌球馆。你看,那个铺面离中转站近,各个矿上的子弟来县里都得经过这儿,矿管局也在附近。 咱们开个中高端的撞球厅,刚好能和周海涛的网吧形成互补,上网累了的人可以来打打撞球放鬆一下。”张伟豪拋掉脑子里一些胡思乱想后,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们?” 周妙可食指轻轻叩了叩方向盘,似是没接上前文开撞球厅的话头,却精准捕捉到张伟豪那句 “我们”。 “对啊,我们一起干。” 张伟豪扭过身,羽绒服拉链蹭得安全带沙沙响,“姐把铺面租给我,亲兄弟明算帐 , 哦不,亲姐弟。” “你能说通说爸给你投资干这些?” 周妙可挑眉,后视镜里映出他发亮的眼睛。 “不用家里掏,我马上就也就有钱了?” “企鹅?” 周妙可一听张伟豪这样说瞬间就想到了张伟豪的那点股权。 “到底是让赵董夸过的『少年英雄』,” 周妙可故意拖长语调,“差点忘了小张总还有这层身份 —— 以后发达了,可別忘了你还有我么个姐姐。” 本是句玩笑,却见身旁的少年突然转过来,眼神亮得像落了星子。 “放心吧,” 少年的声音带著某种不容置疑的篤定,在车载暖气里显得格外清晰,“这辈子都忘不了。” 车內的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周妙可盯著前方路口的红灯,数到第七秒时才发现自己忘了换挡。 第84章 第一个五年发展规划 车在单元楼下停稳,张伟豪刚打开车门就听见周妙可说了句:“好好学习。”车便已碾著积雪驶离。 张伟豪站在原地抠了抠后脑勺,羽绒服帽子被自己拽得歪到一边。 刚才那句 “这辈子都忘不了” 还在耳朵里嗡嗡响,想起周妙可踩油门时突然绷紧的后颈,还有倒车镜里一闪而过的、被围巾半掩的耳廓 , 好像是有些红晕。 网吧里周海涛盯著女朋友眼尾的烟燻妆,又瞅瞅她涂成煤块似的黑指甲,越看越觉得扎眼。 刚被周妙可那身乾净利落的打扮衬得自惭形秽,再回头看自家对象这副模样。 “把你头髮收拾利落点,指甲也换个顏色。” 踢了踢吧檯底下的汽水箱,声音里带著不耐。 “为啥呀涛哥?” 姑娘撅起嘴,黑指甲在可乐罐上刮出刺耳的响,“这可是咱俩的情侣指甲呢! 周海涛低头瞥了眼自己指缝里的黑甲油 —— 当初为了耍酷跟著涂的,现在在灯光下显得又脏又土。他抓起桌上的指甲銼,对著指甲狠命搓起来, 张伟豪拿著收到的压岁钱,跟王燕去了趟银行给自己办了张银行卡,还顺带著將自己那张电话卡换到了自己名下。 这会办电话卡都不用强制实名,想想上一世为了防止电信诈骗,半个手机卡还要抄承诺、按指纹。出发点当然是好的,可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骚扰电话...... 十五一过完,又到了一家人分离的时候,张国庆临走时张伟豪硬是给车里塞了一箱子口罩。 开学的第一天,林小巧一见面就急著问:“伟豪,我背过去的猪肉和虾收到没?去你家敲门没人应,我就放门口了。” “收到了,谢啦!那么沉的东西,你咋拿过来的?” “嘿嘿,我推老汉的平板车来的!” 她眼角笑出褶子,过年新买的衣服上还有被烟烧出的小眼。 王武自从见到张国庆开的那车后,心思就活泛了起来,他一直想有个自己的建筑公司,这两年眼看的活多了,村里出去干活的青壮也络绎不绝,就是自己手里头没个公司,一直只能跟在老板手底下干些小劳务。 “姐,那个姐夫是不是出去挣了不少钱?”王武给王燕打去电话,在拉了会家常后突然说道。 “你,听谁说的?”王燕立马心生警觉。 “那还用听说吗,就我姐夫过年开的那车,怕都要大几十万呢吧?” “那车要那么贵吗?我不知道啊。”王燕確实是不知道那车具体价格,只是觉的那车很大,快顶上公交车了。 “姐,我也没啥事,就是想的跟你张个嘴借点钱,开个自己的建筑公司。 这样接的活多一点,挣的也就多一点,有钱了还能把爸妈接到省城享享福。”王武的最后一句话让王燕心头一热。 “你开个公司要多少钱啊?” “大概要个二十万左右就能开起来。”王武小心翼翼道,见王燕那边没了声音:“十万也行”。 “嗯,我想想,完了给你回电话。” 掛断电话后,王燕翻出了张国庆的电话,刚按下拨號键,又立马掛断。 一直等到下午放学时间,王燕拨通了张伟豪的电话。 “可以啊,但是我觉得借钱不如老妈您直接自己开公司,就像妙可姐姐那样,可以给舅舅一些股份,让舅舅先去操心公司的事情。”听著王燕电话那头的扭捏,张伟豪当即说道。 “啊,那我也不会管啊。” “你让舅舅当总经理,你不是刚学的財务吗,只要看的懂报表,前期知道公司是亏是赚就行了唄。”张伟豪见老妈又沉默了,知道自家老妈那肯定是心动了,要不然也不会突然想的去学財务。 那心里也精明著呢,就想的现在家里有钱了,自己也能干些事了,隨即又继续说道: “你看老妈,你借钱给舅舅,舅舅挣了钱自然是给你还了。但要是亏了你难不成还堵著舅舅要去呢? 还不如说你出资开家公司给舅舅些股份,让他放开手干,亏了舅舅也没太大的心理负担,要是公司挣的多了,给多给少还不是你说了算。” “那,那我给你爸爸咋说呢。”毕竟家里现在的钱,都是张国庆挣来的,虽说是交给自己在管,但是这么大的事情总归是要两口子商量的。 “给他说啥啊,要钱省城买房子,买楼,他不是自己老说呢,挣钱就是给咱俩的。”张伟豪电话里笑了起来,活像一只小狐狸。 “你这孩子,也不知道跟了谁了,一肚子弯弯绕绕。”王燕嘴上数落著,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不过妈,我觉得趁著这次机会,要搞就搞个大的,你还可以顺带开个地產公司。”既然老妈张开了这个嘴,张伟豪觉的何不借著这次机会,在把老妈扶上去。 挣钱做生意这事,老妈確实要比老爸有天赋些。老两口退休后,张伟豪才从老的碎碎念中得知当时因老爹阻碍,害的老妈错过了多少挣钱的机会。 按老妈的说法,虽说也挣不上什么大钱,但也不至於给自己买完房子了,老两口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就每月指著那点退休工资。 这样自己左手拖著矿,右手拖著房;等自己成年了,在继承那些个煤老板的优良传统,先投他几部电影,那画面自己都不敢想像。 电话掛断后,张伟豪翻开笔记本开始规划: 《张家第一个五年发展规划》 一、煤矿板块(支柱產业) 目前家里主要经济来源是老爹在蒙省老矿的 20% 乾股。新矿虽在筹建,但手续尚未办妥。张伟豪清楚,当下更看重投產速度,只要能投產就会立刻开採。不过新矿投產至少还需一年,黑虎山村村长的態度也不明朗。即便拿下村子的承包权,凭自家实力也难以独立开发,还得寻找合作伙伴。 二、老妈的房產建筑公司 公司成立后需要大量资金,但老爹性格保守,未必会投入太多,先从小工程入手,自己可建议老妈(提前圈地)。 三、个人规划 自己持有的企鹅 2% 股权可作为小项目的启动资金,比如开撞球厅等。 张伟豪在笔记本上写下关键要点:解决煤矿控股问题、推动老妈公司成立、利用企鹅股权分红启动撞球厅等小项目...... 第85章 周老虎 对於发展规划,要是上一世的张伟豪那肯定是不屑一顾的,认为那全都是假大空。但是虽说自己只是写了这么一个简单的东西,但確实有了一定的目標方向。 王燕觉的这事还是要给张国庆说清楚,听筒里张国庆的声音带著风镐的轰鸣,背景音里还有矿工交接班的喧譁:“买商铺?还要开公司?“ 盯著宿舍窗台上弟媳妇送的辣子酱,王燕咽了口唾沫:“王武说省城商铺能增值,我就想先占个地儿,让他去跑腿。“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王燕以为信號断了,才听见丈夫闷闷的声音:“行吧,你看著弄。“ 钻头撞击岩石的脆响透过电流传来,“我这头,老矿要改扩產,新矿打井又遇著断层,忙的团团转。你多盯著伟豪,別让他跟网吧那些小子混。“ 开学第一周周六,张伟豪就跑下去了县城,自己要好好规划一下撞球厅。 周海涛自从新网吧开业后,那是吃住都在网吧里,一开学自己这人流明显感觉少了,还是过年好,过年学生都有压岁钱。 看著网吧里上网的人多了些,周海涛心上才舒服了点。 “伟豪来了!“ 周海涛咽下口泡麵,指了指空荡荡的大厅,“学生都开学了,就指望周末这点人。“ “正常,不著急,涛哥我们来研究一下,空余的那块地方。”张伟豪说著抬脚往大厅深处走去。 手指著空地划出半圈弧线:“我跟我姐商量了,这二楼开撞球厅。“ 周海涛嗦了口面:“你姐... “ “想都別想。“ 张伟豪踢开脚边的啤酒箱,箱底滚出几个菸头。 周海涛摆了摆手:“我能想啥啊,就是好奇 ,她家是干嘛的,咋这么有钱?“ “这整条街的商铺都是她家的,能没钱吗。” “周老虎的女儿?“ 周海涛突然惊叫道,泡麵蒸汽哈在刘海上。张伟豪皱起眉:“周老虎?谁啊?“ “昨天你介绍你姐的时候我就应该猜到,他爸是不是叫周有福!“ 周海涛把泡麵往旁边桌子上放了放,身体前倾。 见张伟豪点了点头,周海涛继续说道:“装修时你说钥匙放一楼男装店,我跟老板嘮嗑才知道,这附近一片商铺都是周家的。“ 周海涛比划著名,“我初一没念完就认了个混混当大哥,矿上沙河沟不是进矿的唯一路吗?我那个大哥的一个朋友是沙河沟村的,他们兄弟带村民跟拉煤车收过路费。“ “然后呢?“ 张伟豪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有次那朋友堵了个车队,看车多就想多要钱。车队领头的意思差不多就行了,他非不干,两边就打起来了。“ 周海涛的眼神飘向窗外,仿佛又看见那年的黄土路,“村民人多,几下就把司机揍趴了。我当时留了个心眼没往上冲,就看见车队领头的满脸是血衝进了驾驶室,摸出个黑不溜秋的傢伙 ——“ 他突然举起泡麵叉,做出扣扳机的动作, “喷子!朝著天 ' 砰' 就是一枪,那声响,就跟矿上放炮似的!“ “然后呢?“ 张伟豪只是听周海涛的描述,手心里就紧张的冒汗。 “那朋友还喊 ' 有本事崩我 '!车队领头的也懵逼了,摸出大哥大拨號,打完电话二话不说,枪口一歪就打在他腿上!“ 周海涛的声音都有些发抖,“我操,那腿当时就像是没了半截,白的骨头都露出来了!我嚇得尿了裤子,扭头就跑。“ “你咋知道他打给周有福?“ “这事没完呢!“ 周海涛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后。 “当晚沙河沟就来了铲车,把那朋友家房子剷平了!他一家人还在医院呢,回来连口锅都找不著。 后来听我那大哥说,那车队就是给周有福拉煤的,打那以后他的车队就没人敢拦,连去矿上装车都不用排队。” “那就没报警?都动了枪了?” “报了啊,我那大哥喝酒时候给我们说,那车队领头的就跟人间消失了一样,后面有人过来给他那朋友给了五万块钱,说死个工人也就值两三万,你一条腿换五万值了。这事也就这么了结了。 后面啊,我就没敢继续混了,我一起混的几个不是进去了,就是残废了。后来我就开了游戏厅做点小生意。” 周海涛抽完一根烟,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那些崢嶸岁月里。 “所以啊,涛哥你是这个。”张伟豪对著周海涛竖起大拇指,“向钱看。” 两人在规划了一会撞球厅的事宜后,周海涛听著张伟豪给自己说的什么充值送福利的活动。 周海涛的手指在吧檯帐本上划拉:“充 100 送 10 块?那每单不都亏 10 块吗?“ “涛哥你看啊,“ 张伟豪笑著拿起一瓶饮料喝了一口,“充 100 送 10,看著是亏,可充钱的人越多,提前收的现金流就越多。比如有 100 个人充 100,咱手里立刻就有 1 万,送出去 1 千,可这 1 万在就兜里能先周转啊! 充值的人越多你提前收的钱也就越多,人在咱们这充值了,是不是以后就成咱们得固定客户了。你在把饮料泡麵这些都算上,他上网来也不用从外面买水了,直接刷会员卡,有了固定的人了。 你也就不发愁上网的客人少了,等撞球厅一装修好,我们在来个联动,充值还能免费打撞球,到时候把这些人锁死在我们这小二楼,咱还害怕挣不上钱。” “怪不得我老子给我说,书念的好才能挣大钱,你这脑子。”周海涛听著张伟豪的讲解,不得不佩服。 等张伟豪走后,周海涛看著手里的帐本,想了想在前一天的营业额上加上了一行,饮料泡麵收入120元。 回家的路上,张伟豪脑子里全是周有福的影子,那看起来跟个弥勒佛一样的叔叔,年轻时候也是个狠人啊。 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卖羊杂碎起家的人,即便是自己八面玲瓏,被上面人看上,但自己要是没点本事,没点狠劲,在这个年代能吃的上煤炭这一口肥肉。 人不狠则不立啊! 张伟豪深知早年靠煤矿发家的人,財富版图下总沉淀著上不得台面的腌臢事,就像电影《血钻》里演的那样,诱人的宝石下闪烁著的是那看不见的血色。 第86章 空手套白狼 躺在床上的张伟豪辗转反侧,並没有今天在网吧里表现的那般平静。 周海涛的话还是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他心上 , 上一世那个跟著周有福去蒙省的小队长,最终接手几座煤矿赚得盆满钵满,儘管细节模糊不清,但那暴富轨跡却清晰可辨。 他知道老爹此去蒙省,应该不会与 “周老虎“ 起衝突。 毕竟这外號背后是沙河沟村铲车下的废墟与喷子击穿的血肉,即便周有福如今鬢染霜色、膝下有女,但那蛰伏在岁月深处的狠戾,仍像未收爪牙的猛兽,在自身利益受到侵犯后说不上就给你来上一爪子。 从两家目前的情况来看,老爹和周有福关係应该处的还不错,但还是要防患於未然,说到底目前自己老爹还是给周有福打工的。 最近,企鹅的发展可谓是势如破竹。 pony 打来电话时,兴奋之情溢於言表,企鹅秀的成功已经让他尝到了巨大的甜头,整个人对未来付费业务的拓展有了更多新奇大胆的想法。 张伟豪虽说靠著上一世的记忆,也给 pony 提供了一些建议,可 pony 本就是个头脑灵活、思维跳脱的商业奇才,那些建议到底能被听进去多少,他也不知道,就算没有自己人家还是照样挣的盆满钵满。 相比之下,张伟豪和赵巨鹏打电话时,氛围截然不同。两人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话题早就不局限於商业领域,各种家长里短也嘮得热火朝天。 赵巨鹏大倒苦水,说大儿子在米国,根本不听自己的话,一心扎根在那,怎么叫都不回来; 还感慨都说女儿贴心,可自家女儿也是整日在外忙碌,一天到晚见不著人影。 这边张伟豪的老妈则是雷厉风行,直接在省城购置了一套房子,底层是铺面,剩下的钱给了舅舅用来买办公楼。 舅舅如今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在新事业上跑前跑后,干劲十足。 反观张伟豪,最近倒是过得清閒自在。每天按时上学放学,规律地吃饭,偶尔还给林小巧补补课。 日子就这么有条不紊地过著,平静又愜意。 没承想,3 月刚过去没几天,疫情的形势陡然严峻起来。 矿区里瀰漫著浓烈的消毒水味道,那股熟悉感瞬间將张伟豪拉回上一世。 一天放学,张伟豪无聊地在家看电视,新闻联播里正在播放伊拉克战爭的消息。 这场被称为第二次海湾战爭的衝突,前前后后持续了好多年。 张伟豪上一世看过战略忽悠局的直播,对这场战爭印象深刻,记得当时说第一次海湾战爭彻底宣告了钢铁洪流的坦克时代成为过去式。 往后的几年,还流传著 “兔子摸著鹰酱过河” 的说法,像 “好消息援军来了,坏消息他们拿的 95 式” 这类段子,他当时看得津津有味,乐此不疲。 伊拉克,不就是盛產石油的国家嘛。张伟豪心里一紧,战爭打响,那油价指定得涨啊!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与石油相关的商业机会...... 张伟豪盯著证券所玻璃门上的 “暂停服务“ 贴纸,刚燃起的炒期货念头像被戳破的气球般瘪了下去。 托老妈在省城打听的消息还在耳边迴响, 柜檯职员对著 “国际石油期货“ 四个字直摇头,仿佛在听天方夜谭。 自己不死心,翘了半天课跑去县城证券所,却见穿西装的柜员把钢笔转得飞快:“小伙子,咱这只开 a 股帐户,原油期货?那得去港府。“ 周妙可的电话更像盆冷水:“国家外匯管制的那么严,普通人换匯额度一年才多少,而且想买也只能在港府,要不然就是有离岸帐户。“ 那,不是,小说里那些重生的人是怎么炒的啊?怎么到自己这啥也不行。 瘫在沙发上翻著手机,上一世看的重生文里,主角隨便捣鼓几下就能在原油市场大杀四方,怎么到自己这儿,连入门门槛都摸不著?难道自己生不逢时??? 手指划过通讯录停在 “赵巨鹏“ 上,想起上次通话时对方抱怨 “儿子在米国不回来“,突然坐直了身子。 “做多还是做空?“ 赵巨鹏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电话音里传来刀叉碰撞的轻响。 “就买涨!“ 张伟豪捏紧手机,“伊拉克打仗呢,產油国一乱,油价肯定涨。“ “那就是做多了,跟我想的一样。“ 赵巨鹏低笑两声,“產油区衝突,短期供应收缩是必然。“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你打算投多少?“ “我在您和 pony 那各有 1% 股权嘛...“ 电话这头张伟豪挠了挠头,“想著该有点分红能周转...“ “嘿,你这小子!“ 赵巨鹏突然笑出声,“空手套白狼的本事倒是无师自通。” “留20万剩下的全买了,最好加槓桿......”听著张伟豪的最后一句话,赵巨鹏摇了摇头。 说他不懂吧,在看待某些事情的大体走向上走向有几把刷子,说他懂吧,刚说的话又像个愣头青。 三月底,张伟豪记忆里的特殊假期如约而至。 班主任刚在讲台上宣布学校放假两周的消息,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后排男生把课本拋向空中,前排女生嘰嘰喳喳討论著终於能睡懒觉,防护措施的叮嘱早被欢笑声淹没。 张伟豪观察了下,感觉矿区也就是人人戴上了口罩,楼道里有了自己之前从未见过的街道工作人员背著个大喷壶,绿漆外壳印著 “农药喷洒“ 的字样。 张国庆打来电话时,安全帽在头顶晃得叮噹响,眼角笑出的褶子都快挨著手机上了: “儿子,多亏听你的提前囤了口罩和消毒水!现在跟前超市里都抢疯了,有人连食用盐都成箱扛回家。“ 摘下安全帽,张国庆顺手点上一根烟:“隔壁矿都没有按时消杀,还被卫生厅的人下了文件处罚。 就是你一个人在家,饭可怎么吃么,你妈也不知道回来的。” “哎呦,我都多大人了,咱们矿上饭馆子也开著呢,林小巧家饭馆最近没客人,阿姨包了两大袋餛飩塞给我。” 张伟豪晃了晃手里冻得硬邦邦的塑胶袋,对著电话说道。 “等爸回去,得拎两箱茅台上门道谢!照顾好自己,別乱跑!“ 掛断前,张国庆的语气突然变得郑重, “要是感觉身上有啥不舒服,立刻给我打电话。“ 第87章 致风暴中的逆行者 张伟豪白嫖的 2% 股权分红有 280 万,折合成美元差不多是 33 万多。赵巨鹏换了 30 万美元,剩下的钱打到了张伟豪新办的卡里。 要说这个年代有什么好处,就是个人娱乐活动还没有那么多,手机只能用来打电话、发简讯。 被逼著閒在家的张伟豪,翻出《朝夕拾》来看。鲁迅笔下的长妈妈正絮絮叨叨,却怎么也盖过心里的算盘声。 自从买了30万米金的国际石油期货后,刚开始的两天张伟豪真实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热锅上的蚂蚁,手机捏到掌心发汗,差点就拨通赵巨鹏的电话。 可一想到要维持 “重生者“ 的高深莫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某天实在憋不住,发了条 “市场还行?“ 的简讯,赵巨鹏隔了半天才回:“沉住气,就像打仗哪有第一天就分胜负的。“ 本想的疫情一下就过去了,谁曾想四月份京城,广省更严重了,新闻上出现了死亡病例。 巷道口的消毒水混合烧醋的雾气浓得化不开,熟人间原本热络的寒暄,如今只剩口罩下漏出的含糊鼻音。 张国庆最近很是得意 ,年前听张伟豪劝囤下的口罩、消毒液成了硬通货,后又跟风搞来的板蓝根冲剂堆成了小山,工人们被勒令每天灌下三大杯,当做茶水喝。 倒是这封闭管理的矿区成了安全岛,至今未现一例感染,让他接到了防疫部门的电话嘉奖。 倒是远在京城跑手续的周有福中招了。 周妙可的电话就带著哭腔撞了进来,起初只当是普通感冒,嫌口罩憋闷便常扯到下巴,等反应过来时已被隔离。“爸总说没事没事...“ 女孩的声音在听筒里碎成一片,“现在他一个人在医院,阿姨去送饭也被感染了...“ “姐,你先別急,“ 张伟豪变得柔声细语,“京城的医院是最好的,周叔体质那么好...“ 话没说完就被那边的哽咽打断,女孩断断续续说著隔离的消毒水味,说想去看看父亲。 张伟豪靠在床边,听著电话里传来的压抑哭声,此刻恨不得衝破屏幕,出现在周妙可身边给他一个爱的抱抱。 周妙可最终还是决定要去京城看父亲,张伟豪也不知道这会用没有隔离政策,只得再三叮嘱她注意个人防护,去了京城配合当地的防疫政策。 拿起被翻扣在床上的《朝夕拾》,里面那句 “希望是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或许形容的就是周妙可此时此刻心中那股比病毒更顽强的,隔著口罩也要奔向前方的牵掛。 赵巨鹏盯著新闻里不断攀升的感染数字,张伟豪那句 “千万別大意“ 突然在耳边炸响,雪茄在手里摩擦却始终没有点燃,想起张伟豪在电话里近乎执拗的提醒,当时只当是年轻人的谨慎与关心,此刻却觉得字字烫耳。 “小李,仓库里的口罩还有多少?“ 赵巨鹏按下內线电话,手指在真皮桌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赵董,就剩您办公室备著的几盒 了,“ 助理的声音带著为难,“上周刚给员工发完最后一批,现在市场上根本抢不到...“ 电脑屏幕映出赵巨鹏皱起的眉头,屏幕里穿防护服的医护人员正给病人做检查,纱布口罩甚至要在高温里消毒后,再次使用。 “用公司名义联繫生產商,“ 突然坐直身子,领带被扯得鬆了些,“口罩、消毒液、护目镜,有多少要多少。“ “可是赵董,现在採购价涨了十倍都不止...“ “十倍也要买!“ 打断助理的话,赵巨鹏的目光落在书架上与各界名流的合影,最终落在最底层那本蒙尘的《资本论》上,“以集团名义捐给医院,附言写:' 致所有在风暴中心的逆行者 '。“ 好在学校正常复课,让张伟豪心里的担忧少了些,印象里学校复课后差不多过了2个月,到了下半年疫情基本也就结束了。 李倩非给班主任说让张伟豪当什么卫生標兵,说號召全班同学像张伟豪学习讲卫生,勤洗手,做好疫情防疫小能手。 搞得张伟豪上台讲七步洗手法的时候,看著台下的一群同学还有点不好意思。 放学时候,林小巧让张伟豪去她家饭馆吃饭,最近也没啥人吃饭,店里安全呢。 在家凑活了半个月的张伟豪確实也嘴馋了,跟著林小巧去了她家饭馆。 吃饭这个事,人多吃起来就好像要比一个人吃的香,亦或许是最近泡麵混沌吃点张伟豪嘴里没味道。 一桌子菜,张伟豪感觉一个人吃了一半。 晚上在给林小巧教了几道题目后,女孩突然问道:“张伟豪,你说的那个实验中收舞蹈特长生那事,你还记得不。” 张伟豪拍了拍头,那会自己嘴上隨便一说,自己早就忘了,没想到林小巧还一直记著这事。 “啊,记得呢,完了我帮你在问问老师具体是怎么操作的。” “嘿嘿,张伟豪你真的好好。” 当矿区街边的槐树开时,张伟豪终於扯下了脸上捂了两月的口罩。 粗布织就的面罩早被汗水浸得发软,像一块拧不乾的抹布。上一世戴薄款医用口罩都憋得慌,何况这劳保用品改的 “防疫神器“,鼻樑上的红印子至今没消。 街边的大爷大妈们也陆续摘了口罩,嘮嗑时唾沫星子又能溅到对方袖口,仿佛疫情只是场春寒,隨著气温升高便散了个乾净。 不过张国庆的电话里说:“蒙省那边还严著呢。”张伟豪还是强调不能掉以轻心,不过老爹看新闻也了解到了这种叫sars的病毒,並不是普通的流行性感冒。 省城那边倒没事,老妈和舅舅搞的西部地產跟建筑公司都掛牌了。 张伟豪跟老妈的几次通话里,都能听的出老妈的那股干练劲。 周末溜进 “梦想网吧“ 时,周海涛正蹲在吧檯擦显示器,身上那件有领衬衫让张伟豪差点没认出来 。 这货上个月还顶著鸡窝似的长髮,如今倒像个正儿八经的掌柜。 “总算熬过来了!“ 周海涛抹了把汗,指了指渐次坐满的电脑区,“最惨的时候一天就仨客人,愁的我每晚都睡不著。“ 这就算好的了,后面的那场比这可严重多了。 两人在规划了一下撞球厅后,听著张伟豪一会要装个什么射灯,一会又要在前厅摆一排单人沙发,还要去买什么自助饮料机。 听得周海涛云里雾里的,撞球厅,不就放几张撞球桌就行了吗,搞的跟开大酒店似的。 第88章 重生者无所不能??? 张伟豪正美滋滋的琢磨著让周海涛怂恿女朋友找些小姐妹,撞球厅开业时穿热裤往吧檯前面一坐,就像自己后世老爱跑撞球厅找助教的一样。 我用后世二十年的套路,让咱这小县城的球迷朋友先尝尝细粮。 嘿嘿...... 突然被老妈的电话打断,听筒里王燕的语气带著焦虑:“伟豪,你说的茅台咋还在跌啊?” “不会吧?“ 张伟豪心里咯噔一下,上一世明明记得茅台买了就赚翻了,怎么自己刚让老妈买就跌? 记忆里那些 “买茅台躺赚“ 的段子突然模糊起来,只记得 k 线图一路向北,却忘了中间有没有坑。 “我去营业厅看了,每股跌了一块多!“ 王燕的声音透著心疼,“五千多块钱没了,要不赶紧拋了?“ 张伟豪扣著头,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突然想起赵巨鹏说过的话:“打仗哪有第一天就分胜负的。“ 他清了清嗓子,把赵巨鹏的腔调学了个十足:“妈,长线投资得沉住气,茅台啥质地?国酒!短期波动怕啥?“ “可要是一直跌呢?“ “10 万本金咱们家现在亏得起,“ 张伟豪拿著手机在空旷的商铺里来回踱步,脑子转的飞快在想著如何跟老妈解释,“您现在拋了,万一明天就涨,那才叫亏大了。“ 听老妈说他们老师推荐的『青岛海尔』倒是还长了几毛。 电话掛断的忙音还在耳边迴响,张伟豪盯著大厅,突然觉得这空旷的大厅像是在笑话自己。 记忆里那条清晰的致富路径,周有福的煤矿、企鹅的崛起、茅台的股价。老爹跟著周有福发財路线没问题啊,企鹅的发展也同上一世一样啊,可这茅台股价的逆势下跌,就像根细针戳破了张伟豪心里 “重生者无所不能“ 的幻想。 自己怎么当时看视屏怎么那么不认真,就看的那根红线一路上涨,心里yy了一下,怎么自己真正介入时就成了下行通道?难道是时间节点记错了?还是这重生的蝴蝶效应,早已悄无声息地篡改了歷史细节? 手指悬在赵巨鹏的电话號码上,迟迟按不下去。突然感觉30 万美金的原油期货像块烧红的烙铁,压在他后背上。 万一伊拉克战爭的进程也变了呢?万一油价不涨反跌呢?刚才还在盘算的撞球厅引流方案,突然显得像小孩过家家 —— 真要是期货爆仓,別说请妹子穿热裤,怕是自己也该找个班上去了,在別说自己是重生一世的人了。 茅台股票下跌的事,给张伟豪造成了不小的心里阴影。(就像流量下跌给作者造成的阴影一样。『水几个字哈哈』) 自己確实对这个年代发展的具体细节不太清楚,大的方向倒是知道,中间细节確实自己也不清楚啊,要是知道自己能重生,那肯定方方面面都要学的透彻一些。 还来以后还是要多注意啊,不能想到什么挣钱,就一头莽进去。(ps:没有相关专业还是別重生了) 张伟豪这几天的心不在焉连林小巧都看了出来,在家里做作业时,小姑娘在没了往日的活泼,只是时不时转头看看发呆的张伟豪。 幸亏赵巨鹏经验老到,靠著多年投资功底帮张伟豪赚了笔钱。“伟豪,我觉得可以收手了。” “外面全是......” “全是什么?” 赵巨鹏刚提收手,就听见张伟豪嘟囔著什么。 “没事没事,您接著说。” 张伟豪觉得自己多少脑迴路有点大了,赵巨鹏此刻打来电话肯定是跟原油期货有关係。 “你那 30 万美金加了 10 倍槓桿,总共 300 万。买进时每桶 25 美元,现在涨到 34 了。我看国际新闻说,米联军基本控制了伊拉克大部,最近好多国际炒家都在撤资,我觉得咱们也该收手了,或者是要不要考虑反手做空一波。” “收了吧,估计油价该跌了。” 张伟豪其实啥也不懂,但赵巨鹏是留过美的老江湖,看行情比他这个半吊子重生者准多了。 “嗯,不贪就是赚。” 听著赵巨鹏的夸奖,张伟豪的脸唰地红了。 张伟豪掛断电话后立刻心算起来:34 减 25 等於 9,每桶能赚 9 美元。300 万美金按每桶 25 美元算,总共买了 12 万桶,12 万乘 9 就是 108 万美金利润。 加上 30 万本金,如今帐上已有 138 万美金,折合成人民幣足足 966 万。他忍不住在心里惊呼:就这一波操作,自己竟成了千万身家! 风停了,雨晴了,我又觉的我行了,自己也不用打工了。 热裤必须找,坐一排。 赚得盆满钵满的张伟豪心情大好,在学校小卖部撞见李倩时,破天荒主动请她喝了瓶可乐。看著女孩接过饮料时笑弯的眉眼,他突然觉得阳光都比往常明媚几分。 好不容易盼到五一假期,张伟豪拽著周海涛挤上开往省城的大巴。当两人站在写字楼大厅,看见 “西部地產开发公司“ 与 “西部工程建设公司“ 两块白底黑字的木质牌匾时,周海涛惊得差点咬掉舌头 ,心里嘀咕,难怪周老虎的女儿是她姐姐,平日里张伟豪对几百块钱毫不在意,敢情他妈在省城搞的是房地產大生意。 张伟豪看著牌匾心里却突然冒出一句:“一套人马,两块牌子。” 王燕的办公室宽敞明亮,张伟豪一屁股坐上老妈的真皮办公椅,晃著腿打趣:“妈,当老板的滋味咋样?“ 王燕忽然有些靦腆,摩挲著办公桌沿笑道:“这桌椅刚搬来那天,我偷偷坐了一整天,愣是没敢让人看见。“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她身上,映得这位新晋女老板的脸颊泛起红晕,既有初掌事业的羞涩,也藏著几分运筹帷幄的得意。 王燕得知周海涛就是张伟豪常说的开网吧同学,特意嘱咐道:“周妙可也入了股,可別给人弄亏了。“ 周海涛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立马联想到周老虎的威名,慌忙应承:“阿姨放心,最近网吧营业额挺好的。“ 他生怕这位地產老板觉得自己不靠谱,转头告诉了周老虎。 王武得知张伟豪到了省城,急忙从工地上赶了过来,这有资质就是不一样,立马就接了一个小活,这次可是材料带人工,比自己以前纯人工能挣不少。 几人打车去吃饭时,张伟豪给老妈建议,抽空了去学个车。 第89章 我未成年 饭店里,王武一边给几人倒水一边笑著朝张伟豪说:“等舅舅忙完这阵了,抽空把省城房子装修了,以后你们来省城也就有自己的家了。“ 王燕转著筷子点头,目光扫过窗外林立的商铺:“那间空铺子,我想著开个百货店,要是忙不过来,就让你舅妈盯著。“ 张伟豪往老妈碗里添了块酥软的鱼肉,筷子尖在半空顿了顿:“妈,开店得办个菸草许可证。“ 脑子里思量著下跌的茅台股票,还是坚定的说道“最好再拿下高档白酒的代理权,茅台、五粮液都別落下。“ 股票市场深不可测,可白酒摆在货架上就是实打实的硬通货,往后几十年,这酒价只会水涨船高。 尤其是那茅台的酒价,那已经不能单纯的按照酒来看待了。 王燕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听见 “茅台“ 二字就条件反射般想起绿莹莹的股价。 作为她炒股生涯的 “初体验“,那支跌跌不休的股票像根细刺,扎得她对这瓶酒都有了心理阴影。 “姐,这事我帮你打听!“ 王武扒拉著米饭,筷子在半空中比划,“工地上那些大老板请客,桌上没茅台都不好意思叫饭局,喝完还得成箱送领导。“ 他抹了把嘴,“上次姐夫带的茅台,咱爸喝得高兴的,平时哪捨得买这么贵的酒?“ 王燕听著弟弟的话,终於点了点头:“行,妈回头就去跑手续。“ 饭桌上的,周海涛却越吃越心惊。他偷瞄著侃侃而谈的张伟豪,这小子想出的那个网吧充会员一下子让自己手里头多了几万块钱,现在又指点老妈拿白酒代理,办菸草证。 想起自己叫张伟豪教自己打拳皇,然后听了他的开了个黑网吧,再看看如今跟 “周老虎“ 女儿合伙的局面,突然觉得这位兄弟简直是,是,就是很厉害的那个意思。 就像之前混社会的时候,跟的大哥好了有肉吃,跟的大哥怂了挨刀子一样,如今自己也算是有肉吃了。 越想越得意,他摸出烟盒给王武递了支,习惯性地就往张伟豪面前送。烟盒递到一半,才瞥见王燕皱起的眉头,而张伟豪早已摆手拒绝,指尖还沾著没擦净的油渍。周海涛慌忙把烟塞回盒里。 下午张伟豪拉著周海涛钻进计程车,直奔省城家具城。在一家沙发专卖店里,听张伟豪跟老板要 40 个单人沙发,周海涛忍不住拽了拽他衣角:“伟豪,撞球厅用得著这么多沙发吗?“ “涛哥,咱们得把球厅做成全县最上档次的,“ 张伟豪压低声音,“要让客人觉得来这儿打球有面子,不是路边小年轻扎堆吹口哨的地儿。得让他们觉得这钱值。“ 最终他一口气定下 10 个单人沙发、20 个双人沙发,不要求全皮,但必须足够柔软,顺带把桌椅柜檯也一併订了。 老板乐得直递烟,见张伟豪不抽,又赶紧从桌底拿出私藏的茶叶泡上。计算器上一顿狂加下来总共要一万零著几十块钱,老板给抹了个零头要了一万整。 到了付款时却犯了难,店里连 pos 机都没有,张伟豪只好跑到门口 atm 机取了一万现金。 老板调货要送到县城要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张伟豪先付了五千定金,剩下的五千等老板送货上门后再付。 又转了一圈,没找到张伟豪想要的可乐机,一路上见周海涛问著可乐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张伟豪带著周海涛来到了肯德基店。 “这一杯子要卖四块钱啊,好喝是好喝,就是一杯顶得上两瓶的价格了。”周海涛吸著可乐,自己感觉是要比瓶装的可乐口感更绵密一些。 “这一杯成本就几毛钱吧。” “这么便宜?” “对啊,所以卖水是最赚钱的。”张伟豪心想著,光做大自然的搬运工,就能搬出个首富来,卖水能不挣钱吗。 两人按路人指点找到厨具城,在角落摊位发现了中型可乐机。老板拍著机器外壳喊价 4500,砍价时眼皮都不眨:“这是可口可乐指定机型,少一分不卖。“ 算上配套的浆桶、二氧化碳气罐和纸杯,总共了 五千块,周海涛安排网吧里的小伙子在车站等著,二人將可乐机塞进了返回县城的大巴车车厢底下,给司机五十块运费,顺路带回县城。 转了大半天,两人隨便对付了点吃食。周海涛指著街角的足浴按摩店说:“走了一天,哥请你按个脚放鬆下。“ 谁知刚进包厢,就见张伟豪熟门熟路地脱鞋躺上按摩椅,那架势比他还老道,看得周海涛直愣神。 按到一半,技师笑著问要不要加钟。见周海涛不停的问著加钟有什么项目,张伟豪朝周海涛摆手:“涛哥你去吧,我就按个脚够了。“ 周海涛知道这兄弟年纪小,也不勉强,跟著自己的技师往楼上走。 临走前回头瞅了眼,只见给张伟豪按摩的技师还在劝:“先生不多按会儿吗?楼上项目更舒服。“ 张伟豪往椅背里缩了缩,低声道:“我是未成年......“ 技师手下的动作陡然加快,三两下按完便草草收工,连个招呼都没打就径直走出包厢。 刚带上门,走廊里就飘来她的嘀咕声:“未成年不回家写作业去,跑这儿学什么社会人。“ 话音未落,恰见服务生领著新客人走来,她立刻换上职业笑容,躬身迎了上去,仿佛刚才那声抱怨从未响起过。 周海涛从楼上下来时,说自己已经掏过钱了,看那一脸满足,张伟豪知道这货肯定不是简单的加钟。 两人就近开了两间房,楼道里的声控灯隨著脚步声忽明忽暗。 躺在宾馆硬邦邦的床上,张伟豪拨通老妈电话:“妈,我在酒店住下了。“ 听筒里传来计算器按键声和舅舅王武的念叨:“瓷砖还要再加上三千......“ 王燕的声音带著疲惫却透著稳当:“知道了,自己注意安全,別乱跑。“ 没多问两句便匆匆掛了电话,。 张伟豪盯著天板上晃动的窗帘影子,想著老爹,老妈;突然觉得这一刻像句讖语, 当父母在现实的泥沼里奋力打拼时,孩子才能在他们撑起的屋檐下,安心做个 “幸福“ 的少年。 第90章 这桃园我先替你种了 电视剧《雍正王朝》里佟国维说过这么一段话: “开口机会,闭口机会,哪儿有那么多现成的机会等著你,什么人都能看到的事,都能掺和进来的事,还算是机会吗?” 上一世里张伟豪陪自己领导和一个地產老板吃饭时听他讲起,他的发家史: 说当时他也不知道房地產能这么挣钱,甚至没有房地產这个概念,买了一片荒地准备种桃子,桃子种了没几年政府突然搞起来城中村开发。 这下可好了,阴差阳错间他从一个种桃子的庄稼汉摇身一变成了房地產老板了。 酒桌上的醉话此刻在耳边清晰得可怕。张伟豪盯著脚下这片荒草没膝的洼地,想像著未来林立的高楼如何將这里吞噬。 地產老板翘著腿,夹著中华烟;张伟豪端著酒杯,恭敬的站在他身后,听著他说的那番话 ,更像是一段被时光尘封的影像,在眼前投下荒诞的倒影。 此刻的 “桃园“ 尚是蚊蝇飞舞的烂泥地,几株野生树歪歪扭扭地长在水沟边。他蹲下身抓起一把黏土,指缝间渗出的水渍混著草根。 上一世那个在拉斯维加斯输掉几个亿的王老板,此刻或许还在哪种地,根本不知道命运会把这片荒地和他的人生搅成怎样的旋涡。 “王老板,这桃园我先替你种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跟你一样拖著农民工的工资不结,自己跑去国外夜夜笙歌,输掉了工人们的血汗钱。 “阿豪,你盯著这臭水沟干嘛啊?大清早的不多睡一会,周海涛打著哈欠,也不知道昨晚几点睡的,顶著两个黑眼圈。 “这可不是臭水沟。”听著张伟豪莫名其妙的话,周海涛放眼望去:“可不就是个臭水沟吗。” 早上起来张伟豪本打算找老妈,电话里却得知她跟著舅舅去了工地。看吧,公司是自己的就是操心。 没事干的张伟豪站在楼下看著省城里人来人往,突然就想起了那位王老板,便带著周海涛来到了这片荒地上。 两人在荒地上转了一圈后,晃进省城一家网吧。 周海涛开了两台机子,拿起键盘掂量著:“你瞧,咱网吧的键盘滑鼠跟省城的一个样。” 两人打了会儿游戏,眼看快到中午,网吧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座椅几乎全被占满。 “省城人就是多,一早上就坐满了。” 周海涛望著熙攘的人群,眼里满是羡慕。张伟豪拍了拍他的肩:“別急涛哥,好好干,以后咱也在省城开一家。” 周海涛苦笑一声:“先把投资的钱赚回来再说吧。” 说罢指尖在熟悉的键盘上敲得更响了,屏幕光映著他眼里忽明忽暗的憧憬。 中午王燕请两人吃了顿饭,张伟豪想著自己留在省城这会也无事可做,便说下午回矿上。王燕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觉得儿子大老远上来,自己都没亲手做顿饭给他吃。 “这有啥呀,我现在也是大人了,” 张伟豪笑著蹭了蹭老妈的手,“等您挣了大钱,多给我『』就行唄。” 王燕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髮,这孩子总是这么会哄人开心。 回到县里,两人直奔网吧。张伟豪把撞球厅的装修思路又跟周海涛仔细说了一遍,还拜託他盯著撞球桌的事:“不用全买新桌,但桌布必须换新的。” 周海涛本想入股,无奈最近手头实在拮据,只能应下帮忙盯事。 五一假期刚过,一上学林小巧就匆匆跑来找到张伟豪打听实验中学艺术生招生的消息。 张伟豪有些汗然,最近怎么老忘事。 当即就去找了王老师询问,却听对方慢悠悠地说:“实验中確实招艺术生,中考成绩要求会低些,不过……” “不过什么呀王老师?” 张伟豪一听王老师这么一说连忙问道,这听人说话就怕不过、但是,就跟老中医把脉变脸的一样。 “以前艺术生都是定向委培,得有运动员证书或考级证书。这两年政策有没有变?你们还没到初三,老师也没太关注,不过……” “您可別再『不过』了!” 张伟豪差点跺脚,“有话就一次说完唄!” 王老师被逗笑了:“我在实验中有熟人,帮你打听下最新政策吧。” 跟王老师道谢后,张伟豪转头告诉林小巧。女孩眼睛一亮:“我考过舞蹈 4 级了,不知道够不够?” “你舞蹈水平到底咋样?” 张伟豪从没见过她跳舞,只记得上一世刷到过短视频里的一字马,看著就疼。 林小巧听张伟豪这么问,立马踮起脚尖原地转了个圈,手臂扬起时露出標准的舞姿:“我每天都在练,房子里还有练功杆呢!” 动作轻盈流畅,显然下过苦功。 “行,等王老师消息一到,我立刻通知你。” 张伟豪话音刚落,林小巧便弯起眉眼,笑容像路边春绽放的瓣一样。 临近期末,班里突然掀起《男生女生》热。张伟豪瞅见同桌上课时藏在英语书下面的金版杂誌,暗嘆这股风还是刮到了矿区。 放学路过邮政报刊亭,只见铁架前挤满穿校服的初中生,硬幣砸在玻璃柜檯的叮噹声混著翻书声。 林小巧攥著本银版言情,走路时书页几乎贴到鼻尖,却还时不时抬眼望向前头的张伟豪,发梢被风掀起时,露出耳尖一点红 。 她正看到杂誌里男主角在篮球场递水的桥段,喉结滚动的细节描写,让指尖不自觉捏皱了纸页边角。 张伟豪上一世也经常看的,尤其是关於『笔仙』的那惊悚文章,成为了多少人的童年噩梦。 但是不同於別的男生爱看金版里的惊悚恐怖故事,张伟豪更爱看银版的言情小说,因为自己高中时候的初恋爱看,自己也就跟著看了起来。 这会的言情小说还没那么多网络梗,张伟豪记得当时书里描写女主角在单车后座晃著白球鞋,男主角递过来的冰镇橘子汽水铝罐上凝著水珠。 自己还专门借来同学的自行车,买了带领带的那种衣服,在初恋楼下摆出自以为很帅的姿势, 可乐罐在车篮里发出沉稳的撞击声,直至汽水完全变成温水,对方才缓缓到来。接过可乐后,她的第一句话是:“这么热的天,也不知道买一瓶凉一点的。” 想到此处,张伟豪突然轻轻摇头,露出一抹自嘲,引来一旁林小巧疑惑的目光。 第91章 他还是个小弟弟啊 期末考试结束后,矿区的风已带著疫情结束的暖意。 当张伟豪把写有自己名字的座位边揉成纸团拋向垃圾桶时,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得像球场上掉落的篮球。 “阿豪,黑虎山村村长来电话了,说是土地承包的事情他们村委会同意了。“ 周海涛带著张伟豪从村长那出来时,带著重生以来最开心的笑。 “我说阿豪,你怎么那么能说,那村长让你说的一愣一愣的。嘿,你別说你这西装穿上还真人模狗样的。” “涛哥,不会夸人了就別夸了。” 自从周海涛告诉张伟豪说黑虎山村村长同意荒地承包后,张伟豪就在家好好规划了一下这事。 地勘需要请地质队,测绘得找规划院,光是探矿权申请就得跑断腿,再加上周海涛之前说的 “周老虎“的故事,万一村民眼红来捣乱,没点势力根本镇不住。 看著赵巨鹏提供的资料里村镇企业几个字,心里突然有了主意:与其偷偷摸摸搞开发,不如把话说透,“我要在这开矿,带全村一起干“。 在让周海涛以个人的名义跟老村长签订好土地承包协议后,张伟豪决定亲自见见老村长。 老村长的旱菸袋重重磕在炕沿上,菸灰簌簌落在报纸糊墙纸上。 当张伟豪说出 “开煤矿“ 三个字时,他布满老茧的手突然攥紧烟杆,铜烟锅差点砸到周海涛的脸上:“好你个兔崽子!说承包荒地种果树,转头就要挖煤?当我老糊涂了!“ 张伟豪当即拋出了联合开发的橄欖枝,让老村长在村子上成立一家村属企业,跟西部矿业一起开发黑虎山煤矿。 並承诺,矿投產后村长的几个儿子全部安排进矿业公司里,找个清閒的岗位,按月拿工资。 在听到张伟豪的话后老村长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作为前世里能提前把地承包下的老村长还是有些见识的,当即问道他能占股多少。 “西部矿业集团可以给村集体企业10%的股份,至於企业里您占股多少就看您的能力了。”张伟豪当即应道。 “什么意思?” “如果说,你能保证在西部矿业进场后村民不会闹事,还有村子里的土地手续办理的这些文件您要是一个人能搞定,那10%的股份就是您一个人的,如果您控制不了,那您自己安排,看能给村民给多少。” “行。“ 老村长突然把菸袋锅按灭在鞋底,“但得先说好,你们得给村里修条水泥路,要不然我不好给村里人交代。” 张伟豪立刻点头:“没问题,但合资企业成立后,土地就不是租赁性质了 , 毕竟给了村集体 10% 股份。承包协议我们先拿著,可別到时候村子里人不同意,咱这事就不好办了。” “后生,我看你还年轻,老汉我一口唾沫一口钉,既然说行那就是行。” 在走出老村长家后,张伟豪终於发自內心的笑了起来,现在就差老爸这一关了。 张伟豪还存卡里取了一万块钱,让周海涛先送给老村长,不要觉得地承包了,这事就稳了,万一人家反悔了可就不好弄了。 等黑虎山矿开起来那协议也就成了一张废纸,开不起来,那也不能让自己家亏了。 六月二十二日凌晨,张伟豪蜷在被窝里按亮手机。诺基亚 3100 屏幕蓝光映著他编辑的简讯:“妙可姐生日快乐,愿所有愿望都像可乐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实现~“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刚响过,他就把手机塞到枕头下,耳朵却像雷达似的捕捉著每一丝震动。 直到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他才摸到手机 , 屏幕上躺著周妙可的回覆,每个字都带著惊讶:“谢谢伟豪弟弟,你是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的?“ 张伟豪咧嘴笑了,指尖在键盘上敲出弯弯绕绕的答案:“姐姐猜呢~“ 当简讯聊到放暑假时,听筒突然传来 “嘟“ 的长鸣 ,周妙可直接把电话拨了过来。 电流声里夹杂著她刚睡醒的鼻音:“快老实交代,到底怎么知道的?“ 张伟豪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开始套 t 恤:“你给我的银行卡密码前三位是 622,我琢磨著总不会是乱输的吧?就想的是不是你的生日,是了就是惊喜,不是姐姐也不会怪我的。” “哎呦,你还挺心细的。” 周妙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著几分笑意。 “那要看对谁了。” 话一出口,张伟豪就后知后觉地僵住了。这段时间周旋在黑虎山矿场谈判、撞球厅筹备,和老妈討论地產开发、工程资质,他竟忘了自己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电话那头陷入诡异的沉默,只听得见细微的电流声。良久,周妙可轻声开口:“我去洗漱了。” “嘟 ——” 忙音响起,张伟豪盯著黑掉的手机屏幕,喉咙不安地咽了一下。 另一头,周妙可握著发烫的手机跌坐在床沿。 那句 “那要看对谁了” 像复读机般在脑海循环,渐渐的又变成了上一次车里那句“这辈子都不会忘”;突然张伟豪来魔都时的场景又浮现在脑海里—— 酒桌上赵巨鹏和 pony 起鬨著喊她 “弟妹”时,张伟豪西装革履轻笑的模样。 周妙可感觉脸颊烧得厉害,猛地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尖叫:“啊啊啊啊,周妙可你不要脸,他还是个小弟弟!” 窗外蝉鸣聒噪,却盖不住她擂鼓般的心跳声。 张伟豪嘆了口气,心里莫名浮起句 “君生我未生” 的悵惘。但眼下顾不上琢磨这些,收拾妥当便出了门,这个假期要忙的事堆成山,儿女情长暂且搁下。 中巴车晃到县城时,撞球厅已装修停当。里里外外算下来,总共了六万多块钱。对如今身价快千万的他来说,这不过是洒洒水。 门头照著他的意思,题了【梦想桌球俱乐部】几个字,跟旁边网吧挨著,却在拐角单开了扇门。 刚一推门,眼前白晃过一片腿 ,小黄毛见他进来,扯著嗓子喊:“都別吵了!张哥来了!” 紧接著,一群姑娘齐刷刷喊 “张哥好”。张伟豪听著这声浪,激动得差点没绷住。 你还別说,这 2003 年的夏天才叫鲜活 ,姑娘们穿吊带配超短裤,露著细白的胳膊腿在街边晃,阳光一照,连胳膊上的汗毛都跟著发亮。 哪像往后头,说是更开放了,满大街却净是捂得严严实实的防晒衣,姑娘们从地铁站出来,活像一群会走路的冰袖,露个大腿都好像怕被晒黑。 看腿的机会都变少了!!! 第92章 助教都没有,开的什么撞球厅 张伟豪斜躺在撞球厅沙发上,四十张绿呢球桌被围得水泄不通,穿吊带的姑娘们端著纸杯装可乐穿梭其间,短裤边蹭过球桌沿时,总惹得打球的小子们瞄错袋口。 五毛钱一桿的定价摆在吧檯最显眼处,旁边小黑板用粉笔画著 “美女摆球员免费服务“。 周海涛女朋友每天10块钱请来的姑娘们,正蹲在球桌前把彩球码成三角,发梢的萤光皮筋晃得人眼。 “看见没?这就叫美女效应。“ 张伟豪敲了敲吧檯对著周海涛说道。 刚说完就见穿红吊带的小妹卖出第三杯可乐,姑娘递饮料时故意让指尖擦过客人手背,激动得那小子差点把球桿扔地上。 周海涛蹲在角落数钱,票箱里的五毛硬幣堆成小山,突然蹭地站起来:“我得给网吧也弄台可乐机!这跟接自来水一样的,一会一杯,一会一杯。我靠,刚才有个小子为了看摆球妹,给三个姑娘点了三杯芬达!“ 张伟豪决定了这个模式要在深入一下,饮料推销的多的,要给提成,顺带找几个长期乾的,直接转成助教。 助教,你就想想省城的球厅现在都没有这个概念吧。 你看都说有钱了要为家乡办实事,咱这也算吧,以后县里出去的孩子去大城市打撞球,“助教都没有?你开的什么撞球厅!” 在撞球厅待了一天,张伟豪本来就形象好,又得知是老板,那些小姑娘亲热的啊。看的周海涛眼角抽抽。 “你羡慕的很吗?”周海涛的女朋友见他眼光直往哪瞅,叉著腰问道。 “我羡慕啥呢,我有我的小宝贝呢,羡慕他一个小处男。”听著周海涛的混话,女孩脸一红啐道:“不要脸。” 见女朋友走后,周海涛又盯著张伟豪那边看去。 “涛哥,你看那个黄头髮的,都快要贴到张哥怀里了。”小黄毛过来端饮料,顺著周海涛的目光看去。 “你羡慕的很吗?” “我当然羡慕了。”小黄毛的坦诚让周海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端盘子去,干不好了,你就回矿上去。” 张伟豪在撞球厅待了一天,周海涛叫他去打会游戏他都不去。 晚上回家做梦,那腿又白又细。 第二天一早起来,张伟豪立马翻身进了卫生间,匆匆洗了个澡。 今天要上省城去一趟,老妈自从开了公司后,天天耗在那,百货商店也开了起来,就听说舅舅又接了两个小活。 王燕在库房点货的背影,还像当年的织网女工。货架上堆著新到的『红塔山』,角落几箱红绸裹著的茅台格外显眼,瓶身印著 2003 年的飞天標。 “雇个人吧,哪有老板自己搬货的?“ 张伟豪推开脚边的空酒瓶。 王燕递过菸草证:“茅台代理要五十万押金,你舅说先弄几箱零售试试。“ 她指了指货架上层,摆著几瓶茅台酒。 张伟豪帮母亲收拾库房,说是库房不过是商铺装修时隔出的小隔间。柜檯上新来了女店员,王燕擦著货架说:“你舅妈帮你舅舅跑材料,店里缺人手,就雇了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离开时,店员喊了声 “老板慢走“,张伟豪故意逗她:“王老板,请儿子吃啥好吃的?“ 王燕笑著捶他肩:“连你妈都打趣。“ 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落在王燕阔腿的西裤上,倒是映衬出了些许老板的模样。 王宇鹏把钢筋往脚手架上递时,蓝色工服后背已被汗水浸出深色斑块。正午收工,他摘了草帽揉著肩膀 , 晒脱皮的皮肤上横著几道红印,是扛钢筋留下的勒痕。 饭桌上王燕掀开他衣领时倒抽口凉气,手指触到发烫的皮肤:“亲儿子你就捨得让干这重活?你看这印子!“ 王武坐在饭桌上,菸丝撒在沾满水泥的短袖上:“念书坐不住,扛钢筋倒有力气。“ 他吐个烟圈,看著王宇鹏捧起海碗扒拉米饭,碗筷碰得叮噹响。 看著王宇鹏狼吞虎咽的模样,王燕不停地给夹著肉,心疼得说不出话。 “姑,垫个毛巾就行。“ 王宇鹏咽下米饭,嘴角沾著米粒被舌头捲入嘴中。 接过张伟豪递过冰镇汽水,一口气喝了半瓶后,打了个嗝说道:“舒服。” 王燕盯著王宇鹏被晒黑的脸颊,突然转头对张伟豪说:“伟豪,这两天帮他补补功课。“ “成啊,“ 张伟豪小口吃著凉菜,“这几天没啥事了,我就帮宇鹏好好复习一下。“ 王宇鹏扒饭的动作顿了顿,筷子在碗里搅著米粒。 吃完饭回到老妈刚开不久的公司,舅妈正埋著头核算小票,笔尖在泛黄的纸页上快速划过。 王宇鹏凑过去,把油乎乎的塑胶袋往她手边一放,跑去拿了个饭缸,声音带点討好:“大姑叫吃饭你忙的没过来,带了碗炒麵,专门给你多加了鸡蛋。“ 舅妈头也没抬,指尖却顿了顿,抽出张复写小票递给王燕,油墨印子还透著潮气:“姐,你看这钢筋单,高速边建材城一吨便宜四十三块呢。“ 说话时眼睛还黏在小票上。 王燕接过票单时,扫了眼金额便把票单握在手里,语气带点嗔怪:“先吃饭,帐算不跑。“ 老妈的办公室里,张伟豪忽然扭头看向舅舅,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舅,你知道最近城里哪块地在招拍掛吗?“ 王武手里一根烟断了,正掐掉一头,准备续在菸蒂上,闻言捏菸丝的手停在半空,疑惑道:“招拍掛?那是啥玩意儿?“ “就政府掛牌卖地呢。“ 张伟豪身子往前倾了倾。 王武把烟续好后点燃,猛吸了一口:“那得去国土局问吧,咱小老百姓哪知道。“ “你最近抽空去打听打听?“ 张伟豪语气带点不容置疑的篤定。 王燕握著圆钢笔的手顿住,墨水在报销单上洇出个蓝点:“突然问这干啥?“ 她抬眼看向儿子,见张伟豪好像在思考著什么。 “我路过高速口,看见去车站那块有片空地,“ 张伟豪笔尖重重划过地图,“咱不是刚成立房地產公司吗?总不能空著。“ “买地盖楼?“ 王燕的声音陡然变大,钢笔从指缝间滑下去,“咱哪有那么多本钱?“ 连著王武也是一脸吃惊的样子。 张伟豪捡笔时嘴角翘了翘,带著点少年人特有的狡黠:“咱没钱,银行有啊。“ 第93章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张伟豪拿起钢笔,撕下一张纸,在纸上划拉起来。王燕和王武两兄妹趴在桌沿,盯著他笔尖画出的三角模型 —— 上边用圆圈,圈出三个大字写著 “拿地 - 盖楼 - 卖房“。 “你看这流程,“ 他笔尖敲著纸面,“只要地拿下来、手续办齐全,就能拿土地抵押找银行贷款。贷来的钱盖楼,房子卖出去后,一部分还贷款,剩下的就是利润。来回滚几次,盘子就越滚越大了。“ 蓝黑墨水在纸上晕开,三角模型被他描得粗黑。 “银行贷款总有利息吧?万一房子卖不出去,银行钱还不上咋办。“ 王燕手指著银行二字。王武紧跟著问道:“就是,房子卖不出去咋办?“ 张伟豪把笔往桌上一撂,指著窗外正在施工的塔吊:“利息当然有,但咱们可以拿地做抵押先贷出钱。现在买房都流行按揭了,只要跟银行谈好,让他们做房贷业务,利息就能压到最低。“ 他转头看向王武,“老舅你干了这么多年工程,见过现在哪个楼盘盖好后卖不出去的?“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草稿纸上,“拿地 - 盖楼 - 卖房“ 六个字被照得透亮。王燕盯著那三角模型,又看看儿子嘴角微斜,突然觉得这看似复杂的房地產买卖,就跟百货商店进货卖货的有点相似。 “那拿地总不能问银行贷款把。”王燕到底没白培训,她听过老师讲银行贷款都要有抵押物的,现在自己这公司就是一张白纸,拿啥抵押。 “对,所以我让老舅去打听一下最近的土地招拍掛,就是想先探探风,看现在拿地大概是个什么价格。” “那问上了,咱也没买地的钱啊?”王武一根烟点了半天没点著。 “嗯,先问问,我过几天不是还要去蒙省一趟。” “伟豪,你是说。”王燕看著张伟豪话没说完,就见张伟豪点了点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且,咱们现在是,既有地產公司又有建筑公司,地產公司拿地,建筑公司干活,左手右手一转,利润就能翻倍。老舅之后就不用去外面接活了,自己家的活都干不完。” 王武一听张伟豪这话,眼睛放光,他现在接个活不仅求情下话处处看人脸色,关键接下的活也不知道是几手了,利润还少的可怜。 “那咱们银行没有关係,人家会贷款给我们吗?”王燕又问道。 “老妈,等我从蒙省回来,要是落实了买地的钱,我们就在银行有关係了,没有银行会拒绝一下公司的大额存款。” “就怕房子一时半会卖不出去,砸到咱们自个手里怎么办?”王武的一支烟终於点了起来。 “这您二老放心!“ 张伟豪突然站了起来,目光朝著办公楼对面正施工的工地上望去,“拿地后先盖售楼部,要搞得金碧辉煌,再雇辆gg车沿省城主干道转圈喊。楼盘名得洋气得很 —— 香榭丽舍、国会山、约克郡,越听不懂越有人买!你说说咱这楼盘盖了起来,咱一平米定价多少?“ 他说道 “定价多少“ 时,特意拖长了尾音。 这个年代的人就好这口欧美风,觉得透著高端大气上档次。你看后世国家为啥要整顿那些爱起洋名的开发商?不整治真不行啊 —— 要是有人盖楼起名 “五角大楼”“巴黎铁塔”,都不用等文化入侵,光听人说家住哪儿,还以为是国际友人呢。 “那定价多少?“ 兄妹俩同时往前探身,异口同声的问道。 “至少得比周边楼盘贵一倍,还得搞限购。等售楼部盖好了,钱雇些老头老太天天去转悠,营造出不抢就买不著的架势。只要启动预售收订金,光这笔钱估计就够盖楼的成本了。“ “乖乖,伟豪你这脑子咋长的?“ 王武挠著后脑勺,菸头烧著髮丝滋啦轻响都没注意,“老舅听著跟听天书似的,可心里头直犯热乎。“ “我就是平时爱看书,看的多了瞎琢磨的。“ 张伟豪把钢笔转得飞旋,阳光在笔尖上蹦跳。 “你看这就是念书的好处!“ 王武突然拍了下大腿,“我就吃了没文化的亏,天天在工地搬砖挣血汗钱。你那弟倒好,让他念书就跟喝农药似的!“ 他越说越激动,突然推开办公室门衝到外间,照著沙发上打鼾的王宇鹏屁股就是一巴掌。 “嗷!“ 王宇鹏像弹簧似的蹦起来,睡眼惺忪时又挨了老爹当胸一捶,“让你好好上学不听,非要跟我搬钢筋!“ 王宇鹏捂著胸口直发懵 —— 不是您老说放假了没事干,正好工地缺人手,一天给十块零钱吗? 王武在媳妇惊愣的目光中甩著手回了办公室,留下王宇鹏对著紧闭的门发怔。 少年揉著发烫的屁股,呆愣了半天,朝著老妈大喊道 “妈你看,我爸是不是有病。“ 王武进来后,王燕就责怪道:“好端端的你打孩子干嘛啊。” “伟豪,你接著说咱后面咋干,听你说就感觉钱已经挣到兜里了。” “首先第一步就是学会立人设,就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了。”张伟豪拍了拍舅舅身上的水泥印。 “舅舅,你现在要先改变你的思路,你要想你现在是西部建筑公司的总经理,在不能干包工头的活了,衣服要穿好的,头髮收拾利索,腰上要掛个手机,胳膊胯下夹个皮包。” 看著张伟豪边说边在王武身上比划,王燕想著弟弟的样子,乐的一笑。 “老妈您別笑,您也一样,要烫个时髦的髮型,衣服您现在穿的也好了,老爸给您买的首饰別捨不得戴,要学会化点淡妆,整个人要看起来珠光宝气的。毕竟您现在的身份可是西部地產的董事长。” 张伟豪见王燕捂著嘴偷笑,又转身给王燕比划了一番。 “老妈是啥董事长啊,书都没念几天,也不怕让人笑话。” “妈,有句话说的好,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谁会查你学歷啊,就看你从小汽车上下来,珠光宝气的人家肯定会说。” “会说什么?” “这女人一看就是大老板。我去魔都的时候,您给我买新衣服不就是怕我去了外地,穿的不好被人笑话吗,其实就是这个道理。” 张伟豪看著两人沉思的模样,心里清楚 —— 再过二十年,这些靠信息差玩的套路就不灵光了。 什么是信息差?现在这场用洋名字、飢饿营销和包装身份织成的局,就是最好的答案。 第94章 哥养你吧 “最关键的是,公司还需要辆车,最好是多买几辆,而且还要买好车。” 张伟豪带著不容置疑的口气,仿佛回到了自己做项目经理时开例会的时候。 王燕一听这话就坐不住了,她轻轻拉住正在侃侃而谈的张伟豪衣角,压低声音道:“伟豪,开公司、买房、买商铺已经了不少钱,到现在还没挣回一分,你爸爸那边……” 话没说完,担忧已溢於言表。 张伟豪反手按住母亲的胳膊,朝她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胸有成竹地解释:“买车用公司名义买,能省下不少税,老妈你肯定知道。 再说了,如果要去谈买地的事,总不能打车去吧,让其他地產公司知道了,还不得笑话咱?老爸那边你別操心,他挣钱给自己媳妇儿子买个车怎么了。” 张伟豪挑眉笑道,语气里满是亲昵。 王燕脸颊一热,轻轻拍了下儿子:“你这孩子,净瞎说。” 当著弟弟的面听儿子这么说,她又羞又暖。 “我觉得伟豪说得在理!” 王武挠了挠头,菸捲在指间晃悠,“姐夫要是手头宽裕,给家里添辆车也是应该的。”王武虽然不知道自己姐夫出去挣了多少钱,可就最近买房买商铺开公司,那钱的自己都心疼,关键自个姐姐好像没啥感觉似得。 到了晚上,王武搓著手犹豫再三,以前只是知道姐姐一家在矿上有稳定的工资日子过得还算可以,却不知道姐夫出去一趟挣了那么多钱。 如今知晓了,倒觉得自家租住的筒子楼有些委屈了姐姐外甥,想的不行了自己去开两间宾馆,但是见王燕母子俩大大方方无所谓的样子,张伟豪还主动提给王宇鹏补课,自己也不好再推辞。 饭桌上,张伟豪咬了口浸透肉汁的馒头,眼睛一亮:“舅妈,你做的土豆燉排骨也太香了!配上这热乎的馒头,绝了!”张伟豪敏锐察觉到舅舅一家的拘谨, 往日热情里,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这话一出,舅舅舅妈紧绷的神情瞬间松下来。王武咧嘴笑著,直接把盛满排骨的不锈钢盆推到张伟豪跟前,盆边沿还沾著媳妇做的辣酱,在灯光下泛著油光。 天刚擦亮,舅舅一家就起来拾掇早饭,准备去忙活手里的小活计。虽说张伟豪昨天描绘的蓝图让人心动不已,但眼下的这几个小活还是耽误不得。 王燕本想跟著去搭把手,却被舅舅舅妈执意拦住。 无奈只得在吃过早饭后,带著张伟豪和王宇鹏去了百货商店。 一进了百货商店王燕便一头扎进柜檯盘帐,张伟豪则拽著王宇鹏辅导作业。可没一会儿他就泄了气 ,原以为林小巧够让人头疼,没想到这表弟简直是 “公式绝缘体“。 “首平方,尾平方,首尾二倍中间放!这公式背了多少遍了?“ 张伟豪指著练习题恨铁不成钢,“你看这道题,(a+b)2 展开该是啥?“ 王宇鹏挠著头,铅笔在草稿纸上戳出窟窿,憋了半天才挤出:“a2 加 b2?“ “中间呢?中间的2ab 呢!“ 张伟豪大吼一声,惹得王燕放下帐册跑了过来,“好好教弟弟,吼什么呀?“ 张伟豪看著表弟茫然的眼神,算了吧,以后哥养你。 王宇鹏活像个愣头青,刚才被张伟豪训得蔫头耷脑,一顿饭的功夫就把茬全忘了。一听张伟豪说要出去转转,立刻凑上前扒著门框喊:“哥!带我一个唄!“ 在王燕的眼神威胁下,王宇鹏亦步亦趋跟在张伟豪身后,怀里抱著两瓶可乐直晃荡:“哥你要是渴了跟我说,我这拿的饮料!“ 话音未落,自己那瓶已经喝得见了底,气泡从瓶口滋滋往外冒。 张伟豪没接可乐,目光却沿著街边扫过。 盘旋路上的街心园还开著自己也叫不出名字的,老牌招待所的红漆招牌在阳光下晃眼,马路窄得能看见对面商铺里卖货的人影。 那些歪歪扭扭的gg牌上,“国营理髮店““ 川味麻辣烫 “ 的字样沾著灰尘,却要比后世统一的门头多了股油盐气。 记忆里的省城轮廓渐渐与眼前重合,他知道此刻脚下的柏油路未来会拓宽成六车道,招待所的位置將竖起写字楼,而街心园的老树会被移栽到人民公园。 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张伟豪突然觉得抚过脸庞的风里,正飘著自家命运转折的一粒粒尘埃。 路过街边网吧时,王宇鹏突然顿住脚,眼皮子直往玻璃门里瞟,看向张伟豪的眼神竟带了点忸怩。 “想上网?” 王宇鹏立刻猛点头,眼神中闪烁著满满的期待。 “有钱吗?” 王宇鹏从裤兜掏出几张揉皱的毛票:“我爸么,说好一天给 10 块,干了四五天就给了五块……” “这点钱不够咱俩的上机费啊。” “嘿嘿,买了猴王丹和拉拉王吃了。” 王宇鹏挠著头尷尬的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要不哥,开一台机子,你玩我看著。” 听王宇鹏这么一说,张伟豪感觉自己突然也就想玩游戏了。 见张伟豪抬腿往网吧门口走去,王宇鹏顿时乐得直蹦躂,鞋跟蹭起一阵土。 刚在电脑前坐定,王宇鹏就迫不及待戳开主机电源,屏幕亮起时搓著指甲缝里满是灰垢的手,一个劲的晃腿。 张伟豪凑过去想看这小子玩什么,只见他熟练点开《暴力摩托》的图標,引擎轰鸣的音效从耳机中传来,看著表弟在虚擬赛道上撞翻对手,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 上一世自己也没少在这游戏里 “飆车“,键盘空格键都按得掉漆。 登上企鹅,一边回復著赵巨鹏的留言,一边看著自己光禿禿的人物形象,张伟觉得是不是可以找pony要点企鹅幣,自己也收拾收拾。 王宇鹏摘下耳机,转头问张伟豪:“哥,你会打 cs 不?“ 回去的路上,王宇鹏一直闷闷不乐,路边的石子被他踢得乾乾净净。 “怎么了?带你玩游戏还不高兴?回去接著写作业吧。“ “没意思,打游戏一点意思都没有。“ 王宇鹏撅著嘴,老爸总说哥哥学习有多好,可自己觉得班里的第一第二名都跟书呆子似的。 那学习好的游戏肯定打的不好,自己可是经常偷摸的跑去网吧打游戏呢。 结果,自己都不知道在游戏里死了多少次。 第95章 来財 看著王宇鹏耷拉著脑袋的委屈模样,张伟豪忍不住笑出声:“宇鹏,你有没有什么梦想?” “梦想?” 少年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解。 “就是长大了想干啥,比如当医生、当老师,或者做点別的。” 王宇鹏愣了半晌,突然咧嘴笑了:“我没想过哎,觉得现在有吃有喝就挺好的。”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张伟豪心里。 是啊,有口吃的、能在网吧打两局游戏,对这少年来说就能满足。 可为什么人总要往高处爬?有了十块想一百,有了一百念一千,最后把自己累得像条狗。 盯著表弟晒得黝黑的脸,突然想起上一世 ,这小子为了个职高女生把人打进医院,蹲了半年少管所。 那时候自己去看他时这傻弟弟还说 “为了那个女人值得”,可现在看他为了几块钱网费犯愁的傻样,张伟豪突然觉得 “女人影响拔刀速度” 这话,简直是至理名言。 但是自己家的妙可姐姐就不会,长的漂亮又有钱,就是年龄比自己大了那么一丟丟。(ps:那是一丟丟吗,已经有很多读者有意见了!!!) 关键姐姐会疼人啊,你看自己兜里这钱包,装的钱都没钱包贵。 张伟豪在省城待的几天里,王宇鹏过得痛並快乐著。 表哥不仅请他去网吧,还买了新衣服和零食,可偏偏逃不过写作业的 “劫难“。他掰著手指头算,要是能躲过那些平方差公式,这个暑假简直能排进人生快乐榜第一名。 临走那天,王宇鹏送他们到车站,眼眶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硬是憋出几滴泪来。他拽著张伟豪的衣角小声嘀咕:“哥,下次来我请你吃辣条和拉拉王。“ 王燕和张伟豪一同前往蒙省,两人在车上都心事重重。张伟豪心里盘算著能否顺利说服父亲,王燕则担忧儿子能不能说动自己的丈夫。 火车上,张伟豪看著手里的钢笔, 在魔都时隨手塞进了行李箱底,若不是翻找资料,怕是一时半会儿都想不起来。 下了火车,张国庆一身笔挺西装站在月台,皮鞋擦得鋥亮 。这哪像个煤老板,倒是有几分保险经理的派头。 张伟豪心里偷乐著哼起 “i'm 卖保险;i'm interesting“ 的调子,嘴上却甜得发腻:“爸,您今儿也太帅了!“ “哈哈,刚在省里开完会,你爸现在也是標兵咯!“ 张国庆拍著儿子肩膀,展示著自己全省优秀先进个人的证书,“疫情期间听了儿子的话提前囤了口罩消毒液,不光矿上没出一例病例,还支援了社区,前两天还拿了全省先进个人 ,跟副省长都握过手呢!“ 汽车顛簸在矿区公路上,王燕听著丈夫和儿子天南海北地聊,心里却像揣了面小鼓。 直到看见张国庆接过钢笔时眼睛发亮的模样 , 那支金属笔被他郑重別在西装口袋,笔夹在阳光下闪烁,她悬著的心才稍稍落了半分。 餐桌上蒸腾的热气里,张伟豪看著捉到母亲王燕频频投来的目光。 轻咳一声,端起茶杯转向父亲:“爸,全省先进个人这份荣誉,可得好好庆祝!我和妈敬您一杯!” 说话间,不著痕跡地朝王燕递了个眼色。 王燕立刻心领神会,也举起茶杯。清脆的碰杯声中,张国庆爽朗的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张伟豪见气氛正好,趁机开口:“爸,听说老妈最近学车了,您不打算奖励她一辆新车?家里以后有个车老妈来回也方便!” “这有啥!” 张国庆大手一挥,豪迈地说道,“钱不是问题,你妈拿著家里的卡呢,看上啥车儘管买!” 话音落下,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洋溢著骄傲与宠溺。 “爸,还有这么个事。”张伟豪话头刚起,杯里的茶水还在晃悠,王科长就撞开了门,对著几人致歉后说道:“张矿!矿调度室喊您!” 张伟豪和王燕心里一惊,这不会出啥事情了吧。碗筷往桌上一推,张伟豪跟著母亲往办公楼跑。 可刚转过楼梯拐角,就看见张国庆办公室门口排起了长队。穿金戴银的煤老板们挤在走廊里,手里捏著化验单和打款凭证,像极了春运时抢火车票的人。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老板把保温杯往窗台上一磕:“张矿,我那批精煤每吨加五十,今儿必须装车!” 话音未落,后排穿貂皮的女人叉著腰就懟上来:“姓刘的你讲点规矩!我预付款打了三天,卡车在煤场晒漏气了都没装上,你还今天装车!” 见不是安全事故,张伟豪与王燕对视了一眼,都鬆了一口气。 “都別吵!” 办公室里的张国庆手往桌上一拍,震得桌子上的中华烟盒都移了一下,“按合同先后顺序装车!想插队的,每吨再加八十!” 这声落定的剎那,走廊像被投了颗石子的池塘。 穿貂皮的女老板率先摸出手机:“小李!给张矿帐上先打五十万定金,就说『宏远商贸』要插队装精煤!” 话音未落,戴安全帽的汉子已把一箱子现金拍在窗台上,百元大钞的油墨味混著煤尘在空气里炸开。 张伟豪望著父亲在一眾煤老板间周旋,大手一挥、嗓音洪亮。 周身散发的气场让他不禁暗自点头 ,这才几年光景,给自己买件衣服都捨不得的老爹,如今在矿场里越发有了掌舵人的派头。 果然,环境对人的改变,就像岁月打磨璞玉,悄无声息又稜角分明。 怕打扰父亲工作,母子俩对视一眼,返回了矿区宿舍楼。 路上回想起煤老板们爭著抢煤的疯狂模样,张伟豪仍觉不可思议:这群倒煤贩子买煤时眼都不眨,仿佛手里攥著的不是黑煤块,而是金灿灿的钞票,这中间的利润得有多惊人? 直到晚上八点,楼道里传来熟悉的哼歌声。 张国庆推门而入,脸上笑意难掩,嘴里还哼著《好日子》。王燕眼疾手快,率先开口问道:“当家的,今儿个咋回事?煤炭突然这么紧俏?” “我刚开始也摸不著头脑,” 张国庆脱下外套,抖落肩头的煤灰。 “煤贩子们跟约好了似的,乌泱泱全涌过来了。刚才跟周总通电话才知道,原来是南方缺电,火电厂存煤见底,正急得四处找煤呢!” “缺电?” 王燕眉头一皱,重复道。 “可不是!说是闹什么电荒” 张国庆一拍大腿,语气里满是兴奋, “隔壁矿今天每吨直接涨了 100 块,就这样还供不应求。我和周总盘算著,要不先把新矿爆破开採,现在这行情,煤价一天一个样,多挖一吨就是白的银子!” “电荒?听老爸口气更像是在说来財啊。”(ps:这是主角想的。) 第96章 说客张伟豪 张伟豪陪父母说了会儿家常,在母亲王燕期盼的目光中,悄悄溜回了自己房间。心里直嘀咕道:老妈啊,不是我不说,你没瞅见老爹正处在煤价上涨的兴头上吗? 到了晚上,王燕好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著丈夫张国庆翻来覆去念叨著煤价走势,终究没提买地盖楼的事。 最近煤炭市场异常火爆,张国庆忙得脚不沾地。新矿那边连插雷管的眼都打好了,就等著爆破材料到位,只要雷管一到,立马就能开始爆破作业,也不管手续不手续了。 张国庆可是听周有福说了,沿路的几个省甚至出现了扣煤的情况,火车皮还没到目的地呢,看见拉的是煤,当地先用了。 张伟豪閒著没事,便在矿上四处转悠。七月的蒙省,太阳毒辣得厉害。他买雪糕时,看见两名刚下早班的工人,手里提著安全帽,腰带歪歪斜斜地掛在身上,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两名工人要了两瓶『老大啤酒』,直接用牙咬开瓶盖。咕嘟灌下一大口时,喉结在被煤灰染黑的脖颈下剧烈滚动,隨著一声畅快的“啊 ~~,”仿佛把矿井里的煤灰和疲惫都吐了出来。 这场景让张伟豪想起上一世,项目工地上的工人收工时,常握著冰镇啤酒坐在钢筋堆上,就著发硬的馒头灌酒。 那时网上有个段子说,快餐店里狼吞虎咽的大多是卖力气的壮汉,一两个菜能下好几碗米饭。 要说上一世里张伟豪还是有些感性的,他会因为职责所在,跟要工资的工人在办公室吵破天。也会在看到穿著破旧工服的工人,跟老家孩子视频时心中一酸。 张国庆忙乎了好几天,一家人总算在晚饭桌边聚齐。 他夹著菸捲眯著眼咧嘴笑,菸灰簌簌落在桌布上,嘴里还念叨著:“今儿这煤价又涨了......“ “爸,跟你说个事。“ 张伟豪话音刚落,王燕立刻挺直腰板,就像课堂上见著老师的学生,连端碗的手都悬在半空。 “买地开发?“ 张国庆夹菜的筷子顿了顿,“那荒地有啥买的,我看不如往矿上投, 昨儿还跟周总合计呢,看要不要在盘个矿,那一铲子下去就是钱啊。“ 张伟豪看了一眼王燕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心道:老爸你別急,一会送你一个大矿。 “爸,你看现在这房子一天一个价,房地產不比煤炭挣得多。“ “就显得你能?“ 张国庆夹著筷子瞥了他一眼,“把书念好就行,以后想出国留学就出国留学,钱的事不用你操心。“ 一顿饭下来张国庆再没提房地產的事。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回到宿舍,张伟豪听见父母爭执的声音。 他正要去劝,就见王燕摔门出来,眼眶通红:“我就是想帮家里做点事,你爸非拿你舅舅说事,说我是想让他挣钱,还说你舅舅缺钱就该给他......“ 张伟豪好言劝了母亲几句,让她先消气,自己则去找父亲。张国庆闷头抽菸,见儿子进来,只斜著眼瞥了一下,没说话。 张伟豪往老爹的茶杯里续了水,在对面木凳坐下:“爸,矿上干活挺辛苦吧?” 张国庆捏著烟的手顿了顿,抬眼瞅儿子:“挖煤哪有不辛苦的。” “可不是嘛,小时候你带我去国营矿的职工澡堂,那些刚从井下上来的叔叔,个个脸黑著个脸,鬍子拉碴的跟张飞似的。” “你这小子別瞎说,你爸当年下井回来也是这模样。” 张国庆掐灭菸蒂,喝了口茶水,回忆著自己刚参加工作的时光:“那时候真累啊,坐猴车下井时腿肚子直打颤,恨不得把扶手杆儿塞进肚子里。” “所以说煤矿工人最辛苦嘛,” 张伟豪顺著话头接下去,“今天我在小卖部看见俩刚下班的叔叔,饭都没吃,先灌了一大瓶冰啤酒。” “唉,干活的人都不容易,” 张国庆望著窗外的矿灯,“尤其这么热的天,下井回来灌口凉啤酒,那叫一个舒坦。 “以前咋没见您喝过啤酒?” “刚开始下矿那会,从井里上来先灌一口二锅头,那腿才觉得站稳了。” 老爹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后来跟你妈结婚,下班就想著往家跑,吃你妈做的一碗麵片子,比啥啤酒白酒都得劲。” “我也不是成心跟你妈吵,” 张国庆往茶杯里摁了摁茶叶。 “爸现在挣得不少,你妈完全能在家歇著,吃喝不愁就行,为啥偏要跑去省城折腾盖房子?在一个,你也快上高中了,我想著把你转到这边上学,你妈也搬过来,咱一家三口守在一起,日子过得那不红红火火吗?” “我知道您都是为了我们。” 张伟豪把菸灰缸往老爹手边推了推, “可您还不清楚我妈吗?她根本閒不住。以前在矿区好不容易歇一天,能把屋子从里到外擦三遍,拖地时看您往沙发上一瘫,骂得您直往茶几底下缩脚 ,这事您忘了?” “你妈真是……现在挣了钱,她更该在家享福啊。”张国庆虽然摇了摇头,但是眼神里突然有些愧疚。 “爸,矿上给工人发多少工资,您能说了算吗?” 张伟豪突然转了话头。 “那哪行,来的时候就按岗位定死了。” “要是您能说了算,愿不愿意给工人多发点?” “啥意思?” 张国庆眯起眼。 “就问您愿不愿意嘛。” “我当然愿意!” 张国庆突然提高嗓门,“我从工人干起来的,井下多苦我能不知道?能给弟兄们多发 100 是 100。” “对啊!” 张伟豪往前探身,“现在咱没自己的公司,说了不算。要是有了自己的买卖,拋开成本和咱自己的利润,想给工人发多少就发多少。” 说到这张伟豪想起上一世刷到的视频:某个矿山老板给工人发奖金时直接搬现金,工人们数钱的样子让他隔著屏幕都觉得震撼,那时候张伟豪还说,“在那样的单位干活,一天不认认真真干满十小时都觉得亏心。” “开矿哪有那么容易,门道多著呢。” “所以才让我妈先去搞房地產啊!我跟她合计过,只要盖起一个楼盘,后面就不用跟您要钱了。” 窗外的矿车轰隆驶过,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张国庆盯著儿子发亮的眼睛,突然笑骂道:“你个臭小子,绕了这么一大圈,原来是给你妈当说客来了!” 第97章 伟豪这孩子有些不太对 爸,我跟您说,魔都妙可姐姐家那房子,一平米都快上万了!” 张伟豪掰著手指头算,“舅舅说盖房子一平米成本才几千块,您琢磨这利润 ——” “魔都那是国际大都会,” 张国庆夹著烟晃了晃,“民国时候就是十里洋场,那房价自然高?” “可省城也在发展啊!就算比不上魔都,总比咱县城强吧?您看县里最近不也到处起楼房吗?”张伟豪继续说道。 张国庆猛吸一口烟,烟圈在灯泡下散成雾状:“你这小子,打小就精。也不知隨了谁,一提挣钱比算盘珠子转得都快。” “嘿嘿,那您就让我妈试试唄?” 张伟豪顺势往前拱了拱,“反正您现在一年挣的也不少,昨天在您办公室门口见著买煤的老板,那架势跟菜市场买菜似的 —— 不对,买菜还讲价呢,他们倒好,抢著往高了喊价!” 这话逗得张国庆直乐:“是啊,谁你能想到这南方闹电慌,让这煤价涨了这么多。” “行吧行吧,” 张国庆捻灭菸蒂,指节在桌沿敲了敲,虽有些犹豫,还是点了头,“去把你妈叫来 ——” “对了爸,还有个事!” “你小子屁事真多!” 张国庆笑著搡了他一把,“赶紧叫人来睡觉,明早我还要去新矿呢。” 听张伟豪提起 “黑虎山村”,张国庆弹菸灰的手指顿了顿:“你怎么知道那有煤的?” “嗨,我们班有个同学是黑虎山村的,” 张伟豪故作隨意地说,“那边小煤窑早封了,可他说村里人现在还拿镐头刨坑呢,都刨出煤来了!您前几天不是说想再找个矿坑么,我刚才突然想起来,这也算是个消息吧。” “嗯,那地方爸知道,原先就是黑煤窑多。” “那…… 您要不问问?” 张国庆掐灭烟,双手放在后脑勺上,靠在床头上:“问谁?” “村长唄,我那同学说,村长是他叔叔,村里人都听他叔叔的话。” 张伟豪回到房间时,王燕正对著窗外出神,手指无意识地绞著窗帘边角。 “妈,搞定了!” 他冲母亲比出 ok 手势,王燕却茫然眨了眨眼,不知道儿子这手势是什么意思。 “你爸咋说的?”听张伟豪说搞定了,王燕连忙问道。 “他让我喊您过去睡觉,说明早得早起。” “哼,我才不去!” 王燕嘴一撅,转头看向窗外的矿灯。 “哎呀妈,夫妻哪有隔夜仇?快去快去!” 张伟豪连推带哄把母亲往门外送。王燕脸一红刚要开口数落,就被他推出了房门,只剩半句话噎在喉咙里。 而关於黑虎山村的事,老爹只丟来句让人摸不著头脑的话:“你同学倒挺多。” 张伟豪正琢磨著老爹那句 “你同学倒挺多” 到底是啥意思,另一间的张国庆见王燕推门进来,立刻堆起笑:“媳妇来啦。” 王燕心里还憋著气,故意没搭理张国庆討好的模样。 “我刚才就是隨口一说,” 张国庆往床边挪了挪,声音放软: “儿子一进门,我二话没说就应了 ,自家媳妇搞事业,当男人的哪能不支持?” 这话要是让张伟豪听见,保准得竖大拇指喊句 “臥槽”。 见王燕脸色缓和些,张国庆接著说:“那会你学財务时,不是就说的咱这矿业公司开好了你就来管帐么,我就想让你要到矿上帮忙,也算是有个事情干......” “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 王燕被丈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勾下了头。 “没事,媳妇你儘管折腾,” 张国庆拍了拍胸脯,“亏了算我的,大不了我多挖几铲子煤,反正这会煤价也好。” “伟豪说了不会亏的。” 王燕连忙接话,却见张国庆突然沉默下来,半晌才低声道:“我觉得伟豪…… 有点不对劲。” “咋了?伟豪咋了?” 一听张国庆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王燕猛地拽住他的衬衫,眼里闪过慌张,张伟豪可是自己的命根子,什么事业不事业的,都没有自己儿子重要。 “哎呀,你先別著急,人没事,人没事” 张国庆见王燕著急了,拉著王燕的手连忙安慰道:“就是,就是......” “你倒是说清楚啊!” 王燕身体绷得像张弓,一把攥紧了床单。 “就觉得伟豪对挣钱这事,太上心了。” 张国庆咂摸了下嘴,烟味从牙缝里冒出来。 王燕狠狠翻了个白眼,整个人像漏了气的皮球瘫回床上:“你能不能別一惊一乍的!” “不是,媳妇你没察觉吗?” 张国庆往她身边蹭了蹭,“只要跟赚钱沾边,咱儿子就跟,就跟跟闻到肉味的狗似的。” “有你这么说亲儿子的吗?” 王燕啪地拍开他的手,“那你是啥,狗爹?睡觉,睡觉,我真是够了。” “哎哎你听我说完……” “关灯!” 煤烟味的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卷著张国庆没说完的话散在黑暗里。 张国庆关掉灯摸著黑爬上床时,听见妻子在枕头下闷声笑:“真要跟狗似的,也是隨你,当年你在国营矿当了劳模奖励了你200块钱,你才笑的跟狗一样呢。呸呸呸,都怪你说自己儿子骂了我们一家子。” 黑暗中,张国庆听王燕这么一说也跟著嘿嘿笑了起来,全然忘了自己还要说些什么。 他能想像出她嘴角的弧度,就像二十年多前那个盘著麻辫的十八岁姑娘,第一次来矿上应聘女工时,站在煤棚下,仰头看著刚从井下上来满脸煤渣的自己时,那微微一笑,辫梢上缠著一圈红布,却把一双眼睛笑得像浸了井水的黑葡萄。 张伟豪对蒙省之行的成果颇为满意。老妈早已与舅舅通上电话,商量著买车和竞拍地块的细节,张伟豪特意叮嘱母亲:“打听到近期哪块地要拍卖,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 而缠了父亲两日之后,在张国庆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中,这位小煤老板终於鬆口,答应先联繫地质队的老同学,去黑虎山打几个勘探眼。 临別时的车站里, 张国庆胸前的口袋上,那支金属钢笔正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张伟豪发现,这一次,老爹好像忘了提醒自己要好好学习! 第98章 穀贱伤农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 张伟豪此刻就想吟这么一句。跟老妈从蒙省回来后,王燕前脚刚去了省城,后脚张伟豪就来到了周海涛的网吧里。跟周海涛交代完盯著黑虎山村的事后,晃进了自己的撞球厅。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墨绿色台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零星几个客人趴在球桿上瞄准,撞球相撞的脆响混著风扇声懒洋洋地飘著。 虽然这会客人不多,但是腿多啊。 张伟豪瘫进自己亲自定的爱马仕橙的皮质沙发里,脚翘在茶几上 ,桌上的冰可乐咕嘟冒著泡,要是能换成威士忌加冰,再捏支雪茄夹在指间,嗯,那感觉就一下子对了,a feeling of happiness! 愜意没持续多久,他晃进卫生间用冷水拍脸。镜子里的少年额发微湿,眼神却亮得惊人:“瞧瞧,小弟弟一天天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了。“ 疫情的阴霾早已散尽,当他刷到 “魔宝“ 网页时,立刻想下单件短袖,想亲身体验这后世巨头初问世的模样。 谁知结算页面跳出 “不包邮“ 三个字,张伟豪是指停在支付键上突然笑了:他张大公子,倒不是差那几块钱邮费,纯粹是上一世的老灵魂作祟 。 就跟刻在 dna 里的条件反射似的,不包邮,不下单。这股子拧巴劲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老奸巨猾,哦,不对,拥有远见卓识的赵巨鹏早就跟张伟豪电话里沟通过线上购物平台。 语气里满是篤定:“模式跟米国亚马逊有点像,但我盯著国內市场很久了,尤其是『担保交易』这招,能让普通老百姓放下心里的戒备心。” 圆方资本早已投了淘宝的 b 轮,疫情期间平台用户量暴涨,赵巨鹏的算盘打得飞快:“现在 c 轮融资马上启动,你觉得要不要加码?” 电话那头隱约能雪茄枪喷射出火焰的声音,好像爱抽菸的人总喜欢在打电话或者思考时来上那么一口。 “魔宝啊......“ 张伟豪握住手机轻笑,眼前不由浮现出那位 “风清扬“ 先生在发布会上挥斥方遒的模样 , 个子不高却气场全开,那句 “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 ,带著劈开时代迷雾的锋利。 比起企鹅在即时通讯领域的稳步发展成参天大树,魔宝的故事显然更具戏剧张力。 人们总爱为白手起家的故事热泪盈眶,却鲜少读懂 “寒门“ 二字里的凛冽,那不是银行卡上的余额不足,而是深植在资源脉络里的天然断层。 张伟豪至今记得上一世初见那张湖畔园老照片时的震颤:十八个人蜷在民房里吃著盒饭,铝製饭盒在日光灯下泛著廉价的光,墙面上用马克笔涂鸦的 “倒立看世界“ 標语歪歪扭扭,却像一把凿子敲在他心上。 那时的他还刚刚参加工作,看著工资条上1500的实习工资,看著屏幕里这群 “十八罗汉“ 的灰头土脸,也曾想我命由我不由天。 谁能料到,这个靠 “担保交易“ 戳破 “不见面就坑蒙拐骗“ 思维定式的平台,日后会用 “双十一“ 的狂欢钟声,把国人千年传承的 “银货两讫“ 消费观碾成齏粉。 “我的赵董事长,这时候不投,难道等人家长成亚马逊那头大象再追?担保交易破的不是支付流程,是中国人骨子里 ' 银货两讫 ' 的戒备心。“ 电话那头的赵巨鹏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畅快笑声:“精闢!就爱跟你嘮嗑!尽调报告儘快发给你,上次问你企鹅的事你不理我,这次可別再说老哥不带你玩。“ “您可別寒磣我,我那点散碎银两,能跟著圆方资本喝口汤就知足了。“ 掛掉电话时,张伟豪还想像著千里之外那间敲著代码的居民楼,此刻的魔宝还裹著 “婴儿服“,却已让资本圈嗅到了血腥味。 回顾上一世国內的经济脉络,能源、地產、网际网路如三幕连台戏,轮番在时代的舞台上夺人眼球。 张伟豪重生的节点,恰逢国內產业升级的换挡期,无数黑马从產业链缝隙中奔腾而出,只是后来这些 “黑马” 究竟是驰骋成了独角兽,还是折戟在转型的泥沼里,自己却因重生的断层而无从知晓。 正琢磨间,老爹的电话劈头盖脸砸来:“你三叔开三轮车送西瓜到矿上了,赶紧去接一下!” 计程车碾过矿区坑洼的土路,张伟豪远远就看见三叔蜷在农用三轮车驾驶座上的身影。 车斗里堆著圆滚滚的西瓜,裹著泥土的藤蔓还在滴著晨露,而三叔灰扑扑的汗衫上,皸裂的袖口隨著他搓手的动作微微晃动。 许是久居乡村少见生人,有路过的矿工问起瓜价,他竟红著脸支吾半天,从乾裂的嘴唇里挤出半句:“4毛钱一斤”看著矿工挑著西瓜,三叔又涨红了脸“3毛也行。” 阳光炙烤著矿区的铁轨,三轮车车斗的铁皮被晒得发烫。张伟豪跳下车时,正看见三叔用粗糙的手掌反覆摩挲著西瓜表皮,像是在抚摸自家养的牲口。 这场景忽然让他想起上一世財经新闻里那些侃侃而谈的创业者 ,他们西装革履地谈论著 “流量变现”“生態闭环”,却很少有人提起『穀贱伤农』,此刻就具象成三叔乾裂嘴唇间吞吐的报价:“3毛就3毛,要的多了我给您抬家里去。“ “三叔,来也不提前说声!“ 张伟豪快步上前,指尖刚触到晒的发烫的西瓜皮,就见三叔已佝僂著背蹲在车斗边。 粗糙的手掌绕过后背攥紧麻袋口,手掌因用力泛起青筋,另一只手稳稳托住麻袋底部 ,沾满尘土的布鞋在发烫的地面碾出一双鞋印。 麻袋被扛起的瞬间,三叔脖颈暴起的青筋在日光下突突跳动,灰扑扑的汗衫紧贴著脊背,勾勒出被农活压弯的弧度。 西瓜在袋中碰撞出闷响,混著他喉间压抑的喘息。 张伟豪想搭把手,却被他用胳膊肘推开:“你帮著看下车,叔一个能行。“ 看著三叔扛著鼓囊囊的麻袋,佝僂著背亦步亦趋跟在矿工身后走向单元楼,车斗里剩下的西瓜还堆成小山,表皮在烈日下泛著油亮的光,张伟豪摸出手机拨通周海涛的电话。 第99章 谁还不是农民的儿子 三轮车上,张伟豪屈腿坐在瓜堆里,掌心刚触到铁扶手就猛地缩回, 被日头烤透的金属烫得像块烙铁。 他瞅著三叔布满老茧的手背搭在车把上,指缝里还嵌瓜藤,实在想不通这百来里的路,这三叔是怎么骑著这腾腾作响的三轮车一路晃到矿区的。 “三叔,往这边拐!” 张伟豪扶著颤巍巍的车斗,一路给三叔指著路,拐到了网吧楼下。 周海涛带著几个穿掉档裤的小伙早候在楼下,见张伟豪站在车斗里扬手,故意调侃道:“嚯!这排场,跟小鬼子大佐视察似的!” “去你的!” 张伟豪扔了个西瓜过去对著周海涛挤了挤眼睛:“老板说这车瓜全要了,给员工发福利。” 跳下车时故意拔高声音,“我谈的价,一斤五毛,没亏著您吧三叔?” “不亏不亏!” 三叔搓著皸裂的手掌,黝黑的脸上笑出褶子,“半车卖两毛都成!” 这茬西瓜长得憨实,圆滚滚的墨绿瓜皮上掛著白霜,虽没后世那种长条形的 “炮弹瓜” 压秤,却透著股土生土长的甜气。 小伙子们一次抱著一两个瓜往楼上挪,哪抵得上三叔先前扛麻袋的狠劲。 张伟豪来回跑了十来趟,每次抱俩瓜,胳膊酸得发颤时,瞅见周海涛早蹲在墙根,叼著烟瞅著自己嘿嘿一笑。 三叔把五百块钱数了两遍,指尖在票子上磨出窸窣的声响,忽然咧开嘴,露出后槽牙上的烟渍:“伟豪,三叔请你下馆子去!“ 油腻的菜单在桌上摊开,他却执意点了俩素菜:“第一次种瓜,种了三十亩,收了十万斤呢。“ 张伟豪拿过菜单价格几道硬菜。 服务员拿走菜单后,三叔掰著指头算著,“你爸那拉走六万斤,我跟你二叔摆地摊卖完剩下的,今儿这最后一车一出手......“ 他忽然压低声音,像说什么机密,“回去就把三轮车还给大队,种瓜比种包穀强多嘍!“ 菜上来后,张伟豪往三叔碗里夹了块肉:“种瓜累坏了吧?要不让我爸看看,在矿上给您和二叔安排个轻鬆点的活?“ 三叔扒拉米饭,塞了一嘴:“你爸早提过这事。“ 他抹了把嘴,黝黑的脸上漾起憨厚的笑, “我跟你二叔啥都不会,就会侍弄庄稼。这次种瓜你爸给的钱都没完,再说你爷爷奶奶还在老家......“ 见张伟豪还想劝,他又往嘴里塞了口菜,含糊道:“庄稼人守著地头,心里踏实。“ 三叔將盘底菜汁抹得乾乾净净,末了从帆布包掏出干硬的饃饃,掰碎了蘸著酱汁吃得投入,连掉在桌上的渣都捏起来送进嘴。 张伟豪上一世还见不惯有些人吃饭时吸溜嘴的样子,如今再看三叔吃饭时的样子只觉得吃的真香。 早悄悄结了帐,还惹得三叔一阵埋怨。 见他抹著嘴要走,忙说:“三叔住一晚再走唄。“ “不了不了,“ 三叔住起空包,在泡满浓茶的玻璃瓶接满了水后,就往门走,“得赶回去给队上还三轮车呢,人就给借一天,要不下次在不好借了。“ 张伟豪没再劝,转身衝进路边小卖部,把货架上的饼乾、辣条、水果扫了个空。等三叔跨上三轮车时,车斗里已堆起座零食小山。 “带上给爷爷奶奶,我哥他们几个吃!三叔缺啥了就给我爸打电话。“ 三轮车突突突冒著黑烟驶上土路,尾气里混著三叔爽朗的笑声。 张伟豪站在路口望著那团顛簸的黑影,想起老爹藏在衣柜深处的老相册 ,里面夹著张泛黄的黑白照片,年轻时候的父亲站在大学门口,身后是二叔三叔扛著麻袋送他报到的背影。 爷爷当年只供得起一个孩子读书,於是身为老大的父亲被两个弟弟用板车拉著行李,一步步送出了山沟。 难怪上一世矿区发福利,老爹总要想办法把米麵油往老家拉;这一世手头宽裕了,每次过年回家,后备厢都塞得满满当当。 看著三轮车的轰鸣声渐远,张伟豪像是懂了父亲那辈人拧巴的愧疚 ,就像三叔珍惜盘底最后一滴菜汁,父亲也总在用自己的方式,把当年弟弟们供他读书的情分,一点点兑成看得见摸得著的好。 送走三叔后,张伟豪折回梦想网吧,只见周海涛几人站在吧檯边上,脚边滚著摔裂的西瓜 ,红瓤啃得见白茬。 “哎,刚那人是你亲戚吧,跟你长得有点像。” 周海涛抹了把嘴角的瓜汁,递给了张伟豪一块摔碎的西瓜。 “我三叔。” 张伟豪咬下一口汁水,顿时感觉身体凉快了几分。 “你家那么有钱,你三叔咋还卖瓜呢?” 周海涛见过张伟豪家在省城开的公司,只以为能在省城开公司就是很有钱了。 “老家有地啊,爷爷奶奶种不动了,我三叔他们今年种了点西瓜。” “你老家是农村的?” 周海涛一挑眉,“我还以为你跟我们一样,都是矿上子弟呢。” “谁还不是农民的儿子?” “我就不是!” 周海涛梗著脖子,“我爷爷早年间就是矿上的老职工!” 语气里还透著几分炫耀。 “那就往上数三代呢?” 张伟豪瞥了他一眼,没再接话。 目光扫过满地滚圆的西瓜,这么大的天气,这要是放的时间长了怕都坏了。 目光扫过满地滚圆的西瓜,青绿表皮上的白霜被暑气蒸得发亮 —— 再不放冰柜,怕是明早就要渗出酸水。 “涛哥,“ 张伟豪蹲下身,指尖叩在瓜皮上发出 “篤篤“ 响,“让人去买几把水果刀、小案板,再搜罗点塑料盒,一次性饭盒也行,大小都要。“ “买那干啥?“ 周海涛叼著菸捲凑过来,菸灰落在西瓜堆里。 “卖瓜啊。“ 张伟豪掀起 t 恤擦汗,露出的腰腹被阳光晒出分明的肤色界线,“咱们能吃掉多少,难不成看著一个个放坏了。“ “咱这是网吧,又不是菜市场!“ 周海涛把烟屁股摁灭在可乐罐里,铁皮发出 “滋啦“ 声。 “切成小块卖。“ 张伟豪掰著手指头数,“再买些牙籤。“ “真在这儿卖西瓜?“ 戴耳钉的小黄毛,黄刘海扫过瓜皮。 “装塑料盒里卖“ 张伟豪抓起颗西瓜在掌心顛了顛,“这两天来上网、打球的,每人先送一小盒尝鲜。卖的话,小盒五毛,大盒八毛。“ 周海涛拧著眉没吭声,直到看见张伟豪把第一刀劈进西瓜里,也没看出张伟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之后三天,他愣是拿著水果刀蹲在吧檯后面,切了三天的瓜,刀起刀落间红瓤黑籽飞迸。 穿校服的学生叼著牙籤推门进来,先被递上一盒冰镇瓜块;打完游戏的青年揉著眼睛结帐,顺手买上两盒路上吃。 第100章 把头髮扎起来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把头髮扎起来 在班主任又一次的最重要的一年中,张伟豪迎来了自己初中生涯的最后一年。 王老师把实验中学艺术生定向招生报名表递给张伟豪,让他转交给林小巧时,他特意叮嘱:“按表格填清楚,一旦確定参加实验中定向招生考试了,就不能改报其他学校了。” 女孩逐句逐字著报名表的里的说明,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碎的阴影:“这上面写的『中考完后参加定向生考试』是什么意思呀?” “应该是中考结束后,去实验中学参加舞蹈专项考试。” “哦…… 张伟豪。” 林小巧忽然歪过头,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露出脸颊两侧的梨涡。 “怎么了?” 他转头时,撞见女孩眼里晃荡的光,像盛著整池的星光。 “没什么呀。” 她把报名表捲成筒状,紧紧抱在怀里。 开学第一周的教室总带著假期残留的慵懒,后排男生还在传看暑期淘来的各种漫画。 第一排的李倩始终埋首习题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里,时不时响起她轻叩桌面的声音:“张伟豪,这道函数题的辅助线……” 张伟豪最近也开始用功读书了,毕竟还有不到一年时间就要中考了,而远在鹏城的企鹅总部。 “pony 总,《凯旋》的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好了。” “准时上线。” 眼镜下,pony 的野心顺著镜片边缘悄然漫溢,手指在办公桌沿叩出急促的节奏,显示著他此刻並不平静的內心。 当后台数据里的註册人数如潮水般飆升,pony 的瞳孔隨数字跳动而发亮 ,他盯著屏幕上 “免费赠送企鹅號” 的浮动弹窗,想起为这招 “借壳引流” 熬了几个通宵的策划会。 作为大价钱从高丽捧回的首款 3d 网游,此刻伺服器机架的嗡鸣里,仿佛都迴荡著企鹅幣落袋的脆响。 “这么多『数字人口涌进来,还怕《凯旋》打不过隔壁?” 拇指摩挲著下巴,pony眼前已然浮现出游戏商城界面滚动的充值记录,仿佛那些红蓝药水图標正幻化成隔壁《传奇》般源源不断的现金流。 “赵董,《凯旋》上线了!首小时註册量破十万!” 电话接通时,他特意將听筒靠近数据中心的环形屏幕,让那边爆发出的欢呼浪涌般传过去。 “哈哈,好开头!” 赵巨鹏的笑声裹著雪茄菸味透过来,“不过 ......” “我知道您要说什么,”pony 打断他,指尖划过实时在线人数的攀升曲线,“张伟豪那小子之前还说现在做游戏会『水土不服』,您看现在这註册量,每分钟都在刷新纪录!” “那我倒是要问你了,赚钱了吗?” “刚上线哪能谈盈利?” “这不就对了。” 赵巨鹏的语气忽然沉下来,“当年我见过太多初创企业,最后都栽在『中场开香檳』上。” pony 握著电话沉默片刻,目光扫过试试增长的註册人数“我明白,赵董,” 他重新开口时,眼神最终落在办公桌上 “十月回本” 的计划书上。 “您就等著看《凯旋》的流水吧。” 周五下午一放学,张伟豪就朝著矿区车站跑去。说是车站,其实就是麵包车司机们排队拉人的据点。 他打算先去撞球厅看看,明天还得去趟省城, 舅舅打听到最近有几块地马上要掛牌,这一天下来忙得够呛,当 “二代” 也不容易。 撞球厅里,张伟豪看著三个即將担任助教的姑娘。说是姑娘,年纪其实都比他大点。只是这妆容,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我们的底薪是每个月 500 块,” 张伟豪开口道,“然后陪客人打一小时撞球,所產生消费的 30% 算提成。” “老板,” 其中一个姑娘忍不住说,“打撞球一把才 5 毛钱,一小时能打几把啊?” “撞球助教就不一样了,” 张伟豪解释道,“你陪客人打撞球不能免费,他要点助教,台费就得按小时收,一小时暂定 10 块。” “阿豪,你这是抢钱啊!” 一听这价格,周海涛一口可乐差点喷出来,“打个破撞球一小时 10 块?” “对啊,” 张伟豪接著说,“而且这只是撞球的钱。他来打撞球不喝饮料吗?不给助教点一杯吗?还有水果零食,不来一点吗?这些都算消费提成的。”说著张伟豪拿起球桿,趴在撞球桌上一桿击开摆好的撞球。 “谁会点助教啊?打几小时就得一百块!” 穿萤光粉吊带的姑娘把球桿往墙上一靠,亮片吊带衫滑下半边肩膀。 张伟豪用巧克粉蹭著桿头,边打球边说道:“咱们周边多少个矿?普通工人是不消费,就光说那些科长主任的儿子,哪个过年不收千把块压岁钱?再看矿管局办公楼 。” 他用桿头指指对面亮著水晶灯的建筑,“我们要抓的是高净值人群。” “高净值?” 扎樱桃红马尾的姑娘咬著棒棒转球桿,纸在灯光下泛著水光。她不过十八九岁,鼻尖还带著未脱的稚气,却故意学著成熟模样抻了抻低胸吊带。 “就是有钱人!” 张伟豪把三角框重重拍在台呢上,彩球震出清脆的响,“可別小看咱矿区,有钱的主多的是,就怕你们这三个助教忙不过来。” 周海涛似懂非懂地点头,趁小黄毛端果盘路过时,捏起块冰镇西瓜塞进嘴里。反正自从网吧里卖了西瓜后,自己又多了一份切水果的工作。 “不过 。” 张伟豪忽然绕著三个姑娘打转,周海涛立刻露出心照不宣的贱笑,以为兄弟要打什么主意。却见他指著亮片裙裤皱起眉:“你们这装扮不行,撞球厅出钱给你们定製一套工作服。” “工作服?” 左边那个总爱拋媚眼的姑娘撇撇嘴,指尖卷著染成蜜金色的发尾,“能有我们这身好看?” “西装西裤,白衬衣要收腰,外搭马甲。” 张伟豪张开手臂比划,袖口蹭到巧克粉痕跡,“必须挺胸收腹。” “这样?” 樱桃红马尾突然立正站好,故意把胸脯往前送了送,新买的水钻耳钉在灯光的照射下晃出细光。 周海涛当场笑弯了腰,却见张伟豪盯著她的领口点头:“就这意思!还有你们的头髮。” 他指著三人的头髮,“跟红绿灯似得,全染回黑色,把头髮扎起来!” 第101章 迈出去才能够得著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01章 迈出去才能够得著 第二天一早张伟豪就早起赶车去了省城,大巴车刚停在高速路边边上,张伟豪跳下巴士,一眼就看见老妈剪了一头干练的短髮,淡粉色口红在正午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艷。 身旁的舅舅王武正斜靠在黑色桑塔纳旁,大衬衫的领口敞著,露出脖子上的汗渍。 “赶紧上车!这天儿能把人烤化了!” 王燕拉开后座门,织布座椅被晒得温热。张伟豪刚把书包塞进去,就听见舅舅发动引擎的声音 ,桑塔纳的方正车头切开热浪,空调出风口喷出的凉气混著新车特有的布料味。 “你看看这车,这才叫车么!”王武熟练的切换档位,穿梭在省城的车道上。“比我学车那老解放的离合舒服百倍!” 王燕对著遮阳板镜子补妆,短髮在后视镜里形成利落的剪影。 张伟豪坐在后座,膝盖离前排还有两拳距离,舅舅的大衬衫上,粉色牡丹纹被阳光照得透亮,配著桑塔纳鋥亮的车身,莫名让人想起港片里开著轿车收保护费的角色。 吃过午饭,王武开车先去了省城刚装修出来的房子转了一圈。怎么跟县里装修的一样,客厅中央摆著张奶白色欧式大沙发,让原本空旷的客厅小气了几分。 几人来到王燕办公室里,张伟豪看著舅舅列印出来的最近招拍掛的地块名称,细细研究起来。 要不是舅舅说起再去打听土地出让的事,张伟豪还不知道,省城今年才刚开始执行土地转让政策。他心里暗自感慨:看吧,只要想著努力挣钱,老天都会让人踩上点。(ps 老天还让你重生了。) 看著一个个数字標號,后世里省城出名的几个楼盘轮廓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 —— 原来这些项目早在 2003 年就已经启动前期规划了。 “妈,舅,你们看,这几个地块都在城中心,价格高不说,还是带迁出让。” 张伟豪指著纸页说。 “啥是带迁出让啊?” 王燕凑过头来看著张伟豪手指的地方,疑惑地问道。 “就是拍下这块地后,地上的建筑物得拆迁,还得给住户赔偿,咱们现在还没那个实力搞这些。” 张伟豪解释道,隨即话锋一转,“但这三块地就很不错,虽然离主城区远点,但都是空地,地价也便宜。” “太远了会不会没人买啊?” 王燕还是担心。 “怎么会没人买呢?” 张伟豪心里想著 “我可是重生回来的”,嘴上却耐心宽慰,“您看这三个地块,除了这块1.7 亩的商业用地,剩下两块都是 30 来亩的住宅用地,每亩起拍价都不高。” “乖乖,这一亩七分地要75 万起拍,那能盖个啥?” 王武看著张伟豪圈出的地块,忍不住咋舌。 “商业步行街。” 张伟豪语气篤定,“张伟豪知道上一世里这里成了省城最大的商业步行街,他上大学那会跟舍友买衣服全往那里跑。” “那这两块地呢?一个在粮油市场,另一个在机修厂附近?” 王武对省城地界熟,一看路名就大致判断出位置。 “这两个上面写明了住宅用地,就是盖房子用的。”张伟豪说著拿起了桌上的卡西欧计算器: “这两个地块都是 30 来亩。按 30 亩算,起拍价 30 万元 / 亩,要是按 50 万元 / 亩拿下,就是 1500 万。” “1500 万?” 王燕听到拍一块地要这么多钱,立马心里一惊。 “要是没人举牌,30 万 / 亩能拿下,就是 900 万。” 张伟豪接著说,“主要是您看上面写著容积率 3.0。” “容积率啥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每亩地上能盖多少面积的楼,您看一亩地是667平米,30 亩地约 20010 平方米,容积率 3.0 就是说在这块地上,最多能建 60030 平方米的房子。” 张伟豪拿起计算器飞快地算著。 “6 万平米乘以现在省城房价 1800 元 / 平米……”王燕嘴上说著张伟豪已经从计算器上按了出来。 “个十百千万,那就是一亿零八百万?” 。 兄妹俩听到这个数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王燕的声音发颤,王武的衬衫隨著呼吸起伏,露出后腰別著的桑塔纳车钥匙。 “您俩先別著急,这只是理想状態。” 张伟豪继续道,“还没算设计施工、手续办理、人员工资这些成本。舅,你估摸著一平米造价要多少?” “400 多到 500 吧,就是不装电梯反正不超过500一平。带电梯的小高层你舅我没干过,但我估摸著每平米也不会超过700。” “就算上700吧,拿地按 1500 万算,折合每平米 40 元,再把人员工资、银行利息、前期手续等杂七杂八的钱算上每平米 300 元,总体成本就是 1040 元 / 平米,利润 760 元 / 平米。 整个楼盘最理想利润 4500 万,按 80% 算,毛利 3600 万。拿地到销售按 3 年周期,每年就是 1200 万毛利。”听到张伟豪快速的计算出楼盘的大致利润。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王武伸长脖子看著计算器上的一串数字,像是看著自己银行卡里的余额。 而张伟豪没说的是,省城的房价应该马上就要飞涨了,粮油市场那个房子在张伟豪大学毕业的时候涨到了一万多一平。 “就是这1500万买地。”王燕心里盘算了,家里倒是能拿出这么多钱,可那也就快把家底掏空了。 自家男人嘴上说著支持,可要是真要打这么多钱的时候,不一定就能拿的出来。 “嗯,这现在確实是我们最棘手的问题,而且这两个地块他是拍卖的,价高者得,万一超过50万也说不上。”张伟豪自己也確实不知道2003年,那两块地的最终成交价,不过是自己大致估算了一下。 但这话却让王燕心里更没底了。 见王燕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王武也是点上一根烟,满脸无奈。 “妈,我看过一个电影上说的一句我觉得特別对。” 王燕抬头疑惑的看向儿子,这时候怎么又说上电影了。 “大概意思就是,伟大的人不是生来就伟大的,而是在成长中一步步变得不平凡。” 见王燕还是满脸疑惑,张伟豪接著又说:“凡事最难的就是踏出第一步,迈过去才能够得著想要的东西。” 第102章 西部地產起家的第一步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02章 西部地產起家的第一步 王燕眉头紧蹙,两道眉毛在眉心拧成个疙瘩。儿子的话像一枚细针,突然挑开了记忆里蒙尘的线团。 十六岁那年在缝纫店当学徒,她夜夜蜷在裁衣案板下睡觉,煤油灯照著老板画的成衣纸样,细密的针脚穿过布料时发出的沙沙声,曾是她对抗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唯一声响。 直到某天清晨,一张卷边的报纸飘进店里,角落小gg写著 “矿区招织网工,管吃住“。自己把顶针塞进破旧包袱时,压根不知道所谓 “织网“,竟是给煤矿巷道编织冰冷的铁丝网。 在那儿遇见了自己的丈夫,从踩缝纫机的农村姑娘变成了矿区家属,双脚实实在在踏进了城里,这算不算儿子说的迈出去。 最让她骄傲的,还是眼前的张伟豪。別人家孩子还在打弹珠,拍画片;儿子就捧著课本瞎念叨;学习上从来没让父母操心过,还那么的懂事疼人。 (ps 作者作证:张伟豪那会绝对没有认真看书,谁家三十多岁的大宝宝去玩玻璃球啊。) 亏自个丈夫还嘟囔 “这孩子不对劲,一谈钱就两眼冒火”。 但王燕心里清楚,哪个从苦日子里爬出来的人,不盼著手里握著好日子?好好学习、出人头地,归根到底不就是要把穷日子甩在身后? 刚结婚回娘家时的那一幕总在她眼前晃。儿时的玩伴们抱著刚出生不久的宝宝,身上的袄补丁摞补丁;身后还跟著两三个四五岁的小孩,跑到自己身边要吃。 她们笑著说 “能吃饱就行”,可眼底的苦,王燕一眼就懂 。当年一起爬树树摘杏子的姑娘,过得连给娃买包奶粉都要赊帐。 自家虽说攒了些家底,可矿上的营生,哪有个准头? 万一出个事故,一夜之间倾家荡產;守著这点钱不折腾,安稳是安稳,可真要出个天灾人祸,拿什么护著儿子的未来? 想到这王燕看向了张伟豪,眼神透露著前所未有的坚定,一如那个当年蜷缩在缝纫机案下睡觉,也不愿回村十六岁倔强姑娘:“咱们就先从第一个三十亩干起。” “好,妈,您放心咱这三十亩地就是您西部地產起家的第一步。”张伟豪盯著母亲突然发亮的眼睛 , 那是种他从未见过的篤定。就像上一世母亲加盟快递后,回家对父子两说『干这个肯定能挣钱』时的坚定。 “现在就动起来!“ 张伟豪一把抓起钢笔咬开笔帽,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起来: “咱既然决定要做,那么就您和我舅人手肯定不够,第一步,就是招人。 先去联繫省城的人力服务中心,告诉他们我们需要有地產开发经验的人,还要有懂工程预算、施工、和財务的相关人员,先把基本班底搭建起来。” 说著这张伟豪顿了顿:“舅,你一直干工程的,完了你去联繫联繫工地上的技术人员,问他们想不想过来干,工资待遇肯定比比他们现在的要高。” 王武连忙点头表示,自己认识不少干工程的行家。 “第二步,联繫银行,告诉他们我们是从蒙省过来的大型煤炭集团下属的地產开发公司,对公业务要从他们这里办,前提就是拿到地块后必须给我低息贷款。这个可以多跑几家银行。” 张伟豪笔尖圈住1.7 亩商业用地,“这块必须拿下,东站人口密度大,但是连个正儿八经集中消费的地方都没有,我们就在这建一条步行街,以后那些铺面就是源源不断的资金。“ 接著又在剩余的两块地块上標註,“机修厂这块地是我们关注的重点,那离机修厂一中也就一站路,一中也是好学校,我们可以打造学区房。” “学区房?”王燕仔细听著张伟豪说的每一句话,在听到『学区房』三字时挑了挑眉。 张伟豪这才意识到这会『学区房』的概念还不像后世那么普遍,但是机修厂一中他太了解了,自己高考那一年的全省状元就出自那所高中。 后面是改成了什么一中教育集团,一所中学能变成教育集团,可想而知学校有多厉害:“就是咱在那盖了房子,那附近有学校,买了咱房子的人家里有孩子上学,离学校近,也是咱们得一个卖点。” 王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最后就是粮油市场的那地块。总之商业用地它面积小,我们无论如何拿下,哪怕后面两块地我们爭取不到,咱家不顾一切拿那一亩七分地地肯定是没有问题,三十亩住宅用地能拿则拿,拿不上就放弃,总归我们买地的底线就是1500万上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第四步,提前找设计院,规划院,前期给他们点定金也可以,让提前给我们规划一下,出一个效果图。” 第五步,那就等地拿到后,按我之前说的,立马开始建设售楼部;同时提前跑银行做好抵押贷款前期手续,等项目启动建设后,用在建工程做抵押。” 张伟豪说了一大串话,觉得有些口渴,刚伸手想去拿水杯,王武已经快步接了杯水递到他手里。 “老妈,咱家项目让舅舅负责工程,工程公司也能有利润。您在省城培训学过的合理避税,应该还记得吧?要是实操有困难,就高薪请个经验丰富的老会计。” “放心,老师讲过不少合理避税的方法,我心里有数,完了招会计的时候我会问他。” 王燕应道。 作为行动派,王燕在张伟豪讲解完后,立刻让王武去开车,准备先去人才市场招人。张伟豪本想一同前往,却被母亲拦住:“你留在办公室,把刚才说的再整理成书面计划,有些地方我还得仔细琢磨。” 前往人才市场的路上,王武握著方向盘,回想著外甥刚才的一番话,忍不住问道:“姐,伟豪说的这些门道,真的是靠读书自己琢磨出来的?” 王燕一脸自豪地点点头。 王武咂咂嘴,小声嘀咕:“怪不得老话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就这读书人的脑子,哪怕年纪小,咱们二十个加起来,怕是都算计不过。” 又想起自家那儿子,要不是这会自己有正事干,非抽他两巴掌。 偷著在网吧里打游戏的王宇鹏猛然打了个喷嚏,嘟囔著“风扇开这么大,也不怕费电。” 第103章 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03章 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张伟豪拇指抵著太阳穴,上一世参与开发的项目流程在脑海里飞速倒带,在笔记本逐行写下:土地確权、地质勘察、施工许可...... 王燕和王武踩著人才市场闭市的铃声走出大厅,塑料文件袋里的简歷薄得能透光。 王武刚掛掉第 n 个技术员的电话,听筒里还飘著 “新公司风险大“ 的婉拒。“都嫌咱没根基。“ 他把小灵通塞进裤兜里,衬衫领口蹭上了招聘展板的红漆。 晚饭桌上的酸汤麵冒著热气,王燕却只挑著麵条发呆。 “跑了一下午,连个懂地產开发流程的人都没找见。“ 她想起那个有一级建造师证的应聘者,问他们要公司介绍,一听刚成立的新公司摇头就走了。 “咱得先搭台子。“ 张伟豪一听老妈和舅舅的描述,也觉的二人今天有些著急了。 “现在很多人有技术的人还是想要去国营企业图个稳定,咱没点吸引人的地方还真不好招合適的人。“ 他想起上一世某开发商用 “集团背景“ 撬开人才市场的套路,握著筷子的手停了一下,“先招一批跑腿的,把办公室支棱起来。“ “招杂工有啥用?“ 王武扒拉著麵条,烫得直吸气。 “要的就是这架势。明天去报社登gg,加急头版头条就说 amp;#039; 蒙省西部矿业集团旗下地產公司 amp;#039; 高薪纳士。“ “咱哪来的矿业集团?“ 王燕刚夹起的一筷子面悬在半空,麵条上的油滴进汤碗,溅起小朵油。她囫圇咽下嘴里的面:“你爹那公司也就一张营业执照!“ “有营业执照就行啊。“ 张伟豪喝下一口麵汤,“省城人哪知道蒙省的底细?就算有心人打电话去查,那也是有西部矿业这家公司的。“ 王燕不由心惊“那,那这这不是骗人吗?“ “等他们拿到了合同约定的高薪,“ 张伟豪把凉菜推到母亲面前,“咱就是实打实的企业家了。“ 张伟豪想起那些用红漆写的 “包治百病“ 和此刻自己要登的招聘gg,突然觉得有些奇妙的相似,自己早就说了信息差就是最好的包装纸。 得亏现在信息諮询不是那么发达,再往后个十几年,这个查那个查的,一搜索你公司名就能大概了解公司实力了,还是这会的人好骗,不对,是这会创业时机正好。 咱毕竟也不是玩虚的,创业前期么,pony都扮过女生了。 有句话说的好:待我功成名就,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王武突然把菸头按在醋碟里,瓷盘发出 “滋啦“ 轻响:“登头版那可是要不少钱吧。“ “就得让报纸上的招聘gg占满半版!“ 张伟豪的筷子在桌上划出弧线,“试想读者翻到报纸中部,突然看见黑压压一片招聘启事,標题加粗 ——amp;#039; 蒙省西部矿业集团斥资千万进军地產 amp;#039;,底下配张煤矿传送带的实景图... 心想这公司连gg费都这么捨得,肯定有实力。“ 张伟豪想起上一世见过的房企gg,那些 “实力雄厚“ 的口號下,往往跟著银行的贷款承诺书。 回舅舅家的路上,张伟豪突然瞥见街边 “星光gg“ 的灯箱。“停车!“ 张伟豪跑向那家玻璃门还沾著浆糊印的小店,王燕看著印表机吐出烫金名片 ——“西部地產董事长王燕“ 的字样在暖黄灯光下泛著墨色的光,王武接过『西部建筑总经理』名片时粗壮的手指都在打颤,嘴角不住的抽抽, 次日的省城报业公司大厅里,值班编辑扶了扶滑落的眼镜。 “头版加急?“ 他的原子笔在排期表上悬停,忽然瞥见王燕递来的名片 —— 蒙省西部矿业集团的抬头压著凹凸纹,“这可是我们创刊以来最大的单页招聘。“ 说著,他笑著將三人引向铺著地毯的接待室,老式的布沙发坐上去还挺舒服。 当王燕把装著现金的牛皮纸袋推过桌时,张伟豪注意到编辑的眼角动了动。出门前,他特意在合同末尾加了句 “gg效果未达预期,本报社需配合二次宣传“,这招还是他一世里从某房企的新媒体gg合同里学来的。 人才市场的白炽灯下,出纳李晓梅握著著新签的合同,盯著 “月薪 1500“ 的数字发怔。她没注意到,这份比国营厂高出两倍的工资单,正將她的人生拽向另一个轨道。 前台小妹陈婷对著王燕的名片左照右照,“西部地產“ 四个大字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姐弟两人將张伟豪送进车站大厅,王武提著给张伟豪买的饮料:“真不用我送?大巴要晃三四个小时。“ 张伟豪接过售票员递来的车票时心想:“等老妈的第一个地產项目起来,自己高低要让公司招聘个专职司机。” “等售楼处盖起来,“ 张伟豪拍了拍舅舅的衬衫,“给您配辆带真皮座椅的帕萨特。“ 回县城的大巴顛簸摇晃,张伟豪將褶皱的稿纸铺在膝头。 “报销来迴路费,中午管饭“ 是他特意强调报社在最后加上去的 —— 这看似普通的承诺,在 2003 年的招聘市场,或许就是撬开人才大门的钥匙。 与此同时,报社印刷厂的滚筒正飞速转动,带著油墨香的报纸如雪片般倾泻而出。 某个命运的齿轮在轰鸣声中悄然咬合,那些即將被油墨浸透的简歷,此刻还安静躺在求职者的抽屉里,尚不知晓自己將成为这场荒诞又真实的创业寓言里,最鲜活的註脚。 张伟豪回到县城后,赶著最后一辆麵包车回到了矿区。 躺在床上,这个周末確实让自己感到了一丝疲倦。 咬了几口麵包,洗了把脸正准备早些休息,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来电显示是赵巨鹏。 听筒里传来杯盘碰撞的叮噹声与划拳的喧闹,显然赵巨鹏正身处酒局。他嗓门洪亮地提起张伟豪之前发过个矿区的地址:“老弟,我一个朋友的火电厂快断粮了!存煤就剩不到一周的量了,找遍了供货商都没著落,你有没有熟悉的人能搞出来煤。“ 张伟豪揉著发胀的太阳穴拨通父亲电话,得知新矿出煤的消息后,立刻將老爹的號码转发给赵巨鹏,特意叮嘱:“就说找 amp;#039; 张矿 amp;#039;,他知道怎么安排。“ 想到赵巨鹏专做投资的,张伟豪试探著提起地產公司贷款的事。 不料对方立刻提高音量:“自家公司咋不早说?投钱的事儿我比银行靠谱!“ 话音未落,听筒里传来恭敬的呼喊 “赵董事长这边请“,夹杂著皮鞋叩击地面的声响。 两人只得匆匆约定次日中午详谈后掛断了电话。 第104章 和赵巨鹏的君子之交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和赵巨鹏的君子之交 睡觉绝对是解乏的最好途径,早上起床后张伟豪才感觉浑身清爽,这动脑子还是挺累人的。 上课时张伟豪心想著该如何跟赵巨鹏说自家公司贷款的事,老爸老妈可还不知道自己背后还有这么一尊大神。 昨天晚上给老爹打电话,说的又是自己的同学家里托人打听哪里有煤。 再说让这大神占股少了,人会觉的没意思,占的多了搞不准最后自己倒成了给人家打工的了。 张国庆一大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您好请问是张矿吗?是赵董介绍说,是张总联繫的您那有煤。” 什么乱七八糟的搁著念顺口溜呢,张国庆蹙眉:“嗯,我这还有些煤。” 直到对方说出火电厂的名號,看样子还真是要买煤,他才把销售科的电话发过去。 销售科长在打来电话时说那人要五万吨精煤,一次付款,已经安排人来蒙省时,张国庆对儿子口中的同学们越发的好奇了。 一上午张伟豪在本子上算来算去,计算著股权结构,王老师上课时看著张伟豪手里的笔写个不停,暗自点头:“真是个好孩子。”李倩本来课间休息时,想找张伟豪说说话,结果看著张伟豪在稿纸上不停算著什么,放下了一瓶饮料被周边同学调笑的羞红了脸跑回了座位。 中午放学,林小巧得知张伟豪家里没人当即就邀请他去自家吃饭,结果张伟豪说中午有事,看著张伟豪进小卖部又买了泡麵,小姑娘嘟囔个嘴回到自家饭馆,一进门就收拾了一堆菜肉。 张伟豪刚把铝壶搁上煤气灶,火苗舔著壶底发出滋滋声,裤兜里的手机就开始震动。 赵巨鹏的声音裹著电流衝出来:“我说伟豪啊,你是不是不拿老哥当朋友。” 不满的情绪像是酒还没醒。 “哪能啊!就是家里捣鼓的小买卖。” 张伟豪撕开泡麵,自从吃过林小巧煮过得泡麵后,他就发现確实煮著比泡著吃感觉好吃一点。“之前不是跟您聊过看好地產,这不就想试试水,要不光嘴上看好了。” “对啊,最近楼价是涨的很猛,嘿嘿,哥还投了几家地產公司都不错。” 赵巨鹏大笑道,“说吧,要多少?別人都投了自家兄弟哪能差的了。” 铝壶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张伟豪盯著壶嘴冒出的白汽:“不多,拿地后想找银行看能不能融两千多万启动建设。” “米金?” 赵巨鹏顿时来了兴趣。 “华幣!华幣!” 看著壶盖被蒸汽顶得噠噠响,张伟豪扣了口头,“我计划拿地后用银行贷款盖房。” “找银行多麻烦!我直接给你不就完了?” 赵巨鹏的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在说借个火,“两千多万还叫事儿?你拿多少地啊,银行前期贷款只有地价的25%” 张伟豪听赵巨鹏这么一说,脑子里飞速计算著要是自己家拿地1500万的话,25%才只有375万,自己又想简单了:“老哥,我打算先盖售楼部,然后预售回款……” “玩期房?” 赵巨鹏嗤笑一声,“这套路发达点的省份已经开始了,不过我不喜欢,房子都没住上呢,先把钱交了,这万一开发商昧了良心,卷钱跑路了那买房的人不就亏惨了。” 赵巨鹏的话让张伟豪握著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铝壶的哨声还在耳边尖啸,他想起上一世某楼盘烂尾时的新闻画面 —— 脚手架上掛著 “还我血汗钱“ 的横幅,还有自己同事蹲在毛坯房里哭红的眼睛,那个每月还著房贷却只能租房住的年轻人,最终在网贷催收声里辞了职,背影消失在凌晨的工地门口。 “我懂那些风险。” 关掉煤气灶,手还停留在煤气灶的旋钮上。“所以我也不敢贪大,先把第一个项目做扎实。前期走点捷径,等公司站稳了,肯定按规矩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赵巨鹏突然笑起来“我信你,你那会说投资企鹅够几代人吃的,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来,不过发展趋势还是很好的。” 张伟豪刚要开口,赵巨鹏的声音又透过听筒传来:“就冲你当年做的那个梦,你要多少我都投。“ 张伟豪被感动到了,此刻的赵巨鹏就像个揣著果的孩子 —— 可爱、纯粹,且出手阔绰得惊人。 “赵董,“ 他清了清嗓子,“公司刚成立,突然进两千万,家里人怕是受不住。“ 电话那头顿了顿,传来玻璃杯轻叩桌面的脆响:“怕我控股?“ 赵巨鹏的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心里却盘算著若真能收购,正好让这小子给自己操盘。“那先借给你,按银行利息算。反正亏了我就从你企鹅的股权里扣,还有魔宝。“ “我跟您真算的上是君子之交啊!“ “少文縐縐的,“ 赵巨鹏笑骂道,“我让財务联繫你,看资金怎么走帐。“ “还有个事要麻烦您,“ 张伟豪撕开泡麵包装,“这钱最好让银行的人跟我家里谈。“ 见对方疑惑,他解释道:“家里人正在跑银行贷款,我想著借您的关係搭个桥,以后融资也方便。“ “银行的钱確实更多,“ 赵巨鹏的声音里透著瞭然,“等你公司做起来,我可得入股。“ “没问题!“ 张伟豪掛了电话,立马將王燕的联繫方式发了过去。 赵巨鹏看著简讯里,【西部地產董事长】的名头,拨通一个电话,在安顿好后末了又说道:“时刻关注这家公司。” 不知道是因为和赵巨鹏通完电话心情畅快,还是方便麵確实煮著比泡著香,张伟豪觉得碗里的红烧泡麵格外鲜香,连汤都喝得见了底。 下午放学时,林小巧抱著课本晃到他面前,说他好久没给自己补课了。解决了地產公司的资金难题,张伟豪心情不错,爽快应下。 快走到家属楼时,林小巧突然把书包塞给他:“你先上楼,我先回趟家。“ 马尾辫一甩,她像只受惊的麻雀钻进了巷口。 刚灌下几口冰可乐,防盗门就被轻轻敲响。林小巧举著个塑胶袋站在门口,额角还沾著汗珠:“本来想把肉放书包里,卖肉的老汉说天热会捂坏,我又跑回家取的。“ 袋子上还掛著冰渣。 张伟豪看著她在厨房忙活的身影,转身去客厅取了一瓶冰可乐。而接凉水淘米时,林小巧忽然轻轻蹙了下眉。 第105章 你是去点助教了吧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05章 你是去点助教了吧 张伟豪递给林小巧一瓶冰可乐时,林小巧顺手放在案板旁。 “谢谢啊,我妈说我最近少喝凉的。” “少喝凉的?”张伟豪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看见林小巧接凉水时下意识蹙起的眉头,他才猛地想起什么。袖口滑落露出的手腕纤细白皙,像极了矿区春天刚抽芽的柳枝。 张伟豪转身去倒热水瞬间,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轻哼声,回头正看见林小巧揉著小腹的动作,目光不经意扫过她短袖下微微隆起的轮廓,忽然意识到这小丫头也慢慢长大了。 张伟豪把温水杯推到林小巧面前时,她正弯腰准备开火。 “別忙活了,你身体不舒服,咱俩出去吃。“ 张伟豪夺过姑娘手里的菜刀,刀刃上还沾著没切完的青椒丝。林小巧的指尖在刀柄上顿了顿,脸颊泛起比辣椒更艷的红:“饭都燜上了,炒两个菜就好。“ 煤炉的火苗舔著锅底,张伟豪拦在灶台前非要露一手,却被林小巧笑著推开。 林小巧拿起锅铲的动作熟稔得像在自家厨房,油烟腾起时她下意识偏头咳嗽,发梢扫过张伟豪的手腕。 张伟豪看见她后颈新生的绒毛,在夕阳下泛著细碎的光,竟忘了去抢锅铲,直到被油烟呛得咳嗽才回过神。 吃饭时碗里的米饭还冒著热气,林小巧突然举起水杯:“我要敬你一杯。“ 玻璃碰撞的脆响里:“我老汉一开始还不太同意我报艺术生,我就拿你说的话顶他 ——amp;#039; 跳舞跳得好也能当饭吃 amp;#039;。 她眼睛亮得像夜空中的星星接著说道:“任何事情只要做的最拔尖的那一群人都很厉害,学习如此,跳舞一样,甚至你擦碗洗碟子只要比別人擦的快也能养活的起自己。我老汉一听就说,嗯,这话像你说的。哈哈” 女孩银铃般的笑声里,张伟豪掌心的可乐罐被攥得咔嗒作响。 他望著林小巧亮晶晶的眼睛,自己隨口说 “跳舞能当饭吃“ 的话,本是想宽慰一下对方,原以为早被风吹散,却没想被这姑娘小心收进了心里。 “想跳就好好跳吧。”后半句张伟豪没说出口,“你想跳多高,我就抬你到多高。” 洗碗时,张伟豪说什么也不让林小巧帮忙,林小巧靠在厨房门口,看著张伟豪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嘴角那笑,就像是掛在天上的星星,怎么摘也摘不走。 省城西部地產的办公室里,王燕盯著手里的报纸发呆,“西部地產高薪招聘“ 的黑体字被她看了不下二十遍。 “姐,宇鹏妈催了三回了,饭都热过两茬了。“ 王武晃了晃手机。 王燕盯著手机通话记录“登报第一天才三通电话?“ 她想起张伟豪画版样时篤定的眼神,又捏了捏口袋里皱巴巴的gg费收据。 前台小妹收拾东西的手顿了顿,听见王燕说 “下班“ 才敢抱起包。 玻璃门合上的瞬间,王武看见姐姐把报纸捲成筒,攥在手里:“明早让买两百份报纸来,咱们去人才市场发。“ 此刻在城西老居民楼,李工的放大镜滑落在图纸上。省城晚报摊在书桌的一角,“技术总监年薪 10 万“ 的字样被红笔圈了三道。 他推了推下滑的眼镜,指尖划过 “蒙省大型煤企背景“ 的描述,想起自己在国营设计院每月一千多块的工资。 桌上的搪瓷杯早凉透了,茶叶沉在杯底,像他攒了二十年的技术图纸,等著被某笔 “高薪“ 的招聘重新激活。 城北建筑工地的工棚里,赵飞对著钢筋图纸发呆。晚报被风吹开,“拥有项目经验及建造师证“ 的要求下,配著张煤矿的照片,他抽屉里放著自己一级建造师的证书。 报刊亭的老王头綑扎晚报时,没注意某份报纸的第三版沾了茶渍。那片浅褐色的印记恰好落在 “面试时间下周六“ 的字样上,像给命运盖了枚邮戳。 而在城市各个角落,被油墨吸引的人们正把招聘gg从报纸上剪下...... 县里的撞球厅里,小黄毛最近开心的不行,自己和一个摆球小妹关係打的火热,再加把劲说不定就能拿下,一想到这,小黄毛看著摆球小妹短裤下的大腿,心里一股火热。 吧檯上,一人把皱巴巴的十元钱拍在檯面上时,指甲缝里还沾著黑泥。 小黄毛接过钱的瞬间挑眉 —— 这不是上次跟 “老五“ 来矿上网吧跟豪哥打游戏的网管吗,怎么突然来撞球厅消费? “开个案子,多玩几把,五毛一把。“ 猴子的目光扫过价目表,忽然被 “美女助教“ 的字样勾住。 穿吊带袜的服务员凑过来时,香水味混著巧克粉气息扑得他一激灵:“先生,美女助教陪打一小时十块,看看要不要点?“ 当小丽踩著高跟鞋走来时,猴子狠狠咽了一下口水。紧身白衬衫裹著的曲线比网吧里的游戏海报更晃眼,西裤裤脚擦过他帆布鞋面时,带出一股洗髮水的清香。 他谈过的小太妹们总顶著五顏六色的头髮,此刻才发现,原来黑长的马尾比任何五顏六色更诱人。 “先生好球!““ 这杆太厉害了!“小丽的夸讚声像加了蜜,猴子握著球桿的手渐渐发颤。他本是奉“ 大虎哥 “之命来打探竞爭对手“ 梦想网吧 “的生意经,却在一声声浮夸的吹捧里,把正事忘得一乾二净。 直到服务生提示“ 余额不足 “,他才惊觉口袋里的五十块已得精光。 临走时小丽还贴心的送了自己一份水果。 猴子蹲在马路牙子上啃著西瓜,甜汁顺著下巴流进袖口 ,这是他二十几年来吃过最甜的水果,比网吧里卖的五毛冰棍强百倍。 走了半小时回到 “骑士网吧“ 时,感觉腿都有些酸,却还能听见脑海里高跟鞋叩击地面的 “嗒嗒“ 声。 小办公室的烟雾浓得化不开,大虎哥把菸头按在菸灰缸里上:“让你盯著周海涛的网吧,怎么耗到现在?“ 猴子抹了把汗,脑海里却全是小丽俯身摆球时,衬衫领口露出的项链 — “他,他们的电脑都是新的......” “废话么, 刚开的肯定是新的,我看你特么是过去点了撞球助教吧?”大虎在猴子爆炸头上一巴掌。 “你,你怎么知道那有助教?” 第106章 顾客就是上帝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06章 顾客就是上帝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让你去摸清楚人家的经营门道,你现在去大厅数数现在还有几个人来上网,再这么下去,你趁早滚蛋!“ 大虎哥把菸头朝著墙上一弹,火星溅到猴子手背上。 “为啥啊?“ 猴子缩了缩手。 “生意都快没了,老子拿什么给你发工资?“ 正吵著,老五推门进来,见大虎哥正训斥著猴子:“怎么了哥,发这么大火?“ “特么的,还不是周海涛在县里开的那个网吧,把客人全抢走了!“接过老五递过来的烟点上,大虎恨恨道。 老五一听到 “周海涛“,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张伟豪那张镇定的脸,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要不找几个人去给他点顏色瞧瞧?让他们生意做不下去。 大虎哥听到老五这么说,吐了口烟陷入了沉思。 现在不比从前,2001 年严打后,自己好几个兄弟都进去了。可看著周海涛那边充值卡、果盘玩得风生水起,自己去撞球厅消费几次,除了摸了摸助教的手什么也没捞著。 “注意分寸,別闹太大。“ 嘴里的菸头忽明忽灭,大虎还是点头说道。 这话却让猴子浑身一僵,小丽俯身摆球时髮丝扫过手背的触感突然清晰起来。 另一边,黄毛等猴子走后,立刻跑到网吧告诉周海涛:“上次跟老五一起来的那个猴子,今天来咱们店里了。“ 周海涛纳闷:“那不是骑士网吧的网管吗?怎么跑这儿来上网?“ 听黄毛说是来点助教了,他乐了:“嘿,阿豪这招一个比一个绝。“ 他回头看了眼自己对象,黑长直发真好看,心里想著今晚是不是该早点回家。 大虎將五百块钱拍在桌上推给老五:“手脚麻利点,別让人抓著把柄。“ 一旁的猴子盯著那叠票子,满脑子都是小丽俯身摆球时髮丝晃动的模样。见老五揣著钱往外走,他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猴哥,走请你抽好烟去。“ 老五晃著手里的钞票,票子在骑士网吧的霓虹灯下泛著刺眼的光。 “老五,你真要去搞周海涛的场子?“ 猴子拽了拽对方袖口,工装布料还沾著昨晚修电脑时的灰尘。 “我又不傻!“ 老五斜睨他一眼,唾沫星子溅在猴子脸上,“找几个人去骚一骚就行了,谁说我要去砸人场子了?“ 听这话,猴子悬著的心才落回肚里。 巷口的烟摊前,老五抽出张百元大钞扔给小弟:“去,买两包『红河道』。“ 猴子瞅著票子眼红,扯著嗓子喊:“也给我带一包!“ 当小弟把烟递过来时,老五又抽出张百元钞拍在他胸口:“剩下的钱你拿著,再找两个人去梦想网吧『热闹』一下。“ 小弟接钱的手一顿:“哥,那可是周海涛的场子,我去闹事不得被打断腿?“ “你咋那么笨呢!“ 老五照著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去楼下捡块石头,把二楼窗户砸了就跑 —— 黑灯瞎火的,谁能看清你脸?“ 周海涛在网吧守到凌晨一点,刚想搂著对象回房子,突然 “乒铃哐啷” 几声巨响 ,几块碎石破窗而入,狠狠砸在包夜客人的主机上。机箱外壳迸出火星,惊得满屋子键盘敲击声戛然而止,隨即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叫骂。 他衝过去时,碎石正滚落在显示器旁,万幸没伤著人。透过窗玻璃的蛛网裂痕,只见三四个穿黑 t 恤的身影边跑边喊,转眼就消失在巷口阴影里。 “狗日的!別让老子逮到,打断你们的腿!“ 周海涛扒著窗框怒吼,拳头砸得玻璃碴子簌簌掉落。等小黄毛带著人衝下楼时,巷口早已没了人影。 安抚完惊魂未定的客人,周海涛安排吧檯:“给所有人送瓶饮料,石头砸到那台机子把网费给人退了。” 周海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跟著张伟豪耳濡目染下,也懂得了『顾客就是上帝的』道理。 原本打算回家的脚步顿住,摸出烟盒靠在收银台旁,他盯著门口那堆碎石,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张伟豪对此倒是毫不知情,第二天回家的路上还在跟王燕通电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妈,你放心吧,应该没问题,那个什么担保公司应该就是银行贷款的规定吧。”一听老妈的描述,张伟豪不由心里默赞,赵巨鹏到底是老江湖了,办事办的就是周全。 听王燕说建行行长亲自打电话,客气地介绍有个帮扶贷款政策,需要和担保公司签合同 —— 由担保公司注资,银行监管。她搞不懂里面的门道,赶紧问问张伟豪。 隨后张伟豪又跟老妈问起招人的事,听著王燕那边焦虑的声音,他安慰道:“別急,等著周六人才市场高峰期再看。“ 掛电话前他又叮嘱王燕別忘了设计稿的事。王燕看著张伟豪留下的笔记,在 “银行贷款“ 那一行里打了个鲜红的对勾。 网吧接连两天被砸玻璃,周海涛看著晚上包夜的客人越来越少,心里清楚这是有人故意找茬。 小黄毛带著几个人蹲在楼下抽菸。第二次被砸后,周海涛安排他们晚上守在楼下。路过的小青年看见楼下亮著的菸头,都绕著道走。守了一整晚,再也没见到那几个砸玻璃的小混混。 骑士网吧里,大虎看著包夜区坐得满满当当,心里乐开了。听来包夜的人说,梦想网吧晚上总被人砸玻璃,上网都不安心。 心想:“老五这招,比以前二话不说就砸桌子的法子高明多了。“ 周四晚上,周海涛让小黄毛几人守在离网吧稍远的地方:“注意著点,要是再有人砸玻璃,直接把人扣下。“ 守到凌晨三点多,大伙儿早已熬不住 —— 打游戏能通宵,干坐著等人却扛不住。小黄毛直接瘫在台阶上,脑袋埋在膝盖里打起了呼嚕。 周海涛见状,喊上几人去夜市吃夜宵。夜市上灯火通明,这个点了,还坐了不少喝酒聊天的人。 拿过菜单要了一箱啤酒,对兄弟们说:“这两天辛苦你们了,想吃啥隨便点。“ 刚起开一瓶啤酒,就听见不远处一桌人吵吵嚷嚷。 转身瞥了眼,只见四五个男生正围著两个姑娘吹牛,一会儿说自己打了谁,一会儿又说堵了谁。 周海涛摇了摇头,忍不住笑了 —— 想当年自己也这样,就爱在姑娘面前逞能。 正喝著酒,忽然听见一个女生提起 “梦想撞球厅“。他竖起耳朵想细听,就见一个染黄头髮的青年一拍桌子,酒气喷得满桌都是:“梦想网吧老子都敢砸,一个破撞球厅算个屁!“ 第107章 大虎,问你怕不怕老虎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大虎,问你怕不怕老虎 周海涛一听到这话,攥著酒瓶就往那桌冲,小黄毛几个抄起板凳跟在身后。 染黄毛的小年轻话还没说完,就觉头顶一阵剧痛 —— 啤酒瓶在他天灵盖上炸成碎花,冰凉的酒液混著玻璃碴子往下淌。 满桌人嚇得猛地站起,两个女生的尖叫划破夜市上空。 amp;amp;quot;狗日的!敢砸老子的网吧?amp;amp;quot; 周海涛踩著碎瓶渣上前,拳头刚抡出去就被人狠狠捶中眼眶。 他捂著肿起来的眼睛后退半步,却见那黄毛青年几人听见 amp;amp;quot;老子的网吧amp;amp;quot; 时,原本囂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很快被小黄毛几人打翻在地。 amp;amp;quot;拉回网吧!amp;amp;quot; 周海涛抹了把鼻血,小黄毛几人立刻像押犯人似的扭住那几个混混。两个女生抱在一起缩在墙角,眼影哭花的脸上全是恐惧。 回到网吧后,几人被拉进了网吧后门的楼道里,周海涛拿著瓶冰镇可乐贴在脸上,盯著蹲在地上的几个人,越想越气。 抬脚就往黄毛肚子上踹去,皮鞋底沾著的碎玻璃碴子嵌进对方肉里,疼得那混混满地打滚。 几名青年蜷在地上不住磕头,肿胀的眼皮只剩条缝,嘴角溢出的血沫混著鼻涕,不住的求饶。小黄毛突然跑去吧檯抄起吧檯的水果刀,金属刀刃划过台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周海涛伸手去拦,就看见小黄毛一把抓起黄头髮小混混的头髮,也不管头上的血跡,边用刀割,边骂道:“什么档次,跟我染一样的头髮。” 染黄髮的小混混碎发混著血珠簌簌坠落。 小黄毛的刀刃贴著对方耳际游走,每句话都带著咬牙切齿的狠劲,仿佛染髮顏色成了比砸店更不可饶恕的罪过。 amp;amp;quot;是五哥... 五哥让我们来的!amp;amp;quot; 鼻青脸肿的混混突然嘶吼出声。 周海涛听见后手掌猛地掐进对方后颈,amp;amp;quot;哪个五哥?amp;amp;quot; 在问清楚是老五指使几人砸玻璃后,周海涛看著跪成一排,被打的不成人样的几人骂了句:“滚,以后我看见你见一次打一次。” amp;amp;quot;涛哥,我就说猴子那天来没安好心!amp;amp;quot; 小黄毛甩了甩刀上的血珠,周海涛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任由辛辣呛进肺里,amp;amp;quot;明天,我去会会大虎。amp;amp;quot; 第二天中午,猴子正准备下班,忽然看见周海涛叼著烟走进骑士网吧,心里咯噔一下:amp;amp;quot;这下完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涛哥,您怎么有空来这儿?amp;amp;quot; 猴子见他只身一人,猜想应该不是来闹事的。 amp;amp;quot;你都去照顾我们撞球厅的生意了,我能不来捧捧你这儿的场?amp;amp;quot; 周海涛嘴角掛著冷笑,眼神却像刀子似的刮过猴子的脸。 amp;amp;quot;我这就给您开机子。amp;amp;quot; 猴子慌忙开好机子,趁周海涛坐下时,偷偷给大虎打了电话。 等大虎带著一群人衝进网吧,只见周海涛正悠閒地玩著游戏,键盘敲得 amp;amp;quot;邦邦amp;amp;quot; 响 amp;amp;quot;周老板,你那儿没电脑吗?跑我这儿来敲键盘?amp;amp;quot; 大虎吐了口烟,身后的兄弟立刻围了上来。 amp;amp;quot;虎哥,我为啥来这儿,你心里没数?amp;amp;quot; 周海涛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amp;amp;quot;哼,你想怎么样?amp;amp;quot; 大虎打量著周围的弟兄,语气硬邦邦的。 amp;amp;quot;我来就跟你说句话。” amp;amp;quot;什么话?amp;amp;quot; amp;amp;quot;你叫大虎,是吧?amp;amp;quot; amp;amp;quot;什么意思?amp;amp;quot; 大虎皱起眉头,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amp;amp;quot;不知道你这大虎,怕不怕老虎?amp;amp;quot; 周海涛终於停下游戏,转头看向他,amp;amp;quot;跟你说个事 —— 梦想网吧的二老板,是周老虎的女儿。嘖嘖,你找人砸他女儿的店,怎么就砸了几下呢?要我说啊,多砸几次才好,那我就不用跑这一趟了。amp;amp;quot; amp;amp;quot;周老虎amp;amp;quot; 三个字像炸雷在大虎耳边响起。他在县里混了这么多年,开个小网吧撑场面,可跟那些挖煤的大老板比起来,根本不够看。 大虎年轻混社会的时候,也是狠人,打起架来也不要命的那种,可县区就这么大,周老虎的事情他听说的太多,沙河村那一家人自己就认识,平时有钱了没少带自己去溜冰场、迪厅里玩,可现在呢,躺在轮椅上成了个残废。 想到这儿,他后背直冒冷汗,慌忙给周海涛递上一根烟,点燃后赔著笑说:amp;amp;quot;涛哥,您这话说的... 这事真跟我没关係啊...amp;amp;quot; 周五下午放学,张伟豪像往常一样晃进梦想网吧,才从周海涛嘴里听说这几天的砸窗闹剧。 amp;amp;quot;又是这个老五。amp;amp;quot; 张伟豪沉吟著 —— 原本想著跟这帮混混井水不犯河水,没成想对方竟还蹬鼻子上脸了。 amp;amp;quot;我跟大虎说网吧背后是周老虎,那傢伙脸都白了。amp;amp;quot; 周海涛学起大虎递烟时哆嗦的样子,逗得吧檯小妹直笑。 张伟豪听见 amp;amp;quot;周老虎amp;amp;quot; 三个字,忽然想起自己周妙可也好久没有通过电话了,正好借著这个事跟周妙可说说话。 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拨通號码,在听到张伟豪的讲述后,听筒里立刻传来清脆的惊呼:amp;amp;quot;网吧被砸了?你没事吧!amp;amp;quot; amp;amp;quot;我在上课呢,能有啥事儿。amp;amp;quot; 张伟豪听著电话线那头窸窸窣窣的动静,想像著周妙可此时紧张的模样。 amp;amp;quot;这些人真坏,生意不好就耍阴招。amp;amp;quot; amp;amp;quot;老话说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可不就这么回事儿?amp;amp;quot; 张伟豪故意把语气说得严肃,果然听见对面倒抽一口凉气:amp;amp;quot;有这么夸张吗?听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amp;amp;quot; 张伟发现在说完这事后,两人却突然找不到聊天的话题了。 在周妙可“那你注意安全”的话语中,两人结束了通话。掛断电话的张伟豪总觉的周妙可哪里不对劲,可就是说不上来。 那边的周妙可在掛断电话后,想了想后拨通了自己老爸的电话:amp;amp;quot;爸,你帮我跟县里打个招呼嘛... 对,就那个骑士网吧的老板... 嗯吶,知道啦爸爸最好了!amp;amp;quot; 周海涛从抽屉里摸出个铁疙瘩塞给张伟豪:amp;amp;quot;拿著。最近还是小心一点,万一老五那狗东西狗急跳墙给你使阴招,有个防备。amp;amp;quot; 金属指虎在灯光下泛著冷光,边缘还留著几道划痕。 张伟豪捏了捏指节,指虎的弧度刚好嵌进掌心:amp;amp;quot;这孙子跟阴魂似的,最好让他自己消失,不然真应了那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amp;amp;quot; 第108章 招聘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招聘会 张伟豪踩著点赶到了办公室,电梯门打开时,走廊里乌泱泱的站了一群人,下意识扯了扯身上的短袖。 “先生,应聘请排队。” 前台小妹抱著简歷追上来,目光在他脸上扫了扫,最终落在手腕上的卡西欧手錶上。 “这是王董的儿子。” 王武的声音从办公室传来,小妹连忙侧身让行。前台小姑娘心上一紧,自己这刚上班没几天,就先把董事长的儿子堵住了。 不过看著二人並不在意,並肩向著办公室內走去,小姑娘吐了吐舌头,又跑去收简歷了。 王燕的藏青色西装套裙熨得笔挺,珍珠发卡別在耳后,发梢却有几缕碎发翘著。她指尖反覆摩挲著西装袖口的纽扣:“伟豪,没想到来这么多人。” “让前台给每个应聘的人都倒杯水,中午的饭也定上,过来的车票可以找財务报销。” 张伟豪看著门口的人说道。 “这些妈都安排好了,你看都过了点了,要不咱们就开始唄。”王燕整了整著装。 “嗯,那就按照简歷上的顺序一个个人开始唄。” 王燕动身往办公室走去时,见张伟豪站在原地:“伟豪,走啊,不是说开始吗?” “妈,我想了想,我还是不去了,我这一身看的就像个学生。让那些应聘者看到会觉得有些儿戏了。” amp;amp;quot;你不去,我和你舅也不懂怎么招聘啊?amp;amp;quot; 王燕这话说出口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和弟弟好像啥都不会,全靠自己儿子出谋划策。 amp;amp;quot;好吧,我那就坐旁边记笔记吧?amp;amp;quot; 会议室里,红木长桌映出三人的影子。张伟豪刚在王燕右侧坐下,前台小妹就踮著脚递来搪瓷茶杯,茶水表面浮著片没冲开的茶叶。 当第一个应聘者推门而入时,张伟豪看见母亲握笔的手泛白 —— 那支英雄牌钢笔在阳光光下微微颤抖,墨水滴在 amp;amp;quot;项目经理amp;amp;quot; 的应聘表格上,晕开一小团深色的焦虑。” 张伟豪拍了拍王燕的胳膊,衝著她微微一笑,示意她不要紧张。 在王燕的安排下,前台开始按简歷顺序叫號。第一个推门而入的中年男人腋下夹著牛皮纸袋,目光却在看见王燕几人时,扶著牛皮纸袋的的手不自觉攥紧了。 amp;amp;quot;请先做自我介绍。amp;amp;quot; 张伟豪见人坐下后,王燕和王武盯著自己看,只得主持起了招聘流程。 amp;amp;quot;各位领导好,我叫李伟功,37 岁,省建筑职业学院毕业,应聘项目经理。amp;amp;quot; 说到 amp;amp;quot;学院amp;amp;quot; 二字时,明显有些自豪。 amp;amp;quot;工作经歷简要说明。amp;amp;quot; 王武的茶杯轻叩桌面。 amp;amp;quot;毕业后在三家单位做过......amp;amp;quot; amp;amp;quot;为何换三家公司?amp;amp;quot; 张伟豪突然打断,卡西欧电子表的萤光屏在桌下亮起绿光。李伟功一时没想到会被问到这种问题,支支吾吾道amp;amp;quot;家...... 家庭原因,前几个项目都在外地,孩子小......amp;amp;quot; 他的皮鞋在地毯轻撵。 接下来的问答像被按了快进键。当张伟豪问到 amp;amp;quot;对公司的要求amp;amp;quot;,李伟功突然挺直腰板:amp;amp;quot;就按招聘启事上的 3000 底薪,只要能留在省城。amp;amp;quot; amp;amp;quot;项目经理是 3000 底薪 + 绩效,忙起来可能顾不上家。amp;amp;quot; 张伟豪合上笔记本,拿著李伟功的简歷说道。 李伟功拿起纸杯喝了口水后:amp;amp;quot;我跟家里说说...... 只要不跑外地就行。amp;amp;quot; 看著他退出会议室的背影,王燕的钢笔在简歷上悬了半晌。张伟豪盯著简歷旁自己標註的 amp;amp;quot;家庭原因amp;amp;quot; 四个字,画了一个问號。 amp;amp;quot;伟豪,你觉得这人咋样?妈看他挺厉害的。amp;amp;quot; 王燕放下钢笔,目光落在李伟功的简歷上。 amp;amp;quot;是啊,我以前工地上的项目经理也是省建院毕业的。amp;amp;quot; 王武附和道,习惯性的就想拿烟,又想到这会是在面试,摸出一半的烟盒又塞了回去。 amp;amp;quot;后面还有不少人,再看看吧。amp;amp;quot; 张伟豪说著,在李伟功的简歷上打了个问號。amp;amp;quot;妈,舅,等下就按我刚才问的思路来。amp;amp;quot; 接下来又面试了几个人,大多是张伟豪提问,王燕和王武在一旁听著。每面试完一个,两人就会问张伟豪的看法。张伟豪觉得应该让老妈和舅舅多锻炼锻炼,便提议让他们主导面试。王燕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之后的面试中,王燕从一开始的拘谨,在张伟豪时不时的耳语指导下,模仿者张伟豪的提问句式,逐渐变得从容自然。 直到一位名叫李长江的应聘者走进来,张伟豪看了眼他的简歷,上面写著省设计院高级工程师。 amp;amp;quot;各位领导好,我叫李长江,今年 48 岁,省设计院高级工程师,国家註册一级建造师。amp;amp;quot; 他將帆布包放在脚边,取出的牛皮文件夹边角虽磨出毛边,却整齐码著一叠泛黄老图纸。amp;amp;quot; 1983 年从省理工大工民建专业毕业后,我在省设计院结构所干了 22 年,主导过省工人体育馆改扩建、开发区工业厂房等 17 个项目,其中 3 个获省级优秀设计奖。amp;amp;quot;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amp;amp;quot;2001 年我主动申请去现场蹲点,在南郊保障房项目待了两年,从桩基施工到分户验收全程跟进,光沉降观测记录就记了三大本。amp;amp;quot; 说到这里,他从文件夹里抽出泛黄的笔记本,纸页间还夹著 2002 年的施工日誌 —— 某页用红笔圈著 amp;amp;quot;后浇带浇筑温度需控制在 22±2camp;amp;quot;,旁边贴著当时的混凝土试块检测报告复印件。 问答时,李长江应对自如,当王武问起项目相关问题时,他还礼貌地纠正了王武说法上的不妥之处。 amp;amp;quot;您可是省设计院的高工,放著铁饭碗不要,怎么想到来我们这儿?amp;amp;quot; 张伟豪忍不住问道。 amp;amp;quot;你们招聘上写著总监年薪十万。amp;amp;quot; 李长江答得乾脆,接著自嘲地笑了笑,amp;amp;quot;干了大半辈子,钱没挣多少,职位也没升上去,就想趁这几年多挣点钱,给家里换套带电梯的房子。amp;amp;quot; 张伟豪点点头:amp;amp;quot;您对地產开发流程熟悉吗?amp;amp;quot; amp;amp;quot;熟悉。amp;amp;quot; 李长江语气篤定,amp;amp;quot;虽说我是设计院出身,但参与过不少项目,里面的门道还是清楚的。amp;amp;quot; 接著他又条理清晰地说了几点地產开发中的注意事项。 听完李长江的话,张伟豪当即表態:amp;amp;quot;李工,我们对您的简歷非常满意,您什么时候能入职?amp;amp;quot; 这话让李长江愣了神 —— 之前在门外,他听见其他应聘者出来时都说 amp;amp;quot;等电话通知amp;amp;quot;,没想到自己直接就被录用了。 王燕也有些意外,看到儿子肯定的眼神后,她立刻起身伸出手:amp;amp;quot;李工,欢迎加入西部地產!amp;amp;quot; 李长江愣了几秒,才慌忙伸手握住。 第109章 世界就是巨大的草台班子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09章 世界就是巨大的草台班子 当 25 岁的黄媛媛抱著蓝色文件夹走进来时,张伟豪正盯著招聘报纸上职位栏细细看著,这姑娘应聘的amp;quot; 办公室主任 amp;quot;,没有这个岗位啊。 她穿一身洗得发白的职业套裙,领口別著水钻胸针,说话时但是条理清楚:amp;quot; 我看贵司是新成立的,总得有人管公章、做考勤吧?所以就想毛遂自荐一下。amp;quot; 张伟豪注意到她简歷最后一行写著 amp;quot;擅长处理突发状况amp;quot;,便隨口问:amp;quot;上个月我们在工地上开协调会,来了二十多个工人堵门要工资,你怎么办?amp;quot; 黄媛媛几乎没思考:amp;quot;先让食堂煮二十碗鸡蛋面,趁他们吃麵时,把领头的拉到办公室看 项目建成后的效果图 ,並告诉他项目完工后就有钱发工资。 哦,还有面要多放醋,人吃饱了才好说话。amp;quot; 她的指甲涂著快掉光的粉色指甲油,说到 amp;quot;放醋amp;quot; 时,指尖在空气里画了个圆滑的圈。 还有一名穿著格子衬衫名叫赵飞的青年,也是来应聘项目经理的: amp;quot;我应聘项目经理,报上说你们给的钱多!amp;quot; 当张伟豪问到项目手续时,他突然坐直身子,格子衬衫跟著抖了抖:amp;quot;这事儿简单!关键是知道各部门的 茶水费 规矩 ——amp;quot; 他掰著手指头数:amp;quot;规划局三楼王科长,每月 15 號要去他爱人的文具店买两千块笔记本;住建局审图中心,得找门口复印店的李姐代交图审费,她抽 10% 的点子......amp;quot; 听著赵飞在那侃侃而谈,王武的茶杯差点晃倒,王燕的钢笔在纸上划出道歪线,姐弟俩还是头一次听说,这里面原来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赵飞却没察觉,从裤兜摸出个皱巴巴的笔记本:amp;quot;这是我记的 打点手册 ,2003 年最新版 —— 你看,环保局监测站的刘工,喜欢喝茅台镇的散酒,每次送两斤装的塑料桶就行......amp;quot; 笔记本里夹著张收据,上面写著 amp;quot;收图审加急费 ¥5000amp;quot;,盖章处模糊得像被水浸过。 amp;quot;你这路子够野的。amp;quot; 张伟豪顿时来了兴趣, 赵飞挠了挠头,格子衬衫袖口露出块疤:amp;quot;我闺女奶粉钱一个月就得几百,正经路子挣不来这钱。amp;quot; 他突然压低声音,amp;quot;年初我在城北项目,用这法子两个礼拜就拿下施工许可证,你们给的工资够我给闺女买进口奶粉了,规矩我懂,事儿也能办。amp;quot; 张伟豪突然发现这会能人还挺多的,面试完所有的应聘人员后,三人才在办公室里吃起了盒饭。 amp;quot;李长江当技术总监,赵飞负责跑手续,黄媛媛管办公室。amp;quot; 张伟豪扒拉著盒饭里的土豆丝,感觉自己都有些饿过头了,amp;quot;李工的经验能让我们在拿到地后快速开展工作,赵飞的路子能把证办下来,黄姐连怎么给村民煮醋溜面都懂,管理办公室现在这么几个人应该不成问题。amp;quot; 王武夹著烟的手停在半空,菸灰簌簌落在简歷上,这个老烟枪等应聘的人都走完后,饭都顾不上,吃先点上一根:amp;quot;可这些人看著都比你妈精,能服管?amp;quot; 王燕捏著李长江的简歷,指尖划过 amp;quot;国家註册一级建造师amp;quot; 的烫金字,突然想起刚才面试时,王武把 amp;quot;桩基检测amp;quot; 说成 amp;quot;桩基检查amp;quot; 的糗事:amp;quot;是啊,伟豪,妈就是个矿上出来的,哪懂管高工......amp;quot; 张伟豪咽下口饭,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拧开瓶健力宝灌了一大口:amp;quot;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amp;quot; amp;quot;啥班子?amp;quot; 王武好奇的问道,王燕也抬起头盯著自己儿子那张看著还有些稚嫩的脸,但是全身上下又透著一股成人的稳重。 amp;quot;汉朝的开国皇帝刘邦,他当皇帝前就是个泗水亭亭长,amp;quot; 张伟豪用筷子指著空气,amp;quot;中年还被人叫无赖,可他带著樊噲、萧何这些人,好像大部分还都是一个县的,不就把天下打下来了?咱们现在可是在一个省城挖人才呢。amp;quot; 他想起歷史课本里刘邦的画像,那身龙袍看著也像打了补丁,amp;quot;关键不是自己多能,多厉害,是知道谁能干嘛 ,李工懂技术就让他看图管现场,赵飞懂打点就让他跑局子,黄姐懂人情就让她管后勤。amp;quot; amp;quot;妈,您不用懂技术没关係,amp;quot; 张伟豪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amp;quot;您就坐董事长位置上,像刘邦那样 amp;quot; 抹了把嘴后,又继续说道,amp;quot;让韩信打仗,让张良出主意,您只要记得给他们分肉吃就行。amp;quot; “又胡说,妈咋能跟人家皇帝比呢?”王燕白了眼张伟豪,心上却是嚮往不已。 王武把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突然笑了:amp;quot;说白了,就是咱搭台子,让能人唱戏?amp;quot; amp;quot;对!amp;quot; 张伟豪点头,amp;quot;谁管你班子是不是草台的,只要能把那块地变成楼,能让李工挣到电梯房钱,让赵飞闺女喝上进口奶粉,让黄姐涂上新指甲油 —— 这班子就能唱大戏。amp;quot;。 “去新华书店买《公司法》《薪酬设计》,再捎两本《哈佛管理全集》。记得买带光碟的版本,里面有绩效考核模板。”张伟豪在想了想后又继续说道,就算老妈是董事长,但是公司基本的管理运行还是要有概念。 “人和钱抓在手里?咋抓?”听著张伟豪又安顿自己操心人和钱的事,王燕忙问道。 “工资由妈您亲自批,报销单要您签字才能给钱。李长江的十万年薪分季度发,每个季度加项目奖金;赵飞的打点费要先报预算,发票后面得附『办事成效说明』—— 比如他说给规划局王科长买了两千块笔记本,得把文具店收据和许可证复印件钉在一起。” 王燕想起李长江递来的施工日誌,每一页都有监理签字,突然懂了:“就是得让他们知道,钱在咱手里攥著?” “对,” 张伟豪点头,明天就找裁缝来量衣服,每人两套藏青色西装,领带用酒红色这会省城就流行这个。” 他想起今天面试时,大多数人洗的掉色的衣服。 王武突然笑了:“伟豪这是要给他们穿『官服』啊!” “不止,” 张伟豪拿过笔在本子上写下几个大字:“新公司留人三要素:给钱、给面、给盼头。” 他指著本上的 “盼头” 二字,“让李长江当技术总监,赵飞当项目部长,黄媛媛当办公室主任 —— 印红头文件,盖公章,让他们觉得自己是『领导班子』。” 第110章 上一世您教我认字,这一世我教您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10章 上一世您教我认字,这一世我教您赚钱 王燕的办公室內,张伟豪绞尽脑汁的想著上一世里一些公司管理办法,一边给王燕讲解著薪酬体系的建设,以及公司运营的种种注意事项。 amp;quot;伟豪,妈妈是不是很笨啊?amp;quot; 王燕的声音突然打破沉默,手中的钢笔还停留在 amp;quot;质押贷款amp;quot; 的字样上,短髮被她梳在耳根。 她看著儿子画的融资流程图,那些红蓝箭头像极了张伟豪小时候隨手涂鸦的画片。 amp;quot;怎么突然这么想?amp;quot; 张伟豪抬眼,看见母亲眼角的皱纹似乎更深了。 记忆深处忽然浮现出模糊的画面:上一世大概五六岁时,自己赖在沙发上不肯背乘法表,母亲举著饼乾盒当教具,额角的汗珠滴在练习册上,晕开的水渍和此刻笔记本上的墨点竟有些相似。 amp;quot;你看这些书上的道理,妈妈去参加了一年培训,笔记记了两大本,还是理不清头绪。amp;quot; 王燕指尖划过 amp;quot;资產负债率amp;quot; 的定义,忽然自嘲地笑了笑,amp;quot;小时候教你认字,你一遍就记住了,现在反过来要你一遍遍讲......amp;quot; 张伟豪心里猛地一酸。他想起上一世母亲教自己写 amp;quot;人amp;quot; 字的情景:那时他总把捺画成勾,母亲握著他的手一遍遍纠正,掌心的温度至今似乎仍能感知。 此刻他看著母亲略显侷促的样子,突然开口:amp;quot;上一世您教我认字,这一世我教您赚钱,这不正好扯平了?amp;quot; 话一出口张伟豪顿时有些慌乱,幸好王燕正低头盯著薪酬考核体系思索著,没注意到他瞬间泛红的眼眶。 我就是把书上的东西拆开来想,amp;quot; 他拿起中性笔在 a4 纸上圈圈点点,amp;quot;您看这个土地抵押融资,其实和您以前拿布票换粮食一个道理,都是拿手里的东西换需要的资源。amp;quot; 王燕忽然笑了,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髮。这个动作太过熟悉,让张伟豪鼻尖一热。amp;quot;小时候给你扎小辫,你总闹著要梳成背头,amp;quot; 王燕的声音带著笑意,似乎想起了张伟豪打小就比別家小孩成熟的样子,amp;quot;现在倒好,变成妈妈的小老师了。amp;quot; 屋顶的节能灯滋啦响了声,在办公桌上投下蛛网似的光影。 张伟豪看著母亲手腕上的金鐲子 —— 那是老爹用第一笔煤矿分红买的,此刻正隨著她翻书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amp;quot;等您第一个项目顺利实施了,给您换个翡翠鐲子,养人。amp;quot; 他用中性笔尾端敲了敲桌面,故意让声音听起来轻快。 王燕摇摇头,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amp;quot;妈就喜欢这个,戴著它心里踏实。amp;quot; 是什么时候家里突然就过上了这种日子?感觉好像是最近的事,又仿佛一直如此。从农村出来的姑娘,如今竟然有了董事长的名头,连自己有时都觉得像在做梦。 王燕摩挲著鐲子上细微的纹路,想起刚嫁过来时,家里穷得叮噹响,別说金鐲子,连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后来跟著丈夫在矿上打拼,吃了不少苦,自从丈夫去了蒙省,家里总算熬出了头。 要说自家男人去蒙省这事,还是因为身边的儿子想要那个mp3学习英语,所以说人这运气啊还真难说。 如今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戴著金鐲子,被人称作 amp;quot;王董事长amp;quot;,这一切就像一场不可思议的梦。 王燕看著身边的儿子,心里充满了感激。要不是儿子的努力,也许一家人还在矿上过著平凡的日子。如今有了新的公司,新的希望,未来似乎也变得更加光明。 张伟豪这边还在和王燕梳理著公司发展规划时,县城里的周海涛在网吧的包厢里,站在一中年男子身旁,脸上说不出的諂媚,要仔细看的话,两条腿都在打抖。 amp;quot;嗯,就是那个叫老五的小瘪三唄。amp;quot; 中年男人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杯,不锈钢杯壁凝著水珠。大暑天拧开杯盖,蒸腾的热气混著茉莉花茶的味道扑面而来。 amp;quot;对对对,是是是!amp;quot; 周海涛点头时,后槽牙磕得发酸。 “嗯,小鬼难缠啊,周小姐的那个弟弟怎么说的,我听说是因为他,你们才开了这个网吧和球厅。” amp;quot;您说阿豪啊!amp;quot; 周海涛慌忙把菸灰缸往前推了推,amp;quot;他跟您想的一样,说什么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要是老五自己消失了就没这些破事了,大概就这么个意思。”. 话音未落,就见男人盖盖子的手猛地顿住,手指在不锈钢杯盖上捏得发白。 空气突然沉得像矿井里的瓦斯,男人重新拧开杯盖,对著杯口吹了两口,喉结滚动著咽下茶水,然后 amp;quot;呸amp;quot; 一声將茶叶渣吐回杯里,深绿色的碎叶落在杯口。 “嗯,那我就了解了。你既然知道我,那我就给你提个醒,好好给周小姐把店守著,你该赚的钱少不了一个子。” amp;quot;您放心!amp;quot; 周海涛拍著胸脯,却听见自己心跳声撞在耳膜上,amp;quot;我守店跟养娃似的,掉根头髮都知道!amp;quot; 男人起身把保温杯夹在腋下,衬衣袖口露出道旧伤疤:amp;quot;今天见过我吗?amp;quot; amp;quot;您不是在......amp;quot; 周海涛刚开口,就被对方眼神钉在原地。他猛地抬头看向网吧天花板 —— amp;quot;哦对!amp;quot; 周海涛突然一拍大腿,amp;quot;昨天跟小混混打了,今天在家休息压根没出门!amp;quot; 中年人没再说话,夹著保温杯推门而出。 包厢门合上的瞬间,周海涛后颈的汗毛突然炸开。开门的一瞬间风扇裹著烟味灌进来,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 刚才中年人夹著保温杯出门时,腋下金属杯壁蹭过门框的声响,像极了矿上放炮前的引线嘶鸣。 小黄毛推开包厢门走进来,见周海涛瘫在沙发上,打火机反覆擦了几次都没点燃火花,不由好奇地问:“涛哥,刚才那人是谁啊?” 小黄毛帮周海涛点上烟,他猛吸一口,尼古丁的刺激让紧绷的神经稍缓。隨后他沉下脸警告小黄毛:“你给我记住了,今天我身体不舒服,压根没来店里,也从没见过刚才那个人。” 小黄毛虽不明就里,但见周海涛脸色煞白,不敢多问。周海涛掐灭菸头,起身走出网吧。 外面的阳光毒辣,风被烤得滚烫,周海涛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觉得浑身发凉。他心里暗骂:“妈的,矿区的风就是邪门!” 想起前不久和张伟豪提过的车队队长,没想到今天竟然亲自找上门来。 第111章 传话筒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11章 传话筒 周海涛本想给张伟豪打个电话,手指刚碰到手机屏幕,却猛地想起中年人那双深邃的眼睛 , 那眼神如同矿洞塌方前的预兆,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默默將手机塞回裤兜。心里却冒出了一个念头:老五啊老五,自求多福吧。” 李长江回到家时,將帆布包放在沙发上,他蹲下身,轻轻揭开茶几上的玻璃,下面压著一张发旧的老照片 ,照片上的年轻人一头髮卷的长髮,穿著的確良衬衫,领口別著钢笔,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如今快三十多年过去,他竟然被一个穿著 t 恤的年轻人录用,想到这里,李长江不禁苦笑。 书柜上整齐排列著二十七个红绸面的荣誉证书,amp;quot;省级优秀设计奖amp;quot; 几个烫金大字格外醒目。 李长江心里清楚,西部地產就像一个刚刚开挖的基坑,前途未卜,但十万年薪的诱惑,却像磁石一样吸引著他。 amp;quot;老李!厕所又堵了!amp;quot; 老伴的喊声从卫生间传来,打断了李长江的思绪。他拿起皮搋子,走进卫生间。在疏通厕所的闷响中,他看著地漏口泛出的铁锈水,脑海里竟想到的是,前台那姑娘將一瓶瓶没喝完的矿泉水扔进垃圾桶里。 疏通完管道,看著满地的污水,李长江咬了咬牙,回到臥室,將所有的荣誉证书一股脑塞进床底。 赵飞把女儿高高举过头顶,听著孩子银铃般的笑声,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amp;quot;新公司现在急缺人手,amp;quot; 他握住女儿递过来的小手,amp;quot;就是不知道他们帐上到底有没有钱。amp;quot; 妻子在一旁缝补著他的工装裤,闻言抬起头:amp;quot;国营厂多稳定啊,干嘛非要换工作?amp;quot; 赵飞则想起面试时张伟豪手腕上那只卡西欧手錶,他知道那玩意价格不菲。amp;quot;要是他们敢骗我,amp;quot; 他低声道,女儿的小手正抓著他的衣领,amp;quot;我想尽一切办法都要把他们送进去。amp;quot; 黄媛媛接到录用电话时,正在用梳子打理头髮。出租屋里那面破旧的镜子,映出她兴奋的模样,水钻胸针在旧裙子上划出一道闪亮的痕跡。 上周在人才市场,她见过太多掛羊头卖狗肉的公司,但西部地產报销的收据还揣在她的口袋里,面试时那顿丰盛的盒饭,红烧肉的香味似乎还在鼻尖縈绕。 头髮梳好,她对著镜子比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周末一大早,几人来到办公室时,黄媛媛已经等在了门口。 “王总,您把钥匙给我一把吧,我来的早,还能顺便打扫下卫生。” 见王武掏出钥匙打开办公室门,黄媛媛立刻说道。 王燕交代著准备劳务合同、请裁缝上门定製工服时,黄媛媛手下擦桌子的动作更麻利了。心里盘算著:这活还没干就先发工衣服?想起上一家单位,自己每天倒6 趟公交车跑外勤,却只给报销 2 趟车费,理由是 “一来一回算两趟”。对比之下,手里的抹布都显得轻快了几分。 张伟豪陪王燕去新华书店买书,王武则按吩咐去电信局买固定电话和会议白板。路过皮具城时,张伟豪瞥见李长江常用的那个磨损帆布包,转身买了几个崭新的真皮公文包,酒红色的皮革在阳光下泛著光泽。 安顿好一切,张伟豪要回县城了。 王燕送他到车站,反覆念叨:“等妈这阵子忙完,一定给你好好做顿饭。” 大巴车启动时,张伟豪看著母亲转身回办公室的身影,忽然就理解了上一世那些中途輟学的创业大牛们 —— 创业者的每分每秒都像被拉长的橡皮筋,永远不够用。 回到矿上后,张伟豪给老爹张国庆回了电话。这几天忙著地產公司的事,差点忘了他那个老同学说好的先去黑虎山村打眼的事,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会了怎么还没动静。 电话那头,张国庆的声音带著几分沙哑:“你只管把书念好,我催催就成。” 其实最近新矿在偷偷掘进,他心里没底,一直守在矿上,早把这事拋到了脑后。 老爹又嘮叨起来,说娘俩搞地產公司太上心,周末打电话都在办公室加班,等自己忙完了,非得亲自去看看究竟搞出了什么名堂。 第二天上学时,张伟豪从书包里拿出周海涛给的指虎,想了想,还是塞进了裤兜。 西部地產的办公室里,王燕坐在老板椅上,悄悄深吸了口气压下紧张。 amp;quot;李工、赵经理,原单位的手续都办好了吧?amp;quot; 李长江摸著崭新的真皮公文包,金色的logo 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本想先来打个招呼,没想一进门就被量了身材,还发了这么精致的皮包。 amp;quot;王总,我一会就去原单位交接一下工作,最近几天可能要来回跑,但是绝对不耽误这儿的工作。amp;quot; “王总,我辞职报告已经交了,我也是,那边有事找我,我去一趟,这面隨时可以开展工作。”赵飞接过话头,心里想著前面量衣服是自己还说呢工服报个身高不就行了,结果那裁缝说一套工装快一千块,当然得做得合体。 乖乖,自己结婚那套西服也就两百块,这新公司这么大方。 那就好。amp;quot; 王燕翻开文件夹,amp;quot;任命文件黄主任今天就出,合同也擬好了。现在正事儿要紧,马上招拍掛了,公司看中的几块地,咱们先提前商量下。amp;quot; 李长江接过资料细看:amp;quot;这几块地条件都不错,是全拿还是先拿一块?amp;quot; amp;quot;东站 1.7 亩的商业用地必须拿下,amp;quot; 王燕语气肯定,amp;quot;机修厂和粮油市场那两块,看资金情况。要是竞拍价合適就都拿,太高就先拿一块。amp;quot; amp;quot;东站那块地我知道,amp;quot; 赵飞插话说,amp;quot;车站修好后本来说做绿化,没想到政府拿出来拍卖了。amp;quot; amp;quot;您二位都是专业人,专业的事专业的人来做amp;quot; 王燕把资料往前推了推,amp;quot;赵经理多盯著拍卖消息,李工...我们准备在东站建全省首个欧式商业步行街,这事儿得靠您费心。amp;quot; 说罢王燕忍不住笑了笑,专业的事专业的人来做这话是张伟豪说的,建全省首个欧式商业步行街这主要也是张伟豪出的,自己这董事长倒像是个传话筒。 “欧式商业步行街?”李长江点了点头,东站那块人口密集,做个步行街是比较好,可为什么要做欧式的呢? 第112章 三个方案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12章 三个方案 张伟豪自从老妈的公司筹备了起来后,上课时就老跑毛,一会想的是地產,一会想的是矿场,一会又是撞球厅里的腿腿们。 数学课上的二次函数图像还在黑板上晃悠,张伟豪却盯著窗外荒山的轮廓走神。 amp;amp;quot;张伟豪!amp;amp;quot; 数学老师的粉笔头精准砸中课本,amp;amp;quot;这道拋物线应用题,你来说解法。amp;amp;quot; 全班鬨笑里,他看见前排李倩转头看向自己满脸的疑惑。 amp;amp;quot;抱歉王老师,我走神了。amp;amp;quot; 他站起来时,裤兜里的指虎硌得大腿生疼。李倩突然举手:amp;amp;quot;老师,我来回答吧。amp;amp;quot; 解完题还偷偷递来张纸条:amp;amp;quot;你最近总发呆,有事吗?amp;amp;quot; “啊,我没事,哈哈,就是想到马上中考了,大家可能以后就都分开了。” 张伟豪隨口应付道。 没想到这句话像颗石子投进李倩心里:“张伟豪,你会考到一中的吧?” “当然啊!” 李倩转身回座位,头上的马尾一晃一晃,心里默默想著:“我也要考到一中去。” 林小巧最近好像在忙著练舞,没人做饭了,张伟豪一时还有些不適应。 “呸,没出息。” 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甩了甩头想把这些念头拋开。 张国庆在走廊里跟老同学通电话时,笑声隔著玻璃窗都能听见。 “你小子还是这么敢闯,我可捨不得从地勘队出来,是不是挣著大钱了?” “哪有什么大钱,混口饭吃罢了。” “得了吧你!” 对方压低声音,像是捂著话筒“你说的那黑虎山,我不用勘探都知道有煤,就是不清楚储量。不过那地方穷山恶水的,我怕进去就被当地人打出来。” “这我知道。等我问清楚情况,回头给你回信。” 张伟豪在电话那头一个劲的给老爹保证,说自己同学跟村长都说好的,前几天还问自己呢,说是村长准备敲锣打鼓的请地勘队进村呢。 “涛哥,你这两天要上来一趟,再去找找村长,问问他那边怎么样了。这边地勘要准备进场了。”周海涛电话那头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说了句:“我明天就上去问问。” pony 站在办公室的玻璃前,空调把他的头髮吹得微微扬起。楼下鹏南大道的车流像彩色的河流,和电脑里企鹅秀的充值弹幕一样喧囂。 那款让用户给虚擬形象穿婚纱的功能,正以每分钟 32 个礼包的速度刷新著后台数据。张伟豪说的企鹅秀的功能確实不错,可到底还是个年轻人,虽说有点见识,但是也就是有点了。还说现在不適合做游戏,自己的首款3d网游现在不照样每天几十万玩家同时在线。 他看了看手里的诺基亚3100,这款刚上市不久的手机已经能登录自己的企鹅了。 amp;amp;quot;pony 总!amp;amp;quot; 助理小陈的皮鞋在大理石地面打滑,怀里的文件夹散落出《凯旋》的玩家举报信,amp;amp;quot;游戏里出现外掛了,技术部昨晚封了 7 个伺服器的作弊帐號,但今天凌晨又冒出新的......amp;amp;quot; “外掛?”pony被助理的话惊醒。 amp;amp;quot;让技术部和运营部马上到会议室开会。amp;amp;quot; 快步来到会议室,镜面映出身后墙上的企鹅 logo—— 那只戴著红色围巾的小企鹅,嘴角上扬的弧度和他此刻的表情一样微妙。 会议室的白板上还留著昨天的《凯旋》推广计划,amp;amp;quot;在线人数突破 50 万amp;amp;quot; 的红笔字旁边,pony 用黑色马克笔重重写下 amp;amp;quot;外掛防御体系amp;amp;quot;。 技术总监老王推了推眼镜,ppt 里的数据流正在闪烁:amp;amp;quot;作弊程序用了动態注入技术,和当年《石器时代》的外掛有点像,但变种更快......amp;amp;quot; 他的声音突然顿住,因为 pony 总正冷冷的看著他。 amp;amp;quot;三个方案。amp;amp;quot;pony 突然站起来,落地窗將他的影子投在白板上,恰好覆盖住 amp;amp;quot;在线人数amp;amp;quot; 的曲线图,amp;amp;quot;第一,封 ip 加设备码双重验证;第二,组建玩家 gm 团队 24 小时巡逻;第三......amp;amp;quot; 他顿了顿,看著窗外正在施工的大厦塔吊,心里想著自己的企鹅应该也要拥有这么一座大楼。amp;amp;quot;联繫鹏城网监,查外掛伺服器的物理地址......amp;amp;quot; 助理小陈飞快记录著,钢笔尖在 amp;amp;quot;方案三amp;amp;quot; 后面画了个星號。 散会后 pony 独自留在办公室,夕阳把 amp;amp;quot;凯旋amp;amp;quot; 二字的 logo 照得发烫。pony摸出手机给广州的『老战友』打电话,听筒里传来珠江夜游的汽笛声:amp;amp;quot;还记得咱们在赛格卖汉卡的日子吗?那时候盗版光碟都得藏在柜檯底下......amp;amp;quot; 下午的阳光把路面烤得发烫,张伟豪一出校门就看见周海涛斜靠在摩托车上。车把上缠著的黑皮流苏在风里晃悠 ,心想著是不是该让这货先去学个车。 amp;amp;quot;村长那边说好了,amp;amp;quot; 周海涛弹了弹菸灰,见张伟豪走过来当即说道,amp;amp;quot;勘测队进场前打个电话,他亲自带勘测队去打眼。amp;amp;quot; 张伟豪刚要问村镇企业的事,身后突然飘来脚步声响。amp;amp;quot;张伟豪!涛哥也在啊!amp;amp;quot; 林小巧的马尾扫过他胳膊,感觉痒痒的。 周海涛突然挤眉弄眼地瞅著姑娘,嚇得她猛地想起什么,耳垂瞬间红得像矿灯房的警示灯。 amp;amp;quot;我找你家阿豪说事呢。amp;amp;quot; 周海涛故意调侃道,引得张伟豪狠狠瞪了一眼。amp;amp;quot;別胡说!amp;amp;quot; 他话音未落,林小巧已经摆手跑开,“你两说,你两说,我就是看见你俩了,过来打个招呼。” 林小巧想起那天在菜市场撞球桌时的情景。周海涛叼著烟指点著她:amp;amp;quot;我那兄弟读书精,就是不懂风情。amp;amp;quot; 他搂过旁边的纹身姑娘,amp;amp;quot;你看哥怎么追的 —— 宝贝,亲一个!amp;amp;quot; 那姑娘拍开他的手,却笑得眼波流转。 amp;amp;quot;那我该咋出手嘛...amp;amp;quot; 当时的自己扭著衣角小声问,周海涛把撞球杆往桌上一拍:amp;amp;quot;就跟哥学,主动点!amp;amp;quot; 此刻回想起来,她突然笑出了声来。 远处传来摩托车发动的轰鸣,她知道是周海涛载著张伟豪走了,掏出小镜子 —— 镜中的姑娘脸颊緋红,眉眼中透著一抹春情。 林小巧的笑声迴荡在回家的路上。 她不知道张伟豪裤兜里还揣著指虎,也不知道周海涛摩托车后座上的两人正谈著大买卖。 此刻她只想著明天校服下穿哪件衬衫上学,要不要在书包里多塞个煮鸡蛋 ——张伟豪一个人在家肯定没好好吃早餐。 第113章 千里之外的眼泪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千里之外的眼泪 这个周末,確认老妈那边无需帮手后,张伟豪总算给自己放了假。 网吧包厢里的风扇转的飞起,张伟豪双手在电脑上飞快操作著,刚被boss打死,一句“臥槽”还没出口,就被一旁的小丽递来的哈密瓜块堵住了嘴。 屏幕上《凯旋》的角色正继续砍著 boss,张伟豪伸了伸发酸的脖子,助教小雅已的指尖就已经顺著他后颈揉开发酸的肌肉。 另一个助教小雯举著冰镇可乐,吸管正好凑到他嘴边 —— 这阵仗让他直呼过癮,上一世自己当项目经理后,也没一次点过三个助教。 amp;amp;quot;嚯,豪哥这排场!amp;amp;quot; 周海涛推门进来时,顿时羡慕不已,amp;amp;quot;球厅客人到处喊著找助教呢,合著全在你这儿当丫鬟呢?amp;amp;quot; amp;amp;quot;那必须的,自家地盘还不能享受了?amp;amp;quot; 张伟豪往沙发里一靠,右手按著滑鼠晃了晃, amp;amp;quot;她仨今天的工资我包了,就守在这儿。amp;amp;quot; 三人一天工资才多少钱,但此刻自己多舒坦,哪能让这点小钱坏了心情。 三个助教交换了个眼神,噗嗤笑出声,手下揉肩递水的动作却更殷勤了。 谁都明白,陪『挥金如土』的小老板可比伺候挑剔客人舒坦多了 —— 尤其这老板穿著新买的白 t 恤,侧脸在屏幕蓝光下跟游戏里的男角色有的一拼。 小丽把切好的西瓜递到周海涛面前,周海涛伸长脖子要小丽也餵他一块。 却被小丽笑骂著:“我怕芬姐收拾我。” 看著三个姑娘围著张伟豪打转的模样,突然笑出声:amp;amp;quot;行啊阿豪,学会拿老板架子了。amp;amp;quot; 包厢外传来客人的喧譁,有人在喊 amp;amp;quot;周哥周哥amp;amp;quot;。周海涛拿了块西瓜走出包厢:amp;amp;quot;我去辛苦去,你慢慢享受。amp;amp;quot; 门关上的瞬间,张伟豪听见他在走廊骂骂咧咧:amp;amp;quot;都他妈干活去!再扎堆看豪哥打游戏,工资扣光!amp;amp;quot; 张伟豪此刻確实有些乐不思蜀了,咱这才哪到哪啊,就已经能这么享受了,等再过个几年,那画面不敢想像。 amp;amp;quot;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amp;amp;quot; 张伟豪咬了一口薯片,残渣掉在滑鼠垫上。 上周跟周妙可打电话时还欣喜若狂,此刻怕是却连自己心心念念的妙可姐姐长什么样都忘了。 小丽的指甲扫过他手臂时,他突然想起这具身体才十五岁,不由得在心里骂了句 amp;amp;quot;禽兽amp;amp;quot;,却又忍不住往沙发里缩了缩 —— 反正周妙可远在魔都,哪有眼前的哈密瓜甜? 此刻周妙可家里,水晶吊灯在爭吵声中微微晃动。 amp;amp;quot;妙可毕业了,让她进公司学管理,以后这公司迟早都是她的。amp;amp;quot; 田秀琴的身子抖个不停,钢琴琴谱被她攥得发皱:amp;amp;quot;我说过,必须考钢琴研究生!amp;amp;quot; amp;amp;quot;从小练到大还不够吗?amp;amp;quot; 周有福的皮鞋碾过波斯地毯,amp;amp;quot;难不成让她抱著钢琴过一辈子?姑娘长大了迟早是要结婚生子的。amp;amp;quot; 这话让田秀琴突然猛的站起身子,手指颤抖的指著周有福:amp;amp;quot;女人就该一辈子相夫教子,.....amp;amp;quot; 她的声音突然哽住,年轻时的一幕幕像幻灯片在脑海中闪过。 amp;amp;quot;当年是我对不起你。amp;amp;quot; 周有福嘆了口气,想点根烟却又想起田秀琴不爱闻烟味。amp;amp;quot;但我用几十年时间不停地努力挣钱,就是想要弥补你,想要你和妙可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amp;amp;quot; 田秀琴突然笑了,眼角处却泪如雨下:amp;amp;quot;你补偿的是你自己!你怕別人知道,你周有福的老婆是你......amp;amp;quot; 周妙可眼角的睫毛颤动,她看著父亲的手掌拍在雕花茶几上,打翻了母亲未喝完的咖啡杯。 田秀琴的话卡在喉咙里,珍珠项炼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直到看见女儿梨花带雨的苍白脸色。 amp;amp;quot;我去国外学钢琴。amp;amp;quot; 周妙可眼角还掛著泪痕,声音却不带一丝温度。她转身时,胳膊上的表链划过门框,在漆面上留下细微的痕跡。 田秀琴追至臥室门前,指尖触到的门板已和女儿的语气一样冰冷,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在音乐学院琴房,自己摔碎琴键时,导师说的那句 amp;amp;quot;可惜了这么好的天赋amp;amp;quot;。 amp;amp;quot;可可,妈妈只是怕你走弯路......妈妈真的是为你好啊,可可。amp;amp;quot; 她的额头抵著门板,磕出沉闷的声响。 臥室里,周妙可把金融分析师报名表撕成碎片,纸屑飘落在地毯上,像极了刚才摔碎的咖啡杯。她摸出藏在枕头下的手机,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倾诉的人都没有,只有角落里那一架看起来有些冰冷的钢琴。 梳妆檯的镜子映出少女通红的眼眶,她摘下百达翡丽的手錶放在首饰盒里,那是父亲刚送给自己的毕业礼物,说 amp;amp;quot;姑娘总算长大了,老周家的產业就要交到你手头了amp;amp;quot;。 现在看来,这承诺和母亲未说完的话一样,都碎在了 2003 年的夏天。 门外传来父母压低的爭吵声,夹杂著臥室里时钟的滴答声。 周妙可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栏里打下 amp;amp;quot;茱莉亚音乐学院申请流程amp;amp;quot;,却在按下回车前,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手里的简讯,发件人上伟豪弟弟,那条【姐姐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想办法帮你的。弟弟虽然现在年纪还小,可总有长大的一天。】的简讯,竟成了自己此刻唯一的慰藉。 眼泪突然砸在键盘上,想起母亲刚才说的 amp;amp;quot;为你好amp;amp;quot;,突然觉得这三个字和钢琴一样沉重。 周妙可摸了摸琴凳边缘的暗格。那里藏著母亲年轻时的比赛照片:田秀琴站在音乐厅前,白色连衣裙被风吹起,手里的斯坦威乐谱夹上还別著朵矢车菊。 而父亲相册里同一年的照片,是他蹲在煤堆前,看著刚拉出的煤块开怀大笑,脸上沾著黑黢黢的煤尘。 这几天只要父母一提到她的事就吵架。周妙可不懂母亲为何对钢琴有如此疯魔的执念,也不知道当年父母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但为什么,最后必须为此买单的人是自己 而千里之外的张伟豪,却歪著嘴小丽递来的冰淇淋甜筒滴在他胳膊上,他还笑著说:amp;amp;quot;小心点,別弄脏了,这是我新买的。amp;amp;quot; 张伟豪吃著冰淇淋甜筒,突然打了个喷嚏 —— 他不知道,此刻有滴眼泪正从千里之外落下,砸在他从未见过的斯坦威琴键上。 第114章 整个世界都在往前奔跑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整个世界都在往前奔跑 张伟豪终於有些懂了课本里说的 amp;amp;quot;君王不早朝amp;amp;quot;。 比起趴在课桌上啃二次函数,此刻网吧包厢里的光景显然更合心意 —— 小丽递来的哈密瓜块还沾著冰渣,小雅揉肩的手指正好按在酸麻的穴位上,连空气里都飘著薯片和可乐的甜腻气,比教室飘著的粉笔灰好闻多了。 昨晚上要不是故意往沙发里缩了缩,小丽怕是真要整个人贴过来。 张伟豪把指虎扔进了抽屉里。周六周海涛硬拽著自己打了一通宵游戏,半夜上卫生间时这玩意儿从裤兜滑出来掉在沙发上,周海涛捡起来掂量半天吞吞吐吐道:amp;amp;quot;老五那怂货最近躲得影儿都不见,怕是让上次的事儿嚇破胆了。amp;amp;quot; 张伟豪还真是害怕半夜挨黑砖的,尤其是这会家里一副欣欣向荣之际,那种勃勃生机,不对,这话可不兴说。 老妈的地產公司正忙著东站地块的事儿,王燕昨天在电话里说设计院出了初步方案,李工正在研究。 老爹在蒙省矿上盯著车队一车一车的拉煤,连林小巧都忙著练习跳舞没空找自己辅导作业了 —— 整个世界都在往前奔跑,偏偏自己还得背著书包往学校走。 周海涛最近又住回了矿上,替老村长和张伟豪联繫著地勘队伍的进场。 皮卡车轮碾过坑洼土路时,魏斌盯著挡风玻璃上的煤尘皱眉。副驾驶的年轻勘测员又念叨起来:amp;amp;quot;魏队,黑虎山的人真让咱们做地勘?我可听说外村人动块石头都得脱层皮。amp;amp;quot; amp;amp;quot;先过去看看。amp;amp;quot; 魏斌敲了敲车载电台,amp;amp;quot;让后面装钻机的卡车在村口等著,没我电话別进来。amp;amp;quot; 他摸著工装裤口袋里的勘测委託书,张国庆差人送过来的,私活委託写得潦草,却夹著几沓现金,足够让他们从几百里外的矿区偷偷拉来设备。 皮卡停在村口约定的地点时,周海涛的摩托车正突突突冒著黑烟。 魏斌推开车门时,车门弹簧发出吱呀声响,混合著摩托车引擎的突突声,在空旷的土路上显得格外刺耳。 amp;amp;quot;魏队长吧?辛苦了。amp;amp;quot; 周海涛伸出手客气道。 身后的老村长跨在摩托后座,烟锅在裤腰上磕了磕,黑黢黢的菸丝掉在车链条上。 amp;amp;quot;不辛苦,咱去哪?amp;amp;quot; 魏斌和周海涛握了下手后,掸了掸肩头的浮土,目光扫过坑洼不平的路面 。 amp;amp;quot;跟上我的摩托,我带村长领路。amp;amp;quot; 皮卡车跟著摩托顛簸了近一个钟头,减震器在连续的坑洼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摩托车终於在一处土坡下停稳时。魏斌推开车门的瞬间,一股裹挟著黄土的风扑面而来,细沙钻进睫毛缝,让他下意识眯起眼。 塘土在脚底下簌簌滑动,踩上去像踩在晒乾的河床上,鞋底立刻沾了层黏腻的土浆。 amp;amp;quot;就这山窝窝?amp;amp;quot; 魏斌望著眼前犬牙交错的丘壑,页岩断层泛著青灰色的光。 魏斌跳下车,靴底蹭开表层浮土,露出青灰色的页岩夹层。多年经验让他心里一震:这风化程度、这丘陵走势,底下八成藏著富煤层。 魏斌递过两条硬中华,柴油味混著尘土钻进鼻腔:amp;amp;quot;村长,我们的设备还在外面,打井可能要一周时间不耽误乡亲们吧?amp;amp;quot; 他故意把 amp;amp;quot;耽误amp;amp;quot; 二字咬得很重,这几台设备要是被村民扣下,私活变麻烦可划不来。 amp;amp;quot;炸平了都没人管。amp;amp;quot; 老村长把烟塞夹在胳膊下,指甲抠著烟盒上的天安门图案。 “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那我们现在就先在这安营扎寨了,打井用水的话您看方便......” “我让我儿子给你们用三轮车拉,要多少拉多少。” 年轻的勘测员指著土坡西侧:amp;amp;quot;魏队你看,那片岩层顏色不一样。amp;amp;quot; 夕阳把页岩照成铁锈色,魏斌蹲下身抠下块石头,指尖立刻沾了层黑沫。 他想起张国庆在电话里说的 amp;amp;quot;穷山恶水怎么了,万一出精煤呢amp;amp;quot;,现在看来这话不假。 勘测队员们在暮色里支起帐篷时,老村长的儿子骑著三轮车来了。 车斗里的水桶晃荡著,在土地上拖出湿痕。 amp;amp;quot;魏队,钻机什么时候拉进来?amp;amp;quot; 周海涛蹲在篝火旁捲菸,看著一群人熟练的搭好帐篷,自己可不想大晚上在这地方呆著。 魏斌摸出手机给卡车司机打电话,信號在山坳里断断续续。他抬头望向星空,煤尘在月光下像细碎的钻石,突然觉得这趟私活冒的险,或许能让自己提前退休,去儿子念叨的海边城市买套房。 老村长的烟锅在石头上磕出闷响时,魏斌正用手电筒照著定眼的地方。方言声混著发动机的嗡鸣传过来:amp;amp;quot;公司都批了,上头凭啥卡著?三百多户老少爷们的生计......amp;amp;quot; 周海涛的回应被风吹得断断续续,魏斌只听清 amp;amp;quot;打点好了amp;amp;quot; 几个字。 皮卡车灯在土路上照出条光带,队员们正卸著卡车上的钻机零件。 发电机终於噗嗤冒起蓝烟,几盏黄灯在夜空亮起,把页岩照成泛油的黑陶。 amp;amp;quot;这是从哪个土堆滚回来的?amp;amp;quot; 周海涛回家洗脸时,他娘拿毛巾抽著他后腰。搪瓷盆里的水很快变黑,漂著细碎的煤渣。 他想起帐篷里煮的掛麵,魏斌从背包里掏出的辣椒酱拌进去,感觉比饭馆里的红烧肉还香。 张伟豪看著周海涛用宽皮筋把纸盒饭绑在摩托后座,突然觉得这场景不就是后世里送外卖的吗。 amp;amp;quot;涛哥该戴个黄头盔,上面粘个小风车。amp;amp;quot; 他指著对方沾满尘土的头髮,amp;amp;quot;黄土配黄盔,骑车时风车呼啦啦转,多帅。amp;amp;quot; amp;amp;quot;去你的,我还装个大风车,吱扭扭的吹呢。amp;amp;quot; 周海涛拧动油门,摩托车在土路上顛出黑烟。 他不懂张伟豪的恶趣味,只想著黑虎山上魏斌说的地勘时遇到的怪事。 说什么勘测队是半个算命先生,说自己面相好有福气,听的周海涛心里舒服的。 就是说到一次在做勘探时钻孔打出半截腐朽的棺木,勘探队嚇得停工半天,周海涛听著他们讲时还感觉背后凉颼颼的。 钻机的轰鸣还在耳边响,那些 amp;amp;quot;岩心採取率amp;amp;quot;amp;amp;quot; 钻孔弯曲度 amp;amp;quot; 的词儿他记不住,就觉得钻头戳进地里的样子,自己很眼熟,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钻井的啊。 林小巧家的盒饭还温著,青椒炒肉的油香从纸盒子缝里冒出来。 想起魏斌给他看的岩心样本 —— 黑亮的煤块里嵌著贝壳化石,amp;amp;quot;这地方以前是大海。amp;amp;quot; 这些人怕是读书读傻了,光禿禿的山和海他周海涛还是分的清的。 摩托车开进黑虎山坳时,发电机的嗡鸣震得人耳膜发疼。魏斌蹲在钻机旁记数据,工装裤膝盖处磨出破洞。 amp;amp;quot;周总来了?amp;amp;quot; 他抬头时,安全帽灯带在脸上划下汗痕, amp;amp;quot;今天钻到煤层了,灰分低得很。amp;amp;quot; 周海涛把盒饭递过去,看著钻头带出的煤粉簌簌落在帐篷前,突然觉得这土地还是厉害,种了庄稼產粮食,挖出煤来把钱卖。 第115章 拍卖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拍卖会 地勘队撤离黑虎山那天,张伟豪在林小巧家饭馆摆了桌酒。 搪瓷盆里的燉羊肉冒著热气,魏斌夹起块带骨的肉,工装袖口还沾著煤粉。amp;amp;quot;替我谢过你爸。amp;amp;quot; amp;amp;quot;魏队的报告可得加急。amp;amp;quot; 张伟豪给眾人倒著酒,林小巧像是招待自家亲戚一般,不停地忙活著。 amp;amp;quot;报告初稿写好了。amp;amp;quot; 魏斌抹了把嘴,“取样化验还要一段时间,弄好了我给你爸爸发过去。” 送走地勘队,张伟豪暗自握拳,前面吃饭时听魏斌提了几嘴,虽然说一周时间只钻了四个眼,但眼眼出煤,钻深也不深。 等老爹看到这份报告,应该也会心动的吧,现在就看老妈明天拍地顺利不顺利了。 省城老胡同里的穿衣镜前,赵飞的领带结系得歪歪扭扭。新西装是公司特意让裁缝量的身,肩部线条贴合得像块刚出模的红砖,和他之前穿的松垮的西装判若云泥。 真皮公文包搁在八仙桌上,金属锁扣映著窗外的梧桐叶,把妻子看得直发愣。 “帅不帅?” 赵飞抻了抻西装下摆,牙齿咬著领带末端。妻子见状连忙上前替赵飞打好领带。 “帅!我老公穿啥都精神。” 媳妇蹲下身替他擦皮鞋,抬头看了眼桌子上的奶粉心道:“这公司咋啥都发。” “明天陪董事长去拍卖会,可不能落了我们西部地產的形象。” 赵飞对著镜子调整领带,之前还担心新公司没啥实力。 昨天听到王董事长说的,公司已经准备了一千五百万拍地,而且最近王董带著財务老往银行跑,好像是还有一笔两千万的低息贷款到帐了。 再看看公司发的福利,抱著奶粉回家的路上赵飞脸都烧,自己还啥都没干呢。 “买地不是找村长谈谈就行?” 她想起老家盖房时,爹拎著两瓶二锅头就能跟村长定下宅基地,怎么到了省城就变了规矩。 “憨婆娘懂啥!” 赵飞拍了下公文包,里面的拍卖手册哗啦啦响,“现在叫『招拍掛』,跟电视里拍卖古董似的,价高者得。” 他想起最近打听到的消息:amp;amp;quot;这次来的除了本地那几家房企,还有从南边来的大公司,新成立的公司也不少。amp;amp;quot; amp;amp;quot;要是拍不到地咋办?amp;amp;quot; 媳妇拿起熨斗,仔细熨烫著赵飞新发的西装裤。 amp;amp;quot;王董事长说了,东站那块地誌在必得,咱背后有西部矿產集团撑著腰呢。amp;amp;quot; 夜色漫进屋子时,赵飞等姑娘睡熟后,独自跑到客厅练起举牌手势。 拍卖会在省城大院新盖的办公楼举行。赵飞早早起身,收拾妥当后轻吻了熟睡的女儿,匆匆赶到会场门口。站在台阶上,看见桑塔纳缓缓驶来,他立刻上前拉开车门。 今日的王燕身著女士西装,略施粉黛,胳膊挎著真皮手包。下车望向拍卖大楼时,她下意识將包紧紧攥在手里。 amp;amp;quot;赵经理,昨晚没休息好?amp;amp;quot; 王燕瞥见他眼下的青黑。 amp;amp;quot;没事,董事长。amp;amp;quot; 赵飞替她提著包,在前领著路。 拍卖厅內,赵飞数著前排西装革履的身影:南边来的几位客商领带花纹精致,角落的年轻人交头接耳,西装袖口还留著商標 amp;amp;quot;36 號桌请这边。amp;amp;quot; 引导员指向会场中央。赵飞看见桌上的 amp;amp;quot;88amp;amp;quot; 號牌,红底黑字格外醒目,心道“还真是个吉利数字”。 王燕將包放在脚边,翻开的笔记本上,amp;amp;quot;东站地块amp;amp;quot; 四字被红笔重重圈出。 隨著主持人的开场介绍,拍卖会正式拉开帷幕。 第一块地的爭夺就异常激烈 —— 那是位於省城主城区附近的空地,即便需带拆迁出让,仍吸引眾多公司竞价。 起拍价从每亩 45 万一路飆升,最终被南方一家企业以每亩 107 万的价格竞得。王燕盯著计算器上的数字倒吸凉气:80 多亩地,总价 8560 万,且政府要求五个工作日內付清款项,这让她心头一紧。 好在后续几块地的溢价幅度逐渐平稳,王燕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直到东站地块开拍,她与赵飞等人立刻坐直了身体。主持人刚宣布每次举牌加价 2 万,便有公司率先应价。 从 75 万的起拍价开始,竞价迅速攀升至 97 万,西部地產在此期间仅举了两次牌。 “是本地的龙兴地產。” 赵飞低声提醒王燕,他认出举牌者是龙兴地產的副总 —— 对方曾在住建局打过照面。 王燕对这家公司早有耳闻,在省城开发的多个楼盘口碑不俗,自家新买的住房便是该公司项目。 “必须拿下!” 赵飞再次举起號牌,与龙兴地產展开拉锯。 最终,对方几人在短暂商议后放弃竞价。隨著主持人落锤,西部地產以每亩 126 万的价格成功竞得 g03427 地块。 王燕长舒一口气 —— 这是西部地產拿下的第一块地,也標誌著公司正式踏入地產开发的行业。 东站地块落槌后,西部地產的號牌便稳稳搁置在桌面。 王燕轻转著钢笔,目光追隨著龙兴地產的號牌在第五轮竞价中举起,最终以45 万 / 亩的价格拿下 50 亩住宅用地。 粮油市场地块开拍时,拍卖厅內的温度似乎隨著竞价攀升而升高。 本地企业的报价声此起彼伏,当每亩价格突破 50 万时,王燕用钢笔尾端轻点桌面,赵飞悬在半空的手隨即落下。 她听著拍卖师一遍一遍的喊著拍卖价,直到龙兴地產以 56 万 / 亩竞得该地块。 机修厂地块的拍卖成为焦点时,王燕留意到龙兴地產团队在角落低声商议,白髮老者频繁翻看手中的文件。 竞价从 30万 / 亩起步,当价格推至 44 万时,龙兴地產的號牌始终未再举起。在主持人倒数的间隙,王燕微微頷首,赵飞手中的號牌应声举起,最终以 44 万 / 亩落槌。 王燕指尖的计算器飞速跳动,屏幕上的数字最终定格在 1320 万。 加上东站地块每亩 126 万的成交价,几宗地块合计花费 1446 万元,扣除各类手续费后,总支出接近一千五百万元。 临走出拍卖场时,她被几位地產公司老总围住交换名片。 烫金的卡片在掌心堆叠,龙兴地產的副总特意穿过人群,笑容满面地递出名片:amp;amp;quot;王总魄力非凡,以后还请多指教。amp;amp;quot; 他西装袖口的袖扣在灯光下泛著银光,握住了王燕的手。 第116章 咱在多拍几块土地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咱在多拍几块土地 张伟豪听著手机里传来老妈带著颤音的兴奋,嘴角不自觉上扬,两块黄金地块落袋,足够让西部地產在省城站稳脚跟。 amp;amp;quot;李长江盯著设计院呢,设计规划应该不会出岔子。amp;amp;quot; 张伟豪想了想,地拿下后才是忙的时候又提醒老妈,amp;amp;quot;今晚记得开个庆功会,给大伙发红包。amp;amp;quot; 省城市政府办公室里,落地窗外的梧桐树在暮色中沙沙作响。刘市长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发酸的鼻樑。 秘书递来的拍卖报告还带著印表机的温热:amp;amp;quot;二十三宗地块,成交二十二宗,进帐 3.6 亿。amp;amp;quot; 这个从南方调任的中年男人长舒一口气,钢笔尖在 amp;amp;quot;招拍掛amp;amp;quot; 三个字上反覆摩挲 —— 这在西省尚属首次的土地改革,总算没让他栽跟头。 这边的地產市场,还是主要由政府主导的一些宿舍职工楼的建设,对於引进私人企业的路数还不清晰,而这一次好的开头说明了这条路是行的通的,最起码现在是通的。 amp;amp;quot;南方企业拿的都是城郊大块地。amp;amp;quot; 刘市长用红笔圈出名单上的外地房企,amp;amp;quot;本地公司还是盯著市中心的小地块,谨慎得很。amp;amp;quot; 他的目光突然停在 amp;amp;quot;西部地產amp;amp;quot; 上,东站地块的备註栏里,绿化用地转商业用地几字吸引到了他的注意。 东站那块原本上一任市长用来做绿化的地,但自己上任后实地考察过那一块地,要是真的做成绿化公园,投入的资金可不是小数目,后期的养护管理也需要持续投入,对於省城这个財政並不宽裕的城市来说,確实是个不小的负担。 盖楼的话,面积实在有些尷尬 —— 既不够支撑大型综合体,又超出了普通住宅项目的理想规模,很难吸引大型开发商。 倒不如搞点小商业,就跟规划部门的同志沟通,將那一块地块土地性质做出了调整。 想起自己刚上任实地考察时,那片光禿禿的荒地夹在车站和马路之间,他沉吟片刻:amp;amp;quot;住建局审批完这块地的规划,第一时间送过来。amp;amp;quot; 他想起高层下发的文件里 amp;amp;quot;房地產成为支柱產业amp;amp;quot; 的红头通知,自己赶上这个时间,一定要在任期內,大力发展房地產企业,提升gdp数据。 秘书离开后,办公室陷入寂静。刘市长望著墙上的城市规划图,手指沿著地铁一號线的规划图上的虚线缓缓移动 ,那里恰好穿过东站地块。 他翻开抽屉里的红头文件,amp;amp;quot;房地產作为国民经济支柱產业amp;amp;quot; 的黑体字下面,还压著西省財政厅的財政报表。 手指划过城市规划图上用铅笔標註的地铁一號线,那是他从南方带来的开发思路,却在国家发改委评审会上被一句 amp;amp;quot;財政承载力不足amp;amp;quot; 驳回。 这里土地矿產资源丰富,潜藏著巨大经济价值,可惜眼下的財政状况,还不足以支撑钢铁巨龙破土而出。 他不禁长嘆一声,这座城市的发展,终究还是太落后了。 王燕安排黄媛媛订了省城最好的酒店,通知全公司晚上开庆功会。 李长江心里踏实了许多。私人公司就是目標明確、执行力强 ,他刚看完东站和机修厂地块的初步设计方案,庆功会通知就来了。 想起在设计院时的家属院建设项目,从院领导提议到层层上会耗费大半年,只因几位领导对住房面积分配意见不一,如今对比更显效率差异。 想到今年將拿到的高额年薪,还有王董事长说的 “等机修厂项目盖好,公司职工可按成本价买房”,他手头的工作节奏不自觉加快。东站地块规划商业步行街的设想他很认同,只是对欧式风格不太喜欢,打算回头向董事长提些建议。 远在蒙省的张国庆听闻王燕用一千多万在省城拍下两块地,顿时心疼不已。但听著电话里媳妇的得意劲儿,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虽说媳妇提到银行已发放两千万低息贷款,可张国庆仍觉得这钱用来买煤矿更实在, 老同学那句 “若黑虎山矿开起来,老张家就像住在金窝窝上,那时候您要是不嫌弃,我就来投奔您嘞。” 还在耳边迴响。 “要不把贷款先挪来买矿?也是为家里挣钱。” 张国庆心里想著,语气不自觉变得温柔:“媳妇真厉害!听说银行放贷款了?” “对啊,利息很低。银行说因为国家政策把房地產列为支柱產业呢!你在那边好好挖煤,等今年资金到位,咱再多拍几块地。” 张国庆...... 最终还是没说出来,虽然是自己挣得钱,之前没给媳妇就算了,这都答应支持媳妇发展事业了,这会在让自己张嘴去问媳妇要,张国庆又有些拉不下面子来。 想了想还是又给张伟豪打去了电话,在家刚吃过晚饭的张伟豪,无所事事的躺在床上,又想起了网吧和球厅的分红出来了,想著要不要给妙可姐去个电话,人家毕竟也是老板。 电话铃声响起,一看是自己老爹的,张伟豪连忙接通电话。 amp;amp;quot;爸爸,最近好吗?amp;amp;quot; 张国庆听见电话那头儿子的声音,原本觉得亲切,可这会听著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amp;amp;quot;你干嘛呢?我和你妈都不在家,是不是玩疯了?amp;amp;quot; amp;amp;quot;瞧您说的,我从小就听话懂事......amp;amp;quot; amp;amp;quot;行了行了!amp;amp;quot; 张国庆打断张伟豪那股播音员似的腔调,amp;amp;quot;你说的那个同学,他说村长要怎么合作?amp;amp;quot; 张伟豪顿时从床上翻起,估摸著是魏队长跟老爹通过电话了,不然老爹不会主动问起这事。 amp;amp;quot;是这样的爸爸,村长说他们村出土地,占股百分之十,跟矿业公司联合开发黑虎山村煤矿,就要求给村上修条水泥路,再解决村民的工作。amp;amp;quot; amp;amp;quot;嗯,修路方便运煤,安排工作也不是问题。amp;amp;quot; 张国庆沉吟著,amp;amp;quot;你问问你同学,还有没有其他要求?amp;amp;quot; amp;amp;quot;没別的了。我跟同学吹了牛,说我爸爸在蒙省开了好大的矿,您就能跟村里一起搞开发。amp;amp;quot; amp;amp;quot;別瞎吹牛!amp;amp;quot; 张国庆哭笑不得,amp;amp;quot;我先找人擬个合同 ,这么大的矿,我一个人开发不了,回头问问你周叔叔。amp;amp;quot; 张伟豪一听就急了。虽说自己还惦记著人家姑娘,但黑虎山可是『周老虎』的地盘,万一周有福想掺和,自家不就又成了二股东? amp;amp;quot;爸爸,我觉得您该先跟村上把联合开发协议签了,签完再跟周叔叔说。amp;amp;quot; 第117章 西部·欧式风情街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17章 西部·欧式风情街 张伟豪攥著手机,听见老爹在那头沉默了两秒,赶忙补了句:amp;amp;quot;您想啊,等合同签了,周叔叔看到咱们诚意,合作起来也敞亮。您这会找周叔叔,人还以为您有求於人呢。” 掛断电话张国庆把菸蒂按进菸灰缸里,心里嘀咕:这小子到底跟谁了,肚子里怎么那么多花花肠子。 周海涛骑著摩托车送来网吧分红时,张伟豪却摆摆手:“你先拿这钱去学车,再买辆车。” 看著周海涛惊喜的样子,张伟豪心里其实是有些失落的。 自己抽空给周妙可打了个电话,想借著分红的事跟周妙可多聊聊天,结果对方说 “钱你先存著就行,好好学习”,还没等他说话就掛了电话。 “车掛到网吧名下就行了,完了咱们最近要多跑黑虎山,还要上省城,就麻烦你啦。” “yes sir”周海涛学著红警里,米国大兵的模样朝著张伟豪敬了个礼。 让张伟豪还有些失落的心情好了不少。 周六张伟豪又赶到了省城,新房的甲醛味已散得差不多。这边人都讲究新房 amp;amp;quot;进火amp;amp;quot; 的规矩,张国庆在矿上走不开,这差事便落到他这个家里男丁头上。 防盗门打开时,舅舅抱著两盆油绿的发財树走进来,盆底还沾著花市的红土。 王宇鹏一屁股扎进书房,对著新电脑直撇嘴:amp;amp;quot;哥,咋连个游戏都没有?amp;amp;quot; 整个下午他都趴在桌前盯下载进度条,屏幕蓝光映著他撅著得老高的小嘴。 直到吃过晚饭时,舅舅催著回家,他还对著未完成的下载界面唉声嘆气。 送走亲戚后,王燕把热牛奶推到张伟豪面前:amp;amp;quot;李工说步行街想法挺好,就是欧式风格造价高。amp;amp;quot; 她看著张伟豪撕著沙发上的塑料,突然觉得这孩子转眼就成了自己的主心骨。 amp;amp;quot;妈,欧式才显档次。amp;amp;quot; 张伟豪撕下的塑料攥成一团,amp;amp;quot;我打算修三层 —— 地下一层,地上两层。amp;amp;quot; amp;amp;quot;三层?那不怕容积率超標?amp;amp;quot; amp;amp;quot;地下不算容积率。amp;amp;quot; 他扭头笑了笑,要不是再过个十几年东站就要通地铁,张伟豪还想挖三层地下室呢。 那玩意儿从东站地块底下斜穿而过,任谁都不敢在这上面瞎折腾。 “妈,东站项目我都想好名字了,就叫西部--欧式风情街,等修好后,咱找歌舞团扮成王子公主就在咱们这六十来米的街上转圈,保准吸引人。” “咱从哪找外国人啊?”王燕的印象里王子公主还都是外国人。 “就让那些演员假装唄,能扮生旦净末丑还扮不了一个假公主了。”张伟豪本来是想说cosplay 的,但这玩意还没出来,说了还要给老妈解释一大堆。 “这负一层啊,咱就全部租出去,一层二层咱们自己留几间位置好的,其余的也可以租出去,哦,对了还有物业,物业咱们要自己管,您完了还要註册一家物业公司。” “物业公司?” “对啊,您可別小看这物业费,水电暖停车费这些都要先交给物业,物业再去交,利润不能说多好,但总归是有些的。毕竟还有那个机修厂那块地呢。” “你说机修厂那块地,李工建议的是高层和电梯房混合建设,这样能在容积率允许的范围內,儘可能的多建一些楼。” “嗯,这个人家是专业的,听人家的就行,但是最好是加上二层的地下停车场,如果成本过高,怎么也要加一层。” “停车场?”王燕越听越迷糊,儿子想法好多,一会物业公司,一会停车场的。 “对,以后这小汽车就跟电话一样,家家户户都能开的起。咱提前做好停车场假设,到时卖车位都能卖不少钱。” 张伟豪想起,好多老旧小区停车那叫一个费劲,驾照考过不算什么,能在那院子里贴著墙边把车停好才算本事。 “那机修厂小区我们叫什么?”张伟豪都没注意,老妈不知何时已经拿出个小本子,在上面写著自己刚才说的话。 “西部 —— 维也纳庄园” 这名字从张伟豪嘴里说出来时,自己都打了个激灵。心想这名字確实土得掉渣,可没办法啊,现在国人还就吃这一套,带 “洋味儿” 的盘好卖。 咱们要顺应客户需求啊,就像后世说的什么有流量就蹭什么...... 张伟豪看著脚下踩的瓷砖,舅舅说是 “义大利巴洛克拼花”,张伟豪知道实则是广省產的。 但老妈还不就是觉著这砖高级质量好吗?这种对欧美发达国家的盲目崇拜,在后世衍生出各种名堂:有人捧著米剧台词当圣经,有人对著欧洲的下水道故事嘖嘖称奇, 甚至还有人把印度火车掛票吹成 “民族活力”。最逗的是某次在论坛看见,有人拿恆河水质数据硬拗 “天然净化奇蹟”,底下跟帖吵成一锅粥。 不过这也难怪。张伟豪知道这会国家实力和发达国家相比还是差距很大的。但是后面不就照样追上了吗,当国內的六代机试飞时,张伟豪自己也没想通,按照短视频上的梗说的“兔子上了趟月球,不知道挖到了什么宝贝,科技军事实力突飞猛进。” 王燕又问了张伟豪好多项目开发的一些细节,比如该如何宣传,请老头老太太扎堆造成项目火爆的场景。 amp;amp;quot;这招得用,但还得加码。amp;amp;quot; 张伟豪站起身,模仿起售楼小姐的腔调,amp;amp;quot;售楼部得招俊男靚女,穿西装打领结那种。签了合同送豆浆机、电饭煲,就算不买房,进门也得问 先生喝咖啡还是喝茶 。amp;amp;quot; 他捏著嗓子的模样逗得王燕笑出声,热牛奶从杯口晃了出来。 amp;amp;quot;你爸总说盼著你当状元郎,amp;amp;quot; 王燕擦著桌子,amp;amp;quot;闹了半天,我生了个做生意的小天才。amp;amp;quot; 王燕一看时间已经过了 11 点,连忙催促张伟豪快去睡觉。 回到臥室,她翻开笔记本,逐字逐句揣摩著白天记录的张伟豪那些话 —— 从停车场卖车位到物业运营,从售楼部礼仪到签约送礼品。 她知不知道的是,当自己在公司会议上拋出这些营销策略时,李长江推眼镜的诧异神情,还有赵飞攥著会议纪要时惊讶的样子。 一直到凌晨三点,王燕才关掉檯灯,这些天来她仿佛已经习惯了学习到深夜。 多年后李长江退休那天,在送別宴上饱含热泪地感慨:amp;amp;quot;人这一辈子,真是选择大於努力。amp;amp;quot; 他说这话时,窗外写字楼上 amp;amp;quot;西部地產amp;amp;quot; 標识的熠熠生辉。 王燕望著那个由一开始十几人的小公司,变成如今的高朋满座,也不由的想起了自己,深夜揣摩笔记的无数个夜晚。 第118章 革命尚未成功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18章 革命尚未成功 时间过得飞快,张伟豪给自己煮了碗麵条。 要不是老妈在电话里不住道歉,他几乎忘了今天是九月八號 —— 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十五岁生日。 重生以来,他不知为何总本能地抗拒过生日,三岁那年父母带回的奶油蛋糕还清晰地留在记忆里,当时他硬是一口没吃,久而久之,父母便还以为他不爱甜食。 掛掉双亲的祝福电话,烦闷的他下楼透气。楼下几个孩子正玩著滚铁环,铁环滚动时发出的哗啦声,让他想起上一世老爹亲手焊的那个铁环 —— 特意在环上铆了六片小铁片,说是 amp;amp;quot;六六大顺amp;amp;quot;。 这一世按照自己家现在的发展,衣食无忧是指定的了,但是现在看来,好像自己重生一世,脑子里光想的是怎么赚钱了。 张伟豪用一根棒棒糖跟玩滚铁环(ps 有玩过的读者朋友吗)的小孩换器械,那孩子却大方摆手:amp;amp;quot;你想玩就玩嘛!amp;amp;quot; 看著孩子乾净的笑脸,张伟豪觉得手里的糖纸都沾了尘土。 看吧,当自己习惯用成人的 “价值” 衡量一切的思维时,脑子里因算计生出的念头,早已磨掉了年少时最纯粹的时光。 他模仿著上一世的动作將铁鉤套上铁环,可铁环刚离地就歪扭著滚出去,惹得身后的孩子笑出声。 小傢伙热心地凑过来指导:amp;amp;quot;哥哥你得把鉤子压低,像这样......amp;amp;quot; 夕阳穿过老槐树,在铁环滚动的轨跡上投下斑驳光影。张伟豪跟著孩子的口令调整姿势,听著铁环上的铁片发出清脆的响声,竟觉得心里舒畅了许多。 重生带来的 “未卜先知” 太过强悍,让上一世只是普通百姓的自己,短短几年就带全家实现了阶层跨越。 感慨完 “既要財富又要初心” 的矛盾,张伟豪甩了甩头,刚赚了几桶金就开始多愁善感,像什么样子? 跑车摸过吗?游艇坐过吗?电影投资了吗?在私人飞机上抽过古巴雪茄吗?女明星...... 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画面闪过脑海,他忍不住咂舌:革命尚未成功,还需继续努力。 十一假期老爹要回来跟黑虎山村村长谈合作,张伟豪回到家里草擬开发协议。 条款里的土地占股、道路修建、就业安置等细节被反覆涂改。 写完后他特意標註 “请律师事务所核稿”—— 这世道,亲兄弟还得明算帐,何况是牵涉矿权的合作。 王燕交完土地款后,带著李长江、赵飞等人来到东站地块。 “王董您看,” 李长江展开效果图,“地块呈长条形,原规划是绿化用地。但您瞧 —— 对面就是东站,隔著马路;后面又是机关家属院,旅客歇脚、居民消费,人流是应该不愁。做商业步行街稍微有点短,但是按您的要求总过三层,五十平米左右的小户型商铺,下来总共是差不多也有70间商铺。” 他指著图上的欧式廊柱设计,笔尖在 “商业步行街” 字样上点了点。 “赵经理,手续得抓紧。” 王燕踩著碎石往前走,高跟鞋在泥地上留下清晰的印记,“赶在冬休前把负一层抢出来。” 此刻王燕挺直的背脊,倒真有了几分视察工地的领导架势。 “董事长,您放心!” 赵飞连忙应和,“设计院规划图一出,我就守在住建局门口办手续,缺啥材料当场补。” “需要协调的地方,隨时找我。” 王燕点点头,转身朝汽车走去,“回公司,谈谈营销方案。” 王武发动车子时,后排的王燕看著后视镜里挤成一团的员工,突然觉得一辆车確实侷促。 办公室里,听著王燕讲述的营销方案,黄媛媛倒水的动作都慢了几分,李长江眉头紧锁,欲言又止,倒是赵飞听的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插两句话。 amp;amp;quot;围挡除了必要的工程標识,剩下的版面全贴满效果图。amp;amp;quot; 王燕的曲指在白板上敲出噠噠的节奏,目光扫过黄媛媛笔记本上列著的招聘条件 ——又重复了一遍amp;amp;quot;一定要形象气质佳amp;amp;quot; 。 amp;amp;quot;销售团队要找专业礼仪老师培训,售房部一完工就进场,记住,接待客户时要问清楚是喝咖啡还是茶。amp;amp;quot; 看向李长江,对方正用钢笔尖戳著设计图上的欧式廊柱:amp;amp;quot;李总盯紧设计院出图,现场施工得赶在冬休前把负一层抢出来。赵经理就多辛苦一下联繫联繫之前的那些供应商。” 赵飞连忙翻开笔记本,露出里面写满的供应商名录:amp;amp;quot;主材这块我联繫了三家,其中老周那边能先供 30% 的钢材,但要求竣工付款提到 80%。amp;amp;quot; amp;amp;quot;最多 75%。amp;amp;quot; 王燕坐下喝了一口茶水,黄媛媛赶忙给添上。 amp;amp;quot;告诉他们,西部地產后面还有机修厂地块,想长期合作就得拿出诚意。amp;amp;quot; 会议结束后,李长江將赵飞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amp;amp;quot;按王董说的,一开工就预 ——amp;amp;quot; 李长江推了推眼镜,话没说完。 amp;amp;quot;预售!amp;amp;quot; 赵飞接话,手里拿著王燕刚批的两千块『笔记本钱』,amp;amp;quot;70 间商铺先到先得,预售款能拿下新地,董事长不是说了吗,这叫资金周转。amp;amp;quot; “对,能行吗?这能有人买单吗?”李长江摊开笔记本,上面“预售”二字下面描了横线。 “我觉得董事长的思路就挺好,您看就70间商铺,先到先得么,董事长不说说了吗,预售拿来的钱还要买新的地,这样一来一回,公司不就越做越大了吗?” “可我总觉得,咱项目都没给人建好,人凭啥买单啊?” “哎呀,李总啊,政策是董事长定的,你和我执行就行了,至於有没有人买单,那就到时候看就行了,您抓紧催催设计院,我等著跑手续呢,还有机修厂那块地,我这一大堆事呢。” 燕对著电脑核对著財务报表,瞥见王武在办公室门口磨磨蹭蹭没走,便摘下眼镜问:“咋了?” “姐,你看李总盯著设计院出图,赵经理天天往建委跑,我在这儿閒著慌。” 王武搓著衣角,自己怎么反而成了最清閒的人了。 “项目开工了有你忙的?”王燕听自己弟弟这么 一说,轻笑道。 “关键这会看著大伙都有事做,我心里急啊。你哪怕让我当个司机也成。” 司机倒是提醒了王燕,自己回来的路上还想呢,一辆车是有点紧张了。 “这样吧,赵经理最近跑手续出去跑的比较多,你先跟著他一起跑跑手续吧,等项目开工了,你在守到工地上。” 第119章 一打鸣,一车煤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19章 一打鸣,一车煤 周海涛的驾照肯定是花钱买的,一路上熄火不下十次,张伟豪坐在副驾顛得比三叔的三轮车还厉害。 amp;amp;quot;靠边停车,我开。amp;amp;quot; 张伟豪实在受不住了。 “你还会开车?” 周海涛抹了把额角的汗,挡杆在他手里像根不听话的铁棍。张伟豪没搭话,看见周海涛下车后,利落地从副驾驶上跨过中央扶手,握住了方向盘。 离合踏板比记忆中沉,张伟豪深吸口气,掛挡、鬆手剎,引擎却在轰鸣声中骤然哑火。周海涛笑得直拍大腿:“还说我!你这起步还不如拖拉机!”amp;amp;quot; 但很快张伟豪就找到了感觉,给油掛挡顺了起来。左手搭在窗沿上,右手单手握著方向盘,侧脸在夕阳下透著股从容。周海涛看著他,心里莫名有点羡慕。 怪不得林小巧被这傢伙迷成那样,还有那三助教,尤其是小丽,要是包厢里就他俩,说不定自己这小兄弟就被吃掉了。 amp;amp;quot;我说的话你都记住了?amp;amp;quot; 张伟豪转头时,看到周海涛正对著自己一脸怪笑。 张国庆回来第一时间就要见他这位 amp;amp;quot;同学amp;amp;quot;,偏偏这事得瞒著点。 amp;amp;quot;记住了,amp;amp;quot; 周海涛嘟囔,amp;amp;quot;又不是偷鸡摸狗,咋搞得跟做贼似的。amp;amp;quot; amp;amp;quot;是避免麻烦。amp;amp;quot; 张伟豪在心里补了句:我的麻烦。 林小巧家饭馆里,张国庆的脸喝的通红,大著舌头拍林父的肩膀:“多亏老哥照应我家豪娃!” 酒杯相碰的脆响中,林父客气道:“不就是几顿饭,至於摆这么大阵仗?” 林小巧格外懂事,从开酒起就没让张国庆自己倒过,每次碰杯酒杯都满噹噹的。 张伟豪和周海涛推门进去时,张国庆已经喝得满脸通红:amp;amp;quot;儿子,咋去这么久?amp;amp;quot; amp;amp;quot;能不长吗?amp;amp;quot; 张伟豪瞥了眼周海涛,amp;amp;quot;就这么点路,大哥能熄一路火。amp;amp;quot; 周海涛臊得直摸鼻子,林小巧掩著嘴笑,满眼都是张伟豪。 amp;amp;quot;那行,张总你们先嘮正事,我去灶房整几个硬菜。amp;amp;quot; 林父见张国庆等的人来了,也不再打扰,临走时拽了拽林小巧的袖子,姑娘嘟著嘴不肯动,最终在林父的眼神杀中不情不愿的走出了包厢。 amp;amp;quot;爸,这是我同学周海涛,大我几年级。amp;amp;quot; 张伟豪往旁让了让。 amp;amp;quot;跟伟豪打球认识的?amp;amp;quot; 张国庆晃了晃酒杯,茅台的掛壁在玻璃上拉出金线。 amp;amp;quot;阿豪...... 张伟豪打球可厉害!amp;amp;quot; 周海涛看了眼张伟豪,amp;amp;quot;上周还投进个超远三分,筐都没碰就进了!还学习那么好,不像我,学的不好只能帮著家里做点小生意。amp;amp;quot; 周海涛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时差点碰倒茶杯。 张伟豪看著周海涛的表演,心里嘀咕,没看出来啊,涛哥还有如此天赋。 amp;amp;quot;一天天就知道疯跑。amp;amp;quot; 张国庆夹了块酱牛肉塞进嘴里,眼角的笑纹却堆得老高。 amp;amp;quot;你那叔......amp;amp;quot; 张国庆突然问道。 amp;amp;quot;叔?amp;amp;quot; 周海涛眨了眨眼。 张伟豪在桌下狠踩他的脚,冲他猛使眼色:amp;amp;quot;村长。” amp;amp;quot;哦哦对!amp;amp;quot; 周海涛拍了下大腿,amp;amp;quot;我叔说村属企业执照刚办下来,就等您这边定日子了。amp;amp;quot; 张国庆放下酒杯,指节在桌沿敲出节奏:amp;amp;quot;煤矿开发没那么简单,光採矿许可证就得跑两三年。amp;amp;quot; “这不是村里人也不懂么,才想的找外面企业一起合作。” “嗯,伟豪说这个协议你们都看过了,明天我就想找你叔先聊聊,你看你叔方便吗?”张国庆从公文包里掏出了张伟豪擬的协议,递给了周海涛。 张伟豪看见上面有被老爹红笔改过的地方。 周海涛大概扫了一眼说道“没问题,明天咱们直接去村长,我叔家里。” 张国庆仰头喝酒的瞬间,周海涛的目光像磁石般吸在那只劳力士上,金属表链反射的光晃得他眯起眼。 看了眼张伟豪:“你爸......” 他用口型比划著名,“跟港片里的大佬一模一样。” 第二天上午,周海涛开著车还准备去接张伟豪父子,却被告知在村长家门口集合就行。 当他把车停在土墙边时,那辆鋥亮的陆地巡洋舰正碾过石子路,轮胎上的黄泥都透著股贵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刚买的新车,又看著从那辆硕大的越野车上下来的张伟豪。实名羡慕。 村长家门口的土狗见了生人直叫,却在看到自家主人接过张国庆递来的中华烟味时,摇著尾巴蹭起了裤腿。 堂屋里飘著燉鸡的香气,村长的儿媳妇正往灶膛里塞柴火,围裙上还沾著今早杀的芦花鸡的血丝。 amp;amp;quot;镇上说材料报给县里了,就等批文下来。amp;amp;quot; 村长吧嗒著烟杆,耳朵上还別著张国庆派的软中华,amp;amp;quot;昨儿个我还去庙里烧了香,求老祖宗保佑咱这矿能开成。amp;amp;quot; 张国庆用手指颳了刮茶杯边缘上的茶垢:amp;amp;quot;前期手续大家齐心协力,採矿证得去京里跑,这事我来想办法。amp;amp;quot; 翻开魏斌做的地质报告,amp;amp;quot;前期地勘得重做,我已经联繫了省地矿局的队伍,下礼拜就来打孔。amp;amp;quot; 村长突然把烟杆往地上一磕:amp;amp;quot;只要你们答应的那几件事都能做到,老汉我就是拼著老命,也要发动乡亲们把手续要下来。amp;amp;quot; 在村长家吃午饭时,铝锅里燉著的土鸡咕嘟冒泡,香气裹著柴火味直往人鼻子里钻。老村长拎起粗陶酒罈,自家酿的酒刚要倒进碗里,就被张国庆笑著拦住:“老哥好意我心领!这酒闻著都香,下午还要赶去省城办事,等咱公司掛牌那天,我好好陪您,不醉不归!” 去往省城的高速路上,王燕打来了几次电话,叮嘱张国庆开车慢点。 “这开矿可要花不少钱。”看著张伟豪掛掉电话,张国庆冷不丁的说道。 “爸,我听说现在银行都给贷款,咱们也可以多跑跑银行么。” “张国庆从衬衫口袋摸出的烟盒,火苗亮起时映出他眼底的血丝:“关键得先拿到採矿证。有了那红本本,贷款就像顺水推舟。” 他顿了顿,菸灰弹在车窗上,“你周叔办过,他路子广。等他全家从国外旅游回来,我跟他好好商量商量。” 张伟豪一听,怪最近给周妙可发消息都石沉大海。 想起今早周海涛羡慕的眼神 —— 有钱,確实能说走就走,把风景都踩在脚下。 不过等黑虎山矿投產了,煤黄金十年也就到了,这十年时间,那一座矿就跟下蛋的母鸡一样。 一打鸣,一车煤,一打鸣,又一车煤,这你受得了。 第120章 爸,看,这是老妈给你打下的江山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20章 爸,看,这是老妈给你打下的江山 张国庆推开省城房子的防盗门,皮鞋底在米黄色瓷砖上蹭出声响。背著双手,像巡视矿场般在客厅、臥室卫生间来回踱步,目光扫过真皮沙发和掛在墙上的风景画: “嘖嘖,现在咱家也算走哪儿都有落脚的地了。” 王燕繫著碎花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发梢还沾著炒菜时溅的油星子。餐桌上摆著红烧排骨、酸辣土豆丝,蒸腾的热气里混著她身上淡淡的迪奥面霜的香味。 “快去洗手,菜都要凉了。” 她擦了擦围裙,忽然注意到丈夫直勾勾的眼神,“你盯著我看什么?” 张国庆眨了眨眼,伸手碰了碰她新剪的齐耳短髮。 发尾扫过掌心时,他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扎著麻花辫,在煤矿家属院等他下班的姑娘。“ 这短头髮...... 精神得很。” 他声音突然有些发闷,耳尖跟著红起来。王燕脸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用筷子敲了敲他的手:“就会贫嘴,赶紧吃饭!” 张伟豪咬著筷子头憋笑,瞥见父亲偷偷往母亲碗里夹了块排骨。 瓷碗相碰的脆响里,张伟豪默默扒完最后一口饭:“我作业还没写完。” 回到了自己臥室。 晨光爬上窗台时,张伟豪已经提著豆浆油条推开家门。餐桌旁,父亲正帮母亲把垂落的髮丝別到耳后,两人听见动静慌忙分开的样子,像极了他高中时偷看到的校园情侣。 一家三口吃完早餐,张伟豪拎著空豆浆杯跟著父母往王燕公司走。十月的阳光透过香樟树叶,在人行道上撒出斑驳光影,张国庆的皮鞋踩在落叶上发出咔嚓声响:amp;amp;quot;你这公司地段不错,看著还挺热闹。amp;amp;quot; 推开玻璃门时,空调冷气混著列印纸的味道扑面而来。 黄媛媛正趴在茶几上修改文件,听见动静赶紧站起来,李工戴著老花镜,手指在图纸上的钢筋间距標註间来回滑动,计算器按得噠噠响。 amp;amp;quot;十一放假还加班?amp;amp;quot; 王燕看著进门倒水的黄媛媛问道。 “家里呆不住,公司好多制度还没写完,我来的时候,李工都算了好几页子纸了。” 黄媛媛热情的將茶水泡好后,退出了办公室。 张国庆背著手在办公室踱步,皮鞋跟在瓷砖上敲出节奏,目光停在墙上的喷绘效果图:amp;amp;quot;这铺子看著也就巴掌大,能做啥生意?amp;amp;quot; 他指尖点著图上標著 amp;amp;quot;精品花店amp;amp;quot; 的商铺,玻璃橱窗里的仿真花印得格外清晰。 amp;amp;quot;就这小铺面才抢手呢。amp;amp;quot; 王燕走到丈夫身旁,手指在 amp;amp;quot;餐饮区amp;amp;quot; 晃了晃, amp;amp;quot;你看这排临马路的,做奶茶店、便利店最合適,面积小总价低,投资客最喜欢。amp;amp;quot; amp;amp;quot;定价多少?amp;amp;quot; amp;amp;quot;临街黄金铺 3500 一平米。amp;amp;quot; 王燕翻开文件夹,露出夹在里面的市场调研报告,amp;amp;quot;总共 6800 平米,算下来......amp;amp;quot; amp;amp;quot;將近 2400 万?amp;amp;quot; 张国庆心里一算后惊道。 amp;amp;quot;成本控制在 1000 万以內。amp;amp;quot; 王燕翻开笔记本,“李总说等桩基施工图出来,他看看还能不能再压一压钢材损耗。amp;amp;quot; 第121章 以礼待人,宾至如归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21章 以礼待人,宾至如归 在省城待的几天,张国庆特意买了台海鸥牌胶捲相机。张伟豪上一世倒是买过单反,对这种胶捲相机还没研究过,一家人去省城的公园游玩的时候,张伟豪一路上拍个不停,等老爹和老妈想拍张合照时,张伟豪才发现自己早已废完了胶捲。 假期最后一天返程时,张国庆把相机塞进后备箱,里面还躺著没来得及冲洗的胶捲 —— 有王燕在喷泉前叉腰笑的样子,有张伟豪啃冰糖葫芦糊了一嘴的傻样,还有好几张对著天空乱按的白片子。 开学没几天,教室里的话题就像被拧开的水龙头,哗哗地全流到了神飞载人飞船上。张伟豪趴在课桌上听后排男生掰扯 —— 有人说杨將军在太空能看见长城。 张伟豪还有些诧异,他倒是记得神飞上天这事很早了,倒是没记清清楚就是在今年。 上一世的这会自己年龄还小,观察不到这会马路上跑的最多的还是自行车,车铃鐺响起来能盖过煤场的哨子,偶尔驶过的桑塔纳都能引得小孩追著跑三条街,可就这么个 amp;quot;自行车王国amp;quot;,偏偏能把人送上太空。 张伟豪心里涌起股热流,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后世看卫星发射像看直播间刷火箭 —— 原来从杨將军飞天这一刻起,国家就在航天路上埋下了伏笔,看似缓慢的积累里,早藏著一飞冲天的力量。 感觉一切都慢慢步入正轨的张伟豪,最近也是把心放在了学习上,毕竟马上就要中考了,自己这个学霸的成绩自然不能太难看。 张国庆邮寄来的公司章程和合作协议上盖上了西部矿业的公章,魏斌队长正式的以勘察队的身份开始了详细的勘察工作。 连著两个周末张伟豪都將自己关在屋子里,刷著中考试卷,张伟豪突然发现,当不再把试卷当作 amp;quot;升学筹码amp;quot;或者“敲门砖”时,那些拋物线、化学方程式、古文断句,都变的生动了起来。 临近十一月,张伟豪裹著加绒卫衣晃进网吧, 刷题刷得太多了就没有那么生动了,太阳穴突突跳,得找地儿鬆快鬆快。刚推开撞球厅的玻璃门,小丽就像片叶子似的粘上来,米色大衣敞著,里面的黑色制服裙掐出细腰:amp;quot;张总可算来了,还以为您把咱这儿忘了呢。amp;quot; 胳膊往他臂弯里一塞,胸前软乎乎的触感混著甜腻的香水味涌过来,张伟豪恍惚间竟想起上一世在夜总会包厢里,公主们往他酒杯里续酒的场景。 小雅端著果盘从吧檯绕过来,连忙问张伟豪想喝点什么,张伟豪不想喝凉的,让她去泡杯热茶。 角落里小雯正俯身摆球,高腰裤绷出的弧线让客人的眼睛都跟著晃,可一瞥见小丽勾著张伟豪的手,眼尾立刻甩出道冷光,在心里暗骂 amp;quot;骚狐狸amp;quot;。 客人敲了敲球桿催场,她才把嘴角扯成標准的营业笑,指甲在巧克粉上刮出刺耳的响。 周海涛趴在收银台算帐,帐本上的字跡像苍蝇爬过,收入支出栏画著歪歪扭扭的波浪线。张伟豪翻著流水帐,老感觉哪里不对:amp;quot;涛哥,你这帐...amp;quot; 他指尖停在 amp;quot;月利润amp;quot; 那栏,下面连个税號都没见著:amp;quot;咱这儿没报税?amp;quot; “上税?上的什么税?” 周海涛把笔帽叼进嘴里,一脸茫然,。 张伟豪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直犯嘀咕,只好耐著性子普及税法知识。末了,他拍了拍周海涛的肩膀:“完了找个会计,让他去税务局填表申报,咱得合法经营。” 那时候报税远不如后来方便,全靠自己跑去税务局填表。张伟豪心里直犯嘀咕:这店都开这么久了,税务局咋也不问问吗? 包包厢里打游戏时,张伟豪发现了,小丽现在越来越放肆了,丝毫没有把他这个小老板放在眼里,已经跟学会当人肉靠椅了,让自己头靠著打游戏了,虽然这么打游戏头是舒服了,但是......张伟豪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喊上周海涛送自己回矿区。 周海涛开车水平长进不少,虽然换挡时还是顿挫得厉害,但一路开得还算平稳。 amp;quot;阿豪啊,前几天老村长那儿子来网吧上网了,还打了撞球点了助教,一晚上自己就花了 200 多。amp;quot;回矿区的路上周海涛搓著方向盘閒聊道。 amp;quot;还挺会享受的,上次去他家里,做饭的那人是他媳妇吧。amp;quot; 张伟豪望著窗外掠过的路牌,煤场的探照灯在远处划出光柱。 amp;quot;对啊,他娃都上三年级了!amp;quot; 周海涛手里的菸灰,在换挡时掉在了杯座里,amp;quot;你猜怎么著?他点的还是小丽,俩人在包厢里待了俩小时...amp;quot; amp;quot;隨他玩去唄,amp;quot; 张伟豪把车窗降下条缝,散了散车里的烟味,amp;quot;黑虎山矿开了,他爹挣得可不是这点小钱。200 块?洒洒水啦。amp;quot; 周海涛握著挡杆的手紧了紧,:amp;quot;阿豪,我听魏队说,黑虎山地底下煤层厚得很...amp;quot; 周海涛突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amp;quot;你看我虽然比你大几岁,但一直拿你当亲兄弟。矿开了能不能给我也找条路子?amp;quot; 张伟豪没吭声,脑子里想著周海涛適合做什么。 amp;quot;这网吧虽能挣钱,amp;quot; 见张伟豪没有吭声,周海涛又小声道,amp;quot;但跟煤比起来算个啥?你帮我跟张叔说说,让我跟著拉煤倒腾,等挣了钱...amp;quot; 他突然伸手比划著名戴表的动作,amp;quot;我给咱兄弟俩一人整块你爸戴的那种大金劳!amp;quot; amp;quot;涛哥,你当年混社会时,手下有小弟没?amp;quot; 张伟豪突然转了话题,自己倒是老听周海涛提起当年混社会砍人什么的...... 周海涛握著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不明白张伟豪怎么突然问起这茬了:amp;quot;嗨,那能没有吗?就现在你要想办点事,哥不是吹,十分钟就能喊来三十號人!不然这网吧撞球厅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没点人手咋镇得住?amp;quot; amp;quot;等黑虎山矿开了,amp;quot; 张伟豪盯著远处国营矿的选煤场大楼,amp;quot;我打算成立个礼宾部,你去当部长。amp;quot; amp;quot;礼宾部?那是干嘛的。amp;quot; 周海涛挠了挠后脑勺,部长听起来就是个官啊。 amp;quot;以礼待人,宾至如归。amp;quot; amp;quot;说人话!amp;quot; 周海涛不耐烦地拍了下喇叭。 amp;quot;就是...amp;quot; 张伟豪看著周海涛后突然笑了,amp;quot;以后要是有谁敢在矿上闹事,你就带著人去 礼貌 地招待一下,往死里招呼。amp;quot; 第122章 胜败乃兵家常事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22章 胜败乃兵家常事 神飞飞向太空没几天,东站地块已悄然竖起围挡。听老妈当时在电话里说,市住建局好像对这项目格外上心,各项审批快得像是按下了加速键,挖掘机进场时,连渣土车通行证都早早备齐了。 此刻省城市政府办公楼里,秘书正弓著腰匯报工作。红木办公桌上的规划图摊开著,欧式廊柱与尖顶穹顶的效果图旁,放著刘市长给住建局的批覆文件——请住建局同志儘快办理欧式风情街项目各项手续,协调开发单位早日开工建设。 “市长,住建局那边照您吩咐,手续都办妥了,” 秘书儘量把脚步放轻,还是发出细微的声响,“西部地產已经进场施工,围挡上的效果图跟您说的一样,活脱脱把魔都十里洋场搬过来了。” 刘市长指尖划过效果图上的喷泉雕塑,玻璃台面映出他微眯的眼睛:“这规划才叫点睛之笔。东站现在承担著全市 70% 的客流,你想想,外地人一出站看见什么?光禿禿的马路和拉客的三轮车!” 刘市长拿起规划图,对著窗外的阳光比划,“等这风情街建起来,出站口就是欧式骑楼,霓虹灯一亮,谁还觉得咱是三线小城?说不定真有附近的人专门坐火车来这,就为了看看咱这儿的『洋场子』。” 秘书连忙递上保温杯,杯壁凝著的水珠滴在 “省城未来五年规划” 文件上,晕开一小片水渍:“还是您看得长远,当初住建局把图送来时,您一眼就点出了『城市名片』的定位。早一天动工,就能早一天让外地游客知道,咱这儿也有不输大城市的气派。” “嗯,就是这步行街太小了,先看看建完了的效果吧。” 听著老妈在电话里的语气,张伟豪能感觉到这项目成了市里的 amp;quot;香餑餑amp;quot;。他记得上一世东站扩建时,周边地块全被圈进了徵收范围, 唯独那条步行街像枚图钉,死死钉在规划图上 —— 此刻工地上的打桩机每敲下一次,都像是在给未来的城市地標夯实地基。 张伟豪正为自家事业蒸蒸日上喜笑顏开的时候,此刻在千里之外的鹏城,pony 正坐在写字楼下的沙县小吃馆里,用塑料勺子扒拉著碗底的猪脚饭。 为快速回笼《凯旋》项目成本,企鹅在十一月份將游戏从免费模式改为付费模式。 然而公测首日,玩家人数便呈直线暴跌,伺服器在线峰值较前日骤降 78%,论坛投诉帖以每分钟 23 条的速度刷新,amp;quot;抢钱amp;quot;amp;quot; 垃圾 amp;quot; 的字眼在论坛上隨处可见。 回到办公室后,运营总监抱著列印的后台数据衝进来:amp;quot;boss,华南大区流失率超 90%,连公会会长都带头刪號了...amp;quot; 后面的话pony没听进去,他只记得內测时玩家排队八小时进服的盛况,看著窗外的深南大道车水马龙,写字楼玻璃上映著 pony 紧锁的眉头。 作为公司首次进军游戏业务的试水作,《凯旋》的滑铁卢来得猝不及防 —— 上市路演 ppt 里那组 amp;quot;游戏营收占比 35%amp;quot; 的预测数据,此刻像用红笔写在財报上的伤疤。 想起上周在港府路演时,投行经理指著竞品问道:amp;quot;贵司如何证明游戏业务的可持续性?amp;quot; 当时他拍著胸脯说的 amp;quot;基於企鹅庞大的客户群体amp;quot;,如今听来像句笑话。 手机在掌心转来转去。屏幕里还停在张伟豪的號码上,《凯旋》游戏人数火爆的时候,他还跟张伟豪通过电话,听张伟豪也在玩这款游戏,自己还故意大方的要送他满级装备。 那时自己正坐在在咖啡厅里,用银勺搅著蓝山咖啡,听著听筒里传来的青涩声线:amp;quot;不用不用,我就是上来看看地图。amp;quot; 电话掛断时,他听见听筒里传来女人的笑声,內心还嘲讽著不过如此,还心疼那 1% 股份是不是送亏了。 此刻深夜復盘,那句 amp;quot;看看地图amp;quot; 突然像根淬了冰的细针,狠狠扎进他盯著用户流失曲线的眼底。 好在赵巨鹏並未因游戏业务的失利而看轻企鹅的发展,但那句 “不行了你问问张伟豪,他也是你的顾问,別让他別閒著”,更让他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晚上 8 点半,pony 掐著时间给张伟豪打去电话:“伟豪兄弟,没打扰你吧?” “pony 总打来的电话,打扰也要说不打扰。” 听到张伟豪熟悉的语气,pony 不由心头一松。 “最近在忙什么?听赵董说你又做起了房地產业务,用钱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嗨,瞎折腾罢了。您可是企鹅的掌舵人,一天到晚的忙的要死要活,我这点小生意打扰您干嘛。” 张伟豪的话让 pony 嘴角扬起笑意,对方好像一直都很看好企鹅的发展,有时甚至比自己这个创始人还看好。 想起当初自己还心疼那 1% 的股份,如今看来,確实是有些目光短浅了。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直接问道:amp;quot;你之前玩过的《凯旋》改成付费模式后,玩家人数暴跌。你点子多,有没有办法让游戏重新火起来?amp;quot; 电话那头的沉默像块石头砸在 pony 心上。 他盯著办公桌上的上市倒计时日历,手指无意识摩挲著企鹅公仔的圆脑袋 —— 莫不是因为当初没听这小子的建议,贸然代理游戏惹他介意了?毕竟有才华的人心里都揣著傲气。 amp;quot;pony 总,我对那款游戏玩得不多,一时半会给不了好建议。amp;quot; 果然还是心有介怀啊。pony嘆了口气后继续说道:amp;quot;伟豪兄弟,不瞒你说,企鹅预计明年上市,我怕这游戏会影响股价...amp;quot; amp;quot;上市了?这么快?amp;quot;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像是有人猛地坐直了身体,amp;quot;我记得去年註册用户才刚破亿吧?amp;quot; amp;quot;公司这两年发展快,企鹅秀確实帮公司赚了不少收入,赵董觉得时机成熟了。amp;quot;pony 望著窗外深圳湾的灯火,突然想起自己给张伟豪递顾问合同时。 张伟豪接过文件时动作隨意,指尖还沾著牛排的油渍,可嘴角扬起的弧度却藏著股奇异的篤定,那不是得到宝贝的欣喜,更像看透了企鹅发展的瞭然。 想到这里pony语气变得有些轻快:amp;quot;我不管,你也算公司股东,可得帮著想想办法。amp;quot; “没关係的pony总,胜败乃兵家常事。” 第123章 区域网跨向互联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区域网跨向互联 “伟豪兄弟,你就別再这跟哥哥打马虎眼了,你就说有没有什么法子啊” “pony总,我是真没怎么玩过那游戏啊,怎么给你好的建议啊。”张伟豪上一世也確实没玩过《凯旋》,估计运行的肯定不好,要不然后世企鹅的那些各种copy游戏那么火爆,自己不可能没听说过《凯旋》。 这一世也不过是看著是企鹅的首款网游,自己才好奇的点了进去。 听著pony总电话里的失落,张伟豪靠在床头上,绞尽脑汁的想著后世企鹅游戏是怎么发展起来的。 “伟豪兄弟,到底有没有法子啊?” pony 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急切又问道。 “pony 总,那款游戏我就是点开试了试,总过就没玩过几次,我周边的朋友也没有玩过。” 张伟豪把手机夹在肩窝,往后一仰,老旧弹簧床发出 “吱呀” 声。 上一世別说玩《凯旋》,连这名字自己都没听过,毕竟后世企鹅那些爆款游戏太扎眼,谁会记得首款折戟的网游? 这一世纯粹是瞅著 “企鹅首款网游” 的名头,才好奇点开看了眼新手村的破木屋。关键是也没见周海涛玩过,要不自己还能问问。 电话那头的沉默沉甸甸的,偶尔传来一声车鸣,张伟豪头脑快速飞转 —— 后世企鹅游戏是怎么杀出来的?砸钱买代理?copy別的游戏?还是…… 对了,那个全民都在骂却又离不开的 “对战平台”! 大学时自己不爱玩网游,不就是在企鹅对战平台上玩的这些吗。 “pony 总,” 张伟豪突然坐直,弹簧床隨著他的起身 “咯噔” 一声,“你平时玩不玩 cs、魔兽那些对战游戏?” “对战类游戏?” pony 的声音透著疑惑。 “就像 cs、红警、魔兽爭霸这些对抗性强的。” 张伟豪捏著手机,心里快速的组织著语言。 “你说的竞技类游戏,我知道,我偶尔玩把魔兽。但这些都是区域网游戏,跟《凯旋》区別太大了。” pony 的语气里带著不解,“《凯旋》是大型网游,核心是打怪升级。” “可 pony 总,” 张伟豪站起身,看向窗外, “我之前总说企鹅有庞大的用户基础 —— 你看,这些竞技游戏虽然是区域网,但玩家真正痴迷的是什么?是和真人对抗的爽感。可区域网限制太多了:要么凑在同一台电脑前,要么得找到玩同一款游戏的人,想跟不同城市的人对战,难如登天。” “嗯,你继续说。” pony 的声音突然沉下来,听筒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响。 “既然企鹅有几亿用户,为什么不做一个在线平台?” 张伟豪的语速加快,矿区的风透过窗户缝隙呜呜作响, “让玩家用 qq 號登录,把那些原本只能在区域网玩的游戏搬到线上 —— 鹏城的玩家能跟蒙省的人拼 cs,魔都的白领能在红警里偷京城学生的基地。 这不就是把『区域网』变成『企鹅网』吗?” 听著电话那头没了声音,张伟豪继续说道:“《凯旋》的玩家的流失,具体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但我还是坚持上次我们见面时候说的,现在是做大型网路游戏的好时机。、 但对战平台不一样 —— 它靠的不是游戏內容,是企鹅最擅长的『连接能力』。就像盖房子,他不管你的钢筋,水泥是哪里拿来的,只要质量有保证,就能盖出一栋楼。 那头的pony思考了很久,他內心觉得张伟豪的说法確实不错,但是顺风顺水习惯了的自己,还是不愿意承认《凯旋》失败。 amp;quot;更重要的是,这平台可以是未来企鹅所有游戏的地基。amp;quot; 张伟豪看著楼下柳树的影子又说道,amp;quot;就先从这些小游戏开始一步一步来,就像栽树下一颗树苗,等树苗长成了,自然能遮天蔽日。amp;quot;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开合的轻响,pony 的呼吸声隔著两千公里的距离显得有些沉重。 他办公桌上的《凯旋》运营报告正被檯灯照出阴影,amp;quot;用户流失率 78%amp;quot; 的红笔数字像道伤疤。入行以来第一次,他在商业判断上產生了动摇 —— 那个小年轻人,此刻用盖房子的比喻撬开了他固有的思维。 amp;quot;我觉得你说的对,游戏运营和即时通讯確实是两码事。amp;quot; pony 的声音里透著豁然开朗的轻快,amp;quot;我们完全可以从平台入手 —— 用户基数我们有,现成的游戏也不缺,搭个平台就能转起来,成本还可控。amp;quot; 听筒里传来键盘敲击的脆响,张伟豪仿佛看见他在白板上划掉 amp;quot;凯旋补救方案amp;quot;,重新写下 amp;quot;对战平台amp;quot; 四个大字。 不愧是 pony,商业嗅觉还是这么敏锐。但他心里清楚,就算自己不提,以企鹅的叠代速度,迟早也能摸出这条路, 毕竟上一世那些 amp;quot;全民竞技amp;quot; 的爆款,不就出自电话里这位吗。 amp;quot;对了,这种竞技游戏,你觉得加个 排位 怎么样?amp;quot; 张伟豪故意顿了顿,要是这会自己有智能机怕是就已经开始排位了吧。(ps 弥补一下刚才小作者没打成的游戏。) amp;quot;排位?amp;quot; amp;quot;就是根据战绩排名,给胜率高的玩家弄个 全场最佳 之类的表彰。竞技这事,本质就是分高下。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玩家一旦对排位机制上癮,平台流量能暴涨,还能给企鹅拉拉新客户。amp;quot; 电话那头突然笑出了声:amp;quot;伟豪啊,你这哪是分析商业模式,分明是在摸透人性挣钱!amp;quot; pony 的笔尖在桌子上敲得噠噠响, amp;quot;你这思路绝了 ,企鹅本身也能用这套逻辑:登录时间越长等级越高,用户粘性不就上来了?到时候平台盈利涨,你那 1% 股份也跟著水涨船高。amp;quot; 张伟豪差点笑出声。这套 amp;quot;等级体系amp;quot; 后来被 pony 玩成了企鹅皇冠钻石,成了多少中学生偷摸掛线的青春记忆。 他故意调侃道:amp;quot;pony 总这话说的,等上市了別忘了弟弟,给点原始股唄?amp;quot; amp;quot;哈哈,放心!amp;quot; pony 的笑声里带著破局后的畅快,amp;quot;这次说什么也得把你绑在企鹅战车上。” 第124章 轨车撞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24章 轨车撞了...... pony跟张伟豪结束通话已经是晚上十点,要不是张伟豪打著哈欠说,在打下去电话就要停机了,pony还想再跟张伟豪多聊一聊。 怪不得赵董说张伟豪是他的忘年交,这忘年交,谁交谁不迷糊啊。 对你做的事业充分肯定,而且还能给出指导性的意见,到底薑还是老的辣,赵董的眼光还是比自己要高的多啊。 pony感觉张伟豪分明是拿商业洞察当鉤子 —— 句句都在点破迷津,又句句留著体面。 就像刚才聊到对战平台的伺服器部署,他没直接说 amp;amp;quot;用分布式架构amp;amp;quot;,而是打了个比方:amp;amp;quot;这就像煤矿里多开几条通风巷道,哪块人多就往哪送风。amp;amp;quot;(ps:主要是张伟豪不懂这些专业名词,哈哈) 要说后世那些网际网路的996的福报文化,应该都跟创始人有一定的关係,pony感慨完后,立马通知秘书召集运营技术部门的负责人这会立刻马上,赶到公司开会。 不过pony还贴心的让秘书明天去给张伟豪交上2000的电话费。 再別下次这小子聊著聊著又说没话费了。 凌晨两点的会议室散场时,运营总监抱著写满 amp;amp;quot;对战平台一期规划amp;amp;quot; 的笔记本,白衬衣口还沾著咖啡渍。 pony 看著白板上用红笔圈出的 amp;amp;quot;排位赛机制amp;amp;quot;amp;amp;quot;企鹅等级联动 amp;amp;quot;,突然觉得这通电话就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投了颗炸弹, 炸开的不仅是《凯旋》的困局,更是炸开了企鹅从amp;amp;quot; 即时通讯 amp;amp;quot;驶向amp;amp;quot; 数字生態 amp;amp;quot; 的新航道。 张伟豪心里琢磨著,不知道企鹅的原始股多少钱,到时候认购的时候不知道能拿出来多少钱。 现在张伟豪的感觉就是处处都能挣钱,处处又缺钱,哎,头疼,睡觉,睡觉。 矿区冬天的好处就是暖气烧的贼热,放一包纯牛奶一会就能烤成温的。 喝完牛奶,张伟豪背上书包准备去上学了,忽然想起昨晚 pony 在电话里吐槽的 996—— 自己这偶尔六点半爬起来赶早自习,晚上十一点在檯灯下刷题的日子,怕不是比 amp;amp;quot;福报amp;amp;quot; 还多了两小时。 不知道是快期末考试了,还是还有一学期就要中考了,张伟豪感觉班里的学习气氛紧张了起来。 搞得自己上课时都没没胡思乱想,认真学习了起来。 pony 最近打电话的频次明显高了起来,连赵巨鹏都在电话里笑著说,这阵子见他眼里又冒起了当年创业时的光。 黑虎山矿的开发计划有了新进展。听老爹说,他和魏斌合计打算分批次推进开採,魏斌带著勘探队越往山里走越惊讶 —— 整个黑虎山村像是嵌在煤山上的积木,层层叠叠的岩层下藏著惊人的储量。 最终敲定最优方案后,已经请了省煤炭设计院著手做可研报告,蓝图上的矿道规划像蛛网般延伸向地底。 母亲那头的东站地块早已机器轰鸣。挖掘机的臂膀在划出弧线,防尘网下的基坑像方深褐色的砚台,李工看著深基坑专项方案改了一遍又一遍。 专家评审会就在下周二,他反覆琢磨著报告里 amp;amp;quot;市区敏感地段amp;amp;quot; 的优化措施。 张伟豪在电话里叮嘱著:amp;amp;quot;妈,等正负零一浇完,售楼部得抢在春节前出地面,到时候掛红灯笼卖铺子,喜庆。amp;amp;quot; 矿山的开採计划即將落地,省城里的新地块也在钢筋水泥中生长。 所有的伏笔都已埋下,只等明年秋分风起,花开花落收硕果。 整个冬天张伟豪感觉自己像个小老头子,买了个保温杯泡起了红茶,又心血来潮的跟王燕说了一声想要套茶具煮茶喝,第二天司机连著茶叶带著茶具就送到了矿区家里。 你说说为什么人人都羡慕二代,我和二代的区別就是,我做了梦,第二天梦醒了就醒了,二代们做个梦,您猜怎么著,第二天就实现了。 凌晨两点张国庆被床头的电话震醒时,听筒里的电流声仿佛还带著井下的潮气。生產队长的声音隔著几千米巷道般模糊:amp;amp;quot;张矿,西二巷轨车撞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撞了就找绞车队拉开!这事还用打电话匯报” amp;amp;quot;中间夹著个检修工......amp;amp;quot; 这句话像根钢钎猛地楔进张国庆的耳蜗。 外套的一只袖子还耷拉著,衝出房门,后脚跟在结霜的台阶上打滑,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和矿上的风笛声绞成一团。 越野车碾过冻硬的土路,远光灯劈开的雾里全是奔跑的人影。 竖井门口的防爆灯把人群照得像堆晃动的皮影,他扯开嗓子吼了句 amp;amp;quot;各回各岗amp;amp;quot;,袖口却被一名老矿工攥住:amp;amp;quot;张矿,是小李子......amp;amp;quot; 棉衣下的躯体扭曲成铁轨的形状,裤脚还沾著下午检修时的机油。张国庆蹲下身的瞬间,煤尘,机油,混著血腥味钻进鼻腔 。 轨车缓衝器的齿痕像狼牙棒砸进后背,露在棉衣外的手指还保持著拧扳手的姿势。 amp;amp;quot;怎么回事?amp;amp;quot; 他的声音卡在喉管里,看见生產队长脸色苍白蹲在地上喘著粗气。 amp;amp;quot;小李子查轨距螺栓,amp;amp;quot; 年轻矿工的安全帽歪在一边,矿灯照得轨道路基泛白,amp;amp;quot;西二巷斜坡那节空车,连结销子不知咋鬆了......amp;amp;quot; 张国庆的指甲掐进掌心,此刻风从井口灌进来,把他未系的皮夹克襟吹得鼓胀,转身时,喉咙里翻涌的酸水比井下的老烧酒还烫。 远处绞车队的信號灯亮了,轨车重新滑动的哐当声,像在给这场事故敲著缓慢的丧钟。 amp;amp;quot;遇难职工全名叫什么?家属在不在矿上?amp;amp;quot; 张国庆拉开车门后,又猛地关上。 amp;amp;quot;叫李兵兵,老家在河省,暂时没联繫上家属......amp;amp;quot; 生產队长的声音被矿区犀利的风声扯得断断续续。 amp;amp;quot;调救护车,先把人送医院。amp;amp;quot; 张国庆盯著远处晃动的矿灯,大声咆哮道:amp;amp;quot;通知全矿!所有生產队、机关科室,分管矿长立刻来调度室开会!睡死过去的,给我扇起来!amp;amp;quot;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钻进车內。 方向盘上还沾著凌晨的霜,张国庆摸烟盒的手指不自觉的发抖,打火机 amp;amp;quot;咔嚓amp;amp;quot; 响了五六声才点燃。几十年的烟枪第一次被呛得猛咳,尼古丁混著井巷里的粉尘钻进肺管,像有把钝刀在喉头反覆切割。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蓝红灯光在竖井钢架上明明灭灭。调度室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他透过车窗看见年轻矿工们抱著会议记录本狂奔的身影, 鞋底踩在结冰的铁轨上发出 amp;amp;quot;咯吱amp;amp;quot; 声,像极了李兵兵刚才被抬上担架时,棉衣摩擦轨面的钝响。 第125章 不喜欢放长假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25章 不喜欢放长假 张国庆靠在车座椅上,菸头烫到了手指才后知后觉一根烟自己就只抽了一口。 干了几十年煤矿了,井下的生死早就像掌纹般熟悉 , 年轻时被冒顶埋过三天,靠老矿工唱歌撑到了救援;后来在国营矿当抢险队员,亲歷过瓦斯爆炸掀翻整个掘进队。 那年他刚转正,夜班掘进队正在 17 號巷打眼,突然一阵闷响从地底炸开。等抢险队赶到时,整个巷道像根燃烧的火柴,火舌卷著毒烟往主巷蔓延。 老矿长盯著通风图的手抖的像是得了癲癇,指甲掐进排班表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最终抄起粉笔在图上画了道横槓:amp;amp;quot;封死 17 號巷联络口。amp;amp;quot; 红砖和水泥封堵巷道的声音,混著里头传来的零星呼救,像钝锯拉著每个人的神经。 张国庆只记得老矿长蹲在封口处,安全帽檐压得极低,后颈的白髮被矿灯照得透亮。 等三天后火势熄灭,他们凿开封墙时,巷道里的枕木全烧成了焦炭,遇难者的安全帽散落在铁轨间,像被踩碎的黑陶罐。 张国庆透过车窗盯著轨车缓衝器。三十年来见过的矿难不少,可这次偏偏是轨车螺栓鬆动 —— 就这么个手指大的零件,把个年轻矿工夹成了铁轨的形状。 看那脸应该比自家儿子大不了多少,年轻矿工血肉模糊的模样又浮现在脑海里。 “呸呸呸!” 张国庆突然狠狠啐了口唾沫,手掌甩在自己脸上,咸腥的味道混著菸草味涌上来。 矿区办公楼的灯在雾里洇成团光晕。张国庆推开门时,安全副矿长正趴在会议桌上打盹,酒气味扑面而来。 他盯著对方通红的眼泡,想起三十年前国营矿那个下令封巷道的老矿长 —— 当时老矿长也是这样红著眼,只是没沾半分酒气。 张国庆胸腔里的火 amp;amp;quot;腾amp;amp;quot; 地窜到了天灵盖。 amp;amp;quot;砰 ——amp;amp;quot; 办公桌被他狠狠一拍amp;amp;quot;日他娘的!amp;amp;quot; 骂声像颗炸雷劈在会议桌上,震得头顶的节能灯都在晃。他抄起桌上的安全台帐狠狠摔过去,纸页哗啦啦散开,恰好糊了安全矿长满脸:amp;amp;quot;螺栓鬆了夹死人?你们这帮狗日的眼珠子都是摆设吗!amp;amp;quot; 安全副矿长被骂的有些难堪,揉著太阳穴站起来,酒气在空气里打旋:amp;amp;quot;张矿,咱这行有规矩...... 每年不超过十口棺材,私下处理了不影响生產...... amp;amp;quot;规矩?amp;amp;quot; 张国庆怒极反笑,amp;amp;quot;你是说这名额没用完,还成了能耐?合著我还得表扬你是吧。amp;amp;quot; 当生產科长的声音像根细铁丝钻进耳膜 ——amp;amp;quot;遇难者李兵兵,十七岁amp;amp;quot;—— 张国庆砸在桌面上的拳头还在发颤,突然觉得刚才拍桌子的力道全反灌进了自己的天灵盖。 会议室的石英钟秒针走得像轨车在爬坡,amp;amp;quot;咔噠amp;amp;quot; 声在天花板上撞出回音。 不知谁的打火机 amp;amp;quot;滋啦amp;amp;quot; 响了一声,火苗在磨砂玻璃上晃出团橙红的光,映得墙上 amp;amp;quot;安全生產零事故amp;amp;quot; 的锦旗突然发皱,像块被揉烂的裹尸布。 处理完井下那场血肉模糊的事故,又在调度室熬了几个通宵核对安全台帐,张国庆回到宿舍时,明明眼皮重得像焊了铅块,脑子却亮得像炸开的瓦斯 —— 这两年自己似乎习惯了当『一把手』,习惯了坐在办公室批文件,习惯了看著银行卡上的数字每天都在变化。 早忘了岩壁渗水的凉气该往哪钻、轨车轨道的接缝该多久检修一次。 事故发生后的第七天,看著安全科送来的协议书在,amp;amp;quot;陆万元整amp;amp;quot; 的黑体字下面,是李兵兵父亲按的红手印。 张国庆突然觉得喉管里卡著块冰,顺著食道凉到心口 ,那串数字让他想起矿上磅秤称煤时的读数,小数点后两位都算得清清楚楚,唯独人命的重量,轻飘飘得写在协议上。 腕间的劳力士突然沉得像块烙铁。他盯著錶盘上旋转的日历窗,錶带变得突然尖锐起来,他猛地扯下表链,錶盘落地时磕到抽屉边缘,玻璃面上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一直到电话声传来父亲疲惫的声音,张伟豪还以为是老爹最近矿上生意好的,操劳过度了,毕竟到了冬天,到处都要用煤。 amp;amp;quot;爸,注意点身体。amp;amp;quot; 张伟豪这话说出口时,他怎么感觉自己像极了上一世那些给领导送礼的包工头 ,语气里掺著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討好。 电话那头漏出几声咳嗽:amp;amp;quot;知道了,伟豪,你还是要好好学习,到时候里煤矿远一点,越远越好。amp;amp;quot; 父亲的声音突然沉下去,掛断前那声短促的嘆息,让张伟豪握著手机的手猛地一哆嗦 —— 这语气太像上一世父亲工作不顺心时,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闷烟的腔调。 转念一想,煤矿生產最怕什么,最怕安全事故,老爹那不会出啥事了吧。 张伟豪赶忙给王燕打去电话,让她抓紧侧面打听一下。 “十七岁。”想起上一世自己十七岁时在偷著跑去网吧包夜,而那个同龄的少年,此刻已经结束了他的一生。 想给父亲打电话的手指悬在拨號键上,却在看见通讯录里 amp;amp;quot;爸爸amp;amp;quot; 两个字时突然僵硬 ,自己 该说什么呢?说 amp;amp;quot;您別难过amp;amp;quot;,还是说 amp;amp;quot;幸好没耽误生產amp;amp;quot;? 在矿难风波渐渐平息的这段日子里,张伟豪这才真切体会到,“你的苦难不过是別人听过的一个故事” 这句话的含义。 初听时,还会心生感动与心疼,可听过之后,也就仅仅是听过了。 期末考试最后一门考完后,张伟豪才猛然想起,几个月前自己曾为一位素未谋面的十七岁少年彻夜难眠。 然而隨著时间流逝,学校的早出晚归、家里的生意,还有网吧和撞球桌前,张伟豪脑海里偶尔会闪过十七岁少年的影子,但又被新的琐事迅速掩盖。 “小巧,跟你爸妈说一声,今年过年別再送那些肉了。” 考完试后,林小巧拿著试卷说著有几道题不太懂,张伟豪给她简单讲解后,接著说道,“我过几天就要去省城了,假期应该不会再回矿上了。” “哦,这么快就要走啊?” 林小巧的语气里透著些许失落。 “我现在特別不喜欢放长假了。” “为啥啊?”哪有学生不喜欢放寒暑假的,张伟豪倒有些不理解这小姑娘了。 “因为长假一放,就要好久才能见到你了。 第126章 再见,白月光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再见,白月光 县里的网吧和球厅在寒假迎来了客流高峰期,不光是周边的学生放了假,还有那些从外地上大学回来的大学生们。 助教都忙不过来了,周海涛还跟自己商量要不要在招几个助教,自从有客人看见那三个助教跟著张伟豪进了包厢打游戏,现在打游戏的人也想找助教陪著打。 张伟豪心上一乐,这陪玩的职业会不会兴起於梦想网吧,不过想想这会应该还有没有偿陪侍这一说法,只要不太过分,就隨它吧。 张伟豪坐在吧檯转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转著圈,一旁的周海涛收钱制卡的动作就一直没停过。 突然,周海涛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张伟豪知道这哥们是又看见好看的姑娘了。 抬头一瞧,就见门口站著两个姑娘。穿红围脖的女孩正踮著脚看墙上的海报,齐刘海下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睫毛上还沾著没化的雪粒。 “阿豪,帮我取两个冰红茶,就在你脚底下。”周海涛喊完后,见张伟豪半天没反应,只是盯著吧檯外站著的两名女生,准確的说是那个齐刘海,大眼睛带著红围脖的女生。 周海涛在张伟豪眼前打了个响指,“哥们,想什么呢?” “哦,你说啥?” “取个冰红茶,人小美女等半天了。” 张伟豪弯腰从箱子里摸出饮料,手刚递出去,就和红围脖女孩对上了眼。那一瞬间,张伟豪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了。 看著两个姑娘往座位走去,周海涛撞了撞他的肩膀,挤眉弄眼道:“哟,魂都被勾走啦?” 张伟豪回过神,慌忙摆手:“別胡说,就觉得那姑娘有点像我一个同学。”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还忍不住往人身上瞟,直到那抹红色被人群挡住。 amp;amp;quot;看傻了?amp;amp;quot; 周海涛用胳膊肘捅他,amp;amp;quot;人家都上机了,要不我帮你要个企鹅號。以你现在的实力,拿下那小姑娘还不手拿把掐。” “可別了。”张伟豪赶紧摆摆手。 还手拿把掐,上一世自己倒是被人家手拿把掐了。 按照后世的说法,刚才那个戴红围巾的女生就是上一世的白月光田甜。 张伟豪早想过高中会遇见她,甚至有时候睡前还在想,这一世见了她自己肯定会心如止水,把她当路人甲。 可刚才心跳加速的瞬间,他才发现身体比脑子诚实, 那声口哨响起时,他下意识抬头的模样,居然跟上一世自己上课时转头偷看她的动作有几分相似。 但奇怪的是,张伟豪心里倒也没有,匆匆那年的那种,再见红眼的悸动。 该怎么形容此时自己的心情呢? 做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就是在屎味的巧克力和巧克力味的屎让自己选择的那种纠结。 遗憾是有的,毕竟上一世为了她在分手后自己学会了抽菸、烫头、打架。 还故作忧鬱的在学校天台的墙上写下了那句,自己想起来都中二的名言。 可此刻看著她踮脚找机位的背影,心里冒出来的居然是 amp;amp;quot;不值当amp;amp;quot; 三个字。 那些为她翘课打架的晚自习,要是用来背英语单词,老爹也不至於在家长会后站在阳台上抽光整包烟,放弃了去外面发展的机会。 “奶奶个腿的”想到这张伟豪突然爆出了脏口,要不是她上一世自己也能成为一个小煤二代。 看著周海涛在旁边挤眉弄眼,张伟豪突然觉得这一世的心跳加速,不是重蹈覆辙的预兆。 倒像是年长后看见了高中时期的老照片时的一声轻嘆 。 遗憾还在,但那点曾为了她愿意赴汤蹈火的傻气,早跟著上一世的烟屁股,被衝进了厕所下水道。 小丽的高跟鞋踩在地板砖上的噠噠声,打断了张伟豪的思路。 “豪哥,我忙完了,那客人非要在打一个小时,我手都磨破皮了。”小丽举起双手,放在张伟豪手中委屈道。 “哈哈,那就休息会。”张伟豪摸著小丽的手,还別说,很润。 两人走进包厢时,张伟豪没注意到,田甜和身边的女孩刚转过头。 “薇薇,那女的好有气质啊。”田甜对著旁边的女生说道。 “你不知道吧,她是里面撞球厅的台柱子,就一天陪客人打打撞球,听说一小时能赚好几十块钱呢。”薇薇看著关掉的包厢门,眼神中带著几分羡慕。 “陪人打撞球就还能挣钱啊,那她怎么和吧檯里的网管进了包厢里啊。” “哎呀,你是第一次来网吧,我来过几次了,那男生跟著网吧和撞球厅的人好像都很熟,我见过几次,球厅的胶皮哥对他可尊重了,那个台柱子也是,只要那男生在,就一直陪在人身边呢。”薇薇说著熟练的打开了传奇,居然还玩的是战士。 “田甜,我刚看那男生取饮料时偷著看了你几眼呢,说不上是对你有意思,嘿嘿。” amp;amp;quot;啊你別胡说!amp;amp;quot; 田甜手肘轻撞薇薇,马尾辫却像被线牵著似的飘向包厢方向。刚在球厅听薇薇说的 amp;amp;quot;胶皮哥amp;amp;quot; 正端著果盘站在包厢门口,轻敲著门。 包厢门打开的一瞬间,田甜看见那个男生正斜躺在那台柱子怀里,果盘端进去的第一时间,台柱子拿起一牙橘子,捡去橘络后,才放入那男生嘴中。 县城待了两天,周海涛主动请缨要送张伟豪上省城,毕竟自己以后也是要当部长的人了。 一开始上高速的时候,张伟豪还有些担心,不过看著周海涛熟练的换挡,自己才慢慢放下心来。 开车这东西就是熟能生巧。 下了高速后,两人一脚油门扎向东站方向。 这会儿手机还没普及导航,张伟豪全靠上一世零碎的记忆认路,大致知道方向,却好几次拐进死胡同才又倒出来。 老远就瞅见东站工地戳著打桩机,铁臂扬起来时带著冰碴子,看来桩基施工已经铺开了。住建局催得紧,王燕没办法,只能加大成本搞冬季施工,这会儿混凝土罐车正往钢筋笼子里灌料,张伟豪闻到了熟悉的水泥灰味,顿时亲切不已,上一世都是给別人盖楼盖房子,这一世可都是给自家盖的啊。 车门刚推开条缝,张伟豪就看见王燕站在工地大门后,羽绒服拉链拉得老高。 她这阵子忙项目,白天盯预算晚上还要学习,念叨儿子的空当倒少了,可等儿子真站在眼前时。 那些藏在事业里的牵掛全化在手上,伸手就揉著张伟豪的头髮,满脸疼爱。 第127章 丝袜奶茶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27章 丝袜奶茶 周海涛盯著工地上上下翻飞的打桩机钻头,突然一拍大腿:amp;amp;quot;嘿!这玩意儿跟魏队长他们地勘队的钻机咋一个德行?都是往地里打眼子!amp;amp;quot; 钢钻头砸在冻土上,跟黑虎山矿上勘探时钻眼时一模一样。 王燕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amp;amp;quot;李工说春节前能把基坑先收拾出来。amp;amp;quot; 跺了跺冻得发麻的脚,西省的冬天,人站在外面一动不动感觉一会就能冻成冰雕,看著地下干活工人们哈出的白气,就像是一个个行走的喷雾。 amp;amp;quot;地下一层全做商铺,挖得深,等工人过完年回来,一个多月就能抢出正负零。amp;amp;quot; 王燕说著指向工地边角 ,那里堆著雕花石膏线和罗马柱模型,欧式售楼部的地基已经砌出雏形, amp;amp;quot;你说的没错,这房子將来改商铺不浪费,你看这廊柱省城还真没几家这样风格的装修。amp;amp;quot;话音未落,远处混凝土泵车突然轰鸣,她望著儿子正认真盯著工地的侧脸,竟然有些恍惚,隱约中感觉儿子好像一下子就长成了大人。 张伟豪站在工地边上,看著眼前熟悉的工地,上一世放线仪的十字丝、水准仪的气泡,不过是换口饭吃的工具,虽说自己最后还当上了项目经理, 也依旧只是老板的一个狗腿子。 可这一世站在同样的地方,摘下手套摸著崭新的防护网,却莫名闻见股甜腥味 —— 是图纸上每平米商铺租金换算成的钞票。 香,真香! 中午饭是在工地食堂解决的,王燕还担心儿子吃不惯,却见他盘腿坐在长条板凳上,掰著刚出锅的热馒头往中间一撕,舀著一勺红澄澄的辣子酱,夹在热馒头中间。 张伟豪咬下一大口的模样,比旁边蹲在墙根吃饭的工人们还香,腮帮子鼓得像塞了棉花,辣子油顺著嘴角往下淌都顾不上擦。 amp;amp;quot;你慢点吃,你舅妈燉了鸡汤,晚上咱们过去烫火锅。amp;amp;quot; 张伟豪已经两个馒头下肚了,感觉嗓子眼有些噎,王燕看著张伟豪坐直身子抓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一边拍著儿子的背,一边说道。 工地上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雪,先是三三两两的棉絮,转眼就把远处的打桩机染成了糖霜,周海涛扒拉完最后一口饭,看著雪花在挡风玻璃上结成水痕:amp;amp;quot;得赶紧回县里了,这雪片子要是下大了,高速该不好走了。amp;amp;quot; 舅舅租的房子在省机关家属院里,张伟豪跟著王燕刚拐进单元门,就看见王宇鹏提著两大袋子的食材。 “宇鹏!” 王燕扬声喊住他。 “姑!哥!” 王宇鹏把袋子往地上一放,兴冲冲的跑了过来,“我爸让买了三斤肥牛卷,还有这涮火锅的菜!” 张伟豪刚想伸手帮忙提肉,王宇鹏却抢先一步拽起装满冻肉的塑胶袋,塑料绳把指尖勒出深紫印子:amp;amp;quot;哥你拎那袋青菜,这玩意儿沉!amp;amp;quot; 刚进家门,王宇鹏就把菜往厨房地上一甩,拽著张伟豪往客厅跑。拉开抽屉,抱出个印著 amp;amp;quot;小霸王amp;amp;quot; 字样的红白机器,手柄线缠得像盘乱麻:amp;amp;quot;哥,你会玩魂斗罗吗!amp;amp;quot; amp;amp;quot;就知道玩!amp;amp;quot; 厨房传来王武的骂声,铁锅铲敲得灶台噹噹响,amp;amp;quot;说买学习机学打字,结果抱回个游戏机!amp;amp;quot; 王宇鹏正把卡带往卡槽里塞,闻言脖子一缩,却偷偷冲张伟豪眨了眨眼。 当张伟豪教会表弟用 amp;amp;quot;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babaamp;amp;quot; 调三十条命时,王宇鹏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张大个嘴一个劲的念叨“哥,你咋这么厉害啊,啥都知道呢。” amp;amp;quot;啪amp;amp;quot; 一声脆响,王宇鹏后颈挨了王武一巴掌,游戏手柄差点甩到电视上。amp;amp;quot;跟你哥学学!amp;amp;quot; 就知道对著屏幕瞎按!amp;amp;quot; 少年揉著脖子发愣时,看见王武拿著锅铲从他身边路过。 “哥,你看我爸是不是有......”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游戏里的角色正好吃了个s弹,王宇鹏把怒火发泄在了游戏里那些小兵身上。 吃火锅用的是那种,自带加热功能的电锅。 电锅里的鸡汤咕嚕冒泡,舅妈拿长柄勺撇去肉沫子,王宇鹏早夹了堆肥牛卷堆在碗里,肉片在滚烫的汤里打个滚就变了色,蘸著芝麻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生气的河豚。 王武刚想开口,就被王燕一个眼刀剜回去 。 amp;amp;quot;伟豪,那商铺为啥不全卖了?咱家百货商店不还开著嘛。amp;amp;quot; 王燕给张伟豪碗里夹著菜。王武扒拉著碗里的粉条接话:amp;amp;quot;就是,那铺面窄巴得很,开小卖部摆不了几排货架。amp;amp;quot; 张伟豪盯著电锅里翻涌的红汤,想起上一世步行街的景象 —— 掛著 amp;amp;quot;清仓大甩卖amp;amp;quot; 横幅的服装店挨著美甲摊,指甲油味混著炸串味能飘进火车站。 最拐角那家 amp;amp;quot;避风塘amp;amp;quot; 奶茶铺子,玻璃柜里摆著用奶粉和植脂末调的招牌奶茶,三块钱一杯能喝出焦糖的焦香,比后来那些花里胡哨的 amp;amp;quot;茶姬amp;amp;quot;amp;amp;quot; 少妇的茶 amp;amp;quot; 扎实多了。 也是奇怪,这么好喝的玩意儿咋就消失了呢? amp;amp;quot;我们可以先开个奶茶店。amp;amp;quot; 张伟豪捞起片肥牛,肉片在芝麻酱里打了个滚。 amp;amp;quot;奶茶店?amp;amp;quot; 一桌人齐刷刷抬头。 听见张伟豪说道“丝袜奶茶”时, 王武夹著的毛肚悬在半空,王燕的漏勺里滴著汤汁,连扒拉饭的王宇鹏都把筷子扣在碗上。 、 amp;amp;quot;就电视里演的湾省那种,amp;amp;quot; 看著几人怪异的神色,张伟豪连忙说道amp;amp;quot;顏色跟肉色丝袜似的,甜滋滋的,再搁点珍珠。amp;amp;quot; amp;amp;quot; 珍珠?amp;amp;quot;三个人的声音撞在一块儿,王宇鹏把脸凑到火锅边:amp;amp;quot; 是海里捞的那种吗?amp;amp;quot; amp;amp;quot;不是海里的珍珠!amp;amp;quot; 张伟豪哭笑不得,感觉这会自己就跟上课时,带头念课文的一样,说一句几人齐声问一句:amp;amp;quot;就像是吃的果冻一样做的圆疙瘩,嚼著跟软糖似的。amp;amp;quot; 听著张伟豪的描述那不同口味的价格还不一样,甚至一杯可以卖到二十块钱。 舅妈惊呼道:“谁会花二十块钱买一杯饮料啊,都够一家人的水费了。” amp;amp;quot;舅妈你看现在街上的小姑娘,amp;amp;quot; 张伟豪看著舅妈惊讶的样子,amp;amp;quot;放学都攥著块钱买冰棍,等咱们把奶茶做成带珍珠的、加椰果的,她们能排著队买。 说到这张伟豪想起上一世刷短视频里说的,为什么父母辈都能存下钱,年轻人存不住,父母口渴了,一杯凉白开;年轻人口渴了,奶茶,咖啡,冰激凌...... 第128章 我准备移民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我准备移民了 张伟豪窝在省城家里的电脑椅上,pony 的头像在聊天框里跳个不停,最新消息戳在屏幕中央:“伟豪,对战平台上线日子你给定个唄?” 他盯著对话框里的闪烁光標,心想自己又不是算卦的,却还是敲下回覆:“测试稳定后,隨时可以上线。” 王燕给张伟豪做完早餐后就去了公司。自从东站项目的打桩机戳进冻土,地產公司的考勤表就没缺过签到,会计室的李姐昨天还念叨,现在发工资跟钟錶一样准,连前台小妹都把口红换成了正红色。 就等著老爹从蒙省矿区回来,这屋子才算真正有了年味儿。上一世过年总盼著穿新衣、攥著压岁钱往小卖部跑,蹲在墙根跟小伙伴比谁的擦炮炸得响,比谁的赛车跑得快。可这一世瞅著茶几上摆著的陶瓷茶具,现在更盼著老爹推开门时,听他扯著嗓子喊 “我回来了”。 蒙省矿区,周有福终於从国外回来了,但並没有直接到矿区,而是打电话给张国庆,让他到省城自己的一套別墅里来。 越野车在积雪的公路上压出车辙印,下车问完路上京城路怎么走,回到车里张国庆握著方向盘的手呵出白气,导航仪还没普及的年月,他全凭周有福电话里的零碎描述认路 —— 看见第三个红绿灯左转,瞅见路边的超市再往右。 远远就看见別墅铁门外立著个穿呢子大衣的身影,周有福正跺著脚搓手朝著张国庆的车摆著手。 “周总,国外就是养人,看你气色好的很多啊。”一下车,张国庆埋怨了几句这么冷的天站外面干嘛后,看著周有福红润的脸说道。 “嗨,我倒是觉得咱国內待著人更舒服,国外那暖风烘得人骨头软,哪有咱西北的风得劲,吹得人血都热乎。”周有福带著张国庆往屋里走去。 “今天没別人,就咱哥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那我可有口福了,听说您那羊肉烩的一绝。”周有福听后,只是摇了摇头,“年轻时候吃饭的傢伙事。” 厨房飘出的花椒味勾著人往灶台凑。张国庆蹲在垃圾桶旁边帮著择葱,瞅见周有福握刀的手稳当得很,羊杂碎在青砧板上被片的整整齐齐,萝卜块切得跟量过似的,每块都方方正正。 油烟机嗡嗡转著,把羊肉焯水的沫子吸得乾乾净净,周有福突然停下刀:amp;quot;煤矿这行当,哪有不死人的。amp;quot; 张国庆捏著葱的手一紧。amp;quot;我要是再盯紧点...amp;quot; 后面的话却被周有福往锅里倒料酒的 amp;quot;刺啦amp;quot; 声盖住。 周有福把羊骨倒进滚烫的油锅,薑片在油星里翻卷:amp;quot;责任这东西,跟这羊油似的,熬久了全是糊味。amp;quot; 第一杯酒泼在瓷砖缝里,酱香型的气息混著羊肉香钻进鼻腔。 amp;quot;过去的事就就不提了。amp;quot; 周有福把酒杯往张国庆面前推,amp;quot;尝尝哥这手艺,羊杂得选带脆骨的,萝卜要挑沙土地里长的,跟咱挖矿似的,得知道哪块地底下有真东西。amp;quot; 羊肉汤在砂锅里咕嘟作响,张国庆提起了黑虎山矿的事情,夹著羊杂的筷子顿在半空:“周总,跟您说个稀奇事 伟豪那小子一天心思不放在学习上,又是网吧老板又是村长侄子,啥人都认识!” 茅台的辣劲顺著喉咙往上涌,看似在说著张伟豪,可眼角的皱纹都漾著光。 周有福没接话,反而用竹筷拨了拨碗里的萝卜块:“第一次见伟豪就觉得投缘,身上透著股机灵劲,跟我小时候倒是有点像,不过我在伟豪那个年纪,早就在饭馆里学著切肉了。” 张国庆刚要谦虚,就被周有福的话堵了回去:“头回两家人吃饭我就说过,这孩子將来准比咱俩有出息。” 张国庆听著周有福如此夸讚自己儿子,咧著嘴提起酒杯:“不说他了,咱俩走一个。” 酒过三巡,张国庆又提起黑虎山矿合作的事情,周有福却在押了口酒,抹了抹嘴后说道:“这矿我就不掺和了。” 见张国庆有些著急,又说道:“不是矿不好,是哥真跑不动了。” “您不用亲力亲为啊!” 张国庆的酒意涌上来,脸膛红得像烧红的炭, “当年您带我在蒙省挣下第一桶金,现在有机会让我报答您......” 周有福突然放下筷子,“知道为啥当年偏要拉你过来?” 他盯著张国庆的眼睛,见张国庆摇了摇头。 二人碰杯后周有福说道:“还记得在国营矿那会吗?我揣著两千的红包找人修掘进机,全矿就你把红包推了回来,说『我试著修修』。” “有回液压阀卡住,你蹲在矿道里啃著冷馒头看图纸,油污蹭得满脸花,愣是把德国进口的设备捣鼓好了 , 那时候我就想,这世道不缺会送礼的,缺的是能把螺丝拧明白的人。” 张国庆被说的还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瞎猫碰著死耗子......” “瞎猫?” 周有福突然笑起来,酒气混著羊肉香扑过来,“国营矿有几个人有採矿专业的毕业证,关键是別人看设备是铁疙瘩,你看那是能下金蛋的鸡,那鸡还不是你家的。” 夹筷子夹起一块萝卜块,烫的周有福直吸溜著嘴,“我拿蒙省这矿五年,亏了三年,直到你来,拿著著图纸,把断层数据重新算了遍,才知道哪块煤层该用爆破法、哪块该用综采设备 , 你说这钱,是不是该让念书人挣?” “周总,您这说的我都不会说了,我敬您一个。”张国庆站起身来,被周有福挥手示意坐下。 “那黑虎山矿您不用操心,就是跑手续这事我一时没门路,不过咱现在手里有矿,他总能想到办法。”张国庆还是想跟周有福合伙一起干。 “哎,其实不瞒老弟你,蒙省的矿我也不想干了。” 这话一说让张国庆心上直突突,酒杯磕在桌上:“老哥,您遇上啥事了,有事您说啊,咱大家群策群力,一起想办法么,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不干了。” 周有福灌了一口酒,悠悠道:“我准备移民了。” 第129章 周有福往事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周有福往事 “移民?” 张国庆有些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起移民了。 “嗯,最近这一段时间,我们不是出去旅游了,是去看看去哪个国家落脚。”周有福刚拿起一根烟,张国庆连忙掏出火机给点上。 “其实我现在还挺羡慕你的。”吐出一口烟雾后,周有福突然自嘲般的笑了笑。 “你看你,儿子听话,老婆持家,现在你也挣了不少钱,一家人日子也过的红红火火。你说怎么能叫人不羡慕。” “哎呀,我们这也不是因为跟著您来了吗,要不这会还在国营矿守著那点工资过日子呢。” 张国庆笑著给二人添著酒。 “国庆你信命吗?”周有福突然的发问,让张国庆一时摸不著头脑。 “啊?” “哈哈,那我再问你,你之前在国营矿工作努力吗?” 张国庆想著之前在国营矿工作的日子里,不敢说鞠躬尽瘁,绝对是兢兢业业。 “努力啊。” “你努力为什么挣不上钱,哦,或者说怎么没升官,干了十几年才是个副科长。” 张国庆本就喝了酒的脸更红了。 “都是命啊。”周有福长嘆一口气。 “你看,我虽然没念过书,但是咱老祖宗说的好,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这五啊,才是读书。”周有福伸出一只手,掌纹勾勒纵横。 张国庆听周有福讲起了命理,不知道这老哥今天到底是什么了。 “我打小家里穷,弟兄姐妹五个挤在土坯房里。大姐十六岁就嫁去邻村换口粮,二哥七岁那年发烧,夜里说胡话要喝糖水,天亮就没气了……” 他突然停下话头,將整杯茅台泼在地板砖缝里,酒液渗进水泥纹路,像给谁的墓碑浇了奠酒。 张国庆默不作声地跟著倒酒,敬给周有福的二哥。“后来我爹娘把小妹送给河省的远房亲戚,换了两斤粮票。” 周有福夹起块羊肝,在辣椒麵里蘸得满满当当,“弟弟我照顾著也成了家,日子也算过得去。” 周有福点菸的打火机 “咔嗒” 响了一声。 张国庆盯著周有福鬢角的白髮,想起自己小时候,大人总说穷人家的孩子命硬,要拿苦难垫脚才能往上爬。 “都笑我是一碗羊杂碎发家的,” 周有福抽了口烟后突然笑起来,烟嗓里带著羊肉的膻香,“可矿区卖羊杂的铺子挨个儿排,为啥就我的摊子天天爆满?” 看著张国庆一脸好奇的样子,周有福继续说道“有一年我在外省饭馆里打工,突然牙疼得满地打滚,隔壁维族老汉塞给我个干硬的烟壳子,说『嚼了就不痛』。” 张国庆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是那东西。” 周有福点了点头,“当时管他是啥玩意儿,只听得说『嚼了就不痛』我嚼了两口,嘿,腮帮子还肿著,疼劲倒真没了!” 周有福摸了摸脸,仿佛回到了牙疼的那天。 “后来瞅见那老汉煮肉时偷偷扔烟壳子,汤锅里头『刺啦』一声,香味能飘一条街。” “我偷偷去周边村子收烟壳子,磨成粉掺在汤里 ——” 周有福声音突然小了些“自己喝了半年,没上癮,就是再喝別家的汤,总觉得寡淡。就回到咱们那,支起个卖羊杂的摊子,那时候矿上的光棍汉们端著搪瓷缸子排大队,都说『老周的汤喝了浑身得劲』……” 周有福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震得桌上的酒杯都在晃。张国庆却觉得心口像压了块石头,喉结上下滚动著说不出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后来摊子做出名了,连矿管局的杨局长都来了,你还记得他吧?” 周有福问道,张国庆点著头,“你刚参加工作那会,他还是局里说一不二的主。” “咋不记得,” 张国庆捏碎手里的花生,红皮簌簌落在地上,“当年他办公室的真皮沙发,还是咱矿上送的慰问品。” “这姓杨的就是我的『运』!命已经这么苦了,在抓不住这运,我老周家的风水也保佑不了我大富大贵。” 周有福仰头灌下一口白酒,“自打知道他爱吃羊舌,我变著法儿给他燉汤做肉。有回他来摊子上,我端上刚熬的羊舌汤,他却一口没动。” 窗外的雪粒子打在玻璃上沙沙响,像极了当年风吹在羊杂摊上的声响。“我弓著身子小声问他,是不是今天汤味不对,他嘆著气说煤炭运不出去,说是附近村民拿锄头堵路,过一辆车收五十块买路钱。” 张国庆沉默了。他想起刚工作那年,矿上还组织他们这些刚工作的人当保卫,跟著车队送煤时被村民围堵的场景 , 锄头敲在卡车车箱上的声音,跟此刻周有福的笑声一样刺耳。 “杨局嘆著气走后,我就感觉我的机会来了,我倒要看看村民这过路费是怎么收的。我揣著把宰羊刀就去了村口。” 周有福抹了把嘴角的酒渍,指腹蹭过桌布上的油渍,你猜怎么著?后来,矿区少了个卖羊杂碎的,多了个『周老虎』。” 笑声突然卡在喉咙里,周有福的眼眶泛起血丝。 张国庆一时直接不知该说些什么,嘴巴张了半天,最终一人喝了一杯闷酒。 他听过周老虎的名声,但只以为是外人杜撰的,因为在国营矿上,每次见周有福都是笑嘻嘻的,挨个给人散烟,哪里有半分老虎模样。 “跟著杨局长那几年,钱来得跟窗外雪片子似的。” 周有福把菸头摁进羊肉汤,火星子 “滋啦” 一声灭在油花里,“那时候才明白,钱这玩意儿真是个好东西 , 你说为啥自古以来『当官发財』总连在一块儿?別人说是当官为了捞钱,我倒觉得不是。” 周有福的声音在別墅里迴响:“当官是坐轿子的,发財是抬轿子的,两件事得对著劲儿来。 就像我给杨局长燉羊舌汤,他批给我煤条子,这不是谁为了谁,是各取所需。” 窗外的雪突然下大了,扑在落地窗上沙沙响,房间里的吊灯糊成一片光晕。 “有回我送他一块劳力士,他反手给我批了设备採购单子。” 周有福又笑起来,“你猜他怎么说?『老周啊,这表是咱俩私下的情分,但矿是国家的,咱得按规矩来。』 “后来我才懂,当官和发財就像羊杂汤里的葱和姜,” 周有福把剩下的茅台全倒进自己杯里,仰头干了“少了葱,汤不鲜,缺了姜,汤发腥,可要是葱放多了盖住姜味,这锅汤也就坏了。” 第130章 研究爹的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30章 研究爹的 张国庆听著周有福剖白旧事,喉咙里像卡著块羊骨头,几番想宽慰,话到嘴边又都变成了沉默。 他拿起酒瓶,才发现一瓶酒不知不觉中就见了底。 新启的茅台 “啵” 地破开瓶口,酱香冲开房间的压抑。 “周哥,旧事隨酒咽了吧。” 他给两人斟满酒,“喝酒,过了的事咱不提了。” “老哥,咱国內日子正一天天的变好呢。就算累了,去魔都找妙可歇歇脚,犯不著移民啊。” 碰杯时玻璃轻响,张国庆还是想劝劝周有福,他对移民这事总是打心底里排斥。 周有福把脸埋进酒杯,声音闷闷的:“移民就是为了那丫头。” “妙可要出国?” 张国庆有些不解,他见那丫头不像是那种有些崇洋媚外的人啊。 周有福点点头,说了句在张国庆听起来有些模稜两可的话:“妙可也是没有办法。” “可人得落叶归根啊!” 张国庆放下酒杯,“你看咱国人,哪个人不像百年之后埋在祖坟旁边?” 周有福突然笑了,笑声里掺著酒气与沙哑:“年轻时往羊杂汤里掺烟壳子,跟人抢矿时使阴招……” 他抹了把脸,拇指蹭过眼角皱纹,“这些事跟煤尘似的,早嵌进骨头缝里了,换个环境也许还能洗洗乾净。” “不是现在就走,咱哥俩还能喝几年酒。” 周有福见张国庆一脸拧巴,拍了拍他的胳膊后笑道。 张国庆脸色稍缓,却听周有福又道:“妙可总夸伟豪见多识广,说这小子比她见过的人都机灵。” “小孩子过家家的话,当不得真。” 张国庆习惯性的嘴上谦虚。 “是实话。”妙可从小跟我和她妈也是见过场面的,可提起伟豪时,整个人都亮堂起来。她要是个儿子,我早把家业交给他了,说不上也不用移民了。” “那时候政策松,咋没再要个?” “我是想啊,但你嫂子不肯。” 周有福灌下一杯酒,突然满脸落寞,“妙可最近在国外闷得慌,让伟豪有空给她打个电话 —— 那丫头跟伟豪亲。” “这好办,伟豪挺喜欢他这个姐姐的。(ps:老爹真可爱)” 张国庆顿了顿,试探著开口,“老哥,我说句不该说的…… 妙可毕竟是丫头,將来总要嫁人,你们一家去了国外,难不成让她嫁个洋人?老话说『国女不外嫁』啊。” 周有福长嘆一声,菸蒂在玻璃缸里碾出火星:“妙可让她妈管得太严,二十好几了別说结婚生子了,连异性朋友都没交过。” “可终究是,女大不中留啊。”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周有福突然把酒杯一顿,“今晚把这些陈年烂穀子的倒灶事都吐出来,倒觉得痛快了!来,咱哥俩一醉方休!” 酒过三巡,张国庆舌头打著捲儿:“黑虎山矿,必须有老哥你一份!” “好!好兄弟!” 周有福笑得眼睛眯成缝,三杯酒下肚,脸颊泛起酡红,“你说…… 要是伟豪跟妙可同岁,咱说不定能成亲家。” “我家那臭小子,哪配得上妙可?” 张国庆摆手,却被周有福拍了下胳膊。 “说不定啊,” 周有福晃著空酒杯,眼神飘向窗外的雪夜,“她就等著伟豪去国外接她呢。” 二人也不知喝了多少酒,竟在沙发上沉沉睡去。夜半时分,张国庆被尿意憋醒,朦朧中看见周有福独自立在飘窗前,指间菸头忽明忽暗,雪光映著他的背影,地板上已落了一圈灰黑的菸蒂。 “老哥,咋还不睡?” 张国庆揉著发胀的太阳穴,酒气顺著呼吸漫出来。 “喝多了,口渴,起来倒杯水。” 周有福掐灭菸头“正好你醒来了,去客房躺著,你喝醉了,我这把老骨头可真抬不动你。” 两人一觉睡到正午,起来热了隔夜的羊汤填肚子。 张国庆刚要收拾狼藉的餐桌,周有福却摆摆手:“放著吧,保洁下午会来。” 冬天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照进来,在羊肉汤的油花上镀了层银光,昨夜酒桌上的絮语仿佛都沁进了碗底的羊油里。 回到蒙省矿区的第三天,周有福突然召集新老矿的管理层开会。 长桌尽头的他腰板挺直,气质尽显,將生產计划、安全排查等事宜交代得滴水不漏。 散会时,他忽然用用力敲了敲桌面,目光扫过眾人:“往后我不在矿上,所有事听张国庆的张矿的。”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周有福又接著说道:“他做的决定就等於我做的。” 张国庆猛地抬头,撞上周有福递来的眼神,那目光里有酒桌上的热络,更像是在託付自己这一生的心血。 张国庆比往年回来的晚了几天,大年三十那一天才赶到省城。 越野车碾过高速出口的减速带时,老远就看见张伟豪裹著亮蓝色羽绒服,在收费站旁的冰溜子上左摇右晃 。 “爸!这儿呢!” 少年的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羽绒服帽子上的毛领积了层雪。 车门刚开条缝,张伟豪就猫著腰钻进来。 暖气 “呼” 地扑在脸上,张伟豪冻僵的鼻尖瞬间泛红。搓著发紫的手指,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爸您可算到了,再不来我能在那冰面上刻出个花来!” “傻小子,抓紧喝口热水,別感冒了。” 张国庆把保温杯塞进他怀里。 “还能把你爹弄丟了不成?” 张国庆看著儿子拿著自己的保温杯暖手的样子,宠溺的笑了笑。 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场,父子二人將车里的东西抱进了电梯,张国庆还感慨了一声:“这有电梯到底方便。” 一家人总算是又团聚在了一起,围坐在餐桌旁,王燕给张国庆夹了个饱满的饺子:“快吃,猪肉白菜馅儿,你最爱吃的。” 吃过饭,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看起了春晚,这个年头的春晚必须好好看,再过了十几年可就没这种感觉了。 张伟豪刚喝了口露露,就被电视里本山大叔的小品逗得喷了一嘴 。 那句 “研究爹的” 像根射中靶心的弓箭,准准的戳中了他的小心思。 他看著屏幕电视笑得前仰后合,心道“我重生回来可不就乾的这事儿吗?变著法儿的研究怎么让老爹挣钱!” 哎呦,你说这代入感,天哪,也太真实了吧。 第131章 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初一一大早,一家人收拾好回老家过年,省城回老家要比从矿区回远一些,到了已经是中午2点左右。 老远就看见爷爷奶奶守在院门口。张国庆刚把车停稳,就见老爹搓著冻红的手往屋里让:“锅里的排骨还热著,就等你们了。” 堂屋的煤炉烧得正旺,铁壶 “咕嘟” 响著。二叔拎著油乎乎的菜刀从厨房探出头:“可算来了!猪排骨燉了三小时,再等就肉都绵了!” 圆桌上摆著口大铝盆,燉得脱骨的排骨堆成小山。二叔三叔甩开膀子啃著骨头,油星子溅在棉袄上;张伟豪夹了块苦苦菜,脆生生的口感混排骨的肉香,让他觉得还挺解腻。 饭后张伟豪蹲在煤炉前加碳,铁夹碰得炉条叮噹响。这动作他熟 ,上一世每次回老家,都爱蹲在炉边看火苗舔著煤块,听碳火 “噼啪” 爆响。 二叔沏著张国庆带来的茶砖,深褐色的茶汤里飘著金银花碎末:“大哥,去年种的西瓜卖了好价钱,今年村里人都想跟著种呢。” 张伟豪倒是觉得熬出来有些苦,要了一块黄冰糖加进去,喝著有种奶茶的味道。 “卖了好价钱就好啊,日子就得往前奔。” 张国庆烤著手,目光扫过堂屋发黑的房梁。椽子缝里还塞著几十年前的麦秸秆,被煤烟燻得油亮。 “这房梁怕是撑不了几年了,” 他突然开口,“不行了咱把房子翻修一遍吧。” 二叔三叔捏著茶碗的手顿了顿。三叔喝了口茶,感觉就是比村口卖的茶叶沫子好喝的不少:“哥,咋个盖法?” “盖三层小洋楼!” 张国庆指著堂屋的房梁,“楼上楼下都带阳台,你们每家占一层。住著也敞亮”。见兄弟俩不吭声,他又补了句:“钱我来出,你们只管盯著盖。” 二叔和三叔嘴角扬了起来,仿佛已经住进了新盖的三层小洋楼里。 煤炉里的碳火突然爆出火星,惊得趴在炕头的老黑猫跳了起来。 爷爷拄著拐杖下炕,用鸡毛掸子轻拭太奶奶的遗像:“这屋子是你太奶奶当年亲手夯的土墙,一晃四十年了。能收拾一下也好。” “爸,盖房子的时候我们把这火炉子也不要了,换成电热的,就没煤烟味了。” 张国庆扶著老人坐下。 “你们矿上房子就是四楼是吧。”老人坐下后突然问道。 “是啊,怎么了爸。” “伟豪刚生下的几天里,我和你妈去看了几天,楼房我住不习惯,还是咱这平房好接地气。” “额,爸,你要是觉得三楼高,你可以和我妈住到一楼么。”张国庆话说完,两兄弟点著头。 “塬上还没人盖过二层楼呢。” 爷爷望著窗外的土坡,那里歪歪扭扭长著几棵冻僵的柿子树。 “管別人干啥?” 张国庆把茶杯往炉边推了推,一脸的不在乎。 “国庆啊,从你这几年回来开的车,提的东西上,爸知道你在外头赚了不少钱。”老人摇了摇头,隨后又说道: “挣上钱了知道给家里改善那是好事,我小时候给地主家餵牲口,那吃剩下的菜,地主家里寧愿让我拿去餵牲口,也不给底下的人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张国庆几兄弟不知道自己老爹说这话是啥意思,张伟豪也一脸好奇的看著爷爷,想听听爷爷要说些什么。 amp;amp;quot;主事的人家办酒席,请全村人吃饭,桌上就只有窝窝头就咸菜,连主人家都跟著吃这些。可等客人一走,他们立马又摆上大鱼大肉,那才是他们平时的伙食。” 我当时想不明白,只觉得他们装模作样,忒小气。后来听见老地主训儿子才懂了 —— 他说:amp;amp;quot;你要是让村里人都知道咱家顿顿吃好的,他们天天飢一顿饱一顿,咱还能过安生日子吗? 今天这个来借米,明天那个来要饃,都是街坊邻居,你给还是不给?所以必须让所有人都觉得,就算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 张伟豪突然明白爷爷为啥提起旧事。炉火烧得更旺了,映著老人沟壑纵横的脸。 “所以啊,”爷爷拿起火钳拨了拨炉火,“当年土地改革时,那户地主只是被没收了土地,竟没被拉去游街,就是因为藏的深,就像咱塬上的老柿子树,看著乾瘦不起眼,活的比谁都长。” 堂屋里静得能只听得见茶水冒泡的声响。 二叔三叔搓著粗糙的手掌,指缝里还沾著杀猪时的血垢。张国庆望著房樑上悬著的玉米串,突然觉得那些黄色的颗粒跟煤块有些相似 ,同样埋在土里,同样能让人填饱肚子,只是有人把它掛在房樑上显摆,有人却懂得藏在粮仓里。 “盖房子可以,” 爷爷又开口说道,“但別盖三层了,就一层。外墙別抹水泥,跟老房子一样糊黄土。” 他顿了顿,尝了尝张国庆带来的红茶,一脸满足,“让人知道你有钱不是本事,让人不知道你有多少钱,才是本事。” 张伟豪的心猛地一沉,爷爷口中这桩陈年旧事,竟像把锋利的锥子,劈开了他记忆里那些轰然倒塌的 “成功案例”。 老家那句 『见不得別人家烟囱冒烟』 的俗语,此刻变得具象化。 他想起某平台主播炫耀限量版跑车,结果被扒出偷税漏税;想起某网红晒出镶钻手机壳,转眼就因虚假宣传被封杀。 那些在屏幕上炸开的炫富泡沫,终究是被 『见不得人好 』的唾沫星子浇灭了。 爷爷说的没错,地主家藏著的大鱼大肉,和老板们银行卡里的余额、网红直播间的打赏记录,本质上都是不能示人的 “余粮”。 “这一世要是按自己的规划,按部就班挣了钱,我会不会也变成那种人?” 张伟豪心里想著,突然后怕起来。 上一世他见过太多靠拆迁款暴富的青年,搂著姑娘进 ktv 时把钞票拍得震天响,最后不是赌输了家底,就是在斗殴里折了腿。 重生带来的先知优势,若成了炫耀的资本,跟拿著炸药包走钢丝有啥区別?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张伟豪以前总当这话是说老人能帮衬家用,此刻才懂爷爷脸上的皱纹里,藏著比任何理財课都值钱的生存智慧。 就像眼前这土坯房,看著比省城的楼房寒酸,房樑上却渗著几代人琢磨出的活法:春种时藏半袋种子备荒年,秋收后把最好的粮食埋进地窖。不都是在体现了个『余』字。 爷爷说的那句 “让人不知道你有多少钱,才是本事”,真正映衬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第132章 送你份礼物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32章 送你份礼物 在爷爷家赖了几日,张伟豪把童年玩过的把戏翻出来重温:用二踢脚炸穿冰层,把鞭炮拆成零散炮仗塞进笔筒里,蹲在柴房玩 “迫击炮”,炸得墙根的积雪噗噗冒白烟。 临走时他踩著满地红纸屑感慨,小孩子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成人的快乐则藏在客套与体面里。车子刚拐进姥姥家的土坡,就见王武叼著烟蹲在院门口,看见张国庆的越野车,慌忙把手里的红塔山往裤兜塞,摸出软中华递过去:“姐夫,您可算来了!” 姥姥家的土炕上挤满了亲戚, 眼睛全黏在王武停在院坝的桑塔纳上 —— 看著王武过年回来开的桑塔纳,都觉的王武包工程挣了大钱了。 此刻正被七八个表舅围著问 “能不能带我们去工地挣钱”,唾沫星子溅在他新买的皮夹克上。 被人抬举是一件很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没有人不爱听马屁,王武如此,张国庆一样。 王武被亲戚们抬举著,张国庆被王武抬举著。 张伟豪被王宇鹏拽进了偏房。墙角那台从筒子楼搬来的 21 寸彩电正飘雪花,他插上小霸王电源时,屏幕立马爆出《超级玛丽》的开场音效。 “快选角色!我要蘑菇头!” 王宇鹏抢过蓝色手柄,按键声在空荡的偏房里格外响。张伟豪却盯著电视右下角的时间 —— 下午三点十七分,周妙可的头像还在列表里灰著,上周发的 “新年快乐” 像枚沉在水底的石子,连个泡都没冒。 张伟豪还是有些担心的,万一周妙可谈了男朋友,自己这 “会炸冰放炮” 的年龄优势,倒成了两人间的一条横沟。 二人打了会《神风特工队》,王宇鹏突然把游戏手柄一扔:“哥,去村口小卖部买零食不?” 只见王宇鹏在零食架前挑挑拣拣,不一会儿就买了一大袋子,这个肉,那个筋的,张伟豪看著直摇头,忍不住劝道:“以后少吃点这些垃圾食品,对身体不好。”自己还是拿了包咪咪虾条。 两人拎著零食往回走,路过村口穀场时,听见墙根下传来碎嘴声:“有啥了不起的,不就开辆小汽车吗……” 张伟豪眼角余光瞥见几个围著头巾的小媳妇,正用下巴指他家停车的方向。 王宇鹏刚想扭头理论,被他一把拽住:“別管,走你的。” 看见二人后,小媳妇们的立马转移了话题,开始討论 “谁家闺女相亲收了多少彩礼”。 张伟豪心道,爷爷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啊。 姥姥家离省城近,村里很多人都在城里打工,也有人当上了不大不小的工头,生活条件比爷爷家那边好不少,见识也多些。但也正因为如此,这里的人少了几分农村人的质朴,多了些世俗的算计。 总算是走完了两边亲戚,一家人驱车回到省城。刚进家门时,张伟豪还能从羽绒服上闻见土炕味道。 王燕招呼著张伟豪把衣服换了,冲个澡。 第二天一早,王燕就带著全家去东站地块看看。 张伟豪看见售房部的穹顶已经冒出地面。张国庆盯著初具雏形的欧式尖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媳妇,这售楼部过完年就开张?有人来看房吗?” “前阵子有几个路过的问过价,等外立面贴完石材,售楼部一开放,” 她说话时,眼睛一直瞧著张伟豪,见张伟豪点了点头,王燕自信道:“肯定有人来。” 下午刚回到家,门铃就响了。 张国庆开门看见李长江和赵飞拎著礼品盒站在门口,红著脸直搓手:“张董,王董,过年好!这是我们的一点小心意……” 王燕推辞不要,李长江已经將礼品放在了玄关柜上。 年底他光奖金就发了三万,快赶得上设计院的工资了,此刻不来 “表示表示”,怕是夜里都睡不踏实。 “来都来了,进屋喝两杯!” 张国庆把人拽进客厅,转眼就摆开了酒局...... 张伟豪在家等了好几天,眼瞅著寒假就要结束,却一直没等到周有福打电话叫两家人聚聚。 终於忍不住问了父亲。 张国庆一拍脑门:“哎呀,我把这事忘了!周老哥一家今年过年去国外了,咱们就不聚了,等他们回来再说。” 张伟豪刚泛起的失落还没沉底,又听父亲接著说:“对了,你妙可姐姐好像要去国外留学,你记得给她打个电话。” “留学?什么时候的事?” 张伟豪猛地站起来,嚇了张国庆一跳,脑子里怎么莫名就想到了周有福说结成亲家的话。 “大概就是今年吧,她大学毕业了,说是去国外学钢琴。你记得给她打电话就行。” 张国庆摇了摇头,清了清嗓子说道。 话音未落,张伟豪已经衝进臥室,抓起手机就拨號。听筒里却只有单调的忙音,他又跑回客厅:“爸!妙可姐是不是换號码了?” “我哪知道?” 张国庆挠著后脑勺,“你周叔那晚喝多了光嘆气,啥也没说。” 王燕端著洗好的草莓从厨房出来:“別急,是不是国际长途要开漫游?去营业厅问问。” 这话像把钥匙,猛地拧开了张伟豪的思路。他囫圇扒了两口饭就衝出门,在电梯里才將羽绒服的拉链拉严。 营业厅的小太阳烘得人脸颊发烫。 当业务员说 “国际长途已开通” 时,张伟豪连忙按下拨號键。 “嘟 ——” 一声长鸣,听筒里终於有了动静。 张伟豪想起周妙可在魔都弹《革命进行曲》的时候。 电话响了快十声,才传来周妙可带著睡意的声音:“伟豪?怎么大半夜打电话?” 张伟豪靠在营业厅的玻璃墙上,突然觉得鼻子酸了一下。 他本想问 “你啥时候走的”,却听见自己说:“姐,听说你要去学钢琴了?厉害啊。”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沉默,只余下电流的沙沙声。周妙可的声音隔著越洋线路传来,带著一丝刻意的轻鬆:amp;amp;quot;这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去国外继续弹钢琴罢了。amp;amp;quot; 她语气里的云淡风轻像根细针,猝不及防扎在张伟豪心上。 张了张嘴,想问 amp;amp;quot;去了哪里amp;amp;quot;,想说 amp;amp;quot;那边怎么样amp;amp;quot;,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乾涩的沉默。 amp;amp;quot;签证还没办妥,过段时间我就回来。amp;amp;quot; 周妙可突然打破沉默,电话里传来被褥摩擦的窸窣声。 amp;amp;quot;回县里吗?amp;amp;quot; 张伟豪下意识追问。 amp;amp;quot;嗯,会回来。amp;amp;quot; amp;amp;quot;那我能见到你吗?amp;amp;quot; 话一出口就张伟豪感觉自己怎么像个追著大人要糖的小孩。 周妙可却忽然岔开话题:amp;amp;quot;伟豪,你是不是快中考了?amp;amp;quot; amp;amp;quot;...... 嗯,今年六月。amp;amp;quot; amp;amp;quot;等你考完试,姐姐回县里看你,amp;amp;quot; 周妙可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带著笑意,amp;amp;quot;送你份礼物,祝你考上重点高中。amp;amp;quot; 第133章 跟周家有缘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33章 跟周家有缘 人不是在离別,就是在离別的路上;就像窗外的雪,落了又化。 周妙可出国的消息像片阴云,让张伟豪在家閒晃了几日,直到一家人再次面临分別。 他默念著 “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但因周妙可那句 “中考后送礼物” 重新燃起劲头,恨不得立刻坐到考场里。 毕竟中考的脚步近了,连教室最后一排总打瞌睡的王胖子,都开始装模作样地翻数学书。 三月头的风刚解冻河面,赵巨鹏的电话就炸了过来:“伟豪!国家刚通过了保护私人財產的法律!市场经济要起飞了!” 电话那头的兴奋隔著听筒发烫,张伟豪却听得迷糊。 保护个人財產还要专门立法?在他模糊的记忆里,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掛了电话,张伟豪还专门跑去网吧查了查相关资料。 回家的路上,张伟豪终於弄懂了赵巨鹏那通电话里的兴奋劲儿 —— 原来在计划经济往市场经济转轨的年月里,私人老板们揣著钱不敢投,生怕政策变天。 就像爷爷说的收的麦子总要留下些来年的种子。 如今国家拿法律给私有財產 “上了保险”,赵巨鹏那些真金白银的投资,才算真正有了兜底的底气。 怪不得赵巨鹏如此兴奋呢,回家的路上,张伟豪不禁感慨,原来国家经济起飞前,已经做了这么多工作了。 林小巧最近又化身成了张伟豪的小厨娘,但张伟豪发现小姑娘学习上確实认真了许多,有几次自己看书看的无聊躺在床上眯著了,醒来时,身上盖著衣服,林小巧认真的刷著习题册。 周五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刚响,张伟豪就把书包甩在肩上,准备溜去坐小麵包车载县里网吧打游戏。 刚跑到教室后门,就被班主任叫住了。老班扶了扶眼镜,先讲了通 “中考倒计时六十天,一寸光阴一寸金”,又突然板起脸强调:同学之间一定要团结有爱,还要注意个人安全,搞的张伟豪心里莫名其妙。 照例坐车到了县城,喊著周海涛两人去吃了一骨汤麻辣烫。 张伟豪发现重生以来,自己的口味好像没发生多大的变化,爱吃的就是县上的麻辣烫,和矿区的擀麵皮。 跟周海涛打了几把撞球,张伟豪还注意到,球厅里居然有人开始打起了台麻。 类似於一种赌博小游戏,每个人发几张牌,按照牌面上的数字,依次击打对应的球,张伟豪提醒周海涛,注意点看著这群人別玩得大了,输上头了闹事。 网吧包厢的沙发是小黄毛刚擦乾净的,张伟豪坐下等著小丽给自己泡茶时,隨便刷著网页,在看见一则新闻时,他终於明白班主任为啥今天要强调同学之间的团结友爱了。 新闻里的照片刺得他眯起眼 ,马加爵穿著蓝色囚服,鬢角的头髮剃得很短,眼神里没了光。 这个名字张伟豪既陌生又熟悉,上一世高中里,那时全班传阅著报纸,有人说他是被歧视逼的,有人骂他心狠手辣,只有物理老师嘆了口气:“他拿过省奥赛二等奖,那道电磁感应题,全省没几个能解出来。” 张伟豪盯著新闻里 “因琐事杀害同学” 的字眼嘆了一口气,重生以来自己刚开始一直小心翼翼,就是怕出现意外,矿区里打架斗殴在那个年代实属常事,自己真的是穿鞋的怕光脚。(这里解释一下第十七章。) 现在才懂,能坐在明亮教室里解题,本身就是种幸运。 “豪哥,看啥呢?发啥呆?” 小丽把茶杯放在电脑桌前。张伟豪关掉页面,屏幕映出自己模糊的脸。 这一世自己也是靠著重生的零星记忆勉强入围奥数比赛,却在看见马加爵的消息时,突然觉得所有 “智商差距” 都成了笑话 ,或许马加爵缺的不是解物理题的脑子,或许有人在他把人生的 “球桿” 捏得太紧时,轻轻说一句:“別急,这局打输了,下局还能重来。” 或许...... 人生哪来那么多或许啊,自己重生了也不见得事事都做的如意。 唏嘘了片刻后,张伟豪打了几把游戏,却总是心不在焉的。 戴上耳机时,天天动听的启动页还停留在默认皮肤 。《爱情三十六计》的歌声,配著绿底白字的歌词滚动条,让张伟豪忍不住跟著节奏轻叩桌面。 突然意识到这首歌居然是 2004 年的, 原来那些刻进 dna 的旋律,早在这个泛黄的年代就已生根发芽。 但是在听到周董《倒带》里的那句『我们面前太多阻碍,你的手却放不来』顿时让张伟豪就想到了周妙可。 这想著想著竟莫名 emo 起来,唉,小小的身体里装著个歷经世事的灵魂,终究是有些格格不入。 直到瞥见小丽西裤高跟间那抹晃眼的黑色,张伟豪的眼皮陡然一跳, 这姑娘从哪儿学的这般打扮? 这会儿就知道玩 “库里斯” 风格了?他匆匆起身准备回家,小丽却扯住他袖子娇声挽留:“再陪我打会儿嘛~” 张伟豪挣开手往门口退:“不了不了,改日,改日一定陪你玩!” 话音未落,人已溜出了包厢。 张国庆在电话里叮嘱张伟豪:“这两天得空去黑虎山村给老村长送点东西,过年时忘带了,刚看见项目批文才想起来。” 掛了电话,张伟豪懊恼地拍了下脑门 —— 原本自己是记著要给村长家拜个年的,偏偏让周妙可出国的事搅得心烦意乱,硬生生把这茬给忘了。 张伟豪撇撇嘴:“果然女人只会影响男人……” 隨即又摇摇头把这念头甩开:“妙可姐好好弹钢琴吧,不过是去国外,又不是上月球。” 赶忙拨通周海涛的电话,让他从帐上取些钱,准备买菸酒去村长家补拜年。 没想到周海涛在那头笑出声:“豪哥,我过年时就去过了!” 当周海涛开著麵包车在校门口接上张伟豪时,他忍不住问:“涛哥,你咋想著去给村长拜年的?” “嗨,这还用说?” 周海涛点上根烟,方向盘在他手里打得溜圆,“老村长一直是我在联繫,想著以后要合作,过年哪能不走动?要不是你非拦著不让我上省城,我连给你的红包都备好了!” “嘿嘿,拿著!兄弟间的情分,不许拒绝!amp;amp;quot; 周海涛从怀里掏出个红纸包,不由分说塞进张伟豪衣兜,amp;amp;quot;上次在网吧就想给,哪晓得你溜得比兔子还快!amp;amp;quot; 掌心触到红包硬挺的边角,张伟豪忽然失笑,打从重生回来,过年自己收到的大红包都是姓周的,看来自己还是个周家有缘分的么.... 张伟豪把红包揣进內兜,听见周海涛哼起不成调的歌,张伟豪的思绪又不知道飘向了哪里,嘴角掛上了月牙般的微笑。 第134章 西部地產,黄金旺铺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34章 西部地產,黄金旺铺 amp;amp;quot;村长,家里有些事,过年没赶上来,今天过来给您拜个晚年!amp;amp;quot; 张伟豪和周海涛拎著菸酒礼盒往屋里走,村长媳妇嘴上连说 amp;amp;quot;太客气amp;amp;quot;,接过礼物的手却麻利得很,转眼就把成箱的茅台搬进了里屋。 老村长吧嗒著烟杆,笑的脸上皱纹褶子更深了:amp;amp;quot;嘿嘿,如今咱这公司也算支棱起来了, 叫啥来著... 那个 西...amp;amp;quot; amp;amp;quot;西部矿业。amp;amp;quot; 张伟豪赶紧接话。 amp;amp;quot;对!县里可支持咱这项目了,就等你爹把手续跑完,咱就能动土建矿咯!amp;amp;quot; 村长抽著烟锅,眼神亮得像矿灯。 以前当村长收的都是乡亲们送的玉米面、醃咸菜,顶多是偷挖煤的塞两包烟,几瓶本地產的老酒。 自打跟西部矿业搭上伙,人家直接成箱成箱送茅台和中华,这气派劲儿,跟电视里演的老板没啥两样。 他瞅著张伟豪和自家小儿子聊得热乎,心里直犯嘀咕:都说村长不算干部,可要是没这顶 『乌纱帽『』,能捞著跟大公司合作的美差? 那会为了在村办企业多占股份,他拍著胸脯跟乡亲们保证 amp;amp;quot;家家通水泥路amp;amp;quot;,可一定要兑现。 amp;amp;quot;张家娃子,咱说的那条路啥时候能修?amp;amp;quot; amp;amp;quot;我爸说了,立项批文一下来就动工,amp;amp;quot; 张伟豪拍著胸脯,amp;amp;quot;西部矿业答应的事,绝对靠谱!amp;amp;quot; 从村长家出来时天已擦黑,周海涛开车將张伟豪送到了矿区单元门下。 车上还拉著村长的儿子,要去县里包夜,引擎发动时,张伟豪提醒周海涛开慢点,这哥刚喝了几杯酒,也就现在这边还没查酒驾这一说,要不自己肯定不让他开车。 刚进家门,张伟豪就给王燕回了电话。晚饭时母亲来电话说东站地块的售房部装修完毕,打算这周六正式启动预售。 “妈,您按我说的提前安排好人手,开业当天只接待前三十位客户。” “啊?后面来的人咋办?就算凑够三十人,也未必都租买呀,哪有开门做生意往外推人的道理?” 王燕握著电话直犯嘀咕,虽说懂宣传要造声势,可限制人数的做法自己还是头回听说。 “您得让大家觉得铺子『一铺难求』,这样人才会抢著来。总共就几十间铺子,我看价格还能再往上提提。” “还要涨价?妈都觉得现在的定价够高了!” “妈,那可是省城,跟县城不一样,有钱人多著呢!” 张伟豪靠著玄关鞋柜笑起来,“记得继续登报,动静越大越好,gg文案我稍后发您。” “行,你发我就拿去报社。对了,周末你上来会不会耽误学习?中考可快了。” 王燕的声音里透著些许自责。 “妈,中考而已,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张伟豪握著手机走到阳台,玻璃上凝著层薄霜,映出他身后客厅里暖黄的灯光,再过几个月,自己就要离开这儿了。 上一世考上县高中后,一家人过年都在县里租住的房子里过,考上大学后,矿区也就是成了自己寒暑假的落脚点,参加工作后,矿区就已经变成了自己儿时的回忆。 这一世不一样了。 黑虎山马上就成他张家下金蛋的鸡;等黑虎山煤矿投產,自己肯定是要常回来看看的。 想起上一世老妈叫自己常回家看看时说的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可上一世的 “狗窝” 留不住人,不是因为情怀不够,是因为灶台里烧不出养家餬口的钱。 这一世黑虎山的煤层在地下蠢蠢欲动,像极了他胸腔里翻涌的念头:看吧,在外的游子们,不是家乡留不住你,留不住你的永远是对好日子的殷切盼头。 张伟豪点开老妈的简讯页面,脑海里思索著上一世房地產的那些经典营销gg,在手机键盘上敲出一行一行字: 【西部地產 —— 穹顶之上的財富恆產;西省核芯坐標之上,以中世纪欧洲宫廷美学构筑商业圣殿。东站枢纽 300 米处,9 米鎏金穹顶与全石材干掛立面交相辉映,每一寸建筑肌理都鐫刻著贵族血统。 这里不仅是城市交通动脉的黄金交点,更是执掌时代財富的烫金权杖,黄金旺铺,財富唾手可得,枢纽金廊,尽享人生巔峰。】 简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他盯著 amp;amp;quot;中世纪欧洲宫廷美学amp;amp;quot; 几个字笑了 ,上一世觉得土掉渣的噱头,但放到 2004 年的省城,这会人还就吃这一套。 就像谁说的,做什么,都不能跟流量作对,一个意思。 周五下午, 张伟豪一放学,周海涛就在校门口等著了,李倩看著张伟豪坐上车扬长而去,抱在怀里的课本更紧了,里面还夹著张伟豪送给自己的费列罗糖纸。 车拐进东站时,欧式穹顶的售楼部正亮著暖黄的射灯,立柱上缠绕的仿真藤蔓在夜风里轻轻晃荡。 推开门的瞬间,周海涛的脚步猛地定住了 —— 六位穿红旗袍的姑娘正排成一列练鞠躬,领操的女子单膝点地纠正动作,旗袍开叉隨躬身的弧度滑到大腿根,肉色丝袜在水晶灯的照射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看的周海涛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直到张伟豪用胳膊肘捅了捅他腰眼:amp;amp;quot;看够没?要不我去替你要个企鹅號。amp;amp;quot; 王燕的手指在签约檯面上反覆摩擦,暗红色的绒布被捋出几道整齐的褶子,又很快被她紧张的掌心铺平。 台角那排蓝色的签约夹摆得像列队的卫兵,她却仍不放心地逐个调整角度,连纸杯摆放的样子王燕都不知道调整了多少遍了。 张伟豪扫了眼售楼部大厅,老妈公司的人基本上全都来了,李长江最近一直在工地上住著,这会正蹲在沙盘前数著模型里的商铺数量; 赵飞也是在住建局办完机修厂的手续后,就跑来了这里帮忙,饭都没顾得上吃; 连王宇鹏都在那,嗯,喝著奶茶...... amp;amp;quot;妈,別担心了,喝口水。amp;amp;quot;张伟豪把保温杯塞进她手里 王燕 amp;amp;quot;嗯amp;amp;quot; 了声,目光却飘向玻璃门外的夜色,明天就是预售首日,这栋顶著 amp;amp;quot;欧洲宫廷amp;amp;quot; 名號的售楼部,到底是能引来抢铺的人潮,还是沦为省城人口中的笑柄? 墙角的落地钟敲了十下,李长江突然站起身:amp;amp;quot;我去在检查一下电路。amp;amp;quot; 赵飞立刻跟上:amp;amp;quot;我看看门口的红地毯铺的合適没。amp;amp;quot; 第135章 一炮而红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35章 一炮而红 西部地產售楼部內人影匆匆时,省城某高档小区的书房里,中年男子正將成捆的现金往鱷鱼皮包里塞。 “至於这么夸张吗?卖个商铺还搞『每日限三十人』的噱头,楼都没封顶就急著抢钱,怕是真差钱差疯了。” 妻子敷著面膜,手指捏著百元大钞数得哗啦响,语气里满是质疑。 “你懂啥!” 男子啪地合上保险柜,露出腕间金光闪闪的手錶,“我早托人打听过了,这西部地產背后是蒙省的煤老板,光售楼部那几根罗马柱就说是从义大利运来的。咱商场那几个做服装生意的老狐狸,昨儿就开始凑钱了,都等著明早去抢头排铺位呢!” 他晃了晃报纸上的gg,“没看gg写著『中世纪欧洲宫廷美学』吗?主要离东站就三百来米远,我们就买个小商铺放著买衣服,南来北往的人一下车那一眼就看见的是那欧式街,不愁没生意。” 王燕一直呆到了凌晨一点,才在张伟豪的催促下上了周海涛的车。 周海涛將母子二人送到后,死活不上去住一晚,说自己找个酒店明早再来接二人。 张伟豪估摸著老妈应该是一晚上没睡,被卫生间洗漱声吵醒时,张伟豪摸出手机一看才六点钟。 眯著双眼,张伟豪看著王燕正对著卫生间的镜子仔细描画著眉毛。 餐桌上摆著两碗热气腾腾的荷包蛋,蛋黄在瓷碗里晃成金圈。王燕匆匆扒拉两口就催著张伟豪给周海涛打电话:amp;amp;quot;赶紧让他过来,別误了时辰。amp;amp;quot; 见张伟豪第一通电话没打通,王燕有些著急的埋怨道:“我就说安排司机来接吧,你非要让你这个同学来接。” 张伟豪无奈苦笑,只能接著拨电话,好在这次总算接通了。催促周海涛赶紧过来后,他掛断电话安慰王燕:amp;amp;quot;妈,您別著急,我保证这商铺不出一周肯定能全部租售出去。amp;amp;quot; 王燕坐立不安,不停地看著时间:amp;amp;quot;妈知道,就是心里头慌得很。amp;amp;quot; 周海涛赶到时,天刚蒙蒙亮。他一路哈欠连天地把车开到东站。等红绿灯时,周海涛突然瞪大了眼睛,指著售楼部方向:amp;amp;quot;快看,那边怎么那么多人?amp;amp;quot; 王燕一听,立刻伸长脖子透过车窗望去,果然看到售楼部那边围了一大群人。 张伟豪看著排队的人群心想:amp;amp;quot;这些托,还挺敬业。amp;amp;quot; 周海涛把母子俩放在售楼部门口,就去找车位了,售楼部周围早已被小汽车堵得水泄不通。 两人刚下车往售楼部走,就听见有人大喊:amp;amp;quot;后面的排队去!amp;amp;quot; 黄媛媛隔著玻璃门瞥见王燕,鞋跟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急响,人还没到声音先飘过来:amp;amp;quot;王总您可算来了!amp;amp;quot; 她几乎是把两人拽进售楼部,反手就落了锁。 amp;amp;quot;外头这堆人... 是咱们请的託儿?amp;amp;quot; 王燕盯著玻璃门外攒动的人头,睫毛膏都惊得有点晕染。 amp;amp;quot;不是啊!amp;amp;quot; 黄媛媛扯开领口的丝巾透气,amp;amp;quot;我给赵经理打电话了,他说找的暖场团队约好八点到,可我七点到的时候,门口已经跟赶早市似的了!amp;amp;quot; 张伟豪贴著玻璃门缝细看 ,穿皮夹克的老板们夹著公文包,几个拎蛇皮袋的汉子正蹲在台阶上点菸,倒真不像是领日结的託儿。 这时李长江从工地侧门钻进来:amp;amp;quot;王董,六点就有人等著了,说怕排不上前三十名...amp;amp;quot; amp;amp;quot;妈,您瞧,这就是咱们要的开门红!amp;amp;quot; 张伟豪望著玻璃门外攒动的人头,嘴角扬起一抹篤定的笑。那些拎著公文包的、夹著现金袋的,分明都是揣著真金白银来的买家。 王燕的右手紧紧攥成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看著门外越聚越多的人群,她只觉得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连呼吸都带著灼热的激动。 七点四十,西部地產的销售团队全员到位。看著门外摩肩接踵的场面,每个人的脸上都泛著兴奋的红光。amp;amp;quot;赵经理,amp;amp;quot; 王燕定了定神,立刻吩咐道,amp;amp;quot;你找的人来了就让他们排到后面去,工资一分不少。amp;amp;quot; 张伟豪在一旁暗暗点头, 人果然是位置决定思维,老妈坐在这董事长的位置上,处事竟也这般果断老练了。 八点整,隨著几声震耳的炮响,礼仪小姐们掀开红绸,西部地產?欧洲风情街项目正式开启预售。乌泱泱的人群如潮水般涌进售楼部,张伟豪之前准备的 amp;amp;quot;咖啡 or 茶amp;amp;quot; 待客套路,压根没派上用场。 在此起彼伏的諮询声中,张伟豪也客串起了销售。一个穿皮夹克的老板指著模型后的展板问:amp;amp;quot;小伙子,那標红的是什么意思?amp;amp;quot; amp;amp;quot;哦,那些是已经被提前预购的商铺。amp;amp;quot; 张伟豪立刻解释道。其实那几个位置绝佳的铺子,是他早就给自家预留的。 amp;amp;quot;今天才第一天,怎么就卖出去了?amp;amp;quot; 又有买家追问。 amp;amp;quot;您有所不知,amp;amp;quot; 张伟豪面不改色地使出一招 『无中生有』,amp;amp;quot;项目刚动工,就有消息灵通的客户来预定了,都是些不好推掉的关係户......amp;amp;quot; 那老板立刻心领神会:amp;amp;quot;懂了懂了,这世道就这样!amp;amp;quot; 他指著展板上没標红的铺子,amp;amp;quot;那这些还能选吧?amp;amp;quot; amp;amp;quot;当然!您看中哪间,我给您详细介绍......amp;amp;quot; 张伟豪这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把王燕和李长江都看呆了。周海涛却习以为常,凑到王燕耳边笑道:amp;amp;quot;阿姨,阿豪这脑子,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amp;amp;quot; 王燕还听见角落里一对夫妻在低声爭执:amp;amp;quot;昨儿让你早睡你偏不听,非守著电视看《还珠格格》,你瞧瞧现在 , 人挤成这样,连个接待的销售都抓不著!amp;amp;quot; 男人的抱怨里带著著急,女人搓著手直往人堆里瞅,像是怎么也想不通,这是买商铺呢,又不是市场上买菜。 她忍不住笑了笑,扬手把黄媛媛叫过来:amp;amp;quot;先带这两位去水吧喝点热茶,慢慢聊。amp;amp;quot; 看著黄媛媛引著两人穿过人群,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清脆的节奏,王燕忽然觉得这嘈杂的人声竟如此动听。 走到售楼部门口时,正听见保安扯著嗓子往外劝人:amp;amp;quot;今天名额满了!各位明天请早 , 明天早点来早点来!amp;amp;quot; 早春三月的风还带著凉意,卷著人群的热气扑在脸上,王燕却觉得胸口像燃著团火。 玻璃门外没排上队的人还在探头探脑,有人不甘心地敲著门,有人掏出手机给 amp;amp;quot;关係户amp;amp;quot; 打电话。 王燕转头看著售房部里侃侃而谈的儿子,满脸笑意。 第136章 这样也行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36章 这样也行 amp;amp;quot;妈,说三十个就三十个。amp;amp;quot; 张伟豪接过速溶咖啡抿了口,立刻皱著眉推回去,amp;amp;quot;这怎么这么难喝。amp;amp;quot; amp;amp;quot;就是提神的咖啡嘛。amp;amp;quot; 王燕自己尝了口,疑惑地眨眨眼,amp;amp;quot;跟以前喝的一个味啊。amp;amp;quot; 她放下纸杯接著说道。amp;amp;quot; 刚问过销售,今天三十个名额里才十一个当场签约,还有三个只交了定金。你看门外还挤著这么多人,要不加开三十个名额?amp;amp;quot; 张伟豪望著玻璃门外攒动的人头,心里犯起嘀咕 —— 本以为至少能成交二十单,这成交率比预想的要低啊。他正琢磨著,忽然瞥见周海涛绕著礼仪老师打转的身影,顿时有了主意。 amp;amp;quot;涛哥!涛哥!amp;amp;quot; 朝著周海涛挥挥手。 周海涛立刻转向身边的礼仪老师,堆起笑说:amp;amp;quot;米老师,董事长找我有事。您忙了一早上,快喝杯咖啡暖暖身子。amp;amp;quot; 见米老师犹豫著接过纸杯,他才顛顛地跑到张伟豪跟前,头髮丝都透著股献殷勤的兴奋:amp;amp;quot;阿豪,怎么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涛哥,想不想赚点外快?amp;amp;quot; 张伟豪神秘兮兮地拽著王燕和周海涛往后门走,鞋底在瓷砖上蹭出细碎的声响。 amp;amp;quot;啥外快?amp;amp;quot; 周海涛搓著手跟上去。 amp;amp;quot;你听著 ——amp;amp;quot; 张伟豪指著后门缝隙外的围墙, amp;amp;quot;等会你从这绕到售楼部正门,专挑那些穿皮夹克、拎著鼓囊囊皮包的主儿。amp;amp;quot; 张伟豪凑到周海涛耳边说道,眼尾扫到王燕凑过来的耳廓,amp;amp;quot;记住,得像模像样地跟他们说: 今天三十个名额早就没了,再排也是白等。amp;amp;quot; amp;amp;quot;那不是把人往外赶吗?amp;amp;quot; 王燕一听这话,急得跺脚。 amp;amp;quot;妈您先別急!amp;amp;quot; 张伟豪打了个手势让她噤声,转而捏住周海涛的肩膀,amp;amp;quot;重点在后面 —— 你得说自己有內部关係,能悄悄带他们进去选铺,但每人得交这个数。amp;amp;quot; 他竖起五根手指晃了晃。 amp;amp;quot;五十?amp;amp;quot; 周海涛咧著嘴问。 amp;amp;quot;格局小了amp;amp;quot; 张伟豪拍开他的手,amp;amp;quot;五百!amp;amp;quot; amp;amp;quot;五百?!amp;amp;quot; 两人同时惊呼。周海涛更是直撇嘴:amp;amp;quot;谁会花这冤枉钱买个名额?当人傻啊?amp;amp;quot; amp;amp;quot;这你先別管。amp;amp;quot; 张伟豪將周海涛推到后门,amp;amp;quot;最多带十个人,也別一次全带进来,分开带,记著走后门,带著人来了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开门。amp;amp;quot; 不远处的米老师正盯著沙盘发呆,穹顶上的吊灯反光映在她睫毛上 ,想起今早看见穿貂皮的女人把整捆现金拍在前台,那些红钞堆得比她大学教案还厚。 自己在大学里教舞蹈,平时带带礼仪,一个月也就挣个两千多块钱,连这商铺一平米都买不起,再看看现在这里的人好像钱都不是钱的一样。 刚才还围著自己献殷勤的周海涛,此刻正跟王燕母子在后门鬼鬼祟祟。她捏著空咖啡杯的手指紧了紧。 想到这他扭头看向周海涛的方向,这个自称是西部地產董事长兄弟的男人,给自己献了一早上的殷勤,她当然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 王燕她是认识的,这个大的一个地產公司的老总居然是个女的,看著三人在一起商量著什么,看起来周海涛是跟王董事长很熟悉。 amp;amp;quot;原来地產钱这么赚钱...amp;amp;quot; 她喃喃著,目光追著周海涛消失在后门拐角。 amp;amp;quot;伟豪,这能行吗?amp;amp;quot; 看著周海涛出门后,王燕拉著张伟豪的胳膊,她总觉得这事怪怪的。 amp;amp;quot;妈,您儿子啥时候说过没谱的话?amp;amp;quot; 张伟豪自信的拍了拍胸脯。 “股票还跌的呢。”王燕的话让张伟豪才想起家里还买了十万的茅台股票呢,要不是老妈最近忙著地產的事情,估计早就拋了。 “肯定会涨的。”张伟豪訕訕笑了笑,这茅台股票倒是他重生以来挣钱路上的第一个小挫折了。 两人在后门站了没一会,张伟豪的手机就震了起来。周海涛的大嗓门透过听筒传来:amp;amp;quot;阿豪!开门!amp;amp;quot; 门閂刚抬起,就见周海涛侧身让开,身后跟著两个拎公文包的汉子。其中一人往周海涛手里塞了叠现金。 “您二位抓紧进来,里面有销售接待amp;amp;quot; 张伟豪往门外探了探脑袋,故意做出警惕的模样,等两人快步走进人声鼎沸的售楼部,才轻轻合上后门。 两人对视一眼,快步扎进售楼部。扑面而来的人声浪让他们瞬间確信:这五百块花得值!穹顶下人声鼎沸,穿旗袍的礼仪小姐端著香檳穿梭,就让人感觉突然来到了欧洲宫廷里。 amp;amp;quot;您看这 6 米层高,买一层能隔两层用!amp;amp;quot; 穿西装的销售正拽著个老板往沙盘前带,鎏金穹顶的反光映在合同上。其中一个拎公文包的汉子捅了捅同伴:amp;amp;quot;幸亏听那人的了,不然明天怕是想买都买不上了。amp;amp;quot; 周海涛甩著手里的五百块钞票,冲张伟豪挤眉弄眼:amp;amp;quot;看见没?那老板本来要走,一听能走后门,眼睛都亮了!amp;amp;quot; 他把钱收起来,又转身往人堆里钻,皮鞋在台阶上敲出欢快的鼓点。 王燕在一旁一脸吃惊,这,这样也行? 门外的周海涛早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穿皮夹克的老板们拽著他袖口往人堆里拖,有个拎密码箱的甚至直接把钱塞进他裤兜:amp;amp;quot;兄弟,再加个名额!多给你两百!amp;amp;quot; 他摸著鼓鼓囊囊的口袋,又不禁感慨起了“阿豪这脑子......省城里的老板也真是人傻钱多。” 门外突然爆发出爭执声。周海涛被三个穿貂绒的女人围住,其中一人揪著他袖口直晃:amp;amp;quot;凭啥別人能进我不能进?我加三百!amp;amp;quot; 周海涛往后退半步,皮鞋蹭到台阶边沿:amp;amp;quot;姐,不是钱的事,是今天真没名额了 !amp;amp;quot; amp;amp;quot;啥名额值五百?amp;amp;quot; 另一个女人叉著腰一脸怒气,amp;amp;quot;我在省城买铺从没见过这规矩!amp;amp;quot; 周海涛一听这话,立刻牛逼哄哄道:amp;amp;quot;咱们这是欧洲宫廷式运营,跟您以前见的不一样。您看那礼仪小姐的步伐,都是从国外进修回来的!amp;amp;quot; 他瞎编的话竟让几个女人互相对视起来,握著钞票的手鬆了松。 周海涛一抬头看见米老师正站在二楼栏杆旁,珍珠耳坠隨人群的骚动轻轻摇晃。下意识整理了下自己的头髮。 忽然觉得县网吧那个穿粉色围裙的收银姑娘,跟眼前这水晶灯下的场景比起来,像极了工地上没筛乾净的煤渣。 攥紧口袋里刚收的钞票,朝著张伟豪的方向挺了挺腰板 —— 这大腿,得拿 502 胶水粘牢了。 第137章 对父亲满满的爱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对父亲满满的爱 王燕站在財务室门口,看著点钞机吞吐间堆成小山的现金,悬了几个月的心跳终於落回实处。 开盘首日以 3500 元均价卖出两千多平米,几乎啃下项目体量的三分之一 —— 要不是张伟豪硬卡著 “每日三十人” 的限购闸口,这会儿应该还能卖的更多。 建行行长带著押钞车赶到时,售楼部玻璃门外还堵著没排上號的买家。穿貂皮的女人扒著门缝往里瞅,倒让行长身后的运钞员攥紧了防暴棍。 张伟豪靠在罗马柱听著点钞机的沙沙声,那真是天底下最令人心动的声音啊。 周海涛捏著沓钞票蹭到他跟前:“伟豪,这钱... 给你。” “傻了?” 张伟豪拍开他的手,“让你赚的外快,揣自己兜里去。” “这多不好意思...” 周海涛咧嘴笑著,“要不咱哥俩个一人一半?” “得了,就当是我给你的年钱吧,哈哈。”张伟豪笑著拒绝。 听张伟豪这么说后,周海涛也不再矫情把钱装好,隨后又有点扭捏的小声说道:“晚上... 我想请米老师吃饭,你要是用车,我先送你。” “行啊涛哥,” 张伟豪撞了撞他肩膀,“才一天就勾搭上礼仪老师了?” “啥勾搭啊,” 周海涛搓著后脑勺,“以后不是要经常送你来省城么,就想的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转身时又扭头说道,“那明早我准点来接您和阿姨!” 看著兄弟消失在水晶灯的光影里,张伟豪摇了摇头。他想著等忙完这阵,得找个时间,好好研究研究股票,不能就这么被茅台这一只股给绊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王总,押钞车准备好了。” 建行行长递来存款回执单,张伟豪从王燕手里接过单子时,忽然听见售楼部前台传来爭执声 。 又有买家把现金拍在檯面上,非要买 “明天的第一个名额”。 等著最后一批买家离开,王燕拍了拍手叫著西部地產的人来財务室开会。西部地產的骨干们隨意坐著,李长江早上一看买铺面的人这么多,下午就盯在了工地上,催著工期。 王武抽著烟就在那傻笑,赵飞看著销售报表,满脸不可思议—— 谁也没料到,这批均价 3500 元的小商铺能火成这样。 听著会计匯报:amp;amp;quot;实收现金六百二十五万!amp;amp;quot; 话音未落,会议室轰然炸开欢呼。李长江激动得把安全帽砸在桌上。 走廊里,刚换上白色羽绒服的米老师被这声浪惊得驻足。周海涛正倚著红色富康冲她招手:amp;amp;quot;米老师,上车啊。amp;amp;quot; amp;amp;quot;周总不去开会吗?amp;amp;quot; 她拢了拢羽绒服拉链,弯腰上车。 amp;amp;quot;开啥会啊,amp;amp;quot; 周海涛拉开副驾门,回头看了眼售房部,amp;amp;quot;开会不就是数钱么?amp;amp;quot; 他发动车子时,后视镜里映出会议室通明的灯火。 富康车刚走了没几步,米老师忽然指著后视镜惊呼:amp;amp;quot;周总你看!amp;amp;quot; 只见售楼部穹顶的射灯突然全亮,鎏金雕花在夜空里射出一道道暖光,把排队用的栏杆都镀成了金子色。 周海涛踩下剎车,回头望去看著玻璃门內人影晃动,居然还有买家趴在门缝上往里看。 amp;amp;quot;希望明天大家再接再厉,等销售目標完成,公司给所有人办庆功宴!amp;amp;quot; 王燕话音刚落,会议室里腾起的掌声像潮水般涌来,震得玻璃门板都在发颤。 王燕听著耳边的掌声,忽然觉得鼻尖发酸,眼眶热得发烫 。 从裁缝店里的学徒,到矿区的家属,再到如今东站旁的欧式售楼部,这一路熬的夜、掉的泪,此刻都在掌声里化成了滚烫的潮水。 散会后的走廊空无一人,王燕摸出手机想给丈夫打电话,就听见儿子的声音传来。 amp;amp;quot;妈!amp;amp;quot; 身后突然传来喊声。张伟豪拿著保温杯递给自己:amp;amp;quot;看这销售情况,明天应该......amp;amp;quot; amp;amp;quot;先別说了。amp;amp;quot; 王燕打断他,伸手替儿子理了理衣袖,amp;amp;quot;回家,妈给你做土豆燉排骨。amp;amp;quot; 她看著儿子眼里闪过的惊讶,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矿上,结婚第一个月,丈夫刚打工资时,好像也是这样说著要带她下馆子。 回家的路上张伟豪透过后视镜,看见后排的王燕正对著车窗发呆,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扭头笑道:amp;amp;quot;妈,爸要是知道今天卖了两千多平米,估计得惊掉下巴。amp;amp;quot; 王燕没接话,只是从裤子口袋里摸出团皱巴巴的纸巾,悄悄按了按眼角。纸巾上还沾著早上描眉时蹭的红棕色,像朵干蔫的小花开在纸角。 省城家里,张伟豪正蹲在厨房水池边淘米,白花花的米粒从指缝间漏下去,砸在不锈钢的水槽上叮咚作响。 王燕把手机调成外放摆在厨台,刀刃切在土豆上的 amp;amp;quot;咔嚓amp;amp;quot; 声,和电话里张国庆的笑声混在一起: “这还真想不到,会卖的这么好,我今天还寻思著能不能卖掉个十来间。” amp;amp;quot;就知道你这人心眼小。amp;amp;quot; 王燕斜眼瞥了眼手机,菜刀在案板上剁出清脆的节奏,amp;amp;quot;自家生意不往好处想,非要卖的不好你才高兴啊。amp;amp;quot; “那哪能啊,就是没想到么,我还想的不行了我给矿上的一些老板宣传宣传,自家的生意肯定要自家人操心么。” 王燕切菜的手忽然顿住,刀锋卡在土豆中间的芽眼上。 她飞快瞄了眼蹲在垃圾桶剥蒜的儿子,半张著嘴挤出一句:amp;amp;quot;卖得挺好,本来想著卖不掉就租,哪承想全是抢著买的。amp;amp;quot; amp;amp;quot;这就对了!amp;amp;quot; 张国庆在那头哈哈大笑,amp;amp;quot;我就说咱燕儿有本事,咱家以前的工资你都管的井井有条,现在还能钱生钱了。” amp;amp;quot;行了行了,amp;amp;quot; 王燕把土豆块扔进油锅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刺啦声。amp;amp;quot;你要来来省城跑手续,提前说声,我好提前准备些你爱吃的菜。amp;amp;quot; amp;amp;quot;知道了知道了...... 儿子呢?让他跟爹说两句。amp;amp;quot; 张伟豪把湿漉漉的手在裤子上擦了擦,凑到手机前拖长了调子:amp;amp;quot;爸爸 ~~~amp;amp;quot; 这声音打了个弯,听得张国庆在电话那头眼皮一跳,这孩子又不会没憋啥好屁吧。 张伟豪要是知道自己老爹这么想自己,肯定大呼冤枉。 张伟豪纯粹就是在今天这个好日子里,表达著自己对父亲满满的爱啊。 第138章 那是相当壮观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38章 那是相当壮观 张伟豪在家扒拉著土豆排骨时,周海涛正和米老师对坐在西餐厅的烛光里。 amp;amp;quot;牛排肯定得全熟啊,半生著咋吃?amp;amp;quot; 周海涛把菜单往桌上一放,对著服务生说道。 米老师握著苏打水的手紧了紧,轻声说:amp;amp;quot;我要七分熟。amp;amp;quot; 周海他立刻跟著改口:amp;amp;quot;那我也来七分!amp;amp;quot; 两人点完单后,餐桌上的沉默比黑胡椒酱还稠。 米老师搅著杯中的柠檬水,amp;amp;quot;你和王董事长的儿子很熟吗?amp;amp;quot; 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道。 amp;amp;quot;阿豪啊?那都多少年交情了!amp;amp;quot; 周海涛立刻坐直身子,来了精神。 amp;amp;quot;我在矿上开游戏厅的时候就认识了,他初中时我两开网吧,现在这地產项目......amp;amp;quot; 周海涛唾沫星子横飞地讲著张伟豪如何如何时,却没注意到米老师越睁越大的眼睛。 amp;amp;quot;他... 还是中学生?amp;amp;quot; 米老师的银勺 amp;amp;quot;噹啷amp;amp;quot; 一声掉进杯子里。 她见过张伟豪几次,那小子穿著西装、对著沙盘侃侃而谈的模样,怎么看都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谁能想到今年才要参加中考? amp;amp;quot;你別瞧他年纪小,amp;amp;quot; 周海涛往牛排上猛倒黑胡椒酱,amp;amp;quot;那挣钱的法子那是一套又一套的......amp;amp;quot; 这顿饭吃下来,从开胃菜到餐后咖啡,话题始终没离开张伟豪。 就连送米老师回小区的路上,他还在掰著手指头数 amp;amp;quot;阿豪amp;amp;quot; 开过的网吧、撞球厅,副驾驶座上落著她的一根长发,在车窗外的霓虹里泛著柔光。 amp;amp;quot;谢谢你的晚餐。amp;amp;quot; 米老师推开车门时,羽绒服扫过周海涛的放在档杆上的手腕。 盯著米老师消失在单元门里的背影,周海涛深吸一口车內残留的香水味,满脸痴汉模样 ,这城里姑娘身上的味儿,比县网吧那几个助教身上的香水味好闻多了。 回到宿舍踢掉穿了一天的高跟鞋,米老师揉著肿胀的脚踝,却怎么也忘不了售楼部里攒动的人头。 那些拍著现金抢铺的老板、点钞机里飞转的红钞,还有张伟豪站在沙盘前指点江山的模样 ,谁能想到这个把 amp;amp;quot;欧洲宫廷美学amp;amp;quot; 掛在嘴边的年轻人,居然是个马上中考的学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周海涛把米老师送到小区楼下,转身就钻进街角的烧烤摊。 铁架上的肉串在炭火里滋滋冒油,他扯著嗓子喊:amp;amp;quot;老板,来二十串烤肉,多撒辣子!amp;amp;quot; 屁股刚在小马扎上坐稳,就忍不住嘟囔:amp;amp;quot;西餐厅里死是个盘子多,洗起来不费劲吗,还七分熟......amp;amp;quot; 想起米老师切牛排时那副讲究模样,他又补了句:amp;amp;quot;再来俩羊腰子,火大大的,烤得焦焦的。amp;amp;quot; 第二天送张伟豪母子去售楼部的路上,周海涛握著方向盘突然发问:amp;amp;quot;阿豪,你吃过牛排没?amp;amp;quot; amp;amp;quot;吃过啊。amp;amp;quot; 张伟豪翻著笔记本里,昨晚自己写的融资规划头也没抬。 amp;amp;quot;那你吃几分熟的?amp;amp;quot; 周海涛赶忙追问。 amp;amp;quot;五分吧。amp;amp;quot; amp;amp;quot;五分?那肉中间还是红的呢!amp;amp;quot; 周海涛踩剎车的脚都抖了下,amp;amp;quot;咋咽得下去?amp;amp;quot; “五分熟的肉质最嫩,amp;amp;quot; 张伟豪合上笔记本,amp;amp;quot;外层焦香,里头带点粉,肉汁儿都锁在纤维里。” 后座的王燕听得发愣, 她啥时候见儿子吃过牛排?转念一想才记起,去年张伟豪去魔都参加竞赛,估计是周家那丫头带著去的西餐厅。 心里想著儿子爱吃牛排,自己完了也学著做一做。 周海涛把车停在售楼部门口,看著张伟豪下车时整理西装的利落劲儿,突然觉得这兄弟跟昨晚西餐厅里的刀叉一样,都闪著自己够不著的光。 他摸出兜里昨晚吃剩的烤肉签子剔著牙,瞅见米老师正从售楼部里出来,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咔咔响,想起昨晚结帐时跟烧烤摊老板瞎聊时,老板说的话:“洋鬼子的东西,看著精致,哪有咱这大腰子过癮?” 虽然见识过首日开盘的火爆,但王燕推开售楼部后门时,仍被乌泱泱的人群嚇一跳,排队的人从台阶一直漫到马路牙子上。 这一刻张伟豪是感受到了什么叫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那是相当壮观。 amp;amp;quot;伟豪,今天可別再限购了!amp;amp;quot; 她拽著儿子的袖口,小声询问道,这么好的机会王燕害怕张伟豪还搞那一套。 张伟豪盯著人群里几个眼熟的面孔, 正是昨天被周海涛 amp;amp;quot;卖amp;amp;quot; 进后门的那几个老板,此刻竟然也在排队:amp;amp;quot;妈,咱家预留的铺子留两间,剩下的全部加价到 4500。amp;amp;quot; amp;amp;quot;4500?amp;amp;quot; 王燕惊呼道,amp;amp;quot;昨天才 3500 啊!amp;amp;quot; amp;amp;quot;您瞧那边!amp;amp;quot; 张伟豪下巴朝马路边上一扬,只见三辆奔驰正並排停下,amp;amp;quot;现在的人就认涨价,越贵越抢。amp;amp;quot; 王燕望著財务室窗口突然排起的长队,听见里头传来点钞机轰鸣 —— 那些要求全款的客户正把现金拍在檯面上,红钞堆得比礼仪小姐的旗袍开叉还高。 几个原本谈贷款的销售突然扔下合同,像见了血的鯊鱼般扑向拎密码箱的买家,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声响,竟和点钞机里 amp;amp;quot;沙沙amp;amp;quot; 声奇异地重合。 amp;amp;quot;此乃买西部地產,送美好人生!amp;amp;quot; 张伟豪望著疯抢商铺的人潮,还突然诗兴大发了起来。 到了中午,西部地產贴心的为每一位顾客准备了午餐,是专门在省城老字號定製,烤羊排和烤包子,各种蘸料一应俱全,真正做到了顾客就是上帝。 售房部里一边是碳水香气,一边是油墨味的合同,但在张伟豪眼里全是红彤彤的钞票。 周海涛硬拉著张伟豪挤到礼仪小姐们的餐桌旁,张伟豪刚捏起个烤包子,就被姑娘们的热情的眼神盯的心慌。 他嘴里塞著羊肉,手里又抄起个包子,囫圇著站起来:amp;amp;quot;你们慢用,我去看看財务......amp;amp;quot; 起身时却没注意,米老师正端著餐盘站在廊柱后,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张伟豪身上 。 amp;amp;quot;初中生?amp;amp;quot; 米老师咬著烤包子的边沿发愣。 今早她特意观察了张伟豪,蹲在沙盘前,给穿西装的老板算著商铺回报率。还在有合同金额有零有整的时候让销售抹掉了零头。 可此刻他站在全款客户的队伍前,指著財务室的方向,手腕上的电子手錶倒成了唯一契合他学生身份的东西。 米老师用银叉扎起块烤羊肉,辣油顺著脂肪滴在白瓷盘里,倒让她想起大学课本里那句 —— 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著血和骯脏的东西。 只是这血,怎么看都像烤羊腿上的酱汁,香得让人发晕。 第139章 高,实在是高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39章 高,实在是高 两天时间,准確说是一天半,欧式街商铺除了自家预留的几套,其余竟全部售罄! 3500 元的均价卖出 6000 平米,2100 万现金像潮水般涌进帐户时,张伟豪盯著財务室里堆成小山的点钞机,忽然听见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 amp;amp;quot;嘭amp;amp;quot; 地炸开了。 这哪是卖商铺?分明是在省城的地皮上挖出了座金矿! 他想起上一世刷手机看財经新闻时,那些大佬们动輒 amp;amp;quot;一个亿小目標amp;amp;quot; 的豪言,此刻握著 2100 万的进帐明细,一下觉得这话並非天方夜谭。 当衣著光鲜的老板们为抢一间铺子把现金拍在桌面上,当一箱箱钞票被抬进了押款车里。房地產这头吸金巨兽的獠牙,早在 2004 年的春天就已初露锋芒。 amp;amp;quot;原以为一周卖完就算爆火了......amp;amp;quot; 张伟豪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道,他自己也只是知道房地產市场在这个年代会火,没想到会这么火。 第一次定价时自己是存了点小心思的,他以为这个价格跟现在的居民收入相比起来,应该会买的人不多,但是只要坚持几年那块地方肯定会值钱,但是没想到...... 想起第一天硬卡著三十个名额的限购令,想玩飢饿营销那一套,也是为了炒作一下。此刻倒像给野火泼了桶汽油, 那些被挡在门外的买家,第二天带著翻倍的现金杀回来时,眼里的血丝比烤羊腿上的辣子水还红。 这场景猛地勾出他记忆里的画面:几年后某款万元手机发布时,网友们在论坛骂著 amp;amp;quot;智商税amp;amp;quot;,可开售页面刷新的瞬间,数万台新机就像被真空吸走般消失。 看来,不论什么年代都不缺有钱人啊!!! 周海涛临走时看著米老师的样子,让张伟豪想起了电影里的“燕子”。 amp;amp;quot;开车啊涛哥,我明早还得上学呢!amp;amp;quot; 在张伟豪的催促下,周海涛这才鬆了手剎,红色富康碾过省城最后的霓虹时,车里菸灰缸已经塞了三个软中华菸头。 amp;amp;quot;伟豪,你说为啥省城姑娘长得都俊?amp;amp;quot; 周海涛摇下车窗把菸头弹出窗外,火星子在夜空中划出拋物线。 amp;amp;quot;人口基数大唄。amp;amp;quot; 张伟豪盯著车载收音机里跳动的波段,里面正放著《2002 年的第一场雪》。 amp;amp;quot;不对!amp;amp;quot; 周海涛猛打方向盘超过前车,amp;amp;quot;我看是因为有钱人多!amp;amp;quot; 他这话让张伟豪来了兴趣。 amp;amp;quot;接著说。amp;amp;quot; 张伟豪按下窗键,散了散烟味。 amp;amp;quot;你想啊,amp;amp;quot; 周海涛把烟圈吐在挡风玻璃上,amp;amp;quot;歌里为啥唱 夜魔都,夜魔都 ?咋不唱 咱夜县城 ? 我这次算是开了眼了:500 块买个后门名额,人家眼睛都不眨;买商铺的老板甩现金跟买白菜似的;那些女老板往那一站,气质就跟咱县里的不一样......amp;amp;quot; 周海涛越说越激动,amp;amp;quot;有钱人找老婆,谁愿找丑的?姑娘们也明白,跟有钱人才能穿金戴银,就像省城洗脚的技师,都比咱县城的好看。当然省城的更贵一些,哎呀,反正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道理,就是瞎琢磨的,你读书读的多,你给老哥说说。” 张伟豪突然笑出声,伸手关掉了吱呀作响的收音机。 车厢里骤然安静下来,只有轮胎碾过柏油路的沙沙声。 他侧过身,看著握著方向盘的周海涛:“涛哥,你这想法还真有点意思。不过你说省城姑娘好看 ,那是因为咱这两天见的,不是售楼部精心挑选的礼仪小姐,就是手里攥著钞票抢商铺的阔太太。你要是去老城区的菜市场转一圈,说不准会觉得咱县城的姑娘更实在。” 周海涛叼著烟的嘴唇撇了撇:“我咋没觉得?这两天见到的哪个不是细皮嫩肉的?” amp;amp;quot;有个名词叫倖存者偏差,你听过没?amp;amp;quot; 方向盘后的男人茫然摇头:amp;amp;quot;啥偏差?amp;amp;quot; amp;amp;quot;就我刚说的,amp;amp;quot; 张伟豪敲了敲仪錶盘,amp;amp;quot;你这两天在售房部见的不是旗袍礼仪就是拎著现金的阔太太,觉得省城姑娘都长得天仙似的 —— 可你想过没,那些在纺织厂上夜班的、在菜市场卖菜的普通姑娘,你压根没瞅见。amp;amp;quot; 他顿了顿,看著周海涛认真聆听的样子,amp;amp;quot;这就叫倖存者偏差:人总盯著眼前光鲜的 倖存者 ,却忘了被筛掉的 大多数 。amp;amp;quot; amp;amp;quot;那有钱人身边的女人咋都那么好看?amp;amp;quot; amp;amp;quot;你琢磨啊,amp;amp;quot; 张伟豪掰著手指头,amp;amp;quot;一是好日子养人,珍珠耳钉配旗袍,跟咱县媳妇围煤炉炒菜能一样?就算是底子好,也让柴米油盐酱醋茶,磨平了。 张伟豪顿了顿,见周海涛瞪大眼睛听著,又伸出第二根手指,amp;amp;quot;其二呢,钱能 养 气质。你想啊,那些不愁吃穿的姑娘,手不沾阳春水,说话走路都带风。 就算刚发家时土里土气,在脂粉香和丝绸堆里泡半年,眉眼间的矜贵气也能熏出来。amp;amp;quot; amp;amp;quot;对对对!就是那股子气质!amp;amp;quot; 周海涛猛地拍了下方向盘,amp;amp;quot;你看省里接待客户的姑娘,往那一站,腰板挺得跟售楼部的罗马柱似的,那人一看就觉得是大城市里来的!amp;amp;quot; amp;amp;quot;这气质可不是凭空来的,你看米老师是教跳舞的,她那个年代,家里条件不好,能供出个舞蹈老师吗?amp;amp;quot; 说到这,张伟豪脑海里忽然闪过林小巧的影子 ——“我能买双舞鞋吗”。 周海涛忽然嘿嘿笑出声:amp;amp;quot;你瞅米老师那腰肢...... 阿豪,下次来省城帮我给她挑个礼物唄?amp;amp;quot; 见张伟豪盯著车窗发呆,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想啥呢?” amp;amp;quot;啊?你说啥?amp;amp;quot; 张伟豪猛地回神。 amp;amp;quot;给米老师挑礼物啊!amp;amp;quot; 周海涛把菸头塞进菸灰缸里,amp;amp;quot;你说送条丝巾咋样?昨天看她系的那根花色老气......amp;amp;quot; “不是大哥,你玩真的啊,你不是有对象吗?” “一个在县城,一个在省城,两不耽误唄。”周海涛踩下油门,红色富康快速超过一辆拉煤的货车。 “再说了 ”周海涛忽然扭头挤眉弄眼的看向张伟豪, amp;amp;quot;你不是让我当黑虎山矿的部长吗?那挣得不得比看网吧高?amp;amp;quot; 张伟豪目光落在周海涛油亮的脑门上,突然竖起大拇指:amp;amp;quot;高,实在是高。amp;amp;quot; 第140章 只要你的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只要你的 回到学校的张伟豪閒来无事,自己做了全部科目的模擬试卷,对著答案估算了一下,应该有个680分,考个县一中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四月份,老师基本上提前把课本內容讲解完了,带著全班扎进中考衝刺的刷题模式。张伟豪好几次被喊上讲台分享解题思路。 在李倩的眼里,讲台上的张伟豪整个人都在发著光。 打那以后,他的课桌成了课间小讲堂。下课铃一响,总有三三两两的同学捧著练习册围过来,从数学压轴题到英语完形填空,问啥的都有。 张伟豪也从不嫌烦,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游走。 五一假期再上省城时,风情街的脚手架已经拆掉大半,已经进入到了室內装修阶段,米黄色的外墙砌著尖顶拱窗,彩绘玻璃在阳光下晃出虹光,活像从童话书里抠出来的城堡。 路过的行人总会停下脚步多看几眼,有的还掏出相机拍照。 不光成了沿街的商铺,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魔法城堡,把整条街的烟火气都衬得像灰姑娘的南瓜车。 周海涛抱著包装精美的礼盒从商场里衝出来,嘴角扬起的兴奋劲儿能把飘散的柳絮都顶到天上去。 amp;amp;quot;阿豪你看!amp;amp;quot; 他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香水和丝巾的包装盒在阳光下泛著金光,amp;amp;quot;米老师肯定喜欢!amp;amp;quot; 这堆礼物花了他整整六千块,相当於普通人家大半年的生活费,付款数钱时,张伟豪瞅见他眼皮都没眨一下。 看著周海涛把礼盒小心翼翼塞进后备箱,张伟豪感觉这大哥不会变成舔狗吧。 现在就等中考了,老妈说住建局领导希望西部地產在七一开业,届时市上大领导可能来剪彩,这消息让整个项目团队都亢奋起来。 最忙的要数赵飞,他既要跑政府部门协调事务,又得催著买了商铺的商家抓紧筹备入驻,还得盯著各类手续办理,脚不沾地。 王燕特意把桑塔纳配给赵飞当专车,又在张伟豪建议下斥巨资买了辆 “別摸我” 7 系。虽说掛公户抵了税款,落地仍花了七八十万,心疼得她直嘬牙花子。 这年代的德系车那叫一个扎实 ——3.0l 自然吸气直列六缸发动机,配 6 档手自一体变速箱,踩一脚油门能感受到澎湃动力。要不是张伟豪年纪小,早把司机赶下去自己开了。 车停在机修厂工地时,他坐在驾驶位上琢磨这台 “豪华大件”:真皮方向盘支持上下调节,前后排座椅电动调节,定速巡航、无钥匙启动这些后世汽车上的標配,在 2004 年可都是高端货。 司机是黄媛媛从部队招来的汽车兵,以前哪开过这种好车?如今简直是 “开车享受 + 拿高薪” 的美差。 等车停稳,司机拎著红塑料桶接了水擦车,连轮轂都擦得鋥亮。 张伟豪坐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划过木纹中控台,就感觉这台 7 系的油门踏板,和机修厂工地上盖的楼一样,都透著股让人心跳加速的魔力。 只不过一个踩下去能跑出风,一个建出来能卖成钱。 临回时,张伟豪听老妈说,自己中考那几天老爹也就回来了,一是陪自己中考,在一个就是去省城跑一下手续。 张伟豪还建议让赵飞经理也帮著跑一跑,那人跟人打交道方面確实有几把刷子。 回到教室时,后排突然爆发出一阵鬨笑。 张伟豪刚把书包甩在桌上,就看见前排女生举著个印著卡通图案的笔记本跑来:amp;amp;quot;张伟豪,帮我写同学录呀!amp;amp;quot; 阳光透过窗户,张伟豪环顾四周,这才发现班里大半同学都捧著类似的本子,笔尖在纸页上游走。 同桌把一本笔记本推过来时,封皮上 金色的amp;amp;quot;友谊长存amp;amp;quot; 四个字被摸得有些褪色。 张伟豪翻开第一页,看见李倩用工整的字跡写著 amp;amp;quot;祝考上重点高中,將来当科学家amp;amp;quot;,旁边还画了个火箭 。 再往后翻,有女生用彩笔描了花边,写著 amp;amp;quot;记得中考后去看马戏团表演amp;amp;quot;,落款处的笑脸表情被涂改液涂了又涂,露出纸底的毛边。 张伟豪想起重生这几年,满脑子都是怎么赚钱让自己早日成为富二代,过上自己上一世没感受到的生活。 有时候连午休时都在纸上算贷款利息。此刻指尖划过同学录上 amp;amp;quot;前程似锦amp;amp;quot; 的祝福,那些用修正液覆盖的错別字、被墨水加深的感嘆號,突然像针一样扎得张伟豪眼眶发酸。 原来十几岁的祝福这么轻,轻得像片柳絮;又这么重,重得能压过千万现金的分量。 放学铃响时,张伟豪还趴在桌上写著。他避开 amp;amp;quot;理想amp;amp;quot; 和 amp;amp;quot;未来amp;amp;quot; 这类词,给喜欢打篮球的同桌描写著nba现场的火热,给总借他橡皮的女生抄了段新学的英语谚语...... 李倩递过来的同学录还带著塑封的味道,张伟豪指尖刚碰到硬壳封面,就看见姑娘耳尖泛起的红。 amp;amp;quot;怎么空空的?amp;amp;quot; 他翻著雪白的纸页,上面一个同学都没写。 amp;amp;quot;想让你第一个写。amp;amp;quot; 李倩的目光撞过来时,张伟豪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这丫头从前给自己送饮料时总会害羞的勾下头,而在即將毕业的前夕,却敢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睛。 amp;amp;quot;我能带回家写吗?amp;amp;quot; 张伟豪听见自己的声音似乎有些发哑。 李倩猛点头时,腕间红绳晃出金色配饰的光。 跟去年她塞给他的红绳同款,此刻缠在她胳膊上,绳结处的金色配饰在夕阳下比黄金还耀眼。 放学路上,林小巧抱著同学录跟在张伟豪身后。她递过来的本子封面印著芭蕾女孩。 amp;amp;quot;这本专门给你买的。amp;amp;quot; 她把册子塞进他怀里,目光如火amp;amp;quot;我不要別人写,只要你的。amp;amp;quot; 晚风卷著她发间的茉莉香,张伟豪忽然想起两人第一次相见场景,此刻仰脸看他的样子重叠在一起,让他喉咙里像卡了块鱼刺。 两个姑娘的同学录在书包里压得他肩膀发沉,一边是李倩手腕上的红绳,一边是林小巧的芭蕾女孩。 他低头看了看空荡的手腕,才发现没戴那块卡西欧电子表,苍白的印子横在皮肤上,像用橡皮擦擦了一半的铅笔痕,正渗著少年人不该懂的惆悵。 第141章 春蚕到死丝方尽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41章 春蚕到死丝方尽 回到家后,张伟豪把李倩的同学录摊在檯灯下。笔尖悬在扉页许久,终於落下: 班长大人在上: 初中三年,很荣幸和你一起走过,还记得当时你竞选班长时候,说 amp;quot;要带大家拿流动红旗amp;quot; 的模样,现在想来...... 中考前一周的课间,校园广播突然响起:amp;quot;下面朗诵的是初三(2)班张伟豪同学的满分作文《你若盛开,清风自来》。amp;quot; 趴在桌上的李倩猛地坐直,空教室里,林小巧的足尖刚点地,听到 amp;quot;张伟豪amp;quot; 三个字时,旋转的裙摆骤然停在半空,广播里的声音在校园流淌: amp;quot; 学校操场的野菊花又开了,它们没有牡丹的华贵,也不像玫瑰般娇艷,只在跑道裂缝里、教学楼前的石阶下悄悄冒头,可每当放学时,总会看到有三两只蝴蝶绕著它们飞舞,清风也忍不住为他们停留...... 在学习的道路上,我们不应该只看重成绩与排名,当我们真正的热爱学习,在知识的海洋中不断探索,汲取养分,我们便会在不知足不觉中绽放光彩,就像野菊扎根时不懂什么叫 绽放 ,却依旧引的清风自来..........amp;quot; 广播声停时,李倩翻开同学录,眼睛还盯在最后一句:amp;quot;愿我们他日在山巔重逢,共饮云海晚风。amp;quot; 指尖划过 amp;quot;山巔amp;quot; 二字,李倩仿佛看到了高山之上的张伟豪和自己。 空教室里,林小巧听著听著不知何时,眼角泛起泪花。 播音结束后,她抹了抹通红的眼睛。 广播的余音还在教室里迴荡,林小巧忽然踮起脚,双臂舒展成蝶翅状。 夕阳西下,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 那影子旋转、跃起,脚尖点地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恰如作文里写的野菊,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正被晚风吹出第一朵完整的花。 林小巧一家坐在张国庆的越野车里,林父林母满脸侷促,后背绷得像拉直的琴弦,只有她把耳朵凑向座椅后背,听著张伟豪隔著座椅的叮嘱: “作文一定要记著『凤头猪肚豹尾』,阅卷老师扫一眼就过,开头结尾得亮眼。做大题先写『解』字,有的老师就认这个。” 张伟豪的手指在扶手箱上比划著名,“英语作文那几个模板背熟,看见贴合题目的就套,不要上来就用i think......。” 林小巧把这话嚼烂了咽进肚里,装著准考证的塑料文件袋上全是汗印。 看完考场在宾馆安顿好,林父拽著张国庆往饭馆拉,却被他笑著推开:“等孩子们考完,咱两家人好好搓一顿。” 张伟豪和林小巧分在同一个考场不同的教室,考前见她紧张的样子,张伟豪宽慰道:“中考就是淘汰那些粗心大意的学生,审题慢三秒,分就稳了。” 小姑娘重重的点了点头,“考完文化课,能陪我去实验中参加艺术生会考吗?” 在教室门口林小巧忽然拽住张伟豪的短袖, 看著她额头的汗珠,想张伟豪没有犹豫脱口而出:“肯定去。” 最后一门理综考完,张伟豪走出考场时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的初中生涯画上了句號。 李倩凑过来对答案,选择题几乎没差;林小巧蹦跳著说好几道大题都是听张伟豪讲过的类型。 校门口的杨树下,王老师拿著快见了底的矿泉水,拦住每个学生挨著问著考的怎么样。 看见张伟豪时,他驼著的背突然挺了挺:amp;quot;题难不难?amp;quot; amp;quot;王老师,没问题的。amp;quot; 张伟豪比划著名ok的手势,就见老人的手抖得更厉害,嘴唇哆嗦著重复:amp;quot;好... 好...amp;quot; 不知哪来的衝动,张伟豪忽然退后半步,朝著王老师弯下腰。九十度的鞠躬让短袖领口蹭到膝盖,耳边传来李倩倒吸冷气的声音。 紧接著,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 —— 先是三两个,后来变成一片齐刷刷的鞠躬声,像风吹过麦浪。 王老师的矿泉水瓶子 amp;quot;噹啷amp;quot; 掉在地上。他慌忙去扶离得最近的学生,手指刚触到孩子们的衣服时,突然红了眼眶:amp;quot;快起来... 快起来,傻孩子...amp;quot; 白髮被风掀起时,张伟豪看见他脖子上的老年斑。 上一世他只会笑著说句 amp;quot;老师辛苦amp;quot;肯定不会在大庭广眾之前给老师鞠躬的,怕难为情,不好意思,怕別人说自己装样子。此刻在想起王老师趴在办公桌改作业的深夜,想起他辅导自己竞赛时候画辅助线的模样,在看著他鬢角的白髮。 那句 amp;quot;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amp;quot; 突然从记忆深处浮上来,说的应该就是王老师这种为了教育事业无私奉献了一身的人吧,想到这里张伟豪的鼻尖有些发酸。 周围的鞠躬身影连成一片,远处的上课铃忽然响了,惊起几只停在杨树上的麻雀,扑稜稜的振翅声里,他听见老人带著哭腔的笑声:amp;quot;好... 都是好孩子...真好,真好。amp;quot; 张国庆本想请林家人吃饭,却被王燕拦住了:“没听见小巧明早还有考试吗,让孩子今天早点休息,明天再吃也不迟。” 分別时林小巧扒著车门叮嘱了三遍,张伟豪低头回简讯,胡乱点头。 屏幕上是周妙可的消息:【伟豪弟弟,考得怎么样?今晚到县城,明天给你看礼物~】回家的路上,张伟豪盯著手机傻笑,看的老两口莫名其妙。 张伟豪心里突然觉得初中三年像场刚交卷的考试,而明天要赴的约,才是真正让心里紧张的 “竞赛题”。 晚上一家人在县里最大的酒店吃饭,看著转盘上的一桌子菜,张伟豪感觉是不是有些浪费了。 “这有啥,吃不完就打包唄,我儿子今天中考完,那必须得庆祝庆祝!” 张国庆其实早在儿子刚考完第一时间就问考得怎么样。 张伟豪哼起了那句他从没听过的调调:“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听这意思就是考得很不错,当爹的自然要表示表示,他问儿子想要什么。看著张伟豪几次欲言又止,张国庆豪气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没事,慢慢想,想到什么爸都给你买!” 张伟豪心里嘀咕:“嗯,我想要企鹅的原始股,爸爸。” 第142章 伟豪,慢点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42章 伟豪,慢点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张伟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周妙可 —— 这个自己重生以来第一眼就喜欢上的姐姐,就像上一世电视剧里演的,六子遇见表嫂时,让他念念不忘。 迷迷糊糊刚睡著,电话就把他吵醒了:“张伟豪,我是林小巧,你起床了吗?我这就准备去实验中学了。” 张伟豪拍了拍脑门,差点把这事忘得一乾二净,赶忙起床用凉水洗了把脸,匆忙准备出门。 小区门口遇见买早餐回来的王燕,他拿了根油条就往外跑,嘴上喊著:“妈,我去趟实验中学!” 打车到实验中学后,一下车就看见林小巧手里提著舞蹈服,正踮著脚尖朝校门口张望,看见张伟豪后眼睛亮的像六月的太阳。 张伟豪跟林父林母打了声招呼:“叔叔阿姨,我来给林小巧加油。” 接著转向林小巧,右手握拳晃了晃:“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行!” 少女用力点头,马尾辫都跟著甩了起来。 看著林小巧拿著准考证跑进考场,背影挺得像把出鞘的剑,觉得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比起文化课考试时的紧张,此刻足尖点地的自信,才是刻在骨子里的样子。 蹲在树下等得发慌,手机突然震动。周妙可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时,张伟豪噌地站起来,盯著校门口拐角处那抹熟悉的宝蓝色。 拉开车门时,空调风裹著淡淡的梔子香涌出来,张伟豪看见驾驶座上的人穿著白底黑点的连衣裙,荷叶边领口隨著呼吸轻轻起伏,腰间收出的弧线让他心中一颤,慌忙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 t 恤干不乾净。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amp;amp;quot;姐。amp;amp;quot; 张伟豪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点发飘。 周妙可歪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弯了弯:amp;amp;quot;上车。amp;amp;quot; 阳光透过车窗切在她锁骨上,那截白皙的皮肤晃得张伟豪心跳加速。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一路上周妙可专注开车,话不多,若不是她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张伟豪差点以为她心情不好呢。 “去拿给你的礼物。” “到底是什么礼物呀?” “到了就知道了。” 周妙可抿了抿唇,故意卖了个关子,反倒让张伟豪的好奇心愈发强烈。 他忍不住看向她扶著方向盘的手,指白皙修长,指尖圆润,阳光透过车窗落在手背上,连细微的绒毛都看得真切。 这让他忽然想起上一世在论坛上看到的討论:网友们爭论女人最吸引人的部位,有人说脸,有人说腿,还有人提到了手。 当时有个评论让他印象深刻,说 “纤纤玉手,如柔夷;柔弱无骨,如凝脂。彩线轻缠红玉臂,其中滋味最销魂”。 那时他不太懂这话的意境,此刻看著周妙可的手,只觉得这位网友真的是知识渊博,形容的贴切,周妙可这双手真真是 “指如削葱根”,连转动方向盘的动作都透著优雅。 车子停在一家自行车铺前,周妙可下车时,脚上碎钻装饰的凉拖在阳光下闪得耀眼,晃得张伟豪有些失神。 周妙可走进店里问老板:“我之前订的车到了吗?” “到了到了!这么贵的车,我们都没敢拆箱子。” 老板见了周妙可,连忙领著他们到店铺中央。只见那里放著一个木质框架,张伟豪暗自琢磨:难不成是给我买了辆摩托车? 隨著老板拆开木架,一辆红黑色的公路赛自行车映入眼帘。 车身线条如猎豹般流畅凌厉,碳纤维车架在阳光下泛著哑光金属的冷冽光泽,光是看著就透著股昂贵气息。 张伟豪看的就喜欢,忍不住蹲下身手指蹭过车架 ,那触感轻得像片羽毛,却硬得能弹开手。 “这是捷安特 tcr 三代,用的是航天级碳纤维材料。” 老板拧开固定螺丝时,小心翼翼的將车抬下来,“整车下来两万八,周小姐可真捨得。” 张伟豪倒抽一口凉气,抬眼看见周妙可正把碎发別到耳后,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但是张伟豪却觉得这两万八的车价,比不过她此刻低头浅笑的模样。 弯腰將车推出来,车把呈俯衝的牛角状,脚蹬上的齿轮组像精密的机械腕錶。 指尖擦过链条上的 “shimano” 標誌,想起上一世为了借同学山地车装逼时候,答应给人家抄一周的作业。 “你高中学校离家里走路二十分钟,走路有点远,坐车又嫌近。” 周妙可递给张伟豪u形锁钥匙,钥匙链上掛著个迷你自行车掛件,“骑自行车正好。” “这,还有人说姐姐不好吗?这考虑的多周到。” 张伟豪心里嘀咕著。 张伟豪迫不及待的跨上车沿马路骑出半圈,刚踩下脚踏就惊得差点喊出声 —— 车身轻得像踩在云上,变速齿轮切换时毫无顿挫,迎著风往前冲时,能听到破风的声音。 他故意骑出老远,在路口猛地捏闸转身,车轮擦出漂亮的弧线,回头看见周妙可站在车铺门口,白色连衣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像朵亭亭玉立的梔子。 “喜欢吗?” 她抬手挡著阳光,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扇形的影。 张伟豪把车剎在她面前,额角的汗珠顺著下頜线滑落,突然很想脱口而出 “我爱死你了”,却在开口时变成:“喜欢,太喜欢了,这车... 太带劲了!” 看著周妙可眉梢漾开的笑意,张伟豪忽然把车剎出刺耳的响:“姐,总让你开车载我,今儿也让你坐坐我的『敞篷车』。” “敞篷车?” 她话音未落,就见少年拍了拍自行车上的碳纤维车架,周妙可心跳不由的加快了。 “坐稳了姐,让你尝尝风往耳朵里钻的滋味!” 张伟豪跨上车时,周妙可捏著车把横樑的手指蜷了蜷。 张伟豪俯身调整座椅高度,洗髮水的薄荷味混著阳光晒出的汗气涌过来,她慌忙把脸別向车铺的玻璃窗,好像能看见倒影里自己发红的耳尖。 一开始张伟豪骑得很慢,链条转动声伴著他的笑:“姐你趴车架上像只猫。” 周妙可掐了把他胳膊,指尖触到短袖下紧实的肌肉,嚇得像烫著似的缩回手。 隨著张伟豪拇指拨动变速器,齿轮咬合的 “咔嗒” 声越来越密,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变成呼啸的风。 她闭上眼时,睫毛被气流吹得颤动。真的有风声,像小时候爸爸带自己在山口上听到的山风,只是此刻风里裹著少年脖颈的皂角香。 忽然间车速猛地加快,周妙可的长髮 “唰” 地扬起,髮丝像丝滑的绸带扫过张伟豪的侧脸,引得他蹬车的腿突然发力,车轮捲起的落叶追著他们跑。 “伟豪!慢点儿,慢点” 周妙可握紧车把横樑,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被风吹成鼓起的帆。 张伟豪却像没听见,只把变速调到最高档,链条在阳光下闪出银色的光。 周妙可睁开眼,看见地面上的树荫在自己眼前抚过,张伟豪蹬车的背影挺得像杆旗,突然觉得这两万八的自行车,此刻载著的不是她,而是自己从未体验过的带著风的夏天。 第143章 二又三分之一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43章 二又三分之一 张伟豪把周妙可送到宝马车旁,手刚鬆开车把,周妙可就像被屁股被烫到似的跳下来,指尖飞快地梳理被风吹乱的长髮:“骑那么快干嘛,以后上学可不许这样,听见没?” “知道了姐。” 他盯著车胎上沾的落叶,忽然听见她轻声说:“我今天就得走,下周一飞米国。” 正沉浸在刚才周妙可秀髮里,那迷人香水味的张伟豪,猛地抬头。沉默像团湿棉花堵在喉咙,他憋了半天才挤出句:“这么急?” “之前用的旅游签,这次办了留学签。” 周妙可没说后半句 —— 签证官问她是否有移民倾向时,她脑海里居然闪过的全是那个在魔都饭店里谈笑风生的小男孩。 看著张伟豪骤然落寞的脸,她抬手想摸摸他的头,手掌在半空转了个圈,最终只是攥紧了车钥匙。 “快回家吧,我得赶路先回省城。” 她刚拉开车门,就听见身后喊了声 “姐”。 “能抱一下吗?” 张伟豪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在米国,拥抱是正常礼仪。” 周妙可的指尖停在车门把手上,看著少年伸出的双臂,想起他在魔都喝醉时靠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周妙可鬆开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狠狠拥进怀里。少年的发角蹭著她的脸颊,怀里传来的力道大得让她喘不过气,却听见他在耳边闷声说:“姐,等我三年。我长大了就去美国找你。” 有什么东西突然砸在张伟豪手背上。他低头看见周妙可的眼泪滴在自行车的碳纤维车架上,像颗碎了的珍珠。 分开时,张伟豪扶著车把站在原地不动。周妙可摇下车窗:“怎么还不走?” “我看你先走。” 少年的影子被阳光拉得老长,投在她的车门上。 “能给你打电话吗?” 他又问。 “隨时。” 周妙可本想提醒时差,话到嘴边却成了这两个字。宝马车驶离时,她从后视镜里看见张伟豪还站在原地,红黑色的自行车在他身边像团燃烧的火,而少年望著车尾的眼神,让她想起刚才自己坐在车架上,明明是冰冷的碳纤维,却被阳光晒得发烫。 张伟豪盯著宝马车尾灯消失在街角,这才跨上自行车往家走。 手机在裤兜震个不停,他却连掏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任由车链在寂静的路上发出单调的咔嗒声。 “老汉,你啷个不问问张伟豪跑哪儿去了嘛?” 林小巧急得方言都冒了出来,举著没接通的手机晃了晃。 林父蹲在路边给她繫鞋带,闻言嘆口气:“人家被宝马车接走的,我咋问嘛。” 阳光透过实验中学的铁柵栏,林小巧看见父亲头上不知何时生出一两根白髮。 帮著父亲拔掉白髮,林小巧踢著路上的小石子往前走,练功服里的考试號码被汗水浸得发软。 五个评委打出的 48 分还在脑海里跳跃。她谢过老师就衝出考场,黑色紧身上衣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弧线,白色打底裤裹著匀称的小腿,跑动时马尾辫扫过裸露的后颈。 林父追上来把外套披在她肩上:“怎么也不换成平日里穿的。” 布料蹭过她发烫的皮肤,忽然想起张伟豪今早说的 “加油,你一定行”,眼眶倏地就红了。 此刻她拎著舞鞋走在回家的路上,外套下摆被风吹得忽扇,像只急於展翅的蝶。可现在最想分享喜悦的人,却坐著她够不著的宝马车,消失在了县城正午的阳光里。 回到家时,张国庆正蹲在玄关擦皮鞋,瞅见儿子推进来的红黑色自行车,鞋油刷 “啪嗒” 掉在地上:“这玩意儿哪儿来的?” “妙可姐送的。” 张伟豪把车往墙角一靠,闷头钻进臥室,门板撞上的声响惊飞了窗台上的麻雀。 张国庆摸著车架上的碳纤维纹路,手指刚用力就嚇一跳 ,这玩意儿轻得跟像是纸糊的似的,提起来时差点闪了腰。 他跨上车在客厅打转,脚尖点地划著名圈,沙发扶手被车把蹭得直响。“媳妇你看!” 他捏了捏剎车,花鼓发出清脆的空转声,“这车子跟没重量似的!” 王燕从厨房探出头,锅铲上的油星子溅在围裙上:“多大个人了,別给人压坏了!” 张国庆却没听见,只顾著研究变速器上的齿轮组,想起自己年轻时骑的二八大槓,过个沟沟坎坎自己抬起来都费劲,哪见过这么轻的自行车。 臥室里,张伟豪躺在床上,鼻腔里还残留著周妙可发间的香气,却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你说自己这重生一世吧,本来就想的是让自己家里挣点钱,自己当个二代,身后在跟著几个狗腿子,每天寻欢作乐,小日子过得不也美滋滋的。 但初见周妙可时,却让他这活过两世的人都惊为天人。起初只觉她容貌昳丽,深入了解才发现,这位实打实的白富美,全无半分骄矜之气。 待人温和得像从书里走出来的邻家姐姐 明明家境优渥、生得一副好模样,还总把 “自己这个弟弟” 掛在心上,那份妥帖与暖意,直叫人心里发熨。 上一世自己虽然也去过几次金碧辉煌的包厢,但有不少高科技,灯下黑让自己养成了不怎么挑食的坏毛病。 现在想来確实是,半点朱唇怎比千金玉叶。 刚才拥抱时张伟豪能感受到周妙可那柔嫩的娇躯,胸口传来的温热让他全身燥热。 “呸!” 猛地坐起来捶了下床头,却又忍不住想起周妙可临走时说 “隨时打电话” 的眼神,明明两人马上就要隔著千山万水,却又感觉近在咫尺。 看著书桌上还放著周妙可给自己买的lv钱包,好像自己就送过人家一条丝巾。 按照女大三抱金砖这说法,满打满算妙可姐就是自己是二又三分之一块金砖啊。 忽然就懂了前世网友们挨过毒打才悟透的理:“年少不知阿姨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这话糙理不糙,此刻想起,竟品出点后知后觉的妙处。 门外传来老爹骑著新车撞翻垃圾桶时老妈的咒骂声,张伟豪忽然觉得这重生一世,计划好的 “勾栏听曲” 全变了味,现在满脑子都是什么时候能去米国和妙可姐姐...... 第144章 天降横財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天降横財 人总是是要在经歷中成长,与年龄无关。 张伟豪揣著上一世的经歷重生回来,本想照著自己的想法做一个花天酒地的二代,却没成想被周妙可搅乱了心思。 在周妙可走后的第二天,张伟豪就又从那些暂时的离愁中回过神,因为他接到了赵巨鹏,6月16日,也就是昨天企鹅上市了,而自己身价过亿了。 “哈哈,我这会还在香江,你要不要过来,我和pony都说了应该是一定要请你来的,但是你说你前一段时间一直忙。” 赵巨鹏的话张伟豪心里衝动不已,想著自己假期正好没事干,不行了就过去看看,顺便旅旅游啥的。 但又想到这会应该是要办签证啥的麻烦,还是算了吧。 “哎呀,您瞧这小企鹅总算长大了,恭喜啊赵董事长!这两天 pony 总肯定忙坏了,替我捎句话道贺。” “『哈哈,知道昨天多疯吗?4.2 亿股遭疯抢,超额认购 150 倍!现在市值 69.75 亿。』赵巨鹏的笑声让张伟豪心跳加速,『你那 2% 股权,上市后本应稀释到 1.5%。 但我和 pony 签了一致行动人协议,通过合伙人让渡份额硬给你保住了 2%,这么算下来的话值 1.395 亿,凑个整 1.4 亿!』!” 赵巨鹏的下一句话,惊的张伟豪忍不住跳了起来“,你那 2 个点 现在就值1.395 亿,凑个整算 1.4 亿!” 数字像是砸进了耳朵里,张伟豪盯著墙上的壁纸发愣, “1.4 亿” 像道闪电劈在天灵盖,让他舌根发麻。 “上市后流程得走正规,你把资料发我,我立刻安排人儘快给你入册。” 赵巨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热络中透著些许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么多啊,赵董我说的没错吧,企鹅绝对是你投资歷程里浓墨重彩的一笔。” 张伟豪一手拿著手机,另一只手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著赵巨鹏刚说的数据。 “哈哈,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企鹅真是咱哥俩的福音啊,我还是听你的建议准备长期持股,这次稀释了部分股份换点现金流。” 赵巨鹏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本来pony 前期不打算分红,你也知道企鹅现在铺开的摊子大,伺服器、带宽哪哪儿都烧钱。上次你那 2 个点的分红,也是专门跟他磨来的 。” 张伟豪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只听电话那头接著说:“我跟 pony 说『总不能让人家小张总光出主意,不见真金吧?难不成守著 2% 的数字干看著?』这话一出,他专还门开了董事会討论。” 张伟豪握著手机的手不由的紧了紧,重生以来怎么尽遇到对自己这么好的人啊。他从没想过,这看似顺理成章的股权背后,还有赵巨鹏替他据理力爭的这一说。 上一世他在替公司清欠回拖欠了五年的工程款时,从没人为他这样一个穷小子 “专门开董事会”。 “赵董,谢……” 喉结滚动著刚吐出一个字,就被对方打断了。 “咱哥俩说这些干啥?” 赵巨鹏的笑声混著冰块撞杯的脆响,“赶紧把资料发我,別耽误了入册流程。” 张伟豪猛地回过神 —— 虚岁才十六,若成为公开股东,必成舆论焦点。上一世就有未成年股东被扒得底朝天的案例,他赶紧说:『赵董,我这会身份不方便露面,您先帮我代持吧,等我方便了再转过来,这样您在股东会上也更有话语权。”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久到张伟豪以为信號断了。赵巨鹏才缓缓开口:“行,回头我和你签代持协议。” 掛了电话,张伟豪瘫在床上。 这一世自己想尽办法,才推著老爹老妈一个辛苦挖煤,一个开发地產,还不如自己这2个点的股份,企鹅一上市自己到身价过亿了,怪不得干实体的搞不过干金融的,你哼哧哼哧辛苦上一年,不如人家买涨的几只股票。 而此刻在香江酒店套房里,赵巨鹏晃著酒杯盯著手机屏幕。自己这小兄弟懂的多、知风口,连 “代持协议” 都提得恰到好处。 他忽然想起张伟豪第一次见面时,自己被那年轻跟孩子一般的模样惊呆了,但是隨后交谈的模样 —— 那眼神老辣得不像这个孩子该有的。 “难不成真是哪家高干子弟?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深的见解。” 他喃喃自语,冰块撞在杯壁上,映著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璀璨灯火,晃出满室捉摸不透的光。 张伟豪对金融產生了浓厚的兴趣,看来自己是该要多学习学习这方面的理论知识了,要不然再谈融资的时候会被那些大佬笑话的。 走出臥室时,张伟豪感觉脚下像踩著弹簧,每一步都透著轻快。老爹老妈肯定想不到,本打算让他们先过上好日子,自己当个悠哉富二代,谁承想实力不允许啊 —— 刚揣上 1.4 亿的 “小目標”,这身份想低调都难。 饭桌上,张国庆被儿子盯得发毛,筷子夹著的酸菜在碗边晃悠:“你傻乐啥呢?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抹了把嘴,確定没沾饭粒。 “爸,给点钱唄,突然想置备点东西。” 张伟豪扒拉著米饭笑著说道。 “嗨,就这事!” 张国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想买啥爸给你买,昨天就说了必须给你买个礼物。” “还没想好呢,您先把钱给我,我自己逛逛去。” 少年把碗往前一推,瓷碗碰在桌沿上发出清脆的响。 王燕给张伟豪碗里加了块里脊:“伟豪,要多少妈给你拿。” “那不行!” 张国庆瞪了媳妇一眼,“我儿子要东西,当爹的能不给?先拿一万够不?” 见儿子盯著碗里的肉不吭声,又把价码往上提:“两万?” “爸,妙可姐送的那辆自行车就三万。” 张伟豪慢悠悠地说,筷子在碗里划拉著米粒。 “得得得,再加一万!” 张国庆咬咬牙,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不是爸小气,是你现在还小,拿那么多钱不好。” “行了行了,” 王燕张伟豪肩上拍了拍,“妈回头给你银行卡里打点钱,想买啥自己琢磨去。” 张伟豪心里乐开了花 , 瞧瞧,还是老妈疼儿子!世上只有妈妈好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张国庆在一旁撇著嘴,本想念叨 “慈母多败儿”,可瞅见儿子挺直的腰板和眼里的光,这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自家儿子啥样他清楚,跟 “败家” 俩字压根不沾边。 “把你卡號给我,下午我就去银行转钱。” 他闷声闷气地说,像是跟谁赌气似的。 第145章 无需犹豫的消费令人著迷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无需犹豫的消费令人著迷 下午一家人出门分头活动,张伟豪晃去了网吧。张国庆夫妇俩难得清閒,逛街买衣服去了。 撞球厅里光影交错,张伟豪往沙发上一坐,看著眼前排开的应聘姑娘们,忽然就有了点当家做主的架势。 难怪后世总说煤老板爱 “弘扬正能量”,这往主位一坐的派头,確实有点意思。他清了清嗓子想摆谱,身边的小丽却抢先开了口,从造型不能太浮夸说到指甲要修剪整齐,条理清晰得像背过章程。 说完她侧身靠过来,发梢蹭著张伟豪的耳廓:“老板,我刚才说的还行不?” 少年正想点评两句,老爹的电话就炸了过来:“儿子,五万块转你卡上了,想买啥隨便买,不够再跟爸说!” 老式电话听筒声音贼大,跟开了外放似的,旁边的小丽听得瞳孔一震 —— 转五万跟说 “吃了吗” 一样隨意?这家庭里怕不是有矿? 念头刚落,她看向张伟豪的眼神立刻甜得能滴出蜜来,恨不得把少年整个人揉进眼缝里。 听涛哥说这小老板才快上高中,可谁在乎呢?她初中时追著送情书的男生,排起来能绕操场两圈,对付小年轻她有的是招。 想著想著,她抱在张伟豪胳膊上的手又紧了紧,软得像团棉花糖,害得他抽了两次都没挣脱。 “流程差不多就这样了。” 张伟豪终於把胳膊拽出来,往球桌前一走,旁边新来了个助教立刻递上球桿。他接过杆时愣了下 —— 这姑娘看著有点面熟,好像在哪见过? 小丽在旁边狠狠瞪了新助教一眼,转头又换上甜笑陪张伟豪打球。不远处,正陪客人打球的小雯和小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嘀咕:“怪不得这俩天天不好好擦球桿,原来等著老板来献殷勤呢!” 撞球在绿呢上碰撞出清脆的响,张伟豪握著球桿瞄准,就被周海涛跑来拉到了一边。 “兄弟,考得咋样?” 周海涛搓著后脑勺,眼皮子直往张伟豪脸上瞟。 “那必须稳了。” 张伟豪倚在撞球案边擦桿头,嘴角翘得老高。 “我就知道学习上你肯定没问题!” 周海涛嘿嘿笑了两声,忽然压低声音凑在张伟豪耳朵上,“跟你说个事……那啥…… 你啥时候去省城啊?” 周海涛眼神飘忽不定。 “想你那位米老师了?” 一听这话张伟豪就知道周海涛想的啥。 “嘘!” 周海涛慌忙摆手,往门口瞅了瞅,“芬还在里面呢!我就是…… 就是想问问。” “过两天吧,我爸妈正好要去省城办事,我也上去买点东西。” “去了提前给我打电话啊!” 周海涛眼睛一亮,搓手的动作更勤了, “想吃雪糕不?算了,我给你拿个三色冰激凌去!” 张伟豪看著他的背影直乐,这大哥现在一提起 “省城” 和 “米老师” 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台他摸出手机看了看日历,觉得这次去省城,怕是除了买东西,还得给涛哥当个 “爱情军师” 了。 刚才递球桿的小姑娘握著擦杆布的手猛地收紧 —— 她哪想得到,之前在梦想网吧吧檯遇见的少年,竟是这撞球厅的老板,还跟周哥称兄道弟。 混社会的朋友早跟她念叨过,说前阵子有人想找网吧麻烦,被周哥带著弟兄们一顿收拾,现在这片的混混见了周哥都得绕道走。 张伟豪自然不知这层纠葛,打了几局球后突然觉得索然无味,电脑屏幕的光晃得眼晕。跟小丽道別时,那姑娘黏在门口送了三丈远,直到他走到街角还能听见高跟鞋跺地的声响。 一进家门就撞见王燕在收拾行李:“伟豪,我跟你爸商量了,明儿就去省城,你是一块儿去还是在家待著?” “跟你们去。” 他踢掉运动鞋,摸出手机给周海涛拨號。电话接通时,听筒里传来刻意拔高的声音:“知道了!明天准到,挣钱的事儿最大!” 张伟豪忍不住笑 —— 听这动静,怕是又在他的那位女朋友请假呢。 次日到了省城,张伟豪在电子街路口跳下车。 手里的诺基亚 3310 早磨得掉漆,除了打电话啥也干不了。街边店铺的玻璃柜里,西门子、摩托罗拉、索爱摆得琳琅满目,国產的 tcl 和波导挤在角落,屏幕上闪著 “来电七彩灯” 的gg。 来到了大卖场,这里面可以挑选任何品牌的手机,倒是比后世一个品牌一个专柜方便了许多。 当店员捧出夏普 j-sh04 时,他的指尖在玻璃柜檯上顿了顿。200 万像素摄像头藏在机身顶端,旋转屏掰成 90 度的瞬间,他在屏幕里看见自己穿的倒影 ,这玩意儿在 2004 年简直是外星科技。 还有诺基亚 n-gage 横过来就是个游戏机,方向键磨得发亮;口红造型的手机,让他忍不住买一个放著。 这会的手机造型真的是百花齐放啊,可怜后面的小孩只能拿著一个个直板手机,体验系统的丝滑。 张伟豪的手指刚触到摩托罗拉 v70 的黄铜镀层,那冰凉的金属质感就顺著指腹爬进了自己的心窝窝里。 旋转翻盖时,阻尼感像拧动机械錶的发条,每 15 度的 “咔嗒” 声都精准得让人上癮 ,不是廉价塑料的生硬磕碰,而是齿轮咬合时那种带著润滑油的闷响。 “这台多少钱?” “8800 元,先生。” 店员的语气带著职业性的试探。 8800 元,这个数字在 2004 年足够很多家庭一年的生活开支了。 但此刻他盯著 v70 旋转轴上的菱形防滑纹,想起上一世自己参加工作不久,才知道钱难挣屎难吃,后面给手机贴膜都捨不得在路边摊上贴,要从网上买来自己贴。 他听见自己清晰地说 “包起来”,看著店员愣了一下后慌忙找新机子的样子,一种滚烫的爽感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原来这就是有钱带来的特权 ,不仅仅是挥金如土的粗暴,而是能把 “艺术品” 当日用品买下的从容。 他忽然理解了周妙可买 lv 钱包时的隨意,这跟女人买包治百病一个道理,男人花钱的爽点,就藏在这声 “包起来” 的利落里。 这种无需犹豫的消费权真令人著迷!!!(ps:说到这那就祝福每一位读者大大,都能拥有这种消费权。) 第146章 犹豫了只能证明还是不够有钱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46章 犹豫了只能证明还是不够有钱 给王燕挑选的是台tcl3188 ,张伟豪感觉这台镶水钻的红白配色的翻盖机配老妈现在的身份刚好,时尚又商务。老妈以前总说 “手机能打电话就行”,可他永远记得上一世有个阿姨拿出翻盖智慧型手机时,老妈眼里那一闪而过的羡慕。 当店员拿出诺基亚 7650 的柳叶键盘款,他几乎能想像老爹拿著这台 “大屏智能机” 在矿场炫耀的样子 ,看见彩色屏幕时会不会像看见那辆碳纤维自行车时一样新奇? 老两口如今是有钱了,但是对於这些消费品还没有那么高的消费欲望,准確的说想不起来,毕竟在他们眼里手机就是个打电话的工具。 张伟豪甚至在想,等下次周妙可回国,该送她一台什么样的手机,才能配得上她白裙子上的细褶。 “你咋买这么多手机?” 他盯著桌上三个印著品牌 logo 的纸袋,裤兜里的小灵通突然硌得他浑身不自在。 “给我爸妈买的。” 张伟豪推过一杯带著水珠子的冰红茶,那是老板看著张伟豪一次买了將近两万多的手机后,专门跑出外面超市买的。 周海涛顿时也来了兴趣,在张伟豪的建议下买了台波导v10,波导这牌子张伟豪上一世听过,手机中的战斗机么,配周海涛刚合適。 两个大男人提著满手购物袋挤电梯,张伟豪总觉得有点彆扭。女人逛街拎包是常態,换成俩老爷们提著化妆品、衣服盒子扎堆走,连路过的导购都忍不住多瞅两眼。 周海涛却浑然不觉,捏著化妆品礼盒的满心欢喜,那点小心思明晃晃写在脸上。 华联广场的中央空调吹得人神清气爽,虽然比不得魔都的奢侈品林立,但耐克、阿迪的標誌在中庭闪得扎眼。 周海涛给米老师挑化妆品时,对著兰蔻柜檯的价格標籤吞了三次口水,最后咬咬牙拿了套保湿礼盒,带的一万块连手机带化妆品去了大半,却笑得像捡了宝。 张伟豪看著他那傻样,摇摇头拽著周海涛的大花衬衣就往男装区走:“给你也置备两身,別总穿得跟县里的小混混似的。” 男人买东西確实爽快。杉杉男装的导购刚递上衬衫,张伟豪已经选好了浅绿色 polo 衫,卡其色九分裤配白色休閒皮鞋一套上,镜子里的少年少了几分稚气,多了点清爽利落。 周海涛却被导购带进了西装区,黑西装白衬衫一套,领带打得歪歪扭扭,感觉跟要去相亲的一样。 “阿豪,这钱我回头给你。” 周海涛盯著刷卡小票上的数字直咋舌,自己这身行头居然比张伟豪的还贵,脸涨得通红。 “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啊。” 张伟豪把他推到镜子前,“看看,这才像当部长的样子。” 正往外走,手腕空荡荡的感觉突然冒出来。路过浪琴专柜时,他扫了眼橱窗里的皮带表,总觉得差点意思。 这会省城也没多少大牌手錶,转身进欧米茄时,柜檯里的海马系列像长了鉤子,蓝盘在灯光下泛著深海的光泽,钢带扣在腕骨上咔嗒扣紧的瞬间,瞬间吸引住了张伟豪。 “试试?” 张伟豪把另一块同款塞给周海涛,柜员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 这俩少年看著才十七八,试戴三万多的表跟拿玩具似的。 周海涛触电似的缩回手:“啥破表要三万?能当饭吃?” 张伟豪没理他,让柜姐调短表链直接戴上。冰凉的金属贴著皮肤,秒针走动的 “嘀嗒” 声混著商场的背景音乐,突然就觉得浑身舒坦了。 周海涛在一旁咋舌,看著张伟豪抬手看表的动作,突然觉得这小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不是穿了新衣服戴了贵表的不一样,是那种花钱时眼睛都不眨的淡定,像天生就该站在这亮堂堂的柜檯前,而不是县城的撞球厅里。 原来购物真的能让人心情愉快,当然前提是你不差钱。 就像上一世有博主说的,如果你看见一件东西在买不和不买时候如果犹豫了,那就不买。 或许对於普通人来说这话是合適的,但是对於有钱人来说就不存在了,如果犹豫了,只能证明还是不够有钱。 周海涛给米老师打电话时,声音抖得像被电打了,“晚上…… 一起吃饭?” 那股子紧张劲儿,让张伟豪突然想起《大话西游》里的经典台词。 磨了三分多钟,电话那头总算应了,周海涛掛电话时手舞足蹈,活像中了头奖。 还是那家西餐厅,暗红丝绒沙发配著烛台,总透著股刻意的 “高级感”。 张伟豪撇撇嘴,这年头好像吃顿西餐就能高人一等,殊不知论到吃食,国人的餐饮甩这些牛扒意面十条街。 但这是周海涛定的地方,自己也就没多嘴,点了杯咖啡,拿著新换的摩托罗拉 v70 摆弄。 旋转翻盖被他转得 “咔嗒” 响,黄铜镀层在灯光下泛著暖光。这年头没一键换机,通讯录得一个字一个字敲,好在他联繫人不多,敲到 “周妙可” 三个字时,指尖顿了顿,鬼使神差地加了个爱心符號。 这旋转屏是真上头,他转著玩了会儿,竟觉得比打游戏还解压。 另一边,周海涛把红色轿车停在米老师小区门口,黑西装被太阳晒得发亮,后背的汗像是刚洗过澡。 看见米老师穿著运动服走出来时,周海涛眼睛亮了, 素著脸扎著马尾,比上次穿旗袍时多了几分清爽,像刚从操场跑完步的学姐。 “张伟豪还在饭店等著呢。” 周海涛拉开车门,话音刚落,米老师突然 “呀” 了一声。 “你咋不早说!” 她拽开车门就往回跑,运动裤的裤脚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 家里衣柜被翻得像遭了劫。米老师捏著旗袍领口皱眉 —— 太正式;抓起运动服又摇头 —— 太隨意。 她对著镜子拍了下额头,自己也说不清为啥这么在意。最后抽了条紧身牛仔裤,吊带外搭件白衬衫,扣子松松繫到第三颗,对著镜子涂了点豆沙色口红,晕开的唇线添了几分魅意。 跑下楼时,周海涛正扒著车门张望,看见她的瞬间,心跳瞬间加速。 白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牛仔裤裹著笔直的腿,领口若隱若现的弧度晃得他眼晕。 上次见她穿旗袍是端庄,再然后是运动的颯爽,这回是带著刺的甜,像颗裹了糖衣的樱桃,看得他心里直发烫。 “走、走吧。” 周海涛慌忙別开眼,拉开车门的手碰到了后视镜上。 发动机启动时,他偷偷从后视镜瞥了眼,米老师正对著小镜子抿嘴唇,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了层金边。 第147章 约会三件套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47章 约会三件套 米老师一进大厅就看见了张伟豪,歪坐在沙发里转著手机,指尖在旋转屏上翻飞的样子,透著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远远望去,那身浅绿色 polo 衫配著腕上的手錶,说二十岁都有人信,谁能想到才勉强十六岁? 看见两人走近,张伟豪起身时自然地伸出手,那姿態跟会议室里谈生意的老板一般从容。 米老师握住他手的瞬间愣了愣, 指尖温热,力度適中,连时间都恰到好处,完全不像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样子。 目光扫过桌面,那台旋转到一半的摩托罗拉 v70 正泛著黄铜光泽。米老师认得这款,自己在海报上见过,標价 8800 元,抵得上她几个月的工资。 就感觉前几年 “万元户” 还是街坊邻里的谈资,现在这少年隨手放著的手机就快摸到 “万元” 门槛,让她忽然感慨人与人之间的巨大差距。 三人落座后,张伟豪抬手就招呼服务生,那自然的样子像是在要一碗牛肉麵。 周海涛这次学聪明了,对著菜单小声说 “七分熟”,说完还偷偷看了米老师一眼,嘴角藏不住的得意 。 “米老师想吃点什么?这里的奶油蘑菇汤看起来还不错。” 张伟豪把菜单推过去,手腕翻转时,欧米茄的蓝盘在灯光下闪了闪。 米老师接过菜单的手指顿了顿,忽然觉得这顿饭的氛围有点微妙:周海涛的紧张写在脸上,张伟豪的从容藏在骨子里,而自己夹在中间,怎么感觉说不出的彆扭。 “就来份意面吧。” 她合起菜单,目光又落回那台 v70 上。张伟豪正用旋转屏打著字,每转一下 “咔嗒” 一声,像在敲打著某种无形的节奏。 这声音里藏著的底气,是她见过的所有十六岁少年都没有的 。 那是见过风浪的篤定,不像周海涛的草莽,更没有同龄人的青涩。 服务生走后,周海涛忙著给米老师倒柠檬水,手忙脚乱差点碰倒杯子。 张伟豪看著他那傻样,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周妙可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而米老师端著水杯的手指轻轻摩挲著杯壁,心里却在犯嘀咕:这孩子到底经歷过什么,才能把 “少年” 和 “老成” 揉得这么自然? 该说不说女人的第六感有时確实很准。 交谈间听米老师说原名米丽萍,老家是荆门的:“我爸妈都是那时候的知识分子,七十年代下乡到这边的。” 米丽萍搅动著杯里的柠檬片,语气轻得像说別人的故事,“我十几岁才跟著回城,后来考了师范,就在省城教书了。” 张伟豪愣了一下,难怪她身上总带著股书卷气,原来是书香门第出身。 对这话题也不好在深入,好在牛排端了上来。 刀叉碰撞瓷盘的声响里, 五分熟的牛排在餐刀下微微颤动,酱汁沿著纹路漫开,叉起一块送进嘴里时,连咀嚼都透著从容。 反观周海涛,餐刀在盘子上划得 “咯吱” 响,牛排被戳得乱七八糟,最后乾脆放弃刀叉,直接用叉子叉著整块啃,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一大口牛肉麵。 张伟豪在桌下踢了踢他的鞋,朝米丽萍扬了扬下巴:“米老师刚说七一风情街开业,公司请您去当主持人?” “是啊,王董事长给我说的呢。” 米丽萍抿了口水,眼底泛著点犹豫,“我从没在那么多人面前露过面,有点打怵。” “您气质这么好,往台上一站,肯定比那些专业主持还亮眼。” 张伟豪这话半真半假,却把话说到了点子上,末了还不忘脚底下踢了一脚周海涛,“对吧涛哥?” 周海涛正跟一块筋头较劲,闻言猛地抬头,叉子 “噹啷” 掉在盘里:“对对对!米老师是我见过最有气质的女人!比电视里的都好看!” 说完脸 “腾” 地红了。 张伟豪頷首,这也太实在了。 米丽萍用纸巾擦著嘴,笑了笑没在接话。她看的出来张伟豪一直在给他的这位兄弟打配合。 少年脸上虽然带著笑意,但仿佛这满桌的热闹都与他隔著层纱。 让她有点好奇,这个总能把场面圆得滴水不漏的少年,心里到底装著些什么。 张伟豪买完单,给周海涛使了个眼色就往往卫生间走,两人去放水。 周海涛本来站在张伟豪隔壁的便池,余光瞥见少年腕上的欧米茄,突然觉得不自在,提了裤子挪到最边上的隔间,拉链拉得 “刺啦” 响。 “涛哥,等会儿打算干啥?” 张伟豪对著镜子理了理 polo 衫领口,镜中的少年眉眼间还带著稚气,可说话的语气像个情场老手。 “不知道啊。” 周海涛提好裤子,“吃完这顿,最多送她回家唄。” “就这?” 张伟豪挑眉,拧开水龙头洗手“你以前追姑娘也这么追的,吃顿饭就完事了?” “以前感觉都不用追,都是先吃饭,再去喝啤酒,然后拉去卡拉 ok 唱一宿,差不多就带回家了。” 他顿了顿,声音小了点,“但米老师不一样,她看著就不像会去那种地方的人,也不知道喝不喝酒。” 张伟豪关了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纸巾擦到一半停住:“听过约会三件套吗?” “啥三件套?” 周海涛凑过来,像个等著抄答案的学生。 “就是追姑娘的標配流程 —— 先吃饭,再看场电影,最后去 ktv 唱会儿歌。” 张伟豪数著手指,把 “卡拉 ok” 换成更洋气的说法,“你看啊,吃饭能聊天,看电影能凑近距离,ktv 能放鬆气氛,一套下来,啥话都能说开了。” 周海涛听得眼睛发亮,手在口袋里摸出烟盒又塞回去,看著卫生间不准抽菸,拿在嘴上闻了闻。“那现在去看电影?这会有啥片子?” “去影院看看不就知道了?” 张伟豪拍了拍他的肩,“关键是別像个闷葫芦,多找话说。比如问她喜欢啥类型的电影,看完了跟她討论剧情,懂不?” 周海涛狠狠点头:“知道了!等会儿我就说『听说有部新片子不错』!” “这就对了。” 张伟豪推开门,走廊的香水味涌进来,“记住,自然大方点,不要扭扭捏捏的,你好歹也是我们黑虎山煤矿的礼宾部部长。” 第148章 君生我未生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君生我未生 张伟豪坐在副驾上晃著腿, 想起上一世他第一次进电影院,还是大四那年学校发的毕业生福利,放的是《疯狂的原始人》。 那之后他成了欧美影迷,国產片基本等下架了才在电视上瞅两眼,总觉得少点意思。 “涛哥,到前面路口放我下来就行。” 他拍了拍周海涛的肩,“你俩好好玩,我就不掺和了。” 当电灯泡这种事,他可没兴趣。 周海涛还想劝,看著张伟豪挤眉弄眼的样子,瞬间秒懂。 心里默默给张伟豪点了个赞! 提著大包小包进家门时,屋里黑灯瞎火的。给王燕打电话,那头闹哄哄的:“你周有福叔叔帮你爸爸约了省发改局和煤炭局的领导了,晚上陪吃饭,你自己在外头买点吃的啊。” 张伟豪掛了电话,看著满地的购物袋突然觉得没劲,早知道还不如跟著去当电灯泡。 另一边,周海涛把车停在省城人民影院门口,西装没来得及脱就躥去售票厅,扒著窗口看了半天,又跑回来挠头:“米老师,你想看啥?我瞅著都差不多。” 米丽萍下车看了眼展板,海报上的爱情片拍得俗套,动作片又是打打杀杀的,她皱了皱眉:“最近好像没什么好看的,要不…… 算了吧?” 周海涛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像被戳破的气球。他没再坚持,默默发动了车子送她回家。 到了小区门口,周海涛拎出那套兰蔻礼盒递过去,米丽萍连忙摆手:“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就是…… 就是看你平时出来代课,补补皮肤。” 周海涛脸涨得通红,把礼盒往她怀里塞,“你不收,我就一直站在这儿。” 夏夜的风卷著槐花香吹过来,米丽萍看著他额角的汗珠子,又瞅了瞅怀里包装精致的盒子,最终嘆了口气接了过来:“下不为例。” 周海涛笑得露出白牙,目送她进了单元门,直到楼道灯亮到三楼,才恋恋不捨地开车走。后视镜里,那个抱著礼盒的身影越来越小,周海涛突然觉得,就算没看成电影,好像也没那么失望 ,至少她又收下了礼物,还说了 “下不为例”。 张伟豪啃著汉堡看电视时,收到周海涛发来的简讯:“她收下了!” 后面跟了一串感嘆號,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傻乐劲儿。 张伟豪拿著手机失笑,回了句 “再接再厉”。 这一天过得乱七八糟,却又感觉很充实。张伟豪趴在臥室窗台看著省城的夜色,突然想起周妙可 ,不知道她这会是在飞机上,还是在魔都或者京城,会不会也在某个夏夜,对著陌生的街景发呆。 米丽萍把兰蔻礼盒放在梳妆檯上,水晶瓶身映著天花板的吊灯,晃得人眼晕。 她对著镜子嘆了口气,指尖划过瓶身 ,周海涛的心思比头顶的灯还亮,亮得藏不住,可她心里却生不出半分涟漪。 镜子里的女人眉眼周正,身材標致,是常年练舞养出的舒展。 她对著镜中的自己出神,想起小时候本来自己过的也还好,可父母下乡后,把她放在了农村亲戚家寄住的日子:土坯房漏雨,冬天揣著冻硬的窝头上学,看著村里姑娘穿著打补丁的布鞋,就暗自发誓 “绝不能再过那样的日子”。 后来跟著父母回城那天,她背著装满旧衣服的帆布包,看著卡车驶过村口的歪脖子树,突然蹲在路边哭了。 不是捨不得,是太想摆脱那顿顿红薯、夜夜听著老鼠跑的日子。 父母虽说回了省城,但自从下乡回来好像就变的不爱与人打交道了,闷头做学问,米丽萍也是工作后,听母亲拉家常才懂他们的固执,下乡那几年,见多了为了回城耍尽手段的人,父母寧愿闷头做学问,也不想沾那些乌烟瘴气。 可看著同院的孩子父母一个个升官、分大房子,她心里不是没有过委屈。 “不求骑著七彩祥云,但总得有点踏实日子过吧。” 她对著镜子喃喃自语,小拇指无意识地描摹著眉骨。条件好一点,安稳一点,这要求过分吗? 念头刚落,脑海里竟突然蹦出张伟豪的脸,少年穿著浅绿色 polo 衫,腕上的手錶泛著冷光,说话时嘴角带笑却眼神篤定。 她猛地回过神,对著镜子皱起眉:这孩子才十六岁,自己怎么会想到他? 可细想下去,又觉得心惊。张伟豪身上那股子从容,恰恰是她想要的 “条件好”:昂贵的手机,西餐厅里的熟悉,甚至提起家里生意时的轻描淡写,都透著 “不缺钱、不慌张” 的底气。更难得的是那份超越年龄的稳重,不像周海涛的莽撞,也不像学校里那些男老师的迂腐。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她忽然想起这句诗,只是顛倒过来才更贴切。 想到张伟豪连身份证都没到法定年龄,这种荒唐的念头让她感到噁心,脸颊发烫,慌忙拿起毛巾往脸上擦,仿佛能擦掉这不合时宜的心思。 礼盒里的面霜在灯光下泛著乳白光泽,像极了周海涛眼里的真诚。 米丽萍把它塞进梳妆檯最深处,和那枚戴了多年的银戒指並排躺著。 她知道该跟周海涛说清楚,却又在拿起手机的瞬间犹豫,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变成了对著镜子的苦笑:原来安稳日子过久了,连拒绝別人的勇气,都变得这么稀薄。 窗外的蝉鸣聒噪起来,她拉开窗帘看著楼下车水马龙,忽然觉得自己像被夹在两个世界里:一边是周海涛代表的、带著江湖气的热忱;一边是张伟豪象徵的、遥不可及的安稳。 而她站在中间,既不想退回过去的窘迫,又抓不住眼前的縹緲,只能对著一管昂贵的面霜,嘆口气把灯关了。 老爹是被赵飞和司机架进门的,鞋跟在地板上拖出两道歪歪扭扭的印子。王燕跟在身后数落:“多大的人了,为个批文喝成这样!身体还要不要了?” 嘴上虽然埋怨著,等赵飞他们一走,她却立马蹲下身给张国庆脱皮鞋,袜子,扶著丈夫睡好。 张伟豪在厨房翻了三趟橱柜,连蜂蜜罐的影子都没见著,只得接了杯凉白开。他蹲在老爹旁边,看张国庆嘴里还嘟囔著 “冲局说了…… 年底动工……” 晨光刚漫过窗帘缝,张伟豪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了。 那铃声是诺基亚自带的 “致爱丽丝”,被调得震天响,在安静的清晨里跟体育老师吹哨子似的。 他揉著眼睛走出臥室,正撞见张国庆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举著那台诺基亚 7650,滑盖被他玩得 “咔嗒、咔嗒” 响。 “儿子,这新手机是你买的?” 张国庆抬头,眼里的光比屏幕还亮,滑盖 “啪” 地合上,又 “咔嗒” 拉开,玩得不亦乐乎,“这手机还挺好玩!” 张伟豪摇了摇头:“专门给您买的,我买的別的。” 张国庆一听 “给您买的”,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连忙把手机往怀里揣了揣,去拿自己的旧手机,“儿子,你给我把手机换一下。” 第149章 都是为了这个家么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49章 都是为了这个家么 王燕打了几个荷包蛋吃早餐的时候,看著张国庆不停的换著手机铃声,被王燕骂了顿,“吵死了。” “妈,你怎么不看看给你买的新手机。” “给我也买了?” 张伟豪走到客厅把老妈的tcl取了出来,王燕一看见红色水灵水灵的手机,也是爱不释手。 餐桌上一会响起了诺基亚的铃声,一会响起了tcl的铃声。 “爸,你昨天咋喝那么多?” 张伟豪扒拉著碗里的粥,眼睛却盯著老爹手里那台不停滑盖的诺基亚, 昨晚听著醉话里的 “开工”,心里著急了一晚上愣是辗转半宿没睡踏实。 张国庆吸溜著荷包蛋:“黑虎山矿的立项批文!冲局拍了板,说咱们这算是『投资试点项目』,年底就能动工!” 话锋一转,他又皱起眉,“就是前期得砸钱,修路、建宿舍,没个大几百万下不来。” 王燕立刻接话:“我地產公司那边有回款,先给你转几百万?” “不用!” 张国庆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哪能让你掏钱?我那还有些……” 你看老爹挺好一人,怎么就老有点大男子主义呢,自己媳妇的钱要了又怎么了。 况且都是为了这个家么。 王燕还想说点啥,看张伟豪冲自己挤了挤眼睛,抿了抿嘴在没多说。 “爸,” 张伟豪打断他,“我昨天买手机时,看见银行有『中小企业贷款』的海报,要不问问?” 张国庆愣了愣,摸著诺基亚的外壳笑了:“还是儿子心思活。行,我完了问问。” 王燕看著父子俩,忽然把 tcl 往张伟豪面前一递:“快,教我怎么设铃声,非得比你爸那破诺基亚好听不可。” 张伟豪刚拿起手机,就听见老爹在旁边嚷嚷:“哎,我这可是诺基亚!牌子硬!” 张伟豪跟著王燕来到了地產公司,张国庆则又拉上赵飞去了省煤炭局,一个新建煤矿的前期手续还是很复杂,张伟豪想到有些简单了。 王燕的办公室在写字楼 12 层,落地窗外能看见半个省城的塔吊。她刚把张伟豪买的 tcl放在红木办公桌上,水钻在日光灯下闪得晃眼,语气里还带著对张国庆的埋怨:“你爸那人就是死犟,给他钱说啥不要,好像我赚的是钱是外人的似的。” 张伟豪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转著摩托罗拉 v70,旋转轴 “咔嗒” 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妈,他不是不要,是抹不开面子。” 忽然停下玩手机的动作,“您让舅舅的建筑公司去黑虎山修路唄。” “修路?” 王燕从文件堆里抬头,钢笔尖还悬在合同上。 “对啊,” 张伟豪坐直身子,“我爸跟村里沟通时提过要修路,您想啊,煤挖出来运不出去,不就成了堆在山里的石头?让舅舅的公司接这活儿,一来解决了运输问题,二来也算给建筑公司增加產值 , 您跟我爸爸说,都是自家人的生意,总比外包给外人强,他肯定乐意。” 王燕頷首想了想,眼睛慢慢亮了:“这主意好!既帮了你爸,又没伤他的面子,还能让建筑公司多笔进项。” 她拿起电话就要拨给弟弟,又被张伟豪拦住。 “別急,” 他笑了笑,“您得跟爸说『修路是为了以后运煤方便,建筑公司报价比外人低,省钱』,他才肯接。” 王燕被逗乐了,点著他的额头:“就你鬼主意多。” 说著按下內线电话,“让会计来我办公室一趟。” 等会计走后,王燕把一张银行卡推过来:“这里面有十万,你爸给你的钱都给我们买了手机,妈再给你补点。” 她看著儿子手腕上的欧米茄,想起早上张国庆念叨的 “这表得不少钱”,又补充道,“別学你爸那死要面子的样,缺钱就跟妈说,我早跟你爸爸说过,伟豪肯定不会乱花钱,你看,买东西都想著爸和妈。” “妈,我这钱暂时用不上,要不……” “拿著!” 王燕打断他,语气不容拒绝,“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买点好吃的,別总想著省钱。我和你爸这两年忙的没时间照顾你,妈妈,心里过意不起,等你爸那矿开起来,咱们家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十万块,对现在的他来说確实是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看著手里的卡,觉得这钱倒更像个信號:家里的日子真的滚起来了。 老爸开矿支持老妈搞地產,老妈赚到钱继续帮老爸开矿,两边配合的正好,只要把握好节奏,哈哈~~~十八岁真就是自己的天空了。 而自己手里那笔过亿的企鹅股份,就像藏在保险柜里的保险,足够给老两口托底。 下午跟著王燕去步行街时,欧式城堡已经屹立於东站,红砖墙缝里还嵌著水泥灰,却已有商户扛著货架往里搬,叮叮噹噹的声响里,能闻见新木材和油漆的混合气味。 张伟豪站在城堡广场中央,望著那些按他当初设想建起的拱窗、浮雕,胸腔里莫名涌上来一股热流 。 李长江陪著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老远就喊:“王总,这是高局长!” 高局长握著王燕的手,笑声洪亮:“长江跟我提了八百回,说你们这项目是『省城新地標』,果然名不虚传!” 他是市住建局的一把手,也是李长江的大学校友,说话间带著些许热情。 听李长江介绍完项目进度,高局长指著未铺完的路面砖块:“市里刘市长盯著呢,七一开业可不能出岔子。” 王燕心里咯噔一下 —— 路面铺装还得赶工期,正想解释,瞥见李长江悄悄点头,便硬著头皮应下来:“高局长放心,保证按时完工!” 等人去检查工程队时,张伟豪拉了拉老妈的胳膊:“妈,等会儿跟高局长要个电话。以后搞建设,住建局的关係少不了走动。” 王燕愣了愣,隨即笑了:“儿子真是个小人精,啥都懂。” 临別时跟高局长互换了电话號码,王燕特意多聊了几句:“高局长,以后我们地產公司还得多靠您指点。毕竟搞建设得跟著政策走,您可得多带带我们。” 高局长听后大笑,:“只要这刘市长盯的这个欧式街项目不掉链子,以后有项目直接找我,只要符合政策,住建局一定支持。” 第150章 乐团总指挥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50章 乐团总指挥 张伟豪听出来高局长的意思了,市里面的那位刘市长对步行街项目还挺重视。 开业办好了西部地產就算是进入领导们的眼里了,办不好那就不好说了。 高局长的车刚驶离工地,王燕转身就李长江说:“通知项目部所有人,十分钟后会议室开会。” 语气干练利落。 刚才对著领导时的笑意还没完全褪去,眼角的纹路已经绷紧了。 张伟豪看著会议室里老妈雷厉风行的安排著,不禁暗自感慨,以前老妈是 “学著当老板”,现在是 “就是老板”,真有了女企业家的风范。 王燕散会时,看见张伟豪趴在会议桌上写写画画。 欧式风情街的平面图旁边,被他画了好些奇奇怪怪的符號 。 “你这是在画啥?” 王燕抽过椅子坐在张伟豪身旁。 “我在想七一开业庆典的流程。” 张伟豪头也没抬,笔尖圈住 “白雪公主” 三个字,又打了个问號,“我总觉的光有王子公主不够,万一市领导来,得有点能体现『欧式』又不失场面的东西。” 王燕拿起他的草稿纸,看见 “舞龙舞狮” 四个字被划了三道横线,旁边批註 “风格不搭”。 忍不住笑道:“你倒讲究。我还以为越热闹越好。” “热闹得看场合。” 张伟豪笔尖转向 “剪彩仪式”,“关键是不知道来多少领导,要是刘市长也来,剪彩的红绸都得换个大的。” 他忽然停住笔,眼睛亮了,“妈,你说请个交响乐团怎么样?就搁城堡门口的广场上,演奏,既有欧式范儿,又比锣鼓队显档次。” 王燕愣了愣:“交响乐团?那得不少钱吧?” “钱花在刀刃上。” 张伟豪在纸上画了个指挥家的简笔画,“领导们看惯了敲锣打鼓,突然来个西洋乐,印象肯定深,再说,咱这是『欧式风情街』,配交响乐才对味。” 他又在 “剪彩” 下面添了行小字:“备选方案:若刘市长出席,加一个『商户代表发言』环节,找个开咖啡馆的老板,说两句感谢政策扶持的话,既显得接地气,又能让领导觉得项目带活了民生。” 王燕越看越心惊,这孩子写的哪是流程,分明是份 “投其所好” 的攻略。 她想起刚才高局长说 “刘市长满意”,突然明白儿子的心思 ,那些王子公主是给老百姓看的,交响乐和发言才是给领导看的。 “你让米老师联繫的演员,是按童话剧准备的吧?” 张伟豪忽然抬头,“得再让他们加练个开场舞,就跳天鹅舞,穿白色纱裙,配著城堡背景,拍照肯定好看。” “你这脑子咋长的?” 王燕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触到少年刚冒头的胡茬,“妈妈现在是越来越崇拜你了。” 张伟豪被王燕说得不好意思,低头在纸上画了个笑脸:“还有互动环节。弄个『幸运游客』抽奖,奖品就用商户的优惠券什么的,最好是能让领导亲自颁奖。 一来显得亲民,二来能帮商户拉生意,一举两得。”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添了句:“对了,找个专业摄像团队,全程跟拍。尤其是领导视察的时候,镜头多给几个特写,回头剪个宣传片,送市电视台播播,比打gg管用。” 王燕看著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字,忽然觉得儿子的笔跡里藏著股不属於这个年纪的老练。 她原以为请米丽萍联繫演员就够了,现在才明白,这孩子盘算的是如何让 “热闹” 变成 “门道”,既让老百姓觉得新鲜,又让领导觉得 “西部地產有水平”。 “行,就按你说的办。” 张伟豪心里想著如果真的有大领导来这场开业典礼,自己不仅要让步行街火起来,更要让老妈的西部地產,在领导心里真正 “立” 起来。 毕竟地產这行业还是要跟当地政府搞好关係。 有句话说的好啊,大商无政不稳,大政无商不活。 张伟豪的笔尖在纸上飞快游走,“白雪公主不倒翁” 几个字被圈了又圈,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人,裙摆飘得像朵云。 他想起上一世刷到的汉服不倒翁视频,心里想著把童话角色搬上去更贴合欧式街 ,公主站在半空中伸手,周围的小孩肯定抢著要握手,这互动感可比单纯的在台子上跳舞强多了。 “还得加个小丑杂技团,” 他念念有词地写著,“欧式风情街嘛,总得有点街头艺术那味儿。” 笔尖顿了顿,又添上 “皇家马车巡游”,“南瓜马车”。 正写得入神,周海涛走到了自己身边:“你这纸上画的啥?又是王子又是公主的,要拍电影啊?” 张伟豪把笔一搁:“涛哥,你来了昨天看的啥电影?” 周海涛挠挠头,脸上的兴奋劲儿垮了半截:“没看成,米老师说没好看的,我就送她回家了。” “没事,” 张伟豪笑得神秘,指了指被他画的乱七八糟的稿纸,“给你个机会,跟米老师深入接触接触。” “啥机会?” 周海涛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七一风情街开业,我们打算请个交响乐团,” 张伟豪指著纸上的 “交响乐” 三个字,“米老师不是在省城大学教书吗?大学里肯定有音乐系的老师,让她帮忙牵个线。” 周海涛差点跳起来:“这好事!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等等,” 张伟豪叫住他,又补充道,“顺便问问她,能不能找些能演戏的学生 ,我们要扮演白雪公主、王子、小精灵这些角色。 还有,有没有认识定製道具的地方?我要做个些模型,开业当天要用的。” “行行行!” 周海涛掏出手机就往外跑,手指在按键上戳得飞快。 听著周海涛在走廊里对著手机喊 “米老师,有个事想麻烦你”,张伟豪忍不住笑了。 他笔尖划过 “领导致辞环节”,忽然想起高局长的话,又添了句 “安排商户代表发言稿要提前写好”,得让领导看见,这项目不仅好看,还能带动生意。 周海涛打完电话进来时,脸上的红还没褪:“米老师说…… 说她认识音乐系的主任,还说演戏的学生和道具师傅都能帮著问问!” “这不就成了?” 张伟豪拍他肩膀,“等开业那天,让米老师站在交响乐团旁边主持,你就负责给她递话筒、搬椅子,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嘿嘿,那你呢,那天干嘛?” “我么,我那天就是乐团总指挥!” 第151章 张伟豪的恶趣味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张伟豪的恶趣味 市政府办的通知像块巨石,在西部地產办公室里激起了大浪。 王燕捏著那张通知文件,既惊又喜 ,惊的是市领导真要亲自来,喜的是这对西部地產来说,简直是比gg牌还亮的招牌。 她在项目部办公室踱来踱去,高跟鞋跟敲得地板 “篤篤” 响,张国庆原本是打算这两天就回蒙省的,可他看著媳妇这模样,还是等著开业典礼结束了吧。 “你说你紧张啥?” 张国庆往紫砂壶里添著热水,茶叶在热水里舒展成绿芽。 “我在蒙省跟副省长握过手,人家比你想像的和蔼多了,就跟咱矿上的老师傅似的,看把你嚇的。” 王燕没接话,眼睛瞟著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三点了,张伟豪说去盯不倒翁道具的进度,这会还没回来。 她抓起电话又放下,嘴里嘟囔:“这节骨眼跑出去折腾那不倒翁干啥?领导是来检查工作的,又不是来看杂耍的。” “你这话可不中听了啊。” 张国庆递给王燕一杯茶,茶汤清得能看见杯底。 “昨天儿子还跟我说,那不倒翁是给老百姓看的热闹,得让领导瞧见这地方『有人气』。再说了,他不是还去联繫那些扮演公主的演员了吗?这不都是为了办那个开业典礼。” 王燕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味的清苦刚漫上来,心里的焦躁就褪下去点。 她想起这几年儿子给自己出的主意 ,从让她去省城学习,再到成立地產公司拿地建步行街,哪回都是自己心里没谱,但是最后却成了,刚才那话確实急了,倒像是自己没了主心骨,反倒怪起儿子来。 “我这不是…… 怕出岔子嘛。” 她放软了语气,低头看著茶杯里倒影。 “你是不知道,刚才李长江来说,高局长说了连电视台的记者都要跟来,到时候镜头对著,一点错都不让出。” “肯定错不了,儿子规划的流程咱们不是都看了好几遍了吗,你不也说细得很,连领导休息室的矿泉水都指定了牌子。再说,有我在呢,真出啥紕漏,我给你挡著。” 正说著,办公室门被 “砰” 地推开,张伟豪背著个大包闯进来,额角还掛著汗:“妈!不倒翁道具搞定了!试了三次,演公主的小姑娘站上去才稳住,刚才在广场上试演,围观的人都快把路堵了!” 他把包一卸,掏出相机,“你看,这是照片,米老师帮著找的学生,穿上公主裙站在上面,跟从童话书里走出来似的!” 王燕凑过去看照片,屏幕里的白裙姑娘站在半透明的底座上,公主裙摆被风吹得像朵盛开的花,周围果然围满了人,还有不少人拿著相机。 王燕心里的石头 “咚” 地落了地,伸手给儿子擦了擦汗:“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渴了吧?你爸刚泡的茶。” 张国庆在旁边嘿嘿笑:“我就说儿子办事靠谱吧?” 周海涛这两天成了米老师的司机,跟著米老师找演员,找道具的,乐此不疲。 王燕又拉著张伟豪对起了流程,张国庆在一旁听著,时不时插两句自己的想法,张伟豪还觉得老爹说的有几条挺对的。 “妈,现在还得邀请些同行业的公司领导过来。” 张伟豪忽然说道。 “邀请同行?” 王燕有些诧异的看了眼张伟豪。 “对,您想啊,上次拍卖会上您不是收到了好多名片吗,正好把他们都请过来。” 张伟豪解释道。 “啊?那他们能愿意来吗?” 王燕心里没底,毕竟也都是一面之缘,后面就没联繫过。 “以前啊,他们可能不来,就算来也多半是隨便派个人应付一下。但现在不一样了,市长都要亲临,他们巴不得能来呢。 我估摸著,来的都会是那些地產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本人。” 张伟豪语气肯定地说。 “对啊,让他们好好看看我们的项目,连市长都被吸引来了,这实力可不是吹的。” 张国庆在一旁接话,语气里带著几分自豪。 张伟豪点了点头,后面的话再没说出口。 他其实也不清楚市长为什么会亲自过来,自家和市政府压根没什么过硬的关係。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他地產公司不知道这层內情。 就算市长只是来转一圈就走,对西部地產来说也足够了,就是所谓的 “扯虎皮”。 他心里很清楚,万一以后西部地產发展壮大,和本地其他企业產生利益衝突,自家很可能会吃亏。 正常的市场竞爭他並不怕,怕就怕对方使出些下三滥的手段。 而这次让同行们亲眼看到市长亲临,无疑会给他们提个醒,让他们在动歪心思之前好好掂量掂量。 这几天张伟豪几乎泡在了风情街工地上,遮阳帽的帽檐压得很低,还是挡不住额角的汗。 抬头看时,一二层的商铺基本都掛起了招牌,连他前阵子念叨的奶茶店都有人抢了先,玻璃门上贴著 “试营业买一送一” 的海报,他忍不住感慨 ,这世上眼尖的人,果然从不缺,你不做的事,总有人会做。 舞台的临时搭建已经收尾,银灰色的桁架支起巨大的背景板,印著欧式城堡的效果图。他找模具厂定製的南瓜马车刚从卡车上卸下来,橙黄色的车身镶著塑料金边,车轮上还缠著仿真藤蔓,旁边的花车堆著绢布做的玫瑰,远远看去倒真有几分童话书里图片的模样。 日头正烈时,张伟豪搬了个马扎坐在场中央,手里攥著个大喇叭,这要是再有个场务,“咔”一声,不就跟拍电影一个感觉。 “交响乐团的站位再往东边挪两米,別挡著领导剪彩的镜头!白雪公主的不倒翁底座再固定一遍,刚才试的时候有点晃!” 喊到兴头上,忽然对著喇叭喊:“停一下!都注意队形!” 正在指导演员走位的米丽萍皱了皱眉 ,明明队形齐整得很。但她还是抬手示意大家停下,重新排队。 张伟豪的恶趣味被满足了,突然就想当导演了。 路边传来货车的鸣笛声,是定製的服饰造型送到了。 张伟豪站起,摸出手机给周海涛打过去:“涛哥,让米老师带学生们过来试服装吧,骑士服的腰带记得繫紧点,显精神!” 掛了电话,他对著太阳眯了眯眼,帽檐的阴影落在脸上,嘴角却扬得老高。 还有两天,这场筹备了这么久的开业典礼,总算是要拉开序幕了。 第152章 年轻正是拼搏的时候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年轻正是拼搏的时候 龙兴地產的办公室里,董事长吴刚抬头看向站在对面的副总,眉头一皱:“你说刘市长要去参加剪彩?” “千真万確,” 副总连忙点头,手里的保温杯都没敢放下,“王燕亲自给我打的电话,说『特邀吴总赏光』,语气客气得很。” 吴刚往老板椅上一靠,把玩著手里的玉把件。 刘市长是从东部调来的,一上任就盯著 “地產” 和 “gdp”,这西部地產的欧式风情街,怎么就入了他的眼? “西部地產…… 跟东面来的人搭上线了?” 吴刚慢悠悠地问,目光落在办公室墙上的省城地图上,西部地產的地块用红笔圈著,在他眼里不过是块不起眼的边角料。 副总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听说刘市长是东部调来的,专门抓经济发展。这西部地產起这么个名,说不定就是人家带过来的『白手套』,故意起个反名掩人耳目呢。” “闭嘴!” 吴刚瞪了他一眼,掌心磕在桌面上 “当” 地一声,“这种话也是能瞎说的?刘市长的作风谁不知道?公私分明得很。” 嘴上呵斥著,心里却打起了转,不管是不是 “白手套”,能让市长亲自到场的项目,里面绝对有问题。 他想起前阵子酒桌上,几个同行还在嘲笑西部地產 “搞个欧洲街装洋气”,现在看来,是自己看走眼了。 “请柬呢?” 吴刚伸手。 副总连忙递过去,烫金的 “七一庆典” 四个字在日光灯下晃眼。 “行,我去。” 吴刚將请柬隨手放在桌子上,“让人准备份贺礼,不用太贵重,但得显档次 ,就那套景德镇的青瓷摆件吧。” 副总刚要应声,又被他叫住:“以后该的说话说,不该说的不要乱说。” “那我心里有数,再说了我也就是只在您跟前说两句心里话。”副总连忙半躬著腰说道。 “再让司机提前半小时到,我得早点去,看看那风情街到底有什么名堂。”吴刚摆了摆手让副总先出去。 等人走后,吴刚走到窗边,望著对面写字楼顶上的 “龙兴地產” 招牌 ,在省城地產界横了十年,他还是头回对一家新晋公司如此在意。 “西部地產……” 他低声念著这名字,嘴角勾起抹复杂的笑,“倒要看看,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燕对著镜子把新染的头髮梳得溜光,乌黑的髮丝在灯光下泛著亮。 她拿著发言稿,站在客厅中央刚念了两句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舌头就像打了个结,卡在 “欧式风情街” 几个字上。 “哎呀念不下去了!” 王燕把稿子往茶几上一摔,一屁股墩在沙发里,手掌使劲搓著膝盖,“对著你们俩都结巴,后天那么多人盯著,可怎么办啊。” 张国庆端著茶杯凑过来,拿起发言稿:“紧张啥?稿子上的字你都认识,照著念不就完了?这会就咱一家三口,你紧张啥,念就完了么。你这样后天大会上可不行啊。” “就是想到那天的场面才怵啊!” 王燕抓著头髮,“台下有市长,还有电视台的镜头,我要是说的不好,闹了笑话......” “妈,其实就跟你给公司的人开会的一样,只不过是那天人有些多而已。” “那能一样吗?” 王燕又拿起了稿子默念著,“我那是对著自己员工,他们敢不听?可对著领导……” 声音又弱了下去。 “妈,我跟您说啊,您那天讲的內容,除了咱公司的人,其他人没人会记。不信您问我爸 他上次在蒙省听副省长讲话,现在能想起啥?” 王燕立刻转头看张国庆。 “那能忘吗?” 张国庆梗著脖子,还一脸得意的样子“领导当时就说,我们是『优秀企业家』,为蒙省创造了…… 创造了……” 卡了壳,张国庆抓著后脑勺嘿嘿笑,“后面的词儿记不清了,反正当时鼓了三次掌。” 王燕看著他抓耳挠腮的样子,“噗嗤” 笑出了声。 “我记的我当时听得很认真啊,还做了笔记,可能是时间长了忘了。” “就是这个道理,那天其实大家的注意力要么在市长身上,要么在『西部地產有面子请动市长』这件事上,谁会较真您发言稿里的说了些啥,您只要站得稳、念得顺,结尾说句『谢谢大家』,再鞠躬感谢,那就是满分。” 张伟豪给王燕竖起了大拇指,看的王燕心里一下子就轻鬆了许多。 王燕拿起稿子,深吸一口气,这次从开头念到结尾,虽然语速有点快,却没再卡壳。念完把稿子一合,忽然嘆了句:“要是能坐著发言就好了,站著腿都发软。” “美得你!” 张国庆笑她,“你当是在办公室开例会呢?上台就得有上台的样子,挺胸抬头,让他们瞧瞧咱西部地產的老板,不光会做生意,讲话也讲好。” 王燕被他说得直乐,又拿起稿子念了一遍。这次声音里的卡顿少了,念到 “感谢市政府的关怀” 时,甚至带出了点在工地上开会的底气。 张伟豪拍这手:“您听听,这遍多好。等明天我把市长可能提到的词儿標出来,您在稿子里多提两句,保准错不了。” 晚上睡觉时,臥室的檯灯把 “西部地產” 四个字照得清晰。 王燕摸著发烫的耳垂,在一遍一遍的几乎快要把稿子背下来后,感觉上台讲话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反正大家记不住她说了啥,只需要记住 “西部地產的王燕,在市长面前也能稳住阵脚”,就够了。 七一前一天的晚上,欧式风情街的广场灯火通明。 张伟豪拿著大喇叭,看著最后一组演员走完巡游路线,把音量调到最大:“各位老师注意了,这几天辛苦大家!公司今晚给每位到场的演职人员准备了一份红包,算是西部地產的一点心意!” 话音刚落,人群里就爆发出一阵欢呼。穿骑士服的演员摘下头盔扇风,扮演白雪公主的姑娘们互相扯著裙摆笑,连搬道具的工人都直起了腰。 黄媛媛拎著个红色帆布包走过来,里面的红包厚得像块砖头,她一边给人发,一边笑著说:“张少爷特意交代的,让大家明天卯足了劲!” 张伟豪站在舞台边看著,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空了大半的银行卡 ,这红包钱是他从自己的 “私房钱” 里划出来的。 “为了早日躺平,我多为公司操心啊。趁这会年纪小,好好拼搏吧。” 他对著人群嘟囔一句,转身往场外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的流程:七点检查马的状態,八点確认交响乐团的乐器,九点前…… 第153章 全家都准备好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全家都准备好了 回到家时,客厅里像遭了劫。王燕买的新衣服堆得沙发和床上都是:黑色绣花旗袍开叉到膝盖,藏青色套裙配著珍珠项炼,还有件宝蓝色缎面衬衫,领口別著水钻胸针。 “伟豪快看!” 王燕从衣服堆里探出头,手里举著件白色西装外套,“这件是不是太素了?” 张伟豪扒开衣服堆,指著被压在底下的浅灰色衬衣和黑色阔腿裤:“穿这套。” “这套?” 王燕皱起眉,“这不是我平时去工地穿的吗?太普通了吧?” “就普通才好。” 张伟豪把衬衣拎起来,“领导在场,穿得太扎眼反而不好。这衬衣挺括,配阔腿裤显利落,比旗袍合適,总不能穿著开叉裙跟市长握手吧?” 王燕对著镜子比划了两下,果然觉得腰身挺得更直了。 隔壁房间传来皮带被扯紧的声音,张国庆穿著白衬衫走出来,领带歪在脖子上:“儿子你看爸这样行不?” 张伟豪走过去给他系领带,手指灵活地打了个温莎结,看著张国庆一愣,这儿子咋系领带都比自己流畅。 “行,就听我儿子的。” 她把剩下的衣服往衣柜里塞,“明早早点起,我再对著镜子练几遍发言稿。” 张伟豪看著爸妈在镜子前比划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场景比任何庆典彩排都温暖。 他从裤兜里掏出个小盒子:“妈,给您这个。” 是支细跟的黑色钢笔,笔帽上嵌著颗小珍珠。“明天念稿子时拿著,比空手站著稳当。” 王燕接过来,指尖在冰凉的笔身上划了划,忽然红了眼眶:“还是我儿子想得周到。” 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照在堆成小山的衣服上,也照在那支静静躺著的钢笔上。张伟豪打了个哈欠,心里却清楚,明天这场热闹,他们全家都准备好了。 七一的晨光刚漫过窗欞,张家三口已经收拾妥当。王燕的黑髮梳得一丝不苟,浅灰衬衣的领口別著颗小巧的珍珠扣,手里攥著发言稿,一遍遍的读著。张国庆的白衬衫熨得笔挺, 配上藏青色西装,整个人也是气质满满。 张伟豪摸摸了西装面料,知道这西装应该不便宜。 就是么,没钱了咱吃饱穿暖就行,有钱了还不给自己多花花。 张伟豪拽了拽 polo 衫的下摆,休閒裤的裤脚刚好盖过运动鞋,他今天是 “幕后管家”,没必要穿得太扎眼。 王燕一边往包里塞口红,一边还在默念:“尊敬的各位领导,欢迎蒞临……” 去风情街的路上,车窗外的树影飞快往后退。王燕捧著稿子低声念,张国庆瞅了眼儿子手腕上的欧米茄,忽然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手腕 , 上次在矿上摔碎的劳力士还没换,这会儿倒觉得少了点什么,空落落的。 “等忙完这阵,我也去挑块表。” 他忽然冒出一句,王燕没接话,注意力全在 “感谢市政府关怀” 那句上。 车刚拐进风情街路口,张国庆就直起了脖子。两匹黑马拴在雕花栏杆上,鬃毛梳得油亮,马夫正给马蹄套著金色的护具。 往里走,穿燕尾服的乐手们正调试乐器,小提琴的试音像泉水叮咚,圆號的长音裹著晨风飘得老远。南瓜马车停在广场中央,橙黄色的车身镶著银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要是搁俩蓝眼睛,再加上黄头髮,真以为到了外国。” 张国庆咂舌,看著穿白纱裙的演员们从化妆间走出来,裙摆扫过地面,像一群落在凡间的天鹅。 主席台早已搭好,红色的地毯从入口一直铺到台口。台下的靠背凳摆得像用尺子量过,张伟豪正蹲在地上,让工人用棉线比著凳脚对齐。连每把凳子中间的矿泉水瓶,都拧著瓶盖摆在正中央,標籤齐刷刷朝外。 “阿豪,这也太讲究了。” 张国庆蹲在他旁边看,“差一厘米能咋地?” “爸,这不是厘米的事。” 张伟豪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市长坐在上面,眼里看见的整齐,心里才觉得咱办事靠谱。” 王燕顺著台阶走上主席台,脚刚踏上第一级,心跳就 “突突突” 撞起了胸口。她望著台下密密麻麻的凳子,想像著一会儿坐满人的样子,掌心里冒出冷汗。 “別慌。” 张伟豪从后面递过来瓶冰水,“您就当这些凳子都是工地上的水泥袋,您平时咋给底下人训话,今天就咋说。” 王燕接过水,冰凉的瓶身平復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深吸一口气,走到麦克风前试了试音,“餵” 的一声刚出口,广场那头忽然传来交响乐团的试奏声,旋律像流水般漫过来,裹著晨光,把她的紧张又衝散了些。 “准备好了?” 张国庆站在台下仰头问,眼里带著笑。 王燕对著他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发言稿。脑海里想著稿子上的內容,突然发现那些反覆练习的句子,好像已经顺著心跳的节奏,悄悄刻进了心里。 市政府里,刘市长刚结束早会,手里拿著茶杯和笔记本走出会议室,门口的秘书连忙接过市长手里的东西。 从公文包里抽出份列印整齐的稿子:“市长,这是去欧式风情街的讲话稿,您过目。” 刘市长扫了眼標题,隨手递迴去:“不用,到了那儿隨便说两句就行。” 他步子没停,“稿子上的套话太多,不如看看现场实际情况。” 秘书赶紧把稿子塞回包里,小跑著跟上,这位从东部调来的市长,向来不喜欢按套路出牌。 另一边,吴刚的车刚拐到东站路口就熄了火。前面的车流堵得像条僵住的长龙,喇叭声此起彼伏。 “搞什么名堂?” 他皱著眉从后排探身,透过挡风玻璃往前瞅,十字路口的红灯刚跳成绿的,可车队愣是没往前挪。 司机探出头看了看:“吴总,好像都是往风情街去的车,路边还停著不少自行车、摩托车,估计是市民赶去看热闹的。” 吴刚抬腕看表,九点二十了。 他推开车门:“你在这儿等著,我走路过去。” 刚踏上人行道,就被一股人流带著往前挪。穿校服的学生举著气球跑,老太太们挎著布包念叨 “开业大酬宾”,还有年轻人举著相机往城堡方向拍,嘴里喊著 “快,趁人少先拍张合影”。 吴刚顺著人群往前走,目光落在那几座欧式城堡上,红砖墙配著尖顶塔楼,在灰濛濛的省城建筑群里確实扎眼,有点格格不入,又好像恰到好处。 “快点快点,白雪公主的不倒翁要开始了!” 旁边两个姑娘跑著超过他,手里还攥著刚买的奶茶。 想起自家公司去年开的商业广场,开业当天也没这么热闹。 那会儿请来的舞狮队敲了半天锣,围观的人还没今天这儿的零头多。 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远远看见广场中央的舞台已经搭好,交响乐团的乐手们正在调弦,金色的乐器在阳光下闪著光。 “龙兴地產开了十年,还是头回被个新公司比下去。” 吴刚心里嘀咕著,视线越过人群,正看见主席台上穿浅灰衬衣的女人正像是指挥著什么,在攒动的人头里,居然有种说不出的醒目。 第154章 震惊的张伟豪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54章 震惊的张伟豪 张伟豪站在主席台上看著黄媛媛几人往座椅背上贴座位表,目光扫过第一排正中央时,定在了“刘志铭” 三个字上。 他愣了愣,这名字听著耳熟,像在哪听过,是上辈子新闻里的哪个领导?还是哪个商界大佬?脑子刚要往下深想,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张…… 张总?” 米丽萍站在他身后,手里攥著张皱巴巴的流程表,声音里带著犹豫。 叫 “张伟豪” 显得太隨意,可对著个十六岁的少年叫 “总”,又觉得彆扭,舌头在嘴里打了好几个转。 “叫我名字就行。” 张伟豪回过神,指著她手里的表,“流程有问题?” “別的都顺了,就这个颁奖环节。” 米丽萍指著 “幸运游客颁奖” 那栏,“流程上写著『领导颁奖』,可到底是刘市长还是王董事长?刚才问了礼仪小姐,她们都不知道。” 张伟豪眉头一挑,转头就找黄媛媛:“黄姐!” 正蹲在凳子前贴座位表的黄媛媛闻声跳下来,衬衣上还沾著点胶水:“怎么了阿豪?” “颁奖的事,咱们跟市政府办公室沟通过吗?” 张伟豪指著流程表,“是定了让市长颁,还是我妈颁?” 黄媛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大半,手里的胶带 “啪” 地掉在地上:“我…… 我以为是王董颁啊!当时王董只说加个颁奖环节,没说要请市长…… 我没跟周主任提过这茬!” 张伟豪抬腕看表,九点半了。按计划,领导的车队十分钟內就该到了。他深吸一口气,当机立断:“这环节直接取消,等领导走了,换成游客隨机抽奖,奖品用商户的优惠券,照样能热闹起来。” “那发言环节就只剩三位了?” 米丽萍飞快地在流程表上划掉 “颁奖” 二字,“刘市长、王董事长、商户代表?” “对。” 张伟豪拍了拍黄媛媛的胳膊,“別慌,这事不怪你,是我没跟你说清楚。赶紧去通知礼仪队,把颁奖用的托盘收起来,別到时候摆出来尷尬。” 黄媛媛这才缓过神,攥著胶带就往礼仪休息区跑,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 “噔噔” 响。 米丽萍看著她的背影,又看看张伟豪心道:这到底是怎么培养出来的啊? 张伟豪嘆了口气,这公司办公室还是缺少这些招待经验啊。 视线又落回那张座位表上的 “刘志铭”。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让这场典礼顺顺噹噹走完 ,至於这名字的熟悉感,说不定只是上辈子在哪条新闻上见过而已。 远处传来警笛的声音,由远及近。 张伟豪直起身,拍了拍米丽萍的肩膀:“米老师,让演员们各就各位吧,贵客要到了。” 王燕和张国庆两人站在欧式街门口,看著一个车队开了过来,王燕不停的深呼吸,儿子说过这样就能缓解紧张了,可是隨著车队越来越近,自己心里跳的跟打鼓似的。 车队刚停稳,高局长就快步迎了上去。 车门打开,走下来的中年男人穿著藏青色西装,没系领带,衬衫领口敞著两颗扣子,看著比想像中亲和。 王燕正愣神,被张国庆拐了下胳膊,才猛地反应过来,快步上前。 “刘市长,这位是西部地產的王燕,王董事长;王董事长,这是咱们省城刘市长” 高局长笑著介绍。 刘市长的手伸了过来,温热而有力。“王董事长,久仰。” 他笑著点头,目光扫过身后的欧式建筑,“早就听说省城打造了个『小欧洲』,今天特地来看看。” 王燕脑子里想好的客套话全跑没了,只挤出一句:“刘市长里面请。” 话一出口就想咬舌头 ,怎么也该说句 “欢迎指导” 才对。 正尷尬著,忽然传来 “嘶溜溜” 的马叫。两匹黑马在雕花栏杆旁刨著蹄子,骑士们穿著银灰色礼服,见刘市长看过来,抬手行了个標准的骑士礼。 刘市长眼睛亮了:“这倒是有几分异域风情,像我在英国考察时见过的皇家卫兵。” 往前走没几步,人群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 穿白裙的姑娘站在不倒翁上,裙摆隨著晃动飘成朵云,手里的蕾丝扇半掩著脸,另一只手伸出来,周围的小孩踮著脚抢著要握。 刘市长停下脚步,看著那姑娘被人群围在中间,像朵在掌心打转的花,忍不住笑了:“这互动有意思,比单纯的摆设活泛多了。” 再往前,南瓜马车旁围著拍照的人更多。穿水晶鞋的姑娘坐在车辕上,一只银色的鞋子掛在车架上,正是灰姑娘的模样。 有个老太太举著手机凑上前:“姑娘,能跟你合张影不?我孙女就爱听这故事。” “您看,这项目既保留了欧式特色,又接地气。” 王燕终於找回点话说,指著沿街的商铺,“所有铺子都卖出去了,八成已经试营业,光今天早上,奶茶店就卖了一百多杯。” 刘市长点点头,走进一家刚开业的咖啡馆,看著墙上的油画和临窗的卡座:“装修挺用心,不像粗製滥造的仿品。” 老板连忙递上菜单,他摆摆手:“不喝了,不喝了,打扰你生意了。” 刚到主席台台阶下,十点整的钟声恰好敲响。交响乐团突然奏起《运动员进行曲》,节奏明快得让人想迈步。 刘市长笑著拾级而上,台下的掌声里,吴刚在第三排猛地站起,差点带翻身后的椅子 ,他身边的几个同行正踮著脚张望,嘴里嘖嘖称奇,这场景让他后背莫名发紧。 张伟豪站在舞台侧幕,手里攥著流程表的边角都皱了。当刘市长转身面对台下时,他看清了那张脸 ,剑眉星目,鼻樑高挺,尤其是说话时微微扬起的下巴,和上辈子新闻里那个发言的身影,重合得丝毫不差。 “是他?” 张伟豪脑子里 “嗡” 的一声,手里的喇叭差点掉在地上。 重生以来,他推著老爹去了蒙省,算准了企鹅的路,摸清了地產套路,从没像此刻这样慌神 ,他以为自己只是在帮老妈搞个商业街,却没想到,竟请到了这样一个大人物。 乐声还在继续,刘市长正和王燕说著什么,王燕的脸上带著笑,比早上试音时从容多了。 可张伟豪的手心却突然冒出冷汗,他忽然意识到,这场开业典礼,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以为的 “小打小闹”。 第155章 各方的震惊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各方的震惊 刘市长刚在第一排中央坐下,目光扫过身旁的空位,忽然抬手指了指:“王董事长,张总,过来坐这儿。” 王燕愣了一下,见高局长也笑著摆手示意,才拉著张国庆在市长两侧坐下。凳子发出轻微的 “咯吱” 声,她能感觉到背后无数道目光 ,有好奇,有探究,还有一声声吸气声。 吴刚在第三排捏了捏手里的矿泉水瓶,市长主动拉人坐身边,这信號再明显不过。 他旁边的李总凑过来:“吴总,这西部地產不简单啊……” 话没说完,就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看来得找个由头,请王燕吃顿饭。” 吴刚心里盘算著,视线落在主席台上 米丽萍正握著话筒深吸气,旗袍的领口被风吹得轻轻动。 “今日阳光明媚,今日微风正好。” 米丽萍的声音清亮,带著点不易察觉的轻颤。 “很荣幸与各位领导、嘉宾共同见证西部地產在省城的首个商业街开业。首先介绍出席的主要嘉宾:省城市政府刘志铭市长!” 掌声 “哗” 地涌起来,最卖力的要数张伟豪。他站在舞台侧幕,巴掌拍得通红,心里还在打鼓 ,上辈子只在新闻里见过的大人物,此刻就坐在台下,而自己居然策划了这场让他出席的典礼。 “葛成功副市长,住建局高长斌局长…… 西部地產董事长王燕,西部矿业董事长张国庆……” 每念到一个名字,对应的人就起身鞠躬。 掌声再次落下时,米丽萍抬高了声音:“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刘市长上台讲话!” 刘志铭走上主席台,接过话筒时,顺手理了理衬衫袖口。台下的喧闹瞬间静了,只剩风卷著彩旗的 “哗啦” 声。 “首先,祝贺西部地產的欧式风情街开业。”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穿透性,“今天到这儿,我感触很深,一个商业街,愣是被做成了旅游景点。” 他抬手往广场方向指了指,那里的不倒翁正晃得欢,白雪公主的裙摆像朵盛开的云:“刚才看老百姓围著灰姑娘马车拍照,比去公园还热闹。这就是我们要的『商业 + 文旅』,既赚了人气,又添了新景。” 王燕在台下攥紧了发言稿,忽然觉得儿子说的 “没人记內容” 是错的 ,刘市长每句话都感觉震耳欲聋。 张伟豪站在侧幕,看著刘市长说到 “文旅融合” 时,忽然想起上辈子新闻里他主抓的 “特色小镇” 政策。原来这位领导的思路,早就在这样的细节里藏著了。 “…… 希望更多企业能像西部地產这样,敢想敢干。” 刘志铭的最后的声调高了些,“我相信,咱省城的商业街,以后不止有烟火气,更是老百姓髮夹致富的好路子!” 掌声像潮水般漫过广场时,王燕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张国庆,他咧著嘴使劲拍巴掌。 隨即又捕捉到侧幕里的张伟豪,少年踮著脚鼓掌,polo 衫的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的小臂绷得紧紧的。 “这孩子。” 王燕心里软得发颤,忽然冒出个荒唐念头:等这阵忙完,就算儿子要天上的星星,她也得想办法摘下来。 “下面有请西部地產董事长王燕女士发言!” 米丽萍的声音刚落,王燕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服。 走上主席台的几步路,像走了半辈子,从在矿上织网子,到儿子鼓励自己开公司,到丈夫支持自己拍地,再到此刻站在市长面前。 掌心的汗沾黏住了话筒,她抬眼望去,台下的面孔层层叠叠:刘市长的目光带著鼓励,吴刚等人的眼神复杂,张国庆正冲她竖大拇指…… 最后,视线落在侧幕里的张伟豪身上。 少年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著她,双眸里的光比太阳还亮。 那瞬间,心里的慌张像被风吹散的烟。 “感谢各位领导、同仁,还有所有支持西部地產的来宾们。” 声音起初有些发紧,说著说著却顺了,“欧式风情街能落地,离不开市政府的扶持,更离不开老百姓的期待。” 稿子上准备的 “企业愿景” 没说多少,反倒想起了第一次来工地时,张伟豪描述著画城堡的样子。 “西部地產將坚定不移的在市政府领导的带领下,將开拓更多优质精品项目,服务省城,为省城的经济发展添砖加瓦。” 她抬手朝台下鞠了一躬,“最后,再次感谢各位的到来!” 下台时,耳朵里好像被塞了层棉花,听得不真切。王燕只觉得脚步轻快,走到座位旁,才发现张伟豪还在侧幕里竖著大拇指衝著她笑。 刚坐下,张国庆就握住了她的手。粗糙的掌心带著温度,她这才察觉自己眼角湿了,不是委屈,是心里的热乎气顺著眼泪淌了出来。 接下来商户代表发言时,王燕还没缓过神。 开咖啡馆的李老板举著话筒,说 “感谢政府给政策,感谢西部地產搭平台,试营业的几天里流水比老店翻三倍......” 刘市长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等对方说完,带头鼓起了掌:“这才是好项目,企业赚钱纳税,百姓受益过好日子,政府自然要大力支持。” 王燕看著丈夫嘴角那能掛住油瓶的傻乐,心里像灌了蜜,自豪、幸福、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恍惚,全搅在一起,暖得让她鼻尖发酸。 在交响乐团奏响的《拉德斯基进行曲》中,刘市长带著几位领导往剪彩台走,路过侧幕时,张伟豪下意识地挺直了背,站得像棵钉在地上的小白杨 ,这辈子离大人物最近的一次,连呼吸都放轻了。 王燕刚从主席台下来,就被儿子拽住胳膊。张伟豪踮脚凑到她耳边:“妈,跟今天来的领导都留个联繫方式,尤其是刘市长。” 王燕笑著拍了拍他的手 ,这次不用儿子教,自己心里清楚。 剪彩的红绸被金剪刀 “咔嚓” 剪断时,台下的掌声混著乐曲声浪,差点掀翻广场的顶。米丽萍举著话筒喊道:“开业典礼到此结束!但是我们的活动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有抽奖、芭蕾舞表演,晚上还有烟花秀......” “哗” 的一声,围观群眾的欢呼比刚才更响了。 刘市长刚要转身,听见这话又停下脚步,看著被人群围住的不倒翁和南瓜马车,眼里的笑意更深了:“王董事长,你这是把商业街做成游乐场了啊。” “就是想让老百姓玩得开心。” 王燕连忙接话,正想著找机会要刘市长的电话时, 刘市长却先掏出手机:“来,我记一下你的电话,以后公司发展有什么需要政府协调的,可以直接找我。” 这话一出,周围的领导都愣了。 高局长甚至已经开始回忆了,自己好像在项目建设过程中从来没有为难过西部地產,反而是因为刘市长的重视,自己还特意催了两回,看来是做对了。 以后西部地產的项目,別说审批,他都想亲自盯著进度。 刘市长又和张国庆握了握手:“张总的矿场也得跟上,以后也希望多投资投资省城么。” 张国庆笑得见牙不见眼:“听市长的!一定投资!” 等领导们走远了,吴刚才慢慢从人群里挪出来,看著王燕被一群人围著递名片,忽然觉得手里的青瓷礼盒有点轻。 他转身对副总说:“明天订个包间,我要请西部地產的王董吃饭。” 第156章 寻宝藏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寻宝藏 周海涛在台下站成了根木桩,手里的冰奶茶被太阳晒成了温的,他愣是没喝一口。 目光粘在主席台上的米丽萍身上 , 她握著话筒的手指纤细,绚丽夺目,都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耀眼。 负一层的男装店里,老板提著刚买的铁板魷鱼跑进来:“楼上买个啥都排队,当初就该咬牙买个临街铺!你是没见一层的人,挤得脚都挨不著地!” 老板娘正把第七件衬衫装进袋子,头也不抬地把帐本砸他怀里:“早知道?早知道你別贪便宜买在厕所隔壁啊。” “哎你这娘们!” 老板摸著帐本上 “36 单” 的红笔字,嘴角咧到耳根。 “你懂啥?来逛街的可能不买衣服,还能不上厕所?再说西部物业半小时扫一次,哪有味道?刚才还有个大哥上完厕所,顺手买了条裤子呢!” 老板娘没理他,抽了几张纸往外走:“我上厕所去,近,方便。” 张伟豪吸著珍珠奶茶,站在城堡门口看人流,满满的成就感。 “爸,妈,咱拍张照吧。” 他拽住刚送走领导的王燕,又拉过还在傻乐的张国庆。 黄媛媛赶紧叫住扛著摄像机的师傅:“给董事长一家拍张合影!” 欧式风情街的招牌下,王燕搂著儿子的胳膊,张国庆的手搭在妻子肩上,三人对著镜头笑出了满脸褶子。 “要不全公司合张影?” 黄媛媛提议。王燕刚点头,米丽萍就带著演员们跑过来:“我们演职人员也想凑个热闹!” 人群里,张伟豪眼尖地瞥见周海涛,冲他招手:“涛哥,过来!” 周海涛像被按了启动键,红著脸挤进队伍,刚好站在米丽萍旁边。摄像师喊 “看镜头” 时,他偷偷侧过脸 ,米丽萍的发梢被风吹到脸颊旁,他闻到了淡淡的香水味,比手里那杯温掉的奶茶甜多了。 张伟豪几步走到摄像师傅身边,眼睛还盯著相机屏幕里的全家福 。 王燕的头歪在他肩上,张国庆的手搭在两人背后,嘴角的笑纹里都盛著光。 他抬手拍了拍师傅的胳膊:“师傅,今天的录像麻烦多刻几份,家里人都想留著。” “这好办。” 师傅正把存储卡往机器里插,手指在按钮上按得飞快。 “现在都用光碟了,比录像带小巧。说吧,要多少张?百八十张都给你刻出来。” “那太好咧!还有我们一家人那张合影,您受累洗出来,镶个相框,送到西部地產办公室就行。” 张伟豪摸出钱包要付钱,被师傅笑著按住了:“不急,完了和地產公司对帐呢。” 说话间,张伟豪的目光扫过师傅的相机包 ,深灰色帆布面上,印著 “东东多媒体” 。 “师傅,您这器材在哪买的?” 他指著那行蓝字。 “相机啊?” 师傅拎起包抖了抖,拉链头的铜环叮噹作响,“在省城电子街四楼,老李家的数码店,开了好几年了。” “那这包呢?” “嗨,这是买刻录机送的。” 师傅挠挠头,“这是从网上买的,不是实体店。” “网上?” 张伟豪心里 “咯噔” 一下,那就是说有一家巨无霸企业已经开始起步了。 “对啊,” 师傅蹲下来翻器材箱,找出个银色的刻录机,“我在 cd 论坛上瞅见的,说这家『东东』卖的刻录机比实体店便宜,售后好,主要是包教会人使用。” 一开始我也犯怵,怕被骗,结果人家真手把手教 ,电话打了好几遍,还先发了张光碟教学,连怎么换刻录盘都讲得明明白白。” 张伟豪没接话,盯著那几个字。 魔宝他知道,可 “东东” 也已经悄悄铺开线上业务了?想起上辈子刷到的段子,网友说 “东东哥上学时的鸡蛋,我出了”,那会儿只当是段子,没想到这会的 “东东” 已经在论坛里攒起了口碑。 “这刻录机好用不?” 张伟豪蹲下来,看著那银色的机器,外壳上还贴著层没撕乾净的保护膜。 “好用!刻光碟快得很,昨天给教育局刻会议录像,俩小时就弄完了。” 师傅说著,忽然笑了,“你也对这感兴趣?” “就隨便问问。” 张伟豪站起身,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现在的东东肯定还没后来那么庞大,物流、仓储都在摸著石头过河,自己要是能搭上车…… 他望著广场上还在拍照的人群,忽然觉得晒的人发烫的阳光都变得温和了起来。 重生的好处,何止是看著家人平安喜乐,即便不了解股票,中不上彩票,可是知道未来的路往哪走,就像揣著张藏宝图,哪怕走慢点,也总能找到块藏宝地。 张伟豪望著爸妈被人群围住的背影,王燕正与人交换著名片,张国庆站在旁边哈哈笑,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什么。 张伟豪突然想唱首歌了:“这世界总有人在忙忙碌碌寻宝藏……” 嘴角却扬得老高 , 別人还在摸索找路,自己手里早就有了好多张藏宝图了。 “阿豪!” 周海涛拎著个鼓鼓囊囊的塑胶袋跑过来。 “刚买的,冰镇可乐,奶茶,炸鸡排,快垫垫。” 他把一杯奶茶塞进张伟豪手里,顺便还把吸管扎了进去。 “你是没瞧见,刚才路过那家女装店,试衣间排到门口了!早知道我当时也凑钱买个铺子,现在怕是要数钱数到手软。” 张伟豪咬了口鸡排,酥脆的油渣掉在衣襟上:“涛哥,机会多著呢,等公司发展好了,到时候给你留个好位置。” “真的?” 周海涛眼睛一亮,刚要再说什么,就被个风风火火的身影打断了。 “哥!” 王宇鹏背著书包衝过来,额头上全是汗,书包带子还歪在一边,“我爸说这就是姑开的商业街?也太热闹了吧!” 指了指不远处的南瓜马车,“刚才看见灰姑娘了,比童话书里还好看!” “你爸呢?” 张伟豪帮他把书包带系好。 “在机修厂盯工期呢,本来要来的,被工头一个电话叫回去了。” 王宇鹏拍了拍裤兜,底气十足,“我爸今天大方,给了我一百块!哥你想喝啥?我请你!” 张伟豪和周海涛都笑了。“你那钱留著自己花。” 张伟豪揉了揉他的头髮,“想吃啥喝啥,今天哥请客。” 王宇鹏眼睛瞪得溜圆:“真的?那我要吃那个棉花糖!就是能拉好长的那种!” “等著。” 张伟豪刚要走,想起周海涛的话,转头问,“涛哥你刚才说啥来著?” “哦,我说我今天就得回县里了。” 周海涛把没开封的薯片塞进了王宇鹏手里,“本来想晚上请你和米老师吃个饭,看来是赶不上了。” 第157章 钱,还是不够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157章 钱,还是不够多 吴刚沿著步行街慢悠悠转著,目光扫过每一处细节:尖顶城堡的砖缝里嵌著仿真常春藤,南瓜马车的车轮上缠著金丝带,连路灯都做成了中世纪烛台的模样。 脚步停在白雪公主不倒翁旁,看著小姑娘被一群孩子围得水泄不通,手里的扇子轻轻一点,就能引得一片欢呼。 “这么个巴掌大的地方……” 他摸著下巴,声音里带著点不可思议。 自家公司的商业广场比这大十倍,却从来没见过这么旺的人气 ,那些马车城堡,分明就是照著故事书里的样子搬过来的,看起来明明这么幼稚,又…… 该死的管用。 身后的副总正掏出手机拍灰姑娘的水晶鞋,被他狠狠瞪了一眼:“拍这些没用的干啥?看看人家怎么吸引客户的,怎么把商户和游客绑在一块的!別整天就知道往会所迪厅里钻,多看看人家的脑子!” “是是是,” 副总慌忙收起手机,点头哈腰道,“我回头就组织项目组来取经,把运营方案抄回来研究。” 吴刚没再接话,走到街口时,司机已经把车停在了路边。 坐进后座,他揉著眉心回想,刚才和王燕閒聊,那女人说她老公张国庆在蒙省开矿,语气里带著点不经意的骄傲。 “开矿的能和刘志铭能有什么交情? 既不是政商世家,也不是老牌地產商,偏偏能请动市长剪彩,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门道.....”手指轻轻的敲击著膝盖,吴刚百思不得其解。 晚上的庆功宴设在街尾的酒楼。 王武举著酒杯跟张国庆碰得 “哐当” 响,脸红得像猪肝:“姐夫!今天这场面!咱西部地產算是在省城站稳脚了!” 王燕坐在旁边,想劝又觉得扫了兴,只能一个劲给两人夹菜:“吃口肉垫垫,別光喝。” 张伟豪瞅著不对劲,悄悄让服务员送了几盒酸奶来,往王武手里塞了一盒:“舅舅,喝点酸奶护胃,不然明天头疼。” 又给张国庆开了一盒,“爸,你也少喝点,晚上还得陪妈看烟花呢。” 张国庆这才嘿嘿笑著停了杯,王武却不依,非要跟李长江碰一个。 李长江和赵飞早喝得眼睛发直,俩人搂著肩膀走到王燕面前,酒杯底在桌上磕出轻响。 “董事长,这杯必须敬您。” 李长江的声音带著颤,“当初还觉的咱们新公司……哎,不说了,我喝酒,喝酒。” 赵飞接过话头,眼圈有点红:“以后您指哪,我们打哪!刀山火海不含糊!”+ 王燕赶紧端起茶杯:“是咱们一起努力出来的,我敬你们。” 张伟豪坐在角落,看著老妈被一群大老爷们围著敬酒,脸上笑开了花;老爸正跟王武比划著名剪彩时的剪刀是怎么拿的市长就在自己身边;黄媛媛在跟服务员对帐,自己那弟弟王宇鹏还是吃的不亦乐乎。 窗外忽然 “嘭” 地一声,炸开漫天金红的烟花,映得满桌人的脸都亮堂堂的。 掏出手机,本想查查东东的网站,手指悬在键盘上又停住了。 算了,不差这一晚。 此刻包厢里的喧闹,酒杯碰撞的脆响,还有窗外烟花炸开的脆响,难道不比任何未来的商机都实在。 重生一场,不就是为了这样的时刻么? 张国庆被扶进家门时,已经醉得直打晃,嘴里还嘟囔著 “市长…… 投资……” 王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安顿到床上,盖被子时,看著他嘴角还掛著傻笑,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老东西,今天是真高兴坏了,尤其是坐在刘市长身边的时候。 收拾完客厅的狼藉,疲倦像潮水般漫上来。 王燕往脸上泼了把冷水,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可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安顿了儿子累了一天了也早点休息后,躺到床上没几分钟就睡著了,梦里都是剪彩时飘落的红绸子。 书房里,张伟豪点开了电脑。拨號上网的 “滋滋” 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屏幕上跳出模糊的网页时,他眯起眼睛凑近了些。 搜索 “东东商城”,出来的结果寥寥无几。 往下翻了两页,才看见个 “东东多媒体” 的连结,点进去一看,页面简陋得像张列印纸 , 蓝色的 logo 是个抽象的鱼,和记忆里那只咧嘴笑的小狗毫无关係。 商品列表往下拉,满屏都是刻录机、光碟、数据线,品类加起来不过几百种,价格旁边都標著 “东东自营”。 他点进一个刻录机的详情页,图片是模糊的实物拍摄,连个美化滤镜都没加,底下的评价只有两条,都是说 “老板教得耐心”。 “果然还在起步阶段。” 张伟豪摸著下巴笑了,又点开 “魔宝”,页面花花绿绿的,分类栏从服装到家电排得整整齐齐,连 “二手閒置” 都有专门的板块,首页还在推 “夏日促销”,热闹得像个集市。 他对比著两家的地址,东东的註册地写著 “京城中关村 xx 號楼”,心里更篤定了。 手机被他捏在手里,天线戳著下巴。 “要不…… 去趟京城?”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像野草似的疯长 ,要是能当面聊聊,说不定能抓住点什么。 反正暑假还长,就当旅游了。 就是自己该以什么方式见东哥呢? 张伟豪靠在椅子上,看了看自己身上的 polo 衫 ,配上休閒裤,確实有几分不諳世事的富二代模样。 “以投资人身份去?” 摸著下巴嘀咕。要是能说动东哥让自己投点钱,哪怕占个小股,等以后东东做起来,那可不是坐火箭,是直接往月球飞啊。 可算盘刚打一半,就被现实泼了盆冷水。他拿出笔记本开始算起帐:老妈卖风情街商铺进了 2100 万,帐上还躺著赵巨鹏借的 2000 多万。但是看老妈现在这个兴奋劲,这笔钱十有八九要砸进新地块。 老爹更不用说,黑虎山的矿马上也要开始建设了,前期还是要花一大笔钱,老爸那估计是支援不了自己多少。 倒是机修厂项目,应该抓紧去银行贷款了,建行王行长倒是西部地產表现出了强烈的融资意愿。 这么一算,自己能自由支配的钱,还是不够多啊。 东哥既然能把自己手底下的配送员叫 “兄弟”,还给那么庞大的员工群里购买五险一金,就说明也是个重情义、认本事的人。 那自己能不能復刻一下企鹅的经验白嫖点股份呢,毕竟白嫖一时爽,一只白嫖一直爽。 第158章 日子过活了 张伟豪笔尖悬在纸上,盯著“自建物流” 那行字出神 。 上辈子总听人说东东的物流是 “用烧钱烧出来的护城河”,可 2004 年的东哥,怕是连 “建仓库” 这三个字想都不敢想。 “方向看得透,也得有人信啊。” 张伟豪把笔往桌上一戳,纸页被戳出个小窟窿。 赵巨鹏要是去找东哥,哪怕说 “未来要把刻录机卖到米国去”,东哥也得笑著递烟 。人家是有头有脸的老板,说的话自带分量。 可自己呢?一个十六岁的小青年,名不见经传的,说多了怕不是要被当成来套话的骗子。 又翻出那张记著帐的纸,2100 万、2000 万、机修厂贷款…… 数字一个个跳出来,像在嘲笑他。 “说到底,还是钱能壮胆。” 张伟豪扯了扯嘴角,要是能拍著胸脯说 “我投1000万米金,不用你还本”,东哥就算觉得这小子异想天开,也得耐著性子听下去。 可眼下这情况,別说1000万米金了,就是华幣都得想办法从老妈那想办法。 想起上辈子看的创业纪录片,有个老板说 “早期融资,拼的不是钱,是让对方相信你能帮他赚到更多钱”。 那自己手里的 “筹码” 到底是啥?是知道东哥未来会建物流,会做全品类,会和魔宝硬碰硬, 但这些话,怎么说才不像空谈? 想了半天自己一时也没有好的头绪。 “管他呢,先去京城再说。” 笔记本往桌上一扔,反正重生回来,最大的本钱就是 “试错”, 就算最后没拿到股份,能亲眼看看东哥是怎么把柜檯变成商业帝国的,也不算亏。 张伟豪关了电脑,躺到床上时,眼皮沉得像坠了铅,脑子却转得比风车还快。 去京城见东哥该说些什么?怎么说? 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宿,他对著天花板嘆口气,索性往床头一靠,思绪忽然拐了个弯 , 周妙可现在在米国怎么样,不知道有没有交到新朋友,吃不吃的惯那边的饭。 “等我考上大学……” 张伟豪摸著枕头边钱包,“到时候见了面,该叫姐姐,还是……” 话没说完,眼皮终於撑不住,迷迷糊糊栽倒在枕头上。 窗外的天刚泛白,张国庆的拖鞋声就 “啪嗒啪嗒” 从客厅碾过,进卫生间时还撞了下门,发出 “哐当” 一声。 张伟豪被惊醒,闭著眼摸过手机一看 ,七点半。 “这才几点啊……” 嘟囔著翻了个身,刚要接著睡,就听见王燕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儿子,起来吃早饭了!豆浆油条,还有你爱吃的豆腐脑,滷汁里特意多加了虾皮。” 张伟豪磨磨蹭蹭坐起来,头髮睡得像鸡窝。坐到餐桌旁时,王燕正往他碗里舀豆腐脑,看他打哈欠打得眼泪都出来了,忍不住笑:“昨晚没睡好?吃完再回屋补觉去,爸妈去公司了,不用你跟著。” 他吸溜著豆腐脑,含糊地应了声。等王燕和张国庆出了门,碗筷还没收拾,就一头栽回床上,连被子都没盖,转眼又睡死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电话吵醒的,听筒里王燕的声音带著笑意:“儿子,中午来公司吃饭不?食堂今天做羊肉,你爸特意让大师傅多燉了会儿。” “不了妈,我在外面吃。” 张伟豪揉著眼睛坐起来,窗外的太阳正毒,照得地板发白。掛了电话,他摸了摸肚子,才觉出饿,刚要起身,又被床铺的柔软勾住,倒下去滚了两圈,笑著嘆了句:“还是家里的床舒服。” 等真正爬起来,墙上的掛钟已经指向下午两点。张伟豪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都透著舒坦,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 “唰” 地涌进来,把他的影子钉在地板上,像只刚睡醒的小狼狗。 下午,老爹老妈回来得挺早,两人手里提著从超市买的菜,大大小小的袋子装得满满当当。 “怎么买了这么多?” 张伟豪赶紧迎上去,从老妈手里接过最重的那个袋子,指尖触到里面冰凉的肉品,一猜就知道是准备了硬菜。 “你爸明天又要回蒙省了,” 王燕把袋子往厨房檯面上放,语气里带著不舍,“今晚我给咱仨做顿好的,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她早上刚接到龙兴地產吴刚的电话,说想请她吃饭。可一想到张国庆念叨著蒙省那边煤炭行情正俏,得赶紧回去盯著,多挣点钱好早点启动黑虎山的矿,便乾脆利落地婉拒了。 挣钱不就是为了过好日子?可好日子哪能少了一家人凑在一块儿的热乎气。再忙,也不如围坐一桌吃顿家常饭来得实在。 厨房里很快热闹起来。王燕从袋子里翻出块牛排,是上次听张伟豪提起过,自己今天特意买的,她换上平底锅,热油 “滋啦” 一声裹住肉块,焦香混著肉香立刻漫了满屋。 张国庆在一旁慢悠悠地淘著米,电饭煲的指示灯亮起来,映得他脸上也暖融融的。张伟豪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认真地剥蒜,蒜皮沾了满手,倒也乐在其中。 王燕回头看了眼这画面,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似的,甜丝丝的。丈夫在旁忙碌,儿子凑在脚边,锅碗瓢盆的声响里,日子像是活了过来,冒著热气,闪著光。 饭桌上,张国庆正用筷子夹起一块切好的牛排,黑胡椒粒沾在嘴角,听见张伟豪说要出去旅游,嚼著肉含糊地问:“旅游?去哪里?” “想去京城,看看升国旗。” 张伟豪扒拉著碗里的米饭,眼睛亮晶晶的。 “这主意不错。” 张国庆咽下嘴里的肉,往他碗里添了块西兰花,“正好让你妈陪你转转,顺便去清华北大门口站站 ,儿子,好大学的气场都不一样,去沾沾仙气。” 王燕本来想著这两天公司事多,没打算出门,可看儿子一脸期待,话到嘴边又转了弯:“那妈这两天把手头的事捋捋,陪你一起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张伟豪赶紧摆手,“魔都我都一个人跑过,京城怕啥。” “那能一样吗?” 王燕放下筷子,眉头微蹙,“去魔都是有妙可陪著,京城咱没熟人,你一个半大孩子……” “哎呀爸妈,你们就放心吧。” 张伟豪放下碗,拍著胸脯,“你们想啊,京城是什么地方?放古代那是天子脚下、皇城根儿,治安好得很!再说我都多大了。” 张国庆摸了摸下巴,看儿子说得肯定,又想起他上次去魔都確实没出岔子,再加上张伟豪从小的表现就比別家孩子成熟的许多,便转头看王燕:“要不…… 就让他试试?男孩子,总得多出门看看。” 王燕还想说什么,张伟豪已经凑过来,拉著她的胳膊晃了晃:“妈,我保证每天给你打三个电话,早中晚各一次,吃饭睡觉都匯报,行不?” 王燕被逗笑了,指尖在张伟豪脑门上轻轻一点:“就你机灵。那机票妈给你订,住的地方选个离派出所近的,安全第一。” 第159章 落地京城 送走了张国庆后,母子二人直接来到了民航售票处,王燕踩著高跟鞋走进去,没看价目表就直接吩咐:“明天上午飞京城的,头等舱,靠窗。” 售票员抬头看了眼这对母子,在登记本上写下 “张伟豪” 三个字时,笔尖顿了顿 ,那会儿头等舱还少见学生模样的乘客。 回家路上,王燕拎著印著航空公司標誌的登机牌信封,指尖摩挲著边角:“妈听人说,头等舱有专门的休息室,能提前上飞机,你不用跟人挤,餐食也能选。” 进了家门,王燕打开那个银灰色的新行李箱,是上个月在省城百货大楼买的进口牌子,轮子滑得能在地板上转圈圈。 王燕把叠得方方正正的衬衫放进防尘袋,又往侧兜塞了包湿纸巾,“飞机上乾燥,擦擦脸舒服。” 张伟豪靠在门框上笑:“妈,我又不是第一次坐飞机,上次去魔都不也坐的头等舱?” “那能一样?” 王燕看了他一眼,手里的动作没停,“上次是去考试,这次是是自己出去玩。再说了上次你直接在你妙可姐家住下了,这次你只能住酒店了。出去了別捨不得花钱,妈让人给你那卡里在打些钱,你用钱的时候每次少取一点,够花就行。还有不用给家里买东西了,拿著也不方便。” 张伟豪心里嘆口气 ,妈啊,真等我开口,恐怕就不是五万十万能打住的了。 张伟豪跟在后面点头,听著老妈絮絮叨叨 ,从换洗衣物要分开装,到身份证別和手机放一个兜,连 “酒店里的矿泉水別乱喝,害怕不卫生” 都叮嘱了三遍。 把叠好的 t 恤、外套往里码:“这件外套带上,京城早晚温差大,看升旗穿正好。” 又塞进去两盒感冒药,“万一著凉了呢,备著点。” 他帮著把行李箱拉好:“妈,您这两天抓紧跟建行王行长联繫下,机修厂手续差不多全了,贷款早点办下来踏实。” “嗯,约了后天见面。” 王燕把拖鞋往箱子里塞,“对了,九月份国土局有场拍卖会,妈想再拿两块地,最好是挨著风情街的,以后连成一片才好做规划。” 张伟豪眼睛一亮:“那地块明细出来了吗?发我一份,我帮您参谋参谋。” “赵经理盯著呢,” 王燕笑了,“国土局那边一有消息就给我,估计等你从京城回来,正好能赶上。到时候你在给妈妈出出主意。” 她拍了拍行李箱,“都收拾好了,晚上早点睡,明天赶飞机別迟到。” 司机把车稳稳停在机场出发口,银灰色的轿车擦得鋥亮,和周围的计程车比起来,像只昂首挺胸的天鹅。 张伟豪拎著行李箱下车时,忽然想起上次来机场,还是舅舅找的黑车,当时脑子里只想的早点见到自己的妙可姐姐,现在在想来好像那一路顛得他骨头疼。 看看现在这才多久,自家就有了专车,连司机师傅都穿著熨帖的白衬衫。 “张少爷慢走,落地给王董事长回个电话。” 司机帮他把箱子搬下来,態度恭敬又热络。 张伟豪笑著应了,进航站楼时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阳光洒在车身上,晃得人睁不开眼。脑海里冒出个念头:照这势头,说不定用不了多久自己还真能在飞机上抽雪茄?隨即又笑自己想太远,转身往头等舱休息室走去。 飞机落地时,舷窗外的京城机场航站楼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朴素,墙皮带著点泛黄的痕跡,传送带的声音比后世的机场嘈杂些,但人潮涌动,比想像中热闹。 张伟豪推著行李箱出来,一眼就看见停车场里成片的红色夏利,车身上的 “出租汽车” 四个字褪了色,倒像是给这座城市盖了个章。 记得后世里京城的计程车大多数都是京城现代但是这会,街上跑的还多是这种老夏利。 “去哪儿啊小伙子?” 一个穿白色跨栏背心的司机凑上来,脖子上掛著条湿毛巾,笑起来露出两排白牙。 张伟豪隨口说了先进城,司机麻利地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动作快得像变戏法。坐进后座,才发现方向盘上搭著条格子毛巾,司机时不时抓起来擦把汗,车座套是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让人感觉实在。 “来旅游的?” 司机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问,“那可得去天安门看升旗,故宫里的三大殿刚修完,还有颐和园的长廊,画儿都新补了色!” 司机师傅语速飞快,报景点像数自家家珍,连哪个胡同里的炸酱麵最地道都讲得清清楚楚。 张伟豪听得乐了:“师傅,您这口才,比导游还专业。” “嗨,打小在胡同里长大的,这些事儿听我爷爷讲了几十年,闭著眼都能说。” 车过机场高速时,两旁的树绿得发亮,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著点热气。 进了市区,街面忽然热闹起来,自行车流像潮水似的涌过,路边的报刊亭掛著花花绿绿的杂誌,卖冰棍的老太太推著车在树底下吆喝。 张伟豪忽然觉得,京城和魔都不一样 ,魔都的热闹带著股急冲冲的劲儿,而京城的烟火气里,总透著点慢悠悠的从容。 司机往窗外指了指,“您看那片工地,是重修永定门呢,老辈儿说这门是京城的南大门,当年皇上出巡都从这儿走。” “想找个离天安门近的五星级酒店。” 张伟豪扭头看著正在修復的工地。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拐了个弯,最后把车停在一栋崭新的玻璃楼前:“这是京城新闻大厦酒店,刚开业仨月,顶楼餐厅能看见天安门广场的旗杆,三百块一晚还含自助餐,值当!” 张伟豪付了钱,推箱子进酒店时,大堂里的香氛味很淡,前台小姐穿著红色套裙,笑起来露出两个酒窝。 他看著房卡上的 “1808”,忽然想起 20 年后住过的京城酒店,动輒几千一晚,忍不住笑了 这会的京城,果然藏著不少惊喜。 放好行李站在窗边,远处的天安门城楼在夕阳下泛著金光,张伟豪摸了摸兜里的草稿纸,上面写著 “中关村 xx 號”。 “明天,该去见东哥了。” 他对著玻璃里的自己笑了笑,转身往电梯口走,先去吃自助餐,得攒足力气,好好跟东哥聊聊未来。 第160章 不宜出行的一天 回到房间,张伟豪先掏出手机给王燕打电话报平安,听筒里的电流声混著老妈的叮嘱:“住得还好吗,注意安全……” “妈,房间挺好的,刚看了,从飘窗能瞅见广场的角儿。” 他走到窗边 朝著远处望去。 王燕在那头笑了:“別光顾著玩,记得吃饭,晚上別出门太晚。钱不够了就说,別跟妈客气。” 掛了电话,张伟豪趴在窗台上往下看。天安门广场的华灯刚亮起来,像撒了一地碎金子,远处的城楼在暮色里透著庄重。 说来惭愧上一世来京城那么多次,全是为了开会、见客户,酒店楼下就是地铁站,却从没往天安门的方向走过,工体倒是去过几次,那小香风,那大长...... 那时候的日子像上了发条,飞机落地直奔甲方公司,谈完事回酒店改方案,饿了就点外卖,刷视频刷到半夜,第二天又匆匆忙忙赶飞机。 別说看升旗,连酒店旁边的胡同都没进去过。 想起上一世在 “乎子” 上刷到的帖子,有人问 “接受穷游吗”。 自己当时敲著键盘迴復:“穷游说白了就是『到此一游』,眼里只有怎么省钱、怎么赶车,哪有心思看风景? 当地的老茶馆、巷子口的小吃摊,没閒钱坐下来慢慢尝,文化歷史啥的都没时间慢慢领会,基本等於白来。” 评论区炸了锅,有人骂他 “站著说话不腰疼”,有人说 “旅行的意义是看世界,不是花钱”。自己当时还嘴硬,觉得自己说的是实话 ,就像小时候跟著爸妈去省城,兜里揣著几块块钱,进公园只敢看不要钱的喷泉,连棉花糖都捨不得买,那趟 “旅游” 记到起来的,只有脚底板磨出的水泡。 可现在趴在这扇能看见天安门的窗户前,手里捏著老妈给的卡,忽然觉得那时候的想法不算全错。 不是说穷游不好,只是人这辈子,能有几次机会安安稳稳地站在一个地方,不急著赶车,不琢磨省钱,就慢慢看、慢慢逛? 张伟豪转身从行李箱里翻出件外套,决定下楼转转。酒店门口的路灯亮了,卖冰棍的老太太推著车在树底下歇脚,旁边的报刊亭掛著《京城晚报》,头条是 “永定门重修工程进展顺利”。 他买了根绿豆冰棍,咬下去的瞬间,冰凉的甜意顺著喉咙往下滑。 胡同里飘来炸酱麵的香味,几个老爷子坐在马扎上摇著蒲扇下棋,棋子敲在石桌上 “啪啪” 响。 张伟豪站在巷口看了会儿,忽然觉得这趟京城之行,该慢下来走,先去看场升旗,再吃个京城烤鸭,涮羊肉,至於见东哥的事……当然是重中之重。 凌晨四点,张伟豪就爬起来了,揣著酒店给的地图往天安门广场走。 路灯还亮著,胡同里的狗偶尔叫两声,他跟著零星几个扛著相机的人往前走,心里盘算著 “升旗仪式该多壮观”。 结果到了广场,您猜怎么著,保安说 “今天设备检修,不升旗”,他站在空荡荡的旗杆下,风灌得裤腿直晃,远远看了眼城门张伟豪败兴而归。 回到酒店倒头就睡,再睁眼时太阳都晒到枕头了。 下楼在胡同口找了家炸酱麵馆,玻璃柜里摆著七八种酱菜,老板操著京片子问:“加肉丁还是鸡蛋?” 张伟豪要了碗肉丁的,刚拌开就被香味勾得咽口水 ,黄酱裹著筋道的麵条,肉丁炸得油香,就著两瓣蒜呼嚕呼嚕吃下去,额头上冒出细汗,怪不得老京城人爱吃这一口,这叫一个地道。 吃饱了该干正事了,打车直奔中关村。 2004 年的中关村还满是攒机的摊位,蓝色的gg牌挤得密密麻麻,“intel”“金士顿” 的標誌隨处可见。 张伟豪找了半天,才在一个角落看见 “东东多媒体” 的小牌子,摊位上摆著刻录机、u 旁,还有几台装著系统的旧电脑。 柜檯上的不是东哥,张伟豪觉得今天是不是自己不宜出门。 看店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穿著洗得发白的 t 恤,见他进来,眼神先落在他手腕的表上,又飞快瞟了眼他手里的钱包,赶忙站起身问道:“先生想买点啥?我们这儿能装系统,也能订刻录机和各种电子设备。” 张伟豪扫了圈摊位,那些线路板、硬碟看得他头大,索性直截了当:“你们老板呢?” 年轻人愣了下,按著滑鼠的手紧了紧:“老板不在,您有啥事?” “我们公司要一批电子设备,听说你们家售后靠谱,特意过来谈谈。” 张伟豪往柜檯上靠了靠,声音压低了一点,“量可不小哦,想跟你们老板亲自聊。” “老板去分公司了,说不准啥时候回来。” 年轻人挠挠头,眼神有点犹豫。 张伟豪摸出手机,摩托罗拉 v70 的旋转屏幕 “咔嗒” 一转,亮得晃眼。 衝著年轻人扬了扬下巴:“留个你电话,你跟他说有大单子,让他儘快回我。我在京城待不了几天,错过了你老板怕是要怪你。” 年轻人盯著他的手机,喉结动了动,报出一串號码。张伟豪存好,又从钱包里抽出两张一百块,塞进他手里:“兄弟,麻烦儘快催催。这钱你拿著买瓶水,成了算你的功劳,不成……” 他故意顿了顿,“你老板知道错过大生意,怕是得收拾你了。” 年轻人捏著钱,脸有点红,连忙点头:“我这就打!您等我消息,最多两小时!” 张伟豪走出摊位时,中关村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扛著纸箱的送货员、攒机的学生、討价还价的顾客挤在一起,空气里混著焊锡和盒饭的香味。 张伟豪在树荫下找了块乾净的台阶坐下,把摩托罗拉 v70 攥在手里,屏幕亮著,生怕漏接任何一个来电。 中关村的嘈杂声像潮水似的涌过来 ,师傅的吆喝、討价还价的爭执、硬碟转动的嗡嗡声,混在一起却没让他分神,满脑子都是 “东哥会怎么回復”。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他手忙脚乱划开接听,听筒里传来年轻人带著点喘的声音:“老板问…… 您要什么设备?大概多少预算?” 张伟豪指尖在膝盖上敲了敲,沉声道:“主要是音响设备,公司年会和项目展厅都要用,大概几百万的量。” “几…… 几百万?” 电话那头顿了顿,隱约能听见捂住话筒的闷响,像是在跟旁边人复述。 过了几秒,年轻人的声音重新响起,带著点小心翼翼的郑重:“您稍等,我马上给您回过去。” 掛断电话的几十秒里,张伟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周遭的喧闹。他仰头看了看被树叶剪碎的阳光,哪怕只是能跟东哥见一面,也算没白来。 手机再次震动时,他几乎是弹起来接的。 “先生,我们老板说明天回京城,到时候亲自去拜访您,您看方便留个地址吗?” 年轻人的语气明显热络了,“老板特意交代,让我一定记好您住的地方,千万別弄错。” 张伟豪报出新闻大厦酒店的地址,每说一个字都觉得浑身轻快:“我在酒店等他。” 第161章 必须开个CLUB 心情轻快得像踩著风,张伟豪拦了辆夏利,报出 “东方广场” 时,司机师傅笑了:“那地儿刚建好没多久,洋气!” 车穿过胡同,自行车流像潮水般涌过,叮铃铃的车铃声里,现代建筑的玻璃幕墙忽然撞进眼里。 这会看东方广场確实气派,灰砖红窗的四合院元素嵌在高楼里,圆拱门套著方门框,迴廊绕著天井,站在底下往上看,古典的飞檐和现代的钢架缠在一起,竟一点不违和。 “这设计才叫有味道。” 张伟豪摸著下巴嘀咕。 自家的欧式街在省城是新鲜玩意儿,可跟这儿比,总少了点骨子里的东西。 以后要是能在西部搞一片国风建筑群,青瓦白墙配著小桥流水,说不定比罗马柱更招人。 他让司机围著广场转了两圈,看够了门楣上的雕花又让车往工体方向开。 路过工体北路时,忽然被霓虹灯所吸引 ,“mix club” 的招牌在暮色里闪得张扬,门口聚著群姑娘,低腰牛仔裤配露脐 t 恤,倒成了那附近最靚丽的风景了。 张伟豪多看了两眼,司机师傅在前面打趣:“小伙子不去凑个热闹?里面能蹦迪。” 他笑著摆摆手,心想20 年后这可是京城夜生活的地標,没想到 2004 年就这么热闹。 晚饭选了家涮羊肉馆,铜锅炭火 “噼啪” 响,清汤里飘著葱段薑片,额头上的汗也顺著脸颊往下滴。 张伟豪一个人占著张四人桌,看著对面空荡荡的座位,忽然有点不自在。 这时候要是有捞捞火锅就好了 ,他忽然想起那个总被人念叨的火锅店,一个人吃火锅,服务员会给你对面摆个小熊玩偶,还会蹲下来跟你聊两句。 “要不自己也开个这样的火锅店?” 他夹起一片羊肉在汤里涮著,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就搞『极致服务』这一套,客人头髮长了递皮筋,手机没电了给充电宝,下雨了还送伞……” 想著想著忍不住笑了,说不定真能做起来,毕竟谁不爱被捧著呢,就像企鹅秀的情绪价值。 张伟豪沿著街慢慢走,看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忽然觉得这趟京城之行越来越有意思 ,不光是为了见东哥,这街头巷尾的烟火气里,好像藏著不少能做的事儿。 开火锅店这事张伟豪越想越靠谱,不光是火锅店还要开club,各种卖黑桃a,以自己上一世的经验只要打通一些关键节点,这也不是不能不开,煤二代怎么能没有自己的娱乐场所呢,开,必须开。 回到酒店,先给王燕打了个电话,听著老妈絮叨 “机修厂贷款材料齐了,王行长说明天就开始办授信”,张伟豪心里踏实了不少,又给老爹打过去,听筒里传来杯盘碰撞的声响。 张国庆大著嗓门说:“你魏斌魏叔叔来了,正跟我喝呢!黑虎山的矿手续,他帮著打通了两个关节,有戏!” 张伟豪笑著应了几句,掛了电话,觉得家里的事也顺顺噹噹的,像被人推著往好里走。 第二天一早,张伟豪吃过酒店的自助早餐,特意让前台送了盘车厘子和几瓶冰镇矿泉水上来,见东哥总不能太寒酸。 他坐在窗边翻著报纸等,阳光从玻璃照进来,晒得张伟豪身上暖烘烘的,可等了一上午,手机安安静静的,连条简讯都没有。 “该不会忘了吧?” 拿起手机在房间里踱了两圈,又赶紧按住主动打电话的念头。 不能急,他在心里默念。现在自己是 “手握几百万单子” 的甲方,越是沉得住气,越能占住主动。 上一世当项目经理那阵子,他最清楚这套路 ,但凡那些个甲方们对著自己嘘寒问暖、客客气气的,要么是想压价,要么是憋著別的要求,没一个是真心为对方著想的。 中午去楼下吃了碗爆肚,芝麻酱调得稠稠的,就著烧饼吃下去,心里的那点鬱闷散了些。 回到房间,他往沙发上一靠,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著了,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太阳已经偏西,墙上的掛钟指向下午三点。 刚揉了揉眼睛,手机突然 “嗡嗡” 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著昨天存下的號码。 抓过手机划开接听,得知是东哥已经到了酒店楼下张伟豪连忙说道: “你们直接上来到1808房间就行。” 掛断电话,张伟豪几步衝到穿衣镜前,手指蘸了点水,把额前的刘海往后捋得服服帖帖 ,露出光洁的额头,总该显得沉稳些。 又对著镜子扯了扯衬衫领口,又弯腰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那份报纸,特意把西部地產欧式街开业的版面朝上摊在茶几上,黑体大字 “首日销售额破百万” 几个字格外扎眼。 “咚咚咚” 的敲门声刚响了两声,他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门口站著昨天那个戴眼镜的青年,而他身后的人,不用介绍也认得 —— 圆脸,寸头,眼神亮得像淬了光,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东哥。 “快请进。” 张伟豪侧身让开。 进了房间,他先给两人递上矿泉水,目光忍不住在东哥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这时候的东哥还带著股闯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腕上戴著块普通电子表,比后世镜头里多了几分干练。 “你好,我是东东多媒体的负责人,刘东。” 东哥先伸出手,掌心带著点薄茧,握起来很实在。 “西部地產,张伟豪。” 他伸手回握,刻意让自己的声音沉了沉。 “西部地產?” 刘东的目光在他脸上顿了顿,显然没料到会是地產公司。他昨天听小高说有 “几百万音响设备的单子”,还以为是传媒公司或者婚庆行的,地產公司买这么多音响做什么?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瞟向茶几,报纸上 “西部地產” 四个字旁边,还印著刘市长剪彩的照片。刘东心里更纳闷了 ,能请动市长出席开业典礼,这地產公司来头不小,可跟自己这卖刻录机的小公司,八竿子打不著啊。 张伟豪把他的疑惑看在眼里,脸上不动声色,指了指沙发:“刘总坐。” 刘东在沙发上坐下,等著他往下说。旁边的小高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还是刘东拍了拍沙发让他挨著自己坐下。 刘东说著,视线不自觉往张伟豪脸上瞟 ,这年轻人看著比自家公司刚招的实习生还小,头髮一丝不苟,说话时眼神直愣愣的,倒不像来谈生意的,反而有点像学校里搞辩论的学生。 “没关係,我早上又去了趟中关村,刚回来。” 张伟豪说著,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这话像根小刺,扎得刘东心里一紧,生怕对方被別的商家抢了去。 他赶紧从公文包里掏出本宣传册,封面上印著花花绿绿的各种设备,递过去时特意强调:“张总您看,我们代理的都是正品,索尼、先锋这些牌子都有,价格比中关村別家至少低五个点。您要的量大,我还能申请特批价。” 第162章 互相摸不透底细 张伟豪接过来,隨手翻了两页,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型號参数,像是没太看懂,隨手就搁在了茶几上,正压在那份西部地產的报纸上。 “啪” 的一声轻响,刘东的眼皮跟著跳了跳 。这动作太隨意了,要么是真不在乎,要么是…… 根本没看上眼。 他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见张伟豪转头看向旁边的小高,眼神里带著点 “有事要说” 的意思。 “这个不著急,我想跟您单独谈谈,方便吗?” 刘东心里的疑团更重了,却还是扬声喊:“小高,你去楼下大厅等会儿,买瓶冰汽水坐著。” 小高应了声,退出去时还特意小声带了上门,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空调呼呼吹著冷风。 “张总,” 刘东往前凑了凑,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您是担心价格?还是觉得设备型號不合適?有啥想法您直说,我刘东在中关村混了这些年,別的不敢说,找货、保售后,绝对靠谱。” 甚至用力拍了拍胸脯,“真要订几百万的货,我给您签质保协议,出了问题我亲自带著人上门修。” 张伟豪突然笑了起来,摆手的动作乾脆利落:“刘总,您误会了,我其实啥也不买。” “啥?” 刘东猛地站了起来。 盯著张伟豪的脸看了足有三秒,见对方不像是开玩笑,心里那点紧绷的弦 “啪” 地断了, 合著著这趟是白跑了?还是说,这年轻人根本就是来逗自己玩的? 刘东想著电话里,小高跟他说 “这年轻老板住新闻大厦套房,手腕上戴的表看著不便宜”,心里的火气刚冒头,又被一股更强烈的好奇压了下去 ,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张总,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伟豪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刘东,扯出个漫不经心的笑:“刘总別紧张,我既然约您过来,自然是有事要谈。只是这事儿吧,比买设备要紧点,得慢慢说。” 隨后又故意顿了顿,看刘东的眉头慢慢舒展,眼神里的焦灼淡了些,才继续道:“您先喝口水,咱不急。” 这话像给刘东吃了颗定心丸,却又没说到底是什么事,吊得人心里痒痒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刘东端起水喝了一口,目光忍不住又往那份被宣传册封著的报纸上瞟 ,年轻人,说话做事的路数,倒不像个刚出校门的学生,反而有点像那些谈判桌上的老狐狸。 张伟豪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点头 ,这就对了,先让他猜,猜得越久,等会儿自己拋出的东西,才越有分量。 “那你找我……” 刘东把水放在桌上,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是来跟您谈合作的。” 张伟豪往前倾了倾身,目光落在桌上那份西部地產的报纸上,“您看,我家做地產,在我们那边省城搞了条欧式风情街,现在生意火得很。 但我总觉得,未来的钱不在砖头瓦块里,在网上。” 说罢张伟豪停了一下,观察著刘东的表情 ,对方眼里的诧异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愿闻其详的专注。 “我去中关村看过您的摊位,也知道东东多媒体在做线上业务。” 张伟豪的声音沉了沉,“现在魔宝(淘宝)已经在做全品类了,但您还在盯著 3c 產品。不是说 3c 不好,是这块蛋糕未来会越来越挤。” 刘东听到这话后,身体微微坐直:“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西部地產对电子商务很感兴趣,而您因为良好的售后口碑,我们想选择与你们合作。” “合作?怎么个合作法?” 刘东盯著张伟豪的眼睛,仿佛要从对方的眼神中观察出些许端倪。 “最简单的,我们投资您的公司,换相应的股份。” 张伟豪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 “今天天气不错”。 刘东眼光骤然紧聚,他盯著张伟豪看了足有一分钟多, 自己那网站说白了就是个摆设,每天后台订单屈指可数,要不是去年的疫情影响,自己靠著开的十几家店也能挣钱,一场疫情又將自己几年的积蓄赔了进去。 魔宝他知道,听说那边都融到第二轮资了,铺天盖地地做全品类,自己这点家底,在人家眼里怕是连提鞋都不配。 这搞地產的年轻人,图什么? 但投资两个字像颗子弹,击中了自己的胸膛。 这两年为了撑公司,他把家里的积蓄都投进去了,连兄弟们的工资都拖著没发,整个公司自己又当老板,又当財务,还兼著一起跑销售,要是真能有笔钱进来…… “贵公司准备投多少?” 他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捏著烟盒的手还是有点抖。 张伟豪往后靠了靠,沙发陷下去一小块:“这得看您需要多少,以及…… 您愿意出让多少股份。” 这话听著像是不差钱。 刘东瞥了眼茶几上的报纸,头版照片里的欧式街张灯结彩,刘市长剪彩的画面赫然在目 ,能请动市长站台的地產公司,確实不至於拿这点钱开玩笑。 刘东从兜里摸出盒 555 香菸,烟盒皱巴巴的,递过去时看了眼张伟豪手腕的表。 张伟豪接过时,刘东刚要摸出打火机想给对方点上,就见张伟豪摆了摆手先不点,自己先点著了,火苗 “噌” 地窜起来,映得他眼睛发亮。 自己这公司,说好听点是搞线上线下结合,说难听点…… 就是个带网站的攒机设备铺。 刘东深吸一口烟,烟雾从鼻孔里钻出来,网站刚搭起来半年,月流水也就刚过十来万,实体店倒是能挣点,但是去年疫情亏损了不少,自己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烟雾从他嘴里喷出来,在两人之间绕了个圈。 他捏著菸头在菸灰缸沿磕了磕,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你们要是真有诚意,我让 10% 的股份,换五百万。” 话音刚落,又赶紧补了句,“这钱我有正经用处,网站得改版,技术得招俩靠谱的,网店品类也得扩扩。” 张伟豪指尖转著那根没点燃的烟,心里 “咯噔” 一下。 五百万换 10%?这价码比他预想的低的多。 自己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话,从电商未来的趋势,到京东该往哪个方向走,甚至连 “自建物流” 的雏形想法都捋顺了,没成想刘东报出这么个实在价,倒让他把话全咽回了肚子里。 张伟豪抬眼时,正撞见刘东眼神里的紧张。 那眼神里有期待,有防备,还有点藏不住的焦虑, 像是怕开价太高把他嚇跑,又怕自己卖得太贱。 张伟豪不说话,是因这价格低得出乎意料;刘东不说话,是盘算著等对方考虑后再討价还价,两人都摸不透对方的底细。 第163章 因为猫吃鱼啊 张伟豪指尖捏著那根没点燃的 555 香菸,心里早乐开了花,五百万换 10% 的股份?这简直是把金子当石头卖。 抬眼望去,正撞见刘东紧张的握著矿泉水喝了一口,又点了一根烟,显然是等得有些焦灼。 “五百万……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 ......” “不过什么?” 刘东几乎是立刻接话,身子往前探了半寸,等著张伟豪后半句话。 张伟豪笑了笑:“刘总,东东这公司,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吗?” 想起后世那些关於大佬成功背后女人的传闻,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刘东的眉头瞬间挑起来,斩钉截铁道:“怎么不算?在东东,任何事都必须我说了算。” 他说著,手掌在沙发扶手上重重拍了下,“当初从柜檯做到现在,兄弟伙跟著我干,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说了算。” 这股子强硬劲儿,和张伟豪记忆里採访视频里的东哥分毫不差。 他心里暗暗点头,面上却不动声色:“那就好。我们只做投资,不掺和日常管理,每年看一眼財务报表就行。” “这是应该的!” 刘东像是鬆了口气,刚才捏烟的手指在膝盖上蹭了蹭,沾了点菸灰也没察觉,“投资人看报表,天经地义。” 张伟豪端起矿泉水喝了一口,又慢悠悠地吐出句:“不过......” “又有什么?” 刘东的声音紧了紧,眼睛盯著张伟豪的嘴唇,像是怕错过一个字。 “我们是做地產的,你也知道,手里有自己的施工队。” 张伟豪的指尖在报纸上 “西部地產” 四个字上点了点,“东东以后的工程项目,得全交给我们做。就这一个条件,必须写进协议里。” “工程项目?” 刘东愣了,手里的烟差点掉下去,“我这卖数码產品的,哪来的工程项目?” “怎么会没有?” 张伟豪笑了,往窗外指了指,“等以后做大了,不得有自己的办公楼?仓储中心?甚至是配送站点?这些活儿,交给我们,保准比外面找的队伍靠谱。” 刘东看著他眼里的篤定,忽然觉得这年轻人的目光像是能穿透眼前的小摊位,看到很远的地方。 他摸了摸下巴:“这…… 我还真没想过。” 但转念一想,不过是个未雨绸繆的条件,眼下融资才是要紧事,便爽快点头,“行!你这话在理,我同意。” 张伟豪当即伸出手,掌心乾燥而温暖:“那刘总,就这么定了,五百万,百分之十,加我刚才说的条件。” 刘东双手握上去,力道大得蹭得张伟豪生疼:“没问题!现在就能擬协议?我让小高去列印!资金…… “你签字盖章后,我就动身回西省。” 张伟豪看著他眼里的急切,笑得更稳了,“一周內,五百万准到你指定的帐户里。” 刘东做事確实利落,立刻打去电话:“小高!上来一趟!” 声音刚落,没几分钟门就传来敲门声,刘东快步跑去打开门,小高手里还攥著半瓶冰汽水,额头上掛著汗。 “你去公司把公章取来,擬份投资协议列印出来,越快越好。” 刘东语速飞快,又转头对张伟豪確认,“五百万注资,10% 股份,不参与管理,每年提供財务报表,未来工程项目优先给西部地產,没漏吧?” 张伟豪点头:“没漏,再加一条『协议生效后七日內资金到帐』就行。” “记上!” 刘东拍了下小高的胳膊,“快去,打车去,报销!” 小高应著跑出去,带上门的瞬间,房间里又只剩他们俩。 刘东往沙发上靠了靠,刚才紧绷的肩背鬆了些:“张总,我实在好奇,中关村比我们大的店多了去了,你们怎么就看上我这小公司了?” 张伟豪笑了笑:“算是互相选择吧。我们看好线上的前景,你们有这股子劲儿,合拍。” 自己总不能说自己是重生来的,知道眼前这人將来能把小摊位做成电商巨头,只能往 “眼光” 和 “缘分” 上靠。 “哈哈,张总这话说得有水平。” 刘东被逗乐了,“那您觉得到底该往哪走?我总觉得光卖刻录机不行,可具体怎么扩,心里还没谱。” “先从线上电子產品自营做起。” 张伟豪放下矿泉水语气肯定,“就像开实体店,先开个数码专卖店,等名气做起来了,再慢慢扩成综合超市,啥都能卖。”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刘东心里,他猛地坐直了,眼睛亮得惊人:“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先把 3c 產品做扎实,积累点用户,將来再一点点加品类!” 他本以为这想法太超前,没成想被个地產公司的年轻人说中了,顿时觉得投缘,“那您看配送这块…… 我总觉得是个坎。” “这正是关键。” 张伟豪往前倾了倾身,“你们卖的都是手机、电脑这些值钱东西,顾客下单后,肯定盼著早点拿到手,还怕路上磕了碰了。要是能解决配送问题,比別人快,还安全,这就是最大的优势。” 刘东摸了摸下巴:“这点我早琢磨过,已经跟几家物流公司签了协议,保价、时效都谈了。” “不够。” 张伟豪摇摇头,“第三方物流再靠谱,也不如自己人上心。等將来规模大了,搞个自己的配送队试试?” 刘东愣了愣,没说话,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著,像是在飞快盘算。 窗外的蝉鸣顺著半开的窗户飘进来,混著空调的冷风,倒让这房间里的空气越发滚烫, 两个隔著行业和年龄的人,竟在这方寸之间,摸到了同一条通往未来的路。 没等多久,小高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拎著个牛皮纸袋,里面装著列印好的协议和一枚红漆公章。 刘东接过协议,扫了两眼交给了张伟豪,张伟豪大致看了下觉的也没啥问题,抬头冲刘东笑了笑:“刘总,合作愉快。” 张伟豪接过签好的协议,指尖划过纸张上 “刘东” 两个字,心里盘算著 ,之前跟赵巨鹏学的那些,投资公司一般靠被投资公司上市套现,可他记不清东东哪年能上市。 所以才咬死要拿工程项目,这利润来得实在,既能让五百万快速回本,回头说服老妈掏钱也有实打实的理由。 他瞥见协议页眉印著的 logo,像条摆著尾巴的小鱼,忍不住指了指:“刘总,你们这 logo 怎么像条鱼?” 刘东顺著他的手看过去,笑了:“嗨,当时找人隨便画的,就图个好记。” “我觉得鱼不太好。” 张伟豪放下协议,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 “哦?为啥?” 刘东挑眉,倒来了兴致。 张伟豪往沙发上靠了靠,慢悠悠道:“因为猫吃鱼啊。” 第164章 弹钢琴的成不了钢琴家 敲定合作的事,张伟豪浑身都透著轻快。刘东提议去王府井吃烤鸭,张伟豪欣然应允,这趟京城行,也该有点庆祝的仪式感。 全聚德的烤鸭油光鋥亮,片成薄片码在盘子里,裹上葱丝面酱,咬下去酥得掉渣。 酒过三巡,刘东脸颊泛红,拍著他的肩膀说:“张总,我知道个地方,咱再喝几杯?” 那眼神里的意味,带著点年轻人特有的躁动。 张伟豪笑了笑,他自然清楚要去的是什么地方,只是自己这会是在在年纪太小了,强忍著衝动拒绝了刘东的好意:“不了刘总。” 他扶著椅子站起来,脚步確实晃了晃,“我这酒量实在拿不出手,平时滴酒不沾的,今天是真捨命陪君子了。等下次来京城,我做东,咱好好喝一场。” 刘东看他眼神清明,不像醉话,也就没再劝。 饭桌上两人聊了不少,从 3c 產品的进货渠道,到线上客服该怎么培训,刘东越说越兴奋,像是把憋了半年的想法全倒了出来。这会儿见张伟豪確实累了,便起身结了帐,坚持要送他回酒店。 夜风带著点凉意,吹得张伟豪清醒了些。刘东一路还在说 “网站改版的细节”,直到酒店楼下才停下:“张总,那五百万……” “放心,一周內准到。” 张伟豪拍了拍他的胳膊,“你专心搞你的事。” 看著张伟豪摇摇晃晃进了电梯,刘东在楼下站了会儿,摸出烟盒点了根烟。 晚风把烟吹得歪歪扭扭,他却觉得心里亮堂 ,有了这笔钱,拖欠的货款能结了,分店能扩了,网站也能请个像样的技术来改了。 想到这,他攥了攥拳。 张伟豪回到房间,往床上一躺,浑身的劲儿像是被抽乾了。 窗帘没拉严,月光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了道白痕,主线任务完成了,可心里反倒空落落的,像揣了个没底的篮子。 他翻了个身,盯著天花板发呆。先是想起黑虎山矿,又琢磨著开火锅店的事,想著想著,周妙可的脸忽然跳进脑子里...... “这时候她在干嘛呢?” 张伟豪摸出手机,想打个电话,又算不来时差,怕打扰到对方,屏幕亮著,映出他自己有点红的脸,是刚才喝酒的缘故。 把手机扔到一边,拉过被子蒙住头。 此时京城的夜很静,只有远处传来模糊的车声。 大洋彼岸的米国,茱莉亚音乐学院的莫尔斯演奏厅內,水晶灯的光芒倾泻而下,將空气中的微尘照得清晰可见。 这座被誉为 “音乐界哈佛” 的顶尖学府,此刻正屏息等待著一场独奏。 周妙可从侧台走出时,全场响起细碎的惊嘆。一袭米色丝绒长裙缀满碎钻,隨著步伐摇曳出流动的光,肩线利落如精心打磨的玉,收腰处轻轻一掐,將纤细腰肢衬得愈发楚楚。 红唇似燃著的火,颈间钻石项炼与耳坠交相辉映,细碎光点在她周身流转,像把揉碎的星光都缝进了衣料里。 她在钢琴前坐定,抬手的瞬间,全场静得能听见呼吸声。那双手落在琴键上时,像初春融雪轻吻湖面 ,莹白的手指透著淡淡的粉,指尖圆润饱满,仿佛裹著层朦朧的光晕。 触碰到琴键的瞬间,力道收放得精准如钟錶齿轮。 观眾席上,田秀琴的手紧紧捏在一起,眼眶亮得像含著泪。看著台上女儿专注的侧脸,恍惚间竟与年轻时的自己重合,这一刻自己像是等了一辈子。 身旁的周有福却悄悄鬆了松领带,西装革履让他浑身不自在,鼻腔里满是香水与髮胶的味道,心里直犯嘀咕:“这地方连口烟都抽不得,闷得慌。” 他偷偷往出口瞟了一眼,又赶紧转回来,怕错过了女儿演奏的每一个瞬间。 一曲终了,周妙可站起身,提著裙摆走到台前,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第一排中央那位光头男子身上,那是学院最严苛的钢琴教授威廉。 她微微屈膝,裙摆如花瓣般绽开,鞠躬的弧度优雅而郑重。 掌声骤然响起,田秀琴用力拍著手,眼泪终於忍不住滚了下来。 周有福也跟著鼓掌,巴掌拍得通红,嘴角咧开的笑里,混著点自豪,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台下的光头男子拍了三下巴掌后开口道:“周,之前看到你的演奏视频,我以为你和之前华国来的学生会不一样,但是我有些失望。”威廉教授的声音不高,但让周妙可感受到了一丝凉意。 他往前倾了倾身,双手交叉:“《爱之梦第三首降a大调》是李斯特的成名作曲之一,你琴谱记得非常熟悉,没有问题,但是这不是我想要的? 你们学习的每一首曲目,前面都有作品的简单介绍,那你以为我们在编制这些教材的时候,为什么要加入这些介绍。 这首《爱之梦》里的如影隨形的浪漫,浓情蜜意,我一点都没感觉到,李斯特想表达的事与愿违又能怎样,死亡也不能將我们分开的浓烈爱意我没有感受到,《爱之梦》不是算术题,不需要你精准到每个音符的时长。 你弹得像台调校完美的节拍器,可音乐是活的,是会疼、会笑、会发抖的。” 周妙可攥著裙摆有些紧张,英语说得有些生硬:“我…… 我练习时一直按照教材里的情感提示来处理,强弱和换气都標记了……” 威廉教授摇了摇头,转身走向钢琴,忽然抬手重重按下一串和弦,琴音震得人耳蜗发麻:“你听!这是想念到发疯的痛!” 隨即手指轻抬,旋律柔得像嘆息,“这是午夜梦回时的捨不得,你的琴键上,只有『该轻』和『该重』,没有『痛』和『捨不得』!” 周有福在旁边听得直皱眉,拉了拉翻译的胳膊:“他这是啥意思?我闺女弹错了?” 翻译刚要开口,就见田秀琴轻轻摇了摇头,她盯著台上的女儿,眼神里混著心疼和恍惚 。 当年自己练《江河水》时,老师也说过类似的话:“你光会哭腔,可没尝过骨肉分离的滋味,哭不出那股子剜心的劲儿。” “音乐是能给人带来共情的,你的音调里我只感受的到技巧,按你们华国人的说法就是熟能生巧,我承认这在考级中非常有用,但是这样你只是掌握钢琴,却驾驭不了他。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感情在这里,不在谱子上。你得先让自己变成李斯特,变成那个爱到发疯的人 ,否则,你永远只是个『弹钢琴的』,成不了『钢琴家』。” 第165章 老天爷赏饭吃 周妙可望著琴键,忽然觉得那些熟悉的黑白方块变得陌生起来。指尖残留著刚才触键的凉意,可心里某个地方,却像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慢慢开始发疼。 周有福在旁边听翻译说的话后直皱眉,扯了扯田秀琴的袖子:“这老外是不是故意找茬?我听著我闺女弹得比他好多了,叮叮噹噹的多热闹。” 台上的周妙可被威廉的话说得心头一颤,不知怎的,张伟豪的脸忽然跳进脑子里,想到了在自行车上的时候夏天的风吹过自己脸庞,想到了临別前的拥抱。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脸颊刷的一下就红了,像熟透的红苹果。 “对对对!就是这样!” 威廉忽然提高了声音,指著她泛红的脸。 “不管是害羞还是窘迫,这才是『情绪』!你们华国学生总把自己架在『完美』的架子上,像块上了漆的木头,碰不得、摸不得。 学琴要是只想著考级、拿奖,那弹出来的不是音乐,更像是在捡垃圾!” 他说著就要往外走,刚走到大门口,身后忽然飘来一串《致爱丽丝》的旋律。 不像刚才那套精准却没有感情的机器, 这一次,琴音里裹著点怯生生的甜,像初春刚探出头的小草,带著点想往前闯又怕被踩的忐忑。 高音区的跳音脆得像心跳,低音区的和弦又沉得像藏在心底的话,缠缠绕绕,全是少女藏不住的嚮往。 威廉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时,正看见周妙可低著头,指尖还悬在琴键上,睫毛上沾著点光,侧脸的红晕没褪,比刚才弹《爱之梦》时生动了十倍。 最后一个音符落定,余音在大厅里盪了盪,像句没说完的悄悄话。 威廉忽然用力鼓起掌来,掌声在安静的厅里格外响亮。 “这才对!” 他大步走回来,眼里闪著兴奋的光,“这才是音乐!你把自己放进琴键里了,那些想开口又不敢的喜欢,那些藏在心里的小心思,我全听得到!” 他指著钢琴:“记住这种感觉!它不是你的工具,是你的嘴,你的心,你的武器!想笑就让它笑,想哭就让它哭,別憋著!” 周妙可咬著唇,指尖在琴键上轻轻蹭了蹭,刚才那阵慌乱里弹出的旋律,竟比练了千百遍的《爱之梦》更让她感到真实。 田秀琴在台下悄悄抹了把眼角,周有福虽然没全听懂,却也看出气氛不对,挠了挠头,咧开嘴笑了,管他说啥,闺女刚才那几下,听著是比先前顺耳多了。 张伟豪一觉睡到大天亮,阳光透过窗帘落在桌上的投资协议上。 他伸了个懒腰,起身拿起协议往空中挥了挥,清脆地打了个响指 ,这趟京城之旅可以结束了。 自己前前后后搞了这么多事,现在就等成年后,安安稳稳摘硕果了。 下午订了回西省的机票,张伟豪掏出出手机给王燕打过去,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起。 “怎么才去几天就回来了?” 王燕的声音带著点诧异,“是不是钱不够用了?妈再给你转点?” “不用不用,” 张伟豪靠在窗边,看著楼下车水马龙,笑得神秘,“妈,我回来给你带个大惊喜。” “啥惊喜啊?” 王燕好奇问道。 “回来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你高兴。” “你这孩子,跟你妈还来这套。” 王燕在那头笑骂著,语气里却藏不住期待,“那你路上小心点,到了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 掛了王燕的电话,张伟豪閒来无事隨手点开电视,屏幕上花花绿绿换了几个台,不是重播的电视剧就是各种gg。 正想关掉电视,忽然看见芒果台的台標, 屏幕上正播著《超级女声》十强赛,舞台上的女孩们唱得浑身是劲,台下举著灯牌的观眾喊得声嘶力竭。 “咦?才第一届啊。” 挑了挑眉,把遥控器扔在沙发上。 上一世只模糊记得这节目火遍全国,具体细节早忘了,这会儿看著倒觉得新鲜。 舞台布置算不上华丽,甚至有点简陋,但女孩们眼里的劲儿特別足,像刚破土的芽,带著股不管不顾的衝劲。 他扫了眼选手名单,只对其中两个名字有点印象,剩下的全然陌生,算是彻底摸到了知识盲区。 不过看著台下观眾疯狂挥舞的双臂,他咂了咂嘴 ,芒果台还是厉害,这个年头就把唱歌比赛做成这样,难怪后来能领跑综艺,这股子接地气的热闹劲儿,確实比严肃的晚会吸引人。 目光看著屏幕角落的赞助商 logo,“361°” 三个字跳了出来。 张伟豪笑了笑,这牌子现在看著挺火,gg打得铺天盖地,可后来好像就慢慢沉寂了,没再掀起太大水花。 他摸著下巴琢磨:等將来自个家西部集团做起来,也得找这种国民级的节目赞助赞助,比硬投gg划算多了,或者是自己直接做个节目。 屏幕下方滚动著简讯投票號码,一串数字闪得刺眼。张伟豪掏了掏口袋想试试,手指按在手机键盘上又停住了, 台上的女孩们唱得都挺卖力,可实在没哪个能get到自己的点,最后还是放下了手机。 镜头忽然切到评委席,一个留著刺蝟头的年轻男人正咧著嘴笑,手里的打分牌举得老高。 “哟,大张伟?” 张伟豪愣了下,这时候花儿乐队正是火的时候,《喜刷刷》的旋律走到哪都能听见。 他忽然想起上一世刷到的视频,说《静止》是大张伟十四岁写的,那首歌里的迷茫和尖锐,跟《喜刷刷》的热闹完全是两个路子。 “天赋这东西,真是没处说理。” 不禁靠在沙发上嘆道。 十四岁写出那样的歌,不是老天爷赏饭是什么?当然自己也算是老天爷赏饭吃,哈哈。 想到这,张伟豪顿时又乐呵了起来。 可惜上一世这大哥后面的歌路越来越偏,他这 “老古董” 是越来越听不明白了,大概真是年纪大了,成了別人嘴里的 “土哥们”,跟不上那股子跳脱的潮流。 晚上依旧是来到楼下要了一碗炸酱麵,他这个面肚子走哪就喜欢吃麵,一边吸溜著麵条一边给刘东打了个电话,“刘总,我明天回西省,你给个详细地址,协议弄好我让人给你邮寄过去。” 电话那头的刘东赶忙应承著,当然最关心的还是那五百万。 得到了张伟豪的再三確认后,对方才乐呵呵的掛断电话。 第166章 惊喜变惊嚇 掛了电话,饭也吃得差不多了。 窗外的天慢慢变暗,张伟豪踢掉鞋子往沙发上一躺,酒店房间的寂静忽然漫了上来,像没关紧的水龙头,滴滴答答往心里钻。 “果然,一个人的夜最难熬。” 起身来到卫生间,冲了个澡。热水哗哗浇下来时,脑子才算清醒了点。 擦乾身子看见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兰蔻的面霜、洗髮水,都是酒店给的小样,他拧开盖子闻了闻,香味挺淡,顺手全塞进了行李箱侧袋。 “有钱也不能瞎造啊。” 躺到床上时,才发现眼皮根本不打架。翻来覆去,床垫发出轻微的 “咯吱” 声,像在跟著他的心思一起闹腾。 思绪不知怎么就想到了上一世,要是现在的自己重生了,那原来的 “张伟豪” 还在吗? 老爹老妈会不会又在念叨他不还不谈对象,结婚? 这些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缠得他心口发紧。 他甚至有点怕,怕这一切只是场梦,明天一睁眼,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昏暗的包厢里。 实在躺不住了,他穿上衣服下楼,在街角的便利店买了两瓶燕京啤酒。 回到房间拉开窗帘,对著窗外的夜色,“咕咚咕咚” 灌了大半瓶,却依旧压不住心里的慌张。 第二天醒时,张伟豪拧开冷水龙头,掬起一捧水拍在脸上,镜子里的人眼窝有点青,下巴上冒出点胡茬,眉眼间那股子少年气淡了些,竟隱隱透出几分后世的成熟模样。 “以后可不敢瞎几把乱想了。” 他对著镜子扯了扯嘴角,爆了句粗口,昨晚自己越想越心慌,甚至有些害怕。 手指划过镜面,冰凉的触感让他踏实了点 ,管它什么前世今生,眼下家里一切发生的变化是真的,日子越来越好也是真的,这就够了。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刘东的地址已经发来了,末尾还加了句 “张总一路顺风,等你好消息”。 张伟豪把手机揣进兜里,拉开窗帘让阳光涌进来,昨夜的迷茫像晨雾一样,被这光亮驱散得乾乾净净。 收拾好行李,张伟豪特意给黄媛媛打了个电话,要了西部地產的开票信息。 其实按道理自己也不用开票报销,但不知是上一世工作养成的习惯,还是骨子里那点改不掉的 “小家子气”。 想的还是不能让酒店白占了便宜,自己开票起码还能冲抵家里的销项。 打车去机场的路上,司机师傅操著一口京片子热情洋溢,说这几天王府井的人多了不少,都是来赶暑假尾巴的,张伟豪有一搭没一搭地应著。 贵宾候机室里挺安静,他要了瓶苏打水,靠在沙发上翻杂誌。 隨手拿起一份《京城晚报》,社会版旁边的房產gg栏忽然吸住了他的目光 ——“三环內两居室,90 平米,35 万起”“望京新区现房,均价 4200 元 / 平”。 “咦,这价可不算太高。” 双手拉著报纸,心里暗暗咋舌。 西省省城的高端楼盘,这会儿也有这个价的,但京城这地方,往后的升值空间可不是省城能比的。 又让他想起上一世刷到的视频,魔都有个哥们儿,应该就是这时候被女朋友逼著咬牙买了房,借遍亲戚才凑够首付。 后来俩人分了手,可等房价飆到天价时,那哥们儿拍视频感谢前女友,说 “要不是她逼我,哪有现在这套房?” 末了还 “凡尔赛” 一句 “就是每月还 80的房贷有点压力”。 当时看这视频,张伟豪气的牙痒痒,这哪是抱怨,分明是赤裸裸的炫耀。 可现在盯著报纸上的房价,他忽然有点理解那哥们儿的心情了。 人这一生,真就是被人推著、逼著,抓住机会后莫名其妙的翻了身。 正琢磨著,广播里响起登机通知。 张伟豪把报纸折起来塞进包里,那则房產gg的位置被他折了个角。 下飞机刚走出航站楼,刺眼的阳光里,一辆宝马七系正亮晃晃地停在正中央,车身擦得能映出人的影子。 张伟豪推著行李箱刚到门口,穿著白色衬衣的司机就快步迎上来,麻利地接过箱子放进后备箱,另一只手拉开后座车门。 张伟豪弯腰上车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路过的旅客放慢了脚步,有举著接机牌的人转头张望,还有几个年轻人对著车標小声议论。 那些眼神里混著好奇、羡慕,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像细小的电流窜过,让他心里那点隱秘的虚荣心忽然就膨胀起来。 “还是这玩意儿舒坦。” 他往真皮座椅上靠了靠,冷气顺著空调口丝丝缕缕飘出来,带著股淡淡的皮革香。 掏出手机瞎玩时,余光就看见车窗外面,几个年轻女孩正隔著玻璃往里面看,眼神亮晶晶的,见他望过去,又红著脸转过头去。 张伟豪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坐著豪车,被人这样打量,才真切尝到 “有钱” 的滋味是真爽,这种被注视、被羡慕的感觉,直白又滚烫,怪不得有些有钱人爱炫富,这种滋味真是谁体会谁舒坦。 “先去公司。” 听司机机说,老妈还在公司,张伟豪还是决定先去找老妈,把东东合作的事情敲定。 他要让刘东看看,西部地產的效率到底有多高,协议一到,资金就得跟上,这不仅是承诺,更是要让对方知道,跟自己合作靠谱。 “儿子,怎么才去了几天就回来了,也不知道多玩几天的,上了高中你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出去玩了。” 办公室內,王燕看著儿子推著行李箱走了进来,起身给儿子从冰箱里取了瓶矿泉水。 “妈,玩的时间以后多著呢,” 张伟豪接过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这次可是正经事,比玩重要多了,您看我给您带啥回来了。” 王燕刚在沙发上坐下,闻言又直起身子,手里的文件都忘了放下:“赶紧说,別吊胃口了。” 看著儿子关办公室门的架势,越发觉得这 “惊喜” 不一般,嘴角忍不住先扬了起来,心里愈发的期待了起来。 张伟豪从行李箱侧袋里掏出那个牛皮纸袋,层层打开,把一式两份的投资协议递过去, 王燕的目光刚落在 “投资协议” 四个字上时,脸上还带著笑,可当视线扫过金额和合作方名称,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哪是什么惊喜,分明就是惊嚇么。 第167章 还是家里好 “五百万?投资?还什么多媒体公司?” 王燕惊呼道。 手里的协议 “啪” 地拍在桌上,王燕拿起手机,“伟豪,你是不是在京城让人给骗了?妈妈打电话报警吧。” 说著就要去按拨號键。 “妈!您先別著急。” 张伟豪赶紧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很坚决,“您听我把话说完,这真不是被骗啊。” 王燕看著他眼底的急和认真,手指悬在屏幕上顿了顿,终究还是放下了手机,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妈,这东东多媒体现在是小,他们现在主要做电子產品,就像是手机电脑,现在他们正在搞线上商城,就跟把超市搬到网上一样。 您想啊,线上生意做大了,是不是得有办公楼?得有仓库存货物?得有配送站分货?这些建筑工程,我全给咱西部建设包下来了!”张伟豪拉著她坐到沙发上,语气放得缓了些。 “就说仓库吧,一开始可能就几百平,后来得几千平、几万平,全国各地都得建,舅舅那建筑公司,光靠这一家的活儿,就能忙得脚不沾地,哪还用跑出去跟人抢项目?” 王燕的眉头一点没松,眼里的越发的狐疑没散,张伟豪说的这些就跟被传销组织洗脑了一样:“儿子,妈妈知道你打小聪明,可你说的这些听著就玄乎,谁会在网上买手机电脑?万一被骗了咋办?” “这就是趋势!” 张伟豪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了电脑,“妈,我给您看看这公司的网站。” 屏幕亮起来,界面乾净得只有我的电脑、回收站和自带的瀏览器几个图標。 张伟豪指尖在滑鼠上点了点,瀏览器加载出 “东东多媒体” 的网页,白底黑字的界面確实简陋,產品图片还是模糊的像素风。 “妈,您看这『线上预订,线下提货』的模式,” 他指著页面中部的红色按钮,“现在敢这么干的不多,说明刘东有想法。” 王燕眯著眼瞅了半天,伸手在屏幕上虚点了点:“就这?连个像样的图都没有,跟超市黑板上贴的价目表似的。” “现在是糙了点,但您看这个。” 张伟豪又点开魔宝的页面,花哨的图片、滚动的促销信息扑面而来。 “这俩乾的是一回事,都是网上卖东西,只不过淘宝现在名气大,东东还在起步。” “妈,魔宝已经融资了两轮,每次都是国內外那些巨头们,一投资就是成千上亿元,而这个网站才开始,五百万投资不多的。” “那你咋就知道人家就能做起来啊。” 王燕一句话还把张伟豪整不会了。 想了半天才说道:“妈,这就跟您这地產公司是一样的,咱们不可能把一个省城都包圆了吧,现在这网上购物也是,魔宝也不可能把全国包圆了吧,那东东就一定会有一定的市场份额。” 张伟豪这话倒是让王燕又沉思了起来,她前些日子参加了吴刚组织的饭局,知道了吴刚做地產这么多年,才发展起来。 而自己的西部地產在儿子的建议下一炮而红,现在机修厂那边的项目简直顺利的无法想像。 “话是这么说,可……” 王燕还是有点犹豫,“五百万不是小数目,万一打了水漂,咱下半年还要买地。” “所以我加了工程项目的条款啊。” 张伟豪翻到协议里的补充条款,“就算他们公司將来没上市,他们建办公楼、仓储中心,所有工程都得给咱做,这部分利润是实打实的,至少能保本。” 他见王燕神色鬆动,又补了句:“妈,您总说我还小,可我这次是真琢磨透了才定的。您给我一次机会,就当,就当给我买个『成长经验包』,要是赔了,我往后所有的零花钱全扣了。” 王燕被他逗笑了,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谁要你那点零花钱?妈是怕你被人骗了,还替別人数钱。” 看著张伟豪希冀的目光,“你这孩子……” 王燕嘆了口气,语气里的紧张散了大半,“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和你爸商量商量再定?” “这不就是来跟您商量了嘛。” 张伟豪趁机给她递了瓶水,“协议只是对方签字了,咱们没签,钱也还没打,最后还得您拍板。 您要是觉得不行,咱就不投,就是这给人答应的事情,我再想办法。” 王燕白了他一眼:“你想啥办法?” 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翘了翘。 她没说下去,但拿起协议仔细折好的动作,已经说明了態度。 张伟豪这才鬆了口气,后背都觉得轻快了。 他原以为凭著自己这些年攒下的 “靠谱” 形象,老妈能一口答应,现在才明白,在父母眼里,孩子再能干,也还是个孩子,年龄限制了自己的发挥啊。 “谢谢,妈。” 张伟豪见王燕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咧嘴一笑,搂住了王燕的胳膊。 王燕看著他的样子,摇摇头又笑了,拿起內线电话:“小李,让財务室查一下京城东东多媒体的工商登记信息,越详细越好……” 掛了电话,王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提起了张伟豪中考的成绩,算时间应该就是这一两天出来。 张伟豪往沙发上一靠,学著老爹的语气,板著脸说:“妈,这不是『你们操心的事儿』。” “你这孩子,学你爸那套。” 王燕被他逗得笑出了声,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就你能耐。” 笑完又琢磨起来,“要不,儿子你转到省城来上高中?省实验中学师资好,离公司也近,我还能天天给你做早饭。” 张伟豪头摇了摇头:“妈,我不是之前说过吗,考上县一中是我初中的梦想。” 上一世自己唯一的朋友,这一世说什么也得见见。 见张伟豪態度坚决,王燕也没再劝,只是有点悵然,她就想儿子陪在自己的身边多一点。 王燕看了眼表,站起身:“不早了,晚上想吃啥?妈给你做。” 张伟豪眼睛一亮,报菜名似的数起来:“红烧排骨、醋溜土豆丝、再来个西红柿鸡蛋汤!就想吃您做的,京城那几天吃的什么烤鸭涮肉,都没您炒的土豆丝香。” “就你嘴甜。” 张伟豪看著老妈轻快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 在京城谈判时的紧绷、夜里胡思乱想的焦虑,这会儿全被这晚上吃啥的家常话衝散了。 还是家里好,有老妈做的菜,有踏实的底气,还有那些等著他去一一实现的念想。 第168章 一定要考上 第二天一大早,张伟豪本想的去跑跑步,这会的省城主干道上绿荫葱鬱,空气也好,正是锻炼的好时候。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著一串陌生號码。 张伟豪隨手接起,听筒里传来清脆又带著点雀跃的女声:“是张伟豪同学吗?” “哈哈,班长啊,是我。” 听出是李倩的声音,张伟豪笑著应道。 初中三年,李倩一直是班里的 “千年老二”,每次大考都被自己压一头,这会儿听她语气里的兴奋,不用猜也知道是成绩出来了。 “张伟豪!我终於考过你了!699 分!比你高了 12 分呢!” 张伟豪忍不住摇头笑了:“恭喜恭喜,看来班长这次是彻底爆发了。” “其实是超常发挥啦,” 李倩的声音里带著点不好意思,又难掩得意,“看到成绩的时候我手都在抖,就怕看错了。没想到…… 嘿嘿,总算扬眉吐气了一次。” “確实该高兴。”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的云,心里没什么波澜。 687 分,不算顶尖,但进县一中班绰绰有余。 对现在的他来说,成绩更像是个 “附加题”,证明自己没因为搞 “副业” 耽误正事儿,至於名次高低,早已没那么重要,所谓的敲门砖在自己这里好像也没有太大用处。 “那我们又能在县一中当同学啦!” 李倩的声音带著点期待,“听说县一中的实验班很难进,不过以我们的分数,肯定没问题。” “嗯,县一中见。” 张伟豪笑著应下,脑海里闪过县一中的校门,上一世在那里度过了三年,有埋头苦读的日子,也有和哥们儿翻墙上网的荒唐,还有…… 一些没说出口的遗憾。 脑子里想著687 分,这分数够他顺顺利利走进县一中,够他在父母面前交上一份体面的答卷,也就行了。 至於李倩那 699 分,是真厉害。 想起初中时看她课间刷题的样子,觉得这 “逆袭” 来得一点都不意外。 拿著手机,给老爹老妈各发了条简讯:“成绩 687,稳进县一中。” 没几秒就收到老妈的回覆,是一串感嘆號加一句:“晚上给你庆祝一下。” 张伟豪笑了,手指在屏幕上敲出一个 “好” 字。 不知道自己那好兄弟刘熊白考了多少分, 心里嘀咕著,靠在沙发上琢磨。 上高中时刘熊白脑子灵光,就是坐不住,高中时总被老师说 “再踏实点能上重点”,最后也是復读考了个二本。 他忽然想起上一世的事,自己这届高一,县一中怕是要变天。 新校长是从市里某所中学调过来的,满脑子 “有教无类” 的理想主义,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取消实验班,说是 “要让每个学生站在同一起跑线”。 结果呢?高中三年愣是分了三次班。 第一次按入学成绩打乱,好的差的混在一起;第二次按文理分科重新分,刚熟悉的同学又被拆散了。 第三次据说又要按 “成绩排名” 分,最后闹得家长们集体去学校抗议,才不了了之。 张伟豪想起那三年的混乱,课堂上,前排同学在刷题,后排在传纸条看坏蛋;老师讲课得兼顾两边,讲深了有人听不懂,讲浅了有人嫌慢。 最后毕业时,县一中的一本率跌了近十个点,真正意义上成了老师嘴里“带过的最差一届”,那校长在家长的骂声、老师的抱怨里灰溜溜地调走了。 “理想是好,可不合规矩啊。” 张伟豪摇摇头。 这年纪的孩子,正是容易受环境影响的时候,一群想学习的凑在一起,哪怕卷也卷得有劲头; 要是被调皮捣蛋的拖著,再聪明的脑子也容易散了神。 上一世的自己,就是在那乱糟糟的班里慢慢鬆懈,然后被『情』所困,考了个三本。 想到这就烦,还是跑步去吧......正好试试老妈给自己买的 air zoom swift 3,看看这双“迅”字鞋跑起来迅速不迅速。 县城闷热得网吧里,吊扇有气无力地转著,扬起一股西瓜的甜香。 周海涛靠在冰柜上,看著林小巧站在案板前,手里的水果刀耍得飞快, 红瓤绿皮的西瓜在她手下变成匀称的小块,眨眼就装满一盒,动作利落得像在表演。 “可以啊小巧,你这刀工比哥玩游戏的手速还快。” 他吹了声口哨,顺手拿起块边角料塞进嘴里。 林小巧脸手下没停说道:“那是,从小家里练的。” 切完一个西瓜后,抬头看向周海涛:“涛哥,最近没跟张伟豪联繫啊?” “没呢,那小子在省城,估计忙著当大少爷呢。” 周海涛含糊应著,从冰柜里拿出两瓶橘子味汽水,拋给她一瓶。 “你不是要去看成绩吗?切了一下午水果了,歇会儿,哥开车带你去实验中学看榜。” 林小巧捏著汽水瓶的手指紧了紧,瓶盖没拧开,声音也低了下去:“我…… 我害怕。” “哎呦,怕啥?” 周海涛 “啪” 地拧开自己那瓶,气泡 “滋滋” 往上冒,“就算考不上高中,有阿豪在,还能饿著你?他现在挣钱跟捡似的,养你十辈子都不成问题。” 周海涛想起欧洲风情街预售那天,省城里的有钱人跟疯了似的,又想起开业那天来到大领导,张伟豪家里现在可不一般嘍。 “哎呀涛哥!你別胡说!” 林小巧的脸瞬间红透,跺了下脚,声音里带著点娇嗔,手里的西瓜刀被她往案板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响。 可看著林小巧这副模样,周海涛忽然没了开玩笑的心思。 他灌了口汽水,冰凉的液体压不住心里的闷。 脑子里又闪过那个穿旗袍的女人,身段玲瓏,笑起来眼角像是带著鉤子,总在自己梦里出现。 周海涛嘆了口气,目光落在林小巧泛红的脸上,忽然觉得他俩有点像,都喜欢著一个远远比自己优秀的人。 林小巧眼里是张伟豪,成绩好、长得帅、说话做事透著股不是他这个年纪应有的成熟; 他心里是那个旗袍女子,书香门第,见过大世面,身上的香水味都比自己见过的任何一个姑娘都好闻。 “不过你比我强。” 周海涛突然没头没脑地说道,“女追男隔层纱,你努努力说不定还有戏。我呢……” 他摆摆手,没再说下去。 有些坎,可不是靠脸皮厚就能迈过去的。 林小巧没接话,低头抠著汽水瓶的標籤,指甲盖都扣白了。 周海涛看她这副样子,把空瓶往垃圾桶里一扔:“行了,別磨嘰了。成绩横竖都得知道,早死早超生。走,哥开摩托带你去,风驰电掣,看完就完事。” 见周海涛拎起钥匙往门外走,林小巧犹豫了一下,抓起自己的小布包跟了上去。 网吧门口的阳光有点烈,周海涛发动摩托,发动机突突的响著,林小巧坐上后座,手小心的抓住了他的衣角。 “抓好了啊!” 周海涛喊了一声,猛地拧动油门,摩托像箭一样窜出去,带起的风掀起林小巧的裙摆,也吹散了她额头上的碎发。 她闭上眼睛,心里默念著 “一定要考上”,风声在耳边呼啸,倒是吹散了心里些许的担忧。 第169章 周海涛的餿主意 周海涛刚把摩托车支稳,林小巧就跟踩著风火轮似的滑下车,帆布小书包带子晃得厉害。 她没等周海涛,已经扎进了校门口攒动的人群里,踮著脚往那张贴满红榜的墙跟前挤,后脑勺的马尾辫隨著动作一甩一甩的。 周海涛靠在车把上笑,掏出一根烟点上:“刚才还说怕,这会儿比谁都跑得快。” 抽完烟慢悠悠的朝著校门口走去,刚挤进人群想帮著找找名字,就听见人群里传来一声带著哭腔的尖叫:“考上了!我考上了!” 周海涛心里一松,拨开人缝挤过去,就看见林小巧捂著嘴,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另一只手指著榜单中间偏下的位置,整个人都在抖。 “涛哥,你看,是我,是我” 林小巧哽咽著,声音里又哭又笑,“国营矿中学,林小巧,真的是我!” 周海涛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行黑色的名字確实印在录取名单里,旁边还標著分数,547分。 挠了挠头,兜里翻了半天也没摸著纸巾,只好笨手笨脚地拍了拍她的背:“哭啥,考上了该笑啊。好,好得很!” 林小巧吸著鼻子,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像是要把这阵子的紧张全哭出来。 “等著,给阿豪报喜去!” 周海涛掏出手机,接通后扯开嗓子喊道:“阿豪,小巧考上实验中学了! 电话那头传来张伟豪平静的声音:“是吗?那太好了啊。” 周海涛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瞅了眼还在抹眼泪的林小巧,把手机递过去:“你跟他说。” 林小巧接过手机,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的像是得了重感冒:“张伟豪, 我考上了,考上了, 呜~呜~” “考上了是大好事啊,哭什么。” 张伟豪的声音温温柔柔的,透过听筒传过来,“等我回县里,给你带个大礼物,別哭了啊。” “谁哭了……” 林小巧嘟囔著,眼泪却慢慢止住了。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王燕的声音:“伟豪,谁哭了?出什么事了?” 王燕听著张伟豪电话里劝著说別哭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擦了擦手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林小巧,考上高中了,激动的哭了,我正安慰她呢,没事妈。” “考上了是好事啊,电话给我。” 王燕其实打心里喜欢林小巧那丫头,手脚凌厉,自己和丈夫不在家的时候,还给自己儿子做饭。 “这孩子,考上了该高兴啊。” 王燕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笑意,“小巧吗?阿姨跟你说,考上高中是新开始,往后更要好好学,想要啥跟阿姨说,別客气啊。” “谢谢阿姨。” 林小巧的声音细若蚊蚋,脸庞却慢慢红了。 掛了电话,她把手机还给周海涛,眼里的泪没了,只剩亮晶晶的光,像揣了两颗星星。 周海涛看著她这模样,咧嘴一笑:“行了,这下踏实了吧?走,哥请你吃大餐去,庆祝庆祝。” 两人找了家装修的还不错的餐馆。 周海涛拿著菜单翻了半天,抬头时看见林小巧低头绞著衣角,脸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忍不住 “嗤” 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呀?” 林小巧被他笑得更不自在了,手指把塑料桌布戳了个洞。 “我笑啊,” 周海涛放下菜单,“刚才我说『別哭了』,你眼泪掉得更凶了; 结果阿豪在电话里一句『別哭了』,你立马就收住了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夫唱妇隨』?” “涛哥!” 林小巧跺了下脚,声音里带著点急,脸颊 “腾” 地红透了,像自己切了一下午的西瓜瓤,“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哎哎,不胡说了。” 周海涛赶紧举手投降,眼里的笑意却没散,“不过说真的,小巧,有些事你得抓紧。” 林小巧正给他倒著茶,抬头看他:“什么事啊?” 她是打心底感激周海涛的,从初中到现在,这大哥总像亲哥似的护著她,有啥话也愿意听他说。 “就你和阿豪那点事儿唄,虽然说你们这会年纪还小,算早恋了吧。” 周海涛呷了口茶,见林小巧身子一僵,像是要辩解,赶紧摆手,“你先別说话,听哥把话说完。你喜欢阿豪,这点事啊,瞎子都能看出来,对吧?” 少女的心事被戳破,头埋得更低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这不就对了?” 周海涛放下茶杯,语气正经了些,“不瞒你说,我们店里那几个女助教,看阿豪的眼神都发光,个个都想往上凑。” 林小巧猛地抬头,眼里瞬间浮起一层慌张,塑料杯子里的茶水都被捏了出来。 “但你放心,” 周海涛赶紧补了句,“阿豪绝不可能跟她们好。” “为什么啊?” 林小巧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妥,脸更红了,却还是忍不住盯著他等答案。 周海涛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路过的自行车,慢悠悠地说:“有些人啊,天生就跟別人不一样。 阿豪这小子,看著跟你同龄,心里装的事可不小,他以后是干大事的人,不对,现在已经在干大事了,具体的生意我不好跟你细说,反正人家里的钱,够普通人挣几辈子了。” “我,我从来不是图他钱。” 林小巧急忙辩解,声音又急又快,像是怕被误会,“我就是,就是觉得他人很好,真的很好。” “我知道你不是。” 周海涛打了个响指,眼里带著点讚许,“这就是你的优势啊。” “优势?” 林小巧皱著眉,一脸茫然,“涛哥,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 什么优势啊?” “你现在还小,不懂人心复杂。” 周海涛嘆了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阿豪这小子,看著年纪小,心里头其实跟明镜似的,谁对他是真心,谁是图他別的,他门儿清。 你以为我帮他干了啥大事,其实就是跑跑腿、盯盯店,可他有好处总想著我,为啥?因为他知道我是真拿他当兄弟。”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妹子,你听哥一句劝。阿豪这种人,见过的世面多,花哨的套路他比谁都懂。 你不用学那些,就用你这颗真心对他好,以后啊他饿了,你给他做碗面;他累了,你安安静静陪他坐会儿;他想做啥,你打心底里支持他。 时间长了,他心里肯定有你一个位置。” 菜上来了,一盘青椒炒肉,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盘毛血旺,都是家常味,周海涛给她夹了块肉:“快吃吧,考上高中了,就算哥给你提前庆祝了。” 林小巧扒拉著米饭,心里却把周海涛的话翻来覆去地想。 她不太懂什么优势,也不明白人心复杂,但她知道,每次给张伟豪做饭时,他嘴角的笑是真的;每次打听他的事情时,自己心里的崇拜也是真的。 “我知道了,涛哥。” 她抬起头,用力点了点头,“我会对他好的。 周海涛看著她认真的样子,笑了:“这就对了,吃饭吃饭,菜都要凉了。 林小巧咬著筷子,心里想著,未来的高中生活,好像不止有课本和考试,还有点別的什么,正悄悄在心里埋下颗种子。 第170章 注意时差 看著林小巧小口吃饭的样子,周海涛端著茶杯,有些话在嘴里转了几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妹子啊,阿豪这小子心野,將来肯定要往大城市闯,到时候见识了更亮的世界,被那些见过世面的姑娘吸引,你这点真心,怕是不够用啊。 想了想嘆了口气,往林小巧碗里又夹了块肉,还是別给这丫头添堵了,先让她高兴一阵是一阵吧。 吃完饭,林小巧硬拒绝了周海涛送自己回矿上的想法,自己坐上了往返矿区的麵包车。 她还要抓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的父母呢。 车子晃晃悠悠往矿区开,林小巧靠著车窗,思磨著刚才周海涛的说的话。 想著想著,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张伟豪电话里说要给她带礼物呢,会是什么呢?或许是本精装的笔记本? 还是…… 她偷偷笑了,阳光照在小姑娘的脸上,比路边盛开的花还要艷。 另一边,张伟豪刚和王燕吃完晚饭,桌上的红烧排骨还剩小半盘。 手机响了,屏幕上跳著 “老爸” 两个字。 “儿子,简讯我看到了,687 分,行啊!进县一中妥妥的。” 电话那头带著点矿场的风声,张国庆粗声粗气却透著高兴。 “嗯,问题不大。” 张伟豪靠在凳子上,摸著圆滚滚的肚子。 “我看啊,你再努努力,考个 700 分也不是没可能。” 张国庆的话刚出口,就被王燕抢过电话打断:“行了啊那谁,孩子刚考完试,不说点好听的?非要挑刺?” “哈哈,我这不是隨口一说嘛。” 张国庆在那头笑,“王大董事长现在脾气见长啊,话都不让人说了?” “张国庆!” 王燕突然大声叫出全名,带著点嗔怪。 “哎哎,不说了不说了。” 张国庆赶紧服软,“儿子,报名那天用不用爸回去陪你?” “不用,多大点事。” 张伟豪摆摆手,“您忙您的,报个名的么,能有啥。” “那就行。” 张国庆的语气正经了些,“黑虎山这边手续跑的差不多了,估计下个月能有信儿,到时候爸回去给你办升学宴,好好热闹热闹。” 电话里,王燕又跟张国庆念叨起矿场的安全生產问题,张国庆连声应著,偶尔插句 “知道了,你也別太累著”。 张伟豪听著爸妈拌嘴,手里转著手机,忽然觉得心里特別踏实。 不愁吃穿,手里握著能改变一家人的筹码,家人安康,这样的日子,真好。 成绩出来的第二天,手机刚响了两声,张伟豪就接了起来。 听筒里传来刘东抑制不住兴奋的声音:“张总!钱到帐了!五百万,一分不少!” 他连说了三个 “太感谢了”,语气里的激动几乎要透过电流溢出来: “张总您是不知道,这下我能干的事情就多了,我这就去约技术团队谈网站改版的事!”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听著,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被人这么郑重地感谢,尤其是刘东这种正处在上升期的创业者,確实让他心里那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好话谁都爱听,但从有分量的人嘴里说出来,滋味格外不同 ,被人抬举也要分是谁么。 “刘总客气了,” 张伟豪语气保持著沉稳,“钱到位了就好,抓紧把事落地。有需要我这边配合的,隨时开口。” 下午没事,张伟豪揣著钱包去了新华书店。 玻璃柜檯里摆著最新的畅销书,他一口气挑了七八本,有讲网际网路趋势的,有讲企业管理的,当然还有些小说。 自己凭藉著上一世凭著模糊的记忆能走捷径,但真要把事业做扎实,这些专业知识不能少。 哪怕暂时用不上,先把概念装进脑子里,总没错。 结帐时,眼角瞥见货架上的中学生文具,忽然想起林小巧。 他转身走到文具区,挑了耐克的双肩书包,又拿了一整套精装文具,带锁的笔记本、按动式中性笔、尺子套装,甚至还有个印著小熊图案的笔袋。 都是些小姑娘会喜欢的样式,算作对她考上高中的贺礼。 店员打包时笑著说:“给妹妹买的吧?这套文具可受欢迎了。” 张伟豪笑了笑没解释,拎著两大袋东西往家走。。 该储备的储备,该铺垫的铺垫,剩下的,就等著县一中的开学铃声了。 晚上吃过晚饭,檯灯把张伟豪的影子投在墙上,手里的《货幣银行学》刚翻到利率章节,脑子里却忽然冒出周妙可的样子。 他摸出手机查了下时差,那边应该是清晨,正好是她起床不久的时间。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周妙可的声音带著点刚睡醒的慵懒,像浸了温水的棉花:“餵?” “姐,猜我啥事找你?” 张伟豪的声音不自觉地轻快起来。 “难道是, 成绩出来了?” “bingo!687 分,县一中稳了!” 像等著夸奖的小孩。 “这么高?” 周妙可的声音瞬间清亮了,“比我当年中考高了快五十分,你也太厉害了吧。” “嘿嘿,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张伟豪学著小品里的腔调,果然听见电话那头传来轻笑声,像风铃被风吹动,心里那点因看书而生的沉闷一下散了。 “你在那边怎么样?適应了吗?” 他换了个姿势,往椅背上靠了靠。 “还好,就是爸爸总念叨,说国外的牛排不如家里的燉肉香,昨天还说想回去找张叔叔喝酒呢。” 周妙可的声音里带著笑意,“他说还是白酒够劲,比这边的红酒喝著舒坦。” “那太好了,我爸在黑虎山那边也闷得慌,等他忙完这阵,俩老头凑一起准能喝到天亮。” “你呢?在米国还好吗?” 张伟豪的声音低了些,带著点小心翼翼的关切。 “好也,不好。” 周妙可说完后,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只有隱约的鸟鸣声传过来。 每次通话好像都这样,说著说著就会陷入沉默,却不觉得尷尬,像溪水漫过石头,慢慢悠悠的。 “其实……” 张伟豪先开了口,“我本来不想打扰你的,就是成绩出来了,第一个想告诉你。” “你都没问过我,怎么知道是打扰?” 周妙可的声音很轻,说完似乎自己也愣了下。 电话那头传来杯子轻碰桌面的声响,像是她在掩饰什么。 张伟豪心里一动,故意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以后说不定天天给你打电话,匯报我的『学习成果』。” “別太晚就行,上次你打过来是凌晨,我刚睡著就被吵醒了。” 她的语气里带著点嗔怪,却没真的拒绝。 “保证注意时差!” 张伟豪举起手做了个发誓的动作,哪怕她看不见。 掛了电话,听筒里还残留著她的笑声,张伟豪盯著手机屏幕笑了半天。 第171章 大而不倒 自从跟周妙可通完电话,张伟豪这几天就跟偷吃了蜂蜜的熊二一样,脸上总掛著点藏不住的笑意。 白天窝在家里看书,看到难懂的地方就做好笔记,要不就是给王宇鹏辅导辅导作业;辅导完两人就跑去网吧玩会。 时不时也跟赵巨鹏通个电话,听对方聊投资风向,他插几句自己的想法,总能换来句 “这小子眼光越来越毒了”。 这天傍晚,王燕从公司回来,手里拎著个牛皮纸袋,进门就喊:“伟豪,九月的招拍掛地块信息出来了,你给参谋参谋。” 张伟豪接过文件,坐在沙发上一页页翻。 纸上列著省城周边十几个地块的位置、面积和起拍价,大多是他上一世有印象的, 城东那片將来会通地铁,城西的地块旁边要建重点中学,都是稳赚不赔的主儿。 只有南边几个县区的地块,他没什么印象,標註的配套也简陋,估计暂时没什么潜力。 “妈,这次你打算拍几块?” 他指著文件上的重点地块问。 王燕脱了高跟鞋,换好拖鞋:“银行那边刚批了机修厂项目的五千万贷款,加上公司帐上的三千多万,妈想著…… 要不要多拿几块?” 张伟豪忍不住笑了。 这才几年光景,老妈因省了几块钱而高兴,现在张口闭口就是 “几千万”,之前还捨不得用周妙可送的diro面霜,现在已经坐上一百多万的小汽车了。 这不就是自己最近刚看的財富效应的具体表现么。 “我觉得行,” 他点了点头,“只要留够公司的流动资金,多拍点没关係。 现在这地皮跟金子似的,拍下来捂著都能升值,更別说咱们盖楼卖了。” “就等你这句话。” 王燕眼里亮了亮,又想起什么,“对了,上次你说黑虎山修路的事,我让財务留了一百万。 等你开学前,妈陪你回趟蒙省,看看你爸,顺便把修路的事定下来。” “村路修成水泥的就行,” 张伟豪想了想又说道,“但从煤矿到主路那段,得修成沥青的,拉煤车重,水泥路不经造,沥青路耐磨。” “行,这事你跟你舅舅细说,妈不懂这些。” 王燕凑过来看文件,“那你看这几块地,咱们重点抢哪块?” 张伟豪指著文件末尾的几个地块:“拍后面的。” “后面的?” 王燕愣了,“前面那几块不是位置更好吗?” “位置好,抢的人也多,” 张伟豪解释道,“拍卖会一开始,肯定有公司跟打了鸡血似的往上抬价,咱们別急著掺和。 等他们抢得差不多了,资金耗得七七八八,咱们再出手。 隨后又补充道:“当然也不能完全不举牌,偶尔跟著加两次价,让別人摸不清咱们的底,免得被当成软柿子捏。” 王燕听得直点头,越看儿子越觉得欣慰:“行,就按你说的办。还是你脑子活,妈就没想到这层。” 张伟豪笑著把文件折好:“您是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再说了,您手把手教我走路识字的,这点小聪明算啥。” 王燕笑著点了点头,就要去做饭。 张伟豪猛的想起了什么,“哦,妈,完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王燕刚系好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著根没择完的豆角。 “桃园。” 他笑得神秘,眼里闪著光。 第二天一早,车开出主城区,越往南开,路边的高楼越少,渐渐露出大片荒地。 王燕看著窗外掠过的平房和菜地,忍不住问:“这都到幸福区了吧?离主城区少说二三十里地。” “准確说,离省政府十三公里。” 张伟豪盯著窗外,报出的数字分毫不差。 上一世他在省政府旁的写字楼办公,这片荒地来来回回跑了不下百趟,闭著眼都能数清经过了几个红绿灯。 车停在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前,风一吹,带著股臭水沟的腥气。 王燕推开车门,看著眼前齐腰深的野草、几棵歪歪扭扭的桃树,眉头皱了起来:“伟豪,你带妈来这有啥看的?” “您往那边看。” 张伟豪指著远处飘扬的国旗,“那是幸福区区政府,再看咱来的路上,那座正在修的路,规划上一直修到西头的高速路口那边。” 王燕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可她还是没明白:“这跟这片荒地有啥关係?” “关係大了。” 张伟豪踩著草往前走了几步,脚下的泥土鬆软,“主城区的地就那么多,开发商跟饿狼似的盯著,不出三年就得抢光。 到时候呢?大家肯定往周边区扩。” 转过身,对著这片荒地比划著名:“区政府在这,交通枢纽在这,將来地铁规划肯定往这边延。现在这地便宜得跟白给似的,等市政配套一跟上,每平米不得翻十倍?” 王燕的眼睛慢慢亮了,自己虽然才开始做房地產,但是天天跟李长江,赵飞这些人在一起开会,耳濡目染的,也是瞬间明白了儿子话的意思:“你是说…… 咱们把这片地拿下来? “对,” 张伟豪点头,“现在拿,成本低,没人抢;等別人反应过来,咱早就把地基打下去了。” 回去的路上,王燕直接拨通了赵飞的电话,语气果断:“赵经理,你现在去查幸福区那片『桃园荒地』的產权,就是区政府旁边那片。 不管用什么办法,想办法全拿下来。手续越快越好,钱不够跟財务说,我批。” 掛了电话,她看著儿子,眼里的欣赏藏不住:“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什么都知道的。” 张伟豪笑了笑道:“多看书,多观察,找规律,他不管干什么事情都是有规律,有跡可循的。” 车窗外,那片荒地渐渐缩成一个小点,但在王燕眼里,已经变成了一片拔地而起的高楼。 她摸出手机,又给財务打了个电话:“一会我到公司了开会,重新规划一下资金用途。”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车驶上主干道,两旁的树影飞快往后退。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看著老妈雷厉风行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张伟豪望著窗外掠过的景色,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感觉慢慢清晰了,是踏实,也是一种隱秘的掌控感。 这一世,不仅要抓住那些明面上的机会,更要把这些藏在角落里的就像黑虎山,桃园荒地这样的“潜力股”,一个个收在手里,做到大而不倒。 他不想做那种坐吃山空的 “二代”,更不想重蹈上一世某些人的覆辙。 手里掌握著越多的资產,就是抗风险的底气,是让家人安稳的筹码,是哪怕將来风云突变,也能稳稳站在原地看风景的资本。 第172章 回县城 临近开学前一周,省城超市里。 王燕推著购物车,专捡张伟豪爱吃的零食往车里放,牛肉乾、巧克力、酸奶堆满了一购物车。 张伟豪跟在后面笑:“妈,买这么多,我也吃不完啊。” “吃不完放冰箱里慢慢吃。” 王燕又拿了个保温杯塞进购物篮,“天冷了能喝口热水,別总买饮料喝。” 司机帮著装进了后备箱里,王燕准备送张伟豪去县里上学了。 舅舅王武也带著几个建筑公司新招的项目经理,一同前往,准备去黑虎山现场看看。 车队驶离省城时,张伟豪给周海涛打了个电话:“涛哥,在黑虎山村口等我们,大概4点到左右。” “得嘞,我开车在村口候著!” 周海涛的声音透著股子热闹,这小子终於捨得从省城回来了。 下午4点刚过,村口扬起的尘土里,周海涛果然看见一辆帕萨特打头,后面跟著辆鋥亮的宝马,正稳稳往这边驶。 他赶紧从车上下来,挥著胳膊喊:“在这儿呢!” 车刚停稳,王武就带著几个项目经理下来了,手里还提著笔记本电脑:“老村长在家不?咱先去看看修路的线路。” 老村长家的院子里,晒著金黄的玉米。 一听是西部矿业的找人来修路,老村长笑得皱纹都堆成了花,这下可算是给村民有个交代了。 忙喊老伴烧水泡茶:“可把你们盼来了,村里的路坑坑洼洼,前阵子下雨架子车都打滑。” 几个项目经理蹲在旁边比划:“从村口到国道这段得拓宽,煤车重,路基得加固。” 王燕在一旁听著,见没自己啥事儿,拉了拉张伟豪:“走,去小巧家饭馆吃晚饭吧,你不是正好给他买了礼物。” 宝马车刚停在菜市场门口,就像块磁铁吸来了一堆目光。 有提著菜篮的大妈停下脚步,有蹬著三轮车的小贩探头看,有人认出王燕,隔著老远就喊:“王姐,哎呦,这车,您这是在哪儿发財了。” 王燕笑著摆手:“发啥財,是孩子舅舅的车,正好顺路过来买点吃的招呼亲戚。” 一路走过去,打招呼的老街坊络绎不绝,她心里直懊恼:早知道把车停远点,这阵仗也太扎眼了。 直到进了林小巧家的饭馆,耳根子才清静些。 林小巧正在擦桌子,抬头看见张伟豪,眼睛 “唰” 地亮了,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脚步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像是想扑过来。 余光瞥见他身后的王燕,又猛地定住,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阿姨好。” “哎,好孩子。” 王燕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头,“暑假没少帮家里干活吧?瞧这胳膊晒黑了。” 林父林母从厨房掀帘出来,围裙上还沾著麵粉:“伟豪妈妈来啦,快坐快坐,正好在卤肘子肉,马上就好。” 林母看著王燕,越看越觉得不一样。 以前王燕一家在矿区住的时候,看起来就跟自己穿著打扮一样,现在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透著股说不出的气派,倒像电视里的女老板了。 “快別忙了,家常便饭就行。” 王燕拉著林母坐下,“巧儿考上高中了,这可得好好庆祝庆祝,我请客。” 林小巧站在张伟豪旁边,本来一肚子的话,说出口却是:“你,最近干嘛呢?” “外面转了一圈,这不开学了就回来了。” 张伟豪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將手里的书包递给她:“给,送你的入学礼物。” 女孩接过书包,眼神欣喜,心里却生出一丝丝的失落。 吃过饭,王燕让林母多打包了几份饭,让司机送给王武他们。 司机应声开车走后,道別了林小巧一家人后,她和张伟豪往矿区老房子走去。 楼道里的墙皮又剥落了些,楼梯扶手积著层薄灰,王燕摸著冰凉的铁栏杆,脚步慢了半拍。 这地方她住了快二十年,从刚嫁给张国庆时的青涩,到后来跟著在矿区上班时候的忙碌,每级台阶都踩著日子的印记。 两人进屋后,屋里一股淡淡的灰尘味。 王燕环顾四周,轻轻嘆了口气。她知道,往后怕是很少再回这里了。 公司在省城扎了根,张国庆的煤矿也走上了正轨,这老房子,终究要成念想了。 “伟豪,咱今晚住这儿,明天再回县里。” 她打开窗户通风,风里带著矿区特有的煤渣味,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行啊,我那屋还有些书没收拾。” 张伟豪说著就往自己房间走,推开房门,书桌上还摆著中考模擬试卷,墙上的奖状有些已经卷了边。 傍晚时,王燕在自己臥室翻箱倒柜收拾著值钱的物件,忽然从衣柜最底层摸出个红布包。 打开一看,是她和张国庆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张国庆穿著不太合身的西装,笑得嘴都咧到了耳根,露出两排白牙; 自己扎著马尾,穿著红衬衫,眼睛亮得像星星,就是皮肤被晒得有点黑,带著股刚从乡下回来的野劲儿。 “那时候可真年轻啊。” 她蹲坐在床头,指尖轻轻划过照片里的两人。 旁边还压著几张老照片:张伟豪刚满月时皱巴巴的小脸,一家三口在矿区门口的合影…… 一张一张翻过去,王燕的眼眶慢慢热了,谁能想到呢。 当年那个跟著丈夫在矿区织网子、算著几分钱过日子的女人,如今也能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对著几千万的合同签字; 当年连件新衣服都捨不得买的姑娘,现在也成了別人嘴里的 “王董事长”。 王燕把照片收好,用红布包仔细裹了,准备带回省城。 她站起身,看了眼床头柜上的小圆镜子,镜子里的女人眼角有了细纹,却透著股从容的底气。 日子啊,真是个厉害的东西,不知不觉就把人往前推了这么远。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看见张伟豪正抱著一摞书往外搬,夕阳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像极了年轻时的张国庆。 “收拾好了?” 她笑著问。 “嗯,明天带回县里。” 张伟豪看著她发红的眼眶,“妈,你咋了?” “没事,” 王燕別过脸擦了擦,“就是觉得,这房子住久了,捨不得。” “以后想回来看看就回来,反正也不远。” 张伟豪把书放在茶几上,“再说了,爸要是在黑虎山矿开了,说不定还回这儿住呢。” 王燕被他逗笑了:“你爸那性子,住哪儿都能乐呵。” 夜色漫进窗户,老房子里亮起暖黄的灯。 母子二人各自收拾著东西,这一走还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回来。 但是有些地方,哪怕走得再远,心里也总有块地方留著它的位置。 第173章 理直气壮的犯规 矿区老房子看著不大,真收拾起来才发现藏了不少东西。 王燕翻出张伟豪小时候的虎头鞋,张国庆磨破的矿服,还有一沓沓用橡皮筋捆著的旧帐本。 两人来回搬了三趟,后备箱和后座都塞得满满当当,连副驾脚边都放著个装照片的木匣子,这还只是把家里有用的或者留个念想的东西搬走了。 锁门前,王燕回头看了眼斑驳的门牌號,手指在402上轻轻按了按。 住了十几年的地方,门牌上都渗著日子的味道,说不留恋是假的。 “走吧。” 她转身锁门,钥匙串在手里晃出轻响。 舅舅和建筑公司的几人在黑虎山村里租了一间房子,准备將前期的测量工作做完。 因为是自己投资修建的,也不需要什么手续,收集好数据后,自己就能设计,完了再让李长江帮忙把把关就行。 这种活其实最好干,没人管,还有钱,就是干活要凭良心。 在王燕的再三叮嘱下,王武决定前期自己先盯一盯。 回到县里的家,简单下了碗麵条,张伟豪撂下筷子:“妈,我去外面转一圈。” “记得晚上回来吃饭。” 王燕在厨房洗碗,声音隔著玻璃门传出来。 撞球厅里烟雾繚绕,撞击声和笑闹声混在一起。 几张案子都满著,助教们穿著统一的短t短裤,正陪著客人打球,个个笑得眉眼弯弯。 周海涛还在黑虎山没回来,张伟豪刚进门时,没人认出他,直到吧檯上的小黄毛眼尖。 “豪哥!您回来啦!” 小黄毛正唾沫横飞地跟个姑娘吹 “昨天有个老板一局输了一千”,看见张伟豪,立马推开姑娘跑过来。 “嗯,” 张伟豪往吧檯旁的沙发坐,“生意咋样?” “火!天天爆满!” 小黄毛献殷勤地摸出烟盒,见张伟豪摆手,又顛顛跑到冰柜前,取了瓶冰镇酸梅汤,又切了盘西瓜递过来,“从你老家里拉的西瓜,几天就卖的差不多了!” 张伟豪咬了口西瓜,冰凉的甜汁顺著喉咙往下滑。 旁边桌有人开了瓶啤酒,泡沫溅在地板上,混著烟味,球厅里看起来有点乱,却满满的市井气息。 小黄毛蹲在旁边,像只討喜的小狗,“豪哥,您最近虽然没来,但是球厅和网吧有涛哥和我一点不差事。” 张伟豪笑了:“帐会算了吗。” “哎哎,早算明白了!” 小黄毛赶紧从抽屉里翻出帐本,“您看,这是这周的流水,一分没差!” 撞球撞击的脆响里,张伟豪看著帐本上歪歪扭扭的数字,一周收益小两万,確实也算不错了。 刚才跟小黄毛搭话的姑娘端著可乐杯,眼睛直愣愣地瞅著张伟豪。 这年轻人看著跟自己岁数差不多,穿的 t 恤没见过牌子,料子却看著挺舒服,手腕上那块表闪著光,看起来应该也不便宜。 尤其眉眼长得周正,头髮剪得利落,往沙发上一坐,明明没说话,却透著股说不出的自在。 正打量著,就见撞球厅的 “一姐” 小丽踩著凉拖,噠噠噠地从球厅里面跑出来。 她穿条牛仔短裤,白 t 恤下摆打了个结,露出纤细的腰,看见张伟豪,脚步猛地收住,悄悄绕到他身后,双手轻轻蒙上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声音甜得发腻,带著点故意拿捏的娇憨。 张伟豪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慢悠悠地说:“嗯…… 小红?” “哼,不对!” 小丽的手指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软得像棉花。 “那就是…… 小雅?”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嘴角藏著笑。 “老板~~~” 小丽跺了下脚,凉拖跟地板磕出清脆的响,带著点撒娇的委屈,“您故意的吧?” 旁边的小黄毛憋不住笑出了声,被小丽回头瞪了一眼,立马捂住嘴。 张伟豪还想逗她,身后突然传来另一个清脆的声音:“老板,我在这儿呢!” 原来是叫小雅的助教端著球桿路过,笑著搭了句嘴。 小丽这下更不乐意了,手劲鬆了松:“就知道欺负我。” 张伟豪这才笑著掰开她的手,回头看她:“好了不逗你了,一听这动静就知道是我们小丽姐。” 小丽这才转怒为喜,往他旁边的沙发一坐,抢过小黄毛刚端来的果盘,叉了块西瓜递到他嘴边:“算你识相!这几天可把我们忙坏了,周哥不在,天天满场转,脚都快磨破了。” “给你们加奖金。” 张伟豪咬下西瓜,汁水顺著嘴角往下淌,小丽眼疾手快地抽了张纸巾给他擦。 旁边那姑娘看得目瞪口呆, 这可是小丽姐啊,平时对客人都带著三分客气,对小黄毛更是说骂就骂,今儿个居然给这年轻人餵水果、擦嘴? 她悄悄拽了拽小黄毛的袖子:“这谁啊?” 小黄毛得意地扬下巴:“咱老板,豪哥。” 姑娘 “哦” 了一声,看著沙发上言笑晏晏的两人,忽然明白过来,难怪刚才觉得这年轻人不一样,原来是揣著底气呢。 张伟豪指尖划过帐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隨手递给小黄毛:“天热,给球厅和网吧的人每人发 50 块高温补助,辛苦大家了。” 小黄毛刚要咧嘴道谢,就听他补充道:“你、小丽、小雯、小雅,你们四个是元老,每人 200。” “哎!谢谢豪哥!” 小黄毛抱著帐本笑得见牙不见眼,瞅著张伟豪被小丽搂著的胳膊,心里直痒痒 。 他真想扑过去抱另一只。 小丽的眼睛瞬间亮了,抱著张伟豪胳膊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立马给他捏起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舒服:“老板就是大方!我这就去通知她们!” 她现在一个月工资加提成快 1500,比在水泥厂上班的老妈挣得还多,心里早把这小老板当成了財神爷。 只是那眼神,黏在张伟豪身上像抹了蜜的狐狸,带著点毫不掩饰的热辣,看得张伟豪心里发毛。 他赶紧站起身:“小丽姐,看看你球技长进没,来两把?” 球桌刚摆好,小丽就摆开架势,弯腰瞄准的时候,t 恤领口恰到好处地往下滑了点,露著点白皙的弧度;俯身捡球时,牛仔短裤裹著的臀线绷得紧实。 明明是打球,却像是在演什么香艷的戏码,动不动就 “不小心” 碰到他胳膊,犯规都犯得理直气壮。 才打了一把,张伟豪就举白旗了。 再这么下去,不是被她撩得上火,就是被这犯规的肢体动作 “抬走”,赶紧丟开球桿:“算了算了,你这技术,还是再练练吧。” 小丽捂著嘴笑,眼尾的鉤子都快甩到他脸上了:“老板嫌我菜啊?” 在球厅又坐了会儿,张伟豪终究是扛不住那黏糊糊的目光,悻悻地溜了。 走在阳光下,他摸了摸发烫的耳根,心里暗骂:“这女人,简直是在玩火!” 可偏偏,这种带著点野性的鲜活劲儿,又让人莫名上头。 他想起刚才小丽笑起来时晃动的银圈耳环,想起她捏著他胳膊时软乎乎的手,不由咽了口口水。 “这才哪儿到哪。” 他低声嘀咕。 等將来家业更大了,遇到的诱惑怕是只会更多。 难怪有钱人爱搞私人会所,这种纸醉金迷的热闹里,藏著最原始的欲望,也藏著最需要拿捏的分寸。 第174章 这傻兄弟 县一中门口的柳树叶子被晒得发蔫,学校报到处挤满了刚入学的新生和家长。 张伟豪拿著著户口本往里走,墙上贴著的分班表前围满了人,他踮脚扫了一眼,高一五班,和上一世一样。 心里莫名泛起一阵熟悉,像穿回了合脚的旧鞋。 正往前走,听见一阵清脆的笑闹声,李倩正和几个初中同学站在阴凉下聊天,穿著翠花裙子,摇头晃脑的。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张伟豪走过去,胳膊搭在旁边的树干上。 李倩回头看见他,眼睛亮了亮:“张伟豪!你分到几班了?” “五班。” “啊?” 她脸上的笑淡了些,小声嘟囔,“我在二班。” 声音里带著些许失落。 往教学楼走的路上,李倩跟在他身边,嘰嘰喳喳说个不停:“我暑假家里带我去海边了,海边可凉快了,就是晒黑了…… 我妈还给我买了新书包。” 一路絮絮叨叨,愣是跟著他走到了五班门口。 “到了,我在这儿。” 张伟豪指了指门上的班牌。 李倩的脚像粘在了地上,手拉著书包带:“那…… 放学我来找你?” “行啊。” 张伟豪笑著点头。 看著她一步三回头地往二班走,张伟豪转身进了教室。 喧闹声扑面而来,也没人注意他这个新同学进门,张伟豪的目光直接落在讲桌下的那个座位 ,还空著。 上一世他一开始就坐在这里,起初確实抱著 “好好学习” 的念头,课本摊得整整齐齐,笔记记得密密麻麻,直到后来……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靠窗的位置。 田甜正被几个男生围著,她穿著短袖牛仔裤,笑起来时会用手背挡著嘴,长发垂在肩头,確实是班里最惹眼的存在。 但张伟豪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了一秒,就扫向了別处。 这一世,他来这儿可不是为了这些。 眼睛飞快地在教室里逡巡,刘雄白那小子还没来。 也是,那傢伙向来踩著点到校,高中三年就没见过他早到过一次。 张伟豪放下书包,往那个熟悉的座位一坐,周围的同学还在互相打听名字,喧闹里带著点初入高中的雀跃。 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晃动的树影。 张伟豪觉得挺有意思,同样的教室,同样的人,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等刘雄白来了,得好好跟他说道说道,这高中三年,可不能再像上一世那样浑浑噩噩了。 教室里的座位渐渐填满,嗡嗡的说话声里,张伟豪的目光总忍不住往门口瞟去。 刘雄白还没来,他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这胖子该不会没考上吧? 心里正琢磨著,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堵在了门口,书包带子斜挎著,正是刘雄白。 他扫了眼后排,见已经挤满了人,眉头皱了皱,刚要去跟初中同学打招呼,班主任已经抱著花名册走进来了。 刘雄白赶紧收回脚,眼睛在教室里紧急搜索,最后落在第一排 ,只剩张伟豪旁边的空位了。他小跑过来,带著点喘:“同学,这儿没人吧?” 张伟豪笑著摇头,看著他一屁股坐下,椅子腿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响。 “安静!” 讲台上的老师敲了敲黑板,张伟豪抬眼望去后心里轻嘆一声,顾守城,那个带了他三年物理的老师。 上一世,顾老师班里的学生高考折了大半,好多人去復读,他每次遇见当年的学生都红著眼圈说 “是我没教好”。 “我叫顾守城,是你们的班主任。” 顾老师在黑板上一气呵成写下名字。 “高一是打基础的关键期,將来想考上理想的大学,现在就得把根扎牢……” 熟悉的开场白像老磁带在回放,张伟豪却听得格外认真。 点名的间隙,刘雄白凑过来,胖胳膊肘撞了撞他:“我叫刘雄白,县四中的。你呢?” “雄鸡一唱天下白?” 张伟豪笑著接话。 “我靠!” 刘雄白眼睛瞪得溜圆,“你这脑子可以啊!一听就知道出处?那你叫啥?” “张伟豪。” 刘雄白皱著眉头,手指扣著耳朵琢磨著张伟豪的名字。 张伟豪看著他这副认真的样子,鼻子忽然一酸。 这傻兄弟,上一世自己失恋时候他偷拿他爸的烟,两人躲在楼道里抽菸。 听他安慰著自己,被发现后,被他爸打的屁股都挨不到板凳上。 后来自己去找小黄毛算帐,被一群人堵在巷子里打,也是这胖子嗷嗷叫著衝进来。 仗著一身肉扛住小混混的钢管,拽著他往外跑,后背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 这傻兄弟,在自己刚上班那会,来看自己,看著自己一个人在大太阳下收拾著测量仪器浑身上下脏兮兮的。 立马拉著自己去了洗浴中心,骂骂咧咧非要请他吃顿好的...... 这傻兄弟,自己因为打牌欠了网贷,被催收的电话打爆通讯录时, 毅然决然的將自己的工资拿出大部分,帮自己从那段灰暗的日子里走了出来。 那些日子像老电影在脑子里闪回,张伟豪的眼眶有点发热。 “哥们,哥们!” 刘雄白推了推他,“我想破头也想不出你名字的讲究,是不是有啥典故?” 张伟豪吸了吸鼻子,笑著拍他胳膊:“哪有啥讲究,家里人隨便取的,跟你这『雄鸡一唱天下白』比不了。” 刘雄白嘿嘿笑起来,露出一颗虎牙:“那倒是,我爸说这名字可是出自伟人的诗句,大气。” 同学们挨个走上讲台做自我介绍,轮到刘雄白时,他挺著圆滚滚的肚子,清了清嗓子:“大家好,我叫刘雄白,『雄鸡一唱天下白』的雄白!” 说完还偷偷往张伟豪这边眨了眨眼,那得意的小模样,逗得全班笑成一片。 张伟豪坐在下面,巴掌拍得通红,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这胖子,还是这么爱显摆。 轮到自己时,张伟豪走上讲台,阳光刚好落在他肩上。他扫了眼台下,声音平静:“大家好,我叫张伟豪,以后请多关照。” 没说多余的话,微微鞠了一躬就下去了。 他没注意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田甜握著笔的手顿了顿,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不可思议。 是他?那个撞球厅的小老板? 田甜脑子里 “嗡” 的一声,想起前两天和薇薇吃烧烤时的情景。 当时薇薇穿著球厅发的的短袖,得意洋洋地说:“我们老板可大方了,天热就给每人发 50 块高温补助,比我爸他们福利都好” 自己当时还劝薇薇:“暑假不好好在家待著,去那种地方打工干啥?” 但是听著薇薇说著撞球厅里好玩的事情,自己心里又莫名的渴望。 可眼前这少年,站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乾净得就像自己身上穿的白色短袖,怎么看都和 “老板” 两个字掛不上鉤。 田甜偷偷抬眼,看见张伟豪已经坐回座位, 正和那个叫刘雄白的胖子凑在一起说话,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顿时想起暑假去撞球厅找薇薇时,球厅里的热闹,薇薇和那群看起来很厉害的人打成一片的样子。 “他怎么是高中生?” 田甜心里打了个问號,眼睛死死的盯著张伟豪的后背。 第175章 真的很好 等最后一个同学红著脸说完 “大家好,我叫陈阳”,顾老师合上花名册,清了清嗓子: “后天开始要军训了,有没有男生愿意帮忙搬一下军训服,和你们的教材。” 张伟豪正想到一次学校晚自习停电,刘雄白拉著自己就往学校门口跑的事情,胳膊突然被拽了一把。 刘雄白兴冲冲地站起来:“老师,我去!” 说著不由分说拉著张伟豪就往外走,“走,干活去,正好活动活动。” 张伟豪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只好跟上。 仓库在教学楼后面,堆著山一样的迷彩服,顾老师按著花名册上的身高信息点货,张伟豪和几个男生负责抱衣服,刘雄白一摞抱了七八套,嘴里还哼著周董的歌。 张伟豪记起来了,刘雄白这胖子看著大大咧咧,其实还是个文艺青年,从小学手风琴,胖乎乎的手指在琴键上翻飞时,灵活得像换了双手。 尤其那首《野蜂飞舞》,被他拉得又快又急,琴键碰撞出的旋律真像一群野蜂在耳边嗡嗡盘旋。 高中三年这小子到没怎么漏过这一手,上了大学他凭藉这一手手风琴,那可没少勾搭女大学生们。 刘雄白自告奋勇:“我来发女生的!” 抱起一堆海蓝色迷彩服就往女生堆里扎,挨个问身高,发完一套还不忘夸一句 “这顏色衬你们”,逗得女生们笑个不停。 等他乐顛顛地跑回座位,额头上还带著薄汗,凑到张伟豪耳边贱兮兮地说:“哎,我跟你说,咱班好几个女生真不错,尤其是那个扎高马尾的,笑起来有俩酒窝。” 张伟豪正把自己的迷彩服往书包里塞,闻言抬了抬眉:“这么快就看上了?” “那哪能,” 刘雄白摸著下巴,一本正经,“感情这事儿得循序渐进,先混个脸熟,再慢慢了解。” 他忽然撞了撞张伟豪的胳膊,“你呢?没瞅见个顺眼的?” 张伟豪摇了摇头笑道:“我还是先操心军训別中暑吧。” 刘雄白 “切” 了一声,转头又开始研究隔壁班的女生,嘴里念叨著 “三班好像有个长头髮的……” 领完军训服,发完教材后,顾老师站在讲台上,又叮嘱了一遍周一升旗的注意事项:“七点必须到校,穿新领的迷彩服,別迟到。” 隨后就宣布了放学。 张伟豪正和刘雄白討论著军训相关的话题,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李倩抱著叠得整整齐齐的海蓝色迷彩服站在走廊里,白球鞋尖轻轻点著地面。 “张伟豪。” 她抬起头,声音脆生生的,脸颊被夕阳映得有点红。 刘雄白的眼睛瞬间亮了,用胳膊肘悄悄撞了撞张伟豪,嘴角咧到耳根 ,怪不得这同桌对班里女生没兴趣,原来早有俏生生的姑娘等著呢。 张伟豪被他撞得差点踩空,瞪了他一眼,赶紧介绍:“这是我初中班长,李倩。 这是我新同桌,刘雄白。” “你好。” 李倩对著刘雄白微微点头,辫子梢在肩头晃了晃。 “你好你好!” 刘雄白笑得格外热情,眼睛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 三人往校门口走,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田甜抱著迷彩服跟在后面,看著李倩凑在张伟豪身边说话,两人肩膀偶尔会碰到一起,她不自觉地皱了皱鼻子,加快脚步超过了他们。 走到学校附近的巷口,李倩停下脚步:“我家就在前面租的房子,先回去啦。” 她对著张伟豪挥挥手,又跟刘雄白说了声 “再见”,转身时马尾辫在空中划了个轻快的弧。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刘雄白立马凑过来:“可以啊兄弟,初中班长都追到高中了。” “別瞎想,就是老同学。” 张伟豪拍开他的手,往县中心走。 一路上格外热闹,刘雄白像是县中心的 “名人”,碰到卖冰棍的大爷会喊 “王叔”,遇见路边下棋的老头会凑过去喊 “李爷”,连女装门口的老板都笑著跟他打招呼。 “你人缘可以啊。” 张伟豪笑著说。 “那必须的,我从小在这片区长大。” 刘雄白得意地扬下巴,“对了,你家在哪住?” “景峰苑小区。” “哦,我知道的” 刘雄白点了点头,“新盖的那个是吧?你们矿上好多人在那买了房。我家在对面的中心医院家属区,就隔一条马路。” 张伟豪心里瞭然。 他当然知道,刘雄白他爸现在是中心医院的骨科主任,再过几年就升成院长了。 上一世这胖子在一次考试考了倒数后,愁眉苦脸的跟自己说:“我爸说要打断我腿,那是真能打断,但他打断了,自己就能给我接好,接得比原装的还结实!” 说罢自己倒是先笑了起来,现在想起来全是故事啊。 走到十字路口,刘雄白指著对面的家属院:“我家就在那栋楼,三楼,看见没?阳台掛著红灯笼的那个。” 张伟豪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个红灯笼在风里晃。“行,有空去找你玩。” “隨时欢迎!” 刘雄白拍著胸脯,“对了,明天要不要去中心医院打会篮球,我妈让我多锻炼锻炼减减肥。” 张伟豪点了点头,两人约好明天早上在篮球场见面。 在路口告別,刘雄白一步三回头地往家属院走,还不忘喊:“明天早上我拿篮球。” 张伟豪挥了挥手,看著他胖乎乎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转身往家里走去。 上一世和刘雄白熟络起来后,两人总爱约著去操场打篮球。 那时候张伟豪球技菜得抠脚,跑两步就喘,投篮十有八九偏出篮筐,身体素质更是被一身蛮力的刘雄白甩开一大截。 每次打赌输的人请喝冰汽水,结果往往是他掏钱。整个夏天,刘雄白的汽水几乎都被他包圆了。 想到这儿,张伟豪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一世可不一样了,自己从小就有好好锻炼。 明天约球,不仅要贏,当然饮料还得他来请 。 毕竟,自己现在身价说出去怕都没人信。 推开家门时,饭菜香扑面而来。 王燕繫著围裙从厨房跑出来:“怎么样?县一中还习惯不?要是觉得不好,妈托人给你转去省城的重点高中。” “妈,县一中挺好的。” 张伟豪换著鞋,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亮,“对了,我今天交了个新朋友,特別好。” 王燕笑著往客厅端菜:“才第一天就知道人特別好?小孩子家的,別轻易掏心掏肺。快去洗手,吃饭了。” 张伟豪没反驳,只是洗手时对著镜子笑了笑。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真的很好,好到让他想起了上一世所有温暖的碎片。 第176章 偷吃鱼的胖猫 中心医院的篮球场刚洒过水,水泥地上还汪著点水洼。 张伟豪穿著一身崭新的耐克运动服,白 t 恤配黑短裤,脚上的气垫鞋踩在地上软软的,老远就听见 “砰砰” 的拍球声。 刘雄白正背对著他练投篮,外套扔在旁边的石凳上,后背已经让的汗打湿。 听见脚步声,他回头一看,视线 “唰” 地落在张伟豪脚上,手里的篮球 “啪嗒” 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水洼里。 “我靠!” 他几步衝过来,蹲下身盯著那双鞋,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鞋帮的勾子 logo,“这是最新款的篮球鞋吧?得一千多块吧?” 张伟豪踢了踢腿:“差不多。” “好傢伙,” 刘雄白直起身,指著自己脚上的阿迪,“我考上高中,我爸才给我买了双这,跟你这没法比。” “喜欢?” 张伟豪看著他眼里的光,故意逗他。 “那还用说?” 刘雄白咽了口唾沫,又赶紧摆手,“但我就过过眼癮,这太贵了。” “送你一双?” “別別別,” 他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睛却还忍不住往鞋面上瞟,“这多不合適……” “没事,” 张伟豪捡起地上的篮球,拍了两下,“我家鞋柜里堆了好几双,都是我妈隨手买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你能穿的號。” 刘雄白眼睛一亮,脱口而出:“你穿多大码?” “41码” “我 43,” 他搓了搓手,一脸认真,“挤一挤应该也能穿。” 张伟豪被他那副馋样逗笑了,把球扔给他:“先打球,回头给你找双新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哈哈,那多不好意思,我让你三个。” 刘雄白一开始还想仗著自己快 160 斤的体重,往篮下硬顶,可没想到张伟豪看著清瘦,胳膊上的劲儿却不含糊。 他使出浑身力气往里面挤,对方跟扎了根似的纹丝不动,反倒被张伟豪轻轻一挡,踉蹌著退了半步。 “邪门了!” 刘雄白抹了把汗,刚要再试,就见张伟豪持球退到三分线外,膝盖微屈,突然纵身跃起 ,竟是个乾脆利落的旱地拔葱。 篮球划著名漂亮的弧线穿过篮网,“唰” 的一声空心入网。 刘雄白举著球的手僵在半空,半晌才摆了摆手:“不打了不打了,没意思。” 张伟豪笑著往小卖部走,回来时手里捏著两瓶冰镇脉动,瓶身凝著细密的水珠。“喝点水,歇够了再打。” 刘雄白拧开瓶盖,“咕咚咕咚” 灌了大半瓶,喉结滚动得飞快,额头上的汗顺著脸颊往下淌:“真不打了,累死了。” 两人坐在石凳上,篮球在脚边轻轻晃悠。歇了没一会儿,刘雄白忽然想起什么:“哎,你中考多少分?” “687。” “我靠!” 他猛地拍了下篮球,“你是人吗?球打得这么猛,成绩还这么好?” 张伟豪笑了笑:“马马虎虎。” “拉倒吧你。” 刘雄白撇撇嘴,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会打撞球不?” 张伟豪点头。 “县里有家撞球厅,老带劲了!” 刘雄白一下子来了精神,从地上蹦起来,“我去过一次,案子特新!今天我爸妈不在家,留了 10 块钱吃饭,我请你去打两桿!” 张伟豪看著他兴奋的样子,忍不住问:“那你中午吃啥?” “吃啥都行啊,” 刘雄白把篮球塞进网袋,甩到肩上就走,“一碗凉皮才三块,剩下的钱够咱两打好几把了。” 张伟豪跟在他身后,看著少年兴冲冲往街角拐的背影,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那方向,可不就是自己开的撞球厅么?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街道上,刘雄白边走边念叨著撞球厅的里面还有美女,浑然没注意到身边的张伟豪,眼里正憋著笑呢。 早上九点的撞球厅还透著点惺忪劲儿,几盏风扇懒洋洋地转著,只有两张球桌旁坐著客人。 小黄毛正趴在吧檯上打哈欠,眼下掛著淡淡的青黑 ,昨晚守到后半夜清场,这会儿刚想回屋补觉,抬眼就看见穿运动衣的张伟豪,顿时精神了半分。 “豪哥,今儿这么早?” 他揉著眼睛站起来,看见张伟豪身后的刘雄白,又咧嘴笑了,“带朋友来玩啊?” “嗯,开个台。” 张伟豪指了指靠窗的空桌,“拿点零食啥的,再打两杯可乐过来。” 刘雄白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手指著张伟豪,又指指小黄毛,半天没说出句完整话:“你、你……” “走啊,不是要打球?” 张伟豪拍了拍他的胳膊,率先往球桌走。 刘雄白这才顛顛跟上,小声问道:“你跟这儿的人很熟?” “算是吧,” 张伟豪拿起球桿掂量著,隨口编了个理由,“这店使我们矿上的人开的,我家里也占点股份,以前常来玩,都认识。” “哦,我说呢。” 刘雄白眼里的惊讶变成了兴奋,“怪不得你会打撞球!感情是有地方练手啊!” 摆球的是个新来的短髮助教,看著挺靦腆,给两人摆好球就站在旁边,不像小丽他们那么活络。 小黄毛搬来饮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豪哥,那我先回了?” “去吧,补个觉。” 张伟豪挥挥手,看他脚步虚浮地往后门走,忍不住笑了。 开球时,张伟豪故意偏了点角度,白球撞开红球堆,只落了个边角的彩球。 刘雄白顿时来了劲,捏著球桿瞄准半天,居然真把一个花球捅进了袋,乐得他差点蹦起来。 接下来几杆,张伟豪更是收著劲儿打,时不时 “不小心” 把白球停在刁钻位置。 刘雄白却越战越勇,还跟旁边的短髮助教搭话:“你看我这杆怎么样?是不是有天赋。” 助教被他逗笑了,点头说:“挺准的。” 张伟豪看他玩得兴起,乾脆把球桿递给助教:“你们打两桿,我歇会儿。” 刘雄白立马拍著胸脯:“没事,我让你一局!” 说著就弯腰摆姿势,胖手握著球桿,倒真有几分架势。 张伟豪靠在球桌旁,看著刘雄白歪著身子架杆,屁股撅得老高,明明瞄准的是中袋,白球却直奔底袋而去。 他自己倒也不懊恼,还衝助教挤眉弄眼:“看,声东击西,这叫战术。” 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活像只偷吃到鱼的胖猫,惹得短髮助教轻笑连连。 第177章 要命的军训 张伟豪想起上一世,最后一次见刘雄白时的情景。 他穿著笔挺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眼里没了半分少年时的散漫。 他握著张伟豪的手,虽然两人都喝了不少酒,但是再说到:“我想为这里的人民办点实事。”时声音沉得像块石头。 张伟豪看著此刻正跟助教打的火热的刘雄白,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同样一个人,此刻还在为打偏一桿球傻笑,將来却能说出那样沉甸甸的话。 环境这东西,真是能把人雕成完全不同的模样。 “喂,发什么呆呢?” 刘雄白打空了最后一颗球,拿著乔克擦了擦桿头,还学著西部牛仔的样子吹了吹“该你了,让你见识见识我的隱藏实力。” 张伟豪抬起头,看著他被阳光晒得发亮的额头,咧开嘴笑的真挚:“来了。” 拿起球桿,手腕轻抖,白球稳稳撞向红球堆。 清脆的撞击声里,他在心里默默说:傻兄弟,不管將来你想办什么实事,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哥们都在。 这一世,我来护著你往前闯。 刘雄白还在旁边咋咋呼呼喊 “左边左边”,浑然不知张伟豪看著他的眼神里,藏著穿越了时光的郑重。 下午回到家,张伟豪把军训迷彩服套在身上试穿。军绿色的布料有点硬,领口蹭著脖子微微发痒,他对著镜子扯了扯衣角,转身来到厨房问正做饭的王燕:“妈,咋样?” 王燕直起身,手眼睛里亮闪闪的:“精神!真精神!跟电视里那些当兵的小伙子一样,板正!” 她走过来帮他理了理衣襟,指尖划过他肩膀,“这才多大,肩膀就这么宽了。” 晚饭时,餐桌上摆著土豆片炒肉、西红柿炒鸡蛋,都是张伟豪爱吃的家常菜。 王燕的筷子就没停过,每次两人吃饭时总喜欢一直给张伟豪夹菜,嘴里还不停念叨:“高一得抓紧,別贪玩,营养也得跟上……” “妈,够了够了,再夹就放不下了。” 张伟豪笑著推开碗。 王燕放下筷子,擦了擦手:“对了,妈明天得回趟省城公司,那边还有些事没处理完。要不,给你请个保姆?每天过来给你做两顿饭,收拾收拾屋子?” 张伟豪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用不用,我想吃啥自己去超市买,学校食堂也有饭,您儿子没那么娇气。” 心里却在嘀咕 ,一个人在家多自在,想睡到几点就几点,晚上看球赛没人管。当然,要是保姆年轻漂亮…… 他赶紧晃了晃脑袋,把这不著边际的念头甩出去。 王燕还是不放心:“那你可要照顾好自己,钱不够就跟妈说。” “知道啦妈,您就放心吧。” 第二天一早,张伟豪把军绿色迷彩服的领口系得笔直,从抽屉里翻出副白色耳机,顺著外套塞进去,mp3在手里。 按下播放键,周董特有的歌声传进来,2004 年的夏天,当然得配《七里香》。 刚推开单元门,就看见刘雄白骑著辆蓝色山地车在楼下转圈,车座被他 160 斤的体重压得 “吱呀” 直响,减震器像是隨时要罢工。 看见张伟豪出来,他脚一撑地停住车,眼睛瞬间瞪圆了。 张伟豪穿著一身笔挺的迷彩服,肩上斜挎著书包,手里推著辆黑红相间的公路赛,车身鋥亮得能照见人影。 耳机线从外套里偷偷钻出来,藏在耳后,脖子还跟著耳机里的节奏轻轻动。 “我靠……” 刘雄白摸了摸自己的山地车车把,忽然有点不想一起走了。 这小子穿成这样,再配这么辆骚包的车,路上的女同学不得全看他?自己和这蓝色山地车,简直像个陪衬的。 “你这车不错啊。” 刘雄白酸溜溜地说,手还忍不住往公路赛的车架上摸了摸。 “嗯,还行,我姐送的。” 张伟豪单脚点地,耳机里正唱到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桿上多嘴”。 “就是那个开球厅的姐姐?” 刘雄白咂吧著嘴,“她还缺弟弟不?我也想要这么个姐姐!” 张伟豪被他逗笑了,刚要说话,刘雄白忽然发现他神色有点古怪,正想追问,张伟豪已经踩著脚踏板冲了出去:“走了,再不走要迟到了!” “哎等等我!” 刘雄白赶紧蹬起山地车追上去,蓝色的身影在后面紧赶慢赶,嘴里还嘟囔著,“骑那么快干嘛。” 两人推著车进了学校自行车棚,张伟豪弯腰锁自行车时,刘雄白看见他从裤兜口袋里掏出个银灰色的 mp3,指甲盖大小的屏幕还亮著。 “我靠,你怎么什么好东西都有?” 张伟豪把 mp3 揣进迷彩服口袋:“我姐她爸送的。” 刘雄白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这理由简直无懈可击,总不能跟人家比亲戚吧。 操场已经站了不少人,迷彩服的海洋在晨风里微微起伏。顾老师拿著花名册站在主席台前,看见他俩就挥了挥手:“快点,要点名了。” 按身高列队时,张伟豪站到了后几排,脊背挺得笔直;刘雄白被挤在中间,圆滚滚的肩膀时不时碰到左右的人。 忽然,操场入口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十几个穿著橄欖绿军装的教官列队走来,皮靴踩在塑胶跑道上,踏出 “啪、啪” 的脆响,阳光照在他们黝黑的脸上,汗珠反射出细碎的光。 升旗仪式的国歌响起时,刘雄白难得正经,跟著节奏扯著嗓子唱,胖脸涨得通红。 校长在主席台上讲了些什么,张伟豪没太听清,只觉得阳光晒得后颈发烫。直到教官们先表演完了军训的所有科目,分散到各个班级,带五班的那个教官走到队伍前,他才回过神。 “我姓罗,你们叫我罗教官就行。” 罗教官带著点捲舌,“接下来一周,把你们这身骨头好好练练。” 他皮肤黝黑,笑起来时露出两排白牙,眼神却像淬了光,扫过队列时,连最调皮的男生都收了声。 站军姿时,张伟豪倒不觉得累。可到了半蹲训练,他才尝到滋味 ,膝盖弯成九十度,重心压在右腿上,不到十分钟,小腿就开始突突地跳。 罗教官拿著根树枝在队列前踱步,谁的膝盖弯多了半寸,树枝就轻轻敲一下:“腿打直!” 刘雄白在前面晃了晃,胖脸憋得通红,额头上的汗顺著下巴滴在迷彩裤上。 半小时后,罗教官喊 “起立”,张伟豪刚直起身,腿肚子突然一软,踉蹌著往前冲了半步,幸好及时扶住了前面同学的肩膀。 他低头揉著发麻的小腿,听见刘雄白在前面 “嘶嘶” 地吸凉气,转头一看,那胖子正踮著脚跳,活像只被烫了屁股的企鹅。 “不行了不行了,” 刘雄白挤眉弄眼地跟著身边的同学说道。 张伟豪刚想笑,就见罗教官的树枝指了过来:“动什么动!再加五分钟!” 两人赶紧站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俩字,要命。 第178章 又吵又累的一天 罗教官叉著腰站在队列前,黑黢黢的脸上掛著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扫了眼底下歪歪扭扭的半蹲姿势:“怎么著?这才多大一会儿就扛不住了?觉得累的出列打报告,我把你们调到女生队那边,树荫底下歇著去。” 话音刚落,队列里就起了点骚动。有几个男生確实快撑不住了,膝盖抖得像筛糠,可一听 “女生队” 三个字,脖子都梗了起来。 “不累!”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声音带著点破音,却像根火柴点燃了整片乾柴。 “不累!”“谁累了!”“再蹲半小时都行!” 此起彼伏的喊声炸开来,刘雄白涨红了脸,胖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喊得比谁都响,膝盖却抖得更厉害了,像只憋著劲的蛤蟆。 罗教官把右手拢在耳廓上,故意歪著头:“啥?听不清 ,再说一遍!” “不 —— 累 ——!” 这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少年们的声音混在一起,带著点变声期的沙哑,却像闷雷似的滚过操场。 张伟豪也跟著喊,喊得嗓子发紧,看著身边刘雄白那副脸憋得通红、却偏要硬撑的样子,看著前排女生偷偷投来的目光,忽然觉得这才是少年人该有的青春模样。 罗教官放下手,嘴角终於咧开个笑:“这还差不多!都给我把腰挺直了!想想你们以后想当什么样的人, 是被人说『不行』的窝囊废,还是敢喊『不累』的硬骨头?” “硬骨头。” 又是一阵震天响的喊。 罗教官休息的话音刚落,原本像站的跟旗杆一样紧绷的队伍瞬间 “垮” 了下来。 张伟豪弓著腰揉小腿,肌肉酸胀得像灌了铅,心里忍不住嘀咕,看来最近光顾著琢磨挣钱,確实疏於锻炼身体了。 “张伟豪,买水去不?” 刘雄白一屁股瘫在地上,他本来就就胖这会就跟被水洗了一样,“我快渴死了。” “走。” 张伟豪伸手把他拉起来,两人刚迈开步,周围就响起一串 “帮我带一瓶”“我要冰红茶” 的声音,七八个同学举著零钱递过来。 “行,都记著啊,回来算帐。” 刘雄白揣著一把零钱,拍著胸脯应下来,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往校门口走的路上,迎面撞见几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小青年,他们吊儿郎当地往校园里闯,嘴里的话顺著风飘过来。 “王哥,咱这么进去,学校不管?” 一个瘦猴似的青年东张西望,声音发虚。 被称作王哥的啐了口唾沫,脖子一梗:“怕啥?就说咱是高二的 ,张成不就在高二混吗?” 另一个矮个子拍著马屁:“就是,军训期间学校还没正常上课,正乱著呢,门卫大爷刚才瞅都没瞅咱。 王哥突然低笑起来:“正好,看看今年的新生里有没有带劲的,捞两个回去……” 后面的话越发不堪入耳,听得人头皮发麻。 张伟豪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脚步顿了顿。 上一世他就见过这伙人,在学校附近敲诈勒索高中生,还欺负过女生,关键是还有女生就喜欢和这群人然在一起。 小卖部冰柜的凉气扑面而来,刘雄白哆嗦著抱起一摞矿泉水:“赶紧走,回去晚了水该热了。” 两人抱著水刚回到队列,就听见操场边缘传来一阵轻佻的口哨声。那伙人正斜倚在单槓旁,目光像黏腻的蛛网,在女生队列里来回扫荡。 “王哥你看,最边上那个高个儿,腿真长,我瞅著带劲!” 瘦猴似的青年搓著手,眼睛瞪得溜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被称作王哥的小青年 “嗤” 了一声:“懂个屁,中间那个圆脸的才够味,瓜大,看著就乖。” 他故意把 “乖” 字咬得很重,引得身后几人一阵浪笑。 污言秽语像苍蝇似的嗡嗡作响,几个女生察觉到不对,往队伍里缩了缩,脸上泛起羞愤的红。 领队的教官也发现了几人,朝著几人方向走去。 “走了走了,教官来了。” 矮胖子第一个往校门口溜,脚步慌得差点崴脚。 那王哥还不死心,回头又嬉皮笑脸的看了眼女生队列,几人跟做贼似的,猫著腰往校外窜,穿著破洞牛仔裤,跟一群被赶跑的野狗一样。 “什么玩意儿。” 刘雄白拧开矿泉水,“咕咚” 灌了大半瓶,气得胖脸发红。 张伟豪盯著几人跑走的方向,目光阴沉。 罗教官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望著那伙人消失的方向,眉头拧成个疙瘩。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吹了声口哨:“集合!继续训练!” 早上军训结束,往自行车棚走的路上,刘雄白的嘴就没停过,一边揉著酸痛的胳膊,一边骂骂咧咧,“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下午到校时,校门口果然多了两个穿保安制服的大叔,手里还握著橡胶棍,眼神警惕地扫视著来往的人。 那伙人倒是没再出现。 可太阳却比上午更毒了。 站军姿时,张伟豪感觉后背像被架在小太阳上烤,军绿色的迷彩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布料硬邦邦地贴在皮肤上,硌得人难受。 额头上的汗顺著眉骨往下淌,钻进眼睛里,涩得他直眨眼,却不敢抬手去擦,罗教官的眼睛正像鹰隼似的盯著队列。 刘雄白站在前面,胖脸涨得通红,汗珠顺著下巴滴在地上,砸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他偷偷动了动脚,刚想换个姿势,就被罗教官的吼声嚇了回去:“动!再动加十分钟!” 周围的同学也都蔫了,有人嘴唇乾得起皮,有人脸色发白,几个平日活跃的男生都耷拉著脑袋。 直到罗教官终於喊 “原地休息”,队伍里才响起一片低低的呻吟。张伟豪一屁股坐在地上,赶紧把湿透的衣领扯开些,风灌进来时带著点热气,却感觉已是天大的恩赐。 训练临近结束时,军训场突然热闹起来。 不知哪个班先起了头,唱起了《团结就是力量》,另一个班立马接了首《打靶归来》,歌声此起彼伏,像在较劲。 罗教官突然往队伍前跨了两步,黝黑的脸上泛著兴奋的红光,湘音里带著股子狠劲:“五班的,都给我昂起头 ,跟我唱。” 他清了清嗓子,率先吼出第一句,“咱当兵的人 ,预备 —— 起。”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 ——” 身边的男生女生都扯开了嗓子,连平时说话细声细气的女生,此刻也涨红了脸。 等夕阳把操场染成金红色,罗教官终於吹响了结束的哨音。张伟豪拖著灌了铅的腿往自行车棚挪,每走一步,小腿肚子都突突地跳。 刘雄白跟在旁边,还在哼著那首跑调的《咱当兵的人》,时而跑到高音区,嗓子卡得冒烟,却还是乐此不疲。 “今天除了那群臭狗屎,倒真挺有意思的。” 刘雄白踹了踹自行车锁,发出 “哐当” 一声响。 张伟豪 “嗯” 了一声,抬头看了眼天边的晚霞。 可不是么,要是没那伙人搅局,这又累又吵的一天,该多让人难忘。 第179章 我还能不清楚你 县里的中学向来有晚自习的规矩,张伟豪记得矿区中学以前也有,后来不知怎的就取消了,如今来到县一中,倒也算重新拾起了这份晚间的热闹。 一进家门,张伟豪就直奔卫生间,把淋浴喷头拧到最大。 冰凉的水浇在滚烫的皮肤上,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和汗味,后背被晒得发红的地方终於舒服了些。 冲完澡,他套上件宽鬆的白 t 恤,出门在小区门口买了个西瓜,又捎带两个刚出炉的白饼子,就著瓜瓤把晚饭对付了。 换好乾净衣服躺在沙发上,他望著天花板发呆,直到楼下传来熟悉的嚷嚷声:“张伟豪!走了没!要迟到了!” 抓起书包跑下楼,刘雄白正骑著山地车在单元门口转圈,迷彩服换成了乾净的校服,却还是一脸倦容。“军训累成这样,学校还搞晚自习,纯属折腾人!” 刘雄白蹬著车子抱怨,“自习啥啊?我现在只想回家睡觉。” “估计是开第一次班会,选班干部吧。” 张伟豪跨上公路赛。 “选班干部?” 刘雄白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那我高低得爭一个!体育委员怎么样?我篮球打得比谁都好!” “你打的过我吗?” “哎,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啊。” 两人加快了骑车的速度,风里飘著少年人的笑声,把白天的疲惫和不快,都吹得老远老远。 经过一天军训的磨合,原本陌生的同学间少了拘谨,几个男生凑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 刘雄白正唾沫横飞地比划著名:“你们是没看总决赛最后一场,活塞那防守,把湖人防得没脾气!大本那盖帽,直接把球扇到场边去了!” “湖人输得冤,要是科比最后那球进了。” 后排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不服气地反驳。 提到湖人,张伟豪的思绪顿了顿。 他想起那个总说 “凌晨四点半的洛杉磯” 的男人,想起他激励了多少人,想起后来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心里泛起淡淡的悵然。 “伟豪,你最喜欢的球星是谁啊?” 刘雄白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期待地等著答案 “科比。” 张伟豪轻声说。 “科比是厉害,” 刘雄白摸了摸下巴,“但我还是喜欢大鯊鱼奥尼尔,那体格,往篮下一站谁顶得住?可惜今年哥俩都没拿到冠军,太可惜了。” 张伟豪 “嗯” 了一声,没再多说。 有些遗憾,要等很多年后才会真正懂得分量。 上课铃突然响起,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顾老师抱著教案走进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同学们,军训第一天辛苦了,今晚不安排自习,咱们开个简单的班会。” 他先是强调了军训期间的纪律和安全,又鼓励大家儘快適应高中生活,最后话锋一转,提到了班干部选拔:“课代表我按入学考试成绩暂定了, 现在缺班长、生活委员和体育委员。大家刚认识,不用拘谨,想试试的同学可以毛遂自荐。” 话音刚落,教室里就炸开了锅。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跃跃欲试。 张伟豪看了眼身边的刘雄白,这胖子手在桌子上攥得紧紧的,几次想把手举起来,胳膊刚抬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顾老师,我想当班长。” 一名叫王伟的男生突然站起来,“我初中当了三年班长,有经验,能协调好班级事务。” 刘雄白像是被人推了一把,猛地站起来:“老师!我想当体育委员!我篮球打得好,能组织大家搞体育活动,军训跑操我也能喊口號!” 他说得急,胖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又冒了层细汗。 就在这时,一个清亮的女声从旁边传来:“老师,我可以当生活委员吗?” 张伟豪循声望去,竟是田甜。 她梳著整齐的刘海,额前碎发別得一丝不苟,眼睛底下的臥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灵动,身上那件红色短袖衬得皮肤雪白。 她一站起来,教室里瞬间静了半秒,大半男生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连后排几个打闹的男生都停了动作。 顾老师笑著点头:“很好,还有其他同学想竞选吗?” 教室里安静了片刻,没人再站起来。顾老师拍了拍手:“那咱们就先由王伟同学担任班长,刘雄白同学担任体育委员,田甜同学担任生活委员,试用期一个月,大家觉得怎么样?” “好!” 刘雄白第一个带头鼓掌。 田甜轻轻鞠了一躬,坐回座位时,耳尖微微泛红。 张伟豪居然还是英语课代表,自己这英语水平这么高吗?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铃刚响,张伟豪正被刘雄白勾著肩膀往走廊拽,就看见李倩笑意吟吟的跑了过来:“张伟豪,我又当上班长了!” “恭喜恭喜!” 张伟豪笑著点头,“你初中当班长时就把班级管得妥妥帖帖,在这儿还不是手拿把掐?” 刘雄白赶紧往前凑了凑,挺著胸脯说:“我、我是我们班的体育委员!以后跑操喊口號、组织篮球赛,都归我管!” “那你也很厉害呀。” 李倩笑著应道,声音清脆,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似的,一直落在张伟豪脸上,嘴角的梨涡浅浅的。 张伟豪故意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一摊:“你们都是干部,以后可得多照顾我这个平头老百姓。” “包在我身上!” 刘雄白拍著胸脯,“以后不想上早操,跟我说一声,我帮你打掩护!” 三人在教室门口说笑时,谁也没留意到走廊另一头,田甜站在教室后门,和几个女同学说著什么,眼神轻轻扫过这边,又很快转回去。 上课铃响了,李倩才摆了摆手:“我先回班啦,回头聊。” 转身跑向隔壁教室时,还不忘回头冲张伟豪笑了笑。 第二节自习课,顾老师叮嘱大家先熟悉课本,便抱著教案离开了。 他刚走出教室,刘雄白就像按捺不住的弹簧,猛地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你跟李倩关係不一般吧?她看你的眼神…… 嘖嘖。” 张伟豪翻书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初中同班三年,一起参加奥数竞赛而已。” “拉倒吧,” 刘雄白挤眉弄眼,胖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这双眼,看这事儿准著呢。她刚才夸我厉害,眼睛却没离开过你 。” “那这么说你的眼睛就是尺子嘍。” “差不多,以我多年的经验,李倩肯定对你有意思。” “还多年经验,你谈过恋爱吗?” “我怎么没,没......”刘雄白在张伟豪狭促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好吧,暂时还没有。” 小样我还能不清楚你。 第180章 明明是你先伸手的 刘雄白的脑袋跟拨浪鼓似的,在教室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胖手指还偷偷点了点斜前方的女生,凑到张伟豪耳边: “哎,你发现没?咱班女生质量可以啊,有没有你看上的?” 张伟豪顺著他的目光扫过去,还真发现个规律 ,但凡眉眼清秀、长得好看的女生周围,总有一两个男生搭话,有的假装翻书,眼睛却也是瞟个不停,还有的故意大声说笑,生怕对方注意不到自己。 心里忍不住嘀咕:这才刚上高一,跟初三就差了个暑假,怎么风气变得这么快? 初中时男生女生说话都脸红,现在倒好,跟憋了一冬天的种子似的,开春全冒头了,处处透著股 “春天来了,万物復甦” 的躁动。 眼看刘雄白还在那儿东张西望,眼神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张伟豪清了清嗓子,正准备给他来段 “劝学样板戏”。 台词自己都想好了,什么 “高中三年是打基础的关键时期”“早恋影响学习”“等考上大学有的是时间”,就听见刘雄白一拍大腿,压低声音说道: “我发现好几个都长得挺好看的!你帮我参谋参谋,我应该选哪一个?” 张伟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著。 参谋?参谋你个鬼啊! 刘雄白的胖手又悄悄伸了过来,指尖点了点右手边的方向,压低声音说:“你看那个扎高马尾的,拉歌时嗓门比谁都亮,看著就带劲; 还有那个生活委员田甜,话是少,但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儿,而且,她还有个大宝贝。” “什么大宝贝?” 张伟豪下意识地问出口,刚说完就懊恼地在心里拍了自己一下 ,自己不是刚准备要劝这胖子收心学习的吗? 顺著刘雄白的手指望去,田甜正低头看著课本,侧脸的线条柔和,脖颈在灯光下白得发亮。 她的校服领口不算宽鬆,却隱约能看出些与年龄不符的丰润,在一眾小荷才露尖尖角里,確实显得格外惹眼。 张伟豪赶紧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看就看了,別瞎念叨,人家听见了多尷尬。” “嘿嘿,我就跟你说说。” 刘雄白一脸奸笑,飞快地又瞟了一眼,赶紧转回头,假装认真看题,耳朵却竖著听旁边的动静。 两人这几下小动作,其实早被田甜察觉了。 她假装握著笔的手指微微收紧,眼角的余光瞥见张伟豪转头时,目光只是匆匆扫过,连半秒都没停留,心里突然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她对自己的长相向来有底气 ,初中时就总被男生偷偷议论,课间休息时,甚至有別班的男生专门跑到教室门口,眼睛直勾勾地往她座位这边看。 可刚才张伟豪那一眼,平静得像在空气。 田甜轻轻咬了咬下唇,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课本上,只是笔尖在纸上悬了半天,也没落下一个字。 刘雄白还在旁边偷偷乐,用胳膊肘碰了碰张伟豪:“怎么样,没骗你吧?” 张伟豪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自己怎么会不知道田甜的惹眼? 上一世,自己就是被这份亮眼勾走了魂,还在哥们儿面前说过些 “得手就分” 的浑话,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脸发烫。 想想那会自己被甩后,为了重新得到田甜的注意,干出的事比刘雄白现在的样子荒唐百倍。 那时候他天天穿著松垮的低档裤,配件花里胡哨的背心,在校园里晃来晃去,就跟《动物世界》里开屏求偶的天堂鸟一样,以为这样就能吸引她的注意。 结果呢?田甜只是皱著眉瞪了他一眼,丟下句:“也就你敢在学校这么穿,不嫌丟人。” 那句话像盆冷水,把他那点可笑的自尊心浇得透透的。 可他愣是没醒,还傻愣愣地难受了好几年,上课盯著她的背影发呆,放学跟著她的脚步走半条街,最后把自己熬成了別人嘴里的 “舔狗”。 现在想起来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在忆只想社死。 红色的短袖,整齐的刘海,好像还是记忆里田甜的样子。 只是这一次,自己心里没了当年的躁动,只剩下点说不清的悵然。 那些以为天大的事,过了几年再看,不过是青春期一场幼稚的闹剧。 下课铃一响,两人空著手往车棚走去,军训期间不用带课本,书包早就扔在了教室抽屉里。 校园里突然涌出来好多穿校服的身影,高三学长们已经提前开课,学校里一下子人多了起来。 刘雄白推著山地车,停在小卖部门口:“你帮我扶下车,我去买个东西。” 张伟豪挑眉看著他,自己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货八成是去买散烟了。 上一世自己抽菸,说起来还是刘雄白带的头,这大哥初中就把菸癮染上了,只是这两天见自己表现得太 “正经”,一直没敢在他跟前露相。 果然,没半分钟,刘雄白就从小卖部钻出来,拉著张伟豪往楼后走:“这边来,这边来。” 到了背人的角落,他才扭扭捏捏地掏出烟:“张伟豪,你…… 你会抽菸不?” “会啊。” 张伟豪扶著自行车,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想笑。 “啊?” 刘雄白眼睛瞪得溜圆,“那你跟我装什么正经?” 他麻利地抽出两根烟,自己叼上一根,打火机 “啪” 地一声窜出火苗,点著后猛吸一口,然后把另一根递给张伟豪。 张伟豪想了想还是上了,毕竟自己好兄弟发给自己的第一根烟么。 “你啥会学会抽菸的” “初三唄。” 刘熊白吸了一口烟后说道“那会我爸老逼我做题到半夜,咖啡浓茶喝得我都免疫了,有一次实在困得不行了偷抽了根他的烟,呛得眼泪直流,倒还真提神,后来就偶尔抽两根。” 他又给张伟豪点上烟,“你咋不抽?” 张伟豪吸了一口,尼古丁的辛辣感顺著喉咙往下滑,久违的熟悉感涌上来。他吐出烟,看著烟雾繚绕。 “你啥会学会的?”刘雄白问道。 “跟你差不多,也就偶尔偷偷摸摸来两根。” 刘雄白挠挠头,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朝前面努努嘴,“你看。” 张伟豪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是高三的一对情侣,女生正噘著嘴抱怨:“一个假期都见不著你,电话也不打几个。” 男生赶紧拉著她的手哄:“这不是忙著复习嘛,等考完试,我带你去县城新开的那家影院看电影。” 两人手牵著手,慢悠悠地往前走。 刘雄白看得眼睛发直,一脸羡慕:“你说…… 拉手到底啥感觉啊?” 张伟豪刚要说话,就见刘雄白盯著自己的手看了一眼,眼神里带著点好奇。 两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怂恿著,默契地伸出手,指尖刚碰到一起,温热凉的,带著点汗湿的黏腻,又像触电似的猛地缩回来。 “呸!” 刘雄白先啐了一口,一脸嫌弃地在裤子上蹭了蹭手。 “噁心。” 张伟豪也跟著甩了甩手,把菸蒂摁灭在墙角的砖缝里 两人对视一眼, “哈哈” 大笑了起来。 “神经病啊你。” 刘雄白笑著捶了他一下。 “明明是你先伸手的。” 张伟豪也笑著回懟。 第181章 跟赵巨鹏坦白 一周军训结束时,张伟豪对著镜子照了照,皮肤黑了好几个度,倒显得牙齿更白了。 前几天还觉得站军姿像酷刑,到后来军体拳打得虎虎生风,踢正步时脚步声都能踩出节奏,身体像是被重新打磨过,结实了不少。 只是日子过得太满,每天军训结束就赶晚自习,跟爸妈通电话的时间都被压缩到几句话,匆匆说两句 “不累”“挺好的” 就掛了线。 这天晚自习回家,刚跟赵巨鹏通完电话,两人对著电话那头聊了半小时线上购物网站的框架。 从用户註册流程到支付接口,张伟豪隨口提的上一世里常用的几个点子,听得赵巨鹏频频咋舌。 掛了电话,赵巨鹏还握著听筒没放,眼角突突地跳。 张伟豪最后那句话还在耳边迴响:“赵董事长,有个事我觉得有必要跟您坦白。” 他当时还笑著说:“啥事这么郑重?” 然后就听见那平静得不像话的声音:“我今年刚上高一。” “那又…… 啥?你再说一遍?你才上高一???” 赵巨鹏当时差点把电话摔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这两天在军训。” 赵巨鹏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第一次见张伟豪时,他確实觉得这孩子年轻,眉眼间带著少年气,但看那谈吐和吃饭时的表现,以及对生意的敏感度,怎么也该是刚高考完的大学生,最多十八九岁。 后来通电话,总在晚自习后或周末,他更確定了这想法,学生嘛,时间总有规律。 可高一?这意味著他见张伟豪那会,这小子才上初二?最多十四岁? 赵巨鹏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这比他谈成亿的投资还离谱。 他见过的天才不少,包括少年班的天才他也接触过,可那些孩子要么是死读书的书呆子,要么是恃才傲物的愣头青。 像张伟豪这样,既能跟他聊商业模式,又懂得藏锋守拙,连说话都带著分寸感的,他活了五十多年,头一回见。 这到底是什么家族能培养出来这样的孩子,能教出这眼界和情商?怪不得自己要他资料对方说不方便,原来原因在这啊,未成年確实不方便。 他拿起桌上的雪茄,烟雾繚绕中,忽然想起张伟豪电话里说的 “军训站军姿挺累的”,又忍不住笑了,一边跟他规划著名上千万的生意,一边还得在操场上练踢正步,这反差也太魔幻了。 张伟豪其实是早想跟赵巨鹏坦白自己年龄的,尤其是在两人关係越发的熟络后。 两人现在也属於是合作伙伴,长期来看,自己的年龄迟早暴露,反而会动摇信任的根基。 他不想用 “欺骗” 维繫这段可能影响未来的合作,与其日后被拆穿时难堪,不如主动坦白,展现自己的诚意。 虽然两人见面次数只有一次,但是通过几次接触,张伟豪能感受到赵巨鹏的格局。 他看重的是自己的想法和潜力,而非年龄带来的 “资歷”。从赵巨鹏对他提出的各种构想的重视程度来看,这个人更关注实际价值。 坦白年龄后,张伟豪心里像卸下了块石头,连呼吸都轻快了些。 他知道,十六岁(虚岁)总比十四岁更让人容易接受些,至少听起来属於青少年了。 掛了电话,他麻利地洗漱完,躺在床上翻了两页书就睡著了,明天是正式开学第一天,得养足精神。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楼下喷泉处就传来刘雄白的大嗓门。张伟豪扒著窗户往下看,那胖子正骑著山地车在喷泉边抽菸。 “来了来了。” 他抓起书包衝下楼,跨上公路赛时,刘雄白已经凑了过来:“今天正式上课,听说咱们班的数学课是老王教,那傢伙出了名的严!” 两人刚骑出小区,就遇上了几个同班同学,慢慢的,自行车队从两人变成五人,又变成十来人,说说笑笑地往学校赶。 “刘雄白!” 身后突然传来个清亮的女声,带著点衝劲。 张伟豪回头一看,一个留著短髮的姑娘正骑著辆蓝色女式自行车追上来,t 恤牛仔裤,眉眼间透著股泼辣劲儿,不是刘雄白的髮小孙雪是谁。 刘雄白一回头,脸就垮了:“你怎么阴魂不散的?” “屁!上学就这一条路,你家开的啊?” 孙雪瞪了他一眼,目光落在张伟豪的自行车上,眼睛顿时亮了,“我去,捷安特公路赛?这得不少钱吧?” “这是我同桌兼好哥们,张伟豪。” 刘雄白不情不愿地介绍,又指了指孙雪,“这是孙雪,跟我一个院长大的,七班的。” “你好。” 张伟豪笑著点头。他对上一世的孙雪印象挺深,这姑娘是真虎,那会他和刘雄白跟隔壁班的人约架,孙雪从包里递给他一把西瓜刀...... “你好你好。” 孙雪大大咧咧地摆摆手,眼睛还在公路赛上打转,“你这车真帅,比刘雄白那破山地车强多了。” “嘿,什么叫破山地车。” 刘雄白不乐意了,拍了下车把,“我这在怎么也比你那女式车子好。” “我一姑娘不骑这女式车骑啥。” “这会成姑娘了。” “刘雄白,你想死是吧。”孙雪大喊道,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起来,却没半点真生气的意思。 张伟豪跟在旁边笑,看著这俩活宝斗嘴。 晨光里,孙雪的短髮被风吹得乱糟糟,刘雄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却没忘了往张伟豪这边瞟,生怕他觉得自己落了下分。 第一天上课,教室里到处瀰漫著新鲜的郑重感。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在课桌上,老师粉笔划过黑板的 “沙沙” 声格外清晰,连平时看起来不著调的刘雄白都坐得笔直,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划拉个不停,虽然偶尔会对著数学公式皱眉头,但那股认真劲儿倒是像模像样。 下课铃一响,田甜抱著张纸走到教室后门,踮起脚尖把值日表贴在墙上。 红色的水笔写著各组名单,刚贴好就围过来一圈人。张伟豪挤过去扫了一眼,眉头不由皱了皱, 他和田甜被分在周三组,后面还跟著三个个自己不太熟悉的同学名字。 “凭啥你俩一组啊?” 刘雄白比他还激动,蹬蹬蹬跑到田甜座位旁,胖脸写满不服气,“田委员,能不能调调?我跟张伟豪换一组唄?” 田甜正在整理课本,闻言抬了抬眼,语气平淡:“这是顾老师按学號分的,我没法改。” 刘雄白顿时像被扎破的气球,蔫蔫地回了座位。 重活一世,自己本想离这些青春期的纠葛远些,没想到该遇上的还是躲不掉。 他望著窗外的白杨树,觉得自己这高中生活,怎处处是 熟悉又陌生的“惊喜”。 第182章 这就完了? 而几十公里外的实验中学,林小巧正趴在宿舍的床沿上,手里捏著支笔,却半天没在笔记本上写一个字。 军训的疲惫刚褪去,张伟豪的影子就像藤蔓似的缠了上来,他辅导自己功课时微微挑眉的样子,打撞球时被风吹起的衣角,甚至是艺考前那句 “我相信你可以的”,都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 以前在矿中,就算不在一个班,她想见张伟豪时总能碰见,放学跟著人流慢慢走,也能远远瞅见他的背影。 可现在隔著这么远,连想找个藉口见一面都难。 不知道他一天有没有按时吃早餐。 同一座县城的风,吹著同样年轻的不同心事,一个在认真感受著重来的高中生活,一个在悄悄惦记著远方的人,像两条暂时岔开的溪流,谁也不知道会在哪个路口重新交匯。 周海涛这阵子像打了鸡血,隔三差五就往黑虎山村跑,每次打电话匯报进展都带著股子官腔:“伟豪,村里的路测完了,设计院说下礼拜出图纸,魏斌队长也来了,说是要先確定爆破孔位。” 那架势倒真有几分 “部长” 的派头。张伟豪听著觉得好笑,却也佩服他这股执行力。 老妈说的的不用的人用三遍这话还是在理。 老爹前两天打电话说,黑虎山村的项目立项批覆大概国庆前能下来,最难啃的是採矿许可证,涉及好几个部门的审批。 好在周有福,说国外待不习惯,最近就从国外回来,专程去京城跑这事。 倒是自己的妙可姐姐情绪最近不怎么稳定,说是老被自己的老师训斥弹琴没感情。 张伟豪帮亲不帮理,每次都在电话那头帮著周妙可骂会那个老师,往往骂到一半,周妙可就 “噗嗤” 笑出声,带著点鼻音说:“也就你这么安慰我。” 电话里每次沉默时,张伟豪总想说出那句想你了,但是每次话到嘴边就是《开不了口》。 他知道周妙可比自己大六七岁,这道年龄的鸿沟横在眼前,像道看不见的墙。 有些话,说出来太早,也太轻。 自己倒是不在意年龄的,以后高卢鸡不是还有位总统,夫人是自己同学的妈,关係复杂的跟念绕口令似的,人不是照样当总统。 原先的两人小组自从有了孙雪的加入变成三人小队。 刘雄白和孙雪两人一个小区,两人每天比闹铃还准出现在张伟豪家楼下。 一路上三人插科打諢,刘雄白总嫌孙雪骑车太快,孙雪就故意骑到他后面撞他的后轮,张伟豪夹在中间笑著调停。 以前总说大学四年是人一生最难忘的时光,可张伟豪觉得,现在这种没心没肺的日子,已经足够让人捨不得了。 不用计较谁占了谁的便宜,不用算计谁的话藏著深意,合得来就勾肩搭背,合不来就各走各路,乾净得像洗过的天空。 再加上家里的生意现在也是蒸蒸日上,张伟豪偶尔会望著窗外发呆,真心希望这段日子能走得慢一点。 张伟豪刚踏进教室,就看见教室的水泥地板明显是被刚拖把拖过,才想起来今天是周三,他值日。 他往后排走,发现教室后排的扫帚拖把都摆得整整齐齐,刚走到垃圾桶旁,就见田甜提著个空桶从外面进来,额前碎发沾著点细汗,显然是刚倒完垃圾。 “张伟豪,卫生已经打扫完了,没事了。” 田甜冲他扬起个笑,眼睛弯成月牙,臥蚕在晨光里看得格外清楚。 “哦,” 张伟豪点点头,目光扫过乾净的黑板,“那我下次来早点,今天的黑板我来擦。” 说完,他转身就往讲台走,留下田甜愣在原地,手里还捏著空桶的提手。 不是…… 这就完了? 田甜咬了咬下唇,心里的莫名的火气 “噌” 地就上来了。 她在排值日表的时候就故意將自己和张伟豪分在一个小组,今天特意比平时早到半小时,就是想和张伟豪一起值日,昨天晚上睡觉前自己还练习了好几遍打招呼的语气。 结果呢?她不仅一个人把地拖了,连本该留给张伟豪倒的垃圾都顺带清空了。 一起值日的同学念叨 “张伟豪怎么还不来”,她还赶紧帮著圆场:“可能路上耽搁了,一会就到。” 满心期待就换来这么一句? 田甜盯著张伟豪擦黑板的背影,他站在讲台前,胳膊抬得笔直,抹布在黑板上擦出 “沙沙” 的声响,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有些冷。 这是什么態度?好像跟她说句话都嫌浪费时间?从自己懂事开始还没有男孩子对自己是这种態度。 她越想越委屈,又有点莫名的恼怒,手里的空桶被捏得咯吱响。 周围同学陆续走进教室,没人注意到这个站在后排的女生脸色越来越沉。 “砰 ——” 田甜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铁桶 “哐当” 一声翻倒在地,滚出半米远。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讲台前的张伟豪顿了顿。他回头看了一眼,见田甜站在原地,眉头皱得紧紧的,脸颊却红扑扑的,像只被惹毛了的小兔子。 张伟豪心里嘀咕了一句 “莫名其妙”,转回头继续擦黑板。 他是真没多想 ,上一世的纠葛让他习惯性地想保持距离,却没意识到,这份刻意的疏离,在对方眼里,竟成了不屑一顾的冷淡。 田甜看著他后脑勺,又看了看滚在地上的垃圾桶,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弯腰把桶扶起来,重重地塞进桌底,坐回座位时,把课本 “啪” 地摔在桌上,引来前排同学诧异的目光。 窗外的阳光明明很好,田甜却觉得心里堵得慌。她偷偷抬眼,看见张伟豪已经擦完黑板,正低头擦著讲台,自始至终没再看她一眼。 “神经病。” 她小声骂了一句,却不知道是在骂张伟豪,还是在骂自己这没来由的火气。 高一的课程对张伟豪来说不算吃力,数理化公式看两遍就懂,英语单词背一遍也能记住大半,唯独每天的作业让他头疼,尤其是语文和政治。 答案本来就一堆,老师偏要求把题目从头到尾抄一遍,说是 “加深印象”,他总觉得这是纯粹浪费时间,抄到最后手腕都酸。 第183章 上一世错过了多少瞬间 刘雄白手肘在头上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这胖子最近发现了个规律:自从上周晚自习,张伟豪给邻桌的林晓雅讲了道物理大题后。 这姑娘每天雷打不动地给张伟豪带一盒原味酸奶,早上塞到他桌框里,下午晚自习前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盒,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你看你看,又来了。” 刘雄白用胳膊肘捅了捅张伟豪,朝林晓雅的方向努嘴。 张伟豪正对著政治题翻白眼,闻言抬头,果然见林晓雅红著脸走过来,把一盒酸奶轻轻放在他桌角,小声说:“昨天那道数学题…… 我又有点没弄懂。” “哪步没懂?” 张伟豪拿起酸奶,撕开吸管插进去,语气自然得像接过一支笔。 “就是那个函数求导……” 林晓雅低头翻著练习册,露出嘴角的银色牙套,说话时偶尔会反光。 刘雄白在旁边看得直乐,等林晓雅走了,他凑过来小声说:“可以啊你,这才几天就有人送酸奶喝了。 不过说实话,她那牙套…… 你受不受得了?” 张伟豪没好气地把酸奶盒往他面前递了递,“要不要?” “要!” 刘雄白一把抢过去,吸溜了一大口,“说真的,你对她有意思没?我看她天天往你这跑,眼睛都快长你身上了。” “就同学而已。” 张伟豪翻开数学练习册,“人家问问题,总不能不搭理。” “那可不一定,” 刘雄白舔了舔酸奶盖,“上次他后面那个男生问她题,她就说『不会』,转头就跑来问你。 这差別待遇,瞎子都看出来了。” 张伟豪没接话。主要是他確实没別的想法,再说林晓雅虽然戴牙套,笑起来却很爽朗,问问题时眼睛亮晶晶的,带著股认真劲儿,让人没法拒绝。 正说著,林晓雅又拿著练习册回来了,这次手里还多了块橡皮:“刚才借你的橡皮,还你。” “谢了。” 张伟豪接过橡皮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林晓雅像触电似的缩回手,脸 “腾” 地红了,转身跑回座位时,差点撞到桌腿。 “嘖嘖嘖,” 刘雄白摸著下巴,“看这脸红的,我赌五包干脆面,她肯定喜欢你。” 张伟豪懒得理他,低头做题,却听见刘雄白又嘀咕:“不过话说回来,戴牙套接吻会不会硌得慌?” “刘雄白!” 张伟豪抬手敲了他一个爆栗,“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经的?” “哎哟!” 刘雄白捂著脑袋,委屈巴巴地说,“我这不是替你操心嘛。” 晚上放学的回家的路上,刘雄白又发现了,李倩就是张伟豪的小跟屁虫,明明不在一个班,自己却感觉走哪都能碰见她。 “还有啊,” 刘雄白又凑过来,一脸委屈,“刚才孙雪买冰红茶中了『再来一瓶』,凭啥直接塞给你? 我不是人吗?我跟她认识十几年,还没喝过她中的奖呢!” “谁让你刚才抢我辣条吃?” 孙雪骑著蓝色自行车从旁边窜出来,闻言瞪了他一眼,手里还捏著瓶没开封的冰红茶,“再说了,张伟豪还让我骑他车子了,我谢他瓶水怎么了?” 刘雄白被懟得没话说,只能哼哧哼哧地蹬车,胖脸鼓得像只河豚。 县一中晚自习结束得晚,公交公司特意加了趟末班车,拉著散落在各个路口的学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此刻那辆绿色公交车正跟在他们身后,司机像是嫌前面的自行车队挡路,喇叭按得 “嘀嘀” 直响,尖锐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没完了是吧?” 孙雪猛地剎住车,扭头瞪著公交车。 隨即猛地站起来蹬脚踏,自行车像箭似的衝到公交车前面,车身晃了晃,稳稳地停在路中间。 张伟豪和刘雄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促狭的笑意,两人同时加速,一左一右跟上去,三辆自行车並排挡住了公交车的去路。 司机气得猛按喇叭,“嘀 —— 嘀 ——” 的声音震得人耳膜疼。 可三人像是没听见,慢悠悠地蹬著车,孙雪还故意左右晃了晃,粉色的车尾灯在夜色里划出调皮的弧线。 “哈哈哈,你看那司机的脸,估计快气绿了!” 刘雄白回头瞅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 张伟豪也觉得解气,这司机確实过分,前面明明挤满了骑车的学生,他偏要抢道,喇叭摁得跟催命似的。 直到车上有认识的同学,伸出头喊著几人的名字,三人鬨笑一声,骑车拐到一边。 等公交车走远了,三人蹲在路边笑得直不起腰。 “那司机刚才肯定想撞咱们!” 孙雪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脸颊泛著健康的红晕。 张伟豪这才发现,这 “虎丫头” 笑起来其实挺好看,尤其是那两颗小虎牙说不出的可爱。 刘雄白还在絮叨:“要不是不顺路,他能堵一路……” 张伟豪没说话,只是望著路灯下拉长的三个影子,心里忽然涌上股暖流。 上一世他他真是脑子抽筋了,从田甜的影子里怎么走,也走不出来。 错过了多少这样的瞬间 ,和兄弟一起胡闹,被姑娘的笑容晃了眼。 回到家放下书包,张伟豪先摸出电话,按惯例给爸妈打过去。听筒里传来电流的滋滋声,很快接通了老爸的声音,背景里隱约有装载机运转的轰鸣声。 “爸,小张同学例行报告。” “臭小子,” 张国庆的声音带著点疲惫,却难掩兴奋,“你周伯伯回来了,约了这周末去京城碰面,採矿许可证的事,得跟部委那边的人见个面聊聊。” “那路上注意安全。” 张伟豪叮嘱道,心里清楚这趟京城之行的分量。 成了,黑虎山村的项目就能彻底落地;不成,之前的投入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老妈那边桃园地块的承包价低到难以想像。 800一亩,张伟豪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听老妈说什么农业用地,张伟豪才反应过来。 不过那都没关係,城市扩建后,那块地自然会被政府『农转非』。 机修厂的售房部已经建好,就等著预售了。 预售回来的钱,一部分还银行利息,一部分投进工程,剩下的,不用想也知道,准又要拿去买地。 老妈这阵子对买地的执念,真是越来越深了。 第184章 又来一个 县一中周六要上大半天课,下午四点才放学。 校门口站著些头髮染得五顏六色的小混混,周海涛开著车,副驾坐著林小巧。 这丫头一大早就在找他,嘴里翻来覆去都是问张伟豪最近怎么样。周海涛索性开车把她拉到县一中:“怎么样你自己问。” “我刚跟你说的记住没?” 他看林小巧胳膊搭在车窗上,眼睛直勾勾盯著校门,“离放学还有十来分钟,你这盯著能把人看出来?” 林小巧被说得脸红,拉开车门:“涛哥,我去买几瓶饮料,你喝啥?” “冰可乐。有钱吗?” “有呢。” 她捏了捏口袋,中考时见过张伟豪的身份证,知道他九月生日,自己早就在攒钱,想给他挑份礼物。 下车往校门口小卖部走,几个小混混对著她吹口哨。林小巧皱著眉绕开,快步钻进店里。 周海涛看著那伙人嬉皮笑脸的样子,眼底沉了沉,他混过社会,哪看不出这群兔崽子没安好心。 林小巧提著几瓶饮料刚走出小卖部,就被个红刘海小混混堵了去路,对方吊儿郎当地晃著身子:“美女,认识一下唄?” “认你爹个球,滚!” 周海涛的怒骂从后面传来,他刚在车里就看见那几个小混混一脸坏笑的往小卖部门口走,赶忙从车上下来。 红毛猛地转头,刚想回骂,被旁边的同伙拽了拽胳膊,那人压低声音:“是涛哥!梦想网吧的老板,这一片的扛把子!” 红毛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脸上瞬间堆起笑,点头哈腰道:“涛哥!误会,纯属误会!不知道是您的板,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红毛心里门儿清,他虽然没见过周海涛,但周海涛的名声在这一带响噹噹。 前阵子老五那伙人去梦想网吧找茬,没过两天就彻底没了动静,听说几个小马仔被打得躺了一个多月,到现在还不敢露面。 他们这群人,原先也就是县一中混日子的学生,后来跟著个开理髮店的瞎混,哪敢跟周海涛这种混了这么久还开那么大网吧的人叫板。 周海涛扬了扬胳膊:“逼嘴给我夹住,要不是今天有事,我真想扇死你。” 红毛赶紧捂住脸,连声道:“不敢了涛哥,再也不敢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滚远点。” 周海涛扫了眼那伙人,眼神冷得像冰,“这是我妹子,以后再敢骚扰她,我直接卸你们腿。” 红毛带著人屁滚尿流地跑了,周海涛这才看向林小巧,下巴朝校门扬了扬:“走,阿豪差不多该下课了。” 林小巧提著饮料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刚才那阵仗確实嚇著她了,以前看矿上那些染著黄毛的小混混,还觉得带点说不清的 “帅”。 可自从认识张伟豪,再看这些人勾肩搭背、嬉皮笑脸的样子,只觉得浑身上下透著股 “土逼” 气。 她悄悄鬆了口气,指尖捏著冰凉的饮料瓶,心里庆幸还好周海涛在。 跟著周海涛往校门口挪步时,眼睛总不由自主地往教学楼方向瞟,明明知道离下课还有几分钟,却像有根线牵著似的,挪不开目光。 心跳比刚才被红毛堵住时还要猛,咚咚地撞著胸口。 等会儿见了张伟豪,该先说 “好久不见”,还是直接把饮料递过去? 周海涛瞅著林小巧的模样,心里直乐,这不活脱脱一尊望夫石吗?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米丽萍的影子忽然晃进脑子里。 这阵子偶尔打个电话,没说两句就卡壳,话题干得像晒裂的地皮。得,还是得找阿豪支招,上次他说的那 “约会三件套” 挺新鲜,不知道还有没有別的招。 下课铃声 “叮铃铃” 炸响时,林小巧的心跳像被按了快进键,跟著铃声一起急促地蹦躂。 教学楼里瞬间涌出人潮,刘雄白跟按了启动键似的,拽著张伟豪就往门口冲:“快走快走,去晚了网吧的机子就被抢光了。” 一路上刘雄白催得急,孙雪和李倩不知啥时候凑到了一块儿,嘰嘰喳喳聊著 “道明寺”,眼神却跟长了鉤子似的,总往张伟豪身上看。 几人推著自行车刚出校门,就听见一声带著雀跃的叫喊:“张伟豪!” 一个穿白短袖的姑娘跑了过来,正是林小巧,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张伟豪,像是藏了两颗星星。 刘雄白撇著嘴嘟囔:“得,又来一个。” “林小巧,你怎么来了?” 张伟豪停下脚步。 “我,我……” 林小巧满肚子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脸憋得通红,半天才结结巴巴挤出一句,“涛哥也来了。” 李倩原本掛著笑的脸 “唰” 地垮了,瞅著林小巧把手里的饮料往张伟豪面前递,阴阳怪气地开口:“都是矿中出来的,怎么就单给张伟豪买喝的?” 林小巧这才瞧见张伟豪身后的李倩,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语气却挺直接:“我是来看张伟豪的,自然给他买。你要是想喝,我也能请。” 两个姑娘眼神对上的瞬间,空气里像飘著点火星子。张伟豪不好接茬,朝著走过来的周海涛扬了扬下巴:“涛哥。” “哈哈,高中生就是不一样啊。” 周海涛扫了眼几人的自行车,目光落在张伟豪的捷安特上,“哎呦,这车好看啊。” 张伟豪把两边人互相介绍了一遍,提到周海涛是梦想网吧老板时,刘雄白忽然红了脸,扣著胳膊小声说:“那个…… 我在你家网吧冲了卡,好像还剩十几块钱。” 周海涛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打量他,这还是头一回听张伟豪说 “这是我好兄弟”,语气坚定。 六个人在门口的柳树下站成一圈,刘雄白跟周海涛凑在一块儿抽菸,看著几个染著杂毛的小混混身后跟著穿校服的学生,勾肩搭背往教学楼后钻,不用想也知道是去打架。 周海涛虽不常来学校门口,但这一片混的大多认识他。 有几个远远看见他跟学生站在一起,都透著好奇往这边瞟,几个常去梦想网吧的熟面孔,还特意绕过来递烟打招呼:“涛哥,今天有空过来转?” 周海涛接了烟,顺手给刘雄白也递了一根。这胖子受宠若惊,捏著烟挺了挺肚子,见有相熟的同学路过,立马扬著下巴打招呼,那神气劲儿,像是刚混上了什么了不得的头衔。 张伟豪没说话,看著刘雄白跟那帮小混混点头哈腰的样子,忽然觉得挺有意思,上一世这胖子总嫌自己混的不够开,打架也叫不来几个校外的混混,如今不过一根烟的功夫,倒像是找到了归属感。 林小巧手里还攥著那瓶没递出去的饮料,见张伟豪望过来,赶紧往他手里塞:“给,冰的。” 李倩在旁边 “哼” 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听见:“这么热的天,喝凉的对肠胃不好。” 周海涛耳尖,瞥了李倩一眼,没吭声,只是拍了拍张伟豪的肩膀:“下午没事的话,去网吧玩,我请客。” 第185章 还不如打篮球 张伟豪眼看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几个染著花毛的小混混凑在周海涛身边递烟说笑,引得过路学生频频回头,便扯了扯周海涛的胳膊:“人太多了,要不先去网吧?” “走走走。” 刘雄白第一个举双手赞成。 李倩本就对这群社会閒散人员犯怵,听见要去网吧,眉头皱得更紧,刚想开口劝张伟豪別跟这帮人混,就听见孙雪在旁边兴奋地嚷嚷:“去去去,我好久没登企鹅了。” 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看了眼林小巧,那姑娘的目光黏在张伟豪脸上就没挪开过,心里忽然冒出股较劲的念头:去就去,谁怕谁。 林小巧看著张伟豪跨上自行车,车座后面空荡荡的,显然带不了人。 周海涛在旁边拍了拍她:“坐车吧,几步路的事。” 她只好磨磨蹭蹭上周海涛,短短几步路,愣是回头瞅了张伟豪四五回。 “哎呀,急什么?” 周海涛转头看见她的小动作,故意逗她,“几分钟就到网吧,到时候哥给你俩开个包厢,让你看个够。” 林小巧的脸 “腾” 地红了,伸手在他胳膊上轻拍了一下,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涛哥你干嘛 啊~” 正闹著,车窗外跑过来个染著板栗色头髮的女生,笑著跟周海涛打招呼 周海涛隨口跟她聊了两句,林小巧在车里坐不住了,眼睛直勾勾盯著张伟豪骑车的背影,眼看就要拐过街角看不见了,急得伸手按了下喇叭,“嘀” 的一声短促又响亮。 周海涛回头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却还是跟那女生摆了摆手:“先走了,想来上班隨时来。” 刚坐进驾驶座,林小巧就催:“快点开啊!” “你这丫头,” 周海涛发动车子,看著她扒著车窗望眼欲穿的样子,忍不住笑,“等会儿见著了,你打算跟他说啥?总不能一直盯著看吧。” 林小巧被问得一愣,挑了挑秀气的眉毛。 是啊,刚才光顾著著急了,真见著面,明明一肚子的话就是张不开嘴。 孙雪带著李倩,车子骑的摇摇晃晃的,张伟豪让她注意安全。 刘雄白则骑在张伟豪身边问道:“伟豪,你和周哥关係很熟啊。” “一个矿上的我从小就认识,以后你想上网了就去,但是也別一直沾在那上面。” “嘿嘿,我就是打几把游戏,反恐精英你会吗?” “会啊。”又是这游戏,这游戏这会也確实火。 一路骑车到网吧,楼道里堆得密密麻麻的自行车几乎堵住了去路,不用问也知道里面早坐满了人。 张伟豪停下车,看著眼前这片 “车海”,想起上一世 那会儿老爹刚给买的新车,就锁在网吧楼下,等他打完游戏出来,只剩半截断锁。 他拍了拍自己的捷安特,这车可不便宜,忙提议:“把车搬上去吧,楼下偷车的多。” 刘雄白一听就怂了:“搬三楼?这不得累死?” 嘴上抱怨著,手却诚实地扶住了车座。 而另一边,薇薇跟周海涛打完招呼,转身就跑到田甜身边,兴奋得手舞足蹈:“看见了没?刚才那个就是梦想网吧的老板,那个张伟豪居然是你同学,这也太神奇了吧。” 田甜刚才就站在对面,看著一群人围著张伟豪说笑,心里像塞了团棉花,闷得发慌。 尤其是那三个女生,李倩和孙雪她认识,三天两头往张伟豪跟前凑,另一个穿白短袖的陌生姑娘,眼神黏在他身上就没挪开过。 再看那些平时在学校里吹嘘 “认识哪个哥” 的男生,见了周海涛个个点头哈腰递烟,而周海涛和张伟豪关係又那么好,想起第一次和薇薇见张伟豪时,他就坐在网吧吧檯里,神情自然得像在自己家。 “可能是他家里开的吧,” 田甜低头踢著脚下的石子,语气淡淡的,“说不定跟你说的那个周哥沾点亲戚。” “那你这可是近水楼台啊!” 薇薇撞了撞她的胳膊,眼睛发亮,“你要是跟张伟豪处上了,以后在县一中谁不得敬你三分?妥妥的一姐啊!” “薇薇,要去你去,我还得学习呢。” 田甜扯了扯书包带,朝著张伟豪离去的方向看了眼。 “我倒是想啊,” 薇薇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羡慕,“张伟豪长得帅,家里又有钱,还跟周哥关係那么铁,多难得啊。 可惜我要在技校上学,不然继续去撞球厅打工,说不定还能跟他混熟点。” 田甜没接话,心里像被猫爪挠过似的发痒。想起张伟豪对自己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闷头朝著家的方向走。 身后薇薇紧赶两步追上来,嘴里翻来覆去还是张伟豪的名字,田甜听得心烦,脚步又快了几分。 网吧楼下,周海涛刚把车停稳,林小巧已经拉开车门冲了出去。 一进网吧,果然看见张伟豪几人站在吧檯前。 满屋子都是刚放学的学生,键盘敲击声和叫喊声混在一起。 “张伟豪,我给你切点水果。” 林小巧熟门熟路钻进吧檯,拿起果盘和水果刀,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家饭馆帮忙。 刘雄白叼著根没点燃的烟,咂咂嘴。 就算不用他那套 “情场老经验”,也看得明明白白,这林小巧对张伟豪的心思,简直写在脸上。 张伟豪却有点头大,看见小丽踩著高跟鞋扭过来,那眼神跟饿狼见了肉似的。 他赶紧一个劲朝她挤眼睛,这才把对方到了嘴边的 “老板” 堵回去,小丽悻悻地站在他面前,倒也没做出过分的举动。 李倩站在旁边,看著林小巧在吧檯里忙前忙后,活像这家的女主人,气不打一处来,时不时就搭句腔拌两句嘴。 等瞧见小丽过来那架势,她和林小巧突然像达成了默契,一左一右站到张伟豪身边,活脱脱两尊门神。 孙雪看得有趣,也凑到李倩旁边站定,三个姑娘並排一站,把张伟豪护得严严实实。 周海涛刚上楼梯就乐了,好傢伙,张伟豪这是被 “包圆” 了? 吧檯角落里,只有刘雄白捧著块西瓜,吃得汁水淋漓,看著被姑娘们围在中间的张伟豪,脸上是麻木中带著点羡慕的复杂表情。 “吃你的吧,” 周海涛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啥呢?” 刘雄白嘴里塞满西瓜,含混不清地说:“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张伟豪被夹在中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早知道来网吧是这阵仗,还不如叫刘雄白去打篮球。 第186章 有些事,急不得也碰不得 周海涛见几人在吧檯前杵著也不是个事,转身就往里面走:“等著,我给你们腾个包厢。” 网吧里这会人满为患,包厢也被坐满。 自己毕竟是开门做生意的,只能挨个敲开包厢门,瞧见熟脸常客就笑著递烟:“兄弟,今天这网费我免了,再送你两罐可乐,行个方便?” 好说歹说,才空出个靠里的包厢。 “你们先去玩。” 张伟豪拍了拍刘雄白的肩膀,“我一会儿就来。” 李倩皱著眉打量四周,烟味混著泡麵味直往鼻子里钻,终究还是感觉受不了,跟几人打了声招呼便先回去了,临走时还看了眼林小巧。 刘雄白和孙雪迫不及待的钻进了包厢,小丽也被球厅那边叫走。 张伟豪瞬间感觉世界安静了起来。 靠在吧檯边,刚想喘口气,就对上林小巧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高中生活怎么样?” 他没话找话地问。 “不好,一点也不好。” 林小巧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怎么了?” 张伟豪见状忙问道,“有人欺负你?跟涛哥说,他准能摆平。” 刚走过来的周海涛正好听见,立刻接话:“就是,谁敢欺负我妹子,腿给他打断!” 林小巧却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嘆息:“不是,是见不到你。” “噗 ” 张伟豪嘴里的可乐差点喷出来,呛得他直咳嗽。 周海涛在旁边看得直乐,偷偷给林小巧竖了个大拇指,识趣地转身往网吧里面走去,把时间留给二人。 林小巧见状,赶紧伸手给张伟豪拍背,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慌忙补充道:“我是说…… 没人给我辅导功课了,好多题都不会做。” 张伟豪咳了半天,看著她垂著眼帘、手背在身后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发慌。 只能拿起桌上的水果盘递过去:“吃点西瓜,刚切的。” 林小巧捏起一块西瓜,小口小口地啃著,眼睛却像装了小鉤子,一下下往张伟豪身上瞅著。 见他没再追问刚才那句话,悄悄鬆了口气,胸口那股憋闷感散了些,可转念瞧见张伟豪那波澜不惊的样子,刚舒坦没多久的心又沉了下去。 嘴里的西瓜明明甜丝丝的,嚼著嚼著却没了滋味,心里又闷又沉。 他怎么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哪怕皱下眉、愣一下也好啊。 张伟豪瞅著小姑娘脸上的喜色一点点淡下去,嘴角抿得紧紧的,心里暗嘆一声 。 他怎会看不出她那点心思,只是这层窗户纸,在这个年纪捅破了反而麻烦。 “晚上回矿上还是学校?” 张伟豪主动开口,想岔开话题。 “回矿上,看看我爸妈。” 林小巧的声音低低的,没了刚才的雀跃。 “嗯,” 张伟豪沉吟片刻,“那要不一会儿我请你吃饭,吃完了你再上去?” 第187章 吃定了? 送走林小巧,张伟豪拐去路边烤肉摊给周海涛带了羊肉串夹饃,热气腾腾的饼里裹著滋滋冒油的肉串,还特意多加了两勺辣子。 上了网吧二楼,周海涛见他一个人回来,接过夹饃也不吃,就看著张伟豪嘿嘿直笑,眼神里的八卦藏都藏不住。 “吃你的吧,啥事没有。” 张伟豪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不用想也知道这货心里在想什么。 “我也没说有事啊。” 周海涛咬了一大口夹饃,辣椒油顺著嘴角往下滴,“就是觉得,你这行情可以啊。” “別贫了,有没有空包厢?说点正事。” 黑虎山矿的事可关乎到他老张家的百年基业啊。 “有,刚才你那兄弟玩的包厢还空著,我让人扫乾净了。” 周海涛抹了把嘴,“你先去,我把这几台机子的帐结了就来。” 张伟豪刚推开包厢门,身后就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小丽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眼波流转地盯著他:“老板就是不一样,走到哪儿都有小姑娘跟著。” 话音刚落,她突然从背后搂住张伟豪的脖子,温热的身子贴了上来,吐气如兰的声音钻进耳朵:“刚才那几个姑娘,对你挺上心啊。” 酥麻感顺著耳根往头皮窜,张伟豪浑身一僵。 这年纪本就容易衝动,加上他心里装著两世的阅歷,哪经得住这么撩拨,顿时觉得浑身燥热。 “好了好了,別闹。” 他伸手去掰她的胳膊,语气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慌乱。 小丽却变本加厉,乾脆一扭身坐到他腿上,像只树袋熊似的掛著他,裙摆往上窜了窜,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 张伟豪脑子里 “嗡” 的一声,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她的腿 。 刚才送林小巧时憋的那股烦闷,混著此刻的撩拨,像团火似的在心里烧起来,烧得他指尖发烫,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涛哥马上就来了。” 声音发发哑,试图推开她,手却像被粘住了似的,怎么也使不上劲。 小丽吃吃笑了笑:“怕什么,他又不是没见过……” 话没说完,包厢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周海涛捏著帐本站在门口,瞅见里面这架势,手一捂眼睛,转身就要溜。 “进来,把门关上。” 张伟豪的声音有点闷。 周海涛嘿嘿笑著挪进来,反手带上门:“要不…… 你俩先忙?我晚点再来?” 张伟豪试著推了推怀里的小丽,没推动,手底下反倒像是带了点捨不得的劲儿。 周海涛叼著烟,看著两人腻在一块儿,脸上的笑透著股促狭。 “坐好,我跟涛哥说正事。” 小丽往张伟豪身边挤了挤,胳膊还缠在他脖子上没松。 张伟豪实在扛不住周海涛那眼神,赶紧开口:“黑虎山那边怎么样了?” 周海涛没应声,光朝小丽抬了抬下巴。 张伟豪拍了拍小丽的胳膊:“我跟涛哥说的事,你可不能往外传。” “我又不是长舌妇,” 小丽在他怀里扭了扭,手还不老实往他胸口蹭,“你们说你们的,我又听不懂,就是想就陪著你唄。” 周海涛这才清了清嗓子,往前凑了凑身子,眼里带著点兴奋:“路已经动工了,地勘报告刚出来,魏队拿著报告说这黑虎山是块宝地 ,煤质好得没话说,储量高,连覆盖层都浅得很,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吸了口烟后又接著说道:“魏队还说这几天就张罗著盖宿舍楼,先把工作面铺开,三通一平也得马不停蹄跟上,看那架势,是恨不得明天就挖煤。” 张伟豪连点两下头,心里暗忖:周海涛这阵子倒是真下了功夫,这些术语说的像模像样。 不过听这意思,老爹果然是想提前开採,这年头手续抓得松,先上车后买票的项目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个。 “村长那边怎么说?” “那老油条子,嘴都笑到耳根了,天天往矿上跑,就盼著赶紧动工。” 周海涛嗤笑一声,“哦对了,他那宝贝儿子带了几十个村民,把修路的活儿包了,说是要给村民『谋福利』。” “那没事,谁干活都一样。” 张伟豪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让项目部的人盯紧点,別为了赶进度糊弄事,质量得把住关。” 这点小事,实在不值当放在心上。 小丽在他怀里听得眼睛发亮,下巴搁在他胸口蹭了蹭,原来这小老板家里是真有矿啊! 怪不得出手那么阔绰,开著球厅跟玩似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压根没把这点生意放在眼里。 这么一想,她心里那点心思又活泛起来,腿不自觉地往张伟豪裤腿上蹭了蹭,声音黏糊糊的:“张老板,你可真厉害……” 张伟豪没接她的话,看向周海涛:“我听我爸说,他最近跟周有福往京城跑手续,估计是想两边同步,手续那边有眉目了,这边就能立马开採。 毕竟啊,早一天见著煤,就早一天进帐。” “是这个理!” 周海涛一拍大腿,“你放心,你安心上课,矿上那边我替你盯著,有半点动静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说完正事,周海涛本想在问问米丽萍的事,但看著情况想了想还是站起身就往门口走,临走前还特意回头,冲张伟豪挤了挤眼,嘴角咧得老大:“那你们继续,继续啊,我就不在这儿当电灯泡了。” 包厢门 “咔噠” 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小丽立马像没了骨头似的往他身上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窝,“吧唧” 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又软又媚:“现在没人了……” 张伟豪伸手按住她凑过来的脸,咽了口口水,嘆了口气:“別闹。” 可话刚出口,搂著她腰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些。 包厢里的空气像是被点燃了,混著小丽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一下子变得滚烫起来,连呼吸都带著点黏糊的热意。 张伟豪在包厢里待了会,眼瞅著小丽越来越过火,赶忙起身跑出了包厢,跟周海涛打了声招呼:“我先回了。” 跨上自行车就往家蹬,车链子 “咔嗒咔嗒” 响,像是在催他快点。 一进家门就直奔卫生间,反手锁上门,“哗啦” 一声拧开花洒。 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刚才被小丽撩起来的那股子燥热,总算顺著水流一点点往下淌,后背的汗珠子混著水珠滚进地漏,心里头那点慌乱也跟著散了些。 他盯著镜子里的自己,耳尖还泛著红,忍不住抬手拍了拍脸,张伟豪啊张伟豪,出息点。 擦乾身子换上乾净內裤,他低头瞅了瞅,嘴角扯出点自嘲的笑,对著空气低声说:“再忍忍,时间到了,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而此时的网吧包厢里,小丽正把两条笔直的长腿搭在电脑桌上,手里拿著支樱桃红的口红,对著小镜子细细补妆。 膏体划过唇峰时,她忽然低低地笑了,刚才张伟豪那慌乱又克制的样子,她看得一清二楚。 这小老板,看著装得稳重,骨子里还是个毛头小子。(ps 那你想多了。) 她对著镜子抿了抿唇,口红印在唇角晕开点曖昧的红,心里头跟揣了只得意的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小老板,姐姐我吃定了。” 第188章 煤老板买房 张国庆把行李箱拉链 “咔噠” 一声拉死,转身对著身后两人扬了扬下巴:“走了,去机场。” 蒙省矿上的办公室主任赶紧拎起最重的那个箱子,財务紧隨其后,两人脸上都带著点按捺不住的兴奋 ,这趟去京城,不仅是出差,张矿说了两人想去哪浪就去哪浪,矿上出钱。 “周总那边说啥时候到?” 张国庆扯了扯衬衫领口,手腕上的劳力士表链蹭得发亮,这是上次儿子牵线的那个电厂负责人送的,錶盘上的碎钻在日光灯下晃眼得很。 “说是后天上午到首都机场,” 办公室主任笑著回话,“咱们先去把蒙省的帐理理顺,正好等他。” 一提起蒙省的矿,张国庆眼底就冒光。 他掏出软中华抖出根烟,指尖夹著没点燃,光是念叨数字就够提神,现在吨煤都涨到二百二十五了! 两个矿一天出將近三万吨,这还是收著点挖的,你算算,这一天下来……嘖嘖了一声,財务室的保险柜早就堆不下了,现在现金都得锁铁皮柜,跟小山似的。 前阵子还愁黑虎山的投资不够,现在看来纯属瞎操心。 谁能想到,几年光景,煤价能从八十块一路窜到二百多,跟坐了火箭似的?这哪是开矿,分明是开了两台印钞机! 黑虎山那边的手续,周有福在电话里说了,“只要肯砸钱,问题不大。” “砸钱?” 张国庆乐了,把烟往耳朵上一夹,拍著胸脯,底气十足“这世上还有钱解决不了的事?咱煤老板別的没有,就是不缺这个!”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点精明,不过也得花在刀刃上,等周总回来,哥俩合计合计,该打点的打点,该疏通的疏通,爭取儘快让黑虎山把那张纸办下来。 “財务报表都带了吗?”想到这张国庆问身后的財务。 財务赶紧点头:“您放心,蒙省这边的报表我都整理好了,到时候给周总一报,保准他高兴。” 三人坐在矿上的越野车里,一路往机场赶。 张国庆掏出手机,给王燕拨了个电话,车軲轆碾过石子路的顛簸让信號滋滋啦啦的:“喂,燕子,我快到机场了,想不想要啥礼物?京城的王府井百货,听说啥新鲜玩意儿都有。” 电话那头传来王燕清亮的笑声,带著点嗔怪:“瞎花钱干啥?我现在啥都不缺,你在外头自己注意安全,少喝点酒,比啥礼物都强。” “知道知道,” 张国庆笑得满脸褶子,“等我回来给你捎两盒烤鸭。” 掛了电话,还跟旁边两人念叨,“你嫂子就这点好,从不跟我瞎要东西。” 刘雄白和孙雪还是雷打不动,每天早早候在张伟豪家楼下。 三人並肩走在上学路上,刘雄白总爱讲些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段子,逗得孙雪直捂嘴笑,张伟豪偶尔插两句嘴,把两人往学习上引。 放学路上又绕去小吃摊,你请一串烤肠,我买一瓶汽水,日子过得倒也轻快。 京城这边,张国庆和周有福凑到一块儿,俩酒搭子像是久別重逢的癮君子,从落地那天起就没断过酒杯。 周有福刚从美国回来,嗓门里都带著股憋坏了的兴奋,顿顿要喝茅台,说是 “补回在米国喝洋酒的缺口”。 连著两天喝得五迷三道,正事却没碰著边。 这天中午,张国庆瘫在周有福位於莱蒙湖別墅的沙发上,捏著发胀的太阳穴,舌头都直了:“老周…… 喝不动了,今天真得缓缓,再喝下去,黑虎山的手续没办成,咱俩先躺医院了。” 周有福正用银签子扎著盘子里的樱桃,闻言也咧著嘴笑,眼角的红血丝还没褪:“成,喝茶!今天改喝茶!” 他冲保姆喊了声 “沏壶碧螺春”,又拍了拍张国庆的胳膊,“你那俩手下呢?让他们也別跟著遭罪了。” 前两日办公室主任和会计硬陪著喝了两顿,早被酒精泡得直打晃。 周有福大手一挥,让两人在京城隨便逛逛,买点特產回去,不用跟著伺候。 茶水泡开,清苦的香气漫开来,两人这才稍微清醒了些。 张国庆端著茶杯,吹了吹浮沫:“老周,手续那边还是没消息?” “前阵子托的老首长退了,说话不管用了,” 周有福抿了口茶,眉头皱起来,“介绍的那个孙处长,就头天跟咱吃了顿饭,后来打电话总说忙,没下文了。” 他放下茶杯,“不行明天一早,咱直接去他办公室堵人,当面聊聊。” 张国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总在这耗著也不是事,心里不踏实。” “踏实不了就找点別的事干,” 周有福忽然笑了,指了指窗外,“这莱蒙湖的房子不错吧?要不咱去看看房? 以后常来京城,总住酒店也不是个事儿,整个落脚点。” 张国庆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湖边的独栋別墅隱在绿荫里,气派得很。他摸了摸下巴,眼里泛起点兴致:“也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去瞅瞅。” 买房能有多快? 从进售楼部到签完合同交完钱,前后拢共俩小时,其中一个半小时,还是周有福在那儿给张国庆算帐。 “你別跟我扯那些太贵了的,” 周有福把户型图往茶几上一拍,指著上面的数字, “老矿你占股 20%,新矿 30%,你自己算算一年能落多少?就说新矿,今年刚投產就干到 万吨每天,按现在 225 一吨算,光营收就 6 个多亿!” 他拿起茶杯跟张国庆碰了下,茶沫子溅出来都没顾上擦:“你怕是自己都不知道兜里有多少钱吧? 就算一年一分红,帐上先支一部分出来还叫事?咱哥俩谁跟谁,还差这仨瓜俩枣?” 张国庆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手指头在茶几上敲著数:新矿……300 万吨……225…… 他猛地一拍大腿,可不是嘛! 这新矿今年才开起来,他还真没细算过这笔帐。 除去人工、设备那些成本,自己咋著也能分一个亿? 这钱啥时候变得这么好挣了?前几年还因为儿子想要周总送的那个mp3,自己心里扭捏的跟著周有福来到了蒙省,现在一套一千五百万的房子,听著跟买棵白菜似的。 “买!” 张国庆把菸蒂摁灭在菸灰缸里,浑身上下透著爆发的气质,“一套不就一千五百万吗?买了!以后伟豪要是考上清北,在京城也算有个自己的窝!” 旁边的销售小姑娘眼都亮了,刚才还以为是俩普通老板,这才听明白 ,敢情是煤老板啊! 她赶紧顛顛地跑过去添茶,茶壶嘴都快懟到杯沿上了,脸上的笑堆得像朵花:“两位老板真有眼光! 这栋是临湖的楼王,视野最好,整个莱蒙湖就剩最后两套了……” 周有福瞅著张国庆那股子爽快劲儿,笑著冲销售摆手:“办手续吧,就这套。” 张国庆看著窗外波光粼粼的湖面,忽然有点恍惚。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像做梦了。 第189章 院门难进 张伟豪晚上接到老爸电话,听说他在京城买了套別墅,心里没起什么波澜,倒是被电话里那股子藏不住的慌乱逗乐了。 张国庆坦言自己是一时衝动下了单,没敢跟王燕提,特意嘱咐他找机会从旁敲敲边鼓。 “爸,您这是怕我妈数落您呢?” 张伟豪的笑声顺著电话传过去。 张国庆在那头顿了半秒,老脸腾地红了,嗓门却硬邦邦的:“胡说!我这是为你打算 ,等你將来考进清北,有套別墅住著总比住学校宿舍舒坦。” “哦,好爸爸。” 张伟豪拖长了调子,故意逗他,“那爸您真疼我,要不趁这功夫再去淘几套四合院?那可比別墅金贵多了。” 张国庆听得一头雾水,对著话筒嘟囔:“那胡同里的破院子?墙皮子掉那样,哪有这別墅气派?跟你这小子说不清。” 掛了电话,张伟豪捏著手机笑了好一阵。 哪是说不清,是老爸没见识过十几年后四合院的行情。 他估摸著,老爸真正怵的是老妈。最近王燕正盯著省城的招拍掛,想多拍几块地,这节骨眼上冒出个一千五百万的別墅,保准得被老妈念叨 “乱花钱”,还得说 “不如把钱投去买地划算”。 瞅了瞅手机上的时间,指针已经过了十点。 张伟豪把手机揣回兜里,心想还是等明天再说吧,找个老妈心情好的空当,先扯点別的,再慢慢把这事儿透出去,应该就炸不起什么水花了。 另一边,张国庆掛了电话,跟周有福念叨了句 “这小子净出些怪主意”,两人又凑在一起合计了会儿明天见孙处长的事。 该带什么礼、怎么开口提手续,絮叨完便早早歇下了。 毕竟,明天还得早起去堵人,得养足精神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周有福就拽著张国庆往部委赶。 车停在大门外一百米处,两人整了整衬衫,周有福还特意让张国庆手腕上那只镶钻的劳力士装裤兜里。 登记处的玻璃窗后,工作人员眼皮都没抬,递出两张访客证。 张国庆捏著卡片往院里走,瞅见门口站岗的武警身姿笔挺,枪上的刺刀在晨光里闪著冷光,手心不由自主沁出点汗。 “紧张啥?” 周有福拍了拍他后背,“领导也是人,照样吃喝拉撒,跟咱矿上的工头没啥本质区別,就是说话文縐縐点。” 可到了孙处长办公室门口,张国庆的腿更沉了。 走廊里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手里拎著文件袋,一个个伸长脖子盯著那扇紧闭的门,跟医院走廊里等著叫號的病人似的。 “这…… 这得排到啥时候?” 张国庆压低声音,瞅著前头至少二十多號人。 “轮流守著唄。” 周有福倒淡定,拉著他往墙角挪了挪,“你去楼梯间抽根烟,我在这儿盯著,半小时一换。” 整整一上午,两人就这么轮换著排队。走廊里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空气里飘著各种烟味和汗味,张国庆的衬衫后背都湿透了。好不容易熬到十一点半,前头终於只剩一个人。 门开了,出来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周有福赶紧拽著张国庆挤进去:“李处,您好!” 李处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转著支钢笔,抬眼扫了他们一下:“有事?” “我是周有福,之前跟何司长通过电话,” 周有福递上烟,笑得一脸客气,“我们是西省来的,想在当地黑虎山投个煤矿,手续流程正好到您这儿了,您看能不能……” “哦,周司长提过。” 孙处长没接烟,指了指桌上的 “禁止吸菸” 牌,“都是正常流程,按规矩办就行。” 周有福还想再说点啥,李处长突然抬腕看了眼表,錶盘上的指针刚过十一点四十。他 “啪” 地合上文件夹:“下班了,下午再来吧。我得去食堂打饭,去晚了好吃的菜就没了。” 话音刚落,人已经站起身往门口走,根本不给他们插话的机会。 周有福嘴角抽了抽,眼看对方要出门,赶紧把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往衣架上一掛 , 袋子里是两条软中华和一张十万块的银行卡,用报纸裹得严严实实。 李处长出门时扫了眼衣架,脚步顿都没顿,径直往楼道走去。 走廊里,张国庆看著紧闭的门,急得直搓手:“这…… 这就完了?” 周有福扯了扯他胳膊,往楼梯间走:“急啥,文件袋掛那儿了,他心里有数。下午再来,食堂的好菜,说不定咱也能尝尝。 “那李处知道不知道那文件袋是咱......” 周有福听张国庆这么一说,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就放心吧。 这三天两人跟上班似的准时来报到,李处的態度倒是鬆快了些,会亲自给他们倒杯茶水,烟也接过去抽著,甚至能扯两句西省的天气。 可一沾到手续的事,立马就拿出官腔:“你们那六百万吨的露天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按规定得组织专家论证,急不得。” 周有福耐著性子问:“那专家论证得等多久?” 李处呷了口茶,慢悠悠道:“前面还有几个千万吨级的矿排队呢,轮也轮得到明年了。” 走出部委大院,日头晒得人发晕,周有福猛地一脚踹在路边的梧桐树上,树皮簌簌往下掉:“妈的,餵不饱的白眼狼!要是老首长没退,他敢这么拿捏?” 张国庆站在旁边,看著京城街上川流不息的汽车,忽然觉得自己那点钱在这儿真不算啥。 矿上一天挣的钱,够普通人活几辈子,可到了这深门大院,连让人家正眼瞧一下的份量都没有。 望著那栋灰扑扑的办公楼,心里头像被啥东西堵著。 这趟办手续,算是把他那点刚催生出的暴发户的傲气磨得差不多了。 这两年手里有俩钱,习惯了在矿上走到哪都被捧著,现在才明白,在人家一个处长面前,自己那点家底根本不够看,人家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另一边,张伟豪在电话里跟王燕提了別墅的事,听筒里立马传来老妈拔高的嗓门:“这个老张!我说最近手头咋紧了,合著在京城瞎折腾呢!一千五百万买栋空房子?不会先打给我拿地?” 张伟豪赶紧笑著打圆场:“妈,您彆气啊,这房子买得值。现在看著贵,再过几年,您想花几千万都未必买得著,比您买地靠谱。” 王燕在那头哼了一声,气倒是消了些:“也就你替他说话。对了,让他赶紧把手续办利落,別钱花了,矿上的事还拖著。” 第190章 剩下三百万吨去哪了 这几天上课时张伟豪也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道老爹办的怎么样了。 这天放学回家后,掏出手机给张国庆拨了过去。 刚问起手续,就听出老爹语气里的蔫劲儿,比昨天说买房时低了八度。 “那李处长…… 哎,別提了。” 张国庆在那头嘆气,学著人家的腔调,“六百万吨的露天矿,按规定得组织专家论证,流程少不了,论证就论证还要排队等到明年,你说这不故意刁难吗?” 张伟豪刚想劝他別急,“六百万吨” 这几个字猛地钻进耳朵。 等等! 握著手机,仔细回忆起来。 上一世明明记得,黑虎山矿的年產能是三百万吨,怎么突然变成六百万吨了? 老爹不至於拿这种事骗他,地勘报告自己没看,但是老爹的语气里黑虎山应该就是六百万吨煤的年產。 黑虎山也还是那个黑虎山,矿脉就摆在那儿,总不能凭空多出一倍来。 那…… 上一世剩下的那三百万吨煤,去哪了? 张伟豪靠在墙上,脑子里嗡嗡作响。是自己记错了? 还是这一世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餵?儿子?你咋不说话了?” 张国庆的声音在听筒里嗡嗡响。 张伟豪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没…… 没啥。爸,你先別急,专家论证就论证,咱按规矩来。 对了,这个六百万吨的產能,是怎么得来的啊?” “你魏斌叔叔做的地勘报告上写的啊,” 张国庆的声音透著股股烦躁,“我瞅著报告上的煤层厚度、储量分布,条条框框都清楚,没啥问题。” 张伟豪又温言劝了老爹几句 “按流程来,急不得”,才掛了电话。 手里捏著手机 ,上一世自己明明记得是三百万吨,这一世怎么就凭空翻了倍? 重生还能让地底下的煤自己长腿繁殖? 他对著天花板发了会儿怔,脑子里的齿轮突然 “咔噠” 一音效卡对了位置。 上一世,黑虎山矿最后落到了老村长引进的国营单位手里。 那矿后来成了当地的明星工程,最风光的时候,政府专门修了条运煤专线直通矿区,就是因为煤质好,采出量大吗。 猛地坐直身子,若是只有三百万吨的年產能,值得政府花大价钱修铁路专线吗? 三百万吨,用汽车拉、用公路运,足够应付了。 可六百万吨不一样,那是实打实的大產能,靠铁路运输更能快速便宜的將煤运出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么说…… 上一世的地勘报告被人动了手脚?有人故意把储量报低了? 张伟豪捏著下巴,越想越心惊。 国营矿的管理看著严,每天的出入库单据、生產报表记得清清楚楚,可真要有人想藏產量,办法多的是。 比如把超產的煤混进別的矿的运输车队,或者虚报损耗、瞒报开採进度,甚至是在离矿区在远一点的地方挖黑煤窑,只要有煤那总有办法拉出去。 三百万吨的差额,要是藏个三五年,中间的利润能堆成座小山。 上一世老村长把国营矿请进来时,笑得满脸褶子,现在想来,那笑容里说不定就藏著猫腻。 张伟豪趴在桌上转著笔,越想越觉得那些人手段是真高。 上一世能把三百万吨煤神不知鬼不觉地藏起来,愣是让国营矿的报表做得天衣无缝,这手腕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不过这终究是自己的猜测。也有可能,当年確实是勘探技术有限,没测出那么多储量,未必是人为做了手脚。 他摇摇头,管它呢,反正这一世地勘报告明明白白写著六百万吨,这就够了。 六百万吨…… 张伟豪在草稿纸上划拉著。 现在吨煤两百多,等再过几年,煤价涨到上千的时候,这堆在地下的哪是煤?分明是一座座金山。 什么网际网路风口、房地產红利,在这黑金面前,怕是都得靠边站。 想到这儿,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可刚扬起来的笑又垮了下去。 手续的事听老爹那语气,是真卡壳了。专家论证要排到明年,这哪等得起? 要不找赵巨鹏帮帮忙?那大佬人脉广,说不定能搭上个高层的线。 可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压下去了,老妈地產公司的事已经麻烦过他,上次人就想入股,这次再开口,人家提入股自己该怎么拒绝。 成年人处理关係还是要有些分界感,再者说黑虎山这矿是块肥肉,真要分出去一块,他捨不得。 张伟豪往床上一倒,盯著天花板发呆,又开始了头脑风暴。 突然,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手指头在大腿上狠狠一拍,刘东啊! 他差点把这號人物忘了。 上一世自己可是听过东东的发家史的,我东哥这会应该有位,看著不起眼,动起真格的能通天的女朋友啊。 张伟豪越想越急,拿起手机就翻到刘东的號码就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张总?怎么这会想起了给我打电话了,啥事啊?” “刘总,没打扰你休息吧?” 张伟豪先赔了句笑,简单寒暄了两句,问了问他公司最近的情况。 隨后才话锋一转,把黑虎山矿手续卡在李处长那儿的事说了说,“…… 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啥门路能搭个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刘东的声音沉了些:“部委的手续,就是有点麻烦。” 张伟豪心刚往下沉,就听刘东又说:“你別急,我帮你打听打听。我认识个人,说不定能说上话。 不过这事儿不敢打包票,你等我消息。” 既没拍胸脯保证,也没直接拒绝,但张伟豪心里听著踏实。 赶紧道谢:“那太感谢了,麻烦你了。” “跟我客气啥?” 刘东笑了声,“咱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么,哈哈~” 掛了电话,將自己老爹的號码发给了刘东后,张伟豪坐在椅子上,抬头盯著天花板发呆。 心里却烧著团火,六百万吨的矿,总不能真困死在手续上。 刘东这根线,说不定就是那把能开锁的钥匙。 他摸了摸下巴,想起上一世刘东那女朋友,好像就是这两年家里出的力,才让他从个小倒爷变成了正经大老板。 这一世自己提前跟他搭上了线,这人情往来,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191章 总比败家子强? 张伟豪在课堂上正盯著黑板上顾老师讲的速度与加速度,书包里的手机突然 “嗡嗡” 震动起来。 手指飞快伸进书包,在布料底下摸到手机,凭著触感按掉了震动。 讲台上的顾头,目光扫过来时,他赶紧坐直身子,假装认真记笔记。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张伟豪掏出手机看见是刘东打来的电话,急匆匆的往外跑,身后的刘雄白一脸诧异:“阿豪,你干嘛去。” 张伟豪头也没回,只摆了摆手,拐进教学楼后墙的僻静处。 乱摸出手机,回拨了刘东的號码,电话刚通就急著开口:“刘总,不好意思啊,刚才有点事,不方便接。” “没事,” 刘东的声音在听筒里挺轻鬆,“你没接电话,我寻思著可能在忙,就先给你爸打了个电话,把事儿跟他说了。 那边回话了,手续的事应该问题不大。” “真的?!” 张伟豪攥著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后背往墙上一靠,感觉浑身的劲儿都鬆了半截,“太感谢你了刘总!等我放假去京城,一定好好请你吃顿大餐。” “客气啥,” 刘东笑了声,“也不是特別麻烦的事情。” 上课铃响起时,张伟豪才掛断电话,朝著教室跑去。 刘东听著电话那头急促的忙音,又看了眼手机屏幕,眉头微微皱起,刚才那铃声,感觉像是学校的上课铃。 张伟豪刚喘著气衝进教室,刘雄白就凑了过来,小眼睛里满是好奇:“阿豪,刚才跑那么快干啥去了?神神秘秘的。” “家里人打了个电话,有点事。” 张伟豪把书包往桌洞里一塞,拿起课本假装翻页,心跳还没平復。 “哦,没啥事吧?” 刘雄白追问,一脸担忧。 “没事,好好上课。” 张伟豪拍了拍他的胳膊,目光投向讲台,语文老师已经拿著教案进来了。 刘雄白悻悻地闭了嘴,可那股好奇劲儿显然没过去。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他立马又黏了上来,脸上堆著諂媚的笑: “阿豪,你手机借我玩玩唄?我看看昨天那场球的回放,听说最后三分钟逆转了!” 张伟豪正想著刘东的话,没心思跟他磨嘰,从书包里摸出手机递过去。 刘雄白接过来的瞬间,眼睛立马被这台摩托罗拉v70吸引住了 。 这手机怎么是圆的?还能旋转开盖?银灰色的金属外壳泛著冷光,跟他见过的翻盖、直板机完全不一样,活像个未来科技產物。 “我去…… 摩托罗拉啊,还是这种造型?” 小胖子举著手机翻来覆去地看,手指小心翼翼地转了下盖子,“咔嗒” 一声脆响,屏幕亮起来。 他勾著头趴在课桌上,手指在小小的键盘上戳来戳去,一会儿翻比赛新闻,一会儿点开內置的小游戏,玩得眉飞色舞。 上课时,刘雄白眼神还黏在桌框里的 v70 上。 物理老师在讲台上讲匀速圆周运动,他偷偷把手机摸出来,藏在课本后面刷网页,屏幕的光映得他小胖脸忽明忽暗。 张伟豪眼角余光瞥见,无奈地摇摇头。 他轻轻碰了碰刘雄白的胳膊,用口型说:“收起来,老师看你呢。” 刘雄白嚇得一哆嗦,赶紧把手机塞回桌框,吐了吐舌头,总算暂时把心思收了回来。 张国庆掛了刘东的电话,捏著手机愣了半天。 儿子这交际圈有点邪门啊,上次是网吧那事儿,到黑虎山矿,现在又是部委手续,怎么在哪儿都能冒出个能办事的朋友? 还听刘东那意思,手续的事差不多妥了、 他咂咂嘴,把手机掛进腰里的皮夹上。 这两天周有福正托人联繫上几个能搭话的领导,俩人刚合计著下午去拜访,刘东这通电话来得未免太巧。 张国庆心里犯嘀咕,没敢全信,一个年轻人,就算在京城待著,能比周有福这老江湖管用。 正琢磨著,旁边的周有福突然接了个电话,语气透著股不寻常的热络:“哎,李处!您好您好!…… 好好好,我们准时到,一定到!” 掛了电话,周有福对著张国庆直挑眉:“邪门了,李处刚才打电话,叫咱晚上去吃饭。” “叫我们吃饭?” 张国庆噌地坐直了问道。 周有福摊开双手,满脸纳闷,“这几天对咱爱搭不理的,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突然请吃饭?” 张国庆心理 “咯噔” 一下,猛地想起刘东那通电话。莫非…… 还真让那小子说中了? “管他呢,请吃饭就是好事。” 张国庆站起身,“赶紧准备起了菸酒,总不能空著手去。” 不管是哪路神仙起了作用,先应下来再说。 中午时分,张伟豪的电话打了过来。张国庆刚接起,就听见儿子在那头说:“爸,刘总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他一直在京城,那边的门路肯定比咱们熟。” “合作伙伴?” 张国庆皱起眉,“啥时候的事?” “就是老妈的西部地產啊,投了他公司五百万呢。” 张伟豪说得轻描淡写。 张国庆下巴差点掉下来:“西部地產投了他公司?我怎么不知道?” 王燕那地產公司的帐,他虽说不常管,但这么大笔投资,怎么也不跟自己说一声。 “啊?” 张伟豪在那头故作惊讶,“我还以为老妈早跟您说了呢…… 就前阵子的事,您忘啦?当时您还在矿上盯著出煤呢。” 张国庆摸著后脑勺,想了半天也没想起王燕提过这茬。 合著这娘俩还跟他藏著掖著?他正想问清楚,张伟豪又补了句:“刘总这人靠谱,您晚上见了领导,顺著他们的话头来就行,手续的事估计差不多了。” 掛了电话,张国庆捏著手机在原地转了两圈。 儿子这朋友圈这么广的吗?就来了趟京城旅游,就能认识能办手续的朋友了? 更让他犯嘀咕的是投资那事。 听儿子那意思,西部地產投刘东五百万,也是他攛掇的。 张国庆摸著下巴琢磨,自己才是家里的主心骨,家里大笔开销向来跟他商量,王燕这次却绕开他,听了儿子的主意?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 莫非自己这两年光盯著煤堆,跟家里的步调脱节了? 还是儿子长大了,心思比他活络,连王燕都更信他的判断?甚至…… 是不是王燕觉得他只懂开矿,不懂投资,才没跟他提? “老张?老张!” 周有福在旁边连喊两声,见他没反应,伸手推了他一把,“发啥愣呢?烟给我一根。” 张国庆这才回过神,赶紧摸出软中华递过去,自己也点了一根。烟雾繚绕里,他皱著眉道:“老周,你说…… 我是不是有点跟不上趟了?” “啥跟不上趟?” 周有福叼著烟,打火石 “咔嚓” 一响,“矿上的事你门儿清,这就够了。” “不是矿上的事,” 张国庆吸了口烟,把儿子和刘东的事简略说了说,“你说我这当爹的,现在好像成了家里的外人?” 周有福 “嗤” 地笑了:“你这是瞎琢磨。王燕那是知道你忙矿上的事,懒得让你分心。再说伟豪吧,我早说了比咱俩强。 我十几岁,不是还在饭馆子里削土豆呢,他现在都能帮家里看项目、拓人脉,你该偷著乐才对。” 这话像块石头落进水里,溅起的水花倒是把张国庆心里的拧巴冲开了点。他想想也是,儿子能办事是好事,总比败家子强。 第192章 看不懂儿子 张伟豪晚自习时盯著作业本上的数学题满脸的心不在焉,心思早跟著晚风飘到了千里之外的京城。 直到下课铃响,他才晃悠著收拾好课本,想拿手机想给老爹发个消息,却发现手机在刘熊白手里,这大哥刷了一晚自习的网页。 拿上手机想了想又怕打扰饭局,终究还是装进了裤兜里。 京城那头,张国庆和周有福按著简讯地址找到了一家在四合院里开的茶楼。 朱漆大门嵌在青砖墙上,门楣上掛著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写著 “听松楼”,看著比部委那栋办公楼还显年头。 报了包厢號 “松风阁”,穿青布褂子的服务员立马弓著腰在前头引路,穿过抄手游廊时,还能听见隔壁包厢传来的评剧调子,咿咿呀呀的。 包厢不大,却透著股说不出的讲究。 红木圆桌擦得能照见人影,六把太师椅上铺著金丝绣的坐垫,摸上去软乎乎的,却不塌腰。 墙上掛著幅水墨山水,角落里立著座雕花屏风,连茶盏都是细白的瓷,杯沿描著圈浅蓝的花纹。 “这地方,一般人找不著吧?” 张国庆悄悄跟周有福嘀咕,他这几年也算是见惯了大饭店的排场,却觉得这小茶楼里的雅致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周有福正打量著桌上的茶具,闻言点头:“看来今晚这饭,不简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两人刚坐下,服务员就端著套紫砂茶具进来,指尖捏著茶针,动作行云流水地撬茶、洗杯。 茶叶在滚水里舒展开来,一股茶香漫开来,冲淡了两人身上的烟味。 张国庆和周有福在包厢里坐著,茶都续了两泡,终於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包厢门被推开,只见之前一直端著架子的李处,此刻脸上堆著格外恭敬的笑,侧身引著个中年男人走进来。 “周总,张总,这位是我们周司长;周司长,这二位就是从西省来的,想投资煤矿的周总和张总。” 李处一边介绍,一边麻利地拉开主位的太师椅,手还在椅背上虚扶了一下,那姿態就像是见人主任摇尾巴的狗,不知道在家里有没有这么伺候过他亲爹。 周司长摆摆手:“坐,都坐,別客气。” 他率先落座,一身西装熨得笔挺,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看著比李处沉稳得多。 周有福赶紧摸出软中华,先递向周司长:“司长,抽根烟?” 周司长笑著摆摆手:“戒了,肺不太好。” 又转向李处递烟时,李处双手接过来放在桌上,连火都没敢点,只一个劲赔笑。 “哪位是张国庆?” 周司长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慢悠悠开口。 张国庆心里 “咯噔” 一下,赶紧站起身:“周司长,我是张国庆。” 没想到周司长也跟著站了起来,他这一站,李处 “噌” 地就弹起来了,周有福见状也赶紧起身,包厢里瞬间没了坐著的人。 “张董事长好啊,快坐,快坐。” 周司长笑著拍了拍张国庆的胳膊,“我就是先认认人,免得一会儿喝酒认错了。” 几人重新落座,周司长端起茶杯抿了口,看向张国庆:“是您要在西省那个…… 什么黑……” “黑虎山!” 张国庆赶紧接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对,黑虎山。” 周司长点点头,“我今天早上让李处把你们的资料拿过来了。 看了一下,是和乡镇企业合资的?这很好嘛!” 他放下茶杯,语气里带著讚许,“国家正大力鼓励这种模式,既能带动地方经济,又能盘活村属企业,是实打实的好事,我们理应大力支持。” 他转头看了眼李处,语气稍沉:“我来的路上还批评李处了,干工作不能死抠条文,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像张董事长这种项目,就得特事特办,抓紧把流程走完,国庆节前肯定给你办好。” 张国庆听得眉毛一直,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忙起身鞠躬:“太感谢领导了!您真是帮我们解决了大难题!” 周有福也跟著附和,心里却直犯嘀咕 ,这风向变得也太快了,前个天还说要排到明年,现在直接拍板国庆节前搞定,看来国庆嘴里那个刘东背后的关係,比想像中硬得多。 这顿饭吃得格外畅快。 周司长看著官阶不低,却一点架子没有,端起酒杯来跟张国庆碰杯,酒量甚至比常年泡在酒局上的周有福还稳。 酒过三巡,周司长话也多了起来,只是十句里有八句都绕到 “某位首长” 身上,说 “以后这种事不用绕弯子,直接找我就行”。 张国庆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这位首长跟自己有啥关係,却只能一个劲点头:“是是是,以后来京城,肯定先给您打电话。” 散席时,张国庆拎起带来的菸酒想塞给周司长,被他笑著推了回来:“张董这就见外了,政策內的事,该办就办,搞这些反而生分。” 他主动掏出手机,“留个电话吧,以后来京城,不管办事还是路过,都来坐坐。” 张国庆赶紧报上號码,看著周司长存进手机,心里那股糊涂劲儿更甚,这趟京城之行,从处处碰壁到峰迴路转,简直比矿上的煤层变化还让人摸不透。 直到送周司长出门,看著李处一路小跑跟在后面的背影,张国庆才后知后觉地捏紧了手机 ,管他什么来头,手续能办成就行。 他扭头跟周有福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闪著莫名的兴奋,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恍惚。 “走,回去!” 张国庆拍了拍周有福的肩膀,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这趟京城,没白来!” 路上手机又响,见是刘东,张国庆就算脑子再木,也彻底明白过来,这事能成,全靠这位刘总的关係。 他赶紧接起,语气里带著实打实的热乎:“刘总,这次真是多亏您了,您看明天有空不?我们一起坐坐。” “张总客气啥,我和您儿子也算是好朋友了。” 刘东在那头笑了,“明天下午吧,我忙完联繫您。” 掛了电话,张国庆捏著手机,还没缓过神。周有福在旁边直咂嘴:“这刘东可真神了!我在京城混了半辈子,认识的领导不算少,可从没见过谁能一天把这事盘活的。你家伟豪,到底从哪儿拐来的这號朋友?” 张国庆皱著眉没吭声。 儿子平时在县里上学,看著就是个普通高中生,怎么就能攀上刘东这种人物?还让王燕投了五百万 ,这孩子,心里头怕藏著不少事。 周有福没察觉他的走神,自顾自嘆道:“我早说过,你家伟豪將来比咱俩强!脑子活,人灵泛,是块干大事的料。哎,说真的,我家妙可要是能跟伟豪凑一对,咱俩做亲家,亲上加亲,多好?” 这话搁以前,张国庆准得客套 “妙可那姑娘金贵,我家小子配不上”,可今天,他却没接话。 原来自己,从来没真正看懂过儿子。 第193章 永远有十八岁的...... 张伟豪刚下晚自习刚到家,手机就响了,一看是刘东,立马接起。 “东哥,怎么样?”张伟豪一激动没在称呼刘总。 “妥了,” 刘东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带著点轻鬆,“我问了下,你们那矿的基本资料都齐,就是顺水推舟的事,没费多大劲。” “那也得谢您啊!” 张伟豪笑得嘴角咧到耳根,“等我去京城,一定请您好好喝两杯。” 掛了电话,他靠在楼梯扶手上,望著楼下黑漆漆的操场,忽然想起上一世刘东那位厉害的女朋友。 都说成功男人背后有个贤內助,可后这刘东不知咋的,偏喜欢上了喝奶茶。 “没人能永远十八岁,却永远有十八岁的姑娘。” 张伟豪摸著下巴,贱贱的笑了笑 ; 这话听著糙,倒也有几分道理。 不过眼下这些都不重要了。 自己之前最担心的,就是黑虎山矿的手续问题。万一老爹偷著开採,私挖滥采的多了,被国营矿眼红,偷偷举报一下。 后面就算是手续办了也得惹一身麻烦。 这下可都好了,在也没啥后顾之忧了,不过这刘东办事確实给力,看来上一世看看成功大佬的发家史还是很有必要的。 现在就等黑虎山矿投產了,这一下自己真成了煤二代了。 哎,想到再过个两年,张伟豪兴奋的做了五十个伏地挺身,咱先把身体锻炼好,总是不亏的。 第二天一早,张国庆就接到了李处打来的电话,语气透著股前所未有的热情:“张总,您看今天方便吗?来我办公室一趟,有点事跟您说。” 张国庆和周有福赶到部委时,刚走到走廊拐角,就见李处已经候在办公室门口,脸上堆著笑:“张总,周总,可把您二位盼来了!” 说著还亲自上前握了握手,引著两人往里走。 进了屋,李处忙前忙后地给两人倒茶,热水壶 “咕嚕咕嚕” 响著,他把茶杯往两人面前推了推:“刚泡的龙井,您尝尝。” 这待遇跟前两天的冷脸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別。 张国庆捏著温热的茶杯,心里直犯嘀咕 , 这官场的脸变得比三月的天还快,倒让他一时不知该说啥。 “审批手续的事,我专门安排了人盯著办,” 李处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语气轻快,“您二位要是忙,就先去办別的事,留个地址,办好了我给您寄过去。” 张国庆还在发愣,周有福赶紧接话:“不用麻烦李处,办好了您给个信,我们过来取就行。” “对对对,我们过来取。” 张国庆这才回过神,跟著点头。 李处笑著起身,把办公室门轻轻带上,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个公文包,正是前几天周有福掛在衣架上的那个。 他往两人面前一递:“这个,还给二位。” 周有福赶紧摆手,脸上堆著笑:“李处这是干啥?我们进门可没带东西啊。” “是啊是啊,” 张国庆也跟著打哈哈,“许是您记错了。” 李处也不坚持,哈哈笑著把包又放回柜子:“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送两人出门时,李处一路陪著走到电梯口,直到电梯门关上,还在里面挥著手。 电梯里,张国庆望著跳动的数字,摸了摸后脑勺:“老周,这…… 这是咋回事?” 周有福压低声音,嘴角却扬著:“咋回事?这叫见风使舵。周司长都发话了,他还敢拿乔?” 张国庆这才恍然大悟,心里那点彆扭劲总算顺了。他掏出烟给周有福递了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烟雾里,两人相视而笑。 这京城的门,自己也算是敲开了。 “国庆啊,你就在辛苦几年吧,等著伟豪长大了,你啊 ,就好好享福就行。”周有福自然知道李处前后態度变化如此之大,就是因为张伟豪那个叫刘东的朋友。 张国庆摇了摇头,把心里那点关於李处的嘀咕甩开,掏出手机给刘东打了过去。 两人约在中关村附近的一家茶馆见面,说是茶馆,装修却透著股年轻人的洋气,跟昨天那家古色古香的 “听松楼” 完全是两个路数。 一见到刘东,张国庆倒有点意外。 看著就是个普通年轻人,穿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卷到胳膊肘,脸上带著点学生气的清爽,跟他想像中 “手眼通天” 的模样实在对不上。 直到刘东笑著说自己是人大毕业的,张国庆才下意识点了点头,心里暗道:果然上个好大学不一样,看著就透著股精明劲儿。 几人坐下喝茶,聊的大多是张伟豪投资东东多媒体的事。 刘东说起公司最近在做的线上业务,眼睛发亮,语速也快了些,倒不像个纯粹的商人,更像个聊起专业就停不下来的学生。 聊著聊著,刘东话锋一转,看向张国庆:“说起来,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西部矿业和西部地產原来是一家人。 张董您这才是最后的大老板啊,两边开花,厉害。” 张国庆被这句 “张董” 喊得有点不好意思,摆摆手:“啥大老板,就是瞎折腾。矿上是我管,地產那边归孩子他妈,各干各的。” “那也得有魄力才行,” 刘东笑著举杯,“您敢投矿,王总敢搞地產,伟豪又敢把钱砸到我这小公司,您这全家的眼光,一般人比不了。” 周有福在旁边帮腔:“刘东这话在理。我们老张全家都是干实事的,不像有些人光说不练。” 张国庆听著舒坦,倒也没忘正题,聊了几句就把话引到矿上:“黑虎山那矿,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以后有啥用得上的,儘管开口。” “张总客气了,” 刘东放下茶杯,“我这公司將来拓展业务,说不定还真得麻烦矿上。 再说伟豪你们是我股东,自个家里的事,我能帮衬自然得帮衬。” 几人越聊越投机,从矿上的產能聊到中关村的新动向,张国庆这才慢慢品出点味来, 刘东看著普通,说话办事却透著股稳劲,既不张扬,又把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难怪儿子愿意跟他打交道,说动王燕肯投五百万。 临走时,张国庆拍著刘东的肩膀:“以后常联繫,到了西省,我做东。” 刘东笑著应下:“一定去叨扰张总。” 坐上车,周有福感慨:“这刘东看著不起眼,倒是个人物。人大毕业的,果然不一样。” 张国庆点了点头,望著车窗外中关村攒动的人流,忽然觉得儿子比他想像中更有眼光。 这世上的金子,未必都埋在地下。 第194章 月光下的舞蹈 这几天张伟豪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听老爹在电话里那语气,说什么 “以后投资的事找我商量”,他忍不住想笑,这是跟老妈较上劲了? 给老妈打电话提起这事时,老妈还笑著打趣:“你爸啊,是这次刘东帮了大忙,心里服了。 不然当初我听了你的投那五百万,他指不定要叨叨到什么时候。” “哈哈,这样正好。” 张伟豪乐了。 自己一天天长大,往后做事,话语权不就更大了吗,手脚也能放得更开了。 他静下心来捋了捋家里这阵子的变化:说传奇吧,確实传奇;家里的矿和地產两头开花; 说合理吧,也说得通 ,踩准了风口,又有贵人相助。 这么看,自己在眾多重生故事里,也算勉强站稳脚跟了? 今年生日,张伟豪特意在蛋糕店订了个小蛋糕,六寸的,不大,刚好够他一个人吃。 蛋糕上用奶油写了两个 “生” 字,叠在一起,像个小小的 “重”。 下午放学,他特意绕去蛋糕店取了蛋糕。 回到家,对著镜子里的自己,像模像样地唱了遍生日歌,蜡烛吹灭时,火苗晃了晃,映得他眼睛发亮。 六寸的蛋糕,他其实吃不了多少,挖了两勺就搁在一边。窗外不知何时变了天,乌云像被打翻的墨汁,浓得化不开。 张伟豪走到窗台边,看著远处被风吹得歪歪扭扭的树枝,忽然笑出声:“咋了?这是特意来给我庆生?”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晚自习时,他好几次想跟刘雄白说 “今天我生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明明是件小事,不知怎的,就是觉得彆扭,好像说出来就变了味。 果然,放学时雨点 “噼里啪啦” 砸下来,瞬间连成了雨帘。 他和刘雄白、孙雪骑著自行车,在雨里蹬得飞快,校服后背全湿透了。到了分岔口,几人抹著脸上的雨水,扯著嗓子喊 “明天见”,话音刚落,就各自扎进了雨幕里。 张伟豪骑著车刚拐进小区门,就听见有人喊他名字。 扭头一看,是林小巧。 小姑娘蹲在门口的屋檐下,半边身子还露在雨里,裤子湿得贴在腿上,刘海像片被打蔫的柳叶,牢牢粘在额头上。 “这么大雨,你在这儿干嘛?” 张伟豪赶紧捏了剎车,车撑 “咔嗒” 一声支在水里。 林小巧仰起脸,睫毛上还掛著水珠,声音带著点被雨淋过的沙哑:“我来给你送礼物。” “礼物?” 张伟豪愣了愣。 “张伟豪,生日快乐!” 她忽然从怀里掏出个扎著银色彩带的礼盒,塑料包装被体温焐得温热。 张伟豪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下,震得他指尖发麻。 十六年了,除了爸妈,还没人这么郑重地对他说过这句话,虽然是自己刻意不愿意过生日,但这小丫头...... “你,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接过礼盒,盒子不大,却又感觉重若千金。 “中考时,我偷看了你的身份证。” 林小巧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耳根却在月光下泛出点红。 雨不知何时停了,乌云裂开道缝,漏下片清辉,刚好落在她湿漉漉的发梢上。 张伟豪看著她冻得微微发颤的肩膀,心里像被雨水泡过,又酸又胀。 “我…… 我去家里给你拿把伞。”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推著车子往楼道走,后背像长了眼睛,能感觉到林小巧的目光一直跟著他。 车刚停稳,他就躥上楼梯,钥匙捅了好几才插进锁孔。 家里静悄悄的,张伟豪翻箱倒柜找伞,手指在抽屉里胡乱扒拉,最后拿著把格子伞衝下楼时,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给你。” 他把伞往林小巧手里一塞,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声音闷闷的,“谢谢。” 林小巧接过伞,没打开,就那么握著。两人之间隔著半米远,只有屋檐滴水的 “嗒嗒” 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她忽然轻轻笑了声,带著点自嘲:“雨停了。” “哦,那你早点回学校吧。” 张伟豪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句,“身上有打车钱吗?我给你。” 林小巧先摇了摇头,又飞快地点了点头。 张伟豪摸遍了校服口袋,掏出几十零钱,刚要递过去,就听见她叫自己:“张伟豪。” “嗯?” 他猛地抬头。 “我还给你准备了另一份礼物。” 林小巧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搔过耳蜗。 “什么?” “你…… 从来没见过我跳舞吧?” 她握著伞走到楼道外的空地上,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卷著地上的水洼,漾起圈细碎的光。 林小巧转过身,对著他盈盈一笑,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 下一秒,她踮起脚尖,格子伞还拿在手里。 没有音乐,没有舞台,只有湿漉漉的校服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扬起。 她的胳膊像被月光镀了层银,旋转时带起的风里,还裹著雨后泥土的腥气。 每一个踮脚、每一次回眸,都像在诉说什么,又像什么都没说。 张伟豪站在原地,忘了呼吸。他知道她爱跳舞。 原来,她跳得这么好看啊。 “好学生也抽菸啊?”第一次在学校楼背后撞见她,自己带著上一世道听途说的偏见,並不想搭理他。 后来她红著脸凑到他身边,小声问:“你游戏打得这么好…… 能带我玩吗?” 在校门口跟老五发生衝突,她明明嚇得声音发颤,却还是扑过来死死拽住他的胳膊挡在他的身前,反覆喊著:“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她梗著脖子,羞红脸的那句:“我不怕腿被打断。” 她盯著他写满解题步骤的草稿纸,突然抬头,眼里亮闪闪的:“张伟豪,认识你真好。” 一幕幕像慢镜头在眼前回放,清晰得能看清她做饭时被油星烫到的皱眉,能想起她凑过来看课本时发间的洗髮水味。 更忘不了她看自己时,那双眼睛里不带半分杂质的光,有崇拜,更有藏不住的喜欢。 鼻子猛地一酸,张伟豪狠狠吸了下鼻子,眼眶发热。 他妈的,重活这一世,老天爷让他遇见这么好的姑娘,自己要是还揣著那些陈腐的偏见,要是还不懂珍惜,那真叫白活了。 张伟豪突然拔腿走到她身前,声音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林小巧。” 她停下身,睫毛上还沾著未乾的水珠,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没等她开口,张伟豪已经衝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冰凉的手腕。 她的手在发抖,不知是冻的,还是別的。 “外面冷,” 他盯著她冻得发红的鼻尖,声音哑得厉害,“我们回家。” 林小巧愣住了,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 可她望著张伟豪的眼里,却像突然落满了星星。 张伟豪没鬆手,就那么牵著她往回走。 楼道的灯隨著脚步声 “啪” 地亮起,暖黄的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张伟豪低头看了眼,她的手指蜷缩著,却没有挣开。 这一刻他猛然明白,或许重生最大的意义,从来不是抢占多少先机,而是有机会擦掉过去的错误,握紧这一世眼前该珍惜的人。 第195章 打雷,怕黑,害怕 推开家门,张伟豪先把林小巧往卫生间领,转身就衝进卫生间翻找到新毛巾递过去:“先擦擦头髮。” 又翻箱倒柜找出套自己没穿的运动服,连標籤都没撕:“快换上,湿衣服穿久了要生病。” 等他端著冲好的感冒灵出来,手里还拿著吹风机,却猛地停住了脚步。 林小巧站在客厅中央,身上套著他那件宽大的耐克短袖,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两条腿光溜溜地露著,因为常年练舞,线条又直又匀称,皮肤白嫩的能看清血管。 “裤子呢?” 张伟豪猛地转过头。 “太、太鬆了,” 林小巧的声音细若蚊吟,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裤腰系不上……” “先、先喝药。” 他把杯子递给林小巧,咽了口口水。 林小巧捧著杯子小口抿著,药味有点苦,她却没皱眉。 张伟豪插好吹风机,插上电,热风 “呼呼” 地吹起来时,他才敢慢慢转过身。 手指穿过她半乾的髮丝,柔软得像团云。他放轻了力道,生怕扯疼她:“以后这么大的雨,给我打个电话就行,別傻站在门口等。” “我想给你个惊喜嘛。” 她小声嘟囔,后脑勺轻轻蹭著他的手背,像只乖巧的猫咪。 “今天怎么没上课?” 他换了个话题,掩饰心里的慌乱。 “我请假了,本来就……” 她话说一半,突然停住,声音低了下去。 “就什么?” “就…… 身上来那个了,正好找了个藉口出来。” 她的声音细得像根线。 张伟豪握著吹风机的手猛地一歪,热风 “呼” 地扫在他脸上,烫得他心尖都发颤。 原来她不光冒著大雨跑过来,还是顶著不舒服的身子…… “傻丫头。” 他的声音沉了沉,手里的动作更轻了,掌心蹭过她的发顶,带著说不出的怜惜。 吹风机的嗡鸣里,客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林小巧的头髮渐渐干了,蓬鬆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带著点热风的温度。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伟豪关掉吹风机,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滴落的雨声。 林小巧的目光落在餐桌上的半块蛋糕上,指尖轻轻碰了碰蛋糕盒:“怎么没吃完?” “一个人,吃不动。” 张伟豪挠了挠头,看著那剩下的半块,突然觉得有点孤零零的。 林小巧却眼睛一亮,从蛋糕盒底摸出未拆封的蜡烛,一根一根插在蛋糕中央,她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十六根,烛芯挨挨挤挤地立著,像片小小的森林。 又翻出店家送的纸质生日帽,手指灵巧地折出褶皱:“一看你就没好好过,蜡烛都是新的。” 她踮起脚,把帽子往张伟豪头上戴,动作轻轻的,指尖不小心蹭过他的耳垂。“戴好啦。” 她退开半步,看著他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帽子有点歪,她踮起脚伸手去扶,指尖划过他的额头时,两人的呼吸轻轻撞在一起,林小巧的耳朵都红了,赶紧缩回手。 张伟豪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里像被温水泡著,软乎乎的。他中午一个人对著蛋糕时,只觉得六寸的尺寸都嫌大,此刻却突然觉得,这半块蛋糕好像不够分了。 打火机 “咔嗒” 一声,火苗舔上烛芯,暖黄的光在她眼里跳动。 “祝你生日快乐.......” 她开口唱,声音轻轻的,带著最真诚的祝福。 张伟豪猛地转过头,假装揉眼睛,手指却触到了温热的湿意。 “快许愿。” 林小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闭上眼睛,睫毛在烛光里投下小扇子似的影。 心里却乱七八糟的不知在想著什么。 睁眼时,烛光正好映在林小巧脸上。 她没移开视线,就那么定定地望著他,眼里的光比烛火还亮,像盛著整片星空,而星空中,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 两人分食蛋糕,林小巧用叉子叉起一块递到他嘴边:“尝尝这个,带水果的。” 张伟豪张嘴接住,甜意漫过舌尖时,突然觉得这蛋糕比自己中午吃的那半块好吃太多 ,大概是因为,身边多了个人。 正想著,脸上突然一凉。林小巧举著沾了奶油的手指,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变成小花猫啦。” 张伟豪笑著挖了一大块奶油,作势要往她脸上抹:“那也得有个伴儿。” 林小巧尖叫著跑开两条白腿惹人眼,他在身后追,客厅不大,没两步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惯性让她撞进他怀里,两人都笑喘了气。 张伟豪扶著她的肩膀,看著她鼻尖沾著的奶油,突然收了笑,声音哑得厉害:“小巧,以后的生日你也陪我过好不好。” 林小巧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红晕一点点漫到耳根,眼里先是闪过惊讶,隨即是潮水般的热意,眼眶慢慢红了。 她转过身,用力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肩膀轻轻发抖,只能听见带著哭腔的抽气声,还有一声闷在怀里里的 “嗯”,重得像要刻进骨头里。 雨又下了起来,偶尔传来一声雷鸣。 张伟豪从衣柜顶上拽下备用的枕头和被子,往客房的床上一铺:“早点睡,明早我打车送你回学校。” 被单是新换的,还带著点樟脑丸的味道。 林小巧乖乖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心里像揣了罐蜜,甜得发飘。 “晚安。” “晚安。” 关上门的瞬间,张伟豪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口气。 刚才的画面在脑子里转圈圈,她沾著奶油的鼻尖,抱过来时发颤的肩膀,还有那句带著哭腔的 “嗯”,每一幕都让心跳乱了拍子。 他居然有点享受这种感觉,陌生又踏实。 可转身往臥室走时,周妙可的脸突然冒了出来,那个自己重生以来第一个喜欢的姐姐。 “我这是怎么了?” 张伟豪往床上一躺,盯著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像住了两个小人,吵得不可开交。 一个叉著腰喊:“都重生了,现在又有钱,多几个红顏知己怎么了,上辈子没享受到的,这辈子补回来!” 另一个立刻跳起来反驳:“呸!说得真好听,跟那些见一个爱一个的种马有啥区別?就知道发泄兽慾!” “你懂个屁!” 前一个不服气,“这叫感情!是真心喜欢!没感情的才叫玩玩!” “呵,资本主义的糜烂思想!” 后一个冷笑,“感情还能分著来?你当自己是皇上呢?” 正吵得凶,窗外 “轰隆” 一声炸雷,客厅的灯都跟著闪了闪。 两个小人的爭吵戛然而止。 紧接著,客房方向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篤篤,篤篤”。 张伟豪心里咯噔一下,起身拉开门。 林小巧抱著枕头站在门口,光著脚,头髮乱糟糟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我……” “你不会是想说打雷怕黑,自己一个人害怕吧?” 林小巧的眼睛倏地亮了,用力点头,声音软软的:“阿豪,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第196章 不是兄妹 张伟豪看著林小巧睡著了,才关掉灯躡手躡脚的走出臥室,来到了客房里。 而臥室里,林小巧在门响的瞬间就睁开了眼。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嘴角咧得能看见整齐的白牙,却死死咬著被角不敢笑出声。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她猛地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鼻尖往枕头上蹭了又蹭 ,全是张伟豪的味道,带著点淡淡的洗衣粉香,混著少年人特有的清爽,让她心跳得像是过年矿区社火队的鼓点。 “以后每个生日都要你陪我过……” 她对著被角小声重复,手指无拉著著被子。那是不是…… 是不是就意味著,以后的好多好多年,他们都会像现在这样在一起? 想到这儿,她突然把脸埋进枕头,热意 “腾” 地从脖子窜到耳根,连带著耳朵尖都烫得发麻。 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被子,身体扭了扭,像只偷到糖的小兽,既欢喜又羞怯。 张伟豪平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发起了呆。 脑海里的两个小人又掐了起来,一个攛掇著 “反正重生了,多几个念想怎么了”,另一个骂 “没良心的东西”。 可当某个齷齪念头冒出来 ,“要是林小巧还是上一世的小太妹,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纠结了”;张伟豪猛地甩了甩头,指尖狠狠掐了把大腿,暗骂自己禽兽不如。 他比谁都清楚,家里的矿和地產正像滚雪球似的膨胀,等黑虎山的煤挖出来,他身上 “张伟豪” 的名字,怕是要被 “煤老板儿子” 的標籤盖过去。 到那时候,身边围过来的人,眼里怕是只有 “张家人” 的身份,再难有林小巧这样,冒著重雨送礼物都能红著脸笑半天的纯粹了。 这念头刚落,他又翻了个身,弹簧床垫 “吱呀” 响了一声。 隔壁臥室里,林小巧也没睡著。 月光透过窗帘缝钻进来,她摸著自己发烫的脸颊,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 ,刚才张伟豪抱她时,心跳快得像要蹦出。 不知不觉就想到了很远的地方。 以后的宝宝会像谁呢? 她偷偷抿著嘴笑,要是男孩,就像他吧,眉眼分明,个子高高的,笑起来带点痞气; 要是女孩,也像他好了,眼睛亮得像星星,鼻子挺挺的,生气时皱眉头的样子肯定也可爱。 这么想著,她把脸埋进枕头,又开始害羞,腿往被子里缩了缩,脚趾蜷成一团。 而张伟豪的梦,就乱得没边了。 梦里先是林小巧踮脚跳舞的样子,裙摆扫过他手背,痒得心慌;转个身,周妙可弹著钢琴,酒窝里盛著笑; 突然又看见李倩扎著双马尾,喊他 “张伟豪”,旁边怎么站的是田甜...... 眨眼间,小丽穿著游戏里的攻速服冲他比耶,身后还跟著带牙套的林晓雅,推了推眼镜说 “这道题你上次讲错了”;最后连孙雪都冒出来…… 他在梦里手忙脚乱,想抓住这个,又怕碰跑那个。 两间臥室,一道墙,隔著两个翻来覆去的夜晚。 青春的心思像刚冒头的芽,一半浸在蜂蜜里,一半扎在现实的泥里,又痒又疼,让人睡不著,也忘不掉。 张伟豪顶著两道淡淡的黑眼圈洗脸时,看见镜子里的林小巧站,眼下也泛著点青黑。 卫生间的灯,照得两人都带著点没睡醒的懵。 “没睡好?” 他揉了揉眼睛,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 “才没有,” 林小巧赶紧摆手,“睡得可香了。” 烧了壶水,张伟豪烫了包牛奶揣进校服上衣兜里,带著林小巧站在小区门口等车,早上的风裹著雨后的潮气,颳得人脸发凉。 林小巧的衣服还有些发潮,风吹过不由的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往张伟豪身边靠了靠。 张伟豪见状,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他的手心滚烫,隔著薄薄的衣料,暖意顺著皮肤爬上来。林小巧猛地抬头,撞进他眼里的笑意里,嘴角一弯,眼睛又成了月牙,连带著冻出来的哆嗦都忘了。 可这温馨没撑过三秒, 一辆计程车 “吱呀” 一声停在跟前,右转向灯还在不停闪烁,像在故意打断什么。 一路上,张伟豪叮嘱林小巧:“到学校好好上课,別总想著请假。” 顿了顿又补充,“什么年纪干什么事,知道不?”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瞅了两眼,乐呵呵搭话:“我当是小情侣呢,原来是兄妹啊?哥哥管得挺严。” “谁、谁是兄妹啊!” 林小巧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猛地坐直身子,脸颊红扑扑的,瞪著后视镜里的司机,“我们不是!” 张伟豪赶紧拉了拉她的衣角,给司机赔笑:“师傅开您的车。” 等林小巧气鼓鼓地別过脸,才在后面偷偷勾了勾唇角。 到了学校门口,林小巧下车时,张伟豪从兜里摸出袋热牛奶塞给她:“拿著,趁热喝。” “嗯!” 她握著牛奶,看著车窗里的他,突然觉得司机师傅的话也不算全错,这样被他管著,好像也挺好,就是,两人可不是兄妹。 计程车掉头时,张伟豪从后视镜里看她,见她站在原地没动,一直望著车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蹦蹦跳跳地跑进校门,步子轻快得像踩著弹簧。 张伟豪刚衝进小区大门,就见刘雄白跨在自行车上,孙雪站在旁边正扯著车铃玩。 “喊你好几声了!” 刘雄白拍了拍车座,“窗帘拉得死死的,还以为你早溜了呢。” 孙雪跟著点头:“就是啊,我都琢磨著要不要跟刘雄白上去砸门了 。” 她一开口,张伟豪脑子里 “嗡” 的一声,昨晚梦里那个身影突然和眼前的人重合,连说话的语气都分毫不差。 嘴角猛地抽了抽,耳根子瞬间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呃…… 稍等,我、我上去取个书包。” 他含糊著应道,转身就往楼道冲,脚步快得像身后有狗追。 等他背著书包跑下来,刘雄白已经蹬著车在前面开路,孙雪跟在旁边,还在嘰嘰喳喳说昨天他们班男生因为女生打架。 张伟豪骑上车跟在后面,眼睛死死盯著前轮,连余光都不敢往旁边瞟 ,太羞耻了,梦里那些七零八落的身影里,居然还有孙雪这號 “假小子”,他这脑子是被门夹了吗? “张伟豪,你发什么呆呢?” 孙雪突然放慢速度,跟他並排,“脸怎么这么红?昨天淋雨感冒了?” “啊?没、没有。” 他猛地回神,车把晃了晃差点撞上路牙子,“可能是早上跑太快了。” 刘雄白在前面喊:“快点啊!再磨蹭要迟到了!” 张伟豪赶紧加速,把孙雪甩在身后半米远,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直到进了校门,他还觉得后背发僵,总感觉孙雪看他的眼神带著点奇怪,虽然知道是自己心虚,可心里那股子尷尬劲儿,怎么也散不去。 第197章 对未来的自信 这份尷尬到了教室像是被放在了放大镜底下,更浓烈了。 张伟豪刚坐下,眼角余光瞥见林小雅推了推眼镜,鬼使神差地就往田甜那边看去,偏巧田甜也正抬头,两人的目光 “咚” 地撞在一起。 田甜的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带著点猝不及防的惊讶。 张伟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恨不得当场掀翻课桌钻进去,脚趾抠出了三室一厅。 田甜却愣在座位上,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他刚才看自己时,耳朵红得厉害…… 难道以前那些冷冰冰的样子都是装的? 故意对自己摆脸色,故意装高冷,就是为了让自己注意到他? 偷偷咬了咬嘴唇,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行吧,算他厉害,这下確实成功引起本姑娘的注意了。 整整一节课,张伟豪都埋著头,课本上的字像在跳迪斯科,一个也看不进去。 直到下课铃响,他才长舒口气,把脸埋进胳膊肘里,晚没睡好,此刻脑袋昏沉沉的,只想当块没人搭理的野草。 做课间操时,他被刘雄白拽著往外走,脚步都发飘。 “伟豪,你脸咋这么红?” 刘雄白伸手就往他额头上贴,“哎哟,有点烫啊,是不是感冒了?” 张伟豪顺水推舟,闷声道:“嗯,昨晚淋雨了,可能受凉了,有点发烧。” “你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吧!” 刘雄白咂咂嘴,往旁边指了指,“你看我,一点事没有;孙雪也好好的,就淋了那么点雨,就你倒下了?” 孙雪跟在两人身后,听见这话,关切地回头:“要不要去诊所看看,开点感冒药。” 张伟豪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歇会儿就好。” 他低著头往前走,生怕再对上谁的眼睛 。 尤其是田甜,刚才做操时,总觉得她的目光在自己背上烧,烫得他后背的汗都下来了。 队伍里,田甜看著他蔫头耷脑的样子,心里更確定了:肯定是故意的,装病博同情呢。 她偷偷勾了勾唇角,这人,还挺幼稚。 而张伟豪只顾著在心里默念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压根没察觉,自己这场 “尷尬引发的脸红”,已经在別人心里演变成了一出完全不同的戏码。 中午张伟豪回到家后饭也没吃,倒头就往床上栽,脑袋刚沾枕头就沉沉睡去。 楼下传来刘雄白扯著嗓子喊他的声音时,他挣扎著睁开眼,抬手揉了揉乱糟糟的头髮,才慢吞吞爬起来。 用凉水洗了把脸,昏昏沉沉的脑子总算清明了些。 拉开冰箱门,翻出袋饼乾和一盒牛奶,路上几口塞进嘴里,权当午饭。 “喏,给你的。” 刘雄白在楼下递过来一板感冒药,还附带一包退烧贴,“赶紧吃了,免得晚上加重。” 张伟豪接过来往兜里一塞,心里有点哭笑不得,这谎撒的,还得硬著头皮圆下去。 不过下午进教室时,他是真的缓过来了。 坐在座位上翻书,自己也想通了,谁年轻时候没做过几场乱七八糟的梦? 不过是春梦了无痕,顶多自己这梦的 “演员表” 稍微复杂了点,犯不著跟自己较劲。 下课铃一响,林晓雅凑过来问英语作业,他也能笑著搭话。 只是…… 田甜有点不对劲。 她的座位在过道对面,平时除非交作业,很少往这边走。 可今天下午,她光是 “路过” 张伟豪的座位就有三回: 第一回是去接水,眼睛往他桌上瞟了一眼; 第二回是给后桌送笔记,脚步顿了顿,像是特意看了看他在干嘛; 最离谱的是第三回,他正站在教室门口跟李倩聊矿区的日子,田甜抱著一摞作业本,明明可以从后门进,偏要在他和墙之间的窄缝里挤过去,胳膊肘擦过他的校服袖子时,还轻轻 “啊” 了一声。 “你干嘛呢?” 张伟豪皱眉看她。 田甜却像没事人似的,抱著本子往前走,头也不回地丟下句:“你俩把门堵著,別的同学怎么进。” 张伟豪愣在原地,摸了摸鼻子,这姑娘今天吃错药了? 正琢磨著,田甜又从办公室回来了,路过时故意把手里的笔掉在他脚边。 “哎呀,不好意思。” 她弯腰捡笔,抬头时正好对上张伟豪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留下张伟豪站在原地,满脑子都是问號,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晚上给老爹打电话时,听筒里传来周有福给自己打招呼的声音,张国庆说要在京城多待几天:“顺便找几家装修公司,把省城那套別墅拾掇拾掇。 黑虎山的手续也快了,赶在十一直接回省城,到时候一家人聚聚。” 张伟豪拿著手机,突然发现老爹的语气软了不少,不像以前那样总带著 “家长式命令”,最后还特意说了句:“你要是忙,十一就不用特意跑过来了,反正往后机会多的是。” 张伟豪忍不住笑了笑,自己这会还是一个学生,能有啥忙的? 这会的十一假期,对自己来说不就是用来陪家里人的吗? 听习惯了老爹命令式的嘮叨,这会听著他商量的口气,心里反倒不適应了。 掛了电话,张伟豪坐在椅子上,突然想起重生前看的那些网文。 那时候总觉得主角开了掛就无敌了,遇山开山,遇水架桥,没有办不成的事。 可真轮到自己站在这个时间点上,才明白重生的优势有多 “可怕”。 你清楚未来二十多年的发展脉络,知道哪块地会涨价,哪行能爆发; 你甚至可以提前想办法认得那些日后翻云覆雨的大佬,而这会他们可能还在某个小办公室里琢磨下个月的房租。 就像老爹这次去京城,能顺利搞定审批,不就是因为自己提前联繫上了刘东吗? 这放在普通人手里,光那道手续五百万都不一定能办下来。 “提前栽树,树荫凉人。” 张伟豪低声念叨著。 这优势哪是 “少走弯路” 能概括的?简直是直接站在了山顶,能看见別人看不见的路。 只要自己不作死,不瞎折腾,顺著时代的脉络走,就算成不了顶级富豪,这辈子也绝对差不了。 此刻张伟豪心里的感觉到了前所未有踏实,且带著点对未来的自信。 上一世自己经歷过的那些迷茫和焦虑,好像都被这重生的底气吹散了,剩下的,是一步步往前走的清晰和稳当。 第198章 真男人的样子 最近的校园里,几乎每个课间的聊天,都绕不开雅典奥运会的话题。 广播里放著赛事集锦,操场边的公告栏贴满了剪报,连平时最不爱运动的女生,都能说出几句 “男子 110 米栏决赛” 的细节,所有人都在说刘翔。 “12 秒 91!破了奥运会纪录啊!” 刘雄白抱著篮球,在教室后排手舞足蹈,“你没看那衝刺的镜头?刘翔冲在最前面,把那帮黑人甩在后面!” 一群同学都在旁边点头,还有人笔记本上贴著从报纸上剪下来的照片:“颁奖的时候他披著国旗跳上领奖台,太帅了。 我爸说,这是中国田径第一个奥运冠军,以前咱国人想都不敢想。” 这话不假,张伟豪记得前世看到这一幕的转播时,全家守在电视机前鼓掌。 这要是放在短视频时代,这绝对是霸屏热搜的存在 ,黄皮肤在百米赛道上夺冠,本身就是打破偏见的惊雷,那种民族自豪感,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 体育老师更是像打了鸡血。 以前的体育课顶多跑两圈就自由活动,现在一上课就吹哨:“都给我练起来!五十米蛙跳,三组!” 他叉著腰在队伍前踱步,嗓门比喇叭还响,“刘翔为啥能夺冠?人家下的苦功!强体才能兴国,你们这代人,身体不能垮。” 张伟豪跳得格外认真。 蛙跳震得小腿发酸,额头上的汗滴进眼睛里,他却觉得痛快,这具年轻的身体,就该这么折腾。 上一世他总宅在屋里,后来体检时查出一堆小毛病,这一世得把身体底子打好。 只是校园里的风向变得比翻书还快。 前阵子还在说著刘翔是全国的英雄,这阵扎堆聊天时,话题突然拐了弯:“你看东方神起的舞台了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郑允浩跳舞太帅了!” “金在中欧巴才叫好看吧,眼睛像小鹿一样……” “中欧巴” 三个字飘进耳朵时,张伟豪从小卖部买了饮料往出走,闻言忍不住皱了皱眉。 不用问也知道,这股风肯定来自高丽男团。 上一世他对女团的关注多些,男团只隱约记得几个名字,真要挨个叫出成员,怕是比记奥特曼还难。 其实女团也差不多。 那些名字听著都是三个字,却总不如 “林小巧”“刘雄白” 这样的名字顺耳,像隔著层翻译腔,记不牢。 只是后来偶尔刷到那些舞台短视频时,目光还是会忍不住多停留几秒。 说不羡慕是假的,尤其是想到韩国財阀能近水楼台,心里总会冒出句 “你的生活,我的梦;羡慕財阀的每一天”。 后来的少女时代更不必说,號称 “时代的眼泪”,那首《gee》当年火到连小区大妈都能哼两句。 她们背后的 sm 娱乐,光听这名字就透著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总让人联想到些娱乐圈的隱秘规则。 张伟豪记上一世得大学时的光景。 自己呆在宿舍里看《音悦台》,屏幕上少女时代穿著短裙跳舞,每个眼神都那么的挑人心弦;蔡妍的《两个人》一响起,全宿舍都会跟著哼 “nanana”; 还有皇冠团的舞台、各种女团的表演…… 那些镜头里的姑娘们又甜又辣,谁看了不迷糊? 害得他当年对著屏幕,硬是把自己练成了 “铁臂阿童木”。 可现在再听街边里飘来的韩文歌,心里那点躁动突然就淡了,反倒生出些较劲的念头。 不行!!! 周末必须跑趟县城最大的音像店,周董的新专辑《七里香》得多买几张,一张自己听,剩下的送人。 记得周董在採访里对著话筒,歪著头说出那句:“华流才是最吊的!” 以前听著只觉得酷,现在再咂摸这话,突然品出点沉甸甸的分量。 这不是耍帅,是真的在为自己的文化撑腰,外来文化確实影响了一代人。 自己现在也算有点閒钱,与其看著韩流在校园里颳得凶,不如把钱花在自己支持的歌上。 周董的歌词里有 “听妈妈的话”,有 “爷爷泡的茶”,有“这民族的海岸线”这些藏在旋律里的家国味道,才该是年轻人追的潮流。 不过该说不说,隨著国內经济快速发展,外面的文化像潮水似的涌进来,带著各种新奇的包装,不知不觉就把年轻人的审美带偏。 他想起小时候,男生们比的是谁跑得快、谁跳的高、谁能把篮球投进篮筐,身上那股 “男子汉” 的劲儿,像这会的太阳一样灼热。 可后面几年里,怎么有些男生说句 “討厌” 都要晃著胳膊肘,那声 “小拳拳捶你胸口”,听得他鸡皮疙瘩掉一地。 更让人感到荒唐的是,等国內开始扎堆追捧 “奶油小生”,屏幕上全是白到反光的脸,人家国外又颳起了肌肉男的风,电影里是举著哑铃的硬汉,演唱会舞台上是浑身腱子肉的主唱,连杂誌封面都在秀腹肌。 “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追,永远慢半拍。” 心里突然冒出了这种想法。 好像什么都要等別人先定义,然后一窝蜂去模仿,从没想过自己该是什么样子。 以前听见 “煤老板” 这词,好像除了 “家里有矿”,自己啥也不是,干个別的事情只要是做成了,总会有人背后嘀咕 “肯定是用钱砸出来的”。 老爹说黑虎山的年產可是六百万吨,明年投產后,家里银行卡上的数字只会蹭蹭蹭往上涨。 手里有这么些资源,总不能天天盯著余额傻笑,那跟守著金山啃馒头,锦衣夜行有啥区別? 他想起上一世听来的段子:“煤老板撑起了文娱半壁江山”。 那些年影视圈、音乐圈,多少项目是靠煤老板的钱盘活的? 虽然不少人笑他们 “土味投资”,可真论实打实的资金支持,那会儿还没多少资本看得上文娱这摊 “慢生意”。 “別人能做,我凭啥不能。” 张伟豪摸了摸下巴。等他上大学,正好赶上黑虎山煤矿的盈利高峰期,到时候手里的钱,不如也往文化產业里砸一砸。 “我花钱支持自家文化,天经地义。” 他对著窗外的操场咧嘴一笑。煤二代怎么了? 矿里挖出来的是煤,可这钱要是能烧出点文化的火苗,那比单纯的数字有意思多了。 放学铃响时,刘雄白凑过来:“想啥呢?一脸傻笑。” 张伟豪把书包甩到肩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走,打球去。 练练咱们这『真男人』的样子。 第199章 不许说 要说上学时最让人坐不住的时刻,放长假前的最后一节课绝对能排进前几。 课本上的字像长了腿,一个个往外跑;讲台上老师的声音也像隔了层玻璃,嗡嗡的听不真切。 刘雄白的脚在课桌底下踢腾了半节课,书包早就收拾好,拉链拉到一半,就等下课铃声响起能快速的將桌子上的课本塞进去。 下课铃 “叮铃铃” 一响,那声音简直像吹响了衝锋號。 刘雄白 “噌” 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一把拽住张伟豪的胳膊就往门外冲:“走走走!今天我爸值夜班做手术,我妈去我舅家了,没人管!今晚能在网吧多玩两小时!” 两人骑著自行车就往网吧冲,车铃 “叮铃” 响个不停。 张伟豪蹬著脚踏板,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明天要去省城陪家里人,给林小巧带个手机吧。 昨天她打过来的电话是借的同学小灵通,她说 “明天直接在涛哥那见面。” 时,声音小得像怕被人听见。 掛了电话他才反应过来,这丫头连个自己的通讯工具都没有。 想到这儿,他眼前又浮现出林小巧送自己的生日礼物,装满摺叠星星的罐子。 粉嘟嘟的玻璃罐里,塞满了 999 颗银色的小星星,最底下沉著 16 颗比拳头还大的星星,是用彩色卡纸折的,油光瓦亮。 罐口贴著张粉色便签,字跡歪歪扭扭的,却看得出来写得很认真:“张伟豪,祝你生日快乐哦~嘿嘿,不仅生日快乐,每天都要快乐呀……” 林小巧走的那晚他把罐子放在床头柜上,睡前数了数,999 颗小星星,怕是折了不止一个月。 这丫头总是这样,做什么都带著股憨劲儿,送的礼物也实在,虽然不值钱,但绝对的用心。 “想啥呢?快点。” 刘雄白在前面回头喊,自行车轮都快飞起来了。 这次周海涛给两人专门留好了包厢,看见他俩进来,笑著往桌上一拍:“早给你俩留好地方了,刚到的中华,抽著玩。” 刘雄白眼睛一亮,两步跨过去拿起烟盒,掂量了两下:“涛哥太够意思了!” 他知道张伟豪平时很少碰烟,这烟明摆著是给自己准备的,偷偷往兜里塞时,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中华烟自己老爹都很少抽得起。 包厢里的电脑早就开著,两人刚登进 cs 界面,包厢门又被推开,小丽端著盘薯片走进来,身上的吊带裙下是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 她本来想往张伟豪身边凑,眼角余光瞥见刘雄白直勾勾的眼神,脚步顿了顿。 张伟豪正调试耳机,余光瞥见她的小动作,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挤了挤眼睛,下巴朝门外点了点。 小丽,咬著唇笑了笑,把薯片往桌上一放,扭著腰肢退出去,关门时还特意朝张伟豪拋了个媚眼。 “我去……” 刘雄白的脖子跟著转了半圈,直到门关上才回神,压低声音撞了撞张伟豪的胳膊,“这小丽姐对你可以啊,还特意送吃的。” 张伟豪没接话,操控著角色往 b 点冲:“少废话,开打。” 枪声在包厢里炸响,刘雄白的技术算不上顶尖,却有股子乐天派的劲儿。 被张伟豪爆头三次,他 “嘖” 一声挠挠头,转眼又握著滑鼠往前冲;可只要偶尔蹲点阴死张伟豪一次,立马激动得拍桌子,手掌 “啪啪” 响:“看到没!我也能打死你!还以为你是不死战神呢!” 张伟豪笑著回敬一枪,把他刚復活的角色打成筛子:“侥倖。” 包厢门被推开时,林小巧扶著门框喘气,脸颊红扑扑的,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坐这儿歇会儿。” 张伟豪起身把自己的椅子让给她,转身往吧檯走,回来时手里多了瓶冰红茶。 他没坐回原位,而是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扶手上,拧开瓶盖递过去。 林小巧接过饮料,小口抿著,眼睛亮晶晶地瞅著张伟豪,一句话没说,可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软得像棉花糖,看得人心里发甜。 旁边的刘雄白 “嘖” 了一声,往椅背上一靠,心里嘀咕:“晦气。” 他看著两人的样子忍不住吐槽:“哎,要不我先撤?在这儿跟个胖灯泡似的,怪亮的。” “別瞎说。” 张伟豪瞪他一眼,又按住正要起身的林小巧,“坐下玩会儿,学了一周了,放鬆放鬆,劳逸结合。” 林小巧被说得不好意思,捏著滑鼠的手指都在冒汗。 操控著人物在原地打转,枪还对著天 “砰砰” 乱开,活脱脱一个 “人体描边大师”。 “哎呀……” 她吐了吐舌头,把滑鼠往张伟豪面前推了推,自己则凑到屏幕旁,眼睛瞪得圆圆的。 张伟豪刚操控角色衝出去,就把刘雄白的人物爆头了。 “哇!” 林小巧立马拍手欢呼,巴掌拍得 “啪啪” 响,比自己贏了还激动。 刘雄白气得捶桌子:“你俩合起伙来欺负人是吧!” 下一局,张伟豪又狙掉他时,林小巧的欢呼声更大了,还偷偷往张伟豪胳膊上靠了靠。 小胖子彻底炸了,“啪” 地按了退出键:“不玩了!你们俩腻歪吧,我玩《魔域》养我的宠物去!” 刘雄白撇撇嘴,心里暗骂一句 “重色轻友”。 晚饭是在街口的小炒店吃的,塑料圆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菜。 周海涛和刘熊白两人,看著林小巧一会儿给张伟豪倒可乐,一会儿夹块排骨放进他碗里。 嘴里还嘟噥著 “今天练舞劈叉差点摔倒”“老师说明天要加练一小时”,那语气里的娇憨,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张伟豪就笑著听,时不时插句嘴:“累了就不跳了。” 林小巧立马摇头,筷子在碗里戳了戳米饭:“不行呀,跳舞是我的梦想。” 她说这话时,偷偷抬眼瞟了张伟豪一下,心里又说道,“我的梦想,是能给你跳一辈子的舞。” 吃过饭,周海涛开车送林小巧回矿区,张伟豪站在路边跟他们挥手,约好明早九点左右让周海涛接自己,一起去省城。 富康车刚拐过街角,周海涛就用胳膊肘碰了碰副驾的林小巧:“说实话,你俩这情况,是不是差不多了?” 林小巧的脸红了,手忙脚乱地拽著书包带:“没、没有啊涛哥,就是好朋友。” “呦,给哥还装上好朋友了?” 周海涛嗤笑一声,扭头看著林小巧。 林小巧看的不好意思,羞道“我、我没……” “別装了。” 周海涛逗她,“给哥透个底,你是怎么拿下这小子的?” “我才没有拿下他!” 林小巧急得脸通红,总不能说自己是靠送星星、偷偷练舞討他开心吧? 那也太不好意思了,她抱著书包,声音细若蚊蚋,“就是…… 就是想对他好而已。” 周海涛看她这副模样,故意板起脸:“哦?那就是没情况唄?那正好,我店里好几个小姑娘都问起伟豪呢,回头我跟她们说,张公子现在单身,欢迎来追。” “涛哥!!!” 林小巧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惹急的小猫咪,“不准说!” “哟,这就护上了?” 周海涛哈哈大笑,车窗外的路灯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行了不逗你了。 伟豪这小子看著年纪小,心里有数著呢,你对他咋样,他自己清楚。” 第200章 船到桥头自然直 周海涛把车停在菜市口,看著林小巧蹦蹦跳跳的朝著她家饭馆跑去,才叼起根烟,点了火。 吐出一口烟圈,心里头挺不是滋味。 一半是替林小巧高兴,一半是愁自己那摊子事。 他跟张伟豪认识也好几年了,两人在一起也搞了不少事情。 伟豪那人成熟稳重就不说了,哪像是他这个年龄的该有的样子。 就说对於男女这些事吧,跟那些助教女生打打闹闹,说白了就是玩玩。 可对林小巧不一样,那眼神里的在意,藏都藏不住。 刚才在饭店,林小巧说练舞累,张伟豪那语气软的,周海涛都想鸡皮疙瘩掉一地。 林小巧还不带让张伟豪吃的死死的。 他是真羡慕,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知根知底的。 林小巧那性子也好,带著点泼辣,但是不爭不抢的,看张伟豪的眼神,亮得跟星星似的。 周海涛琢磨著,就冲这姑娘对张伟豪的死心塌地,以后张伟豪不管干多大事业,家里那摊子事指定不用操心。有个这么靠谱的贤內助,是多大的福气。 可一想到自己,烟就抽得更凶了。前几天跟芬提分手,那女人居然跟他算帐,说陪了他一年多,现在他有钱了就想甩人,张口就要五万块。 “五万个锤子!” 周海涛狠狠把菸蒂摁在车门上,骂了句脏话。 当初她跟自己的时候,自己已经开了网吧了,给她买的衣服比自己穿的都贵。 思绪又飘到米丽萍身上。 他猛地吸了口烟,肺里火辣辣的,自己这次是真栽了,跟林小巧看张伟豪那眼神一样,他一看见米丽萍,心就跟被猫抓似的,痒痒的。 他想起刚才林小巧那害羞又坚定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他俩具体咋回事,但林小巧绝对听进去自己前几天说的话了。 这么算下来,他也算半个 “媒婆” 了。 “妈的,张伟豪必须帮我。” 周海涛拍了下车方向盘,打定主意。 明天去省城的路上,高低得问问他,怎么跟姑娘处感情。自己那帮混社会的兄弟,要么早早就奉子成婚,要么换对象跟换衣服似的,没一个能正经出主意的。 男人嘛,挣再多钱,最后还不是得有个家? 张伟豪和林小巧还有学业拖著,等高考完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可自己呢?米丽萍那边还没个谱,芬又在这时候添堵。 “明天让张伟豪给支支招。” 他喃喃自语,发动车子往网吧开。 不管咋说,先解决眼前的麻烦,芬那边不能惯著,米丽萍那边,得想个正经法子追。 刘熊白本来还想约著张伟豪明天继续打会游戏呢,不过听他说要去省城,只好作罢。 张伟豪回到家后,想起林小巧刚才在饭桌上红著脸给自己夹菜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又翘起来。 有点甜! 可是看到客厅走廊里那辆昂贵的自行车,內心又纠结了起来。 张伟豪越想越离谱,脑子里不知怎么就冒出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脸烧了起来了,都怪上一世那老色批灵魂,净想些有的没的! 这一世的他,可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五好青年! 说曹操曹操到,这人就禁不住念想。 看见周妙可的电话打来时,张伟豪居然犹豫了,要按往常自己肯定是第一时间接起来的。 “伟豪,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刚洗脸刷牙呢。” “嗯,还是个爱乾净的好孩子。” 周妙可的声音里带著笑意,听起来心情不错。 “嘿嘿,那必须的,在姐姐家的时候,都是跟你学的。” 张伟豪说著说著,语气里带著点不自觉的亲昵。 好在周妙可没听出別的,继续说道:“跟你说个好消息,光头廉 ,说我最近弹琴少了些机械感,多了点灵气呢。他还有几场巡演,说准备带我一起去。” “光头廉” 这外號还是张伟豪给起的,周妙可给自己打电话说他的那个导师是个大光头,张伟豪顺嘴就起了这么个外號。 现在倒成了周妙可称呼的口头禪了。 “那也太厉害了吧!” 张伟豪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真心实意的雀跃,“姐姐这是要成国际大钢琴家了呀,到时候可別忘了我这个小老弟,不知道那时候还认不认我呢?” 说完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脸颊,自己跟周妙可说话,总忍不住想口花花。 “怎么会。” 周妙可连忙笑著反驳,好像还带著点羞赧,“我、我意思是,哪有那么容易当钢琴家,就是跟著去见见世面罢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好奇:“对了,听爸爸说你现在本事可大了?有个审批手续,他和叔叔跑了好几天都没办下来,你找的人居然给办妥了。” 张伟豪握著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听见周妙可轻笑一声后又说道:“我那会差点就跟爸爸提你在魔都的事了,还好记得咱俩拉鉤的约定。 放心,我可守著秘密呢。你找的是赵董事长帮忙吗?” 脑海里瞬间闪过两人拉鉤的场景,周妙可的指尖又细又软。 张伟豪喉结动了动,低声道:“不是,是我一个朋友。” “哦 ~~~” 周妙可拖长了语音,语气里带著点促狭, “忘了你不只是个学生,还是『小张总』呢。 不过小张总啊,以后有什么发財的路子可別忘了姐姐,学钢琴可费钱了,买架好点的琴,抵得上普通人好几年的工资呢。” 她大概是想起了在魔都时的日子,说到最后捂著嘴笑起来,听著还有点撒娇的意味。 张伟豪瞬间有点上头,不怕妹妹长得乖,就怕姐姐会撒娇。 “那必须的。” 张伟豪应著,心里却盘算起別的。 周妙可在米国,那边什么挣钱他暂时说不清,但后世那几家鼎鼎大名的科技公司,他还是有印象的。 等有空了,得好好查查资料,总能找到合適的机会。 两人又聊了会儿,从巡演要去的维也纳、巴黎,说到学校里哪个老师的板书最潦草,认识了些新的同学。 周妙可的声音像温水,一点点漫过心头,刚才那点关於林小巧的甜和关於未来的慌张,都渐渐淡了。 掛电话前,周妙可突然放轻了声音:“伟豪,等下次见面,我给你弹首新练的曲子吧。那曲子的调子,我总觉得…… 很像你现在的样子。” “像我?” 张伟豪愣了愣。 “嗯,有点野,又有点认真。” 她轻轻笑著,“晚安啦,我要去上课了。” 电话掛断的忙音里,仿佛还飘著她的笑声。张伟豪把手机扔到床上,往被子里一钻,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灯发怔。 一边是像大姐姐一样的周妙可,熟悉又亲切;一边是像棉花糖一样的林小巧,甜得让人发慌。 “算了,不想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反正现在还小,船到桥头自然直。” 第201章 全家的改变 第二天周海涛开著车准时的停在张伟豪家楼下。 十一假期的第一天,路上的车多了不少,这个年代上高速的路上居然还有些堵车。 周海涛穿了件浅蓝色的polo 衫,下摆利落地塞进黑色西裤里,手腕上还多了块棕色皮带表,看著比在网吧时精神了不少,隱约有了点 “成功人士” 的架子。 他一边摁著喇叭催前面的车,一边侧头问张伟豪:“你说,我直接跟米老师说想处对象,行不行?” 张伟豪正盯著窗外缓缓移动的车流,闻言挑眉:“光是处对象?不干点別的?” “哎呦喂,你这小处男懂得还不少。” 周海涛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贱兮兮地笑,“你给我说说,还能干点啥。” “略懂,略懂。” 张伟豪学著电视剧里的样子,拱手晃了晃。 “別贫了,说正事呢。” 周海涛收起笑,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我是认真的。” 张伟豪也正经起来:“那我问你,你对米老师是真动心了?那芬姐那边呢?” “分了,正分著呢。” 周海涛咂咂嘴,“前几天跟她摊牌了,她要五万块分手费,我没给。” “你以前不还说『县城一个,省城一个』,玩得挺花吗?” 张伟豪记得他之前给自己说过,当时他还夸周海涛高。 “那不是没遇到对的人嘛。” 周海涛突然嘆了口气,语气里带了点难得的认真,“有了米老师之后,我跟芬在一起运动的时候,脑子里全是米老师的影子。 真的,这颗心啊,容不下別的女人了。” 张伟豪看著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如果不说前半句,我说不定就信了。” “哈哈哈!”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都笑了起来,脸上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 笑完之后,周海涛靠在椅背上,望著前面堵成长龙的车队,声音低沉了些:“说真的,对米老师,我是奔著结婚去的。 这些年玩也玩够了,网吧、迪厅、酒吧,该浪的地方都浪过了,没意思。 现在就想找个靠谱的女人,成个家,好好过日子。” 他转头看向张伟豪,眼里带著点不確定:“你说,像我这样的,以前混过社会,还没正经工作,米老师能看得上吗?她可是老师,正经人。” 张伟豪想了想,说:“你现在不是开网吧、搞煤矿吗? 也算正经营生了。而且你对她怎么样,她应该能感觉到。真诚点就行,別耍以前那些套路。” 周海涛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把车窗降下一条缝,让清晨的风灌进来。 周海涛先送张伟豪到了省城的家后,自己又去附近找了间宾馆。 “伟豪,我的事別忘记了。” “知道,知道,明天就办。”张伟豪摆著手答应著。 张伟豪哼著歌推开家门,客厅里空荡荡的,家里又没人。 他掏出手机打给老妈,听筒里传来嘈杂的背景音:“豪豪啊?你咋这么早就到了?我还以为你下午才上来,在机场接刚接上你爸爸。 你先在家待著,渴了冰箱里有饮料,我们一个多小时就到家。” 掛了电话,张伟豪往沙发上一瘫,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脑子里突然蹦出周妙可提过的 “挣钱路子”,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水果公司”。 没办法,这名字太响了。 他清楚记得,从水3s开始,这家公司直接顛覆了手机行业的玩法。 现在市面上的手机还在比谁的翻盖更花哨、谁的键盘更酷炫,直板、滑盖、旋转屏百花齐放,可等水果手机一出来,全世界的厂商都开始跟风做直板触屏,看的人审美疲劳也没办法。 只是搜索结果出来时,他皱了皱眉。 关於水果的资料少得可怜,最新的一条新闻还是 “水果公司在北京举办 ipod mini 新品发布会”,字里行间透著 “刚进入中国市场” 的谨慎。 看来这时候的水果,还没把重心放在国內,更別提手机业务了。 他顺著连结往下翻,零星的信息拼凑出个大概:这时候的水果,手里最拿得出手的是 ipod 播放器,手机业务还藏在实验室里,据说正跟摩托罗拉合作,准备推出第一款搭载水果系统 的手机。 “原来这时候才刚起步啊。” 张伟豪摸著下巴嘀咕。 上一世他用的第一款水果手机是5s,记得那会儿刚参加工作,咬著牙跟家里要了点钱,再加上自己攒的工资才买下来,算算时间,大概是 2012 年前后。 那时候的苹果有多火? 他至今记得,大街上的人但凡揣著水果手机,走路都得把手机捏在手里,生怕別人看不见那被咬了一口的 logo。 “水果不装兜” 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连挤公交都要举著手机刷微博,仿佛那不是通讯工具,而是身份標籤。 “机会啊。” 张伟豪敲了敲桌面。如果这时候提前布局,哪怕只是买几手苹果的股票,等几年后手机业务爆发,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他翻出笔记本,在待办事里写下:“查水果股票代码及上市情况”。 门 “咔噠” 一声响时,张伟豪正趴在电脑前记股票代码,听见动静 “噌” 地站起来,两个多月没见爸妈,一家人难得团聚。 “儿子!” 王燕拎著包刚进门,看见他就笑开了,眼角的细纹都挤成了花。 她本来想张开胳膊抱抱,可走到跟前又收了手,改成怜爱的摸了摸他的头髮, “咋感觉俩月不见,你躥高了半头?真成大小伙子了。” 张伟豪嘿嘿笑:“妈,你也变了,更有董事长的范了。” 这话没说错。 王燕利落短髮,焗得乌黑髮亮,衬得皮肤白了两个度,身上那件藕粉色刺绣衬衣,领口绣著精致的缠枝莲,看著比以前时髦了不少。 “就你嘴甜。” 王燕笑著拧了下他胳膊,目光扫过客厅,“饿不饿?冰箱里有你爸从京城带的驴打滚,我去给你热乎热乎。” “先不急。” 张伟豪转头看向门口,老爸张国庆正指挥著司机搬东西,大大小小的箱子堆了半玄关,有印著 “內联升” 字样的鞋盒,有捆著红绳的茶叶罐,还有个沉甸甸的木盒子,看著像装著古董。 张国庆摘下墨镜,露出额头的抬头纹,身上穿了套深蓝色中山装,袖口扣得严严实实,跟王燕的时髦比起来,透著股老派老板的稳重。 他看见张伟豪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来啦?路上堵不堵?” “还行,涛哥开的车,比大巴快。” 张伟豪上前想帮忙搬箱子,被张国庆摆手拦住:“让小候搬,你过来,爸跟你说点事。” 司机把最后一个箱子搬进书房,识趣地告辞了。 王燕去厨房洗水果,客厅里就剩父子俩。 张国庆往沙发上一坐,点上根烟:“黑虎山的手续,你找的刘东確实靠谱,你妈一路上给我说投资的事,听得我稀里糊涂的,你是怎么认识这號人物的。” “我就是去京城瞎逛,感觉这人靠谱。” 张伟豪含糊应著 王燕端著果盘过来,问爷俩晚上想吃什么,自己要不要一会出去买菜。 张伟豪刚想报菜名,就被张国庆打断:“咱们晚上出去吃,庆祝咱们家黑虎山的矿,总算能开工了。” 王燕笑著附和,给张伟豪夹了块最大的哈密瓜。 张伟豪发现老爹这次从京城回来,说话时眼里的光,比以前亮了不少。 第202章 钱袋子,脸蛋子 晚上一家人去吃的老灶火锅,铜锅里的红油咕嘟冒泡,毛肚涮得七上八下,吃得浑身冒汗。 结帐时服务员报 “三百六十九元”,张国庆掏出钱包时隨口说了句 “真便宜”,王燕在旁边擦著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张伟豪心里清楚,这会一顿火锅三百六十九可不算便宜。 老妈吃饭时閒聊,说九月份在省城拿那块地就花了六千多万,听那意思还嫌拿的少了。 放在以前,一顿三百多的火锅能让老妈念叨一周,现在她只盯著没吃完的肥牛卷:“服务员,帮我装三个打包盒。” 张伟豪拎著沉甸甸的打包袋跟在后面,听老爹边走边说:“前几天在京城给你妈挑了个翡翠鐲子,水头足,要价八万八,我砍到七万五。” 王燕斜他一眼:“买那玩意儿干嘛?冰凉凉的,我还是喜欢金子,戴著踏实。” 张伟豪在后面偷偷笑。 你看,人有钱了就是不一样。以前老妈看见金店里的项炼都要绕著走,现在几万块的鐲子在她嘴里,就像在说 “今天的菜咸了”; 老爹以前买件两百块的夹克都要货比三家,现在能在潘家园为个 “古董花瓶” 眼都不眨。 那些上一世觉得遥不可及的东西,如今成了饭桌上的閒聊,成了客厅里隨手摆放的物件。 爸爸妈妈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在钱上斤斤计较了。 回到家,张国庆献宝似的把个青花瓷瓶抱到茶几上,瓶身上画著缠枝莲,看著倒挺气派。 “看见没?” 他拍著瓶底,“潘家园淘来的,老板说这是乾隆年间的官窑,我看这釉色,错不了!” 张伟豪凑过去仔细瞧了瞧,瓶底的 “乾隆年制” 四个字歪歪扭扭,釉面看著也新,实在看不出 “古董” 的样子。 但他没说破,只是笑著点头:“挺好看的。” 张国庆更得意了,唾沫横飞地讲怎么跟老板砍价,怎么 “慧眼识珠”。 王燕看著电视,时不时插句 “別被骗了”,语气里却没多少当真的意思。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听著老爹吹牛,突然想起上一世看过的鉴宝节目。 要是老爹抱著这花瓶去鉴宝,专家拿起放大镜瞅两眼,慢悠悠说句 “新的,纯新的,现代工艺品”,老爹会不会当场跳起来?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被张国庆瞪了一眼:“笑啥?你懂个屁。” “不懂不懂,老爹眼光好。” 张伟豪连忙摆手,心里却暖烘烘的。 管它是真是假呢,老爹现在有閒钱、有閒心玩这些,总比上一世为了给自己买房愁白了头强。 第二天一早,家里的餐桌刚收拾乾净,王燕就挎著包准备出门:“我去公司盯下工程进度,你爸非说没事干,要跟我去凑热闹。” 张国庆拎著公文包跟在后面,朝张伟豪挥挥手:“儿子去不去?” 张伟豪没去,一是自己去了也没啥事干,二是他准备去给林小巧买个手机,还有答应刘熊白的球鞋。 两人直奔省城最大的电脑城,在手机柜檯前挑了半天,最终选了款索爱 k500,银灰色的滑盖,带著点低调的亮,三千块出头。 张伟豪刷卡时眼睛都没眨,接著又去运动品牌店,给刘雄白挑了双红白配色的耐克球鞋43码。 周海涛看著张伟豪拎著两个大购物袋,心里头越发肯定 —— 这小子对认准的人是真上心,刘雄白那傻小子能交上这朋友,是福气;林小巧收到这手机,怕是这辈子都得把张伟豪刻在心上。 把东西送回家里,周海涛深吸一口气,终於拨通了米丽萍的电话。“米老师,下午有空吗?欧式街新开了家咖啡店,听说环境不错,一起去坐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米丽萍温和的声音:“不太方便吧,我下午……” 本想拒绝的,但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张伟豪说话的声音。 三人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咖啡杯上,泛著暖光,可谁都没怎么说话。 周海涛捧著杯子假装喝咖啡,眼睛却偷偷瞟米丽萍;米丽萍搅著咖啡勺,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张伟豪叼著吸管,心里直犯嘀咕 ,这么尷尬的吗? 昨天还说后世智能机都长一个样,缺了设计感,这会他突然特想念智能机,哪怕能掏出手机开黑打局游戏,也比现在这样坐著强。 “要不…… 我们去看电影吧?” 张伟豪实在憋不住了,“我听说最近有部新电影挺火的。” 周海涛眼睛一亮,连忙附和:“对对对,看电影好,我刚路过电影院,好像有新片上映。” 米丽萍没反对,算是默认了。 一进电影院,张伟豪就乐了,海报上赫然是《新警察故事》。 这不就是那句 “阿祖,收手吧,外面全是成龙” 的出处吗?这部电影居然是 2004 年就上映了。 “就看这个!” 张伟豪拍板。 买票时,张伟豪又愣了一下,票价 35 块一张。 他本来以为这时候的电影票顶多十几二十块,没想到比预想的贵。 这么一算,后世电影票也没怎么涨价啊,毕竟十几年过去了,啥都在涨价。 电影开场后,张伟豪故意选了个靠边的位置,把中间的座位留给周海涛和米丽萍。 黑暗中,屏幕上的警匪追逐打得激烈 周海涛正偷偷往米丽萍那边挪了挪椅子,两人的胳膊肘偶尔碰到一起,米丽萍也没躲开。 张伟豪是认认真真的从头看到尾,至於周海涛看没看他就不知道了。 三人一起吃过晚饭后,周海涛送米丽萍回家。 “阿豪,这会干嘛去?” “回家唄?” 回家路上路过一家亮著 “星海洗浴” 灯箱的店,张伟豪突然喊停:“等等,进去搓个背。” 澡堂里雾气裹著硫磺皂的味道,搓澡师傅的力道跟抡锤子似的,把两人后背搓得红通通一片。 洗完躺在休息区的沙滩椅上,大屏幕正重播奥运会男篮比赛,大姚扣篮的瞬间,满屋子的大叔都在叫好。 周海涛喝著饮料,又把老问题拋了出来:“阿豪,你说我到底咋追米老师?” 张伟豪盯著屏幕里的比分,漫不经心地问:“你喜欢她啥?” “气质好啊,说话轻声细语的;身材也不赖,那天穿旗袍,小腿又直又细; 长得更没的说,比社会上那些画浓妆的丫头顺眼十倍。” 周海涛说著说著自己先乐了,“反正就是看著舒坦。” “说白了,还是图人家脸蛋子么。” 张伟豪一针见血。 周海涛没反驳,挠了挠下巴:“刚开始確实是,第一眼看见就觉得『哟,这女的真好看』,就跟那女明星似的,后面欧式街开业的时候看她主持,不仅好看,而且有才华。” “男人图女人脸蛋子,女人图男人钱袋子。”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里的球员撞在一起,“成年男女之间,说白了就是这点事。” 第203章 真心换寒心? 张伟豪想著,米丽萍白天穿的那件米白色连衣裙,料子看著就不是地摊货,领口的刺绣针脚细密,估摸著得抵她小半个月工资。 他心里估计著大学老师这时候工资也就两千来块,米丽萍真要是家境殷实,也犯不著去兼职教礼仪模特。 “那意思是,就得用钱砸?” 周海涛拽了拽松垮的浴巾,露出胳膊上那个歪歪扭扭的闪电纹身。 张伟豪这才发现,这大哥混社会这些年,身上居然没多少伤疤,除了胳膊上那道闪电,也没纹龙画虎的。 “哎,怎么说呢……” 张伟豪拿起毛巾擦头髮,水珠顺著发梢滴在胸口,“可能真爱確实不用花钱,但以后这世道啊,没钱连真心都递不出去。” 他想起上一世的自己,高中时追田甜,想请她吃顿好的都得攒半个月生活费,那会自己掏心窝子了吧,结果呢,学习,学习没学好,玩也没玩好,浑浑噩噩过了三年。 张伟豪其实也太不懂什么感情。 上一世高中时为田甜偷偷哭了好几回,大学时学的土木专业,和尚班,一整班的男生,三年就认识三个女的,辅导员、班主任,还有个经管系的女班长。 后面唯一动过心的关玥,背著吉他在酒吧唱歌的样子,他到现在还记得。 可那点心动,最后还是毁在自己的年少轻狂里。 然后就开始了花天酒地,顶多就是电梯口的『男朋友』;你说让自己教教周海涛什么『高山流水』,『穿越火线』自己倒还能纸上谈兵。 但感情这东西,重得像座山,可不是谁都能搬得动的。 你看高中校园里那些偷偷拉手的小情侣,课间在走廊里说句悄悄话都脸红,毕业纪念册上写满 “永远在一起”。 可等上了不同的大学,过了不同的生活,能走到最后的十对里未必有一对。 大学情侣更別说了,毕业季就是分手季,隔著几千公里的火车票,隔著 “留大城市还是回小县城” 的选择题。 多少海誓山盟最后都成了同学聚会上的一句 “听说他结婚了”。 不是人心易变,是日子太沉。 柴米油盐、房租水电、父母养老、孩子上学…… 这些实打实的压力压下来,再浪漫的感情也得落地。 人总要过日子,过日子就绕不开花钱 ,衣服旧了要换新,暖气费该交了,房子,车子,哪一样离得开钱? 钱这东西,虽然俗,却能解决生活里八成的烦恼,剩下那两成,往往也得靠钱来缓衝。 尤其再过几年经济跑得这么快,人人都在向钱看,眼睛里全是车子、房子和票子。 你说情比金坚? 可金子能挖出来换钱,能让家人住大房子、孩子上好学校。 感情呢?饿的时候不能当饭吃,冷的时候不能当衣穿,只有先把日子过稳了,才有底气说 “我只要感情”。 你在看后世的相亲,一上来就问 “有车吗?有房吗?月薪多少?”,这不是现实,是过来人踩过的坑。 年轻时觉得 “有情饮水饱”,等真到了用钱时,才知道 “贫贱夫妻百事哀” 不是瞎编的。 车子房子票子,说白了是给感情搭个遮风挡雨的窝,没有窝,再热乎的感情也经不住风吹雨打。 就像黑虎山的矿,得先挖出来,卖成钱,才能说这矿是真的有用。 感情也一样,得先能扛住日子的敲打,剩下的那些没被磨掉的爱,才值得珍惜。 周海涛没说话,低头抠著沙滩椅的木纹。 过了会儿,他闷闷地说:“就是觉得用钱太俗了,花了钱,好像啥都变味了。” “那你就用真心感化她唄。” 张伟豪看著大屏幕上女排姑娘们抱在一起哭,语气淡淡的,“不过真心这东西,一般换来的都是……” “都是啥?” 周海涛追问,眼睛瞪得溜圆。 “寒心。” 两个字刚出口,周海涛愣了一下,电视里的欢呼声还在响。 周海涛的手僵在半空,半晌才骂了句:“妈的,你这话说的,还不如让我直接砸钱。” 张伟豪没接话,拿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 周海涛突然站起身,浴巾滑到腰上也没顾:“不行,我还是得试试。哪怕最后寒心,也比现在瞎琢磨强。” 张伟豪没接话,看著澡堂的雾气渐渐散了些,能看见角落里有个服务生在打盹,口水顺著嘴角往下淌。 送张伟豪回家的路上,周海涛扶著方向盘抽著烟,绿灯亮了都看不见。 提起林小巧,语气里带著点感慨:“那丫头是真有福气,对你上心成那样,那对你可是真感情啊。” 张伟豪没接话,只是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 洗完澡周海涛送张伟豪回家的路上,看著后视镜里掠过的树影,嘆气道:“你说你这事儿,钱和感情都占上了,搁谁身上不羡慕?” “涛哥,强扭的瓜不甜。” 张伟豪看著他落寞的样子,忍不住劝了句,“感情这事儿说不准,別太钻牛角尖。” 周海涛摆了摆手,方向盘打了个弯:“知道知道,我有数。” 张伟豪看著他那副嘴上应著、心里压根没听进去的样子,悄悄嘆了口气。 有些道理,听一百遍不如自己撞一次南墙。 就像上一世小时候老爹说 “別摸开水壶”,他偏要伸手碰,被烫得指尖起泡,才真明白那温度有多嚇人。 车停在小区门口,张伟豪拉开车门时,周海涛突然说:“你刚才说的那话,啥鸟来著?” “《杀死一只知更鸟》。” 张伟豪回头,“书里说,没人能真的感同身受,除非你穿上他的鞋子,陪他走一段路。” 周海涛琢磨著这句话,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意思是,我得真跟米老师过日子,才知道合不合適?” “差不多这意思。” 张伟豪关车门时顿了顿,“別总想著『追』,先想想如果真的和她在一起了,能不能过到一块,你俩啊,现在连个共同话题都没有,总不能瞪著眼过一辈子。” 周海涛没说话,只是朝他挥了挥手。 张伟豪看著富康车匯入夜色,心里清楚,这哥八成还是要按自己的路数来。 也好,有些滋味,总得自己尝过才不算白活。 就像他自己,前一世在感情里跌跌撞撞,这一世面对林小巧的真心,不也得一点点学著怎么接、怎么护吗。 他想起周海涛羡慕的眼神,突然觉得,或许感情这东西或许没那么沉,只要两边都愿意伸手托一把,再重的分量,也能扛住。 又或许是因为自己现在自己无需犹豫的底气....... 第204章 好人卡 推开家门时,张国庆正举著电话站在客厅中央,声音里带著刻意抑制的兴奋:“…… 周司长您太客气了,等我下次去京城,一定得我做东。” 掛了电话,他看见张伟豪换拖鞋,立马扬了扬下巴:“京城的周司长,主动说要请我吃饭。” 语气里满是得意。 张伟豪刚想提醒 “以后送礼別自己亲自送,托靠谱的人转交更稳妥”,就听见臥室里传来 的急促脚步声,王燕踩著拖鞋跑出来。 “儿子,给你说个大好事!” 她把纸往茶几上一拍,眼睛亮得像沾了光,“今天机修厂高中的校长来咱公司了,说是老师要团购房子,问能不能便宜点。 我让李工算了算,打九折都赚不少,那校长高兴得直握手!” “那挺好啊,团购能走不少量。” 张伟豪拿起订单纸,上面密密麻麻写著二十多个名字。 “量是小事,咱那小区的房子,人排著队要买呢。” 王燕摆摆手,声音难掩激动, “我跟校长顺嘴提了句,说我家儿子在县里上学,能不能转到他们学校来。你猜咋著?他说『没问题』!只要你想来,隨时能办手续!” 张伟豪愣了愣,自己没说要转学啊。 “我跟你爸早商量过了。” 王燕拉他坐到沙发上,在他手背上拍了拍,“黑虎山的矿一开工,你爸就不用总往蒙省跑了,到时候在蒙省招个矿长盯著就行。 咱们一家,总不能老分三地过吧?你转到省城上学,离我也近,吃穿用度都方便。” 张国庆在旁边点头,拿起茶杯喝了口,语气难得温和:“我也打听了一下机修厂高中在省城排得上號,师资比县里强多了。 你妈今天一跟我说这事儿,我就觉得靠谱。你要是没啥意见,下周就让你妈去办转学手续。” 张伟豪看著老妈眼里的期待,又看了看老爹故作镇定的侧脸,突然想起林小巧。她还在县里的中学,要是自己转去省城…… “咋了?不愿意?” 王燕察觉到他的犹豫,语气软了些,“是不是捨不得同学?没事,周末想回去看看,让你爸开车送你。” 张伟豪捏了捏手指,没说林小巧的事,只是笑了笑:“不是不愿意,就是有点突然。我…… 我想想。” 王燕以为他是怕適应不了新环境,连忙说:“校长说了,重点班隨便进,要是感觉跟不上,妈给你请家教。” 张国庆放下茶杯,沉声道:“这事爸妈也是为你好。省城的教学资源,比县里强十倍。你將来要考个好大学,平台不一样,出路也不一样。” 张伟豪没说话,望著窗外的月亮发呆。 转学去省城,意味著离父母近了,离更好的资源近了,可离林小巧,刘雄白他们就远了。 他想起那个星星罐子,想起她看自己时亮晶晶的眼睛,心里突然有点乱。 王燕还在絮叨著 “学校食堂的饭比县里强”,张国庆翻著报纸说 “省城的图书馆有外文原版书”。 张伟豪看见父母俩期待的眼神,轻声说:“我知道了,我考虑考虑。” 客厅里的灯暖黄暖黄的,映著父母期待的脸。 张伟豪知道,他们说的 “为你好”,是真的。 可心里那点捨不得,也是真的。 张伟豪在省城待了不到三天,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县城。 这两天爸妈总在饭桌上提转学的事,王燕甚至把机修厂高中的班主任简歷都列印出来了,自己不好直接拒绝,只说 “先把这学期读完,下学期再说”。 周海涛开车送他回去,一路都闷著头抽菸,车开得比来时快了不少,过减速带时差点没把张伟豪顛起来。 张伟豪一看就知道,这哥肯定在米丽萍那儿碰了壁。 “昨天本想给你打电话的,我寻思先回县里,你要是想下来,我再上来接你。”周海涛闷闷不乐道。 “米老师拒绝你了?” “嗯。” 周海涛扯了扯嘴角,一脸憋屈,“说我俩不合適。” “咋回事?你细细说说,我开,” 张伟豪看周海涛一副被情所伤的样子,心字到底是没说出口,“我说不定能找出问题所在。” “就昨天下午,还是那家西餐厅。” 周海涛回忆著,眉头皱得更紧, “我特意提前去的,牛排要的七分熟,咖啡给她加了奶,上次听她说喝不惯黑咖啡。 坐下来没聊两句,我就跟她说『我喜欢你,想跟你处对象』。” “然后呢?” “然后她说,『周先生,你人很好』,听见没,说我人很好。” 周海涛突然提高音量,隨后又泄了气, “可后面又说『但我们不合適』。你说这叫啥事儿?都说我人好了,为啥不合適?合不合適,处著处著不就知道了?” “这叫『好人卡』。” 张伟豪忍著笑,“意思就是『你不错,但我对你没感觉』。” “啥卡?还有这说法?” 周海涛一脸茫然。 “那你打算咋办?不追了。” “放弃?” 周海涛像是听见了啥笑话,猛地拍了下方向盘,“哥的字典里就没这俩字,米老师说了,做不了对象,还能做朋友。 朋友就朋友,先从朋友开始唄。 你看,我都记下来了。 她喜欢喝加奶的咖啡,不吃香菜,周末上午要去图书馆备课,晚上爱看老电影…… 总有一天,她能看见我的好。” 张伟豪看著周海涛认真的模样,突然觉得这哥有点爱情脑。 明明前几天还在琢磨 “砸钱还是动真心”,现在被拒了,反倒生出股韧劲来。 不过这韧劲可別变成舔劲啊。 车快到县城地界时,周海涛突然说:“对了,芬那边我处理完了,给了她两千块,让她別再来烦我。” “两千?她不是要五万吗?” “五万?她也配?” 周海涛嗤笑一声,“我直接把她以前跟別的男的喝酒的那些事挑明了,两千块钱买断,爱要不要。” 张伟豪挑了挑眉,没再多问。 看来这哥对付麻烦,还是有自己的一套。 车停在张伟豪家楼下,周海涛突然拽住他:“等我下次下来,你陪我去跟米老师『做朋友』唄? 有你在,我心里踏实点。” 第205章 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张伟豪拎著鞋盒在刘雄白家楼下喊了半天,三楼的窗户才 “哐当” 一声推开,刘雄白那颗圆乎乎的脑袋探出来,看见楼下的张伟豪后,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转身 “咚咚咚” 跑下楼。 “刚练琴呢,” 他喘著气抹了把汗,肥嘟嘟的手指还比划著名手风琴按键的动作,“就听著楼下有人喊,一猜就是你。” 张伟豪晃了晃手里的鞋盒,故意逗他:“练琴?就你那肉乎乎的胖手,能摁准键盘?” “你可別小瞧人!” 刘雄白梗著脖子,胸脯挺得老高,“我手风琴早过九级了!上去给你拉段《马刀舞曲》。” 说著说著,他的目光就黏在了张伟豪手里的鞋盒上,对號的红色 logo 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 刘雄白咽了口唾沫,手在裤腿上蹭了蹭:“这,这是......” “答应你的,” 张伟豪把鞋盒递过去,嘴角憋著笑意,“从家里找了双买大了的,你试试合脚不。” 刘雄白双手捧著鞋盒,迫不及待的打开,拆开盖子的瞬间 “哇” 了一声,纯黑色的 zoom lebron 2 代,鞋底的气垫看著就厚实。 他二话不说,“噌” 地蹬掉脚上的球鞋,盘腿坐在道牙上,胖乎乎的脚往鞋里一塞,不大不小正合適。 “张伟豪你看!” 他猛地站起来,原地做了个投篮的动作,新球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 “咚咚” 的闷响,“简直像为我量身定做的!哎,这鞋…… 这鞋肯定很贵吧?” “不贵,” 张伟豪耸了耸肩膀,“买大了没人穿,在家翻箱倒柜找著的,放著也是浪费,这不你穿上合脚。” “合脚,太合脚了!我也没啥能送你的,这就上去给你拉手风琴,拉十首!不,二十首!” 刘雄白家里,他爸妈正坐在客厅上看电视,看见张伟豪进来,刘父放下手里的烟,站起身。 他跟刘雄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高个子,浓眉毛,不笑的时候自带一股威严,只是眼角的细纹比儿子多了几道。 “这是我同桌,张伟豪!” 刘雄白把新球鞋往脚上一套,嗓门亮得像喇叭,“中考考了 687 分,还是英语课代表!” 这话听得张伟豪怎么感觉跟念简歷似的。 “叔叔阿姨好。” 他赶紧鞠了个躬,规规矩矩的。 刘母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擦了擦手就往厨房跑:“哎哟这孩子,看著就乖巧懂事,快坐快坐,阿姨给你拿葡萄,刚从菜市场抢的,甜著呢。” 刘父也难得露出点笑,往他手里塞了瓶优酸乳:“常来玩,雄白这孩子就缺你这样的朋友带带。” 张伟豪刚接过优酸乳,就被刘雄白拽著往臥室跑,“砰” 地一声带上门,把客厅的客套话关在了外面。 臥室里乱得像被打劫过:被子团成个球扔在床角,书桌上堆著半盒乾脆麵,刘雄白抬脚一踢,把床底露出来的一只袜子踢得更深了。 他从椅子上抱起个鋥亮的手风琴,琴身比他的腰还宽,往椅子上一坐,挺直了背,那股子散漫劲儿瞬间没了。 “看好了!” 他下巴一扬,胖乎乎的手指往琴键上一落,一阵急促又响亮的旋律就炸了出来,风箱被拉得呼呼响,小胖手在黑白键上翻飞,灵活得不像他的手。 张伟豪听得直点头 ,虽然没听出是啥曲子,但这气势,確实有两把刷子。 一曲终了,刘雄白地看著他:“咋样?好听不?” “好听,好听!” 张伟豪虽然没听出拉的是什么曲子,还是使劲的鼓著掌。 刘雄白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把琴往墙边一靠,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 “那当然,我这手风琴可是从小跟著我爸的师傅学的。” 张伟豪的目光扫过书柜,最上层摆著好几辆奥迪双钻的四驱车,各种顏色,每辆都透著改装的痕跡。 龙头被打磨得格外尖锐,凤尾弯出利落的弧度,轮胎上还缠著细细的防滑纹,一看就不是货架上的成品。 “喜欢这个?” 刘雄白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突然眼睛一亮,踮脚从最里面抽出一辆银色的车,车身闪著金属光泽,“这魔鬼司令,是我最宝贝的一辆,给你了!” 张伟豪接过四驱车,愣了愣。 上一世看《四驱兄弟》时,他和矿区的小孩天天守在电视机前,为星马豪的 “衝锋战神” 和鹰羽龙的 “三角箭” 吵得面红耳赤。 每年过年拿著压岁钱跑遍县城的玩具店,就为了买辆最新款的奥迪双钻,回来对著说明书改龙头、调齿轮,能折腾一晚上。 可重生回来,满脑子都是挣钱、开矿、规划未来,电视几乎没怎么碰过,更別说这些小时候视若珍宝的玩具了。 那些蹲在地上看四驱车赛跑、为了一块马达跟人討价还价的日子,好像被他急匆匆地甩在了身后。 “咋了?不喜欢?” 刘雄白见他盯著车发呆,有点紧张,“要不我给你换辆『旋风衝锋』?那辆我改了马达,跑起来贼快!” “没有,挺好的。” 张伟豪回过神,指尖摩挲著 “魔鬼司令” 的车標,突然笑了,“以前我也有辆这个,后面不知道丟哪去了。” 他总想著往前冲,忙著把未来的路铺得平平整整,却忘了小时候那些踩著泥巴追四驱车的快乐,其实也挺珍贵。 又想起王燕让他转学的事情,看著刘雄白,上一世自己和这胖子基本天天在一起,这一世自己虽然还是遇见了他,可是现在家里的变化太大了。 目光落在刘雄白脸上,这胖子正搬著腿,看著脚上的新鞋傻笑。 上一世,他俩几乎天天腻在一起,逃课去网吧打游戏,放学在路边摊分一串烤肠,连挨老师批评都是前后脚。 王燕让他转学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来,“优质教育资源”“一家人团聚”,这些道理他都懂。 父母想把最好的捧到他面前,他自己也盼著家里能越过越好。 可得到些什么,总是会失去些什么。 张伟豪盯著刘雄白看了太久,胖子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眼神瞟向自己脚上的新球鞋。 自从跟张伟豪认识,这小子就好像对自己特別好。 “你、你这么看著我干嘛?” 刘雄白咽了口唾沫,突然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抱胸护住自己,“你不会是…… 喜欢我吧? 虽然你送我鞋子挺感动的,但我跟你说,我只当你是兄弟啊!纯的!” 张伟豪被他逗得 “噗嗤” 笑出声,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滚蛋,我是在想要不要去上会网。” 看著胖子张牙舞爪的兴奋样子,张伟豪心里那点沉甸甸的情绪突然散了。 转学而已,大不了周末回来,该飆车飆车,该打游戏打游戏。 有些情谊,总不会因为换个学校就断了的。 第206章 要对得起这份钱 在刘雄白臥室耗了半个多小时,胖子听见张伟豪说去上网,眼睛都直了。 有张伟豪这个 “好学生” 作陪,刘父刘母果然没多问,只叮嘱 “早点回家”。 两人刚拐过街角,刘雄白就撒开腿往网吧冲,新球鞋踩在地上 “噠噠” 响,像揣了颗雀跃的小马达。 网吧里烟雾繚绕,周海涛正坐在吧檯后面数钱,看见他们进来,把菸蒂摁灭在菸灰缸里:“来了?坐哪,我给你们开机子。” 小丽今天请假不在,让张伟豪鬆了口气,这姐们现在动不动就爱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男孩子在外头,还是要保护好自己的。 开机登了游戏,张伟豪玩了两把 cs 就觉得没劲,耳机里的的枪声吵得人脑仁疼。 看刘雄白打开了魔域,他索性也建了个號,跟著胖子在虚擬地图里砍怪。 按这年代的標准,这游戏確实做得花哨,技能特效闪得人眼花,刘雄白操控著法师放群攻,嘴里还配音:“看我电死你个小怪!” 两人玩到下午六点,刘雄白一看时间,匆忙打了个招呼,跑回家吃饭去了。 张伟豪和周海涛在网吧对面的小吃摊点了两碗炒麵,加了双份鸡蛋。周海涛给两人倒上冰啤酒。 “明天上矿区看看唄,给林小巧送手机,顺便去黑虎山看看。” 张伟豪扒著麵条,“开採许可下来了,估计要加快建设速度,早日投產了。” “真的?” 周海涛眼睛一亮,差点把筷子拍在桌上,“那我这礼宾部部长,马上就能走马上任了?” “可不是嘛。” 张伟豪笑著碰了下他的杯子,“以后就是周部长了。” 周海涛嘿嘿笑,挠了挠后脑勺,给张伟豪的杯子续满啤酒:“说实话,这礼宾部到底干啥的?就负责端茶倒水,招待煤老板们?” “招待是一方面。” 张伟豪擦了擦嘴,语气正经了些,“矿上鱼龙混杂,难免有人想耍小聪明,偷点上的设备、找点麻烦啥的。 到时候就靠你出面 ,以前你是混社会,现在是黑虎山矿给你撑腰,名正言顺。” 周海涛琢磨著这话,突然拍了下大腿:“意思是,以后矿上的『脏活』归我管?” “差不多,但得讲规矩。” 张伟豪看著他,“別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动手,先礼后兵。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真遇到油盐不进的,再按你们的规矩来 ,但记住,咱是开矿的,不是开黑店的。” 周海涛重重点头,仰头灌了口啤酒,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热乎劲儿。 以前混社会,靠的是拳头硬、兄弟多,打贏了也就是打贏了,输了可能得躺医院缝针;可现在不一样了。 黑虎山矿这金字招牌往那儿一立,他往矿门口一站,背后是一车车往外运的煤,是实打实的钱,这底气,跟以前比简直是天上地下。 “这感觉,真没法比。” 他抹了把嘴,心里满是期待。 第二天一早,周海涛接上张伟豪,两人直奔黑虎山村。 有一段时间没来过黑虎山了,上次来还是坑坑洼洼的土路,车开过去能顛的人七扭八歪的,现在已经拓宽成了四车道,柏油路面黑得发亮,一边已经通车,另一边盖著草蓆,几个工人正浇著水坐养护。 “主路基本铺完了,” 周海涛打著方向盘,绕过路边堆著的井盖,“现在正修通村民家门口的水泥路。 不过说起来,当初我还觉得修双向两车道就够了,魏斌队长非说『眼光放长远点』,说以后拉煤的车多,窄了容易堵。” 他嘖了两声:“修路时占了几户村民的菜地,有户人家直接躺在挖机下面耍赖。 你猜咋著?村长他儿子陈鹏,提著铁杴就过去了,二话不说往人跟前一站,那户人家立马爬起来跑了,那架势,哪是把村民当人看?跟赶牲口似的。” 张伟豪望著窗外掠过的施工牌,眉头轻轻皱了皱。 他太清楚了,接下来这几年,城市扩张、项目占地会越来越多,这种因为拆迁引发的衝突,只会越来越频繁。 “你回头跟陈鹏说说,” 张伟豪沉声道,“再遇上这种事,能花钱解决就花钱,只要对方不过分,別动不动就动粗。 真打出事来,耽误了矿上开工,得不偿失。” “知道了,” 周海涛点头,“回头我敲打敲打他,那小子就是被他爹惯的,在村里霸道习惯了。” 车辆很快开到黑虎山矿开採区,几栋崭新的三层小楼正在做外立麵粉刷,蓝白色的涂料看著这属於这个年代。 周海涛把车直接开到项目部,办公楼还没完全交工,项目部就临时搭了一排蓝色帐篷,帆布上印著 “黑虎山矿建设指挥部” 的红色大字。 掀开门帘进去,一股说不清楚的味道扑面而来。 魏斌正趴在一张铺开的大图纸上,手里捏著支红色铅笔,在上面圈圈画画,听见动静抬头,脸上的疲惫瞬间被笑意取代:“伟豪,周总,你们来了。” 放下铅笔,起身要去倒水,被张伟豪拦住了。 张伟豪望著眼前的魏斌,四十多岁的人,穿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晒成古铜色的小臂,上面还沾著几点污渍。 张国庆跟他提过,这是大学同宿舍的老同学,在省地勘队当技术骨干,黑虎山矿的地勘报告刚出来,老爹就捧著合同去找他,开出的工资让他没法拒绝。 果断也从体制內辞了职,带著铺盖卷扎进了这山沟沟,成了西部矿业的总工程师。 “魏叔,不用忙。” 张伟豪笑著摆摆手,目光落在帐篷中央铺开的图纸上。 那图纸大得能铺满半张床,上面用红笔標著开採面的范围、运输轨道的走向,甚至连炸药库的安全距离都標得清清楚楚,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人眼晕。 “现在进度咋样?” 张伟豪指著图纸上画著圈的区域。 魏斌揉了揉熬得发红的眼睛,拿起红色铅笔点在標註 “一號开採面” 的位置:“一切顺利。你看这几块,安全係数都测三遍了。 需要的设备台帐也给你爸匯报了,现在就等煤棚封顶,就能先爆破出一个工作面试试水。”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点难掩的兴奋:“前段时间听你爸说,开採证下来了?那真是万事俱备,就差东风了。” 魏斌心里头其实感慨万千。 上学时张国庆在宿舍里最不起眼,话少,总穿著打补丁的衣服,谁能想到十几年后,人家手里握著个年產六百万吨的矿? 自己当年在系统內混得比他体面,级別还高半级,可真论起 “挣钱”,他拍马也赶不上。 就说这黑虎山矿,地勘报告刚出来他就看明白了,这底下埋的哪是煤?是一座座小金库。 他当初之所以果断辞职,除了张国庆的面子,更重要的是这矿的潜力。 地勘报告是他亲手带队做的,黑虎山这煤层厚度、埋藏深度,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妥妥的金窝窝。 再加上一年三十万的工资,这数,快顶上他以前半辈子的积蓄了,傻子才不答应。 “魏叔,这阵子辛苦你了。” 张伟豪看著他眼底的红血丝,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听老爹说,魏斌为了赶进度,在帐篷里住了快两月,连家都没回。 “辛苦啥?” 魏斌摆摆手,拿起搪瓷缸喝了口浓茶,“看著这矿一点点起来,比在队里看报錶带劲多了。 再说了,你爸给的这待遇,我得对得起这份钱。” 第207章 不用看都喜欢 从黑虎山矿区出来时,天突然落起了小雨,细密的雨丝打在车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 张伟豪邀魏斌一起去吃饭,被他摆摆手拒绝了:“不了,洗煤厂的设备估计快到了,得在这儿盯著卸车。等你爸来,我得让他看见个像样的矿,而不是一条山沟沟。” 周海涛开车往外走,刚到村口就被堵上了 ,掛著蒙省牌照的半掛车排了长长一串,车头溅满泥点,车斗用帆布盖得严严实实,不用问,准是魏斌等的设备到了。 等两人挪到林小巧家的饭店,天色已经泛黑。 饭店里亮著暖黄的灯,林小巧正弯腰擦桌子,抹布在红漆桌面上划出道道水痕。 这几天她心里老想著十一假期能不能见上张伟豪一面,听他说去省城陪叔叔阿姨了,他老没和叔叔阿姨一起,自己又不想打扰他们一家难得的团聚时光。 手里的抹布擦了半天,桌子还是那副样子。 “小巧妹子,擦桌子呢?” 周海涛的大嗓门突然从门口传来。 林小巧猛地回头,目光 “嗖” 地一下就粘在了张伟豪身上。 他站在门口,头髮上沾著点雨珠,正冲她笑。 她捏著抹布的手瞬间收紧,心里头像揣了只小兔子,突突直跳,差点就忘了旁边还有人,想直接衝过去抱住他。 “伟豪来了啊!” 林父从后厨探出头,围裙上沾著油渍,“好久没见你了,吃了没?我刚准备做钵钵鸡,想吃啥叔叔给你做!” “叔叔,我们就是专门来您家吃饭的。” 张伟豪笑著应道。 “哈哈,好!” 林父乐得合不拢嘴,“那就吃钵钵鸡,刚滷好的鸡爪子,入味得很!” 林小巧跟著张伟豪走进包厢,眼角的余光瞥见他手里提著的手机袋,心里却没多少波澜。 手机再好看,哪有眼前的人重要?她坐在张伟豪身边,目光黏在他脸上,连周海涛啥时候点了烟都没察觉。 周海涛抽著烟,看著林小巧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嘿嘿直笑。 等林父端著一大盆钵钵鸡进来,红油上飘著芝麻和香菜,香得人直咽口水,他故意咳嗽了一声。 林小巧脸 “腾” 地红了,慌忙移开目光,站起身:“我、我去给你们盛米饭。” 转身往厨房跑时,脚步都有些发飘。 张伟豪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周海涛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挤眉弄眼的:“看啥呢?菜都快凉了。” “没看啥。” 张伟豪夹起一块鸡皮,红油顺著筷子往下滴,“你吃你的。” 窗外的雨还在下,包厢里飘著钵钵鸡的香辣味。 林小巧端著米饭进来,把碗轻轻放在张伟豪面前,听著张伟豪辣的直吸溜,找了个空碗倒了点开水,帮著张伟豪涮涮辣子。 周海涛在旁边看得直乐,叼著烟往门外走:“我去跟叔叔嘮两句,你们先吃。” 总得给这俩孩子留点单独说话的空儿。 门被轻轻带上,包厢里只剩下两人。 张伟豪把手机盒推到林小巧面前:“给你的,看看喜不喜欢。” 林小巧看著盒子,又抬头看他,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只要是你送的,不用看都喜欢。” 林父林母又端著两个菜进来,一盘青椒炒肉,一盘拍黄瓜,刚放下盘子,林母的目光就落在了桌上的白色手机盒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林小巧刚才拆开看了眼,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哎哟,这是啥?” 林母拿起手机盒翻了翻,刚想问,林父脸色一正,连忙摆手:“伟豪,这可使不得!这么贵重的东西,小巧不能要。” 张伟豪早有准备,放下筷子笑了:“叔叔,这是我妈特意给小巧买的,算她考上高中的贺礼。我妈说她最近忙著省城的事,抽不开身亲自送过来,就让我捎过来了。” “这…… 这多不好意思啊。” 林父搓著手,脸上带著难色,“孩子考上高中就是你给辅导的,在哪能让你们破费。” “您別客气,初中的时候,每次来您这吃饭,您都不要钱” 林父张了张嘴,刚想说饭值几个钱啊,就看见自家姑娘,眼睛瞪得溜圆,睫毛忽闪忽闪的,那股子又期待又紧张的劲儿,像只盯著骨头的小狗。 他心里嘆了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摆摆手:“那…… 那就谢谢你们了。回头让小巧给你妈打个电话道谢。” 几人一起 吃饭时,张伟豪夹起一块裹满红油的鸡皮,刚咬下去,突然抬头问:“叔叔,您会做火锅不?” 林父正咬著鸡爪,闻言直笑:“川省出来的厨子,哪有不会做火锅的?你想吃?我这就给你熬锅底,就是冰箱里的羊肉卷放了两天,怕是不新鲜了。” “別別別,” 张伟豪赶紧拉住正要往厨房走的林父,“我就隨口一说,这钵钵鸡都吃饱了,哪还有肚子装火锅。” 他是看著这红亮亮的钵钵鸡,突然想起了火锅, 都是咕嘟冒泡的红油,都是越煮越香的滋味,虽然一个是冷锅一个是热汤,那股子酣畅淋漓的辣劲却如出一辙。 嚼著嘴里的脆藕,想起自己在京城一个人涮羊肉的时候,那会自己不是还嘀咕著开一家主打服务的火锅店吗。 目光扫过林父,又落在林小巧泛红的脸颊上,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林父的手艺这么好,钵钵鸡做得地道,火锅肯定差不了。 要是资助他们家去省城开个火锅店,岂不是两全其美? 机修厂那边的商铺,王燕手里还捏著好几间,位置都在学校附近,人流量大得很。 到时候租一间给林家,开家火锅店,自己规划,林父掌勺,凭著这手艺,生意肯定差不了。 “叔叔,您这手艺真绝了,” 张伟豪往嘴里扒了口米饭,辣得直嘶哈。 林父被夸得眉开眼笑:“喜欢就常来,叔叔给你做毛血旺,比这还辣!” 林小巧坐在旁边,看著张伟豪被辣得直喝水,起身给他取了一瓶汽水,小声说:“你不能吃辣就別硬撑。” 张伟豪接过喝了一大口,心里的盘算却越来越清晰。 让林家去省城开火锅店,一来能让他们家日子过得更宽裕,二来自己说不定就能复製那家火锅店的模式,做出一家上市公司来,三来…… 以后在省城想见林小巧,不就更方便了? 回头跟老妈说说,把机修厂靠路口的那间商铺留出来,面积不大不小,刚好適合开家火锅店。 “叔叔,” 他放下筷子,认真道,“要是以后您想换个地方开店,去省城找我,我给您找个好位置。” 林父愣了愣,隨即摆摆手笑了:“咱这小本生意,在矿区混口饭吃就行,去省城哪敢想啊。” 第208章 製造业之花 林小巧把张伟豪送到车边,手扒著车窗说了半天话,直到车尾灯拐过街角看不见了,才才不舍的扭头往回走。 店里,林父正坐在板凳上抽著烟,手里捏著那部索爱 k500,翻来覆去地看,键盘按得 “咔噠” 响。 林小巧刚进门就看见了,几步衝过去把手机抢回来:“这是张伟豪送我的!” “我又没说要抢。” 林父弹了弹菸灰,“不是说你王阿姨送的吗?” 林小巧脸一红,把手机紧紧抱在怀里,像护著块稀世珍宝:“反正是给我的!” 说完转身抱著手机跑了,留林父在原地摇摇头。 夜里关了店门,两口子躺在床上,林父抽著烟,忽然嘆了口气:“今天那手机,看著就不便宜。 我瞅著小巧看伟豪的眼神,不对劲啊。” “我也看出来了,” 林母翻了个身,“那丫头,眼睛都快黏人家身上了。” “你说这俩孩子,不会是……” 林父没把话说完,眼睛瞟著林母。 “瞎想啥呢,” 林母拍了他一下,“再说了,张伟豪那孩子確实优秀,学习好,懂事,是个標杆儿。” “这我知道。” 林父掐灭了烟,语气里带著点复杂,“你知道张伟豪他爸开的那车不,我跟开麵包车的李老汉打听了。” “多少钱?” 林父伸出一根手指,林母试探著问:“十万?” “十万?” 林父嗤笑一声,“十万就够买个四个轮子的壳子,是一百万。” “一百万?” 林母惊呼道,差点从床上坐起来,“那车要一百万?” “李老汉说的,还能有假?” 林父压低声音,“他说那叫『陆地巡洋舰』,听名字就知道不便宜。” 林母半天没说话,过了会儿才喃喃道:“那张伟豪家得有多少钱啊……” “说不准,但肯定不少。” 林父吸了口烟,烟圈在昏黄的灯光里慢慢散开。 “那…… 小巧要是跟伟豪……” 林母没说下去,眼神里带著点犹豫。 “有钱咋了?” 林父立刻打断她,语气硬邦邦的,“我家丫头差啥了?长得俊,勤快懂事,哪点配不上他?” 隨后声音又沉了沉:“咱不图他家钱,只要俩孩子真心对眼,比啥都强。 要是人家看不上咱丫头,咱也不攀那个高枝儿 ,咱林家的闺女,不稀罕。” 林母没再说话,黑暗里,听见林父又轻轻嘆了口气,大概是想起白天张伟豪那落落大方的样子,又看看自家丫头抱著手机傻笑的模样,心里头五味杂陈。 林小巧躺在被窝里,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借著微弱的光盯著那片漆黑的屏幕傻笑。 手机卡还没来得及办,但张伟豪的电话號码她早就背得滚瓜烂熟,每个数字都像刻在脑子里。 她点开通讯录,手指在键盘上犹豫半天。先输了 “张伟豪”,觉得太生分;刪掉又改成 “亲爱的”, 脸又刷的红了; 想了想,敲出 “豪哥”,刚按下確定又皱起眉,伟豪不喜欢叫哥,跟混社会似的。 手指在刪除键上悬了半天,突然瞥见键盘角落里的爱心符號,心里一动,把名字全刪掉,只留了个小小的心形图標。 屏幕暗下去,映出她亮晶晶的眼睛。小丫头把手机贴在胸口,感受著那点冰凉的金属贴著滚烫的心跳,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张伟豪怎么对自己这么好啊? 他居然送了这么贵重的手机,还特意编了 “王阿姨送的” 的藉口,怕她爸妈乱想。 被窝里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太阳。 林小巧想起张伟豪刚才在饭店里笑的样子,眼睛弯弯的,露出一点点虎牙。 她把手机往枕头底下塞了塞,又怕压坏了,赶紧拿出来放在枕边,抱在胸前,仿佛里面藏了个不能说的秘密。 经常开矿的朋友都知道,露天矿这东西,土建那点投入跟整体比起来,就是九牛一毛。 大头就是机械设备。 张国庆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大头全在设备上。我跟你说,牙轮钻机、潜孔钻机、挖掘机这些都是基础的。 最烧钱的是电铲,那玩意儿,便宜的一台上千万,贵的就没边了。再加上运输的重型卡车,这一套下来,没上亿打不住。” “电铲是啥?” 张伟豪好奇道,他只在图片里见过矿山设备,具体名字和模样还对不上號。 “就是超大號的吊装机,” 张国庆的语气里透著股行家的得意,“你就想,一铲子下去,最少能挖 30 立方的土,堆起来跟小房子似的。 露天矿离不了这东西,效率高,比挖掘机能扛重。” “这么能装?” 张伟豪想像了一下那场景,光是一台设备就要上千万,这矿开起来,简直是在烧钱。 “厉害的不是机器,是钱。” 张国庆嘆了口气,“我问了蒙省的卡特经销商,30 立方的电铲,运到黑虎山再安装好,差不多要一千一百万。” “卡特彼勒?” 张伟豪对这名字有印象,上一世工地上见过不少他们家的挖掘机,“米国的牌子?” “对,” 张国庆的声音沉了沉,“咱国內现在还没企业能造出像样的电铲,就算勉强做出来,稳定性也差远了。 你去蒙省那些大矿看看,但凡正经出產量的,设备基本都是进口的,卡特、小松、利勃海尔,全是外国牌子。” 张伟豪听老爹这么一说,想想也是。 这几年国內经济確实跑起来了,但高端製造业的差距摆在那儿,就像乘用车领域,这会儿还在靠合资品牌撑场面,自主研发的发动机都没几个拿得出手的。 后来新能源汽车能实现弯道超车,也是熬了二三十年才等来的机会。 “爸,要不还是买新的吧,”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二手设备万一出问题,耽误了开工更麻烦。 咱们现在有开採证,银行贷款也方便。” “那不用你操心,” 张国庆在那头笑了,“我去蒙省看看,能淘到成色好的二手设备就省点,实在没有,就像你说的,买新的也能找银行贷款。 这矿一產煤,钱就回来了。” 掛了电话,张伟豪突然想起上一世看过的新闻,说国產的重型矿山设备用了十几年才打破国外技术垄断,但那时候黑虎山矿早都换了几代电铲了。 “总会赶上来的。” 他低声说了句,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眼下虽然得靠进口设备撑场面,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片土地上就会开出属於自己的製造业之花。 第209章 秋季运动会 林小巧第二天一早办好了电话卡,激动的按出那个心形的號码。 “嘟…… 嘟……” 等待音每响一声,她的心就往上提一截,直到听筒里传来张伟豪的声音:“餵?” “是我,林小巧。” 她赶紧说,声音里的开心藏都藏不住,“我办了电话卡,给你打一个试试。” “听出来了,” 张伟豪的声音带著笑意,透过电流传来,温温的,“信號还挺清楚。” “嗯!” 林小巧使劲点头,忘了对方看不见。 张伟豪叮嘱道,“平时好好上课,別总想著玩手机。要是有啥事儿,学习上的难题也好,生活上的麻烦也罢,隨时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知道啦。” 林小巧乖乖应著,心里甜丝丝的, 他没觉得自己打电话是打扰,还让她 “隨时找”。 放下听筒,林小巧摸著发烫的脸颊,原来打通一个电话,听到喜欢的人说句话,就能开心一整天。 十一假期过完没几天,刘雄白拿著张花名册从班主任办公室跑出来,几步躥上讲台,把花名册高高举起,嗓门大得像自带扩音器: “同学们,秋季运动会要开始了,想报名的赶紧找我,项目多著呢。”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男生们涌上去扒著讲台看项目,女生们则凑在一起小声议论,刘雄白被围在中间,手舞足蹈地解释著 “前三名都有奖品,大家踊跃参加”。 上课铃响时,他把被扯烂的报名表塞给张伟豪,自己则半个屁股坐在桌沿上,眼睛亮晶晶的:“张伟豪,你想报啥?” 张伟豪翻开报名表,上面列著密密麻麻的项目:短跑、跳远、铅球…… 大多是田径类。他手指划过纸面,停在最后一项:“我报个篮球吧。” “英雄所见略同。” 刘雄白猛地一拍大腿,“我也报篮球,咱俩搭档,就是湖人队的奥尼尔和科比。” 他边说边比划著名投篮动作,椅子腿在地上蹭出 “吱呀” 声,引得后排同学回头看。 张伟豪无奈地把他胳膊按下去:“先別吹,报名的人不少,能不能选上还不一定。” “选不上?” 刘雄白梗著脖子,“上回体育课三对三,你抢了八个篮板,我那记三分绝杀忘了?就咱这组合,班主任不选咱选谁?” 张伟豪想起上周体育课的场景,阳光洒在球场上,刘雄白投进绝杀时跳得老高,差点把他扑倒。 张伟豪拿起笔,在 “男子篮球” 那栏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上一世的自己,简直是个运动绝缘体,跑八百米能喘得像条狗,看见操场就绕道走,总觉得在人前挥汗如雨是件丟人的事,现在想想,那会儿的想法真是莫名其妙。 这一世,他想好好尝尝高中校运会的滋味。 自从运动会的消息传开,班里的气氛比刚放完十一假还躁动。 早读课上总有人偷偷传看项目表,课间操时男生们扎堆討论战术,连女生们都在商量著要给班级方阵做什么样的手花。 刘雄白本就是体育委员,这下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下午放学后到晚自习前的空档,他压根没回家,穿著张伟豪送的 zoom 球鞋,在操场上扯著嗓子喊:“都到齐没?咱先练半场攻防!” 十几个报名篮球的男生聚在球场,校服外套扔了一地。 刘雄白跳起来抢到篮板,胖乎乎的身子在空中拧了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手腕一甩就把球扔向张伟豪:“张伟豪,接球!” 篮球带著风飞来,张伟豪稳稳接住,运球两步,借著惯性起跳,手腕轻压,篮球划过一道弧线,“唰” 地空心入网。 场边立刻响起一阵喝彩,连路过的別班同学都停下脚步鼓掌。 打了一场球,汗水把 t 恤浸透,黏在背上凉丝丝的。 刘雄白拧开几瓶矿泉水,大家轮著喝,瓶口碰在一起,笑闹声混著喘息声飘得老远。 张伟豪仰头灌了两口,冰凉的水顺著喉咙滑下去,驱散了浑身的热意。 他看著眼前这群汗流浹背的少年,刘雄白正叉著腰跟人爭论刚才那个球算不算犯规,几个男生蹲在地上画战术,连平时最文静的数学课代表都在揉著发酸的胳膊傻笑。 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球鞋摩擦地面的 “吱呀” 声、篮球撞击篮板的 “咚咚” 声、少年们的吵嚷声混在一起,热闹得让人心里发暖。 这才是高中生该有的样子啊。张伟豪抹了把脸上的汗,忍不住加入了爭论的队伍。 上一世错过的青春,这一世总算能一点点捡起来,哪怕只是一场大汗淋漓的篮球赛,也让人觉得鲜活又激昂。 “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震天的口號声里,县一中的秋季运动会拉开了帷幕。 各班队伍踏著鼓点走过主席台,张伟豪班里举牌的是田甜,小姑娘穿著乾净的校服,脊背挺得笔直,手里的木质班牌上的红漆被阳光晒得发亮。 这年头还没有后来那些花哨的礼服,朴素的校服反倒衬得青春气格外鲜活。 校长在主席台上讲了些 “赛出风格、赛出水平” 的话,话音刚落,发令枪 “砰” 地一响,男子 100 米预赛率先开跑,操场上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加油声。 张伟豪跟著班里同学挤在跑道边,看著穿运动服的身影像箭一样窜出去,喉咙都喊得有些发哑。 刘雄白却没閒著,胳膊底下夹著个笔记本,跑到广播台门口排队,他还是班里的 “喜讯播报员”。 没过多久,广播里就传来他略显激动的声音:“喜讯!喜讯!高一五班王磊同学,在男子 100 米预赛中以 12 秒 8 的成绩勇夺小组第一,为班级爭光。” 操场上到处都是蓬勃的朝气:跑完步的男生被一群人簇拥著往休息区走,女生红著脸递上拧开瓶盖的矿泉水; 终点线前,刚衝过线的选手振臂欢呼,旁边有人跳起来搂住他的脖子; 连平时严肃的班主任,都在给参加跳远的学生比划著名动作要领。 张伟豪看著这一切,心里软软的。 上一世总觉得运动会吵闹又无聊,此刻却觉得这喧囂里藏著最动人的生命力,那些不加掩饰的欢喜,那些拼尽全力的奔跑,都是独属於少年人的热辣滚烫。 第一天比赛结束时,夕阳把操场染成了暖黄色。 刘雄白站在班级区域中央,叉著腰指挥:“男生负责搬桌子,女生把板凳摞起来!张伟豪,你带俩人搬最后那排!” 小胖子嗓门洪亮,安排得井井有条,谁搬桌子、谁抬板凳、谁负责清点杂物,说得明明白白。 张伟豪和两个男生抬起一张课桌,看著刘雄白跑前跑后检查有没有落下东西,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胖子平时看著大大咧咧,没想到组织起事情来还挺像样。 “走了走了,” 刘雄白拍了拍手上的灰,冲他喊,“明天篮球赛把球服带好,早点来,咱们热热身。” 第210章 哪怕疼也捨不得丟掉的青春 高一十个班分成五组打晋级赛,八个篮球场被学生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加油声浪此起彼伏,把篮球撞击地面的 “咚咚” 声都盖得若隱若现。 张伟豪他们班的首战对手是六班,刚开球没多久,他就借著刘雄白的掩护切入篮下,一个轻巧的上篮將球送进筐里,场边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 “好球!” 孙雪的大嗓门尤其突出,她拽著李倩挤在最前排,校服外套系在腰上,巴掌拍得通红,“张伟豪,刘雄白,加油。” 李倩性子本就温婉,平时说话都细声细气,此刻却被孙雪带著,也涨红了脸,跟著喊:“张伟豪,加油!” 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 两人明明是不是五班的,却全程守在五班的场地边,把自家班级的比赛拋到了脑后。 这一幕落在田甜眼里,她悄悄皱了皱眉,转身对著身后的同学扬声喊:“咱班的人呢?声音能不能大点?別让人看了笑话!” “高一五班,加油!”“张伟豪,再来一个!” 五班的加油声顿时响亮起来,田甜站在最前面,喊得比谁都用力。 场上的张伟豪运球过半场时,总能清晰地捕捉到那几道特別的女声。 孙雪的爽朗,李倩的清亮,还有田甜带著点较劲的清亮。 运球的节奏更稳了,一个变向过掉防守队员,再次上篮得分。 “漂亮!” 刘雄白拍著他的肩膀大笑,“你今天跟开了掛似的!” 张伟豪没说话,眼角的余光扫过场边。 孙雪正跳著挥手,李倩低头抿著嘴笑,田甜叉著腰喘气,篮球在指尖转动,加油声在耳边沸腾。 他运著球冲向篮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再多进几个,才对得起这满场的热热闹闹。 终场哨声响起时,比分定格在48:45,高一五班以三分优势险胜六班。 场边爆发出震耳的欢呼,张伟豪靠著篮球架蹲下来,大口喘著气。 还没等他缓过劲,刘雄白就像颗小炮弹似的扑了过来,胖乎乎的身子结结实实压在他背上:“贏了!咱贏了!” 紧接著,几个刚下场的队友也疯了似的扑上来,你叠我我压你,瞬间堆成了个 “人肉小山”。 张伟豪被压在最底下,鼻子里全是汗味,却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笑著挣扎:“起开起开,压死我了!”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人堆里爬出来,头髮被揉得像鸡窝,却反手一把將最上面的男生拽了下来,自己扑上去坐在 “人山” 顶端,引来一片笑骂声。 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耳边是队友们语无伦次的兴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最后那个抢断太关键了”“刘雄白你那传球差点出界”“张伟豪你最后那个三分绝了”。 张伟豪听著听著,那些关於未来的盘算、关於生意的琢磨,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 他忘了自己是带著前世记忆重生的 “过来人”,忘了黑虎山矿的设备清单,忘了省城商铺的规划,眼里只有这群汗流浹背的少年,耳边只有这吵吵嚷嚷的欢呼。 这才是属於十六岁的模样啊。 不用想太多,贏了就尽情疯闹,输了就互相拍著肩膀说 “下次再战”,浑身的力气都用在奔跑和跳跃上,满腔的热情都撒在这片篮球场上。 接过李倩递来的矿泉水,瓶身带著刚从冰柜里取出的凉意,张伟豪拧开瓶盖仰头灌下,冰凉的水流顺著咽喉滑入,驱散了大半燥热。 周边的喧闹声像潮水般涌来,李倩望著他滚动的喉结,恍惚间竟与初中时重合,也是一场篮球赛,她拿著瓶矿泉水站在人群后,等他下场时递过去,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原来有些场景,真的会在记忆里反覆出现。 不远处,田甜握著冰镇可乐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罐可乐她攥了快十分钟,冰水滴在手腕上都没察觉,刚鼓起勇气想走过去,就见李倩把水递到了张伟豪手里。 小姑娘气得在原地悄悄跺了跺脚,可乐罐被捏得 “咔啦” 响。 半决赛遇上高一三班,对方显然做了针对性部署,哨声一响就派两人像铁钳似的黏住张伟豪。 他刚在三分线外接球,左右两侧的身影已同时压来,连呼吸的空隙都快被堵死。 场边的加油声骤然低了半截,刘雄白在篮下急得直跳脚,胖脸涨得通红。 张伟豪却突然一个背转身,將球从腋下往后一送, 篮球像长了眼睛,精准地掠过防守队员的指尖,落在跟进的队友手里。 对方接球、起跳、投篮,动作一气呵成,“唰” 的一声,空心入网。 “好传!” 连场边的裁判都忍不住多瞅了他两眼,眼里带著讚许。 下半场还剩四分钟时,三班借著一次快攻追平比分。 张伟豪持球突破,被对方中锋狠狠撞了一下,踉蹌著差点摔倒。 他咬著牙稳住身形,没等防守队员扑上来,突然一个急停变向,像泥鰍似的从两人缝隙里钻了过去,紧接著纵身起跳。 在空中躲过补防的手掌,手腕轻抖,篮球擦著篮板坠入篮筐。 “2 加 1!” 刘雄白跳起来挥拳,吼声盖过了全场喧闹。 孙雪把嗓子喊哑了,田甜捏著可乐的手指紧了紧,连平时最沉静的李倩都忍不住跺了下脚,眼里闪著亮闪闪的光。 罚篮稳稳命中后,张伟豪刚退回半场,就见三班发起快攻,持球的后卫像道黑影直衝篮下。 他二话不说追了过去,在对方起跳上篮的瞬间,整个人腾空而起,长臂如鞭甩出,“啪” 的一声脆响,將球狠狠扇出界外。 最后三分钟,比分死死咬在 45 平。 张伟豪持球杀入禁区,正要起跳上篮,身后突然传来一股蛮横的推力, 那力道根本不是篮球对抗该有的,带著股阴狠的衝劲。 他整个人失去平衡,在空中踉蹌著往前扑,膝盖重重磕在篮架底座的钢铁边缘,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听得人牙酸。 “嘶 ~~~” 张伟豪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额头瞬间冒了层冷汗,视线都有些发花。 篮球脱手滚到场边,裁判的哨声急促地撕裂空气,手臂直指犯规球员:“恶意犯规,夺权罚下。” 场边瞬间炸了锅。刘雄白第一个衝过来,指著三班那个高个后卫怒吼:“你他妈故意的!” 对方却梗著脖子狡辩:“我只是想断球!” 眼角却偷偷瞟向张伟豪,藏著丝隱秘的得意。 倒是田甜第一个挤过人群,蹲在张伟豪身边:“怎么样?能起来吗?” 她想碰他的膝盖,手指伸到半空又猛地缩回,急得手足无措。 张伟豪咬著牙撑地,刚想站起来,膝盖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像有根针往骨头里扎,又重重跌坐回去。 他抬头看向那个往替补席走的犯规球员,对方看他嘴角却撇出抹不屑 ,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心思,昭然若揭。 “別衝动。” 张伟豪拉住要衝上去理论的刘雄白,“我们还有替补。” 可接下来的比赛里,失去了主心骨的五班像断了翅膀的鸟。 刘雄白急得频频失误,队友们也乱了阵脚,最终以两分之差输掉了比赛。 终场哨响时,三班的球员欢呼著抱成一团,五班的男生们却蹲在地上,谁都没说话,只有篮球滚在脚边,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张伟豪被两个队友架著站起来,膝盖一沾地就疼得眼前发黑。 李倩不知何时挤到了跟前,手里拿著包没拆封的创可贴,眼眶红得像兔子:“膝盖有没有受伤。” 张伟豪被人扶著往医务室走,膝盖还在隱隱作痛,上一世见惯了项目上的尔虞我诈、明枪暗箭,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输了比赛,膝盖上传来的疼痛,却好像让自己感觉贏了更重要的东西,是上一世自己没好好体验过的,带著刺的、滚烫的、哪怕疼也捨不得丟掉的青春。 第211章 哥可是重生来的 诊所里大夫捏著张伟豪的膝盖转了转,又让他试著抬了抬腿:“没啥大事,就是软组织挫伤,有点血肿,不算严重。” 说著从药柜里拿出瓶云南白药,“每天喷两次,少走动,过几天就消肿了。” 走出诊所时,刘雄白非要背著张伟豪走,被他笑著推开:“还没到那地步。” 最后是两个同学一左一右扶著他。 刘雄白则推著两人的自行车,跟在后面,嘴里还不停念叨:“那三班的小子绝对是故意的!打不过就使阴招,什么玩意儿。” 到了张伟豪家楼下,刘雄白將自己的车子锁好,把张伟豪的车子帮忙抬了上去。 张伟豪瘸著腿挪进厨房,从冰箱里翻出几瓶饮料递给他们:“隨便坐,別客气。” 刘雄白灌了口汽水,气还没消:“你是没看见,他犯规下去的时候,那表情得意得很,要不是裁判拦著,我非给他一拳不可。” “好了,”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膝盖上还贴著大夫给的膏药,凉凉的很舒服,“就算贏了那场,心里也膈应。 靠这种手段贏来的胜利,还不如输得痛快。” 另一个队友也点头:“豪哥说得对,咱输得起,明年练得再狠点,光明正大打回去。” 刘雄白咂咂嘴,没再骂骂咧咧,只是把汽水瓶往桌上一墩:“对!明年咱把他们按在地上打!让他们知道啥叫真正的篮球!” 几人又聊了会儿战术,说著明年该怎么练配合,气氛渐渐从输球的沮丧里挣脱出来,染上了点少年人特有的不服输的劲儿。 眼看天快黑了,刘雄白起身告辞:“你好好养著,一会我给你带点吃的。”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瞪了一眼,“那瓶云南白药记得喷,別偷懒。” 门关上的瞬间,屋里突然安静下来。张伟豪挪到窗边,看著几个少年勾肩搭背地跑下楼,刘雄白的大嗓门隔著窗户都能听见:“明天我就去操场练投篮,不信贏不了他们……” 他笑著摇了摇头,低头看了眼膝盖上的膏药。 这点疼算什么?比起上一世独自扛过的那些难,此刻身边这群吵吵嚷嚷的牵掛,才是最实在的温暖。输了一场球,却看清了少年意气里的纯粹 。 贏要贏得磊落,输也要输得坦荡,这大概就是成长里最珍贵的规矩。 这几天去学校,张伟豪算是过上了 “专车接送” 的日子。 刘雄白和孙雪特意换了车,后座上带著张伟豪。 车筐里总躺著热腾腾的早餐 ,有时是刘雄白买的肉包子,油乎乎的纸袋透著香气;有时是孙雪带的甜豆浆,吸管早就插好了递到他手里。 “得亏你这伤,让我蹬自行车瘦了两斤。” 刘雄白蹬得满头大汗,回头冲他咧嘴笑,“等你好了,可得请我吃顿大餐,好好补补。” 张伟豪坐在后座上,笑著应道:“没问题,管够。” 田甜这几天往他座位跑的次数格外多,拿著消肿的药关心他膝盖好点没。 张伟豪想起那天球场上她第一个衝过来的慌张模样,接过消肿帖时认真说了句 “谢谢”。 田甜听了,嘴角能偷偷翘一整天。 班里的暖意挡不住別处的糟心事。 三班那个撞人的男生叫展伟,是铁路家属院的,这几天总在走廊里唾沫横飞地吹嘘:“我就轻轻一碰,他自己站不稳摔了,身体素质那么差,还打什么球?纯属碰瓷!” 这话传到李倩耳朵里时,她正趴在桌上抄笔记。 她一下子站了起来,衝到展伟座位上,指著他的鼻子:“你明明是故意撞人!还好意思说出口?” 展伟被她突然的气势嚇了跳,隨即嗤笑:“哟,急了?他是你什么人啊,这么护著?” 旁边几个男生跟著起鬨,有个瘦猴似的突然怪声怪气地喊:“李倩,你这么心疼张伟豪,不会是跟人家有啥说不清的吧?” 话音刚落,一群人就爆发出污糟的鬨笑,伴隨著各种难听的话。 李倩的脸瞬间白了,眼泪 “唰” 地涌出来,却死死咬著嘴唇没哭出声,转身捂著脸就跑,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张伟豪起初並不知道这些。 直到孙雪气冲冲地闯进教室,把书包往桌上一摔:“太过分了!展伟那帮人简直不是东西!” 原来孙雪听说李倩受了委屈,直接衝到三班教室,指著展伟的脸一顿骂:“打球输不起使阴招,背后嚼舌根算什么男人?有本事冲我来!” 展伟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等孙雪走了,才对著跟班放狠话:“行,张伟豪不是膝盖疼吗?我让他这辈子都別想再打球!” 这话传到张伟豪耳朵里时,他正靠在墙上看刘雄白比划投篮动作。 刘雄白气得胖脸通红:“这小子欠揍,我叫人收拾他。” 张伟豪捏了捏膝盖,那里还有些隱隱作痛,眼神却冷了下来。 他不怕麻烦,但谁要是把主意打到他头上,这事就不能算完。 “不用。” 他拉著刘雄白就要起身的胳膊,“这事我自己处理。” 他知道,对於这些青春期上头的小伙子们,有些事躲不过去,况且自己也不用躲啊。 他不会让身边的人因为他受委屈。 至於展伟放的狠话,他没放在心上,只是觉得可笑:你不是有病吧,哥可是重生来的,ps 要知道老五的事已经很丟重生大大的脸了...... 第212章 礼宾部开张? 展伟有个哥哥叫展大伟,是铁路片区出了名的混子,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还纠集了一群铁路子弟,搞了个叫 “洪义社” 的团伙,在铁路局家属院那片横行霸道。 接到弟弟电话说要收拾个高中生,他在电话那头嗤笑一声:“多大点事,哥明天带几个兄弟过去,腿给他卸断。” 课间操的空隙,展伟就带著三个男生堵在了张伟豪面前。 他斜眼看了眼张伟豪还没完全好的膝盖,嘴角撇出抹嘲讽:“腿还瘸著呢?行,明天下午校门口等著,让你再多瘸几天。” 刘雄白当即就炸了,往前一步挡在张伟豪身前:“你敢动他试试!” 展伟冷笑一声,眼神扫过刘雄白胖乎乎的脸:“咋?想替他挨揍?行啊,明天连你一块收拾,正好让你俩做个伴。” 张伟豪看著他那副故作凶狠的样子,心里竟有点觉得可笑,甚至带点少年人特有的幼稚可爱。 这是光明正大给自己下战书来了,不过也好,总比暗地里使阴招强。 他最不怕的就是这种摆在明面上的较量,就怕那些躲在暗处放冷箭的阴人手段。 “伟豪,你別担心!” 刘雄白捏著拳头,脸涨得通红,“明天我叫上我以前的哥们,跟这帮杂碎好好说道说道!” 张伟豪笑著摇了摇头,这点事要是他周海涛都处理不好,那他这个礼宾部部长也別当了。 重生以来,他处处小心谨慎,就是怕出风头后被那些愣头青冷不丁来一下阴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也算是走出新手村了,现在手里有钱,身边有靠得住的人,一个心术不正的高中生,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他拍了拍刘雄白的胳膊,丝毫没有在意展伟的威胁:“没事,明天下午我们跟他们好好玩玩。” 展伟见张伟豪神色平静,只当他是嘴硬撑场面,嗤笑一声,带著跟班们晃悠悠地走了,路过时还故意撞了下刘雄白的胳膊。 “这都什么人啊!” 刘雄白气得原地转圈,“不行,我现在就去找我们院子里的哥,他上高三了,让他帮我找几个人。” 说著就要往教学楼跑去。 “回来。” 张伟豪一把拉住他,摇了摇头笑著说,“不用,你忘了周海涛了。” 张伟豪心里早有盘算,对付这种校园暴力,就得一次性打疼了,让他们彻底不敢再犯浑。 更重要的是,他说不定哪天就要转学去省城,要是现在不把这事了断,这群杂碎回头惦记上刘雄白,那才是真麻烦。 “对,还有涛哥,有涛哥在,我们不怕他。”刘雄白关心则乱,尽忘了周海涛现在可是一片的大哥大啊,还和张伟豪关係这么好。 当即放下心来。 两人正说著,李倩急匆匆地跑了过来,额前的碎发都跑乱了,小脸涨得通红,眼里满是焦急:“ 张伟豪,我刚才听见展伟他们说…… 说明天要让你和刘雄白好看,这可怎么办啊? 要不…… 要不我告诉老师吧?他们这是打架斗殴,是不对的!” 张伟豪摇了摇头。 他太清楚县一中的情况了,这里的学生大多来自矿区和周边村镇,性子野,崇尚 “拳头说话”。 真要是告了老师,只会被当成怂包,那群人不仅不会收敛,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找茬。 “没事的,你安心上课就行,我能处理。” 看李倩还是紧锁著眉,他故意笑了笑,扬了扬下巴,“怎么,这是对我没信心?”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倩慌忙摆手,脸颊瞬间红透,声音都带上了点哭腔。 她心里满是自责,总觉得这事是因自己而起。 要是那天展伟造谣时,自己能忍一忍,不那么衝动地衝上去理论,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了? 可转念一想又气不过,那些话实在太齷齪了,哪像是学生能说出来的,简直跟街头的地痞流氓没两样! “別想太多。” 张伟豪看出了她的愧疚,语气放缓了些,“这事跟你没关係,是他们自己找事。 放心,明天过后,保准没人再敢乱嚼舌根。” “就是,你放心吧, 一点事没有,说不定明天还有好戏看。”刘雄白这会一点都不担忧了,反而期待起了明天。 李倩听著刘雄白安慰的话,又望著张伟豪沉静的眼神,心里莫名安定了些,可担忧还是像小石子似的硌著。 但自己好像除了告诉老师家长也没別的办法了,只好轻声说:“那…… 那你一定要小心。” 说完,红著脸转身跑回了教室,后背还绷得紧紧的,满脑子都是明天该怎么办。 上课铃响时,李倩盯著黑板上的长短句,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粉笔划过黑板的 “沙沙” 声里,总夹杂著展伟他们那几句囂张的狠话,让她心里像塞了团乱麻,坐立难安。 趁著课间十分钟的时候,张伟豪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拨通周海涛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对方带著点杂音的大嗓门:“餵?豪子?” “涛哥,明天给你礼宾部安排个任务。” 张伟豪坐现在走路一拐一拐的,感觉在有个权杖自己就成了电影上的跛豪。 把展伟找事的前因后果简单说了说,临掛电话时笑著补充,“算是给你这部门开个张。” “开不开张的无所谓。” 周海涛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带著股狠劲,“敢动我兄弟?你就等著瞧,明天我让他们知道花儿为啥这样红。” 掛断电话,周海涛当即在起身在吧檯踱了两圈,先给相熟的几个兄弟打了电话,又把 “小黄毛” 叫了过来。 这小子早把那身扎眼的黄头髮染回了黑色,理了个利落的寸头,看著倒比从前精神不少。 “有人找豪哥麻烦?” 小黄毛一听就急了,攥著拳头往桌上一砸,“哪个不长眼的?明天我去掀了他的天灵盖!” “就你牛逼” 周海涛白了他一眼,“明天过去,主要是给阿豪长精神去,你去安排下,让兄弟们都换上黑西装。” 小黄毛一听穿西装,一脸嫌弃:“穿那玩意儿?里面是不是还得配白衬衫?跟我爸去开会似的。” “里面爱穿啥穿啥,背心裤衩都行。” 周海涛踹了他一脚,“重点是这外套 ,咱是去镇场子的,不是街头打群架的,得让那帮小兔崽子看看,你豪哥身边的人不是他们能惹的。” 小黄毛嘿嘿一笑:“放心吧涛哥,保证让他们嚇得尿裤子!” 第213章 豪哥好!!! 张伟豪被约架的事情被刘雄白这大喇叭一说,整个班里尤其是打篮球的几个男生都表现的义愤填膺,说一定要帮著张伟豪一起去撑场子。 张伟豪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听见教室里传来刘雄白的大嗓门:“…… 我那根钢管藏床底下三年了,明天正好派上用场!” 看见后排围了一圈男生,刘雄白正站在椅子上比划:“赵磊你明天带几个人守校门左拐的巷子,刘飞你去叫你技校的表哥,咱前后夹击……” “你们这是要去打攻坚战啊?” 张伟豪靠在门框上笑,看著这群摩拳擦掌的少年,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伟豪,你可算回来了!” 刘雄白从椅子上蹦下来,胖脸通红,“展伟那孙子太不是东西,打球玩阴的,现在还敢约架,咱能惯著他?” “就是!” 另外一个矿区来的赵磊把袖子往上捋了捋,露出结实的胳膊,“明天我把我爸的扳手带上,看他还敢囂张!” “我表哥在汽修厂上班,有的是傢伙!” 刘飞跟著附和,神情兴奋。 张伟豪望著眼前这群摩拳擦掌的男生,心里那点想谢绝的念头很快就散了。 刘雄白憋红了脸拍著胸脯,赵磊卷著袖子说要把他爹的扳手带来,刘飞已经开始数自己技校表哥能叫多少人。 这些滚烫的心意,哪是一句 “谢谢” 就能推拒的? 真要是冷了兄弟们的热乎劲,反倒显得自己太见外矫情了。 “行!” 他往前站了半步,声音不大却带著股劲: “明天咱就一起去,让展伟他们看看,咱五班不管是打球还是扛事,都是硬碰硬的纯爷们。” 这话像火星子扔进了乾柴堆,男生们瞬间炸了锅。 “对!让他们知道厉害!” “豪哥放心,明天我第一个上!” 拍桌子的、喊口號的,满教室的热血气几乎要把屋顶掀了。 张伟豪被这群半大的小子簇拥在中间,有人拍他的肩膀,有人往他手里塞没拆封的口香糖,一瘸一拐的回到座位上。 田甜捏著笔,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连纸页都被戳破自己好像还浑然不觉。 她望著被男生们围在中心的张伟豪路过她的课桌时,正笑著跟刘雄白说什么,侧脸在阳光下透著少年人特有的稜角。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別的什么,只觉得那片喧闹离自己很远,远得让她忍不住咬了咬嘴唇,把那句没说出口的 “小心点” 又咽了回去。 上课铃响时,男生们还在互相使著眼色。 田甜却悄悄把撕了一页纸,在空白处写了三个字:“別衝动”,又觉得不妥,赶紧用橡皮擦掉,只留下淡淡的印痕,像极了她此刻乱糟糟的心思。 放学的铃声刚落,张伟豪就被一群男生簇拥著往车棚走。原本只有刘雄白和孙雪的三人小分队,此刻浩浩荡荡跟了七八个身影,有人勾著他的肩膀,有人在旁边念叨明天的 “战术”。 孙雪得知张伟豪明天要跟人干架,晚上偷偷的將自己家厨房的水果刀偷出来,包在报纸上塞进了书包里。 刘雄白找到一本初中的课本,捲成棒子,用宽胶带缠的严严实实。 他爹打他的时候,就是用课本捲成棍子,可別说抽腿上那叫一个疼。 张伟豪到家后,倒是一点不担心明天的约架,化身小张总和赵巨鹏聊起来了魔宝投资的事情了,自己还有九百万在他那里呢。 第二天上课,张伟豪刚翻开课本,一张摺叠的纸条就从后排传了过来,边角还带著点褶皱。他展开一看,娟秀的字跡写著:“小心点,注意安全,要不要我找老师?—— 田甜。” 他抬眼往前排扫了一眼,田甜正假装看黑板,耳朵却悄悄红了。 张伟豪有点无奈,这姑娘瞎添操什么心,真找了老师,反倒成了添乱了。 但还是拿起笔,在纸条背面写了 “不用,谢谢”,叠好递了回去。 田甜捏著传回来的纸条,耳朵发烫。 展开一看,那四个字规规矩矩的,透著股客气的疏离,心里没来由地冒起一股火。 自己掏心掏肺地担心,他就这態度?赌气似的想:打去吧,最好把另一条腿也打瘸才好! 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赶紧使劲 “呸呸呸” 了三声,小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县城的老人都说风邪,坏话不能乱说,真要是灵验了,自己就成罪人了。 课间操时,孙雪偷偷把张伟豪拉到墙角,从怀里里掏出个报纸包,层层打开,露出把鋥亮的水果刀,刀刃闪著寒光。 “这个你带著防身。” 小姑娘的眼神格外认真,“別让人欺负了。” 张伟豪嚇了一跳,赶紧把刀包好塞回她书包:“你这是想让我进派出所?放心,用不上这个。” 放学铃声像衝锋號般撕裂校园的寧静,五班的男生们 “呼啦” 一下围到张伟豪身边,有人把捲成棍的课本別在腰后,有人拳头捏的嘎嘎响,个个摩拳擦掌,眼神里燃著兴奋的火苗。 另一边,展伟在走廊拐角给小跟班使了个眼色:“盯著点,別让他跑了。” 自己则往校门口跑去, 他哥应该带著 “洪义社” 的人早等在那儿了,想到张伟豪等会儿跪地求饶的样子,他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 小跟班溜到五班门口,刚想探头,就见张伟豪被十几个男生簇拥著走出来,个个昂首挺胸,跟要去赴什么光荣使命似的。 他赶紧缩回头,猫著腰跟在后面,眼看这群人往校门口走,才撒腿跑到展伟身边:“来了来了!他们班好几个男生跟著。” 展伟正跟他哥蹲在小卖部墙根抽菸,展大伟吐了个烟圈,嗤笑一声:“学生娃子瞎起鬨,真见了血,跑比谁都快。” 旁边几个 “洪义社” 的成员也跟著鬨笑,有人手里还转著铁链子,哗啦作响。 “哥,別弄太狠啊,我还想上学呢。” 展伟心里有点发怵,眼睛却盯著校门口,满是期待。 “放心,” 赵大伟把菸蒂踩灭,“把人给你提过来,你想咋收拾咋收拾。” 话音刚落,他突然眯起眼,“那堆穿黑西装的是啥玩意儿?” 校门口侧边的空地上,黑压压站著二十来號人,统一的黑色西装,领口敞著,露出里面花里胡哨的 t 恤。 有几人从一辆红色麵包车上拎下几个大蛇皮袋,往地上一扔,“哐啷” 一声,听著就知道里面全是钢管、砍刀之类的硬傢伙。 “谁知道呢,” 一个跟班嗤笑,“搞不好是哪个富二代追姑娘,弄的排场。” 几人正嘿嘿笑,就见那群黑西装里,一个寸头男突然扯开嗓子喊:“人出来了!给我喊!” 下一秒,二十多道声音整齐划一炸响:“豪哥好!” 声浪惊得路边的麻雀扑稜稜飞起来,全校放学的学生都停下了脚步,顺著声音望过去 。 张伟豪被五班男生护在中间,走路还有点瘸,正站在那群黑西装面前,无奈地咧了咧嘴,像是在说 “没必要搞这么大动静”。 第214章 捉泥鰍 展伟手里的烟 “啪嗒” 掉在地上,他揉了揉眼睛,再看时,那寸头男正小跑著到张伟豪跟前,点头哈腰地招呼道:“豪哥!” 五班的男生们也看傻了,赵磊拽著张伟豪的胳膊,结结巴巴地问:“豪…… 豪哥,这…… 这是你找来的?” 一旁的刘飞甚至忘了招呼自己叫来的技校同学。 刘雄白紧握双拳,胸膛挺得老高,恨不得跳上旁边的石墩子朝全世界喊, 这穿黑西装的大阵仗,是我兄弟张伟豪的人! 他那得意洋洋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亮剑》里守仓库的王有胜,嘴角咧到耳根,眼神里全是 “我兄弟牛批” 的自豪,连走路都带著股横著走的劲儿。 孙雪望著被黑西装簇拥的张伟豪,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这哪是普通同学啊,分明是电影里才有的大哥!平时看他打球厉害,没想到暗地里这么有排面,手里的书包带子都快被她拉断了,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直跳。 李倩捂著嘴,指缝里漏出点惊讶的抽气声。 她向来不喜欢这些混社会的场面,可眼前这震撼的一幕,还是让她心潮澎湃 。 原来张伟豪说 “能处理” 不是吹牛,他背后藏著这么多人撑腰。 只是看到这群人流里流气的样子,她又悄悄皱起了眉。 田甜跟在人群后,视线像钉在了张伟豪的背影上。 他走路还带著点瘸,却被一群穿黑西装的人围在中间,像极了凯旋的大將军,连阳光都好像格外偏爱他,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 她的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脸颊烫得能煎鸡蛋,甚至慌得想去厕所 ,这种陌生的悸动,比课堂上突然被老师点名还要让人手足无措。 张伟豪看著周海涛那身黑西装配金项炼的打扮,无奈地摇了摇头,整这死出,是想让自己在全校出名嘛:“你这怎么穿得跟收保护费的似的。” 周海涛得意地摸了摸金炼子,链坠在阳光下闪得晃眼:“这不显气场吗?对了,你说的那泥鰍水產市场我去看了,倒是好买。 就是挖黑泥的时候差点陷进去, 你咋想的,放著打架不干,非要捉泥鰍?” “打打杀杀多没意思。” 张伟豪笑著环顾四周,正好看见展伟拽著个跟他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往小巷里钻,那男人还在回头张望,一脸懵逼,“人在那儿,抓住。” 周海涛还没发话,小黄毛已经像离弦的箭冲了出去,嘴里喊著 “別跑”。 展大伟被弟弟拽得踉蹌,还没弄明白 “洪义社” 的名头咋镇不住场子,就被人从背后一脚踹在膝盖窝,“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 而自己那『洪义社』的兄弟们,早就被人群衝散,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他刚想骂娘,就被人反剪了胳膊,像押犯人似的推到了校门口的楼道里,展伟早嚇得面无人色,瘫在旁边直哆嗦。 小黄毛揪著展大伟的头髮往起拽:“就你他妈的找豪哥麻烦?” 展大伟看著楼道口黑压压的黑西装,又看了看被嚇软的展伟,突然明白过来,感情这群『黑社会』是自己那不成器的弟弟招惹来的。 腿肚子一软,刚硬气起来的劲儿瞬间泄了个乾净,嘴里直打哆嗦:“误会,都是误会……我跟虎哥是朋友,咱这是不打不相识。” 话没说完就被小黄毛“啪啪”两巴掌。 周海涛抽著烟走到展大伟跟前:“你说的大虎,骑士网吧老板唄。” “对对对,我这就给虎哥打电话。”展大伟平时仗著人多,欺负点老实人还行,这一看就是有组织的正规军,他刚可看见有人提著傢伙什在后面等著呢。 这要是等会动起手来,自己哥俩不死也废了。 周海涛吐了个烟圈,冲小黄毛抬了抬下巴。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展大伟赶紧摸出裤兜里的小灵通,手抖得差点按错號码。 电话 “嘟嘟” 响著,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他偷偷看了眼穿著校服的张伟豪,对方正靠在墙上跟周海涛说笑,压根没把他放眼里,这派头,哪是什么高中生。 这特么就是浩南哥啊! 电话响到自动掛断,也没人接。 展大伟的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虎…… 虎哥可能忙著呢,要不我再打一个?” 周海涛没说话,慢悠悠掏出自己的手机,电话刚拨出去,那边秒接,传来大虎諂媚的声音:“涛哥稀客啊,今儿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周海涛把手机开了免提:“有个叫展大伟的,说跟你混的,惹著我老板了,你看这事怎么算? “跟我混的?” 电话那头的大虎突然拔高了嗓门大叫道, “不可能!我这庙小,容不下敢惹涛哥的大佛!” 他最近正提心弔胆 ,前阵子有个刚跟著他的老五莫名失踪,说是得罪了周海涛这群人,现在一听又有 “自己人” 惹事,嚇得魂都快没了。 “虎哥!是我啊!展大伟!铁路局的!常去您那包夜!” 展大伟急得衝著听筒喊,声音都劈了。 “包夜就跟我混了?” 大虎在那头破口大骂,“我看你是脑子被门夹了!我今儿要是在网吧,非得把你头打烂! 涛哥,这孙子我压根不认识!跟我半毛钱关係没有!您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千万別给我面子!” 电话掛断后,周海涛举著手机摊开手,听筒里只剩忙音。 展大伟的脸 “唰” 地白成了纸。他这才明白,自己那点吹嘘的 “关係”,在真正的硬茬面前连纸糊的都不如。 大虎那话里的恐惧,让展大伟更是心颤, 能让大虎嚇成这样,这群人是真敢下死手的。 “看来你这朋友不怎么靠谱啊。” 周海涛踩灭菸头,踢了踢他的腿,“现在说说,该怎么给我老板赔罪?” 展大伟腿一软,“噗通” 跪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也顾不上疼了,反手就给了自己两耳光:“是我瞎了眼!是我弟弟不懂事!涛哥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回!” 说著又去踹旁边的展伟,“还不快给豪哥磕头!” 展伟早嚇得魂飞魄散,被踹得往前扑了两步,对著张伟豪 “咚咚” 磕起头来,额头上很快红了一片:“豪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张伟豪靠在斑驳的墙面上,看著这兄弟俩嚇得魂不附体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没劲。 他摆了摆手:“海涛,带他们去捉泥鰍吧。” 周海涛秒懂,冲小黄毛使了个眼色:“听见没?带这俩去捉泥鰍,一条一条给我洗乾净,晚上我烧烤。” 第215章 支持的网友(读者) 展伟和展大伟面面相覷,压根没明白捉泥鰍跟挨揍有啥关係,却被黑西装们架著往市场拖,嘴里还传来小黄毛的嚷嚷:“挖黑泥的时候给我老实点!敢耍花样,卸你一条腿!” 刘雄白凑到张伟豪身边,咽了口唾沫:“伟豪,这…… 这就完了?” “不然呢?” 张伟豪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们体验下劳动的快乐,比揍一顿管用。” 他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同学们,扬了扬下巴,“走,请你们喝饮料去。” 田甜看著张伟豪一瘸一拐却稳稳噹噹的背影,突然觉得脸上发烫,刚才那阵想上厕所的慌乱,好像不全是嚇的。 而李倩望著远去的人群,悄悄鬆了口气,原来他说的 “处理”,是这样不沾血的方式,心里那点对社会人的牴触,不知不觉淡了许多。 只有孙雪还在兴奋地念叨:“豪哥,你太厉害了!下次有人找我麻烦,我就说我认识张伟豪!” 臭水沟里的淤泥泛著青黑色,腐草和苔蘚混合的难闻气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展大伟和展伟被小黄毛推搡著踩进沟里,鞋刚沾地就陷下去半截,冰凉的泥水瞬间漫过脚踝,带著股腥臊味、。 “这…… 这是要干啥?” 展伟踮著脚不敢动,看著小黄毛从蛇皮袋里倒出十条滑溜溜的泥鰍,它们一落地就 “嗖” 地钻进淤泥里,只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水纹。 小黄毛蹲在沟边,手里把玩著根树枝,笑得不怀好意:“总共十条,捞出来洗乾净放盆里。 捞够了,豪哥那边就算完;捞不够 ,” 他用树枝戳了戳旁边堆著的钢管,“看见这些没?今晚就陪你们睡水沟。” 展伟脸都白了,哆嗦著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泥鰍滑腻的身子,那玩意儿 “嗖” 地一下躥走,溅得他满脸泥点。 恶臭混著粘液糊在手上,噁心得他差点吐出来 ,这,这还不如挨顿打呢。 旁边的展大伟倒是没敢抱怨,闷头在泥里摸索。 他混社会这些年,挨过打、赔过钱,知道这种时候犟嘴只会更遭殃。 只是摸到第三条时,手指被碎玻璃划了道口子,泥水浸进去钻心地疼,他也只能咬著牙往泥里按 ,谁让自己弟弟惹了不该惹的人。 路过的行人都停下来看热闹,有人指著沟里的两人笑:“这怎么还有人在臭水沟里摸鱼 。” 展大伟听见了,头埋得更低了。 另一边,张伟豪在小卖部请帮忙的同学喝汽水,冰爽的气泡压下了刚才眾人的戾气。 周海涛笑著说:“我也见过不少场子,还是头回干这么『清新脱俗』的活。抓泥鰍,这招谁想的?太损了。” 张伟豪喝了口汽水,望著远处臭水沟边围拢的人群,嘴角弯了弯:“是个在我需要鼓励时,给过我支持过的网友(读者)想的。” 他没说具体是谁,只觉得这个点子既解气又不至於闹大,“以后就当你们礼宾部的『特色项目』,再有人找事,就带这儿来『体验生活』。” 周海涛眼睛一亮:“行,就这么定了。要是遇上刺头我就让他们抓电鰻,保证让他们终身难忘!” 正说著,小黄毛跑过来匯报:“涛哥,捞著五条了,那俩货快哭了。” “不急,让他们慢慢捞。” 周海涛挥挥手,又转头对张伟豪说,“我让人在这儿盯著,咱先撤?” 张伟豪点点头,起身时拍了拍小黄毛的肩膀:“今天帮忙的人,每人一包中华,外加五十现金,球厅出钱。” 小黄毛竖起大拇指:“豪哥敞亮。” 周海涛看著那群黑西装欢呼雀跃的样子,笑著捶了张伟豪一下:“你这老板倒是大方,比我会笼络人心。” “礼宾部以后是要干大事的,” 张伟豪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总靠拳头不行,得有点甜头,才有人肯卖命。,以后少想想打打杀杀,多想想以理服人。” “哈哈,我看是以泥鰍服人吧。” 刘雄白虽然不知道两人说的什么礼宾部,但是也被这以泥鰍服人惹的哈哈大笑。 “哥,这玩意儿根本抓不住啊!” 展伟带著哭腔,手指刚触到泥鰍滑溜溜的身子,那小东西 “嗖” 地一下就钻进泥里,只留下道浑浊的水痕。 他举著满是粘液的手,噁心得直反胃, 那粘液又冷又滑,混著淤泥的腥气,粘在皮肤上像附了层蛇皮。 展大伟比他强点,他蹲下身,眯著眼盯著水面上的涟漪,瞅准泥鰍换气时冒的小水泡,猛地伸手插下去。“抓到了!” 他刚想得意,指缝里的泥鰍突然一扭,像块涂了油的肥皂,“啪嗒” 掉回水里,溅得他满脸黑泥。 “妈的!” 展大伟低骂一声,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手掌在泥里蹭了蹭,却越蹭越黏,连指甲缝里都塞满了烂泥,还混著几根碎草茎。 他偷偷瞟了眼沟边,小黄毛正和几个黑西装坐在小马扎上,一边喝著汽水一边笑,有人还举著手机录像,那镜头懟得老远,估计是要拍下来给那个 “豪哥” 看。 展伟急得快哭了,眼泪混著汗水流进嘴里,又苦又涩。 他看见条泥鰍慢悠悠地游过脚边,赶紧弯腰去捂,结果脚下一滑,“噗通” 摔了个屁股墩,泥水 “哗啦” 溅起来,灌了他一脖子,那股恶臭顺著衣领往里钻。 “起来!装什么死!” 小黄毛用树枝敲了敲沟沿,“再磨蹭会儿,加十条!” 展伟嚇得一激灵,慌忙爬起来,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又冷又臭。 天色发黑,两人竟透著点如释重负的笑意: “够了!十条够了!” 边的黑西装们爆发出一阵鬨笑,小黄毛站起身,踢了踢塑料盆:“洗乾净点,別带著泥,不然还得重捞。” 哥俩蹲在沟边,小心翼翼地给泥鰍冲洗,那些滑腻的粘液沾在手上,洗了好几遍都去不掉那股腥臭味,像个永远也甩不掉的烙印。 “记住这味儿。” 小黄毛蹲在他们面前,笑容里带著警告,“以后再敢惹豪哥,下次就不是捉泥鰍这么简单了。” 第216章 为国铸剑 谁也没料到,这段臭水沟边的插曲,会在多年后成为某个少年记忆里的最难忘的回忆。 若干年后,电影院里正放著《五亿探长雷洛传》。 当跛豪拄著拐杖,在一群西装革履的手下簇拥下走出码头时,赵磊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手指著大银幕,激动道:“快看!豪哥!这不是我高中时的豪哥吗?” 他媳妇正看得入迷,被他嚇了一跳,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什么豪哥野哥的,电影院呢,小声点!” 赵磊却没听,眼睛死死盯著银幕上那个气场全开的跛豪。 昏暗的光线下,他眼角却不知怎么红了。 跛豪出场时那份不动声色的威慑,那群簇拥著他的手下,甚至连走路时微跛的姿態,都像极了高一那天放学,张伟豪站在校门口,被黑西装和五班男生簇拥的模样。 而那里面有他。 那时候的他,还只是个跟著起鬨的矿区少年,手里攥著从家里偷拿的扳手,觉得打架贏了就是英雄。 直到看见张伟豪用一沟泥鰍摆平了一场恶战,才慢慢明白:真正的厉害,不是挥拳头时的凶狠,而是笑著就能让对手服软的底气。 电影里的枪声响起,赵磊媳妇又在催他:“发什么呆呢?” 他抹了把脸,躺在沙发上,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高一那年的阳光、臭水沟的腥味、刘雄白咋咋呼呼的嗓门、张伟豪云淡风轻的笑…… 那些热血又莽撞的日子,早就隨著时间淡了,却在跛豪出场的瞬间,突然在自己脑海里活泛了起来。 县一中的风似乎都带著点不一样的味道了。 自从周六校门口那声震耳欲聋的 “豪哥好” 后,张伟豪走在走廊里,总有人偷偷往他身上瞅,连隔壁班最横的几个男生遇见了,都会不自然地低下头。 “咱豪哥现在可是全校的传说。” 刘雄白天天跟在他身后,比自己成了扛把子还得意,“昨天我去厕所,听见三班的人说,『別惹五班那个张伟豪,他后面有人』。” 张伟豪翻著数学卷子,头也没抬:“再胡说,下次让你去水沟里捞泥鰍。” “別別別!” 刘雄白立马怂了,却又忍不住凑过来,“说真的,你书框里那几封情书,真不打算看?” 张伟豪瞥了眼书框里那几封粉色信封,上面画著歪歪扭扭的爱心,只觉得头疼。 他把期中成绩单往刘雄白面前一推:“看见没?全班第三。我是好学生,懂?”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成绩单確实能说明问题。 李倩坐上了全班第一的宝座,只是最近班里的男生看她的眼神变了。 再没人敢拿她和张伟豪起鬨,反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尊重。 擦黑板时,总有人抢在她前面拿起板擦;值日时,男生们会主动把最重的水桶扛走。连女生们找她问作业,话题也总绕到张伟豪身上:“你说张伟豪周末会去打篮球吗?” 李倩每次都红著脸把话题扯回习题,心里却像揣了颗话梅糖,酸溜溜又带著点甜。 她知道这一切都源於那场衝突,却没想到张伟豪的影响力会这么大。 十一月的冷风裹著雪粒子砸在窗上,张伟豪裹紧了厚厚的羽绒服。 里面只穿了件黑色长 t,这是上一世在工地上,一个工头给他教的。 羽绒服里穿得薄,反而更能锁住热气。 他对著镜子拽了拽衣领,突然想起周海涛昨天在电话里说的:“豪哥,你爸带著电铲组装起来了,那傢伙,跟个能动的铁山一样!” 周末一早,张伟豪就跟著父亲往黑虎山矿区赶。 车刚拐过山口,就看见车队正在往煤棚运煤。 “提前投產了,先挖著表层的煤,能早点回点本。” 张父指著远处的矿坑,语气里带著点兴奋。 张伟豪的目光却被矿坑中央那个庞然大物攫住了。 明黄色的机身在雪地里格外扎眼,高度足有二十米,铲斗张开时像巨兽的獠牙,从铲斗到机尾的配重块透著沉甸甸的压迫感。 它静静地趴在那里,引擎没启动,却像一头沉睡的钢铁猛兽,光是看著就让人感到满满的压迫感。 “这就是电铲?” 张伟豪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手心都有些发烫。 虽说然上一世见惯了各种工程机械,却从没见过这么震撼的傢伙,难怪值这会的一千多万,这体量,这精密的钢铁结构,说是这个年代的 “机甲” 也不为过。 “米国进口的,这玩意確实好用。” 张国庆一脸得意,“有了它,咱们的开採效率能提五六倍。” 站在电铲脚下仰头望去,张伟豪觉得自己像只误入钢铁森林的蚂蚁。 这庞然大物的履带比他整个人还高,铲斗张开时能轻鬆吞下一辆三轮车,裸露在外的液压管像巨兽的血管,每根都比他的胳膊粗。 发动机启动时的轰鸣震得脚下的冻土都在微微发麻, 很难想像,在国內街头还跑著大量二八大槓、桑塔纳都算稀罕物的年代,这样的工业巨物会带来怎样的衝击。 指尖触到冰冷的钢铁外壳,能摸到焊接处细密的纹路,规整得像用尺子量过。 张伟豪知道,这台进口电铲的每一个零件、每一道工序,都代表著这个年代最顶尖的工业水准。 而国內的大多矿场,还在用小挖机拋、推土机铲,光是这台设备的效率,就能抵得上上百个矿工没日没夜地干。 “这玩意儿,米国多少年前就普及了。” 旁边的经销商检查著每一个零件接口,浑浊的眼睛望著电铲,语气里有羡慕也有无奈,“我们就挣个辛苦钱,大钱全让厂家挣了。” 张伟豪没说话,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突然有些理解了,为什么那些年总有知识分子背井离乡往国外跑。 不是不爱国,而是当一个人亲眼见过米国工厂里流水线般的自动化设备、高速公路上飞驰的汽车、实验室里精密的仪器。 再回头看国內的土坯房、泥泞路、靠人力硬扛的生產方式,那种巨大的落差足以压垮很多人的坚持。 就像井底之蛙,看到井外的世界后,很难再甘心困在方寸之地。 张伟豪又想起上一世看过的纪录片:戈壁滩上,科研人员用算盘计算飞弹轨跡; 深山里,工程师们徒手攀爬山崖架起输电塔; 实验室里,穿著旧棉袄的学者啃著干馒头,在简陋的设备前攻克技术难关…… 他们或许没见过米国的繁华,甚至知道彼此的差距有多大,却从没停下过脚步。 这些人,才是国家真正的脊樑。 他们像这台电铲下的地基,沉默、坚硬,把所有的落差和屈辱都扛在肩上,用凡人的血肉之躯,一点点缩短著与世界的距离。 没有聚光灯,没有鲜花,甚至连名字都可能被遗忘,却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为国家铸起最锋利的剑。 第217章 財神爷转世 电铲试车时,铲斗落下带起一阵风,厚重的钢铁刃口插进煤层的瞬间,发出沉闷的 “咔嚓” 声,像是巨兽的獠牙撕开猎物的血肉。 黑褐色的煤块混著碎石被猛地掀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轰然砸进下方的运煤车,车厢瞬间被填满了大半。 “好傢伙!这一下顶咱四五个装载机干半天!” 魏斌举著烟的手停在半空,眼里满是惊嘆,“还是人家洋牌子厉害,这技术,不服不行。” 周围的矿工们也跟著附和,嘖嘖声里带著毫不掩饰的羡慕:“听说这一台好几千万呢,嘖嘖嘖,贵是贵,值啊!” “啥时候咱国家也能造出这玩意儿,就不用花这冤枉钱了……” 张伟豪没跟著讚嘆,只是望著那台印著英文標识的电铲,忽然转头对身边正咧嘴抽菸的父亲说:“爸,以后咱们国家肯定能造出不比这差的电铲。” 张国庆叼著烟的嘴顿了顿,菸灰簌簌落在沾满煤屑的西裤上。 他愣了愣,看了眼张伟豪,隨即扯了扯嘴角,吐出个烟圈:“但愿吧。” 说完便转身走向魏斌,“走,再去看看传送带的角度,得调得再陡点……” 望著父亲融进人群的背影,张伟豪心里那点波澜却没平息。 刚才周围人说 “洋品牌就是好” 时,他忽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这台电铲確实厉害,可它身上的每一个零件、每一行说明,都印著別人的名字。 就像有了一套漂亮的院子,吃穿用度却全是別人的,再光鲜,也少了点踏实的底气。 他想起在学校里被簇拥著喊 “豪哥” 的场面,想起和周海涛算计著用泥鰍 “招待” 找茬的人,甚至想起企鹅,东东的投资 。 那些曾经觉得重要的输贏、威风,在这台钢铁巨兽面前,突然显得轻飘飘的。 生意场上挣再多钱,学校里再有人敬畏,终究是小圈子里的波澜。 可如果有一天,国人能造出自己的电铲,不仅仅是电铲,能让国外的矿场里摆著印著 “国家製造” 的机器,那才是真的硬气。 到那时候,矿上的工人不用再对著洋设备嘖嘖称奇,大部分的利润也不是洋人挣走,普通老百姓挣的钱,才能真的安安稳稳揣在兜里,舒舒服服地过日子。 风卷著煤尘吹过来,张伟豪裹紧了羽绒服。 他看著电铲又一次扬起铲斗,阳光下,那抹刺眼的黄色忽然没那么震撼了。 反倒是远处板房里,工程师们围著图纸爭论的身影,和矿工们扛著工具走向矿洞的背影,在他眼里变得清晰起来。 或许这就是差距,但差距从来不是用来让人嘆气的。 就像这黑虎山的煤层,埋在地下再深,只要肯挖,总能见天日。 车窗外的树影飞速后退,张伟豪望著后视镜里渐渐缩小的黑虎山矿区,心里那点关於 “技术差距” 的沉重,被和父亲的对话冲淡了些。 他自然知道,凭自己一人之力追赶发达国家的技术,无异於蚍蜉撼树。 哪怕自己带著后世的记忆,能看清某些技术拐点,也需要產业链、人才、资本的合力,绝非朝夕之功。 但就像他刚才想的,先把自己家的日子过舒坦了,再挤出点钱,给那些埋头搞研发的人添块砖、加片瓦,哪怕只能让某项技术往前挪一厘米,也算没辜负这场重生。 老天让他重活在少年时,总不能只围著自己的小日子打转。 “说真的,转学的事你再考虑考虑。” 张国庆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睛瞟著仪錶盘,“县一中虽说还行,但跟省城的重点高中比,师资差远了。 你这次考第三,爸知道你是没使劲,可你一个人总待在这儿,容易鬆懈。” 张国庆这辈子没別的念想,就盼著儿子能过的比自己好,现在家里不差钱,儿子要是能考个好学校,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以前总觉得儿子是文曲星下凡,次次考第一,现在落到第三,心里那点彆扭劲跟猫抓似的。 张伟豪没像往常那样摆手拒绝,反而笑了:“爸,你抓紧挣钱,我就转学。” “嘿,你这小子!” 张国庆乐了,腾出一只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下,“你爸我现在差你上学的钱? 別说省城,你要是想去美国念,我这就给你周叔叔打电话,他在米国有朋友,保准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是钱的事。” 张伟豪望著窗外掠过的县城街景,“我是说,等我考上大学,你得支持我创业。” “创业?” 张国庆猛地扭头看他,想起儿子在矿上盯著电铲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你不会真想去造那电铲吧? 那玩意儿水深著呢,涉及的专业能堆成山,咱家这几个矿,怕是还不够你造个零件的。” “哈哈,爸你想哪儿去了。” 张伟豪笑著摇头,“专业的事得交给专业的人干。我想成立个投资公司,专门投那些有前景的產业。” “投资公司?” 张国庆嘴里念叨著,脑子里却像过电影似的,儿子帮著媳妇把地產公司做起来,给黑虎山矿出了不少主意,还有东东的投资...... 难不成这小子不是文曲星,是財神爷转世? 他越想越觉得好笑,自己这脑子净瞎琢磨。 “哦,当然公司还是掛您名下,或者我找我妈也行,等我满十八岁了,再交给我自己管怎么样。” 张伟豪望向老爹开车的模样,和几年前真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从一个小副科长,摇身一变成了正儿八经的煤老板了。 “不就个投资公司嘛,多大点事。” 张国庆拍了拍方向盘,语气里带著股不容置疑的爽快, “回头我就让人去跑手续,註册、开户这些杂事,用不了几天就能办妥。你爸我虽说搞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投资,但这点门路还是有的。” 张伟豪看著老爹嘴角扬起的弧度,心里暗暗觉得好笑。 他发现,自从老妈的地產公司越做越大后,老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总爱在家跟老妈拌嘴,说男主外,女主內。 现在却常常在饭桌上主动提起 “你妈今天又拿了块地”,语气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骄傲,连带著对自己提的这些 “稀奇古怪” 的想法,也多了几分耐心。 “爸,这投资公司可不是隨便玩玩的。” 张伟豪故意逗他,“到时候要是投亏了,您可別心疼。” “亏了就亏了唄。” 张国庆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眼睛望著前方的路,语气却认真了些,“你妈常说,年轻人就得折腾。 你想折腾,爸就给你搭个台子。 再说了,我儿子眼光准,从东东那事,到黑虎山矿的主意,哪回不是靠谱的?” 他说著,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扭头看了张伟豪一眼,嘴角咧开个笑:“说不定啊,將来你这投资公司,能比你妈那地產公司、比我这矿场都厉害。 到时候我跟你妈,就等著沾儿子的光了。” 这话要是搁以前,张国庆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那时候他总觉得,男人就得是家里的顶樑柱,挣钱养家天经地义,哪能指望儿子? 可现在看著张伟豪条理清晰地规划著名 “投资有前景的產业”。 看著他小小年纪就懂得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张国庆越发觉得,自己这儿子身上,藏著连他都看不透的本事。 第218章 重生之白月光倒追我 张伟豪答应了下学期就先转学到省城,王燕从电话里透著无与伦比的开心劲。 掛了电话王燕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睛都红了。 这些年自己亏欠伟豪太多太多了,小小的年纪就鼓励妈妈去省城学习,说服当家的给自己拿钱开公司。 就连招聘都是儿子跑前跑后,自己这当妈的这些年,好像干了些事,又好像啥都没干。 她这当妈的,好像总在被儿子推著往前走。 別人都是妈妈教儿子繫鞋带、讲题、挡麻烦,到她这儿全反了过来。 张伟豪长这么大,没跟她闹过一次脾气,没让她去学校开过一次家长会,连小时候尿床的次数都少的可怜,仿佛天生就带著股让人省心的劲儿。 “自己这辈子,怕是积了八辈子德,才能有这么个儿子。” 王燕抽了张纸巾擦脸,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她知道儿子主意正,当初说要留在县一中,她磨破嘴皮都没用。 现在他鬆口,八成还是怕自己惦记。 一想到以后能天天见到他,早上给做他爱吃的鸡蛋饼,晚上等他下晚自习,王燕的心就像被温水泡著的花茶,软得一塌糊涂。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黄媛媛进来送文件,见她眼睛红红的,嚇了一跳:“王总,您咋了?” “没事没事,” 王燕赶紧摆手,笑著把眼泪抹乾净,“刚跟我儿子打电话,他说要转学来省城,高兴的。” 黄媛媛笑著道贺:“那太好了!您跟张总这下能天天见著公子了。” 王燕点点头,心里却已经盘算起更远的事。 等儿子考上大学毕业后,就把公司交给儿子打理,自己回家给他做做饭、洗洗衣服。 等他结婚生子后,她就帮著带孙子,每天推著婴儿车去公园遛弯,跟老太太们显摆 “我孙子他爸,可厉害了”。 “真是做梦都不敢梦的好光景啊。” 王燕对著窗外的阳光笑了,眼眶还红著,却闪著比阳光还亮的光。 张伟豪还没告诉自己这个好兄弟要转学的事,他想好好享受一下接下来没人打扰的时光。 每天依旧是一起上下学,一起吃学校门口的菜夹饼,辣片夹饃。 一直到了平安夜这天,刘雄白准备了苹果,说是要去给自己喜欢的女生表白。 看著苹果被张伟豪吃掉,小胖子立马著急了:“你不去送姑娘,你给我啊,我多送几个,万一哪个就成了。” “哎呦,你还会广散网,重点捕捞了?再说了,咱国人不过洋节,表白你哪天不能表白啊。”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你自己瞅瞅你收到了多少女生送的苹果。 要不你拿去校门口摆摊吧,你是跟皇上选妃一样 ,我是跟炸碉堡一样的,那能比吗?”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祝你成功,加油!!!”看著张伟豪贱贱的模样,胖子气的给了他一拳。 晚自习课间铃刚响,刘雄白就拽著张伟豪往三班跑,路过李倩座位时,急吼吼地喊:“倩倩,帮我把王楠叫出来唄,就说我有东西给她。” 李倩愣了愣,看了眼张伟豪,才点点头往教室后排走。 很快,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红著脸出来,接过刘雄白递的苹果,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回了教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成了成了!” 刘雄白兴奋得原地蹦了两下,胖手在张伟豪胳膊上乱拍,“她接了!她肯定对我有意思!” 正说著,李倩手里捧著个苹果走过来,包装袋上还繫著根红丝带。 她没看刘雄白,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张伟豪,把苹果递过来:“给你的。” 刘雄白刚燃起来的兴奋瞬间被浇了半截,故意大声说:“倩倩,这哥们桌框里全是苹果,堆成山了都!” 他是真替李倩不值,这么好的姑娘,又漂亮,学习也好。 咋就看上张伟豪这不开窍的木头桩子? 难不成这小子真有啥毛病?刘雄白心里想著想著,还朝著张伟豪下半身看去。 李倩却像没听见似的,望著张伟豪的眼睛,认真地说:“別人送不送,我管不著。 但这是我的心意。” 张伟豪心里微微一动,接过苹果。 他看著李倩泛红的脸颊,把苹果塞进兜里,笑著说:“谢了。对了,李倩” “嗯?” 她抬头看他,眼神炽热。 “好好学习,” 张伟豪的语气难得正经,“咱们山顶见。” 李倩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 “考上好大学”,用力点了点头。 刘雄白在旁边嘖嘖称奇:“『山顶见』?豪哥你这情话水平可以啊! 比我那『我喜欢你』高级多了!” 张伟豪没理他,摸了摸兜里的苹果,温温的。 他知道刘雄白在想啥,可有些感觉,不是靠 “漂亮”“优秀” 就能说清的。 晚自习的铃声响了,两人往五班走。刘雄白还在念叨:“你说王楠会不会也跟我『山顶见』?要不我明天也跟她说这话?” 张伟豪笑著推了他一把:“別瞎学,小心人家以为你咒她爬山摔著。” 放学铃声刚响起,田甜就已经把书包甩到了肩上。 帆布包里那个粉色礼盒稜角分明,硌得她肋骨发慌 ,里面是自己精挑细选的红苹果,还有封写了又改、改了又揉,最后用透明胶带小心粘好的情书。 田甜一天都在观察张伟豪,他的桌框里露出半截粉色信封,是今早隔壁班女生塞进去的,自己数过,这已经是这周的第五封了。 可他连拆都没拆过,这个发现让田甜拉紧了书包带。 她摸透了他的路线:放学后和刘雄白孙雪三人在校门口匯合,然后骑车拐进新华街,二十分钟左右到他家小区门口。 她捏了捏著兜里仅有的二十块钱,在计程车后座坐得笔直,像揣著颗即將引爆的炸弹。 张伟豪刚到小区大门口,一眼就看见田甜站在光禿禿的树下,围巾把半张脸都埋了进去,只露出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 “你怎么在这?” 他把车停下打声招呼,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散得很快。 田甜突然往前冲了两步,把礼盒往他怀里一塞。 “张伟豪,这个给你!” 她的声音抖得像被风起的纸片,“还有,我喜欢你!” 话音未落,人已经转身窜进了巷口,书包上掛著的毛绒兔子掛件甩得老高。 张伟豪举著礼盒愣在原地,寒风灌进领口,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低头看手里的盒子,蝴蝶结歪歪扭扭的,显然是系了好几次。 张伟豪先是愣了愣,然后失笑,这算是什么事,重生之白月光倒追我? 第219章 心里的位置 回家后,张伟豪看著那份粉色的情书,还是没忍住打开。 怎么说呢,文笔也一般,翻来覆去就是 “阳光帅气”“很厉害”,可还是让他想起刚才田甜跑开时泛红的耳根。 檯灯的光晕落在粉色信纸上,张伟豪单手握著信纸边缘。 田甜的字跡像初春刚抽芽的柳条,带著点怯生生的力道。 看著信纸上那些直白得没加什么修饰的话语,却让他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要说內心毫无波澜,那肯定是骗人的。 谁不享受这种被人捧著的感觉?即便是两世为人的自己。 尤其对方还是个刚抽芽的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他甚至能想像出田甜趴在课桌上写这封信的样子,或许咬著笔尖改了又改,或许写一句就抬头往他座位的方向看一眼,那点少女心事,像藏在舌底的糖,藏不住甜。 可这点窃喜很快就也就消失了。 张伟豪把信纸铺平,眼睛又划过 “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想让你知道” 那句,忽然想起上一世。 那时候看著田甜跟自己分手后,和一个黄毛小子走在一起,心里憋著股莫名的火,总觉得自己怎么能输给一个街头小混混。 现在想来,那到底有几分喜欢或者是爱意? 恐怕更多的是青春期那点可笑的胜负欲,像没长大的孩子护著自己的玩具,哪怕自己不喜欢了,也见不得別人碰。 这一世不同了!!! 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时,弹出林小巧发来的消息:“今天又降温啦,你那边冷不冷?有没有穿厚厚的衣服呀,我又学了新的舞蹈呢,找机会跳给你看。” 林小巧每天的早安,晚安;吃了吗,下雨记得带伞,天冷记得加衣; 早已润物细无声一般的撬开了他的心房。 还有妙可姐姐,会打来跨洋电话,开著免提,给自己弹一曲《梦幻曲》。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田甜的喜欢像放烟花,绚烂却短暂,带著点少年人对 “威风” 的崇拜; 可林小巧的牵掛是家常菜,平淡却暖胃; 妙可姐姐的惦记是远方的灯,亮著却不灼人。 这些柔软的、踏实的暖意,早已在他心里生了根。 他把田甜的情书折成方方正正的小块,放进抽屉最底层,和那些没拆的情书堆在一起。 不是轻视,只是心里的位置不多,再也腾不出空隙。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林小巧发来的:“晚安,明天也要开心呀!” 张伟豪笑著回覆:“晚安,你也是。” 放下手机时,张伟豪倒是觉得,田甜那句 “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想让你知道”,其实挺勇敢的。 只是他的答案,从这一世一开始就写好了。 第二天一早田甜早早到了教室,虽说昨晚上胡思乱想了一晚,没怎么休息好。 坐到座位上,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教室门口。 当张伟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她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会不会像言情小说里写的那样,冲自己笑一笑或者直接向自己走来。 可张伟豪只是径直走到座位,放下书包,掏出课本,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甚至还侧过头,跟刘雄白有说有笑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眼神里半分波澜都没有。 田甜握著笔的手指猛地收紧。 下课铃一响,她深吸一口气,故意从张伟豪座位前走过。 手攥的紧紧的,眼睛却牢牢盯著张伟豪的方向。 他正被刘雄白拽著胳膊,听对方兴奋地说:“我等会儿就去找王楠,这次肯定能成!” 张伟豪笑著推了刘雄白一把,视线从头到尾没往她这边扫过。 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吹得田甜鼻尖发红。 她不明白,镜子里的自己明明很好看,扎著高马尾时露出的脖颈线条,被校服包裹的、比同龄女生更饱满的曲线,薇薇总说 “男生就吃这一套”。 昨晚平安夜,课桌里塞著五六个苹果,还有男生红著脸递来的情书,怎么到了张伟豪这里,就成了透明人? 她想起第一次在网吧见到他的情景。 那天她围著新买的围巾,刚走进门就感觉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回头时,正撞见张伟豪盯著她看,眼神里带著点惊讶,直到她找机位时,那道视线还若有若无地跟著。 可一到学校,他就像换了个人。 对她冷淡得比对陌生人还不如,甚至比对后排那些个班里的小透明同学还疏远。 他会接过李倩递的苹果,会跟孙雪开玩笑,连邻桌的女生给他塞零食,他都会笑著说声 “谢谢”,然后在还给她们不同的东西,唯独对自己,吝嗇到连个眼神都不肯给。 委屈像潮水似的漫上来,田甜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站在窗台旁边,假装接开水,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掉在手背上。 张伟豪正跟刘雄白说 “別瞎折腾”,眼角余光瞥见那抹颤抖的身影,心里嘆了口气。 他知道这姑娘肯定钻牛角尖了,那些没说出口的拒绝,在敏感的年纪里,反而更容易滋生误会。 想想还是找机会给她说清楚吧,自己也不喜欢『钓鱼』,去满足些低级趣味。 他从兜里摸出包纸巾,走过去递到她面前:“擦擦吧。” 田甜嚇了一跳,抬头时眼泪还掛在睫毛上,像沾了露水的蝉翼。 看到是他,她慌忙想转身,却被他叫住。 “今晚放学,” 张伟豪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她耳朵里,“我们一起回家,我有话跟你说。” 田甜愣住了,眼泪还掛在脸上,眼里却倏地亮起一点光。 她看著张伟豪转身回座位的背影,捏著纸巾的手微微发颤 。 不管他要说什么,至少,他没有完全把自己推开。 上课铃响时,田甜悄悄把那张纸巾叠成小方块,塞进了笔袋最深处。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但心里那点快要熄灭的火苗,好像又重新燃了起来。 第220章 乾脆利落的拒绝 晚自习的铃声响起,田甜像紧绷的琴弦一般绷直了身体,长吸了一口气。 她抬眼望去,张伟豪正跟刘雄白说著什么,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晚上你跟孙雪先回,我有点事。” 张伟豪拍了拍刘雄白的胳膊。 “咋了?” “给人说个事。” 张伟豪的目光扫过来时,田甜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刘雄白朝著他的目光扫去后,立马挤眉弄眼:“懂了懂了,你这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 “滚你的。” 张伟豪笑著踹了他一脚,“別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嘿嘿,我走我走。” 刘雄白溜得飞快,路过田甜身边时还特意挤了下眼睛,弄得她勾下了头。 孙雪得知张伟豪送田甜回家时,自行车骑的飞快,刘雄白一路追著让她慢点。 田甜走到张伟豪身边时,两根食指缠在一起,有些扭捏的摇了摇书包。 张伟豪收拾书包的动作很利落,拉链拉好后,抬头看她:“走吧。” 两人一路沉默著往车棚走。 田甜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跟著张伟豪的脚步忽快忽慢。 他推著自行车,田甜偷偷数著他的脚步,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著,想说点什么,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路上有同学跟他俩打招呼,张伟豪客气的回应,田甜只是一味的红脸点头。 县城的路这会还没有拓宽,偶尔有汽车驶过,田甜会下意识往张伟豪身边靠一点。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说不来的好闻味道,混著点室外的寒气,意外地让人安心。 她知道自己家住哪,也知道他要往反方向走,可还是一步不落地跟著,好像多走一步,就能多攒点勇气。 快到田甜家那条巷口时,张伟豪停下脚步。昏黄的路灯照在他脸上,表情很平静。 “田甜,”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些,“谢谢你的喜欢,但是我们不合適。” 没有拐弯抹角,没有 “学习为主” 的託词,就这么直截了当地撞进田甜耳朵里。 她愣在原地,大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被风吹灭的烛火。 嘴唇动了动,想问 “为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张伟豪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嘆了口气,却没再心软。 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她胡思乱想,不如说清楚。“你很好,” 他补充道,语气很认真,“但我心里…… 已经有想珍惜的人了。” 田甜猛地抬起头,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就是一颗颗砸在衣襟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够好,原来只是他心里早就没了位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我知道了。” 过了好久,她才吸著鼻子说出这句话。 张伟豪点点头,把自行车往旁边推了推:“快回去吧,天黑了。” 田甜没动,就那么站著看他,眼泪模糊了视线,却把他的轮廓记得更清了。 最后,她吸了吸鼻子,转身跑进了巷口,背影在路灯下缩成小小的一团,没再回头。 张伟豪看著她消失的方向,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推车。晚风卷著落叶掠过脚边,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没送出去的纸巾,终究还是揣了回去。 有些拒绝,还是乾脆利落些好。 不是残忍,是不想给不该有的希望。 就像田甜那封写著 “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想让你知道” 的情书,勇敢得让人佩服,可他能给的,只有一句真诚的 “谢谢”,和一个乾净的结局。 清晨的风跟刀子似的打在脸上,张伟豪刚跨上自行车,刘雄白就像颗出膛的炮弹衝过来,车把差点蹭到他的后轮。 “咋样啊豪哥?昨晚跟田甜摊牌了?成了没?” 小胖子摇头晃脑的,车座都快被他晃散架了。 旁边的孙雪捏著车把,耳朵悄悄竖了起来。 张伟豪脚蹬子一踩,只从喉咙里挤出个 “没” 字。 “不是吧?” 刘雄白瞬间大叫起来。 惹得孙雪狠狠翻了他一眼。 “田甜咋想的?” 刘雄白摸著自己圆乎乎的脸,一脸替兄弟抱不平的架势,“你差啥啊?学习好,有人脉,长得也跟我巔峰时期有一拼…… 她还不乐意?” 张伟豪被他逗得勾了勾嘴角:“想啥呢,不是她不乐意。” “那是……” 刘雄白猛的捏了把剎车,眼珠子瞪得跟车铃似的,“你拒绝她了?” 张伟豪点点头,车轮碾过结冰的路面,发出 “咯吱” 的轻响。 “我的个亲娘哎!” 刘雄白猛地併到他身边,车把都快贴到一起了,“兄弟你咋想的?送上门的好事都不要?田甜那条件,咱学校多少男生盯著呢。” 张伟豪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锤了一拳:“別瞎说。我就是觉得现在该好好学习,不想搞这些有的没的。” “真就因为这?” 刘雄白摸著后脑勺,一脸 “我才不信” 的表情,上下打量他的眼神跟看稀有动物似的,突然凑近了挤眉弄眼,“豪哥,你是不是…… 有啥不一样的癖好啊?” 伟豪同学的脸 “唰” 地黑了,脚下猛地发力,自行车 “嗖” 地窜出去半米:“再胡说,我现在就让周海涛带人去臭水沟捞泥鰍,给你留个 vip 专座。” “別別別!” 刘雄白立马怂了, “我开玩笑呢!咱豪哥纯爷们,纯得能拧出钢水来!” 他嬉皮笑脸地追上来,又忍不住嘀咕,“那你总得有个喜欢的吧?李倩?我瞅著她看你的眼神,含情脉脉的。” 张伟豪没接话,只是加快了蹬车的速度。 他知道刘雄白不懂,就像不懂为什么比起田甜轰轰烈烈的告白,他更稀罕林小巧每天准时发来的 “早安”,更盼著將来能坐在音乐厅里,听妙可姐姐弹完整首《梦幻曲》。 这些藏在心里的暖,才是真能焐热自己重活一世少了童真的心,比青春期的脸红心跳让人暖和多了。 刘雄白见他不搭茬,转头想跟孙雪吐槽,却被她冷冷一句顶了回来:“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跟个发情的猪一样,满脑子除了吃就是姑娘?” “嘿,孙雪你这话说的……” 刘雄白立马嚷嚷起来,“要不是咱俩穿开襠裤认识,要不是你是个姑娘,我高低让你去体验下捞泥鰍的快乐!” 孙雪懒得理他,脚下用力追上张伟豪,自行车铃 “叮铃铃” 响了一路,像是在替谁敲著心里的小鼓。 张伟豪听著身后两人的拌嘴,无奈地摇摇头。 有些事,不用急著说清,等爬到山顶的时候,风自然会把答案吹给懂的人听。 第221章 一起走过很长的路 田甜的反应比张伟豪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被拒绝后的第二天,她像没事发生一般,只不过在路过张伟豪的座位时脚步慢了半拍,却没再像从前那样刻意停留。 日子一天天过去,什么都没发生。 她既没表现出对张伟豪的有所厌恶,也没散播任何关於他的閒话,只是把更多时间泡在了习题册里,连课间都少见她走出教室。 隨著期末考试的临近,教室里的学习氛围又浓重了起来。 张伟豪看著刘雄白趴在桌上,对著数学卷子唉声嘆气两分钟,转头就跟后桌聊起了昨晚偷看了电视后,怎么给电视降温的,那没心没肺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气。 上一世两人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 这一世自己走了不同的路,身边多了赵巨鹏、pony这些 “成年人”,可看著刘雄白圆乎乎的脸,还是希望这份兄弟情能熬得过岁月。 晚自习放学,两人並肩往车棚走,刘雄白还在眉飞色舞地讲著王楠今天给他带了块巧克力,张伟豪有一搭没一搭地应著。 快到车棚时,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胖子,你长大后想干什么? 问出口就觉得有点不对味。 这话有点像上位对下位的盘问,尤其在自家条件越来越好之后,自己其实总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优越感。 就有种“你的梦想说出来,我来帮你实现”的意思。 问林小巧的梦想,问李倩要不要一起 “山顶见”,好像都带著点这种不自觉的优势。 这算不算是重生人士的通病...... 刘雄白却没听出什么异样,挠了挠头,把书包往车把上一掛: “以后的事以后说唄,想那么多干嘛?” 他拍了拍张伟豪的肩膀,胖脸上笑得漫不经心: “现在就想明天早饭能多吃几个你家门口的叉烧包,期末考別考倒数,王楠能再跟我说句话,就好了啊。” 这话听著没什么追求,但让张伟豪觉得比起自己那些宏大的规划,刘雄白的想法反而更实在。 活在当下,珍惜眼前的美好,什么年龄干什么年龄该干的事,不也是种確幸? “对,以后的事,以后说。” 张伟豪笑了,心里那点莫名的优越感散了个乾净。他跨上自行车,车铃 “叮铃” 响了一声,“走了,明天给你带一笼叉烧包。” “俩!” 刘雄白立马喊价。 “一。” “最少俩,不然不够咱俩吃。” 两人吵吵嚷嚷地骑出校门,隨著车轮转圈,张伟豪看著身边咋咋呼呼的小胖子,心想,或许不用刻意维繫什么。 真正的兄弟,就该像这样。 你有你的星辰大海,我有我的烟火人间,却能在同一条回家的路上,吵吵闹闹地走很久。 期末考试结束的当天,刘雄白吵吵著最近好久没有上过网了,要去上网。 张伟豪也想找个机会,告诉他自己下学期就要转走了。 网吧里,小丽明显感觉到了张伟豪的疏远,搞的她以为是不是今天的妆容不好。 拿著小镜子对著脸上又画了一番后,小丽再次推开包厢,被张伟豪告知:“让她忙她的去,他这会有事要说。” 撅著嘴走出包厢,刘雄白看著张伟豪纳闷,自己这兄弟到底要什么样的姑娘。 难不成把天上的嫦娥给她找来吗? “雄白,给你说个事。” “嗯,你说。”刘雄白拉下一边耳机,露出一只耳朵。 “下学期,我就要转学了。” 刘雄白立马把耳机从头上扯下来:“转学?你,你,你不是上的好好地吗,转哪里去。” “省城,我家里人在那边做生意,我多半一个人在家,他们掛念的不行。” 刘雄白半张著嘴,怪不得自己去了张伟豪家好几次,好像从来没见过张伟豪父母。 耳机里传来游戏角色被杀死的声音,刘雄白浑然不觉,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就只是张了张嘴。 “没事的兄弟,这边我还是经常会回来的,我爸爸在这还有些生意的。”张伟豪拍了拍刘雄白的胳膊。 “下,下学期就走了吗?” “嗯,开学来办手续。” 张伟豪往他身边凑了凑,拍了拍他的胳膊,“省城离这儿才一百多公里,给你悄悄说啊,我爸在县里还有矿。 我肯定常回来。说不定每周都能找你打游戏。” 话是这么说,可刘雄白心里像被塞进团湿棉花,闷得发慌。 他想起两人一起啃辣片夹饃的早晨,想起在臭水沟边看展家兄弟捞泥鰍的下午,想起平安夜那天,张伟豪笑著看他给王楠送苹果…… 这半年的日子像电影快放,帧帧都带著张伟豪的影子。 他不是没跟別人称过兄弟,可从来没有人像张伟豪这样。 能接住他所有没头没脑的笑话,甚至连他自己都没说出口的小心思,对方好像都能猜透。 那种默契,像是认识了十几年,而不是短短一学期。 “那…… 你到了省城,还会记得我不?” 刘雄白没头没脑地问了句,说完就想抽自己嘴巴 ,这话也太矫情了。 张伟豪却笑了,伸手在他圆脸上捏了一把:“你这胖子,想啥呢?等你暑假去省城,我请你吃麦当劳,管够。” “真的?” 刘雄白眼睛亮了亮,隨即又垮下来,“可没人跟我一起抄作业了,也没人……” 他没说下去,只是抓起桌上的冰红茶,猛灌了一大口,气泡呛得他直咳嗽。 看著他有点红的眼眶,张伟豪想起上一世。 那时候两人也是这样见了一面后匆匆分开,但是后来即使是隔著遥远的距离,但那份感情好像一直都没变。 这一世,希望也是如此。 “给你。” 他掏出纸笔,写下一串號码,“这是我的手机號,想我了就打给我。 实在不行,坐大巴过来找我,车票我报销。” 耳机里传来游戏里激烈的廝杀声,可刘雄白却没有了一点玩游戏的心思。 他偷偷瞥了眼身边的张伟豪,对方正专注地盯著屏幕,侧脸在屏幕的闪烁下忽明忽暗。 他好像突然懂了那种熟悉感 ,张伟豪看他的眼神里,总带著点长辈看晚辈的包容,又藏著点同路人的默契。 就好像…… 他们早就一起走过很长的路。 走出网吧时,夜风带著凉意扑过来。刘雄白突然开口:“豪哥,到了省城要是有人欺负你,跟我说,我带人去帮你。” 张伟豪笑著推了他一把:“就你这一堆肉,被人追了能跑的动吗?” 两人笑闹著往家走,刘雄白知道,转学不是结束。 就像张伟豪刚说的,不过是不能做同桌了而已。 他们的路还长著呢。 第222章 一年的收成 黑虎山矿上风裹著煤渣子,打在脸上跟小刀割肉子似的。 周海涛缩著脖子钻进办公楼时,铁皮炉子正烧得通红。 谁能想到,当初威风凛凛的礼宾部,如今成了围著锅炉打转的 “烧水班”。 “涛哥,东边宿舍的暖气又凉了!” 一个兄弟裹著军大衣跑进来,眉毛上还掛著白霜。 周海涛把军大衣往椅背上一甩,露出里面印著 “黑虎山矿” 的工装: “叫老王去给锅炉添两铲煤,咱又不缺煤,使劲烧,热死群狗日的。” 他这阵子快成了锅炉专家,哪台炉子爱呛烟,哪根管道容易冻,摸得比自家网吧键盘还熟。 最初矿上急著出煤,哪顾得上基础活儿。 办公楼里哈气成霜,工人下井回来连口热水都喝不上,澡更是別想洗。 周海涛带著自己招进来的兄弟们烧了半个月的煤炉,天天灰头土脸,西装裤上全是煤渍。 直到那两台崭新的锅炉轰隆隆转起来,暖气片终於能烤热牛奶了。 暖气管子刚热乎,煤贩子就跟闻著肉味的狼似的涌来了。 周边县城的小老板揣著现金,在磅房外排著队,张口就是 “先来五十吨”;更远些的市里老板,开著小轿车来,递烟时笑盈盈的:“涛哥,匀点好煤,价钱好说。” 周海涛看著財务派来的人计算器按得噼啪响,散单接了一沓,帐本上的数字每天都在涨。 可真要论起 “场面”,还得看那些大老板。 山省来的李总,带著车队直接堵在矿门口,合同一签就是五万吨,说 “够我那几个焦化厂烧仨月”; 河省来的王老板更乾脆,打款比说话还快,说 “黑虎山的煤热值高,掺著用能省不少钱”。 最让周海涛咋舌的是蒙省那帮人。 按理说蒙省自己就是產煤大省,可张国庆一个电话,人家带著现金就来了,卡车排了两里地,煤棚刚堆满就被拉空。 有次他忍不住问魏斌:“魏叔,他们放著自家的煤不用,跑这来折腾啥?” 魏斌叼著烟笑:“傻小子,蒙省的煤含硫高,电厂用著费劲。 咱这的煤乾净,掺著烧正好,运费算下来比在本地买还划算。” 周海涛这才明白,这些黑疙瘩里头,藏著不少门道。 这天他正跟蒙省老板算吨数,程鹏的夏利车 “嘎吱” 停在磅房边。 这傢伙穿著件亮闪闪的貂皮,从车上下来就喊:“涛哥,別跟煤疙瘩较劲了,晚上洗个澡去!我认识个新来的技师,手法绝了……” 周海涛皱著眉挥手:“没看见忙著呢?” “忙啥呀,钱啥时候挣得完?” 程鹏凑过来,挤眉弄眼的,“那姑娘前天才从卫校毕业,嫩得能掐出水……” “滚蛋!” 周海涛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整天就知道琢磨这些。 等你把家底败光了,看谁还跟你混。” 程鹏悻悻地走了,车屁股扬起的煤尘落了周海涛一身。 他拍著衣服上的灰,看著卡车把黑亮的煤块运走,心里骂了句 “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这黑虎山的煤,烧的是火,挣的是钱,哪是包厢子里的廉价香水味能比的? 张国庆带著张伟豪去了黑虎山转了一圈,这年头的煤根本不愁卖。 周海涛都学会了在精煤里掺点石头,好压磅。 张国庆召集大家开会,笑著说过年前给大家多发两个月工资当奖金。 张伟豪还是照顾周海涛了的,让老爹每个月给了他一万五的工资,还管著后勤和运输;现在在加上网吧的收入,这货妥妥的高收入人群。 坐著老爹的车回了省城。 “小孙,直接开到家地下车库。” 张国庆对著前排说了句,转头拍了拍张伟豪的胳膊,“你妈一早就念叨你,说要给你燉排骨。” 他现在確实忙,手机响得像个不停歇的闹钟,十一过完招了个专职司机,一来能腾出手接电话,二来跑矿上、见老板也体面些。 车刚停稳,张国庆就摸出手机:“喂,燕子,我们到楼下了…… 嗯,不用下来。” 掛了电话,他领著张伟豪往电梯走,“你妈在公司对帐呢,年底忙得脚不沾地。”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门就从里面拉开了。 王燕穿著件驼色大衣,围巾还没摘,看见张伟豪的瞬间,眼睛先亮了:“可算回来了!” 她伸手就把儿子往怀里拉,手指在他后背上拍了两下, “这才几个月没见,怎么看著又高了?脸也瘦了点,是不是在县里没好好吃饭?” 张伟豪被她抱得直笑:“妈,食堂的饭挺好的,就是功课忙,可能累著了。” “累著可不行。” 王燕把他往屋里拽,脱大衣时动作都带著急,“我提前让人燉了山药排骨汤,还炒了你爱吃的糖醋里脊,快洗手吃饭。” 原来老妈还为了让张伟豪在省城住的放心,还专门招了个保姆,就是今天全家团聚的日子,让保姆先回去了。 餐桌上果然摆得满满当当,青瓷碗里的排骨冒著热气,糖醋里脊裹著琥珀色的汁。 王燕拿起张伟豪的碗,筷子像长了眼睛似的,排骨、里脊、青菜往碗里堆,很快就垒成了小山:“多吃点,在学校肯定吃不著这个。” “妈,真够了,再夹就溢出来了。” 张伟豪举著筷子求饶。 “好好好,不夹了。” 王燕笑得眼角堆起细纹,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就盯著儿子吃,时不时问两句 “班里同学怎么样”“老师严不严”,仿佛要把这几个月的话全补回来。 张国庆在旁边喝著茶,看著娘俩絮叨,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 直到张伟豪放下碗,摸著圆滚滚的肚子说 “实在吃不下了”,王燕才罢休,麻利地收拾碗筷,张国庆则起身往书房走:“等会儿把帐册拿出来,咱算算今年的收成。” 这句话像个开关,张伟豪眼神一下就亮了。 他跟在父母身后进了客厅,看著王燕从书房抱出一摞用牛皮绳捆著的帐册,张国庆则摸出个记满了数字的黑色笔记本。 心里那点回家的鬆弛感突然掺进了期待,不知道这一年家里挣了多少钱。 王燕擦了擦手,拿起计算器:“今年的帐得好好算算,地產和矿上都有大动作。” 摊开財务帐册,王燕带著算帐时特有的专註: “欧式街项目全年回款 2127 万,机修厂那个大盘走量快,拢共收了 8200 万,这俩项目加起来,帐面上实打实进了 1 亿零 327 万的现金流。” 话音刚落,她翻到支出页,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全年各项成本加起来 1 亿 1987 万,当然单看这数,倒像是亏了 1660 万。” 第223章 懂分寸 张国庆刚端起的茶杯在半空顿住:“咋会亏?欧式街不说了,机修厂的房子也卖得挺火啊。” “你看这两项。” 王燕抬笔指向 “重大支出” 栏, “新拍的那几块地花了整整 6000 万,给东东多媒体的投资打了 500 万过去。 这俩都是往外垫的钱,属於资本性支出,不算日常经营成本 ,就像你矿上买设备,能算到当月的煤钱里去吗?” 她拿起计算器,按键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刨掉这 6500 万,俩项目纯利润 4827 万,快摸到 5000 万的边了。” 张国庆这才鬆了口气,凑近了又问:“那银行贷款呢?上次你说拿地钱不够。” “是啊为了拿地,从建行贷了 7700 万五年期贷款,年利率 5.83%。” 王燕翻到银行流水页,指尖点著余额栏,“现在帐上还趴著 6040 万流动资金,成本里我让把5年的利息全算进去了,剩下的够明年开春的工程款和材料款了,周转得开。” 她又往后翻了两页,语气轻快了些:“建筑公司基本跟著地產项目走,乾的都是自家活儿,利润就低了点,给项目部的人发了奖金后没剩下多少,物业公司也是还亏损了一万多。 倒是那家百货超市,年底盘帐还赚了 23 万,够给员工发笔年终奖。” 张伟豪看著帐册上精確到个位的数字,心里暗暗点头。 地產公司所谓 “亏损” 不过是拿地扩张的必经之路。 6000 万拍下的地块挨著新规划的医院,明年动工后价值肯定翻倍; 那 500 万给东东的投资更不必说。 “比我矿上的帐清楚多了。” 张国庆摸著下巴笑,“你这数字精確到万,我那都是毛估估,全靠磅单和银行流水对著。” 王燕白了他一眼,却把帐册往他面前推了推:“给你看看,学著点精细化管理,別总说在脑子里装著。” “真在我脑子里呢。” 张国庆不服气地反驳,掰著手指算起来,“蒙省新老矿的分成,全年总共 1.2 亿整,一分不差,银行到帐简讯我还存著呢。” 王燕抬头惊讶道:“这么多?” “那是新矿占著好矿脉,煤层厚,出煤率高。” 张国庆眉峰挑得老高,翻到自己记的黑虎山矿帐页,“咱自家黑虎山矿投了 3200 万,光打井架线就砸进去 980 万,虽然投產晚了点,但年底前实打实卖了 30 万吨!” 说著说著突然加重了语气,指尖在 “12 月煤价” 那行划了道粗线: “12 月煤价疯涨,每吨比三季度高了 82 块,光这波价差就多挣 2460 万。 总收入 9150 万,除去人工、税费,给村镇分了 10% 利润,老周那 10% 他虽说不要,但咱得给留著,算下来咱净落 4482 万。” “1.2 亿加 4482 万……” 王燕拿过计算器,按键声清脆,“1 亿6482 万?” “差不多这个数。” 张国庆笑得皱纹堆成褶,点了支烟得意道,“最关键是,咱没贷一分钱!你那地產公司还背著 7700 万贷款呢,我说挖煤才是实打实的挣钱吧。” “地產是滚雪球,越滚越大,你那煤矿挖一吨少一吨。” 王燕嗔怪著,却拿起红笔把 “1.6482 亿” 醒目地记在帐本扉页。 张伟豪心里早算得门清:老妈地產纯利 4827 万,老爹矿业 1.6482亿,加上超市 23 万净利润,全家年度纯利突破 2亿。 “2004 年的这个数字,像块沉甸甸的砝码,能稳稳压住所有关於未来的规划。” 张伟豪摸著下巴,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哦对了妈,还有担保公司那 2000 万呢?”赵巨鹏那边的钱,用了也快一年了,今天不算帐自己还给忘了。 这老哥也是从没问过自己。 王燕正往保温杯里续水,闻言放下保温壶:“前几天让会计清了,连本带息 2150 万,一分不少打过去了。” 张国庆,像是突然想起漏了什么,翻开笔记本最后一页:“还有笔大头,京城买了套別墅,花了 1500 万。 地段不错,以后你去那边上学方便。” 顿了顿又补充,“老家盖房子,我给你三叔转了 20 万,让他把院子拾掇拾掇。” 张伟豪点头笑了。这年头在京城买房子,可不是花钱,是往存摺里存。 王燕合上帐本,指尖在封面上摩挲著,脸颊不知是被暖气熏的还是咋的,透著层红。她忽然轻声笑了: “说起来也怪,前两年还琢磨著怎么凑拿地钱,这一转眼…… 家里怎么就这么有钱了。” “这叫日子越过越旺。” 张国庆往烟缸里摁灭菸头,语气里带著藏不住的得意,“明年黑虎山全面投產, 按 400 万吨產量算,光煤钱就能进十几个亿,到时候让你看看啥叫真有钱。” “你那煤能挖几年?” 王燕挑眉接话,“我那100多亩地开春一动工,盖成小区往外一卖,赚的不比你少。” 看著老爹老妈像孩子似的较劲儿,张伟豪憋不住笑。 钱这东西,真是好啊,越多越好啊。 你看老妈现在瓶瓶罐罐也不少了,老爹现在也是中华不倒我不倒。 自己就不用说了,吃穿用度,哪样差劲了。 收拾好帐册王燕突然说道:“当家的,我琢磨著过年得给刘市长拜个年。 底下各个局的头头,我都让老李和赵飞安排人送了礼,就差他这儿了。” 张国庆吐出个烟圈,菸灰落在裤腿上也没在意: “该去。就是咱这身份,人家愿不愿见还两说。” 他跟煤老板、包工头打交道多,对市里的大领导总有点怵。 王燕没接话,反而看向张伟豪:“伟豪,你说呢?” 现在地產公司的大方向全听儿子的,从拿地到销售,他总能说出点门道,早就成了自己的主心骨了。 张伟豪正剥著橘子,闻言抬眼:“直接去办公室肯定不合適,太扎眼。” 他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要不试试请他出来吃顿饭?要是能请到家里来更好, 您就说,想亲自下厨做顿家常菜,感谢他这一年对企业的关照。” “去家里?” 王燕愣了愣,“会不会太唐突?” “不会。” 张伟豪摇摇头,“领导见多了酒桌上的虚礼,家常菜反而实在。 您就说『知道您忙,不想耽误工作,就想借顿饭的功夫,表表心意』,態度放低些,他要是愿意,说明心里没把咱当外人;要是不来,咱也尽到礼数了。” 张国庆在旁边听著,把菸蒂摁灭了:“这主意行。你妈那手艺,做几道拿手菜,比饭店里的山珍海味强。” 他想起王燕燉的排骨,咽了口唾沫,“就怕人家没时间。” “试试唄。” 王燕对著镜子理了理头髮,眼里有了底气,“我先问问刘市长的秘书,探探口风。” 张伟豪看著老妈拿起电话,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客气,心里暗暗点头。 这年头做生意,光有钱不行,还得懂分寸。 第224章 一家人看电影 第二天王燕和张国庆去了地產公司,张伟豪在空荡荡的家里转了两圈,摸出手机给赵巨鹏拨了过去。 “老哥,最近可好啊?”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哈哈,我能有啥不好,你这是放假了?” 赵巨鹏自从知道张伟豪还是高中生,每次通电话都要念叨几句上次喝酒的事,“早知道你还没成年,说啥也不能让你沾酒。” “可不是放寒假了嘛。”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指尖转著手机,“就是给您匯报一声,您那 2000 万,我妈已经让会计给还过去了,您抽空让財务查下到帐没。” “嗯,不著急的。” 赵巨鹏的声音带著点意外,“其实不用这么急,我看你母亲那西部地產,今年势头挺猛啊。” 他是真让人留意过,从欧式街开业的新闻,到十一中的学区房热销,再到九月份那 6000 万的拿地公告,这小公司的扩张速度比他投资的那些上市房企还显衝劲。 “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嘛。” 张伟豪笑了,“对了,您今年过年准备在哪过?” “得回趟美国。” 赵巨鹏嘆了口气,语气里却藏著笑意,“那臭小子找了个洋媳妇,我得过去把把关。” “那可是好事啊,为国爭光嘛。” 赵巨鹏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在那头笑骂:“你这小子,人小鬼大,我都不知道该拿你当小孩还是当同龄人看了。” “您永远是我老哥啊。” 张伟豪耍了个机灵。 “说正事,pony 那边的项目基本步入正轨了,魔宝也不错。” 赵巨鹏话锋一转,聊起了生意, “对了,《天下无贼》你看了没?当初这电影找我投资,我忙著別的事没顾上,听说票房挺火。 里面有魔宝的gg,『用付付宝,天下无贼』,这主意绝了,不知道是哪个天才想的。” 他嘖嘖称奇:“这下可好,好多人看完电影就去魔宝购物,连电影里的道具都在上面拍卖。 这风清扬,是真有商业头脑。” 张伟豪心里咯噔一下《天下无贼》已经上映了? 这么经典的片子,他一直以为得到 10年以后才会露面。 “您说的是华仔主演的那部?” “对对对,你也看了?” 赵巨鹏来了兴致,“还別说,拍得挺感人,从商业片角度看,算是国內很成功的了。” 张伟豪握著手机,心里琢磨著。 看来有些事的时间线比记忆里早,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证明还有很多机会。 还有这部电影,自己是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的,毕竟,能在这个时候重温经典,也是件挺有意思的事。 两人又聊了些投资圈的新鲜事,从美股的波动说到国內网际网路的新动向,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多钟头。 掛了电话,张伟豪看著窗外的阳光,忽然想起上一世似乎从没和父母一起看过电影,眼下正好有空,不如下午叫上他俩去看《天下无贼》。 快到中午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 张伟豪以为是父母回来了,趿著拖鞋跑去开门,门口却站著个陌生的中年妇女,手里拎著沉甸甸的菜篮子,塑胶袋里的里脊肉还冒著寒气。 那妇女看见他也愣了愣,隨即露出客气的笑:“是王董事长的儿子吧?” “对,您是?” 张伟豪往后退了半步,目光落在对方握著钥匙的手上,“您怎么会有我们家钥匙?” “我姓方,是王董事请来做饭的。” 妇女把菜篮子往门里挪了挪,露出里面新鲜的青椒和西红柿,“你看这刚买的里脊肉,还带著露水呢。 不信你给王董事长打个电话问问。” 张伟豪摸出手机给王燕打了个电话,才知道是西部地產公司食堂特意派来的。 “不好意思啊方姨,我刚回来,还不知道这事。” 他侧身让人进来,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您先坐著歇会儿。” “哎呀,这孩子太客气了。” 方姨把菜往厨房拎,嘴里不停念叨,“早就听公司人说,王董事长的儿子聪明又懂事,今天一见,果然比说的还周正。” 方姨手脚麻利得很,系上围裙就开始忙活。 剁肉的咚咚声、抽油烟机的嗡嗡声很快填满了屋子,没多久就飘出糖醋里脊的香味。 饭做好时,方姨摆了满满一桌子:糖醋里脊、青椒炒蛋、西红柿燉牛腩,还有碗飘著葱花的蛋花汤。 “快尝尝,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她把筷子递过来,自己却站在旁边搓著手。 张伟豪夹了块里脊,酸甜汁裹著外酥里嫩的肉,味道竟比饭馆里的还地道。“好吃,方姨您手艺真不错。” “好吃就多吃点。” 方姨笑得眼角堆起细纹,“我也是来公司时间不长,王董总说我做的菜有家里的味道。” 张伟豪让她一起坐下吃,方姨却连连摆手:“我早就吃过了,早上在食堂垫了俩包子。” 他没办法,只得加快速度扒饭,刚端起碗想往厨房送,方姨已经快步走过来接过去:“我来我来,你坐著歇著就行。” 她一边洗碗一边问:“是不是咸了?我看你刚才没怎么吃菜。” “没有没有,刚刚好。” 张伟豪赶紧摆手。被人这么伺候著,他浑身都不自在,尤其方姨看起来和老妈年纪差不多,让人家端茶倒水的,总觉得过意不去。 心里偷偷琢磨:以后要是自己单过,高低得找个年轻利索的,至少不用这么拘谨。 方姨收拾完厨房,又把客厅地板拖得鋥亮,才拿起门口的菜篮子:“我下午再过来做晚饭。” 张伟豪送到门口,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才鬆了口气。 “妈,下午忙完没?”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忽然觉得这话问得有点多余。 年底的地產公司,哪有不忙的道理。 “正对著明年的预算呢,怎么了?” “我想请你和我爸看电影。” “看电影?” “对啊,咱一家子人还没去过电影院看过电影呢。” 听张伟豪这么一说,王燕心上一动,自己除了在电视上看过电影,就是当年国营矿俱乐部拉了个大幕,放的好像是《紫日》,当时看的她站在俱乐部门口直掉眼泪。 “哈哈,行啊。” 王燕笑著答应道,“我早点忙完,三点左右让李师傅来接你,咱一家去看电影。” “刘会计,” 掛断电话后她朝著门外喊道,“下午四点的会往后推到明天。” 第225章 广告植入 影院的灯光暗下来时,张国庆的手还在膝盖上不自在地蹭著。 前排的小年轻们嚼著爆米花说笑,他悄悄往椅背上靠了靠,眼角余光瞥见王燕正襟危坐,像当年在国营矿上开职工大会时那样规矩。 张伟豪看见忍不住在心里笑了,这老两口,现在好歹指挥著好几百號人了,到了影院倒像俩新兵蛋子。 银幕亮起,火车哐当驶入画面时,王燕下意识挺直了背。 等刘德华穿著皮夹克从镜头里晃过,她悄悄碰了碰张伟豪的胳膊,嘴角带著点促狭的笑 ,那身行头,倒跟张国庆去年穿的有点像。 张伟豪的注意力却盯著电影的细节。 看到华仔对著 100 万现金摇头,伸手选了宝马车钥匙时,他扭头看老妈,果然见王燕嘴角弯起个浅弧。 去年公司买的那辆宝马 7 系,现在就停在电影院门口,那时觉得是撑场面的傢伙,此刻在银幕上一看,倒真成了 “体面” 的解释。 “开好车就不问,开好车就可以隨便进?” 银幕上的保安被懟得哑口无言,张国庆突然 “嘖” 了一声,伸手摸了摸下巴。 这话戳到他心坎里了,一开始在蒙省去市里开安全会,开皮卡时门卫又是看身份证又是让登记的,换台大越野去,杆子直接就抬了。 “开好车就一定是好人吗?” 华仔的台词刚落,张伟豪就见老妈轻轻撇了撇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心里暗笑,这老妈是自己有辆宝马车,明显是代入了。 电影过半,王燕的后背渐渐放鬆了,靠在椅子上。 看到华仔为了护著傻根的钱跟人拼命,她忽然吸了吸鼻子。 张伟豪递过纸巾,听见她低声说:“这世道,好人咋总这么难。” 散场灯亮起时,王燕在张国庆跟前念叨:“那女的最后怀著孕,多不容易啊……” 张国庆却已经起身往外走,嘴里嘀咕著:“看那女的吃烤鸭,把人看饿了,咱晚上也去吃烤鸭吧。” 王燕...... 张伟豪跟在后面,忽然想起赵巨鹏说的魔宝gg,刚才傻根说 “用付付宝,无贼” 时,周围好几个年轻人在嘀咕“付付宝是啥”。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劲儿,比在电视上硬砸gg管用多了。 尤其是在现在网络諮询还没有那么发达的时候。 走出电影院的时候,走廊里的海报墙看得张伟豪挪不动脚。 《功夫》里星爷穿著破背心挥拳头的样子透著股荒诞的劲儿,《十面埋伏》的竹林打斗海报色彩浓得像幅油画; 《蜘蛛侠 2》的红蓝身影盪在摩天楼上,连《哈利波特》里的猫头鹰都透著股魔法气。 让他忍不住嘖舌,这哪是电影,分明是一墙的时代印记,放到二十年后照样能让人挪不开眼。 “这年代的观眾吃的真好。” 他摸著下巴嘀咕,要不是这会要去吃烤鸭,他能在影院泡一整天,从《功夫》看到《哈利波特》,把这些刻在记忆里的经典挨个重温一遍。 心里更是篤定:等考上大学,高低得找个机会投部电影试试水,煤老板优良传统可不能忘。 酒店的包间里,烤鸭的油香混著甜麵酱的味儿漫了满室。 张国庆一手卷著饼,一手往嘴里塞鸭皮,油星子溅在衬衫上也不管,含糊著喊:“还別说,真好吃。”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王燕嗔怪著递过纸巾,手指在他袖口擦了擦,“多大老板了,吃相还跟年轻时一样。” 张国庆嚼著肉笑:“在自家人面前,装啥斯文。” 正说著,就听王燕忽然嘆了口气:“刘市长那边还是没信儿,马上过年了,这礼送不出去总觉得不踏实。” “人家是市长,管著几百万人呢,哪有空理咱这点事。” 张国庆又卷了个饼,“实在不行就算了,咱把生意做好,比啥都强。” “不行。” 张伟豪放下筷子,“妈,要不你跟我爸直接去他办公室一趟?” “去办公室?” 王燕愣了愣,“那多打扰人家工作。” “就说感谢政府支持,匯报下企业近况。不用提拜年的事,也不用带东西,就坐几分钟,说几句实在话。 他要是有空,顺势提句想请吃饭;没空,还是那句话咱也落个『懂规矩』的名声。” 张国庆嚼著饼点头:“这主意行。在蒙省的时候,有领导就说过,现在就怕企业家躲著政府走,主动匯报工作的,他们反倒待见。” 王燕琢磨著儿子的话,点了点头:“那明天我让办公室准备份企业简报,列印得正式点,就当是去匯报工作。” “嗯,领导爱听的就是解决了多少就业,创造了多少税收,您啊就著重从这方面写。” 王燕给张伟豪卷了快饼:“我这儿子啊,真的就是啥都懂嘞。” 张国庆听见也想发表些什么意见,最终还是没说出口,朝著服务员招呼,给儿子要了瓶汽水。 烤鸭的油香还没散尽,服务员刚撤下残盘,张国庆就摸著肚子靠在椅背上,打了个满足的饱嗝。 王燕正低头给张伟豪卷饼,听见动静嗔道:“看你这懒样,等会儿回家得活动活动。” “活动啥,吃饱了才有力气想事。” 张国庆笑著摆手,眼睛却看向儿子,刚才王燕夸张伟豪懂行时,他嘴上没接话,心里头其实熨帖得很。 这小子不光学习好,琢磨起事儿来比他这干了半辈子工作的人还通透,尤其提到 “解决就业、创造税收” 那两句,简直说到了点子上。 车刚拐进小区,张伟豪的手机就震了震。 掏出来一看,林小巧的简讯带著点怯生生的试探,问他忙不忙,方便接电话吗。 回到臥室后张伟豪直接回拨了过去。 “伟豪。” 电话刚嘟了一声就传来女孩脆生生的声音。 “嗯,以后有事直接打电话就好了,不用发简讯问。” “我…… 我怕你忙著。” 林小巧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怕被人听见似的,“还有,就是,就是......” “想我了?” “嗯!” 那声应答来得又快又急,像不小心踩空了台阶,发出的惊呼。 张伟豪愣了愣,隨即笑出声。 这姑娘总是这样,藏不住心思,脸红得快,承认得也乾脆。 “过年是不是要回川省老家啊。” 他换了个话题,语气更温柔了。 “是啊,要跟爸妈回去看爷爷奶奶,得待好一阵子呢。” 林小巧的声音里透著点蔫,“开学前才能回来。” “你们是来省城坐火车回川省吗?” “嗯,火车东站。” “那你上来那天提前说,我请你和叔叔阿姨吃饭。” 张伟豪当即说道。 “真的啊?” 听筒里的声音一下子亮了,像突然炸响的鞭炮。 “那我跟我爸妈说,让他们早点上来,我,我们请你。” “跟我还客气啥。” 张伟豪笑著摇头,“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来到客厅时,王燕正把洗好的草莓往盘子里摆:“跟谁打电话呢,笑成这样?” 她抬眼瞅他,眼里带著点过来人的心知肚明。 “小巧唄。” 张伟豪含糊著坐下,抓起颗草莓塞进嘴里,甜丝丝的汁水漫开时,又想起林小巧红著脸给他跳舞的样子,嘴角又忍不住扬了起来。 第226章 请市长 市政府办公大楼的台阶擦得鋥亮,王燕踩著高跟鞋往上走,每一步都透著点谨慎。 张国庆跟在旁边,望著门楣上那枚庄严的国徽,下意识把皮夹克的拉链往上拉了拉,直到领口抵著下巴才罢休。 这地方的气场跟矿上不一样,连空气都透著严肃。 秘书將两人带到了接待室:“刘市长正在开常委会,估计得等半小时。” 秘书笑著递过纸杯,张国庆趁接水的功夫,指尖在桌下飞快一塞,一张超市购物卡悄没声地滑进对方口袋。 秘书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的笑意深了些:“您二位先坐著,我去看看会议进度。” 接待室的掛钟滴答转了两圈,秘书终於推门进来:“刘市长散会了,这边请。” 刘市长的办公室不算大,墙上掛著幅山水画,办公桌收拾得一尘不染。 王燕刚站定,就把手里的简报递过去:“刘市长,冒昧打扰您。这一年在市政府的领导下,我们公司確实取得了些成绩,特意来给您匯报匯报。” 刘市长接过材料后,带上了眼镜:“西部地產……” 他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 “解决就业 1200 人;年度纳税 800 万” 那几行字上,眉头慢慢舒展开: “欧式街项目,確实搞得不错,盘活了火车站的商业。” “都是托政府的福。” 王燕欠了欠身子。 刘市长看完简报,放在桌上轻轻一推:“企业发展好了,就是对地方最大的贡献。你们能主动匯报工作,值得肯定。” 他看了眼表,“我后面还有个会,今天就到这儿?” 王燕赶紧起身:“不耽误您工作了。 这快过年了,我们想请您吃顿便饭,就在家里做几个家常菜,也算表表心意。” 刘市长笑了笑:“心意领了,饭就免了。 年后有个企业家座谈会,你们过来参加,到时候再细聊。” 看著刘市长就要摆手拒绝,张国庆连忙说道:“刘市长啊,我家这口子做的几道家常菜味道还是不错的,也不去大酒店就是家里做桌子菜。 感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么,顺便聊聊天,看看有什么需要我们能做的事,比如说需要我们投资什么的。” 刘市长的手停在半空,手指在桌沿轻轻点了两下。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哨声,王燕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悄悄往张国庆那边靠了半步。 “投资的事……” 刘市长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市里確实在规划些项目,就是资金还没完全到位。” 张国庆心里一跳,这正是张伟豪昨天特意嘱咐的 “要是看著人家拒绝,就问问投资的事情”。 他赶紧接话:“要是里面有我们能干的,我们肯定愿意投资的。” 他故意说得粗声粗气,显得格外实在,“具体啥情况您要是不嫌弃,要不晚上吃饭的时候跟我们指导指导,就算我们做不下来,给您当个听眾也行啊。” 王燕紧跟著笑:“就是,家里有瓶存了几年的粮食酒,您要是不嫌弃,可以边喝边聊。” 刘市长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柔和了些:“你们这两口子,倒会给人下套。” 他拿起桌上的日程表翻了翻,“今晚正好没安排,那就叨扰了。” 第227章 军工企业 张伟豪在楼上听见动静,往茶杯里续了热水。 大红袍的茶汤红得像琥珀,氤氳的热气里; 一方是想干实事的父母官,一方是想求发展的生意人,杯盏之间藏著的,何止是客套。 楼下传来张国庆爽朗的笑声,接著是王燕客气的招呼。 张伟豪站在客厅门口,看著父亲引著那位后世常出现在新闻上的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那人眉宇间带著股书卷气,握手时四指微微前倾,透著恰到好处的谦和。 “刘市长里面请,家里简陋,別嫌弃。” 王燕侧身引路,声音里的紧张藏都藏不住。 “王董事长太客气了。” 刘市长的目光扫过客厅,落在茶几上的茶具时顿了顿,“这大红袍看著不错,是正岩的?” 张伟豪適时开口:“这是家父专门让从武夷山捎来的,招待贵客的,刚开封。” 刘市长笑了,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两秒:“这是令郎?看著气度不凡。” 张国庆赶紧拍儿子的肩膀:“刚上高中,毛头小子一个。” 说话间,方姨端著果盘出来,砂糖橘摆得像朵花。 张伟豪给眾人斟上茶,听著父母和刘市长聊起市里的规划,忽然觉得这满室的茶香和菜香里,藏著不一样的东西。 是没有背景的普通人靠著勤勉和分寸,一步步往高处走的风气。 吃饭时刘市长介绍了自己的秘书,也姓张,单名一个伟字,应该是重名最多的一个名字了。 张国庆立马客气道:“张秘书,说不上五百年前我们是一家人呢。” 这俗套的客气立马让张伟脸上掛满笑意:“那是和张总挺有缘分的。” 张国庆陪著刘市长浅酌几杯后,刘市长忽然说起欧式街:“从你们拿地那天起,我就关注到了。” 他放下筷子,指尖在桌面轻轻点著,“那块地原本要做街角公园,规划都审完了,我却总觉得可惜。” 张伟豪捧著碗听著,这还是头回听刘市长细说项目背后的考量。 “东站人流量那么大,下火车的旅客拎著行李找饭馆,绕三条街都见不著个正经店面。” 刘市长笑了笑,“车站旁那几家小卖部,一瓶矿泉水敢卖三块,不是没人管,是供需太失衡。 你们欧式街一建起来,不光挤掉了那些黑心生意,还给旅客留了歇脚地 ,这比种花草实在多了。” 王燕赶忙搭话:“都是领导们指导的好。” 刘市长摆了摆手:“王董事长,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企业敢拍板、能落地,才是真本事好,我们政府啊,就该当你们的『护卫舰』, 不是指手画脚的『领航员』。” 这话听得张国庆直点头,端起酒杯敬了刘市长一杯酒; 杯光筹措间,刘市长又突然说道:“今天张总说想投资,我记得你是说在蒙省开煤矿是吧。” “对对,蒙省那边我是占小股,但是在咱们洛白市的园山县我们刚投资了个矿,已经投產了。” “那我知道那有几个国营矿,洛白市啊看著没我们省城大,工业確实很强。 你说到这啊,我是想跟你们说点事。” “您说。”张国庆和王燕连忙坐直了身体。 “咱们省城啊现在还没有个像样的商业写字楼,我们市农机厂这几年年年亏损,已经到了倒闭的边缘了; 但是他厂房占地靠著市中心,我们想把那块地腾出来,建设咱们省城的第一栋高档办公楼群。” “办公楼。” “对,就是大城市的那种写字楼,计划建设超高层,也算的上是咱们省城的一张新名片了。”刘市长在说到这的时候明显兴奋了起来,主动提起酒杯和几人碰了一下。 “而且啊,咱们省城这几年新开的公司数量明显多了,但是大多数没有个好的办公场所,所以这写字楼盖好后,应该是不愁卖或者租的。 你们正好干地產的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刘市长说著看了眼王燕。 王燕思想著,她今年刚拿地时听李长江几人研究过城市规划,农机厂那块地確实是块肥肉,只是没想到市里会动 “超高层” 的念头。 她下意识看向张伟豪,见儿子睫毛颤了颤,指尖在桌下轻轻敲了敲,那是让她接话的意思。 “刘市长这话说到我们心坎里了。” 王燕立刻笑起来,“我们本来就是做地產的,盖楼是我们的强项。 您看欧式街的商业配套,我们做得还算扎实,真要建写字楼,在配套商业肯定能带动不少人就业。” “可跟盖住宅不一样。” 刘市长笑著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点提醒,“超高层的钢结构、消防標准,咱们省建公司都没接过这活儿。 不过技术问题总能解决,关键是土地得走招拍掛,你们得有心理准备。” “规矩我们懂。” 王燕赶紧接话,“只要能参与,我们肯定按流程来。” 张国庆在旁边听著,插了句实在话:“只要地段好,盖起来肯定不愁租。 我矿上那几个合作方,早念叨著省城没像样的办公地呢。” 刘市长笑了,又继续说道:“还有个事,你们也听听。” 他话锋一转,提到了国营 934 厂, “这厂子以前是『绝密』级军工企业,专造无线电设备,技术底子厚得很。” “军工企业?” 张国庆愣了愣,他只跟煤矿、钢材打交道,对这些 “高精尖” 的东西一窍不通。 “是啊,当年厂里的工程师都是戴红袖章、持保密证上班的。” 刘市长嘆了口气,“可惜啊,计划经济转不过弯来,一门心思搞军用通信,市场经济里吃不开了,產品积压得仓库都堆不下,现在连工人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他看向王燕,又扫过张伟豪:“但他们的技术真不错,通信设备、光电原件,甚至光伏、半导体领域都有储备。 要是能改制成现代企业,面向市场搞研发,绝对是块璞玉。” 这话一出,桌上静了几秒。王燕捏著筷子的手指紧了紧 ,地產公司跟电子厂八竿子打不著,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张伟豪却忽然抬头,目光亮得惊人。 第228章 时代的气运 他想起上一世,934 厂老厂区改造,自己公司还去投標了,那时候听说是被南方一家科技公司收购; 那些被埋没的军工技术转化成民用產品后,在智慧型手机爆发期赚得盆满钵满。 他悄悄在桌下碰了碰母亲的膝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技术是宝,先接话。” 王燕心里一凛,立刻换上笑脸:“刘市长,这事儿我们得好好研究研究。 虽说隔行如隔山,但您都说技术好,那肯定错不了。 要不…… 我们先派团队去厂里看看?” “可以啊。” 刘市长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我让经信委的人跟你们对接,资料、生產线都能看。 要是真能盘活,不光解决了上千工人的饭碗,还能给省城添个高科技企业,这可是大功一件。” 张国庆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儿子刚才看王燕那一眼肯定有门道,便跟著附和:“对,先看看,技术这东西,说不定能跟我们矿上的设备改造用上呢。” 刘市长被他逗笑了:“张总这思路还挺活络。来,再提一杯,祝咱们合作顺利。” 酒杯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响。 张伟豪看著父亲和刘市长谈得热络,母亲正跟张秘书打听 934 厂的详细情况,忽然觉得这桌家常菜吃出了不一样的滋味。 以前总觉得这个年代赚钱靠胆子、靠眼光,现在才明白,还是得靠点运气,靠这时代往前冲的气运。 一顿饭下来刘市长倒是没喝多少酒,但是感觉双方的关係確实紧密了起来。 在得知西部地產去年又拍了6000万的地后,还是欣慰的点了点头。 “你们两口子的產业啊刚好互补,採矿业这两年发展势头很猛啊,地產行业又是重投资,长效益; 我祝你们生意越来越红火,也祝咱们省城的发展越来越好。” 刘市长提完最后一杯后,便將酒杯倒扣了下来。 又聊了会在企业在发展过程中有没有遇到困难,在得知各部门都在配合后,点了点头。 “934厂的事情,你们在考虑考虑,如果有想法了抓紧对接,但是那个確实前期投入成本会比较大,当然我们政府也会想办法配合企业共同想办法解决的。” 刘市长临走时,一个劲的拒绝张国庆送的拜年礼物,最后只是收下了一盒茶叶。 送走刘市长后,张国庆到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满面红光。 这自己都和市长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了,还是在家里。 想想都不可思议。 “当家呢,你说刘市长说的那个军工企业,跟咱八竿子打不上关係,倒是那个写字楼可以试试。” “嗯,市长不是说了吗,让我们考虑考虑,大不了咱就说专业不对口不做就是了,写字楼那个可以做。” “爸妈,你们想的太简单了。”张伟豪突然插话。 “啥意思?” “就是,儿子你是不是觉得有啥不对劲?” 老爹老妈前后问道。 “您两看,刘市长来咱家属於屈尊了,咱老妈的生意虽然蒸蒸日上红红火火的,但是也就是欧式街那块影响比较大,入了刘市长的法眼了。 整个省城这么大,比咱家大的企业多了去了,刘市长为啥回来咱们家?” “为啥?” 张伟豪看著老爹老妈一脸困惑的样子,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续了半杯热茶,慢悠悠地说:“您俩想啊,刘市长是父母官,心里装著的不光是 gdp,还有那些等著吃饭的工人。 农机厂那块地是肥肉,谁都想啃,但 934 厂就是块带骨头的硬肉,啃起来费劲,还可能硌牙。” 他放下茶杯:“地產公司抢著要写字楼项目的肯定不少,凭啥轮到咱们? 就因为咱有煤矿托底,老爸的矿现在是现金流奶牛,刘市长能不清楚煤炭现在的行情?所以啊这在刘市长眼里,就是能接 934 厂烂摊子的底气。” 张国庆刚抿了口酒,闻言差点呛著:“你的意思是,写字楼是诱饵,934 厂才是正题?” “也不能这么说。” 张伟豪摇摇头,“更像是搭伙过日子,咱想拿好项目想发展,他想解燃眉之急。 您没听刘市长说『產业互补』?地產赚钱有周期,煤矿有稳定持续的现金流,刚好能填 934 厂的窟窿。 这买卖,他算得门儿清。” 王燕皱著眉琢磨:“可 934 厂是搞电子的,咱一不懂技术,二不懂市场,投进去不是打水漂?” 张伟豪忽然笑了,“现在是 2005 年,你就说手机吧,以前就是能打电话,发简讯,现在呢能上网能拍照,能听音乐,可再过几年呢? 通信、光电这些东西,將来肯定是大热门。 934 厂有军工技术底子,就像埋在土里的金子,缺的是把它挖出来的人。” 他拿起个橘子,剥成一瓣瓣的:“再说了,政府肯定会给政策。 税收减免、银行贷款贴息、土地置换…… 这些都是隱形的好处。 您看刘市长最后说啥?『政府配合企业想办法』,这话不是白说的。” 张国庆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合著咱就算是想啃瘦肉,就得先嚼肥肉上的筋?” “差不多这意思。” 张伟豪递给他一瓣橘子,“而且这筋未必嚼不动。 您想啊,934 厂上千工人,要是能盘活,那就是上千个家庭的生计,刘市长脸上有光,咱在市里的分量也不一样了。 到时候別说写字楼,以后拿地、办手续,哪个部门不得给几分面子?” 王燕忽然想起什么:“怪不得刘市长特意提『產业互补』…… 他是看上咱家能『两条腿走路』;地產赚钱,煤矿输血,刚好能扛住 934 厂的前期投入。” “就是这理。” 张伟豪点头,“单一做地產的,未必敢接 934 厂;光开矿的,又吃不下写字楼项目。 咱家两样都占,刚好能接这盘棋。” 张国庆摸了摸下巴,忽然笑了:“这当官的心思,比矿上的煤层还深。” “也不是深,是现实。” 张伟豪拿起最后一瓣橘子,“他得对市里交代,咱得对生意负责,说白了就是互相给台阶。 咱家要是真想做写字楼,934 厂这步棋,怕是绕不开。” 王燕沉思著,刚才饭桌上的热络、碰杯时的爽快,原来都藏著看不见的秤,一头挑著企业的利益,一头挑著地方的难处。 “那…… 咱真要接 934 厂?” 张国庆的语气里带著点犹豫,又有点被说动的兴奋。 张伟豪没直接回答,只说:“先好好休息,休息,后天去 934 厂看看再说,先摸摸底,总没错。” 王燕看著儿子篤定的样子,忽然鬆了口气。 刚才面对刘市长时的紧张、纠结,此刻都被这通分析熨平了。 王燕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说道:“行,听儿子的。 反正咱现在也不是怕风险的小作坊了,真有机会,试试就试试。” 张国庆端起酒杯,喝了口,咂咂嘴:“咱儿子这脑子,不去当官可惜了。” “去你的,当啥官,帮咱把生意做好不好吗。” 王燕笑著拍了他一下,心道当官多累啊,自己家赚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多舒坦。 第229章 负债纍纍的『军工厂』 张伟豪回到臥室准备休息时,忽然有些失笑。 好在自己重生这十几年,在老爹老妈眼里树立了成熟听话眼界高的良好形象,怕是早就没了寻常十六岁少年的样子。 换作別家,这年纪的孩子基本都掺和不了家里的事。 按道理这些话从他这个十六岁的青少年嘴里说出来,多少有些怪异。 但是反观老爹老妈不但不惊讶了,反而按照自己的意思办了。 只是这通信行业,他確实是门外汉。想了想,还是问问赵巨鹏这大咖吧。. 第二天吃过早餐,张伟豪便给赵巨鹏打去了电话。 “这种军工转民用的厂子,地方上多了去了。” 赵巨鹏在那头呷了口茶,声音里带著点过来人的通透, “一来啊,军用技术更新快,老东西跟不上趟了,但底子还在,改改民用绰绰有余; 二来呢,市场经济这浪头起来了,不行的就得被拍在沙滩上,丛林法则嘛,残酷又现实。” “老哥,那咱国內的通信技术,现在到底啥水平?” 张伟豪捏著手机往阳台走,窗外的风带著点凉,“我看矿上那对讲机,喊两嗓子就串线,跟国外比差得多不?” “差得不少。” 赵巨鹏的声音在听筒里沉了沉,带著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別说欧美那些国家,就隔壁的倭国、高丽,民用通信这块也能甩咱十年不止。”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咱也不是没拿得出手的东西, 军工领域藏著不少硬傢伙,真要比技术,未必输给谁。 可民用领域的生產设备,好多都是人家淘汰下来的二手货,能凑合用就谢天谢地了。” “你先去厂里瞅瞅,看看他们到底有啥压箱底的技术。真要是摸不著门道,回头我给你找个懂行的技术员,帮你把把关。” “嘿,就等您这句话呢!” 电话那头的张伟豪笑得露出了牙,声音里透著股鬆快,“那我先谢过老哥了,提前祝您春节大吉,来年生意更旺!” 只过了一天,一家人商量好后,王燕就给张秘书打了电话,语气里透著十二分的积极:“麻烦转告刘市长,我们明天就准备去 934 厂看看,具体情况想摸清楚些。” 张秘书那边回话很快,刘市长听了匯报,当即给分管工业的李耀文副市长打了电话,特意嘱咐:“西部地產有诚意,你亲自陪他们去看看,把情况说透。” 张伟豪自然要跟著。 车队往老工业区开,越走越觉得萧索。柏油路变成了坑洼的水泥路,两侧的白杨树落光了叶子,光禿禿的枝椏指著灰濛濛的天。 934 厂的大门是两扇锈跡斑斑的铁门,歪歪扭扭地敞著,连个看门的保安都没有,只有门柱上 “国营 934 厂” 几个红漆字,褪得只剩淡淡的轮廓。 车队在一栋三层红砖办公楼前停下。 楼墙皮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的黄土,窗户玻璃碎了好几块,用硬纸板糊著。 一群人正站在门口等,为首的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穿著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袖口磨出了毛边,正是 934 厂的厂长王贺文。 “李市长,您亲自来了!” 王贺文赶紧迎上来,握手时掌心全是汗。 李耀文副市长刚从县委书记提拔上来不久,脸上还带著基层干部的实诚,只是眉头从下车起就没舒展过。 “昨天刚看了你们的帐,职工半年没发工资了?” 他声音低沉,“这年怎么过?万一引发群体上访事件,你们怎么解决。” 王贺文搓著手,引著眾人往楼里走,脚下的水泥地坑坑洼洼,一行人走得磕磕绊绊。 “李市长,您是不知道,咱 934 厂当年多风光!” 他忽然停下脚步,指著墙上一张泛黄的奖状,“70 年代,咱造出全省第一台军用发报机。” “老王,说这些顶啥用?” 旁边的经信委主任跟他是老熟人,忍不住打断,“职工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还是想想今晚的会怎么跟大家说吧。” 王贺文的肩膀垮了下来,声音也蔫了:“前几天给市上打了报告,想请市上先救济救济,发一个月工资,让大伙先把年过了……” “救济?” 李耀文猛地停下脚步,脸色更是发沉了,“这几年市財政给你们垫了多少?两千多万了吧?”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指著数字,“前年冬天给你们拨了三百万买煤,去年春天又借了五百万发低保,现在还想靠市上?市里是你家开的银行?” 王贺文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可產品卖不出去,电费都交不起了,我们实在没辙啊……” 张伟豪跟在后面,悄悄打量著四周。 办公楼走廊里堆著半人高的废弃零件,墙上的標语 “抓革命,促生產” 褪色得只剩影子。 会议室的门一推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长条木桌边缘掉了块漆,露出里面的朽木,倒是擦的乾净。 他忽然明白刘市长为啥这么看重这个厂 ,这哪里是个企业,分明是个压在市財政身上的大包袱。 可再看王贺文提到 “军用发报机” 时的自豪,又觉得这包袱里,或许真藏著点没被磨掉的金子。 张伟豪知道934厂情况不好,可是听著王贺文的回报,自己都觉得有些棘手,更別说老爹老妈了。 要不是有领导在,这会就想的起身走人了。 “截止2004年底,累计亏损5136万;负债9800万。”王贺文自己看著那些赤字都脸红,结结巴巴的往下念著。 “王总,张总,您二位看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吗?”在王贺文念完后,李副市长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这哪是企业,分明是艘千疮百孔的船,还载著上千號人的吃饭问题,难怪李副市长一提到拨款就上火。 王燕翻开笔记本的动作带著刻意的镇定,她把张伟豪昨晚列的问题念出来:“王厂长,咱先说核心技术厂里现在还能拿出手的、独一份的技术有哪些? 民用领域能用得上的,您给说道说道。” 王贺文愣了愣,像是没想到她会先问这个,憋了半天才开口:“技术…… 肯定有! 当年咱造的军用发报机,在青藏高原都能收到信號,抗干扰能力全国独一份! 还有那个…… 光电转换模块,比市面上的稳定得多,就是…… 就是没找到路子往外卖。” “產品呢?” 王燕追问,笔尖在本子上等著记录。 “这几年就没正经出过新產品了。” 王贺文的头垂得更低,“前两年试著做过一批对讲机,质量是好,可比市场价贵三成,没人买……” “设备呢?” 张国庆终於插了句嘴,他最关心实在东西,“车间里那些机器,还能用不?” “大部分能转!” 王贺文眼睛亮了亮,“都是德国进口的老设备,当年花了大价钱买的,保养得好,就是…… 就是有些缺零件。” 第230章 烫手山芋 王燕合上笔记本时,抬头看向李副市长的瞬间,脸上已漾起恰到好处的笑意:“李市长,您看,情况摸清了就好办。” 她把笔记本往桌沿推了推,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亏损、负债这些確实是实际存在的情况,但技术和设备也是实打实的底子 ,只要找对路子,未必盘活不了。” 李副市长眼里的疲惫像是被这话说散了些,他端起桌上那杯微凉的茶,杯沿碰著嘴唇顿了顿,才抿了一小口: “王董事长这话在理。” 他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 “你们要是真有想法,市里肯定全力配合。 政策倾斜、部门协调,这些都好说。就怕……” 后半句卡在嘴里,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斑驳的墙皮。 谁都听出了那没说出口的话 ,怕这烫手山芋,终究还是没人敢接。 隨后一行人去参观厂房。车间的铁门被工人推开时,发出 “吱呀” 的刺耳声响,一股混合著机油和灰尘的冷气扑面而来。 隨著工人扳下电闸,头顶的白炽灯三三两两的亮起来,张伟豪才看清,车间里的设备都蒙著灰扑扑的布袋子、纸盒子; 布面被风吹得微微鼓盪,底下露出的金属边角上,积著指腹厚的灰尘,像是多年没动过。 王贺文搓著手,从墙角拖出个纸箱,打开时发出 “哗啦” 声:“这是我们前两年试產的对讲机,5 瓦到 0.5 瓦的型號都有。” 他拿起一台黑色机身的样机,外壳磨得有些发亮,“市区里信號能传 5 公里,空旷场地能到 10 公里,抗干扰性比市面上的强多了。” 张伟豪悄悄扯了扯父亲的衣角,朝那箱对讲机努了努嘴。 张国庆会意,等王贺文演示完,便笑著接过话:“王厂长,这样机能不能给我们带几个回去?让矿上的技术员也瞧瞧,说不定能用上。” 王贺文忙不迭点头,亲手往张国庆手里塞了一大堆个,像是怕他反悔似的。 转了一圈,实在没什么看头。 车间空旷得能听见一行人的脚步声,地上的工具机、仪器东倒西歪地杵著,不少设备的铭牌都锈得看不清型號。 张伟豪望著这片空旷,忽然想起后世这片老工业区改造成文创园的样子,高楼林立,人声鼎沸,和眼前的萧索判若两地。 他又扯了扯父亲的胳膊,低声说了句什么。 张国庆点点头,转头问王贺文:“王厂长,厂里现在还欠著多少工资?” 王贺文的脸瞬间涨红,声音也低了好几个度:“在册职工 1432 人,总共…… 总共欠了一千七百多万。” 他说著,扣了扣脖子,“最长的快一年没发了,最短的也有半年。” 张国庆听完直摇头,嘴角撇了撇,这要是搁他矿上,欠这么多工资,工人早扛著铁杴堵门口了,不把他办公室掀了才怪。 他偷偷跟王燕嘀咕:“还是国营单位的工人好管理,换了咱那批人,早闹翻天了。” 王燕没接话,只是望著车间墙上 “精工细作” 的標语发怔。 那四个字的红漆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的白灰,像块没癒合的伤疤。 她想起刘市长说的 “產业互补”,心里那桿秤又晃了晃 ,一头光是欠薪就要一千七百多万,一头是藏在灰尘里的技术,这买卖,到底值不值当? 王燕跟王厂长交换了联繫方式,临走时说得实在:“我们回公司好好合计合计,有准信了第一时间联繫您。” 王贺文握著她的手不肯放,眼里的期待明晃晃的,倒让王燕心里更沉了些。 李副市长没跟他们一起走,站在厂门口的老槐树下接电话,听那语气,像是要召集班子成员再开个会 ,多半还是为欠薪的事犯愁。 车子刚驶出老工业区,张国庆就忍不住摇头,声音里带著股子泄气:“这还投啥资?光欠薪就一千七百万,再加上设备改造、人员安置,没一个多亿打不住。 这不是做生意,是拿钱填无底洞,纯纯赔本赚吆喝!” 王燕没接话,眼角余光瞥见张伟豪靠著车窗出神,手指在车窗上轻轻敲著,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她心里也打了个大大的问號:这 934 厂看著就像块朽木,真能雕出花来? 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张伟豪忽然从张国庆手里拿过那台功率最大的对讲机:“爸,你先上去,我在地下室待著,咱试试这机器到底咋样。” 张国庆眼睛一亮 ,男人对这些电子玩意儿总有点天然的好奇。 他当即拆了两台对讲机,跟张伟豪调好了频道,对著麦克风喊:“儿子,儿子能听到吗?” “爸,咱现在还在一个车里呢,不用这我也听得见。” 张伟豪憋著笑推开车门,“您到家里我们再试。” 电梯里信號差,张国庆却像得了新玩具的小孩,举著对讲机反覆喊:“儿子,儿子,收到请回答。” 电流声滋滋啦啦的,夹杂著他自己的回音。 王燕没好气地瞪他:“多大岁数了,又不是没见过。” 张伟豪在地下停车场找了个信號最差的角落,对著对讲机喊了半天,耳机里只有刺啦刺啦的杂音,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清。 他索性走出停车场,刚到小区院子里,就听见对讲机里传来张国庆的声音,虽然还有点发闷,但总算清晰了:“收到收到,儿子,快上来吧!” 一进门,就见张国庆把对讲机扔在茶几上,满脸嫌弃:“这质量还不如矿上那批。 我本来还想,就算不投资,买个几百台给黑虎山矿用,也算帮他们一把。 你看蒙省那边,用的摩托罗拉,隔著几里地喊都清清楚楚,这破玩意儿,嗓子都喊哑巴了。” 张伟豪没说话,拿起那台对讲机翻来覆去地看。 机身做工倒是扎实,就是按键反应有点慢,天线接口也比常见的粗一圈。 他忽然想起王厂长说的 “军用技术改民用”,心里咯噔一下:这机器怕不是没改彻底?军用设备讲究抗干扰,民用却得先保证信號覆盖,怕是方向从根上就错了。 他把对讲机往桌上一放,抬头看王燕:“妈,我觉得…… 这厂的问题,可能不光是缺钱。” 王燕正对著窗外发呆,闻言转过头:“你又看出啥了?” “技术可能是好技术,但没用到地方。” 张伟豪指著那台对讲机,“就像把坦克发动机装到麵包车上,跑不快不说,还费油。 真要盘活,得先把这『发动机』拆下来,重新装个合適的壳子。” 张国庆听得直皱眉:“你意思是还得投钱改技术?那不是更亏?” 第231章 张伟豪的规划 张伟豪拿著对讲机来回摆弄著,想起王厂长说的时候那股子自信,他还真以为是什么压箱底的好东西,怎么实际用著这么拉垮? 犹豫了片刻,还是冲王燕伸手:“妈,把王厂长电话给我,我得问问清楚。” 此刻 934 厂的办公室里,王贺文正被李副市长训得抬不起头。 衣服里的电话 “铃铃” 响起来,他把手伸进衣服內兜,慌忙按掉,没等喘口气,铃声又固执地响起来。 “接吧接吧!” 李副市长被吵得烦躁,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拍,“厂子都烂成这样了,电话倒挺忙。” 王贺文手在通话键上悬著,接也不是,掛掉又打过来,正想著拆电池。 旁边的经信委主任赶紧打圆场:“老王,出去接吧,別耽误李市长说事。” 他这才如蒙大赦,捏著电话跑到走廊:“喂,谁啊……” “王厂长,我是西部地產的,刚去您厂子参观过。” 电话那头的声音直截了当,“上午您说对讲机能传 10 公里,可我们试了下,地下室都没信號,这是咋回事?” 王贺文鬆了口气,连忙解释:“哦是西部地產的啊,在楼里用的话,最好配台中继台,就是信號放大器,您没装这个,信號肯定弱啊。” “中继台?” 张伟豪愣了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对对,就跟广播的中转站似的!” 王贺文的声音急切起来,“要是在开阔的矿区,平地上不用也行,可要是隔著山头、楼群,就得加装一台,信號立马稳当。” 掛了电话,张伟豪摸著下巴琢磨。 这不就跟后来家里的无线路由器一个道理? 臥室信號差,加个 “穿墙王” 放大器,立马满格。 合著这对讲机是 “半成品”,得配套用才管事? 办公室里,王贺文刚回去匯报,说是西部地產的人在试对讲机,还问了中继台的事。 李副市长听完,火气又上来了,指著他鼻子训:“看看人家私人企业,真要投资,就实打实研究设备、问细节; 再看看你们就知道等靠要,市財政给你们垫了多少钱?市场都没跑过吧?” 王贺文脸涨成猪肝色,低著头抠著手指缝。 这话戳得太准,厂里原来就不愁订单,都是上级下命令,自己生產就行,跑市场,谁会啊? 屋外起风了,王贺文望著窗外那排被吹的东倒西歪的杨树枝,忽然觉得李副市长的话就像这腊月寒风,吹破了他心里那点自欺欺人的 “老军工” 体面。 而电话那头,张伟豪正拿著对讲机跟张国庆比划:“爸,这机器不是不行,是得配套用。 就像您矿上的传送带,光有机器没电机,能转得动吗?” 张国庆挠挠头:“你的意思是,他们连使用方法都没说全?” “不光没说全,怕是自己都没搞明白民用市场要啥。” 张伟豪掂了掂手里的对讲机,忽然笑了,“不过这倒说明,或许技术底子是有的,就看会不会用了。” “他们都不会用,咱就会用了?”张国庆不以为意,反正在他心里这厂子是沾不得的,要不自己黑虎山矿光给那厂子补了窟窿了。 张国庆还有自己的小九九,就是等以后也送儿子出国见见世面,要给儿子多多存钱,不能乱花在那些看不见希望的地方。 “咱不会用,有人会用啊?” 张国庆听儿子这么一说,眼里的牴触淡了些,反倒多了点好奇,往沙发上凑了凑:“你又憋什么鬼点子?说来听听。” “爸,你忘啦?东东多媒体的刘总啊。” 张伟豪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晃了晃,“他不是专做电子设备的吗? 把这机器寄两台过去,让他瞅瞅技术底子,顺便问问市场上能不能走得动 ,他是行家,一眼就能看出门道。” 王燕在旁边剥著橘子,闻言点了点头,把一瓣橘子递过来:“这主意好。 这些带按钮的玩意儿,在我眼里都长一个样,哪分得清好坏? 让懂行的人看看,心里也踏实。” “寄过去看看也行,反正也费不了几个钱。” 张国庆接过橘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囊囊地说, “但我把话放前头,这事儿我总觉得悬。 回头得跟刘市长说清楚:不是咱耍大牌不接,是这烂帐实在没法理,总不能咱掏出真金白银,还得替他们养著一群混日子的?” 张伟豪嚼著橘子,含糊著应道:“爸,这话说得对,全厂一千四百多號人,到底多少是能趴在图纸上画图的技术员,多少是端著茶杯混考勤的,得筛明白; 厂房设备值多少钱,欠了谁的债,有没有被抵押,这些都得扒拉清楚。 不然真接过来,光是理清这些乱麻就得脱层皮。” “不过眼下,咱还是得把情况摸透了再说。” 张伟豪把橘子核吐进菸灰缸里,“总不能去转了一圈; 回来就跟刘市长摆手说『干不了』,那也太不像话了,显得咱態度不端正,辜负了人家特意接待的心意。” 王燕看著父子俩说道,“不管最后成不成,把该做的步骤走到了,也算对得住自己,对得住人家刘市长的看重。” 张国庆没再反驳,只是从烟盒里抽了支烟夹在指间。 点著后忽然哼了一声:“行吧,先看看那刘总咋说。 反正这钱袋子,咱还是得把紧了。” 张伟豪知道老爹的脾气,嘴上说著不看好,但要是真能让他看到这里面的价值,还是有办法说通的。 他拿起对讲机,轻轻按了下通话键,里面传来轻微的滋滋声,像极了藏在尘埃里的希望,微弱,却没彻底熄灭。 张伟豪跟刘东打了个电话, 要了个地址,让他帮忙看看这设备到底怎么样。 而自己心里却已经有了规划。 自己现在是东东多媒体的股东,刘东在电子市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就算眼下公司还没成气候,那套 “从柜檯到渠道” 的经销路子却早磨得熟门熟路。 934 厂是造通信设备的,这行当往后的体量有多大,他就算是门外汉叶门儿清,后世街头巷尾的智慧型手机、基站信號塔,哪样离得开通信技术? 这一世家里有煤矿托底,现金流厚实;加上自己对未来的了解,知道哪条路能走通。 真要接下这厂子,未必不能把那些蒙尘的军工技术拆开、重组,往民用市场里用。 第232章 尝尝我做的八宝饭 判断一家公司健康与否,无外乎財务和人事两大块。 晚上一家人吃过饭,张伟豪回了臥室,铺开信纸开始琢磨。 財务状况是根基,必须扒得明明白白:九千万负债里,欠银行的有多少? 欠供应商的是哪些款项?有没有职工內部的集资款? 厂子里那些厂房、设备,帐面价值多少,实际还能值多少钱?有没有抵押出去的资產? 人事这块更不能含糊。 一千四百多號人,一线能上手操作的技工有多少? 图纸能看懂、技术能把关的工程师有多少?办公室里坐班的又占多少?这些人的学歷、工龄、擅长的领域,都得有本清帐。 总不能接过来一堆花名册,分不清谁是能扛事的,谁是混日子的。 还有刘东那边,得等他拆了对讲机看看:这设备的核心部件跟市面上的摩托罗拉、建伍比,差距到底多大? 是技术落后,还是工艺粗糙?改造成本高不高?真要量產,定价多少才能有市场? 他笔锋不停,把这些疑问、要核实的条目一条条列出来,洋洋洒洒写满了三页纸,连字跡都比平时工整了几分。 打算明天让老妈整理成正式文件,跟市政府对接 ,这些资料,必须拿到手才能往下谈。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吃早饭时,张伟豪把写满字的信纸递给王燕:“妈,这些是要 934 厂提供的资料,您整理成文件送过去吧,越详细越好。” 吃完饭,张伟豪揣著那几台对讲机去了邮局,仔仔细细打包好,填了刘东公司的地址,特意选了加急件。 刚走出邮局,手机就响了,是林小巧的声音,带著点雀跃:“张伟豪,我们买了今晚的火车票,这会正坐大巴往省城去呢,一会儿就到啦。” “啊?晚上的车票,怎么上来这么早?” 张伟豪愣了愣。 “嘿嘿,” 小姑娘在那头笑出了声,“我昨晚蒸了八宝饭,想让你尝尝我手艺。” 那句带著热气的话,让张伟豪瞬间感觉这西省的冬天也不是那么冷了:“几点到车站?我去接你们。” “十二点到省城汽车站。” “正好赶上饭点,我请你和叔叔阿姨吃饭。” 掛了电话,他赶紧给王燕打过去,想借下车。 王燕一听是林小巧一家人路过,笑著说:“巧了,中午我正好有空,一起请他们吃饭吧,就在上次那家家常菜馆,菜味挺合口的。” 车站门口人来人往,张伟豪倚著宝马车的车门,目光在攒动的人群里扫了几圈,很快就锁定了那个红色的身影。 林小巧提著个鼓鼓囊囊的塑胶袋,穿著件亮红色的羽绒服,像颗小炮弹似的从出站口跑出来,兔子耳朵的护耳掛在脖子行,隨著跑动一顛一顛的,格外显眼。 她一眼就瞅见了张伟豪,眉角瞬间扬起,站在原地雀跃地蹦了好几下,挥著手喊著张伟豪的名字。 要不是身后林父林母正慢悠悠拖著行李箱,她怕是早扑过来了。 张伟豪笑著迎上去,这才发现小姑娘今天特意收拾过:头髮梳成了俏皮的双马尾,发梢还微微卷著,额前的碎发用小夹子別住,露出光洁的额头。 正午的阳光落在她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双马尾……” 张伟豪心里莫名一动,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自己都觉得这模样有点痴汉; 赶紧別开视线,清了清嗓子打招呼:“叔叔,阿姨,一路累了吧?” 林父林母笑著应著,嘴里不停念叨 “太客气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旁边的宝马车上。尤其是司机上前接过行李箱、拉开后座车门时; 两口子对视一眼,眼里都多了点复杂的意味 ,这车子,这排场,跟自家確实不是一个世界的。 “我爸妈在前面饭馆等著呢,说让尝尝省城的家常菜。” 张伟豪拉开车门,让林小巧一家先上,“正好,他们今天也没什么事。” 林小巧坐进车里,把塑胶袋紧紧抱在怀里,偷偷看了眼张伟豪,小声说:“八宝饭我用保温盒装著呢,还热乎。” “嗯,闻到香味了。” 张伟豪逗她,看著小姑娘瞬间红了的耳根,张伟豪心里像是被猫抓了一般痒痒。 张伟豪坐在副驾,偶尔从后视镜里瞥一眼后排,林小巧坐得笔直,红羽绒服的袖子蹭著父母的胳膊,嘴里像揣了串鞭炮,噼啪不停说著学校的事。 “我这次数学考试考了113分呢” 她掰著手指头数,“还有元旦晚会,老师让我当领舞呢,跳《开门红》,我练了整整两个礼拜。” 这些话张伟豪在电话里听她说过八遍了,却还是配合地睁大眼睛:“这么厉害?领舞可不是谁都能当的,是不是得记好多动作?” “对啊对啊!” 小姑娘被夸得眼睛发亮,声音更亮了,“有个转身动作我总做错,后来每天放学在操场练到天黑……” 后排的林父林母听著,脸上笑著,手却悄悄在膝头攥紧了。 车窗外的高楼一栋接一栋掠过,比矿区的家属楼气派得多,衬得他们身上有些发旧的外套愈发寒酸。 到了饭馆包间,王燕和张国庆早等在那儿。 王燕起身就拉住林母的手,热络得像见了亲戚:“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快坐快坐,路上累坏了吧?” 张国庆也笑著招呼林父,眼里带著实打实的感激,当年他们两口子忙著跑矿上和地產公司的事,张伟豪在矿区一个人的时候,林家一家人时常给孩子做饭吃。 桌上的菜很快摆满了,红烧肘子冒著油光,清蒸鱼翘著尾巴,林小巧眼睛瞪得溜圆,悄悄拉了拉张伟豪的袖子:“好多肉啊……” 张国庆瞅著满桌菜,酒癮上来了,拍著林父的肩膀:“老林,咱哥俩喝两杯! 晚上你们坐火车,正好晕乎乎睡一觉,天亮就到地方了。” 说著就喊司机:“去我车后备厢把取瓶酒来。” 林父赶紧摆手:“不用不用……” 话没说完,司机已经把包装精致的茅台酒瓶递了过来。 他看著司机熟练的打开酒瓶,给两人倒好,喉结动了动,终究没再推辞。 只是眼角余光扫到林小巧正凑在张伟豪耳边说悄悄话,两人笑得肩膀都在颤,心里头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下,轻轻嘆了口气。 王燕看出他的侷促,给林母夹了块鱼:“尝尝这个,刺少。” 酒过三巡,张国庆脸膛发红,搂著林父的肩膀说掏心窝子话:“老林,说真的,当年多亏你们照拂我儿子…… 以后有啥难处,儘管开口,別跟我客气。” 林父喝得眼睛发潮,连连点头,却没说什么,有些差距,不是一句 “客气” 就能抹平的。 倒是林小巧没那么多心思,拿著公勺给张国庆一家人分著,让饭店帮忙热乎了一下的八宝饭: “叔叔阿姨,尝尝我做的八宝饭。” 第233章 你怎么在这 张国庆舀了一大勺八宝饭,糯米黏在勺沿上,一口下去,枣泥的甜香混著桂花味漫开来,不由咂咂嘴直夸:“ 哎呀,小巧这手艺是真的不错,糯米蒸得软硬刚好,枣泥也不甜,老林啊,我看这是得到你亲传了!” 林父哈哈笑起来,嘴上嗔怪:“她呀,一天到晚不好好琢磨功课,就爱鼓捣这些吃食。” 眼角的笑纹里却全是溺爱。 张国庆又舀了一勺,忽然嘆道:“哎,就是这伟豪转学到省里,往后想再吃你们家这口热乎的,怕是得专门跑趟矿区了。” 这话一出,张伟豪手里的筷子顿了下,悄悄皱起眉。 转学的事他还没跟林小巧说,原想等过完年办手续时再慢慢讲,没想到老爹这嘴没把门的。 果然,林小巧端著碗的手僵住了,眼睛倏地看向张伟豪,那眼神里满是惊讶和不解,像只被惊到的小兔子。 张伟豪心里一紧,生怕小姑娘当著长辈的面失態,悄悄在桌子底下碰了碰她的胳膊,低声说: “爸妈,叔叔阿姨,你们火车还早,我带小巧出去转一圈,正好逛逛省城。” 王燕立刻从包里抽出几百块钱递过来:“拿著,看见喜欢的东西就买,別跟阿姨客气。” 林小巧没说话,默默跟著张伟豪走出饭店。 刚拐过街角,她的声音就带上了浓浓的鼻音:“你…… 你啥时候转学啊?” 张伟豪转头看她,小姑娘眼眶红红的,泪珠在睫毛上打转,像沾了露水的蒲公英。 他故意逗她:“哎呦,这是谁家的小花猫啊?眼泪都快掉成串了。” “我才不是呢!” 林小巧撅著嘴,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著点委屈的哽咽, “我一直在跟著你走啊,从矿区到县城,现在你又要去省城…… 怎么感觉越来越远了呢?” 张伟豪心瞬间软的一塌糊涂,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傻丫头,转学又不是不回来了。 我们家在县城还有生意呢,我时不时就得回去,到时候天天去你家蹭饭,让你爸给我做回锅肉。” “可是…… 可是……” 小姑娘扯著羽绒服的袖口,话没说完,眼圈又红了。 “真没事的,” 张伟豪蹲下来,看著她的眼睛认真说,“我一有空就来看你,好不好,省城距离县城也不远的。” “真、真的吗?” 林小巧抬起头,睫毛上还掛著泪珠,却透著点期待。 “比珍珠还真。” 张伟豪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子,“怎么,还怕我忘了你?” “不是……” 小姑娘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飞,“涛哥说,大城市的女生都漂亮,又有气质…… 我、我……” 她越说越没底气,手指紧张地抠著衣角,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反倒让张伟豪觉得心头一暖,又有点想笑。 他走到林小巧身前,伸手替她擦掉脸颊的泪珠,声音放得很轻:“再漂亮有什么用?她们会蒸八宝饭吗;会跳《开门红》,会叠星星吗。” 林小巧愣了愣,抬头看他,眼里的迷茫渐渐散开,嘴角偷偷往上翘了翘。 “走吧,时间还早。” 张伟豪拉起她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了捏,“我请你看电影,去过电影院吗?” 林小巧摇了摇头,刚才还掛著泪珠的脸上忽然绽开个破涕而笑的表情,偷偷瞄著两人交握的手,只觉得他的手好暖和。 电影院大厅里亮堂堂的,海报墙贴著花花绿绿的电影海报,空气里飘著爆米花的奶香味。 林小巧紧紧跟在张伟豪身后,眼睛瞪得圆圆的,看著来往的人群和闪烁的屏幕,有点怯生生的拘谨。 “想看什么?” 张伟豪指著gg板问道。 “什么都行。” 小姑娘的声音细细的,像怕惊扰了这里的安静,“你选就好。” 张伟豪的目光在列表上扫了圈,最终停在《功夫》的片名上,上一世欠星爷的电影票,这一世无论如何也要补上。 他买了两张最近场次的票,又去柜檯拎了桶爆米花,递到林小巧怀里:“拿著,看电影都得吃这个。” 影厅的灯光暗下来时,林小巧紧张地抱紧了爆米花桶的边缘。 当银幕上出现那个乱糟糟的猪笼城寨,斧头帮的黑影晃过,她下意识往张伟豪身边靠了靠。 张伟豪看著熟悉的画面,心里却生出些和上一世不同的滋味。 上一世第一次看,只觉得拳脚打斗热闹,无厘头的搞笑;这一世再看,却从星爷夸张的表演里,看出了小人物的挣扎与温柔。 尤其是那首《只要为你活一天》响起,哑女从铁盒里捧出那支彩色棒棒糖时,银幕的光映在林小巧脸上,他忽然听见身边传来细微的抽泣声。 转头一看,小姑娘正用手背偷偷抹眼泪,爆米花桶放在腿上没动,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掉在深色的裤子上,晕出小小的湿痕。 “怎么了?” 张伟豪凑过去,小声问道。 林小巧摇摇头,吸了吸鼻子,指著银幕哽咽道:“她…… 她等了他好多年啊……” 张伟豪心里一动。 他记得上一世看这段时,只觉得感动; 可看著身边这个为哑女流泪的小姑娘,忽然懂了她为什么哭。 那种藏在笨拙里的执著,那种怕被丟下的不安,或许她比自己更懂。 他没再多说,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了过去。 电影散场时,灯光亮起,林小巧的眼睛还红著,却已经恢復了些神采,小声说:“那个棒棒糖,好漂亮啊。” “嗯。” 张伟豪笑著帮她擦了擦嘴角沾著的爆米花碎屑,“以后还想看电影,我再带你来。” 散场后,林小巧给父亲打了个电话,得知他们还在张伟豪妈妈的公司坐著,两人便直接往西部地產走去。 写字楼的玻璃门滑开时,一股暖融融的暖气吹了过来。 张伟豪有阵子没来,眼瞅著公司大堂又添了几张新面孔,办公区的隔断里坐得满满当当,比上次来热闹了不少。 前台小姑娘一抬头看见他,噌地站起身,脸上堆著格外殷勤的笑:“张少,您来了!王董在办公室呢,我带您过去?” 她现在把张伟豪的样子刻在了心里 ,上次这少年第一次来,她还以为是哪个面试的人瞎闯,態度冷冷淡淡的,后来才知道,这可是董事长的独苗,公司未来的小老板。 西部地產这两年在省城火得发烫,新楼盘开盘就抢空,公司现在招聘了好几个大学生呢,她能保住这份待遇不错的工作已属不易,可不敢再犯傻。 张伟豪摇摇头,示意自己知道路。 领著林小巧往里走,林小巧捏著衣角,眼睛忍不住往四周瞟 , 亮堂的吸顶灯,墙上掛著的楼盘模型照片,还有穿著职业装快步走过的员工,都让她觉得新鲜又有点拘谨。 刚走了没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招呼:“伟豪?” “米老师?你怎么在这。” 第234章 商业地產 “我现在也是西部地產的一员了。” 米丽萍脸上漾著爽朗的笑,语气里带著点新环境的雀跃。 “啊?” 张伟豪愣了下,眼里满是不解,“您不是在大学当老师吗?” 张伟豪还是有些诧异,这怎么会放著那么好的饭碗跑自己公司来了。 虽说西部地產待遇不错,可他还是没想到米丽萍有著魄力从象牙塔出来,进入到一家民营企业。 米丽萍倒是坦然,拢了拢黑色连体大衣的领口,金属蝴蝶扣在灯光下闪了闪:半开玩笑的说道“工资高啊,王董事长去年不是又拿了几块地嘛,说要搭个固定的销售团队。 正好我以前在学校教过礼仪课,她就问我有没有兴趣加入营销部,带带新人。” 她顿了顿,眼里多了点认真:“其实主要是我对你们公司的发展有信心。 现在房地產多火啊,比在学校里对著教案有意思多了。 辞了那边的工作过来,也算赶上时代的浪潮。” 说著,她大方地朝张伟豪伸出手,“以后就是给你家打工了,张少可得多多关照。” 张伟豪这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黑色连体大衣衬得身形利落,收腰处的蝴蝶扣恰到好处, 脚下一双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確实有了几分后世售楼部里金牌销售的干练模样 他赶紧伸手跟她握了握,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象徵性碰了下就收回来:“米老师您这话说的,您能来我们公司,是我们的福气。 销售这块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有您带团队,我妈肯定放心。” 身后的林小巧悄悄往旁边挪了挪,看著两人握手的样子,下意识嘟了嘟嘴。 她不太喜欢这个米老师说话的样子,也不喜欢张伟豪跟她客气。 刚才在电影院里,他还帮自己擦爆米花碎屑呢,怎么这会儿对別人,还是一个漂亮女人这么温和? 米丽萍显然没注意到小姑娘的小动作,笑著拍了拍张伟豪的胳膊:“那我先去忙了,下午还有个新人培训。 你是要找董事长吧,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踩著高跟鞋,风风火火地往营销部走去,转身时勾了勾嘴角。 张伟豪转头,正好撞见林小巧鼓著腮帮子的样子,像只气鼓鼓的小河豚。 他忍不住笑了,凑过去小声问:“怎么了?谁惹我们小巧不高兴了?” 林小巧別过头,声音闷闷的:“没什么。” 可那微微撅起的嘴角,分明还带著点不乐意。 “走吧,去找爸妈。” 张伟豪亲昵的揉乱了林小巧的头髮。 小姑娘还噘著嘴,双手抓著辫子,跟在张伟豪身后。 王燕的办公室里暖融融的,张国庆正跟林父聊得热络,说的都是矿上的旧事。 哪个老矿工下井三十年没出过岔子,哪年冬天矿区的雪没到膝盖。 见张伟豪和林小巧进来,张国庆笑著扬了扬下巴:“俩孩子去哪转了?” “去看了场电影。” 张伟豪拉著林小巧在沙发边坐下,小姑娘手里还攥著没吃完的爆米花桶,听见问话,悄悄往他身后缩了缩。 王燕正给林母续茶水,闻言抬头看了眼两个孩子; 张伟豪嘴角带著笑,林小巧的眼角还有点红,却亮闪闪的,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没多说什么。 坐了没多大一会儿,林父看了看表,起身道:“不早了,该去车站了,別误了火车。” 张国庆和王燕赶紧起身相送,一路送到电梯口。 电梯门开时,王燕往林母手里塞了个红包:“过年了给孩子的压岁钱,拿著买点东西,別嫌少。” 林母推让了半天,还是被硬塞进了口袋。 张伟豪没跟著回去,说要送林家到火车站。 车子往东站开,路过建成的欧式街时,林小巧忽然指著车窗外惊呼:“哇,那里有座城堡!” 眾人顺著她指的方向看,一排尖顶的欧式建筑,虽然天气灰濛濛的,但是那彩色玻璃窗还是那般显眼,连路灯都是雕花的铁艺,確实像童话里的城堡。 林父盯著那片建筑看了半天,挠了挠头:“这地方…… 怎么看著有点眼熟?” 明明是头回来省城,却莫名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 到了火车站,拎著行李往候车厅走时,林小巧的脚步越来越慢,双手还抱著爆米花桶,低著头不说话。 “到了家给我打个电话。” 张伟豪停下脚步,看著她泛红的耳根。 林小巧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想我了就打电话,” 张伟豪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 小姑娘的脸 “腾” 地红了,像熟透的苹果,慌忙抬头看他,又赶紧低下头,轻轻 “嗯” 了一声,声音里带著点发颤的甜,“你…… 你也要照顾好自己,记得按时吃饭。” 张伟豪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双马尾:“知道了。” 林小巧撅了撅嘴,没躲开他的手,自己还有好多好多要说,怎么每次两人相处的时间总是那么短还那么快。 目送林小巧一家进了车站,张伟豪坐车返回母亲的公司。 刚推开王燕办公室的门,就见西部地產的几位元老围坐在沙发上,正討论著写字楼项目。 张伟豪心里暗赞:老妈这办事效率是真高,前几天刘市长刚提了句农机厂地块,这会就召集核心团队研究了。 “超高层建设跟咱们做住宅楼確实不一样,” 工程部的李长江推了推眼镜,“技术上问题不大,但造价得上浮三成。 而且咱们建筑公司目前的资质,最多能接 100 米以下的项目,超高层得找有一级资质的单位合作。” 赵飞手指敲著桌面,眉头微蹙:“农机厂那块地足有两百多亩,光建一栋写字楼太浪费了吧,而且周围还有几栋办公楼,我们要是建成超高层的写字楼,空置率太高怎么办?”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张伟豪听著,脑子里忽然闪过后世那些耳熟能详的商业综合体; 万大、恒隆…… 他忍不住开口:“妈,如果真能拿下那块地,我觉得可以做『商业地產 + 住宅』的模式。”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过来,王燕的眼神尤其亮,自己的小诸葛又要出主意了。 张伟豪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之前在京城、魔都见过不少写字楼,大多是孤零零一栋楼,只满足办公需求。 但咱们可以换个思路:建一栋超高层写字楼,旁边配一栋裙楼。”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简单画了个示意图:“裙楼不做单纯的百货超市,要做成『一站式购物中心』, 负一楼搞生鲜超市,满足日常採购;一楼做轻奢零售、化妆品、首饰为主; 二楼,三楼,四楼,就是男装,女装,童装,五楼设餐饮区,中餐西餐快餐都有;六楼搞亲子乐园、电影院、健身房。 写字楼里上班的白领,中午下楼就能吃饭,下班能逛街、看电影,甚至可以带孩子来玩。” 赵飞眼睛一亮:“这样一来,写字楼的吸引力就强多了! 不光能租给企业,还能吸引周边的人消费购物。” 第235章 喘不上气的王厂长 “还没完,” 张伟豪继续补充道,“如果地块还有富余,就在写字楼和裙楼旁边建几栋高品质住宅,主打『职住一体』。 住在这里的人,步行十分钟就能到公司,省去通勤时间;而住宅的业主,本身也是裙楼的潜在消费者。 写字楼带来人流,商业裙楼留住消费,住宅消化剩余地块 ,这三者能形成循环。” 李长江猛地拍了下大腿:“这主意好,咱省城缺的就是像样的商业体,咱们要是把吃喝玩乐全配齐,不光写字楼好租,住宅肯定也抢手。” 王燕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著,目光里带著思索:“但这样一来,资金压力会很大。写字楼、商业裙楼、住宅三部分同时开工,前期怕是要垫不少钱。” “可以分阶段开发,” 张伟豪立刻接话,“先建写字楼和裙楼的主体框架,预售一部分住宅回笼资金; 等写字楼招商差不多了,再细化裙楼的业態招商,餐饮、影院这些品牌,肯定愿意提前进场装修,还能分担一部分装修费。” 李长江已经拿起计算器噼里啪啦地算起来:“如果按这个模式,容积率能做到 3.5,比纯写字楼高 1.2,土地利用率上去了,回本周期反而可能缩短……” 会议室里的气氛彻底活了,刚才的疑虑被新的思路衝散,眾人开始七嘴八舌地补充细节:“裙楼得留足够的停车位,至少两百个!” “两百个,我觉得要四百个才够” “住宅得配幼儿园,年轻夫妇才愿意买!” “写字楼的层高要留足,这样看起来也大气……” 张国庆似乎也被这种场景所感染,大手一挥:“自己的媳妇的事业必须支持,咱手里还有矿,垫资啥的不怕,总比那个快倒闭的934厂好。” 王燕白了他一眼,这么多人呢,说话也不注意一点,但心里却甜丝丝的。 写字楼还属於规划阶段,但是去年拿的地开春了是无论如何都要动工的,几人又討论起来到了新的地块的建设。 这可是一百亩地,是西部地產公司目前开发的最大规模的住宅项目了。 张伟豪等王燕忙完手头的事,一家三口在外面吃过晚饭,踏著夜色回了家。 夜里,王燕靠在床头翻著本企业管理的书,灯光落在书页上,忽然 “啪” 地合上书,转头看向旁边玩手机的张国庆:“当家的,你觉得林家那小巧丫头怎么样?” 张国庆正盯著屏幕上的贪吃蛇,手指飞快地滑动著,眼看就要通关,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搅得手一抖,蛇头 “咚” 地撞上了蛇尾。 他懊恼地嘖了声,才漫不经心地回:“那丫头啊,挺好的。见人就叫叔阿姨,说话轻声细语的,挺懂事的一孩子。” “我也觉得挺好,” 王燕往他身边凑了凑,“你没看出来?她跟伟豪关係好像挺好的。” 张国庆把手机扔到一边,扯了扯被子:“从小长大的,关係好不是应该的? 咱伟豪在矿区住那阵子,多亏人家爸妈照拂,孩子间亲热点也正常。” 他说完,见王燕没接话,只是盯著自己看,忽然心里咯噔一下,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你…… 你这话啥意思?这俩孩子不会是早恋了吧?” “瞧你惊的。” 王燕白了他一眼,“早恋倒不至於。咱儿子那性子你还不知道? 看著跳脱,其实比谁都有分寸,没到年纪的事,他心里门儿清。” 张国庆鬆了口气,又躺了回去:“那你瞎琢磨啥?” “我是说,” 王燕的声音放软了些,“这丫头是真不错。 等再过几年,俩孩子上了大学,要是真有那意思,不如试著处处看?” “才多大啊就想这个!” 张国庆瞪了她一眼,“这会还在念高中,你这当妈的操心得也太远了。” “不远了,” 王燕嘆了口气,“国庆你想想,咱家这条件越来越好,就伟豪一个儿子。 咱俩这辈子挣再多钱,最后不都是他的?” 张国庆皱起眉:“你这话里有话啊。” “我就是怕,” 王燕的声音低了些,“以后他身边围著的人多了,难免有衝著咱家条件来的。 小巧这丫头不一样,从矿区一路看著长大,知根知底,性子纯良,会做饭,模样也周正,跟咱儿子站一块儿,般配得很。” “你刚还说咱儿子有分寸,” 张国庆嗤笑一声,“就他那鬼精样,谁能骗得了他?不把別人绕进去就不错了。” 王燕被他逗笑了,拍开他的手:“我这不是未雨绸繆嘛。 孩子的事虽说急不来,但心里得有个数。 你想啊,等他们真长大了,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又能让咱放心的人,比啥都强。” 张国庆没再反驳,起身又点起来一根烟,自家媳妇这心思,好像也不是没道理。 可怎么突然又想起了周有福说的两家结成亲家的话,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自己怎么能想到那去。 “行了行了,” 他摆摆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孩子的路让他们自己走。 真到了那时候,也由不得咱们,反正啊到时候咱就是给儿子看孙子的命。” 王燕笑著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就你能耐。” 屋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声。 张国庆迷迷糊糊快睡著时,忽然听见王燕小声说:“其实我更盼著,咱儿子能找个像小巧这样,眼里只有他这个人,不是他家那点钱的……” 他没接话,只是往她身边挪了挪。 有些事,確实得慢慢看著,慢慢盼著。 而此刻 934 厂的办公楼里,只有王贺文的办公室还亮著灯。 菸灰缸里的菸头堆成了小山,他捏著空烟盒抖了抖,没掉出一根烟来,索性从菸灰缸里捡起半截没抽完的烟屁股,凑到打火机上引燃。 辛辣的烟气呛得他咳嗽起来,一口抽到底,海绵头都烫了嘴,却没吐出多少烟来。 仿佛这烟都跟自己过不去。 他盯著桌上那张职工花名册,下午老王头来办公室时,手里捏著张皱巴巴的匯款单,说姑娘在外地上大学,这个月的生活费还没著落,孩子说过年不回家了,在饭馆擦盘子能挣点钱。 “王厂长,我知道厂里难,” 老王头的声音发抖 ,“可孩子一个姑娘家,大冬天站在水池子跟前刷碗…… 我这当爹的,给姑娘连过年回家的火车票都买不起,咱当父母的,不就是盼著子女们过得好点么。” 王贺文当时没法接话,只是盯著自己磨出毛边的袖口,拿出身上仅有的一百多块钱交给老王头:“先让孩子回家过年,剩下的我儘快想办法” 他这个厂长,当得像个笑话。 他想起劳资科报上来的欠薪名单,1432 个名字,背后就是 1432 个家庭。 老周的儿子要结婚,女方要三万彩礼,他跑遍亲戚家才借到两万,还差著一万; 李姐的丈夫得了糖尿病,胰岛素断了半个月,每天靠喝糖水顶过去; 还有车间的小年轻,过年连件新衣服都买不起,更別说孝敬父母了…… 当年接厂长这个位置时,老厂长拍著他的肩膀说:“934 厂是军工的根,就算转民用,这口气也不能泄。” 可现在,这根快烂在泥里了,这口气也快喘不上来了。 第236章 借钱! 王贺文在办公室枯坐到天光大亮,窗玻璃上结著层薄霜,映得他满眼红血丝。 他没回趟家,揣著那份磨得卷边的职工欠薪名单,径直往市政府跑, 哪怕豁出这张老脸,哪怕被擼了厂长的职,也得让大伙先过了这个年。 李副市长的办公室门刚开,他就堵了上去,声音嘶哑:“李市长,求您再想想办法,哪怕就一个月的工资,让大伙能买袋米、割斤肉……” “钱钱钱,你就知道要钱。” 李副市长把手里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摔,“市財政的情况你不清楚,前阵子刚给你们垫了三个月社保,现在帐上比脸都乾净!” 王贺文梗著脖子:“那我不管!职工们快断炊了,老王头的姑娘在广州刷盘子挣学费,老周儿子结婚连彩礼都凑不齐…… 我这个厂长当得窝囊,就算是把我就地免职了都行,让大家先把年过去。” “你不管?你还撂上挑子了。” 李副市长的吼声穿透办公室,走廊里路过的科员都踮著脚快走, “要是把你免了能变出钱来,早把你免八百遍了!” 王贺文忽然往地上一蹲,背靠著门框,摆出副耍赖的架势:“李市长,今天您不答应,我就耗在这儿了。” 李副市长被他这无赖行径气笑了,指著他的鼻子的手直抖: “王贺文,你要是跑市场、搞销售有这股横劲,934 厂能沦落到今天? 现在倒跟我耍起光棍了,你还有理了?” 这话像一颗子弹,精准击中了王贺文最疼的地方。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 “咱是军工企业,哪懂那些吆喝叫卖的营生”, 想念叨 “当年造发报机时,市里都夸咱是技术硬骨头”,可话到嘴边,终究化成声闷哼。 办公室里的掛钟滴答作响,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洒在王贺文佝僂的背上。 他蹲在那儿,像块生了锈的铁疙瘩,手里紧紧捏著那张名单,纸角被挼得发皱,上面每个名字背后的难处,比李副市长的训斥更让他烧心。 李副市长看著他这副模样,胸口的火气渐渐沉了下去,嘆了口气,从抽屉里摸出包烟扔过去:“起来吧,蹲这儿像什么样子。” 王贺文没动,只是抬头看他,眼里红得嚇人。 “李市长,忙著呢?刘市长请您过去一趟。”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张伟敲了敲虚掩的门,探进头来。 李副市长像是得了台阶,狠狠瞪了王贺文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王贺文连忙往旁边挪了挪,膝盖蹲得发麻,起身时踉蹌了一下,差点撞到门框。 “老厂长,” 张伟走进来,看著他揉著膝盖的样子,忍不住劝道, “您好歹也是一个厂子的厂长,蹲在这儿像话吗?起来坐,我给您倒杯茶。” 王贺文没动,只是梗著脖子往刘市长办公室的方向看去。 张伟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刘市长刚才在里面都听见了,叫李市长过去,八成就是商量你们厂的事。 领导心里有数呢,您在这儿慪气没用,先起来坐好,別让人看笑话。” “真的?” 王贺文猛地抬头,眼里瞬间亮起光。 “骗您干啥。” 张伟扶著他胳膊往沙发走,“您先歇著,我去看看。” 王贺文这才乖乖坐下,目光却直勾勾盯著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走廊捡起李副市长刚才扔给他的那包烟,拿出一根点上。 张伟看著他这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倒了杯热茶递过去,轻轻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刘市长的办公室里,李副市长正满脸烦躁地匯报:“…… 王贺文就跟疯了似的,蹲在门口要钱,说不给就不走。” 西部地產那边呢?有没有什么进展?”刘市长问道 “他们要 934 厂的详细资料,我已经让统计局和经信委整理了,一出来就能给过去。” 刘市长揉著太阳穴,“你刚才说的没错,934 厂落到今天,不全是没钱的事。” “可不是嘛!” 李副市长猛地拍了拍大腿 ,“要是跑市场有堵门这股劲,何至於此?现在倒好,天天想著往政府怀里钻,这是啥,吃大锅饭吃习惯了?” “行了,骂也没用。” 刘市长嘆了口气,“职工的难处是真的,总不能眼睁睁看著过年出乱子。” 李副市长犯了难:“市財政是真没钱了,除非去刮地皮。” “钱的事,我倒有个想法。” 刘市长抬眼看向刚进来添水的张伟,“你去叫上王贺文,跟李市长一起去趟西部地產。” 李副市长愣住了:“这合適吗?人家还没说接不接呢,这时候去,去说啥。” 刘市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著,“问问他们能不能先借一笔应急款,给工人发点生活费。 不过这话你我去说都不合適,得让王贺文自己开口,他是厂长,为职工低头不丟人。” 张伟端著水壶的手顿了顿,心里有点明白刘市长的意思,这既是给 934 厂找活路,也是在试探西部地產的诚意,更隱晦的是李市长都亲自去了,代表著这背后有政府。 李副市长还有点犹豫:“要是王燕一口回绝了呢?” “回绝了也不亏。” 刘市长看著窗外,“至少让王贺文看看,光靠堵政府的门没用,得学会看市场的脸色。” 他转向张伟,“你也跟著去,年轻人脑子活,看看王董事长那边的態度。” 张伟点点头:“行,我跟李市长一起去。” 走出办公室时,李副市长还在低声抱怨:“这要是人人都学王贺文堵门要钱,政府不成了到处给他们化缘的和尚,哪还有精力搞发展?” 张伟没接话,只是跟著他往办公室走。 走廊里的风穿堂而过,带著点冬天的凉意,远处传来办事群眾的说话声,衬得李副市长的火气格外清晰。 “李、李市长,咋样了?” 王贺文在办公室里坐立难安,见两人进来,“腾” 地站起来。 “咋样?为了你这破事,我一上午啥正经工作都没干!” 李副市长把外套往椅背上一甩,语气里的火气又躥了上来。 张伟赶紧打圆场:“李市长,我先联繫下王董事长? 確定个时间咱们再过去,別扑了空。” 李副市长沉著脸点了点头,翻开桌上的文件,却半天没看进去一个字。 王贺文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搓著手,目光时不时看向李副市长,又赶紧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学生。 第237章 领导视察 王燕正跨著张国庆的胳膊在商场男装区转,手里拎著件深蓝色羽绒服往他身上比划:“这件不错,过年穿喜庆。” 张国庆却盯著隔壁柜檯的羊绒衫直瞅,“我看那羊绒衫还不错,给老家人一人买几件”。 王燕的手机响起,拿起一看是张秘书打来的。 “王董事长,李副市长待会儿要到贵公司考察,您看方便吗?” 王燕心里 “咯噔” 一下,放下手里的羽绒服:“考察?这都快年关了……” 还是立刻答应道,“行,我们马上回去,二十分钟到。” 掛了电话,她拽著张国庆就往楼下走:“別挑了,回公司,李副市长要来考察。” “考察啥?咱地產公司年底项目都停了,没別的事啊。” 张国庆被拽得趔趄了两步,手里还攥著那件没付款的羊绒衫。 “谁知道呢,赶紧的。” 王燕一边走一边摸出手机,给黄媛媛拨过去,“媛媛,你赶紧带人把我办公室和会客室收拾一下,茶具换套新的,再泡点好茶,李副市长马上到。” 坐上车往公司赶时,王燕还在嘀咕:“一般都是干项目的时候领导来检查,这时候跑过来干啥?” 张伟豪看著窗外掠过的年货摊,忽然开口:“我估计,八成是为了 934 厂的事。” “可不是嘛,” 张国庆立刻皱起眉,往椅背上一靠,“我就说那厂子是块烫手山芋,这还没答应接呢,就开始往咱这儿推了?真当咱西部地產是开银行的?” “爸,先別急著下结论。” 张伟豪转头看他,“李副市长亲自来,未必是硬塞,说不定是想商量別的办法。” 车子拐进写字楼地下车库时,王燕整理了下衣领,对张国庆说:“待会儿见了面,先別把话说死,听他们是什么意见。” 张国庆哼了一声,点了点头。 当李副市长走进西部地產的大堂,身后跟著局促不安的王贺文时,王燕、张国庆和张伟豪三人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瞭然。 果然是为 934 厂来的。 “李市长大驾光临,快请进。” 王燕率先迎上去,脸上堆著得体的笑,“这快过年了,还劳您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李副市长摆摆手,语气隨和:“王董事长客气了,听说你们今年业绩亮眼,过来看看,顺便沾沾喜气。” 握手时王贺文连忙伸出手,掌心有些出汗:“王董事长,张总,打扰您们了。” 张国庆象徵性地握了握,没多说话。 走进会客室时,王贺文忍不住悄悄打量,墙上掛著开发的楼盘效果图,地上铺著厚厚的毛绒地毯,脚踩上去像陷进棉花里。 红木茶几上摆著软中华烟,旁边的青瓷茶杯里飘出醇厚的茶香,光是闻著就知道价值不菲。 心里不由鬆了口气:看这排场,公司肯定不差钱,职工们的生活费说不定真有指望了。 落座后,黄媛媛端来刚切好的水果,王燕亲手给李副市长续上茶:“李市长尝尝这个,天冷了喝点红茶暖胃。” 李副市长抿了口茶,开始閒聊起来:“西部地產今年在城东拿的那块地,听说开盘就卖的差不多了,真是厉害啊。” “托市里政策的福,还算顺利。” 王燕笑著回应,“主要是户型设计得周正,价格也没敢定太高。” 两人一唱一和,看起来聊的热烈,却半句没提 934 厂的事。 王贺文坐在沙发上,端著茶杯心里越发著急,几次想开口,都被李副市长的话头岔了过去。 喝了口茶后,终於忍不住,借著咳嗽清了清嗓子 “咳,咳咳……” 声音不大,却在融洽的氛围里格外显眼。 李副市长瞥了他一眼,像是才想起身边还有这么个人,慢悠悠地放下茶杯:“说起来,王厂长今天跟我过来,也是有事想跟王董事长商量。” 王贺文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 终於要说到正题了。 王燕和张国庆交换了个眼神,不动声色地等著下文。 会客室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下来,连中央空调的风声都听得格外清晰。 李副市长却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著,半天没开口,这沉默像块石头压在每个人心上,让王贺文的额头都渗出了细汗。 “哈哈,” 李副市长放下茶杯,打破了僵局,“其实也没別的,就是想问问,上次咱们一起看过 934 厂,贵公司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咱们可以沟通交流一下。” 王燕早有准备,脸上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李市长,正好跟您匯报一下。自从上次看过 934 厂,我们就挑了几台设备做了初步测试; 现在已经把样品寄到京城,请专业机构做全面检测了,主要想看看技术水平和设备性能到底怎么样,心里有个数。” “王董事长,质量您绝对放心!” 王贺文一听这话,立马接话,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们厂的设备都是按军工標准生產的,用料、工艺都是实打实的,当年给部队供货时,从来没出过岔子!” 王燕笑著摆了摆手:“王厂长您先別急,我们请人检测,也是为了更全面地了解厂子的產品,真要是有合作的可能,总得把底子摸清不是? 也好针对性地做改进,查漏补缺嘛。” 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否定 934 厂的优势,也没鬆口承诺什么。 张伟豪坐在角落的位置,手里拿著笔假装记录,笔尖却在纸上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小鸭子。 听见老妈这番话,他忍不住在心里轻轻点头 ,人果然还是要在歷练中成长的。 老妈当这几年董事长果然没白当,说话的水平是越来越高了,既给了对方台阶,又守住了底线,比老爸那句 “別想赖上我们” 可高明多了。 张国庆在旁边听著,没插言,只是端起茶杯遮住了嘴角的笑意 ,自家媳妇这气场,是越来越像样了。 李副市长看了眼急不可耐的王贺文,清了清嗓子: “王董事长考虑得很周到,不过呢,934 厂眼下確实有难处。”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王贺文脸上。 王贺文赶紧接话,声音带著点恳求:“王董事长,能不能…… 先借点应急款,给大伙发点生活费,等厂子缓过来了,我们一定还。” 他说著,腰杆不自觉地弯了弯,像是隨时准备鞠躬。 这话一出,王燕確实愣了, 她猜到对方是为钱而来,却没料到王贺文会这么直接,当著李副市长的面就把 “借钱” 两个字拋出来。 她下意识看向张国庆,发现丈夫也皱著眉,显然同样觉得突兀。 再转头时,正对上儿子投来的目光,张伟豪眼里没什么惊讶,反倒带著点 “果然如此” 的样子,这让王燕心里定了定,拿起茶杯盖子轻轻刮著茶叶,没立刻接话。 第238章 民不与官斗 国营厂向私营企业开口借钱? 这在以前简直是天方夜谭,两口子也是从国营单位出来的,根本想不到那么大一个厂子怎么会找自己一个私人公司借钱。 王燕心里快速盘算著:直接回绝,怕是驳了李副市长的面子; 答应下来,又怕这只是开始,934 厂的窟窿太大,填进去就是无底洞。 李副市长坐在旁边,脸上有些发烫。 他原想让王贺文会先铺垫几句,讲讲职工的难处,再委婉提借钱的事,没成想这人半点弯子不绕,上来就直奔主题,活像个討债的。 他轻咳一声,正想打圆场,却听见王贺文还在补充:“王董事长,我们可以写借条,按银行利息算,真的就解个燃眉之急……” “王董事长,洗手间在哪?” 李副市长赶紧打断他,站起身时特意瞪了王贺文一眼,这人真是一点情商都没有,没看见人都不接话了吗。 张伟豪领著李副市长往洗手间走,路过消防通道时,悄悄掏出出手机给王燕发了条简讯:“妈,问清楚他们想借多少。如果金额不大,先別直接回绝。” 他知道老妈的顾虑,但眼下这局面,完全卡死反而被动,尤其 934 厂的技术价值还没摸清。 会议室里的气氛正僵著,王贺文捧著发烫的茶杯,手指烫得发红,却浑然不觉,只盯著王燕的侧脸,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王燕的手机 “嗡” 地震动了一下,她拿起看了眼,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隨即清了清嗓子:“王厂长,您打算借多少?” 王贺文猛地抬头,眼睛瞬间亮了,顾不上嘴里还残留著热茶的灼痛感,急切地说:“一百万!一百万的话,厂里班子成员不发工资,职工们应该够过年了。” 见王燕眉头微蹙,他又慌忙改口,小声问道:“要不…… 五十万?五十万,让大傢伙能安安稳稳过个年。” 张国庆在旁边听得眉毛都快竖起来了, 这王贺文还带討价还价的? 他刚想开口,却被王燕递过来的手机屏幕拦住了视线,看清 “儿子” 两个字和简讯內容后,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闷头喝起茶来。 “这样吧,王厂长,” 王燕放下手机,语气平和,“我们內部商量一下,最迟明天早上给您答覆,您看行吗? 年底了,財务那边帐还没理清楚,到底能匀出多少,我现在也说不准。” 王贺文虽心有不甘,却也知道这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结果,只能点头:“行,那我明天等您消息。” 正说著,张伟豪和李副市长回来了。 王燕连忙起身,把刚才的约定跟李副市长说了一遍。 李副市长脸上露出笑意,打著哈哈:“企业之间互相帮衬是好事嘛,说不定处著处著,以后就成一家人了。” 这话看似隨口一说,却把 “合作” 的暗示拋了出来。 又寒暄了几句,李副市长便起身告辞。 王贺文临出门前还回头看了眼王燕,眼里满是期盼。 送走人后,回到会议室里的张国庆才把茶杯往桌上一墩:“咱凭啥给他借钱?这明摆著是肉包子打狗!” “爸,先別著急,他们想借多少?” 张伟豪刚走进办公室,就见张国庆一脸气鼓鼓的样子,连忙问道。 张国庆往沙发上一坐,闷声说:“一开始张口就要一百万,说领导班子不发工资,够职工过年。 你妈没搭话,他又赶紧降到五十万,说能让大傢伙过个年就行。” 他说著就来了火气,“我看啊,一个企业做成这样,趁早倒闭算了! 换在矿上,別说一年不发工资,就是两个月不发,工人能把你车给掀了!” “爸,这不一样。” 张伟豪给父亲递了杯水,“煤矿是资源型企业,挖出来的煤能直接换钱; 934 厂是经营性企业,產品生產出来得市场接受才行,一旦销路卡壳,很容易陷入困境。” “所以才说不如趁早倒闭,那地皮说不定还值点钱。” 张国庆哼了一声。 “可要是他们真有过硬的技术,” 张伟豪看著父母,语气认真起来,“那以后的发展前景,可比煤矿和地產长远多了。” 王燕在一旁听著,忽然问:“刘东那边还没消息?也不知道他把设备看得怎么样了。” “还没呢,我一直盯著。” 张伟豪笑了笑,这时候真怀念那种次日达的效率,不过眼下只能等。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爸,妈,我觉得这钱可以借。” “你说啥?” 张国庆猛地坐直了,“他要一百万,你还真打算借?” “不止。” 张伟豪摇摇头,“他要一百万,我们借一百五十万。 顺便过年的时候,给他们厂职工每人送一袋米、一袋面、两桶油,就当是咱们企业给的过年福利。” “你这孩子是不是疯了?” 张国庆瞬间嚷嚷起来,“还越借越多?这口子一开,以后他们厂发不出工资就找我们,还不得把咱家拖垮?” “爸,您听我说。” 张伟豪示意父亲冷静,“李市长亲自来了,连刘市长的秘书都跟著,这说明政府对 934 厂的事很重视。 要是王厂长一个人来,咱肯定不借;但现在他背后是市里的態度,老话说『民不与官斗』,咱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王燕皱著眉,担心地问:“那要是他们以后赖上咱们怎么办?” “妈,您看王厂长为了职工,能拉下脸来求我们借钱,这人应该不是耍无赖的。” 张伟豪解释道,“而且您想,咱这钱借出去,不光能让市里记著情分,以后咱那写字楼项目审批、拿地,是不是能更顺点?这其实是给咱自己的项目加分。 退一步说,就算最后合作不成,这一百五十万换个政府的人情,也不亏。” 王燕看著儿子,又和张国庆对视一眼,张伟豪的话虽大胆,却句句在理。 她手指轻轻敲著桌面,沉吟片刻:“那送米送面的事……” “得送。” 张伟豪肯定道,“钱是借给厂里的,福利是给到职工手里的。 让他们知道,帮他们的不只是政府,还有咱西部地產。 人心都是肉长的,以后真要合作,这些职工也能念著咱的好。” 张国庆没再反驳,只是往椅背上一靠,嘟囔了句:“这不跟强买强卖一样吗?” 张伟豪摇了摇头,有些事没法跟老爹说得太透。 人情往来,有时候比合同还管用。 他凑过去,声音放轻了些:“爸,您想啊,150 万对咱家来说,確实不算大钱。但这笔钱花出去,政府那边记著咱的情,934 厂的职工念著咱的好。 最关键的是啥啊,是让市政府看到了咱是一家讲良心的人心企业。” 他给父母俩茶杯里添了些水: “再说了,150 万换个『热心企业』的名声,顺便探探 934 厂的底,值了。 真要是他们的技术能用上,以后赚回来的可不止这点。” 王燕笑著拍了拍丈夫的胳膊,眼里带著讚许看向张伟豪:“儿子说得在理。 咱做企业不能只盯著眼前的帐本,得算大帐。” 她站起身,语气乾脆起来,“那就这么定了? 明天一早我就让財务打款,再让行政部联繫粮油批发商,按 1400 名职工算,每人一袋十斤的东北米、一袋麵粉,再加两桶菜籽油 都要最好的牌子,別让人觉得咱抠门。” 第239章 多了重人格? 李市长回去的路上,王贺文屁股底下像是有刺,坐立不安地念叨:“你说王董事长到底能不能答应?要不…… 我明天早点过去问问?” “別叨叨了!” 李副市长被他念得头疼,没好气地瞪了一眼, “你有本事自己去找人借啊?真能借来钱给职工发工资,我亲自给你发个『救厂英雄』奖状,烫金的!” 王贺文被噎得没话说,嘴巴抿成条直线。 车刚拐过街角,李副市长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著 “王燕” 的名字,他赶紧接起来,语气瞬间温和下来: “王董事长,…… 哎,太感谢了! 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您放心,我一定转告王厂长,让他们好好配合…… 好,好。” 掛了电话,他转头看向王贺文,见对方耳朵都快竖成了天线,忍不住笑了:“行了,別抻著脖子了。 西部地產答应借 150 万,还说要给厂里所有职工发福利,每人一袋米、一袋面、两桶油,够大伙过个踏实年了。” 王贺文猛地抬头,眼里瞬间涌满了红血丝,嘴唇哆嗦著,半天没说出话来。 车窗外的的阳光一晃一晃照进来,映得他眼眶亮晶晶的,像是有泪珠要滚下来。 李副市长嘆了口气,声音温和了些:“老王啊,我知道你难。但这事完了,得好好琢磨琢磨 人家肯帮忙,是看在市里的面子,更是给职工们一个体面。 往后,得用你们的技术、你们的產品去打动人家,让人家心甘情愿投资,而不是总靠著政府去求企业借钱。” 王贺文还是没说话,只是缓缓转过头,看向窗外掠过的街景。 那双总是带著疲惫的眼睛里,此刻却像被点燃了点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发动机的轻微声响。 李副市长看著他挺直了些的背影,忽然觉得,这 150 万或许不只是解了燃眉之急,说不定,真能给这死气沉沉的老厂子,溅起点火苗来。 送李市长到市政府时,王贺文忽然开口:“李市长,明天我就组织人把那批光电模块的测试报告整理出来,给西部地產送过去。” 李副市长挑眉:“哦?这次不用催了?” 王贺文扯了扯嘴角,露出点难得的笑意:“再拖著,就不是人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贺文就带著財务科的人,扛著个半人高的纸箱站在了西部地產楼下。 箱子里装的是 934 厂的设备清单、职工名册和近三年的生產报表,纸页边缘都磨得发毛,却被捆得整整齐齐。 “王厂长,这协议您再看看,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算,一年期限,到期连本带利还就行。” 王燕让黄媛媛把列印好的协议推过去,语气平和。 王贺文没看协议,先给王燕鞠了个实打实的躬,腰弯得像张弓:“王董事长,大恩不言谢!我代表 934 厂一千四百口人,给您作揖了!” 他声音哽咽,眼里的红血丝比昨天更重,显然又是一晚没睡好。 两人在协议上签了字、按了红手印。 看著银行转帐凭证弹出来的那一刻,王贺文捂著胸口长长舒了口气,像是压在身上的大山终於挪开了。 “这是您要的资料还有我们厂的人员名单,您先过目。” 他从纸箱里翻出个花名册。 王燕接过本子,扫了眼密密麻麻的人名后扣在桌子上:“钱到帐了就赶紧给职工发下去,別耽误了过年。” “哎!哎!” 王贺文连连应著,和財务一起往外走,脚步轻快了不少。 办公室里,张国庆看著他们的背影哼了声:“这老王,倒像个实在人。” 王燕笑了笑,翻开那个牛皮本:“实在人,才值得帮。” 而此时的张伟豪並没去老妈的公司公司,他窝在沙发里,手机贴在耳边,听著那头周妙可的抱怨。 “这边大街上连个红灯笼都没有,超市里倒是有摆的春节礼盒,里面居然是巧克力和曲奇,一点年味都没有,咱们那边是不是很热闹了,到处是卖对联年货的摊位?” 周妙可的声音带著点抱怨,背景里隱约能听到钢琴声。 “对啊,春节可是咱国人最重要的节日了。” 张伟豪打趣道,“过春节都不回来,是打算当米国人了?” “才不呢!” 周妙可急了,“最近跟著廉教授演出,排得满满当当,手指都磨破了,贴了创可贴还在弹。” “那我给你吹吹?” 话一出口,张伟豪撇了撇嘴,怎么又跟个毛头小子似的,总想说点占便宜的话。 他心里嘀咕:难道重生回来,自己还多了个 “口花花” 的人格? 电话那头却传来周妙可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哈哈,你吹不上啊,隔著一万多公里呢。” “那有啥难的。” 张伟豪坐直了身子,望著窗外飘起的细雪,“我现在订张机票,十二个小时就到你排练室门口,到时候別说吹吹,给你买十盒创可贴都行。” “贫嘴。” 周妙可的声音更柔了,“对了,那边下雪了吗?咱们那每年冬天都下大雪,你记得多穿点。” “下了,刚飘起来。” 张伟豪走到窗边,看著雪花落在光禿禿的树枝上,“叔叔阿姨怎么说?过年都不回来看看家里老人?” “哎,我爷爷奶奶走得早,家里的叔叔姑姑,我爸打个电话拜年就完了。” 周妙可的语气低沉了些,“我妈好像跟姥姥姥爷闹了点彆扭,说有我舅舅们操心呢,还说在哪过年都一样,反正她退休了,眼里就盯著我弹琴,一天不练够八个小时就不让吃饭。” 张伟豪听著她话里的失落,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还打趣她不回家,压根没想起这茬。“啊,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提到你伤心事了。” “嗨,这哪算什么伤心事。” 周妙可的声音又轻快起来,带著点自嘲,“没人提的时候想不起来,有人一提,才忽然觉得过年冷冷清清的。” “不说这些了。” 张伟豪赶紧转话题,“米国那边怎么样?之前你说吃的不习惯,现在好些了吗?” “好多啦!” 她像是想起什么开心事,声音亮了起来, “我爸回来后居然成了掌勺的,你都不知道他做饭有多好吃!比家里请的厨师做得还对胃口,尤其是他燉的排骨汤,我能连喝三碗!” 第240章 跟著心走的瞬间 “哎呀,这阵子忙家里的事,还真差点忘了告诉你, 我都看好了。” 张伟豪拍了下额头。 “哟,小张总又在忙什么大生意呢?” 周妙可故意拖长了调子。 “嘿嘿,也不算啥大生意。” 张伟豪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在米国要是有机会,打听一家叫『水果』的公司,有钱就买它家股票,放心冲就行。” “水果?” 周妙可愣了一下,“卖水果的?还是做罐头的?” “不是不是,做 pc 的,就是电脑。” 张伟豪忍不住笑了,“你就记著这名字,准没错。以后说不定还能做手机呢,潜力大得很。” “你这么看好啊?” 她半信半疑,“要是把我的钱赔光了怎么办?我可就这点积蓄了。” “赔光了……” 张伟豪脱口而出,“我养你啊?” 这话像颗小石子扔进水里,瞬间激起一圈涟漪。 电话两头都静了下来,只有隱约的电流声在空气中浮动。 张伟豪恨不得把舌头咬下来 。 重生回来这张嘴怎么总在周妙可这跟没把门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周妙可才轻轻开口,声音软得像棉花:“伟豪?” “啊?”张伟豪小声应道。 “我发现个问题。” “什、什么问题?” “你怎么不叫我姐姐了?” 张伟豪愣住了。 是啊,什么时候开始的?以前总 “妙可姐、妙可姐” 地叫著,想拉近彼此的距离,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就不叫她姐姐了,甚至敢说些试探口吻的话了。 他挠了挠头,看著窗外越下越大的雪,张开嘴:“那…… 妙可姐?”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像雪花落在梅梢上,轻轻巧巧的:“这才对嘛。” 张伟豪鬆了口气,却又有点莫名的失落。 他望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影子,忽然明白了,有些称呼的改变,或许不只是嘴瓢,而是心里那点藏不住的心思,悄悄钻了出来。 “那股票的事……” 周妙可立马换了话题。 “听我的,准没错。” 张伟豪的声音坚定,“而且我也会买。” “好啊,我可记下了。” 周妙可笑著说,“不跟你说了,廉教授叫我练琴了,掛啦。” “嗯,你练吧,注意手。” 掛断电话后,张伟豪长呼了一口气。 他走到窗边,看著楼下被雪覆盖的车辙印,忽然发现隨著自己年龄一天天增长,自己就开始有些越来越不对劲,尤其是面对周妙可时,理智总像被什么东西衝垮了似的; 那些脱口而出的玩笑、带著侵略性的试探,像是在为自己十八岁做著某种铺垫。 如果说对林小巧的感情是温水煮青蛙,是在日常相处里慢慢浸出来的依赖,那对周妙可,从重生后第一次见到她起,就带著种近乎偏执的衝动。 第一次见面,看到蕙心紈质端,端庄嫻雅周妙可时,闻到她发梢传来的香气时; 那一刻,张伟豪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小人国里踽踽独行太久的正常人,终於撞见了另一个 “同类”;让他瞬间失控,只想抓住点什么。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份 “同类相惜” 变成了沉甸甸的占有欲。 听她说起廉教授对她器重,心里竟掠过一丝莫名的烦躁。 他像只护食的狼,在心里悄悄划了片领地,標上 “周妙可” 的名字,警告谁也不能靠近。 这种念头太可怕了。 他甚至没好好想过林小巧 ,那个总想跟在他身后,追著他跑的姑娘,她的温柔和包容,难道就该被这样忽略吗? 更没问过周妙可的想法。 她把他当弟弟,还是…… 別的什么? 那句 “你怎么不叫我姐姐了”,是嗔怪,是提醒,还是別的意味? 他被自己的衝动推著往前跑,像个抢糖吃的孩子,只想著 “我要”,却没看见对方手里可能根本没有糖。 “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重生回来的那几年,张伟豪总觉得自己揣著本写好的人生剧本。 幼儿园里,別的孩子还在为一块积木爭抢哭闹时,他已经在心里盘算著十年后哪支股票会翻倍; 小学课堂上,老师在讲台上念著加减乘除,他的思绪早飘到了二十年后的网际网路浪潮里。 他不喜欢与自己身体同龄的孩子玩耍。 看他们为了一根冰棍开心,用雪糕棍给死去的鱼立碑,只觉得幼稚又浪费时间。 在他眼里,童年不过是自己积蓄力量的蛰伏期。 那时的他坚信,重活一世,就该跳过那些 “无用” 的美好。 他要趁早先让家里人富裕起来,要把未来的机遇牢牢攥在手里,要让所有人都跟著他的节奏走。 至於跳房子、滚铁环、夏夜里听蝉鸣这些事,等他羽翼丰满、天高任我飞的时候,再回头弥补也不迟。 可真等他凭著 “先知” 让家里生意场上小有成就,才发现自己还是错过了什么。 去年夏天,看到小区里的孩子举著风箏在院子里疯跑,突然想起自己童年的天空,竟从没飘过一只属於自己的风箏。 那些被他视作 “浪费时间” 的追逐打闹,恰恰是人生最珍贵的、没法用利益衡量的宝藏。 最让他措手不及的,是感情这道难题。 有时他会恶趣味地想,如果对谁都谈不上爱,再过几年,凭著手里的资源和地位,身边或许会围拢著形形色色的女人吧? 就像有些网文小说里写的,一呼百应,声色犬马。 什么御姐,萝莉加少妇;模特,空姐女明星。(skr~) 这个念头在童年时曾不止一次冒出来过。 幻想著那种糜烂的场景,好像那样才是 “成功” 该有的样子,才配得上他重生者的 “特权”。 可真到了面对林小巧和周妙可的时候,那些念头突然就变得齷齪起来。 看林小巧繫著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看周妙可坐在自行车车架前的侧顏,心里那点阴暗的幻想像被阳光晒过的霉菌,瞬间萎缩发臭,让他自己有时都觉得噁心。 就像高中收到的那些情书。 本该是藏在课本里的脸红心跳,是少年时代最鲜活的一页,被多少人珍而重之地收进铁盒,成为多年后笑著回忆的谈资。 可在他这儿,那些娟秀的字跡、摺叠的小心思,都被过早成熟的功利心过滤成了 “麻烦”。 把一场纯粹的心动,生生变成了权衡利弊的十八禁剧本。 刚才在电话里对周妙可说 “我养你” 时,不是算计后的脱口而出,而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突然衝破了理性的堤坝。 那一刻他才惊觉,原来自己也会失控,也会有拋开剧本、只想跟著心走的瞬间。 第241章 保卫空气? 想著想著突然一个念头冒出来,张伟豪自己都嚇了一跳。 前一秒还在对著窗外的雪反思,觉得自己把感情当成了项目,把人心当成了筹码,该学著尊重和珍惜。 可后一秒,想到林小巧,想到周妙可。 心里那点潜藏的贪婪就像雨后的野草,蹭地一下冒了出来。 要不…… 就心里留两个位置?就两个。 这个想法带著点自欺欺人的小心翼翼,像个偷玩具的小孩子,既想把两个玩具都藏在怀里,又怕被人发现。 他甚至荒唐地想,下半身的事再说,先把心里这两个位置占著,总不算太过分吧? 毕竟,他是真的都喜欢啊。 喜欢林小巧的妥帖,像冬日里捂在怀里的暖水袋,不烫人,却能一点点焐热心里的褶皱; 也喜欢周妙可的鲜活,像初春枝头的新绿,带著点刺,却能一下子点亮整个世界。 一个是细水长流的安稳,一个是电光火石的吸引,哪一个都捨不得放。 更让他理直气壮的底气是。 他现在真成了 “煤二代” 啊! 上辈子见多了圈子里的声色犬马,那些靠著父辈资源游走在不同女人之间的男人,好像从来都不缺藉口。 “逢场作戏”“各取所需”“男人本色”,一套套说辞听得他耳朵起茧。 重生回来,他总觉得自己和那些人不一样,可真到了面临选择的时刻,才发现自己也没那么清高。 金钱、地位、別人眼里的 “成功”,这些东西像无形的底气,悄悄助长了心里的侥倖。 是不是有了这些,就可以贪心一点? 是不是有了这些,就能为自己的摇摆找个藉口?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重重的摔在沙发上。 不想了,十八岁再说吧。 下午三点多,张国庆推门进来时,怀里抱著个鼓鼓囊囊的纸箱子。 “你妈也是,非让我把 934 厂这些破烂资料搬回来,说让你看看。” 他把箱子往茶几上一墩,纸壳子发出 “咚” 的闷响, “我看啊,这老王是真想赖上咱们了,资料都恨不得塞咱们家来。” 张伟豪正看著电视,闻言放下遥控器,蹲下身掀开箱子盖。 里面码著一摞摞装订好的文件夹,最上面是本红色封皮的人员花名册。 他抽出来翻开,翻著翻著,眉头渐渐拧成了疙瘩。 “爸,您来看。” 他指著其中一页,“领导班子成员11 个 —— 一个厂长,一个书记,一个总会计,光副厂长就 8个,这是开常委会呢?” 张国庆凑过来看了眼,嗤笑一声:“国营厂都这毛病,官比兵多。” “再看这个。” 张伟豪又翻了几页,“正高级工程师 9 个,副高级 35 个,这技术底子看著还行,可你再往下瞅 。” 他的手指重重敲在 “锅炉班” 那一行,“一个锅炉班 46 个人?咱西部地產整个后勤部门加起来都没这么多人!” 最让他费解的是下一页:“保卫科 127 个人?” 他抬眼看向父母,语气里带著难以置信,“咱们前几天去厂里,门口连个看大门的都没有,传达室锁著锈跡斑斑的铁链子,这 127 个人是保卫啥?保卫空气啊?” 王燕端著水果走过来,探头一看也皱起了眉:“这是还把自己当军工厂呢?以前咱们矿上保卫科最鼎盛的时候,也就 20 来个人,还得管著炸药库和矿区巡逻。” “可不是嘛。” 张国庆接话道,“我记得清清楚楚,咱矿上水暖队连烧锅炉带管全矿的水电暖气,满打满算才 20 来个人,冬天三班倒连轴转,谁也没说过啥。 他这一个锅炉班顶咱俩队的人,怕不是天天上班就喝茶看报纸?” 张伟豪把花名册往桌上一摔,纸页发出哗啦的响声:“这厂子人员水分太大了,裁掉一半都嫌多。 就这人员结构,別说发工资,再多钱也经不住这么造!” 王燕嘆了口气,拿起另一份生產报表:“我上午跟你爸还念叨呢,以前在国营矿,咱们一个编织班才 8 个人,轮著班织安全网,一个月实打实要出一万五千米的活。 你再看他们这报表,去年全年的產量,还没咱矿上机修班一个月的零件加工量大。” “人浮於事,不干活光拿钱,不败家才怪。” 张国庆蹲在箱子边翻著资料,忽然抽出一本考勤表, “你看这个,上个月锅炉班有 38 个人全勤,可能耗报表上的煤耗比前年降了一半 ,要么是考勤造假,要么就是锅炉压根没好好烧,合著 46 个人干著 6 个人的活?” 张伟豪没说话,他终於明白为什么 934 厂会走到这一步,会这样亏损。 不是缺技术,不是缺设备,而是被这臃肿到荒唐的人员结构拖垮了。 就像一棵大树,看似枝繁叶茂,底下的根早就被蛀空了。 稍微大点的风吹过来,就连根拔起了。 “看来这 150 万只是开头。” 王燕的语气沉了下来,“真要帮他们,第一步就得动这人事的刀子。可这些人都是老职工,拖家带口的,裁谁不跟割肉似的?” 张国庆哼了声:“慈不掌兵,义不理財。要是下不了这决心,咱这钱就算扔水里了。” 张伟豪点了点头,心里却明镜似的。 这厂子要是真整个接过来,单是这一摊子人就能把人耗得没脾气。 他又翻了翻资產明细,越看越觉得蹊蹺:厂区早抵押给银行,贷出的三千万说是用於生產线升级改造,可改造的影子在哪儿? 上次去厂里转了一圈,车间里除了积灰的旧架子,压根没见著什么像样的新设备。 不过蛛丝马跡里,倒也藏著些发亮的东西。 比如那厚厚一叠生產资质,从军用到民用的通信设备许可,再到工业电子元件的认证,样样齐全,这可不是隨便哪家厂子能凑齐的。 还有清单上列的光伏发电技术、光电模块生產线,听著就透著股技术含量。 至於设备清单里的贴片机、波峰焊设备,还有注塑机、衝压机,张伟豪一时摸不准到底是干嘛用的,打算回头上网好好查查。 只是他记得清清楚楚,上次去厂里参观时,连条像样的流水线组装台都没见著,这些设备是搁在哪积灰,还是早就成了摆设? “爸,妈,” 张伟豪把清单往桌上一放,语气里带著几分审慎,“这 934 厂,咱们得沉下心来好好研究研究。 我瞅著里面是有些真东西的,就是眼下咱还没摸透门道。” 第242章 哪里不会点哪里? 一连几天,张伟豪把自己埋在了设备清单和网页里。 白天对著屏幕查 “贴片机型號参数”,晚上泡在电子工程论坛里翻 “波峰焊工艺缺陷分析”,遇到不懂的术语就记在本子上,攒多了再从网上查资料。 那本硬壳笔记本很快写满了半本,页边空白处画著密密麻麻的示意图,连张国庆路过都打趣他 “快成技术员了”。 对著这些零碎信息拼凑下来,934 厂的轮廓在他心里渐渐清晰,这厂子倒不是空壳子。 核心產业原本是军工通信设备,只是技术线卡在了 2000 年。 剥离出来的民用线倒是铺得挺开:电子专用设备搞出了一百多种自主研发的型號,研磨、切割、拋光、倒角四大系列样样俱全, 光看论坛里老师傅的评价,精度在当年还算拿得出手; 通信设备更是有过高光时刻,给铁道部供的无线调度系统,前前后后走了数万套,想来技术底子是扎实的; 还有块微电子中间產品的业务,做半导体封装,这东西听著就沾著点高科技的边。 “倒真是有点家底。” 张伟豪摩挲著笔记本上的条目,忽然明白王贺文那天说產品质量的底气从哪来。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些技术积累不是凭空来的。 可再往下看,就只剩嘆气了。 从军队序列划出来那年,业务量断崖式跌了 75%,几乎是一夜之间,靠著部队订单养得膘肥体壮的厂子,像是突然没了饭票。 转交给地方后,他们不是没挣扎过,试过產彩电,也做过手持和车载对讲机,可货堆在仓库里销不动,最后只能当废品处理。 张伟豪盯著 “滯销” 两个字看了很久。 是质量差?不像,能给铁道部供货的厂子,品控不至於太离谱。 是价格高?或许吧,但民用市场也不是没给过高价產品活路。 他翻出当年的彩电型號,星光牌。 搜了搜二手市场的评价,有人说 “画质还行,就是按钮太硬,跟按石头似的”; 对讲机的用户反馈更直接:“信號不如进口货稳,待机还短,用半天就得换电池”。 “是没摸透市场,闭门造车啊。” 他忽然想通了。 军工讲究耐用、稳定,哪怕笨重点、耗电点都没关係;可老百姓买东西,图的是顺手、方便, 甚至是点不起眼的小细节,按钮软不软,顏色好不好看,带出去有没有面子。 934 厂拿著做军品的思路去搞民用,就像给骆驼穿马靴,再好的料子也走不了路。 笔记本上记著的设备清单忽然有了意义:贴片机、波峰焊是做电路板的,注塑机、衝压机是造外壳的,这些设备凑在一起,刚好能搭出民用电子產品的生產线。 问题是,有设备不等於能做出好產品,就像有好米未必能煮出香饭,火候、手艺、对食客口味的琢磨,缺一样都不行。 “可惜了。” 张伟豪合上笔记本,望著窗外渐暖的天色。 这厂子就像个藏著宝贝的老宅子,只是主人守著金饭碗,却不知道该往哪盛饭。 三十的前一天,一家人照惯例回了老家。 老家房子翻修好后,张国庆一家人还是第一次来。 看著贴了瓷砖的地板,顿时给人感觉堂屋里亮堂了不少。 就是这地方缺水,厕所还是旱厕,不过原先是半露天的,现在给封了个顶。 围炉煮茶,张伟豪拋去所有的杂念,跟著一大家子人拉家常。 不过他现在不仅仅只是个高中生,电话也是时不时就响了起来。 不同於老爹老妈的电话,大体上都是下属拜年的,客套几句也就掛了,张伟豪通常一个电话就要接半个多小时。 掛断林小巧的电话,刚准备回屋暖和暖和。 刘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张总啊,刚给老张总拜了个年,说是你一直在打电话,我打了好几个才打通。” 刘东的声音带著听筒特有的嗡鸣,混著远处隱约的鞭炮声传来,想来是也是回了宿迁老家。 “哈哈,过年这几天就是电话多,东哥您別叫我张总了; 您年长我几岁,我叫您东哥,您喊我名字就行。东哥过年好。” 张伟豪给刘东电话里拜了个年。 “过年好,过年好。” 电话那头的笑声透著股直爽,“你前阵子邮寄的样品,我收到了。” “嗯,怎么样?” 张伟豪赶忙问道,他迫切想知道934厂的產品质量。 “市场上淘汰的產品。” 刘东的话让著寒冬腊月更冷了几分。 “淘汰產品?” 他攥紧手机,还存著几分侥倖。 “但做工確实扎实,塑封条我拆了半天,硬得跟焊死了似的。” 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里面我拆开看了看,晶片还用的是 mc3361,得好几个晶片凑一起才能干活,现在都用集成晶片了。好在它內置了 ctcss......” “等等东哥,” 张伟豪赶紧打断,耳朵里嗡嗡响,“您说这些太专业了,我听不太懂。” “就是连续音调编码静噪系统。” “东哥,您直接说这东西能干啥,我还是听不懂。”自己基本上是这方面的小白,说那么专业的名词,听不懂,根本听不懂。 “哈哈,说白了就是抗干扰能力强。” 张伟豪这才点头,心里稍微活泛了点:“那您再说说,优缺点具体是啥?” “优点就是用料实在,拆开那一下我就知道,这东西摔地上估计都摔不坏。” 刘东的语气里带了点佩服,“但整体性能跟不上趟,现在市场上早就不流行这样的了。” “完了?” 张伟豪追问,总觉得没听够。 “对啊,核心就这些。” 刘东笑了笑,“不过你也別灰心,他们这做工是真没得说。 要是能换上新晶片,还保持这质量,价格再合適点,说不定能在特定地方卖得动,比如矿山、工地这些讲究耐造的地方。” 张伟豪点了点头,隨即又问道:“东哥,你对电子產品比较熟悉,你说说如果现在生產电子设备的话,您觉得什么產品在市场上比较吃香?” 刘东这人,后世可是能在电子圈呼风唤雨的人物,眼光毒得很。 自己现在有机会当面请教,放著这远见卓识不用,那才是真傻。 “嗯,你还別说,我最近观察了一下,我觉得电子辞典这个市场还不错?” “电子词典?” “对,说白了就是个学习机,內置几本英语字典、成语词典,能查单词、看语法......” “哪里不会点哪里?” 张伟豪几乎是下意识接了句,这不是后世某款学习机的经典gg词吗? 没想到这会儿竟顺著刘东的话冒了出来。 第243章 各有各的本分 “啥意思?” 刘东在那头愣了愣,显然没接住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张伟豪这才回过神,笑著打了个圆场:“哦,没啥,没啥。 那除了电子辞典,东哥觉得还有啥电子设备能做?” “再就是 mp3 了。” 刘东立刻脱口而出。 “我这边柜檯里,这玩意儿卖得火。 以前年轻人揣个隨身听,又大又沉,磁带还容易卡; 现在 mp3 揣兜里就走,能存上百首歌,充次电听一整天,谁不爱用?” 张伟豪差点笑出声 ——mp3? 这我熟悉啊,就是自己靠著mp3,让老爹去了蒙省。 说它是 “助父成龙的帝级圣物” 都不为过。 没想到这绕了一圈,这东西又冒了出来。 “mp3 確实是个好东西。” 他压著心里的波澜,故意说得云淡风轻,“小巧便携,年轻人肯定喜欢。” “可不是嘛。” 刘东那边传来开酒瓶的轻响。 张伟豪没接话,脑子里已经飞速转开了。 mp3 的技术门槛可比对讲机低多了,核心就是解码晶片和存储模块,934 厂那些贴片机、波峰焊设备完全能 hold 住; 至於外壳,用他们做对讲机的注塑机稍改模具,就能做出轻薄的款式。 更关键的是,他清楚记得未来几年 mp3 的叠代方向,从单色屏到彩屏,从只能听歌到能看歌词,甚至能插卡扩容…… 这些都是可以提前布局的点。 “我明白了东哥,真是谢谢您。” 张伟豪的声音里带著难掩的兴奋,“年后我一定找您细聊,您可得多指点。” “隨时找我。” 刘东笑得爽朗,听筒里传来玻璃杯碰在一起的清脆声响,“过年嘛,先把这些放放,好好歇著,年后有的是功夫说正事。” 掛了电话,张伟豪往堂屋走,冷风一吹,脑子反倒更清醒了。 电子辞典、mp3…… 这两样东西,好像天生就该和 934 厂的设备、技术对上號。 屋里的热闹气扑面而来。 张国庆正和三叔他们围著桌子斗地主,手里的牌甩得 “啪啪” 响; 几个堂兄弟姐妹在院子里放小烟花,火星子溅在雪地上,转眼就灭了,留下点点焦痕。 张伟豪也拿上一盒擦炮跟著堂妹往院子跑。 是啊,过年呢,就该好好过年。 至於 934 厂的新生,等过了这个年,有的是时间,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走。 晚上八点,全家人挤在老家的沙发上,围著那台刚换的 29 寸彩电看春晚。 就是信號时好时坏,屏幕偶尔飘起雪花,张国庆伸手在机顶盒上拍两下,画面又清晰起来,惹得爷爷笑他 “比遥控器还好使”。 这几年的春晚是真能抓住人。 冯巩和朱军的相声刚逗得人直拍大腿,紧接著就是那个砸墙的小品 ,“大锤八十!小锤四十!” 演员挥著锤子喊得震天响。 等到赵本山大叔出场,屋里更是静得只剩电视机的声音:“我家过年啊,就剩一头猪和一头驴,你说先杀猪还是先杀驴?” 他摸著下巴装傻,旁边的搭档刚要接话,他突然抢道:“猪也是这么想的!”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笑看著屏幕里鲜活的笑脸,觉得这年头的春晚才叫春晚,小品就是纯粹的乐子,不用拐弯抹角,不用强行往 “意义” 上靠,逗得人笑出眼泪,这就够了。 哪像后来,有些节目前面让人笑两声,后面就突然就煽情拔高,最后就开始包饺子,跟工厂的流水线似的,弄得人心里不上不下的。 在爷爷家过了两天踏实日子,大年初三一早,张国庆开著车,一家人又往姥爷家赶。 王武这两年手头宽裕了,也把老房子翻修了一番,还特意腾出两间朝南的屋子,害怕王燕一家睡不惯土炕,专门换成了床。 王宇鹏早扒著窗户盼了半天,见张伟豪下车,“噌” 地躥出来抱住他胳膊:“哥!你可来了!” 听说张伟豪要转去省城上学,开心极了, “我明年上高一,也去省城!到时候咱放学就去打游戏。” 不由分说就把张伟豪拽进里屋,电视连上游戏机,手柄一塞就开战,“噠噠噠” 的射击声混著两人的笑闹。 这年过得真是脚不沾地。 在姥爷家陪著老人嘮嗑、帮著姥姥捏麵团,转眼就到了返程的日子。 回到省城的家,清閒日子才算真正结束,西部地產的经理带著年货上门,建筑队的项目经理们拎著菸酒来拜年,客厅里的沙发就没空过。 王燕和方姨在厨房忙得脚不沾地,张国庆则陪著客人喝茶抽菸,笑声一波接一波。 这天下午,黑虎山矿的魏斌带著人来了,周海涛也跟在后面。 巧的是,米丽萍也拎著礼盒进门,两人前后脚跨进玄关,周海涛的目光当即就黏在了米丽萍身上。 米丽萍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毛衣,头髮利落地挽成个髻,露出细白的脖颈。 见厨房忙不过来,她挽起袖子就去帮忙,系上方姨递来的围裙,切菜、摆盘动作倒也是有模有样。 客厅里,周海涛端著酒杯,眼神却总往厨房飘,筷子在碟子里拨来拨去,心思根本不在酒桌上。 张伟豪看在眼里,憋著笑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朝著空了的香肠碟努努嘴:“涛哥,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肠子了,你看这碟子,没剩下几片了。” 周海涛眼睛一亮,跟接了圣旨似的,端起空碟子就往厨房冲,路过张伟豪身边时,还不忘低声说了句 “谢了兄弟”。 “米老师,过年好啊。” 他站在厨房门口,笑得有点憨,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米丽萍正低头切著菜,闻言抬头笑了笑:“周总过年好,前面人多,都没顾上跟你打招呼。” “听说你也来伟豪家公司了?” 周海涛凑过去半步,“那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啥活儿儘管找我。” 米丽萍切香肠的手顿了顿,指尖的刀刃离肉皮只有半寸。 周海涛那句 “以后就是一家人” 飘过来时,她眼皮都没抬,只把码好的香肠往他面前推了推,声音平得像没起波澜的水:“周总说笑了,我只是来打工的。” 结果这碟香肠,成了周海涛搭訕的道具。 端回客厅,三两口就吃空了,又端著空碟跑回厨房。 等周海涛又端著空碟进来时,米丽萍直接把刀放下了:“碟子里还有剩的,周总要是不够,让方姨帮您盛点別的吧,我得去看看汤好了没。” 说完就转身去掀砂锅盖子,蒸汽 “腾” 地冒起来,刚好挡住了周海涛脸上的愣神。 “那小伙子对你挺上心。” 周海涛带著失落走后,方姨试探的说道 米丽萍关了水,拿过擦手巾慢慢擦著指尖:“方姨,您別取笑我了。” 她往客厅瞥了眼,周海涛正举著酒杯跟人碰杯,目光却又越过人群往厨房这边瞧来,“他是张总的朋友,我是来做事的,各有各的本分。” 第244章 西部不养閒人 一个年过得热热闹闹,张伟豪的抽屉里堆起了半尺高的红包。 这要是搁上辈子,他早拆得满天飞了,捏著崭新的票子直奔商店,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抱回家。 可这辈子,他只是把红包一摞摞码齐,连封皮都没碰。 有人把红包当念想,有人却在爱情里犯愁。 周海涛这几天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逮著空就往张伟豪家跑,说米丽萍要么忙,要么乾脆避著不见。 他想不通:自己现在一年挣几十万,在县城里比国营矿矿长还风光,有车开,有房子住,穿的夹克也是名牌,怎么就入不了米丽萍的眼? 在省城耗了两天,连顿饭都没约出来,憋得他腮帮子都鼓了。 这天下午,周海涛拽著张伟豪去澡堂子泡澡。 水汽氤氳的池子里,他往水里一沉,只剩颗脑袋露在外面,嘆的气比澡堂的蒸汽还浓。 “涛哥,不是我说你,” 张伟豪往身上泼著热水,舒服得眯起眼,“大过年的別老嘆气,把福气嘆没了。” 周海涛猛灌了口啤酒:“你说她咋想的,我送东西她也不收了,请吃饭她不去,总不能让我把心掏出来给她看吧?” 张伟豪在水里翻了个身,溅起一片水花:“我也没啥好办法。 实在不行…… 走不了心,你就试试花钱走肾?” 周海涛 “噌” 地从水里坐起来,朝著水池外走去。 “你干嘛去?” “你说的么,走肾去。”隨后又一脸贱笑的说道,“听服务员说,楼上新来了几个南方妹子,你小子要不要开个苞?” “滚蛋。” 张伟豪没好气地泼他一脸水,“教唆未成年人犯罪,三年起步。” 隨后往胸前捧了捧水,勾著头自言自语,“小兄弟现在想攒著劲儿干大事,先不吃零食。” 周海涛裹著浴巾摇摇晃晃地往包间走。 张伟豪望著他的背影,摇摇头笑了。 这钱啊说不定就能搞定米老师了,她不自己说的么,为了高工资跳槽来了西部地產。 初十那天,王燕的公司正式开工,家里终於清静下来。 张伟豪把自己关在书房,摊开从 934 厂带回来的资料,中性笔在纸上划得沙沙响。 保卫科 127 人,留 10 个够了;锅炉班 46 人,3 个班次轮值,9 个人顶天;9 个副厂长?能做事的留下,剩下的全转去顾问岗,只发基本工资。 裁下来的人得给补偿,按工龄算,多给三个月工资,再托关係介绍点別的活,儘量少结怨。 然后是设备;贴片机、波峰焊得请人调试,精度校准到能做 mp3 主板的程度;注塑机换模具,先试產一批电子辞典的外壳,样品送刘东那边看看反响; 其余生產线暂时不动,等通信设备做出名堂再说。 最关键的是技术。那 11 个正高工得用好,特別是懂射频通信的,让他们牵头改对讲机的晶片,把 mc3361 换成新的集成晶片,保留抗干扰的底子,再把待机时间提上去 —— 矿山、油田这些地方肯定需要。 软体这块得外包,找大学计算机系的团队,先给电子辞典做个简单的系统,能查词、能发音就行。 他越写越顺,笔尖在纸上飞跑,连窗外什么时候黑的都没注意。 直到王燕下班回来敲门,他才发现纸上已经画满了流程图,从人员优化到產品叠代,从成本核算到市场定位,密密麻麻写了三页纸。 “吃饭了。” 王燕端著水果进来,看见满桌的资料,愣了愣,“又在琢磨厂子的事?” 张伟豪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笑著点头:“妈,您说要是咱们做 mp3,定价两百块,能卖爆不?” 王燕凑过来看他写的草稿,手指点在 “裁撤人员名单” 上,眉头轻轻皱了下,却没说什么,只是摸了摸他的头: “不管做啥,想清楚了就去试试,反正我儿子想干啥事都能干的成,你爸那啊,只要你想干,他最后肯定还是要支持你。 王燕的话让张伟豪心里一暖,果然世上只有妈妈好啊。 好像每个家庭里,孩子都更愿意跟妈妈亲近。 妈妈会记得你爱吃的菜,会在你写作业时悄悄递杯热牛奶,会把你换季的衣服提前晒得暖烘烘的。 不是爸爸不好,只是男人总被生计推著往前跑 ,就像自己老爹,在国营矿的时候,每天不亮就去矿上,晚上回来一身灰,饭桌上扒拉两口就困得睁不开眼,哪还有力气陪孩子说閒话? 可要说父亲不爱孩子,那绝对是假的。 张伟豪上辈子见过太多父亲,在工地上扛钢筋磨破了肩膀,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回到家后看著熟睡的孩子偷笑。 他们挣的钱,一大半都花在了孩子身上,买新衣服,报兴趣班,攒学费,盼著孩子能过得比自己好。 上一世一主播抱怨自己父亲,说爸爸一年到头见不著几次,连自己上几年级都记不清。 底下一条点讚最高的评论是:要是爸爸天天陪著你,谁来挣钱供你上学、买裙子?三天饿九顿的日子,你愿意过吗? 这父爱和母爱就像田里的土和水。 妈妈是水,细腻绵长,一点点滋润著禾苗的根;爸爸是田,沉默厚重,把所有养分都藏在土里,任禾苗扎根、生长。 少了水,禾苗会干渴;缺了田,禾苗没处扎根。只有水和田都在,才能长出挺直的秆、饱满的穗。 就像现在,王燕的话是暖人的水,张国庆那句没说出口的 “支持” 是扎实的田。 有这两样在,自己折腾 934 厂的底气,才真正足了起来。 张伟豪拿起笔,在 “裁撤人员名单” 旁边添了行小字:“补偿方案,按工龄加倍,优先推荐新岗位。” 他想,就算要动刀子,也得儘量温柔点。 毕竟,那些被裁的人,也曾是別人的儿子、丈夫、父亲,背后也有等著他们回家的 “田” 和 “水”。 上一世,张伟豪在酒桌上听过一个老大哥嘆气,说男人活到四十岁,最怕的不是苦,不是累,是失业。 “上有老的要送终,下有小的要上学,房贷车贷像两座山,自己就是家里的顶樑柱,这柱子要是倒了,全家都得跟著塌。” 那大哥说这话时,手里的酒杯晃得厉害,酒洒在桌子上,像没忍住的眼泪。 他拿起笔,在 “优先推荐新岗位” 下面又画了道横线。 西部地產的工地上正好缺人,物业公司也需要巡逻保安,虽然工种不同,待遇未必有以前好,但至少能让他们有口饭吃,能把家里的日子续上。 “我又不是来当资本家的。” 他对著空气低声说,像是在给自己找个理由。 上辈子见多了为了利润裁掉老员工的老板,看著那些人揣著补偿金站在厂门口发呆的样子,心里总不是滋味。 这辈子既然有机会,能多托一把就多托一把,哪怕麻烦点,少赚点,至少夜里能睡踏实。 但要是想来自己混吃等死,那对不起,西部不养閒人。 第245章 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张伟豪把整理好的资料往茶几上一放,家庭会议正式开始。 “爸,妈,我想了很久,还是直接收购最妥当。 免得后期扯不清债权债务,咱们能省不少麻烦。” 王燕拿起方案仔细看著,张国庆则盯著 “裁员名单” 那页,眉头越皱越紧:“这裁掉一半人,就是七百多號人…… 我和你妈手里的公司,哪能一下子消化这么多? 西部地產的工地虽缺人,但大多是体力活;物业公司也塞不了几个人。” “不是硬塞。” 张伟豪赶紧解释,“咱们列出可分流的岗位,比如工地需要看守材料的,物业缺巡逻的, 如果组装 mp3 正缺人手。 愿意去的,咱们给培训;不愿意去的,按规定给补偿金,绝不勉强。” 他顿了顿,看著父母,“我是想,能帮一个是一个,但也不能为了安置人,把咱们自己的摊子拖垮了。” 王燕点点头,看到 “財务审计” 那行:“请会计师事务所是该的。 他们报上来的帐,谁知道掺了多少水? 厂区抵押了多少钱,那三千万改造款到底花在哪,都得查得明明白白。 不然咱们接过来,说不定还得替他们还糊涂帐。” 她在国营矿待过,也听人说过 “帐面漂亮、实际亏空” 的猫腻。 “我最犯嘀咕的是这个。” 张国庆指著 “生產改造” 那条, “他那破厂,连条像样的流水线都没有,真能做出你说的学习机、mp3? 別到时候机器一开,全是废品。” “爸,您忘了他们能做对讲机?” 张伟豪笑著拿起设备清单,“对讲机的电路板比 mp3 复杂多了,他们有贴片机、波峰焊,这些设备稍调试下,做 mp3 主板绰绰有余。 外壳更简单,注塑机换套模具就行。” 他想起刘东说的 “用料扎实”,补充道,“再说他们的老手艺,军工级的做工,做出来的东西耐摔耐用,家长买学习机就图这个,说不定还能成咱们的优势。” 王燕摩挲著下巴沉思:“学习机、mp3…… 这些都是给年轻人用的,款式、功能得跟上潮流。他们以前做军品的,怕是不懂这些。” “这个我来盯。” 张伟豪拍了拍胸脯,“刘东在电子市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我跟他合伙搞研发,保证款式不落伍。 厂里的老工程师负责把好质量关,两边一结合,肯定没问题。” 张国庆沉默了半晌,拿起方案又看了一遍,忽然重重拍了下茶几:“行,就按你说的来!先跟王厂长谈,这些条件他能接住,咱就坐下来聊价格; 接不住,咱也算是尽力了,也好给刘市长那边有个交代。” “我这就给王厂长打电话。” 王燕说著就摸出手机。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立刻换上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王厂长,是我,王燕。明天上午十点,方便来公司一趟吗?关於 934 厂的事,我们想跟你碰个具体的方案。” 那头的王贺文连声应著 “方便方便”,掛了电话,他在办公室里急得直转圈。 抓起內线电话就拨给总会计:“老周,明天上午十点去张总家开会,带上所有財务底册,越全越好。” 又接连打给分管生產的三个副厂长,“把设备清单、生產线现状都理清楚,明天跟我一起过去。” 媳妇在一旁提醒他:“书记要不要通知?” 王贺文摆了摆手 ,那位书记除了开会念文件,啥具体活儿都不管,去了也是白占位置,徒增麻烦。 他来到窗户前朝著厂区望去:张家人突然要谈 “具体方案”,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这边张国庆家还在细抠细节。 “明天谈的时候,得把丑话说在前头。” 张国庆给杯子续著热水,“裁员分流可以,但不能让他们觉得咱是冤大头,啥都包圆。” 王燕点头附和:“审计结果没出来前,绝不能鬆口谈钱,免得被他们的假帐糊弄了。” 张伟豪在旁边补充:“生產改造那块,得让他们说清楚设备的实际状况,哪些能立刻用,哪些需要修,修要花多少钱。 別到时候咱们接过来,发现全是废铁。” 他想起上次去厂里看到的落灰设备,心里总有点不踏实。 王燕忽然看了眼墙上的掛钟,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半:“都快十二点了,赶紧洗漱睡吧,明天还要跟人谈事情呢。” 三人这才停了话头,各自回房间休息。 第二天一早,王燕的办公室里暖气开得很足,却驱不散空气里的紧绷。 王贺文看著手里份裁员方案,眼睛盯著“裁撤 48%” 那行字上,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嘴唇动了半天,愣是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早有心理准备,却没料到会裁掉近一半人。 几个副厂长传阅方案时,纸张摩擦的声音格外刺耳。 戴眼镜的孙小军最先沉不住气,扶了扶镜框看向王燕:“王董事长,您这条件是不是太苛刻了?” 他声音里带著急劲儿,“厂子里好多职工是子承父业,两代人都耗在这儿,一下裁这么多…… 怕要出乱子啊。” 他在厂里待了二十年,看著不少家庭从青年干到白头,哪能眼睁睁看著这摊子散了。 王燕食指轻轻敲著桌面,语气平静却坚定:“孙总,您说的我们都懂。 可 934 厂是企业,不是福利机构。 现在它走到这一步,谁都不愿意看到,但要救厂子,这刀子必须下。” 她抬眼扫过眾人,“留著冗余的人手,就像给病树留著烂根,看著枝繁叶茂,风一吹就倒。” 总会计周姐推了推眼镜,接过话头:“王董,资產审计我们全力配合,请第三方机构没问题。 但您说的『全额收购』,是连厂区带债务全接过去?” 她最清楚帐本里的窟窿,就怕张家是来捡便宜的。 “对,债权债务全接。” 王燕点头,“我们会请律所和会计师事务所一起捋清楚,该还的还,该追的追,最后谈个双方都能接受的价码。” “那我们这些人的职级呢?” 另一个副厂长忍不住追问,“我在厂里是副处级待遇,你们收购了,还认不认?”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竖起了耳朵 ,比起普通职工的去留,他们更关心自己的帽子和待遇。 “收购最终要过市政府这关,职级的事自然有安排。” 王燕淡淡回应,“愿意留下的,我们按能力给岗位,待遇不会低於现在; 不想留的,政府应该也会有安置政策。” 张伟豪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听著那副厂长绕来绕去都在计较个人得失。 “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他在心里默念这几个字,忽然觉得有点讽刺。 这些人在厂里待了十几年,拿著比普通职工高几倍的工资,享受著分房、医疗的福利,可真到厂子要垮了,最先盘算的还是自己的退路。 第246章 转学前的准备 总工程师万拥军始终没说话,办公室里几人还在爭取补偿时,他突然头问了句:“张总,之前你们拿的对讲机样品,真的是市场淘汰货?” “是的。” 张伟豪把刘东的评价复述了一遍,“晶片老旧,功能单一,抗干扰的优势抵不过续航和体积的劣势。” 王拥军听完,慢慢低下头。 他盯著杯底的茶叶沉了又浮,想起当年调试对讲机时,为了让信號在山区稳定,他带著团队爬遍了省城周围的山头搞测试。 可如今,自己辛苦搞出来的东西,竟成了 “淘汰品”。 办公室里的爭吵还在继续,他却像被抽走了魂,眼神空落落的,只剩一声没说出口的嘆息。 王贺文被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猛地一拍桌子:“都別吵了。” 他转向王燕,脸上带著难色,“王董事长,这事太大了,我们做不了主。 能不能让我们回去开个会,再报给市政府?毕竟…… 这厂子最终还是政府说了算。” 送走王贺文一行人,张国庆往沙发上一靠,摸著下巴笑道:“依我看啊,最好他们不同意,省得咱费劲巴拉的,又掏钱又出岗位,最后还未必落好。” 王燕正收拾著桌上的文件,闻言白了他一眼,把一叠帐本往他面前一推:“得了吧你,来,顺便给你捋捋黑虎山矿上的帐。” 看到张国庆吃瘪的样子,张伟豪在旁边看得偷笑。 接下来的几天,934 厂那边没再联繫,市政府也像是把这事搁在了脑后。 张伟豪眼看著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只能先跟著张国庆回县城办转学手续。 临走前一天,他特意去了趟省城最大的商场。 凭著记忆给林小巧挑舞鞋,跟店员比划著名:“她差不多一米六,挺瘦的,脚应该不大……” 店员推荐了 36 码的软底舞鞋,缎面的。 给刘熊白选了块电子表,上次自己戴的卡西欧让这胖子眼馋了好几天。 本来想送部手机,可一想到刘雄白抱著手机刷论坛能忘了写作业的德性,又赶紧打住,真要是影响了成绩,刘叔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最后在文具区,他给李倩挑了支铱金钢笔,笔桿是素雅的银色,笔尖细细的,適合写秀气的字;给孙雪选了个毛绒公仔掛件。 开学前两天,张伟豪跟著老爹先去了黑虎山矿区,为了赶生產,整个春节都没停工。 张国庆的车刚拐进矿区,就见工人们穿著厚厚的棉袄,在料场和井口间来回忙碌,安全帽上的白霜在阳光下闪著光。 张国庆笑著摆摆手,从车上拎下个手提包,原本打算发些米麵油当福利,临出门时被张伟豪拦了下来。 “爸,发东西不如发钱实在。” 张国庆琢磨著在理,当即让財务取了现金。 此刻他站在料场中央,手里拎著一叠现金,挨个往工人手里递:“过年没让大伙歇著,辛苦啦!这点心意拿著,给家里添点东西。” 工人们的手冻得通红,接过现金时却紧紧攥著,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谢谢张董!谢谢张董。” 张伟豪站在一旁看著,感觉老爹这模样,竟有点像上辈子视频里见过的那位总给工人发现金的崔书记 。 此刻张国庆被一群工人围著,听著他们念叨 “工资高,福利好”“能给娃娃买新书包了”,脸上的笑容比年底在家算挣了多少钱还亮堂。 “发完了。” 搓了搓冻僵的手,张国庆转头问张伟豪,眼里带著点兴奋。 “完了爸。” 张伟豪递过保温杯,“您看他们那样,比发米麵油的高兴的多。” “还是你小子主意正。” 张国庆灌了口热水,哈出一团白气,“以后只要挣了钱了给工人都福利都发成现金,省得咱们还想买什么福利好,他们也落得实在。” 他望著工人们三三两两地往回走,说著讚许的话,扭头对著张伟豪说,“你別说,这比签个大单子还舒坦。” 去黑虎山矿的路上,张伟豪就给林小巧打了电话,说中午和他爸一起过来吃饭。 掛了电话,林小巧就拽著林父往厨房钻。 “爸,咱中午吃火锅吧。” 只因为张伟豪上次问过她家里会不会做火锅,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刻在林小巧心里。 小姑娘繫著围裙站在灶台前,让父亲指导自己熬底料。 牛油在锅里化开,葱姜蒜爆得香,再扔进一把干辣椒和花椒,呛得她直打喷嚏,眼泪汪汪的也不肯躲开。 切牛肉时更是仔细,顺著纹理切成薄薄的片,码在盘子里像展开的花瓣;青菜比平时多洗了好几遍。 临近中午,她就站在了菜市场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路口。 北风颳得脸蛋通红,她却像没知觉似的,直到那辆熟悉的越野车拐进来,嘴角的笑比头顶的日头还暖。 车刚停稳,林小巧就跑过去,先给张国庆礼貌问候:“张叔叔新年好!” 然后眼睛就黏在了张伟豪身上,像只等主人回家的小猫。 “给你的。” 张伟豪把手里的鞋盒递过去 小姑娘接过来,迫不及待的打开一看,缎面舞鞋在阳光下泛著柔光,她抿著嘴笑,脸颊的酒窝里像盛了蜜。 进了屋,铜锅已经在桌上冒热气,底料咕嘟咕嘟地翻著红浪。 张国庆夹起一片牛肉涮了涮,塞进嘴里直点头:“嗯,这味道真不赖!” 林父刚忙完手里的活计,搓著手进来:“哈哈,就家常口味,你尝尝咸淡,不合適我再调。” “合適!太合適了!” 张国庆舀了勺汤,“这天儿冷,吃火锅最舒坦。” 一桌子人热热闹闹地吃著,林小巧总往张伟豪碗里夹菜,肉片烫熟了就先给他端过去,自己却没吃几口。 等张国庆和张伟豪放下筷子,林父才端起酒杯,从兜里掏出个红包塞给张伟豪:“伟豪,叔叔给你的压岁钱,別嫌少,新年好啊。” 张伟豪连忙推辞,张国庆在旁边笑道:“拿著吧,这是叔叔的心意。” 著张伟豪把红包揣进兜里,林小巧的嘴角比自己收到礼物时还翘。 她偷偷瞅著张伟豪低头跟林父说话的侧脸,心里甜丝丝的,好像那红包不是给伟豪哥的,是给她的一样。 两家人坐在炉边嘮了会儿家常,张国庆看了看表,起身说:“得回去了,下午还得去学校跑手续。” 林小巧脸上的笑顿时淡了些。 她知道张伟豪要去省城上学了,刚才吃饭时听张叔叔说,转学手续一办完就走。 下次再见,不知道要等多久?是放暑假,还是过年? 她跟著送到门口,看著张伟豪帮张国庆把外套拎过来,看著他弯腰钻进车里,心里忽然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一块。 伟豪哥就像只翅膀越来越硬的鸟,以前还在矿区,县里的树上歇脚,现在要往更高的地方飞了,而自己呢? 好像只能站在原地,连追的力气都没有。 林小巧看著车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半天,才转身时往店里走去。 眼泪最终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掏出手机看著那个心形图案,心里默默说:“老师说高三优秀舞蹈生能去省城培训,那时候我就去找你。 到时候,我是不是就能离你近一点了? 第247章 再见嘍!我的青春 张伟豪站在刘雄白家楼下,仰头朝三楼喊了两声:“胖子!刘雄白!” 窗户 “哐当” 一声推开,刘雄白那颗圆滚滚的脑袋探出来,看见是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臥槽!你可回来了!” 没几分钟,楼道里就传来 “咚咚咚” 的脚步声,像头小象在狂奔。 刘雄白喘著粗气衝下楼,羽绒服拉链都没拉好,穿的还是拖鞋,见面就给了张伟豪一个熊抱: “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明天就开学了,猜你该回来了!” 张伟豪把手里的电子表递过去:“给你的。” 刘雄白接过来,却没有多少开心的样子,只是捏在手里转了转,抬头问:“伟豪,你真要转学了?” 张伟豪笑著点头:“明天去办个手续,就去省城报到。” “你等等!” 刘雄白突然喊了一声,转身噔噔噔跑上楼。 没过多久,刘雄白抱著个长盒子跑下来,额头上还沾著点灰。“给你!” 他把盒子往张伟豪怀里一塞: “我爸跟著医院的人去日本交流时给我买的奥古,高达模型,我最最喜欢的玩具。” 张伟豪打开盒子,白色的机甲模型躺在泡沫里,零件闪著细腻的光泽。 他认得这个,上一世总去刘雄白家找他玩,这胖子每次都把模型摆在书柜最显眼的地方,说头部的摄影灯是真能亮的,关节能活动到九十度,连螺丝都是金属的。 当时他缠了半个月,软磨硬泡想借来玩两天,刘雄白把盒子抱得死死的,说 “给你看行,想拿出去门儿都没有”。 没想到这一世,他竟主动送了过来。 “我多大的人了,还玩这小娃娃的东西。” 张伟豪合上盒子,笑著递迴去,“你自己留著吧。” “不一样!” 刘雄白急了,又把盒子往他怀里推,“这不是小娃娃的东西!这是…… 这是我 ,哎呀,反正我也没啥好东西给你,就这个…… 你拿著。” “行,心意我领了。” 张伟豪把盒子塞回他怀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比平时重了点: “做兄弟,在心中,我是真不喜欢这玩意,再说了这是你最喜欢的玩具,君子不夺人所好么。” 刘雄白愣了愣,看著张伟豪眼里的笑,忽然 “噗嗤” 一声笑了,抬手抹了把脸:“你还真当起君子了,送上门的好东西都不要。” “少贫嘴。” 张伟豪把给李倩和孙雪的礼物递过去,“这个钢笔是给李倩的,公仔给孙雪。我明天不去教室了,去教导处办完手续就直接去省城报到。” “啊?你都不跟她们打个招呼?” 刘雄白捏著两个礼物盒,有点意外。 “不打了。” 张伟豪摇摇头,他太了解李倩的性子,那姑娘心思细,真要是当面告別,指不定眼眶一红就掉眼泪,到时候自己反倒心里不是滋味: “等放暑假回来请你们吃饭,到时候热热闹闹的,省得现在哭哭啼啼的。” “行吧。” 刘雄白掂了掂手里的盒子,忽然挤眉弄眼地笑,“不过你是真细心,每个人都备了礼物,我要是李倩,指定也喜欢你。” “滚蛋。” 张伟豪笑著踹了他一脚。 两人靠在楼道墙上又聊了会儿,从过年的琐事说到省城的学校。 张伟豪忽然正经起来,拍了拍刘雄白的胳膊:“好好学习,別老想著上网吧。 还有,別惹事,但也別怕事 ,真在学校跟人起衝突,別脑子一热自己往上冲,找周海涛,就说是我让的,他能摆平。” 刘雄白心里忽然暖烘烘的,鼻子有点发酸。 想说句 “捨不得你走”,又觉得大老爷们说这话太矫情,梗著脖子 “嗯” 了一声,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分开时,张伟豪刚走出没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刘雄白的大喊:“我有空去省城找你,请你吃肯德基!” 他转身,朝著那胖墩墩的身影喊回去:“隨时欢迎!到时候记得带足零花钱,別到了地方让我请客!” 刘雄白站在巷口,看著张伟豪的背影拐过街角,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慢慢收回挥酸了的手。 以前总觉得日子长得没边,他和张伟豪能在县一中的操场上撒野到毕业,能在放学路上喝著再来一瓶的饮料,能在网吧里组队打游戏到天亮。 可现在,说走就走了,就说了一句再见。 第二天一早,孙雪像往常一样先在刘雄白家楼下等著他。 刘雄白推著自行车从楼道里出来,手里拿了个兔子公仔。 “伟豪转学了,” 他把那个兔子公仔往孙雪车筐里一放,“这是他给你的。” 孙雪一愣神,这怎么突然就转学了,还不等她细想,刘雄白已经骑上车向前骑去。 她默默地跟在刘雄白身后往学校骑,两人的车軲轆碾过结著薄冰的路面,发出 “咯吱咯吱” 的响,一路无话。 教室门口,刘雄白把钢笔递给李倩时,她的手指僵了一下才接过去。“他还说什么了吗?” 声音轻轻的,像怕惊扰了什么。 “说暑假回来请咱们吃饭。” 李倩 “哦” 了一声,转身回了座位。 她把钢笔放在桌上,旋开笔帽又旋上,反覆几次。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笔尖上,反射出一点亮,刺得她鼻子一酸,眼眶倏地红了。 五班的几个男生聚在走廊里,听刘雄白说张伟豪转学去了省城,一个个张著嘴说不出话。 “豪哥这就走了?” “省城的学校有啥好的,哪有咱县一中热闹?” 议论声里,藏著点说不清的失落。 田甜在座位上听见了,手里的笔 “啪嗒” 掉在地上。 她愣了愣,弯腰去捡时,手怎么突然有点抖。 上课时,她盯著前排那个空著的座位盯了一节课。 下课铃一响,她径直走到刘雄白面前:“张伟豪转学了?” 刘雄白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他…… 有没有说什么?” 比如,有没有提到我? 刘雄白摇了摇头 。 田甜忽然觉得心里闷得发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手揣进了衣服兜里,手指捏的发紧,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身往回走,眼泪却差点掉下来。 原来在他眼里,自己真的就只是个普通同学,连句告別都不值得留下。 而此刻的张伟豪,刚在教导处办完手续,跟著张国庆走出了校门。 转头又看了眼县一中大门,红砖墙上爬著的爬山虎枯了,在风里摇摇晃晃。 上一世,他在这里混了三年,打过架,逃过课,早恋过,也曾为了高考熬过夜。 那些滚烫又笨拙的青春,好像都藏在这扇门里。 “走了。” 张国庆拉开车门。 张伟豪坐进去,没有回头。 “再见嘍,我的青春。” 他在心里轻轻说。 第248章 启明星 在十一中报完到,张伟豪被班主任领进一班(重点班)的教室。 五十多张陌生的面孔齐刷刷望过来,他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张伟豪,从县里转来的,请多指教。” 座位被安排到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坐下时,忽然有种奇妙的恍惚。 看著前排同学埋头刷题的背影,听著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的 “沙沙” 声,竟真有了点 “重新来过” 的真实感。 省城重点班的氛围確实不一样。 课间十分钟,走廊里都少见打闹的身影,连去厕所都有人捧著单词本念念有词。 张伟豪去洗手间时,就听见隔间里传来小声背英语作文的声音。 他刻意保持著低调,上课认真听讲,下课要么刷题,要么望著窗外发呆。 同桌是个戴眼镜的男生,叫李建伟,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倒省了他应付寒暄的功夫。 而家里的事,远比学校里热闹。 王燕连续一个多月耗在市政府,回来时总带著一身疲惫。 “跟国资委谈了三次,才算把合同敲定。” 她把文件往桌上一放,揉著太阳穴,“六千一百四十七万现金收购。 第一年先付两千万,全用来补发职工工资和清欠外债。” 张伟豪正对著物理题皱眉,闻言抬头:“那咱们手里的现金流够吗?” 他知道西部地產刚拿了块地,现在正是用钱开发的时候。 “从你爸矿上挪了点过来,再加上帐户里的,够是够了。” 王燕嘆了口气,“气人的是厂里那些风言风语,说王贺文把厂子贱卖给资本家,说我是黑心资本家,趁火打劫。” “妈,您別往心里去。” 张伟豪放下笔,“千人千面,总有人见不得別人好。 等厂子转起来,让他们有活干、有钱拿,自然就没人骂了。” 隨后又补充道,“再说,934 厂占地 600 多亩呢,光是这地皮,放个几年也得升值。 市政府还给了五年免税政策,怎么算都不亏。” 这话王燕倒是认同:“你这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生意经。” 就是现在自己手里又没有可用的人了,总不能自己收购过来的厂子,还让那群人管吧。 最可气的是那三千万像是没头的苍蝇,能看见的是一千多万买了设备,居然还买了七八辆汽车,4辆大轿子客运车,说是要当厂里的通勤车,结果加油钱都没有,就那么扔在厂里了。 本金只还了四百万,还有两千六百的银行贷款。 这要不是最后核算那地皮应该还值钱,自己连丈夫的工作都做不通。 张伟豪倒是跟刘东联繫了,问他那有没有生產电子设备经验的工程师,刘东给他推荐了上次他见过的高工。 高工名叫高世东,虽然是个专科学院毕业的,但是跟著刘东不少年了,电路板也会焊,代码也会敲,最主要的见过世面,对市场上主流的电子设备都了如指掌。 “老万总工程师愿意留下,还带了好几个徒弟。” 王燕翻出名单,“孙小军副厂长也想留下,说愿意去生產车间盯生產,我觉得可以用,毕竟他在厂里待了二十年,熟门熟路。” “王厂长呢?”张伟豪问道。 “王厂长还不是因为被厂子的人骂的凶,主动辞职了。”王燕对王贺文的感观还挺好的,为了厂子东奔西走的,到头来还落不下好。 “你说刘东推荐的那个高世东能不能管的住这个厂子?” 张伟豪想起了高世东刚来 934 厂时的样子。 当时高工蹲在老设备前,手里捏著焊锡枪,只用厂里现成的零件,居然真拼出个能响的 mp3。 试音时放了段当时正流行的歌,滋滋啦啦的电流声里,旋律却格外清亮。 更厉害的是,他拿著厂里生產的对讲机,从电容电阻讲到信號模块,连哪个焊点容易虚接、哪根线路抗干扰性差,都说得明明白白。 连一辈子跟机器打交道的万总工都红了脸,闷声说句 “是我闭门造车太久了”。 “应该能行。” 张伟豪肯定道,“他年纪是比厂里那些老人轻轻,但这股子新鲜劲儿正好能冲一衝死气沉沉的氛围。 我瞅著他一来就扎在厂房里,连午饭都是蹲在机器旁吃的,是个肯下笨功夫的操心人。” 王燕点点头:“那就先这么定了。 新厂子还要更名、换执照,一堆琐碎事等著办呢。 对了,名字你有想法没?” 张伟豪望著窗外繁星点点,忽然有了主意:“叫『启明星』吧。 咱们不是要做电子词典和 mp3 吗?得给產品起个响亮的名。” 他解释到:“启明星就是金星,是黎明前天空中最亮的星,常被视为 “破晓的信號”, 象徵著黑暗中的光亮、迷茫时的指引。这不正好对应这厂子的现状吗? 而且咱们现在不是要生產电子词典么,启明星也可以说是,寓意启蒙明智,正好合著电子词典的用处。 你想啊,家长给孩子买学习工具,图的不就是这个?” “启明星……” 王燕轻声念了两遍,眼里亮了亮。 “对呀!” 张伟豪突然站起身,掐著腰学电视里的gg腔,“启明星牌电子词典,让你家孩子学得安心,用得放心, 怎么样,够不够顺口?” 王燕被他逗得直笑,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你这孩子,还挺会编词儿。 那公司名字也用这个?” “嗯,就叫启明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 张伟豪坐回椅子上,大笔写下启明星三个字,“等以后產品做起来了,人家一看见『启明星』,就知道是咱们的东西。” 王燕抬手摸了摸张伟豪的头,指腹蹭过他额前的碎发,声音里带著点心疼:“辛苦我儿子了。 平时作业都写不完,这几个周末还老往 934 厂跑,感觉你都瘦了。” 自己那台宝马车现在成了张伟豪的专车,王燕心想,能让儿子少走一步路是一步路,省出点时间在车上还能多歇歇。 张伟豪正低头看著启明星三个字,闻言抬头笑了:“妈,我不累,看著厂子一点点有新样子,比上学写作业有意思多了。” “就你嘴甜,但是功课也別太落下,要不你爸爸又说开了,他这几天在蒙省打电话听那口气已经有意见了。” 王燕见张伟豪做出个无奈的表情,戳了戳他的胳膊:“那我回头让黄媛媛先去跑更名、换执照的手续,她办事细致,让她盯著我放心。” “等所有手续都办妥了,” 王燕望著窗外,语气里带著点憧憬,“希望咱这『启明星』,真能成行业里最亮的那颗星。” 第249章 样机下线 启明星科技的法人最终换成了高世东,西部地產作为唯一股东,实现了百分百控股。 这是张伟豪力主的,让懂技术、懂市场的人站到台前,才能让外界更信服这家新公司的专业度。 揭牌那天,厂区门口掛起了红绸,刘市长带著市政府班子成员亲自到场,足见对这场改制的重视。 站在临时搭起的主席台上,刘市长握著话筒说:“今年正是国企改革从『抓大放小』向『精细化改制』过渡的关键阶段,像 934 厂这样的三线转民企业,改制需求迫切。 今天启明星的揭牌,给咱省城的国企改革树了个好榜样。” 他转头看向王燕,语气诚恳,“感谢西部地產的信任,更希望启明星能接好 934 厂的班,把老厂子的踏实劲儿传下去,做出让老百姓认可的好產品。” 高世东穿著崭新的西装,站在话筒前时手心微微出汗。 他从电子市场的柜檯起步,见过最嘈杂的討价还价,却从没经歷过这样隆重的场面。 对著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他声音洪亮:“请各位领导放心,启明星不会辜负信任。我们会把所有心思都放在產品上,做不好產品,对不起『启明星』这三个字。” 仪式结束后,高世东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臂弯里,径直扎进了车间。 对他来说,再多的掌声都不如一块合格的电路板实在。 张伟豪依旧在学校和厂区之间两头跑。 早上背著书包进教室,放学回家的路上还和高世东沟通產品线的优化,那辆宝马车的里程表数字,几个月的时间比王燕用一年的还多。 西部地產去年拿的地块上,临设也搭建了起来,和启明星厂区里的生產线进度,像是在暗暗较劲。 天气逐渐转暖,张伟豪的羽绒服换成了连帽卫衣。 这期间,张伟豪和 pony 的联繫没断过。 pony 说想做一个类似博客的网页,让用户能写日誌、传照片、加好友。 张伟豪一听就乐了:“这不就是未来的企鹅空间吗?” 他索性把记忆里企鹅空间的细节一股脑倒了出来了什么个性化皮肤、留言板、访客记录、好友动態…… 越说越具体。 电话那头的 pony 听得眼睛发亮,要不是赵巨鹏早说过张伟豪才上高中,他真要拉著这个 “小军师” 喝两杯。 “你说的这个『想法』,有些跟我们团队想的一样,要不是和你认识的早,我还以为我们內部泄密了。” pony 爽朗的笑声中更多的是对张伟豪的重视, “能让用户把自己的小天地搬上网,这想法绝了!” 两人时不时的对细节方面进行探討,pony 还在办公室里跟团队成员比划:“就得加个『心情』功能,用户一点就能选今天开心还是难过,比写日誌省事!” 时间推著日子往前跑,转眼到了六月六日。 这天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上午,企鹅空间正式上线,註册量在年轻人里疯长;下午,启明星的第一台电子词典样机,从生產线上被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 为了这台样机,高世东按张伟豪的嘱咐,把市面上能找到的电子词典全买了回来。 “集百家之所长,成启明之独特。” 张伟豪指著那些机器说, “你看这个的查词速度快,但没有发音;那个带名师课程,却笨重得像块砖。 咱要做的,得又轻又快,既有全科词典,又能插內存卡存课件,最好再加个背单词的小游戏,让学生愿意天天拿在手里。” 高世东带著团队对著市面上的设备拆了又装,把每个零件的优劣记在本子上。 万总工负责优化电路板,让机器待机时间从三天延长到一周;孙副厂长盯著生產线,把按键的触感调得刚刚好,既不松垮也不费力。 高世东又联合了省城大学的计算机学院编织內部软体,还在张伟豪的提醒下,拿到了各种字典的电子代理权。 此刻,第一台样机摆在车间的长桌上,银灰色的 abs 塑料外壳泛著低调的光,没有多余的花纹,简单利落。 高世东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的瞬间,黑底上 “启明星” 三个白色宋体字格外醒目。 “你看,” 高世东指著机器介绍,语气里带著点自豪,“学习机的核心是题库和发音模块。 我找了省城大学计算机系的李教授,他带团队给咱编了套同步教材题库,从小学到高中的主流版本都涵盖了,插上数据线连上电脑,还能在线更新。” 隨后又翻出成本单,“发音晶片用的是台省生產的,音质比国產的稳,成本压到三十块以內,算是性价比很高的了。” 他又敲了敲机器外壳:“这个壳子用的 abs 塑料,抗摔, 昨天让小陈从一米高的台子上扔了三次,一点没裂。 屏幕就用黑白点阵屏,显示单词、例句足够清楚,还比彩屏便宜一半多,省下来的钱能多装块电池。” “定价呢?” 张伟豪拿起样机,指尖划过光滑的按键,手感比他预想的更扎实。 “带基础题库和发音功能,定价一千二百块;对標了市面上的文曲星、好记星,他们有的功能我们都有,差不多是主流价位。” “成本多少?” 张伟豪抬眼,眉峰微微挑了下,他感觉这个价格有点高了。 “大概八百左右。” 高世东连忙解释,指尖在成本单上点了点,“这里面主要包含了厂房折旧、设备维护,还有前期请教授编题库软体的费用。 要是能出货超过十万台,规模上去了,零部件採购能压价,人工分摊也少,成本能降到四五百。” 张伟豪没接话,低头按了下查词键,输入 “congratulations”。 屏幕上很快跳出音標和释义,他又按了发音键,清亮的美式发音从內置喇叭里传出来,连尾音的轻扬都恰到好处。 “音质不错。” 他掂了掂机器,分量比想像中轻,“但一千一太贵了。” 高世东愣了愣:“可文曲星的新款也要一千二……” “咱是新牌子。” 张伟豪把样机放回桌上,“人家买文曲星,买的是多少年的口碑; 咱要让人掏钱,就得让他们觉得『值』。 要么功能比別人强,要么价格比別人狠。” 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我觉得,定价998。” “998?” 高世东皱眉,“那利润空间就……” “先让市场认可是第一位的。” 张伟豪打断他,“你想,家长给孩子买学习机,看见一个新牌子,功能不比別人差,价格还便宜两百多,会不会动心? 等他们用著觉得好,下次换机器,或者推荐给亲戚朋友,咱的口碑不就有了?” 他指了指题库,“而且咱有同步更新的题库,这是咱们的特色,要多跟李教授那边沟通,题库要时不时更新。” 高世东沉默了。 他知道张伟豪说的在理,可从技术人员的角度,总觉得自己呕心沥血做出来的东西,不该卖得这么 “贱”。 “你再算算,998的定价,十万台出货量时,净利润能有多少?” 张伟豪看出他的犹豫。 “按六百成本算,一台赚三百八,十万台就是三千八百万……” “这不就结了?” 张伟豪笑了,“先把量做起来,让『启明星』这三个字在学校里传开。 等大家都知道咱的机器好用又实在,再出高端款,价格往上提,也不迟。” 第250章 换个打法 张伟豪特意从样品里挑了台品相最好的,仔细包好寄给了刘东,附了张纸条让他帮忙把把关。 刘东收到样品后打来电话,嗓门还是那么洪亮:“我说伟豪,你可算捡到宝了, 小高这小子看著年轻,手里的活儿是真硬,要不是你开口,我才捨不得放他走呢。” 他在电话那头顿了顿,带著点江湖气的得意:“你放心,我刚拿著样机去电子市场转了圈,比那些花里胡哨的牌子实在多了; 说不定真的能在这市场上杀出一条血路。” 刘东的话像颗定心丸,让张伟豪心里更踏实了。 掛了电话,他转头就去找王燕:“妈,机修厂小区门口不是有间空商铺吗?给我用用。” 王燕正对著新地块的图纸琢磨,闻言抬头:“你要商铺干啥?” “开启明星的第一家门店;咱的电子词典,总得有个能让人家实实在在摸到、试到的地方。” 王燕一开始想的都是自己家的企业,想给一个大一点的商铺,张伟豪说没必要,启明星现在就一款產品,用那么大的店铺干什么,倒显得突兀。 最终只要了一间五十平米的小铺面。 与此同时,logo 的事也定了下来。 设计公司给了十几个方案,张伟豪都没看上,直到翻到最后一张 ,一颗稜角分明的五角星,尾端拖著道流畅的光轨,像流星划过夜空,又像正在加速的星芒。 “就这个。” 他指著图片说,“简单、有劲儿,一看就知道是『启明星』。” 高世东来看门店时,logo 已经被喷绘成一米见方的图案,贴在玻璃门正中央。 阳光照过来,五角星的边角闪著光,连带著整个小店都亮堂了几分。 “等机器批量生產了,就把样机摆进柜檯,让路过的人都能试试。” 张伟豪摸著柜檯边缘,“先从家门口做起,这里靠著十一中,也好宣传。” 第一家专卖店开业头一周,玻璃柜檯里的电子词典没少擦,可卖出的台数还不到二十。 高世东急得嘴上起了燎泡,只要看见有人在店门口驻足,不管是不是家长,都要拽著人讲半天:“您听著发音清晰;还內置了习题……” 那股子执拗劲儿,倒真像刘东当年在电子市场柜檯后,给人介绍的模样。 张伟豪放学过来时,正撞见高世东送走一对犹豫的夫妇,转身对著空荡荡的店门嘆气。 他靠在门框上想著到底怎么才能把这东西卖火。 电子词典不是什么刚需品,也不是什么高科技產品,可不能酒香不怕巷子深,靠著一台一台去积累口碑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想著想著张伟豪忽然笑了,脑子里闪过后世那个穿著牛仔裤、在发布会上喊 “are you ok” 的身影。 他想起雷布斯靠线上渠道打开市场的路数,心里的方案渐渐成型。 “高总,咱换个打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高世东刚从一位学生家长手里接过钱,把包装好的电子词典递过去,正开心的又卖出去了一台:“换打法?” “对。” 张伟豪走到他面前,语速加快,“你现在就给东哥打电话,他的东东多媒体不是做电子设备线上销售吗? 让他在网上给咱开个『启明星官方旗舰店』,就得是咱自己直营的,明码標价,全国包邮。” “对啊,东哥就是专门卖这些的。” 高世东眼前一亮,掏出手机就准备给刘东打电话: “亏我还是从东哥手底下出来的呢,怎么把这个销售渠道给忘了。” 张伟豪摆摆手让他先別著急,“这只是其一,咱还得打gg。” “gg?报纸上不是登了吗?” 高世东指著墙角堆著的报纸。 “那不够。” 张伟豪加重语气,“咱上电视。” “上电视?” 高世东惊讶道。 张伟豪点点头问道,“最近有没有啥特別火的节目?唱歌的、选秀的都行,咱去冠名。” 高世东挠了挠头,想了半天才说: “前阵子听车间的小姑娘说,有个唱歌比赛挺火,好像叫……《超级女生》?” “就是它!” 张伟豪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柜檯。 他怎么忘了芒果台这颗 “摇钱树”?《超级女声》现在火得离谱,简讯投票都能衝到几千万,这时候能把gg打进去,等於把 “启明星” 三个字放在全国观眾的眼皮子底下。 “马上让人联繫芒果台,“不管花多少钱,必须拿下一个冠名位。gg词我都想好了: 『启明星电子词典,让孩子用得安心,家长省心。 学习查资料,就用启明星』,够直白吧?” 高世东还愣在原地,手里捏著刚收的钞票。 网上开店、电视冠名…… 这些事他不是不懂,產品没下线时,他对著生產线拍著胸脯说 “肯定好卖”,可这一周不到二十台的销量,像盆冷水把那点底气浇得透湿。 “钱的事你別操心,” 张伟豪看出他的窘迫,主动开口,“要是周转不开,我先从爸妈那儿给启明星挪点。” 这话让高世东脸上腾地红了。 他每个月拿著两万块工资,来启明星快大半年,厂子的现金流一直靠著西部地產输血,现在產品做出来了,销量却拿不出手,心里早就像压著块石头。 “是我没做好……” 他低声说。 “初创企业都这样。” 张伟豪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轻鬆,“ 前期就是要砸钱铺路子,等后面走上正轨,说不定轮到启明星给西部地產输血了。” 高世东张了张嘴,想说 “公司都是西部地產的,哪用得著借”,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张伟豪是想给他留面子,这年轻人看著年纪小,心思却细得很。 “行了,就按这路子办。” 张伟豪打断他的犹豫,转身走到店外,指尖在手机按键上飞快地按出號码,拨通了 pony 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的语气就变得乾脆利落,带著点熟人间的热络, “我的 pony 总啊,这儿有个小忙得请你搭把手,能不能让企鹅的用户一登录,第一眼就瞅见启明星的gg? 弹窗、banner 位都行,你说了算,费用好说。” 电话那头传来 pony 爽朗的笑声,带著点好奇:“gg没问题,就是这『启明星』是啥?。” “嗨,忘了跟你提了。” 张伟豪摸了摸后脑勺,笑著解释,“我家里投资了个电子厂,刚搞出一款电子词典,牌子叫启明星。” “哦?你这高中就开始创业当老板了?” pony 的声音里透著打趣,“行,企鹅空间刚上线,年轻人扎堆儿,流量正猛。 首页焦点图给你留著,动动手指的事,还提啥钱。 你回头把產品资料、gg词发我邮箱就行。” “够意思!” 张伟豪笑得更欢了,连忙道,“gg词我这就发你 ,『启明星电子词典,启蒙明智,《超级女声》冠名品牌,学习,也能像追星一样带劲』。 怎么样,够不够抓眼球?” “有点意思。”pony 在那头应著,“等你资料过来,我让团队立马排期。 对了,你那电子词典真有这么神?回头给我寄一台瞅瞅。” “就一台简单的电子词典,完了给你邮寄些,让你们公司里家里有孩子的人用的试试。” 张伟豪爽快应下,掛了电话。 张伟豪晃了晃手机,他还就不信了,《超级女声》的观眾,加上企鹅空间的年轻人,两边一凑,总有家长能看到自家的启明星。 第251章 我可会挣钱了 高世东的效率確实没话说,东东线上旗舰店没几天就正式开张了。 他特意请了专业摄影师来拍產品图,银灰色的机身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按键的弧度、屏幕的清晰度都拍得清清楚楚。 张伟豪瞅著样片,忽然指著主菜单截图说:“把『休閒娱乐』里的小游戏单独拍一页。” 高世东愣了愣:“咱这是学习机,拍那干啥?” “你想啊,” 张伟豪敲了敲屏幕,“学生拿著要是只觉得是个『学习工具』,说不定还不爱用。 但瞧见有小游戏,心里就不一样了, 家长买著是学习机,孩子拿著能偷偷玩两把,这不就两全其美了?” 高世东这才反应过来,笑著摇头:“你这心思,哎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边线上店刚搭好,高世东去芒果台谈gg的事却犯了难。 他在会议室里听对方报完价后惊呆了, 常规赛每 15 秒gg 7.5 万,决赛直接涨到 11.25 万,还只是单次播放的价。 “这哪是打...打gg,简直是烧钱啊。” 高世东在电话里跟张伟豪诉苦,说话都结巴上了, “一场决赛播三次gg,就得上三十多万,这钱够买多少零件了。” “高总,这钱必须花。” 张伟豪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很稳,“你想想,就今年超女这热度,总决赛全国多少人盯著看? 这时候让『启明星』露脸,比在报纸上登一年gg都管用。” 他顿了顿,语气更坚定了:“总决赛的gg位,不光要投,还得投满。 6 次gg,每次都得让全国观眾听见『启明星』三个字。 11.25 万一次是吧?值!” 高世东捏著电话,看著窗外芒果台大楼上滚动的超女海报,咬了咬牙。 最终他按张伟豪的意思,签下三场常规赛和全程总决赛的gg,算下来总共花了两百多万。 签合同那天,他拿著笔的手都在抖,心里直念叨:这钱要是打了水漂,自己真没脸见人了。 这边gg刚敲定,企鹅空间的首页焦点图也上线了。 启明星的电子词典样机图旁边,直接链著东东旗舰店的网址,一点就能跳转。 刘东特意打过来电话,语气里满是打趣: “伟豪,你这面子可真大,企鹅这gg位现在可不便宜啊,现在直接给你掛首页,我这店算是沾了光了。” 张伟豪笑著应著,掛了电话却盯著电脑屏幕出神。 屏幕上,超女的宣传视频正循环播放,台下粉丝的尖叫声隔著屏幕都能感觉到热度。 春春、笔笔,还有翻唱《九万字》那位,哪个不是话题中心? 6 月 22 號凌晨零点刚过,张伟豪盯著手机屏幕,指尖在按键上犹豫了两秒,终究还是按出了一行字:“生日快乐,妙可姐。” 简讯发出去没半分钟,提示音就响了。 周妙可回得很快:“不错不错,值得表扬,还记得姐姐的生日。” 张伟豪勾了勾嘴角,手指翻飞:“那怎么会忘。” 屏幕那头的周妙可看著这五个字,指尖在手机壳上轻轻敲了敲。 她算著时差,国內这会儿该是深更半夜,忍不住回了条:“快睡吧,小夜猫子。明天晚上有空吗?通个电话。” “好。” 周妙可坐在琴房,心情又复杂了起来。 最近两人通话不算勤,但每次接通都能聊上一个多小时。 张伟豪会跟她说起那个刚收购的国营电子厂,说车间里调试的生產线,说新出的电子词典样机有多精巧; 也会突然提起,当年要放在她那儿的企鹅股份,现在估值快两个亿了。 她总觉得这孩子身上有种奇怪的割裂感。 明明还是个穿著校服的高中生,提起摩根大通这些华尔街巨头,也能说的头头是道,聊起水果股票的走势比华尔街实习生还篤定,连她昨天刚在星巴克喝到的新品, 他都能准確说出 “枫糖玛奇朵太甜,不如燕麦拿铁顺口”。 “像个揣著成年人灵魂的小孩。” 周妙可低声笑了笑,又打开手机简讯,看著屏幕上 “那怎么会忘” 几个字。 想起他讲起给电子厂起名 “启明星” 时的兴奋,讲起他营销的细节,让她常常会忘了他还在念高中,那些商业逻辑、市场判断,老练得像浸淫行业多年的老人。 虽然说自己已经见识过他和赵巨鹏喝酒的场面,但还是会忍不住想,他成年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倒是真让人好奇啊。 第二天晚上,电话刚接通,张伟豪就迫不及待地追问:“姐,你到底寄了啥啊? 从上周问到现在,再不说我可要猜成金条了。” 自从上次通话后,周妙可就跟他要了自家地址,说要寄样东西,问了好几次都不肯透露半分。 “急什么。” 周妙可被他逗得轻笑,“收到自然就知道了。” “行吧,算你厉害。” 张伟豪在那头嘟囔了两句。 周妙可话锋一转又提起正事,“对了,水果的股票我听你的,陆陆续续加仓了不少,现在差不多把能动的钱都投进去了。 这要是亏了,要你好看。” “放心,我说过的话算数。” 周妙可一时没反应过来,猛然却想起什么,脸颊微微发烫。 他之前確实说过,要是水果亏了,就 “养她” 来著。 不知怎的,话就这么溜了出来:“我可费钱了。”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接著传来一声轻轻的嘆气。 周妙可的心猛地一紧,指尖都顿住了。 自己这话说得是不是太冒失了? 像是在…… 像是在回应什么似的,会不会让他多想,他这会青春期正是爱胡思乱想的时候...... 正懊恼著,就听见张伟豪带著点无奈又得意的语气:“可我太会挣钱了,这可咋办啊?” 那点小心翼翼的紧张瞬间被戳破,周妙可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方才的窘迫散得一乾二净。 “你呀,” 她笑著嗔怪,“才多大就敢说这话,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我说的是实话。” 张伟豪在那头理直气壮。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小张总,做你的练习册去吧。” 掛断电话,张伟豪嘴角扬了扬,现在和周妙可的聊天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252章 跑起来的启明星 启明星的固定电话突然热闹起来,铃声从早响到晚。 多数是家长打来问 “gg里的电子词典在哪买”“有没有初中英语同步题库”,高世东握著听筒一一解答,额头的皱纹却慢慢舒展开。 至少,有人知道 “启明星” 了。 更让他惊喜的是,陆续有穿著西装的人找上门,说想做代理商。 可当高世东拿出代理商政策时,不少人当场就摇了头。 按张伟豪定的规矩,经销商拿货价也是 998 元一台,利润全靠月销返点: 一百台以內每台返 30,一百到五百台返 55,五百到一千台返 85,一千台以上直接返 100。 “高总,哪有这么做的?” 一个本地经销商急了, “別家都是给我们 6 折拿货,我们想卖多少卖多少,你这价跟零售价一样,还得压货衝量才能挣钱,太冒险了!” 高世东也无奈,只能解释:“这是我们股东定的,他说不想让经销商乱加价,坏了『启明星』的口碑。 您要是能走量,返点下来比加价挣得还多。” 多数人还是打了退堂鼓,倒是三个南方老板看完样机,当场拍板定了一千台。 “我们那边学校多,学生就认这种能玩又能学的,你们的定价也不贵。” 领头的老板拍著高世东的肩膀,“返点政策挺好,逼著我们多卖,共贏嘛。” 这第一笔大单让车间里都鬆了口气,总算是有个好的开头了。 与此同时,张伟豪收到了周妙可从美国寄来的两个大箱子。 拆开时差点惊掉下巴,满满一箱子 “水果全家桶”,全是 2005 年最顶尖的型號。 imac g5 一体机摆在桌上像个艺术品,银灰色的塑料外壳透著极简的质感,自带的键盘弧度贴合手掌,连滑鼠都是半透明的白色,握在手里像块冰凉的玉。 他试著开机,屏幕亮起的瞬间,熟悉的操作界面让他愣了神:菜单栏在最下方,关机键藏在左上角,和他上一世用的 macos 几乎没差。 “好傢伙,水果这牙膏真是从本世纪初就开始挤了。” 张伟豪失笑,滑鼠点著电脑自带的软体,流畅得不像这个年代的產物。 旁边的 powerbook g4 笔记本更绝,单手轻轻一掀就开,屏幕泛著暖黄的光,比他这会见过的任何一款笔记本都精致。 最让他惊艷的是 ipod 系列。 ipod mini2 水果標誌性的银色外壳,握在手里刚好一掌心; 而小而美ipod shuffle,肯定是乔老爷子亲自操刀的產品: 整个机身就像从遥控器上扣下来的播放键,顶部只有耳机孔、开关和一个三段式按键,背后藏著个小夹子,往校服上一夹,根本看不出是台 mp3。 张伟豪把 ipod shuffle 插进耳朵,按下播放键,清亮的音质瞬间盖过窗外的车鸣。 他想起厂里正在调试的 mp3 样机,忽然有点汗顏 ,同样是播放器,这设计和做工,简直把国內產品按在地上打。 “看来启明星的 mp3,还得再改改。” 他摩挲著 ipod 的外壳,心里有了新主意。 周妙可附在箱子里的纸条写著:“看看人家怎么做產品的,別总觉得自己有多厉害。” 张伟豪笑著把纸条收好。 这箱子礼物来得正是时候,既让他看到了差距,也更篤定了 “做精品” 的念头。 高一暑假,张伟豪终究还是食言了。 他没能回县城见林小巧,也没来得及请刘雄白吃饭。 启明星的热度像七月的太阳,猛地烧了起来,把他所有时间都钉在了厂区和电脑前。 企鹅空间的gg像张无形的网,把 “启明星电子词典” 的名字撒向了全国。 最先爆单的是东东线上旗舰店,刘东的电话一天能打过来八遍,嗓门比车间的工具机还响:“小高!赶紧发货,库房都空了,后台催疯了你看不见吗。” 厂子里顿时忙成了一锅粥。 会计、行政、甚至车间里会写字的老师傅,全都趴在桌子上写快递单,笔尖在复写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堆成小山的包裹从办公室一直码到走廊。 可最让人头疼的是物流,西省的快递网络实在太落后,张伟豪对著电脑查了半天,发现顺风、三通一达这些在沿海城市跑得起劲的物流公司,居然没在这边设点。 “总不能让客户等疯了。” 张伟豪赶紧让高世东联繫了本地几家物流公司。 那些卡车司机穿著沾满油污的外套,蹲在厂区门口抽菸,说保证能送到,但时效没法保证。 往南方走还好,往东北、西北发,路上堵个三五天是常事。 眼看东东的日销量从几百台飆到上千台,张伟豪当机立断:“高哥,从仓库调一万台,直接发往京城! 让东哥在那边建个临时仓,周边省市的订单全从京城发,能快两天!” 这步棋刚落定,之前观望的经销商们也动了。 他们看著东东上噌噌往上涨的销量,终於咬著牙接受了启明星的代理政策,998 元拿货,靠返点挣钱虽然累,但总比眼睁睁看著別人赚钱强。 张伟豪立刻和刘东敲定:“有经销商覆盖的地区,东东的订单直接让经销商发货,咱们给他们算业绩,返点照给。” 这下厂里才算喘了口气。 物流压力分摊出去,车间的流水线却转得更快了,机器轰鸣声从早到晚没停过,工人们轮班倒,饭盒直接摆在生產线旁,扒两口饭就接著装机。 《超级女声》总决赛落下帷幕那天,启明星的订单再次迎来井喷。 电视上快嘴汪 “启明星电子词典,让孩子用得安心,家长省心。 学习查资料,就用启明星。” 的gg词播完后,諮询电话就让打爆了,接著东东后台的订单就像雪片似的飘进来。 高世东盯著后台实时更新的数字,手指在计算器上敲得飞快,算到最后突然抬头,声音都在发颤:“小张总…… 两个月,卖了三万台了!” 张伟豪正对著全国经销商的分布图出神,闻言抬头笑了。 图上,代表经销商的小红点正从沿海往內陆蔓延,像星星燎原的火。“三万只是开始。” 他指著地图上最密的那块区域, “等开学季一到,家长们该琢磨著给孩子买学习机了 ,到时候,十万台不是问题。” 高世东看著流水线上源源不断走下来的电子词典,觉得那两百多万的gg费花得太值了。 那些银灰色的小机器,正带著 “启明星” 的名字,往全国各地的书包里钻,往无数个亮著灯的书桌前跑。 第253章 口袋里的音乐厅 王贺文在西部地產完成对 934 厂的收购后,婉拒了市政府安排的閒职。 那间朝南的办公室他去看过,摆著绿植,窗明几净,可坐在里面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最后他递了退休申请,说 “还是回家侍弄花草踏实”。 但是他哪待得住。 每天吃过早饭,就绕著老厂区的围墙转一圈。 看著 “934 厂” 的牌子换成 “启明星科技”,看著门口又有了保安值班,看著年轻工人穿著新工装进进出出,心里像抱著块温吞的烙铁,又烫又暖。 这几天路过时,他发现厂区门口突然热闹起来。 大货车一辆接一辆地往里开,车厢里堆著印著 “启明星电子词典” 的纸箱,卸完货又轰隆隆地开走,扬起的尘土里都带著股忙活的劲儿。 王贺文站在街角看了半晌,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十几年前,那时候也是这样,十几辆军绿色卡车排著队进厂,拉走的是擦得鋥亮的军工零件,车斗上的帆布被风吹得鼓鼓的,像装满了沉甸甸的荣光。 “王厂长?” 有人在身后喊了一声。 王贺文回头,是以前机修车间的老郑,如今穿著启明星的蓝色工装,手里还拎著个扳手。“您咋在这儿?” “过来看看。” 王贺文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了堆。 老郑拉著他往里走,嗓门亮得很:“您是没瞧见,现在厂子可不一样了! 一天能出几百上千台电子词典,全国各地都来拿。” 他指著车间门口的宣传栏, “您看,这就是咱產的玩意儿,学生用的,说是能查单词,还能听英语。” 几个留在厂里的老人也围了过来,有当年的质检员,有仓库管理员,看著他的眼神又热又亮。 其中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师傅攥著他的手,嘴唇哆嗦著说:“王厂长,咱厂子…… 现在又好了。” 就这一句话,让王贺文的眼眶猛地热了。 他別过头,看著远处正在卸货的工人,看著墙上新刷的 “启明星” logo,看著车间里透出来的灯光,那些沉寂了太久的记忆突然活了过来。 当年带著工人三班倒赶工期的夜晚,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还有拿到军工验收合格单时,全厂人敲锣打鼓的热闹…… “好,好就好啊。” 他抹了把脸,声音哽咽著,却笑得比谁都开怀。 他没去打扰办公室里的人,就跟著老郑在厂区外围转。 看到仓库前的那棵老槐树还活著,枝繁叶茂的,树荫能盖住大半个院子。 “老傢伙,你就帮我看著厂子给大伙乘乘凉吧。” 他摸著粗糙的树干,心里踏实得很。 临走时,他问老郑:“那电子词典,多少钱一台?” “998。” 老郑答得乾脆,“西部地產领导给定的价,说要让老百姓都买得起。” 王贺文点点头,没再多问。 回到家,他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沓崭新的钞票,取出一千块。 “给我大孙子买个学习机。” 他对老伴说,语气里带著点骄傲,“就买启明星的。” 第二天,他揣著钱去了启明星的专卖店。 玻璃柜檯里,银灰色的电子词典摆得整整齐齐,屏幕上 “启明星” 三个字亮得很。 他让店员拿了一台,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像捧著当年厂里生產的第一台合格军工產品。 他要告诉自己的孙子:“这是爷爷干了一辈子的地方生產的新玩意, 以前造保家卫国的傢伙,现在造帮你念书的玩意儿,都是正经事。” 周海涛从省城回来,带了五六台学习机,都是张伟豪送人的。 林小巧把学习机放在桌上,没急著拆开。 一个劲的问著周海涛:“涛哥,伟豪哥最近是不是特別忙啊? 我前几天给他打电话,那边吵得很,他说两句就掛了。” “忙?何止是忙。” 周海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点没好气,“我去找他那三天,天天蹲在仓库里抄快递单,手都抄酸了。 想跟他说句话,他不是对著单子念念有词,就是跟那个姓高的四眼田鸡凑一块儿,嘴里不是『电路板』就是『mp3』,我插不上嘴。” 他原本还想让张伟豪帮忙约米丽萍吃顿饭,毕竟是老板的儿子,这点面子总该给。 可真见了面,才发现张伟豪身边早围著一群人,以前跑前跑后的活儿全让那个戴眼镜的高世东占了,心里突然有点不爽。 “那你可得替我提醒他,按时吃饭,別总熬著。” 林小巧轻声说,她不懂什么电路板,也不知道抄快递单是做什么,只觉得他一定累坏了。 “放心吧,你伟豪哥哥现在是大老板了。” 周海涛的语气里带著点酸溜溜的调侃,“身边伺候的人多著呢,还能饿著?出门坐的都是宝马,宝马,你坐过吗?” “坐过呀。” 林小巧的声音亮了些,“今年过年回老家,伟豪哥送我去火车站,我们还一起去看了电影呢。” 周海涛愣了一下,这事儿张伟豪可从没跟他提过,他还以为张伟豪眼里只有生意,连过年都在琢磨赚钱。 他赶紧追问:“小巧妹子,你跟你伟豪哥哥…… 这是发展到哪一步了?” “哎呀,你问这个干嘛。” 林小巧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脸颊像被晒红的苹果, “他…… 他说,以后生日想让我陪他一起过。” “哟,这可是好事啊,” 周海涛一下子来了精神,“这就说明他心里有你, 听哥的,等上了大学,可得抓紧把他拿下。 到时候他成了大富豪,你就是老板娘了。” 林小巧没接话,老板娘什么的她没想过,她只想的以后能天天陪在张伟豪身边。 另一边张伟豪从包里掏出 ipod mini2,高世东眼睛立马直了。 “这是…… 水果家的?” 他伸手接过,触感圆润得像块打磨过的玉。 去年在中关村进货时,他见过一个档口老板从澳门带回来的 ipod,摆在一堆花花绿绿的 mp3 里,像只白天鹅混在鸡鸭群里。 那设计、那做工,透著股说不出的高级,仿佛不是这个年代该有的东西。 “就照著这个样子来设计,当然注意一下別让人告咱们外观侵权了。” 张伟豪指著ipod mini。 “外观要简洁,別搞那些花里胡哨的装饰。但屏幕得改,做成彩色的。 现在启明星的学习机刚打开名气,趁著这股势头,把 mp3 推出去,能省一半宣传力。 学生买了学习机,觉得咱牌子靠谱,说不定就顺带买个 mp3,这叫联动效应。” 高世东打量著 ipod 的边缘,忽然想起市场上各种样子的 mp3 ,那些机器要么做得像块遥控板,要么按键多到让人眼花繚乱。 他刚才还在琢磨怎么改外观,现在握著这枚 ipod,突然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彩色屏比黑白屏贵不少啊。” 他下意识地算了笔帐,“要是加个彩屏,成本至少得涨五十。” “涨就涨点,但不能超太多。” 张伟豪早有打算,“学习机靠性价比走量,mp3 得靠设计做工赚点溢价。 你想,学生背著书包,兜里揣个咱启明星的 mp3,设计得比別人好看,他自己也有面子。” “名字我也想好了。” 他拍了拍高世东的肩膀,“就叫『启明星 e1』,跟学习机的型號区分一下。 gg语简单点:『启明星e1,您口袋里的音乐厅』。” 第254章 献礼奥运 刘东对著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客户留言,指尖在滑鼠上悬了半天,终究还是点了 “同意退款”。 后台又弹出三条新消息,都是问 “下单三天了怎么还没到”,语气里的焦灼隔著屏幕都能感觉到。 自从接了启明星的线上业务,东东多媒体的订单量翻了不少,可退单率也跟著涨了。 他盯著墙上的全国地图,眼神在西省和沿海城市之间扫来扫去癥结太明显了:客户买的是电子词典、 千元级別的东西,付了钱就盼著赶紧拿到手。 可西省的物流跟不上,往江浙沪发个货要走五六天,赶上天气不好再耽搁两天,等在派送到客户手里十天半个月过去了,有些客户自然坐不住。 “要是有自己的货仓就好了。” 他对著地图嘆气,指尖点在京城、上海、广州这几个圆点上,“在这几个地方囤货,客户下单当天就能发,再招批自己的配送员,保证三天內送到……”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住,他甚至开始盘算租金和人工成本,越算越觉得这是条必须走的路。 要是同样的產品当天下单当天送到,那客户会不会更愿意在线上买东西。 正琢磨著,市场部的给自己企鹅上发来了信息,刘东的目光落在 “东东註册用户新增 5 万 +” 那一栏上,又想起张伟豪的操作。 当初启明星线下基本没有门店,就靠东东一个连结,配上產品图、功能介绍、用户评价,硬是让客户从 “找不到” 变成 “先看看”,顺带还给他的网站带来了大波新用户。 “这才是聪明办法。” 刘东敲了敲桌子。 他以前总想著在网站上一个个上架单品,跟客户磨嘴皮子讲价,一天卖个十几台就不错了。 可跟启明星这么一合作,借著品牌营销的东风,不仅销量上去了,连网站的知名度都打响了,不少客户搜 “启明星” 进来,顺便也买了別的电子设备。 他翻出通讯录,手指在几个大品牌的联繫方式上停住:文曲星、纽曼、爱国者…… 这些牌子在线下有专柜,线上却没怎么发力。 要是能像启明星这样,把东东当成官方线上旗舰店,用他们的品牌名气带流量,自己再借著流量推其他產品,这不就是双贏? “得主动出击。” 刘东抓起电话,先打给了合作多年的纽曼区域代理,“张经理,我是东东的刘东…… 想跟你们总公司谈谈,能不能把东东设成纽曼的线上独家代理? 我们给首页焦点图,还能学著启明星搞联合营销……” 掛了电话,他又打开货仓规划表,在 “首批试点城市” 那一栏填上 “京城、魔都”。 窗外的阳光照在地图上,把那几个圆点晒得发亮。 刘东忽然觉得,以前自己守著个网站小打小闹,格局还是太小了。 张伟豪用一个连结打开了思路,他要做的,是把这条路拓宽,从 “卖东西” 变成 “能更快、更靠谱地卖好东西”。 后台又有新订单进来,是一台启明星电子词典,收货地址在魔都。 刘东看著地址笑了笑,在备註里写上:“优先发货,试试新找的那家物流公司。” 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在备註里写上:“上海仓直发,明日送达。” 暑假结束,张伟豪背著书包走进教室时,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前一天还在车间里跟高世东蹲在地上对著 mp3 样机比划,討论按键的弧度该再调小半毫米; 今天就得坐在课桌前,听老师讲函数图像怎么画,脑子里还飘著 “启明星 e1 的彩屏解析度”。 这种分裂感持续了好几天。 上课走神时,眼前浮现的不是黑板上的公式,而是东东后台跳动的销售数据;晚自习做习题,笔尖在草稿纸上划著名划著名,就写成了 “耳机要不要降噪”。 其实自己这会倒是对上学啥的没啥兴趣了,但是他知道自己要是给家里人说,老爹肯定不同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懂老爹的执拗。 那代人经歷过 “读书无用论” 的荒诞,又在改革开放后亲眼见过 “文凭” 有多金贵,对 “学歷” 的执念像刻在骨子里。 適应了一周,才算慢慢找回学生的状態。 只是每次路过教学楼的公告栏,看见有同学举著银灰色的启明星电子词典討论题目时,他总会忍不住多瞥两眼。 “这学习机真好用,查词比文曲星快多了,还便宜。” “就在咱们学校前面的专卖店买的,听说冠名了《超级女声》呢!” 听著这些议论,张伟豪的嘴角总会悄悄扬起。 “想不到吧。” 他在心里偷偷乐,像藏了个天大的秘密,“你们班里,藏著个王炸呢。” 启明星的亮眼表现,在市政府的国营企业经济发展会上被刘市长反覆提及,几乎成了 “改革样板” 的代名词。 “我今天没別的话,就想问问在座各位。” 刘市长的目光扫过台下一眾市属国企负责人,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锐利。 “为什么一个半死不活的 934 厂,到了民营企业手里就能起死回生?你们都是国营企业的一把手,过去为全市经济做过贡献,这一点谁也不能否认。 但现在,国家经济蒸蒸日上,你们呢?除了少数资源垄断型企业,有几个能拿出像样的拳头產品?” 他拍了拍桌面:“企业就要有企业的样子。 放你们在那个位置,是让你们带企业发展、给员工谋福利、给政府增税收的,不是让你们当『官老爷』的。 多出去看看,別总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坐井观天,学学人家启明星 ,怎么抓產品、怎么拓市场。” 这番话像在省城的国企中颳起了颱风,直接让王燕成了全市国企圈的 “香餑餑”。 第二天起,她的日程表就被排得密不透风:今天是经贸局组织的下属企业交流座谈,明天是几家市属工厂的 “合作洽谈”, 连周末都被区里的国营厂厂长堵在办公室,非要討教 “起死回生的秘诀”。 高世东那边更热闹。 厂区门口天天停著印著 “某某国营厂” 字样的轿车,一波波人带著笔记本进来 “观摩学习”,尤其是那几家常年亏损的厂子,恨不得把生產线的螺丝都拆下来研究。 高世东不太习惯这种场面,应付了两天就把应酬全推给了孙副厂长,自己揣著企业简介直奔南方。 “咱厂缺能搞工艺设计的人。” 他在电话里跟张伟豪说,语气里带著点急,“现在的產品总差点意思,设计上没灵气,跟南方那些大厂比,一看就透著『土气』。 我去深圳、东莞转转,听说那边的电子厂藏著不少能人。” 顺便,他还得去拜访那几个首批下单的南方经销商,看看市场反馈,再跟零部件供应商谈谈批量压价。 一趟出差,把大半个南方的行程都排满了。 而九月八日这天,王燕原本计划休息一天,给张伟豪煮长寿麵,结果一大早就让刘市长的电话叫到了市政府。 “王董,恭喜啊。” 刘市长笑著递过一杯茶,“启明星的电子词典在市场上一炮而红,给咱省城的国企改革长脸了。” “您太客气了,全靠政府支持。” 王燕起身道谢。 “行了,不说场面话。” 刘市长摆摆手,切入正题,“叫你来,是想谈谈农机场那块地的事。具体规划我让李副市长跟你对接,你们回头细聊。 我就一个想法:能不能爭取在 08 年北京奥运会那天开业?也算是给奥运献份礼。” 第255章 生日快乐 王燕心里一凛,这可要是盖综合体的,她也不知道工期要多少。 她沉吟片刻:“刘市长,这事儿我不敢立刻拍板。 得回去跟团队核算工期、规划进度,按实际情况给您答覆,您放心,一定给个准话。” “好!就欣赏你们这务实劲儿。” 刘市长赞道,“换了有些国企的人,这会儿怕是已经拍著胸脯保证『没问题』了。” “做企业得讲诚信。” 王燕笑了,“办得到的一定办,办不到的绝不敢揽这瓷器活。” 拜別刘市长,王燕马不停蹄去了李副市长办公室。 拿到政府对农机场地块的规划方案后,她直接回公司召集管理层开会。 会上,王燕把规划方案往桌上一铺,想起李副市长临走时特意叮嘱的话:“这次要招標的流程,你们先跟代理公司好好沟通,把细节捋顺了再推进。” 赵飞一听就明白了其中关节,立刻起身:“王董事长,这事交给我。 我这就联繫代理公司,把招標的资质要求、流程节点都核对清楚,保证不出岔子。” 李长江则盯著方案上的建筑参数出神。 这次项目包含一栋超高层写字楼,这对他来说是头一回。 过去主持的都是住宅楼,超高层的结构设计、消防规范、施工周期把控,每一项对他来说都是全新的挑战。 张伟豪早上刚睡醒,拿起手机一看。 周妙可凌晨发来的生日祝福:“生日快乐,小老板。礼物在路上上,记得查收。” 后面跟著个笑脸表情。 他失笑。上次给她发生日祝福后,她就追著问他的生日,说 “当姐姐的哪能不知道弟弟生日”。 张伟豪回了句 “谢谢妙可姐”,特意加了个桃心表情。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中午放学,张伟豪走到校门口的停车位,远远就看见自己的车旁停著辆红色富康,林小巧正拎著个粉色蛋糕盒站在车边,踮著脚往教学楼的方向望。 “你…… 不上学怎么跑来了?” 他走过去,看著她被晒得微红的脸颊,语气里带著点意外。 “小丫头想你想的不行了唄。” 周海涛从富康车里钻出来,拍著张伟豪的肩膀笑,“上周就求我周四送她来省城,说要给你过生日。 说起来,我这当兄弟的居然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生日快乐啊。” 张伟豪心里软乎乎的,又觉得这丫头实在傻得可爱。 从县城坐三个多小时车过来,就为了送个蛋糕。 中午找了家安静的酒店,林小巧非要让他戴上印著 “生日快乐” 的纸帽子,捧著蛋糕唱生日歌。 蜡烛点燃时,她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的脸看,好像要把这画面刻在心里。 “这是我给你织的。” 饭后,林小巧递过来个白色纸包,里面是条浅灰色的围巾,毛线摸著软乎乎的,“用的牛奶棉,不扎脖子,冬天戴正好。” 张伟豪捏著围巾的一角,指尖触到温热的毛线,像触到了小丫头的心意。 眼看快到上课时间,他在林小巧依依不捨的目光中起身:“我先回学校了,你们路上小心。” “嗯……” 她小声应著,咬著嘴角,没说再见。 回到教室刚坐下几分钟,老师在讲台上讲著物理公式,张伟豪却满脑子都是林小巧刚才的眼神 ,那里面的期待和不舍,像根小刺扎在他心上。 他举起手装作痛苦的样子:“老师,我肚子疼,想请个假去医院看看。” 跑出教学楼,他立刻拨通周海涛的电话:“马上上高速,咋了?” “让她接电话。” 张伟豪喘著气说。 “伟豪哥哥?” 林小巧的声音带著点怯怯的欢喜。 “你们掉头回来。” 他说,“我请你们看电影,最新上映的那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突然爆发出一声清亮的欢呼,连带著周海涛的笑声也传了过来,傻气又真切。 张伟豪站在阳光下,握著手机笑了,有时候,比起按部就班的“懂事”,偶尔的 “脱轨” 好像更让人心情愉悦。 他仿佛已经能想像到,林小巧坐在电影院里,捧著爆米花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 这大概就是生日最好的礼物了。 电影院的光线暗下来,《十面埋伏》的武打场面刚过,竹林里的缠绵戏份突然铺开。 林小巧一下子羞红了脸,看著屏幕上缠绵悱惻的两人,却忍不住用余光往旁边张伟豪看,耳根悄悄泛了红。 她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明明该低下头,目光却像被粘住似的,总落在他绷紧的侧脸线条上。 直到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张伟豪才猛地转过头,正好撞上她的视线,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別过脸,空气里飘著点说不清的尷尬,又藏著点甜。 张伟豪忘了这片子里还有这么一段,早知道挑个纯动作片,也不至於这么彆扭。 散场后,张伟豪把两人送到高速路口。周海涛开车窗挥了挥手:“下次再约!” 林小巧从副驾探出头,手里攥著那张电影票根,大声说著: “伟豪哥哥,生日快乐。” “路上注意安全。” 张伟豪看著红色富康消失在车流里,才转身往家走。 晚饭时,王燕端上一碗长寿麵,荷包蛋在清汤里浮著,香气混著葱花味飘过来。“快吃,趁热。” 张伟豪拿起筷子,听老妈说起下午和李副市长谈招標的事,提到赵飞正跟代理公司对接。 张伟豪一听就知道了这是刘市长给自个家还人情了。 甲方让跟代理公司沟通好,这种事情他上一世见的多了,基本上就是招標公告一发出来,自己家就已经中標了。 想了想还是给老妈说:“让李工去京城、魔都转转,看看人家的超高层写字楼怎么设计的。 本地设计院就算了,没经验,直接找復旦设计院 ,他们做过不少超高层设计技术水平没的说。” 王燕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让他们先出去看看。 这次招標看的是规划方案,你之前说的商业综合体思路,我觉得肯定没有问题。” “不是肯定没有问题。” 张伟豪抬起头,眼睛亮得很,“是必须没问题。” “你这孩子,还学会给妈打官腔了。” 王燕被他逗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髮。 张伟豪大口吸溜著麵条,荷包蛋咬开时,蛋黄流在汤里,混著面香暖到胃里。 看著张伟豪咽下最后一口面,擦了擦嘴。 王燕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这孩子就是个天才,不管是学习还是生意,总能把 “可能” 变成 “一定”。 她常想,自己上辈子大概是积了大德,这辈子才能有这么个儿子,像棵小树苗似的,不知不觉就长直了腰杆,能替她挡风遮雨了。 第256章 遥遥领先 张国庆的电话打进来时,张伟豪刚放下碗筷,和王燕说著商业综合体。 “儿子今儿过生日,想要点啥?” “要钱。” 张伟豪对著电话大声道,惹的王燕无奈的摇了摇头。 “嘿,这小子是钻钱眼里了?” 张国庆笑起来,震得话筒嗡嗡响,“行,回头爸给你卡上打笔。” 张国庆最近確实没閒著,黑虎山矿区的煤一车车往外运,现金流哗哗地淌,最近正跟蒙省那边的人磨嘴皮子,想把一家没拿到採矿许可的焦煤矿盘下来。 “別打我卡上,转启明星帐户吧,我又没什么地方要花钱。” 这话让张国庆在那头乐出了声:“说起你那启明星,我可没少帮你吆喝。蒙省这几个矿老板,家里娃都揣著你的学习机呢。” “谢了爸。” 张伟豪嘴角微扬。 “对了,我记得你提过,他们 934 厂以前还捣鼓过光伏板?” 张国庆的声音正经了起来。 “嗯,万总工应该清楚细节。” “那你让老万回头给我来个电话。” “成啊。” 张伟豪差点把 “老登” 两个字溜出口,赶紧拐了个弯,“老爸,您啥时候还研究起光伏了?” “你这话说的,当爹的还能跟不上趟?” 张国庆哼了声,“我还知道碳烧沙子能变硅,那硅片不就是光伏板上用的?” “咋,您这是想掺和光伏板的生意?” “嗯,蒙省这边有个大客户就做这个。” 张国庆的声音透著股精明,“我一听要用碳,这不巧了?咱家最不缺的就是这玩意儿。” “行,我让万总工联繫您,你们俩细聊。” 张伟豪掛了电话,望著收拾好的餐桌出神。 反正后来光伏產业確实火过一阵子,老爹想折腾,就让他试试唄。 在之后的日子里张伟豪就是上学,放学,有空就去启明星厂。 之后的日子,张伟豪过著三点一线的生活:上学,放学,有空就去车间里。 高世东从南方回来时,带了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消息:“挖著几个人了,有硬体工程师,能搞电路设计;还有嵌入式软体和音频工程师,都是在大厂待过的。” 隨后语气有点无奈道,“就是一听工作地点在西省,都不太情愿,说这边產业链不完善,研发起来不方便。” 张伟豪正在翻看著新到的 mp3 主板图纸,闻言头也没抬:“那就不在西省设研发点。 你在鹏城註册一家子公司,专门做產品设计,生產还放咱这边,研发靠南方的人才和供应链,生產靠咱这边的成熟工厂,两头不耽误。” 高世东眼睛一亮:“这主意好!鹏城那边电子產业扎堆,他们也愿意去。” 十一月的风带著凉意,张伟豪围著林小巧织的浅灰色围巾,脖子暖乎乎的。 高世东捧著台银灰色的样机走进来,外壳光滑得能映出人影:“e1 的最终版,你瞅瞅。” 张伟豪接过来一掂量,分量比 ipod 稍沉点,正面嵌著块彩色屏幕,比市面上的 mp3 屏幕大了近一半,开机时的界面流畅得惊人。 他挑眉:“你確定这不算侵权?我瞅著跟 ipod 就差个彩屏。” “早问过律师了。” 高世东拍著胸脯,“人说设计思路撞了不算侵权,再说咱这彩屏是独一份,用的还是三星的晶片,高保真音质,比国產那些杂牌子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遥遥领先?” 张伟豪脱口而出。 高世东愣了愣,隨即狠狠一拍手:“对!就是这意思,遥遥领先!” “定价多少?” 张伟豪按著机身侧面的按键。 “我查了 ipod 的价,512mb 卖 1592,1gb 卖 2042。” 高世东报出数字,见张伟豪皱眉,赶紧补充, “咱肯定不卖这么贵,主要快闪记忆体颗粒太贵了,咱做不起那么大的,就做 128mb 和 256mgb,我原想定 399 和 599,这价格够能打了吧?” “成本呢?不算研发和財务,单硬体成本。” 张伟豪追问。 “一百来块。” “那就定 299 和 399。” 张伟豪把样机放在桌上, “你算算,现在国內人均月收入才多少?三百多买个听歌的,对普通家庭来说已经不便宜了。咱要走量,不是靠高价赚一笔就跑。” 高世东有点不理解:“可这利润空间一下子少了不少……” “你得看长远。” 张伟豪指著屏幕上的 “启明星” logo,“现在启明星刚有点名气,得靠性价比攒口碑。 学生党买得起,才能带著同学一起买;老百姓觉得值,才会认这个牌子。等市场铺开了,再出高端款也不迟。” 他拿起样机,调出一首试音曲,清亮的歌声从內置喇叭里飘出来:“你看这音质,这设计,299 块能买到,谁不觉得划算? 到时候不光学生买,打工的年轻人、爱听歌的大叔大妈,都会动心,量上去了,供应链成本还能再压,利润慢慢就有了。” 高世东盯著样机出神,手指在计算器上敲了半天,忽然抬头:“我懂了!你是想让这 e1 变成『街机』?” “差不多这意思。” 张伟豪笑了,“等全国到处都能看见有人揣著启明星的 mp3,咱再谈涨价的事。 现在啊,先让老百姓知道,启明星的东西,好,还不贵。” 高世东看了眼张伟豪,这小子,总能把帐算得比谁都远。 “行,就按你说的定。” 他把样机收好,“我这就去安排生產,爭取月底就能上市。”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后,张伟豪只考到了二十几名,他摸著下巴嘆了口气,这半年净往厂里跑,基本就没做过什么练习题,没倒数就已经不错了。 好在王燕忙著商业综合体的事,张国庆忙著焦煤矿和光伏板的事情,两人连张伟豪考多少都没问。 张伟豪在心里偷乐:果然,父母一旦有钱忙起来,对孩子的成绩就没那么多时间上心了。 商业综合体的规划方案已经改到第三版。 完全照著张伟豪的思路来,l 型布局像只张开的臂膀,把 245 米的超高层写字楼揽在怀里,楼体玻璃幕墙从底部一直铺到顶端,阳光照上去能映出整片天空; 旁边 6 层裙楼做成开放式商业街区,连廊把各个区域串起来,逛起来不用绕路;空余地块则排著 6 栋高层住宅,楼间距留得足,楼下规划了花园和幼儿园。 第257章 科技永远在进步 “这设计在咱省城绝对是头一份。” 李长江拿著做好的模型给眾人演示,“超高层做写字楼和酒店,裙楼搞餐饮、购物、影院,住宅配套给员工和商户,形成闭环。 你看这人流动线,从公交车站出来直接进商场,逛累了上住宅,办公的从另一个门进写字楼,互不打扰。” 王燕看著模型里的迷你灯光一点点亮起,想起张伟豪当初画的草图,那时他还拿著铅笔在草稿纸上画圈圈,说 “得让人家来了就不想走”。 现在看来,这草图真的长成了能落地的模样。 “復旦设计院的人说,这理念跟魔都的新地標很像。” 李长江补充道,“就是施工难度大,光超高层的地基就得打半年。” “难也得做。” 王燕指尖划过模型的玻璃幕墙,“刘市长说要献礼奥运,咱就得拿出能撑场面的东西。” 张伟豪周末去地產公司时,对著模型看了半晌,忽然指著裙楼的顶层:“这里得加个大电子屏,献礼奥运么,开业那天就放开幕式。” 年前,张国庆特意开了辆黑色商务车去了趟京城。 车后座堆著些西省特產,他这趟去,主要是拜访方司长和李处长。 三十前一天全家盘帐时,张伟豪看著一沓报表,总算明白为啥这年代是属於煤老板的年代了。 什么行业在煤炭的暴利面前都是弟弟。 黑虎山煤矿的帐册最扎眼:全年累计销煤 450 万吨,均价 333 元一吨,光这一个矿,西部矿业就进帐近 15 亿。 更嚇人的是,刨出去所有的成本,张国庆的净利润是7 个亿,硬生生把县里的纳税榜给掀了个底朝天,往年的 “纳税大户” 焦化厂,连它的零头都赶不上。 王燕的地產公司也没歇著。 商业综合体项目拿地时没花多少钱,大头都耗在居民拆迁安置上,总成本算下来四千多万。 但去年拿的几块地刚打地基,就敢敞开了预售,房价卖到 2300 元一平米,照样有人抢著买。 帐上一算,光预售款就回笼了 3 个亿,王燕拿著报表跟张国庆念叨:“这一下子我这边净利润也有一个亿了。” 启明星的帐册放在最后。 学习机出货量衝到十八万台时,连高世东都傻了,当初签超女gg时,他还琢磨著 “能卖十万台就烧高香”。 扣掉零件、物流、gg那些杂七杂八的成本,给西部地產转了两千万后,帐上还躺著一千多万净利润。 怪不得高世东最近总琢磨著要再加一条生產线,启明星的热度还在往上躥,连门口保安都学会了用 “供不应求” 这个词。 张伟豪翻报表的手渐渐慢了下来。 后面的数字越来越密,他索性合上文件夹,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家里是真真发达了。 过完年,张伟豪特意回了趟县城,专程请刘雄白吃饭。 小饭馆里,刘雄白捧著茶杯絮絮叨叨:“我跟王楠处上了,听说学校开春要重新分班,李倩是真厉害,这次考了全校第一,校长在大会上把她夸成朵花”。 张伟豪安静地听著,偶尔插句嘴。 他这阵子被厂子、报表、规划方案缠得没空隙,只有坐在刘雄白对面,听著这些关於考试、分班、少年心事的碎话,才会忽然想起:哦,自己和他一样,还是个高中生。 临走时,他塞给刘雄白一台启明星 e1:“新出的 mp3,听歌用。以后有啥事別憋著,给我打电话。” 刘雄白捏著那银灰色的小机器,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说:“谢了兄弟。” 回到省城,生活又被拉回原来的轨道。 但张伟豪悄悄把重心往学习上偏了偏,上课明显不走神了,连老师都愣了愣:“张伟豪最近状態不错。” 他抽空跟高世东聊了次长谈,把启明星的后续路数摊开了说:“下一代学习机必须上彩屏,做『哪里不会点哪里』的功能,现在的按键操作太麻烦。” 他在纸上画著草图,“长远来看,启明星不能只做电子词典,得往『电子设备研发 + 生產製造』的科技型企业转,研发投入必须砸,得有自己的技术壁垒,別人抄不走的那种。” 高世东在旁边记著笔记,忽然抬头:“你是说…… 煤炭和地產不长久?” “不是不长久,是总会有潮起潮落。” 张伟豪指尖敲著桌子,“等那波潮水退了,手里有技术的才站得住。 启明星得成咱家最硬的一张牌,尤其在科技这块。” 高世东没再问,只把 “研发预算” 那栏的数字圈了又圈。 另一边,林小巧的日子成了教室、练功房、宿舍三点一线。 只是这平静里,藏著点青春期的小波澜。 她像朵慢慢舒展的花,长开了的模样比以前更惹眼,常年练舞的身段挺得笔直,走在校园里总有人偷偷看。 拒绝的男生多了,閒话倒从女生堆里冒了出来。 “你看她那手机,最新款的”“还有 mp3,听说可贵了”“不知道跟谁要的”。 小姑娘在电话里哭得抽噎:“明明都是你送的……我,我就不怎么和別的男生说话,” 张伟豪握著听筒,听著那带著哭腔的声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周海涛听说这事儿,当天就带著人找到了那几个传閒话的女生,没吵没骂,就把人请到球厅,让小丽 “给她们上节课”。 小往撞球桌边一站,慢悠悠说:“背后嚼舌根的力气,不如用来打球,贏了我你们就可以回学校。” 从那以后,再没人敢在林小巧面前说怪话。 她照样每天背著书包去练功房,只是偶尔会对著手机里张伟豪的號码发呆,上次他说 “別理那些话,有我呢”,每每想到这句话,心里就会盪不出的开心。 万总工的办公桌上,最近多了一摞厚厚的资料,封皮上印著 “光伏组件生產工艺”“储能电池材料分析”。 张国庆专门让把他牵头光伏板项目,毕竟 934 厂早年捣鼓过光伏技术,万总工是少数还记得图纸细节的老人。 可张伟豪特意找他聊了次天,指著资料里的 “储能系统” 章节说:“万总,光伏板是赚当下的钱,储能技术才是卡脖子的东西,得两条腿走路。” 万总工戴著老花镜,翻著那些夹杂著公式的外文文献,手指在 “磷酸铁鋰电池” 几个字上停住:“这玩意儿比光伏板难搞多了,设备、材料、专利都得从头攒。” “难才要搞。” 张伟豪递给他一杯热茶,“您老当年能把军工零件做到零误差,这点坎儿算啥?研发经费不用愁,我爸会让財务给您单独开个帐户。” 而张伟豪最终也是完成了对赵巨鹏的承诺,將他此前收购的那家 eda 设计公司,彻底纳入启明星科技的版图。 他要把启明星打造成西部集团最大的一张底牌。 楼总会封顶,煤总会挖完,但是科技永远在进步。 第258章 吹到一起的风 王宇鹏背著书包踏进十一中校门时,心里盘了八百遍 , 这下好了,跟张伟豪哥俩同校,放学能一起回家,周末还能拽著他去网吧打游戏,想想就觉得高中生活能比初中热闹十倍。 可现实给了他结结实实一闷棍。 自己高一那年,老哥老往那个什么启明星厂子跑。 给自己的那台电子词典,查单词是不可能查的。 上下左右四个键倒是被自己玩小游戏磨的掉色。 高二那年靠著启明星生產的mp3,让他和班上的一个女同学好上了。 而比自己高一级的张伟豪更像是像是被按了 “学习模式” 开关,课间都趴在桌子上刷题。 王宇鹏只好每天替他捎各种饮料。 高考前一个月,张伟豪就把目標院校的招生简章翻烂了, 魔都交通大学安泰经济与管理学院。 几次模考成绩稳定在 650 分上下,对照往年录取线,这个分数足够他稳稳踩线。 选这所学校,他有自己的盘算。 首先是地域。 魔都作为国內经济的 “桥头堡”,遍地都是商机,启明星按照现在的发展速度生產线已经不適合在西省了,在魔都扎根能更快捕捉市场动態。 他甚至已经查好了学校附近的电子產业园,离交大不过三站地铁,周末跑过去调研都方便。 其次是专业。 家里的產业越做越大,煤炭、地產、电子横跨几个领域,自己光靠 上一世“经验” 决策迟早要出问题。 经济管理专业能系统学些理论框架,从財务模型到市场分析,总有能用到实处的东西。再说,现在家里不缺启动资金,缺的是把盘子端稳的本事,学这个正好对口。 他总想起上辈子见过的那些企业家:有的凭著一股子胆识闯开一片天,赚得盆满钵满,却栽在混乱的管理上,偌大的家业最后成了一团乱麻; 有的守著传统產业不肯挪步,眼看新技术浪潮拍岸而来,依旧固步自封,最终被时代远远甩在身后。 他攥紧了拳头, 自己手里握著 “重生” 这张得天独厚的牌,绝不能重蹈覆辙。得懂章法,得有布局,才能在未来的牌桌上站得稳、走得远。 家里的產业版图还在悄然扩张。 老妈的地產公司这两年像扎了根的藤蔓,从省城往周边地市蔓延,楼盘的红色横幅在西省好几个地级市的街头都能看见。 张伟豪给她支了招:“咱走『农村包围城市』的路子,先啃周边市区的地块,攒够经验和口碑,再慢慢往一线城市挤。” 王燕听得认真,把 “避开头部房企锋芒”“深耕二三线刚需市场” 记在笔记本上,没过多久,就在邻省的两个地级市拿了地。 张国庆依旧是家里的 “定海神针”,前不久又砸了 2 个多亿,盘下一座年產 120 万吨的焦煤矿。 签约那天他喝了点酒,拍著张伟豪的肩膀说:“这矿直接给宝钢、武钢供货,以后咱家的焦煤,在华东市场也算有话语权了。” 矿区的烟囱又多了几座,而黑虎山的轮廓在暮色里,更像一头沉睡著的巨兽。 而张伟豪心里,最盼的还是高考。 不是为了那张录取通知书,是考完试就能奔赴的旅程,去美国参加赵巨鹏儿子的婚礼,顺便见见周妙可。 他对著世界地图比划了好几遍,纽约的坐標旁,被他画了个小小的星號。 高考那天,王燕特意穿了身絳红色的旗袍,开叉处绣著暗纹的牡丹,说是 “旗开得胜”。 张国庆更直接,在考场对面的酒店包了整层楼,让张伟豪中午能安安稳稳睡个午觉,连餐食都让酒店按 “清淡补脑” 的標准备著。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张伟豪放下笔,看著答题卡上填得满满当当的选项,忽然鬆了口气。 走出考场,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手机里塞满了祝福简讯, 周海涛的 “加油兄弟,马上就能开苞了。” 林小巧的 “加油加油”,周妙可的 “高考而已,对小张总来说不过是人生路上一个小插曲,提前祝你金榜题名”…… 他一条条回復完,长按电源键,关机。 回到家,他把自己锁在臥室里。 墙上的日历停在 6 月 8 日,旁边贴著的 “距离高考还有 xx 天” 早已被划掉。 十八岁的门槛,马上被他稳稳跨过。 什么煤矿的报表、地產的图纸、启明星的新品规划,都暂时拋到脑后。 他只想安安静静躺著,闻著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的槐花香,好好歇一歇。 属於他的时代,要来了。 同一时间,县城的舞蹈教室里,林小巧正繫紧舞鞋的鞋带。 这双鞋是张伟豪送的,尺码其实小了一码,每次穿都得费半天劲。 高三那一年里自己在省城集训,那一年里自己陪著伟豪哥看了《神话》,吃了牛排。 可是问道抹茶星冰乐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张伟豪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头说了句:“傻丫头。” “小巧,这鞋都夹脚了,换双新的吧。” 闺蜜张燕看著她泛红的脚趾,忍不住劝。 林小巧摇摇头,踮起脚尖试了个旋转:“没事,习惯了。” 她没说的是,穿上这双鞋,每次跳跃、旋转,都像能听见张伟豪的声音。 镜中的少女,眉眼清亮。她扶著把杆,做了个標准的足尖立,轻声对自己说:“伟豪哥哥,你要去魔都,那我也去。” 练功房的镜子,映出她倔强的侧脸,也映出窗外正在攀升的朝阳。 填报志愿前几天,张伟豪的手机成了热线。 刘雄白在电话里唉声嘆气,说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没做出来,只能上个普通二本。 正对著志愿表圈圈画画时,一个陌生號码鍥而不捨地打了三遍。 张伟豪接起,听筒里传来熟悉的清亮女声,带著点刻意压著的欣喜:“猜我是谁?” “班长大人?” “哎呦,我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呢。” 李倩的语气里带了点嗔怪,“问你个事,准备报哪所大学?” 张伟豪扣著下巴,反问:“你呢?班长的目標肯定没变吧?” “清北。” 李倩答得乾脆,没有丝毫犹豫,“高考发挥稳定,应该问题不大。” “果然是你。” 张伟豪笑了,“够厉害。” “別打岔,你到底报哪儿?” 李倩不依不饶的问道 “我…… 发挥得一般。” 张伟豪含糊道,“估计就上个重点,跟你比不了。” “怎么可能?” 李倩惊道,“初中你可一直是第一名。” “没发挥好吧。”张伟豪害怕万一自己说自己去了魔都,李倩放著那么高的分也跑来,又成了自己的情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李倩忽然问:“那…… 你会去京城吗?” 风吹过窗欞,带起一阵细碎的声响。 张伟豪没立刻回答,李倩便懂了,眼睛里的光亮暗了暗,却依旧笑著:“重点也很厉害了。” 临掛电话时,张伟豪忽然说:“对了,我家在京城有套老房子,你不知道吧? 说不定哪天我去那边呆上几天,到时候还得请班长带我逛逛清北,给我指指未名湖在哪。” 听筒里传来李倩的笑声,清脆得像高中时的下课铃:“行啊,到时候我给你当导游。” 电话掛断后,李倩看著书桌上 “年级第一” 的奖状。 现在才懂,有些人说要去顶峰,不是隨口说说。 只是他选的山,和她的不一样。 李倩拿起笔,在志愿表的 “清北大学” 栏里打了个勾,嘴角还带著笑。 没关係,山巔的风那么大,总会吹到一起的。 第259章 送自己的礼物 报完志愿的那天傍晚,张国庆看著电《亮剑》抽著烟,忽然咂咂嘴:“要不…… 再试试清北?万一分数擦著线呢?咱托人活动活动……京城咱现在也有熟人。” 王燕正给张伟豪端著水果,闻言回头瞪他一眼:“儿子这大半年熬得眼睛都红了,魔都交大怎么就差了?你少在这瞎琢磨。” “嘿嘿,我就是隨口一说。” 张国庆掐了烟站起来,挠挠头,“儿子主意正,他说的那个安泰学院,我听著就挺厉害,能让咱儿子非去不可的地方,差不了。” 张伟豪闻言抬头笑道:“確实厉害,国內经济管理类排得上號的。” “那是,648 分的线呢。” 张国庆拍著大腿,“考完了,说吧,想要啥奖励?爸给你置办。” “我想先去学个车,考个驾照。” 张伟豪划著名屏幕,“然后去趟米国。” “米国?” 张国庆和王燕异口同声。 “嗯,去见见世面,正好顺路看看妙可姐。” 张伟豪放下手机,搓了搓手,露出点少年人式的直白,“就是…… 可能得花点钱。” 张国庆一听乐了:“你那卡上,我每年给你打一千万,你妈每年五百万,你没查过?”张伟豪愣了愣:“啊?我还真没注意…… 回头我去开通个简讯提醒。” 张国庆直接拨通会计电话,“小李,给我儿子卡上再打两千万。 不,换成美元,打一千万美金,对,马上办。” 掛了电话他冲张伟豪扬下巴,“去米国就得花美金。” 听听,这就是煤老板的底气 ,说 “打钱” 跟说 “喝口水” 似的。 王燕跟著补了句:“等你去魔都上学,妈过去给你买套房子,江边的大平层,落地窗能看见黄浦江的那种,住著舒服。” 看看,这就是地產商的气派 , 聊 “买房” 像聊 “买棵盆栽”。 张伟豪看著爹妈一唱一和,忽然觉得心头一暖。 上辈子求而不得的安稳和底气,这辈子就这么轻飘飘地来了。他弯了弯眼:“房子不急,先学车。” “车还不好说?” 张国庆指了指窗外,“我刚换的大揽胜,给你开?还是直接给你提辆新的,你喜欢啥样的?” “车我自己挑就行。” 张伟豪摆摆手,话锋一转,“爸,你上次答应我的投资公司……” “回来就办!” 张国庆拍胸脯,“你去米国好好玩,回来咱就註册。” “总部放魔都吧。” 张伟豪补充道,“我上学方便盯著。” “行,你说放哪就放哪。” 张国庆笑得一脸爽快,“反正以后家里的钱,迟早都得给你折腾。” 张伟豪咬著西瓜,甜汁顺著嘴角往下淌。 学车、出国、开公司、在魔都扎根…… 上辈子连做梦都不敢铺这么大的摊子,现在却被爹妈轻描淡写地托著,往前推。 他想起初中时,自己演样板戏为了让老爹出去挣钱的日子。 不由笑出了声。 “笑啥?”张国庆纳闷道。 “爸,妈有你俩真好。” 张国庆和王燕两人对视了一眼,又看著长大的了张伟豪。 夫妻俩心里发出了同一个声音:“儿子才是这个家的骄傲。” “爸,妈,” 他咽下西瓜,认真道,“等我从米国回来,咱开个家庭会议,我给你们讲讲投资公司的规划。” 张国庆挑眉:“哟,这就开始给你爹妈上课了?” “那可不,” 张伟豪笑著起身,“毕竟是安泰学院的准学生了。” 张伟豪的驾照是直接花钱买的。 上辈子开了十年车,从皮卡到豪车摸过不少,实在犯不著在大太阳下耗在驾校练倒库。 此时的启明星科技早已不是当年的小作坊。 学习机叠代到第二代,新增了真人发音和同步教材功能,订单排到了三个月后;mp3 的 e2 系列刚上市就卖断货,银灰色外壳上的 "启明星"logo,在学生党里成了时髦的代名词。 高世东在电话里笑得合不拢嘴,说仓库的货刚拉到鹏城,就被经销商堵著门抢光了。 万总工那边也传来好消息。 折腾了一年多,光伏板量產的技术瓶颈总算被攻破,老技术拿著检测报告找到张国庆:"效率能稳定在 15% 以上,成本比市面上的低三成。" 蒙省的新厂正在打地基,等车间一建好,他就要带著团队过去当厂长,把图纸上的光伏板变成堆成山的货。 张伟豪算算日子,离去美国还有段时间,呆在西省確实没什么急事,索性买了张去京城的机票。 卡里那么多钱,总不能亏待自己。 正好刘东那边正琢磨著自建物流仓,也想和他当面聊聊仓储选址和配送时效的事。 到了京城,他先去了趟汽车城。 展厅里的车琳琅满目,张国庆推荐的大揽胜太笨重,转了一圈也没挑出合心意的,乾脆先放放。 转身进了数码店,一眼就瞅见了刚上市的诺基亚 n93。 翻盖设计配旋转摄像头,在这年头算得上顶流配置,他隨手拎了一台,又给林小巧捎了个粉色的滑盖款。 花钱最爽快的是在钟錶行。 橱窗里那块理察里 rm014 吸引了他的目光, 酒桶形表壳,鏤空錶盘里的齿轮转得精密,像极了他心里盘桓的商业版图。"就它了。" 他没多问,直接让柜姐开票,83 万的价格刷起来眼皮都没眨。 刷完卡坐在贵宾厅等保卡时,穿著高开叉旗袍的柜姐端著咖啡过来,半蹲在他旁边的沙发沿上,说话时带著刻意放柔的语气: "张先生眼光真好,这款 rm014 全国才到了三块呢。" 她俯身递咖啡的瞬间,旗袍开叉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眼神里的热意几乎要粘在他身上。 张伟豪接过咖啡,指尖碰到她的指甲,涂著亮闪闪的钻,像极了这柜檯里的奢侈品。 他没接话,只望著窗外长安街的车水马龙,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有钱啊,是真的好。 不是因为能买得起 83 万的表,也不是因为柜姐的刻意討好,而是这种 "选择权"。 可以跳过不必要的流程,可以为喜欢的东西买单,可以在別人还在计算得失时,已经把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 张伟豪把表戴上,錶带贴合手腕的重量刚刚好。他起身往外走,柜姐一路送到门口,声音甜得发腻:"张先生下次再来呀。" 他回头笑了笑,没说话。 手腕轻轻一抬,錶盘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这 83 万买的不只是块表,是给重生的自己一份礼物。 提醒他,那些曾经求而不得的,现在可以坦然拥有;那些上辈子没走完的路,这辈子要带著底气,走得更远些。 刘东的电话就在这时打进来:"兄弟,物流仓的地我看好了,我定个地方一起聊聊?" "马上到。" 张伟豪收起手机,转身匯入京城傍晚的人流里。 手腕上的錶针滴答作响,像在为他的脚步,敲著精准的节拍。 第260章 会所见面 再见刘东时,张伟豪忽然觉得他身上有了点后世 “带头大哥” 的气场。 不再是当年那个守著柜檯算流水的小老板,眉宇间多了几分盘算全局的沉稳。 启明星的爆火带活了整条线,刘东借著这股势头吸纳了几十家电子设备厂家,东东多媒体的业务量像吹气球似的膨胀。 但他心里门儿清,跟已经几轮融资在手的魔宝比,自家平台还差著辈儿,就像路边摊望著大酒楼。 “报去魔都了?” 刘东见面就拍他肩膀,热乎得像见了自家人,末了忽然挑眉,“那等会找地儿喝几杯?” 张伟豪笑著点头。 连日来盘算这盘算那,確实该松松神经。 馆子选在通州一家涮肉坊,铜锅刚烧开,刘东就打开了话匣子:“去年启明星爆单那阵,我蹲仓库里看物流车堵成长龙,就想清楚了线上平台没自己的货仓和配送,就是给別人打工。 客户下单三天还没见著货,下次谁还来?想活下去,就得把货源握在自己手里。” 这话之前电话里聊过,但那会儿更像空谈。 现在刘东伸开胳膊比划著名,眼里全是具体的章法,显然是真要动真格了。 “是这道理。” 张伟豪夹起一片羊肉涮进锅里,“魔宝铺得广,但咱可以走『快』路,同城当日达、异地次日到,这就是咱的特色。” “难啊。” 刘东灌了口啤酒,眉头皱成个疙瘩,“魔宝现在融资烧得凶,企鹅最近也下场了 搞了个『买买网』,仗著用户基数大,直接往购物赛道冲。 往后怕是得刺刀见红了。” 张伟豪舀了勺麻酱,心里暗笑。 这事 pony 前阵电话里提过,说即时通讯用户基数摆在那儿,想试试往电商导流。 他当时没少劝,毕竟上辈子企鹅在这赛道始终没真正站稳,最后好像还是刘东的东东接盘了买买网。 “怕啥?” 张伟豪给刘东夹了块肉,“市场大了去了,竞爭对手多,才说明这池子有鱼。 就怕自己没牙,有鱼也咬不动。笑到最后的,才能吃著整锅肉。” 刘东眼睛亮了亮,忽然凑近:“说起来,你在企鹅的gg投放够猛啊。 上次我想找他们推个活动,人家爱搭不理的,你跟那边熟?” “认识 pony。” 张伟豪没绕弯子。 刘东夹肉的手顿在半空,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不是没估过高张伟豪的能量,但 pony 是什么人物?那是手握亿级用户、稳坐即时通讯头把交椅的大佬。 现在的东东在企鹅面前,说是蚂蚁看大象都算抬举。 这年轻人,能量比自己想的深多了。 “我最近也在跟资本聊,想拿笔融资儘快把物流体系搭起来,你觉得这路子可行不?” 刘东夹著羊肉的手停在半空,眼里带著点试探。 张伟豪喝了口羊汤:“必须走,想办好一家公司靠本事,想做大就得靠资本推一把。” “你放心,” 刘东赶紧补了句,语气透著实在,“你那 10% 的股份,我儘量不稀释;而且所有工程都按之前的协议,交给西部建设做。” 张伟豪点头,又想起了赵巨鹏:“资本这块我倒认识个朋友,回头问问他有没有兴趣?” 刘东的眼睛瞬间亮了:“哪家的?” “圆方资本的赵巨鹏。” “哗啦 ~~” 刘东手里的筷子没夹住,肉片 “扑通” 掉回锅里。 赵巨鹏他熟啊,財经新闻上常露脸,企鹅上市时就站在 pony 旁边,魔宝的几轮融资里也有他的影子,那可是资本圈里能呼风唤雨的人物。 “你这…… 认识的都是真大佬啊。” 刘东擦了擦手,语气里带著点咋舌。 “机缘巧合。” 张伟豪笑了,想起当初认识赵巨鹏的光景,確实奇妙,本想早点申请企鹅帐號认识 pony,没成想先撞上了这位资本大佬,“说起来,pony 也是通过他认识的。” 刘东搓著手,语气里带著急切:“那…… 能不能麻烦你引荐一下?” 张伟豪刚要应,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对了,我来京城时跟 pony 通过话,他说他最近一直在京城,我先问问他。” 电话很快接通,pony 那边闹哄哄的,听著像在饭局上:“我在跟工信部的领导吃饭呢…… 你也在京城?晚上过来坐坐?” 张伟豪应了,又多问了句:“我带个朋友一起?” 刘东在旁边听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见张伟豪掛了电话,忙问:“方便不。” “他说在小汤山的纳帕会所,叫咱过去。” 张伟豪收起手机,“东哥晚上没事吧?一起去见见 pony 总。” 刘东哪还有心思吃涮肉,赶紧结了帐,拉著张伟豪就往停车场跑。 坐进车里,他忍不住多看了张伟豪几眼。 这年轻人打给 pony 的电话,连预约都省了,开口就像跟街坊打招呼,关键他还只是个准大学生。 这种人脉底气,实在让人咋舌。 车往小汤山开,路上刘东又忍不住感慨:“你这路子,真是通著天呢。” 张伟豪望著窗外掠过的路灯,笑了笑没接话。 刘东把车开得又稳又快,到达纳帕会所附近时,两人却被拦在了铁门外头。 张伟豪望著窗外掠过的路灯,笑了笑没接话。刘东把车稳稳停在纳帕会所的铁门外,刚摇下车窗,就被保安拦住了。 “抱歉,我们还没正式对外营业。” 保安站姿笔挺,语气客气却透著不容置喙的疏离。 刘东探头往里头瞅了瞅,密林掩映下的会所静悄悄的,连个车灯影子都没有。 “不能啊,朋友说在这儿碰面……” 张伟豪让他先把车靠在路边,自己又给 pony 打了个电话。“稍等,我让会所的人去接你。” pony 的声音混著点背景音,听著像是在跟人说话。 没过三分钟,会所里驶出一辆黑色宝马五系,稳稳停在栏杆外。 车门打开,走下来个穿米白色西装套裙的女人,三十岁上下,头髮挽成利落的髮髻,脖子上戴著条细巧的珍珠项炼,看著就透著干练。 她径直走到刘东的车旁,微微欠身,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张伟豪身上,声音清亮又带著分寸:“请问是张伟豪张总吗?我是这儿的经理,姓苏。” 张伟豪推开车门应道:“我是。” “苏经理,麻烦了。” “您客气。pony 总正在里面谈事,让我先接您二位进去歇脚。” 苏经理侧身引路,说话时眼尾带著自然的笑意,既不显得刻意逢迎,又透著周到, “我们这刚试营业,规矩多,让您二位等了,实在不好意思。” 第261章 先做个spa吧 刘东著车,看著电动栏杆缓缓滑开,忍不住跟张伟豪低声嘀咕:“这地方够讲究的,经理都这么有派头。” 宝马在前头领路,车顺著林荫道往里开。 两旁的路灯是仿古的宫灯样式,暖黄的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晃出斑驳的影子。 苏经理的车开得不快,显然是特意放慢了等他们。 车停在一栋青砖小楼前,苏经理先一步下车,拉开后座车门:“张总,刘总,到了。 里面备了点新茶,您二位先品著。” 刘东跟著往里走,才发现这楼看著古朴,里头却收拾得极雅致。 墙上掛著几幅水墨,角落里摆著个半人高的青瓷瓶,空气里飘著若有若无的沉香,连脚下的地毯都厚得踩不出声响。 “二位先坐,我去看看 pony 总那边的进度。” 苏经理给两人倒上茶,动作行云流水,“有事您隨时叫我,按铃就行。” 等她轻手轻脚带上门,刘东才长舒一口气,往沙发上一靠:“这地方,真是没点门道进不来。 你说 pony 在这儿谈啥大事呢?” 张伟豪端起茶杯,看著茶叶在水里慢慢舒展:“管他啥大事,咱先喝口茶。” 茶是明前的龙井,入口清冽。刘东端坐在沙发上,双手捧著茶杯,嘴唇刚挨著杯沿,余光就瞥见了张伟豪。 他半斜在对面沙发里,一条腿自然搭在扶手上,姿態隨意得像在自家客厅。 换作是自己手下的员工这么坐,刘东保准得训一句 “没规矩”,但看张伟豪这么躺著,竟丝毫不觉得突兀,反倒透著种浑然天成的鬆弛。 也是,能让会所经理亲自接送,把见面安排在这没开业的地方,pony 给的面子实在太足了。 他確实也不必端著。 苏经理再次进来时,张伟豪才直了直身子。“张总,是等得乏了?” 她笑著问,“pony 总那边一时半会走不开,要不要先找个房间小憩片刻?” 张伟豪摆了摆手:“不用,还得多久?” “估摸著还要一个多小时,刚又开了两瓶酒。” 苏经理提议道, “您二位要是觉得闷,不如先做个 spa?我们这儿的泰式按摩是特色,按完浑身鬆快。” “这主意不错。” 张伟豪眼睛一亮,他对这个熟。 “东哥,走,按按去,坐著等也是等。” 刘东还在琢磨 “这样会不会不妥”,张伟豪已经站起身,他只好赶紧跟上。 两人跟著苏经理往走廊深处走,一路上她还想著刚才pony的特意叮嘱:“可得把张总招待好,这小子我跟他约见个面都费劲。” 想到这苏经理脚步微顿,心里对这年轻人更添了几分好奇。 能让 pony 在部委大佬的饭局上还特意出门找到自己叮嘱,绝非寻常人物。 她斜眼瞥见张伟豪手腕上的表,查德米勒,京城刚发售的款,据说要小一百万。 这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念头闪过,她脚步放慢些,侧身为两人引路:“张总,这边请。” 高端会所的排场果然不同,spa 房竟是带浴缸的套房。暖黄的灯光漫在地板上,超大浴缸里浮著层玫瑰花瓣,空气中飘著淡淡的精油香。 苏经理把两人分別送进相邻的包厢,临关门时特意对张伟豪说:“张总,我们的技师都是精挑细选的,身材样貌手艺都没得说。 要是有半点不满意,您隨时按铃,我马上给您换。” 张伟豪点点头,看她退出去,便往按摩床上一躺,隨手掏出手机翻了翻。 没过几分钟,並没有传来想像中高跟鞋 “噠噠” 的轻响,就是三声敲门声。 “进。” 门被推开,走进来个姑娘,约莫二十出头,身高足有一米七三,穿件月白色开叉旗袍,乌黑的头髮用支蓝玉簪子挽著,眉眼清秀,透著股古典气。 她的脸是標准的鹅蛋形,皮肤白得匀净,鬢角的碎发都梳得一丝不苟,被那支蓝玉簪子拢在脑后,露出线条乾净的脖颈。 最妙的是她的眼神,看人时总带著点低垂的弧度,不直视却也不躲闪,像含著层朦朧的水雾,既守著分寸,又让人觉得亲近。 她走到床前,竟规规矩矩行了个古代女子的蹲礼,下摆隨著动作轻轻扫过地面。 “先生您好,我是沐念月。” 她声音轻柔,却不卑不亢,“请问可以为您服务吗?” 张伟豪挑了挑眉,点头应了。 心里暗笑:果然高端场所不一样,连名字都这么雅致,不是 “89 號技师”,也不是 “xx 省小美”。 沐念月调好了水温,试了试才轻声说:“先生,您先泡会儿,解解乏。” 张伟豪坐进浴缸,玫瑰花瓣隨著水波轻轻晃。 沐念月取了条乾净毛巾搭在缸沿,半跪在旁边的软垫上,指尖带著点精油的香味:“先给您按按头吧。” 她的指法很巧,不轻不重地揉著太阳穴,顺著髮际线往下按,连带著脖颈的筋络都鬆快了。 泡在温热的水里,又被这么一按,张伟豪舒服得眯起眼,连日来的紧绷感像被温水泡化了似的,一点点散了。 按完头,张伟豪起身时,沐念月已经递过浴巾。 她没抬头,只垂著眼帘,用一次性毛巾轻轻给他擦著身上的水珠,从肩膀到手臂,动作轻柔自然。 擦到腰腹时,张伟豪忽然觉得浑身一紧,小兄弟没忍住动了动。 沐念月的动作顿了半秒,却没停,只换了张乾净纸巾,极自然地擦过三角区,然后拿起旁边的一次性內裤,抬手替他穿上。 手指偶尔碰到皮肤,像羽毛扫过似的,酥酥麻麻。 张伟豪看著她低垂的眼睫,忽然又想起那句话,有钱人的生活真是无法想像啊。 这种被伺候的感觉,是上辈子时想都不敢想的。 躺回按摩床时,沐念月已经换了种精油,带著点檀香。 她的手掌覆在背上,力道刚刚好,既按得透筋络,又不至於疼得齜牙咧嘴。 “先生,这力度还合適吗?” “嗯,挺好。” 张伟豪含糊应著,感觉每块肌肉都在她手下慢慢舒展。 整个按摩过程安安静静的。 张伟豪闭著眼没说话,沐念月也始终保持著恰到好处的沉默,既没像普通会所那样推销充值,也没刻意找些家长里短的话题打破寧静。 她的手指在肩颈的穴位上游走,力道隨著呼吸轻重交替,像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最后一下按在尾椎时,张伟豪长长舒了口气,直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响:“舒服。” “先生觉得舒服就好。” 沐念月轻声应著,转身退出房间。 片刻后她端著只青花小碗进来,碗沿描著圈暗纹的缠枝莲,里头盛著稠稠的银耳羹,冰糖的甜香混著莲子的清苦,在空气里漫开。 她扶著张伟豪在沙发上靠稳,自己半蹲在旁边,用银勺轻轻舀了一勺,先凑到唇边吹了吹,確认不烫了,才抬手递到他嘴边。 羹汁滑进喉咙时,甜得温润,银耳燉得绵密,莲子去了芯,一点不涩。 张伟豪没动,由著她一勺勺餵。 “这银耳羹是后厨现燉的?” 他忽然开口。 “是,用砂锅燉了两个钟头。” 沐念月的声音依旧轻柔,餵完最后一勺,才拿出帕子替他擦了擦唇角, “先生要是喜欢,下次来可以提前说,让后厨多燉些。” 张伟豪没接话,只看著她把空碗收好。 第262章 ktv里別拍照 门外传来刘东的说话声,想来是也按完了。 沐念月顺势起身:“先生,那我先退下了,有事您隨时按铃。” 她依旧行的是半蹲礼,转身时旗袍开叉处扫过地毯,没留下半点声响。 张伟豪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嘖嘖嘴,这质量要是放上一世自己肯定要问能不能加钟了。 穿好衣服后走出房门,苏经理恰到好处的出现在走廊。 迈著小碎步向著张伟豪走来:“张总,按的还舒服吧。” “嗯,还好。” “那就好,我准备了茶点,pony总那边应该也马上结束了,您可以先吃点甜点休息片刻。” “好的,麻烦了。” 刘东揉著脖子从隔壁包厢走出来,脸上带著点刚睡醒的迷糊:“嗯,好久没这么放鬆了,居然靠著就睡过去了。” 苏经理引著两人往另一处雅间走,推门便闻见浓郁的茶香。 里面靠窗的位置坐著位茶艺师,正用盖碗冲泡著什么,动作行云流水,茶汤注入公道杯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圈。 张伟豪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只觉茶香在舌尖打了个转就滑下去,活脱脱 “牛嚼牡丹” 的架势。 他这边刚喝完,茶艺师已经换上一套紫砂茶具,重新温壶、投茶、注水,动作间没半点多余。 刘东正就著茶吃点心,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pony 带著一身酒气闯进来,脸颊泛著红,眼睛却亮得很:“哎呀,伟豪兄,可算见著你了!领导们不走,我哪敢提前溜啊。” “正常,工作要紧。” 张伟豪笑著起身。 “別跟我提工作。”pony 摆摆手,上来就拍他肩膀,“都多久没见了?今天必须喝点。” “你这都喝得站不稳了,还喝?” “我没事。”pony 梗著脖子,“就问你,能不能喝吧。”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个不嘛。” “得嘞!”pony 说著就要拽他往外走,被张伟豪按回椅子上,“先喝口茶醒醒酒,不然等会我两杯就给你灌趴下了。” pony 端起茶杯,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刘东,抬眉问道:“这位是?” “我朋友,东东多媒体的刘东,刘总。” 张伟豪介绍道。 刘东赶紧站起身,伸手过去:“pony 总好,久仰大名,我是刘东。” “哦~~~”pony 拍了下大腿,握著他的手笑起来,“我知道你!启明星那 mp3 不就是在你家平台卖爆的吗?我还特意点进去看过,主要做3c產品。” 刘东没想到他居然知道自己,脸上顿时热起来,连说 “运气好,多亏了產品硬”。 茶艺师適时添上新泡的茶,pony 呷了一口,看向张伟豪:“说真的,你那启明星mp3现在火得很,我看我们公司不少人都在用。” “小打小闹。” 张伟豪笑了笑。 “可別谦虚。”pony 放下茶杯,语气认真起来,“我跟赵董事长还聊过,说你这路子走得野,既搞硬体又抓渠道,后生可畏啊。” 刘东在旁边听著,心里暗暗咋舌,能让 pony 和赵巨鹏同时惦记的年轻人,怕是整个京城都找不出几个。 他悄悄往张伟豪那边挪了挪,后背靠著沙发,只觉得今天这趟真是来对了,连空气里的茶香都比刚才更顺喉。 “跟您比不了,” 张伟豪笑著摆手,“企鹅《音速》现在確实火,我弟天天抱著玩。” “哎,上次那个確实没做好。”pony 一听到这,酒劲上来,话也密了, “后来憋著股气,跑遍了大半个中国考察,你之前说的带宽、伺服器负载这些,这次全给捋顺了,算是把上回的教训刻进骨子里了。” 说到游戏,他眼里的光更亮,倒像是忘了刚才的酒意。 他忽然转向刘东,举杯示意:“说起来,我跟刘总也算是同行了, 我们那『买买网』刚起步,就是个愣头青,往后还得向刘总多取取经。” 刘东嚇得连忙摆手,手都快摆到脸前了: “不敢当,不敢当!我那就是小打小闹……” pony 没接他的话,拽著张伟豪就往起站:“別聊这些了,走走,喝两杯去!今晚就在这儿住,楼上房间都备好的。” 盛情难却,张伟豪只好跟著起身。 刚走到门口,就见苏经理还站在走廊里,笔挺得像株玉兰,看见 pony 搂著张伟豪摇摇晃晃出来,连忙上前半步。 “等到了米国,咱在跟赵董好好喝一场!”pony 舌头有点打卷,却不忘拍著张伟豪的肩膀, “等你毕业了,直接来企鹅帮我,位置都给你留好的呢……”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冲苏经理嚷嚷:“给你介绍下,这是张伟豪,你可別看人年轻,家里是干.......pony舌头打了个转:“反正就是有钱,大客户; 你可得给招待好了。” 苏云脸上笑意更深,对著张伟豪微微欠身:“已经跟张总打过交道了。 刚才就觉得张总器宇轩昂,气度不凡,一直没好意思要名片,不知道张总方便给一张吗?” “哈哈,我还真没印名片。” 张伟豪笑了,“不如给我一张你的?” 苏云立刻从手包里抽出名片,双手递过来,指尖几乎不碰他的指腹,又给身后的刘东也递了一张。 名片是米白色的,只印著 “纳帕会所 苏云 经理” 和一串电话,乾净得像她的人。 “苏云,嗯,好名字。” 张伟豪把名片塞进裤兜。 “这边请。” 苏云引著三人往电梯口走,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上了三楼,走廊铺著厚厚的地毯,脚步声顿时小了大半。 推开一间包厢门,震耳的音乐扑面而来,彩色射灯在墙上晃出流动的光斑。 服务生正蹲在茶几旁摆酒水,洋酒、啤酒、果盘堆得满满当当,冷气里混著果香和酒气,跟楼下的清雅完全是两个世界。 “今天咱边喝边唱!”pony 往沙发上一倒,抓起话筒就吼了句跑调的 “朋友一生一起走”,吼完自己先笑倒在沙发上,“伟豪,来一个!” 商务 ktv 的排场,果然和张伟豪预想的没差。 苏云推门进来时,身后跟著三位姑娘,个个妆容精致,穿著得体的小礼裙。 “几位看看,这几位都是咱们这儿最机灵的,要是不合心意,我再去叫。” 苏云笑著说,目光先扫过 pony。 pony 挥了挥手,舌头还没捋直:“不用换,就她们了,陪刘总唱首歌。” 刘东被推到话筒前,脸涨得通红,对著屏幕上的歌词半天没出声。 张伟豪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著 pony 抢过话筒,搂著个姑娘唱《爱拼才会贏》,跑调跑到天边,自己却嗨得不行; 刘东渐渐放开了,跟另一位姑娘合唱《恋曲1990》,虽然拍子总错,但脸笑开了花。 彩色射灯晃过他们的脸,忽明忽暗。 张伟豪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眼前这场景,实在太不真实了。 pony,那个在公开场合永远西装革履、谈战略谈布局的网际网路大佬,此刻正抱著话筒吼得像个醉汉; 刘东,后世的电商大佬,正跟著姑娘的调子摇头晃脑。 而自己,一个刚高中毕业的准大学生,坐在他们中间,看著这一切。 要是让外界知道,怕是得大跌眼镜。 自己还想的要不要拍下这歷史性的一刻,可也就是想想。 毕竟玩归玩,闹归闹,ktv里別拍照。 第263章 pony的野望 那些財经新闻里写的 “商业巨擘”“行业先锋”,此刻卸下所有光环,和普通人一样,在震耳的音乐里喝酒、唱歌、说醉话。 “想啥呢?”pony 不知啥时候凑过来,把一杯酒塞他手里,“不喝也不唱,摆著张老板脸给谁看?” 张伟豪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酒液辛辣地滑过喉咙:“在想,你这歌唱得,比你做產品差远了。” “嘿,你还敢笑话我。”pony 笑骂著,抢过他的酒杯一饮而尽,“等你到了米国,我让赵巨鹏给你唱《茉莉花》,说实话,他那嗓子,比我还难听。” 旁边的姑娘们跟著笑,刘东也凑过来,举著酒瓶:“来,伟豪,我敬你一个,咱俩还没喝过酒呢。” 张伟豪和他碰了碰瓶,看著泡沫溅在茶几上,忽然觉得这荒诞的真实,或许才是圈子里最本真的样子。 那些端著的、绷著的,到了这种地方,都得松松弦。 张伟豪拿起话筒时,屏幕上正跳出《难念的经》的旋律。 前奏一响,他清了清嗓子,粤语歌词顺著节奏滚出来,咬字利落,连间奏里的转音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一曲唱完,pony 率先拍起手:“可以啊你!居然会唱粤语,还这么標准!” 张伟豪放下话筒,笑了笑没多说。 上辈子自己好歹也当过几年项目经理,有个甲方是天龙八部的死忠粉,这首《难念的经》自己当时可是花了不少时间学会。 中途去洗手间,刚推开门,守在门口的姑娘就递上条温热的毛巾,轻轻帮他擦了擦手。 末了还递上瓶矿泉水。 张伟豪看著她退到一旁垂手站立,心里又冒出那句,有钱人的日子,说白了就是花钱买享受。 包厢里的酒还在继续。 pony 先前喝了不少白酒,后劲上来,没多会儿就趴在沙发上打起了呼嚕。 苏云闻讯进来,指挥著服务生轻手轻脚把他扶去客房,临走前还衝张伟豪欠了欠身:“张总您慢用,有事隨时叫我。” 没了 pony,刘东反倒彻底放开了,拉著张伟豪拼起啤酒。 两人一杯接一杯地碰,直到张伟豪眼皮发沉,最后怎么被送进客房的,全然没了印象。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被手机铃声吵醒,接起来一听,刘东的声音透著股精神:“伟豪,快来餐厅,我跟 pony 总都吃上了!” 张伟豪趿著拖鞋赶到餐厅时,差点以为进错了地方。 pony 穿著笔挺的白衬衫,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正比划著名什么; 刘东也收拾的利落,坐姿端正得像在开董事会。 两人面前摆著咖啡和三明治,哪还有半点昨晚醉醺醺的样子。 “可算来了。”pony 冲他招手,“刚跟刘总聊 b2c 和 c2c 模式呢。 他想把东东往自营仓储的 b2c 扎,我觉得 c2c 的平台模式更轻,你眼光毒,给评评?” 张伟豪拉开椅子坐下,服务生立刻端来热牛奶。 他搅了搅奶泡,看著两人严肃的表情,忽然觉得好笑。 昨晚在 ktv 抢话筒的是他们,今早討论商业模式的也是他们,这才是大佬的本事:该疯时疯得彻底,该醒时也能一秒切换到正经模式。 “两种模式都有自己利弊。” 张伟豪喝了口牛奶,慢悠悠开口,“c2c 轻资產,能快速铺量,但品控难抓; b2c 重投入,前期累,但用户体验能做扎实。 刘东哥做 3c 起家,供应链本来就熟,往 b2c 扎其实更顺; 至於平台模式……” 他看向 pony,话锋轻轻一转,“现在魔宝已经快把 c2c 的路子走通了。” 张伟豪没明说,但意思藏得清楚 ,买买网想在 c2c 赛道翻盘,怕是没那么容易。 pony 捏著咖啡勺在杯里轻轻搅动,银勺碰著骨瓷杯壁,发出清脆的响。 他眼里闪过精光,语气却更硬了:“无非就是烧钱。 企鹅不怕,咱有这么庞大的用户基数,还怕抢不过?” 他放下咖啡杯,“我给商家多让点利,再用即时通讯推一波,不信吸引不来人。 到时候电商市场上,怕是只有买买网,没魔宝什么事了。” 他说这话时,目光扫过刘东,却没在东东身上多做停留。 在 pony 眼里,现在的东东还只是个卖 3c 的小平台,根本算不上对手。 刘东握著笔的手紧了紧,却没接话。 “关键在节奏。” 张伟豪拿起块三明治,打了个圆场,“现在市场还没定型,先跑起来再说。 等用户习惯养出来了,模式自然会往適合自己的方向长。” 他也算了解 pony 了,这人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 多说无益,点到为止就好。 刘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抬头:“那你觉得,物流仓是不是得加速建?” “必须加速。” 张伟豪咬了口三明治,麵包的麦香混著火腿的咸,“用户记不住你今天赚了多少钱,但会记著自己买的东西三天还没到。” pony 在一旁笑起来,端起咖啡杯:“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刘总以后要是有了自己的物流体系,可別忘了帮买买网多送送货啊。” 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试探。 刘东连忙点头:“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pony 转头问张伟豪:“签证办得怎么样了?” “还有一周差不多能下来。” 王燕现在是西省省城房地產协会的副会长,自己来京城前她就安排人办了。 “那机票我来订,咱从京城出发。”pony 拍板,“赵董那边早就等著了,说要带你见见华尔街的朋友。” “行。” 张伟豪应下,“等签证一到手,我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正好,我还有件事想麻烦赵董。” 几人又聊了些美国之行的细节,pony 看了眼表,起身道:“我得赶回鹏城,晚上还要去香江开会。” 吃过早餐,张伟豪和刘东把 pony 送到会所门口。 黑色大奔驰早就候著了,司机快步上前拉开车门。 pony 弯腰上车时,还回头冲两人挥了挥手。 车影消失在路尽头,刘东望著扬起的尘土,眼里明晃晃地透著羡慕。 他这辈子,穷苦人家出生,自己打拼了这么多年,也算是有了点积蓄。 但还惹不得买那么好的车。 “东哥,以后都会有的。” 张伟豪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鬆,“物流仓建起来,东东做大了,別说奔驰,你想要啥车没有?” 刘东回过神,看著张伟豪年轻却篤定的脸,忽然笑了:“借你吉言。” 隨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跟了句:“到时候你要是想要啥车,我也送你一辆。” 第264章 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 刘东是个典型的工作狂人,既然打定主意要自建物流体系,从纳帕会所出来的第二天,就一头扎进了工作中,开始规划整个物流体系的建设。 张伟豪反倒成了閒人。 原本想去看看老爹在京城新买的別墅,掏遍口袋才想起,自己连钥匙都没有。 他咂咂嘴,觉得还是指纹锁方便,回头得跟高世东提一嘴,让他先捣鼓一款指纹密码锁出来,先装到自己家房子里。 逛街的兴致也提不起来,京城的车水马龙看久了,也觉的没什么意思。 乾脆买了张机票返程,反正签证下来还要等几天,不如回省城待著,到时候直接从西省飞京城,再转机去美国。 可回了西省才发现,自己还是没事干。 老妈天天泡在工地上,盯著城南那几个新楼盘的封顶进度; 老爹张早跑去蒙省的光伏新厂,据说天天守在车间里,跟万总工较著劲要提前量產; 高世东更忙,在鹏城的研发室里憋大招,说是要搞出带彩屏的下一代 mp4,把启明星的招牌再擦亮些。 算来算去,就张伟豪一个人有钱有閒,成了家里最 “清閒” 的人。 直到王宇鹏的电话打进来:“哥,你啥时候有空啊?带我去网吧唄。” 张伟豪乐了。 这表弟自从上了高中,被舅舅管得严,平时想摸电脑都难。 他直接打给舅舅王武:“舅,我带宇鹏出去转转。” 王武在电话那头笑得格外热络:“去吧去吧!我刚给他塞了两百块,让他跟你好好玩,想吃啥想喝啥。” 掛了电话,他还特意叮嘱王宇鹏,“跟你哥学著点,別整天就知道打游戏。” 王武心里跟明镜似的。 自己这外甥可不是一般孩子,姐姐姐夫对他几乎是言听计从。 倒不是溺爱,是真佩服。他早从王燕嘴里听说了,当年那个快倒闭的 934 厂子,全靠张伟豪出主意才起死回生,现在搞得风生水起。 再看看自己的建筑公司,跟姐姐家那些產业比起来,真是不上不下,说出去都没底气。要是宇鹏能跟他哥学个一星半点,將来也不至於愁出路。 下午三点,张伟豪打上车,接上了王宇鹏。 少年穿著一身耐克运动服,一上车就兴奋地搓手: “哥,咱去『极速先锋』网吧?听说那儿新换了机器,玩《音速》特別顺!” 兄弟俩在网吧泡了一下午,从《音速》打到《cs》,直到窗外天擦黑,王宇鹏才恋恋不捨地挪开滑鼠。 张伟豪笑著拍他后背:“走,请你吃完饭了再回。” 第二天一早,张伟豪去车库取了宝马车钥匙。 开起来確实稳当,就是方向盘有些重,得用点劲才能打满方向。 他打算回趟县城,林小巧这阵子天天打电话,语气里的想念藏都藏不住;顺便也想看看刘雄白那胖子,不知道最近又干啥呢。 车刚拐进黑虎山村的场子口,张伟豪就愣了愣。 平日里堆著农机和柴火的空地上,这会儿密密麻麻停满了车,轿车、suv、皮卡样样都有,车身上还贴著 “xx4s 店” 的字样。 “这是搞啥?汽车下乡?” 他纳闷地嘀咕,印象里家电下乡是后来的政策,汽车这阵还没兴这个。 径直把车开到黑虎山矿办公楼,周海涛就出现在了门口:“哟,稀客,你这宝马够扎眼的,刚进来就看见你了。” “场子上那些车是咋回事?” 张伟豪往周海涛办公室沙发上一坐,看著他正忙活著给自己泡茶。 “嗨,还不是咱矿上效益好。” 周海涛脸上透著得意,“这两年职工工资翻了番,村民跟著搞运输、开小卖部,兜里都有了钱。 4s 店的人闻著味儿就来了,说是搞『矿区特卖』,这都在村口摆三天了。” 他指了指窗外,“咱村现在可是县里树的『致富村』典型,上周县长还来拍了照呢,还是我招待的呢。” 张伟豪笑了:“行啊,你这部长当得有模有样。” “那是,” 周海涛搓著手,眼神瞟向门外的宝马,“这车…… 能让我试试不?我最近正琢磨换辆帕萨特,先感受下豪车的手感。” 张伟豪没有丝毫犹豫把车钥匙扔给他。 周海涛乐呵呵地跑出去,没一会儿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夹杂著他兴奋的叫喊。 等他满头大汗地回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真带劲,比我那破富康强十倍!” 他递迴钥匙,忽然想起什么,挠挠头说:“对了,我处了个对象,矿上的出纳,人挺实在。” 张伟豪挑眉:“那米老师呢?就这么放弃了?” 周海涛难得有点不好意思:“人家看不上我唄。 后来我也想通了,你之前说找共同话题,我跟她啊,確实不是一路人。” “哦?怎么说?” “我爹说得对,娶媳妇就得好生养。” 周海涛说得一本正经,“米老师是文化人,天天看书跳舞的,我跟她聊啥? 聊矿石含量还是运输成本? 过日子嘛,还是找个能一起吃饭、一起养娃的实在。” 张伟豪看著他嘴角的笑意,忽然觉得周海涛这话说得糙,理却不糙。 每个人想要的日子不一样,能想明白自己要啥,就挺好。 “行,啥时候办喜事,提前说一声。” “那必须的!” 周海涛拍著胸脯,“到时候给你留主桌!” 聊了会儿矿上的事,张伟豪起身告辞:“我去趟林小巧家,晚上一起吃饭。” “得嘞!” 周海涛送他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宝马,“这车是真不错…… 不行,我得再努努力,爭取明年换辆比帕萨特强的。” 林小巧还是老样子,在菜市场门口那棵老槐树下翘首以盼。 白得发亮的短 t 扎在蓝色牛仔裤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帆布鞋的鞋带系成利落的蝴蝶结,露出的脚踝在阳光下泛著嫩白。 最惹眼的是那身蓬勃的朝气,笔挺的双腿往那儿一站,连带著胸前的饱满都透著股青春美少女独有的洋溢。 张伟豪刚把宝马停稳,还没来得及推门,就见她眼睛一亮,像只受惊的小鹿似的朝这边跑过来。 这一次她没半点犹豫,在他下车的瞬间,就一头扎进了他怀里,胳膊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口,带著点菜市场的烟火气和少女特有的清香。 “你可算来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点撒娇的鼻音,“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 张伟豪笑著抬手,揉了揉她扎成马尾的头髮,指尖触到发绳上的小铃鐺,叮铃响了一声。 “怎么会。” 他低头看她,忽然发现这姑娘好像躥高了不少,上次见面还到他肩膀,现在头顶都快到他下巴了,“几个月不见,怎么又长个了?” 林小巧这才鬆开手,往后退了半步,仰著脸看他,眼睛弯成月牙: “我都十八了,还长啥个子啊。” 阳光落在她脸上,绒毛看得一清二楚,鼻尖上渗著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跑的还是晒的。 第265章 剪不断理还乱 进了林小巧家的小饭馆,刚坐下没两分钟,小姑娘就忙开了。 从冰箱里抱出半个西瓜,切成方方正正的小块,用牙籤一个个扎好,码在白瓷盘里;转身又泡上一壶新茶,玻璃杯里飘著碧绿茶芽; 末了想起什么,又从冰柜里翻出罐冰镇橘子汽水,拧开盖子递过来,指尖沾著的水珠蹭到他手背上,凉丝丝的。 “你再这么喂,我真要吃坏肚子了。” 张伟豪无奈地按住她还想往厨房钻的手,“坐下歇会儿,陪我说说话。” 林小巧乖乖坐在对面,双手平放在桌上,下巴轻轻搁在手背上,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像只等待投餵的小猫:“那你问我呀。” “报考魔都戏剧学院了?” “嗯!” 她用力点头,眼里闪著光,“反正都是魔都的学校,离得近!” 说到这儿,她忽然狡黠地笑了,“到时候我去找你玩,你可不能嫌我烦。” 张伟豪看著她眼里的光,喉结轻轻动了动。. 这丫头是真长开了,褪去了去年的青涩,眉眼间多了几分少女的娇媚,尤其是笑起来时,嘴角边的小梨涡浅浅陷著,看得人心里一阵火热。 正说著,林父掀著门帘进来了,手里还擦著围裙:“小豪来了?晚上想吃点啥?” “叔,隨便来几个家常菜就行,辣椒炒肉、西红柿炒蛋,再来个丝瓜汤。” 张伟豪报上菜名,就是以前常吃的。 “好嘞!” 林父笑著应著,又看了眼自家闺女,转身进了厨房。 傍晚时分,周海涛带著对象来了。 那姑娘穿件浅蓝色连衣裙,戴副细框眼镜,说话轻声细语的,给张伟豪的第一感觉 ,倒像是米老师的 “平替”。 周海涛在旁边一个劲介绍:“这是小吕,吕文静,省城財会学校毕业的,老家就是咱县的,看见矿上招会计,就过来了。” 吕文静靦腆地笑了笑,给张伟豪倒了杯酒:“张总好,常听海涛提起您。” “叫我伟豪就行。” 张伟豪和她碰了碰杯,心里暗暗好笑,周海涛这是没放下 “文化人” 的执念啊,只是比起米老师的清冷,这位吕文静更多了几分实在。 开饭时,张伟豪又体验了一把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的待遇。 只要林小巧坐在身边,他几乎不用自己夹菜。 辣椒炒肉里最嫩的那块瘦肉,西红柿炒蛋里没壳的蛋花,甚至刚端上来的丝瓜汤,她都会先舀一勺吹凉了,才推到他面前。 “你自己也吃啊。” 张伟豪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她碗里。 “我不饿。” 林小巧嘴里这么说,眼睛却盯著他碗里的菜,见他吃了,嘴角就偷偷往上扬。 周海涛在旁边看得直乐,用胳膊肘碰了碰吕文静,挤眉弄眼的。吕文静红著脸低下头,小声说:“小巧对张总可真上心。” 林父林母在厨房门口看著,也忍不住相视而笑。 这俩孩子,打小就亲,现在看著,倒更像那么回事了。 张伟豪被林小巧餵得胃里饱饱的,心里也暖暖的。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小饭馆里亮起点点灯光,菜香混著晚风飘进来,周海涛正跟吕文静说矿上的趣事,林小巧托著腮听他讲京城的见闻,一切都慢得恰到好处。 临走时,林小巧站在饭馆门口,眼里的恋恋不捨藏都藏不住。 张伟豪揉了揉她的头髮:“傻丫头,咱们以后都在魔都,想见还不容易?” 她这才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那你不忙了给我打电话。” “好。” 回县城房子的路上,夜色已经漫了下来。 打开房门时,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借著光亮张伟豪一眼就看见角落里那辆捷安特自行车。 周妙可送给自己的高中礼物。 张伟豪的脚步顿了顿,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自己载著周妙可的样子:白色黑点的裙子,坐在前樑上裙摆被风掀起一角,回头冲他笑的样子,像夏日里最亮的光。 他长嘆了口气,鼻腔里似乎还残留著林小巧身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可转瞬间,又想起远在米国的周妙可。 这算什么?重生一回,难道自己反倒成了拎不清的渣男? 没开灯,他就那么坐在黑暗的沙发上,楼下还能听见小孩玩闹的嬉戏声,像他此刻乱糟糟的心绪。 想了半天,还是摸出手机,拨通了周海涛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半天才被接起,周海涛的声音带著点喘:“咋了阿豪?” “没事干,你在忙啥?出来喝两杯?” “行啊!你在县城是吧?我这就开车过去,到你家楼下接你,找个地方擼串。” “不用找了吧,我就在家门口那家烤肉店等你。” 掛了电话,张伟豪在沙发上又坐了会儿,才起身下楼。 烤肉店的烟火气扑面而来,他找了个靠窗的桌子,点了几把肥瘦相间的烤肉,两桶扎啤,自己先倒了一杯,咕嘟咕嘟灌下去。 等周海涛赶到时,一桶扎啤已经见了底。 他一屁股坐下,抢过张伟豪手里的杯子:“你这是咋了?跟谁置气呢?” “没谁,就想喝酒。” 张伟豪又开了一桶,给两人都满上,“怎么才来?” 周海涛嘿嘿一笑,脸上带著点不怀好意的红:“你打电话那会儿,哥正打井桩呢。” “打井桩?” 张伟豪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周海涛拍了拍手,挤眉弄眼地解释:“就是…… 跟芬在一块呢。” 张伟豪这才回过味来,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你俩不是早分了吗?” “那不是为了追米老师嘛。” 周海涛满不在乎地擼了串烤肉,“米老师没追上,回头一看,芬还在那儿呢,就又勾搭上了。” “那你跟那个出纳吕文静呢?” 张伟豪皱起眉,“你下午不还说对人家是真爱吗?” “哎呀,跟芬就是玩玩,图个痛快。” 周海涛摆摆手,“文静是正经姑娘,那是要娶回家当媳妇的,能一样吗?” 张伟豪看著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忽然说不出话来。 手里的酒杯重重磕在桌上,泡沫溅了出来。 他原本还在为自己心里的那点摇摆不定烦躁,可跟周海涛这操作比起来,自己那点纠结简直算小儿科。 这世上的感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乱七八糟了? “你少跟芬瞎混。” 张伟豪闷声说,“对吕文静认真点,別耽误人家好姑娘。” “知道知道。” 周海涛敷衍著,又给他倒上酒,“不说这个了,你啥时候去美国?带啥好东西不?给我也捎点,我送文静。” 张伟豪没接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 烤肉的焦香混著啤酒的苦,在嘴里翻搅。 窗外的夜越来越深,烤肉店的客人换了一波又一波,他却觉得心里那点迷茫,比没开灯的客厅还要黑。 或许,重生带来的不只是改写命运的机会,还有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人和事。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只能先把这杯酒喝下去。 毕竟,明天太阳升起,该走的路,还得接著走。 第266章 不著急做决定 周海涛说著说著,又扯到网吧里的八卦:“对了,你还记得小丽不? 以前总爱缠著你的那个,现在跟村长儿子勾搭上了,俩人整天腻在一块儿,不清不楚的。” 张伟豪心不在焉地应著,手里的烤串都快凉了。 这些无聊的八卦,对他来说实在没什么吸引力。 “涛哥,我问你个事儿。” 他放下籤子,认真看向周海涛,“要是米老师和吕文静都喜欢你,你会选哪个?” 周海涛擼串的手顿在半空,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 他让老板把冷掉的肉重新烤热,给自己倒满一杯啤酒,仰头灌下去,才咂咂嘴:“这咋选啊? 要是没遇到文静,那指定选米老师啊,毕竟是心里惦记过的。 可现在跟文静处著,我又觉得…… 说不清。” 张伟豪没接话,低头擼著串,这问题问了跟没问一样。 “不过啊,从男人角度说,” 周海涛忽然凑近,声音压低了些,“要是能都要,那当然最好。” 张伟豪眼皮跳了跳,像是被这话戳中了什么,又追问:“那要是必须选一个结婚呢?” “那肯定是文静。” 周海涛这次没犹豫,语气斩钉截铁。 “为啥?” “跟你说啊,文静別看是大学生,做饭收拾家务那是真厉害。” 周海涛竖起大拇指,眼里带著点满足, “我那屋子以前跟猪窝似的,她来一趟,地板拖得能反光,连我堆在墙角的脏袜子都给洗乾净晾好了。 有回我坐沙发上看她收拾,她擦桌子我就看著,心里头那股热乎劲儿,说不出来的舒坦。 我说我搭把手,她还笑说『你坐著就是帮我忙了』。” 他挠了挠头,像是在找合適的词:“倒不是说女人会收拾屋子就有多重要,就是那种感觉……” “温馨。” 张伟豪替他说了出来。 “对对对,就是温馨!” 周海涛一拍大腿,“男人挣钱图啥? 不就图个老婆孩子热炕头嘛。 米老师是好,可跟她在一块儿,总觉得隔著点啥,不像跟文静这样,踏实。” 张伟豪忍不住笑了:“要不是你刚说去『打井桩』,我还真以为你是啥深情好男人。” “嘿嘿,那不一样。” 周海涛脸上有点红,却理直气壮,“你还小,不懂这些。男人嘛……” “男人就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张伟豪接过话茬调侃道。 “哎?你这词儿用得太对了!” 周海涛眼睛一亮,拍著桌子叫好,“要不说你是文化人呢,这形容,绝了!” 张伟豪没再搭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行了,喝酒。” 张伟豪举起杯子,跟周海涛碰了一下,“要我说,你也少跟芬瞎混,別真把文静那面红旗给作倒了。” “知道知道。” 周海涛笑著应著,又往他盘子里塞了几串肉,“赶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叮嘱周海涛喝酒別开车,晚上到自己家凑活一晚,周海涛却摇了头:“不成,矿上早上六点就得过磅,耽误不得。” 好在,现在酒驾查得松,两人喝的也不算多。 张伟豪没再劝,只说:“到家了给我发个简讯。” 回到空荡荡的房子,手机搁在床头,过了没二十来分钟就震了震。 周海涛发来一条:“已到家。” 他扫了眼,隨手把手机扔到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灯发愣,脑子里像塞了团乱麻,不知怎么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他在门口早餐店要了碗餛飩,撒上胡椒粉和香菜,热热乎乎吃下去,浑身都舒坦了。 付了钱,径直往刘雄白家楼下走。 “伟豪?你啥时候来的?” 刘雄白穿著大裤衩子,一从楼道里钻出来,看见他眼睛一亮。 “昨天到的。” 张伟豪拍了拍他的胳膊,“走,打球去,看看你这阵子退步没。” 他现在就想疯跑疯打一场,把那些没影儿的纠结全拋到脑后。 篮球场的水泥地上,两人你追我赶,汗水浸透了 t 恤,顺著下巴往下滴。 一个猛跳投篮,球砸在篮筐上弹飞出去,张伟豪扶著膝盖喘气,心里那点闷堵却散了不少 买了两瓶脉动,拧开盖子递过去一瓶。刘雄白灌了大半瓶,抹了把脸:“爽。” 张伟豪靠在篮球架上,喝著水问:“你跟王楠怎么样了?” “我俩都报了省城的大学。” 刘雄白挠了挠头,语气有点无奈,“她说她成绩也就那样,能上啥算啥。 幸亏你转学了,县一中这次简直全军覆没,都怪那个狗屁校长,三年分了三次班;光忙著认新同学了,哪有心思学习。” 他顿了顿,又笑起来:“不过我跟王楠说好了,要是没录上,就一起去补习,来年再战。” “哟,这是要双宿双飞啊?” 张伟豪打趣道。 “那必须的,我俩是真爱。” 刘雄白一脸认真,摸出盒红塔山,抖出一根点上,深吸一口,拽拽道:“抽菸只抽红塔山,一生只爱一个人。” “我这有中华,抽不抽?” 刘雄白一听,赶紧把嘴里的红塔山在水泥地上蹭灭,手伸得老长:“来一根来一根。” 见张伟豪笑得直不起腰,这才反应过来被耍了,作势要捶他:“你小子,消遣我是吧!” 两人闹了一阵,刘雄白又摸出红塔山,重新点上一根,看著烟圈慢悠悠飘上天:“说真的,我跟王楠约好了,不管將来去哪儿,都得在一块儿。” 张伟豪看著他那故作深沉的样子,故意逗他:“哦?那你以后可得少去『799』。” “799?” 刘雄白叼著烟,一脸茫然地凑近,“那是啥?新出的游戏,还是网吧包间號?” “一个有特殊含义的数字。” 张伟豪憋著笑,心里却泛起点上辈子的影子,他可没忘,上一世就是这胖子带著自己 “开荤”,第一次进那种掛著 “洗浴中心” 招牌的地方,点的两个799。 那时候是大三,刘雄白他爹刚当上县医院的院长,这小子仗著家里的势,把一批快过期的感冒药混进了医院药房,赚了笔不小的外快。 那段日子,刘雄白的生活简直是张伟豪当时的终极梦想: 兜里揣著厚厚的现金,居然在洗浴中心有专属浴袍; 往更衣室一站,胳膊一伸,服务员就顛顛地捧著那身跟 “黄袍” 似的丝绸浴袍过来,连鞋都替他穿好。 也是从那时候起,张伟豪染上了爱去洗浴中心的毛病。 可这会儿,看著刘雄白一脸求知慾,缠著他问 “799 到底啥意思”,张伟豪笑得更欢了。 “等你上了大学就知道了。” 他故意吊胃口,冲刘雄白扬了扬下巴,“走,再投几个球去。” 刘雄白骂骂咧咧地跟上来,嘴上念叨著 “不够意思”,手里的球却扔得挺准,“嗖” 地一下进了筐。 篮球砸在地上的 “砰砰” 声,混著少年人的笑骂,在空荡的球场上盪开。 张伟豪跑著跳著,感觉心里那点纠结真的被这场球、这瓶水、这几句没正经的玩笑冲得淡了。 管它將来怎么样呢。 刘雄白现在还不知道 799 是什么,王楠还在等他一起去补习。 林小巧的新舞还没跳给自己看,周妙可的电话说不定明天就会打来…… 那些还没发生的事,那些让他头疼的选择,或许真的不用急著做决定。 等真到了跟前,再说吧。 他跳起来抢过刘雄白手里的球,转身投了个漂亮的空心篮,落地时稳稳站住,迎著阳光笑了。 第267章 不一样的豪门千金 在县城待了两天,日子过得简单又鬆弛。 每天早上跟刘雄白去篮球场斗牛,汗水把 t 恤浸透了就往回跑; 下午要么泡在网吧,两人把键盘敲的噼里啪啦想响,要么就打会撞球厅,看小黄毛挺著肚子指挥伙计擦台布。 刘雄白像是要把这辈子的没玩好的都补回来,成绩没出来的日子里,玩得比谁都疯。 “趁现在能浪赶紧浪,” 他叼著冰棍往撞球桌上趴,“等成绩出来,要是考砸了,我爸能把我锁在家里刷题到明年。” 球厅里確实变了样,小丽的位置换成了个新来的小姑娘,怯生生的。 小黄毛见了张伟豪,还是老远就喊 “豪哥”。 “现在网吧和撞球厅都归我管了,” 他拍著胸脯,金炼子在脖子上晃,“上个月刚换了批电脑,玩《音速》延迟都不到 10 毫秒。” 看他那得意劲儿,倒真有几分小老板的模样了。 签证下来那天,张伟豪专程跟刘雄白告別。 “去美国?” 刘雄白的眉毛都透著羡慕,“回来给我带个 nba 球衣啊。” “好好好,你啊,先管好你的成绩吧。” 张伟豪笑著答应。 先回省城收拾行李,他要跟 pony 匯合,一起去美国参加赵巨鹏儿子的婚礼。 pony 订的是波音 777-300 的商务舱,在首都机场碰面时,他身后还跟著两个西装革履的秘书,一个拎著公文包,一个抱著笔记本电脑。 商务舱候机室里,皮质沙发软得能陷进去。 张伟豪刚坐下,就见其中一个秘书快步走到 pony 身边,低声匯报著什么,手里的平板屏幕上滚著密密麻麻的字。 pony 偶尔 “嗯” 一声,右手手指在左手手背上轻轻敲著,没多会儿,秘书又接了个电话,捂著听筒问:“pony 总,是市场部的王总监,问您现在方便听匯报吗?” 张伟豪端著咖啡杯,看著这一幕忽然失笑。 难怪那些大老板看著忙得脚不沾地,精神头却总那么足,身边围著一群人伺候著,哪用自己费神? 就像现在,pony 刚皱了下眉,另一个秘书就已经把温水递了过去;咖啡快喝完时,杯子刚空了个底,立刻有人续上,温度不烫不凉,刚好能入口。 他们哪用管具体事? 无非是听底下人说句 “这事能做吗,这款要付吗?”,点头或摇头就行。 至於怎么做,有的是 “牛马” 按流程往前冲。 工作顺了,看报表上的数字往上跳,心情自然好;就算不顺,皱著眉骂两句 “这点事都办不好”,底下人就得战战兢兢地改,气也顺了。 回头再看帐户余额,数字噌噌往上涨,换谁能不精神? “想啥呢?”pony 靠过来,手里转著钢笔,“马上登机了,去美国想吃啥?” 张伟豪回过神,笑著摇头:“到了再说吧。” 秘书已经把登机牌递了过来,张伟豪跟著 pony 往登机口走,看著前面他挺拔的背影,不由感慨,所谓的成功,或许不只是赚多少钱,更是把自己从 “做事的人”,活成 “做决策的人”。 至於那些具体的琐碎 ,就让该操心的人去操心吧。 坐的是中午的航班,直飞十五个小时,落地时该是当地时间下午两点。 商务舱的座位宽敞得能躺下来,张伟豪换上皮拖鞋,把降噪耳机戴上,隨机播放列表里飘出首舒缓的英文歌。 空乘推著餐车过来,轻声问需要什么饮品。 张伟豪点了杯香檳,看著气泡在杯里慢慢浮起、炸开。 上一世別说商务舱,连国都没出过,更別提跟著 pony 这种级別的人物一起了。 来美国前,张伟豪还特意下载了两集《緋闻女孩》恶补英语发音,加上刚高考完,英语底子还热乎著,心里隱隱觉得自己『强的可怕』。 结果一觉睡醒落地甘迺迪国际机场,过海关时就栽了个小跟头。 cbp 的工作人员扬著护照问:“what is the purpose of your visit to the united states?(你来米国的目的是什么)” 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张伟豪耳朵里嗡嗡响,只觉得每个词都听过,连在一起却像听天书。 等对方皱著眉换了句:“business or pleasure?(商务还是旅游)” 他才猛地回过神,连忙挤出一句:“i am here for sightseeing(我来观光旅游)。” 看著工作人员 “啪” 地在护照上盖下章,把本子递迴来,张伟豪才鬆了口气。 看来自己这美剧还是没白看啊。 旁边的 pony 正用英语跟人谈笑风生,那股子中式口音虽没完全褪去,却透著股游刃有余的熟稔,跟老外聊起天来就像嘮家常。 张伟豪暗自咋舌,看来往后这英语还得狠下功夫,总不能老当 “哑巴游客”。 跟著 pony 往出口走,他趁机打量起这个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国度。 机场装修远没想像中富丽堂皇,走的是简洁实用的路子,大厅挑高开阔,倒有点像后世国內新建的航站楼。 各色人种在眼前晃过,白种人仍是主流,偶尔有黑皮肤、棕皮肤的面孔擦肩而过,没人像国內那样对著 “老外” 直勾勾地看,彼此间都透著种 “见怪不怪” 的淡然。 pony 正对著手机讲电话,声音热情:“刚落地,往门口走了……” 一出机场大门,三辆黑色『浴皇大帝』凯雷德越野车就像臥著的猛兽,齐刷刷排在路边。 pony 冲张伟豪扬了扬下巴,率先走了过去。 张伟豪眯眼一看,中间那辆车的车门 “咔噠” 开了,一个戴墨镜的女人弯腰下来,前两辆车立刻躥出两名黑西装保鏢,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丽娜!”pony 笑著喊了一声。 女人转过身,一头柔顺的棕色长髮披在肩头,白 t 恤配黑白花纹紧身裤,最扎眼的是脚上那双宝蓝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冰锥,踩在地上却稳当得很。 “伟豪,介绍下,这位是赵董事长的千金,赵丽娜。”pony 侧身介绍,“丽娜,这位是张伟豪,跟你父亲……” 话没说完,赵丽娜已经朝张伟豪伸出手,墨镜后的目光似乎带著点审视:“张伟豪,我知道你。” 她的中文很標准,只是口音里藏著点说不清的调子,不像纯粹的北京腔,也不是南方口音,“我爸天天在我跟我哥耳边念叨,说你是人中龙凤,后生可畏,逼著我们跟你学呢。” “赵小姐客气了,不敢当,不敢当。” 张伟豪连忙伸手回握。 指尖刚触到她的手,就传来一股细腻的温软。 张伟豪本想礼貌性碰一下就收,没想到往回抽手时,却被对方轻轻攥住了。 张伟豪一愣,抬眼正对上她镜片后隱约的笑意。 “心里头偷著乐呢吧?” 赵丽娜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点说不清的调侃。 “啊?” 张伟豪有些懵了,这哪儿跟哪儿? “哼,虚偽。” 赵丽娜 “嗤” 了一声,鬆开手,转身对 pony 做了个 “请” 的手势,“pony 哥,上车吧。” 张伟豪站在原地,看著她走向车门的背影,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好像有点烫。 这赵小姐,跟他想像中的豪门千金,实在不太一样。 第268章 蝗虫谷庄园 赵丽娜坐进副驾驶,张伟豪和 pony 在后排落座。 最后一辆车跟著载上两位秘书,三辆车首尾相接,平稳地匯入车流。 车內部宽敞得不像话,张伟豪往座椅里陷了陷,鼻尖忽然飘过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 像是某种清甜的花香,混著点淡淡的皮革味,想必是赵丽娜刚坐过这位置留下的。 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目光转向窗外。 刚驶离机场时,沿途多是低矮的灰色建筑,货车进进出出,该是货运区的货仓。 上了高速,视野猛地开阔起来,车道宽得能並排跑三辆卡车,路边的护栏往后退得老远,连天空都显得格外敞亮。 “都说米国是车轮上的国家,果然没说错。” 张伟豪心里暗嘆。 这高速上的车流量,比京城、魔都的主干道还密集,各式轿车、皮卡、房车呼啸而过,连货车都跑得比国內快半拍。 看久了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加上飞机上没睡踏实,车厢里又摇摇晃晃像摇篮,张伟豪眼皮渐渐发沉,不知不觉就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再次醒来时,车窗外换了光景。宽阔的马路两旁是浓密的树林,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里都带著草木的清新。 “醒了?”pony 侧头看他,“快到地方了,这是长谷蝗虫谷,赵董的庄园就在前面。” “蝗虫谷?” 张伟豪揉著眼睛,以为自己没睡醒。 “哈哈,就地名而已。” 赵丽娜从副驾驶转过头,嘴角带著点笑意,“这边风景好得很,宋美龄女士的庄园也在这一片呢。” 张伟豪彻底懵了。这都给开到哪儿了? 怎么突然还冒出宋美龄了,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赵丽娜瞥了他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抬下巴指了指中控:“冰箱里有水,先喝点垫垫,几分钟就到了。” 想起刚才被她那句 “虚偽” 堵得哑口无言,张伟豪这会儿实在提不起聊天的兴致,只淡淡点了点头。 赵丽娜倒没在意他的冷淡,隨手摘了墨镜。 张伟豪余光扫过,才看清她的模样 ,明显是亚洲人的轮廓,眼角眉梢却带著点欧美人的深邃,鼻樑高挺,唇线清晰,像是揉合了东西方的五官特点。 感觉有点像上一世自己看过电影里某位亚裔明星。 “怕不是个串串?” 张伟豪心里嘀咕,又觉得这念头有点冒失,赶紧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窗外。 车拐过一个弯,前方隱约露出一片红屋顶,被茂密的树林环抱。 赵丽娜推开车窗,风带著青草香涌进来:“到了。” 车子驶过雕花铁门,沿著绿树掩映的车道又开了几分钟,才在一栋意式风格的建筑前停下。 米白色的墙体爬满常春藤,红瓦屋顶在阳光下泛著暖光,廊柱上的浮雕纹路清晰,一看便知有些年头了。 庭院里的草坪修剪得如同绿毯,赵巨鹏正坐在白色藤椅上与人说话,见车停下,立刻笑著起身迎过来。 他穿著休閒西装,稀疏的头髮也是梳得一丝不苟,比上次在电话里听著更显精神。 第269章 从没想过放弃 赵巨鹏的庄园大得超出想像,张伟豪站在客房的落地窗前向外眺望,远处的草坪尽头隱约露出高尔夫球场的白色球道,几个模糊的身影正在挥桿。 “这才叫真正的豪门啊。” 他由衷感慨。 单说这间客房,就抵得上一套小公寓, 客厅摆著皮质沙发和雕花茶几,臥室的大床铺著雪白的亚麻床单,连卫生间都带著独立浴缸; 墙上掛著幅张伟豪看不懂的油画,但是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装修是典型的中世纪风格,深色木家具配著黄铜烛台,地毯厚得能陷进半个脚掌,恍惚间像走进了上一世看过的欧美宫廷剧场景。 赵巨鹏说让几人先歇会,晚上再办接风宴,张伟豪倒在软硬刚好的床上,时差带来的睏倦涌上来,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另一边,赵巨鹏陪著儿女往楼下走,路上隨口问赵丽娜:“觉得张伟豪这孩子怎么样?” “就那样唄。” 赵丽娜语气敷衍,“没看出有啥过人之处。” 一旁的赵振华也悄悄点了点头,难得和妹妹站到同一阵线。 之前老听说父亲把他夸得天花乱坠,刚才他还特意留意了下张伟豪,实在没觉得特別。 全身上下就那块理察米勒有点品位,穿件耐克短袖,衣品也太普通了。 赵巨鹏摇了摇头:“你们啊,还是太年轻。” “而且他身上有股通病,跟国內那些人一个样。” 赵丽娜皱著眉,像是想起什么就来气。 “什么毛病?” “虚偽!” 她加重语气,“我跟他第一次见面就说,我爸常夸你。你猜他怎么著? 跟国內那些老头似的,嘴里一个劲『不敢当』,假得很。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他才十八岁啊,我还以为能跟別人不一样,结果…… 害我特意去机场接他,白期待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赵巨鹏被女儿逗得忍俊不禁:“丽娜啊,这你可冤枉伟豪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回,国人讲究中庸,跟米国人的直来直去不一样。 就算你夸米国人,人家不也得说句『谢谢』『过奖』?你这是带著偏见了。” “说声谢谢,不就完了?” 赵丽娜不服气地梗著脖子,“有本事的人,不就该大大方方展示自己吗?” 赵振华在旁边帮腔:“妹妹说得也有道理,太过谦虚反而显得不自信。” 赵巨鹏没再接话,只是笑著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他想起第一次见张伟豪时,提起那个梦想时,眼里的篤定与锐气,可不像是个会被 “谦虚” 困住的人。 有些锋芒,从来都藏在看似平淡的表象里。 客房里,张伟豪翻了个身,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照在地毯上,暖洋洋的。 张伟豪浑然不知自己已被赵家兄妹私下议论了一番,更想不到,仅仅是一句在他看来再平常不过的谦虚回应,就惹得赵丽娜心生反感。 晚餐时分,庄园餐厅被暖黄的灯光笼罩,餐桌上烛火摇曳。 张伟豪瞧见赵巨鹏的夫人,身著一袭墨绿色旗袍,身姿优雅,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温婉的气质扑面而来。 赵巨鹏一家四口,加上 pony 与张伟豪,分坐在长条桌两侧。 下人们有条不紊地端上一道道精致西餐,餐盘里食物的摆盘宛如艺术品,搭配著剔透的水晶杯与鋥亮的银质餐具,满是豪门晚宴的讲究。 赵巨鹏率先举杯,目光诚挚:“pony、伟豪,真心感谢你们大老远跑来美国,参加我儿子的婚礼,一路辛苦了!” 言罢,仰头饮下杯中酒。 席间,话题轻鬆隨意,聊起几人初次见面的趣事,赵巨鹏半开玩笑地 “抱怨” 张伟豪:“这小子,当年初见时,看著年纪小,心里头可有数了,人小鬼大!” 张伟豪脸上掛著谦逊的笑,连忙解释:“赵董,那时候我確实年纪尚小,做事多有考虑不周全之处,还请您多担待。” 说罢,主动斟满酒,向赵巨鹏和 pony 敬酒,以示歉意。 赵丽娜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撇嘴,这些话她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忽然,她话锋一转,看向张伟豪,语气带著几分探究: “张总在投资领域眼光独到,想必还涉足了不少其他项目吧? 我有些疑惑,能向您请教请教吗?” 张伟豪闻言,微微挑眉,心中暗忖这赵丽娜怎么纠缠不休。 面上却依旧沉稳,回应道:“不过是国內一些不值一提的小生意罢了,自然没法跟赵董事长的宏大事业相提並论。” “张总这是不愿分享,还是瞧不上我们呀?” 赵丽娜不依不饶,话语里隱隱带著刺。 “丽娜!” 赵巨鹏见状,立刻出声训斥,眼神里满是责备。 pony 也敏锐察觉到不对劲,看来这赵家千金对张伟豪颇有意见。 “爸爸,我觉得妹妹问得在理。” 赵振华也跟著开口,帮衬赵丽娜, “张总作为青年才俊,多跟我们交流交流经验,让我们也有所收穫么。” 他特意將 “青年才俊” 四个字咬得极重,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赵丽娜听见哥哥帮腔,非但没领情,反倒白了他一眼。 张伟豪心中涌起些许火气,强忍著按下情绪,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沉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献丑了。 不知丽娜小姐想諮询哪方面的投资问题呢?” 赵丽娜坐直身子,眼神透著一丝审视:“听爸爸说你很看好国內的发展,那就说说你的具体理由吧。” 张伟豪一听笑了:“就凭我是堂堂正正的华夏子孙,我看好我自己国家的发展怎么了。” 这话一说,一旁的pony也放下了刀叉。 “你別上纲上线的,就说说具体理由,我去过国內,不说和米国比了,就和周边的日韩相比发展水平都比较落后,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国內一定会发展好呢?” 张伟豪抬眼看向赵丽娜,刚才还压著的火气顺著血管往上涌,声音却出奇地稳: “上纲上线?丽娜小姐去过国內,看到的是街头巷尾的自行车,还是工厂里连夜赶工的流水线?” 赵丽娜被问得一噎,没想到张伟豪会这么问:“我去的是京城和魔都,马路上跑的都是老式公交车,商场里的货架品类还没国外超市一半多。” “你说国內现在是落后,没错,我承认,但是你不能否认他的发展潜力,这一点我相信赵董事长肯定是看到的。” 赵巨鹏闻言点了点头,他这么多年在国內是看到了日新月异的变化。 “你看了大街上的旧汽车,看到了货架上品类不全的商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人, “但是你没看到,一个十几亿人的国家,一旦握紧拳头往前冲,能爆发出多大的衝劲。” pony 在旁边轻轻点头,想起自己当年在鹏城租地下室搞研发的日子,喉结动了动。 赵巨鹏放下酒杯,没说话。 赵丽娜隨即又梗起脖子:“光靠喊口號有什么用? 米国的科技、日韩的製造业,哪样不是甩国內几条街?” 张伟豪笑了笑,那笑意却没抵到眼底,他抬眼看向赵丽娜:“丽娜小姐觉得我是在光喊口號?” 那你告诉我,哪个靠喊口號的国家,能在短短几十年里拼出 20 万亿的 gdp? 哪个靠喊口號的国家,敢在海拔五千多米的雪域高原上凿出青藏铁路,让火车稳稳碾过冻土层? 还有三峡大坝,” 他没等对方接话,目光扫过餐桌,语气里添了几分沉劲,“上亿人搬迁,无数村庄为了工程让道,多少工程师揣著乾粮蹲在工地上,硬生生把『不可能』变成了现实。 这些,难道是喊口號能喊出来的?” 赵巨鹏在主位轻咳一声,沉声道:“伟豪。” 赵丽娜想说 “那些工程跟普通人有什么关係,”话到嘴边还是没能说出口。 张伟豪摆了摆手,眼神却亮得惊人,带著股执拗:“赵董,我再说最后一句。” 他放缓了语速:“我承认,我们国家现在確实在不少领域落后於人,发展路上也满是坎坷。 可纵有万般艰难,这片土地上的人,从来没想过停下脚步,更没想过放弃。 第270章 房子大概也差不多吧 张伟豪话音落地,餐桌上的烛火仿佛都顿了顿,空气里浮著一丝微妙的安静。 “张总这口才,倒像是米国这边的政客了。” 赵振华忽然笑出声,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试图冲淡桌上的紧绷。 “好了,不说这些了。” 赵巨鹏举起酒杯,朝张伟豪示意,“伟豪,我敬你一杯。” 他看著张伟豪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 ,自己这两个孩子,在米国的安逸日子过久了,是该多听听这样的话了。 晚餐散后,张伟豪心里还憋著股气,正想回房歇著,却被赵巨鹏叫住:“伟豪,pony,来我书房坐坐?” 书房里瀰漫著雪茄和旧书的味道,赵巨鹏往沙发上一靠,开门见山:“伟豪,別往心里去。 我那两个孩子,从小在这边长大,看待有些问题总带著点傲慢与偏见。 我老拿你当例子教育他们,估计心里早憋著股不服气了。” “赵董言重了。” 张伟豪摇摇头,语气平和下来,“丽娜小姐说的其实没错,我们现在確实有差距。” 他想起后一世米国的技术封锁,国內企业那几年的艰难,心里嘆了口气,“但总归是要追上去的。” 赵巨鹏重重一点头,刚要接话,书房门被轻轻敲响。 赵丽娜端著个果盘探进头,脸上没了饭桌上的尖锐:“爹地,给你们送点水果。” 赵巨鹏笑著招手:“进来吧。” 赵丽娜把果盘放在茶几上,转身忽然看向张伟豪,语气诚恳了些:“张伟豪,刚才饭桌上我说话太冲,向你道歉。” 张伟豪愣了一下,这姑娘的性子,倒是比翻书还快。 赵巨鹏在一旁乐了,拉著女儿坐下:“伟豪,你可別小看我这闺女。 她现在在沃顿读商科,当年我考察企鹅的时候,最先劝我投的就是她。” 张伟豪看向赵丽娜,她正扬著下巴,一脸 “我有眼光吧” 的得意。 “后来我跟你在企鹅上聊得投缘,就跟她说,国內有个年轻人,眼光跟你不相上下。” 赵巨鹏哈哈一笑,“这丫头从小就好胜,一听就卯上劲了,非得跟你比一比。 她年纪比你稍大一两岁,你们也算是同龄人,我倒希望你们能交个朋友,刚才的不愉快,就翻篇吧。” “那你到底接不接受我的道歉?” 赵丽娜又追问道。 “接受。” 张伟豪笑了,多大点事,“本来也没往心里去。” “这才对么。” 赵丽娜伸手,“give me five!” 张伟豪无奈地跟她击了下掌,掌心相碰的瞬间,倒觉得这姑娘的尖锐里,藏著点没被磨平的直率。 “不过话说回来,” 她话锋一转,又梗起脖子,“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很有道理,但我还是觉得,国內和发达国家的差距,不是一天两天能补上的。” “那就走著瞧。” 张伟豪也来了点兴致,语气里带著股韧劲,“我们未必赶不上。” 赵丽娜挑眉:“行啊,我等著看。” 赵巨鹏和 pony 在旁边看著,相视而笑。 这两个年轻人,一个带著国內的锐气,一个藏著海外的骄傲,倒像是两块互不相让的石头,碰撞起来,反而能溅出点不一样的火花。 赵丽娜凑到赵巨鹏耳边低语了几句,就见赵巨鹏眉峰一挑,隨即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点恨铁不成钢: “跟他说过多少次了,就是不听,迟早要栽个大跟头。” 说著,他转头看向张伟豪,话锋一转:“伟豪,你家的西部地產,最近发展得不错吧?” 张伟豪点头:“托国家发展的福,房地產这几年確实势头確实好。” “你之前跟我提过,房地產会有一波热潮,从国內的规划看,確实如此。” 赵巨鹏吸了口雪茄吐出一股烟圈,“那米国的楼市,你了解吗?” 张伟豪摇了摇头。 就见赵巨鹏朝赵丽娜抬了抬下巴:“让丽娜给你们说说,她最近一直在盯这块,说不定你们还能给点建议。” 赵丽娜坐直了些,语气里带著点对自家兄长的不以为然: “赵振华么,他那个没过门的媳妇,家里是做房地產销售的,在米国也算有点规模。 最近又从我哥管的基金里借了一大笔钱,说现在美国楼价下跌,想抄底。” 张伟豪接过赵巨鹏递来的雪茄,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醇厚的木香味儿,也不知道大佬们为啥都爱抽这玩意。 “但我跟爹地都不看好米国最近的楼市。” 赵丽娜继续说道,“反而想加大对国內楼市的投资。” “国內楼市跟美国比,体量怕是差远了吧?”pony 忍不住插了句。 “体量是比不了,但一个在上坡,一个在下坡。” 赵丽娜解释道,“而且pony总你不知道,米国银行现在放房贷的门槛低得离谱。 零首付就能买房,就算已经有房贷的,只要还够 50%,就能二次抵押再贷款。” 她嗤笑一声:“这在金融市场上就是玩火。 低收入人群本来还款能力就弱,这么放贷,一旦断供潮来了,银行全得跟著遭殃,搞不好就是系统性风险。 所以我正跟我爸商量,收缩在美国地產的投资,把钱转去国內的地產市场。” 张伟豪握著雪茄的手指猛地一顿 ,这话怎么听著这么耳熟? 零首付、二次抵押、低收入人群…… 这些词像拼图一样在脑子里炸开,一个模糊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 2008 年,美国次贷危机;就是这些疯狂的房贷操作,最后拖垮了无数银行,引发了全球性的金融危机。 “二次抵押都能行?”pony 也惊了,“这些银行家为了放贷,胆子也太大了。” 这话像根火柴,彻底点燃了张伟豪的记忆。 他记得清清楚楚,上一世国內新闻里舖天盖地的报导,雷曼兄弟破產、股市暴跌、无数家庭无家可归…… “可不是嘛。” 赵丽娜撇撇嘴,语气更不屑了,“我哥还偷偷给那女的塞钱,让她多买几套房,说『跌到底了,涨起来之后稳赚』。 我跟他吵了好几回,他根本听不进去。” 赵巨鹏嘆了口气:“年轻人,总觉得自己比市场聪明。” 张伟豪没说话,原来赵振华的婚事里,还藏著这么一档子事。 “丽娜的判断,我是认同的。” 赵巨鹏看向张伟豪和 pony,“你们觉得呢?” pony 皱著眉沉吟:“照这么说,风险確实明摆著。可这么大的漏洞,那些银行难道真看不见?” 赵丽娜嗤笑一声,拿起一颗圣女果塞进嘴里:“利慾薰心罢了。 这几年美国银行家和投资客靠房地產赚了快 600 亿美金,贷款放出去,银行职工有提成拿,高层年底分红能翻番。 政府还天天喊著『米国梦』,说『人人都该有套房』,推波助澜。 现在资本像洪水似的往楼市里灌,连超市收银员都在聊『再去哪里买套房』,谁还顾得上风险?” 说罢,她抬眼看向张伟豪,眼里带著点较劲的意思:“张总,你觉得呢?” 张伟豪没直接接话,笑了笑:“我对米国楼市不熟,但听说过个事儿。 有个老会计,一辈子省吃俭用,就信银行的『保本理財』。 有回股市疯涨,连菜市场卖豆腐的大妈都拿著存摺去开户,说『买支股三天就能换台彩电』。 老会计动心了,把养老钱全投了进去 ,结果没过俩月,股市就崩了。” 他弹了弹菸灰,“当一件事火到连外行人都觉得『稳赚不赔』的时候,就离摔跟头不远了。 股票是这样,房子…… 大概也差不多吧。” 第271章 骑过马吗? 书房里静了几秒,只有雪茄燃烧的 “滋滋” 声。 赵巨鹏忽然笑了,指了指张伟豪:“这小子,说到点子上了。” 赵丽娜挑了挑眉,没反驳,只是拿起颗葡萄扔进嘴里:“算你说得有点道理。” pony 也点头:“是这个理。当年网际网路泡沫破裂前,不也是人人都喊『触网就能暴富』?最后还不是一地鸡毛。” “所以啊,” 赵巨鹏敲了敲桌面,语气沉下来,“振华那小子就是被眼前的利蒙了眼。 等这波潮水退了,才知道谁在裸泳。” 张伟豪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却亮堂得很。 他知道,这场由房地產掀起的狂欢,离散场已经不远了。 而赵丽娜能在这时候保持清醒,倒真让他刮目相看。 这姑娘的敏锐劲,倒比她那沉浸在 “抄底梦” 里的哥哥,强太多了。 “对了,” 赵丽娜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张伟豪,“你刚才说的那个老会计,后来怎么样了?” 张伟豪愣了下,隨即笑道:“还能怎么样?老老实实拿工资过日子,再也不提『炒股』俩字了。” 赵丽娜撇撇嘴:“看来还是老实人能活得久点。” 几人聊完天后,张伟豪回到房间,他脑海里在疯狂思索,按照赵丽娜今天所说的米国次贷危机怕是不远了。 自己能不能抓住这一波机会,但是具体该如何操作还要仔细研究研究。 第二天一早,张伟豪洗漱完毕,正琢磨著找赵巨鹏打听周妙可学校的地址,想给她个措手不及的惊喜,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门外站著个肤色偏棕的侍者,看模样像是菲律宾人,推著辆鋥亮的餐车,一口流利的英语解释著是送早餐来的。 张伟豪掀开餐车上那盖得严严实实的不锈钢罩子,愣了一下,里面居然是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还有个滚圆的茶叶蛋,妥妥的中式早餐。 “赵董有心了。” 他心里暖了暖,拿起油条咬了一大口,刚出锅的油条酥得掉渣,配著甜豆浆,竟吃出了点国內的味道。 正吃得香,门口又传来动静。 赵丽娜一身黑色紧身马术服,勾勒出利落的身形,脚上蹬著黑色马靴,脑袋上扣著个亮闪闪的马术头盔,手里还拎著副皮质手套。 “张伟豪,我爸让我带你在院子里转转。” 她抬抬下巴,语气还是那股子直率,“我这正要去骑马,你去不去?” 张伟豪嘴里还含著茶叶蛋,闻言赶紧喝口豆浆顺了顺:“赵董呢?” “他一早去公司了,pony 总在开视频会。” 赵丽娜瞥了眼他手里的油条,“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可走了。” 张伟豪想著反正没事,点头跟上:“去。” 楼下早已备好一辆黑色轿车,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不是说转院子吗?这还得坐车?” 张伟豪坐进副驾,有点纳闷。 “马场在庄园最里头,走路得半小时。” 赵丽娜在后座繫著头盔带,语气漫不经心,“你要是想走路,顺著这条道往外溜达也行,就是太阳晒。” 张伟豪暗自腹誹:这姑娘在《甄嬛传》里指定活不过一集,跟她聊天三句就能噎死人。 他索性闭了嘴,转头看窗外。 庄园的清晨透著股湿润的草木香,成片的草坪被修剪得像绿丝绒,远处的喷泉在阳光下闪著碎光。 这园子大得离谱,光是这一路看到的花圃、雕塑、甚至还有个小型网球场,感觉快抵上小半个县城了, 他忍不住咋舌,这得值多少钱? 车速慢悠悠的,十来分钟后停在一片开阔的场地前。 远远就听见马嘶声,几座红色顶棚的马厩整齐排列著,空气中飘著淡淡的草料味。 “到了。” 赵丽娜推门下了车,径直往马场里走,回头问了句,“你骑过马吗?” 张伟豪想了想 ,这辈子確实没碰过,上辈子没少骑,不知道跟这儿的马是不是一回事 “问你呢。” 赵丽娜又催了句。 “没骑过。” 他乾脆摇了摇头。 “那正好。” 赵丽娜朝不远处一个穿著白色马术服的中年男人招手,“马克,给他挑匹温顺点的,別嚇著他。” 走进马圈,七八匹骏马正在栏里甩著尾巴,有纯白的、枣红的,还有匹浑身漆黑、只四蹄带点白的,看著格外精神。 赵丽娜径直走到那匹黑马面前,伸手抚了抚它油亮的鬃毛,声音都温柔了几分:“闪电,想我了没?” 黑马像是听懂了,打了个响鼻,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 马克牵著一匹棕色的马走过来,对张伟豪做了个 “请” 的手势,说著英语张伟豪连听带猜的大概明白了马克的意思:“这匹『可可』很乖,適合初学者。” 张伟豪看著那马温顺地甩著尾巴,心里有点紧张。 “怕了?” 赵丽娜已经翻身上了 “闪电”,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里带著点促狭的笑,“不敢骑就说一声,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张伟豪被她一激,反倒来了劲。 他抓过马鞍上的韁绳,深吸一口气:“谁说我不敢?” 马克在一旁耐心比划著名:“左脚踩马鐙,手抓稳韁绳,身体前倾…… 对,用力!” 伴隨著一阵笨拙的扑腾,张伟豪总算跨上了马背。 他刚坐稳,就听见赵丽娜在旁边笑出声:“你这姿势,哪像骑马的。” 张伟豪没理她,抓紧韁绳慢慢夹了夹马腹。 “可可” 温顺地往前走了两步,他心里一松,刚想得意,就见赵丽娜一夹马腹,“闪电” 扬起前蹄,“嗒嗒” 地跑了出去。 马场里的设施堪比奥运会赛场,一道道彩色障碍栏错落排列,原木架起的跨栏、半人高的水坑障碍,看得张伟豪有点发怵。 他骑著 “可可” 先在最外围的跑道上慢慢溜达,手掌感受著韁绳传来的力道,膝盖轻轻贴住马腹,渐渐摸出点门道。 等 “可可” 的步伐稳了,他试著夹了夹马腹,嘴里轻喊一声 “驾”,可可顺从地加快了脚步,从踱步变成小跑,风迎面吹来,倒真有几分畅快。 那边赵丽娜骑著 “闪电” 在主场上飞驰,黑马四肢修长,跑起来像贴著地面飞,鬃毛在风里扬起黑缎子似的弧度。 她骑著马衝进內场,面对一米多高的障碍栏,身体微微前倾,只听 “咻” 的一声,人和马像道黑色闪电腾空而起,稳稳落在对面,动作乾脆利落,確实英姿颯爽。 张伟豪看得心痒,也试著让可可提速。 可可跑得稳健,他却没一会儿就觉得屁股被磨得生疼,齜牙咧嘴地想减速。 “看来真是第一次骑。” 赵丽娜骑著 “闪电” 踱到他身边,头盔下的眼睛弯了弯,带著点笑意, “马跑起来的时候,脚得踩实马鐙,腰部跟著节奏躬身,把重心放低,像这样。” 她说著双腿一夹马腹,“闪电” 立刻会意,四蹄翻飞地冲了出去。 赵丽娜的身体隨著马的起伏轻轻摆动,腰背像装了弹簧,既稳又灵动,完全不像他这样僵著身子硬扛。 张伟豪依葫芦画瓢,脚死死踩住马鐙,腰腹跟著马的顛簸调整重心。 还真奇了,刚才那股硌得慌的疼意顿时减轻不少,人与马的节奏渐渐合上,连 “可可” 跑起来都显得更轻快了。 “这还差不多。” 赵丽娜兜了个圈回来,语气里少了点刺,“看来你学东西倒不慢。” 张伟豪勒住韁绳让 “可可” 慢下来,额角沁出点汗,笑著喘气道:“主要是老师教得好。” 这话倒让赵丽娜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撇了撇,却没反驳。 第272章 赵家庄园里的宝藏 张伟豪骑了约莫半个钟头,大腿內侧被磨得火辣辣地疼,有些扛不住,索性翻身下马,牵著 “可可” 到旁边的凉棚下歇脚。 他靠在栏杆上,看著赵丽娜在马场上奔驰。 她骑著 “闪电” 一次次跃过障碍,黑色的身影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马靴踏在马鐙上的力道、身体前倾的角度,一看就是经过常年的刻苦训练。 直到赵丽娜骑著马完成最后一个高栏,勒住韁绳在场地中央打了个漂亮的转,才慢悠悠地朝他这边来。 她下马的动作乾净利落,双手一撑马鞍,轻巧地落在地上。 紧身马术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腰线和紧实的腿部线条,尤其是腰部以下那道明显的弧线,看得张伟豪愣了一下,心里莫名冒出个念头: 这设计,倒像是瑜伽裤的 “鼻祖” 了。 赵丽娜像是没注意他的走神,牵著 “闪电” 走过来,手里还拿著块毛巾擦汗,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尖锐,多了点鲜活的气劲。 她忽然抬眼,撞进张伟豪还没收回的目光里,挑了挑眉,语气带著点戏謔:“好看吗?” 张伟豪被问得一怔,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看得太入神,脸上有点发烫,赶紧移开视线,乾咳一声:“马…… 马挺精神的。” 赵丽娜 “嗤” 了一声,显然看穿了他的掩饰,却没戳破,只是转身去给 “闪电” 解马鞍,嘴里嘟囔了句:“算你有眼光,闪电可是拿过州里马术比赛冠军的。” 回去的车开得比来时稳当,窗外的树影慢悠悠往后退。 张伟豪看著窗外忙碌的人影,像是在布置婚礼现场,赵丽娜忽然转过头,语气平平地拋来一句:“你在米国有个姐姐?叫周妙可?” “啊,算是吧。” 张伟豪愣了一下,隨即点头,“两家是世交,关係一直很好。” “嗯,我爸让我打听了。” 赵丽娜目视前方,“茱莉亚音乐学院的,跟著威廉?亚歷山大?卡特教授学琴,还是他门下唯一的华人女弟子。” 张伟豪心里瞭然,果然是赵巨鹏的安排。 他压下心头的雀跃,儘量让语气听起来隨意些:“对,就是她。离这儿远不远?我想著来都来了,去看看她。” “不远,开车一个多小时。” 赵丽娜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这么近?” 张伟豪眼睛亮了亮,刚才还以为得跨大半个城市,没想到这么方便,心里的期待顿时涌了上来,手指都有点发痒。 看著张伟豪期待的眼神,赵丽娜嘴角勾了勾,“我哥婚礼结束第二天,她在茱莉亚有匯报表演。 票我已经让人去订了,到时候你可以直接过去。” 张伟豪愣了愣,隨即笑了:“谢了啊。” “谢什么,我爸吩咐的。” 张伟豪看著她的侧脸,觉得这姑娘虽然嘴上不饶人,做事倒挺利落,连票都安排人订好了。 “那麻烦你了。” 他真心实意地说。 赵丽娜没应声,只是从包里摸出副墨镜戴上,又恢復了她那副死出样子。 中午的餐厅飘著糖醋排骨的香气,张伟豪和 pony 对面而坐,桌上摆著四菜一汤,全是地道的中式家常菜。 “听说这次赵公子大婚,要来不少政要名流。”pony 夹了口鱼香肉丝,忽然提起。 张伟豪正扒著米饭,闻言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哦?” 对他来说,那些名流政要离自己太远, 眼下最要紧的是参加完婚礼,赶紧去找周妙可,顺便去看看周有福近况。 “来哪些人?” 他隨口问了句。 “当地的议员、州长肯定少不了,主要是有几个大人物。”pony 放下筷子,语气里带著点兴奋。 “大人物?” 张伟豪挑了挑眉,来了点兴趣。 “嗯,英伟达的黄总。” 好傢伙,第一个名字就让张伟豪手里的筷子顿了顿 ,这可是日后在晶片领域翻云覆雨的人物,现在居然也要来? 他是真没想到赵巨鹏的人脉能延伸到这一步。 “还有 app 的 patrick soon。” “app?” 张伟豪愣了下,还以为是做手机应用的科技公司,“做软体的?” “做医疗的,专门生產紫杉醇注射剂,在肿瘤药领域很厉害。”pony 解释道,“还有货仓大王李学海,这人今年刚成了美国政府的亚太事务顾问,能量不小。 还有台省的几个上市公司的老总,不过我最想见的是杨致远,想聊聊企鹅和雅虎能不能合作。” 张伟豪听著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心里再次掀起波澜。 英伟达的黄仁勛、雅虎的杨致远…… 这些在各自领域叱吒风云的人物,居然都会出席赵振华的婚礼,赵巨鹏这张关係网,远比他想像中更庞大、更复杂。 他原本以为赵巨鹏只是在国內商界有分量,没想到在海外的人脉也如此深厚。 看来自己之前对这位赵董的了解,確实太浅了。 “赵董这人脉,真是……” 张伟豪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只能感慨地摇了摇头。 pony 笑了笑:“赵家在这边扎根两代人了,而且,我听说当时赵董的爷爷也是个大人物,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攒下这些关係不奇怪。 这次婚礼说是家宴,其实也是个隱形的资源场,不少人都是借著贺喜的由头,想搭个线。” 张伟豪夹起一块排骨,心里还是期待起了后天的婚礼。 能在这样的场合见到黄仁勛、杨致远这些人,哪怕只是打个照面,都是难得的机会。 “对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赵公子的未婚妻家里,不是做房地產的吗?这种场合,他们家不来人?” 他也不清楚米国有没有娘家这么一说。 pony 愣了下,隨即笑道:“听说会来,但估计坐不了主桌。 毕竟跟这些大佬比起来,一个地產商,分量还是差了点。” 张伟豪先是点了点头,隨即像是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地產商里,未必出不了大人物。” pony 愣了愣,放下筷子追问:“哦?这话怎么说?” 张伟豪想著那个满头金髮,被上一世网友戏称建国的带著小红满的老头就想笑。 但也没再多说什么,话题又引到了国內的地產上。 午休过后,张伟豪正坐在沙发上琢磨,该给周妙可带份什么礼物,乐器相关的怕不懂行买错,奢侈品又显得太俗,正犯愁时,房门被 “砰” 地推开。 赵丽娜穿著件迷彩风的短外套,扬声道:“打飞碟去不去?” “打飞碟?” 张伟豪没反应过来。 “就是射击运动,用枪打 clay pigeon(陶土飞靶),你在国內应该没摸过枪吧?” 骑马、打飞碟,这赵家庄园里藏的 “宝藏” 也太多了。 他在国內连玩具枪都没怎么玩过,更別说真枪实弹了。 第273章 嘴硬的赵丽娜 “家里还有这场地?” “后山有个靶场,我爸年轻时爱玩这个。” 赵丽娜转身就走,“去不去?不去我叫別人了。” “去!” 张伟豪赶紧跟上,心里直咂舌 ,这趟美国之行,体验的新鲜事比过去十八年加起来都多。 跟著赵丽娜往后山走,穿过一片松林,果然看见块开阔的场地,几个靶机藏在草丛里,远处还立著块写著 “安全第一” 的木牌。 一个穿著工装的老管家正蹲在地上,往枪盒里装著子弹,见他们来,恭敬地站起身。 “把我的枪取来。” 赵丽娜对老管家扬了扬下巴。 老管家应声而去,没多久捧著个深色胡桃木盒回来,盒面雕刻著缠枝花纹,看著就价值不菲。 赵丽娜打开木盒,从里面取出一支黄铜饰边的双管猎枪,枪身泛著哑光的金属质感,握把处的胡桃木被摩挲得温润发亮。 “白朗寧 citori,双管霰弹枪,打飞碟的经典款。” 她掂了掂枪身,隨即戴上黑色耳罩,枪口朝下稳稳托著,手指一扳, 枪身 “咔嗒” 一声折成两段,从后膛塞进两颗鋥亮的霰弹,动作行云流水。 她朝老管家点头示意,老管家立刻对著对讲机说了句什么。转瞬之间,远处的草丛里 “咻咻” 飞出两个橙色飞碟,在空中拉出交叉的弧线。 赵丽娜抬手、瞄准、扣扳机,动作一气呵成。 “砰!砰!” 两声沉闷的枪响几乎连成一串,空中的两个飞碟同时炸开,化作细碎的橙色烟尘,飘散在风里。 “漂亮!” 张伟豪忍不住鼓了鼓掌。 赵丽娜把枪管朝下,手腕轻抖,枪身再次折开,两颗空弹壳 “叮” 地落在草地上。 她摘下耳罩,挑眉看向张伟豪:“试试?” 张伟豪接过来霰弹枪,枪身比想像中更沉,握把的弧度刚好贴合手掌,透著股沉甸甸的力量感。 “小心点,后坐力不小。” 赵丽娜站在他身侧,声音透过耳罩传过来有点闷,“肩膀顶住枪托,別后仰。” 她帮著他把枪身折开,塞进去两颗霰弹“扣扳机的时候別犹豫,瞄准了就打。” 张伟豪深吸一口气,学著赵丽娜的样子把枪托抵在肩膀上,双臂稳稳架著枪身。 远处的靶机 “咻” 地弹出橙色飞碟,在空中划出道慢悠悠的弧线。 他眼睛盯著飞碟,手指扣在扳机上,却迟迟没动静,枪身隨著飞碟的轨跡一点点挪动,直到飞碟落地。 “你怎么不开枪?” 赵丽娜抱著胳膊站在旁边,看得直皱眉。 “我…… 我想瞄准点。” 张伟豪手心冒汗,总觉得得对准圆心才稳妥。 “大哥,这是霰弹枪!” 赵丽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里面装的是钢珠,扣下扳机就会呈伞状散开,只要沾到边,飞碟就碎了。 你当是打步枪呢,还瞄准点?” 又有两只飞碟一前一后飞出来。 张伟豪听了她的话,不再死盯著瞄准,凭著感觉朝著前面那只飞碟的方向猛地扣动扳机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叠在一起,前面那只飞碟瞬间在空中炸开橙红色的粉末,后面那只却晃晃悠悠地坠到了草地里。 “不错啊,有进步。” 赵丽娜挑了挑眉,转身从弹药箱里拿了一盒子霰弹丟给他,“自己玩著,我去那边。” 她拎起另一把同款霰弹枪,走到十米外的射击位,对著新飞出的飞碟连开两枪,两只靶盘同时碎裂,动作乾净利落。 张伟豪双手握著沉甸甸的霰弹,心里慢慢有了数。 他不再纠结 “准头”,而是盯著飞碟飞出的瞬间,眼睛通过枪管,看见飞碟就扣扳机。 “砰”“砰” 的枪声在靶场此起彼伏,偶尔有飞碟在空中炸开,碎末像烟花似的散在风里,更多时候是脱靶的空响, 但他渐渐找到了那种 “跟著感觉走” 的节奏。 两人各占一个射击位,你一枪我一枪地对著飞靶开火。 赵丽娜那边几乎枪枪不落空,钢珠炸开的脆响连成一串;张伟豪这边时好时坏,偶尔命中时会忍不住握拳笑一声,脱靶了就懊恼地咂咂嘴。 午后的阳光把靶场晒得暖洋洋的,远处的松林传来阵阵风声,只有枪声和飞碟弹出的 “咻” 声在空旷的场地里迴荡。 两人谁也没再搭话,各站一个射击位,你一枪我一枪地对著飞靶较劲。 张伟豪渐渐迷上了这种感觉, 霰弹枪的后坐力撞在肩膀上有点疼,却带著股说不出的畅快,尤其是看到飞碟在空中炸开的瞬间,心里像炸开朵小烟花。 打到胳膊发酸,他就走到凉棚下歇著,老管家早已备好了冰镇的柠檬水,喝一口透心凉。 赵丽娜偶尔也会过来歇脚,两人就著远处的枪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两句,大多是关於射击的技巧,倒没再提那些针锋相对的话题。 休息够了,张伟豪又拎起枪接著打。 这东西確实越玩越上头,空了四五盒子弹,直到肩膀处硌出红印,才总算过足了癮,跟著赵丽娜往回走时,胳膊还在隱隱发麻。 晚餐时赵巨鹏没回来。 张伟豪草草吃了点东西,本想和pony聊聊天,看到 pony 正拿著笔记本电脑,对著屏幕那头的人说著什么,想来是在处理公司事务。 他没去打扰,自己回了房间。 坐在沙发上翻著手机,心里盘算著:明天先找家靠谱的珠宝店,给周妙可挑条项炼 不能太花哨,得配得上她弹琴时的气质。 等看完她的匯报表演,再请她吃顿饭,好好聊聊。 正琢磨著,晚上九点多,房门被轻轻敲响。 张伟豪打开门,愣了一下, 赵巨鹏怀里抱著个深色木盒,上面搁著两个水晶杯,手里还提著桶冰块,胳膊上夹著瓶標籤看著就挺贵的威士忌,活像个上门送酒的侍者。 “赵董,您这是……” 张伟豪赶紧伸手接过东西,把人往屋里让。 “嗨,这两天白天净忙著婚礼的事,晚上才得空。” 赵巨鹏往沙发上一坐,笑著指了指桌上的酒,“找你喝两杯,聊聊閒天。” 张伟豪手脚麻利地打开冰桶,往杯子里放了两块冰,又拧开威士忌的瓶塞,琥珀色的酒液顺著瓶口滑进杯里,一股醇厚的酒香漫了开来。 “您太客气了。” 他把酒杯递过去。 “跟我客气什么。” 赵巨鹏接过酒杯,轻轻晃了晃,“白天听丽娜说,你们去骑马,打飞碟了?她在没惹你生气吧?” “没有,丽娜小姐教了我不少技巧,挺厉害的。”张伟豪客气道。 “那丫头,从小就嘴硬。” 赵巨鹏喝了口酒,眼里带著点宠溺,“从小在这边长大,性子野,不像个姑娘家。” 第274章 一世富,世世富 张伟豪笑了笑,没接话。 “明天家族里的人该到了,到时候我怕是顾不上你和 pony。” 赵巨鹏举起酒杯,和他轻轻一碰,“等后天振华大婚,就更忙得脚不沾地了。” “您儘管忙您的,” 张伟豪放下酒杯,“您这当喜公公的,肯定忙啊。 要不我把 pony 总叫过来?咱们仨一起聊聊?” 赵巨鹏摆了摆手,菸灰落在深色西裤上,他也没在意:“今儿特意来找你,就想扯扯閒篇。 我瞧著你这次来,变化不小啊。” “变化?” 张伟豪愣了下,自己倒没察觉,“有吗?” “怎么没有。” 赵巨鹏呷了口酒,目光落在他脸上,“咱们虽说只见了一面,但电话里聊得不少。 以前听你说话,总觉得带著点小心翼翼,像揣著什么心思。 可这次见了,身上多了股少年人的锐气, 就像……” 他顿了顿,笑著打比方,“就像把出鞘的宝剑,总算露出刃了。” 张伟豪被逗笑了:“赵老哥,您这形容,倒像个武侠迷。” “哈哈,就这意思。” 赵巨鹏打开桌上的木盒,里面的雪茄长短不一,茄衣泛著油亮的棕褐色,“今儿说的全是醉话,出了这门我可不认啊。” 张伟豪心里一动,这哪是醉话,分明是话里有话。 他没接话,看著赵巨鹏给自己和他各点了支雪茄,火星在黄色的灯光下明明灭灭。 “你家里那西部地產,还有启明星科技,这两年我都留意著。” 赵巨鹏吐出一口烟,烟雾慢悠悠飘向天花板,“ 尤其是启明星,从企鹅打gg,到线上销售后,最后才是线下铺门店,这模式算得上头一份。” 张伟豪赶紧摆手:“那时候也是没办法,產品堆在仓库里卖不动,急得没招了,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死耗子哪那么好碰?” 赵巨鹏摇摇头,“多少公司的產品都卡在『卖不动』这关,怎么就你想出这招,还做成了? 说实话,之前我確实小看你了,你不光眼界高,手里还真有把刷子,能把想法落地。 这本事,可不多见。” 他话锋一转,语气深沉了些:“其实今儿来,是想给你提个醒。” “提醒?” 张伟豪坐直了些。 “嗯。” 赵巨鹏的烟在指间燃著,“我年纪大了,见的事多。 多少创业公司好不容易起来了,最后怎么样?” 他摊开手,掌心向上,“被吃了。” “被吃了?” “要么被竞爭对手恶意吞掉,要么被资本牵著鼻子走,到最后连创始人都成了局外人。” 赵巨鹏看著他,眼神里带著点郑重, “甚至有些地方,连『某些人』都能伸手过来扒层皮。” “您是说……” “商场如战场。” 赵巨鹏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灯光下慢慢散开,“你现在做的启明星科技,还有西部地產,都是块肥肉。 尤其是启明星,把线上线下拧到一块儿,这模式太新了,新到让不少人眼馋。” 他端起酒杯,手指摩挲著杯壁:“我年轻的时候,在东南亚做贸易,亲眼见著一个朋友的厂子,硬生生被当地资本用『合作』的名义拆得七零八落。 他当时也觉得自己產品硬、渠道稳,可真到了资本下场的时候,哪有什么道理可讲?” 张伟豪沉默著点头。他知道赵巨鹏说的是实话,后一世多少风光无限的企业,最后都栽在了 “资本陷阱” 里,轻则被稀释股份丟了控制权,重则整个公司被掏空,创始人扫地出门。 “国內的环境相对好点,但也得防著。” 赵巨鹏话锋一转,“就说做地產,地方上的关係盘根错节,会不会有人想『分一杯羹』?” 他看著张伟豪,眼神里带著点长辈的恳切:“你现在像把刚出鞘的剑,够锋利,但也够显眼。 得学著把锋芒藏一藏,该弯腰的时候弯腰,该抱团的时候一定要抱团。 你记住,一个人走的会快一点,但是一群人走的肯定是更远一点。” 张伟豪拿起酒杯,跟赵巨鹏重重碰了一下,酒液溅出几滴在桌面上:“赵老哥,这话我记心里了。” “记著就好。” 赵巨鹏笑了,脸上的凝重散了些,“我跟你非亲非故,说这些是犯忌讳的。 但我总觉得,你这小子跟別人不一样,身上有股子能成事的劲,不想看你走弯路。” 赵巨鹏又往张伟豪杯里添了点酒:“其实这话我也跟 pony 说过。 既然选择上市,就得跟资本打交道,別总盯著『自己占多少股』,真把公司掌握在手里的,从来不是股份多少,是股权设计里的门道。 把根扎稳了,才算真的成了。” 他顿了顿,轻转著酒杯:“当初是我劝他引进外资的。 表面看,外资进来稀释了他的股份,实际上是给企鹅罩了层金钟罩。” “金钟罩?” 张伟豪眉头微蹙。 “嗯。” 赵巨鹏点了支新雪茄,“企鹅现在一天比一天壮,真长成独角兽了,难免被人盯上。 有外资在,就不一样了, 牵一髮而动全身,得顾及国际影响。 那些想伸手的,掂量掂量风险,就得收敛些。 只要 pony 把公司运营好,守住底线,企鹅的路就能走得稳。” 张伟豪捏著酒杯的手紧了紧,他確实没细细琢磨过这些 ,上一世在工地上挥汗,这辈子忙著把公司做起来,眼里只有 “卖货”“赚钱”,哪想过商业之外的这些弯弯绕绕。 “就像我。” 赵巨鹏自嘲地笑了笑,“国內喊我『爱国华侨』,这四个字,就是我给自己搭的保护伞。 说到底,我就是个商人,逐利是本分。可加上『爱国』两个字,分量就不同了。 做事有底线,说话有立场,別人想动我,就得先想想这顶帽子的分量。” 张伟豪抬眼:“那我…… 也得给自己弄个『保护伞』?” 赵巨鹏看著他,眼神沉了沉:“那得看你想求『一世富』,还是『世世富』。” “一世富?世世富?” 张伟豪咀嚼著这两个词,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 “我们赵家祖上不姓赵。” 赵巨鹏忽然说起往事,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到了美国才按百家姓的头一个字改的姓。 家族里的事复杂,说起来就长了。 我父亲当年因为成分问题,47 年就来了美国,从那会儿起,我们这一脉就在这儿扎了根。” 他弹了弹菸灰,火星落在地毯上,转瞬熄灭:“老爷子走的时候,最后一句话是让我『回去看看』。 所以我从小受的教育,跟国內孩子差不离,心里总揣著点家国情怀,说起来,也算给赵家留条后路。” 而我们能扎根在这的主要原因就是,一群人在走路,而且藏的深。 第275章 藏得深,走得远 “藏得深?” 张伟豪重复了一句,手指轻轻蹭著酒杯边沿。 “话都聊到这份上了,我再给讲深一点。” 赵巨鹏伸出四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眼里闪著点狡黠, “咱老祖宗早把財富的路指明白了,就是四个字『財不外露』。” 他顿了顿又说道:“可好多人觉得,有钱了藏著掖著,不让人知道,就算『財不外露』了。 那都是皮毛。” 雪茄在指间转了半圈,菸灰簌簌往下掉:“真正的『財不外露』,是不显山不露水,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钱挣得比谁都多,可在外人眼里,只知其名不知其身。” 张伟豪盯著他的手指,眉头微蹙,道理好像懂了,可又抓不住那层核心的意思,只能端起酒瓶,给赵巨鹏续上酒:“听著有点意思,就是…… 没完全理解透。” “正常。” 赵巨鹏呷了口酒,笑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眼里也只盯著『怎么挣钱』。” 他忽然话锋一转,“你觉得那些天天上新闻的企业家,说他是首富,他就真的是首富?” 张伟豪心里一动,想起上辈子听过的那些传闻:“您是说…… 他们是站在台前的?” “是也不是吧。” 赵巨鹏指了指他,“真正的资本,是看不见摸不著的,可它就在那儿,像空气似的,管著每个人的吃喝拉撒。 尤其在米国,有钱能买到的便利,你根本想像不到。” 他话锋又沉了沉,眼神里多了点冷意:“但伟豪你记好,资本这东西,是世上最邪乎的玩意儿。 而且没人能真正『拥有』它,不过是暂时替它跑腿,代它掌权罢了。” 雪茄的烟雾在两人之间漫开,把他的脸衬得有些模糊。 张伟豪握著酒杯的手紧了紧, 这话听著有点玄乎,可赵巨鹏语气里的郑重,让他不敢当耳旁风。 “就像米国这些財团的掌门人,看著风光,实际上呢?” 赵巨鹏弹了弹菸灰,“今天能把你捧上神坛,明天就能把你踩进泥里。 他们不是在『拥有』资本,是被资本牵著走,哪天跟不上趟了,就成了弃子。” 张伟豪忽然想起赵丽娜说的 “美国楼市泡沫”,想起那些疯狂放贷的银行家,他们不就是被资本推著,往悬崖上跑吗? “那…… 跟资本打交道,不就成了跟虎谋皮?” “差不多。” 赵巨鹏没否认,“但你得学会『骑虎』。 別被它吃了,还得借著它的劲往前跑。这就回到刚才说的, 藏住锋芒,扎稳根,让它觉得你『有用』,又不至於觉得你『碍事』没到最后只能选择与你合作。” 他拍了拍张伟豪的肩膀,力道不轻:“慢慢悟吧。你现在刚起步,不用急著全弄明白。 但记住,钱这东西,挣得越多,越得懂『藏』,藏住贪心,藏住傲气,才能活得长久。” “我好像…… 有点明白了。” 他低声说。 赵巨鹏笑了,端起酒杯跟他碰了碰:“明白就好。来,喝酒。” “赵老哥,你说的『一群人走得远』是啥意思?” 张伟豪追问道。 赵巨鹏往椅背上一靠,指尖捻著雪茄转了半圈:“等你手里的財富堆到一定份上,千万別想著吃独食。 这就跟我刚才问你的『一世富还,是世世富』了; 要是只想这辈子舒坦,你现在的家底,只要不犯法、不作死,够你和孩子瀟瀟洒洒过几代了。 可要是想让家业传下去,就得学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张伟豪重复著这八个字,眉头拧成个疙瘩。 “就像我们赵家的基金,投了上百家企业。” 赵巨鹏笑了笑,语气里带著自信,“反过来,我们自家的產业,也敞著门让別的財团进来投。 管他们是不是同行,爱怎么竞爭怎么竞爭,可真挣了钱,绝不能我一个人揣兜里,得摆开桌子,大家坐下来按比例分。” 他弹了弹菸灰,火星在昏暗里亮了亮:“我父亲那辈刚到美国时,就拉著一群华人,从餐馆、洗衣店这些最底层的营生干起。 挣了点钱就互相帮衬,你投我的铺子,我入你的股,慢慢把网织起来。 现在你问我手里攥著多少家公司的股份,我自己都数不清。” “这就像棵大树,” 他比划著名,“地面上看著就一根主干,底下的根却盘根错节,缠在一块儿。 就算哪天树干让人锯了,只要根还在,过两年又能冒出新枝子。” 话锋一转,他眼神沉了沉:“这也是好多资本扎堆往美国跑的原因 ,在这儿,资本说话硬气。 有些国家,权力站起来的时候,资本就得蹲那儿闭嘴。 可在米国,资本要是站出来,谁都得闭嘴。 张伟豪心里咯噔一下,话够直白,也够锋利。” 他想起上辈子听说的那些跨国资本运作,难怪赵家能在这儿扎这么深的根,原来是把 “抱团” 玩成了生存哲学。 “可这么互相掺合,就不怕被吞了?” 他忍不住问。 “怕就不玩了?” 赵巨鹏嗤笑一声,“商场上哪有绝对安全的买卖?你投我,我也投你,你想吞我,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会不会被拖垮。 就像两只抱在一块儿的刺蝟,离得远了挨冻,靠得近了扎肉,得找个互相不疼还能取暖的距离。” 他拍了拍张伟豪的胳膊:“你现在还不用琢磨这些,先把自己的盘子做扎实了。 等哪天真到了那个份上,自然就懂了,单打独斗的,走得快,但走不远;一群人搭著伙,看著慢,可能走到你看不见的地方去。” “我好像…… 有点懂了,不患寡而患不均?” 他低声说。 “嗯,看来是有些懂了。” 赵巨鹏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来,喝了这杯,该歇著了。 赵巨鹏走后,房间里还留著雪茄和威士忌的混和气息。 张伟豪坐在沙发上,轻触著胳膊上的手錶,錶盘在灯光下泛著冷光,八十三万的价格,足够在京城买套房子,可他当时刷卡时,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想起重生之初的日子。 那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 “赚点钱就行”,让爸妈不再挤在矿区家属院的老房子里,自己当个安安稳稳的富二代,这辈子就值了。 启明星能做起来,靠的不过是抄了上一世电商的路子,算不上多厉害的本事。 可钱真的揣进兜里,心態就变了。 尤其是在买自己上一世可望而不及的东西时,那种让人说不出口的愉悦,甚至可以说是兴奋。 他不是没想过风险。 这两年明里暗里也让父母结交了些人,从地方上的小吏到商界的同行,逢年过节礼不少送,酒局上称兄道弟,总觉得 “多个朋友多条路”。 可赵巨鹏那句 “没有金钟罩,人脉算什么” 像根针,刺破了他这点自欺欺人。 那些酒桌上的 “兄弟”,酒劲过了还认不认帐? 那些靠著送礼维持的关係,真到了利益衝突时,会站在自己这边吗? 他想起后一世那些被查的企业家,当初哪个不是呼风唤雨,人脉通天? 最后还不是说倒就倒。 张伟豪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对著瓶口喝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烧得喉咙发紧,却让脑子更清醒了。 他现在就像个捧著金元宝在大街上跑的小孩,觉得自己手里有俩保鏢就安全了,却不知道暗处有多少双眼睛盯著。 赵巨鹏说的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他现在才算摸著点边,不是简单的抱团,是把自己的根须,悄悄缠进更粗壮的树干里。 就像企鹅引进外资,赵家掺和进无数產业,不是怕被吃,是让想吃你的人,先掂量掂量自己会不会崩掉牙。 第276章 无聊的婚礼 一夜之间,张伟豪翻来覆去想了很多。 若说 “一世富”,他如今的家底早已够得著,爸妈住著宽敞的房子,家里的现金流也足够这辈子衣食无忧。 可 “世世富” 这三个字,像块石头压在心里,要让家业扎下根,传下去,他要走的路还长著呢。 心里那点模糊的念头渐渐清晰:得抓住美国次贷危机这个坎,先在海外扎下一条根。 第二天一早,庄园里明显热闹起来。 走廊里不时传来脚步声和低声交谈,隱约能听见几句带著口音的中文,夹杂著流利的英文,想必是赵巨鹏说的家族成员到了。 张伟豪没出去凑热闹,关在房间里对著电脑上的財经新闻琢磨。 他只记得次贷危机爆发在 2008 年,可真要从中分一杯羹,尤其是做空这种高风险操作,绝不能临阵磨枪,得提前布局。 正对著屏幕皱眉时,赵丽娜敲门门进来,手里还拿著个银色怀表:“喂,明天婚礼,你带正装了吗?” 张伟豪摇摇头,他来的时候只想著见周妙可,箱子里塞的都是休閒装。 赵丽娜没多话,转身就走。 没过半小时,她领著个头髮花白的老裁缝回来,裁缝手里捧著软尺和面料样本,操著一口带法语腔的英文,手脚麻利地给张伟豪量尺寸,肩宽、袖长、腰围…… 量得一丝不苟。 “今晚连夜赶製,明早婚礼前送来。” 赵丽娜靠在门框上,看著裁缝在记事本上写写画画。 婚礼当天,天还没大亮,楼下就传来汽车引擎声。 张伟豪扒著窗帘往下看,一辆辆黑色豪车鱼贯驶入庄园,车牌上的字母他认不全, 但是从车型和下来的保安来看,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啊。 更让他心头一跳的是,几个在后世短视频里见过的面孔也出现在车旁,那位创办了晶片巨头的黄总,还有雅虎的杨致远,居然真的来了。 下人送来的西装已经掛在衣柜里。 黑色的面料看著低调,摸在手里却像水流过皮肤,滑而不凉,透著股挺括的质感。 配套的法式衬衫领口立得笔直,袖口处还別著两颗银质袖扣,上面刻著细密的花纹。 张伟豪对著镜子穿上,裁缝的手艺確实没话说,肩线掐得正好,裤腿长度也恰到好处,衬得他原本就挺拔的身形更显利落。 他学著別人的样子把袖扣扣好,金属的凉意顺著指尖漫上来,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臭美了起来,“真帅!” “伟豪,下楼嘍。”pony也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整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 两人跟著人群走到婚礼现场,张伟豪扫了眼布置,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还没上一世同事结婚时弄得洋气。 就是搭了片开阔的露天场地,摆著一排排刷得雪白的长条板凳。 可再一打量四周,又觉得不一般。 黄皮肤、白皮肤、黑皮肤的人三三两两地聚著聊天,真跟开万国博览会似的。 场地里飘著香檳的气泡味和烤牛排的焦香,穿燕尾服的服务生端著银盘穿梭在人群中,盘子里的马卡龙和烟燻三文鱼码得整整齐齐,想吃什么基本都能找著。 pony 不知钻到哪个圈子里去了,张伟豪乾脆一个人溜达。 这场婚礼是真简单,赵振华的妻子瑟琳娜是个典型的米国姑娘,金髮像阳光一样晃眼,碧蓝的眼睛笑起来弯成月牙。 牧师念完誓词,两人交换戒指,在一片口哨声中拥吻,仪式就算完了。 紧接著,这对新人居然跳上了一辆亮黄色的復古敞篷车,在人群的欢呼声里绕场开了一圈,活像游乐园里的巡游。 张伟豪上辈子参加同事婚礼,每次看到女方父亲把女儿的手交到新郎手里,总能跟著红眼眶。 可这场美国婚礼,他半点感动的氛围都没摸著,只觉得周围人都嗨得像在开派对,碰杯声、笑声比誓词声还响。 那些大佬们显然不在这片热闹里,张伟豪索性端了个碟子,先往嘴里塞了块鹅肝酱麵包 ,管它呢,先吃饱再说。 “是不是特无聊?” 正啃著马卡龙,赵丽娜也端著盘子凑过来,盘子里堆著草莓和蓝莓。 “有点。” 张伟豪实话实说。 “我也觉得。” 她咬了口草莓,果汁沾在嘴角,“要不是我哥,我才不来遭这罪。” “你跟你哥关係不好?” “也不是不好,就是…… 他太笨了。” 赵丽娜撇撇嘴,眼神往赵振华那边瞟了瞟。 “笨?” “嗯,给你讲个事儿,你听听就懂了。” 她用叉子戳著盘子里的水果,“有个姑娘家里缺钱,在派对上认识了个富家公子。 后来有次公子去喝咖啡,姑娘正好也在,『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了公子衣服上,非说要帮他洗衣服,俩人就这么聊上了。 公子还觉得这姑娘懂事又体贴,没俩月就爱得死去活来,要结婚。 结果呢? 婚还没结,姑娘已经借了公子几百万了。” 张伟豪一口麵包差点喷出来:“哈哈,你这故事主角,不就是你哥和你嫂子吗?” “还是跟聪明人聊天省劲儿。” 赵丽娜挑眉笑了,眼里闪过点促狭,“这么大家业,偏偏是个恋爱脑,你说气人不气人?” 她看著赵振华正搂著瑟琳娜跟朋友们碰杯,嘖嘖两声,“也就他信这姑娘是真心的。” “万一…… 人家真是真爱呢?” 张伟豪隨口道。 “哼,爱情?” 赵丽娜嗤笑一声,语气里带著点超出年龄的冷淡,“这世界上最大的谎言。” “你这话可说早了。” 张伟豪逗她,“以后遇著喜欢的人怎么办?” “不会有那时候。” 她乾脆地说,叉子精准地叉起颗蓝莓,“我只喜欢做成一件事的满足感,情情爱爱那套,太幼稚。” 张伟豪看著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忽然想起昨天打飞碟时,她打中靶盘后眼里闪过的那点亮,或许对赵丽娜来说,贏,比爱更重要。 “行吧,你贏了。” 他举起手里的果汁,跟她的香檳杯碰了下,“那先吃东西吧,別管那对『真爱』了。” 赵丽娜被他逗笑了,嘴角弯起个难得柔和的弧度:“算你识相。” 两人並肩靠在栏杆上,一边吃著甜点,一边看著场地里喧闹的人群。 “这边大一点的商场在哪?我想给我姐买个礼物。” 张伟豪扒拉著盘子里的水果,隨口问道。 “明天我带你去。” 赵丽娜咽下嘴里的蓝莓,语气轻描淡写,“只要有钱,在这儿你能买到全世界的玩意儿。” “那你没劝劝你哥?” 张伟豪想起刚才那个故事,又追了一句。 “劝了,没用。” 赵丽娜撇撇嘴,用叉子把草莓戳得汁水直流,“我爸说了,让他自己撞回南墙涨涨教训。 反正家里早把財產做了婚前公证,真过不下去离了,那女人家也分不到多少。” 张伟豪听得一愣,合著豪门的婚姻,从头到尾都跟做生意似的,连离婚的后路都算计得明明白白。 “那借出去的几百万呢?” 他忍不住问。 “就当花钱买教训了。” 赵丽娜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几百块,“几百万能让他清醒点,挺划算的。” 张伟豪咋舌。 这 “几百万” 听著轻飘飘,十有八九是米金。 投资企鹅也就几百万米金,再看看赵家这 “试错成本”,只觉得人和人的世界,真是隔著条马里亚纳海沟。 “你们家…… 都这么算帐?” 他迟疑著问。 “不然呢?” 赵丽娜挑眉,“难道为了他那点『爱情』,把家业搭进去? 我爸常说,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算事。 就怕钱花了,人还醒不过来。” 第277章 给周妙可的礼物 夜里的庄园还浸在婚礼的余温里,楼下传来断断续续的钢琴声,时而轻快如溪流,时而低回像私语。 张伟豪靠在窗边,听著那旋律,心里的期待像泡发的红豆,一点点鼓胀起来,明天就能见到周妙可了。 pony 这一天显然没閒著,除了下午在人群里匆匆碰过一面,其余时间都不见人影,那会儿他脸上掛著掩不住的笑意,想必是有所收穫啊。 第二天一早,张伟豪起床洗漱好后,换上一套休閒装,收拾妥当后,他径直去找赵巨鹏。 “赵总,今天得麻烦您派辆车,送我去趟茱莉亚音乐学院。” “早给你安排好了。” 赵巨鹏在书房里,看著什么文件,“丽娜把票都订了,让她陪你一起去。” “啊?这…… 不太好吧?” 张伟豪愣了下,“您隨便找个司机送我就行。” “没事。” 赵巨鹏放下笔,看著他,“丽娜也会弹琴,茱莉亚她也熟悉,再说你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 话都说到这份上,张伟豪不好再推辞。 可左等右等,一上午都快过去了,赵丽娜连个人影都没出现。 张伟豪在房间里坐不住,隔会儿就扒著门缝往外瞅,走廊里除了来往的佣人,连她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眼看快到中午,他实在按捺不住,特意下楼去餐厅碰运气。 刚走到旋转楼梯拐角,就听见餐厅里传来赵丽娜的声音,说的的英语,但是听著口气里带著点不耐烦。 张伟豪放慢脚步,探头往里看, 赵丽娜正站在餐桌旁,面前放著块没动几口的牛排,对著电话那头说话。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头髮鬆鬆地挽在脑后,少了点往日的锐气,多了几分文静。 她掛了电话,抬头就看见门口的张伟豪,愣了下,隨即挑眉,“你怎么在这儿?” “找你啊。” 张伟豪走进去,“不是说今天去茱莉亚吗?” “急什么。” 她坐回椅子上,用刀叉把牛排切成小块,“下午7点半的音乐会,现在才十一点。” “我以为你忘了。” “我像忘事的人?” 赵丽娜白了他一眼,又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信封扔过来,“票在里面,两张。” 张伟豪接住信封,指尖划过厚实的卡纸,打开看到两张印著金色纹饰的门票,心里那点悬著的焦灼总算落了地。 “吃完能先去商场吗?” 把票装回信封,自己还惦记著给周妙可挑礼物的事。 “急死你得了。” 赵丽娜塞了块牛排进嘴里,上下打量他两眼,眉头皱了皱,“你就穿这身?正装呢?” “听个音乐会还要穿正装?” 张伟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休閒衬衫,有点懵。 “不然呢?” 赵丽娜放下刀叉,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茱莉亚的音乐厅,穿成这样你不去演奏厅的。” 张伟豪没再囉嗦,转身快步上楼换衣服。 等他穿著那套黑色正装下楼时,赵丽娜还坐在原地翻看杂誌,抬眼瞥了他一下,没多说什么,拎起鱷鱼皮手包就径直往外走。 赵家小姐出行果然有排场,两辆车前后跟著,前车玻璃贴著深色膜,一看就坐满了保鏢。 张伟豪跟著赵丽娜上了后车。 “你要买什么?” 车刚启动,赵丽娜就闭目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问。 “我也不知道,先逛逛看。” 张伟豪望著窗外掠过的庄园景致,实在没头绪。 赵丽娜对著司机报了个地名,扭头对他说:“那就去第五大道吧,想买什么基本都能找著。” 张伟豪点点头,自己对纽约一无所知,自然客隨主便。 车辆驶离郊区,很快进入市区。 高楼像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车流如织,行人步履匆匆,那种熟悉的现代都市气息扑面而来。 张伟豪望著窗外,觉得大城市的骨架都差不多,无非是高楼更密集些,行人肤色更杂些。 可到了第五大道,他还是被震了一下。 上一世在杂誌里、在代购朋友圈里见过的奢侈品品牌,这儿几乎全齐了。 国內专柜顶多占商场一角,这儿却是一个牌子一栋楼,橱窗里的模特穿著最新款高定,灯光打得比美术馆还讲究。 “你去逛逛吧。约翰,你陪著张先生。” 车辆停稳后,赵丽娜没动,依旧半躺著看手机,“我去做美容,下午五点在街角那家法式餐厅匯合,吃完直接去茱莉亚。” “好的,麻烦你了。” 张伟豪客气道,拉开车门时,副驾驶上的白人保鏢也跟著下了车 ,这人西装笔挺,身材像座铁塔,胸牌上写著 “john”。 一脚踏上人行道,张伟豪才算真正感受到纽约的繁华。 阳光透过摩天大楼的缝隙洒下来,照在擦得鋥亮的橱窗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街头上驶过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跟《唐探》里见过的一模一样,马夫戴著高顶帽,看张伟豪望向他,还衝他礼貌地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他这身定製西装透著贵气,还是身后跟著约翰这尊 “移动保鏢”,但凡进哪家店,店员都跟见了財神似的。 笑脸相迎,端咖啡递水,连试戴首饰时都有人专门捧著托盘伺候。 光试吃的鱼子酱和各种甜点,就快把他餵饱了。 约翰居然会说几句中文,虽然很生硬,倒也能勉强沟通,帮著翻译几句导购的推荐,省了不少事。 转了快两个小时,张伟豪在一家名叫 david webb 的店里停住了脚步。 柜檯里,一条项炼正泛著温润的光。 锥形的锤纹铂金底座上,一排钻石像碎落的星光,细细密密地嵌著,其间点缀的几颗珍珠圆得像晨露,泛著柔和的白光。 不张扬,却透著股说不出的细腻贵气,像月光落在绸缎上,安静又丝滑。 张伟豪盯著那项炼看了半晌,眼前忽然浮现出周妙可的样子,她穿著礼服,坐在钢琴前,脖颈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这串项炼要是戴在上面,铂金的冷光衬著她的肤色,珍珠的柔润映著她低头时的睫毛,该有多好看。 他甚至能想像到,灯光落在她身上时,钻石会隨著她抬手弹琴的动作,闪闪烁烁地跳,像把星星串在了她颈间。 “就这条了。” 张伟豪没再犹豫,指尖在玻璃柜面上轻轻敲了敲,声音里带著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 店员眼睛一亮,连忙拿出丝绒手套,小心翼翼地把项炼从柜檯里取出来:“先生真有眼光; 这是我们设计师专门为古典乐爱好者设计的系列,珍珠象徵旋律的温润,钻石代表音符的灵动……” “这条项炼是我们最新款,铂金经过手工锤纹处理,珍珠选自南太平洋……” 店员殷勤地介绍著。 张伟豪没多听,直接问价。 “14.8 万,先生。” 他心里默算了下匯率,咬了咬牙 。 冲店员点了点头:“包起来。” 约翰在旁边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地递过来一张黑卡,想来是赵丽娜提前交代过。 张伟豪摆摆手,掏出自己的卡:“用我的。” 第278章 是你吗? 晚餐时,赵丽娜不知何时换了身米色礼服,脚踩的高跟鞋让她站在张伟豪面前时,鼻尖几乎齐平他的眉骨。 张伟豪的目光总忍不住抬手看时间,怎么感觉时间过的这么慢呢。 “看来你这位『姐姐』,对你是真重要。” 赵丽娜切著盘里的牛排,眼尾扫过他焦灼的样子,语气里带著点揶揄。 “嗯,对我来说,很重要。” 张伟豪没有否认,重重点了点头。 赵丽娜摇摇头,看著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忽然就想起了自家哥哥赵振华, 当初好像要去见瑟琳娜时,也是这副火烧眉毛的急模样。 她心里暗笑:这真是姐姐? 好不容易挨到用餐结束,张伟豪连盘子里的主菜是什么都没记住,只依稀记得有道焗蜗牛,壳里的肉黏糊糊的,他没敢动。 车辆驶入茱莉亚音乐学院时,张伟豪的心跳忽然乱了节拍。 明明是来见熟悉的人,手心却莫名冒了汗,像是第一次上台演讲的学生,连脚步都有些发沉 ,身体好像比大脑先一步陷入了紧张。 车刚停稳,他就推门要往楼里冲。 “喂,能不能有点绅士风度?” 赵丽娜提著礼服裙摆,从另一侧车门缓缓下来,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 “嗒嗒” 声。 张伟豪愣了愣,顺著她的目光往四周看。 三三两两的人正往演奏厅走,男士大多穿著燕尾服,女士的长裙曳地,有几位老先生戴著圆顶礼帽,手里拄著雕花拐杖,一举一动都透著欧式老钱的从容。 再看那些结伴而行的,几乎都是女士轻轻挽著男士的胳膊,步调一致地往里走。 “真麻烦。”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还是转身走到车边,胳膊弯曲。 赵丽娜极为自然地挽住他的小臂,“我还以为你会说『男女授受不亲』呢。” “我是国人,不是老古董。” 张伟豪目视前方,脚步加快了些,“不过是两边文化不一样,入乡隨俗嘛。” 赵丽娜被他这硬邦邦的解释逗笑了:“走那么快干什么,离开场还有十分钟呢。” 音乐厅不算大,张伟豪扫了一眼,约莫也就几百个座位,座椅是暗红色的丝绒面,透著点復古风。 赵丽娜订的票在第五排正中间,视野绝佳,抬眼就能看见舞台中央那架漆黑的三角钢琴,琴盖支起,像一只扬起脖颈的黑色天鹅。 后台不时有伴奏人员抱著乐器匆匆走过,张伟豪的目光却像钉在了钢琴上似的,一动不动, 他在等周妙可上场。 忽然,场內灯光暗了几分,原本亮著的廊灯只余下一圈昏黄,红色的幕布缓缓垂落,把舞台遮得严严实实。 紧接著,一束聚光灯打在舞台侧方的入口,一个穿著黑色紧身 t 恤的光头男子走了出来,手里拿著话筒,身形微胖,脸上带著隨和的笑。 “那是威廉教授。” 赵丽娜凑到他耳边低语,气息拂过耳廓,有点痒。 张伟豪点点头,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嗯,我知道,光头廉嘛。” “什么?” 赵丽娜没听清。 “没什么。” 他赶紧收了声,看著台上的威廉教授嘰里呱啦地说著开场白,语速又快又急,“他怎么不穿正装啊?” “人家的主场唄。” 张伟豪没接话,竖著耳朵听,只零星抓住几个词 ——“beautiful”“piano”“talent”。 “他再说什么?” “在夸你那位姐姐呢。” 赵丽娜充当临时翻译,“说她是这届最有灵气的钢琴手,今晚要演奏的曲子,是她自己改编的。” 张伟豪一听,嘴角扬得更高了,连带著拍手都比別人用力几分。 直到威廉教授笑著说了句 “thanks”,深深鞠了一躬,转身下场,他的掌声还没停。 幕布依旧垂著,场內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就在这时,一声清亮的钢琴声突然响起,像水滴落在玉盘上,脆得让人心里一颤。 张伟豪的心跳瞬间快了半拍,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琴声渐渐连绵起来,从单音变成流畅的旋律,像溪流淌过青石,又像夜风拂过竹林。 隨著旋律渐起,那道红色幕布缓缓向两侧拉开,露出舞台中央的景象。 当第二束聚光灯 “唰” 地打在钢琴前的身影上时,张伟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漏了半拍。 周妙可就坐在钢琴前,穿著一身正红色的晚礼服,裙摆铺开,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红色礼服的 v 领恰好勾勒出锁骨的曲线,像两道新月轻轻嵌在颈下,肌肤白得像在发光。 在聚光灯下泛著珍珠般的暖光,不是冷白,是那种透著淡淡粉晕的、被晨露润过的白。 她的坐姿极稳,脊背挺得笔直,却不显僵硬,反倒像初春的柳枝,带著种柔韧的舒展。 髮丝被精心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鬢角垂下两缕碎发,隨著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眉眼生得极妙,眉峰不锐,却在眼尾处轻轻扬出一点弧度,像水墨画里淡扫的一笔。 眼睛是標准的杏眼,眼瞳是极深的黑,像盛著一汪静水深潭,平时看著温顺柔和,可专注时,那点水光里会突然冒出细碎的锋芒,像藏著星子的夜。 睫毛又长又密,低头时会在眼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眨眼间,像有蝶翼轻轻扇过。 侧脸的轮廓尤其动人:眉骨不高,却在灯光下形成柔和的起伏;鼻樑从眉峰处自然过渡,鼻尖带著点孩子气的圆润; 下唇比上唇略厚,唇线清晰得像用墨笔描过,唇上是恰到好处的红,映著灯光,比舞台上的聚光灯还要亮几分。 最动人的是她的脖颈,纤细却不羸弱,转动时能看到清晰的筋络,像玉雕的瓶身,优雅得让人心颤。 张伟豪喉结滚动,自己还是第一次见盛装之下的周妙可。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脑海里把能想到的讚美之词都想了一遍,还是觉得无法形容此刻周妙可的美。 张伟豪一下想起自己买的那条项炼,要是戴在这儿,该有多配。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像羽毛般轻轻落地,场內静了两秒,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周妙可站起身,红色裙摆隨动作划出优美的弧线,她先对著伴奏席微微頷首,再转过身,单手轻轻按在胸前,向台下深深鞠躬。 起身时,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前排,忽然在第五排中央瞥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身形挺拔,穿著黑色西装,正望著她的方向。 那轮廓有些眼熟,像记忆里某个很久没见的人。 她愣了愣神,下意识地拉了下礼服裙摆,可还没等看清,舞檯灯光忽然暗了几分,台下的人影瞬间融进昏暗中,只剩一片晃动的光斑。 周妙可定了定神,重新坐回钢琴前。 当指尖再次落在琴键上,悠扬的旋律重新响起时,台下的张伟豪却再也忍不住,嘴角的笑意像盛开的花,怎么压都压不住。 刚才那一眼,他看得真切,周妙可不仅看到了他,还对著他蹙了下眉,眼里分明是 “是你吗” 的疑惑。 这细微的反应,他心头滚烫。 第二支曲子渐渐走向尾声,张伟豪才后知后觉地碰了碰身边的赵丽娜:“她弹的这是什么曲子?” 赵丽娜正跟著旋律轻轻晃著脑袋,闻言猛地转头看他,眼里满是诧异:“不是,你听不懂啊?刚才看你盯著人家眼睛都不眨,还以为你听得多入迷呢。” “我听得懂!” 张伟豪赶紧辩解,耳朵有点发烫,“就是…… 不知道名字。” “刚第一首是《降 e 大调第一钢琴协奏曲》,” 赵丽娜白了他一眼, “刚才这首,明显是改编的《梁祝》啊,连化蝶那段的调子都没变,亏你还说听得懂。” 张伟豪摸了摸鼻子,没再反驳。其实他哪懂什么协奏曲,刚才满脑子都是周妙可弹琴时的样子,她的指尖、她的睫毛、她蹙眉的瞬间,早把曲子本身忘到了脑后。 但他心里清楚,不管是什么协奏曲还是《梁祝》,只要是从她指尖流出来的,都是最好听的旋律。 第279章 喜欢吗 演出结束的掌声还在音乐厅里迴荡,周妙可做最后的谢幕时,目光再次穿透人群,稳稳落在第五排。 场地不大,灯光重新亮起的瞬间,她看清了, 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孩正对著自己笑,抬手轻轻挥了挥。 是他。 怎么会是他? 他怎么会出现在纽约,出现在自己的演奏厅里? 记忆里张伟豪的身影,和眼前这个身姿挺拔的身影慢慢重叠,心臟却不合时宜地跳得飞快,像要撞开胸腔。 他总是这样,带著让人措手不及的惊喜。 散场的人群渐渐散去,周妙可提著裙摆往后台走,刚走到侧门,就看见张伟豪朝自己走来。 距离一点点拉近,他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好像比三年前高了些,肩膀也宽了,黑色西装衬得他肩背笔挺,少年气里多了几分沉稳,却还是那双眼睛,亮得发光。 “妙可姐,好久不见。” 他站在面前,声音比记忆里沉了些。 看著他伸出的双臂,周妙可忽然觉得脸颊发烫,一股莫名的羞意从耳根蔓延开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轻轻拥住,他的怀抱很稳,带著淡淡的雪松味,和记忆里少年身上的皂角香截然不同。 “我说过的,三年后就来看你。”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周妙可感觉心臟快要蹦出来,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旁边的威廉教授看得直皱眉。 他这个女弟子性子清冷,平时连男同学多说两句话都要保持距离,怎么会跟一个陌生东方男孩抱在一起?这年轻人…… 是她什么人? 正纳闷著,就听见有人喊他:“威廉教授,好久不见。” 威廉回头,见是赵丽娜,眼睛一亮:“丽娜小姐?你也来听音乐会了?” “陪他来的,看『他姐姐』的演出。” 赵丽娜朝相拥的两人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著点调侃。 “原来是一家人。” 威廉恍然大悟,笑著点头。 “我说你们俩,要不换个地方抱?” 赵丽娜忽然改用中文,“这儿毕竟是音乐厅,待会儿保洁该来拖地了。” 周妙可听得一清二楚,脸 “腾” 地红透了,连忙轻轻推了推张伟豪。 张伟豪正贪恋著怀里的柔软和她发间好闻到让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搅了心绪,只能不情不愿地鬆开手。 心里把赵丽娜念叨了八百遍 ,要不是和赵巨鹏关係好,说不定就要骂娘了。 前一秒还感激她带路,这一秒就想把她塞进旁边的钢琴里。 “你…… 你什么时候来的?” 周妙可低头整理著微乱的礼服,声音细若蚊吟。 “前几天到的,专程来看你。” 张伟豪刚说完,就被赵丽娜抢了话头。 “嘖嘖,真虚偽。” 她抱著胳膊,冲周妙可眨眨眼,“某人前两天跟我爸说,是专程来参加我哥婚礼,顺带来看看『姐姐』的。” 姐姐二字还被她刻意咬的很重。 张伟豪的脸瞬间有点掛不住,瞪了赵丽娜一眼,这姑娘是专门来拆台的? 周妙可却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眼里的羞赧散去不少,看向张伟豪的目光里,多了点揶揄:“所以,到底是专程,还是顺带?” 灯光落在她笑弯的眼睫上,像撒了把碎金。 这一笑倒是让张伟豪觉得,被拆台好像也没那么糟。 他挠了挠头,认真道:“婚礼是顺便,来看你是必须。” 赵丽娜听不下去了,跟著威廉去他办公室喝咖啡。 张伟豪则跟著周妙可拐进另一扇门,门楣上掛著 “休息室” 的铜牌。 “砰” 的一声轻响,张伟豪反手带上门,声音不大,却像颗小石子投进周妙可心里,漾得她心跳漏了半拍。 工作间不大,靠墙摆著一排储物柜,角落里放著架练习琴,琴盖敞开著,琴键上还放著本翻旧的乐谱。 张伟豪就那么站在门旁看著她,不说话。 他的目光太直白,像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拦地落在她身上,看得周妙可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捋了捋礼服裙摆。 “你…… 喝点什么?” 她转身往饮水机走,声音有点发飘,“叔叔阿姨还好吧?” 手忙脚乱地从柜子里摸出瓶矿泉水,才勉强压下心里的慌。 “好著呢。” 张伟豪接过水,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拧开瓶盖喝了口,又问:“周叔叔和阿姨也在纽约吧?” “在呢,住得不远。” 说起父母,周妙可放鬆了些,眉眼也柔和了,“爸爸前几天还提起你了,要是看见你,指不定多高兴。” 张伟豪笑了笑,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个深蓝色丝绒盒子,递过去:“给你带的。” 周妙可接过盒子,指尖触到丝绒的细腻,心里已经有了数。 打开的瞬间,她还是忍不住低呼出声:“david webb?” 铂金炼身在灯光下泛著冷光,碎钻像星子似的闪,“你干嘛买这么贵的东西?” “不贵。” 张伟豪看著她眼里的光,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你值得所有最好的。” 这话像根羽毛,轻轻搔在周妙可心上,让她脸颊又热了起来。 这怎么几年不见,突然变得这么会说话? 张伟豪直接从盒子里取出项炼,链扣在他指间灵活地转了半圈:“姐,我给你戴上。” 周妙可犹豫了下,还是转过身,將长发往肩前拢了拢,露出光洁的后颈。 礼服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张伟豪站在她身后,指尖带著点温热触到她的颈窝,周妙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后,带著点矿泉水的清冽气息。 项炼穿过颈间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礼服领口。 红色缎面下,隱约能看见精致的锁骨,往下是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像被月光吻过的山谷。 张伟豪喉结动了动,深吸了口气,赶紧收回目光,指尖在链扣上摸索了两下,“咔噠” 一声扣好。 周妙可似乎也察觉到他的停顿,一只手轻轻捂在胸前,指腹按在礼服上,能感受到布料下心跳的急促。 “好看吧?” 张伟豪退开半步,声音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周妙可走到靠墙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项炼正贴著她的锁骨,铂金的冷光衬得肌肤愈发莹白,珍珠的柔润中和了碎钻的张扬,確实好看。 可她还是蹙了蹙眉,回头看他:“好看是好看,可这也太贵了。 看来…… 你是挣了不少钱啊。” 张伟豪挠了挠头,笑得有点得意:“还行,够给你买礼物的。” 他走到她身边,看著镜子里两人的倒影,她的红礼服和他的黑西装,像幅刚完成的油画。 “喜欢吗?” 周妙可望著镜中的项炼,又抬头看了看镜里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关於 “太贵” 的纠结,忽然就散了。 她轻轻 “嗯” 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吟,却足够让他听见。 第280章 御姐脸萝莉音 两人坐在练习琴旁的沙发上,聊起这几年的日子。 大多时候是周妙可在说,讲茱莉亚的课业有多紧,讲第一次在纽约街头迷路时的慌张,讲威廉教授看似严厉实则护短的性子。 她说话时总爱轻轻晃著脚,碎钻高跟在灯光下晃的张伟豪眼花。 张伟豪就那么听著,偶尔插一两句,说家里的生意渐渐上了轨道,说自己按著周妙可邮寄过来的ipod生產的mp3。 正说到她去年在卡內基音乐厅的演出,“篤篤篤” 的敲门声突然响起,赵丽娜的声音隔著门传来:“我要回了,你回不回?” 张伟豪起身开门,赵丽娜斜倚在门框上。 “哦,麻烦你给赵董事长说一声,” 他侧身本想让她进来,“我这几天就先不去他那边了……”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赵丽娜瞥了眼沙发上的周妙可,又看了看张伟豪,没接话,“砰” 地拉上门就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噔噔远去。 “赵董事长家的小姑娘,从小被惯坏了,一点礼貌没有。” 张伟豪看著紧闭的门,皱了皱眉。 周妙可笑著说:“我倒没觉得,就是性子急了点,看著挺直率的。” 张伟豪转过身,忽然凑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嘿嘿,姐,你看我人生地不熟的,刚又拒绝了去赵家住,你可得收留我啊。” 周妙可被他这凑近的架势弄得往后缩了缩,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哎呦,你这话说的。那项炼十来万米金吧? 就你这身家,在纽约哪家酒店住不起?” “哎,我这不是想著,得跟周叔叔见见面嘛。” 张伟豪故意耷拉著嘴角。 “好了好了,別装了。” 周妙可被他逗笑,抬手拢了拢头髮,“爸爸妈妈住得稍微远些,我在这附近有套公寓,你不嫌弃就先住著。” “那太好了!” 张伟豪立马挺直腰板,眼里的委屈一扫而空,“我们回家再聊。” 说著就伸手想去拎她的包。 周妙可白了他一眼,嗔道:“我去跟光头……” 话没说完自己先 “噗嗤” 笑出声,“我去跟威廉教授打声招呼。” 等周妙可跟威廉道別回来,手里多了个琴谱包。 两人走出音乐厅时,晚风带著点凉意,吹得周妙可下意识地拢了拢礼服。 张伟豪眼疾手快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外套上还带著他的体温,雪松味混著点菸火气,把晚风挡在了外面。 停车场里,一辆黑色宝马 x5 安静地停在灯下。“看来你是真喜欢宝马。” 张伟豪拉开车门时笑道。 “开习惯了,在米国没车是真的不方便。” 公寓离学校不远,在一栋高层的二十楼。 电梯门打开时,周妙可开门的手停了停:“有点乱,別介意。” 推开门的瞬间,张伟豪却觉得恰到好处。 大平层的设计敞亮通透,落地窗外是纽约的万家灯火。 客厅里摆著架白色的三角钢琴,琴盖敞开著,旁边的书架上摆满了乐谱和精装书,茶几上还放著半杯没喝完的牛奶,杯沿印著个浅浅的口红印。 “隨便坐,我去换件衣服。” 周妙可接过他手里的西装,转身往臥室走,红色的裙摆消失在门后时,留下一阵淡淡的花香。 张伟豪来回踱步打量著房间,走到钢琴前食指按著琴键,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我这里没有男士的睡衣。” 周妙可从臥室出来时,整个人像换了副模样。 身上是件印著小熊图案的卡通睡衣,蓬鬆的布料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脸上的妆还没卸,眼尾的亮片在灯光下闪著细碎的光。 偏偏说话时带著点刚放鬆下来的软糯鼻音,落在张伟豪耳里,竟生出几分 “御姐脸配萝莉音” 的奇妙反差。 “没关係,今晚先將就著。” 张伟豪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半秒,笑著移开视线, “明天出去隨便买几件就行。哦对了,明天你忙不忙?我想去拜访叔叔阿姨。” “嗯,我也算是毕业了,不忙的。” 周妙可轻轻点头。 两人就这么站在客厅中央,你望著我,我望著你,忽然没了话。 落地窗外的霓虹漫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朧,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起来。 半晌,周妙可的脸颊悄悄爬上红晕:“我去洗漱了。” 话音刚落,便踩著软底拖鞋往洗手间跑,睡衣下摆隨著脚步轻轻晃,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等周妙可洗完出来,发梢还滴著水,手里攥著条乾净毛巾,催他的语气和多年前在魔都那回如出一辙:“快去吧,別磨蹭。” 话音里带著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赵董事长家也在纽约啊。” 收拾妥当后,周妙可端来一小碟零食放在茶几上,有她常吃的杏仁脆和巧克力球,自己先捏了一颗杏仁脆放进嘴里,在沙发上坐定。 “嗯,在个叫『蝗虫谷』的地方。” 张伟豪挨著她坐下,隨手拿起颗巧克力球,“头回听这名字,真以为那地方遍地是蝗虫呢。” “哎呀,是长谷啦!” 周妙可被逗得笑出声,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什么到处蝗虫,多难听。” “哈哈,反正我觉得米国人取名没咱们讲究。” 张伟豪剥开巧克力的糖纸,语气里带著点小得意, “你看咱们的桃花岛、听竹轩,光听名字就有画面感,多好听。” “这倒是。” 周妙可点点头,又拿起一颗杏仁脆,慢悠悠地问,“你准备在米国待几天?” “看你。” 张伟豪抬眼看向她,眼神直白又认真,巧克力的甜香在两人之间瀰漫。 “什么叫看我啊?” 周妙可的指尖顿了顿,脸颊悄悄热了起来,假装低头研究手里的杏仁脆。 “你让我住几天,我就待几天。” 他说得坦荡,嘴角还带著点狡黠的笑意。 “哈哈,我让你住一辈子,你还真待一辈子啊?” 周妙可笑著打趣,话一出口却忽然觉得不妥,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半分,耳根悄悄泛红。 “那我就跟赵董事长当邻居。” 张伟豪顺著话头接下去。 “什么意思?” 周妙可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 “我也在蝗虫谷买个庄园。” 他说得一本正经,“到时候带你骑马、打飞碟,你弹琴也不怕扰民。” “谁弹琴扰民了?” 周妙可立刻扬起下巴,语气里带著点娇嗔的不服气,像是完全没听见他说的 “骑马、打飞碟”,眼里却亮闪闪的,藏著没散去的笑意。 “好了,我有点困了。” 她忽然收了语气,揉了揉太阳穴,“为了今晚的表演,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 说著抬手指了指客厅尽头的一扇门,“客房在那边。” 话音刚落,她便转身往自己臥室走,卡通睡衣的裙摆扫过地板,留下一阵轻快的窸窣声。 张伟豪还愣在刚才的对话里,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见 “咔噠” 一声轻响 ,她的臥室门已经关上了。 第281章 和你在纽约的街头走一走 张伟豪来到客房,嘴角还掛著笑意。 这次再见周妙可,心里那点喜欢藏都藏不住。 他靠在飘窗上,望著楼下车水马龙,突然想起上一世看过的网络爽文。 主角总是歪著嘴邪魅一笑,丟下句 “做我的女人”,女主角就该眼冒桃心地扑上来。 他试著扯了扯嘴角,模仿著小说里的样子,学了半天还学不出来。 心里却忍不住笑, 就周妙可那性子,自己要是真敢说这话,怕是会被她手里的琴谱砸到头,搞不好还得红著脸躲进洗手间,半天不敢出来。 臥室里,周妙可正小心翼翼地將那条 david webb 项炼放进丝绒盒里。 铂金炼身在檯灯下泛著光,她手捧著盒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又有点发慌。 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她拉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从角落里翻出个素净的硬纸盒。 打开来,里面是条浅蓝色的丝巾,也是张伟豪送给自己的。 两个盒子並排摆在床头,一个是镶嵌著碎钻的奢侈品,一个是洗得有些掉色的丝巾,价格天差地別。 周妙可盯著礼盒看了半晌,忽然 “噗嗤” 笑出了声,笑著笑著,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愣了愣 ,脸怎么又烧了起来。 周妙可躺在床上,扭头看著那两个礼盒。 她清晰地感觉到,这次的张伟豪和从前不一样了。 以前他看自己,就是普通弟弟看姐姐的模样; 可现在,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总带著种不加掩饰的灼热。 来米国这几年,她不是没有追求者。 有温文尔雅的学长,有事业有成的赞助商,甚至还有威廉教授牵线认识的大提琴家。 可她总提不起兴趣 ,一来是妈妈在这边管自己管的严格,二来是那些人的示好,总带著些自己不喜欢的味道,在一个她实在不喜欢外国人。 张伟豪又是什么时候悄悄闯进自己生活的? 是第一次送他们一家回家时,他提起的那首《dont cry》,是在魔都时他喝得醉醺醺,赖在她肩头,还是发简讯说他总有一天会长大的。 思绪乱糟糟的,周妙可猛地坐起身,抓了抓头髮。 年龄差像根细刺,扎在心里隱隱发疼 ,就算她上学早,今年也已经 24 岁,而张伟豪,还有一个月才满 18。 “想这些干嘛……” 她懊恼地拍了下额头,脸颊却更烫了。 这一夜,又被他的出现搅得没睡踏实。 另一边,张伟豪倒是睡得安稳。 直到早上九点,他才推开客房门时,正看见周妙可蜷在沙发上打哈欠,头髮睡得有些凌乱,眼角还带著点生理性的红,像只没睡醒的猫。 他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想伸手捏捏她软乎乎的脸蛋。 “要是没睡醒,就再去睡会儿啊。” 最终只是温和的提醒了一声。 周妙可揉了揉眼睛,坐直身子:“起来了就不睡了。 你等会儿,我去做早餐。” “你还会做早餐?” 张伟豪有些意外。 “你这话说的。” 周妙可白了他一眼,站起身往厨房走,“做个早餐有啥难的?” 很快,餐桌上就摆好了简单的美式早餐:一碗冲得稠稠的燕麦片,上面撒了把蓝莓干;旁边是一小盘曲奇饼乾,边缘烤得微微焦黄,还带著点黄油的香气。 “自己烤的?” 张伟豪拿起一块饼乾,咬了一小口,甜而不腻,带著淡淡的肉桂味。 “嗯,晚上练琴累了就烤点当零食。” 周妙可端起自己的燕麦碗,小口喝著,“在米国待久了,总吃外面的也腻,学著做点简单的。” “比外面的好吃多了。” 他含糊地说了句,又拿起一块饼乾。 周妙可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只是低头喝粥的动作,慢了些。 吃过早餐,周妙可换了身米白色风衣,长发鬆松地挽在脑后,说要带他逛逛纽约。 进了电梯,周妙可伸手按了负一层,指尖刚离开按钮,就见张伟豪按了 “1”。 “不开车了吧?” 他转头看她,“我们在纽约的街头走一走。” 周妙可挑了挑眉,忍不住笑:“你还挺文艺。” “之前也有人这么说,” 张伟豪挠了挠头,语气认真,“就是想走走,感受下这边的风土人情。” 电梯门开在一层,两人没打车,径直走向地铁站。 周妙可基本没坐过公共运输,站在自动售票机前,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线路图,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小孩,好奇里带著点无措。 倒是张伟豪笑著接过她手里的现金,三两下买好了去自由岛的票。 地铁里人渐渐多了起来,车厢摇晃著前进,偶尔有人从身边挤过。 张伟豪很自然地往周妙可身前站了站,手臂虚虚地护在她身侧,像在给她圈出一小块安全的空间。 周妙可低著头,虽然没说话但是嘴角笑意暴露了她愉悦的心情。 到了自由岛,游客果然不少,各国语言混在一起,吵吵嚷嚷的。 张伟豪仰头看了眼那座举著火炬的雕像,心里嘀咕 “也就那样”,却还是跟著人群往前走, 毕竟是来都来了。 倒是周妙可,站在雕像下时,眼睛亮了亮。 “来米国说的要来看看,也不知道忙啥了,一直感觉没时间。” 她侧头对张伟豪说,“真站在这儿,倒觉得没那么遥远了。” 张伟豪掏出手机:“来,合张影。” 他站在她身侧,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栏杆上,离得不远不近。 周妙可对著镜头笑,阳光落在她脸颊上,能看见细细的绒毛。 按下快门的瞬间,张伟豪忽然凑近了些,肩膀轻轻碰到她的肩,周妙可的笑意僵了半秒,隨即又弯得更深了。 从自由岛出来,两人又去了中央公园。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草坪上, 忽然,一群穿著小丑服的人吵吵嚷嚷地从对面跑过,脸上画著夸张的油彩,手里还挥著彩色气球,路过他们时大喊著什么口號,嚇了周妙可一跳。 她下意识地往张伟豪身边靠了靠,肩膀碰到他的胳膊。 张伟豪几乎是本能地伸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 “別怕,应该是做活动的。” 他低头对她说,声音放得很柔。她的手很软,指尖带著点凉意,被他温热的手掌裹著,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抽回去。 张伟豪刚才心里其实也咯噔了一下。 上一世刷短视频,总看到关於纽约街头的混乱新闻,说不担心是假的。 但他握著周妙可的手,抬头看了看四周散步的人群、推著婴儿车的夫妇,又觉得没那么可怕了。 小丑们跑远了,周妙可才后知后觉地想抽回手,指尖刚动了动,就被张伟豪轻轻捏了捏。 “人多,牵著安全。” 他说得一本正经,眼睛却没看她,望著远处的湖面。 周妙可的脸有点烫,没再挣扎。 两人就这么牵著手,慢慢走在公园的步道上,落叶被踩得沙沙响。 偶尔有风吹过,捲起几片叶子,打著旋儿落在他们脚边。 “你看,那有松鼠。” 周妙可忽然指著路边的树说,语气里带著点惊喜。 张伟豪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一只灰松鼠正抱著松果,歪著头看他们,尾巴蓬鬆得像朵花。 他侧头时,刚好看见阳光落在周妙可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的嘴角还带著笑,眼里的光比这会的阳光还亮。 第282章 你还拉上癮了 张伟豪拉著周妙可的手,眼睛像雷达似的四处扫,心里默默念叨。 按上一世刷到的桥段,这时候该有个挎著竹篮的小姑娘,脆生生问 “先生要不要给女朋友买束花” 才对。 到时候他就故作镇定地买一朵,等周妙可红著脸摆手说 “不是不是”,再把花往她怀里一塞,看她害羞的模样。 可街头除了各色皮肤的路人,连个卖花的影子都没有。 他正看得入神,手腕忽然被轻轻拽了下。 “你看啥呢?” 周妙可仰头看他,眼里带著点疑惑,“脖子都快扭断了。” “我在观察,” 张伟豪赶紧收回目光,一本正经地胡诌,“看看美国和咱国內有啥不同,比如街头文化、消费习惯啥的。” 周妙可一听就乐了:“怎么,小张总这是把联想代入的本事带到纽约街头了? 来米国逛个街,都要琢磨怎么挣钱啊?” 说著,她忽然想起什么,捂著嘴 “噗嗤” 笑出声。 张伟豪却被她这话点醒了,脚步慢了半拍:“对了,之前让你买的那支水果股票,买了吗?” “买了啊。” 周妙可点头,“我自己攒了两百万美金,又跟爸爸要了三百万,凑了五百万全买了。” “行。” 张伟豪应了声,又转头看路边的公寓楼,“美国楼价是不是很高?” “也分地方吧。” 周妙可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就跟国內一样,魔都核心区和小县城能差十倍。 像曼哈顿这种地方,一套公寓能抵得上郊区一栋別墅了。” “买房的人多吗?” “那可太多了。” 她想起什么似的笑了,“爸爸请的那个保姆,还有家里的厨师,都在贷款买房。 连他们都天天研究那块的房子好,搞得我爸也跟著买了好几套,说以后留给我。” 张伟豪停下脚步,认真地看著她:“你之前学的金融知识,还记得多少?” “就隨便看看唄。” 周妙可拨了下被风吹乱的碎发,“练琴累了翻两页书而已。 不过这边金融类的原版书挺全的,我买了不少,慢慢看呢。” “那我问问你,” 他故意板起脸,“如何看待现在的美国楼市?” “哎呦,小张总这是要考我啊。” 周妙可撅著嘴笑道,“我就是感觉有点疯狂,大家一股脑的都在买房子,我家里的阿姨是,学校里的同学也是。” 两人正说著,路过一家掛著暖黄灯带的咖啡店,周妙可忽然往玻璃门上靠了靠,晃了晃被他牵著的手:“走不动了,进去歇会儿吧。” 张伟豪这才后知后觉地鬆开手,指尖还残留著她掌心的温度,心里那点没等到卖花姑娘的遗憾,忽然就被这阵咖啡香冲淡了。 他拉开玻璃门,风铃 “叮铃” 响了一声:“进去坐坐,我请你喝咖啡。” 两人坐好后,周妙可端起服务生刚送的柠檬水抿了一口,眼里闪过点思索又接著说道: “就像书里说的,20世纪80年代,那时候东京都的土地估值,据说超过了全美国的土地总值。 稍微有点经济常识的人,都该看出不对劲吧?可当时普通民眾一股脑的把钱全部投进地產里,结果呢,房地產泡沫一破,多少人破產。” 张伟豪眼里闪过明显的惊讶,隨即笑出声:“行啊,果然有底子。我还以为你整天练琴,早把这些忘乾净了。” “啥底子啊。” 周妙可接过拿铁,杯壁的温热透过指尖传来,“我这点半吊子水平都能看出来的问题,不说普通老百姓,当地政府和银行家怎么会看不出来?” “当局者迷唄。” 张伟豪在她对面坐下,搅了搅咖啡里的奶泡,“就像你刚说的,周叔叔听著家里保姆、厨师都急著买房,自己不也跟著买了? 第283章 人生四喜 周有福听说张伟豪要来,大清早就让管家去农场挑了只肥嫩的小羊羔,自己繫著围裙在院子里支起烤炉,炭火 “噼啪” 烧得正旺,油脂滴在炭上,冒起阵阵带著肉香的白烟。 张伟豪跟著周妙可走进院子时,远远就看见周有福,穿件雪白的围裙,头上扣著顶滑稽的厨师帽,正拿著铁钎子给羊身刷酱料,侧脸被炭火映得通红,鼻尖还沾了点黑灰。 这要是不说,真以为是哪家请的厨师。 周有福看见他们眼睛一亮,手里的铁钎子往炉边一放,大步迎上来:“伟豪啊!可算来了!” 他拉著张伟豪的胳膊,力道大得像要把人揉进怀里,“哎呀呀,这才几年没见,长这么高了!快,先到凉亭里坐!” 他不由分说把张伟豪往院子中央的凉亭带,石桌上已经摆好了果盘,冰西瓜切得整整齐齐,红瓤上还掛著水珠。 “先吃块瓜解解暑,叔叔这肉刚进炉子,还得等会儿。” 周有福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跑,“我去拿我那套新茶具,给你泡今年的龙井!” 张伟豪把手里的礼品袋递过去:“叔叔,您太客气了,来的仓促,没带什么好东西。” 周有福接过来往石凳上一放,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孩子,跟叔叔还见外,来了就是最好的。” 说著一阵风似的进了屋,围裙带子在身后飘得像面小旗。 凉亭里只剩下他们俩,周妙可看著父亲的背影笑:“我爸在这儿实在太无聊了,每天不是修草坪就是侍弄那些盆栽,偶尔兴起就自己下厨。 这好不容易见著个熟人,可不就热乎坏了。” “我理解。” 张伟豪拿起块西瓜,咬了一大口,清甜的汁水顺著嘴角往下淌,他看著周妙可,眼里带著点促狭的笑,“人生四喜之一嘛。” 周妙可一听就知道他话里有话 , 这 “他乡遇故知” 的喜,被他说得好像藏著別的意思。 她瞪了他一眼,伸手拿起一牙西瓜:“就你懂得多。” 转身往屋里走时,耳根红彤彤的。 没一会儿,周有福就端著套紫砂茶具过来了,壶身上刻著 “清风” 二字,看著就有些年头。 他把茶具往石桌上一摆,又从旁边拎过个小炭炉,银壶里的水很快 “咕嘟咕嘟” 冒泡,白气缠缠绕绕地往上飘。 “伟豪啊,能在这看见你,真好,真好。” 他一边烫杯一边感慨,眼角的笑纹挤成了花,“你爸妈都还好著吧?” “嗯,好著呢。” 张伟豪坐直了些,“等回头有空,我带他们过来旅游,到时候您和我爸好好喝顿酒,上次他还念叨说,还是跟您喝酒带劲。” “好!好!好!” 周有福连说三个好,手里的茶壶盖 “噹啷” 碰了下壶身,“你这孩子,还是没变,孝顺,懂事。” 他提起热水注进茶杯,茶叶在水里打著旋儿舒展,“我上次回国,本想著去西省看看你,结果杂七杂八的事一搅和,没时间了。” “没关係的叔叔,” 张伟豪看著他嫻熟的泡茶手法,笑道,“现在交通多方便,想见面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周有福笑著点头,把第一杯茶推到他面前,茶汤清亮:“先喝点茶。这天虽热,喝口热茶反倒解暑。” 他咂了咂嘴,像是想起什么,“这米国人就不爱喝热水,动不动就冰可乐冰咖啡,习惯太不好。你在这边也注意著,天热少喝凉的,伤肠胃。” 听著这长辈式的絮叨,张伟豪握著温热的茶杯,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在异国他乡,这样带著烟火气的叮嘱,比任何客套话都让人舒服。 他抿了口茶,茶叶的回甘在舌尖散开:“好喝,比酒店里的袋泡茶香多了。” “那是,这是我托人从杭州带的明前龙井。” 周有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给他续上半杯,“啥时候到的纽约?” “前几天到的。” 张伟豪答道,“国內一个朋友的儿子结婚,邀我来喝喜酒。 我一想,您一家正好在纽约,就跟家里说了声,过来一边旅游,一边拜访您。” “真是个有心的孩子。” 周有福点点头,又琢磨著问,“不过你这朋友,年纪得不小了吧?儿子都结婚了。” “哈哈,也是机缘巧合认识的,做投资的,妙可姐也见过。” 张伟豪没细说赵巨鹏的名字,怕显得刻意。 周有福 “哦” 了一声,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在西省见张伟豪时的样子,那时候孩子还没现在高,说话却条理分明,他当时就说了 “这小子將来肯定有出息”。 再一想上次去京城办黑虎山矿的手续,好像也是託了这孩子的一个朋友才顺顺噹噹办下来…… 这才多大啊,就有这人脉和心思。 周有福看著眼前的少年,西装笔挺,眼神清亮,说起话来不卑不亢,心里忍不住讚嘆:张国庆真是好福气,生了这么个中人龙凤。 正想著,烤炉那边传来 “滋啦” 一声响,油脂滴落的声音混著肉香飘过来。 周有福站起身:“我去翻翻羊,別烤焦了。” 他往炉边走了两步,又回头叮嘱,“茶不够自己倒,就当是到自己家了。” 张伟豪见周有福围著烤炉忙得满头汗,起身想去搭把手,刚走近就被周有福推著往凉亭走:“坐著坐著,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动手?” 正推搡著,刚好撞见周妙可从屋里出来,他便转头嗔道:“你这孩子,家里来客人了也不知道招待,瞎跑什么?” 周妙可手里端著个白瓷果盘,里面码著切好的草莓和蓝莓,闻言撇了撇嘴:“爸,我去洗水果了,什么叫瞎跑啊。” 她把果盘往石桌上一放,看向张伟豪时眼里带著点无奈,“你这一来,把我爸高兴的,连家里的帮佣都放了假,非说要亲自下厨才显诚意。” 张伟豪拿起一颗草莓,一口咬下去,酸甜的汁水溅在嘴角:“你洗的就是甜。” 周妙可伸手作势要打,手掌在他胳膊前半寸停下:“啥时候学的油嘴滑舌?” “哎” 张伟豪故意长嘆一声,往藤椅上一靠,做出副委屈模样,“原来环境真的会改变人,在米国,说句实话都成了油嘴滑舌。” 周妙可被他逗得笑出声,抬手拂开额前的碎发:“我去帮爸爸盯著烤羊,省得他光顾著高兴,把肉烤糊了。” 说著转身往烤炉走,路过周有福身边时,还不忘伸手替他擦了擦脸上的炭灰。 傍晚时分,烤全羊终於端上了餐桌。 院子里支起了长桌,铺著格子餐布。张伟豪这才见到田秀琴,她穿著米白色的真丝连衣裙,坐在主位上,眉眼间和周妙可有些像,只是更沉静些。 “阿姨好。” 张伟豪起身问好,语气里带著晚辈的恭敬。 田秀琴微微点头,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伟豪啊,几年不见,长这么高了。” 晚餐的气氛有些奇妙。周有福戴著一次性手套,利落地撕下一根油光鋥亮的羊腿,“啪” 地放进张伟豪盘里:“多吃点,这羊腿嫩!” 自己也抓起一块肋排,吃得满嘴流油,时不时跟张伟豪聊两句国內的趣事。 周妙可也学著父亲的样子戴了手套,指尖捏著一小块羊肉,小口小口地撕著吃,吃到腻了就夹片生菜裹著,嘴角沾了点油星。 只有田秀琴,面前摆著刀叉,规规矩矩地切著肉,全程没怎么说话,偶尔抬头看看他们。 饭后,田秀琴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轻声说:“我上楼休息了。” 路过周妙可身边时,又叮嘱了句,“记得下周把专辑的曲目单整理好,跟製作人约时间碰一下。” 第284章 长大的张伟豪 周妙可脸上的笑意瞬间垮了下来,嘴角抿成条直线,低头戳著盘子里的生菜叶。 周有福也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啤酒罐灌了一大口,没说话。 凉亭里的气氛沉默了片刻,周有福率先打破沉默,往张伟豪盘里又添了块羊肉:“伟豪,別管我们,继续吃,这羊腿烤得正香。” 吃过饭,张伟豪跟著周有福父女收拾餐桌。 他抢著要帮忙往厨房里端盘子,被周妙可推出了厨房:“你坐著就行,哪有让客人收拾的道理。” 最后三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周有福泡了壶新茶,话题渐渐活络起来。 “伟豪啊,” 周有福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你应该跟你爸爸也建议建议,在米国也买套房子。 不住的时候出租,也算个投资,比放银行强。” 周妙可在旁边拆台:“我看您就是想把张叔叔骗来陪您喝酒。” 周有福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瞪了女儿一眼,嘴角却藏不住笑:“不过我和你张叔叔喝酒,他就没贏过我。 每次喝到最后,都抱著酒瓶说胡话。” “爸,您都多大年纪了,少喝点酒。” 周妙可皱著眉叮嘱,眼里却带著笑意。 张伟豪看著父女俩斗嘴,忍不住笑著插话:“会有那么一天的。 等我爸妈来了,让他们跟叔叔阿姨组个队,咱们一起环游世界,您和我爸接著比喝酒,但是要少喝一点。” 他说完,却见周有福和周妙可都露出了苦笑,对视一眼没接话。 张伟豪愣了愣,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正想追问,手机忽然响了,屏幕上跳出 “pony” 的名字。 “喂,pony总。” 他接起电话。 “伟豪,你这两天跑哪儿去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点调侃,“我还以为你背著我们,偷偷去享受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了。” “什么呀,” 张伟豪失笑,“我在我一个叔叔家里。” “哦 ,我后天要回国了,你回不回?要是回的话,我让人帮你把票一起订了。” “这么早?” 张伟豪看了眼旁边的周妙可,她正低头看著茶杯,“我再等等吧,过几天再回。” “行。”pony 也不勉强,“不过明天赵总说要再招待我们一晚,你过来吗?” 张伟豪想起自己的行李和护照还在赵巨鹏家,应道:“那我过去一趟。” 掛了电话,他转头问周有福父女:“叔叔,妙可姐,明天我去赵董家,你们要不要一起过去玩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他家在长谷那边,园子景色挺好的。” 周有福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 人老了,就不爱跟陌生人打交道,没以前那股爱结交朋友的劲儿了。” 他看了眼女儿,“让妙可送你过去吧。” 周妙可抬起头,点了点头:“行,明天我送你去。” 周有福打了个哈欠:“不早了,伟豪今晚就在这儿住下吧,房间都收拾好了。” 张伟豪刚想道谢,就听周妙可轻声说:“爸,我楼上还有点事没弄完,先上去了。” 她站起身,往楼梯口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张伟豪一眼,眼神里藏著点说不清的情绪。 晚上躺在床上,张伟豪翻来覆去睡不著。 他总觉得,田秀琴那句关於专辑的叮嘱后,周妙可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精气神,做什么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摸出手机,犹豫了几秒,给周妙可发了条简讯:“睡了吗?” 屏幕很快亮起:“没。” “我也睡不著,我过来找你聊会天吧。” 这次等了约莫十来分钟,手机才震动起来,只有简短两个字:“门开了。” 张伟豪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推开自己臥室的门,看见斜对面周妙可的房门果然虚掩著,留了道缝。 他像做贼似的溜进去,关上门的瞬间,心跳莫名快了半拍,竟有种偷摸约会的紧张感。 “干嘛呢?” 他压低声音问。 房间里只开著盏檯灯,周妙可坐在书桌前,面前摊著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音符和音轨。 “编曲。” 她头也没抬,指尖在键盘上敲了敲,调出一段旋律。 “这么厉害?都会编曲了。” 张伟豪凑过去看,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能看见眼下淡淡的青黑。 周妙可嘆了口气,合上电脑:“你从小看五线谱的时间比看书还多,你也能会。” 语气里没什么起伏,显然情绪还没缓过来。 “怎么,不喜欢编曲啊?” 张伟豪拉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 “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 她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就是一直对著同一个东西,有点视觉疲劳了。 每天不是练琴就是改曲子,有时候看著琴键都觉得烦。” “嘿嘿,那正好。” 张伟豪眼睛一亮,凑近了些,“明天我带你去赵老哥那里,他们家有马场,还有飞碟靶场,骑马、打飞碟,保证解压。” “啊?我不会啊。” 周妙可果然来了点兴趣,坐直了些,眼里的倦意散了几分。 “我会啊!” 张伟豪连忙拍著胸脯,说得底气十足,丝毫没提自己也就刚学会个皮毛,“我教你,保证一学就会。” 他怕她犹豫,又补充道:“pony 总明天也在,你也见过的,到时候一起聊聊天,热闹。” “哎,聊啥啊。” 周妙可撇了撇嘴,又靠回椅背上,“人家现在是上市公司总裁,聊的都是资本运作、市场扩张。 我一个学金融的,却满脑子五线谱,哪有什么共同话题。” “这你就不懂了。” 张伟豪笑了,“pony 总也喜欢音乐,还爱唱歌。 再说了,没共同话题怕什么,有我在呢,我就是气氛组。” 他看著周妙可还是没怎么舒展的眉头,忽然说:“其实你不用想那么多。 喜欢钢琴就弹,不想弹就歇两天,干嘛跟自己较劲?” 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眼神格外认真。 周妙可愣了愣,心里那点像打了死结似的拧巴,竟被他这两句直白的话轻轻揉开了些。 她望著眼前少年认真的眼神,笑著说道: “你这小屁孩,懂什么。” “我可不小了!” 张伟豪赶紧挺胸,刻意强调,“我现在也是大人了。” “你是大人了,那我不成老阿姨了?” 周妙可故意逗他,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那可不是!” 张伟豪语气软下来,“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十八岁。” 周妙可心里一暖,吸了口气,又忍不住好奇:“你这些甜言蜜语,都是谁教你的?” “没人教啊。” 张伟豪摊开另一只手,一脸坦诚,“我这人说话就一个特点。” “什么特点?” “实话实说。” 周妙可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笑出声,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啊~” 指尖还没收回,就被张伟豪一把抓住。 他的手掌温热,力道不算重,却攥得很稳:“这会开心点没?” 周妙可的手被攥住时,心里猛地一跳,下意识朝著门外看了看 。 生怕爸妈突然推门进来。 她脸颊发烫,小声应了句 “嗯”,试著轻轻抽手,想把指尖从他掌心里收回来。 可张伟豪却攥得更紧了些,拇指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像在安抚:“以后遇到不开心的事,要跟我说啊。” 周妙可更慌了,身体往后又挣了挣。 这可是在父母家里,万一被撞见,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不说?” 张伟豪却没有鬆手的意思。 “说说说。” 周妙可赶紧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你先把手鬆开,这要是被我爸妈看见……” 张伟豪盯著她泛红的耳尖看了两秒,才慢慢鬆了手,却还故意用指尖碰了碰她的指尖,眼里藏著笑意: “那我可记著了,以后不许自己憋著。” 周妙可赶紧把手收回来,拢在身后,指尖还残留著他掌心的温度。 她低著头,看著书桌下自己的拖鞋尖,小声嘟囔:“知道了……” 第285章 大力出奇蹟 张伟豪被周妙可赶出了房间,让他抓紧回去休息去。 看著张伟豪走后,周妙可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反覆默念:“他只是你的弟弟……” 可指尖残留的温度总在提醒她,刚才那片刻的触碰有多清晰。 躺回床上时,她望著自己那双手,练琴练得指节分明,也被人说过 “玉指葱蘢”。 可此刻,满脑子都是白天逛街时,两人十指紧扣的样子。 掌心相贴的热度,指缝间传来的力道,甚至他指腹上一点薄茧蹭过她皮肤的触感…… 好像是她第一次和男生拉手。 一夜睡得不沉,天刚亮周妙可就醒了。 下楼时听见厨房传来动静,探头一看,周有福正繫著围裙在揉面,案板上摆著一排排圆滚滚的包子生胚。 “爸,您这是……” “醒啦?” 周有福回头笑,“给伟豪蒸点包子当早饭,咱老家口味的,芹菜肉的。” 正说著,张伟豪也打著哈欠下来了,看见这阵仗眼睛一亮:“叔叔,您这是亲自蒸包子呢?” “快了快了,” 周有福掀开蒸笼盖试了试温度,“就是面发得不太好,估计是这边水土跟国內不一样,发麵发的总差点意思。 不过馅调得应该还行,你尝尝就知道。” 包子刚出锅,热气腾腾的,白胖的模样看著就喜人。 周有福往小碟里倒了点醋,又加了勺自己醃的辣椒油:“这有我调的醋水,蘸著吃更香。” 张伟豪拿起一个,吹了吹气咬开,芹菜的清香混著肉汁在嘴里炸开:“嗯!真好吃!怪不得妙可姐老夸您手艺好,这次我可算有口福了。” 周妙可刚拿起一个包子,闻言狠狠白了他一眼。 这傢伙,昨天占著人家姑娘的便宜叫,这会还心安理得吃著人家爸爸蒸的包子,好事全让他占了! “好吃就多吃点,” 周有福笑得合不拢嘴,又往他碟里放了两个,“锅里还有,管够!” 张伟豪一边点头一边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叔叔您这手艺,绝了,比饭店的好吃的多。” 周有福摆手,“就图一乐,以前咱就是个厨子啊。” 吃过饭,周妙可回房间补了妆,换了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两人准备出门时,田秀琴站在客厅门口,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目光落在周妙可身上,又扫过一旁的张伟豪,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倒是周有福乐呵地从储物间拎出两盒包装精致的茶叶,墨绿色的盒子上印著 “西湖龙井” 四个金字。 “不管拜访谁,总得多带点礼物才像样。” 他把茶叶塞进后备箱,又拍了拍周妙可的肩膀,“开车慢点,路不熟就多问问。” 车子驶出別墅区没多远,张伟豪忽然想起什么,扭头问:“妙可,你知道路吗?” 周妙可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侧头瞪他一眼:“叫姐。” 昨天夜里那点鬆懈劲儿可不能再续著,这小子就得时时刻刻敲打著,不然准得得寸进尺。 “哦,姐,妙可” 张伟豪从善如流,就是这称呼叠在一起,听著格外绕,“你知道路吗?” 周妙可皱了皱眉,总觉得这叫法透著股故意的彆扭。 她打了把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不知道啊。” “啊?那怎么办?” 张伟豪往后视镜里看了看,路边连个问路的人都没有,“哎,这时候要是有导航就好了。” “导航?有啊。” 周妙可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中控台,“车上带的有,我试试。” 她伸手在车载屏幕上按了几下,屏幕亮起,显示出 “professional” 车载导航系统的界面,蓝色的路线图在屏幕上缓缓展开。 张伟豪凑过去看,这宝马车的导航界面比他想像中复杂些,图標密密麻麻的。 “具体位置在哪?” 周妙可指尖悬在屏幕上,等著他报地址。 张伟豪却摇了摇头,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也不知道…… 上次来的时候坐赵董家的车,路上睡著了,就快到的时候才醒,没记路。” 周妙可最后导航到蝗虫谷附近的加油站,先到了那再想办法吧。 车子开到蝗虫谷附近时,周围的建筑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草坪和茂密的树林。 张伟豪扒著车窗往外看,手指著右边的一条岔道:“往这边拐!” 周妙可依著他的指引打方向盘,穿过两排修剪整齐的冬青树,眼前竟真的出现了一扇雕花铁门,铁艺栏杆上缠绕著金色的藤蔓花纹,气派得像电影里的场景。 “就是这儿!” 张伟豪眼睛一亮,“我先打电话。” 他拨通 pony 的电话,三言两语说明自己到了门口,铁门还关著。 掛断电话没过几分钟,就见一个穿著黑色制服的黑人侍从快步走过来,手里拿著对讲机核对了信息,隨即按下旁边的按钮,沉重的铁门 “嘎吱” 一声向两侧打开,露出里面蜿蜒的车道。 “怎么样,这地方大吧?” 张伟豪侧头问周妙可。 周妙可缓缓开车驶入,望著窗外连绵的绿地、波光粼粼的人工湖,还有远处散落的白色凉亭,忍不住点了点头:“以前只知道赵董事是知名华裔商人, 没想到他在这儿有这么大一处庄园。” 她顿了顿,轻笑一声,“不过也是,没这实力,怎么在国內做那么多投资。” 车子沿著车道一直开到主屋前的停车坪,张伟豪一眼就看见草坪上站著两个人,赵巨鹏和 pony 都换了休閒装,戴著宽檐帽,手里还拎著高尔夫球桿。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赵巨鹏笑著迎上来,拍了拍张伟豪的肩膀,“我俩正打算去打两桿,正好一起啊。” 周妙可也下了车,礼貌地跟两人打招呼:“赵董好,pony 总好。” “哎?这不是……”pony 刚想说 “弟妹”,猛地想起当年见周妙可时,张伟豪还是个半大孩子,这称呼实在不妥,赶紧把话憋了回去,转而笑道, “原来你就是伟豪常说的那个姐姐啊!怪不得这小子参加完婚礼就跑没影了,合著是来投奔你去了。” 张伟豪在一旁笑:“早就跟你们说过我姐在纽约了。” pony 指著不远处的高尔夫球场,“正好,一起去打会儿?趁现在太阳还没那么烈,等会儿晒起来可就不舒服了。” 周妙可有点犹豫,她从没打过高尔夫,正想开口推辞,张伟豪已经接过赵巨鹏递来的球桿: “没事,我也不会,我只知道大力出奇蹟。” 几人被张伟豪逗的哈哈大笑,等著张伟豪上去换了套休閒装后,才坐上了观光车,朝著球场走去。 第286章 陪你玩一把 张伟豪算是看明白了,高尔夫这东西,还真不是靠蛮力就能出奇蹟的。 他好几次眯著眼瞄准白球,卯足了劲挥桿,腰差点拧成麻花,结果要么是 “人体描边大师”球桿擦著球边打空,要么就精准命中球钉,把白球震得在原地打了个转。 赵巨鹏倒是一看就是老手,站在球前气定神閒,手腕轻轻一抖,球就顺著草坪划出条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在果岭上,引得 pony 在旁边叫好。 pony 的技术也不差,据说忙里偷閒总在公司附近的球场练两桿,挥桿的动作一看確实没少练。 反观他和周妙可,纯粹是图一乐。 到最后也不讲究什么规则了,俩人拿著球桿比谁能把球推得更远。 几人玩到日头爬到头顶,晒得皮肤发烫,才往回走。 周妙可明显比早上开心多了,脸颊泛著健康的红晕,路上还跟张伟豪说:“来美国三年,还是头一次这么疯玩。” 中午吃饭时,赵巨鹏特意给周妙可递了张名片:“都是华人,在这边难免有不方便的时候,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给我打电话。” 周妙可连忙双手接过,连声道谢。 赵巨鹏有午休的习惯,饭后便回房了。 张伟豪问能不能带周妙可在庄园里转转,赵巨鹏笑著摆手:“就当自己家,隨便转。” pony 也识趣地回了客房,临走前冲张伟豪挤了挤眼。 张伟豪带著周妙可在附近转了转,看过修剪成各种形状的灌木丛,又在湖边餵了会儿天鹅,忽然提议:“去骑马吧?” 周妙可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啊!” 顺著碎石路走到马场,可能是因为有周妙可陪著,张伟豪倒觉的不远。 还是上次见过的马丁管事。 他看到张伟豪带著位陌生女子,也没多问,利落地牵出两匹马来。 给张伟豪的是匹棕色的骏马,给周妙可的则是匹温顺的白马,马鞍上铺著柔软的羊毛垫。 周妙可第一次骑马,踩著马鐙坐上马鞍时,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没敢抓韁绳,反而牢牢抓著马鞍前面的铁环。 张伟豪牵著白马的韁绳,绕著马场慢慢走:“姐,我放开手了,你自己试试?” “啊?不行不行,我害怕。” 周妙可连忙摇头,声音都有点发颤。 “这样走著多没意思。” 张伟豪故意轻轻拉了下韁绳,白马往前小跑了两步。 “啊!伟豪!” 周妙可嚇得叫出声,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仰。 “你看,这样根本感受不到骑马的乐趣。” 张伟豪停下脚步,仰头看她,“往前坐一点。” “干嘛?” 周妙可虽然疑惑,还是小心翼翼地往前蹭了蹭。 张伟豪见状,踩著马鐙利落地上了马,稳稳地坐在她身后。 “我带著你骑,就不害怕了。”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著点温热的气息。 “那…… 那你慢一点啊。” 周妙可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腰间一紧 ,张伟豪的双手从她腰侧伸过来,牢牢握住了韁绳。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针织衫传过来,烫得她后背都麻了。 不等她反应过来,张伟豪双腿轻轻一夹马腹,低喝一声 “驾”。 白马瞬间得到指令,猛地窜了出去,风 “呼” 地一下灌进耳朵里。 周妙可嚇得大叫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靠,正好撞进张伟豪怀里。 他的胸膛很结实,带著少年人特有的硬朗。 张伟豪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喊:“別怕!抓好我!” 风声里混著他的声音,还有白马的嘶鸣。 周妙可闭著眼睛抓著他的胳膊,却慢慢发现,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甚至…… 有点让人上癮。 她悄悄睁开眼,看到绿色的草坪在身下飞速后退,心臟还在狂跳,却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別的什么。 又想起了张伟豪骑自行车载著自己的时候,那天好像也是阳光,绿叶和带著热浪的风。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两人贴的更近了。 骑完两人往回走到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两只手又牵到了一起。 周妙可的脸不像往日的白皙,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刚才骑马累的,还是太阳晒的。 张伟豪觉得这种朦朦朧朧的,有些曖昧的氛围真的甜的人心里发慌。 將周妙可带回自己休息的那间客房,张伟豪让她先休息会,自己去找赵巨鹏感谢他这几天的招待。 周妙可看著床头上乱扔的西装,心里嘀咕:“还装大人呢,衣服到处扔。” 手上却没停,將西装叠的整整齐齐,放进了西装袋里。 张伟豪坐在赵巨鹏书房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著支雪茄 ,其实他不太会抽,只是学著赵巨鹏的样子,让烟雾轻轻绕在眼前。 书房里瀰漫著雪松和雪茄混合的味道,墙上掛著几幅水墨山水画,倒冲淡了几分西式庄园的疏离感。 “你是真要这么打算了?” 赵巨鹏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神里带著点审视,更多的却是欣赏。 “嗯。” 张伟豪坐直了些,语气坚定,“我分析了很久,美国现在的楼市,跟日本八十年代泡沫最盛的时候太像了。 大家都觉得『房价只会涨不会跌』,槓桿加得比谁都狠。 我觉得可以做空,但具体怎么操作,我还不懂,所以想请教您,更想邀您一起参与。” 其实在来庄园的路上,他就打定了主意要跟赵巨鹏提这件事。 毕竟赵巨鹏在资本市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无论是资源还是经验,都能帮他少走太多弯路。 最关键的是他想『世世富』。 赵巨鹏闻言问道,“想做空,有两条路。你是想直接通过券商,还是自己成立基金?” “这就是我不懂的地方,得靠您指导。” “通过券商简单,” 赵巨鹏抽了口雪茄,慢慢解释,“你在这边开个帐户,通过债券公司做双向交易,做多或做空都可以。 但证券公司会收管理费,而且资金规模、操作灵活性都受限制。”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成立基金就不一样了,设计一只对冲基金,用你自己的操盘手,制定自己的交易策略,赚的利润全归你自己。 唯一的门槛是资源,但对你我来说,不算问题。” “成立基金麻烦吗?” 张伟豪抬头问,眼里带著点急切。 赵巨鹏笑了,指了指自己:“別人办起来麻烦,我这儿不麻烦。 我认识 sec(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人,还有现成的操盘团队,最多一个多月就能把手续办下来。” “那就成立基金。” 张伟豪几乎没犹豫,把雪茄按在菸灰缸里,声音里满是少年人的锐气。 “这么自信?” 赵巨鹏挑眉,“就不怕判断错了,栽个大跟头?” “怕就不来找您了。” 张伟豪看著他,眼神亮得惊人,“而且我还想邀请您一起投,就当是我找您先抱团吧”。 书房里静了几秒,只有墙上掛钟的滴答声。 赵巨鹏看著眼前的少年,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闯华尔街的样子 。 一样的敢想敢干,一样的眼里有光。 他端起酒杯,跟张伟豪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好。 既然你这么有底气,我就陪你玩一把。” 第287章 小孩子周妙可 “对冲基金的事,我会安排给丽娜。” 赵巨鹏弹了弹雪茄灰,语气严肃了些,“操作开始后,不管是做多还是做空,你要记著,保密是第一原则。 消息一旦泄露,不仅会打乱我们的节奏,还可能被对手盯上,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张伟豪点了点头,心里却有点犯嘀咕 ,“事以密成” 的道理他懂,可让赵丽娜负责,总觉得不自在,毕竟两人之前总不对付。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赵董,这个赵小姐……” “你放心。” 赵巨鹏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丽娜虽然年轻,但是在这行门清,专业度没问题。 而且你要做的对冲基金,不是国內的小打小闹,那可是动輒上亿的米金。 什么时候买进、怎么分批建仓、何时清仓撤离,靠你一个人根本扛不下来,必须要专业团队盯著盘面。” 这话戳中了张伟豪的软肋,他上一世只从银行买过普通基金,还没什么收益,对对冲基金的操作更是一知半解。 他放下心里的顾虑,诚恳地问:“赵董,我再请教您,对冲基金具体是怎么操作的?” “说简单点。” 赵巨鹏往后靠了靠,用更通俗的话解释,“成立一只基金,本质就是用『高回报』吸引投资人买你的基金份额,盈利后按比例给投资人分红,咱们赚的是管理费和收益分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冲基金不一样,它只面向高净值人群和机构,比如手里有几千万、上亿的个人,或者像保险公司、养老基金这样的机构。 钱是私下募集的,投资方式也灵活, 只要法律允许,能挣钱的路子都能走,不光是多空股票,还能做期货、外匯,甚至投一些另类资產。 核心就是『怎么能赚钱就怎么来』,目標是绝对收益,不是跟大盘比。” 张伟豪听明白了,没再纠结操作细节,转而问起关键:“那股权分配呢?” 赵巨鹏笑了,指了指他:“对冲基金一般是合伙人模式。 既然是你先提的想法、做的判断,你就是基金的『普通合伙人』,说了算。 我呢,就当你的第一位『有限合伙人』,出钱、出资源,跟著你分收益。” “那太感谢赵董了!” 张伟豪连忙起身,態度比之前更恭敬。 “先別急著谢。” 赵巨鹏摆摆手,语气又沉了下来,“我得提醒你,资本市场里,眼光重要,运气也占一半。 有时候你多空策略明明没问题,可万一突发个利好或利空,比如政府突然出救市政策,或者哪家大银行爆雷, 你来不及撤离,就可能赔到掉底裤。” “我知道,赵董。” 张伟豪坐回沙发,眼神却很坚定,“我心里有分寸,不会盲目加仓,也会留好应急资金,真遇到突发情况,能及时止损。” 赵巨鹏看著他篤定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杯里的威士忌喝完:“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后续的手续我让丽娜跟你对接,你先回去把自己的资金理一理,咱们爭取两个月內把基金架子搭起来。” 张伟豪应了声 “好”,又补充道:“赵董,我最近打算去妙可姐家住几天,然后就直接回国梳理资金,落实我这边的资金。” 赵巨鹏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没立刻应声,而是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號码,简单交代了几句。 掛了电话,他才看向张伟豪:“你在这边毕竟不熟,还是注意安全。 我让下面的人给你配两个保鏢,跟在你身边。你们年轻人火气旺,难免在外头跟人起衝突,这不是在国內,有个人陪著,我心里也踏实些,毕竟你是我邀请来米国的。” 张伟豪一听就明白了,上一世刷到的 “米氏居合” 视频还在脑子里转,美国街头的不確定性確实多。 他没推辞,诚恳道:“这一趟来美国,一直在给您添麻烦,连安全的事都要您操心。” “这话就见外了。” 赵巨鹏摇了摇头,端起酒杯示意他,“伟豪,你要是真能把这支对冲基金做成了,我跟著沾的光可不小。 再说了,你在这边好好的,將来才能和我一起赚更多钱。 等你站稳脚跟就知道,在米国只要有实力,能体会到当『上帝』的感觉。” 张伟豪笑著拿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让他心里更热: “上帝咱不敢想,不过等基金挣了钱,我先买条游艇,到时候跟您老哥一起出海钓钓鱼、吹吹海风,我觉得肯定没问题。” “哈哈!有志气!” 赵巨鹏被他这话逗得哈哈大笑,指了指他,“就冲你这话,我也得好好帮你把基金搭起来。 到时候游艇出海,我来安排航线!” 两人又聊了几句关於基金团队组建的细节,张伟豪看了看时间,起身告辞:“赵董,那我先过去了,妙可姐还在外面等我。” “去吧。” 赵巨鹏挥挥手,又叮嘱了句,“保鏢晚点会联繫你,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回到客房时,周妙可已经歪在床上睡著了,身上还搭著件张伟豪的外套。 听到开门声,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是他后,又往床里拱了拱,像只找舒服姿势的小猫。 “困了啊?” 张伟豪放轻脚步走过去,把外套从她身上轻轻拎起来。 “嗯。” 周妙可的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软糯,眼睛半睁半闭的,睫毛耷拉著。 “那你再歇会儿,” 张伟豪拉过被子给她盖好,“晚上吃过晚餐,咱们再回叔叔阿姨家。” “我不想回家。” 周妙可忽然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撒娇,像在跟人討饶。 张伟豪愣了愣,隨即笑了:“不想回就不回,去你的公寓住唄。 反正你家大业大,哪都有房子,还能缺你睡觉的地方?” “好。” 周妙可打了个哈欠,头往枕头上一歪,没几秒又要睡过去。 大概过了半小时,周妙可才慢悠悠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又对著镜子补了点淡妆。 刚睡醒的脸颊泛著自然的红晕,倒比刻意涂的腮红还好看。 “伟豪,” 她走到客厅,有点不好意思地问,“你说的那个打飞碟…… 还能玩吗?” 张伟豪看著她眼里藏不住的期待,觉得有趣:“周叔叔那么有钱,没带你玩过啊?” “刚来时爸爸带我去迪士尼、看动物王国,还挺开心的。” 周妙可嘆了口气,坐在沙发上,“后来被音乐学院录取,妈妈就天天盯著我练琴, 说『既然要走专业路,就得比別人更拼』,从那以后,我就没怎么出去玩过了。” 张伟豪心里忽然有点心疼。 明明是含著金汤匙长大的姑娘,却因为懂事,把自己困在琴房里,连普通女孩喜欢的玩乐都不敢多试。 她没有叛逆,反而乖乖听著母亲的安排,把 “钢琴家” 的目標当成了自己的全部。 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认真看著她的眼睛:“妙可,以后你想去哪里玩,想做什么,我都带你去,好不好?” “叫姐姐~” 周妙可嘟囔著,见张伟豪盯著自己不说话,又轻轻点头,应了句 “嗯”。 张伟豪被她这副又娇又乖的样子萌到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知道了,妙可姐。” “你干嘛啊!” 周妙可拍开他的手,脸颊有点红,“搞得你像大人,我倒成小孩子了。” 可等真到了飞碟靶场,周妙可的 “小孩子气” 就藏不住了。 她握著枪,紧张得肩膀都绷著,张伟豪站在她身后,手把手教她瞄准:“眼睛盯著靶心,扣扳机时別慌,轻轻按……” “砰!” 子弹射出,远处的飞碟瞬间碎成碎片。 周妙可愣了两秒,隨即跳起来,兴奋地抓著张伟豪的胳膊晃:“中了!我打中了!” 张伟豪看著她雀跃的样子,可不就是小孩子吗。 第288章 你是我的眼 晚餐还是西式的,张伟豪和赵巨鹏心照不宣,全程没提对冲基金的事。 赵振华和瑟琳娜坐在一起,如胶似漆的,偶尔凑在一起说悄悄话;赵丽娜则规规矩矩地切著牛排,动作优雅,没说多余的话,只在赵巨鹏问话时才轻声回应。 张伟豪和周妙可没吃太久,放下刀叉后便起身拜別。 出门时,约翰已经开著黑色凯雷德候在门口,周妙可那辆宝马则由另一名穿黑色西装的保鏢开著,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赵董事长对你是真上心啊。” 周妙可坐在后排上,忍不住感慨,“我这还是沾了你的光,有保鏢开车了。” 张伟豪靠在后排,语气很通透:“你可就別拿我开心了,你想找保鏢还不是隨便找,再说了他不是对我好,是觉得我能帮他挣到钱。” 顿了顿,他又补充,“我俩算忘年交,但这份交情的底子,还是我之前几次对市场的判断没出错。” “那也得你有本事啊。” 周妙可转头看他,眼里带著点佩服, “赵董手底下那么多厉害的职业经理人,我猜他们都没这等待遇,更別说配保鏢了。” 她说著,就见张伟豪忽然伸过手来,掌心朝上,停在她面前。 “你干嘛?” 周妙可往后缩了缩,脸颊有点热。 张伟豪没说话,只是固执地伸著手,车厢里很静,只有空调的微风声。 周妙可抿了抿嘴,偷偷看了眼前排的约翰 司机正专注地看著路况,仿佛没注意到后座的动静。 她犹豫了两秒,扭头看向车窗外,手却放进他的掌心里。 跟周妙可相处的一周里,两人的关係像被夏日的阳光晒化的糖,愈发黏腻紧密。 他们去了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在 “赛克勒展厅” 里站在北齐彩绘石雕观音像前时,张伟豪盯著那尊衣袂翩躚的佛像。 明明是故土的珍宝,却静静陈列在异国的玻璃柜里,看得他心里堵得慌。 周妙可察觉到他的情绪,悄悄用指尖蹭了蹭他的手背,像在无声安慰。 后来又看了燃灯佛像,两人都没多说话,只在离开时,张伟豪轻声说了句: “希望以后有机会,让它们回家。” 他们还坐了中央公园的四轮马车,马蹄踏在石板路上 “嗒嗒” 响,周妙可掀开马车窗帘,风带著树叶的清香扑进来,她笑著把脸凑到窗边,张伟豪在一旁偷偷拍了张照片。 晚上去林肯中心看夜光秀,彩色的灯光映在喷泉上,周妙可像个孩子似的指著变幻的光影惊呼, 张伟豪就站在她身边,听著她的笑声,比看秀本身还让人开心。 张伟豪还带周妙可去了家藏在街道里的酒吧,震耳的摇滚演出让周妙可起初有些侷促,她好久没听摇滚了; 可看著台上歌手肆意挥舞的吉他,台下观眾跟著节奏摇晃的身影,她也慢慢放鬆下来,跟著鼓点轻轻点头。 这几天是她来美国后最开心的日子, 没有钢琴,没有密密麻麻的音轨,只有纯粹的玩乐,尽情享受著本该属於她的生活。 演出间隙,音乐突然换成舒缓的蓝调,灯光也暗了下来,暖黄的光裹著温柔的旋律漫在酒吧里。 张伟豪忽然伸手,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周妙可,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带著点酒气的呼吸落在她颈间。 他的脸慢慢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 周妙可浑身一僵,猛地把头扭开,声音带著点发颤:“伟豪,別,別这样…… 我是你姐姐。” “不是。” 张伟豪的声音很低,带著不容置疑的执拗,“你不是我姐姐,你是我的妙可。” “可,可我比你大六岁啊。” 周妙可的指尖冰凉,抵在他的手臂上,想推开却没力气。 “女大三抱金砖,” 张伟豪反而抱得更紧了些,语气里带著点少年人的狡黠,“我这是抱了两块,赚翻了。” 周妙可被他箍得发紧,只好双手抵住他的肩膀,用力隔开一点距离,不让他再靠近:“你,你都没到十八岁整。” “还有十来天,我就满十八周岁了。” 张伟豪的眼神亮得惊人,牢牢盯著她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 周妙可甚至能感受到他鼻间传来的热气,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只好硬著头皮反驳:“那也是没满。” “那满了呢?” 他追问,语气里带著点急切。 “满了…… 满了再说。” 看著张伟豪终於鬆开手,周妙可心里悄悄鬆了口气,可指尖却还残留著他掌心的温度,空落落的,竟有点莫名的不舍。 她赶紧別开脸,假装整理头髮:“我们回去吧,这里太吵了。”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静得能听见车轮碾过路面的细碎声响。 周妙可偷偷斜眼瞄了张伟豪好几回 , 他靠在车窗上,侧脸被外面的霓虹映得忽明忽暗,眼神盯著流动的光影发呆,连嘴角都耷拉著,透著股难得的落寞。 她想起刚才在酒吧里,他说 “抱两块金砖” 时的调皮模样,脸颊还发烫,嘴角却忍不住悄悄弯起来。 犹豫了几秒,她轻轻伸过手,主动拉住了张伟豪的手。 指尖刚触到他掌心,就见少年原本耷拉的嘴角 “唰” 地扬了起来,眼睛也亮了,哪还有半分刚才的落寞。 周妙可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傢伙是故意装深沉逗她呢。 “真是欠了你的。” 她又气又笑,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张伟豪反手握得更紧,指尖还故意挠了挠她的掌心,惹得她忍不住笑出声。 到了周妙可的公寓,她先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后,心跳还在砰砰直跳。 “这几天是不是太过了……” 她对著镜子里的自己小声嘀咕,脸颊还泛著红,“可是…… 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喜欢?” 原本还想著 “得跟他保持点距离”,可一想到张伟豪明天就要回国,心里又空落落的,像少了块东西。 纠结了半天,她还是拉开房门,快步走到客厅, 张伟豪正坐在行李箱旁,手里拿著几件衣服,没怎么收拾。 “我帮你收拾吧。” 周妙可蹲下身,伸手去拿他放在一旁的衬衫。 刚拿起衣服,就感觉身后一暖 ,张伟豪从背后轻轻搂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妙可,有件事想麻烦你。” 周妙可的身体瞬间僵住,正要挣扎,就听见他继续说:“我回国后,諮询可能没有那么方便。 你帮我多看看这边的房价走势,还有那些专门放房贷的银行…… 就当我在米国的眼睛,好不好?” 他的语气里没了这几日的轻佻,多了点认真。 周妙可悬著的心慢慢落下来,又忍不住有点好笑, 刚才还以为他要再说什么亲昵的话,结果是说正事。 她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有消息我就告诉你。” 第289章 朴实无华张国庆 美好时光总是很短暂。 第二天吃过早餐,周妙可开车送张伟豪到机场。 “哎,帮我给叔叔阿姨说声抱歉。” 张伟豪拎著行李箱,“临走都没来得及当面告个別,等下次来,一定回请他们吃饭。” “嗯,我知道了。” 周妙可的声音有点低,眼神落在他行李箱的拉杆上,没敢抬眼看他。 “捨不得我啊?” 张伟豪忽然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眼里藏著狡黠的笑。 “谁捨不得你了!” 周妙可像是被人戳中心事,脸颊一热,伸手就推他的胳膊,“快走快走,別误了登机。” “我捨不得你。” 张伟豪脱口而出的话,让她推人的手瞬间鬆了劲。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张伟豪已经张开胳膊,紧紧抱住了她,力道不算重,却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最近说不定我会常来的。”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垂。 话音刚落,他突然在她侧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周妙可还僵在原地没回神,张伟豪已经拎著行李箱转身,大步往安检口跑,跑了两步还回头冲她挥了挥手,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周妙可才猛地回神。 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她赶紧四处打量,见周围没人注意这边,才轻轻跺了跺脚,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摸向刚才被吻过的侧脸,触感好像还留在皮肤上。 “真是…… 越来越过分了。” 她小声嘟囔,眉头却悄悄舒展开,嘴角甚至还带著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给赵巨鹏派来的保鏢打了声招呼,让他们先回去,周妙可坐进车里,犹豫了半天,还是拿出手机给张伟豪发了条简讯: “一路顺风,落地后报个平安。” 简讯刚发出去没两秒,就收到了回覆:“知道了,么么噠。” 周妙可盯著屏幕上的 “么么噠” 三个字,皱起了眉头,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想了半天也没琢磨透,最后只好把手机揣回兜里,发动车子。 窗外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可她的心思,却还留在刚才那个轻轻的吻上,甜丝丝的,乱乱的。 登上飞机后,张伟豪心情正好,目光在商务舱里扫了一圈。 满座大多是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袖口露出精致的腕錶,偶尔低声交谈时,能飘来一两句带著港腔的粤语,透著股常年浸在商场的精明。 他又顺带著看了眼过来送饮品的美国空姐,心里暗笑:不得不说,美国电影拍得是真真实,金髮碧眼的模样,连笑容的弧度都...... 飞机落地时,已是次日中午十二点。张伟豪刚出舱门,就先给周妙可发了条简讯:“安全到京城啦,放心。” 发完才拨通老妈的电话。 “儿子,你回来没?”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著股急切。 “嗯,刚到京城机场。” “我跟你爸在魔给你买了套房子,你考上魔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妈也帮你取回来了。” 张伟豪一听,脚步都没停,转身就往售票处走,乾脆利落地买了张最近一班飞往魔都的机票 。 排队等登机时,他忽然想起什么,摸出手机翻出林小巧的號码拨了过去。 “伟豪哥!”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小姑娘带著哭腔的兴奋声,“我考上啦!魔都戏剧学院舞蹈系! 我一查到结果就给你打电话,可你电话一直打不通,还是周大哥告诉我你去美国了…… 你现在回来了吗?” 林小巧的声音雀跃得像只刚学会飞的小鸟,可她越开心,张伟豪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想起在米国和周妙可黏在一起的几天,那些牵手、拥抱、还有那个轻轻的吻, 再对比林小巧一直以来的期待,他只觉得胸口发闷,千头万绪堵在心里,真是 “一言难尽”。 “嗯,恭喜你啊小巧,太厉害了。” 他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鬆些,“我刚回京城,马上要飞魔都,咱们到时候魔都见?” “好!好!魔都见哦。” 林小巧的声音更甜了。 掛了电话,张伟豪靠在候机厅的柱子上,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著来往的人群,心里乱糟糟的。 一边是周妙可那让人心跳加速的亲近,一边是林小巧纯粹又热烈的期待,他握著手机,眉头皱成一团:这,这到底该怎么办啊? 遇事不决,拖字当先。 张伟豪暗自嘆口气,觉得自己这点 “小聪明” 倒有几分渣男属性,周海涛以前说过 “一个在省城,一个在县城” 的异地套路, 被他活学活用成了 “一个在米国,一个在国內”,先把两边的情绪暂且按下,走一步看一步。 按照和父母约好的地点,他打车直奔魔都 “和富公寓” 售房部 . 这地方离交大不远,方便以后上学。 刚到门口,王燕就快步迎上来,搂著他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我跟你爸看了好几处,就这小区环境最舒服!你爸,直接给你定了栋別墅!” 张伟豪心里一乐:老爹现在真是有了煤老板的派头,看房不看公寓看別墅,出手就是大手笔。 隨后,售房部经理开著车,把一家三口拉到小区深处的一栋叠加別墅前。 红砖墙配著白色雕花栏杆,看著精致又大气。 “儿子你看,” 张国庆指著別墅,语气里满是 “不过尔尔” 的隨意,“他这別墅还分一二层、三四层,我嫌麻烦,乾脆把一整栋都买了,省得以后不够住。” 听听这话说的,多朴实无华。 张伟豪转头问经理:“一平多少钱?” “五万,先生。” 经理连忙笑著回话,態度恭敬得很,“不过张先生和王女士买了整栋,我们特地向领导申请了 97 折, 还赠送全套进口国际一线品牌的家具家电,保质保量,您绝对放心。” “五万一平这一栋下来大概 600 多平吧?” 张伟豪估算著。 “整栋是 820 平,另外还送您 100 平米的花园,平时种种花、晒晒太阳都方便。” 经理补充道。 “四千多万唄。” 张国庆摆摆手,一副 “小钱” 的模样,“房子也没啥好看的,隨便住住。 手续都办完了吗?” 经理赶紧点头:“都办完了!算上今天,一周內我们就能把家电家具配齐。 您现在可以看看设计图,选个喜欢的风格,到时候直接拎包入住就行。” “等等,” 王燕突然插话,语气里满是担心,“那房子里的甲醛怎么办?一周后我儿子住进去,对身体不好怎么办?” “阿姨您绝对放心!” 经理立刻解释,“我们用的全是市面上最好的环保材料,装修完后已经通风了一个多月,甲醛检测完全达標,您儿子住进去肯定没问题。” 王燕还想再问,张国庆拉了她一把:“行了,经理都这么说了,还能有假? 走,儿子,咱进去看看你未来的房间,缺啥爸再给你买。” 第290章 父母的改变 房子里的格局张伟豪没细看,只觉得 820 平的空间,自己一个人住也太大了。 “没关係,” 王燕立马接话,拉著他的手盘算,“回头妈给你找个靠谱的阿姨,每天过来做饭打扫卫生,外麵馆子吃腻了,就回家里吃口热的。” 一旁的售房经理听得心里直感慨:这可恶的富二代,来上学跟来度假似的,住別墅还配阿姨,关键成绩还那么好,真是人比人得气死人。 但脸上依旧堆著十二分的笑,凑上来补充:“我们小区自带会所,先生要是不想麻烦,去会所吃也方便,掌勺的都是星级酒店挖来的高级厨师。” 看完房子,一家三口找了家五星级酒店住下。 晚饭时,张伟豪隨口说起在米国遇见周有福一家人的事,王燕听得连连点头:“你周叔叔身体还好吧? 要我说那美国有啥好呆的,语言不通,饮食也不惯,不如回国內,咱们几家还能常聚聚,互相有个照应。” “妈,您这想法跟周叔叔一模一样。” 张伟豪笑著拆台,“不过他更惦记的是,想让您和我爸去美国买套房子,说这样他喝酒就有伴了。” 这话逗得张国庆哈哈大笑,放下筷子拍了拍桌子:“你周叔叔那酒量,还想跟我拼?他就没贏过我!” “咋了?还把能喝酒当本事了?” 王燕一听就不乐意了,瞪了他一眼,“要我说你俩都该少喝点,没事去公园跟人练太极多好,既养身体又省心。” 张伟豪在旁边偷偷笑。 老爸说周叔叔喝不过他,周叔叔在米国也说老爸没贏过自己,这俩中年人,还跟小孩似的,谁都不服谁,倒成了彼此的 “劲敌”。 饭桌上的气氛热热闹闹,张国庆还在跟王燕爭论 “喝酒养生还是太极养生”,张伟豪看著父母拌嘴的模样,心里那点纠结也淡了些。 “爸,投资公司的事咋样了?” 张伟豪见父母还在为 “喝酒” 拌嘴,赶紧出声打断。 “放心!” 张国庆放下筷子,“我已经让人盯著註册流程了,耽误不了。 要不明天咱先去看看写字楼?” 说著他又转向王燕,“媳妇,你琢磨琢磨,啥时候把省城中心能搬到魔都来?” 王燕白了他一眼:“魔都啥地段? 修省城中心那点钱,在这连块像样的地都买不起,还搬班子?”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活络起来。 儿子以后要是留在魔都发展,有栋自己的写字楼確实方便,既省心又能收租金,算笔长远帐。 “咋就买不起?” 张国庆不服气,“我就不信,矿上一年挣的钱,在魔都还砸不出块地来!” 张伟豪在旁边听著,心里满是感慨。 父母的消费观念变化太大了。 记得老爹刚从蒙省挣回二百万时,老妈还在为一个月三千块的班纠结,那时候她根本没概念 “二百万到底有多少”,只知道是笔 “巨款”。 可这几年,隨著生意越做越大,接触的资金动輒以 “亿” 为单位,现在买几千万的別墅都不带眨眼的。 更明显的是生活质量的变化, 老妈这几年皮肤好了不少,气色红润,看著都年轻了好几岁,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围著柴米油盐精打细算的模样了。 “嘿嘿,爸,” 张伟豪清了清嗓子,说出此行的关键,“这次投资公司成立后,我需要点钱。” 第291章 不一样的舍友们 写字楼的事,张伟豪也没著急买,先陪著父母在魔都玩了几天。 毕竟接下来要做空米国楼市,每一分钱都得花在刀刃上。 这几天出门,来回打车总觉得不方便。 张国庆提议道:“乾脆在魔都给你买辆车,你以后上学、出门也方便。” 自从他自己换了路虎揽胜,就对这个品牌格外偏爱,拉著张伟豪直奔路虎 4s 店。 最后挑中了一辆路虎揽胜运动版,4.2t 的大 v8 发动机,能爆发出 390 匹马力,零百加速只要 5.9 秒。 张伟豪坐进驾驶座试驾时,忍不住想起网上那句 “真男人开 v8”,踩下油门的瞬间,引擎的轰鸣声听得人热血沸腾。 车身选了经典的贝尔维亚绿,暗绿色的漆身在阳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满是英伦復古感,一眼就戳中了张伟豪。 只是 2006 年的魔都,对外地人买车已经有不少限制。 张国庆却毫不在意,对著销售经理大手一挥:“全款,手续今天办,我们今天就要提车。” 剩下的限购、上牌问题,全交给 4s 店去搞定,最后车子乾脆掛在了张国庆名下,省得麻烦。 提车回家的路上,张伟豪握著方向盘,忽然想起驾校老板之前说的话:“驾照先给你,但正式生效得等 9 月 8 號。 你在西省附近开车,真遇上查车的就给我打电话,我来处理; 要是出了西省,就先別开了,等 9 月 8 號以后,才算彻底没问题。” 他看了眼副驾上正跟王燕聊天的老爹,悄悄放慢了车速。 虽说车子掛在老爹名下,可自己驾照还没完全生效,在魔都这地方,还是稳妥点好,先让老爹开几天,等日子到了再自己开。 开学报到定在 8 月 26 日,一大早,一家人在酒店吃了早餐,张国庆就开著那辆新买的揽胜运动,照著录取通知书上的地址,慢慢往交大閔行校区摸去。 魔都的路比西省复杂,他时不时得停下车看导航,倒也没耽误太久。 到了学校门口,王燕比张伟豪还激动,拉著他的胳膊不停打量:“儿子,你看这学校!大门跟王府似的,看著就大气。” “可不是嘛,好学校就是不一样。” 张国庆在一旁附和,眼神里满是欣慰 ,自家儿子能考上这样的大学,自个心里还是很的得意的。 报到流程很简单,刚到门口就有学长迎上来,帮张伟豪登记信息、领校园卡,还热情地领著他们往东区三栋宿舍楼走。 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的格局,带独立洗漱间、厕所,甚至还装了空调。 张伟豪心里暗嘆,这条件,跟他上一世读的三本院校比,简直是天差地別,那时候八人间挤得转不开身,夏天全靠风扇续命。 楼下就有卖床单被褥的,张伟豪挑了套浅灰色的,刚付完钱,王燕就伸手要帮他铺床,结果张伟豪已经踩著扶梯爬了上去:“妈,我自己来就行,您歇著。” 他动作麻利地铺好床单、套上被罩,没一会儿就收拾妥当了。 整个收拾过程,宿舍里另外三个床位都空著,连舍友的影子都没见著。 到了午饭时间,王燕又提议去食堂看看:“得瞧瞧儿子以后吃饭的地方怎么样。” 一家人去了校內食堂,点了两荤一素,味道不算惊艷但很实在。 王燕像视察工作似的,绕著食堂转了一圈,看了看窗口卫生、餐具消毒区,觉得还算乾净整洁,这才没再多说。 饭后,张伟豪陪著父母在校园里转了转。看 著气派的教学楼、修剪整齐的绿色草坪,还有路边枝繁叶茂的香樟树,张国庆不住点头:“这条件,比我们那时候好太多了, 我当年上学,教室是土坯房,操场就是块泥地,哪有这么好的环境。” “那肯定是一代比一代好啊。” 王燕接话,语气里带著点感慨,“要是一代不如一代,那还谈什么发展,不是在倒车嘛。” 转完校园,几人回了酒店。 张国庆和王燕见张伟豪报到顺利、宿舍也安顿好了,就打算第二天返回西省,毕竟矿上和公司还有一堆事等著他们处理,实在不能多待。 第二天一早,张伟豪开著揽胜运动把父母送到机场。听著老妈 “按时吃饭”“別瞎折腾” 的叮嘱,还有老爹 “缺钱就说” 的承诺,他心里暖暖的,目送两人进了安检口才离开。 把车停回新买的別墅后,张伟豪想起林小巧,就给她打了个电话。小姑娘一接通就抱怨:“伟豪哥,我们报到要到 9 月 14 號,太晚了, 我想早点去魔都,马上到你的生日了。” 张伟豪听著她软糯的声音,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只是笑著应道:“没关係,等你到了学校我们再过也行啊。” 周天下午,张伟豪从別墅返回学校,晚上有迎新仪式,他想著提前回宿舍熟悉下环境。手里捏著宿舍钥匙刚要插锁孔,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宿舍里三个男生同时转头看过来,张伟豪心里一乐:这肯定是自己的舍友了。 他连忙笑著打招呼:“大家好!我也是这屋的,叫张伟豪。” 开门的男生率先走过来,伸手跟他握了握:“巧了!我也姓张,张楚,江浙的。” 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另外两人,“他俩都是魔都本地的,曹博和程风。” 说话时,张楚的眼神却没离开张伟豪手腕上的理察米勒。 张伟豪冲曹博和程风点头致意,两人也各自点了点头回应。 “既然伟豪你来了,咱们宿舍人就齐了。” 曹博先开了口,语气里带著点魔都人特有的精明,“我先跟你说下,我家就在魔都市区,平时不常住宿舍,也就偶尔过来歇脚。 不过既然凑到一个屋,该有的规矩还是得有。” 程风接著话茬说:“我俩跟张楚刚才商量了,本来想按年纪排个宿舍老大、老二,后来觉得太俗, 咱们都是金融系的,讲究个『实力』,最后定了个规矩: 按现在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排名,谁的东西贵,谁就是『大哥』。你没来之前,我们仨已经排完了,现在该你了,展示下你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唄?” 张伟豪听完差点笑出声 ,按年纪排俗,按值钱东西排倒不俗了?这逻辑还挺有意思。 他还没接话,曹博又补了句,语气里带著点轻慢:“可不是嘛,学金融的要是家里没点条件关係,咋跟得上节奏? 总不能真指望靠死读书,將来当股神吧?” 张楚没搭话,只是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手里转著手机,笑著看向张伟豪,眼神里带著点看热闹的好奇,倒没有曹博那么直白的轻视。 张伟豪摸了摸下巴,心里觉得这宿舍的 “第一次交锋” 还挺有意思。 自己几个舍友还真是不太一样啊。 第292章 贱买贵卖 曹博的话虽难听,却也有一定的道理。 金融这行,確实藏著 “隱性门槛”。 张伟豪想起上一世关注过的一位考研导师,虽然最后因吃瓜取关,但对方说的一句话他记到现在:高考是公平的竞爭赛道,但选专业,从来都不是 “分数够了就行”。 这话放在专业选择上,太贴切了: 像医学这类专业性极强的领域,多半有 “家族传承”,长辈从医能帮著规划路径、积累资源; 艺术类专业更直接,报考时老师常会问 “家庭条件”,毕竟学艺术的开销、后期发展的人脉,都需要经济支撑。 而对普通家庭的学生来说,选专业往往要优先考虑 “就业性价比”。 金融听著高大上,可家里没底子、没人脉,毕业后想从底层摸爬滚打往上走,只会越来越难。 別人能靠家里牵线进实习、接触优质项目,你可能连递简歷的门路都没有。 你没法否认,家庭条件好,就是能在就业上占得先机: 它不是 “走后门”,而是能给你更多试错的资本、更宽的选择赛道,让你不用为了生计妥协,能更专注地往行业上游走。 张伟豪看著宿舍里沉默的几人,心里没觉得曹博的话有多刺耳。 毕竟这就是金融圈的现实,与其迴避,不如早点认清现实。 张伟豪低头扫了眼自己,隨即抬起胳膊,冲三人晃了晃手腕:“理察米勒 014,最新款,83 万。 你们看,这能排第几?” “臥槽!”“我去!” 曹博和程风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曹博更是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几步跑过来拉住张伟豪的胳膊,眼睛死死盯著那块腕錶摸著錶盘上的碳纤维纹路,表圈的鈦金属质感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我早就跟我爸说,年轻人就该戴理查。” 曹博一边摸著眼熟的錶盘,一边晃了晃自己的手腕,上面一块绿水鬼闪著绿幽幽的光, “结果他非说我年纪小,给我买了这个,跟你这比差远了!” 程风也嘆了口气,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放在桌上,奥迪的四环標很显眼:“我还以为我这奥迪 a4 能当老大呢,结果跟你这理查比,根本不够看。” 他抬头问张伟豪,“你几月份生日?” “九月。” “得,还不如按年纪排吧,” 程风摆摆手,“我比你们仨都大,按年龄还能当老大呢。” 最后, 张伟豪凭理察米勒稳坐 “宿舍老大”,程风的奥迪 a4 排老二,曹博的绿水鬼是老三。 轮到张楚时,他倒一脸无所谓,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跟你们几个『二代』比不了,全身上下最贵的就是这台手机了。” 张伟豪却没信他的话 ,张楚虽然说得轻鬆,身上穿的衬衫是 burberry 的经典格纹款。 连手里那台手机,都是市面上不常见的黑莓,怎么看都不像普通家庭。 他心里暗忖:这多半也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富家子弟。 “其实没必要分什么老大老小,” 张伟豪笑著打圆场,“大家能住一个宿舍,相逢就是缘分,图一乐就行。” “那可不行!” 曹博立刻反驳,“我们刚都约好了,谁是老大谁今晚请吃饭! 本来程风都准备订校门口的私房菜了,现在既然你是老大,这顿就该你请!” 张伟豪没推辞,笑著点头:“行,没问题。不过晚上不是还有迎新仪式嘛,別去太远的地方了,咱就在学校附近找家馆子隨便吃点,我请。” 程风立刻附和:“没问题!老大说去哪就去哪!” 张楚也笑著点头:“我没意见,跟你们蹭顿好的。” 几人说说笑笑地收拾东西,原本有点生分的氛围,因为这顿 “老大请客” 的约定,瞬间热络了不少。 饭桌上聊开了,几人才慢慢摸清彼此的家境。 曹博家跟张伟豪家一样做地產开发,程风家是做外贸的,其母亲是第二外贸局的,常年跟海外客户打交道,张楚则说家里主营电气设备製造,近几年也顺带开发了些楼盘,算是 “跨界” 生意。 轮到张伟豪时,他笑著说:“我家?我家是挖煤的。” “挖煤?” 曹博眼睛一亮,放下筷子就接话,“怪不得!我家之前开发的楼盘里,煤老板都是一次买好几套,出手特別阔绰,原来你就是 『传说中的煤二代啊。” 程风也好奇地凑过来:“老大,那你们那边是不是出门还骑骆驼?我以前总听人说西北那边到处是沙漠。” “哈哈,没那么夸张。” 张伟豪被逗笑了,“骆驼肯定有,但我上学真不是骑骆驼来的,跟你们一样坐火车、坐飞机。” 看著几人聊的全是家里的生意。 曹博抱怨 “家里现在拿地越来越困难了”,程风吐槽 “外贸匯率波动大”,张楚分析 “电气设备的市场竞爭”, 张伟豪忽然想起上一世看的韩剧《继承者们》,里面讲的不就是一群富二代的生活嘛。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很多人討厌富二代的张扬作风,却不能一棍子打死。 不是所有富二代都是混吃等死的少爷。 至少眼前这三位,聊起生意时条理清晰,对行业里的门道也有自己的判断,显然是从小耳濡目染的结果; 更何况能考上交大金融系,成绩本身就不差,说明没把心思全放在玩乐上。 张伟豪暗自感慨:阶级固化就是这么慢慢来的。 虽说 “条条大路通罗马”,可有些人一出生就在罗马,家里的资源、父辈的经验,都是他们的 “起跑线”。 但他也不否认,確实有很多人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从泥泞里走出来,过上了想要的生活。 只是这条路有多难,其中的酸甜苦辣,大概也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 一个家族要想人前显贵,总要有一代人扛下压力、拼命往前闯。 就像始皇帝,不也是 “奋六世之余烈”,靠著祖辈一代代的积累,才最终建立起大一统的帝国? 哪有凭空掉下来的风光。 “想啥呢老大?” 曹博见他走神,又把饮料往他面前递了递,语气里满是好奇,“別光听我们说啊,你家挖煤现在好做不? 我听人说这行利润特別高,跟捡钱似的。” 张伟豪回过神,笑著摇头,接过杯子抿了一口:“利润还行,但风险也大, 政策变动、安全检查、市场煤价波动,哪一环出问题都麻烦。 其实天下生意都大差不差,本质上都是贱买贵卖,中间挣点差价和辛苦钱罢了。” 这话一出口,一直没怎么插话的张楚突然眼睛一亮,放下筷子看著他:“『贱买贵卖』,这四个字倒是一语中的。 不管是做电气设备、房地產,还是外贸,说到底都是在找『低价进货、高价卖出』的机会,把中间的环节捋顺了,生意就成了一半。” 程风也跟著点头:“可不是嘛!我家做外贸,就是靠在国內找低价货源,运到国外卖高价,中间赚匯率和差价。 以前总觉得生意复杂,被你这么一说,倒简单了。” 曹博却有点不服气:“话是这么说,但找货源、打通渠道、应对风险,哪一步不难? 就像我家拿地,得跟政府谈、跟拆迁户磨,还得防著同行抢,哪是『贱买贵卖』四个字能概括的。” “你说的是执行层面的难,” 张伟豪笑著解释,“但核心逻辑没变啊。 就像我家挖煤,低价租矿、僱人开採,再高价卖给电厂、钢厂,中间的安全、运输成本,都是为了把『贱买贵卖』的链条打通。” 张楚赞同地敲了敲桌子:“没错,不管加多少环节,核心都是这个理。 能看透这点,说明你对生意的本质吃得很透。” 第293章 男人本色 饭桌上聊得越久,张伟豪心里对三个舍友的印象越清晰。 曹博和程风就是典型的魔都本地富二代,说话直来直去,藏不住家里的生意事; 唯独张楚,嘴上说家里做电气设备,可言行举止透著股远超同龄人的老成,让人摸不透深浅。 聊著聊著,曹博就打开了话匣子,说著说著就聊到家里拿地的事,语气隨意:上次那块地,为了能拿下,私下给谁谁谁那边塞了不少钱,不然哪轮得到我们家。” 话音刚落,张楚就轻轻咳嗽了一声,打断他:“人多口杂,这些事没必要在这儿说。” 曹博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端起饮料喝了一口:“嗨,这都是潜规则,干地產的谁不知道啊? 有啥不能说的。” “潜规则之所以叫『潜』,就是因为上不了台面,” 张楚的语气很平静,却带著认真,“越是这样的事,越不该在大庭广眾下嚷嚷。” 张伟豪在一旁点点头, 他太清楚资讯时代的风险了,以前没少听说 “坑爹” 的二代,就是因为口不择言,把家里的私密事拿到檯面上说,最后被人揪住把柄,惹出大麻烦。 “行了行了,” 张伟豪赶紧打圆场,把话题岔开,“咱们先不说这些,抓紧吃,晚上不是还要去开迎新会嘛,別迟到了。” “对哦,迎新会。” 曹博眼睛一亮,瞬间把 “潜规则” 的事拋到脑后,话题一下转到了班上的女生身上, “我倒是想看看,咱们金融系有没有好看的姑娘,要是有,开学第一件事就是再次脱单。” 一说起这个,曹博的话匣子彻底关不上了,语速快得像开了一百八十迈的车,连带著聊起各种追女生的 “技巧”,荤素不忌。 连一直显得老成的张楚,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听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点评一两句,一听也是个老司机啊。 程风也跟著凑热闹,分享起自己以前在高中追女生的经歷,饭桌上的气氛瞬间从 “生意经” 变成了 “恋爱攻略”,热热闹闹的。 张伟豪看著眼前吵吵嚷嚷的三人,笑了笑。 不管家里多有钱、多老成,说到底还是十八九岁的男生,聊起 “姑娘”,都一个样。 当真是男人本色啊。 吃过饭,四人往东上院教学楼走,找到金融六班的教室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张伟豪跟著曹博他们选了后排的位置坐下,刚坐稳,曹博、程风还有张楚就开启了 “雷达扫描模式”,眼睛在教室里来回扫,时不时还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张伟豪也隨意打量了一圈 ,班里有些个同学的衣著都很时尚,基本都是大牌,从穿搭就能看出家里条件不错; 有几个女生打扮得格外成熟,桌子上明晃晃放著 lv、gucci 的小包包, 但也有不少同学穿著朴素,背上的书包边角磨得发白,显然用了很久。 “老大,老大!你怎么一点不合群啊!” 曹博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压低声音抱怨,“我们都在看姑娘,就你坐著发呆。” “怎么了?” 张伟豪回过神。 “我们刚物色了几个好看的,” 曹博指著前方,语气兴奋,“我觉得第三排穿浅色短袖那姑娘最好看,程风非说前面染紫色头髮的好看。 你看她那脸,白得跟颳了大白似的,你给评评理,到底哪个强?” 张伟豪顺著曹博指的方向看去:穿浅色短袖的姑娘坐在第三排,侧脸线条柔和,眉清目秀的,看著很文静; 而染紫色头髮的女生坐在更前面,一头亮紫色的漂染髮色格外扎眼,张伟豪没看清正脸,但她身材高挑,穿著热裤,露出的双腿又白又直,確实吸引了不少男生的目光。 “张楚,你觉得哪个好看?” 程风见张伟豪没直接下判断,转头问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张楚。 张楚抬眼扫了一圈,语气平淡:“都差不多吧。” 顿了顿,又补了句,“关了灯都一样。” 张伟豪一听,心里直呼:我靠,这才是真行家啊! 曹博和程风愣了两秒,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直到看见张伟豪对著张楚悄悄竖起大拇指,两人对视一眼,忽然贱贱地笑了起来,才慢慢回味过来张楚话里的深意。 瞬间拍著桌子,差点笑出声,引得周围不少同学侧目。 就在这时,班主任拿著花名册走进教室,原本还小声议论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班主任叫周伟文,三十多岁的样子,戴著一副黑框眼镜,说话温和又有力,他不仅是班主任,还是全系的政治课老师。 开场自然是欢迎新同学加入交大,可周老师一开口就 “剎不住车”: 从金融学院的创办歷史,讲到歷年的学科成就,再延伸到国家经济发展与金融行业的关係,句句都透著政治老师的严谨。 这番话足足讲了半个多小时,听得不少同学悄悄挺直了腰板,也有人偷偷在底下转著笔,盼著赶紧进入正题。 直到周老师终於话锋一转,开始讲新生注意事项。 军训时间、选课流程、安全纪律,条条都交代得很清楚。 接下来就是同学依次上台自我介绍。 轮到之前被曹博几人討论的紫发女生时,教室里的注视目光明显多了起来。 她走上台,声音清脆:“大家好,我叫王冉,魔都本地人,平时喜欢逛街、看电影,希望以后能和大家好好相处。” 张伟豪抬眼细看,发现她確实化了浓妆,是偏欧美的风格,尤其是鼻樑高挺,有点像疆省人。 张伟豪还发现了个奇怪的现象,是班主任问 “有没有人愿意当班干部” 的时候。 他扫了眼宿舍几人,曹博靠在椅背上玩手机,程风低头和旁边人小声聊天,张楚则单手撑著下巴发呆,没一个人举手; 再看班里其他同学,那些穿著时尚、家境看著不错的,也大多没动静。 反倒是不少衣著朴素、看著老实的同学,怯生生地举起手,眼神里带著点期待。 张伟豪心里瞭然, 对他和曹博、张楚这些人来说,班干部的 “头衔” 没什么实际用处,既不能帮家里拓展资源,也不是未来发展的 “加分项”; 可对那些普通家庭的同学来说,当班干部,参加学生会或许是大学里 “爭取机会” 的第一步,能多接触老师、锻炼能力,也算是一条看得见的 “上升小路”。 周老师看著台下零星举起的手,笑著点了点头:“很好,有勇气主动承担责任就是好事。 那我们先从班长开始选,举手的同学可以上台说说自己的想法……” 第294章 这是加了多少钟 班干部很快选定:班长李学海是来自河省的男生;团支书蔡悦则是胡省来的湘妹子。 正是之前曹博一眼看上的、穿浅色短袖的清秀姑娘,当选时曹博还在底下偷偷跟程风击了个掌。 选完干部,李学海就拿著花名册,开始统计全班同学的身高,为即將到来的军训准备迷彩服。 他走到张伟豪宿舍几人面前,態度客气地依次问完身高,才轻声说:“每套迷彩服包括帽子、衣服、裤子和鞋,每人 100 元,麻烦大家交一下。” 程风坐在最外面,没等其他人动手,直接从钱包里抽出四张百元钞票,递给李学海,语气爽快:“我们四个人的,一起付了。” 说完就转头跟曹博凑在一起,又聊起了王冉的欧美妆和蔡悦的清秀,完全没把这 400 快放在心上。 张伟豪看著李学海接过钱时略显侷促的样子,笑著跟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回宿舍的路上,张伟豪和张楚、曹博都要把钱转给程风,可程风却摆著手推辞:“哎呦,这点小钱算啥,哥几个別跟我客气。” “行,那这次算你的!” 曹博立刻接话,眼睛一亮,“等军训完了,我请哥几个去蹦迪,好好放鬆放鬆!” 张楚也笑著开口:“那我请大家吃饭吧,谁让我是老四呢,也就这点实力了。” 程风一听,立马举手:“那我当司机。” 三人说完,都转头看向张伟豪。 张伟豪想了想,笑著说:“我请大家做按摩。” 在张伟豪看来,这场军训更像是 “陪著一群同学晒太阳”。 这届大学生虽说家庭条件普遍不错,但比起后来那些多才多艺、活力四射的学弟学妹,少了点热闹劲儿; 也没有学姐们拿著冰镇饮料来操场跟学弟互动的场景,更没有学舞蹈的展示才艺,显得有些平淡。 不过军训里的小插曲,倒让他印象挺深。 军训第一天,曹博依旧很 “精致” :他居然从柜子里翻出一套迷你手摇咖啡机,在宿舍阳台给张伟豪、张楚、程风各冲了一杯。 有点魔爷的味道了。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领口扣得整齐,活脱脱一副 “哪怕军训也要精致到底” 的模样,惹得几人直笑。 可从第二天起,曹博就彻底 “破防” 了。 每天早上张伟豪叫他起床,他都裹著被子哼哼:“累死了,再睡五分钟!” 头髮乱得像鸡窝,迷彩服皱巴巴地套在身上,再也没了第一天的精致劲儿。 相比之下,张楚和程风倒还算撑得住:张楚每天按时起床,训练时虽不主动 “卷”,但动作也没落下; 程风则会趁著休息间隙,跟周围同学聊几句,当然主要是围著王冉。 到了后面几天,曹博乾脆想了个 “偷懒招”。 偷偷给教官塞了几包软中华。 从那以后,他动不动就举手: “报告教官,我头疼”“教官,我有点中暑”,一请假就往树荫下钻,要么玩手机,要么跟同样偷懒的同学聊天。 程风见这招管用,也有样学样,跟著曹博一起 “找机会歇著”。 不过两人倒还没忘了认真训练的张伟豪,张楚二人,每次从树荫下回来,总会给还在训练的张伟豪和张楚带瓶冰镇饮料水,晚饭也会提前去食堂打好,省得他们再排队。 张伟豪看著曹博和程风 “耍小聪明” 的样子,没跟著掺和。 对他来说,军训不算累,就算是锻炼身体了吧。 只是偶尔看著曹博躲在树荫下冲他挤眉弄眼,他也忍不住觉得好笑。 军训结束的中午,几人冲完澡就往床上躺,还特意约好晚上要好好搞一场集体活动,结果一睡就睡到了晚上八点。 “臥槽,天都黑透了。” 张楚第一个醒过来,揉著眼睛起身,挨个拍醒另外三人。 “才八点多啊,慌啥?” 曹博翻了个身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嚷嚷,“夜魔都的夜生活才刚开始。” “再夜也得先吃饱吧。” 张楚已经穿好衣服,对著宿舍镜子梳理头髮,语气爽快,“今天说好我请客,你们隨便挑地方。” “还挑啥啊,直接去蹦迪。” 曹博一下子来了精神,掏出手机就拨电话,“我去定 muse 的位置,暑假我刚在那儿充了卡。” 几人麻溜收拾好,也没特意找高档餐厅,就在学校门口隨便吃了碗面加几碟小菜。张楚结帐时忍不住笑道: “还是当老小好,哥哥们都让著我,这顿才花一百多,根本没机会『大出血』。” “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非让你请顿贵的。” 程风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楚也不反驳,转身去旁边奶茶店,给每人买了杯冰饮。 几人捧著奶茶,朝著程风停在路边的奥迪车走去。 张伟豪跟在后面,看著前面勾肩搭背的三人,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好笑,活脱脱公子哥出门 “遛弯”。 到了 muse 迪厅,曹博一进门就豪气地要了四个香檳宝贝,昏暗的灯光、震耳的音乐一裹过来,几人一开始的拘束很快就散了。 曹博越玩越嗨,不停叫服务生加酒水,周边不少女生见他们出手阔绰,也主动过来敬酒、搭话。 张伟豪倒没怎么融入这种热闹,他更偏爱私密点的地方,比如安静的包厢、舒適的酒店,这种人多嘈杂的迪厅,对他来说反倒有点吵。 几人一直玩到半夜十二点,程风喝了酒不能开车,乾脆把车停在迪厅门口,四人打车去了一家高端汤泉洗浴中心。 泡了会儿热水澡,缓解了军训的疲惫,张伟豪就带著几人上楼做 spa。 “老大,你常来这种地方啊?” 程风一边换衣服,一边好奇地问。 “偶尔吧,累的时候过来放鬆下。” 张伟豪隨口答道。 曹博也凑过来:“我平时就蹦迪唱歌,这种 spa 还是第一次来,等会儿可得好好享受享受!” “放心,” 张伟豪叮嘱道,“一会儿一人一个包厢,你们想做什么项目跟技师说清楚就行。 今晚咱们就在这儿休息,明早再回学校。 记住啊,不怕花钱,但最好就选正规按摩,別瞎折腾。” 张伟豪自己只做了个全身推背按摩,这几天军训站得久,腿和背都有点酸,按完確实舒服不少。 结果第二天早上买单时,一看帐单居然要七千多。 张伟豪自己的推背才三百多,他看著帐单无奈地笑了:这几个傢伙,昨晚到底偷偷加了多少钟。 早上三人看见张伟豪促狭的眼神,还一时间都有些不好意思。 回去的路上不知道谁开了个头,说著自己换了好几个技师才看上。 听著几人越说越过分,张伟豪清了清嗓子,师傅先去muse吧。 不能让计程车司机觉得交大教的都是什么玩意。 第295章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大学的学习节奏確实比高中轻鬆不少,同学大多没了升学压力,张伟豪宿舍的曹博、程风、张楚更是人手一台笔记本电脑。 每天下课回宿舍,就凑在一起打《跑跑卡丁车》。 三人同台竞技,漂移时身体都跟著往屏幕方向转,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嘴里还不停喊著 “別撞我”“抄近道了”,热闹得很。 “老大,你怎么没带电脑啊?” 一次程风操控著赛车衝过终点,抽空抬头问张伟豪,“平时下课也没见你玩,多无聊。” 张伟豪正翻著专业课本,抬头笑了笑:“暑假出去玩了一圈,直接从外地来的魔都,电脑没带过来。 等过几天,我让家里人给我邮寄过来。” 他没说的是,比起打游戏,他更想趁著课余时间,多研究下美国楼市的数据分析,为后续做空做准备。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到了 9 月 8 號,张伟豪的十八岁生日。 凌晨零点刚过,他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简讯,是周妙可发来的:“伟豪,生日快乐~” 张伟豪看著简讯,指尖快速回覆:“我正式成年了,怎么说?” 过了好半天,周妙可才回復过来,只有八个字:“好好学习,振兴中华。” 张伟豪盯著屏幕,忍不住 “呵呵” 笑了半天。 他怎么也没想到,周妙可会用这么 “正经” 的话回应他,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会跟他开玩笑的姐姐。 到了中午,学校邮政处给张伟豪打电话,说有他的国际快递。 带回宿舍拆开一看,里面装著一只蓝黑盘面的百达翡丽手錶,表圈的八角形设计格外显眼。 正是俗称 “鸚鵡螺” 的 5712/1a 款。 旁边还夹著一张便签,是周妙可的手写字体:【小张总生日快乐哦!穿西装配这块表正好。】 张伟豪拿著手錶,感慨不已这样的姐姐谁不爱啊,虽说自己现在也不缺钱,但这情绪价值给的。 曹博路过他书桌,瞥见那块鸚鵡螺,眼睛瞬间直了,凑过来惊呼:“老大, 我前段时间磨了我爸好久,他才同意给我买块劳力士迪通拿,结果你这直接上鸚鵡螺了?” “我看看!我看看!” 程风一听,立马从曹博手里抢过手錶,小心翼翼地戴在自己手腕上比划,“这质感,这錶盘,也太帅了! 老大就是老大,戴的表都跟我们不是一个档次的。” 张楚也放下手里的书,笑著搭腔:“看来以后不止能蹭老大的按摩了,我还想坐老大的法拉利呢。 毕竟能戴鸚鵡螺和理察的人,车库里总得有辆好车吧?” “没你们说的那么夸张。” 张伟豪把手錶收起来,笑著解释,“这不是我自己买的,就是一个好朋友送的礼物,別想太多。” 老爸老妈也打来了生日问候电话,电话里反覆问张伟豪在魔都吃得习不习惯、住得舒不舒心。 张伟豪笑著说一切都好,还跟老爹打趣:“您就放心吧,专心好好挣钱,儿子在这边不用操心。” 掛了电话,已是下午,张伟豪正琢磨著要不要一个人出去逛逛,给自己过个十八岁生日 毕竟成年了,感觉像卸下了 “未成年” 的紧箍咒,总得有点仪式感。 没等他拿定主意,手机突然响了,是林小巧打来的。 张伟豪接起,还以为是生日祝福,结果小丫头一句话让他瞬间从床上翻了起来:“伟豪哥,我在交大门口呢!” “你在交大门口?” 张伟豪不敢置信,“真的假的?我这就过去。” “对啊,刚到,我没敢进去,就一直在门口等你。” 林小巧的声音带著点雀跃。 张伟豪来不及细想,抓过衣服胡乱穿上就往校门口跑。 可到了閔行校区门口,扫了一圈也没看见林小巧的身影。 他赶紧回拨电话,对面还在说 “就在交大门口”,张伟豪这才反应过来 ,小丫头肯定是跑错地方,去了交大本部校区! 他一边让林小巧 “千万別乱跑,就在门口等著”,一边拦了辆计程车往本部赶,一路上心都悬著: 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居然一个人从外地跑到魔都,还找错了校区。 赶到本部校门口时,果然看见一道怯生生的身影站在路边,正是林小巧。 张伟豪跑过去,语气里带著点急:“你怎么一个人跑过来了?都不提前说一声!万一出点事怎么办?” 林小巧见他有点生气,头微微低下去,声音细若蚊蝇:“今天是你生日啊…… 你之前说过,要我陪你过每一个生日的。” 这话一下让张伟豪噎住了,刚才的焦急瞬间化成了心疼。 他揉了揉林小巧的头髮,声音软下来:“傻丫头,你提前跟我说,我去接你多好,哪用得著你自己跑这么远。” “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林小巧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撒娇道,“伟豪哥,生日快乐!” “嗯,谢谢。” 张伟豪无奈又好笑,“但以后出远门,一定要先跟我说,听见没?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他这才注意到,林小巧手里拉著一个大行李箱,脚边还放著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心里更不是滋味了:“饿了吧?先带你去吃饭。” 说著,他一手拎起行李箱,一手提起编织袋,袋子分量不轻,不知道装了什么。 张伟豪心里直犯嘀咕: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一路提著这些东西,从矿区跑到魔都的? 林小巧想伸手帮忙,被张伟豪拦住了:“不用,你跟在我后面就行,別丟了。” 两人先打车去了张伟豪在魔都的別墅,把行李放好。 一进门,林小巧就忍不住惊嘆:“哇,伟豪哥,这就是你在魔都的家吗?好大啊!比我老家盖的二层楼还要大好多!” 林小巧还在客厅里转著,手指轻轻碰了碰沙发上的靠垫,又踮脚看了看墙上掛的装饰画,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满是新奇的模样。 “嗯,这几天你就先住这儿,” 张伟豪指著客房的方向,“我学校没课就过来陪你。” “嘿嘿。” 林小巧没说话,只是转过身看著张伟豪,嘴角翘得老高,一个劲地傻笑,脸颊上还透著点红晕。 没一会儿,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快步跑到行李箱边,蹲下身拉开拉链,在一堆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底下翻了半天,终於掏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礼盒。 礼盒外面裹著粉色的包装纸,还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一看就是她自己亲手包的。 林小巧捧著礼盒,跑到张伟豪面前,仰著脑袋递给他,声音甜甜的:“伟豪哥,生日快乐啊!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第296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张伟豪接过礼盒时,竟有点不敢直视林小巧的眼睛。 那眼神亮闪闪的,带著满心的期待,灼热得让他心跳都快了半拍。 “家里没什么吃的,我带你去商场逛逛,顺便吃点好的?” 张伟豪赶紧转移话题,语气放得格外温柔。 “都行,我听你的。” 林小巧点点头,又补充道,“要是你不想吃外面的,咱们买点菜回去,我给你做饭也成,我看厨房里啥都有,炒几个家常菜没问题。” 张伟豪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软乎乎的:“傻丫头,大老远跑来给我过生日,我还让你动手做饭,那我成啥了? 今天必须我请,带你吃点你没吃过的。” 林小巧似乎很喜欢这种亲昵的小动作,还故意鼓了鼓脸颊,让他捏得更方便,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 隨后,张伟豪开著车,带林小巧往港匯广场去。 路上,看著林小巧扒著副驾驶车窗,好奇地盯著魔都的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 眼神里满是新鲜和惊嘆,一看就是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城市。 张伟豪心里忽然一动,猛地想起一个事:他居然还不知道林小巧的生日。 “小巧啊。” 他试探著开口。 “啊?怎么啦?” 林小巧转过头,眼里还带著看风景的欣喜。 “那个…… 你什么时候过生日啊?” 张伟豪问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声音都放轻了些。 “我啊,我生日早过啦。” 林小巧笑著说,语气很轻鬆。 “哦?什么时候过的?” “七月四號啊。” “那你怎么没跟我说一声?” 张伟豪皱了皱眉。 林小巧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嘿嘿笑道:“我想著你那时候肯定忙啊,又是弄家里的事,又是准备开学,不想打扰你。 而且生日嘛,在家跟我爸妈吃碗麵就挺好的。” 到了港匯广场,张伟豪直接化身 “霸道总裁”,牵著林小巧,在各个奢侈品店间穿梭。 dior、gucci、chanel 的门店挨个进,不管是当季新款的连衣裙、镶著水钻的凉鞋,还是小巧精致的挎包、口红礼盒,只要林小巧多瞄两眼,张伟豪就直接让柜姐包起来,刷卡时眼睛都不眨一下。 林小巧一开始就被柜檯价签上的数字嚇住了,拉著张伟豪的衣角不敢动。 到 dior 专柜时,张伟豪让柜姐给她挑一身合身的衣服,林小巧赶紧拉了拉他的胳膊,头摇得像拨浪鼓,凑在他耳边小声说:“太贵嘍,这一件顶我家几个月开销了,別买了。” “没事的。” 张伟豪拍了拍她的手背。 就自己当时一句以后的生日都让她陪著自己过,小姑娘一个人大老远跑来给她过生日,这份心意,別说买几件衣服,就算是给她买下整栋商场,他都觉得不过分。 架不住张伟豪坚持,林小巧还是被柜姐拉进了试衣间。 等她再出来时,张伟豪眼前一亮:林小巧本就生得清秀好看,此刻穿了件 dior 的白色灯笼袖上衣,搭配一条浅紫色波西米亚风长裙; 脚上踩著带碎钻的凉鞋,额头的碎发被梳的整整齐齐,脸上还被柜姐补了点淡妆。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站在原地,轻轻转了个圈,阳光透过商场的玻璃窗落在她身上,张伟豪竟觉得,这模样比红毯上的女明星还要亮眼。 “好看,太好看了。” 张伟豪走过去,忍不住夸道,伸手帮她理了理有点歪的衣领,“就这件,还有刚才看的那几个包和口红,都包起来。” 林小巧还想再说 “太贵”,可看著张伟豪认真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红著脸,小声说了句:“谢谢伟豪哥。” 旁边的柜姐也笑著附和:“小姐穿我们家衣服真合適,先生您对女朋友也太宠了。” 林小巧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赶紧低下头盯著自己的鞋尖,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张伟豪身边又靠了靠,连带著空气里都飘著点甜丝丝的羞怯。 张伟豪没错过她这小动作,心里软乎乎的,乾脆想著 “凑个整数”。 十八岁生日,就给她买十八件礼物。 从衣服、鞋子到包包、化妆品,首饰一件件往购物袋里装,直到第十七件时,他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鸚鵡螺,心里莫名泛起股说不出的滋味。 他带著林小巧走到欧米茄专柜,径直指向一款星座系列的女表。 玫瑰金錶盘镶著细碎的钻石,錶带是精致的钢带,看著温柔又大气,很衬林小巧的气质。 “来,试试这个。” 张伟豪拿起手錶,示意林小巧伸胳膊。可小姑娘却往后缩了缩手,头摇得像拨浪鼓,小声说:“这表肯定很贵,我不要……” 张伟豪见状,只好故意板起脸,装作生气的样子:“我给你买礼物你都不要? 是不是嫌我挑的不好看?” 这话一出,林小巧立马慌了,赶紧把手伸了出来,只是胳膊还微微发颤。 张伟豪笑著把手錶戴在她手腕上,玫瑰金的錶盘衬得她手腕又细又白,和身上的 dior 套装配在一起,显得格外精致。 他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柜姐说:“直接带上吧,刷卡。” 柜姐站在旁边,眼神里满是惊讶 。 她很少见到这样的客户组合:女生一脸推辞不愿要,男生却乾脆利落直接刷卡,连价格都没多问。 她悄悄看了眼林小巧,心里暗嘆:这傻丫头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遇到这么肯为她花钱的人,居然还犹豫。 转头再看向张伟豪时,柜姐的眼神瞬间热络了不少,语气也更殷勤:“先生您眼光真好,这款星座系列特別衬这位小姐,您对她也太贴心了。” 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拿过 pos 机,生怕这位 “大方客户” 改变主意。 林小巧摸著手腕上冰凉的錶盘,抬头看向张伟豪,眼里满是感动,小声说了句:“伟豪哥,谢谢你…… 我会好好戴著的。” 张伟豪揉了揉她的头:“傻丫头,跟我客气什么。” 他要的不是 “谢谢”,而是想借著这只表、这十八件礼物,让自己心里的负担能轻一点。 林小巧带著一路风尘和亲手准备的礼盒,揣著最纯粹的心意来陪他过生日,这份实在的真情,比任何昂贵的礼物都重。 世人常说 “最难消受美人恩”,可张伟豪此刻却觉得,林小巧这份不掺任何杂质的好,才更让人难承其情。 她不会说漂亮话,只会默默记著他的生日,扛著行李跨越千里;她不图他的钱和身份,还会在他捏她脸时开心地鼓著腮,在收到贵礼时第一反应是 “太贵了,別买”。 这份直白又滚烫的真心,不像周妙可送鸚鵡螺时带著的 “懂他” 的默契,也不像曹博几人相处时的 “圈层默契”, 它乾净得像张白纸,让张伟豪觉得,唯有多给她些什么,才能稍稍抵消这份 “被全心全意记掛” 的愧疚。 好像这样,才能让自己坦然接受这份沉甸甸的、最难消受的真情。 第297章 花钱的玩伴 林小巧觉得自己这一天过得晕乎乎的 。 明明是她专程跑来找张伟豪过生日,可最后手里提的、身上穿的,全是张伟豪给她买的礼物,每一件的价格,都隨便超过爸妈给她的一个月生活费。 自己一个人来魔都,家里人本来是不同意的,她好说歹说,骗他们 “伟豪哥会在魔都接我”,才总算鬆口。 算准张伟豪生日的日子,她拎著爸妈新打的被子、褥子,还有装著礼物的编织袋,坐了一天一夜的绿皮火车。 累是真的累,可一想到张伟豪以前说的 “以后我的生日都要你陪我过”,就觉得什么都值了,满心都是 “要给惊喜” 的雀跃。 她自己也说不清,怎么越长大,对张伟豪的心思就越重。 她从不会想 “自己要什么”,只会琢磨 “伟豪哥会不会开心”;周哥之前还跟她说 “要想办法拿下张伟豪,他家现在是豪门,你能当豪门夫人”; 可她不懂什么叫 “拿下”,也不想当什么夫人。 现在手里拎著满袋礼物,手腕上戴著比家里一年收入还贵的欧米茄,她只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没有之一。 张伟豪对她的好,她都记在心里:以前帮她补落下的功课,鼓励她坚持喜欢的跳舞,现在又给她买这么多贵重的东西。 可看著手腕上的表,再摸摸胳膊上那道小时候留下的伤疤,她忽然有点自卑,这道疤是她唯一能 “拿得出手” 的、和张伟豪有关的回忆,可比起他给的一切,好像又太微不足道了。 晚餐吃的是她从没试过的西餐,张伟豪怕她不习惯,早就帮她点好了餐,还把煎得嫩熟的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推到她面前。 可看著精致的餐盘,她心里却突然冒起一丝担忧: 她怕张伟豪飞得太高、太远,像太阳一样耀眼,而自己就像一株向日葵,只能远远仰望著。 “想什么呢?” 张伟豪见她握著叉子半天没动,还以为她吃不惯西餐,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背。 “没、没什么。” 林小巧赶紧喝了口橙汁压了压心绪,可犹豫了半天,还是鼓足勇气抬起头,眼睛死死盯著张伟豪,声音带著点发颤: “伟豪哥,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张伟豪愣了一下,没直接回答,反而反问她:“那你会一直陪我过生日吗?” 林小巧几乎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亮得能映出光:“会,不论发生什么事,不论你以后在哪里,我都会陪你过每一个生日。” “你对我这么好,我就不能对你好啊?別多想了,一会把这些东西先放车上,我带你去看电影。” “可是伟豪哥,你还没吃生日蛋糕,也没吃长寿麵呢。” 林小巧还是惦记著生日的 “仪式感”,连忙说道。 “哎呦,我对那些不感兴趣。” 张伟豪揉了揉她的头髮,“看电影比吃蛋糕有意思多了。” 两人吃完西餐,往停车场走的时候,林小巧路过一家超市,突然拉著张伟豪进去,挑了几颗鸡蛋和一把青菜,小声说: “我在你家待的这几天,自己做饭吃就行,不用总出去花钱。” 到了收银台,张伟豪刚要付款,林小巧却一把按住他的手,非要自己买单: “这是我买的菜,得我来付!” 张伟豪见也就几十块钱,没再坚持,看著小姑娘认真数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们看的是刚上映的《疯狂的石头》,电影里的川省方言逗得林小巧直乐,时不时还凑到张伟豪耳边, 小声问 “刚才那句啥意思”,两人头挨著头,满是细碎的欢喜。 回到別墅,林小巧放下东西就往厨房跑,拉开冰箱门却愣了。 里面空空的,连瓶水都没有。 她试著拧煤气灶,打了好几次火都没打著,只好攥著锅铲跑出来问张伟豪。张伟豪跟著进厨房一看,笑著打开了天然气总阀门:“忘开这个了,你小心点,別烫著。” 阀门打开后,林小巧很快煮好了几个鸡蛋。 她拿著热乎的鸡蛋,在张伟豪胳膊、后背轻轻滚了滚,嘴里小声念著 “圆满,吉祥”,模样认真又虔诚。 滚完后,她小心地剥掉蛋壳,递到张伟豪嘴边:“我们老家过生日都这样,滚完鸡蛋吃了,一年都能顺顺利利的,能带来好运。” 张伟豪笑著张嘴,把整个鸡蛋都吃了,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 他帮林小巧把客房收拾好,两人在客厅一起看了会电视,直到林小巧打了个哈欠,才催著她去睡觉。 等林小巧回房后,张伟豪回到自己臥室,打开了那个显然是被小姑娘小心藏了一路的礼盒。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不是什么贵重物件,而是一个木质相框,相框里嵌著一幅彩笔画。 画纸上,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一男一女手牵著手走在小路上,男生穿著简单的 t 恤,女生扎著马尾,眉眼间依稀有他和林小巧的影子。 笔触不算精致,甚至有点稚嫩,却透著股认真的可爱。 张伟豪指尖轻轻划过相框边缘,忍不住笑了:没想到这看似靦腆的小丫头,还藏著这样的多才多艺。 他把相框摆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看著画里的夕阳,嘴角的笑意半天没压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林小巧没閒著,每天都拉著张伟豪去超市,陆陆续续买了油盐酱醋、米麵粮油,甚至还添了锅碗瓢盆和几盆绿植。 原本冷清得没什么人气的別墅,渐渐被这些烟火气填满 。 厨房的灶台上摆著她新买的酱油瓶,客厅的茶几上放著洗好的水果,阳台的角落里还晒著她刚洗好的床单,连空气里都好像多了点生活的暖意。 张伟豪这几天也没回宿舍住,每天上完课就往別墅赶,心里总惦记著家里有个人等著。 这可把宿舍里的曹博、程风、张楚几人给 “馋” 坏了,每天见面都追著他问 “是不是谈对象了” “大一就夜不归宿,也太不够意思了”。 尤其是曹博,一开始压根没打算住校,本想著每天放学就回家,图个自在。 可真住了几天才发现,宿舍里的程风、张楚,还有张伟豪,居然都挺合他胃口。 最关键的是,几人压根不用为 “钱” 的事纠结。 说白了,大家都在一个 “不缺钱” 的圈子里,说话办事不用藏著掖著,相处起来相对轻鬆些。 自从上次张伟豪带著几人去了那家汤泉洗浴中心,曹博算是彻底爱上了这种放松方式。 张伟豪不在宿舍的日子里,曹博就主动牵头,拉著程风、张楚继续去。 天他请客做 spa,明天程风抢著付茶水钱,后天张楚又主动升级了会员套餐,三人轮番 “豪横”,没几天就成了那家洗浴中心的 vip 常客。 每次去,前台小姐姐都笑著跟他们打招呼,连技师都摸清了他们的喜好:曹博偏爱精油开背,程风喜欢足底按摩,张楚则总选最安静的包厢。 几人泡著澡、聊著天,偶尔还吐槽两句专业课的枯燥,日子过得比在自家还愜意。 毕竟,能找到一群 “花钱都能想到一块儿” 的玩伴,可比独自住別墅有意思多了。 第298章 惹眼的风景线 张伟豪开著路虎,送林小巧去戏剧学院报到。 车子刚到学院大门口,他忍不住 “嚯” 了一声。 这事开车展来了:门口的车道上,奔驰、宝马不算稀奇,连迈巴赫都有几辆,还有学生居然是坐著保姆车来,身边跟著助理帮忙拎行李。 他暗自庆幸自己开的是路虎,要是打车来,在这儿还真有点 “失分”。 校门口的人流里,帅哥美女一抓一大把,尤其是女生们,穿著精致的裙子,画著亮眼的妆,一个个花枝招展的,比起交大校园里偏朴素的氛围,確实多了几分 “亮眼风景”。 林小巧穿著张伟豪之前给她买的 dior 套装,脚踩碎钻凉鞋,手腕上戴著欧米茄女表,从车上下来时,立马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精致的穿搭衬得她本就清秀的五官更显灵动,和周围的艺术生比起来,也丝毫不逊色。 可当看到从驾驶位上下来的张伟豪 ,身形挺拔,气质沉稳,手腕上的鸚鵡螺在阳光下闪著低调的光; 刚才几个还盯著林小巧、蠢蠢欲动想上前搭话的学长,脚步瞬间停住,眼神里多了几分掂量,没再贸然上前。 张伟豪帮林小巧拎著行李箱,走到她身边,语气认真:“小巧,学艺术不像普通专业,买道具、上小课,花钱的地方肯定多。 你要是缺钱,千万別自己扛著,一定要给我说。” 林小巧却摇了摇头,双手背在身后,笑著说:“我没啥要花钱的地方,学校管吃管住,平时就买点生活用品,花不了多少的。” 张伟豪看著她懂事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多说。 这是啥地方啊,美女云集啊,美女多的地方自然事也就多了。 他拎著林小巧的行李箱,陪著她往舞蹈系报到处走。 果然是学舞蹈的女生,连迎新的学姐们都个个身材高挑苗条,气质灵动。 负责带林小巧的学姐格外热心,主动接过张伟豪手里的行李箱,一边往前走,一边给林小巧指方向: “前面那栋是食堂,三楼的小火锅特別好吃;转过弯就是练功房,里面镜子超大,平时练舞要早点去占位置……” 说著,眼神却时不时瞟向一旁沉默拎著编织袋的张伟豪,好奇这个气质出眾的男生和林小巧是什么关係。 到了林小巧的宿舍,里面已经来了四名同学。 宿舍是六人间格局,摆著两张高低床和两张上床下桌。靠窗边的两个上床下桌早就被人占了,上铺也堆了行李,林小巧没挑拣,选了靠门的一个下铺就开始收拾。 她上铺的女生见状,立马从床上爬下来帮忙铺床单,林小巧连忙摆手:“不用麻烦你,我自己来就行!” 那女生却笑著说 “没事,以后就是舍友了”,两人很快聊了起来。 斜对面上铺躺著个女生,一开始看见张伟豪从编织袋里掏出被褥、床单,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眼神里带著点微妙的嫌弃。 可当她瞥见林小巧身上的 dior 套装、手腕上的欧米茄表,又看见张伟豪抬手时,手腕上那块蓝黑盘面的百达翡丽,瞳孔瞬间缩了缩。 刚才的嫌弃立马变成了好奇,盯著两人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探究。 张伟豪帮林小巧铺好床,又把带来的生活用品归置好,见没什么要帮忙的,便准备回交大。 林小巧一路跟著他送到学院大门口,脚步磨磨蹭蹭的,眼里满是依依不捨。 “好了,进去吧。” 张伟豪停下脚步,揉了揉她的头髮,“好好享受你的大学生活,別想太多。 有我在魔都,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想跳舞就好好练,不想跳了也没关係。” 林小巧咬了咬嘴唇,用力点了点头,却还是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车开走,直到路虎的影子消失在路尽头,才慢慢转过身往宿舍走 。 林小巧刚转身往宿舍走,斜对面上铺那个一直打量她的女生就翻身坐了起来,目光直直盯著林小巧的书桌。 上面摆著全套 dior 化妆品,连洗面奶、沐浴露都是品牌套装,包装精致得晃眼,和宿舍里其他女生的平价护肤品比起来,格外惹眼。 等林小巧回到宿舍,那女生第一个从床上下来,主动凑上前打招呼,语气热络了不少:“你好呀,我叫孙诗雅,京城来的。” “哦,你好你好,我叫林小巧,是西省的。” 林小巧连忙笑著回应。 “西省?” 孙诗雅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林小巧一身的 dior 套装和手腕上的表,眼神里满是意外。 她刚才看林小巧的穿搭,还以为是魔都本地或者沿海富裕城市的女生,没想到是西省的。 这时,林小巧上铺的女生也凑了过来,笑著说:“我叫黄月华,川省的。” 林小巧一听 “川省”,眼睛瞬间亮了,立马用带著点川味的方言问道:“真的啊?我老家也是川省的!就是后来跟著爸妈去西省生活了,没想到在这儿能遇到老乡!” 两人用方言聊得热络,孙诗雅在旁边插不上话,却没走开,偶尔还会搭两句问。 等宿舍六个人都到齐,孙诗雅看了看时间,主动提议:“今晚咱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吧? 就算是咱们宿舍第一次姐妹聚餐,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也好互相照应。” 其他几人都没意见,林小巧也笑著点头。 女生出门果然要慢上半拍。 六个姑娘磨磨蹭蹭快一个小时,才总算收拾妥当。 本就是舞蹈系的,个个身姿挺拔、容貌出挑,上了妆更是亮眼:孙诗雅对著镜子试了三套衣服,最后选了条香檳色吊带裙,衬得她皮肤白皙,自带股明艷劲儿; 黄月华穿了件简单的白色 t 恤配牛仔裤,扎著高马尾,透著股川妹子的利落; 林小巧则还是穿了张伟豪给她买的那套 dior,只是稍微补了点口红,清秀中带著点乖巧。 等六人终於走出宿舍楼,並排往校门口走时,確实吸了不少路人的目光,有路过的男生偷偷回头看,还有女生小声议论 “这是哪个班的,顏值好高”。 不过这可是戏剧学院,校园里本就帅哥美女云集,走两步就能碰到打扮精致的艺术生,她们这一行人虽亮眼,倒也没到 “格外扎眼” 的地步。 这阵仗,要是放在理工科院校,肯定是最惹眼的风景线。 张伟豪回到宿舍时,曹博、程风、张楚三人正围著电脑打游戏。 张楚叼著烟,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 张伟豪取了一根,没凑过去一起玩,转身走到了阳台,晚风吹进来,带著点初秋的凉意,正好能让他稍微静一静。 烟雾慢慢散开,他靠在阳台栏杆上,心里却乱糟糟的: 和周妙可在一起时,他会刻意不去想林小巧的依赖和真心,怕自己分心; 可和林小巧相处时,周妙可那种 “懂他” 的默契、並肩前行的成熟感,又会不自觉地冒出来。 尤其是自己越来越有钱后,总感觉自己『高人一等』。 他很清楚,这种 “努力避开” 的状態,不过是自欺欺人。 就像那句 “世间安得两全法”,他现在竟成了那个 “既要又要” 的人。 既贪恋林小巧纯粹炙热的陪伴,又放不下对周妙可执念。 第299章 我不会追女生 张楚见张伟豪一个人在阳台吞云吐雾,手里还夹著没灭的烟,便摘下耳机,拿起桌上的烟盒也走了出来。 他往张伟豪身边一靠:“怎么了老大?有心事?” 张伟豪接过烟点上,目光落在楼下结伴走过的校友身上,隨口应道: “也没什么大事,你怎么不回去接著玩游戏?” “还不是那俩货事儿多。” 张楚嗤笑一声,“程风说我抽菸呛,曹博更离谱,说『要抽就抽雪茄,中华有什么好抽的』,他懂个屁! 雪茄就是个装逼玩意。” 张伟豪看著他熟练夹烟、吐雾的动作,忽然问:“抽了几年烟了?” “三年吧。” 张楚弹了弹菸灰。 “高一就开始抽了?” “哪啊,初中就偷摸抽我爷爷的烟了。” 张楚笑了,“后来上了寄宿高中,没人管,才敢放开了抽。” 见张伟豪手里的烟燃到了底,张楚又摸出一根要递给他:“再来一根?” “不了。” 张伟豪摆了摆手。 张楚盯著他看了两秒,忽然说:“怎么?觉得我是老四,帮不上你忙?” “不是。” 张伟豪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张楚,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张楚闻言,乾脆地摇了摇头。 张伟豪见状,心里刚冒出来的倾诉欲瞬间歇了。 这哥连恋爱都没谈过,还指望他能懂自己的纠结?便没再往下说。 没成想张楚却挑了挑眉,接话道:“恋爱是没谈过,但我睡过啊?” 张伟豪猛地扭头看向他,想起之前张楚说过 “关了灯都一样”,原来这话不是隨口吹的,竟是真的 “久经沙场”。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的困惑说了出来:“那我问你,要是你同时喜欢两个姑娘,这两个姑娘也都对你有意思,你会怎么办?” 张楚没直接回答,反而反问:“你要跟她们结婚?” “结婚?” 张伟豪愣了,摇了摇头,“我才十八岁,结什么婚。” “那就得了唄。” 张楚满不在乎地弹了弹菸灰, “高中时候对我有意思的姑娘多了去了,男人嘛,多经歷几段感情怎么了?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等你摸透了不同姑娘的脾气,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啥,再选个適合结婚的。” 张伟豪被他这直白的逻辑惊到了:“臥槽,你这歪理是跟谁学的?” “我哥啊 ,我大伯的儿子。” 张楚说得理直气壮, “他跟我说,男孩子就得多经歷,別著急成家。 你想啊,万一以后家里给你安排个结婚对象,你之前连个正儿八经的对象都没谈过,连喜欢是什么滋味都没尝全,这辈子不白活了? 只有试过不同的,才知道自己到底適合哪种。”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大实话:“当然这话也就適合咱们男生听。 我哥就是这样,没结婚前同时处著四五个,结婚后私下里还有不清不楚的呢。” 张伟豪听著,忍不住朝他竖了个大拇指:“你哥这『战绩』,是真得给个赞。看你得吃了不少的样子,最近还老往洗浴里跑。” “得吃,” 张楚挤了挤眼,隨后恍然大悟。 “还得是你啊老大,一语中的。 那里面有花活啊,你別跟我装不懂啊,上次去洗浴中心,我看你脱鞋的速度,比谁都快,一看就是『懂行』的。” 张伟豪一愣,没料到这哥们观察得这么细,忍不住笑了:“行啊,合著你平时不说话,都在偷偷观察我们。” “那必须的,跟老大混,不得多留意点?” 张楚收起玩笑,语气正经了些,“老大,就看你手上那块鸚鵡螺,就知道你家有底子,跟你接触了几天,也感觉你不像是暴发户家庭。 我跟你说句实在的,有时候你的结婚对象,真不是你自己能选的, 身不由己的事,以后你可能会遇到。” 张伟豪默默摇了摇头。 听张楚这语气,他家八成是那种讲究规矩的大家族,说的应该是家族联姻那套。 可他的情况不一样:他没有家族联姻的束缚,纠结的是自己心里的 “贪心”,是对林小巧的愧疚和对周妙可的执念,跟那些身不由己的选择,根本不是一回事。 话虽如此,张楚这番 “多经歷没坏处” 的话,却偏偏戳中了他潜意识里想听到的声音 。 人总是这样,哪怕知道有些话未必对,可听到能替自己 “鬆绑” 的说法,心里还是会莫名舒服不少,之前那份紧绷的愧疚感,竟悄悄淡了些。 听著宿舍里程风喊著去吃饭,张伟豪把那些念头先拋开。 拍了拍张楚的肩膀:“走,请你们吃饭去。” 四人好像都不怎么吃食堂,程风拉著几人去了一家私房菜。 几人正吃著,曹博突然放下蟹钳,拍了下桌子,得意洋洋地说:“告诉你们个事儿 ,我马上就能把蔡悦追上了!” “可以啊曹博,这么快就搞定了?” 张伟豪笑著打趣,“那这顿必须你请,算是提前庆祝你的『胜利』。” “小意思!” 曹博挥了挥手,满脸嘚瑟。 旁边的程风却一脸憋屈,扒拉著碗里的米饭抱怨:“不是,你天天跟我们待在一起,连拉屎都快凑一块儿了,哪来的时间追姑娘? 我特么约王冉约了好几次,人家都没理我!” 他越说越鬱闷,“我本来觉得蔡悦是乖乖女,应该比王冉难追,结果你倒好,悄摸就快成了; 反观王冉,我还以为她好得手,人家根本不鸟我!” 曹博挑了挑眉,故意吊胃口:“想知道我怎么追的?这顿你请,我就告诉你。” “我请,我请。” 程风立马点头,生怕他反悔,“快说快说!” 曹博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炫耀 “我长得帅”,就被程风打断:“別扯没用的,直接从『但是』开始说!” 曹博瞪了他一眼,转头冲服务员喊:“老板,再来只波士顿龙虾!” 等服务员应下,才慢悠悠说道:“但是啊,我每天都跟蔡悦发简讯聊天,后来我说用企鹅方便,结果她跟我说手机登不了 。 我直接去买了款最新的诺基亚给她送过去了。 从她收下手机那刻起,我就知道,这姑娘没跑了!”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招呢,搞半天就是砸钱啊!” 程风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服。 “那你倒是给王冉砸钱啊?” 曹博一句话就把程风堵得哑口无言。 程风嘆了口气,苦著脸说:“我倒是想啊!你没看见王冉背的香奈儿包吗? 人家一看就不差钱,我送的那些小礼物,她根本看不上眼。” “那你就別靠钱了,试试用真心打动她?” 曹博咬著刚上桌的龙虾,含糊不清地出主意。 程风没接话,转头看向一直低头吃饭的张伟豪和张楚,伸手碰了碰张伟豪的胳膊:“老大,老四,你们俩別光吃啊,也给我支支招唄! 你们说,我到底怎么才能约出王冉?” 程风还想追问,张伟豪却夹了块生蚝塞进嘴里,闷声回道:“別问我,我不会追女生。” 张楚也放下筷子,跟著补了句:“也別问我,我不会谈感情。” 说完,他抬眼看向张伟豪,两人眼神一对,瞬间明白彼此的心思。 而另一边,林小巧正跟著宿舍五人围在火锅旁,锅里的红油咕嘟咕嘟冒著泡,香味飘了满桌。 孙诗雅夹著毛肚,目光落在林小巧手边的 dior 托特包上,笑著夸讚:“小巧,你这包也太好看了吧!一看就不便宜,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呀?” 林小巧握著筷子的手顿了顿,脑子里忽然闪过张伟豪的身影, 不知道他这会回宿舍了没?有没有跟舍友一起吃饭?她晃了晃脑袋,把思绪拉回来,轻声回道:“我家里开饭馆的。” “哇,大饭店吧?” “不是,就小饭馆。” 第300章 铸梦基金 张伟豪没纠结几天,赵巨鹏的电话打了过来: “伟豪,把你个人身份资料发我邮箱一份,咱们要搞的那个对冲基金得赶紧註册,地址就定在开曼群岛吧。” 张伟豪握著手机愣了愣,心里嘀咕:“开曼群岛……” 这名字熟得很,上一世刷视频听人念叨过无数次, 什么大公司都往这儿扎堆,没成想今儿个自己也凑上了这热闹,倒有点恍恍惚惚的。 正好趁著这个电话,张伟豪顺著话头就把资金出入的问题给拋了出去: “赵老哥,我这边差不多能凑齐 1 亿美金,就是这钱怎么转到国外的基金帐户里, 咱们国家管外匯管得严,可得找个合適的路子,別出岔子。” 赵巨鹏在那头 “嘿” 了一声,笑出了声:“你这小子,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一出手就是上亿美金,这魄力够可以的。” “哈哈,我琢磨著,把从美国市场赚的钱拿回来,投到国內的生意里,这不也挺好?” 张伟豪笑著解释,语气里带著点自己的小盘算, “赵老哥你看这思路靠谱不?” “靠谱!太靠谱了!” 赵巨鹏的声音立马高了些,满是认可,“这既合著把钱引回国內的路子,说出去你小子就是实打实的『为国內做事的爱国商人』。” 隨后话锋一转:“不过 1 亿美金从国內转到国外,確实有点麻烦,但也不是没辙。 最省事的是找地下钱庄,但那玩意儿扣的手续费高得离谱,钱还可能不安全; 要想长期稳当,还是得走正规的外贸生意路子,比如靠真实的进出口交易把钱转出去,出去后就好说了。” “这我跟赵老哥想一块儿去了!” 张伟豪赶紧接话“咱们做的是长期正经买卖,可不能在钱的事儿上留尾巴、埋隱患,必须走正道。” “对了,还有个更方便的法子 。” 赵巨鹏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声音里多了点点拨的意味,“你手里不是有现成的现金吗? 直接走『內保外贷』多好!简单说就是,你用国內的现金或者资產当担保,让银行开个证明,国外有的银行见著这证明,就直接给基金帐户放贷款。 这么一来,你那 1 亿美金本金一分不动,还能把钱的用处发挥到最大,划算得很!” “对啊,怎么忘了这个。” 张伟豪眼睛一亮。 最近他没少学习金融相关的文件,內保外贷还是知道的。 既能绕开钱跨国转的限制,还能借点『槓桿』提高钱的利用效率。” 赵巨鹏话锋又一转,带著点打趣的意味:“不过话说回来,咱们搞的这种基金,一般都是找少数有钱人投资, 我原本还琢磨著帮你对接几个有钱的客户,没成想你自己胃口这么大,单枪匹马就凑齐 1 亿美金了。 既然这样,我也不能落后,投 5000 万进来,算我一个,咱们一块儿干。” “哈哈,那可太谢谢赵老哥了!” 张伟豪的声音里满是感激,“再加上您这 5000 万打底,基金刚起步就能稳不少!” “说真的,我现在都有点盼著了。” 赵巨鹏的语气里带著点期待,“真想看看你这只基金,最后能挣多少,能不能搞出点动静来。” 张伟豪没说大话,语气沉稳得很,只把底线亮得明明白白:“赚多少钱我不敢打包票,毕竟市场这东西说不准,但有一条我能保证, 大概率不会亏,至少能把本金稳稳守住,这是底线。” “嗯,有这自信就好,不过啊,跟客户聊的时候可不能这么实在。” 赵巨鹏提醒道,“做这行得会『讲故事』,得让人家看到高收益才行,一般的收益已经打动不了那群人了。” 张伟豪立马接话,心里早有盘算:“这个我懂,您那边要是对接高净值客户,就跟他们说咱们基金能稳拿 20% 的收益,这个数儿既不夸张,又足够吸引人。” “20% 確实说得过去,算是较高水平了。” 赵巨鹏点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底气,“凭著我这些年攒下的人脉,再加上咱们基金里已经凑好的现金打底,要拉著些客户进来,应该不难。” 说著,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追问一句:“对了,基金名字你想好了没?总不能一直『这基金』『那基金』地叫吧?” “早想好了,就叫『铸梦』。” 张伟豪脱口而出,没半分犹豫。 早在自己准备做空米国楼市的时候,张伟豪就想起了公司名字。 “『筑梦』?是建筑的『筑』吗,梦想的梦吗?” 赵巨鹏下意识反问。 “不是,是铸造的『铸』。” 张伟豪特意强调,眼神里透著股劲儿, “我就是要亲手『铸』出一支能实现梦幻收益的对冲基金, 让投进来的人都能拿到梦幻般的收益。” “嘖嘖嘖,你这么一说,连我都动心了!” 赵巨鹏笑著打趣,“赶紧好好练下口才,我还等著听你给客户『讲故事』呢。” “哈哈,那我可得专门请个外教老师,好好打磨下发音。” 张伟豪半开玩笑地说。 “外教老师就不用找了。” 赵巨鹏突然说道,“我让丽娜过去帮你, 她熟国际业务,这次老哥想走个后门,想让她来实操这支基金,怎么样? 放心,最终还是你说了算,她就是帮著落地干活。” 张伟豪一听见 “赵丽娜” 这三个字,头瞬间就有点疼,连忙打圆场:“这…… 还是我自己花钱找个外教吧,不想麻烦丽娜小姐。” “你这就见外了。” 赵巨鹏立马劝道,“可不是我吹牛啊,丽娜可是『国內通』加『国际通』,你跟国外客户聊,需要的那些专业英语词汇、数据术语,她门儿清; 而且你要『讲故事』,得有专业数据撑著,总不能说空话吧? 再者,內保外贷要对接国外银行,还有资產评估那些麻烦手续,她都能帮你搞定。 相信老哥,专业的事上,丽娜绝对能给你省不少心。” 赵巨鹏都把话说到这份上,张伟豪也不好再推辞,只能应下来。 掛断电话后,张伟豪捏著手机,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要是能通过操作再加点槓桿,手里的资金能再放大些就好了 ,毕竟能抄底美国市场的机会,可遇不可求,得牢牢抓住才是。 第301章 照顾好张公子 一个人要是知道一家上市公司哪天会破產,想做空它,绝对不能等快倒闭了才动手。 等那时候,市场早有风声,根本没机会进场。 张伟豪跟周妙可通电话时,听她说已有资本在陆续做空房贷相关標的, 可大多没翻起什么水花,更没影响到美国楼市的整体热度。 这一个多月来,张伟豪专业课听得那是一个认真,从基础的交易规则到复杂的衍生品逻辑,总算摸透了些门道,对做空操作也有了初步概念。 他清楚美国市场的 “规矩”:只要愿意花钱,总有专业机构能帮你拿到想要的信息。 在电话里叮嘱周妙可,找一家靠谱的諮询公司,帮著收集米国各州的房价数据,还有房贷债权市场的详细情况 , 比如不同地区的违约率、债权评级变化这些关键信息。 周妙可在电话那头轻轻抱怨:“合著我成你专属秘书了?天天帮你跑这些事。” 张伟豪忍不住笑出声:“委屈你啦,最近確实得辛苦下。等我这边信息整理得差不多,就飞美国找你,好好犒劳犒劳你。” 电话那头的周妙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瞬间红了脸:“少跟我贫嘴,你也早点睡吧。” 说完便掛了电话。 张伟豪回到宿舍时,另外几个人都还没睡,宿舍里亮著小夜灯。 张楚抬眼瞥见他,笑著打趣:“老大,这大半夜的,还在跟人谈业务呢?够拼的啊。” “哪有什么业务,” 张伟豪脱了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就是个米国的朋友,时差不一样,这会儿才方便联繫。” 躺到床上,张伟豪翻来覆去没睡著,脑子里全是做空的事。 课本里说 “做空是跟市场逆向而行”,他总算有了些感触。 大部分人都盼著股票涨、楼市火的时候,只有少数做空的人盼著跌,这本身就是在跟整个市场较劲。 尤其现在,资本巨鱷们还在卯著劲推美国楼市,到处宣传 “房价会一直涨”,没人相信泡沫会破。 他明明知道 2008 年全球金融危机要爆发,可真要动手操作,才发现 “知道结果” 和 “做成事” 完全是两码事: 什么时候进场、选哪些標的、怎么控制风险、怎么跟机构对接…… 张伟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琢磨,每一步都得掰开揉碎了仔细研究,不能出半点差错。 更不能光靠 “先知” 的便利走捷径,毕竟真金白银的操作里,没有凭空掉下来的稳贏。 思绪正沉在做空计划里,这几天接到的各种电话又陆续冒了出来: 李倩打来了电话,说自己已经在清北大学计算机专业报到。 张伟豪笑著跟她道贺,还不忘调侃一句:“选了个好专业,以后前景肯定好,就是记得多注意头髮保养,別熬太狠。” 电话那头的李倩被逗得直笑,连连说会注意。 还有刘雄白,本来都考上了一所三本院校,结果竟为了王楠,硬是跟她一起选了復读。 张伟豪想起那小子以前的愣劲儿,倒也不意外,只在电话里劝他好好拼一年,別辜负了这份心思。 家里的消息也没断:老爹的光伏场早就投產了,销量虽说马马虎虎,也倒是没亏本。 自从上次张伟豪提了要凑 1 亿美金的事,周海涛说,张总现在把黑虎山矿改成二十四小时三班倒,满负荷生產,一天最多能挖四万多吨煤。 老妈那边更热闹,刚拿了块新地,商业综合体的基坑也已经开挖了。 电话里她兴奋地跟张伟豪说,前些天大体积筏板打灰,她头回见那么多台臂架泵一起作业,“那场面,要多壮观有多壮观!” 张伟豪听著就笑了,他干过项目,太清楚这行的规矩:天泵架起来、润管完成后,別说下雨,就算下刀子也不能停。 启明星夜也有了新动静,第三代產品已经推出,主打音质和降噪,在当下的市场里卖得火热。 张伟豪想著这些,心里也替团队高兴,只是眼下他实在分不出精力管这些了。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全力以赴准备资料、分析研判美国楼市, 每一个数据、每一个標的都不能马虎,只有把功课做足,才能为即將到来的做空做好万全准备。 第二天,张伟豪正专注听著专业课老师讲金融理论,却不知此刻王燕的办公室里,老妈正替他操心自己在魔都的生活。 王燕坐在办公桌后,看向对面的米丽萍,语气语重心长:“米部长,这次派你去魔都,有两件要紧事。 一是帮伟豪把他要的投资公司班子先搭起来,招兵买马、定流程,都得你多费心; 二是麻烦你多照看照看他, 我这儿子,心思多、主意正,可身边没个放心人盯著,当妈妈的总是不放心。”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也是西部地產的老人了,跟著公司这么多年,工资待遇你儘管放心,绝不会亏待你。” 米丽萍连忙坐直身子,语气恭敬又坚定:“王董事长,您放心! 我到了魔都肯定全力以赴,爭取早点帮张公子把局面打开,不辜负您的信任。” “什么张公子啊,” 王燕笑著摆了摆手,“你直接叫他伟豪就行,別搞这些虚礼。” 米丽萍没敢接话 ,“张公子” 这称呼,早就在公司里默认了。 先前王董事长开会说要在魔都设家投资公司,由张伟豪主导,当时公司里多少老人都盯著这差事,尤其是赵飞,若不是他手里还有好几个项目走不开,这机会还轮不到自己头上。 她心里清楚,张伟豪是真有本事。 现在西部地產的销售模式、推广策略,全是他提的主意;好不好,看大家的工资就知道了,前段时间有个销售光奖金就拿了十万,还是她以前带过的徒弟。 现在西部地產的楼盘,几乎是盖一个抢空一个,財务部门也从最初的三个人,扩成了十六人的財务中心,这发展势头,傻子都能看出前景有多好。 如今张公子去魔都上大学,家里还全力支持他在那儿创业,要是那边在发展起来了,自己是第一个跟著去,这不就是 “从龙之功”? 想到这儿,米丽萍猛地站起身,对著王燕深深鞠了一躬:“王董事长,您放心!我到了魔都,一定对张公子言听计从,他指哪儿我就打哪儿!” “没那么玄乎,” 王燕笑著伸手扶了米丽萍一把,语气里多了几分当母亲的柔软,“要是生活上你也能多照看照看他,我就更感激了。 他虽说从小就独立,但毕竟是个男孩子,一个人在魔都过日子,还是得有人多搭把手。” 她顿了顿,又细细嘱咐:“他在那边有套別墅,挺大的你可以住在那,他閒了就帮他做几顿家常饭 ,我记得你手艺不错,外面餐馆的饭再好吃,总不如家里的乾净合口,吃多了也伤胃。 本来我还想在魔都给他找个住家阿姨,可又怕阿姨是本地人,口味跟咱们不一样,他吃不惯; 思来想去,还是从咱自己人里找个知根知底的最放心,你去我才踏实。” 米丽萍连忙重重点头:“王董事长,您这话我全记牢了! 您放心,张公子的饮食起居我肯定照料周到,保证让他在魔都也能吃上家里的味道,绝不让您操心!” 第302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张伟豪刚上完课,接到米丽萍的电话时,又愣了一下。 这些女人怎么都一个套路,都喜欢到了学校门口后给自己打电话。 宿舍几人正凑在一起说中午去校门口吃小炒,张伟豪没法子,只能一边跟著大家往校外走,一边拨通了老妈王燕的电话,语气里带著点无奈: “妈,您怎么把米老师派来魔都了?” “哎呀,你不是要在那边开投资公司吗?” 王燕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满是理所当然,“米部长在西部地產干了好几年,经验足、办事稳,帮你搭班子最合適。 再说了,你一个人在那么远的地方,没人照看怎么行?让她过去,既能帮你干活,也能多照顾照顾你生活。” “妈,我都多大了,哪用得著人照顾啊?” 张伟豪哭笑不得。 “怎么不用?” 王燕的语气立马硬了些,“衣服脏了谁给你收拾? 身边总得有个顺手的人搭把手吧?再说米部长学歷也高,给你打个下手、处理点杂事,不比你自己一个人跑来跑去的强?” 张伟豪听著,总觉得老妈这语气,有点往 “豪门阔太” 的方向靠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 张伟豪没法反驳,只能先应下来。 心里却犯了嘀咕:周海涛之前追过米丽萍,老妈现在把人派到自己身边,总觉得有点膈应。 看来回头得给周海涛通个气,免得闹出不必要的误会。 几人刚走出校门,曹博突然吹了声口哨,朝著校门口努了努嘴:“快看!” 大家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就见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的米丽萍,正站在路边,时不时往校园里张望,气质很是惹眼。 “我喜欢这种黑丝捲髮大长腿!” 张楚眼睛一亮,第一个开了口。 “附议!比王冉有味道多了,成熟又颯。” 程风立马接话。 曹博不乐意了:“哎,明明是我先发现的!” 张伟豪听著几人的调侃,无奈地摇了摇头,朝著米丽萍走了过去。 “我靠,老大这是要直接去搭訕?” 程风在身后喊了一嗓子,语气里满是惊讶。 宿舍几人站在原地看著,就见张伟豪走到那女人面前后,女人瞬间笑开了,两人凑在一起低声说著什么,看起来很熟悉的样子。 “不愧是老大,这效率!” 张楚忍不住感嘆,又小声补了句,“虽说这姐姐穿的风格,跟洗浴中心那些有点像, 但气场完全不一样,一看就是正经人。” 等几人走近,张伟豪赶紧介绍:“这是我妈公司的米部长,来魔都办点事,顺便给我送电脑。” 午饭是几人一起吃的,饭桌上米丽萍的举动让宿舍兄弟都看直了眼。 全程围著张伟豪转,又是帮他擦筷子,又是添水递纸巾,哪像来办事的,倒像是专门来当丫鬟的。 饭后,张伟豪跟程风借了车,先把米丽萍送到了自己在魔都的別墅。 推开大门,他指了指二楼的房间:“米老师,你隨便挑间客房先住下,公司搭建的事不急,先適应適应环境。” 米丽萍跟著走进別墅,眼睛忍不住四处打量,开阔的客厅、落地窗外的景致、精致的装修,这么大的房子还在寸土寸金的魔都,光是想想价格就让她心跳加速。 等张伟豪一走,她立马脱掉高跟鞋,疲惫又兴奋地一屁股瘫在客房的席梦思床上,柔软的床垫托著身体,心里忍不住感嘆:这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不过自打米丽萍来了,张伟豪反倒不怎么回別墅了。 尤其是跟周海涛通完电话后。 电话里,张伟豪先开了口:“涛哥,跟你说个事 ,我要在魔都开家公司,我妈把米丽萍派过来帮我了。” “嗨,这有啥。” 周海涛的声音满不在乎,还带著点笑意,“我都快结婚了,早没有以前那心思了。” “结婚?” 张伟豪愣了下,“什么时候定的?我怎么没听说?” “日子还没敲定呢,” 周海涛笑著说,“我家里人对文静满意得很,等確定好日子,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到时候还得麻烦张公子来捧个场,给我撑撑面子。” “那必须的!” 张伟豪立马应下,“到时候头车我给你开,保证让你风风光光的。” “嘿嘿,够意思!” 周海涛笑了两声,话锋一转,带著点调侃,“说起来,米老师一直嚮往大城市生活,跟你去了魔都,肯定能有更好的发展。 你现在也是成年人了,要不…… 跟米老师先......” “滚滚滚,越说越没正形。” 张伟豪又气又笑,赶紧打断他。 “嘿嘿,跟你说的好话。” 周海涛收敛了玩笑,语气里多了点期待,“不过话说回来,魔都肯定很好玩吧? 我还想著抽空过去见见世面呢。” “想来就来啊,” 张伟豪爽快地说,“来了我给你安排妥当,保证让你玩得尽兴。” “行,那我先忙完手里这阵子的活,到时候提前给你打电话。” 米丽萍把那台水果 powerbook 电脑带来后,张伟豪每天回宿舍就盯著屏幕,逐字逐句看周妙可发来的邮件。 里面全是美国各州房价数据、房贷市场报告,看的时间久了,他对美国楼市的底细也摸得越来越透。 “果然是全球金融中心,华尔街这群人把金融游戏玩得也太溜了。” 张伟豪对著电脑皱著眉,心里满是感慨。 上一世他知道,国內房地產商遇到市场饱和,偶尔会搞零首付促销回笼资金,但哪怕是零首付,流程也卡得严: 徵信报告不能有连三累六,还得提供收入证明、银行流水,证明自己有还款能力,也不是隨便谁都能贷。 可美国这边的操作,完全刷新了他的认知。 邮件里提到两种贷款產品,让他看得咋舌。 一种叫 “liars loan”,翻译过来就是 “骗子贷款”,收入多少全凭自己填,不用提交任何工资单、银行流水证明; 还有一种更夸张的,叫 “ninja loan”(忍者零贷款),顾名思义,就算没工作、没收入,也能申请贷款买房。 更离谱的是还款规则:前两年只用还利息,连本金都不用还。 “这跟白送房子有啥区別?” 张伟豪忍不住嘀咕,“只要有美国户口、成年了,想买房,前期一分钱不用掏,就能拎包入住?”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种零门槛的贷款,简直是在给楼市泡沫 “递刀子”,崩盘是早晚的事。 只是为什么米国的那些精英们要这么做? 张伟豪可不认为他们看不到其中的风险,事出反常必有妖,自己还是要当心点。 第303章 被宠坏的千金 很快给张伟豪解惑的人来了,就是这齣场方式太扎眼。 线性代数课间休息时,张伟豪还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感慨著数学的无处不在,冷不丁就听见前排男生指著窗台下喊了一嗓子:“法拉利!” 瞬间,大半男生都涌到窗边往下瞅,曹博也踮著脚凑过去,嘴里还念叨:“哪儿呢哪儿呢?学校里能见到法拉利,可不容易。” 张伟豪也跟著好奇,他自己的 “牛马” 还没影呢,倒想看看这会儿的款型怎么样。 好看了自己也买一台。 刚凑到窗边,手机就响了,接起一听,是赵丽娜那清冷又带著点硬气的声音:“我是赵丽娜,在你教学楼下。” 没等他多问一句,电话 “咔嗒” 就掛了。 张伟豪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心里直接开骂。 这女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自己跟他爹称兄道弟的,这么算起来的话,自己还是她叔叔呢。 一点不知道孝顺长辈的,心里正詆毁著,就听见曹博突然大声喊道: “臥槽!是 430 spider 敞篷,还是个美女开的,这才叫真?香车配美女啊。” 张伟豪顺著他指的方向往下一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楼下那辆亮红色的法拉利敞篷確实扎眼,驾驶座上的人长发被风撩著,侧脸线条利落,可不就是赵丽娜么? 后半堂课他彻底没了心思,眼睛盯著黑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他跟张楚几人匆匆丟了句 “我有事先走”,就脚步不停往楼下赶。 曹博又跑去了窗户前,看著楼下没挪窝的法拉利,眼睛亮得跟冒光似的,对著程风和张楚的胳膊就喊: “我决定了!必须让我爸给我买辆法拉利,你看这车身、这敞篷,也太帅了,再瞅瞅楼下围的人,这排面。” 话是说给程风和张楚听得,眼神却看向了楚悦,楚悦脸一红,收拾课本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张伟豪一路往楼下跑,远远就看见那抹扎眼的红,赵丽娜歪在驾驶座上,戴了顶镶花边的太阳帽,浅色吊带的带子细得跟丝线似的,看著轻轻一扯就要断。 正对著小梳妆镜,慢悠悠转著唇膏补色,旁若无人的样子,倒把周围围观的学生都衬成了背景板。 眼看从教学楼出来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目光也越来越密,张伟豪赶紧抬手挡著嘴,三步並作两步衝上车,一坐进副驾就急著催: “你怎么到这来了?快开车快开车!我可不想被人当猴看!” “什么叫被人当猴看?” 赵丽娜半点不慌,慢悠悠把唇膏旋迴去塞进小挎包,还隨手把包往张伟豪怀里一扔, “难不成让我从市区走过来找你?” 楼上的曹博还盯著车,突然眯起眼,刚坐进副驾的男生,那背影、那走路的架势,怎么越看越像张伟豪? 他赶紧扯著嗓子喊:“哎哎哎!程风、张楚!你们快过来!瞅瞅那车上是不是老大?” 程风和张楚正收拾著课本,商量著中午吃什么,听见曹博这一喊,立马扔下东西凑到窗边。 程风眯眼瞅了两秒,突然惊呼:“臥槽,绝逼是老大,那身形化成灰我都能认识?” 张楚在他胳膊上轻轻捣了一锤:“胡说啥呢?” 程风也意识到自己话说的不合適,訕訕笑了笑。 “阿爹拉娘,老大以后就是我一辈子的老大。” 曹博激动得都飆出了魔都话,眼睛死死盯著楼下。 直到张伟豪又催了两遍,赵丽娜才慢悠悠抬手,手指拨动换挡拨片。 “嗡 ——” 一声低沉的咆哮,法拉利猛地窜了出去,朝著校外驶去。 “哎!等等!” 曹博突然又喊,指著车流,“后面那辆大 g,跟著法拉利走了,肯定是一起的。” 张楚望著两辆绝尘而去的车,心里暗暗吃惊。 这阵仗,老大家怕不是光挖煤的吧。 张伟豪坐在副驾上指路,先把赵丽娜带到了自己在魔都的別墅。 车刚停稳,屋里的米丽萍就听见门口动静,快步跑出来看 ,一眼就瞧见那辆扎眼的红色跑车。 张伟豪正从副驾下来,主驾上坐著个身段惹眼的年轻女人,后面还跟著辆黑压压的大越野车,气场压得人挪不开眼。 跑车车门再次打开,先是一只裹著红色高跟鞋的脚探出来,鞋跟细得像支笔,接著一条线条利落的长腿迈下来,赵丽娜扶了扶太阳帽,慢悠悠站定。 米丽萍看著这场景,心里莫名窜起股不舒服的劲儿,却还是快步迎上去,笑著问:“张公子,这位是?” “先进屋说。” 张伟豪摆了摆手,一路上光顾著催赵丽娜开车,都没来得及细细感受法拉利的劲儿。 刚才在路上,这车走到哪儿,路人的目光就跟到哪儿,回头率直接拉满。 虽说他心里其实暗爽这种被瞩目的感觉,心里却还是觉得太高调。 说话间,后面那辆大越野的车门也开了,下来四五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男女女,手里提著大大小小的行李箱,恭恭敬敬跟在赵丽娜身后,一看就是保鏢和助理。 赵丽娜没理会旁人,先慢悠悠绕著客厅转了圈,目光扫过装修和陈设,隨后径直走向二楼最大的那间臥室,身后的助理立马跟上,开箱的开箱、铺床的铺床,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来。 等她再回到客厅,才將目光落在米丽萍身上,眼神里带著点审视,上下扫了一圈。米丽萍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却还是下意识挺了挺胸,稳住姿態。 “我爸应该跟你说了吧?” 赵丽娜收回目光,转向沙发上的张伟豪,语气平淡,“这阵子我来教你英语,顺便帮你处理公司手续的事。” “说了。” 张伟豪往沙发里靠了靠,没好气地应著 。 他现在算看明白了,跟这女人待久了,保不齐哪天就得被气出心臟病。 赵丽娜像是没听出他的情绪,自顾自说著:“这两天我要倒时差,等休息好了,咱们再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她便转身,踩著高跟鞋 “噔噔噔” 扭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米丽萍在客厅里,面面相覷。 “张公子?” “別叫我公子了,搞的跟地主家傻儿子似的。” 米丽萍捂著嘴笑了笑,“少爷怎么样。” “你就叫我名字不就好了,听得怪死了。” “我还是叫你少爷吧,毕竟尊卑有別么,那位是?”米丽萍指了指楼上。 “一位被宠坏的富家千金。” 第304章 贵有贵的道理 张伟豪不在別墅的这几天,米丽萍算是彻底开了眼,真真切切见识到了什么叫 “顶级奢侈”。 原先角落堆著的普通矿泉水,被换成一箱箱法国依云,连喝的时候都得用水晶杯盛著,佣人还会特意从製冰机里取冰块镇著; 赵丽娜住的主臥里,香薰机就没断过,一直是她指定的白松露味,那台定製香薰机的机身,米丽萍偷偷瞅过,似乎镶著细碎的水钻,光看质感就知道不便宜。 厨房里的变化更让她咋舌 ,原先的普通食材全被清走,冰箱里塞满了冰岛空运的三文鱼、印著 “纽西兰有机” 標的水波蛋, 连最常见的包菜,包装上都印著 “罗马” 的英文,听厨师说,是特意从义大利农场直运的品种。 最让米丽萍觉得 “排场” 的,是赵丽娜身后永远跟著个穿黑西装的助理,大小姐但凡皱下眉、提句需求,助理立马小跑著去办: 要换真丝眼罩,眨眼间就捧来三副不同镶边的;想喝现磨的蓝山咖啡,十分钟不到,连带著银质咖啡壶都端到了面前。 以前觉得空旷得能听见回声的別墅,自从赵丽娜住进来,竟莫名显了拥挤,造型团队、厨师团队、保鏢和助理加起来十几號人, 每天在別墅里进进出出,连花园里的园丁都加了人,专门种了她喜欢的白玫瑰。 不过米丽萍也沾了光,厨师做的每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和牛牛排煎得外焦里嫩,上面撒的黑松露碎肉眼可见; 鱼子酱配著金箔麵包,一口下去满是鲜甜。 她每天也不用做別的,到了饭点就往餐厅凑,赵丽娜从不在意多她这双筷子,倒让她扎扎实实享了几天口福。 这边別墅里一派奢靡,另一边的林小巧正想著十一假期 。 原本她早早计划好要陪张伟豪,可刚跟张伟豪通电话,就听说他家里来了个 “女魔头”。 一开始听见 “家里来女生”,林小巧心里还 “咯噔” 一下,握著手机的手都紧了几分。 直到张伟豪在电话里抱怨,说那女生得叫他 “叔叔”,还吐槽对方是被家里宠坏的大小姐,脾气又傲又娇,活脱脱一个 “女魔头”,林小巧悬著的心才慢慢放下来。 再加上这是她第一次离家这么久,最近总忍不住想家,便跟张伟豪说想回西省过节。 张伟豪半点没含糊,当即给她订了来回的机票,还特意开车把她送到机场,反覆叮嘱她 “落地了给我发消息”。 更贴心的是,知道她怕落地后没人接,还提前跟周海涛打了招呼,让他去西省机场接人。 看著张伟豪把所有细节都考虑得妥妥帖帖,连自己想家的小情绪都被放在心上,林小巧坐在机场候机厅里,心里甜得像浸了蜜,连带著看这杂草的大厅,也不觉的有多吵闹。 而送完林小巧的张伟豪,却只能硬著头皮往別墅赶。 一想到要跟那位 “女魔头” 赵丽娜共处一屋,他就觉得头大,脚步都比来时慢了半拍,满脸的不情愿。 別墅三楼被特意改成了专属会议室,墙面新钉了隔音板,正中央掛著高清投影,连会议桌都是专门定製的胡桃木款,透著股低调的贵气。 赵丽娜见张伟豪推门进来,连多余的寒暄都没有,直接抬了抬下巴:“上来,有事说。” 两人刚落座,助理就端著银质托盘进来,上面放著杯现磨的蓝山咖啡。 张伟豪扫了眼,摇摇头:“我喝不惯咖啡,给我来杯茶。” 没几分钟,助理又折返回来,手里捧著套描金的法式茶具,壶里泡著大吉岭红茶,旁边还摆著方糖罐和小块奶酪,连茶匙都是银质的。 张伟豪捏著茶杯慢悠悠抿了口,没急著开口。 赵丽娜看他这磨磨蹭蹭的样子,也坐下端起了咖啡杯:“反正我在国內这段时间,工资得从你那『铸梦基金』出,你想磨蹭就磨,耽误的也是你自己的事。” “工资我还发得起。” 张伟豪放下茶杯。 “嗯,听说你要凑一亿美金,確实发得起。” 赵丽娜点点头,漫不经心地补充,“我工资不算高,也就五千。” 张伟豪一听,立马挺直腰杆,豪气地摆手:“我知道你后面肯定要说『米金』,不就是米金嘛,我发!” “对,是米金。” 赵丽娜抬眼看向他,语气没半点波澜,“不过我刚才没说全, 我说的五千,是时薪。” “时薪?” 张伟豪愣了下,没反应过来。 “嗯,每小时五千米金。” 赵丽娜重复了一遍,眼神里带著点玩味。 “噗 ——” 张伟豪刚喝进嘴里的茶直接喷了出去,纸巾都没来得及抽,指著她道,“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连团队经理每小时五千美金都付不起,你还做什么对冲基金?” 赵丽娜靠在椅背上,语气带著点嘲讽, “不如把钱存回银行,安安稳稳当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省得折腾。” 这话把张伟豪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他扯过纸巾胡乱擦了擦桌上的茶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別废话了,开始!赶紧开始!” 赵丽娜倒真是半点不拖沓,指尖一点投影遥控器,ppt 页面瞬间亮起,一秒切换到工作状態,语气也变得利落起来: “先看美国楼市的核心爭议, 从 2005 年开始,华尔街內部其实早就承认楼市有泡沫,但爭议点在於: 这泡沫会不会破、房价会不会跌、什么时候破、跌多少。 不过大多数投行都抱著侥倖,觉得凭著美元在国际上的绝对主导地位,美国楼市短时间內不会出现大规模崩盘的群体效应。” 这话一出口,原本还带著点情绪的张伟豪立马被抓住了注意力,不自觉坐直了身体,眼神紧紧盯著投影幕布。 赵丽娜抬手点了下滑鼠,页面切换到一张深蓝色的折线图: “这是美国近三十年的房价走势图,你看,房价已经连涨了几十年, 『买房保增值』的观念早就刻进了美国人的骨子里,这也直接让外界看不透楼市的真实情况,只觉得依旧欣欣向荣。” 停顿片刻后,又调出另一张对比图,线条比之前平缓许多:“但我让团队的金融数据分析师们把通胀率剔除后,就得出了这张去通胀数据图。 从这里能直观看到,1989 到 1998 年,米国楼市其实经歷过一个漫长的下跌周期,而且很关键的一点是:房价一旦跌起来,百分百会跌破同期市面估值。 可现在主流投行都在刻意迴避这段歷史,一口咬定『米国自经济大萧条后,全国房价就没跌过』。” 说著,她用雷射笔在图上划出一段区间: “再看具体数据,1975 到 2000 年,美国房价剔除通胀后的平均涨幅只有 1.4%,基本跟经济增速持平; 但 2000 年之后,涨幅直接飆到 7%,看似猛,可你看这条曲线的斜率,最近已经明显放缓了,这说明上涨的动力正在枯竭。” 张伟豪喝了一口茶,果然是贵有贵的道理。 第305章 科技的尽头是放贷 张伟豪盯著幕布上的曲线,手指著曲线的最高点:“看这走势,房价一般涨到顶点后,平稳一阵子,就该跌了吧?” “理论上有这种可能,但也不排除另一种情况 ,增速放缓后,继续往上冲。” 赵丽娜,语气没带半点偏向,只客观分析。 张伟豪皱了皱眉,又追著问:“那要是房价接著涨,房贷违约率会不会跟著升? 我记得美国不少房贷不是固定利率,是跟著当期利率调的吧? 利率一涨,还款压力不就大了?” “房贷违约率和房价涨跌基本没关係。” 赵丽娜直接否定,隨即补充关键信息,“通常造成违约率上升的,是经济衰退、就业率下降,或者央行加息这些因素, 绝对不会是房价本身,恰恰相反,房价越高的时候,未履约率反而越低,毕竟房子值钱,没人愿意轻易断供。” 张伟豪听完,默默点了点头, 果然是自己想浅了,专业的事还得靠专业的人。 赵丽娜没停顿,很快调出一张柱状图,顏色深浅分明:“再看这张表 ,米国次级贷款占抵押贷款的比重。 2003 年以前,基本就在 10% 左右浮动;但 2003 年之后,占比一路飆升,到 2005 年两年时间,已经衝到 25% 了。 今年的数据还没公布,但我估计这个比例还会涨。” “次贷?” 这两个字一入耳,张伟豪立马竖起了耳朵 。 次贷危机,次贷危机,核心不就是 “次贷” 么? 他下意识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多了几分急切。 “对,这就是我们今天要抓的关键。” 赵丽娜的雷射笔精准落在 “25%” 的数字上,语气加重, “次贷对应的是信用分660分以下、还款能力最弱的人群,而现在,这群人已经占了全美国房贷市场的四分之一。” 张伟豪一听信用分,这怎么那么熟悉呢,米国十几年前就玩这一套了吗? “也就是说……” 张伟豪顺著她的话往下推,心臟也跟著提了提,“一旦这四分之一的人出现大面积违约,是不是就会拖垮整个楼市,造成房价大面积垮塌?” 赵丽娜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现在做次贷的金融机构们已经发明出了low doc or no doc。” “骗子贷款?”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丽娜这才抬眼,第一次认真打量了张伟豪,隨即轻轻点了点头,继续往下说:“这种贷款设计,本质是为了抢占低收入人群市场。 前两年只还利息,后面 28 年再还本息,本身算正常金融操作。 但关键在於,要是连利息都还不上,还能转成可变利率贷款; 就算一家机构给的额度不够也没关係,中介会帮你做『piggy back loan』,也就是同时找两家机构,把房子抵押两次。 说白了,只要你想买房,他们总有办法让你『上车』。” 听到这儿,张伟豪心里突然冒出股莫名的熟悉感,忍不住打断她:“可按这逻辑,次贷风险这么大,借款人很容易还不上啊,怎么没出现大面积违约?” “这就是接下来要讲的核心 ,次贷市场看似违约率低,全靠『借新还旧』四个字撑著。” 赵丽娜调出一张简单的示意图,“打个比方,1000 块规模的次贷市场里,可能只有 200 块是新放的贷款,剩下 800 块全是老贷款通过再次融资续上的。 旧的还不上,就找新机构借一笔,先把窟窿填上。” 这话一落地,张伟豪瞬间就懂了,心里更加確定:这群人早晚百分之百还不上。 这篤定不是凭空来的。 上一世,他曾有段时间迷上赌博,输得一塌糊涂。 那时候的网贷方便得嚇人,一万块钱,他刷个脸、填几个联繫人,半小时就能到帐。 一开始,工资还能勉强覆盖还款;可后来被 “该省省该花花,骑共享单车去酒吧” 的消费陷阱勾著,工资很快就不够了; 只能又把刚还进去的额度再借出来,利滚利一年多,最后竟欠了 70 多万。 直到彻底还不动那天,他在网贷群里看到有人说 “停止以贷养贷,逾期才能上岸”,才猛然惊醒。 那段被网贷和债务缠得喘不过气的日子,张伟豪哪怕过了两辈子,一想起来心臟还会发紧,那种煎熬,刻在骨子里,怎么也忘不掉。 为了填网贷的窟窿,他几乎借遍了身边所有人,连老家的哥哥都开口求了,硬著头皮借了几万块。 可哥哥正著急凑钱买房,没过多久就开始催他还钱。 张伟豪兜里比脸还乾净,別说几万,连几千都拿不出来,只能一次次找藉口拖延。 最后哥哥实在没办法,又不好意思直接找张国庆,只能让爷爷出面 。 老爷子拿著老年机,颤巍巍给张国庆打了电话,话里话外全是无奈。 张国庆一听说这事,气得手都抖,饭都没吃就去银行转了钱,替张伟豪把欠哥哥的钱还上了。 回家后,张国庆指著他的鼻子怒骂:“你可真有本事! 让爷爷给儿子打电话,就为了替孙子还债!我们张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那句话像根刺,扎在张伟豪心里,让他之后好长一段时间,连回老家用的勇气都没有 , 他怕见爷爷浑浊的眼神,怕听哥哥欲言又止的话,更怕面对父亲那失望透顶的模样。 万幸的是,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里,刘雄白一直陪著他。 刘雄白拿出自己一半的工资,视频陪他喝酒,听他絮絮叨叨说后悔,还帮他一起理债务清单,教他怎么跟网贷平台协商。 若不是刘雄白拉著他、推著他,他说不定还陷在那片阴影里,爬不出来。 恍惚间,他还想起最后连企鹅、某东这些平台都开了网贷业务。 这一世,他捏了捏拳头,心里暗下决心: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认识的这两人,最后变成 “科技的尽头是放贷” 的模样。 网贷的年化利率明明飆到 24%,可真到借钱时,脑子早被 “一万块一个月才还 1200” 的错觉糊住了,总觉得这点钱不算啥,自己工资总能兜住,哪会想后面的麻烦? 可越借越上癮,旧债没还完又添新债,窟窿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直到最后连利息都扛不住,彻底塌了才傻眼。 张伟豪盯著投影幕布上的次贷数据,突然觉得通透了,美国现在的次贷,不就是放大版的 “以贷养贷” 么? 他甚至能摸透那些做次贷的美国金融机构的心思:就跟他当初借网贷一样,钱放出去快,佣金、利息赚得爽,哪顾得上以后? 只要有人还愿意接盘,只要 “借新还旧” 的链条没断,就只管疯狂扩张,根本不去想有一天借款人集体还不动、整个市场崩盘会是什么样子。 第306章 叔叔的本事 “这可就太危险了,这些做次贷的金融机构,隨时都可能暴雷啊!” 张伟豪在回忆了上一世自己乾的荒唐事后,眉头拧成一团说道。 “所以他们才早留了后手。” 赵丽娜指尖在投影幕布的次贷数据上轻轻一点,语气冷静, “这些机构会把手里的次贷打包,做成 bbb 级、bb 级的住宅抵押贷款支持证券(rmbs),拋到资本市场上。 更绝的是,他们还会给这些证券买『保险』,就为了对冲违约的风险。” “买保险?” 张伟豪愣了愣,心里暗嘆:这美国的保险业务,还真是渗透到方方面面了。 赵丽娜忽然话锋一转:“你玩过德州扑克吗?” “玩过。” 张伟豪点点头,这一世他没碰过牌,但上一世那段沉溺赌博的日子里,德州扑克是他最常玩的局。 “我在澳门见过我父亲他们玩私人牌局,规则和国际上的略有不同……” 赵丽娜的话才起头,就被张伟豪猛地打断。 “我懂了!你说的『买保险』,跟德州扑克里的玩法一模一样!” 张伟豪眼睛亮了亮,语速都快了几分, “all in 之后,只要手里的牌暂时领先,就能花钱买保险。 要是转牌、河牌发出来,优势能一直保住,最后贏了底池,不过是多花了点保险费; 可一旦被『河杀』,保险公司就得赔偿,至少能保住本金不亏。” “看来你平时没少玩。” 张伟豪却撇了撇嘴,没接话;上一世,他就是在这牌桌上,输得一塌糊涂。 “国內说这是『买保险』,到了国际资本市场上,还能做二次、三次对冲。” 赵丽娜把话题拉回来,“本质都是为了规避风险,但具体到操作上,门道就深了, 次贷公司会把那些低评级的 rmbs,进一步打包成债务担保证券(cdo)。” “cdo?” 张伟豪重复了一遍这个名词,听得愈发入神,连忙追问,“这里面又有什么说法? “这就是这些金融机构聪明的地方了,rmbs和cdo都有评级標准,最高3a,最低2b。 但是rmbs的评级和cdo的评级可不是一个概念,简单来说,rmbs的评级不会有太大的水分,但是cdo里面藏的猫腻就太多了。” 张伟豪看著赵丽娜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毕竟一小时5000米金的工资可不低。 “猫腻就藏在『打包逻辑』和『评级標准』里。” 赵丽娜指尖点了点投影幕上的 cdo 结构图,语气里带著点冷意,“rmbs 是直接把房贷打包,每一笔贷款的好坏都能扒得相对清楚,评级机构给 bbb、bb,多少还贴著点实际风险; 但 cdo 不一样,它是把已经打包过一次的 rmbs,再拆碎、重新组合,甚至会把好几个低评级的 rmbs 里『看起来还行』的部分抽出来,混在一起再打包。” “更关键的是评级標准的『双標』。” 她顿了顿,进一步解释:“评级机构给 cdo 评级时,用的模型更『乐观』。 比如,他们会假设『不同地区的房贷不会同时违约』,把分散风险的效果算得特別足。 明明原材料是一堆 bbb 级的『风险贷』,这么一拆一混、再套上模型,最后居然能评出不少 3a 级的 cdo。” “你的意思就是把一堆快过期的麵包(低评级 rmbs),拆成麵包碎,混上点新麵粉(少量优质贷款),重新烤成一块新蛋糕(cdo)。 然后有人告诉你『这蛋糕用了特殊工艺,保质期比原来的麵包长十倍』,给它贴个『顶级食材』的標籤(3a 评级)。 其实底子还是那些快过期的东西,只是包装和算法把风险藏得更深了。” 赵丽娜一听,眼神一亮,张伟豪的脑子还是够用的,一点就透,而且这比喻真的是形象极了: “最妙的是,这些金融机构自己也知道 cdo 的水分,转头就拿著这些 3a 的 cdo,去跟保险公司买『信用违约互换』(cds), 相当於给这块『问题蛋糕』再买份保险。 到最后,放次贷的机构赚了放贷佣金,打包 cdo 的赚了承销费,评级机构赚了评级费,保险公司赚了保费,所有人都在赚钱,唯独没人在乎: 一旦借款人还不上钱,这层层叠叠的『泡沫链条』,会碎得有多彻底。” 张伟豪听得心头一亮,脱口而出:“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金融风险也不是突然爆发的,倒真应了咱们国內那句『有因必有果』。” 赵丽娜靠在真皮靠背椅上,修长的腿轻轻一翘,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口,眉头微蹙, 显然是觉得温度凉了。 她抬手敲了敲桌角那个铜製小铃鐺,声音清脆,张伟豪这才注意到她电脑旁边还放著个铃鐺。 不过两秒,门外的助理就快步进来,双手接过凉掉的咖啡杯,又从托盘里端出一杯冒著热气的蓝山咖啡,轻轻放在赵丽娜面前,全程没敢多说一个字。 张伟豪看著这阵仗,忍不住在心里笑:这位大小姐的牌面,还真是到哪都拉满。 他下意识想起周妙可, 同样有钱,却总是温温柔柔的,说话轻声细语,挑礼物都知道送自己需要的,脸蛋软乎乎的,看著就让人觉得舒服。 正走神呢,赵丽娜的声音又响了:“今天就到这,资料我放桌上了,你好好研究。”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张伟豪,语气带著点玩味, “这次的对冲基金是你发起的,我只是帮你落地执行。 至於做多还是做空,什么时候进场、什么时候退场,最终得你拍板。 我倒挺期待的,想看看你到底有几分本事 ,也看看我爸是遇人不淑,还是真的慧眼识珠。” 说完,她起身拎起沙发上的鱷鱼皮手包,踩著高跟鞋 “噔噔噔” 往外走,没再看张伟豪一眼。 张伟豪盯著她的背影,心里忍不住誹谤:刚才讲业务时还像个专业人士,一转身又变回这副傲气的样子,反差也太大了。 可转念一想,还是看在赵巨鹏的面子上忍了。 等这次做空美国楼市大赚一笔,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叔叔我有几分本事。 第307章 门当户对 心里再怎么吐槽,赵丽娜一走,张伟豪立马收敛心神,拿起桌上的次贷资料,摊开笔记本认真做起標註。 刚才聊到的 cdo 评级漏洞、“借新还旧” 的债务链条,他都一笔一划记下来,时不时还对著投影里的图表琢磨半天。 没过多久,米丽萍端著餐盘轻手轻脚走进来,餐盘里摆著两荤一素,连米饭都盛得满满当当,还特意配了碗温热的排骨汤。 她把餐盘往张伟豪手边放,眼神里满是殷勤,那架势,只差没亲手餵到他嘴里。 “少爷,先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米丽萍站在旁边,没敢多打扰,却也没走。 张伟豪头也没抬,扒了口饭含糊道:“你忙你的去,我吃完自己把盘子送出去,不用在这等著。” “我哪有啥忙的呀?” 米丽萍嘆了口气,语气里还带著点委屈,“我来这都好几天了,天天閒著,连点活儿都没有。 你要是实在没安排,哪怕让我给你揉揉肩、敲敲腿也行啊,总比閒著强。” 张伟豪这才停下笔,抬眼瞅了她一眼,无奈道:“哎呀,米老师,你以前也是当老师的人,说这话像话吗?” 他指了指桌上的资料,“没事就去研究研究市场啊 ,咱们投资公司马上要成立了,正好看看有什么值得投的项目,也算是帮我搭把手了。” 米丽萍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点头:“哎,好,那我不打扰你吃饭了,我这就去查资料,研究投资项目。” “去吧。” 张伟豪挥了挥手,重新低下头扒饭,目光却又落回了笔记本上的次贷数据,连嘴里的饭菜是啥味的都没吃出来。 另一边,周海涛开著车在机场出口接到林小巧,一见面就忍不住打趣:“哎哟,这大城市就是养人! 才多久没见,咱们小巧妹子就从矿区的邻家小姑娘,变成讲究的都市丽人了。” “涛哥,你又拿我开玩笑。” 林小巧被说得小脸一红耳尖都透著粉。 周海涛扫了眼她身上的连衣裙, 款式简约却显气质,手腕上细巧的手炼闪著微光,还有块设计精致的手錶,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这些玩意儿,都是阿豪给你买的吧?” 他笑著指了指手錶。 林小巧点点头,又轻轻皱起眉,嘟囔著嘴抱怨:“我都说了太贵,不要了,可伟豪哥一听就不开心,我怕他生气,只好收下了…… 我是真觉得没必要买这么贵的。” “嗨,这点钱在你伟豪哥现在眼里,跟扔块儿零花钱似的!” 周海涛摆了摆手,语气轻鬆,“就你这表加手炼,加起来得几万块吧?” “就这块表,他说要六万多呢!” 林小巧眼神里满是心疼,“比我四年大学学费还贵,我当时就想退了, 可他说『给你买的,你戴著就好』,我实在没法子…… 涛哥,你说这多浪费啊。” 周海涛看她急得快要辩解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这丫头,別急啊!我知道你不是图钱。” 他放缓语气,认真道,“可阿豪愿意给你花,是把你放在心上。 再说了,他现在真不差这点 ,你们前脚花出去的,后脚矿上一铲子下去,就回来了。” “不是的涛哥!” 林小巧连忙打断,眼神格外认真,“我喜欢伟豪哥,跟他有没有钱没关係。 就算他以后没钱了,我也喜欢他这个人,不是喜欢这些东西。” “知道知道!” 周海涛赶紧点头,怕小姑娘真急了,“別人不清楚你们俩的情分,我还能不清楚? 阿豪对你好,你心里有他,这比啥都强。” 一路说说笑笑,周海涛把林小巧安全送回矿区家属院。看著她进了家门,才掏出手机给张伟豪打了个电话:“阿豪,人给你送到家了,放心吧。” 电话那头的张伟豪连声道谢,语气里满是放心。 刚掛完周海涛的电话,手机又震了震。 是林小巧的简讯,字里行间都是雀跃:“伟豪哥,我安全到家啦!爸妈都在等我吃饭~” 张伟豪笑著回了条消息:“好好陪爸妈,假期好好放鬆,有事隨时找我。” 林父林母看见林小巧拎著行李站在店门口,老两口脸上的笑就没断过。 当初这丫头铁了心要提前一个人去魔都,出发那晚,两人在客厅坐了半宿,翻来覆去担心她一个人在外受委屈。 林父拉著女儿的手打量半天,总觉得女儿还是那个会跟在他身后要好糖吃的小丫头。 可眉眼间的气质又变了,穿著得体,说话也带著点大城市的从容,跟矿区里那些咋咋呼呼的姑娘不一样了。 晚饭时,林小巧捧著碗,嘰嘰喳喳跟爸妈讲魔都的新鲜事,说到张伟豪给她买的礼物,更是眼睛发亮: “妈,你看我这手錶,是欧米茄的,伟豪哥说戴著显气质,我一开始还不要,他非给我买,说要六万多呢!” 她光顾著开心,没注意到林父夹菜的手顿了顿,脸色慢慢沉了下来,连碗里的饭都没再动几口。 等女儿说完,林父放下筷子,语气沉了沉:“小巧,你跟爸说实话,是不是喜欢张伟豪?” “是啊!” 林小巧想都没想就点头,眼神亮闪闪的,没有半点扭捏,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这话让林父瞬间愣住。 他原本还想著女儿会害羞否认,或是含糊其辞,没成想她这么直白,倒让他一时语塞。 手里的烟盒掏了半天,才摸出一支烟点燃,猛吸了一大口,烟雾繚绕里,他才慢慢缓过神来。 脑子里原本琢磨著 “你还小,要以学习为重”“別早早陷进感情里” 的话,可一回想刚才吃饭时,女儿十句话里有八句离不开 “伟豪哥”,那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了眼旁边欲言又止的林母,轻轻摇了摇头。 张伟豪这孩子,他是看著长大的。 要说真能做自家女婿,他其实一点不反对:小时候就成绩好,见了长辈礼貌周到,挑不出半点坏毛病; 现在更是有出息考上了那么好的大学,关键家里的底子还厚得很。 这些天矿上的国营工人来他店里吃饭,哪个提起黑虎山矿的高工资不羡慕? 谁不知道那矿跟张家有关係。 可越是这样,林父心里越不是滋味,像压了块石头。 他太清楚自家的情况了,就是矿区里普通的家庭,跟张家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他想起女儿小时候的模样:调皮捣蛋,上初中那会非要继续学跳舞,林母不同意,她甚至绝食抗议,犟得像头小牛; 可自从跟张伟豪一起学习后,不仅成绩上去了,还主动跟矿上那些游手好閒的孩子断了来往。 女儿的孝顺他也记在心里:冬天他去海鲜市场进鱼虾,忙得顾不上收拾,女儿就蹲在旁边,一点不嫌弃腥味,三两下就把鱼鳞刮乾净; 林母身体不舒服时,家里的活女儿更是抢著干,不让她沾一点累。 这是他唯一的宝贝疙瘩啊,现在一门心思扑在张伟豪身上,他既盼著女儿能幸福,又忍不住担心。 古话说 “门当户对”,张伟豪家那么有钱,真能看得上自家女儿,同意她做张家的儿媳妇吗? 虽说两家算是街坊邻居,但两家的关係不过是张伟豪还小的时候爸妈忙,他又因为张伟豪辅导自己姑娘功课,常喊张伟豪来家里饭馆吃饭。 可那不过是普通邻居的情分,跟 “结亲” 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林父又吸了口烟,菸蒂摁在菸灰缸里,眉头皱得更紧了。 第308章 找到时间 张伟豪捧著资料一直看到深夜十一点多,看著纸张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心里还是忍不住暗嘆: 赵丽娜准备的资料確实够细,从次贷发放规模到 rmbs 评级细节,连不同州的房贷违约率差异都標註得清清楚楚,显然是花了大功夫的。 他现在的状態,像极了提前知道考试答案的学生,正顺著结果倒推解题步骤。 明知道美国楼市早晚要崩,却要一点点理清 “泡沫怎么破、何时破、破到什么程度” 的逻辑链。 好几次他都觉得离关键节点就差一步,指尖都要触到那层窗户纸了,可偏偏又差了点东西,思路总在 “房价具体下跌时间” 和 “跌幅预判” 上卡壳。 就像下午赵丽娜拋出的问题:房价会不会跌? 答案他肯定知道是 “会”;可什么时候跌、跌多少? 这两个问题,还得对著数据再抠得细些。 正对著图表皱眉琢磨时,手机铃声突然炸响,张伟豪下意识皱紧了眉 ,刚被打断思路的烦躁还没散开,瞥见屏幕上 “周妙可” 三个字,眉头又瞬间舒展开,连语气都软了几分: “喂,妙可。” “伟豪,没打扰你休息吧?” 电话那头传来周妙可的声音,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焦急,不像平时那样温和。 “没有,我还在看资料呢。” “我刚给你发了封电子邮件,你现在方便打开看看吗?” 周妙可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些,“我托人找了纽约一家做尽调的公司,他们刚把最新的报告发过来, 我已经帮你翻译成中文了…… 但我看下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张伟豪赶紧把手机夹在耳边,坐在赵丽娜的电脑旁边,飞快点开邮箱登录界面,目光紧盯著屏幕:“別急,我这就看,你先说说,哪里不对劲?” “我找的那家尽调公司,买了一千多万条房贷违约数据和不良贷款一手报告。” 周妙可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点急促,“你看邮件第一页我標红的部分,去年下半年,好几家次贷机构已经开始出现大量违约了,但他们公布的財报里,压根没提这事儿!” “上市公司不是每季度都要披露季报吗?” 张伟豪立马抓住关键,追问了一句。 “对,但前三个季度的季报不用审计,水分很大。” 周妙可解释道,“我把尽调数据和他们的季报对比过,完全是两个样子数据里明明违约率飆升,季报上却写著『盈利稳定』。” “会不会是尽调数据出错了?” 张伟豪皱了皱眉毛。 “我一开始也这么怀疑。” 周妙可连忙说,“可今年年初,这些公司发了经过审计的 2005 年年报,上面写的是『亏损状態』,还说是『意外亏损』。 这就说不通了啊。” 张伟豪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理清了逻辑:“你的意思是,他们前三个季度其实已经亏了,只是做假帐骗股民『盈利正常』; 等到第四季度要出年报,必须审计瞒不住了,才把亏损打包成『意外』,假装是第四季度突然出了问题,好掩盖前三个季度的猫腻?” “啊…… 我还没捋这么透。” 周妙可的声音里透著点不好意思,自己明明是科班学金融的, 张伟豪才接触几个月,却一眼看穿了关键,“我就是觉得数据和財报对不上,没想到背后这么多门道。” 她心里还是忍不住讚嘆:张伟豪也太厉害了。 “你再看第七页,今年最新的数据。” 周妙可赶紧把话题拉回来,“全美国大部分地区的房价,已经开始持平,甚至小幅度下跌了!” 张伟豪盯著邮件里的折线图,心臟越跳越快,他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美国次贷危机,已经离爆发不远了。 “季报、年报……” 他反覆念叨著这两个词,猛地一拍桌子,眼神亮得嚇人,“我知道时间点了,就是年度审计报表出来前后。” “妙可,我爱死你了!你这真是帮了我大忙!” 张伟豪激动得站起身,在房间里快步走动,嘴里还不停念叨, “房价暴跌是必然的,关键是『什么时候跌』, 就是年报披露的时候! 等大量经过审计的次贷机构暴雷,恐慌就像聚满了水的大坝被打开闸口,会一下子涌出来,那时候就是我做空美国楼市的最佳时机。” 电话那头的周妙可,听到 “我爱死你了” 那句,瞬间捂住嘴,生怕自己叫出声。 她慌忙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客厅,確认只有自己后,才鬆了口气,却忍不住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模样又羞又可爱。 后面张伟豪喃喃自语的分析,她压根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那句直白的爱死你了。 等反应过来,才慌忙开口,声音都带著点颤:“那、那你那边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我就是给你说声调查结果,没想到真能帮上忙。” “太能帮了!我现在真想衝过去抱住你狠狠亲一口!” 张伟豪还沉浸在找到关键节点的兴奋里,脱口而出。 “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我要去学院了。” 周妙可被说得心慌意乱,不等张伟豪回应,“啪” 地掛了电话,手里捏著手机,心臟还在砰砰直跳。 “他、他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 掛断电话的周妙可,双手死死捂住发烫的脸,脑袋还忍不住轻轻摇晃。 刚才那句 “想抱住亲一口” 还在耳边打转,让她此刻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另一边的张伟豪,却完全沉浸在找到关键节点的兴奋里,半点睡意都没有。 他立马翻出笔记本,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开始推算时间: “上市公司年报一般在次年 2 月披露…… 要是那时候审计后的亏损数据一出来,市场肯定会恐慌。” 笔尖在笔记本上乱画著,又想起前世的记忆: “2008 年雷曼兄弟破產…… 可那么大一家百年投行,哪能说倒就倒? 肯定是先经歷了漫长的亏损、挣扎,最后才撑不住的。” 这么一捋,时间线瞬间清晰。 前面赵丽娜的资料一步步证明了,米国楼市的次贷市场水分有多大。 到刚才周妙可发来的尽调数据佐证,次贷机构 2005 年就开始藏亏损,2006 年房价已显颓势,到 2007 年初年报披露,正好是恐慌发酵的起点。 张伟豪重重在笔记本上圈出一个日期,炯炯有神:“做空的时间节点,就定在 2007 年一季度,准確说,就是 2 月份! 等年报一爆雷,就是最好的进场时机!” 第309章 准备打仗 张伟豪还在別墅里对著笔记本兴奋推演,反覆確认 2007 年 2 月这个关键节点时,林小巧家的灯光却透著股沉甸甸的暖意。 臥室里,林父把存摺和现金铺在床上,指尖蘸著唾沫,一笔一笔核对著上面的数字,林母坐在旁边,眼神里满是犹豫: “当家的,你这主意,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林父合上存摺,摸出一根烟点上。 “咱不图张家的钱,可你看小巧现在的样子, 一门心思扑在张伟豪身上,她那犟脾气,你跟她讲『门当户对』的道理,她能听进去吗? 虽说现在张伟豪这孩子对她是上心,可咱做父母的,不能光指望別人。” 林母重重嘆了口气,伸手抹了把眼角:“我就是怕…… 怕咱这点家底,到时候给孩子丟人。” “丟人不怕,咱得给孩子留条后路。” 林父的声音低了些,却透著股坚定,“张伟豪他爸以前来店里吃饭,总劝我去省城开店,我那时候就想守著这小店,挣点安稳钱就行。 可现在不一样了,小巧慢慢长大了,总有一天要嫁人。 我没本事大富大贵,就想趁现在还能干动,多挣点,给她存点嫁妆 ,就算以后她在婆家受了委屈,回来娘家她老汉我也有底气说『爸爸妈妈还能养你』。” 吐出一口烟后,又继续说道:“等小巧回去上学了,我就去省城找张老哥聊聊,他之前说家里有空铺子,我先租一间把店开起来。 你先守著咱这小店,等省城那边收拾妥当了,我再回来把这边的铺子转出去,你就跟我过去。 咱不求挣大钱,就求多攒点底气,让孩子以后能硬气点。” 林母看著丈夫鬢角的白髮,心里又酸又暖,轻轻点了点头:“行,都听你的。 只要孩子好,咱累点不算啥。” 张伟豪激动得一夜没怎么好好休息,天刚蒙蒙亮就往三楼会议室冲,满脑子都是跟赵丽娜敲定做空计划的细节。 可这大小姐像是故意跟他作对 ,昨天他慢悠悠研究时,她催著要 “每小时五千米金” 的工时费; 现在他急著推进,她反倒磨磨蹭蹭不见人影。 张伟豪在会议室里坐了快半小时,喝空了三杯咖啡,才听见走廊里传来 “噔噔” 的高跟鞋声。 赵丽娜踩著黑色细高跟扭进来,妆容精致得挑不出半点瑕疵,显然是特意打扮过,跟他这熬了一夜的憔悴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我决定了,准备做空美国楼市。” 张伟豪没心思寒暄,开门见山拋出结论。 赵丽娜抬眼扫了他一下,眼神里的嘲讽毫不掩饰,仿佛在看一个异想天开的小孩:“好啊,你是 boss,你说了算。” 她话锋一转,连珠炮似的发问,“那你打算怎么做空? 买入多少头寸? 是直接对標美国楼市大盘,还是瞄准具体次贷机构? 合作的券商找哪家? 槓桿加几倍? 风险准备金留多少?” 一连串专业问题砸过来,张伟豪皱紧了眉 ,他只是確定了方向和时间,这些执行细节还真没细想。 “你昨天不是说了吗?我负责决策,具体执行归你管。” 他硬著头皮顶回去,还故意加了句,“五千姐,这些事不该你操心吗?” “五千姐” 三个字一出口,赵丽娜的眉头瞬间竖了起来,语气也冷了几分:“你以为做空是嘴上说说就能成? 做空本质是跟整个市场对赌,你一句话拍板,连基本的执行框架都没有,我要抓紧跟我爸说了,然他立马撤资,也別帮著你到处找人募集基金了。 你这对冲基金哪里是去赚钱,分明是给美国资本家送钱,还是那种送完连句『谢谢』都落不著的冤大头。” 张伟豪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深吸两口气压下情绪,神色变得格外认真: “我预测,美国次贷会在明年 2 月份发生大规模集体暴雷。” “理由?” 赵丽娜挑眉,语气里仍带著几分审视。 张伟豪立刻打开电脑,调出周妙可发来的邮件,一边指著標红的数据,一边把昨晚梳理的逻辑全盘托出。 从次贷机构前三个季度隱瞒违约数据,到年报审计后藏不住才报 “意外亏损”,再到今年房价开始持平下跌的信號,连赵丽娜昨天提到的 cdo 风险都串了进去。 赵丽娜听完没立刻表態,身子前倾盯著屏幕,手指划过每一份数据报告,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飞快计算,时而皱眉沉思,时而在关键数据旁画圈。 会议室里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一晃就是一个多小时。 “你在美国有自己的情报机构?” 赵丽娜突然抬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 这份包含千万条一手数据的尽调报告,绝非普通渠道能拿到。 “情报机构?” 张伟豪愣了下,隨即想到周妙可,嘴角勾起一抹笑,“算是吧, 我在那边有双『美丽动人的眼睛』,帮我盯著市场呢。” 赵丽娜没理会他的调侃,目光又落回邮件:“数据可靠吗?” “靠不靠谱,让你的人复查一遍就知道了。” 张伟豪摆了摆手。 赵丽娜不再多问,直接从张伟豪邮箱转发了邮件,隨即拨通电话,一口流利的英语交代著,大意是让团队按邮件內容逐一核实数据真实性。 掛了电话,她才看向张伟豪:“按你这个逻辑推论,做空的方向是可行的。” 张伟豪一听,立马扬起嘴角,刚想鬆口气,就被赵丽娜的话泼了盆冷水: “但我早说过,做空本质是跟市场对赌。而且按你说的明年 2 月暴雷,我们得在这之前完成建仓和头寸布局, 算下来,只剩 2 个月左右的时间。” “现在才 10 月 2 號,怎么算都有三个月吧?” 张伟豪纳闷道。 “一月份有休市期,你学金融的连这个都不知道?” 赵丽娜的眼神像在看个外行,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那神態、那语气,跟电影里 “模里西斯是共和国,没有国王” 的名场面如出一辙,张伟豪甚至怕她下一秒就冒出句更不客气的话。 “哦,那我肯定知道,” 张伟豪赶紧圆场,装作不在意地摆手,“昨晚太兴奋,把这茬给忘了。” “最关键的是,现在我们基金帐户里只有我爸那五千万,所以必须在十一月中旬前,募集到足够多的『子弹』。” 赵丽娜语气严肃,强调著时间的紧迫性。 “什么子弹不子弹的,不就是募集资金嘛,说得跟要上战场打仗似的。” 张伟豪撇撇嘴,觉得她未免太夸张。 赵丽娜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倒是没了之前的嘲讽:“对,这就是在打仗,跟美国资本市场对赌的恶仗。 现在多募集一分钱,等危机爆发时,我们手里的筹码就多一分,贏面也大一分。” 第310章 金融的本质 “能想出『內保外贷』这法子的人,真是个小天才!” 既不用操心跨境转钱的麻烦,又能快速拿到美元,简直是为当下做空美国楼市的计划量身定做的。 敲定要做空美国次贷后,他和赵丽娜对著时间表抠了整整五天细节:选哪家券商手续费低、加多少槓桿风险可控、万一出意外怎么对冲…… 连备用方案都列了三套, 確认没遗漏后,立刻启动最关键的 “筹钱” 环节。 多亏 ic 银行在美国上市,再加上赵巨鹏帮著牵线,张伟豪以 “集团客户” 的身份对接到了总行; 又让父亲张国庆拿出西部矿业的大额存单:再加上几处矿產的收益权做担保 , 一套流程走下来,直接从花旗银行拿到了 3.5 亿美金的贷款额度。 张国庆拿著贷款合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忍不住嘖嘖称奇: “就掏点手续费,国外银行真能贷出 3.5 亿美金? 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吧!” 钱到位了,做空的具体策略更得谨小慎微。 周妙可那边不断传来纽约尽调公司的新数据,把次贷机构偷偷违约的苗头盯得死死的;赵丽娜则带著团队拆解美国楼市的金融產品,对比不同 cdo(打包后的次贷债券)的风险大小。 两边信息一匯总,核心策略终於定了:就等 2007 年 2 月次贷机构公布年报,在此之前,一边做空那些高风险次贷机构的股票,一边买对应的 cds(给 cdo 上的 “违约保险”),相当於给做空加了 “双保险”。 不过,问题很快就来了。 赵丽娜团队算过,理论上 1 亿基金能撬动 100 亿的次贷產品,也就是 100 倍槓桿,但这只是纸上谈兵。 “咱们最终要靠 cds 赚钱,这东西的槓桿上限本来就低。” 赵丽娜指著测算表跟张伟豪解释, “真操作起来,最多只能加 10 倍槓桿,再高的话,风险就彻底收不住了。” 一百倍的槓桿张伟豪倒是想都没想过,十倍就已经很高了。 又打开周妙可发来的最新邮件:“你看,美国这么多州里,加利福尼亚、佛罗里达、亚利桑那、內华达这四个州的房贷违约率,比別的州高太多了,风险全集中在这。” 隨即两人一拍即合,直接把目標锁定在这四个州的 cdo 对应的 cds 上,还特意选了 bbb 级的產品,再搭一点 aa 级、aaa 级的。 按规矩,评级越高,理论上违约风险越低,买 cds 的成本也越便宜,能省点前期投入。 可刚要推进,又撞上了新限制。 赵丽娜指著 cds 的合同条款说:“这东西不能只买 1 年,最少得买 4 年。每年要交 1% 的保费,四年光保费就 4%, 再加上手续费、税费这些,算下来,最终能用到的最大槓桿,刚好就是 10 倍。” “还有个问题,” 张伟豪皱著眉补充,“cds 这东西太不灵活了 ,想买吧,买不了多少; 想卖吧,也没那么容易出手。 真重仓买,最后可能连想建的仓位都建不满。” 赵丽娜对此却是早有预案,指尖在键盘上敲出 “abx” 三个字母:“所以咱们得加个標的,买 abx 指数。” “abx?” 张伟豪凑到屏幕前,一脸疑惑。 “这是今年美国股市刚推出的新產品,全名叫『资產支持证券指数』,底层就是次贷贷款。” 赵丽娜儘量说得直白, “你可以把它当成 cds 的『升级版』;cds 是给单个次贷產品上『保险』, abx 是给一篮子次贷產品上『保险』,流动性比 cds 好多了,咱们想大规模建仓也能实现。” 问题总是解决完一个又来一个。 张伟豪又得赶紧练英语口语。 作为铸梦基金的负责人,接下来要亲自去说服几个大客户一起入局。 原本他觉得,自己手里 3.5 亿美金,加上赵巨鹏的 5000 万,凑够 4 亿本金就够了, 按 10 倍槓桿算,能撬动 40 亿的做空资金,大赚一笔肯定没问题。 可赵巨鹏的一个电话,瞬间让他清醒了。 电话里,赵巨鹏的语气特別严肃:“阿豪,別太乐观。 咱们是华人背景的基金,就算在美股做空赚了钱,最后能不能把钱真正拿到手,还不一定呢。” 他顿了顿,报出一串名字:“你去查查做次贷的『庄家』是谁: 高盛、摩根大通、德意志银行、美国银行、花旗、瑞信,还有雷曼兄弟。 这些都是能左右市场的巨头,你就算赌贏了,他们愿意乖乖给你钱吗?你能从他们手里把钱拿出来吗?” “美国资本市场不是最讲信用的吗?” 张伟豪想起上一世常刷到短视频里的公知们,说国外最看重信用,尤其是欧米这些发达国家。 “哈哈,信用是给能跟他们抗衡的人讲的,普通人他们连骗都懒得骗。” 赵巨鹏的笑声里满是嘲讽, “做空本质就是一场赌博:这些巨头是庄家,咱们是赌客。 你押错了,他们吞你的钱吞得理直气壮; 你押对了,他们能明著赖帐,说你『出老千』。 你再委屈也没用,他们心里门儿清你是冤枉的,但照样坑你, 毕竟你要从他们口袋里拿走真金白银啊。” 张伟豪心里一沉:“那咱们费这么大劲干嘛?横竖都是庄家贏?” “所以才要拉有分量的人进来。” 赵巨鹏点破关键,“找些有名有姓的机构或大人物一起投,让庄家也有压力,他们才不敢隨便赖帐,只能认赌服输。” 张伟豪忍不住感慨:“原来这资本市场,真不是普通人能玩明白的。” “可不是嘛!普通人进了资本市场,就是行走的『自动取款机』, 你以为自己握著银行卡密码,其实人家早把你的底摸透了,想什么时候取你卡里的钱,就什么时候取。” 掛了赵巨鹏的电话,张伟豪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忍不住轻声喟嘆:“原来这金融圈里,竟是这般行事……” 赵丽娜闻言,从文件堆里抬起头,伸了个慵懒的懒腰,骨节舒展的弧度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她指尖轻点著桌面,忽然偏头问:“你以为,金融的本质是什么?” 张伟豪刚要开口复述 “资源优化配置” 的定义,赵丽娜已先一步开口,声音里没了往日的盛气凌人,多了几分冷冽的清醒: “我导师当年在课堂上说,金融的底色从来不是什么『价值创造』 不过是你欺我不懂,我瞒你风险,像场精心包装的击鼓传花。 花是假的,藏在底下的炸弹是真的,所有人都在抢著递出去,就怕最后那声巨响,落在自己手里。” 第311章 能海选的好地方 张伟豪只觉得时间像被按了快进键,一天到头脚不沾地。 尤其是赵巨鹏那通 “防赖帐” 的电话后,他更是不敢有半分鬆懈。 白天对著次贷数据反覆推演,夜里翻来覆去拼凑上一世的零碎记忆,把做空的每一步都拆成细节抠,生怕漏过任何一个风险点。 连十一假期的最后一天,他都抽不出时间去接林小巧,只能让米丽萍开车去跑一趟。 米丽萍掌心贴著真皮方向盘,这是她这辈子摸过最贵的车,忍不住感慨:“好车就是不一样。” 不过她也有自己的小疑惑:最近张伟豪总跟那个姓赵的富家千金待在三楼,门一关就是大半天,神神秘秘的。 起初她还能借著送饭的由头进去瞅两眼,后来三楼来了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鏢,连送饭都得在楼下交接,活像把守什么 “禁地”。 好在张伟豪扔给她车钥匙,让她没事了出去考察投资项目。 结果项目没看出多少门道,她倒开著车把魔都的大街小巷转了个遍,也算过足了癮,尤其是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总能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等在机场接到林小巧,米丽萍一眼就认出这是上次在西部地產见过的姑娘, 知道她跟张伟豪关係不一般,一路上话也多了些,顺口提了句 “少爷最近总跟那位赵小姐在三楼忙著”。 这话一出口,林小巧原本亮晶晶的眼神瞬间暗了暗,心里莫名揪紧。 车快到戏剧学院时,她忽然小声开口:“米姐,要不…… 先不去学校了,我想去別墅看看伟豪哥。” “啊?不去学校了?” 米丽萍愣了下。 “嗯。” 林小巧攥了攥手,“伟豪哥好久没回西省了,我想给他包点饺子,让他尝尝家里的味道。” 米丽萍连忙摆手:“哎呀,傻姑娘,我刚不是跟你说了吗? 少爷现在在三楼忙得脚不沾地,吃喝拉撒都有赵小姐那边的人伺候,我这专门来照顾他的,都插不上手呢。” “少爷……” 林小巧喃喃重复著这个称呼,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涩意。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是別人口中的 “大少爷” 了,而自己,好像还停留在矿区里踩著他影子的时候。 林小巧在一楼客厅等了没几分钟,就看见张伟豪快步从楼梯下来 。 他比上次见面清瘦了些,眼下带著淡淡的青黑,连嘴角的胡茬都没来得及刮,整个人透著股连轴转的疲惫。 “伟豪哥。” 林小巧原本憋了一肚子话,可看见他这模样,到了嘴边只剩一句带著心疼的轻唤。 “小巧,抱歉啊。” 张伟豪快步走到她面前,语气里满是歉意,“最近实在太忙,本来答应好去机场接你的,结果真的是没时间啊。” 还是熟悉的温柔语气,还是把她的事放在心上。 林小巧心里那点因 “富家千金” 而起的纠结,瞬间散了大半。 其实来之前,她听米丽萍说张伟豪一个假期闷在別墅,连门都不出,谁都不见,心里还犯过嘀咕, 別墅再大,总归在一个屋檐下,哪有一周见不著人的道理? 直到真的进了別墅,她才明白:院子里多了好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鏢,客厅角落坐著几个金髮碧眼的外国人在电脑跟前敲的噼里啪啦的。 听米丽萍说,这些都是那位赵小姐带来的人。 可即便这样,她打了个电话说在一楼,张伟豪还是第一时间赶了出来。 林小巧悄悄鬆了口气 , 他还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伟豪哥,没因为忙著 “大事” 忘了她。 正想著,就看见赵丽娜从二楼走下来。 对方穿著露肩白衬衫,搭配一条高腰黑裙,踩著细高跟,每一步都透著精致与气场,傲人的身材在简约的穿搭里更显亮眼。 林小巧下意识攥紧了张伟豪的胳膊,把半边身子轻轻靠过去, 她知道自己的长相不差,可在赵丽娜的气场面前,还是忍不住生出几分危机感。 赵丽娜的目光扫过两人交握的胳膊,眉头微挑,只淡淡吐出两个字:“幼稚。” 说完,没再多看一眼,转身踩著高跟鞋往书房走去。 林小巧脸颊微红,却没鬆开手。 直到晚上,看著张伟豪捧著她亲手包的饺子,一口一个吃得满足,嘴里还不停念叨 “还是你包的饺子好吃”, 她心里那点小彆扭彻底烟消云散,只剩满满的踏实。 不管他现在多忙,身边有多少人,他还是喜欢吃她包的饺子,还是那个会把她放在心上的伟豪哥。 林小巧住进那间臥室时,心里瞬间更暖了。 床单还是上次她来住过的款式,连配套的抱枕、窗帘都没换过,显然是张伟豪特意交代过不让別人碰。 夜里她躺在床上,指尖轻轻划过熟悉的布料,满心里都是说不出的踏实与满足。 第二天一早,张伟豪特意亲自开车送林小巧去学校。 车停在戏剧学院门口,林小巧解开安全带时,还是忍不住抬头问:“伟豪哥,你以后…… 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当然会。” 张伟豪笑著点头。 小姑娘一听,嘴角立马翘成了月牙,蹦蹦跳跳地往校门口跑,走了两步还回头冲他挥挥手。 送完林小巧,张伟豪才想起自己还得去上课。 他先给宿舍的曹博打了电话,让他们帮忙把课本带到教室,问清上课地点后,直接开车往教学楼赶。 刚推开教室门,张伟豪就感觉几十道目光 “唰” 地扫了过来。 显然,他坐上赵丽娜的法拉利后,早成了班里的 “神秘人物”。 “老大!” 曹博的大嗓门率先响起,瞬间把全班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 他凑到张伟豪身边,挤眉弄眼地调侃:“假期本来想叫你出去玩,打你电话你也不接,是不是跟上次那个美女待在一起呢? 嘿嘿嘿……” “別瞎想,那算是我侄女。” 张伟豪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这群傢伙,看见男女同框就往歪处想。 “就是啊老大,我和曹博假期找了好几个好玩的地方,喊你你都不来。” 程风也凑过来抱怨,话刚说完, 就被旁边的张楚喊了一嗓子:“臥槽!你们俩居然吃独食!” “你一边去。” 程风立马反驳,“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都听见你那边高跟鞋响了,指不定在哪瀟洒呢,还好意思说我们?” 看著几人吵吵嚷嚷的调侃,张伟豪忍不住摇头失笑。 自从带这群富二代去了洗浴中心后,算是给他们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不过自己这也累了一周了,是应该放鬆放鬆了。 “你们俩都找见啥好玩的地方了。” “老大,程风找了一家地方能海选。” 张伟豪一听心里一动,『海选,』多么陌生又熟悉的词语。 第312章 商务KTV 当你身边全是有钱人时,日子会变成什么样? 上一世的张伟豪“八百就八百,但我得看学生证”。 可这一世,他正坐在装修奢华的 ktv 包厢里,听著曹博操著一口流利的魔都话,对著经理颐指气使: “这是我老大,你赶紧把店里最拿得出手的都叫进来。 都换几批了?再这么糊弄,以后我们的生意你也別做了!” 经理弯著腰点头哈腰,眼角偷偷瞥了眼沙发上的张伟豪。 实在摸不透这位 “大公子” 的喜好: 自己明明把店里顏值最拔尖的姑娘都叫来了,同行的几人早挑好了伴,有个甚至已经搂在怀里亲热,可这位大哥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一个都没看上。 “算了曹博,没有就算了,不用再换了。” 张伟豪摆摆手,“我陪你们喝会儿酒、唱唱歌就行。” 这话让曹博更不乐意了,抓起话筒凑到经理耳边,声音拔高了八度:“现在!立刻!马上! 再给我老大换一批,要是还不满意,你这店也別想开下去了。” 看著曹博一副 “不把事情办妥不罢休” 的架势,为了不扫大家的兴,张伟豪只好在经理又带进来的一批姑娘里,隨意指了个看著顺眼的。 其实真不是他挑剔 。 重生以来,他身边的姑娘早已把他的眼光养 “刁” 了:有嫣然动人、气质温婉的周妙可,有豆蔻芳华、满眼是他的林小巧, 就连赵丽娜的明艷张扬、米丽萍的温婉亲和,都比眼前这些刻意打扮的姑娘多了几分独特韵味。 见多了真正的美人,眼光自然就高了。 不过张伟豪也没端著架子装正人君子, 上一世陪客户跑夜场练出的应酬本事,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没一会儿就把包厢的气氛盘活。 让曹博几人见识了什么叫 “商务 ktv” 的玩法:喝酒有敬酒的方法,玩游戏有控场的尺度。 只是游戏开始前,他特意跟包厢里的几个姑娘说清楚: “大家出来都是图个开心,玩得开就一起玩,要是觉得不合適,不用勉强,直接说一声换个人就行,不会为难你们。” 夜场里的姑娘大多懂规矩,听了这话都放得开,配合著玩骰子、猜拳,气氛很快热了起来。 唯独张楚点的那位,自称是兼职模特的姑娘,见游戏尺度稍微大了点,就皱著眉往后缩,嘴里不停念叨 “我接受不了”“这太过分了”。 张楚原本玩得正尽兴,被这么一泼冷水,脾气瞬间上来了,脸色沉了沉:“要是在江浙省,就你这態度,我能让你以后连兼职的活儿都找不到。” 张楚这话刚落,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像冻住了。 没成想那姑娘也是个倔脾气,当即抓起包站起身,连句场面话都没说,踩著高跟鞋 “噔噔噔” 就走了,留下一屋子的尷尬。 张楚的脸 “唰” 地黑了, 自己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不给面子。 没等他发作,经理就满头大汗地跑进来,弓著腰一个劲赔不是:“各位少爷別生气,是我没调教好,我现在就去把店里最好的姑娘给您换过来,保证让您满意。” 可几人本就被扫了兴,又喝了点酒,哪还有之前的兴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曹博和程风觉得脸上掛不住,对著经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什么破地方,连人都不会找?还想不想做生意了!” 经理被骂得头都不敢抬,张楚却没吭声,只是脸色越来越沉。 张伟豪看这架势,知道再耗下去也没意义,伸手招呼经理过来:“行了,別骂了,买单吧。” 经理还想挽回,连忙摆手:“老板,今晚的酒水我给您全免,就当给您赔罪了。” “不用。” 张伟豪拿出银行卡,语气平淡,“不差这几个钱,该多少是多少。” “走,换个地方。” 张伟豪拍了拍曹博和程风的肩膀,打断了两人的抱怨。 几人转场去了洗浴中心,泡在温热的池子里,酒气渐渐散了,刚才在 ktv 憋的火气也慢慢消了下去。 上楼后,张伟豪特意叫了个按摩,最近天天坐著看资料,腰早就酸得不行,正好让技师好好松松筋骨。 第二天早上曹博去前台买单,却被工作人员告知:“先生,您朋友的帐单昨晚已经有人结过了。” 曹博没多想,只当是宿舍几人谁提前安排的,毕竟哥几个都不差钱,隨即穿好衣服就去大厅等其他人。 张伟豪和程风一起从楼上下来,一路上程风还在嘀咕:“那 ktv 也太不给面子了,不行,我得让家里找人查查他们,治治那破店的囂张劲!” “算了算了,都不容易。” 张伟豪笑著劝他,“犯不著为这点小事费功夫。” 可三人在大厅等了快半小时,也没见张楚下来。 程风掏出手机打过去,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 张伟豪心道昨晚张楚最憋屈,该不会气不过,又跑回那家 ktv 找事了吧? 他赶紧快步走到前台,语气急切地问:“您好,麻烦查一下,跟我一起来的那个穿黑色外套的男生,现在在哪个包厢?” 前台低头查了一会儿,抬头回道:“先生,根据记录,那位先生在昨晚 12 点多就买完单离开了,没有再登记其他服务。” 张伟豪一听前台的话,心里立马有了数 ,张楚肯定是憋不住气,又折回那家 ktv 找场子去了。 程风开著车往 ktv 赶,一路上张伟豪和曹博轮流给张楚打电话,可电话要么没人接,要么直接被掛掉。 眼看快到昨晚那家 ktv 门口,张楚的电话才终於接通。 “你在哪呢?” 张伟豪立马问道。 “老大?你们起这么早啊?” 电话那头的张楚语气听著挺轻鬆,“我刚买完早餐,正打算给你们送过去呢。” “送什么早餐?你现在人在哪?” 张伟豪追问。 “就在洗浴中心门口啊,还能在哪?” 张楚的声音带著点无辜。 “你在那等著,我们马上回来!” 张伟豪说完就掛了电话,转头衝程风喊,“掉头!回洗浴中心!” 程风也不含糊,直接打了把方向逆行掉头,朝著洗浴中心的方向猛踩油门。 等在洗浴中心门口见到张楚,看著他手里拎著豆浆油条,脸上没半点事,几人悬著的心才彻底放下来。 “你昨晚大半夜跑哪去了?电话也不接。” 张伟豪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著点责备,更多的却是鬆了口气。 张楚看著三人焦急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早餐袋:“先別问了,豆浆油条快凉了,先吃点垫垫肚子,上车再说。” 第313章 成为彼此的支撑 车上,张楚把昨晚的事一说完,张伟豪、曹博和程风对视一眼,当场笑出了声。 “我就是气不过!” 张楚咬了口油条,语气还带著点不服气,“你说都来夜场上班了,不就是陪客人赚点钱吗? 装什么清高?” “哈哈!你还真有本事,让她在酒店陪你玩了一晚上游戏?” 程风吸著豆浆,笑得直拍大腿。 “不然呢?” 张楚挑眉,一脸得意,“就她那装模作样的劲儿,我连碰都懒得碰。 你是没看见,我把两万现金甩她脸上的时候,她那眼神,立马就变了!” 他顿了顿,接著吐槽道:“还说在 ktv 说人多害羞、放不开,结果到了酒店,谁洗浴里的都积极,这叫放不开?” 张伟豪听著,无奈地摇了摇头,打趣道:“你这哪是出气,纯属是哄抬物价 。 本来几百上千块能解决的事,你倒好,直接砸两万,回头人家还得觉得『装一下』能赚更多。” 张楚嚼著油条,含糊地哼了一声:“我哪想那么多?就是咽不下那口气 ,在那种地方上班,还敢给客人甩脸子,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 谁惯的臭毛病!” “行了行了,气也出了,人没事就好。” 张伟豪笑著打圆场,“先回学校吧,上午还有课呢。” 经了这么个小插曲,宿舍四个人的关係反倒更铁了。 毕竟又是同窗,又是一起“扛枪”的。 转眼间就到了十一月,张伟豪盯著赵丽娜递来的行程表,忍不住咋舌。 这一个月里,他竟要绕著大半个地球跑。 “我爸的私人飞机已经落魔都机场了,你的签证也办好了,这次会跟你一起去。” 赵丽娜裹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香奈儿大衣,身后的助理正將她的行李箱一一归置好,语气乾脆得没半点拖沓, “我去米国盯各团队的执行,你的时间只有一个月。 十二月份休市前要大面积建仓买 cds 和 abx,难度不小,我已经联繫了高盛和摩根等几家大投行的业务经理,让他们帮我们多对接些愿意『做多』的单子。” 话音刚落,她便转身朝门口走,连多余的寒暄都没有。 偌大的房间瞬间又恢復了安静,米丽萍看著赵丽娜出行时前呼后拥的阵仗,眼底不自觉闪过一丝羡慕。 那是她从未接触过的、真正精英阶层的气场。 “米老师,赶紧帮我收拾行李。” 张伟豪回过神,催促道, “赵丽娜这通知太突然,我今天就得坐赵老哥的私人飞机,直接飞马来西亚见第一个人。” 他盯著那个名字,看著后面的简介: “卡尼?马哈蒂尔--丹斯里。『丹斯里』是他的爵位, 『马哈蒂尔』这姓氏,就足以说明他在当地的地位。” 张伟豪先给张楚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向学校请一个月假。 张楚还以为他遇上了什么急事,在电话里一个劲追问:“老大,你是不是有麻烦了?用不用我找人帮忙?” “没大事,就是家里有点私事要处理。” 张伟豪笑著安抚,“你能把假帮我请妥当,就已经是帮我大忙了。” 张楚立马拍著胸脯保证:“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学校那边没话说。” 掛了电话,米丽萍开车送他去机场,一路上忍不住问了好几次:“少爷,这次出去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端茶倒水、收拾东西我都能做。” 张伟豪摇了摇头:“不用了,你的签证来不及办,去了也麻烦。” 米丽萍有点失落,却还是忍不住叮嘱:“那你下次出去,可得提前跟我说啊! 咱虽然不像赵小姐那样有一堆人跟著,但身边总得有个跑腿办事的人吧?” 这话倒说到了张伟豪心坎里,他点头应道:“嗯,你说得对。 这几天你去看看写字楼,找个环境好点的地方,先把公司的架子搭起来。等场地定了,再招聘些人手,先招个助理,再看看有没有合適的退伍军人,最好是退役特种兵,来当保鏢。” 毕竟现在身家不同了,出门没个助理確实掉价;而且做空美国楼市风险不小,多几个靠谱的保鏢在身边,万一出点意外也能有个照应。 到了机场,赵巨鹏的私人飞机早已等候在停机坪。 那是架由空客 a319 改造的飞机,內部装修得像套紧凑的两居室,客厅、臥室、小厨房一应俱全,比普通客机的头等舱舒服多了。 刚踏上私人飞机,赵巨鹏就笑著迎上来,拍了拍张伟豪的肩膀: “怎么样?丽娜办事还靠谱吧?” “赵小姐確实专业,这次的事能推进得这么顺,全靠她帮忙。” 张伟豪真心实意地说。 “哈哈,现在说这些还早。” 赵巨鹏摆了摆手,引他往客厅的沙发坐, “快坐,我想听你亲自说一遍,你到底是怎么断定美国楼市泡沫一定会破的?” 张伟豪把这段时间整理的研究数据、各州房贷违约率变化,还有对次贷衍生品风险的分析,捡重点的跟赵巨鹏说了一遍。 赵巨鹏边听边点头,等他说完,忍不住感慨:“换做是我,未必有这魄力敢干。还是你们年轻人好,有衝劲、有想法,还敢实打实去落地。” 他话锋一转,说起了正事:“卡尼那边我已经提前沟通过了,他私人愿意投 1 亿美金,我跟他说的年回报率是 20%。 这人有意思得很, 只要是跟米国对著干的事,他都乐意掺一脚,就是身份太特殊,很多事不方便亲自出面,到时候具体对接得你多费心。” “赵老哥,这一路过来,我感觉一直在麻烦您。” 张伟豪有些过意不去。 “咱俩之间別讲这些虚的。” 赵巨鹏摆摆手,拿出一份名单,“听丽娜说你这边准备了 3.5 亿美金本金,我也说服家族拿出 1.5 亿,pony私人也愿意出 5000 万美金。 按照这份名单上的人,要是都能顺利谈下来,你这次要管理的基金规模,大概能到 30 到 40 亿美金之间。” “这么多?” 张伟豪著实吃了一惊,他原本以为能凑够 10 亿就不错了。 “嗯,主要是你自己先拿出 3.5 亿打底,大家看你敢真金白银投进去,才愿意跟著信你。” 赵巨鹏话锋又沉了沉,提醒道, “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对衝过程中一旦本金出现亏损,肯定会有人跳出来要求你停止操作、平仓止损,到时候怎么扛住压力,得提前想清楚。” 张伟豪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人愿意把真金白银投进来,八成是看在赵巨鹏的面子上。 毕竟自己虽说拿出了 3.5 亿本金,但论资歷、论圈子影响力,跟赵巨鹏比还差得远。 不过他也觉得,人和人之间的缘分確实奇妙。 有的人处了一辈子,也只是面和心不和;可他和赵巨鹏,明明是晚辈和长辈的身份,却偏偏格外合拍 , 做事时从不含糊,你往前冲,我就帮你搭好后盾,从没有嘴上喊著 “支持”、背地里却拆台的勾当。 现在自己確实是 “势弱” 的一方,很多事都要靠赵巨鹏提携。 但张伟豪心里有底:等这次做空美国楼市成了,手里有了源源不断的资金,往后的路只会越走越顺。 毕竟未来十几年经济发展的脉络,哪些行业能崛起、哪些机会不能错过,他可比这些人清楚多了。 到时候,他就能真正站在和赵巨鹏平等的位置上,甚至能反过来,成为彼此更有力的支撑。 第314章 度假般的募资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14章 度假般的募资 吉隆坡国际机场的热浪扑面而来,张伟豪在飞机上就脱掉了身上的厚外套,换上提前备好的西装。 十一月的吉隆坡,白天温度仍有 30 摄氏度左右,厚重的衣物在这儿完全穿不住。 悬梯口早已停著两台黑色奔驰 s 级,车身在阳光下泛著沉稳的光泽。 坐进车里,赵巨鹏又特意叮嘱:“一会儿见卡尼时,记得守当地礼仪,尤其別提以色列,免得犯了忌讳。” 张伟豪点点头。 车子往市区外开,张伟豪好奇地打量著窗外 。 这是他第一次来马来西亚,甚至此前都很少听闻这个国家的细节。 沿途的景象有些像早年的魔都,到处都是高耸的塔吊,显然正处在建设热潮中; 路面上跑的大多是日系车,偶尔能见到掛著 “闪电標”(宝腾汽车)的小车,多是紧凑款式; 道路两旁的棕櫚树舒展著宽大的叶片,风铃木开著细碎的花,热带风情扑面而来。 富豪们好像都偏爱住远郊 ,远离市区喧囂,坐拥带山带水的庄园。 张伟豪也说不清车子具体开到了哪里,只等车稳稳停下,便跟著赵巨鹏下了车。 庄园门口站著位中年人:头戴黑色小圆帽,留著整齐的白鬍子,身著剪裁合体的传统服饰,气质沉稳。 赵巨鹏率先上前,伸手与对方握了握,隨后手掌轻轻碰了下自己的胸口, 这是当地的礼仪。 张伟豪立刻有样学样,握手后也抬手轻触胸口。 “这位就是你说的基金负责人吧?真是年轻。” 丹斯里?卡尼开口,竟说著流利的中文,让张伟豪有些意外。 “哈哈,正是他,张伟豪。” 赵巨鹏笑著引荐,“华国年轻一代里非常优秀的人才。” 卡尼侧身抬手:“两位里面请。” 走进主屋,张伟豪立刻感受到浓郁的伊斯兰风格,整个地面铺满了带有几何纹样的地毯,踩上去柔软厚实; 墙面没掛传统画作,只装饰著复杂的几何图案,线条流畅却透著神秘感; 屋內摆放的全是红木家具,雕工精致,在暖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处处透著低调的奢华。 张伟豪暗自记著关键礼仪 ,在这里凡事用右手,接东西也不用双手,免得闹了笑话。 他端起面前的 teh tarik(拉茶)尝了一口,只觉得味道和自己想的差不多,就是红茶里加了些糖,带著淡淡的奶香气。 一旁赵巨鹏和卡尼正閒聊,听两人的对话,显然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赵振华结婚时,卡尼因为要做宗教礼拜没能亲自到场,话里话外却透著另一层意思: “那会儿是在美国办的婚礼,就算没礼拜,我也不愿去。” 聊完旧情,话题才落到做空美国楼市上。 卡尼看向张伟豪,语气沉稳地问:“张先生,对这次做空,你有多大把握?” “80%。” 张伟豪答得乾脆,语气里满是自信。 他没说 100%,怕说得太满,反倒让对方觉得不真实。 卡尼听完,只是点了点头,没再多问细节,直接拍板:“那明天我们就签协议。 不过我要追投,之前说的 1 亿美金,现在加到 2 亿。” 张伟豪愣了一下, 连自己准备好的 “故事” 都没机会讲,这钱就这么定了? 可看赵巨鹏和卡尼,已经聊起了別的话题,显然这事是真的落定了。 钱来得太容易,加上刚才听了半天对话,张伟豪竟有些犯困。 可没等睡意漫上来,他就看见一位管家模样的人,领著六位身著马来西亚传统服饰的女子走进来,每人手里还端著点燃的蜡烛。 “这…… 这么热情?” 张伟豪悄悄碰了碰赵巨鹏的胳膊,眼底满是疑惑。 “哈哈,伟豪,来,欣赏下蜡烛舞。” 赵巨鹏拍了拍他的肩膀。 “蜡烛舞?” 张伟豪瞬间清醒,困意一扫而空,是正经蜡烛吗? “嗯,这是当地的宫廷舞,只有招待最尊贵的客人,主家才会特意安排。” 赵巨鹏笑著解释。 话音刚落,带著浓郁异域风情的音乐便响了起来。 六位女子伴著节奏,捧著烛光缓缓起舞,身姿优雅灵动,烛光在她们的裙摆间摇曳,映得整个房间感觉更热了。 与此同时,佣人也端上了一盘盘当地佳肴 ,有香嫩的烤鸡肉、裹著椰浆的糯米饭,还有撒满香料的烤鱼,香气扑鼻。 三人边吃边看,张伟豪望著眼前的歌舞与美食,心里忍不住感慨: 以前只在短视频里见过这种生活,没想到如今自己也能亲身体验,日子是真的好起来了。 卡尼是位极为虔诚的穆斯林。 蜡烛舞表演到一半,张伟豪正端著餐盘品尝美食,耳边忽然响起悠扬的经文声。 卡尼当即放下刀叉,笑著对两人致歉后,便转身走向庄园內的祷告室。 等他祷告结束回来,才继续与赵巨鹏、张伟豪閒聊做空的细节,神情平静得仿佛未曾中断过对话。 张伟豪还发现,每当经文声响起,庄园里的佣人、管家,甚至表演舞蹈的女子,都会立刻停下手中的事。 有人从储物架上取出便携地毯铺开,有人直接在原地整理衣饰,隨后所有人都朝著麦加的方向(穆斯林礼拜朝向为圣地麦加,需结合地理位置確定方向), 双手举至胸前,开始庄重的祈祷。晚上七点、八点的礼拜时间,亦是如此,整个庄园仿佛在这一刻按下了 “暂停键”,只剩经文声与虔诚的祷念交织。 第二天大清早,张伟豪还在睡梦中,就被窗外传来的经文声惊醒。 他摸过手机一看,时间才刚过五点 ,天还没亮透,庄园里的礼拜仪式却已准时开始。 看著窗外那些沐浴在晨光中、神情肃穆的身影,在联想到昨天的舞蹈节目。 张伟豪不禁觉得有点怪异。 在吉隆坡张伟豪感觉不是来谈正事,募集资金的,完全就是来度假的。 第二天签完协议后,卡尼就安排人直接转帐到了铸梦基金的帐户上。 签完协议后,卡尼热情不减,特意安排了吉隆坡短途游览。 赵巨鹏倒是没去,他和卡尼去拜访老友。 张伟豪被隨从带著,先是去了峇都洞穴,仰头望见那座高达 42 米的穆鲁根神雕像矗立在洞穴入口,色彩鲜艷夺目,攀登 272 级台阶时,还能看到沿途猴子穿梭嬉戏; 最后又专程飞往沙巴州东海岸,在敦沙卡兰海洋公园附近,亲眼见到了海上 “吉普赛人”(巴瑶族)的生活: 他们住在简陋的水上木屋,划著名窄小的独木舟在海面穿梭,孩子们光著脚在木板上奔跑,夕阳下的场景既原始又鲜活。 沿途的景色,张伟豪其实没太放在心上,大多是走马观花扫一眼就过 ,对他来说,这次行程的核心是谈合作,游玩不过是顺带。 真正让他印象深刻的,是特权人士才能享有的便利:全程都有卡尼安排的专人陪同,不管是去峇都洞穴还是参观博物馆,从不用排队等候,车子能直接开到景点专属入口; 甚至在逛当地一家私人博物馆时,工作人员特意清场,整个展厅里只留下他和解说员两人。 解说员还会拿出珍贵展品,放在张伟豪手中,慢悠悠地给他讲背后的歷史,这份 “专属待遇”,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第315章 污染土地的代价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15章 污染土地的代价 张伟豪在吉隆坡待了差不多一周时间。 才和赵巨鹏就收拾行李,动身前往下一站 —— 新加坡。 抵达后,两人第一时间拜访了远东机构基金会主席黄仁光。 与卡尼的爽快不同,这次会面的流程更显严谨: 会议开始前,所有参会人员都先签署了保密协议,连资料传递都由专人负责,处处透著 “谨小慎微” 的谨慎。 轮到张伟豪发言时,他终於有机会完整 “讲故事”,从如何发现美国 cdo(担保债务凭证)与 cds(信用违约互换)之间的风险漏洞, 到次贷衍生品背后的虚假繁荣,再到自己做空楼市的具体逻辑与操作计划,他条理清晰地逐一拆解,还附上了详细的数据图表。 黄仁光全程听得专注,偶尔会打断提问,问题多围绕风险对冲细节与退出机制,显然是对这个投资计划既感兴趣,又保持著资深投资人的审慎。 最终还算是顺利,拿到了五千万米金的资金。 签完新加坡的合作协议,张伟豪和赵巨鹏没敢耽搁,马不停蹄飞往欧洲伦敦。 出了机场,接送的车早已等候,是一辆黑色加长路虎,但张伟豪坐进去就觉出了不一样: 无论是隔音效果,还是座椅的包裹性与舒適性,都比他在国內买的那款高出一大截,显然是经过定製升级的版本。 车子最终驶入一片僻静的郊外,一座古堡赫然出现在眼前。 灰石砌成的墙体、高耸的塔楼、哥德式的尖顶,从外观看,竟和《权力的游戏》里的城堡一模一样,厚重的歷史感扑面而来,张伟豪瞬间被震撼住了。 “这是巴瑟斯特家族的古堡,从 16 世纪延续到现在,是英国老牌贵族家族。” 赵巨鹏在一旁介绍,“今天要见的爱尔威?巴瑟斯特,是现任家族族长。” 跟著管家走进古堡內部,张伟豪更是倒吸一口冷气: 推开厚重的木门,首先看到的是铺著深红色地毯的大理石台阶,台阶顶端的拱门前,並排立著两具中世纪全覆式板甲,盔甲上的纹路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会有骑士推门而出。 抬头望去,古堡的挑高將近二十米,穹顶雕刻著复杂的花纹,墙面掛满了大幅油画, 有宫廷肖像,也有战爭场景,每一幅都带著岁月的痕跡。 沿著旋转木梯往上走,每一层的走廊里都摆放著古董:青铜雕塑、鎏金烛台、老式座钟…… 最让张伟豪心里有些复杂的是; 在二楼的一个展示架上,他竟看到了好几件熟悉的中国青花瓷,青花缠枝莲纹、青花山水纹,器型完整,釉色温润,显然是年代久远的珍品。 “这哪是住人的地方,简直是把博物馆搬回了家。” 张伟豪在心里暗自感慨,这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传承数百年的贵族底蕴。 一路上张伟豪知道赵巨鹏能受到巴瑟斯特家族的接见也是极为不容易得一件事。 要不是现任族长的小女儿和赵丽娜在沃顿商学院的一场晚会上认识,两人成了朋友。 而欧式老钱比较传统,喜欢投资地產,巴瑟斯特家族就在米国买入了大量的地產。 听到赵丽娜他们准备做空米国楼市后,才有了点兴趣,答应与张伟豪见一面。 自我介绍刚结束,一个头髮花白、叼著菸斗的老人便开口了,他身著笔挺的双排扣西装,语气里带著几分西式的调侃:“哦,来自神奇东方的客人。” 简单寒暄后,穿燕尾服的侍从端著一套老式咖啡机走了进来。 不是现成的咖啡,而是连磨豆、煮製工具都齐全的復古套装,铜製的机身泛著温润的光泽,一看就有些年代。 紧接著,两名穿欧式宫廷裙的侍女款款走入,对著几人微微屈膝行礼,隨后便熟练地围在咖啡机旁,开始研磨咖啡豆,动作优雅得像在完成一场仪式。 咖啡的焦香很快瀰漫开来,还夹杂著一丝张伟豪说不出的木质香气(大概率是老机器与咖啡豆混合的味道),光是闻著,就透著与寻常速溶咖啡截然不同的厚重感。 赵巨鹏大概复述完整个做空计划后,爱尔威终於开口: “索菲亚之前大致跟我提过你们的做空计划,很细致,也很大胆。” 吸了口菸斗,继续缓缓说道,“我始终不认同米国人靠股票、衍生品赚钱的理念。 从人类文明诞生起,能永久留存的財富,永远是土地。 人会逝去,財富会转移,可土地永远都在。 就像是我们现在所处的这间屋子,已经存在了五个世纪了,而承载它的永远是最底下的土地。” 张伟豪的英文不算流利,等赵巨鹏翻译完,他在心里暗自腹誹:“日不落帝国早都衰落了,这位老族长还抱著殖民地时代『囤地为王』的想法呢?” 嘴上却顺著话锋回应:“您说得非常有道理,我们国人也格外热爱自己脚下的土地。” 爱尔威听完赵巨鹏的翻译,缓缓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同:“ 所以四大古文明里,只有华夏文明能传承至今,正是因为你们每个中国人,都对土地有著刻在骨子里的珍视。” 这话倒说到了张伟豪心坎里,他认真点了点头, 这点,他是真心赞同。 “但时代一直在变,一直在向前走。” 张伟豪顺著话锋继续说,“传统农耕文明早已经满足不了现代人的需求, 所以才有了工业革命,有了农业技术的进步, 正是这些变化,才让固定的土地能养活更多人,也让生活变得不一样。” 爱尔威听完,缓缓点了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工业確实是个神奇的东西,它彻底改变了人类的生活方式。 可与此同时,它也污染了我深爱的土地,这点总让我觉得可惜。” 张伟豪心里暗笑,这不妥妥的何不食肉糜吗? 但依旧面带微笑的说道:“所以我们这次做空美国楼市,某种程度上,也是让他们为污染土地付出点代价,毕竟现在的米国,可是全球最大的工业国家。” “这话有意思!哈哈!” 爱尔威突然放声大笑,菸斗都隨著动作晃了晃。 这是他见面以来第一次笑得如此畅快。 (张伟豪在心里默默验证:果然老外笑起来和国人没两样,都是 “哈哈大笑”,不是乾巴巴的 “laugh laugh”。) “你比那些只会盯著报表的基金经理有意思多了。” 爱尔威指了指桌上的咖啡杯,“来,尝尝索菲亚的咖啡。 为了她喜欢喝的这口,我专门在巴西买了两万英亩的土地,这些咖啡豆,都是她自己亲手种的。” 他端起杯子,朝著张伟豪举了举,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就为『让米国为污染土地付出代价』,乾杯!” 第316章 赌场见面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16章 赌场见面 爱尔威族长一开口就透出老牌贵族的实力,直接敲定投资十亿米金。 这个数字让赵巨鹏心里掀起不小的波澜:自家家族倒也拿得出十亿美金,但要让他把这笔钱投进 “做空美国楼市” 这种高风险操作里,家族会议上他连提都不敢提。 可眼前这位族长,就因为张伟豪一句 “让美国为污染土地付出代价”,竟痛痛快快拍了板。 赵巨鹏忍不住在心里调侃:“要是这话管用,那你也『惩罚惩罚』我,我也想轻鬆拿笔投资啊!” 他越想越觉得张伟豪 “会聊天”。 换作自己,肯定是实打实讲做空逻辑、算收益回报,绝对想不到用 “惩罚污染” 这种话,精准戳中爱尔威对土地的执念。 心里感慨归感慨,赵巨鹏还是真心为张伟豪高兴:有巴瑟斯特家族这尊 “大神” 站台,往后美国那些投行想赖帐?先问问这位终极大股东同不同意。 確定合作意向后,爱尔威兴致颇高地亲自带著两人逛古堡。 走到一间满是动物標本的房间时,张伟豪一眼就看到了架子上的狮子、猎豹標本 ,皮毛油亮,姿態凶猛,连眼神都透著几分逼真,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 可他半点欣赏的心思都没有,只觉得房间里光线偏暗,標本的影子落在墙上,透著股说不出的阴森。 目光扫过墙壁上掛著的中世纪古剑、战斧,张伟豪忽然冒出个念头: 这布局怕不是哪位华人风水大师设计的? 用这些带著 “杀气” 的古武器,专门压制房间里猛兽標本的 “戾气”,倒也符合中式风水里 “以刚克刚” 的说法。 古堡里的古董本就多到数不清,更让张伟豪意外的是,竟有一间专属展厅,满满当当摆的全是华国文物。 墙上掛著唐宋年间的字画,泛黄的宣纸上,苏軾的行书、马远的山水仍清晰可见; 玻璃展柜里,元青花缠枝牡丹罐、清雍正粉彩过墙梅瓶静静陈列,釉色依旧温润; 角落里甚至立著两尊纹饰古朴的青铜鼎。 张伟豪站在这些熟悉的国宝面前,手指摩挲著展柜玻璃,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 有见到国宝的震撼,有它们流落海外的惋惜,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一时竟沉默著说不出话。 爱尔威看他对著一尊青花瓶久久不语,大概猜到了他的心思,主动开口打破沉默:“张先生,我不想因为歷史原因让你感到不舒服。 请你放心,这里所有的华国藏品,都是我们家族歷代通过正规渠道花钱收购的,並非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 “谢谢您了,希望您能好好照顾它们。” 张伟豪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些,目光仍落在那尊元青花上。 这些流落海外的国宝,能被妥善保存,已是当下最好的结果。 “那当然。” 爱尔威頷首,语气里带著对藏品的珍视,“这些古董是我最得意的收藏。不过,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向来喜欢懂得珍惜土地的人。 所以,如果你这次做空能成功,我愿意把你眼前这尊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赠送给你。” 赵巨鹏刚把话翻译完,张伟豪猛地愣了。 他知道这尊瓷罐的分量,哪怕不懂古董的人,也听过 “元青花鬼谷子下山罐” 的名头。 反应过来后,他立刻对著爱尔威郑重鞠了一躬,清晰地说:“谢谢您,巴瑟斯特先生。” 到了晚餐时间,张伟豪再次被欧洲老钱的 “仪式感” 淹没: 每个人的餐位前,都並排摆著五六只样式各异的酒杯,有装红酒的高脚杯、盛香檳的笛形杯,甚至还有专门喝餐前酒的矮脚杯; 侍从倒酒时,始终单手托著瓶底,手腕稳得滴水不漏,酒液刚好倒到杯肚最適宜的位置,不多也不少。 当侍从躬身介绍一道名为 “牛油滴蜡烛” 的菜品时,张伟豪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 怎么有钱人都对蜡烛这么执著? 从吉隆坡的蜡烛舞,到伦敦古堡的蜡烛菜品,好像没点 “烛光” 就不算郑重。 他吃西餐的次数不算少了,却还是被这一套套流程惊到 。 先不说味道好不好,单看银质刀叉的摆放、餐盘的更换顺序、侍从的每一次躬身,確实透著股 “有牌面” 的讲究。 这城堡里最辛苦的人应该是洗碗工吧。 这让他忽然想起件事:后来国內经济发展起来,不少女生觉得吃西餐有仪式感、浪漫。 有段时间,“海归” 特別吃香,从国外回来的人好像自带 “高人一等” 的光环。 至於到底学没学到真本事,没人说得清,但那种 “小资劲” 倒是十足,总觉得吃西餐比吃中餐高级。 张伟豪觉得这其实就是一种间接的文化入侵。 可后来他听一位行业里的 “大神” 直播时说过一句话,倒让他彻底想通了 。 “任何文化来了华国,隨著时间推移,只会被国產化。” 这话確实没说错。 你看后来,多少纯粹的西餐厅开不下去,反而 “中西融合菜” 火了起来。 牛排配黑椒汁,旁边摆著一小碟酸梅汤解腻; 意面里加了四川花椒,吃著带点麻劲; 那些所谓的 “西式仪式感”,终究还是败给了国人的胃,也融进了国人的生活里。 告別爱尔威后,张伟豪和赵巨鹏动身前往摩洛哥。 此次约见的,是法国一位名叫弗朗索瓦的私人银行家,本想爭取对方的资金支持,可两人在摩洛哥等了整整两天,连弗朗索瓦的面都没见到。 “赵老哥,实在不行咱就去下一站吧。” 张伟豪有些耐不住性子,却也没太急躁, “目前对冲基金里已经募集到十八亿美金了,这笔钱足够了,没必要在这耗著。” 赵巨鹏想了想,也觉得有理:“也行,要是明天还没消息,咱们就直接去瑞士,处理完那边的事,再动身去美国。” 当晚九点,张伟豪刚掛了老妈的电话。 电话里老妈还在念叨让他注意安全,別总熬夜, 门外就传来了赵巨鹏的敲门声。 “伟豪,弗朗索瓦先生派人来接咱们了,去不去见一面?” 张伟豪看了眼手机时间,九点刚过,確实不算晚,也没什么睡意,便麻利地穿好外套,跟著赵巨鹏走出酒店。 酒店门口,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正静静等候。 两人坐上车,车子一路平稳行驶,最终停在了马拉喀什赌场门口。 张伟豪刚下车,看到 “赌场” 两个字,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弗朗索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见面不在银行,不在私人会所,偏偏选在赌场, 难道是要拉自己来赌博?他心里犯著嘀咕,却还是跟著引路的人,往赌场內部走去。 第317章 美女荷官现场发牌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17章 美女荷官现场发牌 走进马拉喀什赌场,扑面而来的是水晶灯的璀璨光芒、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隱约的香水与雪茄混合的味道。 和张伟豪想像中 “乌烟瘴气的赌桌” 不同,这里更像一间装修奢华的私人俱乐部,赌桌旁的人衣著考究,连下注都慢条斯理的。 引路的侍者没带他们去热闹的大厅,而是穿过一条铺著红地毯的走廊,推开了一扇刻著金色花纹的木门。 里面是间私密赌房,只有一张德州扑克桌,桌旁坐著个留著络腮鬍、手指戴满宝石戒指的男人,正是弗朗索瓦。 他面前堆著几叠筹码,看到两人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指了指对面的空位:“坐,玩两把再聊?” 张伟豪心里瞭然,这哪是见面谈事,估计这位大哥这几天都泡在赌场里。 他余光瞥向赵巨鹏,对方悄悄递了个 “稳住” 的眼神, 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种场面。 没等张伟豪开口,弗朗索瓦就自顾自发牌:“我从不和『不敢下注』的人谈投资。 做空米国楼市,本质上就是一场豪赌,你连面前的筹码都不敢碰,我怎么信你敢把钱砸进更大的赌局里?” 张伟豪盯著眼前的德州扑克桌,心里泛起一阵恍惚 。 上一世,他只在手机里见过 “美女荷官在线发牌” 的画面,正儿八经的线下赌桌,还是头一次上。 “閒著也是閒著,要不玩两把?” 他脱掉外套,倒也没太拘谨。 “哦?德州扑克你也会?” 赵巨鹏挑了挑眉,率先拉开椅子坐了下去,语气里带著点意外。 “略懂一点,看別人玩过。” 张伟豪也跟著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筹码区。 两人刚落座,弗朗索瓦就笑了,那笑容像极了钓到大鱼的钓鱼佬,眼里满是期待。 他拍了拍手,身后的保鏢立刻凑上前,弗朗索瓦对著他低声交代了几句,隨后转向两人: “每人一千万筹码,小盲五万、大盲十万,中途不补码谁先贏光檯面上所有筹码,这局游戏就结束。” 赵巨鹏乾脆地掏出黑卡,让侍者给两人各换了一千万筹码,码成整齐的小堆,摆在桌前。 包厢门再次打开,一位金髮碧眼、身材惹火的荷官走了进来,穿著修身的制服,手里端著发牌盒。 张伟豪在心里暗笑:果然,有 “美女荷官发牌”,和手机里看的一模一样。 开局的前几把,三人都在互相试探,气氛不算紧张。 有像样的牌就跟一轮,没牌就乾脆弃掉,每人手里的筹码基本没什么变化。 直到一把牌,张伟豪拿到了德州扑克里的 “最强起手牌” 一对 a。 他没犹豫,主动加注到 50 万。 赵巨鹏看了眼自己的牌,直接弃牌;弗朗索瓦却没鬆口,不知道握著什么牌,直接把赌注抬到了 120 万。 张伟豪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面前的筹码全推了出去:“all in(全下)。” 弗朗索瓦盯著张伟豪的眼睛看了半天,最终还是嘆了口气,选择了弃牌(fold),同时亮出自己的底牌 一对 q。 张伟豪见状,也掀开自己的对 a,弗朗索瓦拍了拍桌子,一副 “果然是你” 的表情。 接下来的几把,张伟豪手气平平,没再拿到大牌,基本都是看牌后就弃掉,把主动权让给了赵巨鹏和弗朗索瓦。 终於,赵巨鹏摸到了一手好牌 —— 红桃 a 和红桃 k,是极具潜力的 “同花听牌 + 高牌” 组合。 他直接 “3bet(第三次加注)” 到 60 万,张伟豪看了眼自己的对5,果断弃牌; 弗朗索瓦却稍作思考后,选择了跟注。 荷官开始发公共牌,第一张 2、第二张 4、第三张 7,全是杂色小牌,没帮到任何人。 赵巨鹏继续加注,把赌注提到 200 万,弗朗索瓦依旧跟注,底池瞬间累积到將近六百多万。 转牌(第四张公共牌)发了出来 —— 一张黑桃 k。 赵巨鹏瞬间击中 “顶对顶踢脚”(最大的对子 + 最大的边牌), 他心里一喜,却没急著进攻,反而选择check(过牌),想埋伏一手,等弗朗索瓦主动下注。 弗朗索瓦见赵巨鹏过牌,直接在六百多万的底池里 “打了一枪”下注 300 万。 赵巨鹏皱著眉琢磨:按这个牌面,自己只输给对手的 “对 a”,或者 “对 2、对 4、对 7”;但 “对 2、对 4、对 7” 这种小对子,在自己 600 万的 3bet 压力下,一般人不会轻易跟进来…… 他咬了咬牙,选择跟注。 最后一张河牌(第五张公共牌)落下 ,又是一张方片 k! 赵巨鹏瞬间激动起来,他的牌变成了 “三条 k”(手里一张 k + 公共牌两张 k),这已经是极强的牌力。 他压下兴奋,依旧选择过牌,等著弗朗索瓦行动。 可没等他反应过来,弗朗索瓦突然把面前所有筹码推了出去,语气带著点戏謔:“all in。” 赵巨鹏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来, 这正是他等的机会!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跟註:“跟!” 弗朗索瓦立刻露出狐狸般的狡黠笑容,慢悠悠掀开底牌:“nuts(牌面最大的牌)。”—— 他手里是一张 k 和一张 7, 加上公共牌里的两张 k 和一张 7,刚好组成 “葫芦”(三张 k + 一对 7),比赵巨鹏的 “三条 k” 大了整整一级。 赵巨鹏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脸上倒没太多懊恼,反而带著点无奈的笑意:“真没料到,你这手牌居然敢跟我的 3bet(第三次加注),换我肯定直接弃了。” “这就是德州扑克的魅力。” 弗朗索瓦一边笑著把贏来的筹码归拢到自己面前,一边伸手拿起一枚十万的筹码,顺势塞进荷官的胸前, “你底牌或许一开始比我大,但翻牌、转牌一变化,最后谁贏,可就说不准了。” 荷官脸上带著笑意,也没把筹码取下来,就这么让它夹在胸口,继续拿起发牌盒,动作优雅地发下一轮牌。 张伟豪数了数自己面前的筹码,大概还剩 1100 多万; 再看弗朗索瓦那边,算上刚贏的,足足有 1890 万, 筹码量明显占优。 接下来几轮,弗朗索瓦的打法越来越激进,频繁加注、施压,显然是想靠大码量优势,一步步把张伟豪的筹码蚕食掉。 张伟豪却始终稳著节奏,只押小注,哪怕牌面占优,也见好就收,从不多贪。 可即便如此,几轮下来,他手里的筹码还是慢慢降到了 900 万,局势渐渐被动。 第318章 Party time(派对时间)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18章 Party time(派对时间) 直到新的一把牌开始,弗朗索瓦50万开池,张伟豪在弃了十几手牌后,第一次跟了进来。 荷官发完底牌,翻牌(前三张公共牌)落下 —— 红桃 8、红桃 9、梅花 j。 弗朗索瓦见张伟豪终於跟了一把牌,几乎没犹豫,直接加注 100 万,眼神里带著压迫感。 张伟豪看了眼自己的底牌,稍作思考后,选择跟注。 转牌(第四张公共牌)是张无关紧要的黑桃 4,没改变任何牌面格局。 张伟豪率先过牌(check),弗朗索瓦立刻跟上,直接加注 200 万,把压力再次拋给张伟豪。 张伟豪手指敲了敲桌面,突然抬眼看向弗朗索瓦,推了推面前的筹码:“我再加注到 400 万。” 弗朗索瓦吸了口气,过牌加注。 眼神死死盯著张伟豪,对方脸上是一副 “无辜茫然” 的表情,既没有贏牌的兴奋,也没有诈牌的紧张,完全摸不透手里到底是什么牌。 他低头瞥了眼自己的底牌:黑桃 10、红桃 j,眼下是 “顶对(一对 j)+ 两头顺子听牌”(差一张 q 或 7 就能组成顺子),牌力不算弱。 犹豫了十几秒,弗朗索瓦还是选择了:“跟注。” 终於到了河牌(第五张公共牌),荷官掀开牌 一张红桃 q! 弗朗索瓦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的牌直接组成了 8、9、10、j、q 的顺子,这已经是极强的牌力。 但他没急著行动,反而紧盯著张伟豪的一举一动,只见张伟豪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平静。 弗朗索瓦心里咯噔一下:自己虽然凑成了顺子,但牌面已经有三张红桃(8、9、q),如果张伟豪手里握著两张红桃,那就是同花,比自己的顺子大! 他反覆权衡,最终还是选择过牌(check)—— 他想等张伟豪行动,要么逼对方弃牌,要么直接摊牌比大小,稳妥为主。 可他没料到,自己刚说完 “check”,张伟豪突然把面前所有筹码一把推了出去,声音清晰:“all in(全下)。” 弗朗索瓦手指捏著筹码,筹码在他指间 “嗒嗒” 作响。 他闭上眼,反覆回想这一局的每一步:张伟豪翻牌跟注、转牌主动加注 400 万、河牌突然全下…… 在他印象里,这小子拿了大牌也不懂打价值,更不该有这么大胆子偷鸡 。 自己的判断明明没错:对方要么是两张红桃想逼退自己,要么是提前要价值,转牌时本该反手全下,可当时又怕他已经击中三条 …… 思来想去,弗朗索瓦还是咬了咬牙,把手里的牌推进牌堆:“fold(弃牌)。” 他的牌刚碰到牌堆,就听见张伟豪 “长舒” 一口气,那声音不大,却像根刺扎进弗朗索瓦心里 。 不对劲! 没等他反应过来,张伟豪已经把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一张黑桃 2,一张方片7,什么牌型都没凑成,纯纯的 “空气牌”! “偷鸡成功!” 张伟豪笑著把筹码往自己这边拉,脸上哪还有刚才的 “无辜”,全是得逞的狡黠。 一旁的赵巨鹏瞥见底牌,哪怕是抽了几十年雪茄的老烟枪,也被烟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指著张伟豪半天说不出话:“你、你居然拿这牌偷鸡?” “没办法啊赵老哥,” 张伟豪摊了摊手,一脸无奈,“一直没摸到好牌,再不偷一把,筹码都要被他蚕食光了,就想换换手气。” “懊恼!” 弗朗索瓦猛地拍了下桌子,往后重重躺倒在椅背上,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自己这辈子在赌桌上 “打鹰” 无数,今天居然被一只 “小鹰” 啄了眼! 他怎么也没想到,张伟豪那副 “人畜无害” 的表情全是装的。 他本以为,这年轻人没那么多心思,不会像老油条一样玩诈牌,可偏偏就是这副老实模样,让他放鬆了警惕; 更让他憋屈的是,自己辛辛苦苦凑成的顺子,居然被一张 2、一张 7 的 “垃圾牌” 偷了底池! 弗朗索瓦越想越上头,胸口都有点发闷。 这一把,张伟豪直接贏走了他 750 多万筹码,两人的筹码量瞬间拉平。 对弗朗索瓦这种赌场常客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可被 “27 杂色” 搞崩心態,还是头一遭 他盯著桌上那两张亮著的小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牌局不知不觉已经打了三个多小时,张伟豪靠在椅背上,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 ,久坐下来,连骨头都透著累。 就在这时,他摸到了一手好牌:红桃 a、红桃 k,標准的 “ak 同花”,牌力极强。 没等他多想,弗朗索瓦已经率先下注,直接推了 100 万筹码出来,眼神里还带著之前被偷鸡的几分火气。 张伟豪看了眼自己的底牌,没有半分犹豫,伸手把面前所有筹码全推了出去:“all in(全下)。” 这一次,弗朗索瓦没有丝毫停顿,几乎在他话音刚落时就开口:“跟注!” 话音未落,他已经掀开底牌 ,一对 k!“我有对 k,暂时领先你一条街。” 只要接下来的公共牌不发出 a,他就能贏下这局,彻底结束游戏。 一旁的赵巨鹏看到张伟豪的 ak 同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前一把就是栽在 ak 上, 此刻满是无奈:“你这 ak suited(同花),连翻牌都不看就梭哈?也太敢了!” “哈哈,赵老哥,《赌侠》您没看过吗?” 张伟豪笑著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点玩世不恭,“华仔说了,拿 ak 不梭哈,那就是棒槌!” 弗朗索瓦脸上的笑意还没停留几秒,荷官已经开始发翻牌 。 第一张牌落下,赫然是一张黑桃 a!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微微收缩,死死盯著那张 a,仿佛想把它看穿。 接下来的转牌和河牌,分別是一张杂色 5 和一张方块 10,没有出现任何一张 k。 “恭喜张先生,贏了。” 荷官適时开口,示意牌局结束。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把,他凭藉 “对 a”(手里一张 a + 翻牌一张 a),直接清空了弗朗索瓦的所有筹码。 弗朗索瓦盯著桌面,半天没说话,最后只能苦笑著摇了摇头,算是认了输。 等荷官收拾好筹码退下,弗朗索瓦从椅子上站起身,主动走向张伟豪,伸出手:“好牌,张先生,你比我想像中更敢赌,也更会控场。” 两人握手时,他隨手接过保鏢递过来的文件,纸张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我 投三亿美金米加入你的对冲基金。不过 我有个条件 —,要看到你的风险对冲操作,我不喜欢『失控的赌局』,每一步都得在可控范围內。”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著点不服输的调侃:“当然,最关键的是,最后一把牌,运气確实站在了你这边。” 法国人似乎天生自带浪漫与狂欢基因,话音刚落,弗朗索瓦就拍了拍手。包厢 门应声打开,一群身著精致礼服的欧美模特鱼贯而入,瞬间让安静的赌房热闹起来。 弗朗索瓦顺势左拥右抱,对著张伟豪和赵巨鹏扬起下巴,语气里满是热情:“牌局 结束了,投资的事也谈完了 —。 来,该是 party time(派对时间)了!” 第319章 募资的最后一站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19章 募资的最后一站 平心而论,在场的洋模特確实亮眼 ,高鼻樑、深眼窝,身材更是无可挑剔,一袭袭礼服勾勒出曲线,看得人眼前一亮。 张伟豪心里悄悄犯嘀咕:弗朗索瓦这阵仗是真够大,可赵巨鹏在这儿,多少有点放不开吧? 结果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想多了,只见赵巨鹏抬手就搂过一个模特,姑娘个子比他还高些,穿的礼服开叉到大腿根,走动时露出一截白皙的腿。 赵巨鹏很自然的將人抱在怀里,手在那姑娘大腿上游走,半点没有拘谨的样子。 张伟豪忽然想起句玩笑话:“你不拿,我不拿,耿专员怎么拿?” 眼下这场景倒也应景 。 大家都在应酬活络,自己要是独自坐在一边,反倒显得不合群。 说到底,这就是场面活,逢场作戏罢了。 想通这点,张伟豪也不再扭捏,挑了个性感动人的模特 ,瞧著有点像他之前在视频里刷到的维多利亚的秘密模特,笑容甜得很。 不过那欧米美女確实放得开,搞得张伟豪有些上头。 好在这时候弗朗索瓦端著酒杯笑著走过来,看著张伟豪正跟那美女打的火热。 一巴掌拍在那美女的屁股上,让她先起来。 隨后跟张伟豪碰了碰杯,嘴里不住地夸:“张先生,今天的牌打得太漂亮了,尤其是最后那手 ak 梭哈,够果断。” 他还热情邀约,等这阵子忙完,要专门组织一场私人牌局,请张伟豪再露一手。 酒过三巡,弗朗索瓦早已不见踪影,想来是寻了更私密的去处。 赵巨鹏拍了拍张伟豪的肩膀,示意他带上筹码:“走,去水房把筹码兑了,別带著一堆玩意儿占地方。” 到了水房兑完钱,张伟豪想著把赵巨鹏输的一千万筹码钱还回去,可赵巨鹏死活不收,只拿了自己帮张伟豪垫的那一份:“伟豪,愿赌服输,这点规矩我还懂。 要是连这都拎不清,还怎么当你老哥?” 张伟豪见他態度坚决,也不再多劝, 心里盘算著,等做空美国楼市成功了,多分点收益给赵巨鹏,就当是补上这份情。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很安静,赵巨鹏突然开口:“伟豪啊,你今天的表现,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张伟豪愣了愣,还以为说的是牌桌:“嗨,那纯是运气好,最后一把刚好撞上了。” “不是牌桌。” 赵巨鹏笑了,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我是说 party time 的时候。 “我还以为你年纪小,会不喜欢这种热闹场合,没想到你应付得挺自然。” 赵巨鹏笑著拍了拍张伟豪的胳膊,话锋一转又补充道,“以后隨著你財富越来越多,这种场合只会更多,你得慢慢习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多了几分郑重:“弗朗索瓦家族势力不一般,他们家通过联姻,在美国和欧洲政坛都有不小的能量。 不过这人性格怪得很,不按常理出牌 ,要是他看得上你,会全心全意帮你; 但他最不喜欢被人拒绝。今天他安排那些美女陪玩,其实也是看中你的信號,我当时还怕你不適应,没成想你倒应付得挺自在。” 张伟豪点点头,语气依旧平静:“我知道,这就是正常应酬,该撑的场面不能掉链子。” 话音刚落,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凑过去小声问:“对了赵老哥,有个事儿想问你 ,嫂夫人知道您…… 今天这样吗?” “哈哈!” 赵巨鹏被问得笑出声,摆了摆手,带著过来人的通透,“婚姻是婚姻,事业是事业,公私得分开。 等你以后经歷多了,就懂这里面的门道了。” 回到酒店,张伟豪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满脑子都是这几天的募资经歷。 连他自己都觉得,像是老天爷在帮衬:见的几个人,基本都顺顺利利敲定了投资,没费太多周折。 尤其是今天,不仅拿到了弗朗索瓦的三亿美金,还在赌桌上白白贏了两千万美金,简直跟做梦一样。 他忍不住想起上一世的自己:別说在这种级別的牌桌上全下,就连普通大一点的赌桌都不敢上; 可今天,他居然一点都没慌,哪怕面对一千万美金的输贏,也没觉得有多沉重。 说到底,还是最近见惯了上亿美金的投资,眼界和心態早就不一样了。 黑暗里,张伟豪轻轻嘆了口气,心里冒出一句话:果然还是老话说得对,钱是男人胆。 不过,接下来在瑞士的几天却没那么顺利。 张伟豪和赵巨鹏见了几位金融大佬,可这些人大多对美元有著近乎偏执的崇拜,打心底里不相信美国楼市会出现大面积违约。 任凭两人怎么分析风险、拆解逻辑,最终都没愿意投资。 赵巨鹏也不拖沓,见瑞士这边没了进展,直接带著张伟豪动身前往此次募资的最后一站 ,米国。 在赵巨鹏位於蝗虫谷的家族庄园里休整了一天,缓解了旅途疲惫后,第二天,张伟豪独自来到了中央公园十五號的一栋高层公寓。 他要去的是顶楼的复式豪宅,见一位潜在投资者,名叫詹弗妮?华盛顿。 其实,詹弗妮原本不在赵巨鹏的募资名单里。 是弗朗索瓦得知他们到了美国后,主动推荐的人脉; 更特殊的是,对方明確提出,只愿意和基金负责人,也就是张伟豪,单独面谈。 单听 “华盛顿” 这个姓氏,张伟豪心里就有了数。 在米国,能担得起这个姓的家族,绝非普通门第,其背后的份量,可想而知。 张伟豪还是在保鏢约翰的陪同下抵达了顶楼。 刚出电梯,眼前的阵仗就让他心里一凛 ,门口齐刷刷站著四五个黑衣保鏢,身材高大,眼神锐利,像一堵墙似的挡住去路。 保鏢们仔细核实了张伟豪的身份,又用设备检查了他身上是否携带异物,確认无误后,才侧身打开厚重的木门,只允许张伟豪一个人进入。 推开门的瞬间,张伟豪彻底愣住了:本该是开阔奢华的客厅,竟被整体改造成了一座室內游泳池,碧蓝的池水在顶灯照耀下泛著粼粼波光; 泳池中央,正有一道身影在水中穿梭,穿著一身亮色比基尼,划水、转身、换气,动作標准流畅,丝毫不输电视里的游泳运动员。 他环顾四周,偌大的空间里除了泳池,只有几张散落的休閒躺椅,连个侍从的影子都没有。 张伟豪没有贸然开口,坐在躺椅上,静静看著泳池里的人来回游弋。 不过心里满是疑惑: 这会是詹弗妮?华盛顿吗? 在此之前,他一直默认 “华盛顿家族的核心成员” 该是位年纪偏大、举止端庄的美国富太太; 可眼前这位,不仅年轻,还很哇塞,和他想像中的形象完全对不上。 第320章 上帝都挡不住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20章 上帝都挡不住 那女人的体力確实不错,在泳池里来来回回游了足足十来分钟,才终於停下。 她转头瞥见坐在躺椅上的张伟豪,便朝著池边游了过来。 泳池里的水花先静了半秒,接著一道金色身影破水而来, 一女人的手拉住阶梯扶手,小臂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水珠顺著臂弯的弧度往下滚,砸在瓷砖上 “嗒嗒” 响。 她先抬一条腿踩上台阶,酒红色甲油在水光里亮得晃眼,小腿肚的肌肉隨著重心转移轻轻收紧,掛在腿上的水珠像碎钻似的往下滑; 等上半身彻底离开水面,湿透的亮蓝色比基尼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腰侧的马甲线在顶灯直射下,阴影与光泽交错得格外清晰。 走到池边时,她忽然停下,微微仰头甩了甩头髮 ,金髮上的水珠瞬间炸开,像一场细碎的雨,有几滴甚至溅到张伟豪的手腕上,带著泳池水的凉意。 张伟豪的呼吸忽然加重。 湿透的比基尼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型,腰线往下是流畅的弧度,连腰侧的肌肉都隨著抬手擦脸的动作,透著说不出的妖艷嫵媚。 她没急著披浴巾,反而抬手將额前的湿发往后捋,指尖划过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樑,最后停在唇角。 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她对著张伟豪的方向轻轻勾了勾嘴角,水珠从下頜线滑落,顺著脖颈滑进衣领里,消失不见。 直到她拿起浴巾,松松裹住腰腹,转身时腰臀的曲线在浴巾下若隱若现,张伟豪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心跳竟快了几分。 他下意识移开目光,又忍不住瞟回去,眼前的画面太过香艷,比电影里的特写镜头更有衝击力,让他连 “该移开视线” 的理智,都慢了半拍。 眼前的画面太过衝击。 让张伟豪暗自感慨:“这真是半点不拿自己当外人,该死的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 女人擦完头髮,才伸出手,语气带著点慵懒:“詹弗妮?华盛顿。” 张伟豪立刻站起身,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手心带著刚从泳池里出来的凉意,他没敢多握,很快就鬆开:“你好,张伟豪。” 詹弗妮隨手將浴巾披在肩上,走到旁边的躺椅坐下,从桌上拿起一支护肤霜,当著张伟豪的面,慢悠悠地往腿上涂抹,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房间里一样。 “听说,你用 2、7 的空气牌,贏了弗朗索瓦的顺子?” 詹弗妮开口,语速不算快,带著美式英语特有的腔调,张伟豪大概能听清意思。 “运气好。” 张伟豪想解释 “只是侥倖”,可脑子里搜了半天,也没想出 “侥倖” 对应的英语单词,只能用最简单的三个字回应,语气里带著点无奈的坦诚。 詹弗妮和张伟豪又聊了两句,见他总是皱著眉、靠眼神猜意思,很快便察觉到他英语不太好。 她没多问,直接拿起桌边的电话,对著那头用流利的美式英语说了几句,听语气像是在叫秘书。 没等两分钟,一个西装革履的美国男人推门进来,衬衫领口扣得严丝合缝,手里还拿著个笔记本。 詹弗妮对著他快速交代了几句,男人立刻转向张伟豪,躬身致意,开口竟是带著点生硬却很流利的中文: “张先生您好,我是詹弗妮小姐的秘书,接下来由我为您担任翻译。” 翻译刚站稳,就把詹弗妮的话传了过来:“詹弗妮小姐说,弗朗索瓦先生很看好您,还评价您是『神秘又性感的东方男子』。” 这话一出来,张伟豪直接愣住了,心里直犯嘀咕:这翻译没搞错吧?“神秘” 还能理解,“性感” 怎么会用在自己身上? 他张了张嘴,半天只挤出一句:“额…… 谢谢弗朗索瓦先生的讚美。” 连语气都透著点不自在。 没等他缓过神,詹弗妮又开口了,翻译立刻跟进:“小姐问您,对这次做空美国楼市的计划,有几成把握?” “九成。” 张伟豪这次答得乾脆,语气里没半点犹豫。 詹弗妮闻言点了点头,手里还在慢悠悠地往胳膊上抹护肤霜,指尖划过皮肤时带著点慵懒的弧度。 可下一秒,她突然抬手扯掉了身上的浴巾 ,米白色的布料落在躺椅上,露出光洁的后背,肩线流畅地往下延伸,腰窝处还带著点刚从泳池里出来的湿气。 她转身趴在沙滩椅上,长发往一侧拨,整个后背完全露在张伟豪眼前。 张伟豪瞬间僵住,心里直打鼓:这又是要干什么? 他偷瞄了眼旁边的翻译,见对方脸上竟露出一丝瞭然的笑意,还伸手拿起桌上的护肤霜,看架势像是要帮詹弗妮涂后背。 张伟豪赶紧移开视线,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灯,脑子里乱糟糟的: 按电影里的套路,接下来是不是该有少儿不宜的画面了?自己要不要先藉口出去避避? 可没等他起身,詹弗妮又说了句什么,翻译手里的护肤霜顿在半空,脸上的笑意瞬间变成了尷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紧接著,翻译转向张伟豪,语气也透著点不自然:“张先生,詹弗妮小姐说…… 想让您帮她涂抹一下背部。” “啊?还有这好……” 张伟豪下意识差点把 “好事” 两个字说出口,话到嘴边赶紧咽回去,连连摆手:“不、不好吧?这不太合適。”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詹弗妮对著翻译说了句什么,翻译立刻转达,语气里带著点催促:“小姐让您『快点』。” 张伟豪盯著桌上那支连名字都叫不出的护肤霜,又飞快瞥了眼詹弗妮趴在躺椅上的背影。 她的长髮垂在椅边,后背肌肤泛著刚离水的莹润光泽,连肩胛骨的弧度都透著几分妖嬈。 “都是为了挣钱。” 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深吸一口气,抓起护肤霜,往手心挤了一点。 冰凉的膏体刚在掌心化开,他就俯身將手覆上詹弗妮的后背。 第一触感让他心头微颤:又棉又滑,像按在温热的丝绸上,手中的动作忍不住轻轻顿了顿。 就在这时,詹弗妮开口说了句什么,翻译立刻跟进:“小姐说,目前市场上也有几家做空次贷的基金,但他们给出的最高把握,也只有七成。”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张伟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这话听著简单,却藏著十足的底气。 翻译把话转达后,詹弗妮撑在躺椅扶手上的脸微微侧过,眼尾扫向张伟豪,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像是被这股自信勾起了兴趣。 “你很自信?” 她的声音透过翻译传过来,带著点探究,“在对冲基金行业里,九成把握,几乎等同於百分之百了。” “对这次做空,我確实有足够的自信。” 张伟豪一边慢慢推开掌心的护肤霜,一边回应,动作儘量放得轻,避免不必要的尷尬。 好不容易把后背涂抹完,他刚想直起身鬆口气,却看见詹弗妮抬手伸到后背,指尖轻轻一拉,比基尼的系带 “啪” 地弹开,整个后背彻底毫无遮挡地露在他眼前。 没等张伟豪反应过来,詹弗妮的声音又通过翻译传来:“做空次贷的操作很复杂,那些次贷机构不会眼睁睁看著你靠做空赚走他们的保险赔偿, 后续一定会联手托市,你就不怕吗?” 张伟豪三下五除二的抹完后,詹弗妮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腿,意思很明显:该抹腿了。 张伟豪心里暗自腹誹:这真是半点不拿自己当外人。 他无奈地拿起护肤霜,蹲下身,一边往她腿上涂抹,一边缓缓开口:“在我们中国,有句话叫『顺势而为,水到渠成』。 这次做空,我不是在和整个市场对抗,只是顺著趋势走而已,趋势来了,上帝都挡不住。” 第321章 想老牛吃嫩草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21章 想老牛吃嫩草 詹弗妮听完翻译的转述,指尖在背后轻轻一绕,那两条鬆开的比基尼细带被她重新系成个小巧的蝴蝶结,动作优雅利落。 她隨后直起身,转过身来直视著张伟豪,目光里没了之前的玩味,多了几分认真,连周身的慵懒气场都收敛了些。 张伟豪迎著她的视线,没有丝毫慌乱。 他想起赵巨鹏之前说的话:有爱尔威站台,那些投行本就不敢轻易乱来;更何况现在基金里的 “子弹”(资金)足够充裕,充裕到他甚至忍不住想: 要是李云龙能拿到这么多 “子弹”,能一路打到东京去。 没等他多想,詹弗妮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没有之前的轻握,而是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指尖带著点力度。 她对著张伟豪嘰里咕嚕说了一长串,语气比刚才郑重不少。 翻译立刻跟上,声音里也多了几分雀跃:“张先生,詹弗妮小姐说,她非常欣赏您的自信和对市场的判断。 另外,她想邀请您和她共进午餐,详细聊聊投资的具体细节。” 午餐的规格確实够正式。 一张能容纳十来人的长餐桌,铺著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与水晶杯摆放得整整齐齐,可桌两端只坐著张伟豪和詹弗妮,中间的空位显得格外空旷。 只是张伟豪最近吃了太多次西餐,刀叉碰著盘子的声音听著都有些腻,脑子里忍不住飘向家里的味道。 要是能吃上一碗老妈亲手煮的牛肉麵,加两勺辣油、一筷子香菜,就著蒜吃,比这满桌精致的餐点舒服多了。 詹弗妮则是盛装出席,比起泳池边的隨性,此刻她穿了件酒红色吊带长裙,裙摆缀著细碎的亮片, 长发挽成精致的髮髻,露出修长的脖颈,举手投足间比之前更显妖嬈,却又透著名门望族的优雅。 这时,侍者走过来,给两人各递了一副黑色耳机。 张伟豪愣了愣:吃个饭还要戴耳机? 没等他问,就见詹弗妮熟练地將一只耳机塞进耳朵,他也跟著照做。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下一秒,耳机里传来一道清晰的女声,中文流利得和国人没两样:“张先生您好,我是您的同声翻译。 您直接说中文即可,我会实时翻译给詹弗妮小姐。” 张伟豪这才明白,原来是为了避免沟通耽误,专门安排了同声传译。 没等他多感慨,翻译的声音再次响起:“詹弗妮小姐想问,您计划的整个做空周期,大概是多久?” “2007 年一整年。” 张伟豪叉起一块牛排,入口细腻,没有明显的纤维感。 “那预计回报率呢?” 第二个问题紧跟著传来。 “我预计基础回报率在 30% 左右,” 张伟豪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会加十倍槓桿操作。” 耳机里安静了几秒,张伟豪看见詹弗妮笑著对耳麦说著什么,经翻译转述:“您能再重复一下,刚才说的『上帝都阻止不了』的上一句话吗?” 张伟豪闻言笑了,靠在丝绒椅背上,缓缓开口:“顺势而为,水到渠成。” 詹弗妮听完翻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她抬手端起面前的高脚杯,杯中的红酒在午后阳光里晃出剔透的光晕,朝著张伟豪的方向遥遥示意。 张伟豪也拿起自己的杯子,两人隔著空旷的长桌,隔空碰了下 “杯”。 刚放下杯子,翻译的声音又响起:“詹弗妮小姐问您,这次做空计划里,您自己投了多少钱?” “3.5 亿美金。” 张伟豪答得乾脆,这是家里內保外贷的全部额度,也是他对自己判断的底气。 “詹弗妮小姐说,您提交的尽调报告做得很详细,逻辑也足够扎实。” 翻译的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她愿意跟投 3.5 亿美金,和您的自有资金持平。” 张伟豪心里一松,脸上却依旧平静,对著耳机说道:“帮我谢谢詹弗妮小姐,也请告诉她 ,从她决定跟投的这一刻起,她已经赚到了 至少6000 万美金。” 按合同里20% 的基础回报率算,3.5 亿的收益刚好是这个数,他的自信里没半分虚言。 耳机里沉默了片刻,隨后传来带著笑意的转述:“詹弗妮小姐说,您自信的样子,很迷人,也很性感。” 张伟豪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腹誹:老外夸人也太直白了吧? 除了性感没別的词了吗,玉树临风,风流倜儻也行啊。 和国人含蓄的称讚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他清了清嗓子,儘量让语气自然些:“请转告詹弗妮小姐,她也很美丽动人。” 这话刚说完,翻译的声音再次传来,却让张伟豪瞬间愣住:“詹弗妮小姐想请您跳一支舞,就在这里。” “不是……” 张伟豪差点没反应过来,心里满是疑惑,“什么就跳舞?跳的什么舞?这” 他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西装,又瞥了眼詹弗妮的长裙,完全没料到午餐会突然拐到 “跳舞” 的环节。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詹弗妮已经踩著细高跟,款款向他走来。 酒红色的裙摆隨著步伐轻轻摆动,亮片在光线下一闪一闪,每一步都像踩在节拍上,优雅得让人移不开眼。 跳舞?张伟豪哪会跳舞,上一世去迪厅里最多跟著音乐晃两下,连个花手都不会摇。 他硬著头皮站起来,才发现没戴耳麦的詹弗妮,踩著细高跟竟比自己还高了一丟丟,酒红色长裙的裙摆扫过他的裤脚,带著点浓烈却不刺鼻的香水味。 没等他开口说 “我不会”,詹弗妮已经很自然地拉起他的左手,按在自己的腰上。 指尖刚碰到她腰间就传来上午给她涂抹护肤霜的柔软触感; 紧接著,她又把自己的右手搭在张伟豪的左手上,。 “唔!” 张伟豪还没反应过来,詹弗妮突然轻轻一用力,他重心没稳住,整个人往前倾,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的胸口。 那瞬间的柔软与温热与香气,让他脑子 “嗡” 的一声,连呼吸都顿了半拍,只能僵著身子,不敢有半点多余动作。 餐厅里突然响起了音乐,不是谁家好人在自家餐厅里放音响啊! “跟著我就好。” 詹弗妮的声音就在耳边,带著点低低的笑意,没等张伟豪缓过神, 已经带著他迈开了步子。他只能笨拙地跟著她的节奏,从餐桌这头慢慢挪到那头,皮鞋蹭过地板,显得格外笨拙。 跳著跳著,张伟豪总觉得詹弗妮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著点探究,又透著点说不清的热意,尤其是刚才,他好像瞥见她轻轻伸了下舌头,舌尖扫过下唇,那小动作让他心头一跳。 “这可就犯规了啊……” 张伟豪心里嘀咕,刚跟的住的脚步都乱了半拍。 他偷偷打量詹弗妮的侧脸,眼尾的细纹藏在光影里,看著比自己大几岁的样子。 等等,她该不会是想 “老牛吃嫩草” 吧? 自己外表算的上是个小嫩草,但是心里可是个老男人啊。 妥妥的成熟的弟弟啊! 不成熟的弟弟只会叫姐姐,成熟的弟弟可是会让姐姐叫的。 可他压根没做好这种准备,更不想第一次和 “大洋马” 扯上这种不清不楚的关係。 他下意识想往后退,可手还被詹弗妮握著,腰也被她轻轻扣著,根本退不开,只能硬著头皮继续跳,心里盼著这支舞赶紧结束。 第322章 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22章 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 一曲终了,詹弗妮主动鬆开了握著张伟豪的手,指尖从他的掌心轻轻滑开时,还带著点若有若无的触感。 张伟豪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暗地里长长鬆了口气,后背不知何时已经沁出薄汗, 贴在衬衫上有点发黏,这短短几分钟的舞蹈,比和弗朗索瓦赌桌上的梭哈还要让他紧张。 两人回到餐桌旁又聊了会儿做空的细节,詹弗妮问得很细,从次贷债券的筛选標准到槓桿的分阶段使用,张伟豪都一一答了,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的疏离。 他实在不想再待下去,这女人就像一朵裹著蜜糖的玫瑰,美丽却带著刺,是他重生以来见过的最危险的人。 她的主动、她的眼神、她不经意间的小动作,都像在试探他的底线,让他浑身不自在。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周妙可,想赶紧去找她,哪怕只是坐在一起说说话,都能让他从这种紧绷的氛围里缓过来,找到点踏实的安慰。 “我该走了,詹弗妮小姐,后续细节我会让团队和您的助理对接。” 张伟豪起身,语气儘量保持礼貌。 詹弗妮没挽留,只是拿出手机,笑著示意他报电话號码:“保持联繫,张先生,我很期待我们的合作。” 张伟豪报完號码,刚转身要走,她却突然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扶住他的肩膀,在他左右脸颊上各亲了一下。 柔软的唇瓣带著淡淡的口红香气,触碰到皮肤时像被羽毛轻扫,却让张伟豪的心跳又漏了半拍。 而他离开后,詹弗妮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转身走向公寓深处的一间房间。 推开门,里面竟是一间布满屏幕的监控室 。 墙上的大屏幕正分屏播放著张伟豪从进门开始的所有画面:泳池边他好奇的神情、涂抹护肤霜时指尖的僵硬、跳舞时紧绷的肩背,连刚才两人在餐桌旁对话的微表情都清晰可见。 一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屏幕前,手里拿著平板电脑,见詹弗妮进来,立刻躬身匯报: “小姐,根据行为心理学的细微表情分析,张先生刚才说话时 ,尤提到您能赚到 6000 万米金的时候。 他的眉毛没有抖动,瞳孔没有收缩,嘴角弧度稳定,坐姿也始终端正,没有任何心虚或犹豫的跡象。 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对自己的做空方案有绝对自信,要么他的心理素质极其强大。” 他顿了顿,指著屏幕上张伟豪跳舞时的画面,补充道:“但在与您有身体接触时,他的胳膊、腿部肌肉都明显绷紧,腰肢也始终僵直,没有放鬆的跡象。 从这点来看,他应该不属於『心理素质极其强大』的后者,反而更像是在刻意克制紧张。” 詹弗妮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著扶手,突然笑出声,反问:“那你觉得,一个敢用 2、7 空气牌梭哈弗朗索瓦顺子的人,內心会不强大吗?” 中年男人脸色微变,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谨慎:“这个…… 我只是根据今天初次见面的行为数据做的简单分析。 一个人的性格复杂,尤其是像张先生这样经歷过大赌局考验的人,短时间內很难完全摸透。” 詹弗妮没再追问,反而换了个更直接的问题,声音里带著点玩味: “那你再分析分析,他刚才触摸我身体的时候,心里有没有想和我发生点什么的想法?” 这话一出,中年男人的身体瞬间僵住,头埋得更低了,双手紧紧攥著平板电脑,连呼吸都放轻了:“这…… 超出了行为分析的范畴,属下无法判断。”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屏幕上画面切换的轻微声响,詹弗妮看著屏幕里张伟豪离开时仓促的背影,嘴角又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直到走出中央公园十五號的公寓大楼,冷风吹在脸上带著点凉意,张伟豪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被亲吻的脸颊 。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冒出个荒诞的念头:这怎么感觉自己倒像是喜羊羊遇见了灰太狼? “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尤其是我这种年少多金、长得又帅的……” 坐在车里,对著后视镜里的自己挑了挑眉,臭屁地嘀咕了两句,刚才面对詹弗妮时的紧绷感,总算被这股幼稚的自夸衝散了些。 等心情平復下来,张伟豪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拨通了周妙可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语气带著点刻意的俏皮:“猜猜我在哪?” “纽约?” 周妙可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里还能听到窗外隱约的车鸣声。 “这么好猜的吗?” 张伟豪故作失落,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我还以为能给你个惊喜呢。” “你不是说最近在全球飞著募集资金吗?” 周妙可轻笑出声。 “这会突然打电话,还问这么幼稚的问题,能不好猜吗?” “好吧好吧,算你聪明。” 张伟豪举著手机,看著车窗外掠过的花店,“你在公寓吗?我这就过去找你。” 掛断电话后,他立刻让约翰在路边的花店停下,下车挑了一捆新鲜的红玫瑰, 花瓣上还沾著水珠,在路灯下泛著润泽的光。 上车时,花香混著晚风飘进车厢,冲淡了之前残留的香水味,让他心里更踏实了些。 而另一边,周妙可掛断电话后,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脚步轻快地走到卫生间。 镜子里的她还穿著宽鬆的家居服,头髮隨意地挽在脑后,脸上带著点倦意。 她打开化妆包,对著镜子化了点淡妆,浅粉色的口红轻轻涂在唇上,瞬间提亮了气色,连眼底的疲惫都淡了几分。 她看著镜中的自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不由的期待了起来。 当张伟豪第一次跟她说 “要做空美国楼市” 时,周妙可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本就是金融专业出身,以前在课堂上,老师总是反覆强调米国作为全球金融中心的霸主地位,那些复杂的金融体系、庞大的资本网络,在课本上只是晦涩的文字。 可当她真正来到米国,站在纽约的街头,看著摩天大楼里川流不息的金融从业者,看著华尔街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才真正明白 “金融霸主” 这四个字背后的重量。 米国的发达程度远超国內,米元作为世界货幣的影响力无处不在,更別提那些领先全球的科技企业和完整的工业体系,这些都是支撑美国霸权的基石。 要做空美国楼市?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不是常人敢想的事。 一开始,她还从专业角度劝说过张伟豪,列举了无数可能遇到的风险, 机构联手托市、政策突然转向、资本恶意狙击…… 可当张伟豪把他的规划文档发给她时,周妙可认真一个字一个字的研读时。 文档里的每一个数据、每一个分析、每一个步骤都清晰无比,她顺著时间线往下看,才发现早在今年八月份,张伟豪就已经开始布局。 让她作为他的眼睛,收集著一份份的情报数据。 都是在进一步验证计划的可行性。 第323章 身上的香水味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23章 身上的香水味 越看那份做空计划,她心里的震撼就越强烈。 那些看似零散的信息,被张伟豪巧妙地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 直到十一月份,张伟豪打电话跟她说 “已经在伦敦开始募集资金”,她才真正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要动真格了。 这段时间,周妙可一边帮张伟豪收集最新的市场信息,一边忍不住暗自担忧。 她甚至从业內朋友那里打听到,已经有不少机构察觉到了次贷市场的异常,开始悄悄调整仓位。 这让她既替张伟豪开心,证明他的判断是对的,又忍不住担心:万一这是资本设下的局呢? 故意放出风声,引诱像张伟豪这样的 “散户” 入局做空,然后突然拉升房价,让所有做空者赔得一塌糊涂…… 想到这里,周妙可忍不住皱了皱眉,手指轻轻攥紧了化妆刷。 她走到窗边,看著楼下渐渐亮起的街灯,心里默默祈祷:张伟豪,你一定要顺利啊。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周妙可眼睛一亮,立刻放下化妆刷,快步走到门口。 打开门的瞬间,她就看到张伟豪站在门外,手里捧著一大束红玫瑰,脸上带著温柔的笑。 “我回来了。” 张伟豪举起玫瑰,递到她面前,“给你的。” 周妙可接过玫瑰,鼻尖縈绕著淡淡的花香,心里的担忧瞬间被暖意取代。 她抬头看著张伟豪,笑著说:“快进来。” 詹弗妮虽说也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金髮碧眼、身姿惹火,可张伟豪跟她待在一起时,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种怪异感像一层薄纱,裹在她精致的笑容和优雅的举止里。 尤其是她那些刻意的亲密接触:泳池边递浴巾时指尖的触碰、跳舞时贴过来的温度、告別时脸颊上的亲吻,每一下都像带著试探,让他不得不时刻绷紧神经。 说实话,面对那样的美人主动示好,他身体里的 “小兄弟” 难免有些衝动,可大脑却始终保持著清醒。 他清楚詹弗妮的目的不简单,那些曖昧更像是一场带著利益考量的 “测试”。 可跟周妙可在一起就不一样了,窝在她公寓的客厅的美式大沙发里,空气里飘著淡淡的茶香,连呼吸都觉得顺畅。 不用刻意端著姿態,不用琢磨对方的心思,这种舒服又隨意的鬆弛感,是他在任何商务场合都找不到的。 尤其是成年后,他在电话里若有若无地试探 ,说 “想早点见你,甚至说过爱死你了” 周妙可从没有直接拒绝,只是会轻轻 “嗯” 一声,或是笑著转移话题,那点藏在语气里的温柔,早被他悄悄记在了心里。 “你是不知道,我前几天见的那个詹弗妮?华盛顿,居然跟我玩美人计。” 张伟豪瘫在沙发上,看著周妙可弯腰给他泡茶的背影,语气里带著点 “邀功” 的得意。 “美人计?” 周妙可手里的紫砂壶顿了一下,热水差点溢出来。 她手里的茶叶是从家里带的,上次回国內,见爸爸总泡这款龙井,临走时偷偷装了一罐带过来,放在公寓里,可是自己又不爱喝茶。 “可不是嘛!” 张伟豪坐直身子,等周妙可端著茶杯走过来,赶紧抢著说道, “她想投资我们的对冲基金,一见面就开始试探我,居然还穿著比基尼在泳池里游泳,你说离谱不离谱?” 周妙可刚把茶杯放在桌上,听到 “比基尼” 三个字,眉头明显皱了起来。 她刚想问问后续,手腕突然被张伟豪抓住, 他的掌心微凉,轻轻一拉,她就重心不稳地跌进了他怀里。 “哎呀!你干嘛……” 周妙可惊呼一声,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脸颊却瞬间热了起来。 “但是我当时第一眼看到她,就想到你了。” 张伟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周妙可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声音也小了下来,带著点羞赧的小声问:“你、你想我干嘛?” “我当然要想你啊。” 张伟豪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语气里满是认真,“其实这次来米国,募资只是一部分原因,主要还是想见你。 资金差不多已经够了,而且也不害怕那些个巨头们赖帐,接下来就等市场发酵了。” 这样直白的话,让周妙可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透著粉。 她埋在张伟豪怀里,刚想再说点什么,却突然凑了凑鼻子,鼻尖蹭过他的衬衫领口 ,一股陌生的香气飘了过来,不是他常用的洗衣液味道,也不是酒店的清香剂。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周妙可抬起头,眼神里带著点疑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吃味,“明显是女人的香水味。” 张伟豪愣了一下,赶紧鬆开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衬衫: “嗨,还不是詹弗妮!那女人身上的香水恨不得涂三层,吃饭的时候我们隔著好几米远,我都能闻到,估计是刚才分开握手的时候蹭到我身上的。” 周妙可抿了抿唇,心里那点不舒服悄悄散了些,却没再多问,只是站起身,指了指客房的方向: “那个,你的臥室里有睡衣,你先去换上吧,长途飞行肯定累了。” 张伟豪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凑到她跟前,语气里满是调侃:“我的臥室? 睡衣是你专门给我准备的?” 周妙可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把头別过去,嘴硬道:“我、我意思是你休息的那间臥室!睡衣…… 是我之前给爸爸买的,他没来住,你先凑活穿。” “给爸爸买的?” 张伟豪挑了挑眉,脑子里忍不住冒出些不正经的想法,故意逗她, “叔叔穿的尺码,我能穿吗?该不会是你早就想给我准备,又不好意思说吧?” “哎呀!你到底换不换!” 周妙可被他说得脸颊发烫,伸手推了他一把,假装生气道,“不换拉倒,你爱去哪去哪,我才不管你。” 张伟豪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赶紧举手投降: “换换换,我现在就去换,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叔叔的睡衣,我也能穿 ,毕竟我这么帅,穿什么都好看。” “你还自己夸自己呢。” 看著他嬉皮笑脸走进客房的背影,周妙可嘴角却忍不住悄悄弯了起来,手指轻轻碰了碰刚才被他握住的手腕,还残留著他掌心的温度。 张伟豪换睡衣的时候,一看就是给自己准备的,周有福那身高,哪能穿这么大的睡衣。 自己穿上不大不小刚刚好。 第324章 最后的拥抱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24章 最后的拥抱 周妙可坐在沙发上,身子微微靠著张伟豪,手里捧著温热的茶杯,听他讲这次全球募资的经歷 。 从吉隆坡的度假,到弗朗索瓦的梭哈赌局,到瑞士大佬的质疑,再到詹弗妮的意外跟投,她听得格外认真,偶尔还会追问两句 “当时怕不怕” “怎么说服他们的”,眼里满是崇拜。 “这么算下来,你手里的对冲基金,已经有 24.5 亿美金了?” 等张伟豪说完,周妙可掰著手指算了算,语气里满是惊讶 。 这个数字,即便是对家境优渥的她来说,听起来也是那么庞大。 “嗯,差不多,后续可能还会多一点。” 张伟豪靠在沙发背上,伸手揉了揉眉心,带著点疲惫却又轻鬆的语气, “不过后面的募资不用我亲自跑了,赵老哥和他女儿会接手, 哪有让老板天天到处飞的道理?” “得了吧你,现在越来越臭屁了。” 周妙可笑著推了他胳膊一下。 “哪有臭屁?” 张伟豪侧过头看著她,“主要是这阵子飞来飞去,时差都倒不过来,实在跑不动了。 想在纽约休息两天,然后就回国,等学校放寒假我再过来 ,说不定今年过年,都要在这边盯著市场了。” “那叔叔阿姨捨得你啊?” “到时候看唄。” 张伟豪笑了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头髮,“要是他们没事,我就叫他们来美国待阵子,正好你爸爸不是爱喝酒吗? 我爸的酒量跟他有得一拼,到时候俩酒搭子凑一块,保准有聊不完的话题。” “那可把我爸爸高兴坏了。” 周妙可也笑了,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两个长辈凑在餐桌前喝酒聊天的画面,心里暖暖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可没等这暖意持续多久,她就感觉到张伟豪的手臂慢慢伸了过来,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著不容挣脱的力道,让她瞬间僵住。 怎么…… 怎么突然有点像,像那个两家人见面谈婚论嫁的感觉了? 周妙可心里咯噔一下,刚才的轻鬆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慌乱。 她能感觉到张伟豪的体温透过睡衣传过来,呼吸落在她的发顶,带著点温热的气息。 “妙可,你真漂亮。” 张伟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比平时低了些,带著点沙哑的磁性。 周妙可的肩膀猛地一抖,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 他、他想干嘛? 她下意识地想往旁边挪一点,拉开距离,可刚动了一下,手腕就被张伟豪抓住了,他另一只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让她不得不面对自己。 她被迫抬起头,撞进张伟豪的眼睛里, 他的眼神很亮,带著认真,还有点她看不懂的灼热,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周妙可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赶紧低下头,盯著自己的衣领。 “妙可,我……” 张伟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语气里带著点犹豫,却又格外坚定。 周妙可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没等他说完,就赶紧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他的唇上,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恳求。 她害怕,害怕他说出那句话, 那句她想了无数次,却又不敢面对的话。 她比他大六岁啊。 这个念头像根刺,一直扎在她心里。 张伟豪现在才十八岁,就已经如此的意气风发,年轻、有为,身边以后肯定会出现更多优秀的女孩;甚至他刚说的美人计。 而她已经 24 岁了,比他大了6岁啊。 可拒绝的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拉过她的手,亲过她的脸,这些亲密的接触,是她长这么大以来,唯一和异性有过的。 她承认,自己对他早就不是单纯的 “姐姐对弟弟” 的感情,可这份感情里,藏著太多的不安和纠结。 周妙可的手指还按在张伟豪的唇上,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心里像被两股力量拉扯著一边是对这份感情的期待,一边是对年龄差距、未来不確定性的恐惧。 她低著头,眼眶有点发热,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妙可,我喜欢你, 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你。” 张伟豪没再犹豫,这句话在他心里憋了太多年。 现在自己也成年了,他不想等了,而且现在的自己也能够给周妙可优质的生活条件。 所以,今天说什么都要讲出来,声音里带著点没藏住的紧张,却格外坚定。 “啊?!” 周妙可像被烫到似的,“嗖” 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胳膊碰到了茶杯,里面的茶水都差点晃出来。 第一次见面?那时候她还在国內读大学,他、他才是个初中生啊!这怎么可能? 张伟豪也跟著站起来,没等她往后退,伸手就把她重新搂进怀里,胳膊收得紧紧的,让她没法躲开: “我知道你会惊讶,我承认我比一般同龄人早熟一些,; 你別问我懂不懂什么是喜欢,我心里清清楚楚,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不想失去你。” 这、这就算表白了? 周妙可被他抱在怀里,脑子乱得像团被揉皱的纸,心里又甜又慌。 甜的是他居然记了这么久,慌的是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完全打乱了她的节奏,连呼吸都跟著乱了。 “可、可是我比你大六岁啊!” 她挣扎著抬起头,声音里带著点委屈,还有点没底气 ,六岁的差距,对女生来说,从来都不是小事。 “哎呀,我还以为你担心啥呢!” 张伟豪鬆开一点,低头看著她,语气里满是不在乎,“年龄算什么差距? 你看我这样子,说我十八岁,有几个人信? 我跟外面人都说我二十八,跟你站一块儿,谁能看出差六岁?” “不是这样的……” 周妙可的声音软了下来,眼眶有点发热,“你是男生,年纪大了反而更成熟; 可我是女生啊,等我以后变老了、变丑了,你会不会……” “不会!” 没等她说完,张伟豪就打断了她,语气斩钉截铁,“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十八岁,永远的美丽动人。” 周妙可还想再说点什么,比如 “我们再想想”“太急了”,可张伟豪根本不给她机会,又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声音里带著点孤注一掷的认真: “我的心意已经说清楚了。你要是心里有我,就告诉我; 要是没有,那你永远是我姐姐 ,这,这就当是我们最后一次拥抱了。” 周妙可心里更乱了, 他怎么就不能给人点时间思考啊? 可转念一想,他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在魔都跟赵巨鹏见面时,他侃侃而谈分析市场,哪有半点学生的样子? 还有她难过时,他发来的那些安慰简讯;骑著自行车带她吹夏天的风…… 张伟豪做过的那些事,一件一件在脑子里清晰起来,全是藏不住的温柔。 张伟豪抱著她等了半天,没听见她说话,也没感觉到她回应,心里一点点沉了下去 , 是不是自己太急了? 用力过猛,把她嚇跑了? 还是从始至终,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她从来都只把自己当弟弟? 想著想著,他环在周妙可腰上的手,慢慢鬆了下来,指尖还碰著她的衣服,却没了之前的力气。 第325章 奇妙的感觉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25章 奇妙的感觉 周妙可感觉到张伟豪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慢慢滑落,胳膊擦过衣料时带著点无力的轻颤。 那一下,像有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上,又酸又疼。 她咬了咬下唇,齿尖蹭过柔软的唇肉,心里突然冒出股不管不顾的狠劲:管他以后会不会嫌弃! 嫌弃自己年纪一年年涨,嫌弃自己眼角长细纹,嫌弃自己再也没了现在的模样。 真到那时候,大不了这辈子都不跟他说话,连他的电话也不接,让他再也找不到自己! 可刚才张伟豪的手慢慢鬆开时,她的心臟像被人攥住似的,“咚咚” 跳得快蹦出来,连呼吸都跟著发紧, 那种慌里慌张的感觉,骗不了人。 总不能因为怕未来的 “万一”,就把眼前这个人推开吧? 总不能因为躲著那点没影的顾虑,就假装没看见自己心里的真实反应。 自己心里早就和他不清不楚了,从他在魔都跟赵巨鹏谈事时的巨大反差,让她好奇。 从他骑车带她吹风时的温柔,从他每次跟她说话时眼里的光…… 这些点点滴滴,让自己不知不觉的沉沦。 没等张伟豪的手完全鬆开,周妙可深吸一口气,猛地伸出胳膊,第一次主动將他抱住, 手臂收得紧紧的,脸颊贴在他的睡衣上,能清晰地听见他胸腔里 “咚咚” 的心跳声。 张伟豪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 她、她抱自己了?下一秒,狂喜像潮水似的涌上来,他一把反抱住周妙可,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怀里,连声音都带著点发颤的激动:“妙可!” 周妙可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却没推开,他怀里的温度、身上淡淡的气息,还有那股藏不住的爱意,让她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你以后不能嫌弃我年纪一天天变大……”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软乎乎的,带著点委屈的撒娇,还有点没安全感的叮嘱。 “怎么会嫌弃?” 张伟豪抬手轻轻摸著她柔顺的头髮,手指蹭过髮丝,语气又柔又认真,“咱国內老话说得好,女大三抱金砖,你比我大六岁,那我这不是一下抱了两块金砖?赚大了!” “反正…… 反正你要是敢嫌弃我,我就…… 我就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了!” 周妙可还想把话说得狠一点,可声音里的爱意藏都藏不住。 话没说完,张伟豪突然鬆开了她。周妙可还没反应过来,睁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眼里满是不知所措 ,他怎么突然鬆手了? 没等她想明白,张伟豪俯身,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周妙可的眼睛 “唰” 地睁得大大的,脑子里本来就乱成一团麻,这下更是彻底空白了,连该怎么呼吸都忘了。 她能感觉到他柔软的唇瓣贴在自己唇上,带著点温热的触感,还有点淡淡的茶香,是刚才喝的茶味。 看著张伟豪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周妙可心里的慌乱慢慢褪去,也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轻轻踮起脚尖,回应著他的吻。 张伟豪心里像炸开了烟花 。 周妙可的嘴唇好软,像棉花糖似的,还带著点甜甜的味道。 他试探著伸出舌头,轻轻撬开她的贝齿,那瞬间的柔软和甜意,让他想起小时候爱吃的喜之郎果冻,又像是棉花糖,又软又糯,让人想一口含在嘴里,捨不得鬆开。 周妙可被他吻得浑身发酥,原本攥著他睡衣的手,不自觉地顺著衣料往上滑,轻轻勾住他的脖子,双手合十时缠上他颈后的碎发, 那点若有若无的触碰,像是在贪恋这份亲近。 脸颊烫得能焐热掌心,连耳尖都红得要滴血,却半点没躲,反而微微仰起头,把柔软的唇瓣更贴向他。 唇上是他唇间的温度,混著淡淡的茶香,连呼吸里都是他的味道,让她连脚尖发软。 原来喜欢一个人,连亲吻都是甜的啊。她闭著眼,睫毛轻轻颤著,慢慢踮起脚尖,心里像有罐刚开封的蜂蜜,甜得要溢出来。 可这份甜没持续多久,周妙可就觉出了不对劲 。 张伟豪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腰后滑到了睡衣外面,一开始只是隔著布料轻轻蹭,指尖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羽毛似的挠在皮肤上,让她心里发颤。 可没一会儿,那只手就顺著睡衣下摆的缝隙钻了进去,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光溜溜的后背上,像团突然燃起的小火苗,瞬间烧得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呼吸都忘了。 她刚想抬手拦,那只手又往下滑了滑,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腰侧。 痒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可还没等她缓过来,那只手突然往上一抬,径直朝著她的胸口攀去,下一秒,温热的掌心就紧紧裹住了她的柔软,带著点笨拙的力道。 “呀!” 周妙可像被电流击中似的,身体猛地一弹,双手用力推开张伟豪,连退两步,后背 “咚” 地撞在沙发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慌忙捂住胸口,胸口还残留著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 嘴唇被吻得水润泛红,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瞪著他,声音又羞又恼,还,还有些说不出口的感觉:“你、你怎么能……” 脑子里乱得像被揉皱的纸,晕乎乎的,嘴里还留著他的味道,有点发麻;身体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连站都站不稳; 可最让她羞耻的是,小腹下面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酸胀感,像有股热流在悄悄窜动,还带著点想上厕所的急迫。 她怎么会有这种反应?明明只是被他碰了一下啊,自己的日子也没到啊。 周妙可再也没脸待下去,双手死死捂著脸,指缝里都能透出泛红的脸颊,转身就往卫生间跑,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 “噠噠噠” 的急促声响,像在逃似的。 可刚跑到卫生间门口,她又猛地停住,想起什么似的,慌慌张张地折回臥室,从床头柜抽屉里飞快抓了片卫生巾,攥在手心 ,那点薄软的触感,让她脸更红了。 出来时,正撞见张伟豪还站在原地,嘴角咧得老大,眼睛亮闪闪的,盯著她一个劲地傻笑,那副得意的样子,像偷吃到糖的小孩。 周妙可又气又羞,瞪了他一眼,声音带著点发颤的娇嗔:“笑什么笑,再笑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话没说完,就红著脸转身衝进卫生间,“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 换好新的內裤,周妙可坐在马桶上,双手还是紧紧捂著脸,掌心都能感觉到脸颊传来的滚烫。 她抬眼看向镜子,镜里的自己眼尾泛红,嘴唇水润,连脖颈都透著淡淡的粉,活像只受了惊又偷著甜的小兔子。 她对著镜子里的自己,心里又羞又慌:怎么会这样啊…… 不就是被他碰了一下吗? 怎么心跳快得要蹦出来,还有这么奇怪的反应?还,还居然有点让人慾罢不能。 她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吐出来,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刚才的触感还清晰得很,软乎乎的,甜丝丝的。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可笑著笑著,脸又红到了耳根,赶紧低下头,心里却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咚咚” 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半天都静不下来。 第327章 张伟豪的排场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27章 张伟豪的排场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收拾餐桌。 周妙可擦著盘子,张伟豪则负责把碗筷放进洗碗机,空气里还飘著刚才牛奶的甜香,连收拾家务都透著股甜甜的味道。 “对了,去叔叔阿姨那,得买点东西才行。” 张伟豪擦著手,突然琢磨起来,“叔叔爱喝酒,我下午去拎两瓶; 阿姨呢?喜欢首饰还是护肤品?要不都带点?” 他边说边点头,语气里满是 “马上要见家人” 的认真,“毕竟咱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总不能空著手去。” 周妙可手里的抹布顿了一下,心里像是被蜂蜜包裹住,甜的没边了。 他居然把 “一家人” 掛在嘴边,还这么用心记著爸妈的喜好。 可这份开心没持续两秒,她就咬了咬下唇,垂著眼小声说:“伟豪,咱、咱俩的事…… 能不能先不给家里人说啊?” 她其实特別喜欢现在和张伟豪在一起的日子 。 一起吃早餐,睡前发消息,哪怕只是安静坐著不说话,都觉得幸福又甜蜜。 可心里那根 “年龄” 刺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扎得她有点慌。 她怕爸妈反对,尤其是妈妈,就好像不愿意自己跟男生接触。 再说了毕竟六岁的差距摆在那,爸妈一直把张伟豪当 “小弟弟” 看,突然知道两人谈恋爱,说不定会觉得她 “欺负” 人; 更怕的是张伟豪的父母,要是他们知道了,会不会这么想: 你一个当姐姐的,居然把我们家懵懵懂懂的小儿子哄得团团转? 肯定是你故意勾引他的吧? 一想到这些猜测,周妙可的指尖就攥紧了抹布,声音也低了些: “我不是不想认,就是…… 再等等好不好? 我现在还没勇气跟爸妈说,也怕…… 也怕叔叔阿姨误会我。” 她没说出口的是,她更怕听到別人说 “周妙可你这么大了,还骗小男生”,那种话像针一样,能扎得她抬不起头。 “为什么啊?” 张伟豪皱了皱眉,嘴上这么问,心里却莫名鬆了口气 。 现在周妙可主动提想再等等,倒让他心里那点关於林小巧的隱忧悄悄散了。 哎,自己真的是渣男啊,这算什么,屠龙者终成恶龙。 他走到周妙可身边,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行,听你的。想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我不急。” 他知道周妙可的顾虑,也明白她心里的不安,“反正我认定你了,早说晚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周妙可猛地抬头看他,眼里还带著点湿意,却忍不住笑了,轻轻推了他一把:“谁是你的了,赶紧去换衣服,再磨蹭就赶不上中午饭了。” 两人走出公寓楼,门口早已停著一队黑色轿车,最前面是辆黑色 suv,车窗贴著深色膜,一看就知道里面坐满了保鏢; 中间是辆加长林肯,车身鋥亮,在晨光里泛著贵气的光,是赵巨鹏专门给张伟豪配的车。 “赵董事长也太客气了,每次都这么兴师动眾。” 周妙可拉了拉张伟豪的胳膊,小声说道, “你以后要是常来米国,还是自己买套房子、配辆车吧,总麻烦赵董事长,是不是不太好?” 她心思细,知道总欠人情不是长久事,更何况张伟豪现在的事业越来越大,也该有自己的手下了。 张伟豪点点头,握著她的手紧了紧 ,周妙可这话说到他心坎里了,她果然是有见识的,不是只懂风花雪月的小女生。 “嗯,等做空这事忙完,我再来美国,这些都得换成我自己的人和车。” 他眼里闪著自信的光,“到时候啊,就请你在这边帮我管著上亿资產,当我的『大管家』怎么样?” “切,谁稀罕当你的管家。” 周妙可故意翻了个白眼,嘴角却藏不住笑, “明明就是想把我当成免费劳动力,还说得这么好听。” “哪能让你白干活?我给你发工资的。” 张伟豪凑到她耳边,声音带著点戏謔。 “哦?那你发多少啊?” 周妙可抬眼瞅他,眼里满是促狭。 张伟豪突然停下脚步,拉住她的手,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笑脸盈盈地看著她,语气又认真又带著点痞气: “我把我自己发给你,够不够?” “哼,我才不要呢!你…… 你……” 周妙可的话没说完,就感觉张伟豪俯身凑了过来,温热的唇瓣直接覆上她的嘴,把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 这是个带著点急切的法式长吻,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瓣,温柔又霸道地缠著她的舌头,让她有些手足无措,又有点上头。 直到两人都有点喘不过气,张伟豪才慢慢鬆开她,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唇瓣,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笑著追问: “现在说,要不要?” 周妙可把头埋在他胸口,声音细若蚊吟:“嗯……” “『嗯』是什么意思?” 张伟豪故意逗她,手指轻轻挠了挠她的腰,“要还是不要啊?” “要!要!要!好了吧!” 周妙可又羞又气,伸手捶了他一下,却被他一把抓住手,紧紧攥在手里。 张伟豪笑得更开心了,拉著她往林肯车走去,边走边说:“ 这才对嘛!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也是你的,跑都跑不掉。” 周妙可跟在张伟豪身边,听著他一句句直白又热烈的话,像颗颗糖豆砸进心里,甜得她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车队缓缓停在周有福家別墅门口时,引擎的低鸣声在安静的街区格外显眼,瞬间吸引了不少邻居的目光。 这一片住的多是本地白人,平时邻里间虽不热络,却也爱悄悄观察 ,他们只知道这户人家是从华国来的,夫妇俩性子安静,来了大半年也没怎么跟邻居搭话。 只偶尔看见男主人周有福,穿著休閒装在院子里修剪草坪,看著就像普通的移居者,从没想过会有这么大的阵仗找上门。 隨著前车的车门打开,几名穿著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保鏢陆续下来,动作利落地站在车旁,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原本趴在自家院柵栏上张望的邻居,见状都赶紧缩回身子,有的溜回了屋里,却又忍不住从窗帘缝里往外瞧,好奇这户人家到底来了什么大人物。 別墅里,周有福正坐在客厅的书桌前,手里捏著支毛笔,桌上铺著刚写了一半的书法 ,他最近迷上了这 “附庸风雅” 的事,没事就练字,看书。 倒跟妻子多了不少话题。 外面车队的动静传到屋里,他皱了皱眉,放下毛笔,起身走到窗边,心里还犯嘀咕: 这是找谁的?別是邻居家出了什么事吧? 可当他透过窗户,看见那辆加长林肯的车门打开,率先走下来的竟是自家女儿周妙可时, 周有福的心 “咯噔” 一下,也顾不上多想,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快步走到门口,“哗啦” 一声拉开房门,几乎是冲了出去。 “妙可!这是怎么回事?” 他快步走到周妙可面前,语气里满是担忧,目光还在周围的保鏢和车队上扫来扫去,生怕女儿惹了什么麻烦。 可当他看见周妙可身后跟著的张伟豪时,悬著的心瞬间落了地,连眉头都鬆开了。 他上下打量了张伟豪一番,又看了看眼前的车队和保鏢,忍不住笑了: “你这小子,现在排场够大的啊!” 第328章 周妙可的嫁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28章 周妙可的嫁妆 看著眼前的场景,周有福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满肚子的感慨。 想当年他三十来岁的时候,在国內抢煤炭生意,那才叫真的 “前呼后拥”。 身后跟著的不是现在这样体面的保鏢,而是几个能打能扛的兄弟,手里揣著傢伙,眼神都得时刻绷著。 那时候哪是享受排场? 纯粹是害怕。 那会儿的煤矿圈子乱得没边,比电影里演的黑社会还野,抢矿、截货是常事,稍微挡了別人的路,有时候甚至只需要花个几百块钱; 就有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 “楞怂” 提著刀找上门,夜里睡觉都得睁著一只眼。 他看了眼眼前的张伟豪,又扫了眼门口站得笔直的保鏢,心里清楚, 张伟豪跟他那时候不一样。 虽说张伟豪他爹的第一桶金,还是跟著他去蒙省跑煤炭赚的,但现在的世道早变了,市场规范了; 做的也是正经生意,不用再提著脑袋拼杀,环境比他们那会好得不是一点半点。 没想到啊,才过去多久,那个当年在服装店礼貌的跟自己问好的小屁孩,如今也能有这般光景。 在米国出门都有车队,保鏢护送,周有福心里是真替他高兴,比自己当年做成生意还觉得舒坦。 “周叔,又来叨扰您嘞,不过您看著比上次精神多了。” 张伟豪快步走上前,脸上带著爽朗的笑。 周妙可赶紧挽住父亲的胳膊,晃了晃他的手臂,笑著帮张伟豪解释:“爸,您別担心这阵仗,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是张伟豪的朋友帮忙安排的,他这次来米国谈工作的事,忙完了就说过来看看咱们,顺便蹭您一顿饭。” 她说著,还衝张伟豪眨了眨眼,眼里满是笑意。 周有福被女儿逗得笑了,拍了拍她的手,又看向张伟豪,语气里满是亲近:“臭小子,还跟我客气什么, 快进来,我正准备燉排骨汤,正好热热的喝上一碗。” 吃饭时,周有福还热情地招呼保鏢:“別总站在外面了,一起进来吃点!” 谁知约翰只是礼貌地摇了摇头,声音沉稳: “谢谢周先生,我们已经有人去买披萨了,职责在身,不便离开。” 周有福见状,也不再多劝,心里也是佩服这专业劲儿。 田秀琴好像一直都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在看见张伟豪身后的保鏢时,露出一丝诧异。 饭后,周有福从柜子里翻出一盒红茶,慢悠悠地煮著水:“冬天喝这个暖和,还养胃,你跟妙可都多喝点。” 周妙可刚放下碗筷,就被田秀琴用眼神示意,只好鼓著嘴,不情不愿地跟著妈妈往臥室走。 客厅里只剩两人,周有福倒了杯红茶推给张伟豪,眼神往门外的保鏢扫了扫,笑著问: “你这次来美国,是要干啥大事啊?这阵仗可不小。” “也不算啥大事,就是跟您说一声,让您放心。” 张伟豪端著茶杯,语气轻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些保鏢都是我米国的合作伙伴安排的,就是上次带妙可去见的,那个华裔赵先生,他们总说米国不比国內,出门有个人跟著安全。” “安全確实重要。” 周有福点点头,从兜里摸出烟盒,“我来这儿后,都特意搞了个持枪证,买了两把手枪放在家里,以防万一。” 张伟豪听了,也不再绕圈子,放下茶杯认真道: “周叔,这次来美国,我確实要做笔生意 ,打算做空美国楼市,等市场跌下来,再抄底一些优质资產。” 他边说边把募资的规模、计划的时间线简单讲了讲,没等说完,周有福的眼睛就越瞪越大,手里夹著的中华烟,连著点了三次都没点著。 “你是说…… 你现在手里已经有 25 亿美金了?” 周有福的声音都有点发颤,盯著张伟豪的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 这数字,自己好歹也算是財富自由了,但是也没有那么多啊。 “嗯,最后大概能到三十亿左右的规模。” 张伟豪点点头,语气坦诚,“周叔,按理说我不想跟太亲近的人提这些,怕万一有风险让您担心。 但这次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投进去的钱至少能翻一番。 咱两家的关係摆在这儿,我才跟您说这些, 您要是信我,我就帮您把手里的资產也翻一倍。” 周有福听到这话,脸上的惊讶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感慨的笑,他拍了拍张伟豪的胳膊: “你这性子,跟你爹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当年他搞黑虎山那个矿,我啥忙都没帮上,他非要给我 10% 的乾股,拦都拦不住。” “周叔,我爸那是应该的。” 张伟豪坐直了些,语气认真,“他总跟我说,您是我们家的贵人,没有您,就没有我们家后来的日子。 吃水不忘挖井人,这话我从小听到大 ,当年没能力报答,只能记在心里,现在有机会了,肯定要想著您。” “好,好啊……” 周有福眼眶有点发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压下心里的激动, “真是个好孩子。叔叔活了这么大,见过太多人了 。 不少人是吃上水了,转头就把挖井的人给淹了。 你跟你爹,能记著这份情,不容易。” “那是他们,不是我们。” 张伟豪笑了笑,眼神坚定,“没能力的时候,我们心里感激; 现在有能力了,能帮上忙,自然不会忘。 您要是愿意,就把閒钱交给我,等这事儿成了,让阿姨也能好好享享福。” 周有福看著眼前的年轻人,眼神里满是欣慰,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叔信你,你说怎么弄,叔就怎么弄。” 周妙可从臥室出来后,脸上就没怎么带笑,嘴角轻轻抿著,连走路的步子都慢了些。 可一进客厅,听见张伟豪正跟爸爸周有福聊做空的细节,她又赶紧把那点小情绪压下去,默默走到茶几旁坐下,拿起茶壶给两人添茶倒水。 “妙可啊,你这孩子。” 周有福喝了口茶,突然看向女儿,语气里带著点嗔怪,“伟豪要干这么大的事,你早知道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伟豪说你早就帮著他收集资料了。” 周妙可手里的茶壶顿了一下,热水差点溢出来,她赶紧放下茶壶,噘著嘴辩解:“我也是才知道啊! 他那时候让我帮忙查次贷的数据,我还以为他是学金融的,想做什么市场调研写报告呢,哪知道他现在是『小张总』了,还要搞这么大的事……” 说著,她还瞪了张伟豪一眼,眼里满是 “你居然瞒著我” 的控诉。 “你可別嫌弃伟豪年纪小。” 周有福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接著说,“你看看人家做事,哪有半分小孩子的样子? 虽然爸爸听不懂你们说的『做空』『槓桿』这些词,但光听著就觉得专业。 我手里还有些閒钱,本来想留著给你当嫁妆,或者以后我跟你妈养老用,现在看来,交给伟豪打理,让他给你多挣点嫁妆钱,不是更好。” “咳咳!” 张伟豪刚喝了口茶,听到 “嫁妆钱” 三个字,差点呛到,咳得脸都红了。 他偷偷看了眼周妙可,心里忍不住想:周叔怕还不知道吧,他从小娇生惯养的小棉袄,早就被自己 “穿” 在身上了,这嫁妆钱,最后还不是得用在两人身上? “爸~” 周妙可的脸也红了,娇嗔著喊了一声,伸手轻轻拽了拽爸爸的胳膊,“您说这个干嘛呀……” 第329章 光合作用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29章 光合作用 张伟豪 “咚” 的一声放下骨瓷茶杯。 他抬眼看向周妙可,嘴角勾著抹促狭的笑,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戏謔,故意拖长了语调: “周叔说得太对了, 这嫁妆钱啊,可得多挣点,不然怎么配得上妙可?” 说著,他还故意挑了挑眉,眼尾的笑意都快溢出来,那眼神明晃晃的,像在说 “你跑不掉的”。 周妙可握著茶壶的手猛地一紧。 她瞪著张伟豪,心里的火气 “噌” 地就上来了 ,这小子,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要不是现在爸妈还不知道他俩的关係,她还得装著 “姐姐对弟弟” 的样子,早忍不住把掐他一把。 她强压著把人按在沙发上 “收拾” 一顿的衝动,只能在心里狠狠嘀咕: 好啊张伟豪,我爸的养老钱、给我的嫁妆钱,投到你那儿,最后倒成了给你娶媳妇的钱? 合著你一分钱不花,还能白得个媳妇、赚笔嫁妆? 这好事全让你一个人占了,你怎么这么会算啊! 越想越气,她偷偷用脚在桌子底下踹了张伟豪一下,力度不大,却带著满满的 “警告”。 周有福確实有钱,他手里头的閒钱就有2亿米金。 说完了和周妙可去趟银行,把这钱转给张伟豪的对冲基金。 “妙可啊,你也是学过金融的,完了你就好好跟著伟豪学学,看看这金融到底是怎么挣钱的,他的那个对冲基金你也可以帮帮忙。” 周妙可听见老爸帮著张伟豪说话,眼睛 “唰” 地亮了亮,像突然得了点底气,可余光瞥见二楼妈妈臥室的方向,那点光亮又暗了下去。 悄悄撇了撇嘴 ,就算爸爸站在她这边,妈妈那关也难过去。 周有福一看女儿这模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心里嘆了口气,指尖在茶杯沿摩挲了两下,终究没再多说 。 他知道秀琴的脾气,在周妙可学琴的这件事情上。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只能慢慢磨。 晚餐后,周妙可收拾著碗筷,突然抬头说:“爸,妈,我的钢琴样带还在市区的公寓里,明天一早得去学校找老师试听,今晚就得回去。” 她说著,偷偷给张伟豪递了个眼神,眼底藏著点 “求配合” 的急切。 张伟豪秒懂,赶紧放下手里的水果叉,站起身: “正好!叔叔阿姨,我今晚也得去基金那边对接点事,不顺路也得绕路送妙可姐回去,您俩放心,保证把她安全送到家。” 田秀琴还想叮嘱两句 “路上注意安全”“回去別忘练琴”,话没出口,两人已经拎著外套走到门口,周妙可笑著说了句 “爸妈晚安”,就拉著张伟豪快步出了门。 一坐进林肯车,刚才还强装轻鬆的周妙可,瞬间垮下脸,靠在椅背上,眼神蔫蔫的,连话都不想说。 张伟豪把暖气调高了两度,侧身看向她: “怎么了?从吃饭的时候就看你不对劲,是不是阿姨又说你了?” 周妙可没吭声,只是慢慢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掌心的温度传来,才让她心里的委屈少了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伟豪,陪我去路边走走透透气,好不好?” 张伟豪立马让司机靠边停车,两人下了车,沿著路灯昏黄的街道慢慢走。 夜里的风带著点凉意,周妙可挽紧了张伟豪的胳膊,把脸轻轻靠在他肩膀上,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身后两辆车子不远不近地跟著,保鏢们安静地守在车里,没打扰两人的独处。 “我妈妈总是想让我成为钢琴家。” 走了半晌,周妙可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点疲惫,“她总觉得爸爸当年靠挖煤发家太低俗; 说那是『没文化的钱』,小时候是这样,我长大了还是这样。 晚饭前她还问我,之前录的钢琴专辑样带怎么样了,催我赶紧找经纪公司签约。” 张伟豪这才明白,她不是因为被催练琴委屈,是心里积了太久的压力。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没说话,等著她继续说。 “其实我也不是不喜欢钢琴。” 周妙可的声音更低沉了,带著点悵然,“我三岁就开始学琴,钢琴陪我的时间比任何人都长,小时候还觉得坐在琴前挺开心的。 可越长大越发现,妈妈对钢琴的执著比我还深 ,她管我管得特別严,小学的时候我连个一起跳皮筋的朋友都没有,放学回家就得练琴,练不好就不许吃饭。” “本来以为上了大学能好点,刚去魔都读大学的时候,我第一次跟著班里同学去露营,第一次认识那么多能聊得来的朋友,还偷偷开心了好几天。 结果没过多久,妈妈就让爸爸在魔都买了套房子,她每周都过来盯著我练琴,连我跟同学出去吃个饭都要问半天。” 她顿了顿,吸了吸鼻子:“那时候我才发现,弹钢琴好像不是我的爱好了,成了必须完成的任务,成了她的梦想,不是我的。 这次来米国学琴也是,爸爸本来想的是,我毕业了就帮他整理国內的资產 ,我学的金融专业,也能帮上忙。 可妈妈不同意,跟爸爸大吵了一架,说我必须留在国外搞钢琴,以后要当国际钢琴家。 爸爸很爱妈妈,每次都妥协;他也很爱我,看著我不开心又心疼。 家里最难受的人,其实是爸爸。” 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能看见眼角的湿润。 张伟豪停下脚步,转过身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揉出水:“我知道你委屈,也知道你累。 別逼自己,要是不想当钢琴家,咱们就不当;要是还喜欢弹琴,就按自己的节奏来。” “妈妈以前是逼我练琴,现在…… 现在她都有点拿话威胁我了。” 周妙可埋在张伟豪怀里,声音带著哽咽,每一个字都裹著委屈,“每次聊到钢琴,她就会说『妙可啊,妈也不图別的,就盼著临死前; 能看到你站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办一场自己的独奏会』,说完还会嘆口气,看著我不说话。” 她吸了吸鼻子,手指攥紧了张伟豪的衣角:“她明明知道我最担心她的身体,知道我听不得这种话,可还是总说。 我每次都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我怕她伤心,可我自己心里,真的好难受啊,伟豪。” 张伟豪低头看著怀里的人,髮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上,连呼吸都带著颤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著疼。 他以前只知道周妙可被妈妈催著练琴,却没想到田秀琴会用这种方式给她施压, 用 “期待” 当枷锁,比直接的逼迫更让人喘不过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周妙可从小住著大別墅、不愁吃穿,看似活在蜜罐里,却连 “按自己的想法活一次” 都成了奢望。 夜风捲起路边的落叶,路灯把树枝的影子投在地上,歪歪扭扭的,像解不开的结。 张伟豪轻轻拍了拍周妙可的肩膀,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妙可,你知道『光合作用』吗?” 周妙可愣了一下,慢慢仰起头看他,眼里还带著未乾的泪痕,又顺著他下巴指的方向,看向街边的梧桐树。 第330章 谢谢你的尊重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30章 谢谢你的尊重 树干笔直,枝干上几片没掉落的枯叶在夜色里轻轻晃动。 “树木成长需要阳光,靠光合作用才能长粗长高,这是阳光的作用,也是树木活下去的需要。” 张伟豪伸手,指了指那棵树,语气里带著点认真的温柔,“但你看它 ,它是在阳光的照耀下成长,可它始终是『树』啊,是按树的方式在扎根、长叶、开花结果, 不是变成『阳光』的样子,也不是按阳光希望的『形状』去长。” 他低下头,指尖轻轻擦去周妙可脸颊的泪,眼里全是心疼: “你妈妈的期待,就像照在你身上的阳光,她想让你靠这份『光』变得更好,这份心意没错。 可你是周妙可,不是『妈妈期待中的钢琴家』,你可以喜欢钢琴,可以靠钢琴发光,但你得按自己的方式活,不是按她画好的路线走。 就像这棵树,要是阳光非要逼它长成玫瑰的样子,它就算拼尽全力,也长不成啊,反而会把自己憋坏。” 张伟豪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暖著,“你可以告诉阿姨,你会好好弹琴,但不是为了『圆她的梦』,是为了你自己; 你也可以告诉她,就算不去金色大厅,你也能把琴弹得开心,把日子过得好,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周妙可盯著那棵梧桐树看了很久,树叶在风里轻轻响,像是在回应张伟豪的话。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坐在钢琴前,手指碰到琴键时的好奇; 想起大学时偷偷和同学去看演唱会,心里那种说不出的欢喜,那时候的自己连个分享喜悦的人都没有。 好像,就是打电话给张伟豪的。 在电话里她大声跟著人群合唱,那,那时候张伟豪就像今天这样,陪著自己。 但那会是在电话里,现在他就在自己身边。 “按自己的方式活……” 她小声重复了一句,抬头看向张伟豪,眼里的迷茫少了些,多了点光亮,“可我怕我说了,妈妈会伤心,会生气。” “伤心和生气总会有的,但比不过你过得开心啊。” 张伟豪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慢慢来,以前是你一个人的,现在有我陪著你。 下次再聊起这事,你可以试著跟阿姨说『妈,我想按自己的节奏弹钢琴』,要是她不同意,我就去帮你说 , 我可是『小张总』,说服人还是有点本事的,十几亿的投资都能拉来。” 周妙可被他逗得 “噗嗤” 一声笑了,眼泪还掛在脸上,却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正轻鬆的笑容。 她重新挽住张伟豪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脚步也轻快了些:“那你可不许反悔,到时候你得帮我。” “不反悔。” 张伟豪把她的手攥得更紧,豪气道,“以后不管是练琴,还是別的事,我都陪著你。 再说了,不就是维也纳金色大厅开独奏会吗?多大点事儿! 等我做空这波结束,赚够了钱,把维也纳那地方给你买下来,你想什么时候弹就什么时候弹,天天坐那儿弹都行,到时候把阿姨也请去; 让她好好看看,咱不是为了圆她的梦,是咱有实力。” 周妙可窝在他怀里,被他这不著边际的大话逗得 “咯咯” 笑出声,眼泪都笑出来了,伸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 “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说得跟要把维也纳买下来供我练琴似的,听著都像在咒我妈一辈子耗在这上面!” 嘴上抱怨著,嘴角却翘得老高,眼里的阴霾早就散得一乾二净。 张伟豪见她终於笑了,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顺势提议:“走,找个地方喝一杯,就当给你『解解闷』。” 两人坐车去了曼哈顿的 deathamp;amp;co 酒吧 。 是约翰带著他们来的,藏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却以特调鸡尾酒闻名。 两人走进那家叫 “deathamp;amp;co” 的酒吧,昏暗的灯光里飘著淡淡的酒香。调酒师当著他们的面,慢悠悠地进行著一连串精细的操作。 称重、摇匀、过滤,足足 55 道工序后,一杯琥珀色的酒被端上桌,杯口插著片乾枯的迷迭香,標籤上写著酒名:“向死而生”。 张伟豪把酒杯推到周妙可面前,眼神认真:“我觉得这杯酒,就像给你量身定製的。 喝完它,就当『杀死』那个总为別人想法活的周妙可,从今天起,重新活出个只属於自己的周妙可。 周妙可握著冰凉的杯壁,心里暖得发烫。 她忽然觉得张伟豪真的好好。 他从不说 “別难过”“忍一忍” 这种空话,而是用她能懂的方式,把道理揉进玩笑里,把支持藏在细节里。 连这酒吧的名字、这杯酒的寓意,都像上天特意安排的。 “deathamp;amp;co” 是告別过去,“向死而生” 是迎接新生,仿佛从踏进这里开始,一个全新的自己就要诞生了。 他就是她的骑士,拼尽全力帮她挣脱枷锁,护著她的心意。 而她,愿意做他一辈子的公主,再也不躲在別人的期待里。 想到这儿,周妙可没再犹豫,抬手轻轻勾住张伟豪的脖子,仰头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之前的羞涩,带著点破茧而出的热烈,还有压抑许久后终於释放的激情。 她想告诉他,她愿意跟他一起,走向那个只属於自己的未来。 张伟豪愣了一秒,隨即反客为主,伸手揽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酒吧里轻柔的爵士乐在耳边流淌,这一刻,没有田秀琴的期待,没有年龄的顾虑,只有两个紧紧相拥的人,和一颗终於找到方向的真心。 酒杯里的 “向死而生” 还在灯光下泛著光,像是在见证一个全新的周妙可,正隨著这个吻,慢慢甦醒。 回到公寓,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的光映著两人交握的手,空气中还残留著酒吧里 “向死而生” 的酒香,带著点微醺的曖昧。 张伟豪心里像揣了团小火苗,从电梯到臥室门口,他以为今晚就能结束自己十八年的单身生活,以为能真正拥有眼前人。 周妙可的臥室里只开了盏床头小灯,柔和的光打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睫毛颤巍巍的,像蝴蝶停在眼瞼上。 两人坐在床边,呼吸渐渐急促,张伟豪伸手將她揽进怀里,吻慢慢落在她的额头、鼻尖,最后停在唇上。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带著点克制不住的急切,直到將人轻轻放倒在柔软的被褥上,指尖刚碰到她睡衣的纽扣,就要临门一脚、准备 “拿下一血” 时 —— “不要,伟豪!” 周妙可突然急促地开口,声音里带著点慌乱的颤抖,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张伟豪的动作瞬间僵住,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低头看著身下的人,周妙可的眼睛里泛著水光,有委屈,有紧张,还有点无措。 那点急切的火苗瞬间被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歉意 ,他刚才確实被酒精和爱意冲昏了头,忘了顾及她的感受。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躺著,听著彼此渐渐平復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周妙可才慢慢撑起身子,带著点委屈又心疼的语气,轻轻趴到张伟豪身上,下巴抵在他胸口,声音黏乎乎的: “我…… 我迟早都是你的,真的。就是…… 就是感觉太快了,从確定关係到现在才没几天,我心里有点慌,也有点害怕……” 她怕这份感情来得太急,会像泡沫一样容易碎;也怕自己还没完全做好准备,会辜负他的期待。 “嗯,我知道。” 张伟豪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髮,声音里满是愧疚和温柔,“是我不好,刚喝了点酒,没把持住,嚇到你了。对不起。” 他从来没想过要勉强她,刚才的衝动,只是太想把她揉进自己的未来里。 周妙可听他这么说,心里的紧张瞬间散了大半。 她抬起头,双手捧著张伟豪的脸,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下,像在盖章一样。 这个吻没有之前的热烈,却满是感激:“谢谢你,伟豪; 谢谢你愿意等我,谢谢你尊重我。” ” 第331章 行动前的准备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31章 行动前的准备 周有福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他还不知道,自己捧在手心里二十多年的小棉袄,刚才差点被这小子 “吃” 了去。 他拿起手机,算了算国內的时差,这会儿张国庆应该刚忙完矿上的事,没多想就拨了过去。 电话刚接通,他的声音里就带著藏不住的兴奋,一开口就把张伟豪夸上了天:“国庆啊!我跟你说,还是你家伟豪有出息!” 张国庆刚放下手里的帐本,听著电话里周有福的大嗓门,有点摸不著头脑: “周老哥,你这是遇上啥好事了?这么高兴。” “还能啥好事,是你家伟豪啊。” 周有福笑著敲了敲桌面,兴奋道: “你看吧,我虽然念的书没你多,但第一次咱两家一起吃火锅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伟豪这孩子將来肯定比你我都有本事,现在你信了吧?” 张国庆听著这话,虽然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嘴上还是谦虚的说道: “嗨,我那臭小子就是心眼多,爱琢磨点歪门邪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压都压不住,眼角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谁不乐意听別人夸自己的儿子呢? “你这话就有点显摆了啊。” 周有福假装不满地哼了一声,然后突然压低声音,还下意识环顾了一圈书房,才神神秘秘地说:“你知道伟豪这次来米国,要干多大的事吗? 他啊,募集了 30 亿美金,要做空米国的楼市。” “做空美国楼市?” 张国庆愣了一下,没太听懂 “做空” 是啥意思,可 “30 亿美金” 这几个字像炸雷似的在他耳边响起来,他瞬间提高了音量: “什么? 多少? 30 亿美金? 他、他、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张国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周有福说的不是人民幣,是美金!30 亿美金,换算成人民幣都快两百亿了! 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这孩子从小就对钱敏感,可这么大一笔钱,別是干了啥违法的事吧? “啊?你不知道啊?” 周有福也愣了,“你不是还给他拿了 3.5 亿吗?” “我是给了他 3.5 亿,可那是让他用咱的矿做抵押,从米国一家银行贷的款啊。” 张国庆急著解释, “他当时就说有个啥投资,需要点资金周转,我也没多问就答应了,哪知道他要搞这么大的事! 3.5 亿跟 30 亿比,那不是九牛一毛吗?还是美金!” “嗨,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这叫募集资金!” 周有福笑著解释,“就是找一群看好这个项目的老板一起投钱,伟豪负责用这些钱赚钱,赚了大家一起分。 我这次也投了2亿美金,主要是换匯不太方便,要不然我肯定多投点!” “这个臭小子!” 张国庆又气又笑,“从来跟我报喜不报忧,一般不跟我要钱,要钱就是成千上亿的! 他跟我说去米国是参加学校的交流学习,没想到偷偷摸摸搞了这么大的动静,连你都知道了,我这个当爹的还蒙在鼓里。” “所以说你有福气啊!” 周有福的声音里满是羡慕,“生了这么个麒麟儿,以后你就等著享清福吧! 我跟你说,伟豪这孩子不仅有本事,还重情义,知道我是他爸的老兄弟,特意把这么好的机会告诉我,这份情,我记著!” 张国庆听著这话,心里更是舒展了,笑著说:“行了行了,看你把他夸的,等他回来,我非得好好问问他,到底还瞒著我多少事。” 掛断电话后,张国庆就要给张伟豪打去电话问问。 想了想坐下椅子上,打开了电脑,搜索这“做空”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一早,张伟豪刚洗漱完,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著 “赵巨鹏” 的名字。 他接起电话,就听见赵巨鹏爽朗的声音: “伟豪,我这几天跑了不少地方,见了几个企业家,又募集到 3 亿多美金,加上之前的,差不多够数了!” “赵老哥厉害。” 张伟豪笑著应道,30 亿米金的目標,算是凑齐了。 “丽娜那边也准备好了,团队全组建完了,咱约著去华尔街见一面,把具体计划定下来。” 张伟豪掛了电话,两人简单吃了早餐,就坐著车往曼哈顿赶。 等车子停在一栋四五层高的楼前,张伟豪才发现这地方比他想像的还要气派 。 楼外站著十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鏢,连门口的花坛边都有人值守,里里外外把整栋楼围得严严实实。 “这阵仗……” 周妙可拉了拉张伟豪的袖子,小声嘀咕,“比上次去我爸妈家还夸张。” 张伟豪也有些意外,带著她往里走,刚进大厅,就见赵丽娜穿著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靠在前台旁等著。 她扫了眼两人交握的手,眼神里带著点玩味的笑,却没多打趣,径直领著他们往电梯走:“楼上都安排好了,爹地在会议室等你们。” 门一打开,眼前的景象更让两人惊讶 ,整层楼被分成两层,楼上隔成了十几个小房间,摆著单人床和衣柜,一看就是宿舍; 楼下则是开阔的办公区,四五十张工位整齐排列,每个工位上都放著双屏电脑和专业的交易设备,旁边还预留了个休息区,长桌上摆满了咖啡、零食和新鲜水果,甚至还有一台冰淇淋机。 “为了让大家专心干活,后勤必须到位。” 赵丽娜边走边解释,眼神时不时往周妙可身上瞟,看得周妙可有些不自在,悄悄往张伟豪身后躲了躲。 二楼的会议室里,赵巨鹏正坐在主位看文件,见他们进来,笑著招手:“来了?坐!丽娜,开始吧,你给我们说说具体的行动计划。” 赵丽娜走到投影幕前,打开 ppt,语气沉稳: “首先,团队配置 ,37 名操盘手,都是从华尔街挖来的老手,平均有 8 年以上的做空经验,还有 5 名风控专员,2 名技术支持。 计划从 12 月 1 日起,所有人全部入住楼上宿舍,在完成操盘前,不许走出这栋办公楼,吃喝拉撒睡全在这里。” 她顿了顿,扫了眼在场的人,又补充道:“后勤保障我们做足了,一日三餐有厨师专门做饭,洗衣、清洁都有专人负责,甚至有人有生理需求,我们也联繫了专业的模特,保证不影响工作状態。” 张伟豪闻言,下意识点了点头 ,高压力作业下,確实需要释放压力的渠道,赵丽娜考虑得够周到。 可他刚点头,就发现赵丽娜的眼神正落在他和周妙可身上。 周妙可也察觉到了,脸颊微微泛红,赶紧低下头。 赵丽娜没再看他们,继续往下说: “网络和电力方面,我们买了 cable modem 的三条专线,单独布线,即便整栋大楼停网,我们的网络也不会断; 同时备用了四台柴油发电机,24 小时有人值守,保证电力供应。 所有硬体设备和交易软体都已经调试完毕,昨天还做了压力测试,能承受每秒 10 万次的交易指令。” “资金方面,现在总共募集到 30 亿美金,按十倍槓桿算,就是 300 亿美金的交易规模。” 赵丽娜切换到下一页 ppt,语气严肃了些,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要在明年2月財报公布前,找到对应的 300 亿美金做多的单子,难度不小,毕竟这么大的体量,很容易引起市场注意。” “不过我已经跟高盛、摩根、嘉信这几家大投行谈好了。” 她话锋一转, “他们会帮我们在市场上分散进单,拆成小单子慢慢吸,不会引起价格波动, 我们给他们 1.2% 的手续费,比市场行情高 0.3%,他们也愿意配合。” ppt 翻到最后一页,赵丽娜合上电脑:“总体情况就是这些,交易时间定在 12 月 1 日正式开始,先小批量建仓 ,看市场情况,再加大力度。 爹地,张总,你们还有没有补充的?” 赵巨鹏看向张伟豪:“伟豪,你是总指挥,你说说,有没有要调整的?” 第332章 立於不败之地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32章 立於不败之地 张伟豪沉吟了片刻,抬头道:“风控要再加强,每天收盘后必须出一份风险报告,槓桿比例要控制好,就算市场行情再好,也得留有余地。 另外,跟投行的对接要派专人负责,每天確认进单进度,不能出紕漏,提前给他们说清楚我们要做空,置於多单是怎么来的,我们不管,他们有多少我们收多少。” “没问题,我会安排下去。” 赵丽娜点头应下。 周妙可坐在旁边,但看著他们有条不紊地討论计划,心里也跟著紧张起来。 她知道,这场做空,不仅关係到张伟豪的事业,也关係到爸爸投进去的钱,容不得半点差错。 张伟豪似乎察觉到她的紧张,悄悄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给她递了个安心的眼神。 周妙可抬头看他,心里的不安渐渐散去,轻轻回握了他的手,不管结果如何,她都会陪著他。 几人在会议室里一直討论到夜幕降临,窗外曼哈顿的灯火渐次亮起。 晚餐是赵丽娜安排的外卖,精致的牛排和意面装在保温盒里,几人就著会议桌匆匆吃了几口,又接著核对流程。 从建仓时间到风控閾值,从投行对接细节到团队后勤保障,每一个环节都反覆確认,直到凌晨一点,才终於把所有流程定死。 张伟豪站起身时,只觉得腰背发僵,太阳穴突突地跳,连抬手揉眉心的动作都带著疲惫。 他跟赵巨鹏、赵丽娜道別后,牵著周妙可的手走出写字楼,夜风一吹,才稍微驱散了些困意。 坐进车里,他靠在椅背上,闭著眼轻轻揉了揉眼眶,连平日里明亮的眼神都蔫了些。 周妙可坐在旁边,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著 。 白天在会议室里,她还只是模糊觉得 “做空有风险”,可听著赵丽娜像机器人般面无表情地列举风险点,看著屏幕上滚动的 “黑天鹅事件预警”,她才真正明白这场博弈的重量。 明明前期所有数据都在支撑做空策略,可赵丽娜每说一句 “若美联储突然降息,可能延缓楼市下跌” “若投行进单失误,可能引发市场异动”,她的心就跟著紧一分。 可当时的张伟豪,却始终坐得笔直,语气坚定地强调 “不会有问题”,说 “次贷泡沫已经到了临界点,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戳破”。 周妙可那时候还在想,他是真的有把握,还是在团队面前不能露怯。直到此刻看见他揉眼眶的疲惫模样,她才后知后觉地懂。 他不是不紧张,只是所有压力都被他藏在了 “自信” 的外壳下。 回到公寓,周妙可没让张伟豪动手,自己转身进了卫生间,接了盆温热的洗脚水端出来,还细心地加了点舒缓疲劳的浴盐。 “快坐下泡泡,能解解乏。” 她扶著张伟豪坐到沙发上,把他的脚轻轻放进水里,又绕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按揉著他的太阳穴。 指尖触到他紧绷的头皮,周妙可心里的心疼更甚,突然就 “母爱泛滥”。 她甚至想著,他压力这么大,要不自己帮他发泄一下...... 可等两人躺到床上,张伟豪只是伸手把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曖昧的触碰,就只是这样安安稳稳地抱著她,没多久,周妙可就听见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她悄悄抬头,借著窗外的月光,看著他熟睡的侧脸, 眉头还微微皱著,像是在梦里都在琢磨交易细节。 周妙可轻轻伸出手,帮他抚平眉间的褶皱,心里默默想著:没关係,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陪著你。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听著他有力的心跳,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十一月底的纽约,寒风已经带著刺骨的凉意,吹得机场外的落叶打著旋儿飘。 张伟豪没麻烦赵巨鹏的私人飞机,而是在周妙可的陪同下,去机场买了张直飞魔都的商务舱机票。 “到了魔都记得给我打电话,別让我担心。” 周妙可帮他理了理西装领口,手掌轻轻蹭过他的下巴,眼里满是不舍, “做空的事別太拼,要是压力大,就跟我说说,我虽然不是很懂,但是也好歹学过点,说不定能帮你分析分析。” 张伟豪握住她的手,凑到唇边轻轻吻了吻:“放心,我心里有数,我还要给你买下维也纳呢。” 两人在机场门口依依不捨地告別。 一坐上商务舱,刚才还强装轻鬆的神色瞬间淡了下去,他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渐渐滑行的飞机,心里像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 还有一天,就是十二月一日,赵丽娜的团队就要正式入住那栋华尔街写字楼,开始封闭式操盘了。 重生以来,他一直靠著对歷史进程的记忆步步为营,从蒙省的煤矿到美国的募资,每一步都踩在关键点上,重要的歷史节点也从没出过偏差。 可这次不一样,30 亿美金的本金、300 亿美金的槓桿规模,是他重生后最大的一次博弈,大到他哪怕握著 “歷史剧本”,心里也没了底。 在纽约时,不管是面对赵巨鹏的疑虑,还是赵丽娜列出的风险清单,他都能拍著胸脯说 “没问题” 那是做给团队看的,是为了稳住所有人的信心。 可现在只剩自己一个人,那份刻意维持的自信瞬间打了折扣,犹豫悄悄爬上了眉梢。 他甚至忍不住想:万一呢? 万一这次歷史出了偏差,次贷危机推迟爆发怎么办? 万一美联储突然出台救市政策,楼市没跌反涨怎么办? 开弓没有回头箭。 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的身家、周叔的信任、赵巨鹏的支持都押在了这场做空里,没有退路。 更何况,他手里的所有理论数据都在吶喊: 美国的次贷泡沫已经吹到了极致,银行坏帐率飆升、房贷违约率突破警戒线,那些看似光鲜的楼市数据,早已是外强中乾的空壳。 就差一个轻轻的推力,就能让整个市场崩塌。 飞机缓缓升空,穿过云层,把纽约的灯火远远甩在身后。 张伟豪闭上眼,靠在商务舱的座椅上,在心里把整个做空计划重新过了一遍 : 甚至连与高盛对接时的进单暗號、风控团队每小时需提交的风险预警閾值,每一个时间节点、每一个操作细节都像刻在脑子里似的,清晰无比。 他还特意捋了一遍应对突发状况的预案:若美联储临时宣布降息,就先减仓 30%,等市场情绪稳定后再重新布局; 若投行进单速度慢於预期,就启动备用渠道,联繫伦敦的小型投行分散接单; 若团队內部有人心態崩溃,赵丽娜手下的心理顾问需在 10 分钟內介入疏导…… 所有可能出现的漏洞,他都提前堵上了。 等再次睁开眼时,刚才眼底那点转瞬即逝的犹豫已经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灼灼的篤定光芒。 他靠在椅背上轻轻笑了笑 ,就算有风险又如何? 重生一次,本就是逆天改命的机会,他从蒙省煤矿帮父亲赚到第一桶金,到靠先知先觉让父母实现財务自由。 自己已经做到了很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这次不过是因为在国外,才会让自己心里有了担忧。 更何况,就算这次真的失手,也伤不到家里的根基。 父亲的煤矿產业早已稳定,每年能有近亿的净利润;老妈也不甘落后,还有自己一手组建起来的启明星。 就算米国这边的资金亏了,那些资產也能让他快速东山再起。 更重要的是,他脑子里还装著无数后世的机会。 知道哪几家现在不起眼的初创公司会成长为巨头,清楚未来十年哪些行业会迎来爆发, 甚至能预判几次全球性的经济波动…… 这些才是他真正的底牌,是比 30 亿美金更宝贵的財富。 有了这些,他根本不怕一时的失败,说是立於不败之地,一点都不夸张。 第333章 热情的系主任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33章 热情的系主任 飞机落地后,张伟豪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给周妙可发了条简讯:“已落地魔都,一切安好,放心。” 没等半分钟,手机就震了震,周妙可的回覆带著点心疼:“一路辛苦了,先回住处好好休息,有事儿咱们明天再聊,別熬太晚。” 他看著屏幕笑了笑,收起手机,一出站看见米丽萍站在接机口挥手,身边还跟著个穿黑色制服的陌生司机。 “少爷,一路累了吧?车在那边等著。” 米丽萍快步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 坐进车里,暖气早已开得充足,米丽萍拿出笔记本,刚想匯报工作,就听见张伟豪的声音带著点疲惫:“先说要紧的。” “好的。” 米丽萍立刻翻到文件页面,“您吩咐註册的投资公司已经办好了,叫『西部投资』, 办公场所在国际大厦 29 层,全层都租下来了。 王董事长说他会让王武总安排办公室装修,问您对装修风格有没有具体要求?” “简单、大气就行,別搞太花哨。”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闭著眼揉了揉太阳穴,长时间的跨洋飞行让他脑袋发沉, “让设计公司先出效果图,我看过没问题再动工。” “我记下来了,回头就让设计公司出方案。” 米丽萍还想接著说最近联繫的几个项目方,张伟豪却摆了摆手,声音轻了些:“先別匯报了,让我安静会儿,有点累。” 米丽萍立刻噤声,车厢里只剩下空调的微弱声响。车子平稳地开了半个多小时,眼看就要拐进別墅区的大门,张伟豪突然睁开眼:“別去別墅了,去学校。” “啊?” 米丽萍愣了一下,连忙提醒,“少爷,家里的晚餐已经做好了,是您爱吃的牛肉麵和清蒸鱼……” “没胃口。” 张伟豪打断她,语气带著点不容置疑,“送我回安泰学院,学校里还有点事要处理。” 米丽萍不敢多劝,只好转头对司机说:“小吴,改道去上海交大安泰学院。” 车子一路开到宿舍楼底下,张伟豪推开车门就往楼里走,完全没理会跟在身后想帮忙拎东西的米丽萍。 刚推开宿舍的门,就听见键盘敲击的 “噠噠” 声和游戏音效。 果然,三个傢伙正围在电脑前开黑。 “我靠!老大,你终於回来了!” 程风最先抬头,看见张伟豪,立刻扔了滑鼠站起来, “你这一个月跑哪儿瀟洒去了?电话不接,简讯也不回,我们还以为你被拐去卖了!” “就是就是,快说说,是不是去泡妞了?” 曹博也凑过来,一脸八卦。 张伟豪脱了外套往椅子上一扔,打了个哈欠:“別瞎猜,去办了点事,一路折腾下来太累了。” 他走到自己的床铺前,脱掉鞋爬上床铺,“兄弟们,我先倒个时差,睡一觉起来再跟你们细说,这会儿脑子都转不动了。” “行,那你睡,我们把声音调小点。” 程风立刻把游戏音效关了,还顺手帮他拉上了床帘,“有事叫我们,晚上要是饿了,我们帮你带夜宵。” 张伟豪 “嗯” 了一声,躺进被窝里,鼻尖縈绕著宿舍熟悉的洗衣粉味道,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没一会儿,他就伴著身后三人小声的游戏討论,沉沉睡了过去 。 梦里没有 300 亿的槓桿,没有次贷危机的警报,什么都没有。 一觉睡到了早上七点,宿舍里三人还在各自床上睡的正香。 肚子不合时宜地 “咕咕” 叫了起来,想起昨晚从飞机落地到睡著,一口饭都没吃,张伟豪顿时觉得饿劲上来了。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换上件简单的连帽卫衣,揣著手机就往食堂走。 清晨的食堂人不多,热气腾腾的包子铺前已经排起了短队。 张伟豪走到窗口,点了两笼小笼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皮薄馅小的小笼包咬开一口,鲜美的汤汁瞬间在嘴里散开,混著肉馅的香味,让他瞬间觉得浑身都舒坦了。 没几分钟,两笼包子就见了底,可肚子还是觉得空落落的,他乾脆又起身,再加了一笼。 “张伟豪你回学校了?你一个人吃这么多啊?” 正吃得满嘴流油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带著点笑意。 张伟豪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留著紫色短髮的女生端著餐盘走过来,坐在了他对面。 这不是程风前阵子天天念叨著要追的那个女生吗?叫什么王…… 王冉? “嗯,男生嘛,食量是大了点。” 张伟豪咽下嘴里的包子,含糊地应了一句,手里的筷子没停,又夹起一个包子。 他对程风的 “心上人” 可没什么閒聊的兴趣,只想赶紧吃完回宿舍。 王冉看著他面前空了的两个蒸笼,笑著把自己面前没动过的一屉包子往前推了推: “够吃不?不够的话,我这还有一笼,我早上没什么胃口,吃不了这么多。” “不用了,谢谢,已经吃饱了。” 张伟豪赶紧摆手,三下五除二吃完最后一个包子,拿起餐盘准备起身,“我还得给宿舍那几个傢伙带早餐,你慢慢吃。” 说完,他快步走到窗口,又买了三笼包子、三碗小米粥, 知道曹博和程风爱吃甜口,还特意多要了一碟白糖。 拎著沉甸甸的早餐袋往宿舍走时,张伟豪还忍不住在想: 程风这眼光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这王冉怎么几天会跟自己主动搭话,两人好像就没有什么交集吧。 王冉看著张伟豪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往教室走的路上,曹博,程风还一个劲的问张伟豪这一个月跑哪里去了,张楚倒是没问,不过也是竖著耳朵听著张伟豪怎么说。。 张伟豪摸了摸鼻子,打了个哈哈:“就是家里长辈那边有点事,需要我回去搭把手,没什么大事。” 他总不能说自己去美国募集了 30 亿美金,准备做空楼市吧? 这种事別说跟同学解释不清,说了也没人信。 一上午的课,班里不少同学见他回来,都凑过来问东问西,有好奇他去哪的,张伟豪都用 “家里有事” 这套说辞应付过去。 连老师点名时问了句 “怎么才来”,他也只说是家里突发情况,耽误了课程。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班主任周伟文突然叫住他:“张伟豪,你等一下,跟我来一趟。” 张伟豪跟著周伟文走到走廊尽头,就见班主任脸上堆著客气的笑:“你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吧?没耽误什么重要的事吧?” “处理好了,谢谢周老师关心,没耽误啥。” 张伟豪连忙应道,心里纳闷, 自己明明让张楚帮忙请了假,怎么班主任还这么 “关注” 他? “没事就好。” 周伟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更热络了些,“有什么需要学校帮忙的,千万別跟老师客气。 咱们安泰学院对学生向来上心,家里要是有难处,学校能帮的肯定帮。 对了,咱们金融系的王主任这会儿在办公室,特意让我叫你过去一趟,说是有事情跟你聊。” 张伟豪更纳闷了, 请假的事张楚给自己说早就办妥了,怎么还惊动系主任了? 他跟著周伟文往行政楼走,心里琢磨著:不会是张楚那傢伙请假时没找班主任,直接找了更上面的人吧? 金融系主任王富民的办公室不大,书架上摆满了专业书籍和奖盃。 一进门,王富民就热情地站起来,先是问了几句 “家里事处理得还顺利吗” “课程落下的多不多”,跟周伟文的话术差不多。 可没聊两句,他就对周伟文说:“周老师,你先去忙吧,我跟张伟豪同学单独聊几句。” 周伟文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两人。 王富民亲自给张伟豪泡了杯龙井,递到他手里,笑容里带著点探询:“张伟豪啊,你入学的时候,我看你资料里写的是西省来的,家里是做能源生意的?” “嗯,家里做点小生意。” 张伟豪捧著茶杯,心里警铃大作,事出反常必有妖,王主任这態度也太热情了,肯定没那么简单。 第334章 片叶不沾身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34章 片叶不沾身 果然,王富民绕了几句家常后,话锋突然一转: “学院规定学生请七天以上的长假是要给系里打报告的,你是刚入学的新生,又一次请一个月的假,所以你的假条就不好批,当然我想你肯定是家里遇上急事了。 但这事你可以直接给我打个电话说清楚就好,怎么还惊动了李院长他老人家?” 李院长?自己连院长叫什么都不知道,从哪里惊动他去...... 隨即张伟豪心里 “哦” 了一声 ,果然应该就是张楚了。 他肯定没按正常流程请假,直接找了院长,才让王富民这么 “重视” 自己。 他故意露出一副 “懵懂” 的样子,笑著说:“王主任,我还没见过李院长呢。 当时请假的时候,家里人说怕耽误课程,让朋友帮忙跟学校打了个招呼,具体找的是谁,我也不清楚。 报学校的时候也是家里人帮著选的,说安泰的金融系好。” 这话半真半假,既没承认认识院长,也没否认 “家里有人脉”,故意说得模稜两可,让王富民自己去猜。 没想到这话一出,王富民的热情更甚,拍著大腿说:“哎呀,你这孩子,咱们安泰的金融系在国內可是顶尖的,你能来这儿,说明家里人很有眼光。 对了,我看你高考成绩也不错,要不要加入学生会? 我跟学生会那边打个招呼,让你当个副部长,多跟同学交流交流,也能培养一下组织能力,以后不管是就业还是创业,都有帮助。” 张伟豪心里暗笑, 要是清北的学生会,或许还能积累点对现阶段自己有用的人脉,可现在他手里握著 30 亿美金的做空计划,每天要盯美国市场的行情。 还要筹备国內的 “西部投资”,別说学生会副部长,就算是主席,他也没功夫当。 他连忙放下茶杯,语气诚恳地拒绝:“谢谢王主任的好意,不过我最近確实有点忙。 家里的事情还没完全处理清楚,主要是落下的课程也得抓紧补,实在没精力兼顾学生会的事。 等以后有时间了,我再跟您申请,您看行吗?” 王富民见他说的有理有据,也没再多劝,只是笑著说:“没事没事,学业和家里的事重要。 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管是学习上的,还是別的,隨时来找我。” 从行政楼出来,张伟豪站在梧桐树下,拨通了张楚的电话,语气里带著点无奈:“上次跟你说请假的事,你到底找的哪路神仙? 今天系主任都特意问我跟院长是不是认识。” 电话那头的张楚理直气壮:“老大,你那是请一个月假,又不是一周两周! 我一开始找了咱们老班周伟文,他说『学生以学业为重,除非家里出大事,不然坚决不批』, 我这不答应你了嘛,答应的事肯定得办到,就跟家里长辈提了一嘴。 后来老班主动找我,说学院同意了,我还以为就是走了个正常流程,哪知道会传到系主任耳朵里啊!” 张伟豪挑了挑眉,心里倒是有些意外。 他之前只知道张楚家里条件不错,却没料到这么有分量。 安泰学院的院长,通常还兼任交大的副校长,级別怎么著都是厅级干部。 张楚一个电话就能联繫到让院长点头批假,要知道一般级別高的越高的领导,越是不会答应这种小事的。 这背后的能量可不小,看来这小子真是深藏不露。 “谢了兄弟,这次確实多亏你了。” “谢啥啊!” 张楚立刻来了精神“不过老大,谢就不用了,今晚你安排一下,也算是给你接风了唄。” 张伟豪一听就懂了,笑著调侃:“哈哈,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借著机会找漂亮妹妹吧? 兄弟,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可得注意点身体,別到时候精力跟不上。” “嘖嘖,老大你这话说的!” 张楚贱笑道,“咱才十八,这会不玩啥会玩,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又不是八十岁的老头,注意什么身体啊; 我看你不会是把自己玩坏了吧,不行了吧。” 张伟豪被张楚这话激得来了劲, 哪个男人能忍別人说自己 “不行”? 哪怕是玩笑话也不行。 他对著电话笑骂:“我不行?你小子这会过来,睁大眼睛看看,就这会儿学校里刮的这风,我站楼下能迎风尿三丈,还轮得到你说我不行?” 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幼稚,却忍不住较真,十八九岁的年纪,爭强好胜的劲儿藏都藏不住,尤其在这种 “男人尊严” 的话题上,半分都不肯退让。 电话那头的张楚笑得更欢了:“哈哈,行!算你厉害!不过口说无凭,今晚到了会所,咱哥俩比喝几杯,谁先趴下谁认输!” “比就比,谁怕谁!” 张伟豪想起刚才系主任的態度,还是忍不住好奇:“对了,说真的,你家里长辈到底是做什么的? 能让安泰的院长这么给面子 ,我听说院长还是交大副校长,厅级干部,一般人可请不动。” 电话那头的张楚顿了一下,刚才还嬉皮笑脸的语气瞬间淡了些,带著点含糊: “也没什么,就是家里做点实业,跟学校有几笔合作,比如捐了个实验室什么的。 老大你別打听了,我这人就想安安静静当个学生,不想靠家里的名头搞特殊,不然也不会跟你们混一块儿了。” 他的语气里带著点不自然,显然是不想多提家里的事。 张伟豪一听就明白了 ,张楚这是在划界限,不想让 “家庭背景” 掺和到他们的朋友关係里。 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他自己藏著重生的秘密,藏著做空米国楼市的计划,从不跟身边人透露半分。 既然张楚不想说,他也没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免得让彼此尷尬。 “行,我知道了,不打听了。” 张伟豪笑著打圆场,把话题拉回正,“那我先回来,晚上咱哥几个一起聚聚。” 推开宿舍门,就看见曹博拿著把梳子,对著宿舍门后的镜子反覆打理头髮,髮胶喷得头髮根根立起,还时不时对著镜子挑眉耍帅。 张伟豪刚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曹博就转头兴冲冲地说:“老大,晚上吃饭我请,地方你隨便挑,咱不缺钱。” “哎呦,曹公子这是有啥喜事了吗?” 张伟豪一听,笑著调侃。 “看他那臭得意的样,还能有啥好事?不就是把蔡悦搞到手了嘛!” 程风躺在上铺,翻著手机阴阳怪气地接话, “昨天还在宿舍跟蔡悦视频,腻歪了俩小时,连『宝贝』都叫上了,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你懂个屁!这叫爱情,谁都跟你一样,就知道泡澡缸子里。” 曹博瞪了程风一眼,又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张伟豪一听程风的话,突然想起早上在食堂遇见王冉的事,便抬头看向程风:“人家曹博都得手了,你呢? 前阵子你天天念叨的那个王冉,怎么样了?追上了没?” “切,王冉?” 程风从床上坐起来,一脸不屑地摆手,“我是谁?外贸局家属院第一帅!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老大你说的么广撒网,重捕捞。 我早就换目標了,今晚上就把新对象带出来,让你们开开眼,比王冉漂亮十倍!” “呦呵,我这才走一个月,你们这战绩够斐然啊 。 一个脱单,一个换目標,就剩老四了。” 张伟豪转头看向坐在书桌前玩游戏的张楚,笑著问道,“老四,你呢?” 张楚点起一根烟,语气里带著点故作高深的淡定: “我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第335章 感情的刀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35章 感情的刀 曹博订的晚餐地点在新世界商场顶层的一家西餐厅。 张伟豪一听就知道,这会儿的有些小女生也就没有绿泡泡要不吃顿西餐能拍一天。 几人商量著吃完饭的二场活动时,戏剧学院的舞蹈系练功房里。 满是拉伸的轻响和老师的指导声。 镜子前,二十多个穿著肉色紧身训练服的姑娘们正压著腿,膝盖绷得笔直,额头上渗著细汗。 练功房的玻璃门外,不时有路过的男生放慢脚步,透过玻璃偷偷往里面看。 毕竟舞蹈系的姑娘们身材好、气质佳,是校园里公认的 “风景线”。 孙诗雅压著腿,余光却落在不远处的林小巧身上,心里忍不住讚嘆:西省那地方她没去过,但一想就比,京城,魔都这些大地方差远了。 没想到能出林小巧这么有天赋的姑娘。 她自己从四岁就开始学舞蹈,家里光请私教、送她去集训就花了不少钱,可林小巧却说,她只在小学时跟著培训老师学过几年,后来全靠自己练。 可论舞蹈天赋,林小巧一点都不比她差。 老师教新动作时,孙诗雅得反覆练两三遍才能找到感觉,林小巧看一遍就能跟上,甚至能把细节处理得更到位。 尤其是最近排练的元旦晚会孔雀舞,林小巧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腰身隨著音乐夸张地侧拧,臀部轻轻后翘,从镜子里看,她的影子真像一只即將开屏的孔雀,连眼神里都带著灵动的仙气。 “难怪老师会选她当领舞。” 孙诗雅心里嘀咕,有点羡慕,又有点不服气。 一开始孙诗雅还纳闷,林小巧穿的衣服、戴的手錶都是大牌,还以为她是哪个富二代的女儿。 后来跟她熟了才发现,这小姑娘性子特別单纯,藏不住话,聊得多了就知道,她身上的东西都是一个叫 “伟豪哥” 的人给买的。 “我伟豪哥可厉害了,是交大安泰学院的高材生,还会赚钱呢。” 林小巧说起张伟豪时,眼睛会亮起来,语气里满是崇拜。 孙诗雅见过张伟豪一次 。 上次张伟豪来戏剧学院送林小巧,她坐在床上看了一眼,男生穿著简单的白衬衫,个子高,长相周正,气质也跟一般的大学生不一样,沉稳又大气。 按她的 “男生评分標准”,至少能打 9.6 分,几乎是满分了。 可听得多了,孙诗雅却觉得有点不对劲, 林小巧说起张伟豪时,全是她自己的崇拜和期待,却从没提过张伟豪对她的態度。 “他们应该是青梅竹马吧?” 孙诗雅心里猜,“说不定只是林小巧单相思,张伟豪把她当妹妹看呢。” 正想著,老师拍了拍手:“好了,休息十分钟,等会儿重点练孔雀舞的开屏动作,小巧你过来,再给大家示范一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小巧立刻站起身,走到镜子前,深吸一口气。 隨著老师的口令抬起手臂 ,那一刻,她的眼里没有了平时的单纯,只剩下对舞蹈的专注,像一只真正的孔雀,即將在舞台上绽放最美的姿態。 孙诗雅看著她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说不清的滋味:不管她的那个伟豪哥哥对她是什么態度,至少林小巧在舞蹈上的天赋,是真的让人羡慕。 下课后,孙诗雅看著身边慢吞吞走著的林小巧,心里忍不住嘆气,这姑娘就是太实诚,手里握著金疙瘩都不知道怎么用。 听他说张伟豪不是一般的有钱,魔都有一栋大別墅,里面还专门有她的臥室。 不说帮著拿电影选角的机会,就算是给林小巧买表的那钱,只要给学校里赞助一下,那么在学校里要个晚会主咖、舞蹈比赛的推荐名额,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可林小巧倒好,一天到晚抱著手机发呆,要么就是对著张伟豪送的东西傻笑,半点没想著 “利用” 这层关係为自己铺路。 “又想你伟豪哥了?” 走到宿舍楼下,孙诗雅终於忍不住开口,看著林小巧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用猜都知道她在想什么。 林小巧被戳中心事,脸颊微微泛红,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他说月底回来,现在都月底了,还没给我发消息……” 孙诗雅真是又气又笑 ,这姑娘平时在男生面前靦腆得很,班里好几个男生找她搭伴练双人舞,她都会直接拒绝。 可一提起张伟豪,眼里的光都藏不住,连话都多了几分。 “想他就给他打电话啊!你不是说他去米国了吗?现在月底了,说不定已经回来了。” 林小巧被说得心动,眼睛亮了亮,可没几秒又蔫了下去:“可我怕他在忙…… 他说在米国要处理很重要的事,要是我打电话打扰到他怎么办?” “哎呦,我的傻小巧!” 孙诗雅拍了下她的胳膊,语气带著点恨铁不成钢,“有钱人本来就招女生喜欢,你伟豪哥长得帅、学歷又高,身边肯定不缺往上贴的姑娘! 你就这么磨蹭,等他主动找你?小心等你反应过来,他都给你找好嫂子了!” 这话像根小刺,扎得林小巧心里一紧。 咬了咬嘴唇,终於掏出手机:“那…… 我给他打个电话试试?” 孙诗雅立刻凑过去,眼里满是 “看热闹” 的期待:“打!赶紧打!” 另一边,张伟豪正听著程风吹嘘新对象有多漂亮,手机突然亮了,屏幕上跳著 “小巧” 两个字。 他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生出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前几天刚跟周妙可確定关係,现在接到林小巧的电话,总觉得有点不自在。 他起身走到阳台,按下接听键,儘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小巧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伟豪哥……” 电话那头传来林小巧糯糯的声音,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我一直都在想你,就是怕你在忙,没敢打扰你…… 你在米国的事办完了吗?” “哦,那个,我也是刚回国,昨天才落地魔都。” 张伟豪摸了摸鼻子,心里有点愧疚, 他回来后居然忘了给林小巧发消息。 “真的吗?你回来了啊!” 林小巧的声音瞬间拔高,满是惊喜,“那…… 那我可以去看你吗? 我想去交大找你……” 张伟豪握著手机,耳边还迴荡著林小巧糯糯的声音,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小姑娘的模样 , 肯定是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翘得老高。 他心里更不是滋味了看著宿舍里吵吵闹闹的舍友,突然想起: 要是让林小巧一个人来见他,她靦腆的性子肯定会紧张;人多热闹些,反而能让她放鬆,还能避免两人单独相处时的些许尷尬。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小巧那份不加掩饰的爱意。 自己这当渣男,都当不明白啊。 他靠在阳台上,突然生出个荒诞的念头:是不是老天觉得自己上一世玩得太花,把感情当游戏,这一世才故意让他尝尝 “感情的刀”? 让他在两个姑娘之间犹豫,让他因为不想伤人而陷入两难,让他体会到以前从不在意的 “心疼” 和 “愧疚”。 “对了小巧,” 张伟豪对著电话补充道,“今晚我宿舍的一起吃饭,就在新世界商场的西餐厅,你要是方便,要不要一起过来? 大家都挺隨和的,不会让你不自在。” 电话那头的林小巧几乎是立刻就应了下来,声音里满是雀跃:“好啊好啊! 我马上收拾一下!” 可没等张伟豪再说句话,她又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犹豫,“那个…… 伟豪哥,我能不能带个室友一起去啊? 今晚全是你的同学,我一个人坐在那儿,有点不好意思……” “当然可以,人多更热闹。” 张伟豪笑著答应,“等会儿我把餐厅地址和包厢號发给你,你们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在楼下等你们。” 第336章 张楚的兄弟观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36章 张楚的兄弟观 张伟豪靠在阳台栏杆上,不由想起了上一世的荒唐日子。 和关玥分手后,他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对 “认真” 的耐心。 从那以后,他就继续开始泡吧、约局,身边的女生换了一个又一个,基本都是花钱就能解决的 “一夜夫妻”。 每次完事后,看著身边陌生的脸,他都会躺在床头抽根烟,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块东西。 可下次有人约,他还是会去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压下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他是处女座,身边人都知道他爱乾净。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 “洁癖” 有多双標:自己可以窝在沙发上吃泡麵,汤汁洒在裤子上也懒得换; 可以几天不洗头,不刮鬍子,顶著满脸胡茬和油头就出门; 但要是看见別人衣服上有污渍,或者说话时带唾沫星子,他能瞬间皱起眉头,连靠近都不愿意。 唯独 “身体上的脏”,他好像从来没嫌弃过。 后来日子久了,他也习惯了独来独往。 下班就回家打游戏,周末要么窝在家里睡觉,要么去喝烂酒。 再加上那时候网上总有人发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结婚就是搭伙过日子” 的言论,公司里结婚的同事更是一聚会就吐槽: “房贷车贷压得喘不过气” “老婆天天跟我吵鸡毛蒜皮的事” “要不是为了孩子,早离婚了”。 明明一开始是因为相爱才走进婚姻殿堂的人,最后却把日子过成了 “坐牢”,把爱情熬成了 “传宗接代的任务”。 这些话像种子一样埋在张伟豪心里,慢慢长成了 “恐婚” 的藤蔓 。 他寧愿打一辈子光棍,也不愿意將就著和一个人过一辈子,更不愿意让自己曾经相信的 “爱情”,变成別人嘴里那副糟糕的样子。 可这一世,一切都变了。 林小巧一句小心翼翼的 “我怕打扰你”,能让他心里软半天,会忍不住想 “是不是自己最近太忽略她了”; 甚至面对林小巧不加掩饰的爱意,他会因为 “不想辜负” 而焦虑,会因为 “怕伤她心” 而犹豫 ,这些情绪,上一世的他连想都没想过。 “真是报应啊。” 张伟豪轻轻嘆了口气。 果然比挣钱还难处理的就是『真情』啊。 他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林小巧的喜欢像一团火,早晚要面对,他总不能一直不清不楚的这么吊著。 可每次一想到小姑娘听到拒绝时,眼里的光会熄灭,他就怎么也说不出那些 “狠心” 的话。 想著想著心里忽然冒出个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 。 上一世没多少钱的时候,还会纠结 “专一”“责任”,可这一世手里握著数十亿资金,心態不知不觉就变了。 他甚至闪过一丝侥倖:自己没做过欺男霸女的事,没坑过人害过人,凭本事赚的钱,就算对林小巧和周妙可都有亏欠,好像也不算太过分? “老大,发什么呆呢?” 阳台上传来脚步声,张楚叼著烟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程风去接他那新对象,曹博去接蔡悦了,他俩坐一个车,就咱两个光棍,车也坐不下,咱直接打车去餐厅吧?” 张伟豪被他拉回神,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点没好气:“你才是光棍呢。” 张楚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咋?老大,你这是偷偷谈上了? 哎,你可糊涂啊!” 他拍著张伟豪的胳膊,一副 “恨铁不成钢” 的样子, “魔都这么多漂亮姑娘,妹子一抓一大把,花花世界多精彩啊,你咋就甘心吊死在一棵树上? 孤芳自赏多没意思。” “跟你说不清楚。” 张伟豪懒得跟他掰扯,掏出手机给米丽萍打了电话,语气乾脆让她把车送过来。 电话那头的米丽萍立刻应下,还主动提议:“少爷,我开车送您和您同学过去吧,等你们结束了我再接您。” “不用了。” 张伟豪直接拒绝,“你把车送来就行,自己打车回去,今晚是我宿舍聚会,我不回別墅,不用等我。” 车送来后,张楚坐上副驾驶,对著开车的张伟豪说道:“你看你,米秘书长得多標致啊,身材也好,你要是不谈对象,让她给你暖被窝多合適,你说说你图了个啥?” 他说著,还朝米丽萍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里满是 “可惜”。 张伟豪开著车,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你这就是纯纯的种马思维,满脑子就想著下半身那点事,能不能有点別的追求?” “哎呦,我这不是为了你好,不想让咱兄弟吃亏嘛!” 张楚嬉皮笑脸地凑过来,隨后又低头看了看。 张伟豪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这货嘴里的此兄弟非彼兄弟,忍不住调侃: “嗯,那你兄弟还真是托你的福,跟你一起『享了福』?” “不然呢?” 张楚理直气壮地挑眉,“我跟你说,老大,这谈感情啥的都是装的。 你就说,要是一个女的长得丑,就算她把你爱到骨子里,天天对你嘘寒问暖,你能答应跟她在一起吗?” 张伟豪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张楚见他感兴趣,更来了劲,掰著手指头分析:“那些人说什么『始於顏值,忠於才华,陷於人品』,这不纯纯放屁吗? 说白了还不就是好色,直接说喜欢漂亮的、身材好的,这有啥丟人的? 食色性也啊!偏要把自己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好像多深情似的。” 张伟豪单手扶著方向盘,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开口:“老四,你就没想过,认认真真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好好谈个对象? 那种有感情的,跟你说的『好聚好散』,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 张楚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不就是一起吃几顿饭、看几场电影,多说几句情话吗? 关了灯还不都一样? 无非就是满足了自己那点『我有人爱』的成就感,除此之外,还有啥用?” 张伟豪沉默了。 他想起周妙可帮他揉太阳穴时的温度,想起林小巧说起 “伟豪哥” 时眼里的光,那些不是 “关了灯就一样” 的敷衍,也不是 “成就感” 能概括的。 可他看著张楚一脸 “看透世事” 的样子,忽然觉得没必要爭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张楚习惯了放纵,自然不懂认真的意义。 车子很快开到新世界商场楼下,张伟豪刚停稳车,就看见程风搂著个穿米白色风衣的女生走过来,曹博和蔡悦跟在后面。 程风老远就挥手:“伟哥!张楚!你们可算到了!快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我对象,苏晴!” 张楚立刻凑过去,笑著打招呼:“嫂子好!我是张楚,程风的兄弟!” 张伟豪跟在后面,目光却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林小巧应该也快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纠结,脸上重新掛起笑容:先好好吃饭,至於和林小巧的事,等合適的机会再说吧。 第337章 跟著老大有肉吃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37章 跟著老大有肉吃 张伟豪转头对宿舍的几人说:“你们先上楼,我在楼下等个朋友,马上就来。” 他本想单独等林小巧, 毕竟小姑娘靦腆,要是看见一群男生围著看,指不定会紧张得说不出话。 可没等话音落下,程风就立刻凑了过来,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挤眉弄眼地笑: “朋友?男的女的啊?伟哥你可別藏著掖著,既然是等女生,那咱们必须得帮你把把关!” 曹博也跟著点头,手里还牵著蔡悦的手,笑著附和: “就是就是,咱宿舍正好集体见『家属』了,今天必须一起等! 让我们看看能让老大特意等的女生,到底长啥样。” 张楚更直接,乾脆往旁边的柱子上一靠,掏出手机玩著,嘴上却不饶人: “我也想看看,是怎么样个小仙女。” 张伟豪无奈地瞪了他们一眼,知道这几个货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可架不住人多起鬨,只好妥协:“行吧,等可以,但別瞎起鬨,人家小姑娘脸皮薄。” 蔡悦站在曹博身边,眼里满是好奇。 她跟曹博在一起才半个月,却早就从曹博嘴里听过不少关於张伟豪的事。 他们宿舍居然按家庭条件排大小,宿舍里曹博家做地產,算有钱的,却只排老三;程风家才大一,就已经自己开豪车上学了,排老二; 而张伟豪是公认的 “老大”,不仅开学不久被一辆法拉利接走,还能隨便请一个多月假,连班主任都对他客客气气。 班里不少女生都在议论张伟豪,说他长得帅、气质沉稳,就是太 “神秘”。 平时不怎么说话,除了宿舍几人,很少跟其他人来往,开学没多久就消失一个月,回来后也没提过去哪了。 她宿舍的闺蜜还特意叮嘱她,今天吃饭一定要打听下张伟豪是不是单身。 可现在看这架势,张伟豪明显是在等女生,蔡悦心里暗忖:果然,优秀的人从来都不缺桃花,像张伟豪这样的,身边怎么会没女生? 另一边,计程车上,林小巧盯著车窗外面的街景,每隔两分钟就问一次:“师傅,还有多久到新世界商场啊?是不是快到了?” 孙诗雅坐在旁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我的小姑奶奶,你都问第八遍了!师傅都说还有五分钟,你再急也不能让车飞过去啊!” 林小巧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今天的她特意打扮了一番 ,孙诗雅帮她画了淡妆,浅粉色的眼影衬得她眼睛更亮,淡淡的口红让她原本苍白的嘴唇多了几分气色; 身上穿的是孙诗雅借她的黑色包臀短裙,外面套著一件白色羽绒服,打底裤配著长筒靴,把她练舞蹈练出的纤细腿型衬得格外好看。 “我不是紧张嘛……” 林小巧小声嘀咕,“万一伟豪哥觉得我穿得不好看怎么办?万一他同学觉得我奇怪怎么办?” “放心吧,你这顏值,再加上我给你化的妆,绝对能让那群人眼前一亮。” 孙诗雅拍了拍她的手,自信地抬了抬下巴 。 她自己也精心打扮了一番,紧身牛仔裤勾勒出修长的腿,白色长筒靴衬得皮肤更白,走在路上回头率绝对拉满, “等会儿见到人,你別紧张,跟著我就行,我帮你盯著张伟豪的反应。” 林小巧用力点头,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她想像著等会儿见到张伟豪的场景:他会不会夸她穿得好看? 会不会像以前一样,揉了揉她的头髮说 “好久不见”? 计程车终於停在新世界商场楼下,林小巧付了钱,刚推开车门,就看见商场门口站著一群人 ,四个男生,还有两个女生,其中那个穿著黑色大衣、身姿挺拔的,正是她朝思暮想的伟豪哥。 林小巧的心跳得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孙诗雅 “跟在我身后” 的叮嘱早被拋到九霄云外。 眼里只剩不远处那个穿著黑色暗纹大衣的身影,脚步不受控制地加快,最后乾脆小跑起来,直直扑向张伟豪怀里。 “砰 ——” 张伟豪只觉得心口被狠狠一撞,那力道带著小姑娘独有的软劲儿,撞得他所有犹豫和纠结瞬间清零。 脑子里啥也没多想,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双臂自然张开,稳稳地接住了扑过来的人。 鼻尖縈绕著林小巧身上淡淡的果香,怀里是隔著羽绒服也能感受到的纤细却结实的腰肢。 程风跟在后面,眼睛瞪得溜圆,胳膊肘懟了懟旁边的张楚,声音压得极低, “你看这顏值,又纯又甜,难怪老大非要在楼下等,换我我也等。” 曹博也看直了眼,下意识摸了摸下巴:“这身材,这打扮…… 羽绒服裹著都藏不住的曲线,短裙配长靴,又纯又欲啊,老大的眼光一向可以,怪不得去会所里都那么挑剔。” 怀里的林小巧扑完才后知后觉想起身后还有人,耳朵尖 “唰” 地红透,像煮熟的虾子。她往张伟豪怀里缩了缩,脸颊贴著他温热的大衣: 连眼睛都不敢抬,只敢用小奶音嘟囔:“伟豪哥…… 他们都看著呢……” 张伟豪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放得极柔:“没事,都是我宿舍兄弟,不笑你。” 话刚说完,就见林小巧突然从他怀里探出头,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 转身朝著站在原地、一脸 “我就知道” 的孙诗雅招手:“诗雅!快过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伟豪哥,上次他来学校送我,你在宿舍见过的!” 孙诗雅忍著笑走过来,走到张伟豪面前时,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指尖涂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显得格外精致:“张伟豪同学你好,我是孙诗雅,跟小巧一个宿舍的。” 说完,她故意转头看向林小巧,语气带著点调侃,“我还以为你见了你的伟豪哥,早把我忘到后脑勺去了呢。” “才没有!” 林小巧连忙跑过去,紧紧抱住孙诗雅的胳膊,脸颊还泛著红,却不忘替自己辩解,“我就是…… 就是太久没见伟豪哥了,有点激动嘛!” 张伟豪宿舍的三人看著孙诗雅,反应堪称 “大型修罗场现场”。 程风盯著孙诗雅的腿,心里悔得直拍大腿:“靠,早知道今天有这等美女,我就不带著苏晴来了! 这腿、这气质,比苏晴可带劲多了!” 他偷偷瞥了眼身边的对象,见苏晴没注意,赶紧收回目光,假装看天。 曹博更直接,握著蔡悦的手不自觉鬆了劲,最后乾脆悄悄鬆开,右手摸了摸鼻子,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孙诗雅。 他平时在学校也算 “富二代显眼包”,可在孙诗雅这种 “又颯又美” 的女生面前,居然莫名有点紧张。 只有张楚一脸 “赚了” 的兴奋,小声嘀咕:“嘿,果然跟著老大有肉吃! 你看这俩姑娘,一个纯甜一个颯,咱们四个里就我没对象,等会儿高低得跟孙诗雅坐一起!” “你好,张伟豪。” 张伟豪收回落在林小巧身上的目光,伸出手跟孙诗雅握了握 。 指尖相触时,他能感觉到孙诗雅的手很软,却不像林小巧那样带著怯意,反而透著股大方利落。 孙诗雅握手时没忘了观察:张伟豪的黑色大衣看著不起眼,可面料是义大利进口的羊绒,她也算是见过世面,一眼就认出这料子不便宜; 再看他身后的程风,穿的是 gucci 的限定款卫衣,曹博的外套是 burberry 的经典款,张楚的鞋子是 yeezy 的限量版 。 这群人,果然都是实打实的 “二代”,跟戏剧学校里那些 “装富二代” 的男生完全不一样。 “外面风大,別站在这儿冻著了。” 张伟豪率先收回手,指了指商场入口的方向,“包厢早就订好了,咱们先上去,坐下再慢慢介绍。” 林小巧立刻点头,下意识地想挽张伟豪的胳膊,可瞥见旁边的人,又不好意思地收回手,改成跟在他身边,一步不离。 孙诗雅跟在后面,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林小巧,递了个 “加油” 的眼神。 第338章 AKA 小贱贱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38章 AKA 小贱贱 包厢里的圆形餐桌早就摆好了餐具,暖黄色的灯光洒在雪白的桌布上,衬得桌上的餐前小食都精致了几分。 几人刚进门,张楚就率先迈开步子,朝著靠里侧的空位走过去,转头对孙诗雅做了个 “请” 的手势,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调侃: “孙同学,你看他们妥妥三对人,这会就咱俩是单身。 咱还是自觉点,坐这边,別打扰人家小情侣联络感情。” 孙诗雅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张楚一眼 ,这男生穿著潮牌卫衣,头髮打理得清爽,说话时嘴角带著笑; 没有刻意献殷勤的油腻,也没有初见美女时的侷促,反而透著股坦荡的大方。 跟之前追她的那些男生不一样:有的一见面就夸 “你真漂亮”,眼神直勾勾的让人不舒服;有的连递杯水都手抖,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张楚这么直白地说 “咱俩是单身”,反而让她觉得放鬆。 要是自己再扭扭捏捏找藉口,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她笑著点头,顺著他的话接下去:“你说得对,本来就是沾小巧的光来吃饭,可不能当电灯泡。” 张楚立刻绅士地走上前,伸手帮她拉开餐椅,动作自然又不刻意:“请坐,咱们这桌『单身贵族』,主打一个自在。” 等孙诗雅坐下,他才在旁边的空位坐下,隨即伸出手,自我介绍道: “正式认识下,张楚,江浙人,在宿舍里排老四,平时就跟著几个哥哥混吃混喝,没什么大本事。” 这话落在张伟豪耳朵里,他心里忍不住暗笑:这小子可以啊,玩的是以退为进! 嘴上说 “没什么大本事”,可语气里的自信藏都藏不住;说 “跟著哥哥混”,既抬了宿舍兄弟,又显得自己不张扬 。 关键是这份落落大方的態度,比那些一上来就吹嘘 “我家开公司” 的男生强多了。 其实跟漂亮女生打交道,尤其是孙诗雅这种见过世面的(从她的穿著和谈吐能看出来),最忌讳唯唯诺诺。 你越害羞、越不敢说话,女生越觉得尷尬;反而像张楚这样,自信坦荡地聊天,才能让人放下戒备。 果然,孙诗雅被 “跟著哥哥混吃混喝” 这话逗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伸手跟他握了握:“孙诗雅,京城来的,戏剧学院舞蹈系。 今天確实是沾小巧的光,不然也没机会跟各位『交大精英』一起吃饭。” 她特意加重 “交大精英” 几个字,语气里带著点玩笑。 两人握手的瞬间,坐在斜对面的曹博脸色有点不好看 。 他可是今晚的买单者! 刚才在楼下看见孙诗雅时,他还在心里琢磨著怎么找机会搭话,结果被张楚抢了先,还让这小子凭著几句玩笑话就跟孙诗雅聊得热络起来。 简直可恶,这老大也真是的你有这资源早点说啊。 当然有同感的还有程风,不能说苏晴不漂亮,但是和林小巧,孙诗雅比起来就有差距了。 哎,草率了! 张伟豪把曹博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嘴角勾了勾,没说话,只是转头对身边的林小巧说:“看看菜单,想吃什么隨便点。” 林小巧接过菜单,眼睛却没看上面的菜名,反而偷偷瞄了眼张伟豪,小声问:“伟豪哥,你想吃什么? 我跟你点一样的。” “我都行,你喜欢就好。” 张伟豪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动作自然又亲昵。 这一幕落在孙诗雅眼里,她眯著眼睛,看来张伟豪心里也不是没有林小巧么。 包厢里的氛围渐渐热闹起来,张楚正跟孙诗雅聊戏剧学院的趣事,程风在跟曹博爭论点什么酒,蔡悦和苏晴在小声討论甜品,张伟豪则耐心地帮林小巧解释菜单上的菜名。 服务生推著餐车进来倒酒时,包厢里的气氛又热闹了几分。 蔡悦和苏晴几乎同时摆手:“我们不喝酒,麻烦给我们来杯果汁就行。” 张伟豪也跟著开口,指了指身边的林小巧:“她也喝果汁,常温的,別加冰。” 林小巧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笑意。 只有孙诗雅没拒绝,看著服务生往自己杯里倒红酒,嘴角还带著点笑:“少倒点就行,等会儿还要回学校,別喝醉了。” 吃到一半,桌上的菜已经换了两轮,孙诗雅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朝著张伟豪几人举了举,语气落落大方: “今天多谢各位招待,我跟小巧沾了不少光。 我敬大家一杯,尤其是张同学。” 她特意看向张伟豪,眼神里带著点 “替闺蜜把关” 的认真,“你可得对我们小巧好一点啊,她现在可是我们舞蹈系的班花, 追她的男生能从练功房排到校门呢。” “哪有啊!诗雅你別乱说。” 林小巧被说得脸颊通红,赶紧拉了拉孙诗雅的袖子。 张伟豪没立刻接话,只是转头看向林小巧,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小姑娘害羞时会下意识咬下唇,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这模样,比桌上的甜品还甜。 他轻轻点头:“放心,我会的。” 简单三个字,却让林小巧瞬间安静下来,只是低著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张楚一见孙诗雅主动喝酒,立刻端起自己的酒杯凑过来,笑著接话:“孙同学你放心,学校里多少女生借著问问题、送东西的名义找他,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我之前还跟曹博打赌,说老大是不是取向有问题呢,今天见了嫂子,才算知道原因。” 这话一出口,包厢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大笑。 张伟豪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忖:这张楚平时在宿舍里闷不吭声,怎么一见到美女就跟开了窍似的,嘴这么会说,妥妥的闷骚型男士啊。 孙诗雅也被逗笑了,跟张楚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她余光瞥了眼林小巧,心里瞭然 ,丫头眼里根本没別人,全程盯著张伟豪,连桌上的牛排都没吃几口。 吃饭的时候,张楚找机会跟孙诗雅要联繫方式,语气自然又不刻意:“孙同学,我早就听说戏剧学院美女多,一直想去见识见识,可惜没熟人带,怕被当成流氓赶出来。 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你这么漂亮的戏剧学院同学,这个机会我可不能错过,留个电话唄?以后要是想去你们学校看明星演出,还能找你帮忙拿个票。” 孙诗雅看了他一眼,笑著掏出手机:“行啊,不过我可提前说,演出票得靠抢,我可不一定能帮上忙。” 饭后,几人站在商场门口等车,孙诗雅看著林小巧,故意调侃:“咱们是回学校宿舍,还是你跟你伟豪哥哥单独待一会儿? 我不介意给你们腾地方。” “回…… 回学校!” 林小巧被说得赶紧低下头,“太晚了,宿舍要查寢的,不能在外边待太久。” 送走林小巧后张伟豪嘆了口气,张楚跟个幽灵似的冒了出来:“嘆啥气啊,这会又剩下咱们两个了,怎么安排。” “那两个呢?” “送对象啊,你看我是不是说过,谈了对象很麻烦。” “我看你对孙诗雅那態度,还以为你会追她呢。” “追啊,为什么不追,那姑娘和我挺投脾气的。” 张伟豪被他绕得有点懵:“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前一秒还说谈对象麻烦,下一秒就说要追人家姑娘,合著你追人就是为了给自己找麻烦?” “嗨,这你就不懂了吧。” 张楚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点玩世不恭的狡黠,“谈对象麻烦,跟我追人家姑娘有啥关係? 老话不是说嘛,『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追姑娘的乐趣,就在於『没追上』的时候,那种新鲜感、那种琢磨劲儿,比真谈上了有意思多了。 再说了,肉吃多了也会腻,偶尔吃点青菜解解腻,不是很正常吗?” 张伟豪看了他一眼,心里越发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能教育出这么一位 “臥龙”? 既懂人情世故,又带著点玩世不恭;既会大方追女生,又把 “不认真” 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我突然想给你起个外號。” 张伟豪忍著笑说。 张楚凑过来追问:“什么外號?先说好,要是太难听我可不要,我张楚也是要面子的人。” “死侍。” 张伟豪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 张楚愣了一下,皱著眉头琢磨:“死士? 干嘛啊,我又不当你的门客,不用替你挡刀,这外號不行,太凶了,不符合我阳光帅气的形象。” 张伟豪笑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那个死士,aka 小贱贱。” 第339章 计划开始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39章 计划开始 张楚拽著张伟豪的胳膊不放非要跟他拼一下酒量。 张伟豪心里本就憋著股烦闷 ,对林小巧的愧疚、对周妙可的在意,还有做空计划的压力,此刻被酒精勾得翻涌上来,也没再多推託。 两人打车直奔常去的那家私人会所,刚落座,服务生就心领神会地领来几个打扮得体的陪酒姑娘。 张楚隨手点了个穿旗袍的,笑著往人身边凑:“妹妹会喝吗?陪哥几个喝几杯。” 姑娘娇笑著应下,熟练地帮他倒酒。 张伟豪却没心思应付,只自顾自地端著酒杯喝,冰凉的威士忌滑过喉咙,烧得食道发疼,心里的闷却没散几分。 陪酒姑娘想凑过来跟他搭话,被他淡淡瞥了一眼,便识趣地退到了一边。 正喝著,曹博的电话打了过来,背景里满是程风的起鬨声:“老大,你们在哪呢? 我跟程风刚送完对象,正无聊呢!” 张楚抢过手机,大著舌头喊:“在『星辉』会所,赶紧过来,晚了就没酒了。” 掛了电话没半小时,曹博和程风就推门进来,程风一看见满桌的酒瓶,立刻嚷嚷著:“我靠!你们俩居然偷偷喝,不叫我们。” 他走到沙发边,故意学著张楚白天自我介绍的样子,弯腰弓背,捏著嗓子说:“我,老四张楚,平时就跟著各位哥哥混吃混喝,没什么大本事。” 这话一出口,满包厢的人都笑了 ,张楚恼得抓起个抱枕砸过去:“你丫学我干嘛。” 程风一边躲一边笑:“谁让你前面装得那么像,我这是帮你『发扬光大』!” 闹了一阵,曹博瘫在沙发上,想起晚上的事,还在可惜:“早知道老大你带了戏剧学院的妹子来,我今天说什么也不带著蔡悦。” 程风也跟著附和:“就是!早知道有这等美女,我也不跟苏晴处了。” 张楚一听,立刻坐直身子,得意地挑眉:“放心,等我追上孙诗雅,让她给你们俩各介绍一个戏剧学院的妹子,保准比你们现在的对象好看。” 曹博和程风眼睛一亮,这才作罢。 张楚拍著胸脯保证,转头却看见张伟豪还在闷头喝酒,便凑过去推了推他: “老大,你別光自己喝啊!跟我们一起聊聊,光喝多没意思。” 张伟豪抬起头,脸上已经有些潮红。 他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朝著曹博和程风举了举,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他心里太闷了。 林小巧亮晶晶的眼睛、周妙可温柔的叮嘱、做空计划的未知风险,还有上一世的荒唐过往,像一团乱麻缠在心里,剪不断理还乱。 只有酒精能让他暂时忘记这些,不用去想 “该怎么选”,不用去担 “会不会错”。 包厢里的音乐声、笑声、碰杯声混在一起,却没驱散张伟豪心里的空。 不知喝了多久,张伟豪眼前开始发花,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模糊。 他最后记得的,是张楚抢过他手里的酒杯,喊著 “不能再喝了”,然后身体一软,就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有知觉时,已经被人架著走出了会所。夜风一吹,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模糊中听见曹博说:“赶紧找个酒店把他送进去,这喝的也太醉了……” 张楚的声音在耳边响:“放心,我已经订好房间了,就在楼上……” 后面的话,张伟豪没听清。 他被人扛著走进酒店电梯,最后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林小巧那句 “伟豪哥,你冷了围上我给你织的围巾,可暖和了。”,还有周妙可回復消息时的那句 “明天你的计划就要开始了,我会时刻帮你盯著的”。 原来,喝醉了,还是会想起这些。 此时的纽约,正处在清晨的薄雾里。 曼哈顿金融区的临街写字楼鳞次櫛比,玻璃幕墙反射著初升的朝阳,一派繁华景象。 但在这片光鲜背后,一栋不起眼的五层小楼內,气氛却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二楼的监控室內,赵丽娜罕见地穿了一身月白色暗纹旗袍,领口的盘扣系得一丝不苟,衬得她原本干练的气质多了几分温婉,却丝毫不减眼底的锐利。 她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前,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目光扫过楼下交易室里忙碌的身影,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楼下的开放式交易室里,三十七名操盘手被分成四组,每组面前都摆著三台显示屏,屏幕上满是 k 线图、实时行情和复杂的代码。 他们大多是赵丽娜从华尔街挖来的老手,手上握著过亿资金的操盘经验,此刻却没人敢有半分鬆懈 。 所有人都知道,这次要做的 “大事”,不仅关乎巨额利润,更关乎能否在华尔街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一场 “悄无声息的突袭”。 墙上的时钟指针缓缓滑向 9 点 30 分 ,米国股市开盘的时间。 交易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操盘手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二楼的方向,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赵丽娜身上。 赵丽娜深吸一口气,抬手看了眼腕上的百达翡丽,指尖在面前的分阵面板上轻点,最终落在 “35” 的数字上 ,这是他们预设的首批建仓閾值。 “开始。” 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到楼下,清晰而冷静,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一组,用私人帐户小规模买入 cds,单笔金额控制在 500 万美金以內,间隔五分钟掛一次单,不要集中进场; 二组,实时盯紧大盘价格和交易量,一旦发现某支標的有异常上涨趋势,立刻通知一组拋单,同时让三组进场接盘,保持供需平衡,前面的动作要轻,不能打草惊蛇。”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角落里的技术组,语气加重了几分:“尤其注意交易频率,你们都是华尔街摸爬滚打过来的老手,应该知道『对內交易痕跡』有多致命。 每笔单子的 ip 地址要切换,帐户要分散,不能让 sec(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人察觉到我们在集中操作。 风控组,实时盯好每一笔交易的数据,一旦出现异常波动,立刻叫停,现在才只是开始,最忌讳的就是被市场发现我们在做空 cds 和 aux(次级抵押贷款相关衍生品)。” 最后,她补充道:“每小时结束后,各小组经理来二楼向我匯报进度,有任何突发情况,第一时间联繫我,不许擅自做决定。” “收到!” 楼下的操盘手们齐声应道,声音里带著压抑的兴奋。 他们大多厌倦了华尔街大投行的条条框框,如今能参与这样一场 “以小博大” 的豪赌,既刺激又充满诱惑。 最关键的是那高额的奖金,还有那照片里的模特。 话音刚落,交易室里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键盘敲击声,清脆而密集,像战场上的枪声;偶尔夹杂著几句压低的电话沟通声: “再掛一笔 500 万的多单” “注意,xx 標的开始涨了,通知一组准备拋” “风控这边数据正常,继续” “技术组准备切ip”…… 每个人都盯著屏幕,手指在键盘上翻飞,额头上渐渐渗出细汗,却没人敢分神。 赵丽娜站在二楼,看著楼下忙碌的场景,端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已经凉了,却像她此刻的心境,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知道,这场战役才刚刚打响,接下来的几个月,他们要面对的不仅是瞬息万变的市场,还有华尔街大投行的反击、sec 的监管,以及未知的风险。 她抬手拿起手机,给张伟豪发了条简讯:“纽约这边已开盘,首批建仓顺利,一切按计划进行。” 发送成功后,她將手机调成静音,重新看向楼下的交易室。 键盘声、电话声依旧密集,屏幕上的数字不停跳动,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正在这栋不起眼的小楼里,悄然拉开序幕。 第340章 赵丽娜的野望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40章 赵丽娜的野望 赵丽娜站在监控室的落地窗前,目光透过玻璃,落在楼下交易室里依旧忙碌的操盘手们身上。 键盘敲击声、电话沟通声透过楼层间隙传来,密集却有序,像一场精心编排的交响乐。 而她,是这场交响乐的指挥者。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若这次做空计划成功,她將成为华尔街歷史上第一位执行如此大规模做空基金的行动负责人。 赵丽娜死死盯著监控屏的 “实时持仓数据” 上,心臟忽然微微一缩。 不是建仓出了岔子的紧张,而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难以言喻的激动。 这种激动,比她第一次在华尔街完成千万美金交易时更强烈,比她拿到家族资源支持时更滚烫。 她想起自己父亲安排自己去华尔街那年,穿著量身定製的西装,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却在投行会议室的角落坐了整整三个月。 客户见面会,白人男同事会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资料,转头对客户说 “这是我团队做的分析”; 晋升评审时,高管们会笑著说 “丽娜很优秀,但这个项目需要更有『魄力』的负责人”;所谓的 “魄力”,不过是拒绝 “亚裔女性” 的委婉说法。 华尔街是什么地方?是全球金融的心臟,是流淌著金钱与权力的血管,更是欧美男性主导了百年的 “战场”。 这里的规则由他们制定,话语权由他们掌控,连会议室的温度、咖啡的浓度,都得顺著他们的习惯来。 她比谁都清楚这种 “隱性的天花板”。 即便她的家族在米国盘踞了三代人,硬生生挤上了所谓的 “上层社会”;即便她从小读私立名校、拿全额奖学金,在沃顿读书。 可到了华尔街,这些光环似乎都抵不过 “亚裔女性” 这四个字。 米国这地方就是这么神奇。 他们总说 “金钱面前人人平等”,確实,只要你有钱,就能住上比弗利山庄的豪宅,能坐私人飞机,能出入顶级俱乐部 。 所谓的上层人士,好像只要砸钱就能当。 可真到了 “社会地位” 这回事上,肤色和出身却成了一道跨不过去的坎。 白人男性哪怕只是个普通投行经理,也能凭著 “肤色优势” 得到更多信任; 而她,就算手握千万资金,也会被客户私下议论 “会不会太谨慎”“能不能扛住压力”。 更讽刺的是,这个国家还总自詡 “世界上最民主的国家”,到处宣扬 “平等”“包容”,可在华尔街的会议室里、在金融圈的酒会上,那些 “平等” 从来都没真正照到过亚裔女性身上。 她见过太多优秀的亚裔女同事,因为 “要照顾家庭” 的刻板印象被调离核心岗位; 见过客户因为 “不相信亚洲人对米国市场的判断”,转头把订单交给一个经验远不如她的白人男性。 而这次要做空的,是整个美国次级贷市场相关的 cds 和 aux 衍生品,涉及资金规模超过 30 亿美金; 这样的规模,这样的难度,就算是华尔街顶级的男性基金经理,也未必敢轻易接手。 而她,赵丽娜,一个亚裔女性,不管成功与否,都是这场战役上衝锋陷阵的女將军。 “第一位执行如此大规模做空基金的行业负责人”这几个字在她脑海里反覆迴荡,像一颗种子,正在慢慢生根发芽。 她仿佛已经能想像到,若是计划成功后,华尔街各大財经媒体的头条会如何报导她:《亚裔女性掌舵 30 亿做空基金,精准狙击美国楼市泡沫》 《打破华尔街天花板!赵丽娜:用东方智慧玩转西方金融》…… 更重要的是,她是亚裔,是女性。 她那个哥哥,之前每天不是泡在俱乐部里喝酒,就是拿著家族的钱投资些不靠谱的项目,连基本的財务报表都看不懂,却因为 “男性继承人” 的身份,被父亲委以重任。 连试错都是成百上千万米金的成本加上一场可笑的婚姻。 这次做空美国次贷的计划,对她来说,从来都不只是 “帮张伟豪操盘” 那么简单。 这是她和哥哥的一场 “隱性较量”。 如果计划成功,她不仅能在华尔街站稳脚跟,更能向父亲、向整个家族证明:她比那个酒囊饭袋哥哥,更有能力掌控家族的核心资產。 到时候,就算父亲再执著於 “男性继承”,也不得不承认她的价值,甚至可能把离岸信託的管理权,转到她名下。 “希望张伟豪的判断是正確的。” 赵丽娜在心里默念。 她不是不担心,做空美国次贷,本身就是一场豪赌,赌的是美国楼市泡沫会如期破裂,赌的是市场趋势会按照张伟豪的预判走。 如果赌输了,张伟豪的对冲基金会面临巨额亏损,而她,也会失去这次 “证明自己” 的最好机会。 但不管张伟豪的判断是否正確,她的操作都不能出半点问题。 她早就盘算好的 “退路”:成了,自然有她的功劳 。 30 亿美金规模的做空计划,从建仓到平仓,全程由她主导,每一笔交易、每一次风险控制,都离不开她的精准操作。 到时候,华尔街会记住 “赵丽娜” 这个名字,家族里那些支持她的长辈,也会拿她的成绩说话。 就算不成,责任也不在她 。 她只是对冲基金的执行负责人,核心的市场判断、趋势预判,都是发起人张伟豪做的。到时候,外界只会说 “华国来的张伟豪异想天开”; 她还能借著 “市场不可控” 的理由,向父亲解释失败的原因,毕竟前期的风险她都已经告诉了父亲。 不至於让自己陷入 “能力不足” 的指责中。 魔都,在冷的天也阻挡不住太阳照常升起。 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张伟豪睁开眼时,宿醉的头痛还没完全散去,他揉著太阳穴坐起身,一扭头却猛地顿住。 旁边的枕头上还陷著个印子,被子里裹著个陌生的女生,正是昨晚在会所陪酒的姑娘。 心里突然 “咯噔” 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衣服。 还好,衬衫和裤子都规规矩矩地放在床头柜上,身上穿的还是秋裤,没有酒后乱性的痕跡。 悬著的心刚放下,旁边的姑娘就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爬起来,头髮有些凌乱,却没显得狼狈。 “你怎么在这?” 张伟豪一边抓起衬衫往身上穿,一边问道。 他不是反感这个姑娘,只是不习惯醒来身边躺著陌生人,尤其是在心里还装著周妙可、又对林小巧愧疚的情况下。 姑娘揉了揉眼睛,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你昨晚喝得烂醉,被你朋友扛上来的。你那个穿潮牌的朋友(张楚)说怕你出事; 让我留下看著点,还说…… 钱都给过我了。” 张伟豪愣了愣,不用想也知道是张楚的 “手笔”。 他穿好衣服,对著姑娘道了声谢:“多谢了。” 姑娘摇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见他已经开始系皮带,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领口,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那个…… 你要不要来一次啊?你朋友给的钱够多,而且…… 我技术挺好的。” 张伟豪扭头看了她一眼 ,姑娘长得確实清秀,化著淡妆的脸看著很舒服,身材也匀称。 换做上一世,他早扑上去了,可这一世,心里装著人,再面对这种 “交易式的亲近”,只觉得没兴趣。 他轻轻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有事要处理。钱你拿著就行,不用管我,你继续休息吧。” 说完,他走到卫生间,拧开冷水龙头,狠狠泼了把脸。 冰凉的水刺激著皮肤,让残存的酒意彻底散去。 镜子里的自己,眼底还有点红血丝,却透著股清醒,上一世的荒唐已经过去,这一世他不想再做 “用身体填补空虚” 的事。 走出房门时,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保洁阿姨推著清洁车慢慢走过。张伟豪掏出手机,给张楚打了个电话,听筒里响了半天,才传来张楚迷迷糊糊的声音: “老大?才几点你就醒了啊。” “你在哪呢?” 张伟豪来到电梯口,看著电梯口的数字跳动。 “我在你睡的房间旁边啊,曹博和程风也在这开了房,昨晚他俩喝得比你还凶,现在估计还没醒。” 张楚打了个哈欠,“你醒了就先等等,我顺便把那两个叫起来,咱们一起下去吃早餐。” “行,我在大厅等你们。” 掛断电话,张伟豪点开微信,置顶的消息是赵丽娜凌晨发来的:“纽约首批建仓顺利,完成 5%,无异常,详细数据发你邮箱了。” 看到消息后,本想立刻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具体情况。 可转念一想,纽约现在正是深夜,赵丽娜和操盘手们应该刚结束第一轮建仓,正在休息。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急切,打扰到团队的节奏。 “晚上再打吧。” 张伟豪收起手机,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阵澎湃 ,做空美国次贷啊,这可不是小打小闹的股票交易,而是牵动数十亿美金、甚至可能影响全球资本市场的大计划。 一旦顺利成功,他张伟豪的名字,就不再只是 “富二代,煤二代”,而是能在国际资本市场上留下一笔的 “精准预判者”。 上一世他只是个隨波逐流的普通人,这一世却能亲身参与这样的 “大事件”,这种成就感,关键是还能狠狠赚一笔,想想就让人心潮澎湃。 而此时,酒店房间里的姑娘看著张伟豪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先是愣了几秒 ,她做这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 “给了钱却什么都不做” 的客户。 她走到卫生间,看著镜子里自己精心化的妆,突然自嘲地笑了笑:原来不是所有男人,都会对送上门的女人感兴趣。 她低头看了眼洗手台上的几个名牌小样 ,有香奈儿的香水、兰蔻的面霜,都是她平时捨不得买的牌子。 小心翼翼地把小样都装进自己的帆布包。 第341章 別反锁门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41章 別反锁门了 张伟豪坐在酒店大厅的皮质沙发上,目光落在旋转门外 ,看著进出酒店形形色色的人。 有钱人身边真是从不缺美女啊。 程风勾著曹博的脖子,张楚搭著两人的肩膀,三个人脚步还有点虚浮,嘴里却吵吵嚷嚷的,来到张伟豪身边。 “老大,等多久了?” 程风老远就挥著手,声音里还带著宿醉的沙哑, “曹博这小子非要在楼上找充电器,耽误了半天。” 曹博揉著太阳穴,笑著打哈哈:“昨晚喝断片了,手机没电关机,我妈要是找不著我,又得嘮叨半天。” 张楚则凑过来,挤眉弄眼地问:“老大,昨晚那姑娘没给你添麻烦吧? 我看你今早走得急,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看著三人没心没肺的样子,张伟豪心里忽然一乐 。 这就是二代们的日常啊,不用愁下个月的房租,不用为找工作熬夜改简歷,就算喝到断片,醒来也有人收拾烂摊子。 “真是让人羡慕的身份。” 他在心里默念,嘴角却勾起。“你说气人不气人,自己也是。” 翻遍古今歷史,说到底不就是 “钱权” 二字吗? 有钱能让鬼推磨,有权能定人生死,从秦汉的王侯將相,到唐宋的世家大族,再到如今的资本巨鱷,哪一个不是围著这两个字转? 他忽然想起上一世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现在能安稳活著的人,祖上大概率都是富裕家庭。” 当时他还觉得是矫情,直到后来读了些歷史才明白。 贫苦老百姓在天灾人祸面前,太脆弱了。 东汉末年的瘟疫,一场就带走大半人口;明朝末年的旱灾,饿殍遍野,易子而食; 就算是近代的战乱,最先扛不住的也是没粮没势的穷人。 只有那些有家底、有门路的家庭,才能靠著存粮、人脉躲过大劫,把血脉传下来。 “这么说,咱也算『名门之后』了?” 张伟豪忍不住在心里打趣自己。 他老家是西省的,往上数三代都是普通,再往上推,也没出过什么大人物。 既没有当官的,也没有经商的,就是最不起眼的 “小老百姓”。 不过他忽然想起上一世小时候爷爷说的玩笑话:“咱老张家,没出过皇帝,倒有个玉帝。” 当时他还缠著爷爷问 “玉帝是不是咱亲戚”,现在想想,倒觉得有点意思。 比起那些真有 “皇室血脉”“世家传承” 的家族,老张家这点 “神话渊源”,大概是唯一能拿出来说笑的 “体面” 了。 “老大,想啥呢?走了啊,吃早餐去!” 张楚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思绪。 “前面那家早茶店不错,我请!” 程风直接拍板,豪爽地挥了挥手。 “好啊!程总大气!” 曹博和张楚立刻起鬨。 张伟豪笑著摇摇头,跟了上去。 回到宿舍后,曹博对著镜子整理髮型准备去见蔡悦,张楚则抱著手机琢磨怎么约孙诗雅。 张伟豪没参与几人的热闹,径直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他脸上的轻鬆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锐利。 登录加密邮箱时,他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眼神紧紧盯著页面加载进度。 没过几秒,赵丽娜发来的邮件就跳了出来,標题清晰標註著 “纽约做空计划首日建仓报告 12 月 x 日”。 点开附件里的 excel 表格,密密麻麻的数据瞬间铺满屏幕:首日以 “小面积试探” 为策略,通过 12 个分散私人帐户,叠加 10倍槓桿后; 累计买入 15 亿美金的做空单子,其中 80% 是 3b 级次级贷 cds,剩余 20% 为 a 级標的。 表格下方还標註了各评级单子的实时价格 ,3b 级报价居然比 aa 级高出 12%,比 3a 级高出 18%。 “难怪赵丽娜优先选 3b,成本低、短期波动小,適合试探。” 张伟豪手盯著电脑屏幕,心里却飞快盘算起来: 3b 级虽然便宜,但本质是 “高风险次级贷” 的衍生品,市场对它的违约预期本就高,后续泡沫破裂时,涨幅肯定跑不贏 aa 级以上標的; 反观 aa 级、3a 级,表面贴著 “低风险” 標籤,市场还没意识到其底层资產早已烂透,一旦暴雷,价格会呈几何级暴涨,收益空间更大。 更何况,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米国次贷危机不是 “会不会爆”,而是 “什么时候爆”。 不管是 3b 还是 3a,本质都是拴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早晚都得跌。 既然如此,不如胆子大一点,放弃 “稳妥的小单子”; 主攻 aa 级以上的標的,既能赚得更多,还能避免后续 3b 级单子因流动性骤缩无法平仓的风险。 想到这儿,他立刻新建邮件,正文简洁却指令明確:“首日建仓数据已阅,15 亿规模符合预期。 后续可调整標的结构,减少 3b 级单子占比,优先增持 aa 级及以上標的,尤其是 3a 级 cds、aux,无需担心短期价格波动,按此方向逐步加仓,注意保持建仓节奏,避免引发市场关注。” 发送完邮件,张伟豪才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自己这么做这不是盲目的冒险,而是基於 “未来信息” 的精准判断,也是他能在这场豪赌中胜出的核心底气。 下午的英语课张伟豪听得无比认真,宿舍那三位要么头勾下玩手机,要么直接趴桌子上睡觉。 这一世,他要频繁往返中米之间,不管是跟赵丽娜团队沟通,还是未来亲自对接国际资本,英语都是绕不开的工具 ,总不能每次都靠別人翻译,把主动权交出去。 晚上张伟豪躺在宿舍床上,掐著时间准备给周妙可打电话时,手机震了震。 是赵丽娜的回覆简讯: “收到指令,即日起调整標的结构,优先增持 aa 级及以上標的,建仓节奏不变,每日匯报进度。” 张伟豪看著手机屏幕上赵丽娜的回覆,此刻米国应该刚迎来清晨的第一缕光。 “这姑娘起得倒挺早。” 他忍不住嘀咕一句,嘴角却泛起笑意。 能在天刚亮就处理工作、回復指令,这份敬业劲儿,確实配得上 “好同志” 的评价。 心里盘算著:等做空计划成功,除了原定的奖金,得给赵丽娜多包一笔红包。 毕竟她帮自己挣的可不是小数目,“好好给哥挣钱,哥也不能亏待你”。 快到11点时,周妙可打来了电话。 张伟豪拿起手机,走到宿舍阳台 。 张伟豪一边聊天一边抠著墙皮,一块、两块…… 不知不觉间,墙皮已经被他扣掉了一大片。 “伟豪,我这两天一直在盯著美国的金融市场,看了好多次贷相关的报告,暂时还没发现什么突发情况。” 周妙可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你放心,一有风吹草动,我立马给你打电话。” 张伟豪听著她的话,心里暖暖的,他笑著安抚:“不用这么累,前期咱们的建仓节奏很稳。 赵丽娜那边今天开始会调整標的,优先加 aa 级以上的单子,不会吸引到市场注意的。” “哎呀,我知道不用急,可这毕竟是这么大的做空计划,对我来说也是难得的实习机会嘛!” 周妙可的声音里带著点小懊恼, “就是我最近还要练钢琴,时间根本不够用 ,要是不用练琴,我就飞去那边帮你盯著了,你在操盘团队里连个自己人都没有,多让人担心啊。” 张伟豪心里一动, 他何尝不想有个信得过的人在纽约团队里? 他轻声说:“我知道你担心,不过现在有赵丽娜在,她很专业,而且我和赵巨鹏是深度合作,暂时不会出大问题。 等做空结束,我会第一时间安排自己的人进去,全面接管对冲基金。” “嗯,我知道你和赵董事长私交很好,可是这毕竟是几十亿规模的基金,你就算是在当甩手掌柜的,也要控制住核心岗位,这些你肯定也懂的。” 隔著电话,张伟豪也不自觉点了点头,语气里裹著笑意,带著几分打趣:“我的管家婆,这才多大一会儿,就开始替我操心上了。” “哼,谁是你的管家婆呀。” 周妙可的声音立刻拔高半分,像只闹彆扭的小雀鸟,尾音却裹著化不开的娇软。 可没等张伟豪接话,她的声音又突然轻了下去,带著点不好意思:“我…… 我就是想你了。” 那三个字软乎乎的,让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嘿嘿,等我放了假,就飞米国去看你,好不好?” “嗯呢!” 周妙可的声音瞬间亮了。 他故意逗她,语气里藏著坏笑:“那到时候,你可別再把门反锁上了。” 这句话像颗小石子,瞬间砸乱了周妙可的心。 听筒那头静了半秒,隨即传来她带著羞恼的轻嗔:“你就知道欺负我。” 声音里满是慌乱,可那点恼意早被藏不住的羞赧盖过,听得张伟豪忍不住笑出声。 两人又腻歪了好一会儿 ,才掛断电话。 第342章 对专业的尊重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42章 对专业的尊重 掛断电话,张伟豪脸上的笑意还没淡,刚回宿舍,张楚就凑上来八卦:“老大,跟林嫂子打电话呢?笑这么甜!” 张伟豪瞪他一眼,翻身上床:“就你话多,睡觉。” 另一边,京城已是凌晨一点。 刘东盯著物流仓造价表,眉头拧成结。 手里的钱全砸进去,还差足足一半。 灯的光打在表格上,“总造价 1.2亿” 那行字格外刺眼。 他把公司帐户、私人存款连带著能调动的货款全算上,也才凑够 5000 万,还差整整 7000 万的窟窿。 “怎么就差这么多……” 刘东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发出轻微的 “噠噠” 声。 他想起几个月前在京城跟张伟豪见面时,对方说过 “我帮你联繫圆方资本的赵董,他对仓电商项目感兴趣”。 当时他还鬆了口气,觉得这事稳了,可这都过去小半年了,圆方资本那边连个电话都没打过来。 他伸手摸过手机,屏幕亮起时,映出他眼底的焦虑。 通讯录里 “张伟豪” 的名字就在最上面,他手指悬在拨號键上,却迟迟没按下去 ,现在是凌晨一点,张伟豪说不定早就睡了,这么晚打电话问资金的事,未免太不懂事。 “再等等,明早再说。” 刘东咬了咬牙,把手机放回桌上,重新拿起造价表。 他一页页翻著,目光在 “建材费用”“人工成本” 那几栏上反覆打转,心里盘算著能不能在压一压价格,可越算越心焦; 就算把能省的都省了,最多也就压下去 500 万,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啊。 张伟豪一睁眼就爬下床,打开电脑第一件事就是查邮件。 赵丽娜凌晨发来消息,说已按计划开始增持 aa 级和 3a 级 cds,建仓节奏平稳,暂无异常。 他刚准备回復辛苦了,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刘东,这才猛然想起,自己最近忙著盯米国市场,把刘东融资的事忘在了脑后。 “刘总,好久不见。” 张伟豪接起电话,语气带著几分歉意。 “我的张总啊,可算联繫上你了!” 刘东的声音透著急,“上次你说帮我对接圆方资本的事,这都多久了还没动静? 要是再没信儿,我就得跟魔都一家投资方定下来了!” “魔都?巧了,我现在就在魔都。” 张伟豪愣了下,隨即道,“你先別急著定,我这边也能投。” “真的假的?” 电话那头的刘东声音猛地大了不少,“这次我要的资金可不少!” “多少?” “至少一千万美金。” “一千万……” 张伟豪心里一动,瞬间想起在摩洛哥牌桌上贏的两千万,就是米金。 他沉默的这几秒,电话那头的刘东更急了:“张总,我自建物流的地都拿下来了,就差钱施工! 你要是这边紧张,我就先去魔都见那投资方了。” “別著急,你先来魔都找我。” 张伟豪立刻开口,“问题不大,既然之前投了你,这次接著投。 一千万就一千万,不过这次得换家公司走流程。” “换公司没事!只要能拿到投资,怎么都行。” 刘东的声音里满是激动,连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张伟豪翻了眼课表,见下午没课,当即给米丽萍打去电话:“你去新世界把车取了,中午来学校接我,顺便把招聘简歷带上 ,投资公司得抓紧搭起来。” 米丽萍掛了电话,先给司机小吴打去,让他拿备用钥匙取车,完了去別墅接自己。 放下手机,她对著镜子琢磨起妆容,又拉开衣柜翻找衣服,嘴里小声嘀咕:“冬天穿得厚,好身材都显不出来。” 最后还是选了套合身的职业制服,外搭件黑色大衣,看著成熟又利落。 车往別墅开时,米丽萍坐在张伟豪身边,越看越觉得他变了,以前还带著点少年气,现在身上却透著大公司领导的沉稳,刚才他翻简歷时皱了下眉,都让她下意识提了心。 张伟豪快速翻著简歷,脸色却没松:上面大多是高学歷应届生,还都是男生,跟他想要的 “能立马上手” 的熟手差太远。 他没工夫培养新人,得先找有经验的人撑起来,后续再慢慢带新人。 “送我到別墅后,你去联繫家猎头公司,最好把人请过来,我跟他们谈。” 张伟豪头也没抬地说。 “少爷?” 米丽萍刚想开口,就被打断。 “別叫少爷,听著彆扭,叫张总吧。” “好的,少…… 张总。” 米丽萍改了口,又道,“中午我给您做好饭,您吃了我再去?” 张伟豪点头,又补充:“家里找几个阿姨吧,你是来工作的,不是当保姆的。” “可王董事长特意交代,让我照顾您的起居……” “你把工作干好,就是对我最好的照顾。” 张伟豪合上简歷,“还有,设计图纸今天一起定了。” 简单吃过午餐,米丽萍就匆匆去联繫猎头公司。张伟豪看著空荡荡的別墅,突然觉得无所事事,心里盘算著:“该培养个爱好了,打打高尔夫、健健身,都这么有钱了,该享受也得享受。” 中午睡了一觉,醒来已近四点,米丽萍还没回来。 张伟豪刚要掏手机打电话,就听见门外传来动静。 “张总,这位是聚英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陈航总经理;陈总,这位便是我们西部投资的总经理张伟豪,张总。” 米丽萍侧身引著人进门后介绍道。 张伟豪从二楼缓步走下,目光落在陈航身上。 对方四十岁上下,著装干练,眼神中带著行业人特有的审视,而当陈航看清张伟豪的年纪时,眼底难掩一丝惊讶,显然没料到这家公司负责人如此年轻。 “陈总,欢迎。目前公司办公场地仍在装修阶段,委屈您到寒舍中谈工作了,多有怠慢。” 张伟豪主动伸手,语气谦和却不失气场。 “张总太见外了。” 陈航连忙回握,一口標准的魔普,“您这居所的格局与质感,若称『寒舍』,那我们日常办公的地方可就成『陋巷』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陈航掏烟要递,张伟豪摆手示意自己不抽。 米丽萍泡好茶,拿著笔记本坐在张伟豪身边。 “陈总,关於招聘的事啊,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 张伟豪身体微微前倾。 “西部投资是家新公司,现在要快速补齐核心岗位缺口。 主要是行政统筹、財务管控、项目投融资、法务合规、风险控制,这五个模块的人才。” 喝了口茶后,继续说道:“不限年龄,不限男女,不限学歷,只有一个要求,一定要专业要有工作经验,不过要是英文说的好也算加分项,我要『即插即用』的熟手。” 陈航从业多年,接触过各类企业的招聘需求,却少见如此聚焦 “实战能力” 的表述,当即追问:“张总,是否需要进一步明確行业背景偏好? 比如投融资岗是否侧重特定领域,或风控岗是否需具备私募、资管相关经验?” “行业背景可灵活,核心是『落地能力』。” 张伟豪给出清晰答覆, “项目我主抓,资金我来筹备,我需要能快速执行跟进的人, 比如財务岗能快速完成投前尽调与投后核算,法务岗能高效起草投资协议並规避合规风险。” 陈航笔尖飞速记录,抬头时仍带著一丝確认:“也就是说,只要专业能力够硬、实战经验能落地,其他条件都可谈?那薪资范围……” “薪资不是问题。” 张伟豪打断他,“只要候选人当前薪资真实可查,我们直接给到 100% 上浮,要是行业內稀缺的资深熟手,薪资还能再谈。 我要的是『快速组建能打硬仗的团队』,不想在薪资上浪费时间拉锯。 陈总,就像是我专门找您的一样,因为您是专门干著行业的,能短时间內完成我要的需求。 您看多久能给我第一批候选人名单? 至於聚英的服务费用,只要能按我要的节奏推进,我额外给您上浮 5%,这是对专业效率的尊重。” 陈航闻言,眼中的惊讶彻底转为认可,他合上笔记本,身体坐直:“张总够爽快, 既然您需求明確、预算到位,我们回去后立刻启动『定向挖猎』。 优先对接金融机构里 3 年以上核心岗的候选人,3 天內给您第一批初筛名单,5 天內安排首轮面谈,保证不耽误您公司筹备进度。” 第343章 招兵买马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43章 招兵买马 张伟豪与陈航就候选人背调深度、面谈流程细节、后续人才补位机制等事项最终確认后,主动提及: “陈总,西部投资的唯一控股股东是西部矿业,目前矿业板块年营收稳定在 10 亿以上,资金端完全无需顾虑。” 陈航心里顿时瞭然 ,难怪这位年轻老板对薪资如此爽快,原来是背靠矿业公司啊,怪不得底气十足。 他连忙点头:“张总,有西部矿业做支撑,咱们挖猎人才时也更有说服力,后续我会在推荐时同步提及公司背景,帮候选人打消顾虑。” 两人互留联繫方式,陈航起身告辞时特意强调:“张总放心,专项小组今晚就启动工作,有进展我第一时间跟您同步。” 目送陈航离开,米丽萍隨即拿出设计公司提交的三套办公空间方案,摊开在茶几上。 张伟豪快速翻阅,最终指著一套浅灰为主色调、线条简洁的方案:“就这套现代简约风格,功能性优先; 会议室和独立办公室要预留足够空间,儘快联繫王武安排施工队进场,工期儘量压缩到 45 天內。” “好的张总,我今晚就跟王总对接。” 米丽萍將方案收好,犹豫片刻后还是开口: “张总,投资公司这边…… 后续我负责什么岗位呢?” 张伟豪抬眸看她,反问:“你自己有想做的方向吗?” “我听您的安排。” 米丽萍连忙道,语气带著几分谨慎,“太专业的投融资、风控我怕做不好,但日常行政、行程对接这些秘书类工作,我有把握能做好。” 张伟豪沉吟片刻,目前投资公司核心岗需专业人才,行政端確实需要一个熟悉自己工作节奏的人统筹。 况且米丽萍今天办的这两件事,细致度和执行力都不错。 隨即点头应允:“可以,你暂任我的行政秘书,负责行程安排、文件流转、部门间协调,后续公司规模扩大,再根据你的能力调整。” 话锋一转,他语气稍显严肃:“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虽然你跟著我时间久,但工作上若出紕漏,该按制度处理还是要处理,不能讲情面。 另外,我建议你多学些財务、行政统筹知识,以后分公司或子业务起来了,说不定能让你独当一面。” 米丽萍愣了愣,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手:“我哪有当一把手的能力,能在您身边把事情做好就够了。” “能力是练出来的,先有准备才有机会。” 张伟豪语气缓和下来,眼神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 ,守口如瓶。 我个人的行程、公司的投资计划、未公开的业务布局,没经过我允许,哪怕是我父母,也不能透露半个字。” 米丽萍立刻站直身体,语气坚定:“张总放心,我明白轻重,保证不经过您的允许不会向任何人透露您的任何事情。” 张伟豪点点头,见米丽萍突然板起脸、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明明前一秒还在纠结岗位,这会儿倒一步进入了工作状態。 他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你也別太紧张,只要踏实干,西部投资不仅不会亏待你,对每一位核心员工都会有明確的激励机制,薪资、期权该有的都不会少。” 米丽萍眼睛亮了亮,用力点头:“谢谢张总,我肯定好好干!” 说完便抱著文件快步去处理后续事宜,生怕耽误了进度。 待別墅恢復安静,张伟豪拾级而上来到三楼书房。 墙面贴满美国次贷市场的数据分析图,桌上摊著各大投行的 cds 產品清单。 他拉过椅子坐下,重新復盘此次做空计划的细节,从建仓节奏到標的结构,从槓桿比例到平仓节点,每一步都反覆推演。 手指划过清单上密密麻麻的投行名称,他眉头渐渐皱起:高盛、摩根史坦利这些大投行的实力毋庸置疑,可清单里还夹杂著不少陌生的中小型投行名称。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一旦次贷危机全面爆发,这些抗风险能力弱的小投行会不会直接宣布破產? 若是它们倒了,自己前期在这些机构做空的单子,岂不是成了 “废纸”,根本无法兑现利润? 越想心里越沉,抬手看了眼表,这会差不多纽约凌晨七点多了,赵丽娜应该已经起床处理工作。 他没有犹豫,立刻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丽娜,最近建仓节奏紧,辛苦你了。” 张伟豪刻意放缓语气,想先缓和一下氛围。 电话那头的赵丽娜却没绕圈子,语气乾脆:“张总,有话直接说就好,我这边刚要开早会,时间紧张。” 张伟豪也收起客套,直入正题:“我刚看了投行清单,有个问题想確认 ,如果次贷危机爆发; 那些我们持有做空单子的机构,尤其是中小型投行,要是直接破產了,我们的利润能顺利兑现吗?” “张总现在才考虑这个?” 赵丽娜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前期我们筛选做多机构时,已经做过深度背景调查: 目前建仓的 aa 级及以上標的,全部来自高盛、摩根、美林等头部投行,这些机构资金炼稳固,即便危机爆发也有政府或財团兜底; 至於那些小投行的產品,我们从一开始就已经暂停接入,后续也不会考虑。” “原来你早有安排,是我多虑了。” 张伟豪鬆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认可,“还是你考虑得周全,那我就不打扰你开早会了。”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 “嘟嘟” 的盲音。 张伟豪看著手机:******** 隨后又无奈地笑了笑,心里的焦虑却彻底消散:有这样专业且严谨的操盘手盯著,做空计划的风险又少了一层。 突然震动起来。他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是刘东,眉头微微一挑 ,这比约定的时间早了近一天,看来对方是真的急坏了。 他悄悄起身从教室后门来到走廊里,:“刘总,你怎么这么快就到魔都了?” “张总,我实在等不及啊!” 电话那头的刘东语气急切,还带著点旅途的气喘,“我想著早一天谈妥,就能早一天推进。” “別急,我这边一时走不开。 你先找个地方落脚,晚上我约你见面聊,具体时间和地点我让助理髮给你。” “好好好,我听张总的。” 刘东连忙应下。 掛了电话,张伟豪快步回到座位,给米丽萍发了条简讯:“立刻订一个环境安静、私密性好的酒店包厢,今晚七点,用於接待投资客户。” 米丽萍看到简讯时,正对著电脑整理猎头公司的初步对接清单,手指瞬间顿住。 这可是她刚定了 “行政秘书” 岗位后,第一次接手张总的正式安排,半点不敢马虎。 她立刻关掉文档,安排司机小吴抓紧来別墅接她。 心里头又紧张又激动,一定要把这事办得漂亮,要是让张总满意了,就能一直留在他身边做事。 別的不说,单是现在住的这栋別墅,就让她以前想都不敢想 ,宽敞的臥室带独立卫浴,窗外就是花园,做饭有阿姨、打扫有保洁,根本不用自己动手。 现在不仅不用风吹日晒,还能住豪宅拿高薪,张总不在的时候,这偌大的別墅基本就她一个人用,这种日子,比以前舒服太多了。 想到这儿,她更坚定了 “把事做好” 的念头。 路过常去的粤菜馆时,她特意跟经理反覆確认包厢私密性。 不仅要安静,还得离大厅远,方便谈事; 选菜单时,除了提前问好的粤式招牌菜,还额外加了两道適合商务宴请的硬菜,连红酒都特意选了年份清晰的赤霞珠。 订好包厢后,她第一时间给张伟豪发去信息,把地址、包厢號、菜单明细一条条列清楚; 连 “停车场有专属车位,我会提前在门口等” 都写得明明白白,確保每个细节都没遗漏。 发完信息,她靠在椅背上鬆了口气,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只要一直跟著张总好好干,自己就总会有机会。 第344章 焦急的刘东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44章 焦急的刘东 刘东按著地址找到酒楼包厢,推门的瞬间愣了愣, 包厢里坐著位穿职业装的丽人,身姿挺拔、气质干练,他下意识看了眼门牌,確认没走错地方。 米丽萍见人进来,立刻起身迎上前,笑容得体:“您好,请问是刘东刘总吗?” 得到肯定答覆后,她热情地伸出手: “我是张总的秘书米丽萍,张总那边司机正送他过来,马上就到。 您先坐,想喝点什么茶水? 这里有普洱、龙井,还有菊花茶。” 刘东握著她的手,目光不自觉打量了她两眼,心里暗自感慨,张伟豪现在是越来越有排场了,连秘书都这么出眾。 但这点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满脑子都是物流仓和融资的事,哪有心思打趣。 刘东接过米丽萍递来的普洱茶,温热的杯壁没驱散他心头的沉鬱,眉头自落座起就没鬆开过。 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东东多媒体现在的处境。 自从拿到张伟豪那 500 万华幣投资,情况確实好了不少:找专业团队重做了网站界面,把卡顿的系统彻底升级,还借著和张伟豪 “启明星” 的线上合作,引了一波精准流量。 销售额总算从之前的几百万爬上来,今年衝到了六千万。 可这点增长,在魔宝面前根本不够看。 前几天他特意查了数据,魔宝今年的交易额直接破了 150 多亿,估计全年下来就要160亿了。 註册用户超 3000 万 ,这么看下来,无论是规模还是用户量,都是他的两百多倍,简直是大象和蚂蚁的差距。 更让他坐立难安的是电商市场局势的巨大变化: 之前魔宝一直死磕 c2c,可自从 pony 的买买网背靠企鹅的流量大树杀进来,和魔宝、易趣在 c2c 领域形成三足鼎立的形式后。 魔宝居然转头就宣布要进军 b2c。 那可是他熬了快两年,才好不容易在细分领域站稳的地盘。 “一头大象闯进小池塘,踩死我只是早晚的事。” 刘东在心里苦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味的醇厚都没尝出来。 他太清楚魔宝的实力了,有资本撑腰,有千万级用户的基础,还有成熟的平台运营经验,一旦真在 b2c 领域发力,自己这点市场份额根本经不起挤压。 更別说买买网那边,有企鹅的流量兜底,说不定哪天也会把主意打到 b2c 上,到时候他连喘息的空间都没有。 要是再拿不到新投资,东东多媒体是真的要完了。 思来想去,唯一的破局点只有自建物流。 他早就算过帐:现在电商拼的就是用户体验,魔宝用的第三方物流,最快也要三天到货,还常出丟件、延迟的问题; 要是他能把物流仓建起来,组建自己的配送团队,做到 “次日达”,单靠这一点,就能留住不少对时效敏感的核心客户,说不定还能吸引一批被魔宝物流劝退的用户。 可建物流仓要地、要施工,招配送团队要培训、要运营,每一步都得砸钱,而且是一大笔钱。 这也是他急得提前一天赶去魔都的原因 ,多等一天,魔宝在 b2c 领域的布局就深一分,他被挤压的风险就多一分。 现在只能盼著张伟豪能儘快敲定投资,让他把物流的事赶紧推进,不然真就没机会了。 “刘总,茶凉了我再给您续一杯吧?” 米丽萍见他盯著茶杯出神,轻声问道。 刘东回过神,摇摇头:“不用了,谢谢米秘书,张总大概还有多久到?” 话里的急切,米丽萍听的出来。 “刘总您別著急,应该很快就来了,张总今天也没別的安排,就专程来和您见面的。” 刘东勉强笑了笑:“谢谢米秘书,费心了。” 嘴上答应著,心思却还是跑到物流和融资上,耳朵又一直留意著门外的动静; 盼著张伟豪能早点到,他实在等不起了,必须儘快把资金落定。 张伟豪走进来后,刘东立马站了起来,双手握住张伟豪的手:“我的张总啊,你可算来了啊。” “哈哈,刘哥,好久不见啊,看起来更精神了啊。”张伟豪抽出手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呦,我这白头髮都出来了,还精神啊?” “这是怎么了,把你愁成这样?” 张伟豪笑著入座后,米丽萍立刻问道:“张总您喝个什么茶?” “陈皮普洱吧。” 米丽萍出去帮张伟豪要茶水,刘东则將自己目前的困境说了出来 包厢里只剩两人,刘东往前凑了凑,语气带著恳切:“老弟,不瞒你说,十月份我就跟今天资本的老总谈过了,他们其实有意向投资。 但之前你说会帮我对接圆方的赵董,我想著咱们是老合作,就一直等你的消息。 可现在情况实在不等人,我是真的急著用钱周转。” 张伟豪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 ,今天资本? 他之前刷东哥相关视频时,不少博主讲过这段往事:当年今天资本投了 1000 万美元,等东东上市后足足赚了 150 倍回报。 幸亏自己当初多提了一嘴要帮他对接资源,不然刘东这会儿要是跟今天资本谈妥,自己可就错失了这笔潜力投资。 想到这他放下茶杯,伸手拍了拍刘东的手背,笑著说道:“东哥,你別慌,我今天来就是给你送钱的。不就一千万嘛。” “是米金,一千万米金。” 刘东急忙强调,生怕对方听错了单位。 “哈哈,我知道是米金。” 张伟豪笑著摆手, “我也不占你便宜,你跟今天资本怎么谈的,我就怎么落实,条件一分不差。” “真的?” 刘东眼睛猛地亮了,悬了这么久的心终於有了著落,声音都带著点颤。 “我张伟豪从不说空话。” 刘东咽了口唾沫,赶紧说细节:“一开始我只敢要 200 万美元,结果今天资本听完我的物流布局方案,主动提出投 1000 万美元,要占股 30%。” 张伟豪没半分犹豫,直接伸出手:“成交。” 现在他手里握著摩洛哥贏的 2000 万米元,1000 万美元全投进去,不过是一次果断的 “all in” 而已。 “啪” 的一声,刘东猛地站起来,激动得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米丽萍见状赶紧小跑过去扶椅子,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1000 万美元的投资,张总进来还没半小时就敲定了? 这就是投资公司的运作方式吗? 她连 “东东多媒体” 都没听过,只知道自己在魔宝上买过便宜衣服,质量差到懒得退货,可就这么个听起来不起眼的项目,张总居然眼都不眨投了千万美元。 她偷偷抬眼看向张伟豪,对方正跟刘东笑著交谈,语气从容,仿佛刚才敲定的不是一笔巨额投资,只是件寻常小事。 米丽萍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这才是真正的豪门总裁吧? 尤其是说 “成交” 的那一刻,眼神里的篤定和魄力,简直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一幕落在米丽萍眼里,更让她打定了心里的主意。 她知道,张伟豪身边现在就出现过两个女生,赵丽娜和林小巧。 自己肯定是比不上她们的。 可她有自己的优势 ,她能每天守在张伟豪身边,把他的日常起居、工作琐事打理得妥妥帖帖。 米丽萍心里拎得门儿清:做 “女主人” 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张伟豪身边肯定不会缺漂亮女人,自己没那个资本,也没那个心思。 她要的从来不是虚无縹緲的名分,而是稳稳噹噹的依靠 ,跟著这样有魄力、有实力的老板。 只要把 “陪伴” 和 “听话” 这两件事做好,就能一直留在这个圈子里,住豪宅、拿高薪,过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就像现在,张伟豪没说的细节,她会提前想到 ,比如记得他爱吃的菜,续茶时永远用温热水; 他谈事时需要安静,她就默默站在角落,不插嘴、不添乱,只在需要时递上文件或调整灯光。 她扶好椅子后,悄悄退到包厢角落,手里握著笔记本,耳朵却留意著两人的谈话。 不是想打探什么,而是想记住张伟豪关注的重点,比如他提到 “物流仓施工由西部建设负责”“资金下周到帐”,这些都能记下来,后续跟进时才不会出紕漏。 第345章 西部投资的组建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45章 西部投资的组建 敲定投资后,刘东整个人像卸下了千斤重担,紧绷的肩膀彻底放鬆下来。 饭桌上,他频频端起酒杯向张伟豪敬酒,话里话外满是感激,大有不喝到尽兴不罢休的架势。 张伟豪虽没贪杯,但也顺著他的意陪了几杯,看著刘东从之前的愁眉苦脸到如今的眉飞色舞,也能理解这份压抑许久后的畅快。 酒足饭饱,刘东抢先起身要去买单,却被米丽萍笑著拦住:“刘总,单我已经提前买过了。” “哎,米秘书,这怎么好意思!” 刘东连忙摆手,脸上带著几分过意不去,“我是来拉投资的,哪能让你们破费?这饭理该我请才对。” “刘总您太见外了。” 米丽萍笑意温和,语气却透著亲近,“张总既然决定投资您的项目,咱们以后就是长期合作的一家人,一家人吃饭,哪还分谁请客。” 这话听得刘东心里暖洋洋的,当即对著张伟豪竖起大拇指:“张总,您这秘书选得好啊,不仅人长得漂亮,说话还这么会让人舒心,办事也周到。” 说著,他主动看向米丽萍,“米秘书,方便留个联繫方式不? 以后我要是找张总谈事,先跟你预约时间,省得打扰到张总。” 米丽萍看了眼张伟豪,见他点头默许,便笑著报了手机號。 送走服务员,刘东又拉著张伟豪的胳膊,酒劲上来了更显热情: “老弟,今天这事办得太痛快了,咱去二场,我也想感受感受魔都的夜生活,看看是不是比京城更热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张伟豪本想推辞,但架不住刘东的盛情,便应了下来。 两人打车去了一家私密性不错的会所 ktv,米丽萍本来要跟著进去照顾,却被张伟豪拦了:“你先回去吧,不用跟著。” “张总,我在楼下车上等您。” 米丽萍没多问,只轻声说了一句。 ktv 包厢里,刘东彻底没了顾虑,一边点歌一边跟张伟豪聊起创业的难处,聊起对物流仓的规划,偶尔还哼两句跑调的歌,借著酒劲好好放鬆了一把。 两人又喝了近两个小时,直到凌晨一点多,才互相搀扶著、脚步虚浮地走下楼。 米丽萍一眼就看到了张伟豪,连忙起身跑过去,稳稳扶住他的胳膊:“张总,您还好吗?” 张伟豪摆了摆手,声音带著几分酒意却还算清晰:“没事,让司机先送刘总回酒店。” “不用不用。” 刘东晃了晃手,执意不肯,“我自己打个车就行,你们先送张总回去,米秘书,我可跟你说,一定要把张总照顾好啊。” 说完,才拦了辆计程车,摇摇晃晃地坐了上去。 坐进车里,米丽萍从包里拿出一瓶常温酸奶,递到张伟豪面前:“张总,您刚又喝了酒,喝点酸奶能舒服点。” 张伟豪接过酸奶,拧开瓶盖喝了两口,才开口说道: “你抓紧跟陈航对接,把剩下的候选人面试儘快走完。 面试结束后,所有人先到別墅三楼办公,我回学校待著,有急事再叫我。” “啊?” 米丽萍愣了一下,下意识追问,“那我呢?我不是您的秘书吗?” “你暂时不用跟著我。” 张伟豪看了她一眼,“刘东那笔投资的后续流程,资金打款、股权变更、协议备案,你盯著跟进,有问题隨时给我匯报。” “好的张总,我一定盯紧。” 米丽萍立刻应下,脸上没露半分多余情绪,完全是一副 “听凭安排” 的专职秘书模样,心里那些小心思早被她藏得严严实实。 车子平稳行驶,张伟豪靠在椅背上,1000 万美元投进去,加上之前的 500 万人民幣对应的股份,自己在东东多媒体的持股比例差不多能到 40%。 这么大的份额,董事会里必须有自己的人盯著。 可他身边现在能独当一面的人太少,更缺靠谱的管理者。 “对了,” 张伟豪突然开口,“你明天再跟陈航说一声,让他额外物色些有大型企业管理经验的职业经理人。 不用急,但標准不能降,还是我之前说的,必须专业、有实战经验,能直接扛事的。” “明白,我明天一早就跟陈总提,重点强调『大型企业管理经验』和『专业度』。” 米丽萍拿出笔记本记录著,动作利落得像已经做了很久的秘书。 第二天一早,张伟豪就回了宿舍。 最近他大部分精力都放在美国做空计划上,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查赵丽娜发来的进度报表。 这会儿刚坐下,手机就收到了赵丽娜的消息:目前已完成 120 亿美元的做空建仓,更有意思的是,其中大半的大额合约; 居然是高盛和摩根主动拋来的,显然是没把这个 “新晋空头” 放在眼里,想借著市场热度赚笔快钱。 他隨手给赵丽娜回了条消息:“进度没问题,继续按计划来,注意把控小投行的风险敞口。” 周末一早,陈航就带著第一批候选人赶到別墅 。 三楼被米丽萍提前收拾过,原本临时堆放文件的房间清出了空地,摆上长桌和几把办公椅,简单却规整,勉强充当起临时面试场地。 张伟豪刚到,陈航就递上一份列印整齐的简歷表,指著名单逐一介绍: “张总,这几位都是按您『专业优先、经验匹配』的要求筛选的,全是魔都金融圈的熟手。” 第一个进门的是付武成,41 岁,一身挺括的深灰西装,手里提著皮质公文包,气质沉稳。 “张总您好,我是付武成,现任魔都证券风控部副主任,负责过 30 亿规模资管產品的全流程风控,对私募合规和风险预判这块比较熟。” 他递上简歷时,身体半躯,显然对这次机会很看重。 接著进来的雷小飞,38 岁,穿著休閒西装,笑容爽朗: “张总,我是雷小飞,现在在魔都建行某支行当副行长,主做企业投融资和对公业务,跟不少私募、国企打过交道,资金对接和渠道资源这块能帮上忙。” 他说话时眼神明亮,透著金融从业者特有的干练。 隨后是 33 岁的赵宇,戴著细框眼镜,一身商务休閒装,递简歷的动作很规整:“张总,我是赵宇,在魔都某律所做了 6 年非诉律师,主攻投融资法律事务; 起草过 50 + 份投资协议,对私募备案、股权架构设计这些合规细节比较精通。” 后面三位候选人也陆续到场:42 岁的张有军,现任魔都某金融机构投资部经理,手里握著不少產业端项目资源; 37 岁的程璐,曾在头部私募做过 3 年投后管理,对项目跟进和资金监控经验丰富; 32岁的杨秀丽和28 岁的郭秀文则是行政与財务岗的候选人, 杨秀丽有 5 年金融公司行政统筹经验; 郭秀文则在会计师事务所做过 3年审计,能独立完成投前財务尽调。 几人坐在长桌两侧,目光不自觉打量著这个临时办公场地。 虽然简单,但墙上贴的美国次贷市场分析图、桌上摊开的投行清单,都透著这家新公司的业务野心。 张伟豪没绕圈子,直接把西部投资的定位和当前需求摆出来,目光扫过眾人: “我的要求很简单,3 个月內搭建起完整的投资业务框架,能接住千万级美金的项目投决、合规和投后管理。 各位要是来,薪资按之前说的上浮 100%,但我要的是『来了就能干活』,没精力等大家適应。” 话音刚落,付武成率先开口:“张总,我目前手上的项目月底就能交接完,要是確定入职,下月初就能到岗。” “风控体系搭建我有成熟方案,能直接落地。” 雷小飞也跟著接话:“资金端您放心,我在银行的资源能帮公司对接低成本资金,入职后一周內就能把渠道清单整理好。” 看著几人自信的样子,张伟豪心里有了底。 陈航確实没让人失望,这几位候选人的经验和状態,正好能补上西部投资的核心岗位缺口。 他抬手看了眼时间:“今天先到这,各位回去等消息,明天下午我会让米秘书联繫大家,確认入职时间和具体岗位分工。” 第346章 爸爸,打钱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46章 爸爸,打钱 候选人陆续离开后,陈航走到张伟豪身边,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语气比刚才面试时多了几分诚恳:“张总,不瞒您说,今天来的这几位,在原单位都是挑大樑的。 付武成在魔都证券管著整个资管线的风控,雷小飞那个支行去年的对公放款额破了 20 亿,赵宇更是他们律所投融资团队的核心骨干。 我们为了挖这几个人,前前后后谈了快一周,不仅要跟候选人磨,还得帮他们协调原单位的离职交接,確实费了不少劲。” 张伟豪正低头翻看几人的简歷备註,闻言抬眼看向他: “陈总费心了,这笔猎头服务费我会让米丽萍今天就安排打给聚英,绝不会拖欠。” “哎,张总,我倒不是来催服务费的。” 陈航连忙摆手,眼神里透著一股较真劲儿。 “我是真心为您和这些候选人操心, 一是怕后续薪酬承诺落不了地,二是怕新公司起步阶段的稳定性,让他们心里打鼓。” 他手指轻轻敲了敲桌上的候选人简歷,语气多了几分感慨:“您不知道,能把这几位挖来有多难。 付武成在魔都证券干了快二十年,马上要提主任了;雷小飞那个支行,去年光是对公业务奖金就拿了六位数; 赵宇更不用说,他律所的合伙人已经在跟他谈晋升了。 他们愿意放弃这种稳定的高薪和上升通道,来您这刚成立的公司,无非三个原因:一是您给的薪资直接上浮 100%,这个诱惑確实大; 二是我看了米总给我的西部矿业资料后,在中间拍了胸脯担保,跟他们说西部投资背靠西部矿业,每年几十亿的营收摆在那; 资金实力绝对雄厚,绝不是市面上那种圈钱的皮包公司; 更不会出现『承诺的薪资发不出来』的情况,在一个就是这群人都想跳出自己的舒適圈,新公司潜力大更大。 我虽然跟您只是见了一面,但是我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了多少年交道了,就您说的那『不限专业,不限年龄,要有真本事和您对专业的尊重。 我就觉得您是干实事的人,所以我就用了各种手段,甚至有些都见不得人,才把这几个人挖来,您放心要是工作上专业的事出了问题,我不但给您换人,费用也退给您。』” 陈航喝了口水后继续说道:“这些人各有各的优势 , 付武成懂风控、雷小飞通资金、赵宇熟合规,还有张有军手里的產业项目资源; 都是实打实能帮公司起步的硬实力。 尤其是从国营单位出来的几位,年纪不算大,岗位还有上升空间,不是那种『混日子』的老油条,是真能扛事的。”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我也跟他们交了底,现在魔都的金融圈就是这么现实。 老公司靠资歷,新公司靠诚意,诚意最直接的体现就是钱。 您给的钱够多,这是最大的底气; 但您公司刚成立,他们心里难免有顾虑:会不会做半年就黄了? 承诺的薪资会不会打折? 我既然帮您牵了线,就想把这事做稳妥,既不让您错失好人才,也不让这些愿意跟著您乾的人寒了心,更不能砸了我聚英的招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您也知道,我们聚英在圈子里做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靠谱』两个字。 要是这些人来了之后,您这边的待遇没按承诺落实,不仅他们会找我要说法,我还要帮他们再次解决就业。 最关键的是传出去也会砸了我们聚英的招牌,以后再想帮您挖高端人才,可就难了。” 张伟豪认真的听著陈航把话说完,听出了他的顾虑,放下简歷: “陈总放心,我张伟豪做生意,最讲究『言出必行』。 当初承诺的薪资待遇,入职合同里会写得明明白白,第一个月发薪就按这个標准来,绝不会有任何剋扣。” 他指了指桌上提前准备的西部矿业资料文件, 继续说道:“您也看到了,西部投资的控股股东是西部矿业,年营收几十亿,別说这几位的薪资,就算后续再招几十几百人,资金也完全撑得住。 您帮我把人招来了,我肯定不会让您在中间难做人,更不会砸了您的招牌 ,毕竟,就冲您为挖来的人考虑的这份心思,我以后在需要什么样的人都找你。” 陈航看著张伟豪坦荡的眼神,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当即笑了:“ 有张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以后您这边要是再需要挖人,不管是金融岗还是管理岗,隨时找我,我保证给您找最顶尖的候选人。” 张伟豪亲自把陈航送到別墅门口,看著对方的车驶出小区。 心里还在感慨, 他著实没想到,一个猎头在完成挖人后,第一时间不是惦记服务费,反倒处处为挖来的候选人著想。 担心薪资兑现、担心公司稳定性,这份职业操守,比单纯的 “能做事” 更让人佩服。 转身回到房间,他把几人的简歷摊在桌上,逐页仔细翻看。 越看越觉得惊喜,陈航完全是按他的需求 “量身定製” 筛选的人选,连岗位分工都不用额外规划: 付武成懂资管风控,正好负责整个公司的风险控制体系; 雷小飞熟悉银行对公业务,管资金对接和渠道拓展再合適不过; 赵宇深耕投融资法律事务,法务部的担子交给他放心; 张有军手里握著產业项目资源,让他牵头项目开拓,能快速填补公司 “项目储备” 的空白。 至於后台支撑岗,程璐有头部私募的投后管理经验,跟进项目进展、监控资金流向是她的强项; 杨秀丽做过五年金融公司行政统筹,办公室的日常协调、制度落地交给她能省不少心;郭秀文的审计背景,刚好能扛起財务核算与投前尽调的財务部分。 一页页简歷看下来,西部投资的组织框架在他脑海里清晰浮现: 前端有张有军找项目,中端有付武成控风险、赵宇守合规, 后端有程璐做投后、郭秀文管財务,再加上雷小飞打通资金渠道、杨秀丽统筹行政, 从业务到后台,从风险到执行,每个关键环节都有对应的专业人才撑场,连一丝短板都没落下。 张伟豪合上简歷,心里忍不住暗嘆:什么叫专业?这就是专业。 不用他多费一句口舌,陈航不仅挖来了人,还顺带把 “人岗匹配” 的难题解决了,让他省了大量协调规划的时间。 有这样的团队打底,西部投资起步就能站稳脚跟,后续不管是接刘东的物流项目,还是对接更大规模的投资,都有了底气。 隨后给米丽萍说道:“把几人的入职流程儘快敲定,下周一让大家来开会,別墅三楼的临时办公区再优化下,每人准备好独立办公位和必要的设备。” 看著米丽萍恭敬的应声后,出门去给几人打电话通知,张伟豪嘴角扬起 。 从决定搭建投资公司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周,团队、资金、项目都在按计划落地,这种 “一切尽在掌控” 的感觉,真的让人上头啊。 隨后想起好像好久没跟老爹打过电话了,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国庆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张伟豪没有废话直接一句:“爸爸,打钱。” 第347章 认可西部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47章 认可西部 张国庆正在蒙省光伏厂的生產车间里,跟万总工指著生產线图纸说扩大產能的事。 最近厂里订单排得满满当当,他心里正暗自得意:看来自己这投资眼光,不比儿子差。 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掏出来一看是 “张伟豪”,脸上立马堆起笑,接起电话时语气都轻快了几分:“儿子,今儿怎么想起给你爸打电话了?” 结果电话那头就传来四个字,直接让张国庆愣在原地,这是自己的亲儿子吗? 隨即就大吼道:“你个臭小子,打电话不先问问你爸好不好,上来就要钱?” “哈哈,我哪用问啊,” 张伟豪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来, “我妈早把您的行踪摸得门儿清了,您今天在蒙省见了谁、开了多久会,她都知道,有啥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 “啊?你妈从哪盯著我呢?” 张国庆瞬间懵了,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脑子里飞速回想。 自己这几天不是在矿上就是在光伏厂,除了跟总工谈工作,连饭局都很少参加,哪有什么 “风吹草动”? 直到听见张伟豪那边止不住的笑声,他才反应过来,抬手拍了下大腿:“好你个臭小子!学会调侃你爹了是吧?翅膀硬了!” “嘿嘿,爸,不跟您闹了,” 张伟豪收了笑,语气正经起来,“投资公司的团队都敲定了, 风控、资金、法务的人都到位了,就等著您这边把启动资金打过来,好走后续流程。” 一提到投资,张国庆的语气立马多了几分得意:“你还別说,我当初投的那光伏厂,现在效益好得很! 订单排到下个月了,正跟万总工商量著扩大生產线呢。” “那必须的!” 张伟豪顺著话头接得快,语气里满是夸讚,“虎父无犬子嘛,我敢这么折腾开投资公司,不就是仗著有您这么个有眼光的富爸爸兜底?” 这话说得张国庆心里舒坦,连带著刚才被调侃的那点 “不满” 都散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 “你这臭小子,嘴怎么这么会说话,我跟你妈可都不是会说这话的人,不知道隨了谁。” 笑完又收了语气,乾脆道,“行了,钱的事我知道了,周一让財务走流程打过去,你把西部投资的对公帐户发我手机上。” 掛电话前,张伟豪还是放软了语气,叮嘱道:“爸,您別光顾著忙光伏厂和矿上的事,也多注意身体。 现在条件好了,没事就去医院做个体检,別感觉有啥不舒服了才去医院。” “知道知道,你在魔都也照顾好自己。” 张国庆应得爽快,掛了电话后笑著摇了摇头。 隨后张伟豪又拨通了母亲王燕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声音瞬间温柔下来。 王燕没提钱的事,只絮絮叨叨叮嘱他:“每天记得按时吃饭,別总熬夜忙事业。 现在还是学生好好享受学校的生活,毕业了有忙不完的事呢。” 说著又想起件事,“对了,刘市长,现在升成书记了,副部级呢,前几天还去启明星调研了,现场还问起你来了,说你考上那么好的大学,也不庆祝一下。” 张伟豪耐心听著,时不时应一声 “妈我知道了”,心里暖烘烘的。 不管在外头怎么折腾,家里的牵掛永远让人心暖。 断与父母的电话,张伟豪忽然意识到,得把启明星儘快併入西部投资名下。 魔都毕竟是经济中心,不仅政策环境更適合科技企业发展,相关的研发、供应链人才也比西省更容易招聘; 更重要的是,启明星不能一直困在 mp3 和学习机的低附加值赛道里,得借著西部投资的资源,往更高端的数码產品领域靠,这才是长久之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周一早上,张伟豪没去学校,而是早早守在別墅三楼的临时会议室里。 等付武成、雷小飞等人陆续到齐,他直接拉开了西部投资的第一次全员会议。 “首先,得感谢各位行业大拿,放弃原来稳定优异的工作,选择加入西部投资这个更优异『新平台』,这份信任我记在心里。” 张伟豪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带著几分自信的调侃,原本因 “年轻老板” 而略显紧绷的会议室氛围,瞬间鬆快了些。 其实几人心里多少有些打鼓:面试时见张伟豪年纪轻轻,难免担心是哪家的公子哥来 “玩票创业”。 面试结束后,好几人都悄悄给陈航打了电话,直到陈航反覆保证 “西部投资资金雄厚、老板是真做事的”,心里的疑虑才稍减。 可此刻听著张伟豪的谈吐,又觉得他跟那些只会摆架子的富二代不一样 —— 没有空泛的客套,眼神里满是自信的锐气。 “虚头巴脑的『大饼』我就不画了,咱们直接上乾货。” 张伟豪话锋一转,乾脆道, “这个月虽然已经过了一半,但大家的工资按全勤算;社保公积金公司全缴,个人部分不用你们掏,而且是按魔都最高基数交。 简单说,福利待遇必须是同行业顶流水平。” 这话刚落,程璐、杨秀丽几人眼睛明显亮了 ,职场人最看重的就是 “实在”,全额社保 + 全勤工资,比再多口头承诺都管用。 “但有一点我得说清楚:公司给你们匹配顶级待遇,是需要你们拿出对应的价值。” 张伟豪的语气沉了沉,目光扫过全场, “咱们是互相选择 ,公司要你们的专业能力做事,你们要么图平台、要么图高薪,这些都很正常。 但我不需要『为爱发光』的人,也不需要混日子的人,能者上、庸者走,这是咱们公司的规矩。” 说完,他特意看了眼负责项目开拓的张有军和管风控的付武成和雷小飞。 几人都是从国企出来的 “老江湖”,最认 “权责对等” 的规则,见他们默契点头,张伟豪才继续往下说: “具体分工,一会让米秘书给大家发细则,基本还是按你们各自的特长来,每人负责一块业务。 接下来,你们需要儘快组建自己的小团队,人选你们自己挑,公司全力支持。 別觉得咱们是新公司没业务,我可以透个底,现阶段集团的现金流主要在西省和蒙省: 西省有煤矿,你们做投资的应该知道最近煤炭行情; 还有家地產公司,规模不算顶大,但发展速度很快。 哦对了,『启明星』这个牌子,你们有人听过吗?” 他话音刚落,雷小飞先开口:“是做学习机的那个启明星吧? 我家孩子去年还买过一台。” 张伟豪点头,赵宇也从包里掏出一个缠著耳机线的 mp4,晃了晃:“我这 mp4 也是启明星的,音质还不错。” “这些都是我们的產品。” 张伟豪的声音不大,却让会议室里的人瞬间坐直了身体, “启明星接下来会正式併入西部投资,后续的研发和市场拓展,也会纳入公司的核心业务板块。” 这话像一颗定心丸 ,有煤矿、地產的现金流托底,还有启明星这样有市场基础的实体品牌,足以说明西部投资绝非 “空壳公司”。 几人心里最后一点疑虑彻底消散,看向张伟豪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正的认可。 第348章 期待西部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48章 期待西部 可张伟豪接下来的话,才真正让会议室里的眾人彻底坐不住 —— “说咱们没业务也不准確,前段时间我已经定了,给东东多媒体投 1000 万美元,这笔投资的后续对接、尽调、投后管理,接下来就交给各位了。” 话音刚落,负责项目开拓的张有军率先反应过来,语气带著几分確认: “您说的是那个主打线上 3c 產品的东东多媒体?他们在细分赛道里还算有点名气。” “对,就是他们。” 张伟豪点头。 “张总,我得提个醒, 现在电商行业已经有烧钱的苗头了。” 风控出身的付武成立刻接话,语气带著专业的审慎, “魔宝和买买网前阵子为了抢 c2c 市场,补贴战打得厉害; 东东多媒体虽然走 3c 细分赛道,但具体的运营模式、財务健康度还不清楚,现在没法判断投资风险。” 他在证券公司上班,对上市公司基本都很熟悉,也是通过企鹅关注到了电商领域。 张伟豪听得心里暗赞,这就是招资深人才的价值,不用多解释背景,一开口就切中要害,省了太多沟通成本。 “付主任说得对,所以才需要你们介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和东东的刘东认识挺久,说实话,我投他,一半是看项目,一半是看人。 一个能在巨头挤压下守住细分市场的创始人,至少有他的过人之处,后续能不能起来,就看咱们怎么帮他把控方向。” 这话让张有军和付武成同时点头 , 两人原本就认识,此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认同: 这家公司的 “不一样”,不仅在於资金实力,更在於这位年轻老板的投资逻辑,不盲目追风口,反而看重 “人” 的价值,这比单纯砸钱要清醒得多。 “还有件事跟大家同步下 ,西部矿业刚给公司对公帐户打了 2 亿人民幣启动资金。” 张伟豪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了半秒。 负责財务的郭秀文心里猛地一沉又一松 ,她刚入职还没对接帐户,一直暗自发慌 “新公司会不会缺钱”, 毕竟自己手里的积蓄只够在魔都撑三个月,此刻听到 “2 亿启动资金”,悬著的心瞬间落了地,连呼吸都顺畅了些。 可没等眾人消化完,张伟豪又补了一句:“对了,投东东那 1000 万美元,不算在这 2 亿里 ,我之后会从私人帐户转进公司公户,单独走这笔投资的流程。” “轰” 的一声,这话像颗炸弹,彻底炸懵了在场所有人。 付武成攥著笔的手顿了顿,雷小飞刚端起来的茶杯停在半空。 这哪是初创公司? 私人帐户能直接拿出 1000 万美元投一个项目,这实力比不少老牌投资机构都要雄厚! “张总,” 张有军定了定神,终於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咱们公司后续的核心投资方向,主要聚焦在哪块? 我手里有几个產业端的项目,想先跟您对齐下方向。” “科技企业和实体製造业,这是长期主线。” 张伟豪立马说道,“你们要是有合適的项目,儘管把方案拿过来,只要逻辑通、团队靠谱,咱们就推进。 不过短期內,我还有个想尝试的方向 —— 电影。” “电影?” 眾人又是一愣。 “对,电影行业见效快,拍完上映就能见收益,能帮公司快速补充现金流。” 张伟豪解释道,“科技企业前期烧钱多、周期长,像小树苗一样需要长期呵护,咱们得投,但不能只投这个; 短期盈利项目也得做,比如电影、优质实体项目,这样『长期 + 短期』搭配,才能形成良性循环。 咱们虽然不缺启动资金,但一直只出不进也不行,得让资金活起来。” 这话一说完,会议室里再没人有疑虑。这位年轻老板看似敢花钱,实则把 “长期布局” 和 “短期收益” 的平衡算得清清楚楚,比不少老派投资人都想得周全。 郭秀文悄悄在笔记本上写下 “1000 万美元 + 2 亿启动金”,心里彻底踏实了:跟著这样的老板,跟著这样有实力的公司,还用愁 “工资能不能发出来” 的问题吗。 “既然大家凑到一起,就是一家人了。” 张伟豪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负责行政的杨秀丽身上, “现在公司还没有办公用车,採购的事就交给你,顺便把司机也招聘到位。 你们六位能放弃原来的稳定工作,来我这新公司打拼,这份信任我记在心里,所以我决定,你们每人配一辆专车、专属司机,日常通勤和办公出行都方便。” 这话刚落,杨秀丽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 。 她原本以为行政工作无非是 “管管杂事、订订办公用品”,没想到一上来就是 “人手一辆专车配司机”,这待遇比她之前待的上市公司还好上一大截。 张伟豪没停,继续往下安排:“还有新办公地点的装修、设备採购,从设计方案到落地执行,也全交给你负责,预算不用省,要保证办公环境舒適。 车辆就按裸车 50 万的標准选,再额外买几辆保姆车,方便团队外出对接项目。”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后勤保障这块我全交给你,就一个要求:高效、周全。 另外,公司的考勤、奖惩、岗位权责这些制度,也得麻烦你儘快梳理出来,形成书面文件 ,咱们要专业,就得从制度先规范起来。” 杨秀丽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张总您放心,我一定儘快落实,不会耽误事。” “好。” 张伟豪应著,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又沉了几分,“丑话也得说在前面:我这人做事直接,不搞虚的。 你们把工作做好、做到位,不管是薪资涨幅、职位晋升,还是其他合理需求,只要公司能力范围內,我都能满足; 但要是拿著高薪却干不出成绩,或者跟不上公司节奏,那也別怪我不留情面,能者上、庸者走,这是咱们公司的铁规矩。” 这话没让人觉得压迫,反而让在场几人更振奋 。 有明確的奖惩机制,有实打实的高待遇,说明老板既懂 “画饼”,更懂 “兑现”。 没等张伟豪说完,会议室里已经响起了掌声,连一向沉稳的付武成,都忍不住点头认可。 “多余的话就不说了。” 张伟豪压了压手,“这里只是临时办公点,委屈大家先凑活一阵。新办公室年后应该就能装修完,通风除甲醛后,每个人都有独立办公室。 接下来这段时间,你们主要做两件事:一是熟悉公司业务,米秘书跟著我时间久,知道的情况多,有不清楚的隨时问她; 二是抓紧组建自己的团队,人选你们自己定,提需求公司全力配合。” 他看了眼墙上的日历,又补充道:“我给大家三个月时间互相磨合,到 2007 年底,我要西部投资在魔都的投资圈里打出名气 ,不是靠砸钱,是靠咱们做的项目、投出的企业。 有没有信心?” “有!” 几人异口同声地回应,声音里满是干劲。 从 “怀疑年轻老板” 到 “期待做出成绩”,不过一场会议的时间,而这一切,都源於张伟豪 “敢给钱、敢放权、目標明確” 的做事风格,让他们看到了在这里 “大展拳脚” 的可能。 会后,张伟豪叫住正要回临时工位整理会议纪要的米丽萍,示意她到走廊尽头说话。 “刚才会上我说的话,你都听清了吧?” 张伟豪语气比开会时缓和了些。 米丽萍连忙点头,挺直腰板:“听清了张总,后续我会全力配合付主任他们对接工作,要是有不懂的地方,我也会主动向他们请教,不耽误事。” “不是让你『请教』这么简单。” 张伟豪摇了摇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你是从西省跟著过来的,算咱们公司的『自家人』。 接下来这段时间,你的重点不是『配合工作』,是跟他们打成一片 ,平时多跟他们聊聊,侧面摸清楚两件事: 一是他们当初放弃稳定工作来咱们这,除了高薪,到底还有没有其他想法; 二是他们对公司的预期,以及手里有没有没说透的资源或顾虑。 虽说这些人是陈航挖来的专业人才,薪资给得也到位,但咱们做投资的,手里过的都是真金白银,摸清他们的底细,既是对公司负责,也是为了后续更好地合作。” 米丽萍心里猛地一喜。 张总这是把她当成 “自己人”,交了 “摸底” 的活儿啊! 她最擅长的就是跟人打交道,以前在西部地產做礼仪培训时,不管多內向的姑娘,最后都会跟她掏心窝子聊家常。 眼前这些 “金融精英” 看著高冷,可只要找对话题,总能一点点套出话来。 她压著心里的雀跃,凑近了些,小声道:“张总您放心,这个任务我保证完成,一定把他们的情况摸清楚,有消息第一时间跟您匯报。” 第349章 让子弹飞一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49章 让子弹飞一会 万事开头难,到了张伟豪这儿,倒更像是 “万事开头忙”, 脚不沾地的日子,似乎从他有意识帮家里规划起就没断过。 高中时老妈的地產公司刚起步、盯工地、跑销售,他跟著忙得团团转; 后来启明星厂改制,从设备更新到產品转型,里里外外也得他拿主意; 如今更甚,一边要盯著美国楼市的做空进度,隨时跟赵丽娜同步数据,一边要搭建西部投资的框架,从团队磨合到业务落地,每一步都得操心。 偶尔空下来,他倒会想起初中那阵,那会儿多轻鬆,只是用学习成绩拿捏了一下老爹,老爹便跟著周有福去了蒙省,挣到了张家的第一桶金。 不过话说回来,老爹张国庆虽然平时爱叨叨两句,却从没让他在 “家里的基本盘” 上费过心。 就说煤矿这块,除了当初拿黑虎山矿时,他用了点小手段引诱老爹投资后,之后从地勘开始,到生產、销售到回款,全是老爹一手打理。 哪怕后来拓展光伏业务,也是老爹自己摸透了行情才下手,从不让他操心 “外行的事”。 张伟豪有时也会想,自己能这么放心在外折腾,其实全靠老爹把家里的 “现金奶牛” 养得稳稳的。 煤矿的稳定收益,既是西部投资的启动底气,也是他敢在资本市场放手一搏的后盾。 这么算下来,这个家里,最该被放在第一位的,还是那个嘴上爱念叨、做事却靠谱的老爸。 但是这话不能当著老爹的面说,怕他得意。 新来的几人已经动身去了京城,专门对接东东多媒体的尽调 。 虽说当初张伟豪和刘东已经敲定投资意向,但专业流程一点没省。 刘东刚见到这支突然上门的团队时,心里还犯了嘀咕,连著给张伟豪打了好几通电话確认 “投资不会变卦”,得到肯定答覆后才放下心,好吃好喝地招待起来。 要不说还是搞金融的玩的花呢。 在公司会议室做尽调时,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翻財务资料时连小数点后两位都不放过,严肃得让人不敢喘气; 可到了酒局上,画风瞬间切换,喝酒划拳、唱歌玩闹,比张伟豪要 “放得开” 得多,玩得花样也更杂。 不过张伟豪这两天没心思管这些,他的注意力全被大洋彼岸的动静揪住了。 离 2007 年元旦还有一周的半夜,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 “赵丽娜” 三个字让张伟豪瞬间清醒 。 经常当领导老板的都知道,下属半夜打电话,十有八九是出了急事。 他没敢耽搁,隨手抓过外套披在身上,轻手轻脚走到阳台接起电话。 “有情况。” 赵丽娜的声音带著几分急促, “现在美国次贷市场上,突然冒出来好几家空头基金,都在抢空单,咱们的单子被分流了不少。” 张伟豪握著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心里瞬间有了数。 自己虽然是知道“答案”后一步一步推算解题步骤,相当於是在作弊了。 但是总是有好学生,通过一步一步的步骤算出来答案的。 “我们目前手里已经收了多少?” 他沉声问道。 “算上昨晚刚接的一批,总共 26.7 亿美元的空头头寸,相当於对应了 267 亿美元的次贷產品。” 赵丽娜报出数字,又补充道, “要是想在月底前把剩下的资金全部投进去,其实不难 , 现在大家疯抢的都是 3b 和 2b 级的低评级合约,对 2a、3a 这种高评级的,抢得还不算太厉害。” “那就全力收 3a 级的。” 张伟豪没犹豫,直接定了方向,“不管別人抢什么,我们只盯著高评级的接,务必在月底前把所有子弹打光。” “我倒是担心……” 赵丽娜顿了顿,语气里带著顾虑,“咱们这么大规模收 3a 级合约,会不会提前引起市场震盪? 华国有句古话叫『牵一髮而动全身』,要是现在就把泡沫戳破,后续的计划可能会受影响。” “你忘了,华国还有句古话 ,开弓没有回头箭。” 张伟豪的声音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既然已经进场了,就没什么可犹豫的。” 赵丽娜沉默了两秒,又问:“那等子弹全打完,元旦休市期结束后,要是银行財报一出来,市场有反应了,咱们要不要立刻拋掉平仓?” “不著急。” 张伟豪望著远处的夜色,语气放缓了些,“子弹打完了,就让它飞一会。” “飞一会?” 赵丽娜愣了一下,没明白这是什么操作。 “对,静观其变。” 张伟豪解释道,“现在只是空头进场抢筹,真正的风暴还没到。 等市场自己先发酵,等那些后知后觉的资金反应过来,咱们再动手,才能赚得最稳、最多。” 掛断电话,张伟豪没立刻回房,而是靠在阳台栏杆上,借著夜色重新復盘整个做空计划 。 他一直记著 “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赵丽娜担心 “引发市场震盪” 的提醒並非多余,但眼下其他空头进场,未必是坏事。 一来,这恰恰印证了他的判断没错 ,次贷市场的风险已经藏不住了,连嗅觉最敏锐的华尔街玩家都闻风而来,说明 “做空次贷” 不是他一个人的 “异想天开”,大方向站得住脚; 二来,次贷这块蛋糕太大了,单靠他手里的资金,根本吃不下整个市场的红利,有其他空头进来 “分摊”,反而能让泡沫破裂的过程更自然; 避免过早引起华尔街巨头的警惕。 毕竟,一群人抢食,总比一个人独吞更容易隱藏行跡。 心里盘算著:既然 3a 级合约暂时竞爭小,就趁著这段时间把额度拉满,等其他空头反应过来抢高评级时,他们早就站稳脚跟了。 而此时,纽约曼哈顿的一栋写字楼里,却是另一番剑拔弩张的景象。 “该死!查到了没有?到底是哪家基金在跟我们抢单子?” 一黄头髮的白人男人 ,“鹰派资本” 的创始人杰森,正对著助理咆哮,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满是次贷合约的成交记录,红色的 “已售罄” 字样刺得人眼睛发疼。 “还在查,对方的交易帐户都是分散註册的,用了好几层壳公司,暂时没查到背后的实际控制人。” 助理满头大汗,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一群该死的跟屁虫!” 杰森狠狠砸了下桌子,语气里满是不甘,“要不是索罗斯的团队提前预警,说有人在偷偷吸纳空单; 我们按原计划等下个月財报季再动手,现在这些低价合约早被我们包圆了。 结果倒好,现在冒出这么多抢食的,前两年的准备工作全白费了。” “老板,” 助理犹豫了一下,还是壮著胆子开口,“我们现在这么大规模扫货,会不会太扎眼了? 要是引起市场恐慌,提前戳破泡沫,咱们的收益会大打折扣……” “收益?现在先保住份额再说。” 杰森打断他,眼神里透著狠劲, “为了这次做空,我砸进去了全部身家,等了整整两年,现在有人想跑来摘桃子? 门都没有!”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语气冷了几分:“你再去查一查 ,从我们確定进场时间开始, 团队里有没有人跟外部联繫过,尤其是跟那些突然冒出来的空头基金。” 助理心里一咯噔,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您是说…… 团队里有內鬼?” 杰森没说话,只是用眼神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的怀疑与冷厉,已经说明了一切。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电脑风扇的嗡嗡声,空气里瀰漫著猜忌与焦虑; 谁都清楚,在这场百亿级的做空博弈里,一旦有內鬼泄密,等待他们的,可能是满盘皆输。 第350章 最灵动的那只孔雀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50章 最灵动的那只孔雀 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杰森早已把 “信任” 二字从字典里剔除 。 华尔街的游戏规则从来都是 “弱肉强食”,哪怕是合作多年的伙伴,在百亿级的做空蛋糕面前,也可能变成背后捅刀的对手。 为了这场针对美国次贷的狙击,他赌上了几乎所有身家。 不仅卖掉了纽约郊区的豪宅,凑出 3000 多万美元自有资金,还凭著两年里打磨出的调研数据,硬生生说服了索罗斯这样的 “大空头” 入局,前后募集了近 20 亿美元资金。 为了有足够多的数据支撑,他甚至专门花高价私下请了麻省理工的数学团队,花了半年时间定製次贷风险分析模型, 模型里密密麻麻的参数,把房价波动、利率变化、违约率曲线都算了个遍,最终得出的结论像一颗定心丸。 美国次贷的泡沫,已经到了一触即破的边缘,就等一个合適的时机引爆。 杰森原本把这个 “时机” 定在了 2007 年 2 月的財报月。 届时银行会集中披露次贷相关资產的风险数据,只要他带头砸盘,再联合索罗斯等机构一起造势,就能轻鬆收割这场 “空头盛宴”。 他甚至连后续的平仓节奏、资金退出路径都规划好了,只等著时间一到,按下 “启动键”。 可索罗斯的一通电话,彻底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 “杰森,有人提前动手了。” 电话里索罗斯的声音带著几分凝重,“我的团队监测到,最近一个多月,有不明资金在偷偷吸纳次贷空单,而且手法很隱蔽,用了十几层壳公司分散交易, 暂时查不到背后是谁,但能肯定,对方不是临时起意,是蓄谋已久。”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杰森头上,让 他瞬间青筋暴起,脑子里飞速闪过两个念头:要么是对方也精准预判了次贷危机,要么是自己团队里出了內鬼,把计划泄露了。 但现在没时间纠结这些,他猛地反应过来:再等下去,等对方把低价空单全收完,他手里的 20 亿资金就成了 “废棋”,两年的准备全白费。 “立刻调整计划,放弃等財报月,现在就进场扫货。” 杰森对著电话那头的交易总监嘶吼, “优先抢 3b 和 2b 级的低评级合约,那些是风险最高、收益虽然小,就算抬价也要拿下来。” 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市场,早已不是他以为的 “一家独大”, 除了他和张伟豪的团队,还有另外几家嗅觉敏锐的基金也闻风而动,原本平静的次贷空单市场,瞬间变成了 “抢食战场”。 但华尔街的巨头们,比如高盛、摩根,却没把这场 “小骚动” 放在眼里。 毕竟去年也有人喊著 “做空次贷”,最后还不是亏得一塌糊涂,资金全成了他们的 “收益”。在这些投行眼里,美国金融市场的体量摆在这里,几十上百亿的资金根本掀不起风浪; 次贷的泡沫他们当然清楚,可他们坚信,这泡沫至少还能撑一年,而且能戳破它的,只能是他们自己 ,毕竟,整个次贷市场的规则,都是他们说了算。 隨著赵丽娜那边提前完成 3a 级合约的扫货,杰森和其他几家基金还在为低评级合约疯狂抬价,美国金融市场的水面下,早已暗流涌动。 没人注意到,那些分散在不同机构手里的空单,正在悄然匯聚成一股足以掀翻泡沫的力量; 更没人想到,这场看似混乱的 “抢单战”,不过是次贷危机爆发前的一场预热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等著。 元旦前一天,张伟豪是要去戏剧学院看林小巧的表演的,结果张楚说他和孙诗雅也联繫了要去。 曹博和陈风早就听说戏校 “美女扎堆”,死活也要跟著去。 一行人开著车去了戏剧学院。 刚进戏校大门,曹博的眼睛就直了,拽著陈风的胳膊小声嚷嚷:“错了错了! 当初就该报艺术类院校,学什么破金融啊,你看这路上走的女生,就没一个不好看的,身材也好,穿搭还时髦,这简直是男人的天堂。” 陈风也连连点头,目光扫过不远处一群穿著练功服的女生,语气里满是感慨:“可不是嘛,清纯的、明艷的、温柔的,各色各样都有,这才叫『乱花渐欲迷人眼』。” 张伟豪也跟著打量 ,戏校的学生確实透著股不一样的气质,男生女生都很注重形象,衣著打扮精致又不浮夸,连走路的姿態都带著几分舒展的自信。 几人按著林小巧给的地址,一路走到学校礼堂门口,远远就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 林小巧和孙诗雅正站在台阶上说话,都已经化好了舞台妆。林小巧额头上点缀著几缕淡蓝色的纹理,像是冰雪主题的造型,外面套著一件长款羽绒服,遮住了里面的演出服。 张伟豪还是第一次见她盛装的样子,平时脸上的婴儿肥似乎淡了些,眼尾的亮片隨著光线闪著细碎的光,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娇憨可爱,多了几分柔媚灵动。 “伟豪哥!你们来啦!” 林小巧一看见张伟豪,眼睛瞬间亮了,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语气里满是开心,“你们进去隨便找位置坐就行,等我表演完了就来找你们。” “好,別紧张,加油,你肯定是最棒的。” 张伟豪笑著点头,顺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 林小巧被他夸得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 “嘿嘿” 笑了两声,又跟曹博、陈风打了招呼,才拉著孙诗雅往后台走。 一旁的张楚原本还在看礼堂的海报,视线落到孙诗雅身上时,瞳孔明显放大了几分。 孙诗雅今天的妆容,红唇衬得肤色更白,长发挽成低髻,露出纤细的脖颈,哪怕穿著简单的黑色羽绒服,也透著股优雅的气质。 等两人转身要走,张楚才及时找回声音,语气比平时多了几分郑重:“孙同学,你今天真是美不胜收,等下的表演一定很精彩。” 孙诗雅被他逗笑,回头摆了摆手:“张同学还是一如既往的会说话,那我们先去准备啦,你们好好看节目。” 几人在门口又聊了两句,看著林小巧和孙诗雅走进后台,才转身进了礼堂。 张伟豪挑了个中间靠后的位置 ,既能看清舞台,又不会太显眼,曹博和陈风一坐下就开始討论刚才看到的女生,张楚则拿出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著信息。 只有张伟豪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舞台上正在调试的灯光上,心里难得没想著工作,只等著看林小巧的表演。 前面的节目张伟豪都没怎么看,那三个货只要是女生穿的清凉就坐直了看,没有的就躺下玩手机。 直到林小巧表演的节目《雀之灵》开始,张伟豪才端坐身体仔细看了起来。 幕布拉开时,舞檯灯光骤然暗下,只剩一束追光缓缓落在林小巧身上。 身著一身孔雀蓝的舞裙,裙身从肩头到裙摆渐次晕染开银白的纹路,像孔雀尾羽上细碎的光斑,走动间,裙摆层叠的纱片轻轻颤动,似孔雀开屏前的轻颤。 她的造型比在礼堂门口时更显精致:额间淡蓝色纹理被细化成羽毛状,顺著眉骨轻扫至太阳穴,眼尾用银粉勾勒出细长的弧线,瞳仁里映著灯光,亮得像浸在水里的琉璃。 耳后別著两支小巧的孔雀羽髮簪,乌黑的长髮被挽成低髻,只留两缕垂在颈侧,隨著呼吸轻轻晃动。 最点睛的是她指尖戴著的银白指套,指节处缀著细碎的铃鐺,抬手时叮噹作响,像孔雀啄食时的轻鸣。 银白纹路在灯光下泛著流光,宛如孔雀骤然展开的尾屏; 隨后屈膝下蹲,双手向两侧缓缓打开,掌心向上,指套上的铃鐺隨著动作轻颤出连贯的声响,额间的羽毛纹理在追光下更显灵动; 眼波流转间,既有孔雀的灵动娇俏,又藏著几分少女独有的柔软,连呼吸都跟著舞步的节奏放缓。 仿佛整个舞台都成了她棲息的孔雀河,而她,就是河面上最灵动的那只孔雀。 第351章 转性的张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51章 转性的张楚? 舞台上的追光跟著林小巧的舞步流转,张伟豪坐在台下,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带著点自己都没察觉的 “姨妈笑”,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温柔。 从初见时那个在自己上一世印象里的坏女孩,到如今在舞台上舒展双臂、宛如孔雀灵现的少女,不知不觉间,他和林小巧已经认识六年多了。 时间好像在她身上开了温柔的玩笑,褪去了稚气,却没磨掉她眼里的光。 他不知道上一世的林小巧经歷过什么,是否真的是像自己听到过的那般。 但这一世,他清清楚楚看著她一步步走来,台上三分钟,台下十年功。 小姑娘能吃的起这份苦,怎么会是上一世自己听到的那般呢。 他心里默默打定主意:文化圈的水浑,乌烟瘴气的规则多,那他就用手里的资源和钱, 给她砸出一条乾乾净净的康庄大道。 她只管在舞台上跳舞、演戏,剩下的风雨,有他挡著。 晚会散场后,几人在礼堂门口等著。 没等多久,就看见林小巧蹦蹦跳跳地跑出来,演出服还没换,额间的蓝色纹理沾了点细碎的亮片,脸上带著刚表演完的红晕,眼里亮闪闪的,一看就知道还没从兴奋劲儿里缓过来。 “伟豪哥!” 她跑到他面前,语气里满是雀跃,连呼吸都带著点急促。 “跳得真好看,刚才在台下,我旁边的人都在夸你呢。” 张伟豪笑著递过一盒牛奶。 这句话像是给她充了电,林小巧的脸颊瞬间更红了,接过牛奶拿在手里,小声说:“真的吗?我刚才还担心最后那个旋转没站稳呢……” 送她回宿舍的路上,林小巧像只嘰嘰喳喳的小麻雀,絮絮叨叨说著学校的事:“今天后台有个学姐夸我妆好看,还教我怎么贴眼尾的亮片不容易掉。” “我们舞蹈老师说,可能会推荐我去参加全国的舞蹈节。” 张伟豪就走在她身边,侧耳听著,偶尔应一声 “好啊” “那你要加油”,心里满是踏实的暖意。 跟林小巧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所有的烦心事都会被冲淡 。 不用想美国次贷的波动,不用操心投资公司的琐事。 晚风轻轻吹过,带著冬天的凉意,却没让他觉得冷,反而觉得这样的生活才更真实。 这边张伟豪送林小巧到宿舍楼下时,不远处的张楚正和孙诗雅站在路灯下说话,不知道张楚讲了什么笑话; 只听见孙诗雅笑得直不起腰,清脆的笑声像小鹅叫似的,在安静的冬夜里格外显眼。 林小巧扒著宿舍楼下的铁门,眼神里满是不舍,还想再跟张伟豪多说两句,张伟豪揉了揉她的头髮,笑著催促: “楼下风大,冻得耳朵都红了,赶紧上楼,明天放假带去看电影。” 林小巧这才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宿舍楼,直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张伟豪才呵出一口白气,转身朝著曹博几人走过去,隨口说了句:“回吧,太晚了。” “哎老大!” 曹博立刻凑上来,挤眉弄眼地调侃,“我刚看附近有家不错的酒店,要不我现在给你订个套房?你跟嫂子……”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楚打断了:“你懂什么?老大缺那点开房钱吗?满脑子就这点东西。” 张楚翻了个白眼,语气带著点 “懂行” 的意味,“人家这叫曖昧,是拉扯,是情绪价值,跟你似的,就盯著那几秒,俗不俗?” 曹博瞬间炸毛,指著张楚的鼻子反驳:“谁就盯著那几秒了? 每次去洗浴中心,谁每次是最后一个出来的?还好意思说我!” “最后出来的未必是厉害的,” 一旁的程风慢悠悠补了刀,眼神里满是调侃。 “说不定是自己结束得太快,不好意思出来,在包厢里多待会儿装样子呢。” 这话一出,曹博气得跳脚,追著陈风就往校门口跑,一边跑一边喊:“程风你小子敢埋汰我,走这会咱俩就去比一比。” 程风一边躲一边笑,“比就比,输了的买单。” 张伟豪跟在后面,看著几人打打闹闹的样子,也是笑出了声,只是感觉张楚刚说的那话,怎么那么耳熟。 话说曹博还真和程风去比一比了,程风直接开著车將几人拉到了常去的洗浴中心。 张伟豪正好也好几天没泡澡了,也就顺带著进来泡泡。 这边张伟豪刚进桑拿房坐下,就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抬头一看,竟是张楚也裹著浴巾走了进来 。 以往这时候,张楚早跟著曹博往楼上的休閒区去了,今天倒少见。 “哎呦,今天怎么转性了?不上楼玩了?” 张伟豪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点调侃。 张楚在他旁边的木凳上坐下,拿起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嘿嘿笑了两声: “嗨,老玩那些也没意思,今天换个口味,跟老大你一起蒸蒸桑拿,养养身。” “哼,元旦也不回家?” 张伟豪坐在木凳上,闭著眼感受著热气。 “回啥啊,就三天假,来回折腾不说,到家也待不了几个小时,还不如在学校待著。” 张楚说著,眼神飘了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张伟豪眼没睁,听著他支支吾吾的样子,淡淡道:“有话就说,別吞吞吐吐的。” 张楚这才清了清嗓子,声音放低了些:“那啥,老大,你明天元旦,跟林嫂子约了见面没?” “约了,打算带她去看电影。” “那…… 带我一个唄?” 张楚话音刚落,迎上张伟豪似笑非笑的目光,赶紧补充道,“不是我当电灯泡啊。 我意思是,让林嫂子帮忙把孙诗雅也叫出来,你俩看你们的,我跟孙诗雅看我们的,互不打扰。” 张伟豪心里一乐 —— 这小子,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还装模作样说 “养身”,看来是真对孙诗雅上点心了。 他没立刻应,反而指了指蒸汽池子:“去加点水,这水汽快散了。” 张楚立马起身,顛顛地走到池子边,打开水龙头往里加水。 瞬间蒸腾起大片白雾,整个桑拿房里顿时水雾繚绕,连视线都模糊了几分。 等他坐回来,张伟豪才慢悠悠开口:“咋滴? 张公子这是动心了?我说怎么今天突然不上楼了,原来是心里有人了。” “啥动心啊!” 张楚赶紧辩解,“你想多了,主要是那俩货 ,曹博和程风,明天肯定回家,你又出去约会,我一个人待在宿舍里,多无聊啊!” “无聊?你不会打游戏?不会在电脑上看电影?” 张伟豪故意逗他,一点没给台阶下。 “哎呀老大,那多没意思啊!” 张楚急了,抓了抓头髮,语气带著点恳求,“你就跟林嫂子说一声唄,就当帮我个忙,回头我请你吃饭。” 张伟豪看著他擦著额头上的汗,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著急的。 心里觉得好笑,也不逗他了,话锋一转:“这天是冷了,我看小巧的羽绒服还是去年的,也该换件新的了。” 张楚反应快,立马接话:“我买,我给林嫂子买,挑最好的牌子,她喜欢啥款式都行。” 张伟豪又补了一句:“那我是不是应该也穿一件。” “我一起买,隨便你挑,隨便你看,全套。” 张楚拍著胸脯保证,生怕张伟豪反悔。 “那行吧,明天咱一起去。” 张伟豪终於点了头,嘴角藏著笑意。 张楚瞬间鬆了口气:“到底是老大,够意思,那你先蒸著,我上楼看看曹博和陈风那俩货的『比赛』结果咋样了,別真打起来了!” 说完,他裹紧浴巾,脚步轻快地就往桑拿房外走,一点没耽误。 张伟豪看著他的背影,愣了愣,隨即失笑 。 合著他刚才还以为张楚转性了, 约孙诗雅,真就只是想约一下孙诗雅。 第352章 想当技师的张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52章 想当技师的张楚 曹博和陈风那场 “比试” 的结果,到最后也没说是个啥结果。 张楚追问了好几次,两人要么互相使眼色,要么含糊其辞,最后只丟下一句 “棋逢对手”。 2007 年的第一天,张伟豪一睁眼就心情大好。 刚拿起手机,就收到了赵丽娜发来的简讯件,里面只有一行关键信息:“30 亿本金已全部投入,对应做空 300 亿次贷產品,子弹耗尽。” 看著这行字,勾了勾嘴角 ,接下来,就等时间发酵了。 美国股市眼下正逢休市,一號是新年假期,二號为纪念福特总统闭市,十五號还有华盛顿生日的假期,前后加起来虽只有三天。 但对张伟豪来说,这点等待早已不算什么。 他现在满心都是 2 月份 ,等那些持有次贷的公司一公布年报,藏不住的风险数据会瞬间点燃市场恐慌,到时候才是真正的 “猎杀时刻”。 宿舍里,曹博和陈风一早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两人一走,张楚就开始坐不住了,翻出外套搭在臂弯里,时不时凑到张伟豪身边问: “老大,咱们啥时候去找嫂子啊,电影票要不要提前订? 我知道有家影院的椅子特舒服……” 被他这么一问,张伟豪才猛然想起, 昨晚光顾著逗张楚,居然忘了让林小巧问孙诗雅有没有时间。 “中午吃过饭了走唄,早上去看电影怪怪的。” 说话的同时赶紧拿起手机,给林小巧发了条简讯。 林小巧,早一大早她就去了学校澡堂,仔仔细细洗了个澡,还特意抹了平时捨不得用的香体乳,身上带著淡淡的茉莉味,就盼著早点见到张伟豪。 从澡堂出来裹紧外套往宿舍跑,掏出手机看见简讯时,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宿舍里,孙诗雅还埋在被窝里睡觉,最近一直在排练,她打算趁著元旦好好补个美容觉。 林小巧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小声叫她:“诗雅,诗雅,醒醒。” “嗯?小巧啊……” 孙诗雅迷迷糊糊掀开被子一角,揉著眼睛嘟囔,“今天不是放假吗?你怎么不多睡会?” “那个…… 我下午要跟伟豪哥去看电影,” 林小巧站在床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他们宿舍的张楚说今天没事干,想问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去?” 孙诗雅打了个哈欠,拿起枕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才刚过 10 点,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回枕头里:“等中午睡醒再说吧,我再睡会,困死了……”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孙诗雅看著对面坐立难安的林小巧,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小巧手里的筷子扒拉著米饭,眼神却时不时往食堂门口瞟,连最喜欢的鱼香肉丝都没吃几口,那副急著见张伟豪的模样,活像只等不及要出门的小白兔子。 孙诗雅其实一开始接近林小巧,多少存了点 “借势” 的心思。 刚入学时看见林小巧一身名牌,想著在戏校这种地方,多认识个有背景的同学总没坏处。 可相处久了她才发现,林小巧根本不是她想的那种 “娇生惯养的富家女”,反而简单得像张白纸: 她的生活里好像就只有两件事,排在第一位的肯定就是张伟豪了,二就是跳舞了。 孙诗雅反倒不忍心对她有半分利用的念头 ,这么纯粹的姑娘,要是被自己的势力心思玷污了,她都怕遭雷劈。 好在见过张伟豪两次,孙诗雅悄悄观察过。 张伟豪看林小巧的眼神,根本不是普通朋友该有的样子。 有点哥哥对妹妹的宠溺,又有点男人看女人的占有欲。 她心里暗暗鬆了口气,觉得这两人要是能走到一起,倒真是件好事。 只是张伟豪这个人,孙诗雅总觉得看不透。 他话不多,上次跟他们一起吃饭时,大多时候都是听著曹博他们闹,自己很少插嘴,可偶尔说一句话,总能说到点子上; 身上没有同龄人那种毛躁的劲儿,反而透著股不符合年龄的沉稳,像藏著很多秘密,神秘莫测的。 直到最近张楚总找她聊天,她有次故意问起 “为什么你们都叫张伟豪『老大』”,才知道他们宿舍居然是按 “身上最值钱的东西” 排的名次。 可这话又让她更疑惑了 ,张楚说起这事时,语气里完全没有在意排名的意思,反而透著点无所谓。 而且有次她聊起京城某个隱秘的私房菜时,张楚居然能准確说出里面的装修风格、定製菜系和要提前三天预约。 可他之前明明说自己是江浙人,怎么会知道那么隱秘的高档餐厅。 这些疑问像小疙瘩似的藏在孙诗雅心里,可她也没深究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家里是做店生意的,从小跟著父母见惯了商场上的人来人往,看人的眼光比一般同学敏锐得多; 她来戏院,也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从小学唱歌、练跳舞,心里早就藏著一个 “当明星” 的梦,只是没跟多少人说过罢了。 要是自己不努力,还要回去看店啊。 张伟豪开著车往戏剧学院走,一路上总觉得车里飘著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他抽了抽鼻子,侧头看向副驾驶的张楚:“你小子…… 不会是喷香水了吧?” 张楚低头闻了闻自己的外套,一脸 “你不懂” 的得意:“味道很浓吗? 这可是安吉斯勒的极致男士香水,主调是咖啡和皮革,低调又高级,懂不懂欣赏?” “嘖嘖,极致男士?我看你是想当技师吧,还咖啡味,闻著像速溶三合一。” 张伟豪毫不留情地吐槽。 “嘿,技师怎么了?” 张楚嘿嘿一笑,“要是按摩对象是孙诗雅,別说当技师,让我当司机都行啊。” 张伟豪彻底无语,摇了摇头,把注意力转回开车上 ,跟张楚这小子聊天,迟早得被他带歪。 到了戏剧学院门口,林小巧和孙诗雅已经在路边等著了。 张楚立马下车,绅士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对著林小巧做了个 “请” 的手势:“嫂子,您坐前面,跟老大好好聊聊。” 说完,不等林小巧反应,就转身拉著孙诗雅往后排走,动作一气呵成,生怕晚了一步。 林小巧红著脸坐进副驾驶,刚系好安全带,就听见张伟豪笑著说:“小巧啊,咱俩今天可要好好宰宰张楚这大户。” “宰大户?” 林小巧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 “对啊,” 张伟豪忍著笑,故意大声说,“张楚同学为了感谢我带他一起出来,答应给咱俩一人从头到脚买一套新衣服; 等会儿咱们就专挑贵的店进,不把他钱包掏空不算完。” “啊?这…… 这不好吧,我有衣服穿的。” 林小巧连忙摆手,眼神里满是不好意思。 后排的孙诗雅听得直翻白眼 ,这傻丫头,明显是被张伟豪逗了,还真信了。 她强忍著笑意,转头对张楚调侃道:“张公子今天这么阔气?是准备大出血了?” 张楚拍著胸脯,一副 “財大气粗” 的样子:“那必须的,元旦嘛,也算是过新年了,过新年按咱们国人的习俗,就得穿新衣服,今天车上所有人的消费,都算我的。 想买什么隨便挑,別跟我客气。” “哎呦,小巧,” 孙诗雅故意凑到林小巧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后排听见, “你看看,跟著你出来就是好,又能吃好吃的,又能穿新衣服,以后你走哪都带著我吧,我给你当小跟班。” “我…… 我……” 林小巧被她说得脸颊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 每次跟张伟豪在一起,她的大脑就像被按下了 “放空键”,別人说什么都反应不过来,只能傻乎乎地跟著笑。 第353章 虚假的繁华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53章 虚假的繁华 张伟豪按著张楚指的路,把车停进泰富广场的地下车库。 刚走进商场大厅,林小巧就被头顶璀璨的水晶灯晃了晃眼,握紧了张伟豪的手。 她平时很少来这种奢侈品扎堆的地方,连脚步都放轻了些。 孙诗雅倒是见过不少高档场所,可今天还是被眼前的阵仗惊到了。 张伟豪拉著林小巧走进一家大牌女装店,林小巧刚拿起一件米白色羊绒大衣在身上比了比, 还没说 “要不要试试”,张伟豪就转头对店员说:“这件,还有刚才她看的那件驼色长款,都包起来。” 林小巧赶紧拉他:“伟豪哥,我试试说不定不合身……” “不用试,你穿肯定好看。” 张伟豪笑著拍了拍她的手,目光扫过货架,又指了两件针织衫,“这两件內搭也一起包了。” 店员笑得眼睛都眯了,连忙上前打包。 到了付款台,张楚赶紧掏出钱包:“老大,说好今天我请客,我来付!” “你一边去。” 张伟豪把他推到一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纯黑的银行卡递过去 ,卡片没有任何花纹,连银行 logo 都印得极淡。 孙诗雅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银行只对顶级客户开放的黑卡,一般人根本见不到。 接下来的几家店,张伟豪的 “豪横” 更是没停过:林小巧试穿的高筒鞋,他直接让店员把同尺码的黑色、裸色各拿一双; 看到橱窗里的珍珠项炼適合林小巧,不问价格就说 “包起来”。 林小巧拉著他的衣角小声劝 “够了够了”,张伟豪却只是揉她的头髮:“新年了,就该多买点新东西。” 孙诗雅倒没扭捏,在香奈儿专柜试了件酒红色羊毛大衣,版型衬得她身姿高挑,刚脱下要仔细看看標籤,转头就见张楚拿著付款单走过来,笑著说: “孙同学,单我已经买了,你要是喜欢,再看看其他款式?” 孙诗雅挑了挑眉,也没客气,笑著说了句 “谢了张公子”, 她知道张楚家境不差,可没想到出手也这么阔绰,倒真有点 “公子哥” 的派头。 最后到了化妆品专柜,张楚反倒成了 “主场”。 他熟门熟路地走到香水区,拿起一瓶粉色瓶身的香水递给林小巧:“嫂子,这款 vera wang 的公主系列,前调是玫瑰和茉莉,后调是香草,特別甜,跟你气质特別搭。” 又拿起一瓶淡蓝色的香水递给孙诗雅:“孙同学,这款 bvlgari 的晶纯香,清新又带点冷感,很符合你平时的风格,你闻闻。” 最后还没忘了张伟豪,拿起一瓶灰色瓶身的香水递过去:“老大,这款范思哲的云淡风轻,是中性香,不浓不腻,当老大的么干啥事就是云淡风轻的。” 张伟豪接过香水看了眼,隨手递给店员:“这三瓶都包起来,另外再拿一套你们这儿卖得最好的护肤品,给两位女生各来一套。” 张楚就等张伟豪这句话呢,话一说出来,就立马拿出卡。 走出专柜时,林小巧手里拎著好几个购物袋,孙诗雅也拎著两个,只有张伟豪和张楚空著手 ,张伟豪让店员把东西先送到车上,省得拎著麻烦。 林小巧偷偷看了眼身边的张伟豪,心里又暖又甜,小声说:“伟豪哥,你买太多了,我都用不完……” “用不完就慢慢用,以后还能给你买。” 张伟豪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林小巧的脸颊瞬间红透,连孙诗雅都忍不住打趣: “哟,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开始『慢慢买』了,以后怕是要把整个商场都搬给林大小姐吧?” 林小巧被说得更害羞了,赶紧躲到张伟豪身后,引得几人都笑了起来。 给林小巧和孙诗雅买完东西,张楚拉著张伟豪进了男装区,嫌弃地上下打量他:“老大,你平时穿得也太素了, 全是黑白灰,一点都不像大学生,跟个老干部似的,今天必须给你换个风格。” 没等张伟豪反驳,他就从 lv 专柜里拎出一件印满经典 logo 的加厚卫衣,又搭配了一条同系列的休閒裤,塞到张伟豪手里: “试试这个,亮色显年轻,还能衬得你气色好,孙诗雅刚才都说你看著比实际年龄成熟得多,换身衣服准能减龄。” 张伟豪拿著那满是 logo 的衣服,眉头皱了皱, 他平时不喜欢这么张扬的款式,可架不住张楚软磨硬泡, 还说 “今天元旦,就得穿得喜庆点”,最后还是妥协进了试衣间。 出来时,连店员都眼前一亮,张楚更是拍著大腿叫好:“你看,我就说好看吧,这才像话,有年轻人的样子了。” 张伟豪对著镜子看了看,没说话,却默默让店员把衣服包了起来。张楚也给自己挑了套潮牌外套,两人付完钱,才拎著东西往影院走。 下午场的《满城尽带黄金甲》刚开场,影院里就安静下来。 林小巧抱著爆米花桶,刚看了没十分钟,就看见银幕上一群穿著低胸服饰的宫女走过,忍不住撇了撇嘴,嘴里小声嘀咕:“穿这么少,不好看。” 说完,她偷偷看了眼张伟豪,见他正盯著银幕看得认真,心里有点小彆扭,抓起一颗爆米花塞进嘴里,低头下意识扫了眼自己的胸口,又悄悄挺了挺 。 嗯,也不小,比银幕上那些人好看多了。 一旁的孙诗雅倒没注意这些细节,她的目光全被巩俐饰演的皇后吸引了。 银幕上的皇后穿著华丽的宫装,眼神锐利,说话时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哪怕是面对皇帝的压迫,也丝毫没有示弱。 孙诗雅忍不住攥了攥手心,心里暗暗感嘆:女人原来可以这么有力量,不管是在荧幕里掌控局势,还是在生活里活得清醒,这种气场太迷人了。 电影看到高潮处,皇后带领宫女反抗的片段,孙诗雅看得眼睛都亮了,悄悄对身边的张楚说: “巩俐也太厉害了,这演技,这气场,以后我要是能有她一半的从容就好了。” 张楚没怎么看电影,注意力全在孙诗雅身上,见她感兴趣,赶紧接话:“我倒是觉得你现在就挺从容的,穿上凤袍比她气场强多了。” 孙诗雅被张楚这话逗得笑出了声,轻轻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她不知道的是,张楚这会脑子已经悄悄热了起来,脑子里更是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 他已经开始脑补,自己演太子,孙诗雅演皇后,把电影里没播的那些隱晦桥段,都换成两人之间的深情对打戏,光是想想,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 另一边的张伟豪,看著银幕上的剧情,心思却悄悄飘远了。 杰公子兵变失败后,士兵们拖著尸体从大殿上走过,鲜血顺著台阶往下流,那场景里的权力博弈、生死纠葛,竟让他莫名想起了华尔街的资本战场。 同样是弱肉强食,同样是贏者通吃,只不过一个是刀剑相向,一个是资本绞杀。 可没等他多想,身边的林小巧就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 ,原来是剧情到了最惨烈的地方,一批批叛军被拉出去砍头,林小巧看得害怕,下意识往他身边缩了缩。 张伟豪立刻收回思绪,悄悄把胳膊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用眼神示意她 “別怕”,林小巧这才稍微放鬆了些,偷偷往他身边靠得更近了点。 电影里最让张伟豪有感触的,是血染皇庭后的那一幕 。 昨夜还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大殿,仅仅过了一夜,就被无数朵金黄的菊花铺满,从殿门到龙椅,看不到一点血跡,仿佛昨夜的廝杀从未发生过。 皇上只是淡淡一句话,就能让所有的死亡与惨烈被掩盖,只留下虚假的繁华。 第354章 主动跟家人聊聊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54章 主动跟家人聊聊 看完电影,张楚提议去吃火锅,说是 “冬天就该吃点热乎的”。 几人找了家口碑不错的川渝火锅店,刚坐下,林小巧就熟练地拿起张伟豪的料碗,往里面加了半勺蒜泥、两勺香油,还特意少放了点辣椒 ,她记得张伟豪胃不太好,吃不了太辣。 火锅一煮开,林小巧的注意力就全在张伟豪碗里了:毛肚烫好后,第一片先夹给张伟豪;嫩牛肉涮熟了,吹凉了才放进他碗里; 就连跟孙诗雅聊起学校排练的趣事时,手里的筷子都没停,凭著 “肌肉记忆” 就能把刚煮好的虾滑精准递到张伟豪面前。 “你自己也吃啊,別光给我夹。” 张伟豪无奈地笑了,把刚烫好的肉卷夹进她碗里,“多吃点肉,补充蛋白。” 林小巧点点头,嘴里塞著牛肉,含糊不清地说:“我吃呢,伟豪哥你也多吃点,这个毛肚好吃。” 说著,又夹了一片毛肚放进他碗里。 坐在对面的张楚和孙诗雅看著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 ,张楚故意咳嗽了两声,调侃道:“我说两位,能不能顾及一下我们两个单身人士的感受? 这饭吃的,比火锅还烫嘴。” 孙诗雅也跟著点头,笑著说:“就是,小巧,你再这么餵下去,张伟豪肯定被你餵胖了。” 林小巧被说得脸颊通红,赶紧收回筷子,低头扒拉著自己碗里的菜,不敢再说话。 张伟豪见状,赶紧打圆场:“快吃吧,里面的菜煮久了就老了。” 一顿火锅吃得热热闹闹,直到晚上九点多,几人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张伟豪开车把林小巧和孙诗雅送回戏剧学院,看著两人进了宿舍楼,才和张楚往学校赶。 回去的路上,张伟豪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 “老妈”。 他接起电话,刚 “餵” 了一声,就听见王燕带著点委屈的抱怨: “你这孩子,放元旦假也不知道回家,去了魔都就把老妈忘了是吧? 你爸还说你是不是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了。” 张伟豪赶紧笑著哄:“妈,我这不是想的元旦就三天假,来回跑太折腾了。 等学校放寒假,我第一时间就回去,到时候好好陪您和我爸。” 王燕这才消了气,又叮嘱了几句 “注意身体”“穿厚点”, 临掛电话前,张伟豪好让老妈记得这几天去办她和老爹的签证,过年全家人去米国旅旅游,才掛了电话。 “阿姨啊,听著你们一家子感情是真挺好啊。” 张伟豪刚掛了电话,张楚就把车窗往下摇了点,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烟雾在夜色里散开来。 “嗯,不然呢。” 张伟豪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点打趣,“怎么听你这话,酸溜溜的,有话就直说。” 张楚吸了口烟,吐出来的烟圈飘在车窗边,语气轻了些: “哎,我们家跟你们家不一样,复杂著呢。 我爸忙他们单位的事,我妈忙著公司的事,你看这元旦,也没人给我打个电话问问。” “那你不会主动给他们打?” 张伟豪挑眉,目光扫过他身上的潮牌外套,又指了指他手里的烟,“就你身上这衣服、抽的烟,难不成是自己挣的? 还不是靠家里,主动点跟他们聊聊能掉块肉?” 这话一出,张楚愣了愣,手里的烟顿了顿,没再反驳,只是默默吸著烟,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菸草燃烧的细微声响。 车子开到宿舍楼下,张楚对张伟豪说:“老大,你先上去吧,我在这儿打个电话。” 张伟豪看他一眼, 估计他是要给家里打电话了。 他笑著点点头:“行,別待太久,晚上风大。” 说完便推开车门下了楼。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张楚才哼著小曲走进宿舍,脸上明显带著笑意,跟刚才车里的沉闷判若两人。 “老大,我爸刚才说,魔都有个叔叔刚调过来任职,让我明天去拜访拜访他,顺便吃个饭。” “那你就去唄,刚好跟长辈多走动走动。” 张伟豪正坐在书桌前翻书,头也没抬地说, “我明天也打算回趟在这边买的房子,收拾点东西。” 张楚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本来我还想著,元旦这几天咱俩在宿舍作伴呢,没想到突然有这事…… 那叔叔从小看著我长大,不去也不太好。” “你这话说的,跟个小姑娘似的婆婆妈妈。” 张伟豪放下书,白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需要你陪著? 赶紧去跟你叔叔好好聊聊,別瞎琢磨有的没的。” 张楚被他说得笑了,掏出一根烟递过去,还殷勤地帮他点上:“老大,说真的,我认识的人里,就你最特別。 跟你待一起,不管是聊正事还是瞎侃,都觉得特舒服,不像跟其他人似的,总觉得隔著点啥。” “少来这套。” 张伟豪吸了口烟,把菸蒂摁在菸灰缸里,“反正这会也没啥事,我拿曹博的电脑打会游戏,你玩不玩?” 张楚愣了愣,隨即点头:“玩啊,我还以为你不玩游戏呢。” 结果一打开游戏,张楚更纳闷了。 不管是操作手法还是对游戏的理解,张伟豪都熟练得不像个 “新手”。 跟他平时沉稳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两人一局接一局地玩,直到宿舍熄灯才停手。 第二天一早,张伟豪刚洗漱完,就看见张楚背著包站在宿舍门口换鞋。 他走上前问:“要不要我送你去地铁站?刚好顺路。” 张楚摆摆手,笑著说:“不用不用,我打个车就行,你赶紧去收拾你的东西吧,別耽误了。” 说著,还拍了拍张伟豪的肩膀,“等我跟那叔叔吃完饭,晚上回来找你接著打游戏。” 张伟豪见他坚持,也没再勉强,点了点头:“行,路上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目送张楚出了宿舍,张伟豪吃过早餐后,开车往自己在魔都的別墅赶。 车子刚拐进別墅区,远远就看见自家別墅的窗户亮著灯,停好车走进院子,果然听见屋里有打扫的动静。 推开门,两个穿著围裙的阿姨正忙著擦桌子,见他进来,其中一个头髮微卷的阿姨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著憨厚的笑容: “张总,您可回来了!中午想吃点啥?我这就去菜市场买菜,保证给您做地道的西省口味。” 这是王姨,去年米丽萍特意从西省招来的,做饭手艺好,人也实在。 张伟豪笑著摆摆手:“王姨,不用那么麻烦,隨便弄点咱们那边的面就行,我早上吃了点东西,现在也不太饿。” “哎,好嘞!” 王姨连忙答应,转身就往厨房走,心里却忍不住感慨。 她到张家快这几个月,每月能拿到 3000 块工资,比在老家工地上的老伴挣得还多,这钱拿得让她既开心又有些不安。 王姨的儿子正在魔都读大学,马上就要毕业,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她原本以为来大城市当保姆会很辛苦,没想到张家的活儿这么轻鬆: 別墅平时就只有米总管一个人住,张伟豪大多时候还在学校,她和另一个负责打扫的李姐每天把屋子收拾乾净,做好三顿饭,就没別的事了。 更让她知足的是,张家给她们安排的住处也贴心。 虽然在地下负一层,但都单间,採光通风都好,比老家的房子还舒服。 她总觉得自己没干多少活,却拿这么高的工资,心里过意不去,只能想著把每一顿饭都做好,把屋子打扫得更乾净,让主家觉得这钱花得值。 第355章 放假回家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55章 放假回家 临近中午,別墅的门被推开,米丽萍拎著个文件袋走了进来,脸上带著点奔波后的疲惫,却依旧精神头十足。 她这几天几乎天天泡在新办公室的装修现场,每一个细节都要盯著,尤其是张伟豪的办公室生怕出一点差错。 “张总,您回来了!” 米丽萍把文件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换鞋时就开始匯报,“王武总那边派来的几个技术负责人挺专业的,工人和材料我都是在魔都本地找的靠谱商家……” 她心里的话没说出来,一群人总在別墅里办公也不是事儿啊,每天来一堆人,吵吵闹闹的,哪有她和张总两人在一起方便。 张伟豪正坐在沙发上看亮剑,闻言笑著抬眼看她:“急什么,过完年能搬进去就好了啊” “那可不!” 米丽萍走到沙发边坐下,接过王姨递来的水喝了一口, “我跟那几个技术人员说了,春节前必须完工,材料都用的最好的,装修完了先通风除甲醛,等年后咱们就能舒舒服服搬过去办公。” 说话间,王姨把做好的油泼麵端了上来,香气瞬间飘满客厅。 两人拿起筷子开始吃饭,米丽萍才想起正事,放下筷子认真匯报:“对了张总,我这几天跟新同事们聊了聊,有几个情况跟您说下。 那个郭秀文,我打听著,她之前在审计局的时候,查社保基金查出点问题,把报告递上去了,结果她领导不让她管,还让她改数据。 她没同意,后来就被冷处理了,咱们招人时她正好想换工作,就来了。” 她又补充道:“至於杨秀丽和程璐,俩人平时话不多,一聊天就说家里孩子的学习,我又没孩子,跟她们根本聊不到一块去,暂时还没套出太多话。” 张伟豪夹了一筷子面,慢慢嚼著,听完点了点头:“不急,慢慢来,现在公司还没开展新业务,先让大家熟悉熟悉环境。” 吃了口面后,语气变得认真,“郭秀文这性格,让她管財务正好,钱都是咱们自己的,找个认死理、靠得住的人把著,比找个会耍滑头的省心多了。” 米丽萍点点头,把张伟豪的话记在心里:“那我听您的,不刻意找话题,平时多留意著。对了,之前去京城给东东做尽调的那几个男同事,我还没来得及跟他们聊,等他们回来得问问情况。” “嗯,让他们回来后把尽调报告整理好就行。” 张伟豪没多纠结,低头继续吃麵 ,他更关心美国那边的动静,至於公司团队磨合,慢慢来反而更稳。 元旦假期一过,赵丽娜的邮件就准时发来,字里行间透著几分庆幸: “美国股市最近做空次贷的资金越来越多,至少有三家大型基金在疯狂扫货,咱们提前把 3a 级合约拿在手里,现在就算他们想抢,也没多少低价筹码了。” 张伟豪看著邮件,心里更踏实了。他要的就是这种 “先手优势”,等市场真正恐慌起来,手里的筹码才更值钱。 没过两天,周妙可也打来电话,语气里带著点困惑:“伟豪,我发现美国几个州的房价开始小规模下跌了,尤其是加州那边; 不少二手房掛牌后半个月都卖不出去,可纽约的房价反而涨了点,这情况有点奇怪啊。” “正常,纽约是金融中心,资金还没完全撤离,等次贷的风险传到银行端,那边的房价也撑不住。” 张伟豪安抚道, “你不用管这些,安安心心干自己想干的事情就好,有异常隨时跟我讲。” 周妙可这才放下心,又跟他腻歪了半天,才掛了电话。 另一边,给东东多媒体投资的 1000 万美元,终於进入了最后的流程。 这次有张有军和付武成亲自牵头,之前去京城做尽调的团队也全程参与,整个过程比第一次不要规范太多, 法务团队逐字逐句审核条款,財务团队反覆核算估值,风控部门还额外加了好几条保障条款。 最后拿给张伟豪的合同,厚厚一叠能装订成册,跟他第一次隨手写的两页纸协议比起来,专业得不是一星半点。 付武成拿著合同来找他签字时,还笑著说:“张总,这次的合同您放心,从投资金额到退出机制,再到公司治理的权责划分,都写得明明白白,就算以后有纠纷,咱们也占理。” 张伟豪翻了几页,细看了一些条款 。 他信得过张有军和付武成的专业,更信得过自己知道的东东发展的情况啊。 他拿起笔,在落款处签下名字,抬头道:“后续的打款流程你们盯著,让刘东那边儘快把资金用到业务上,別浪费了窗口期。” “放心,我们已经跟刘东对接好了,合同一签,三天內就能打款。” 付武成应道,小心翼翼地把签好的合同收起来 ,这是公司成立以来的第一笔大额投资,他比谁都在意能不能做成、做好。 隨著期末考试的临近,学校里的学习氛围一下子浓了起来。 张伟豪宿舍的几人也收起了平时的玩心,每天抽出两小时复习专业课。 不过大学考试的氛围终究还是相对宽鬆。 曹博在张伟豪前排的位置,发下试卷后,趁监考老师不注意,偷偷把脑袋扭过来,也不管张伟豪做的对不对,就一股脑往自己试卷上抄,抄完还不忘回头冲张伟豪比了个 “ok” 的手势。 所有科目考完的当天下午,张伟豪就去商场办了两张购物卡 。 一张面额一万,一张五千。他先去了系主任办公室,以 “感谢老师一学期照顾” 为由,把一万的购物卡递了过去,客气地说: “主任,这学期麻烦您不少,一点心意,您平时买点茶叶喝。” 系主任一开始推辞了两句,最后还是收下了。 隨后他又去了班主任办公室,把五千的购物卡送过去,理由同样是 “感谢老师关心” 他心里清楚,下学期自己大概率要频繁请假去美国盯次贷的事,提前把这些关係打理好,免得后续请假时多生波折。 处理完学校的事,张伟豪给米丽萍打了电话,让她帮忙订两张回西省的机票。 一张自己的,一张林小巧的。林小巧考完试后就一直在宿舍收拾行李,盼著跟张伟豪一起回家,接到他的电话时,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米丽萍在电话里说:“机票我已经订好了,明天上午十点的,到时候我让司机送你们去机场。 我这边得盯著办公室装修的收尾工作,还得跟郭秀文对接財务的事,就不跟你们一起回西省了。” “没事,你把这边的事盯好就行。” 张伟豪嘱咐道,“装修別太赶,材料的环保性一定要把关,年后搬进去办公,別让大家吸甲醛。” “放心吧张总,我都跟装修队交代好了,每批材料都要拿检测报告,装完后还会请专业机构除甲醛。” 米丽萍应道。 落地西省后,王燕亲自来接的张伟豪,儿行千里母担忧。 平时忙的时候还好,一閒下来就忍不住想张伟豪在外地过的好不好。 不过王燕要是知道张伟豪在魔都过得有多瀟洒后,不知道心里会做何感想。 第356章 家的温暖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56章 家的温暖 王燕第一眼看见跟在张伟豪身后的林小巧时,眼睛亮了亮, 小姑娘穿著米白色羽绒服,头髮扎成马尾,脸上带著点怯生生的红晕,看著就乖巧討喜。 一想起张伟豪小时候林小巧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到处跑,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瞭然的笑意,连忙走上前:“小巧也来了,越来越好看了。” “阿姨好。” 林小巧红著脸问好,见王燕要伸手帮她提行李箱,赶紧往后躲了躲,“阿姨,我自己来就行,不沉的。” “哎,跟阿姨客气啥。” 王燕还是执意接过了行李箱的拉杆,笑著往停车场走,“累不累啊?飞机上没睡好吧? 先跟阿姨回家,家里熬了汤,喝一碗暖暖身子。” 一上车,张伟豪就问道:“我爸呢?还没回来?” “你爸去黑虎山了,过几天就回来了。” 王燕坐在后排,一边跟林小巧搭话, “小巧啊,你爸在机修厂那边开了家火锅店,开业那天我们还去吃了,那牛油锅底,香得很!” 张伟豪愣了愣 ,他还真不知道林小巧的父亲也来西省了,转头看了眼林小巧,眼里满是惊讶。 林小巧点点头,笑著说:“是啊阿姨,我爸说省城人多一点,看看能不能多挣点钱,他还跟我说,等伟豪哥回来,想请您一家去店里吃饭呢。” “好啊,那等你叔叔来了我们一家人过去。” 王燕一口答应。 车子很快开到张伟豪家楼下,刚进门,就闻到一股饭菜香 。 家里的阿姨已经把饭做好了,客厅的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快坐快坐,刚出锅的,趁热吃。” 王燕拉著林小巧坐在沙发上,又给张伟豪递了双筷子,“饿坏了吧?赶紧吃,不够阿姨再让厨房做。” 吃饭的时候,王燕忽然想起什么,笑著说:“对了豪豪,我前段时间在咱们这儿的別墅区也买了套房子,也带个院子, 下次你回来,咱们就搬过去住,比现在这房子宽敞。” 说著,她又给张伟豪和林小巧碗里各夹了块排骨:“你们俩在魔都肯定没吃好,多吃点,补补身子。 小巧啊,你要是爱吃阿姨做的菜,以后常来家里,阿姨给你做。” 张伟豪看著母亲和林小巧其乐融融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大概就是他最想要的生活:身边有牵掛的人,桌上有爱吃的菜,不管在外打拼多累,回到家里,总能找到最踏实的温暖。 下午三点多,张伟豪开车送林小巧去她爸爸的火锅店。 车子刚拐到机修厂附近的街道,就看见一家掛著 “林记老火锅” 招牌的店面, 红色的灯笼掛在门口两侧,玻璃门上贴著川剧脸谱的贴纸,远远望去就知道是川式火锅。 推开门,店里的装修风格更是满是川省特色:墙壁上画著青城山的水墨壁画,桌椅全是竹製的,竹桌子边缘还留著自然的木纹,竹凳上铺著红色的棉垫。 西省的冬天格外冷,店里却热气腾腾,虽然才是下午,大厅里已经坐了两三桌客人,牛油火锅的香气混著辣椒的香味,扑面而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爸!妈!” 林小巧一进门就喊了一声,正在柜檯算帐的林母抬头看见她,立马放下笔迎了上来,林父也从后厨擦著手走出来,脸上满是笑意。 “丫头回来啦!路上冷不冷?” 林母拉著林小巧的手,上下打量著她,又转头对张伟豪笑著说,“伟豪也来啦,快坐快坐,我让你叔给你泡盖碗茶。” 林小巧拉著母亲的手,嘰嘰喳喳地说著在魔都的趣事 ,从学校的排练到元旦看的电影,连张伟豪给她买新衣服的事都没落下,说得眉飞色舞。 林父则拉著张伟豪坐在靠窗的竹桌旁,从柜檯里拿出一套盖碗茶具,熟练地洗茶、冲泡,递到他面前:“这是我从川省带回来的蒙顶山茶,你尝尝,解腻。” 张伟豪端起盖碗,轻轻吹了吹浮沫,茶香混著热气飘进鼻腔,心里顿时觉得舒畅。 他打量著四周,看著客人们围著火锅说说笑笑,心里忽然有些感慨,这几年人们的经济水平越来越高,不再只盯著 “吃饱”,更追求 “吃好”; 像这样有特色的火锅店,只要味道正宗,根本不愁客源,也算是赶上了时代的风口。 可他又想起后世那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心里难免有些唏嘘 。 那时候多少餐饮行业撑不下去,倒闭的、转让的不计其数。 不过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他摇了摇头,把思绪拉回来,跟林父聊起店里的生意。 “开业两个多月,生意比预想的好,周末的时候大厅都坐满了,还得排队。” 林父笑著说,眼里满是满足, “主要是这底料,我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炒,牛油、辣椒、花椒都是从川省发过来的,跟那些快餐式的火锅不一样,客人都说味道正。” 傍晚的时候,王燕打来电话,说地產协会临时组织聚会,让张伟豪在林小巧家吃饭,不用等她。 林父一听,立马让后厨加了几个菜,还特意给张伟豪留了最肥美的毛肚和鸭肠。 晚饭时,火锅里的牛油汤底咕嘟咕嘟冒著泡,红亮的辣椒浮在表面,香气裹著热气往鼻尖钻。 林父林母手里的筷子就没停过,林母把刚烫好的嫩牛肉夹进林小巧碗里,又给张伟豪添了勺滷味鸭血:“伟豪多吃点,这鸭血是我自己做的,嫩得很。” 林父则盯著锅里的毛肚,涮到微微捲曲就赶紧夹给张伟豪:“毛肚就得七上八下,老了就嚼不动了。” 林小巧一边跟母亲说学校排练的趣事,一边也没忘了张伟豪 。 刚煮好的虾滑吹凉了才放进他碗里,看到他料碗里的香油少了,还会起身帮他添一勺。 那副眼里只有张伟豪的样子,林父看在眼里,悄悄嘆了口气,却也没说什么。 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是自然的,只要他们自己开心就好。 吃到一半,张伟豪想起什么,对林父说:“叔,您这火锅店味道这么正,不如註册个商標,叫『林记老火锅』就行。 要是以后生意越来越好,还能开几家分店,统一配方和装修,慢慢做成连锁,比单开一家店要赚钱。” 林父愣了愣,隨即笑著点头答应。 吃过饭,张伟豪看林小巧一家人正热热闹闹地收拾碗筷,便起身告辞:“叔,姨,我先回家了,不打扰你们一家人说话了。” 林小巧想送他到门口,被他按住:“天冷,別出来了。” 回到家,张伟豪先给周海涛打了个电话 ,他想最近回县城看看,顺便去瞅瞅刘雄白,那胖小子去年没考上大学,说要復读,不知道今年补习补得怎么样了。 掛了电话没一会儿,门口就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王燕居然回来了,比预想中早很多。 原来地產协会的人饭后还想约著去唱歌,王燕心里掛念著张伟豪,应酬著吃完晚饭,就找藉口让司机送她先回来了。 母子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提生意上的事,就拉著家常。 王燕絮絮叨叨地说:“你姥爷家前段时间盖了新房子,青砖瓦房,可气派了;你舅舅也在咱们家开发的小区里买了套大三居,说以后方便照顾你姥爷; 就是你表弟王宇鹏,还是不爱学习,你舅舅天天跟我嘮叨,说不知道该怎么管。” 张伟豪听著,时不时插句话,又跟王燕说起学校里的事:“我们宿舍四个人,家里条件一个比一个好。” 王燕听完,忍不住笑了:“到底是魔都的大学生,连选个宿舍老大都看口袋里的钱? 不过也好,跟家境好的同学处好关係,以后说不定能互相帮衬。”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母子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著,连空气里都透著温馨。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听著母亲熟悉的嘮叨,尤其是想到母亲再也不用像上一世那样,给自己买完房子后,开快递站辛苦受累,心里就满满的舒畅。 第357章 没忘了底层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57章 没忘了底层 张伟豪在省城待了没两天,就开著车去了黑虎山矿上。 自打自己高考完后,这边就没来过,他也想趁机看看矿上的运营情况。 车子刚拐进通往矿区的路,就看见路边排著长长的煤车队伍,黑色的煤块堆得像小山似的,连空气里都飘著淡淡的煤尘味。 到了矿上的办公楼,刚推开大门,就看见周海涛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他比以前胖了不少,肚子微微隆起,脸上也圆润了些,身上穿著件崭新的羽绒服,看著就比以前滋润。 “阿豪,你可算来了。” 周海涛快步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兴奋。 “我刚准备去现场维持秩序呢,张董事长提前给矿上的工人发春节福利,全是现金,大家都等著领呢,一听你要过来,我特意在这儿等你。” 说著,他就把张伟豪往办公室里领,眼睛还忍不住往张伟豪身上瞟,笑著调侃:“去了大城市就是不一样,你这一身 lv,收拾得跟男明星似的,我都快认不出了。” “哈哈,你这嘴皮子倒是比以前利索多了,看来礼宾部没白待。” 张伟豪在沙发上坐下,看著办公室里崭新的办公桌椅,还有墙角的空调,就知道矿上的条件比以前好了不少。 “那可不!” 周海涛给他倒了杯热茶,嘆著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现在一天到晚尽招待客户、陪领导喝酒,这肚子就是这么喝出来的。 以前只知道煤挣钱,没想到居然这么挣钱 。 张董事长前段时间又买了台电铲,你刚才过来的时候没看见? 矿区里大大小小的煤车,从早到晚就没断过,天天都这样!” 他说著,从兜里掏出一包软中华,抽出一根递给张伟豪。 张伟豪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办公桌旁的菸灰缸里, 里面装满了中华菸头,显然周海涛现在的日子过得確实舒坦。 “日子过得好就行。” 张伟豪喝了口茶,话锋一转,“你不是说今年要结婚吗?日子定下来了没有?” 一提这个,周海涛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笑:“暂时订在今年十一,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你说了要给我开头车的,可不能反悔!” “放心,肯定来。” 张伟豪笑著点头,“到时候提前给我打电话,我把时间空出来。” 两人又接著聊矿上的事,周海涛越说越起劲: “现在矿上的工人別提多有干劲了,工资高就不说了,逢年过节就发钱,连夏天的降温费、冬天的取暖补贴都不少,不少国营矿的工人都辞了职往咱这跑。 都说跟著张董事长干,日子有奔头。”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矿区的方向, “董事长还在那边盖了职工宿舍,带独立卫生间的,年后工人就能搬进去,再也不用挤以前的大通铺了。” 张伟豪听著,心里默默点头,老爹这点做得確实不错。 知道对工人好,再好一点。 聊完矿上的事,两人又扯起了私活。 周海涛摸了摸后脑勺,笑著说:“我现在天天在矿上忙,网吧和撞球厅都交给吴飞(小黄毛)打理了,那小子现在也稳当多了,帐算得清清楚楚。 你和周小姐的股份分红,我都单独存著呢,你把卡號给我,回头我一起打给你。” 张伟豪应了声 “好”,又问起黑虎山村的情况。 周海涛一说到这,语气里带著点看热闹的意思:“村里自从矿开起来,就没人愿意种地了。 每年光分红就够养一家人,谁还遭那罪。 不过老村长的儿子陈鹏,前段时间可是闹了个大笑话。” “哦?怎么回事?” 张伟豪来了点兴趣。 “就是之前在你撞球厅当助教的那个小丽,你还记得不? 那会总想著勾搭你,后来你去了省城,很少回来了。 她就跟陈鹏勾搭上了。” 周海涛撇了撇嘴, “陈鹏也是脑子不对,又是给小丽在县城买房,又是买车,生怕人家跑了。 你说他傻不傻? 家里有钱了,在县里也有房子,两人想偷偷办事,找个宾馆不行吗? 偏要在自己家里,结果被他媳妇抓了个现行。” 他说得绘声绘色:“听说当时把小丽的脸都抓花了,陈鹏居然还护著小丽,跟他媳妇吵得翻天覆地。 现在两口子正闹离婚呢,陈鹏还铁了心要娶小丽,你说这叫啥事,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折腾。” 张伟豪听完,也忍不住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咱也不好多评价。 不过说到这,你马上要结婚了,跟你之前那个叫『芬』的,可得彻底断乾净,別到时候影响了。” “我早断了!” 周海涛赶紧摆手,“芬早就去外地了,我现在也没那心思瞎玩了。 年轻的时候疯够了,现在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偶尔去洗个澡放鬆下就行。 別光说我,你呢?现在也是成年人了,变成真正的男人了没有?” 一提到这个,张伟豪顿时有些不自在,咳嗽了一声:“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管好你自己就行。” 周海涛一听这话,立马笑出了声,拍著大腿说:“我就知道,你小子还是个小处男。 跟你说,工作上咱俩是上下级,私下里咱可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要不哥给你好好教教? 省得你第一次的时候,找不见位置。” “滚!滚!滚!”张伟豪没好气的说道,要论玩的花,他也是懂得。 两人闹作一团,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还是这种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说话不用藏著掖著,哪怕互相调侃,也满是亲近。 张国庆发完工人福利,带著一群人往办公楼走。 身后跟著提公文包的秘书,还有人专门端著张国庆的保温杯。 一看见张伟豪,身后的人都热情地打招呼。 魏斌笑著说:“这不是伟豪嘛,好久没见,越来越精神了。” 之前去过省城的矿领导们也跟著点头:“早就听董事长说您在魔都上大学,还是名牌大学,真是年轻有为啊。” 张伟豪礼貌地跟眾人握了手,一一回应著。 听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夸他,张国庆站在一旁,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嘴角几乎要翘到天上去。 张伟豪没再去打扰张国庆开会,转身回了周海涛的办公室。 周海涛正泡著新茶,见他进来,立马把茶杯推过去:“来,尝尝这明前茶,上次客户送的,我喝著太淡,你年轻人应该喜欢。” 两人坐在沙发上,周海涛又打开了话匣子,从矿上老工人攒钱给孙子买学区房,说到新来的技术员跟食堂阿姨处对象,桩桩件件都是矿上的新鲜事,听得张伟豪时不时笑出声。 转眼到了午饭时间,张国庆开完会,直接让人来叫张伟豪,拉著他往食堂走:“走,今天带你尝尝咱矿上的食堂,让你看看现在工人的福利有多好。” 刚走到食堂门口,就听见里面热热闹闹的。 工人们端著餐盘找座位,食堂窗口前也排著整齐的队伍。 张国庆指著窗口上方的菜谱板,笑著说:“咱这食堂,每顿饭都是四菜一汤,两荤两素,顿顿不重样。 我特意跟食堂师傅交代,每天换著花样做,鸡鸭鱼蛋轮著来,关键是一分钱不要,工人隨便吃。” 两人沿著食堂转了一圈,不时有工人认出张国庆,放下筷子就要起身打招呼,张国庆都笑著摆手:“坐著吃,坐著吃,不用客气,吃饱了下午才有力气干活。” 张伟豪跟在一旁,看著父亲跟工人说话时亲切的样子,又看了看工人们餐盘里满满当当的菜,忍不住给张国庆竖起了大拇指: “爸,您这才是真企业家 ,改变了阶层,没忘了底层,跟工人处得跟一家人似的。 那我今天也沾沾光,尝尝咱矿上的食堂饭,看看是不是真像您说的那么香。” 张国庆一听,笑得更开心了,拉著他往窗口走:“保证让你吃了还想再来。” 第358章 老爹性格的变化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58章 老爹性格的变化 中午吃过食堂的饭,张伟豪跟著张国庆回到了他的办公室。 刚坐下,张国庆就端起茶杯喝了口,话锋一转,语气里带著点嗔怪: “你小子啊,胆子也太大了, 做空那事,就不知道提前跟家里说一声?要不是你周叔叔给我打电话,你还准备瞒著我们多久?” 张伟豪挠了挠头,笑著解释:“爸,我其实早想跟您和我妈说的,但做空这事儿,怎么说呢,就跟解一道特別复杂的数学题似的。 那阵子我天天忙著查资料、算数据,后来去米国也是为了实地调研,就想著等把所有事都理顺了,有了准谱儿,再跟您俩细说 ,主要是不想让您和我妈瞎担心。” 之前在电话里,他確实跟张国庆简单提过做空,但都是三言两语带过,没说具体细节。这次回来看见父亲,才打算把前因后果说清楚。 张国庆放下茶杯,嘆了口气:“你不告诉我们,才更让我和你妈担心,我知道这事儿的当晚,一晚上没睡著。 我知道你这孩子打小主意多,做事有谱,但我是你爹啊,儿子身上揣著这么大的事,哪有不能跟老子说的?” 张伟豪心里悄悄嘀咕,那可太多事不能跟您说了。 但嘴上还是顺著父亲的话:“我知道您是担心我,不过您也了解我,从小到大,我就没干过没把握的事。 您听著涉及的钱数多,觉得嚇人,但其实我早把风险控制住了,没那么悬。” “跟钱多少没关係。” 张国庆摆了摆手,语气难得的温柔了起来,“就是以后再有这种事,无论大小,先跟我和你妈说一声。 咱一家人一起琢磨,总比你一个人扛著强,还能怕你爹我跟你要钱不成?” “嘿嘿,我知道了。” 张伟豪赶紧给父亲的杯子续上热水,笑著保证,“以后不管啥事,我第一时间跟您和我妈匯报,绝不瞒著。” 张国庆这才消了气,话头又转了个方向:“对了,你妈说今年过年要去美国?” “嗯!” 张伟豪点头“您和我妈辛苦这么多年,也该出去放鬆放鬆,看看风景。 而且周叔叔,想找机会跟您在顿酒嘛,这次正好了了他的心愿。” 听到这话,张国庆忍不住笑了:“就你周叔叔那酒量,到了米国也不是我的对手。 不过…… 过年咱还是得先去看看你爷爷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 张伟豪接话,“今年过年晚,我寻思著,过了腊八咱先回村里看爷爷,再去姥爷家待两天。 然后就出发去美国 , 老话说『过了腊八就是年』,先把家里的长辈都看望到,心里也踏实。” 张国庆皱著眉琢磨了一会儿,缓缓点了点头。 他活了大半辈子,如今也挣了不少钱,还从没出过国,以前总听人说国外多好多好,心里其实也有点好奇,想看看那地方到底跟国內不一样在哪。 看著儿子眼里的期待,他心里忽然觉得 ,跟著儿子出去走走也好,既能放鬆,也能多看看外面的世界,省得总被人说 “土老板”。 父子二人的对话让张伟豪明显的感觉到了,老爹的改变。 上一世的张国庆,性格总带著股拧巴劲儿,不管他说什么,在老爹耳朵里都像 “异想天开”,要么皱著眉反驳,要么摆著手不搭理。 也正因如此,后来张伟豪有事都不愿跟他多说,父子俩总隔著层说不清的距离。 可这一世,不知道是挣了钱、见了世面,还是经歷的事多了,老爹待人接物软和了不少,连沟通都顺畅了 ,不管说什么,他都会认真听,还会跟著琢磨。 再也不是以前那副 “你懂什么” 的模样。 下午张国庆还要接著跟政府的人谈產能规划,张伟豪便说要去县城看同学,免得在矿上添乱。 他开著车往实验中学赶,心里还惦记著刘雄白,这小子没手机,没法提前联繫,只能在学校门口等著碰运气。 车子停在实验中学对面的路边,张伟豪靠著椅背等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放学铃声响,学生们涌出来,也没见著刘雄白的身影。 正琢磨著要不要再等会儿,身后忽然有人喊 “豪哥”,回头一看,是以前同班的赵磊,正背著书包往这边跑。 “赵磊,好久不见!你也来补习了?” 张伟豪笑著迎上去。 “可不是嘛,咱班一多半没考上的,都来实验中学补习了。” 赵磊挠了挠头, “你是来找胖子的吧? 他这会肯定没走,准是陪著王楠在食堂吃饭呢!走,我带你去找他,保准一找一个准。” 跟著赵磊往学校食堂走,刚推开食堂的玻璃门,就看见黑压压的校服堆里,刘雄白正端著餐盘往角落走。 他手里还额外端著一份糖醋里脊,显然是给王楠打的。 张伟豪刚要喊他,刘雄白先抬了头,一眼看见他,手里的餐盘差点没端稳,三步並作两步衝过来,將手里的餐盘塞给赵磊后,一把抱住他:“伟豪,你咋来了。” 张伟豪被他抱得差点喘不过气,低头一看,忍不住笑了 。 刘雄白这哪是胖了点,简直胖成了个球,圆乎乎的脸,肚子也鼓了起来,以前的校服穿在身上,紧绷绷地裹著身子。 “你咋胖成这样了?” 张伟豪拍了拍他的肚子,手感软乎乎的。 “哎呦,还不是王楠『照顾』得好!” 赵磊在旁边凑趣,“有爱情滋润就是不一样,你看这肚子,跟怀了娃似的!” “你给我把嘴夹住。” 刘雄白红著脸瞪了赵磊一眼,又赶紧转头拉著张伟豪,语气热络得很, “伟豪,你吃了没? 没吃的话一起吃点,我饭卡上钱多著呢,食堂里的菜你隨便挑!” 王楠也端著餐盘走过来,看见张伟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刚还说没吃,就等著宰你一顿呢。” 张伟豪笑著拍了拍刘雄白的肩膀。 “没问题!” 刘雄白拍著胸脯,拉著张伟豪往打饭窗口走。 几人围坐在食堂的小方桌旁,餐盘里的饭菜冒著热气,说说笑笑间,丝毫没有因为长时间未见而显得疏远。 张伟豪看著刘雄白圆乎乎的脸、心里格外踏实 。 没有人能明白自己对刘雄白的兄弟情义,那种不管隔多久没见,只要坐在一起,就还是熟悉的感觉。 吃著饭,张伟豪才从赵磊嘴里听说,刘雄白居然弃理从文了。 他愣了愣,看向刘雄白:“你以前不是说理科有意思,想以后学工程吗?怎么突然改文科了?” 刘雄白放下筷子,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后来发现,还是文科更对我胃口,歷史啊、政治啊,看著看著就入迷了。” “拉倒吧!” 赵磊在一旁拆台,夹了块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他哪是喜欢文科,是王楠选了文科,他想跟王楠在一个班,才硬著头皮改的!” 这话一出,刘雄白的脸瞬间红了,却没反驳,只是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王楠,眼睛里满是笑意,嘿嘿地笑了起来。 王楠也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扒拉著碗里的饭。 张伟豪看著两人的模样,笑了笑。 这胖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一个人就藏不住,连选科都要跟对方凑到一起。 他拍了拍刘雄白的肩膀:“行啊,不管选啥,只要你自己愿意学,能考上大学就行。对了,复习得怎么样了?今年有把握不?” 提到学习,刘雄白收敛了笑意,认真起来:“还行,每天都学到十一二点,王楠也帮我补英语 ,以前英语总不及格,现在好歹能及格了。 今年爭取跟王楠一起考去省城的大学,就算不能在一个学校,离得近点也行。” “有志气!” 张伟豪笑著点头,“要是考上了,我请你俩吃饭,好好庆祝庆祝。 几人又聊了会儿以前在高中的趣事,聊到以前一起去网吧、一起在操场打球的日子,笑得前仰后合。 第359章 所谓的偷感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59章 所谓的偷感 吃完晚饭,刘雄白陪著张伟豪往校门口走,嘴里絮絮叨叨地说著分別后的事:“孙雪你还记得不? 她考上了山省的一所大学,学的韩语,还有咱以前的班主任顾头,我上次回原校拿资料见著了,感觉他一下子老了好多,头髮白了不少; 对了,我爸现在也不管我抽菸了,知道我补习压力大,就是总念叨让我少抽点……” 提到抽菸,张伟豪忽然想起车后备箱里还放著几条软中华。 他停下脚步,对刘雄白说:“你等我会儿,我去车里拿点东西。” 没一会儿,张伟豪拎著个纸袋回来,里面装著四条软中华,递到刘雄白手里:“抽菸就抽点好的,別总买那些便宜烟,对嗓子不好。 不过也得注意身体,学习累了就抽一根解解乏,別跟牛吃草似的一根接一根,耽误学习。” 刘雄白接过纸袋,低头一看是软中华,脸瞬间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刚想开口说 “太贵重了”,就听见张伟豪故意逗他: “怎么,不要啊?不要我就拿走了,刚好给涛哥送去。” “別別別!” 刘雄白赶紧把纸袋抱进怀里,脸上堆著笑,“谢了兄弟,等我明年考上大学,一定请你好好搓一顿,吃大餐。” 张伟豪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赶紧回去吧,晚自习铃声都响了,別迟到挨骂。” 刘雄白应了声,抱著烟一溜烟往教学楼跑,圆乎乎的身子跑得还挺灵活。 张伟豪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无奈地摇了摇头,才转身回到车上,往县城的家里赶。 回到家时,张国庆还在矿上没回来。 张伟豪走进自己的臥室,一眼就看见床头柜上放著个玻璃罐,里面装满了五顏六色的纸星星,让张伟豪一时间又思绪纷飞。 第二天一早,张国庆就处理完了矿上的事,呆在这也没事,就说要回省城。 张伟豪开下来了一辆车,张国庆就坐在张伟豪的副驾驶上,他的司机则开著另一辆车跟在后面。 一路上,张国庆一会儿叮嘱 “慢点开,前面有行人”,一会儿又说 “拐弯记得打转向灯”,活像个严格的教练,听得张伟豪哭笑不得,却也耐著性子一一应著。 回到省城家里,王燕早就准备好了食材,说要一家三口好好吃顿饭,不让保姆帮忙。 张伟豪跟著进了厨房,帮著择菜、洗盘子;张国庆则在一旁给王燕打下手,递调料、剥大蒜,偶尔还跟张伟豪聊两句矿上的事。 厨房里的抽油烟机嗡嗡响著,三人说说笑笑,一顿简单的家常菜,比外面大饭店的山珍海味吃著还可口, 大概是因为,这顿饭里藏著一家人的烟火气。 腊八节一过,张伟豪一家就按照之前商量的,先回了乡下爷爷家。 自从家里条件好了,张国庆没少给老家买东西,保健品、新衣服、家用电器,每次回来都装满满一后备箱。 爷爷奶奶穿著新棉袄,手里拿著保温杯,精神头足得很,拉著张伟豪的手问个不停,一会儿问他在魔都冷不冷,一会儿又问学校的饭好不好吃。 二叔、三叔一家也都在,这两年他们承包了村里大半的地,全都铺上沙子种起了西瓜,还特意修了蓄水池,把支渠引到每一块地跟前,浇水特別方便。 地里的活全雇了人打理,张国庆和王燕则帮他们包了销售渠道,每年的西瓜一成熟,就直接拉到省城的超市和水果店,倒是也不愁卖。 一家人围坐在炕头上,聊著今年的收成,说著来年的计划,屋里的笑声此起彼伏,满是过年的热闹劲儿。 在爷爷家待了三天,张伟豪一家又往姥姥姥爷家赶。 舅舅一家提前一天就到了,还特意杀了头猪,说是等他们来一起燉著吃。 刚进门,王宇鹏就凑了上来,一脸苦相地抱怨: “哥,我跟你说,学习也太没意思了,每天上课跟听天书似的,作业写都写不完,太痛苦了。” 张伟豪看著他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突然想起上一世刷到的一个 “反卷” 视频,故意板起脸,语重心长地说: “学的进去就好好学,实在学不进去也別勉强,反正你爸(舅舅)都交了学费了,吃好喝好,別给自己添堵。” 这话一出,王宇鹏眼睛瞬间亮了,拍著张伟豪的肩膀兴奋地说: “哥,你就是我亲哥,还是你懂我,以后我就听你的,我要是说你说的,我爸肯定说你说的对。” 在姥姥家待的这几天,一家人天天围著炕桌吃饭聊天。 这天燉著土鸡,王燕忽然提起:“咱们现在省城的房子也多,不如把爸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接到省城来住? 省城的医院、超市都方便,医疗条件也比乡下好,咱们一家人离得近,平时照顾起来也省心,逢年过节聚在一起也热闹。” 张国庆放下筷子,想都没想就点头:“我看行,之前我就琢磨著这事,就是没好跟你说。 回头在咱们自己建的小区里挑两套,让老人们住一起,互相也有个照应。” 从姥姥家回来,张伟豪一家就开始收拾去美国的行李。 张国庆和王燕这辈子没出过这么远的门,前一晚就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毛衣、外套、保暖裤堆了一床。 两人折腾了半宿,最后看著满床的东西,还是不知道该带啥。 “爸,妈,真不用带这么多!” 张伟豪哭笑不得地把东西往回放, “就带几件换洗的衣服、常用的药就行,米国啥都能买到,比咱这儿还方便,到时候缺啥咱再买,省得拖著大箱子累。” 老两口这才少拿了行李,最后只装了两个小行李箱。 出发那天,一家人先从西省坐飞机到京城,再转乘晚上的国际航班。 王燕坐长途飞机有点晕机,好在订的是商务舱,座位能放平成小床,空姐还特意给她拿来了晕机药和温水,一路照顾得很周到。 等飞机平稳飞行后,王燕靠在枕头上慢慢睡著了,眉头还微微皱著。 张伟豪坐在旁边看著她,心里悄悄琢磨 ,等这次次贷的钱落袋,下次再带父母出国,高低得买个私人飞机,让他们舒舒服服的,不用再遭这份罪。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纽约甘迺迪机场。 下了飞机,张国庆和王燕看著周围金髮碧眼的外国人,还有满是英文的指示牌,忍不住有些紧张,手都下意识地攥紧了行李拉杆。 过关的时候,海关工作人员用英文问了几句行程,张伟豪从容地接了话,发音流利,还能跟对方笑著聊两句。 这半年他没少练英文发音和口语,简单的日常交流倒是没啥没问题了。 王燕站在旁边,看著儿子跟外国人自如对话的样子,脸上满是自豪。 张国庆悄悄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我就说吧,还是得好好学习!你看咱儿子,跟外国人说话都不打怵。” 一出机场大厅,就看见人群里的周有福和周妙可正挥著手。 周有福一听说张国庆一家要来,说啥都要跟著周妙可来接,还特意穿了件新西装,头髮梳得整整齐齐。 两个老男人一见面,立马热情地抱了抱,周有福拍著张国庆的背,眼眶都有点红: “国庆啊,可算把你盼来了,咱哥俩好久没见,今天必须好好喝几杯!” 周妙可站在旁边,眼神一直没离开张伟豪, 她今天大衣下面特意穿了条黑色的连衣裙,还涂了淡粉色的唇釉,小嘴看著粉嘟嘟的,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心里跟猫抓似的想跟他说话,可碍於两家家长都在,只能忍著,只敢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冲他笑一下。 张伟豪也看著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 本来张伟豪计划著一家人住酒店,周有福一听就不乐意了,故意板起脸: “伟豪啊,咋了?是你周叔叔家的房子不够大,住不下你这大老板了?还是嫌叔叔家的床不舒服?” “哪能啊周叔叔!” 张伟豪赶紧摆手,“我就是怕打扰您和阿姨,不想给您添麻烦。” “有啥打扰的!” 周有福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一家来,我和你阿姨高兴都来不及呢!家里房间多,早就收拾好了,赶紧跟我走。” 到了周有福家,或许是田秀琴好久没见到国內来的人。 比张伟豪之前来的时候热情多了,听著王燕讲起来了西省的变化。 晚饭的时候,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有周有福特意让中餐厨师做的红烧肉、糖醋鱼,还有美国本地的牛排。 王燕和田秀琴聊著西省的变化,说哪里拆迁了,哪里又盖成了公园; 张国庆和周有福则凑在一起,一边喝著白酒,一边聊矿上和公司的事,越聊越起劲。 桌子底下,张伟豪的脚轻轻碰了碰周妙可的腿,周妙可脸一红,悄悄用脚尖踢了回去,两人你一下我一下,偷偷闹著,谁也没敢让家长发现。 这种偷偷摸摸的小互动,让张伟豪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刺激。 这就是所谓的『偷感』? 第360章 购物小风波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60章 购物小风波 晚饭后,周有福意犹未尽,还想拉著张国庆再喝几杯,手里的酒瓶都已经举起来了。 周妙可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笑著开口劝道:“爸,叔叔阿姨坐了一天飞机,肯定累坏了,您就別拉著叔叔喝酒了,让他们先好好休息休息唄。” 张伟豪在旁边听著,心里忍不住想 ,还是姐姐疼人,这会就已经把自己爸妈都放在心上了。 周有福被女儿这么一提醒,才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著说:“你看我这记性,一高兴就把这事忘了; 国庆、弟妹,实在对不住,我这就带你们去看看房间,缺啥少啥你们儘管说,別跟我客气。” 张国庆倒不在意,摆了摆手:“没事,我跟你再把这点喝完,喝完了刚好直接睡觉。” 王燕却確实有些累了,长途飞行让她精神头不太足,轻轻点了点头。 周妙可见状,便先扶著王燕往楼上走:“阿姨,我先带您去房间,您先躺会儿,有啥需要的您叫我。” 等安顿好王燕,周妙可从客房出来,刚走到楼道口,手腕就被张伟豪轻轻拉住了。 她心里一跳,赶紧抬头往楼道两端看了看,確认没人后,才红著脸低下头,任由张伟豪拉著,脚步不自觉地往自己的臥室挪。 臥室门 “咔嗒” 一声关上的瞬间,两个刚確定关係没多久后就又分开的年轻人,瞬间抱在了一起。 张伟豪低头吻上周妙可的唇,带著点急切的贪婪,细细品尝著她唇上淡淡的草莓甜味。周妙可闭著眼睛,手轻轻抓著他的衣角,身体微微发颤,却也慢慢回应著。 情到深处,张伟豪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隔著丝滑的內衣,触碰到她腰后的肌肤。 周妙可浑身一僵,猛地回过神来,这是在爸妈家里,楼道里隨时可能有人经过。 她赶紧伸手按住张伟豪不老实的手,声音细得像蚊子飞:“不行…… 家里有人……” 张伟豪也瞬间清醒过来,知道现在的环境確实不合適。 他恋恋不捨地把手收回来,指尖还残留著她肌肤的柔软触感,让他心头一阵发烫。 他抵著周妙可的额头,喘著气笑了笑:“知道了,不闹你了。” 周妙可靠在他怀里,脸颊还在发烫,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两人就这么抱著,听著彼此的心跳声,虽然没再做什么,却觉得心里满是甜蜜。 这种藏在家人眼皮底下的亲近,反而比独处时多了几分让人慌乱的心动。 第二天一早,周有福就繫著围裙在厨房忙活,没过多久,一碗碗飘著香气的羊肉粉汤就端上了桌。 红亮的辣椒油浮在汤麵,羊肉片薄而不柴,粉丝吸满了汤汁,一口下去,酸辣鲜香,竟跟国內馆子做的味道没差多少。 “还是你这手艺地道!” 张国庆吸溜著粉丝,忍不住夸讚,“在国內都没喝过这么正宗的粉汤。” 周有福笑著摆手:“喜欢就多喝点,咱今天好好逛逛纽约,既然来了,总得看看这边的样子。” 吃完早饭,周妙可去车库开车,周有福也跟著坐进副驾。 王燕拉开车门时还特意问了句:“嫂子不去吗?一起去热闹热闹。” “她啊,就喜欢在家待著,不爱凑这热闹。” 周有福笑呵呵地解释,“咱们去就行,让她在家歇著。” 纽约的冬天透著股乾冷,风颳在脸上有点疼。 车子往市中心开,沿途的高楼大厦一栋接著一栋,玻璃幕墙在灰濛濛的天色下泛著冷光。 张国庆和王燕扒著车窗看,小声嘀咕著:“除了楼高点,跟咱省城也没啥不一样嘛。” 逛了一会儿,张伟豪见父母兴致不算高,便提议: “要不咱去逛街吧?美国这边不少牌子比国內便宜,正好给你们买点东西。” 眾人都没意见,车子很快开到了第五大道。 刚下车,琳琅满目的店铺就映入眼帘,奢侈品店的橱窗亮得晃眼。 张伟豪转头问父母:“爸,妈,你们有想要的吗?衣服、包包都行。” 老两口连连摇头,王燕笑著说:“还真不知道买个啥的好。” 几人慢悠悠地逛著,路过江诗丹顿专柜时,张伟豪眼尖,瞥见张国庆的脚步顿了顿,眼神悄悄亮了一下, 那目光落在橱窗里的机械錶上,挪都挪不开。 他心里忍不住笑了:果然,不管多大年纪的男人,对机械錶的热爱,都跟女人对包包的执念一样,藏都藏不住。 他故意放慢脚步,笑著说:“爸,咱进去看看表吧? 我正好也想给你挑个礼物。” 张国庆嘴上还在客气:“看那干啥,咱又不买。” 脚步却诚实地往店里挪,王燕在旁边看了,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胳膊,眼里满是笑意。 周妙可和周有福也跟著笑,知道这是父子俩的小默契,便跟著一起走进了店里。 进了江诗丹顿专柜,张伟豪直接走到柜檯前,用流利的英文跟柜姐沟通:“麻烦帮我们拿一下店里定位最高的几款机械錶,想给我父亲选一款。” 那柜姐刚接待完一对白人情侣,转头看见进来的是一群亚洲面孔,眼神里先带了点敷衍,手还搭在柜檯上没动。 直到她的目光扫过张伟豪身上的 lv 外套,大 logo 在灯光下很显眼,又瞥见周妙可身上的香奈儿手袋、张国庆脚上的真皮皮鞋,才不情不愿地收起轻视,挤出职业微笑: “好的,请稍等,我这就去拿。” 张国庆的目光早被玻璃柜里一款腕錶吸住了 ,42 毫米的錶盘,铂金表壳泛著冷冽的光泽,錶盘上的星芒纹在灯光下格外精致,还是限量款。 等柜姐把表拿出来,他小心翼翼地试戴在手腕上,抬手看了看,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这表戴著挺趁手,不轻不重的。” 张伟豪凑过去看了眼,錶盘设计沉稳大气,確实符合父亲的气质,便顺口问柜姐:“这款的价格是多少?” 谁知那柜姐没立马报价,反而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带著点居高临下的语气开口: “japanese or korean?”(日本人还是韩国人?) 这话一出口,张伟豪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语气也冷了下来:“neither. im chinese. (都不是,我是中国人。)你才是日本人,你们全家都是日本人!” 他刻意加重了 “chinese” 的发音,眼神里满是不悦, 明明是来消费的,却先被贴上 “日韩人” 的標籤,这分明是带著偏见的冒犯。 张国庆没听懂英文,却见儿子脸色不对,赶紧把表从手腕上摘下来,凑过去问:“咋了豪豪?出啥事儿了?” 张伟豪咬著牙把柜姐的话翻译了一遍:“她问咱是日本人还是韩国人,连问都没问是不是中国人,这不是瞧不起人嘛!” 这话一出,周有福和周妙可也立马变了脸色。 周有福气得拍了下柜檯:“这叫啥事儿!咱来花钱还得受这气?” 王燕也皱著眉:“不买了不买了,这店咱不进了!” 张国庆脸色铁青,把表轻轻放在柜檯上,没再看那柜姐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走!咱不在这儿买了!有钱还怕没地方花?” 那柜姐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上的职业微笑僵住,赶紧上前想解释:“抱歉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伟豪没理她,跟著父亲往外走,路过柜檯时还冷冷瞥了她一眼:“尊重是相互的,连客人的国籍都不懂得尊重,你们店也不配做我们的生意。” 几人走出专柜,张国庆还在气呼呼地念叨:“啥玩意儿啊!以为咱是外国人就好欺负? 咱中国人咋了?咱也能买得起这表!” 张伟豪拍了拍父亲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爸,別跟她置气,不值得。 前面还有劳力士、百达翡丽的店,咱去那边看看。” 周妙可也跟著点头:“就是,这种带著偏见的店,咱不买也罢,免得花钱还添堵。” 张国庆这才稍微消了气,跟著几人往前面的店铺走 ,他心里憋著股劲,非得买一块比刚才更好的表,让那柜姐看看,中国人不仅买得起,还能买得更好。 第361章 扫兴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61章 扫兴 几人转身走进劳力士专柜,刚进门就感受到了和江诗丹顿截然不同的氛围 。 柜姐依然掛著职业微笑,但是却是主动迎上来询问需求,全程耐心又专业。 张国庆的目光很快被展柜里一块白金迪通拿吸引,錶盘是经典的银灰色,116509 的型號,白金表壳泛著温润的光泽,没有过多花哨的设计,却透著股 “低调奢华” 的质感。 “您试试?这款上手很显气质。” 柜姐主动拿出腕錶,帮张国庆调整錶带长度。 等他戴上抬手一看,錶盘大小正合適,和他的手腕线条很搭,连周有福都在旁边点头:“这表好,不张扬,却一看就不便宜,符合你现在的身份。” 张伟豪问了价格,十万出头,刚想掏卡,周妙可却悄悄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说:“我来买吧,就当给叔叔的见面礼。” 张伟豪赶紧按住她的手,笑著摇头。 老爹辛苦这么多年,给我挣了这么多底气,当儿子的给他买块表是应该的,直接就刷了卡。 王燕对机械錶没兴趣,后来一行人又去了百达翡丽专柜,她一眼看中了一块 4906/200r 石英表 ,玫瑰金表壳搭配珍珠贝母錶盘,錶盘上还嵌著几颗小巧的钻石; 精致又不浮夸,戴在手腕上显得很温婉。 一问价格,一万三美金,张伟豪也没犹豫,直接付了钱,王燕嘴上说著 “太贵了”,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提著购物袋往回走时,路过江诗丹顿专卖店,张国庆故意把劳力士的礼盒往上提了提,脚步也放慢了些,那模样像极了 “气不过想显摆” 的小孩,逗得几人都笑了。 张伟豪知道,父亲不是故意炫耀,就是想跟之前那看不起人的柜姐 “较个劲”,证明国人不仅买得起,还能选到更合心意的。 后来去爱马仕专柜,几人才算真正享受到了奢侈品店该有的服务。 刚进门,一位穿著得体的主管就带著两名柜姐迎上来,见张国庆和王燕听不懂英文,还特意找了会中文的店员过来。 全程有人端咖啡、递热茶,还把精致的马卡龙和小蛋糕摆在托盘里让他们品尝,哪怕暂时没决定买什么,也没人露出半分不耐烦。 张国庆被这热情的態度哄得心情大好,大手一挥对主管说:“把你们这儿最贵的女包拿出来看看,给我老婆选一个。” 主管立马笑著应下,让人拿来白色手套,小心翼翼地从防尘袋里取出一只白鱷鱼皮镶钻 birkin 包; 奶白色的鱷鱼皮纹理清晰,包扣和包带处嵌著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著柔和的光。 王燕和周妙可的眼睛瞬间亮了,王燕是第一次见这么精致的包,手都忍不住想去碰; 周妙可虽然见过不少奢侈品,但白鱷鱼皮镶钻的 birkin 还是第一次见,眼里也满是惊艷。 张伟豪其实早就认出了这款包, 之前在一部讲豪门生活的电视剧里见过,里面说顶级阔太出门背的 “顶配包”,提 “喜马拉雅” 几乎无人不晓。 喜马拉雅就是爱马仕 birkin 里的经典热门款。 但眼前这只不一样,白鱷鱼皮的纹理比喜马拉雅更细腻,镶钻的包扣和包带又多了层精致感,论稀有度和工艺,明显比普通喜马拉雅还高一个档次,在国內更是有钱都难买到的款。 张国庆没管这些门道,只看见王燕盯著包的眼神亮闪闪的,嘴角还带著藏不住的喜欢,当即笑著对主管说:“就这个了,包起来。” 连价格都没问一句,语气乾脆得像买一杯咖啡。 这话一出,旁边的店员都悄悄交换了个眼神,见过豪气的客户,没见过这么爽快的,连价格都不確认就定了,这股 “不看价只看喜欢” 的劲儿,妥妥的 “低调富豪”。 主管也赶紧应著,让店员小心翼翼地给包套上防尘袋,放进专属的橙色礼盒里,动作轻得像怕碰坏了宝贝。 最后买单时,张伟豪没让父亲掏钱,自己拿出卡刷,—19 万美金的金额跳出来时,主管还愣了一下,隨即更热情地递上名片,说以后有新款会优先通知。 王燕隱约觉得这包不便宜,忍不住问:“这得花多少钱啊?” 张伟豪笑著把卡收起来,轻描淡写地说:“不贵,您喜欢就好。” 拎著爱马仕的橙色礼盒出门时,主管一直把几人送到临街的路口,全程弯著腰,嘴里不停说著 “欢迎下次光临”,直到看著张伟豪把礼盒放进后备箱、车子缓缓开走。 才转身回店里,大概是从没遇到过这么 “痛快” 的亚洲客户。 午饭时间,几人去了一家高档西餐厅。 侍者端上的牛排煎得外焦里嫩,配著松露酱,卖相精致得像艺术品。 可张国庆切了两块放进嘴里,却忍不住跟周有福抱怨: “这玩意儿看著洋气,吃著咋没味儿呢? 还不如咱蒙省的嗦牛棒骨,啃著带劲,汤喝著也香。” 周有福笑著点头:“可不是嘛,咱国人的胃,还是认家乡菜。” 王燕和周妙可也跟著笑,手里的刀叉也慢了下来。 確实,这精致的西餐,远不如一碗热汤麵来得踏实。 吃过午饭,几人也没再去別的地方,纽约的冬天冷得刺骨,加上也没什么特別对胃口的景点,便乾脆回了周有福家。 一进门,客厅里的壁炉正燃著柴火,暖融融的热气裹住全身,瞬间驱散了外面的寒气。周有福泡了壶普洱茶,几人围著壁炉坐下,茶香混著柴火的味道,格外愜意。 聊著天,周有福忽然提起:“最近没事干,就研究起了国粹,天天对著象棋棋谱琢磨,你还別说,越看越有意思。” 张国庆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拍著大腿说:“巧了,我以前在矿上没事,也总跟老工人下棋,今天咱哥俩杀两盘,看看谁的棋艺高。” 周有福也不含糊,转身就往书房跑,没多久捧著一盒象牙象棋出来。 棋子温润光滑,刻著清晰的宋体字,一看就价值不菲。 两人在茶几上摆开棋盘,楚河汉界分明,周有福执红先落子,“啪” 地一声把 “炮” 移到中线:“当头炮!” 张国庆也不含糊,立马跳马。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杀得难分难解。 周妙可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棋盘上的棋子挪来挪去,实在摸不著门道,便悄悄揪了揪张伟豪的衣角,小声问:“你会下象棋吗?” 张伟豪挠了挠头,笑著说:“我就知道『当头炮,把马跳』,再往后就不会了,你说这算会吗?” “那也比我强!” 周妙可吐了吐舌头,“我连棋子走法都看不懂,看著他俩下,跟看天书似的。” 张伟豪转头看了眼王燕,见她也靠在沙发上打哈欠,明显对下棋没兴趣,便问周妙可: “你家有扑克牌吗?咱仨玩会儿牌,省得坐著无聊。” 周妙可赶紧问周有福,周有福正盯著棋盘思考下一步,头也不抬地说:“在我书房抽屉里,我去拿!” 说著就起身往书房走,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张国庆:“你可別趁我不在动棋子啊。” 张国庆笑得直拍大腿:“放心,我马上就將你军了,犯不著动歪心思。” 周有福很快拿来一副扑克牌,张伟豪拆开包装,叫上王燕和周妙可,三人围坐在小茶几旁玩起了 “抽王八”。 王燕和周妙可都不会,张伟豪就开始耐心的教起两人。 没没过一会儿就熟练了,三人抽牌、配对,偶尔因为抽到 “王八” 牌笑作一团。 楼下的欢笑声顺著楼梯飘上去,惊动了在二楼练琴的田秀琴。 她放下琴谱走下楼,刚拐过楼梯口,就看见周妙可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头髮隨意地挽在脑后,手里捏著张扑克牌,嘴里还带著点撒娇的抱怨: “怎么又是我的王八啊。” 田秀琴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原本平和的脸色沉了下去。她走到周妙可身边,语气带著明显的严厉: “妙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盘腿坐在地上,说话咋咋呼呼的,哪有半分钢琴家该有的优雅?” 第362章 让人心疼的周妙可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62章 让人心疼的周妙可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客厅里的热闹。 周妙可脸上的笑容僵住,手里的扑克牌 “啪” 地掉在地毯上,她赶紧从地上站起来,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妈,我就是跟阿姨、张伟豪玩会儿牌……” 田秀琴没鬆口,目光扫过周妙可,又看向旁边的王燕和张伟豪,语气虽缓和了些,却还是带著点情绪: “女孩子家要时刻注意仪態,你以后是要站在国际舞台上弹钢琴的,现在就这么散漫,以后怎么给人留下好印象?” 王燕赶紧打圆场,笑著站起来:“嫂子啊,是我提议玩牌的,孩子嘛,玩起来难免放鬆点,没事的。” 张伟豪也跟著点头:“阿姨,是我们拉著妙可一起玩的,快过年了么,就想的热闹热闹。” 田秀琴这才没再继续说周妙可,又提醒周妙可注意仪態后,转身上了楼。 她这一走,倒是让原本热闹的场合冷了下来。 张伟豪看著眼眶通红的周妙可,心疼不已。 周有福重重的嘆了口气,也没心下棋了,对著张国庆说了句:“国庆,让你们看笑话了。” 王燕见周妙可眼圈发红,赶紧拉著她的手,柔声安慰: “妙可啊,你別往心里去,你妈也是为了你好,她盼著你成钢琴家,才对自己要求严了点,心里是疼你的。” 她本想顺著田秀琴的话圆场,没成想 “为了你好” 这四个字,反倒像根针,一下戳中了周妙可心里的委屈。 这些年田秀琴对她的严格要求,练琴,练琴,在她眼里,什么事情都比不上练琴重要。 偶尔想放鬆却被指责 “不优雅” 的失落,一下子全涌了上来,尤其还是在张伟豪一家人面前。 周妙可咬著唇忍了忍,眼泪还是没绷住,顺著脸颊掉了下来。 张伟豪见状,赶紧从茶几上扯了几张餐巾纸,也顾不上父母和周有福还在旁边,伸手就想帮周妙可擦眼泪。 他心里又急又气,暗自抱怨:哪有这么当家长的?家里还有客人,妙可都这么大了,还当著所有人的面说她,一点情面都不留。 周妙可赶紧偏头躲开,自己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 王燕见自己不安慰还好,安慰了几句话,周妙可还哭了起来,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跑上了楼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个大红包: “妙可啊,这是叔叔阿姨给你准备的新年红包,过年了,就要开开心心的,没事,你妈也是为了你好。” “阿姨,我知道我妈是为我好…… 我都这么大了,还收什么压岁钱啊。” 王燕哪肯依,拿著红包,硬塞进她手里: “跟阿姨客气啥?再大在阿姨眼里也是个孩子,这是阿姨的心意,你必须拿著。” 周妙可捏著温热的红包,心里又暖又涩,却没再推辞,只是小声说了句 “谢谢阿姨”。 到了晚餐时间,周妙可还是没缓过来,坐在餐桌旁安安静静的,不怎么说话,碗里的饭也没动几口。 田秀琴看了她几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周有福想逗她开心,讲了几个笑话,她也只是勉强扯了扯嘴角。 吃过晚饭,周妙可没像往常一样留在客厅陪大家聊天,只跟长辈们说了句 “我先上楼了”,就先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白天强压下去的委屈又涌了上来 ,她不是不懂妈妈的期待,可自己已经很努力的在配合了啊。 可为什么,为什么还非要自己在张伟豪父母面前下不来台。 张伟豪好不容易熬到父母们都回房间休息后,悄悄来到了周妙可的房间。 进门就看见周妙可坐在床边,眼眶还是红的,眼尾掛著没擦乾的泪渍。 张伟豪没多说什么,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声音放得特別轻:“还难过呢?” 怀里的人轻轻点了点头,终於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本来今天多开心啊,叔叔阿姨来了,咱们一起逛街、玩牌,结果被我妈那么一说,扫了大家的兴,还让你担心了……” 周妙可窝在张伟豪怀里,声音还带著点哭腔的委屈: “我明明已经很配合了,平时练琴从来不敢偷懒,她让我注意仪態我也记著,今天就是想跟大家热闹玩会儿,还要怎么样啊……” “傻姑娘,这哪是你的错?” 张伟豪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些,“大家都没觉得扫兴,最重要的是你受了委屈,我看著心疼。” “我…… 我真没事,” 周妙可吸了吸鼻子,抬头看著他,睫毛上还沾著泪珠,“我就是想好好陪陪叔叔阿姨,他们大老远来米国,我想让他们玩得高兴点,结果……” 张伟豪看著她撅起来的小嘴,带著点委屈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打断了她的自责:“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这份心意,我爸妈都看在眼里呢,你看我妈,还把你当小孩子,硬要给你塞红包,说明她多喜欢你。”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 周妙可轻轻捶了他一下,语气里带了点撒娇的娇憨,隨即又垮下脸,“我就是想不通,就算以后要当钢琴家,难道还不能有自己的私下生活了吗? 在家跟家人朋友放鬆玩会儿都不行? 我总觉得,我妈妈最近都有点魔怔了,满脑子都是『钢琴家』。” 张伟豪听著她的话,故意逗她开心: “没事,等这次做空的事搞定了,我就把维也纳金色大厅买下来,让你去给阿姨开一场专属演奏会,把她的心愿彻底了了,到时候她肯定就不总念叨你了。” 周妙可被他逗得 “噗嗤” 笑了出来,伸手掐了掐他的腰:“净说大话,维也纳金色大厅哪是说买就能买的?” 笑过之后,又忍不住担心起来,双手紧紧抱著他的腰,脑袋靠在他胸膛上,声音闷闷的: “你说…… 叔叔阿姨会不会因为我妈的事不高兴啊?毕竟今天好好的气氛被打断了。” “怎么会?” 张伟豪摸了摸她的头髮,语气肯定,“吃饭的时候你没看吗?我爸妈跟周叔叔聊得可开心了,还说以后要常来米国看你们,根本没把那点小事放在心上。” 周妙可轻轻 “嗯” 了一声,还是有点困惑:“可我妈以前也不是这样的,虽然对我严格,但不会在有客人的时候说我…… 今天就跟吃错了药似的,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张伟豪没再多说,只是抱著她静静待了会儿。 张伟豪知道,田秀琴的严格里藏著对周妙可的期待,只是这份期待太沉,压得周妙可喘不过气。 就其实跟国內的好多家长都一样,自己没完成的梦想,就寄托在下一代身上。 但是越这样,孩子越容易反叛,像周妙可这种寧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想妈妈难过的姑娘,其实更可怜。 她没有童年,没有朋友,看似富足的生活下,其实满满都是母亲以爱之名的枷锁。 最让人心疼的就是周妙可这种性格, 她不是不会反叛,而是太懂事,太怕妈妈难过。 別人受了委屈还能哭闹、还能反驳,可她只会把情绪憋在心里,哪怕自己偷偷掉眼泪,也会在妈妈面前儘量表现得 “听话”“配合”。 她的童年里没有 “疯玩到天黑” 的记忆,没有跟朋友分享小秘密的轻鬆,反而满是 “练琴到手指发酸”“时刻注意仪態” 的规矩; 看似住著大房子、用著好东西,生活富足,可这些 “好” 的背后,都藏著母亲以 “爱” 为名义的枷锁 。 更让人无奈的是,田秀琴还没有意识到意识到:她口中的 “为你好”,其实是在让周妙可替自己活。 她把 “钢琴家” 当成了 “优秀” 的唯一標准,却没看到周妙可在玩牌时眼里的光、跟朋友相处时的轻鬆,那些才是一个年轻女孩本该有的样子。 而周妙可的委屈,从来不是怕练琴苦,而是怕自己达不到妈妈的期待,怕自己的 “不优雅” 让妈妈失望,甚至到最后,她都快忘了 “自己想做什么”,只记得 “妈妈希望我做什么”。 这样的周妙可更让张伟豪心疼。 第363章 风雨欲来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63章 风雨欲来 第二天一早,餐桌旁依旧摆著热乎的早餐,周有福和张国庆聊著昨晚没下完的象棋,王燕和田秀琴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家常,所有人都刻意装作前一天的小插曲从未发生。 可张伟豪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里的微妙 ,周妙可低头扒著粥,没怎么主动说话;田秀琴偶尔看向女儿,眼神里带著点复杂。 吃过早餐,王燕拉著张伟豪躲进客房,压低声音说: “儿子,要不咱还是去酒店住吧? 老在人家家里叨扰,再住下去我总觉得不自在,別给周大哥一家添麻烦。” 张伟豪原本还想多留两天,陪周妙可再逛逛,顺便让父母跟周有福多聊聊,可没等他开口,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著 “赵巨鹏” 的名字。 他赶紧接起,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伟豪!成了!新世界金融股价暴跌了!” 赵巨鹏语速飞快,话里满是激动:“这可是全美国第二大做次贷的金融机构,跟你当初预想的一模一样,他们 2006 年四季度全面亏损,亏的钱直接把前三季度的利润全吃没了。 虽然財报上写的是『意外亏损』,可消息一披露,股价直接崩了 36%,次贷指数也跟著跌了 20%,咱们这波做空,赌对了。” 听到 “成功了” 三个字,张伟豪悬了多日的心终於落了地,后背瞬间鬆快了不少。 要说不紧张是假的,他这次带父母来美国,表面是旅游,暗地里何尝不是想离这场 “金融风暴” 更近一点,仿佛只有站在这片土地上,心里的不安才能少些。 他对著电话笑出声:“太好了!不过赵老哥,这估计还只是风雨欲来的开始,等后续更多次贷机构披露年报,藏不住的亏损全爆出来,次贷指数还得往下走。 “我跟你想的一样。” 赵巨鹏的声音更亮了,“对了,你不是说要来米国了吗?人到哪儿了?” “到纽约了,跟我爸妈在一位长辈家做客。” 张伟豪看了眼门外,確认没人听见,又补充道,“现在刚出结果,后续操作还得跟你碰一碰。” “那正好!” 赵巨鹏立刻接话,“我现在就在郊区的庄园,你乾脆带你父母过来转转,这边环境好,適合放鬆。 咱们正好趁这机会,当面聊聊下一步该怎么办,怎么盯著后续的机构財报 —— 这波行情,可不能浪费了。” 张伟豪心里一动:带父母去庄园既能让他们换个环境散心,也能跟赵巨鹏当面敲定计划,还能避开眼下这有点尷尬的氛围,简直是一举三得。 他当即应下:“行,我跟我爸妈说一声,收拾下东西就过去。” 掛了赵巨鹏的电话,张伟豪抑制不住兴奋,在王燕的客房里来回踱步,嘴里反覆念叨著:“成了,成了,这次真成了。” 王燕还是头一回见儿子这么激动, 平时张伟豪不管是谈生意还是做决定,都透著股超出年龄的沉稳,此刻却像个像个拿到心爱玩具的寻常小孩,连忙问道: “啥成了?你这孩子,说清楚点,別光自己高兴。” “就是做空美国次贷的事。” 张伟豪停下脚步,声音里满是激动, “我之前用爸矿上的钱做抵押,做空了次贷相关的股票,刚才赵老哥说,全美国第二大次贷机构新世界金融暴跌了,股价跌了 36%,次贷指数也跌了 20%,我赌对了。” 他怕王燕听不懂 “次贷”“做空” 这些词,没敢多解释细节,只抓重点说结果,又催道: “妈,你赶紧收拾东西,咱们下午就换地方。我得去跟赵老哥商量下一步计划,还能带你和爸去他的庄园转转,那边环境好。” 说完,不等王燕完全反应过来,就踩著楼梯急忙跑下楼。 他得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爹,还有周妙可。 客厅里,周妙可正准备给张国庆泡茶,听到张伟豪的脚步声,抬头看过去。 当 “次贷指数跌了 20%” 这句话从张伟豪嘴里蹦出来时,她手里的水壶差点没端稳,瞬间忘了前一天的委屈,手捂著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著张伟豪,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张伟豪这次来米国带著 “大事”,却没料到结果会这么快,这么顺利。 张国庆和周有福原本在喝茶,见张伟豪一脸兴奋,又听他解释完 “做空成功” 的事,才明白是之前提过的 “金融操作” 有了好结果。 张国庆倒是听的云里雾里的,倒是周有福不住的点著头:“早就知道你这孩子有主意,果然没让人失望。” 趁著兴头,张伟豪又说:“接下来得去公司跟赵老哥对接,商量后续事宜、怎么盯后续的机构財报,你和我妈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张国庆自然是要跟著儿子一起走的,他和王燕两人在米国人生地不熟的,虽然有周有福在这,但是一直住人家家里到底不太方便。 周有福虽有些不舍,难得两家人聚得热闹,却也知道正事要紧,当即对周妙可说:“妙可,你送送伟豪他们,路上注意安全。” 周妙可早就不想闷在家里了,闻言立刻点头,眼睛亮了亮:“好,我去拿车钥匙。” 临走前,周有福悄悄把周妙可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你也跟著去外面玩几天,就当散散心,別总闷在家里。你妈这边我来说,不用你操心。” 周妙可看著父亲眼里熟悉的疼爱,鼻头一酸,伸手抱了抱他。 从小到大,不管是她不想练琴时,还是被田秀琴批评时,都是父亲偷偷护著她、替她著想。 別人总说 “世上只有妈妈好”,可对她来说,爸爸才是那个永远站在她这边的人。她把头埋在周有福肩上,小声说:“爸,谢谢你。” 周有福拍了拍她的背,笑著催:“快去吧,路上小心,有事给家里打电话。” 就这样,张伟豪一家坐上周妙可开的车,往赵巨鹏的庄园赶去。 车窗外来往的车流渐渐稀疏,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洒进来,落在身上暖融融的。 张伟豪侧头看著身边的周妙可,她嘴角噙著浅浅的笑,头髮被风轻轻吹起一缕,眼底的委屈早已被期待取代,心里顿时涌起说不出的愉悦,连之前客厅里的尷尬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后排的张国庆看儿子一直笑著,按捺不住好奇,转头问道: “儿子,你说的那个赵老哥到底是谁啊? 之前也没听你提过,咱们突然去人家家里,会不会不方便啊?別打扰人家做事。” 第364章 发现端倪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64章 发现端倪 正在开车的周妙可听到这话,诧异得悄悄看了张伟豪一眼 。 她还以为张伟豪早就跟叔叔阿姨说过赵巨鹏的身份,没想到张国庆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忍不住在心里偷偷笑:这傢伙,跟家里人说正事还藏半截。 张伟豪被老爹问得笑了,赶紧解释:“爸,你放心,赵老哥人特別实在,不是那种讲究虚礼的人。 而且他家真不是一般的大,是那种带草坪和泳池的庄园,到了你就知道了,咱们去了就跟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隨后又继续说道:“我跟他认识也算缘分,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完了慢慢跟您和老妈说。 他可是著名的投资人,在咱们国內投了不少大项目,实力特別强,这次做空次贷,也是他跟我一起盯的盘。” 张国庆听著 “著名投资人”“庄园” 这些词,还是忍不住念叨:“再厉害也是人家的地方,咱们去了可得懂规矩,別给人家添麻烦。” “知道啦爸!” 张伟豪笑著应下,又跟周妙可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带著点笑意。 张国庆这股 “怕给人添麻烦” 的实在劲儿,不管到哪儿都改不了。 周妙可一边轻轻转动方向盘,避开前方缓慢行驶的车辆,一边笑著搭话: “叔叔,您放心吧,赵先生我也见过几次,人特別隨和,一点架子都没有,而且他跟伟豪特別投缘,说是忘年交一点都不夸张。” 这句话,打消了点张国庆的顾虑。 他转头跟副驾的王燕聊开了,语气里满是好奇:“你说那庄园得多大啊?会不会跟电视里演的似的,有外国佣人端茶倒水? 还有那草坪,是不是能在上面跑圈?” 王燕也跟著附和,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想著庄园的模样,车厢里的气氛又热络起来,连阳光都像是更暖了些。 张伟豪靠在副驾驶上,听著父母的閒聊,偶尔跟周妙可插句话,心里格外踏实。 可他没注意到,后排的王燕却悄悄蹙了蹙眉, 刚才周妙可提起张伟豪时,那句 “伟豪” 叫得自然又亲昵,没有丝毫生分。 那语气里的熟稔,不像是普通晚辈间的称呼,反倒带著点年轻人之间独有的亲近。 王燕悄悄从后视镜里瞥了眼后排, 周妙可握著方向盘的手很稳,偶尔侧头跟张伟豪说话时,眼角弯成了月牙,笑意藏都藏不住; 而张伟豪看著她的模样,也是一脸的笑,连眼神都比平时柔和几分。 她心里顿时多了点琢磨:这俩孩子的关係,好像不止 “姐姐弟弟” 那么简单? 之前在周有福家,人多热闹没太留意,这会儿车厢里空间小,单独相处的细节反倒看得清楚,那眼神里的亲近,可不是普通晚辈间该有的。 不过王燕没当场点破,只是悄悄把这点心思压在心里,转头又跟张国庆聊起 “美国的房子跟国內有啥不一样”,故意把话题往轻鬆的方向引,没让车厢里的气氛冷下来。 她心里盘算著:儿子也老大不小了,找女朋友是早晚的事,周妙可这姑娘確实好,模样周正、家世也不错,可关键是年龄比儿子大不少,这事儿还得私下跟儿子好好问问,不能太急。 车子开了一阵,周妙可凭著之前的记忆,在林间小道里七拐八拐,终於找到了赵巨鹏庄园的入口。 那扇铁艺大门气派得很,雕花精致,还没等车子靠近,就缓缓向两侧打开。 刚驶进去,张国庆和王燕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道路两旁是绿油油的草坪,远处能看到波光粼粼的人工湖,偶尔还有几只飞鸟掠过,这哪是私人庄园,简直比电视里的景区还漂亮。 从进大门开始,车子足足开了二十来分钟,沿途的风景换了一茬又一茬,张国庆的嘴就没合上,小声跟王燕嘀咕: “我的天,这得多大啊? 咱们村整个挪过来,估计都占不了人一半的地儿。” 王燕也连连点头,手里攥著包的力道都重了些,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她现在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自己家在魔都买的別墅,跟这儿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直到车子停在一栋欧式主建筑前,两人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呆呆地看著门口的罗马柱、墙上的浮雕,还有穿著整齐制服的佣人,恍惚间还以为自己进了豪门电视剧里。 张伟豪率先下车,一眼就看见站在门口的赵巨鹏和赵丽娜 。 “赵老哥,赵丽娜。” 张伟豪快步走过去打招呼,又转身招手让父母和周妙可过来,“爸,妈,这就是赵巨鹏赵哥,还有他女儿赵丽娜。” 张国庆和王燕赶紧走上前,看著赵巨鹏,他看著比自己还年长几岁,头髮里掺了点白,却透著股精明干练的气场,再看看周围的庄园,两人心里更犯嘀咕: 自己儿子二十不到,怎么会跟这种 “大人物” 这么熟? 年龄差了快两轮不说,这人住的地方,得有多少钱才能撑起来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 “不可思议”。 张国庆跟赵巨鹏握手时,都忍不住稍微用了点力,像是想確认这不是梦; 王燕打招呼时,语气也带著点拘谨,跟刚才在车上的放鬆判若两人。 周妙可站在旁边,看著张国庆夫妇震惊的模样,忍不住想起自己第一次在魔都见张伟豪的场景。 那时候她看著张伟豪轻车熟路地进出高档餐厅,跟身价过亿的老板谈笑风生,比现在的张国庆夫妇还震惊。 她悄悄看向张伟豪,看著他跟赵巨鹏聊起次贷行情时眼里的光,看著他跟长辈说话时的得体,心里轻轻嘆道: 张伟豪身上总是藏著太多秘密,像一块吸人的磁石,让人忍不住好奇,不知不觉就陷了进去。 赵巨鹏热情地引著几人往客厅走,宽大的红木茶几上早已摆好了阵仗 。 青瓷茶壶冒著热气,旁边放著几杯泡好的红茶,还有一盘盘洗得发亮的车厘子、蓝莓,都是新鲜的当季水果,一看就是特意为他们准备的。 “咱都是华夏子孙,我知道国內来的朋友爱喝茶,就没弄那些洋人的咖啡,” 赵巨鹏笑著指了指茶几, “那玩意儿苦不拉几的,招待咱自己人,还是茶水喝著舒坦,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咱不用。” 他这话刚说完,一旁的赵丽娜悄悄翻了个白眼,却没多说什么。 几人在沙发上落座,佣人还想上前帮忙倒茶,赵巨鹏摆摆手把人打发走,自己拿起茶壶给张国庆和王燕添茶: “老哥,嫂子,尝尝这乌龙茶,是我托朋友从国內带过来小种,味儿正。” 刚寒暄两句,赵巨鹏就话锋一转,对著张国庆夫妇夸起了张伟豪。 这话一茬接一茬,听得张国庆和王燕都有些不好意思,互相看了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夸儿子优秀的话,他们从张伟豪小时候听到大,早就听出了茧子,可今天这话从赵巨鹏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一样。 別的不说,单看这占地几十亩的庄园、旁边站著的佣人,就知道这人绝不是普通人,而是真正有实力的大人物。 更让老两口意外的是,赵巨鹏比张伟豪大了快两轮,说话时却丝毫没有长辈对晚辈的 “指点”,反而满是欣赏,那语气、那眼神,倒像是同龄人之间的惺惺相惜。 他聊起张伟豪的投资思路时,会认真说 “你这想法当时提醒我了”;说起后续计划时,还会主动问 “你觉得下一步该盯著哪家机构”,完全把张伟豪放在了平等的位置上。 张国庆端著茶杯,看著儿子跟赵巨鹏聊得热火朝天,心里满是感慨 。 以前总觉得儿子还小,可现在看著他跟这种 “大人物” 从容对话、互相认可,才猛然意识到,自家儿子是真的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本事,也有了能跟大人物並肩的底气。 王燕坐在旁边,悄悄打量著赵巨鹏父女,又看了看身边安静笑著的周妙可,心里那点关於 “儿子和妙可关係” 的琢磨,暂时被这份 “儿子有出息” 的欣慰压了下去。 第365章 张国庆夫妇的震惊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65章 张国庆夫妇的震惊 聊天时,茶过三巡,张伟豪看著王燕还在好奇他跟赵巨鹏的渊源,索性主动提起: “妈,其实我当初做西部地產的时候,第一笔启动资金就是赵老哥投的,那时候怕你们担心『私人借钱不稳妥』,我还特意走了银行的正规手续,没跟你们说实情。” 王燕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连忙端起茶杯,对著赵巨鹏举了举: “赵先生,这事我们之前一点都不知道, 真是太谢谢您了,当初要是没您帮衬,公司的事也不能这么顺,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赵巨鹏赶紧端起自己的杯子跟她碰了碰,放下茶杯后笑著摆手:“嫂子別这么说,我跟伟豪那是投缘。 再说了,咱们今儿个就各论各的,我跟伟豪称兄道弟,跟你们俩也是同辈相交,要不然啊,让这小子把咱们的辈分全给搅乱了。” 这话一出口,客厅里顿时笑作一团 。 周妙可娜也跟著抿嘴笑,连一直安静坐著的赵丽娜,嘴角都弯起了浅浅的弧度。 等笑声歇了,赵巨鹏才收起玩笑的语气,对著张国庆夫妇认真说道:“说真的,我跟你们俩差不多算是同龄人,咱们这代人做事,所谓的『成熟稳重』,其实都是熬出来的。 经歷过摔打,吃过亏,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才慢慢变得谨慎。 可『成熟稳重』这四个字,说穿了藏著不少心酸,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张伟豪,语气里满是欣赏:“但伟豪不一样。他年纪这么小,却比不少老江湖都懂分寸, 看项目准,敢下手,还能把风险算得明明白白,一点不冒失。 我思来想去,除了『天才』这两个字,真找不出別的词来形容他。” 这话夸得实在太厉害,別说张国庆夫妇笑得合不拢嘴,连张伟豪自己都觉得脸上一热,赶紧摆著手打断: “赵老哥,您可別再夸我了!再夸我,我这脸都要烧起来了,一分钟都呆不住了。” 他顺势把话题往正事上引:“我们这次过来,一是想带爸妈在这边转转,旅旅游散散心;二就是跟您碰一碰 。 次贷这波行情才刚开始,接下来该怎么加仓、怎么盯后续机构的財报,还得您跟我一起拿主意。” 赵巨鹏见他主动提正事,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从茶几底下拿出一叠文件:“我就知道你急这个,早就把最近的机构数据整理好了,咱们现在就聊 ,正好让老哥嫂子也听听,看看他们儿子的本事!” 张国庆夫妇连忙坐直了身子,虽然知道自己大概率听不懂,但看著儿子跟赵巨鹏凑在一起討论文件的模样,眼里满是欣慰。 不管懂不懂,只要看著儿子被这么厉害的人认可,心里就比什么都舒服。 周妙可坐在旁边,悄悄看著张伟豪认真的侧脸,眼底的爱意又深了几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总是这样,不管是分享喜悦还是討论正事,都透著股让人安心的靠谱,让人忍不住想一直靠近。 聊到正事,赵丽娜放下手中的茶杯,接过话头,语气比刚才閒聊时多了几分专业:“新世界作为全美国第二大次贷机构,这次股价暴跌绝不是孤立事件,后续带来的市场震盪肯定小不了。 我们目前的想法是,先不著急动手,等后面几家头部次贷机构的年报陆续披露,看清楚整体亏损规模和行业风向,再制定具体的加仓或退场计划。” “我也是这个意思。” 张伟豪点头附和, “得让子弹多飞一会儿,等市场负面情绪彻底发酵,所有利空消息都浮出水面,咱们再精准出手,这样才不算白费这半年多盯盘、分析数据的辛苦。” 这话听得张国庆和王燕面面相覷 。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眼里满是茫然,心里还在犯嘀咕:好好聊生意,怎么还扯到 “子弹” 上了? 这些金融圈的说法,跟他们平时接触的 “矿上事务”“家里琐事” 完全不是一个路子,只能跟著点头,不敢插嘴。 赵丽娜继续补充细节:“而且现在市场上已经有不少中小机构在跟风做空,咱们之前悄悄建的空单,反而不容易被过度关注,能藏得更稳。 等后续如果出现短期市场反弹,咱们还可以联合几家有实力的做空基金,適度放出一些『次贷机构隱藏亏损』的消息,进一步打击投资者信心,把反弹的势头压下去。” “对,股市的本质其实就是『趋利避害』的游戏。” 张伟豪接过话,故意用更通俗的语言解释,像是在说给父母听,也像是在梳理思路,“行情涨的时候,资金像潮水一样往里涌; 一旦有风吹草动,大家又会拼了命地往外跑。 这里面最关键的就是『信息差』, 谁能提前拿到利好消息,谁就能提前布局,等赚到钱就及时抽身; 可底层的普通投资者,往往是最后才知道消息的,等他们跟风进场,早就成了被收割的『韭菜』。”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不跟在別人后面凑热闹,先看著市场怎么走。 等什么时候发现『市场开始对做空不利』的信號,比如有机构开始护盘、或者利好消息冒头,咱们再立刻联合做空基金造势; 把『次贷危机要加剧』的预期砸出去,让所有投资者都慌起来、失去信心,到那时候,咱们才能把利润吃到最大。” 这番话下来,张国庆总算勉强听明白了 “信息差”“韭菜” 这些词的意思,虽然还是不懂 “做空”“护盘” 的具体操作,但看著儿子条理清晰、眼神发亮的样子,心里的自豪感又涌了上来 。 不管懂不懂,自家儿子能跟这么厉害的人一起聊 “大生意”,还能说得头头是道,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王燕则悄悄拉了拉张国庆的袖子,示意他別打断,自己也跟著认真听著,哪怕听不懂,也想多听听儿子说这些 “有本事的话”。 周妙可坐在旁边,目光落在张伟豪身上。 他正跟赵丽娜討论后续的做空节奏,说起 “如何利用信息差引导市场情绪” 时,没有堆砌晦涩的术语,反而用 “潮水涌来又退去” 比喻资金流动。 那份专业里没有丝毫傲气,只透著对事情的篤定,让她眼里的欣赏又深了几分。 可转念一想两人的关係,心里又泛起一阵汹涌的暖意。 他会跟自己分享做空成功的喜悦,会在她受委屈时悄悄安慰,现在连討论正事时,偶尔也会转头看她一眼,像是怕她觉得无聊。 这种细碎的在意,比任何直白的表达都更让人心动。 等正事聊完,赵巨鹏立刻热络地招呼眾人去餐厅。 长桌上摆著中西结合的菜餚,既有烤牛排、奶油蘑菇汤,也有红烧鱼、清炒时蔬,显然是特意照顾张国庆夫妇的口味。 饭桌上,赵巨鹏又跟张国庆聊起了国內的风土人情,偶尔穿插几句张伟豪小时候的趣事,气氛热闹又轻鬆。 午饭后,赵丽娜笑著领眾人去了庄园深处的一栋小別墅:“这栋是专门收拾出来的 guest house,里面有三间臥室,叔叔阿姨住正好,还能看见后面的人工湖,环境特別安静。” 別墅里的布置温馨又舒適,米白色的沙发、原木色的家具,阳台上还摆著藤编的桌椅,王燕一看就喜欢得不行,连连跟赵丽娜道谢。 接下来的几天,张国庆夫妇算是彻底开了眼界。 庄园里有骑马场,王燕在驯马师的指导下慢慢骑著矮脚马,脸上笑开了花;钓鱼池边,张国庆跟周妙可一起钓起了鱸鱼,傍晚还让厨房清蒸了,鲜得不行; 最让张国庆著迷的是打飞碟场地,他第一次握猎枪时还有些紧张,可打出第一发命中的子弹后,就彻底迷上了,连著三天都泡在场地里,最后连王燕都忍不住打趣: “再这么打下去,人家赵先生该以为咱们是来蹭飞碟玩的了!” 张伟豪这几天更是春风得意, 父母忙著体验新鲜玩意,压根没空管他; 他便以 “盯股市行情、跟赵巨鹏对接细节” 为理由,时不时跟周妙可泡在一起。 要不是环境不合適,张伟豪就要结束自己的童子生活了。 第366章 硬仗才刚刚开始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66章 硬仗才刚刚开始 2007 年 2 月 17 日,除夕的晨光刚漫过赵巨鹏庄园的草坪,財经新闻就炸开了锅。 米国又有多家次贷机构的年报里,齐刷刷出现了 “意外亏损” 四个字。 儘管这些机构和背后的投行都忙著出来澄清,说亏损是 “市场正常波动”,试图稳住投资者情绪, 但金融市场的敏感神经早已被触动,一场看不见硝烟的 “血雨腥风”,已然悄悄拉开了序幕。 隨著几家头部做空机构不再藏著掖著,直接亮出重仓空单的底牌,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次贷指数彻底扛不住了,一路断崖式下跌,短短几天就跌去了 40%。 而张伟豪的筑梦基金,借著这波行情,帐面盈利直接衝到了 66%。 看著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张伟豪没像之前那样激动地踱步,只是轻轻握住了周妙可的手,眼里的篤定比喜悦更甚,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当天张伟豪还接到了詹弗妮的电话,对方居然用了蹩脚的中文祝他新年快乐。 不过隨后就警告让他注意,不要小看了投行们背后的反扑。 除夕当天,庄园里也透著股年味。 赵巨鹏特意让人掛了红灯笼,厨房还做了饺子,虽然馅料里掺了些西式调料,却也让张国庆夫妇尝出了家的味道。 不过周妙可一早还是回了家,临走前,张伟豪悄悄跟她说:“等初三初四,我跟爸妈去你家拜年,到时候再陪你多待一会儿。” 周妙可点头应著。 接下来的几天,张国庆夫妇在庄园里过得愈发自在,白天跟著赵巨鹏去附近的唐人街逛集市,晚上就围在壁炉旁聊天,偶尔还会跟国內的亲戚打电话,说著米国不如国內热闹。 在赵巨鹏的庄园待到大年初四,天刚蒙蒙亮,张伟豪一家就收拾好行李,向赵巨鹏夫妇拜別。 赵巨鹏握著张国庆的手再三挽留,见他们確实归心似箭,便安排约翰专车护送,还笑著问张伟豪:“要不要调私人飞机送你们回去,省得路上耽误时间。” 张国庆还没开口,王燕先摆了摆手:“赵先生,这可不行! 这几天在您这儿已经叨扰够多了,哪还能再麻烦您派私人飞机? 咱们坐普通航班就好。” 赵巨鹏见她態度坚决,也不再坚持,只是让赵丽娜多塞了些美国特產进他们的行李箱,才送一行人上车。 车子到周有福家时,周妙可早已在门口等著。 一行人在周家待了大半天,周有福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周有福拉著张国庆喝了好几杯酒,临出门时还拍著张国庆的肩膀约定: “等我下次回国,咱们再好好较量较量酒量,这次在米国没喝尽兴。” 到了机场,周妙可帮王燕拎著行李,一直送到安检口,才停下脚步。 张伟豪看著她眼底的不舍,轻声说:“等我一有空就回来看你。” 周妙可点点头,看著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才慢慢转身离开。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於降落在国內的机场。 刚打开手机,张伟豪的简讯提示音就不停响起。 有林小巧发来的 一大串新年祝福,有宿舍几个的调侃 “过年老大又去哪里瀟洒了”,还有投资公司、启明星厂员工的拜年信息。 连许久没联繫的李倩,也发来了一条拜年简讯。 在等待转机飞回西省的间隙,张伟豪坐在候机厅里,一条一条认真回復著简讯,偶尔抬头跟父母聊几句米国之行的趣事,倒也不觉得枯燥。 终於回到家,扑面而来的年味更浓了。 不过回到家也没消停,一波一波上门拜年来的人,让张伟豪第一次觉得收红包也是件很辛苦的事情。 几天后,林小巧一家特意从老家赶来拜年。 王燕一见林小巧,就拉著她的手不肯放,热情得跟亲闺女似的。 饭桌上,王燕更是不停地夸林小巧:“小巧这孩子,打小就懂事,跟我们家伟豪又是青梅竹马,知根知底的多好! 现在俩孩子都在魔都,以后你可得多帮阿姨看著点伟豪,你们互相也有个照应。” 张伟豪越听越不对劲,手里的筷子顿了顿 ,妈妈这话说得也太明显了,什么 “青梅竹马”“互相照应”,明明是在有意撮合他和林小巧。 他偷偷看了眼林小巧,见她脸颊微红,嘴角咧到了耳根。 刚想说些什么,却又张不开嘴。 送走林小巧一家后,张伟豪只想好好休息两天,然后再去学校。 但是赵丽娜的一封邮件让张伟豪又陷入了沉思。 点开邮件的瞬间,连呼吸都顿了半秒。 邮件里清晰写著,整个二月份,筑梦基金的帐面盈利已达 82%。 以 30 亿美金的本金计算,短短一个月时间,纯利润就有 24.6 亿美金。 看著屏幕上的数字,张伟豪忍不住嘆了口气,心里暗自感慨:要说挣钱,还得是金融。 这效率,比抢银行都夸张,实体行业里,多少工厂辛辛苦苦忙活一整年,利润可能都不及这一个月的零头。 也难怪后来越来越多人不愿干实体,扎堆往金融圈挤,毕竟 “看准一次机会” 的收益,能抵得上几十年的踏实打拼。 可这份兴奋没持续多久,邮件里赵丽娜的后续分析就让他皱起了眉头。 数据显示,筑梦基金的主要利润几乎全来自做空 abx 指数,而同样作为次贷风险对冲工具的 cds(信用违约互换),价格却基本没涨,甚至有些品类还略有下跌。 更反常的是贝尔斯登、雷曼、瑞银这几家头部投行。 他们基於 cdo(担保债务凭证)设计的夹层 cds,定价依然维持在不到 0.5% 的低位。按常理说,现在美国金融市场的次贷风险已经暴露, 多家机构披露亏损,cds 作为 “对冲违约风险” 的工具,价格本该隨风险攀升而上涨,可眼下这 “价格纹丝不动” 的情况,完全违背了金融市场 “趋利避害” 的基本逻辑。 张伟豪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脑子里快速梳理著线索。 之前詹弗妮打电话时就提醒过他:“几家大投行最近在暗中调整 cds 的做市策略,你多盯著点,別被他们的表面数据骗了。” 当时他还没太在意,可结合现在的 cds 定价异常,所有线索瞬间串在了一起。 他猛地坐直身子,心里有了定论:这不是市场正常波动,而是那些投行巨头们开始反击了。 他们在刻意压价,通过操控 cds 的定价,製造 “次贷风险可控” 的假象,一方面稳住普通投资者的信心,另一方面也想打乱像筑梦基金这样的做空机构的判断,逼他们提前退场。 想到这儿,张伟豪拿起手机,拨通了赵巨鹏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直奔主题:“赵老哥,赵丽娜的邮件你看了吗? cds 的定价太反常了,结合詹弗妮之前的提醒,我怀疑几家大投行在背后动手脚,咱们得调整策略,不能被他们的表面数据迷惑。” 电话那头的赵巨鹏沉默了几秒,隨后传来认同的声音:“我也注意到了,刚才还在跟团队开会分析。 你说得对,这是他们的反击手段。 接下来咱们得更谨慎,一方面继续盯紧 abx 的走势,另一方面派专人去查那几家投行的 cds 做市记录,一定要找到他们压价的证据,別让这 24 亿的盈利变成『曇花一现』。” 掛了电话,张伟豪看著窗外热闹的年味。 小区院子里的孩子在放烟花,远处传来拜年的鞭炮声,可他心里却没了刚才的轻鬆。 他知道,这场次贷做空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之前的 82% 盈利,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第367章 张伟豪的果决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67章 张伟豪的果决 三月中旬的魔都还裹著几分春寒,张伟豪刚在学校报完到没几天,就不得不拿著早已准备好的请假条去找系主任。 筑梦基金的盈利数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滑,从二月的 82% 跌到了 67%,看趋势还在往下走,没有半点企稳的跡象。 赵巨鹏都有些扛不住压力。 电话那头,赵巨鹏的声音裹著少见的疲惫,连语速都比平时快了几分,满是焦灼:“伟豪,你得来一趟米国。 现在团队里几个投资人吵著要减仓止损,说趁现在还有盈利赶紧落袋为安,我怎么劝都压不住,你过来帮大家定定心,咱们也得当面掰扯清楚下一步该怎么走。” 掛了电话,张伟豪指尖抵著桌面,心里也泛起一丝焦虑 。 他虽靠著重生知道次贷危机的最终走向,可中间这些 “投行反击” 的细节、市场波动的节点,他记不清那么真切。 眼下基金盈利从 82% 跌到 67%,再这么跌下去,別说投资人扛不住,连他自己都难免慌神。 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现在只是紧紧盯著一个目標,或者说是参照物,雷曼兄弟。 他立刻给周妙可发消息,让她帮忙查最新的雷曼兄弟股价。 周妙可回覆:“雷曼股价没跌,反而小涨了 0.8%,盘面看著还挺稳。” 看到 “小涨” 两个字,张伟豪心里忽然亮堂起来 。 他想起之前报表上反常的 cds 定价数据,想起自己和赵巨鹏分析的 “大投行刻意压价、拉抬股价” 的结论。 那些投行明明知道次贷风险藏不住,却偏要硬撑,用虚假的 “稳定” 製造 “风险可控” 的错觉,就是想逼他们这些做空机构提前退场,好保住自己的利益。 而现在雷曼股价上涨,恰好印证了这一点。 作为次贷业务的核心玩家,雷曼怎么可能在市场风险加剧时 “独善其身”? 无非是背后的资本在硬托著股价,想继续演戏。 可演戏总有演不下去的那天,他们撑得越久,藏在背后的亏损就越大,等真正爆雷时,市场跌得就越狠,自己手里的空单盈利空间也就越大。 想通这层,张伟豪心里的焦虑瞬间压了下去。 张伟豪拖著行李箱刚走出机场到达口,目光就被不远处的身影吸引。 赵巨鹏穿著一件挺括的深色风衣,站在黑色轿车旁,身后还跟著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鏢,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张伟豪心里暗笑:看来这老哥对米国的治安是一点都不放心,连接个人都这么谨慎。 还没等他走上前,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快步迎了过来 ,是周妙可。 她穿著浅色外套,头髮被风吹得有些乱,眼里带著明显的著急,一见到张伟豪,脚步都加快了几分。 张伟豪立刻鬆开行李箱拉杆,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的温热让周妙可紧绷的肩膀稍稍放鬆。 他看著她的眼睛,声音放得柔和:“没事,別担心,就是正常的市场波动。” 周妙可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叮嘱:“路上累不累?赵董说这几天情况有点急,我一直担心你……” “可算把你盼来了!” 赵巨鹏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他快步走过来,拍了拍张伟豪的肩膀,“赶紧上车,有话咱们路上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几人坐进车里,刚系好安全带,赵巨鹏就靠在椅背上,揉著发胀的太阳穴嘆气,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这些投行的反击力度,比咱们之前预估的要大得多。 你在飞机上这十几个小时,基金利润又跌了 15 个点,现在团队里都快乱了。” 张伟豪系安全带的手顿了顿,隨即侧过头,看著赵巨鹏紧绷的侧脸,轻笑一声:“赵老哥,您先別慌, 您说的也是利润跌幅吧? 就算跌了 15 个点,咱们现在还有 52% 的盈利,又不是跌到强制平仓线了。 咱们 30 亿美金的本金,现在帐上还躺著 45.6 亿,这可不是亏本的买卖,顶多是少赚点而已。” 这话像一盆清凉的水,瞬间浇灭了赵巨鹏一半的焦虑。 他愣了愣,转头看向张伟豪,隨即忍不住笑出声:“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还是你们年轻人好,有一颗大心臟,沉得住气。 我这老头子,看著盘面数字忽高忽低,心臟也跟著忽快忽慢,晚上躺床上都得翻来覆去想半宿,总怕一个不留神,之前辛辛苦苦赚的钱全吐回去。” 说著,他从副驾储物格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张伟豪,语气明显鬆快了些: “昨天团队开会,那几个投资人吵著要减仓,说『见好就收最稳妥』,我跟他们爭了半天,说再等等看,可没你的话,我心里也没底。 现在你来了,我这心才算真踏实下来,说也奇怪,我这辈子也算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偏偏在这事上,还不如你一个年轻人稳。 毕竟你是基金髮起人,有些主还是要你做。” 张伟豪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目光扫过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又看了眼身旁悄悄攥著自己衣角的周妙可,语气篤定: “您別这么说,咱们是搭档,本来就该互相撑著。 这 15 个点的跌幅,就是投行故意放的烟雾弹,想逼咱们慌神退场。 只要咱们稳住,等他们撑不住的那天,后面的利润只会比现在多。” 周妙可坐在旁边,听著两人的对话,看著张伟豪从容不迫的样子,心里的著急渐渐消散。 她就知道,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张伟豪总能找到应对的办法。 车子驶进赵巨鹏的庄园,刚停在主建筑门口,就听见客厅里传来隱约的爭执声。 推开门进去,果然见沙发上坐著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手里捏著报表,脸色都不太好看 ,正是那几位坚持要减仓止损的投资人。 他们原本还在跟赵丽娜爭论,见赵巨鹏带著人进来,目光立刻齐刷刷扫过来,可当看到张伟豪那张年轻的亚洲面孔时,眼里的不满瞬间变成了质疑。 其中一个留著络腮鬍的男人率先开口,语气带著明显的轻视:“赵,这就是你说的『能定方向』的负责人? 这么年轻,怕是连次贷的基本逻辑都没搞懂吧?”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也跟著附和,把手里的报表往茶几上一拍:“我们不管他是谁,现在基金利润跌得这么厉害,必须立刻卖出,再等下去,我们的钱都要打水漂了。” 张伟豪没理会他们的质疑,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转头问赵巨鹏:“赵老哥,这几位总共投资了多少?” 赵巨鹏嘆了口气,苦笑一声:“加起来一共 3 亿美金。” “3 亿美金,占总本金的 10%。” 张伟豪心里快速盘算著,隨即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赵丽娜,语气乾脆利落: “赵丽娜,立刻安排財务,把这三位的本金全额赎出,按照合同约定的 20% 年利润结算。 另外,把手续费和税费算清楚,一次性打到他们的帐户上。” 第368章 爱尔威的支持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68章 爱尔威的支持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三个投资人都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张伟豪会这么干脆, 他们原本以为要多费口舌爭论,甚至做好了 “闹僵” 的准备,却没想到对方直接同意了撤资,还主动按最高约定收益结算。 络腮鬍男人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语气里的质疑变成了惊讶: “你…… 你真的同意我们撤资?还按 20% 的年利润算?” 要知道,现在基金虽然还有盈利,但市场波动这么大,很多机构撤资时都会剋扣部分收益,张伟豪的做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张伟豪淡淡点头:“合同里写得很清楚,你们有隨时撤资的权利,收益也按约定结算。 既然你们对后续行情没信心,强留著也没必要,大家好聚好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不过我得提醒你们,现在撤资,你们拿到的是確定的 20% 收益,但如果再等几个月,你们能拿到的,可能是翻倍的利润。 当然,这是你们的选择,我们尊重。” 说完,他不再看三人,转头对赵巨鹏和其他没开口的投资人说:“剩下的资金,我们继续按原计划操作。 相信我的,咱们一起等行情;不相信的,现在也可以提出来,同样按合同结算。” 客厅里没人再说话。那三个投资人互相看了看,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犹豫,但想到 “落袋为安”,最终还是点了头: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儘快把钱打过来。” 等三人离开后,赵巨鹏拍著张伟豪的肩膀:“有魄力,这世界归根结底还是你们年轻人的。” 张伟豪笑了笑:“没必要跟他们浪费时间。 真正懂市场的人,不会只看眼前的波动;不懂的人,留著也只会打乱我们的节奏。 现在清静了,咱们正好专心盯后续的行情。” 接下来的一周,美国五大投行联手托市的力度愈发明显。 次贷指数一改之前的下跌趋势,一路小幅攀升,筑梦基金的利润也隨之被腰斩,市场的反常波动,像一块巨石压在所有人心里。 三月最后一天,赵巨鹏庄园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詹弗妮?华盛顿穿著干练的职业装,鼻樑上架著一副细框眼镜; 弗朗索瓦一身酒气,眼底带著熬夜的红血丝; 爱尔威的女儿索菲娜则坐在角落,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正侃侃而谈的张伟豪。 除此之外,还有几位之前没撤资的对冲基金投资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焦虑。 周妙可坐在张伟豪身旁,看著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心疼得攥紧了手心。 她清楚地知道,此刻压在张伟豪肩上的,是几十亿美金的本金,再加上十倍槓桿,相当於上百亿美金的资金体量。 而他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却要独自面对一群在金融圈摸爬滚打多年的 “老江湖” 的质问。 可让她意外的是,张伟豪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夹著一支雪茄,烟雾缓缓升腾,遮住了眼底的锐利,只留下从容的笑意,仿佛眼前的 “利润腰斩”“投行施压” 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谈笑间不见半分侷促。 “张先生,我承认你最初的判断是对的,基金现在也还有盈利。” 弗朗索瓦率先打破沉默,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酒气混著语气里的急切扑面而来, “但做空本就是高风险的买卖,你现在面对的是五大投行, 毫不夸张地说,这就像打德州扑克,他们手里握著无限后手,而你只有一次下注的机会。 趁著现在还有利润,退出才是明智的选择,大家还能小赚一点。 金融市场里,有时候『不亏钱』就已经是『赚钱』了。” 张伟豪没立刻反驳,只是转动著手里的雪茄,目光扫过詹弗妮和索菲娜,语气平静:“两位的想法呢? 也觉得该现在退出?” 詹弗妮推了推眼镜,语气比弗朗索瓦温和些,却依旧带著劝离的意味:“张,我觉得弗朗索瓦先生说得有道理。 你已经成功了,也证明了自己。现在还有 40% 的利润,装进自己口袋里的才是真正的收益,没必要赌后面的未知。” 赵丽娜也跟著点头,手里的笔在报表上轻轻敲击:“40% 的盈利看著高,但市场震盪起来,一天就能跌没。 说不定明天我们连 40% 都剩不下,后天甚至会触发强制平仓线。 当然,也不排除明天指数会涨得更高,可『当下的利润』是能看见的,『明天的行情』全是未知数,稳妥起见,落袋为安更靠谱。” 会议室里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张伟豪身上,有人急切,有人期待,有人等著看他 “妥协”。 张伟豪却缓缓坐直身子,掐灭雪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各位,我只想问一句话 ,你们对现在的收益,真的满意了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语气里多了几分坚定:“我们明明已经挖到了金矿的入口,现在不过是多了一层薄薄的岩石。 只要再坚持一阵,挖开这道岩石,后面就是数不尽的財富。 就因为眼前这层石头,就要放弃整座金矿? 这不是『稳妥』,是『可惜』,是『失败』,是等著別的空头捲走了本该属於我们的利润,而开香檳庆祝的时候,我们只能拍著桌子,徒留早知道在等几天就好的懊悔。” 弗朗索瓦刚想反驳,张伟豪却没给他机会,继续说道: “五大投行联手托市,看似强势,可他们托的是『虚假的稳定』,cds 定价依旧反常,这些都是他们硬撑的证据。 撑得越久,他们的资金炼越紧张,等撑不住的那天,市场会跌得比之前更狠。 现在退出,我们赚的是『小钱』;再等等,我们赚的是『未来』。 而且现在我们还有利润,大家的本金都没有亏损,我相信大家投进来这么多钱,赚了这么一点就满足了吧,那还不如把钱存进银行里,玩什么投资啊。”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低著头,琢磨著张伟豪的话,尤其再说到最后一句话时,那略带嘲讽的意味。 好像自己这些老资本家们,还不如一个华国来的年轻人有魄力。 是啊,40% 的利润固然诱人,可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后面还有 “数不尽的財富”,现在退出,確实可惜。 张伟豪的目光在会议室里缓缓扫过,掠过弗朗索瓦紧绷的脸、詹弗妮推眼镜的动作,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索菲娜身上。 自始至终,这位欧洲老钱家族的女儿都格外安静。 进门时只跟赵丽娜简单寒暄了几句,之后不管眾人如何爭论 “撤资” 还是 “坚持”,她都只是看著报表沉默,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要知道,她父亲爱尔威投进筑梦基金的钱,是所有投资人里最多的,一个人就占了三分之一。 按说她该是最著急的人,可这份反常的平静,反而让张伟豪多了几分在意。 “索菲娜小姐,” 张伟豪打破了短暂的沉默,语气比刚才对其他人时更温和些, “从您进来,还没听过您对基金后续操作的看法。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索菲娜。 索菲娜终於抬起头,浅金色的头髮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她先是轻轻抚平了手套上的褶皱,才缓缓开口,声音清脆却带著超出年龄的沉稳: “我不是来发表看法的,我父亲让我带一句话给您。” “哦?” 张伟豪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爱尔威先生让您带了什么话?”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椅子的吱呀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索菲娜的接下来的话。 毕竟爱尔威在投资圈的分量摆在这里,他的態度,很可能会影响其他投资人的选择。 索菲娜迎上张伟豪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父亲说,真正珍爱土地的人才会获得最后的財富。” “珍爱土地的人……” 张伟豪低声重复了一遍,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明悟。 他立刻明白了爱尔威的意思。 老派的欧洲贵族最看重 “土地”,因为土地不会像股票、债券那样隨市场波动而贬值,它需要耐心耕耘、长期持有,才能在最后收穫丰厚的回报。 爱尔威用 “珍爱土地” 作比,分明是在告诉自己:要像守著土地一样守住现在的布局,別被短期的市场波动打乱节奏,耐心等下去,才能拿到最后的 “財富”。 这哪里是简单的一句话,分明是爱尔威给的 “定心丸”,也是对他坚持不撤资的无声支持。 张伟豪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一半,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鬆笑意:“多谢索菲娜小姐转达,也替我谢谢爱尔威先生。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弗朗索瓦和詹弗妮却没反应过来,互相看了一眼,眼里满是疑惑 ,“珍爱土地” 跟现在的次贷做空有什么关係? 这位老欧洲贵族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索菲娜像是看穿了他们的疑惑,却没多解释,只是对著张伟豪微微点头: “我父亲还说,他相信您的判断,也愿意陪您等下去。 我们家族的投资,从来不止看眼前的一两年。” 这话无疑是给其他投资人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连投钱最多的爱尔威都明確表示 “愿意等”,他们这些投得少的,还有必要急著撤资吗? 张伟豪看著眼前微妙的变化,心里彻底有了底。 他站起身,对著眾人说道:“既然爱尔威先生愿意相信我,那我也再跟大家说一句, 现在的市场波动,就像土地耕种时遇到的短暂乾旱,看著难熬,可只要熬到雨季,收穫只会比往年更丰沛。 咱们再等等,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第369章 莫名的熟悉感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69章 莫名的熟悉感 会议结束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庄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洒在草坪上,却没驱散会议室里残留的紧绷感。 赵巨鹏原本特意让厨房备了晚宴,笑著挽留眾人留下吃饭,可弗朗索瓦、詹弗妮几人都纷纷摆手,说 “还有事要处理”,婉拒了邀约。 显然,刚才的爭论虽暂歇,眾人心里的顾虑还没完全消散,也没心思留下来应酬。 张伟豪没多挽留,只是站在庄园门口,目送每位投资人离开。 晚风带著春日的凉意吹过,他紧了紧外套,目光却始终保持著从容。 最先走的是弗朗索瓦,他一踏出主建筑大门,就跟会议上那个满脸焦虑的模样判若两人,脸上堆起熟稔的笑,走上前拍了拍张伟豪的胳膊: “张,我今晚在城里组织了个牌局,都是圈里熟人,要不要一起过来放鬆放鬆?” 张伟豪笑著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无奈:“我倒想跟你去玩,可谁让我命苦? 还得盯著盘面,给你们这些投资人赚钱呢。 等这次的事尘埃落定,我一定好好陪你玩几局。” 弗朗索瓦被逗得哈哈大笑,也没再强求,只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心的鼓励: “好,我等著那一天,你可得加油,別让我失望。” 说完,便在保鏢的护送下坐上了车,车灯划破夜色,很快消失在庄园的小径尽头。 接著是索菲娜。她在女佣的搀扶下走到门口,身上的长裙隨著脚步轻轻晃动,走到张伟豪面前时,微微欠身行了个优雅的礼。 抬头时,她忍不住多看了张伟豪两眼。 直到现在,她还是没弄明白,父亲爱尔威为什么会如此信任一个来自华夏的年轻人,甚至愿意押上家族的大笔资金陪他 “等”。 但她没多问,只是跟旁边的赵丽娜说了句 “再会”,便转身坐上了等候的轿车,车影渐远,只留下淡淡的香水味。 最后离场的是詹弗妮。 她走到张伟豪身边时,完全没顾及不远处还站著周妙可和赵巨鹏几人,伸手就给了张伟豪一个热情的拥抱,手臂环住他腰时,手指还故意在他屁股上轻轻捏了一下。 隨后她凑近张伟豪耳边,声音压低,带著几分曖昧的笑意: “要是这次真能挖到你说的『金矿』,我会送你一份让你终生难忘的礼物。” 说完,她不等张伟豪反应,便直起身,对著他眨了眨眼,转身踩著高跟鞋走向轿车,留下张伟豪僵在原地,脸上满是尷尬。 他怎么也没想到,詹弗妮会在这种场合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 不远处的周妙可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顿时气得脸颊鼓鼓的,攥著裤角的手都用上了劲。 她心里又气又委屈:这个詹弗妮也太不要脸了,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抱张伟豪,还、还捏他的屁股,连自己都没这么跟张伟豪亲近过,她凭什么啊。 越想越气,周妙可忍不住走上前,拉了拉张伟豪的袖子,语气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醋意: “我们进去吧,外面风大。” 张伟豪回过神,看著周妙可泛红的耳根和微微噘起的嘴角,瞬间猜透了她的小心思。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带著几分哄劝:“可能是那女人性格比较跳脱,没別的意思。 咱们也別在这儿待著了,回你公寓那边吧。” 周妙可哼了一声,没说话,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管詹弗妮是什么性格,在她心里,张伟豪就是自己的,谁也不能隨便凑过来占便宜。 听到 “回公寓”,她更是立刻点头,眼里的气意悄悄散了些,多了几分期待。 一旁的赵巨鹏见张伟豪要走,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还以为是刚才会议上赵丽娜劝 “落袋为安” 的话惹他不快了,赶紧拉著赵丽娜解释: “丽娜刚才说的都是为了工作,没別的意思,你可別往心里去啊。” 张伟豪忍不住笑了:“哎呀赵老哥,我哪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就是想换个环境透透气,过两天就回来。” 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心里確实因为赵丽娜刚才顺著詹弗妮几人的话,让张伟豪还是心生不快。 赵巨鹏还是不放心,坚持让两个保鏢跟著:“最近风声紧,五大投行那边说不定会搞小动作,小心为好。 你是基金的主心骨,可不能出半点事。” 张伟豪点点头, 他清楚,在美国跟五大投行对著干,多一分谨慎总没错,没必要拿安全赌意气。 坐进车里,张伟豪拉著周妙可的手,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夜色里,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或许是在琢磨投行下一步的动作,或许是在盘算基金的仓位调整。 周妙可没打扰他,只是轻轻靠在他肩头,把脑袋搁在他胳膊上,安静地陪著他,车厢里只剩车轮碾过路面的轻响,却格外安稳。 回到周妙可的公寓时,已经快九点了。 客厅的茶几上还摆著她上次没看完的乐谱,周妙可让张伟豪歇著,转身进了厨房: “你坐会儿,我给你煮碗麵条,加个荷包蛋,垫垫肚子。” 煮麵的间隙,她靠在厨房门框上,跟张伟豪聊起自己的专辑: “上次跟你说的那首主打曲,编曲老师说差不多了,等你有空,我弹给你听? 还有封面设计,他们给了三个方案,我觉得都一般,想等你回来帮我选选……” 她絮絮叨叨地说著,故意捡些轻鬆的话题,想让他从基金的压力里暂时抽离出来。 张伟豪坐在沙发上,听著她轻快的声音,看著她繫著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心里的紧绷感渐渐鬆了下来,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原来卸下 “投资人” 的身份,听喜欢的人说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竟是这么舒服的事。 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美剧《富贵浮云》。电视里的夫妻为了钱无所不用其极,连三个孩子都被教得把偷窃、撒谎当家常便饭; 一场车祸后,又阴差阳错地冒充起富人阶层,剧情又荒诞又讽刺。 张伟豪看著看著,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这剧情明明没看过,却总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听过类似的故事;连此刻的场景, 他明明是第一次这样抱著周妙可看电视剧,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头髮,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却有种 “已经经歷过无数次” 的熟悉感; 像是刻在记忆里的碎片,悄悄冒了出来。 他忍不住收紧手臂,把周妙可抱得更紧了些。周妙可察觉到他的动作,抬头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 张伟豪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声音温柔,“就是觉得…… 这样挺好的。” 第370章 我是你的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70章 我是你的了 四月一號的清晨,阳光刚透过公寓窗户照进客厅,张伟豪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是赵丽娜打来的,她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急促,像被风吹得发颤: “贝尔斯登又在拉抬指数,次贷指数继续涨,咱们基金的盈利现在不到 20% 了。 再这么下去,明天说不定就会亏损,你得早做打算, 要是真触发强制平仓,前面所有的努力就全功亏一簣了。” 掛断电话,张伟豪握著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一股烦躁瞬间涌上心头。 他走到电脑前坐下,屏幕上跳动的 k 线图像一条条刺眼的红线,每一次小幅上扬,都在敲打著他的神经。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开一个个次贷机构的股票数据,从雷曼兄弟到贝尔斯登,从股价波动到成交量变化,试图从密密麻麻的数字里找到一丝 “转机” 的痕跡,可越看,心里越沉。 周妙可端著早餐走过来,见他眉头紧锁,立刻放下盘子,绕到他身后,轻轻帮他捏著紧绷的太阳穴,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別太著急,说不定明天就好了呢?我一直相信你的判断,肯定不会错的。” 张伟豪嗯了一声,却突然感觉没什么底气。 到了中午,他连吃饭的心思都没了, 周妙可特意订了他之前说过想吃的美式牛排,他却只拨拉了几口就放下了刀叉,反倒是咖啡一杯接一杯地喝, 苦涩的味道顺著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里的焦躁。 下午的时候,基金盈利终於勉强持平,可张伟豪的手机却彻底成了 “热线”。 投资人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语气里满是焦虑和催促: “张总,明天要是再跌,本金就亏 10% 了,十倍槓桿下,强制平仓是板上钉钉的事,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不行就先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电话里的声音像无数根细针,扎得张伟豪越发心乱。 他靠在沙发上,第一次开始自我怀疑:难道真的是自己判断错了? 是在错误的时间节点进场,才撞上了投行的强势反击? 还是说,这一世的世界跟自己记忆里的上一世不一样,美国的次贷危机根本不会发生? 他让约翰帮忙买了几包烟,约翰送来的是万宝路。 他本就抽不惯这种辛辣的美国烟,可此刻心里的烦躁像团火,只有尼古丁的刺激能稍微压一压。 他把自己关进小臥室,关上门的瞬间,仿佛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臥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著他的脸,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的迷茫。 一根抽完,又续上一根,很快,臥室里就瀰漫著浓重的烟味。 下午五点,张伟豪给赵丽娜打了最后一通电话,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异常平静: “赵丽娜,如果明天基金出现亏损,就按之前说的,把仓位全拋了吧。” 他没等赵丽娜回应,就匆匆掛了电话,然后关掉手机。 他怕再听到任何催促的声音,怕自己最后一点坚持也会崩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张伟豪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试图在黑暗里理清思绪。 他开始回忆重生以来的点点滴滴:国內的煤价没有差错,这几年每年都在涨,现在已经涨到了 560 元一吨; 老妈投资的西部地產,房子盖一套卖一套,根本不愁销路; 企鹅一步步发展壮大,pony的样子、公司的布局,都和上一世电视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刘东、刘雄白…… 那些他记得的人,也都沿著熟悉的轨跡前行。 明明一切都在按照上一世的记忆发展,怎么到了美国次贷这件事上,就突然 “失灵” 了? 难道真的像玩笑话里说的,“玉帝管不了上帝”,国內的轨跡能重合,国外的却会偏离? 想到这里,张伟豪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可这笑声里,多了份无奈和苦涩。 臥室门外,周妙可轻轻靠著冰冷的墙壁,里面打火机 “咔噠” 的声响断断续续传来,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著她的心。 她知道张伟豪此刻正陷在巨大的压力里,没推门进去打扰,只是抿了抿唇,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衣柜最里面的抽屉,她取出一套压在角落的黑色真丝鏤花睡衣。 那是之前逛街时偶然看到的,觉得既精致又性感,一时衝动买了下来,却一直没敢穿。 指尖触到冰凉顺滑的真丝,周妙可的脸颊突然烧得发烫,连耳尖都泛起了红。 可一想到张伟豪此刻紧锁的眉头、满是烟味的房间,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攥著睡衣快步走向卫生间。 花洒喷出的温水漫过身体,周妙可认真地擦拭著每一寸肌肤,连指尖都细细揉过,又涂了层带著淡淡花香的身体乳,让肌肤摸起来更细腻。 吹头髮时,她特意把长发打理得柔软顺滑,又对著镜子画了层淡淡的妆。 不浓,却刚好能衬得眉眼更温柔。 套上那套黑色真丝睡衣时,周妙可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心跳得像要撞出胸腔。 睡衣的剪裁贴合身形,鏤空的花纹若隱若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换了套乾净的浅色床单,抚平了上面每一道褶皱。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丝毫犹豫,踩著柔软的地毯走到张伟豪的房门口,指尖在门板上轻轻敲了敲,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伟豪,你来一下我的臥室。” 房间里,张伟豪刚点上一根烟,听到声音,指尖顿了顿,应道:“稍等一下,我过来。” 他把菸蒂摁灭在菸灰缸里,长舒一口气。刚才又差点像上一世那样,把工作上的焦虑全带回了家里,连身边人的情绪都忽略了。 他不该这样,尤其是在周妙可面前。 掐灭烟,张伟豪起身走向周妙可的臥室,刚推开门想开灯,一具温热柔软的躯体就突然从黑暗里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不要开灯。” 周妙可的声音贴著他的胸口,带著点发颤,却异常清晰。 张伟豪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隨即缓缓伸手抱住她。 真丝睡衣太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柔软,还有身上传来的、混合著茉莉香和沐浴露的味道,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衬衫上,让他的心跳骤然加快。 没等张伟豪反应,周妙可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前来,柔软的唇轻轻落在他的唇角,带著点羞涩的试探,却又格外坚定。 吻落下来的瞬间,她轻声说道:“伟豪,我是你的。” 一句话,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张伟豪的全身,让他头部充血。 他当然知道周妙可的意思 ,这份在黑暗里主动递来的温柔,不是一时衝动的慰藉,而是毫无保留的託付。 那些关於 “亏损”“平仓”“自我怀疑” 的烦躁,在这一刻突然被压了下去,心里只剩下她温热的体温、柔软的拥抱,还有那句带著决心的 “我是你的”。 张伟豪反手扣住周妙可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低头吻住她的唇。 没有开灯的臥室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交织在一起,那些外界的风浪、金融的博弈,仿佛都被隔绝在了这扇门之外。 此刻,他不是那个扛著百亿资金压力的投资人,她也不是那个需要掩饰心意的姑娘,他们像是两个在黑暗里互相取暖、彼此託付的人。 周妙可的手轻轻攀上张伟豪的后背,指尖轻轻抓著他的衬衫,像是抓住了一份安稳的依靠。 她知道自己帮不了张伟豪解决基金的难题,却愿意把最珍贵的自己给他。 她想告诉他,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她都会陪著他,就像现在这样,紧紧抱著他,不放手。 第371章 你真是我的金砖啊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71章 你真是我的金砖啊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雨,细密的雨丝斜斜落在玻璃上,晕开一层淡淡的水雾。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彼此交叠的身影。 张伟豪的动作格外轻柔,像是怕碰碎了怀里的珍宝。 当两人终於结为一体时,他清晰地听到周妙可喉间溢出的闷哼,那声细碎的轻响像雷鸣,在张伟豪耳边炸响。 他立刻放慢了动作,手掌温柔地抚过她的脊背,用亲吻抚平她的紧绷,直到感受到她渐渐放鬆,身体慢慢適应,才顺著心底的滚烫。 像挣脱了韁绳的野马,在属於他的柔软草原上肆意驰骋。 窗外的雨势渐渐大了,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发出 “啪啪啪” 的声响,像是为房间里的缠绵伴奏。 呼吸交织,心跳共振,所有关於基金的焦虑、关於未来的迷茫,都在这一刻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彼此温热的体温,和眼底藏不住的情意。 第二天清晨,周妙可先醒了过来。她刚轻轻动了一下,腰腹间就传来一阵细密的酸痛,让她忍不住轻蹙了蹙眉。 可这份酸痛里,又裹著一种难以言说的柔软。 原来和心爱的人融为一体,是这样又疼、又满溢著甜的感觉。 房间里还瀰漫著未散的荷尔蒙气息,混著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格外繾綣。 她侧过头,看著身边还在熟睡的张伟豪,他的嘴角还掛著浅浅的笑意,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模样比平时多了几分稚气。 周妙可的心底瞬间涌起无限温柔,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从今往后,她就是他的女人了。 没有少女初尝禁果的羞涩,反而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像心里空著的某块地方,终於被稳稳填满。 她俯身,在张伟豪的唇角轻轻印下一个吻,心里忍不住嘀咕: 这傢伙,怎么…… 怎么会这么厉害啊? 折腾了一晚上都没歇著,这会倒睡得这么香。 或许是感受到了她的触碰,张伟豪缓缓睁开眼睛,眼底还带著刚睡醒的惺忪,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立刻勾起嘴角。 伸手將她重新揽进怀里,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醒了?还疼吗?” 周妙可被他抱得更紧,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她摇摇头,声音轻轻的:“不疼了。” 顿了顿,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就是…… 腰有点酸。” 张伟豪低低笑了起来,胸膛的震动透过肌肤传到她心里。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语气里满是宠溺:“那再躺会儿。” 周妙可乖乖点头,任由他抱著。 张伟豪温柔的搂住周妙可,闻著她发间上的淡淡的茉莉香,房间里满是刚睡醒的慵懒与甜蜜。 完全没察觉到窗外的金融市场,正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 而此刻的赵巨鹏庄园,气氛却紧张得像要炸开。 赵丽娜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前,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飞速下跌的次贷指数,指甲快要戳破掌心。 指数曲线像断了线的风箏,一路断崖式下跌,屏幕上的红色数字不停跳动,每跳一下,都让她的心臟跟著猛缩一下,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胸腔。 “张伟豪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吗?” 赵巨鹏快步走过来,语气里满是又急又喜的复杂情绪,他抓了抓头髮,又气又笑, “这个臭小子,到底是要有多大的心臟啊! 我这一早上手心全是汗,他倒好,手机一关,人影都找不到,我都不知道该说他心大还是该佩服他了!” 旁边的助理连忙点头:“一直关机,打了十几通都没人接。” 赵丽娜深吸一口气,慢慢移开了视线,脸上没了往日的盛气凌人:“要是昨天听了那些投资人的话平仓,现在咱们哭都来不及。” 话音刚落,屏幕上弹出一条突发新闻,標题格外刺眼:新世界金融正式宣布破產。 赵丽娜和赵巨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明明前几天市场上还传得沸沸扬扬,说美国財政部要出手收购新世界金融,怎么才过了一个晚上,就直接宣布破產了? 可没等他们细想,更惊人的画面出现了:受新世界破產消息影响,原本被投行强行托住的次贷指数,瞬间被拽著往下猛跌,短短一个小时內,直接跌去了 60%。 红色的跌幅数字像潮水一样淹没屏幕,连带著整个金融市场都陷入了全面惶恐。 之前一直反常稳定的 cds 价格,也终於开始疯狂上涨,走势图上的绿色曲线一路飆升,瞬间突破了之前的歷史高位。 “涨了,cds 真的涨了。” 助理激动地喊出声,声音都在发颤,“咱们的空单…… 咱们的空单要赚翻了。” 赵丽娜看著屏幕上的数字,眼眶也有点发热。 之前几天的焦虑、爭论、自我怀疑,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那些被投行压制的风险、被掩盖的亏损,终於在新世界破產的惊雷下,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而张伟豪,那个被投资人质疑 “太年轻” 的少年,却早在几个月前就看透了这一切,硬生生扛住了所有压力,等到了这场迟到的 “暴跌”。 赵巨鹏拍了拍赵丽娜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感慨:“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爱尔威要那么信任他了。 这小子,真是看不懂啊。” 他拿出手机,又拨了一次张伟豪的號码,依旧是关机提示。 张伟豪从周妙可的怀抱里恋恋不捨地起身。 洗漱完后,他轻手轻脚走到小臥室,本想先打开手机,目光却先落在了未关掉的电脑屏幕上。 只一眼,他的瞳孔骤然放大,手指悬在手机上方忘了动作,整个人僵在原地,隨即猛地凑到屏幕前,逐行扫过那些跳出来的新闻標题,呼吸都跟著急促起来。 另一边,周妙可忍著下半身传来的酸痛,坐在床边凝视著床单上那抹浅红。指尖轻轻拂过布料,心里满是柔软。 这是她和张伟豪昨晚心意相通的证明,是属於他们两个人的、最珍贵的印记。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想把床单叠起来收好,却突然听见小臥室里传来张伟豪欣喜若狂的笑声,那笑声里满是压抑许久后的爆发。 周妙可心里一紧,也顾不上身体的异样,趿拉著拖鞋就往小臥室跑。 推开门,就看见张伟豪正对著电脑屏幕哈哈大笑,眼里亮得像盛了星光,连平日里沉稳的侧脸,都染上了少年般的雀跃。 “妙可,我早就说过,你是我的金砖。” 没等周妙可开口,张伟豪就猛地转身,一把將她抱了起来,在臥室里原地转了个圈,声音里的激动根本藏不住, “新世界破產了!米国次贷危机这次是真的来了,咱们之前的布局全对了,这下彻底赚翻了!” 周妙可被他抱在怀里,感受著他胸腔里的震动,脸上也瞬间绽开了欣喜的笑容。 她靠在张伟豪肩头,心里忍不住泛起嘀咕:难道自己真的是他嘴里说的 “金砖”? 昨晚两人刚把彼此全然託付,今天一早,市场就送来了这么大的惊喜 。 不,应该说是 “恭喜” 才对。 张伟豪抱著她走到电脑前,指著屏幕上的新闻给她看:“你看,新世界一宣布破產,次贷指数直接跌了 60%,之前被投行压著的 cds 价格也疯涨了。 咱们基金的盈利,现在已经不是百分之几十了,是翻著倍往上涨。” 他一边说,一边点开基金后台的数据,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越来越大,映得他眼里的笑意越发浓烈。 周妙可看著那些不断攀升的数字,又看了看张伟豪兴奋得像个孩子的模样,心里满是甜蜜。 她伸手环住张伟豪的脖子,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我就知道,你的判断肯定没错。” 张伟豪低头看著怀里的女孩,晨光落在她发梢,配著昨晚自己都没看到的黑色睡衣。 心中又燃起一股火苗。 周妙可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张伟豪將自己压在了床上。 看著张伟豪那充满爱意的眼神,周妙可缓缓闭上眼睛。 第372章 楼市的坍塌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72章 楼市的坍塌 圆实驪珠滑,入口甘香甜。 昨夜的美味,张伟豪这会才细细品尝。 一场情到深处的缠绵,最终在周妙可带著娇憨的求饶声里落下帷幕。 此刻女人还窝在他怀里,眼睫轻颤,呼吸均匀,脸颊上还带著未散的红晕,连睡著时都下意识往他温暖的方向蹭了蹭。 张伟豪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肚子里传来的咕嚕声打破了这份静謐,张伟豪才想起两人从清晨醒来还没吃过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从周妙可怀里抽出手臂,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拿起手机给约翰打了通电话,让他带份吃的过来。 没过多久,门铃响起。 张伟豪开门接过约翰递来的餐盒,还没等他道谢,约翰就压低声音提醒: “张先生,赵先生早上已经打了三次电话找您,说有重要的事,让您看到消息后儘快回电。” “我知道了,谢谢。” 张伟豪点点头,接过餐盒转身关上门,却没急著回电。 之前被基金波动、投行反击压得喘不过气,如今新世界破產、次贷危机爆发,所有的压力都烟消云散, 他只想把此刻的时光留给自己和周妙可,好好享受这份迟来的、只属於两人的甜蜜。 他把披萨和热牛奶摆在客厅的小餐桌上,又回到臥室,轻轻拍了拍周妙可的肩膀:“妙可,醒醒,吃点东西再睡。” 周妙可缓缓睁开眼睛,眼底还带著刚睡醒的惺忪,看到张伟豪,立刻弯起嘴角,伸手要抱:“再抱一会儿……” “先吃饭,不然胃该不舒服了。” 张伟豪笑著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小心地避开她还带著酸痛的腰腹。 两人坐在餐桌旁,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披萨上,芝士的香气混著海鲜的鲜味儿瀰漫开来。 周妙可小口咬著披萨,偶尔抬头看一眼张伟豪,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张伟豪则一边吃,一边给她挑出披萨里的虾仁,偶尔递过一口牛奶,两人没说太多话,却有著说不出的默契与温馨。 吃过饭,周妙可打了个带著慵懒的哈欠,眼底还蒙著一层睡意,揉了揉腰腹,又躺回床上休息 。 昨夜至今的缠绵让她至今还有些乏力,此刻只想在柔软的被褥里再赖一会儿。 张伟豪替她掖好被角,才拿著手机走到客厅,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弹出的未接来电提醒,大多是赵巨鹏和赵丽娜打来的,他清了清嗓子,按下了回拨给赵巨鹏的號码。 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立刻接起,赵巨鹏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传了过来: “哎哟,我的张老弟啊!你可算接电话了!新闻看了没? 次贷指数跌疯了,cds 直接爆涨,这一波咱们直接赚发了,之前那几个撤资的,现在估计得拍大腿后悔!” “嗯,早上看了。”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隨意些,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只要凿穿那块『岩石』,下面就是黄金。 但是现在还没到收网的时候,不用急。” 电话那头传来赵巨鹏爽朗的笑声,带著几分释然:“哎呀,真是应了那句话,江湖越老胆子越小。 还是你们年轻人厉害,敢扛、敢等。 现在好了,我也能好好休息休息,睡个安稳觉了。” “这才对,” 张伟豪也跟著笑,语气里多了几分轻鬆,“好好养好身体,等后面行情稳了,我还想著买条游艇,带您出海转一圈呢。” “那我可等著!” 赵巨鹏满口答应,隨即话锋一转,“对了,赵丽娜也在我这儿,她还有事想跟你聊聊,我把电话给她。” 很快,电话那头换成了赵丽娜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盛气凌人,反而多了几分沉稳:“张总,你觉得现在这个行情,会持续多久?” “我估计会是挺长一段时间。” 张伟豪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確定, “之前是投行在硬撑,现在新世界破產,潘多拉的盒子已经打开了,后面还会有更多机构爆雷。 接下来,市场就交给米国人民自己感受吧。” “米国人民?” 赵丽娜愣了一下,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嗯,等著吧。” 张伟豪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现在只是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掛断电话,张伟豪看著暗下去的手机屏幕,长呼一口气。 他没听出,赵丽娜语气里那份曾经的质疑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敬佩。 从最初觉得这个 “年轻的亚洲面孔” 不靠谱,到后来看著他扛住投资人压力、顶住投行反击,再到如今精准预判行情爆发,赵丽娜心里的轻视,早已悄悄变成了信服。 而张伟豪此刻心里想的,却是接下来的布局。 次贷危机才刚刚拉开序幕,雷曼、贝尔斯登这些巨头的崩塌还在后面,现在的盈利,不过是这场金融盛宴的开胃小菜。 他走到臥室门口,看著床上熟睡的周妙可,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他忽然意识到,重生后自己的身体素质竟比前世好了太多。 若是换做以前,经歷昨夜那般缠绵,此刻定然会有些疲惫,可现在却只觉得精力充沛, 若不是周妙可初经人事、身体还需休养,他恐怕早已再次爬上床头,再次续写冰与火之歌。 而此刻的美国金融市场,正经歷著一场 “多米诺骨牌式” 的崩塌。 自新世界金融宣布破產后,美国房市首当其衝。 房价像断了线的风箏,一路直线下跌,曾经炙手可热的房產,如今成了没人敢接的 “烫手山芋”。 拋售房產的浪潮席捲全美,业主们急於止损,中介门店前挤满了掛牌卖房的人,却鲜少有买家问津,楼市彻底陷入 “越跌越拋、越拋越跌” 的恶性循环。 更致命的是,房价暴跌直接导致断贷人数激增 ,越来越多的购房者发现,自己欠银行的房贷,早已超过了房產本身的价值,“断供弃房” 成了无奈的选择。 而以此为基础的次贷债券,也跟著变成了 “废纸”,曾经被投行包装成 “高收益產品” 的债券,如今在市场上根本无人问津,价格一泻千里。 可即便如此,贝尔斯登依旧没有放弃 “托市” 的挣扎。 他们联合其他几家机构,动用巨额资金大笔买进次贷指数,完全无视已经暴露的危机和市场规律,硬生生將下跌的指数又拉升了 20%,试图製造 “市场回暖” 的假象,稳住投资者的信心。 但这一次,贝尔斯登的 “一意孤行”,彻底激怒了其他做空巨头。 第373章 醉臥美人膝,醒赚米国佬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73章 醉臥美人膝,醒赚米国佬 很快,一个足以撼动贝尔斯登根基的秘密被揭开。 做空巨头们通过调查发现,贝尔斯登私下成立了一家 “小號公司”,这家新公司表面上是独立的投资机构,暗地里却完全受贝尔斯登操控。 他们一边让 “小號公司” 疯狂买进贝尔斯登发行的次贷產品,营造 “次贷仍有市场” 的假象; 一边又偷偷將贝尔斯登的资金转移到 “小號” 帐户,用 “自买自卖” 的方式操纵次贷价格,掩盖自身的巨额亏损。 这一 “自导自演” 的操控行为,彻底触碰了市场底线。 做空巨头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联合起来,將一份厚厚的起诉材料送到了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以 “恶意操控股市、扰乱市场秩序” 为由,正式起诉贝尔斯登。 消息一出,金融市场瞬间譁然。 原本被贝尔斯登强行拉升的次贷指数,再次掉头暴跌,甚至比之前跌得更狠。 投资者们终於看清了贝尔斯登的 “谎言”,恐慌情绪蔓延开来,纷纷拋售手中与贝尔斯登相关的资產,生怕被捲入这场 “操控丑闻”。 张伟豪坐在电脑前,看著屏幕上贝尔斯登的股价断崖式下跌,以及 sec 受理起诉的新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贝尔斯登的挣扎已经走到了尽头,这场由次贷引发的金融风暴,即將迎来新的高潮。 而他和筑梦基金,只需要继续耐心等待,就能在这场 “巨头陨落” 的浪潮中,收穫更丰厚的回报。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张伟豪牵著周妙可的手逛著街,路过街角的药店时,周妙可忽然停下脚步,犹豫了几秒,还是拉著张伟豪走了进去,红著脸从货架上拿了一盒避孕药。 张伟豪看著她手里的药盒,喉结动了动。 本想开口说些什么 ,比如 “不用这么麻烦”,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转身走到旁边的货架,拿了一大盒杜蕾斯,轻轻放在周妙可的购物篮里。 周妙可抬头看他,脸颊更红了,却没说话,只是悄悄收紧了握著他的手。 接下来的將近一个月里,张伟豪和周妙可几乎形影不离,小小的公寓成了两人专属的温柔乡,处处都留下了缠绵的痕跡。 清晨,张伟豪会先醒来,看著身边熟睡的周妙可,忍不住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午后,两人会一起在厨房忙碌,他切菜,她煲汤,偶尔打闹著抹对方一脸麵粉; 到了夜里,公寓里的灯光会变得格外柔和,张伟豪那些细碎的小癖好,在他耐心的劝说下,周妙可总是半推半就的满足他。 情趣睡衣映著她泛红的耳尖,比任何诗句都动人。 原来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吧。 对张伟豪来说,重生以来的这些日子里,这一个月无疑是最舒坦的。 不用整天盯著波动的盘面,不用应对投资人的质疑,不用跟投行勾心斗角,每天醒来身边有爱的人。 睡前有温柔的拥抱,偶尔打开电脑看看行情,基金的盈利还在隨著次贷危机的发酵不断上涨。 他终於体会到了什么叫 “醉臥美人膝,醒赚米国佬” 的快感。 白天,看著屏幕上不断攀升的数字,感受著財富积累带来的充实; 夜晚,拥著周妙可柔软的身躯,闻著她发间的清香,所有的压力和疲惫都烟消云散。 这种一边享受著儿女情长,一边掌控著金融风云的日子,比他前世所有的经歷都要让人沉醉。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五一假期的尾声悄然来临,美国金融市场在经歷了前期的剧烈震盪后,暂时陷入平稳,再无大的波澜。 张伟豪看著电脑上趋於平缓的 k 线图,又想起学校那边早已超期的假期,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必须先回国处理学校的事了。 收拾行李时,周妙可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后,一会儿帮他叠好衬衫,一会儿又把他常用的钢笔塞进笔袋,眼眶红红的,却始终没说一句挽留的话。 她知道,张伟豪有自己的事要做,不能一直陪在她身边。 送机的路上,周妙可靠在张伟豪的肩膀上,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哽咽,一抽一抽的。 “我过一段时间就去看你,想我了…… 就给我发企鹅视频。”张伟豪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语气放得温柔。 “嗯,那你要记得想我啊。”周妙可抬起头看著张伟豪。 “想你哪啊?” 他故意凑近她耳边,眼神带著几分戏謔的 “色眯眯”,语气里满是调侃。 周妙可瞬间红了脸,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带著点撒娇的嗔怪: “哼,你就知道想那些事,我问你,想不想我这个人嘛!” 张伟豪看著怀里噘著嘴撒娇的女孩,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暗自感嘆:果然,姐姐撒娇,法力无边,再硬的心思都能被揉化。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逗她:“想啊,想三天。” “啊?就想三天啊?” 周妙可立刻抬起头,眼里满是失落,连声音都低了下去。 张伟豪看著她委屈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一字一句认真道: “昨天,今天,还想明天,以后的每一天,都想。” 这句上一世网际网路上的 “油腻” 情话,此刻说出来,却像带著滚烫的温度,对沉浸在离別情绪里的周妙可来说,杀伤力十足。 她愣了愣,隨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盛了星光,也顾不上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踮起脚尖,伸手勾住张伟豪的脖子,抬头就吻了上去。 离別的吻带著几分急切,又满是不舍,比往日的任何一次都要热烈。 周围的旅客或许投来好奇的目光,或许匆匆走过,但两人都全然不顾,只沉浸在彼此的温度里。 张伟豪感受著唇间的柔软,心臟越跳越快,直到呼吸渐渐急促,才恋恋不捨地鬆开她,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声音带著几分沙哑: “过一段时间我就来了,到时候好好陪你。” 周妙可用力点头,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却笑著说:“好,我等你。” 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的声音,张伟豪最后抱了抱她,转身走向安检口。 走了几步,他又忍不住回头,看见周妙可还站在原地,朝他挥手,眼里满是不舍。 他朝她比了个 “打电话” 的手势,才转身大步离开。 第374章 超乎想像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74章 超乎想像 春风得意的滋味,张伟豪此刻正真切地体会到了。 他靠在飞往魔都的商务座上,窗外的云层像蓬鬆的棉絮掠过,心情也跟著轻飘飘的。 翘著二郎腿看著空姐给自己盖上毛毯,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等米国那边的资金彻底到帐,自己得先买一架私人飞机,机舱里一定要放上一张宽大的双人床,以后带著周妙可飞遍各地,光是想想那画面,就觉得足够刺激。 “买买买,我就是爱买的男孩。” 他哼著自己改的歌词,摇头晃脑的。 飞机平稳落地,张伟豪就看见机场出口处熟悉的身影。 米丽萍穿著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踩著高跟鞋,正踮著脚往这边张望。 一见到他,米丽萍立刻快步小跑过来,语气里满是急切:“少爷,您总算回来了!” 张伟豪心情正好,没在意她又喊了 “少爷”,反而笑著打趣:“怎么了?看你这急急忙忙的样子。” “是公司的事。” 米丽萍顺手接过他的行李箱,语速飞快地匯报,“咱们公司已经搬到新的办公地点了,您一次都没去过。 张总他们最近谈了好几个项目,都等著给您匯报呢,之前在米国给您发消息,您一直忙得没回话,大家都不知道下一步工作该怎么开展,都等著您拿主意呢。” 张伟豪抬手看了眼手錶,指针刚过 11 点。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隨即点点头:“那正好,先去公司,我也看看他们谈的项目怎么样。” 两人走到停车场,米丽萍恭敬地拉开轿车后门,还习惯性地伸手要护住张伟豪的头顶,生怕他碰到车门框。 张伟豪笑著拨开她的手,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你这是电视剧看多了吧? 你是我的秘书,又不是保鏢,不用搞这些虚的。” 一听 “保鏢” 二字,米丽萍突然 “哎呀” 一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 “怎么了?” 张伟豪挑眉看她。 “您之前交代过,让我帮您找几个靠谱的保鏢,最近忙著公司搬家和对接项目,我把这事给忘了!” 米丽萍说著,语气里满是歉意。 “没事,多大点事。” 张伟豪坐进车里,靠在椅背上,语气轻鬆,“等回头问问陈航,他在这方面人脉广,办事也靠谱,让他帮忙找就行。” 魔都国际大厦 33 层,电梯门刚打开,张伟豪便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新公司的装修走简约大气风,浅灰色地砖映著柔和的顶灯,开放式办公区与独立会议室错落有致,窗明几净间,竟有几分后世电视剧里大型企业的精致感。 大厅里人不多,员工们见米丽萍踩著高跟鞋,引著一位年轻男人走进来,还一路低声匯报著 “这边是茶水间”“那片是风控部”,都只是好奇地瞥了两眼。 直到张有军、付武成几人听见动静,从办公室里小跑出来,一路跟在张伟豪身后,脸上满是恭敬,大厅里的人才猛然反应过来 。 眼前这位看著年轻的男人,竟是公司真正的一把手!眾人连忙从工位上起身,齐声喊著 “张总好”,语气里满是不敢怠慢。 张伟豪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用拘谨,转头对米丽萍说:“带我去看看我的办公室。” 米丽萍应声引路,推开一间厚重的实木门。 办公室足有一百多平,分成了三个区域:门口是轻奢风的接待区,摆著真皮沙发和茶桌; 中间是宽敞的办公区,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一张黑色真皮老板椅格外显眼; 最里面则是带独立卫浴的休息区,包含了接待,办公和休息的全部功能。 张伟豪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指尖轻轻拂过桌面上的铜製铭牌,“总裁张伟豪” 五个字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他抬眼看向站在面前的张有军、付武成等人,又扫过窗外魔都鳞次櫛比的高楼,一股豪气突然从心底涌起 。 古人说 “大丈夫当如是”,大抵就是这般光景吧。 他暗自告诫自己,不能因为这点成绩就翘尾巴,可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还是暴露了心里的得意。 “米秘书,” 他转头看向门口,“帮我订份中餐,美国这一个多月吃西餐快吃吐了,越家常越好。” 米丽萍连忙点头,转身亲自去安排订餐。 张伟豪示意张有军几人坐下,语气轻鬆:“说说吧,最近公司都有什么进展。” 张有军清了清嗓子,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夹,语气认真:“张总,公司现在基本步入正轨了。东东多媒体那边,京城的物流仓已经开始施工了。 本来我们还想著,去沃尔玛总部参观学习一下他们的先进物流体系 ,您也知道,现代物流对电商太重要了。” 张伟豪心里一动,他记得上一世,东东的物流体系能快速崛起,最早就是借鑑了沃尔玛的管理模式。 “嗯,我刚从美国回来,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去?” 张有军却苦笑著摇了摇头:“我们联繫了好几次沃尔玛中华区总裁的助手,可对方要么说总裁没空,要么就岔开话题,这事儿一直没进展,都拖了快两个月了。” 张伟豪摸了摸额头,第一反应是给赵巨鹏打电话求助,可刚拿起手机,又突然想起美国此刻正是凌晨,赵巨鹏这时候肯定在休息,不好打扰。 他滑动著通讯录,弗朗索瓦的名字突然跳了出来,嘴角顿时勾起一抹笑:这老哥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这个点,正是他参加派对的时间。 他没多想,直接拨通了弗朗索瓦的电话。 铃声响了几声,没人接听,张伟豪心里正嘀咕是不是打扰人家了。 电话突然被接起,背景里立刻传来动感的舞曲和女人的笑声 ,果然没猜错,这老哥正在派对上嗨。 “哦,神奇的张!” 弗朗索瓦的声音带著几分醉意,又满是热情, “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是在家待腻了,想来找我放鬆放鬆吗?我给你安排最棒的超模。” “我刚回国,確实有件事想麻烦你。” 张伟豪笑著说, “先不说模特,我在国內有个电商公司,想去沃尔玛学习他们的物流体系,可联繫了好几次都没进展,你认识沃尔玛的人吗?” “哦?你们华国人总是这么爱学习,这很好。” 弗朗索瓦笑了起来, “我认识沃尔玛现任总裁,我们上个月还一起参加过酒会。 明天我帮你问问,包在我身上!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等这事成了,你得抽空来米国,或者去摩洛哥找我 ,上次你说的牌局,可还没兑现呢!我还等著跟你好好较量较量。” “没问题!” 张伟豪一口答应,“我说了,等这轮做空结束,一定好好陪你玩几局。” 掛断电话,张伟豪看向还在等著消息的张有军几人,语气轻鬆:“放心吧,我已经帮你们联繫好了,等那边確定好时间,你们直接过去就行。” 张有军、付武成几人瞬间愣住,互相看了看,眼里满是震惊 。 张伟豪会说英语不奇怪,可他们忙活了两个月都没搞定的事,张伟豪一通跨国电话就解决了? 这个年轻老板的能量,超乎他们的想像。 第375章 对歷史的铭记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75章 对歷史的铭记 解决完东东多媒体的物流学习事宜,办公室里的氛围更显轻鬆。 张有军喝了口茶,翻开手里的项目报告,继续向张伟豪匯报近期的创投布局: “张总,我们团队近期对国內创投市场做了全面调研和分析,发现了一个明显的风向变化 今年之前,vc(风险投资)大多集中在 tmt 行业(科技、媒体、通信), 但从今年开始,资本正在逐步向传统行业转移,尤其是那些具备高成长性的传统企业,现在特別受各大投资机构的青睞。” 他起身递给张伟豪一份资料:“我们梳理了一下,目前最受资本关注的传统类项目主要有五大方向: 一是连锁经营,像餐饮、零售类的连锁品牌,扩张速度快、现金流稳定,很受资本认可; 二是教育行业,尤其是 k12 课外辅导和职业教育,隨著家长对教育重视度提升,市场需求越来越大; 三是製造业,特別是具备技术壁垒的高端製造和精密加工企业,符合產业升级趋势; 四是传媒娱乐,包括综艺製作、艺人经纪,还有您之前重点提过的电影行业; 最后是能源领域,主要是新能源相关的產业链,政策支持力度大,未来潜力不小。” 听到 “电影行业”,张伟豪坐直了些:“电影行业那边,你们具体对接得怎么样?” “我们已经和港府的几位知名导演初步沟通过了,” 张有军连忙回应,语气里多了几分细致, “包括擅长拍警匪片的李导和主攻文艺片的张导,他们目前都有新片计划,但都在寻求更多投资人。 一方面是想扩大製作成本,提升影片质量; 另一方面,也希望能藉助內地资本的资源,打通內地发行渠道,毕竟现在內地电影市场的增长速度太快了。” 张伟豪点点头,心里已有了初步判断。 他清楚记得,未来几年正是內地电影市场爆发的黄金期,从票房破亿到十亿级市场,只用了短短几年时间; 此时布局电影行业,不管是投资影片还是绑定优质导演、演员,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这样,” 他看向张有军,“你们先整理一份专业、具体的项目清单,把每个方向里最具潜力的企业或项目列出来; 包括他们的团队背景、財务数据、市场规模和融资需求,越详细越好。 我看完后,確定要重点跟进的项目,后续具体的洽谈、对接工作,就由你们团队负责落地。” 张有军立刻应下:“好的张总,我们会在三天內把项目清单整理好给您。 另外,关於电影行业,要不要我们先约港府的导演团队来內地碰个面? 您可以亲自和他们聊聊,更深入地了解一下他们的项目规划。” “可以,” 张伟豪认可地点头,“等我看完项目清单,要是有合適的影片计划,再安排见面。” 张有军连忙记下:“明白,我们会把握好节奏。” 看著张有军认真记录的模样,张伟豪心里愈发清晰, 国內创投市场的风向变化,既是挑战也是机遇。 从 tmt 到传统行业的资本转移,意味著更广阔的布局空间;而电影行业的潜力,更是能和他未来的传媒娱乐版图形成联动。 只要选对项目、抓好节奏,国內的资本版图,很快就能和米国的金融收益形成 “双轮驱动”,为他的商业帝国打下更坚实的根基。 正说著,米丽萍敲门进来,手里提著外卖袋:“张总,您订的中餐到了。” 张伟豪笑著起身:“行,先吃饭。 项目的事不急,咱们一步一步来。” 诺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摆著十几盒各式各样的菜品。 张伟豪一个人,慢条斯理地扒拉著碗里的米饭。 吃著吃著,他忽然愣了愣。 眼前这场景竟有些莫名的熟悉:宽大的办公桌、简单的盒饭、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像极了上一世在网上看过的某位商业大佬吃工作餐的照片。 他忍不住笑了笑,抬头对门口的米丽萍说:“米秘书,你过来一下,帮我拍张照片。” “啊?” 米丽萍愣了一下,没料到老板会突然提这种要求,连忙快步走过来,“拍、拍照片?您是想拍什么角度?” “就拍我现在吃盒饭的样子就行。” 张伟豪夹起一筷子翠绿的魔都青,语气自然, “我妈最近总念叨想我,发张照片让她放心,省得她总担心我在外面吃不好。” 米丽萍连忙掏出手机,调整好角度,对著张伟豪按下快门。 不知是觉得老板这副 “接地气” 的模样格外难得,还是想多留几张纪念,她趁著张伟豪低头吃饭的间隙,又偷偷拍了好几张。 挑了张最自然的 ,照片里张伟豪正举著筷子夹魔都青,嘴角还带著浅浅的笑意。 米丽萍把照片发给了张伟豪。张伟豪点开看了看,是记忆里熟悉的味道。 一直待到下班时间,张伟豪收拾好东西准备走,才发现办公室里的员工都还没动。 张有军在整理文件,技术部的同事还在对著电脑敲代码,连米丽萍都在假装核对报表。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没走,底下人都没敢下班。 “行了,都別忙了,下班吧。” 张伟豪笑著摆摆手,“工作是做不完的,明天再接著来。” 说完,才让米丽萍安排车,回了別墅。 夜里,空旷的別墅显得格外安静。 张伟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过去一个月习惯了搂著周妙可睡觉,如今身边空落落的,反倒觉得浑身不自在。 正百无聊赖地刷著手机,弗朗索瓦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得意:“张,事情搞定了,我跟沃尔玛总裁打了招呼,他会安排专人对接你们公司的学习交流,后续细节会有人联繫你们。” 张伟豪连忙道谢,掛了电话后,把张有军的手机號发给弗朗索瓦,让他们直接对接,省得自己再中转。 安排完这些,他才勉强有了点困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张伟豪难得准时出现在教室。刚走进门,就被程风、曹博、张楚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眼神跟看猩猩似的。 “老大,你这学上的,还不如不上呢!” 程风拍著他的肩膀,一脸 羡慕, “一开学就天天不见人影,一开学就等放假?” “就是就是。” 曹博立刻附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前段时间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发消息也不回,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这些兄弟了?” 张楚则一如既往地稳重,只是眼里带著几分关切:“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了?” 张伟豪被三人逗得笑了,抬手拍掉曹博的手: “处理完了,这不一处理完就来学校陪你们了吗? 別吐槽了,今晚上宿舍集体活动,想吃什么玩什么,我买单!就当是我这段时间缺席的补偿。” 晚上的火锅店热气腾腾,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冒著泡,程风正举著筷子,眉飞色舞地提议: “吃完火锅咱们去会所吼两嗓子?” 就在这时,张伟豪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 “张有军” 三个字跳了出来。他拿起手机走到店外,接起电话:“喂,什么事?” “老板,” 张有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之前认识的一个做投资的朋友,刚才跟我联繫,说有位內地的陆姓导演正在找投资。 听说咱们公司有意向进军电影市场,想约您见个面聊聊 , 导演这会就在我朋友那边,您看现在方便吗?” 张伟豪闻言,脑子里先是闪过一个玩笑般的念头: 这不正好能体验一把 “煤老板” 的派头? 左手搂著小姐,右手夹著雪茄,对著导演慢悠悠说 “这戏必须弘扬正能量”,想想还挺有趣。 他刚想答应,顺口多问了一句:“那位导演要拍的电影,名字叫什么?” “《南京,南京》。” 张有军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郑重,“是一部歷史题材的片子,讲的是南京大屠杀的故事。 朋友说,这个题材可能不太迎合现在的主流市场,票房风险比较大,但导演特別坚持,说想拍一部能让人记住歷史的片子……” “投了。” 没等张有军说完,张伟豪就打断了他,刚才的玩闹心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变得格外严肃, “今晚时间太晚了,不方便见面,你跟导演说,明天让他到公司来,咱们具体谈投资细节。” 电话那头的张有军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张伟豪会这么干脆地答应 。 毕竟这种歷史题材的片子,不仅赚钱难,还容易引发爭议,很多投资人避之不及。 他连忙应道:“好的老板,我这就跟导演说!” 掛了电话,张伟豪站在火锅店门口,晚风吹过,让他心里的沉重又多了几分。 上一世他看过这部电影,知道里面的镜头有多震撼,也知道导演为了拍好这部片子,付出了多少心血。 这部电影最后好像是亏损的,但是却有著远超票房的意义。 它是对歷史的铭记,是对苦难的尊重,这种有分量的作品,值得被支持。 第376章 尊重歷史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76章 尊重歷史 张伟豪对《南京,南京》的重视,甚至远超以往任何一个商业项目。 哪怕自己对电影行业是十足的外行,前一晚也没陪宿舍兄弟去放鬆,第二天更是直接翘了课,早早来到办公室等候 。 他特意让米丽萍把办公区收拾得整洁些,连桌上的茶水都提前温著,心里反覆想著:哪怕这部片子不赚钱,也一定要投。 关於《南京,南京》的具体剧情,他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只记得画面里满是那个年代的屈辱与苦难,看时压抑得喘不过气,后来便没再重温。 可正因为这份 “压抑”,他更清楚这部电影的意义。 它不是用来消遣的娱乐片,是刻著歷史伤痕的 “纪念碑”。 尤其想到后世南京险些举办 “樱花季” 引发的爭议,他更觉得:得让更多人记住这段歷史,不能让苦难被时间冲淡。 上一世自己平头老百姓一个,这一世手里现在不是有两个子了吗。 办公室门被推开时,张伟豪立刻起身。 张有军带著两人走进来,一边引著他们落座,一边介绍: “张总,这位是许杰,做电影发行的,在电影圈人脉很广;这位就是陆导,《南京,南京》的导演。” “陆导,许先生,快请坐。” 张伟豪笑著伸手,语气里没有平日谈商业项目的疏离,多了几分真诚。 米丽萍连忙上前,给三人倒上刚泡好的龙井,茶叶在杯中舒展,热气氤氳了桌面。 陆导刚坐下,就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剧本,双手递到张伟豪面前,眼神里满是恳切:“张总,您先看看剧本。 这是一部反战电影,我不想只拍『仇恨』,更想拍战爭对所有人的创伤。 不管是我们的同胞,还是被裹挟的普通日本民眾,在战爭里都是受害者。 现在我们已经联繫好了场地,准备一比一復刻当年的南京城布景,但资金还差一部分…… 您要是愿意投资,我不敢保证票房能有多高,但我敢保证,这会是一部能留得下的电影,不会让您的钱白花。” 张伟豪接过剧本,却没有立刻翻开。 他抬眼看向陆导,语气郑重:“陆导,剧本我回头细品。 但有句话我想先说, 投资的事,我基本没问题。 这些歷史,本来就该让更多国人看到,勿忘国耻不是一句口號,是我们每个华人都该记在心里的事。 能为这部片子出点力,我觉得是应该的。” 陆导听完这话,愣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才声音有些发哑地说:“张总,其实…… 我还有个私心。 我想让更多日本人看到这部电影。 现在很多日本年轻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的祖辈曾经做过什么,甚至有人否认这段歷史。我想通过电影告诉他们,战爭的真相不是教科书里的『美化敘事』; 是实实在在的苦难,只有记住真相,才能避免再犯同样的错。” 张伟豪闻言,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这和他最初的想法不太一样。 上一世看这部电影时,他满脑子都是日军的暴行,只觉得 “让国人记住伤痛” 就够了,从没想过 “让日本人看” 这层。 他下意识皱了皱眉,脑子里快速回想电影里的片段:好像確实有几个日本士兵的视角,不是纯粹的 “反派脸谱”,而是带著挣扎与迷茫…… 张伟豪拿起剧本,逐行翻看,原本平和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眉头也越皱越紧。 直到翻到最后一页,他合上剧本,轻轻放在红木办公桌上,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严肃: “陆导,我有个疑问,为什么这部戏的开头和结尾,都是日本人的镜头?” 陆导似乎早有准备,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诚恳:“张总,我想表达的是『反战』的核心观点。 战爭不是某一个国家的灾难,是全人类的伤痛。 不管是侵略方还是被侵略方,普通民眾都会被捲入苦难,我想通过这样的视角,让观眾看到战爭的本质是『反人类』的,而不是单纯的『民族仇恨』。”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模糊国界,强调『人类共通的苦难』?” 张伟豪立刻抓住了他话语里的核心,语气里多了几分锐利。 他不是反对反战,但绝不能接受用 “共通苦难”,冲淡那段歷史里中国人民独有的屈辱。 “我不是模糊国界,” 陆导连忙解释,“我承认日本侵略者的暴行是不可饶恕的,但歷史上確实有日本人组织过反战同盟,他们也曾为和平发声。 我想把这部分人加进去,让故事更立体,也让『反战』的主题更有说服力,不是所有日本人都是侵略者,也有追求正义的人。” “陆导,我打断您一下。” 张伟豪抬手示意,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眼神里满是坚定, “您给片子取名《南京,南京》,在我和大多数国人的印象里,『南京』这两个字,和那段歷史绑定的,是日本侵略者的烧杀抢掠,是三十万同胞的累累白骨,是我们民族刻在骨子里的伤痛。 您作为导演,有自己的创作理念,想表达对战爭的思考,这没问题。 但我认为,面对这样沉重的歷史题材,『尊重歷史』比『表达理念』更重要。”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点了点剧本:“我不是专业的歷史学家,但我是在红旗下长大的国人。 我投资这部电影,不是为了追求什么艺术高度,甚至赚不赚钱都无所谓。 更不是为了迎合所谓的『国际视角』,而是想让更多国人通过荧幕,直观地看到我们先辈经歷的苦难。 那些被凌辱的妇女、被杀害的孩童、被焚烧的房屋,这些才是那段歷史的主流,是我们必须记住的『勿忘国耻』。”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许杰和张有军都没敢插话,只看著张伟豪。 张伟豪的目光落在陆导身上,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立场:“您说的『反战同盟』,或许是歷史事实,但它绝不该成为这部电影的『主线视角』。 如果开篇结尾都是日本人的镜头,观眾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当年的侵略者里也有好人』,从而淡化了侵略者的整体罪恶? 您要知道,当年入侵南京的日军,是有组织、有计划地实施暴行,他们的残忍程度,不是『个別坏人』能概括的, 如果真有那么多『有人性』的日本人,就不会有三十万同胞的冤魂,不会有南京城的血流成河。” 他拿起剧本,翻到有日军暴行描写的章节,指著其中一段:“您看这里,您写了日军士兵的『挣扎』,但歷史记载里,更多的是他们的『狂热』和『残忍』。 我不是不让您写人性,但不能用『侵略者的人性』,去稀释『受害者的苦难』。 我建议您,多找搞近代史的老师聊聊,把那段歷史的细节挖得再深一点 ,我们要拍的,是『南京大屠杀』,不是『战爭中的日本人』。” 陆导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一时没说出话来。 他原本以为,投资人更关心票房和 “国际认可度”,却没料到张伟豪会如此坚持 “歷史立场”,甚至比他这个导演,更看重 “对国人的歷史教育意义”。 张伟豪看著陆导的神色,语气又软了些:“陆导,我知道您想拍一部有深度的电影,但深度不该建立在『模糊歷史主次』上。 如果您愿意调整视角,把重点放回『中国人民的苦难与抗爭』上,投资的事,我一分钱都不会少; 但如果还是坚持用『日本人视角』开篇结尾,这笔投资,我不能投, 我不能让一部本该铭记国耻的电影,变成模糊立场的『和平寓言』。” 这番话掷地有声,办公室里的气氛虽有些凝重,却没人觉得张伟豪 “固执”。 一直没说话的许杰,都悄悄点了点头,显然也认可这份对歷史的敬畏。 第377章 重生后遗症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77章 重生后遗症 许杰和陆导离开后,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张伟豪靠在老板椅上,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有一种做了自己该做的踏实感。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圣人,贪財好色,这些都是他真实的欲望。 但有些东西不能含糊,比如民族观、价值观,比如那段刻在骨子里的歷史。 “明明歷史就摆在那儿,该是什么样就拍什么样,非要搞什么『国际视角』『侵略者的人性』,何必呢?” 他轻声嘀咕了一句。如果陆导不肯修改剧本,他绝不会投资, 不是心疼钱,而是不愿意让自己的钱,变成一部模糊歷史、冲淡苦难的作品。 对他来说,这不是 “赚不赚钱” 的商业问题,是 “认不认可” 的原则问题。 门被轻轻推开,张有军送完客人回来,脸上带著几分歉意:“张总,之前我朋友推荐的时候,只说这是部歷史片, 我没仔细看剧本,没想到会有这样的视角问题,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 张伟豪摆摆手,从椅子上站起身,语气恢復了平日的轻鬆,“投资电影本来就是我个人的一点想法,不算公司的核心业务。 你们不用围著我的个人喜好转,还是按之前的计划来 ,有合適的传统行业项目、符合专业分析的標的,该投就投,不用受这事影响。” 张伟豪其实心里清楚,自己最初想投资电影,多少带著点 “煤老板惯性思维” 的玩笑心思。 上一世总听说煤老板爱投资电影,如今自己也算 “煤二代” 出身,总觉得不沾点电影圈,好像少了点 “身份標配”。 可真碰到自己认为不合適电影,那也不会上杆子去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处理完电影投资的事,张伟豪没在公司多待,直接让司机送自己去学校。 出发前,他特意让米丽萍办了几张购物卡。 自己一请假就是一个多月,专业课落了不少就不说了,跟系主任和班主任那边也得打个招呼,总不能真把 “大学生” 的身份当摆设。 金融系的李大主任在学校待了几十年,见过的学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却头一次碰到张伟豪这样的 “特殊存在”。 一请假就是一个多月,电话还时常打不通,要不是学院院长专门为这事给自己打电话 “打招呼”,他早就按校规给张伟豪记警告处分了。 最让他担心的是,要是这学生在外面出点意外,不仅自己的教学评估受影响,连年底的评奖评优都得泡汤。 可真见了张伟豪,李主任到了嘴边的批评又咽了回去。 张伟豪脸上掛著诚恳的笑,手里还递来一个红包,嘴上不停说著 “给您添麻烦了”“后续一定按时上课”。 老话说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主任半推半就收下红包,语气也软了下来,只反覆叮嘱: “下次可不能再请这么长时间的假了,你那边轻鬆,我这工作没法做啊。” 比起李主任的 “纠结”,班主任倒没多说什么, 按学校规定,请假超过七天就得系里审批, 张伟豪这情况本就不由他管,只隨口嘱咐了句 “落下的课抓紧补”,便让他回了宿舍。 刚推开宿舍门,程风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老大,你这是来上学的,还是来度假的啊? 今天早上的签到,可是我帮你答的到,差点被老师发现!” 张伟豪笑著走过去,拍了拍程风的肩膀:“多谢多谢,最近家里和公司的事凑到一块了,忙得脚不沾地。 不过现在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肯定好好上课。” 他走到自己的小床前,往床上一躺,长长舒了口气 。 这段时间又是美国次贷盯盘,又是公司创投匯报,还要对接电影投资的事,神经一直绷著,此刻躺在熟悉的宿舍床上,才算真正放空下来,连疲惫都跟著翻涌上来。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林小巧发来的消息,问他 “回来了吗”,还说自己最近忙著准备比赛,一直没来得及找他。 张伟豪看著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顿了顿。 他其实一直没敢回林小巧的消息,怕自己的態度让她误会,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和周妙可的关係。 想了半天,他才回覆:“刚回学校,新公司还有点收尾工作没处理完,你先专心准备比赛,等你忙完比赛在见面。” 发送成功后,他放下手机,又长呼一口气。 重生后赚钱对他来说不算难,可处理感情里的弯弯绕绕,反倒让他觉得棘手。 还是不能像有些重生大大,坏女孩別放过,好女孩別错过啊。 主要自己也没遇到过坏女孩,认识林小巧的时候,林小巧还没走上上一世的老路。 接下来的几天,张伟豪倒真沉下心来上课。 白天补落下的专业课,晚上要么在宿舍和兄弟閒聊,要么就处理工作。 美国那边的次贷危机越演越烈,赵丽娜几乎每天都打电话问他 “什么时候拋 cds”,张伟豪每次都先看一眼雷曼兄弟的新闻,然后淡定回覆: “还不到时候,再等等。” 他心里清楚,雷曼不倒,这场金融风暴就没到最激烈的时候,现在收网太可惜。 最让他惦记的,还是和周妙可的视频通话。 自从美国那夜之后,周妙可明显比以前更黏他了,每次通话都要聊上一两个小时,一会儿抱怨 “妈妈天天催我接巡演”,一会儿又撒娇说 “想你了”。 “別愁了,” 张伟豪看著屏幕里噘著嘴的周妙可,笑著安慰,“等这次做空结束,咱们就去维也纳,问问多少钱能买下来。 要是不好买,大不了我把整个大厅包下来,专门给你办一场个人钢琴独奏会。” 周妙可被他逗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那要是票卖不出去怎么办?岂不是很丟人?” “卖不出去怕什么?” 张伟豪挑眉,“我把票全买了,再请些媒体和业內人士过去看,保证把场面搞大。 到时候就宣传『华人首位在维也纳金色大厅举办个人独奏会的青年钢琴家周妙可』,保管让你火出圈。” 屏幕那头的周妙可捂著嘴直笑,眼角都泛了点红:“你啊,越来越有资本家的样子了,就会花钱。” “赚钱不就是为了给你花的吗?” 张伟豪看著她笑靨如花,就蠢蠢欲动。 掛了电话后,张伟豪还纳闷,自己这是结束单身后遗症,还是重生后遗症。 自从品尝了周妙可后,感觉自己就老爱想些男女之间的事。 第378章 闷骚的张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78章 闷骚的张楚 心里没了次贷盯盘的紧张,也没了公司事务的牵绊,张伟豪才开始体会到大学时光的愜意。 尤其是刚到了夏天,阳光把操场晒得暖洋洋的,穿著短裙的姑娘们三三两两走过; 晃得人眼睛都亮,这种满是青春气息的热闹,毕业后怕是很难再寻到了。 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张伟豪刚走到篮球场边,就看见曹博一身 “专业行头”。 亮黄色的运动头带勒在额前,手腕上套著护腕,膝盖还绑著护膝,脚下是崭新的篮球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校队的体育生。 结果下一秒,曹博运著球退到三分线外,抬手一投,篮球连篮筐边都没沾到,“哐当” 一声砸在篮板上弹了回来,活脱脱一个 “三不沾”。 “哈哈哈,曹博你这装备是租来的吧?” 程风在一旁直笑。 张伟豪也忍不住笑了,他倒是好久没这么放肆地打过篮球了。 现在的他也有一米八几的个头了,身体素质更是比前世好了不止一点,加上初中时特意练过一段时间的球技,此刻手早就痒了。 他从地上捡起球,运了两步,一个灵活的转身避开防守的同学,起跳、抬手,篮球稳稳空心入网。 场边立刻传来女生的欢呼声,几个姑娘凑在一起,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张伟豪,小声议论著 “他好厉害啊” “这是谁啊,哪个系的”。 张伟豪听见了,却没太在意,只觉得这种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感觉。 不远处的张楚却悄悄皱了皱眉,心里有点 “不喜欢” 现在的张伟豪。 这傢伙连全班同学的名字都叫不全,一上篮却有女生欢呼,就算欢呼又怎么样? 你们也得不到他啊! 正想著,就看见张伟豪又拿到了球,他下意识地大喊:“老大,这边!” 张伟豪闻声,手腕一翻,篮球精准地传到了张楚手里。 张楚连忙抬手投篮,可惜力气没控制好,球砸在篮筐上弹了出来。 就在这时,张伟豪快步衝过来,纵身一跃,单手將球补进了篮筐。 张楚听著周围女生的欢呼,心里更 “不喜欢” 了 。 这傢伙怎么什么都会? 休息时,曹博拧开一瓶冰水递给张伟豪,一脸佩服:“老大,你篮球居然这么好,以前怎么没见你打过?” “一般般,就是上初中的时候爱玩,后来学习忙就没怎么碰了。” 张伟豪接过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去,瞬间驱散了燥热。 张楚在旁边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嘀咕:这大哥真是让人看不透 ,平时不见他玩游戏,游戏也打的不错; 不见他碰篮球,打起球来又这么厉害; 不见他找哪个姑娘;林小巧,还有他那个秘书,身边全是美女。 “我初中篮球也打得不错,就是这几年没练,手生了。” 曹博还在为刚才的 “三不沾” 辩解,语气里带著点不服气。 “得了吧,你哪是手生,明明是最近爬人身上爬软了。” 程风毫不留情地拆台,还故意挤了挤眼睛, “是不是跟你那女朋友天天黏在一起,身体有点力不从心了。” 曹博一点也不脸红,反而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羡慕也没用,哥可是早就拿了一血的人。” “切,说得谁没拿过似的!” 程风反驳道,还转头对著张楚挤眉弄眼,“对吧,张楚?” 张楚愣了一下,沉默了几秒,他忽然看向张伟豪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老大,你知道『一血』是什么意思吗?” 这话一出,程风和曹博都愣住了,隨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张伟豪也被逗笑了,拍了拍张楚的肩膀:“行啊张楚,还知道跟我开玩笑了。 只是这种私事就別拿出来炫耀了。” 下课铃响后,操场边的人群渐渐散去。 张伟豪看著蔡悦挽著曹博的胳膊,两人头挨著头小声说著话,曹博还时不时帮蔡悦拂开额前的碎发,一副甜蜜的模样。 他在心里默默祝福了一句,希望这对能走到最后。 虽然他感觉这种希望比较渺茫。 回宿舍的路上,张伟豪注意到程风一路都在跟张楚 “献殷勤”:一会儿说 “张哥,我去超市给你买包烟”,一会儿又问 “要不要喝冰可乐,我请客”。 张伟豪实在忍不住好奇,打趣道:“程风,你这是犯了什么事? 还是有把柄被张楚抓著了,这么討好他?” “老大,你是不知道!” 程风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 “八卦”,“你不在的这一个多月,张楚跟孙诗雅聊得可火热了, 晚上在宿舍里,两人企鹅能聊到半夜,有时候还视频呢。” “那跟你给他买烟买水有啥关係?” 张伟豪更纳闷了,张楚跟別人聊得来,程风凑什么热闹。 “嗨,还不是他想让我帮忙。” 张楚一脸 “我懂” 的表情, “他想让我找孙诗雅,帮他介绍几个妹子,说是学舞蹈的,那动作幅度大。” “你不是有对象吗?” 张伟豪又转向程风 。 “哎呀,那不是不在一个学校嘛。” 程风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对象么,谁还嫌多啊?多认识几个,以后选择也多。 不是你说的吗老大,广撒网,重捕捞。” 张伟豪无奈地摇摇头,又是这种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的说法。 倒是旁边的曹博拍了拍张楚的肩膀,笑著说:“可以啊张楚,平时看你闷不吭声的,没想到下手这么快,居然跟孙诗雅聊这么好。” 张楚眼睛一亮,似乎终於等到了展示的机会,看向张伟豪,神秘兮兮地问:“哥几个,你们知道怎么快速跟漂亮女生拉近关係吗?” “哦?怎么拉?” 张伟豪还真有点好奇 ,张楚看著老实,没想到还会研究这些。 “把她当成男的!” 张楚斩钉截铁地说。 “当成男的?” 张伟豪和程风异口同声地反问,都没明白这是什么操作。 “对!” 张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开始解释,“你想啊,漂亮女生身边肯定围著不少男生,她们早就习惯了別人对她们『特殊对待』。 说话小心翼翼,做事各种討好。 所以你一靠近,她们第一反应就是『这人是不是想追我』,立马就有防备心了。” 他顿了顿,又说:“有道是『不爭为爭』,追女生这事,就得『不追为追』。 你別把她当女生,就当成跟我们一样的哥们,平时怎么跟我、跟程风相处,就怎么跟她相处。 她觉得你没別的心思,自然就放鬆警惕了,后面再慢慢处,不就好下手了?” 程风听得眼睛都直了,立马追问:“那你具体怎么把孙诗雅当男的?总不能跟她称兄道弟吧?” “就是聊天隨意点啊!” 张楚举了个例子,“比如我要是想上厕所,你们问我干嘛去,我肯定直接说『拉屎去』,对吧? 但很多男生跟女生聊天,肯定不会说这么直白,觉得不礼貌。 我就不,上次孙诗雅问我干嘛呢,我直接说『刚拉完屎,准备回宿舍』。 她就发了一个噁心的表情。 后来聊熟了,偶尔开几个无伤大雅的小黄玩笑,她也不生气,还会跟我互懟。 你看,这不就比那些客客气气的男生,关係近多了?” 张伟豪听著,不禁点点头。 张楚这法子虽然有点东西啊,但仔细想想,倒也有点道理。 避开了女生对 “追求者” 的防备心,用 “哥们式” 的相处拉近距离,確实比一上来就表白、討好要自然得多。 程风更是听得连连点头,拍著张楚的肩膀说:“可以啊张楚,没想到你还是个情场高手啊平时怎么没看出来。” 听著张楚一本正经分享 “把女生当哥们” 的追爱技巧,还带著几分得意。 “闷骚” 两个字突然从张伟豪嘴里冒了出来。 他盯著张楚老的侧脸,越看越觉得这两个字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啥意思啊?” 程风凑过来,一脸疑惑,显然没太 get 到这个词的精髓。 张伟豪憋笑著解释:“就是表面看著斯斯文文、老老实实的,跟个乖学生似的,背地里心思多著呢,还藏著不少小骚操作,简称『闷骚』。” 这话一出,程风立马点头附和:“贴切,太贴切了。 张楚你平时看著闷不拉几的,没想到连追女生都有这么多套路,不是闷骚是什么?” 张楚愣了愣,低头琢磨了几秒,非但没反驳,反而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紧接著,他突然捏起嗓子,故意装出一副娇滴滴的样子,扭了扭身子说: “哎呀,这不是没办法嘛~主要是我要是明骚起来; 怕你们这小心臟受不了啊,不得被我迷得神魂顛倒?” 第379章 一不小心成首富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79章 一不小心成首富了 张伟豪终於有时间可以享受无忧无虑的大学时光了。 他刚在食堂买了支绿豆沙冰,咬著冰棒往宿舍走,身后还飘著女生宿舍楼下晾晒的碎花裙影子。 另一边自己的投资业务早已按部就班推进 ,张有军带著团队,陪著东东多媒体的刘东,早早就踏上了飞往美国的航班。 此行目標明確:直奔沃尔玛总部,把人家那套成熟到骨子里的物流管理体系,从仓储分拣到配送调度,掰开揉碎了学明白,好给东东多媒体的线下铺货铺路。 这边刚安生没几天,大洋彼岸的美国,一场酝酿已久的风暴终於撕破了偽装。 刚入 7 月,標普一纸公告就像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直接下调了 612 个房贷债券的评级, 那数字密密麻麻列在纸上,看得市场人心发紧。 更让张伟豪在意的是,他一直盯著的 “参照物”—— 雷曼兄弟和贝尔斯登,两家投行的债券评级也跟著被下调,红通通的 “负面展望” 在张伟豪眼里就是钱的模样。 最先扛不住的是贝尔斯登。 財报里的亏损数字像泼出去的墨,再也收不回,之前硬撑的 “稳健” 面具彻底碎了。 这下市场才算看清了现实:次贷这滩水,比想像中还深。 高盛、摩根这些华尔街巨头,前一秒还在嘴硬 “风险可控”,后一秒就抄起 cds(信用违约互换)工具反手做空次贷债券,满脑子都是 “先止损再说”。 美国楼市更是惨不忍睹。 之前被炒到天上的房价,跟断了线的风箏似的往下掉,直接腰斩,不少家庭前阵子还引以为傲的 “资產房”,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负资產,门口插满 “法拍房” 牌子的街区,看得人心里发沉。 最魔幻的是贝尔斯登, 连自己当初发行的次贷债券都下手做空,活像亲手给自家漏水的船又凿了个洞。 张伟豪在电话里听完赵丽娜的匯报,咬著的冰棒都化了半截,忍不住暗自摇头:这资本啊,真是能屈能伸到没底线,可现在才想起做空?黄花菜都凉了。” 自己还是接著盯雷曼,它不倒,这戏就还没到高潮。 国內的投资也没閒著。 西部投资那边,付武成盯著一家叫浩海生物的玻尿酸厂家,把厚厚的评估报告递到张伟豪面前时,张伟豪扫了几页就放了下来。 他心里门儿清,再过几年,这玻尿酸得火得一塌糊涂,女生们的梳妆檯上、医美机构的诊疗室里,哪少得了这个? “投吧,” 他没多犹豫,“后续盯著產能就行,市场不用愁。” 没过几天,高世东也从深圳飞了趟魔都,一进张伟豪的办公室就递上了启明星的业绩报表,脸上带著点 “喜忧参半” 的神色: “这两年还行,电子词典、mp3、mp4 稳稳占著 35% 的市场份额,可再往上冲就跟撞了墙似的,竞品杀价太狠,死活破不了局。”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团队没敢歇,正闷头琢磨新產品呢,就是方向还没太定准 ,是往学习机延伸,还是要新生產別的电子產品。” 张伟豪接过报表,指尖划过 “35%” 的数字,心里盘算著: 电子消费这行更新太快,mp3、mp4 早晚要被智慧型手机取代,启明星要想不被淘汰,確实得早做打算。 他抬头看向高世东,笑著说:“不急,咱们慢慢聊,新產品的方向,得踩准下一个风口才行。” “下一个风口在哪”,张伟豪心里门儿清。 智慧型手机的浪潮迟早要席捲而来,可具体什么时候能撞上,他还没十足的把握。 他打开电脑,在搜索栏里敲下 “安卓” 两个字,按下回车后,屏幕上却只跳出零星几条无关的信息,连个正经的系统介绍都没有。 “看来安卓系统还没正式发布。” 张伟豪鬆了口气,没发布就意味著还有时间,不用急著赶这波节奏。 他靠在椅背上,想起赵丽娜发来的对冲基金盈利数据。 报表上的数字格外刺眼:截止 6 月底,基金盈利已经逼近 90 亿美金,红色的数字像跳动的火焰,灼烧著他的神经。 “七月份的数据还没出来,照次贷危机这架势,盈利肯定还得往上冲。” 张伟豪心里盘算著,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他掏出计算器,指尖飞快地敲击:90亿美金的基金规模,自己能分到多少? 先算本金 30 亿美金。按照之前约定的 “20% 年化收益”,他只需要给投资人返还 “本金 + 收益”, 也就是30 亿 +(30亿 x20%)=36亿。 “这么算下来,剩下的理论上都是我的?” 张伟豪盯著计算器上的数字,心臟砰砰直跳 。 张伟豪重新拿起笔,在纸上把帐目理得更清楚。 就算暂时按 6 月底 90 亿美金的盈利算,扣除给投资人的 36 亿收益,这里面还裹著自己之前贷出来的本金,这么一刨除,理论上进自己口袋的,有 54 亿美金。 他打开匯率换算网页,指尖在键盘上敲了敲,屏幕上跳出的数字让他眨了眨眼:按当下匯率算,54 亿美金,折合华幣足足有 430 多亿。 “这数字…… 好像也没多夸张?” 张伟豪嘀咕了一句,毕竟后世动輒数百亿的资本补贴,这会对 “430 亿” 的概念,反倒有点模糊了。 他乾脆点开瀏览器,在搜索栏里敲下 “2006 胡润富豪榜”,想找个参照物,看看这钱在当下到底是什么分量。 网页加载出来的瞬间,张伟豪盯著榜首的名字和数字,直接愣住了2006 年的首富,身价赫然標註著 “270 亿华幣”。 “270 亿就登顶了?” 他反覆確认了两遍数字,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么算下来,自己手里的 430 亿华幣,何止是 “超过首富”,简直是直接把榜首的门槛拉高了一大截。 一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涌了上来 ,不是赚了钱的狂喜,而是那种 “站在时代前面,手握別人难以想像的財富” 的快感。 他靠在椅子上,双手往扶手上一搭,脑子里忽然蹦出一句话: “那年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是对手。” 可不是么?在 2007 年的当下,绝大多数人还在为房贷、车贷奔波,房地產大佬们刚摸到 “千亿俱乐部” 的边。 而自己仅凭对次贷危机的预判,就轻鬆赚下 430 亿,这放在整个富豪榜里,都像是上帝般的存在。 他又往下翻了翻榜单,后面的富豪身价从 200 亿、150 亿依次递减,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站在了这个时代財富金字塔的顶端,只是这份 “富可敌国” 的实力,还藏在对冲基金的报表里,没被多少人知晓。 “难怪说『时势造英雄』,这提前知道歷史走向的感觉,也太爽了。” 这自己一不小心就成首富了!!! 第380章 不过是点小財富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80章 不过是点小財富 张伟豪忍不住笑出声,指尖在滑鼠上轻轻滑动,把富豪榜页面拉得更开,逐行逐字地研究起来。 这张榜单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现在国內財富市场的底色,越看越有意思。 前十的位置里,一眼扫过去,竟有六家公司的主业明晃晃写著 “房地產”。 从深耕南方的房企,到布局全国的地產巨头,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排在上面,身价从两百多亿到一百多亿不等,牢牢占据著榜单的半壁江山。 再往上看,榜首倒是有点意外,不是地產商,而是做包装纸及原料的企业老板,身价稳稳坐在 270 亿的位置上; 第二名才是赫赫有名的黄董事长,靠著家电零售帝国,以微弱差距紧隨其后; 还有一家挤在中间的,居然是做光伏行业的,彼时还只是个刚冒头的新面孔,远没到后来叱吒风云的地步。 “有意思,这么多地產大佬已经在榜上了。” 张伟豪摸著下巴,心里想道。 现在还只是 2007 年,榜单上的地產商身价大多停留在百亿级別,可再过几年,隨著房价一路飆升,这些名字后面的数字,怕是要翻著倍往上涨。 到时候榜首的位置,大概率要被地產行业的人稳稳攥在手里。 他点开其中一家地產公司的介绍,页面上寥寥几句写著 “深耕一二线城市,近两年拿地规模扩大”,忍不住暗自点头。 这就是信號啊,房企们已经开始疯狂储备土地,就等著后面的房地產黄金期,把 “土地” 变成 “印钞机”。 “看来地產行业的春天马上就要变成盛夏了,用不了多久,『中国首富』的头衔就得换成地產老板的名字。” 张伟豪关掉介绍页面,目光重新落回榜单上,心里却没有丝毫,他清楚地產狂潮的尽头是什么,这场看似风光的財富盛宴,终究会有散场的。 自己的巨额財富不就是通过做空米国楼市赚来的吗? 相比之下,他更在意那个做光伏的。 — 虽然现在排名靠后,身价也远不及地產商,但张伟豪知道,再过几年,新能源行业会迎来爆发式增长,这家现在不起眼的公司,说不定会成为下一个风口里的黑 关键是自己老爹也在做光伏產业,当然规模和人家比就太小了。 手指在滑鼠上轻轻一点,关掉了富豪榜页面。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心里的算盘打得更响老妈的地產公司现在赚的也是盆满钵满,等,眼下最该抓的,还是即將到来的智慧型手机浪潮。 毕竟,比起依赖政策和土地的房地產,靠技术革新改变生活的行业,才更有长久的生命力。 当了首富是什么感觉? 张伟豪靠在宿舍椅背上,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 別说这 430 亿还只是对冲基金里没完全落袋的帐面数字,就算真揣进兜里,他也没兴趣把名字掛在榜单上让人盯著。 “还是偷偷发財才爽啊。” 他勾了勾嘴角,关掉网页。 既然都这么有钱了,也该给自己花点吧。 张伟豪脑子里开始琢磨 “犒劳清单”。 这几个月盯著次贷、盯投资,连轴转得没歇过,总得买点什么让自己鬆快鬆快。 是添块新表,还是该给自己配台牛马,毕竟自己开车的机会越来越少了,总不能荒废自己这一身车技。 他这边悠哉规划 “小奖励” 时,戏剧学院,舞蹈练功房里的林小巧。 正对著镜子反覆打磨动作。 汗水顺著发梢滴在地板上,练功服后背早被浸湿,可她连擦汗的功夫都捨不得。 她报名参加了魔都举办的舞蹈大赛,她想拿下冠军,不为別的,就为张伟豪。 她想让张伟豪知道自己也很优秀。 孙诗雅和张伟豪宿舍里的张楚这一段时间关係打的火热。 一次听孙诗雅状似无意地提:“对了,昨天跟张楚聊天,他说张伟豪家里背景特神秘,你知道他爸妈是做什么的吗?” 林小巧手顿了顿,脑子里闪过周海涛之前说的话:“好像是做煤炭和地產的……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不清楚?” 孙诗雅挑眉,压低声音,“那你总该见过他手上戴的表吧? 上次他来咱们系找你,我特意瞟了眼,那表是理察米勒,专柜价得上百万。 我爸做酒店生意,身家也不算差,都没捨得买这么贵的!” 林小巧一开始还没反应,就听见孙诗雅又说道。 “小巧,我不是想泼你冷水,你跟他是青梅竹马,感情基础是好,可你得想明白。 他是戴百万名表的富二代,咱们现在就是普通学生,这差距摆在这儿,以后在一起能没压力吗? 话说『青梅抵不过天降』,不是没道理的,人家身边要是出现更优秀、更门当户对的女生,你怎么办?” “应、应该不会吧……” 林小巧声音发虚,却发现自己似乎没多少底气。 “你看,你自己都不確定。” 孙诗雅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所以啊,咱们女生不能光想著靠別人,得有自己的底气! 我想当大明星,就去跑剧组、练演技;你舞蹈功底这么好,干嘛不往专业方向拼? 以后当个大学舞蹈老师,甚至开个自己的工作室,有事业、有身份,跟他站在一起时,腰杆都能挺得更直,这不比现在慌慌张张的强?” 林小巧盯著镜子里汗涔涔的自己,孙诗雅的话像颗石子,在她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是啊,光靠 “喜欢” 不够,她得让自己变得更优秀,优秀到能配得上那个站在顶端,却依旧让她心动的张伟豪。 想到这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扎起头髮。 练功房里的音乐再次响起,林小巧的动作比刚才更有力、更坚定, 这一次,她的舞步里,不仅有喜欢,更有了 “要与他並肩” 的决心。 而宿舍里的张伟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林小巧 “变优秀” 的动力。 张伟豪滑动滑鼠,屏幕上跳著魔都法拉利、兰博基尼 4s 店的页面。 他正挨个翻看车型列表,一会儿点开法拉利 f430 的参数页琢磨 “这发动机声浪够不够劲”, 一会儿又对比兰博基尼 murcielago 的配色 “熔岩橙好像比哑光黑更扎眼”。 也没纠结,直接就决定两辆车都买了,毕竟车一定要自己开过,才知道好坏。 手机突然响了,是米丽萍的来电。 “张总,付总那边把浩海生物的投资合同擬好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审阅? 合同金额是 1000 万华幣,我们直接占股30%,主要用於扩產和研发。” “1000 万?” 张伟豪隨手把超跑页面最小化,语气跟聊 “今天吃什么” 似的隨意,“那就明天我签字直接打吧。” 別人眼里 “砸千万搞投资” 的大事,在他这儿,还不如 “选车顏色” 费脑子。 毕竟对他来说,即便是430 亿。 也只是起点,接下来的安卓、智慧型手机、新能源…… 还有无数风口等著他,至於眼下这点 “小財富”,不过是给努力的自己,添点小甜头罢了。 第381章 抹茶星冰乐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81章 抹茶星冰乐 第二天下课铃刚响,张伟豪背著包走出教学楼,就看见米丽萍站在不远处的黑色奔驰旁,手里捧著文件夹等他。 “张总,投资合同和资金审批表都弄好了。” 米丽萍递过文件,还特意把笔帽拧开递过去。 张伟豪靠在车门上,扫了眼合同上 “1000 万投资款” 的数字,笔尖没停顿,“唰唰” 两下籤完名字,隨手把文件还给米丽萍: “让財务儘快打款,別耽误浩海生物扩產。” 说完拉开车门,“走,去法拉利 4s 店。” 一路无话,车刚停在法拉利展厅门口,穿著笔挺西装的销售就快步迎上来,脸上堆著专业的笑: “先生您好,想看哪款车型?我们最新到的 f430……” 张伟豪没等他说完,目光直接锁定展厅中央的红色法拉利 599gtb fiorano。 流线型的车身泛著亮红的光泽,车头的跃马標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他走过去绕车看了一圈,指了指內饰:“座椅选碳纤维的,音响升级成顶级款,其他配置按最高配来。” 销售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拿出平板报配置:“您选的这些加起来,落地价大概 680 万华幣。” “行,全款。” 张伟豪掏出银行卡,语气跟说 “买瓶水” 似的隨意,甚至没问一句 “能不能优惠”。 等销售手脚麻利地刷完卡,他才补充了句:“牌照儘快上好,送到我的別墅,地址问我秘书。” 米丽萍站在旁边,手里还攥著刚签完的 1000 万投资合同,看著张伟豪眼都不眨花 680 万买辆车,又想起早上那 1000 万投资他也是 “秒签”,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钱在张总这儿,好像真的只是数字。 刚走出法拉利展厅,张伟豪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附近是不是有兰博基尼 4s 店?顺道去看看。” 这一去,直接让米丽萍彻底 “魔幻” 了 。 兰博基尼展厅里,一台哑光黑的 reventon 静静停在 c 位,稜角分明的车身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旁边的標牌上写著 “全球限量 20 台,国內仅此一台”。 张伟豪只看了一眼,就转头问销售:“这台多少钱?” “先生,这台 reventon 是限量款,落地价 1380 万华幣,而且……” 销售还想介绍 “稀缺性”,张伟豪已经把银行卡递了过去:“刷卡。” 隨后转头看了眼米丽萍:“一样掛好牌了,送別墅。” 整个买车过程不到十分钟,1380 万就花了出去。 米丽萍跟在后面,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职业短裙,是不是穿太多了,怎么感觉脸上越来越热。 她原本还偷偷期待,张伟豪买了车会开一圈,自己能蹭副驾驶感受下 “千万超跑” 的速度,结果人家买完跟 “买了两箱牛奶” 似的,连碰都没多碰一下。 坐回车里,米丽萍终於忍不住问:“少爷啊,您买了这么好的车,怎么不先开回去过过癮啊? 我还想看看…… 这千万的车到底有多快呢。” 张伟豪靠在座椅上,漫不经心地转著手机:“急什么?放別墅里慢慢开唄。 再说了,我可以不开,但不能没有。 米丽萍听完,彻底没话说了。 对张伟豪来说,680 万的法拉利、1380 万的兰博基尼,可能真就跟普通人买两双不同款式的鞋一样。 这就是顶级富二代购物的观念吗? 心里越发的確定好,要牢牢的抱紧张伟豪的大腿。 周五下午,林小巧攥著手机,指尖在拨號键上悬了又悬。 她想给张伟豪打个电话,问问他忙不忙,问问他有没有按时吃饭,更想跟他说一句 “我好想你”。 可电话还没拨出去,孙诗雅就一把挽住她的胳膊,晃著她的手腕笑:“想什么呢?走,陪我逛街去!” “可是我……” 林小巧还想挣扎,孙诗雅却早看穿了她的心思,凑到她耳边打趣:“就算想见你的张伟豪,也得打扮得漂漂亮亮去见啊! 走,咱们挑两件好看的衣服,保证让他眼前一亮!” 拗不过孙诗雅,林小巧只好跟著她去了商场。 孙诗雅在各大品牌店里挑得不亦乐乎,一件连衣裙、一双高跟鞋,动輒就是上千块,林小巧站在旁边, 她每月的生活费才一千多,连一件衣服的零头都不够。 “总不能什么都跟伟豪哥要吧”,她在心里默默想著,所以孙诗雅问她 “要不要也挑一件” 时,她都笑著摇头:“我衣服够穿,不用买啦。” 逛了足足三个小时,两人路过星巴克时,孙诗雅揉著腿嘆气:“不行了不行了,歇会儿吧!我请你喝冰美式,解解暑。” 林小巧连忙摇头:“我不爱喝那个,苦不苦甜不甜的,还不如苏打水好喝。” 在一个自己身上来例假了,喝不了冰的。 “试试嘛,总有你喜欢的!” 孙诗雅不由分说拉著她走进店里,抬头看著菜单板,转头问林小巧:“想喝什么?拿铁还是卡布奇诺?” 林小巧顺著她的目光往上看,满屏的饮品名字都很陌生,正犹豫著不知道选什么,就听见孙诗雅对著柜姐问:“那个星冰乐是新品吗?以前没见过啊。” “对呀,这是我们刚上的夏季新品,有摩卡和抹茶两种风味,冰冰凉凉的,特別適合夏天!” 柜姐笑著介绍。 “星冰乐?抹茶?” 这两个词像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林小巧。 记忆里那个燥热的夏天突然清晰起来:那时候她和张伟豪还在矿区的中学,课间她递给他一瓶冰镇苏打水, 他却笑著说 “我不喜欢喝苏打水”; 她追问 “那你喜欢喝什么呀”, 他想了想,嘴角还带著笑意:“抹茶星冰乐。” 后来她跑遍了矿区的小卖部、县城的超市,甚至回老家时都特意绕去杂货店问,可谁都不知道 “抹茶星冰乐” 是什么。 这个小小的遗憾,一直藏在她心里,直到今天。 “我要抹茶星冰乐。” 没等孙诗雅再问,林小巧就迫不及待开口,声音里带著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她太想知道了,张伟豪当年心心念念的味道,到底是什么样的。 很快,一杯顶著奶油顶、泛著淡绿色的抹茶星冰乐递到了林小巧手里。 她完全没在意杯子传来的凉意,急忙插上吸管,深吸了一大口。 清香的抹茶味在舌尖散开,混著牛奶的丝滑和冰块的清爽,甜而不腻,凉而不冰,像是把整个夏天的燥热都驱散了。 “原来这就是他喜欢的味道啊……” 林小巧眯起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里又甜又暖。她立刻对著柜姐说:“麻烦再做一杯一模一样的,打包!” 拿著刚做好的抹茶星冰乐,林小巧手忙脚乱地拨通了张伟豪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她就抑制不住雀跃的声音,像个献宝的小孩:“伟豪哥!伟豪哥!我买到你喜欢喝的抹茶星冰乐啦! 就是你以前说的那个,我尝了,特別好喝!” 林小巧甚至没感觉到,电话里突然的沉默。 心里却满是欣喜。 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会把他多年前隨口说的一句话记在心里,就是会因为找到他喜欢的东西,而开心得像拥有了全世界。 第382章 付出所有也甘之如飴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82章 付出所有也甘之如飴 张伟豪正和宿舍几人往宿舍走的路上,接到了林小巧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林小巧雀跃的声音,“咚” 地砸进张伟豪心里:“伟豪哥,你在哪儿呀? 我给你送抹茶星冰乐,刚买的,还冰著呢。” 好端端的怎么想的给自己送喝的了。 可拒绝的话还没到嘴边,脑子里突然 “嗡” 的一声,一段尘封的记忆猛地冒了出来。 那还是在矿区中学教室门口,林小巧递给他一瓶苏打水,他隨口说了句 “我不爱喝这个”,小姑娘立刻睁著圆溜溜的眼睛追问 “那你爱喝什么呀”, 自己不过是隨口答了句 “抹茶星冰乐。” 后来他都忘了这茬,直到慢慢和林小巧熟悉后,才听她说,她为了找 “抹茶星冰乐”,跑遍了矿区的小卖部、县城的超市,甚至还让回老家的亲戚帮忙打听,最后没找到。 那时候他只觉得唏嘘,不过是自己隨口一提的东西,怎么就让小姑娘记了这么久。 可现在,听著电话里林小巧带著笑意的声音,他心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又酸又软,百感交集。 “她…… 怎么什么都记得?” 张伟豪握著手机,手掌微微发紧。 他甚至能想像出小姑娘的样子, 大概是攥著星冰乐的杯子,脚步匆匆地往他这边赶,脸上肯定带著藏不住的开心,说不定还怕饮料洒了,特意把杯子护在怀里。 拒绝的话彻底咽了回去,张伟豪对著电话,声音不自觉放软了些:“你在哪,我去找你吧。” 掛了林小巧的电话,张伟豪没等司机来接,直接快步走到校门口拦了辆计程车,报出商场地址时,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语气里藏著几分急不可耐。 车刚停在商场门口,他一眼就看见星巴克门口站著的小姑娘 。 林小巧手里提著两杯抹茶星冰乐,乖乖地站在树荫下,时不时抬头往路口望,阳光落在她发梢,连等待的模样都透著股可爱。 “这傻丫头,不知道找个地方坐著等吗?” 张伟豪心里软了软,快步朝她走过去。 林小巧一看见他,眼睛瞬间亮了,立马把手里的星冰乐举到脸前,像只雀跃的小兔子似的朝他跑过来,声音里满是欢喜: “伟豪哥!你看!这就是抹茶星冰乐,我刚才尝了,真的特別好喝。” 张伟豪看著她满眼都是自己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 “纠结” 彻底烟消云散。 管什么 “渣不渣”,这么把他的话记了六年、为一杯星冰乐开心成这样的姑娘,他捨不得让她受委屈。 他伸手接过星冰乐,在林小巧满是期待的目光里,喝了一大口。 抹茶的清香混著牛奶的甜润在嘴里散开,明明是很普通的味道,可此刻喝在心里,却比任何昂贵的饮品都要甜。 “嗯,真好喝。” 他认真地说。 就这三个字,让林小巧的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奖励。 她拉著张伟豪走进星巴克:“本来是诗雅拉我来逛街的,偶尔进来这里才发现原来真的有抹茶星冰乐卖。” 孙诗雅见张伟豪来了,识趣地拎起购物袋,冲林小巧挤了挤眼睛:“你们聊,我先撤了,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说完还朝张伟豪递了个 “好好照顾她” 的眼神。 孙诗雅走后,张伟豪才注意到 。 刚才满桌的购物袋全是孙诗雅的,林小巧手里空空的,居然什么都没买。 他扫了眼那些袋子上的奢侈品 logo,瞬间就懂了:不是她不想买,是这些牌子的价格,远超她的生活费。 “正好来了商场,走,陪我逛逛。” 张伟豪没多说什么,伸手就拉起了林小巧的手。 她的手有点凉,大概是在外面等了太久,可被他握著的瞬间,林小巧的心却猛地暖了起来。 可当张伟豪牵著她走进一家女装店时,林小巧还是慌了,连忙拉著他的袖子摆手:“伟豪哥,別买了,我衣柜里还有好多衣服呢,真的不用再买了。” 张伟豪却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著她,声音温柔又坚定:“不行,你值得最好的。” 没有华丽的辞藻,就这么简单一句话,却让林小巧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眼眶微微发热。 林小巧望著眼前的张伟豪,他眼里的光,把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刚才喝冰星冰乐时隱隱作痛的肚子,竟在这目光里浑然忘了疼。 她乖乖跟著他在女装店里转,看他拿起白色连衣裙在她身上轻轻比划,听他跟店员乾脆地说 “这件、那件,还有外套,都按她的尺码包起来”。 心里甜得发颤,连拒绝的话都忘了说。 可逛了没一会儿,张伟豪就注意到不对劲。 林小巧时不时会下意识皱起眉头,手也总在肚子上轻轻揉著,可只要他转头看她,她立马会收起不適,挤出满是欣喜的笑,好像刚才的皱眉只是他的错觉。 “是不是不舒服?” 终於,在林小巧又一次悄悄揉肚子时,张伟豪停下脚步,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紧张,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没发烧,可她脸色比刚才白了点。 林小巧被问得一慌,下意识想摇头,可看著张伟豪认真的眼神,又没法撒谎,只好小声怯怯地说: “嗯…… 来例假了,刚才喝了一大杯冰的,有点疼…… 不过没事,我坐一会儿就好了。” “这傻姑娘!” 张伟豪心里 “咯噔” 一下,又疼又气 。 疼她不舒服还硬撑,气她明明知道自己身上来了,还喝了冰的。 他没再多说,拉著林小巧在古驰专柜坐下休息,让店员倒了点热水:“快喝点暖暖肚子,別再碰凉的了。” 林小巧双手捧著温热的杯子,暖意从指尖传到心里,刚才还隱隱作痛的肚子,好像也跟著不疼了。 她抬眼看向张伟豪,他正低头给米丽萍打电话,语气急促又清晰:“儘快安排车来商场门口,对,越快越好,另外再准备个暖水袋和红糖薑茶,送到车上。” 掛了电话,张伟豪又坐回她身边,时不时问她 “还疼不疼”“要不要再喝点水”,眼神里满是在意。 林小巧看著他忙碌又紧张的样子,自己没看错,伟豪哥心里是有自己的。 她轻轻抿了口温水,甜味在嘴里散开。 不是糖的甜,是心里的甜。 原来喜欢的人在意自己的样子,比任何礼物都让人觉得幸福; 原来她的伟豪哥,不是离她越来越远,而是正一步步走进她心里,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 休息区旁的女装店柜姐收拾著刚打包好的衣服,路过时瞥见张伟豪正给林小巧递温水,还时不时叮嘱 “別著急喝,晾温了再碰”。 忍不住羡慕道:“小姐真是好福气啊,男朋友又给买这么多漂亮衣服,还这么贴心疼人,现在这么细心的男生可太少啦。” 这话传进林小巧里,她握著温水杯的手微微收紧,脸颊瞬间红透,却没反驳 “男朋友” 这三个字。 反而偷偷抬眼看向张伟豪,见他没否认,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柜姐走远后,林小巧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堆得高高的衣服袋子,又看著张伟豪正给她凉温水,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热流,烫得她眼眶都有点发湿。 她悄悄在心里许愿:以后一定要好好对他,一定要陪在他身边。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算是付出所有,她也甘之如飴。 第383章 是不是渣男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83章 是不是渣男 米丽萍刚把后备箱塞满购物袋,转身就看见张伟豪小心翼翼扶著林小巧往车边走。 男生半侧著身,时不时低头问 “还疼不疼”,连车门都特意用手挡著顶框,生怕林小巧碰头,那细致劲儿,看得米丽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 “不就是来大姨妈了吗?至於这么紧张?” 可等两人上了车,米丽萍还是立马切换了语气,从包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暖水袋递过去,笑著对林小巧说:“小巧妹妹,这暖水袋灌的是温水,你放肚子上捂著,我还带了红糖薑茶,等会儿到地方给你冲。” 嘴上热络,心里却打著小算盘:这丫头看著单纯,可架不住张伟豪上心啊,万一以后真成了张家少太太,自己现在多搭把手,总没错。 车到別墅门口,张伟豪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扶著林小巧慢慢下来,还特意叮嘱米丽萍:“把衣服先放衣帽间,不用管我们。” 说完就牵著林小巧往屋里走,那护著人的模样,活像怕碰著易碎的珍宝。 进了门,张伟豪让林小巧回臥室休息,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温柔:“周末两天我都陪著你,你先好好歇著,养养身体。” 林小巧却拽著他的衣角不肯动,眼里满是依赖:“我不困,肚子也不疼了,我想跟你待在一起,就算不说话,看著你也行。” 她才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好不容易能跟张伟豪独处,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待在旁边,心里都觉得无比幸福。 可这话刚说完,就对上张伟豪皱起的眉头。 他伸手轻轻颳了下她的鼻尖,语气软了却带著坚持: “听话,刚喝了冰的还没好利索,要是再折腾出毛病怎么办? 先躺会儿,我就在客厅处理点事,你隨时叫我都能听见。” 看著张伟豪认真的眼神,林小巧知道他是真的担心自己,只好乖乖鬆开手,走到床边拉开被子躺好。 而客厅外的米丽萍收拾完衣服,路过臥室门口听见两人的对话,忍不住嘆了口气: “真是傻人有傻福,能让张总这么上心,这福气可不是谁都有。” 嘴上这么说,手里却没閒著,转身去厨房给林小巧冲红糖薑茶了,不管怎么说,提前打好关係总没错。 周末下午,张伟豪亲自开车送林小巧回学校,林小巧靠在副驾驶座上,想起这两天张伟豪的照顾,忍不住偷偷笑。 明明自己就疼了一小会儿,他却像照顾大病號似的,不让她碰凉水、不让她多走路,连吃饭都要端到臥室里,搞得她都觉得 “再躺下去,没病也要躺出病了”。 所以周末下午,她硬是拉著张伟豪进了厨房,系上围裙给她做了一桌子菜:红烧排骨、番茄炒蛋、清炒时蔬,全是张伟豪以前爱吃的。 看著张伟豪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排骨吃得津津有味,连说 “还是你做的好吃”,林小巧心里像被灌满了蜜,比自己吃了糖还甜。 她都记不清,多久没这样安安静静给张伟豪做饭了。 送林小巧回学校的路上,车刚拐进校门口的小路,张伟豪突然开口:“小巧,把你银行卡號发给我。” 林小巧心里 “咯噔” 一下,立马摇头,手还下意识攥紧了书包带:“我、我不知道卡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知道张伟豪是想给她打钱,可她不想总花他的钱,总觉得这样会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变远。 张伟豪却腾出一只手,轻轻拉住她的手,指尖带著暖意,语气温柔又坚定:“听话,回去找一下,发给我。 你一个月生活费不够花,別总委屈自己。” 被他这么一拉,又听著这话,林小巧瞬间没了反驳的力气,像个被顺毛的小猫似的,乖乖点了点头,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哪能不知道,张伟豪是怕她在学校里省吃俭用,怕她看著別人买东西时羡慕。 回到宿舍,林小巧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刚放下书包,孙诗雅就 “嗖” 地凑了过来,鼻子凑到她跟前闻了闻。 “你干嘛呀?” 林小巧被她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孙诗雅挑著眉,笑得一脸促狭:“我看看,我们家这棵小白菜,有没有被『猪』给拱了~” 林小巧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孙诗雅说的是什么,瞬间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推了她一把:“哎呀,你別乱讲,我才不是小白菜,伟豪哥更不是猪。” 想起之前宿舍里关灯后说过的 “男女之事”,她的脸更烫了,连脖子都红了一圈。 孙诗雅看著她这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嘖嘖,看你这春心荡漾的样子,我都羡慕张伟豪了。 要是有个人像你喜欢他一样喜欢我,我都得偷著乐醒。” 林小巧听她这么说,连忙抬头:“你不是跟张楚聊得挺火热的吗?他对你不好吗?” “我们俩那是好哥们!” 孙诗雅摆了摆手,“跟你们这种『眼里只有对方』的不一样。 林小巧伸手拉了拉孙诗雅的胳膊,笑著说:“会遇到的,肯定会有人像我喜欢伟豪哥一样喜欢你的。” 孙诗雅看著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髮:“借你吉言,不过现在嘛,还是先看你跟张伟豪好好的,別让我这『助攻』白费力气。” 送完林小巧,张伟豪没回別墅,方向盘一转,径直开去了学校宿舍。 比起独自一人的奢华,他突然想找个人说说话,哪怕只是隨便嘮嘮嗑。 推开门,宿舍里果然只有张楚一个人。 盒饭敞在桌上,还剩半碗米饭,张楚嘴里叼著根烟,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 “跑跑卡丁车” 的音效噼里啪啦响。 “哟,稀客啊!” 张楚听见动静,摘下耳机转头,眼里满是意外,“我还以为你跟老那两个一样,得明天上课才捨得从家里挪窝呢。” “家里呆著没意思,回宿舍好歹有人说话。” 张伟豪把包往椅子上一扔,扫了眼屏幕上的游戏界面。 张楚立马拍了拍旁边的椅子:“正好!我刚开了个组队赛,来玩两把? 带你贏两把,让你见识下我『赛道之王』的厉害!” “你自己玩吧,我不太想动。” 张伟豪摆了摆手,脱了鞋爬上上铺,往床上一躺,胳膊搭在额头上,望著天花板发呆。 张楚见他这没精打采的样子,手指顿了顿,关掉游戏音效,侧著身子看向他:“咋了这是?跟霜打了似的,有心事啊?” “很明显吗?” 张伟豪偏过头,声音闷闷的。 “不明显吗?” 张楚翻了个白眼。 张伟豪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沉默了几秒,才慢悠悠开口: “也不算大事,就是突然觉得…… 人太优秀了,有时候也是种『罪过』。” “得得得!” 张楚立马做了个 “打住” 的手势,伸手就去推他的床板,“您要是说这些有的没得的, 就请现在收拾东西回您的大別墅,別在这影响我打游戏的心情。”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 “嘿嘿” 笑了起来,宿舍里的沉闷瞬间散了大半。 笑完之后,张伟豪盯著天花板,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问道:“张楚,你说…… 男人脚踩两只船,是不是算渣男?” “那还用说?” 张楚想都没想就接话,叼著烟笑,“都脚踩两只船了,难不成还得给发个『烈男证』?肯定是渣男没跑啊。” 可话说完,见张伟豪半天没应声,只是眼神发愣,张楚心里瞭然了,这张伟豪估计说的就是自己了。 毕竟张伟豪平时话少,从不会聊这种没头没脑的话题,这么问,难不成是他自己遇上这事了? 第384章 不用为没发生的事纠结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84章 不用为没发生的事纠结 想到这张楚话锋突然一转,嘴里却一套一套地往外蹦: “不过么 —— 你看古代那皇上,在外面风流叫『游龙戏凤』; 王公贵族沾花惹草,叫『偷香窃玉』;有钱的公子哥寻欢,叫『寻花问柳』; 就算是文人墨客,风流点都叫『稍逊风骚』。 你再看现在,有钱人在外面多几个女人,都有人会说『有人格魅力』; 可普通人要是敢这么干,那叫『违反治安处罚条例』,性质都不一样。” 张伟豪躺在上铺,本来还皱著眉琢磨心事,听完这话直接笑出了声,伸手拍了下床板:“你这一套一套的,是准备考研啊?哪学来的歪理?” “哈哈,这可不是我编的!” 张楚笑著摆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语气却认真了点, “是我家一个长辈说的,他说『有钱人多几个女人,反而有助於社会稳定』。” “这还不是歪理?” 张伟豪挑眉,觉得这说法荒唐又好笑。 “你听我说完啊!” 张楚坐直身子,掰著手指头分析,“他说的是,有钱人本来就算是『特权阶级』,手里有资源、有人脉。 要是他把心思放女人身上,把钱花在这上面,顶多是私人感情的事儿; 可要是他没处消遣,整天想著惹是生非,今天搅和这个生意,明天找那个麻烦,最后还得靠钱摆平,那不是给社会添乱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所以说,『脚踩两只船』这事儿,得看身份。 有身份的人,基本上都差不多,谁还没几个红顏知己? 你想啊,有身份的人大多有能力,有能力的人自然招女人喜欢, 这不是很正常吗? 女人都慕强,他能给別人想要的,別人愿意跟著他,说白了就是各取所需,只要別坑蒙拐骗,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伟豪躺在上铺,听著张楚说得振振有词,心里突然觉得豁然开朗 。 这话听著糙,却透著股实在的通透。 张楚没讲什么大道理,却点透了最现实的一点: 人和人的处境不同,看待事情的角度本就不一样。 他纠结的 “渣不渣”,在张楚这种直白的剖析里,反而没那么拧巴了。 他忍不住笑了,对著下铺喊:“行啊张楚,没看出来你还挺懂这些,平时没少听你家长辈讲课吧?” “那可不!” 张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重新戴上耳机,“我这叫『耳濡目染』。 我再给你说一句我听过的最震撼的话,在上层社会,女人像猫一样温顺; 在底层社会,女人像疯狗似的齜牙咧嘴。 有钱后想女人的男人,才是正人君子”。 每一句都透著对 “阶层” 和 “情感” 的扭曲解读,却让张伟豪心里猛地一震。 他上一世不是没听过类似的话,只是那时只当是 “有钱人的歪理”,可现在自己站在了 “有钱” 的位置上,再听这话,竟生出几分复杂的滋味。 他比谁都清楚,这话里的 “温顺” 和 “齜牙咧嘴”,根本不是 “阶层决定性格”,而是 “生活压力决定状態”: 上层社会的女人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自然少了些烟火气的急躁; 底层女性要为生计奔波,要跟菜场小贩砍价、要跟房东周旋、要护著家里的老小,不 “厉害” 点,怎么在风雨里撑住日子? 张楚把 “生存压力” 说成 “阶层本性”,本就是偷换概念。 可偏偏,这些清醒的认知,此刻竟成了他 “自我安慰” 的台阶。 他知道 “脚踩两只船” 不对,知道林小巧的真心不能辜负,也知道周妙可那边的牵掛迟早要面对,可张楚这番歪理,却像根稻草,让他忍不住想抓住: “是不是现在的处境不一样了,有些事真的能『不一样看待』?” 正琢磨著,就见张楚又点开了 “跑跑卡丁车”,耳机一戴,又要沉浸在游戏里。 张伟豪连忙喊住他:“哎,別玩了,咱俩再聊会天。” 他心里还憋著劲,既想从张楚嘴里听到更多 “让自己安心” 的话,又隱隱盼著有人能骂醒自己,打破这份自欺欺人的侥倖。 张楚却头也没回,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等会的,这宿舍里聊这些没意思,一会换个地方。” 张伟豪没再催,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飞驰的赛车,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著。 他清楚张楚的话是歪理,清楚自己的 “纠结” 本质是 “不想负责”,可一想到林小巧满眼是他的样子,想到周妙可还在等著他的消息,又忍不住逃避: “再等等,等找到合適的办法再说。” 只是他没意识到,这份 “等”,不过是把 “伤害” 往后推 。 纸终究包不住火,他越是用 “歪理” 安慰自己,未来要面对的反噬,只会越猛烈。 张楚利落结束游戏,两人一拍即合, 去澡堂泡澡按摩,既能放鬆,又能敞开了聊天。 推开澡堂的门,热气瞬间裹了上来。 两人脱了衣服赤条条往温水池里一躺,紧绷的神经瞬间鬆了大半。 “对了,你跟那个孙诗雅怎么样了?” 张伟豪靠在池边,闭著眼问,想起之前孙诗雅说 “和张楚是好哥们”,倒好奇张楚怎么想。 张楚 “嗤” 地笑了声,往水里沉了沉,露出个贱兮兮的表情: “第一步稳了,先成兄弟,下一步啊,就该『变成兄弟都羡慕的关係』了。” 那语气里的篤定,倒让张伟豪想起他上次给会所姑娘递两万块的乾脆,这小子看著隨性,心里门儿清。 张伟豪忍不住笑了,真心佩服张楚这心態。 不管对人对事,都透著股 “不慌不忙、自有章法” 的劲儿,比自己整天纠结 “渣不渣” 痛快多了。 正想著,就听张楚又开口,目光落在他手腕的表上:“说真的,你是我见过所有『二代』里最低调的。 我小时候大院里,小区里那些哥哥弟弟,哪一个不是把『有钱』写在脸上? 开超跑、泡酒吧,玩得一个比一个花,哪像你。” “大院” 两个字一出口,张伟豪心里猛地一动。 之前他就好奇张楚的家境,看他行事內敛却从不吃亏,上次隨手掏两万块眼都不眨,再联想到 “大院” 这个特殊的词,心里渐渐有了数: 这小子怕不是传说中背景硬气的 “天龙人”? 难怪看事情比一般人通透,眼界根本和普通人不一样。 “玩得花,跟认真谈感情又不是一回事。” 张伟豪没接 “大院” 的话茬,顺著他的话往下说,语气里还带著点没散的纠结。 “得了吧我的哥!” 张楚直接打断他,语气带著点恨铁不成钢,“你要是现在还为下个月生活费愁得睡不著,你看你还有功夫想这些? 人这一辈子,说白了就两件事:生活和感情。 没钱的时候,苦哈哈挣钱就完了; 有钱了,才有感情。 当然,那些不管有钱没钱都死磕『纯爱』的人,我是佩服,但咱跟他们不一样,得看自己的情况来。” 他顿了顿,往张伟豪身边凑了凑,声音放软了点:“再说了,你现在纠结的那些破事, 什么『万一她们知道了怎么办』,都是没影的事! 何必要为没发生的焦虑?真到那时候,以你的本事,还能解决不了?” 温水漫过胸口,张楚的话像带著热气的石头,一下砸开了张伟豪心里的堵。 张伟豪缓缓点头,心里的焦虑像被温水泡化了大半,他睁开眼看向张楚,忍不住笑了:“行,算你说得对,不瞎琢磨了。” 第385章 保鏢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85章 保鏢 接下来的日子,张伟豪把生活切成了两半。 一半泡在学校,一半分给公司,却明显偏向前者。 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张伟豪临时抱佛脚。 不过课堂上,他抱著金融教材听得格外认真,笔尖在笔记本上划满重点,把书本里的理论知识和之前做空美国次贷的实操经验一一对应,时不时停下来琢磨。 自己在一开始的时候確实像个愣头青,完全靠重生优势硬搞。 比起单纯享受挣钱,他更想把 “重生的信息优势” 和 “专业知识” 捏合到一起,把財富的根基扎得更稳。 这天下午,他刚在教室整理完 “次贷危机復盘笔记”,手机就响了,是刘东打来的。 语气里满是兴奋,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激动: “张总!这次去美国真是开了眼了, 沃尔玛的分拣、入库体系太先进了,我跟团队照著摸了个遍,回来算了算,要是把这套模式改改用到东东的物流仓,效率至少能提一半多。” 张伟豪合起笔记本,嘴角勾起笑意,却没顺著他的话夸,反而提醒:“先进的东西肯定要学,但不能盲目抄。 你想过没?沃尔玛是超市后勤物流,主打『大批次、少频次』; 咱们东东是电商物流,得应对『小批次、多订单』,两者的逻辑不一样,硬搬过来肯定会出问题。” 电话那头的刘东愣了愣,隨即恍然大悟:“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还是张总你看得透,放心,我会让团队改,等京城那个试点仓弄好,我保证京城能做到『次日达』,1500 公里以內最多两天,绝对比魔宝快!” “就按你说的来,先从京城起步,一步步辐射全国。” 张伟豪的语气里带著百分百的確定,“这电商市场这么大,未必就只能是魔宝一家独大,咱们东东未必不能分一杯羹。” 又聊了几句东东后续的铺货计划和物流预算,刘东才风风火火掛了电话,显然是急著去推进工作。 张伟豪看著手机屏幕,心里盘算著 ,物流是电商的命脉,刘东把这块抓牢了,东东接下来就能在 “时效” 上打差异化,以后跟魔宝竞爭,又多了一张底牌。 不过让张伟豪有点哭笑不得的是,最近去公司的次数越来越少,倒不是因为忙不过来,而是被公司那几个老总和高管 “缠” 得有点无奈。 自从上次他说了句句 “电影行业”,这帮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天给他递剧本,清一色的 “爱情剧”“偶像剧”, 名字听著陌生,翻开一看全是 “霸道总裁爱上我”“校园甜宠” 的套路,连个稍微有点新意的题材都没有。 索性让他们在別关注这些了,还不如抓紧去找找好一点的实体项目。 美国次贷危机的火势越烧越旺,华尔街每天都在传出新的坏消息。 投行股价暴跌、房贷债券无人问津、机构忙著拋售资產自救,整个金融市场乱成一团。 可张伟豪却稳坐钓鱼台,坐在办公室里翻著赵丽娜发来的盈利报表,脸上半点急色都没有。 他心里早有盘算:现在还不是拋售的最佳时机,最好等年底危机彻底发酵,市场恐慌情绪达到顶点时再出手; 既能把手里的债券收益吃到最大,还能反手做空几家深陷次贷泥潭的投行,来一波 “双重收割”。 对他来说,这场危机不是 “风险”,而是早已画好路线图的 “財富盛宴”,急不得,得慢慢等最佳时机。 不过,在等时机的同时,张伟豪没閒著。 他早让陈航帮忙物色有国外投行经验的人才。 上次对冲基金的操作让他更清楚:铸梦基金是自己財富版图的核心,管理权必须牢牢抓在手里,尤其是 cfo 这个关键岗位,必须是绝对信得过、又懂国际金融规则的自己人。 只是这次他的要求极高:不仅要懂国外投行的风控、合规流程,还得有过次贷相关的实操经验,最好能跟上他的节奏。 陈航跑了快一个月,也没找到完全契合的人选,张伟豪倒不著急,只跟陈航说: “不用催,等十一月左右找到就行,反正年底才到关键节点,现在慢慢挑,寧可等,也不能凑活。” 另一件事倒有了进展, 之前让陈航找的保鏢,终於有了合適的人选。 面试那天,张伟豪的办公室里来了两个人。 一个叫罗飞,当了十年侦察兵,刚进门就透著股军人的硬气:坐在椅子上双手贴在膝盖,后背挺得笔直,像棵挺拔的白杨树,哪怕坐著,也自带一股 “隨时能起身行动” 的警觉感。 另一个叫李大武,从小练散打格斗,身材魁梧得像座小山,坐著也端正,但少了罗飞那股 “经受过严格训练” 的规整劲儿。 张伟豪扫了两人一眼,心里很快有了判断:罗飞眼神锐利,一看就是观察力强、能应对突发情况的; 李大武身材占优,爆发力肯定不差,两人一 “敏” 一 “刚”,正好互补。 办公室里,陈航拿著一份训练计划表,语气恭敬地向张伟豪匯报: “张总,我已经联繫了专业的保鏢公司,罗飞和李大武接下来会接受一个月的专项护卫训练, 从近身防御到应急处理,再到商务场合的礼仪配合,都会系统过一遍,训练结束后就能无缝到您身边履职。” 张伟豪听著,心里暗暗点头 —— 陈航办事確实周全,不仅找到了人,还考虑到 “护卫训练” 这层细节。 知道他需要的不只是 “会打架” 的保鏢,更是能適配各种场合、懂分寸的专业人员。 这种 “想在前面、做在细处” 的心思,倒省了他不少麻烦。 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罗飞和李大武,两人依旧保持著端正的姿態,罗飞眼神沉稳,李大武也少了几分侷促,显然对接下来的训练早有准备。 张伟豪没绕弯子,直接开口:“你们的情况,陈航都跟我详细说过了。 从今天起,就算正式入西部投资了,训练期间薪资照发,就按陈航之前跟你们谈好的標准来。” 这话一出,罗飞和李大武眼里明显亮了几分。罗飞抬手敬了个不那么標准却格外认真的礼,声音鏗鏘:“请张总放心,我们肯定好好训练,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李大武也跟著点头,语气坚定:“张总放心,以后您的安全,我包了。” 其实张伟豪心里清楚,自己在国內的安全没什么问题。 一来没得罪什么狠角色,二来行事低调,没多少人知道他的真实財富; 但以后肯定要去国外谈业务、盯市场,有两个信得过的自己人在身边,既能应对突发状况,也能更安心地布局。 送走罗飞和李大武,张伟豪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调出铸梦基金的持仓数据。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还在持续增长,次贷危机的每一次发酵,都在给他的帐户添砖加瓦。 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心里的计划更清晰了:等找到合適的 cfo,把基金管理权理顺; 到时候不管是继续布局国內电商、文化產业,还是往国外市场延伸,都有足够的底气和人手。 窗外的阳光正好,张伟豪看著屏幕上的盈利曲线,嘴角勾起。 这场次贷危机,他不仅要赚得盆满钵满,还要借著这波机会,把自己的 “財富帝国” 根基打得更牢,未来的每一步,都得在他的掌控里。 第386章 战略合作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86章 战略合作 大一期末考试结束后,张伟豪就带著林小巧回了西省。 刚到县城,他就先联繫了刘雄白。 这次刘雄白考得不错,和对象一起报了本省的师范大学。 张伟豪直接把人约到县城最好的饭馆,点了满满一桌子菜,两人边吃边聊,从高中时一起上网打球,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仿佛又回到了当年 “没心没肺” 的日子。 酒过三巡,刘雄白拍著张伟豪的肩膀笑:“伟豪,还是跟你待著自在,这阵子备考憋坏了,走,咱去网吧开黑,找回当年的感觉!” 张伟豪也没推辞,连著几天,两人真就泡在县城的网吧里,打游戏、聊近况。 没过两天,他又约了周海涛。 这几年周海涛在矿上摸爬滚打,性子沉稳了不少,酒量更是练得惊人 。 饭桌上摆著两瓶茅台,两斤的量,一多半都被他喝进了肚子,脸不红气不喘,还能跟张伟豪侃矿上的新鲜事。 可酒酣耳热之余,周海涛心里却渐渐泛起一阵酸涩。 他刚进包厢时,就注意到张伟豪身后站著两个人。 张伟豪说是 “助手”,可周海涛在矿上见多了各色人等,一眼就看出那是保鏢: 尤其是瘦一点的那个,自己刚进门,就被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好几圈,眼神锐利得让人发怵; 一个身材魁梧的,往那一站,就像堵结实的墙,透著股 “不好惹” 的劲儿。 直到张伟豪热情地招呼他坐下,那两人才悄悄退到包厢门外等著,站姿笔挺,全程没多言一句,就跟那电视剧里演的『带刀侍卫』一样。 周海涛在矿上混了这么多年,见惯了粗糲的场面,却愣是被这两人的气场弄得有些紧张。 他也明白,自己和张伟豪之间,早就不是 “当年一起在矿区玩闹的兄弟” 那么简单了。 送张伟豪上车时,周海涛看著那辆低调却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车,又看了眼守在车旁的保鏢,心里五味杂陈。 张伟豪还像当年一样拍著他的肩膀说 “以后有事隨时找我”,可周海涛知道,他们已经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 张伟豪的世界里,有投资、有保鏢、有他看不懂的 “风口布局”;看著张伟豪的车消失在街角。 心里的酸涩渐渐淡了。 是啊,虽然和张伟豪的人生轨跡越走越远,但自己的日子,也因为这份情谊过得越来越滋润,现在的生活已经安稳太多。 他轻轻舒了口气,转身往家走,心里盘算著下次张伟豪回来,得好好请他尝尝自己媳妇新学的菜。 另一边,张伟豪回了家,一进门就看见王燕坐在客厅里看项目报表。 手机还夹在耳边跟人安排 “楼盘预售和拿地” 的事,语气干练又果断,跟他记忆里那个围著灶台转、总担心家里开销的老妈判若两人。 这一周多,他看著王燕每天穿梭在工地上、会议室里,谈项目时条理清晰,跟政府部门对接时不卑不亢,早已不是上一世那个普通的矿工家属,而是在西省地產界闯出名號的 “鏗鏘玫瑰”。 如今的西部地產,在西省早已是数一数二的房企:刘市长高升成刘书记后,对西部地產的支持更甚; 王燕向来稳扎稳打,每个项目都严格把控质量,还为省城贡献了不少税收; 加上之前成功收购合併 934 厂、拿下西省最高楼项目,现在不管是规划局还是住建局,都对西部地產格外配合,项目推进得顺风顺水。 张伟豪看著老妈眼里的光彩,心里满是欣慰。 老爹那边同样。 最近他又动了新心思,想往煤炭化工行业进军,却没像从前那样 “拍脑袋决定”,而是在张伟豪的提醒下,专门找了国內顶尖的諮询机构,让团队分別去蒙省和西省做实地调研。 从煤炭储量、运输成本,到政策扶持、市场需求,每一项都查得仔仔细细,就等著调研团队拿出规划方案,再决定在哪片区域落子。 这天晚上,一家人坐在西省別墅的院子里吃饭,王燕聊起下个月要开工的新楼盘,张建军说著调研里发现的 “蒙省煤炭优势”,张伟豪偶尔插两句建议,气氛热热闹闹。 月光洒在院子里,张伟豪看著父母眼里的干劲。 当真是春风怜花,许我少年。 重生这一趟,不仅自己改变了命运,还让家人活出了不一样的人生。 老妈成了地產界的女强人,老爹有了更广阔的事业方向,而自己,也在一步步搭建著属於自己的財富版图。 临近开学前一周,张伟豪结束了西省的行程,回到了魔都。 赵巨鹏来了。 会议室里,红色的签约布幔早已掛好,“西部投资与圆方资本战略合作伙伴关係签约仪式” 的字样格外醒目。 张伟豪和赵巨鹏並肩站在桌前,手里握著签字笔,脸上带著从容的笑意。 这份合作,是两人之前在电话里反覆沟通细节、敲定方向后的结果,从投资领域互补到资源共享,每一条条款都精准对接了双方的需求。 隨著笔尖落下,国內资本圈开始慢慢注意到 “西部投资” 这个刚成立不久的新公司。 毕竟,圆方资本早已是行业里的 “老大哥”,不仅投资了好几家上市企业,在私募、风投领域更是赫赫有名。 能让圆方资本主动伸出橄欖枝,西部投资的背景和实力,瞬间成了圈里人议论的焦点。 而最震惊的,还要属张有军、付武成、程璐这些在西部投资任职的金融老兵。 他们在行业里深耕多年,太清楚圆方资本的分量,更看在眼里。 签约全程,赵巨鹏对张伟豪的態度绝非 “商业伙伴” 那么简单,两人聊天时的默契、討论战略时的信任,更像是相交多年的兄弟 。 这哪是 “新公司抱大腿”,分明是 “大佬间的平等联手”,让他们对这位年轻老板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可惊喜还没结束。签约仪式当天下午,企鹅的 pony 总竟亲自带著团队来到了西部投资,手里还捧著两盆生机勃勃的发財树,笑著递给张伟豪: “一盆代表企鹅,一盆是我个人的心意,祝西部投资生意兴隆,咱们以后合作顺利。”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沸腾。 谁都知道,如今的 pony 总早已名声在外,企鹅的软体更是有了全民必备的趋势,尤其是职场里的工作群,几乎没人离得开。 这样的行业巨头掌舵人,居然会亲自上门送祝福,还特意强调 “个人心意”,这份待遇,连很多老牌投资公司都得不到。 直到晚上的庆功宴,西部投资的员工们才从几人的聊天里挖到了 “真相”。 原来张伟豪和 pony 总早就认识,聊起当年网际网路刚兴起时的行业趣事,两人更是如数家珍。 酒过三巡,pony 总拍著张伟豪的肩膀笑:“当年就觉得你眼光独到,现在看来,还是我没看错人。 以后企鹅在投资领域有动作,咱们优先合作。” 坐在一旁的赵巨鹏也跟著打趣:“你们俩这是早早就搭好线了,我今天才来签约,倒成了『后加入的』?” 这场看似普通的签约宴,实则是国內资本圈的一次 “暗流涌动”。 西部投资的名字,从这天起,彻底刻在了行业大佬的合作名单上。 第387章 生日宴与喜酒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87章 生日宴与喜酒 赵巨鹏在国內的也业务也很多,並没有做太多的停留,吃过饭又和pony去了香江。 开学没几天就到了张伟豪的生日,生日当天他收到了周妙可邮寄来的礼物。 拆开快递,里面是一张定製的钢琴专辑,封面印著周妙可坐在钢琴前的侧影,温柔又灵动。 张伟豪隨手打开电脑,把专辑插进光碟机,屏幕上很快跳出画面:周妙可穿著一身淡蓝色礼服,坐在一架乌黑亮泽的斯坦威三角钢琴前,背景是在一片枫叶林中。 隨著指尖落下,动人的旋律缓缓流淌。 正是之前张伟豪建议她 “找专业人士编曲” 的那首曲子,经过重新编排后,旋律更显细腻,钢琴声时而轻快如溪流,时而悠扬如月光,听得张伟豪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我去!这是哪个明星?我怎么没见过!” 正沉浸在旋律里,旁边突然传来曹博的惊呼声。原来曹博刚送完蔡悦回来,路过张伟豪桌前,一眼就瞥见了屏幕上的周妙可,顿时凑了过来,眼睛都看直了。 正在开黑打游戏的程风和张楚听见动静,也顾不上屏幕里 “正在被追杀” 的角色,猛地摘下耳机跑了过来,挤在张伟豪身后盯著屏幕:“哪儿呢哪儿呢?让我看看老大的『珍藏』!” “我就说吧,老大出品,必属精品!” 张楚看著屏幕上周妙可优雅弹琴的样子,忍不住打趣,“豪哥,这美女谁啊?看著不像圈內人啊,气质也太好了吧,比那些流量明星强多了!” 程风也跟著点头,眼睛盯著屏幕捨不得挪开:“可不是嘛!这钢琴弹得也绝了,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水平,不得是音乐学院的大神级人物?” 曹博更是直接,胳膊肘懟了懟张伟豪:“豪哥,快说说,这是你认识的?能不能帮我要个签名啊!我妈就喜欢听钢琴,这要是拿到签名,我妈肯定夸我!” 看著三个舍友围著屏幕起鬨的样子,张伟豪忍不住笑了,伸手把音量调大了些,语气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骄傲: “是我好朋友,在米国学钢琴的,这是她自己编的曲子,寄来当生日礼物的。” “生日礼物?” 曹博眼睛瞪得更大了,“老大,你是要过生日了吗?” 张楚挑了挑眉,凑到张伟豪耳边小声调侃:“『朋友』?我看不止吧,是不是你老半夜打电话的那位。” 张伟豪没反驳,重新把目光投向屏幕 。 周妙可的指尖还在琴键上跳跃,眼神专注又认真,仿佛透过屏幕,在对他说 “生日快乐”。 “我靠,老大生日?那必须好好搞一场啊。”程风接过曹博的话立马大声道。 张楚也笑著吐槽:“你这也太突然了吧?连准备礼物的时间都不给,总不能空著手去蹭饭吧?” “別搞那些虚的。” 张伟豪摆摆手,顺手拿起手机给林小巧发消息,“咱们宿舍凑一起吃顿热闹饭就行,我叫了小巧,你们要是想带对象或者朋友,都带上。” 晚上的酒店包厢里,暖黄的灯光把气氛衬得格外热闹。 张伟豪特意让司机绕路去学校接了林小巧,小姑娘穿著他上次给买的米白色连衣裙。 曹博和程风照例带了各自的对象,倒是张楚推门时,身后跟著的孙诗雅让大家愣了一下。 上次宿舍聊起时,他还说跟人是 “好哥们” 呢。 菜刚上齐,程风就举著杯子起鬨:“先敬老大一杯!祝老大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满桌人都笑了,酒杯碰在一起,清脆的声响里全是年轻人的热闹。 吃过饭转场去 ktv,包厢里的彩灯一亮,程风直接抢过话筒吼起了摇滚乐,曹博跟著在旁边晃脑袋,跑调跑得没边。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看著,忽然听见一阵清亮的歌声, 转头一看,孙诗雅正拿著话筒唱著一首老歌,气息稳得很,跟他们这群 “乱吼派” 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可以啊张楚,你这『好哥们』深藏不露啊。” 张伟豪撞了撞张楚的胳膊,后者嘴角藏著笑,没说话,眼睛却一直没离开屏幕前的身影。 没一会儿,大家又开始起鬨林小巧:“林嫂子也来一首!別光看著老大啊!” 林小巧红著脸接过话筒,点了首《小小》。 前奏响起时,她悄悄抬眼看向张伟豪,从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 唱到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眼神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 张伟豪坐在那儿,只觉的心里暖得发烫。 生日一过,日子好像被按了快进键。 转眼就到了十一假期,假期前一天下午,张伟豪和林小巧,赶最后一班飞机回了西省。 周海涛要结婚了,这个当年在矿区跟他一起摸爬滚打的兄弟,终於要成家了。 晚上九点多,两人终於赶到周海涛的新房。 推开门,客厅里还飘著酒气,周海涛正跟几个发小碰杯,看见张伟豪和林小巧,手里的酒杯 “哐当” 一声放在桌上,眼睛瞬间就红了: “伟豪!小巧!你们真来了!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们赶不上了!” 他拉著两人往沙发上坐,转身就往厨房跑,不一会儿端著两盘凉菜出来,又喊他妈: “妈,在煮两碗麵条。” 周海涛的妈妈端著两碗热气腾腾的麵条过来,笑著说:“早就煮好了,就等你们呢,路上累了吧,先吃口热的垫垫。” 张伟豪吃著麵条,听周海涛在旁边絮叨:“你还记得不? 当年在矿区,你才这么高,就跟个小大人似的,还教我打拳皇……” 他说著说著,又看了看林小巧,身上穿的都是大牌,想来也是张伟豪买的。 眼神里满是感慨:“小巧那时候总跟在你屁股后面,现在一晃就长成漂亮的大姑娘了。” 林小巧脸一红,低头搅著麵条没说话。 周海涛又打开一瓶茅台,给张伟豪倒了满满一杯,自己也斟上,双手端著杯子: “兄弟,多的话我也不会说,我周海涛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当年在矿区认识了你。 这杯我敬你,祝你和小巧好好的。” 张伟豪接过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白酒入喉,辣得人心里发热。 “小巧妹子,哥的喜酒你喝一杯不。” 周海涛又给林小巧倒了小半杯,小姑娘犹豫了一下,看了眼张伟豪。 张伟豪笑著说:“能喝了少喝一点点。” 一听张伟豪这么说,林小巧没在犹豫,端起酒杯真诚的说道:“涛哥,祝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她学著张伟豪的样子抿了一口,瞬间被辣得眉毛挤在一起,眼泪都快出来了。 周海涛赶紧拿出两瓶露露,打开递过去:“快喝点这个压一压,忘了你没喝过酒了!” 林小巧捧著露露,小口喝著,听周海涛又跟张伟豪说: “这日子真特么的快,你两个都长大了,坐一起就跟书里说的金童玉女一样。” 第388章 餐桌上的规矩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88章 餐桌上的规矩 客厅里的灯光还亮著,周海涛拿著酒瓶,跟张伟豪絮叨著小时候在矿区的事: “那时候你穿著西装跟老村长谈判的时候,我还笑你跟个小老头似的,结果后来你看看这黑虎山矿,就跟个印钞机一样……” 林小巧坐在旁边,手里端著刚泡好的茶,听著两人聊起的往事。 心里忽然一动原来她跟张伟豪已经认识七年这么久了。 这七年快得像一阵风,她恍惚间记不清太多具体的片段,只记得小时候总跟在他身后喊 “伟豪哥”,记得他帮自己解围、给她讲题; 可这七年又慢得很,慢到她能清晰数出每一次跟他相处的心动,慢到她忍不住开始盼: 以后的无数个七年,都想这样守在他身边,给他倒酒、递茶,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待著,也好。 三人聊著聊著就到了大半夜,周海涛实在留得恳切,张伟豪和林小巧便没再折腾回酒店,在新房的客房里將就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窗外刚蒙蒙亮,张国庆派来的路虎揽胜加长就停在了楼下。 张伟豪早就说好了,要给周海涛当婚车的头车。 他出门去对接车队时,林小巧主动留在了新房,帮周海涛的父母收拾客厅、摆果盘。周海涛的几个发小围著看,眼神里满是好奇,小声议论: “这姑娘长得也太標誌了,是哪家的啊?一看就不是咱们矿上的。” 林小巧听见了,没接话,只是手里的动作慢了半拍,悄悄蹙了蹙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她不太习惯被人这样盯著议论,可今天是涛哥的大喜日子,总不能扫了兴。 等接亲的车队把新娘子迎回来,林小巧听见楼下的鞭炮声,连忙跑出去看。刚到门口, 就看见张伟豪从车里下来,她立马跑过去,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 这时,一个穿著西装的年轻人影凑了过来,手里递著烟:“豪哥!好久不见!” 是小黄毛。 他这次当了周海涛的伴郎,穿著挺括的西装,比以前精神了不少。“我现在在县城开了个酒吧,生意还不错,以后你回来看涛哥,记得去我那儿坐坐! 张伟豪接过烟,跟他聊了两句,看著眼前热热闹闹的人群、贴著喜字的门窗,觉得国內的婚礼比国外的就是热闹。 满是人情味的喧闹,比精致的仪式更让人觉得温暖。 婚礼仪式开始时,当女方父亲颤抖著把女儿的手交到周海涛手里,还在低声叮嘱 “好好对她” 时,林小巧看著那一幕,眼泪忽然就涌了上来。 她想起自己的爸妈,也想起以后…… 要是她跟张伟豪也走到这一步,爸妈会不会也这样捨不得? 张伟豪察觉到她的动静,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轻轻帮她擦了擦眼泪,声音放得很柔:“大喜的日子,怎么还哭了?” “我…… 我就是觉得好感动。” 林小巧吸了吸鼻子,话没说完,脸就红了 ,她其实想说的是,她也想快点跟他走到这一天。 婚礼仪式上,当司仪拿著话筒,一连串念出 “西部矿业集团董事长、西部光伏董事长、省企业家协会常务委员” 时; 林小巧悄悄看了眼正在鼓掌的张伟。 她还是第一次听人一口气报这么多头衔,再看站在台上的张国庆,穿著笔挺的西装,手里捧著结婚证书,说话时语气沉稳,条理清晰。 跟她印象里那个偶尔会跟张伟豪开玩笑的 “张叔叔”,忽然多了层她没见过的气场。 “…… 希望两位新人往后互敬互爱,把小日子过红火,也祝在座的各位万事如意。” 张国庆收尾时,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张伟豪坐在台下,心里点了点头:“老爹,现在讲话越来越有模有样了。” 中午的喜宴,张伟豪和张国庆被安排在主桌,同桌的还有黑虎山矿上的几位领导。 刚坐下,张国庆就注意到跟在张伟豪身边的林小巧,一问才知道原来林小巧和周海涛也认识很久了。 她刚坐下没一会儿,就发现这桌的 “规矩” 跟她家里吃饭完全不一样。 坐在张国庆旁边的一位叔叔,看著跟她爸爸年纪差不多大,没等服务员动手,先拿起张国庆面前的碗筷; 倒上热水仔细烫了一遍,接著又顺手拿起张伟豪和她的餐具,也一一烫过。林小巧连忙摆手:“叔叔,不用麻烦的,我自己来就行。” “没事没事,应该的。” 那位叔叔笑著摆手,动作麻利得很,仿佛早就成了习惯。 旁边还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一直站在张国庆身后,见张国庆的茶杯空了,立马拿起茶壶添满,还特意把茶盖拧鬆了些,摆回张国庆手边。 这样张国庆想喝的时候,不用费劲就能打开。 包厢里的气氛热络得很,可林小巧坐在张伟豪身边,却渐渐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 满桌人好像都围著张国庆和张伟豪转,嘴里说的也大多是 “张总您眼光好,把矿业做得这么大”“伟豪这孩子太优秀了,考了那么好的大学”,说话时都不自觉地朝著父子俩的方向倾著身子。 林小巧心里也清楚,张伟豪的优秀是实打实的。 从小就比別人沉稳,到现在在魔都读大学还能自己做投资,可她还是第一次从这么多人嘴里听到对他的称讚,听著听著,嘴角也忍不住跟著往上扬。 只是越往后,她越发现这桌上的 “规矩” 比她想的更讲究些。 桌上大多是常年抽菸的人,烟盒就摆在转盘最中间,可没人主动去拿。 直到张国庆隨手拿起一根烟,身边的人这才跟著拿起烟,打火机 “咔嗒” 响成一片; 等张国庆把烟摁灭在菸灰缸里,没多会儿,桌上其他人也悄悄把烟掐了,连剩下的菸蒂都摆得整整齐齐。 服务员推著餐车进来上菜,每端上一道菜,不管是热气腾腾的红烧肘子,还是精致的凉拌木耳,都会先稳稳地停在张国庆面前,等他扫过一眼,才敢把转盘轻轻转开。 后来张国庆放下手里的茶杯,笑著冲大家摆手:“都別客气啊,菜都快凉了,赶紧吃。” 话虽说完了,桌上的人却没一个动筷子的。 直到张国庆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前的凉拌黄瓜,嚼了两下说 “这黄瓜拌得挺爽口”,桌上的人才像是得了 “许可”,纷纷拿起筷子,转盘这才慢慢转了起来。 林小巧坐在旁边,手里捏著筷子,忽然觉得有点不自在。 她还是第一次置身这样的场合,明明满桌都是笑脸,却好像有一层看不见的 “规矩” 在悄悄圈著大家。 没过多久,周海涛穿著新郎服,端著酒杯走进包厢。他额头上还沾著汗,却没先擦,径直走到张国庆面前,双手捧著酒杯: “张董,谢谢您来给我当证婚人,这杯我敬您,您隨意,我干了!” 说完,仰头就把杯里的白酒喝光了。 张国庆连忙摆手,笑著说:“你这孩子,慢点喝。新婚快乐,以后好好过日子,有啥困难还跟我说。” 林小巧坐在旁边,看著眼前的场景,忽然想起以前跟张伟豪去他家吃饭的样子 。 那时候张国庆还没这么多头衔,家里还是矿区的老房子,吃饭时张国庆会把鸡腿夹给她和张伟豪,还会跟她聊学校里的事,一点架子都没有。 她偷偷看了眼身边的张伟豪,他正帮她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青菜,小声说:“別光看,快吃,一会儿菜该凉了。” 林小巧心里忽然暖了下来,桌上的排场让她觉得 “有距离”,可张伟豪这声小声的提醒,又把那点陌生感悄悄衝散了。 第389章 准备收网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89章 准备收网 十一假期,张伟豪在西省过的。 又见了刘雄白,这小子稍微瘦了一点,应该是刚军训完不久,晒黑了点。 吃饭时候,刘雄白还叫了孙雪。 孙雪从之前的假小子形象,变成了大姑娘,头髮留长了。 见张伟豪时还有点拘谨,在看到张伟豪身边的林小巧后,话更少了。 假期一结束,俩人就赶回了魔都。 林小巧没歇著,马上要参加舞蹈大赛,天天泡在练功房里,压腿、练旋转,有时候练到晚上,额头上的汗都能打湿练功服。 而张伟豪自己,也开始琢磨美国做空的收尾计划。 这天下午张伟豪在公司里审批付款计划,赵丽娜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里带著些凝重:“张总,美国那边情况不太好,上街游行的人越来越多, 新闻里说纽约、洛杉磯都出现了小规模骚乱,好多民眾在银行门口抗议,说银行骗了他们的房贷。” 张伟豪坐在办公室里,手指轻轻敲著桌面,嘴角却勾起一抹淡笑:“乱吧,越乱越好。” 乱意味著市场恐慌情绪会更浓,他手里持有的空头头寸收益会更高,“你盯著点市场数据,尤其是那几家投行的股价,有变动隨时跟我匯报。” 十一月初,林小巧的舞蹈大赛终於到了。 张伟豪特意推了公司的事,去现场给她加油。当聚光灯打在林小巧身上,她穿著孔雀造型的舞服,隨著音乐起舞时,台下瞬间安静了。 抬手、旋转、跳跃,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又灵动,仿佛真的有一只孔雀在舞台上开屏。 最终,林小巧得了第三名,可下台后没多久,就有工作人员找过来,说国內著名的舞蹈家杨大师想跟她聊聊。 杨大师是圈內泰斗,以编创民族舞闻名,她拉著林小巧的手,眼睛亮得很:“孩子,你跳的《孔雀舞》太有灵气了,我想收你做弟子,你愿意吗?” 林小巧又惊又喜,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张伟豪。张伟豪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笑著说:“这是好事,你自己决定就好。” 林小巧这才用力点头,声音带著激动:“我愿意!谢谢杨大师!” 张伟豪其实早听过杨大师的名字,也知道搞艺术的人偶尔会有些 “不按常理出牌” 的习惯,担心林小巧跟著学舞时受委屈。 回去后,他就让张有军以西部投资的名义,给杨大师的团队打了 200 万,名义是 “弘扬民族文化,支持舞蹈艺术发展”,但特意叮嘱张有军跟对方说清楚: “这笔钱是支持杨大师的艺术创作,我们家林小巧是去学舞蹈的,不是来打工的,要是有什么额外的杂事,別让她去做。” 杨大师一开始收林小巧,纯粹是看中她的天赋,想提携后辈。 没想到没过多久,就有投资公司找上门来赞助,话里话外都是给林小巧 “保驾护航” 的意思,这让她对这个新弟子多了几分重视。 且不说这 200 万是实打实的支持,单看背后有人这么护著,就知道林小巧不是普通学生。 她心里也清楚,“白给的钱,不要白不要”,更重要的是,有了这笔赞助,她也能更安心地教林小巧跳舞,不用操心经费的事。 十二月的魔都已经飘起冷雨,张伟豪却又一次拿著请假条敲开了辅导员办公室。 这已经是他这学期第三次请假,宿舍里的程风、张楚几人看著他收拾行李箱,满脸无奈又好奇:“老大,你这又去干嘛啊?这学期课都快逃一半了!” 张伟豪只笑了笑,没多解释 —— 这次去米国,可不是普通行程,而是要收网了。 他这次带的人也比上次多:除了罗飞、李大武两个贴身保鏢,还从魔都顶尖保鏢公司请了 6 个专业人员,个个身材挺拔、眼神锐利,一看就是经受过实战训练的。 米国现在乱成那样,多带几个人放心。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纽约甘迺迪机场。 刚出到达口,罗飞和李大武就被眼前的阵仗惊住了。 六辆黑色越野车险整齐地排在路边,车身宽大、玻璃漆黑,一看就经过特殊改装; 车前站著两个女人,一个穿著米白色大衣,长髮披肩,正是周妙可;另一个穿著职业套装,手里拿著文件夹,是早就等在这里的赵丽娜。 周妙可一看见张伟豪,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跑过来,语气里满是雀跃:“伟豪,你可算来了!我跟赵总监等你好几天了。” 李大武下意识想上前护在张伟豪身边,却被罗飞一把拉住。 罗飞用眼神示意他看张伟豪的动作:老板已经主动伸出手,跟周妙可轻轻抱了下,显然是熟人。 李大武悄悄鬆了口气,心里暗忖:老板认识的漂亮姑娘可真不少,之前的林小巧、公司的赵总监,还有眼前这位,个个都气质出眾,跟自己平时见的人完全不一样。 机场门口没多寒暄,张伟豪拉著周妙可上了中间那辆越野车,赵丽娜和保鏢们分坐其他车辆。 车里暖气很足,赵丽娜递过来一份文件,眼神里带著难掩的敬佩:“张总,这是最新的市场数据。 您是真沉得住气,这大半年在国內安心上课,把这么大的盘交给我们,换做別人,早就天天盯著屏幕睡不著觉了。” 张伟豪翻著文件,手指在 “cds 指数” 那一页顿了顿。 上面的数字一路飆升,比他半年前预估的还要高。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越乱越要稳。现在乱成这样,才是收网的最好时候。” 赵丽娜点点头,想起这半年米国的乱象,忍不住感慨:“可不是嘛!次贷危机越来越厉害,街头游行的人一天比一天多,银行门口天天有人抗议,好多投行都开始裁员了。 咱们选的那些 aaa 级、aa 级 cds 和 abx,之前大家都以为是『安全资產』,现在全成了香餑餑,价格翻了好几倍。”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兴奋:“这次咱们本金 30 亿美金,十倍槓桿,相当於做空了 300 亿的次贷证券。 之前那几个投资人急著撤资,拿走了 3 亿本金,可那时候基金的收益早就覆盖这笔钱了,基本盘一点没动。 现在只要把这些证券全拋出去,加上保险理赔,保守估计能拿到 1200 亿美金。” 得益於张伟豪的提前布局,(危机爆发前)提前建仓 。 那会的 cds 价格极低,且能买到足够规模的合约; 且团队专门选 “包装出来的 aaa 级次贷债券”( “次级房贷” 的 mbs) 这类债券违约率暴增,cds 涨幅才够大; 1200 亿 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连见惯了大场面的赵丽娜,说出来时声音都有些发颤。 她又看了眼身边的张伟豪,这个比自己年轻好几岁的男人,脸上居然没什么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赵丽娜心里更清楚:这一战之后,张伟豪和铸梦基金,恐怕要在全球金融圈彻底出名了。 第390章 打不过就叫家长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90章 打不过就叫家长 2007 年 12 月 5 日,纽约华尔街的清晨还裹著刺骨的寒风,纳斯达克交易所的电子屏上,次贷相关指数却早已暗流涌动 。 没人知道,一场由远在大洋彼岸的 “年轻玩家” 掀起的风暴,即將席捲整个金融圈。 上午 9 点 30 分,交易钟声刚响,铸梦对冲基金的交易系统就发出了密集的指令: 一笔笔规模庞大的 cds(信用违约互换)空单、abx(资產支持证券指数)空单,以精准的节奏涌入市场。 起初,华尔街的交易员们还以为是 “小机构的常规调仓”,可当第一笔 “10 亿美金规模” 的空单跳出时,整个交易大厅瞬间安静了 。 这不是调仓,是实打实的 “清仓拋售”。 “是铸梦基金!他们在拋空所有次贷头寸。” 很快,有机构通过交易席位追踪到了源头,消息像野火一样在华尔街蔓延。 如果说之前的次贷危机是 “温水煮青蛙”,那铸梦基金的拋售就是 “泼了一盆滚油”。 原本就因民眾游行、银行违约而恐慌的市场,瞬间被这波百亿级空单击穿了信心。 那些之前还在观望的金融资本,此刻像嗅到血腥味的大鯊鱼,疯了一样扑上来抢单:高盛的交易员手指在键盘上翻飞,生怕慢一步就抢不到 “能对衝风险的优质空单”; 摩根史坦利的投资总监直接拍板 “不计成本接”,他们太清楚这些 cds 背后的价值, 隨著次贷违约率飆升,每一张空单都是 “能兑现的保单”。 拋单与抢单的博弈,直接把次贷指数拽进了 “跌停深渊”。 上午 10 点刚过,跟踪 aaa 级次贷债券的 abx.he aaa 06-2 指数就跌破了关键支撑位,触发第一次跌停; 下午开盘,恐慌情绪进一步发酵,指数毫无反抗地再次跌停; 接下来的一周,这场 “跌停潮” 就像脱韁的野马 ,次贷相关指数一连七个交易日收出跌停板,电子屏上的绿色数字刺得人眼睛发疼,华尔街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 铸梦基金,却在第七个交易日的下午,悄悄完成了最后一笔空单的拋售。 曼哈顿的酒店套房里,赵丽娜拿著刚列印出来的交割单,手都在微微发抖,声音却难掩兴奋: “张总,全拋完了!300 亿规模的空单,一张没剩!接盘方全是华尔街的头部机构,没有一笔违约,交割顺利得超出预期!” 张伟豪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楼下华尔街匆匆走过的人群,手里端著一杯红酒。听到 “全拋完” 三个字,他才转过身,接过交割单扫了一眼。 上面的总收益数字,比之前预估的 1200 亿还多了300 亿。 到了恐怖的1500亿。 “比想像中顺利。” 张伟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波澜,仿佛刚完成的不是 “收割千亿” 的交易,只是一件平常事。 可赵丽娜知道,这份 “顺利” 背后藏著多少精准的算计: 从 2007 年初提前建仓,到避开真安全的债券、专挑 “包装 aaa 级” 標的,再到选在 “游行骚乱最严重” 的时候拋单。 真是每一步都踩在了市场的脉搏上。 “现在华尔街都在猜,铸梦基金背后是谁。” 赵丽娜忍不住补充道,“有说咱们是中东资本的,有说跟美联储有关係的,没人想到……” “不用让他们知道。” 张伟豪打断她,“接下来,把资金收拢好,我们继续在米国割上一块肉。” “继续割肉?”赵丽娜好奇道,张伟豪又想做什么? “直接做空雷曼兄弟和贝尔斯登的股票。” 赵丽娜眼前一亮,张伟豪这是要火上浇油啊。 不给对手一点喘息时间,这才是一个金融资本家应该有的样子。 曼哈顿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保尔森办公室的办公桌上,可桌上那叠 “铸梦基金” 的资料,却让这位美国財长的脸色沉得像锅底。 他手指划过 “创始人:张伟豪(华国籍)” 的字样,又翻到 “资金来源:部分来自米国银行贷款” “持仓標的:全为美国次贷 cds/abx”,眉头越拧越紧。 “一个华夏人,找了美国华裔团队,用著我们银行的钱,反过来做空我们的次贷?” 保尔森低声自语,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烦躁。 次贷危机爆发后,美国金融市场一片狼藉,民眾游行、银行破產,白宫每天都在焦头烂额地想对策,可偏偏在这种时候, 一个外国人从美国市场捲走了上千亿美金,这不仅是钱的事,更是面子的事。 他把资料重重摔在桌上,眼神变得阴鷙:“不行,不能让他把钱拿走。 一个黄皮猴子,也敢来美国捞金?” 不管铸梦基金背后有没有华国政府的影子,这笔钱必须留下。 既能补充市场流动性,说不定还能救救暴跌的股市,更能给 “外来者” 一个教训:米国的钱,不是谁都能隨便赚的。 此刻的张伟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美国財长盯上。 他正在酒店套房里对著电脑,和赵丽娜视频沟通下一步计划: “次贷空单已经清完,接下来重点盯那几家投行的股票,贝尔斯登和雷曼的仓位可以先建起来,他们的流动性问题快藏不住了。” 话音刚落,赵丽娜助理就拿著一份文件冲了进来,脸色惨白: “赵总!出事了!sec(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发了询证函,而且…… 而且他们直接冻结了我们基金在米所有帐户。” “什么?” 赵丽娜那头也愣住了,“冻结帐户?这不符合常理,就算是询证,也没理由直接冻结资金!” 赵丽娜气得手都在抖,把询证函拍在桌上:“他们就是故意的! 明著是询证,实则是想扣下我们的钱! 这种卑鄙手段都用得出来,简直不讲规矩。” 张伟豪却比两人冷静得多,他拿起询证函仔细看了一遍,手指轻轻敲著桌面:“正常操作而已。 想从美国这群守財奴手里拿走千亿,没点波折才奇怪。” 早在决定做空次贷时,他就预料到美国方面可能会耍手段,只是没想到会是政府部门亲自下场。 不过这种孩子打不过就叫家长的作风倒是一直没变。 这时,赵巨鹏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里带著一丝后怕:“伟豪,我刚从朋友那得到消息,sec 冻结帐户是財长保尔森那边授意的。 我之前还只担心投行赖帐,没料到他们政府会直接出手针对咱们一只基金。” “赵老哥,还是说你高瞻远瞩啊。” 张伟豪语气平稳, “之前让你联繫的那几位投资人,现在该请他们出面了。” 那些投资人里,有欧洲的老牌財团,也有米国的主权基金,不少人跟美国政府和 sec 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繫。 铸梦基金的钱里,也有他们的收益,sec 冻结帐户,等於断了所有人的退路,他们绝不会坐视不管。 掛了电话,张伟豪立刻给几位投资人打去电话,简单说明情况后,对方果然反应激烈,纷纷表示会 “立刻联繫 sec 高层沟通”。 安排好这一切,他才起身拿起外套:“走,去 sec。既然他们要询证,咱们就去跟他们聊聊。” 赵丽娜连忙跟上,又忍不住叮嘱:“要不要多带几个保鏢?sec 那边说不定会故意刁难。” “不用,有律师在就行。” 张伟豪笑了笑,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周妙可。 张伟豪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的,就是正常询问,很快就回来。 你在酒店等我,晚上带你去吃你最想吃的牛排。” 第391章 喝24小时咖啡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91章 喝24小时咖啡 sec 总部大楼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张伟豪刚走进大厅,就被几位穿著正装的工作人员 “热情” 地迎了上去。 没有想像中的刁难,却处处透著刻意的客气,仿佛他不是来接受询证,而是来参加一场商业会谈。 电梯直达顶层会议室,推门进去时,几位 sec 官员已经坐在桌前,面前摆著铸梦基金的交易记录。 可不管对方怎么问 “空单建仓时间”“资金来源细节”,张伟豪都只是靠在椅背上,手里端著刚要的黑咖啡,要么摇头说 “不清楚,具体由团队负责”,要么乾脆沉默。 坐在他身边的 kirklandamp;amp;ellis llp 律师早已接过话茬 。 这家在私募基金领域排名第一的律所,律师们对 sec 的问询流程熟稔於心,每一句回答都滴水不漏,既不透露核心操作细节,又能守住合规底线。 赵丽娜则在一旁配合著递资料,偶尔补充几句 “交易由投研团队按市场规则执行”,全程没给 sec 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张伟豪心里清楚:自己对复杂的金融合规条款一知半解,言多必失,不如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沉默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他甚至还抽空在心里琢磨:等这事结束,得让赵丽娜把 sec 的规则整理一份,以后再跟米国市场打交道,多了解点总没坏处。 与此同时,华盛顿的財政部办公室里,保尔森正对著铸梦基金的资料发愁。 他刚想到一个 “以『涉嫌操纵市场』为由冻结资金” 的藉口,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了,这是直通顶级財阀的专线。 保尔森一看来电显示,立马从办公椅上弹了起来,语气瞬间变得恭敬:“您好,先生。”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保尔森,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但你要清楚,米国金融能吸引全球资金,靠的是『诚信』和『安全』。 输了就是输了,以后找机会贏回来就行,用耍赖的手段,太不绅士了。”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掛断。 保尔森拿著听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 他当然知道对方说的是冻结铸梦基金帐户的事,可没想到会这么快时间惊动这位大佬出面干预。 没等他缓过神,另一部电话又响了,这次是总统办公室的专线。 电话里的工作人员语气强硬:“国务卿先生已经知道了铸梦基金的事,命令你立刻解除对他们的所有限制,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刁难。” “可是……” 保尔森还想辩解,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 他狠狠把听筒摔在桌上,低声骂了句:“该死的犹太人!” 若不是这些財阀在背后推波助澜,次贷背后的投行哪会疯狂扩张,把美国楼市的泡沫吹得这么大? 现在倒好,人家赚了钱,还要出面维护 “规则”,把他这个財长架在火上烤。 更让他崩溃的是,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四五个来自不同財团的电话接连打进来,內容如出一辙 。 要求他 “遵守市场规则,释放铸梦基金的资金”。 保尔森瘫坐在办公椅上,终於反应过来:那个叫张伟豪的华夏人,根本不是运气好,而是早就布好了局! 他知道自己拿不走千亿资金,提前拉了欧洲、甚至米国本土的顶级资本入伙,这些人手里都握著铸梦基金的收益,自然不会眼睁睁看著 sec 扣下钱。 “这就是米国啊……” 保尔森无力地摇了摇头。他有时能对白宫的指令阳奉阴违,却不敢违抗这些財阀的意愿。 毕竟,財政部的很多政策,还需要他们背后的资本支持。 保尔森最终还是拨通了sec电话,对著那头的 sec 负责人冷声道:“解除帐户限制,按规则来。” 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又追问:“那…… 张伟豪本人呢?放他走?” 保尔森从定製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拿出zippo “咔嚓” 一声点燃,烟雾繚绕中,他眼神阴鷙: “放?没那么容易。让他在里面多待会儿,喝够 24 小时的咖啡再送回去。” 他太清楚美国的游戏规则了,只要不碰那些財阀的钱,不破坏 “市场诚信” 的表面功夫, 折腾一个外来者,没人会真的出面干涉。 毕竟,一个华夏人从美国赚走千亿,总要让他受点罪,才算找回点顏面。 sec 办公室里,空气早就没了一开始的 “客气”。 kirklandamp;amp;ellis 的律师脸色铁青,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根据《多德 - 弗兰克法案》,你们没有任何理由继续扣留我的当事人。 交易记录已经核查三次,全符合规则,现在请立刻放行。” 可对面的 sec 官员只是慢条斯理地翻著手里的资料,头也不抬:“先生,別著急。 我们发现铸梦基金有几笔早期交易的备案文件存在『细微瑕疵』,需要进一步核实 。 这是合规流程,没办法加急。” 另一个官员也跟著附和:“对,毕竟涉及上千亿资金的交易,谨慎点总是好的。张先生,您再耐心等等,我们儘快处理。” 说著,还假惺惺地给张伟豪的咖啡杯添了点热水。 张伟豪坐在椅子上,眉头越皱越紧。一开始他还能沉住气,可眼看窗外的天色从明亮渐渐暗下来,办公室里的时钟 “滴答” 响个不停,心里不由得发慌。 这群人明摆著是故意拖延,可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是想逼他主动让步,还是藏著更阴的招? 他悄悄拿出手机,想给赵丽娜发个消息,却发现手机信號早就被屏蔽了。 旁边的律师还在据理力爭,可 sec 的人油盐不进,只拿 “流程”“核查” 当挡箭牌,明显是在故意耗时间。 与此同时,曼哈顿的酒店房间里,周妙可已经急得团团转。 窗外的路灯都亮了,张伟豪从早上进去,到现在连个电话都没打回来。 她握著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反覆划过张伟豪的號码,可每次拨过去,都只有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的提示音。 “不行,不能再等了。” 周妙可咬了咬牙,终於拨通了赵巨鹏的电话,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 “赵总,伟豪他…… 他还没出来,sec 那边一直联繫不上,您能不能想想办法?” 电话那头的赵巨鹏也正焦头烂额,他刚托朋友问过 sec 的內部消息,一听说 “要合规性审查”,心里就咯噔一下。 “周小姐,你別慌,我知道情况了。 我已经在联繫之前的投资人,让他们再催催 sec 高层,应该很快就能有消息。” 掛了电话,周妙可还是坐不住,她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眼眶忍不住发红。 她想起早上张伟豪出门时,还笑著说 “晚上带你去吃牛排”,可现在,连他是否安全都不知道。 sec 办公室里,夜色越来越深。张伟豪面前的咖啡杯换了一杯又一杯,胃里泛著酸水,可 sec 的人还是没鬆口。 律师也累得嗓子沙哑,却还在坚持:“我已经联繫了律所总部,也通知了参议院金融委员会的顾问,如果你们再不放人,我们將正式提起诉讼。” 那几个 sec 官员对视了一眼,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犹豫。他们知道,真闹到诉讼那一步,他们也討不到好。 可一想到保尔森的交代,又不敢轻易放行。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现在急也没用,只能等,这群人没敢用別的手段,就说明外面已经有人在行动了。 第392章 詹弗妮的到来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92章 詹弗妮的到来 sec 总部大楼的走廊里,灯光惨白得晃眼。 已经是半夜十点了,李大武看了眼手机。 他忍不住往办公室门口凑了凑,压低声音问身边的周飞:“周哥,这都啥时候了?不就是问个话吗,怎么还把人扣里面?不会出啥事儿吧?” 周飞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眉头拧成一团,目光扫过办公室紧闭的门,眼底泛著阴冷的光。 他打心底里討厌这些美国佬,非常討厌。 此刻听见李大武的话,他只是重重摇了摇头,指节捏得 “咔咔” 响 。 若不是还记著张伟豪进门前说的“不许衝动” 的叮嘱,他早就想踹门进去了。 忍了又忍,周飞还是朝著同行的几个保鏢走过去。 他想问问那几人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可张开嘴才想起自己不会英语,只能双手比划著名 “里面”“人”“安全”,急得脸都红了,对面的保鏢却只是一脸茫然地耸肩。 “周先生,您別急,我来跟他们说。” 约翰及时跑了过来。 立马用英语跟几个保鏢沟通,解释了周飞的担忧,又叮嘱大家分好岗,守住走廊两端的出口。 周飞这才稍稍压下火气,拒绝了约翰递来的汉堡 。 他哪有心思吃东西,满脑子都是里面的张伟豪。 两人就靠在办公室门对面的墙上,一动不动地守著,走廊里只有钟錶 “滴答” 的声音,每一秒都像熬了一个世纪。 凌晨十二点,走廊里的寂静被周飞的敲门声打破。 他实在忍不住了,手指在门上敲了三下,力道不轻不重,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持。 门很快开了,一个白人官员打著哈欠,眼里满是不耐烦。 周飞的目光瞬间越过他,往办公室里扫 ,正好看见张伟豪坐在桌前,一手抵著头,像是有些疲惫。 张伟豪也透过门缝看见了他,眼神动了动,悄悄朝著他摇了摇头,嘴角还极轻地勾了一下,像是在说 “別担心”。 周飞心里的石头稍稍落了点,可没等他再说什么,白人官员就嘰里呱啦说了一串英语,语气里满是驱赶的意味。 周飞听不懂,却能从他的表情里读出 “別多管閒事”,只能伸手指了指里面的张伟豪,又指了指手錶,想问问 “还要多久”。 白人官员却懒得再理他,“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把所有焦灼都挡在了门外。 办公室里,张伟豪放下抵著头的手,目光落在手腕的表上。 时针已经指向凌晨十二点十分。 他心里也急得像火烧,不知道外面周飞他们有没有遇到麻烦,不知道赵丽娜和律师有没有联繫上能帮忙的人,更不知道这些米国佬到底要把他扣到什么时候。 桌角放著一份冷掉的披萨,是刚才白人官员 “好心” 送来的。 张伟豪连碰都没碰, 要是真打算抓他,根本不会给吃的; 可要是只是想刁难,又何必耗这么久? 他们到底在等什么? 是在等保尔森的新指令,还是在故意磨他的性子? 重生以来,张伟豪不管是布局国內生意,还是做空美国次贷,都凭著 “预知未来” 的底气稳稳掌控著局面。可 这一次,他第一次尝到了 “未知” 的恐惧。 像被蒙住了眼睛,不知道下一步会踩到什么,只能在原地打转,连反击的方向都找不到。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办公室里的白人看了他一眼,又躺在沙发上眯起了双眼。 突然,他想起之前赵巨鹏说的 “美国財阀比政府更有话语权”。 或许,这些人是在等背后的人鬆口?又或者,是在等他先沉不住气,主动让步? 想到这儿,张伟豪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 不管对方打的什么算盘,他都不能慌 —— 越是未知,越要稳住。 他拿起桌上的冷咖啡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去,稍稍压下了心底的焦躁。 凌晨十二点三十分,sec 总部大楼的走廊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突然,尽头的电梯指示灯 “叮” 地亮起。 那道突兀的光亮,瞬间拽住了周飞、李大武和几个保鏢的目光。 电梯门缓缓打开,先出来四名身材高大的白人保鏢,黑色西装绷得笔直,手按在腰间,眼神警惕地扫过走廊。 紧接著,一个穿著黑色貂皮大衣的女人走了出来,大半夜还戴著墨镜,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噠噠噠” 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透著股强大的气场。 几人径直走向周飞和李大武,女人只是漫不经心地斜睨了一眼这两个东方面孔,连停下脚步的意思都没有,只抬了抬下巴,身后的保鏢就上前敲门。 办公室里,之前那个白人官员正趴在桌上打盹,被敲门声吵醒,还以为又是周飞在闹事,嘴里骂著 “该死的东方人”,不耐烦地拉开门 。 可门刚开一半,就被两名保鏢猛地推到一边,踉蹌著撞在墙上。 张伟豪原本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立马坐直身体,抬头就看见詹弗妮摘下墨镜,露出那双锐利又带著歉意的眼睛。 悬了大半夜的心,终於 “咚” 地落回肚子里,他甚至忍不住鬆了口气,后背的衬衫都被冷汗浸得发潮。 “张,非常抱歉,让你受了这么久的委屈。” 詹弗妮走到桌前,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歉意。 张伟豪无奈地摆了摆手,指了指桌上冷掉的披萨和空咖啡杯:“或许,这就是米国人独特的『待客之道』吧。” 詹弗妮没接话,反而拉开张伟豪身边的椅子坐下,目光扫过桌上散落的笔录文件,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个银质烟盒,抽出两根烟递过去一根。 打火机 “咔嗒” 一声响,她先帮张伟豪点上,才给自己点燃,烟雾缓缓散开,冲淡了办公室里的压抑。 那个被推到墙边的白人官员还没缓过神,刚想凑过来质问,就看见自己的主管跌跌撞撞跑进来。 白人刚想向主管张嘴告状,就见主管一看见詹弗妮,立马换上諂媚的笑容,躬身说道:“詹弗妮小姐,没想到会惊动您亲自过来……” 詹弗妮连眼皮都没抬,只专注地抽著烟,仿佛眼前的主管只是空气。 直到电梯再次响起,sec 的一眾高层簇拥著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过来,白人官员才彻底傻了眼。 走在最前面的,居然是 sec 代理主席克劳斯! 克劳斯快步走到詹弗妮面前,脸上堆著客气的笑:“詹弗妮小姐,这么晚还劳烦您跑一趟,实在过意不去。” “应该是我打扰了克劳斯主席才对。” 詹弗妮掐灭菸头,语气多了几分客气。 “不过,我想知道,sec 扣留一位合规交易的投资者这么久,是有什么特別的『流程』吗?” 张伟豪坐在旁边,听见 “主席” 二字时,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他没想到,自己一场 “理性询问”,居然惊动了 sec 的最高层。再看詹弗妮的样子,显然和这些高层熟得很,他心里瞬间明白: 这背后,还是那些资本大佬在发力。 克劳斯的脸色有点尷尬,连忙转头瞪了一眼身边的下属,又对著张伟豪道歉: “张先生,实在抱歉,之前是我们的工作人员『流程失误』,耽误了您的时间。 现在所有核查都已完成,您隨时可以离开。” 那个一直刁难的白人官员站在角落,脸色惨白 。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年轻的华夏人,根本不是普通投资者! 能做空次贷赚走 1500 亿,还能让詹弗妮和 sec 主席亲自出面解围,这样的人物,哪是他能招惹的? 他忍不住摸了摸口袋里的工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好自己没真的动手,还好给对方点了披萨,希望別被秋后算帐。 第393章 气场全开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93章 气场全开 詹弗妮没接克劳斯的话,只是伸手拿起桌上那份写满字的口供。 那是 sec 官员折腾了大半夜,想让张伟豪签字的 “核查记录”。 她指尖捏著纸角,轻轻一折,將口供折成整齐的长方形,动作慢却带著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接著,她又从银质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给张伟豪,自己也叼上一根。 没等 sec 的人反应过来,她拿出zippo將口供点燃。 燃烧的口供凑到张伟豪的烟前 。 橘红色的火苗舔舐著纸边,黑色的灰烬簌簌落在光洁的桌面上,烟雾混著纸张燃烧的味道,瞬间瀰漫在办公室里。 张伟豪微微挑眉,顺著她的动作低下头,让烟尖触到火苗,看著烟雾缓缓升起。 余光里,他能看见身边 sec 的高管们脸色骤变:克劳斯的嘴角僵住,原本堆著的笑容彻底消失; 几个下属更是张大了嘴,想阻止却又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份 “重要口供” 被当成了打火机。 “嘶 ~~” 纸张烧到指尖时,詹弗妮才鬆开手,任由燃尽的纸灰落在菸灰缸里,指尖轻轻弹了弹自己的烟,语气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冷意: “我的祖父让我带给你们一句话,什么时候,sec 成了財政部的狗腿子了?” “狗腿子” 三个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 sec 高层的脸上。 克劳斯的脸瞬间涨成紫红色,张了张嘴想辩解,却被詹弗妮的眼神逼得没敢出声。 詹弗妮?华盛顿 —— 光是这个姓氏,就足够让sec的高层们掂量三分。 她的祖父虽早已淡出政坛,可华盛顿家族在米国版图里的分量,没人敢轻视: 不说別的,单说產业,家族触角早已渗透进美国经济的毛细血管,连国会山的议员见了,都要礼让三分。 此刻的 sec 办公室里,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只有香菸燃烧的 “滋滋” 声在安静里格外清晰。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看著詹弗妮指尖夹著烟,缓缓吐出一个完整的烟圈 。 烟圈飘到 sec 高管们面前,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把他们脸上的侷促与难堪,都圈在了里面。 这一刻的詹弗妮,比华尔街那些叱吒风云的男性资本大佬还要帅。 没有歇斯底里的爭辩,没有拿出一沓沓文件摆道理,只隨手拿起那份折腾了大半夜的口供,点燃了火橘红色的火苗舔著纸页,把 sec “合规核查” 的偽装烧得一乾二净; 再轻飘飘拋出一句 “sec 啥时候成了財政部的狗腿子”,就把保尔森背后授意的那点小心思,明晃晃摆到了檯面上。 这份底气,从不是靠嗓门大撑起来的。是 “华盛顿家族” 这五个字背后,几百年积累的资本实力与人脉网络; 是哪怕不用亮身份,只要一开口,sec 高层就不敢怠慢的威慑力; 更是她心里清楚。 在米国,规则是给没实力的人定的,而她和她背后的家族,从来都是制定规则或跳出规则的人。 克劳斯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笑容,语气里满是討好:“詹弗妮小姐,您误会了,之前只是…… 只是工作人员的疏忽,和財政部没关係。” 他哪敢承认是保尔森授意的,只能把锅甩给 “疏忽”,生怕再激怒詹弗妮背后的势力。 詹弗妮没再看他,转头对著张伟豪做了个 “走” 的手势,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张,我们该走了,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张伟豪掐灭菸头,站起身时,故意看了眼桌上的纸灰 ,那堆灰烬,像极了 sec 此刻的狼狈。 他没跟任何 sec 官员打招呼,跟著詹弗妮径直走向门口,周飞和李大武立马跟上,脚步掷地有声。 走过克劳斯身边时,詹弗妮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他,语气里带著警告:“克劳斯主席,下次想『奉命行事』前,最好先搞清楚,你们要对付的人,背后站著谁。” 说完,她没再停留,踩著高跟鞋走出办公室,“噠噠” 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一屋子脸色铁青的 sec 高管,和桌上那堆还没凉透的纸灰。 电梯里,张伟豪忍不住笑了:“刚才那一下,確实够解气。” 詹弗妮嘴角勾了勾,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对付米国人,就要用他们的方式来。 我祖父常说,在米国,道理不如实力管用,实力不如金钱管用。” 张伟豪点点头。 他今天算是彻底明白,美国的 “规则”,从来都是给没实力的人定的。 而他能从这场风波里全身而退,靠的不仅是自己的布局,更是背后那些 “想赚钱” 的资本大佬。 他们才是真正能左右规则的人。 车子驶离 sec 总部时,张伟豪看著窗外的夜色,心里默默想:这场米国之行,不仅让他赚走了千亿,更让他摸清了华尔街的游戏规则。 以后再打交道,他只会更从容。 说罢詹弗妮站起身,对著张伟豪做了个 “请” 的手势:“张,我们该走了,外面还有人在等你。” 张伟豪点点头,起身时才发现腿有点麻。 坐了大半夜,紧绷的神经一放鬆,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他跟在詹弗妮身后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周飞和李大武立马迎上来,眼里满是急切,却没敢多问,只默默跟在他身后。 电梯下行时,詹弗妮才轻声解释:“是欧洲的几位股东联繫了我,他们不想因为 sec 的『小插曲』,影响后续和你的合作。” 张伟豪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他清楚,“合作” 才是最好的护身符。这场深夜的破局,看似是詹弗妮和 sec 高层的博弈,实则是资本在背后掌舵。 走出 sec 大楼,夜色正浓,周妙可早已等在车旁,看见张伟豪出来,眼眶瞬间红了,却只是小声说了句:“你回来了。” 张伟豪点点头,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看向身边的詹弗妮:“这次,多谢了。” “我们是合作伙伴,不是吗?” 詹弗妮笑了笑,墨镜后的眼睛看了眼周妙可,“而且,我很期待和你一起,在更多领域『赚钱』。 今晚我就不打扰你了,明天爱尔威那个老古董亲自来,我们在为你举办晚宴吧。” 车子驶离 sec 总部,张伟豪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默默想:米国的这场风波,总算暂时告一段落,但他和这个国家的交集,恐怕才刚刚开始。 第394章 没有安全感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94章 没有安全感 sec 大楼外的夜风带著寒意,张伟豪走出大门时,才发觉后颈的肌肉还绷得发紧。 赵丽娜和 kirklandamp;amp;ellis 的律师跟在身后,律师提著公文包,脸色还带著未消的怒气,路过 sec 门口的岗亭时,忍不住回头恶狠狠地丟下一句:“等著收律师函吧!” 张伟豪拍了拍律师的肩膀,语气里带著一丝疲惫却依旧温和:“辛苦了,今天多亏你们。 先回去休息,后续的事咱们明天早上在酒店会议室聊。” 律师和赵丽娜也知道他折腾了一天,没多耽搁,各自上车离开。 回到酒店套房,张伟豪第一件事就是放了浴缸的水,周妙可撒好浴盐。 热水漫过肩膀时,他才终於鬆了口气,紧绷了 24 小时的神经一点点放鬆下来,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早上被 “热情迎接” 到深夜才脱身,sec 的刁难、未知的恐惧、詹弗妮最后那句 “爱尔威亲自来了”,一幕幕在脑子里打转。 周妙可端著一杯温牛奶走进来,看见他靠在浴缸边闭著眼,眼底满是心疼。 她放下杯子,坐在浴缸边,轻轻帮他按揉著太阳穴,指尖的力道很轻,生怕弄疼他: “是不是特別累?早知道这么折腾,咱们当初就不该来米国……” 她心里早就琢磨了一路:张伟豪现在手里握著上千亿美金,这辈子都不愁吃穿,何必还来受这份罪? 等这次的事了结,她一定要劝爸妈回国,米国人连政府机构都这么不讲规矩,太混蛋了,留在这儿迟早还要出事。 张伟豪睁开眼,看著她蹙著眉的样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了笑:“没事,都过去了。” 可他心里清楚,1500亿米金这个数字在这会太恐怖了,最恐怖的是这1500亿米金是实打实的现金,不是固定资產,是趴在帐户上隨时可以取用的流动资金。 周妙可没再多说,只是加重了按揉的力道,想让他能舒服些。 浴室里的水汽氤氳,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难得有了片刻的寧静。 张伟豪闭上眼睛,任由她的指尖在太阳穴上打转,脑子里却在快速梳理:爱尔威的出现,是单纯想合作,还是想藉机分走一部分收益? 詹弗妮和华盛顿家族,又想在这场博弈里扮演什么角色? 还有国內的布局,西部投资是不是该加快脚步了? 泡了快半小时,水渐渐凉了,张伟豪才起身擦乾身体。 回到臥室,周妙可已经帮他铺好了被子,他躺下后,自然地把她搂进怀里。 周妙可靠在他胸口,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的担心还是没散,小声说:“以后別再冒这种险了好不好?我怕……” “放心,” 张伟豪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个吻,声音带著刚泡过澡的沙哑,却格外坚定,“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次是侥倖,若不是提前拉了足够多的资本入伙,若不是詹弗妮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经此一役,他更清楚 “小心驶得万年船” 的道理,尤其是在米国这个资本为王的地方,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酿成大错。 周妙可 “嗯” 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她知道张伟豪有自己的想法,自己能做的,就是安安静静陪著他,不让他再分心。 夜色渐深,张伟豪抱著怀里的人,听著她渐渐平稳的呼吸,脑子里的思绪却还没停。1500 亿美金的利润,是蜜糖,也是毒药。 它能带来足够多的话语权,也会引来无数双覬覦的眼睛。 晨光透过酒店的落地窗,轻轻洒在书桌上。张伟豪坐在椅子上,指尖捏著钢笔,看著纸上 “500 亿美金分红”“铸梦基金 30% 股份按出资额分配” 的字样,轻轻嘆了口气。 老祖宗说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现在才算真的懂了。 1500 亿美金是动人,也是悬在头顶的剑,只有把蛋糕分给足够多的人,才能让那些盯著这块肥肉的资本安心,也让自己多一层保护。 他放下笔,心里默默盘算: 500 亿分红能安抚住大部分短期逐利的投资人,30% 的股份则能绑定那些想长期合作的资本。 比如詹弗妮背后的华盛顿家族,还有欧洲的爱尔威。 这样一来,铸梦基金就不再是他一个人的 “肥肉”,而是一群人的 “利益共同体”,以后再遇到 sec 这样的刁难,站出来帮他的人,只会更多。 “希望这些资本家能满意吧。” 张伟豪低声自语,转头看向臥室的方向 。 周妙可还在熟睡,眉头微微蹙著,像是还在担心昨天的事。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坐在床边,看著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心里忽然软了下来。 他拿起手机,给酒店前台打了个电话,特意叮嘱要两份上好的菲力牛排,要七分熟,配上周妙可喜欢的黑松露酱汁。 昨天答应了要带她吃牛排,却被 sec 的事耽搁了,现在总得补上。 掛了电话,张伟豪靠在床头,心里却翻起了波澜。 他最近总是在想,自己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重生前,他不过是个普通的年轻人,重生后最初的想法,也不过是赚点钱,做个瀟洒的花花公子,不用再为生计发愁。 可老天像是开了个玩笑,让他遇见了周妙可,又遇见了林小巧 。 这会一个在米国陪他应对资本博弈,一个在魔都等著他回去,两个姑娘都用真心待他,让他再也没法像当初想的那样 “瀟洒”。 “感情上的优柔寡断,真是跟重生后的计划背道而驰。” 张伟豪无奈地笑了笑,指尖轻轻拂过周妙可的头髮。 他想起刚重生时的日子,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那时候没人给他兜底,父母还是普通的矿区职工,他只能靠自己,不敢有一点差错。 好在,重生带来的 “先知” 太好用了。 从国內的煤矿和地產,到米国的次贷做空,他想做的事,几乎件件都成了。 19 岁的年纪,拥有了常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財富,可他却越来越没有安全感。 他摸了摸胸口,那里藏著他最大的秘密,自己重生了。 这个秘密,他要守一辈子,不能跟任何人说。 有时候他甚至会想,等自己老了,头髮白了,会不会把这个秘密当成故事,讲给孙子听? 告诉他 “爷爷可是活过两辈子的人了”。 可现在,这个秘密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里,让他觉得身后空无一人,连个能倾诉的人都没有,那种孤独感,有时候会让他觉得窒息。 “扎根下去,枝干盘错。” 赵巨鹏之前说的话,忽然在他脑子里响起来。 是啊,他现在缺的不是钱,是 “根”。 是能在国內、在国际上都扎下的根,是能让他在遇到风险时,有足够多的枝干支撑的势力。 就像一棵大树,只有根系够深,枝干够密,才能在狂风暴雨里站稳脚跟。 第395章 MVP结算画面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95章 MVP结算画面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床铺上,周妙可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慢慢睁开眼 。 入目就是张伟豪坐在床边的身影,她愣了两秒,隨即弯起嘴角,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软糯:“你醒啦?” “刚醒没多久。” 张伟豪笑著伸手,帮她把滑到肩头的被子掖好,“昨晚上没吃上牛排,已经让前台准备了,七分熟配黑松露酱,一会儿就能送上来。” 周妙可轻轻点头,往他怀里凑了凑,手臂环住他的腰,轻声道:“吃不吃都没关係的,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张伟豪心里一暖,低头扣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周妙可一开始还含糊地嘟囔 “还没刷牙呢”,可当张伟豪的指尖轻轻扯开她睡衣的系带,她的抗拒渐渐软了下来,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他的衬衫,回应得越发主动 。 事后,周妙可裹著浴袍去冲澡,张伟豪则靠在窗边,看著楼下纽约的街景,身上还残留著她的温度。 没一会儿,酒店服务员推著餐车进来,两份煎得油亮的菲力牛排摆上桌,黑松露酱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 周妙可擦著头髮走出来。两人相对而坐,刀叉碰撞间,张伟豪忽然开口: “下午铸梦基金要开分红会,你呀,马上就要变成小富婆了。” 周妙可切牛排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他:“都弄好了?不是说帐户被冻结了吗?” “早解开了。” 张伟豪叉起一块牛排送进嘴里,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不过是米国人见咱们赚得多,心里疼了,故意刁难罢了。 对了,想不想知道你叔叔当初投的 2 亿美金,这次能分多少?” 周妙可下意识摇了摇头,可眼里的好奇藏都藏不住,没两秒又忍不住追问:“多少啊?” 张伟豪放下刀叉,伸出来三根手指,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三亿?” 周妙可睁大眼睛,语气里满是惊讶 ,2 亿本金,一年能赚 1 亿,已经超出她的想像了。 张伟豪却笑著摇了摇头,指尖依旧停在桌面。 周妙可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声音都有些结巴:“三,三十亿?” 看著张伟豪缓缓点头,周妙可手里的刀叉 “噹啷” 一声落在盘子里,眼睛瞪得圆圆的,半天没回过神。 2 亿本金,一年翻成 30 亿,这哪里是赚钱,简直是 “点石成金”! 她这才彻底明白,为什么米国人要把张伟豪扣在 sec 一晚上。 换做谁,眼睁睁看著別人从自己国家赚走这么多钱,都会忍不住想拦一把。 “別这么惊讶。” 张伟豪拿起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这次次贷做空的收益比预期还高,你叔叔这 2 亿,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周妙可还是没缓过来,小声嘟囔:“这也太嚇人了…… 我爸妈要是知道,肯定不敢相信。” 她之前只知道张伟豪在做投资,却没料到能赚这么多,此刻看著眼前的人,忽然觉得他身上的光环更亮了。 却也更让人心疼 ,赚这么多钱的背后,是他被 sec 扣留的焦虑,是他熬夜推演的疲惫。 周妙可对著酒店的镜子,最后理了理身上的香檳色礼服裙摆。 这是张伟豪特意让助理准备的,衬得她皮肤白皙,眉眼间满是精致。 可她心里却总琢磨著,想为张伟豪多做些什么:之前他被 sec 扣留,自己只能在外面著急;现在要开分红会,她除了陪著,好像也帮不上別的忙。 “別紧张,就是跟大家见个面,走个流程。” 张伟豪从身后轻轻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带著安抚。 他总是这样,不管遇到多大的事,都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千难万险在他眼里,都只是 “小事一桩”。 周妙可转过身,帮他整理好领带,小声说:“我就是想…… 能帮你多分担点。” 张伟豪笑著捏了捏她的脸颊:“你陪著我,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下午七点,两人並肩走进四季酒店顶层套房。 推开门的瞬间,厅內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套房里没想像中热闹,来的都是核心投资人:赵巨鹏带著女儿赵雅琪坐在沙发上,正和詹弗妮?华盛顿说著话; 弗朗索瓦身边跟著两个西装革履的下属,手里拿著平板电脑,似乎在核对数据; 最靠窗的位置,坐著一位头髮花白却精神矍鑠的老人,身边站著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正是欧洲老钱阶层大名鼎鼎的爱尔威?巴瑟斯特和他的女儿。 张伟豪扫了一圈,没看到远东基金的黄总、pony 总,也没见到那位马来西亚拿督 心里大概有了数:拿督是打心底里不喜欢美国,乾脆没来; 剩下几位没来的,要么是觉得 “远程对接即可”,要么是在这场千亿分红局里,资格还没到能亲自到场的程度。 “伟豪,可算来了。” 赵巨鹏率先站起来,笑著迎过来。 爱尔威?巴瑟斯特放下手里的红酒杯,目光在张伟豪身上停留了几秒,语气带著几分欣赏:“张先生年轻有为,这次次贷做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他身边的女儿也跟著点头,看向张伟豪的眼神里满是好奇 ,能在 20 岁不到的年纪,搅动米国金融市场,还是个华夏人,这样的人,太少见了。 詹弗妮走到张伟豪身边,递给他一杯香檳,语气带著调侃:“昨天在 sec 受的委屈,今天可得用分红补回来。” 张伟豪接过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杯子:“托你的福,不然我可能还得在 sec 多喝几杯咖啡。” 几人笑著寒暄几句,就围著长桌坐了下来。 水晶灯的光芒洒在长桌上,张伟豪端著香檳,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投资人,清晰地拋出分红方案: “此次铸梦基金共盈利 1500 亿美金,我计划拿出 500 亿用於分红。 这基本是各位初始投入本金的 15 倍,纯分红,不包含本金返还。” 话音落下的瞬间,顶层套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空气里仿佛只剩下水晶灯折射的光晕在流转,张伟豪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攥紧了香檳杯,心里暗自琢磨: 难道这些资本家还不满足?15 倍的分红,已经远超市场上任何一支基金的收益了。 就在他准备补充几句时,爱尔威?巴瑟斯特率先放下酒杯,抬手鼓起了掌。 老人的掌声沉稳有力,像是一颗信號弹,紧接著,赵巨鹏、詹弗妮、弗朗索瓦…… 在座的人不约而同地起身鼓掌,掌声在空旷的套房里迴荡,甚至盖过了窗外纽约的车水马龙。 张伟豪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 看来,这些人还是有些底线的。 他甚至在心里调侃:要是此刻能响起《速度与激情》里那首经典的 “分钱音乐”,这场面就更完美了。 第396章 男孩子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96章 男孩子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当然,这还没完。” 张伟豪抬手压了压,掌声渐渐平息,他继续说道,“我还计划拿出铸梦基金 20% 的股份,赠与此次参与投资的各位。 不仅如此,各位还可以派人进入铸梦基金的管理层,参与日常决策。 我希望,在我们的精诚协作下,能把铸梦基金打造成全球盈利最强的基金。” 他顿了顿,举起香檳杯,目光坚定地看向眾人:“for wealth,for family!” 没人知道,张伟豪原本计划拿出的是 30% 的股份。 但看到 500 亿分红已经让眾人满意,他临时改了主意。多握 10% 的股份,就多一分主动权; 以后若有新的资本团伙加入,股份还会进一步稀释,现在守住核心控制权,才能在未来的博弈里更从容。 “for wealth,for family!for wealth,for family!” 弗朗索瓦最先激动地大喊起来,他举起香檳杯,朝著张伟豪微微躬身致意,声音里满是兴奋: “张,你这才是真正的伙伴!15 倍分红加股份,换做其他基金,根本不可能这么慷慨!” 眾人也跟著念叨起这两句英文,原本略显严肃的氛围瞬间热闹起来,酒杯碰撞的 “叮噹” 声此起彼伏。 爱尔威?巴瑟斯特走到张伟豪面前,眼神里满是欣赏:“张,你真是个神奇的东方男人,有能力,还够慷慨。从今天起,你获得了巴瑟斯特家族的友谊。” 说著,他抬手取下左手小拇指上那枚镶嵌著红宝石的尾戒,递给张伟豪: “这是我们家族的信物,戴著它,在欧洲遇到任何麻烦,只要报巴瑟斯特的名字,都会有人帮你。” 詹弗妮站在一旁,看到那枚红宝石尾戒时,眼神微微变了。 她知道这枚戒指的分量,巴瑟斯特家族从不轻易將信物交给外人。 她立刻走上前,对著张伟豪认真说道:“华盛顿家族也向你承诺,只要不损害米国国家利益,你在这片土地上挣的每一分钱,都不会有人敢轻易打主意。” 弗朗索瓦则更直白,他拍著张伟豪的肩膀,哈哈大笑:“张,可惜我没有妹妹,不然一定要让她嫁给你! 就算是小侄女,等她长大也可以。 不过现在,你就是我弗朗索瓦的兄弟了,以后有事儘管找我。” 张伟豪一一接过眾人的示好,將红宝石尾戒戴在自己的小拇指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心里更踏实。 他知道,这场分红会不仅是分蛋糕,更是一场 “財富盟约”。 500 亿分红让眾人尝到了甜头,20% 股份绑定了彼此的利益,而那句 “for wealth,for family”,则让大家有了共同的目標。 水晶灯下,眾人举杯欢庆,笑容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张伟豪看著眼前的场景,心里清楚:铸梦基金的全球版图,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拉开了序幕。 而他身边的这些人,將是他未来扎根国际资本圈,最坚实的助力。 晚宴的流程很简单,没有复杂的仪式,眾人围著长桌隨意交谈,香檳的气泡在杯中升腾,话题从铸梦基金的后续布局,聊到全球金融市场的走势,气氛轻鬆又热烈。 周妙可坐在张伟豪身边,偶尔和赵丽娜聊几句时尚话题,目光却总不自觉地跟著张伟豪转。 看著他游刃有余地和各位资本大佬周旋,她心里既骄傲,又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中途,张伟豪藉口去卫生间,起身离席。 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得乾乾净净,他刚推开卫生间的门,还没来得及关上门,身后就传来一阵高跟鞋的 “噠噠” 声 。 詹弗妮?华盛顿居然跟了进来。 “你……” 张伟豪嚇了一跳,下意识想后退,却被詹弗妮伸手抵住门板,“砰” 地一声,门被牢牢关上。 她抬手撑在张伟豪身侧的墙壁上,將他困在自己和门板之间,形成一个曖昧的 “壁咚” 姿势。 詹弗妮身上的香水味混著香檳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微微俯身,嘴唇凑到张伟豪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 “张,你今天真迷人。我为你准备的礼物,你什么时候来取?” 张伟豪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的直白,远超他的预料。 他下意识偏过头,避开她的靠近,脑子里飞速运转:詹弗妮是华盛顿家族的人,身份尊贵,不可能轻易对人示好,她这么做,是真的对自己有兴趣,还是另有所图? 难道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进一步拉近和自己的关係,巩固华盛顿家族在铸梦基金的利益? “詹弗妮小姐,” 张伟豪儘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外面还有很多人,你这样做,要是被我女朋友看到,会引起误会的。” 他特意提起周妙可,想藉此划清界限,张伟豪很清楚,和詹弗妮这样的女人纠缠,只会惹来更多麻烦。 可詹弗妮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嫵媚了,指尖轻轻划过张伟豪的衣领:“没关係,我对你们华夏人的感情没兴趣。 我只是觉得你很迷人 ,年轻、聪明,还能在华尔街翻起这么大的浪,这样的男人,很少见。” 她的话直白得近乎赤裸,没等张伟豪反应过来,她忽然低头,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温热的触感带著一丝刺痛,让张伟豪瞬间绷紧了身体。 好在詹弗妮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很快鬆开手,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礼服裙摆,仿佛刚才那番大胆的示好只是一场玩笑。 她转身走向门口,临开门前,还回头对张伟豪拋了个媚眼:“想清楚了,我的礼物,隨时为你准备著。” 门被轻轻带上,卫生间里终於恢復了安静。 张伟豪鬆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他哭笑不得这米国的女人,还真是够直接的,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男孩子在外果然要保护好自己,尤其是自己这种又有钱,又年轻帅气的。 他定了定神,刚解开裤袋准备放水,卫生间的门突然又被推开,詹弗妮探进半个身子,眼神里带著戏謔的笑意,语气曖昧:“要我帮你扶著吗?” 张伟豪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詹弗妮见状,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摆了摆手,这次是真的离开了,门被轻轻关上,没再打扰。 第397章 张伟豪的反击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97章 张伟豪的反击 分红晚宴的尾声,几位投资人特意拉住张伟豪,言语间满是意犹未尽。 爱尔威想和他聊聊欧洲能源市场的布局,弗朗索瓦提议一起考察法国的奢侈品投资项目,詹弗妮则暗示想深入对接铸梦基金的后续管理。 张伟豪笑著一一应下,说 “等忙完这阵详谈”,心里却早有了更紧迫的计划:比起这些长线合作,眼下还有一场 “硬仗” 要打。 回到酒店,张伟豪立刻召集赵丽娜和投研团队开会。 会议室的电子屏上,雷曼兄弟和贝尔斯登的股价走势图正闪烁著红色,他指尖点在屏幕上,语气果决: “次贷做空只是开胃菜,这两家投行才是正餐。现在我们手里有足够的子弹,明天一早就重仓砸进去。” 团队里有人忍不住问:“张总,美联储刚放了降息利好,几家投行也在联合托市,现在做空会不会太冒险?” “冒险?” 张伟豪笑了笑,调出两家投行的流动性数据,“你们看,他们的资產负债率已经快到警戒线了,托市不过是强撑。 金融市场从来都是『乘你病要你命』,现在不砸,等他们缓过来?”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这次他的子弹,多到足够打下整个东京,根本没在怕的。 第二天一早,纽约股市开盘钟声刚响,铸梦基金的交易系统就发出了密集指令。 数十亿美金的空单如同潮水般涌入雷曼兄弟和贝尔斯登的股票交易盘。 原本靠著联合托市、降息利好才勉强稳住的股价,瞬间被这波 “千亿级砸盘” 击穿支撑位,红色的跌幅数字在屏幕上疯狂跳动,像极了次贷危机时的恐慌重现。 市场的嗅觉永远最灵敏。 当投资者发现 “做空次贷的领头者” 开始猛攻这两家投行,无数空头资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蜂拥而至。 小型对冲基金、国际游资甚至部分投行的自营盘,都跟著加入做空阵营,疯狂吞噬著两家投行的股价。 连高盛、摩根这两家 “次贷老大哥” 都坐不住,一边悄悄减持手里的关联资產,一边暗中加码空头头寸,生怕被这场风暴波及。 股价暴跌的连锁反应来得比想像中更快:贝尔斯登的客户开始疯狂赎回资金,机构投资者纷纷切断合作; 雷曼兄弟的债券评级被接连下调,融资成本飆升至歷史高位。 两家投行的高管每天都在紧急开会,一边向美联储求助,一边联繫其他机构寻求注资,可面对市场上汹涌的空头力量,所有努力都像石沉大海。 时间一天天推进,转眼就到了 2007 年的最后一天。 纽约街头已经掛满了新年装饰,可华尔街的投行大楼里却一片死寂。 12 月 31 日傍晚,也就是美国股市休市的前一天,保尔森的办公电话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贝尔斯登总裁。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传来男人疲惫又绝望的声音:“保尔森財长,我们撑不住了…… 流动性已经彻底枯竭,用不了几天,贝尔斯登就会宣布破產。” 保尔森握著听筒,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却没料到会这么快, 次贷危机的野火,终究还是烧到了投行的家门口。 他能冻结铸梦基金的帐户,能施压 sec 刁难张伟豪,却挡不住市场规律的碾压,更挡不住那个年轻华夏人手里的 “千亿子弹”。 “我知道了。” 保尔森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无力,“我会通知美联储,儘量减少恐慌蔓延。” 掛了电话,保尔森看著窗外纽约的夜景,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挫败感 ,他原本以为能掌控局面,却没想到,这场由一个外来者掀起的金融风暴,早已超出了他的控制。 而此刻的酒店套房里,张伟豪正和周妙可一起看著新年倒计时的电视直播。 赵丽娜发来消息:“雷曼兄弟股价较月初暴跌 40%,贝尔斯登抗不了多久了,铸梦基金目前做空收益预估超 200 亿美金。” 张伟豪收起手机,伸手搂住周妙可,笑著说:“新年快乐,咱们的新年礼物,到了。” 周妙可靠在他怀里,看著电视里绚烂的烟火,虽然不懂那些复杂的金融操作,却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轻鬆。 这大概就是他说的 “忙完这阵” 吧。 窗外烟火璀璨,室內温暖安稳。 张伟豪知道,贝尔斯登的破產只是开始,接下来,雷曼兄弟、甚至更多投行都会被捲入这场风暴。 而他,会继续握著手里的 “子弹”,在这场资本狩猎场里,走得更远。 2008 年元旦休市当天,华盛顿的財政部大楼里依旧一片忙碌,保尔森没有丝毫休假的心思。 他一大早就让秘书约见了摩根总裁。 贝尔斯登的破產警报已经拉响,若没人接手,这家百年投行的崩塌很可能引发连锁反应,拖垮整个美国金融市场。 会议室里,保尔森开门见山:“摩根作为行业龙头,需要承担起责任。 只要你们出面收购贝尔斯登,財政部可以联合米联储提供政策支持。” 可摩根总裁却摇了摇头,手指在桌上的財务报表上划过,语气里满是谨慎:“保尔森財长,贝尔斯登现在就是个烂摊子 。 资產负债率超过 95%,手里还有几十亿美金的次贷坏帐,没有联邦政府的资金兜底,我们根本接不住。 一旦接手,摩根很可能被拖下水。” 保尔森皱紧眉头,试图说服对方:“政府可以协调美联储提供紧急贷款,但收购主体必须是摩根。 这不仅是救贝尔斯登,也是救整个华尔街。” “抱歉,没有明確的资金承诺,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摩根总裁態度坚决,起身告辞时,还不忘补充一句, “现在市场上的空头太疯狂,尤其是铸梦基金,他们的目標显然不止贝尔斯登。” 第一次谈判无果而终,保尔森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知道,摩根的顾虑並非没有道理 ,在这场金融风暴里,没人愿意当 “接盘侠”。 可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接下来的两天,保尔森的办公室电话几乎被打爆:先是雷曼兄弟传来消息,股价持续暴跌,融资渠道彻底断裂; 紧接著,美国国际集团(aig)的 ceo 亲自上门,脸色惨白地递上求救报告。 这家全美最大的保险公司,因大量承保次贷相关的 cds 合约,此刻面临上千亿美金的赔付压力,隨时可能破產。 “保尔森財长,aig 不能倒,我们一旦破產,全球至少有上百家银行会受到牵连,那將是灾难性的!” aig ceo 的声音带著哭腔。 保尔森看著眼前的求救报告,又想起之前贝尔斯登和雷曼的困境,再也抑制不住怒火。 他抓起桌上的有线电话,狠狠砸在桌面上,“砰砰” 的声响在办公室里迴荡: “这群吸血鬼!挣钱的时候一个个趾高气扬,把风险拋到脑后; 出了问题就来找財政部,难道財政部是你们家开的?!” 电话被摔得机身变形,可保尔森心里的火气却一点没消。 他很清楚,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aig 不同於普通投行,它的业务遍布全球,一旦倒下,引发的將不是 “规模性金融危机”,而是 “全球性金融海啸”。 到那时,別说他这个財长的职位保不住,整个美国的经济都会陷入瘫痪,而他,很可能成为美国歷史上被骂得最惨的財长。 更让他头疼的是,市场上的空头还在疯狂进攻。1 月 4 日股市开市当天,铸梦基金再次出手,不仅继续重仓做空贝尔斯登和雷曼兄弟; 还將触手伸向了 aig,大量空单涌入 aig 的股票交易盘,直接导致其股价开盘即暴跌 15%。 保尔森的秘书匆匆走进来,递上一份市场报告:“財长,铸梦基金这次动用了至少100 亿米金做空 aig,还有很多游资跟著跟风。 aig 的信用评级已经被下调,现在连短期拆借都借不到钱了。” 保尔森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想起之前在 sec 刁难张伟豪的场景,那时他以为能靠权力拦住对方,却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华夏人,早已用千亿资金在市场上布好了局,而他这个財长,只能在后面被动救火。 “通知美联储,准备启动紧急流动性工具。” 保尔森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 “另外,再约摩根和高盛的总裁,这次…… 必须拿出解决方案。” 秘书应声离开,办公室里再次恢復安静。 保尔森看著窗外的白宫方向,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无力感 ,在这场由次贷引发、被空头放大的金融风暴里; 他这个財长,更像是一个疲於奔命的 “消防员”,只能看著火势越来越大,却找不到彻底灭火的办法。 而那个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张伟豪,此刻恐怕正看著市场数据,享受著这场 “资本狩猎” 的盛宴吧。 第398章 东方镰刀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98章 东方镰刀 保尔森坐在办公桌后,拿起摩根总裁留下的財务报表反覆看著,脑子里不断迴响著那句 “铸梦基金最近很凶”。 贝尔斯登的危机还没解决,雷曼和 aig 又接连告急,而这一切的背后,总绕不开那个叫张伟豪的华夏人。 他手里的千亿资金,像一把悬在华尔街头顶的剑,隨时可能再掀起一场风暴。 “去,联繫张伟豪,就说我想请他吃顿晚餐。” 保尔森抬头对助理吩咐道。 助理刚拿起电话,保尔森却又突然叫住他:“等等,我亲自打。”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通讯录里 “张伟豪” 的名字, 现在的局势,容不得半点怠慢,亲自致电,既是姿態,也是试探。 电话接通时,张伟豪正和周妙可在酒店套房里整理行李,准备后续回国的事宜。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保尔森的声音,他微微挑眉,却依旧语气平静地应下了晚餐邀约。 掛断电话,周妙可立马凑过来,眼里满是担忧:“怎么了?谁的电话啊?” “美国財长,保尔森,想请我吃晚餐。” 张伟豪轻描淡写地说。 “啊?他又想干嘛?” 周妙可瞬间紧张起来,之前张伟豪被 sec 扣留的事,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会不会是鸿门宴?我们不去行不行?” 张伟豪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安抚道:“宴无好宴是肯定的,但必须得去。现在他暂时动不了我,也不敢动我。” 他心里很清楚,保尔森此刻找他,无非是想通过 “晚餐” 摸清他的下一步计划,甚至可能想劝他放缓做空节奏。 毕竟,再这么下去,华尔街的投行真要撑不住了。 可周妙可还是不放心,攥著他的胳膊不肯鬆手:“万一他又耍什么阴招呢?sec 那次……” “这次不一样。” 张伟豪打断她,语气篤定,“现在詹弗妮、爱尔威他们都跟我们绑在一条船上,铸梦基金的利益就是他们的利益 ,保尔森要动我,得先问问这些资本大佬同不同意。” 话虽这么说,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是拿出手机,先给詹弗妮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詹弗妮的声音带著惯有的慵懒与曖昧: “张?是想来看我为你准备的礼物了吗? 不过这两天我有点不方便,要是你急的话,我可以想別的办法……” 张伟豪听得一阵无语,这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忘他的身子,只能无奈地直奔主题:“保尔森约我今晚吃晚餐,你怎么看?” 电话那头的调侃声瞬间消失,詹弗妮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却依旧带著几分轻鬆:“哦?看来我们的铸梦基金,让这位財长先生晚上做不了好梦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放心去,之前我已经让家族那边给財政部递了话。 动谁都不能动铸梦基金的人。保尔森心里有数,他不敢对你怎么样,顶多是想劝你『手下留情』。” 有了詹弗妮的承诺,张伟豪心里踏实了不少,但还是没掉以轻心,又分別给爱尔威和弗朗索瓦打了电话。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爱尔威在电话里笑得沉稳:“张,保尔森不过是想找你谈条件罢了,你不用怕。 巴瑟斯特家族在米国的人脉,足够帮你挡住任何麻烦。要是他敢对你不敬,我明天就让国会的朋友问问他『救市资金的去向』。” 弗朗索瓦则直白得多,语气里满是仗义:“兄弟,你儘管去,要是保尔森敢耍花样,我立马让各种的媒体曝光他『刁难外来投资者』的事。 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 听著两人毫不在意的语气,张伟豪彻底放下心来。 他掛了电话,转身抱住还在担心的周妙可:“別担心了,我不会有事的。” 周妙可点点头,还是忍不住叮嘱:“那你一定要小心,有任何情况,记得隨时给我打电话。” 傍晚时分,张伟豪如约前往保尔森定好的餐厅。 车子驶离酒店时,他看著窗外渐渐亮起的街灯,心里清楚:这场晚餐,表面是 “宴请”, 实则是 “谈判”。保尔森多半想让他放缓做空,而他,则要借著这场机会,彻底摸清美国政府对铸梦基金的底线。 至於谈判的结果,张伟豪並不担心。 毕竟,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孤身一人,背后站著的,是一群足以影响美国金融格局的资本大佬。 餐厅选在华盛顿一家低调的法式餐厅,落地窗外是静謐的街景,室內只开了暖黄的壁灯,刻意营造出一股的鬆弛感。 可当张伟豪推开门,看见保尔森坐在靠窗的位置时,还是能从他紧绷的肩线里,读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这位美国財长,显然没真的把这场晚餐当成 “轻鬆的会面”。 保尔森抬头看见张伟豪,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快速恢復平静。他起身伸手,握手时指尖的力道带著试探: “铸梦基金负责人?张伟豪?” 寒暄的间隙,他忍不住多打量了张伟豪几眼。 眼前的年轻人穿著简单的深灰色西装,眉眼间带著超越年龄的沉稳,可那分明还带著青涩的脸庞,实在让人难以將他和 “搅动华尔街、收割千亿美金” 的 “空头大佬” 联繫起来。 多年的从政与金融从业经验,让保尔森下意识断定: 张伟豪顶多是 “台前的白手套”,背后一定站著更强大的资本势力 ,可能是东方的神秘財团,也可能是欧洲的老牌家族。 毕竟,一个 20 岁不到的年轻人,就算再天才,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完成如此精密的次贷做空布局。 两人落座后,侍者刚倒完红酒离开,保尔森就没绕圈子,直接拋出了第一个问题,语气带著几分审慎:“张,坦白说,你比我想像的要年轻太多。 今天这场洽谈虽然是非正式的,但事关美国金融市场的稳定,我还是希望…… 铸梦基金真正的控制人能出面。 我们可以开诚布公地谈,不用有任何顾虑。” 他话说得客气,潜台词却很明確:“我知道你不是背后的老板,让能拍板的人来谈。” 张伟豪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杯中的酒液,抬头时眼神篤定,嘴角还带著一丝淡笑:“保尔森財长,不用找其他人了。 我就是铸梦 ,铸梦基金的每一个决策,都是我做的;每一分资金的投向,也都是我定的。” 这话一出,保尔森握著酒杯的手顿了顿。 他原本准备好的 “质问白手套” 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他盯著张伟豪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 “心虚” 或 “犹豫”,可看到的只有坦然与自信 。 这种底气,不像是装出来的,更不像是 “被推到台前的傀儡” 会有的状態。 保尔森沉默了几秒,才缓缓收起之前的轻视,语气里多了几分正视:“看来是我低估你了。 现在华尔街私下里,都给你起了个外號。” “哦?” 张伟豪挑眉,露出几分好奇,“我倒还没听过,是什么?” “东方镰刀。” 保尔森说出这四个字时,语气复杂。 有无奈,有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 “他们说,你带著铸梦基金,像一把精准的镰刀,在米国金融市场上狠狠收割了一笔。 我很好奇,这样一场规模庞大的做空计划,你们应该准备了很长时间吧? 比如提前研究次贷市场的漏洞,布局空单通道?” 张伟豪听著 “东方镰刀” 这个外號,忍不住在心里笑了 。 老外起外號倒是直白又形象,精准点出了 “做空收割” 的核心。 他没有直接回答 “准备了多久” 总不能说 “我靠重生预知,早就知道次贷会崩”,只是轻轻碰了下保尔森的酒杯,语气带著几分模稜两可; “金融市场里,『准备』从来不是用时间长短来衡量的,关键是能不能看清趋势。次贷的风险,其实早就在那里了,只是很多人不愿意承认而已。 我们不过是『顺应了趋势』。” 张伟豪说的很成熟,暗指华尔街投行 “忽视风险、盲目扩张” 的问题,把 “收割” 的原因归结为 “市场规律”,而非 “刻意针对”。 保尔森自然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却没有反驳。 毕竟,次贷危机的根源,確实是投行过度发放次级贷款、滥用金融衍生品。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里却在快速盘算:如果张伟豪真的是铸梦基金的 “唯一控制人”,那这个年轻人的可怕程度,远超他的想像; 而能让这样的人在美毫无顾忌地做空,背后的资本支持,恐怕比他之前预估的还要强大。 餐厅里的壁灯依旧暖黄,可两人之间的空气,却渐渐瀰漫开暗弈的味道。 保尔森知道,接下来的谈话,不能再拿 “对待白手套” 的態度,而要把张伟豪当成 “真正的对手” 来认真应对 。 毕竟,眼前这个被称为 “东方镰刀” 的年轻人,手里握著的,是能继续搅动美国金融市场的 “千亿子弹”。 第 399章 单刀赴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 399章 单刀赴会 餐厅里的牛排已经凉了大半,保尔森却没心思动刀叉,他放下酒杯,眼神直视著张伟豪,终於把心里的话说得更直白: “开门见山吧,张先生,您很聪明,知道拉拢詹弗妮这些有实力的人。 但您现在赚的钱,已经够普通人活十几辈子了,何不就此收手,带著巨额財富去享受生活?” 这话里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了。 別再做空美股,別再盯著贝尔斯登、雷曼这些投行不放,见好就收。 张伟豪却没接他的话,反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反问:“保尔森先生,您会嫌弃自己的钱多吗?” “当然不。” 保尔森几乎是脱口而出,隨即又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 “但钱太多了,就算背后有人撑腰,也可能『伤害到自己』,不是吗?” 他刻意加重了 “伤害到自己” 四个字,暗示张伟豪若继续激进,米国政府和华尔街投行不会坐视不管。 见张伟豪没说话,保尔森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今天我这些话,不代表官方立场,只是作为一个『过来人』提醒您。 您这一次確实贏了,带著战利品离开,对大家都好。 如果太过分,不说米国的政府部门,就是高盛、摩根这些大投行联手,您也吃不消。” 这话里的 “威胁” 已经摆到了檯面上,可张伟豪依旧不为所动,反而拋出了一个让保尔森无法迴避的问题: “保尔森先生,我想请教您 ,如果今天做空的不是铸梦,而是您口中的高盛、摩根,他们赚了这么多钱,您也会对他们说『见好就收』吗?” 张伟豪的目光锐利,像一把刀,直戳保尔森的心思。 华尔街的投行向来是 “趁你病要你命”,若换成高盛做空其他机构,保尔森绝不会说这样的话。 保尔森果然沉默了,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避开了张伟豪的目光。 眼前这个年轻的东方人,不仅不按常理出牌,还总能精准戳中他的软肋,油盐不进的態度让他有些棘手。 片刻后,保尔森嘆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 “恳求” 的意味:“好吧,张先生,我们不绕弯子了。 我承认,现在美国的金融市场確实出了问题,我希望您能收手。 当然,作为回报,財政部会给铸梦基金一系列优惠政策。 比如简化后续在美投资的审批流程,协调税务部门给予减免,甚至可以帮您对接科技、能源领域的优质项目。 这种双贏的局面,总比鱼死网破好。你们华夏不是有句老话吗?『得饶人处且饶人』。” 张伟豪听到 “得饶人处且饶人” 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来保尔森为了说服他,还特意查了华夏的谚语。可这话说得实在可笑,他放下水杯,语气里带著一丝嘲讽: “保尔森先生,您倒是做了功课。但您可能没搞懂这句话的意思。 『得饶人处且饶人』,前提是『能饶』,是对方不会再对我造成威胁。 可现在,贝尔斯登、雷曼这些投行,哪一个不是把我当成『眼中钉』? 如果我现在收手,等他们死灰復燃,会不会反过来追著我打?”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变得更坚定: “金融市场从来不是慈善场,而是战场。 我现在收手,就是给对手留活路,给自己留死路。 您觉得,我会做这种傻事吗?” 保尔森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知道张伟豪说的是实话。 华尔街的资本博弈从来没有 “宽容” 可言,一旦给了投行喘息的机会,他们必然会联手报復,到时候铸梦基金就算有华盛顿家族、巴瑟斯特家族撑腰,也会麻烦不断。 餐厅里的气氛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壁灯的光晕在两人之间流转。 保尔森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忽然意识到, 自己之前还是低估了他。 张伟豪不仅有 “东方镰刀” 的锐利,还有远超同龄人的清醒和狠劲,他很清楚自己要什么,更清楚在资本战场里,“心软” 就是 “自杀”。 过了好一会儿,保尔森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那您想怎么样?真要看著这些投行一个个倒下?” 张伟豪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凉透的牛排,却没送进嘴里,只是看著盘子里的肉,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跟著市场规律走。 如果这些投行能撑住,那是他们的本事;如果撑不住,那也是他们自己种下的因。 至於我,只会做对铸梦基金、对我的投资者最有利的选择。” 这话等於彻底拒绝了保尔森的 “求和”,也把 “选择权” 重新拋给了那些投行。 要么自己扛过危机,要么等著被市场淘汰。 保尔森有些烦躁的拿出烟盒,自顾自的点上了一支:“你这意思是说,没得谈嘍。” 餐厅里的沉默被张伟豪突然的一句话打破,他没有继续纠结 “是否收手” 的话题,反而话锋一转: “我其实非常看好美国未来一段时间的经济发展,不会觉得这次小风波能造成太大影响。正好,我也送您一句华夏老话 ——『困难总是一时的』。” 保尔森猛地抬头,眼里满是疑惑:“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原本以为两人会继续在 “做空” 问题上僵持,却没料到张伟豪会突然提起 “看好美国经济”,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却字字清晰: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做空这些投行,只是顺应市场趋势而已。 財长您不会以为,说通了我,就没有別人继续做空了吧? 如果破產是他们的宿命,那他们就得认命。” 保尔森有些摸不清楚张伟豪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听他意思是没打算停手,还是换了个角度阐述 “做空的合理性”。 保尔森皱紧眉头,没再插话,他知道张伟豪还有后话,只能耐著性子听下去。 果然,张伟豪话锋又一转,拋出了一个让保尔森心跳加速的信息:“不过对我个人而言,我很看好美国的一些企业。 所以接下来,铸梦基金不仅不会撤出米国市场,反而会加大在美投资力度。” “加大投资?” 保尔森的眼睛瞬间亮了,原本紧绷的身体都放鬆了几分。 他猛地抓住这句话里的关键 , 张伟豪要在米继续投资,那是不是意味著,他愿意接手贝尔斯登? 如果铸梦基金能收购贝尔斯登,既能解决这家投行的破產危机,又能让张伟豪从 “做空者” 变成 “市场稳定者”,简直是一举两得! 他忍不住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期待:“张,您的意思是…… 我们还有合作的空间?” “我从来没说过我们没有合作空间啊。” 张伟豪笑了笑,语气依旧平静,却让保尔森心里的希望彻底燃了起来。 保尔森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向张伟豪,动作都比之前殷勤了几分:“张,抽菸吗?这是古巴的小雪茄,味道还不错。” 张伟豪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抽。 心里却暗自腹誹:早干嘛去了? 保尔森也不尷尬,自己点燃雪茄,深吸了一口,压下心里的激动,直接拋出了最关心的提议: “张,如果铸梦基金愿意收购贝尔斯登,財政部可以提供最大力度的支持。 不仅能协调米联储提供低息贷款,还能帮你们剥离一部分贝尔斯登的次贷坏帐,只保留优质资產。 这样一来,铸梦基金一跃就能成为美国第五大投行,这对你们在美布局,可是一步好棋!”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贝尔斯登被收购、金融市场稳定的场景。 在他看来,张伟豪既然要加大在美投资,没理由拒绝 “成为顶级投行” 的诱惑。 毕竟,这比单纯做空赚的 “快钱”,更有长期价值。 可他没注意到,张伟豪在听到 “收购贝尔斯登” 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400 章多有意思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00 章多有意思 保尔森还没从 “合作收购贝尔斯登” 的兴奋里缓过神,张伟豪的一句话就像一盆冷水,直接浇灭了他的幻想: “保尔森先生,您可能误会了 ,对于贝尔斯登,我没兴趣接手。” “张先生,那您说的『投资美国』是什么意思?” 保尔森手里的雪茄差点掉在桌上,语气里满是错愕。 他刚才满心以为张伟豪愿意接盘,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 “如何协调美联储兜底坏帐”,结果对方直接一盆冷水泼来,让他瞬间摸不著头脑。 张伟豪心里冷笑 ,还能是什么意思?当然是 “米国赚钱国內花,带血的利润换优质资產” 的意思。 但他没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反而带著几分 “委屈” 的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保尔森先生,您总不能欺负老实人吧? 贝尔斯登现在就是个烂摊子,满是次贷坏帐,您怎么不在它风光的时候让我收购,偏偏等它快破產了才找我接盘?” 他顿了顿,故意放慢语速,拋出真正的 “投资计划”:“我说的投资美国,是指其他行业。 比如科技、新能源、医疗。 我可以给您保证,未来五年內,铸梦基金在美投资不会少於 500 亿美金。 这么算下来,我几乎是把这次做空赚的钱,又『投回』米国了,够有诚意吧?” 这话让保尔森一时语塞。 他看著张伟豪一脸 “我是老实人” 的表情,心里誹谤不已。 这傢伙哪里是老实人,分明是只狡猾的狐狸! 但是500 亿美金投资確实诱人,能给美国市场注入流动性,还能拉动相关行业就业,可这和 “救贝尔斯登、止做空” 的核心需求完全是两码事! 没等保尔森反应过来,张伟豪又故意嘆了口气,带著几分 “委屈” 撇撇嘴: “怎么,保尔森先生这是不希望我投资? 哎,这年头,拿著真金白银想在別国投资,都没人要了?” “哦,我没那个意思!” 保尔森连忙摆手,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您愿意在美投资,我举双手欢迎,这么大的金额,您绝对会获得美国政府的尊重和支持 。 审批、税务这些,我们都能给最优惠的政策。 ” 他不敢得罪这个 “金主”,500 亿美金的投资对当下疲软的美国经济来说,是实打实的 “强心剂”, 可一想到 “做空” 的事还没解决,他又忍不住试探,“只是…… 现在这个情况,做空的事……” “保尔森財长,” 张伟豪直接打断他,语气里没了之前的玩笑,多了几分坚决,“刚才我就说过了,做空不是我能决定的。 就算我停下,市场上还有无数空头等著捡便宜,结果都是一样的。贝尔斯登、雷曼的问题,根源在他们自己,不在我。” 这话像一根刺,扎在保尔森心上。他知道张伟豪说的是实话 。 次贷危机爆发后,市场对投行的信心早已崩塌,就算铸梦基金停手,其他对冲基金、国际游资也会继续做空,甚至可能因为 “铸梦退出” 而爭抢这波 “最后的红利”,到时候局面只会更糟。 可他还是不甘心,又试著劝道:“但您是『领头的空头』,只要您表態放缓,多少能稳定市场信心……” “信心不是靠『我表態』就能回来的。” 张伟豪再次打断他,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信心是靠投行自己的实力。 如果贝尔斯登能拿出足够的流动性覆盖坏帐,如果雷曼能找到接盘方,市场自然会停止做空。 反之,就算我今天答应您,明天该崩的还是会崩。” 保尔森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的年轻人,忽然觉得无比无力。 张伟豪把所有话说得明明白白,既没拒绝 “投资美国”,给了他台阶下;又没鬆口 “停止做空”,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500 亿美金的投资是诱饵,却解不了当下的 “燃眉之急”;做空的死局明明摆在眼前,他却连 “让领头空头停手” 的办法都没有。 餐厅里的暖灯依旧亮著,可保尔森心里却一片冰凉。 他端起酒杯,一口喝乾里面的红酒,才勉强压下心里的烦躁:“好,我知道了。关於投资的事,我会让团队和您的人对接,爭取给您最优惠的政策。” “那我就先谢谢保尔森財长了。” 张伟豪笑著端起水杯,和他的空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希望我们未来的合作,能让『双贏』真的实现。” 保尔森勉强笑了笑,却没再多说。 他知道,这场晚餐洽谈,他终究是输了。 张伟豪用 500 亿投资的 “甜枣”,换走了 “不停止做空” 的权利,还让他连反驳的理由都没有。 而他能做的,只剩下回去后继续催促团队 “救贝尔斯登”“找雷曼接盘”,在这场金融风暴里,继续做那个疲於奔命的 “消防员”。 用餐结束后,看著张伟豪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红色的烟盒,取出一根烟点上。 保尔森愣了愣,他不是说他不会抽菸吗? 隨后保尔森亲自將张伟豪送到车旁,伸手帮他拉开车门时,语气里还带著几分刻意的客气: “张先生,关於投资的事,我会让助理儘快联繫您的团队。” 这一幕落在餐厅其他客人眼里,无异於 “重磅炸弹”。 进出这家高级餐厅的多是华盛顿政要或华尔街高管,谁不认识美国財长保尔森? 可这位手握美国经济命脉的大人物,居然亲自送一位亚裔面孔的年轻人到车旁边,这让不少人下意识掏出手机,偷偷拍下了这张 “打破认知” 的照片。 张伟豪坐进车里,刚关上车门,周妙可就立刻扑过来抱住他,声音里带著后怕:“你可算出来了,我在楼下等了好久,生怕……” 她话没说完,眼神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虽然知道张伟豪背后有詹弗妮等人撑腰,可一想到对方是美国財长,她还是忍不住心慌。 “没事了,一切都搞定了。” 张伟豪轻轻拍著她的背,语气温柔,“咱们回酒店。” 回到酒店套房,张伟豪刚脱下西装,周妙可就端来一杯温牛奶,迫不及待地问:“保尔森没为难你吧?” 张伟豪接过牛奶,坐在沙发上,把晚宴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从保尔森劝他 “收手做空”,到提议 “收购贝尔斯登”,再到他拋出 “500 亿米金在米投资” 的计划,连两人之间的交锋细节都没落下。 听到 “500 亿美金投资美国” 时,周妙可瞬间坐直了身子,眼里满是惊讶:“你要投资 500 亿在米国? 他们是不是用之前扣留你的事威胁你了?不然你怎么会同意投这么多钱?” “不是威胁,是我主动提的。” 张伟豪笑著摇了摇头,看著她紧张的样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以为我是傻吗?现在美国市场乱成这样,才是『抄底』的好时候。” 周妙可还是不理解,皱著眉说:“可米国现在到处都是破產的投行、下跌的股市,有什么好投资的? 万一钱投进去亏了怎么办?” “亏不了。” 张伟豪语气篤定,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美国的金融市场虽然乱,但很多实体企业是好的。 比如那些做科技、做医疗、做新能源的公司,他们本身没问题,只是受次贷危机影响,股价跌得厉害,现在入手成本最低。” 他顿了顿,忍不住开始畅想:“就拿硅谷的那些科技公司来说,有一家做智慧型手机的,现在还没完全起来,要是现在投钱进去。 等以后他们的手机满大街都是,並且到处宣扬米国科技好的时候,却不知道背后的股东是我一个华夏人。 你想想,这多有意思?” 第 401章 各自心思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 401章 各自心思 周妙可看著他眼里的光,忽然懂了 。 张伟豪从来都不是只盯著 “短期做空赚钱” 的人,他想的是更长远的布局。 这次投 500 亿,看似是 “把赚的钱投回去”,实则是借著危机,把铸梦基金的触角伸进美国的优质產业里,以后不管是赚分红; 还是借这些公司的资源拓展业务,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那…… 保尔森同意了?” 周妙可问。 “他不仅同意,还得感谢我。” 张伟豪笑了,“500 亿美金能给美国市场注入流动性,还能拉动就业,他作为財长,求之不得。 而且他以为我投了钱,就会放缓做空,却不知道我该做空还是会做空, 这叫『既拿了好处,又没丟本业』。” 周妙可这才放下心来,靠在他身边,小声说:“原来你早就想好了,我还担心你被他骗了。” “放心,在米国做生意,没点心思怎么行?” 张伟豪搂住她,看著窗外纽约的夜景,心里清楚 。 这场 500 亿的投资,只是他 “全球布局” 的第一步。 等次贷危机过去,这些今天抄底的公司,都会变成铸梦基金最值钱的资產,而他,也会从 “做空次贷的东方镰刀”,变成 “掌控全球优质资源的资本大佬”。 套房里的灯光柔和,周妙可靠在他怀里渐渐放鬆下来,而张伟豪的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的投资清单。 哪些科技公司值得重仓,哪些医疗企业有潜力,哪些新能源项目能长期盈利…… 这场米国之行,不仅让他赚走了千亿美金,甚至让他有了左右全球资本的布局方向。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张伟豪知道,他已经走在了最前面。 飞机的舷梯缓缓放下时,张伟豪看著下方熟悉的魔都机场跑道,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前一天还在纽约和保尔森博弈、跟资本大佬谈千亿布局,下一秒就得切换回 “学生模式”,赶回去应对考试。 这种 “资本巨鱷” 与 “在校学霸” 的身份切换,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诞又好笑。 “还真是爱岗敬业的好学生啊。” 他自嘲地笑了笑,脑子里闪过一串 “待办清单”: 私人飞机没买,游艇也没提上日程,明明手里握著上千亿美金,却连享受生活的时间都没有。 看来 “小张总” 想放鬆,还得再等等。 临走前,他没忘依次给合作伙伴打电话告別,理由统一是 “国內公司有事,需临时回去处理”。 给詹弗妮打电话时,那头又传来她惯有的慵懒语调,言语间满是曖昧:“不再多留几天吗?你还没给享受我给你准备好的礼物呢。” 张伟豪听得一阵无奈,心里暗自腹誹:你一个华盛顿家族的大小姐,身份地位摆在那儿,想找什么样的男模没有,怎么就老惦记我? 他赶紧找了个 “国內事务紧急” 的藉口掛了电话,生怕再聊下去又要应对她的 “热情”。 飞机降落在魔都虹桥机场时,张伟豪刚走出贵宾通道,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pony 正站在不远处和米丽萍聊著天,两人也西部投资见过,因为米丽萍是张伟豪的秘书,所以pony有印象。 pony穿著休閒西装,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笑意,身边还跟著两个助理,手里捧著鲜花和礼品。 “张总!可算把你盼回来了!”pony 快步迎上来,热情地给了张伟豪一个拥抱,力道大得差点让他喘不过气, “老哥这次真是沾了你的光,这钱赚得,比我搞企鹅累死累活几年都多。” 张伟豪笑著拍了拍他的背,心里却清楚 pony 的激动。 当初 pony 不过是看在赵巨鹏的面子上,“还人情似的” 投了 5000 万美金到铸梦基金,结果这一把连本带利拿回了 8 亿美金,足足翻了 15倍。 “还是 pony 总你对我信任,当初肯把钱投进来。” 张伟豪谦虚道。 “別跟我来这套虚的!”pony 笑著摆摆手,一把拉住张伟豪的手就往机场门口走, “今晚我安排,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顺便跟你请教请教,下次还有这种好机会,可別忘了老哥!” 张伟豪赶紧把手挣脱开,哭笑不得。 他可不想被人误会成 “基佬”,尤其是在公眾场合。 pony 也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哈哈笑著鬆开手,解释道: “你別介意,主要是这钱赚得太痛快了,我到现在都觉得像做梦 。 以前总觉得搞网际网路赚钱快,跟你这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坐进车里,pony 还在不停感慨:“你说这钱赚得,印钞机都未必能赶得上这速度。 赵董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直到看到帐户到帐信息,才敢相信。” 张伟豪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魔都街景,心里却渐渐平静下来。 对他而言,这 8 亿美金只是 “次贷做空” 的零头,但对 pony 和其他国內投资者来说,却是 “改变认知” 的一笔收益。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次合作,他不仅巩固了和 pony 的关係,还为未来在国內网际网路、科技领域的布局埋下了伏笔。 车里的暖气开得正好,pony 听著张伟豪爽快答应 “下次合作”,脸上的笑容更盛,心里却打著自己的小算盘 。 他偷偷瞥了眼身边气定神閒的年轻人,心里却感慨万分。 赵巨鹏早就特意叮嘱过,铸梦基金的收益和张伟豪的实力要 “对外保密”,可 pony 一想到张伟豪手里握著的千亿美金,就忍不住犯嘀咕: 这哪是 “基金老板”,简直是 “行走的印钞机”! 当初自己不过是投了 5000 万美金,就拿回了 8 亿,要是张伟豪哪天心血来潮,想收购企鹅…… 他越想越觉得不是没可能 。 千亿美金的资本,足够把市面上大半网际网路公司都买下来,更別说企鹅现在的市值了。到时候自己这个 “创始人”,岂不是要反过来给张伟豪打工? 想到这儿,pony 忍不住偷偷苦笑:倒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看在 8 亿美金的份上,跟著这样的大佬打工,说不定比自己掌舵还轻鬆。 可真要从 “老板” 变成 “员工”,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像是手里的方向盘突然被別人握走了似的。 而在后面跟著的另一辆车上,米丽萍正咬著指甲,眼神紧紧盯著前面张伟豪的车尾灯,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刚才在机场,她远远听见 pony 总跟张总聊 “8 亿美金”“下次合作”,虽然没听清全部,却也猜得出来。 张总这次去美国,肯定又赚了大钱。 她咬著大拇指的指甲。 跟著张总这么久,虽然说成了他的秘书,慢慢接触到 “资本圈” 的边缘,可越接触,越觉得自己和张总的世界隔著一层厚厚的玻璃 。 他谈的是千亿级的投资,见的是赵巨鹏、pony 这样的大佬,而自己,只能在旁边端茶倒水,连插话的资格都没有。 自己要怎么要才能得到张伟豪的青睞呢? 前面的车里,张伟豪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没注意到后面车里米丽萍的心思,也没看穿 pony 的小心思。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考试的事,还有回国后要推进的几个项目。 现在自己持有的资金体量是能做很多事,但是每一件都得好好规划一下,钱太多了真的有时候还成了一种苦恼。 车子稳稳地驶向市区,夜色中的魔都像一头甦醒的巨兽,闪烁的灯火里藏著无数人的野心与渴望。 pony 的 “担心被收购”,米丽萍的 “渴望靠近”,还有张伟豪的 “布局未来”,都在这夜色里悄然发酵,织成一张属於资本与人心的网。 第402 章 无比的沉重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02 章 无比的沉重 张伟豪再次回到宿舍时,宿舍几人都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他们老大一天神出鬼没的。 还有两天就要考试了,几人也没閒心瞎闹。 张伟豪就只能临时抱佛脚了。 张伟豪接过张楚递来的复习册,拉过椅子坐下。 他翻开书,看著满页的公式定理,忍不住感慨。 前几天还在和保尔森谈 500 亿投资,现在却要为一道积分题头疼,这身份反差也太魔幻了。 接下来的两天,张伟豪彻底扎进复习里,白天跟著宿舍兄弟泡自习室,晚上挑灯刷题,直到考试结束铃响,他走出考场才鬆了口气:“总算能喘口气了。” 没等他歇够,就马不停蹄赶往西部投资。 自从和圆方资本签订战略协议后名,西部投资的名气也跟著水涨船高,每天都有抱著项目计划书的人找上门,常规项目按流程走就行,真正让张伟豪心动的,是一份电影剧本。 “《疯狂的赛车》?” 张伟豪翻著剧本,嘴角忍不住上扬,里面的台词他太熟悉了,就一句你是要考研么,就成了后世大家耳熟能详的段子。 刚翻完最后一页,助理就进来匯报:“张总,寧导到了。” 门推开,寧导手里抱著文件夹,略显拘谨地走进来 。 作为刚靠《疯狂的石头》小有名气的新晋导演,他抱著 “试试看” 的心態来西部投资,心里早就做好了被 “提要求、压预算” 的准备, 毕竟之前接触的投资人,不是要塞演员,就是嫌自己名气小,预算又高。 “寧导,请坐。” 张伟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把剧本推过去,“剧本我看了,很有意思。预算多少?” 寧浩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连忙说:“300 万…… ,主要是小成本喜剧,场景和演员成本都不高。” 张伟豪皱了皱眉。 他知道是低成本电影,可 300 万也太低了,下意识脱口而出:“300 万米金够不够啊?” 这话一出,寧浩直接僵在原地,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在地上:“张总,您…… 您是不是听错了?我说的是 300 万华幣,不是美金!” 他以为自己没说清楚,又强调了一遍,“我们整个项目的总预算,也就 1000 万华幣左右。” “华幣?” 张伟豪也愣了,隨即笑了 。 最近天天和美金打交道,倒把单位搞混了,“抱歉,刚从美国回来,还没切换过来。 那 1000 万预算,够不够?” “够了够了!300 万就够拍了!” 寧浩连忙摆手,心里却犯嘀咕:这投资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別人都压价,他倒嫌预算低? 没等寧浩想明白,张伟豪又开口了:“那这样,我投 500 万华幣,占製片方 4 成股份,怎么样?不算让你吃亏吧?” 寧浩彻底懵了,不仅没压价,还主动加了 200 万,占股也很合理,这和他预想的 “投资人刁难” 完全不一样。 他连忙点头,又忍不住小声问:“张总,那您…… 有没有別的要求?比如演员或者剧情调整?” 他最担心的就是投资人塞关係户,毁了剧本。 “要求?没有啊。” 张伟豪摊了摊手,“我就占 4 成股份,其他的都交给寧导你,创作上我不干涉。你只要把电影拍好,比什么都强。” 听到 “不干涉创作”,寧浩悬著的心彻底落了下来,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没问题!张总您放心,我肯定把这部戏拍好,绝不会让您失望!” 他起身握著张伟豪的手,激动得无与伦比。 遇到这么爽快又不指手画脚的投资人,简直是导演的福气。 送走寧浩,助理忍不住问:“张总,500 万投一部小成本喜剧,会不会太冒险了? 而且还不要求任何话语权。” “不冒险。” 张伟豪笑著翻了翻剧本,“500 万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却能结下一个靠谱的导演,以后还有更多合作的机会。” 他心里清楚,《疯狂的赛车》前世的票房和口碑都不错,这 500 万投进去,不仅能赚钱,还能在影视圈埋下一颗种子, 未来不管是拍电影还是做影视投资,也算是有张招牌。 处理完西部投资的琐事,张伟豪终於能鬆口气。 他订了回西省的机票,准备和林小巧一起回家,米丽萍也以 “回家看家人” 为由跟著同行,罗飞和李大武则坚持要先送他到西省,等临近过年再各自返乡,说是 “安全第一”。 走进机场大厅,隨处可见 2008 年京城奥运会的宣传海报,红色的 “中国印” 標誌格外醒目,来往的旅客偶尔会驻足討论,语气里满是对奥运的期待。 张伟豪看著海报,心里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思绪。 他清楚记得,2008 年不仅有奥运的荣光,还有后续国家推出的 4 万亿经济刺激政策,那之后,中国经济確实踏上了十几年的高速发展快车道。 高楼拔地而起,网际网路行业飞速崛起,可与此同时,“一切向『前』看” 的风气也渐渐蔓延,好像赚钱成了很多人唯一的目標,少了些曾经的纯粹。 商务候机室里,林小巧靠在张伟豪身边,手指轻轻划过手机屏幕,语气带著几分感慨: “去年火锅店刚开业,忙得脚不沾地,我们一家都没回老家,今年总算能回去好好过年了。” “嗯,有钱没钱,回家过年嘛。” 张伟豪揉了揉她的头髮,声音温柔。 自从次贷做空赚了近千亿美金,他的心態確实变了。那笔钱像给了他一颗 “定心丸”,让他不再纠结於感情里的患得患失,也不再焦虑未来的不確定性,总觉得只要自己想,就没有搞不定的事。 看著身边姑娘明媚的笑脸,皓齿明眸,他心里还忍不住有些小得意:能有这样的女孩陪著自己,確实是件幸运的事。 可就在这时,他猛然想起什么,语气顿了顿:“小、小巧,你是川省人吧?” “对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林小巧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疑惑。 “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你是川省哪里的。” 张伟豪咽了口唾沫。 “就是省城下面的一个小县城啦,离川省省城不算太远。” 林小巧没察觉他的异样,还笑著补充, “我们那儿风景可美了,山青水绿的,离熊猫基地也近,等以后有空,我带你去玩啊?” “好,好啊。” 张伟豪连忙点头,脸上挤出笑容,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压著,无比沉重。 他不敢告诉林小巧,川省会发生那场大地震 。 他想提醒,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如果不说,看著林小巧对家乡的期待,想到未来可能发生的灾难,他心里就像堵了一块石头,喘不过气。 米丽萍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著张伟豪和林小巧的互动,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 她能感觉到张伟豪刚才的情绪变化,却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得沉重,只能默默端起水杯,掩饰自己的失落。 罗飞和李大武则坐在门口,低声聊著过年回家要带什么礼物,没注意到候机室里这微妙的气氛。 第403 章 隱秘的筹备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03 章 隱秘的筹备 飞机穿过云层时,机身轻微顛簸了一下,林小巧下意识抓住张伟豪的手,却发现他的掌心一片冰凉。 整个飞行过程中,张伟豪都皱著眉,眼神放空,连她递过去的零食都没碰几口。 “阿豪,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小巧第三次问,语气里满是担忧,“要是累了,靠在我肩上睡会儿吧。” 张伟豪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等下飞机休息会儿就好。” 他不敢告诉林小巧,自己满脑子都是川省的那场地震。 每多飞一分钟,他心里的焦虑就多一分,可这种 “预知” 的秘密,他只能独自扛著。 飞机落地西省机场,西部地產的接机车辆早已等候在外。 坐进车里,林小巧靠在车窗上看街景,张伟豪却盯著窗外掠过的高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他在飞快盘算:自己能做些什么?天灾无法逆转,但至少能提前准备,减少伤亡。 回到別墅,张伟豪径直走进房间,拧开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 冰凉的水流过喉咙,才稍微压下心里的烦闷。 他坐在沙发上,脑海思绪纷飞。 直接提醒没人会信,大规模捐物资又会显得刻意,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借著 “投资” 的名义,提前在川省布局。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刘东的电话。 “刘总,你那个物流仓进度怎么样了?” 跳过客气的话语,张伟豪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传来刘东爽朗的笑声:“哈哈,张总你放心! 主体早就完工了,现在就等设备进场调试,分拣系统也在路上了,3 月份差不多就能弄完,下半年就能正式运营。” “那就好。” 张伟豪顿了顿,说出自己的计划, “我有个想法,既然咱们要做全国物流体系,不如趁现在地价便宜,先在几个关键区域圈块地,以后建物流仓也方便。资金你不用担心,我来出就行。” 刘东愣了一下,隨即说道:“张总,我原本是想先把第一个物流仓做起来,运营顺畅了再扩。现在步子迈太大,怕出问题啊。” 他心里还有个没说出口的顾虑:张伟豪已经持有东东 40% 的股份,再追加投资,股份占比只会更高,到时候自己这个创始人,话语权怕是要被稀释。 “你的顾虑我懂,但这次不一样。” 张伟豪语气坚定, “我建议,咱们先在西南地区建一个物流仓,就选川省。 你看川渝经济圈现在发展多快,提前布局肯定没错。 资金的事你不用管,我来出,股份方面也不用调整,就当是我追加的专项投资。” 他特意提了 “股份不用调整”,就是怕刘东有顾虑。 他现在没心思考虑股权分配,只想借著建物流仓的由头,提前在川省囤积应急物资。 他清楚记得,地震后最缺的就是帐篷、食品和药品,要是能借著物流仓的名义,提前储备这些东西,到时候就能第一时间运到灾区。 电话那头的刘东沉默了几秒。 张伟豪的提议超出了他的预期,不仅不用稀释股份,还能拿到专项投资,这对东东来说是稳赚不赔的事。 他很快想通了,连忙说道:“行,张总你都这么说了,我没意见。 川省的物流仓,我这就安排人去考察选址,爭取儘快启动。” 掛电话前,张伟豪特意加重语气叮嘱:“选址一定要选交通便利的,靠近高速或铁路线最好。 要是有现成的厂房就更好了,先把地方占下来,哪怕后续改造也行。” 张伟豪刻意强调 “现成厂房”,一是为了加快进度,灾后物资运输刻不容缓,能省一点时间是一点; 二是避免新建厂房引人注目,用 “改造旧厂房” 的名义,更能隱藏提前筹备的真实目的。 电话那头的刘东连连应下:“放心张总,我明天就让团队去川省考察,优先找高速口附近的旧厂房,爭取一周內出选址方案。” 掛了电话,张伟豪走到窗边,看著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暮色,心里的石头稍微落了一块。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物流仓是 “载体”,真正能救命的,是仓里的物资。 他立刻拿出手机,翻到张有军的號码,深吸一口气后拨通,刻意让语气听起来轻鬆隨意,像是隨口提的商业建议。 “张总” 张伟豪笑著开口,“刚跟刘东聊完,我们打算在川省建个物流仓。 我那边有朋友说,川省人爱去周边公园、山里露营,帐篷需求挺旺的。 你看能不能抓紧联繫帐篷厂家,咱们先採购一批囤著,要是厂家规模合適,直接把厂子买下来也行, 以后物流仓配套、搞户外活动都能用,稳赚不赔。” 他特意编了 “露营需求旺” 的理由,就是为了让採购帐篷的行为显得合理。 要是直接说 “为了救灾”,不仅会暴露自己的 “预知”,还会让张有军起疑 ,一个做投资的,突然关心帐篷生產,太反常了。 电话那头的张有军愣了一下,心里有点疑惑:川省露营需求再旺,也犯不著 “买厂子” 吧? 但老板开口安排,他哪敢多问,连忙应道:“没问题张总,我这就联繫国內的帐篷厂,优先找能生產户外大型帐篷的,明天就把厂家名单和报价发给您。 要是真要收购,我再安排团队去做尽调,保证把事办利索。” “不用急著报价,先筛选厂家,重点看產能,能不能短时间內批量生產,质量也要过硬,毕竟是户外用的,得抗造。” 张伟豪特意补充,看似在强调 “户外使用”,实则是在为 “抗震救灾” 做准备 ,灾后帐篷不仅要数量多,还得能抵御余震、遮风挡雨,质量绝对不能含糊。 “明白!我记下来了,优先產能高、质量好的厂家。” 张有军连忙记在笔记本上,心里虽然还有点嘀咕,但也没再多想。 毕竟张伟豪是老板花的也是他的钱。 掛了张有军的电话,张伟豪给米丽萍发了条消息: “联繫国內 top3 的医疗设备厂商,以『西部投资旗下物流仓配套医疗点』的名义,採购一批急救设备。 包括除颤仪、急救箱、担架,数量按 10 个医疗点的规模准备,要求 3 个月內交货。” 发完消息,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梳理思路:物流仓选址、帐篷採购、医疗设备…… 这三项是基础,接下来还得联繫食品厂商,以 “物流仓应急储备” 的名义囤一批压缩饼乾和饮用水。 米丽萍马上回復收到。 张伟豪放下手机深嘆了口气,心里想到:能做的我都会做,希望到时候能少一些遗憾,多一些平安。 他知道,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无法改变天灾的发生,但至少能用手里的资本,为那些素未谋面的人,提前撑起一把 “隱形的保护伞”。 这份隱秘的筹备,没有任何人知道,也不需要任何人知道。 没必要,也不想。若是说出来,要么被当成疯话,要么引来无数猜忌,反而会打乱筹备的节奏。 倒不如就像现在这样,借著 “投资物流”“拓展业务” 的名义,悄悄把该做的事都办了。 等灾难真的来临时,那些帐篷、那些急救箱、那些提前建好的物流仓,自然会成为救人的利器。 张伟豪抬手揉了揉眉心,心里的沉重渐渐被一种踏实感取代。 前世他只是个普通人,面对天灾只能隔著屏幕揪心;这一世,他有能力做些什么,哪怕只是提前囤一批物资,也是对 “重活” 最好的交代。 只要能在灾难来临时,多救一个人,多让一个家庭团聚,就够了。 404 族谱单开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404 族谱单开 王燕拎著刚买的油糕,一进別墅门就兴冲冲地喊:“伟豪,妈给你带了油糕,味道跟你小时候爱吃的那家一样。” 她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放,就拉著张伟豪絮叨起来。 追问著张伟豪学校里的日子怎么样? 听他说一切都很好后,又说起西部地產新楼盘的销售情况,说省城西部中心装完玻璃幕墙后多气派。 嘰喳喳说了半天,才发现对面的张伟豪眼神发飘,手里的油糕半天没动过。 “怎么了伟豪?有心事啊?” 王燕收起笑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不舒服吧?刚才跟你说话都心不在焉的。” “没,没有。” 张伟豪回过神,连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走神。 他脑子里还在想川省物流仓的选址,没太跟上妈妈的话。 王燕却不依不饶,突然凑近了些,眼里闪过八卦的光:“是不是谈恋爱了?跟妈妈说说唄! 你现在也到了谈恋爱的年纪,要是有喜欢的姑娘,带回来让妈看看啊。” 张伟豪差点被茶水呛到,心里暗自腹誹:何止是谈了对象了,一个在跟前,一个在国外,这话要是说出来,老妈指定得拎著扫帚追著他打。 他赶紧摆了摆手:“真没有,妈你別瞎猜了。” 为了转移话题,他连忙问:“对了妈,咱们西部地產现在需要资金吗?” 王燕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摆手:“不需要啊!银行贷款都还没用完呢!你是不知道,咱们西部地產现在可厉害了。 现在全省的地级市里都有咱得楼房。” “那公司在银行的贷款有多少啊?” 张伟豪追问。 “十来个亿吧,都是拿地抵押的,利息不高。” 王 燕说得轻鬆,语气里满是自豪,“这几年不光西省,邻近几个省都有咱们的楼盘,销路好得很,资金周转没问题。” “那我给你一笔钱,你把银行贷款还了吧。”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语气隨意,“咱们现在不缺这点钱,不用再付银行利息了。” “你给我钱?” 王燕这下真愣住了,盯著儿子看了半天,“你哪来那么多钱?” 张伟豪嘿嘿一笑:“妈,你忘了?之前爸不是把矿场的收益权抵押了,从美国银行贷了 3.5 亿美金吗?” “那不是还是银行的钱吗?” 王燕皱起眉, “再说西部地產现在发展得好好的,犯不著拆东墙补西墙,你那钱自己留著花,或者投到你自己的项目里去。” “不是拆东墙补西墙。” 张伟豪坐直了些,语气里带著点小得意,“我用那笔钱在美股上挣了点,现在有钱了,还银行贷款绰绰有余。” 王燕这下才算听明白,可还是没太当回事:“那你就自己先把贷款还了唄,妈这边真不缺钱。” “您就不好奇我挣了多少?” 张伟豪故意卖关子,眼里闪著促狭的光。 看著儿子这副 “求表扬” 的样子,王燕的好奇心果然被勾了起来,试探著问: “多少啊?一个亿?” 她边说边看向张伟豪的手,见他伸了一根手指,心里琢磨著 “一个亿也不少了”。 张伟豪摇了摇头。 “那……10 亿?” 王燕心里咯噔一下,声音都提高了些。 10 亿可不是小数目,也够普通人几辈子花不完了。 张伟豪还是摇头。 王燕的嘴巴彻底张大了,眼神里满是震惊,犹豫著开口:“难…… 难道是 100 亿?” 她知道儿子本事大,可还是不敢相信,话一出口,自己先紧张起来, “伟豪,你跟妈说实话,到底挣了多少?你可別干违法的事啊!” 看著妈妈急得都快站起来了,张伟豪又无奈又好笑:“妈,你想啥呢?我怎么会干违法的事?都是正经投资赚的。” 他顿了顿,不再卖关子,语气平静却带著分量,“不止 100 亿,差不多 1000 亿美金吧。” “1000 亿…… 美金?” 王燕直接僵在原地,手里的茶杯 “哐当” 一声放在茶几上,半天没回过神。她不是没见过钱,可 1000 亿美金,这数字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 西部地產做了这么多年,总资產也才几十亿人民幣,儿子隨口一说就是 1000 亿美金,这跟做梦似的。 “你…… 你没骗妈吧?” 王燕伸手摸了摸张伟豪的额头,像是在確认他是不是发烧了,“1000 亿美金,那得多少啊?” “没骗您,帐户里的钱都能查。” 张伟豪拉过妈妈的手,让她坐下,“就是之前跟您说的,做空美股次贷赚的,都是合规操作,您放心。” 王燕坐在沙发上,好半天才缓过劲,看著儿子的眼神里满是复杂。 有骄傲,有震惊,还有点不敢相信。 她喃喃道:“妈这不是担心你嘛。” “妈,我知道您担心我。” 张伟豪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但我有分寸,违法的事咱绝对不碰。 不过为啥只要一个人挣了大钱,別人总会想到的是干了违法犯罪的事情呢。 这让张伟豪想起上一世里一个法律狂徒说的,“最挣钱的项目,都在刑法里。” 可这刑法自己可犯不上碰啊。 王燕看著儿子成熟稳重的样子,眼眶突然有点红。 以前总觉得他还是个孩子,虽然从小就很听话懂事,家里的改变都是围著张伟豪转的。 可现在,他才多大啊,就已经能挣到连她都不敢想的財富。 她吸了吸鼻子,笑著说:“好,好,都听你的。不过这 1000 亿…… 妈还是有点不真实。” 张伟豪看著妈妈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 前世他没能让父母过上好日子,这一世,总算能让他们安心了。 他拿起茶几上的油糕,递了一块给妈妈:“妈,先吃油糕,凉了就不好吃了。 以后日子还长,您啊,就慢慢享福吧。” 夜色渐深,娘俩用过晚餐后又拉了会家常。 张伟豪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把白天的事情拋出脑子,想著自己挣到的钱。 但他此刻想的不是 “如何享受財富”,而是更长远的事:钱已经足够多了,下一步,该为 “世世富” 铺路了。 他侧过身,看著窗外的月光,思绪渐渐飘远。 现在这个阶段,米国虽然还是当之无愧的金融霸主,但次贷危机刚过,市场一片混乱,正是 “虚弱期”。 那些被低估的科技公司、医疗企业、新能源项目,就像埋在沙子里的金子,只要趁现在出手,用抄底的价格拿下股份,未来就能坐享红利。 “米国挣的钱,得反过来滋补国內。” 张伟豪在心里盘算著。 他清楚,真正的 “世世富”,不是靠一笔横財,而是靠 “全球布局 + 本土深耕”。 米国的金融市场能提供源源不断的资本收益,而中国的產业升级需要资金和技术,把两者打通,才能形成 “资本循环”: 用米国市场赚的钱,投资国內的科技、新能源、高端製造,既帮国內產业成长,又能让自己的资本扎根在更有潜力的土壤里,这才是 “长久之计”。 “这样做,应该能在族谱里单开一页了吧?” 张伟豪忍不住笑了。 前世他只是个普通人,连给父母改善生活都费劲;这一世,他不仅赚了千亿財富,还能带著家族甚至国內產业一起成长,这份成就,足以让家族引以为傲。 但他也清楚,“世世富” 不是靠他一个人就能实现的,还需要培养下一代的眼界和能力,需要建立稳定的资本传承体系, 甚至需要和更多 “志同道合” 的人合作,形成更强大的资本联盟。 405 爷爷的话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405 爷爷的话 张国庆得知儿子回来后,也是提前几天就从蒙省赶回了省城。 准备收拾收拾回老家过年。 之前张国庆夫妇早前特意在省城给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各买了套电梯房,想著让老人享享清福。 可住惯了农村带院子的老房子,老人们总觉得楼房 “憋得慌”,住了没两月就念叨著要回家。 没办法,张国庆只能又把老人们送回了老家村子,过年也便跟著回了村里团聚。 今年的年味儿比往年更浓。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爷爷奶奶家的院子里挤满了人,远房的叔伯、许久没见的表亲来了不少,院子里飘著煮肉的香味,夹杂著孩子们的打闹声,热闹得很。 可张伟豪听了没一会儿就听出了门道:亲戚们嘴上说著 “来拜年”,话里话外却都绕著 “借钱”“找工作” 打转。 “国庆啊,你看你现在这么出息,你表弟大学毕业还没工作,你矿上里能不能给安排个活儿?” “哥,我家娃要娶媳妇,还差两万块彩礼,你手头松的话先挪给我用用?” 张国庆应付得游刃有余,脸上始终掛著笑,不直接答应也不硬拒,最后只 “勉勉强强” 从钱包里掏出两万块,递给要娶媳妇的远方舅舅: “这钱你先拿著应急,娃结婚是大事,可別委屈了孩子。” 张伟豪在屋里待得有些无聊,套上羽绒服就往院子外面走 。 他在国內倒像个 “透明人”,没人知道他是搅动美股的 “东方镰刀”,可国外的电话却没断过。 刚掛了弗朗索瓦叫著要打牌的电话,就看见爷爷提著个铁桶,慢悠悠往后院的煤堆走。 “爷爷,我来吧。” 张伟豪快步迎上去,从爷爷手里接过小铲子,一铲一铲往桶里装煤。 “豪豪,大学里过得还好吧?” 爷爷靠在煤堆旁,看著孙子的侧脸,眼神里满是欣慰。 “好著呢,您放心。” 张伟豪笑著应道。 “嗯,肯定好。” 爷爷点点头,语气里带著点骄傲,“你那个学校,我让你二叔查过,是重点大学,將来毕业肯定有出息。” 张伟豪把装满煤的桶提起来,拉著爷爷的胳膊:“天冷,咱进屋吧,外面风大。” “哎,我再透透气。” 爷爷摆摆手,往台阶上坐了下来,“屋里人太多,闹得慌。 这两年啊,咱家的亲戚是越来越多了。” “人多热闹,不是好事吗?” 张伟豪也在台阶上坐下,他听出爷爷话里有话,却故意装糊涂。 这种人情往来,他总觉得躲不开,也没必要躲。 “好事过了头,就成坏事了。” 爷爷嘆了口气,手指摩挲著台阶缝里的积雪, “这几年你爸挣钱多了,家里就热闹了。 有几个亲戚,腊月里就隔三差五往咱家跑,明著是串门,其实就是等你爸回来,想求他办事。” “这也是人之常情,我爸也没办法,总不能把人拒之门外。” 张伟豪说。 “是啊,谁都知道他们来干啥 。 不是借钱,就是找工作。” 爷爷的声音低了些,“你爸心软,帮了人,人家就说他好;不帮,转头就说他『忘本』。 可有些忙,真不能帮啊。” 张伟豪愣了愣,他一直觉得,以家里现在的条件,帮亲戚点小忙、借点钱不算什么,听爷爷这么说,倒好奇起来:“为啥不能帮?” “老话讲『救急不救穷』,你爸就是不懂这个理。” 爷爷的语气里带著点无奈,“咱家日子过好了,可你二叔、三叔那边,若不是我盯著,不知道要糟践多少钱。 你爸心疼他俩,年年往他们的农业公司打钱,公司里现在全是沾亲带故的人,活儿没干多少,钱倒花得不少。” “那也没事啊,我爸现在也不差那点钱。” 张伟豪说。 “豪豪,你还年轻,不懂这里面的门道。” 爷爷转头看著他,眼神里满是郑重,“人嘴里的『好』与『坏』,全看你能不能给他们好处。 你顺著他们的意,他们就抬举你;你不顺著,他们就詆毁你。 那些亲戚眼里,就盯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哪会记得你帮过多少忙?” 爷爷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二叔、三叔的农业公司,现在看著红火,可要是哪一天你爸不给钱了,不说不给钱了,就是忙著忘了给,你等著瞧。 到时候全是骂你爸的人,没人会记得他当初是怎么帮他们的。” 寒风卷著雪沫子吹过来,张伟豪裹紧了羽绒服,心里突然有点发沉。 他在国外跟保尔森博弈、跟资本大佬谈判时都是围绕著利益二字。 可面对家里这些亲戚间的人情世故,却突然觉得复杂。 爷爷的话像淬了生活烟火的老话,字字都戳在人情世故的软处。 他没讲什么大道理,却把 “富在深山有远亲” 的现实,和 “人情薄如纸” 的隱忧,揉碎在家长里短的絮叨里。 张伟豪握著还带著煤渣温度的铁桶把手,突然就懂了爷爷为啥寧愿在冷院子里待著,也不想回满是亲戚的堂屋: 热闹是真的,可热闹背后裹著的 “算计”,比腊月的风还让人心里发寒。 他想起刚才屋里那些七嘴八舌的声音:有人说 “国庆现在出息了,得拉咱亲戚一把”, 有人嘆 “我家娃没工作,你给安排个工地管理唄”,还有人绕著弯子提 “娶媳妇差两万,你手头松就先挪挪”。 这些话听著热络,其实都揣著 “你家有钱就该帮我” 的理,没几个人真问一句 “国庆这些年在矿上熬了多少夜”,也没人提 “当初家里穷,家里凑不上学费才让国庆一个人上了学”。 爷爷蹲在台阶上,用菸袋锅子敲了敲鞋底,声音又轻了些:“你二叔去年说要扩大棚,你爸一下给了三十万,结果他转头就买了辆新车; 你三叔说要开在县里开超市,也是你爸爸掏的钱,店铺都不是租的,直接买到了你三叔名下,你三叔又觉得天天守店麻烦,又给人租了出去。 这些事我都看在眼里,没跟你爸说。 他心软,总觉得是亲兄弟,当时供他上学,他现在有钱了,不能不管。 可人心哪是管得过来的? 你今天帮了,他明天就想要更多,哪天你帮不动了,他反倒要怪你『忘本』。” 张伟豪低头踢了踢脚边的雪粒,突然想起自己在国外股市里的那些操作: 涨跌起落都有规则,赚了亏了都明明白白,可家里这些亲戚间的 “帐”,从来都算不清。 算的不是钱,是 “人情债”,是 “谁该帮谁” 的默认规矩,是 “你过得好就该拉我一把” 的理所当然。 他之前还觉得 “花不了多少钱,帮就帮了”,现在听爷爷一说,才明白这不是钱的事: 帮得越多,越容易养出 “伸手党”,到最后,帮成了本分,不帮倒成了过错。 “那爷爷,我爸知道这些吗?” 张伟豪看著爷爷鬢角的白髮,忍不住追问。 他总觉得爸爸应付亲戚时游刃有余,倒不像看不清这些小心思的样子。 爷爷闻言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道道沟壑,像是藏著半辈子的人情世故:“他能不知道?就是揣著明白装糊涂唄,也就是你爸这两年挣的足够多。” 老人往张伟豪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今年我去省城住了几天,特意跟他说过这事。 你没看屋里那些人,跟到庙上求神许愿似的,你爸倒好,啥请求都敢应,结果人家连柱『香』都不用上,转头该咋说还咋说。” 张伟豪被爷爷的比喻逗得差点笑出声。 可不是嘛,这些远房亲戚把爸爸当成了 “活財神”,只想著求 “保佑”,却忘了 “供奉” 的情分。 他低头看著脚下的积雪,突然觉得爸爸的 “心软” 里,藏著不少无奈。 第406 章 无法接受的改变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06 章 无法接受的改变 风裹著雪沫子又吹过来,刮在脸上有点疼。 张伟豪赶紧扶著爷爷往屋檐下挪了挪,拍了拍他肩上的雪:“咱不想这些了,过年嘛,开心最重要。” 爷爷点点头,却又抓住他的手,眼神突然变得郑重起来,像是要把压在心里的话都倒出来:“豪豪,你以后在外头做事,可得记著一句话 。 帮人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別学你爸那样,把別人的难处都往自己身上扛,到最后累了自己不说,还落不下几句好。” 老人的手指粗糙却有力,攥著张伟豪的手,像是在传递某种沉甸甸的嘱咐:“咱家里现在日子过好了,是你们一家自己挣出来的,不是欠谁的。 別让那些『亲戚情分』绑住了自己,该拒绝的时候就得拒绝。” 张伟豪心里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爷爷,我记住了。” 扶著爷爷往堂屋走时,屋里的喧闹声又清晰地传了过来。 有人在跟爸爸说 “明年想包个工程,能不能帮著牵个线”,有人在跟妈妈念叨 “家里孩子上学远,能不能在城里找个关係”,热络的话语里,全是藏不住的 “求帮忙”。 只是这一次,张伟豪再听这些话,心里多了点不一样的滋味。 热闹还是那个热闹,可热闹底下藏著一个个小心思。 那些 “你过得好就该帮我” 的理所当然,那些 “不帮就是没良心” 的道德绑架,突然让他觉得有些头疼。 他想起自己在国外的日子:跟保尔森谈判,跟投行博弈,所有的规则都摆在明面上,当然私下也可以使阴招。 但是贏了就是贏了,输了就是输了,从没有这么多绕来绕去的人情纠葛。 可回到家里,面对这些沾亲带故的人,却连拒绝都要顾虑 “面子”“情分”。 “进去吧,外面冷。” 爷爷拉了拉他的胳膊,率先走进堂屋。 张伟豪深吸一口气,也跟著走了进去。爸爸正笑著跟亲戚们说话,妈妈在厨房和堂屋之间来回忙活,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盘凉菜。 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看著眼前的景象,突然明白了爷爷的话 。 人情这东西,有时候比生意还难琢磨,守住自己的本分,比一味心软更重要。 从爷爷家离开后,张伟豪一家又去了姥爷家。 按理说,过年走亲戚该是热热闹闹的欢喜事,可看著眼前乌泱泱的人群,张伟豪心里却没多少年味。 钱挣得多了,上门的亲戚也多了,寒暄里多半是 “求帮忙” 的小心思,连带著他对过年的那点美好期待,都变了味。 姥爷家的院子比爷爷家还热闹,屋里屋外挤满了人,说话声、孩子的哭闹声、碗筷碰撞声混在一起,吵得人耳朵发沉。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猛地衝过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哥!你可算来了!” 是王宇鹏。 他还是老样子,眼神亮闪闪的,一看见张伟豪就满脸兴奋,不由分说地把他往院门口拉。 院门口停著一辆三菱山猫,银灰色的车身在雪地里格外显眼。王宇鹏得意地掏出车钥匙,在手里晃了晃: “哥,这是我爸新买的,走,我带你兜兜风去,咱村里就我这一辆。 张伟豪扫了眼车钥匙,又看了看他:“驾照考下来了?” 王宇鹏脸上的得意瞬间垮了几分,訕訕地笑:“还、还没呢,最近正在考科目二,马上就下来了!” “没驾照就別开车,出事了怎么办?” 张伟豪皱了皱眉,又想起一事,“对了,你去年去魔都上技校,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这话问得王宇鹏头更低了。 他哪是忘了,分明是 “乐不思蜀”。 去年高考他只考了 360 多分,家里让他復读,他却拿 “伟豪哥说学不进去就別勉强” 当藉口,非要去魔都找张伟豪。 最后家里拗不过他,给他报了魔都的一所財务技校。 本以为去了要靠张伟豪照顾,没曾想学校里漂亮姑娘多,加上家里这两年有钱了,他出手阔绰,没几天就谈了个对象。 两人偷偷在外面租了房子,每天甜甜蜜蜜的,早把 “找伟豪哥” 的事拋到了脑后。 这种 “糗事” 他哪敢说实话,只能编了个藉口:“哎呀哥,不是我不打,主要是刚开学学习忙,我们技校管得严,不让隨便出去! 下学期就好了,到时候我肯定找你玩,你可得带我在魔都好好转转!” 张伟豪哪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看著他眼神躲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了,別跟我装了,学校能圈得住你? 先把驾照考下来再说开车的事,没驾照就別瞎折腾。等你驾照到手了,想开什么车,哥给你买一辆。” “真的?!” 王宇鹏瞬间眼睛亮了,刚才的窘迫全没了,一把抓住张伟豪的胳膊,“哥,咱可说好了。 你可別骗我,你真是我亲哥,哥,你想吃啥不? 我去给你买,我现在有钱,我爸每个月都给我打不少生活费!” 看著他雀跃的样子,张伟豪心里的疲惫少了几分。 在满是 “算计” 的亲戚堆里,王宇鹏这股子没心没肺的少年气,倒成了难得的清净。 他摆了摆手:“不用买,给我泡杯茶就行。我去偏房待会儿,屋里太吵了。” “得嘞!” 王宇鹏立马应下来,学著电视剧里的样子,夸张地甩了甩袖子,大声说,“嗻!小弟这就给您泡茶去,保证是我爸藏的好茶叶。” 说完,就一溜烟跑进了屋,那欢快的背影,倒让张伟豪忍不住摇了摇头。 走到偏房,张伟豪推开门 。 屋里没人,只有一张旧桌子和两把椅子,墙角堆著几袋粮食,空气里飘著淡淡的麦香。他拉过椅子坐下,看著窗外的雪景,心里总算静了下来。 不一会儿,王宇鹏端著茶杯跑进来,把杯子递给他:“哥,快尝尝,这是我去年別人给我爸爸送的大红袍,平时都捨不得喝。” 张伟豪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茶香在嘴里散开。他看著王宇鹏坐在对面,嘰嘰喳喳地说学校里的趣事。 说哪个老师管得严,说对象做的饭好吃,说以后想跟著他混,只要跟著他,自己老爹肯定放心…… 那些没什么营养的话,却让这个喧闹的年,多了点真正的 “烟火气”。 温热的茶香还在舌尖縈绕,张伟豪却突然想起刚才在堂屋的一幕 。 那会儿他刚拿起暖壶想给自己续杯水,姥爷见了,几乎是立刻从他手里夺过暖壶,转身递给身边的舅舅埋怨道: “燕子一家杯子里没水了你看不见?” 那一刻,张伟豪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他看著舅舅恭顺地接过暖壶,又看著姥爷转过身时,眼神里那抹不自然的 “小心翼翼”,突然明白过来 。 姥爷对他的客气,早已不是亲人之间的那种 “热情”,而是带著点 “下属对上级” 的拘谨。 这感觉让他很不自在。 他记得上一世小时候来姥爷家,姥爷总爱把他抱在膝头,用胡茬蹭他的脸,喊他 “豪豪”,吃饭时会把碗里的肉夹给他,还会跟他抢著吃一块烤红薯。 可现在,姥爷见了他,连说话都放轻了语气,甚至不让他自己动手倒水。 姥爷对王宇鹏还会皱著眉训他:“你姑姑一家人来了,不知道赶快去厨房里端饭去,乱跑啥呢?” 那语气里带著长辈对晚辈的隨意,才是一家人该有的样子。 可轮到自己,姥爷却像是换了个人,连他倒杯水,都要让舅舅来代劳,仿佛他成了需要 “伺候” 的客人。 张伟豪靠在偏房的椅背上,手里捏著温热的茶杯,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 “客气” 的背后,是因为他家里现在 “有钱了”“有本事了”。 舅舅一家確实靠著王燕完成了阶级跨越。 姥爷大概是觉得,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能隨便逗弄的小外孙,而是需要 “高看一眼”“小心对待” 的 “大人物” 了。 可他寧愿姥爷还像以前那样,跟他抢著吃烤红薯,跟他嘮叨村里的琐事,哪怕是训他两句 “別总在外面瞎跑”,也比现在这种带著距离感的 “客气” 强。 这种客气,像一层薄薄的冰,隔在亲人之间,让原本该热络的亲情,多了几分微凉的生分。 院子里的喧闹声还在继续,可张伟豪坐在偏房里,却觉得心里静得有点空。 他知道,钱能改变很多东西,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能让亲戚们围著你转,却也能悄悄改变亲情的味道,让原本亲密的人,慢慢隔著一层看不见的距离。 这种改变,他没法拒绝,却也真的有点接受不了。 第407章 张家的大楼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07章 张家的大楼 在姥爷家呆了几天,回到省城后,张伟豪建议一家去海边玩吧。 在家待著很快就有人上门拜年了,整个春节就全忙活在这上面了。 张国庆和王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赞同 ,这年確实变了味,表面的热闹底下全是 “求帮忙” 的小心思,与其在家应付人情,不如出去透透气。 “行啊!” 王燕先应下来,眼里瞬间亮了,“早就想看看海了,听说三亚冬天暖和得很。” 张国庆也点头:“家里老人兄弟都好好的,也没別的事,去就去。” 三人说走就走,回家收拾行李时,王燕还在兴奋地翻衣柜:“早知道要去海边,我去年买的花裙子终於能穿了!” 张伟豪笑著帮她叠行李,又给米丽萍打了电话,让她订三张飞往海南的机票。 “张总,需要我陪同过去吗?可以帮您安排当地的行程和接待。” 米丽萍在电话里问。 “不用了。” 张伟豪果断拒绝,语气里带著难得的轻鬆,“这次就想跟爸妈好好待著,不用任何人打扰。” 掛了电话,他看著爸妈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暖意。 这才是他想要的 “过年”,不是应付亲戚的虚情假意,而是一家人安安静静地享受时光。 飞机落地三亚时,一股湿热的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西省的寒气。 棉裤换短裤,王燕看著镜子里穿花裙子的自己,笑得合不拢嘴。 接下来的日子,一家三口彻底卸下了 “包袱”。 白天去海边散步,踩在细软的沙滩上,听海浪拍打著礁石;中午找一家海鲜排档,挑最新鲜的龙虾、螃蟹,王燕一边吐槽 “这虾比家里的碗还大”,一边吃得停不下筷子; 晚上就坐在酒店的露台上,吹著海风聊天,张国庆难得不聊工作,说起张伟豪小时候的事,引得母子俩哈哈大笑。 最让王燕开心的是 “租游艇海钓”。张伟豪特意租了一艘不大不小的游艇,带著爸妈出海。 张国庆拿著鱼竿,有模有样地放线,王燕在旁边帮他递鱼饵,时不时还跟飞过的海鸥打招呼。 张伟豪坐在一边,心里无比舒畅。 折腾了一天,鱼竿动了没几次,最后只钓上来几条小鱼,张国庆却笑得像个孩子:“下次再来,我肯定能钓条大的。” 王燕也跟著笑:“重在参与嘛,你看这海多蓝,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之前就是电视上看过。” 夕阳西下,游艇慢慢往回开。张伟豪靠在栏杆上,看著爸妈並肩站在船头,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突然觉得,有钱的真正意义,不是用来应付人情、炫耀財富,而是能在想陪家人的时候,立刻带他们去想去的地方,能让他们不用为 “钱” 发愁,安心享受生活。 “下次咱们带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一起来吧?” 张伟豪突然开口。 王燕眼睛一亮:“好啊,你爷爷总说没见过海,带他来肯定高兴!” 张国庆也点头:“行,等开春不忙了,咱们再安排一次。” 海风拂过脸颊,带著海水的咸腥味,却让人心旷神怡。 从三亚的海风里抽身,张伟豪直接带著爸妈去了魔都。 他想让父母看看自己在这座城市的 “根据地”,也想让他们放心,自己在外面的事业,不是 “看不见摸不著的虚东西”。 车子停在市中心的写字楼前,玻璃幕墙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张国庆推开车门,仰头看著高耸的大楼,忍不住感慨:“咱矿上的办公楼,三层就够所有人用了,你这一栋楼,得装多少家公司啊?” 语气里有惊嘆,也有几分 “实业人” 对 “大城市排场” 的直观感受。 王燕却没跟著感嘆,她绕著楼走了两步,伸手比了比玻璃幕墙的高度,心里暗暗盘算: 这幕墙的材质、安装工艺,看著和西省的西部中心差不多,就是不知道等西部中心完工,能不能像这栋楼一样,招到这么多公司入驻。 毕竟魔都的营商环境,比西省好太多了。 跟著张伟豪走进电梯,看著数字一层层往上跳,张国庆还在念叨:“这么高的楼,上下班等电梯得等多久? 不如咱矿上,走两步就到办公室了。” 王燕拍了他一下:“就你话多,儿子带咱来看,你就好好看。” 到了张伟豪的办公室楼层,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开阔的办公区、整齐的工位映入眼帘,路过的员工看见张伟豪,都恭敬地打招呼:“张总好!” 张国庆的眼睛越睁越大,直到走进张伟豪的独立办公室,看见巨大的落地窗、真皮沙发和宽大的办公桌。 他直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转了半圈,笑著说:“儿子,你这办公室,比你爸我的还阔气啊!” 王燕也凑过来看,指著窗外的景色:“从这儿能看见黄浦江呢,视野真好。” “那可不,” 张伟豪笑著帮爸妈倒了杯水, “在魔都这种大城市做投资,办公室得撑得起场面,不然人家跟你谈项目,一看你办公室寒酸,心里就先打了折扣。” 他故意逗张国庆:“您在山沟沟里挖煤,有张桌子能办公就行,跟我这不一样。” “什么叫挖煤的有张桌子就行?” 张国庆立马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带著点不服气,“我现在不止挖煤,还搞光伏呢! 下一步还要做煤化工,都是实打实的实业,不比你这『倒腾钱』的差。” “爸,我这也是正经投资,不是倒腾钱。” 张伟豪笑著解释,“而且您搞实业,我搞投资,咱们父子俩,一个在西省做实体,一个在魔都做资本,刚好能互相帮衬。” 王燕在旁边听著父子俩拌嘴,忍不住笑:“行了行了,俩大男人爭这个干啥?儿子的办公室好,你爸的实业也厉害,这不都是咱家的本事嘛。” 张伟豪没叫助理进来泡茶,而是亲自从柜子里拿出茶叶,慢悠悠地洗杯、冲泡。 热水注入茶杯,茶香很快飘了出来。他把茶杯递到爸妈手里:“尝尝,这是別人送的熟普洱,跟家里的砖茶不一样。” 张国庆端著茶杯,抿了一口,又看了看办公室里的摆设 。 墙上掛著的世界地图、桌上放著的项目计划书、角落里的绿植,突然觉得,儿子是真的长大了。 以前他总担心张伟豪年轻管不住人,现在看著这气派又规整的办公室,看著儿子跟员工打招呼时的从容,心里的那点顾虑,不知不觉就散了。 王燕捧著温热的红茶,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魔都的车水马龙,黄浦江的支流在楼宇间蜿蜒,阳光把车流照得像一条流动的光带。 她看了半晌,突然转头看向张伟豪,眼里闪著点嚮往的光:“等西省的西部中心完工,你说…… 咱能不能在魔都也盖一座西部中心?” 张伟豪正帮爸爸添茶,闻言笑著抬头:“这还不简单?回头在魔都拿块地,咱们自己盖一栋! 到时候西部地產、西部矿业、西部投资都搬进去,咱一家三口,一人管一个公司,办公都在一栋楼里,多方便。” 王燕忍不住笑了,像是已经憧憬了起来,她的眼神却没离开窗外。 要是真能在魔都有一栋属於 “张家” 的大楼,那可比在西省盖十栋楼都让她觉得骄傲。 第408章 尽人事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08章 尽人事 张伟豪见爸妈对自己的投资公司很感兴趣,便拿出手机给米丽萍发了消息,让西部投资的几位高管过来一趟。 他想让爸妈看看,自己的团队是靠谱的,也想让高管们认认 “名义上的董事长” 张国庆,让爸妈更放心。 没几分钟,几位穿著西装的高管就敲门进来了。 一见到张国庆和王燕,从几人的相貌上,他们猜测这应该是 “老板的父母”,再一听张伟豪介绍 “这位是西部投资的董事长张总”, 顿时热情起来,纷纷上前握手问好:“张董好,王总好,早就听张总提起过您二位。” 张国庆被这阵仗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端起了 “董事长” 的架子,清了清嗓子,对著高管们说: “我平时主要在西省和蒙省忙,这边的事主要靠你们帮我儿子撑著。 你们放心,西部投资背后有西部矿业和西部地產,资金、资源都不用愁,你们好好干,跟著伟豪好好学,將来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这话虽然朴实,却说到了高管们心里。 有 “西部系” 的实业兜底,他们做投资也更有底气。 几位高管连忙点头应和:“谢谢张董放心,我们肯定全力配合张总。” 张伟豪在旁边看著,忍不住笑了。 老爸明明心里早就认可 “儿子比自己有钱”,却还是要摆出 “老子罩著你” 的样子,这份小倔强,倒挺可爱。 王燕没像张国庆那样说场面话,而是走到米丽萍身边,拉著她的手,语气亲切: “小米啊,你一直跟著伟豪,帮他处理不少事,离家这么远,辛苦你了。” 米丽萍心里 “咯噔” 一下,脸上却依旧恭敬,连忙摆手:“王董事长,您太客气了!我一点都不辛苦,能跟著张总做事,是我的福气。 张总教了我很多东西,让我见到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世面,您和张董愿意信任我,才是我的贵人呢。” 她心里却在偷偷嘀咕:哪是辛苦啊,她巴不得更 “辛苦” 点。 別人跟著富二代,要么轻鬆混日子,要么能沾点好处,可她跟著张伟豪,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不说,这位老板还跟 “柳下惠” 似的,她朝夕相处,连点 “进一步” 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这些心思她可不敢露出来,只能把 “恭敬” 装到底。 王燕显然很吃这套,笑著拍了拍她的手:“你这孩子,又懂事又能干。 我在西省给你留了套房子,就在西部中心旁边,以后你回西省,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米丽萍又惊又喜,连忙道谢:“谢谢王董事长,您太照顾我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看著米丽萍感激的样子,王燕心里也满意,米丽萍能干,又对张伟豪忠心,多给点好处,让她更用心帮儿子做事,总没错。 办公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络,高管们偶尔跟张国庆聊几句投资和实业的关係,偶尔跟王燕提提西部中心的招商想法,张伟豪则在旁边时不时补充两句。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每个人脸上,没有 特別的“上下级” 间的严肃,倒像一大家人在商量 “家事”。 张伟豪现在更关心的不只是自己赚多少钱,更是让 “西部” 成为一个整体。 成为“西部系”,就是怎么感觉这么拗口呢,就感觉没有后世那些网际网路大佬们的叫起来有感觉。 从写字楼出来,张国庆一家请西部投资的全体职工吃了顿 “拜年饭”。 去酒店的路上,张国庆还拉著张伟豪嘀咕:“要不要准备点现金?给大家发点红包,热闹热闹。” 张伟豪忍不住轻笑。 老爹这是在矿上发红包发上癮了,还把实业那套用到投资公司来。 “不用了爸,” 他解释道,“咱们公司的福利待遇在魔都已经是顶尖的了,跟矿上靠体力吃饭的工人不一样, 他们更看重期权、晋升空间这些,现金红包反而显得生分。” 张国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饭桌上,职工们轮番过来给张国庆夫妇敬酒,一口一个 “张董”“王总”,把老两口哄得眉开眼笑。 张国庆喝到兴头上,又拍著胸脯跟大家保证:“你们跟著我儿子好好干,西部矿业和西部地產都是后盾,亏不了你们!” 吃过饭,一家人回了张伟豪在魔都的別墅。 张国庆和王燕在这儿待了几天,看够了黄浦江的夜景,也放心了儿子的事业,便惦记著西省的项目,收拾行李准备回去。 送爸妈去机场前,张伟豪让赵丽娜从基金帐户上转了 100 亿美金到自己卡上,又一个电话叫来了 ic 行的支行行长。 现在的他,早已是银行的超级 vip,行长接到电话,半个多小时就赶了过来。 “给我爸妈各转 100 亿人民幣,” 张伟豪指著旁边的张国庆夫妇,语气隨意,“转到他们的个人帐户里,手续儘快办。” 张国庆愣了一下,连忙摆手:“我跟你妈又不缺钱,你给我们转这么多干啥?” “以前都是你们支持我,现在该我反哺你们了。” 张伟豪笑著帮妈妈理了理围巾, “您跟爸想扩大光伏项目也好,想在西省多盖几栋民生楼也罢,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王燕看著儿子,眼眶有点红,没再多说,只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爸妈走后,张伟豪刚回到公司,米丽萍就拿著一张机票走了进来:“张总,林小姐回魔都的机票我已经订好了,明天下午三点到虹桥机场。” 张伟豪点点头, 米丽萍的秘书工作越来越周到,连这种小事都不用他操心。 他原本想开自己的牛马超跑去接林小巧,转念一想,机场人多眼杂,超跑太扎眼,反而容易让林小巧不自在。 “到时候用公司的埃尔法去接吧,” 他跟米丽萍说,“低调点好。” 米丽萍应了声 “好”,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张伟豪叫住:“米秘书,咱们现在有钱了,是不是该多回馈回馈社会?” 米丽萍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老板突然提这个是什么意思,连忙停下脚步:“张总您有什么想法,儘管吩咐。” “是这样,”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我去国外的时候,看到很多中小学都会定期搞校外活动,有公益团体进校园。 给孩子讲消防知识、健康常识,还有心理辅导。但咱们国內的中小学,这种应急培训和心理辅导基本是空白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你最近不用忙別的,重点找一批靠谱的公益团体,咱们出钱支持他们。 让他们走进全国各地的中小学,多宣讲应急避险、心理健康这些知识。 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要落到实处,真能帮到孩子。” 米丽萍心里还是有点云里雾里。 老板怎么突然关心起中小学公益了? 但她知道,合格的秘书从不多问,只需老板有事的时候把事干好,老板没事的时候......。 米丽萍看了眼张伟豪脸上突然有点发烫,隨即立马点点头“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张总。” “我这就去筛选公益团体,优先找有校园宣讲经验的,儘快出方案给您。” 看著米丽萍离开的背影,张伟豪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自己尽人事了,自己但求心安吧。 409 人间自有真情在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409 人间自有真情在 新学期开始,张伟豪重新回到了魔都的校园。没 有了春节期间的人情应酬,没有了投资场上的紧绷神经,他终於能暂时卸下 “资本大佬” 的身份,享受属於大学生的轻鬆时光。 去教室听几节感兴趣的课,和宿舍的几人打打游戏,做做按摩,日子过得好不舒坦。 这种平静却被 3 月来自美国的一则消息打破,贝尔斯登准备破產重组。 消息传到张伟豪耳中时,张伟豪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这是他早已预料到的剧情,也是次贷危机全面爆发的信號。 他给赵丽娜打去电话:“贝尔斯登的事不用多关注,重点加快对雷曼的做空节奏,仓位再提 10%。 另外,把和房地產掛鉤的金融衍生品全列出来,两房、aig 的相关產品,全线做空,不要留余地。” 电话那头的赵丽娜早已习惯了他的 “前瞻性”,连忙应声:“明白张总,我们这就调整仓位,今晚收盘前完成全部操作。” 掛了电话,张伟豪看著校园里嬉笑打闹的学生,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对比 。 身边的同学还在为考试、社团活动忙碌,而他却在隔著半个地球的金融市场上,搅动著百亿级別的资本浪潮。 有人或许会觉得 “苍蝇腿也是肉” 的利润不值一提,但对张伟豪来说, 这不仅是钱,更是对 “重生” 的验证,是对这场席捲全球的经济危机的 “精准预判”。 更重要的是,这些钱挣得毫无压力,他不需要冒险博弈,只需要跟著歷史的轨跡,收割属於自己的 “时代红利”。 08 年的特殊性,在这一刻愈发清晰。 对普通人来说,这或许是 “经济寒冬” 的开始,但对张伟豪而言,这是他布局全球、积累资本的 “黄金转折点”。 做空美股赚来的钱,將成为他扶持国內实业、应对地震灾害、甚至未来对抗国际资本的 “弹药”。 閒暇时,张伟豪偶尔会打开《企鹅音速》和《企鹅火线》。 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熟悉的游戏画面跳出来,恍惚间竟有了 “隔世” 的感觉。 上一世,他还是个为了通关通宵熬夜、省吃俭用买游戏装备的普通学生,对著屏幕里的虚擬世界畅想未来。 这一世,他不仅手握企鹅 2% 的股份,还是能影响这家网际网路巨头未来布局的 “隱形股东”。 游戏里的角色在赛道上疾驰,枪声在耳机里迴响,张伟豪却没了上一世的沉迷。 他看著屏幕,更多的是对 “命运” 的感慨。 同样的游戏,同样的年纪,却已是截然不同的人生。 上一世的遗憾,这一世正在一点点弥补;上一世的无力,这一世正在转化为 “改变的能力”。 关掉游戏,张伟豪拿起手机,翻到川省物流仓的进度匯报。 刘东已经传来消息,高速口附近的旧厂房已经选定,正在加急改造; 张有军也发来了帐篷厂家的筛选名单,產能和质量都符合要求。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就像他在米股市场上的操作一样,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校园的晚风拂过脸颊,带著春天的暖意。张伟豪知道,这种 “一半校园、一半资本” 的双重生活不会持续太久。 隨著国內產业布局的深入,他需要投入更多精力在 “正事” 上。 但此刻,他愿意暂时享受这份平静:教室里的朗朗书声,是他对 “青春” 的眷恋;金融市场的涨跌起伏,是他对 “重生” 的责任。 这两种看似矛盾的生活,却共同构成了张伟豪的 “这一世”。 既有年轻人的鲜活,也有成年人的担当; 既享受著当下的愜意,也规划著名未来的长远。 而他知道,无论是校园里的时光,还是资本场上的博弈,都是为了一个目標:让这一世,少些遗憾,多些掌控,多些能守护在乎的人和事的能力。 电话里林小巧的哭声还在耳边迴响,张伟豪掛掉手机,肩膀微微发颤。 他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天灾,终究还是来了。 儘管他早已提前筹备物资、布局救灾,但当灾难真的发生,听著心爱姑娘的泣不成声,心里还是像被重物砸过一样,百感交集。 他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可面对天灾的残酷,即便自己重生了,依旧有难以言说的无力。 宿舍里一片死寂,另外三个室友围著电脑,看著新闻里不断更新的灾情数字,脸上满是沉重,没人说话,只有滑鼠点击的声音和偶尔的嘆息。 张伟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立刻拨通了刘东的电话: “刘总,马上以『东东』的名义,把物流仓里所有物资都捐给灾区,联繫当地救灾指挥部,优先送应急用品,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的刘东没有丝毫犹豫,平时里的算计和精明全没了踪影,只剩民族大义面前的果决:“放心,我这就安排人对接,今天之內,第一批物资肯定能送过去!” 掛了电话,张伟豪知道,那些提前备好的帐篷、药品、食品,还有特意准备的女生卫生巾、小孩纸尿裤,终於能派上用场了,这是他能给灾区人民最直接的守护。 学校很快组织了捐款活动,宿舍里的几人凑在一起商量,决定没人捐五万。 当四人合计二十万的捐款单交到学校时,整个校园都震动了: 学生捐款单笔过万已属罕见,四人各捐五万,简直是 “天文数字”。系 主任和班主任亲自带著锦旗来到宿舍,握著他们的手反覆道谢,言语里满是敬佩。 张伟豪却没觉得这有什么,万对他而言,连 “九牛一毛” 都算不上,真正能帮到灾区的,是更庞大的力量。 他立刻给远在西省的父母打去电话,语气郑重: “爸,妈,灾区需要支援,西部矿业和西部地產各捐 1000 万,西部建设承诺,灾后重建时免费修 10 座学校,让孩子们能儘快重返课堂。” 王燕在电话里哽咽著应下:“妈已经让財务准备了,不光捐钱,西部地產的工程队也隨时待命,只要灾区需要,立刻过去帮忙。” 张国庆的声音也带著沉重:“你放心,矿上的物资也会整理一批,跟著捐款一起送过去。” 掛了父母的电话,张伟豪又联繫了西部投资的高管,以及铸梦基金的负责人:“西部投资捐 1000 万,铸梦基金拿出 10 亿人民幣,成立专项基金。 长期资助重灾区的重建,重点放在学校、医院这些民生设施上,钱不够隨时再补。” 短短一天时间,“西部系” 旗下的公司密集拋出捐赠计划:西部矿业 1000 万、西部地產 1000 万、西部投资 1000 万、再加上西部建设免费修建的 10 座学校, 以及 “东东” 捐赠的第一批应急物资。 这股来自西省的力量,第一次进入了高层领导的视野,没人想到,这个以矿业、地產起家的西省本土企业集群,竟有如此强的社会责任担当和雄厚的资金实力。 而此刻的灾区,“东东” 捐赠的物资正源源不断地运进来。 当救援人员从车上搬下一箱箱卫生巾和纸尿裤时,受灾的女同胞和带孩子的家长红了眼眶。 这些 “不起眼” 的细节,却比大额捐款更让人心暖。 没人知道,这份 “贴心” 背后,是张伟豪提前几个月的刻意筹备。 林小巧也没閒著。她看著新闻里的灾情,翻出自己的银行卡。 卡里的 80 万,是张伟豪每个月给她转的 20 万零花钱,她一分没动,全存了下来。 她红著眼眶给张伟豪打电话,抽噎著问:“伟豪,我把这 80 万捐了好不好?我想帮他们。” 张伟豪心里一暖,轻声说:“好,你想捐就捐,这是你的心意。” 掛了电话,他立刻让助理给林小巧的卡里又转了 100 万 . 他知道小姑娘的善良,也想让她知道,善良从来不会被辜负。 夜幕降临,宿舍里依旧安静,室友们还在刷著灾区的新闻,偶尔討论著 “能再做点什么”。 张伟豪站在窗边,看著远处的灯火,心里却很平静。 他知道,灾难带来了悲痛,但也凝聚了人心。 整个国家,还有他和家人、和西部系、和无数普通人一起,都在为灾区尽力。 410 並肩王?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410 並肩王? “一个普通人重生,能带来什么?” 这场天灾过后,张伟豪不止一次在心里问自己。 若回到刚重生时,他满脑子都是 “挣钱、享受、纸醉金迷”,可当灾难真的降临,看著自己提前筹备的物资救了人。 看著身边人因自己的带动纷纷伸出援手,他才真正懂了 。 重生的意义,从来不是只让自己过得好,而是 “能力越大,能帮的人越多”。 因为他的一句话,远在海外的伙伴们纷纷行动:詹弗妮旗下的科技公司通过国际卫生组织捐了大批医疗设备,爱尔威的物流团队免费承担了物资运输,弗朗索瓦调动欧洲资源送来救灾帐篷,远东基金和拿督更是直接捐出大额资金…… 这些原本只围绕 “资本合作” 的伙伴,因他的號召,成了支援灾区的重要力量,让救灾物资的调配更快、覆盖范围更广。 连远在米国的周妙可和周有福,都包了两架航班,装满了药品、食品,甚至特意运来了好几台大型挖掘机。 那些能最快打通救援通道的 “大傢伙”,在灾区成了 “救命利器”。 张伟豪看著一条条来自海外的捐赠反馈,心里没有 “掌控资本的骄傲”,只有 “能帮到人的踏实”。 他突然明白,重生带来的不只是 “预知未来的金手指”,更是 “串联起更多善意的纽带” 他用自己的影响力,把散落的力量聚在一起,变成了能对抗天灾的温暖洪流。 暑假一到,张伟豪第一时间带著林小巧去旅游散心。 这段时间,小姑娘熬得眼睛都肿了:自己捐出了所有零花钱,还拉著宿舍室友跑遍了学校周边的社区、商场,一次次站在街头募捐,晚上回来还要整理捐款明细到深夜。 张伟豪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想让她暂时忘掉灾区的沉重,好好歇一歇。 旅途中,看著海边落日,张伟豪轻轻跟林小巧说起家里的捐赠:“西部系捐了不少钱,还承诺要免费盖 10 座学校……”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没想到林小巧突然红了眼眶,认真地给他鞠了一躬。 “伟豪,谢谢你。” 小姑娘声音还有点发颤,“我以前总觉得『有钱』就是买好看的衣服、吃好吃的,可这次才知道,钱多真的能帮很多人。 能让灾区的小朋友有地方住,能让医生有更多药品,能让大家快点好起来。” 张伟豪连忙伸手抱住她,指尖触到她单薄的肩膀,心里又软又疼。 这丫头总是这么懂事,自己明明也承受了那么多,却还在为 “能帮到別人” 而感动。 他轻轻拍著她的背:“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而且,你做的募捐也帮了很多人,比我厉害多了。” 那几天的旅行,林小巧卸下了所有沉重。 她不再掩饰心里的爱意,会主动挽著张伟豪的手逛夜市,会在看日出时靠在他肩上,会小声跟他说 “以后想跟你一起,多帮些需要帮助的人。” 某个星光璀璨的夜晚,电视上播放著《亮剑》。 林小巧换上新买的连衣裙,阳光,青春,如同盛开的百合。 她把自己全心全意交给了他,脸颊泛红,眼里却闪著幸福的光: “伟豪,我觉得现在的人生,已经圆满了。” 酒店里两人浓情蜜意,只听的到电视上楚团长得意的说道:“看不见弹著点就对了,那是一片洼地。” 8 月 8 日的京城,夜空被奥运圣火点亮。 张伟豪带著林小巧坐在鸟巢观眾席上,看著开幕式上璀璨的灯光、整齐的表演,小姑娘眼睛里满是惊艷。 直到镜头扫到国家队牵著 “坚强男孩” 缓缓走出,林小巧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 那是天灾过后,无数人咬牙挺过来的缩影,是带著伤痛却依旧向上的力量。 张伟豪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她的微微颤抖。 他知道,这滴眼泪里,有对灾区的牵掛,也有对 “新生” 的感动。 开幕式结束后,他陪著林小巧在京城玩了几天后回到了魔都,送她回了学校后。 张伟豪又直接飞到了米国。 此时的米国,次贷危机早已不是 “局部风暴”,正以燎原之势席捲成全球金融危机。 保尔森的电话隔三差五打来,语气一次比一次急切,核心只有一个:“希望你能来米国,以大投资商的身份,给市场注入信心。” 张伟豪心里清楚,这既是保尔森的 “求助”,也是他抄底米国优质资產的 “入场券”。 8 月 20 日,米国《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等顶级媒体的头版,同时刊登了一则重磅新闻: 铸梦基金,將在米国设立独立投行,计划未来五年內投入不低於 500 亿美金,用於投资米国优质企业、参与金融机构重组。 这则消息像一剂 “强心针”,让连日暴跌的美股短暂反弹,媒体纷纷报导 “来自空头资本出手救市”,市场信心似乎真的回暖了几分。 只有张伟豪知道,这不过是 “病入膏肓” 前的迴光返照。 他的 500 亿美金,从来不是 “救市”,而是精准的 “抄底布局”。 在魔都的临时办公点,赵丽娜將整理好的投资项目清单递到张伟豪面前,厚厚的文件里,“特普大楼” 四个字格外显眼。 张伟豪看著这行字,忍不住笑了,没想到这一世,竟会以 “投资人” 的身份,和这位未来的米国总统產生交集。 清单里清楚写著:2005 年,特普地產贷款6.4亿元用於修建酒店大厦;如今金融危机爆发,酒店入住率暴跌,现金流断裂,这笔贷款早已无力偿还。 更有意思的是,特普的应对方式堪称 “魔幻”。 他以 “金融危机属於不可抗力” 为由,直接起诉德意志银行,声称是银行的 “高风险放贷” 导致了金融危机,不仅拒绝还款,还反过来向银行索赔 30 亿美金。 “倒是和他后来的风格一模一样。” 张伟豪翻著文件,嘴角的笑意更浓。这种 “以攻为守”“不按常理出牌” 的操作,完全符合这位地產大亨的行事逻辑。 利益面前,没有 “规则”,只有 “至上”。 他手指在 “特普大楼” 的项目上敲了敲,问赵丽娜:“德意志银行那边的態度怎么样? 他们愿意转让这笔债权,或者接受我们注资吗?” “德意志银行现在自身难保,” 赵丽娜立刻匯报,“他们的不良资產率飆升,正急於剥离高风险债权。 我们初步接触后,他们表示愿意以 7 折的价格转让特普的 6.4 亿贷款剩余债权; 如果我们愿意同时注资 10 亿美金到他们的零售银行业务,还能再降 1 折。” 张伟豪点点头,心里已有了盘算:特普大楼位於芝加哥核心地段,无论从地段价值还是品牌效应来看,都是优质资產; 而德意志银行的零售银行业务,虽然短期受危机影响,但长期来看,仍是欧洲金融市场的重要节点。 看著赵丽娜递来的特普大楼债权资料,张伟豪脑子里突然蹦出个饶有意味的念头。 自己这算不算 “提前” 和特普同志认识了? 要是能借著这次债权收购,跟这位未来的米国大佬搭上线,自己在米国的布局岂不是多了层 “隱形保障”? 他忍不住在心里调侃:到时候自己算什么? “並肩王”?这想法刚冒出来,就被他笑著压了下去。 毕竟现实不是小说,特普的行事逻辑里,从来没有 “人情大於利益”,只有 “价值决定关係”。 但是这这样想想就感觉很爽啊。 第411 章反常的周妙可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11 章反常的周妙可 拿下这笔债权,既可以低成本掌控川普大楼的部分权益,又能藉此敲开德意志银行的合作大门,为后续布局欧洲金融市场埋下伏笔。 “告诉德意志银行,” 张伟豪放下文件,语气果断,“我们同意以 6 折价格收购川普的贷款债权,但不需要注资他们的零售业务。 让他们把伦敦分行的部分投行牌照权益,作为附加条件打包给我们。” 赵丽娜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您是想借这个机会,拿到欧洲的投行牌照?” “没错。” 张伟豪看著窗外的黄浦江,眼神锐利,“米国的抄底只是第一步,欧洲金融市场很快也会陷入危机,我们需要提前拿到『入场资格』。 川普的债权是『敲门砖』,而投行牌照,才是我们未来在欧洲立足的『钥匙』。” 此时的米国,华尔街还在为 “铸梦基金 500 亿美金入场” 欢呼,没人知道,这位来自东方的资本大佬,早已把目光投向了更远处的欧洲市场; 更没人知道,他收购川普债权的背后,藏著怎样的长远布局。 张伟豪拿起手机,给远在欧洲的弗朗索瓦打去电话:“帮我盯紧德意志银行伦敦分行的动向,尤其是他们的投行牌照权益, 我要確保这笔交易,没有任何『暗坑』。” 电话那头的弗朗索瓦立刻应下:“放心,我会让我的律师团队全程跟进,保证万无一失。” 掛了电话,张伟豪再次看向那份清单。 除了川普大楼,雷曼兄弟的部分优质资產、aig 的亚洲业务、甚至几家被眼中低估的科技公司(其中就有后来的特斯拉),都在他的 “抄底名单” 上。 忙完了铸梦这边的事,张伟豪直接去了周有福那边,周妙可在家等著他。 张伟豪再踏进周有福家时,迎接他的是前所未有的热情 。 周有福几乎是一路小跑著迎上来,双手紧紧攥著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伟豪!我是真没想到啊!当初投进去的 2 个亿,这才多久,居然变成 30 亿了, 说句难听的,我给老祖宗烧纸都没烧过这么多钱,你这本事,真是神了。” “爸!你说什么呢!” 周妙可红著脸嗔怪道,伸手轻轻推了下父亲的胳膊,眼里却藏不住笑意。 父亲的直白,恰恰说明张伟豪给周家带来的改变有多震撼。 周有福挠挠头,嘿嘿笑著:“爸读书少,不会说话,就是心里高兴!” 张伟豪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周妙可递来的热茶,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脚上。 一双 ysl 长筒蕾丝鏤空凉靴,鞋型勾勒出脚踝的纤细线条,蕾丝花纹虽不算繁复,却衬得她的腿愈发修长。 他心里忍不住想:这些奢侈品单品,单看设计或许不算惊艷,可穿在周妙可身上,怎么就格外让人怦然心动? 茶过三巡,张伟豪放下茶杯,看向周有福父女,语气认真: “妙可本身就是学金融的,专业对口。 我想著铸梦投行马上要成立了,想邀请妙可来投行工作,负责財务板块,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话一出,周妙可眼睛瞬间亮了,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般怦怦直跳。 进铸梦投行,既能做自己喜欢的金融领域,又能常跟张伟豪共事,这简直是她之前不敢想的好事。 周有福更是立刻拍板:“可以!太可以了!” 他激动地搓著手,“有妙可在,伟豪你的钱肯定一分都不会少! 她上学时就对数字敏感,专业能力我信得过!” 三人聊得兴致勃勃,客厅里满是欢声笑语,却没人注意到,楼梯口处,田秀琴正站在那里,脸色复杂,目光里藏著几分阴晴不定。 “妙可,你上来一下,妈妈有话跟你说。” 田秀琴的声音不算高,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客厅里的热闹。 周有福和张伟豪的笑容僵在脸上,周妙可也愣住了,她看了眼张伟豪,又看了眼父亲, 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最后还是摆出一副 “捨生取义” 的表情,起身跟著田秀琴上了楼。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张伟豪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试探著问周有福:“叔叔,阿姨为什么一直坚持让妙可弹钢琴啊? 铸梦基金现在的发展势头,投行岗位可是很多人挤破头都想进的,妙可去了,不管是职业发展还是专业发挥,都比弹钢琴好啊。” 周有福听到这话,重重地嘆了口气,点起一支烟,却迟迟没有接话。 张伟豪心里顿时有了数 ,这事儿,多半牵扯到周家不愿提及的陈年往事。 田秀琴对 “让妙可弹钢琴” 的执著,恐怕不是简单的 “望女成凤”,背后说不定藏著什么遗憾,或是难以言说的执念。 楼上的书房里,很快传来田秀琴压低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具体內容,却能隱约感觉到语气里的严肃。 张伟豪看著楼梯口的方向,心里暗暗思忖:田秀琴这突然的阻拦,会不会影响妙可进投行的事?如果田秀琴执意反对,自己该怎么帮妙可? 周有福坐在旁边,脸色沉沉的,手里的烟点了又灭,显然也在为这事犯愁。 客厅里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在两人心上,原本的喜悦,渐渐被一层无形的阴云笼罩开来。 周妙可再次从楼上下来时,脸上勉强掛著笑意,可眼角未消的红意却没逃过张伟豪的眼睛, 那是强压著情绪才没崩住的痕跡。 张伟豪刚要起身迎上去,想问她和田秀琴到底谈了什么,周妙可却轻轻摇了摇头,指尖飞快地给他比了个 “別问” 的手势,隨即转身走向餐桌,仿佛刚才的委屈从未存在。 晚饭时,周妙可更是刻意找话题,主动提起奥运会的体操比赛,说自己看女子平衡木时紧张得攥紧了手心,语气里努力装出轻快。 可她夹菜时慢半拍的动作、偶尔盯著餐盘发呆的样子,都像细密的针,扎在张伟豪心上。 她越装作没事,越说明心里藏著解不开的疙瘩,张伟豪看著她强顏欢笑的侧脸,心里急得像揣了团火,却又不敢贸然戳破。 好不容易熬到周有福一家回房休息,张伟豪轻手轻脚地溜到周妙可的房门口,刚想敲门,却发现门把手转不动 —— 门反锁了。 他愣了愣,又试探著敲了两下,里面没一点动静。没办法,只能偷偷跑回自己房间,抓起手机就给周妙可打电话。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人接。 张伟豪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又赶紧发了条简讯,字斟句酌地写:“妙可,別硬扛著,要是受了委屈就跟我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才震动起来。周妙可的简讯很简短:“伟豪,让你担心了,我没事,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张伟豪盯著屏幕,手指飞快地回覆:“好,我不打扰你,但你要记得,你永远是我的妙可,不管遇到什么事,我永远和你在一起。” 周妙可回復了条爱你后,放下手机,仰著头看著天花板,泪流满面。 第412 章 报应?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12 章 报应? 房间里,周妙可想起下午在母亲房间里的场景,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著,疼得喘不过气。 田秀琴没像往常那样指责她 “不务正业”,也没逼她承诺什么,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医院报告,递到她面前:“我问了医生,说是胶质母细胞瘤,晚期,治不好了。” “啊?” 周妙可接过报告,指尖颤抖著扫过诊断结果,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妈!你怎么不早说?咱现在就去医院,肯定能治好的。” 田秀琴却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髮,眼神里满是疲惫和不舍:“妙可,你是我活在世上唯一的牵掛,唯一的。” 她特意加重了 “唯一” 两个字,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周妙可心里。 “就当是可怜可怜妈妈,” 田秀琴的声音带著哀求,眼泪也流了下来, “在妈妈活著的时候,好好弹弹琴,办一场独奏会,好不好? 等妈妈死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没人管你了。” “妈!你別这么说!” 周妙可扑进田秀琴怀里,哭得浑身发抖,“我弹,我现在就去练琴,我马上联繫场地办独奏会。 你先去医院治疗,好不好。”田秀琴却轻轻推开她,摇了摇头: 田秀琴的声音很轻,却像浸了冰的针,扎得周妙可心口发疼。“我不想再花你爸爸的钱,也不想麻烦別人。” 她看著女儿泛红的眼眶,摸了摸周妙可的头,“妙可,妈妈这一辈子做错了太多事,这病是报应,我认了。” “不是报应!” 周妙可急忙打断她,眼泪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是医生没找对,去最好的医院,肯定能治好的。” 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田秀琴轻轻摇头打断 。 那双总是带著严厉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疲惫的妥协,让周妙可的话堵在了喉咙里,只剩哽咽。 “我现在什么都不求,” 田秀琴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就想活著的时候,坐在台下,看一场属於我女儿的独奏会。” “我办,我马上就办。” 周妙可立刻点头,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紧紧抓著田秀琴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妈,你一定要等我。等我办完独奏会,咱们就去治病,好不好?不管花多少钱,不管跑多少地方,我都带你去。” 田秀琴看著女儿急切的样子,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隨后,她颤抖著伸出小拇指。 “妙可,答应妈妈,” 她的声音带著哀求,也带著最后的倔强, “妈妈的病,给谁都不要说,好不好?给妈妈最后一点体面。” 周妙可看著那根悬在半空的小拇指,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知道妈妈的骄傲 ,这辈子好强了大半辈子,就算到了这个时候,也不愿让別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不愿让別人可怜自己。 可一想到要瞒著爸爸、瞒著张伟豪,独自扛下妈妈的病情和独奏会的压力,她就觉得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妈……” 她想拒绝,想说 “告诉他们才能帮咱们”,可看著田秀琴眼底的期待与恳求,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哽咽的点头,“我答应你…… 我谁都不说。” 话音刚落,田秀琴的小拇指就轻轻勾住了她的, 那力道很轻,却像一个沉甸甸的约定,將 “体面” 两个字,牢牢刻在了周妙可的心上。 周妙可看著妈妈苍白的脸,突然发现,曾经那个会因为她练琴偷懒而发脾气的妈妈, 好像一夜之间就老了,瘦了,连勾住她小拇指的力气,都弱得让人心疼。 “乖孩子。” 田秀琴鬆开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別太累,练琴慢慢来,妈妈还能等。” “我不累。” 周妙可连忙擦了擦眼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明天就去联繫场地,爭取最快办独奏会,妈,你一定要好好的,等我。” 她不敢再多待,怕自己再待一秒就会忍不住哭出声,更怕自己会忍不住打破承诺,把妈妈的病情说出来。 转身走出房间时,她的脚步重得像灌了铅,后背紧贴著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稳住了摇晃的身体。 走廊里的灯光很亮,却照不进她心里的沉重。 她想跟张伟豪说妈妈的病情,想跟他说自己的害怕,可妈妈那句 “给我一点体面”,像一道无形的墙,拦住了她所有的倾诉欲。 最终,她还是深吸一口气,擦乾脸上的泪痕。 从今天起,她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边瞒著所有人练琴筹备独奏会,一边偷偷找最好的医生。 她要兑现对妈妈的两个承诺:办一场让她骄傲的独奏会,也拼尽全力,留住她的生命。 只是没人知道,这个看似坚强的决定背后,藏著一个女儿多少无声的眼泪与负重的坚持。 第二天一早,张伟豪就找上周妙可,想约她出去散散心。 昨晚她锁门拒见的样子,始终让他放心不下,可话刚说出口,就被周妙可轻轻摇了摇头打断: “伟豪,你忙你的就好,我最近要好好练琴,得抓紧时间准备。” 张伟豪愣了一下,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疲惫,还有那股 “刻意绷紧” 的认真劲儿,到了嘴边的追问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妙可定有隱情,既然她不愿说,自己能做的,就是悄悄帮她扫清障碍。 等罗飞安排的专车停在周家门口,张伟豪一上车就拨通了赵丽娜的电话。 语气带著几分急切:“我问你,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办一场钢琴个人独奏会,大概要花多少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赵丽娜乾脆的声音:“不知道。” “不知道?” 张伟豪皱了皱眉,“那立刻让人去查,越快越好。” “等等,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赵丽娜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好奇,“难不成你要跨界当钢琴家?” “不是我,是我女朋友。” 张伟豪没绕弯子,直接点明。 “女朋友?” 赵丽娜的声音瞬间拔高,“你说的是周妙可周小姐吧? 行啊张总,前阵子还『姐姐姐姐』叫著,这就成女朋友了,果然有钱人都玩得花。” 这话让张伟豪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 “赵丽娜,我希望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铸梦基金的高管,是我的下属。用这种態度跟我说话,你觉得合適吗?” 电话那头的嬉笑声戛然而止,赵丽娜的语气立刻变得正经了起来:“抱歉了张总。 不过我还是得说一句,周小姐的钢琴水平我听过,很有功底,为什么非要去金色大厅办独奏会?” “为什么不能去?” 张伟豪反问 ,在他的印象里,金色大厅就是 “顶级音乐舞台” 的代名词。 帮妙可在这里办独奏会,既能满足她妈妈的心愿,也算是给妙可最好的支持。 “能去,但没必要。” 赵丽娜的声音里带著专业的冷静,“金色大厅的商业属性早就大於艺术属性了,只要有钱,基本都能租到场地办演出,含金量早就不如以前。 但卡內基音乐厅不一样 ,那里是以艺术成就为筛选標准的,能在卡內基开个人独奏会的,要么是在音乐界有公认地位的艺术家, 要么是极具天赋的新锐,一场卡內基独奏会的分量,比十场金色大厅的都重。” 张伟豪的眼睛亮了, 他要的不只是 “办一场独奏会”,更要让这场独奏会配得上妙可的才华, 也要让她妈妈知道,妙可的优秀,不需要靠 “金色大厅” 的虚名来证明。 “你的意思是,卡內基音乐厅更有含金量?” “对。” 赵丽娜肯定地说,“而且周小姐的水平,只要能拿到卡內基的演出资格,绝对能惊艷全场。 比起花钱租金色大厅,帮她爭取卡內基的机会,才是真的为她好。” 张伟豪没再犹豫,语气果断:“好,那就不考虑金色大厅了。 赵丽娜,这事交给你全权负责,我要儘快让妙可在卡內基音乐厅办独奏会, 不管是找关係、递资料,还是协调档期,不惜一切代价,明白吗?” “明白。” 赵丽娜的声音里没了刚才的调侃,只剩专业的利落, “我这就联繫纽约那边的文化经纪公司,他们跟卡內基的运营团队熟,先把周小姐的演奏视频和资料递过去, 爭取儘快拿到初审资格。” 掛了电话,张伟豪看著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鬆了口气。 他不知道妙可妈妈为什么执著於 “独奏会”,但既然要办,就一定要办得最好。 卡內基音乐厅的舞台,既能圆了妙可妈妈的心愿,也能让妙可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绽放一次属於她的光芒。 413越下越大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413越下越大 当铸梦基金以 8 亿美金收购纽约克莱斯勒大厦的消息传出时,华尔街不少人都在暗自揣测, 这位来自东方的资本大佬,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只有张伟豪站在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鳞次櫛比的曼哈顿建筑群,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掩饰的得意。 这栋曾被誉为 “世界第一高楼” 的建筑,如今成了铸梦基金的总部大楼,也是他与保尔森签署的一系列投资协议里,最具 “象徵意义” 的一笔。 没人知道,这笔在外人看来 “风光无限” 的收购,其实是笔 “亏本买卖”,米国楼市的规则透著古怪, 地与楼分开售卖,张伟豪买下的,不过是整栋大楼的经营权,而非土地所有权。 他原本想连地带楼一併拿下,可土地的持有者是纽约一所大学,任凭他开出多高的价格,对方都咬死了 “非卖品”。 “无所谓。” 张伟豪当时只轻描淡写说了三个字,反正这 8 亿美金,本就是从米国金融市场做空赚来的 “红利”。 用他们的钱,买下他们的地標建筑,这笔 “面子帐”,怎么算都值。 落地窗外的阳光洒在身上,暖得有些晃眼。 张伟豪抬手看了看表,下午的三方协议签约会快开始了 ,这才是他此行的重点,比收购克莱斯勒大厦更重要的 “实利布局”。 会议室里,三方人马早已就位。 德意志银行来的是北美地区负责人丹尼尔,一身笔挺的西装,脸上带著职业性的微笑;特普房地產这边,出现的身影让张伟豪略感意外,竟是伊万卡?特普。 她比后世视频里看到的更具气质,白色西服短裙衬得她身姿高挑,金髮碧眼间透著精明与优雅,完全没有 “富二代” 的娇纵,反倒像个久经商场的谈判老手。 “张总,久仰大名。” 伊万卡主动伸出手,笑容得体,“家父常跟我提起,能在金融风暴里逆势布局的人,必有过人之处。” 张伟豪与她轻握即松,语气平淡:“特普小姐过奖了,不过是顺势而为。” 协议的內容早已敲定,铸梦基金將以 2.4 亿现金,收购特普芝加哥酒店大厦 70% 的股权;作为交换,德意志银行將其在欧洲的金融准入执照,打包转让给铸梦基金。 这是一笔 “三方共贏” 的交易:特普集团缓解了现金流压力,德意志银行剥离了高风险资產,而张伟豪,则既拿到了核心地段的优质地產,又敲开了欧洲金融市场的大门。 铸梦的法务团队与联合律师事务所早已反覆审查过协议条款,签字环节异常顺利。 丹尼尔在落笔时,突然抬头看向张伟豪,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张总,我们德意志银行的郭总经理,也和您一样来自华夏。 每次跟他聊起您在这次金融风暴里的操作,他都忍不住讚嘆,华夏真是个神奇的地方,总能走出像您这样眼光独到的人才。” 张伟豪笑了笑,没接话 ,他知道丹尼尔这话里有 “示好” 的成分,却也懒得应付。 协议签完,丹尼尔带著团队匆匆离开,显然还有其他烂摊子要处理;会议室里,只剩下张伟豪、伊万卡,以及刚送完咖啡进来的赵丽娜。 “张总,不知道您接下来有没有时间?我想跟您聊聊后续的合作可能。” 伊万卡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目光落在张伟豪身上,带著明確的合作意图。 张伟豪点头,示意她去自己的办公室谈。 路过赵丽娜身边时,他想起之前看高管工资表的趣事,忍不住打趣:“赵总,你现在可是铸梦的 ceo。 基本年薪是 50 万美金加年底分红,我记得当初你不是说的『一小时 5000 美金』吗?” 赵丽娜端著咖啡杯,毫不客气地回懟:“您要是愿意按小时给我发,我也没意见,谁会嫌自己工资高?” 这话让张伟豪笑出了声。他当然记得,整个做空米国金融市场的过程里,赵丽娜没拿过一分钱工资,只拿走了赵巨鹏那 1.5 亿投资的分红。 她不是贪钱的人,却也从不跟钱客气,这份直爽,反倒让张伟豪觉得放心。 办公室里,咖啡的香气渐渐散开。 伊万卡开门见山,提起了特普集团在佛罗里达的几个地產项目,希望能引入铸梦的资金; 张伟豪一边听,一边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他知道,这或许是与特普集团建立更深绑定的机会,也是未来布局米国地產业的重要一步。 窗外的曼哈顿渐渐染上暮色,克莱斯勒大厦的灯光率先亮起,在夜色里勾勒出雄伟的轮廓。张伟豪看著眼前侃侃而谈的伊万卡,心里清楚:收购克莱斯勒大厦是 “面子”, 拿下芝加哥酒店股权与欧洲金融执照是 “里子”,而与特普集团的后续合作,则是为未来埋下的 “伏笔”。 这场席捲全球的金融风暴,对別人是危机,对他却是最好的 “狩猎场”。而现在,他的猎物,远不止眼前这些。 咖啡的热气在办公室里氤氳,伊万卡聊完佛罗里达的地產项目,话锋突然一转,眼神带著几分探究:“张总是跟詹弗妮小姐关係很好吗?” 张伟豪端著咖啡杯的手顿了顿,隨即瞭然。 詹弗妮在米国上流社会名气不小,伊万卡会提起她,多半是想通过 “共同熟人”,进一步摸清自己的人脉版图。 他放下杯子,语气平淡却带著分寸:“我们是长期合作伙伴,铸梦基金成立到现在,都有她的支持。 不过往后,铸梦和特普公司合作后,我们之间的关係,应该也会很好。” 这话既没否认与詹弗妮的联繫,又巧妙地將话题拉回 “双方合作” 上,既给了伊万卡台阶,也明確了 “以合作优先” 的態度。 伊万卡果然笑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多了几分热情:“哈哈,那一定会的!我们特普房地產在米国的实力和诚信都是有口皆碑的, 只要张总愿意信任,我们肯定能成为最靠谱的合作伙伴。” 张伟豪心里暗自腹誹 ,实力確实有,可 “诚信” 二字,要不要提醒她,之前特普跟德意志银行的贷款纠纷,是怎么靠 “起诉银行” 规避还款的? 还有他那老爹上台后的操作真的是让人看不懂。 不过这些话他没说出口,只是顺著她的话点头: “我对特普家族早有耳闻,尤其是您父亲,在地產界的眼光和魄力,我一直很敬佩。” 嘴上说著场面话,心里却早已把 “一套说一套做” 的本事练得炉火纯青, 商场上的 “敬佩”,从来都是相互给的体面,没必要较真。 伊万卡显然很吃这一套,眼睛一亮,立刻顺著话题提议:“那我回去就跟我父亲提一句,看看能不能邀请张总一起吃顿饭? 也好让他当面跟您聊聊,说不定能有更多合作机会。” “好啊,” 张伟豪爽快应下,心里却忍不住想笑。 一想到要见到那位后来以 “神操作” 闻名的 “懂王”,莫名就觉得好笑。 他倒是想看看,这位此刻还在为酒店贷款发愁的地產大亨,当面会是怎样的风格。 伊万卡见他答应,又趁热打铁:“那今晚一起吃晚餐?我知道曼哈顿有家法式餐厅,味道很正宗。” 张伟豪却摇了摇头,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抱歉,今晚確实有事 。” 伊万卡脸上闪过一丝遗憾,却也没再多劝:“那太可惜了,不过正事要紧。等您忙完,我们再约时间就好。” 送走伊万卡,张伟豪靠在办公椅上。 他確实有事,詹弗妮说有位大人物想见见他。 不知道是多大的人物。 他拿起手机,给詹弗妮回了条简讯:“我这边事已完,地点你定,我隨时过去。” 放下手机,张伟豪看向窗外,克莱斯勒大厦的灯光已经亮起,与远处的帝国大厦交相辉映。 今晚既要见詹弗妮聊欧洲的事,未来还要见特普本人谈地產合作,米国这盘棋,算是越下越大了。 只是一想到即將见到 “懂王”,他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不知道这位未来的大佬,见到自己这个 “来自东方的潜在投资人”,会是怎样的反应? 第414章 爱尔威的晚宴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14章 爱尔威的晚宴 夜色渐浓,黑色轿车驶过纽约郊区的林荫道,最终停在一栋缀满暖黄灯光的庄园前。 张伟豪推开车门,身上笔挺的燕尾服衬得他身形挺拔。 出发前他特意换上这套正装,毕竟早已知晓爱尔威这位欧洲老贵族对 “仪式感” 的执著, 连袖扣纽扣都仔细扣到最后一颗,只打趣自己还差根拐杖、顶圆领帽,活像从侦探小说里走出来的福尔摩斯。 可当庄园大门在眼前缓缓展开,张伟豪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愣了愣。 索菲娜正站在雕花门廊下等候,一袭 19 世纪欧洲宫廷风长裙將她衬得宛如古典油画里的贵族少女: 高耸的胸线勾勒出优雅弧度,高腰线设计拉长了身姿,细长的裙摆垂落在台阶上,带著精致褶皱的泡泡袖口轻轻晃动。 方形领口开得大方又不失典雅,露出纤细的锁骨,每走一步,裙摆上的暗纹都隨动作泛著微光。 “张总,您来了。” 索菲娜笑著上前,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他袖口的丝绸面料时,轻声解释道, “父亲在里面等您,今晚来的都是从欧洲过来的老朋友,大家都偏爱旧时的装扮。” 跟著她走进大厅,张伟豪更是觉得像穿越了时空。 在场的男士们清一色身著復古装束:有色天鹅绒外套泛著温润的光泽,黑色缎面马裤贴合腿部线条, 收腰设计凸显出挺拔身姿,肩头垫得微微耸起,大下摆隨著动作轻轻摆动,连袖扣都镶嵌著细碎的宝石; 而站在人群中央的爱尔威,更是身著全套公爵礼服,头顶戴著蓬鬆的白色假髮,发梢还缀著精致的缎带,举手投足间满是老派贵族的庄重与优雅。 张伟豪悄悄打量著四周,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墙上掛著的古典油画与在场的復古装束相映成趣,连侍者端著的银质托盘都刻著繁复的花纹。 看著满厅身著復古装束的宾客,张伟豪心里忍不住嘀咕: 这些顶层有钱人,还真是偏爱这些带著旧时光印记的仪式感,连聚会都要復刻百年前的贵族场景。 目光扫过人群时,他一眼瞥见了弗朗索瓦 。 往日里总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模样,今日换上欧式贵族礼服后,竟褪去了几分轻佻, 天鹅绒外套衬得他身形挺拔,领口的缎带打得一丝不苟,倒真多了几分老牌贵族的沉稳气度,与平时判若两人。 “张!你可算来了!” 爱尔威笑著穿过人群迎上来,热情地揽住他的肩膀,將他引向角落一处铺著丝绒软垫的沙发, “来,我给你介绍几位老朋友,都是欧洲圈子里的熟人。” 他率先指向沙发上一位头髮花白、眼神锐利的小老头,语气带著郑重:“这位是戴维?罗斯柴尔德。” 仅仅一个名字,就让张伟豪心头猛地一震 。 罗斯柴尔德家族,上一世在网文中看过无数次的 “传奇资本家族”,竟真的出现在眼前。 他强压下內心的惊讶,目光不自觉地在戴维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眼前的老人穿著深棕色天鹅绒外套,手指上戴著一枚低调的家族纹章戒指,虽看著和蔼, 眼底却藏著歷经资本风浪的沉稳,完全不像小说里渲染的 “神秘莫测”,反倒多了几分真实的亲和力。 “现在主要负责家族的银行业务。” 爱尔威补充道。 张伟豪立刻伸出手,语气带著恰当的敬意:“罗斯柴尔德先生,久仰大名。” 戴维笑著起身,先是与他握了握手,又依照西方的礼仪,轻轻与他贴了贴脸颊,声音温和却有分量: “张总在这次金融风暴里的操作,才是真的让人佩服,年轻有为。” 简单寒暄后,爱尔威继续介绍其余几人,语气却比介绍戴维时更侧重 “身份標籤”: “这位是公民银行董事会主席,富兰克; 这位是 ab 英博的安海斯,负责北美区的业务;还有戴尔比斯的代表,专注钻石领域多年。” 张伟豪一一上前问候,心里却暗自梳理: 戴维?罗斯柴尔德代表著欧洲最顶级的老牌资本,富兰克掌控著区域性银行资源,安海斯背后是全球最大的啤酒集团,戴尔比斯更是钻石行业的巨头, 爱尔威这场看似復古的夜宴,哪里是 “老朋友聚会”,分明是一场匯聚了欧洲金融、实业、奢侈品领域核心力量的隱秘交流。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几人的神情,发现他们看向自己的目光里,既有对 “东方资本新贵” 的好奇,也藏著潜在的合作探究。 听完爱尔威的介绍,张伟豪从西装內袋里取出名片夹,修长的手指夹出一张黑色卡片。 这是赵丽娜特意找人设计的专属名片,纯黑底色上压著精致的烫金印花,没有多余的头衔与公司標识, 只印著 “张伟豪” 三个字,以及一串私人电话和邮箱,简约却透著不动声色的质感。 他先是递向戴维?罗斯柴尔德,指尖捏著名片边缘,姿態谦和却不卑不亢: “罗斯柴尔德先生,这是我的联繫方式,往后若有机会,希望能向您多请教。” 戴维接过名片,观察著名片上的烫金纹路,眼底闪过一丝讚许 。 在充斥著 “总裁”“董事” 头衔的资本圈,这种只留核心信息的极简设计,反而更显底气。 他笑著从自己的皮质名片夹里取出一张深灰色名片,上面印著家族纹章和私人联繫方式:“张总客气了,我也很期待后续的交流。” 接著是公民银行的富兰克。 他接过张伟豪的黑色名片时,特意多看了两眼,语气带著欣赏:“张总的名片设计很有风格,简洁又大气。” 说著递来自己的名片,白色卡片上清晰印著 “公民银行董事会主席” 的头衔,以及银行总部的联繫方式。 张伟豪双手接过,轻声道谢,將名片仔细收好。 ab 英博的安海斯和戴尔比斯的代表,也纷纷与张伟豪交换了名片。 安海斯的名片印著品牌標誌性的红色,標註著 “北美区 ceo” 的职位; 戴尔比斯的则是低调的银色,侧面印著细小的钻石切割纹路,细节处透著行业特色。 每一次交换,张伟豪都保持著得体的礼仪: 递名片时指尖不遮挡信息,接名片时双手托住,短暂瀏览后再收入名片夹。 这些细微的动作,落在戴维等老派贵族眼里,更添了几分好感。 一圈下来,张伟豪的名片夹里多了四张风格各异的名片,而他的黑色烫金名片,也成了几位欧洲资本大佬手中的 “新鲜物件”。 没有冗长的头衔堆砌,没有花哨的公司介绍,这张极简的黑色卡片,反而像一张无声的 “身份证明”。 能在顶级资本圈里只凭名字立足,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象徵。 第415章 一个场合不同圈子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15章 一个场合不同圈子 待眾人落座,戴维看著手中的名片,率先开口:“张总在米国收购克莱斯勒大厦、拿下特普地產股权的操作,我们都有所耳闻。 不知道接下来,铸梦基金对欧洲市场,是否有具体的规划?” 张伟豪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位欧洲资本大佬,语气沉稳地开口: “之前我和保尔森財长聊过,儘管眼下金融风暴还在持续,但我依旧看好米国,以及整个西方市场的长期潜力。 后续铸梦基金不仅会维持现有投资规模,还会加大相关业务的投入,尤其是实体领域。 如果各位手里有优质的实体项目,比如製造业、高端农业或者基础设施,我们完全可以一起合作,共享收益。”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几秒。戴维?罗斯柴尔德指尖轻轻敲击著沙发扶手,眼底闪过思索; 富兰克端著酒杯的动作顿了顿,若有所思地看向张伟豪; 安海斯和戴尔比斯的代表也交换了个眼神。 显然,张伟豪 “侧重实体、寻求合作” 的表態,正好戳中了他们当下的需求。 此刻西方金融市场动盪不安,资本都在寻找 “抗风险的出口”,而实体业务恰好是相对稳健的选择。 只是碍於场合特殊,几人虽有合作意向,却都没立刻接话 。 毕竟这场夜宴更像 “圈层破冰”,具体的合作细节,还需后续私下深入洽谈。 短暂的沉默后,弗朗索瓦率先打破僵局,笑著举起酒杯:“说起来,张总这次在次贷危机里的操作,才是真的让人拍案叫绝。 从做空次贷、两房,到抄底优质地產,每一步都踩得又准又狠,我们在欧洲都听说了不少细节。” 这话瞬间勾起了其他人的兴趣。富兰克立刻接话: “是啊,我还让银行的投资部门研究过铸梦的做空策略,发现你们总能提前预判市场波动,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张伟豪笑了笑,当然不能说自己 “重生预判” ,只用 “数据分析 + 市场逻辑” 打太极: “其实也没什么特別的,就是我们团队对美国房地產市场的衍生品做了深度拆解,再结合宏观经济数据,提前预判了风险爆发的节点。 戴维?罗斯柴尔德却不置可否,眼神锐利地看著他: “『捡低估资產』说起来简单,但能在风暴最烈的时候敢出手、敢重仓,这份魄力可不多见。 尤其是收购克莱斯勒大厦,看似是『面子工程』,实则是在向市场释放信心。 这步棋,下得很高明。” 张伟豪心里暗自佩服老狐狸的眼光,表面却依旧谦虚:“罗斯柴尔德先生过奖了,我只是做了一个投资人该做的判断。 而且铸梦能有今天的操作空间,也离不开市场给的机会。 若不是这场危机,我们也没机会接触到这么多优质资源,说到底不过是运气好点罢了。” 接下来的话题,几乎都围绕著次贷危机的復盘展开。 几人从雷曼破產的连锁反应,聊到欧洲银行业的潜在风险,再到实体產业的未来机遇,偶尔也会询问张伟豪对某一领域的看法。 张伟豪始终保持著 “不卑不亢、点到即止” 的態度,既展现了对市场的洞察力,又不轻易暴露自己的核心布局,让几位大佬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夜色渐深,水晶吊灯的光芒依旧璀璨。 张伟豪知道,这场看似隨意的聊天,早已在他与欧洲顶层资本之间搭建起了 “合作的桥樑”。 他的表態让对方看到了合作价值,而他对危机操作的復盘,则让对方认可了他的专业能力。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合適的时机,这些 “口头意向”,就能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合作项目。 张伟豪端起香檳,轻轻晃动著杯中的酒液,心里清楚:这场看似简单的名片交换,早已悄然开启了与欧洲顶层资本对话的大门。 而他那张低调的黑色烫金名片,不过是这场对话的 “敲门砖”—— 真正的合作契机,才刚刚开始。 显然,铸梦基金在米国的一系列抄底操作,早已传入欧洲资本圈,而自己,如今已成了他们眼中 “值得结交的新力量”。 能与这些欧洲顶层玩家同席,往后铸梦基金布局欧洲市场,无疑会少走许多弯路。 眼看张伟豪与戴维等人的寒暄渐入尾声,弗朗索瓦笑著走上前,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膀,半拉半引地將他带向另一桌: “走,带你认识些不一样的朋友,总跟那帮老古董待著,小心你身上也沾满腐朽味儿, 你本来就比同龄人沉稳,可別真把自己熬成『小老头』。” 张伟豪脚步微顿,心里暗自瞭然 。 原来这就是顶级圈层的 “隱性划分”,即便在同一场夜宴里,也会依著资歷、领域甚至年龄,悄然形成不同的交流圈子,且毫不避讳这种 “分流”。 顺著弗朗索瓦的指引望去,另一桌果然坐著几位身著正装的中青年,年纪多在三十岁上下,少了几分戴维等人的老派庄重,眉宇间透著新兴领域的锐利与活力。 “给大家介绍下,” 弗朗索瓦拍了拍手,吸引了眾人的目光,语气带著调侃又不失郑重, “这位就是最近在华尔街掀起风浪的『东方镰刀』—— 铸梦对空基金的创始人,张伟豪张先生。次贷危机里做空雷曼、抄底克莱斯勒大厦,都是他的手笔。 话音刚落,桌上几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人主动起身伸手,有人则在低声交流著 “铸梦基金” 的名字。 而张伟豪的目光,却第一时间落在了人群中一个穿著简约灰色西装、戴著黑框眼镜的年轻人身上。 那张略显青涩却带著专注神情的脸,他再熟悉不过:正是脸书的创始人,扎克。 上一世只在新闻和纪录片里见过的 “社交巨头”,此刻就坐在不远处,还在拿著手机在键盘上敲打著,显然还在琢磨著產品相关的事。 张伟豪心里微微一动:没想到爱尔威的夜宴,不仅匯聚了罗斯柴尔德这样的老牌资本,还藏著扎克伯格这样的未来科技新贵。 “张总,久仰大名。” 扎克伯格率先站起身,主动伸出手,语气带著技术创业者特有的直接, “我关注过铸梦在资本市场的操作,尤其是对市场趋势的预判,非常精准。” 张伟豪与他轻轻握手,指尖触到对方略显冰凉的手指,笑著回应:“扎克先生才是真正的创新者, 脸书改变了人们的社交方式,这种对行业的顛覆力,比资本操作更有价值。” 他这话並非客套, 此刻的脸书虽已在年轻群体中崭露头角,但尚未完全开启商业化之路,扎克伯格也远未达到后世 “科技巨头掌舵人” 的地位。 能在这个阶段认出他,並点出脸书的核心价值,显然让扎克伯格有些意外,眼里的疏离少了几分,多了几分认同:“张总对网际网路行业也有关注?” “当然,” 张伟豪点头,目光扫过桌上其他几人。 有硅谷的早期投资人,有新能源领域的创业者,还有专注於生物医药的研发者, “未来的机会,一半在传统实体的升级,一半在新兴领域的突破。 铸梦基金不仅关注金融和地產,也在寻找优质的科技项目。” 弗朗索瓦在一旁笑著补充:“我就说你们能聊到一块儿吧? 张总眼光独到,你们这些搞创新的,正好可以跟他多交流交流 ,说不定能撞出不一样的火花。” 一时间,桌上的气氛热闹起来。 扎克伯格开始主动聊起脸书的用户增长数据,硅谷投资人则分享著最新的技术趋势, 张伟豪偶尔插话,既能精准点出项目的核心优势,也能提出切实的资源支持方向, 很快便融入了这个 “年轻圈层”。 张伟豪暗自庆幸弗朗索瓦的引荐。 与戴维等老牌资本的交流,是为了打通欧洲金融的 “人脉通道”;而与扎克伯格等新兴力量的接触,则是为了抢占未来科技的 “布局先机”。 一场夜宴,两场交流,看似隨意的圈层流转,实则为铸梦基金的全球布局,埋下了两颗关键的 “种子”。 416重生的魅力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416重生的魅力 张伟豪正和弗朗索瓦热络地聊著私人飞机的选型。 弗朗索瓦极力推荐某款定製机型,说他认识里面的总裁。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索菲娜身著宫廷长裙款款走近,裙摆隨著步伐轻轻摇曳,打破了两人的交谈: “张,父亲他们准备先休息了,想跟您告別。” 张伟豪立刻收起笑意,对弗朗索瓦做了个 “稍等” 的手势,便跟著索菲娜穿过客厅,来到爱尔威身边。 此时戴维?罗斯柴尔德、富兰克等人已收拾好外套,正站在门廊处等候。 张伟豪一一上前与几位大佬握手道別,言语间保持著恰到好处的敬意,直到看著他们的车队缓缓驶离庄园。 门廊的暖灯映著两人的身影,爱尔威忽然想起什么,拍了拍张伟豪的肩膀,语气带著老友般的隨意: “张,之前跟你说过的那座元青花,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 你看是你方便的时候过来取,还是我让人送到你指定的地方?” 张伟豪没有推脱,这次做空次贷危机,爱尔威跟著他赚了不少,一座元青花罐虽价值不菲,却也算是 “应得的回报”。 他笑著点头:“那就多谢爱尔威先生了。 等我確定好地址,就发给您。麻烦您让人直接送到华国,可以吗?” “当然可以!” 爱尔威爽朗地笑了,“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你说送到哪里就送到哪里。我明天就要回伦敦了,你要是有时间去伦敦,一定要找我。 我那儿还有不少收藏,说不定有你感兴趣的。” “一定,到时候还要叨扰您。” 张伟豪客气地回应。 “行了,我这老头子比不得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得早点休息。” 爱尔威拍了拍他的胳膊,转头对一旁的索菲娜叮嘱,“索菲娜,好好招待张,別怠慢了客人。” 目送爱尔威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索菲娜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张伟豪的侧脸上。 她至今仍想不通,这个比自己还小2岁的东方男子,为何能如此精准地预判次贷危机的每一步走向。 此前她和赵丽娜通电话时,还听赵丽娜吐槽过 “这个年轻人太自负”,可这几天再聊起, 赵丽娜的语气里已满是认可,甚至带著几分敬佩,態度的转变之大,让她格外好奇。 就在索菲娜走神的间隙,张伟豪转过头,礼貌地开口:“索菲娜小姐,刚才麻烦您了。 我进去再和弗朗索瓦他们聊会儿,您要是有其他事,忙您的就好。” “没关係。” 索菲娜立刻回过神,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父亲特意叮嘱我招待您,我陪您一起进去吧。” 说著,她率先迈步走向客厅。 隨著爱尔威等老牌贵族的离场,庄园大厅的氛围瞬间变了样。 紧绷的礼仪感褪去大半,年轻宾客们放鬆下来,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说说笑,给张伟豪的感觉就是从清吧转场到了酒吧。 就在这时,角落传来一阵清脆的钢琴声,黑白琴键流淌出舒缓的旋律。 张伟豪端著酒杯的手顿了顿,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周妙可的身影。 不知道赵丽娜那边,卡內基音乐厅的联繫进展如何了?独奏会的事能不能儘快敲定? 他暗自盘算著,等这次米国的事结束回国前,一定要把这事彻底落实,不能让妙可再为这事焦虑。 “张总,尝尝这个香檳,口感很清爽。”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张伟豪转头,见扎克伯格端著两杯香檳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眼睛里带著真诚的笑意。 两人轻轻碰了碰杯,张伟豪看著扎克伯格仰头喝香檳的模样,忽然想起上一世在新闻里看到的画面。 这位脸书创始人在国会听证会上,几小时保持著几乎不动的坐姿,当时还有网友调侃他是 “蜥蜴人”,如今想来竟有些好笑。 或许是察觉到张伟豪的目光,扎克伯格喝完香檳后摸了摸嘴角,疑惑地问:“张总,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没有。” 张伟豪连忙收回思绪,笑著摇头。 眼前的扎克伯格,完全没有后世视频里那种科技巨头的压迫感,一身简约西装穿在身上,说话时带著几分靦腆。 更像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理工男,与 “蜥蜴人” 的调侃反差巨大。 “对了,扎克先生,” 张伟豪话锋一转,提起正事,“您前面提到的脸书融资需求,我个人建议您先把相关资料整理好,提前送到铸梦的风险评估部门。 最近这几天我都在米国,您要是方便,也可以直接来找我,我们当面谈细节。” 其实刚见到扎克伯格时,张伟豪还暗自惊讶。 这趟米国之行,碰到的行业大佬竟一个比一个分量重。 可聊下来才发现,这些如今看似 “潜力股” 的创业者,此刻都面临著融资难题,找他本质上都是 “来要钱的”。 放在以前,他或许会像投资 “东东” 那样,上赶著找机会接触这些未来大佬。 但现在不一样了。 铸梦基金在米国的名气早已打响,甚至在整个西方资本市场都有了不小的影响力。 尤其是报纸披露 “铸梦计划在米国投资 500 亿美金” 后,更是在金融圈掀起了轩然大波。如今的他。 早已不需要 “主动出击”,反而成了眾多创业者爭相对接的 “资本高地”。 就像此刻面对扎克伯格的融资请求,张伟豪心里其实早已乐开了花, 能在脸书发展初期就入局,无疑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但他面上依旧保持著沉稳,没有表现出急切,反而端著资本方的架子,一步步引导对方按流程推进。 扎克伯格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 “真的吗?那太好了! 我这两天就把资料整理好,儘快送到铸梦的评估部门,也希望能儘快和您面谈。” 看著扎克伯格难掩兴奋的模样,张伟豪笑著点头:“没问题,我的团队会及时跟您对接。” 他举起酒杯,再次与扎克伯格碰杯,心里却已开始盘算 ,这笔投资一旦落地,不仅能为铸梦带来丰厚回报,更能藉此敲开硅谷科技圈的大门。 哎,重生的魅力真是让人慾罢不能啊。 大厅里的钢琴声悄然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小提琴悠扬婉转的旋律,琴弓在弦上跳跃,流淌出轻快的华尔兹节奏。 张伟豪循声望去,只见宾客们已纷纷起身,男士绅士地伸出手,女士轻提裙摆,成对步入大厅中央的舞池。 隨著音乐缓缓转动, 他渐渐摸清了西方社交的门道,这类场合总少不了音乐与舞会,或许在他们看来,肢体的互动比言语更能拉近距离。 目光扫过舞池,张伟豪忍不住失笑。 弗朗索瓦正搂著一位穿著浅色礼服的姑娘翩翩起舞,舞步倒也算优雅,只是那只搭在姑娘腰间的手,总趁著旋转的间隙悄悄上下挪动, 惹得姑娘嗔怪地拍了他一下,他却笑得愈发得意,活脱脱一副不改花花公子本色的模样。 就在张伟豪看得有趣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停在他面前。他转头,见索菲娜正站在身前,手上戴著一副精致的白色鏤空手套,指尖绣著细小的珍珠花纹; 她微微曲腿,行了一个標准的西方宫廷礼,裙摆如花瓣般轻轻晃动,声音温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邀请: “张,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张伟豪瞬间皱起眉,心里暗自犯难。 跳舞对他来说,简直是 “致命短板”。 之前詹弗妮就曾邀他共舞,结果他全程像个提线木偶,僵硬地跟著节奏挪动,別提多尷尬了。 他甚至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华夏五十六个民族,怎么偏偏汉族好像没什么传统的社交舞蹈,导致他在这种场合总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索菲娜小姐,实在抱歉,我不太会跳舞。” 张伟豪坦诚地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没关係的。” 索菲娜却没收回手,依旧保持著邀请的姿势,眼底闪著温和的笑意,“我带著你跳就好,跟著我的节奏,很简单的。” 周围已有几道目光悄悄投来,显然都在关注著这场邀请。 张伟豪看著索菲娜真诚的眼神,又想到爱尔威特意叮嘱她 “好好招待自己”,若是执意拒绝,反倒显得失礼。 他暗自嘆了口气,伸手轻轻握住索菲娜的手套, 触感细腻丝滑,指尖能隱约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 “那…… 就麻烦你了。” 417 你的艺术理念值多少钱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417 你的艺术理念值多少钱 索菲娜笑著点头,拉著他步入舞池,將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腰间,另一只手则与他的手相握,轻声指导: “身体放鬆,跟著我的脚步,左脚…… 对,慢慢退一步,右脚再跟上来。” 小提琴的旋律依旧悠扬,舞池里的身影不断旋转。 张伟豪紧绷著身体,眼神紧紧盯著自己的脚,生怕踩错节奏,更怕不小心踩到索菲娜的裙摆 ,他这副紧张的模样,与周围从容起舞的宾客形成了鲜明对比。 索菲娜感受到他的僵硬,忍不住轻笑出声: “张,別这么紧张,就当是跟著音乐散步就好。” 她轻轻调整著步伐,刻意放慢节奏,耐心地带著他適应,偶尔还会轻声提醒: “接下来要转身了,记得稍微用力拉我一下。” 舞池里的小提琴声渐渐放缓,张伟豪跟著索菲娜的节奏,总算能勉强跟上舞步,身体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 他的目光落在索菲娜近在咫尺的侧脸 ,灯光下,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嘴角噙著浅浅的笑意,鬢边滑落的髮丝透著阵阵香气。 “不能再看了。” 张伟豪猛地回神,再这么走神,心思又要跑偏了。 自己现在可不是童子鸡了。 没吃肉前,不知肉味,倒是还能忍; 吃到肉后就食之甘味了。 好不容易挨到舞会结束,张伟豪刚想找机会休息,弗朗索瓦就凑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拉著他去打牌: “好不容易逮到你,今晚不打通宵不准走。” 张伟豪实在拗不过他,只能硬著头皮上桌,到最后输贏多少都没看清,只觉得眼皮重得像掛了铅,连打哈欠的力气都快没了。 回到酒店时,天已经蒙蒙亮。 张伟豪连外套都没脱,倒头就睡,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到半空,手机显示下午一点多。 他挣扎著爬起来洗漱,刚走到客厅,就赶紧让酒店送来午餐,手里拿著刀叉,另一只手已经拨通了赵丽娜的电话。 “丽娜,卡內基音乐厅的事,你联繫得怎么样了?” 电话刚接通,张伟豪直接问道。 “已经联繫上负责人克里夫爵士了,但对方要求先评估周小姐的演奏水平。” 赵丽娜的声音带著几分无奈,“他要看周小姐的演奏视频,確认是否符合卡內基的准入標准, 说是不能坏了音乐厅的艺术口碑。” “评估什么评估!” 张伟豪放下刀叉,语气瞬间沉了下来, “我不是让你抓紧时间吗?哪来这么多弯弯绕!” “张总,克里夫爵士是出了名的传统派,做事一板一眼,对艺术標准抓得特別严。” 赵丽娜急忙解释,“他说卡內基不是隨便花钱就能租的场地,必须得有真本事才能上台,这是他坚持的艺术理念。” “艺术理念?” 张伟豪冷笑一声,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你去问问他,他的艺术理念值多少钱? 之前你们不是说,在米国有钱就是上帝吗?现在『上帝』就一句话:立刻、马上安排妙可的独奏会,不管用什么办法,我只要结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赵丽娜才低声回应:“我知道了,我这就再去跟克里夫爵士谈,爭取儘快有答覆。” “不是爭取,是必须办成。” 张伟豪加重语气,“妙可还在等著消息,我回国前一定要把这事定下来,不能让她再著急。” 掛了与赵丽娜的电话,张伟豪看著面前几乎未动的牛排,原本还算不错的胃口瞬间消散, 卡內基音乐厅的事没敲定,他心里始终像压著块石头,连吃饭都没了滋味。 下午,他乘车前往铸梦基金位於克莱斯勒大厦的新总部。 刚走进办公区,就问了助理赵丽娜的去向,得知她已动身去对接克里夫爵士,才暂时放下心,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桌上摊著一份厚厚的资料,封面写著 “待评估融资需求企业清单”,是团队筛选后整理出的重点標的。 张伟豪隨手翻开,目光扫过名单,越看越觉得有意,这场次贷危机,果然让不少往日里风光的企业露出了 “软肋”。 排在清单首位的竟是高盛。 看著资料里標註的 “流动性紧张,寻求 50 亿美金战略投资”,张伟豪挑了挑眉 。 这位华尔街的 “老大哥”,在这次危机里也没能独善其身,损失显然比外界预估的更严重。 紧隨其后的是 aig 和花旗集团,两家巨头的融资需求同样惊人,字里行间都透著 “急需输血” 的迫切。 不过,真正让张伟豪停下目光的,是几家不太起眼的中小公司。 一家名叫 usteam 的企业,简介里写著 “专注网际网路直播技术研发,现有用户基数 50 万,需 1 亿美金拓展市场”。 张伟豪瞬间来了兴趣, 他或许不熟悉这家公司, 但对 “网际网路直播” 这个赛道再清楚不过,未来几年正是这个行业爆发的黄金期,此刻入局,无疑是抄底的好时机。 紧挨著的是 zynga,备註是 “依託脸书生態,开发德州扑克等线上社交游戏,月活用户 200 万,需 8000 万美金优化產品与推广”。 看到 “脸书生態” 四个字,张伟豪立刻联想到早上刚谈过融资的扎克伯格。 若是投资 zynga,既能赚一笔收益,还能间接加深与脸书的绑定,算是一举两得。 再往下翻,twitter 的名字赫然在列,此时的它还只是个 “拥有 300 万註册用户的社交平台”,融资需求仅 5000 万美金; 还有 ctc(卡彭特科技公司),作为生產高性能合金的特殊金属製造商,因下游汽车、航空產业低迷陷入困境,急需 2 亿美金周转。 这类实体企业虽短期承压,但技术壁垒高,危机过后必然会反弹,是稳健的投资標的。 最让张伟豪意外的是,清单最后一页竟出现了特斯拉的名字,后面的备註却触目惊心:“濒临破產,现金流断裂,需至少 3 亿美金注资以维持生產”。 他看著资料里特斯拉首款车型 roadster 的参数,心里暗笑 。 谁能想到,这个此刻快撑不下去的车企,未来会搅动全球新能源市场? 合上资料,张伟豪靠在办公椅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次贷危机给美国各行各业带来了巨大损失,却也为他铺开了一张 “资本狩猎场” 的地图: 从濒临危机的金融巨头,到潜力无限的科技初创公司,再到技术壁垒深厚的实体企业,每一个標的都藏著赚钱的机会。 “这样才好。” 他低声自语,“越是混乱,越是能以最低的成本,吃下最肥的肉。” 翻完手中的融资清单,张伟豪放下资料,心里泛起一阵清晰的感慨 。 不得不承认,眼下国內不少企业,仍在走著 “摸著鹰酱过河” 的路。 第418 章 搞定卡內基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18 章 搞定卡內基 清单里这些美国公司的商业模式,几乎都能在他记忆里找到国內后世企业的 “模仿影子”。 就像那家做网际网路直播的 usteam,主打实时互动与內容分享,看著资料里描述的 “用户可创建个人直播间、通过打赏获得收益”。 张伟豪立刻想到上一世国內爆火的直播平台。 无论是早期的秀场模式,还是后来的电商直播,核心逻辑与 usteam 此刻的探索如出一辙,只不过是结合国內市场特点做了本土化调整。 还有依託脸书生態的 zynga,靠社交属性带动游戏传播,用户在社交平台分享游戏进度、邀请好友组队,这种 “社交 + 游戏” 的玩法,后来也被国內厂商学了去。 嫁接在各种社交平台上,催生出一批现象级的社交小游戏,甚至一度占据休閒游戏市场的半壁江山。 就连推特这种主打短內容传播的模式,后续国內也出现了类似的產品,从早期的 “类 推特” 平台,到后来融合短视频、社交互动的综合平台, 虽在功能上不断叠代,但核心的 “短平快信息传播” 逻辑,始终能看到推特的影子。 张伟豪忍不住在心里认同那句话:“你可以说鹰酱坏,但不能说他菜。” 在网际网路、科技、商业模式创新等领域,米国確实走在了前面,尤其是在技术探索和模式试错上,为后来者提供了大量可参考的样本。 国內企业通过 “模仿 + 本土化创新” 的路径,少走了很多弯路,得以在短时间內快速成长,甚至在部分领域实现了 “弯道超车”。 比如电商直播的规模、社交游戏的用户粘性,后来国內企业反而远超早期的米国原型。 但他也清楚,“模仿” 只是阶段性的选择。隨著国內市场的成熟、技术研发能力的提升,越来越多的企业开始从 “跟隨者” 变成 “创新者”。 在新能源、人工智慧、高端製造等领域,走出了属於自己的原创路径。 就像此刻清单里濒临破產的特斯拉,未来会在新能源汽车领域掀起风暴,而国內的车企也会在后续的竞爭中, 从 “借鑑技术” 到 “自主研发”,最终在全球市场占据一席之地。 放下思绪,张伟豪拿起笔,在 usteam 和 zynga 的资料旁画了个圈 。 这两家公司的模式既成熟又有潜力,投资它们不仅能获得收益,更重要的是,能通过它们观察美国网际网路生態的发展趋势, 为铸梦基金未来布局国內相关领域,提供更精准的参考。 毕竟,看懂了 “模仿的源头”,才能更清晰地预判 “创新的方向”。 在全球资本的博弈中,既能看到別人的优势,也能认清自己的路径,才是真正的长远之道。 张伟豪在铸梦大厦里规划著名全球投资版图时,赵丽娜已站在了克里夫爵士的办公室门前。 推门而入时,她甚至能感受到空气中瀰漫的 “艺术权威” 气场 , 克里夫爵士坐在復古皮椅上,手指夹著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眼神里带著明显的不悦,显然早已猜到她的来意。 “赵小姐,你这是在对艺术进行褻瀆。” 不等赵丽娜开口,克里夫就率先发难,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严肃, “卡內基音乐厅的舞台,从来不是靠资本就能隨意踏入的,它只属於真正有才华的艺术家。” 赵丽娜没有被他的气势震慑,反而从容地走上前,將一份资料放在办公桌上,语气冷静却有力:“克里夫爵士,我想先纠正您的误解。 首先,周妙可小姐是威廉教授唯一的华国女弟子, 您应该知道,威廉教授在古典音乐界的眼光有多严苛; 其次,她曾跟隨威廉教授在全球十多个国家的顶级剧场巡演,无论是技术功底还是舞台表现力,都经过了专业市场的检验,绝对满足卡內基的准入標准。” 克里夫的眉头依旧紧锁,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如果她真的具备这样的实力,就该遵循正常流程,提交资料、接受评审委员会的审核。 卡內基的標准不会为任何人破例,优秀的才华总会被发现。” “爵士,或许我们可以先听听她的演奏?” 一旁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说话的是纽约某知名经纪公司的负责人,也是赵丽娜特意请来的 “中间人”。 为了促成此事,赵丽娜不仅给出了丰厚的合作报酬,更藉助了他与克里夫多年的私交。 他看著克里夫,语气带著委婉的劝说,“我已经听过周小姐的演奏音频, 无论是技巧还是情感表达,都达到了专业演奏家的顶级水准,或许您听完,会改变想法。”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克里夫看著多年好友真诚的眼神,又瞥了眼赵丽娜递来的资料 , 封面上印著周妙可巡演时的照片,神情专注而专业。 最终,他缓缓放下雪茄,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好吧,我可以听听,但这並不代表我会打破规则。” 说著,他拿起桌上周妙可的演奏专辑,起身走向办公室內侧的专业播放室。 赵丽娜和经纪公司负责人紧隨其后,看著克里夫將唱片放入唱片机,按下播放键。 悠扬的钢琴声瞬间流淌而出,是萧邦的《夜曲》,旋律轻柔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每一个音符都精准而饱满,情感层层递进,仿佛在诉说一段无声的故事。 播放室內静得只剩下钢琴声。 克里夫原本紧绷的肩膀,在旋律流转间渐渐放鬆,眼神里的挑剔也慢慢被专注取代,手指甚至不自觉地跟著节奏轻轻敲击著墙面。 播放室內,钢琴声渐歇,余韵还在空气中轻轻迴荡。 赵丽娜站在角落,悄悄鬆了口气 。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直接用钱 “砸” 开卡內基的大门,毕竟这些坚守 “艺术尊严” 的老派艺术家,对单纯的金钱攻势往往带著牴触, 更何况她自己也懂钢琴,清楚周妙可的演奏绝非花架子,足以靠实力打动对方。 果然,克里夫缓缓睁开眼,对著空气沉默片刻,终於点了点头,语气里的严苛少了几分: “水准还是有的,基本功扎实,情感表达也很细腻,確实达到了登台的门槛。但是……” 他的 “但是” 刚出口,赵丽娜就迅速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双手递到克里夫面前,笑容得体却带著不容拒绝的诚意: “克里夫爵士,这 100 万美金,並非是『买』演出机会的费用,而是我们铸梦基金对卡內基音乐厅的一笔赞助 ,希望能为古典音乐的传播尽一份力, 也让更多优秀的艺术家有机会站上这个舞台。” “赞助” 二字,既给足了克里夫台阶,也暗合了卡內基音乐厅运营的实际需求。 克里夫的目光落在支票上的数字,指尖顿了顿,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来,语气缓和了不少:“既然是对古典艺术的支持,卡內基自然不会拒绝。 周小姐的独奏会,可以安排在下个月,具体档期让助理和你对接。” 赵丽娜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却没忘记最后一件事。 她看著克里夫將支票收好,补充道:“还有一件小事想麻烦爵士, 关於独奏会的宣传海报,希望能標註上『红標』。 这不仅是对周小姐实力的认可,也是对卡內基艺术標准的彰显,相信能吸引更多古典音乐爱好者前来。” “红標” 是卡內基音乐厅对 “高水准特邀演出” 的专属標识,通常只用於国际顶尖艺术家的场次,是实打实的 “艺术背书”。 克里夫闻言,看了赵丽娜一眼。 他沉默几秒,最终点头:“可以,会让宣传部门按红標规格设计海报。” 419高层的关注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419高层的关注 米国次贷危机的阴霾愈发浓重,街头的游行队伍从零星几支变成规模浩大的聚集,標语与口號声中,暴力衝突时有发生。 砸毁店铺、街头对峙的新闻不断传来。 张伟豪站在铸梦大厦的落地窗前,看著远处街道上涌动的人群,眉头紧锁: 安全问题必须提上日程,不仅是自己,周妙可也需要更严密的保护。 当天下午,他便召集团队开会,敲定了收购安保公司的方案。 最初他瞄准的是业內知名的黑水公司,可对方虽受危机影响业务收缩,却不愿接受外来资本全盘收购,谈判最终破裂。 张伟豪没有过多纠结,很快將目標转向另一家实力不俗的安保企业 ,联合巴顿。 张伟豪特意让团队查过,联合巴顿虽名气不如黑水,但在纽约富人区、商业楼宇的安保服务口碑极佳, 正好因危机中失去多个企业客户,现金流紧张,正是收购的最佳时机。 凭藉铸梦基金充足的现金流和诚意,收购协议迅速达成,联合巴顿的核心团队当天就进驻铸梦,全面接管张伟豪在米国的安保服务。 除了日常隨行保鏢,张伟豪还特意为周妙可安排了两名经验丰富的全职女保鏢,既能保障安全,又不会过多打扰她的生活; 同时,他任命罗飞为自己的安保队长,李大武担任副手,张伟豪心里还是更相信自己国家的人。 安保布局刚落定,铸梦大厦的会议室里,另一场关乎未来的谈判正激烈进行。 扎克伯格带著脸书的核心团队,已经与张伟豪进行了多轮磋商,每一次都卡在 “股份占比” 上 。 张伟豪想要的股份,远超扎克伯格的预期。 事情的转折点,源於张伟豪在与扎克交谈中得知的一则消息: 香江李超人的私人投资公司,以 1.2 亿美金的代价,仅获得了脸书 0.8% 的股份。 这个估值让张伟豪瞬间调整了策略,既然市场对脸书的估值如此之高,自己凭什么用同样的钱,拿更少的股份? 更何况,铸梦不仅能提供资金,还能为脸书对接欧洲资本圈的资源,助力其后续扩张。 “扎克先生,12 亿美金换 10% 的股份,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没有任何让步的空间。” 会议室里,张伟豪靠在椅背上,语气强势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目光直视扎克伯格,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可以明確告诉你,这是最合理的估值,也是铸梦能接受的最大诚意。” 扎克伯格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此刻陷入了两难:一方面,脸书正处於扩张关键期,急需资金投入伺服器建设和市场推广,铸梦的 12 亿美金无疑是 “及时雨”; 可另一方面,张伟豪索要的 10% 股份实在太多, 目前他个人持有 51% 的股份,牢牢掌控著公司决策权, 一旦铸梦入局,虽不至於动摇他的控制权,却也意味著未来可能面临被 “蚕食股份” 的风险。 看著扎克伯格犹豫的神情,张伟豪適时放缓了语气,话里带著几分恭维与安抚:“而且,我要的只是两个董事会席位,用於了解公司运营、提供资源支持, 脸书的掌门人永远是你,这一点不会改变。 说实话,如果不是看好你的能力和脸书的未来,我也不会花这么多精力谈这笔投资, 在我眼里,你才是脸书最核心的价值。” 这番话恰好戳中了扎克伯格的心思 ,他最在意的,始终是对公司的掌控权。 张伟豪的承诺,像一颗定心丸,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鬆。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空调的风声轻轻作响。扎克伯格与团队成员交换了几个眼神,最终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张伟豪: “我需要和团队再確认一下细节,但…… 我同意这个条件。” 张伟豪心里悄然鬆了口气,脸上却依旧保持著沉稳:“明智的决定。 我想,未来你会庆幸今天的选择。” 看著扎克伯格团队签下投资协议的背影,张伟豪靠在办公椅上,指尖轻轻转动著钢笔,心里忍不住生出一阵感慨。 这次能咬住 10% 的股份不放,很大程度上是受了李超人投资的触动。 他很清楚,自己能在次贷危机里 “大杀四方”,靠的是重生带来的先知优势,是踩著未来的轨跡在资本市场里精准布局; 可李超人不一样,那位香江首富没有任何 “上帝视角”, 仅凭几十年商场摸爬滚打积累的经验和对市场趋势的敏锐判断, 就敢在脸书尚未完全崛起时,以 1.2 亿美金拿下 0.8% 的股份,这份眼光和魄力,才是真正的 “顶级玩家” 水准。 “果然还是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张伟豪低声自语。李超人的投资不仅让他校准了脸书的估值,更让他看到了 “纯粹资本嗅觉” 的厉害。 未来布局全球市场,或许还能从这些老牌资本巨头的操作里,学到更多超越 “先知” 的投资逻辑。 此刻的张伟豪,还沉浸在敲定脸书投资的成就感里,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在米国资本市场掀起的风浪,早已越过太平洋,传到了国內。 京城,一间陈设简洁却透著庄重的办公室里,几份標註著 “机密” 的文件正摊在桌面上,最上方的一份,封面赫然印著 “张伟豪 铸梦基金相关情况报告”。 文件里详细记录著他的履歷:从早年在国內的创业痕跡,到携资金进军美国资本市场, 再到次贷危机中做空次贷盈利,铸梦基金计划在美投入 500 亿美金的规模,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经济运行分析会的凝重氛围尚未完全散去,二號首长办公室里, 关於全球金融危机的討论正聚焦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名字上 —— 张伟豪。 经委会主任杨斌將一份补充材料递到首长面前。 指尖停在 “张伟豪 1988 年生” 的標註处,语气仍带著几分当时调查时的惊讶: “最初看到年龄时,我们也反覆核查过,但所有线索都指向他 ,铸梦对冲基金的实际控制人,就是这位刚满 20 岁的年轻人。” 第420章 对西部系的分析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20章 对西部系的分析 杨斌顿了顿,继续梳理关键信息:“张伟豪的家庭背景是重要支撑。 他父亲张国庆掌控著西部矿业和西部投资,母亲则执掌西部地產与西部建设,家族財富根基在煤矿和地產领域,这为他后续的资本运作提供了原始资本。 真正的转折点在 2007 年,张国庆通过 ic 行做了一笔內保外贷,从米国花旗银行融资到 3.5 亿美金,隨后张伟豪便联合圆方资本的赵巨鹏,共同成立了铸梦基金。” 说到这里,杨斌特意强调了时间线的巧合:“我们调取了张伟豪的出入境记录,发现从 2007 年8月开始,他就频繁往返於国內外,几乎每月都有前往米国的行程。 而铸梦基金正是在那段时间完成备案,隨后便迅速切入米国次贷市场 ,现在看来,他那时候就已经瞄准了次贷危机的机遇,开始布局做空。” 首长拿起材料,目光落在 “做空米国次贷主力军” 的描述上,眉头微蹙: “3.5 亿美金的初始资金,能做成『主力军』的规模,说明他的操作手法相当激进,而且对市场判断极准。 现在国內出口受衝击这么严重,中小企业倒闭、失业潮抬头,我们还握著一堆两房债券,损失已经不可避免。 偏偏米国那边还想让我们继续持有,怕引发连锁反应, 这种时候,一个能在米国资本市场『精准收割』的国內资本,倒成了个特殊的存在。” “您说得对。” 杨斌附和道,“铸梦基金的做空收益目前还没有完全披露,但从市场传言和米国投行的私下反馈来看,规模绝不会小。 而且米国媒体已经公开了,铸梦会在米国投资500亿米金。 首长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陷入沉思。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材料上 “20 岁” 的字样上,显得格外扎眼 ,一个年轻得超乎想像的资本玩家, 在全球金融危机的旋涡中异军突起,既让人惊讶於他的眼光与魄力,也让人不得不思考: 这份在海外资本市场 “大杀四方” 的力量,未来是否能与国內的经济需求形成联动? 在出口承压、企业困境的当下,这样的 “民间资本力量”,又该如何看待与引导? “他在米国投资 500 亿?” 领导喃喃道。 这个数字,在当下国內资本出海仍显谨慎的背景下,无疑是笔重量级布局。 “是的,根据我们掌握的消息,保尔森財长曾亲自与他会面,大概率是为了推动这笔投资稳定市场。” 杨斌一边回应,一边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照片里张伟豪身著正装,正与保尔森在一家餐厅门口握手,背景的街景与两人的神態都清晰可辨, “这张照片是米国那边传来的,当时还引发过一阵『神秘东方资本』的討论。” 领导接过照片,仔细看了两眼,又將目光落回文件上,语气转向另一个重点: “那他在国內的投资呢?总不能把精力全放在海外吧?” “张伟豪家族在国內的根基很深,核心业务还是集中在煤炭及衍生品、房地產领域,西部矿业和西部地產在西省都是龙头企业, 还有收购了原934厂,改名为启明星电子科技,生產电子词典和mp3市场表现良好。”。 杨斌翻到下一页报告,语速稍快了些,“不过值得关注的是,他去年在魔都成立了一家西部投资公司,已经出手投资了几家企业: 包括东东多媒体、昊海生物,还有两家线上教培机构,以及三家处於成长期的网际网路公司 ,看得出来,他在尝试往新兴领域布局。” “东东多媒体?” 领导忽然抬头,语气里多了几分熟悉感, “是不是这次灾情中,第一时间往灾区送物资的那家公司? 我记得当时通报里提过,反应速度比很多国企都快。” “正是这家。” 杨斌点头確认,语气里也多了几分肯定,“这次灾情,西部系企业一共捐了 3000 万现金,还有价值 1000 多万的食品、药品和帐篷; 西部建设还公开承诺,要在灾区捐建 10 所抗震学校,目前第一所已经在动工了。 另外,铸梦基金特意在香江设立了分公司,宣布拿出 10 亿港幣,长期用於灾区的重建工作,不光是建学校,还包括基础设施修復和產业帮扶。” 听到这里,领导的眉头渐渐舒展,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讚许: “没想到这么年轻的资本玩家,还能有这份家国情怀, 不只是盯著海外的利润,心里还装著国內的事,难得。” “您说得对,而且他在资金回流上也做得很扎实。” 杨斌继续补充关键信息, “自从铸梦基金做空次贷获利后,张伟豪通过 ic 行给父母各自转了 100 亿人民幣, 西部系企业不仅还清了国內银行的全部贷款,现在所有投资都是自有资金, 没有任何负债压力,这在当下很多企业缺钱的环境里,算是独一份的了。” 隨后又指向报告里的另一条记录:“还有个细节,西部地產近期在魔都註册了一家新公司,註册资本 50 亿, 看样子是准备正式进军魔都的房地產市场了,这应该是他用海外赚的钱,反哺国內业务的第一步。” “你是说,他把从米国资本市场赚的钱,拿回来投资国內的地產?” 长抓住了重点,语气里带著一丝沉吟,手指再次敲击起桌面, “现在国內房地產市场也有些波动,他这个时候进场,是看好一线城市的长期价值,还是有其他考量?” “从目前的布局来看,应该是看好魔都的核心地段价值。” 杨斌解释道,“或许他也想借著地產项目,给之前投资的网际网路、生物科技公司搭建线下载体,形成『產业 + 地產』的联动。” 领导没再说话,目光重新落回那份標註著 “机密” 的报告上,指尖在 “张伟豪 1988 年生” 的字样上轻轻划过。 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既能在海外资本市场与保尔森博弈,又能及时將利润回流国內、投身国內经济发展, 还能精准布局新兴產业与一线城市地產。 这份眼界与格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也让这份 “民间资本力量”,多了几分值得期待的可能。 “继续盯著他的动向,尤其是国內投资的具体落地情况。” 领导最终开口,语气里带著审慎,却也多了几分期待, “如果他真能把海外的经验和资金,用到国內实体经济和新兴產业上, 说不定能成为民营资本里的一个好例子。” 杨斌点头应下,合上报告时,心里也暗自感慨:这个看似年轻的资本玩家,早已不是简单的 “海外套利者”, 他的每一步布局,都在悄悄连接著海外与国內、利润与责任,而这份连接,或许正是当下国內应对金融危机时,最需要的力量之一。 “我看,他还是魔都交大的学生?” 领导翻到文件末尾的补充信息,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外的笑意, “年纪轻轻,一边在名校读书,一边在全球资本市场搅动风云,还能兼顾国內投资和產业布局。 看来不管怎么说,魔都交大都该给这个学生一个『优秀標兵』的称號,这可比单纯的学业成绩,更有示范意义。” “您说得是。” 杨斌也跟著笑了笑,补充道,“我们查过他的教育背景, 张伟豪从中学到大学,成绩一直稳居前列,初中时还参加过全国奥数竞赛。 当然,这也和他的家庭条件有关。 父母能提供优质的教育资源,也能支持他早早接触商业领域,说白了, 他们家也是踩著国家改革开放、西部大开发的红利起来的,算是『时代机遇 + 个人能力』的结合。” 领导轻轻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忽然话锋一转,看向杨斌,语气带著几分探討的意味: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得承认『高手在民间』啊。 杨斌,你跟我说实话,如果这次让你操盘铸梦基金,在同样的次贷危机背景下,你能做到他这个程度吗?” 杨斌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露出几分难为情的神色,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坦诚:“说实话,很难。 次贷危机初期,市场对『两房』和投行的信心还没崩塌,敢逆势重仓做空的,需要极强的判断力和魄力。 我当时还在研究『两房』债券的违约概率,他已经开始布局了。 领导看著他坦诚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第421 章 回国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21 章 回国 阳光透过百叶窗,办公室里短暂的安静,却比之前的討论更有分量。 杨斌作为经济顾问委员会主任,深耕金融领域数几十年,他的 “自认不如”,恰恰印证了张伟豪的难得。 “所以说啊,不能小看民间的力量。” 领导放下茶杯,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 “很多时候,体制內的我们容易被『规则』和『风险』束缚手脚,但像张伟豪这样的民间资本玩家,反而能更敏锐地抓住市场机遇,也更敢闯敢试。 当然,前提是要把这份『闯劲』引导到正確的方向上,让他的能力和资源,能真正为国家经济发展所用。” 他抬头,看向杨斌,语气变得郑重:“后续对接的时候,不用急著谈引导,先从『学习』『交流』这些温和的渠道入手,多了解他的真实想法。 看看他对国內產业升级、对实体经济的看法,也让他知道,国家是支持像他这样有能力、有担当的民营企业家的。” 给西省那边说一声像西部这样的企业更应该褒奖。”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会按照这个思路推进。” 杨斌点头应下。 离开办公室时,杨斌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份关於张伟豪的报告,心里忽然有了新的认知: 这个 20 岁的年轻人,或许不只是一个 “成功的资本玩家”, 更可能是未来民营资本参与国家经济建设的 “新样本”, 而这份样本的价值,才刚刚开始显现。 办公室里的討论暂时停住,但关於张伟豪与铸梦基金的审视,才刚刚开始。 这位在海外搅动资本风云的年轻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底裤都已经被扒乾净了。 更不知道这份来自高层的关注,將为他的未来带来怎样的变数。 而这会的张伟豪確实是一丝不掛。 卡內基音乐厅的邀请电话像一道惊雷,让周妙可瞬间忘了所有疲惫 , 她握著手机,反覆確认电话那头的邀约並非玩笑,隨即抓起外套就往音乐厅赶。 大厅的排练室里,资深导师正拿著乐谱,耐心讲解著演出流程:从登台鞠躬的角度,到钢琴收音的最佳位置,连她演奏时偶尔会有的 “手腕发力过重” 的小瑕疵,都被逐一指出。 周妙可一边认真记著笔记,一边忍不住追问:“请问…… 是哪位先生帮我推荐的?” 导师笑著递过一张名片,上面 “铸梦基金 张伟豪” 的字样,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没有丝毫犹豫,周妙可直奔张伟豪的酒店。 推开门的瞬间,她甚至忘了呼吸,只凭著一股衝动扑进他怀里,滚烫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下 , 带著感激的颤抖,还有藏了许久的思念,热情得让张伟豪都有些措手不及。 他轻轻环住她的腰,能清晰感受到她脊背的薄汗,还有因激动而微微发抖的肩膀。 “谢谢你,阿豪……” 吻隙间,周妙可的声音带著哽咽,“我没想到是卡內基……” “我说过,会让你站上这里的。” 张伟豪打断她的话,手指轻轻抚平她皱起的眉,“別想太多,好好准备演出。” 那一晚,周妙可没有留在酒店。 她坐在张伟豪身边,翻著演出流程表,絮絮叨叨说著自己的紧张与期待,直到深夜才起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叮嘱: “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別总熬夜看文件。” 张伟豪送她到门口,看著她的车消失在夜色里,转身回房时,嘴角仍带著未散的笑意。 日子在周妙可的排练与张伟豪的资本操作中悄然流逝,直到九月中旬,张伟豪才开始为米国之行收尾。 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斥资 25 亿美金,拿下高盛的优先股。 此时的高盛虽受危机衝击,但仍是华尔街的核心投行,优先股既能保证稳定分红,又能在未来高盛復甦时享受溢价,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紧接著,他通过弗朗索瓦敲定了私人飞机的订单:一架空客 a320,机身將喷上低调的 “铸梦” 標识,机舱內部则按照他的要求定製 ,既有能容纳 6 人的会议区,也有带独立卫浴的休息舱, 甚至专门留了一个小房间,改成了茶室。“以后往返国內外,总不能一直坐民航。” 张伟豪看著设计图,对弗朗索瓦笑道,“有了它,也方便隨时找你来玩了。” 弗朗索瓦拍著他的肩膀调侃:“看来你是彻底习惯资本大佬的生活了。 不过说真的,你这次在米国的操作,连我父亲都夸你『眼光毒、下手稳』。” 张伟豪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纽约的天际线, 从做空次贷到投资脸书,从收购安保公司到布局高盛,这几个月的米国之行,远比他预想的更丰硕。 而最让他安心的,是周妙可即將站上卡內基的舞台,这样也算是能圆了她母亲的梦了。 后面要是还这么盯著周妙可,那自己就要好好想办法改变改变丈母娘这个思想了。 隨著高盛优先股的交割完成、联合巴顿安保的日常调度落地,米国这边的事终於告一段落,张伟豪订好了归程的行程。 如今他在米国的出行排场,早已不是初来时可比:前后各一辆黑色萨博班开道,车里坐著联合巴顿的专业安保人员,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周围; 中间是铸梦特意为他购置的防弹迈巴赫,车窗贴著最深色的防爆膜,內饰里的安全气囊、应急系统一应俱全。 虽然后续定製的空客 a320 还得等一年才能交付,但以张伟豪现在的身价,哪会委屈自己? 他直接跟一家高端私人航空服务商签了长期包机协议,专属飞机隨时待命,往返米国再也不用受民航航班的限制。 出发那天,车队直接开到了私人停机坪,防弹迈巴赫稳稳停在飞机舷梯旁。 张伟豪下车时,机组人员早已列队等候,穿著笔挺制服的机长上前恭敬地匯报:“张总,天气条件良好,航路已申请完毕,隨时可以起飞。” 他点点头走上舷梯,彻底体会到了 “有钱人的特权”。 所谓候机、值机、安检,通通不存在,只有飞机等他的份,从没有他等飞机的道理。 走进机舱,空间比普通民航的头等舱宽敞数倍,真皮沙发、迷你吧檯、独立休息舱一应俱全。 机组人员更是顶配:机长是拥有十年国际航线飞行经验的老飞行员,曾为多个国家的政要服务过; 连空姐的制服都比普通民航的更显精致,裙摆长度恰到好处,服务时的姿態也多了几分专属的周到,递饮品、铺毯子都透著细致。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接过空姐递来的热毛巾,看著窗外的停机坪缓缓后退。 从最初带著 3.5 亿美金来米国 “闯局”,到如今手握脸书股权、高盛优先股,他这也算是在米国资本市场上站稳了脚跟。 飞机引擎发出平稳的轰鸣声,缓缓升空。 私人飞机穿透云层,张伟豪脑海里已清晰铺展开回国后的行程清单 。 每一项都牵著他对国內產业的布局,也藏著对时代趋势的判断。 西省的西部中心都建好了,招商有点问题,他还要抽空去一趟西省。 还有老妈是真的要准备进军魔都地產市场了,专门派了赵飞过来。 西部地產要进军一线城市,母亲特意把跟著她打拼多年的赵飞派来当负责人,足见重视。 张伟豪知道,魔都的地產市场不比西省,竞爭激烈且规则复杂,赵飞虽懂工程和管理,却缺了点一线城市的资源人脉。 手里把玩著最新的水果 3g,冰凉的金属外壳让他瞬间想起了,安卓系统正式发布了。 张伟豪盯著屏幕上的水果手机,他知道智慧型手机的时代,真的要来了。 国內现在还只有少数厂商在做功能机,像样的智慧型手机品牌几乎没有,这正是入局的最好时机。 就是自己是投资让別人做呢,还是自己直接下场做。 422 酒桌上的小心思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422 酒桌上的小心思 私人飞机平稳降落在魔都虹桥机场,张伟豪刚走出舷梯,就看到米丽萍站在保姆车前等候。 坐进车內,他第一时间给母亲王燕打了通电话,电话里王燕的声音透著难掩的兴奋: “小飞已经在公司等你了,你这次转的 100 亿,可给妈妈把底气都提足了。” 掛了电话,张伟豪望著窗外飞速掠过的魔都街景,心里满是期待 。 西部地產进军一线城市,这不仅是母亲的心愿,更是西部系从 “区域龙头” 向 “全国性企业” 转型的关键一步。 车队最终停在一栋甲级写字楼前,这里是西部投资公司的办公地,当时为了排场张伟豪让米丽萍租下了整整一层。 西部投资人员不多,就將閒置的半层划给了西部(魔都)地產,既节省了成本,也方便两家公司联动。 张伟豪刚走进大堂,就看到一个穿著笔挺西装的身影快步迎了上来,正是赵飞。 眼前的赵飞,早已不是张伟豪记忆里那个面试时带著几分江湖气的年轻人: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里没了当年的 “年轻气盛”,多了几分沉稳与干练。 “张总,您可算回来了!” 赵飞伸手接过他的外套,语气里满是敬重,“公司的规划图我都准备好了,就等您来定方向。” 张伟豪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调侃:“几年不见,越来越有老总的样子了。” 两人走进办公室,赵飞熟练地铺开魔都地產项目的规划图,一边指一边介绍:“我们目前看中了浦东和閔行的两块地,浦东那块靠近科创园区,適合做『產业 + 公寓』的综合体; 閔行那块周边学校多,做改善型住宅应该很受欢迎。” 张伟豪盯著规划图,手指在浦东地块的標註上停了下来:“浦东这块地,能不能调整一下规划? 多留些空间做科创孵化器,我们投资的几家网际网路公司,正好需要魔都的办公场地,到时候租给他们,既稳定了租金收益,也能形成『產业集群』效应。” 赵飞立刻点头:“我明白您的意思!这样一来,还能爭取到政府的產业扶持政策,一举两得。” 他看著张伟豪的眼神里,满是佩服 。 当年他加入西部地產,只是想给刚出生的女儿挣点进口奶粉钱,没想到短短几年,不仅女儿的出国费用攒够了,去年还拿到了四百多万的分红。 如今更是被委以重任,负责 50 亿註册资本的魔都公司。 说句开玩笑的话,自己要是在家里说句公司的不好,自个媳妇都要骂自己白眼狼。 而此时,杨斌在京城接到张伟豪落地魔都的消息后,立刻让秘书联繫了魔都市政府,他明天到魔都调研。 办公室里,赵飞匯报到一半,特意提了句:“王董反覆交代,要是在魔都做地產,最好能盖一栋属於咱们西部地產的大厦,算是在一线城市立个標杆。” 张伟豪闻言笑了笑,母亲还是惦记著在魔都盖一栋自己公司的大楼啊。 不过从西省的地產龙头,到进军魔都,再到盖一栋標誌性建筑,这也是想让西部地產彻底摆脱 “区域企业” 的標籤。 “那就盖,而且要盖在陆家嘴。” 张伟豪手指敲了敲办公桌,语气斩钉截铁,“现在公司帐上有足够的资金,你不用顾虑成本,放手去拿地。 拿地的流程你熟,该走的程序別省,但也不用委屈自己,咱们现在不差钱,就要拿最好的位置,做最像样的项目。” 他看了眼赵飞,又补充道:“我琢磨著,魔都公司就主攻商业地產,写字楼、商场都做;要是做住宅,就走高端路线。 你想啊,全国的有钱人,一半都在魔都,只要品质够硬,根本不愁卖。” 赵飞听得心里直发热,他就喜欢听张伟豪讲话。 不仅给足了底气,还把方向定得明明白白,比他自己琢磨的还周全。 “您放心,张总!我肯定不会掉链子,爭取年底前把地块定下来。” 赵飞的眼里满是干劲。 张伟豪点点头,话锋却微微一转:“不过有件事你得注意 ,跟政府部门打交道,分寸一定要拿捏好。 该遵守的规则不能破,该沟通的细节要提前到位,別因为咱们有钱就冒失,稳著来比什么都重要。” 赵飞连忙应下,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傍晚,张伟豪在魔都一家高端私房菜馆订了包厢,专门为赵飞的地產团队接风,也让西部投资的管理层作陪 。 算是让两家公司正式 “认个门”。可刚上菜,桌上的气氛就悄悄变了味,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 “暗涌”。 西部投资的人心里多少有点压力。 之前张伟豪长期在米国,公司管理相对鬆散,大家习惯了 “按部就班” 的节奏; 可赵飞的地產团队一过来就带著 “50 亿实缴註册资本” 的气场,一出手就是大手笔,这架势让投资公司的人难免有了 “被比下去” 的紧迫感。 虽说两家公司业务不衝突,同属西部系旗下,但 “同行(內部)比劲” 的心思还是忍不住冒了出来。 酒过三巡,投资公司的张有军、付武成率先起身,端著酒杯走向赵飞:“赵总,欢迎来魔都!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得多向你们地產公司学习,这么大手笔的项目,我们可得好好观摩。” 话里带著客气,却也藏著几分 “试探” 的意味。 赵飞哪会看不懂这心思? 他从工地摸爬滚打出来,在西省的酒桌上早就练就了 “见招拆招” 的本事。 他笑著端起酒杯,一口乾了杯中酒:“张总、付总客气了!我们地產公司是『粗活』,靠的是力气和胆子; 你们投资公司才是『细活』,玩的是眼光和脑子,该我们向你们学习才对!” 说著,他主动满上酒,端著杯子绕著桌子转了一圈,挨个儿跟投资公司的人碰杯,“ 今天借张总的酒,我先敬各位,以后在魔都,少不了要麻烦大家帮忙对接资源,我先干为敬。” 一杯接一杯,赵飞来者不拒,喝酒乾脆利落,连带著他的团队成员也个个酒量在线。 反观西部投资的人,平时多是 “办公室谈业务”,酒量本就不如常年跑工地、见客户的地產团队, 几轮下来,有人开始脸红,有人悄悄放慢了喝酒的速度 —— 单论 “酒桌气势”,投资公司显然落了下风。 张伟豪坐在主位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没出声干预。 他知道,这种 “內部竞爭” 未必是坏事。 有了比较,才能有动力,只要把这股劲引到 “做事” 上,反而能让两家公司互相督促、共同推进业务。 酒过半场,张伟豪才端起酒杯,笑著开口:“今天这酒,一是欢迎赵飞的团队,二是想跟大家说句心里话。 不管是投资还是地產,都是西部系的『左膀右臂』。 以后在魔都,投资公司多帮地產公司对接资源,地產公司也多给投资公司的项目提供载体,咱们拧成一股绳,才能在魔都站稳脚跟。”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顿时缓和下来。张有军、付武成连忙点头:“张总说得对! 以后咱们互相帮衬!” 赵飞也跟著附和: “没错!以后就是一家人,劲往一处使。” 423 京城来客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423 京城来客 第二天清晨,魔都的天刚蒙蒙亮,张伟豪就提著三大袋早餐出现在交大宿舍楼下。 他专门给自己三位义子们带了早餐。 推开宿舍门,果然如他所料,三个大男孩还窝在被窝里,呼嚕声此起彼伏,满屋子都是青春的 “散漫” 气息。 “醒醒,別睡了。” 张伟豪放轻脚步,挨著床位拍醒三人。 曹博揉著眼睛坐起来,看清来人后打了个哈欠:“臥槽,老大你怎么来了?还这么早。” “专门给你们带了早餐,生煎、豆浆、油条,都是校门口那家老字號的。” 张伟豪把早餐袋放在桌上,笑著挑眉,“感动不?” “感动个屁!” 张楚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枕头里,没好气地嘟囔, “今天早上没课,正想补个懒觉呢,你这一叫,全泡汤了!” 张伟豪愣了一下,自己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有课啊,连忙摆手:“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没课。 要不…… 你们起来重睡?” 曹博和张楚根本没搭理他,翻个身就继续睡,被子裹得更紧了。 倒是程风,挣扎著从被窝里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一边打哈欠一边下床:“算了,醒都醒了,吃了再睡。” 他趿著拖鞋去洗漱,回来时头髮还滴著水,拿起一个生煎咬了一口,却没什么胃口,精神头蔫蔫的。 “老大,你最近老神出鬼没的,到底在忙啥啊?” 程风嚼著生煎,含糊地问,眼神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愁绪。 张伟豪坐在他对面,撕开豆浆的吸管递过去,隨口答道:“还能忙啥,家里生意上的事唄,刚回来。” “你家生意也受影响了?” 程风猛地抬头,眼神里多了几分 “找到同类” 的惊讶。 张伟豪愣了一下,差点被豆浆呛到。 自己要是算 “受影响”,那国內大半企业都得算 “破產” 了。 他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追问:“怎么回事?你们家生意最近出问题了?” 提到这事,程风的兴致更低了,咬著生煎嘆气道:“可不是嘛! 我爸开了好几家外贸公司,以前都是把国內的小玩意, 像什么玩具、小家电、饰品之类的,加点钱卖到欧美去。 老外给钱又快,订单也多,我家之前日子过得挺滋润的。 结果今年一开学,我爸就说订单少了一半,去年签好的几个单子,国外客户直接说 『不要了』,违约金都寧愿赔,说是米国金融危机了,他们那边卖不动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吐槽:“操,那么大一个国家,说危机就危机了,还连累我们这些做小生意的! 现在我家业务缩水得厉害,我妈都开始念叨『以后不能再乱花钱』了,我这『老二』的瀟洒日子,估计要保不住了。” 张伟豪听著,心里暗自点头。 果然,米国次贷危机引发的全球金融危机,已经实实在在影响到了国內的外贸行业。 那些靠 “贴牌出口” 为生的中小企业,抗风险能力本就弱,一旦海外市场萎缩,首当其衝就是订单锐减。 不过看程风还能开玩笑,张伟豪也鬆了口气,估计程家做外贸多年,家底还是有的,不至於真的 “撑不下去”。 拍了拍程风的肩膀,安慰道:“別急,金融危机是暂时的,熬过去就好了。 而且这也是个机会,你爸可以试试把重心往国內转,现在国內市场也在起来,说不定能找到新路子。” 程风撇撇嘴,拿起豆浆喝了一口:“谁知道呢,我爸说『大象翻身压死蚂蚁』,米国这头『大象』出了问题,咱们这些小『蚂蚁』只能跟著遭殃。 以前觉得『全球经济』离自己挺远的,现在才知道,原来跟咱们的日子这么近。” 张伟豪没接话,心里却清楚。 这还只是金融危机的 “余波”,后续对国內实体经济的影响还会持续。 不过这些话没必要跟程风说,徒增他的焦虑。 他换了个话题,笑著问: “对了,专业课最近难不难? 曹博那小子上次说要考计算机二级,准备得怎么样了?” 提到学业,程风的话才多了些,开始吐槽曹博 “天天打游戏,二级悬了”, 又说起张楚 “最近准备正式追孙诗雅了,天天研究怎么写情书”。 宿舍里的气氛渐渐轻鬆起来,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桌上的早餐袋上,冲淡了刚才的愁绪。 杨斌抵达魔都的行程安排得格外紧凑:刚和市领导班子开完经济调研座谈会,便婉拒了后续的接待安排,直奔上海交大。 他此行的目的很明確,要见一个人:张伟豪。 校门外,交大的书记、校长早已带著一眾校领导等候,握著杨斌的手热情寒暄: “杨主任百忙之中来学校调研,是我们交大的荣幸。” 杨斌笑著摆手,语气客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方向: “不用麻烦各位校领导,先去安泰经济与管理学院看看就行,让学院的刘院长陪我去就好。” 校领导们虽有些意外,按常理,高层调研多会走 “学校整体展示” 的流程, 怎么会直奔一个学院? 但也没多问,连忙叫来安泰学院的刘学斌院长,嘱咐他 “好好配合杨主任的调研”。 跟著刘学斌走进安泰学院的教学楼,杨斌也没绕圈子,站在走廊里直接开口: “刘院长,不用看其他的了,你帮我找一下金融系大二的学生,张伟豪,我想跟他聊聊。” “张伟豪?” 刘学斌心里 “咯噔” 一下,这个名字怎么听著这么耳熟? 他猛地想起好像是去年,自己有位交情颇深的老领导专门给他打了通电话,语气格外客气, 说 “家里一个晚辈在安泰读金融,最近有点重要的事要处理,想请段时间假, 麻烦刘院长多担待”,当时他没多想就答应了,现在想来,那个 “晚辈”,可不就是张伟豪? 一个大二学生,能让校领导亲自批假,还能让主管全国经济发展的杨斌主任 “点名要见”, 刘学斌心里顿时犯了嘀咕:这张伟豪到底是什么来头? 难不成是哪位领导人的后代? 还是有其他不一般的背景? 他压下心里的疑惑,脸上连忙堆起笑:“杨主任您稍等,我马上让人找他。” 说著,刘学斌快步走到办公室,拨通了金融系李主任的电话,语气带著几分急切: “李主任,你马上查一下,金融系大二的张伟豪现在在不在学院? 让他来一趟我办公室。” 电话那头的李主任一听,他哪知道张伟豪人在不在? 他班主任说今年开学就没见过张伟豪来过。 但这话可不敢跟刘院长说,只能硬著头皮应下来:“院长您放心,我马上联繫他的班主任,看看人在不在。” 掛了刘学斌的电话,李主任立刻拨通了张伟豪班主任的號码,语气里满是催促: “赶紧看看张伟豪在不在学校,你要是联繫上他,让他立刻来刘院长办公室,越快越好。” 他不敢耽误,立马拨通了张伟豪的电话:“张伟豪? 你现在在哪?赶紧来学校的院长办公室,院长在找你。” 此时的张伟豪,正跟宿舍几人打諢,接到电话后,还以为是自己时间上没来上课,被学院盯上了。 要是真因为上课的事为难自己,大不了直接亮明身份。 跟学校说捐栋教学楼,或者捐个实验室,总能换个 “自由出入” 的特权吧? 他倒不是在意 “能不能上学”。 现在的学歷对他来说,確实像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毕竟他手里的资本版图,早已不是一张文凭能衡量的。 可他转念一想,又放弃了这个 “简单粗暴” 的念头:老爹张国庆对 “读书” 的执念,他比谁都清楚。 虽然以他现在的成就,就算中途退学,老爹嘴上不会多说什么,但心里多半会觉得 “可惜”,说不定还会念叨 “说不定读完大学更厉害”。 “国人对读书的执念,还真是刻在骨子里。” 张伟豪忍不住笑了笑,想起小时候老爹总跟他说 “就算家里有矿,也得把书读好”。 对父辈来说,“读书” 不只是学知识,更是一种 “身份” 的象徵。 还真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啊。 424 万物皆可证券化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424 万物皆可证券化 张伟豪刚走到学院办公楼楼下,就看见李主任在楼梯口来回踱步,应该是在等他。 他快步上前,笑著递了根烟: “李主任,不好意思啊,又给您添麻烦了 ,回头给您带点家里的特產,都是正经的好东西,您尝尝。” 李主任连忙摆手,在这可不兴说这些。 张伟豪心跟著李主任来到三楼的院长办公室门口。 李主任深吸一口气,恭恭敬敬地敲了三下门,里面传来一声沉稳的 “进”,他才轻轻推开门,侧身让张伟豪先进。 李主任刚准备跟著进来,就让刘院长打发出去了。 办公室里摆著一组深棕色的真皮沙发,刘学斌院长坐在右手边,手里端著个紫砂杯,看到张伟豪进来,脸上立刻堆起和蔼的笑。 而左手沙发上还坐著个中年男人,穿著一身行政夹克,国字脸,眼神锐利,正一动不动地盯著张伟豪,气场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 张伟豪先冲刘院长点头:“刘院长,您找我?” 刘院长刚要开口,左手边的中山装男人却先接了话,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是我找你。” 他说完,转头看向刘学斌,语气客气却带著明显的上下级感: “刘院长,您的办公室先借用一下,我和张伟豪单独交流点事。” 这话一出口,张伟豪和刘学斌都愣了 。 张伟豪吃惊的是这人对刘院长的態度,听著客客气气,却完全是 “安排工作” 的口吻,不像是学校的领导; 刘学斌则是彻底懵了,杨斌主任居然要跟一个学生 “单独交流”,还要自己迴避,这张伟豪到底是什么来头? 刘学斌不敢多问,连忙起身,给张伟豪使了个 “好好配合” 的眼色,又快步走到饮水机旁,给张伟豪倒了杯热茶,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小张,好好跟杨主任聊,有什么需要隨时找我。” 说完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轻微声响。 杨斌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眼神却始终没离开张伟豪:“坐吧,不用紧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伟豪刚在沙发上坐定,还没来得及理清思绪,对面的杨主任突然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我是该称呼你为张同学呢,还是张总?” 这话像颗小石子,在张伟豪心里激起一阵波澜 。 对方显然知道自己的双重身份,是提前查过资料,还是有更特殊的渠道? 面上却不动声色,笑著反问:“杨主任怎么称呼,我就怎么应。 在学校是学生,在公司是负责人,怎么叫都成。” 不等他再多琢磨,杨主任的下一句话,直接让张伟豪的心跳漏了半拍:“还是叫你『东方镰刀』吧。” “东方镰刀”。 这个在米国投行圈私下流传的代號,是华尔街对他做空次贷、精准收割资本的戏称,他一直以为这只是海外小范围的调侃,没想到国內居然有人知道。 张伟豪心里猛地一沉:自己在米国的操作,果然没逃过国內的关注,而且看这架势,对方不仅知道,还摸得很透。 他快速在心里盘算:铸梦基金的每一笔交易都走正规流程, 做空次贷是合规的资本操作,收益回流国內也按规定缴税,就算被盯上,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但如果对方是衝著铸梦的资本来的,想藉机 “拿捏” 自己,那也別怪他不留情面。 大不了把部分业务转到海外,凭他现在的资源,在哪都能立足。 想通这些,张伟豪心里的慌乱渐渐散去,他抬眼看向杨主任,眼神里多了几分坦然: “杨主任倒是消息灵通,连海外的戏称都知道。 不过『镰刀』这个说法,我个人是不太认同的,我只是在合適的时机,做了符合市场规则的投资,算不上『收割』。” 杨斌看著张伟豪略带紧绷的神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语气轻鬆了几分:“不用紧张,我不是来查户口的。 相反,我挺佩服你,年纪轻轻就能用 3.5 亿美金的初始资金,在米国资本市场搅出这么大动静, 最后还能把一部分收益转回国內,这份眼光和担当,比那些只知道在国內圈钱、转头就把资產挪去海外的资本,强太多了。” 这番话里的肯定毫不掩饰,张伟豪愣了一下。 他预想过对方是来审视、试探,甚至是 “敲打” 的,却没料到会是如此直白的认可。 他心里的警惕鬆了些,却仍没放下顾虑,试探著问:“杨主任,您是……?” “哦,你看我这记性,一见到自己的『小偶像』,倒忘了先做自我介绍。” 杨斌半开玩笑地摆了摆手,隨即收起笑意,语气郑重起来,“我是国家经济发展顾问委员会主任,杨斌。” “杨斌” 这两个字一出口,张伟豪瞬间坐直了身体,后背不自觉地绷紧了。 他知道这是能直接参与国家经济决策的核心人物,没想到今天会以这种方式,和这位 “大人物” 面对面。 他连忙起身,双手微微前倾,客气道:“杨主任您好,没想到是您亲自来,我刚才要是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还请您多担待。” “坐,坐,不用这么拘谨。” 杨斌笑著摆手,示意他坐下,“我今天来,没別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聊聊天,算是……『交流学习』吧。”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伟豪脸上,带著几分好奇, “我挺想知道,你当初是怎么判断出米国次贷市场会暴雷的? 还有,后续的做空操作,又是怎么一步步推进的?” 这话问得直接,张伟豪心里却瞬间警铃大作。 先不说杨斌的来意到底是 “单纯好奇” 还是 “侧面核实”,就凭对方的身份,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被 “较真”。 他快速在心里盘算:得找个既符合逻辑,还得让对方觉得 “合理可信”的说法。 张伟豪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故意放慢了语速,像是在 “回忆细节”: “哎呀,说这事啊,杨主任,其实我也算是运气好了些。 我这人从小就爱瞎琢磨,考上大学学了金融系,就开始对著股市、金融政策瞎研究,看了好多书,发现里面十本有八本都在讲米国股市的玩法,我就好奇。 想看看米国的金融市场到底『厉害』在哪,研究来研究去,一开始也没看出啥门道。” 他说到这儿,特意抬眼扫了杨斌一眼,见对方正皱著眉认真听,没有丝毫不耐烦,才继续往下说: “后来吧,我母亲做点地產小生意,有时候需要融资周转,我就帮著在网上查融资资料, 无意中跳出来一个讲米国『资產证券化』的页面,刚好跟楼市有关,我就顺著往下看,越研究越觉得『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 杨斌果然被勾起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追问了一句。 他经手过不少国內金融政策的制定,对 “资產证券化” 不陌生,但也想听听这个年轻人从 “局外人” 角度看到的问题。 “最直观的感觉就是『荒谬』。” 张伟豪加重了语气,像是在强调当时的震惊, “您看咱们国家的房贷,那多严格合理啊,银行得层层审核,查收入证明、查徵信、算还款能力,確认能还上钱才敢放款, 而且这些房贷资產基本都在银行內部流转,不会隨便往外拆。 但米国不一样啊,他们的金融市场就给我的感觉是万物皆可证券化。 居然能把『房贷』打包成债券,卖给投行,投行再拆成小块,做成『理財產品』卖给全球的投资者, 连借款人的资质都不怎么核实。” 张伟豪还掰著手指举例,像是在梳理当时的发现: “我后来才知道,他们还有 cdo、cds、abx 这些衍生產品,您知道吧? 底层资產明明都是一套套房子的房贷,却能衍生出这么多花样,就跟『叠积木』似的,叠得越高,我越觉得不踏实。 万一最下面的『积木』(房贷借款人)撑不住了,整个架子不就塌了?” 杨斌听到 “万物皆可证券化” 时,不自觉地跟著重复了一遍,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同。 第425章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25章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杨斌之前也跟团队討论过米国金融市场的 “过度衍生” 问题。 没想到张伟豪一个年轻人,居然能从 “对比国內外房贷模式” 的角度,看出同样的癥结。 “您还別说,为了確认我的判断,我专门去了趟米国。” 张伟豪继续往下说,语气里带著几分 “较真”, “我假装成『潜在投资者』,去跟投行聊,还找了几个当地的房產中介打听,才发现他们为了卖房,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没收入的人能偽造收入证明,信用差的人能『包装』徵信,甚至有人一套房子拆成好几份『次贷』卖,就为了多赚佣金。 我当时就觉得,这市场早晚要出问题,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这番话里,有 “偶然发现” 的细节,有 “对比国內外” 的逻辑,还有 “实地调研” 的支撑, 既避开了自己的秘密,又把 “预判次贷危机” 的过程说得合情合理。 杨斌听得频频点头,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著,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 他原本以为张伟豪的成功 “靠运气多些”,现在看来,这背后是实打实的研究和观察,比很多只会 “跟风操作” 的资本玩家,要清醒得多。 “你说得对,『过度衍生』加『资质放水』,这就是把市场往火坑里推。” 杨斌终於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 “咱们国內现在也在推资產证券化,但一直强调『底层资產真实』『风险可控』,就是怕走米国的老路。 你能从这些细节里看出问题,说明你不仅懂『赚钱』,还懂『避坑』, 这在年轻人里,很难得。” 张伟豪心里悄悄鬆了口气 ,看来杨斌是相信了他的说法。 他连忙顺著话茬说:“还是您看得透彻,我也就是瞎琢磨,刚好碰对了方向。” 杨斌笑了笑,没再揪著次贷预判的细节追问,话锋却突然转向更敏感的话题: “那我能不能问问,你这次做空,到底挣了多少钱?” 这话一下戳中了张伟豪的顾虑,盈利数字说少了,不符合 “东方镰刀” 的名头; 说多了,又怕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 杨斌看出了他的犹豫,没再追问,反而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白色包装的中华烟,撕开烟盒抽出一根,笑著递过来: “我是老烟枪了,听你说这么久,菸癮早犯了。来一根?” 张伟豪连忙双手接过,借著点菸的动作平復思绪,笑著应道:“谢谢,我正好也想来一根。” 打火机的火苗 “噌” 地亮起,两人对著火,烟雾缓缓在办公室里散开。 刚才那声 “挣了多少钱” 的追问,像是被烟雾暂时盖住,谁都没再提,气氛却比之前更微妙。 直到烟燃到一半,杨斌才吐了个烟圈,看似隨意地又拋出一个问题: “听米国的报纸说,你打算在米国投资 500 亿美金?” 张伟豪心里 “咯噔” 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早料到国內会有人关注这笔投资,也提前想好了说辞,当下便顺著话茬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杨主任,您是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 我最开始哪有这么大的盘子? 就是家里通过银行贷了 3.5 亿美金,又在米国找了几个合伙人,凑了 30 亿美金成立了铸梦基金,想著试试水。”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没想到这次做空运气好,帐面利润確实看得过去 ,將近千亿美金。” “千亿?” 杨斌夹著烟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里难掩惊讶。 这个数字,比很多中小型国家的年 gdp 还高,难怪米国会盯著不放。 “您別觉得多,这里面的苦只有我自己知道。” 张伟豪连忙摆手,语气里添了几分委屈, “米国那边根本不让我动这笔钱,一分都不让。当时保尔森直接让人冻结了铸梦的帐户,明摆著不想给我。 还把我抓到 sec 大楼审了一天,我当时都慌了,心想本金能拿回来就不错了,盈利根本不敢想。” 他一边说,一边又掏出一根烟点上,指尖微微晃动,像是还在回味当时的紧张: “后来还是我那几个合伙人,他们是米国本地人,找了关係才见到保尔森。 保尔森这才把帐户解封,却直接叫我去吃饭。 您想啊,我一个年轻人,哪跟那么大的人物吃过饭? 去了之后饭都没动几口,他就撂下条件:要么铸梦把盈利留在米国投资,要么一分钱都別想拿走。 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答应。” “这哪是发达国家財长干的事?简直是赤裸裸的抢劫!” 张伟豪猛地提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气愤,“合法挣的钱,凭什么不让拿? 还自詡『民主明灯』,我看就是强盗逻辑。 后来还是合伙人反覆协调,保尔森才鬆口,说前期投资 500 亿美金就行。 所以铸梦的资金一解冻,我第一时间就把能转的钱都转回国內了,还是咱们国家安全,钱放在这儿才踏实。” 杨斌听著,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他常年跟米国打交道,太清楚对方 “仗著实力强取豪夺” 的做派,只是没想到张伟豪一个年轻人,在海外居然遭遇了这么直接的胁迫。 看著张伟豪义愤填膺的样子,他心里的认同感多了几分。 这个年轻人不仅有能力,更有 “把钱留在国內” 的意识,比那些一门心思往海外转移资產的资本强太多。 他弹了弹菸灰,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哎,张同学,真没想到你在国外还受了这种委屈。 米国这几年確实越来越霸道,仗著自己的金融优势,动不动就对別人的资產动手脚,咱们吃过这种亏的企业,可不少。 不过你放心,以后要是再有这种事情,国家一定不会放任不管的。” 这话像是给张伟豪递了个 “台阶”,也悄悄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张伟豪心里鬆了口气 ,看来自己这半真半假的『苦肉计』是演过去了,你还別说,刚才说的时候,自己感觉就跟真的一样。 其实自己也没说假话啊,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啊。 张伟豪顺著杨斌的话头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慨: “可不是嘛,所以我现在就一门心思,想把能调动的钱都转回国內。 投到实体经济里, 不管是帮著家里的西部地產拓展魔都市场,还是琢磨著投资科技领域,都比在国外看別人脸色、被人拿捏强。” 抽了口烟,张伟豪又补充道:“米国那边为了撑『公平市场』的面子,还认我是铸梦的负责人,每年能从基金分不少收益。 我早跟团队说好了,只要分到钱,第一时间往国內转,一分都不留在外面。 咱自己国家正发展的蒸蒸日上,总得尽份力,总不能让钱躺在別人的地盘上,还得看人家的脸色。” 这番话里没有刻意的表决心,却句句透著 “把根扎在国內” 的实在。 杨斌听著,不自觉地点了点头,眼神里的讚许更浓了。 他夹著烟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没再纠结铸梦基金的过往细节,话锋顺势转向了更核心的话题: “你能有这个想法,就比很多人清醒。 现在国內经济正需要像你这样的民营资本, 不是搞『短平快』的投机, 而是沉下心做实体经济,尤其是科创、高端製造这些『卡脖子』的领域,缺的就是有眼光、有资金的人。”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多了几分恳切:“你要是真有往这些领域布局的想法,不用自己摸黑找路子。 我们这个部门,就是帮著优质资本对接资源的,不管是政策解读、项目筛选, 还是跟地方政府、科研机构对接,我都能帮你搭搭桥,让你少走弯路。” 果然你看吧,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啊。 第426章 借「东风」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26章 借「东风」 杨斌看著张伟豪,语气里满是真切的讚许: “我这次来,其实还有个私心,想跟你好好学学。 你这次在米国金融市场的操作,不管是对风险的预判,还是后续的执行节奏,都堪称教科书级別, 对我们制定金融风险防控政策,很有借鑑意义。” 这话並非客套, 他回去后要跟团队復盘次贷危机对国內的影响, 张伟豪这种 “一线实操者” 的经验,比纸上的数据更有价值。 张伟豪连忙摆手,姿態放得很低:“杨主任您太抬举我了,就是年轻人胆子大,没多想就往前冲, 其实好多决策都是『误打误撞』,运气成分占了大半。” “哈哈,你这谦虚劲儿倒是难得。” 杨斌被他逗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这样,咱们互相留个联繫方式。 以后你要是有什么想法,或者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不用绕圈子,直接找我就行。” 这话像颗定心丸,张伟豪心里瞬间亮堂起来, 杨斌主动留联繫方式,明摆著是 “递橄欖枝”,把他划入了 “重点关注” 的对象里了。 他连忙掏出手机,存好杨斌的电话后,又笑著说: “有您这句话,我以后再去米国,心里就有底了,再也不怕被人『卡脖子』了。” 杨斌同样存好张伟豪的电话,看著他玩笑式的表態,嘴角噙著笑没接话。 他收起手机,语气重新变得郑重:“后续的事你也不用急,过两天我让发改委和科技部的同志跟你对接。 你的项目只要符合国家鼓励的方向,不管是政策倾斜,还是资源对接,我们都能给你搭好桥,让你少走弯路。” “那真是太谢谢您了,杨主任!” 张伟豪的语气里满是感激。 杨斌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谢我,你把钱投在国內实体经济上,本身就是在为国家做贡献。 我们只是做好该做的事,给实干的人搭好舞台。” 办公室里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之前的微妙紧张感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双向信任” 的轻鬆氛围。 张伟豪看著手机里杨斌的联繫方式,心里清楚: 这不仅是一个电话號码,更是他扎根国內市场的 “通行证” 接下来, 他的布局,终於能从 “单打独斗”,变成 “借势而为” 了。 办公室里的聊天不知不觉就拖到了午后,烟盒早已空了,窗外的太阳也移到了正中,两人低头看表时才惊觉 , 已经中午一点半了。 “聊得太投入,都忘了时间。” 杨斌笑著起身,顺手理了理行政夹克的衣襟,“走,我私人请你吃个饭,咱们边吃边聊。” 张伟豪连忙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实在: “杨主任,哪能让您请? 要请也是我请 ,別的不敢说,吃饭的钱我还是不缺的。” “哈哈,倒是把你这『隱藏大富豪』的身份忘了。” 杨斌被他逗笑,率先迈步朝门口走,“不过今天听你讲了这么多乾货,这顿饭必须我来请,就当『交学费』了。” 两人刚走出办公楼,就见刘院长带著学院几位领导站在楼下,一脸热情地迎上来: “杨主任,中午我已经在学校附近的酒店订了包厢,咱们中午隨便吃点?” 杨斌笑著摆手拒绝:“不用麻烦刘院长了,我跟张同学简单吃点就行,下午还有事要忙。” 刘院长虽有些遗憾,却也不敢多劝,只能看著两人坐上停在路边的考斯特,缓缓驶离校园。 考斯特在魔都的街道上平稳行驶,最终停在一家装修雅致的淮扬菜馆前。 没有奢华的门面,却透著 “低调有质感” 的格调,显然是杨斌常来的地方。 两人走进提前订好的小包间,点了几道经典的淮扬菜:清燉狮子头、大煮乾丝、拆烩鱼头,又要了一壶温热的黄酒。 菜还没上齐,杨斌就忍不住再次提起了次贷危机的话题,语气里满是探究: “你当初在做空两房债券的时候,有没有担心过『抄底资金入场』,导致做空失败? 还有,贝尔斯登破產前,你是怎么判断出『它撑不住』的?” 显然,铸梦基金在次贷危机里的 “精准操作”,確实让这位经济领域的 “大拿” 来了兴致 , 比起宏观政策,他更想知道 “一线实操” 的关键决策逻辑。 张伟豪放下手里的茶杯,细细回忆著(编造著)当时的细节,语气诚恳: “担心肯定是有的,尤其是刚开始小规模做空的时候,看到投行还在拉资金『护盘』,我也慌过。” 扣了口头,像是在梳理思路,“后来我就盯紧了『房贷断供率』的数据, 发现断供率连续三个月上涨,就算投行护盘,也只是『延缓崩溃』,这才敢加槓桿。” “至于贝尔斯登,” 张伟豪喝了口黄酒,继续说道,“我当时看了他们的財报,发现他们持有的『次贷相关债券』占比超过总资產的 40%,而且大部分是『没有抵押的垃圾债』。 更关键的是,他们还在拆东墙补西,用新债还旧债 , 这种模式,一旦资金炼断了,肯定撑不住。” 杨斌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还拿起筷子夹了口狮子头,咀嚼著说道:“你这思路很清晰,抓的都是『核心风险点』。 很多机构就是因为只看『表面盈利』,忽略了底层资產的问题,才栽了跟头。” 他放下筷子,眼神里多了几分讚许,“你这个年纪,能有这么强的『风险意识』,比很多在金融圈混了十几年的人还清醒。” 张伟豪笑了笑,没再多说 ,他知道,自己说的这些 “逻辑”,都是根据自己实在实际遇到的问题的一些改变 而且有据可查。 黄酒的香气在包厢里瀰漫,两道菜下肚,两人的话题渐渐从 “金融操作” 转到了 “国內经济”: 杨斌聊起了国家对 “科创企业” 的扶持政策, 张伟豪则趁机说起了自己想投资智慧型手机赛道、建设西部科创中心的想法, 杨斌听得很认真,还时不时给出些 “对接地方政府资源” 的建议。 这顿饭没有官场上的虚与委蛇,更像是 “前辈与后辈” 的交流。 有对专业问题的探討,有对未来布局的建议,还有几分难得的 “一见如故”。 直到下午两点半,两人才结束午宴,准备离开菜馆。 临走前,杨斌拍了拍张伟豪的肩膀:“你在学校想低调,我懂。 后续对接项目的事,我会让秘书直接联繫你,不会打扰到你的校园生活。” 张伟豪心里一暖,连忙点头:“谢谢您,杨主任,想得这么周到。” 看著考斯特缓缓驶远,张伟豪站在菜馆门口,心里满是感慨 。 这场从 “意外召见” 到 “午宴深谈” 的互动,不仅让他拿到了高层的 “通行证”,更让他更清晰了国內经济的 “发力方向”。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借著这股 “东风”,把西省、魔都、智慧型手机这几条线,牢牢攥在手里。 第427章张伟豪的油腻语录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27章张伟豪的油腻语录 张伟豪刚跟杨主任分別后,回到学校,还没来得及回宿舍,就被院长办公室的电话叫了过去 ,不用想也知道,刘学斌院长肯定是 “有话要问”。 推开门时,刘院长正坐在办公桌后翻著一份文件,见他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笔,脸上堆著比上午更热络的笑: “小张啊,快坐快坐,刚跟杨主任吃完饭? 杨主任没说学校什么吧?” 张伟豪知道,刘院长这是想探探自己和杨斌的 “关係深浅”,当下便顺势往椅上一坐,开口先把人捧到位: “刘院长您放心,杨主任特別亲和,还夸咱们安泰学院培养学生扎实呢,说您德高望重, 在金融领域深耕这么多年,春风化雨带出来不少人才,连他都听过您在行业论坛上的发言, 说您讲的『实体经济与金融结合』特別有见地。” 这话全是张伟豪自己说的 ,杨斌从头到尾就没问过学校的事情。 可张伟豪知道,这种 “借高层的口捧人” 的话,最能说到院长心坎里。 果然,刘学斌眼睛一亮,嘴角的笑意瞬间收不住,连手指都不自觉地敲了敲桌面:“哎呀,杨主任太抬举我了。 就是做了点本职工作,哪当得起『德高望重』啊!” 嘴上谦虚著,身子却坐直了些,显然听得格外受用。 张伟豪见状,又添了把火:“您这就是太低调了,我刚入学的时候,系里老师就跟我们说, 您为了帮学生对接实习资源,经常亲自跑企业,有时候忙到晚上还在改学生的论文,说 您『以身作则、呕心沥血』,这话可不是我编的,是我们系好几个学长都这么说。” 刘学斌被说得晕晕乎乎,只觉得这学生 “会说话、懂感恩”, 之前对张伟豪 “神秘背景” 的疑惑,早被这通吹捧冲得没影了,连带著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 “自己人” 的亲切: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嘴甜。 我也就是尽点心,学生能有出息,比啥都强。” 眼看气氛差不多了,张伟豪才话锋一转,摆出 “有点为难” 的样子:“刘院长,跟您说个事 杨主任后续想让我跟著一起调研国內金融市场,可能接下来还是会时不时请假,怕又耽误课程, 所以特意来跟您报备一下,看能不能麻烦学院多担待。” 刘学斌一听 “跟著杨主任调研”,心里瞬间懂了。 这哪是 “请假”,这是 “跟著大人物做事”,求之不得! 他连忙摆手,语气比刚才更热情:“哎呀,这是好事啊! 能跟著杨主任学习,比在课堂上学的还多! 你放心去,课程的事学院帮你协调,实在赶不上的课,我让老师给你补笔记,不用有顾虑!” 说著,他还站起身,拍了拍张伟豪的肩膀,语气格外诚恳:“小张啊,出门在外注意安全,有啥需要学院帮忙的,別客气,隨时给我打电话! 记住,安泰学院永远是你的家!” 张伟豪脸上露出感激的笑:“谢谢您刘院长,那我就先谢谢您和学院了!”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想起刘院长刚才的热情,张伟豪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 。 老话果然没错,“花花轿子人抬人”。 可笑著笑著,他脸上的轻鬆渐渐淡了。 杨斌的突然出现,打破他闷声发大財的想法,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 被高层关注,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处显而易见 ,有杨斌这层关係,以后在国內布局实体经济、科创赛道,不管是对接政策还是资源,都能少走很多弯路, 相当於手里多了张 “通行证”,说句 “朝中有人” 也不为过。 可坏处也同样扎眼,一旦被放进高层的 “视野”,就等於站在了聚光灯下,以前那种 “闷声发大財” 的日子,恐怕很难再维持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上一世刷多了各种真真假假的財经新闻、权力博弈的论调,让他比谁都清楚 “树大招风” 的道理。 哪怕现在手里有铸梦基金、西部地產的底子,在真正的顶层力量面前,依旧像艘小船,稍有不慎就可能翻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还是得小心点。” 张伟豪低声嘀咕了一句,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得留条 “后路”,也得主动 “表个態”,既不能让高层觉得自己 “有二心”,也得给自己留些周旋的空间。 他掏出手机,第一个拨通了 pony 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两人先寒暄了几句,聊了聊最近网际网路行业的动向,张伟豪才看似隨意地提了一句: “对了,我想给家里人办个港府的身份证,方便以后出国谈业务,你这边有没有靠谱的渠道?” 这种小事对 pony 来说根本不算事,他当即笑著应下: “这事简单,我让人帮你对接,需要什么材料你直接给我,保证办得妥妥的。” 掛了 pony 的电话,张伟豪又拨通了高世东的號码,语气比刚才严肃了几分: “世东,你现在立刻收拾东西来魔都,越快越好。有些事,我需要你跟我一起亲自盯著做。” 电话那头的高世东虽然疑惑,但也知道张伟豪从不无的放矢,立刻应声: “好,我现在就订机票,最晚今晚到魔都。” 掛了电话,张伟豪站在办公下,抬头看了眼办公路,心里渐渐有了清晰的思路:办港府身份证,是为了给自己和家人留条 “灵活通道”,避免以后被 “绑定” 得太死; 叫高世东过来,是想儘快把智慧型手机赛道的投资落地。 杨斌既然说了 “政策支持”,自己就得拿出实实在在的 “成绩”,这既是给上面交的 “卷子”,也是让自己在聚光灯下 “站得住脚” 的底气。 毕竟,光有高层的 “关注” 不够,还得有 “拿得出手的实业” 做支撑,才能既不被 “捧杀”,也不被 “轻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宿舍走去,接下来的日子,怕是要比之前更忙了,但只要走对了路,再忙也值得。 张伟豪推开宿舍门时,没看到曹博和程风两人。 反倒是张楚坐在书桌前,手里捏著支钢笔,对著一张信纸写写画画,眉头还皱得紧紧的,不用猜也知道,准是在给孙诗雅写情书。 他走过去拍了下张楚的肩膀,笑著打趣: “哎,老四,前几天不还跟我们说『先跟孙诗雅做兄弟,慢慢处』吗? 怎么这就动笔写情书了,这是『兄弟情』变质了?” 张楚头也没抬:“我是想跟她做兄弟啊,可架不住我兄弟不想只跟我做兄弟 ,我再不主动点,万一被別人抢了先,我兄弟不得后悔死?” 嗯,,“想做兄弟” 和 “兄弟不想只做兄弟”,中文的博大精深在这儿体现得淋漓尽致。 张楚写完最后一句,把钢笔往桌上一放,没丝毫扭捏,直接把信纸往张伟豪手里递: “老大,你帮我看看,我这文笔怎么样? 我琢磨了一上午,总觉得少点劲儿,怕孙诗雅看了没感觉。” 张伟豪接过信纸,低头一瞧。 满纸都是文青式的细腻,开头就是 “见字如面。 总觉得,与你相遇这件事,像春天忽然撞见一场不期而遇的雨,没带伞,却捨不得躲……”, 文字是好看的,可总少了点年轻人谈恋爱的 “热乎气”,更像在写散文,不像表白。 他把信纸递迴去,直言不讳:“写得挺有文采的,就是感觉不够『甜』。 你这写的是『遇见你的心情』,不是『想跟你在一起的衝动』,孙诗雅看了可能会觉得『你文笔好』,但未必能 get 到你有多喜欢她。” “甜蜜?” 张楚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我也想写甜的,可不知道咋写啊,总觉得说 『我喜欢你』太直白。” 张伟豪想起上一世刷短视频时看到的那些 “土味情话”,虽然有点俗,但对付青春期的小姑娘,反而比文縐縐的句子管用。 他清了清嗓子,隨口念了一句:“比如你可以说『以前我特爱到处旅行,总想著去看遍全世界的美景, 可遇见你之后,我就不爱出门了,因为你站在那儿,就胜过所有山川湖海。 以后我要是想旅游了,就转头看看你,这样也算环游了我的全世界』。” 张楚更是眼睛一亮,赶紧拿起笔,把这句话记在信纸旁边,抬头看著张伟豪: “到底是老大,还有吗? 再教我几句!比如想约她吃饭,怎么说才不生硬?” 张伟豪被他们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我也是以前看小说看到的,具体哪本忘了…… 约吃饭的话,你可以说 『最近发现学校门口开了家糖水铺,听说他们家的双皮奶特別嫩,我一个人吃没意思,想跟你一起去尝尝 , 主要是想跟你一起,双皮奶只是顺便』。” 张楚飞快地记著,嘴里还不停念叨:“这个好!这个好!既说了约她,又没让她觉得有压力……” 第428章:广罗天下英才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28章:广罗天下英才 九月中旬的魔都,空气里还带著夏末的余温,可全球经济的寒意已经顺著金融市场的脉络蔓延开来。 雷曼兄弟宣布破產的消息像颗炸弹,让原本就紧绷的全球金融体系彻底震盪, 这场由米国次贷危机引发的风暴,借著米元全球化的版图,毫不留情地席捲了世界各地。 而身处风暴边缘的张伟豪,却丝毫没有 “避险” 的打算,反而比往常更忙了。 他的办公室里,摊满了魔都土地拍卖的资料和智慧型手机的拆解图,西部地產和西部电子科技的两条线,被他推进得又快又猛。 西部地產这边,几乎是 “出手即巔峰”。 借著金融危机带来的市场低迷,张伟豪直接让赵飞团队拿下了陆家嘴两块核心金融用地。 要知道,哪怕行情不好,陆家嘴的地也从来都是 “兵家必爭之地”,不少房企还在犹豫 “该不该抄底”,西部地產已经用真金白银砸出了態度。 更狠的是,看到魔都住宅用地价格有所回落,张伟豪乾脆让西部地產 “火力全开”,把帐面上能调动的 50 亿资金全部砸进了土地市场,连一点余地都没留。 消息传到王燕耳朵里时,她正在听取营销团队关於西部中心的营销方案,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她立马打电话给张伟豪,对著电话反覆確认: “儿子,您是说…… 把 50 亿全用来买地? 不再留部分资金周转?” 电话那头的张伟豪语气格外轻鬆:“周转的钱我另外给再给魔都公司拨,地现在不拿,等行情涨起来,再想要就难了。” 掛了电话,王燕还是有些没缓过神。 钱是这么花的吗? 还是说,在儿子眼里,钱来的本就这么容易? 而赵飞还没消化完 “50 亿买地” 的衝击,张伟豪又通过铸梦香江公司,给他追加了 50 亿资金。 只撂下一句 “儘快启动西部產业集群大厦的设计和建设,我要它成为魔都西部系的標誌”。 赵飞看著到帐信息,只能苦笑,跟著张总做事,永远要习惯 “超出预期” 的节奏。 另一边,高世东刚到魔都,就被张伟豪拉进了办公室。 他看著桌上摆著的十几部手机。 有诺基亚的直板功能机,有摩托罗拉的翻盖机,还有一部刚上市没多久的水果,满是疑惑: “张总,您叫我来,是要做手机生意?” “安卓你知道吗?” 张伟豪拿起那部水果手机,滑动屏幕解锁。 没等高世东回答,又接著说,“是谷歌刚发布的手机系统。 你看这部水果手机,没有物理键盘,全靠触屏操作,能听歌、能看视频,还能装各种软体。 这不是『新奇玩意儿』,是未来手机的趋势。” 他把手机递给高世东:“未来的手机,绝对不会再是只能打电话、发简讯的功能机,而是像水果这样的智慧型手机。 集 mp3、视频播放器、电子辞典,甚至电脑的部分功能於一体,能满足人的大部分日常需求。 现在入局,就是抢未来的风口。” 高世东拿著手机,反覆翻看,眼神从疑惑变成了震惊:“张总,您是说…… 一部手机能顶好几个数码產品用? 这要是真能做出来,市场肯定大!” 可兴奋过后,他又冷静下来,皱著眉说:“可这里面的门道太多了。 系统要適配,硬体要研发,还有软体生態要搭建,咱们之前只做过 mp3,从来没碰过手机,这跨度也太大了。” “跨度大才有机遇。” 张伟豪走到窗边,看著楼下穿梭的人群,“启明星科技改名叫西部电子科技公司, 原先的 mp3 生產线继续保留,以后就往专业音乐设备上发展,能赚点『稳钱』; 但主要精力必须放在智慧型手机上。 张伟豪看著高世东仍带几分顾虑的眼神,语气篤定地补充: “你不用太担心系统的问题 ,安卓是开源的,这就等於咱们拿到了『免费的入场券』,不用从零开始研发系统,省了至少两年时间和上百亿的成本。 咱们要做的,就是在安卓的基础上,优化出一套更符合国人使用习惯的 ui, 比如简化操作步骤、增加本土化的应用入口,这比从头造轮子容易多了。” 这番话瞬间打消了高世东的顾虑 , 他之前还在担心 “系统研发卡脖子”,没想到张伟豪早就把这层关键问题摸透了。再 想起跟著张伟豪以来,从 mp3 的爆火到现在进军手机赛道,每一次决策都踩在点子上,高世东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跟著张总干,不仅有奔头,还能少走无数弯路,钞票自然少不了。 这念头,早已成了原启明星团队所有人的共识。 解决了方向问题,张伟豪又把目光落在了 “人才” 这个核心环节上。 他始终坚信,专业的事必须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做手机需要硬体工程师、系统优化师、供应链管理人才,做地產需要规划师、建造师、运营团队, 而他自己最擅长的是 “把握方向和整合资源”,人才的挖掘和管理,必须有更专业的人来牵头。 没过几天,张伟豪把一份收购方案放在了陈航面前。 以 800 万的价格,全资收购陈航的聚英人力资源服务公司。 陈航一开始还愣了:他的公司虽然在魔都人力资源圈小有名气,怎么还入了张伟豪的法眼了。 直到张伟豪把自己的规划和盘托出, 他要聚英转型,不再做 “普通招聘”,而是聚焦 “高端人才猎聘”, 从国內外挖顶尖的工程师、设计师、管理人才,为西部系的地產、电子科技、未来可能涉足的科创领域储备人才。 末了,张伟豪还拋出了橄欖枝:“陈总,我想请你担任西部投资的首席人力资源官, 负责整个西部系的人才战略,薪资待遇你开,只要你能把人挖来, 我要天下人才为我所用。” 陈航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不少的年轻人,心里满是震撼 。 800 万收购公司,还让自己做高管,这份魄力和格局,远超他的预期。 更重要的是,张伟豪描绘的 “西部系版图”,让他看到了比做小猎头公司大得多的前景。 几乎没怎么犹豫,陈航就答应了:“张总,我信您!以后我就跟著您,保证把最顶尖的人才挖到西部来。” 收购完成的当天,陈航就带著原聚英的核心团队,开始梳理 “人才清单”:先是瞄准了国內几家做手机硬体的厂商,列出了一批有经验的工程师; 又联繫了海外的猎头,打听谷歌公司里熟悉安卓系统的技术人员; 甚至连地產领域的规划大师、科创领域的研髮带头人,都一一记在了名单上。 而张伟豪,则在办公室里看著陈航提交的 “人才猎聘计划”,嘴角露出了笑意。 安卓系统解决了 “技术门槛”,收购聚英解决了 “人才瓶颈”,西部电子科技的根基,算是稳稳扎下了。 接下来,只要硬体供应链对接顺利,不出一年,西部系的第一款智慧型手机,就能摆到自己面前。 窗外的魔都,正被金融危机的余波笼罩,不少企业还在裁员、收缩。 而张伟豪的西部系,却像一艘加满了油的大船,在风浪里朝著新的风口,稳稳驶去。 第429章 王燕的野心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29章 王燕的野心 张伟豪在魔都的一系列 “大动作”,西部地產横扫陆家嘴地块、注资 50 亿推进產业集群大厦。 没几天就传到了杨斌的耳朵里。办公室里,杨斌看著下属递来的报告,眼神里多了几分讚许。 在此之前,他只知道张伟豪在米国做空次贷赚了大钱,却不知道背后还有 “帐户被冻、sec 审问、被保尔森胁迫投资” 的委屈。 直到那天办公室深谈、午宴细聊,他才真正摸清这个年轻人的底色. 不是那种 “赚了钱就往海外跑” 的资本玩家,反而带著股 “被欺负后更要为国內做事” 的执拗。 所以在给核心领导匯报工作时,杨斌特意把张伟豪的情况放在了前面,语气里满是认可:“您之前问过的那个年轻人张伟豪,最近动作不少, 不仅把从米国转回来的资金全投在了国內实体经济上,还主动布局智慧型手机这种科创赛道,没半点含糊。” 领导放下手里的文件,想起杨斌之前提过的 “米国胁迫” 细节,轻嘆一口气:“这个米国,还是老样子, 仗著自己的金融优势霸道惯了,连个年轻人的合法收益都要拿捏,也难怪人家心里有气。” “可不是嘛。” 杨斌接过话头,笑著补充,“我觉得有个词挺適合张伟豪的 ——『愤青』。” 听到 “愤青” 两个字,领导微微皱了皱眉,显然是觉得这个词带了点贬义。 杨斌连忙解释:“您別误会,我这可不是贬义词。 我是觉得,张伟豪这种年轻人,对米国那些西方发达国家没那么盲目崇拜,尤其是在米国受了那通委屈后,更是打心底里反感他们的『双標』和霸道。” 他顿了顿,想起那天张伟豪气愤说 “就是要从米国挣钱再投资国內” 的模样,语气更真切了:“他跟我聊天时还说,与其把钱留在米国看別人脸色,不如投回国內搞建设。 现在看来,他不是隨口说说最近確实不停地加强著对国內的投资。 领导听完,缓缓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肯定: “这样的年轻人难得啊,有能力,有魄力,更重要的是有家国情怀,没被外面的名利迷了眼。 对这种优秀的青年企业家,我们不仅要支持,还要好好扶持,不能让人家在自家地盘上受了委屈,寒了心。” 他抬头看向杨斌,语气郑重:“以后张伟豪那边的事,你就多操心盯著点。 他要是需要政策对接、资源协调,不用走太多流程,你直接牵头处理,务必让他感受到咱们的诚意。 咱们要让更多像他这样的人知道,国內才是他们干事创业的好地方。” 杨斌连忙应声:“您放心,我记著了。 后续我会让秘书跟他保持沟通,有需要的话,我亲自跟地方部门对接,保证不耽误他的项目进度。” 从领导办公室出来,杨斌心里有了底。 有了高层的明確表態,张伟豪接下来的布局,只会更顺。 他掏出手机,给张伟豪发了条简短的消息:“近期项目若遇瓶颈,可隨时联繫我。” 有些支持不用说得太满,点到为止,却足够让对方安心。 张伟豪最近像上了发条的钟,从陆家嘴拿地到西部电子科技的筹备,从收购聚英到对接手机供应链,连轴转了近半个月, 直到十一国庆假期,才终於抽出身,陪著林小巧一起回西省。 这阵子两人虽没断了联繫,却大多是电话里匆匆几句。 张伟豪要么在开项目会,要么在跟团队对接细节,常常是林小巧刚说两句学校的趣事,他就得抱歉地说 “先不聊了,我这边还有事”。 所以一见面,林小巧就像打开了话匣子,嘰嘰喳喳没停过:“我们宿舍国庆前搞了联谊,隔壁班那个男生居然把可乐撒在了吉他上” “杨老师说我现在水准能达到国家二级了呢” 张伟豪拎著两人的行李,没怎能插话,就那么侧著头听,眼里满是宠溺。 难得有这样不用想 “土地拍卖”“系统研发”“人才猎聘” 的时刻,耳边是喜欢的人絮絮叨叨的日常,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连空气都透著鬆弛的暖意。 回到西省家里,张伟豪先歇了一天,彻底把工作拋在脑后。 第二天一早,王燕就拉著他进了书房,手里捧著一叠红绸裹著的证书,脸上是藏不住的骄傲: “你快看看,这是国家和省政府给咱们西部地產发的『抗灾先进企业』证书, 还有给我和你爸的『优秀企业家』奖章。” 张伟豪接过证书,红色的封皮上烫著金色的字,翻开里面,清晰地写著 “西部地產在特大灾害期间, 积极捐赠物资、组织抢险队伍,彰显民营企业社会责任,特授予『抗灾先进企业』称號”。 旁边的奖章沉甸甸的,背面还刻著颁发日期。 “你是没看见当时的场面,” 王燕坐在他旁边,越说越兴奋,“刘书记亲自来咱们西部地產的总部颁奖, 说『西部地產是西省民营企业的榜样』,省电视台的记者跟著拍了一上午, 西省新闻晚上就播了,你爸那天特意守在电视前,看了三遍都没够!” 张伟豪看著母亲眼里闪著的光,心里比谁都清楚 。 现在的王燕,早就不缺 “赚钱” 带来的满足感了。 之前西部地產只是小打小闹时,母亲操心的是 “怎么把项目做好、怎么回款”; 如今公司规模越来越大,她更在意的,是 “西部地產能不能被认可、能不能为西省做点实事”。 这种 “被需要、被尊重” 的成就感,远比银行卡上的数字更能填满她的精神世界。 当然,前提是银行卡额度已经够多。 “走,妈带你去西部中心看看,主体全部完工了,就差內部装修和招商了。” 王燕说著,拉著张伟豪往车库走。 等车子开到西部中心楼下,张伟豪才真切感受到这座建筑的气势 。 在西省还鲜有超高层的年代,200 多米的西部中心像根挺拔的標杆,在周边低矮的建筑群里鹤立鸡群,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著亮闪闪的光,一眼就能看出 “高端” 的质感。 走进还在施工的大堂,王燕一边指著规划图,一边忍不住抱怨:“为了招商,我前前后后跑了好几趟沿海,谈了不少大牌子 。 什么连锁百货、高端餐饮,人家一听说在西省,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咱们这儿经济落后,消费力跟不上,寧愿去二线城市的郊区,也不愿意来这儿。 你之前提的沃尔玛,我专门托人对接了区域经理,结果人家直接说『西省的人均消费没达到准入条件』,把我气的。” 张伟豪听著母亲的吐槽,没有意外。 他比谁都清楚,现在的西省,確实比不上魔都、广深这些发达城市,商业配套和消费氛围都差著一截,大品牌犹豫也在情理之中。 但他更知道,用不了几年,隨著国家对中西部的扶持力度加大,西省的经济会慢慢跟上,那些现在 “看不上” 的品牌,到时候会挤破头想进来。 “妈,这些事您別操心了,后续我来协调,问题不大。 写字楼的情况呢,租得怎么样?” 提到写字楼,王燕的脸色好了不少,语气也轻快起来:“写字楼倒是不愁租! 毕竟这是咱们西省最高档的大厦,电梯快、停车位足,还有新风系统,好多本地的国企、民营企业都想来这儿办公, 而且咱们定的房租比市场上的贵不了多少,现在已经租出去快一半了。” 王燕拉著张伟豪的胳膊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问道:“不过酒店和超市这两块,我想自己做,不想外包给別人。 酒店就做高端精品型的,专门服务来西省出差的商务客户; 超市就做大型的,妈以前不是开过百货店,我感觉超市就是个放大了的百货店。” 张伟豪看著母亲眼里的 “野心”, 以前母亲做地產,更多是 “跟著自己的思路走”,现在居然主动想做 “自营业务”, 说明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 “小老板” 了,而是有了自己的商业判断。 他仔细想了想,点头应道:“妈,您这个想法挺好的! 酒店和超市都是『长期稳定收益』的业务,跟写字楼互补,而且咱们自己做,能把控品质,以后还能做成连锁模式。 不过得找专业的团队来运营,尤其是酒店,服务和管理跟不上可不行。” “我早就想到了!” 王燕眼睛一亮,“我托人找了个在五星级酒店做过总经理的人,下周就来面试; 超市这边,也联繫了本地连锁超市的採购总监,想挖他过来牵头。就是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来西省……” 430 服务业的理念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430 服务业的理念 张伟豪听王燕说想做大型综合超市,老实摇了摇头: “妈,大型综超的具体运营流程我还真不懂,进货、库存、排班这些门道,得靠专业的人来抓。” 话虽这么说,他脑子里却突然冒出来一个名字 ,上一世赫赫有名的东来超市。 他没亲自去过东来超市的总部,但后来西省有家快倒闭的大型超市,请了东来的团队做改造,他当时陪女性朋友去过好几次。 就是那几次逛超市的经歷,让他对 “好超市该是什么样”,有了直接的感受。 “不过我之前逛过一家超市,里面有个设计特別好,咱们或许能学。” 张伟豪往王燕身边凑了凑,双手比划著名,“那家超市最特別的不是卖的东西多,而是专门留了块地方做熟食区。 不光卖滷味、包子这些,还摆了擦得鋥亮的桌椅,顾客买了小吃就能直接坐那儿吃,不用拎著袋子到处转。” 王燕皱著眉:“超市不就是卖东西的地方? 加个吃小吃的区域,人来人往的多乱啊,能有啥用? 別到时候东西没卖多少,还添一堆麻烦。” “妈,这您就想错了,用处可大了!” 张伟豪笑著解释,“您平时跟我爸逛超市,是不是我爸买完烟和酒,就站在出口等您? 男生逛超市都这样,图省事,买完自己要的东西就想走; 但女生不一样啊,得拿著洗衣液看成分表,对著护髮素比哪个含硅油少,一个货架能琢磨十分钟,恨不得把每个產品都研究透。” 他想起之前陪朋友逛超市的场景 ,朋友在日化区对著几瓶面霜反覆比对时,他就溜到熟食区买了份酱牛肉和冰汽水, 坐在擦得发亮的塑料椅上慢慢吃,不用像以前那样在货架旁晃来晃去地催 “好了没”。 等女朋友挑完过来,还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倒会找地方歇著,享受呢。” 那天俩人没因为 “逛太慢” 拌嘴,最后还多买了两盒滷味带回家,比平时多花了小一百。 “而且那家超市能留住人,关键是抓准了『男生陪逛』的心思。” 张伟豪往前凑了凑,语气更认真了,“大部分男生逛超市都是『陪衬』,只要產品差不多,逛哪家都一样。 但要是有个能歇脚、还能吃点东西的地方,男生就会觉得『这家超市懂我』,下次女生说要逛超市,他也不会牴触,甚至会主动提议来这儿, 毕竟自己能舒服点。” 他掰著手指头算:“男生愿意等,女生能慢慢挑,不会闹彆扭; 超市呢,不仅多卖了熟食,还能让顾客逛得更久,说不定就多买了几样东西。 您看,男生、女生、超市,这不就是三贏?” 王燕听到张伟豪的解释,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道理。 以前我跟你爸逛超市,他总催我,我也逛得不痛快,要是有这么个地方,让你爸那种人有个地方待著,我確实能省心不少。 那除了加个吃的区域,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还有服务和定价,这俩也得跟上。” 张伟豪立刻接话,“那家超市的服务特別贴心,顾客买了大米、食用油这些沉东西,员工会主动帮著送到车上,不用自己扛; 要是买的水果回家发现坏了,不用带包装,直接就能退,不用跟收银员掰扯; 就是真正的把顾客当做上帝。” 他想起当时的疑惑,笑著说:“我当时还跟朋友说『这超市不怕亏吗』,后来才发现,顾客觉得舒服了,下次肯定还来。 甚至会拉著邻居、朋友一起逛。有次我还听见两个阿姨聊天,说『寧愿多走两站路,也来这家,不为別的,就是逛得舒心』。” “定价也特別实在。” 张伟豪补充道,“人家直接把进货价標在价签旁边,比如一件短袖进价 50,就卖 55,只赚 5 块钱的辛苦费。 顾客一看就知道『没坑我』,买得也放心,不用总担心『是不是买贵了』。” 王燕放下笔,看著规划图,眼里有了期待:“这么看来,做超市也不是光堆货就行,还得琢磨顾客的心思。” “对嘍!” 张伟豪点点头,“妈,您想做的超市和酒店,说到底都算第三產业。 核心就是服务业。 您別觉得『服务业』就是简单卖东西、提供住宿,往后国人收入越来越高,对『服务』的要求只会越来越高,这行的市场潜力大著呢。” 他往前凑了凑,眼神更认真了:“但服务业的根,从来不是『装修多高档』『货品多齐全』,而是『服务』本身。 服务的核心是人,就是您刚才说的琢磨顾客的心思 ,咱们挣的就是顾客愿意为『舒服』花的钱, 要是让顾客觉得『受气』『不被重视』,再好的硬体也留不住人。” 张伟豪顿了顿,想起以前见过的 “店大欺客” 的场景:“就像有些商场的专柜,服务员觉得自己卖的是高档货,对顾客爱搭不理,顾客问两句还嫌烦; 还有些酒店,仗著自己是星级,连帮顾客提行李都不乐意。 这种店,就算一开始有人去,时间长了也得凉。 咱们可不能这样,不管是超市还是酒店,都得让顾客进来就觉得『自在』,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你说的这些妈都懂。” 王燕连忙插话,语气里带著点骄傲, “咱们西部地產做销售的时候,第一条准则就是『笑脸迎宾』, 不管客户买不买房子,都得客客气气的,这么多年也攒了不少好口碑。” “妈,您这『笑脸迎宾』顶多算服务业的『入门课』。” 张伟豪笑著摇了摇头,拋出了更顛覆的想法,“您知道有些高档奢侈品店怎么做服务吗? 销售都是半跪著给顾客介绍產品,顾客坐著,他们蹲在旁边,生怕让顾客多抬一次手、多站一秒钟, 就是极致的服务才能在同行业中换来更多的顾客。” “啊?那多糟践人啊。” 王燕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皱起眉,“都是人,凭啥得跪著? 这也太委屈了。” “您觉得是糟践人,可这里面藏著『价值对等』的道理。” 张伟豪耐心解释,“极致的服务能带来什么? 是顾客愿意花更高的价钱,是源源不断的回头客,是別人抢不走的口碑。 而提供这种服务的从业者,也能拿到比別人高得多的报酬, 这不是『委屈』,是『付出换回报』。” 他举了个最实在的例子:“您想啊,別家超市的员工一个月挣 1500,乾的是扫码、理货的活儿,態度好不好全看心情; 咱们超市要是给员工开 3500,比別人多 2000。 您觉得员工更愿意来哪家? 肯定是咱们家,因为钱给到位了。” 王燕点了点头:“那肯定啊,干一样的活,谁不想多拿钱?” “这多出来的 2000 块,其实就是『服务溢价』。” 张伟豪的语气更清晰了,“咱们多给的钱,不是让员工『白拿』,是让他们愿意花更多心思,比如主动帮顾客拎沉东西, 比如顾客退货时能不皱眉头,比如看到老人小孩主动搭把手。 顾客觉得舒服了,愿意来消费; 员工拿了高工资,愿意好好干活;咱们的生意越来越好,这不就又是三方都贏的事?” 他看著王燕渐渐舒展的眉头,补充道:“您说的『糟践人』,其实是没搞懂『服务不是卑微,是专业』。 就像酒店的服务员帮顾客开门、提行李,不是『低人一等』,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就像超市的员工笑著解答顾客的问题,不是『討好』,是『让顾客愿意下次再来』。 咱们把『服务』想透了,超市和酒店才能做长久。” 王燕沉默了几秒,慢慢点了点头,眼里的疑惑变成了认同:“你这么一说,妈就明白了, 不是让员工受委屈,是让他们拿该拿的钱,干该干的事。 让顾客舒服,咱们也能赚钱。 这道理,跟做地產其实是一样的,都是『待人以诚,才能长久』。” “可不是嘛!” 张伟豪顺著话头往下说,还特意补了句专业背景,这个就是自己大学专业课上学的。 “妈,三產的划分可不是隨便说的,是英国经济学家科林?克拉克在《经济进步的条件》这本书里提出来的,现在全球基本上都认这个划分標准 。 把经济分成农业、工业、服务业三大块,这三大块就像支撑经济的三根柱子,少了哪根都不行。” 特意加重了语气:“您想啊,服务业能跟农业、工业这种『吃饭的根本』『造东西的根基』並列,就知道它的分量有多重了。 以前咱们觉得『只有种地、进厂才是正经事』,其实不是 , 现在城里人吃饭靠餐馆、出门靠交通、住店靠酒店,早就离不开服务业了。” 为了让王燕更明白,张伟豪还举了城市的例子:“您看魔都、广深这些发达城市,街上最热闹的不是工厂,是商场、餐馆、酒店; 写字楼里最多的不是工人,是做金融、做諮询、做旅游的,这些全是服务业。 反过来,那些经济落后的地方,他的服务业肯定是跟不上的,人没都没钱消费,那服务谁去啊。” 第431章 人民群眾的狂风暴雨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31章 人民群眾的狂风暴雨 王燕听著张伟豪聊酒店和超市的规划,不知不觉又找回了当初听他讲欧式街的,商业思路时的模样。 手里拿著笔,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两句关键词,哪怕有些专业说法没完全吃透,眼里也满是亮闪闪的光。 她心里头跟揣了蜜似的甜,儿子是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尤其是上了趟大学、闯了趟米国,现在讲起规划来条理分明。 连 “服务业溢价”“三產联动” 这种她听不懂的词,经他用 “逛超市”“开酒店” 的例子一拆解,也变得清清楚楚。 两人在西部中心的工地转了一圈,看著初具雏形的大堂,王燕越看越有干劲,拍了拍张伟豪的胳膊: “妈先去公司盯招商的事,你说的那些服务细节,我跟团队再捋捋。” 说罢便风风火火地往车边走。 张伟豪看著母亲的背影笑了笑,送老妈去了公司后,自己就转身回了家。 刚坐下,他就翻开手机通讯录,琢磨起帮母亲对接招商的事。 那些连锁百货、高端品牌说 “西省消费力不够” 不愿来? 真是上赶著送钱都不要啊,现在西省的煤老板们正愁没地方花钱,动輒飞到魔都、京城的商场扫货。 一次消费就能顶外地店铺一个月的销量,这哪是 “消费力不够”,是品牌没看到这里的潜力。 他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最终停在 “弗朗索瓦” 的名字上。 这位老朋友,跟 lv、gucci 这些顶奢品牌的掌门人私交甚密。 让他帮忙牵线,確实有点 “大炮打蚊子” 的意思,但为了母亲的超市和酒店能招到好品牌,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想起一年前自己还是个靠著家里煤矿的 “煤二代”,如今却能隨手联繫到国际顶流资源,忍不住感慨。 做空米国次贷那一战,不仅让他从 “小有资產” 变成手握千亿的资本玩家,更让他的人脉层次彻底变了天。 就像国內的通讯行业,没走西方国家 “先铺电话线、再搞 2g” 的老路,直接从 3g 跨越到 4g,一下子追上了国际水平; 他这一年的经歷,也像是跳过了 “慢慢积累人脉” 的过程,凭著次贷危机里的亮眼操作,直接闯进了更高层的圈子。 张伟豪看看时间算了算时差,此刻米国还是深夜,弗朗索瓦那边显然不適合联繫。 他索性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新笔记本,坐在书桌前,开始梳理自己对服务业的更深层想法。 比起早上跟母亲聊的 “熟食区”“贴心服务”,他想的是更长远的 “根基”。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 “核心竞爭力:服务” 几个字,放下了笔。 又想起 “东来”和“海底火锅” 。 后世那些让人印象深刻的店铺,哪一个不是靠 “超出预期的服务” 站稳脚跟? 东来的无理由退货、免费送货,海底火锅的美甲、眼镜布,看似是 “小恩小惠”, 实则是把 “用户放在心里” 的细节,这些细节堆在一起,就成了別人抄不走的竞爭力。 “好的產品加上更好的服务,才能成就一家伟大的公司。” 他想起以前在哪本书上看到的这句话,顺手抄在笔记本旁。 对他来说,母亲要做的超市和酒店,“服务” 是表象,“產品” 才是根本。 超市的 “產品” 是货架上的每一样东西,酒店的 “產品” 是每一次住宿体验,少了 “好產品” 的支撑,再贴心的服务也只是空中楼阁。 提起笔又写下 “三產联动” 四个字。 家里的產业不能零散著做:西部地產是 “载体”(提供超市、酒店的场地),超市和酒店是 “终端”(直接服务消费者),但中间缺了 “上游供给”。 就像超市里的蔬菜水果,要是依赖散户供货,不仅质量没保障,价格还不稳定。 “要从源头把关。” 张伟豪在纸上画了个箭头,从 “农场” 指向 “超市”。 白天跟母亲提的 “熟食区”“休息区” 好落地,但食材的安全和品质才是长久之道。 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在西部承包一片农场,种蔬菜、养家禽,从播种、施肥到採摘,全流程自己把控,每一批食材都要经过检验。 这样摆进超市货架的东西,才能让顾客买得放心。 他想起后世那些食品安全事故,一旦出问题,消费者寧愿花几倍的钱买 “放心菜”,也不愿再碰没保障的產品。 “价格贵?” 他在笔记本上打了个问號,又立刻划掉。 当顾客觉得 “这东西安全、值这个价”,就不会在意多花几块钱;怕的不是贵,是花了钱还买不到安心。 “农场 - 超市 - 酒店” 的链条渐渐清晰:农场种的蔬菜,一部分直供超市,新鲜又便宜; 一部分送到酒店后厨,做给住店的客人吃,能打出 “新鲜食材” 的招牌; 甚至还能搞 “农场体验”,让顾客去农场採摘,再带回超市加工,这样一来,三產就联动不就起来了,不是各自为战,而是互相支撑。 张伟豪合上笔记本,揉了揉太阳穴。 比起做空次贷的 “快钱”,做服务业、搞实业要慢得多,也琐碎得多,但他知道,这些 “慢功夫” 才是西部系能长久走下去的根基。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心里却格外透亮。 现在的他,最適合沉下心做这些 “慢节奏” 的实业。 做空次贷赚来的千亿资本,早已让他跳出了 “为钱发愁” 的困境,就像那句电影台词说的,“站著也能把钱挣了”。 比起金融市场里快进快出的数字游戏,他更想把钱投进能落地、能生根的实体项目里。 这些项目的意义,远不止 “赚钱” 那么简单。 超市要招人理货、收银、做熟食,酒店要招前台、保洁、厨师,农场要招农民、技术员、物流员 。 每一个环节都能创造实实在在的就业岗位。 他心里清楚,“大而不倒” 的核心从来不是规模多大、资產多厚,而是 “跟多少人的生计绑在一起”。 当一条產业链能让成千上万的人有饭吃、有活干,它就有了抗风险的 “民生底气”,这才是比银行帐户里的数字更硬的底牌。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张伟豪想起这句话,眼神沉了沉。 他手里握著千亿財富,难免会被人覬覦。 或许是某些想分一杯羹的资本,或许是试图拿捏他的势力。 但如果他的產业里,藏著无数工人的饭碗、农民的收成、消费者的信任,那些人动他之前,就得先掂量掂量: 动他,是不是动了成百上千个家庭的生计?是不是要面对 “断人活路” 带来的反噬? 这也是他一直坚持 “对工人好一点,再好一点” 的原因。 西部矿业还有西部建设工人,他要求工资比同行高 20%,还得按时发放; 以后超市、酒店的员工,他不仅要给高薪资,还要缴齐社保、建员工食堂。 不是单纯的 “仁慈”,而是把 “人” 变成產业链里最稳固的一环。 当工人觉得 “跟著张伟豪干有奔头”,当农民觉得 “给张伟豪的农场供货能赚钱”,这些人就会变成他的 “隱形后盾”。 等农场、超市、酒店的產业链彻底转起来,等更多人靠著这些项目过上安稳日子,他的 “底牌” 就真正立住了。 到那时,再有人想打他的主意,就得先想想: 自己能不能扛得住那些 “要吃饭、要养家” 的人民群眾的狂风暴雨? 能不能承受住 “断了民生根基” 的后果? 夜色里,他的眼神格外坚定,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自己要想世世富,那就要打下扎实的基础。 金融赚的是 “快钱”,实业攒的是 “人心”; 快钱能让人一时风光,人心才能让人长久安稳。 他要做的,就是把这千亿资本,变成扎在民生里的根,变成別人动不了、也不敢动的底牌。 第432章 张楚的消息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32章 张楚的消息 十一假期的西省,少了几分出游的喧闹,却多了几分西部中心的 “招商热”。 张伟豪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了和王燕的沟通里。 从超市熟食区的装修风格(要明亮通透,桌椅得选耐脏又舒服的材质),到酒店客房的配置(商务房要多放两组充电插座,衣柜里得有熨衣板), 再到员工培训的核心要点(“顾客说『不用了』也要多问一句『真的不需要帮忙吗』”),事无巨细,两人常常在家里聊到深夜。 而比他们更忙的,是那些顶奢品牌的华夏区负责人。 前几天还以 “西省消费力不足” 为由婉拒招商的 lv、gucci、prada 等品牌,如今却像约好了似的,纷纷派负责人飞抵西省,主动找西部中心对接入柜事宜。 西部地產提出的 “统一收取管理费、按月结算货款” 要求,放在以前,这些品牌定会以 “不符合总部流程” 为由討价还价。 可这次,负责人连犹豫都没犹豫就点头同意。 有个负责人私下跟西部中心的招商经理嘀咕: “不是我们想来,是总部直接发了指令,不仅要开店,还得是直营专柜 ,放著发达省份的 黄金地段不优先,反而盯著西省,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背后是张伟豪给弗朗索瓦打了个越洋电话。 没说太多客套话,只提了句 “西部中心有个招商计划,想请几个老朋友过来撑撑场面”,弗朗索瓦转头就给几家顶奢品牌的 ceo 通了气。 能让 “做空次贷的东方资本大佬” 主动开口,这背后的潜力,没人敢轻视。 假期眨眼就结束,张伟豪没多停留,收拾行李回了魔都的学校。 他得抓紧时间上两天课,学生还是要有学生的样子。 因为再过几天,他又要飞赴米国,周妙可的个人独奏会。 独奏会的时间定在了 10 月 20 號,整个大厅只有 2500 个座位。 张伟豪得知消息后,没跟周妙可说,直接让赵丽娜联繫了音乐厅的票务方,把所有门票一次性包了下来。 他直接给自己认识的各种大佬们都发去了邀请函,自己必须给周妙可把场子撑起来。 金融危机的寒意席捲全球,宿舍里的几人最近聊天的话题也总绕著 “生意”“行情” 打转。 曹博家做地產,程风家搞外贸,张楚家做电器,张伟豪顶著 “西省煤二代” 的名头, 几个年轻人聊起行业动態,倒比不少老生意人还敏锐。 曹博瘫在电竞椅上,手指飞快地划著名手机里的地產新闻,突然嗤笑一声: “我爸最近都快把『谨慎』俩字刻进骨子里了,手里拿著钱不敢拿地,说等金融危机见底了再说。 结果你们猜怎么著? 魔都地產圈冒出来个『愣头青』,叫什么西部地產,这阵子跟疯了似的拿地,上周刚把浦东那块流拍两次的地给拿下了。” 这话刚说完,张伟豪嘴里的冰咖啡 “噗” 地差点喷出来。 合著自己在別人眼里,是个 “脑子发热的愣头青”? 他赶紧拿纸巾擦了擦嘴角,强装镇定地低头搅著咖啡杯里的冰块,耳朵却竖得更尖了。 曹博没注意他的异样,又转头冲张伟豪晃了晃手机: “对了老大,你们家不就是西省的吗? 我爸说这西部地產就是从西省来的,以前在老家做住宅,现在居然敢来魔都抢地。 你在西省听过这家公司没? 老板到底什么来头啊?” “听过听过,” 张伟豪含糊应著,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著,“在西省做得挺大的, 我家那边不少小区都是他们开发的,口碑还行。” 张伟豪確实想说你嘴里的 “愣头青老板”,此刻正跟你坐在一个宿舍里喝咖啡。 “口碑好有什么用啊,选错地方、看错时机,照样得栽。” 曹博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认同, “西省是什么地方?人均消费跟魔都差著好几个档次呢! 怕不是在老家赚了俩小钱,就觉得自己能在魔都横著走了。 这时候拿地,金融危机还没到头,到时候房子盖好了卖不出去,资金炼一断,不得把之前赚的全赔进去? 我看这老板,脑子怕是让西北风吹坏了!” 这话听得张伟豪眉头一挑。 这自己不能忍了,“其实你说的……” 他刚想掀开 “自己就是老板” 的底牌,顺便跟曹博掰扯掰扯 “逆周期拿地” 的逻辑, 就听见对面床铺传来一声悠悠的打断:“人家那才叫眼界高。” 张伟豪的话卡在喉咙里,转头看向张楚,他正靠在床头,拿著手机飞快的打字像是在跟谁聊天。 “这还叫眼界高?” 曹博立马炸了毛,把手里的薯片袋往桌上一放,“现在拿地,等盖好楼,金融危机还没过去,谁买啊? 到时候房子砸手里,资金炼一断,哭都没地方哭!” “可不是嘛。” 程风也跟著嘆气,双手撑著头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 “我家外贸最近惨透了,订单少了一半还多,仓库里的货堆得满噹噹, 我爸天天跟我妈吵,说再这样下去要裁员了。” 宿舍里的气氛一下子沉下来,连空气都带著点焦虑。 就在这时,张楚突然翻身坐起来,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朝著床底下的三人招了招手,声音压得极低: “哥几个,跟你们说个事,你们可千万別往外传,咱们宿舍缘分一场,我才跟你们透底的。” 曹博和程风一下子来了精神,连张伟豪都直了直身子。 “快说快说!” 曹博往前凑了凑,眼里满是好奇。 张楚又確认了一遍: “真得保证,就咱们几个知道,最多给家里人说说,但是一定不能往外说。” “保证!绝对不外传!” 程风举著右手发誓,曹博也跟著点头如捣蒜。 张楚这才压低声音,手指悄悄指了指天花板,语气神秘又篤定:“上头要救市了,要大放水,力度肯定特別大。 所以你们家里的生意,別慌著收缩,现在其实是该敢闯的时候,等政策一落地,行情就该回暖了。” 一听张楚说的大放水? 张伟豪几乎是下意识地接了话,脱口而出,“是四万亿?” 这话一出口,宿舍里瞬间鸦雀无声。 张楚的眼睛 “唰” 地一下瞪圆了,刚才还漫不经心的样子全没了,他猛地从床上探出头,盯著张伟豪,连手机从枕头边滑下去都没察觉: “你…… 你怎么知道是四万亿?” 他心里满是震惊,这事是大伯亲口说的,说是上周刚在小范围会议上定下来的方向, 连圈內的老狐狸都没多少人知道具体数字, 张伟豪一个西省来的 “煤二代”,怎么会清楚得这么具体? 曹博和程风也愣住了,齐刷刷看向张伟豪:“四万亿? 什么四万亿啊?” 张伟豪这才反应过来 ,坏了,一时没忍住,把上一世的记忆说漏嘴了。 张伟豪迎著张楚震惊的目光、曹博和程风疑惑的眼神,先在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隨后还是继续把话说清楚了: “我也是前阵子听家里那边的人说的小道消息,说上头要搞刺激经济的政策,好像提了『四万亿』的数。” 抬头看了眼张楚,笑著打圆场:“看来我听的这消息,跟张楚你说的『大放水』是一回事。 咱们哥几个家里都有生意,多少能沾点圈子里的风声,你们要是上心,回头跟家里长辈打听打听,应该也能確认。” 这话既给了自己一个合理的 “消息来源”,又没戳破张楚 “內部消息” 的特殊性。 毕竟 “家里有生意、能听到小道消息”,对他们几个来说不算反常。 曹博和程风还是有些半信半疑: “四万亿啊…… 要是真放这么多,我家外贸说不定能缓过来。” 曹博也跟著点头,之前对 “西部地產拿地” 的质疑少了几分: “要是真有四万亿救市,那现在拿地倒真不算傻 ,等政策下来,地价房价说不定真能涨。 看来那西部地產的老板,还真有点门路,提前知道消息了?” 张伟豪没接话,只笑了笑,心里却清楚,自己哪是 “有门路”,不过是带著前世的记忆罢了。 他之所以没藏著掖著,一是张楚已经把 “救市” 的底透了出来,二是这四万亿政策本就快公布了,提前跟宿舍兄弟提一句,也算是同窗一场的隱晦相帮。 曹博家做地產,程风家做外贸,都是四万亿政策的受益方,早知道早准备,这就是信息差的优势。 张楚盯著张伟豪看了几秒,眼神里的震惊慢慢淡了,却多了几分探究。 他知道自家大伯的级別,那 “四万亿” 的具体数字,绝不是 “西省煤老板圈子” 能隨便听到的消息。 但张伟豪话说得滴水不漏,又没露出其他破绽,他也不好再多问,只顺著话头道: “应该是一回事。你们赶紧跟家里说,趁著政策没落地,早点布局准没错。” 433承认错误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433承认错误 张伟豪心里始终有个底线。 在自己没有一定的合適身份的时候,他从不轻易拉身边人入局,也很少主动透露 “未来能赚大钱” 的机会,不是藏私。 是太清楚人性里的 “不信”:要么觉得他年纪轻、说的话没分量,要么觉得 “哪有这么好的事”, 中间但凡有点波动,自己到头来反而落得 “瞎支招” 的埋怨。 但是相信他的人,早已经尝到了甜头。 就像赵巨鹏。 而宿舍里这三人,对 “四万亿” 消息的反应,恰好印证了他的顾虑。 曹博是最先摆脸色的。 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家里在魔都做了十几年地產,从拆迁房到高端公寓,经手的项目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父亲每天泡在圈子里,听的都是 “大佬级” 的消息,连父亲都没提过 “四万亿”,张伟豪一个 “西省来的”,怎么会比父亲还先知道? “老大,不是我说,” 他斟酌著开口,语气里带著点不以为然,“这消息要是真的,我爸不可能没风声。 西省那边…… 毕竟跟魔都的圈子差太远了。” 话里话外,还是觉得 “消息来源不靠谱”。 程风倒没直接反驳,只是趴在桌上盯著手机屏幕,手指在通讯录里翻来翻去。 他心里打著小算盘:不管消息真假,总得试试,老妈在外贸局待了快二十年,虽说不是什么特別大的官,但总能听到点 “內部口风”。 晚上打个电话问问,万一真有 “大放水”,家里也好早做准备。 他抬头看了眼张伟豪,又瞥了眼曹博,小声嘀咕:“寧可信其有吧,万一呢?” 心里想的最多的,其实是张楚。 他靠在床头,看著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心里的疑惑像潮水似的翻涌。 他从小跟著大伯见惯了 “大人物”,也知道 “四万亿” 这种级別的消息,绝不是 “西省老板圈子” 能隨便传到的。 那是上周刚在 “小范围会议” 里定的方向,连父亲这种 “圈內人” 都只敢含糊提一句 “要救市”,张伟豪怎么能说出具体数字? 他重新打量起张伟豪:从第一次见面时,对方手腕上那块近 80 万的理察米勒,到日常相处里的沉稳。 说起一些道理时条理清晰,完全不像个刚上大学的 “煤二代”。 之前他总觉得,宿舍里这几人就算家里有钱,也不过是 “没见过真场面” 的小孩,可张伟豪…… 他摸不透了。 “你们要是问家里,也別说是我透的消息。” 张楚突然开口,打破了宿舍的安静,眼神却没离开张伟豪,“免得回头惹麻烦。” 张伟豪没接话,只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宿舍里的灯光昏黄柔和,四个人各怀心思,只有张伟豪心里清楚。 这场 “消息博弈”,不过是他重生路上,无数次 “提前布局” 里,最不起眼的一次。 张楚终究没按捺住心里的疑惑。 那天晚上回宿舍后,他躲在楼下,犹豫了半天才拨通堂哥的电话。 语气里带著点彆扭的解释:“不是要查他,他是我好哥们, 就是…… 有点好奇,想知道他家到底是做什么的,你帮我问问,別声张。” 掛了电话,他心里反倒更不踏实了。 一边觉得 “调查同窗不够义气”,一边又控制不住地琢磨 “张伟豪到底藏著多少事”。 把圈子里姓张的大佬过了一遍,从京城到沪上,就没听说有从西省出来的 “能提前知道四万亿” 的人物。 接下来两天一起上课,张楚总有点 “做贼心虚”,看张伟豪的眼神都躲躲闪闪,生怕对方察觉出异样。 直到第三天下午,堂哥派来的人把资料送到他车上,张楚才终於鬆了口气,却又在翻开资料的瞬间,被狠狠震住了。 他坐在驾驶座上,手指翻著资料页,一页页往下翻,眉头越皱越紧,嘴里忍不住冒出一句 “靠” 公开信息里写得明明白白: 张伟豪的父亲掌管著西部矿业,母亲是西部地產的创始人,而他自己,不仅是西部投资的总经理,还是西部电子科技的法人。 看到 “西部电子科技” 那行字时,张楚更是愣了几秒, 他上高中时买的 “启明星 mp4”, 当年在学生圈里火得一塌糊涂,居然就是张伟豪家的產品。 难怪之前听张伟豪聊 “电子科技” 时头头是道,原来人家根本就是 “自家生意”。 再看到 “西部地產近期在魔都拿地记录”,他瞬间明白了曹博口中的 “愣头青” 到底是什么来头。 能在金融危机时疯狂拿地,哪是 “脑子发热”,分明是家里有矿业、投资、科技產业做后盾,家底丰厚的很啊。 翻到最后一页,一条不起眼的消息让张楚的眼皮猛地跳了跳: “杨斌曾专程赴交大见张伟豪,此事在交大高层引发热议”。 杨斌是什么人? 那是国內经济领域里公认的 “大佬级人物”,连他大伯见了都得客气几分,居然会 “专程” 去见一个大学的学生? 张楚把资料合上,靠在椅背上,心里翻江倒海。 之前以为张伟豪只是 “西省煤二代”,顶多家里有点资產,现在才知道,人家手里握著的是一整个 “西部系” 產业版图。 矿业打底、地產扩张、投资布局、科技铺路,连杨斌都要主动见他,这哪是 “普通富二代”,分明是 “年轻一代里的狠角色”。 他想起之前张伟豪说 “听过西部地產” 时的淡定,想起对方脱口而出 “四万亿” 时的从容, 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 “调查” 有点可笑。 人家不是 “藏著掖著”,只是自己眼界不够,没看出来而已。 “这份资料完了烧掉。”张楚將文件递给司机后直接下车。 心里的疑惑终於解开,却又多了几分佩服。 再想起宿舍里曹博还在吐槽 “西部地產老板没脑子”,就又觉得好笑。 等曹博知道 “老大就是老板”,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看著车子离开后,张楚心里莫名鬆了口气。 张伟豪家的產业版图虽大,却乾净得很,没有那些 “见不得光” 的弯弯绕。 这份 “乾净”,反倒让他之前的 “调查” 显得更小人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找张伟豪说清楚。 电话里张伟豪的声音带著点疑惑,张楚掛了线,手心竟有点出汗。 既觉得调查朋友不道义,又忍不住佩服张伟豪的藏拙。 等在约定的路口见到张伟豪,他立马换上一副諂媚的笑意,拉著人就往路边凑: “我知道个喝茶的好地方,环境特静,咱哥俩聊聊。” 不等张伟豪反应,就拦了辆计程车报了地址。 张伟豪坐在后座,看著张楚紧绷又强装自然的侧脸,心里犯嘀咕:这小子神神秘秘的,说的 “喝茶” 该不会是別的意思吧? 自己如今身边有周妙可和林小巧,那些 “不正经的茶局” 可沾不得。 直到计程车停在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馆前,张伟豪悬著的心才落地。 跟著张楚走进包厢,茶艺师正端坐在茶桌后,温杯、投茶、润茶的动作行云流水,指尖捏著白瓷盖碗,姿態优雅得很。 张伟豪看得饶有兴致 ,茶艺师模样標誌,身段也窈窕,连倒茶时的手腕弧度都透著股韵味,倒真应了 “秀色可餐”。 可没等他多看两眼,张楚就摆了摆手:“麻烦您先出去一下,我们自己来就好。” 茶艺师应声退下,包厢里只剩两人。张伟豪挑了挑眉:“你把人赶出去干嘛?你还会泡茶?” 张楚嘿嘿一笑,搓著手坐到茶艺师的位置上:“略懂一点,给老大露一手。” 说著就拿起盖碗,投茶、注水的动作倒也像模像样。 张伟豪端著茶杯,看著他忙前忙后,心道:这小子肯定有事,不然不会这么 “殷勤”。 “啥事你直说,別在这跟我嬉皮笑脸的。” 张伟豪抿了口茶,语气直接。 张楚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又赶紧给张伟豪续上茶:“老大先喝,这茶回甘特足。” 他连著泡了三泡,还特意表演了个 “盖碗悬停”。 白瓷盖碗在他指尖稳稳悬著,茶汤缓缓注入茶杯,一滴都没洒。 张伟豪挑了挑眉,不得不承认:“没想到你还真会两手。” 张楚这才放下盖碗,挠了挠头,脸上的笑容收了收,语气也郑重起来: “老大,我得跟您承认个错误…… 您听了可別生气啊。” 第433章 赔罪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33章 赔罪 张伟豪捏著茶杯的手指紧了紧, 听到 “被调查” 的瞬间,心里的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 可没等他开口,张楚就急急忙忙把原委倒了出来,连 “大伯是谁” 都没藏著。 这话一落地,张伟豪端著茶杯的动作顿住, 那个名字他早有耳闻,是圈子里能排上號的人物。 难怪张楚能提前知道 “四万亿救市” 的消息,也难怪他能轻易查到自己的產业版图。 还有之前张楚不爱提家里人的事,现在都能解释通了。 原来自己一直低估了,身边这个总爱嬉皮笑脸的室友,背后竟有这样的家世。 张楚看著张伟豪一言不发,只闷头喝茶,额角渐渐冒了汗。 他搓著手,语气更急了:“老大,我真没別的意思,就是之前猜不透你,脑子一热才犯了浑。 你要是还生气,今晚我让人在皇家一號订个包厢,找个超模陪你,就当我给你赔罪了。” 这话刚说完,张伟豪突然 “嗤” 地笑出了声,放下茶杯看著他:“没想到啊,张公子还有这层身份。” 语气里没了怒意,多了几分调侃。 张楚一听这话,立马鬆了口气,赶紧给张伟豪续上茶,又摸出烟盒递过去,还凑上前帮他点著:“嗨,什么公子不公子的,都是祖德荫庇,跟老大你可没法比。 你这眼界、这產业,才是真本事,我就是个沾家里光的。”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有道歉,也有真心佩服。 毕竟大家都在同一屋檐下的时候,人家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了,而且还不小。 张伟豪没再端著架子,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来。 张楚家的能量远超自己预期,好在对方没什么飞扬跋扈的脾气,反而透著点 “懂分寸” 的通透。 之前他只觉得张楚家里 “有人”,却没料到竟能到 “王公贵族” 的级別,这么算来,自己也算误打误撞,交了个背景硬得嚇人的朋友。 “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藏著掖著,” 张伟豪指尖夹著烟,语气平静下来, “总不能见人就说『我开了几家公司』『我家做什么產业』吧?没必要,也招眼。” “就是这个理。” 张楚立马接话,眼里亮了亮,“这就是我愿意跟你交朋友的原因,咱都不爱拿背景说事。 我总不能逢人就说『谁谁谁是我大伯』,那多掉价啊,跟那些只会炫家世的紈絝有啥区別?” 茶桌氤氳的热气里,两人之间的那点隔阂彻底散了。 张伟豪看著眼前点头如捣蒜的张楚,突然觉得这小子倒也实在,家世显赫却不张扬,犯了错还能主动认错,比圈子里那些 “眼高於顶的二代” 强多了。 他弹了弹菸灰,笑著说:“行了,这事翻篇了。 不过下次再想查我,记得先跟我打声招呼。” 张楚立马拍著胸脯保证:“放心老大,以后我绝对不瞎琢磨了。” 说著又给张伟豪添满茶,眼里的諂媚少了,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亲近。 张楚捧著茶杯,突然想起那天宿舍里的事,忍不住笑出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不过我一想到曹博说你家是『愣头青』,就觉得特逗。 等他知道你就是西部地產的少东家,不知道脸得绿成什么样。” 张伟豪也跟著笑,指尖在茶碗沿划了一圈:“我那会本来都准备说破了,结果你正好提『放水』的事,把话题岔开了,不然也不会有你这『调查』的小插曲。” “怪我怪我!” 张楚赶紧摆手,一脸 “赔罪” 的模样,“今晚我全包了,吃的玩的都安排好,咱再不提这事!” 到了晚上,张楚还真没含糊, 订了私人会所的包厢,还特意叫了几个身材样貌都拔尖的模特作陪。 自从知道张伟豪的真实家底,他心里早有了判断: 怪不得之前见老大眼光那么挑剔,这么高的身价,身边肯定不缺鶯鶯燕燕,眼光绝对挑得很。 可他不知道,张伟豪那会儿满脑子都是周妙可和林小巧的事。 但是自从有了 “铸梦” 的底气,他倒不纠结 “两人知道彼此” 的问题了,反而一门心思琢磨 “怎么平衡好两边”。 张楚今晚没在 “装普通学生”。 几杯酒过后,他直接打了个电话,没多久就进来个穿西装的年轻人,张楚立马起身介绍: “老大,这是王景行,他爸是主管城建的副市长。 以后你在魔都搞地產,有啥需要协调的,找他给你办。” 张伟豪心里瞭然 ,这就是圈子文化,一旦互相摸清了底细,“资源置换” 就来得格外直接。 所谓 “衙內配衙內,二代找二代”,无非是各自捧著家里的资源,互相搭台。 王景行比他俩大四岁,自己开了家小型建筑公司,一听 “眼前这位就是西部地產老板的儿子”, 立马没了半分 “公子哥” 的架子,端著酒杯就凑过来,一口一个 “张总”,敬得格外殷勤。 张伟豪看在眼里,也清楚他的心思,无非是想接西部地產的工程。 酒过三巡,王景行终於忍不住提了句 “想跟西部地產合作”,张伟豪没绕圈子,只淡淡说了句:“合作没问题,但工程质量必须过硬,不能出半点岔子。” 说完就掏出手机,给赵飞打了个电话: “赵总,魔都这边有个王景行王总,他的公司想接咱们的配套工程,你回头对接一下,按流程走,重点盯质量。” 电话掛了,王景行彻底愣住了。 他本来以为张伟豪至少要 “跟家里商量一下”,或者让助理先对接,没想到人家直接以 “老板” 的身份拍板安排,语气里全是 “上级对下级” 的指示。 愣神过后,他看向张伟豪的眼神更热络了,敬酒的手都带著点激动:“张总放心,质量绝对没问题,我手里有专门干活的人。” 张伟豪太清楚了,所谓专门干活的人就下面的分包队,这大哥肯定自己拿大头,真正干活的人就挣个辛苦钱。 一旁的张楚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笑。 他就知道,张伟豪绝不是 “靠家里的普通二代”,这种 “说一不二” 的气场,还真跟宿舍里的时候判若两人。 会所包厢里的灯光曖昧,陪酒的模特们都是察言观色的老手。 刚听王景行聊起 “父亲是城建副市长”,又闻张伟豪 “手握西部地產”,眼神里的热情瞬间浓了几分,递酒、添茶的动作都带著刻意的亲近。 尤其是黏在张伟豪身边的安晓,175 的身高踩著细高跟,站在张伟豪身边竟微微高出半头。 她身上带著香水的甜意,时不时蹭过张伟豪的手腕,后来索性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腿上放,声音软得发腻: “张总,您平时都喜欢玩点什么呀?下次我陪您去?” 张伟豪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张楚举著酒杯凑过来,眼里闪著光:“老大,你那个投资公司,有没有投过电影啊?” “前阵子刚投了一部,还在后期製作,等上映了请你们去看首映。” 张伟豪隨口应著。 这话刚落地,张楚立马放下酒杯,语气都急了几分: “真投了?那太好了!能不能帮孙诗雅安排个角色? 不管是女三还是女四都行,算我欠你个人情。” 张伟豪愣了愣,按张楚的家世,想给一个艺人安排角色,不过是打个电话的事,犯不著来求自己。 他挑了挑眉:“你自己隨便找个剧组安排不就行了?还用得著我?” “不一样!” 张楚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 “圈里乱七八糟的规矩多,孙诗雅性子直,我怕她受委屈。 放你这我放心。” 看来这张楚还真对孙诗雅挺上心的。 隨即张伟豪心里就八卦了起来,张楚这身份,能和孙诗雅走到一起吗? 不过这点小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便爽快点头:“行,回头我让项目组对接一下,看看哪个角色合適,咱俩再商量。” “谢了老大!” 张楚立马端起酒杯,跟张伟豪碰了个满杯,仰头就干了,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一旁的安晓把这话听得明明白白,“投资电影”“安排角色”,这哪是普通的 “富二代”,分明是大人物。 她心里的算盘打得更响了,手上的动作也更放得开: 一会儿帮张伟豪剥水果,一会儿凑在他耳边说些 “张总真有本事” 的奉承话,甚至故意把领口拉的更开了,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434 卡內基最贵的个人独奏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434 卡內基最贵的个人独奏会 张伟豪在魔都的学校待了没几天,就收拾行李启程飞往米国。 比起国內 “既要藏身份、又要顾学业” 的状態,他其实更享受在米国的日子。 走到哪都有一群保鏢,谈事时对方毕恭毕敬,这种前呼后拥的排场,是他前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 虽说重生后一直提醒自己 “保持低调”,可张伟豪心里的虚荣心,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他忍不住琢磨:要是张楚看到自己在米国的阵仗,知道那些国际资本大佬都要主动找自己谈合作,怕是得惊掉下巴。 想到这儿,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什么 “祖上扛枪三代积累”,在 “重活一世” 的先知优势面前,终究还是差了点意思。 当然,这种得意也只敢在心里想想,面上依旧还是要保持沉稳。 车队行驶在米国的公路上,一辆亮红色的法拉利突然从侧边飞驰而过,引擎的轰鸣声刺耳得很,还故意往张伟豪的车旁靠了靠,像是在炫耀速度。 张伟豪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米国人这么没礼貌? 连 “远道而来的客人” 都不知道礼让? 他心里的不快涌了上来,对著副驾驶的保鏢淡淡开口:“让前车把那辆跑车別停,我不喜欢有人超我的车。” 副驾驶的保鏢不敢耽搁,立马通过无线对讲机把头车的负责人叫通,一字不差地传达了指令。 收到指令的,头车司机立马深踩油门。 8缸的路虎车头一抬,像离弦的箭似的冲了出去,慢慢追上了那辆红色法拉利,一个利落的变道,稳稳把法拉利別在了路边。 法拉利车主探出头来,满脸怒容地想理论,可看到后头跟著的长长车队,从定製路虎到加长的迈巴赫,清一色的黑色车身,透著生人勿近的气场,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直到张伟豪的车队全部缓缓驶过,被別停的法拉利才敢启动,而那辆负责拦截的路虎,早已重新归位,跟在车队末尾,继续护航。 张伟豪靠在车座的真皮靠背上,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心里那点不快渐渐散了。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有点 “意气用事”,可不得不说,这种 “想做就能做到” 的快意,真的很过癮。 张伟豪在纽约公园大道置下一栋独栋洋房,作为自己在米国的常驻地。 推开窗能看见中央公园的绿意,屋內还特意配了位举止优雅的英国管家。 举手投足间的那种味道,让他隱约有了几分 “財阀” 的感觉。 倒过时差的第二天下午,张伟豪在管家的服侍下换上定製礼服 。 暗纹西装衬得身形挺拔,领结打得一丝不苟,镜中的自己褪去了校园里的青涩,多了几分商界精英的沉稳。 他抬腕看了眼手錶,离周妙可独奏会开始还有两个小时,刚通过电话头,周妙可早已抵达卡內基音乐厅,正做最后的彩排。 此刻的音乐厅后台,田秀琴穿著一身量身定製的旗袍,墨绿底色绣著暗金缠枝纹,衬得她气质温婉又庄重。 她跟著周妙可走到前厅,目光突然落在墙上那句闻名世界的名言上:“我怎么才能去卡內基音乐大厅?答案是,练习,练习,再练习。” 指尖轻轻拂过墙面,她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当初周妙可收到卡內基独奏会邀请函时,田秀琴还以为是玩笑。 她这辈子都没敢想,自己的女儿能站上这样的舞台。 可陪著周妙可走过整个排练期,看著专业指导老师一次次点头称讚,听著女儿指尖流淌出的旋律越来越动人,她才真切地意识到: 女儿的钢琴水平,早已超越了她当年的期许,抵达了她梦寐以求的高度。 演出开始前半小时,田秀琴悄悄吞了片止痛药,今晚她不想让女儿分心。 她缓缓走到第一排最中间的座位坐下,看著舞台上正在调试钢琴的周妙可,心里却突然空落落的: 她执念了一辈子的音乐梦,强加在女儿身上二十多年的夙愿,眼看就要在今晚圆满, 可这份期待已久的荣光,竟让她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悵然。 “別紧张,妙可肯定行。” 周有福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他穿著一身笔挺的正装,头髮梳得整齐,平日里的憨厚少了几分,多了几分为人父的郑重。 他在田秀琴身边坐下,目光也落在女儿身上,眼神里满是宠溺。 田秀琴侧过头,看著周有福,突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周有福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卡內基音乐厅的前厅渐渐热闹起来,宾客们身著正装,低声交谈的声音混著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而门外的景象更令人惊嘆。 黑色加长林肯、定製款劳斯莱斯、限量版法拉利络绎不绝地驶来。 车门打开时,下来的不是商界巨鱷,就是手握资本的寡头,每一张脸都能在財经杂誌上见到。 “天吶,那不是摩根大通的 ceo 吗?他怎么来了?” “还有洛克菲勒家族的继承人!今天到底是什么重要场合?” 卡內基的工作人员忍不住交头接耳,满脸震惊 ,这些平日里多半出现在电视上的大佬, 今天居然像约好了似的扎堆出现,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更让现场沸腾的是,当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代表下车时,人群里瞬间响起一阵低呼。 有好事者赶紧掏出手机拍照,甚至当场拨通了记者的电话,语气激动: “快过来!卡內基音乐厅现在聚的人,能买下半个米国!” 就在这时,张伟豪的车队缓缓停在门口。 他身著暗纹定製礼服,身姿挺拔地走下车,刚踏入前厅,不知是谁先反应过来,率先站起身鼓起了掌。 紧接著,像是有默契般,大厅里已经到场的宾客们纷纷起身,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连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寡头,脸上都带著真切的笑意,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张伟豪。 对他们而言,这位 “做空次贷的东方资本大佬”,可比一场钢琴独奏会重要得多。 坐在第一排的田秀琴被这突如其来的掌声惊到,忍不住回头望去。 当看到被眾人簇拥的张伟豪时,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张伟豪赶紧抬手,笑著示意大家坐下,脚步轻快地穿过人群,先走到周有福和田秀琴面 前打招呼:“叔叔阿姨,你们来得挺早。” 周有福连忙点头;田秀琴则轻轻 “嗯” 了一声,眼神里的复杂又深了几分。 跟两人打完招呼,张伟豪才走向自己的座位,在第三排最中间坐下。 刚坐稳,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知道自己的座位是赵丽娜有意还是无意的安排 自己这一排居然全是女性,左边詹弗妮,右索菲娜,两人都穿著精致的晚礼服,看向他的眼神带著几分亲近。 音乐厅內的灯光渐渐沉了下去,只剩舞台中央一束暖白的光缓缓亮起,主持人身著笔挺的燕尾服走上台。 隨著他开始念诵周妙可的简歷 ,从幼年学琴的经歷,到在国际钢琴赛事上的获奖记录, 再到此次受邀登上卡內基舞台的契机,台下的掌声一次次响起。 而此刻的音乐厅外,早已围满了闻风而来的记者。 有人举著相机对著门口的豪车不停拍摄,有人则对著笔记本电脑飞快敲击键盘,屏幕上的標题格外醒目: 《来自东方的魔力:周妙可独奏会,何以惊动米国资本圈?》 “10 月 20 日的卡內基音乐厅,註定要被载入史册。” 一位財经记者一边盯著手机里不断传来的现场照片,一边快速敲下文字, “这场看似普通的钢琴独奏会,堪称卡內基歷史上『最贵』的个人演出,不是票价昂贵,而是到场的观眾『身价』惊人 这些能左右米国经济走向的人物,今夜齐聚一堂,只为聆听一位东方钢琴家的演奏......” 第435章腌臢往事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35章腌臢往事 当第一声钢琴音从周妙可指尖流淌而出,音乐厅里残存的寒暄瞬间被按下暂停键。 张伟豪自认没什么音乐天赋,听不出旋律里的技巧与章法,却能感受到琴声里的温柔与力量。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几乎是第一个鼓掌的,双手拍得通红,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骄傲。 那是他的女孩,在世界顶级的舞台上,闪闪发光。 幕布缓缓合上,周妙可应该是去后台换第二套演出服。 厅內刚泛起细碎的交谈声,张伟豪的左耳突然传来一阵酥痒,带著香水的甜意扑面而来 詹弗妮不知何时凑得极近,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声音带著刻意的娇喘:“张,周是你的女朋友吗?” “嗯,是的。” 张伟豪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坦然又篤定。 他从没想过要藏著掖著,周妙可值得被所有人知道。 “哦,真羡慕周小姐。” 詹弗妮的声音更柔了,身体又往张伟豪身边靠了靠,几乎要贴到他的胳膊, “能拥有你这么迷人、又这么有能力的男朋友。” 张伟豪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接话。 他能感受到詹弗妮的刻意亲近。 可下一秒,詹弗妮的举动更显大胆:她半靠在椅背上,肩膀轻轻蹭过张伟豪的手臂,领口微敞,张伟豪低头时,能清晰看到她礼服下毫无遮掩的曲线。 “张,你觉得…… 东方女人和我们西方女人,谁更好看?” 詹弗妮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脖颈,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试探,烈焰红唇,確实让张伟豪心头一跳。 张伟豪赶忙往旁边侧了侧身,拉开一点距离。 坐在另一边的索菲娜,將这一切看在眼里,眉头悄悄皱了起来。 她不喜欢詹弗妮的性格,可听到 “东方女人还是西方女人更好看” 这个问题时,还是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目光悄悄落在张伟豪身上 ,她也想知道,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东方男人,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张伟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了抬头,望向舞台的方向。 恰好此时,幕布重新拉开,周妙可身著一袭黑色曳地礼服,坐在钢琴前,灯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优雅的肩线。 她微微抬眼,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观眾席,落在张伟豪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看到这一幕,张伟豪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语气里带著旁人不易察觉的温柔,缓缓开口:“台上的女人,最好看。” 一句话,既没贬低谁,也没討好谁,却清清楚楚地表明了心意。 詹弗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优雅的模样;索菲娜则轻轻挑了挑眉,嘴角漏出一抹轻笑。 詹弗妮显然没打算就此收手,见张伟豪避开话题,她又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几分诱惑的轻佻: “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隨时等你来取 —— 放心,这礼物,不用你负责。” “不用负责” 四个字让张伟豪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心里竟莫名泛起一丝意动, 这种无需牵绊的曖昧,对习惯了 “平衡周妙可与林小巧” 的他来说,似乎有种隱秘的吸引力。 可下一秒,他抬眼瞥见舞台上正调试琴键的周妙可,那抹黑色身影在灯光下格外乾净, 心头的邪火瞬间被压了下去,暗自念了两句 “罪过”,赶紧移开目光。 詹弗妮將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没再继续挑逗,只是轻轻甩了甩捲髮,坐直了身子。 可放在裙摆下的腿却没安分,时不时用穿著细高跟的脚尖,蹭过张伟豪的裤脚,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像羽毛似的挠在人心上。 张伟豪皱了皱眉,心里犯起嘀咕:之前在会所遇到安晓,对方也这么主动,自己却半点 兴趣没有,怎么到了詹弗妮这儿,就总忍不住想入非非? 他甚至怀疑,这女人的香水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不然怎么会让人这么心神不寧。 坐在另一边的索菲娜,把詹弗妮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不知 羞耻”人家女朋友还在台上认真表演,她倒好,在台下公然撩拨,连基本的分寸都没有。 可转念一想,她又忍不住觉得好笑:詹弗妮也太急了,就算想拉拢张伟豪,也该等独奏 会结束后私下找机会,大庭广眾之下这么做,反而容易惹人生厌。 张伟豪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把赵丽娜骂了八百遍 。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明知道詹弗妮对自己有想法,还把人安排在自己左边,分明是想看他的笑话。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舞台,可裤脚边时不时传来的触碰,还是让他没法彻底静下心。 而此刻,整个音乐厅里最专注的人,莫过於第一排的田秀琴。 她双眼紧紧盯著台上的周妙可,看著女儿指尖在琴键上跳跃,看著聚光灯下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突然一阵恍惚。 眼前的景象好像被按下了 “切换键”,台上的周妙可渐渐变成了年轻时的自己。 黑色礼服变成了军绿色的演出服,垂落的捲髮变成了梳得整齐的麻花辫,卡內基的舞台也变成了当年文工团的排练厅。 耳边似乎响起了老团长的声音:“秀琴,今年西省有一个公费去柴可夫斯基音乐学校的名额,咱们团里就属你水平最好,一定是你!” 可下一秒,另一个声音又狠狠砸了过来: “秀琴啊,不是组织上不考虑你,是这次名额要给更需要的同志。 你还年轻,以后会有机会的。” 琴音在耳边流淌,田秀琴的思绪却像被扯进了时光的漩涡,那些刻意深埋、不愿触碰的陈年往事,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翻涌上来。 与其说是 “往事”,不如说是刻在心底的 “腌臢印记”。 当年那个公费去柴可夫斯基音乐学校的名额,明明一开始定的是她。 她为了这个机会,没日没夜地练琴,指尖磨出了茧子也不歇,团里的大小演出、慰问活动,她从不推辞,哪怕生病发烧,也硬撑著上台。 她以为,只要足够努力,就能抓住这唯一改变命运的机会。 可最后等来的,却是一句轻飘飘的 “名额要给更需要的同志”,还有那句敷衍的 “你还年轻,以后会有机会”。 “以后会有机会”? 这次的机会她已经等了四年。 凭什么那个靠和团长 “有关係” 的女人要抢走本属於自己的机会。 凭什么?凭什么她的努力,抵不过別人的一句討好、一次曖昧? 凭什么她坚守的原则,在权力和关係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愤怒像野草般疯长,渐渐吞噬了理智。 她开始厌恶那个 “清高” 的自己,也开始学著像別人一样,出入各种推杯换盏的饭局, 她告诉自己,这不是妥协,是为了 “抓住机会”。 就是在一场乌烟瘴气的饭局上,她认识了矿管局的杨局长,还有始终跟在杨局长身后、鞍前马后的周有福。 当时一起去的姐妹偷偷跟她说:“杨局长手里权力大著呢,管著好几个矿,全省一半的煤炭配额都在他手里。 你要是能让他帮你说话,就算拿不到公费名额,私费去留学也不是不可能。” “私费” 两个字,像把刀扎进了田秀琴心里, 她怎么会不懂这两个字背后的含义? 无非是让她放下尊严,用身体换前途。 第436章 向现实妥协的囚徒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36章 向现实妥协的囚徒 田秀琴至今记得那天饭局的每一个细节,当带她去的姐妹热情地向杨局长介绍 “这是我们团的台柱子,琴弹得特別好” 时,杨局长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从头到尾没多说一句话,连酒杯都没主动跟她碰过。 反倒是跟另一位现场清唱了一首《一剪梅》的女老师频繁的喝著交杯酒。 自己就像一个小丑,侷促的坐在饭桌上一动不动。 散场后,她坐上了周有福开的车,后来才知道那是辆皇冠,旁人说那车的价钱,足够她在莫斯科安安稳稳读四年书。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主动违背自己的道德底线,放下所有清高去迎合,结果却碰了一鼻子灰。 坐在皇冠车的副驾上,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田秀琴只觉得可笑,原来自己连 “用尊严换机会” 的资格都没有。 或许,她这辈子就该这样,困在文艺团的小舞台上,过著碌碌无为的日子,曾经的音乐梦,不过是一场不切实际的幻想。 那段时间,田秀琴像是变了个人,排练时总是走神,团里的活动也懒得参加,指尖再碰到琴键时,只剩下麻木。 直到过了大概半个月,那辆熟悉的皇冠车又停在了文艺团门口。 田秀琴远远看到时,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明明知道不该靠近,脚步却不听使唤地朝著那辆车走去。 车窗缓缓降下,驾驶座上坐著的是周有福。 他穿了件花格子衬衣,脖子上掛著条指头粗的金炼子,衬得他本就不高的身材更显臃肿。 田秀琴皱紧了眉头,心里满是嫌弃,却还是扯出个生硬的笑容,跟他打了个招呼。 “田同志,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周有福挠了挠头,语气里带著几分侷促的討好, “上次在饭局上见到你,我就…… 我就挺喜欢你的,想跟你处对象,追求你。” 这话一出口,田秀琴当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可笑,太可笑了。 杨局长虽然年纪跟她父亲差不多,好歹身居高位,身上还有几分书生气,就算让她觉得噁心,也算是 “有头有脸” 的人物;可周有福呢? 不过是杨局长身边鞍前马后的狗腿子,穿金戴银也掩不住那股俗气,居然也敢说 “追求” 她? 她强压下心里的嘲讽,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总,你怕是找错人了,我对你没那个意思。” 说完转身就要走,连多跟他说一句话的耐心都没有。 周有福却赶紧推开车门追上来,拦住她的去路: “田同志,你別急著拒绝啊!我知道你看不上我现在这样,但我会努力的。 我跟著杨局长干,能挣大钱,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田秀琴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周有福的眼里满是急切,甚至带著点卑微的恳求。 连他自己也说了,是跟著杨局长才能挣大钱,她轻轻推开他的手,语气冷淡:“抱歉,我不需要你给的好日子。” 田秀琴转身走进文艺团时,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周有福眼底一闪而过的阴毒。 那抹狠戾藏在他卑微的眼神里,快得让人抓不住,却早已暴露了他偏执到可怕的心思。 她更不会想到,这个看似老实的男人,对自己的 “喜欢” 早已扭曲成了不择手段的占有。 彼时的田秀琴,心里还揣著未凉透的音乐梦,也没彻底放下 “靠旁人助力圆梦” 的虚荣心。 没过多久,周有福就像摸清了她的软肋,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她渴望去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进修的事,再次缠了上来,只是这次的语气里多了几分 “底气”。 “秀琴,跟我好吧,” 他堵在文艺团门口,“我能送你去你想去的音乐学校,真的,我说到做到!” 一次、两次、三次…… 周有福的死缠烂打像潮水般涌来,那句 “送你去留学” 像根细针,反覆刺著田秀琴的心。 起初她还能坚定地拒绝,可次数多了,看著周有福眼里的 “真诚”,她心里竟莫名生出一丝鬆动。 万一,万一他真的能帮自己实现梦想呢? 这份动摇,最终成了將她拖入深渊的推手。 那天下午,周有福突然找到她,语气格外郑重:“秀琴,杨局长今晚要请吃饭,特意让我叫上你,说有要事跟你谈,我听杨局长的意思,好像是关於你留学的事。” 田秀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所有的警惕都被 “留学” 两个字衝散。 她第一次在自己乾净的脸上画上浓妆,还特意去商场买了条前卫的裙子,对著镜子反覆整理,生怕有半点不妥。 可当她跟著周有福走进饭店包厢时,却傻了眼, 里面根本没有杨局长,只有周有福一个人,桌上摆著倒好的饮料。 “杨局长呢?” 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想走。 周有福却上前拦住她,脸上堆著虚假的笑:“杨局长路上有点堵车,说让咱们先等会,他马上就到。 你先喝口饮料,解解渴。” 他递过来的饮料里,泛著淡淡的甜味,田秀琴虽然心里不安,却架不住周有福的反覆劝说,加上对 “留学机会” 的渴望,终究还是没多想,接过杯子喝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田秀琴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酒店床上,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脱光,而周有福就坐在床边,眼神里满是满足的占有欲。 “你混蛋!” 她瞬间明白髮生了什么,抓起枕头砸向周有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声音嘶哑地哭喊,“你骗我!你这个骗子!” 周有福没有躲,任由枕头砸在身上,只是一个劲地道歉,语气里带著偏执的疯狂: “秀琴,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我没办法,我只能这么做…… 你跟我好吧,我一定会对你好,一定会送你去留学的。” 哭闹、质问、挣扎…… 田秀琴耗尽了所有力气,可看著眼前木已成舟的事实, 看著周有福眼底那抹 “得不到就毁掉” 的狠劲,她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还是垮了。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 曾经的清高、梦想,都在这场骗局里碎得彻底。 最终,她瘫坐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声音里满是绝望的麻木:“你说话算数,要送我去留学。” 周有福立马点头,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阴狠的人不是他。 可田秀琴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那个怀揣音乐梦的乾净姑娘,而是成了向现实妥协的 “囚徒”。 田秀琴心里比谁都清楚,走到这一步,全是拜自己那可笑的虚荣心所赐。 从她动了 “靠杨局长圆留学梦” 的心思起,从她放下尊严出入那些饭局起, 她就知道,自己早已不是曾经那个乾净纯粹的姑娘, 只是没想到,命运会用这么残忍的方式,给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周有福確实兑现了诺言,没过多久就拿著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的联繫函来找她,拍著胸脯说 “学费生活费我全包,你只管安心去读书”。 那一刻,田秀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离开这里,只要能去莫斯科,她再也不会回来,再也不会见周有福,再也不会提这段骯脏的过往。 可老天偏要跟她开玩笑 ,就在签证快要下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等待签证的那段日子,成了她这辈子最煎熬的时光。 她偷偷去医院打听墮胎的流程,手里攥著掛號单,站在诊室门口却迟迟不敢进去; 夜里躺在床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小腹的细微动静,那种 “要成为母亲” 的陌生情绪, 一次次衝散她 “打掉孩子” 的决心。 孕吐反应越来越大,晨起时的噁心、闻到油烟味的反胃,根本瞒不住家里人。 教了一辈子书、最看重脸面的父亲,在知道她 “未婚先孕” 的消息后,当场就气得血压飆升,直接被送进了医院。 两个哥哥更是怒不可遏,抄起傢伙就去找周有福 “算帐”。 可让田秀琴没想到的是,哥哥们回来时,居然开著周有福那辆皇冠车,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怒火,反而带著几分复杂的犹豫,劝她说: “秀琴,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周有福说了,你要是嫁给他,他会好好待你…… 你就跟了他吧。” “跟了他”—— 这三个字像三把刀,狠狠扎进田秀琴的心里搅动著她的五臟六腑。 她看著哥哥们躲闪的眼神,看著窗外那辆刺眼的皇冠车,突然觉得一阵绝望涌上心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不过是想追求一个简单的音乐梦,怎么就一步步走到了这个地步? 未婚先孕、父亲住院、亲人妥协,曾经的骄傲和梦想,全在这一刻碎得粉身碎骨。 “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啊……” 她蹲在地上,双手抱著头,声音嘶哑地哭喊,“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从那天起,田秀琴变了 ,曾经的温柔和开朗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偏执、执拗和古怪。 第437章 新的开始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37章 新的开始 田秀琴最终还是和周有福结了婚,最可笑的是,证婚人竟是她当年曾想 “依靠” 的杨局长。 站在婚礼舞台上,听著台下的掌声,她脑子里却反覆闪过曾经那些齷齪的心思, 想靠杨局长圆梦的算计、对周有福的嫌弃与妥协,只觉得自己像个 “好德如好色” 的坏女人,连脸上的笑容都透著虚假的僵硬。 婚后的第一天,她就把钢琴盖彻底合上,用白布罩了起来。 那个曾经支撑她走过无数日夜的音乐梦,终究还是被现实碾碎了。 周有福对她確实好,洗衣做饭从不让她沾手,无论她想要什么,都会想方设法满足;他挣的钱越来越多,从煤贩子变成了有自己生意的老板。 田秀琴却像在发泄似的,疯狂挥霍他赚来的每一笔钱,买昂贵的衣服、首饰,把家里堆得满满当当。 周有福从不抱怨,只是默默看著她,眼里满是愧疚的纵容。 她知道,周有福是在弥补当年的错,可这份 “弥补” 却填不满她心里的空洞。 日子过得再富裕,也像是少了灵魂。 这种空虚,直到周妙可三岁那年,才被一声清脆的钢琴声打破。 那天午后,三岁的妙可踮著脚,胖乎乎的小手偶然按到了客厅里尘封已久的钢琴键,“哆” 的一声,清亮的音色在屋里迴荡。 田秀琴正在客厅里看著电视,听到声音的瞬间,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摔在地上。 她衝到客厅,看著女儿好奇地扒著钢琴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是她遗失多年的梦想,仿佛正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从那天起,田秀琴的 “期待” 开始转移到女儿身上。 她掀开钢琴上的白布,擦去灰尘,手把手教妙可识谱;她把曾经对自己的严苛,全部加在了女儿身上。 每天必须练够八小时琴,错一个音符就罚重弹,哪怕妙可哭著喊 “妈妈我累了”,她也狠著心不鬆口。 她把自己未完成的梦想,变成了系在女儿身上的枷锁。 更像是在报復一般,如果那会自己没有怀孕,那么自己应该已经是钢琴家了吧。 但是无数个深夜,她坐在女儿床边,看著妙可熟睡的脸庞,总会想起当年的自己。 那个站在文艺团门口,拿著琴谱、满心期待能去莫斯科留学的姑娘。 如果当初没有动那点虚荣心,如果当初没有轻信周有福的谎言,她会不会已经在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的舞台上演奏? 会不会有不一样的人生?这些念头像针一样,时不时扎得她心口发疼。 她常觉得自己是不幸的 ,梦想破碎、被欺骗、活成了自己曾经厌恶的样子; 可又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周有福用一辈子的愧疚和宠爱待她,从当年穿花衬衣戴金炼子的糙汉子,变成了后来穿西装打领带、会帮她拎包的体贴丈夫。 只是这份 “幸运” 里,始终横著一道坎,她从未真正原谅过周有福,从未真正与过去的自己和解。 直到医生告诉她 “时日无多”,直到她坐在卡內基音乐厅的第一排,看著周妙可身著礼服, 在世界最顶尖的舞台上弹奏出流畅的旋律,看著聚光灯下女儿耀眼的模样,那些缠绕她半生的执拗、不甘、怨恨,仿佛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她轻轻握住身边周有福的手,感受著他掌心的温度,突然觉得,这辈子或许不算圆满,却也不算遗憾。 周妙可指尖落下最后一个音符时,音乐厅里短暂地静了一秒,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田秀琴几乎是第一个从座位上站起来的,她用力拍著手,掌心泛红也浑然不觉,眼眶里的泪水终於忍不住滑落, 这一次,没有悲伤,没有遗憾,只有满满的释然。 她终於能释怀的笑了,笑声藏在周妙可的琴,却带著半辈子从未有过的轻鬆。 刚才还在想 “自己走了,父女俩就能解脱”,可看著女儿在聚光灯下鞠躬、看著身边周有福眼眶发红的模样,她突然改了主意:她不想死了。 她想试著放下过去的怨恨,好好爱一回周有福;想解开系在妙可身上的枷锁,让女儿为自己而活,而不是为她未完成的梦。 可这份新生的渴望,刚冒出来就被现实浇了冷水。 她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半辈子活在悔恨里,造下的 “孽” 早已耗尽了福气,老天恐怕不会再给她机会了。 舞台上的周妙可,目光始终追著台下的母亲。 她第一次看见田秀琴笑得那么灿烂,眼里的泪光不再是沉重的期待,而是纯粹的骄傲。她在心里悄悄说:“伟豪,谢谢你。” 若不是他一路的支持,她不会这么快的站在这里,母亲也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她又朝张伟豪的方向望去,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张伟豪双手举著大拇指,眼神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仿佛在跟全世界宣告 “那是我的女孩”。 周妙可的脸颊微微发烫,心里却更牵掛母亲的病情,只盼著演出结束后,母亲能愿意配合治疗,好好活下去。 演出结束后,张伟豪站在音乐厅门口,笑著跟前来道贺的大佬们一一握手。 这些人今晚来捧场,多少看的是他的面子,大不了以后在生意上让让步,少赚点他们的钱就是了。 只是没能跟周妙多待一会儿,让他有些遗憾。 看著周妙可歉意的眼神,他笑著摆摆手,示意她先去陪父母。 周妙可扶著田秀琴走出卡內基时,还是被门口的阵仗嚇了一跳。 各家媒体的记者挤在门口,举著相机和话筒,七嘴八舌地喊著 “周小姐,能採访您一下吗?” “请问您能分享一下登上卡內基舞台的感受吗?” 混乱中,张伟豪安排的保鏢迅速上前,在人群里清出一条通道。 周妙可紧紧扶著田秀琴,快步钻进车里,直到车子驶离,她才鬆了口气。看著身边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母亲,她轻轻握住母亲的手: “妈,以后我们好好的,好不好?” 田秀琴缓缓睁开眼,看著女儿担忧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 或许,一切都还来得及; 或许,她还能有机会,弥补对女儿的亏欠,回应周有福的守护。 车窗外的纽约夜景一闪而过,琴声虽已落幕,可属於他们的故事,似乎才刚要迎来新的开始。 第438章 科技的赌局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38章 科技的赌局 周妙可一句 “家里有事”,张伟豪便识趣地没再打扰。 他心里悄悄盼著,这场卡內基独奏会能让田秀琴放下执念,放过周妙可,也放过她自己。 到时候,他就能和周妙可在米国过上没羞没臊的日子了。 但这份对未来的憧憬,很快就被他按下。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趁著金融危机的东风,他在米国开启 “买买买” 模式。 直到亲身站在米国的市场里,张伟豪才真正体会到这场危机的衝击力有多猛。 曾经高高在上的巨头企业,如今一个个露出了脆弱的一面,成了他眼中绝佳的收购目標。 他摊开桌上的擬收购名单,眼光最先落在 “飞索半导体” 的名字上。 这家全球第三大快闪记忆体晶片供应商,曾是半导体行业的標杆,可隨著金融危机深化,市场对晶片的需求断崖式下跌,加上银行收紧融资, 早已不堪重负,如今正徘徊在破產的边缘。 对张伟豪来说,这无疑是 “捡漏” 的好机会, 拿下飞索,就能直接掌握成熟的快闪记忆体晶片技术,为 “铸梦” 的科技版图打下重要一棋。 名单上的另一个名字,已经被他画上了勾。 德州仪器旗下的手机基带晶片部门。 就在几天前,德州仪器为了收缩业务、回笼资金,宣布出售这个部门,张伟豪没给其他资本反应的时间, 直接带著团队上门谈判,以低於市场预期的价格,將整个部门打包收归 “铸梦” 旗下。 这一步棋,不仅让他拿到了基带晶片的核心技术,更打通了未来进入手机產业链的通道。 不过,收购之路並非一帆风顺。张伟豪最初的计划里,还列著 “採购 32 纳米光刻机” 这一项。 他本以为金融危机下,米国对高科技產品的管控会鬆动,可一打听才知道,自己还是太乐观了。 1996 年签署的《瓦森內协定》像一道铁闸,早就把这条路堵死了, 协定明確规定,成员国向华国出口高端设备和技术时, 必须遵循严格的限制条款,尤其是半导体领域,普遍执行 “n-2” 原则:即出口的技术,要比全球最先进水平落后两代。 “科技无国界”,这要多脑残的人才能说出这句话啊。 32 纳米光刻机作为当时的高端设备,自然被划入了 “限制出口” 的范畴,任凭他动用多少人脉、开出多高的价格,都没人敢越雷池一步。 张伟豪靠在真皮办公椅上,指尖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金属质感的桌沿映出他沉凝的神色。 面对史密斯关於光刻机的 “泼冷水”,他心里没有半分失落,反而多了几分被现实敲醒的清醒。 这场在米国的收购潮,从来不止是 “抄底捡漏”,更是为了摸清全球科技產业的底牌,而此刻,“光刻机” 这张底牌,正赤裸裸地告诉他: 想要掌握科技主动权,靠买、靠捡都走不通,唯有自己搞研发、建壁垒,才是唯一的出路。 他早有准备,特意把德州仪器的总工程师史密斯请了过来。 这位在半导体行业摸爬滚打三十年的老专家,对全球晶片產业链的深浅了如指掌。 张伟豪知道光刻机的难度远超想像,那是集合了光学、机械、材料等多领域顶尖技术的 “工业明珠”, 可一想到自己手里握著的资本,他还是按捺不住想试试: “史密斯先生,咱们开门见山, 你说,给你多少钱,能做出最先进的光刻机?” 这话一出口,史密斯就忍不住皱了皱眉,看著张伟豪的眼神像在看 “不懂行的暴发户”,语气乾脆得不留余地:“张先生,多少钱都做不了。” 他顿了顿,掰开手指数了几个领域,“光刻机不是简单的『砸钱』就能成的。 它需要光学领域最精密的镜头,比如蔡司的镜头;需要机械臂最精准的控制,得靠 asml 的专利; 还需要特殊的光刻胶,全球只有三家公司能生產。 这些零部件来自全球顶尖企业,技术壁垒高到难以想像,更別说把它们整合到一起了,一家企业根本撑不起这么全的產业链。” 张伟豪没反驳,只是追问:“那退一步说,不追求『最先进』,我们从现有技术基础上开始研发,每年投足够的钱,大概多少年能有成果?” 史密斯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桌上快速的敲了敲,像是在计算成本与时间的博弈:“每年至少投入 10 亿欧元,持续 10 到 15 年,或许能做出接近主流水平的机型。” 但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著现实的沉重,“但我必须提醒你,这只是『或许” 光刻机的上下游產业链太长了,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包揽所有环节。 就算我们能研发出核心技术,关键零部件还是得依赖外部供应。 而且,中间只要有一个环节卡壳,之前的投入就可能打水漂,一无所获也是常有的事。”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声响。 张伟豪垂著眼想著史密斯说的话。 虽然他的话像一盆冷水,却没浇灭他的念头。 十年时间,他等得起;每年十亿欧,以他现在的资本积累和投资收益,也负担得起。 更重要的是,他比谁都清楚,现在不开始布局,未来只会被別人卡得更死。 “这样吧,史密斯先生。”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麻烦您帮我写一份完整的方案 , 包括研发光刻机需要的所有材料、技术清单,还有现在业內能接触到的顶尖人才名单,越详细越好。” 史密斯愣了愣,隨即点了点头,心里却满是怀疑,他从业三十年,见过太多想 “攻克光刻机” 的企业,最后都在技术壁垒和资金黑洞面前败下阵来。 眼前这位年轻的东方资本大佬,或许有钱、有魄力,但想凭一家企业啃下这块硬骨头? 开什么玩笑,除非地狱结冰,否则根本不可能。 史密斯离开后,张伟豪走到落地窗前,目光越过写字楼的玻璃幕墙,落在楼下街头的游行队伍上。 举著標语的人群走走停停,口號声隱约传来,透著金融危机下的焦虑与躁动。 重生至今,挣钱早已不是难题,豪车、豪宅、前呼后拥的排场,能享受的他都享受过了。 可人生总该有点不一样的追求,既然別人都说 “光刻机不可能”,那他偏要试试,把这 “不可能” 变成 “可能”。 这段时间与米国资本打交道的经歷,更让他摸清了其中的门道。 所谓的 “技术壁垒”“规则限制”,说到底,大多能被 “足够多的钱” 撬动。 只要利益给到位,总有企业愿意鬆口,总有人才愿意打破束缚。 就像之前收购德州仪器的基带部门,最初对方还犹豫著 “技术保密”, 可当他开出 “溢价 20%+ 保留核心团队所有福利” 的条件,谈判桌前的僵局瞬间就破了。 更何况,这场 “光刻机赌局” 对他而言,从来不是盲目的冒险。 他握著 “重生” 这张底牌,清楚未来二十年全球半导体產业的走向 ,知道 asml 会在十年后垄断高端光刻机市场,知道《瓦森內协定》会逐年加码对华限制。 更知道国內未来会因为 “缺芯” 被卡脖子。 现在提前布局,就是在抢时间、抢机遇,这场 “破壁之战”,早一天开始,未来就多一分主动权。 “趁著现在还来得及。” 张伟豪低声自语 ,眼下米国的技术封锁虽有《瓦森內协定》打底, 但比起十年后 “精准到纳米级” 的管控,现在的漏洞还不少; 而且他刚借和保尔森达成的协议,和摩根、罗斯柴尔德等家族的大佬拉近距离, 这些人手里握著不少科技產业链的资源,只要关係维护得好,总能找到突破口。 当然,他也没傻到 “硬碰硬”。 米国的情报部门盯著呢,要是大张旗鼓把研发中心、生產线往国內搬,不出三天就得被盯上。 他心里早有盘算:明面上,继续以 “铸梦资本” 的名义在米国收购科技企业,把研发团队留在硅谷,用 “本土化运营” 掩人耳目; 暗地里,通过技术授权、人才交流的方式,把核心技术和经验悄悄输送回国,一步步搭建自主產业链。 要知道自己在米国的aka可是“东方镰刀”啊。 第439章 干中学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39章 干中学 张伟豪心底忽然冒出一个愈发清晰的念头。 以自己手里的资本、信息差和时间窗口,未必不能把 “造光刻机” 这桩 “不可能的事”,硬生生砸出一条路来。 眼下国內经济正踩著油门往上冲,自家在国內的產业也能带来大量的利润。 再加上自己在米国的一系列投资,自己首先不为钱发愁。 关键虽说业內已经意识到晶片的重要性,但没人能预料到十年后的光景。 毕竟现在还是功能机的天下,塞班系统稳坐 “机圈霸主” 的位置,刚发布的安卓系统还在小眾圈子里打转,ios 也只在米国本土攒了点名气。 谁能想到,未来的智慧型手机会像潮水般席捲全球,把晶片的需求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他,恰恰握著 “先知” 这张王牌。 不缺撬动產业链的资本,不缺熬得起十年研发的时间,更知道这东西所產生的巨大价值。 自己不计成本的投入下,开花结果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想著想著,他忽然忍不住笑出声,要是真能成,等將来老米挥舞制裁大棒,对著菊花的晶片断供时。 自己布局的西部电子突然站出来,掷地有声地说 “我们能造同性能的晶片”,那场面该有多让人上头? 光是脑补这一幕,张伟豪就觉得热血往头顶冲。 到时候,別说在行业里留名,他张伟豪这三个字,肯定得在族谱里单开一页,记上一笔 “破局科技封锁,为国铸芯” 的功绩。 张伟豪从刚才的yy里抽离出来,迅速切换到工作状態 。 空想再多不如落地执行,眼下最要紧的,是把刚收购的德州仪器手机晶片部门盘活。 他翻出部门提交的市场报告,目光落在 “65 纳米晶片” 那栏:虽说暂时没摸清德州仪器为啥要卖掉这块业务,但数据不会骗人。 目前这颗 65 纳米晶片在工艺製程和高端市场上还是有显著优势的。 手里既有专利技术、又有成熟的研发团队,都是实打实的宝贝。 至於后来为啥德州仪器在手机晶片领域销声匿跡,只剩高通一家独大,张伟豪没打算深究 , 前世的行业遗憾,正好成了他这一世的 “避坑指南”,知道了结局,就更清楚该往哪走。 他当即拨通史密斯的电话,语气乾脆利落,直接定下两条核心指令: “第一,盯著高通的动向。他们往哪个方向研发,咱们就跟著走,而且要比他们快一步 ; 他们刚出方案,咱们就得有原型; 他们刚测性能,咱们就得能小规模量產,先把『跟跑』的节奏踩稳。”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第二,立刻抽调团队適配安卓系统。 现在安卓刚发布,生態还没起来,咱们先把晶片的兼容性做好,等日后安卓机爆发,咱们就能直接卡位。” 掛了给史密斯的电话,张伟豪往真皮办公椅里一靠,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在他这儿,研发从没有 “试错” 的迷茫 。 上一世谁在市场上跑贏了,谁的技术路线被验证过,他就照著这条路走, 先 “干中学” 把別人的经验嚼透,再凭著重生的信息差抢时间、补短板,最后稳稳反超。 他越想越觉得底气十足:怕科技树点错? 不存在的,未来的行业巨头早就替他把 “正確答案” 摆在明面上; 愁没钱投入? 更不存在,金融危机里抄底的资本、持续盈利的產业,有的是钱砸进研发。 “这么算下来,我不成功谁成功?” 张伟豪指尖转著钢笔,又忍不住开始畅想。 等德州仪器的晶片部门跑起来,再把光刻机研发的架子搭稳,未来的科技版图,想想都觉得开阔。 而另一边,周妙可一家正乘坐专车前往 md 安德森癌症中心。 自从卡內基独奏会结束后,田秀琴像彻底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变了模样 ,以往眉宇间的执拗和紧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难得的鬆弛。 车子驶在医院附近的林荫道上,田秀琴看著副驾上周有福紧锁的眉头,反而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哎呀,干嘛愁眉苦脸的? 我这不是听你们的话,好好配合治疗了吗?” 到了医院门口,她甚至拉著周有福,掏出手机要合影,“来,拍一张,好歹也是来了这么有名的医院,留个纪念。” 拍照时,田秀琴第一次主动挽住周有福的胳膊,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肩膀传来的温度厚实又安稳,她忽然想起这二十多年 的日子。 原来自己从未好好感受过这个男人的守护,直到现在才明白,这份笨拙的温柔,早就在日復一日的相处里,藏满了真心。 周有福僵了一下,隨即慢慢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眼眶却控制不住地发红。 他看著田秀琴笑得轻快的模样,心里又酸又暖。 这么多年,他总觉得亏欠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弥补,如今她终於愿意靠近自己,可偏偏…… 他不敢深想,只用力攥了攥她的肩,像是要把这些年的遗憾,都揉进此刻的触碰里。 进医院时,田秀琴始终紧紧抱著周有福的胳膊,仿佛一鬆开,就再也抓不住这份迟来的温情。 周有福早就包下了医院顶层的套房,还请了六位专家全天候监控她的病情,可田秀琴坐在病房的沙发上,却突然拉著他的手问: “老周,你看我穿病號服是不是不好看? 化疗会不会把我头髮都掉光?到时候你会不会嫌弃我丑啊?” “不会,绝对不会。” 周有福蹲在她面前,握著她的手,声音带著一丝哽咽,“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好看的。” 阳光透过病房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这场横跨了二十多年的孽缘,有过欺骗,有过怨恨,有过无数个互相折磨的日夜,却在田秀琴生命倒计时的时刻,终於开出了一朵带著甜味的花。 周妙可站在门口,看著父母相视而笑的模样,悄悄红了眼眶。 或许,一切都还来得及,或许,这份迟到的温情,能陪著母亲走过最难的路。 第440章铸梦的投资理念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40章铸梦的投资理念 张伟豪从周妙可的消息里得知她正陪父母散心,心里盘算了一圈,便有了回国的念头。 米国这边的收购案需要时间消化,光刻机研发的方案还在等史密斯细化,他留在这儿也没太多急活; 更重要的是,詹弗妮最近的 “热情” 实在让人招架不住,上次她来办公室谈合作,聊著聊著就往他身边凑。 幸亏关键时刻赵丽娜端著咖啡走了进来,才阻止了一场办公室蓝裙子事件。 “思想上绝对拒绝,身体反应却不受控”,每次想起这事,张伟豪都忍不住无奈摇头,眼下正好借 “回国” 躲躲清净。 可还没等他订好机票,赵丽娜的日常匯报邮件里,一个名字让他瞬间改了主意 ,马斯克。 邮件里写得清楚:特斯拉如今的財务状况已经到了悬崖边,现金流撑不过一个月,马斯克正带著团队在华尔街疯狂找融资, 而近期在科技圈和资本圈接连 “抄底” 的铸梦投资,成了他重点爭取的目標。 张伟豪盯著屏幕愣了愣 ,他印象里马斯克是南非富豪,总该不缺现金流,可转念一想就明白了: 企业和个人的钱从来不是一回事,特斯拉缺钱,跟马斯克个人有多少资產没直接关係。 但毕竟是自己的公司,马斯克肯定不会眼睁睁看著它倒下,四处找融资也在情理之中。 “见一面也好。” 张伟豪指尖敲了敲桌面,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这可是现实里的 “钢铁侠”,上一世他还挺佩服对方敢赌敢闯的劲儿,这一世倒要看看这位传奇人物此刻的状態。 想著想著,他又发散了思维:《钢铁侠》第一部已经上映了,要是能趁机搭上线,投资第二部是不是也有可能? “最近这脑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张伟豪失笑地摇了摇头,还是先把眼前的事理顺 ,他让赵丽娜回邮件,约马斯克第二天在铸梦的办公室见面。 隔天上午,马斯克准时出现在张伟豪的办公室。一身简约的深色西装,头髮比后来在公眾面前更整齐些。 眼神里带著创业者特有的急切,却又努力维持著礼貌。 他快步上前,主动伸出手:“张,很感谢你能抽出时间见我。” 张伟豪起身跟他握了握手,心里没半点见到 “偶像” 的激动 。 上一世的敬佩还在,但这一世他自己也是手握资本和未来剧本的局內人,再看马斯克,更多的是 “同行间的审视”。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马斯克先生,说说你的需求。” 能站上行业顶端的人,从不会缺说服他人的口才。 马斯克一开口,就把特斯拉的未来蓝图铺得极具吸引力。 他绘声绘色地讲著 “加速全球能源转型” 的企业愿景,掰著手指细数电车在能耗、环保、 科技感上碾压传统油车的优势,眼神里的光芒像是能穿透现实看到未来。 张伟豪坐在对面静静听著,心里忍不住感慨:若不是带著重生的记忆,换作现在这个 “功能机刚退场、油车仍是主流” 的时代,他恐怕真会觉得马斯克在 “画大饼”。 打死也不会相信十几年后电车能彻底改写交通格局。 可现在,他太清楚这份愿景的分量,心里倒是多了几分敬佩。 等马斯克说完长篇大论,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张伟豪没立刻接话,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回国给林小巧带什么礼物好呢? 这份 “漫不经心” 落在马斯克眼里,却成了压在心头的巨石。 他双手握拳,忍不住开口打破沉默:“张,请你相信我,这绝对是能改变人类未来交通出行的伟大革命!” 语气里的急切藏都藏不住 。 特斯拉的目前的处境太困难了,帐户里只剩 900 万美元,每个月却要烧掉 400 万固定成本, 这点钱连一个月都撑不过去,眼前的张伟豪,几乎是他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哦?” 张伟豪终於收回思绪,抬眼看向马斯克,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好吧,马斯克先生,你说的確实打动我了。 那么,你需要多少资金?” 马斯克刚要报出准备好的数字,张伟豪却突然抬手打断他,话锋一转:“不过我看资料,你还有家叫 spacex 的公司? 说实话,我对『私人航天』可比电车感兴趣多了 ,谁不想有朝一日去外太空看看呢,哈哈。” 这话让马斯克愣了愣,他没料到张伟豪会关注到 spacex,那家公司现在比特斯拉更 “烧钱”,火箭发射屡屡失败,连他自己都快撑不下去,外界更是把它当成 “富豪的疯狂玩具”。 短暂的惊讶后,马斯克迅速调整心態,报出早已算好的筹码:“特斯拉需要 6000 万,我给您 20% 的股份; spacex 需要 4000 万,对应 10% 的股份。” 若是前世没经歷过资本博弈的张伟豪,或许会被这份 “未来价值” 冲昏头脑,当场答应。 但现在,铸梦刚吸收了大批破產投行留下的精英,两家公司的估值早被算得明明白白,就摆在张伟豪的桌角。 马斯克的报价,明显留了太多 “溢价空间”。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身体微微后倾,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马斯克先生,一个亿的资金我可以投给你。 但条件要改改,特斯拉,我要 40% 的股份;spacex,20%。” “翻倍?” 马斯克瞳孔微微一缩,心里瞬间掀起波澜。他飞快地在脑子里计算:40% 的特斯拉股份,意味著自己会失去绝对控制权; 可若是不答应,特斯拉撑不过下个月,spacex 更是会直接停摆。 一边是 “失去部分掌控权”,一边是 “两家公司彻底归零”, 这笔帐不难算,可让他一下子让出这么多股份,心里还是像被割了一块肉。 张伟豪看著马斯克紧绷的神色,语气放缓了几分,却字字清晰:“马斯克先生,你不用急著做决定。 我先跟你说清楚铸梦的投资逻辑,我们投过这么多企业,从不是为了夺走管理权、经营权。 往好听里说,我们是在投资『未来』; 但往实里说,就是一场赌博,赌对你的投资能有回报,输了,风险也由我们自己承担。” 张伟豪喝了口咖啡,目光落在马斯克攥紧的拳头上,继续道:“而且我们的理念是『帮企业成长』,不是『控企业命脉』。 只要项目能推进,除了必要的董事会席位(確保我们能了解核心进展),你依然是特斯拉和 spacex 的掌舵人,日常管理我们绝不插手。 唯一的要求,就是財务必须由我们的人把关, 不是信不过你,是对投资负责; 另外,企业盈利后,要按股份比例按期分红。 这就是铸梦的规矩,对所有投资企业都一样。” 这番话像一颗定心丸,瞬间砸在马斯克心上。 他原本最担心的,就是投资方夺走控制权, 毕竟特斯拉和 spacex 就像他的孩子,若是连决策的权力都没了,就算拿到钱,也没意义。 可张伟豪的条件,既给了他 “绝对管理权” 的保证,又没在核心利益上过分压榨,甚至还暗里认可了他 “掌舵” 的能力。 马斯克紧绷的肩膀瞬间鬆弛下来,眼里的急切变成了真切的激动。 他快步上前,双手郑重地握住张伟豪的手,力道大得让张伟豪手疼,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庆幸: “张!合作愉快,谢谢你, 你不仅救了这两家公司,更给真正的投资了未来。” 张伟豪被他握得微微一疼,却也顺著他的力道回握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用谢,马斯克先生。 我们是合作,不是施捨。我赌你能把『未来』做出来,你用结果给我回报,这很公平。” 第441 章 要的就是孔雀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41 章 要的就是孔雀 要说张伟豪在全米布局的投资版图里,还有什么未了的遗憾,那必然绕不开水果公司。 虽然他特意让赵丽娜带著团队找过乔老爷子谈合作,结果人家哪怕股价腰斩,帐面上仍躺著上百亿美金的流动资金,压根没半点融资需求。 这份对现金流的把控、对风险的警惕,也难怪后来能一路登顶全球市值第一的宝座,张伟豪心里也忍不住暗嘆: 果然能成行业巨头的,都有两把硬刷子。 既然没机会从 “融资端” 切入,张伟豪也不纠结,只交代赵丽娜盯著水果的股价:“等跌到冰点,咱们再动手大肆扫货。” 掛断电话后,他看著手里的水果3g,脑子里突然蹦出个更野的念头。 既然投不进去,那不如自己下场做一款手机? 就照著未来水果手机的设计思路来,说不定等乔老爷子看到成品,还得愣神:这设计怎么这么眼熟? 想到这儿,张伟豪就顿时感觉到有意思,甚至开始琢磨品牌名: 叫 “菠萝”?跟 “水果” 对应,倒也算有趣,就是少了点科技感; 叫 “大米”?接地气是接地气,可总觉得少了点格局; 再想想……“启明星”? 不过好像超过两个字的手机后世都混的不好啊。 產品名字这事自己还是好好在琢磨琢磨。 现在安卓刚起步,ios 还没大范围普及,功能机向智能机转型的窗口期就在眼前。 自己既知道未来手机的核心设计逻辑,又有铸梦的资本和刚收购的德州仪器晶片部门做支撑。 米国怎么就只能有一家水果手机呢,必须在给添加一家安卓的手机。 张伟豪抓起笔,在纸上面了个简单的手机轮廓,標註上 “触控屏、一体化机身、简化按键” 几个关键词 。 他把这一想法告诉给史密斯后,自己就又坐上飞机回到了国內。 每次来米国总是收穫满满啊,感觉米国就跟自己的运输大队长一样。 虽然这会优势在他,但早晚有一天,等老米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羽翼丰满了。 张伟豪踏上国內的土地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態变了。 不再是带著重生信息的 “谨慎布局者”,而是手握米国科技投资版图、对未来趋势了如指掌的 “底气者”。 11 月初,国家正式宣布四万亿经济刺激计划的消息传遍全国,国內经济即將迎来黄金十年的信號,愈发清晰。 而这份 “四万亿” 的预判,张伟豪早就在宿舍里跟曹博、程风、张楚提过,数额、时机分毫不差。 消息落地的那一刻,宿舍里的氛围,彻底变了。 他刚推开宿舍门,就迎上曹博和程风截然不同的眼神, 不再是往日里 “开玩笑喊老大” 的轻鬆,而是带著真切的敬佩与信服。 曹博先凑上来,语气里满是感慨:“豪哥,你是真神了,我爸听我说你早知道到四万亿,现在天天催我,让我务必把你和张楚请到家里吃饭,说想跟你们好好聊聊。” 程风也跟著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庆幸:“我跟家里说了你提的『出口转內销』,我妈立刻托人打听,还真听到了政策风向,家里的厂子已经开始调整方向了。 豪哥,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在富二代的小圈子里,从来都是 “谁家更有钱,更有资源,谁就是带头大哥”。 以前曹博喊张伟豪 “老大”,不过是因为他一块理察米勒手錶显露出的家境,带著几分玩笑; 可现在,“四万亿预判”“这件事,实打实让他们看到了张伟豪的 “人脉”。 而张楚,也成了两人巴结的对象。 上次宿舍聊天时,张楚隨口提过一句 “大伯参与了四万亿计划的决策会议”,当时两人没太在意, 如今再想起,只觉得 “大院子弟” 的身份瞬间变得厚重。 能接触到顶层决策圈的层次,远比他们这种 “靠家里生意起家” 的富二代,高了不止一个 level。 没过两天,曹博直接从家里搬来一整箱中华烟,往张楚桌上一放,拍著胸脯说: “楚哥,以后你抽菸,兄弟包了, 这点东西不算啥,以后有啥消息,还得多跟咱透透风。” 程风见了,也不甘落后,当天就出去买了一箱子九五至尊,塞到张楚床底下: “楚哥,咱宿舍讲究个雨露均沾,我的烟你也別客气!” 张伟豪靠在自己的书桌旁,看著曹博和程风一左一右围著张楚,比著赛似的 “表心意”,忍不住无奈摇头; 张楚则被两人缠得哭笑不得,只能连连摆手: “別整这些,都是兄弟,有消息肯定跟你们说,烟你们自己留著抽。” 林小巧刚结束演出,脸上的妆还带著舞台的亮泽,听到张伟豪回国的消息,连卸妆棉都没来得及拿,抓起外套就往他那边跑。 一路风风火火,连额角的碎发被风吹乱了都没察觉,心里只装著一个念头:快点见到他。 见到张伟豪的那一刻,林小巧眼里的急切瞬间化成了软乎乎的笑意,脚步都不自觉放轻了些。 而张伟豪望著眼前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小姑娘,刚在商场上磨礪出的锐利气场瞬间消散,心底像是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原本还在盘算,先带林小巧回別墅卸了妆,再去她上次提过的那家私房菜吃她爱吃的松鼠鱖鱼。 可到了別墅后,林小巧隨手脱掉了外面的厚外套, 演出服的蕾丝领口衬得她脖颈纤细, 收腰的设计又將她越发曼妙的身姿勾勒得若隱若现,舞檯灯光留下的细碎亮片还沾在衣摆上,晃得人移不开眼。 张伟豪的呼吸骤然一滯,理智像是被瞬间抽走,上前一步就將林小巧紧紧搂进怀里。 掌心贴著她后背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演出服香精味,混著她髮丝的清香,让人心跳都乱了节奏。 林小巧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轻轻一颤,隨即温顺地靠在他怀里,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脸颊瞬间红透。 她能清晰地看到张伟豪眼底那抹灼热的光,像盛满了星光,映著她的身影。 心里甜得像浸了蜜,软糯糯道: “我、我妆还没卸呢…… 蹭到你衣服上就不好了。” 张伟豪低头看著怀中人泛红的耳尖,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后背,声音带著几分沙哑,又藏著不容拒绝的霸道: “不用卸,我要的就是『孔雀』。” 孔雀究竟是怎么叫的,张伟豪不知道。 可此刻,怀中人在他耳边轻轻溢出的、带著细碎颤音的声响,比世间任何一种生灵的啼鸣都要动听。 像歌一样婉转,又像带著几分委屈的轻泣,每一声都揉进了他心里,让他只想把她抱得更紧些,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些。 別墅里很静,米丽萍正收拾著客厅的茶具,忽听得二楼张伟豪臥室里传来细碎声响。 那声音不似寻常动静,带著几分隱秘的曖昧,她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按理说该当作没听见,转身回自己房间才是,可不知怎么的,脚步像是被什么勾著,竟鬼使神差地挪到了二楼,停在了张伟豪的臥室门口。 门板隔绝了大部分声响,却挡不住空气中隱约漫开的、属於两人的亲昵气息,她攥著衣角,耳朵悄悄贴向门板,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就这么站著,直到腿肚子传来阵阵发麻的酸胀感,米丽萍才猛地回过神来, 心慌意乱之下,她像被烫到似的往后退,脚步踉蹌地往自己臥室跑。 一衝进自己房间,她几乎是逃著衝进卫生间,慌慌张张拧开淋浴喷头。 冰凉的水流瞬间浇在身上,才让她发烫的脸颊稍稍降温,可方才那阵不受控的悸动,却像落在心湖的石子,漾开的涟漪久久没能平息。 第442章 工程进度取决於甲方的打款速度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42章 工程进度取决於甲方的打款速度 晚上,张伟豪没再带林小巧出去吃,只让米丽萍在別墅准备了饭菜。 可当一桌子菜摆上桌,看著盘子里的生蚝、清蒸鱸鱼,碗里的核桃仁,甚至还有一碗冒著热气的黑芝麻糊。 张伟豪忍不住抬眼看向米丽萍 ,对方立刻红了脸,眼神躲闪著不敢与他对视。 他瞬间反应过来,白天在臥室里一时情动,竟忘了家里还有人在,这些 “补身” 的菜,显然是米丽萍看出了端倪。 倒是没有多少尷尬了,只是心里暗自盘算:是时候给米丽萍找个更合適的住处了,总这样住著,难免会有些不方便。 林小巧这几天像是泡在蜜里,张伟豪推了不少工作,全程陪著她。 陪她去看新上映的电影,在商场里帮她挑过冬的大衣,还拿著相机给她拍了好多照片。 十一月的风已经带著凉意,却吹不冷两人之间的热烈,林小巧的笑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等把林小巧送回学校,张伟豪才去了趟公司。 看著国內的业务也越铺越广,他心里清楚,魔都的西部中心必须加快建设进度了。 这座规划中的双子塔,每栋都有 98 层高,藏著他的小心思:98 是他的生日,两栋楼则寓意著自己两世为人。 原本计划五年工期,张伟豪却对著赵飞摇了摇头: “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不用考虑成本。 要是西部建设接不下来,就公开招標,工期我只给你 600 天。” “张总,这时间也太紧张了。” 赵飞急得直皱眉, “咱们现在还在设计阶段,详细蓝图都没出来呢!” 张伟豪抬手打断他,说出了一句在国內工程界近乎真理的话:“工程进度,取决於甲方的打款速度。” 他想了想,补充道,“招標公告就这么写: 中標当天签合同,签完立刻预付 30%;之后每月按进度付到 85%, 还有施工方案里能省工期的,额外加分。” 敲定了地產的事,张伟豪本想叫高世东过来,聊聊自己做智慧型手机的想法,正好米丽萍端著新泡的茶走了进来。 自从米丽萍做了他的秘书,待遇水涨船高,加上不少人想从她这儿打听张伟豪的消息,私下里总给她送些礼物。 张伟豪仔细看了看,米丽萍应该快三十岁了,却保养得极好,看起来像刚毕业的大学生。 精致的妆容配著合身的制服,竟有点像上一世玩过的 “秘书养成” 游戏里的角色, 就是少了一副金丝眼镜,自己最近怎么老就想到別处去了。 他赶紧收回发散的思绪,招呼米丽萍坐下,语气温和: “米秘书,这几年跟著我,辛苦你了。” 米丽萍心里咯噔一下,莫名觉得这话不对劲,连忙摆手:“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那要是…… 让你再辛苦一点呢?” 张伟豪突然笑了,眼神里带著几分玩味。 米丽萍瞬间懵了,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说的 “辛苦”,是哪方面的? 若是…… 若是像那天那样的 “辛苦”,她当然是非常愿意的。 压下心里翻涌的念头,她只能睁著茫然的眼睛看著张伟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你別多想,我没別的意思。现在西部投资下面投了不少公司,你要是有看上的,隨便挑一家去当董事。 活儿又清閒,还能试著做些管理工作,比当秘书轻鬆多了。 要是投资的公司没合心意的,咱们內部岗位也任你选,你跟我时间最长,我肯定得优先照顾你。” 这话刚说完,米丽萍瞬间急了,猛地站起身:“张总,我哪也不去!我就想做您的秘书!” 见张伟豪眼神里透著不解,她又红了眼眶,语气委屈得像要哭出来: “张总,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您说出来,我立马改!您…… 您不能不要我啊!” “哎哟,你这是想哪儿去了?” 张伟豪赶紧摆手,无奈地笑了,“我是觉得,你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总跟在我身边难免不方便。 你看海涛,我听他说儿子都快出生了,你总这么单著也不是事儿。 而且我还打算,等魔都这栋楼盖好,给你分一套房子,也算帮你安置下来。” “我不要房子,也不想谈婚论嫁!” 米丽萍急得直摇头,语气却格外坚定, “我就想跟在您身边当秘书,周海涛结婚是他的事,跟我没关係,我从来没打算过结婚, 张总,您真的不能不要我。” “不是不要你,是给你更好的机会啊!” 张伟豪耐著性子劝。 米丽萍却越听越慌 。 她突然想起那天特意准备的生蚝、黑芝麻糊,八成是这些 “补身” 的菜让张伟豪觉得她在身边不自在,才想把她调走。 她赶紧站直身体,伸出三根手指,语气急切又郑重:“张总,您放心! 我对您绝对忠心耿耿,要是有半点二心,天打五雷轰! 我跟著您,从来没想过別的,就想好好帮您做事。” “快別这么说,多大点事还赌咒。” 张伟豪哭笑不得,“我还是头一回见有人放著领导不当,非要当『使唤丫头』的。” 这话像是给了米丽萍底气,她立刻起身,身上的香水味隨著动作飘过来,绕在张伟豪身边。 她没再说话,直接走到张伟豪身后,轻轻抬起手,帮他捏起了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缓解疲劳。 见张伟豪没拒绝,她又慢慢弯下腰,半跪在张伟豪身边,小心翼翼地帮他捏起了大腿,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张总,我真不想当领导,就想给您当『使唤丫头』, 这样我才安心。 跟在您身边,我才能看到更广阔的天地,而且您放一百个心,您的任何事,我半个字都不会往外说,要是有一次,不用您开口,我自己就辞职走。” 话说到这份上,態度都端正到这了,张伟豪也不再多劝了。 他看著身边半跪著、专注帮自己捏腿的人,心里暗自想:罢了,既然她执意要当这个 “丫鬟”,那就隨她吧。 再说了自己心里也不愿意换个秘书,一来是还要熟悉半天,二来是米丽萍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人了。” 米丽萍的指尖还带著按捏后的轻麻感,张伟豪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行了,先去把高世东叫过来吧。” 再让她按下去,他怕自己又要忍不住发散思绪。 没几分钟,高世东就拿著文件夹快步走进来,脸上难掩兴奋,一开口就带著对张伟豪的敬佩: “张总,陈总那边已经帮咱们招齐了人 软体工程师、工业设计师,还有视觉传达和数字媒体艺术的专家都到位了,现在正全力做安卓系统的適配。您 是真有眼光,这是 htc g1,第一款安卓手机,拿到手的时候我都惊了,这才叫手机啊!市面上那些功能机跟它比,简直就是块板砖。” 张伟豪指尖敲了敲桌面,眼神里带著对未来的预判:“抓紧时间是对的。 我跟你说,以后的手机市场,肯定是智慧型手机的天下,传统功能机早晚得被淘汰 ,就像当年小灵通淘汰大哥大,功能机淘汰小灵通一样。 现在轮到智慧型手机接棒了,咱们得赶在浪潮前面。” 高世东用力点头,现在的张伟豪在他眼里,就是 “未卜先知” 的存在,別说 “智慧型手机淘汰功能机”,就算张伟豪说 “明天世界末日”,他都能相信: “我们团队已经在细化方案了,预计三个月就能拿出第一代基於安卓系统深化的 ui, 到时候再结合德州仪器的晶片,就能搭出原型机的框架。” 张伟豪却没顺著这个话题往下说,反而话锋一转,指尖在 “安卓系统” 的资料上轻轻一点:“安卓你们现在摸透了多少?” 第443章 框框圈圈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43章 框框圈圈 见高世东愣了愣,似乎没完全理解,张伟豪又补充道:“我是说,它的底层逻辑,核心架构是什么?” “哦,这个我们还真研究过。” 高世东立刻反应过来,往前凑了凑,语速也快了几分,“安卓系统其实是基於 linux 內核开发的编程架构, 然后通过 dalvik 虚擬机(后来换成 art)实现跨平台运行,再整合一系列开源组件, 优化用户交互和硬体適配……” 他滔滔不绝地讲著技术细节,从內核层到应用层,掰著手指列了好几个关键模块。 张伟豪听得半懂不懂,毕竟他不是技术出身,对这些专业术语只能勉强抓住核心,但这並不影响他的判断。 等高世东说完,他沉默了几秒,忽然拋出一个让高世东瞳孔骤缩的问题: “既然知道了底层逻辑,那我们能不能自己研发一套类似安卓的系统?” 张伟豪这话一出口,高世东瞬间僵在原地,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他虽不是深耕编程的技术专家,却也在电子行业里摸爬滚打了快十年,自然清楚 “自研一套类似安卓的系统” 意味著什么。 那不是简单的 “改改界面”,而是要从底层架构开始搭建,涉及的技术壁垒、资金投入和时间成本,都是天文数字。 见高世东这副 “被问住” 的模样,张伟豪心里忍不住暗笑:这怎么跟史密斯一副表情,怎么搞技术的人都这么轴? 一提到 “难” 就先打退堂鼓。 他语气放缓了些,循循善诱道:“咱们老祖宗早就说过,干成一件事得靠天时、地利、人和。 现在的天时有了, 是智慧型手机刚冒头,系统赛道还没被完全垄断; 地利呢? 咱手里不缺砸钱的资本,想买设备、建实验室都不是问题; 现在缺的,就是能把这事落地的『人和』。” 高世东这才缓过神,顺著话茬接道: “那我现在就联繫陈总,让他再去挖些顶尖的技术人才? 国內外的专家都找,多花点钱也没关係!” “挖人是必须的,但光靠挖不够。” 张伟豪摇了摇头,眼神里透著比 “挖现成人才” 更长远的考量,“我们得自己培养人才队伍, 而且是能跟国际顶尖水平接轨的队伍。” “自己培养?” 高世东愣了愣,眼里满是疑惑, 培养技术人才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尤其还是 “能搞系统研发” 的高端人才,怎么看都远水解不了近渴。 张伟豪却没急著解释,反而提起了一段歷史:“你知道清朝末年吗? 当时他们派了不少『留美幼童』出去,虽然中间出了些波折,但那些孩子里, 后来出了不少铁路、矿业、外交领域的顶尖人物,实实在在帮著国家开了眼界、补了短板。” 高世东心里一动,试探著问:“张总,您的意思是…… 我们也派『幼童』去美国学技术?” “嘖,都什么年代了,清朝都亡了快百年了,还提『幼童』?” 张伟豪忍不住嘖了一声,带著点调侃的笑意,“我的意思是,从咱们现有的团队里,挑一批有潜力的专业人士 , 软体架构师、系统工程师都算上,我会联繫美国那边的科技巨头,比如谷歌、微软,让他们去这些公司『取经』, 跟著人家的技术团队学技术、学思路。” “可…… 人家能愿意把先进技术教给我们吗?” 高世东还是犯嘀咕, 这些科技巨头对核心技术看得比什么都重,怎么可能轻易对外人敞开门? “直接教核心技术,肯定不可能。” 张伟豪肯定知道,“但我们派出去的人,不只是去『学技术』的。 第一,学人家的先进经验,比如人家是怎么搭建研发流程、怎么解决系统兼容性问题的; 第二,学人家的研发思路,搞技术最怕闭门造车,得知道国际上最前沿的方向是什么,才能少走弯路。 说不定咱们派出去的人,在那边跟同行聊两句、看人家做一次实验,回来后突然灵光一闪,就把咱们卡了很久的某个技术瓶颈给突破了, 这种『思想碰撞』的价值,比学个具体的技术点更重要。” 高世东这才彻底明白过来,眼睛一亮:“您这是『师夷长技以制夷』啊! 先跟著人家学,学明白了再自己干,最后反过来超越他们。”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张伟豪点头,“毕竟现在全球的高科技企业,確实还是西方多一些, 咱们没必要跟『先进』对著干,先学会『借船出海』,把別人的长处变成自己的,再慢慢打磨自己的核心竞爭力 , 自研系统这事儿,急不得,但也慢不得,人才储备得先跟上。” 高世东越想越觉得可行,赶紧掏出笔记本记下来: “我这就去梳理团队里的人,挑出最有潜力的一批,再跟陈总对接,把去西方『取经』的流程定下来。” 自研系统的第一步,不是敲代码,而是先把 “眼界” 打开, 这些被派出去的人,未来或许就是撑起国內自主系统的 “种子选手”。 “你先別急著忙活人才的事。” 张伟豪抬手按住刚要起身的高世东, “人才储备是长期的活,急不来;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咱们第一款智慧型手机做出来,软硬体的落地细节,你去盯著落实。 来,我给你画个手机设计简图,你就让人照这样设计。” 他看著张伟豪拿起笔,在白纸上画了个简单的长方形, 又在长方形最下方添了个小小的圆圈,隨后便放下了笔,仿佛这就算完成了 “设计”。 张伟豪拿起那张只有 “方框 + 圆圈” 的纸,脸上还带著几分洋洋得意: “这就是咱们的第一代智慧型手机,名字我都想好了,叫 mini one。” 高世东彻底傻眼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团队里那些工业设计师熬夜画的数十版草图,从机身弧度到按键布局,每一个细节都反覆推敲, 可老板倒好,画个框、加个圈,就把 “手机设计” 给搞定了? 那他费劲招过来的工业设计团队,难不成是来当摆设的? 正愣神的功夫,张伟豪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拿起笔,在长方形的上方添了两个並排的小点,还特意圈了圈: “哦对了,这里得加个前置摄像头,既能自拍又能,还能视频通话。” 看著纸上最终变成 “方框 + 圆圈 + 两个小点” 的 “设计图”,高世东心里满是无语,又不敢直接反驳,只能在心里嘀咕: 这就是老板眼里的手机设计,不是框框就是圈圈。 第444章 每一步都踩在风口上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44章 每一步都踩在风口上 张伟豪倒是没察觉到高世东的无奈,指著那张纸继续说: “这个长方形是全屏触控,直接取消所有的物理按键; 下面的圆圈是 home 键,就是菜单键,方便返回主界面,简单好记; 前置摄像头先加上,占个功能先机。 至於机身弧度、材质这些细节,让工业设计团队去细化,他们是专业的,你让他们照著这个『大方向』去落地。 高世东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老板不是 “不懂设计”,而是先抓 “核心需求”,先定好 “极简实用” 的大框架,再让专业团队填充细节。 高世东看著桌上那张 “方框 + 圆圈” 的草图,心里的嘀咕还没散,就见张伟豪拿起自己的水果 3,递到他面前: “別觉得简单,你看啊,咱们的手机,就照著这个思路改,但要改得更有辨识度。” 他指著水果 3 的后盖,继续说:“首先,后面这个塑料外壳太廉价,必须换掉; 其次,这四周的弧面太圆润,没稜角,咱们要做稜角分明的机身,正面和背面完全对称, 都用高强度玻璃,边框就用不锈钢 ,既显质感,又能把机身做轻薄。” 从屏幕比例到按键布局,从材质选择到手感优化,张伟豪把上一世水果 4s 的核心设计拆解得明明白白,连细节都没放过。 最后还特意叮嘱: “外观一定要做差异化调整,尤其是边角弧度和 logo 位置,別让人觉得咱们是抄袭,得有自己的设计语言。” 高世东对张伟豪越发的敬佩了,原来老板不是 “隨便画画”,而是心里早就有了成熟的蓝图,亏刚才自己还暗自嘀咕。 现在只觉得 “老板的思路永远比別人快一步”。 他赶紧把张伟豪说的每一个细节都记下来,连 “不锈钢边框要做磨砂处理” 这种小事都没落下,转身就往研发部赶。 办公室里只剩张伟豪一人,他靠在躺椅上,右手捏著下巴,思绪慢慢飘远 。 搞光刻机的念头,其实源於上一世的教训。 那时候国內半导体行业被卡脖子,巨额罚款、技术封锁接踵而至,连最基础的晶片都要依赖进口, 那会刷视频,他越看越气,总想著 “要是早点有人做就好了”。 现在自己手里有了资本,哪怕最后真的做不出顶尖光刻机,能为行业积累点技术、 培养些人才,推动整个產业链往前挪几步,也值了。 而自研手机系统的底气,其实藏在一个更隱秘的计划里 —— 比特幣。 早在重生之初,张伟豪就把 “囤比特幣” 排在了挣钱计划的第一位。 那时候他甚至想过,就算自己这一世还是碌碌无为,等比特幣问世后,囤上一批,也能瀟瀟洒洒过一辈子。 他清楚记得比特幣大概在 2008 年前后出现,所以从 2007 年开始,就时不时上网搜索相关信息,生怕错过这个 “时代红利”。 前几天,他终於在一个小眾技术论坛上,看到了中本聪发布的比特幣白皮书 ——《比特幣:一种点对点的电子现金系统》。 全英文的文档里,不少专业术语都得靠 “启明星” 电子辞典一个个查(ps 你搁这给谁打gg呢),但他还是耐著性子看了一遍又一遍。 再结合上一世刷视频学到的零散知识,总算勉强搞懂了里面的核心逻辑:挖矿、区块链、去中心化。 在他看来,挖矿其实就是一道 “sha256 哈希函数” 的数学题 。 sha256就是把任意字符输入函数,都会生成一个 256 位的二进位数。 这函数最精妙的地方,就是 “正向计算容易,反向破解极难”。 而挖矿其实就类似於试密码,密码正確了他就给你这么一个256位的二进位数,你就得到了一枚比特幣。 就类似於大海捞针,不过是在数字的海洋里。 所以挖矿就要有一个强大的cpu,不停地去试密码,直到试出一个正確的密码。 而且根据白皮书上的说法,比特幣时是有固定数量的,总共2100万枚。 这也是比特幣未来能爆涨的关键密码之一。 在他看来,世间所有能长期保值、甚至大幅增值的东西,几乎都绕不开 “稀缺性” 这三个字。 黄金为什么能当硬通货? 因为地球黄金储量有限,挖一点少一点; 古董字画为什么值钱? 因为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毁了就没了。 而比特幣,恰好把 “稀缺性” 做到了极致。 不是 “大概有限”,而是用代码写死的 “绝对固定”,2100 万枚就是上限,挖完之后再也不会新增,这种 “总量可控” 的设定,从根上杜绝了 “滥发贬值” 的可能。 更关键的是,这种 “稀缺性” 是透明的、不可篡改的。 白皮书里写得明明白白,区块链技术又能保证每一笔交易、每一枚比特幣的流通都可追溯,不会出现 “暗箱操作增加总量” 的情况。 对於投资者来说,“確定性” 比什么都重要, 知道这东西不会像纸幣一样被隨意印钞稀释, 才愿意长期持有,甚至越涨越买,形成 “稀缺→惜售→价涨→更稀缺” 的正向循环。 研究完这个白皮书,张伟豪不禁感慨,果然啊,这数学就是人类的唯一帝级心法。 而挖矿,说到底就两件事 —— 电,还有矿机。 电的问题,几乎是瞬间就有了答案。 老爹之前在蒙省投资了一座火电厂,虽说主要是供应当地工业用电,但自家的电厂,调一部分出来给自己挖矿,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既不用跟外人打交道,电费成本也能压到最低,简直是天作之合。 至於矿机,更算不上难题。 现在比特幣刚出现,还没专门的 “矿机” 概念,买一批高性能的伺服器,再找技术团队做些优化,就能用来挖矿。 硬体设备嘛,有钱就能解决,比起光刻机的 “卡脖子”,这点投入简直是小菜一碟。 想到这儿,张伟豪嘴角扬起。 自己绕了一大圈,从收购德州仪器、投资特斯拉,到布局智慧型手机,最后居然又绕回了老爹的產业上。 这么算下来,老张家的 “第一功臣”,恐怕还得是那不起眼的煤 , 火电厂靠煤发电,电用来挖比特幣,比特幣又能变成支撑所有產业的 “隱形金库”, 这环环相扣的,倒像是早就註定好的。 看来这一世自己就是来当“煤二代”的。 “等忙完手机和西部中心的事,得去老爹那儿看看。” 他暗自盘算著 ,不能光顾著自己的 “新业务,高科技”,老爹的煤是家底,主业可不能丟。 而且借著看老爹的由头,刚好能把 “用电厂电挖矿” 的事敲定,免得夜长梦多。 不过现在也不用急。 比特幣刚出白皮书,市场还没反应过来,大多数人连 “区块链” 是什么都不知道,正是悄悄布局的好时候。 他打算先让海外团队悄悄採购伺服器,搭建好挖矿集群; 等自己去蒙省跟老爹谈妥用电,再把集群迁到电厂附近,直接用最低成本的电 “闷声挖幣”。 除此之外,私下里还得再收些比特幣。 现在知道这东西价值的人少,价格肯定低得离谱,多囤一点,把这些 “数字宝藏” 往自己口袋里装的满满的。 等日后比特幣价格涨起来,不管是用来填补研发的亏空,还是作为应急的 “硬通货”,都能派上大用场。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夕阳,不由生出几分自豪。 从实业到科技,再到数字资產,每一步都踩在 “未来” 的风口上。 第445章太过优秀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45章太过优秀 张伟豪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看著张有军和付武城递来的西部投资回报清单,密密麻麻的公司名称里,网际网路企业占了大半。 从做社交的到搞电商的,都是他特意叮嘱 “一定要入股” 的后世巨头; 穿插其中的,还有几家做新能源材料、精密製造的实体企业,稳稳托著投资版图的 “基本盘”。 “网际网路要抓快,实体要扎稳。” 张伟豪指著清单上的名字,“这些网际网路公司,现在看著不起眼,说不定几年后就是行业支柱; 实体產业是根基,別嫌回报慢,稳赚不赔。” 张有军和付武城连连点头,自从张伟豪从一家铸梦基金那里拿到了100亿华幣的投资后, 基本上5亿以下的投资,张伟豪都不在过问。 这种放权和信任,让两人执行起来更多了几分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忙完投资的事,张伟豪回到別墅时,天已经擦黑。 客厅的落地灯亮著暖黄的光,茶几上摊著本《孙子兵法》,旁边还放著《资治通鑑》的批註本。 最近他迷上了这些国学典籍,看书看累了,就打开电视放《百家讲坛》,听易中天讲三国、阎崇年说清史。 越看越觉得,现在商场上的博弈、做人的道理,早被老祖宗写在了书里,“先胜而后求战” 对应投资的 “预判趋势”, “见利不诱,见害不惧” 藏著做决策的定力,连跟人打交道的分寸,都能在《论语》里找到答案。 正看得入神,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著 “索菲娜” 的名字。 “张,明天下午我到魔都,把那件元青花给你送过去。” 索菲娜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几分笑意。 张伟豪心里一乐,自己刚对著《资治通鑑》感慨老祖宗的智慧,转头就有人把老祖宗的 “宝贝” 送上门。 他连忙客气道:“辛苦你跑一趟,我去机场接你。” 掛了电话,他喊来米丽萍,把接机时间、航班號一一交代清楚,末了还加了句: “索菲娜小姐带了件贵重物品,多派两个人,注意安全。” 而大洋彼岸的米国安德森癌症中心,空气却像结了冰。 周有福攥著医生递来的诊断报告,久久不语。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响:“不手术,田女士撑不过新年; 手术风险极高,成功率不到 30%,就算成功,也只是延长半年到一年的时间。” 病房里,田秀琴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原本乌黑的头髮被剃光了,露出光洁的头皮。 持续性的剧烈头痛让她眼神恍惚,偶尔清醒时,看到女儿周妙可红著眼眶帮她擦手,嘴角会勉强牵起一丝笑。 周妙可坐在床边,握著妈妈冰凉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不敢哭出声, 怕妈妈听见更难受,可一想到医生说的 “撑不过新年”,心就像被攥住似的疼。 周有福没在病房多待,一个人躲进了走廊尽头的客房,从下午到黄昏,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菸灰缸里堆得像座小山。 他不缺钱,医院愿意提供最好的治疗,可钱买不来时间,更消不了病痛。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周有福掐灭最后一根烟,站起身时,腿都有些麻。 他走到护士站,接过手术同意书,笔握在手里沉得像铅。 签完字的那一刻,他抬头看著天花板,深吸了口气,却还是有眼泪砸在纸上...... 田秀琴醒来时,病房里的灯调得很暗。 她睁开眼,就看到周有福和周妙可两个脑袋凑在床边,眼睛都红得像兔子。 “爸,妈醒了!” 周妙可惊喜地喊了一声,连忙去按呼叫铃。 周有福握住妻子的手,声音沙哑:“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田秀琴看著父女俩焦急的模样,心里涌过一阵暖流,虚弱地摇了摇头: “不疼了…… 你们別担心,我没事。” 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可此刻握著女儿的手,看著丈夫眼底的光,她突然觉得,不管多难,都要好好活下去,哪怕多活一天。 “老周,我想喝你做的羊汤可以吗?”田秀琴拉著周有福的手,第一次徵求著周有福的意见。 周有福连忙点头,出去准备食材。 周有福走后,田秀琴又拉住了周妙可的手:“妙可,妈妈对不起你。” 周妙可摇了摇头,拿著温好的毛巾,轻轻的擦著田秀琴的额头。 “你和张伟豪那孩子现在到什么关係了。” 田秀琴的话,让周妙可手中的动作一顿。 “傻丫头,妈妈也是女人啊,能看不出来,你看张伟豪的眼神都不一样吗?” 田秀琴笑著拍了拍周妙可的手,“而且啊,哪有弟弟直呼姐姐名字的,还叫的那么自然。” 周妙可脸突然一红,自己还想瞒著家里呢,没想到妈妈早都发现了。 只是现在周妙可只能先暂时將儿女情长的心意压下去,好好陪著妈妈。 “所以是妈妈对不起你啊,这都是妈妈造的孽啊。” 听著田秀琴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周妙可终於忍不住说道:“哪有妈妈对不起自己的女儿的啊。” 田秀琴摇了摇头,“张伟豪很有能力吧?你爸爸是不是跟著他挣了不少钱。” 说到这,周妙可点了点头,眼底又漏出一抹柔色,她想张伟豪了。 “第一次见那孩子,我就觉得他和別的孩子不一样,小小年纪能说会道,还透露著远超同龄人的稳重, 在米国再次见到他时,他已经是个大小伙了,不说別的,单论身高样貌还是配的上我的妙可的。” “妈妈~”听著来自母亲的肯定,周妙可有点害羞了。 “但是啊,妙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两年龄差的有点大了。” 周妙可抿抿嘴,点了点头。 “所以妈妈说对不起你,如果不是妈妈盯你盯的太严,你到了该谈对象的年纪也应该谈了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结果让那个混小子钻了空子。” 田秀琴这话是有点道理了,周妙可从小到大就没异性朋友,这也是张伟豪出现在她的生活后,周妙可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年龄都不是最大的问题,问题是张伟豪太优秀了。” 周妙可不理解了,太优秀了怎么会是问题呢。 看著周妙可不解的眼神,田秀琴心里更难过了, “妙可啊,如果张伟豪只是家境好一点,或者普通都可以,你和他在一起都没有问题的,问题是他不普通,在妈妈心里他不是你的良配。” 听到田秀琴这么一说,周妙可心里像是被谁抓了一把。 “妙可啊,世上像你爸爸这样的男人真的不多,但是他心里真是只爱妈妈一个人,妈妈以前因为一些事被蒙蔽了眼睛,直到快死了才明白过来,有些事放下后,才能过得更好。” “妈,您別这么说,您肯定能长命百岁的。” 田秀琴轻轻摇了摇头,脑子里的疼痛让她双眉紧蹙。 “张伟豪年轻、优秀,现在肯定也有不少钱 ,这样的男人,就像百花丛里最艷的那朵花, 就算他自己不招摇,周围也会围满想采蜜的蜜蜂。 妙可,你能保证这朵花,这辈子只属於你一个人吗?”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在周妙可心上。 一边是母亲隨时可能恶化的病情,一边是自己藏在心底的感情,两边拉扯著,早就让她心力交瘁。 她偏过头,不想再听这些扎心的话,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第446章 元青花到家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46章 元青花到家 田秀琴见女儿这副模样,心里也软了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缓和了些: “妈妈不是要劝你放弃,只是想跟你说,感情这事儿最复杂,没有绝对的好与坏。 如果你真的爱他,他也真心待你,你们以后肯定能过成神仙眷侣的日子,妈妈也会为你高兴。 我只是给你提个醒,让你多想想,別一时糊涂。” 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欣慰与不舍:“你现在是大人了,妈妈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事事都管著你、左右你的人生。 而且咱们妙可也很优秀啊,长得好看,性子又好,优秀的人就该配更优秀的人,没什么配不上的。” 周妙可眨了眨眼睛,眼泪还是没忍住掉了下来。 刚才还在担心 “张伟豪太优秀”,怎么突然又变了说法? 她心里满是疑惑,望著母亲,等著她继续说下去。 田秀琴却突然坐直了些,眼神变得格外严肃,紧紧盯著周妙可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也不用害怕,想爱就大胆去爱,想追求幸福就去追,你还有妈妈这张『护身符』呢。” 周妙可刚想问 “什么护身符”,就听见母亲接著说: “要是以后张伟豪敢负你、敢对不起你,妈妈就算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这话一出口,周妙可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心里像被揉成了一团乱麻。 有气母亲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有心疼她病成这样还在为自己操心,有被 “做鬼也不放过他” 的狠话暖到,又有对未来的迷茫与难过。 她扑到母亲床边,哽咽著说:“妈,您別胡说!您会好起来的,您还要看著我幸福的生活呢。” 夜色漫进安德森癌症中心的走廊,周妙可轻轻带上门,看著病床上田秀琴呼吸渐稳,才放轻脚步走出病房。 转过拐角,就看见周有福蹲在走廊的小桌旁,手里捏著小勺子,正一点一点往碗里配羊汤的调料。 花椒、八角、薑片,都是从华人街专门买过来的,他配得格外认真。 周妙可站在原地看了会儿,心里忽然软下来。 她不知道父母年轻时到底有过什么矛盾,也不懂母亲之前说的 “被蒙蔽眼睛” 是怎么回事。 但此刻看著父亲为母亲精心准备一碗羊汤的模样,看著母亲病中对父亲的依赖,她清晰地感觉到,这对夫妻之间,藏著外人不懂的深厚感情。 回到自己的临时房间,周妙可坐在床边,手机屏幕停留在张伟豪的联繫方式页面。 她想给他打个电话,可指尖悬在拨號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 该问些什么呢? 问 “你这辈子会永远爱我吗”? 她几乎能想像出张伟豪的声音,温和又肯定,说 “会”。 可这话像裹了糖的棉花,甜得发虚,她不敢全信。 问 “你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女人吗”?答案大概也是 “会” 吧。 可母亲白天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来:“他不用主动招惹,就有容貌端丽的女人上杆子追。” 詹弗妮的热情、赵丽娜的干练,那些她在米国见过的、围绕在张伟豪身边的女人,家世、样貌、能力,哪一个都不比自己差,甚至更耀眼。 想到这儿,周妙可鼻尖一酸,眼眶又红了。 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又慌又委屈。 张伟豪,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呢? 明明你身边有那么多优秀的人,明明你不缺人喜欢,却偏偏让我不管不顾地动了心。 她点开和张伟豪的简讯界面,往上翻,全是他每天的问候: “今天有没有想我啊?” “米国天冷,记得加衣服”; 还有他隨手分享的日常:“给你看”“今天尝了家新餐厅,等你回来带你来吃”。 一条一条,没什么华丽的话,却透著细碎的牵掛。 周妙可看著那些简讯,心里的不安慢慢被抚平了些。 或许,母亲的担心是对的,但未来的路还长,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可至少现在,在张伟豪心里,自己是重要的吧? 不然他不会每天再忙,也记得跟自己报平安、分享小事; 她没打电话,只发了条简讯:“妈妈生病了,爸爸在给她燉羊汤,我一切都好。”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她把手机抱在怀里,靠在床头。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在她脸上,少女的心事像夜色里的星星,藏著不安,也藏著光芒。 清晨的阳光刚漫进別墅落地窗,张伟豪拿起手机,看到周妙可凌晨发来的简讯,心里瞬间揪了一下,立刻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接通时,周妙可刚忙完母亲的护理,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歇口气。 听筒里传来张伟豪带著急切的声音,第一句就是:“阿姨想喝羊汤?米国那边的羊肉肯定不正宗,你等著,我这就让人从西省空运过去, 咱西省的滩羊燉汤,鲜得能掉眉毛,阿姨肯定爱喝。”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刻意的安慰,却句句落在周妙可的心坎上。 昨晚那些翻来覆去的纠结、患得患失的不安,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像被阳光晒化的雪,悄悄散了。 她握著手机,声音不自觉地软下来,带著一丝哽咽,又藏著满心的爱意:“伟豪,我爱你。” 电话那头的张伟豪愣了半秒,隨即语气变得格外郑重,没有丝毫犹豫:“妙可,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不是敷衍的甜言蜜语,是带著温度的承诺,透过听筒传过来,让周妙可的眼眶瞬间红了,却笑著擦了擦眼泪。 原来確定被爱著的感觉,这么踏实。 掛断电话,张伟豪没耽误一秒,立刻给赵飞打去电话:“你现在就联繫西省那边的牧场,挑几只最肥的滩羊,现杀现处理,冷冻好; 再准备西省本地的调料,花椒、八角、小茴香都要最地道的,还有,记得装几桶本地的山泉水,燉羊汤的水也很关键。 全都打包好,用私人飞机直接发往米国。” 赵飞握著电话,听得目瞪口呆 —— 私人飞机专程空运几只羊羔、几桶水? 这阵仗也太大了!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到底是谁这么金贵,喝碗羊汤还要从国內跨洋运原料? 但他没敢多问,老板的语气里满是重视,显然这事耽误不得,连忙应下来: “好的张总,我现在就去安排,保证最快速度送到。” 而此刻的米国病房外,周妙可正拿著手机,反覆回忆著张伟豪那句 “很爱很爱”,心里像揣了个暖炉。 她抬头看向母亲病房的方向,心里悄悄想:妈妈,你看,他是真的在乎我。 下午的魔都国际机场,张伟豪特意提前半小时到了 vip 接机区。 等了约莫十分钟,机场工作人员过来通报,索菲娜的私人飞机已经落地,正在完成入境检查。 又过了一阵,远处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隨著翻译低声的沟通,索菲娜的身影渐渐清晰 ,她裹著一件米白色的貂皮大衣,领口露出精致的珍珠项炼,长发鬆松挽在脑后, 气场优雅又从容,身后跟著四五个隨从,其中两人还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个定製的木盒,不用想也知道,里面装的就是那件元青花。 “索菲娜小姐,太客气了,不过是送件东西,还劳烦你亲自跑一趟。” 张伟豪快步迎上去,脸上带著真诚的笑意,主动伸出手。 索菲娜握住他的手,指尖带著微凉的温度,语气轻快:“张先生不用这么说,我早就想来华国看看了,这次刚好借送青花的机会,顺便来旅旅游 。” 她说著,指了指身后的木盒,“东西我给你带来了,路上一直小心保管著,没出任何差错。” 张伟豪顺著她的目光看向木盒,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连忙让隨行的保鏢接过木盒,又对索菲娜说: “辛苦你了,一路过来肯定累了,我已经在酒店备好了接风宴, 先去休息一下,有什么想看的、想玩的,隨时跟我说,我让人陪你去。” 索菲娜笑著点头,眼神里带著对陌生城市的好奇:“那就多谢张先生了,我这次来没带太多人,就想轻鬆一点, 要是张先生不忙,或许…… 你也能陪我逛逛?” 第447章 会提供情绪价值的老外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47章 会提供情绪价值的老外 要说张伟豪重生后,在接触到了一些上流社会后,最大的感触是什么? 若用两个字概括,便是 “祛魅”。 上一世,他和大多数普通人一样,对 “上流社会” 的认知,几乎全来自短视频里那些精心包装的画面。 最开始刷到的是 “霸道总裁日常”:镜头里的男主清晨拉开窗帘,窗外是鳞次櫛比的 cbd 摩天楼; 转身就有穿黑丝的女僕端来现磨咖啡,熨烫平整的西装早已备好; 坐上劳斯莱斯去公司,在办公室里挥挥手就敲定千万级项目,下午的时光要么在高尔夫球场度过, 晚上则是 “哈佛校友晚宴”“商会名流派对” 轮番登场。 对比自己每天挤公交、吃快餐、对著电脑改方案的 “清汤寡水”,那些视频里的生活,简直透著一股 “高级感” 的滤镜。 哪怕后来在主播推荐的连结里买到假货,他都能下意识安慰自己: “有钱人用的东西本来就是一次性的,或许这就是他们的日常吧。” 后来又刷到 “美女职业经理人月入十万的一天”:主播每天清晨五点起床,镜头先对著瑜伽垫拍一段 “身材管理”, 再特写一双踩著高跟鞋的大长腿,端著星巴克坐在网红咖啡厅里, 打开水果笔记本敲几下键盘,配文 “上午处理完三份报表,下午见两个客户,充实的一天”。 那时候的张伟豪,还真信了这种 “精致成功学”,心里琢磨著:“原来高级经理人都是这样过来的,五点起床自律,工作高效又优雅,怪不得能拿高薪。” 他甚至刻意忽略镜头里频繁晃动的腿部特写、过分精致的妆容 。 当然,他绝不会承认,自己当初点开那些视频,有一半是被 “掀开被子露大腿” 的標题吸引。 直到后来刷到一条评论:“360 行,行行都涉黄,现在连职场分享都要靠擦边博眼球了。” 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那些视频里的 “上流生活”,不过是主播们按观眾想像拼凑的 “剧本”: 所有人都活在 “精致不费力” 的滤镜里,给人满满的嚮往感。 而重生后真正接触到上流社会,张伟豪才看清现实:所谓的 “大佬”,大多时候不是在高尔夫球场,而是在会议室里对著报表熬到深夜; 那些有些身价的企业家,坐飞机也会选经济舱,吃路边摊也吃得津津有味; 真正的职业经理人,哪有时间每天在咖啡厅摆拍? 更多是抱著电脑在工位赶方案,开会开到嗓子沙哑。 张伟豪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看看一旁玩著套圈的索菲娜就知道了。 看著不远处蹲在套圈摊位前、笑得像个孩子的索菲娜,和那些 “剧本化的上流生活” 反差太大。 毕竟是爱尔威家族的女儿,索菲娜的出身实打实算 “顶级上流”。 他本以为,按短视频里的 “套路”,这位大小姐该对东方明珠、金茂大厦这类 “地標性高级建筑” 感兴趣, 没想到她扫了眼远处的摩天楼,只淡淡说了句 “和纽约的写字楼没什么不一样”,连驻足拍照的心思都没有。 作为地主,张伟豪只能换个思路,带她去豫园和城隍庙。 冬天的园林少了春夏的葱鬱,连池子里的水都结了层薄冰,本以为她会觉得 “不够精致”, 没成想她倒看得认真,对著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还拿出相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路过城隍庙的香火店,她更是好奇地凑过去,学著来往香客的样子, 恭恭敬敬上了一炷香,双手合十时,眼底满是真诚的期许,半点没有 “豪门大小姐” 的架子。 直到看见门口摆摊的套圈游戏,索菲娜彻底挪不动脚了。 她蹲在摊位前,指著那些五顏六色的小摆件,眼睛亮晶晶地问张伟豪:“这个怎么玩?我也想试试!” 张伟豪笑著给她换了一大把圈,看著她挽起貂皮大衣的袖子,认真地瞄准、扔圈 —— 一开始总扔偏,要么砸在地上, 要么擦著摆件边缘滑走,她却一点不气馁,反而越玩越起劲儿,嘴里还小声嘀咕:“再试一次,肯定能中!” 不知道扔了多少个圈,终於有一个稳稳套中了最角落的佛像小摆件。 索菲娜瞬间跳起来,手里举著摆件,高兴得手舞足蹈。 也就是在这一刻,张伟豪更確定了:真正的上流社会,从不是短视频里那些 “装出来的高级感”。 像索菲娜这样的人,不会为了博眼球去拍 “清晨 cbd 咖啡” “高尔夫球场谈生意” 的剧本,因为她的生活本就无需靠镜头证明; 那些真正优秀的职场女性,也不会有时间在咖啡厅摆拍 “月入十万的一天”, 因为她们的时间都用在解决实际问题上,而非营造 “精致人设”。 短视频里的 “上流生活”,本质是给普通人编织的 “想像”。 用黑丝女僕、劳斯莱斯、网红咖啡厅拼凑出 “不费力的精致”,却忘了真实的生活里,无论是豪门千金还是职场精英, 都有自己的小乐趣、小执著,也会为套中一个小摆件而开心,为解决一个难题而熬夜。 现在想想,上一世短视频里那些 “有毒” 的画面,那些刻意营造的 “上流生活”,像裹了糖衣的 “电子毒品”,把无数人拖进了虚幻的想像里。 明明自己每天要挤两小时地铁上班,却对著视频里 “黑丝女僕端咖啡” 的画面发呆,幻想著 “我以后也要过这种日子”; 明明连本职工作都没做好,却被 “月入十万职业经理人” 的剧本洗脑,觉得 “成功就该轻鬆又精致”。 脑子一热,只想著 “爽”,只想著 “一步登天”,却忘了抬头看看现实。 那些视频博主不会告诉你,他们拍一条 “总裁日常” 能赚多少流量钱, 也不会告诉你,所谓的 “精致生活” 背后,全是按剧本摆拍的套路。 最后呢? 大多人要么被 “带货” 收割,买了一堆主播推荐的 “上流同款”,结果发现是贴牌假货; 要么被 “卖课” 洗脑,花几千块报 “成功学课程”,最后只学会了几句空洞的口號。 时间浪费了,钱花出去了,生活却一点没变好,反而越来越焦虑 ,毕竟,滤镜里的日子越光鲜,越显得自己的生活 “清汤寡水”。 张伟豪轻轻摇了摇头,把这些思绪拋开,这些都跟这一世的自己没关係了。 张伟豪走上前,笑著对索菲娜说:“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第一次玩就中了! 这个佛像摆件,说不定能给你带来好运气。” 索菲娜把摆件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脸上还带著没褪去的笑意: “这是我自己贏来的,当然不一样! 比买的任何礼物都有意思!” 晚餐时,张伟豪特意选了一家主打老川省风味的火锅店。 红汤锅底咕嘟咕嘟冒著泡,牛油香混著辣椒的辛香,瞬间驱散了冬夜的寒气。 他本想著,索菲娜是外国人,或许吃不惯太辣的口味,还特意点了鸳鸯锅,没成想刚坐下, 菲娜就盯著红汤里翻滚的毛肚,眼里满是好奇,连说 “想试试这个看起来很刺激的味道”。 可拿起筷子时,索菲娜却犯了难, 纤细的手指捏著筷子,怎么都夹不稳,试了好几次, 要么把肉片戳飞,要么刚夹起来就滑回锅里。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张伟豪,吐了吐舌头:“这个好像比我想像中难。” 张伟豪忍不住笑了,拿起一双乾净的筷子,放慢动作教她:“手指要放鬆,食指和中指勾住上面的筷子,下面的筷子固定住,这样夹东西才稳。” 他一边说,一边演示著夹起一片牛肉,稳稳放进碗里。 索菲娜跟著学,手指笨拙地调整姿势,好不容易夹住一块肥牛,眼睛刚亮起来,结果快到碗边时,肉片还是 “扑通” 一声滑回了锅里。 她垮了垮脸,正想放弃,就见张伟豪拿起公筷,仔细地帮她夹了块煮得恰到好处的毛肚:“先尝尝这个,七上八下,口感最好。” 索菲娜咬了一口毛肚,脆嫩的口感混著蘸料的鲜香,让她眼睛瞬间亮了,抬头看向张伟豪时,满眼都是崇拜: “张,你真的太厉害了!不仅火锅吃得这么专业,筷子还能用得这么好!” 张伟豪愣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 作为一个国人,用筷子不是基本技能吗? 但是该说不说这老外真的很会提供情绪价值。 在索菲娜夸张的惊讶中,明明是很普通的一件事,张伟豪居然感觉自己好像真跟干了什么大事一样。 第448章被举报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48章被举报了 索菲娜在魔都待了没几天就提了告辞。 她要去古巴,一边去看看自己的咖啡园,一边好好度个假。 临走前还笑著抱怨,魔都的冬天比她想像中冷,湿冷的空气裹在身上,远不如古巴的暖风吹著舒服。 送走索菲娜,张伟豪回到別墅,径直走到书房里那张专门摆放元青花的案前。 灯光下,“鬼谷子下山图罐” 的釉色清亮,罐身上的人物、山石、纹饰栩栩如生,笔触细腻得能看清衣褶的纹路。 不得不承认,这確实是件稀世珍宝,可他盯著看了半天,除了觉得 “好看”,再没別的感受 说白了,他就是野猪品不了细糠。 也是真欣赏不来古瓷的雅致,反而觉得这宝贝摆在面前,多了几分拘谨,不如手里的茶杯实在。 想了想,他乾脆做了决定:以个人名义把这件元青花捐给博物馆。 一来,这等国宝级的文物,放在博物馆里能让更多人看到,比藏在自己別墅里落灰强; 二来,他也实在不想每天对著一件 “欣赏不来” 的宝贝,徒增压力。 倒是索菲娜顺带送来的那套康熙御用茶具,让他格外喜欢。 据索菲娜说,她父亲知道张伟豪爱喝茶,特意从家族收藏里挑了这套茶具,说是 “国人爱茶,配好器才不算辜负”。 整套茶具包括茶壶、茶杯、茶盘,瓷质细腻温润,釉色是淡淡的天青色,上面还描著精致的缠枝莲纹,保存得跟新的一样,连一点使用痕跡都没有。 张伟豪也没客气,让米丽萍仔细消了毒,当天就用这套茶具泡了壶普洱。 倒茶时,看著茶汤顺著茶壶嘴缓缓流入茶杯,天青色的瓷杯衬著琥珀色的茶汤,竟莫名多了几分雅致。 其实茶汤还是平时喝的普洱,味道没什么不同,可握著细腻的瓷杯,看著杯身上的纹路, 却隱约觉得,连喝茶都多了几分 “仪式感”,甚至生出一种莫名的 “优越感”。 张伟豪最近的日子过得確实愜意,连著几天没去学校,也没人来叨扰 。 毕竟自从杨斌在学院专门见过他后,学校基本上就没再將张伟豪纳入普通学生的管理行列里。 可今天不行,他得去趟交大,因为他被评上了 “全院优秀三好学生”。 这事他清楚,肯定是刘院长打了招呼。 论在学校的表现,他经常缺课,成绩也只是中游水平,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 “好学生”; 但论校外的作为,投资、公益、產业布局,哪一样都够得上 “优秀”,可这又没几个人知道。 本来也就是件不大不小的事,没想到有人匿名写了举报信。 学院那边根本也没当回事, 一来匿名举报没凭没据,二来是院长定的事,底下人哪敢质疑? 可没过两天,校园网和交大贴吧上突然冒出个帖子,把张伟豪从入校到现在的 “黑料” 扒得明明白白: “经常无故缺课”“专业课成绩平平”“在校內毫无突出表现”,字里行间都在质疑 “这样的人凭什么当三好学生”。 一开始帖子没多少人看,偏偏被曹博和程风刷到了。 这俩小子一看 “有人黑老大”,立马觉得是表现的机会,擼起袖子就想反驳。 结果对著键盘敲了半天,两人都卡壳了 . 帖子里说的是真的啊! 张伟豪確实经常不来上课,他两人也不知道张伟豪一天在忙些什么,在外人眼里,可不就是个 “平平无奇” 的学生?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愣是想不出怎么替老大辩解。 就在他俩犯愁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张楚突然开口:“你们忘了? 老大之前给灾区捐了五万块啊!全 校能一次性捐这么多的,也就咱们宿舍这几位了,这不算品德优秀吗?” 曹博和程风瞬间恍然大悟,赶紧在帖子下回覆:“楼主根本不了解情况! 张伟豪同学心繫灾区,主动捐款五万,品德高尚,凭什么不算优秀?” 本以为这话说出去能占理,结果对方立马回懟: “原来交大评三好学生,是看谁捐的钱多? 这跟清朝末年花钱买官的『捐纳』有什么区別?” 这话一出来,瞬间炸了锅。 原本没人关注的帖子,一下子被顶到了校园热搜第一,评论区里吵翻了天。 有人觉得 “捐款是公益,不该和荣誉掛鉤”,有人替张伟豪辩解 “缺课是因为有正事,不能只看表面”, 还有人吐槽 “评选標准不透明,难怪有人质疑”。 张伟豪刚推开宿舍门,就听见 “噼里啪啦” 的键盘声。 曹博、程风正对著电脑屏幕皱著眉打字,张楚则在一旁拿著手机刷新页面,三人脸上都带著几分焦急,连他进门都没立刻察觉。 “还在跟人吵呢?” 张伟豪走过去拍了拍曹博的肩膀,凑到电脑前一看,才发现评论区的风向早就变了。 之前还在爭论 “捐款算不算优秀”,现在已经歪到了 “张伟豪的身份背景” 上。 “老大你可来了!现在有人开始造谣你了。” 曹博急得指著屏幕, “有人说你是靠家里花钱进的交大,还说你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学生,就是个混日子的富二代!” 张伟豪这才皱起眉头, 质疑 “三好学生” 评选也就罢了,怎么还扯到学歷和身份上了? 他顺著曹博指的方向一看,帖子下面不仅有文字抹黑,还附了一张模糊的照片: 画面里,他坐在一辆红色法拉利的副驾上,虽然脸拍得不太清晰,但熟悉他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照片下面的跟帖更是炸开了锅,评论一条比一条刺耳: “难怪这么有钱捐五万,原来是富二代啊,掛不得能评上三好。” “法拉利?这得多少钱?普通学生哪买得起,不会是被包养的小白脸吧?” “交大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了?靠钱铺路,还能拿荣誉,真是服了。” “之前还觉得是评选制度有问题,现在看,这人就是故意带节奏博关注吧?” “这人倒是会带节奏。” 张伟豪冷笑一声,指尖划过屏幕,把那几个带头抹黑、反覆刷 “小白脸” “花钱进交大” 的 id 记了下来。 他掏出手机,直接把这些 id 发给高世东,附带一条消息:“想办法查一下这些帐號的 ip 地址,还有背后的註册信息,越详细越好。” 发完消息,他才转头对还在著急的三人说:“別跟他们吵了,浪费时间。” 曹博还想反驳:“可他们这么造谣,对你影响多不好啊。” 张伟豪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却带著底气:“影响好不好,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閒,专门盯著我搞事,查到人了,自然有办法让他们把话收回去。” 他心里清楚,这事肯定不是单纯的 “网友质疑”, 从一开始的 “举报三好学生”,到后来的 “拿捐款比捐纳”,再到现在的 “晒照片造谣身份”, 每一步都踩在能引发爭议的点上,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故意引导节奏。 至於对方是谁,张伟豪暂时没头绪,但他不慌 ,高世东手里有专业的技术团队,查几个校园帐號的 ip 地址不算难事。 等查到人,他倒要问问清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对方,值得这么费尽心机地抹黑。 第449章 尊重別人才是尊重自己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49章 尊重別人才是尊重自己 张伟豪掛了刘院长的电话,刘院长的信任让他心里暖了几分,但那句 “网上评论不用在意”,却让他第一次觉得。 自己一直以来的 “低调”,似乎成了別人误解的理由。 他原本以为,重生后按部就班上学,不张扬產业、不炫耀財富,就能安安稳稳的,顺便布局自己的商业版图。 可谁能想到,一场 “三好学生” 的评选,居然能发酵成 “花钱买学歷” 的抹黑。 网上那些 “无脑富二代”“靠关係进交大” 的评论,让张伟豪多少有些不爽。 这一世他一级没跳、认真备考,怎么就成了 “买学上” 的人? 尤其是想到自己在米国的身份,张伟豪更觉得讽刺 。 那边他是让华尔街资本都忌惮的 “东方镰刀”,靠著精准预判和狠辣操作,在金融市场里收割利润; 可回到国內,却因为一张法拉利的照片、一笔公益捐款,被贴上 “小白脸”“靠钱铺路” 的標籤。 这种反差,让他第一次认真思考: 或许,一味低调反而会给人可乘之机,是时候主动展现一部分实力,堵住那些造谣的嘴了。 他走到宿舍窗边,看著楼下三三两两討论的学生,心里有了主意。 之前让高世东查那些抹黑帐號的 ip,是为了找出幕后黑手; 但现在,他觉得更重要的是 “正名”。 不是靠学院的解释,也不是靠和网友爭论,而是用实打实的成绩,让所有人知道: 他张伟豪能进交大,靠的是自己的分数; 能评上三好学生,靠的是自己的本事; 至於財富,那是他靠自己的能力挣来的,不是家里给的,更不是 “被包养” 来的。 张伟豪没再纠结查 ip 的事,比起揪出几个躲在屏幕后的键盘侠,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给高世东发去消息:“儘快把 mini one 的样机做出来,这次我要亲自上场。” 与其在网上和人爭论,不如用实打实的產品说话。 一款能改变市场格局的智慧型手机,远比任何辩解都有说服力。 但这並不意味著他会放任谣言发酵。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那些无脑黑的言论,必须付出代价。 很快,赵宇带著两名保鏢,出现在交大门口一家烟雾繚绕的网吧里。 网吧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赵宇扫过一圈,目光落在角落里几个正对著屏幕打游戏的男生身上,沉声问道:“请问谁是王伟?” 几人动作一顿,齐齐看向中间一个个子不高、留著长发的男生。 王伟心里咯噔一下,迟疑著举起手。 “看来就是你了。” 赵宇上前一步,眼神锐利,“你的贴吧名字,是叫『交大流川枫』吧?” 王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僵硬地点了点头。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赵宇转身就走,身后的保鏢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往外拖。 “你们干嘛!放开我!” 王伟猛地挣扎,声音里满是慌乱,“现在是法治社会,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干什么?” 他试图躲到同学身后,可面对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鏢,他的抵抗像纸糊的一样,毫无作用。 他的大呼小叫引来了网吧里所有人的目光,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议论纷纷。 赵宇皱了皱眉,不想把事情闹大,当即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律师函,“啪” 地拍在旁边的桌子上。 “王伟,你不用喊。” 赵宇的声音冷静又有威慑力,“我是律师,受当事人委託来处理此事。 你在校园网、贴吧上散布谣言,已经对我当事人的名誉造成严重损害。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散布谣言、故意扰乱公共秩序,可处 5 日以上 10 日以下拘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王伟,语气放缓了些,却更具衝击力:“你还是个学生,一旦被拘留,学籍、档案都会受影响,你的后半辈子怎么办? 我的当事人考虑到你的身份,没直接报警,只是让我来提醒你。 但如果你非要继续闹,我们现在就可以报警,走法律程序,到时候后果自负。”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王伟彻底没了脾气。 王伟被架著走出网吧时,脑子还是懵的。 他靠在商务车的座椅上,双手还在微微发抖,满脑子都是 “怎么就犯法了” 的疑惑。 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在贴吧里跟了几句帖、骂了几个人,之前骂学校食堂难吃、骂选修课老师讲课无聊,也没见有人找他麻烦, 怎么这次说张伟豪 “像小白脸”,就惊动了律师和保鏢? 赵宇坐在他对面,將一台笔记本电脑递过来,语气严肃:“登上你的贴吧帐號,『交大流川枫』。” 王伟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慢吞吞地输入帐號密码。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当时刷到张伟豪的帖子,看见有人晒法拉利照片,隨手就评论了句 “这小子白白净净的,不会是个小白脸吧”, 还觉得自己只是 “隨口吐槽”,怎么就成了赵宇口中的 “违法犯罪”? 可当赵宇点开他的发帖记录,王伟的脸瞬间红透了。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他的评论和帖子:吐槽宿管阿姨 “多管閒事”,用词刻薄; 骂同系同学 “靠作弊拿奖学金”,没有任何证据; 甚至连学校举办的公益活动,他都要阴阳怪气地说 “作秀给谁看”。 原来他早已习惯在网上肆意发泄,把 “骂两句” 当成了理所当然, 却忘了这些隨口而出的恶言,早已超出了 “吐槽” 的边界,成了实打实的恶意中伤。 赵宇的滑鼠停在 “张伟豪小白脸” 的那条评论上,评论下面还跟著几十条附和的回覆,热度在校园话题里排到了前三。 他没多说什么,手指一动,直接刪除了这条评论,又翻出其他几条涉及张伟豪的抹黑言论,一併清理乾净。 “你觉得『隨口一说』没关係,但这些话已经对张伟豪先生的名誉造成了影响。” 赵宇合上电脑,看向还在发愣的王伟,“ 《治安管理处罚法》里写得很清楚,散布谣言、誹谤他人,即使没造成严重后果,也可能面临罚款或拘留。 你是交大的学生,应该清楚『名誉权』是什么, 你自己的名声要维护,別人的就不用了吗?” 王伟张了张嘴,想辩解 “我只是开玩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想起刚才在网吧里,同学们听到 “拘留”“影响后半辈子” 时,纷纷鬆开手的样子; 想起自己平时在网上骂完別人后,还会沾沾自喜觉得 “敢说真话”;可 现在他才明白,所谓的 “敢说”,不过是躲在屏幕后面的懦弱,是不用承担后果的肆意妄为。 “我…… 我知道错了。” 王伟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垂了下去,“我现在就去发帖道歉,以后再也不在网上乱说话了。” 赵宇看著他终於露出悔意的样子,语气稍缓:“张伟豪先生不想把事情闹大,才让我来跟你谈,而不是直接报警。 但这不是『算了』,是给你一次改正的机会。 记住这次的教训, 网络不是你发泄情绪的垃圾桶,每一句发言,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身份,对得起法律的底线。” 商务车停在交大校门口,王伟推开车门,看著来来往往的同学,只觉得脸上发烫。 他掏出手机,点开贴吧,第一次认真地写下道歉信,没有找任何藉口,只清清楚楚地承认自己的错误,为那些被他恶意中伤过的人道歉。 阳光落在他的手机屏幕上,那些曾经刺眼的恶言,如今都变成了提醒 , 原来所谓的 “自由发言”,从来都不是毫无边界的,尊重別人,才是保护自己的最好方式。 而这堂关於 “网络责任” 的课,王伟用一次差点影响前途的追责,终於听明白了。 第450章皓日当空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50章皓日当空 赵宇挨个跟发帖黑张伟豪的人进行了友好的交流谈话。 对方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谈完时就赶忙把帖子刪了。 顺著 ip 地址和帐號线索,也找到了最初发帖举报张伟豪的人。 谁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张伟豪的同班班长,李学海。 一切的起因就是他是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三好学生不是他。 自从当了班长,班里的事他从来不敢马虎;学校的活动,不管是志愿献血还是义务活动,他次次都报名,次次都认真准备; 学习上,每天早上六点就去图书馆,晚上十点才回宿舍,专业课成绩从来都是班里前两名。 他一直以为,评奖评优看的就是这些,踏实做事、努力学习,可当班主任告诉他,这次系里的三好学生是张伟豪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在李学海眼里,张伟豪和 “三好学生” 的標准完全不沾边: 他基本不来上课,偶尔来一次,也坐最后一排,下课就走; 穿的衣服都是名牌,自己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很贵; 还有女生开著法拉利来学校接他 —— 那可是法拉利啊,他家里一辈子都挣不到那么多钱。 他不是没嫉妒过,也不是没疑惑过。 张伟豪宿舍的几个人,曹博、程风出手阔绰,张楚虽话少,但用的手机都是最新款,明显家境优渥。 可他觉得,就算家境好,也不该 “抢走” 本该属於自己的荣誉:“我拼尽全力想得到的东西,他好像隨手就能拿到。 他到现在都想不通,张伟豪明明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 “抢” 走本该属於他的三好学生。 之前找班主任、找系主任时,他把一肚子委屈都说了出来,可系主任只淡淡一句 “张伟豪做出了突出贡献”,就把他打发了。 突出贡献?在李学海眼里,那不过是仗著家里有钱,给灾区捐了五万块而已。“ 要是我家有钱,我也会捐!”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想,胸口堵得发慌 。 自己每天起早贪黑忙班级事、啃书本,凭什么比不过一个整天不来上课、一身名牌的 “富二代”? 没处发泄的委屈,像团火在心里烧。 那天跟著宿舍同学去网吧,他无意间点开交大贴吧,看著里面討论校园事的帖子,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写举报信没人管,那就在网上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 他花了半个多小时,敲下了那篇举报帖,把张伟豪 “缺课”“成绩平平”“一身名牌” 的事都写了进去,字里行间都是不服气。 一开始,他只是想发发牢骚,可没想到,很快有人在楼下回復,提了句 “张伟豪捐了五万块”。 又是钱! 李学海看著那行字,火气更盛,隨手回了句:“这不就是清朝末年的捐纳么?” 本以为这话只会石沉大海,没承想,越来越多人跟著回帖,有人说 “確实不合理,荣誉不该用钱买”, 有人骂 “学校评选標准有问题”。 看著那些和自己站在一边的评论,李学海心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底气,原来大多数人都和他一样,是正义的,都看不惯这种 “歪风邪气”。 可这份底气没持续多久,他就发现不对了,帖子的热度慢慢降了下去,之前活跃的评论开始变少,甚至有好几个人刪了自己的回帖。 李学海心里渐渐发慌,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直到手机响起, 是张伟豪打来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他想像中的愤怒,只有客气的邀约: “李学海同学,方便的话,咱们在校门口的咖啡厅见一面,聊一聊?” 校门口的咖啡厅里,空气中飘著浓郁的咖啡香。 李学海坐在张伟豪对面,抠著咖啡杯杯沿。 他预想过无数种场景,张伟豪可能会愤怒地质问,可能会带著嘲讽的语气指责,甚至花钱找人收拾自己。 却唯独没料到,对方只是笑著推荐:“这家的拿铁不错,奶泡很绵密,你可以试试。” 服务员把咖啡端上桌,张伟豪拿起勺子,慢悠悠地搅拌著,没说话。 一时间,只有勺子碰撞杯壁的轻响,李学海却觉得空气里像是压著块石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但他很快咬了咬牙,把那股压力压了下去 ,这里是学校附近,人来人往,张伟豪就算再有钱,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咖啡渐渐凉了大半,张伟豪才放下勺子,抬眼看向李学海,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你心里不服气吧?觉得是我抢了你的三好学生。” 第一句话,就瞬间戳中了李学海藏在心底的刺。 他猛地抬头,对上张伟豪的目光,喉咙动了动,想说 “是”,又想说 “不是”, 最后却只憋出一句乾巴巴的话:“…… 你本来就不该得这个奖。” “其实这个三好学生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我也不想当。” 张伟豪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炫耀,只有坦诚。 可这话落在李学海耳朵里,却成了赤裸裸的 “卖弄”。 他忍不住提高了声音,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愤怒:“你说无所谓?那凭什么你一个经常不来上学、整天无所事事的人,能拿到三好学生? 我每天早上六点去图书馆,晚上十点才回宿舍,班里的事我件件上心,学校的活动我次次参加,这个奖本来就该是我的!” 他越说越激动:“你说你不想要,可你还是接受了! 你家里有钱,穿名牌、坐法拉利,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连我拼尽全力想要的东西,你都要抢走? 对你来说无所谓的东西,起码是我的加分项,我申请保研或者是以后找工作都有用。” 张伟豪看著他激动的样子,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听著。 等李学海说完,情绪稍微平復些,他才缓缓开口:“我知道你努力,也承认你比我更符合传统意义上的『三好学生』標准。 但你可能不知道,学院评给我这个奖,不是因为我『抢』,而是因为我去年一直在创业,解决了一些问题, 这些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过,也没想过要靠这些换荣誉。” 他顿了顿,看著李学海愣住的表情,继续说:“我接受这个奖,是因为刘院长说,这是学院对我『社会实践贡献』的认可, 也是想鼓励更多学生参与到创和公益里来。 如果我早知道这个奖会让你这么委屈,我肯定会拒绝。” 啡厅里的气氛又沉了下来。李学海张了张嘴,眼神里的牴触却没减半分。 张伟豪说的 “社会实践贡献”,在他听来不过是 “靠家里的钱给自己镀金” 的藉口; 那句 “荣誉不是非此即彼”,更像是站著说话不腰疼的安慰。 他心里的念头依旧顽固:若不是有背景、有钱,凭什么一个经常缺课的人能抢走本该属於他的荣誉? 张伟豪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那点想好好沟通的耐心,消失殆尽。 彻底没了继续聊下去的想法。 他不是没手段 ,单凭他现在的资源,想让李学海在学校里 “不好过”,太简单了。 但皓日当空,何须与萤火爭辉? 跟一个被执念困住的人计较,反而落了下乘。 自己能亲自跟他解释,不过是上一世自己也有过这种算是“仇富”心態吧。 总觉得一个人成功,不是家里有钱,就是家里有权。 他承认,確实有人 “出生在罗马”,一落地就拥有別人奋斗一辈子都未必能得到的东西。 但他更清楚,也有很多人,靠著自己的双手,一步一个脚印,从泥泞里爬起来,最终也跑到了 “罗马”。 至於李学海最终能不能想通,他已经不那么在意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成长节奏,有些道理,总要自己撞过南墙才会懂。 但必要的提醒,还是要给。 目光落在李学海身上,语气变得严肃真:“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你之前在网上发的帖子,刪了就好,我不追究。 但如果你还要继续造谣、继续纠缠,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否则你会失去一切的。” 这话不是威胁,而是底线。 他可以容忍对方的误解,甚至可以接受对方的不甘,但绝不会允许有人一再突破边界,用谣言毁掉他的名誉。 第451章 强行点灯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51章 强行点灯 张伟豪原本以为,咖啡厅里的谈话就算不是 “和解”,至少也能让李学海收敛些。 他没追究造谣的事,没公开对方的身份,甚至留足了台阶,只想著这事能悄悄翻篇。 可当他在校园网刷到李学海的新帖子时,才知道自己的退让,在对方眼里竟成了 “心虚” 的证明。 帖子里,李学海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两人的见面:“张伟豪主动找我谈话,语气强硬,还暗示我別再追究, 一看就是心里有鬼”“他说三好学生对他无所谓,却迟迟不放弃荣誉,不过是想靠这个给自己贴金”。 字里行间全是歪曲,把自己塑造成 “敢於对抗不公” 的受害者,把张伟豪写成 “仗势欺人” 的富二代。 张伟豪看著屏幕里李学海新发的帖子,没有愤怒,只有一丝瞭然的平静。 他不是没给过机会, 咖啡厅里的坦诚、不追究的宽容,可李学海偏要把退让当心虚,把善意当软弱,非要一条路走到黑。 法治社会里,暴力手段太低级,也配不上他如今的格局。 既然李学海满脑子都是 “有钱人能为所欲为” 的偏见,满心都是对財富的执念,那张伟豪就偏要让他亲眼看看所谓的 “天宫一角”。 他要做的,不是毁掉李学海这个人,而是给这个被执念困住的年轻人 “强行点灯”。 让他提前窥见不属於自己的世界,让他亲手接住那份远超能力的欲望,看看这份 “馈赠” 背后,藏著怎样的重量。 很快,交大元旦晚会如期举行。 聚光灯下,张伟豪作为 “优秀三好学生” 代表上台领奖,他穿著得体的西装,接过证书时从容得体,台下掌声雷动。 李学海坐在观眾席里,攥紧了拳头,心里满是不甘,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之前的帖子已经石沉大海,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曾经执念的荣誉,被张伟豪光明正大地握在手里。 可这份不甘没持续多久,李学海就遇到了 “转机”。 一次校外企业交流活动上,他认识了一位姓王的老板 。 对方坐著黑色奔驰,有专门的司机开门,言谈间全是 “项目”“投资” 的字眼。 得知李学海是交大安泰学院的高材生,王老板格外热情,拍著他的肩膀说 “年轻人有前途”,还主动留下联繫方式,说 “以后有机会多聊聊”。 那之后,王老板经常联繫李学海,带他去高端酒会、商务会谈,让他坐在星级酒店的包厢里,看著满桌的山珍海味,听著老板们谈论动輒百万的生意。 李学海第一次发现,原来世界可以是这个样子,不用挤公交、不用啃图书馆、不用为了一个 “三好学生” 头衔爭得面红耳赤, 只要跟著王老板,就能轻鬆接触到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上层社会”。 更让他心动的是,王老板说 “看好他的才华”,提出要全额资助他创业,还承诺帮他对接资源。 富二代算什么?张伟豪的荣誉又算什么?自己马上就要站在更高的地方,成为別人仰望的存在。 他开始频繁逃课,跟著王老板跑 “项目”,对著镜子练习商务礼仪,连说话的语气都刻意模仿著 “成功人士”。 宿舍里的同学找他借笔记,他摆摆手说 “没时间”;班主任找他谈学业预警,他敷衍著说 “创业更重要”。 他眼里只剩下王老板画的 “大饼”,只剩下对 “富一代” 身份的渴望,早已忘了自己当初为了 “三好学生” 拼尽全力的样子,也忘了那份脚踏实地的努力。 初春还带著料峭寒意,米国医院特护病房的窗户紧闭著,恆温系统將室温控制在最適宜病人休养的 24c,可田秀琴的脸色依旧苍白得像张薄纸。 心电监护仪规律的 “滴滴” 声里,周有福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妻子掖了掖被角, 手术很成功。 顶尖的医疗团队、最贵的进口药物、24 小时专属护工,他能砸钱买到的最好资源都用上了, 可田秀琴的身体还是一天比一天虚弱,连喝口水都要喘上好一阵。 大洋彼岸的西省,张伟豪刚掛完周妙可的电话。 电话里,周妙可的声音带著强装的轻快,说自己最近在医院里学了插花,说护士夸她爸爸做的羊肉好吃,可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带著哭腔说: “伟豪,妈妈今天又没怎么吃东西,我好怕……” 直到这时,张伟豪才知道田秀琴的病情远比他想像中严重 。 之前周妙可只轻描淡写提过 “田秀琴生病了,需要做个小手术”,他以为术后休养一阵就能好转,却没想到是这样棘手的状况。 他握著手机,轻声安慰了周妙可很久,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周妙可带著困意的 “晚安”,才轻轻掛断电话。 刚过完初七,张伟豪就飞到了魔都,高世东告诉他mini one的设计样机出来了。 可当他满心欢喜地走进高世东的办公室,看著对方递过来的 “样机” 时,心里的期待瞬间凉了半截 。 那所谓的 “样机”,不过是个轻飘飘的塑料模型,外壳是廉价的透明亚克力,內部用胶水粘了些彩色卡纸模擬电路板,连最基本的机身重量都没做对。 与他脑海里那个稜角分明、握感扎实的 “未来手机” 模样相去甚远。 张伟豪生气了,对著高世东就是一通教训。 高世东站在一旁,额角渗出细汗,原本准备好的设计理念说辞卡在喉咙里,半句也说不出来。 “高总,你我当初聊 mini one 的时候,我反覆强调『手感是第一体验』, ” 张伟豪拿起模型,轻轻一掂,塑料外壳与內部填充物碰撞出空洞的声响,“你现在拿这个来,告诉我这是『设计样机』? 它连真实手机一半的重量都没有,边缘弧度是用砂纸隨便磨的,连按键反馈的阻尼感都做不出来。 这不是设计,这是小学生的手工课作业。”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研发团队的几个核心成员缩在角落,不敢抬头。 张伟豪深吸一口气,將模型放回桌上,指腹按压著机身侧面的模擬电源键,语气里的失望比怒火更让人心慌: “我知道赶进度不容易,但『先看设计』不是你敷衍的理由。 用户拿到手机,第一反应是『握在手里舒不舒服』,重量差几克,握持时的重心就会偏; 材质用错,冬天贴在脸上的触感都会不一样。 这些细节,不是靠一个塑料模型就能验证的。” 高世东喉结滚动了两下,终於找回声音:“张总,我们是想著先把外观定下来,再推进內部结构……” “外观和手感从来不是割裂的。” 张伟豪打断他,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快速画下手机侧面的剖面图,“你看,这里的中框如果用铝合金,重量会增加 ,但握持时的冰凉感和抗摔性会提升; 如果用塑料,就要在边缘做防滑纹理,不然出汗时容易滑手。 这些都需要实物样机来测试,不是你在电脑上画个图、找工厂开个模就能解决的。” 他放下笔,回头看向眾人:“我知道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但 mini one 要做的是『改写市场规则』的產品,不是『看起来像高端机』的山寨货。 现在把这个模型扔了,重新开模,用真实的材质做 1:1 的样机,哪怕不能开机,也要让我们握著它的时候,知道这是一部手机。” 高世东点点头,上前拿起桌上的模型,指尖传来的塑料质感让他脸颊发烫: “我明白的张总,三天,三天后我一定把符合要求的样机带来。” 张伟豪嗯了一声:“还有屏幕边框,现在这个模型的黑边太宽了,要再缩窄,別跟我说工艺达不到, 达不到就去想办法,要么找更好的供应商,要么优化內部排线, 总之,我们要做的是『用户拿到手就忍不住炫耀』的產品,不是『凑活能用』的东西。” 第452章 改写行业格局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52章 改写行业格局 上一世,四万亿计划出台时,张伟豪还在学校里打地下城。 每天盘算著包夜的钱和下个月老爹什么时候打生活费。 那波席捲全国的经济浪潮,於他而言不过是新闻里的数字,房价涨与煤价高,都像是隔著一层玻璃的风景,和自己的生活毫无关联。 可这一世,当同样的政策落地,他站在更高的视角,清晰地看见浪潮如何拍打上岸。 城市里的塔吊仿佛一夜之间多了起来,基建项目的招標公告挤满了財经版面, 连老家县城的房价都开始悄悄往上跳,国內经济像被按下了加速键,即將驶入高速发展的十年。 但张伟豪的目光,更多时候还是落在米国。 卢锡安上台后,这个曾经的超级大国,开始朝著他记忆里 “怪异” 的方向偏移。 最让他有深有感触的,是教育领域的变革, 取消精英教育,推行所谓的 “快乐教育”,把 “减少学业压力”“尊重个性发展” 喊得震天响, 却悄悄撤下了培养顶尖人才的课程,模糊了优劣的评价標准。 看到这一幕,张伟豪忽然懂了后世米国那些 “奇葩事件” 的根源。 当教育不再以筛选和培养精英为目標,当 “快乐” 凌驾於知识积累之上,看似公平的背后,是阶层固化的加速: 家境优渥的家庭,会花钱请私教、送孩子上精英夏令营,悄悄延续精英教育的路径; 而普通家庭的孩子,只能在 “快乐” 的幌子下,渐渐失去竞爭的能力。 更让他觉得讽刺的是,那时候国內还有一群公知,把这种 “快乐教育” 吹成 “先进理念”, 说什么 “让孩子释放天性”“拒绝內卷才是教育的本质”。 可张伟豪觉的教育和快乐掛不上边。 上一世,这一世他的高中校长也曾跟风搞过类似的 “改革”,取消重点班、减少考试、增加课外活动,美其名曰 “有教无类,让每个学生都快乐成长”。 这么一看自己的那位校长思想倒是超前。 结果呢? 三年下来,曾经在省內排名靠前的县一中,高考成绩一落千丈,老师无力管教,学生放飞自我,最后落了个 “百年一中,毁於分班” 的调侃。 他至今记得上一世高中三年的 “快乐”,上课睡觉没人管,自习课变成聊天会,运动会比期中考试还重要。 那时候觉得日子过得轻鬆,可等到高考成绩出来,看著別人拿著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自己却只能去復读,才明白那种 “快乐” 是多么廉价的陷阱。 教育从来不是一场轻鬆的游戏,它需要付出汗水、需要承受压力、需要在竞爭中学会成长, 所谓的 “快乐教育”,不过是用短期的轻鬆,透支了孩子未来的可能性。 如今再看米国的教育转向,张伟豪只觉得事出有因。 他一边盯著米国市场的投资机会,一边也在悄悄布局国內的教育相关產业。 不是跟风搞 “快乐教育”,而是要在启明星学习辞典的基础上,做真正能提升学习效率的辅助工具。 他知道,无论是国內即將到来的经济黄金期,还是米国正在走的弯路,最终的核心竞爭力, 始终落在 “人” 的身上,落在教育培养出的人才身上。 魔都的会议室里,九名穿著正装的年轻人坐得笔直,眼神里满是期待。 他们都是高世东从国內名牌大学里筛选出的佼佼者,有两三年工作经验,在各自领域小有名气。 张伟豪站在台前,目光扫过眾人,语气沉稳却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 “去了米国,你们在国內的工资照发,我额外给补助,当地公司的薪资也全归你们。 生活上不用操心,我只要求一件事 ,把那边的先进技术、先进理念学透,三年后回来, 我希望你们都能成为各岗位的『大拿』,帮公司撑起未来的盘子。”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嘆,这样的待遇,远超行业常规。 没人知道,张伟豪为了这场 “人才储备计划”,早已算好了长远的帐: 米国在电子科技、工业製造领域的技术积累,是现阶段国內需要追赶的; 派这些年轻人去 “取经”,不是简单的 “学习”,而是为未来的技术突破埋下种子。 这只是第一步。 会议室之外,西部投资、西部地產、西部电子早已与国內多所高校签订了管培生协议,从应届生里选拔有潜力的年轻人,量身定製培养计划; 陈航则带著资金,在各行各业 “挖人”,从资深工程师到营销专家,只要有真本事,薪资、资源从不吝嗇。 一整套 “引进来 + 送出去” 的人才体系,正在张伟豪的推动下慢慢成型。 人才铺路的同时,mini one 的进展也终於迎来了关键节点。 在张伟豪一次次指出高世东带来的设计样机的不足后,终於在四月中旬,高世东拿出了他们团队最终定型的工程样机。 当高世东把样机递到张伟豪手里时,连他自己都难掩激动, 机身稜角分明,金属中框带著冰凉的质感,重量压在掌心刚刚好。 滑动解锁时屏幕亮起的瞬间,像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张总,您看这质感,应该跟您的要求差不了多少。” 高世东的声音带著兴奋, 他至今记得第一次摸到样机时的震撼,“我们团队原来都没想到,手机还能做成这样。” 张伟豪把玩著样机,指尖划过屏幕。不得不承认,高世东团队確实交出了超出预期的答卷 , 30 针充电口换成了更通用的 usb 接口,机身工艺细腻,滑动解锁的流畅度远超同期的手机。 可受上一世 “水果手机” 的印象影响,他总下意识觉得这像 “山寨机”, 直到指尖触到屏幕那瞬间的阻尼感,才晃过神来: 这已经是现阶段能做到的顶尖水准了。 “史密斯那边的进展怎么样?” 张伟豪抬头问。 “德州仪器把最先进的音频解码和触屏控制器都拿出来了,处理器设计也完了,三星那边已经敲定代工。” 高世东赶紧匯报,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就是基带这块,史密斯说他们原来做的都是外掛基带, 您要求对標高通的集成基带,他们第一代正在测稳定性,这两天就能出结果。” 张伟豪点点头,视线重新落回样机上。 机身里装的是临时凑数的晶片,系统却是团队反覆打磨的 mini z1。 基於安卓深度定製,他特意要求往水果系统的简洁风格靠,还融入了上一世锤头的交互逻辑、 魅魔的 ui 细节,光优化界面流畅度,就让高世东团队改了一遍又一遍。 此刻,指尖在屏幕上滑动,解锁、打开应用、切换界面,每一步都流畅得不像工程样机。 张伟豪笑的很开心。 这哪里是 “玩一台智慧型手机”,这分明是他亲手把 “未来” 拽到了现实里。 虽然自己是作弊了,但依旧掩饰不了自己內心的成就感。 从派人才去米国取经,到死磕 mini one 的每一个细节,他走的每一步,都在为 “改写行业格局” 铺路。 第453章 定位高端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53章 定位高端 对大多数学生而言,政治课总绕不开 “枯燥” 二字。 满页的理论条文、抽象的概念定义,听著听著就容易睡著。 可坐在课堂里的张伟豪,却与周围昏昏欲睡的同学截然不同,那些曾让他觉得晦涩的內容,如今结合上一世摸爬滚打的社会经验,竟生出强烈的 “感同身受”。 课本里写著 “当前国內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与落后的社会生產之间的矛盾”,下方紧跟著 “以经济建设为中心” 的发展方向。 这话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考点,在张伟豪眼里却成了刻在现实里的真理。 现在的老百姓確实正经歷著从 “吃饱穿暖” 到 “吃好穿好” 的转变。 就像此刻的魔都街头,最能印证这份 “矛盾” 与 “方向”: 以前巷子里只有几家卖家常菜的小馆,如今川湘粤淮扬的馆子挨著开,连西餐、日料都成了寻常选择; 服装店也不再是灰蓝黑的老款式,碎花裙、牛仔外套、韩版卫衣掛满橱窗,连面料都从粗棉布变成了柔软的针织、挺括的聚酯纤维。 行人兜里的钱渐渐多了,眼神里的欲望也跟著亮起来。 有人盘算著换辆好点的汽车,有人琢磨著给家里添台彩电,连买菜时都不再只盯著 “便宜”,开始挑 “新鲜”“稀罕” 的品种。 可並非所有人的 “欲望生长”,都踩在踏实的生活轨跡上 —— 比如李学海。 这个曾经穿著洗得发白的衬衫、连说话都带著几分怯懦的男生,如今彻底换了副模样。一身阿玛尼的休閒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 手腕上的石英表闪著细碎的光,连头髮都精心打理过,髮胶的味道隔著半米都能闻到。 往日里的 “老实” 踪影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显张扬的自信: 走路时抬头挺胸,跟同学说话时声调不自觉拔高,甚至敢在课间拦住班花王冉,笑著递上一杯热奶茶,语气自然地聊起周末新上的电影。 没人知道,这份 “脱胎换骨” 的背后,是张伟豪有意为之的 “强行点灯”。 让他过早窥见了不属於自己的繁华世界。 只是此刻的李学海,显然没意识到这份 “自信” 里掺了多少泡沫,他沉浸在名牌带来的体面里, 沉浸在被人慧眼识珠的雀跃里,全然没察觉自己正一步步偏离原本的人生轨道,朝著未知的方向走去。 教室里的喧闹还没散去,李学海站在讲台上,声音里带著刻意的兴奋:“同学们稍等一下,这周我跟老班商量好了,咱们班搞次集体活动 —— 去森林公园踏青野营。” 他还特意加重语气,眼神扫过台下,像在炫耀什么宝贝: “这次我专门联繫了魔都成仁资本的王总赞助,所有花费都由他们包了,大家只管去玩就行!” 话音刚落,班里立刻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不少同学眼睛亮了,小声议论著 “免费野营挺好啊”“终於有集体活动了”。 可张伟豪坐在后排,只觉得提不起劲。 余光瞥向身边的曹博、程风、张楚,三人脸上都是似笑非笑的神情,看李学海的眼神,像在看一场马戏表演。 几人收拾好东西,正准备起身回宿舍,李学海的声音突然又响起来,精准地 “点” 到了张伟豪:“张伟豪同学! 你可是咱们系的三好学生,这次活动可不能缺席啊,还得给咱们班做表率呢!” 张伟豪脚步一顿,心里暗笑:来了,果然是小说里常见的桥段,用 “身份” 绑架,逼你接下不感兴趣的事。 他没回头,只是隨意挥了挥手,径直往教室门口走,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讲台上的人。 李学海僵在台上,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脸色一点点变得铁青。 台下的议论声也小了,不少人悄悄看向他,眼神里多了几分微妙。 “哎,班长我提个建议啊。” 张楚走在最后,路过讲台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李学海的裤子和鞋子上,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调侃, “穿西装就配双正经皮鞋,你这 aj 搭西裤,多少有点不伦不类了。” 按张楚的脾气,要是换成別人这么刻意针对张伟豪,早就让对方吃不了兜著走, 可张伟豪之前特意叮嘱过 “不用管”,他才按捺住没发作,只是人家懒得理你,你还专门找事,显的你能耐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 程风凑过来,故意拖长语调,“人家这叫高丽潮流穿搭,现在小年轻就好这口,咱们不懂。” 曹博也跟著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戏謔:“潮流我懂,可脸白不白总得讲究吧? 班长一看就是最近『操劳』过度,都晒黑了。 悦儿啊,我上次给你买的防晒还有吗? 送班长一瓶,毕竟班长代表咱们班的脸面,可不能马虎。” 李学海站在台上,听著三人一唱一和的调侃,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攥紧拳头,看著他们转身离开。 “行了,走了。” 张伟豪在门口停下,回头喊了一声。三人这才收了话,快步跟上。 走出教学楼,程风还忍不住笑:“那李学海也是有意思,以为拉个赞助、穿身名牌,就成人上人了?” 张伟豪没接话,只是望著远处的操场。 他知道,李学海的执念还没散,这场野营邀约不过是个开始。 但有些路,得让李学海自己走到底,才会明白:强行踮脚够不属於自己的圈子,最后只会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眼下的张伟豪,满心思都扑在 mini one 的发布会上的筹备上。 从產品参数到品牌调性,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里反覆打磨。 经过多日的权衡,他终於敲定了核心策略: 將 mini one 定义为国际品牌,剑指高价值客户群体,用 “华米合资” 的外壳,裹住自己 100% 掌控的內核。 这步棋,走得既现实又无奈。 当下国內手机市场的现状:洋品牌占据主流,消费者对 “国產高端” 仍存疑虑。 若直白打上 “国產” 標籤,再定一个高价位,大概率会遭遇 “不买帐” 的尷尬。 毕竟在多数人心里,“高端手机” 还等同於 “国外大牌”。 於是他动了 “股权优化” 的心思:表面上引入米国合作方,让 mini one 看起来是 “华米合资企业”,生產、研发环节也穿插部分米国技术元素; 但通过股权架构设计,核心决策权、利润分配权始终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没办法,现在国人就吃『国际背景』这一套。” 张伟豪私下跟高世东聊起时,语气里带著几分清醒的妥协, “先借『合资』的壳子敲开市场,等品牌立住了,谁还在乎它是哪来的?” 发布会的规划更是 “逼格先行”:国內魔都一场,米国硅谷一场,两场发布会同步直播,从场地布置到嘉宾邀请,全程对標国际顶级科技產品的规格。 张伟豪要的不是 “卖多少台手机” 的短期收益,而是先把 “mini one 是高端品牌” 的印象刻进消费者心里 ,他深知品牌定位的 “不可逆性”: 若一开始就站稳高端赛道,即便日后推出中低端產品, 消费者也会觉得 “是品牌回馈大眾”,欣然接受; 可若从低端起步,再想往上走,只会被贴上 “想钱想疯了”“低端品牌装高端” 的標籤,举步维艰。 就像前世的手机市场,有的品牌靠性价比起家,后续衝击高端时,即便配置拉满,也始终摆脱不了 “性价比” 的刻板印象; 而有的品牌从诞生起就定调高端,哪怕偶尔推出入门款,也能维持住品牌溢价。 为了夯实 “高端” 標籤,张伟豪还在细节上做足了功夫:发布会邀请函採用金属材质,刻有专属编號; 现场展示的 mini one 样机,每一台都经过手工打磨,机身纹路、屏幕亮度都做了统一校准;连发布会上的讲解话术, 都避开了 “性价比”“亲民” 等词汇,转而强调 “设计美学”“用户体验”“技术创新”。 比如 usb 接口的通用性、mini z1 系统的流畅度、集成基带的稳定性,每一个卖点都紧扣 “高端用户的需求”。 第454章 到底多有钱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54章 到底多有钱 李学海最近满心思都扑在班级的森林公园踏青活动上,班级企鹅群里每天都能看到他的活跃身影。 先是敲出密密麻麻的 “注意事项”,从 “自带洗漱用品”“穿舒適运动鞋” 到 “集合时间不可迟到”,一二三四列得条理分明,连 “垃圾需分类装入垃圾袋” 这种细节都没落下; 接著又一遍遍统计参与人数,私聊没回復的同学反覆確认,生怕漏了谁,那股子 “组织者” 的认真劲儿,连班主任都在群里夸了句 “李学海同学很负责”。 张楚看著群里刷屏的消息,凑到张伟豪桌前,手里转著笔问:“豪哥,周六那踏青你去不去?” 张伟豪嘴角勾了勾:“去啊,为什么不去?有人免费请客,管吃管玩,不去白不去。” 张楚挑了挑眉,露出一副 “果然如此” 的表情,他跟张伟豪住一个宿舍这么久,太了解对方的性子了。 看似对什么都无所谓,实则心里门儿清,尤其是面对李学海这种处处想跟他较劲的人, 张伟豪嘴上不说,指不定早有了打算。 但张楚也没多问,有些事,看著就好。 转眼到了周六早上,森林公园门口早早停好了车。 李学海特意通过王总 “借” 来了两辆印著 “成仁资本” logo 的大巴车,供同学们乘坐; 旁边还孤零零停著一辆黑色商务车,这是他专门为自己、班花王冉和班主任准备的,想著路上能跟王冉多聊聊,再在班主任面前刷一波 “有能力” 的好感。 可计划刚落地就打了折扣 ,前一晚王冉在群里轻飘飘发了句:“周五回爸妈家了,周六早上看能不能睡醒,醒了就去,醒不了就不去啦~” 一句话把李学海精心安排的 “同乘计划” 搅得稀碎,他盯著手机屏幕愣了半天, 只能无奈地先把班主任请上了商务车,心里暗盼著周六早上王冉能 “准时睡醒”。 提起 “大佬出行”,多数人会想到前呼后拥的排场。 就像张伟豪在米国时,身边跟著团队、车辆首尾衔接的阵仗。 可在国內,“低调做人” 始终是他的行事原则,这次去森林公园,他没选豪车接送,反而翻出了周妙可送的那辆捷安特自行车。 早在从西省来魔都时,他就特意让人把车託运过来,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周六清晨的阳光刚漫过街角,张伟豪已换好一身利落的骑行装备:浅灰色速干骑行服贴合身形, 黑色骑行裤勾勒出腿部线条,脚踩一双白色锁鞋,连头盔都选了低调的哑光黑。 他从背包里掏出未上市的 mini one,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这次出门,除了踏青,更要测试手机的户外地图功能。 手机里早已预装了几款常用软体:企鹅和东东自不必说,这两家他都持有股份,企鹅,虽持股比例不高,但他与 pony 的交情已延续多年; 最主要的是那版和高准地图合作推出的定製导航,专门针对户外场景做了优化,正好趁露营试试精准度。 插上无线耳机,舒缓的旋律顺著耳道漫开,张伟豪长腿一跨坐上自行车,脚踩踏板朝著森林公园的方向出发。 路面的微风拂过脸颊,他余光瞥见身后不远处,两辆黑色奔驰 g500 正不疾不徐地跟著,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前一辆坐著周飞和李大武,两人眼神警惕地留意著周围动静; 后一辆的后备箱里塞满了露营装备,从摺叠桌椅到便携烤炉,甚至连应急药品都准备齐全。 这便是他的 “低调”, 表面上是独自骑行的普通人,实则把周全的保障藏在身后,既不张扬,又能应对突发状况。 骑过几条街区,张伟豪发现魔都的骑行爱好者竟不少: 有人穿著专业的骑行服呼啸而过,车身上还贴著赛事贴纸; 也有情侣骑著双人自行车,慢悠悠地聊著天。 他忍不住低头扫了眼自己的骑行裤,心里暗笑之前的谨慎, 出发前还担心这种贴身款式太过惹眼, 可此刻融入骑行的人流里才发现,大家更在意的是路况和速度, 只有偶尔遇到身材挺拔的女骑士从身边掠过,才会下意识觉得那活力满满的模样格外亮眼,倒也没有多余的 “想入非非”。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车把上,mini one 的屏幕亮著,导航界面清晰地显示著距离森林公园还有 3 公里。 张伟豪推著捷安特自行车走到门口时,正好看见班级的大巴车刚停稳。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从车上下来,有的揉著惺忪睡眼,有的忙著拿放在行李架上的背包,显然也是刚到没多久。 他笑著走上前,冲几个相熟的同学挥手:“早啊,路上堵不堵?我骑过来还挺顺的。”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商务车就缓缓停在了大巴车正前方,引擎熄灭的瞬间,车门被推开。 李学海先探出头,双脚落地时特意顿了顿,双手下意识地抻了抻阿玛尼休閒西装的衣襟,又理了理衣领,仿佛要把 “精致” 二字刻在身上。 他抬眼扫向人群,很快就锁定了推著自行车的张伟豪,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隨即浮起几分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 居然骑自行车来? 是不好意思坐自己安排的大巴,还是家里根本没条件配商务车? 之前还装什么富二代,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李学海心里暗忖著,故意放慢脚步, 让自己 “商务车接送” 的排场,能更明显地和张伟豪的 “自行车出行” 形成对比。 计程车稳稳停在森林公园门口时,王冉拎著diro帆布包下车,风轻轻掀起她白色连衣裙的裙摆,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今天她特意卸了平日里的浓妆,素净的脸庞透著清秀,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扬,比起往日的明艷,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柔和。 同宿舍的女生早就看到她,笑著挥挥手:“冉冉,你可算来了,还以为你真要睡过头呢。” 王冉快步走过去,和她们勾著肩聊起天,话题从 “昨晚的剧” 说到 “今天的露营地”, 可她的目光却总忍不住往人群那头飘,准確地说,是往靠在自行车旁的张伟豪身上飘。 班里最近的流言她听得真切:“李学海举报张伟豪靠背景拿三好学生,结果最后不了了之”。 可流言归流言,张伟豪依旧稳稳坐著 “系三好学生” 的位置,甚至连出勤率不高的 “小辫子” 都没人揪。 能做到这份上,要么是家里背景硬,要么是自身能力够强,再或者,两者都有。 她甚至偷偷可惜过:要是张伟豪常来上课,自己说不定早就和他熟络起来了,哪还用像现在这样,只能远远观察。 她观察张伟豪很久了:这个人从不在班里炫耀,穿的衣服都是没什么 logo 的低调牌子,可哪怕是简单的白 t 恤牛仔裤,穿在他身上也透著股沉稳的气场; 上次在学校餐厅,她特意端著餐盘凑过去打招呼,他客气地回应,眼神平和,没有刻意的热络,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轻佻 。 不像其他男生,跟她说话要么支支吾吾、不敢抬头,要么就借著聊天的由头,偷偷瞟她的腿。 更让她惊讶的是前段时间的捐款活动,张伟豪直接捐了 5 万现金,还有他手腕上那块没什么花纹的腕錶,她曾在商场的高端柜檯见过同款。 价格足以抵得上魔都的一套房子,他家里到底要多有钱啊,把一套房子带胳膊上。 这些细节凑在一起,王冉心里早有了判断:张伟豪的 “有钱”,是刻在骨子里的从容,不是装出来的。 思绪飘远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不远处的李学海,眉头悄悄蹙了一下。 第455章 千亿富豪平凡的一天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55章 千亿富豪平凡的一天 李学海最近像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总穿洗得发白的校 t 恤和磨边牛仔裤,如今却天天一身名牌: 阿玛尼的休閒西装、限量款的运动鞋、闪著光的石英表,件件都想往 “有钱人” 的標籤上靠。 可王冉总觉得彆扭:西装的肩线太窄,衬得他身形侷促,像偷穿了大人衣服; 手錶錶带没调好,晃悠悠地掛在手腕上,举手投足间都透著 “刻意”; 就连他追自己时说的话,“我跟成仁资本的王总一起吃过饭”“下次带你去高端酒会见见世面”, 也总让她觉得虚浮。 这时,靠在自行车旁的张伟豪接起了电话,他微微侧身,浅灰色骑行服贴合著身形,线条利落却不张扬, 说话时语气平稳,偶尔点头回应,哪怕只是个侧脸,都透著股鬆弛感。 王冉收回目光,心里忽然有了清晰的对比:一边是李学海用尽心思堆砌的 “体面”,像纸糊的城堡,一戳就破; 一边是张伟豪不经意间流露的从容,像深埋的玉石,不用刻意打磨,也自有光芒。 身旁的室友还在聊 “李学海这次找了成仁资本赞助,排场真够大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王冉却没再接话,只是望著张伟豪的方向,心里悄悄想著: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曹博开著新买的宝马 x5 缓缓停下,副驾上的楚悦抱著个果篮,笑著跟车外的同学打招呼; 不远处,程风和张楚也停好了车,两人刚推开车门,张楚就直奔张伟豪而去。 一把提溜起自行车的车架,眼睛亮了:“嚯,碳纤维的?这车架轻得离谱啊!” 程风也凑过来,手指敲了敲座椅,语气里满是讚嘆。 就在几人閒聊时,李学海拿著名单走了过来,清了清嗓子开始组织队伍: “大家先站好,我点个名,確保没人落下!” 他拿著笔,目光扫过人群,念到 “张伟豪” 时,故意顿停了一下,又提高声调喊了一遍。 张伟豪正靠在车把上玩手机,闻言懒洋洋地抬了抬胳膊,算是回应。 这刻意的 “区別对待” 太明显,连站在一旁的班主任都皱了皱眉, 显然,李学海和张伟豪之间的 “不对付”,已经摆到了明面上。 “没长眼睛啊?看不见人在这吗?” 曹博见状立马沉了脸,朝著李学海大喊道。 楚悦赶紧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提醒:“班主任还在呢,別衝动。” 曹博这才压下火气,却还是不满地瞪了李学海一眼。 班主任適时站出来打圆场,简单叮嘱了几句 “注意安全”“不要单独行动”,便带著大家往公园深处走。 李学海一眼就瞥见了穿白裙子的王冉,立马把点名的事拋到脑后,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语气里带著刻意的殷勤: “王冉同学,你今天能来真好!一会活动结束,我让司机送你回家,顺路!” 王冉脚步没停,只是礼貌地笑了笑,摇了摇头:“不用啦,我待一会儿可能就先走了,麻烦你了。” 话音刚落,张伟豪朝著不远处挥了挥手。 很快,两辆黑色奔驰 g500 就缓缓开了过来,稳稳停在自行车旁。 车门打开,周飞和李大武从车上下来,动作利落地拉开了后座车门。 张伟豪收起手机,弯腰坐了进去,两人便守在车旁,身姿笔挺,没有多余的动作,却透著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周围的同学都看愣了, 刚才还骑著自行车、穿得像普通骑行爱好者的张伟豪,居然还有专车候著? 没过几分钟,张伟豪从车上下来,身上的浅灰色骑行服已经换成了一套简约的黑色运动卫衣,领口露出一点白色內搭,显得隨性又利落。 这一幕让人群里响起了低低的惊嘆声,不少同学悄悄拿出手机,又不好意思明目张胆地拍,只能偷偷用余光打量。 更让人惊讶的还在后面:紧跟著,后一辆奔驰的车门打开,一位穿著职业套装、气质成熟的女人走了下来,身后跟著几个工作人员, 动作迅速地从后备箱里搬出一套套露营装备,摺叠桌椅是实木的,帐篷是定製的户外款,连野餐垫都印著低调的品牌 logo,一看就价值不菲。 张楚几人虽然知道张伟豪有钱,可平日里他总是穿著普通衣服、吃食堂、住宿舍,低调得像个普通学生,此刻见了这阵仗,还是忍不住咋舌。 曹博摸了摸自己宝马车的钥匙,再看看眼前的奔驰 g500 和全套高端装备,顿时觉得手里的车钥匙不香了,小声嘀咕: “老大就是老大,这齣来踏个青,比我爸开股东会的牌面还足!” 不远处的李学海也看到了这一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名单差点掉在地上。 他原本以为张伟豪骑自行车来,是 “没条件讲排场”,可现在看来,对方不是 “没条件”,而是 “不屑於”—— 自己费尽心机借的商务车、拉的赞助,在张伟豪这不动声色的安排面前,竟显得像个笑话。 他攥紧了拳头,看著被同学悄悄围住、询问露营装备的张伟豪,心里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 “优越感”,瞬间碎得一乾二净。 但很快李学海攥紧的拳头慢慢鬆开,做好了心里建设。 有什么好羡慕的? 不过是靠家里的钱撑场面罢了! 等自己和王总合作的项目一成功,他就是白手起家的富一代,到时候別说两辆奔驰,就是私人飞机都能买。 比张伟豪这种 “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强百倍! 他在心里一遍遍给自己打气,可目光扫过张伟豪那边精致的露营装备时,喉结还是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另一边的王冉,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帆布包都忘了放下。 她原本以为张伟豪只是 “家境不错”,可此刻看著米丽萍带著人熟练搭起的定製帐篷、从保温箱里拿出来的进口水果和现磨咖啡机,才猛然反应过来。 这哪是普通富二代,分明是真正的豪门! 尤其是看到工作人员有条不紊地布置著一切,连烤串的签子都摆得整整齐齐,她心里对张伟豪的认知又拔高了一层: 真正的有钱人,连出来踏青都透著 “不动声色的讲究”,不是李学海那种 “穿名牌、说场面话” 的刻意能比的。 张伟豪几人找了块视野开阔的草地,刚坐下没多久,米丽萍就带著人把一切安排妥当:深色的实木摺叠桌稳稳架好,配套的椅子摆成一圈; 银色的烤炉点燃,滋滋冒起热气;小冰箱打开,里面码满了串好的牛羊肉、虾仁和玉米, 旁边还放著切好的西瓜和蓝莓,连饮料都分了冰饮和常温两种。 最让人惊讶的是那台小巧的咖啡机,工作人员正熟练地磨豆、萃取,浓郁的咖啡香很快飘了过来。 “来,今天让你们尝尝『买买提张』的手艺。” 张伟豪拿起几串羊肉串,笑著走到烤炉旁,熟练地刷上酱料。 他 天这趟来,说是踏青,不如说是 “刻意展示”。 要是短视频流行了的话,就是拍个 vlog 记录 “千亿富豪的平凡校园生活” , 顺便让李学海看清两人之间的差距。 他就是要把选择权摆在李学海面前:要么认清现实,放弃那些幼稚的小手段,回归自己该走的路; 要么被嫉妒冲昏头脑,继续钻牛角尖,最后只能自己摔得头破血流。 可对张伟豪来说,李学海终究只是个小插曲。 他更想做的,是和张楚、程风他们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时光, 远离发布会的紧张、远离公司的琐事, 毕竟自己的家底越来越大,每天给自己匯报的事情越来越多,校园生活就没多少时间享受了。 第456章怕张伟豪误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56章怕张伟豪误会 男人之间的矛盾往往常因钱和女人而起。 烤肉炉上的肉串滋滋冒油,油脂滴在炭火上,溅起细碎的火星,混著孜然和辣椒的香味,在草地上漫开。 张伟豪左手捏著几串羊肉,右手拿著小料瓶,手腕轻转,均匀地往肉串上撒著辣椒麵,动作嫻熟得像常练的老手。 连张楚都凑过来调侃 “老大你以前是不是在烧烤摊打过工”,惹得几人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一阵轻软的脚步声传来,伴隨著清脆的声音:“好香啊,张伟豪能给我一串吗?” 张伟豪没抬头,目光还落在滋滋作响的肉串上,手指灵活地翻了个面:“可以啊,辣子多还是少?” 说话间,他余光瞥见周围已经围了不少同学,有的拿著一次性盘子,有的乾脆伸手等著,显然都是被香味勾过来的。 “辣子少一点点吧,我怕吃多了长痘痘。” 王冉的声音带著点不好意思,可还没等张伟豪回应,一道带著刻意討好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王冉啊,这有啥好吃的?烤得油乎乎的,看著就不乾净。 你要是想吃烤肉,回头我带你去外滩那家西餐厅吃牛排,环境好,食材也高级。” 王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藏不住烦躁:“班长,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跟著我? 班里还有好多同学在那边,你去照顾照顾他们不好吗?” 她其实早就被李学海缠得没了耐心:从进公园开始,李学海就像跟屁虫似的跟在她身后,一会儿问 “要不要喝水”, 一会儿说 “前面有花我带你去看”, 她好不容易借著 “闻见烤肉香” 的由头过来,想著能躲开一会儿,没想到李学海还是跟了过来,还说出这种扫所有人兴的话。 张伟豪没接话,只是挑了挑眉,从烤炉上拿起一串刚撒满辣椒麵的肉串, 红通通的辣椒裹著油亮的肉块,看著就够劲。 他递到王冉面前,语气隨意:“这烤肉啊,就得辣子多了才够味,你试试,说不定比少辣的好吃。” 王冉愣了一下,看著手里那串 “重辣版” 烤肉,又看了看张伟豪眼里的笑意,犹豫了两秒,还是张开嘴咬了一口。 肉质的鲜嫩混著辣椒的辛香瞬间在嘴里散开,油脂的香味被辣味激发得更足,一点都不腻,反而越嚼越香。 她眼睛亮了亮,忍不住又咬了一口,含糊地说:“真的好好吃…… 比我想像中辣一点,但一点都不冲。” 周围的同学见状,也跟著活络起来,有人喊 “张同学也给我来一串重辣的”,有人笑著调侃 “李班长是不是怕辣啊,不敢尝一口?”。 李学海站在原地,看著被同学围著的张伟豪,又看著吃得开心的王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再说点什么,却发现没人再理会他,最后只能悻悻地往后退了两步,像个多余的影子。 烤肉炉的炭火越烧越旺,王冉挽著袖口,站在张伟豪身边帮忙递串、撒料,动作从一开始的生疏慢慢变得熟练。 她偶尔抬头问 “这个烤到什么时候算好”, 张伟豪就耐心指给她看 “肉边发焦、冒油泡就差不多了”,两人凑在炉边说话的样子,落在不远处的李学海眼里,像根细针似的扎得他牙疼。 “狗眼看人低!不就是觉得他有钱吗?” 李学海攥紧了手里的饮料瓶,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狗眼看人低,不就觉得人家有钱么,等我项目成功后,挣到了钱,我要让你跪著吃烤肉。 ” 他越想越气,连瓶身被捏得变形都没察觉。 王冉倒没注意到李学海的怒火,只觉得和张伟豪相处格外轻鬆。 原本以为 “豪门二代” 会有架子,可张伟豪教她烤肉时耐心十足,连她撒多了孜然都笑著说 “没事,孜然多了更香”, 一点都没有距离感。 直到张伟豪突然笑著开口:“班长在追求你,你在这跟我烤肉,怕是不太好吧?” 王冉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摆手解释:“张伟豪,我跟李学海一点关係都没有! 你千万別误会!” 她看著张伟豪低头笑而不语的样子,心里莫名慌了,生怕对方真的误会自己和李学海有牵扯。 思忖了几秒,王冉咬了咬牙,放下手里的小料瓶,径直朝著李学海走去。 李学海正盯著烤肉炉的方向出神,见王冉过来,赶紧拧开饮料瓶递过去,语气带著刻意的温柔: “冉冉,是不是那烤肉不好吃? 我就说那东西不卫生,走,我带你去买別的……” “班长,別叫我冉冉,你也別再缠著我了。” 王冉打断他,语气坚定,“大家都是同学,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但你这样真的让我很困扰。 还有,我怕张伟豪误会。” 说完,她没等李学海反应,转身就跑回了张伟豪的烧烤炉旁,留下李学海僵在原地,手里的饮料瓶 “哐当” 一声掉在草地上。 “我怕张伟豪误会?”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李学海脑子里炸开。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著不远处和王冉说笑的张伟豪,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三好学生的名额被你占了,我喜欢的女生眼里也只有你,你张伟豪凭什么什么都要跟我抢? 血一下子涌到头顶,李学海攥紧拳头,脚步不受控制地朝著烧烤炉的方向迈了两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衝过去,把那破炉子踢翻,让张伟豪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过张伟豪身边那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两人站姿笔挺,眼神锐利地盯著周围,一看就不好惹。 李学海的脚步顿住了,理智一点点回笼:不行,现在不能衝动,王总的项目还没成。 “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咬著牙,一字一顿地念著,硬生生压下心里的怒火,转身踉蹌地朝著公园角落走去 “今天你们对我爱搭不理,明天我一定让你们跪著求我! 张伟豪,你给我等著!” 烤肉炉旁的张伟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朝著李学海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轻轻收回目光,继续帮王冉翻著肉串。 春游的余暉落在森林公园的树梢时,人群渐渐散去。 她抬头看向不远处正和张楚几人说笑的张伟豪,嘴角忍不住弯起。 自己终於要到的张伟豪的电话和企鹅號。 而张伟豪,看著室友们打闹的身影,心里难得有了彻底放鬆的愜意。 没有 mini one 发布会的紧绷,没有公司事务的琐碎,只是和朋友一起吃了顿烤肉, 晒了晒太阳,这种 “普通大学生” 的日常,反而成了他难得的一天。 与这边的轻鬆截然不同,李学海坐进商务车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捏著拳头,脑子里反覆回放著王冉对张伟豪的亲近、对自己的冷淡,还有那些同学看他时 “多余” 的眼神,胸口的愤恨像团火似的烧得他难受。 车子刚驶出公园,他就拨通了王总的电话,语气急切:“王总,您现在有空吗?我想跟您聊聊。” 半小时后,高档会所的包厢里,李学海把一肚子的委屈和不甘一股脑倒了出来,从王冉的 “偏心” 说到张伟豪的 “仗势欺人”,越说越激。 王总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著酒杯,听著李学海的控诉,等他说完,才慢悠悠开口:“学海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一个王冉而已,值得你这么耿耿於怀?” 眼神扫过李学海涨红的脸,语气带著刻意的 “通透”, “男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是有钱。 等你功成名就,有了花不完的钱,別说一个王冉,就是张冉、李冉、赵冉,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到时候不是你追別人,是別人主动凑上来找你。” 这番话让李学海瞬间安静下来。 他抬头看著王总,眼神里满是认同,连之前的委屈都淡了几分, 是啊,只要有钱,什么得不到? 张伟豪现在能吸引王冉,不就是因为他家有钱吗? 等自己和王总的项目成了,比张伟豪更有钱,到时候王冉肯定会后悔! 他完全没注意到,王总在说这些话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嘲讽和怜悯 ,像看一个被欲望蒙住眼睛的傻子。 很快,包厢门被推开,几个穿著清凉的小姐走了进来,姿態嫵媚地站成一排,柔声问: “王总,李先生,请问今天选哪位?” 王总朝著李学海抬了抬下巴,笑著说:“学海,今天让你放鬆放鬆,隨便选。” 李学海看著眼前妆容精致、笑容討好的女人们,又想起王总刚才说的话,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伸出手指,指向其中一个穿著红色裙子的女人,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这样 “供奉”,第一次体会到 “有钱就能掌控选择” 的感觉。 那一刻,他彻底忘了王冉的拒绝,忘了张伟豪的从容,眼里只剩下眼前的声色和对 “有钱” 的极致渴望。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让他觉得无比畅快:“对,只要有钱,我就能得到一切!” 第457章 改变世界的共振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57章 改变世界的共振 当史密斯从米国打来越洋电话,语气激动地说 “德州仪器的集成基带晶片测试成功” 时, 张伟豪拿起 mini one 反覆的把玩。 屏幕的滑动流畅度、usb 接口的適配性、mini z1 系统的交互逻辑,每一项都符合预期, 尤其是史密斯口中 “更小、更先进、更稳定” 的基带,更是解决了智慧型手机的核心痛点之一。 他当即给这款德州仪器生產的晶片定了名:“饕餮”。 取 “只进不出” 之意,既暗含晶片对性能的极致吞噬,也隱喻著 mini one 要在市场上 “抢占份额、不留余地” 的野心。 可当他握著样机,一遍遍地切换应用、解锁屏幕,听著那声熟悉的 “咔嚓” 锁屏音时,心里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就像一道精心烹飪的菜,食材、调料都到位了,偏偏缺了最提味的那勺盐。 “到底缺什么呢?” 张伟豪坐在办公室里,把样机放在桌上,指尖轻点屏幕, 从企鹅聊天气泡划到东东购物界面,又打开定製版导航绕著魔都地图转了两圈。 总感觉那缺的什么就在脑海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盯著手机发了一下午的呆,张伟豪终於想到了。 “对了,缺语音助手。” 张伟豪猛地拍了下桌子,眼里瞬间亮了。 上一世,搭载 siri 的水果手机横空出世,直接定义了 “智慧型手机的灵魂”,让无数用户第一次感受到 “语音交互” 的便捷。 现在 mini one 的硬体、系统都已成型,若能加上语音助手,不仅能填补功能空白, 更能在同期手机中形成差异化优势,甚至提前抢占 “语音交互” 的赛道。 越想越清晰:水果手机真正让人觉得 “眼前一亮” 的,不只是流畅的系统,还有那个能隨时应答的语音助手 siri。 它让冰冷的机器有了 “交互感”,让用户觉得手里握著的不是一块屏幕,而是一个能对话、能帮忙的 “伙伴”。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拨通了高世东的电话,语气急切:“世东,你立刻去查国內有没有专门做语音识別、 语音助手研发的厂家,不管是初创团队还是成熟公司,只要技术靠谱,都把名单列给我,越快越好。” 掛了高世东的电话,张伟豪又打开电脑,给远在米国的赵丽娜发了封邮件,特意用加粗字体標註: “重点关注水果公司最新產品动態,尤其是是否有搭载语音助手(如 siri)的消息,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反馈。” 他既要在国內寻找可用的技术团队,也要紧盯竞爭对手的动作, 確保 mini one 的语音助手既能落地,又能避免陷入 “同质化” 或 “技术落后” 的被动。 做完这一切,张伟豪重新拿起 mini one,贴在耳边,仿佛能听见未来语音助手应答的声音。 晶片 “饕餮” 已就位,系统 mini z1 已打磨成熟,现在就差这颗 “灵魂”。 只要语音助手落地,mini one 就能真正称得上 “完整”,在即將到来的发布会上, 给市场一个足够响亮的惊喜。 高世东效率极高,没两天就把国內做语音智能交互的公司名单整理好,摆在了张伟豪面前。 科讯的技术偏向工业场景,语音天下主打政企服务,魔都同游科技还停留在简单的语音指令阶段,翻到最后, “小 i 机器人” 几个字让吸引到了张伟豪的注意。 资料上写得明明白白:小 i 机器人的核心专利,是能让机器既用格式化语言完成指令任务,也能用自然语言实现聊天对话。 这不正是初代 siri 的核心功能吗? 更让他意外的是,这家完全由国內团队打造的公司,早在 2004 年就和企鹅有过合作,在语音交互领域的积累,比他预想的还要深厚。 “就找这家。” 张伟豪合上资料,立刻拨通张有军的电话,语气乾脆, “儘快帮我约小 i 机器人的袁总,越快越好,地点定在他们公司,显得咱们有诚意。”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小 i 机器人总部,正笼罩在一片愁云里。 办公室里,文件散落一地,电脑屏幕上还停著未完成的研发数据。 自从金融危机爆发,之前谈好的几位投资人接连撤资,本打算靠融资扩產、抢占市场的小 i 机器人,瞬间被抽走了资金命脉。 两位创始人袁辉和朱平跑遍了魔都的投资机构,磨破了嘴皮,也没拉来一分钱,公司帐户里的现金流早已见底,下个月的工资都成了难题。 “老袁,不行我就去借高利贷!” 朱平咬咬牙,这位中科院出身的技术骨干,此刻眼里满是不甘,“咱们熬了这么多年,不能就这么让公司倒了!” 袁辉靠在椅背上,长长嘆了口气,眼底布满红血丝:“借高利贷是饮鴆止渴。 没有持续的资金投入,研发一停,產品就没了竞爭力,到时候连订单都拿不到,还不上钱,只会陷得更深,这是死循环啊。” 两人相对无言,办公室里只静的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袁辉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的陌生號码让他愣了愣,还是接了起来。 “您好,是袁总吗?我是张有军,西部投资的,想约您聊聊合作的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刚落,袁辉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原本愁云密布的脸上瞬间亮了,连说话的语气都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 “是是是!张总您好!合作的事当然愿意聊! 您別过来,我们过去,哪能麻烦您跑一趟呢? 您定时间,我们隨时都有空!” 一旁的朱平见状,也紧张地凑了过来,耳朵几乎贴到听筒上。 能让袁辉瞬间从 “愁眉苦脸” 变成 “点头哈腰”,还一口一个 “麻烦”,除了 “钱”,没別的可能。 要么是有大客户下单,要么是有投资人愿意注资,无论是哪一个,都是此刻的小 i 机器人急需的 “救命稻草”。 掛了电话,袁辉还没从激动中缓过来,手都在微微发抖:“老朱,有救了!西部投资,要跟咱们谈合作!” “西部投资?就是那个最近投资了很多网际网路公司的那家新公司?” 朱平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他早听过西部投资的名號,听说投资了很多家公司,都是网际网路相关的,更有实打实的资金实力。 “对!就是。” 袁辉用力点头,赶紧拿起桌上的资料,开始整理, “他要聊合作,说不定是看中了咱们的语音技术! 赶紧收拾一下,咱们得拿出最好的状態,这次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办公室里的压抑一扫而空,两人忙碌的身影在灯光下穿梭,眼底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场突如其来的邀约,不仅是小 i 机器人的 “绝境逢生”,更是张伟豪为 mini one 寻找 “灵魂” 的关键一步。 当国內顶尖的语音交互技术,遇上即將登场的智慧型手机,一场改变世界行业格局的碰撞,正在悄然酝酿。 当小 i 机器人的自然语言交互技术,与 mini one 的智能硬体体系相遇,这不是一次简单的 “功能拼接”, 而是一场足以震颤全球科技行业的 “技术共振”。 更重要的是,这场共振的主场,不在硅谷,不在东京,而在华夏。 第458章 搞定语音交互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58章 搞定语音交互 约定会面的第二天一早,袁辉和朱平就提前抵达了西部投资公司。 站在气派的写字楼前,两人下意识地整理了下衣领, 倒不是刻意拘谨,只是面对这家在魔都商界名声渐起的投资企业,难免生出几分郑重。 推开玻璃门,前台区域的明亮与整洁瞬间映入眼帘:几位长相清秀的客服人员端坐檯前,举止从容,见两人进来,立刻起身微笑询问: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们和张有军张总约好了,谈合作的。” 袁成连忙回应。 “张总暂时还没到,您二位先到会客室稍等,这边请。” 客服人员说著,引著两人穿过走廊,脚下踩著厚实的地毯,连脚步声都被悄悄吸走; 推开会客室门,柔软的真皮沙发、质感温润的实木茶几,连墙上掛著的装饰画都透著雅致,处处细节都在彰显著 “大公司” 的沉稳与体面。 “您二位想喝点什么?咖啡、茶还是矿泉水?” 客服人员礼貌地问。 “茶就好,谢谢。” 袁成客气道。 看著客服人员轻手轻脚地退出去,他和朱平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藏不住的羡慕。 这才是他们一直想让小 i 机器人长成的样子:有稳定的根基,有体面的办公环境,不用再为资金髮愁,能安安心心地搞研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没等多久,走廊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张有军推门进来,脸上带著爽朗的笑意:“袁总、朱总,让你们久等了! 走,咱们去我办公室谈,那边更清净。” 两人跟著张有军走进办公室,空间比会客室更显开阔,落地窗外能看到魔都的街景,书桌上整齐地码著文件,透著高效与干练。 很快,秘书端著两套茶具进来,热水注入茶壶,茶叶在水中舒展,清香缓缓漫开,动作轻柔又利落。 “张总,久仰久仰!早就听说西部投资的张总做事爽快,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袁成率先伸出手,语气里带著真诚的客气。 朱平也跟著伸手,目光里满是期待。 张有军握著两人的手,笑著摆手:“二位客气了。其实今天不用急著跟我聊细节, 稍等一会儿,我们张伟豪张总会亲自过来谈。” 他顿了顿,看著两人微变的神色,补充道,“我们张总很少亲自对接合作,只要是他出面谈的项目,基本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话像一颗定心丸,瞬间落进袁辉和朱平心里。 之前的忐忑与不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张伟豪应该是比张有军级別更高, 意味著对方是真的看重小 i 机器人的技术,也意味著小 i 机器人的 “救命稻草”,真的要来了。 朱平悄悄攥了攥手心,看著桌上冒著热气的茶杯,只觉得连茶香都比平时更浓郁了些。而袁辉则挺直了脊背,眼底重新燃起了光彩。 张伟豪原本一早就准备去公司的,吃早餐时米丽萍说自己有一封邮件。 张伟豪接过电脑后一看,是赵丽娜的回覆。 邮件里写得清晰:水果公司暂未接入 siri 语音助手,当前这项技术仍由史丹福大学研究院负责。 看来自己上一世还是了解的事情太少了。 原本一直以为 siri 是水果自研,如今才知应该是贾伯斯后来將其收购,嫁接到了新机型上。 没有半分犹豫,他立刻回覆邮件,只有三个字:“买下它。” 简单的三个字,藏著他对智慧型手机 “灵魂” 的绝对掌控欲。 既然提前摸清了 siri 的源头,就绝不能让这块核心技术落入他人之手。 处理完邮件, 他拿起外套,让米丽萍安排车辆,径直往西部投资公司赶去。 办公室里,袁辉和朱平正坐在沙发上,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墙上的產业布局图,直到脚步声传来,两人抬头,却被走进来的身影惊了一瞬 。 眼前的年轻人穿著简约的深色衬衫,气质沉稳,这位张伟豪张总。比他们预想中年轻太多。 直到看见张有军恭敬的態度,两人才彻底打消疑虑:原来这家实力雄厚的投资公司,掌舵人竟这么年轻。 一番简短的客套后,张伟豪没绕圈子,直接看向两人:“袁总、朱总,不用多说,直接让我看看小 i 机器人的实力吧。” 朱平立刻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飞快地连接好无线网络,打开软体时,带著几分紧张的颤抖。 “小 i,小 i,今天是几月几號?” 他对著麦克风开口,声音里藏著期待。 “您好,今天是 4 月 15 日,农历三月十五。” 电脑里传来清晰的机械应答声,语调平稳,信息准確。 “今天天气怎么样?” 他又追问。 “今天天气多云,最高气温 27 摄氏度,最低气温 15 摄氏度,建议穿著薄外套。” 隨著问答推进,从查询日程到设定提醒,小 i 机器人的响应流畅得超出预期。 张伟豪坐在对面,右手捏著下巴,强压著心底翻涌的激动。 这不就是他要找的 “华夏版 siri” 吗?把它內置进 mini one,手机的交互体验瞬间就能拉开代差! 测试结束的瞬间,他转头对张有军说:“张总,去请高世东过来一趟。” 话音落下时,袁成和朱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光亮 。 张伟豪的反应,比任何承诺都更让他们安心;而张伟豪心里早已算清了帐: 一边让赵丽娜推进收购 siri 技术,构筑海外技术壁垒; 一边將小 i 机器人的核心能力融入 mini one,打造属於华夏的语音交互標杆。 双线並行,一手抓前沿技术,一手接本土实力,这场围绕智慧型手机 “灵魂” 的布局,才刚刚拉开序幕。 高世东推门进来时,正好撞见张伟豪示意他坐下的眼神。 没有多余的寒暄,张伟豪直接指了指朱平面前的电脑:“高总,你亲自感受下小 i 机器人的功能。” 朱平立刻重新演示,从语音查询股票行情到设置手机闹钟,每一次指令,小 i 机器人都能精准响应。 高世东越看眼睛越亮,等演示结束,他刚想开口分析技术適配性,就被张伟豪拉到了办公室外。 “技术上的事我不懂,我只问你一句:能不能把小 i 机器人植入 mini one?” 张伟豪语气直接,没有丝毫绕弯。 “可以!” 高世东毫不犹豫地回答,“核心问题在於小 i 的原始码是否適配我们的 mini z1 系统, 只要能拿到授权或者合作权限,技术层面很快就能落地。” 得到肯定答覆,张伟豪心里有了底。 他没再多说自己的计划,收购的想法已在心里成型,现在只差让袁成和朱平点头。 回到办公室,张伟豪看著还在整理电脑的两人,开门见山: “袁总、朱总,咱们不用绕圈子,我直接说我的想法, 开个价,我想收购小 i 机器人。” “收购?” 袁辉手里的数据线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朱平也猛地抬起头,两人眼里满是震惊。 他们来之前做了无数预案,想过拉投资、谈技术授权,甚至做好了接受苛刻条款的准备, 却唯独没料到张伟豪一开口就是 “收购”——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两人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毕竟小 i 机器人是他们多年的心血,不是说卖就能卖的。 张伟豪看出了他们的犹豫,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 收购后,公司的经营权还是你们的,研发团队也不用变,你们依然是小 i 机器人的负责人,继续做你们想做的技术研发。” 这话让两人紧绷的肩膀稍稍放鬆,袁辉试探著问:“张总,那您的要求是……” “我的要求很简单,” 张伟豪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著诚意,“第一,小 i 机器人的核心技术优先適配 mini one; 第二,后续研发所需的资金,西部投资全额支持。 我的底线是,给你们两人 10% 的股份,西部投资占股 90%。” 看著两人逐渐亮起来的眼神,张伟豪立刻加码道:“你们不用再为融资发愁,甚至可以立刻搭建独立的云伺服器, 投入更多精力优化算法,现在缺的资源,以后都会有。” 袁辉和朱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动。 10% 的股份意味著他们依然是公司的重要参与者,经营权不变更是保留了他们对技术的掌控力,更关键的是, “不再缺资金” 这句话,戳中了他们此刻最迫切的需求。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阳光静静落在桌面上。 片刻后,袁成转头看了眼朱平,见他点点头后,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张总,我们同意。” 第459章 嗨,mini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59章 嗨,mini 隨著小 i 机器人的收购落槌(以两千万拿下 90% 股份),张伟豪眼里的 mini one 终於有了清晰的全貌 。 不再是只有硬体骨架的 “半成品”,而是即將注入语音交互 “灵魂” 的完整智能终端。 他没给团队留缓衝时间,当天就召集高世东与袁辉、朱平团队开会,核心只有一个:“儘快把小 i 內置到 mini one 里,时间越短越好。” 会上,他做的第一个关键决策,是给小 i 机器人改名:“以后別叫小 i 了,就叫『mini』。” 这个名字既与 mini one 的品牌强绑定,又透著简约易记的亲切感,更重要的是,他当场让高世东启动 “mini” 全品类商標註册。 从第 9 类(电子產品)到第 35 类(gg销售),但凡能覆盖的领域全不放过。 “我可不想以后別的手机厂商,拿著『mini』当型號用,咱们得把坑先占住。” 他这话里带著不容置疑,毕竟上一世 “mini” 作为手机细分型號的流行,他可没忘。 为了让 mini one 更抓年轻用户,张伟豪又补了个 “彩蛋”:“高总,在系统里內置两款小游戏,切水果和愤怒的小鸟。” 这两款游戏在当时的移动端尚未普及,却已在海外小范围走红,他清楚它们的 “魔力” 简单易上手、自带传播属性, 既能填补初期应用生態的空白,又能成为年轻人之间的 “社交谈资”。 高世东当即点头,心里暗嘆张伟豪对用户需求的敏感度,连 “娱乐刚需” 都考虑得滴水不漏。 好在技术適配比预想中顺利。 小 i 机器人早年就和企鹅移动有过合作,对移动端软体的適配逻辑本就熟悉,加上 mini z1 系统是团队自研,原始码层面的对接少了很多第三方壁垒。 袁成团队负责把 “mini 语音助手” 的核心模块拆解成適配手机的轻量化版本,高世东团队则主攻 “语音唤醒 - 指令响应 - 系统联动” 的流畅度, 不到一周,就实现了 “喊一声『mini』,就能唤醒助手” 的基础功能。 张伟豪对初期功能的要求很务实:“不用搞太复杂,能语音打电话、发简讯、查天气,这三项先做扎实。” 他知道,对 2009 年的用户来说,“能用、好用” 比 “花里胡哨” 更重要。 而让他意外的是,袁辉团队还藏了个 “杀手鐧”,因为是本土研发,“mini 语音助手” 居然支持五种方言模式,连带著普通话都分了 “標准腔” 和 “口语化” 两种识別模式。“ 这比只支持普通话和粤语的 siri 强多了!” 张伟豪当即拍板,“把方言模式作为重点功能,发布会的时候要重点提。” 忙完技术对接,他特意找袁辉、朱平深聊了一次,话题远超 “语音助手” 本身 。 他聊到了 “人工智慧的未来”,聊到了 “基於大数据模型的个性化推荐”,甚至提到了 “语音助手与智能家居的联动”。 这些在 2009 年听著像 “天方夜谭” 的想法,从张伟豪嘴里说出来时,却带著清晰的落地路径: “现在咱们先把手机端的基础打牢,等用户数据积累够了,就做个性化训练; 以后用户说『mini,把家里的灯打开』,它能直接响应,这才是真的智能。” 袁辉和朱平听得心潮澎湃,他们不是没畅想过人工智慧的未来,可从未有人像张伟豪这样,把 “遥远的未来” 拆解成 “一步步能落地的现在”。 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不少的掌舵人,两人心里对 “mini” 的期待彻底变了: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不再只是一个 “手机语音助手”,而是一个能跟著张伟豪,提前站上人工智慧赛道的 “潜力股”。 mini one 工程机的屏幕亮著,张伟豪握著手机朝著扬声器,轻轻开口:“嗨,mini。” 没有丝毫延迟,机身里传来清晰的电子音:“我在!” 这声应答落下的瞬间,办公室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高世东拍著袁成的肩膀,眼里满是兴奋;朱平盯著屏幕,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他两人看到那部mini one手机后,惊为天人,这居然是一部手机。 而基於小i机器人的mini响应的那一瞬间,两人热泪盈眶。 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张伟豪居然是要把语音助手內置在手机里。 天哪,这应该是外星人才能想出来的吧。 可张伟豪却没跟著欢呼,他握著手机的手紧了紧,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这不是他重生后做的第一件事, 他搞过启明星学习辞典,投过网际网路项目,甚至提前布局了晶片供应链。 但只有此刻,握著能回应 “我在” 的 mini one,他才真切觉得,自己做了一件 “真正值得骄傲的事”。 上一世的记忆翻涌而来:所有人都说,是水果 4 改变了世界。 確实,自那部手机面世后,“手机” 的定义被彻底改写。 它不再是只能打电话、发简讯的通讯工具,而是变成了能联网、能交互、能串联起生活方方面面的 “移动智能终端”。 它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覆盖了整个科技行业: 从屏幕材质的升级到晶片性能的叠代,从应用生態的爆发到行动支付的普及, 甚至连人们的社交方式、工作模式、消费习惯,都被它悄然重塑。 后来也有无数款手机问世,有人詬病它们少了早期的 “设计感”,有人吐槽 “创新乏力”, 可没有任何一款能像初代水果手机那样,彻底顛覆一个时代的认知。 而现在,他手里的 mini one,正站在这个时代的起点上,提前搭载了属於华夏的 “语音灵魂” 它或许不是第一个做语音助手的,但却是第一个把 “本土方言適配”“轻量化交互”“生態联动” 揉进手机里的,它要走的路, 不只是模仿,而是和水果 4 站在同一起跑线,甚至更早一步,定义属於自己的 “智能终端时代”。 “mini,查一下明天魔都的天气。” 张伟豪又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些。 “明天魔都晴,最高气温 29 摄氏度,最低气温 18 摄氏度,紫外线中等,建议携带防晒用品。” 电子音流畅应答,屏幕上同步跳出天气图標和详细数据。 高世东忽然明白,张伟豪要的从来不是 “做一款好手机”,而是要让华夏的科技產品, 在 “智能终端” 这个划时代的赛道上,不再是追隨者,而是和全球巨头站在同一排的领跑者。 张伟豪低头看著屏幕上 “mini 语音助手” 的图標,指尖轻轻划过。 上一世的遗憾,这一世是自己亲手弥补的; 上一世属於海外品牌的荣光,这一世要让华夏企业也能拥有。 “继续优化响应速度,方言识別再增加两种,下周我们做第二轮测试。” 他抬起头,眼里的酸涩已经褪去,只剩下清晰的坚定。 办公室里的人立刻应声行动起来,键盘声、討论声重新响起,可这一次,每个人的脚步都比刚才更急促 。 他们知道,自己正在参与的,不只是一款手机的研发,更是一件能改写行业格局、让国人骄傲的事。 而那声简单的 “我在”,就是这场征程最响亮的起点。 第460章 发布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60章 发布会 张伟豪將 mini one 的发布会定在 5 月 28 日 ,端午节这天,既有 “辞旧迎新” 的寓意,更藏著他的野心: 要在这个传统节日里,向全球科技圈递出一张属於华夏的 “智能终端名片”。 他早已敲定 “线上预售” 的模式,不是为了噱头,而是要让远在海外的同行、消费者都看清: 即將问世的 mini one,不是对现有手机的简单升级,而是来自 “未来” 的產品, 而这个 “未来”,將由华夏主导,由他亲手落地。 可当供应链清单摊开在办公桌上时,张伟豪还是忍不住长嘆了口气。 为了实现 “精益求精” 的標准,mini one 的核心零配件几乎被海外厂商包揽: 前后玻璃是康寧的,这还是史密斯牵头联繫上的。 3.5 英寸的 lcd 屏幕来自 lg,色彩和触控响应度是当前最优; 前置 100 万、后置 1000 万像素的摄像头模组依赖三星,成像效果能碾压同期多数机型; 存储系统用的是他收购的飞索,算是少数 “自己人”;晶片虽由德州仪器设计,製造环节仍要靠三星的產线; 触控面板是湾省 tpk 的,马达来自日本电產,陀螺仪则依赖意法半导体。 最后,所有零件要送到富士康的代工厂,才能组装成一台完整的 mini one。 “还是有差距啊。” 他指尖划过清单上 “lg”“三星”“日本电產” 的名字,心里很清楚,2009 年的国內產业链,在高端零配件领域確实落后於韩国、日本: 本土屏幕厂商还在攻克中小尺寸 lcd 的良率,摄像头模组的算法与三星差著代际,精密马达、陀螺仪等核心元器件更是几乎空白。 若不是他提前布局收购了飞索、与德州仪器深度合作,mini one 恐怕真就成了 “国外零件堆砌、国內组装” 的產品,连一点核心技术的话语权都没有。 但这份遗憾里,也藏著他的另一份计划。 他要借 mini one 的发布会,让国內產业链看到 “智能终端” 的巨大潜力,只要 mini one 能卖出上一世水果手机的规模,就能像一块 “磁石”,吸引更多本土厂商投入研发: 屏幕厂商会愿意攻克高端 lcd、甚至 oled 技术,摄像头模组厂会加大算法投入,精密元器件厂也会有勇气突破海外垄断。 毕竟,没有哪个厂商会放弃 “千万级订单” 的诱惑,而他要做的,就是搭建起这个 “需求拉动供给” 的平台,让华夏的手机產业链从 “组装依赖” 走向 “核心自主”。 想到这里,张伟豪拿起笔,在清单边缘写下 “会后赴韩、日” 的计划: 一来是为 mini one 的量產做准备,需要和 lg、三星、日本电產敲定大额採购合同,確保供应链稳定; 二来,他要亲自去看看,看看韩国三星的屏幕產线、日本电產的马达实验室,摸清双方的技术差距到底在哪里, 是材料问题、设备问题,还是研发投入的差距。 只有看清了 “短板”,未来的布局才能更精准,才能让华夏的產业链少走弯路。 窗外的夜色渐深,办公桌上的供应链清单还在泛著光。 张伟豪揉了揉眉心,心里既有对 mini one 发布会的期待,也有对產业链现状的清醒认知。 他知道,一场发布会或许不能立刻改变差距,但只要 mini one 能打响第一枪,就能为华夏科技企业撕开一道 “突破口”。 从一台手机开始,从一个產业链开始,慢慢追上、甚至超越那个上一世由海外品牌主导的 “智能时代”。 mini one 发布会的筹备进入最后衝刺阶段,张伟豪在 “全球同步” 的框架下,悄悄埋下了 “差异化” 的伏笔。 国內发布会由他亲自主持,海外场则交给德州仪器史密斯团队的產品经理; 最主要的是,国外版本的 mini one,暂不內置 mini 语音助手。 siri 的收购还没落地,急不得。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淮北则为枳,语音助手这东西,適配本土语言习惯才管用。 国內的 mini 助手有方言模式、贴合国人使用场景,可到了海外,英语的多口音、小语种的差异,都需要更精准的优化。 他心里早有盘算:等拿下 siri,结合其技术打磨出適配海外市场的语音助手,再通过系统更新推送给国外用户, 既避免 “半成品” 上线拉低体验,更要让老外也尝尝 “等更新、追功能” 的滋味,体会一把 “落后一步” 的感觉。 国內发布会的选址,张伟豪定在了魔都金茂君悦酒店 。 既有地標性的气派,也能容纳足够多的核心参与者。 他亲自圈定了邀请函名单: 除了主流科技媒体、財经媒体,还有西部投资旗下所有被投企业;三大运营商那边也发去了邀请,毕竟手机的推广离不开通信渠道; 国內有名的电子厂、手机製造厂也在邀请之列,他就是要让这些 “產业链伙伴” 亲眼看到 mini one 的潜力,为后续的合作铺路。 “不仅要让他们来,还要让他们看到『未来』。” 张伟豪对著公关团队强调,“现场要留出体验区,让每个人都能亲手试玩 mini one, 感受 mini 语音助手的响应速度,摸一摸屏幕的质感。” 传播层面,他更是把 “后世套路” 用得淋漓尽致。 首先是 “全平台直播”, 提前和国內所有主流网络视频平台敲定同步直播,从长视频平台到短视频平台,再到垂直科技社区,確保不同圈层的用户都能第一时间看到发布会; 其次是 “现场图文速推”,西部投资找了几十位资深博客写手,提前培训熟悉 mini one 的核心卖点,发布会当天分时段发图文、配现场图, 用 “#mini one 划时代手机 #”“# 能对话的手机来了 #” 等话题抢占热搜; 甚至连 “媒体通稿” 都做了细分,给科技媒体的版本侧重技术参数,给財经媒体的版本强调產业链价值,给大眾媒体的版本突出 “普通人能感知的体验升级”。 重生的优势之一,就是知道『什么能火』。 张伟豪看著传播方案,满脸自信。 上一世手机发布会的 “飢饿营销”“卖点聚焦”“社交裂变”,他如今信手拈来 , 不用再摸索用户喜欢看什么、媒体关注什么,直接把经过市场验证的套路搬过来, 就能打响 mini one 的 “第一枪。 发布会前一天,金茂君悦酒店的会场已经布置完毕: 巨大的 led 屏幕上循环播放著 mini one 的宣传短片,体验区的展台整齐摆放著工程机,工作人员正在反覆调试直播设备。 张伟豪站在会场中央,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很清楚: 这场发布会不只是 “发布一款手机”,更是华夏科技企业向全球市场的一次 “亮剑”, 国內主场用 mini 语音助手定调 “智能交互” 的標准,海外市场用 “留后手” 的方式埋下竞爭伏笔,每一步都在为 mini one 的全球布局铺路。 “明天,就让所有人看看,华夏的智慧型手机,能做到什么程度。” 第461章未来以来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61章未来以来 距离 mini one 定好发布时间后,张伟豪的 “邀请清单” 就在不断完善。 他不仅敲定了產业链伙伴和媒体,还特意拨通了几位关键人物的电话:赵巨鹏、刘东、pony,甚至麻烦杨斌主任帮忙协调工信部和三大运营商的领导。 对他来说,这场发布会不只是 “发布手机”,更是要把华夏科技圈、网际网路圈、通信圈的核心力量聚到一起,让他们亲眼见证 mini one 的分量。 当然,重要时刻也少不了家人和亲近的人。 父母收到邀请函时,还笑著调侃 “又搞什么新花样”,却悄悄把邀请函放进了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 林小巧最近总听说张伟豪忙得连学校都很少去,直到收到那封印著 “未来已来” 的黑色邀请函 ,质感厚重的纸张、烫金的字体,还有落款处张伟豪的 “亲笔签名”(其实是他写了一份模板,后面全靠复印), 让她虽不知道张伟豪具体在忙什么,却莫名觉得 “他这次肯定做了很厉害的事”,攥著邀请函的手指都轻轻收紧,满心期待发布会当天的到来。 学校的刘院长收到邀请函时,更是愣了好一会儿。 看著 “未来已来” 四个字,再联想到之前听说张伟豪和杨斌主任有合作,他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搞经济的和搞金融的,合作搞出来了个高科技產品?” 邀请函上没写具体產品,只標了 “划时代智能终端”,这让刘院长的好奇心更重。 最纳闷的还要数赵巨鹏。 他和 pony 私下聊天时,还念叨著 “张伟豪这小子神神秘秘的”, 之前张伟豪打电话时,只含糊提了句 “我搞了台手机,等发布了你就知道,企鹅肯定能跟著起飞”, 再追问就只说 “保密”。 赵巨鹏隱约想起,之前两人在谈起企鹅的发展时,张伟豪说过『用手机』, 赵巨鹏敏锐的感觉到张伟豪说过的『用手机』的契机就在他生產的这款產品上。 可任凭他怎么旁敲侧击,张伟豪连样机的影子都没让他见著,只把他的好奇心勾得像猫抓一样,恨不得发布会立马就开。 刘东则是另一番心情 ,隨著自建物流体系在京津冀地区站稳脚跟,东东的名气越来越大,可他总觉得 “还缺点能引爆市场的机会”。 这次接到张伟豪的电话,听说要 “联动发布新產品”,还特意提了句 “这次准备爆单”,刘东瞬间来了精神。 上一次启明星学习辞典通过东东首发,直接带火了平台的数码品类,这次张伟豪敢说 “爆单”,想必產品分量更重。 他已经提前让团队腾出了首页最显眼的位置,就等发布会结束,立刻上线 mini one 的预售入口。 一张张邀请函发出去,像一颗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不同人的心里激起了期待的涟漪。有人好奇,有人兴奋,有人疑惑,可所有人都隱隱感觉到: 张伟豪要搞的这件事,绝不止 “一款手机” 那么简单。 而张伟豪看著邀请函的人员名单,心里很清楚, 这些被他邀请来的人,將是 mini one 打开市场的 “第一波见证者”,也是华夏智能终端时代的 “第一批同行者”。 发布会的钟声越来越近,属於 mini one 的故事,即將在魔都金茂君悦酒店,正式拉开序。 2009 年 5 月 28 日,魔都金茂君悦酒店的大厅里,空气里都透著不一样的紧张与期待。 后来,这一天被公认为 “华夏科技元年” 的起点,没人能想到,一台即將登场的手机,会从这里开始,扇动改变世界的翅膀。 大厅里见不到传统发布会的花哨海报,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未来感的深色横幅,只有 “mini one” 的產品型號用冷光字体醒目地亮著,连一张產品照片都没有。 这种 “刻意的神秘”,反而让陆续到场的嘉宾心里越发好奇:说不定今晚的发布会,份量绝对不一般。 最先引发骚动的,是三大运营商掌门人的陆续现身 ,移动、联通、电信的负责人几乎同时走进大厅,这样的场面別说在手机发布会,就是在行业峰会上都少见。 嘉宾们互相递著眼色,暗自猜测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把三位大佬同时请来”。 紧接著,更让人惊讶的阵容出现了:菊花的任老总带著一位中年技术骨干稳步走来,国兴的殷总、米想的吕总也到场了; 网际网路圈的巨头们更是悉数到场 ,pony穿著標誌性的休閒西装,和风清扬低声聊著什么; 红衣教主依旧走到哪儿都带著爽朗的笑声;搜狐、网易的老板们也结伴而来, 连平时鲜少出席外部活动的投行亚洲区负责人,都带著团队坐在了前排。 整个大厅的阵容显得格外 “特別”:一边是深耕通信领域的运营商、硬体厂商,一边是靠网际网路起家的平台掌舵人,看似毫无交集的两个行业, 此刻却挤在同一个会场里,唯一能勉强找到的 “共同点”,恐怕只有 “网际网路需要上网,而手机是上网的载体”。 没人比张伟豪更清楚这场 “跨行业集结” 的背后逻辑 ,一半是西部投资的 “號召力”,一半是大佬们的 “现实需求”。 近一年来,西部投资在市场上动作频频,既投了网际网路公司的扩张,也帮硬体厂商解过资金燃眉之急: 有些大佬早已是西部投资的 “被投伙伴”,自然要来撑场; 有些正面临融资难题,想借这个场合和张伟豪搭上线; 还有些是赵巨鹏、pony 主动拉来的,毕竟张伟豪之前那句 “mini one 能让企鹅起飞”,早勾起了他们的好奇心。 小微电子厂商们则显得有些拘谨,他们攥著名片,眼神里满是期待 ,听说西部科技要扶持本土產业链, 今天来既是想亲眼看看 mini one 的技术,更盼著能拿到未来的合作订单。 大厅里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舞台中央的大屏幕亮起,只有一行字缓缓浮现:“未来已来,始於此刻。” 所有嘉宾都停止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舞台入口。 没人能预料到,这场看似 “奇怪” 的跨行业聚会,会成为华夏科技產业的 “转折点”: 从这一天起,通信、网际网路、硬体製造不再是各自为战的领域, 而是开始围绕 “智能终端” 產生紧密的联结,而 mini one,就是串联起这一切的第一个关键节点。 第462章 发布会开始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62章 发布会开始 聚光灯骤然亮起,照亮舞台中央的身影。 张伟豪没穿的西装革履,一身米色 polo 衫衬得清爽利落,直筒牛仔裤配小白鞋,手里只攥著两样东西:连接 ppt 的点触笔,还有揣在裤兜里的 mini one。 没有热场明星炒气氛,没有激昂音乐烘托情绪,他走上台的模样,像极了大学课堂里准备开课的教授,连眼神里都带著几分 “分享知识” 的模样。 他心里確实揣著这样的念头:人力终有尽头,他没法包揽所有事,也未必能做成所有事,但这场发布会,他想做 “引路人”。 让在场的大佬、屏幕前的观眾,都提前触摸到智慧型手机时代的轮廓。 深吸一口气,张伟豪走到台前,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首先,欢迎各位来到 mini one『未来已来』现场发布会。” 话音落,他朝著台下深深鞠躬,瞬间被热烈的掌声淹没。 台下的张国庆和王燕拍得最用力,手掌都有些发红。 夫妻俩对视一眼,眼里满是又骄傲又好笑的复杂情绪 ,这臭小子,搞这么大动静居然一直瞒著家里,直到收到邀请函才知道他要发布手机。 再看看前排坐著的运营商掌门、网际网路大佬,两人心里的自豪更甚:这是他们的儿子,如今真的展开翅膀,要在更大的舞台上飞了。 孙诗雅和林小巧坐在一起,林小巧看著台上从容的张伟豪,心跳比平时快了半拍 。 她知道张伟豪厉害,却从没想过他能站在这么多大人物面前,发布一款 “要打破固有概念” 的產品。 张伟豪宿舍的几人更是瞪大了眼睛,除了早就知情的张楚,其他人都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朝夕相处的室友,手里还藏著一家科技公司。 掌声渐歇,张伟豪的声音重新响起,没有多余的铺垫,直接切入核心:“我们对传统手机的定位,一直是打电话、发简讯。 就算现在的手机多了些功能,本质上还是『即时通讯工具』。 但今天,我们要发布的 mini one,会打破这个固有概念 —— 它不再只是通讯工具,更是一台『生產工具』。” 话音未落,台下已经有人悄悄坐直了身体。 菊花的任老总微微点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pony 和赵巨鹏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期待 ,“生產工具” 这四个字,比任何华丽辞藻都更让他们在意。 张伟豪没有停顿,右手从牛仔裤口袋里缓缓掏出 mini one。 那是一台通体磨砂黑的手机,机身跟现在的手机相比较薄得惊人; 金属中框打磨得圆润光滑,正面是一块 3.5 英寸的 lcd 屏幕,黑得纯粹,与边框无缝衔接,看不到传统手机的物理按键。 只在底部留了一圆形的按键,像一道点睛之笔。 灯光从上方打下来,机身背面的 “mini one” 浮雕 logo 泛著淡淡的金属光泽,不张扬却足够醒目。 张伟豪没有立刻打开手机界面,只是轻轻转动手腕,让手机的每一面都展现在观眾眼前。 全场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般,牢牢锁在他的手上 ,有人忍不住前倾身体,想看清屏幕的细节; 有人低头和身边人小声议论,惊讶於这台手机的设计感; 连见惯了高端產品的投行负责人,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而更多的人不约而同的拿出了手里的手机,和台上的mini one对比著。 空气仿佛静止了几秒,只有舞台顶部的灯光,安静地落在那台小小的手机上。 所有人都在等著,等著张伟豪揭晓这台 “要成为生產工具” 的手机,到底藏著怎样的秘密。 而张伟豪看著台下专注的眼神,嘴角轻轻上扬, 属於 mini one 的时刻,属於华夏智慧型手机的时代,从这一刻起,正式开始了。 “大家可以看到,我手里这台 mini one 整个机身没有多余的物理按键,只有中间这一枚圆形菜单键 ,也可以叫它home键。 轻轻点一下,就能进入手机界面。” 张伟豪的指尖落在手机正面中央,隨著一声轻微的 “咔嗒” 触感反馈,mini one 的屏幕骤然亮起。 台下的观眾瞬间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在那片亮起的屏幕上 ,没有传统手机的数字键盘,没有突兀的功能键,只有一块完整的屏幕,像一块黑色的琉璃,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 我们搭载了 362ppi 的 retina 屏幕,这是目前全球解析度最高的手机显示屏。” 张伟豪將手机举得更高,让不同角度的观眾都能看清, “它的色彩还原度几乎没有偏差,大家现在看到的画面,和真实场景的色差能控制在 3% 以內。” 话音刚落,他话锋一转:“当然,屏幕只是亮点之一。 接下来,咱们先说说『怎么打开它』,看这里,滑动解锁。” 他將手机屏幕正对台下,指尖轻轻贴在屏幕左侧边缘,缓缓向右滑动。 隨著又一声清脆的 “咔嚓” 音效,屏幕上的解锁界面像被拉开帷幕般退去,简洁的主界面瞬间弹出: 图標排列整齐,背景是淡淡的渐变色,没有冗余的装饰,却透著说不出的精致。 “哇 ——” 现场立刻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有人下意识地拿出自己的手机对比,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按键,再看看 mini one 的全屏设计,眼神里满是惊艷; 现场的不少同行,手指在膝盖上模擬著滑动的动作,显然对这种交互方式很感兴趣。 “除了滑动解锁,我们还设置了密码解锁和图案解锁。” 张伟豪一边说,一边在屏幕上演示:手指在九宫格上画出简单的线条,屏幕瞬间锁定; 再输入四位数字,又顺利解锁, “多重方式,能最大程度保护大家的手机安全。” 他顿了顿,指尖在屏幕上轻点,调出通话界面:“打电话、发简讯,所有操作都在这块屏幕上完成。” 说著,他现场输入了张楚的號码,按下拨號键 ,身后的大屏幕同步投射出通话界面,清晰的拨號键盘、实时跳动的通话时长,一目了然。 掛了电话,他又演示发送简讯,手指在屏幕上敲击,输入速度丝毫不输实体键盘, “大家不用担心触屏输入不方便,我们优化了键盘的响应速度和误触率,习惯之后会比传统键盘更高效。” “但这些,还不足以让它成为『顛覆行业』的手机。” 张伟豪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更亮,“真正的突破在於,它不只是通讯工具 , 能听歌、看电影、刷博客、拍视频,一台 mini one,能顶好几台设备用。” 他一边说,一边在屏幕上依次打开音乐播放器、视频软体、博客应用,每一个界面的切换都流畅得没有延迟,高清的视频画面、细腻的音乐音质,透过会场的音响和大屏幕传递给每一位观眾。 但最让人震惊的,还在后面 —— “首先要说的,是我们的內存。” 张伟豪故意停顿了几秒,等现场的议论声稍歇,才缓缓开口,“大家现在用的手机,內存大多是 512mb,加上扩展最多也就 1gb,2gb 吧?最多就是8gb 而 mini one,直接做到了 32gb。” “32gb?!”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瞬间点燃了现场。 有人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不敢置信地看著大屏幕上跳动的 “32gb” 字样; 投行负责人手里的笔 “啪嗒” 一声掉在桌上,眼里满是震惊; 连 pony 都忍不住和身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在 2009 年,32gb 的手机內存,几乎是 “不敢想像” 的配置, 足够存下上千首歌、几十部电影,完全顛覆了人们对 “手机存储” 的认知。 “没错,32gb。” 张伟豪笑著点头,语气里带著十足的底气, “你们想存什么就存什么,不用担心空间不够用。而且,它还支持无线 wifi 上网,用的是目前最快的 wifi 4 协议, 下载一首完整的歌曲,只需要几秒钟。” 他现场连接了会场的 wifi,打开音乐软体下载了一首热门歌曲 ,大屏幕上的进度条飞速跳动,不过五秒,歌曲就下载完成。 现场的惊呼再次响起,这一次,比之前更响亮、更持久。 第463章顛覆行业的mini one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63章顛覆行业的mini one “看到这里,还只是这台手机的冰山一角。” 张伟豪的声音刚落,原本还带著惊嘆议论的会场瞬间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坐直身体,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刚才 32gb 內存、retina 屏幕、滑动解锁已经够顛覆,现在说 “冰山一角”,这台手机到底还藏著多少惊喜? “我们西部投资和很多网际网路公司是一家人,今天各位大佬来捧场,多半也是冲这份『合作情谊』。” 张伟豪笑著朝台下扫了一眼,目光掠过 pony、风清扬几人,逗得台下网际网路大佬们都笑出了声,会场的紧张感顿时鬆了些。 可下一秒,他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狡黠:“不过接下来我展示的功能,pony 总肯定会特別高兴。” 说著,他抬眼看向第一排的 pony,后者立刻坐直了身体,朝著舞台挥了挥手,眼里满是好奇, 张伟豪提过 “手机能让企鹅起飞”,难道就是现在? “我们打电话,只能听其音,难见其人。亲人朋友久不见面,总想看看对方的样子。” 张伟豪的声音慢了些,带著点共情的温度,“现在企鹅能通过电脑视频聊天,但总不能隨身揣著电脑吧? mini one 要做的,就是让『见面』变得隨时隨刻, 不管你在天涯海角,掏出手机,就能和家人面对面说话。” 话音未落,他指尖在 mini one 屏幕上轻点,打开了一个带著 “企鹅图標” 的定製 app。屏幕上跳出 “视频通话” 的选项时, 台下的 pony 瞳孔猛地一缩,手指不自觉攥紧了椅子扶手。 “现在是美国西部时间早上 8 点,我们 mini one 是全球同步发布,那边的发布会也在准备。 正好,让我们看看史密斯和米国的同事们怎么样了。” 张伟豪转过身,將手机屏幕正对台下。 隨著他点击 “拨打”,屏幕上的通话界面跳动了两秒, 下一秒,德州仪器史密斯那张带著笑意的脸,清晰地出现在 3.5 英寸的 retina 屏幕上。 “哗 ——!” 全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 有人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凑到前排想看清屏幕;三大运营商的掌门人面面相覷,眼神里满是复杂 ,这功能,直接戳中了 “语音通话” 的软肋; “嗨,史密斯!跟国內的朋友们打个招呼!” 张伟豪对著手机喊了一声。 屏幕里的史密斯立刻挥了挥手,声音透过会场音响传出来,清晰又响亮: “哈嘍,魔都的朋友们! mini one 在米国的准备一切顺利,你们那边的发布会看起来太棒了!” 张伟豪笑著和他聊了两句,问了问美国会场的情况,才掛断通话。 转回身时,他看著台下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的人群,故意拖长了语调:“对了,忘了说 —— 这项功能,不用花电话费。” “哈哈哈!” 全场顿时笑作一团,目光不自觉飘向三大运营商的方向。 移动掌门人脸皮抽了抽,却也跟著笑了 ,这小子,连 “拆台” 都拆得这么光明正大。 而第一排的 pony,已经完全按捺不住激动。 他和身边的赵巨鹏对视一眼,先是下意识绷紧的正经,隨即彻底绷不住,眼底爆发出狂喜的光 ,他终於懂了! 张伟豪当初说的 “用手机”,根本不是 “用手机上 qq”, 而是 “让 qq 住进手机里”,让 “视频聊天” 从固定的电脑,变成能揣在口袋里的 “隨时见面”。 赵巨鹏也狠狠拍了下大腿,心里的疑惑瞬间解开,难怪张伟豪说 “企鹅要起飞”, 有了 mini one 的视频通话,企鹅的社交边界直接从 pc 端砸开了手机端的口子, 这哪里是 “起飞”,简直是 “飞上天”。 张伟豪看著台下的反应,嘴角弯了弯。 视频通话不是什么 “全新技术”,但把它放进手机、和社交软体深度绑定,让普通人能隨时隨地用起来 ,这才是顛覆的关键。 他要的不只是 “功能领先”,更是要让所有人都意识到:手机,真的能改变 “人与人连接的方式”。 “当然,这还没完。” 张伟豪抬手压了压台下仍在持续的掌声,笑容里带著几分 “好戏还在后头” 的从容, “我一直在说,mini one 是来自未来的手机,未来的沟通更便捷,可要是想去陌生的地方,不认识路怎么办?” 他故意停顿了两秒,看著台下眾人或急切、或好奇的眼神,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打开了一个蓝色图標的软体:“答案很简单,让 mini one 带你去。” 说著,他在搜索栏里输入 “魔都外滩”,点击 “开始导航”—— 不过两秒,屏幕上就弹出了清晰的地图, 一条红色的路线从当前位置(金茂君悦酒店)延伸到外滩,沿途的路口、地標甚至红绿灯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这是我们全资收购的高准地图团队,耗时半年优化的移动端版本。” 张伟豪解释道,语气里带著对自家技术的骄傲。 为了拿下高准地图,他当初没少砸钱,就是为了让 mini one 能率先实现 “手机导航” 的突破。 话音刚落,他又拿起手机轻轻转动 ,身后的大屏幕上,地图里的指针也跟著同步旋转,始终对准正前方 ,“因为我们在手机里內置了高精度陀螺仪,它能实时感知手机的方位变化,哪怕在没有信號的隧道里,也不会跑偏。” “有了它,妈妈再也不怕我迷路了。” 一句轻鬆的玩笑,让会场的气氛再次活跃起来,不少人都跟著笑出了声,可笑著笑著,又忍不住琢磨起这项功能的实用性。 在 2009 年,导航还只是车载设备或电脑软体的 “专利”,能把它装进手机里,还做得这么精准,確实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解决了出行,咱们再说说休閒娱乐。” 张伟豪话锋一转,点开了另一个橙色图標的软体,正是之前敲定的《切水果》。 他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虚擬的水果隨著手指的轨跡被切开,清脆的 “咔嚓” 音效透过音响传遍会场,屏幕上的分数还在不断跳动。 简单的操作、明快的画面,却让台下的人看得眼睛发亮 —— 尤其是年轻的嘉宾,已经忍不住小声討论 “这个游戏看著好有意思”。 隨后,张伟豪又介绍了 mini z1 系统的流畅性:后台同时打开 10 个 app,切换时没有丝毫卡顿; 长按图標就能自由拖动、刪除,操作逻辑简单易懂; 还支持自定义桌面背景、图標样式,满足不同人的审美需求。 每一项演示,都让台下的惊嘆声此起彼伏。 当最后,张伟豪在大屏幕上放出配置参数和价格时,会场彻底沸腾了,16gb 版本 4299 元,32gb 版本 4999 元。 这个价格,在当时的高端手机市场不算低,可对照 mini one 展现出的功能和配置,所有人都觉得 “值”。 毕竟,这是一台能导航、能玩游戏、能高清听歌,还能视频通话的 “全能设备”。 可台下的袁辉和朱平,却越看越著急,从发布会开始到现在,张伟豪展示了屏幕、內存、导航、游戏,甚至系统,可最核心的 “mini 语音助手”,怎么还没提? 两人悄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和紧张 ,难道是技术出了问题? 还是张伟豪临时改了主意? 他们哪里知道,张伟豪故意把这个 “杀手鐧” 留到最后,就是要给所有人一个最大的惊喜。 第464章会说话的手机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64章会说话的手机 两小时的发布会已近尾声,台下观眾的情绪早已被 mini one 的导航、游戏、高清屏幕点燃, 不少人行业內部的人还在低头和身边人討论 “有点像水果家,但是又比水果功能强大太多”。 就在这时,张伟豪突然抬手压了压现场的声音,嘴角带著神秘的笑: “mini one 的基本功能,我就介绍到这里。 一会各位可以到展示区里面有样机,我说的再好,不如拿到手上试一试,亲自感受, 接下来,咱们玩点不一样的 —— 我给大家变个魔术。” “魔术?”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连一直紧绷著的袁辉和朱平都猛地坐直了身体,他们隱约猜到,重头戏要来了。 张伟豪的目光扫过前排,最终落在 pony 身上,语气带著玩笑般的轻鬆: “pony 总,刚才给企鹅的视频通话免费打了那么久gg,现在能不能请你上台,当我的『专属託儿』?” 这话逗得台下一阵笑,pony 也笑著站起身,手里还攥著自己的诺基亚 n86,快步走上台。 而台下的诺基亚华夏区老总看到pony手中的手机,得意的点了点头。 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麦克风,他对著台下挥了挥手,眼里满是好奇:“我倒要看看,张总这『魔术』到底藏著什么花样。” “很简单,麻烦 pony 总把你的手机拿在手里就好。” 张伟豪说完,转身走向舞台一侧,將自己的 mini one 轻轻放在桌上,还故意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双手摊开,示意自己没有碰手机 。 这个动作让台下的注意力更集中了,所有人都盯著那台放在桌上的手机,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几秒钟的安静后,张伟豪对著桌上的 mini one,清晰地喊出了第一句话:“嘿,mini。” “我在。” 一声清脆的女性机械音突然在会场响起,音量不大却足够清晰,瞬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全场的目光 “唰” 地一下全锁在了桌上的手机上。 袁辉和朱平几乎同时攥紧了拳头,眼里满是激动 —— 等了一整场,mini 语音助手终於登场了! 没等台下的惊嘆声传开,张伟豪继续开口,指令清晰:“打电话给 pony 总。” “好的,正在给 po ny 总 打电话。” 机械音再次响起,话音刚落,舞台上 pony 手里的诺基亚 n86 突然震动起来,屏幕骤然亮起 , 上面赫然显示著 “伟豪兄弟” 四个字,来电界面清晰地跳动著。 “哇 ——!” 全场的氛围瞬间被点燃,掌声和欢呼声几乎要掀翻酒店的屋顶。 pony 握著震动的手机,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 “o” 形,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个震惊到失態的表情,被无数媒体抓拍,成了科技圈流传至今的 “pony 震惊” 表情包, 每次提到 “语音助手的开创性时刻”,都会被拿出来调侃; 同样pony总手里的诺基亚也成了一个时代的背景板。 他下意识地按下接听键,手机里立刻传来张伟豪的声音:“pony 总,这『魔术』,还合格吗?” 直到这时,pony 才缓过神,对著麦克风的声音都带著几分激动:“合格?这哪是合格!这简直是…… 太顛覆了!” 他举著自己的手机,又指了指桌上的 mini one,“这手机会说话 ,这绝对是我见过最酷的手机。” 台下的反应比台上更热烈。 甚至有人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想看清桌上的手机是不是有 “隱藏机关”; 袁辉和朱平则相视一笑,紧绷了一整场的肩膀终於放鬆下来, 他们知道,从这声 “我在” 开始, mini one 的 “灵魂” 才算真正完整,而华夏的智慧型手机,也终於有了能和全球巨头抗衡的 “独家武器”。 张伟豪走上前,拿起桌上的 mini one,对著台下说:“这就是 mini one 的终极惊喜,mini i 语音助手。 除了打电话,它还能帮你查天气、设提醒、发简讯,以后用手机,不用再低头按屏幕,开口说就行。” 话音落时,全场的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响亮、更持久。 聚光灯下,张伟豪握著 mini one。 pony 举著还在通话的手机,两人相视而笑 —— 这一刻,不仅是 mini one 的发布会高潮,更是华夏科技產业在智能交互领域,第一次向世界发出的响亮宣言。 当 “mini 语音助手” 的惊喜还在会场上空迴荡,张伟豪抬手压了压掌声,公布了最后一项关键信息: “mini one 即日起在东东多媒体平台开启预售,首批总量十万台;后续我们会在全国 30 个城市铺设线下专柜,方便大家体验和购买。” 话音落下,台下的反应瞬间分化成截然不同的模样 —— 刘东几乎是立刻就露出了標誌性的憨笑,嘴角咧到耳根,藏都藏不住。 他悄悄和身边的团队成员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兴奋。 上一次启明星学习辞典通过东东首发,直接让平台的数码品类订单量翻了三倍; 这次 mini one 的热度肯定比启明星还高,十万台预售大概率会秒空,不仅能带动东东的流量,更能坐实 “头部数码电商” 的地位。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要赶紧让技术团队优化预售页面,防止伺服器卡顿。 而坐在不远处的风清扬,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眼神里带著几分疑惑 —— 魔宝作为国內最早做电子商务的平台,无论是用户基数还是物流覆盖,都不比东东差,张伟豪为什么偏偏选择在东东预售? 他下意识地看向刘东,见对方笑得一脸得意,心里更不是滋味,暗自琢磨: “回头得找张伟豪聊聊,下一批预售无论如何要爭取到魔宝这边。” 台下的手机厂商们,更是上演了一场 “眾生相”—— 日韩厂商的代表们,手里的笔几乎没停过,笔记本上记满了 mini one 的细节:从 362ppi 的屏幕参数,到语音助手的唤醒方式, 09再到预售平台和价格,连 “线下专柜” 的规划都標註了重点。 有人还拿著相机,对著大屏幕上的 mini one 外观疯狂拍照,时不时低声用母语交流,眼神里满是警惕。 他们清楚,mini one 的出现,很可能会改写全球高端手机市场的格局,必须儘快摸清对手的底细,才能调整后续的產品策略。 唯独诺基亚华夏区的负责人,脸上没什么波澜,甚至带著几分不以为然。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台上的张伟豪,掏出自己口袋里的诺基亚 n97, 那台带有物理全键盘的手机,是他眼里 “最实用” 的设计。 “虚擬键盘哪有实体键盘好用?” 他在心里冷笑,“打字没手感,还容易误触,就凭这一点,mini one 就成不了气候。” 在他看来,诺基亚深耕手机市场多年,用户早已习惯了实体键盘的操作, mini one 这种 “花里胡哨” 的全屏设计,就跟水果3g一样,顶多是曇花一现,根本威胁不到诺基亚的地位。 至於那些中小电子厂商,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拘谨。 他们围著西部投资的工作人员,递名片的、留联繫方式的,忙得不可开交, 有人想做 mini one 的充电器配件,有人想爭取线下专柜的装修订单,还有人甚至想代理某个城市的销售权限。 张伟豪看著台下的热闹景象,心里很清楚:十万台预售不仅是对 mini one 的一次 “市场测试”, 更是向整个行业释放的 “信號弹”, 它宣告著华夏智能终端的正式登场,也预示著手机行业的竞爭规则,即將被重新改写。 第465章真正的工业美学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65章真正的工业美学 发布会的灯光暗下许久,张国庆还坐在原位,脑子里反覆回放著最后那幕 “魔术”—— 儿子对著手机喊一声 “嘿,mini”,手机就能应声回话,还能自动拨通电话。 他活了大半辈子,用过的手机从小灵通换到翻盖机,却从没见过这么 “听话” 的机器,心里又好奇又著急:“这手机咋还能自己说话? 伟豪这小子,有这么好的东西居然藏这么久!” 他暗暗打定主意,等会儿见到儿子,必须要一台先试试 —— 以后想给老伙计打电话,不用翻半天通讯录,张嘴说名字就行,多方便! 坐在旁边的王燕,注意力却没在手机上,目光一直追著后台出口的方向。 她不懂什么 362ppi 屏幕,也分不清 wifi 4 和普通网络的区別,却清楚记得儿子站在台上的模样:面对那么多大人物,没有一丝怯场,说话条理清晰, 连开玩笑都张弛有度,像极了当初耐心教她梳理公司帐目、规划西部地產发展的样子。 看著如今的西部地產已成西省数一数二的企业,再想到儿子那句改变她人生的 “先迈出去第一步”,王燕眼眶微微发热,心里满是骄傲: “我儿子就是厉害,这手机肯定能大卖!” 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衝上去抱一抱儿子,脑子里忍不住冒出那句老话 —— “生子当若此”。 杨斌坐在前排,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这些年他见多了赚了钱就跑去国外享受的企业家,可张伟豪確实不一样, 明明手握足够几辈子花天酒地的財富,却偏偏一头扎进科技行业,要做 “华夏自己的智能终端”。 他太清楚 mini one 的分量了:一款跨时代的手机,能带动屏幕、晶片、摄像头等上下游產业链的发展,解决数万人的就业, 还能提升国內电子製造业的附加值。 想到这儿,伟人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归根结底还是你们的。” 杨斌看著后台那个年轻的身影,心里满是期许:要是国內多些像张伟豪这样的年轻人,咱们国家迟早能稳稳屹立在世界之巔。 三大运营商的负责人却没那么轻鬆,刚才热烈的掌声还没从耳边散去,他们心里已经打起了鼓: 要是 mini one 的视频通话、语音拨號真普及了,用户打电话、发简讯的次数肯定会减少,那话费收入怎么办? 可看著杨斌主任满脸欣慰的样子,三人交换了个眼神,悄悄把心里的担忧压了下去, 这事得回去好好开会商量,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先看看这手机后续的市场反应再说。 菊花的任老总则拍了拍身边中年技术骨干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我就说吧,人外有人。” 刚才 mini one 展示的语音助手、系统流畅度,尤其是对 “手机作为生產工具” 的定位,让他眼前一亮。 他从事通信行业这么多年,太清楚这种 “顛覆式创新” 的力量了 ,张伟豪这个年轻人,不仅敢想,还真的能把想法落地。 他转头对身边人说:“回去后好好研究下 mini one 的技术路线,咱们也得加快脚步了。” 连一向自认为见过大场面的张楚,此刻都呆坐在座位上,眼神还定格在舞台的方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攥著手机的手微微用力,心里翻涌的情绪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家世显赫,从小跟著父辈见惯了政商浮沉,这份沉稳和眼界是旁人比不了的。 和张伟豪相处时,他確实觉得两人性格相投,可心底深处,总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他以为张伟豪不过是赶上了国家发展的红利,运气好赚了些钱,就算性格合得来,两人的 “底色” 终究不同。 可刚才,当张伟豪在台上笑著喊出 “嘿,mini”,当那台手机清晰应答 “我在”,当 pony 手里的电话被自动拨通时,张楚突然就懂了 —— 他和张伟豪的差距,从来不是家世或运气,而是格局和能力。 这台跨时代的 mini one,不是靠 “红利” 就能做出来的,背后是对技术的精准判断、对產业链的掌控,还有敢和全球巨头掰手腕的魄力。 他甚至能预想到,从今天起,张伟豪的名字,会和 “华夏智能终端” 紧紧绑在一起, 未来在国家科技领域的地位,绝非普通商人能比。 这一刻,张楚心里那点优越感彻底消散,只剩下对朋友的敬佩。 宿舍的曹博和陈风,早就没了平时的嬉闹,两人张大嘴巴,眼睛死死盯著大屏幕上的 mini one,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这台手机!现在就要!” 曹博忍不住戳了戳陈风的胳膊,声音都带著激动:“你看见没?能导航还能玩切水果,最牛的是还能说话打电话! 以后谁还带 mp3、带导航仪啊,一台手机全搞定!” 陈风猛点头,已经开始盘算:“不行找老大要要魔都的经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满脑子都是拿到 mini one 后的场景。 林小巧坐在角落里,眼睛里像藏著星星,亮晶晶的。 看著台上从容自信的张伟豪,听著那声清脆的 “我在”,心臟就忍不住怦怦直跳。 从小她就觉得伟豪哥很优秀,可今天才知道,他优秀到能站在这么多大人物面前,做出这么厉害的东西。 她攥著衣角,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心里满是骄傲:“这就是我的伟豪哥,永远都这么厉害。” 一旁的孙诗雅看著林小巧这副痴迷的模样,悄悄嘆了口气。 她比林小巧看得更清楚 —— 从 mini one 发布的那一刻起,张伟豪就不再是 “林小巧的伟豪哥”,而是会被无数资本、无数企业盯上的 “科技新贵”。 他的身边,以后或许会出现更多比林小巧优秀、比林小巧有背景的人。“ 这傻丫头,还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孙诗雅心里嘀咕,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林小巧也算傻人有傻福。 张伟豪待她的心思是真的,从送她邀请函,到特意给她留前排位置,这份在意,不是隨便谁都能得到的。 她又看了眼大屏幕上的 mini one,忍不住感慨:家里有钱,自己还这么有能力, 这个张伟豪確实像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王子,至於林小巧能不能当好这个 “灰姑娘”,就只能看他们的缘分了。 张伟豪刚走下舞台,还没来得及鬆口气,就被涌上来的人群围在了中间。 张国庆和王燕挤在最前面,夫妻俩一左一右拉住他的胳膊,王燕更是直接抱了抱他,声音里带著心疼:“累坏了吧?台上讲了俩小时,嗓子都哑了。” 张国庆则没顾上多问,眼睛直勾勾盯著他手里的 mini one,语气里满是急切:“豪子,先给爸整一台,我回去就试试那『喊名字打电话』的功能!” 张伟豪笑著拍了拍父母的手,刚想说 “会后就给你们留”,余光就瞥见了人群外的杨斌 ,他正站在不远处,眼神里满是期待,却没好意思上前打扰。 张伟豪立刻挤出人群,快步走到杨斌面前,主动伸出手:“杨主任,谢谢您今天亲自过来。” “谢我干什么?该我谢你才对!” 杨斌握著他的手,语气里难掩激动,“要不是你发邀请函,我哪能第一时间见到这么跨时代的东西? 快,把你那 mini one 给我摸摸,刚才在台下看得心痒痒。” 张伟豪笑著把手机递了过去。 杨斌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指尖刚触到机身,眼神就亮了,磨砂金属的质感细腻却不滑手, 机身薄得超出预期,握在掌心没有丝毫沉重感,圆润的中框贴合手掌曲线,连边角都打磨得没有一丝硌手。 他轻轻翻转手机,看著背面简洁的 “mini ” 浮雕 logo,又低头摸了摸正面的屏幕,忍不住感嘆: “这设计看著简单,却处处透著讲究,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工业美学。” 第466章 大嫂的称呼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66章 大嫂的称呼 发布会后的休息厅里,比刚才的会场还要热闹。 角落的 mini one 实物体验区被围得水泄不通,与会嘉宾们排著队,都想亲手摸一摸那台能 “说话” 的手机。 曹博和程风挤了两次,每次都被前面的人挡在外面,最后只能气喘吁吁地退出来,蔫蔫地跑回张楚所在的休息区。 “臥槽,人也太多了。” 曹博抓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猛灌了一口,水珠顺著嘴角往下滴, “挤了半天连手机的边都没摸著,前面全是西装革履的大佬,咱俩根本插不上队。” 程风也跟著点头,脸上满是遗憾:“早知道刚才发布会结束就衝过去,现在倒好,连体验区的桌子都看不见了。” 张楚稳稳坐在沙发上,吃著冰激凌,看著两人著急的样子:“你俩急啥?没听过『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他说著,拿起桌上的果汁,给旁边的林小巧倒了一杯,殷勤道,“咱们第一时间拿不上,那『嫂子』还能拿不上?” “对啊!” 曹博猛地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凑到林小巧身边,语气变得格外殷勤,“嫂子,一会豪哥要是给你新手机了,你可得先让我们俩试试! 就试一下语音打电话,保证不耽误你用!” 程风也跟著附和,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们就体验两分钟,看看那『嘿,mini』到底多神奇。” 林小巧被 “嫂子” 这声称呼叫得脸颊发烫,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 心里甜滋滋的。 她小声应了句 “好,要是有的话”,目光却不自觉地往休息厅门口瞟,心里盼著张伟豪能早点过来。 看了一会儿,她忽然眼睛一亮 ,不远处的沙发上,坐著张伟豪的父母张国庆和王燕。 她犹豫了一下,站起身对张楚三人说:“我去跟叔叔阿姨打个招呼。” 张楚笑著摆手:“去吧去吧,记得替我们问个好。” 林小巧轻轻整理了下衣角,快步走到张国庆和王燕面前,声音带著几分靦腆又乖巧: “叔叔阿姨好。” 王燕一抬眼看见是林小巧,立刻笑著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伸手拉过林小巧坐下: “小巧啊,快坐!你也专门来给豪子的发布会捧场啦?” “嗯,是伟豪哥给我了邀请函。” 林小巧点点头。 “算这臭小子还识相,没忘了你。” 王燕拉著林小巧的手,眼神里满是喜欢, 这姑娘越长越清秀,性子又文静,还有跟张伟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要是以后能成自家儿媳,她是一百个乐意。 旁边的张国庆正琢磨著张伟豪说的 “送手机体验”,脖子不自觉伸得老长,眼神总往休息厅门口瞟。 王燕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悄悄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压低声音嗔道: “小巧在这儿呢,你倒好,连句正经招呼都不会打?” 张国庆这才回过神,连忙收敛心思,对著林小巧笑得憨厚:“小巧啊,晚上跟我们一起吃饭,叔叔请你。” “你叔叔现在满脑子就惦记著豪子那台手机呢,魂都快飞了。” 王燕笑著拆台,又拉著林小巧的手嘮起家常,“在魔都上学还习惯不? 食堂的饭合胃口不?缺啥少啥跟阿姨说。” 林小巧一一应答著,心里暖融融的,像被自家长辈念叨似的亲切。 就在这时,高世东提著两个印著 “mini one” logo 的盒子,在休息厅里快步穿梭, 刚才他忙著给几位行业大佬介绍手机功能, 差点忘了张伟豪特意叮嘱的 “给叔叔阿姨送新手机”。 他心里清楚,老板的父母就是 “自己父母”,这事可不能耽误。 终於,他在沙发区看见了张国庆夫妇,连忙加快脚步走过去,笑著开口: “张董,王董,不好意思啊,前面体验区人太多,耽误了会儿 ,这是张总特意让我给您二位送的手机。” 话还没说完,张国庆眼睛一亮,伸手就从盒子里拿出一台黑色 mini one,动作快得连王燕都没拦住。 撕开包装,张国庆立马就被mini one所吸引住了。 他取出手机握在掌心,反覆摩挲著磨砂金属机身,连平时不怎么懂电子產品的他,都忍不住惊嘆: “这手机咋这么小巧? 看著薄薄的,真能像豪子说的那样,又能导航又能打电话?” 高世东在旁边笑著解释:“张董王董,这两台是 32gb 顶配版。 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您直接问我就好了, 要是想试语音功能,就要先录入自己的声音,然后直接喊『嘿,mini』就行,想打电话、查天气都能说。” 张国庆一听这话,立刻凑过来:“那你快教教我。” 一旁的王燕看的好笑,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 王燕看了看自己腿边没拆封的另一台,笑著把盒子往她怀里塞: “小巧啊,阿姨这台你先拿著用,你们年轻人爱琢磨新鲜玩意儿,这手机功能多,你用著肯定比阿姨顺手。” “啊,不用不用,阿姨!” 林小巧连忙摆手,脸颊瞬间红了, “这是伟豪哥特意给您准备的,我不能要……” “跟阿姨还客气啥?” 王燕不由分说按住她的手,把手机盒牢牢塞进她掌心,“你伟豪哥的手机,还能少了阿姨的份? 这台你拿著,回头跟他一起研究研究那『说话打电话』的功能,多好。” 林小巧还想推辞,可看著王燕眼里的真切,再触到掌心温热的盒子,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指尖摩挲著包装盒上的 “mini one” logo,心里甜丝丝的,这和张伟豪送的又不一样,这是伟豪哥妈妈亲手给的...... 不远处休息区的曹博,早就盯著这边了。 他刚才就看见高世东提著手机袋过来,还瞧见王燕把一台手机塞给了林小巧,此刻立马戳了戳身边的程风,眼睛瞪得溜圆: “你快看!嫂子手里是不是拿的新 mini one?” 程风顺著他指的方向一看,立马点头如捣蒜:“就是就是! 那盒子跟高总手里的一模一样,肯定是!” 张楚坐在旁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起身:“我觉得吧,老大的父母来了,咱们作为兄弟,得过去问候一下,这是礼貌。” 说著,率先朝著张国庆夫妇走去。 孙诗雅在后面白了他一眼,心里忍不住嘀咕:“明明是自己想凑过去看手机,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每次都这样。” 嘴上吐槽,却还是跟著几人一起走了过去。 林小巧看见他们过来,连忙站起身,给张国庆和王燕介绍:“叔叔阿姨,这几位是伟豪哥的室友,张楚、曹博、程风,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 “哎呀,是豪子的同学啊!快坐快坐!” 王燕立刻笑著起身招呼,还不忘拍了一把低头研究手机的张国庆, “儿子同学来打招呼了,你別光顾著看手机,快起来!” 张国庆这才恋恋不捨地放下手机,站起身跟几人握手,笑得憨厚:“你们好你们好,常听豪子提起你们,说在学校多亏你们照顾。” “叔叔您太客气了,都是老大照顾我们。” 张楚笑著应答,目光却不自觉瞟向林小巧手里的手机盒。 曹博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指著盒子问道:“大嫂,这是新的 mini one 吧? 能让我们看看不?就看一眼!” “大嫂” 两个字一出口,林小巧的脸 “唰” 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泛著粉色, 这称呼当著伟豪哥爸爸妈妈的面说出来,也太不好意思了! 王燕像是没听见这话一样,眼睛都眯了眯,笑著看向林小巧: “小巧啊,既然他们想看,你们年轻人就一起去玩玩,正好帮阿姨试试这手机好不好用。” 林小巧这会脑子晕乎乎的,心里只剩一个念头:阿姨听没听见 “大嫂” 这个称呼! 第467 章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67 章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伟豪刚送走杨斌和三大运营商的负责人。 刚才他耐著性子,把 mini 语音助手的方言適配、视频通话的网络优化等细节, 一一给几位体制內的大佬讲清楚,看著他们眼里的认可,心里才鬆了口气。 转身走进网际网路大佬聚集的区域,赵巨鹏立刻笑著迎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伟豪啊,你可以啊! 连杨主任都亲自来给你站台,这面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张伟豪笑著摆手,语气带著几分谦虚:“哪有什么站台,可能是咱们这台 mini one 的新功能,刚好吸引到杨主任了。” 他没提 “做空事件引起高层关注” 的事,这事没必要让太多人知道,低调做事才是长久之道。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在赵巨鹏身边的风清扬身上,心里忍不住生出几分敬意。 后世里,这位网际网路大佬的演讲总能振奋人心,那种对行业趋势的敏锐判断、对商业模式的大胆创新,確实值得佩服。 但张伟豪也清楚,风清扬的 “敢说” 有时也会惹来爭议 ,在公开场合畅所欲言固然痛快, 可有些话若是没把握好分寸,反而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他暗自庆幸自己是带著 “前世记忆” 重生的:看过太多企业因高调栽跟头的案例,也见过太多大佬因一时口快陷入舆论漩涡。 正因为知道 “枪打出头鸟” 的道理,他才一直提醒自己要低调 ,哪怕现在手握巨额財富、 做出了跨时代的產品,也不能飘。 要是没有重生的经歷,以他现在的成就,自己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风总,久仰大名。” 张伟豪主动伸出手,语气诚恳,“您对网际网路的理解,一直是我学习的方向。” 风清扬握著他的手,眼里带著欣赏:“张总太客气了,你这台 mini one,才是真的打开了『移动网际网路』的口子, 以后咱们的网际网路生態,恐怕要围著手机重新改写了。” 他这话不是客套, 刚才看了 mini one 的演示,他已经在琢磨魔宝该如何適配移动端,如何抓住 “手机购物” 的新机遇。 旁边的 pony 也凑过来,笑著补充:“你小子可让我今天出尽了风头了,刚才赵总还说明天企鹅的股票要大涨咯。”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 “移动社交” 的可能性,刚才那通语音拨打电话的演示,让他看到了企鹅在移动端的全新增长点。 他笑著回应:“以后还得靠各位大佬多支持,咱们一起把移动端的生態做起来, mini one 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更多可能性等著咱们探索。” 几人围著聊了一会儿行业趋势,从移动端应用开发聊到线下渠道合作,气氛格外热烈。 张伟豪全程认真倾听,偶尔提出自己的想法,既不抢话,也不盲从。 这种 “不卑不亢” 的態度,让风清扬不住的暗自点头。 晚宴设在金茂君悦酒店的顶层包厢,落地窗外是魔都璀璨的夜景,包厢內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张伟豪坐在主位,左手边是 pony 和赵巨鹏,右手边是风清扬和刘东, 几位日后撑起华夏网际网路半壁江山的大佬围坐一堂,聊著白天 mini one 的惊艷,也畅想著移动端的未来。 服务员刚添完酒,张伟豪端著酒杯抿了一口,忽然想起后世流传甚广的 “网际网路饭局”。 那些被媒体津津乐道的 “泰山会”“湖畔局”,每次聚会都会牵动行业神经。 他扫了眼眼前这桌人:手握社交流量的 pony、掌控电商半壁江山的风清扬、深耕安全领域的红衣教主,还有自己这个手握硬体入口的 “新人”, 忍不住在心里打趣:现在这阵仗,算不算是 “西部局” 的雏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先失笑了 ,重生这几年,从启明星学习辞典到 mini one,从西部地產到全资收购高准地图,不知不觉间, 他已经用 “西部投资” 为纽带,把网际网路、硬体製造、地產等领域的关键力量串联到了一起。 以前总觉得 “布局” 是很遥远的事,现在才发现,很多事都是在一次次选择里,慢慢织成了一张网。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赵巨鹏碰了碰他的酒杯,好奇地问。 张伟豪摇摇头,笑著岔开话题:“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这局挺难得的 ,以后咱们说不定要经常聚聚,聊聊移动端的合作。” 这话正好说到了眾人的心坎里,pony 立刻接话: “我正有此意,mini one 的语音助手要是能和企鹅的社交功能打通,用户体验肯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风清扬也跟著点头:“魔宝的移动端適配得加快,要是能接入 mini one 的支付入口,手机购物就能更方便了。” 听著大佬们热烈的討论,张伟豪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时空错位感 ,按身体年龄算,他还不到二十岁, 却已经能和这些在商场摸爬滚打十几年的前辈平起平坐,甚至能凭著重生的先知,为他们指一条 “移动端” 的明路。 说起来快,从重生时的一无所有,到现在手握跨时代的產品、搭建起初步的產业生態,不过短短几年; 可要说慢,他又忍不住自嘲 ,都带著未来记忆重生了,快二十岁了还没摸到 “世界首富” 的边,比起那些重生爽文里的主角,自己好像还不够 “开掛”。 当然,这只是一闪而过的玩笑话。 他很清楚,比起 “世界首富” 的虚名,推动华夏科技產业往前走一步,让 mini one 成为改写行业规则的钥匙,才是更有意义的事。 也更是自己的一道安全锁。 就像今晚这顿饭,表面上是酒局,实际上是產业链的 “串联会”,硬体入口、网际网路生態、 支付渠道,这些环节拧成一股绳,才能真正撑起华夏自己的移动网际网路时代。 当张伟豪还在包厢里与网际网路大佬们畅谈未来时,魔都与京城的核心地段,正悄然掀起一场关於 mini one 的 “视觉风暴”—— 魔都陆家嘴的花旗银行大厦外,巨大的 led 屏幕突然切换了画面:不再是过往的金融產品gg,取而代之的是通体磨砂黑的 mini one 特写镜头。 镜头缓缓推进,金属中框的拉丝纹理、3.5 英寸 retina 屏幕的细腻光泽,在夜色中被灯光勾勒得格外清晰。 紧接著,浑厚沉稳的男声透过户外音响传来,与屏幕上的画面完美契合:“重新定义手机,从 mini one 开始。” 行人们纷纷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屏幕,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指著屏幕上的手机外形小声议论; 刚下班的白领驻足在路口,看著屏幕里演示的滑动解锁、语音拨號,眼里满是好奇; 连过往的计程车司机,都忍不住放慢车速,透过车窗瞥向那片亮著的屏幕。 画面流转到语音助手的演示环节,当屏幕里传出 “嘿,mini” 的唤醒词,紧接著响起清脆的 “我在” 应答声时,人群里立刻传来低低的惊嘆。 “这手机还能说话?” 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忍不住惊呼,身边的同伴立刻接话: “好像是今天在金茂君悦开发布会的手机!早知道我也去现场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京城当代商城的户外大屏也同步亮起 mini one 的gg。 这里本就是年轻人聚集的商圈,gg刚一播放,就吸引了大批路人围拢。 屏幕里,mini one 的镜头与生活场景无缝衔接: 有人用它导航找路,有人用它视频通话,有人对著它喊 “打电话给家人”,每一个画面都透著 “便捷” 与 “未来感”。 “362ppi 视网膜屏,32gb 大內存,支持 wifi 4 高速上网”—— gg里的参数播报,让路过的数码爱好者停下了脚步,掏出笔记本快速记录; 甚至有几个刚从手机店出来的顾客,看著gg里的 mini one,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传统手机,眼神里满是动摇。 而这样的gg在全国各大核心地段同步播放,迅速在全国一线城市的夜色中激起涟漪。 第468章 错位的孩子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68章 错位的孩子 当华夏这边 mini one 的余热正向全国波及时,大洋彼岸的米国发布会现场,同样掀起了一阵科技热潮。 德州仪器史密斯团队的產品经理流畅地演示著 mini one 的滑动解锁、wifi 上网功能,台下的科技媒体、经销商频频举起相机,闪光灯在会场里连成一片。 虽未內置语音助手,但 362ppi 的 retina 屏幕、32gb 的大內存,早已让在场的人意识到: 一款能与水果公司即將推出的產品正面抗衡的手机,真的来了。 周妙可坐在米国发布会的观眾席上,看著屏幕里 mini one 的特写,心里却满是复杂的情绪。 张伟豪早早就邀请她去国內现场,可母亲的病情一天天恶化,床前离不开人, 她最终还是没能赶上华夏那场万眾瞩目的发布会。 此刻看著米国观眾惊嘆的表情,她既为张伟豪骄傲,又忍不住难过,那个总在她人生高光时刻陪伴左右的人, 在他 “改变世界” 的重要节点,自己却只能隔著山海遥望。 “没关係,等我忙完就去看阿姨,你好好照顾她。” 电话里张伟豪的声音温柔又坚定,可周妙可掛了电话,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一边是病床上需要守护的母亲,一边是心心念念的爱人,她站在两难的路口,只能悄悄攥紧衣角,在心里默念: 等张伟豪来了,一定要好好陪他,把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 想到张伟豪之前让她穿 “维多利亚的秘密”,她的脸颊瞬间烧得发烫,那套黑色的和紫色应该就够了吧。 而在水果公司的总部,乔老爷子正坐在办公桌前,办公桌面堆满了的设计草稿。 上面画满了圆润的机身线条、无物理按键的屏幕构想,每一笔都藏著他对 “理想手机” 的执念。 最近他总觉得身体越来越沉,虽然还强撑著坐在 ceo 的位置上,可公司內部的核心工作,早已悄悄交给了 “厨子”(库克)。 他翻找著一张记著 “视网膜屏幕参数” 的草稿,想再完善些细节,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撞开。 “boss,不好了。” 厨子脸色慌张地衝进来,手里拿著一台黑色的手机,声音都带著颤, “有人发布了跟我们设计高度相符的手机,你看。” 乔老爷子停下动作,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带著几分疲惫,却依旧锐利。 他接过厨子递来的手机,磨砂金属机身、无物理按键的全屏设计,甚至连屏幕的圆角弧度,都与他草稿上的构想惊人地相似。 厨子在一旁急声解释:“是一家叫『mini』的公司,这款叫 mini one 的手机,不仅有视网膜屏幕,还有 32gb 內存,甚至有陀螺仪。” 乔老爷子的手指在 mini one 的机身上轻轻滑动,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的眼神骤然凝重。 他研究了无数次的 “革命性手机” 设计,居然被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公司抢先落地。 那些他以为只有水果能实现的技术,此刻正实实在在地握在自己掌心。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把他们的发布会视频找来,我要仔细看看。” 厨子的脚步声刚消失在走廊,办公室里便只剩乔老爷子与掌心的 mini one 相对。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磨砂金属背板,触感细腻得如同打磨过的宝石。 目光落在那块无物理按键的全面屏上,眼神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 这设计,分明是他藏在草稿本里、只与厨子和几位核心高层透露过的构想,如今却以一台完整的成品,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 有那么一瞬间,乔老爷子觉得自己捧著的不是手机,而是一个 “错位的孩子”—— 眉眼间满是自己期待的模样,血脉里却流著旁人的基因。 他轻轻翻转机身,看著背面浮雕的 “mini ” logo,又低头抚摸著正面圆润的屏幕边缘,每一处细节都精准踩在他的审美点上: 恰到好处的机身厚度、贴合掌心的中框弧度、简洁到极致的界面布局,连屏幕亮起时的色温,都与他设想中 “温暖却不刺眼” 的视觉感受完美契合。 “方向没错……” 乔老爷子低声呢喃,指尖按在屏幕中央,感受著滑动解锁的流畅反馈,心里的激动越发浓烈。 他研究了数年的 “未来手机” 形態,不是笨重的物理键盘,不是冗余的功能按键,就是眼前这种 “以屏幕为核心” 的简洁设计。 这家叫 “mini” 的公司,居然和他想到了一起,还抢先將构想变成了现实。 他甚至忍不住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手机背板,像是在与一个 “懂自己” 的对手致敬。 可这份激动没持续多久,乔老爷子的眉头便微微皱起。 他点开手机的设置界面,快速瀏览著系统信息,指尖在屏幕上反覆切换应用。 他甚至不需要看说明书,就能流畅的操作整台手机,连交互系统都跟自己的想法一样么。 手机整体流畅度尚可,但细微的卡顿和略显杂乱的后台进程,还是暴露了系统的短板。 “可惜了……” 他轻嘆一声,眼神里多了几分惋惜。 在他看来,这台 mini one 就像一块璞玉,外观设计足以惊艷世界,却被 “粗糙的系统” 拖了后腿。 若是换上水果的封闭系统,情况会完全不同:封闭架构能让系统与硬体深度协同,消除后台冗余进程带来的卡顿; 自研的安全层能堵住开源系统的漏洞,保护用户数据; 更重要的是,封闭系统能串联起电脑、平板等设备,形成 “一生態一体验” 的闭环。 用户用手机拍的照片,能自动同步到电脑;在平板上没看完的视频,打开手机就能接著播放。 乔老爷子將 mini one 放在桌面上,脑海里已经浮现出 “设计 + 系统” 的完美蓝图: 保留 mini one 的全面屏形態,搭载水果的封闭系统,再配上自研的晶片,这样的手机才能真正定义 “智能时代”。 他甚至能想像到用户拿到手机时的惊喜 —— 既为外观的精致心动,也为系统的流畅著迷。 “咚咚咚”,厨子拿著平板敲门进来,却见乔老爷子正盯著 mini one 出神,眼神里既有认可,也有遗憾。 “boss,发布会视频找到了。” 厨子將平板递到乔老爷子面前,屏幕上正定格著 mini one 在米国发布会的展示画面。 乔老爷子指尖划过屏幕点亮播放键,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牢牢锁在画面里的手机上。 德州仪器的產品经理正用雷射笔指向 mini one 的 3.5 英寸屏幕,讲解著 362ppi 视网膜屏的显示精度,他下意识点头。 这与自己草稿本里標註的 “视觉极致” 標准不谋而合。 当画面演示滑动解锁的流畅动画时,他枯瘦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嘴里低声讚嘆:“简洁,精准,抓住了核心。” 视频里每一次功能展示,从轻薄机身到 32gb 大內存,都让他想起那些深夜修改的设计稿,这份对產品本质的理解,让他忍不住频频頷首。 就在视频即將结束时,厨子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boss,还有个情况 —— 这台手机今天在华夏同步办了发布会,我们派驻华夏的同事说,那边的版本好像更神奇?” “华夏?” 乔老爷子的动作猛地顿住,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 在他的认知里,那个市场充斥著山寨与模仿,从未与 “创新”“跨时代” 这类词汇掛鉤,甚至苹果內部討论时,也只將其归为边缘市场。 他盯著厨子,语气里带著明显的错愕:“更神奇?具体是什么?” “同事没细说,只说有个『能对话的功能』,比米国版多了语音交互。” 厨子连忙解释,“现场视频已经传回来了,团队正在加急翻译中文解说,估计三十分钟內就能好。” 乔老爷子没再说话,重新將目光投向平板,只是指尖的敲击频率明显变快了。 他想起自己对 “未来手机” 的终极构想, 不仅是硬体的革新,更要实现 “人机共生” 的交互体验,而语音正是关键入口。 这个想法只是在自己的脑海里,连详细的方案都还没有写完,藏在抽屉里,怎么会被一家华夏公司抢先触及?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远处硅谷的轮廓,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办公桌上的设计稿上,那些关於语音交互的潦草批註格外刺眼。 一直以来,他坚信苹果会是定义智能时代的引领者,可 mini one 的出现已然打破了这份自信, 如今连被他忽视的华夏市场,都传出了 “更先进” 的消息,这让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產生了动摇。 “视频译好立刻送过来,一秒都不能耽误。” 第469章西部中心就是城市中心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69章西部中心就是城市中心 乔老爷子的目光一直盯在平板屏幕上,直到张伟豪那场 “魔术” 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才缓缓收回。 当 “嘿,mini” 的唤醒声响起,当 pony 手里的诺基亚骤然震动,他枯瘦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胸腔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有见到 “理想交互” 的兴奋,有遇著知音的激动,更有一丝 “为何不是我先实现” 的失落,当真是五味成杂,百感交集。 “如果……” 他喃喃自语,目光从平板上的 mini one 移到桌角的水果 3gs 样机上 那是团队为 6 月发布会准备的新机,此刻再看,圆润的机身、塑料的后壳,竟像个只能打电话的玩具,笨拙又过时。 他忽然攥紧拳头,急迫道:“厨子,帮我约一下 mini 手机的负责人; 我要和他谈谈,越快越好。” 此刻的乔老爷子,心里满是对张伟豪的好奇。 这个能將 “全面屏” 与 “语音交互” 捏合成一体的人,究竟藏著怎样的远见? 他既想与这位 “知音” 聊聊设计理念,又忍不住遗憾 ,若 mini one 能搭载水果的封闭系统,那必將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手机,没有之一。 这份好奇与遗憾交织,让他第一次对 “对手” 生出了超越竞爭的期待。 而大洋彼岸的魔都,张伟豪刚在家里休整了一天,便陪著父母往陆家嘴的工地赶。 车窗外的高楼掠过,王燕的目光始终黏在窗外,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这里是十里洋场的魔都,是无数人嚮往的金融中心,而不久后,这里將竖起属於自家的摩天大楼,想想都让她心潮澎湃。 “赵飞说正负零已经抢出来了?” 张国庆坐在副驾,手里还攥著那台 mini one,时不时按一下菜单键,看著亮起的屏幕傻笑,接著又说道: “这速度够快啊,不愧是国家建筑,『宇宙第一局』的名头没白叫。” “那当然,我特意让赵飞盯紧了进度。” 王燕接过话茬,语气里满是骄傲, “这可是咱们西部地產在魔都的第一个超高层项目,必须拿出最好的样子。 要不是儿子在魔都,我真想天天过来盯著。” 说话间,工地的围挡已经映入眼帘。 赵飞早已在门口等候,穿著一身工装,手里拿著图纸快步迎上来:“张总,王董,张董,你们可来了! 正负零上周就完工了,现在正在搭地上一层的脚手架,比原定工期快了半个月。” 张伟豪跟著父母走进工地,脚下的地基平整坚实,远处的塔吊正缓缓转动,工人们各司其职,一派繁忙景象。 王燕走到地基边缘,伸手摸了摸钢筋混凝土,眼神里满是憧憬:“以后站在这栋楼的顶层,就能看见黄浦江的全景了吧?” “必须能!” 赵飞笑著点头,指著图纸解释,“我们特意优化了顶层设计,留了观景层,到时候您站在上面,陆家嘴的景色能尽收眼底。” 张国庆凑过来看图纸,又抬头望了望远处的东方明珠,忍不住感慨: “想当年刚做地產的时候,哪敢想能在魔都盖这么高的楼? “爸妈,以后咱们不光在魔都盖,全国、全世界都能盖。” 张伟豪看著父母眼中的憧憬,语气里满是信心满满。 张国庆忍不住笑了,手里还攥著那台玩了一天的 mini one,屏幕亮著的界面停留在语音助手设置页:“那咱家不成了全球都有楼的大地主了?” 他如今再不敢反驳儿子的话 ,这台能说话、能导航的手机已经顛覆了他的认知,听儿子说后续还要做 “软体商店”, 以后手机连工作都能处理,那西部地產的未来,还有什么不敢想的? “妈,以后咱们西部地產的招牌就定了,『西部中心,就是城市中心』!” 王燕接过话茬,把儿子说的口號轻声念了一遍。 话音刚落,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遍地塔吊的景象:从魔都陆家嘴到京城 cbd,从羊城小蛮腰旁到海外繁华街区,一栋栋印著 “西部地產” logo 的摩天大楼拔地而起, 每一座 “西部中心” 都成了城市里最扎眼的地標。 她轻轻摇头,语气里却满是嚮往:“真要是有那么一天,妈都不敢想像……” 说话间,工地入口已经近在眼前。 建筑三局的魔都片区经理戴军带著项目部所有班子成员,穿著整齐的工装站在门口,远远就朝著三人迎过来。 对戴军来说,这次接待可不是普通的甲方巡检。 这次来的是自己 “甲方的甲方”,不仅手握项目主导权,更凭著 “付款快” 的口碑,成了整个建筑行业都想爭取的优质客户。 “王董、张董,张总,欢迎来视察!” 戴军快步上前,双手递上安全帽,笑容里满是热情。 他在魔都做过不少项目,却从没见过像西部地產这样 “阔气” 的甲方: 当初签合同的时候,他本以为 “签完付 30% 预付款” 只是招標文件里的噱头, 毕竟行业里大多是等银行贷款落地才慢吞吞打款。 可没想到,合同刚签完,西部地產的赵总就问 “发票带够了没”,当场就要走流程打款。 那是两栋 98 层的超高层,总建筑面积近 40 万平米,合同金额足足 151 亿 。 按 30% 预付款算,就是 45 亿。 戴军当时都懵了,手里的发票只够开 20 亿的额度,没想到西部地產二话不说, 当天就把 20 亿打了过来,还特意叮嘱 “剩下的发票凑齐了隨时对接”。 这份爽快,让见惯了 “欠款扯皮” 的戴军至今记忆犹新。 也正是这个项目,让戴军的职业生涯迎来了高光时刻,集团高层得知他拿下了 151 亿的超高层项目, 西部地產当天就要打预付款,特意把他叫到总部开会,反覆强调 “无论如何都要把关係维护好”。 后来建筑市场不景气,戴军每次和同行聊起过往,只要提到西部地產,都会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那才叫真正的优质甲方,付款从不拖泥带水,咱只管好好负责项目建设就行,合作起来比跟任何企业都省心。” 张伟豪接过安全帽,笑著拍了拍戴军的肩膀:“戴经理,辛苦你们了,进度比预期快,做得不错。” “都是应该的!” 戴军连忙应道。 戴军陪著张伟豪一家三口往工地深处走,看著脚下平整的地基,还有远处按序作业的塔吊,忍不住又想起第一次开现场会时的场景。 正是张伟豪定下的三条原则,彻底顛覆了他几十年的 “土木规则认知”。 第一次现场会,张伟豪坐在主位上,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把三条原则一条条摆出来: “第一,图纸会审必须三方签字確认,確认完之后,中间绝不搞临时设计变更, 大家按图施工,省得来回折腾。” “第二,固定总价,没有签证。 合同里写清楚的工程量和价格,后续不搞扯皮,但付款绝对没问题 —— 只要进度和质量达標,款子会比合同约定的还快。” “第三,监理和设计单位的现场人员,衣食住行自己解决。 要是发现施工单位给监理提供住宿、食堂,或者有任何私下非工作接触,直接解除合同,还要追究违约责任。” 戴军至今记得,当时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连见多识广的监理单位负责人都愣了半天 —— 哪有甲方主动 “断” 监理和施工方联繫的? 第470 章西部国际投资集团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70 章西部国际投资集团 可后来大家才慢慢明白,这三条规矩看似 “苛刻”,实则是给所有人 “鬆绑”: 施工方不用花心思搞关係,只需专注於质量和进度; 监理能公平公正地履职,不用被人情绑架; 而西部地產,换来了最透明的施工过程和最可靠的工程质量。 当时监理单位的动作有多快,戴军想起来就想笑。 散会第二天就派人来工地选临设地址,自己找施工队搭板房、开食堂,连买菜都是监理自己去市场挑, 自己给总监髮根烟总监都不敢要,跟施工队愣是没半点私下往来。 想到这戴军连忙说道:“还是因为您定的三条原则好啊。” 张伟豪笑了笑:“本来就该这样。 盖大楼不是小事,尤其是超高层,每一根钢筋、每一方混凝土都不能含糊。 把规矩定在明面上,大家都省心,最后交出来的才是放心工程。” 说话间,一行人走到了地基核心区。监理单位的负责人正好在巡查,看到张伟豪,连忙上前匯报: “地基承载力检测已经完成,数据全部达標,比设计要求还高了 5%。” 他手里的检测报告上,每一项数据都清晰明了,签字栏里,监理、施工、设计三方的名字赫然在列。 戴军看著这一幕,心里再次感慨:西部地產之所以能成为行业里的 “特例”,不仅仅是因为钱多,而是因为这份 “不搞潜规则” 的坚守。 就像那三条原则,看似打破了行业惯例,实则是把 “诚信” 和 “质量” 摆回了最核心的位置 ,而这样的甲方,才是所有施工单位真正愿意追隨的伙伴。 王燕看著眼前的景象,又想起那句 “西部中心,就是城市中心”,嘴角的笑意越发真切。 张伟豪目光落在远处正在绑扎钢筋的工人身上,心里想起了上一世的经歷。 那是个 仅有7000 万的项目,甲方、施工、监理、设计四方勾结,最后光签证就签出 2100 万, 所谓 “不超概算 10%” 的规定,在利益面前成了一纸空文。 他至今记得项目最终烂尾时,投资方的无奈、农民工討薪的疲惫,还有那些被挪用的资金背后,无数人的损失。 “可笑吗?挺可笑的。” 张伟豪在心里轻声嘆气,却没把这段往事说出口。 他只知道,自己家的项目绝不能重蹈覆辙。 西部地產不缺钱,没必要靠签证、变更搞小动作; 更不想让那些藏在暗处的利益链,毁了 “西部中心” 的招牌。 也正是因为这份执念,他才敢定下那三条 “打破行业惯例” 的规矩: 固定总价断了 “扯皮加价” 的路,图纸会审堵了 “临时变更” 的漏洞,监理独立履职杜绝了 “人情干扰”。 为了把规矩落到实处,他还特意让米丽萍牵头成立审计法务部,直接对自己负责, 部门里的人拿著远超行业標准的薪资,职责就是盯著项目全流程, 从合同签订到款项支付,从工程质量到资金流向,任何一点异常都要查到底。 “西部系的待遇,放眼全球都是顶尖的。” 张伟豪不止一次在內部会议上说,“拿著这么高的薪水,要是还想拿不该拿的钱,就別怪我不讲情面。” 他清楚,高薪不仅是吸引人才的手段,更是给所有人划下的底线 , 你对西部系尽心,西部系就给你体面;但你要是触碰红线,就必须付出代价。 上午的工地调研结束后,张伟豪陪著王燕去了西部地產魔都公司。 刚走进办公区,熟悉的乡音就扑面而来,公司里很多员工都是从西省调来的,见了王燕,纷纷放下手里的工作围过来,语气格外热情。 王燕被围在中间,笑著和大家打招呼,眼里满是亲切。 她走到员工工位旁,顺手拿起桌上的项目报表翻了翻,又问起大家在魔都的生活: “住得还习惯吗?有什么困难隨时跟我说。” “习惯!公司给租的公寓离地铁近,比自己找的还方便!” 一个年轻员工连忙回答,语气里满是感激,“而且工资比在西省的时候涨了不少,在魔都也能存下钱了。” 张伟豪站在一旁,看著母亲和员工们热络地聊天,心里还挺自豪的。 走到总经理办公室,王燕看著墙上掛著的魔都西部中心设计图,又想起工地上的景象,忍不住对张伟豪说: “你定的那些规矩,妈一开始还担心没人配合,现在看来,是妈想多了。” 张伟豪笑著给母亲倒了杯茶:“规矩定得严,才是对大家都好。咱们既要盖出最好的楼, 也要让跟著咱们干的人,都能堂堂正正地挣钱、安安心心地工作。” 短暂的寒暄过后,西部投资、西部地產、西部电子的核心高管们陆续走进魔都公司的大会议室 。 西装革履的团队成员坐满长桌,投影仪將 “西部系架构调整方案” 的 ppt 投射在幕布上,整个房间瞬间切换到严肃的议事氛围。 张国庆坐在会议室主位上,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高管。 这一刻,他心里的满足感像潮水般直衝云霄,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恍惚间,他想起了几十年前在国营矿上开干部大会的场景: 那时的会议室简陋又拥挤,他穿著白衬衣,勉强挤在最后一排,连台上领导的脸都看不太清; 而现在,他坐在最中间的主位上,眼前是跟著自己和儿子打拼出来的核心团队,討论的是布局全球的商业蓝图, 这样的反差,让他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这辈子,值了。 这场会议的核心,是张伟豪与父母商量后敲定的 “西部系改革”。 说是 “商量”,实则大多是他基於未来商业布局的考量。 隨著 mini one 引爆全球市场、西部地產进军魔都超高层,原有的家族式管理架构早已跟不上发展速度, 而他在全家香江取得身份证后,成立了一家 “西部国际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正是这次改革的核心载体。 “首先明確集团顶层架构:西部国际投资集团由我持股 40%,张董和王董合计持股 60%,作为所有核心业务的控股平台。” 张伟豪坐在台上,手指指向架构图最顶端,语气清晰有力, “接下来是业务拆分与整合,分四个核心动作推进。” 话音落,ppt 切换到具体方案,高管们纷纷拿起笔记录 —— 第一,科技板块独立。 原西部电子旗下的 mini 手机业务,將剥离为单独法人单位 “西部智能科技”,专注於智慧型手机、语音助手、软体商店等科技產品研发; 剩余的电子元器件业务保留 “西部电子” 品牌,两者均由西部国际 100% 控股。 “mini 要做全球智能终端品牌,必须独立运营、独立核算,才能跑得更快。” 张伟豪解释道,目光扫过西部电子的高管, “电子板块要聚焦供应链,为 mini 做好硬体支撑,同时拓展其他科技企业的合作,不能只绑在一棵树上。” 第二,地產业务拆分。 西部地產魔都公司从西省总部剥离,更名为 “西部商业地產”, 专注於一线及省会城市的超高层、商业综合体开发,与魔都西部中心同属一个赛道; 剩余的住宅业务保留 “西部地產” 品牌,主攻一二线城市高端住宅。“ 商业地產做城市地標,住宅做高埠碑,两者定位清晰,资源互不干扰。” 王燕补充道,作为西部地產的核心决策者,她对这条拆分路径格外认可, 过去住宅与商业混营的模式,早已让团队精力分散,如今拆分后,能各自深耕细分领域。 第471章西部系的第一次改革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71章西部系的第一次改革 第三,新增配套业务。 会议现场宣布成立两家新公司:其一为 “西部物產集团”,承接西部地產所有商业项目的运营,不仅负责写字楼、商场的招商管理; 还將布局自营大型超市与农贸市场,形成 “开发 + 运营 + 零售” 的商业闭环; 其二为 “西部能源集团”,將张国庆旗下所有矿產资源整合併入,涵盖煤炭、有色金属等业务, 既为西部地產的基建提供能源支撑,也成为集团稳定的现金流板块。 “物產是商业地產的『护城河』,能源是集团的『压舱石』,两者缺一不可。” 张国庆看著矿產板块的整合方案,忍不住点头, 过去分散的矿產生意,终於有了系统化的管理平台。 第四,资本板块更名。 原西部投资公司正式更名为 “西部资本”,专注於股权投资、產业基金等业务,既负责孵化西部系內部的创新项目; 也將投资外部的科技、地產上下游企业,形成 “產业 + 资本” 的联动。“ 以后 mini 需要的晶片团队、西部物產需要的零售人才,都可以通过西部资本去挖掘、去投资,不用再等內部慢慢培养。” 张伟豪强调,资本板块要成为西部系的 “造血机”,而不是单纯的 “资金池”。 幕布上的架构图逐渐清晰:西部国际投资集团居於顶端,旗下分设科技、地產、物產、能源、资本五大板块。 每个板块既有独立运营的自主权,又能通过集团平台共享资源。 高管们討论的声音渐渐响起, 有人关心新公司的人事安排,有人询问业务拆分后的財务衔接,张伟豪与父母逐一回应,將细节落到实处。 “这次改革,不是简单的拆分,而是把西部系从『家族生意』拉到『全球化集团』的赛道上。” 会议尾声,张伟豪总结道,目光扫过满座高管, “以后我们要面对的,是全世界的科技巨头,是国际资本的竞爭,只有架构清晰、目標明確,才能走得更远。” 会议室里响起掌声,不仅是对方案的认可,更是对西部系未来的期待。 隨著这场会议敲定的架构革新,正为西部系搭建起跨越科技、地產、能源的商业版图。 从西省的小公司,到布局全球的集团,张伟豪的商业蓝图,正一步步从纸面走向现实。 会议桌前,张伟豪的声音清晰有力,將西部系的权责划分与发展规划一一落地。 西部能源与西部地產,后续仍由爸妈负责;剩下的科技、资本、物產板块,以及集团整体的战略规划,则是张伟豪负责。 没人知道,此刻会议桌上敲定的庞大集团版图,还只是张伟豪財富布局的一角。 铸梦基金早已在资本市场悄然布局,握著一批未来会爆发的科技企业股权; 比特幣的 “数字宝藏” 也会默默增值,成为不为人知的隱形底牌。 而自己也早已设立家族信託,將西部国际投资集团的所有股份纳入其中,既为家族財富筑起安全屏障, 也为集团的长远发展排除了股权动盪的隱患。 “接下来,我们要推行全面薪酬体系制度。” 张伟豪话锋一转,將话题拉到员工最关心的福利上, “这套制度会根据不同板块的特性设计 —— 科技板块的研发人才有专项绩效, 地產板块的工程团队有项目奖金,能源板块的一线工人有安全激励, 总体包含基本薪酬、绩效薪酬、弹性福利三大部分,具体细节我会后会和陈航总详细对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我只有一个要求:西部系的薪酬,必须比同行业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现在大家拿到的薪资、福利,已经是行业顶尖水平,而这,会成为我们西部集团最重要的企业文化 —— 让每一个为西部系付出的人,都能得到应有的回报,不,应该是更多的回报。”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很多人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所处的 “西部系”,早已不是单纯的地方企业, 而是一个横跨科技、地產、能源、资本的庞大集团,而这样的平台,不仅能提供成长空间,更能给予实实在在的物质保障。 掌声渐歇,张伟豪看向高世东,提出了新的要求:“世东总,你要儘快牵头设计一套全面的线上管理流程体系。 现在 mini one 已经证明了移动端的便捷性,以后集团的签字、审批、文件流转,都要逐渐转移到线上 —— 项目进度隨时查,审批流程实时推,这样才能提高效率,避免推諉扯皮。” 高世东立刻起身应答:“张总放心,我会联合 it 团队,结合 mini 的系统优势,一周內拿出初步方案, 优先打通地產和科技板块的线上流程。” “很好。” 张伟豪点点头,目光再次扫过满座高管,语气里满是期许, “我们要做的,不是一家靠人情维繫的家族企业,而是一家流程规范、效率领先的现代化企业。 未来会有更多挑战,比如和国外的科技竞爭,和国际资本的比拼,但我相信,只要我们目標一致、步调统一,一定能一起共创西部系更美好的未来。” 又是一阵更响亮的掌声,迴荡在会议室里,久久没有停歇。 会议结束的次日清晨,张国庆夫妇便准备启程返回西省。 临行前,王燕还在反覆叮嘱张伟豪:“蒙省西省那边的矿產盘点和地產拆分,我跟你爸会盯著推进, 你在魔都安心梳理科技和资本板块,別总熬夜。” 张国庆则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沉稳:“家里的『老本行』丟不了,你儘管往前闯。” 张伟豪目送父母踏上高铁,转身便投入到西部投资与西部电子的梳理工作中。 他先是召集西部投资的核心团队,將 “西部资本” 的更名流程、股权投资方向逐一敲定,明確要优先布局晶片研发、人工智慧等前沿领域; 隨后又马不停蹄地与工程师团队討论 mini one 的產能爬坡计划,要求在保障质量的前提下,儘快突破月產 20 万台的目標。 办公室的白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待办事项,从科技板块的供应链优化,到资本板块的项目尽调,每一项都標註著明確的时间节点,尽显西部系的高效节奏。 就在张伟豪忙著內部梳理的同时,西部国际集团已然驶入高速发展的快车道,而 mini one 的热销,成为最亮眼的 “加速信號”。 发布会结束仅两天,东东官网上架的十万台 mini one,在预售通道开启的瞬间就掀起了抢购狂潮。 刘东坐在东东总部的办公室里,眼睛死死盯著后台的销售数据,作为电商行业的先行者,他第一次见到了如此惊人的购买力: 预售按钮刚点亮,订单量就以每秒数千单的速度飆升,伺服器甚至短暂出现了流量拥堵; 不到两天的时间里,十万台手机就宣告售罄,后台留言区里,“求补货”“加售” 的评论刷满了屏幕,还有不少用户晒出自己的订单截图,兴奋地分享 “抢到了会说话的手机”。 第472章有钱了做个好人真难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72章有钱了做个好人真难 “这哪是卖手机,简直是抢手机!”国人已经这么有钱了吗? 刘东盯著东东后台的销售数据,语气里满是惊嘆,隨手点开一条用户评价 —— “屏幕比我之前用的国外品牌还清晰,3999 的价格太值了!” 看著满屏的好评,他忽然顿悟:mini one 的热销不只是一款產品的胜利,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 “智能终端 + 电商” 模式的无限可能。 此时的魔都,张伟豪正对著电脑回復赵丽娜的邮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刘东。 他接起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刘东兴奋的声音,连珠炮似的说著销售数据有多惊人,伺服器差点扛不住流量衝击。 “这才哪到哪。” 张伟豪笑著打断他,“你信不信,等过几年,十万台销量都是按秒算的,现在只是开始。” 掛断刘东的电话,他嘴角的笑意还没褪去,目光又落回电脑屏幕上 —— 赵丽娜的邮件里,一句话让他瞬间心跳加速:“乔老爷子希望能儘快见您一面,具体时间可由您定。” 乔老爷子?那个被称作 “智慧型手机之神” 的男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伟豪握著滑鼠的手顿了顿,內心翻涌著难以言喻的激动。 上一世,他只能在新闻里仰望这位科技巨擘,看著苹果手机如何顛覆行业; 如今,自己竟能以 “同行” 的身份,收到对方的邀约,这本身就是一种认可。 说认可也不对,毕竟自己就像是个小偷,偷了人家的设计。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个广为流传的梗: 有人说,当一个人在某领域达到极致高度,距离 “成神” 往往只差死亡。 乔老爷子无疑就是智慧型手机领域的 “神”,他用一款產品改写了移动网际网路的轨跡,可即便拥有巨额財富与无上声誉,最终还是没能摆脱病魔的纠缠。 张伟豪心里掠过一丝遗憾,却又觉得冥冥之中似有天意 —— 或许正是这份 “遗憾”,让乔老爷子的名字永远刻在行业史上,成为后人仰望的標杆。 短暂的思绪沉淀后,张伟豪迅速找回专注,拨通了生產部门的电话:“加快產能爬坡,下周至少准备二十万台补货,优先保障东东电商渠道; 另外,线下门店的建设也要提速,不能让消费者等太久。” 掛了电话,他开始收拾赴美的行李 —— 乔老爷子的邀约,他必须重视,这不仅是一次见面, 更像是是未来(张伟豪)与现在(乔老爷子)的对话。 张伟豪按下办公桌上的內线电话,声音透过听筒传出:“米秘书进来一下。” 片刻后,米丽萍推门而入,手里还拿著待处理的文件。 “张总,您找我?” 她站在办公桌前,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张伟豪微蹙的眉头, 他刚才一直对著电脑梳理赴美行程,脖子下意识地轻轻转动,显然是有些僵硬。 “帮我订一张前往米国的机票,越快越好。” 张伟豪抬头,直接交代正事,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 乔老爷子的邀约不容怠慢,他得儘快启程,留出足够的时间准备会面。 “好的,我马上安排。” 米丽萍立刻应声,转身要去处理时,却又停下脚步。 看著张伟豪揉著肩颈的动作,她犹豫了两秒,还是走上前,轻轻落在他的肩膀上:“ 张总,您肩颈太僵了,我帮您按按吧,之前跟理疗师学过几招,能缓解些。” 指尖刚触碰到张伟豪的肩颈,就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 隨著轻柔的力道慢慢渗透,张伟豪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索性靠在办公椅上,闭著眼享受这片刻的舒缓。 办公室里只剩下指尖按压的细微声响,空气里多了几分微妙的安静。 米丽萍一边按揉,一边悄悄观察张伟豪的神色 —— 见他眯著眼,一副放鬆的模样,她心里的小心思又冒了出来,试探著开口: “张总,这次去米国,要不要我陪您一起去?” 话出口后,办公椅上的人没有立刻回应。 米丽萍心里有些发紧,又补充道:“我最近一直在学英语,日常交流肯定没问题。 您每次出去都只带周飞和李大武,他们虽然能保护您的安全,但毕竟都是男人,您的日常生活、文件整理这些事,有我在也能多搭把手。” 她絮絮叨叨说著,手指的力道却不自觉放轻,连语气都带了几分委屈,轻轻撅了撅嘴, 自己暗示了这么多次,老板怎么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真要像心里偷偷想的那样,直接脱光钻他被窝啊。 可万一被拒绝,不仅尷尬,以后工作都没法好好做了。 就在米丽萍胡思乱想之际,张伟豪终於睁开眼,声音平静地问道: “我说过的,秘书的第一原则是什么?” 米丽萍心里一凛,立刻站直身体,语气认真:“老板的事,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这是她上次坚持不去下面单位,要留下来给张伟豪做保鏢后,张伟豪特意强调的规矩, 无论是商业机密,还是私人行程,都必须严格保密,绝不能泄露半分。 “嗯。” 张伟豪轻轻点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你就跟我一起去吧。” 听到这句话,米丽萍瞬间眼睛亮了,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脸上立刻绽开笑容。 她甚至忘了保持职场距离,直接半跪在张伟豪的办公椅旁,伸手替他捏起腿,语气里满是欣喜: “谢谢张总!我保证,这次一定把您的行程安排得妥妥噹噹,绝不会给您添麻烦!” 她动作太急,裙摆开衩处不经意间露出一抹春光,自己却浑然不觉,满心都是能陪张伟豪赴美的兴奋。 而张伟豪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重新闭上眼。 哎!有钱了做个好人真难。 张伟豪在魔都办公室享受著肩颈按摩时,京城清北大学的一间实验室里,一个高马尾的女生刚敲完最后一行代码, 黑框眼镜下是一张即便素顏朝天,也天生丽质的脸蛋。 她摘下黑框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长舒一口气后,將笔记本电脑轻轻合上。 “李倩,你总算写完了!” 旁边工位的男生见她停下动作,立刻拿起一瓶冰镇饮料递过来,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 “这模型你熬了很久了吧?快喝点冰的解解乏。” 李倩笑著摆了摆手,伸手拿起桌角的保温杯,杯壁上还印著 “清北大学计算机系” 的字样: “谢谢啊,我不太喝冰的,自己带了温水。” 她拧开杯盖,温热的水汽裊裊升起,刚喝了一口,就听见实验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臥槽!这 mini one 的互动设计也太绝了吧?语音助手居然能识別方言!” 一个男生盯著手机屏幕,忍不住发出惊嘆,屏幕上正播放著 mini one 发布会的片段。 “你还在看回放呢? 我昨天就已经在东东上下单了,顶配版 4299,明天就能送到!” “羡慕了羡慕了,我这个月生活费就剩600,只能蹲蹲有没有优惠了……” 有人哀嚎著,手指却不停刷新著论坛,“哎你们看这个! 有网友扒出 pony 总在发布会上的备註,给那个讲解手机的人標了『伟豪兄弟』—— 这张伟豪看著比咱们大不了几岁吧? 居然能跟 pony 总成兄弟,也太牛了!” 李倩原本正揉著发酸的脖颈,听著同学们七嘴八舌聊 “发布会”“新手机”,她並没太在意, 最近一门心思扑在算法上。 可当 “张伟豪” 三个字钻进耳朵时,她的动作猛地一顿,瞬间坐直了身体,握著保温杯的手指都不自觉收紧了。 第473章钱多,事少,长得帅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73章钱多,事少,长得帅 李倩站起身快步来到正在看发布会直播的同学电脑前。 “团支书也对著手机感兴趣啊 ,手机听起来挺好就是太贵了,哪是咱们这些学生能消费气的。”正在看发布会的那生侧了侧身。 李倩没有理会同学的调侃,只是一眼就看见屏幕上的张伟豪。 没理会同学的调侃,脚步轻快地回到自己座位上,搜索出发布会的视频,目光瞬间锁定在屏幕中央的身影上。 张伟豪站在聚光灯下,语调从容地讲解著 mini one 的语音交互功能, 眼神里的自信与大方,和记忆里那个初中时代的少年渐渐重叠,依旧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上了清北后,隨著和张伟豪的联繫越来越少,她见过太多成绩优异的同学、履歷光鲜的学长,也曾试著放下儿时的执念。 可每当有男生向她表白,她总会下意识地拿对方和张伟豪对比。 那个少年当年留下的 “太过优异” 的印记,早已成了她心里隱形的標尺,让身边人都显得黯然失色。 直到此刻看见屏幕里的他,她才猛然想起,当年分別时,他说过 “要在顶峰相见”, 原来这些年,他一直在朝著顶峰奋力攀爬,从未停下脚步。 回到自己的座位,李倩立刻在电脑上搜索出 mini one 的完整发布会视频,从头认真观看。 指尖把玩著支有些磨损的钢笔 —— 这是张伟豪高中转校时,托刘雄白转交给她的礼物,笔身上还刻著小小的 “勉” 字,她一直带在身边。 过去两年,她总担心张伟豪上大学后会放鬆懈怠,怕那个 “顶峰相见” 的约定最终只剩遗憾,可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人家早已不声不响地做出了跨时代的產物。 看著视频里 mini one 流畅的操作界面,李倩拿起手机,犹豫了几秒,还是编辑了一条简讯发过去: “你说过的山顶相见,看来我又落后一步了,祝手机大卖。” 简讯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她身后的男生悄悄瞥了一眼她的屏幕,见她盯著发布会视频出神,咬了咬牙。 而此刻的魔都办公室里,张伟豪正眯著眼享受米丽萍的按摩,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米丽萍立刻停下动作,拿起手机递到他手里。 看清简讯內容的瞬间,张伟豪愣了愣,隨即摇头笑了 —— 是李倩。 他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她还记著 “顶峰相见” 的约定。 那个年代的人,好像总带著点骨子里的执拗,对一句承诺能记这么久,这份纯粹,让他心里生出几分暖意。 他飞快地回覆:“你也要加油啊。 我让人给你邮寄一台 mini one,你给我个地址,我记得你是学计算机的,正好帮我看看这手机的软体还有哪些可优化的地方。” 没过几秒,李倩的地址就发了过来,没有丝毫客气。 张伟豪看著屏幕上的地址,清北大学计算机系,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把手机递给米丽萍:“帮我安排一下,给这个地址寄一台顶配版的 mini one,再附一张便签,就说『请李同学多提意见』。” “好的张总。” 米丽萍接过手机,心里却有些好奇 ,能让老板特意寄手机、还这么客气的 “李同学”,到底是谁? 张伟豪重新靠回办公椅上,脑海里闪过高中时的画面:李倩眼里满不服输的韧劲; 转校前,他特意选了那支刻著 “勉” 字的钢笔,想告诉她 “一起努力”。 如今,一个在清北钻研计算机,一个做出了智能终端,当年的约定,好像正以另一种方式慢慢靠近。 他轻轻嘆了口气,又很快收敛思绪。 眼下要先准备赴美见乔老爷子,至於这份跨越时光的约定,慢慢来就好。 毕竟,顶峰相见的路,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走的。 第二天张伟豪收拾好后,给林小巧打电话说了一声,便带著一行人去了机场。 清晨的魔都机场 vip 通道里,张伟豪一身名牌的休閒装,脚步从容地走在最前面。 手里拿著mini one,身姿挺拔。 昨晚刚和弗朗索瓦通完电话,定製的私人飞机已完成所有出厂检测,连专业机组成员都配齐了,只待他在米国期间,直接飞抵当地待命。 往后再跨越国境,终於不用再受限於民航航班,有了真正属於自己的空中出行空间。 身后半步远的距离,米丽萍小心翼翼地捧著一杯热咖啡,亦步亦趋地跟著。 咖啡是张伟豪习惯的红茶拿铁,这么多年了,自己终於能跟著老板出门了,竟让她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 长这么大,她从未出过国,更別说以 “隨行秘书” 的身份,跟著张伟豪飞往米国 。 再往后,几名穿著黑色西装的保鏢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周围,既不打扰前方两人的氛围,又默默筑起一道安全屏障。 走著走著,米丽萍的思绪忍不住飘远。 她想起刚入职时,只是被西部系 “远超行业的薪资” 吸引,可跟著张伟豪久了,才发现这个男人的魅力远不止於此: 他年轻却不浮躁,手握庞大的商业版图,却从不会摆架子; 对下属大方,不仅薪资给得足,逢年过节的福利、员工的家庭困难,他都会放在心上; 更难得的是,他外形俊朗,做事乾脆利落,连偶尔思考时皱眉的模样,都透著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专注感。 “钱多、事少、长得帅”,米丽萍在心里偷偷总结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以前身边的朋友总劝她 “赶紧找个对象谈恋爱”,可自从跟著张伟豪,她见过了这样顶尖的男人,再看其他人,竟觉得都少了点味道。 与其將就著谈一场平淡的恋爱,不如守在这样的老板身边,能亲眼见证他打造商业帝国,能跟著他见识更广阔的世界, 还能享受这份工作带来的优越感和满足感。 置於谈恋爱结婚,谁爱结结去,反正我不结。 刚踏上飞往米国的航班,米丽萍就暗自绷紧了神经,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机舱里妆容精致的空姐,心里默默打定主意:绝不能给別人靠近老板的机会。 她跟著张伟豪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来一次单独隨行的机会, 林小巧那样从小跟在老板身边的亲近关係她比不了,至少要守住 “贴身秘书” 的本分,不让外人占了半分便宜。 飞机刚进入平飞状態,米丽萍就立刻起身,从隨身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软底拖鞋,快步走到张伟豪身边,半蹲下身:“张总,您换双拖鞋放鬆下吧,长途飞行穿著舒服。” 她动作麻利又自然,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空姐投来的诧异目光。 换好拖鞋,她又从行李架上取下薄毛毯,轻轻搭在张伟豪身上,还细心地把边角掖好, 像个贴心的隨身丫鬟:“机舱里空调有点凉,您盖著別著凉了。需要喝点什么吗? 我去跟乘务员说,还是您想喝我带的茶?” 张伟豪靠在座椅上,闭著眼点点头:“不用麻烦,给我倒杯温水就行。”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结束,当飞机降落在米国旧金山机场时,米丽萍跟著张伟豪走下舷梯,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 “震撼”。 第474章天堂来信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74章天堂来信 飞机稳稳停在旧金山机场的停机坪,空姐拉开舱门时,米丽萍下意识地跟在张伟豪身后,目光先一步探向舷梯下, 这一眼,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旋梯口外,整整一排黑色轿车整齐停放,车身在加州的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车旁站著的保鏢清一色穿著深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站姿里都透著警惕。 米丽萍心里暗嘆:这阵仗,要是再铺条红地毯,简直和新闻里接待外国贵宾的场面一模一样。 她的目光很快锁定在车队中间,赵丽娜穿著一身碎花连衣裙,站在一辆加长奔驰旁,阳光落在她的发梢,少了几分在魔都时的干练,多了些柔和的气质。 米丽萍不自觉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职业套装,心里悄悄嘀咕: 赵大小姐平时总穿利落的职业装,没想到穿这种青春风格的裙子也这么好看,倒比自己这一身显得更有亲和力。 没等她多想,张伟豪已经迈步走下旋梯。 几乎是同时,两名保鏢快步上前,动作迅速地拉开了加长奔驰的车门,全程没有多余的动作,只留下恰到好处的尊重。 赵丽娜迎上前,对著张伟豪轻轻点头:“张总,一路辛苦,乔先生那边已经等您很久了。” 张伟豪頷首回应,弯腰坐进车里。 米丽萍不敢耽搁,快步跟上,小心翼翼地坐在张伟豪对面的座位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 车厢宽敞得超出她的预期,真皮座椅柔软舒適,车载冰箱里整齐码著矿泉水和饮料,连空气中都飘著淡淡的木质香氛,细节处全是低调的奢华。 而停机坪另一侧,刚下飞机等待摆渡车的乘客们,早已被这边的阵仗吸引。 人群里,一位中年男子望著远去的车队,忍不住对身边的儿子感慨: “跟咱们坐同一班飞机,却有这样的排场,又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公子哦。” 他语气里满是羡慕,眼神追著车队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 旁边的年轻男子攥了攥手里的留学资料,语气坚定地说: “爸,您放心,等我在这边学成了,以后也让您坐上这样的车。” “好,爸爸信你。” 中年男子笑著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又忍不住叮嘱, “要是有机会留在米国发展,就別回来了,这边的机会多……” 年轻男子点点头,目光却还停留在车队消失的方向。他总觉得刚才上车的东方面孔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 是財经杂誌?还是科技新闻?他皱著眉回想,却一时间怎么也记不起来。 车厢里,赵丽娜正跟张伟豪匯报著会面的准备情况: “乔先生特意推掉了今天的其他行程,专程等著您。” 张伟豪 “嗯” 了一声,目光透过车窗看向外面的街景,心里已经开始梳理与乔老爷子会面的要点。 而米丽萍坐在对面,看著眼前的场景,再想起停机坪上人群的目光,忽然真切地感受到。 自己跟的这位老板,早已站在她以前无法想像的高度,连跨国的接待都如此规格,往后的路,那该要走的多高啊。 加长奔驰平稳地行驶在加州的公路上,张伟豪靠在座椅上,目光扫过窗外掠过的棕櫚树, 忽然开口问道:“乔老爷子是怎么找到我的?” 赵丽娜坐在旁边,立刻应声解释:“mini one 的米国发布会结束后,水果公司的团队先找到了德州仪器的史密斯,想打听手机的核心设计方,想要洽谈合作。 史密斯匯报给我后,我就给您发了邮件,您同意见面后我们才跟水果公司沟通好的。” 张伟豪轻轻点头,乔老爷子能顺著这条线找到自己,倒也符合他雷厉风行的风格。 坐在对面的米丽萍听著两人的谈话,却悄悄攥紧了手指:上次赵丽娜去魔都时,对老板还带著几分趾高气扬的疏离,怎么才过没多久,態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连称呼都从 “张伟豪” 改成了恭敬的 “您”,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 “对了,siri 的事情谈得怎么样了?” 张伟豪话锋一转,提起了收购事宜,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提到这个,赵丽娜的表情多了几分无奈:“本来和团队谈好 2 亿美金收购,连框架协议都快签了。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水果公司的人最近频繁接触 siri 团队的负责人,还暗示会给更高的资源支持,现在对方突然要求加价 5000 万,不然就考虑和水果合作。” “嗯,买。” 张伟豪几乎没犹豫,语气乾脆,“不仅要把公司买下来,整个核心团队也要一併签下,后续的薪资待遇可以再提一级,別让水果挖走了人。 另外,等收购完成,你帮我梳理一下米国这边已有的公司,把业务线理清楚。” “好的,我这就安排。” 赵丽娜立刻拿出笔记本记录,没有丝毫迟疑。 而米丽萍坐在对面,早已听得目瞪口呆 ——2.5 亿美金买一家公司? 还只是老板在米国业务的一部分? 她以前总以为老板这次来米国,是来看米国这边mini手机的发展情况,顺便考察市场。 没想到老板在米国还有別的业务,而且听起来不止是一点半点。 这信息量太大,让她一时有些消化不过来,只能在心里默默感嘆:老板的商业版图,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大得多。 “还有近期的一些工作匯报,我整理了一份文档,正好趁路上给您详细说一下。” 赵丽娜说著,就要打开电脑。 “不用急。” 张伟豪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体谅, “从纽约跑到加州,你也折腾了大半天,先歇会儿,匯报的事等到了酒店再说也不迟。” 赵丽娜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抹笑容:“您这话说的,您现在是我的 boss,为您做事是应该的,不辛苦。” 这句话落在米丽萍耳朵里,却让她心里泛起一阵 “危机感”。 这话明明该是自己这个贴身秘书说的! 她偷偷咬了咬下唇,在心里默默 os:可恶,这明明是我的台词。 车厢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赵丽娜开始简单介绍明天与乔老爷子会面的流程,张伟豪偶尔点头回应, 而米丽萍则一边听著,一边在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 “秘书工作规划”。 她可不想让別人觉得,自己这个 “第一大秘”,是个花瓶。 加长奔驰缓缓驶入加州一条安静的住宅区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影斑驳,阳光透过枝叶洒在路面上,连空气都透著几分閒適。 当车辆停在一栋米白色的单层住宅前时,张伟豪探头张望。 没有想像中的豪宅大门,没有气派的花园喷泉,甚至连门口的车道都只是普通的水泥地面, 这栋住宅看起来和周围的邻居家没什么两样,朴素得让人不敢相信,这竟是乔老爷子居住了大半辈子的地方。 推开车门,目光落在住宅的门廊上 ,木质门廊的栏杆被保养得光洁, 门口摆放著两盆修剪整齐的多肉植物,窗台上还放著几盆绿植,每一片叶子都透著精心照料的痕跡。 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丝触动:这位站在科技行业顶端的人物,生活竟如此低调。 张伟豪让赵丽娜和米丽萍两人在车上等著,自己一人走上门廊。 没等他按门铃,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穿著黑色休閒polo衫的老人站在门口,標誌的鬍子,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 张伟豪难掩激动 ,能见到在世的乔老爷子,这份心情格外复杂,明知对方已时日无多,却仍为这场跨越时光的相遇心潮澎湃。 虽然这样想不太好,但张伟豪知道乔老爷子的天堂已经给他发下了邀请函。 而此刻乔老爷子没有像商界大佬那样伸出手,而是先上下打量了张伟豪一番,目光里带著几分审视,还有几分欣赏。 “张伟豪,终於见到你了。” 乔老爷子的声音带著几分沙哑,却很有力量,他侧身让出位置,“进来吧,別站在门口了。” 第475章真正的大师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75章真正的大师 张伟豪跟著走进屋內,目光不自觉地被细节吸引 ,客厅的沙发是浅棕色的皮质款,表面没有多余的装饰,却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墙上掛著几幅印象派画作,风格简约却透著格调; 连茶几上摆放的玻璃杯,都按照高低顺序整齐排列,杯口朝向一致。 他心里暗嘆:果然是 “细节狂魔”,连居家布置都如此讲究秩序与精致,这份对细节的执著,难怪会设计出水果那种艺术品级別的產品。 “坐吧,不用拘谨。” 乔老爷子指了指沙发,转身走向厨房, “我这里没有佣人,平时都是自己打理,咖啡?” 张伟豪点点头,刚坐下,就看见乔老爷子从橱柜里拿出两个马克杯,动作缓慢却有条不紊地衝著咖啡,连水量都控制得几乎一样多。 他忽然想起网上流传的故事, 乔老爷子当年为了苹果產品的图標阴影角度,能和设计师爭论十几个小时; 为了机身的弧度,反覆修改几十版模型。 此刻亲眼见到他对 “倒水” 这种小事都如此认真,才真正明白,所谓 “细节狂魔”,从来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乔老爷子端著咖啡坐在沙发上,瓷杯与杯碟轻轻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mini one 的设计,我看了。” 乔老爷子端著咖啡走过来,坐在张伟豪对面,开门见山道, “屏幕的色温、机身的重量、交互的逻辑,都抓得很准,尤其是你在华夏做的语音助手,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想法,一定程度上能够解放双手。” 他语气里没有丝毫前辈的傲慢,也没有倚老卖老的態度,反而像个同行在交流心得, “不过我注意到,系统的后台进程还有优化空间,你打算用什么方案解决?” 张伟豪没想到乔老爷子一开口就聊技术细节,心里顿时多了几分敬佩,他认真回答: “我的想法是为了產品的操作体验更佳,应该跟您的水果一样,有一套自己的內部闭源系统。” 当他听到张伟豪说 “好的硬体是肉体,作业系统是灵魂” 时,原本平和的眼神骤然亮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前倾,追问道: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產品才算优质的肉体?”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张伟豪的话匣子。 他没有急著罗列参数,反而话锋一转:“老实说,我的很多思路,其实源自您的水果 3g,甚至是您设计的笔记本电脑。” “电脑?” 乔老爷子皱了皱眉, 在他的认知里,笔记本与手机是完全不同的產品形態, 一个侧重生產力,一个侧重便携交互,两者似乎很难找到直接关联。 这份疑惑写在脸上,连目光都多了几分探究。 “对,就是电脑。” 张伟豪点点头,“您的水果笔记本有个设计, 很多人可能觉得无关紧要,但真正用习惯后就会发现,好设计从来都藏在点点滴滴里 , 那就是『单手开合』。” 话音刚落,乔老爷子的手猛地顿住,隨即 “啪” 地一声拍在膝盖上,眼底瞬间泛起光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盯著张伟豪,语气里满是意外与激动:“你居然注意到了这个。” 要知道,当年设计水果笔记本时,为了实现 “单手开合”,团队前后修改了几十版版铰链结构 。 从材质硬度到阻尼係数,从开合角度到受力平衡,每一个细节都反覆调试,只为让用户能仅凭一根手指,就能轻鬆掀开屏幕。 可上市后,大多数评测都聚焦在性能与屏幕上,很少有人提及这个 “不起眼” 的设计,连公司內部都有人觉得是 “过度追求细节”。 “很多人觉得,笔记本能打开就行,单手还是双手没区別。” 乔老爷子的声音渐渐提高,带著几分找到知音的畅快,“但我不这么认为。 用户拿电脑时,可能一只手拎著包,一只手要开门;可能手里拿著文件,只剩一根手指空閒 , 好的设计,就该在这种『不经意的瞬间』帮到用户,而不是让用户去適应產品。” 张伟豪用力点头,深有同感:“您说得太对了! 就像 mini one 的机身厚度,不是为了凑『轻薄』的噱头,而是考虑到用户可能会把手机揣在衬衫口袋里,刚刚好; 还有侧边按键的高度,我们调整了很多次,只为让用户盲按时能精准摸到,不用低头看。 这些细节,就像您的『单手开合』,看似微小,却直接影响著用户的日常体验。” 乔老爷子看著张伟豪,眼神里的欣赏更浓了。 他忽然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单纯借鑑自己的產品,而是真正读懂了自己的 “设计哲学”。 產品不是冰冷的硬体堆砌,而是能与用户產生情感连接的 “伙伴”,每一个细节都该围绕 “人” 来展开。 “你知道吗?” 乔老爷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这些年,我见过很多做科技產品的年轻人, 他们张口闭口都是『市场份额』『利润率』,很少有人像你这样,盯著『单手开合』『按键高度』这些『细节』。”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张伟豪身上,像长辈对晚辈的期许,“但恰恰是这些小事,才能决定一款產品能不能真正走进用户心里。”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將两个相差几十岁的身影笼罩在温暖的光晕里。 这一刻,没有 “行业前辈” 与 “后起之秀” 的区別,只有两个对產品细节执著到极致的 “匠人”。 张伟豪坐在乔老爷子对面,听著老人不断追问 mini one 设计背后的细节。 从屏幕色温校准的参数,到语音助手唤醒词的发音频率,再到机身弧度与手掌贴合度的测算, 每一个问题都精准落在 “设计逻辑” 的核心,异常认真。 张伟豪心里生出几分汗顏。 乔老爷子眼中的 “设计思路”,对他而言其实是 “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復刻”。 他没有经歷过反覆试错的研发过程,只是凭著上一世对苹果產品的记忆,將成熟的设计直接落地。 可看著老人专注的神情,那双布满细纹的眼睛里满是对 “好设计” 的渴求,他忽然无法將 “復刻” 两个字说出口。 “当时做机身侧边弧度时,有没有考虑过不同手掌大小的用户体验? 比如女性用户可能更习惯偏圆润的握持感。” 乔老爷子又拋出一个问题,语气里没有丝毫居高临下,反而像个认真求教的学生,等著他分享 “创作心得”。 张伟豪定了定神,顺著记忆里的產品细节,结合自己优化的部分回应:“確实做过调研,最终把弧度控制在 2.3 毫米, 既不会让男性用户觉得握感太『软』,也能让女性用户单手操作时更省力。” 他儘量让回答听起来像是经过反覆打磨的结果, 可心里清楚,这份 “周全” 更多来自对前辈经验的借鑑。 就在这时,乔老爷子忽然起身,从书房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翻开后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手绘草图。 有水果手机早期的机身设计,有笔记本铰链的结构拆解,甚至还有语音交互的逻辑流程图,每一页都標註著修改日期和优化思路。 “你看,这是我当年想做语音助手时画的,后来因为技术不成熟搁置了。” 乔老爷子指著一张草图,语气里带著几分遗憾, “现在看你的 mini one,总算看到这个想法落地了,还做得这么细致,比我当年想的更周全。” 看著笔记本上泛黄的纸页和清晰的笔触,张伟豪忽然想起一句游戏台词, “真正的大师,永远怀著一颗学徒的心”。 第476章 极致的专注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76章 极致的专注 上一世打游戏时,他只觉得这句话是用来 “装腔作势” 的噱头,可此刻面对乔老爷子,他才真正读懂了这句话的重量。 眼前的老人,明明是定义了智慧型手机时代的 “工匠大师”,明明已经站在行业顶端,却依然以 “学徒” 的姿態追问细节、探究逻辑,甚至会为后辈的 “创新” 真心讚嘆。 他没有因成就而固步自封,反而始终保持著对 “產品” 的敬畏与好奇,这份心態,比任何精妙的设计都更动人。 “乔先生,其实很多地方我都是借鑑了您的思路。” 张伟豪深吸一口气,坦诚地说道,“比如 mini one 的极简交互,还有对细节的执著,都是受您的影响。” 乔老爷子闻言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借鑑不可怕,可怕的是只会照搬。 你能在借鑑的基础上优化,还能关注到『单手开合』这样的细节,就说明你懂產品,也真心为用户考虑。” 他合上笔记本,眼神里满是期许,“做產品就像修行,永远没有『完美』,只有『更贴近用户』, 保持这份心,你会比我走得更远。” 见乔老爷子聊得投入却难掩疲色,张伟豪知道老爷子身体不好,主动起身告辞,想让老人早些休息。 没成想乔老爷子摆摆手,眼里满是 “知音难遇” 的热切:“今晚別走了,住这儿,咱们接著聊。” 盛情难却下,张伟豪只好应下,转头让赵丽娜去附近餐厅订些餐食,自己则陪著乔老爷子,又从 mini one 的系统优化,聊到了未来智能终端的形態构想。 赵丽娜送完餐,便带著米丽萍往附近的五星级酒店去。 如今张伟豪身份不同,她对其身边人也格外周到,一早就订好了顶层总统套房。 推开房门的瞬间,米丽萍直接看呆了 —— 宽敞的客厅里,实木家具泛著温润的光泽,用料精致得能看出考究; 洗漱间大得像小型水疗中心,大理石檯面上整齐码著的洗漱用品,竟全是爱马仕; 连角落的迷你吧里,都塞满了进口零食与高档红酒,处处透著她从未接触过的奢华。 冲完澡后,米丽萍裹著丝质浴袍,隨手打开一瓶红酒,靠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城市灯火。 浴袍下隱约勾勒出曼妙的曲线,杯沿轻碰唇角时,她忍不住在心里感嘆: 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啊。 跟著张伟豪,不仅能见识到这样的世界,更能一步步靠近这样的生活。 正如她此刻的心境:跟著他一时爽,一直跟著,才是真的一直爽。 米丽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行李箱前,蹲下身从箱底翻出一个密封袋。 里面装著一套她藏了许久的黑红配色情趣內衣。 当初买下时,她就想著找机会靠近张伟豪,却一直没敢拿出手,这次来米国,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就塞进了箱子。 她深吸一口气,快速换上內衣,转身看向浴室的镜子。 镜中的自己曲线玲瓏,黑红撞色的面料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可想到要面对张伟豪,脸颊还是不受控制地红透了。 客厅的灯光柔和,乔老爷子由於身体原因半躺在沙发上,拿著mini one地向张伟豪阐述设计哲学: “手机以后会是人人离不开的东西,握持感必须放在第一位,4 英寸是我反覆测算的最佳尺寸,再大些,单手握持时手心就会有压迫感。” 张伟豪坐在对面,手指轻轻点了点膝盖,心里掠过一丝犹豫, 他知道后世的苹果手机终究向市场妥协,屏幕越做越大。 可看著老人眼中对 “极致手感” 的坚持,终究没把这话出口,只是认真点头附和。 “我一直坚信,不能顺著用户的坏习惯设计,更不能用程式设计师的逻辑去定义產品。” 乔老爷子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 “消费者往往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直到你把好產品摆在他们面前。 而且所有功能都该是一个整体,细节要顾全到每一处; 总体来说我的设计理念就是,追求极致的简约,但绝不简单。 而我对產品的只觉总哪里来?可以归结为品味。重点是让自己接触人类的精华,努力將之融入你做的事情里,永远记住一句话 one more thing。” “大道至简。” 这句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张伟豪却突然卡住。 他不知道该怎么把这句东方哲思准確翻译成英文,让乔老爷子理解其中深意。 犹豫片刻,他悄悄给赵丽娜发了条简讯询问,很快收到回覆:“simplicity is the ultimate sophistication(简约是复杂的终极形態)。” 当张伟豪將这句翻译说出时,乔老爷子猛地抬眼,看向他的目光瞬间变得柔软,像父母看著与自己心意相通的孩子,连声音都温和了几分: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很多人只看到『简约』的表面,却不懂背后要付出多少复杂的打磨。” 没人知道,为了这场会面,乔老爷子特意让妻子和孩子暂时搬去別处居住,就是想腾出 完整的时间与空间,不受打扰地和张伟豪交流。 而隨著谈话深入,他越发觉得惊喜。 自己拋出的每一个设计想法,张伟豪都能精准接住,甚至提出的补充建议,都与他內心深处的构想不谋而合, 这种 “意念相通” 的默契,连他身边共事多年的老搭档都未必能做到。 窗外夜色渐深,客厅里的谈话却依旧热烈,从机身弧度的毫米级调整,到系统交互的逻辑闭环。 两个相差半个世纪的產品人,仿佛被无形的纽带连接,在对 “好產品” 的执著里,找到了跨越年龄与国界的共鸣。 时针悄悄滑向凌晨,张伟豪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一丝倦意。 乔老爷子见状,大笑了起来: “哈哈,我这老毛病又犯了,一聊起產品就收不住话,倒忘了你刚从华夏飞过来,肯定累了。 走,我带你去客房休息,咱们明天接著聊。” 躺在客房柔软的床上,张伟豪却没有立刻睡著,脑海里反覆回放著今晚的对话。 他从前只知道苹果產品设计出眾、系统流畅,直到亲耳听乔老爷子拆解设计理念 , 对 4 英寸手感的执著、对 “简约非简单” 的坚守、对每一处细节的极致把控,才真正明白: 为何是水果,为何是乔老爷子能开创一个时代。 这份深入骨髓的专注,不是口號、是在用户未说出口的需求里,一点点打磨出来的坚持。 可思绪一转,他又忍不住生出几分悵然。 后来的苹果,终究还是偏离了老爷子的路线,走上了多產品矩阵与大屏幕的道路。 他甚至忍不住猜想:如果乔老爷子一直都在,没有那场遗憾的离別,苹果还会坚守这份 “少而精” 的设计哲学吗?还会有那些为了市场妥协的產品吗? 窗外的夜色渐淡,一丝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张伟豪轻轻嘆了口气,將这些猜想压在心底。 或许没有答案才是常態,但至少今晚,他亲身体会到了 “极致专注” 的力量,这份感悟,远比答案本身更珍贵。 第477章跨越时光的约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77章跨越时光的约定 清晨七点十分,睡梦中的张伟豪被房间外的脚步声唤醒,拿起手机一看时间,便没再赖床,迅速穿好衣服起身。 走到客厅时,他一眼看见乔老爷子正站在吧檯前磨咖啡,咖啡豆研磨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晨光里格外清晰。 “哈哈,是我吵到你了吧?” 乔老爷子转过身,笑著打趣,“年龄大了,觉就少了,早早醒了也睡不著。” “没有,本来也到该起的时间了。” 张伟豪摇摇头。 “卫生间里给你备了新的洗漱用品,你先去收拾,洗完正好尝尝我冲的手磨咖啡, 我妻子说我冲的咖啡是最好喝的咖啡,因为我控制没一处细节,包括咖啡豆的研磨,水温。” 乔老爷子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又低头专注地调试咖啡粉的粗细。 等张伟豪洗漱完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早餐 , 两片烤得金黄的麵包,旁边放著一小罐果酱。 两人刚坐下开始吃,乔老爷子忽然开口:“我本来计划这个月召开发布会,推出 3gs,就是 3g 的升级版。 但看到你的 mini one 后,我改主意了,发布会不去了,安心去做我的手术。” 张伟豪握著麵包的手顿了顿,心里泛起一丝沉重, 他记得上一世,大概是在苹果 4 发布后没多久, 就看到了乔老爷子离世的消息,却没想到这场关乎生命的手术,竟来得这么早。 见他没接话,乔老爷子又坦然补充:“是肝臟移植手术,医生说越早做越好。” “肝臟移植……” 张伟豪低声重复了一句,心里的悵然更甚,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他知道结局,却无法改变,只能沉默地听著。 乔老爷子似乎不想让气氛太过沉重,话锋一转,忽然问到:“你能完全控制住 mini 背后的股东会、董事会吗?” “可以。” 张伟豪没有丝毫犹豫,语气篤定 ,从西部系布局科技板块开始,他就牢牢握住了核心决策权,这一点他有十足的把握。 听到肯定的答覆,乔老爷子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窗外的晨光,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 “一家公司刚成立的时候,总是最让人动心的 —— 那时候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照著最初的规划,做出能改变世界的產品。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一旦公司开始盈利、越做越大,很多人就只想著怎么挣更多的钱,把当初成立公司时的誓言,全忘了。” 他看著眼前的老人,忽然明白,乔老爷子问的不只是 “控制权”,更是在確认,他会不会为那个 “守住初心” 的人。 乔老爷子捏著咖啡杯的手柄,语气里带著几分对自我的清醒认知:“我这种性格,其实更適合做个工程师,而不是企业家。 企业家要盯著盈利,工程师满脑子只想做出更优秀的產品。” 他抬眼看向张伟豪,目光里没有丝毫竞爭的敌意,反而满是真诚的期许, “虽然咱们在手机业务上是对手,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守住昨晚咱们聊的那些想法,別被市场被资本推著走。” 张伟豪郑重点头,心里早有定数。 昨晚听完乔老爷子对手机手感的执著,他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大屏手机他肯定要做,毕竟市场有需求,你不做自然有別人做;但小屏手机,他绝不会放弃。 他清楚,后世的手机市场里,大屏机確实占据主流,很多人用手机打游戏、刷视频,追求更强的功能和更大的屏幕。 可总有一群人,更看重手机最本质的 “通话” 需求,偏爱单手就能掌控的便捷, 在意人机互动的流畅, 对这些人来说,小屏手机不是 “落后”,而是 “適配需求”。 哪怕在那个大屏泛滥的年代,4 英寸的手机可能卖不上爆款的销量,张伟豪也不想让它淹没在歷史里。 这不仅是对乔老爷子期许的回应,更是对 “產品该適配人,而非人適配產品” 的初心坚守。 毕竟,好的市场,从来不是只有一种选择。 早餐后的客厅里,阳光更显明朗,两人又围绕著 “未来手机” 的设想畅聊许久。 张伟豪不得不承认,乔老爷子的远见远超常人。 他不仅提出了 “人工智慧赋能终端” 的构想,更坚定地认为,手机、pc 这类產品的核心是 “为人服务”, 绝不能局限於当下的形態,必须依靠持续的硬体革新突破边界。 甚至直言,当更便捷的交互技术出现时,如今的智慧型手机,终会像 bb 机、大哥大一样,被时代淘汰,消失在歷史长河里。 这番畅想让张伟豪心生共鸣。 重生后实现財务自由,接触到上一世无法企及的顶层层面,他早已对所谓的 “大財阀”“大董事” 祛魅 。 以自己当下打造 mini one、布局智能终端的实践来看,那些被捧上神坛的资本力量,並非不可超越,甚至可以说 “不过尔尔”。 张伟豪始终觉得,像乔老爷子这样真正懂技术、能看透科技本质的人,本就该被时代牢牢记住。 但他没有把这份认可掛在嘴边。 一来是明白 “行动比言语更有分量”,二来也清楚,眼下自己与乔老爷子终究还站在手机市场的竞爭两端。 他太了解老爷子对產品的敏感度了,若是把未来几年手机发展的具体脉络说出来, 以老爷子对技术的把控力,说不定短短几天就能將构想落地成產品。 所以他的话题也只轻轻带过重生前的印记。 就像风清扬说的,“未来十年很好预测,明天却很难预测”,与其纠结眼前的竞爭,不如一起望向更远的未来。 张伟豪话锋一转,眼底带著对科技的畅想,笑著说道:“说不定再过几十年,手机真的会脱离『实物』形態。 做成戒指、耳钉、项炼,甚至是能植入视网膜的隱形眼镜,到时候『拿在手里』的手机,就真的成了歷史。” “就是这个道理!” 乔老爷子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认同, “科技的进步从来不是线性的,现在觉得不可能的事,只要找对方向,总有实现的一天。” 两人相视一笑,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轻快起来。 这一刻,“前辈与后辈” 的辈分差异、“竞爭对手” 的身份隔阂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个对科技未来怀揣热忱的探索者, 在晨光里共同勾勒著一幅尚未成型、却满是可能的蓝图。 从乔老爷子家出来时,张伟豪怀里还揣著一本厚厚的设计草稿本。 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的手绘草图、標註详尽的参数修改、甚至还有手机系统的架构,每一笔都浸透著老爷子一辈子的心血。 他接过这份馈赠时,连道谢的话都显得格外笨拙 , 这哪里是简单的资料,分明是一位產品大师对 “初心” 的託付。 坐进车里,张伟豪眉头紧锁,思绪完全沉浸在老爷子临別时的话语里。 “这是我一辈子的心血,跟水果公司无关” “我打听过你,知道你是『东方镰刀』,那就是不缺钱” “我死后,苹果未必能守住我的思路,不知道厨子能不能稳住董事会” “希望这些能帮你,在我们说的未来还没有来的时候,让 4 英寸手机多存在几年”。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砸在他心上,既有对生命的坦然,更有对 “好產品” 的不舍与期许。 米丽萍和赵丽娜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 她们跟著张伟豪这么久,从没见过他这般凝重的模样。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轻响,没人敢轻易打断这份沉默,只隱约猜到,刚才在乔老爷子家,一定发生了远超 “普通交流” 的事。 张伟豪轻轻翻开草稿本,看到一页画著 4 英寸机身的草图,旁边用红笔標註著 “手感最优区间,不可轻易妥协”,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他忽然明白,老爷子送出的不只是资料,更是一份跨越时光的 “约定”。 约定他守住那份对 “用户体验” 的执著,约定他不让小屏手机在大屏浪潮里彻底消失,约定他在追逐市场的同时,別忘了 “產品本应为人服务” 的初心。 车窗外的加州街景缓缓倒退,张伟豪合起草稿本,將其紧紧抱在怀里,眉头依旧微蹙。 第478章不觉得神奇吗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78章不觉得神奇吗 送走张伟豪后,乔老爷子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膝头,却没驱散他眼底的悵然。 他指尖轻轻敲击著沙发扶手,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过去。 从被领养的孩童,到高中輟学闯荡游戏公司的少年; 从和伙伴一起创立水果时的热血,到因內部斗爭被迫离开的失意; 再到多年后重返水果,亲手將这家濒临破產的公司拉回巔峰…… 这一生,仿佛都绕著 “水果” 这两个字兜兜转转,爱与恨交织,从未真正分开。 爱是真的 ,水果是他一手孕育的 “孩子”,每一款產品的诞生,都像看著自己的理想落地生根; 恨也是真的 —— 公司越大,需要妥协的地方就越多,股东的质疑、董事会的博弈、市场的裹挟,让他想坚持的 “极致设计”,总要在现实里反覆折衝。 这种矛盾,像一根细刺,藏在他心里很多年。 想起和张伟豪的见面,乔老爷子嘴角忽然泛起一丝浅淡的笑意。最初只是因为看到 mini one 时的意外。 他没想到,在遥远的东方,竟有一个年轻人和自己有著一样的產品执念。 可越聊下去,这份意外就变成了肯定:眼前这个年轻人,懂设计、知用户,更有掌控全局的魄力,分明就是未来手机行业的领导者。 但这份欣赏里,也藏著一丝复杂。 他们终究是竞爭关係。他太清楚苹果內部的暗流:对他 “重產品轻利润” 的质疑从未停止,厨子虽然沉稳,却未必有足够的底气对抗董事会的压力。 尤其是自己的身体,早已发出了警报 ,若是身体健康,他有信心带领苹果守住初心,哪怕面对张伟豪这样的对手,也有底气一较高下。 可现在,他连 “好好活下去” 都成了奢望。 “我死后,厨子能扛住吗?” 这个念头像一块石头,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能预见,自己离开后,苹果或许能在一两年內维持他生前的决策,但再过几年,当股东的利益诉求盖过產品理想, 他坚持的 “4 英寸手感”“简约不简单”,大概率会被市场妥协取代。 到那时,他一辈子的心血,就真的白费了。 所以,当他把那本装满设计手稿的本子递给张伟豪时,心里想的不只是 “帮他一把”,更是为自己的心血找一个安放之处。 他知道张伟豪不缺钱,或许有能力守住初心。 若是水果最终没能留住 “小屏的火种”,或许这个东方年轻人,能让他的设计理念,在另一条赛道上延续下去。 阳光渐渐西斜,客厅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乔老爷子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张伟豪车子离去的方向,眼神里满是释然。 半生浮沉,起落不定,或许这份 “託付”,才是他能为自己的理想,做的最后一件事。 车子驶回酒店,赵丽娜才轻声询问:“张总,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回纽约。” 张伟豪语气平静,目光还带著几分对乔老爷子手稿的沉思。 “好,我这就去订机票。” 赵丽娜刚要拿出手机,米丽萍就连忙接话:“我去吧。” “算了。” 张伟豪又摆摆手,“先休息一晚,你问问我的私人飞机到哪了。” 当晚,张伟豪在房间里拒绝了米丽萍想要帮忙按摩的提议,独自坐在书桌前翻看乔老爷子送的手稿。 借著檯灯的光,他越看越心惊,以后世的经验来看,手稿里藏著太多可取之处: 对晶片计算能力的预判、影像系统升级的思路、数据存储与分析的构想,隱隱贴合大数据与 ai 的发展方向。 只是老爷子对小屏手机的坚持太过执拗,张伟豪心里清楚,4 英寸的机身,终究难以承载后世手机日益强大的功能。 最让他惊喜的是手稿里对 ios 系统的整体构想,虽没有核心代码,却为他规划自家手机系统提供了关键参考,相当於少走了无数弯路。 第二天,赵丽娜匯报私人飞机已抵达加州机场,张伟豪便决定即刻启程,没有再专门向乔老爷子告別。 他在心里默默想著:或许等將来 mini 真正引领全球手机市场时,他会带著最新的 4 英寸小手机,再捧一束鲜花,去乔老爷子的墓碑前看看。 那才是对这份心血託付最好的回应。 抵达机场时,弗朗索瓦早已等候在停机坪,身边还跟著空客的几位高管。 一见到张伟豪,弗朗索瓦就热情地迎上来,指著身后的私人飞机: “张,这可是空客的顶尖產品!他们能造出世界上最好的飞机,不管是民用还是军用!” 张伟豪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並不认同 —— 好不好,从来不是自己说了算。 可空客的经理却没看出他的疏离,一路跟著喋喋不休,反覆夸讚飞机的性能如何卓越。张伟豪耐著性子听了一会儿,终於忍不住开口: “好產品不是自己说的,得客户认可。万一將来出现『6:0』的情况,恐怕就没法这么自信了。” 他本是隨口一提,没成想空客经理愣了愣,隨即笑了起来:“6:0?张,你是在说足球吗? 虽然这么说可能会打击你,但你们国家的足球被踢 6:0,好像也挺正常的。” 这话一出,张伟豪瞬间语塞,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原本想懟回去,没成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反倒被对方用足球话题噎住,连反驳都找不到合適的话头,只能暗自腹誹:这老外的思维跳得也太快了。 目光落在飞机尾翼 “zwh” 的缩写上,张伟豪心里还是抑制不住地泛起激动 。 放眼望去,二十岁能靠自己赚到一架私人飞机的人,又有几个? 这份成就感,还是让自己心潮澎湃,虽然自己是重生的。 踏上飞机的瞬间,他更是不住点头:之前花在装修上的钱果然没白费,从真皮座椅的缝线到舱內灯光的色温,每一处细节都透著低调的奢华,完全符合他的预期。 只是走到臥室时,他忍不住愣了愣 ,床居然是圆形的,浴室里还摆著个双人浴缸,设计得未免有些 “贴心” 过头; 不过看到角落的茶台,他又会心一笑:原木台面配著青瓷茶具,旁边还立著一扇水墨屏风,倒是把国风韵味拿捏得很准,正合他意。 飞机平稳起飞后,米丽萍却像个好奇的孩子,在机舱里来来回回地走,眼神里满是新奇,连脚步都带著几分飘忽。 赵丽娜被她晃得有些心烦,忍不住开口:“你在飞机上走来走去干嘛?” “就是觉得…… 在天上居然还能跟在自己家里一样隨便走,你不觉得很神奇吗?” 米丽萍停下脚步,语气里满是惊嘆。 “这有什么神奇的?你没坐过私人飞机?” 赵丽娜挑眉问道。 “以前没坐过啊,” 米丽萍笑著回答,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张伟豪的臥室方向,语气里带著几分嚮往, “但只要跟著老板,不就坐上了嘛!” 看著米丽萍提起张伟豪时,眼里藏不住的崇拜与春心荡漾,赵丽娜心里忍不住暗暗誹谤: 跟著老板坐上私人飞机是不假,可看你这眼神,怕不是想 “坐” 到你老板身上去吧?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接话,这米丽萍的心思也太明显了。 赵丽娜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嘀咕:果然,男人一旦有了钱,身边的吸引力总会不自觉地变多。 就像她那个不成器的哥哥,明明刚结婚没几个月,最近又传出来跟某个女明星走得很近,把 “花花公子” 的做派又捡了回来。 她轻嘖一声,暗自腹誹:有时候真觉得,有些男人骨子里就是 “下半身动物”。 可转念一想,张伟豪又跟那些人不太一样。 以他现在的年纪和身家,身边围绕的诱惑绝不会少,可赵丽娜留意到,他似乎只有一个姓周的女朋友,从未有过乱七八糟的緋闻。 这份在名利场里的克制,在这个圈子里,尤其是在他这个年纪,確实算得上难得。 第479章最大的敌人是自己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79章最大的敌人是自己 说句不夸张的话,此刻的张伟豪,在纽约地界上活脱脱像个 “隱形帝王”。 私人飞机刚落地,加长林肯就稳稳停在舷梯下,无需等待、不用寒暄,径直坐进车厢的瞬间,就能感受到金钱与权力铺就的便捷。 没人比赵丽娜更清楚如今的铸梦投行有多 “横”,她曾半开玩笑地说: “现在的铸梦,差不多能撬动半条华尔街、半个硅谷。” 张伟豪却只淡淡摆手:“一半就够了,人最忌讳『满』字。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留几分余地,让大家都有活路。” 。 不过车厢里的平静,很快被手机铃声打破 ,伊万卡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语气比前几次更急切。 核心只有一个:她的父亲迫切想和张伟豪见一面。 张伟豪知道,这背后是次贷危机的野火正烧向地產行业。 一场由房地產引发的 “血案” 里,最惨的除了那些背负巨额房贷的普通百姓,就是伊万卡父亲这类扛著高负债的地產商, 他们此刻急著找他,无非是想借铸梦的力量 “救火”。 但张伟豪並不著急,他要先去看看自己的庄园。 作为在西方资本市场搅动风云的 “东方镰刀”,怎么能在西方没有一处属於自己的庄园? 车队驶入纽约州东汉普顿地界时,米丽萍就一直透过车窗张望著。 早在半小时前,赵丽娜就说 “快到老板纽约的家了”,可车窗外掠过的始终是无边无际的草地与树木,连栋像样的房子都看不见。 直到又行驶了十来分钟,一排欧式城堡风格的建筑突然出现在视野里,四五层高的石质外墙搭配尖顶塔楼,恍惚间竟让她生出错觉: 张伟豪这是把国內西省的欧式风情街,直接搬到纽约来了? 车队稳稳停在城堡前,张伟豪率先下车 ,这也是他第一次踏足自己的这片庄园。 门口,穿著笔挺燕尾服的管家早已带著女僕、杂工列队等候,见他下车,立刻恭敬地上前问好。 简单寒暄后,管家便引著他开始参观,米丽萍和赵丽娜跟在身后,才算真正明白这片 “家” 的体量。 “主庄园占地 3.08 英亩,约合国內 18 亩,” 管家边走边介绍,但张伟豪后续收购了周边三栋相邻宅邸和空地,总面积已达 60 英亩,折合 365 亩。” 这话一出,米丽萍彻底惊住了。 365 亩地是什么概念?相当於 35 个標准足球场大小! 难怪刚才坐车半个多小时还没到主楼,此刻看著眼前连绵的草坪、独立的花园,甚至还有一片小型湖泊。 而张伟豪也完成了, “上个厕所要开车” 的网络梗。 在这偌大的庄园里,从主楼到侧院的凉亭,走路都得花上十多分钟,可不就得靠车代步? “因为次贷危机,这整片区域的资產价格都降了不少,” 赵丽娜在一旁轻声补充,“加上主宅、周边宅邸和空地,全部拿下也不到一个亿美金,对老板来说就是『洒洒水』。” 米丽萍听得咋舌 ,一个亿美金在她眼里是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在张伟豪这儿竟只是 “小事一桩”。 而更让她意外的是,张伟豪买这么大地方,核心原因竟格外简单:“在国外不喜欢住的地方被人打扰。” 此刻看著庄园四周茂密的树木形成的天然屏障,再想想刚才一路不见外人的私密感,她才算真正明白 “顶级私域” 的含义。 不是刻意炫耀,而是把 “不被打扰” 的愜意,做到了极致。 张伟豪走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目光扫过城堡外墙的浮雕、花园里盛放的玫瑰,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弧度。 次贷危机带来的资產低谷,让他以极低的成本拿下了这片 “清净地”,既满足了对私密空间的需求,也算是给奔波的自己安了个安稳的落脚点。 管家还在介绍著室內的布局, 挑高客厅、藏书室、私人影院,甚至还有一间专门的茶室,处处透著量身定製的舒適。 米丽萍跟在后面,看著这如同电影场景般的庄园,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跟著张伟豪,死也要跟著张伟豪。 站在城堡式主楼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连绵的草坪与湖泊,张伟豪心里忍不住 “凡尔赛” 了一把: 房子这东西,太大了其实真没必要,到最后睡觉的地方,不还是那张两米多的豪华大床? 可嘴上没閒著,转头就对罗飞和李大武说:“我们去靶场看看,熟悉下场地。” 越有钱的人肯定越惜命,张伟豪自然也不例外。 自从收购了联合巴顿安保公司,每次来美国,身边的专职安保人员就固定在三十人,且个个都持有合法持枪许可证,连庄园的角落都布满了隱蔽的安保设施。 买下这处庄园后,他还特意让联合巴顿的团队设计了一座专属靶场,既能打飞碟,也能练实弹,就是为了隨时保持警惕,也给身边人多些熟悉武器的机会。 一到靶场,罗飞的眼睛瞬间亮了, 自从退役后,他就再也没机会摸到真枪,此刻看著桌面上摆著的 ak、手枪等各种型號枪械,手指早已按捺不住地发痒。 “隨便玩,不用拘谨。” 张伟豪话音刚落,罗飞就快步衝到桌前,一把拿起 ak,动作流畅得让人眼花繚乱: 先利落地將枪械拆成零件,金属部件在他手中翻飞,不过十几秒,又重新组装完毕,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得张伟豪都愣了神。 连一旁联合巴顿的安保负责人、前美国海军陆战队成员托雷斯,都忍不住投来惊讶的目光。 装好枪后,罗飞迅速压上子弹,手腕翻转间完成反手上膛, 这个动作,张伟豪只在上一世的视频里见过,此刻亲眼看到,才觉得格外震撼。 隨后他举枪对准 100 米外的靶心,枪声接连响起,每一发都精准命中十环,没有丝毫偏差。 “好枪法!” 托雷斯望著罗飞枪枪十环的靶纸,眼神里的认可更甚。 这样的枪法与枪械操控力,绝不是普通退役人员能拥有的,更像是在实战里千锤百炼过的精英。 他没再多说,转身从桌上拿起一把 m4,手指翻飞间,拆卸、组装、压弹上膛一气呵成,动作同样行云流水。 隨后举枪对准靶心,枪声利落,每一发都精准命中十环,丝毫不逊於罗飞。 射击结束,托雷斯放下枪,转身向罗飞伸出了拳头 ,这是军人之间最直接的认可,无关国籍,只看实力。 罗飞向来对 “洋鬼子” 没什么好感,但在枪械与实力面前,他清楚这份尊重的分量; 更何况,两人此刻都肩负著保护张伟豪的责任。 犹豫片刻,他还是抬手,与托雷斯的拳头重重碰了一下,没有多余的话语,却已是无声的和解与信任。 张伟豪站在一旁,看著两人的互动,心里多了几分踏实 , 有罗飞这样的 “实战派”,再加上联合巴顿团队的专业支撑,不管是庄园的日常安保,还是自己往返国內外的行程,都像多了一层牢不可破的屏障。 见两人比试完,他也走了过去,笑著对罗飞说:“也教教我,技多不压身嘛。” 罗飞点点头,从基础的握枪姿势开始,耐心纠正他的动作,指尖调整著他的手腕角度,確保每一个细节都符合安全与精准的要求。 另一边,赵丽娜已经拿起霰弹枪,对准空中飞出的飞碟, 枪声响起,飞碟应声碎裂,动作乾脆利落。 米丽萍站在旁边看得心痒,忍不住拉了拉张伟豪的衣角:“老板,我也能试试吗?” 张伟豪笑著点头,让罗飞过去指导她。 当米丽萍踩著高跟鞋、穿著丝袜,双手握著 ak 站在靶位前时,张伟豪忍不住愣了一下。 那画面竟莫名眼熟,像极了上一世网上很火的 “玩枪女王”,职业的穿搭与充满力量感的枪械形成强烈反差。 此刻米丽萍的装扮算不上严格意义的制服,顶多是职场常见的职业装。 而在当下这个阶段,职业装也只是职场標配,远没发展到后世那种被赋予更多风格、 甚至衍生出 “攻速装” 概念的行业规模,大多还停留在 “得体、正式” 的基础需求里。 可对张伟豪来说,“制服” 这两个字,总带著点不一样的意味。 上一世的他,只是个普通人,从未有过 “穿制服的人天天跟在身边” 的经歷 ,没有专职秘书时刻跟著处理事务,没有安保人员寸步不离保障安全,更没有下属穿著规整制服围绕左右。 那时候他对 “制服” 的所有认知,几乎都来自电影屏幕,那些画面里的制服,总带著几分 “诱惑感”。 而现在,最多也就是觉得好看而已。 自己现在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了,有钱就是对道德的巨大考验啊。 第480章您选哪个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80章您选哪个 铸梦总部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纽约繁华的天际线,室內却瀰漫著一场不动声色的商业博弈。 张伟豪刚推开办公室门,就看见康纳得(老特)和伊万卡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候, 前者繫著一条醒目的红领带,搭配笔挺的西装,气场十足,却莫名让张伟豪忍俊不禁。 强压下笑意,张伟豪快步上前,客气地与康纳得握手。 掌心相触的瞬间,他心里忍不住感慨:这场景实在太梦幻了 ,自己连二十岁生日都还没过, 竟已能让未来的美国 “大哥”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等,这份际遇,上一世怕是做梦都不敢梦。 “张,你真的是我见过的年轻人里最出色的!” 刚落座,康纳得就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夸讚,典型的 “商业吹捧” 开场。 张伟豪心里清楚 “马屁人人爱听,但要看谁说”,脸上掛著得体的笑容,客气地回应了几句, 隨即示意助理端上咖啡,直接切入正题:“康先生,这么著急约我见面,想必是有重要的事吧?” 康纳得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话锋一转就开始诉起苦: “哦,是这样的,首先得感谢您之前在德意志银行的事上帮了我,那群可恶的吸血鬼,吸空了米国纳税人的钱, 搞出现在这场次贷危机,他们倒好,拍拍屁股就走了,留给我们这么大的亏空。” 又是这套 “错不在我,在他人” 的经典说辞,张伟豪心里笑了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只淡淡回应: “没关係,都是正常的商业流程,我们不也拿到了芝加哥的那栋大楼吗?” 一句话点破 “合作本质是互利”,没给对方继续卖惨的余地。 见铺垫无效,康纳得索性直接拋出目的: “嗯,今天来,是想跟你谈新的合作, 我在新泽西还有几栋赌场酒店,位置绝对是最好的,我想邀请你一起合作运营。” “既然是最好的位置,又是赌场酒店,按说该日进斗金才对,” 张伟豪端起咖啡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语气带著几分玩味,“您怎么会捨得拿出来跟我合作呢?” 这话戳中了要害,康纳得却面不改色,反而露出 “熟稔” 的神情:“张,经过上次的事,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 我知道你是华夏人,华夏人常说『朋友之间要互相帮助』,我这是想拉你一起挣钱。” “所以,您的意思是,来帮我挣钱?” 张伟豪放下咖啡杯,眼神里带著一丝调侃。 “是。” 康纳得点头,表情格外认真,仿佛真的在为张伟豪著想。 看著他一本正经 “卖人情” 的样子,张伟豪再也绷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 这老特的套路,明明是自己急需资金周转,却偏要包装成 “帮朋友”, 这副做派,也只有他能拿捏得如此自然。 张伟豪的笑声落下后,办公室里的气氛非但没有鬆弛,反而多了几分微妙的紧绷。 像是一层窗户纸被捅破,之前的客套与吹捧都没了遮掩,只剩下赤裸裸的需求对峙。 伊万卡悄悄瞥了眼父亲,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拉开了一点距离。 来之前她就反覆提醒过:面对张伟豪,最好实话实说,他那套 “甩锅 + 卖人情” 的套路,在铸梦面前根本不管用, 尤其是在张伟豪这种一眼能看穿本质的人面前,只会適得其反。 可显然,父亲根本没听进去。 “我们华夏还有句话,叫『开诚布公』,” 张伟豪收起笑意,“朋友之间更该实话实说,您现在这样,可算不上朋友该有的態度。” 康纳得脸上的认真僵了一瞬,隨即又硬撑著辩解:“张,我的度假酒店曾经垄断了整个东海岸的赌博业, 这绝对是实话,你要是不信,问伊万卡就知道!” 他说著,还朝伊万卡递了个眼神,试图让女儿帮腔。 “不用问了。” 张伟豪直接打断他,“您自己刚才都强调了『曾经』,但我们现在要討论的,是『现在』的情况。” 一句话精准戳中了康纳得的避重就轻,没给他留任何模糊的余地。 “现在我的酒店还有很多客人。” 康纳得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像是在强行维持最后的体面,可眼神里的底气早已不足。 张伟豪端起咖啡杯,语气冷了几分:“康先生,如果您还是只想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那我就要送客了。” 他的態度很明確 ,要么谈实在的合作痛点,要么就不必浪费时间。 这句话终於让康纳得鬆了口,他垮了垮肩膀,勉强承认: “好吧,我承认酒店现在运营是有点问题…… 但我坚信,只要您的铸梦加入进来,我们就是强强联手,肯定能重新垄断市场。”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脸上依旧掛著 “为张伟豪著想” 的表情,仿佛不是自己急需资金周转,而是在给铸梦送上门的赚钱机会。 张伟豪看著他这副 “死鸭子嘴硬” 却又努力维持体面的模样,心里竟生出几分 “自愧不如” 的感慨。 这份把 “求人” 包装成 “帮人” 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学来的。 办公室里的空气更沉了,伊万卡坐在一旁,忍不住轻轻嘆了口气 ,她知道,父亲要是再不彻底坦诚,这场合作恐怕真的要黄了。 张伟豪没有再继续爭辩,只是朝一旁的赵丽娜抬了抬手。 很快,赵丽娜抱著一套厚厚的资料走进办公室,纸张的厚重感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他从资料里抽出几页,指尖一弹,纸张 “啪” 地落在茶几中央。 正是康纳得口中 “占据最好位置” 的新泽西赌场酒店背调报告。 从財务报表到盖著公章的破產申请文件,每一页都清清楚楚地写著酒店的困境。 早在决定和康纳得打交道前,张伟豪就知道这位 “未来大哥” 擅长用 “过往辉煌” 掩盖当下窘迫, 早已让铸梦的情报团队收集了老特家族產业的所有关键资料,尤其是这几处看似光鲜的赌场酒店。 毕竟,和擅长 “画大饼” 的人谈合作,手里必须握著 “实锤”。 康纳得的目光落在 “破產申请” 几个字上时,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难得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他没想到,自己刻意隱瞒的窘境,竟被张伟豪摸得一清二楚。 “您是觉得,我从华夏来,就什么都不知道?” 张伟豪的语气很平静,却带著些许压迫感, “我承认,您的酒店曾经是东海岸的標杆,这也是我愿意坐下来谈的原因。 但现在的情况是,您需要铸梦的资金帮酒店盘活现金流,可能还需要我们的渠道资源拉新客 ,这些我都清楚。” 他顿了顿,食指轻轻点了点那份破產申请,话锋更锐:“可铸梦要的是『能盈利的资產』,不是『需要持续填坑的烂摊子』。 您要是一直不说清楚,运营问题到底有多严重? 需要铸梦投入多少资金? 承担多少风险? 我们怎么判断『强强联手』是双贏,还是我单方面帮您填亏空?” 这番话没有丝毫留情,每一句都戳在康纳得的痛处。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连伊万卡都屏住了呼吸,她知道,父亲的 “偽装” 被彻底撕破了,现在再想绕圈子,已经不可能了。 康纳得盯著桌上的资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在快速盘算著该如何回应这突如其来的 “硬核拆台”。 见老特同志半天不说话,张伟豪放缓了语调:““康先生,我们的时间都很宝贵。 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您接下来十分钟里,把酒店的运营数据、资金缺口、需要铸梦配合的具体事项全部说清楚,我们一起评估合作方案; 第二,您要是还想继续绕圈子,那今天的见面就到这里,后续铸梦也不会再考虑这个合作。 您选哪个?” 第481章不適合做个商人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81章不適合做个商人 张伟豪的声音不高,却在康纳得心里激起层层压力。 他不自觉地想起年轻时被湾湾来的债主堵住要帐的时候 ,那时对方虽凶神恶煞,却只有 “逼还钱” 一个目的,自己心里反而清楚应对的方向。 可张伟豪不一样,明明手握自己的 “底牌”(背调资料),却没直接拒绝合作,反而坐下来谈,这倒让他一时间有些摸不清楚对方的意思。 “还是小看这个年轻人了。” 康纳得在心里暗嘆 ,能被华尔街资本巨鱷称作 “东方镰刀”,怎么可能是轻易拿捏的小角色? 他快速盘算著:张伟豪既然愿意见面,就说明有合作的可能; 可若再继续隱瞒,恐怕真的会彻底失去这个 “救命稻草”。 一时间,“实话实说” 还是 “稍加粉饰” 的念头在他心里反覆拉扯。 沉默了几秒,康纳得终於咬了咬牙,语气软了下来: “好吧,张先生,我承认刚才那些话,確实是为了增加谈判筹码, 但这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我是为公司负责,和我个人无关。说实话,我一直拿你当朋友,也特別钦佩你的能力。” 听听这话,依旧没忘了 “甩锅” 与 “捧人”。 明明是自己死鸭子嘴硬、打小算盘,被拆穿后 还能把理由归为 “公司责任”,顺带把 “朋友”“钦佩” 掛在嘴边,试图用 “个人情谊” 缓和气氛。 张伟豪心里还是给老特竖起大拇指,还是你会说话啊。 面子上只是端著咖啡杯,示意他继续说。 见张伟豪没直接反驳,康纳得终於放下最后的偽装,全盘托出了困境:“我们的財务状况確实很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方面,东北部新开了不少赌场,客源被分走了一大半,赌场流水降得厉害; 另一方面,之前建这些酒店时,我们贷了很多钱,现在赶上金融危机,银行不停抽贷, 现金流根本撑不住,经营数据一天比一天差……” 话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明显低了几分,没了最初的底气。 终於不再提 “垄断市场” 的大饼,也不再掩饰 “急需资金” 的窘迫,算是真正直面了问题核心。 办公室里的气氛反倒鬆了些,伊万卡坐在一旁,悄悄鬆了口气 ,父亲总算愿意说实话了 张伟豪看著康纳得坦诚的模样,心里有了数。 他放下咖啡杯,终於开口:“既然你愿意说实话,那我们就聊聊,铸梦要怎么帮你,又能从这场合作里拿到什么。” “我希望能拿到5亿米金,我可以拿出30的股份。 有了这些资金我就可以重新翻新整个酒店,聘请最好的荷官,甚至可以降低牌桌抽水,来吸引更多的客人。 我们很快就能重新回到东海岸的第一名。 而到时候,铸梦肯定会收到更多的回报。” 老特立马自信的说道,边说还边盯著张伟豪的眼睛看。 试图从对方的神情里捕捉到认可的信號,仿佛只要自己说得足够有底气,这个方案就能立刻被接受。 然而,张伟豪只是淡淡笑了笑,既没点头也没反驳,乾脆没接话茬。 这副 “不置可否” 的模样,让康纳得心里瞬间没了底。 他最不喜欢张伟豪这种 “笑而不语” 的状態,那眼神里的平静,像在看一场精心编排却漏洞百出的马戏, 比直接否定更让他坐立难安,刚才的自信也悄悄泄了大半。 就在康纳得忍不住想再补充几句、试图强化方案吸引力时,张伟豪却突然转了话题,朝门外喊了一声: “咖啡凉了,让人换一杯…… 算了,还是拿两杯冰可乐吧,天热。” 一句话把对话从 “5 亿融资的严肃谈判” 拉到了 “喝什么饮料” 的日常琐碎上,完全无视了康纳得递过来的 “橄欖枝”。 办公室里的气氛再次微妙起来 ,伊万卡悄悄抿了抿唇,大概猜到了张伟豪的心思: 这是故意用 “冷处理” 打破康纳得的节奏,让他从 “自信报价” 的状態里冷静下来,也让他明白, 父亲的方案,远没到能让铸梦心动的地步。 康纳得原本准备好的后续说辞卡在了喉咙里。 说喝可乐还真就上了可乐,老特喝了一口冰可乐,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冰可乐的凉意顺著喉咙往下滑,却没彻底浇灭康纳得心头的焦虑。 他攥著杯壁,终於还是按捺不住,主动打破了沉默: “张,你到底怎么想的?说句话吧。” 张伟豪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湖,语气听不出半分波澜:“ 你確定,要听我的真实想法?” 康纳得愣了愣,眼底掠过一丝莫名的无措 ,他既怕对方的条件太苛刻,又不得不硬著头皮点头。 毕竟,眼下能救酒店的,只有铸梦的资金。 “1 亿美金,换你新泽西酒店 70% 的股份。” 张伟豪的话刚落地,康纳得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手里的可乐杯晃出几滴褐色液体,溅在昂贵的地毯上: “这不可能!你这是抢劫!” 他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愤怒,“就算酒店现在遇到点困难,那几栋楼、那片地段,还有牌照,也绝不可能只值这个价。” “你刚才不也在明抢吗?” 张伟豪丝毫不为所动,语气里甚至带著几分淡淡的嘲讽, “明明是现金流撑不住了,急需钱填窟窿,却拿 30% 的股份当诱饵,张口就要 5 亿 ,这跟你说的『抢劫』,又有什么区別?” 康纳得的怒火像被泼了盆冷水,渐渐蔫了下去,胸口剧烈起伏了几秒,才勉强压下情绪,伸出三根手指,语气软了几分: “张,大家都是生意人,各退一步。 3 亿,我给你 30% 的股份 , 这已经是我能让的最大底线了。” 张伟豪连眼皮都没抬,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那姿態里的拒绝,清晰得不容置疑。 康纳得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手指抠著沙发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 他盯著张伟豪,像是做了巨大的挣扎,终於咬著牙又让了一步:“3 亿,40%…… 不,50%!真的不能再多加了!”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冰块碰撞杯壁的声响,伊万卡坐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她知道,父亲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 就在康纳得以为张伟豪还要继续压价时,对方终於缓缓开口:“这样吧,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3.5 亿美金,70% 的股份。”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得康纳得瞬间僵在原地。 金额比最初的 1 亿多了 2.5 亿,可股份占比依旧死死卡在 70%, 张伟豪从头到尾,就没在 “控股权” 上松过口,只是在收购价上稍微鬆了点余地。 接受,就意味著自己彻底失去对酒店的主导权,以后这几栋曾让他引以为傲的赌场酒店,就得听铸梦的安排; 不接受,酒店的现金流撑不过下个月,最终还是逃不过破產清算的命运。 康纳得看著张伟豪端著可乐、神色淡然的模样,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无力感。 他终於明白,这场谈判从一开始,主动权就没在自己手里。 张伟豪要的从来不是 “合作分红”,而是对资產的绝对掌控。 “康先生,其实我对赌场生意没什么兴趣。” 张伟豪放下手中的冰可乐,话锋却突然一转,“而且我觉得,您现在或许不太適合继续做商人了。” 康纳得猛地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错愕。 他猜过张伟豪会继续压价,会质疑酒店的运营,却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否定自己的 “商人身份”。 这个年轻人的话,永远像绕著弯的迷宫,让人摸不透下一步要走向哪里。 他攥紧了手心,等著接下来更刺耳的评价, 比如 “年纪大了跟不上市场”“经营能力不行” 之类的话。 可张伟豪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颗炸雷,直接把他炸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连呼吸都漏了半拍:“我觉得您应该去竞选总统。 当然,要是您真决定去竞选,我会给您出资支持。” “您…… 您说什么?” 康纳得怀疑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 他盯著张伟豪的脸,想从那平静的表情里找出 “开玩笑” 的痕跡。 毕竟,从 “討论赌场合作” 跳到 “建议竞选总统”,这跨度实在太大,大到让他觉得荒谬又震撼。 刚才心里准备好的所有反驳、辩解,此刻全卡在了喉咙里。 他原本以为张伟豪要否定他的商业价值,没成想对方竟给了他一个完全超出认知的 “新方向”,甚至还主动提出 “出资支持”。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连一直沉默的伊万卡都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比谁都清楚父亲对 “权力” 的隱秘渴望,可张伟豪怎么会看穿这一点? 还敢直接把 “竞选总统” 这句话说出口? 康纳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大脑一片空白。 第482章 成功三部原则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82章 成功三部原则 “一、进攻,进攻,再进攻。二、不承认任何事情,否认一切。三、不论最后发生什么,不管別人如何评价,不论你最后有多失败 ——” 张伟豪突然开口,语速平稳却带著莫名的力量,这话让旁边的赵丽娜和伊万卡瞬间愣住,面面相覷间满是疑惑: 这没头没尾的三条,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康纳得已经猛地站了起来。 这是他今天不知道第几次失態了。 他盯著张伟豪,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下意识接出了后半句:“永远要宣称自己的胜利,绝不承认自己的失败!” 这是他的导师当年教给他的 “成功三步原则”,是藏在他心底最隱秘的行事准则,连伊万卡都只知皮毛,张伟豪怎么会知道? 震惊过后,是难以言喻的警惕与好奇,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张,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当然可以。” 张伟豪点头。 赵丽娜和伊万卡都是人精,瞬间明白这话里的意思,没等两人多说,便起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两人,康纳得下意识摸了摸衣服口袋,语气带著几分急切:“我想抽根雪茄,我这就让司机送上来 ——” “不用麻烦。” 张伟豪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雪茄柜前,打开柜门取出两根油亮的古巴雪茄,“我不爱抽这个,但来见我的米国朋友,好像都喜欢这个。” 他熟练地用雪茄刀切掉茄帽,递了一根给康纳得。 “要不要再来一杯威士忌?” 张伟豪又问。 康纳得握著雪茄的手还没完全稳,闻言忙点头。 只见张伟豪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未开封的威士忌,瓶身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印著 “伍德福德” 的字样:“记不清是谁送的了,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喝,你尝尝。” 他给两个酒杯各倒了小半杯,又朝门外喊了一声,让米丽萍找些冰块来。 冰块很快送了进来,叮咚一声放进酒杯,威士忌的琥珀色液体泛起细密的气泡。 康纳得猛吸了一口雪茄,辛辣的烟雾顺著喉咙滑下,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但雪茄的醇厚与威士忌的烈,都没能压下他心底的波涛汹涌。 他和导师的那段往事,是他人生里最耀眼的 “启蒙时刻”,但也是自己最不愿回忆起来的时候。 可现在,这段隱秘被张伟豪轻易戳破,像有人突然掀开了他藏在衣柜最深处的旧的怪癖的衣服,让他既难堪又警惕。 沉默了足足两分钟,康纳得终於率先打破僵局,声音低沉:“你调查过我?”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指尖夹著没点燃的雪茄,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我的工作人员说过,您和您的公司,其实不值得投资。” 张伟豪那句 “工作人员说您的公司不值得投资” 轻飘飘落下,却像根细刺扎在康纳德心里,让他愈发烦躁。 这个华夏人说话永远这样,不正面回应问题,总爱拐弯抹角,把话藏在半截,逼著人去猜背后的意思,比谈判桌上的压价更让他浑身不自在。 可没等他发作,张伟豪又补了一句:“但我觉得,任何人和事情都值得被投资,尤其是能为了一件事坚持不懈、不停找我的人。”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康纳德记忆的闸门。 他恍惚回到年轻时, 那时候他名义上是 “富二代”,实际每天的活计却是去收房租,偏偏那些房租格外难收,尤其是租给黑人的房源。 更糟的是,因为自家给黑人的租金比旁人高,他被直接告上法庭,指控 “种族歧视”。 在美国,这种指控足以致命,一旦败诉,家里不仅会被罚款到破產,他甚至可能蹲监狱。 就是那段最绝望的日子,他一次又一次去找后来的导师罗伊。 那时罗伊早已功成名就,根本没把他这个 “小麻烦” 放在眼里,可他咬著牙,不厌其烦地堵在罗伊的办公室、家门口,哪怕每次只得到一句敷衍的 “再等等”,也没放弃。 终於,他的执著打动了罗伊,答应代理他家的案子。 那案子本是铁证如山,可罗伊用了那套 “进攻到底、否认一切、宣称胜利” 的准则,再加上些不为人知的手段,竟硬生生逼著司法部撤销了指控。 那时候,罗伊在他眼里,就是拯救全家的神明。 也是靠著罗伊的点拨,他后来才建起特普大厦,一步步搞起博彩酒店,连 “竞选总统” 的念头,都是那时候悄悄埋下的。 只是这些年,生意接连失败,每天被现金流、债务追得焦头烂额,那点念头早被压得没了踪影,若不是张伟豪今天提起,他自己都快忘了。 康纳德握著威士忌酒杯的手微微发颤,杯壁的凉意透过手指传来,却压不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看著张伟豪,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个年轻人不仅知道他的 “隱秘准则”,还偏偏提起 “坚持不懈”,像看透了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过往。 而张伟豪心里却在暗自感慨:看来多看电影果然有用,尤其是那些自传类的片子。 当初因为老特上台的一系列谜之操作,让张伟豪感到很有意思。 再加上那会短视频里全是恶搞的段子,刷的多了大数据就开始给你推送相关的话题。 偶然间刷到一部关於康纳德的纪录片,里面提过他早年打官司、找导师的经歷,还有那套標誌性的 “胜利准则”,没成想今天竟派上了用场。 “康先生,您是值得被尊重的。” 张伟豪的声音褪去了谈判时的锐利,多了几分沉稳: “所以我愿意资助您去竞选『话事人』,帮您实现藏在心里的理想。 您想想,这难道不比我们今天爭来爭去的几栋博彩酒店,更有价值吗?” 康纳德死死盯著张伟豪,试图从那张风轻云淡的脸上,看透这个年轻人的真实心思。 可他看到的,只有平静无波的眼神,和那抹让他既熟悉又有些不舒服的浅笑。 没有贪婪,没有急切,仿佛提出 “资助竞选” 这件天大的事,就像提议喝一杯可乐一样轻鬆。 积压在心里的疑惑终於忍不住爆发,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带著几分急切: “那你想要什么?”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张伟豪愿意拿出真金白银支持他竞选,不可能没有所求。 “钱,还有您的友谊。” 张伟豪的回答出乎意料地直白,没有丝毫绕弯子,“我觉得这笔投资如果成功了,会是我这辈子最划算的一笔。 您若真能走到那个位置,铸梦能得到的回报,远非几栋酒店可比; 就算失败了,也不过是一次普通的投资失利,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这话听得康纳德心头一震 , 他原以为张伟豪会提 “政策倾斜”“商业特权” 之类的苛刻条件, 却没料到对方只说了 “钱” 和 “友谊”,这份 “举重若轻”,比任何具体要求都更让他觉得不简单。 犹豫了几秒,他还是说出了最担心的问题:“但是你的身份…… 你是华人,公开支持我竞选,难免会引来非议。” “这个简单。” 张伟豪笑了笑,语气轻鬆得像在解释一件小事,“铸梦在法律层面是美国企业, 股东里还牵扯著不少本地大家族的利益。 您去竞选您的『话事人』,我会通过这些家族渠道、还有其他隱秘途径,把资金转给您,全程不会留下任何直接关联。” 他顿了顿,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壁上留下细密的酒痕:“至於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个商人, 一个想在合规范围內,跟有潜力的人做笔长远生意的商人而已。” 这话彻底打消了康纳德的顾虑,却也让他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敬畏。 张伟豪不仅看透了他的 “老大梦”,还提前铺好了所有 “避嫌” 的路,既给了他实现理想的机会,又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办公室里的雪茄菸雾缓缓飘散,威士忌的醇香瀰漫在空气中。 康纳德看著张伟豪,第一次觉得自己从没看懂这个比自己小几十岁的年轻人。 他像一个精准的棋手,每一步都走在自己前面,既给了糖,又画好了棋盘,让自己根本无法拒绝这场 “双贏” 的布局。 第483章重生的思考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83章重生的思考 外界没人知道铸梦总部顶层办公室里,张伟豪与康纳德究竟谈透了多少事。 只看到两人中午在办公室里共进了午餐,直到下午,康纳德才带著几分微醺的酒意离开, 嘴角却掛著比 ak 后坐力还难压制的笑意,那股藏不住的轻鬆,与来时的焦虑判若两人。 伊万卡跟著父亲上车后,一路都在观察他的神情:前一秒还在莫名发笑,后一秒又突然皱起眉头,脸色变幻不定,活像心里藏了天大的秘密。 没等她开口询问,康纳德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伊万卡,如果你能嫁给张伟豪,我们家族以后肯定会更加强大。” 这话让伊万卡瞬间愣住,隨即涌上一阵无语。 父亲向来天马行空,可也没离谱到这个地步。 她耐著性子提醒:“父亲,我马上就要和贾里得结婚了,您觉得现在说这种话合適吗?” 康纳德却没听出她语气里的无奈,反而嘆了口气,带著几分惋惜嘀咕:“哎,要是我还有个年轻女儿就好了……” 伊万卡彻底没了接话的兴致,乾脆別过头看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她算是看明白了,父亲今天怕是被张伟豪 “说动了心”,连思维都变得不正常起来。 可没等她清静几秒,康纳德又追著补了一句:“就算不能结婚,你之后也得多跟张伟豪保持联繫,多走动走动。” 伊万卡终於忍不住了,深吸一口气,直接打断了父亲的 “幻想”,切入正题:“酒店的事情到底谈得怎么样了?” 提到正事,康纳德总算收敛了些离谱的念头,语气带著几分满意:“张会派人接手酒店的运营,我们这边只要保留一小部分股份就行。 我已经想好了,你之后去酒店工作,这样既能熟悉业务,也能多和张接触。” 这话彻底压垮了伊万卡的耐心 , 合著父亲不仅打 “联姻” 的主意,还想把自己当成 “接触桥樑”。 她再也坐不住,对著前排司机喊道:“司机,前面路口停车,我要去买个东西!” 车刚停稳,伊万卡就推开车门快步下去,连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看著女儿匆匆离去的背影,康纳德还没反应过来,喃喃自语:“怎么突然走了?我这不是为了家族好吗……” 他没意识到,自己此刻满心都是 “攀附张伟豪” 的念头,早已没了之前谈判时的底气,只剩下被 “未来机遇” 冲昏头脑的急切。 铸梦总部的办公室里,光线柔和地洒在地毯上。 张伟豪坐在沙发里,指尖夹著一根点燃的烟,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神情。 刚才与康纳德的谈话还在耳边迴响。 那位曾野心勃勃的商人,早已將 “竞选话事人” 的梦想压进了记忆深处,若不是自己主动提起,这个 “假大空” 的念头恐怕会跟著他一起埋进坟墓。 可此刻,张伟豪想的不是这场 “政治投资” 的未来回报,而是关於 “重生” 本身。 重生以来,他的人生像开了掛。 想做的事几乎件件成,计划好的布局从未失过手。 可静下心来细想,这份 “成功” 背后,似乎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他不过是踩著上一世的记忆,复製那些已经被验证过的 “成功模板”。 知道哪个行业会崛起,就提前入局;清楚哪个人会登顶,就趁早投资或拉拢。 就像这次说服康纳德重启竞选梦,本质上也是因为他知道,这个人未来本就该走上那条路。 “说到底,我也没什么创新啊。” 他轻轻吐出一口烟,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滋味。 自己所谓的 “远见”,不过是对 “已知未来” 的復刻;那些看似果断的决策,不过是踩著上一世的脚印前行。 康纳德那句 “要不是你提起,我早忘了”,像一根刺,突然扎进他心里。 他忍不住琢磨: 这个世界,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是 “设定好” 的? 重生者看似拥有 “改变命运” 的能力,可最终的行动轨跡,却始终绕不开上一世的 “成功锚点”。 要么把那些未来的强者收入麾下,要么提前投资那些既定的贏家,自己如此,那些小说里的重生者,似乎也都跳不出这个框架。 就像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重生者不过是拿到了 “剧情大纲” 的演员,看似能自由发挥,却始终走在预设的轨道上。 他知道康纳德会成功,所以才会费力勾起对方的野心; 他知道哪些行业会爆发,所以才会精准布局。 可如果有一天,他脱离了这些 “上一世的经验”,还能像现在这样一帆风顺吗? 烟烧到了尽头,烫了指尖,张伟豪才回过神来。 他掐灭菸头,靠在沙发背上,眼神里多了几分迷茫。 窗外的纽约天际线依旧繁华,可在他眼里,这份繁华似乎多了一层 “既定” 的滤镜。 那些高楼、那些財富、那些即將崛起的人物,是不是早就被写进了某个看不见的 “剧本” 里? 而自己这个重生者,不过是沿著剧本,提前收割了本该属於別人的机遇。 这份突然涌上的 “虚无感”,比谈判时的压力更让他沉重。 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所追求的 “成功”,究竟是靠能力挣来的,还是仅仅因为握住了 “重生” 这张作弊券? 而这个被他视为 “提款机” 的世界,又藏著多少不为人知的设定? 菸蒂在菸灰缸里捻灭的瞬间,张伟豪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自嘲地笑了笑:“是不是想太多了?” 刚才那些关於 “世界设定”“重生意义” 的纠结,此刻回头看,倒像是有钱人閒得发慌才会琢磨的虚无命题。 既来之则安之,这句话突然在心里清晰起来。 他忽然想通了:人一旦有了钱,有了掌控生活的底气,就总爱往那些摸不著、看不见的事儿上钻,一会儿琢磨 “命运”,一会儿怀疑 “世界”,反倒忘了最实在的 “活在当下”。 难不成真要像武侠小说里的扫地僧那样,看破红尘就皈依佛门? 那肯定不行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周妙可的笑脸,想起林小巧认看他的模样,还有身边那些跟著自己打拼的人。 这些活生生的牵掛,可比 “虚无縹緲的哲思” 实在多了。 真要遁入空门,才是辜负了重生这一回的机遇。 更何况,他很快发现了重生带来的另一重乐趣 ——掌控感。 不再是上一世那个只能被动接受命运的普通人,现在的他,能提前布局行业,能拉拽著像康纳德这样的人 “重回轨道”。 甚至能在不经意间,把原本可能 “长歪” 的世界枝干,修剪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刚才还纠结 “是不是在走既定剧本”,此刻却觉得,哪怕真有 “剧本”,自己也不是被动的演员 , 而是能拿著笔,修改剧情走向的人。 比如康纳德,若不是自己提起,他的 “竞选梦” 恐怕真就埋进坟墓了; 比如那些被他提前入局的行业,若不是自己的干预,或许会晚几年爆发,或许会被別人抢占先机。 这些 “改变” 或许细微,却实实在在握在自己手里,这种 “我能左右方向” 的掌控感,比赚再多钱都更让他著迷。 张伟豪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打开百叶帘,午后的阳光瞬间涌进来,洒在他身上。 窗外的纽约街头车水马龙,远处的自由女神像隱约可见,这鲜活又真实的景象,彻底驱散了刚才的迷茫。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的纠结烟消云散:想不通 “世界是不是设定好的” 也没关係,重要的是,自己现在能掌控当下,能为想要的生活、想要的未来去爭取。 这种美妙的感觉真是让人沉迷啊。 至於那些虚无的哲思? 等以后真閒得没事干了,再慢慢琢磨也不迟。 眼下,还有酒店交接的事要盯,还有给康纳德的竞选资助方案要细化,还有身边那些在意的人要护著。 这些 “当下的事”,才是重生这趟旅程里,最该抓住的东西。 第484章 如何成就一家伟大的企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84章 如何成就一家伟大的企业 老特父女两走后办公室里,赵丽娜看著张伟豪,脸上难掩困惑 。 她刚得知老板斥资 5 亿美金,收购了几处设施陈旧、早已日落西山的赌场酒店,更別提酒店主人康纳得在美国的名声本就一般。 即便张伟豪过往的投资战绩堪称辉煌,她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虑,斟酌著开口:“张总,这投资是……” “觉得我们亏了?” 张伟豪抬眼,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 赵丽娜没说话,只是微微蹙起的眉头和迟疑的神情,已经给出了答案。 “丽娜啊,我信奉的投资哲学很简单 ,不管做什么投资,最终目的都是投资人。” 张伟豪幽幽说道,“眼下看这几栋酒店是『烂摊子』,但人身上的潜力,才是最值得赌的筹码。” “可我实在不觉得康先生有什么值得投资的地方……” 赵丽娜还是忍不住反驳,在她看来,康纳得的商业能力早已被市场验证 “过时”,实在配不上 5 亿美金的投入。 “这就需要把时间线拉长来看了。” 张伟豪笑了笑,没再多解释 “投资是门长期主义的学问,只要时间够久,原则上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赵丽娜见老板態度坚决,便不再多言,只是点点头:“反正您是 boss,您说了算。” 张伟豪对她现在这份 “不质疑、只执行” 的態度很满意。 他不需要下属过多纠结决策本身,高效落地才是关键。 话题一转,他隨口问道:“你父亲呢?在不在这?要是在,我正好去看看他。” “不在,他去东南亚见老朋友了。” 赵丽娜答道。 张伟豪原本还想著趁空閒去拜访赵巨鹏,两人閒聊几句,既然对方不在,便打算先回庄园,再去看看周妙可。 可刚在心里规划好行程,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史密斯拿著文件夹走了进来:“boss,听说您来了,正好有件事要向您匯报。” “说吧。” 张伟豪示意他坐下。 “谷歌那边联繫我们了,想邀请mini加入他们发起的『手机联盟』。” 史密斯递过一份简要说明, “联盟的核心是技术共享、共同研发,还能一起拓展全球市场渠道,对我们刚起步的手机业务应该有帮助。” “手机联盟?” 张伟豪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略一思索便有了决定,“可以,先加入进去,摸清他们的玩法和核心诉求,再做下一步打算。” 提到手机,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转头问赵丽娜:“siri 的收购怎么样了?手续都办好了吗?” “已经完成所有收购合同的签署,就等您签字付款了。” 赵丽娜立刻答道,隨即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递到张伟豪面前。 “好,我这就签。” 张伟豪接过笔,快速瀏览合同关键条款后,利落签下名字,“签完就安排付款,別耽误后续对接。” 隨后,他看向史密斯,语气变得严肃:“史密斯,siri 收购完成后,你立刻牵头,让技术团队抓紧和我们的手机做適配, 务必儘快完善米国地区的智能语音业务 ,这会是我们手机差异化竞爭的关键,不能慢。” “明白,我一会就去安排。” 史密斯立刻应下適配 siri 的指令,隨即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双手递到张伟豪面前, “老板,这是您之前要的光刻机相关材料,已经按技术分类和行业背景整理好了。” 张伟豪接过文件,指尖划过纸页,隨手翻开几页, 里面既有光刻机的核心部件拆解图,也有全球主流厂商的技术差距分析,甚至標註了关键材料的供应链分布。 他心里暗自点头:自己只知道光刻机是 “工业明珠”,却不清楚它究竟复杂在精密控制、光源技术还是镜头工艺,史密斯这份资料,正好能帮他补上这堂 “技术课”。 “对了,既然聊到手机业务,有件事必须跟你强调。” 张伟豪合上资料,语气变得严肃, “你们团队原先的核心是手机晶片基带研发,这一块绝对不能鬆懈。我可以明確告诉你,集成基带是未来手机晶片的必然方向。 现在多花的研发钱,都是为了以后在行业里抢话语权。 你不用怕花钱,也不用顾虑研发周期,只要能拿出领先同行的技术,铸梦永远是你背后的支撑。” 这话瞬间点燃了史密斯的斗志。 作为做了一辈子通信设备研发的老工程师,他最清楚 “研发投入” 对技术突破的重要性 ,晶片基带的集成化,不仅能缩小晶片体积、降低功耗,更是未来智能手的核心竞爭力。 以往受制於成本压力,很多想法只能停留在图纸上,如今老板亲口说 “不怕花钱”,他终於有信心放手去做,甚至已经在脑子里开始盘算优化基带架构的方案。 “请老板放心!我一定带领团队攻克技术难关,爭取我们的產品设计领先同行。” 史密斯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 处理完工作,张伟豪返回庄园。 夜色渐浓,庄园里的灯光温柔地洒在草坪上,他却没急著休息,而是回到书房,將乔老爷子留下的笔记和史密斯整理的光刻机资料摊在桌上,开始逐页研读。 “学习使人进步” 这句话,在张伟豪翻阅乔老爷子笔记的深夜里,有了更深刻的意义。 他本就站在 “重生” 这一巨人的肩膀上,无需像行业新人那样苦钻专业技术,更重要的是在这些先行者的智慧里,打磨自己的世界观、价值观与人生观。 而笔记最后几页关於 “如何成就一家伟大的企业” 的思考,让张伟豪陷入了沉思。 乔老爷子的核心思路清晰又坚定:水果要做一家有核心技术壁垒的研发设计企业,而非包揽全產业链的 “全能选手”。 这与张伟豪 “什么都想做、什么都想要” 的扩张式思路,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静下心来回想水果后来的发展轨跡,才发现老爷子的构想早已埋下伏笔。 水果从不在意生產环节的把控,甚至將大部分製造外包,却始终牢牢攥住 “设计” 与 “研发” 的主动权: 从独树一帜的產品外观,到流畅的 操作 系统,再到晶片的自主研发,每一步都在夯实 “技术壁垒”,让对手难以复製。 更让张伟豪触动的,是老爷子对水果 “定位” 的前瞻性 ,它不应只是一台 “通讯设备”,而要成为改变生活方式的生產力工具。 而实现这一目標的关键,只有两个字:生態。 乔老爷子的 “生態” 构想,並非简单的 “硬体 + 软体” 叠加,而是一种 “闭环式体验”:从 iphone 到 ipad,再到 mac,设备之间能无缝衔接; 从 app store 到 icloud,服务能覆盖用户的每一个使用场景。 用户一旦习惯了这种 “水果式体验”,就很难再转向其他品牌 ,这才是水果最坚固的 “护城河”,比任何单一的技术突破都更有杀伤力。 水果带给用户的独特体验,本质是软硬体深度咬合的成果。 不是简单的 “硬体搭台、软体唱戏”,而是两者如同齿轮般精准契合,最终让设备跳出 “工具属性”, 成为能为用户创造实际收益的生產力工具。 这一点,在后世的一些专业领域被反覆印证:水果早已不只是一台 “能打电话、能办公的设备”,而是直播从业者、视频剪辑师、音乐製作人、程式设计师们的 “吃饭傢伙”。 你会发现,这些靠技能变现的人群里,几乎人手一台水果设备 , 甚至出现过这样的场景: 主播镜头前展示的是安卓手机与观眾互动,后台负责推流、保障画面稳定的,却一定是水果设备。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 “隱性依赖”? 核心还是水果软硬体整合带来的 “收益確定性”。 比如直播推流,水果的影像算法能让画面色彩更真实、动態防抖更稳定,配合专属推流软体,即便在网络波动时也能减少卡顿 。 对主播来说,“直播不翻车” 就意味著流量不流失、打赏不减少;再比如视频剪辑,mac 的晶片性能与 final cut pro 软体深度適配, 4k 多轨道素材实时剪辑不卡顿,渲染速度比同类设备快 30% 以上。 对靠接单谋生的剪辑师而言,用水果设备一天能多完成 1-2 个项目,这就是实实在在的收入增量。 从 “能用” 到 “好用”,再到 “能赚钱”,水果靠软硬体结合走完了这三步。 对有些用户来说,选择水果不再是单纯的 “消费”,而是一次 “能產生回报的投资”。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水果能带著大家一起挣钱。 第485章第二个五年规划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85章第二个五年规划 让更多人参与进来、通过自身路径赚到钱,是水果生態能持续壮大的核心密码,也是伟大公司的共同特质。 单看一台 iphone 的供应链,就涉及全球几百家企业。 从晶片、屏幕到摄像头、电池,每一个零部件背后都牵动著无数工厂、工人的生计,苹果仅靠硬体供应链,就带动了一条庞大的 “造富链条”。 上一世坊间流传的 “水果养活了华强北,华强北养活了国內手机產业”,虽是句玩笑话,却道尽了这种带动效应: 华强北从早期的苹果配件维修、翻新,到后来衍生出的二手机交易、周边生態,不仅撑起了无数商户的生意, 更培养了一批熟悉手机硬体、供应链的从业者,间接为国內手机產业输送了人才与经验。 而这还只是硬体层面的辐射,软体端的带动力更甚 。 app store 上的开发者,从独立程式设计师到小型工作室,靠开发游戏、工具类 app 实现盈利的案例不计其数,苹果用 “生態平台” 为他们提供了变现路径,也让自己的软体生態愈发繁荣。 这背后,正是 “科技是第一生產力” 的直白体现:科技含量越高的行业,创造的价值与利润空间越大。 上一世,一台 iphone 的利润分配中,苹果公司拿走了绝大部分,而这並非仅靠硬体本身 , 它的上万亿市值,更多是靠生態软体撑起的壁垒: 从 app store 的分成,到 icloud、apple music 等服务的订阅收入,这些 “看不见的软体价值”,才是苹果长期盈利的核心。 就像乔老爷子笔记里写的: “当你的產品能让客户获得收益,且受益的客户足够多时,你的收益只会更多。” 把这句话代入后世的商业案例,会发现无一例外。 风清扬的魔宝便是如此, 它搭建的电商平台,让无数中小微企业、个体商户突破了地域限制,把生意做到了全国,甚至全球。 即便后来魔宝面临各种爭议,却没人否认它的伟大,核心就在於它 “带著大量人上车”,用平台力量激活了无数个体的商业价值。 但张伟豪之所以要在各领域 “多插手”,也有现实的无奈。 老米动輒 “打不过就叫家长” 的行事风格,他早已亲身体会。 上一世的经歷暂且不提,这一世不过是做空次贷赚了点钱,就被专门叫去调查,这种 “规则外的打压” 让他明白: 想要安稳地做 “带动他人的生態”,必须自己掌握足够多的主动权,否则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外力打断节奏。 毕竟,伟大的生態需要稳定的环境,而这份稳定,只能靠自己爭取。 乔老爷子的笔记,让张伟豪愈发坚定了 “打造专属生態系统” 的目標。 他很清楚,水果的生態並非一蹴而就。 是靠著 iphone、mac 等设备的持续大卖,才一步步带动软体服务、开发者生態向前滚动,最终形成闭环。 而自己眼下的布局,每一步都需精准踩在 “抢时间、筑壁垒” 的节奏上。 眼下的 mini 手机,虽搭载安卓系统,却只是他的 “滩头堡”。 核心目的是打响智慧型手机领域的第一枪,先把市场份额抢到手,为后续动作铺垫。 如今收购了 siri,更是握住了关键筹码:既能靠智能语音功能给 mini 手机打造差异化优势, 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牵制苹果的生態节奏,延缓其智能交互布局的步伐。 更关键的是,此刻安卓的 app 应用生態尚未筑牢护城河,这对张伟豪来说,是难得的 “窗口期”。 这段时间里,他既能借安卓系统快速打开市场,又能暗中推进自己的核心计划,不用担心被成熟生態压制。 方向已然清晰:对標水果,摸著 “成功案例” 过河,既要抄得彻底,更要提前布局苹果未覆盖的空白。 光有 mini 手机不够,必须补上 pc 端,才能像苹果那样形成 “手机 + 电脑” 的跨设备协同基础。 基於此,张伟豪的 “第二个五年规划” 逐渐成型,每一条都直指 “生態闭环” 的核心: 一、研发独立闭源系统:筑牢生態 “底层根基” 核心目標是摆脱对安卓的依赖,编程完全属於自己的闭源作业系统。 既包括手机端系统,也涵盖电脑端系统。 闭源的优势在於 “可控性”:既能避免开源系统的安全漏洞,也能像苹果那样,让系统与后续的硬体、软体深度绑定,从底层就建立 “协同基因”。 这一步虽耗时耗力,却是生態的 “根”,必须儘早启动,哪怕前期只能在內部小范围测试,也要抢占技术先机。 二、抢占核心硬体埠:为软体適配打基础 生態的流畅性,离不开硬体的 “適配度”。 张伟豪计划前期集中资源,在智慧型手机的核心硬体领域突破:比如联合厂商定製高解析度屏幕、优化摄像头算法,甚至投入研发自主可控的 cpu。 目的很明確,让硬体参数不仅满足 “用户体验”,更能精准匹配未来自研系统的需求。 就像水果的 a 系列晶片与 ios 系统的適配,只有硬体足够 “听话”,后续软体的功能创新(如多设备协同、智能语音交互)才能落地, 避免出现 “软体想做,硬体跟不上” 的尷尬。 三、借安卓打开品牌:积累生態 “初始用” 在自研系统成熟前,mini 手机仍需以安卓系统为核心,全力抢占市场份额。 一方面,靠 siri 的智能语音功能打造差异化,吸引第一批用户; 另一方面,快速提升 “mini” 的品牌知名度, 用户是生態的 “活水”,只有积累足够多的用户,未来切换自研系统时,才有足够的基础; 同时,庞大的用户量也能吸引开发者为 mini 手机定製 app,为后续生態迁移铺垫 “软体资源”。 四、拓展半导体供应链:掌握生態 “主动权” 半导体是硬体的 “心臟”,也是生態的 “命脉”。 张伟豪计划持续加码半导体產业的供应链布局:无论是投资晶片设计公司,还是与晶圆厂建立长期合作,核心都是为了避免 “卡脖子”。 上一世老米动輒用供应链施压的经歷,让他深知 “自主可控” 的重要性。 只有掌握了半导体供应链的主动权,后续自研系统、核心硬体的研发才能不受制於人,生態的稳定性才有保障。 这四条规划,环环相扣:硬体是基础,系统是核心,安卓是过渡,供应链是保障。 张伟豪很清楚,打造生態比单纯做手机、做电脑难得多,但只要跟著 “对標水果、提前卡位” 的思路走,就能在智慧型手机的浪潮中,走出一条属於铸梦的生態之路。 毕竟,水果的成功已经证明了这条路的可行性,而他要做的,是比水果更快、更稳地走完它。 即便这条路很艰难,但是只要自己迈出第一步就有了希望。 就像先生所言,希望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 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第486章害怕他会犹豫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86章害怕他会犹豫 张伟豪在规划自己的五年发展的过程中,逐渐摸清了一个规律:一旦科技企业筑起自己的 “护城河”,其市场地位便很难被撼动。 水果的生態闭环、谷歌的安卓霸权,无不是靠著壁垒实现长期垄断。 而重生带来的 “先知优势”,让他对这条规律的认知更添一层紧迫感: 他清楚记得,2025 年英伟达股价疯涨的盛况,也明白此刻正是布局这家未来巨头的最佳窗口期。 对张伟豪而言,“科技体系无短板” 是铁律。 英伟达在 gpu 领域的技术潜力,以及未来在 ai、数据中心的想像空间,都是他不能错过的。 更何况,此时的英伟达市值仅 100 亿美金,股价更是因 08 年金融危机跌至 0.3 美元每股,便宜到让他心动。 他很清楚 “直接买下英伟达” 不现实。 涉及创始人控制权、米国政府审查、大股东利益等多重阻碍,贸然提出只会把合作窗口封死。 但 “投资 + 业务绑定” 的路径,却能实现 “双贏”: 一方面,他以 mini 手机为切入点,与黄总敲定 “联合研发” 合作。 双方共同开发適配 mini 手机的 gpu 项目,mini 出资 70%,英伟达出 30%, 技术团队聚焦智慧型手机的图像渲染、视频处理等视觉需求定製研发。 这不仅能为 mini 手机补上 “gpu 性能” 的短板,让手机在拍照、视频录製上形成差异化优势,更能通过深度合作, 將英伟达的技术能力与自己的硬体生態绑定,提前卡位移动终端的图形处理赛道。 另一方面,铸梦资本向英伟达注入 5 亿美金风险投资,且这笔资金被限定用於 cuda 生態研发。 张伟豪的眼光可远不止於手机 gpu,他深知 cuda 平台未来会成为 ai、 深度学习的核心基础设施,掌控其 35% 的盈利分成,相当於握住了未来科技浪潮的 “財富密码”。 即便短期內看不到回报,长期来看,这部分收益也將成为自己科技体系的重要支撑。 但 “合作 + 投资” 仍未满足张伟豪的核心诉求。 他要的不是 “合作关係”,而是对英伟达的 “话语权”。 因此,在明面上的合作落地后,他立刻启动了 “暗线布局”: 一边安排赵丽娜通过 “分批次、多帐户” 的方式,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悄悄吸纳英伟达的流通股,避免因单一帐户大额买入引发市场关注; 一边用私人帐號同步增持,双管齐下,试图通过资本积累逐步成为英伟达的大股东。 这一系列操作,藏著张伟豪的双重考量:既想借这会金融危机余波的 “低价窗口” 抄底优质资產, da又要通过 “业务绑定 + 资本渗透” 的组合拳,將英伟达的技术与资源纳入自己的科技生態 既补全 mini 手机的硬体短板,又为未来布局 ai、数据中心埋下伏笔。 而自己提前將铸梦註册在美国的优势此刻彻底显现:若用国內企业投资,不仅要面对米国政府的层层审查, 国內外匯管控也会让资金流动寸步难行,而美国本土企业的身份,让这一系列资本操作变得顺畅得多。 从联合研发到风险投资,再到暗中增持股份,张伟豪每一步都围绕著 “绑定英伟达、夯实科技护城河” 展开。 他要的不是短期盈利,而是將这家未来的 gpu 巨头,变成自己科技体系中 “不可替代的一环”, 彻底避免在核心技术领域出现 “卡脖子” 的短板。 而那份暗藏关键的 “人才协议”,才是他对抗未来技术封锁的 “伏笔”: 他可以派遣核心团队深度参与 cuda 生態研发,这不仅是 “学习先进技术”,更是 “埋下技术火种”。 让自己人吃透 gpu 底层逻辑、ai 算力调度核心,即便未来遭遇断供或技术封锁,铸梦也能依託这些经验,快速搭建 “替代版技术框架”。 层层铺垫的背后,是他对未来风险的清醒预判。 即便老特真的当上 “话事人”,不刻意刁难已是万幸,想要依靠外部力量突破封锁绝无可能,唯有將核心技术攥在自己手里,才能在围堵中找到生路。 而新泽西赌场酒店的合作伙伴,他也早已心中有数。 对著电话那句 “弗朗索瓦,以后別去摩洛哥了,咱们自己的酒店不能玩吗”。 藏著自己打通 “高端娱乐 + 人脉资源” 的小心思: 弗朗索瓦背后的势力能为酒店带来稳定的高端客群,更能串联起海外隱秘的资本网络, 让酒店不只是 “盈利载体”,更成为他拓展海外资源的 “社交枢纽”。 待所有商业布局落定,张伟豪才终於卸下紧绷的神经,登上飞往德克萨斯的私人飞机。 去看望周妙可的母亲,也见一见许久未见的周妙可。 飞机上,米丽萍本以为能借著 “单独隨行” 的机会,与老板多些相处,可刚下飞机,就看见机场出口处, 一个身著浅蓝连衣裙的中国女孩正站在阳光下,笑容明媚得像午后的暖阳,目光紧紧锁著张伟豪。 那女孩她从未见过,但是看著她快速的朝著张伟豪飞奔而来。 而周飞和李大武却视而不见的样子,米丽萍就知道这女孩跟老板关係不一般。 张伟豪也没丝毫避讳,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飞奔过来的周妙可,语气里满是卸下防备的温柔:“想我了?” “嗯。” 周妙可重重点头,脸颊贴在他胸口,声音带著几分委屈的沙哑。 “走吧,先去医院看阿姨。” 张伟豪牵著她的手,转身时才想起身后的隨行人员,对米丽萍摆摆手:“你跟周飞他们坐后面的车。” 米丽萍看著两人並肩离去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滋味。 她早知道老板身边有林小巧,却没料到在米国还有这样一位美人。 可这份失落没持续多久,她又悄悄打起了主意:老板既然能有两个,多自己一个,未必不行? 车上,米丽萍忍不住凑到周飞身边,压低声音问:“周飞,老板跟前那女人你见过吗?” 周飞点点头,目光却始终盯著窗外,没多余的话。 “那她是老板什么人啊?” 米丽萍追问,语气里满是好奇。 周飞只是摇摇头,依旧惜字如金。 米丽萍追问半天,除了最初的一个点头,再没得到任何回应,只好把目光转向一旁的李大武,试探著叫了声:“大武?” 没等她把问题问出口,李大武的头就摇得像个拨浪鼓,显然是早就被周飞叮嘱过,半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 米丽萍看著两人 “油盐不进” 的模样,只好悻悻地靠回座椅。 她心里清楚,老板的私事,不是她能隨意打听的,可那份 “想靠近” 的心思,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前排轿车的驾驶位隔断缓缓升起,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將车外的喧囂与窥探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张伟豪淡淡一句 “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后,车厢里便只剩下两人之间悄然升温的氛围。 没了外界目光的束缚,周妙可卸下了往日的矜持,柔软的身躯贴近张伟豪,指尖轻轻勾著他的衣领,低声吟唱。 待歌声渐歇,周妙可默默整理好衣物,脸颊依旧泛著未褪的潮红,她轻轻靠在张伟豪的胸膛上,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声音带著几分怯意: “我没去参加你的 mini 手机发布会,你没有生气吧?” “怎么会?” 张伟豪低头,语气里满是宠溺,“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听到这话,周妙可才稍稍放下心,可隨即又被另一种情绪包裹,声音带上了哽咽: “妈妈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我…… 我好怕。” 话没说完,眼泪就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这些日子在医院的煎熬,她从没跟张伟豪细说,可那份对失去的恐惧,终究藏不住。 张伟豪能清晰感受到胸口传来的细微颤抖,他轻轻拍打周妙可的肩膀,像安抚受惊的小猫: “没事的,吉人自有天相,阿姨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知道此刻的安慰或许苍白,却还是想把最安稳的信念传递给她。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了片刻,周妙可忽然抬起头,眼神里带著一丝犹豫,轻声问:“那…… 那个女人是谁?” “啊?哪个女人?” 张伟豪心里猛地 “咯噔” 一下,瞬间闪过林小巧的身影,后背竟莫名冒出一丝冷汗。 “就是跟在你身后,一起下飞机的那个。” 周妙可补充道,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有纯粹的好奇。 听到 “跟在身后”,张伟豪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米丽萍,悬著的心瞬间落地,语气也轻鬆了几分:“哦,那是我的秘书,米丽萍。 是我妈从西省调过来的,跟咱们一样,都是西省人。” 他刻意强调 “同乡”,就是想让周妙可彻底放下顾虑。 周妙可 “哦” 了一声,重新靠回他的胸口,可心里却泛起了波澜 。 想起母亲对自己说过的话。 她张了张嘴,想问张伟豪 “这辈子会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害怕的不是张伟豪说 “会”。 哪怕那是谎言,她也愿意暂时相信; 她怕的是他犹豫,怕他眼神里的闪躲,怕那份犹豫会戳破她小心翼翼维持的安全感。 第487章和她在一起我很满足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87章和她在一起我很满足 医院门口,张伟豪远远就看见周有福的身影。 印象里那个总是精神矍鑠、说话洪亮的长辈,此刻却像是被抽走了几分力气,鬢角的白髮格外扎眼,连往日挺直的脊背,都微微有些佝僂。 “伟豪来了。” 周有福看见他,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声音却带著掩饰不住的疲惫,眼底的红血丝也没藏住,显然是这段时间没少熬夜。 张伟豪快步上前,握著他的手,语气里满是关切:“叔叔,您可得多注意身体啊,您看这白头髮都冒出来这么多了。” 周有福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揉了揉眉心:“哎,上了年纪了,白头髮早有了,以前还时不时染一染,最近光顾著医院的事,哪还有心思顾这个。 走,咱们上楼说。” “阿姨现在怎么样了?” 张伟豪一边跟著他往住院部走,一边问起周母的情况。 来之前周妙可没细说,只说 “不太好”,他心里一直悬著。 提到妻子,周有福的脚步顿了顿,重重嘆了口气:“刚打完针,睡著了。 那声嘆息里,藏著太多无力与担忧,让身边的周妙可忍不住抿紧了嘴。 张伟豪看了眼身旁强忍情绪的周妙可,心里一阵心疼,只能拍了拍周有福的胳膊,轻声安慰:“叔叔您別太熬著,阿姨还得靠您撑著呢。 您看看还有啥需要我做的吗,咱们多个人多份办法。” 周有福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这段时间听了太多 “会好起来” 的安慰,可妻子日渐虚弱的模样,让他实在提不起劲来。 他沉默地走了几步,忽然岔开话题,看向张伟豪:“你爸妈还好吧?” “好著呢,” 张伟豪赶紧接话,想让气氛轻鬆些,“我爸前几天还跟我念叨,说等您这边閒下来, 一定要找您喝几杯,说上次跟您在米国喝酒,他还没喝够呢。” 周有福听了,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摇了摇头,却没接话。 他抬手抹了把脸,眼底的疲惫又涌了上来。 妻子的病像块大石头压在心头,这会哪里还有心思琢磨喝酒的事。 电梯门缓缓打开,周妙可走在最前面,脚步轻轻的,生怕吵醒病房里的母亲。 张伟豪跟在周有福身后,看著他略显蹣跚的背影,忽然想起以前去周家做客时, 周有福忙著下厨、大声招呼他吃饭的模样,心里不由得一阵发酸 。 原来再坚强的人,在家人的病痛面前,也会变得脆弱。 有些病,终究不是钱能解决的。 张伟豪从周妙可泛红的眼眶里,读懂了这份无力。 田秀琴得的是脑部肿瘤,即便做了手术,医生也只敢说 “暂时延迟病发”,剩下的,只能看天意。 好在周有福家境殷实,医院能给的最好治疗、最细致护理,都没落下,可面对这样的病情,终究还是 “尽人事,听天命”。 独立病房里,田秀琴醒后听说张伟豪来了,特意让护士扶著自己半靠在床头,儘量坐得精神些。 “伟豪来了啊,” 她开口时声音有些轻,却带著笑意,“阿姨这身体不爭气,让你们都跟著担心了。” 张伟豪看著她,心里忽然一阵恍惚, 往日里那个妆容精致、谈吐优雅的贵妇人,如今被病痛磨得脸色苍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可眼神里却透著一种从未有过的轻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实在想不通,都病成这样了,怎么还能如此平静? “阿姨,您別这么说,” 张伟豪赶紧走上前,语气诚恳,“吉人自有天相,现在医疗水平越来越发达,咱们肯定能治好的。” 田秀琴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接话,反而朝著他招了招手,让他再靠近些。 “中午吃饭了吗?” 她忽然问了句家常。 张伟豪摇摇头,一路赶来医院,確实没顾上吃饭。 田秀琴转头看向一旁的周有福,语气带著几分依赖: “老周啊,又要麻烦你了。” “跟我还说什么麻烦,” 周有福笑著点头,眼里满是温柔,“我这就去做饭。” “叔叔,不用麻烦,我让人买了送过来就行。” 张伟豪连忙说,不想再让他们多费心。 “哎,你这孩子,” 周有福摆了摆手,语气带著点嗔怪,“还真当你叔叔我买不起饭? 不是钱的事 , 这一层我都包下来了,厨房什么的都齐全,最近我们一直自己做,我还发现,我这手艺倒是越来越好了。 妙可,你陪著伟豪,爸爸去给你们做几个拿手菜。” 看著周有福转身去厨房的背影,田秀琴的目光落在张伟豪身上,细细打量著。 那眼神太过专注,让张伟豪莫名有些紧张 —— 倒像是丈母娘看女婿的模样,带著审视,又藏著几分期待。 没等他多想,田秀琴忽然对周妙可说:“妙可啊,你也去给你爸爸打打下手,他最近累坏了。” 周妙可一听,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母亲是知道了她和张伟豪的关係的,这会还故意把她支开。 她心里又忐忑又害羞,既怕母亲跟张伟豪说些什么,又忍不住有些期待。 可在看到田秀琴鼓励的眼神后,还是连忙起身:“那我去帮爸爸。” 病房里终於只剩下两人,空气忽然安静下来。田秀琴看著张伟豪,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让人心疼:“阿姨活不了多久了。” “阿姨,您別这么说!” 张伟豪急忙打断她,心里一阵发酸,“只要好好配合治疗,肯定能好起来的。” 田秀琴轻轻摇了摇头,没再纠结病情,话锋一转:“你和妙可之间的事,阿姨知道。” 张伟豪猛地一愣 —— 周妙可之前明明说,没跟父母提过他们的关係,怎么阿姨会知道? 没等他理清思绪,田秀琴又问:“你爱妙可吗?” “爱。” 张伟豪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坚定。 田秀琴听完张伟豪的话,嘴角泛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神却多了几分认真:“傻孩子,你知道爱是什么吗?” “就是我想和妙可在一起,一直呵护她,让她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不用受委屈。” 张伟豪语气篤定,这是他此刻最真切的想法。 看著周妙可为母亲担忧时的脆弱,他只想把所有安慰都给她。 可田秀琴却轻轻摇了摇头,目光紧紧盯著他,语气里带著长辈对晚辈的提点:“这些是你想给妙可的,可你得想清楚,你为什么爱妙可? 妙可又能给你什么? 爱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付出,要是只有你在付出,这份日子走不长远。” 她的话让张伟豪瞬间陷入沉思。 他从未认真想过这个问题,直到此刻,过往的画面突然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周妙可的场景。 那时候他刚利用重生优势,劝说父亲去了蒙省,家里的生意才刚起步,他口袋里没有现在的財富,心里也没什么远大志向。 只想著快点长大,等有钱了就做个隨心所欲的花花公子。 那会自己身边围著的,都是些身体年纪相仿的孩子,每天討论的是奥特曼、动画片, 对他这个装著三十多岁灵魂的 “异类” 来说,日子过得又无聊又空虚。 青春期的躁动不止在身体里,更在心里 。 他清楚男女之情,却在周围的环境里找不到一个能让他心动的人,就像一个踽踽独行在 “小人国” 里的巨人,连个能说上心里话的同类都没有。 直到那天,他见到了周妙可。 成熟知性,嘴角带著浅浅的笑。 那一刻,他心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就像是在空荡的房间里找到了一扇透风的窗。 就像是找到了“同类”。 想到这里,张伟豪看著田秀琴,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和妙可在一起的时候,我心里很满足。 跟她待在一块,我觉得踏实、放鬆,不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就像…… 就像走了很远的路,终於能找个地方歇脚的感觉。”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前我总想著赚钱、搞事业,觉得只有这些能让我安心。 可认识妙可之后才知道,有个人能让你牵掛,能让你觉得『就算什么都没有,只要她在就好』,这种感觉比赚再多钱都重要。” 田秀琴静静地听著,眼里的担忧渐渐淡了些,她轻轻拍了拍张伟豪的手。 第488章手里拿著锤子,看哪都是钉子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88章手里拿著锤子,看哪都是钉子 田秀琴看著张伟豪,语气里带著几分坦诚:“其实,我並不太看好你和妙可 ,你们之间的年龄差距,总让我有些担心。” 张伟豪心里一紧,刚想解释,田秀琴却笑著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不过啊,老话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 你们年轻人的感情,终究还是要你们自己去经营。 我这老太婆,也不用多掺和。” 她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郑重,望著张伟豪:“但阿姨想跟你求个答应,行吗?” “您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办。” 张伟豪连忙应声,语气里满是诚恳。 “好好对妙可,行吗?” 田秀琴的声音轻了些,却带著沉甸甸的託付, “这孩子前半辈子,被我耽误了。 我这身体…… 怕是陪不了她多久了,往后的日子,希望你能让她开开心心的,別再受委屈。” “您放心!” 张伟豪语气坚定,目光里没有半分犹豫, “我这辈子,绝不会让妙可受一丝一毫的委屈,我会用一辈子护著她。” 田秀琴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中午吃饭时,周有福做了好几道拿手菜,田秀琴也难得多吃了几口,喝了小半碗玉米排骨汤,脸色看著比上午好了些。 下午等田秀琴睡下后,张伟豪又陪著周有福父女聊了会儿天,说了些医院后续的安排,便起身准备告辞。 他知道周有福父女需要休息,也不想过多打扰。 周妙可一路把他送到医院门口的车旁,终於忍不住开口,声音带著几分试探:“我妈…… 她没跟你说什么特別的吧?” 其实从中午吃饭时,她就想问了,只是父母在一直没好意思开口。 张伟豪看她紧张的模样,故意逗她:“没说什么啊,就聊了聊阿姨的身体,还有你爸的厨艺。” “哦。” 周妙可眼神暗了暗,小声应了一句,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看著有些失落。 “嘿嘿,逗你的。” 张伟豪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捏了捏她鼓起来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温柔,“阿姨说,把你交给我,她特別放心。” “真的啊?” 周妙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光,抬头看著张伟豪,眼里满是惊喜与確认。 “那还能有假?” 张伟豪颳了下她的鼻尖,隨口说了句,“不信你回头去问问『咱妈』。” “咱妈” 两个字一出口,周妙可的脸颊瞬间红透,心里却像被糖水泡过一样,甜丝丝的。 她再也忍不住,伸手紧紧抱住张伟豪,声音带著几分哽咽:“我好想多陪陪你,可是妈妈这边……” “我知道。” 张伟豪轻轻回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后,“咱们的日子还长著呢,不在乎这一时片刻。 你好好陪著阿姨,有什么事隨时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过来。” 周妙可在他怀里重重点头,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著他沉稳的心跳,轻声说道:“伟豪,我爱你,永远都爱你。” “我也是。” 张伟豪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 张伟豪离开医院后,便乘车前往德州仪器总部。 既然已经到了德州,即便只是收购过对方的手机部门,也该趁机与高层多走动,毕竟对这些美国高科技公司,他始终抱著强烈的合作与布局渴望。 而医院里,田秀琴让周妙可推著自己去庭院转转。 轮椅碾过铺著碎石的小路,身旁的草地泛著新绿,几棵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动,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沉默了片刻,田秀琴忽然开口,语气很轻:“妙可啊,妈妈这边不用你时时刻刻守著,你要是有自己的事,就去忙。” “我没別的事啊,” 周妙可赶紧停下脚步,俯身看著母亲,眼神里满是认真, “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照顾你。” 田秀琴摇了摇头,带著几分无奈又心疼的笑意:“傻孩子。”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长椅,“推妈妈过去坐会儿,陪我说说话。” 周妙可把轮椅停稳,在长椅旁坐下,乖乖看著母亲。 田秀琴转过头,目光落在她秀丽的脸庞上,轻声说:“今天我跟张伟豪聊起你们俩的事了。” “妈!” 周妙可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热了起来。 “別害羞,” 田秀琴笑著拍了拍她的手,眼里满是温和,“妈妈看得出来,他心里是有你的。” 简单一句话,却让周妙可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可田秀琴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郑重:“妈妈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手里拿著『锤子』看世界,所以看什么都像『钉子』。 以前总想著让你替妈妈实现梦想,可自从你那独奏会后,妈妈心里反而更空虚了。” 周妙可眨了眨眼,没完全听懂母亲的话,只是睁著大眼睛看著她,等著她继续说。 “妈妈想跟你说,” 田秀琴握住女儿的手,指尖带著微凉的温度,眼神却无比通透,“你不用一直耗在我身边,该去追求自己的生活。 两个人在一起,光靠爱不够,所谓的门当户对,也不只是两家的条件相当。 更重要的是,你们得有能契合的灵魂,有能跟对方匹配的能力 , 他现在走得快,做得大,你也不能一直站在原地等著,得有自己的想法,有能跟他並肩的底气。” 她顿了顿,看著女儿懵懂的模样,又补充道:“不是让你去跟他比事业,是让你有自己的小天地,有自己的价值。 这样就算以后有什么风雨,你也能站得稳,你们的感情也能走得远。 妈妈不可能陪你一辈子,能给你的,只有这些过来人的心里话。” 阳光落在田秀琴苍白的脸上,却让她的眼神显得格外明亮。 周妙可看著母亲,心里忽然懂了, 母亲不是催她离开,而是怕她因为照顾自己,丟了自己的人生; 怕她只靠著 “爱” 维繫感情,忘了要做一个能与张伟豪並肩的人。 她用力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热:“妈,我知道了,我会记住你的话的。” 田秀琴笑了,伸手替女儿拂去脸颊的碎发:“这就对了,我的女儿,不该只围著別人转,更该有自己的光彩。 妈妈以前总逼你做不喜欢的事,现在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田秀琴的声音带著几分愧疚,轻轻拍著周妙可的手背,“你能原谅妈妈吗?” “妈!” 周妙可嗔怪地叫了一声,眼眶却瞬间红了,伸手紧紧抱住母亲,將脸埋在她的肩头,“我从来没怪过您,您都是为了我好。” 以前被母亲逼著学钢琴、练礼仪时,她確实有过委屈,可此刻再想起,只剩下心疼。 田秀琴回抱住女儿,轻轻拍著她的后背,眼里满是欣慰。 另一边,张伟豪已踏上前往德州仪器总部的路程。 从休斯顿到理查森市,车程大概四五个小时,好在他的座驾宽敞舒適,铺著柔软的毛毯,倒也能趁机小憩片刻。 等他睁开眼时,车窗外的风景已从医院周边的静謐街区,变成了理查森市的科技园区 , 高楼林立,隨处可见穿著正装、抱著文件的职场人,空气中都透著 “科技与效率” 的气息。 张伟豪没有立刻去德州仪器总部,而是先在附近的酒店休息了一晚,调整好状態。 第二天一早,他准时出现在德州仪器的总部大楼前,作为全球领先的半导体公司,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透著严谨: 大厅的电子屏上滚动著最新的晶片技术成果,走廊里掛著歷年的研发突破海报,连前台接待的语速都带著几分干练。 没过多久,时任德州仪器董事会主席的里奇先生便亲自出来迎接。 “张先生,欢迎来到德州仪器。” 里奇先生笑著伸出手,语气热情却不失分寸, “没想到你会特意过来。” “既然来了德州,自然要亲自登门拜访。” 张伟豪与他握手,笑容从容,“之前收购手机部门的合作很顺利,也想借这个机会,跟里奇先生聊聊未来的可能性 , 毕竟德州仪器在半导体领域的技术积累,是我们非常看重的。” 里奇先生显然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笑著做了个 “请” 的手势:“那我们去会议室详谈,正好我也想听听张先生对未来半导体市场的看法。” 第489 章 不应该只是在煤田上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89 章 不应该只是在煤田上 会议室里,里奇主席站在投影幕布前,如数家珍地讲解著德州仪器(ti)的发展歷程。 从早期的半导体研发,到如今在全球模擬晶片领域的龙头地位,言语间满是对自家技术的自豪。 当话题落到核心的模擬晶片时,他的语气更是多了几分骄傲: “ti 的核心价值,是搭建起真实世界与数字世界之间的桥樑。 我们的模擬晶片,靠著 adc(模数转换器)和 dac(数模转换器),能稳定处理声音、光线、温度这些人类可直接感知的信號 。 简单说,就是把现实里的『模擬信號』,精准转换成电子设备能读懂的『数位讯號』,再把设备的『数字指令』转回现实里的『动作』。” 他顿了顿,笑著看向张伟豪:“你们的 mini 手机里,就用到了我们的射频收发器 , 哦,现在该说是『你们的』了。 但 ti 的晶片可不止用在手机上,基本上所有电子產品都离不开它: 消费电子领域的电视、音响、相机、耳机,工业自动化里的传感器、控制器,医疗设备里的监测仪器,还有汽车电子里的控制系统…… 到处都有 ti 的身影。” 里奇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张伟豪的思路。 他原本只关注手机晶片的合作,可 “汽车电子” 四个字一入耳,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后世新能源汽车爆发的场景: 无论是电动车的电池管理系统、电机控制系统,还是自动驾驶所需的传感器信號处理,都离不开高性能的模擬晶片; 更不用说未来的智慧机器人,从环境感知到动作控制,每一个环节都需要模擬晶片做 “信號翻译官”。 想到这里,张伟豪的眼神瞬间变得热烈起来 。 他不需要亲自下场造车,也不用去抢机器人赛道的风头,只要提前锁定模擬晶片这一 “核心命脉”,就能在未来的新能源与智能硬体浪潮中占据主动。 毕竟,任何终端產品的爆发,最终都要依赖上游核心元器件的支撑。 等里奇讲解完毕,张伟豪率先开口,语气带著明確的合作意向:“里奇主席,ti 在模擬晶片领域的技术积累,確实让人佩服。 我们之前收购手机部门时,已经感受到了 ti 晶片的稳定性 。 现在,我们对 ti 在汽车电子和工业自动化领域的晶片方案,也非常感兴趣。” 他顿了顿,笑著补充道:“我不造车,也不做工业设备,我们只想要稳定、优质的晶片供应。 未来几年,铸梦可能会在智能硬体、车载电子配件等领域有大量需求,希望能与 ti 建立长期的战略合作,甚至在部分定製化晶片上,共同研发適配方案。” 这话正中里奇下怀。 ti 虽强,却也需要稳定的大客户支撑產能,而张伟豪的铸梦既有资金实力,又已布局手机终端,未来若拓展智能硬体与车载配件,无疑是极具潜力的合作伙伴。 里奇立刻点头回应:“张先生的眼光很准,汽车电子確实是 ti 未来的重点方向。 我们很乐意与铸梦深入合作,甚至可以为你们的需求定製专属的晶片解决方案。” 会议室里的氛围瞬间变得热烈起来,双方从晶片供应细节聊到未来技术趋势,张伟豪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盘算著。 拿下 ti 的模擬晶片合作,不仅能补全 mini 手机的硬体供应链,更能为未来布局新能源、智慧机器人赛道埋下伏笔。 在明確了合作意向后,张伟豪並未止步於 “稳定採购”,而是顺著话题拋出了更具建设性的提议。 对他而言,单纯的晶片供应不足以形成深度绑定,唯有通过资本与技术的结合,才能真正將德州仪器的模擬晶片优势,纳入自己的科技体系版图。 “里奇先生,我有个想法想跟您探討。” 张伟豪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著十足的诚意。 “张先生请讲,我们很乐意倾听您的建议。” 里奇立刻端正坐姿,眼中透著期待。 经歷金融危机衝击,德州仪器正急需新的资金与业务突破口,他隱约觉得张伟豪的提议或许能解燃眉之急。 “我计划由铸梦出资,咱们双方共同成立一家合资公司。” 张伟豪缓缓道出核心构想,“这家公司就专注於模擬晶片的商业化落地: 前端的技术设计环节,咱们双方共同参与,ti 出核心技术积累,铸梦出应用场景需求(比如未来车载电子、智能硬体的晶片適配); 后端的生產组织与市场销售,则由铸梦主导负责。 这样既能发挥 ti 的技术优势,也能让铸梦的市场布局能力充分落地。” 这话一出,里奇的眼睛瞬间亮了。 自 2008 年金融危机爆发以来,德州仪器的日子並不好过:业绩下滑、资金紧张,为了活下去甚至不得不卖掉盈利尚可的手机晶片业务; 评级公司更是將其前景评级从 “稳定” 下调至 “负面”,雪上加霜的是,他还顶著董事会压力在菲律宾新建了装配厂,资金炼早已紧绷。 张伟豪的提议,恰好击中了他的痛点:成立合资公司,德州仪器无需再承担昂贵的研发投入,却能通过技术入股分享收益, 还能藉助铸梦的资金与渠道,將模擬晶片推向更广阔的应用场景, 这不仅能缓解当前的资金压力,更能为 ti 的模擬晶片业务找到新的增长曲线。 “您的想法非常有建设性。” 里奇难掩兴奋,语气都比之前急切了几分, “不过按照公司流程,我需要先向董事会和股东会匯报,徵得他们的同意。” “这是自然,” 张伟豪笑著点头,姿態从容,“其实这个想法也是刚才听您介绍时突然冒出来的,我这边也需要跟铸梦的股东和董事们沟通。 咱们都不用急,把流程走合適再说吧。” 里奇却不愿错过这个机会,连忙补充道:“张先生放心,我们的內部流程会非常快! 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內,我一定给您一个明確答覆。” 他生怕拖沓会让这笔潜在的合作泡汤 。 对现在的德州仪器而言,这几乎是扭转困境的关键机会。 “好,那我们就约定三天后在纽约见面。” 张伟豪爽快应下,伸出手与里奇再次握手。 回去的路上张伟豪已经在畅想了,那句额滴,额滴,全是额滴..... 不应该只是在那快煤田上。 他甚至开始脑补更有趣的画面:等自己的事业再往前推进一步,不用完全曝光所有布局,只需要偶尔漏出 “冰山一角”—— 比如媒体报导 “xx科技旗下晶片公司拿下某车企百亿订单”,或是 “mini 生態用户突破五亿”,会不会有自媒体把自己的经歷写成 “爽文”? 標题他都能想像出来:《从西省少年到科技新贵:张伟豪的逆袭之路,每一步都踩在时代风口上》 《震惊,华人之光抄底英伟达?这位大佬的眼光太绝了》 《靠晶片掌控半个科技圈?解密张伟豪的隱形帝国》…… 想到这里,张伟豪忍不住笑出声。 重生的优势、精准的布局、加上一点点运气,自己的人生轨跡,確实比很多小说剧本都要 “爽”。 第490章 新官上任的试探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90章 新官上任的试探 原本张伟豪还揣著几分期待。 既然到了德州,休斯顿火箭队的主场近在咫尺,他还想抽时间去现场看一场 nba 比赛,感受下职业联赛的氛围。 可偏偏赶上休赛期,没了看球的安排,张伟豪便不再耽搁,转身登上私人飞机,直奔纽约。 看著舷窗外逐渐缩小的德州地貌,他忍不住在心里调侃自己:真不是刻意要搞 “私人飞机” 这种奢侈配置,实在是自己现在太忙,行程太赶。 前一天还在德州仪器总部谈晶片合作,后一天就要飞纽约对接財政部事宜,每天在天上飞来飞去,没有专属飞机,根本跟不上这样的节奏。 从德州飞回纽约后,张伟豪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留,直接驱车前往美国財政部。 政坛向来是 “一朝天子一朝臣”,卢锡安上任后,美国財长的位置也从保尔森换成了盖特纳 ,而之前铸梦基金与美国政府签署的 500 亿美金投资协议,自然成了新財长上任后重点盯防的 “老项目”,张伟豪这趟来,就是要跟盖特纳做一次正式的对接。 一见到盖特纳,张伟豪就明显感觉到,他和保尔森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 单从外形上看,差异就格外鲜明:保尔森身材高大挺拔,自带一股雷厉风行的气场,是典型的欧美精英模样; 而盖特纳身形偏娇小,还长著一张圆润的娃娃脸,眼神看起来温和无害,甚至让人忍不住生出几分亲切感。 但张伟豪心里很清楚,能坐到美国財长这个位置,绝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那张 “人畜无害” 的娃娃脸背后,藏著的必然是深不可测的城府和精准的算计。 毕竟,能在金融危机的漩涡中接下財政部的烂摊子,没点真本事,根本镇不住场子。 在给张伟豪亲自冲了一杯咖啡后。 在盖特纳的办公室两人相视而坐。 落地窗外是纽约金融区的繁华景象,室內的氛围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 盖特纳便率先开口,语气客气却藏著审视:“张先生,听说之前您和保尔森財长签订了 500 亿美金的投资意向书?” 张伟豪点头,语气从容:“没错。 我个人一直持续看好美国经济的长期发展,也愿意通过铸梦的投资,为市场注入一些信心。” “非常感谢您的信任,” 盖特纳的笑容带著官方的温和,“尤其是在当前金融市场波动如此剧烈的阶段,您的投资尤为珍贵。” “哈哈,我也只是替铸梦的股东们打工而已,最终还是要对投资回报负责。” 张伟豪刻意弱化自己的主导权, 他不確定保尔森离任前是否做过交接, 万一盖特纳对这笔 “外来投资” 心存疑虑,过度强调自己的决策权,反而可能引火烧身。 “能得到股东的认可,您一定是位优秀的 ceo。” 盖特纳顺著话题接话,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张伟豪的资料文件。 寒暄过后,盖特纳话锋一转,直奔核心:“今天请您来,主要还是想了解下这笔投资的进展, 不知道您这边的资金落地情况如何?” 张伟豪早有准备,从公文包里取出整理好的文件,推到盖特纳面前: “盖特纳部长,目前我们已完成 150 亿美金的投资,主要投向三个领域:中小企业紓困、基础设施建设,还有一部分潜力较大的新兴科技公司。 所有资金流向的明细报告都在这里,您可以过目。” 盖特纳拿起文件,快速翻阅著,手指在关键数据上停留片刻。忽然,他抬头看向张伟豪, 问了个看似无关却暗藏深意的问题:“张先生恕我冒昧,您是华裔美国人吗?” “哦,我是华夏公民,目前还没有美国绿卡。” 张伟豪坦然回答,心里却警铃微动, 身份问题,果然是绕不开的坎。 听到答案,盖特纳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 报表里的投资明细清晰可见:最大的一笔是 50 亿美金的高盛优先股,其次是克莱斯勒大厦的收购, 还有两笔投向特普集团的业务,剩下的则分散在十几家科技与网际网路公司。 “看来张先生对科技板块和网际网路领域格外看好?” 盖特纳合上文件,语气听起来平淡,却像是在確认某种判断。 “確实,” 张伟豪不卑不亢,“我个人更倾向於投资『有趣且能落地消费市场』的科技公司, 这类企业既能创造实际价值,也具备长期增长潜力,符合铸梦的投资逻辑。” 他心里很清楚,盖特纳的追问绝非偶然。 自己的华人身份,加上集中投向科技领域的资金,难免会让美国政府部门心生警惕。 好在他早有分寸:一来当前市场对晶片等核心技术的敏感度尚未达到后世的高度; 二来他对科技公司多是 “合作投资” 而非 “直接收购”,既规避了政策红线,也不会显得过於激进。 主要是,这些科技巨头本就不会轻易出让控制权。 “还是要再次感谢您对美国经济的支持,” 盖特纳的语气缓和了些,“不过目前落地的资金刚过 100 亿,关於后续的 300 多亿,您这边有大致的计划吗?” “盖特纳先生,这一点还请您理解,” 张伟豪摊了摊手 “铸梦不是我个人的公司,所有投资项目都需要通过股东会和董事会的集体决策。 而且投资不是拍脑袋的事,每一个標的都要做大量的尽职调查,確保风险可控、回报可期 , 这些流程上的严谨性,相信您作为財长,一定能理解。” 他刻意强调 “集体决策”,既是为了降低自己的 “存在感”,也是在委婉地拒绝对方过度干预投资细节。 盖特纳显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却没有继续追问,反而摆出合作的姿態:“张先生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也绝不是要逼迫您加快进度。 只是想提前了解下您后续的投资方向,看看財政部是否能提供一些政策支持,比如税收优惠、审批便利之类的, 帮您的投资更顺利些。” 这话看似释放善意,实则又是在进一步试探他的布局。 张伟豪心里通透,却没有接话茬,只是笑著耸耸肩:“具体的投资方向,其实很简单, 就是我们团队经过评估后,认为『能赚到钱』的方向。 毕竟,对投资公司来说,为股东创造收益,才是最核心的目標。” 一句话把话题拉回 “商业本质”,既没有泄露具体计划,也维持了礼貌的分寸。 办公室里的对话看似平和,实则每一句都暗藏博弈。 盖特纳既想要铸梦的资金,又想摸清投资背后的 “意图”,张伟豪则要在守住底线的同时,不让合作氛围破裂。 盖特纳看著张伟豪,语气忽然变得热络,像是在分享 “优质商机”: “其实美国还有很多值得布局的好项目,比如文化產业, 你们华夏来的投资者,不是一直对好莱坞很感兴趣吗?” 张伟豪一听瞬间明白,这哪里是推荐项目,分明是在 “引导” 他的投资方向。 盖特纳显然是觉得,铸梦的资金过多流向金融和科技领域,让他有些不安,所以想把钱往 “风险更低、对核心產业影响更小” 的文化產业引。 他面上不动声色,顺著话茬笑道:“確实,我个人也喜欢看电影, 说不定后续真能推动铸梦投资几部好莱坞影片,既能赚点收益,也能丰富下投资版图。” 嘴上应著,心里却忍不住腹誹:这盖特纳看一米六娃娃脸,满肚子的坏水。 没等他细想,盖特纳又拋出了第二个 “建议”: “还有这次受金融危机衝击的房地產企业,不少都面临不良资產处置,不知道张先生对这一块感不感兴趣?” 这话更明显了,房地產是重资產领域,资金进去了就很难快速流动,而且对美国的核心技术、產业命脉造不成任何影响,恰好是盖特纳眼中 “安全的投资方向”。 张伟豪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回应:“这个领域我们一直在关注,铸梦的团队已经在做评估了。 对於位置好、有长期增值潜力的不动產,我们肯定会考虑购买, 而且,我们不是已经和特普集团有合作了吗? 之前收购的部分资產,就涉及房地產领域,后续要是有合適的机会,也会继续深化合作。” 他特意提到与特普集团的合作,就是想传递一个信號:铸梦在房地產领域已有布局,不用再刻意引导; 同时也暗示,自己的投资逻辑是 “看价值” 而非 “看领域”,不会因为外界的建议就改变方向。 盖特纳听他这么说,脸上的笑容没变,眼神却深了几分。 他能听出张伟豪的 “软拒绝”,知道对方没有被自己的话带偏,依旧有自己的投资节奏。 但他也没有继续追问,毕竟现在还需要铸梦的资金来稳定市场,不能把关係闹僵。 办公室里的气氛又恢復了表面的平和,可两人心里都清楚,这场关於 “投资方向” 的博弈远没结束。 盖特纳想把铸梦的资金框在 “安全区”,张伟豪却要在合规的前提下,继续往科技、半导体这些 “未来赛道” 钻。 一个要守住美国的核心利益,一个要为自己的科技体系铺路,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得在试探与平衡中往前走。 第491章我不是你的骑士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91章我不是你的骑士 盖特纳与张伟豪在办公室里聊了近一个小时,越聊越发现 ,眼前这个华人商人,不仅懂投资,更懂分寸。 自己话里的试探与顾虑,他全听明白了,却始终不卑不亢,既不越界,也不妥协。 临走时,张伟豪特意停下脚步,语气平静却带著明確的暗示: “我是华夏商人,也只是个商人。 但铸梦,是美国企业,先生。” 一句话点破了关键。 他个人的身份无关紧要,铸梦的 “美国企业” 属性才是核心,这笔投资从始至终都在合规框架內,无需过度猜忌。 盖特纳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脸上的笑容变得真切了些,亲自將他送到电梯口: “期待后续的合作,张先生。” 电梯门缓缓合上之前,两人还维持著礼貌的微笑,挥手道別。 可门一旦闭合,两张脸上的表情几乎同时变了 。 张伟豪的笑容褪去,眼神变得锐利,掏出手机径直拨通了詹弗妮的电话; 盖特纳则转身快步走回办公室,从文件柜里取出一个厚厚的档案袋,袋面上 “张伟豪 - 铸梦投资项目明细” 的標籤格外清晰, 里面密密麻麻记录著铸梦每一笔投资的时间、金额、標的,连与特普集团合作的细节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詹弗妮慵懒的声音:“哦,我的神秘的张绅士,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你不是一直想进铸梦的董事会吗?” 张伟豪没有多余的寒暄,直奔主题 。 刚才与盖特纳的对话让他更清楚,铸梦需要更 “本土化” 的面孔来平衡外界的猜忌,詹弗妮的背景与能力,恰好能补上这一环。 电话里传来一声轻笑,詹弗妮的语气带著几分瞭然: “看来,你又遇到需要我帮忙的麻烦了?” 张伟豪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自己现在接触到的人,果然个个都是 “千年的狐狸”,一点就透。 他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不是麻烦,是铸梦该正规化了。 以前做空次贷时需要隱藏锋芒,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是一家正规的企业,高层也该补充些有专业能力的人。” “好吧,你说的都对。” 詹弗妮的语气里带著诱惑,“我现在就在顶层公寓,你直接过来吧,我们慢慢聊 掛了电话,张伟豪对著手机愣了两秒。 詹弗妮最后那句 “我今天异常性感”,语气里带著不加掩饰的慵懒与暗示,让他一时有些燥热。 这女人看来是得不到自己不死心啊。 但眼下显然不是琢磨这些的功夫,他收起手机,快步走出財政部大楼。 他一边走向停车点,一边在心里復盘: 让詹弗妮进入铸梦董事会,绝对是一步 “双贏棋”。 她在纽约政商圈子里人脉深厚,既能帮铸梦应对像盖特纳这样的官方审视,减少 “外来资本” 的猜忌; 又能凭藉她对美国市场的熟稔,帮铸梦打通各个新领域的投资渠道。 自己只是知道什么会火,什么重要,但是中间还是有太多细节需要有能力,有背景的人去实际操作了。 至於盖特纳那边,今天那句 “铸梦是美国企业” 的表態,应该能暂时稳住局面。 毕竟財政部现在最需要的是 “稳定资金”,只要铸梦的投资不触碰 “核心安全红线”,短期內不会有太多刻意的刁难。 但张伟豪很清楚,这种平衡太脆弱了 ,只要铸梦还在持续往科技、半导体领域深钻,只要自己还在悄悄增持英伟达、推进与德州仪器的合资, 只要当智慧型手机和ai爆发后,米国政府部门的关注就绝不会真正消失。 他们现在的 “宽容”,不过是因为金融危机下的现实需求,等市场缓过劲来,该来的审查只会更严。 想到这里,他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接下来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得抓牢。 首先要做的,就是催德州仪器那边儘快给答覆,爭取一周內敲定合资公司的框架协议,把模擬晶片的合作落到实处; 其次,让赵丽娜加大英伟达股票的增持力度,趁著股价还在低位,儘可能多吸纳流通股,爭取早日拿到董事会话语权; 最关键的,还是国內人才的建设。 他已经让国內的团队联繫高校和科研机构,设立专项基金招揽半导体、软体研发人才, 甚至计划在米国设立 “人才中转站”,把愿意回国的华人技术专家 “接回去”。 毕竟,所有的布局最终都要靠 “人” 来落地。只有建立起自己的核心技术团队,有足够多 “能干活、会干活” 的人,再加上自己提前十几年的赛道卡位, 未来真遇到技术制裁时,才能有底气 “扛住压力”,而不是被动挨打。 车子缓缓启动,朝著詹弗妮的顶层公寓驶去。 张伟豪靠在车座上,指尖轻轻揉著眉心,脑海里反覆梳理著与詹弗妮见面的细节。 这次谈话绝不能掉以轻心,既要敲定董事会席位的具体权责,摸清她加入铸梦后是否有 別的想法,还得应对她那些总带著曖昧的试探。 在纽约这个利益交织的名利场,任何一次放鬆警惕,都可能让之前的布局功亏一簣。 车子最终停在熟悉的顶层公寓楼下,还是第一次见詹弗妮的那栋楼,只是这次没有了严苛的搜身。 张伟豪带著周鹏几人走到顶层,让他们在门口等候,自己则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他就愣住了 —— 整个大厅里雾气繚绕,之前那个游泳池,不知何时竟被改造成了日式汤池的模样,温热的水汽里还飘著淡淡的香气。 詹弗妮背对著他,长发披散在肩头,正泡在池子里,听见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只是对著空旷的大厅轻声说: “来了?张,那边椅子上有浴袍,一起泡会儿吧。” 张伟豪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女人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好好谈工作不好吗,非要搞出这么曖昧的场面,简直是不把他当外人。 他目光扫过旁边的椅子,上面整齐放著浴袍、浴巾,甚至还有一套全新的內裤。 “这是什么意思?” 他在心里嘀咕,难不成真要为了董事会席位、为了铸梦的业务,牺牲色相? 开什么玩笑,大不了这合作不谈了,他张伟豪回国照样是富豪,还不至於落到这步田地。 可心里这么想,双手却像是不受控制般,默默脱掉了外套,换上了浴袍。 汤池里的水呈淡淡的奶白色,像是加了浴盐或温泉粉,温度刚刚好,泡进去的瞬间,全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些。 张伟豪刚闭上眼想稍作放鬆,身旁的詹弗妮却突然站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瞬间感觉下半身传来一阵躁动。 她身上只裹著两块轻薄的布料,金髮湿漉漉地贴在脖颈,红唇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明艷,最让他意外的是, 她居然还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知性与性感的反差感瞬间拉满,让人移不开目光。 “怎么样?性感吗?” 詹弗妮注意到他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坐在张伟豪身边。 张伟豪瞬间回过神,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语气儘量保持平静: “詹弗妮小姐,我们还是谈谈董事会的事吧 , 关於你加入后的权责划分,还有铸梦接下来的投资方向,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他刻意把话题拉回正事,既是在提醒对方,也是在给自己 “降温”。 “我能有什么想法,我的骑士。” 张伟豪一阵头大,要不要这么暗示啊,真当我是小孩子了。 一把將詹弗妮怀抱住,“你可能是公主,但我不是你的骑士。” 第492章不是什么?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92章不是什么? 当张伟豪伸手將詹弗妮揽入怀中时,他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 那瞬间的僵硬,与她之前故作奔放的性感姿態截然不同。 张伟豪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心里瞭然:原来这个看起来妖嬈的女人,也並非如表面那般无懈可击,倒有几分电影里演的那种“色厉內荏” 。 詹弗妮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笑意,或许是不愿在气势上落了下风,她索性不再掩饰那份刻意的矜持,直接跨坐在张伟豪腿上,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 温热的水汽裹著她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此刻褪去了几分知性,多了些魅惑:“怎么? 这么快就想要得到你的礼物了?”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张伟豪的下頜线,语气带著若有似无的挑逗,可眼神里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 张伟豪瞬间神龙抖擞抬金首。 一时间两人都不敢乱动了。 张伟豪没有推开她,却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抬手握住她放在自己脖颈上的手。 他看著詹弗妮的眼睛,强压著身体的衝动:“詹弗妮,我们都清楚,你想进铸梦董事会,是看中它未来的投资潜力; 我愿意让你加入,是需要你的人脉和资源。 这份合作,本质是利益对等,没必要用这种方式试探。” 他的话直接戳破了曖昧的偽装,没有给她留多余的迂迴空间。怀里的詹弗妮身体僵了一下, 环著他脖颈的手微微收紧,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地打破氛围。 但很快,她又恢復了惯有的从容,甚至笑出了声,靠在他肩头,语气带著几分自嘲:“张,你还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商人, 在米国,很少有人能拒绝我这样的『示好』。” “我不是『不解风情』,是清楚自己要什么。” 张伟豪轻轻推开她,让她从自己腿上下来,语气依旧平静, “董事会的席位可以给你,这在之前的分红酒会让我就已经明確了,但这些都得放在『商业规则』里谈。 至於其他的,詹弗妮,我们最好还是保持该有的分寸。” 汤池里的水汽依旧繚绕,可刚才那股曖昧的氛围却消散了大半。 詹弗妮看著张伟豪坦荡的眼神,心里忽然生出几分佩服。 在这个习惯了用 “人情与诱惑” 铺路的圈子里,在自己这般挑逗下,他居然能始终守住底线,他不会有问题吧。 不过这个想法立马被詹弗妮拋之脑后,刚才的滚烫她能感觉的到。 那就说明张伟豪的抑制力强的可怕。 詹弗妮整理好身上的布料,重新坐回池边,语气终於褪去了之前的曖昧,多了几分认真: “好,那我们就说正事 ,你今天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这话可不对,” 张伟豪故作无奈地笑了笑, “明明早就答应过你能进铸梦董事会,怎么搞得像是我『有事相求』才来找你似的?” “你们华夏有句老话,『无事不登三宝殿』,” 詹弗妮挑眉,“之前你对董事会的事只字不提, 突然就鬆口给我机会,这么明显的反常,我还能看不出来?” 张伟豪见被她戳穿,也不再绕圈子,坦诚道:“好吧,確实有事 ,盖特纳今天找我了。” “我就知道。” 詹弗妮瞬间瞭然,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屑,“他是不是又想学保尔森,打铸梦那 500 亿美金的主意?” “不是为了钱。” 张伟豪说著,从汤池里起身,隨手拿起旁边的浴巾裹紧,走到一旁的沙发椅上坐下,顺手打开一瓶巴黎水。 冰凉的液体带著气泡滑入喉咙,他还是不太习惯这种苏打水的口感,忍不住在心里自嘲: 果然是 “野猪品不了细糠”,比起这些精致的洋玩意儿,他还是更爱国內的茶水。 “那他想干什么?” 詹弗妮追问,语气多了几分凝重, “盖特纳可是美联储出身,在政府和金融圈的资源深得很,没那么好应付。” “没什么大事,就是对我的身份有些猜忌。”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却难掩其中的无奈。 “身份?” 詹弗妮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你是说…… 你来自华夏?” “对。” 张伟豪点头,指尖轻轻敲击著瓶身,“毕竟我是华人,手里又握著铸梦这么大笔投资, 还总往科技、半导体领域钻,他难免会多想。” 詹弗妮听到这话,沉默了片刻,也从浴池里起身,裹上丝质浴袍走到他对面坐下。“张,我之前跟你说过,” 她的语气比之前严肃了些, “只要铸梦的投资不触碰米国国家安全的红线,政府那边不会轻易动你,他们现在更需要你的资金稳定市场。” “我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张伟豪苦笑一声,“我就是个商人,只想赚钱、搞事业,怎么可能危害到米国的安全? 可他们未必这么想。” 詹弗妮没有接话,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比张伟豪更清楚米国的內部局势,那些掌控著大財阀的犹太势力影响力越来越大,外来资本本就容易被猜忌,更何况是来自华夏的资本。 沉默了几秒后,她忽然开口,提出了一个建议:“其实这件事很简单 ,你移民过来,加入米国国籍。 这样一来,你的身份就不会再成为『猜忌点』,后续不管是投资还是拓展业务,都会顺利很多。” 张伟豪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摇了摇头:“不可能。” 他的语气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是土生土长的华夏人,根在那里,就算在米国布局再多,也绝不会为了 “方便” 放弃自己的国籍。 詹弗妮看著他毫不犹豫的模样,也没再多劝,只是轻轻嘆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选。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得换个办法, 接下来,我会帮你对接一些国会的人脉,再通过媒体放些『铸梦助力米国就业』的消息,先把『外来者』的標籤弱化掉。 至於董事会的事,我儘快走流程加入,有我在,至少能帮你挡掉一些政府那边的试探。” 张伟豪看著她,心里多了几分感激:“谢谢你,詹弗妮。” “不用谢,” 詹弗妮笑了笑,又恢復了几分之前的狡黠,“我们是合作伙伴,你的事,就是铸梦的事,也是我的事。 毕竟,我还等著靠铸梦赚大钱呢。” “嗯,爱尔威那边我会同步沟通,弗朗索瓦我也会通知他进入董事会。”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语气轻鬆, “至於我,就给你们这些『大佬』辛苦跑腿,继续给铸梦挣钱就行。” 詹弗妮却没顺著他的玩笑话接下去,反而再次提起之前的话题,语气带著几分认真: “张,你是铸梦的绝对控股股东,话语权都在你手里,但我还是希望你再考虑考虑移民的事。 最近我在学你们华夏文化,也了解了些『家国情怀』,但有时候,『爱国』不是非要把国籍绑在一个地方。 你换个身份,反而能更方便地推进你的布局,不管是在米国的科技投资,还是回国做產业,都会少很多阻碍。” 这话让张伟豪一时语塞。 詹弗妮的话看似在 “劝”,实则是站在 “利益最大化” 的角度给出的建议,可他心里很清楚,国籍对他而言,从来都不只是 “身份標籤”,更是一份无法割捨的根。 他张了张嘴,却没找到合適的话反驳,只能沉默著避开这个话题。 詹弗妮见他不接话,也没有继续逼迫。 她知道张伟豪是个有主见的人,不会轻易被他人说服,点到为止就够了。 她话锋一转,重新聚焦到董事会的核心问题上,语气变得严肃:“爱尔威加入董事会没问题,他手里的欧洲资源能帮铸梦对接硅谷的初创公司; 但弗朗索瓦你得小心,他背后的犹太资本,向来擅长用『合作』的名义慢慢渗透,你要是不盯紧,他们很可能会借著董事会的席位,一点点蚕食铸梦的股权和决策权。” 在纽约的资本圈里,犹太资本的 “渗透力” 是出了名的。 他们擅长通过投资、合作、联合决策等方式,逐步掌握企业的核心资源,很多看似 “平等合作” 的项目,到最后往往会变成犹太资本主导。 詹弗妮的提醒,绝非危言耸听。 可张伟豪听完,却自信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篤定:“目前这个阶段,论『挣钱』,没人能比得过我。” “只要铸梦的钱一直是我在『赚』,只要我能持续给股东创造远超预期的回报,就没人能动摇我的控制权。” 张伟豪补充道,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弗朗索瓦背后的资本想进来,无非是看中铸梦的赚钱能力,只要我能一直让他们『分到钱』, 他们就不会轻易搞小动作。 毕竟,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詹弗妮看著他自信的模样,忽然笑了:“你倒是看得通透。 不过还是得提醒你,犹太资本的耐心远比你想像的要足,別太掉以轻心。” “嗯,那么你呢,你想得到什么?”张伟豪突然站起身看向了詹弗妮。 “我?” “我现在只想得到一件事?” “什么事?” 詹弗妮舔了舔嘴角,突然扎起了头髮。 “承诺给你的礼物。” 张伟豪只感觉自己下半身一凉,然后就被一股温热包裹住。 靠,米国有个总统有句名言——什么交不是什么交。 第493章 上帝视角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93章 上帝视角 张伟豪躺在沙发椅上,指尖夹著一支烟,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略带凝重的神色。 詹弗妮去浴室漱口了。 没等他理清思绪,詹弗妮就回来了。 她一眼注意到张伟豪的脸色,语气带著几分玩味:“怎么?对我刚才的『礼物』不满意?” “詹弗妮,何必呢?” 张伟豪掐灭菸头,语气里带著无奈,“你知道我有……” “知道啊,不就是有个女朋友嘛。” 詹弗妮打断他,语气坦然得让他有些意外又好像也情理之中, “我又不会像你们东方女人那样,要名分、要死缠烂打。 我只是凭著自己的喜欢做事,没想要什么特殊关係。” 她顿了顿,看著张伟豪的眼睛,反问:“你不会觉得我很隨便吧?” “不隨便吗?” 这句话张伟豪没说出口,只是在心里暗自嘀咕。 从第一次见面的试探,到今天汤池里的亲密举动,怎么看都不像 “不隨便” 的样子。 詹弗妮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没在意,反而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想要什么了。” “什么?” 张伟豪抬头看她。 “就咱们现在这种关係,” 詹弗妮靠在旁边的椅背上,眼神直白,“以后你有挣钱的项目,应该不会忘了我吧?” “就算没有现在这样,我们也是合作伙伴,有好项目自然会一起做。” 张伟豪皱眉,他实在不明白,以詹弗妮的家世和资源,没必要用这种方式爭取机会。 “那不一样。” 詹弗妮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清醒的算计,“合作伙伴也分等级的 。 普通合作是看利益匹配,可『亲密些』的关係,能让你在有好机会时,第一时间想到我。这不是更直接吗?” 张伟豪忍不住笑了:“看来你最近没少学东方文化,连『关係远近』这套都摸透了。” “那当然,” 詹弗妮挑眉,带著几分骄傲,“毕竟,能精准做空次贷、把钱赚得盆满钵满的男人,值得我詹弗妮花心思。” 她说著,躺在椅子上,伸手轻轻揉著膝盖。 “我的团队把你的所有做空路径都分析了一遍,” 詹弗妮继续说道,语气里多了几分敬佩, “就算站在上帝视角看,你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准確 。 从成立做空基金的时间点,到选择的標的,再到平仓的时机,没有一丝偏差。 在你之前,做次贷做空的人没几个成功的; 在你之后,就算有人跟进,也没谁能赚得比你多。” 这番话让张伟豪心里一动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操作够隱蔽,没想到还是被詹弗妮的团队扒得这么透彻。 但他也清楚,詹弗妮说这些,不是为了拆穿他,而是为了表达 “欣赏”, 在资本这个只认实力的圈子里, 能被她这样的人看重,靠的从来不是身份或关係,而是实打实的能力。 “运气好而已。” 张伟豪谦虚了一句。 “运气可撑不起这么精准的操作。” 詹弗妮不认同地摇头,“我知道你手里肯定还有更多计划。 比如现在布局的科技、半导体。 这些或许都是未来可能能赚大钱的赛道。 我想跟著你,不是图一时的好处,是想抓住下一个『次贷级』的机会。” 夜色渐深,公寓里的灯光柔和。 张伟豪看著詹弗妮坦诚的眼神,忽然明白了, 她的 “喜欢” 里,藏著对实力的认可; 她的 “亲密试探” 里,带著对未来利益的预判。 这不是简单的男女曖昧,而是名利场里,男女之间最直接的 “价值绑定”。 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说:“有好项目,我会记得你的。但我们还是先把董事会的事理顺,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 詹弗妮笑了,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她要的从来不是承诺,而是这句话里的 “可能性”。 对她而言,能让张伟豪 “心里记得”,就已经是第一步胜利。 张伟豪从詹弗妮的顶层公寓出来时,才发现自己的腿居然有些发软。 他还是低估了这个纽约女人的热情,那份直白又带著强势的亲近,让他一时有些招架不住。 坐进车里,看著窗外逐渐褪去夜色的街道,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米国这地方太『危险』了,还是抓紧回国內。” 接下来的两天,张伟豪没再安排私人会面,而是全身心投入到铸梦的事务中: 一方面敲定十月初召开第一次股东大会的具体流程,明確董事选举的规则和候选人名单(赵巨鹏,周有福,爱尔威、弗朗索瓦、詹弗妮均在列); 另一方面,则开始著手调整铸梦的股权结构 ,这是他最看重的事,也是確保自己掌控权的核心。 他很清楚,隨著詹弗妮、弗朗索瓦等人进入董事会,铸梦的股权必然会被 “稀释”,但 “稀释” 不代表 “失控”。 他计划通过两种方式稳固控制权:一是通过 “代持”,將一部分股份委託给绝对信任的人 ,这些代持股份的投票权完全归他所有;二是通过 “股权设计”,在公司章程里明確 “同股不同权”, 他持有的股份虽然比例可能低於 50%,但拥有超过 70% 的投票权,尤其是在核心决策(如投资方向、高管任免、重大资金使用)上,拥有 “一票否决权”。 “不管用什么办法,铸梦的方向盘必须牢牢握在我手里。” 张伟豪对著电脑里的股权结构图,语气坚定。 他见过太多因股权分散而被资本架空的案例,尤其是弗朗索瓦背后的犹太资本,最擅长利用 “股权稀释” 逐步蚕食控制权,他绝不能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 处理完这些事务,张伟豪终於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飞机起飞时,他看著下方逐渐缩小的纽约城,心里没有不舍,只有对未来的展望。 米国的布局已初步成型:与德州仪器的合资公司待確认、英伟达的股份在持续增持、铸梦的董事会框架基本搭建完成; 接下来,他要把重心放回国內,推进人才招聘、半导体產业链的初步布局,以及 mini 手机的市场扩张。 毕竟,国內才是他的 “根”,也是他对抗未来技术制裁的 “基本盘”。 米国的资本博弈、人脉拉扯,不过是为了给国內的发展 “铺路”, 只有在两边都站稳脚跟,才能在未来的全球科技竞爭中,真正拥有话语权。 飞机穿越云层,朝著东方飞去。 张伟豪靠在座椅上,闭上眼开始规划回国后的行程:第一站先去国內总部,敲定人才基金的细则; 第二站考察手机供应链; 第三站去高校,亲自对接半导体专业的教授…… 而此刻,魔都机场里陈航也坐上了飞往米国的航班。 第494章任重道远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94章任重道远 张伟豪落地魔都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自己竟被詹弗妮打乱了节奏,完全忘了与德州仪器约定的合资事宜。 刚出机场,就接到团队匯报:德州仪器的谈判代表已抵达纽约,正等著对接合资公司的细节。 无奈之下,他只能临时託付赵丽娜牵头谈判,自己则马不停蹄地投入国內事务。 好在赵丽娜早已熟悉铸梦的投资逻辑,加上之前与德州仪器有过手机部门收购的合作基础,谈判进展远超预期。 很快,双方就敲定了核心条款:共同成立一家专注於消费端模擬晶片的合资公司,铸梦以资金入股,占股 70%,主导生產销售与市场拓展; 德州仪器以核心技术与专利入股,占股 30%,负责前端晶片设计与技术支持。 消息传到里奇主席耳中时,他恰好得知张伟豪已回国考察市场,他最近也计划去一趟东南亚,既要视察菲律宾的封测厂,也想顺路去华夏看看。 毕竟德州仪器这几年来自华夏的订单越来越多,实地了解下市场需求很有必要。 张伟豪自然明白他的深意, 里奇表面是 “考察市场”,实则是想亲自確认华夏消费电子市场的潜力,以及合资公司未来的盈利空间。 他当即回覆:“欢迎里奇主席来访,我会安排团队全程对接,也希望能藉此机会,深化双方在汽车电子、工业晶片领域的合作探討。” 这边合资事宜刚落定,张伟豪便直奔西部电子。 他最近规划的所有產业,从 mini 手机到未来的智能硬体,都围绕数码產品展开,而西部电子正是核心供应链的关键节点。 可刚见到高世东,对方的第一句话就让他头大:“张总,mini 手机的销售太火爆了,lg 那边刚才发函说,他们的屏幕產能已经跟不上订单需求了。” 张伟豪心里 “咯噔” 一下 ,mini 手机能在市场上脱颖而出,除了自研系统与语音助手功能,高清屏与轻薄设计也是核心卖点,而 lg 正是目前主要的屏幕供应商。 一旦屏幕產能断档,就算订单量再大,也只能眼睁睁看著市场份额流失,甚至可能被竞爭对手趁机抢占先机。 “lg 那边给出具体的產能缺口了吗? 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恢復?” 张伟豪立刻追问,语气带著几分急切。 “缺口大概在每月 50 万块屏幕,他们说生產线已经满负荷运转了,至少要等三个月才能新增產能。” 高世东递过一份產能报告,眉头紧锁,“现在咱们的订单已经排到了两个月后,要是屏幕供不上,下个月就得开始限量发售,甚至可能出现断货。” 张伟豪接过报告,快速扫过上面的数据, 三个月的產能缺口,对正处於上升期的 mini 手机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他必须儘快找到替代方案,要么推动 lg 加急扩產,要么紧急对接其他屏幕供应商,比如三星或国內的厂家。 “你立刻联繫 lg 的供应链负责人,就说我希望下周能与他们的高管面谈,探討加急扩產的可能性。” 张伟豪当机立断,“同时,让採购团队紧急对接別的供应商,评估他们的屏幕参数是否符合 mini 的要求, 就算价格高一点,也要先锁定部分產能,確保供应链安全。” 高世东连忙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看著高世东匆忙离开的背影,张伟豪揉了揉眉心。 回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產能危机,看来接下来的日子,又要陷入连轴转的节奏了。 但他心里很清楚,供应链是数码產品的生命线,哪怕付出再多成本,也必须守住这条线。 高世东走后,张伟豪的脸色沉了下来。 lg 所谓的 “產能跟不上”,到底是真的满负荷,还是因为自家也做手机、故意卡 mini 的供应链,根本无从考证。 但眼下最棘手的,不是猜测对方的心思,而是找不到替代的屏幕供应商。 高世东传来的消息更是雪上加霜:国內目前没有任何一家厂家能生產像素密度达到 326ppi 的 ips 屏幕。 这种屏幕色彩还原度高、可视角度广,正是 mini 手机的核心卖点之一。 即便有厂家能勉强突破技术壁垒,短期內也无法满足 mini 每月上百万台的產能需求。 “难道只能在日韩厂商里打转?” 张伟豪忍不住在办公室里踱步,直到高世东提到 “日本东芝移动显示器”,才暂时看到一丝希望。 lg生產的ips屏幕技术就是这家企业授权的,而这家企业不仅能生產符合標准的 ips 屏幕,產能也能匹配 mini 的需求。 “奶奶个腿的,怎么核心配件不是高丽的就是小日子的!” 张伟豪一拳砸在桌面上,心里又气又急。 这才只是 mini 手机的第一步,就已经在屏幕上被 “卡脖子”,要是未来布局晶片、摄像头等更核心的部件,岂不是要处处受制於人? 愤怒归愤怒,现实还是要接受。 他立刻拨通高世东的电话,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你马上动身去日本,务必儘快和东芝移动敲定採购合同, 价格可以適当让步,但必须要求对方保证优先供货,至少锁定未来半年的產能。” “好,我这就订机票。” 高世东的声音也透著紧迫。 掛了电话,张伟豪靠在椅背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刚才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紧迫感。 他之前只想著 “布局赛道”,却忽略了最基础的 “供应链国產化”。日韩企业在消费电子核心配件领域的垄断,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 而华夏要想打破这种垄断,必须从现在就开始铺路。 “看来,在国內建厂搞屏幕研发和生產,已经不是『要不要做』的问题,而是『必须马上做』的事。” 张伟豪在笔记本上重重写下 “屏幕国產化” 五个字,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知道,这件事难。 技术壁垒高、投入资金大、回报周期长,但如果现在不开始,未来只会更被动。 他立刻叫来米丽萍,吩咐道:“你联繫国內的半导体研究所和高校,尤其是材料、显示技术相关的专业,看看能不能挖来核心研发团队; 另外,调研一下长三角和珠三角的工业园区,评估建厂的政策支持和配套设施,越快出方案越好。” 米丽萍点头记下,刚要转身离开,又被张伟豪叫住:“还有,你跟高世东再说一下,跟东芝的合作合同里,看能不能加上『技术交流』的条款, 就算暂时买他们的屏幕,也要想办法学习他们的生產工艺和技术標准,为咱们自己建厂打基础。” 做完这些安排,张伟豪看著窗外的车水马龙,轻轻嘆了口气。 任重而道远啊。 张伟豪紧绷的眉头忽然舒展开,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刚才因 “卡脖子” 而生的烦躁,竟渐渐变成了一种跃跃欲试的期待。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他轻声自语,“不是有句话说么,与人斗,其乐无穷。” 是啊,要是一路顺风顺水,没有日韩厂商的垄断壁垒,没有供应链的暗地博弈,反而少了几分挑战的乐趣。 前世他只是个旁观者,看著华夏科技企业在核心配件上处处受制,只能被动接受別人制定的规则; 而现在,他重生而来,手握资本,提前布局,终於有机会亲自站到这场 “博弈” 的台前 —,既能跟 lg、东芝这些老牌厂商过招,摸清他们供应链里的 “弯弯绕”, 也能借著这些困境,倒逼国內供应链加速成长。 他太清楚未来的走向了:京东方会在几年后突破高端屏幕技术,华夏的半导体產业会在重重打压下逆势崛起,那些现在看似高不可攀的 “技术壁垒”,终有一天会被打破。 但这份 “清楚”,从来不是让他坐享其成的资本,而是让他更想亲身体验 “破局” 的过程。 看看从现在到未来,日韩厂商的垄断到底靠的是什么? 国內厂家突破技术时会遇到哪些真真切切的阻碍? 供应链里那些明面上的 “產能不足” 和暗地里的 “利益博弈”,又藏著多少不为人知的细节? “就让我这个重生一世的人,好好看看这中间到底是个什么事。”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眼神明亮起来。 这场 “斗”,才刚刚开始。 而自己,早已做好了享受过程的准备。 第495章对未来的期待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95章对未来的期待 西部电子的晶片设计实验室里,机器的低鸣声此起彼伏。 周红兵拿著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指著上面穿著白大褂的身影,对张伟豪说: “这就是我师傅,倪总工程师 , 当年媒体称他是『晶片界的唐吉坷德』,明明知道研发之路难如登天,却偏偏要带著我们跟国际巨头较劲。” 张伟豪接过照片,看著照片里眼神坚毅的倪总工程师,又看向眼前的周红兵,轻声问道: “你之前说,70 到 80 年代,我们的光刻机技术也接近国际主流水平?” “是啊,张总,这可不是空口说的。” 周红兵的语气里带著几分自豪,又藏著几分遗憾, “1978 年,清北大学就成功研製出第四代分布式投影光刻机了,解析度能做到 3 微米,跟当时国际上的主流技术差不了多少。 那时候师傅总跟我们说,再咬咬牙加大研发,用不了十年,咱们就能追上国际水平,甚至在某些领域超过他们。” 说到这里,周红兵的眼神暗了暗。 他想起在某想的那些年,心里满是无奈。 “自从师傅离开后,我在某想的部门就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 原本的晶片设计主业被丟到一边,我天天乾的都是晶片选型、系统集成、硬体优化的活儿,跟『自主研发』半点不沾边。 那时候我总在想,难道这辈子都要跟在別人后面『捡现成』,再也做不出自己的晶片了?” 直到接到西部电子的邀请,我的人生才重新有了转机。 “当时陈航总找我谈,说西部电子要做自己的晶片,给的条件没的说: 解决魔都的住房,落户口,承担所有生活成本,还给高薪,就干一件事 ,专心设计晶片。” 周红兵的语气又鲜活起来, “我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不为別的,就为能重新捡起老本行,圆师傅当年的梦。” 他指了指实验室里正在运行的设计软体,笑著说:“mini one 晶片的设计我也参与了,虽然主要技术是德州仪器的工程师主导, 但能跟著他们一起討论架构、优化性能,那种『造晶片』的感觉,跟当年和师傅一起攻关时一模一样。” 张伟豪听著,心里五味杂陈,又追问:“那咱们当年的技术落后,说到底还是研发费用不够?” “不全是钱的事。” 周红兵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沉重,“那时候刚好赶上改革开放,『造不如买』的思潮特別盛行。 很多研发机构发现,从国外买的设备和技术直接就能用,很快就能见到收益; 可自己蒙头研发,不仅要砸很多钱,短时间內根本看不到回报。 为了生存,大家只能先『买』,一开始还想著『买归买、研发归研发』,可后来发现,买来的东西又好用又能赚钱,研发的事就慢慢被搁置了。 大家都觉得,只要能挣到钱,就没有买不来的技术。” “直到后来被技术管制,大家才慌了神。” 周红兵嘆了口气,“2001 到 2002 年,光刻机才重新被列入国家 863 重大科技攻关计划,可这一耽搁,就是近二十年啊。 人家在这二十年里不停往前跑,咱们却停了下来,差距就这么一点点拉大了。” 实验室里的机器还在运转,周红兵看著屏幕上跳动的晶片设计参数,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有您这样愿意砸钱搞研发的老板,有西部电子这样专注晶片的平台, 我们这些老晶片人,终於又有机会把当年没完成的事捡起来了。 就算这条路难,我们也愿意跟著您一起拼。” 张伟豪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满是触动。 他知道,华夏晶片產业的崛起,靠的不是一句口號,而是无数个像周红兵这样的工程师,带著对技术的执念,一点点追赶、一步步突破。 而他要做的,就是给这些 “追光者” 搭好舞台,让他们能毫无顾虑地,把当年的遗憾,变成未来的希望。 听到 “技工贸” 与 “贸工技” 之爭,张伟豪瞭然地点点头:“这件事我也有所耳闻,当年在行业里算是大分歧了。” 周红兵没接话,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作为亲身经歷过那个年代的工程师,他比谁都清楚这场爭论背后的无奈。 张伟豪看著他的神情,缓缓开口:“其实这件事,真不好简单评判对与错。” 他顿了顿,斟酌著语气,“从当时的时代背景来看,很多企业刚经歷动盪,家底薄、资源少,活下去、挣到钱才是头等大事。 『贸工技』的路子,靠贸易积累资金、靠代工熟悉產业,確实能让企业快速站稳脚跟,这在当时是很现实的选择 , 连生存都成问题的时候,谈长期技术研发,確实有些不切实际。” 就像改革开放初期的很多行业一样,大家都是 “摸著石头过河”,没有成熟的经验可以借鑑,只能优先解决 “有没有” 的问题,再去考虑 “好不好”“强不强”。 张伟豪很清楚,站在后世的角度,很容易因为 “技术落后” 的结果去否定当年的选择,但如果把自己放回那个物资匱乏、资金短缺的年代,未必能做出更优的决定。 “但从长远来看,『贸工技』的路径確实让不少企业陷入了『路径依赖』。” 张伟豪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凝重, “习惯了靠买技术、做代工挣钱,就很难再沉下心来搞研发,毕竟研发投入大、周期长、风险高,远不如贸易来得快。 时间一长,核心技术始终掌握在別人手里,等到后来国际环境变化、技术被卡脖子,才发现自己早已失去了自主研发的能力和底气,这確实是当年选择留下的隱患。” 周红兵听到这里,忍不住点头:“张总您说得对,当年我师傅就是坚持『技工贸』,想把钱投到研发里,可那时候企业要生存,只能先保短期收益。 现在回头看,要是当年能多些坚持,或许咱们的晶片技术不会落后这么多。” “可话又说回来,” 张伟豪摇摇头,语气变得平和,“我们不能用二十年后的结果,去苛责二十年前的选择。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局限和困境,当年的企业家和工程师,都是在有限的条件里,做著他们认为最正確的决定。 再说,要是没有当年『贸工技』积累的资金和產业基础,咱们现在想搞自主研发,起点可能会更低。” 他看著实验室里正在忙碌的研发团队,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过去的选择已经无法改变,但未来的路可以自己走。 现在咱们有资金、有团队、有市场需求,正好可以补上『自主研发』这一课。 不管是 mini 手机的晶片,还是未来的屏幕、光刻机,只要咱们坚持『技工贸』的路子,一步一个脚印往下走,总有一天能把失去的时间追回来。” 周红兵看著张伟豪年轻却坚定的脸庞,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信心。 或许,当年师傅没能实现的 “晶片梦”,真的能在这个年轻人的带领下,一点点变成现实。 实验室里的机器依旧在低鸣,可这一次,那声音里不再只有遗憾,更藏著对未来的期待。 第496章就在刚才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96章就在刚才 考察完西部电子的晶片设计、供应链管理等核心部门,看著各项工作逐渐步入正轨,张伟豪才终於腾出时间,准备回学校一趟,又到了期末考试的节点。 只是此刻的他,心里已萌生了退学的想法: 不是真的要退学,而是打算申请一个同等学歷的证书。 对他而言,眼下的重心早已不在课堂,可父亲那边还盼著他 “完成学业”,这样做既能给老爹一个交代,也能省下更多时间投入到產业布局中,算是两全其美的选择。 刚推开宿舍门,曹博的声音就扑面而来:“老大,您可算回来了! 这 mini one 也太好用了,比之前的按键机方便太多了!” 说著,他还兴奋地举起手里的手机。 张伟豪看著他雀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好用就好,你们要是发现有什么用得不舒服的地方,儘管提建议,后续我们会叠代改进的。” “不舒服的地方嘛……” 正在低头玩《切水果》的程风抬起头,皱著眉想了想, “就是打游戏时间长了手机会发烫,而且续航好像有点不够用,玩的时间长的话每天都得充电。” “这两个问题我们已经在跟进了。” 张伟豪点点头,把这两个反馈记在心里 。 续航和散热是智慧型手机的通病,尤其是 mini one 为了轻薄设计,电池容量和散热模块都做了妥协,后续的机型必须重点优化, “后面的机型会逐渐加大电池容量,同时改进散热结构,应该能解决这两个问题。” “老大,你现在可是咱们学校的『风云人物』了!” 张楚凑过来,语气里满是崇拜,“自从 mini 手机火了之后,大家一听说你是创始人,都特別好奇。 现在学校里买了 mini 手机的人,走哪儿都恨不得把手机掏出来晃一晃,就怕別人不知道自己用的是咱们学校大佬做的手机。” “嘿嘿,那以后你们就『锁死』mini 吧。” 他半开玩笑地说,“放心,后续 mini 出的手机只会越来越好,不管是性能、 设计还是功能,都会一步步升级,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宿舍里的气氛热闹起来,几个人围著他问东问西,一会儿打听下一款手机的发布时间,一会儿好奇嘿 mini是怎么开发出来的。 几人走出宿舍,决定去校外找家熟悉的馆子吃饭。 自从张伟豪越来越忙,宿舍兄弟聚在一起的时间少得可怜,这次好不容易凑齐,自然要好好聊聊天。 刚走到校门口,曹博就被不远处的车队吸引了目光:中间是一辆宽敞的保姆车,前后各跟著一辆黑色 g500,气场十足。 他眼睛一亮,搓著手凑到张伟豪身边:“老大,那大 g 是你的吧? 能不能让我开一圈感受感受?我那辆 x5 跟这『方盒子』比,总觉得少点劲儿!” “我也想试试!” 程风立马跟上,眼神里满是期待。 张伟豪笑著点头:“行啊,注意安全,咱们饭店见。” 他转头跟周鹏叮嘱了两句,看著曹博和程风兴冲冲地奔向 g500,才和张楚一起坐上了保姆车。 “有专车不坐,非要自己开车,真是孩子气。” 张楚上车后,透过车窗瞥了眼兴奋的两人,无奈地摇摇头。 “人家年轻,喜欢刺激很正常,总不能都跟你一样『少年老成』吧?” 张伟豪打趣道。 “嘿,这词可別用在我身上! 要说『少年老成』,谁能比得过你啊?” 张楚反驳道,“你看看你,才多大年纪,说话做事比我爸都沉稳,天天想著事业,哪像个大学生?” 张伟豪笑了笑,没解释, 他的 “老成”,本就来自前世的阅歷。 两人閒聊了几句,张楚忽然想起什么,捅了捅张伟豪的胳膊:“哎,老大,你是不是把我的事忘了?” “什么事?” 张伟豪一时没反应过来。 “给孙诗雅投资电影的事啊!” 张楚急了,“之前跟你说过,给她找个角色啊。” “哎哟,还真忘了。” 张伟豪一拍脑袋,愧疚地说, “最近一直在手机的事情,脑子都快不够用了,把这茬给漏了。” 见张楚噘著嘴,张伟豪忍不住逗他:“怎么? 对这个孙诗雅这么上心?她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咱们张大公子这么惦记?” “什么呀!” 张楚脸一红,急忙辩解,“不就是之前吹出去的牛,说能帮她找投资嘛,总不能食言吧? 再说了,林嫂子不也是学艺术的吗? 你要是真有心,不如成立个影视公司,以你的资源,隨便就能把人捧起来,还能给小巧留个念想,多好!” 张伟豪心里一动 , 张楚这话倒是提醒了他。 成立影视公司,既能帮兄弟的忙,也能给林小巧一个喜欢的平台,而且,之前盖特纳还建议他投资文化產业, 这刚好能作为铸梦布局文化领域的切入点,一举多得。 最最要的是自己的出生,“煤二代”啊,不拍几部电影怎么行。 但他没立刻答应,只是笑著说:“这事得看小巧的意思,她要是喜欢,我就成立个公司让她『玩』;她要是没兴趣,孙诗雅的是我还是给你办。” “听听,这就是大佬的底气,『成立公司玩玩』!” 张楚夸张地感嘆,“不过孙诗雅的事你可別再忘了!” “忘不了。” 张伟豪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对了,暑假你打算去哪?” “还能去哪?回家唄,要么就是跟朋友出去吃喝玩乐,还能有什么新鲜事?” 张楚耸耸肩,语气里带著几分无聊。 “那我带你去韩国转转怎么样?” 张伟豪提议道。 张楚眼睛瞬间亮了,凑过来一脸兴奋:“去韩国?是去看女团吗?” 张伟豪看著他一副 “果然如此” 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看女团是顺便,主要是去考察, mini 手机的屏幕还得跟他们谈合作, 顺便看看韩国的消费电子市场,你要是想去,就当跟我一起出差,顺便放鬆放鬆。” “出差也行!有得玩就行!” 张楚立马答应,丝毫不在意 “出差” 的本质,满脑子都是韩国之行的新鲜事。 吃过午饭,张伟豪跟著几人去了教室。 刚走进教室,王冉的目光就立刻锁定了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放下手里的笔迎上来:“张伟豪,你可算来了!最近是不是特別忙啊?都好久没见你上课了。” 她手里还攥著一部 mini one,屏幕亮著,显然是刚还在用。 张伟豪看著她手里的手机,笑著反问:“手机用著怎么样?没出什么问题吧?” “太好用了!” 王冉的语气里满是兴奋,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几分,“不管是拍照还是玩游戏,都比我之前的手机强太多了,而且这个语音助手特別有意思! 你也太厉害了吧,才这么大就做出来这么棒的手机,简直给咱们学校,给咱们班爭光了!” 一时间,张伟豪成了教室里的绝对焦点,大家的目光里满是好奇与崇拜,连原本在埋头做题的同学都忍不住抬头张望。 他耐心地回应著大家的问题,偶尔还会开玩笑说 “新款功能暂时保密,但肯定不会让大家失望”,教室里的气氛热闹得像过节一样。 然而,在这片热闹中,却有一个人始终保持著疏离 —— 李学海。 自从张伟豪以 mini 手机创始人的身份出现在发布会上,他就成了安泰学院当之无愧的 “第一名人”。 之前关於他 “该不该评三好学生” 的爭议,如今全变成了对学院 “慧眼识珠” 的夸讚,连老师们提起他都满是自豪。 可这份 “风光”,在李学海眼里却变了味。 他始终固执地认为,张伟豪能有今天,全是靠家里的钱和资源:“不就是个富二代吗? 没有家里撑腰,他凭什么能造出手机? 凭他天天不上课?” 这种想法像根刺,扎在他心里,尤其看到张伟豪身边围著一群同学,王冉更是一脸崇拜地凑在旁边, 胳膊都快挨著张伟豪的胳膊时,他心里的不舒服彻底翻涌上来。 终於,李学海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径直走到张伟豪面前,脸上带著刻意维持的平静:“张伟豪同学,祝贺你的手机发布成功。” 张伟豪一看是李学海,刚想的这人改了性子了,结果就听到他下一句。 “但是我们身份还是安泰学院的学生,学生这么长时间不在课堂怕不是三好学生该做的事吧。” 张伟豪摇了摇头,心里彻底对李学海画上了大大的叉。 “哦,我被哈佛录取了,最近在哈佛上课。” 这话一出全班同学顿时譁然。 “什,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我刚决定的。” 第497章被人甩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97章被人甩了 李学海僵在原地,震惊过后很快品出了不对劲。 张伟豪那句 “我刚决定的”,说得太搞笑了,仿佛哈佛是他家开的,想上就能上。 他压下心里的酸涩,扯出一抹带著嘲讽的笑:“你决定了就能上?这话也太离谱了吧。” “对啊,有什么问题?” 张伟豪抬眼看向他,语气风轻云淡,没有丝毫辩解的意思,仿佛 “决定上哈佛” 和 “决定吃什么饭” 一样简单。 李学海瞬间有种 “一拳打在棉花上” 的无力感。 他原本等著张伟豪慌乱解释,甚至想好了后续要怎么戳穿这个 “谎言”,可对方的坦然让他所有准备好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还没等他再找补,张伟豪已经转过头,拍了拍身边的空凳子,对一旁王冉笑著说: “你坐这儿,我给你好好讲讲这手机的隱藏功能。” 王冉的脸 “唰” 地红了,她连忙跑到自己座位上,抱起书本和笔记本,快步走到张伟豪身边坐下,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张伟豪拿起她的 mini one,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耐心地教她怎么设置个性化主题、怎么设置日程提醒,偶尔还会侧过头跟她说话, 距离近得能让王冉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周围的同学见状,纷纷开始起鬨,口哨声、笑声此起彼伏,教室里的气氛又变得热闹起来。 这一幕落在李学海眼里,却像一根针狠狠扎在心上。 他看著被眾人围著、和王冉相谈甚欢的张伟豪,再看看自己孤零零的座位,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甚至有种 “像条狗一样被无视” 的屈辱感。 他气得牙疼,狠狠瞪了一眼王冉,后只能咬著牙,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把书本翻得 “哗啦” 响,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王冉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一开始她还以为张伟豪是真的想教自己用手机,可等上课铃响,老师走进教室,张伟豪就立刻收回了目光,专心听老师讲课,再也没跟她说过一句话。 她心里咯噔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张伟豪刚才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坐过去,故意跟自己亲近,就是为了气李学海。 想明白这一点,王冉心里虽然有点失落, 却很快又燃起了期待 ,不管怎么说,张伟豪愿意用这种方式 “利用” 自己,至少说明他注意到了自己。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张伟豪,又想起之前在京东上抢购 mini one 时的场景:4999 元的价格不算便宜,可十万台只用了两天就卖完了,这就是几千万的销售额; 而且魔都的各大商场里,mini 的专卖店也陆续开起来了,光是想想这些,王冉就觉得张伟豪 “富得流油”。 她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用自己的大白腿轻轻蹭了蹭张伟豪的裤腿,见他没反应,又壮著胆子蹭了蹭。 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哪怕只是能多跟张伟豪亲近一点,对她来说也是好的。 张伟豪其实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却假装没察觉。 对於王冉他確实没有兴趣,虽然说对方的腿又白又长的。 但自己身边的周妙可和林小巧,哪个不比她身材好。 还有詹弗妮,一想到詹佛妮张伟豪就有些燥热,《緋闻女孩》诚不欺我。 下课铃一响,张伟豪跟曹博、张楚几人打了声招呼,又婉拒了王冉 “晚上一起吃饭” 的邀请,便径直朝著刘院长的办公室走去。 刚敲了两下门,就听见办公室里传来熟悉的游戏音效 。 推开门一看,刘院长正拿著一部 mini one,皱著眉玩《愤怒的小鸟》,手指在屏幕上点点戳戳,嘴里还念叨著: “这力度怎么就掌握不好呢,要么飞太远,要么撞不到……” 看到张伟豪进来,刘院长立马放下手机,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起身迎了过来:“张伟豪来啦!最近是不是忙完一阵了?” 自从 mini 手机火了,张伟豪就成了安泰学院的 “活招牌”,连带著他这个分院院长在其他院校面前都多了几分底气,自然对张伟豪格外客气。 “最近確实比较忙,经常缺课,给您添麻烦了。” 张伟豪顺势坐下,语气带著几分礼貌的歉意。 “哎,这算什么麻烦!” 刘院长摆了摆手,给张伟豪倒了杯茶,“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你这是把实践做到了前头,比在课堂上死读书强多了,是好事!”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吧,今天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学院帮忙?只要能办到,学院肯定全力配合!” 张伟豪见他爽快,也不再绕圈子,直接说明来意:“其实是想跟您请教一下学籍的事。您也知道,我现在做的手机业务,跟我目前的专业关联不大, 所以打算去哈佛进修一段时间,在米国那边也更方便了解前沿的技术,想问问学校这边需要办什么手续。” “去哈佛进修?” 刘院长刚端起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没料到他会有这个计划,“你这步子迈得够大啊, 不过这可是好事,能接触到国际顶尖的技术和资源,对你以后的发展大有好处。” 惊讶过后,刘院长立马开始替他盘算:“按道理说,学院肯定不能拦著你追求进步。这样, 我以学院的名义跟哈佛那边的高校对接一下,看看能不能给你爭取一个公费留学的名额,也能减轻你的负担。” “不用不用,谢谢您的好意。” 张伟豪连忙摆手, “公费留学的机会还是留给更需要的同学吧,我自己能承担学费和生活费,就不占用学校的资源了。” 刘院长看著他坦荡的样子,心里更是欣赏。 这年轻人不仅有能力,还懂得谦让,难怪能做成大事。 他想了想,试探著说道:“那这样,你去哈佛学习没问题,学院这边给你保留学籍,大四回来交篇论文就行了,要是没时间我帮你写, 毕业后照样能拿到安泰学院的毕业证书,你看这个安排怎么样?” 他心里打得很清楚:张伟豪现在的人脉和资源远非普通学生可比,跟他搞好关係, 对学院未来的发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自然不会在学籍这种小事上为难他。 张伟豪一听,连忙起身道谢:“要是学校方便的话,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这样我也能安心在哈佛学习,不用分心惦记这边的学业。” “客气什么!” 刘院长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外头好好学,以后有机会也多给学院的学弟学妹们分享分享经验,让他们也学学你的闯劲。” 学校的事敲定了,不用再为考试头疼,也不用应付老爹的念叨,接下来只要安心推进自己的產业布局就行,这种 “卸下包袱” 的感觉格外舒服。 他掏出手机,正想给林小巧发消息,问问她下午有没有空,想过去看看她,手机却先响了起来。 看著屏幕上 “王宇鹏” 三个字,张伟豪笑了下 。 这臭小子在魔都上了一年多学,之前除了要生活费,几乎没主动给自己打过电话,今天倒是难得想起他这个老哥了。 “喂,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终於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张伟豪接起电话,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可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王宇鹏平时吊儿郎当的声音,而是带著哭腔的委屈:“哥…… 我被人甩了…… 就是…… 就是我跟她处了三个月,今天她突然跟我说不合適,要分手……” 王宇鹏的声音断断续续,还带著吸鼻子的声音, “我问她为什么,她就说我不够成熟,还说跟我在一起没意思…… 哥, 我到底哪里不成熟了? 我平时对她也挺好的啊,她要什么我都给她买……” 第498章 认识到差距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98章 认识到差距 掛了电话,张伟豪让王宇鹏先来自己学校。 他心里清楚,这小子现在情绪上头,在外面指不定会干出什么傻事,把人叫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才能放心开导。 更重要的是,上一世王宇鹏就是因为自己这个当哥的人给教的不好的习惯。 为女生打架落了个 “判三缓三” 的结局,这一世他绝不能让弟弟再重蹈覆辙,必须趁这次机会,好好掰正他的价值观。 坐在车上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张伟豪透过车窗,远远就看到了王宇鹏的身影。 只一眼,他就忍不住扶了扶额,甚至有种 “想直接开车回家” 的衝动。 难怪女生会说他 “不够成熟”。 王宇鹏本就长得又高又壮,偏偏穿了条紫色低腰牛仔裤,露出一截腰腹,上身套著件紧绷的黑色 t 恤,把身材的壮实衬得有些笨拙; 厚厚的斜刘海染成亮黄色,油腻地粘在脑门上,一走还时不时甩两下头,手里夹著根烟,摆出一副 “很酷” 的样子。 校门口来来往往的老师和学生,都忍不住朝他看过去,眼神里带著几分诧异和调侃,活像在看一个小丑。 保安大爷更是紧盯著他,手都按在了对讲机上,显然只要王宇鹏敢往学校里迈一步,立马就会被 “请” 出去。 张伟豪没好气地让司机把车开过去,停在王宇鹏身前。 王宇鹏正因为路人的目光有点烦躁,见一辆车突然停在自己跟前,眉头一皱就想骂 “会不会开车”, 结果车门 “唰” 地划开,露出张伟豪皱得能夹死蚊子的眉头,还没等他开口,就听见兄长压低声音喊:“快上车!” 王宇鹏这才看清车里的人,囂张的气焰瞬间蔫了下去,嘟囔著掐灭烟,弯腰钻进了车里。 刚坐稳,就被张伟豪递过来的湿巾砸在脸上: “把你那破刘海擦乾净,再把裤子往上提提 ,你这穿的叫什么玩意儿? 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个二流子” 王宇鹏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却还是乖乖拿起湿巾擦了擦额头的油光: “哥,什么二流子,我这叫潮流,东方神起,你不懂。” “我还西方如来呢。” 张伟豪冷笑一声,指了指车窗外,“刚才那些人看你的眼神,是觉得你潮,还是觉得你像个小丑?” 这话戳中了王宇鹏的痛处,他瞬间没了声音,低头抠著牛仔裤上的破洞。 刚才在校门口,他其实也感觉到了別人的目光不对劲,只是嘴硬不肯承认。 张伟豪扫了眼王宇鹏那一头亮黄色的头髮,皱著眉: “先去理髮店,把你这头黄毛剃了, 过年回老家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敢留这髮型?” “別啊哥!” 王宇鹏立马急了,伸手护住头髮,“这头髮我好不容易留长的,剪了多可惜!” 张伟豪斜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 如今他身价千亿,常年跟商界大佬、行业精英打交道,身上早已沉淀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 这一眼看得王宇鹏心里发虚,嘟囔了两句,终究还是没敢再反驳。 见他服软,张伟豪才开口问:“到底怎么回事?跟我说说,那女生为什么跟你分手?” “一说我就来气!” 王宇鹏憋了半天的火气终於又上来了,“我对她多好啊,她要包我给她买,她想吃大餐我带她去,结果她转头就跟一个小白脸好上了! 我真想叫几个兄弟,把那小白脸揍一顿出出气!” “揍一顿?然后呢?” 张伟豪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压著心里的火气反问,“揍完之后,那女生就能回心转意跟你? 王宇鹏,你是大学生,不是街头混混,解决问题靠的是脑子,不是拳头!” “可…… 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王宇鹏小声嘀咕,还是不服气。 “你很能打?” 张伟豪挑眉。 这话倒是戳中了王宇鹏的 “得意处”,他立马挺直腰板,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肌肉: “哥,我现在加了学校的跆拳道社团,练了好几个月了!你看这肌肉,一般人还真打不过我!” “行了,別在这秀了。” 张伟豪毫不留情地泼冷水,“我要是那女生,看你这副『一身蛮力』的样子, 也不会喜欢你 ,成熟不是靠打架和耍帅,是靠脑子和担当。” 王宇鹏愣了一下,梗著脖子反驳:“我哪里不成熟了?我对她够好的了!” 张伟豪没跟他爭,直接拿出手机,对著他拍了张照,晃了晃屏幕: “要不要我把这张照片发给咱爸,让他看看他宝贝儿子现在的『潮流』样子?” “別別別!哥你別发!” 王宇鹏瞬间慌了,连忙伸手去抢手机,“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找你是来求安慰的,你倒好,一上车就说我,早知道我就不找你了!” 他说著,把头扭向窗外,故意不理张伟豪。 张伟豪看著他孩子气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些。 刚才確实有点著急了,这小子虽然衝动,但本质不坏,得慢慢引导,要不然容易物极必反。 他放缓语调,语气软了下来:“还跟你哥生气呢? 转过来,忘了小时候你总跟在我屁股后面,哭著喊著让我带你打游戏了?” 提到小时候的事,王宇鹏的肩膀动了动,声音也低了下来:“没生气…… 就是觉得委屈。爸也说了,让我有事就来找你, 但是不让我老烦你,说你在忙大事业。 我平时也不敢联繫你,我这不是这几天心里太难受了嘛……” “好了,不逗你了。” 张伟豪笑了笑,“今天我给你当回『专业造型师』,好好给你打扮一下, 说实话,你这品味是真的差劲。” 王宇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紧身 t 恤和破洞牛仔裤,不服气地说:“这都是牌子货呢,真有那么不好看?” “好不好看,一会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说话间,车停在了一家高端美髮沙龙门口。张伟豪带著王宇鹏进去,直接找了店长,指著王宇鹏说: “按他的头型,设计一款精神、利落的髮型,要显成熟,別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王宇鹏一开始还不太情愿,可当他看到店里的工作人员对张伟豪毕恭毕敬,门口还有保鏢守著,心里悄悄犯了嘀咕。 他知道哥在搞事业,可没想到这么 “气派”。 后来看到米丽萍拿著文件赶来,站在张伟豪身边匯报工作,那干练的样子跟电影里的职场精英一模一样,他彻底闭了嘴,乖乖任由理髮师摆弄。 剪完头髮,张伟豪又带著他去了恒隆广场。 从 lv 到阿玛尼,他没给王宇鹏选那些过於成熟的款式,而是挑了些適合年轻人的休閒装。 虽然 lv 的大 logo 在张伟豪眼里还是有点浮夸,但比起王宇鹏之前那身 “非主流” 打扮,已经顺眼了不知道多少。 等王宇鹏换好衣服,站在试衣镜前时,自己都愣住了 , 镜里的男生穿著合身的白色t恤、卡其色休閒裤,头髮短而整齐,露出饱满的额头,原本的 “愣头青” 气质一扫而空,多了几分清爽和稳重。 张伟豪拿出手机,把之前拍的照片调出来,跟镜中的王宇鹏对比:“你自己看看,是不是顺眼多了? 形象是给人的第一印象,连自己都收拾不利索,怎么让別人觉得你靠谱?” 王宇鹏看著镜中的自己,又看了看手机里的旧照片,脸颊微微发红,小声说了句:“好像…… 是挺好看的。” 张伟豪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认真:“这只是第一步。以后別总想著靠『耍帅』和『花钱』贏別人喜欢,把心思放在提升自己上。 不管是学习还是能力,只有自己变优秀了,才能真正吸引人。” 王宇鹏点了点头,这次没有反驳 ,他看著身边从容自信的兄长,忽然明白了父亲说的 “大事业” 是什么意思。 也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跟哥之间的差距。 第499章和张伟豪在一起很没有意思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99章和张伟豪在一起很没有意思 晚上吃饭选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私房菜馆,周鹏几人坐在隔壁桌,一边吃饭一边留意著周围的动静。 王宇鹏扒拉著碗里的菜,眼神却时不时往包厢外瞟,犹豫了半天,还是小声问张伟豪: “哥,旁边那些人…… 是你的保鏢吗?” 张伟豪夹菜的手顿了顿,点了点头:“嗯,负责安全的。” “可我看那个瘦瘦的(指周鹏),感觉连我都打不过,还能当保鏢?” 王宇鹏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屑。 他刚在跆拳道社团练出点自信,总觉得 “能打” 才是衡量保护能力的標准。 张伟豪顺著他的目光看向隔壁桌的周鹏,忍不住笑了。 周鹏確实看著清瘦,不像传统印象里 “肌肉猛男” 式的保鏢,但他早年在部队待过, 观察力、反应速度和实战经验都远超常人,真遇到危险,比那些只会耍花架子的 “练家子” 靠谱得多。 他没直接解释,反而话锋一转,问王宇鹏:“你那跆拳道练得怎么样了? 还跟我吹能拿黑带?” 提到这个,王宇鹏立马来了精神,放下筷子比划了两下: “那当然!我们社长都说我有天赋,再练半年,就能衝击黑带了! 上次社团对练,我一个回合就把对手撂倒了!” “这么厉害?” 张伟豪挑眉,故意露出几分 “怀疑” 的神色,“行啊,既然你这么能打,吃过饭, 哥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让你好好『一展身手』。” 王宇鹏眼睛瞬间亮了,连忙追问:“什么好玩的地方? 是去跆拳道馆跟人对练吗? 还是……”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在眾人面前 “大杀四方” 的场景。 张伟豪却卖起了关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发挥』。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王宇鹏按捺住好奇心,狼吞虎咽地扒完了碗里的饭,心里满是期待 。 他以为张伟豪要带他去什么高端武馆,或者见什么 “高手”,正好能让他好好露一手,证明自己不是 “只会耍帅的愣头青”。 吃完饭,张伟豪没带自己去什么搏击俱乐部,反而直接带著王宇鹏回了自己的別墅。 车子刚开进车库,王宇鹏就忍不住扒著车窗张望,眼里满是好奇。 他只知道哥哥 “有钱”,却没料到会是这么 “夸张” 的程度。 跟著张伟豪走进地下室时,王宇鹏更是直接看呆了, 宽敞的地下室里,並排停著两辆跑车, 一辆红色法拉利,一辆黑色兰博基尼,车身在灯光下泛著亮眼的光泽,比他在杂誌上看到的还要震撼。 “哥…… 这、这是你的车?” 王宇鹏声音都有些发颤,小心翼翼地凑到法拉利旁边,连伸手摸都不敢太用力,只是轻轻碰了碰车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伟豪笑著点头:“嗯。” “太帅了……” 王宇鹏趴在车身上,眼睛死死盯著车头的標誌,嘴里不停念叨, 看向张伟豪的眼神里满是渴望 —— 哪个男生能拒绝这样的跑车? “你想要?” 张伟豪看出了他的心思,故意逗他。 王宇鹏先是狠狠点头,可转念一想,又赶紧摇了摇头,挠了挠头说: “我就是开开过过癮就行…… 这车子肯定老贵了,我哪敢要啊。” 张伟豪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周鹏,语气认真:“也不是不能给你。 你要是能打贏他,这辆法拉利,我直接送你。” “真的?!” 王宇鹏瞬间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上下打量了周鹏一番 ,周鹏身材清瘦,穿著合身的西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跟 “能打” 完全不沾边。 要是换成旁边身材高大的保鏢,他或许还会怯场,可面对周鹏,他顿时有了底气:“哥,你可別骗我!打贏他就行?” “当然不骗你。” 张伟豪吩咐旁边的佣人,“去把护具拿过来,你们俩先热身,別伤著了。” 王宇鹏兴奋得不行,接过护具就麻利地穿戴起来,还对著镜子比划了几个跆拳道的动作,活动肩颈时故意发出 “咔咔” 的声响,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反观周鹏,只是慢条斯理地脱掉西装外套,隨手递给佣人,甚至连衬衫袖子都没挽,就安静地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地看著王宇鹏,没有丝毫动作。 等王宇鹏热身结束,两人走到地下室中央的小型拳击场里。 王宇鹏学著电视里拳击选手的样子,不断来回跳步,拳头还时不时挥出几下,试图用气势压制对方。 可周鹏依旧站在原地没动,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连防御的姿势都没摆,仿佛只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你看不起我?” 王宇鹏见周鹏这副无所谓的態度,顿时火气上来了 ,他在跆拳道社团从没受过这种轻视!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冲向周鹏,一记勾拳狠狠朝周鹏的脸颊砸去,动作又快又狠,显然是用了全力。 可就在拳头快要碰到周鹏的瞬间,周鹏只是轻轻向侧面挪了一步,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 王宇鹏的拳头瞬间落空,身体因为惯性往前踉蹌了一下。还没等他站稳,周鹏抬手就是一记蓄力冲拳,精准地砸在王宇鹏的小腹上。 “唔!” 王宇鹏只觉得肚子上像是被重锤砸中,一股巨力瞬间传遍全身,哪怕隔著厚厚的护具,钻心的疼痛还是让他眼前一黑。 他连哼都没哼出声,就直挺挺地趴在了地上,双手紧紧捂著肚子,半天都缓不过劲来。 整个地下室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王宇鹏粗重的喘息声。张伟豪走上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后背: “怎么样?没事吧?” 王宇鹏趴在地上,脸憋得通红,疼得说不出话,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苦练了几个月的跆拳道,在周鹏面前居然连一招都撑不住。 之前的自信和囂张,此刻全都变成了羞愧和不甘。 周鹏也走了过来,伸手把王宇鹏拉起来,语气平淡:“跆拳道的套路在实战里用处不大,尤其是遇到没按『规则』来的对手。 以后別总想著用拳头解决问题,真遇到事,这点本事不够看。” 王宇鹏低著头,不敢看周鹏,更不敢看张伟豪。 他终於明白,哥哥带他来这里,根本不是让他 “一展身手”,而是要给他上一堂 “清醒课”。 那些他引以为傲的 “能打”,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晚上,王宇鹏躺在別墅客房柔软的大床上,却怎么也睡不著。 肚子上的疼痛感还没完全消退,每动一下,都能勾起下午在拳击场上的狼狈回忆。 他本以为自己练了几个月跆拳道,好歹有点 “实力”,结果在周鹏面前,连一招都没撑住,那种毫无还手之力的挫败感,比被女生甩了还要难受。 他翻了个身,盯著天花板,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小时候的事。 那时候他总觉得自己游戏玩得特別好,每次跟张伟豪一起打游戏,都卯著劲想贏一次,可不管他怎么练,怎么找技巧,最后还是会被张伟豪虐得 “体无完肤”。 上了大学,自己长得又高又壮,加入了跆拳道社团,社长还夸他有天赋,说他以后能拿到黑带。 他甚至偷偷幻想过,要是以后哥哥遇到麻烦,自己还能 “保护” 他。 可今天那一拳,彻底打碎了他的幻想。 “有天赋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一个比我瘦、比我矮的人一拳干趴下……” 王宇鹏小声嘀咕著,又揉了揉肚子,疼痛感让他更加清醒。 他忽然发现,从小到大,不管他在哪个领域努力,不管他觉得自己 “多厉害”,只要跟张伟豪放在一起,那种 “落差感” 就会瞬间袭来。 哥哥好像永远都比他强,永远都能轻鬆做到他拼尽全力也做不到的事。 “跟张伟豪在一起,真没意思…… 太没意思了。” 他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第500章分手季?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00章分手季? 第二天一早。 张伟豪坐在餐桌前,看著面前的豆浆油条,却没看见王宇鹏的身影,隨口问道:“我弟呢?” 正在给他递餐具的米丽萍笑著回答:“王少爷一大早就缠著周鹏,非要跟他学搏击,这会儿应该还在地下室训练呢。” 张伟豪点点头 ,让周鹏带著王宇鹏练练也好,总比这小子把旺盛的荷尔蒙发泄在 “耍帅”“打架” 上强。 他端起豆浆喝了一口,刚听米丽萍匯报今天的安排, 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刘雄白標誌性的爽朗笑声:“嘿嘿,伟豪,你放假了没?” “放了啊。” 张伟豪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自己现在学籍已保留,不用再去学校上课,確实算是 “放假” 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个什么…… 你还在魔都吗?” 刘雄白的声音里带著几分试探。 张伟豪瞬间明白过来,挑眉问道:“怎么,你到魔都了?” “嘿嘿,差不多了!我马上就到魔都火车站了!” 刘雄白的语气里满是兴奋。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张伟豪有些意外,连忙说道,“你在火车站等著,我这就过去接你。” “不用麻烦!你不是在交大吗?我查了,坐地铁就能到,不用特意跑一趟。” 刘雄白连忙推辞,不想给张伟豪添麻烦。 “我这会儿不在学校,在家呢。” 张伟豪看了眼腕錶,“你就在火车站出口等著,別乱跑。” 掛断电话,张伟豪隨便扒了两口油条,就对米丽萍说:“准备车,去魔都火车站接人。” 米丽萍刚应下,张伟豪又想起地下室的两人,转身走向地下室。 来到地下室门,就看见王宇鹏满头大汗地举著哑铃,周鹏站在一旁,时不时纠正他的动作,还在给他计时:“再坚持十秒,別鬆劲。” “我要出去接个朋友,去魔都火车站。” 张伟豪靠在门框上,看著两人,“你们俩是跟我一起去,还是在这继续练?” 周鹏一听张伟豪要出门,立刻放下手里的计时器,一边穿外套一边说: “我跟您一起去。” 作为张伟豪的贴身保鏢,他必须时刻跟在张伟豪身边,確保安全。 王宇鹏放下哑铃,擦了擦脸上的汗,喘著气说:“哥,我也跟你去!待在这练太累了,出去透透气!” 刚才被周鹏 “魔鬼训练” 了半个多小时,他早就想找个机会歇一歇。 张伟豪点点头:“行,那赶紧收拾一下,別耽误时间。” 车子很快驶上了高架,朝著火车站的方向开去。 张伟豪掏出手机,给刘雄白髮了条消息:“到哪了?我大概还有十分钟到,你在南广场的『魔都之窗』雕塑那等我,好找。” 很快收到刘雄白的回覆:“收到!我已经到雕塑这了,就我一个人,穿蓝色短袖,很好认!” 看著消息,张伟豪的嘴角微微上扬。 刘雄白这小子,还是老样子,走到哪都透著一股热情劲儿。 他心里也隱隱有些期待,不知道这次刘雄白突然来魔都,是有什么事。 车子渐渐靠近火车站,远远就能看到南广场上人头攒动。 张伟豪让司机放慢车速,朝著 “魔都之窗” 雕塑的方向开去。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个穿著蓝色短袖、在人群里东张西望的熟悉身影。 “找到了,就在前面。” 张伟豪指著窗外,对司机说。 车子停稳后,刘雄白也看到了张伟豪,兴奋地挥著手跑了过来,手里还提著一个大大的行李箱:“伟豪!好久不见!” 张伟豪笑著下车,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怎么突然跑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刘雄白挠了挠头,眼睛不经意间瞥见了旁边的豪车,又看了看站在张伟豪身边的周鹏, 眼神里满是惊讶,“伟豪,你现在可以啊!走到哪都是豪哥风范” 张伟豪笑了笑,没多解释,指了指车子:“先上车,有什么话咱们回去说,这里人太多。” 刘雄白连忙点头,跟著张伟豪上了车。王宇鹏坐在后排,好奇地看著刘雄白,小声问张伟豪:“哥,这就是你高中同学啊?” “嗯,以前跟我关係特別好。” 张伟豪介绍道,“雄白,这是我弟王宇鹏。” “你好你好!” 刘雄白热情地跟王宇鹏打招呼,一点也不认生。 车子缓缓驶离火车站,朝著別墅的方向开去。 刘雄白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忍不住跟张伟豪聊起了高中时的趣事,车厢里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中午,张伟豪专门找了家私厨招待刘雄白。 菜刚上齐,刘雄白就放下筷子,嘆了口气,苦著脸说: “伟豪,跟你说个事 ,我和王璐分手了。” “你也分手了?” 张伟豪和王宇鹏几乎同时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意外。 刘雄白一愣,还以为张伟豪也遭遇了感情挫折,连忙追问: “不是,豪哥,你別说你也分手了?那也太巧了吧!” 张伟豪摆了摆手,笑著指了指旁边的王宇鹏:“我分什么手?是我弟,他昨天刚跟人分手,今天你就来了 ,也分手了,怎么,这阵子是『分手季』吗?” 刘雄白这才恍然大悟,上下打量了王宇鹏一番,又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忍不住笑了: “好傢伙,咱俩这体型,一个黑壮一个白胖,分手了还都想到来找你,这缘分没谁了。” 王宇鹏撇了撇嘴,没接话 。 他对刘雄白的 “分手原因” 更好奇,毕竟自己是 “被甩”,倒想看看这位 “白胖哥” 是怎么回事。 几杯酒下肚,刘雄白也放开了,索性坦白:“其实吧,是我跟一个学姐搞在一起了,被王璐发现了,当场就跟我提了分手。” 饭桌上就他们三人,他也没什么好藏著掖著的。 王宇鹏一听,眼睛都瞪大了 ,他上下打量著刘雄白,心里满是疑惑: 这哥们比自己还胖一圈,居然能同时勾搭两个女生?那学姐是眼瞎吗? 张伟豪却一点也不意外,反而笑著调侃:“你小子,就不会小心点?跟你说过多少次,別太张扬。” 他太了解刘雄白了, 这胖子看著其貌不扬,却是个 “隱藏的才子”:不仅学方言的本事一流, 听人说几句就能跟著用方言聊天,还会拉手风琴、弹吉他,唱歌也有模有样。 这会的大学里,这种 “有才艺、会逗乐” 的男生,还是很容易吸引女生的注意。 刘雄白苦著脸,猛灌了一口啤酒:“我已经够小心了!那学姐跟我都不是一个系的,谁知道她那天突然跑我们系上课的教室找我,正好被来送东西的王璐撞见了!” 他说著,还比划了一下当时的场景,“你是没看见,王璐当场就炸了,跟那学姐吵了起来,差点动手,周围全是同学拍照,那场面,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吹吧你就!还两个女生为你打架?” 王宇鹏终於忍不住拆台, 他实在没法相信,眼前这白胖的哥们能有这 “魅力”。 刘雄白白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了一根,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眼神里还故意装出几分忧鬱:“你还小,不懂。” 那故作深沉的样子,让王宇鹏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里暗暗吐槽:这货也太能装逼了。 第501章让他装到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01章让他装到了 下午,张伟豪带著刘雄白在魔都转了转。 从外滩的万国建筑群到陆家嘴的摩天大楼,再到魔都明珠塔下,刘雄白一路都像个兴奋的孩子,拿著手机不停拍照,尤其是到了魔都明珠塔前, 非要拉著张伟豪一起合影,还让周鹏帮忙拍了好几张,嘴里念叨著 “回去要给兄弟们看看,我跟豪哥在魔都的合影”。 张伟豪虽然不爱拍照,但看著刘雄白热情的样子,还是配合地摆了姿势。 他知道刘雄白看出了两人如今的身份差距,出门有专车接送,身边有保鏢隨行,可刘雄白没有丝毫自卑,依旧像高中时那样大大咧咧, 跟他勾肩搭背聊家常,还时不时跟王宇鹏斗嘴,这份坦然,让张伟豪心里很舒服。 王宇鹏一路上都没閒著,总爱揪著刘雄白上午 “两个女生为他打架” 的事调侃,说他是 “吹牛不打草稿”。 刘雄白则每次都摆出一副 “你年纪小不懂爱情” 的样子,还故意压低声音说 “等你再长大点就知道了”,那故作高深的模样,让王宇鹏越看越觉得他 “装”。 转眼到了晚上,张伟豪提议找个地方吃饭,刘雄白却眼睛一亮,说:“听说魔都的酒吧特別有意思,要不咱们去酒吧坐坐?” 王宇鹏也跟著附和,想要去玩玩。 张伟豪想了想,便选了一家氛围比较轻鬆、有乐队表演的清吧。 刚走进酒吧,动感的音乐和热闹的氛围就让王宇鹏有些兴奋。 舞台上,乐队正在演唱一首流行歌曲,台下的客人跟著节奏轻轻摇晃。 王宇鹏看了一眼刘雄白,心里忽然冒出个主意,凑到刘雄白身边,故意激他: “你不是说你会弹吉他吗?敢不敢上台表演一个?別是只会吹牛吧!” 刘雄白刚喝了几杯啤酒,脸上带著几分红晕,被王宇鹏这么一激,顿时来了劲:“上台就上台,谁怕谁!” 他说著,起身走到吧檯,跟酒吧老板沟通了几句,大概是说想上台弹唱一首,老板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张伟豪这,笑著点了点头,还让人给了他一把吉他。 刘雄白抱著吉他走上舞台,调整了一下麦克风,朝著台下笑了笑:“给大家唱首《姑娘》,希望大家喜欢。”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就落在了琴弦上。 一开始,王宇鹏还抱著 “看他出糗” 的心態,可当刘雄白熟练地弹出前奏,尤其是那流畅的敲弦、轮扫技巧,瞬间让他愣住了。 这水平,根本不是 “只会一点”,而是真的有功底! 可恶,让他装到了。 隨著刘雄白的歌声响起,酒吧里渐渐安静下来。 他的声音不算特別出眾,但带著几分沙哑的温柔,配合著吉他的旋律,格外动人。 尤其是副歌部分,他一边弹一边轻轻晃动身体,台下的客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听著,还有人跟著轻轻哼唱。 一曲唱完,酒吧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刘雄白笑著鞠了一躬,充分发挥了他的 “社牛” 属性,拿起麦克风说:“感谢酒吧老板给我这个机会,也谢谢大家的聆听,祝大家今晚玩得开心!” 这番话一说完,酒吧老板立马让人送了一打啤酒和一个果盘到张伟豪他们桌上,还笑著冲刘雄白竖了个大拇指。 更让王宇鹏 “气” 的是,居然有两个穿著时尚的年轻姑娘主动走过来,端著酒杯跟刘雄白敬酒。 刘雄白笑著跟她们碰了碰杯 看著刘雄白被姑娘们围著聊天,王宇鹏坐在座位上,心里又气又羡慕 。 气的是自己之前总觉得刘雄白在吹牛,结果人家真有本事; 羡慕的是刘雄白能这么轻鬆地吸引別人的注意,而自己之前却因为 “不成熟” 被女生甩了。 张伟豪看著王宇鹏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递给他一杯果汁:“別不服气,人家是有真本事。 你要是也有什么特长,也可以上台试试。” 王宇鹏接过果汁,撇了撇嘴,没说话。 酒吧里的音乐依旧热闹,刘雄白很快就跟那两个姑娘聊完,回到座位上,还得意地冲王宇鹏扬了扬下巴:“怎么样?没吹牛吧?” 王宇鹏翻了个白眼,却没再反驳。 酒吧里的啤酒喝到第三打,刘雄白忽然凑到张伟豪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压低声音挤眉弄眼: “伟豪,有没有更『好玩』的地方? 想感受下魔都人民的热情,別总在这清吧里晃悠啊。” 张伟豪白了他一眼,瞬间就懂了他的心思。 这货跟前世一模一样,不管到哪个城市,总想著找些 “刺激” 的场子,当年在新省也是这样,拉著自己去体验所谓的 “异域风情”。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掏出手机拨通了张楚的电话:“喂,你跟曹博、程风有没有时间?晚上出来聚聚,带你们认识个朋友。” “老大召唤,必须有时间!” 张楚在电话那头立马应下,“我们现在就过去,你发个定位!” 掛了电话没半小时,张楚三人就风风火火赶到了酒吧。 张伟豪把刘雄白介绍给他们,几人都是年轻人,又都爱开玩笑,没聊几句就熟络起来。曹博听刘雄白说要找 “好玩的地方”,立马来了精神,拍著胸脯推荐: “我知道有家私人会所,环境特別好,都是模特,比这清吧有意思多了!” 王宇鹏坐在旁边,耳朵竖得老高,听著他们说 “会所”“模特”,心里早就激动得不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张伟豪,那眼神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生怕老哥不带自己去。 张伟豪把他的小动作全看在眼里:他故意板起脸,对著王宇鹏说: “宇鹏啊,晚上你先回別墅,我跟你哥几个还有我同学聚聚。” “哥!” 王宇鹏立马急了,从座位上站起来,梗著脖子说,“我都十八了,早就是男人了! 你们能玩的我也能玩,带我一个唄!” 张伟豪看著他急得通红的脸,心里偷偷乐。 这一世,有自己在背后托底,就算他玩得疯一点,也不怕他走上歪路。 玩物丧志就玩物丧志吧,反正自己早就说过 “哥养你” 的话,总不能连这点自由都不给。 他笑著拍了拍王宇鹏的肩膀:“行,带你去也行,但不许瞎闹,跟在我身边別乱跑,听见没?” 王宇鹏立马点头如捣蒜,脸上的委屈瞬间变成了狂喜,恨不得当场跳起来。 半小时后,几人坐著张伟豪的车,来到了曹博推荐的私人会所。 刚走进大门,王宇鹏就彻底惊呆了,门口站著穿著礼服的侍者,大厅里掛著水晶灯,地面光可鑑人, 连空气中都飘著淡淡的香氛,跟他之前去过的网吧、ktv 完全是两个世界。 跟著眾人走进包厢,里面更是豪华得超出他的想像:巨大的沙发能躺下好几个人,墙上掛著投影仪,角落还有个小吧檯,侍者推著酒车进来,手里端著的酒杯一看就价值不菲。 更让他震惊的是,曹博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就有一群衣著艷丽的小姐姐走了进来。 “原来有钱还能这么玩……” 王宇鹏坐在沙发上,小声嘀咕著,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之前追女生时,东西没少买,顶多就拉个手; 可在这里,不用刻意討好,就能享受到最好的服务。 刘雄白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跟张楚他们凑在一起点歌,还拉著身边的妹子聊得火热; 张伟豪则坐在一旁,偶尔跟周鹏说几句话,眼神时不时扫过王宇鹏,怕他不適应。 王宇鹏端著一杯果汁,看著眼前热闹的场景,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这就是哥哥的世界吗? 没有打架,没有討好,只用享受就好。 他偷偷看了眼张伟豪,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底气:有这样的哥哥,太棒了吧。 至少,以后不用再为了 “证明自己” 瞎折腾了。 包厢里的音乐还在继续,刘雄白和张楚他们已经开始唱歌,气氛越来越热闹。 第502章就是想跟她睡觉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02章就是想跟她睡觉 深夜从会所离开时,张伟豪特意嘱咐张楚:“刘雄白和宇鹏就交给你了,別让他们瞎折腾,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张楚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老大,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绝对不会出一点岔子!” 接下来的一周,张伟豪彻底投入到工作中。 德州仪器的里奇主席一行人到访魔都,双方要敲定晶片合资工厂的细节,从技术授权到產能分配,每一项都需要反覆沟通。 他每天泡在会议室里,忙得连轴转,偶尔收到王宇鹏和刘雄白髮来的 “平安消息”,知道两人跟著张楚在魔都 “瀟洒”,也就没再多管。 而这一周里,刘雄白从张楚口中彻底摸清了他如今的 “分量”。 当听说火遍全国的 mini 手机是自己兄弟打造的,刘雄白愣了半天,再想起张伟豪出门时的专车、保鏢,才后知后觉地明白, 自己当年那个能隨时get到自己想法的同桌,如今已成了能搅动行业的人物。 而王宇鹏也在张楚的 “言传身教” 下悟到了新道理: 钱是用来给女生看的,不是盲目给女生乱花的,与其討好別人,不如先把自己活明白。 等忙完德州仪器的事,张伟豪第一时间去了魔都戏剧学院,接上了林小巧 , 刘雄白要回西省了,他特意叫上几人,想在离別前聚聚。 包厢门推开时,王宇鹏正和刘雄白凑在一起说荤段子,笑声震天。 可当看到张伟豪身后的林小巧,两人瞬间像被掐住了喉咙,立马闭了嘴,还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活像被老师抓包的学生。 “这就是嫂子吧。” 王宇鹏反应倒快了,率先打招呼,刘雄白也跟著点头笑:“嫂子越来越漂亮了。” 林小巧被逗得脸颊微红,轻轻挽住张伟豪的胳膊,坐在他身边。 吃饭时,刘雄白盯著林小巧看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哎!我想起来了!当年在县城的网吧里,我见过你! 那时候你还跟在伟豪身后,安安静静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俩还在一起!” 这话一出口,林小巧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她侧头看了眼张伟豪,嘴角带著甜甜的笑意。 从矿区的初见,到县城网吧的追隨,再到如今在魔都並肩而坐,那些细碎的时光像电影片段般闪过,原来她喜欢这个人,已经这么久了。 张伟豪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前世的遗憾太多,这一世能把喜欢的人留在身边,便是最大的幸运。 饭后,张伟豪坚持要送刘雄白去火车站。 他本想给刘雄白买机票,却被对方一口拒绝:“我要坐火车回去,一路转著走,看看祖国的大江南北。 等以后老了,把这些火车票拿出来,都是回忆!” 张伟豪看著他眼里的光,忽然觉得刘雄白活得比谁都通透,比起自己总在追逐 “结果”,刘雄白更懂得享受 “过程”。 临走前,他把一台 mini one 塞到刘雄白手里:“拿著,以后联繫方便,也算是我给你的念想。” 刘雄白本想推辞, 这一周多一直花张伟豪的钱,他心里早就过意不去。 可张伟豪轻轻在他胸口锤了一下,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熟稔:“跟我客气什么?咱们是兄弟!” 刘雄白看著手里的手机,又看了眼眼前的张伟豪,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他用力点头,把手机揣进兜里:“行!那我就收下了! 以后你要是回西省,我一定带你吃遍咱们那的好吃的!” 火车鸣笛声响起,刘雄白挥著手踏上站台,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里。 张伟豪站在原地,直到火车驶远才转身。 希望自己这份兄弟情,不会因为距离和身份的差距变淡,反而会像陈酒一样,越酿越香。 林小巧轻轻握住他的手,轻声说:“你有这样的兄弟,真好。” 张伟豪回头看她,笑著点头:“是啊,真好。” 晚上吃过晚饭后,张伟豪让林小巧先在別墅里看会电视,他亲自开车送王宇鹏回学校。 夜色渐浓,车朝著王宇鹏学校的方向驶去。 王宇鹏靠在车窗上,手指还在把玩著手机里的游戏界面,脸上满是 “意犹未尽”。 毕竟疯玩了一周,一想到要回学校面对老师的盘问,就提不起精神。 张伟豪看在眼里,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宇鹏,小时候我问你,长大的梦想是什么,你说有好吃的、有游戏打就行。 现在你长大了,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 王宇鹏下意识地抠了抠嘴角,心里吐槽:老哥怎么跟老爸一样,动不动就聊 “人生理想”,比张楚哥差远了 。 张楚哥只会跟他聊 “怎么撩妹”“怎么玩得开心”。 他敷衍地回答:“我还不知道呢,先混到毕业再说吧。 毕业后去我爸公司上班,反正还有好几年,到时候再想也不晚。” “其实这几天带你见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我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张伟豪轻轻嘆了口气。 他既怕王宇鹏被这些 “热闹” 迷了眼,变得更浮躁;又怕自己管得太严,反而让他像前世一样叛逆。 王宇鹏更纳闷了:老哥这话怎么顛三倒四的? 每个字都听得懂,连在一起却像 “天书”,完全摸不著头脑。 “我想说的是,希望你以后能学会两件事。” 张伟豪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郑重起来。 “哪两件事?” 王宇鹏终於坐直了身子。 “第一,不把人当人;第二,把自己当成一个人。” 这话一出口,王宇鹏瞬间皱起眉,又是这副 “让人迷糊” 的样子,他习惯性地露出困惑的表情。 张伟豪没有急著继续,而是放慢语速,耐心解释:“『不把人当人』,不是让你轻视別人,而是说,你看到的、听到的、接触到的人和事,很容易对你產生误导。 很多人的世界观都是『人云亦云』,很少有自己的判断,就算有,也带著强烈的主观偏见。 就像这次你被分手,你只觉得是那个女生的问题,是那个『小白脸』的问题,却从来没在自己身上找过毛病 , 你有没有想过,她跟你分手,真的只是因为『小白脸』吗?还是因为你一直没懂她想要什么?” “我……” 王宇鹏张了张嘴,想辩解 “我明明对她很好”,可话到嘴边,却被张伟豪抬手打断。 “你先听我说完。” 张伟豪继续道,“『不把人当人』,是让你以后遇到人和事、需要做判断的时候,把他们当成一个『参照系』,而不是『標准答案』。 很多时候,你看到的『表象』,其实是你自己內心欲望的投射 , 你觉得『我给她花了钱,她就该跟我在一起』, 这是你希望『付出就有回报』,但现实里,不是所有付出都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你把自己的欲望强加在別人身上,忽略了对方的想法,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王宇鹏低著头:好像他从来没问过那个女生 “想要什么”,只觉得 “我给的就是最好的”。 “至於『把自己当成一个人』,” 张伟豪的语气软了下来, “是说当你想真正走进一个人的內心,或者想搞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的时候,要先正视自己的內心。 你连自己的情感和欲望都不敢面对,怎么可能理解別人的情感? 怎么可能做出不后悔的选择?” 他顿了顿,看著王宇鹏依旧迷茫的侧脸,又补充道:“人性的底层需求,无非是生存和繁衍。 生存需要钱,你现在不缺;至於繁衍,也就是找对象、过日子,哥不希望你是『为了找而找』。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我更希望你能找一个『你爱她、她也爱你』的人,安安稳稳、幸福地过一生。 而不是只看『长得漂亮』,或者为了『面子』去谈恋爱。” 一大段话下来,王宇鹏听得晕晕乎乎,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 但最后一句话,他倒是听得明明白白。 他抬起头,一脸 “坦诚” 地看著张伟豪:“哥,其实我跟她谈对象,就是觉得她长得漂亮,想跟她睡觉。” 张伟豪...... 第503章老张家还是能说上话的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03章老张家还是能说上话的 被王宇鹏那句直白的话气乐后,张伟豪也没了再 “说教” 的心思。 看来有些道理,得等这小子自己撞了南墙才会懂。 车子停在王宇鹏学校门口,他直截了当地叮嘱:“要是敢做横行霸道、仗势欺人的事,看我不收拾你。” “哎呀哥,我是那种人吗?” 王宇鹏摆摆手,推开车门就往校门口跑,还不忘回头喊了句 “走了啊”。 张伟豪看著他蹦蹦跳跳的背影,无奈地长嘆一口气。 只希望这小子別被张楚那套 “歪理” 带坏,真把心思用在正途上。 他没再多想,发动车子,朝著別墅的方向驶去。 回到別墅时,客厅里还亮著灯。林小巧听见开门声,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过来,伸手接过他的外套,轻声问: “累不累呀?开了这么久的车。” “开车有啥累的,” 张伟豪笑著捏了捏她的脸颊,“好久没自己开车了,偶尔开一次还挺有意思的。” 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林小巧絮絮叨叨地说著最近在学校练舞的趣事,张伟豪安静地听著,偶尔插一两句话,气氛温馨又愜意。 米丽萍端来两杯温牛奶,轻声说了句 “老板、林小姐慢用”,便悄悄退回到自己的房间 。 她心里清楚,自己刚站稳 “心腹” 的位置,不该多听、不该多看,时刻保持分寸才是最重要的。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后,林小巧轻轻靠进张伟豪的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 她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满足。 自己的男人越来越有本事,mini 手机火遍全国,身边围绕著各种各样的人,她一个人时总会胡思乱想,怕自己跟不上他的脚步,怕这份感情会慢慢变淡。 可只要张伟豪在身边,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就会瞬间消失,只剩下满满的安心。 听到张伟豪说,刘雄白和王宇鹏都是因为分手来找他诉苦,林小巧心里忽然像被轻轻抓了一下,带著点莫名的酸涩。 她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著张伟豪,眼神里满是依赖和忐忑。 张伟豪读懂了她的心思,低头在她光洁的脑门上亲了一口,声音温柔又坚定:“別瞎想,我肯定不会跟你分手的,除非……” 话还没说完,林小巧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眼眶微微泛红,却带著无比的篤定: “没有除非,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张伟豪握住她的手,轻轻掰开,放在唇边吻了吻:“好,一辈子都不分开。” 或许是因为两人聊天聊到分手二字。 今夜的林小巧格外主动,著实让张伟豪体会到了舞蹈生的柔韧。 连著陪了林小巧几天,看著她因为期末考试临近开始紧张复习,张伟豪才依依不捨地跟她告別。 毕竟高丽之行早已提上日程,三星显示的合作、屏幕技术的考察,都容不得拖延。 出发前,张有军递来的一份投资意向书,却意外让他停住了脚步。 那是京城一家名为 “时代文化传媒” 的公司提交的方案,核心是模仿高丽练习生模式,打造一个男子偶像组合,项目名称赫然写著 “teboys”。 张伟豪看著这三个字,心里忍不住感嘆:果然,这个世界的大轨跡还是在按原有的脚步前行,唯独多了他这个 “重生 bug”。 前世这个组合火遍全国,成为现象级偶像,如今既然有机会提前布局,没理由错过。 他当即在意向书上签了字,同意注资, 这不仅是一笔能盈利的投资,更是切入文娱领域的第一步,刚好能圆张楚之前 “给孙诗雅投资电影” 的想法。 张有军拿到签字文件时,也是终於鬆了口气。 老板之前说要进军娱乐圈,他找了好几个剧本都被以 “没听过” 为由驳回,正愁摸不透老板的喜好,没想到一份养成系偶像的方案居然被顺利通过。 “原来老板喜欢这种『养成』模式!”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琢磨著后续可以多关注类似项目。 张伟豪没在意张有军的心思,对他而言,文娱投资只是顺手布局,核心精力始终放在科技领域。 很快,高世东从东芝谈完合作赶回魔都,两人匯合后,便带著早已收拾好行李的张楚,一同前往机场。 “豪哥,这就是私人飞机?也太酷了吧!” 刚踏上飞机,张楚就忍不住四处打量,真皮座椅、独立休息区、甚至还有小型吧檯,比他想像中豪华得多。 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毕竟自己从小到大也是见过不少大世面的。 一路上,张楚靠在窗边看风景,偶尔跟张伟豪聊几句高丽女团的话题,高世东则在一旁整理三星显示的资料,飞机里的气氛轻鬆又有序。 当舱门打开,舷梯缓缓放下,张楚低头看向停机坪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地面上停著几辆清一色的美式大越野,车身漆黑鋥亮,最扎眼的是车旁站著的一排外国保鏢,个个身材魁梧,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气场十足。 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安保团队。 “这…… 这是来接我们的?” 张楚咽了口唾沫,他高中的时候蹭过一次他大伯的飞机去国外考察,接机仪式也就是这样吧。 高世东倒是见怪不怪,笑著拍了拍张楚的肩膀:“张少,这是老板提前安排的安保团队, 毕竟咱们这次要谈的合作涉及大额技术授权,谨慎点总没错。” 张伟豪走在后面,看著张楚目瞪口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先上车,有什么事到酒店再说。” 坐进越野车里,张楚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才慢慢缓过神。 他之前总在 “高估” 张伟豪,可这么一看自己还是低估了啊。 “老大,你这次跟这几家公司谈合作,要是成了,是不是你之前说的 mini 手机的屏幕就能自己说了算了?” 张楚定了定神,第一次主动的问道张伟豪工作相关的事。 张伟豪摇摇头: “也不是,高丽的 oled 屏幕技术目前是行业顶尖的,咱们不仅要谈採购, 还要爭取技术授权,未来咱们自己的屏幕工厂,也需要他们的技术支持。 以后再从技术层面突破的话,那时候才算是真正的自己说了算。” 张楚点了点头,心里对张伟豪的佩服却又深了一层。 他想起自己圈子里那些所谓的 “大哥大姐”,大多不过是靠著家里的关係,提前攥著点行业消息,靠信息差倒腾些生意挣钱。 从未有人像张伟豪这样, 不仅亲手造出了能改变行业格局的智慧型手机,还能一步步规划產业链,从晶片到屏幕,从国內合作到国际布局。 “这眼界,这胸襟,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张楚在心里默默感嘆。 以前他跟著张伟豪,更多是觉得 “老大够意思”“跟著能玩到一块”,可现在看著张伟豪为了 mini 的供应链奔走, 为了技术授权远赴高丽,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尊重的不只是张伟豪的 “有钱有本事”, 更是这份远超同龄人的格局和野心。 他甚至悄悄在心里下定了决心:老大放心搞你的事业,国內这边,我们老张家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第504章 初到首尔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04章 初到首尔 张楚从小在家族耳濡目染,他听过太多不足外道的齷齪事。 抢项目、挖墙角、甚至用见不得光的手段打压对手,这些事他以前只当听个乐, 可现在一想到张伟豪可能会遇到这些麻烦,他就忍不住想帮衬一把。 要是真有人敢把主意打到老大头上,那得先掂量掂量他们老张家的分量。 张楚不知道的是,他此刻的心思,恰好落在了张伟豪的预料之中。 张伟豪之所以以 “看女团” 为名义带他来高丽,表面上是满足兄弟的小小心愿,实则藏著更深的考量。 他清楚张楚的家庭背景在国內有著不小的能量,而自己接下来要推进的屏幕工厂、晶片合资项目,必然会触动某些人的利益,难免会遇到阻力。 让张楚亲眼看到自己在做的事,看到 mini 手机背后庞大的產业链布局,不仅是让他明白 “玩” 之外的责任,更是有意让他知道自己正在推进的是 “能改变行业的正经事”。 这样一来,即便日后真遇到麻烦,张楚出於兄弟情分,更出於对这份事业的认可, 大概率会主动动用家族人脉帮忙。 这份 “保驾护航”,远比自己主动开口求助要自然得多。 车子驶入首尔市区,路边的韩文招牌和来往的车流渐渐多了起来。 张楚看著窗外,心里还在琢磨著怎么帮张伟豪 “挡麻烦”,而张伟豪则拿出手机,开始回復米丽萍发来的工作邮件,確认明天与三星显示负责人的会面细节。 两人各怀心思,却都朝著同一个方向。 张伟豪要的是稳固的產业链和长远的发展,张楚想的是护住值得尊重的兄弟和他的事业。 这场看似轻鬆的 “高丽之行”,从一开始就不只是 “谈生意” 或 “看女团” 那么简单,它更像是张伟豪布局中的重要一环,悄悄为 mini 的未来,埋下了一层来自国內人脉的隱形保障。 “明天上午谈合作,下午要是有空,带你去弘大那边逛逛,听说那边有不少女团的街头表演。” 张伟豪收起手机,转头对张楚笑著说,语气依旧像往常一样轻鬆。 张楚立马来了精神,暂时把 “保驾护航” 的念头拋到脑后:“真的?那可说好了,下午必须去。” 看著张楚兴奋的样子,张伟豪笑著摇了摇头。 车子穿行在首尔的街道上,张伟豪望著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悄然泛起一丝感慨。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隨著財富的累积和產业布局的深入,他的心思早已不像最初创业时那般纯粹, 反而多了许多考量与盘算,连观察一座城市的眼光,都带上了几分 “数据化” 的审视。 他记得这座城市以前叫 “汉城”,如今更名 “首尔”,街头的建筑风格恰好印证了这种 “新旧交替”: 高楼大厦的数量远不如魔都密集,更多是五六层的矮楼,保留著古都规整的街道布局, 偶尔能看到飞檐斗拱的传统建筑夹杂在现代楼宇间,透著一股不同於魔都的歷史感。 路上的车辆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同於自己上一世在高丽电影里常见的 “黑色车队”,首尔街头的汽车多以银灰色为主,而且十有八九是现代、起亚等本土品牌。 车辆密度比魔都还要高些,尖峰时段的车流虽堵,却透著一股井然有序的规整。 反观魔都,彼时早已是 bba 的天下,豪车隨处可见,更添几分国际化的喧囂。 这种差异背后,是两座城市不同的產业底色。 高丽对本土汽车品牌的保护力度极强,而魔都作为中国对外开放的窗口,更早接纳了外来品牌的涌入。 张伟豪下意识地联想到自己的 mini 手机:未来要在高丽打开市场,或许也得考虑如何平衡 “本土化” 与 “国际化”,这又是一道需要琢磨的难题。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更宏观的层面。 按照 20098年国际大都市的 gdp 排名,东京以 29900 亿美元稳居第一,纽约紧隨其后,2630 0亿美元的规模同样惊人。 而首尔以亮眼的成绩排在第十一位,紧隨其后的第十二名仍是日本的京都; 国內城市中,香江以 2440 亿美元的 gdp 领跑,魔都则以 2200 亿美元左右的规模紧隨其后,虽有差距,却已展现出强劲的追赶势头。 “果然,『亚洲四小龙』的名號不是白来的。” 张伟豪在心里默默感嘆。 那个年代的高丽、中国香江、中国湾省以及新加坡,凭藉著区位优势和產业红利,经济发展速度远超同期许多地区, 首尔能在全球 gdp 排名中占据一席之地,正是这种红利的直接体现。 他忍不住对比起魔都与首尔:彼时的魔都虽在 gdp 总量上略逊一筹,但城市建设的速度却肉眼可见。 陆家嘴的摩天大楼拔地而起,自贸区的规划已在酝酿,无数创业者像他一样涌入这座城市,带著拼劲与野心,推动著魔都以惊人的速度追赶世界。 而首尔虽有先发优势,却也面临著本土市场饱和、產业转型缓慢的困境,这或许正是 mini 手机能在高丽找到机会的突破口。 想到这里,张伟豪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 財富的增加不仅带来了物质上的改变,更让他学会了用更长远、更宏观的视角看待问题。 从最初只想做出一款好手机,到如今布局晶片、屏幕、文娱等多个领域,从关注国內市场到放眼全球竞爭,他的格局早已隨著事业的扩张而不断拉大。 “豪哥,你看那个楼,是不是高丽电视台啊?” 旁边的张楚突然指著窗外的標誌性建筑,兴奋地喊道。 张伟豪回过神,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笑著点头:“对,就是 sbs 电视台,不少韩剧都是在这拍的。” 他暂时压下心中的盘算,顺著张楚的话题聊了起来 。 偶尔从繁杂的思绪中抽离,感受一下异国他乡的烟火气,也算是给紧绷的神经松鬆劲。 毕竟,接下来与三星显示的谈判才是重头戏,保持清醒的头脑和从容的心態,比什么都重要。 车子继续前行,首尔的街景不断变换,而张伟豪的心里,早已开始为即將到来的谈判和未来的全球布局,默默梳理著思路。 这座城市的现在,或许正是他可以借鑑的经验;而 mini 的未来,需要他在这样的观察与思考中,一步步铺就。 汉城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张伟豪听著高世东派来打前站的人的匯报。 果然lg在研发新的手机,也计划用那块屏幕,搭载安卓系统。 这是为了给自己家的手机备產能啊,所以才故意拖慢了mini的节奏。 还好高世东已经跟东芝谈好了採购合同。 看来这供应链不抓到自己手里,迟早容易被人卡脖子。 第505章 人间正道是沧桑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05章 人间正道是沧桑 提到高丽,绕不开的核心词便是 “財阀”。 这几个掌控著国家经济命脉的巨头,几乎渗透到了高丽產业的方方面面。 张伟豪此次高丽之行的首站,便锁定了五大財阀之一的 lg 集团,目標直指其核心业务板块 lg display(lg 显示)。 当车队缓缓驶入 lg display 办公大楼前的广场,一种不同於国內企业的严谨氛围扑面而来。 负责接待的是 lg 显示分管显示屏业务的执行官郑哲西,一位穿著笔挺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举止间透著典型的高丽职场人的谨慎与客气。 从停车场走向会议室的短短几百米路,张伟豪清晰地感受到了高丽浓厚的上下级文化:沿途遇到的职工,无论手头在忙什么,只要看到郑哲西,都会立刻停下脚步,身体微微前倾鞠躬致意,直到郑哲西点头示意后才敢继续行动。 这种近乎 “制度化” 的尊重,让一旁的张楚悄悄咋舌,而张伟豪则不动声色地观察著, 这或许正是財阀企业高效运转的底层逻辑,但也可能成为决策僵化的隱患。 进入会议室,双方分宾主落座。高世东率先开口,对著郑哲西介绍道:“郑首席,这位是我们西部集团的 ceo,张伟豪先生。” 郑哲西立刻热情地站起身,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捧著自己的名片递到张伟豪面前,用带著口音的英语说道: “张先生,非常欢迎您来 lg display 考察,久仰您的大名。” 张伟豪接过名片,指尖扫过卡片上印著的 “lg display 显示屏业务执行官” 字样,心里快速做出判断。 这个职位,大致相当於西部集团旗下一个子公司的负责人,与自己作为集团 ceo 的身份存在明显层级差。 既然如此,没必要在客套话上浪费时间,他收起名片,直接切入正题:“郑首席,客套话我们就不多说了。 我今天来,主要想確认一个问题:lg 给 mini 手机的显示屏供应,什么时候能恢復正常?” 郑哲西显然没料到张伟豪如此直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通过翻译解释:“张先生,您放心! 我们已经紧急协调了旗下三家工厂,目前都在加班加点生產適配 mini 手机的 oled 屏幕。 只要產能逐步跟上,会第一时间优先保障贵公司的订单,预计下周就能看到供应量的明显提升。” 这番话听起来滴水不漏,但张伟豪心里清楚,“预计”“逐步” 这类模糊的表述,背后往往藏著不確定性。 他没有纠结於时间节点,而是拋出了一个更关键的提议:“產能缺口我们理解。既然目前供应紧张,那我们西部集团旗下西部电子出资,与 lg 合作扩建一条专门生產 mini 手机適配屏幕的生產线?” 这话一出,郑哲西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低头沉吟了几秒,才通过翻译回覆:“张先生,您提出的合作方向非常有价值。 但扩建生產线涉及到集团层面的战略规划、资金分配和技术授权,已经超出了我个人的职权范围。 我需要把您的提议整理成正式报告,上报给 lg 集团总部,由总部的高管团队共同商议后,才能给您明確答覆。” 张伟豪並不意外这个结果。 財阀企业的层级壁垒森严,一个子公司级別的执行官,確实没有决策权敲定如此重大的合作。 没再追问郑哲西后续的跟进细节,对他而言,与子公司层级的执行官周旋,本就是为了摸清 lg 的態度,如今目的已达,没必要在低效的沟通上浪费时间。 拒绝了郑哲西晚上的商务宴请后,张伟豪带著一群人准备先返回酒店。 而他心里早已盘算出新的方案:自己如今的身份,可不止是 “mini 手机创始人”,更是在资本市场上被称作 “东方镰刀” 的存在, 华尔街对高丽財阀的影响力无需多言。 与其等著郑哲西层层上报、被动等待回復,不如主动出击,直接对接能拍板的核心决策人。 自己的铸梦可是还有50亿米金高盛的优先股的,也算是高盛的股东之一。 张伟豪决定晚上先跟高盛的劳埃德主席沟通一下, 让他帮忙跟lg和三星集团的两大掌门人沟通一下,剩下的事就自己来谈。 张伟豪之所以选择通过高盛牵线,有两层考量:一是高盛作为全球顶级投行,与 lg 集团长期保持著深度合作,无论是 ipo 承销还是海外併购, 都有密切往来,由他们出面邀约,lg 集团的高层绝不会轻易拒绝; 二是藉助高盛的 “背书”,能让 lg 更清楚地意识到 mini 手机背后的资本实力,不仅是一家科技公司,更是有华尔街资本支撑的战略玩家,从而重视这次合作。 “跟 lg 这种財阀打交道,最忌讳的就是层级不对等的沟通。” 张伟豪转头对高世东说道,“郑哲西这种级別的高管,手里没有决策权,就算他想推进合作,也得层层上报,中间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会拖慢进度。 咱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必须直接找到能拍板的人,比如 lg 集团的具会长,或者负责显示业务的集团副总裁, 只有跟他们谈,才能真正解决生產线扩建和长期供应的问题。” 走出 lg display 大楼时,张楚忍不住凑过来问:“老大,看这意思,lg 好像不太愿意你们出资扩建生產线啊?” 张伟豪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如果是你,会轻易让別人插手自己的核心產能吗? lg 现在是在观望,他们想看看 mini 手机的热度能不能持续,也想试探咱们的底线。 不过没关係,相信很快他们就会再来找我们的。” 车队缓缓驶离,张伟豪看著窗外渐渐远去的 lg 大楼,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如果 lg 最终拒绝合作,他就必须加快与三星显示的谈判进度,两条腿走路,才能確保 mini 手机的屏幕供应链万无一失。 况且对他而言,海外合作只是保障供应链的 “备份方案”,真正的核心底气,始终在於国內自有生產线的建设。 毕竟,自己对mini 的野心远不止一部手机,更在於构建一个涵盖多终端的智能硬体生態,而这一切的基础,都离不开稳定且自主的屏幕供应。 当晚在酒店整理高丽財阀的资料时,张伟豪又叫上高世东给跟张有军开了个视频电话会议,语气带著明確的紧迫感: “西部资產牵头配合西部电子,產线建设进度必须再加快,设备採购、厂房基建、技术团队组建,所有环节都要同步推进,能压缩的工期儘量压缩。” 说完屏幕工厂的事,张伟豪又將目光转向高世东,话题延伸到了西省的启明星电子: “世东,西省启明星的生產线也得同步升级。 之前的电子词典主打便携和基础学习功能,接下来要往『专业级学习平板电脑』转型 。 核心是两点,一是彩色大屏,解析度至少要达到 1080p,適配护眼模式; 二是內置名师线上题库讲解,把咱们的硬体和內容服务绑在一起。” 张楚在一旁看著张伟豪忙碌的样子,心里想到果然成功背后要么沧桑,要么骯脏啊。 人前显赫,必定人后(受罪)付出啊。 不过人间正道是沧桑,他倒是对张伟豪未来的高度倒是越来越期待了。 第506章不简单的客人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06章不简单的客人 晚上忙完后,米丽萍联繫了酒店做了高丽的特色。 结果张伟豪一看,烤肉拌饭加八个泡菜。 吃饭上確实跟国內天壤之別。 不过张伟豪倒记得隨著一部电视剧,韩式烤肉加啤酒就在国內被追捧了一段时间。 要说文化输出,高丽的电影和各种男女团確实收割了全球不少的粉丝。 当然这可能也跟政策有关係。 就像他昨晚临睡前看的现代財阀史就是他们本国人自己写的,讲述现代集团如何一步步成长为財阀的。 这也成了张伟豪的一个习惯,去不同的国家和地方,就会让人提前收集好资料,方便自己了解当地的具体情况。 而现代集团的发展史,堪称韩国经济崛起的缩影,几乎浓缩了半个韩国的现代化进程。 回溯 “汉江奇蹟” 的起点,韩国经济的腾飞离不开米国的强力扶持。 从关键资金注入、核心技术转移,到直接介入为其对接国际项目,美国的支持为韩国搭建了早期发展的重要框架。 而支撑韩国经济高速增长的,核心是 “两大支柱” 与 “一个推动力”:支柱之一是財阀经济体系,以现代、三星为代表的財阀企业,凭藉集中化决策和规模化优势,成为產业扩张的核心载体; 另一支柱是对教育的极致重视,全民教育投入催生了大量高素质劳动力,为技术创新和產业升级奠定了人才基础; 而外资与外部资源的引入,则是关键的 “推动力”,为韩国打开了国际市场通道。 尤其在地缘政治的特殊背景下,现代集团抓住中东基建热潮的机遇,承接了大量中东地区的重点工程项目。 彼时全球石油需求激增,中东產油国財富快速积累,掀起了基建建设的浪潮,现代集团凭藉过硬的工程能力和米国的间接背书, 在中东市场赚取了巨额外匯,这些资金反哺国內,进一步加速了韩国製造业的升级。 鲜为人知的是,同为韩国財阀巨头的三星集团,早年在建筑领域同样实力雄厚,是国际知名的工程承包商。 如今享誉世界的地標建筑,如世界第一高楼哈利法塔、马来西亚吉隆坡双子峰大厦,乃至国內台省地区的 101 大厦,其建设过程中都有三星工程团队的深度参与。 从依赖外部扶持到培育自主產业优势,韩国財阀的发展路径与韩国经济的转型紧密绑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现代、三星等企业的全球布局,也成为韩国从资源匱乏的小国,躋身全球產业强国的重要见证。 在梳理高丽经济崛起脉络的过程中,张伟豪敏锐地发现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关键点: 高丽能在半导体、晶片、汽车製造等高精尖领域快速突围,背后离不开美国的强力扶持。 张伟豪的启动资金,源於对次贷危机。 他从美国金融市场 “收割” 红利,將赚来的资本反哺自身事业,一步一步搭建起 mini 的產业框架; 而高丽则更像是美国 “一手带大” 的合作伙伴,要钱给钱、要技术给技术,从早期的劳动力密集型產业,到后来的技术密集型升级,每一步都离不开美国的资源倾斜。 “但说到底,咱们俩『家』都是在『薅米帝的羊毛』。” 张伟豪忍不住轻笑 ,无论路径如何不同,核心都绕不开美国掌握的高精尖技术与全球资源。 这也是他从创业初期就坚定 “向米国偷师” 的原因:在技术壁垒尚未完全打破的阶段 ,“摸著石头过河” 远比闭门造车更高效,而米国,就是那块最值得借鑑的 “石头”。 理清思路后,张伟豪特意算准米国的时间,拨通了高盛主席劳埃德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没有绕弯子,直接说明来意: “劳埃德,麻烦你帮我牵个线,我想和 lg 的具主席、三星的李主席聊聊合作” 电话那头传来劳埃德爽朗的笑声,带著几分调侃:“哦?『东方镰刀』这是又盯上高丽市场了? 看来这次又有大动作。” “谈不上大动作,就是过来看看有没有双贏的合作机会。” 张伟豪笑著回应,语气从容。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需要仰人鼻息的创业者,而是能与国际资本巨头平等对话的合作伙伴。 “放心,我会亲自给两位会长打电话,他们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 劳埃德爽快应下,“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掛断电话,张伟豪走到窗边,看著首尔深夜的灯火,思绪渐渐沉淀。他隨手拿起床头的《全球產业格局演变史》。 从半导体技术演进到財阀管理模式,从金融市场规律到地缘政治影响,书本里的知识,总能为他的决策提供新的视角。 “多读书真的有用。” 张伟豪轻声感慨。 如果不是通过书籍梳理各国產业崛起的逻辑,他或许无法精准判断美国对高丽的扶持本质,也难以找到撬动 lg、三星合作的突破口。 那些看似枯燥的理论,最终都转化成了他布局全球的 “武器”。 等张伟豪处理完所有工作,天色早已暗透。 张楚憋了一整天,终於等到他鬆口,拉著人直奔弘大 。 这里是首尔年轻人的聚集地,尤其是入夜后,各式夜店灯火通明,热闹得能掀翻屋顶,张楚早就想过来体验一番。 两人选了弘大最火的一家夜店,刚进门,直接就钻进了二楼的 vip 坐席。 这里视野开阔,能清晰看到一楼舞池里扭动的人群:年轻男女隨著劲爆的音乐摆动身体, 舞台上的 dj 节奏感十足,彩色灯光在烟雾中穿梭,整个空间都瀰漫著躁动的气息。 “老大,你看!那几个女生跳得也太有劲儿了。” 张楚趴在栏杆上,眼睛都看直了。 高丽年轻人在歌舞上的表现力確实亮眼,无论是肢体协调性还是氛围感,都透著一股专业的劲儿。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端著酒杯轻轻晃动,目光扫过舞池,心里也暗自认可: 单论唱歌跳舞的感染力,高丽人確实有独到之处,也难怪能撑起那么多偶像团体和娱乐產业。 两人刚坐没多久,一个穿著黑色西装、手里拿著对讲机的中年男人就快步走了过来。 正是这家夜店的经理。他脸上堆著殷勤的笑,却在靠近时,不自觉地被张伟豪身边的阵仗惊了一下: 七八个身材高大的白人保鏢分散在 vip 坐席周围,身姿挺拔,眼神锐利,不动声色地將张伟豪和张楚护在中间,那气场绝非普通安保可比。 “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吗?” 经理小心翼翼地问道,目光忍不住在保鏢身上打转 。 他在弘大做了十几年夜店经理,见过不少富二代和明星,却从没见过这么 “夸张” 的排场: 清一色的外籍保鏢,而且看气质,明显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职业安保,绝非临时雇来撑场面的。 更让他惊讶的是,他隱约听到保鏢之间用英语交流,而张伟豪和张楚说话时,身边还跟著一个拿著笔记本的翻译,时不时低声转述。 能请得起外籍保鏢,还配备专属翻译,这到底是什么级別的人物? 经理心里暗自揣测:难道是哪个国家的富豪子弟,或者是国际公司的高层? 张伟豪没在意经理的打量,只是淡淡摆手:“不用,有需要会叫你。” 经理连忙点头应下,又寒暄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走下楼梯时,他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 vip 区。 那些白人保鏢依旧保持著警惕的姿態,目光扫视著场內的每一个角落,这种专业程度,让他更加確定: 这位客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说不定是哪家跨国集团的继承人,来首尔只是低调消遣。 第507章初次谈判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07章初次谈判 二楼 vip 包厢里,音乐的节奏透过隔音门隱约传来,张楚按捺不住好奇,拉过翻译,小声叮嘱他去问问经理。 能不能安排点特別的表演,最好是能近距离看看高丽女团的现场。 翻译刚跟经理说完,对方眼睛一亮,立马转身快步离开,没几分钟就捧著一本厚重的 “影集” 回来,双手递到张楚面前: “先生,您看看,这里面有我们合作的 dj 团队和女团资料,看中哪个,我马上安排她们来包厢表演。” 张楚接过影集,翻开第一页就眼睛发亮。 里面不仅有女团成员的高清写真,还標註了组合名字、风格特点,甚至连擅长的表演曲目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一边翻一边兴奋地跟张伟豪分享:“老大你看!这个组合的舞蹈风格好酷,还有这个,成员长得也太甜了!” 翻了大半本,张楚却渐渐皱起眉,抬头对经理说:“就没有比较出名一点的吗? 这里面的组合我听都没听过,也没几个有辨识度的啊。” 他之前在网上刷到过高丽女团的舞台,本以为能见到几个眼熟的 “明星”,没想到影集里大多是刚出道或小有名气的团体。 经理听完翻译的转述,连忙解释:“先生,这里面有几个组合已经正式出道了,只是还在上升期,名气確实没那么大。 要是您想找那种国民度高的知名女团,得提前至少一周预定,而且她们的出场费用会贵很多,还需要协调行程。” 张楚心里嗤笑一声 —— 贵?你身边坐著的这位,最不差的就是钱! 他刚想开口让经理 “儘管安排最贵的”,却瞥见张伟豪靠在沙发上,神色淡然地把玩著酒杯,显然对 “知名女团” 没什么兴趣。 张楚重新翻了翻影集,指著一个名叫 “sparkle” 的组合说:“就这个吧,看著风格挺活泼的,让她们过来表演两首歌就行。” 经理见他做了决定,连忙点头应下:“好的先生,我马上联繫,十分钟內就能到!” 说完又殷勤地问要不要加些酒水小吃,才躬身退了出去。 等经理走后,张楚才凑到张伟豪身边,小声说:“老大,其实我想找那种有名的,但是单子上没有,就隨便选了个。” 张伟豪看著张楚因没见到知名女团而略显失落的样子,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咱们来这儿是放鬆的,没必要为了找知名女团搞出一堆麻烦。 那些大牌组合出场动静太大,万一被人认出来、拍到,传出去反而影响后续谈合作。 这种小团体表演自在,看看热闹也挺好。” 隨后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期待:“况且真要想看大牌,也不急这一时。 经理不是说了吗,有名气的要提前一周预约? 那咱们就把他这儿最火的少女组合约上,等忙完正事,再安安稳稳慢慢看 ,到时候让你看个够。” “真的?” 张楚瞬间眼睛亮了,刚才的失落一扫而空,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那也太刺激了! 豪哥你太够意思了!” 没一会儿,张楚点的女团就走进了包厢。 几个女生穿著清爽的舞台服,一上来就带著满满的活力,唱跳都格外卖力,连眼神里都透著认真。 张楚很快就被带动了情绪,先是跟著音乐打节拍,后来乾脆拉著女团成员玩起了 “老鹰抓小鸡”,包厢里的笑声此起彼伏。 张伟豪坐在沙发上,端著杯洋酒轻轻晃动,看著张楚和女生们闹作一团,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傢伙平时在学校里还算稳重,一出来玩就像变了个人,彻底放开了性子。 到了深夜准备离开时,张楚还凑到张伟豪身边,压低声音 “大方” 提议:“豪哥,你看她们几个挺不错的,要不你挑一个带走? 要是觉得两个合心意,也成!” 张伟豪摆了摆手:“我就不用了,你要是身体吃得消,你全带走吧。” 自己就算真要找,也得找有点名气、起码要配得上自己现在的地位。 另一边,劳埃德果然没耽误事。 前一晚刚接完张伟豪的电话,他就立刻给 lg 的具会长、三星的李会长分別打了过去。毕竟是高盛主席亲自牵线,两位財阀掌门人的重视程度瞬间拉满。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张伟豪正在酒店餐厅吃早餐,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的高丽號码,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又热情的声音,正是 lg 集团的具会长。 “张先生,您好!我是 lg 的具。” 具会长的英文带著点口音,倒也能听的明白,“昨天劳埃德主席跟我提了您,说您有意和 lg display 谈合作。 我特別邀请您今天来 lg 集团总部坐坐,咱们当面聊聊,也好让我尽地主之谊。” 张伟豪放下刀叉,语气从容地应下:“多谢具会长盛情,我这边上午没安排,隨时可以过去。” 具会长其实这会也没反应过来张伟豪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劳埃德说他是华夏人,但是在米国的金融市场上赚的盆满钵满,旗下的基金还成了高盛的股东之一。 又是什么手机的创始人,和自己的lg dispiay谈业务。 听得具会长是一头雾水,乾脆要了张伟豪的电话,直接给张伟豪打去了电话。 掛电话时,具会长心里仍有几分猜测 。 从张伟豪沉稳的语气和条理清晰的谈吐来看,对方大概率是个行事老练的商人。 直到在 lg 集团总部的会客厅里,当门被推开,一个身著深色西装、气质从容的年轻人走进来时,具会长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眼前的张伟豪,比他预想中还要年轻得多,甚至比自己的孙子还要小上几岁。 “这就是能让劳埃德亲自牵线、在美股搅动风云,还造出了爆款手机的人?” 具会长在心里暗自惊嘆,一时间竟忘了起身。 直到张伟豪主动伸出手,笑著说 “具会长您好,我是张伟豪”,他才回过神,连忙握住对方的手,指尖传来的力度沉稳有力,完全不像年轻人的浮躁。 接下来的交流,彻底顛覆了具会长对 “年轻人” 的认知。 从 mini 手机的市场定位,到对 oled 屏幕技术的需求细节,再到未来智能硬体的发展趋势,张伟豪侃侃而谈,既有对行业的宏观判断,又有对技术参数的精准把控。 尤其是在聊到屏幕供应链风险时,他提出的 “共建定製化生產线” 方案,既考虑到 lg 的產能压力,又为 mini 爭取到了优先供应权, 连具会长这个在商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江湖,都忍不住暗自讚嘆,这份商业嗅觉和谈判智慧,比许多深耕行业多年的高管还要出色。 “难怪劳埃德会对他如此称讚。” 具会长心里彻底打消了疑虑,看向张伟豪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他不再把对方当作 “需要迁就的年轻人”,而是真正放在了 “平等合作伙伴” 的位置上,谈话也渐渐步入核心。 “张先生,我就开门见山了。” 具会长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坦诚,“lg 最近在筹备新款旗舰手机的发布, 屏幕產能確实向自家產品倾斜了不少,这也是之前 mini 供应滯后的主要原因,我先跟您致歉。” 他话锋一转,拋出了合作诚意:“不过您放心,我们已经规划在仁川新建两条 oled 屏幕生產线,其中一条可以专门预留出適配 mini 手机的產能,预计明年一季度就能投產。 另外,我们还有个想法, 想代理 mini 手机在高丽的市场运营。” 这话一出,旁边的高世东都忍不住微微睁大了眼睛 。 lg 作为高丽本土的电子巨头,从未代理过外来品牌的手机,这次主动提出代理 mini,足以看出他们对这款產品的认可。 张伟豪心里也暗自点头:具会长果然是老谋深算,既用 “新建生產线” 解决了供应问题,又用 “代理合作” 绑定了双方的利益。 lg 能藉助 mini 的热度拓展手机市场,mini 则能藉助 lg 的本土渠道快速打开高丽市场,算是双贏的局面。 “具会长的提议很有诚意。” 张伟豪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冷静分析,“產能预留的事,我们需要一份明確的协议,包括投產时间、產能规模和质量標准; 至於代理,我需要了解 lg 的渠道资源和运营方案,比如线下门店的覆盖、营销推广的投入,还有利润分成的比例。” 具会长见他应对沉稳,没有被 “代理” 的诱惑冲昏头脑,反而更加欣赏:“这些细节,我会儘快让人出具方案,儘快给到您, 我相信,只要双方坦诚合作,无论是屏幕供应,还是市场代理,都能谈出满意的结果。” 第508章敲定合作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08章敲定合作 老话说 “富不过三代”,可眼前的具老会长,却是实打实打破了这个魔咒的 “三代继承者”。 作为 lg 3.0 时代的开拓者,正是在他的掌舵下,lg 集团一路高歌猛进,不仅规模迅速壮大,更在高丽市场站稳脚跟,成为仅次於三星的巨头企业。 张伟豪看著眼前这位头髮花白却精神矍鑠的老人,心里忍不住生出几分敬佩,同时也拋出了最核心的疑问: “具会长,lg 本身就有成熟的手机业务,您却主动提出代理 mini,就不担心 mini 会抢占 lg 手机的市场份额吗?” 出乎意料的是,具会长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话锋一转,聊起了 mini 手机的发布会:“我特意找了你们发布会的回放来看。 说实话,前面提到的高清屏幕、轻薄机身这些功能,lg 的技术团队也能做到,不算稀奇。 但『语音交互』那一块,確实是我们没料到的创新,你们在用户体验上,走在了前面。” 他盯著张伟豪看了看,眼神里透著歷经商海的通透:“开放的市场从来不是企业说了算,而是消费者说了算。 如果 lg 的手机能做得比 mini 更好,消费者自然会选我们; 可要是比不过,我们手握 mini 的代理权,照样能在高丽市场分到一杯羹。 做生意,不能只盯著眼前的『竞爭』,更要看到长远的『利益』。” “这么说,代理 mini 对您而言,倒成了稳赚不赔的买卖?” 张伟豪笑著反问,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 “年轻人,我认为做生意没有绝对的稳赚不赔,只有『赚多赚少』的区別。” 具会长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却真诚,“mini 有创新力,lg 有渠道力,合作本身就是互相借力。 但市场瞬息万变,今天的爆款,明天可能就被淘汰,我们能做的,就是抓住当下的机会,把利益最大化。” 这番话让张伟豪彻底放下了顾虑,他微微前倾身体,语气认真起来:“您有这样的格局,把 mini 的代理权交给您,我很放心。 但我有一个条件 ,lg 必须在华夏国內和我们合资新建一条適配 mini 的屏幕生產线。 对我来说,这是供应链的保障; 对 lg 来说,我能帮你们敲开华夏市场的大门,这是真正的双贏。” “新建產线” 的要求,张伟豪已不是第一次提出。 具会长作为在商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 “老狐狸”,瞬间就读懂了他的心思。 再多的 “优先供应承诺”、再细致的 “供货协议”,在张伟豪眼里,都不如把產线建在他 “看得见、管得著” 的地方来得让人。 毕竟,只有供应链握在自己的地盘上,才能彻底避免 “不可抗力” 的风险。 听到张伟豪再次坚持 “在华夏建產线” 的要求,具会长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脑海里飞速盘算著利弊:在华夏建產线,看似是顺著张伟豪的意愿退让,实则暗藏不少利好,核心的 oled 屏幕技术始终握在 lg 手里, 即便华夏企业擅长钻研模仿,短时间內也无法突破技术壁垒; 只要 lg 持续叠代最新技术,保持领先优势,生產线建在哪里都不影响核心话语权。 更重要的是,华夏的人工成本、土地成本远低於高丽,能大幅降低生產成本,长远来看反而能提升利润空间。 而且,答应这个要求,既能稳住张伟豪这个 “大客户”,又能借 mini 的渠道敲开华夏市场的大门。 毕竟 mini 在华夏的势头正盛,lg 的屏幕產线落地后,说不定还能藉助张伟豪的人脉,对接更多华夏本土手机厂商,拓展新的业务增长点。 想通这些关节,具会长终於开口,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你的顾虑我懂。 在华夏建產线的事,我可以答应。” 他顿了顿,特意补充道,“不过你放心,在新產线正式投產前,lg display 会优先保障 mini 的屏幕供应, 无论是產能调配还是质量把控,都会按最高標准来,绝不让你们的手机生產受影响。” 张伟豪点了点头,自从和东芝签订协议后,自己对供应倒是不那么担心, 唯一让自己操心的就是如何在国內自建一条生產线。 他最在意的,就是供应链的稳定和自主可控,如今 lg 不仅承诺优先供货,还同意在华夏建產线, 相当於从 “短期保障” 和 “长期布局” 两方面都给出了承诺,完全符合他的预期。 张伟豪当即伸出手,眼神里满是坦诚:“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我相信,这条產线建成后,lg 和 mini 的合作会走得更远,不仅是屏幕供应,未来在技术研发、市场拓展上,我们还有很多可以携手的空间。” 具会长握住他的手,力道沉稳而有力:“合作愉快。 我很期待,能看到我们两家企业,在智能硬体这个赛道上,共同做出一番成绩。” 握手的瞬间,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默契,这场跨越国界的商业博弈,没有输家。 lg 通过合作稳住了重要客户,还获得了进军华夏市场的契机; 张伟豪则解决了 mini 的屏幕供应难题,更藉助 lg 的技术和產能,为后续拓展多终端產品(如学习平板、pc)打下了基础。 会谈结束后,具会长自然要招待张伟豪一番。 而张伟豪心里很清楚:这场合作的达成,不仅是因为 lg 的让步,更因为 mini 自身的实力。 有爆款產品做支撑,有国內巨大的市场做交易,又有资本做后盾,才能在与財阀巨头的谈判中,爭取到平等对话的资格,甚至实现自己的战略目標。 夜幕降临,lg 集团为张伟豪一行人准备的晚宴在首尔一家高端酒店拉开帷幕。 不同於白天谈判时的严肃,晚宴的氛围格外轻鬆。 精致的菜餚摆满餐桌,舞台上还有身著韩服的艺人表演民族歌舞,鼓点轻快,舞姿柔美,处处透著东道主的用心。 具会长虽已年过花甲,但精神依旧矍鑠,席间频频与张伟豪举杯,聊起高丽的风土人情和 lg 的发展歷程,言语间满是对后辈的欣赏。 不过毕竟年纪大了,吃过主菜后,便在助理的搀扶下先行离场,临走前特意叮嘱总裁助手和郑哲西:“一定要好好招待张先生,別怠慢了贵客。” 没了会长在场的拘谨,郑哲西瞬间变了个人。 白天在 lg display 办公楼里,他还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职场精英,此刻却彻底放开了身段,殷勤得不像话。 毕竟mini 不仅给 lg display 带来了大额订单,张伟豪还能直接与会长对话,这种级別的 “贵人”,必须好好维繫。 酒过三巡,郑哲西突然起身,笑著提议要给大家表演个 “节目”。 只见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隨后擼起袖子,竟当场表演了个 “深水炸弹”, 將一小杯烧酒猛地倒入啤酒杯,泡沫瞬间翻涌,他仰头一口闷完,引得满桌叫好。 张楚看得新奇,忍不住跟著学了一个,结果呛得直咳嗽,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晚宴结束后,郑哲西又热情地邀请大家去附近一家私人会所继续小聚。 一进会所包厢,他更是彻底 “放飞自我”:解下领带往头上一系,隨著音乐节拍跳起了高丽传统的农乐舞,脚步轻快,动作夸张, 脸上还带著憨厚的笑容,与白天的精英模样判若两人。 跳完舞,郑哲西又端著酒杯凑到张伟豪身边,一口一个 “张先生”,热情得有些过了头。 不管张伟豪是否举杯,他总是先仰头干了自己杯中的酒,嘴里还不停说著: “张先生,感谢您对 lg display 的支持,以后有任何需求,您隨时找我,我一定尽全力办!” 看著郑哲西忙前忙后、活力四射的样子,张伟豪忍不住在心里觉得好笑。 这人倒也实在,虽然殷勤得有些刻意,却不招人討厌,反而透著股直来直去的可爱。 高世东在一旁悄悄跟张伟豪说:“郑哲西这是怕咱们后续不跟他对接了,想刷点存在感呢。” 张伟豪笑著点头,没有点破。他端起酒杯,象徵性地抿了一口:“郑首席太客气了,以后合作的日子还长,咱们互相配合,把事情做好就行。” 包厢里的音乐还在继续,郑哲西又拉著张楚去点歌,两人一个唱高丽歌,一个哼中文曲,虽然语言不通,却莫名和谐。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看著眼前热闹的景象,心里却在默默梳理著后续的计划 。 与 lg 的合作基本敲定,接下来要儘快与三星接触,爭取在屏幕技术授权上再拿到一份保障。 夜渐深,会所里的笑声依旧。 郑哲西的殷勤或许带著职场的算计,但这份热闹的氛围,也让紧绷了几天的张伟豪暂时放鬆下来。 第509章 僵持的谈判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09章 僵持的谈判 高丽人爱鞠躬的习惯,这两天让张伟豪颇有 “上头” 的感觉 。 从晚宴开始,无论是服务员上菜、郑哲西敬酒,还是总裁助手递文件,几乎人人都会微微躬身致意,一路到酒店门口送別,鞠躬的动作就没断过。 张伟豪倒也坦然,不用跟著躬身,只需要微笑点头回应,反倒有种被 “全方位尊重” 的微妙体验。 第二天一早,按照约定,张伟豪在具会长的助理崔俊海的陪同下,前往京畿道的 lg display 生產基地。 这里正是为 mini 手机供应屏幕的核心车间,也是他此行最想实地考察的地方。 毕竟之前只在资料里看参数,如今能亲临一线,对屏幕生產的认知必然会更直观。 车子驶入厂区,一眼望去全是规整的现代化厂房,墙面洁白,標识清晰,连道路两旁的绿植都修剪得一丝不苟,透著大企业的严谨。 走进生產车间大楼,首先要经过严格的除尘消毒 ,换上防尘鞋套、穿过风淋室,一系列流程下来,张伟豪才真正踏入车间区域。 “张先生,这边是 p8 生產线,今年 3 月份刚完成调试,主要生產玻璃基板尺寸为 2200mmx2500mm 的面板,专供 32、47、52、57 英寸的液晶电视。” 一旁的解说员是 lg 连夜找来的华语职工,吐字清晰,指著不远处的生產线介绍道。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伟豪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巨大的玻璃基板在传送带上缓缓移动,机械臂精准地进行著材料铺设,整个过程井然有序。 “前边那条是 p7 生產线,现在满负荷运转,生產的全是適配 mini 手机的 lcd 屏幕。” 解说员又领著眾人往前走了几步,隔著一层厚厚的透明玻璃,能清晰看到车间內部的景象。 与 p8 生產线的 “大块头” 不同,p7 的设备更精巧,玻璃基板尺寸虽小,却要求更高的精度。 张伟豪凑近玻璃,仔细观察著里面的生產流程:车间里没有想像中密密麻麻的工人,只有少数穿著蓝色无尘服的工作人员在操作电脑,大部分工序都由机械臂和自动化设备完成。 空气里没有任何异味,显然是先进的净化系统在持续工作。 他这才真切感受到,面板生產对环境的要求有多苛刻:灰尘、温度、湿度哪怕有一丝偏差,都可能影响屏幕质量,难怪要把车间打造成 “超洁净空间”。 “p7 生產线一个班次仅需 38 名员工即可运行,全程由 plc(可编程逻辑控制器)控制,不仅提高了生產精度,还大大降低了人力成本。” 崔俊海在一旁补充道,话音刚落,翻译就及时转达给张伟豪。 张伟豪点点头,目光紧紧盯著传送带上的基板:只见机械臂先將基板固定,隨后依次完成薄膜电晶体(tft)阵列製作,这一步是屏幕显示的 “基础电路”; 接著是发光层蒸镀,肉眼能看到一层极薄的材料均匀覆盖在基板上; 之后是封装工序,確保屏幕內部不受外界干扰; 最后,雷射切割设备精准地將整块基板切成一个个小巧的手机屏幕,切口光滑,没有丝毫偏差。 “原来手机屏幕不是一块一块生產的,是先做一大块基板再切割啊。” 张伟豪在心里暗自感嘆,这和他之前的认知完全不同。 以前总以为手机屏幕是单独製作,如今亲眼所见才知道,这种 “批量切割” 的方式既能提高效率,又能减少材料浪费,难怪 lg 的產能能快速提升。 虽然他算不上屏幕领域的 “內行”,但也能看出这条生產线的先进性:自动化程度高、工序衔接流畅、质量把控严格,每一个环节都透著 “工业精密” 的味道。 这也让他更加確定,与 lg 合作建產线的决定没有错, 能近距离学习这种先进的生產技术和管理经验,对国內自有屏幕工厂的建设,无疑是巨大的帮助。 参观结束后,走出车间大楼,崔俊海笑著问:“张先生,对我们的生產线还满意吗?” 张伟豪点头,语气真诚:“很震撼,无论是设备精度还是生產管理,都值得我们学习。 期待未来华夏的新產线,能达到这样的水平。” 崔俊海连忙应道:“您放心,到时候我们会派技术团队全程协助,保证新產线的质量和效率。” 参观完 lg 生產线,双方重新回到谈判桌前,核心议题直指华夏新產线的投资与股权分配 , 这不仅关乎资金投入,更决定著未来產线的主导权,谁都不愿轻易让步。 lg 率先拋出方案,诚意看似十足:计划建设一条全新的 8.5 代 tft-lcd 生產线, 总投资 40 亿美元,lg 出资 10 亿美元现金,並提供全套技术配套,以此占股 51%。 言下之意,lg 要牢牢掌握產线的控制权,从技术到管理都要占据主导地位。 “占股 51%?” 张伟豪听完,心里当即有了判断,面上却不动声色, “具会长,要是按这个方案,我倒不如直接花钱买条现成的生產线,我要的是技术支持,不是找个『主人』来管自己。” 他当场给出反方案:西部电子全资 40 亿美元投资,lg 只需提供技术配套,作为回报,可给予 10% 的股份。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紧绷。 具会长皱起眉,语气带著几分不解:“张总,我们是带著十足诚意来的。10 亿美元现金 + 全套技术, 这技术可不是简单的设备图纸,而是產线建成后,所有產业工人能同步完成培训,直接投產的『落地能力』, 这背后是我们几十年的经验积累。” “具会长,我给的诚意也不少。” 张伟豪身体微微前倾,“你们一分钱不花,出技术就能占 10% 股份,按 40 亿总投资算,这 10% 就是 4 亿美元。 有这 4 亿,市面上类似的技术我未必买不到,更不用说我还能自主掌控產线。” 双方各执一词,僵局就此形成。 会议室里的剩余人大气都不敢出,崔俊海和高世东分別给自家老板递水,却都不敢贸然开口打破沉默。 就在这时,张伟豪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著陌生號码。 张伟豪起身致歉,走到窗边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李子鎔的声音恭敬又客气:“张先生,实在抱歉,我父亲因一些司法事务不便直接联繫您,特意让我来对接合作事宜, 三星对与 mini 的屏幕合作非常重视,想邀请您儘快来总部详谈。” “三星?” 这话虽轻,却清晰传到了具会长耳中。 他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坐直,瞳孔微微放大。 他怎么也没想到,三星居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主动联繫张伟豪,这无疑给 lg 的谈判增加了变数。 要知道三星的李会长这会正因非法资金案被司法部门调查,怎么会注意到张伟豪一行。 莫非是劳埃德,具老会长瞬间就想明白了原因。 掛了电话,张伟豪脸上带著从容的笑意,看向具会长:“具会长,看来咱们今天一时半会难有结果。 不如先暂停,等大家都冷静下来,理清思路再谈 ,我始终相信,有爭议的合作才更经得起推敲,最终只会让我们的合作更稳固。” 具会长还在琢磨三星入局的影响,听到这话,下意识追问了句:“爭议如何让合作更稳固?” 但张伟豪没有多解释,只是笑著点头道別。 送张伟豪到楼下时,具会长忍不住补充了句,语气带著几分强调,又藏著一丝微妙的提醒:“张总,您要清楚,lg 在面板技术上绝对优於三星。 而且,我们已经在和贵国广省开发区谈合作了, 在华夏投新產线,我们的诚意一直都在。” 张伟豪听出了弦外之音,你找三星,我就找你们华夏的广省, 却只是笑著回应:“多谢具会长提醒,我们也期待和 lg 达成共贏。” 张伟豪知道lg去广省投资的话,那多半40亿米金就要他们自己出了,广省那边无非就是土地和税收方面的优惠。 而这些优惠自己也能搞的到,最关键的是铸梦基金那边帐户上自己还有500亿米金趴著没动呢。 第510章是苦三星久矣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10章是苦三星久矣 看著张伟豪的车队渐渐消失在街角,崔俊海才敢走到具会长身后,语气带著几分焦急: “会长,要是张伟豪真和三星那边谈成合作,对咱们 display 的业务衝击可就大了! 您也知道,李子鎔现在正爭三星会长的位置,为了抢占功绩,他说不定会不惜让出三星的核心业务, 张伟豪看著財力雄厚,咱们真要在股权上鬆口吗?” 具会长望著车队远去的方向,眉头紧锁:“我当然知道。 张伟豪太年轻了,二十多岁就有这么大的手笔,还做出了 mini 这种能搅动市场的手机,野心绝不会小。 现在要是不攥紧话语权,咱们看似是合作建產线,实则是引狼入室,將来指不定谁被谁吞併。” “会长……” 崔俊海还想劝,却被具会长抬手打断。 老人缓缓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我今年已经 65 了,能撑多久不好说。 要是耀謨还在,我悉心教他几年,lg 至少还能稳稳握在具家手里。 可光謨你也清楚,他性子软,压不住场面。 我真怕等我走了,这群年轻人用资本就能把 lg 给买走。” “会长,具社长只是还需要歷练,未必……” “不用安慰我了。” 具会长转身往办公楼走,脚步比来时慢了些,“先把广省开发区的合作对接好,张伟豪那边,再等等看。 三星未必会真给那么多好处,咱们还有机会。” 崔俊海看著老人的背影,只能默默跟上,心里却对这场合作的未来多了几分忐忑。 另一边,车里的张伟豪正低头沉思 ,与三星太子爷李子鎔的见面,该从哪个角度切入,才能既不显得刻意,又能精准戳中对方的需求? 李子鎔此刻最迫切的,是在三星內部站稳脚跟,为爭夺会长之位积累功绩。 所以,这场合作不能只谈 “屏幕供应”,得让他看到 “能摆上檯面的政绩”。 或许可以从两方面入手:一是 mini 手机的市场潜力,现在 mini 在华夏的热度正盛,若能绑定三星屏幕, 能提升三星显示屏不小的销量,这对李子鎔来说,是实打实的 “业绩加分项”; 二是华夏市场的布局, 三星一直想深化在华夏的產业落地,而 mini 能帮他们对接本土资源, 无论是政策支持还是渠道合作,都能成为李子鎔向三星董事会证明 “战略眼光” 的筹码。 再者,李子鎔作为三星的 “继承人”,必然想摆脱 “父亲光环”,做出自己的决策。 就是不知道作为长公主的李大小姐现在在做什么? 车子驶进酒店停车场,张伟豪將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拋开,理清了思路 与李子鎔的见面,核心是 “给功绩、给空间、给稳定+画大饼。” 让他觉得与 mini 合作,不仅能赚得商业利益,更能为他的 “继承权之爭” 添上关键一笔。 至於具体的技术细节和股权问题,可以先放一放,先让对方看到 “合作的价值”,后续的谈判才会更顺利。 他推开车门,对高世东说:“明天见李子鎔,你把 mini 近三个月的销量数据、用户画像,还有华夏各省市的渠道覆盖情况整理好, 咱们得让三星看到,跟 mini 合作,他们能拿到的不只是订单,还有整个华夏市场稳定的供应链。” 与李子鎔的会面,让张伟豪生出一种置身电影场景的错觉。 三星大厦楼下,李子鎔身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后跟著清一色西装革履的隨行人员,神情肃穆却难掩上位者的气场; 而张伟豪的车队刚停稳,两队人马一照面,便成了当天高丽街头最惹眼的风景,不出意外地登上了晚间新闻头条, 標题里满是 “神秘资本与三星太子爷密会” 的猜测。 “张先生,没想到您的英语这么流利。” 刚並肩走进大厦,李子鎔便率先开口,语气带著自来熟, 他的英语標准流畅,还透著一丝美式口音,显然是常年在海外交流的结果。 “也是最近老跑纽约,跟华尔街的人打交道多了,说著说著就熟练了。” 张伟豪笑著回应,轻描淡写带过自己的海外经歷,却暗合了李子鎔的语境。 “巧了,我前一段时间分管海外事业部,也去了好几次纽约,还去高盛总部开过会。” 李子鎔立刻接话,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从纽约的金融圈聊到高丽的產业趋势,一路走到专属电梯前,气氛竟比预想中融洽得多。 这是李子鎔的私人专用电梯,门一关上,便只剩他们两人。 狭小的空间里,李子鎔突然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部 mini one,屏幕亮著,还贴著简约的皮质保护壳: “实不相瞒,mini one 我自己也在用,手感和语音交互功能都很惊艷,比市面上不少旗舰机都好用。” “能得到李大会长的认可,是 mini 的荣幸。” 张伟豪顺势送上称呼,果然,“会长” 二字让李子鎔的眼睛亮了亮,嘴角的笑意更浓,连眼神都多了几分热情。 对正处在继承权爭夺关键期的他而言,这份 “默认其地位” 的尊重,比任何客套话都受用。 “您放心,mini 手机的摄像头供应,我会亲自盯著。” 李子鎔话锋一转,主动提起合作核心, “三星影像部门最新的传感器技术,会优先適配 mini 的下一代机型,保证给您最好的配置,绝不会让供应链拖后腿。” 张伟豪心里瞭然, 看来李子鎔早做了功课,摸清了 mini 的供应链短板,这是特意拋出的 “诚意筹码”。 他笑著点头,话里藏话地试探:“听说您去年刚调入三星电子核心层,负责的板块比之前更关键了?” “去年確实有工作调整,从海外事业部调回总部,主要分管消费电子和供应链,算是挑了更重的担子。” 李子鎔语气平淡,却难掩语气里的骄傲。 张伟豪没接话,心里却想起之前找人打听的 “八卦”:李子鎔的父亲身体每况愈下,三星內部的权力斗爭早已暗流涌动; 偏偏前段时间又爆出非法资金丑闻,被司法厅 “盯上”,看似风波不小,可张伟豪比谁都清楚,这不过是財阀应付舆论的 “常规操作”。 所谓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过是演给大眾看的戏码,让民眾觉得 “再大的財阀也逃不过法律”,心里能舒服些。 真要论起实际,李子鎔父子绝不可能在监狱里多待一天。 就算真有 “服刑”,恐怕也是三星自己出资修建的 “特殊监狱”,里面独栋別墅、医疗团队一应俱全,与其说是服刑,不如说是换个地方修养身体。 这就是三星在高丽的地位,早已深入国家经济骨髓,没人真能动得了他们的根基。 电梯门缓缓打开,门外的隨行人员早已等候就绪。李子鎔收起手机,恢復了沉稳的神情,侧身做了个 “请” 的手势: “张先生,我们去我办公室详谈,关於华夏產线合作和屏幕技术授权,我准备了几个方案,咱们慢慢聊。” 张伟豪点头跟上,心里却在嘀咕。 李子鎔比具会长更急切,也更敢放权,只要能给出足够的 “功绩”,让他在继承权爭夺中占据优势,三星能拿出的合作条件,或许会比 lg 更优厚。 这场会面,才是真正的 “机会”。 毕竟,这位仁兄刚经歷离婚。 財阀离婚本不是什么稀罕事,关键在於他的前妻本就是韩国的財阀千金。 离婚后,前妻凭藉巨额分手费,不仅盘活了濒临破產的娘家企业,还摇身一变成为反抗三星的大女主, 这种宛如爽文的人生经歷,瞬间收穫了眾多韩国底层民眾的喜爱。 而三星的股价也因此受到衝击,惹得老爷子动了怒,又重新將继承人的目光投向了长公主。 所以,此时的李在鎔迫切需要一笔重大合作来稳固自己的地位。 看来高丽民眾也是苦三星久矣啊。 第511章 金融危机您了解吗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11章 金融危机您了解吗 走进李子鎔的办公室,流程与 lg 如出一辙。 先播放三星电子的企业宣传片。 2009 年的影像技术虽不及后来精细,但镜头语言已然极具衝击力: 俯视镜头掠过三星全球工厂的规整流水线,大仰角定格首尔总部的玻璃幕墙高楼,再穿插研发人员调试晶片的特写,把 “科技巨头” 的气场拉满。 张伟豪看得认真,待画面结束,率先开口,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认可:“我一直觉得三星电子的技术实力顶尖, 这也是 mini 在选择前后摄像头组件时,第一时间敲定与三星合作的原因 ,你们的影像传感器,確实比同行更稳定。” 这话正说到李子鎔心坎里,他立刻接话,姿態放得极低却不失底气:“张会长,您放心!后续 mini 需要的任何电子元器件,从晶片到模组, 三星电子都会优先提供市场最前端的產品,產能和质量都由我亲自把关,绝不让您失望。” 张伟豪笑了笑,话锋一转,拋出了关键信息:“实不相瞒,在见您之前,我正和 lg 谈一项合作 , 计划投资 50 亿米元,在华夏建一条目前最先进的手机屏幕生產线。” “50亿米元的屏幕生產线?” 李子鎔眼神瞬间亮了,往前倾了倾身体,语气带著几分急切,“张会长,论屏幕显示技术,三星绝对比 lg 更有优势! 我们的 amoled 技术已经叠代到第三代,色彩还原度和功耗控制都是行业顶尖,lg 的 lcd 屏在手机端早就跟不上趋势了。” 张伟豪不置可否地点头 ,这点他比谁都清楚,后世旗舰机爭相標榜 “搭载三星 oled 屏”,足以证明三星在屏幕领域的统治力。 但他没顺著这个话题夸下去,反而话锋一转,直指三星的短板:“李会长,mini 手机採用的是全面屏设计,这就要求屏幕必须是电容屏,支持多点触控。 据我所知,目前三星的屏幕技术还是以电阻屏为主,电阻屏在大尺寸电视上確实耐用,但在手机端,根本满足不了用户的触控需求,我们用不上啊。”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李子鎔的几分热情。 他顿了顿,才缓缓开口:“您说的是事实,我们目前確实把更多精力放在了电视用的大尺寸电阻屏上。 但张会长,电容屏的技术我们也有储备,只是还没大规模量產,如果 mini 確定合作, 我们可以立刻调配研发团队,把电容屏的量產提上日程,保证跟得上华夏新產线的进度。” 张伟豪看著他急切的神情,心里点点头。 看来李子鎔太需要这笔合作了,不仅是为了业绩,更是为了在继承权爭夺中扳回一局。 他没立刻表態,而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放缓:“李会长,我要的不是『有储备』,是『能落地』。 华夏的產线一旦启动,每月至少需要 100 万块合格的电容屏,三星现在能做到吗?” 李子鎔沉默了几秒,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显然在快速盘算。片刻后,他抬起头,眼神坚定:“给我三个月。 三个月內,我们能改造两条现有生產线,专门生產手机用的电容屏,產能绝对能满足您的需求。 而且,三星可以提供技术授权,帮华夏的新產线培养技术团队,我们能把核心工艺授权给你们的工程师。” 这话正是张伟豪想听的。 他放下茶杯,语气轻鬆了些:“李会长的诚意,我感受到了。 不过,关於產线的股权分配和技术授权细节,我们还得慢慢谈, 比如,三星提供技术支持,能接受多少比例的股份? 后续的专利分成,又该怎么算?” 李子鎔立刻接话:“这些细节都好商量! 只要能达成合作,三星可以让步,我们不追求控股权,甚至可以只拿技术股,重点是把华夏市场的布局落下来。” 会议室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与 lg 谈判时的僵局截然不同。 张伟豪看著李子鎔积极的態度,心里清楚:这场博弈,自己已经占据了主动。 而李子鎔的急切,不仅是因为个人利益,更是因为三星內部的权力斗爭。 这场合作,对他而言,早已不是 “赚多赚少”,而是 “必须拿下” 的生死局。 所以在他眼里原本来自华夏的张伟豪,自己都不需要亲自接待的。 之所以如此重视张伟豪,一是人家的mini手机確实让人震撼,而且出货量很大。 二是自己好不容易负责三星集团最重要的电子部门,肯定要儘快做出成绩。 最好能儘快坐稳三星电子会长一职,让自己在三星的话语权更重一些。 “李会长,不知道接下来我们方不方便单独聊聊?” 张伟豪开口打破了李子鎔的思绪。 李子鎔心里一动,立刻会意,对著门外的下属扬声吩咐:“你们先去隔壁会议室等,我和张会长单独谈些事。” 张伟豪这边的高世东等人也很有默契,跟著三星的工作人员一同离开,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瞬间恢復了安静。 “张会长,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跟我说?” 李子鎔坐直身体,眼神里满是探究。 “我对跟三星的合作,非常重视,也带著十足的诚意。” 张伟豪没有绕弯子,语气坦诚,却话里有话。 李子鎔一时摸不准他的意图,只能点头回应:“三星同样有诚意,只要能达成合作,我们愿意在细节上让步。” “我听说,贵公司最近有一点小风波。” 张伟豪话锋一转,目光直视李子鎔,“不知道这些风波,会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 李子鎔心里 “咯噔” 一下,隨即强装镇定,语气带著財阀的自信: “张会长您放心!外界那些评论都是有心人故意炒作,在高丽,没人能真正动摇三星的根基。” “我知道三星的实力。” 张伟豪淡淡点头,话锋却更尖锐,“我指的不是外界,是內部。” 他停顿了一下,看著李子鎔骤然收紧的眉头,继续说道,“我是说,如果我和您达成合作,不希望因为三星內部的人或事,破坏了我们的约定。 mini 在华夏和美国市场,短短三个月出货量就已经突破 120 万台,这还只是单一產品;后续我们会有更多机型、甚至其他智能硬体上线。 依託全球最大的市场,年出货量破千万台绝不是问题 ,这样的合作体量,经不起內部动盪的折腾。” 这话直接戳中了李子鎔的痛处。 继承权之爭、父亲的態度摇摆,都是他此刻最敏感的软肋。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张会长,我不知道您说的『內部的人』具体指什么, 但我可以保证,只要有我在,我们之间的合作,绝对不会受到任何外来因素的干扰。 三星电子的供应链和研发团队,我能完全掌控。” 张伟豪看著他紧绷的神情,轻轻笑了笑,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反而话锋一转:“您之前说,最近一直在美国负责海外事业部?” “是的,去年调过去的,主要对接北美市场的合作和併购。” 李子鎔放鬆了些,以为话题要回到常规的商业交流上。 “那米国的金融危机,您应该很了解吧?” 张伟豪的语气很隨意,像是在聊家常。 第512章不才,正是在下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12章不才,正是在下 “当然了解,那真是一场灾难。” 李子鎔想起当时的混乱,忍不住感慨,“雷曼兄弟破產后,全球经济都受到衝击,我们当时还帮高丽的银行对接过收购雷曼资產的事, 可惜米国那边不愿意让外资介入,最后只能看著它破產。” “有个人,不知道您听说过没有?” 张伟豪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 “谁?” “东方镰刀。” 这四个字一出,李子鎔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僵住。 三星作为跨国巨头,与华尔街的联繫极为紧密,他自然听过这个名號。 当初做空美国次贷的几家空头基金里,铸梦对冲基金以惊人的盈利额出圈,圈內一直有传闻,这家基金背后有华夏资本的影子,而 “东方镰刀” 就是这股资本的代称。 他之前只觉得张伟豪財力雄厚,却从未將他与 “东方镰刀” 联繫起来。可此刻张伟豪的眼神、语气,都在暗示著什么。 李子鎔的心臟狂跳起来,难以置信地看著张伟豪:“您……” “没错,正是在下。” 张伟豪微微一笑,语气云淡风轻,却像一颗惊雷炸在李子鎔耳边, “当初做空次贷,铸梦对冲基金就是我旗下的。” 李子鎔彻底愣住了,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张伟豪敢在与 lg、三星的谈判中如此强硬,为什么他能拿出 50 亿美元砸在华夏產线上。 这哪里是 “华夏科技新贵”,这分明是在华尔街搅动过风云的资本大佬!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空调的风声在耳边作响。 李子鎔的大脑飞速运转,瞬间理清了所有关节。 如果张伟豪是 “东方镰刀”,那与他的合作,绝不仅仅是 “屏幕供应” 那么简单。 这背后或许有更庞大的资本布局,而对正急需稳固地位的自己来说,这简直是送上门的 “靠山”。 他猛地回过神,看向张伟豪的眼神里,早已没了之前的 “平等试探”,多了几分敬畏与急切: “张会长…… 不,张先生,您放心。 关於华夏產线的合作,三星这边我能全权做主,我们可以马上启动技术团队对接,股权、专利分成这些细节,都好商量。” “李会长,您误会我的意思了。” 张伟豪看著李子鎔略显急切的神情,轻轻摆手,语气依旧从容,“我告诉您这些,不是为了炫耀,只是想让您放心,与我合作,对您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您看,要资金,我有;要產品,mini 的市场热度摆在这;要市场,华夏和美国的渠道我们已经铺开。” 李子鎔连连点头,心里彻底认同。 之前只觉得张伟豪是 “有潜力的科技创业者”,如今才知道对方是手握资本与市场的 “狠角色”, 这样的合作伙伴,简直是自己眼下最需要的助力。 张伟豪话锋再转,语气多了几分郑重:“所以我再次跟您確认,一旦我们敲定合作,铸梦对冲基金隨时能调动上百亿资金支持,不管是华夏產线的建设,还是后续的市场推广,资金都不是问题。 但我有个要求:绝不能因为三星內部的问题出任何差错。 毕竟,铸梦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背后还有不少伙伴,具体的您懂,我不方便多讲。 咱们合作挣了钱,大家都能受益,我在铸梦的位置能更稳,而您,也能真正坐实『李会长』的位置,不是吗?” 这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李子鎔的心防。 他猛地抬头,看向张伟豪的眼神里多了几分 “同道中人” 的共鸣 。 原来张伟豪也身处 “权力博弈” 之中,铸梦基金里的爭斗,恐怕不比三星家族的继承权之爭简单。 这种 “彼此都有软肋,也都有目標” 的处境,让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 “张先生都这么坦诚了,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李子鎔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分享最核心的秘密,“虽然我现在还没正式接任三星电子会长,但公司各个部门的协调工作,已经由我牵头负责。 我妹妹是有点能力,在集团里也有不少支持的声音,但您要知道,这里是高丽,『长子为大』的规矩摆在这,父亲心里终究还是倾向於把接力棒交给我。 更何况,要是能跟您达成合作,拿到 mini 这条线,不管是业绩还是战略布局,我都能在父亲面前多挣一份业绩, 到时候,没人能再质疑我的位置。” 这番交底,彻底卸下了两人之间的试探。 张伟豪看著李子鎔眼中的坚定,知道对方已经完全明白合作的价值 ,这不仅是一笔商业交易,更是彼此巩固权力的 “互助联盟”。 “李会长既然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张伟豪端起茶杯,对著李子鎔举了举,“那接下来,咱们就把合作的细节敲定,华夏產线的技术授权、產能分配, 还有三星元器件的供应价格,咱们都可以敞开了谈。” 李子鎔立刻应道:“没问题,技术团队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就能跟您的人对接; 供应价格方面,三星可以给 mini 最优惠的合作价,比给其他品牌低 5 个点,就当是我个人的诚意。” 办公室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从之前的试探博弈,变成了如今的 “盟友式” 沟通。 李子鎔甚至已经脑补了一场张伟豪在铸梦面对华尔街各路资本绞杀的困局。 毕竟按照他的想法,拥有了铸梦还一天辛苦的谈什么合作呢,去哪里不是座上宾。 怪不得张伟豪的保鏢团队里,有那么多的米国人。 说不定就有別的资本安插的眼线,这小子也不比自己过得好啊。 想到这,李子鎔愈发的期待和张伟豪的合作了。 这场合作的背后,藏著彼此的野心与需求,而这份 “各取所需” 的默契,或许远比纸面上的协议更牢固。 李子鎔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此刻对 “同道中人” 的共鸣,不过是张伟豪精心设计的心理陷阱。 作为铸梦对冲基金的绝对掌控者,张伟豪在基金內部本就拥有说一不二的权力。 从次贷危机做空华尔街,到布局全球资產,每一步决策都由他一人拍板,所谓 “背后有伙伴”“內部有爭斗”,不过是他为了拉近距离编造的说辞。 他太懂人性了:比起 “手握资本的强者”,“同样身处博弈的同行者” 更能让李子鎔放下戒备。 毕竟,当一个人觉得对方与自己 “处境相似” 时,才会真正敞开心扉,將信任从 “商业合作” 升级为 “利益同盟”。 事实也確实如此。 比起反覆强调 mini 的市场销量、铸梦的资金实力,那句 “铸梦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才真正戳中了李子鎔的共情点。 就像两颗同样在漩涡中挣扎的石子,瞬间找到了彼此的共鸣 ,这种 “共通的脆弱感”,远比硬邦邦的实力展示更能打动人心。 第512章不能得罪的大人物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12章不能得罪的大人物 至於李子鎔家族的继承权之爭,张伟豪从始至终都看得透彻。 高丽的社会要比华夏更传统:即便李公主能力出眾,在 “长子为尊” 的传统观念下,女性在財阀继承体系里终究是 “边缘者”。 更何况,张伟豪本就没想过 “逆天改命”, 他既不是救世主,也不是慈善家,没必要为了一个无关的人,去搅动三星內部的浑水。 反而这浑水越浑对自己越有利,毕竟有位名人说过: 风浪越大鱼越贵么。 对他而言,李子鎔能否顺利继位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 “准继承人” 愿意为了稳固地位,拿出多少三星的核心资源。 张伟豪的目光,从始至终都锁定在 “技术” 二字上。他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 “屏幕和摄像头的供应”,而是借著合作的名义,一点点拆解三星的技术壁垒: 从电容屏的量產工艺,到 oled 的核心专利; 从生產线的调试逻辑,到研发团队的管理模式…… 每一次技术对接,都是一次 “逆向学习” 的机会。 他会让自己的工程师全程参与產线建设,记录每一个参数、每一个流程; 会借著 “优化適配” 的名义,索要更多技术文档; 甚至会故意提出 “定製化需求”,倒逼三星拿出更先进的解决方案。 他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披著 “合作” 的外衣,一点点蚕食著三星的技术积累。 等到自己的研发团队吃透这些技术,等到华夏的產线能独立生產出合格的屏幕,那时的三星, 才会真正失去 “不可替代” 的价值。 而在此之前,他需要做的,只是扮演好李子鎔眼中的 “同道中人”,用一场看似平等的合作,掩盖自己真正的野心。 此刻的李子鎔还在为找到 “强力盟友” 而庆幸,却没意识到,自己亲手打开的,是一扇通往技术失守的大门。 男人之间的友谊该如何加深? 饭桌推杯换盏?酒局豪言壮语? 在张伟豪看来,都不如一场心照不宣的 “特殊邀约” 来得直接。 尤其是对李子鎔这样刚离婚、身份尊贵的 “钻石王老五” 而言,“共享私密场合” 的举动,本身就是一种近乎 “结盟” 的信號。 自从知晓张伟豪 “东方镰刀” 的真实身份后,李子鎔的热情便彻底卸下了偽装。 晚宴设在三星旗下的私人会所,刚入席,他一个眼神递过去,身后的下属便像打了鸡血般轮番上前,端著酒杯恭敬地给张伟豪一行人敬酒,说辞一套接一套。 从 “感谢 mini 信任三星” 到 “期待未来共创辉煌”,姿態放得极低。 张伟豪没多推辞,偶尔抿一口意思意思,大多时候都由高世东等人代为应酬,自己则坐在主位上,安静观察著李子鎔的一举一动。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餚渐渐冷了,李子鎔才放下酒杯,凑到张伟豪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张会长,这里太拘束,要不要换个地方再喝点? 我知道个好地方,清净,也能聊点正事。” 张伟豪心里 暗道一声 —— 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筷子,余光扫过身旁的张楚(这傢伙正被高丽美女劝酒,眼神都直了),又看了眼门口待命的保鏢,缓缓点头: “好啊,那就听李会长的安排。” 起身时,张伟豪只带了张楚和周鹏李大武两个贴身保鏢,其余人都返回了酒店等候。 跟著李子鎔的车队驶出市区,路灯渐渐稀疏,最后停在一处隱於山林间的建筑前。 与其说是 “好去处”,倒不如说像一座低调奢华的私人剧院:外墙爬满藤蔓,门口没有任何標识,只有两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守卫,见李子鎔的车到了,立刻躬身开门,连盘问都没有。 “这地方怎么样?一般人可进不来。” 李子鎔侧身让张伟豪先入內,语气里带著几分炫耀, “是我平时用来放鬆的地方,有不少有意思的『节目』。” 张伟豪跟著他走进大堂,才发现里面別有洞天:没有剧院常见的舞台座椅, 反而更像一个精致的私人电影院,暖黄色的灯光打在真皮沙发上,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气。 几个穿著优雅礼服的年轻女子正坐在角落的钢琴旁演奏,见李子鎔进来,纷纷起身頷首,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张伟豪,带著几分探究。 张伟豪没接话,只是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四周 。 他知道对方是想通过 “共享私密空间” 拉近距离,甚至可能用 “美人计” 来巩固彼此的 “同盟关係”。 毕竟对財阀而言,“一起见过不能见光的场面”,远比签十份合同更能绑定彼此。 果不其然,刚坐下没多久,李子鎔就拍了拍手,两个穿著高丽传统服饰的女子端著酒杯走了过来,一个递到张伟豪面前,一个坐在了张楚身边。 李子鎔笑著打趣:“张会长,这位是妍雅,琴弹得好,也懂点华夏文化,你们可以聊聊。我知道张会长眼光高,要是不合心意,我再让她们换。” 张伟豪笑著接过妍雅递来的茶水,目光便若有似无地飘向了会所中央的小型舞台。 那里铺著暗红色丝绒地毯,顶上空悬著一圈水晶灯,显然是为表演特意布置的场地。 “张会长眼光好,肯定能看出这地方的心思。” 李子鎔顺著他的视线看去,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 “我们高丽的歌舞表演很有特色,我特意为您准备了当下最火的少女组合,都是拿过音源榜冠军的,保证您能尽兴。” 话音刚落,会所里的主灯突然暗了下来,只剩下舞台上方的聚光灯缓缓亮起。 伴隨著一阵轻快又熟悉的前奏,九道穿著亮片短裙的曼妙身影从舞台两侧走出,站位整齐,笑容明媚。 正是高丽当下最火的国民级少女组合,张伟豪上一世只在短视频里刷到过她们的舞台。 “我靠!是她们!” 一旁的张楚瞬间激动起来,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晃洒,眼睛死死盯著舞台。 张伟豪没说话,只是靠在沙发上,静静看著舞台。 聚光灯下,九位女孩的动作整齐划一,每一个 wave、每一次走位都精准卡点,连笑容的弧度都像是经过精心设计; 唱到高潮部分时,她们还特意走下舞台,在张伟豪和李子鎔面前跳了一段近距离互动舞,香水味混著青春的气息飘过来,引得张楚连连拍手叫好。 张伟豪看著眼前鲜活的舞台,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反差感 。 上一世,他只能在手机屏幕里看她们的高清舞台视频,反覆琢磨镜头切换的角度; 而现在,真人就在眼前,连她们跳舞时髮丝的晃动、裙摆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最主要的是,这场表演比任何一场公开演唱会都要卖力 ,没有观眾的欢呼干扰,女孩们的动作更放得开,眼神里也多了几分 “討好” 的认真, 显然知道台下坐著的是 “不能得罪的大人物”。 第513章屁股决定脑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13章屁股决定脑 “怎么样,张会长?她们的表演还入得了眼吧?” 李子鎔凑过来,语气带著几分炫耀, “为了请她们来,我特意安排人无论如何今晚必须要在首尔给您表演,听说他们推了两个商演也是刚才才到的这, 就是想让您感受下我们高丽最好的歌舞实力。” “確实很精彩,比我在视频里看的更有感染力。” 张伟豪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李会长费心了。” 他心里清楚,这场表演本质上是李子鎔的 “诚意秀”,比起口头承诺,这种 “私人定製” 的奢华体验,更能体现对合作方的重视。 舞台上的音乐还在继续,张楚已经跟著节奏轻轻点头,甚至偶尔会跟著哼唱几句韩文歌词。 张伟豪看著他兴奋的样子,又看了看舞台上努力表演的女孩们,忽然觉得有些荒诞。 一边是財阀之间用 “顶级娱乐资源” 巩固利益联盟,一边是普通人只能在屏幕前仰望的 “明星梦”, 而自己,恰好站在这两者之间,既是这场奢华表演的 “观赏者”,也是背后利益博弈的 “参与者”。 表演落幕时,九位女孩踩著轻快的步伐走到台下,对著张伟豪、李子鎔和张楚三人深深鞠躬,甜美的声音整齐划一:“感谢几位会长的观看!” 张楚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的小九九也冒了出来,上一次去弘大老大没看上,这一次可是亚洲最火的组合啊。 李子鎔摆了摆手,语气隨意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让她们先去换衣服,稍后再过来。” 经纪人连忙应下,领著女孩们轻声退了出去。 隨后,他转头看向张伟豪,眼神里带著几分 “懂行” 的笑意:“张会长,今晚就是咱们仨的私人时间 。 您、我,还有您这位兄弟,怎么放鬆怎么来。 您放心,这里的安保是三星最顶尖的,绝对安全,不会有任何消息传出去,更不会影响咱们后续的合作。” 张伟豪听著这话,心里却泛起一丝冷笑,绝对安全? 上一世他在新闻里看了太多財阀的 “意外曝光”:私密酒局的录音、私人场合的视频,总能莫名其妙地流出,最后要么成为对手攻击的武器,要么变成安抚舆论的 “牺牲品”。 在財阀的世界里,“绝对安全” 从来都是最苍白的谎言,不过是当下用来稳住人心的说辞罢了。 他没有点破,只是端著酒杯轻轻晃动,目光落在远处重新亮起的舞台上。 没过多久,换好衣服的女孩们再次走了出来。 这次她们穿的是贴身的黑色制服,搭配著红黑丝袜,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音乐重新响起,比之前更显曖昧,女孩们的动作也多了几分慵懒与魅惑: 抬手时故意放慢的弧度、转身时不经意的眼神流转,连髮丝拂过肩头的姿態,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诱惑。 不得不承认,这种极致的视觉衝击確实容易让人上头。 张楚已经彻底放开了,跟著音乐的节拍轻轻点头,偶尔还会和身边的女孩互动两句,脸上满是兴奋; 李子鎔则靠在沙发上,一边品酒一边看著舞台,嘴角掛著掌控一切的笑容,显然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伟豪却始终保持著几分清醒。 他看著舞台上努力释放魅力的女孩们,心里很清楚。 这不过是李子鎔用来 “拉近距离” 的手段。 用极致的奢华与诱惑,让合作方沉浸在这种 “特权体验” 里,从而在后续的谈判中放鬆警惕,甚至做出让步。 对李子鎔而言,这些女孩、这场表演,都只是巩固 “同盟关係” 的筹码。 张伟豪看著眼前这场精心编排的 “盛宴”,心里明白。 以自己如今在资本市场上的的身份,確实值得李子鎔这般 “顶级招待”。3 既然是应酬,过度端著反而显得生分,倒不如顺著这场 “游戏” 的规则,鬆弛下来。 表演刚一落幕,李子鎔便笑著看向张伟豪:“张会长,喜欢哪个,直接点就行。” “直接点” 三个字,像一根针挑破了最后一层 “优雅” 的偽装。 这里哪里是什么私人剧院,分明就是按財阀喜好定製的 “高端会所”,只不过站在面前的 “小姐姐”,换成了平日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女明星。 张伟豪也没故作清高装正人君子,应酬本就是各取所需的放鬆,没必要假惺惺。 他目光扫过站成一排的女孩,最终落在了允儿身上,她刚才跳舞时眼神灵动,比起其他人的刻意討好,多了几分自然的鲜活,况且人家就是这女团的门面担当啊。 张伟豪朝著她勾了勾手,没有多余的废话。 李子鎔见状,立刻给经纪人递了个眼神。 经纪人不敢怠慢,连忙引著允儿走到张伟豪身边的沙发坐下,允儿也识趣地微微侧身。 一旁的张楚早就按捺不住,见张伟豪选完,立刻指著秀英兴奋地开口:“我要她!” 秀英笑著上前,顺势坐在了张楚旁边,张楚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张会长,您要是觉得不够,想点几个都行。” 李子鎔一边说著,一边自己也挑了两个女孩坐在身边,语气里满是財阀特有的日常, “要是这些您都不满意,我现在就让人联繫別的组合,保证有您喜欢的。” 这话听得张伟豪心里暗自感嘆。 难怪人人都羡慕財阀的生活,这种 “挥之即来、隨意挑选” 的特权,简直像古代的 “选妃” 现场,奢华背后藏著的是对资源的绝对掌控。 他摆了摆手:“我这样就够了。” 转头又看向张楚,笑著调侃,“你一个够不够?不够再选一个。” 张楚本就有些意犹未尽,被张伟豪这么一说,立刻眼睛一亮,又指著一个短髮女孩说道:“那我再要她!” 那女孩也乖巧地走了过去,张楚身边一下子坐了两个人,左拥右抱的,笑得更开心了。 剩下的四名成员见没人挑选,经纪人立刻上前,领著她们安静地退了出去,全程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 “被挑选” 的节奏。 张伟豪看著这一幕,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些在镜头前光鲜亮丽的女明星,在財阀的权力面前,也不过是可以隨意安排的 “道具”,用得上就留下,用不上就换下,甚至连 “备选” 都早已准备妥当。 李子鎔似乎察觉到了张伟豪的心思,端著酒杯碰了碰他的杯子,语气带著几分炫耀: “张会长,在高丽,只要有足够的实力,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以后您要是喜欢这种场合,隨时找我,我保证安排得妥妥噹噹。” 张伟豪举起酒杯敬酒,对李子鎔的招待表示感谢。 舞台正中央落下一块巨大的屏幕,李子鎔拿起话筒给张伟豪几人唱了一首高丽民谣。 台下的女团成员们,立刻化作狂热粉丝,疯狂的拍著巴掌。 果然“屁股决定脑袋”,这会就算是李子鎔咳嗽两声,人家都能说会长升了个调。 张伟豪端起酒杯,朝著李子鎔微微倾斜,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客气: “李会长,今晚的招待太周到了,我得敬您一杯,多谢费心。” 李子鎔笑著举杯回应,两人轻轻碰了下杯, “张会长客气了,咱们是合作伙伴,让您尽兴是应该的。” 话音刚落,舞台正中央突然缓缓降下一块巨大的 led 屏,柔和的暖光打在屏幕上,映出高丽传统山水的图案。 李子鎔放下酒杯,从旁边侍者手里接过话筒,走到舞台边缘,笑著对眾人说: “今天高兴,给大家唱首咱们高丽的老民谣,助兴。” 伴奏音乐轻轻响起,是首旋律舒缓的高丽传统曲目。 李子鎔的嗓音不算出眾,甚至有些地方微微跑调,但他唱得格外投入,眼神里带著几分对故土的怀念。 有趣的是,他刚唱了两句,台下坐著的女团成员们瞬间变了模样。 刚才还带著几分职业性的微笑,此刻却像切换了 “狂热粉丝” 模式,双手举过头顶用力鼓掌, 嘴里还不停喊著 “会长唱得太好了!”“太好听了!”,连眼神里都透著夸张的崇拜。 张伟豪看著这一幕,心里忍不住觉得好笑 。 果然是 “屁股决定脑袋”。此刻在李子鎔面前,这些平日在舞台上受万人追捧的女明星,早已没了半分 “偶像架子”,只剩下对权力的绝对顺从。 別说李子鎔只是唱首歌,哪怕他此刻咳嗽两声,恐怕这些女孩都会立刻附和 “会长这声咳嗽都带著韵律,像是在定调”。 张楚也跟著鼓掌,一边拍还一边凑到张伟豪身边小声说:“老大,李会长这兴致可以啊,还亲自献唱。” 一曲唱完,李子鎔放下话筒,台下的掌声更热烈了,连经纪人都凑上前递水,满脸堆笑地称讚:“会长您这嗓子,要是出道肯定比偶像还火!” 李子鎔笑著摆了摆手,走回沙发坐下,目光看向张伟豪:“让张会长见笑了,就是首老曲子,图个热闹。” “李会长唱得很有味道,能听出对传统的心意。” 张伟豪递上一杯酒,適时送上讚美。 这就跟自己招待甲方的会所一样一样,不过是更高级一点罢了。 接下来的时间,气氛越发放鬆,张楚和女孩们学起了高丽语,笑声不断; 李子鎔偶尔和张伟豪聊几句合作的细节,更多时候则在享受这种 “眾星捧月” 的氛围。 第514章我见犹怜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14章我见犹怜 要说张伟豪此刻心里毫无波澜,那绝对是假话。 当允儿端著酒杯,微微俯身给自己添酒时,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女孩纤长的手指、认真的侧脸,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微妙的恍惚。 上一世,这个名字只存在於他手机屏幕里的女明星,是他只能隔著屏幕远观、连演唱会门票都要抢破头才能见到的存在; 而现在,她就坐在自己身边,哪怕语言不通,也会用英语耐心回应,举止间满是恭敬与......諂媚。 难掩心底的触动,这种感觉太复杂了,没有任何一个词语能精准概括 。 不是单纯的炫耀,也不是廉价的满足,更像是一种 “命运馈赠” 的实感。 如果非要找个词形容,那大概就是 “感谢” 吧 。 感谢那场意外的重生,让他从一个只能在底层仰望星光的普通人,变成了能站在金字塔尖,亲歷这场 “顶配私宴” 的参与者。 要知道,这样的场合,不是出生就在罗马的人,哪怕拼尽全力奋斗一辈子,也未必能踏进来一步。 更別说此刻的 “专属待遇”,想听什么歌,身边的女团成员就能拿起话筒现场清唱,没有嘈杂的欢呼声干扰,没有遥远的距离阻隔,只有清澈的歌声在不大的空间里流转。 张伟豪忽然觉得,以前挤在几万人的体育馆里看演唱会,与其说是享受,不如说是 “凑个热闹”。 这才叫真正的演唱会好吗。 一旁的张楚,更是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从小在优渥的家境里长大,家里呼风唤雨的日子早已习惯,可 “靠家里” 和 “靠自己” 带来的成就感,完全是两码事 。 以前家里管得严,別说让女明星餵酒,就连这种私人会所都没机会踏足; 而现在,他是跟著张伟豪来的 “合作伙伴”,是能和三星太子爷平起平坐的 “自己人”,身边的女孩主动把酒杯递到他嘴边,他笑著张口,眼底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看著张楚和女孩们玩闹的样子,张伟豪忍不住笑了笑。 他端起允儿刚倒满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让人沉迷。 他很清楚,此刻的一切享受,都源於 “张伟豪” 这个身份背后的实力。 铸梦基金的资本、mini 手机的市场、能与三星博弈的筹码。 一旦失去这些,眼前的奢靡与恭敬,都会像泡沫一样瞬间破碎。 所以他享受当下,却不沉溺当下。 夜色渐深,会所里的笑声依旧。张楚还在和女孩们玩猜拳,输了就乖乖喝酒,贏了就笑得像个孩子; 李子鎔靠在沙发里,彻底卸下了白天的精英偽装,玩得比张伟豪和张楚更放得开。 张伟豪无意间转头,恰好撞见他將自己的丝绸领带解下,轻轻蒙在了身旁一个女孩的眼睛上。 女孩顺从地闭上眼,他则带著几分戏謔的笑意俯身低语,空气中瞬间瀰漫开一种不加掩饰的放纵与隨意,与三星太子爷平日的沉稳形象判若两人。 身旁的允儿顺著张伟豪的目光看去,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鼓起勇气凑近他,用带著几分试探的英语轻声说: “我也可以…… 您想玩什么,都可以陪您。” 她的声音很轻,却藏著难以言说的无奈。 几个小时前,她们本该在前往仁川演唱会的保姆车上,却被公司一通紧急电话叫回:“原地待命,有重要私人演出。” 直到经纪人私下交底 “是太子爷的邀请,要招待贵客”,她们才瞬间明白 。 所谓 “重要演出”,不过是財阀私人宴会上的助兴节目。 在高丽,能被称作 “太子爷” 的,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没人敢拒绝。 对女团成员而言,能被財阀 “点名”,既是机会也是枷锁 ,配合得好,或许能拿到三星旗下品牌的代言资源; 若是忤逆,不仅个人星途可能尽毁,连整个组合都可能被行业封杀。 在资本与权力编织的网里,她们看似光鲜的 “女明星” 身份,终究抵不过一句 “太子爷的意思”。 这场私宴背后,藏著高丽人对三星最复杂的情感。 爱与恨,像藤蔓一样缠绕交织,难以拆解。 爱,是因为三星早已渗透进高丽人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从出生时所在的三星控股医院,到上学时使用的三星电子设备,再到长大后可能入职的三星集团; 就连老去后,许多人最终也会走进与三星有关联的殯仪馆。 它像一张巨大的网,提供了无数工作岗位与生活便利,成为整个国家经济的支柱。 在高丽,能进入三星或其关联企业工作,是无数家庭的骄傲,意味著稳定的收入、体面的社会地位,甚至是下一代的优渥生活。 可这份 “爱” 的背后,是深入骨髓的 “恨”。 是底层民眾对財阀特权的本能牴触,对贫富差距的无声愤怒。 他们看著財阀子弟,隨意调用资源、享受顶级特权,看著自己穷尽一生也未必能触及的生活,在財阀眼里不过是寻常消遣; 他们看著財阀垄断行业、操控市场,却连一句质疑的话都不敢轻易说出口。 这种 “恨”,不是激烈的反抗,而是带著无力感的怨懟 ,明明知道不公平,却不得不依赖这份 “不公平” 带来的生存资源。 好吧,看来电影里演的一点都不过分。 张伟豪知道,这仅仅是自己和李子鎔的第一次见面,等双方合作正式落地后,进入蜜月期。 李子鎔將张伟豪当做自己人后,估计这会玩的会更过火。 酒过数巡,张伟豪看了眼腕錶。 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准备告辞。 “张会长,急什么?” 李子鎔靠在沙发上,指尖还夹著半支雪茄,语气带著几分挽留, “今天就別回酒店了,这会所楼上有专属套房,我早就安排好了,安静私密,没人会打扰您。” 他说这话时,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坐在张伟豪身旁的允儿,意有所指。 张伟豪摇了摇头,他可不想將来自己事业如日中天时,突然流出一张说不清道不明的 “高清无码照”,成为別人拿捏的把柄。 於是他笑著摆手,语气客气却坚定:“不了,李会长,多谢好意。我晚上有安排工作的习惯,回酒店还得跟团队对接明天技术对接的细节,不能耽误正事。” 李子鎔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向允儿, 那眼神里没有怒意,却带著財阀特有的压迫感。 允儿原本还维持著得体的微笑,被这一眼扫过,瞬间像受惊的小鹿般低下头,下意识地往张伟豪身后躲了躲,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跟她没关係。” 张伟豪见状,主动开口解围,“是我自己的习惯,不管在哪,晚上都得梳理一遍工作,跟旁人无关。” 这话算是给了李子鎔台阶,他也不再多纠结,只是抬手招了招。 不远处的助理立刻一路小跑过来,弯腰候在一旁。 李子鎔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吩咐了几句,助理连连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没过多久,之前带女团来的经纪人就匆匆跑了进来,脸上堆著职业化的笑容,对著李子鎔和张伟豪鞠躬后,才对著女孩们低声说:“时间不早了,咱们该走了。” 允儿起身时,悄悄抬眼看向张伟豪,眼神里像是藏著什么,有不舍,有感激,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那模样楚楚可怜,让人我见犹怜。 张伟豪心里犯嘀咕 ,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这些常年活在镜头前的明星太会 “演”,这眼神里的 “不舍” 太过真切,倒像是真的对自己有了几分依赖。 第515章她们是什么意思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15章她们是什么意思 “那好吧,今天招待不周,明天咱们再聚。” 李子鎔从沙发上站起身,一改之前的鬆弛,重新恢復了几分精英做派,亲自將张伟豪送到会所门口的车旁,姿態给得十足。 “多谢李会长费心,明天见。” 张伟豪伸手与他紧紧握了握手,客套道別后便转身,带著还在回味热闹的张楚和两名保鏢往外走。 深夜的晚风裹著山林的凉意吹过来,酒意瞬间散了大半。 张楚还在一旁兴奋地咂嘴,一会儿念叨女团成员的舞姿,一会儿感慨女团的的即兴演奏,话里话外全是意犹未尽。 张伟豪却没接话,他回头望了眼那栋隱在树影里的会所 ,暖黄的灯光从落地窗里透出来,像一头蛰伏在夜色里的巨兽, 安静却强势地吞噬著无数人的身不由己,连空气里似乎都还残留著权力与资本交织的味道。 “老大,你刚才咋不留下啊?” 张楚终於按捺不住好奇,凑到张伟豪身边,语气里满是不解,“李会长都把房间安排好了,多方便啊!” 张伟豪闻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带著几分调侃:“怎么,这才一会儿就魂不守舍了? 是看上那两个女明星了?” “哎呀,倒不是真喜欢。” 张楚连忙摆手,脸上却泛起几分不好意思, “主要是…… 主要是有那层身份在,你想啊,平时只能在屏幕上看的人, 现在就跟你坐在一块儿,还对你客客气气的,这不就更有征服欲么。” “哈哈,行了,別在这琢磨了。”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伟豪被他直白的话逗笑,“这两天我还要跟三星谈技术对接的正事,没空分心。 等咱们把合作敲定了,有的是时间,到时候让你好好感受感受高丽人的『热情』。” “嘿嘿,还是老大懂我!” 张楚瞬间眉开眼笑,拍著胸脯说, “这要是让曹博和程风知道咱们见了三星太子爷,还看了女团私人表演,他俩不得羡慕死。” “羡慕归羡慕,咱们出来的这些事,还是別跟其他人提了。” 张伟豪的语气骤然严肃了几分, “財阀圈子里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传出去节外生枝。” “我知道。” 张楚立刻收敛了笑容,认真点头,“我也就跟你在这儿过过嘴癮,在外头半个字都不会说。 不过老大,这次出来是真让我涨见识了,以前总觉得家里够厉害,现在才知道,跟你打交道的这些人比,差远了! 以后我就跟著你混,当你的小跟班,你放心,在国內跑关係、办手续这些事,我还是有点用的!” “得了吧,我可担待不起你这个『小跟班』。” 张伟豪笑著摇头,拉开了车门,“赶紧上车,別在这儿吹风了。” 上了车后,张楚还在小声抱怨:“说真的,这事儿搞得人不上不下的,太难受了!” 张伟豪靠在座椅上,闭著眼揉了揉眉心,语气带著几分无奈:“难受也忍著,回去冲个凉水澡,早点睡,明天还得早起呢。” 张伟豪刚推开酒店套房的门,还没来得及换下西装,手机就响了 —— 来电显示是李子鎔的私人號码。他按下接听键,语气带著几分刚结束应酬的鬆弛:“李会长?” “张会长,到酒店了吧?” 电话那头,李子鎔的声音带著笑意,听不出太多情绪。 “嗯,刚进门。” 张伟豪一边回答,一边隨手將西装外套搭在沙发上,以为只是常规的关心。 他正准备说句 “多谢关心”,就听见李子鎔笑著说:“张会长,您这次来高丽,我也没提前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 刚才想了想,有份『心意』您肯定用得上,已经给您送过去了,您笑纳。” “礼物?” 张伟豪愣了一下,刚想问是什么,套房的门铃就急促地响了。 快步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 门外站著的是允儿,穿著一件米色长款风衣,头髮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带著几分侷促,手里还提著一个小小的纸袋。 她毕竟是国民级女团成员,一旦被路人或媒体拍到在酒店门口停留,后果不堪设想。 张伟豪没多想,立刻拉开门,侧身让她进来,压低声音说:“快进来,別站在门口。” 关上门的瞬间,电话那头的李子鎔还在笑:“张会长,我们都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人,既要应对外部的竞爭,又要防著內部的暗斗,压力肯定小不了。 適当消消火气,对身体好。” 隨后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体贴,“明天早上我就不安排技术对接了, 您好好休息,咱们下午再谈正事。” 话音落,电话就被直接掛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张伟豪握著手机,还没从这波操作里回过神,就见允儿轻轻脱下了身上的米色风衣。 里面穿的是一套剪裁贴身的浅蓝色空姐制服,领口繫著丝巾,裙摆刚到膝盖,勾勒出纤细的身形,职业装的诱惑啊。 张伟豪心里暗自咋舌,果然还是財阀玩的花啊。 允儿站在原地,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眼神有些闪躲,小声说: “张先生,李会长说…… 让我过来照顾您。” 她的英语带著几分怯意,显然也清楚这场 “任务” 的意味。 张伟豪在经过了剧烈的思想斗爭后,第一次让理智完完全全压过了本能的衝动。 那种克制带来的清醒,像一层淡淡的光环笼罩在身上,连呼吸都变得更沉稳。 他抬眼看向允儿,果然,女孩望著他的眼神里,少了几分之前的怯意,多了些难以置信的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他没有像李子鎔预想的那样 “接纳” 这份 “礼物”,也没有生硬地赶人,而是走到茶几旁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水果盘,笑著开口:“坐了这么久,应该渴了吧? 尝尝这个,高丽的草莓还挺甜的。” 接著,他话锋一转,聊起了音乐和电影。 果然,一提到音乐,允儿眼睛瞬间亮了。 之前紧绷的肩膀放鬆下来,双手也不再死死紧握著,而是自然地放在膝盖上,开始滔滔不绝地分享自己的想法:“我其实很喜欢华夏的古风音乐,觉得旋律特別温柔,之前还试著学过几句《青花瓷》,可惜发音总是不准……” 她聊起组合新专辑的风格,聊自己私下写的小旋律,聊看电影时被某个片段打动的瞬间,语气里满是少女的鲜活,完全没了之前 “工具人” 的拘谨。 张伟豪安静地听著,偶尔点头回应,或者问一两个关於音乐创作的问题。 他发现,褪去 “女明星” 的光环,允儿其实就是个对热爱充满赤诚的女孩,只是被財阀的规则裹挟著,不得不收敛自己的稜角。 不知不觉聊了快一个小时,张伟豪实在抵不住连日奔波的疲惫,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允儿见状,脸颊瞬间红了,连忙停下话头,小声问:“张会长,您是不是累了?要休息了吗?” “確实有点困了。” 张伟豪站起身,指了指客厅旁边的客房,“这间套房有两个臥室,你今晚就在外面这间休息,放心休息吧。” 允儿站在原地没动,犹豫了几秒,还是鼓起勇气抬头看他,声音带著几分委屈和不確定:“欧巴,是…… 是没看上允儿吗?” 她用了高丽人对年长男性的亲暱称呼,眼神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毕竟从晚上到现在,她一直按 “任务” 的要求扮演著 “討好者” 的角色,此刻的拒绝,让她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张伟豪停下脚步,认真地摇了摇头,语气坦诚却温和:“你很漂亮,也很迷人,是那种让人一眼就会心动的女孩。 但我有女朋友了,而且很爱她们。”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今晚在这里的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明天我会让人安全送你回去,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和生活。” 这话是真心的。 经歷了周妙可和林小巧之间的拉扯,又有詹弗妮那边还没理清的关係,张伟豪早就没了沾花惹草的心思。 允儿听完,愣了几秒,隨即眼眶微微泛红,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释然。 她之前一直担心自己会被 “用完即弃”,甚至害怕这件事会影响星途,此刻张伟豪的坦诚,反而让她放下了心里的重担。 她对著张伟豪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著几分哽咽:“谢谢您,张先生,您是个好人。” 张伟豪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走进了主臥。 隔壁客房里,允儿轻轻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她想起张伟豪刚才温和的眼神,想起他认真听自己聊音乐的样子,心里忽然觉得,这场被迫参与的 “任务”,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至少,她非常非常幸运的遇到了一个懂得尊重和克制的人,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把她当成隨意摆弄的 “道具”。 不过他说的她们是什么意思....... 第516章对老大的敬仰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16章对老大的敬仰 张伟豪睡醒时,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纱帘洒进房间,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十点半了。 他揉著发沉的太阳穴起身,迷迷糊糊去了卫生间,洗漱后换了件宽鬆的灰色卫衣,才拖沓著脚步走出主臥。 刚到客厅,就见允儿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一看见他出来, 立马站起身,睁著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像只等待指令的小麋鹿。 “你怎么还在这?” 张伟豪刚睡醒的嗓音带著几分沙哑,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 昨晚明明说好了让她在客房休息,还以为她一早会联繫经纪人离开。 话音刚落,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態,刚睡醒的生理反应还没褪去,宽鬆的卫衣根本藏不住, 再对上允儿那双清澈又带著几分无措的眼睛,空气里瞬间多了几分尷尬。 张伟豪暗自咳嗽一声,移开视线,假装整理沙发上的靠垫。 “经纪人说…… 让我听会长的安排,没收到消息不敢走。” 允儿的声音越来越小,双手手指交叉, 她一早醒了就没敢乱动,生怕自己擅自离开会惹李子鎔不高兴,更怕给张伟豪添麻烦。 “我能有什么安排?你该忙你的就去忙你的。” 张伟豪摆摆手,刚说完,就见允儿指了指门外,小声补充: “秀英她们还在隔壁…… 先生房间里。” 张伟豪一拍脑门,瞬间明白了, 张楚昨晚八成是玩high了,这会儿指不定还在睡大觉。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行吧,我先让人送点吃的上来, 等张楚他们醒了,你们就联繫公司赶紧回去,毕竟是公眾人物,在酒店待久了容易出事。” “嗯嗯,允儿知道了!” 女孩连忙乖巧点头,眼睛亮了亮,看著张伟豪几次欲言又止。 张伟豪拿出手机给米丽萍发消息,特意叮嘱:“让酒店送两份中式早餐上来。” 他早上可吃不下去泡菜。 没过二十分钟,门铃就响了。张伟豪刚要去开,允儿已经先一步起身,小跑著去开门 , 大概是想多做点事,免得显得 “多余”。 门一打开,门外站著的是米丽萍,身后跟著两个推著餐车的酒店服务生。 米丽萍原本笑著准备打招呼,看见开门的是个陌生年轻女孩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她心里瞬间打了个问號:老板昨晚去见三星的李子鎔,应酬到深夜,难道…… 米丽萍上下打量了允儿一眼, 女孩头髮扎成马尾,气质乾净又出眾,看著完全不像那些场合里的人,就是身上这制服,让她心里的疑惑又多了几分。 允儿看见米丽萍时,也嚇了一跳。 眼前的女人穿著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眼神锐利。 她瞬间慌了,脑子里飞速闪过各种念头:这不会就是张会长说的 “女朋友” 吧? 要是被误会了怎么办? 昨晚自己和张伟豪可什么事都没有做啊,是分房睡的,客房的被子虽然被她整理过, 但能看出来有人睡过的痕跡…… 她越想越紧张。 米丽萍没再多看允儿,只是朝著主臥方向扬声喊:“张总,早餐送来了。” “知道了,让他们进来吧。” 张伟豪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米丽萍这才侧身让服务生推著餐车进来,自己则跟在后面,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客厅。 沙发整齐,茶几上没有酒渍,客房的门虚掩著,看起来倒不像有 “荒唐事” 的样子,心里的疑惑稍稍减轻了些。 可没等她鬆口气,旁边的高丽服务生突然 “啊” 了一声,眼神死死盯著允儿的背影,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是少女组合的粉丝,昨天还在电视上看了她们的打歌舞台,怎么也没想到会在酒店里见到真人,而且还是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套房里。 服务生的眼神里满是震惊,隨即又多了几分愤愤不平。 他喜欢的偶像,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难道真像网上说的那样,女明星都要依附財阀? 允儿瞬间察觉到了那道灼热的目光,后背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过身,快步走到张伟豪身边,低著头,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她太清楚这种眼神的含义了 ,质疑、揣测,还有粉丝对 “偶像塌房” 的失望,这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张伟豪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朝著米丽萍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把服务生带出去。 米丽萍立刻会意,对著两个服务生说:“东西放下就可以了,我们自己收拾。” 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两个服务生虽然还想多看两眼,却不敢违抗,只能悻悻地跟著米丽萍离开,关门时还忍不住回头瞟了一眼。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的尷尬才算散去。 允儿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小声说:“对不起,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 张伟豪拿起餐盘里还冒著热气的肉包,放在嘴里,还顺手给允儿一个。 “吃完我让人送去和秀英她们匯合,早点回公司也能少点麻烦。” 允儿双手接过肉包,指尖触到温热的包子,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著,五味杂陈 。 张伟豪对著刚要转身离开的米丽萍说: “让周鹏他们去跟酒店沟通,把咱们这层楼今明两天的监控都消除掉,尤其是电梯和走廊的,別留任何痕跡。” 米丽萍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允儿,隨即瞭然地点头:“好的张总,我现在就联繫周鹏,让他儘快处理。” 说完,她又看了允儿一眼。 允儿放下没吃完的包子,快步走到张伟豪面前,深深鞠了个 90 度的躬,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张会长,谢谢您…… 谢谢您这么尊重我,还为我考虑这么多。 我能冒昧地…… 留一下您的联繫方式吗? 不是为了麻烦您,只是想以后有机会,能好好谢谢您。” 张伟豪正端著粥碗喝粥,听见这话抬头,恰好撞见允儿起身时的模样,她穿的白色衣服领口有些宽鬆,弯腰再起身的瞬间,领口微微下滑,露出一抹隱约的沟壑。 他眼神下意识地顿了半秒,隨即迅速移开,却没控制住,被嘴里的粥呛得咳嗽起来。 “咳咳……” 张伟豪放下碗,伸手揉了揉喉咙。 允儿见状,立刻上前,轻轻帮他拍著后背,动作轻柔又小心,生怕力气太大弄疼他。接著,她又快步走到茶几旁,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小心翼翼地递到他手里: “张会长,您慢点喝,顺顺气。” 张伟豪接过水,喝了两口才缓过来。 允儿看著屏幕上 “张会长欧巴” 几个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像是拿到了什么珍贵的礼物。 她把手机揣回口袋,乖乖地坐回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地看著张伟豪喝粥 ,刚才帮他拍背时,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眼神里那一闪而逝的炽热, 虽然很快就被克制下去,却让她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涟漪。 张伟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粥碗,故作隨意地说:“你怎么不吃了。” “我吃饱了,谢谢您。” 允儿连忙摇头,眼神却还是没离开他 。 她不知道,这次分別后,自己还有没有可能在遇见张伟豪。 他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企业家,而自己只是个被资本裹挟的女明星,两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想多看看他,把这个尊重她、保护她的男人的样子,记在心里。 张伟豪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给张楚打了个电话,得知对方刚起床后,便让允儿联繫经纪人,让她和自己的队友们准备回去。 而当张楚一脸满意的来到张伟豪房间,又是给他递烟,又是给他捏肩的,搞得张伟豪哭笑不得。 “你干嘛?” “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对老大如同滔滔黄河水般的敬仰......” 第517章我也可以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17章我也可以 米丽萍拿著手机走出套房,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联繫周鹏安排消除监控的事,可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著,越发不是滋味。 她跟著张伟豪这么久,从 mini 初创到铸梦基金崛起,一路看著他从 “潜力创业者” 变成如今能和三星太子爷平起平坐的人物。 她自认工作兢兢业业,对他的喜好习惯了如指掌,算是老板的心腹。 可刚才在套房里看见那个年轻女孩时,她突然觉得自己输了,输在对方比自己年轻,比自己多了几分未经世事的活力, 也输在对方能以 “不请自来” 的方式,出现在他的私人空间里。 “老板怎么会看上那种……” 米丽萍下意识地咬了咬唇,又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刚才那女孩气质乾净,眼神里满是侷促,不像是那些场合里的人。 可越是这样,她心里越不是滋味:自己明明在工作上是他最得力的帮手,却好像永远走不进他的私人生活,连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都能比自己更接近他的 “私下时刻”。 她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对著电话那头的周鹏严肃叮嘱:“监控一定要彻底消除,不能留任何备份,尤其是电梯和走廊的,要是出了差错,你知道后果。” 下午四点的三星电子总部会议室里,张伟豪刚走进门,就和起身迎接的李子鎔对上了眼神。 两人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相视一笑,那笑容里藏著男人间心照不宣的 “默契”。 昨晚的 “招待” 与 “尽兴”,彼此的心意已经传达到位,接下来的合作,自然少了之前的试探与隔阂。 谈判出乎意料地顺利。 双方很快敲定核心条款:在华夏合资新建一家专门生產手机屏幕的公司,三星以技术专利授权和核心设备入股,占股 20%; 为了確保技术更新叠代,同步在华夏设立研发机构,三星將派遣核心工程师驻场,联合培养屏幕製造领域的高技术人才。 不止於此,李子鎔还提出了更深层的合作。 三星电子与张伟豪关联的西部电子签订战略合作伙伴协议,双方將在半导体领域展开深度合作,三星提供先进的晶片製造技术支持, 西部电子则负责研发资金及华夏市场的渠道对接与產能落地,“发挥各自优势,把產业链做大做强”。 这些条款看似是三星在 “让利”,实则是李子鎔的精准算计。 他需要藉助张伟豪的资金(铸梦基金)和华夏市场,为自己在三星內部爭取更多话语权; 而张伟豪要的,正是三星的屏幕与半导体技术,哪怕只是 “授权”,也能为自己的研发团队爭取到宝贵的学习时间。 又將其他人都打发出去后,李子鎔对著张伟豪直截了当: “合作细节我会让团队儘快擬成合同,不过……” 李子鎔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这里面毕竟有三星电子诸多的专利和研发投入,我需要给董事会一个『定心丸』。 张会长之前说的铸梦基金支持,能不能儘快落地? 比如…… 公开站队,亦或者在必要的时候適当拉升三星电子的股价。” 张伟豪心里早有预料,笑著点头:“没问题。铸梦下周就会通过海外帐户,分批增持三星电子的股票,保证股价能稳定在合理区间。 不过李会长,技术授权的细节可得盯紧点,我要的是『完整技术文档』,不是『阉割版』的。” “张会长放心。” 李子鎔拍著胸脯保证,“技术团队我已经打过招呼了,绝对不会藏私。 等股价上去,董事会那边我也好说话,到时候咱们的合作就能一路绿灯。” 两人再次握手,笑容里满是 “各取所需” 的满意。 张伟豪很清楚,后续说服三星高管、推进合作落地的麻烦事,都得李子鎔去处理,自己只需要做好 “资金支持” 和 “技术接收” 这两件事就行。 夜幕再次降临,三星旗下的私人餐厅里依旧觥筹交错。 李子鎔端著酒杯,凑到张伟豪身边,语气带著几分男人间的调侃: “张会长,今晚要不要让允儿过来陪你? 我已经让经纪人联繫她了,隨时能到。” 张伟豪正夹著一块烤肉,闻言摆了摆手:“不了,昨晚没休息好,今晚想早点回酒店补觉。 而且人家小姑娘也有自己的工作,总陪著我算怎么回事,就没什么意思了。” 他说这话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儘快结束应酬,免得再出什么 “意外安排”,却没注意到李子鎔眼里闪过的 “明白”。 在李子鎔看来,张伟豪的拒绝根本不是 “想休息”,而是 “另有偏好”。 毕竟昨晚都把人送到酒店了,现在又说 “天天陪著没意思”,这分明是喜欢 “更有挑战性” 的类型。 他瞬间脑洞大开:难道张伟豪觉得允儿太 “顺从” 没新意? 又或者,是享受 “允儿光环万丈,却只能在自己身下承欢” 的快感? 越想越觉得 “合理”,毕竟张伟豪的身份在那摆著,没点身份的女人还真配不上他。 李子鎔暗自点头:“原来张会长好这口。” 他没再多说,只是笑著举杯:“行,那咱就不耽误张会长休息,今晚喝尽兴就行!” 心里却已经盘算著,回去就给经纪人打招呼,给允儿爭取更多资源。 既然张伟豪 “看重” 她,那把她捧得越红,对自己和张伟豪的合作越有利。 张伟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句隨口的拒绝,竟成了允儿星途的 “助推器”。 晚上九点多,应酬终於结束。 张伟豪坐上车,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一路上没怎么说话。 米丽萍坐在副驾驶,频频回头看他,欲言又止,像是在纠结什么。 直到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张伟豪推开车门准备下车,米丽萍突然从副驾驶衝下来,叫住他:“老板?” 张伟豪回头,疑惑地看著她:“嗯?还有什么事吗?” 米丽萍对上他的目光,脸颊瞬间涨红,眼神躲闪著,连忙摇头:“啊…… 没事,没事了,您早点休息。” “有事就直接说,別吞吞吐吐的。” 张伟豪看出她的纠结,“咱们认识这么久,你跟著我做了这么多事,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对米丽萍確实满意 ,作为秘书,她不仅把工作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格外懂分寸,从不过问他的私人生活,更没像家里人那样打探他的感情状况。 之前周妙可、林小巧的事,连他老妈都时不时旁敲侧击,米丽萍却半个字没提过,这份 “拎得清”,让他对米丽萍越发的放心。 米丽萍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却还是抬起头看著他: “那个…… 我知道您有时候应酬累,外面的女孩…… 不安全,也不靠谱。 您要是需要人照顾…… 我也可以……” 话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埋得更低,耳朵尖都红透了。 张伟豪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米丽萍会说这个。 他看著眼前这个平时干练利落的女人,此刻却像个害羞的小姑娘,心里忽然有些复杂。 他沉默了几秒,语气儘量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距离感:“米丽萍,你是我最得力的秘书,也是我信任的伙伴。 我知道你对工作很用心,也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他顿了顿,避开她期待的眼神,继续说:“但我对你,只有工作上的认可,没有其他想法。 而且我现在的感情状况很复杂,不想再牵扯更多人进来,对你不公平。 你很优秀,值得更好的,別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米丽萍所有的勇气。 她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变得有些苍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知道了,老板。是我唐突了,您別往心里去,我以后不会再提了。” “没事,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忙呢。” 张伟豪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走进酒店。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米丽萍才缓缓蹲下身,双手抱住膝盖。 晚风吹过,带著几分凉意,她却觉得心里更冷 —— 原来自己藏了这么久的喜欢,在他眼里,只是 “唐突” 的打扰。 她深吸一口气,擦乾眼角的湿润,站起身 。 明天还要工作,她不能让情绪影响到正事,更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第518章多撒出去一张网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18章多撒出去一张网 张伟豪推开酒店套房的门,反手关上的瞬间,白天谈判的紧绷、应酬的喧闹,还有米丽萍刚才说的话,都像潮水般退去。他 往沙发上一坐,想起刚才米丽萍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声音,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气: “唉,哥哥,我可是连允儿都拒绝了的男人啊……”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这话听著像抱怨,实则藏著几分隱秘的得意。 他起身走到卫生间,打开顶灯,看著镜子里的自己:一身剪裁合体的休閒西装,头髮梳得整齐,眼神里既有商人的锐利,又带著几分年轻人的鲜活。 他对著镜子挑了挑眉,臭美地转了个身:“说实话,我要是女人,也得喜欢我这样的 —— 有钱有顏还年轻。” 他比谁都清楚,重生带来的不仅是財富和机遇,还有源源不断的诱惑。 从財阀私宴上的女明星,到身边得力下属的倾慕,往后类似的场面只会越来越多。 “这就跟『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一个道理,” 他对著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能拒绝一次两次不难,难的是每次都能守住心。” 想到这儿,他脑海里不由自主蹦出周妙可和林小巧的脸 ,一个温柔知性,会用自己的方式来抚慰自己;一个青春靚丽,满眼都是自己。 “妙可,小巧啊,” 他嘴角微微上扬,带著几分自我感动,“你们俩可不知道,我为了你们,拒绝了多少送上门的诱惑。” 这话没说给任何人听,却像是在给自己的克制找一个温暖的註脚,让那些 “拒绝” 变得更有意义。 不过,这份自我感动没持续太久,他的思绪很快被拉回正事上。 这次高丽之行,他要的东西已经稳稳拿到手了。 三星现在的电容屏技术虽然比 lg 稍逊一筹,但底子摆在那儿,只要后续加大研发投入,补上短板是迟早的事。 他太清楚后世的走向了:三星在屏幕显示领域的爆发力有多强,从 lcd 到 oled,再到摺叠屏,一步步坐稳行业龙头的位置。 “现在拿下他们的技术授权,相当於提前握住了『潜力股』,” 他摸著下巴盘算, “等华夏的生產线建起来,再把专利吃透,技术难关基本就攻克了。” 一想到未来的供应链布局,他眼里就泛起光。 他走到窗边,看著远处首尔的霓虹,在心里一条条梳理:晶片有德州仪器兜底,存储有飞索,现在屏幕也有了著落,接下来只要搞定摄像头、电池这些配件,硬体端就能实现自主可控; 软体方面,內部作业系统的研发也得加快进度,不能一直依赖安卓。 “给我三年时间,” 他握紧拳头,语气坚定,“等西部电子科技园建成投產,所有环节都能串起来, 到时候 mini 就能真正做到『自產自销』,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高丽之行的核心目標已然达成,剩下的只需等李子鎔去说服三星高管,推进合作落地。 他甚至在心里盘算:若这位 “李大太子” 连內部协调都搞不定,那自己就得趁早找三星其他派系的人接触,总不能让煮熟的技术合作飞了。 可就在他准备回国时,手机突然响了两通电话,彻底打乱了他的归程计划。 第一通来自三星的具老会长。 电话里,老人语气温和,希望能与他 “当面聊聊,深化合作共识”。张伟豪握著手机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婉拒了。 倒不是不给老会长面子,而是他很清楚,比起权力逐渐移交的老会长,李子鎔更能在技术授权、產线落地等 “实操层面” 给自己提供便利, 毕竟双方已经初步达成了 “资金换技术” 的默契,没必要再节外生枝。 真正让他改变主意的,是第二通电话。 来电显示是陌生的高丽號码,接起后,听筒里传来一道清亮又优雅的女声,说著一口纯正的美式英语:“请问是 mini 手机创始人张伟豪先生吗?” “我是,请问您是?” 张伟豪有些疑惑。 “三星集团,李真。” 听到 “李真” 两个字,张伟豪还是楞了一下神。 三星长公主,那个在高丽商界以 “精明果决” 闻名的女性。 他第一反应不是惊讶,而是警惕:自己刚和李子鎔敲定合作细节,私人电话就到了李真手里,这说明李子鎔那边要么有內鬼, 要么三星內部派系的信息网远比他想像中更复杂。 他暗自庆幸:幸亏昨晚没和允儿发生什么,否则以李真的能量,再结合高丽粉丝对偶像的狂热,自己说不定已经成了网暴对象。 “久仰李会长大名,没想到您会亲自给我打电话。” 张伟豪迅速调整语气,保持著礼貌的距离,“不知道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在麻省理工读书时,就对新兴科技领域很关注。” 李真的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欣赏,既不显得刻意討好,又能精准戳中对方的优势, “mini 手机的人机互动系统太惊艷了,简直像『外星科技』一样顛覆认知。 我想请问,您方便抽时间见个面吗?一方面想和您探討些潜在的合作可能,另一方面…… 我也是您的『粉丝』,想跟您要张签名。” 这话听得张伟豪心里微微一动,比起李子鎔的直接与算计,李真的沟通方式显然更显高明:先以 “共同兴趣” 拉近距离,再用 “粉丝” 的身份放低姿態, 最后才引出 “合作” 的核心目的,既给足了他面子,又不会让人觉得压迫。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根据之前的调查,李真目前负责的是三星的酒店娱乐业务,与手机、屏幕等核心科技板块毫不相干。 她突然主动联繫自己,还提出 “探討合作”,背后肯定不简单。 要么是想借著与自己的合作,渗透进三星的科技领域,为自己爭取更多话语权; 要么是不满李子鎔与自己达成的合作条款,想从中寻找新的突破口。 就在张伟豪沉默思索时,李真又补充了一句,像是看穿了他的顾虑:“您放心,我们的见面是完全公开的, 我哥哥(李子鎔)那边也会知道这件事,不会给您带来任何麻烦。” 你看这话说的,也会知道这件事;那就是也可以不知道这件事。 这句话也让张伟豪心里有了更清晰的判断: 李真敢公开提及李子鎔,甚至不怕让对方知道这次见面,足以说明她在三星內部的底气。 他不禁在心里暗嘆:“要是李真是个男人,以她的眼界、手段和人脉,三星继承人的位置,恐怕就没李子鎔什么事了。” 掛了电话,张伟豪走到窗边,看著楼下的车水马龙,原本定好的回国计划被彻底推翻。他拿出手机,给米丽萍发消息: “帮我查一下李真最近的公开动態,尤其是她在三星內部的动作,越详细越好。” 他很清楚,这次与李真的见面,或许会比与李子鎔的合作更有变数 。 但也可能,会为自己带来更多意想不到的机会。 毕竟,在三星这种派系复杂的財阀体系里,多一个 “潜在盟友”,就相当於多撒出去一张网。 可除了这层明面上的 “博弈考量”,张伟豪心里还有个不愿对人言说的小念头。 上一世刷短视频时,他不止一次见过李真的照片和採访片段: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眼神锐利却不失优雅, 站在人群里自带一种 “生人勿近” 的气场,那种融合了知性与强势的气质,远比那些女明星更有吸引力。 可每次看到她身边那位曾是保鏢的丈夫,他都忍不住在心里 “气牙疼”: 倒不是觉得对方配不上,而是本能地觉得 “可惜”, 那样耀眼的女人,本该站在更匹配的高度。 “保鏢…… 我也可以啊。” 他对著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自知的得意。 当然这话绝对是开玩笑,如今的他,不再是那个只能隔著屏幕仰望別人的普通人, 而是能与各大財阀平起平坐、手握资本与技术的企业家。 第519章 见面缘由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19章 见面缘由 张伟豪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李子鎔打个电话,提一句要和李真见面的事。 倒不是怕对方多想,而是觉得没必要藏著掖著,毕竟自己和李真的见面本就定位在 “公开交流”,提前打个招呼,反而显得坦荡。 电话接通后,他开门见山:“李会长,刚才你妹妹李真会长给我打了个电话,想约我见一面,聊聊合作的可能,我已经答应了。” 听筒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李子鎔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哦?我妹妹?她找你聊什么合作? 她负责的是酒店娱乐板块,跟你们 mini 好像不太搭边。” “具体的还没说,说是对 mini 的人机互动系统感兴趣,想探討下潜在的合作方向。” 张伟豪语气隨意,没提太多细节,“跟你说一声,免得后面有什么误会。” “误会倒不至於。” 李子鎔笑了笑,话里却带著几分刻意的强调,“张会长,咱们之前谈好的屏幕合作、半导体对接,我已经跟几个核心董事沟通过了, 他们对铸梦基金的实力很认可,后续推进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跟我妹妹见面也好,都是一家人,聊聊也无妨,咱们干的本来就是光明正大的事,没必要偷偷摸摸的。” 掛了电话,张伟豪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李子鎔这番话,看似大度,实则是在 “划地盘”:一边强调自己在核心业务上的主导权,一边暗示李真的业务与双方合作无关,潜台词很明显: “核心合作还得跟我谈,我妹妹那边你隨便应付就行。” 李真定的见面地点,是一家位於首尔江南区的高端西餐厅,装修风格偏米式,连菜单都是中英双语。 张伟豪瞬间明白:李真大概是把他当成 “美籍华人” 了,才会选这种符合西方饮食习惯的地方。 而李真为何会突然找他见面,背后的缘由,直到他跟李真见面后,才得知原来是高丽媒体的头版头条上刊登的一条新闻。 標题格外醒目 ——《华尔街新晋资本铸梦基金与三星电子达成战略合作协议》。 文章里大篇幅渲染铸梦基金在美股市场的 “亮眼表现”,甚至把它与高盛、摩根史坦利等顶级投行相提並论, 却对 mini 手机、华夏產线等关键信息一笔带过, 字里行间都在强调 “三星与国际顶级资本的合作”,而非 “与华夏科技公司的技术对接”。 张伟豪看完,瞬间明白过来:李子鎔这是在 “包装” 合作。 对外把铸梦塑造成 “华尔街资本”,既能抬高三星的合作档次,又能淡化 “向华夏输出技术” 的敏感属性,方便他在董事会里说服那些保守派董事。 更关键的是,高丽人对米国的盲目崇拜。 毕竟人家可是在米国基地上建的国家。 而李真,显然就是看到这篇报导后起了疑心。 以她的精明,绝不会只看媒体的 “表面文章”。 看到报纸上 “铸梦基金与三星战略合作” 的头条时,李真第一时间就按下了心底的疑虑。 她太了解自己这位哥哥了,看似张扬,实则在关键决策上总爱 “藏一手”, 尤其是在三星股价因他离婚下跌的敏感时期,突然拋出与 “华尔街资本” 的合作,未免太过刻意。 她立刻拨通了下属的电话:“立刻去查,『铸梦基金』到底是什么背景? 还有,我哥最近半个月见了哪些人,谈了哪些合作,所有细节都要,儘快给我答覆。” 掛了电话,李真靠在办公椅上。 三星电子的股价前段时间因离婚风波一路走低,董事会里不少人都在质疑李子鎔的掌控力,他急需一场 “漂亮的合作” 来稳住局面。 可铸梦基金…… 她在华尔街也有熟人,听过这家靠著做空米国次贷而闻名的新晋资本, 但是这家基金一直投资的是米国市场,怎么突然就和哥哥达成了协议, 这本身就透著古怪。 下属的报告送到后,看著文件里的內容,李真的眉头越皱越紧: —— 李子鎔近半个月从未离开过高丽,所谓 “与铸梦基金洽谈”,根本没有任何出入境记录支撑; —— 他的行程里,反覆出现 “私人会所”“三星总部会议室” 的標记,会面对象標註为 “华夏 mini 科技团队”,而非 “铸梦基金代表”; —— 更让她在意的是,內线传来的消息:李子鎔给 mini 的合作条件异常优厚。 屏幕技术专利授权几乎零门槛,半导体领域的对接更是开放了核心工程师资源,与其说是 “合作”, 倒不如说是带著几分 “纳贡” 的意味,完全不符合三星一贯 “强势主导” 的风格。 “华夏 mini…… 铸梦基金……” 李真反覆咀嚼著这两个名字,眼神突然亮了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李子鎔根本没和什么华尔街资本谈合作,他真正的合作对象,就是这家华夏科技公司。 而所谓的 “铸梦基金”,要么是张伟豪用来牵线搭桥的 “壳”,要么就是早已投资 mini、与张伟豪深度绑定的资本方。 至於那条 “铸梦与三星合作” 的新闻,不过是李子鎔的 “包装术”:一方面,用 “华尔街资本” 的名头抬高合作档次,掩盖 “向华夏输出核心技术” 的敏感点, 堵住董事会里保守派的嘴;另一方面,借铸梦在金融市场的 “潜在影响力”(哪怕是虚构的),提振投资者信心,拉回下跌的股价。 想通了这一层,李真忍不住冷笑一声。 她这位哥哥,为了巩固自己在核心业务板块的话语权,还真是会 “借势”。 她也对张伟豪的身份產生了好奇,这到底是一位捐客,还是真能联繫到国际资本的巨头。 这也就解释了李真为何会主动找张伟豪见面,她未必是真的对 mini 的技术感兴趣,更可能是想通过与他接触,摸清李子鎔的真实布局。 亦或者是也想跟铸梦搭上线。 毕竟三星內部派系林立,李子鎔在核心科技板块的动作,直接关係到其他派系的利益。 李真作为其中重要的一员,自然要亲自探探底,甚至可能想从中寻找机会,为自己负责的业务爭取更多资源,或是在集团內部的权力博弈中,多一张 “底牌”。 想通了这一层,张伟豪对即將到来的见面,更添了几分把握。 他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眼神锐利起来 —— 这场与李真的会面,本质上是三星內部派系角力的延伸,而他,恰好成了这场角力中的 “关键变量”。 至於李真会不会戳破 “铸梦基金” 的包装? 他倒不担心,大家都是商场上的人,“看破不说破” 是基本默契。 更何况,李真若想利用这次见面达成自己的目的,就绝不会轻易破坏眼下的 “平和氛围”。 最主要的是铸梦就是自己的,有钱也是真的。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自己也不担心任何的试探,甚至可以让她看到自己的能力。 自己初中毕业作文里怎么写的来著。 你若盛开,清风自来么。 第520章承认自己的优势,不代表否定自己的努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20章承认自己的优势,不代表否定自己的努力 约定的时间刚到,张伟豪就带著米丽萍和两名保鏢走进了那家位於江南区的高端西餐厅。 推开门的瞬间,他便明白,李真把这里包下来了。 整个餐厅里没有其他食客,只有穿著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保鏢分散在各个角落,侍应生也比平时多了一倍,站在指定位置隨时待命,確实有点韩剧的那种感觉。 他的目光穿过空旷的大厅,很快落在了靠窗的位置。 李真已经到了,穿著一身炭灰色女士西装,內搭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繫著一条细巧的珍珠项炼,头髮利落地挽成低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没有刻意的妆容修饰,却比屏幕里更显从容,尤其是那双手,放在桌前时指尖纤细白皙,完全不像 38 岁的人,倒像是二十多岁姑娘的手,细腻得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 几乎是同一时间,李真也抬眼看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 她做过功课,知道张伟豪年轻,却没料到会这么年轻。 眼前的男人穿著深灰色定製西装,没有刻意打扮,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尤其是那双眼睛,扫过餐厅环境时没有丝毫侷促, 反而带著几分审视的从容,完全不像个 “刚与三星达成合作的新晋创业者”。 两人走近,短暂握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真的手很软,指尖带著微凉的温度,握得轻而稳,没有多余的停留,既保持了礼貌,又不失距离感。 “张会长,久等了。” “李会长客气,是我刚好赶上时间。” 张伟豪笑著回应,顺势在她对面的座位坐下, 米丽萍和保鏢则安静地站在不远处的角落,没有靠近打扰。 侍应生立刻上前,递上烫好的菜单,全程保持著躬身的姿態,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李真没有翻开菜单,只是看著张伟豪,语气自然:“听说张会长是华夏人,这家餐厅的主厨擅长做改良版中餐, 不过我还是让他们备了些西式菜品,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张伟豪心里暗自点头,李真確实细心,不仅提前包场保证私密性,还特意考虑了他的饮食习惯,比李子鎔的 “酒局应酬” 更显用心。 他隨意翻了两页菜单,指著其中一道 “松露汁煎牛排” 和一份 “蟹粉豆腐”:“就这两道吧,再要一杯柠檬水,谢谢。” 侍应生记下后躬身退下,餐厅里瞬间恢復了安静,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李真没有立刻提合作,反而聊起了无关紧要的话题:“我在麻省理工读书时,认识过几个来自华夏的留学生,他们都很刻苦,也很有想法。 张会长能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做出 mini,应该也付出了不少吧?” 这是李真的 “试探” 先从个人经歷切入,慢慢拉近距离,再寻找机会聊核心话题。 张伟豪听著李真的话,隨即露出一抹带著几分 “靦腆” 的笑,开始了自己的表演:“说起来也算是运气, 小时候总爱拆家里的收音机、游戏机,琢磨里面的线路板,那时候就盼著能自己做个『不一样的东西』。 现在做 mini,算是圆了儿时的梦,只是初创公司,家底薄,跟三星这种横跨多领域的大集团比,差得远呢,就连李会长您负责的酒店娱乐產业,我们都望尘莫及。” 他刻意把话题绕回李真的主业,既用 “谦逊” 姿態给足了对方面子,又像拋绣球似的把 “接话权” 递了过去 。 李真找自己绝不是为了听 “创业故事”,更不会真的关心 mini 是不是 “初创公司”,与其被动等著对方追问,不如主动把话头引向她的领域,看看她到底想从哪方面切入。 李真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眼神里的欣赏也真切了几分:“张会长太谦虚了。 mini 的人机互动系统,我特意让技术团队拆解研究过,不管是手势操控的灵敏度,还是语音指令的识別逻辑,都打破了现在行业的常规,说一句『顛覆性』真的不过分。 现在三星內部,不少研发部门的人都在討论这项技术,连我那几个搞电子工程的朋友,都特意买了 mini 的样机。” 她这番话既肯定了 mini 的技术实力,又悄悄透露出 “自己在三星內部有足够人脉” 的信息, 却依旧没提 “合作” 二字,反而话锋一转,语气里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 “羡慕”: “不过听您说小时候的爱好,我倒也明白了。 能把儿时兴趣做成事业,还做得这么出色,真的很让人羡慕。 我当年选专业、进集团,更多是跟著家族安排走,倒没机会像您这样,完全顺著自己的心意做事。” 她说这话时,指尖轻轻碰了碰面前的水杯,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悵然, 那抹 “羡慕” 不像是刻意装出来的,反而带著几分对 “自由选择” 的真切嚮往。 张伟豪心里暗自点头。 上一世在应酬场上摸爬滚打时,他就总结过:能坐在圆桌上陪甲方吃饭的女性,大多有两把刷子。 要么是酒量过人能撑场面,要么是擅长用共情拉近距离。 李真显然属於后者,而且层次更高。 她不用刻意討好,只是用一句 “羡慕”,就把两人的距离从 “合作方” 拉到了 “同是被事业『裹挟』的人”,既显得真实,又格外抓人。 他顺著李真的话往下接,语气也多了几分真诚:“李会长这话倒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了。其实您在酒店娱乐领域的成绩,才是真的让人佩服 。 我听说您接手后,不仅盘活了三星旗下几家亏损的高端酒店,还推出了『文化主题体验』的新模式,这可不是靠『家族安排』就能做到的,得有真本事才行。” 李真握著餐刀的手一顿,刀刃轻轻划过餐包鬆软的截面,落下细密的纹路,动作依旧优雅,语气却多了几分旁人少有的坦诚: “张会长倒是做了不少功课。 不过和您比,我还是差得远,您是自己创业,靠技术和眼光闯出来的,我却从一开始就是家族的既得利益者,不管做什么,都有三星这块招牌在背后撑著。” 这话一出,张伟豪握著刀叉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意外。 他见过太多豪门二代,哪怕是靠著家族资源一路顺风顺水,也总爱把 “靠自己” 掛在嘴边,甚至刻意淡化祖辈的扶持。 就像上一世网上流传的段子:有人拿著父辈给的 5 亿本金赚了 40 亿,便自詡 “能力出眾”; 普通人拿著 5 块钱本钱赚 200 块,翻了 40 倍,却连被看见的资格都没有。 可这些二代们从不会承认,那 “5 亿本金” 背后,是普通人穷尽一生都触不到的人脉、资源和试错底气。 李真却偏偏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既不迴避自己的 “优势”,也不夸大自己的 “能力”,这份清醒,远比那些標榜 “创一代” 的虚偽说辞更让人觉得可信。 张伟豪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里多了几分真诚的认同:“李会长这话,倒是比很多人都实在。 其实圈子里谁都明白,『起点』本身就是最大的资本。 就像您说的,有三星这块招牌在,您做酒店、搞娱乐,从一开始就少了很多阻力; 换成普通人,光是拿资质、谈合作,可能就要耗上几年时间,更別说做出成绩了。” 李真闻言,嘴角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张会长倒是敢说。 其实我刚开始接手酒店业务时,也想过『证明自己』,总怕別人说我『靠家族』。 后来才明白,承认自己的优势,不代表否定自己的努力,三星的招牌能帮我拿到资源, 但怎么盘活亏损的酒店、怎么推出新的体验模式,最终还是要靠自己一点点磨细节、找方向。”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就像您做 mini,运气和技术是基础,但怎么说服供应链配合、怎么打开市场、怎么应对同行竞爭,这些都不是『运气』能解决的。 我们本质上,都是在自己的赛道里,用自己的方式做事,只不过我的赛道,起点比您靠前一些。” 这番话,一下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张伟豪忽然就想不通了,眼前这个李真怎么就看上自己的保鏢了。 他这会有些好奇,就高丽那个女明星坠楼自杀的事件里,好像他老公就被点名了。 这女人还能如此谈笑风生,確实大家族出来的真没有一个是简单角色。 第521章步步为营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21章步步为营 醒好的一瓶红酒,不知不觉中就被两人喝完。 两人从儿时兴趣聊到行业趋势,从三星的家族往事谈到 mini 的研发困境,气氛轻鬆得像老友閒谈,李真却始终没再提半句 “合作”,仿佛真的只是请他吃一顿饭。 张伟豪放下餐巾,擦了擦嘴角,主动打破了这份 “閒適”,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和李小姐聊天確实如沐春风,不知不觉就吃撑了。 不过话说回来,您约我见面,总不会只是为了这顿饭吧?” 李真闻言,优雅地放下刀叉,拿起餐巾轻按唇角,隨即笑著起身:“抱歉,我去下洗手间,马上回来。” 她离开的间隙,张伟豪端起水杯,李真的从容太过刻意,越是不谈合作,越说明她在等一个合適的时机。 果然,几分钟后,李真推门回来,嘴角的口红重新补过,色泽更显红润,连眼神都比刚才多了几分锐利。 她坐回座位,没有绕弯子,直接拋出了一个让张伟豪始料未及的问题: “我要是说,我今天约您,是来帮我哥哥把把关,看看跟他合作的人靠不靠谱,您相信吗?” 张伟豪端著水杯的手顿了一下,眼底闪过真切的惊讶。 他设想过李真的无数种目的:试探自己和李子鎔的关係、爭取技术合作、甚至是为自己在三星內部拉拢资源,却唯独没料到 “帮哥哥把关” 这个答案。 这是真的兄妹情深,还是另一种更隱晦的试探? 看著他惊讶的表情,李真抿了抿唇笑著说道:“我知道高丽有很多关於三星家族的传闻,说我们兄妹不和,为了权力爭得你死我活。 但传闻终究是传闻,大多是外人添油加醋的猜测。 我和哥哥確实在公司治理上有些理念不同,比如他更激进,想儘快在科技领域扩大版图; 我更谨慎,觉得应该该稳扎稳打,但绝没有外界说的那般水火不容。”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三星是我们家族的根基,不管我们有多少分歧,都不会拿家族利益开玩笑。 他这次跟您谈合作,涉及屏幕、半导体这些核心技术,又引入了铸梦基金,董事会里不少人持怀疑態度, 我作为妹妹,帮他看看合作方的人品和实力,也算是尽一份心。” 这番话合情合理,却让张伟豪心里的疑惑更深了,若只是 “把关”,何必特意包场见面,还绕了这么多圈子? 但他没有戳破,反而顺著话茬笑道:“看来是我小人之心了,没想到李会长和令兄的关係这么和睦。” 说著,他举起水杯,轻轻碰了碰桌面,掩饰住刚才的尷尬。 “不过,我还是有个问题想请教您,希望您能如实回答。” 李真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专注,像是锁定了猎物的猎手,“铸梦基金,是您帮我哥哥引荐的吗?” 这个问题,终於问到了核心。张伟豪心里早有准备,没有丝毫犹豫,乾脆利落地点头:“是。” 他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刻意掩饰 ,既然李真能查到李子鎔与 mini 的接触,就不可能不知道铸梦与自己的关联,与其遮遮掩掩被戳穿,不如直接承认,反而显得坦荡。 李真听到答案,眼底没有惊讶,反而闪过一丝 “果然如此” 的瞭然。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消化这个答案,隨即又问道: “那您和铸梦的关係是……?” “您可以理解成为是铸梦的职业经理人吧。” 张伟豪隨后说道, “mini 是我回国后创立的公司,铸梦算是 mini 的投资方之一。” 这番话既承认了两者的关联,又没有暴露太多资本细节 , 既给了李真 “答案”,又没让她摸清自己的全部底牌。 李真听完,轻轻舒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看来我哥哥这次没选错人。 能同时掌控科技公司和资本基金,还能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做出 mini,张会长的能力,確实值得信任。” 张伟豪听著李真的夸讚,没有接话 —— 他太清楚,以李真的身份和眼界,绝不会是来 “拍马屁” 的,这番铺垫背后,必然藏著更具体的诉求。 果然,李真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试探:“当然,如果您在铸梦基金能说上话,我倒有份合作意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张伟豪端起水杯,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李会长但说无妨,我洗耳恭听。” “我虽然主要负责家族的酒店和文娱產业,但目前业务重心基本都在高丽国內。” 李真身体微微前,“这些年我们已经打磨出了一套系统性的管理流程,不管是运营效率还是高端服务,在业內都算顶尖。 我想藉助铸梦的资本和资源,把这两块业务拓展到海外市场。” “海外市场?” 张伟豪故作思索,“比如米国或者欧洲?” 这两个市场是高丽財阀拓展海外业务时的常规选择,他故意这么问,就是想看看李真的真实目標。 李真却摇了摇头,目光直直地盯著张伟豪,一字一句地说:“华夏。” 她的眼神格外坚定,像是早已摸透了张伟豪的心思,又像是在確认他对华夏市场的態度。 张伟豪心里瞬间多了几分佩服—— 李真的商业眼光,远比他预想中更精准。 未来几十年华夏市场的潜力:隨著经济快速增长,旅游业、高端酒店业会迎来爆发式增长,文娱產业更是会从 “萌芽” 走向 “繁荣”, 从电影、综艺到线下娱乐,每一个赛道都藏著巨大的机会。 李真没有选择早已饱和的欧美市场,反而盯上华夏,这份洞察力,確实比只盯著科技板块的李子鎔更显长远。 “华夏市场……” 张伟豪故意拖长了语调,“李会长倒是看得远。 不过你也知道,华夏的酒店和文娱行业,本土企业已经开始崛起,竞爭不会小; 而且政策环境、消费习惯和高丽差异很大,贸然进去,风险不小。” 李真似乎早有准备,从容回应:“风险我当然清楚,但机会更大。 华夏的中產阶层在快速扩大,对『高端服务』和『优质文娱內容』的需求只会越来越高。 这正是我们的优势。 至於本土竞爭,我们可以不做『开荒者』,而是找合適的本土企业合作,用管理和服务换市场。” 张伟豪听完李真的提议,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將问题引向了更实际的层面: “你有没有相关的商业方案?如果方案够具体,我或许可以在铸梦董事会上提一嘴,看看团队的评估意见。” 可李真却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 “隨意”:“其实这想法也是我今天和您聊完才突发奇想的,还没来得及做详细报告。 不过如果您不著急,三天之內我一定把方案整理好;要是您届时已经回了华夏,您只需告诉我地址,我亲自给您送过去。” “突发奇想”?张伟豪心里冷笑一声。 他才不信这种说辞。 李真能在三星家族的派系博弈中站稳脚跟,靠的绝不是 “临时起意”,从主动约见、聊技术、谈家族,再到此刻拋出华夏市场的合作邀约,每一步都环环相扣,分明是早有预谋。 她嘴上说 “没方案”,实则是在给自己爭取时间,也在试探自己的耐心; 而 “亲自送方案”,更是一步妙棋 ,既创造了后续见面的机会,能进一步加深印象, 又能借著 “送方案” 的由头,摸清自己在华夏的办公地点、团队规模,甚至是私下的生活状態。 这女人,果然是个谈判高手,步步为营,半点不落下风。 第522章 不爭为爭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22章 不爭为爭 张伟豪压下心里的盘算,脸上依旧保持著从容的笑:“可以,那就等您的方案出来后,我们再坐下来详细谈细节。” 他没有接 “亲自送方案” 的话茬,既不拒绝,也不主动应承,把这个 “鉤子” 暂时悬在半空。 李真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抬手看了眼腕錶,语气变得轻鬆起来:“时间还早,一直聊工作未免太枯燥。 张会长要不要再喝点酒?这家餐厅的勃艮第红酒很不错,配甜点刚好。” “下次吧。” 张伟豪笑著摆手,“我明天就要回华夏一趟了,这次来高丽时间长了,那边还有很多事等著处理。” 李真闻言,没有丝毫失望,反而立刻接话:“那太不巧了,其实还想跟您在聊聊天呢。 既然您明天回华夏,那三天后我也去一趟华夏,到时候带著方案登门拜访,又要叨扰张会长了,还望您多担待。” 话音落,她率先站起身,对著张伟豪微微鞠了一躬,姿態放得极低,既显尊重,又堵死了张伟豪 “拒绝见面” 的退路 。 她都把 “登门拜访” 的姿態做足了,若是张伟豪再推辞,反而显得小气。 张伟豪看著她的动作,心里暗自感慨:李真这手 “以退为进” 用得真是炉火纯青。 她不说 “你必须见我”,而是用 “叨扰”“抱歉” 这种软话,把主动权看似交给他,实则让他不得不接下这个 “约定”。 “客气了,到时候我们提前联繫。” 张伟豪也站起身,伸手与她轻握,“期待你的方案。” 李真陪著张伟豪往餐厅门外走时,身后跟著浩浩荡荡一行人。 助理捧著文件袋快步紧隨,翻译则保持著半步距离,隨时准备上前协助,连侍应生都排成一列,恭敬地站在走廊两侧,微微躬身送別。 这阵仗,不愧是三星家的人。 米丽萍早在张伟豪起身时就立刻站了起来,动作麻利地收拾好他放在椅侧的外套,快步走到他身后。 从跟隨张伟豪出差至今,她早已练就了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的本事,也蜕变成了一个合格的秘书。 走到餐厅大厅时,李真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米丽萍和两名保鏢,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用英语问道: “几位今天吃得还习惯吗?这家餐厅的中餐改良得比较多,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 米丽萍的英语不算流利,一时没完全听清,正想尷尬地道歉,李真立刻朝身后的翻译递了个眼神,翻译连忙用中文重复了一遍: “李会长问几位吃得还习惯吗?如果不合口味,下次可以换其他餐厅。” “感谢李会长的招待,吃得非常好,麻烦您费心了。” 米丽萍连忙躬身回应,语气里满是客气。 她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財阀公主”,对方没有半点架子,反而主动关心隨行人员的感受,这让她心里多了几分好感。 一行人走到餐厅门口,李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台阶上,看著张伟豪弯腰坐进车里。 直到车子缓缓启动,她才对著车窗里的张伟豪挥手道別,隨后才转身走进餐厅。 车子驶离餐厅后,米丽萍看著窗外渐渐远去的餐厅轮廓,忍不住感嘆:“那位李会长…… 气质真好啊,看著就特別有气场。” “三星长公主,手里握著几百亿的產业,从小在那个环境里长大,气质自然不一样。” 张伟豪靠在座椅上,语气隨意地解释道。 “几百亿?这么厉害!” 米丽萍眼睛瞪圆了,又忍不住朝餐厅的方向多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惊嘆, 她从未想过,一个女人能掌控如此庞大的財富和事业。 张伟豪看著她的反应,忍不住调侃:“怎么,羡慕了?要不我帮你介绍个公司,去当几天领导试试? 也让你体验体验被人前呼后拥、端茶倒水的感觉。” “才不要呢!” 米丽萍立刻摇头拒绝,语气里带著几分急慌,生怕他真的要把自己调走。 隨后,她想起昨晚自己鼓起勇气表白却被拒绝的场景,脸颊微微泛红,低著头小声嘟囔: “你可別想趁机把我支开…… 我在你身边当秘书就挺好的。”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张伟豪耳朵里。他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米丽萍。 女人正把头埋得低低的,耳朵有些通红,显然还在为昨晚的事难为情。 张伟豪心里微微一软,没有再调侃她,只是放缓了语气:“放心吧,没打算把你支开。 你这个秘书做得很好,我还捨不得换呢。” 听到这话,米丽萍的头悄悄抬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只是很快又压了下去,假装整理文件掩饰自己的情绪。 张伟豪刚回到酒店套房后,拿起手机拨通了李子鎔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李子鎔的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轻鬆,却绕来绕去都在往 “见面內容” 上引:“张会长今天和我妹妹聊得怎么样? 她那个人有时候性子直,要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你多担待。” 张伟豪故意轻描淡写地说:“聊得挺愉快的,李会长说,是帮你把把关,看看跟你合作的人靠不靠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即传来李子鎔略显僵硬的笑声:“哈哈,这丫头,还是老样子,什么事都想插一手。 不过她眼光向来不错,肯定会很满意和张会长的见面。” 张伟豪能想像到,此刻李子鎔的脸上八成掛不住, 自己作为三星的核心继承人,谈合作却要妹妹 “把关”, 说出去多少有些没面子,尤其是在他刚靠 “铸梦合作” 稳住董事会的节骨眼上。 “满意不满意不好说,不过她倒提了个合作意向。” 张伟豪话锋一转,故意停顿了一下。 “合作?” 李子鎔的声音瞬间绷紧,语气里满是警惕。 他最担心的就是李真借著与张伟豪的接触,插手科技或资本领域,威胁到自己的核心利益。 “跟咱们的合作没关係。” 张伟豪笑著解释,语气却带著几分篤定,“她想藉助铸梦的资本,把三星的酒店业务拓展到海外, 说是看中了华夏市场。 李会长放心,在屏幕、半导体这些核心业务上,铸梦永远站在你这边,不会因为其他合作影响咱们的计划。” 这句话像颗定心丸,让李子鎔瞬间放鬆下来,语气也热络了不少:“那就好! 张会长果然是明白人。我这边已经在催董事会了,爭取这个月走完流程,华夏產线的建设咱们得抓紧,可不能耽误了进度。” 掛了电话,张伟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就是故意提起李真的合作意向,一来是让李子鎔知道,自己在三星內部並非只有他一个 “接触点”; 二来也是试探李子鎔对李真的真实態度。 从他的紧张不难看出,兄妹俩的 “不和” 绝非空穴来风,谣言背后必然有真实的利益摩擦。 这种制衡,对后续推进產线、爭取技术支持,都大有好处。 而另一边,李真回到餐厅包间时,脸上的温和笑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与刚才谈笑风生的模样判若两人。 身后的短髮女人,也就是她的首席助理秀娜,连忙躬身问道:“会长,和张会长谈得还顺利吗?” “还算顺利,三天后准备一下,跟我去趟华夏。” 李真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冷水喝了一口,语气平淡。 “那…… 张会长是明確支持咱们了?” 秀娜有些疑惑 —— 看会长的表情,不像是 “谈成大事” 的样子。 李真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在思考什么。 秀娜更困惑了,却不敢多问,只能安静地等著。 过了几秒,李真才缓缓开口:“秀娜,我突然想明白了一句话。” 秀娜愣了一下,连忙俯身:“请会长明示。” “以其不爭,故天下莫能与之爭。” 李真轻声念出这句话,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之前总想著和哥哥爭核心业务、爭董事会的支持,反而落了下乘。 现在看来,不如退一步。 他要科技板块,我就做我的酒店文娱;他盯著眼前的技术合作,我就布局华夏的长远市场。 张伟豪是个聪明人,不用我多说,他自然知道该怎么权衡。 我越是不急於求成,反而越能拿到想要的东西。” 李真没有再多说,只是拿起手机,调出张伟豪的简歷。 才二十岁啊!!! 花一样的年龄啊。 第523章 像个外人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23章 像个外人 第二天一早前往机场的路上,张伟豪拨通了 lg 具老会长的电话。 儘管双方此前在 “新建屏幕產线” 上未能达成共识,但他並未搁置与 lg 的合作可能,反而答应了由 lg 代理 mini 在高丽的市场销售。 “具会长,新建產线的事咱们可以再议,但 mini 在高丽的代理合作,我觉得时机已经成熟。 我之前考虑过,mini 的品牌背景可以稍作调整,lg 完全可以对外將其包装成『美资科技企业』,您也知道,高丽消费者对这类品牌的接受度会更高。” 电话那头的具老会长听完,忍不住在心里轻嘆。 张伟豪竟连高丽民眾的消费心理都摸得如此透彻! 与这样的人作对,其精准的洞察力足以让人忌惮;可若要合作,又难免有种 “与虎谋皮” 的隱忧,他总能在看似平淡的提议里,藏著让你无法拒绝的利益鉤子。 但眼下,代理 mini 对 lg 拓展消费电子业务百利而无一害,具老会长终究还是鬆了口:“张会长的考虑很周全,lg 这边没问题,后续让团队跟 mini 对接细节。” 而张伟豪一落地华夏,便马不停蹄地召集西部资本、西部商业地產、西部电子三大板块的高管,召开紧急会议,核心议题只有一个:推进西部科技產业园的建设落地。 会议室里,他指著投影幕布上的產业园规划图,语气鏗鏘,条理清晰地拆解分工: “第一,西部商业地產牵头负责拿地与开发建设,务必在三个月內完成土地审批,优先保障厂房、研发楼的建设进度,配套的员工宿舍、物流中心同步推进,不能拖后腿; 第二,西部电子后续以租赁形式入驻,提前派技术团队对接厂房规格,確保生產线落地就能用,避免后期改造浪费时间; 第三,西部资本全程负责资金支持,成立专项帐户,保障建设、设备採购的资金周转,每周匯报一次资金使用情况。” 高管们一边快速记录,一边忍不住交换眼神。 张伟豪的规划看似简单,实则暗藏深意:商业地產拿地开发,避免电子板块因固定资產占用过多资金; 租赁模式灵活,未来產能调整时无需承担资產处置压力; 资本专项支持,確保资金不被挪用,三方各司其职又互相牵制,形成高效的闭环。 “我要的不是『纸上规划』,是实打实的进度。” 张伟豪敲了敲桌面,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下个月开始,每周一早上八点,在这里开进度会,谁负责的环节出了问题,直接找我匯报。 西部科技產业园是咱们 mini 供应链自主化的根基,屏幕、晶片配套都要靠它,要迅速建成投產。” 会议结束后,高管们立刻带著任务奔赴各自岗位,整个西部系的企业瞬间动了起来。 而张伟豪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又思虑起西部物產集团的事。 负责整个集团人力的陈航被自己派去了米国,完成一项重要任务。 张伟豪站在办公室窗前,脑海里还在琢磨与李真的酒店文娱合作 。 既然要谈华夏市场的酒店文娱合作,总不能用 mini 或铸梦的主体直接对接,一来容易混淆业务边界,二来也需为后续合作留足灵活空间。 这时,他忽然想到了那个还停留在 “空架子” 阶段的西部物產集团: 这不正是现成的合作载体? 若能借李真的项目將物產集团盘活,既能承接酒店文娱相关的配套业务,又能完善家族產业的版图,一举两得。 念头既定,他当即拨通了母亲王燕的电话,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放缓的鬆弛:“妈,最近在忙什么呢?” “哎呦,你这臭小子,总算想起给你妈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王燕爽朗的笑声,带著几分嗔怪,“放暑假也不回西省看看,业务是真够忙的啊?” “嘿嘿,最近一直在外面出差,要么在谈合作,要么在去谈合作的路上。” 张伟豪笑著解释,语气里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等过段时间忙完这阵,我肯定回去陪您和我爸。” “我和你爸都好著呢,不用你操心。 你爸现在还在蒙省考察牧场,我今天刚去西省下面的分公司调研完。” 王燕的声音里满是活力,丝毫听不出疲惫,“对了,你突然打电话,不会就为了跟我嘮家常吧?” 张伟豪顺势切入正题,语气也认真了些:“妈,我想问问,咱们家西省西部中心现在怎么样了?商铺和写字楼租得还好吗?” 一提及西部中心,王燕的声音瞬间更亮了,透著藏不住的自豪:“你还別说,自从那些国外大品牌入驻以后,咱们西部中心现在火得很! 不光逛商场的人多,写字楼也租出去八成了,都是些搞债券保险、做贸易的公司,素质都高得很。 还有咱们自己家的超市,现在也上正轨了。 就按你说的『主打服务』,生鲜区现切现卖,还能帮顾客送货上门,现在西省老百姓周末都爱来咱们超市买东西,口碑好得很!” 她顿了顿,语气里又多了几分骄傲:“前阵子刘书记组织民营企业家座谈会,我现在都能坐在刘书记正对面发言了, 现在咱西省老百姓都知道咱们西部地產。” 听著母亲骄傲的语气,张伟豪心里也暖暖的,笑著回应:“这都是您和我爸一步步干出来的,该得的。 对了妈,我这次打电话还有个事, 我想等西部物產集团组建好之后,先把西部中心的物业业务装进去,后续再聘请专业团队, 把咱们家所有的物业都整合进来,搞集团化管理。 这样既规范,也能承接更大的项目。” “这事啊,上次在魔都开会的时候不是就说好的嘛!” 王燕毫不犹豫地答应,“你放心去办,需要家里这边配合的,隨时跟我说。 我还以为你打电话是真想妈妈了,合著还是为了工作啊?” 话里虽有调侃,语气里却满是支持。 “想肯定是想您了。” 张伟豪连忙说道,“就是最近事太多,脑子一不转就先想到工作了。 您也別太累,调研归调研,按时吃饭,注意身体。” “知道知道,妈心里有数。 你才是,天天出差跑东跑西,饭也不定时吃,別年轻轻的就把身体熬坏了。” 王燕反过来叮嘱他,语气里满是牵掛,“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別自己扛著,跟家里说,你爸和我现在都能帮你想想办法。” “好,我记住了。” 张伟豪应著,心里一阵温热。 不管他在外如何运筹帷幄,面对母亲时,总能卸下所有防备,变回那个能撒娇、能倾诉的孩子。 掛了电话,张伟豪看著手机屏幕上 “老妈” 的备註,嘴角忍不住上扬。 看来自己最近忙完之后,还是要抓紧回一趟西省看看老妈,顺便再去趟蒙省。 老爸的火电厂应该也快要投產了,自己还准备挖矿去呢。 张楚到了魔都后便没在打扰张伟豪,这次跟著张伟豪去高丽可把自己给玩爽了,便想著给张伟豪去拉拉关係去。 河省老家的堂屋光线有些昏暗,李学海穿著一身熨帖的名牌休閒装。 上衣是刚在魔都专柜买的轻奢卫衣,裤子是修身的设计师款牛仔裤,连脚上的运动鞋都带著醒目的品牌 logo,与屋里斑驳的墙面、褪色的木桌格格不入。 他盯著桌中央那碗冒著热气的胡辣汤,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橙红色的汤里飘著豆腐丝,胡椒的辛辣味顺著热气往鼻尖钻,可他只觉得刺鼻,半点食慾都没有。 “妈妈,咋又喝这汤啊?” 李学海的声音带著几分不耐,连带著乡音都淡了不少,多了些魔都的腔调, “咱们家跟前连个卖牛排的店都没有,前阵子我还想带著你和我爸去吃西餐呢,这回来连口想吃的都没有。” 坐在对面的母亲正往他碗里夹油条,闻言愣了一下,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这胡辣汤咋了?你小时候不最爱喝吗? 早上喝一碗,浑身都暖和。 牛排那玩意儿贵得很,咱这儿也没人爱吃,哪有开那店的?” 他低头扒拉了两口油条,没嚼几下就咽了下去,喉咙里像是卡了东西,格外不舒服。 余光瞥见父亲坐在一旁,穿著洗得发白的旧衬衫,正就著咸菜喝著胡辣汤,嘴里还哼著本地的梆子戏,那熟悉的乡音落在他耳朵里,却莫名觉得刺耳。 以前觉得亲切的调子,现在只觉得土气、聒噪。 这次从魔都回来,李学海总觉得自己像个 “外人”。 第524章重生的惩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24章重生的惩罚 李学海最近总忍不住想起在魔都的日子:王总公司写字楼里乾净明亮的落地窗,还有专门喝茶的茶台。 谈的都是千万上亿的投资,王总真是自己的贵人,还让自己当他的助理。 每个月也不用按时上班打卡就有五千块钱,那种光鲜、那种热闹,才是他心里 “该有的世界”。 可回到河省老家,目之所及都是熟悉的乡土景象。 路边的庄稼地、墙上的化肥gg、巷子里追跑打闹的孩子,还有家人身上洗旧的衣服、桌上永远不变的家常饭菜,虽然每一样都好像在提醒他: 这里是生他养他的地方,可他却觉得自己早已不属於这里。 李学海看著手里的 mini 手机。 屏幕亮著,映出他眼底翻涌的不甘 —— 一想到张伟豪,他就觉得胸口堵得发慌,连呼吸都带著火气。 “凭什么?” 他对著空无一人的房间低吼出声。 张伟豪不过是个仗著家里有钱的富二代,上学跟逛菜市场似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学期连期末考试都敢缺席,却能被哈佛大学录取。 班主任在班里宣布消息时,他强压著才没把手里的笔掰断。 在他看来,那根本不是什么 “优秀”,就是花钱给自己镀金,是对所有埋头苦读学生的嘲讽。 他不懂,张伟豪凭什么能拥有这一切? 凭什么能逃课搞公司,还造出这么一台让全班同学都眼馋的手机? 他盯著手机背面流畅的弧度,指尖划过冰凉的机身,几次都想狠狠把它摔在地上,可一想到这是自己花 4299 块买的,又硬生生忍住了。 前几天的高中同学聚会,倒是让他尝到了一点 “甜头”。 当同学们围过来,盯著他手里的 mini 手机嘖嘖称讚,说 “这就是传说中最难抢的那款吧”“学海你现在混得真好” 时, 他能清晰感觉到周围羡慕的目光,那种被簇拥、被仰望的感觉,瞬间填满了他的虚荣心。 可这份满足感没持续多久,就被更深的嫉妒取代了。 同学们羡慕的是手机,是他能买得起手机的 “体面”; 而张伟豪,隨手就能创造出这样的產品,隨手就能拿到哈佛的录取通知书,隨手就能拥有他拼尽全力也得不到的东西。 “钱,都是钱!” 李学海用力捶了一下桌子,眼神变得格外坚定,“我一定要做个有钱人,比张伟豪更有钱!” 他猛地抓起手机,翻出通讯录里备註 “王总” 的號码。 他要去王总身边,王总能帮他实现自己的理想。 掛了电话,李学海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马上就大三了,张伟豪能靠家里的资源做科技公司,那他就靠自己十几年含辛茹苦学来的知识,在金融圈闯出名堂。 他要做金融巨头,要赚比张伟豪更多的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靠自己的努力,也能比那些 “富二代” 更成功。 他把 mini 手机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像是在珍藏这份 “虚荣”,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而此刻张伟豪终於抽出时间陪著林小巧。 別墅客厅里的落地窗透进阳光,把桌上的玻璃果盘照得透亮,颗颗饱满的巨峰葡萄紫得发亮。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刚拿起一颗葡萄,就被一只纤细的手轻轻截住。 林小巧笑著凑过来,指尖灵巧地剥掉葡萄皮,將晶莹的果肉递到他嘴边,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剥皮好吃。” 林小巧的声音软乎乎的,眼神里藏不住见到他的欢喜。 这个暑假,她没回西省,也推掉了杨老师组织的舞蹈集训,就安安静静待在学校里,每天算著他出差回来的日子。 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哪怕只是帮他剥剥葡萄、听他说说工作,心里都像被灌满了甜水,格外愉悦。 张伟豪含住葡萄,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他看著眼前的女孩,马尾辫鬆鬆地垂在肩头,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眼里满是对自己的在意。 他忽然觉得有些愧疚,轻声说:“最近一直在忙高丽的合作和產业园的事,没怎么陪你,委屈你了。” 林小巧却使劲摇摇头,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袖口,语气认真:“我知道你忙呀,是在做很重要的事。 我不用你特意陪我,等你忙完就好,我能等。”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暖流淌过张伟豪的心底,让他瞬间觉得鼻子发酸。 他伸手轻轻將女孩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两世为人,他见过商场的尔虞我诈,经歷过利益的权衡博弈,却从未有过此刻的感受。 不是掌控全局的意气风发,也不是达成合作的志得意满,而是一种被人全心依赖、全心託付的柔软,柔软得让他心里发沉,甚至有几分心慌。 他怕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安稳,怕自己的世界太复杂,会把这份纯粹的喜欢弄脏; 更怕自己习惯了这份温暖后,万一哪天,哪天,会让她难过。 怀里的女孩那么好,像颗不染尘埃的星星,他想把她护在身边,却又怕自己的光芒太盛,会灼伤她。 林小巧似乎察觉到他情绪的紧绷,环在他腰间的手收得更紧了些,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 她仰起头,声音带著几分心疼:“最近是不是很累啊? 我给你按按头吧,我跟我妈学过,按完会舒服点。” 张伟豪低头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的不安渐渐被抚平。 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声音放得格外温柔:“没有累,就是觉得…… 有你在我身边,很舒服,也很踏实。” 这句话像是带著魔力,让林小巧瞬间笑开了花,眼角弯成了月牙。 她重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却满是欢喜:“我也是呀,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怀里的温软还在,林小巧贴在他胸膛的呼吸轻得像羽毛,张伟豪却在心底重重嘆了口气。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有女生好到这个地步? 明明自己总因为学业工作忽略她,明明没给过她什么轰轰烈烈的承诺,她却愿意把整个青春都耗在这儿等他,愿意用最纯粹的喜欢包裹他,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更让他心头髮沉的是,妙可姐也是一样的好,她的好不像林小巧这般直白热烈,却像温水煮茶,悄无声息地渗透在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罪过,罪过。” 张伟豪在心里默念,更紧地抱住了怀里的林小巧。 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对,既贪恋著林小巧的纯粹,又依赖著周妙可的温柔,像个贪心的小偷,想把两份珍贵的心意都攥在手里。 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 —— 两世为人,他见多了人情冷暖、世態炎凉,好不容易遇到两个真心待他的人,他捨不得推开任何一个。 有时候他甚至会想,如果这就是重生的惩罚,是上天对他前世遗憾的补偿,却又故意给他设下的两难困境,那他也只能认了。(ps:你把这当惩罚啊.......) 第525章李真到访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25章李真到访 连著几天,张伟豪彻底把工作拋到了一边,成了林小巧专属的 “约会搭子”。 他们去影院看了最新上映的爱情片,黑暗里,林小巧会因为剧情里的小波折轻轻攥住他的手,他则不动声色地反握回去,指尖传来的温度比电影情节更让人心安; 他们去世纪公园散步,傍晚的风带著青草香,林小巧挽著他的胳膊,嘰嘰喳喳说著学校里的趣事,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幅温柔的画; 他们还去了锦江乐园,在缓缓升起的摩天轮里,林小巧掏出 mini one,笑著说要拍合影,镜头里,她靠在他肩头,眼睛弯成月牙,他则侧头看著她,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后来逛商场时,林小巧又拉著他钻进了大头贴小店。 粉色的背景板前,她一会儿比耶,一会儿做鬼脸,还非要让张伟豪跟著学。向来在商场上沉稳得像 “小老头” 的张总,竟真的配合著挤出搞怪的表情 。 挑眉、吐舌,甚至还比了个幼稚的 “奥特曼手势”。 这一幕,让跟在身后的米丽萍和两个保鏢看得目瞪口呆,互相递著眼色:印象里的张总,永远是西装革履、眼神锐利,谈合作时字字珠璣,连笑都带著几分算计, 可此刻在林小巧跟前,他眼里没有了商场的锋芒,只剩下对身边女孩的纵容,那种孩子气的模样,简直像换了个人。 张伟豪自己也很久没这样放鬆过了。 没有谈判桌上的唇枪舌剑,没有產业布局的绞尽脑汁,只有身边人的笑声和触手可及的甜蜜。 他忽然觉得,两世为人,自己好像第一次真正尝到 “普通爱情” 的滋味。 不掺杂利益,不裹挟算计,只是单纯地想陪著一个人,做些无聊却开心的事。 林小巧看著列印出来的大头贴,小心翼翼地贴在自己的手机壳上,抬头对张伟豪笑:“以后想你的时候,我就看这个。” 张伟豪心里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不用看照片,我会常陪你的。” 可这份甜蜜的休閒时光,终究还是被一通电话打断。 李真打来了电话,带著合作方案,想约明天见面。 掛了电话,张伟豪脸上的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沉稳。 他看著林小巧,语气带著几分歉意:“小巧,明天我要见个客户,不能陪你了。” 林小巧懂事地点点头,把大头贴塞进他手里:“没关係,你去忙吧,这个你拿著,想我的时候也看看。” 张伟豪接过那张小小的照片,大拇指摩挲著上面两人搞怪的表情,心里既有甜蜜,也有一丝不舍。 晚上,年轻的小情侣们互诉衷肠,林小巧高亢的歌声,让隔壁房间的米丽萍面色潮红。 李真在高丽三天时间里,她压根没做什么合作方案,所有精力都用在了一件事上:深挖张伟豪的背景。 她先是联繫了在米国高盛、大摩工作的同学,托他们调取与 “铸梦基金” 相关的所有信息。 起初得到的只是些碎片化的资料。 铸梦基金在次贷危机后迅速崛起,精准做空多家濒临破產的金融机构,手法狠辣且眼光毒辣,在华尔街有个神秘的代號,却没人知道背后掌舵人的真实身份。 直到昨天,一位同学发来一张模糊的老照片,照片背景是次贷危机最严重时的华尔街街头一家高档餐厅门口。 时任美国財政部长保尔森正与一个年轻男人低声交谈,偷拍的角度让男人的脸有些模糊,可李真还是一眼认出了那熟悉的轮廓 —— 正是张伟豪。 “东方镰刀”—— 这个在华尔街小圈子里流传的代號,瞬间与张伟豪的形象重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真倒吸一口凉气,她终於明白,为什么哥哥李子鎔会给张伟豪那么优厚的合作条件,为什么铸梦基金能被媒体与高盛相提並论 。 眼前这个年轻的华夏企业家,根本不是什么 “科技公司掌舵人”,而是在次贷危机中收割了华尔街资本的狠角色! 而在华夏这边,她能查到的信息虽少,却同样关键。 她找到了 mini 手机发布会的完整视频,从开场到產品介绍,再到最后的技术答疑,她没有快进一秒,全程认真看完。 视频里的张伟豪,褪去了谈判桌上的沉稳,多了几分技术创业者的锐气,对手机的硬体配置、交互系统的设计逻辑了如指掌,而且他对整个发布会的节奏把握的非常好。 更以一个小魔术將整场发布会推向了高潮。 而此刻的李真坐在西部资本的会客室里,目光不著痕跡地扫过窗外,虽然张伟豪说总部大厦还在建设,但仅这临时办公地的规模与气场,已足够印证她提前一天的调查结论。 张伟豪手里握著的绝非只有 mini 一家科技公司,而是涵盖西部电子、西部资本、西部商业地產的百亿级商业航母。 再加上铸梦基金的资本联动,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能量,早已能与自己父亲相比肩。 “这哪里算委屈?” 李真收回目光,笑著回应张伟豪的客套,“张会长的產业版图,比我想像中还要大得多。” “哈哈,李会长客气了,跟三星这样的跨国集团比,我们这点家底还不够看。” 张伟豪笑著打了个圆场,没有接话茬。 李真没有戳破这份 “谦虚”,而是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厚厚的报告,推到张伟豪面前: “张会长,最近我们三星团队对华夏高档酒店市场做了详细研判,这是相关数据,您先过目。” 张伟豪伸手接过,指尖划过封面 “2009 年华夏高档酒店市场分析” 的標题,快速翻看起来。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 他此前確实没过多关注过酒店行业,但李真给出的数据,著实有些刺眼:受金融危机余波影响,2009 年华夏高档酒店行业正处於 “寒冬”,魔都部分五星级酒店的入住率竟不到 10%,空荡的客房在繁华地段里格外扎眼; 而京城的 50 多家五星级酒店中,真正能实现盈利的,掰著手指头数也只有五六家,多数都在 “赔本赚吆喝”。 他將报告递给身旁的西部资本总经理张有军,抬手示意李真喝茶,语气带著几分坦诚:“从数据来看,眼下的高档酒店市场,似乎不是个值得投入的领域啊。 入住率低迷,盈利困难,咱们要是这会儿进场,风险未免太大了。” 张有军接过报告快速扫了几页,也跟著点头:“是啊李会长,就拿魔都来说,前两年跟风建了不少五星级酒店, 现在供大於求,很多酒店都在降价抢客,利润空间被压得特別小。” 面对两人的质疑,李真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篤定的光芒:“张会长和张总的顾虑很有道理,但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 她身体微微前倾,指尖轻轻点在报告中 “2010-2015 年华夏旅游业增长预测” 的图表上: “我认为金融危机带来的衝击是暂时的,但华夏的经济復甦速度很快,尤其是中產阶层的规模正在快速扩大。 他们对高品质旅行、商务住宿的需求,不是消失了,而是暂时被抑制了。现在的『寒冬』,恰恰是布局的好时机。” “哦?” 张伟豪来了兴趣,示意她继续说。 “您看这组数据。” 李真翻到报告的另一页,“虽然现在高档酒店入住率低,但优质地段的物业价值並没有跌。 比如魔都外滩、京城国贸这些核心区域,未来只会越来越稀缺。 我们现在进场,可以用更低的成本拿下优质物业,甚至收购一些经营不善但硬体不错的酒店,通过新罗的管理体系改造升级,等到市场復甦,就能抢占先机。” 她顿了顿,语气更添几分信心:“而且,我们要做的不是传统的高档酒店,而是『精品文化酒店』, 结合华夏本土的文化元素,再融入新罗的高端服务,既能区別於其他酒店,又能吸引追求个性化体验的客群。 铸梦有资本,新罗有管理和品牌,再加上张会长在华夏的资源,三方合力,完全能在这个『寒冬』里,挖出属於我们的市场。” 第526章 不一样的感觉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26章 不一样的感觉 听完李真对华夏高档酒店市场的逆向布局分析,张伟豪不由点点头,笑著开口:“看来李会长对咱们的合作,是真的很有信心。” “毕竟我们双方都有扎实的基础,合作起来事半功倍。” 李真放下茶杯,“最早我接手新罗酒店时,条件比现在差多了。 当时酒店入住率不到 40%,设施陈旧,连核心客户群体都没摸准。 既然当年那样的烂摊子都能盘活,现在有铸梦的资本、张会长的本土资源,再加上我们的管理经验,没道理做不成。” 这话瞬间勾起了张伟豪的兴趣。上一世他就听过李真 “妙手回春” 的传闻。 把濒临倒闭的新罗酒店,硬生生做成了高丽顶尖的高端酒店品牌,只是没机会了解具体细节。 如今正主就在眼前,他自然不愿错过请教的机会,身体微微前倾:“李会长当年到底是怎么把新罗酒店经营得这么成功的? 我一直很好奇,还请您多讲讲。” 李真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自豪,端起茶杯浅酌一口,缓缓道来:“做任何生意,首先得看透它的底层逻辑。 酒店的核心不是『卖房间』,而是『卖体验』。 我刚接手新罗时,第一步就是重新定位:放弃之前『大眾商务 + 低端度假』的模糊路线,彻底聚焦高端市场, 一边闭店做全面翻新,把客房、宴会厅、休閒区都升级成轻奢风格,一边精准瞄准两类客群: 一是跨国企业的高管商务出行,二是追求品质的高端度假游客。”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光有硬体还不够,得有更多吸引人的地方。 我当时找了高丽几大娱乐公司合作,把新罗打造成『明星常驻地』。 只要入住,大概率能在酒店大堂、餐厅偶遇顶级爱豆或演员,这一下子就抓住了粉丝经济的流量; 同时又跟 lv 集团谈成了免税业务合作,在酒店里设了高端免税专柜,客人住店之余还能直接买奢侈品,不用再跑机场,吸引力自然就上来了。” “但最关键的,还是『极致的服务』。” 李真的语气变得格外认真,“我们给每一位入住的客人都建了专属档案。 比如客人喜欢靠窗的房间、喝咖啡要加两勺糖、对蕎麦枕头过敏,这些细节都会记下来。 下次客人再来,不用开口,我们就能提前备好他习惯的一切。 就是靠这份『宾至如归』,新罗的客户回住率硬生生做到了 80%,很多客人去高丽,只认新罗这一个品牌。” 张伟豪听得连连点头,心里颇有共鸣 。 他一直以来都坚信,服务业的核心竞爭力就是 “体验”。 不管是之前叮嘱母亲做超市要 “主打服务”,还是未来想做的智能酒店,本质上都是在打磨 “用户体验” 这个核心。 李真的做法,恰好印证了他的想法:“李会长说得太对了。 我之前也一直跟团队强调,服务业不是『一锤子买卖』,而是靠细节留住人。 就像您说的客户档案,看似是小事,却能让客人感受到被重视,这比任何gg都管用。” “张会长倒是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李真笑了,眼神里多了几分 “知己” 般的默契,“所以这次我们合作华夏酒店,我也打算沿用这个思路。 先靠核心地段和文化 ip 吸引客群,再靠定製化服务留住客群。比如针对华夏商务客人,我们可以提供双语秘书、本地政企对接服务; 针对度假客人,就结合当地文化做体验活动,像在苏杭搞茶道体验,在京城搞故宫文化导览,让酒店不只是『住的地方』,更是『体验当地文化的窗口』。” 张伟豪眼前一亮, 这个思路正好能和西部物產集团的定位契合:“这个方向可行! 西部物產后续要做物业和文旅配套,正好能跟酒店的文化体验结合起来,比如开发『酒店 + 本地特產』的伴手礼,或者对接周边的文旅资源,形成『吃住行游购』的闭环。” 原本只是 “酒店合作” 的初步探討,此刻却因为对 “服务逻辑” 的共识,延伸出了更广阔的合作空间。 张伟豪看著眼前的李真,心里暗自感慨。 这位三星长公主,能在家族博弈中站稳脚跟,靠的不只是身份,更是实打实的经营能力。 张伟豪抬手示意张有军先出去,李真见状,也对身后的助理和翻译递了个眼神,让他们在会客室外等候。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空气里的氛围悄然变了, 李真清楚,张伟豪支开所有人,必然是有更私密、更重要的事要谈。 “李会长对酒店的管理模式,我非常认同。” 张伟豪率先开口,语气比之前更显坦诚,“实不相瞒,我在国內有自己的商业地產布局,原本就计划配套建设酒店。” 李真眼睛一亮,立刻接话:“那太好了!张会长若是信得过我,这些酒店交给我来运营就行,我保证用新罗的管理標准,把它们打造成华夏的高端酒店標杆。” 她以为张伟豪要谈的是国內酒店的合作细节,语气里难掩期待。 可张伟豪却轻轻摇了摇头。 李真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满是疑惑。 前面聊得明明很投机,从市场研判到运营逻辑都达成了共识,怎么刚支开外人就拒绝了?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平日里的从容褪去几分,一时间不知道张伟豪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这一下,倒让张伟豪心头一跳。 他一直知道李真保养得好,38 岁的年纪却依旧风姿绰约,成熟女人的韵味里带著財阀公主的贵气, 可此刻这咬唇的小动作,却平添了几分小女儿家的娇憨,与她平时雷厉风行的形象截然不同。 对他这种两世见过不少场面的 “老油条” 来说,这种反差感的杀伤力,远比刻意的嫵媚更甚。 他连忙收敛心神,解释道:“李会长別误会,我不是要拒绝合作,而是想跟您说 ,我们可以换个地方合作。” “换个地方?” 李真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这样的,我在米国新泽西州有几栋度假博彩酒店,最近正计划重新装修升级,想引入更高端的运营模式。 既然您有盘活新罗酒店的经验,又擅长做高端客群的服务,我觉得我们可以先从这几家赌场酒店入手合作。” “博彩酒店?” 李真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快速思索起来。 新泽西州的博彩业虽不如拉斯维加斯出名,但靠近纽约,高端客群基数不小,若是能將酒店运营与博彩娱乐结合,確实是个潜力巨大的赛道。 更重要的是,这是张伟豪主动提出的 “私人合作”,而非单纯的 “铸梦与三星的企业合作”,这意味著两人的绑定会更深。 “张会长怎么会想到做博彩酒店?” 李真忍不住好奇,在她看来,张伟豪的重心一直是科技和资本,怎么会涉足博彩领域。 “算是早年的一笔投资吧。” 张伟豪轻描淡写地带过。 自己確实对酒店行业不是很了解,如今正好能借李真的运营能力盘活,“现在想把它们升级成, 『高端度假 + 博彩娱乐』的综合体,不只是做传统的赌场生意,更要靠酒店服务、餐饮、休閒体验留住客群,这正好是您擅长的领域。” 李真瞬间明白了张伟豪的心思, 国內酒店市场虽有潜力,但竞爭激烈且受政策影响较大,先从米国的博彩酒店入手,既能避开风险,又能磨合双方的合作模式。 更重要的是,博彩酒店的利润空间远大於普通高档酒店,这对双方来说都是笔划算的买卖。 她压下心头的惊喜,脸上重新露出从容的笑容:“张会长真是让人意外呢,新泽西州的博彩酒店市场,我之前也有所了解,確实有很大的升级空间。 若是张会长信任我,我可以组建专门的团队,负责酒店的装修规划和后续运营,保证能做出差异化优势。” “那太好了。” 张伟豪笑著点头,“具体的合作细节,我们可以让团队慢慢谈,我主要是想先跟您確认方向。 毕竟是跨国家族的合作,彼此的信任最重要。” 李真看著眼前的男人,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从最初的 “把关” 试探,到后来的市场研判,再到此刻的私密合作邀约,张伟豪总能在不经意间,拋出让她无法拒绝的提议。 而刚才那瞬间的 “委屈”,更让她意识到,自己似乎早已不是单纯地 “评估合作方”,而是对这个年轻却深不可测的男人,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端起茶杯,掩饰住眼底的情绪,语气轻快:“那我们就先从新泽西的酒店开始,我倒要看看,咱们能不能在米国的博彩市场,也打出一片天地。” 第527章公主弹琴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27章公主弹琴 隨著最后一个细节敲定,张伟豪与李真的合作协议终於落定:由李真牵头,负责新泽西州几栋赌场酒店的重新装修设计与后续整体运营,作为回报,她將获得酒店运营利润的 40%。 这个分配比例,远超李真最初的预期,既体现了张伟豪的诚意,也让她看到了对方对自己运营能力的十足信任。 要知道,投资米国酒店业本就符合三星 “拓展海外高端服务市场” 的战略,更何况是附带赌场牌照的酒店。 这类资產在米国市场稀缺且盈利潜力巨大,三星內部几乎不可能出现反对声音。 对李真而言,这不仅是一笔能快速盈利的合作,更是她在三星集团內部 “拓展海外业务” 的重要政绩,足以进一步巩固她的地位。 “张会长您放心,那几栋酒店交给我,每年挣到的利润绝对会让您满意。” 李真的语气里满是信心,眼神明亮 ,盘活新罗酒店的经验让她有底气,而赌场酒店的高利润属性,更让她对未来充满期待。 “我肯定是相信您的能力的。” 张伟豪笑著回应,起身与她伸手相握,“酒店交给您,我很放心。” 两人的手紧紧相握,李真却没有立刻鬆开,反而看著张伟豪的眼睛,语气带著几分意味深长: “张会长,哥哥(李子鎔)那边的三星电子董事会,我也会帮忙的。” 张伟豪稍加思索便明白了她的深意,李真这是在主动展现自己在三星集团的影响力,暗示她不仅能掌控酒店文娱板块,在三星电子內部也有足够的人脉和话语权。 这意味著,未来 mini 与三星的屏幕產线合作、技术授权审批,若遇到董事会的阻力,李真完全有能力从中斡旋,推动流程落地。 张伟豪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语气真诚:“那就太感谢李会长了。 说起来,新泽西的酒店如果您打理得好,后续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我在米国还有些其他的地產资源,若是这次合作顺利,咱们未来能合作的空间,可不止这几栋酒店。” 李真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隨即瞭然一笑:“那我可就等著张会长的『意想不到』了。 放心,新泽西的酒店我会亲自盯,不会让您失望。” 鬆开手时,两人脸上都带著心照不宣的笑容。 张伟豪不仅为米国的赌场酒店找到了顶尖运营者,还获得了三星內部的额外助力; 李真则拿到了高利润的合作项目,为自己的海外业务版图打下了坚实基础。 敲定完酒店的合作细节后,张伟豪作为东道主,自然要尽地主之谊招待李真一行人。 他让米丽萍提前订了魔都知名的 “名豪酒店” 包厢 。 这家酒店的老粤菜师傅手艺精湛,他之前来吃过几次,不管是食材新鲜度还是烹飪功底,都堪称一绝,正好让习惯了高丽料理的李真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华夏美食。 傍晚时分,一行人走进包厢,红木圆桌搭配雅致的岭南风格装饰,透著低调的奢华。 没过多久,一道道精致的粤菜陆续上桌:前菜是冰镇的雪影鱼子酱,颗颗饱满的鱼子酱铺在碎冰上,搭配酥脆的蛋皮,入口即化,咸鲜中带著清甜; 接著是果木烤鲜鲍,巴掌大的鲜鲍用荔枝木慢烤,外皮带著淡淡的木香,內里却鲜嫩弹牙,蘸上特製的鲍汁,鲜味十足; 隨后上桌的椒盐富贵虾更是惊艷, 虾身比手掌还大,外壳炸得金黄酥脆,內里的虾肉雪白饱满,轻轻一剥就能看到满满的虾黄,一口下去,椒盐的香味与虾肉的鲜甜完美融合。 李真拿起筷子,饶有兴致地品尝著每一道菜,眼底满是惊喜。 她在高丽虽也常吃高档料理,但这般讲究食材本味、工艺细腻的粤菜,还是第一次体验。 尤其是那只价值 800 块的富贵虾,她小心翼翼地剥了一只,吃完便笑著放下筷子:“这道菜太实在了,一只就吃饱了,后面的菜都要吃不下了。” 张伟豪见状,笑著打趣:“李会长要是喜欢,下次来魔都,我再带您去吃更地道的海鲜大排档,那又是另一种风味。” 一顿晚宴吃得宾主尽欢,酒过三巡,李真忽然提议:“张会长,听说魔都的夜生活很热闹,不如带我们去夜场看看? 一来是放鬆放鬆,二来也想考察下华夏的文娱消费市场,说不定以后能找机会合作。” 张伟豪当即应下,让米丽萍重新安排。 要招待三星长公主,普通的 ktv 自然拿不出手,米丽萍直接订了魔都顶奢的 “伯爵 3 號江景私享 ktv”。 这地方大有来头,早年曾是上海滩杜先生的私人產业,如今经过翻新,既保留了老上海的復古韵味,又增添了现代奢华感。 整个场地占地五千平米,每个包厢都有专属主题,其中的总统包房更是气派,不仅能俯瞰黄浦江夜景,房间里还摆放著一架三角钢琴,若是想听独奏,隨时能安排专业乐手到场。 走进总统包房时,李真忍不住惊嘆,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黄浦江夜景,江风透过纱窗轻轻吹进来; 房间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的光芒,復古的皮质沙发搭配精致的酒柜,处处透著低调的贵气。 “没想到魔都还有这么有格调的地方。” 她走到钢琴旁,指尖轻轻划过琴键,眼底满是欣赏。 张伟豪笑著递过一杯香檳:“这里算是魔都夜场的『天花板』了,既能放鬆,又能感受到老上海的歷史底蕴。 李会长要是感兴趣,以后我们合作文娱项目,也能借鑑这种『復古 + 现代』的模式。” 李真接过香檳,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张会长倒是时刻想著合作。 不过说真的,今天这一路体验,让我更看好华夏市场了 , 不管是美食还是文娱,都有太多可以挖掘的潜力。” 伯爵 3 號的总统包房里,水晶灯的光芒柔和地洒在酒水上,黄浦江的夜景在落地窗外铺展开来,气氛本该热闹,却因张伟豪团队的拘谨多了几分微妙。 米丽萍架不住眾人起鬨,红著脸拿起话筒唱了首梁静茹的《情歌》。 她的声音清甜,带著几分少女的羞涩,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沙发上的张伟豪,那藏不住的在意,连坐在一旁的李真都看得清清楚楚。 李真端著香檳,嘴角掠过一抹笑意,这秘书对张伟豪的心思,几乎写在了脸上。 她暗自感慨:也难怪,张伟豪年轻有为,既有掌控商业帝国的魄力,又有待人接物的分寸,这样的男人,確实容易让人动心。 若是自己再年轻几岁,遇到这样的人,恐怕也很难不动心。 可转念想到自己的丈夫,她又轻轻晃了晃酒杯 ,此刻的他,大概也在高丽的某个夜场里花天酒地吧,两人虽为夫妻,心却早已隔著万水千山。 就在包厢气氛略显平淡时,李真身边的秀娜突然站起身,对著眾人微微躬身,隨即走到包厢中央。 隨著动感的音乐响起,秀娜瞬间切换状態 ,一身干练的制服勾勒出利落线条,黑丝配高跟踩出精准的节奏, 肢体动作有力又带著恰到好处的风情,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卡点都精准踩在鼓点上,活脱脱像舞台上的女明星在表演 solo。 闪烁的灯光下,秀娜的舞姿点燃了全场气氛,张伟豪身边的保鏢忍不住小声讚嘆,连米丽萍都看直了眼。 李真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高丽人在歌舞方面的天赋,果然在这种场合里被彻底激活,既活跃了气氛,也悄悄展现了自己团队的 “软实力”。 一曲舞毕,掌声刚落,李真便起身走向房间角落的三角钢琴。 她坐在琴凳上,手指轻轻搭在琴键上,深吸一口气后,流畅的旋律便缓缓流淌出来 。 是萧邦的《夜曲》,舒缓的节奏与窗外的江景相得益彰,指尖下的音符温柔又带著几分细腻,將包厢里的喧囂悄悄抚平。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静静听著,忍不住点点头。 世家里培养出来的人,果然不一样 ,琴棋书画多少都会些,这份从小浸润的艺术修养,不是后天能轻易补上的。 他暗自调侃自己:比起弹钢琴,自己大概只会 “吹空调”,在艺术细胞这块,確实差得远。 尤其是看著李真弹琴的模样 ,灯光落在她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平日里谈判时的锐利全然褪去, 只剩下温柔与专注,活脱脱一副 “公主弹琴” 的画面,优雅得让人移不开眼。 第528章重量级的同行者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28章重量级的同行者 张伟豪那边正陪著李真一行人在伯爵 3 號的包厢里谈笑风生,京城一家喧闹的酒吧內,气氛却透著截然不同的沉闷。 一中年男子坐在吧檯角落,面前摆著一瓶刚开的路易十三,琥珀色的酒液混著冰块,被他仰头一饮而尽。 劲爆的音乐震得地板发颤,舞池里年轻男女摇晃著身躯,可这些热闹都像隔著一层玻璃,与他无关。 两年前,他还站在香江交易所的敲钟台上,作为创始人带领自己的软体公司成功上市。 敲钟的那一刻,聚光灯、掌声、媒体的闪光灯围绕著他,所有人都在说他 “人生贏家”。 上市后套现离场,卡里躺著 “四十个亿”,彻底实现了財富自由。 可从忙碌的工作中抽身后,他却像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空虚。 別人財富自由后或许会去环游世界、培养爱好,他却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白天窝在空荡荡的別墅里发呆,晚上就来酒吧买醉,看著眼前的灯红酒绿,只觉得更无聊。 钱有了,时间有了,可曾经支撑他往前冲的目標,却没了。 “雷总,又一个人喝呢?” 酒吧经理端著一盘精致的果盘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他面前。 雷总是店里的 “顶级大客户”,每次来都点最贵的酒,喝多少开多少,从不存酒,经理自然不敢怠慢。 “无聊啊。” 雷总拿起酒瓶,给经理的杯子里也倒了些酒,两人轻轻碰了碰杯,声音里满是疲惫。 “无聊的话,要不要给您找几个人陪您喝两杯?” 经理试探著提议。 “不用,我就一个人喝点,一会就回。” 雷总摆了摆手,拒绝得乾脆。 他现在连与人寒暄的力气都没有,更別说应付刻意的热闹了。 经理也知道他的脾气,没再多劝,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部黑色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玩起了最近火遍全网的《水果忍者》。 舞台上的乐队正在演奏黑豹乐队的《无地自容》,雷总跟著旋律无意识地哼了几句,目光无意间落在了经理手里的手机上。 那手机的外观很特別,机身轻薄,屏幕明亮,和他见过的那些厚重的直板机、翻盖机完全不一样。 “你这游戏机还挺不错。” 雷总隨口说道,以为是新款的掌上游戏机。 “哎,雷总,这可不是游戏机,这是手机!” 经理连忙抬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 “这是 mini one,刚发布时间不久,现在有钱都难抢! 既能打电话、发信息,还能玩游戏、看视频,可方便了。” “手机?” 雷总的兴趣瞬间被勾了起来,伸手道,“给我看看。” 经理连忙把手机递过去。雷总接过手机,没有立刻打开游戏,反而按了锁屏键,仔细端详起外观。 玻璃的背板摸起来很舒服,边框弧度圆润,握在手里大小刚好,不像其他手机那样笨重。 他玩了半辈子软体,对电子產品的质感格外敏感,单从外观来看,这手机就透著一股 “不一样” 的精致。 他按亮屏幕,滑动解锁,主界面简洁清爽,图標排列整齐,手指滑动时流畅得没有一丝卡顿。 他点开《水果忍者》,指尖划过屏幕,水果被切开的音效和震动反馈格外逼真,比他以前玩过的任何掌上游戏机都要顺手。 “这手机…… 是谁做的?” 雷总抬头问经理,语气里多了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 “好像是咱们国內人做的,反正牌子叫mini。” 酒吧经理只知道这手机现在被抢疯了,自己也是在东东上抢了一周才抢上。 “mini……” 雷总低声重复著这个名字,指尖还残留著手机磨砂背板的触感。 他將手机还给酒吧经理,重新端起面前的路易十三,却没像往常那样仰头灌下,而是轻轻晃动酒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蜿蜒流淌,留下一道道细密的酒痕,恰似他此刻翻涌不定的心绪。 作为浸淫科技圈多年的 “老玩家”,更是资深手机发烧友,他一眼就看出 mini one 的设计巧思:虽与水果手机的极简思路有几分相似,却在细节上更胜一筹。 背板的磨砂工艺更细腻,边框的弧度更贴合手掌,连按键的反馈力度都调校得恰到好处,整体质感比同期的水果產品还要精致几分。 就是这一眼,心里像是被谁点了一把火,原本沉寂的血液突然开始发烫。 方才还被空虚包裹的他,此刻满脑子都是 “这手机的系统是怎么优化的”“硬体供应链是怎么搭建的”。 这些久违的、关於產品与创新的思考,像潮水般將他淹没。 他再也坐不住了,跟酒吧经理匆匆道別后,便径直朝著门外走去,连剩下的大半瓶路易十三都忘了理会。 酒吧经理看著他仓促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连忙跑过去拿起那瓶酒,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笑:“嘿嘿,把上次雷总喝剩的半瓶倒进去,下次又能当新的卖了。” 雷总一路驱车回家,车窗外的京城夜景飞速倒退,可他眼里只有对 mini 的好奇与探究。 刚进家门,他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就直奔书房,按下电脑开机键的瞬间,竟有种回到年轻时准备攻克技术难题的紧张感。 自己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电脑屏幕亮起,他几乎是立刻点开瀏览器,在搜索栏里飞快敲下 “mini” 两个字,指尖重重按下回车。 页面跳转的瞬间,他紧紧盯著屏幕。 mini 科技的官方网站、mini one 的发布会完整版视频、行业分析师对 mini 系统的拆解评测…… 密密麻麻的信息铺展开来,像一扇扇通往新世界的门,在他眼前缓缓打开。 他先是点进发布会视频,看著屏幕里那个比自己孩子一般大小的张伟豪,从容不迫地讲解 mini one 的硬体配置。 交互逻辑,甚至当场演示系统的流畅度,那种对產品的自信与掌控力,让他忍不住点头。 这不是靠资本堆砌的 “花架子”,而是真真切切懂技术、懂用户的团队才能做出来的东西。 滑鼠在键盘上不停滑动,屏幕上的信息越看越多,雷总心里的那把火也越烧越旺。 刚才被 “四十个亿財富自由” 掏空的精气神,此刻全被对 mini 的探究与对產品的热情填满。 他想起自己创业时的初心,“做一款真正改变用户生活的產品”,想起那些为了优化软体界面、熬夜改代码的日子,想起上市敲钟时心里那一闪而过的失落: “好像…… 这不是我最终想要的。” 直到此刻,看到 mini,看到张伟豪和他的团队,他才明白那份失落的来源,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 “財富自由后的安逸”,而是持续创造价值的成就感,是看到自己的產品被用户认可的满足感。 雷总关掉瀏览器,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尘封已久的名片 ,那是他创业初期,团队核心成员的联繫方式。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停片刻,他拨通了第一个电话,声音里带著久违的激动: “老陈,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 关於一款手机,关於一个可能改变行业的机会。” 书房里的灯光亮了一夜,窗外的京城从黑夜过渡到黎明,而雷总的人生,也在搜索 “mini” 的那一刻,悄然转向了新的方向。 那把被点燃的心火,不仅照亮了他迷茫的財富自由之路,也预示著,mini 即將在不经意间,吸引来一位重量级的 “同行者”。 第529章难过的一关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29章难过的一关 李真在魔都待了不到两天,便带著酒店改造的初步规划返回高丽,著手筹备新泽西赌场酒店的团队组建与设计方案。 这场跨洋合作於她而言,既是拓展海外业务的契机,也是在三星內部巩固地位的关键,容不得半分拖延。 而张伟豪则暂时放下商业上的纷扰,带著林小巧回了西省老家。 车子刚驶进私人停机坪,他便迫不及待地拉著林小巧走向那架银灰色的私人飞机,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小巧,快来看!这是我之前订的飞机,以后咱们出远门,再也不用挤民航了。” 他兴致勃勃地牵著林小巧登机,指著机舱內宽敞的臥室区域,拍了拍柔软的床垫: “你看,这是咱们的臥室,在天上也能舒舒服服躺床上睡觉,还有独立的洗漱间,比酒店还方便。” 可林小巧却没跟上他的兴奋节奏,站在机舱门口,看著眼前这架象徵著財富与地位的私人飞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她想起前几天和孙诗雅聊天时,孙诗雅提起张伟豪的语气 ,不再是以前那种 “同龄人同学的感情”,而是不自觉地用了敬语。 他像一轮骄阳,光芒万丈,身边围绕著无数。 谈合作的商业伙伴、执行力强的下属、还有那些对他心怀仰慕的人,眾星捧月般的场景,让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这些年,她一直跟在他身后,看著他创办公司、推出產品、拓展版图,从小他就是那么优秀,而如今才二十岁就变成拥有私人飞机的富豪了。 自己也不像是小时候那般不知世事了,她知道了张伟豪的別墅很贵,手腕上一块手錶,很多人一辈子都挣不到那么多钱。 而自己,好像还是那个只会依赖他、只能在他身边默默看著他的小丫头,他的光芒那么亮,亮到让她觉得,自己的影子都快要被淹没了。 “小巧,想什么呢?” 张伟豪见她站著不动,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把她往臥室里拉,“你试试这张床,床垫躺上去不软不硬刚刚好。” 林小巧抬起头,撞进他满是温柔的眼眸里。 那眼神和以前一样,没有因为地位的变化而多一分疏离,依旧带著对她的在意与纵容。 她心里悄悄给自己打了打气:他说的是 “咱们的臥室”,说的是 “以后你出远门就坐这架飞机”,他一直把自己放在 “我们” 的未来里,他的心里,应该是有自己的吧? 那些失落与不安,在看到他眼神的瞬间,悄悄消散了大半。她 对著张伟豪露出一个甜甜的笑,顺从地坐在他身边,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是啊,我也感觉坐上去很舒服呢。” 张伟豪见她开心起来,心里也鬆了口气,他以为小丫头是觉得飞机太陌生才拘谨,没多想便拿起一旁的咖啡递给她: “抹茶星冰乐,我专门让米秘书买的。” 回到西省的第一站,张伟豪没有先回家,而是陪著林小巧去了她家里开的火锅店。 正好是饭点,店里依旧热闹,升腾的热气裹著牛油火锅的香气,食客们的谈笑声此起彼伏。 林小巧的父母见到张伟豪,热情得像招待自家孩子,拉著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还特意加了几道林小巧爱吃的配菜。 席间,张伟豪完全没了商业精英的架子,像个普通的邻家大哥哥,帮林小巧夹菜,陪她父母嘮家常,从火锅店的生意聊到西省的变化,语气轻鬆又亲切。 他特意让身后跟著的秘书和保鏢在店外等候,没让他们进来打扰这份亲近。 在林小巧家人面前,他只想做 “小巧的朋友”,而非 “张总”。 从火锅店出来时,才坐上车往自己家赶。 到了自己家后,对著准备跟著自己的米丽萍说道:“好了,到了西省了,回了自己家了,你也就別一直跟著了,这几天给你放个假,好好陪陪你父母。” 米丽萍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张伟豪对著周鹏安顿到:“送米秘书回家。” 刚推开家门,一股饭菜香就扑面而来。 王燕早就知道他要回来,一下午都在厨房亲自忙活,桌上摆满了他爱吃的菜:红烧排骨、油泼麵、还有他小时候最爱的炸丸子。 张伟豪看著满桌的家常菜,心里暖暖的,可刚坐下就犯了难,在林小巧家的火锅他已经吃了不少,现在肚子里还撑著,实在没多少胃口。 “快吃啊,愣著干什么?” 王燕把筷子塞到他手里,又给他碗里夹了块排骨,“这排骨我燉了两个小时,你尝尝烂不烂。” 张伟豪硬著头皮拿起筷子,夹起排骨咬了一小口,含糊著说: “好吃,妈您手艺还是这么好。” 说著又勉强吃了两口青菜,肚子里的饱腹感却越来越明显。 王燕看著他 “艰难” 的样子,突然笑了:“吃不下去就別硬吃了,身上一股子火锅味,是不是在小巧那丫头家里吃过了?” “啊?妈您怎么知道?” 张伟豪惊讶地抬头,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味道很大吗?我怎么没闻出来。” “你啊,咋了这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啊。” 王燕点了点他的额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一进门我就闻出来了,还想瞒著我? 不过还算你有点良心,没直接说吃饱了,还陪妈动了几筷子。” “哎呀,我哪能瞒著您啊!” 张伟豪连忙辩解,又拿起筷子夹了个丸子,“主要是您做的菜太香了,就算吃饱了,我也得再吃点。 再说了,我这不是想多陪您聊聊天嘛。” “你呀,就会说好听的。” 王燕被他逗笑了,又给他盛了碗汤, “吃不下就喝点汤,別撑著了。对了,这次回来能待几天? 跟小巧那丫头处得怎么样了?” “待个几天了准备去蒙省一趟,看看我爸。” 张伟豪喝了口汤。 汤碗里的热气裊裊升起,模糊了灯光下的眉眼。 王燕见张伟豪绕开话题,放下筷子,眼神带著几分 “过来人”的模样,又把话拉了回来: “刚跟你说去蒙省看你爸的事,我没事了跟你一起去。 不过你还没回答我呢,跟小巧那丫头到底处得怎么样了?” 张伟豪握著汤勺的手顿了顿,明知母亲要问什么,还是故意揣著明白装糊涂:“什么怎么样啊? 就…… 挺好的啊,跟以前一样。” “跟以前一样?” 王燕忍不住笑了,伸手点了点他的胳膊, “你別跟妈装糊涂! 上次你 mini 手机开发布会,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宿舍那几个同学,一口一个『嫂子』叫著小巧,你当我没听见啊?” 这话一出,张伟豪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圆了:“哎呀妈,那都是他们瞎叫的,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啊。” “小孩子家家?你都快二十了,还小孩子?” 王燕不依不饶,语气里满是认真,“你也到了 谈对象的年纪了,小巧那孩子多好啊。 跟你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 虽说她家是开饭店的,条件跟咱们家比不了,但咱家现在又不缺那点钱,过日子看的是人,不是家底。” 她顿了顿,想起林小巧每次来家里时的模样, 总是安安静静地帮著摘菜、洗碗,说话轻声细语,对长辈又恭敬又贴心,越想越满意: “再说了,小巧懂事又听话,嘴甜手也巧,妈给你说啊,你现在有钱了,找对象就要找不图你钱的......” 张伟豪听著母亲夸林小巧,心里也暖暖的,却还是忍不住辩解: “妈,我现在还在上学呢,不著急的。” “不急?怎么能不急!” 王燕立刻皱起眉,语气都拔高了几分,“你毕业就 22 了,再处两年对象,隨便晃晃就二十五六,再拖拖就奔三十了! 你不会要等三十了才让我抱上孙子吧? 那可不行!我跟你爸还想早点带孙子呢。” “妈!” 张伟豪彻底没辙了,“您这也太著急了吧? 我连大学还没毕业呢,怎么就扯到孙子了?” “怎么不急啊?” 王燕看著他皱眉的模样,又忍不住笑了,语气软了下来, “妈不是催你马上结婚,是想让你把这事放在心上。 小巧是个好姑娘,別错过了。 等你这次从蒙省回来,有空带她来家里吃饭。” 张伟豪看著母亲眼里的期待,心里却越发的堵了。 隨著年龄的增长,这一关自己到底要怎么面对。 第530章早布局,就有一切可能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30章早布局,就有一切可能 在西省陪王燕待了两天,张伟豪便按照计划,跟著王燕一同前往蒙省 。 此行的目的,既是探望在矿区的父亲,也是第一次实地见证 “西部矿业” 掛牌后的蜕变。 车子驶离高速,逐渐深入蒙省腹地,窗外的景色从农田变成连绵起伏的丘陵,再到视野里逐渐铺开的矿区轮廓。 当那片绵延数公里的工业建筑群出现在眼前时,连见惯了商业繁华的张伟豪,都忍不住放慢了车速。 这早已不是他记忆中零散的小矿场,而是一座集煤矿开採、销售、加工,再到煤化工全產业链於一体的大型综合工业基地,气势磅礴得让人震撼。 “没想到你爸把矿场搞这么大了。” 王燕看著窗外,语气里满是惊讶。她只知道张国庆这两年一直在忙著扩张,却没料到规模已如此惊人。 张伟豪点点头,心里也满是感慨。他清楚这片產业的由来:当年周有福的矿场,在他成功做空美国次贷、手握巨额资本后,几乎是以 “白送” 的价格转到了张国庆名下; 之后父亲又陆续收购了周边几家经营不善的矿场,从露天矿到井工矿,一步步整合资源,硬是把西部矿业做成了蒙省私人矿企里的 “头部玩家”。 而这次父亲刚投资的年產二十万吨乙二醇厂区,更是標誌著西部矿业从 “卖原料” 向 “做深加工” 转型,彻底打通了煤化工的產业链。 车队没有去办公区,而是直接开到了乙二醇生產车间。 刚下车,一股工业生產特有的、混合著机械运转与化工原料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不同於 mini 手机生產线的精密与小巧,这座煤化工厂区处处透著 “肌肉感”, 纵横交错的露天管廊像钢铁巨龙般盘踞在厂区上空, 粗壮的管道连接著一座座银白色的反应塔,远处几座高耸的烟囱正有序排放著水蒸气,阳光洒在金属设备上,折射出冷硬却充满力量的光泽。 张伟豪沿著车间外围的通道往前走,越靠近核心区域,越能感受到这份工业体量带来的震撼。 之前在车上看到的轮廓,远不及亲眼所见的衝击力强: 输送煤炭的传送带源源不断地运转,自动化控制室里的屏幕闪烁著实时数据,穿著工装的工人有序地巡检设备,每一个环节都透著高效与专业。 “这就是工业的力量啊。” 张伟豪忍不住感嘆。 如果说 mini 手机代表的是科技的 “精致美感”,那眼前的煤化工厂区,展现的就是工业的 “硬核美感”。 没有花里胡哨的设计,只有实打实的產能与產业链实力,每一座设备、每一条管道,都在为 “从煤到化工產品” 的转化贡献力量,这种 “把资源变成价值” 的过程,本身就充满了衝击力。 王燕跟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给张国庆打电话,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自豪:“老东西,你可真行啊,把矿场搞这么大,我跟儿子都到车间门口了,你赶紧过来!” 掛了电话,她看著张伟豪专注的眼神,笑著说:“你爸这两年没白忙,以前总担心矿场做不大, 现在好了,连这么大的厂房都建起来了。” 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张国庆带著几个工程师快步走来,脸上满是笑容:“儿子,你可算来了!快跟我去看中控室,看看你爸爸我搞的標准化。” 张伟豪跟著张国庆往中控室走,脚下的工业地板还带著机器运转的轻微震动,耳边是设备轰鸣声与调度员的指令声交织,眼前每一个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每一个工人专注的神情,都透著 “有序” 与 “专业”。 看著这座由父亲一手操持起来的煤化工基地,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真切的自豪感。 哪怕自己真像爽文里说的 “混吃等死”,父亲也能凭著实干,为他堆起一座扎实的 “小金库”。 中控室里灯火通明,十几块大屏幕实时显示著乙二醇生產线的温度、压力、流量等关键参数。 张国庆走到主操控台前,指著屏幕上的工艺流程动画,打开了话匣子: “你看这条乙二醇生產线,一开始设计的时候,设计院的人非要推荐小日子的技术。 咱心里不情愿啊,但他们说人家技术成熟、稳定性高,没办法,只能先按这个方案推进。” 说著语气里还多了几分无奈,又带著点不服气:“结果呢? 小日子那边压根没做过这么大產能的项目,派来的技术人员来了就瞎指挥,今天要改管道布局,明天要换设备型號,啥都得按他们的標准来,光扯皮就耽误了四五个月。” “那后来呢?” 张伟豪顺著话头问,眼里多了几分好奇,他知道父亲最终肯定解决了问题,却想听听过程里的波折。 王燕则在一旁白了张国庆一眼,笑著吐槽:“你这老傢伙,现在还学会卖关子了,赶紧说,別让儿子等著。” 张国庆被妻子逗得笑了,语气瞬间明快起来,带著抑制不住的骄傲:“关键时候,魔都一家化工所主动找了过来 !他们说自己研发的乙二醇合成技术,早就突破了小日子的壁垒,转化率还比他们高 5 个百分点,能耗还低。 设计院一开始不信,请了一群行业內的专家来论证,结果一测数据,人家的技术还真比小日子的强。” “我当时就拍板了, 把小日子的团队全踹走,所有核心技术、设备都换成咱国內的。” 他指著屏幕上一条红色的工艺路线,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你看现在这条线,运行三个多月了,一次故障都没出,產量还比设计目標高了 8%! 前段时间省上市里来了不少领导考察,都说咱这是『国產化技术落地的標杆』,让其他企业来学经验呢!” 说到最后,他忍不住哼了一声,带著点 “早有预料” 的得意:“我刚来蒙省的时候就跟人说,小日子那屁大点地方,哪见过这么大规模的煤化工项目? 他们的技术也就適合小作坊式的生產,跟咱这几十万吨级的基地根本不匹配!” 这话一出,中控室里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气氛瞬间轻鬆了不少。 几个老工程师还跟著附和:“张总说得对!当初换技术的时候,不少人担心风险,现在看来,咱国內的技术一点都不差。” 他走到父亲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爸,您这步棋走得太对了!用国產技术,既省心又长志气,比总依赖外人强多了。” 张国庆笑著拍了拍儿子的手,眼神里满是欣慰:“咱做实业的,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王燕在一旁看著父子俩,笑著补充:“你爸这段时间逢人就说这事,比赚了钱还高兴。 有时候晚上还去车间转一圈,说看著生產线转著,心里就踏实。” 中控室的屏幕依旧闪烁著,数据流平稳运行,远处的反应塔在阳光下泛著金属光泽。 张伟豪看著眼前的一切,忽然觉得,父亲的这份 “实干” 与 “爭气”,和自己坚持做 mini 自研系统、突破硬体技术的初心,其实是相通的, 无论是重工业还是科技產业,只有把核心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才能真正立得住、走得远。 但同时张伟豪心里又升起一股无力感,不做这些他不知道,做了后才知道,国內在很多高精尖领域,与发达国家仍存在难以忽视的技术代差。 他太清楚,小日子国在精密仪器、高端材料、化工工艺等领域,確实有不少 “傲视全球” 的硬实力: 比如煤化工的核心催化剂,部分高端型號仍需进口; 比如生產线的精密传感器,国內產品在稳定性、精度上还需追赶; 更不用说在半导体、高端製造等领域,发达国家筑起的技术壁垒,绝非短时间能轻易突破。 这种差距,不是靠 “不服气” 就能抹平的,而是需要长期的研发投入、人才积累,需要在无数次试错中摸索前行。 想到这里,张伟豪攥了攥拳头,心里那点无力感却很快被更浓烈的自信取代 。 他不是普通人,他带著两世的记忆与经验,手握千亿级的资本版图,身边聚集著一批实干人才, 西部系的產业根基早已扎稳,从科技到实业,从资本到资源,他拥有的 “家底”,远比当年那些白手起家的创业者要厚实得多。 “早布局,就有一切可能。” 张伟豪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別人或许要十年、二十年才能追赶的差距,他或许能凭藉先知先觉的优势,把时间缩短一半; 別人可能因资金不足、资源匱乏而卡壳的研发,他能调动资本全力支持; 別人需要慢慢搭建的產业链,他能依託西部系的现有布局,快速形成协同效应。 这就是重生者的先知优势! 第531章 挖矿?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31章 挖矿? 临近饭店,张国庆带著张伟豪和王燕,往矿区附近的蒙古包度假村去。 周边有了工业园区后,各类的餐饮休閒区就陆陆续续开了起来。 张国庆特意选了这种有草原特色的地方,就是想让一家人尝尝地道的烤全羊,也让儿子感受下不同於城市的粗獷风情。 车子刚停稳,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蒙古包走去。 自从煤矿整合初期出过几次 “磕磕绊绊”,周有福就建议张国庆成立保卫科,跟张伟豪的保鏢团队一样,主要负责家人和厂区核心人员的安全,久而久之,也就成了出行的標配。 走进预订的大蒙古包,里面早已布置妥当:羊毛地毯铺在地上,墙上掛著成吉思汗画像和彩色掛毯, 正中央的铁架上,一只烤得油光鋥亮的全羊刚被抬进来,外皮金黄酥脆,还冒著热气,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包厢。 隨著蒙古族乐师奏响马头琴,几个身著艷丽蒙古袍的姑娘跳起了安代舞,欢快的节奏一下子把气氛拉满。 “来,尝尝这个,刚烤好的羊腿,最嫩的地方!” 张国庆拿起刀,熟练地割下一块肥瘦相间的羊肉,递到张伟豪碗里,又给王燕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咸奶茶, “这奶茶是现熬的,加了炒米和奶豆腐,暖身子。” 张伟豪咬了一口羊肉,外皮焦脆,內里鲜嫩,没有一点膻味,再喝一口醇厚的奶茶,满口都是来自草原的烟火气。 一旁的呼麦艺人唱起了传统曲目,低沉的喉音里满是草原的辽阔与豪迈,让他瞬间体会到父亲说的 “草原雄鹰的粗獷”。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直到夜色渐深,一家人才起身离开。 张国庆没回矿区的办公楼,而是带著他们往不远处的一栋小院子去:“这是我去年修的,平时不想住宿舍,就来这儿待著,清静。” 推开院门,院子里种著几棵沙枣树,月光洒在水泥地上,格外安静。 走进屋里,张伟豪第一眼就被客厅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吸引了,有青花纹的瓷罐,有带著裂纹的陶瓶,还有几个包装精致的木盒,看样子应该是张国庆的小收藏。 “爸,您啥时候喜欢上收藏古董了?” 张伟豪拿起一个青花罐,仔细看了看罐底的落款。 张国庆见状,立刻来了兴致,拉著他走到架子前,开始 “显摆”:“你看这个,是清代的青花缠枝莲罐,上次去古玩市场淘的,老板说存世量不多; 那个带『百子图』的瓷盘,是嘉庆年的,你妈说图案喜庆,我就买了; 还有那几个木盒里,放的都是铜线,有各个朝代的,攒了小半盒了。”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木盒,里面整齐地码著几十枚银元,在灯光下泛著银白色的光: “以前忙得没心思搞这些,现在厂子稳了,偶尔去逛逛古玩市场,看著这些老物件,心里就喜欢。 你爷爷以前就喜欢摆弄这些,可惜后来都没留住,我现在攒点,也算圆他的念想。” 王燕在一旁笑著补充:“他啊,为了这些东西,还特意请人来鑑定,怕买著假货,每天晚上都要拿出来擦一擦,比看矿上的报表还上心。” “这些东西挺好的,我那有一套好茶具,我平时也不怎么喝,给您带回来。” 张伟豪想起爱尔威送给自己的乾隆还是康熙的御用茶具,自己平时也不用,老爹喜欢了给老爹就好。 张国庆眼睛一亮,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还是我儿子懂我! 不过你別瞎买,小心被骗。” 张伟豪笑著点点头,自己屋子里还有个元青花的鬼谷子下山图罐呢。 老爹要是见了,怕是眼睛都移不开了,原本还准备送博物馆呢,看著样子还不如送给老爹。 晚上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张国庆嘀咕这怎么家里现在这么有钱了,一家人还都越来越忙了。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吃过王燕煮的小米粥和包子,张国庆便提议带母子俩去看看矿区的火电站,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是西部矿业的配套项目,也是保障煤化工生產线供电的 “心臟”。 车子往火电站驶去,沿途能看到运送煤炭的传送带正源源不断地往厂区输送原料,远处的冷却塔冒著白色的水蒸气,一派繁忙景象。 张国庆坐在副驾上,终於忍不住问起了藏在心里许久的疑惑:“儿子,本来火电站两台 100 万千瓦的机组,发改那边都批了能併网发电了, 你非要让我留 50 万千瓦的產能,说要给你那栋特意改造的厂房供电,到底是为啥? 那厂房我看就打了地坪、做了通风降温,简单得很,既不像煤棚也不像车间,啥用途要这么大发电量?” 张伟豪坐在后排,听父亲问起,笑著卖起了关子:“嘿嘿,老爹,那厂房您按我说的要求修好了吧?” “早修好了!” 张国庆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点不解, “不就是打地坪、搞通风嘛,简单得很。但你到底要干嘛?我跟你妈都猜了好一段时间了。” 王燕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小豪,那厂房空荡荡的,你留著它到底有啥用?” 张伟豪看著父母好奇的模样,终於揭晓答案,语气里带著几分调皮:“我准备挖矿。” “挖矿?” 张国庆和王燕异口同声地反问,眼里满是惊讶。 “对,金矿。” 张国庆更是皱起眉头:“蒙省周边就属煤炭多,哪来的金矿让你挖? 再说挖矿要的是矿洞、掘进机,跟那栋厂房、跟火电站的发电量有啥关係? 你这孩子,別跟爸妈开玩笑。” 他实在想不通, 自家做了在这附近做了这么多年煤矿生意,从没听说这有金矿矿脉的; 就算真有金矿,也该是往地下打井、用採矿设备开採,怎么会跟需要大电量的厂房扯上关係?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王燕也跟著点头:“是啊小豪,金矿哪是那么好挖的? 你可別一时兴起乱投资,要是想做矿產业务,跟你爸商量商量,他在矿区这么多年,多少懂点门道。” 看著父母一脸担忧又好奇的样子,张伟豪忍不住笑了:“爸、妈,我说的『挖矿』,不是挖地下的金矿。” “不是挖地下的?那是挖啥?” 张国庆更懵了,“难不成你还能挖天上的?”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张伟豪收起玩笑的语气,语气认真了些,“我要挖的是『数字金矿』—— 那栋厂房,我准备用来装伺服器,挖矿的。 50 万千瓦的电量,就是给这些伺服器供电的。” 面对张国庆和王燕满脸的疑惑,张伟豪知道得用更通俗的方式解释。 毕竟 “伺服器挖矿”“比特幣” 这些词,对常年跟煤矿、机器打交道的父母来说,实在太陌生了。 他斟酌著开口:“爸、妈,简单说,这『挖矿』不是挖地下的金子,是用伺服器去『算』一种叫『比特幣』的东西。 它不是咱们平时花的钱,是在网上流通的数字资產,就像网上的『黄金』一样,稀有还能换钱。” “网上的黄金?” 张国庆皱著眉,还是没绕过来,“看不见摸不著的,能值多少钱?” “现在一枚比特幣能换不少钱,而且以后可能还会更值钱。” 张伟豪儘量说得直白,“伺服器就是用来算它的『工具』,算得越快、越稳定,能拿到的比特幣就越多。 咱们火电站有稳定的电,电价还低,用伺服器『挖』这个,成本比別人低,赚的钱自然就多 ,这就是为啥我叫它『数字金矿』,不用刨土,靠机器和电就能赚钱,还能赚大钱。” 老两口听得还是云里雾里,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满是 “听不懂但好像很厉害” 的迷茫。 可就算没完全明白,他们心里也没多少怀疑 —— 张伟豪从小到大就靠谱,尤其是跟 “挣钱” 沾边的事,更是从没出过错。 王燕忽然想起前段时间查股票帐户的事,眼睛一亮,忍不住插话:“老张,你忘了? 前几年小豪让我买的茅台股票!” 她转向张伟豪,语气里满是感慨,“02 年那会,小豪说让我拿 10 万块买茅台股票,我当时还犹豫。 后来跌了一阵,我心慌得想拋,小豪天天跟我说『再等等,肯定涨』,我就咬著牙坚持住了。 后面咱家生意越来越红火,我就把这事给忘了。 你猜现在怎么样?那 10 万都变成 60 多万了,光赚的就快 50 万!” 说到这儿,王燕更兴奋了:“前阵子我看茅台还在涨,觉得小豪眼光准,又追加了 500 万进去。 现在帐户里的数字天天往上跳,比存银行划算多了! 小豪说的事,跟钱有关的,就没错过!” 张国庆也跟著点头,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对儿子的 “赚钱眼光” 格外信任。 “行,听不懂我也不问了。” 张国庆拍了拍张伟豪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放心,“你说能赚,那肯定能赚。 需要爸这边配合啥,儘管说 —— 电力、厂房,要啥给啥,保证给你弄妥当。” 第532章 下辈子还做你的妻子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32章 下辈子还做你的妻子 站在火电站旁的 “矿机房” 外,张伟豪望著远处绵延的矿区与近处规整的厂房,心里的规划愈发清晰。 比特幣挖矿只是起点,依託这座由火电站直供电力的数据中心,未来还能延伸出云计算、大数据存储等数字业务, 把西部系的 “实体根基”(煤炭、煤化工)与 “数字未来”(数据服务、算力支持)牢牢绑在一起,这样的產业版图才够稳、够扎实。 他绕著厂房走了一圈,越看越满意。 厂房的地坪打得平整光滑,通风降温系统的管道隱在墙体里,完全按照他给的设计图纸来,连细节都没差; 更贴心的是,老爹还在厂房周围种了一圈耐旱的沙棘和杨树,搞了个小花园,既美化了环境,又能起到防尘的作用。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话真是没说错。” 张伟豪在心里感慨。 不管他提出多 “新鲜” 的想法 —— 从预留火电站產能,到按特殊要求改造厂房,老爹从来没有过怀疑,总是百分百上心,执行力更是没话说。 这份无条件的支持,比任何资源都更让他觉得踏实。 “等从英伟达定做的算力 gpu 一到,再把高速光纤铺满,这装备简直就是游戏里的『氪金神豪』配置!” 张伟豪忍不住在心里盘算。 他特意跟英伟达定製了一批高性能 gpu,算力比市面上普通型號高出一大截; 再加上火电站 50 万千瓦的稳定供电,电价还比东部地区低近三成,成本优势拉满; 后续铺好高速光纤,数据传输速度也能跟上, 单论挖矿的硬体和成本,目前国內恐怕没人能比得过他。 应该是国际上,除了中本聪那傢伙。 想想未来伺服器集群全力运转的场景,算力像潮水般涌向区块链网络,比特幣稳稳地进入钱包,同时数据中心还能承接其他企业的存储、计算业务,一份投入两份產出,张伟豪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他要的不只是短期的挖矿收益,更是借著这个机会,提前在数字经济领域站稳脚跟, 等別人反应过来时,他早就把 “算力” 和 “数据” 这两个未来的核心资源,牢牢抓在了手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小豪,看啥呢?这么开心?” 张国庆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厂房要是还有啥要调整的,跟爸说,咱们隨时改。” 张伟豪回头,笑著摇头:“不用改,跟我想的一模一样,爸您想得太周到了。 等设备一到,咱们就能开工,到时候让您看看这『数字金矿』到底有多厉害。” 张国庆看著儿子眼里的光,也跟著笑了:“爸不懂这些高科技,但爸信你。 你说行,那就一定行。 在蒙省这块需要人手或者协调啥资源,爸都帮你搞定。” 王燕在一旁看著父子俩,手里还拿著刚摘的沙棘果,笑著递过来:“別光聊工作,尝尝这个,刚熟的,酸甜得很。 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好好逛逛,晚上回去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手擀麵。” 当张伟豪一家在蒙省的矿区享受天伦之乐时,远在米国纽约安德森肿瘤中心的病房里,却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重。 田秀琴头疼得像是要炸开,整整一夜没合眼,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细碎的疼痛,可她始终强忍著,没发出多少呻吟。 她不想再让身边的周有福担心,更不想打破这短暂的平静。 月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在周有福熟睡的脸上。 他蜷缩在陪护椅上,眉头微微皱著,连日的操劳让他看起来沧桑了许多,鬢角的白髮又添了不少。 田秀琴看著他,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温柔的笑,缓缓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本以为周有福睡得很沉,可这冰凉的触感刚落下,他就猛地睁开了眼睛,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却满是急切: “是不是我打呼又吵到你了?” 田秀琴轻轻摇头。 周有福连忙说道:“那你在休息会,天马上亮了,又要检查吃药了。” 田秀琴点了点头。 隨后主动往周有福怀里靠了靠,单薄的身体贴著他,像是在汲取最后一点温暖。 周有福的手轻轻扶在她的肩膀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呵护著易碎的珍宝,生怕稍微用力就会弄疼她。 病房里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半晌,田秀琴才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老周,对不起。” “说这干嘛?” 周有福的声音有些发紧,他比谁都清楚,她是在为过去的事道歉 。 “你接受我的道歉吗?” 田秀琴固执地追问,眼神里带著一丝恳求。 “咱俩老夫老妻了,还道什么歉啊。” 周有福看著田秀琴的眼神,温柔道:“接受,接受。好了,不想了,好好休息。” “老周,老公。” 田秀琴忽然轻轻叫他。 “嗯,我在呢。” 周有福立刻回应,手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老公。” “嗯。” “老公。” “嗯。” 她每叫一声,他就重重地应一声,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刻进彼此的心里。 田秀琴的声音越来越轻,带著一丝縹緲:“下辈子,我好好当你的妻子,给你洗衣做饭,照顾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好。” 周有福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再也忍不住,顺著脸颊往下淌。 他紧紧抱住田秀琴,声音哽咽著,却不敢哭出声,怕惊扰了她。 “老公,我要是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妙可,好不好?” 田秀琴的气息越来越弱,手紧紧抓著他的衣角。 “別胡说!” 周有福急忙打断她,声音带著颤抖,“妙可那是我一个人能照顾动的吗? 那要咱两人一起照顾!你得好起来,跟我一起回家,看妙可成家立业!” “老公,我对不起你。” 田秀琴的声音已经轻得快要听不见,却还在重复著道歉。 “別说对不起了。” 周有福把脸埋在她的头髮里,泪水浸湿了她的发梢,“要是对不起,也是我对不起你在先 ——” “老公抱抱我。” 田秀琴说完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往周有福怀里又滚了滚,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像是要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 周有福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动作和小时候哄周妙可睡觉一模一样,温柔又耐心,只是每一次拍打,都带著难以言说的心痛。 不知过了多久,田秀琴抱在他腰间的手突然鬆了一下,身体也软了下去。 周有福心里 “咯噔” 一下,连忙轻轻推了推她:“秀琴,秀琴?” 没有回应。他稍微用力,又推了推她的身体,声音开始发颤:“秀琴,你说话啊! 医生马上来了,该检查了!” 怀里的人依旧没有动静,连呼吸都变得微弱。周有福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朝著门外大声喊:“医生!医生!快来啊!” 隔壁房间的周妙可被父亲的喊叫声惊醒,心臟瞬间揪紧。 她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光著脚就往病房跑,刚推开门,就看到父亲通红的眼睛和病床上毫无动静的母亲,眼泪瞬间决堤。 医生和护士很快跑了进来,第一时间拿手电筒照向田秀琴的眼睛, 眼珠没有丝毫聚光。 医生立刻按下床头的紧急按钮,没过多久,更多的医护人员推著仪器衝进病房,监护仪的滴滴声、医生的指令声、仪器的运转声,瞬间填满了整个病房。 周有福和周妙可紧紧拉著手,两人的手都在发抖。 周妙可靠在父亲的肩膀上,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周有福则死死盯著忙碌的医生,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晨光渐渐透过窗户照进病房,驱散了夜里的黑暗,却驱不散这突如其来的诀別。 田秀琴终究还是没能等到回家的那一天,在纽约的清晨,永远地闭上了眼睛,留下了她最牵掛的女儿和丈夫,还有那句没能说出口的 “我爱你”。 第533章只因在人群之中看了你一眼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33章只因在人群之中看了你一眼 当医生摘下口罩,轻声说出 “临床死亡” 四个字时,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周妙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蹌著衝到病床边,紧紧抱住田秀琴冰冷的身体,撕心裂肺的哭声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扎得人耳朵生疼。 周有福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猛地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像是要把胸腔里的疼痛都吐出来,可眼泪还是像断了线的珠子,顺著脸颊滚落,砸在地板上,碎成一片冰凉。 突然,他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啪!啪!” 两声脆响,在哭声里格外刺耳,脸颊瞬间红得发紫。 这个一辈子在矿区摸爬滚打、经歷过刀光剑影、扛过无数大风大浪的男人,此刻再也绷不住,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他悔 —— 悔自己年轻时太好强,总想著挣更多钱、爬更高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恨 —— 恨这该死的癌症,夺走了他最爱的人; 恨自己无能,就算有再多钱,也没能留住她的命;恨时光不能倒流,不能回到过去,好好弥补那些年的亏欠。 可再多的悔恨,也换不回田秀琴的回应。 看著女儿抱著妻子冰冷的身躯哭到颤抖,看著病床上妻子那张被病痛折磨得毫无血色的脸,周有福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几十年前,飘回了他第一次见到田秀琴的那天。 很多人以为,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酒桌上。 可只有周有福自己知道,在那之前,他早就见过田秀琴,还对她一见钟情。 二十来岁的周有福,还是个在矿管局周边卖羊杂碎的小商贩。 因为在羊汤里加大眼壳子,羊汤鲜香,甚至矿管局一把手都成了自己小摊位的常客。 他能留在杨局长身边,除了会察言观色、能替领导办些 “不方便出面的事”,更靠的是心狠手辣和縝密心思。 有一次,矿管局的拉煤车队被村民堵在山路上,说要 “分点好处”,否则不让走。 杨局长那段时间喝羊汤都觉的不好喝。 周有福知道后揣著一把剥皮刀就冲了过去,一个人愣是靠著不怕死,敢拼命的架势,即便被村民打成了血人,依旧握著刀捅倒了好几人。 村民被他这不要命的架势嚇住了,没人敢再上前。 也就是从那次起,自己才算是进了杨局长的法眼,给了他一个跟著押车的活。 那时候一车煤送到地方,他能拿到 15 块钱,对当时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惠。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出身底层,没文化没背景,光靠 “腿勤手快”,根本不可能入得了矿管局一把手杨局长的眼。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跟著杨局长押车一年多,周有福手里攒了些钱,也摸清了些 “门道”。 他知道,只靠押车挣的这点辛苦钱,永远成不了气候,更別说接近杨局长那个圈子。 那年春节,他特意买了两瓶好酒,揣著忐忑的心思去杨局长家拜年,却连大门都没进去,门口的保姆只说 “局长不在家”,便把他挡在了门外。 周有福站在杨局长家气派的院门外,手里的酒瓶子攥得发紧。 他心里清楚,杨局长不是 “不在家”,而是打心底里没把他当自己人。 在那位局长眼里,他解决了村民堵路的麻烦,杨局长也给了他押车挣钱的机会,两人之间不过是 “等价交换”,再无更深的交情。 没过多久,矿上的铁路专线开通了,大部分煤炭都改走铁路运输,押车的活儿越来越少,周有福能挣的钱也跟著缩水。 他盯著空荡荡的公路,心里的焦虑越来越重 ,再这么下去,他不仅没法往上爬,连现有的日子都保不住。 夜里躺在床上,周有福翻来覆去睡不著,脑子里反覆回放著当初被村民砍伤、杨局长亲自去医院看他的场景。 那时候杨局长眼里的 “重视”,是他从未得到过的。 一个大胆又冒险的念头,渐渐在他心里冒了出来:既然没了矛盾,那不如自己 “製造矛盾”。 他想起以前看过的《铁道游击队》,学著里面的样子,悄悄联繫了几个跟他一样没活乾的穷伙计,商量著 “扒火车皮”。 晚上趁铁路巡逻鬆懈的时候,爬上运煤的火车,把车厢里的精洗煤往铁道两旁铲,下面的人再趁著夜色把煤捡起来,拉去卖。 那些煤都是筛选过的好煤,在当时很抢手,一趟下来,几个人能分不少钱。 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可隨著钱越挣越多,周有福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后来铁路上加派了公安和矿上的保卫科押车,他们就换了法子, 专挑偏僻的路段下手,你防得住白天,防不住夜里; 你抓得住一批,还有另一批等著。 那时候矿区周边混乱,鸡鸣狗盗的事层出不穷,公安手里的案子堆成山,根本顾不上这 “小打小闹” 的偷煤案。 不仅如此,周有福又把主意打到了电缆和铁轨上,趁著夜里把铁路沿线的电缆剪断卖铜,甚至偷偷拆走铁轨的连接零件,拿到废品站换钱。 这些事很快就闹大了,矿上的损失一天比一天多,铁路运输好几次差点出事故,杨局长终於坐不住了。 他把公安局长叫到办公室,拍著桌子发火:“连条铁路都看不住?再这么下去,矿上的生產都要停了!” 公安局长也是一肚子苦水:“局长,我们抓了好几批了,可这群人跟打游击似的,抓了又来,根本断不了根!”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杨局长突然想起了什么,当初解决村民堵路的那个周有福,不是挺能折腾吗? 不妨让他来试试,说不定对付那群刁民能有办法。 就这样,周有福终於再次得到了杨局长的召见。 他揣著忐忑的心思走进局长办公室,却没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反而主动开口: “局长,这群人我知道底细,都是些没活路的穷伙计, 要想彻底解决,光靠抓没用,得给他们找条正经活路。” 杨局长看著眼前这个比以前沉稳了不少的年轻人,心里多了几分认可:“那你说,该怎么办?” “我想跟您要几张倒腾煤矿的批条。” 周有福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目的, “我来牵头,把这些人组织起来,专门做煤炭转运的生意,既解决了他们的活路,也能帮矿上分担点运输压力,您看行不行?” 杨局长盯著他看了半晌,最终点了点头:“行,我给你批条。 但你记住,要是搞砸了,我饶不了你。” 拿著杨局长给的批条,周有福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 这一次,他终於不是那个只能靠押车挣小钱的小混混,而是真正踏入了煤炭行业的门槛,成了一个正经的 “煤贩子”。 他不知道的是,这条靠 “做局” 铺出来的路,未来会带他走向財富和地位,却也会让他在感情里留下无数遗憾。 拿到杨局长的批条后,周有福的人生彻底拐了个弯。 他不再是那个偷偷扒火车皮的混小子,而是成了正经的煤贩子,靠著批条从矿上低价拿煤,再转运到周边城市卖给工厂和电厂, 甚至冬天老百姓烧的煤也只能从他这里买。 一来二去,手里的钱越攒越多,门路也越来越广。 更重要的是,他逐渐成了杨局长身边最得力的 “白手套”, 那些杨局长不方便出面的事,比如处理矿上的閒置设备、协调和地方的关係、甚至是给领导送些 “心意”,都交给周有福来办。 他嘴严、手稳、脑子活,从不多问,也从不出错,杨局长对他的信任,渐渐超过了身边任何人。 为了维持这份信任,周有福花了不少心思。 杨局长隨口提一句 “车上的磁带不好听,都是老调子”,他第二天就揣著钱,开了三个小时车去省城。 矿区周边的小店只有盗版磁带,他知道杨局长爱听正版的戏曲磁带,非要去省城最大的音像店才能买到。 就是在那家摆满磁带和唱片的音像店里,周有福见到了田秀琴。 那天阳光很好,透过音像店的玻璃窗,洒在货架上,也洒在田秀琴身上。 她穿著一条淡蓝色的长碎花裙,两条又粗又黑的马尾辫垂在肩膀上,正踮著脚,认真地在货架上挑选磁带。 指尖轻轻划过磁带封面,偶尔停下来,对著封面笑一笑,眉眼弯弯的样子,像极了六月里盛开的梔子花。 周有福一下子就看呆了。 在矿区待久了,见惯了风吹日晒的糙汉子、说话大声的妇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姑娘。 即便是迪厅里最好看的舞女都不及她万分之。 她身上没有煤尘的味道,没有浓郁的香水味,只有淡淡的洗衣粉清香;她的动作轻柔,连挑选磁带都透著一股安静的气质; 她的眼睛乾净得像山泉水,没有一丝杂质。那一刻,整个音像店的喧囂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她站在货架前的身影,清新得让人心头一颤。 他不敢上前,就站在不远处,偷偷看著她。 直到田秀琴挑好磁带,转身准备去结帐,两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起。 第534章卑劣的往事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34章卑劣的往事 田秀琴走出音像店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角,周有福还愣在原地,刚才那一眼对视的悸动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的眼睛太乾净了,像山涧里没被惊扰过的清泉,亮得能照进人心里,让他半天回不过神。 “嘿,兄弟,看傻了啊?你挑好的磁带还要不要了?” 音像店老板的调侃声从柜檯后传来,才把周有福从怔愣中拉回现实。 他连忙抓著手里的戏曲磁带,快步走到柜檯前,状似不经意地问:“老板,刚那女生…… 她买的什么磁带啊?” 老板抬眼扫了扫他身上花衬衫、大金炼的打扮,又低下头收拾柜檯,语气不冷不淡:“柴可夫斯基的。” “柴可夫斯基?这是谁唱的歌?以前没听过啊,比刘德华还火吗?” 周有福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他平时听的不是戏曲就是港台流行歌,哪听过这名字。 “这是人名,俄国的钢琴家,搞古典音乐的。” 老板无奈地解释,手里的动作没停。 周有福顿时有些尷尬,訕訕地笑了笑,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烟,抽出一根递给老板,还殷勤地帮他点上:“原来是钢琴家,怪我没文化。 那老板,这个『柴司机』的磁带,也给我来一盒!” 见他会来事,老板的態度缓和了些,跟他多聊了几句。 周有福趁机套话,才知道刚才那个穿碎花裙的姑娘,是省文工团的钢琴演员,难怪身上那股气质跟旁人不一样,乾净又优雅,原来是搞艺术的。 从那天起,周有福心里就像被种了颗种子,天天惦记著。 他借著去省城办事的机会,总绕到省文工团门口晃悠,有时候一等就是一下午,可再也没见过田秀琴的身影。 可越是见不到,田秀琴的样子在他心里越清晰 , 碎花裙、马尾辫、清澈的眼睛,连她挑磁带时认真的模样,都像刻在了脑子里,挥之不去。 直到有一次,周有福跟著几个兄弟在省城的迪厅喝酒,震耳欲聋的音乐里,一个小兄弟凑到他耳边起鬨: “福哥,我听说这迪厅里有几个是省文工团学跳舞的,长得贼带劲,要不要给您安排一下?” “文工团” 三个字像惊雷般炸在周有福耳边,他手里的酒杯顿了顿,田秀琴的影子瞬间又冒了出来。 那时候的他,靠著倒腾煤炭已经有了不少身家,出门带著大哥大,提著真皮公文包,脖子上的金炼子晃得人眼晕,一看就是 “有钱老板” 的派头。 被小兄弟攛掇著,他还真见了那个文工团出来的舞女。 对方长得妖艷,说话也放得开,周有福没多想,当晚就用钱把人砸到了床上。 后来这女人成了他的姘头,通过她的打听, 没几天就告诉他,文工团里確实有个弹钢琴的姑娘,长得漂亮,气质也好,在团里很受重视。 周有福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忙问名字,可那女人也说不上来。直到一次省文工团在剧院办演出,周有福特意买了前排的票,揣著忐忑的心情坐在台下。 当报幕员念出 “接下来由钢琴演员田秀琴,为大家演奏《秋日私语》” 时,他猛地从座位上直起身子,眼睛死死盯著舞台入口。 聚光灯下,田秀琴穿著白色的连衣裙,坐在钢琴前,手指轻轻落在琴键上。 悠扬的旋律流淌出来,她微微垂著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整个人像被光环笼罩著,熠熠生辉。 周有福坐在台下,连呼吸都放轻了,眼睛再也挪不开,是她,真的是她。 那一天,他看完了整场演出,直到散场还坐在座位上,心里满是欢喜和期待,琢磨著该怎么跟田秀琴表白,怎么才能追到她。 可没等他把计划想清楚,那个舞女姘头就带来了一个让他从头凉到脚的消息:“福哥,我打听清楚了,那个田秀琴,马上就要公派去莫斯科进修钢琴了,下个月就走!” “莫斯科?进修?” 周有福手里的大哥大 “啪” 地掉在地上,屏幕摔裂了一道缝,可他顾不上捡,只觉得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住,闷得发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好不容易才知道她的名字,好不容易才再次见到她,还没来得及靠近,她就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得知田秀琴要公派去莫斯科的消息,周有福胸口的闷痛还没消散,一个疯狂的念头已在他心底生根。 他不允许她离开,绝不允许这个刻进他心里的姑娘,从自己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他没心思琢磨怎么表白,也没耐心等她回心转意,只想著用最快的办法留住她。 在矿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 “用手段解决问题”—— 既然正常途径留不住,那就用 “小钱” 和 “把柄”。 他很快查到省文工团团长的底细,知道对方私下里有不少不光彩的事,还偷偷攥著几张团长违规违纪的照片底片。 周有福直接带著钱找到团长,对方一开始以为他要逼自己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嚇得脸色发白,直到周有福轻描淡写地说: “我不要你做別的,就想让你把田秀琴去莫斯科的名额,换给团里其他人,隨便谁都行。” 团长瞬间鬆了口气,又有些犹豫 , 公派名额是上级定的,隨意更换恐有风险。 周有福见状,指尖敲了敲手里的底片,语气带著暗示:“事情办成了,底片自然给你,你要是喜欢,洗出来欣赏也没问题。” 利益和把柄的双重裹挟下,团长很快点了头。 没过多久,文工团就传来消息:田秀琴的公派名额因 “综合考核不达標”,被替换给了另一位演员。 周有福以为没了出国的牵绊,就能顺理成章地接近田秀琴,可他托人几次约她出来,都被乾脆地拒绝。 这让周有福的占有欲越发强烈 ,他已经习惯了掌控一切,田秀琴的拒绝,反而点燃了他心底的偏执。 “没有矛盾,就製造矛盾。” 他又想起了当年靠製造麻烦接近杨局长的手段,很快有了新主意。 他让文工团里一个跟田秀琴有间隙的女人散播消息,说 “矿管局的杨局长人脉广,或许能帮著重新爭取公派名额”。 田秀琴一心想出国深造,果然动了心。 周有福立刻托关係请杨局长出面,以 “矿管局与文工团联谊” 的名义组织饭局。 饭桌上,他终於如愿和田秀琴面对面坐著。 那之后,周有福正式展开追求 —— 送花、送礼物、请吃饭,可田秀琴始终不为所动,最后乾脆明確拒绝: “周先生,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对您没有那种意思,请您以后不要再费心了。” 被拒绝的挫败感,混杂著长久以来的执念,让周有福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心里的欲望像疯长的野草,压过了所有的道德底线。 他又生一计,以 “杨局长要跟你谈公派名额的事” 为藉口,把田秀琴约到了一家僻静的饭店包厢。 可包厢里只有他一个人。田秀琴察觉不对,起身要走,周有福却拦住她,递过一杯早已加了迷药的饮料,谎称 “杨局长马上就到。” 涉世未深的田秀琴没多想,接过饮料喝了几口,很快就头晕目眩,晕倒在桌上。 看著昏迷过去的田秀琴,周有福像一头饿极了的狼,眼里只剩下占有欲。 什么违法犯罪,什么道德良知,全都被他拋到了脑后 —— 他只想得到她,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她牢牢绑在自己身边。 得偿所愿后,周有福看著熟睡的田秀琴,突然想起自己口袋里的相机 —— 他本想拍下照片,以此要挟防止她报警。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洁白的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红色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手里的相机 “啪” 地掉在地上。 第535章我没有妈妈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35章我没有妈妈了 周有福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从未想过,田秀琴还是…… 那一刻,他心底的疯狂和占有欲,瞬间被巨大的恐慌和愧疚取代。 他看著田秀琴安静的睡顏,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 他用最卑劣的手段,毁掉了这个自己心中像梔子花一样乾净的姑娘。 从那之后,田秀琴终究还是嫁给了周有福。 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满心的欢喜,只有一场沉默的仪式 。 她眼底的光像是灭了,说话总是轻轻的,对他始终带著淡淡的疏离,却也从未真正反抗过。 周有福知道,这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那场无法言说的过往,让她没了別的选择。 他把所有的愧疚都藏在心里,用后半生的时光,一点点赎罪。 身边的人都说他变了 —— 以前那个心狠手辣、眼里只有钱的周老板,怎么突然变成了 “妻管严”? 只有周有福自己知道,他不是怕,是愧疚,是想把这辈子能给的最好的东西,都给这个被他亏欠了一生的女人。 这一坚持,就是二十年。 从三十多岁的壮年,到年过半百的中年,周有福像个固执的孩子,用日復一日的陪伴和付出,一点点焐热田秀琴心里的冰。 直到有一天,他因为处理矿上的事,不小心崴了脚,在家养伤的时候,田秀琴第一次主动给他端来洗脚水,蹲在他面前,轻轻揉著他的脚踝,轻声说: “以后別那么急,年纪大了,要注意身体。” 那一刻,周有福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看著田秀琴眼底的关切,不是敷衍,不是客气,是真真切切的在意。 二十多年的付出,终於换来了她的动心。他终於觉得,自己的赎罪,没有白费。 后来的日子,两人虽然还是话不多,却多了很多默契。 周有福总觉得,日子终於要朝著好的方向走了。 可谁能想到,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在变好的时候,田秀琴却查出了癌症,而且是晚期。 看著病床上日渐消瘦的田秀琴,周有福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不计代价的花钱,请来了最好的医生,可还是没能留住她。 “只不过,一切好像都迟了。” 周有福蹲在病房里,看著田秀琴冰冷的脸,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终於等到了她的动心,却没能等到更多的时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不过,一切好像刚刚好”。 至少在她生命最后的日子里,他们是相爱的 —— 她会主动抱著他,跟他说 “老周,谢谢你”; 她会在疼得受不了的时候,紧紧抓著他的手,说 “有你在,我不怕”; 她会跟他聊起以前的事,笑著说 “其实你做的菜,真的比外面饭店的好吃”。 那些迟到的心动,虽然短暂,却也给了他们彼此最后的温暖。 他用半生赎罪,换来了她最后一段时光的真心,或许,这已经是命运对他们最大的眷顾。 周妙可哭著扑进他怀里,喊著 “爸爸”,周有福紧紧抱住女儿,看著病床上田秀琴安静的模样,在心里轻声说:“秀琴,这辈子我欠你的,下辈子我一定还。 下辈子,我一定用最乾净的方式,遇见你,爱上你,守护你。” 如果还有来生。 深夜的蒙省格外安静,张伟豪熟睡中,床头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 他拿起一看,是周妙可的號码,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 这个时间点,她从来不会打电话来。 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周妙可平时清脆的声音,而是嘶哑到几乎破碎的哽咽:“伟豪…… 我没有妈妈了……” 短短一句话,像一块巨石砸在张伟豪心上,他瞬间清醒,原本的困意荡然无存。 他知道田秀琴病情严重,却没想到会这么快,快到连最后告別的机会都没有。 电话里,周妙可的哭声断断续续,夹杂著难以言说的绝望,张伟豪握著手机,只能一遍遍地轻声安慰: “妙可,你別慌,也別太难过,我马上就过去,我现在就飞米国,你等等我,別哭坏了身体,好不好?” 他一边安抚著周妙可,一边迅速穿好衣服,快步走到父母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张国庆和王燕睡得正熟,被敲门声惊醒,还以为出了什么急事,连忙开灯起床。 “小豪,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睡?” 王燕打开门,看见儿子一脸凝重,心里顿时慌了。 张伟豪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爸,妈,周叔的妻子,田阿姨…… 去世了。” “你说啥?嫂子去世了?” 张国庆刚揉著眼睛从房间里出来,听到这话瞬间清醒,睡意全无, “去年咱们去米国看的时候,不是也还好好的吗?这,怎么,怎么说没就没了?” 他一边念叨著,一边急急忙忙地找衣服,“不行,这事咱们得去! 老周跟我这么多年的兄弟,他现在肯定难受坏了,咱们得去陪陪他,帮著处理后事。” 王燕也连忙点头,手里的动作不停,开始收拾行李:“对对,咱们跟你一起去! 老周和妙可现在最需要人陪,米国那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我去了还能给他们做口热饭。” 张伟豪本来想让父母留在家里,毕竟跨洋飞行劳顿,而且父母年纪也不小了。 可看著他们急切的样子,看著他们眼里的牵掛,他知道,父母和周有福是几十年的老交情,这种时候,他们肯定不会安心待在家里。 “那行,咱们一起去。” 张伟豪点了点头,转身去联繫私人飞机的机组,安排最快的起飞时间,“我现在让机组准备,咱们爭取天亮前就出发。 爸,您给周叔打个电话,先安慰安慰他,我怕他撑不住。” 张国庆连忙拿出手机,拨通周有福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的是周有福沙哑得几乎辨认不出的声音,没有哭,却透著一股死寂的疲惫:“老张……” “老周,你挺住啊!” 张国庆听到他的声音,心里一阵发酸,“我和小豪马上就飞过去,你別一个人扛著,还有我们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传来一声轻轻的 “嗯”,然后就掛断了。 张国庆握著手机,眼眶有些发红。 他太了解周有福了,这个一辈子要强的男人,从来不会在別人面前示弱,可此刻的沉默,比任何哭声都更让人揪心。 王燕已经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又去厨房煮了几个鸡蛋,让张伟豪先垫垫肚子:“路上要飞十几个小时,拿著路上吃,別饿著。 妙可那边你再发个消息,告诉她我们马上就到,让她別太害怕。” 张伟豪点点头,立马联繫司机让备车连夜先往西省机场赶。 隨后给周妙可发消息,细细叮嘱她照顾好自己,別太累,等他们到了就好了。 飞机起飞时,朝阳刚好从地平线上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云层上,却照不进他们心里的沉重。 张伟豪看著窗外的云海,心里满是担忧。 周有福和周妙可现在一定很难过,他知道周妙可基本上没有什么朋友,出了这么大的事身边也没个说安慰话的人。 他不知道周妙可现在是什么状態,不知道纽约的病房里此刻是怎样的悲伤。 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快点再快点,赶到她身边,给她一点支撑,一点慰藉。 第536章 无声的安慰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36章 无声的安慰 私人飞机在云层中平稳穿行,窗外是无尽的云海与落日余暉,可机舱里却没有半分愜意。 这趟跨越重洋的旅程,哪怕有私人飞机、专车全程衔接,也足足赶了一天一夜,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没了往日的轻鬆。 张国庆靠在座椅上,眼神落在窗外,却没了第一次坐私人飞机时的新奇。 他甚至没心思打量机舱里精致的內饰,满脑子都是和周有福有关的往事。 他想起自己刚到蒙省那会,周有福对自己的无条件的信任。 也是靠著周有福给的第一笔煤矿生意,他才在蒙省挣到了第一桶金,从最初的小打小闹,一步步把家族企业做到如今覆盖煤炭、化工的规模。 他还记得以前跟周有福喝酒聊天时,老周说起田秀琴的样子, 那是一种藏不住的珍视,眼里的光比谈成大生意时还亮。 田秀琴说什么周有福就做什么,张国庆见过太多蒙省的煤老板,要么三妻四妾,要么对家里的妻子冷若冰霜,像周有福这样把老婆当成 “宝贝” 的,实属少见。 一想到这个把妻子捧在手心的男人,如今要面对天人永隔的痛苦,张国庆就忍不住揪心:“这打击,怕是要把老周熬垮啊……” 张伟豪坐在另一侧,心里的焦急丝毫不比父亲少。 他满脑子都是周妙可, 那个平时爱跟他撒娇、偶尔会抱怨 “妈妈逼我练琴好烦” 的姑娘,看似大大咧咧,实则比谁都在乎母亲。 田秀琴住院时,从周妙可对她的悉心照顾就知道。 现在田阿姨走了,那个没经歷过多少风雨的姑娘,该有多崩溃? 一想到周妙可在电话里嘶哑的哭声,张伟豪的心就像被一只手攥著,一揪一揪地疼。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到了纽约要怎么开导她,要怎么帮周叔处理后事,才能让他们稍微好过一点。 王燕坐在中间,看著父子俩几乎一模一样的凝重神情,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她能理解丈夫的紧张 —— 张国庆和周有福是共过事、互相帮衬过的老兄弟,自家发家离不开老周的提携,现在老周遭了难,丈夫心里难受是应该的。 可她有点想不通,儿子张伟豪怎么也这么沉重? 而且,周妙可怎么会第一时间给儿子打电话? 按说这种时候,妙可更该先跟亲戚或者父亲身边的人说才对。 她悄悄观察著张伟豪,见他时不时盯著手机,像是在等消息,心里的疑惑更甚:“小豪跟妙可的关係,啥时候这么近了? 之前只知道他们是姐弟,可这也太那什么了……” 不过她没再多问,眼下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先帮著老周和妙可度过难关才是最要紧的。 机舱里的广播传来 “即將抵达纽约甘迺迪机场” 的提示时, 张伟豪立刻拿出手机,给周妙可发了条消息:“妙可,我们快到了,你在医院等我们,別乱跑。” 飞机缓缓降落,窗外的德州夜景灯火璀璨,可张家人却没心思欣赏。 坐上车往酒店赶的路上,没人说话,只有车轮驶过路面的声音,每个人心里都在盘算著,到了之后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给周有福父女多一点温暖,少一点伤害。 纽约医院的病房走廊静得发闷,消毒水的味道混著淡淡的悲伤,压得人胸口发沉。 张伟豪一家刚走进田秀琴生前的病房外间,就看见角落里那两道憔悴的身影。 周有福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头髮乱糟糟的,眼窝深陷,眼下的乌青重得像涂了墨,身上还是昨天那件皱巴巴的衬衫; 周妙可则蜷缩在沙发上,怀里紧紧抱著一个相框,里面是她和田秀琴的合影,照片上的两人笑得灿烂,可此刻她的眼神空洞得像失去了灵魂,连有人进来都没察觉。 直到张伟豪的脚步声落在地毯上,周妙可才缓缓抬起头。 当她的目光对上张伟豪时,紧绷的情绪瞬间崩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地往下掉,嘴里还带著细碎的哽咽:“伟豪……” 张伟豪快步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几张递到她手里,又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放得又轻又柔:“我来了,別怕,有我在。” 他没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陪著她,任由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哭。 他知道,此刻所有的道理都显得苍白,只有陪伴才是最实在的慰藉。 另一边,周有福看见张国庆,原本麻木的脸上终於有了点动静。 他挣扎著从椅子上站起来,嘴角咧了咧,想挤出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老张…… 麻烦你们大老远跑一趟,还让你们跟著操心。”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每说一个字都透著疲惫。 “说这话干啥!” 张国庆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恳切,“咱们是多少年的兄弟了,你家出这么大的事,我们哪能不管? 有啥要帮忙的,你就直接说,別跟我客气。” 说著,他从怀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递到周有福手里,又拿出打火机帮他点上,自己也跟著点了一根。 烟雾在两人之间瀰漫开来,周有福猛吸了一口烟,呛得咳嗽了几声,眼眶却更红了。 他看著窗外纽约的街景,声音低低的:“医院那边已经联繫好了,秀琴…… 就在这边火化,等处理完手续,我就带她回国。” “回国好,回国好啊!” 张国庆连忙点头,语气带著认同,“落叶归根,秀琴是咱中国人,最终还是要回到自己的土地上。 你放心,回国后的事,不管是找墓地,还是办后事,我都帮你张罗,保证让秀琴走得安稳。” 王燕站在一旁,看著两个男人红著眼眶抽菸,看著妙可哭得抽抽搭搭,心里也不好受。 她悄悄走到周妙可身边,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桶,打开盖子,里面是刚熬好的小米粥: “妙可,听阿姨说,你昨天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东西吧? 这粥是我在飞机上让乘务员帮忙热的,你喝点垫垫肚子,身体垮了可不行,你妈妈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周妙可抬起头,看著王燕眼里的关切,又看了看保温桶里冒著热气的粥,哽咽著点了点头,接过勺子,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粥很暖,顺著喉咙滑进胃里,让她那空荡荡的身体里,终於有了点暖意。 张伟豪见她肯吃东西,心里也鬆了口气。 他看向周有福,轻声说:“周叔,接下来还有什么需要办的手续,或者需要联繫什么人,您跟我说,我来跑。 您现在身体不好,別太劳累了,还要照顾妙可。” 周有福看著眼前的年轻人,又看了看身边的张国庆夫妇,心里一阵暖流涌过。 在这异国他乡,在这最绝望的时刻,还好有这些老兄弟、好孩子陪著自己,帮自己撑著。 他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好…… 好,那就麻烦你们了。” 病房里的气氛依旧沉重,可因为张家人的到来,多了几分支撑的力量。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几人的身上,像是在无声地安慰著。 第537章 王燕的第六感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37章 王燕的第六感 田秀琴的骨灰盒被周有福紧紧抱在怀里,一路从纽约飞回西省。 飞机降落在机场时,天刚蒙蒙亮,周有福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怀里的人,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眼底深不见底的疲惫与哀伤。 张伟豪跟在他身边,帮著拎著简单的行李,时不时轻声提醒他 “慢些走”,生怕他因为过度悲伤失了神。 王燕早已提前在西省联繫好了殯仪馆,从告別仪式的布置到宾客的接待,都安排得妥当周到。 “红事邀,白事奔”,这是老辈人传下来的规矩。 周有福在蒙省、县城打拼多年,手底下的老下属、曾经的生意伙伴,一听说田秀琴的葬礼要办,都自发从各地赶了过来。 穿著整齐的西装,走到周有福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 “周总,节哀”。 张伟豪也是第一次见到周有福的几个兄弟。 说话直来直去,却透著真心实意的关切。 他们没多劝周有福,只是默默地帮著招呼宾客、守在灵堂旁,偶尔替周有福给前来弔唁的人回礼,用最朴素的方式陪著老哥度过难关。 人群里,周妙可的姥姥和两个舅舅来得有些晚。 老人家已经八十多岁了,头髮全白了,拄著一根磨得发亮的拐杖,由两个儿子搀扶著,颤巍巍地走进灵堂。 她没有先跟周有福说话,而是径直走到田秀琴的遗像前,枯瘦的手轻轻抚过相框边缘, 嘴里反覆念叨著:“走了好啊,走了好…… 活著比死了还受罪,这下总算解脱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 直到周妙可红著眼圈走过来,轻声喊了句 “姥姥”,老人家的眼泪才终於落了下来,那是浑浊的、带著岁月痕跡的泪,顺著布满皱纹的脸颊往下淌。 她伸出手,亲昵地摸了摸周妙可的头,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珍宝,嘴里喃喃著:“我的妙可受苦了,以后要好好的……” 说完这句话,老人家没再停留,也没跟站在一旁的周有福说一个字,拄著拐杖,在两个儿子的搀扶下慢慢离开了灵堂。 她的背影佝僂著,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疏离,像是在刻意避开什么。 倒是周妙可的两个舅舅,送走老家人后,又走到周有福面前,脸上带著复杂的神色,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说了句: “节哀顺便! 秀琴这一辈子…… 也不容易。” 语气里没有过多的安慰,却带著一丝难以言说的嘆息。 张伟豪站在不远处,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隱隱觉得,周有福和岳母一家之间,似乎藏著什么不愿提及的往事。 或许是当年田秀琴嫁给周有福时的波折,或许是这些年里难以调和的矛盾,但此刻,在这场庄重的告別仪式上, 所有的隔阂与芥蒂,都被浓浓的哀痛暂时压了下去,只剩下对逝者最后的送別。 头七过后,周有福父女脸上的哀慟终於淡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默得让人揪心。 为了感谢张国庆一家这些天的忙前忙后,周有福特意在西省一家素雅的菜馆订了包厢,算是一场迟来的 “谢宴”。 包厢里的气氛算不上热闹,甚至有些安静。 周有福坐在主位,面前的酒杯倒得满满当当,完全没了往日里跟张国庆喝酒时的爽朗劲儿,只是一杯接一杯地跟张国庆碰杯,话不多,眼神里还带著未散的疲惫。 张国庆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也不劝他少喝,只是陪著他一杯一杯地喝,偶尔说两句宽慰的话,却也点到即止。 他明白,这种时候,再多的道理都不如默默的陪伴。 张伟豪坐在周妙可身边,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这些天他看得真切,周妙可瘦了一圈,下巴尖得有些硌人,眼神也总是带著点茫然,不像以前那样爱说爱笑。 菜刚上桌,他就拿起公筷,仔细地帮周妙可剥了只虾,去掉虾线,放在她的餐碟里,声音放得很轻:“多吃点,你最近都没怎么好好吃饭。” 周妙可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张伟豪,眼里闪过一丝暖意,轻轻 “嗯” 了一声,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这些天,要是没有张伟豪陪著她、安慰她,她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来。 王燕坐在对面,將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看著儿子对周妙可这般贴心,她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种复杂的预感。 张伟豪这孩子,从小就心思重,对谁都保持著分寸,很少对哪个姑娘这么上心。 女人的第六感,让她感觉到,儿子和周妙可明显就超乎了普通姐弟之间的关係。 她越想越觉得不踏实,眼神忍不住一次次往周妙可那边瞟,琢磨著要不要找机会跟儿子好好聊聊。 酒过三巡,张国庆见周有福还是闷头喝酒,忍不住主动开口: “老哥,嫂子走了,我们都难受,可日子还得往前过。 你接下来有啥打算?还回米国吗?” 周有福握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不回了,先歇阵子吧。 这些年跟著煤矿转,也累了,想出去透透气,看看风景,就当…… 陪秀琴走走。”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像是在跟张国庆说,又像是在跟自己说。 说完,他转头看向周妙可,眼神里满是关切:“妙可,你呢?接下来想干什么? 是回米国继续读书,还是留在国內?” 周妙可听到这话,手里的勺子停了下来,眼神瞬间变得茫然。 以前都是妈妈帮自己安排好一切,从小就让她学钢琴,后来被她带到了米国,继续练琴…… 自己好像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她摇了摇头,声音带著点不確定:“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忍不住看向张伟豪,眼神里带著点求助的意味 。 她想问问张伟豪,自己该怎么办,可刚对上张伟豪的目光,就瞥见王燕正看著自己,眼神里的复杂让她心里一慌,脸颊瞬间红了。 连忙低下头,补充道:“我…… 我也想先休息一下,慢慢想想。” 周有福看著女儿这副模样,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楚。 他知道,这些年田秀琴把所有的钢琴上的期望都放在了妙可身上,却忽略了女儿真正的想法。 他轻轻嘆了口气,点了点头:“也好,不急,你还年轻,有大把时间慢慢想。 不管你想干什么,爸都支持你。” 包厢里又安静了下来,只有酒杯碰撞的轻响和筷子夹菜的声音。 饭后两家人在菜馆门口告別,张伟豪特意落后半步,朝著周妙可悄悄比了个 “打电话” 的手势 —— 拇指和食指比成话筒的形状,轻轻贴在耳边。 周妙可看著他眼里的暖意,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绪莫名好了些,脸颊微红著轻轻点了点头,才跟著周有福转身离开。 张伟豪目送他们的车消失在街角,才收回目光,跟著父母回了家。 王燕心里的疑惑从饭桌上就没断过,回到家更是坐立难安。 想的找张伟豪问问,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等到晚上洗漱完,张国庆打著哈欠准备上床睡觉,她终於忍不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国庆,你跟我说说,你这几天有没有发现个事情?” “啥事儿啊?” 张国庆揉著眼睛,最近跟著忙葬礼的事,他也没好好休息,眼皮沉得像掛了铅, “我这脑子现在一团浆糊,有啥事儿明天再说行不行?” “不行,就得现在说!” 王燕语气里带著点急切,又压低了声音,“我总觉得,伟豪和妙可那两个孩子,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哪儿不对劲了?” 张国庆终於睁开眼,一脸茫然, “妙可刚没了妈,伟豪多照顾著点,不是应该的吗? 咱们两家关係这么好,孩子们亲近点也正常啊。” “不是那种普通的亲近!” 王燕急得坐起身,声音压得更低了,“你没感觉伟豪明显对妙可不一样吗?嫂子一去世,妙可就给伟豪先通了话,而且这几天伟豪跑前跑后的,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么上心一件事。” 张国庆被她说得愣了愣,脑子里慢慢回想这几天的画面,好像也是哦! “你到底想说啥?” 张国庆的困意也消了大半,坐直了身子。 王燕深吸一口气,终於把心里的揣测说出口:“我意思是…… 他俩不会是在谈恋爱吧?” “啥?!” 这话一出口,张国庆瞬间瞪大了眼睛,差点从床上坐起来, “你说啥胡话呢?伟豪和妙可?这怎么可能?” 他下意识地反驳,可话刚说完,又忍不住琢磨起来。 周妙可长得漂亮,性格也温顺,家世什么的也都没问题,就是年龄比伟豪大了些..... 第538 章 心乱如麻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38 章 心乱如麻 张伟豪在臥室里跟周妙可聊著明天散心的计划,指尖在屏幕上敲得轻快,完全不知道隔壁臥室里,父母正为他的 “人生大事” 爭得热闹。 隔壁臥室的灯光昏昏沉沉,王燕绕回 “林小巧” 的话题时,张国庆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 他知道妻子的心思,却也有自己没说出口的顾虑。 起身从床头柜摸出烟盒时,他甚至没在意王燕往常 “臥室不准抽菸” 的规矩,而王燕此刻满脑子都是儿子的婚事,也没心思计较这些细节。 “我就觉得小巧那丫头挺好的。” 王燕的声音带著几分肯定,眼神里满是对林小巧的认可, “从小也算是在咱眼皮子底下长大,知根知底的,她爸妈都是老实人,孩子性子也软和,勤快又懂事。 现在咱家不一样了,不说別的,光你这蒙省政协委员、我这西省省城政协委员的身份, 加上家里的煤矿、化工、还有小豪搞的那些生意,家底厚成这样,娶媳妇就得娶『贤』的,能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小巧刚好就是这样的。” 张国庆点了烟,深吸一口,烟雾在他眼前散开,模糊了脸上的神色。 王燕说的他都懂,林小巧確实是个挑不出错的姑娘,待人温和,做事踏实,以前常来家里帮著王燕做家务,对张伟豪也一直带著几分亲近。 可正因为 “家大业大”,他心里反而横亘著一道坎,一道没说出口的 “门第” 坎。 他想起现在家里的光景:煤矿的產能稳定,煤化工项目刚投產就盈利,张伟豪搞的手机、投资生意更是赚得盆满钵满,家里的资產就算几辈子躺著花也花不完; 更別说他和王燕的政协委员身份,让张家从 “煤老板” 变成了有社会地位的人家,出门在外,谁不得给几分面子。 可林小巧呢? 她父母就是开餐馆的,家里没什么背景,也没什么產业。 以前张家还没这么发达时,他觉得这没什么,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总觉得,儿子如今的身份和家境,该配个 “更般配” 的姑娘,至少得是家境相当、能在事业或人脉上帮衬到儿子的,而不是像林小巧这样,只有 “老实本分” 的优点。 “你说的有道理。” 张国庆把菸蒂按在菸灰缸里,声音里带著几分敷衍,“小巧是个好姑娘,可这事…… 还得看小豪自己的意思。” 他没把心里的 “门第顾虑” 说出来,他知道王燕不爱听这些,也怕妻子说他 “嫌贫爱富”,可那份 “觉得林小巧配不上儿子” 的念头,却像根细刺,扎在心里拔不掉。 王燕没听出他语气里的犹豫,还以为他鬆了口,连忙接著说:“小豪那边我去说!他小时候不还跟小巧玩得挺好吗? 而且现在啊两人关係也很好的,我侧面跟儿子聊过,他心里是对林小巧喜欢的。 我跟他提一提,他要是觉得合適,俩人处处看,总比找个不认识的、心思难猜的姑娘强! 你想啊,要是找个图咱家钱的,以后在家搅和,咱日子能安生? 小巧就不一样,她对小豪是真心的,不是图钱。” 张国庆没接话,只是又点了一根烟。 他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心里满是矛盾。 一方面觉得王燕说得对,林小巧的人品確实让人放心; 可另一方面,那份 “家大业大” 带来的优越感,又让他忍不住挑剔林小巧的出身。 他甚至在心里琢磨:要是儿子真跟林小巧在一起,外人会不会说閒话?会不会觉得张家 “掉价” 了? 这些话他没跟王燕说,说了两人又要吵吵半天。 他知道自己这样想有点 “势利”,可身处这个位置,很多事情早已由不得自己隨心所欲。 王燕越说越起劲,眼里都透著对未来的憧憬:“而且小巧那丫头性子多文静啊,说话轻声细语的,做事也稳当,以后跟我处婆媳,肯定不会有矛盾。 我越想越觉得他俩登对 —— 不是我夸咱儿子,当年小巧小的时候,看伟豪的眼神就不一样,那喜欢藏都藏不住!” 她话锋一转,声音里满是期待:“要是他俩能成,伟豪一毕业就结婚,咱不就能早早抱上孙子了? 到时候我就在家专门带孙子,给孩子做辅食、教走路,你就继续在外头忙活,给咱大孙子挣奶粉钱!” “凭啥让我去挣钱啊?” 张国庆一听到 “孙子” 俩字,瞬间来了精神,刚才的困意一扫而空,坐直身子反驳, “咱家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凭啥你在家舒舒服服抱孙子,我就得在外头苦哼哼的? 要去一起去,要不就都在家带孙子!” 王燕偷偷抿著嘴笑 ,她刚才那话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早就摸准了张国庆 “天大地大,孙子最大” 的性子,知道一提孙子,他准保上鉤。 见他急了,她才慢悠悠补刀:“所以啊,就得让伟豪赶紧结婚! 他一毕业就成家,咱才能早点抱上孙子,到时候你想在家带孙子,还是出去挣钱,不都隨你?” “嘿,你这都是瞎捉磨!” 张国庆却没顺著她的话走,反而一盆冷水泼下来, “咱儿子啥性格你不清楚?从小就主意正,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让他毕业就结婚,他就真听你的? 这臭小子现在翅膀比咱都硬,生意做得比咱还大,你要是逼急了,他真敢躲出去不回来,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这话瞬间浇灭了王燕的憧憬。 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 —— 是啊,张伟豪从小到大心思多,主意正。 基本干什么事都没让家里操心过,什么事都有自己的想法。 这么个有主见的儿子,怎么可能因为 “父母想抱孙子” 就隨便结婚? “那,那我是他妈啊……” 王燕的声音弱了下来,带著点委屈又不甘的意味, “老话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他主意正,婚姻大事上,总该听我一点吧?我也是为了他好。” 张国庆见她终於鬆了口,心里偷偷乐了,故意逗她:“嘿,那你就去试试! 你去跟伟豪说,让他跟小巧处对象、毕业就结婚,看他听不听你的。 反正我可不说,免得儿子嫌我多管閒事。” 王燕见他说完就往被子里缩,还一副 “事不关己” 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把:“你就跟古代的奸臣一模一样! 就知道挑儿子喜欢的话说,一点当爹的威严都没有! 儿子要是真不听我的,你也不知道帮著劝劝!” “我劝了也没用啊!” 张国庆疼得齜牙咧嘴,却还是笑著辩解,“咱儿子吃软不吃硬,你越劝说不定他越叛逆。 再说了,感情的事本来就该他自己选,咱瞎掺和啥? 要是他真喜欢小巧,不用咱说,他自己就会主动; 要是不喜欢,咱逼也没用,还得落埋怨。” 王燕没再说话,只是狠狠 “哼” 了一声,却也没再反驳。 她知道张国庆说得对,只是心里那点 “想替儿子选个好儿媳妇” 的执念,一时半会儿还放不下。 臥室里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张国庆很快就打起了呼嚕,而王燕却睁著眼睛,脑子里还在琢磨著张伟豪和林小巧的事。 脑子里一会儿是林小巧文静的模样,一会儿是抱上胖孙子的热闹场景。 她明明感觉到两个年轻人就像是在谈恋爱。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撮合张伟豪和林小巧,根本不是 “多管閒事”,明明是顺水推舟的好事啊! 可就在她沉浸在 “儿孙满堂” 的美好憧憬里时,脑子里突然窜出一个画面。 饭桌上,张伟豪悄悄给周妙可剥虾的样子; 还有妙可红著眼眶看伟豪时,那藏不住的依赖…… 王燕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似的,瞬间没了刚才的兴奋劲儿。 她猛地坐起身,心里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儿子不会是想跟妙可好吧?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飞快地缠住了她的思绪。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 要是伟豪对妙可没心思,怎么会在妙可妈妈走后,那么上心? 又是连夜赶去美国,又是跑前跑后帮忙处理后事。 饭桌上对妙可的照顾,比对家里任何一个人都细致,那眼神里的关切,根本不是普通朋友该有的。 “不行,绝对不行!” 王燕下意识地压低声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转头看了看身边睡得正香的张国庆,想叫醒他跟他说说自己的担心,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张国庆肯定又会说 “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定”,根本不会跟自己一起著急。 没办法,王燕只能又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一会儿是林小巧的笑脸,一会儿是张伟豪和周妙可的小动作,两种念头在心里反覆拉扯,让她心乱如麻。 第539章世界第一也缺钱啊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39章世界第一也缺钱啊 第二天一早,王燕顶著两个明显的黑眼圈,打著哈欠从臥室里走出来。 昨晚满脑子都是张伟豪和周妙可、林小巧的事,翻来覆去琢磨到后半夜,直到困得睁不开眼才迷迷糊糊睡著,此刻脑袋还有些发沉。 “妈,没睡好吗?” 张伟豪正坐在餐桌旁剥鸡蛋,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 “嗨,还不是昨晚上想……” 王燕话到嘴边,差点把 “你跟妙可的事” 说出口,幸好余光瞥见张国庆在一旁偷偷朝她使眼色,还故意清了清嗓子 —— “咳~嗯~~”,又岔开话题问,“这豆浆是现榨的吗?” “嗯,对啊,快尝尝阿姨刚榨好的。” 张伟豪没察觉父母的小动作,笑著把一杯热豆浆推到她面前。 王燕翻了个白眼,心里清楚张国庆是故意打岔,怕她又提儿女情长的事惹儿子烦。 她没再纠结,拿起豆浆喝了一口,却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琢磨著还是得找个机会把话问清楚。 沉默了一会儿,王燕还是没按捺住,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儿子,你周叔叔家的事情也算忙完了,这两天你是不是要回学校了?” 她想先探探儿子的行程,再慢慢绕到感情的话题上。 张伟豪抽了张餐巾纸擦了擦嘴,放下筷子,笑著说:“忘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王燕心里瞬间一紧,手里的勺子都顿住了,下意识以为是儿子要提跟周妙可的事,心臟砰砰直跳。 “你们儿子啊,被哈佛录取了,下学期开始就要去美国那边上学了。” 张伟豪语气轻鬆,他现在確实没时间在放在学习上了, 如今能在学业上给他们一个 “交代”,也算是尽了份心意。 “哦。” 王燕一听不是感情的事,心里瞬间鬆了口气,紧绷的肩膀都垮了下来。 可还没等她彻底放鬆,旁边的张国庆突然 “啪” 地一拍桌子,嚇得她手里的豆浆都晃出了几滴。 “你干嘛啊!一惊一乍的,想嚇死人啊?” 王燕捂著胸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儿子,你是说你被米国的哈佛录取了?” 张国庆根本没理会妻子的抱怨,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兴奋地看著张伟豪,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就是那个全世界最好的大学?你真要去那边上学啦?” 他一直觉得儿子能上清北,虽然交大也不错,但是总感觉没清北好。 这下可好,儿子直接越过清北,上了国际上最好的大学、 以前听人说起来都觉得是遥不可及的存在,没想到自己儿子竟然能考上! 一时间,激动得都有些语无伦次,手里的筷子在桌子上轻轻敲著,显然是高兴坏了。 张伟豪见父亲这么激动,忍不住笑了:“是真的,录取通知书早就下来了,一直忙著周叔家的事,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下学期就过去,也是学的金融。” “好!好!好!” 张国庆连说了三个 “好”,拿起桌上的豆浆一饮而尽,又拍了拍张伟豪的肩膀, “我儿子就是有出息!比你爸强多了!当初我要是能有你这脑子,也不至於……” 看著眼前兴奋的父子俩,王燕心里又开始犯嘀咕:儿子去了美国,会不会跟同样在美国待过的周妙可走得更近? 林小巧还在国內,俩人异地,感情肯定更难维繫…… 这么一想,昨晚的焦虑又悄悄冒了出来,连早餐都没了胃口。 张国庆却完全没注意到妻子的心思,立马站起来在餐厅里来回踱步,边走还边振振有词 “哎呀,哎呀呀,我就说儿子文曲星下凡,儿子你说你想要什么,爸爸给你买。” 刚说完就看见王燕和张伟豪两人奇怪的打量著自己。 “哎呀,我这一激动忘了,咱儿子现在是家里最有钱的人了。 但是爸爸还是很高兴啊,哈弗啊,哈哈。” 张伟豪知道这会对於米国的那些名校,国人还是很看重的,尤其是像自己老爹这样的,参加过高考的,对国际一流名校那都是非常嚮往的。 “爸,你看不就是一个哈弗么,你激动什么?” “哎呀,那可是国际第一流的高校啊,爸能不激动吗,那世界排名第一呢啊?” 张伟豪耸了耸肩,世界排名第一也缺钱啊!!! 不过他可没说自己是实在没心在上学了,花了点小钱钱要了一个名额。 张国庆重新坐回餐桌,脸上的兴奋劲儿丝毫没减,追问著张伟豪:“你不是一直在交大念书么? 怎么突然就被哈佛录取了? 这也太突然了,之前也没听你提过啊!” 张伟豪早就在心里编好了说辞,语气自然地解释:“啊,就是学校的一个国际交流项目。我今年不是评上系里的三好学生了嘛, 刚好交大跟哈佛那边有互派留学的合作名额,院里就把这个机会给我了。 而且听老师说,好好读的话,最后能拿两边的毕业证,国內交大的保留,还能多一个哈佛的文凭。” 他故意说得轻描淡写,避开了 “买学歷” 的真相 。 他知道父亲对 “学歷” 有著一种近乎执念的在意,哪怕现在家里有钱有地位,也总觉得 “名牌大学毕业” 是件能抬得起头的事。 要是说实话,父亲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会失落;可编个 “交流项目、三好学生名额” 的藉口,既能让父亲开心,又能省去很多解释的麻烦。 果然,张国庆一听这话,眼睛更亮了,拍著大腿笑道:“哎哟!还是我儿子厉害!三好学生还能换哈佛名额,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两边毕业证,这以后出去谁不高看咱儿子一眼?真是爸爸的好儿子!” 他越说越激动,拿起手机就准备拨號:“今晚必须好好庆祝庆祝! 我得多叫上几个人,咱晚上好好给你庆祝庆祝!” “哎呀,爸,这就不用了!” 张伟豪连忙拦住他,生怕父亲真把饭局组起来 。 他太清楚父亲的性子,到时候饭桌上肯定又是一群人围著夸他,说些 “张总好福气”“伟豪前途无量” 的场面话,听得人心里发虚。 在一个他早就跟周妙可约好,今天要带她出去散心,可不能被饭局耽误了。 “我一会出去一趟,晚上估计不在家里吃了。” 张伟豪找了个藉口,避开了父亲期待的目光。 张国庆脸上的笑容淡了点,却也没多问,只以为儿子是有正事要忙,摆摆手说: “行吧,那你出去注意安全。 不过庆祝的事可不能少,等你啥时候有空,咱再补一场!” 张伟豪敷衍著应下来,心里却忍不住嘀咕:真理解不来老爹对学歷的在意。 就现在家里这地位和家底,什么学歷不就是一张纸? 別说哈佛毕业证,就算没有学歷,家里的產业也够他吃几辈子了。 可看著父亲这么开心,他又觉得当初花高价 “买” 哈佛学歷的决定没做错 。 要是自己突然说要退学,老爹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又有了小疙瘩。 而现在一看,能让父亲这么高兴,也值了。 他快速吃完剩下的早餐,跟父母打了声招呼,就拿著外套出门了。走到门口时,还能听 到屋里父亲跟母亲兴奋地说: “你听听!咱儿子多厉害!交大的三好学生,还能去哈佛!以后咱张家可真是光宗耀祖了……” 张伟豪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父亲这份对 “学歷光环” 的执念,恐怕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不过没关係,只要父亲开心,他偶尔 “配合” 一下,也没什么。 他坐上车,拿出手机给周妙可发了条消息:“我出发了,你在家等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第540章人生中最亮的那束光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40章人生中最亮的那束光 车子刚拐到周有福家小区门口的街角,张伟豪就一眼看见了站在路边的周妙可。 她穿了一身浅灰色运动装,衬得本就清瘦的身形更显单薄,胳膊上別著的一朵小黑花,在明亮的晨光里格外扎眼。 她定定地望著人来人往的街道,眼神里还带著未散的疲惫,连风吹乱了额前的碎发都没察觉。 这模样,让张伟豪心里像被轻轻揪了一下,满是心疼。 直到车子缓缓停在她面前,周妙可抬起头,看见从车上下来的张伟豪时,嘴角才慢慢扬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弧度。 那笑容很轻,却像一缕微光,瞬间驱散了她眼底的几分阴霾。 她想起自己站在国际钢琴演奏厅的舞台上时,他在台下用力鼓掌的模样; 想起母亲刚確诊癌症时,他默默陪在她身边递纸巾的模样; 如今母亲走了,他依旧守在她身边。 这个男人,总能在她人生的高光与至暗时刻,准时出现。 守护著她。 张伟豪推开车门走下来,第一时间抓起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让周妙可瞬间安定了不少。 他声音放得极柔:“等时间长了吧?” “没有啊,我也是刚下来。” 周妙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里带著点依赖的软意。 没了父母在身边,没了外人在场,她卸下了所有偽装,像个在恋爱里撒娇的小女生,连眼神都变得柔软起来。 “走,上车。” 张伟豪没再多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小心翼翼地护著她的胳膊,生怕她被车门碰到。 开车的周鹏见状,很有眼色地从驾驶位上下来,快步绕到后面的车上。 他跟了张伟豪有一段时间了,早就摸清了老板的心思,这种时候,自然要给两人留出独处的空间。 张伟豪坐进驾驶座,转头看向周妙可,笑著扬了扬下巴:“以前都是坐你开的车,今天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车技,让你看看怎么样。” 周妙可没说话,只是侧著头,轻轻笑著看他。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说话时眼里带著的笑意,像细碎的星光,让她的心里瞬间被填满。 此刻她的眼里、心里,全都是张伟豪的影子,再也容不下其他杂念。 车子缓缓驶离小区,沿著宽敞的马路往郊外开去。 路上,张伟豪怕她无聊,主动找话题:“叔叔今天怎么样?情绪还好吗?” “嗯,爸爸好多了。” 周妙可点了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安心, “早上我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出去遛弯了,还买了我爱吃的豆浆油条,说让我多吃点。” “那就好。” 张伟豪鬆了口气,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今天什么都別想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看看风景,吹吹风,好好放鬆放鬆心情。” 周妙可转过头,看向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 她轻声应道:“好呢,我听你的。” 车子一路向前,阳光越来越暖,风里带著郊外青草的气息。 周妙可靠在椅背上,侧头看著专注开车的张伟豪,心里忽然觉得没那么难过了。 母亲虽然走了,但她还有父亲,还有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张伟豪。 或许,生活就是这样,在失去之后,总会有新的温暖慢慢填补进来,支撑著人继续往前走。 张伟豪偶尔侧过头,看见她眼底渐渐恢復的光彩,心里也跟著安定下来。 他知道,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而他能做的,就是陪著她,一点点走出悲伤,重新找回属於她的笑容。 张伟豪的车沿著盘山公路缓缓上行,越往山上走,空气中的花香越浓。 车子最终停在桃花山山脚下时,周妙可推开车门,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艷了: 漫山遍野的桃花开得正盛,粉白相间的花瓣层层叠叠, 风一吹,便有细碎的花瓣簌簌落下,像一场温柔的花雨,十里山道都被这烂漫的花色铺满,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里…… 也太好看了吧。” 周妙可忍不住轻声感嘆,眼里满是惊喜,连日来的愁绪仿佛被这满目的桃花冲淡了不少。 张伟豪看著她眼底重新亮起的光,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早就听说这儿的桃花开得好,特意带你来看看。 走,咱们慢慢往上爬,山顶的风景更好。” 周妙可轻轻 “嗯” 了一声,很自然地伸手抱住张伟豪的胳膊,抱的紧紧的,像个怕走丟的小孩。 两人並肩踏上山间的石阶,一阶一阶慢慢往上走。 阳光透过桃树的枝叶,在石阶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身边是隨风摇曳的桃花,鼻尖縈绕著清甜的花香,偶尔有几声鸟鸣从山间传来,静謐又温柔。 周妙可一边走,一边忍不住抬头看身边的张伟豪。 他微微侧著头,正认真地给她指路边的野雏菊,眼神专注又温和; 风吹起他的衣角,带著淡淡的阳光味道。她忽然觉得心里充实极了,好像连日来空落落的感觉,都被此刻的安稳填满了。 有好看的风景,有喜欢的人陪在身边,原来简单的幸福,就是这样的感觉。 “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 爬了半个多小时,张伟豪见她脚步慢了些,停下脚步,低头轻声问她,还顺手帮她拂去落在肩上的一片桃花瓣。 “不累,再往上走走吧。” 周妙可摇摇头,眼里满是期待。 又走了十几分钟,两人终於爬到了半山腰的观景台。 周妙可鬆开张伟豪的胳膊,快步走到观景台边,扶著栏杆往下望去。 只见山下的村落、田野都变得小小的,远处的河流像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在绿色的田野间,风从山间吹过,带著桃花的香气,让人瞬间觉得心胸开阔。 “哇…… 真的有种『一览眾山小』的感觉。” 周妙可忍不住张开双臂,感受著山间的风,脸上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轻鬆的笑容。 张伟豪走到她身边,看著她被风吹起的髮丝,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心里也跟著暖了起来。 他没说话,只是安静地陪著她,一起看著眼前的风景。 有时候,不需要太多话语,只要能这样並肩站著,感受彼此的陪伴,就已经足够。 两人沿著石阶继续往上走,等终於站在山顶平地上时,周妙可才发现,不远处居然有一家农家乐。 没口站著张伟豪的保鏢, 原来张伟豪早就把这里包了下来,连一个无关的游客都没有。 “你早就安排好了?” 周妙可转头看向张伟豪,眼里满是惊喜。 “想让你安安静静玩一天。” 张伟豪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拉著她往院子里走,“里面还有个小游乐场,带你去看看。” 院子角落的游乐场不大,却收拾得乾乾净净,鞦韆、旋转木马、小滑梯一应俱全,像是专门为孩子准备的。 张伟豪先走到鞦韆旁,拍了拍座椅:“来,我推你。” 周妙可有些犹豫地坐下,双手紧紧抓著鞦韆绳。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盪过鞦韆。 小时候母亲总逼著她练钢琴,別的小朋友在院子里玩闹时,她只能坐在钢琴前,一遍遍地弹著枯燥的练习曲; 长大后更是被母亲的期望推著走,连一点放鬆的时间都没有,更別说这种 “孩子气” 的游戏。 张伟豪看出了她的紧张,轻轻握住她的手:“別怕,我慢一点推。” 他站在鞦韆后面,慢慢用力,鞦韆轻轻晃了起来,风从耳边吹过,带著桃花的香气,周妙可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嘴角也慢慢扬起了笑意。 “再高一点!” 她忍不住喊道,声音里带著久违的雀跃。 张伟豪笑著应下,推鞦韆的力气稍大了些,鞦韆越盪越高,周妙可的笑声也越来越响,清脆得像山间的鸟鸣。 阳光落在她脸上,映得她眼底的笑意亮晶晶的,看得张伟豪心里也开心了起来。 他第一次见她笑得这么轻鬆,这么无忧无虑。 盪完鞦韆,张伟豪又牵著她走到旋转木马前。他选了一匹白色的木马,扶著周妙可坐上去,自己则坐在旁边的棕色木马上。 音乐响起,木马慢慢转动起来,周妙可伸手抓住马脖子上的韁绳,看著周围缓缓掠过的桃花和蓝天,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长这么大,从未有过这样的童年 —— 没有尽情的玩耍,没有肆意的欢笑,只有母亲的严格要求和永远弹不完的钢琴。 可现在,自己爱著的,比自己小六岁的男生,却带著她补上了这份迟来的童趣,让她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轻鬆和快乐。 张伟豪就是她人生中最亮的那束光。 第541章 做能帮助到你的女人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41章 做能帮助到你的女人 中午的阳光暖得正好,山顶农家乐的院子里飘起了烤肉的香气。 张伟豪挽著袖子,站在烤炉前,手里翻烤著串好的羊肉串,肥瘦相间的羊肉在炭火上滋滋冒油,撒上孜然和辣椒麵后,香味瞬间瀰漫开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周妙可没閒著,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帮他递签子、递调料,偶尔还会伸手帮他擦去额头的汗珠。 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没有太多话语,却有著说不出的温馨。 看著张伟豪认真烤肉的模样,听著肉串在烤炉上的滋滋声,周妙可忽然觉得,这样简单的烟火气,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让人觉得可口。 “好了,尝尝熟了没。” 张伟豪递过一串烤得金黄的羊肉串,眼神里带著期待。 周妙可接过,轻轻吹了吹,咬下一小块肉 —— 肉质鲜嫩,调料的香味刚好裹住羊肉的鲜美,一点都不腻。 她眼睛一亮,忍不住点头:“好吃!比外面烧烤摊的还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还有很多。” 张伟豪笑著,又给她递了两串,自己则拿起一串慢慢吃著,目光一直落在她满足的脸上。 对他来说,周妙可的笑容,比烤肉本身更让他觉得满足。 吃完饭,两人搬了张桌子坐在院子里,玩起了飞行棋。彩色的棋子、转动的骰子,都是周妙可从未接触过的新鲜事物 。 以前母亲从不让她玩这些 “浪费时间” 的游戏,她的童年只有钢琴和练习曲。 张伟豪耐心地教她规则,偶尔还会故意让著她,让她的棋子先飞到终点。 “我贏了!” 周妙可看著自己的红色棋子率先抵达终点,兴奋地拍手,眼里满是孩子气的雀跃。 阳光洒在她脸上,映得她的笑容格外灿烂,像极了得到糖果的小朋友。 张伟豪看著她开心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上扬:“厉害,下次可不让著你了。” 玩累了,两人钻进院子里的帐篷。 帐篷是张伟豪提前准备好的,铺著柔软的垫子,还放著薄被。 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暖烘烘地洒在身上,让人浑身都放鬆下来。 周妙可靠在张伟豪的怀里,听著他平稳的心跳声,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好闻的香味,连日来的疲惫和焦虑瞬间被驱散,眼皮越来越重。 她太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母亲病重时,她整夜守在医院,担心得睡不著;母亲走后,她更是被悲伤和迷茫包裹,夜夜失眠。 可此刻,在张伟豪的怀里,她却觉得无比安稳,像是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没一会儿,她就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睡得格外香甜。 张伟豪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他低头看著周妙可熟睡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还带著一丝浅浅的笑意。 他知道,这段时间她受了太多苦,而自己能做的,就是给她一个可以安心依靠的肩膀,让她能暂时卸下所有防备,好好休息。 帐篷外,风吹过桃树,花瓣簌簌落下;帐篷內,两人依偎在一起,时光安静又美好。 张伟豪没有动,只是保持著姿势,生怕吵醒怀里的人。 他在心里默默想著:以后,他要一直这样多陪陪她,给她更多的温暖和快乐,让她再也不用独自承受悲伤。 阳光渐渐西斜,帐篷里依旧一片静謐。 周妙可睡得很沉,梦里没有病痛和离別,只有满山坡的桃花,和一直陪著她的张伟豪。 帐篷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周妙可揉著眼睛醒来时,身上还盖著张伟豪留下的薄被。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却空落落的没有温度 —— 张伟豪不在。 一瞬间的慌乱涌上心头,她猛地睁开眼,掀开被子就往外跑,直到看见篝火旁那个熟悉的身影,悬著的心才重重落下。 张伟豪正蹲在篝火边,手里拿著勺子搅著锅里的东西,见她跑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醒啦?本来想给咱两煮点面片汤,结果我不会弄,折腾半天,煮成一锅糊糊了。” 他说著,把锅往她那边递了递,锅里的面片黏在一起,確实算不上 “汤”,倒像团没成型的麵团,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让周妙可瞬间笑出了声。 她没忍住,快步走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里满是温柔:“糊糊我也爱吃,只要是你做的。” 张伟豪愣了一下,连忙把锅挪开: “別吃这个了,没熟,吃了该不舒服。 我让农家乐老板给咱做两碗酸汤麵,再配两个小菜,比这个强。” 说著就转身去叫老板,留下周妙可站在篝火旁,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晚饭吃得简单却暖心,酸汤麵的热气驱散了山间的凉意。 饭后,夜空中的星星渐渐亮了起来,密密麻麻地缀在黑蓝色的天幕上,格外好看。 张伟豪搬来两张沙滩椅,两人並肩躺下,看著头顶的星空,山间只有风吹过桃树的轻响,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暖。 “伟豪,你说我以后该干点什么呢?” 沉默了一会儿,周妙可轻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迷茫。 这些天,她一直被悲伤笼罩,从未认真想过未来,可现在,看著身边的张伟豪,她忽然觉得,不能再一直沉浸在过去里。 张伟豪侧过头,看著她的侧脸,声音放得很柔:“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管是继续读书,还是找个喜欢的工作,我都支持你。” 周妙可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能干什么…… 以前都是妈妈替我安排好一切,我从来没自己做过决定。” “那弹钢琴呢?” 他知道钢琴曾是她生活的一部分,虽然中间也有过抱怨,但是或许也是她的热爱。 可周妙可还是摇了摇头,眼神里带著几分疲惫:“妈妈走了之后,我就不想再弹琴了。 每次看到钢琴,都会想起她以前逼我练琴的样子,心里有点难受。” 张伟豪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等著她继续说。 又过了一会儿,周妙可转过头,认真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做一个对你有用的女人。” 张伟豪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说 “你不用为我做什么”,就被周妙可打断了。 她接著说:“明明我比你大六岁,可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 ,我妈走的时候,是你连夜赶去美国; 处理后事的时候,是你忙前忙后;就连现在,也是你带我出来散心,给我做饭…… 我不想一直这样依赖你,我想能为你做点事,能帮到你,而不是一直做那个需要被你保护的人。” 她说这话时,眼里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反而多了几分坚定。 看著头顶的星星,感受著张伟豪掌心的温度,周妙可忽然明白,她的未来不仅仅是 “找到一件事做”, 更是要成为一个能和张伟豪並肩站在一起的人,而不是永远躲在他身后的小女生。 张伟豪看著她认真的模样,心里忽然一暖。 他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声音里满是温柔:“傻丫头,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不过如果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不管是想学习,还是想尝试工作,我都会陪著你。 而且在我心里,你一直都很重要,不是因为你能为我做什么,只是因为你是周妙可。” 夜风吹过,带著桃花的香气,星星在头顶闪烁。 周妙可靠在张伟豪的怀里,心里满是安稳。 她知道,未来的路或许还有些迷茫,但只要有张伟豪在身边,她就有勇气去尝试,去成长,去成为更好的自己。 不仅是为了张伟豪,也是为了她自己。 第542章 一件接一件的好事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42章 一件接一件的好事 山间的夜风带著凉意,张伟豪看著身边眼神坚定的周妙可,忽然想起她曾经帮自己处理铸梦事务的模样。 那时她对著一堆金融数据,眉头微蹙却眼神专注,分析起市场趋势时条理清晰。 他心里一动,轻声提议:“妙可,要不就去铸梦吧? 你本来就系统学过金融,之前虽然把精力放在钢琴上,但你帮我做调研、分析数据的时候,做得特別好。 铸梦会是个不错的平台,你要是真想做点事,去那肯定能发挥作用。” “铸梦吗?” 周妙可喃喃重复著这两个字,脑海里瞬间闪过那段日子的画面。 白天去找人做调研,深夜里帮张伟豪统计数据。 亲眼看到了张伟豪从米国金融市场了大杀四方,甚至惊动了米国政府。 她没有犹豫,也没有自我怀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 她在心里悄悄告诉自己:不熟悉的业务就从头学,不懂的地方就大胆问,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事事都靠张伟豪保驾护航。 她要靠自己的力量,在铸梦找到属於自己的位置,成为能和他並肩的人。 晚上,张伟豪把周妙可送回小区门口,看著她安全走进楼道,才驱车回家。 张伟豪刚推开家门,就被客厅里的灯光晃了晃眼,王燕坐在沙发上,手里攥著遥控器, 电视里正播放著一部家庭剧,声音调得极低,画面在屏幕上流转,她的目光却没落在上面,显然是在专门等他。 “回来了?” 见他进门,王燕下意识地鬆了口气,身体微微坐直,眼神却像带著 “审视” 似的,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看似隨意地问,“今天去跟同学玩了吗?” 张伟豪心里门儿清,老妈这话是在试探他白天的行踪,嘴上却顺著她的话往下接:“嗯,高中几个同学, 好久没见了,一起聚了聚,聊了聊近况。” 他没提周妙可,知道要是说了,老妈肯定又要追问个没完。 “哦,那行。” 王燕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遥控器边缘,又问,“晚上吃饱了没?要是没吃饱,妈去给你煮碗面,或者热点开胃菜?” “吃饱了妈,您放心,您儿子还能把自己饿到?” 张伟豪笑著摆摆手,故意说得轻鬆,“同学聚会,菜点得多,还撑著呢。” “那就行,那就行。” 王燕连说了两句 “那就行”,却没再往下接话,客厅里一时只剩下电视里微弱的背景音。 张伟豪看了看老妈欲言又止的模样,知道她肯定还想问什么,赶紧找了个藉口:“妈,没別的事我就先回房间了,今天跑了一天,有点累,想早点歇著。” 他指了指楼上的臥室,不等王燕回应,就快步往楼梯走。 王燕看著他的背影,嘴巴动了动,本来想问他 “跟同学聚会有没有女生”“有没有跟周妙可联繫”,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 她知道儿子的性子,要是逼得太紧,反而会让他反感。 最终,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看著张伟豪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长长地嘆了口气,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些,可心思却怎么也集中不到剧情上。 在西省又待了几天,张伟豪一边帮著周妙可熟悉铸梦的流程,一边处理著公司的一些紧急事务,日子过得也算充实又规律。 八月底的西省,午后阳光还带著几分燥热,张伟豪正想的要不要回魔都,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著 “pony” 的名字。 接起电话,pony 兴奋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伟豪兄弟,跟你说个好消息! 咱们企鹅市值近期突破 300 亿美元了,成功衝进全球第三大网际网路公司行列! 我打算在香江办场盛大的庆祝仪式,特意邀你过来当重要嘉宾,可一定要来啊!” “300 亿美元……” 张伟豪重复著这个数字,心里也跟著替 pony 高兴。 他最近都没关心过这些,没想到能这么快迈过 “300 亿美元市值” 这道坎,一跃成为全球顶尖的网际网路巨头。 他立刻笑著回应:“恭喜 pony 总!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也感谢你的邀请,届时我一定准时赴会,给你捧场!” “什么捧场不捧场的,你能来,就是给老哥我最大的面子!”pony 的语气更热络了, “香江这边不少行业里的朋友,都都mini手机的创始人兴趣非凡,早就想一睹你的庐山真面目了,这次正好让他们见见咱年轻有为的伟豪兄弟!” “嗨,pony 总太抬举我了,我哪有什么『庐山真面目』,就是个后辈而已。” 张伟豪笑著谦虚了一句,话锋一转, “不过说起来,咱们也確实好久没见面了,借著这次机会,正好聚聚,好好聊聊。”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pony 连忙接话,“你早点来香江,到时候我把赵董也拉上,咱们三个先找个地方好好嗨皮嗨皮,不聊工作,就敘敘旧!” “好的,没问题!” 张伟豪爽快应下,又跟 pony 聊了几句庆祝仪式的细节,才掛了电话。 放下手机,张伟豪靠在椅背上,心里忍不住盘算起自己的资產。 当年他凭藉一张嘴拿到了两个点的股份,如今企鹅市值突破 300 亿美元,这两个点的股份,算下来就值 6 亿美元。 换算成人民幣,就是近 40 多亿。 当然跟自己在米国那边挣的没发比,但是米国那边是一次性买卖,企鹅这边还是可以长期持有的,甚至自己还可以在多买进点企鹅的股票。 “这钱挣得也太轻鬆了……” 张伟豪忍不住笑了,重生真特么的好。 不过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没认真算过名下的总资產。 只感觉自己钱很多,但是具体是多少,回头得让財务好好算一算,也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有多少家底。” 想到这里,他的心思又飘到了香江。 这次去参加庆祝仪式,也正好看看香江那边公司的情况。 铸梦在香江早就设立了分公司,只是他一直没机会去实地看看,这次正好借著机会考察一番,了解分公司的运营情况; 还有西部国际,虽然目前还是个空壳子,但那是他规划中 “西部系” 布局的重要载体,必须亲自盯紧,把控制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定好前往香江的行程后,张伟豪从书房抽屉里取出一张深蓝色的身份证 。 这是香江身份证,还是当初让 pony帮忙办的。 没想到自己也成了有两个身份的人,倒也方便。 最初规划行程时,他本想带著周妙可一起去香江 , 既能让她换个环境放鬆心情,也能提前熟悉铸梦海外业务的氛围。 可周妙可需要留在西省给母亲烧纸,尽最后的孝心。 他便没再提同行的事,只想著等她忙完家里的事,两人再看在哪里匯合。 张伟豪先飞回了魔都,他特意让人做了一个金胎掐丝珐瑯的企鹅, 顏色都是用珐瑯按照企鹅的logo一比一彩绘上去的,就算是给pony的庆祝礼物。 刚落地魔都,还没回到自己別墅呢,路上又接到了李子鎔的电话。 “董事会同意了,他正著手准备相关的手续合同,马上就可以和西部电子签约。” 这好事是一件接著一件啊。 第543章 最寒酸的团队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43章 最寒酸的团队 距离企鹅的庆祝晚宴还有两天,张伟豪提前抵达香江。 他不仅想早点和 pony、赵董敘旧,更想趁这段时间,好好考察铸梦香江分公司的情况。 飞机降落在香江国际机场时,出口处早已有人举著写有 “张伟豪先生” 的牌子等候,正是铸梦香江分公司的负责人林子华。 “张先生,您好!我是铸梦香江分公司的负责人林子华,特意来接您。” 林子华快步上前,热情地伸出手,脸上带著得体的笑容。 他是香江大学金融硕士出身,之前在花旗银行任职多年,熟悉海外资本市场运作,是赵丽娜专门挖来的人才。 接到赵丽娜 “大老板要来视察” 的通知后,他更是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分公司的运营报告,连接待细节都反覆確认,生怕出一点差错。 可当真正见到张伟豪时,林字华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 —— 眼前的年轻人太过年轻,穿著简单的休閒装, 身上没有一丝 “大老板” 的架子,若不是提前知道身份,再看看身后跟著的秘书和安保团队, 他恐怕很难將眼前人与 “掌控庞大资本版图的铸梦创始人” 联繫起来。 张伟豪握著他的手,笑著点头:“林总,这段时间辛苦你打理分公司的事了。” “应该的,应该的!” 林子华连忙回神,躬身引著他往停车场走, “张总一路辛苦,我已经安排好了酒店,先送您过去休息?还是先去分公司看看?” “先去分公司吧,正好趁现在有时间,了解下情况。” 张伟豪坐进车里,目光扫过窗外的街景。 香江的繁华依旧,高楼林立,车流不息,空气中都透著资本的活跃气息。 路上,林子华主动说起了分公司的现状:“张先生,目前分公司主要负责两部分业务,一是作为总部的海外资金池,协助內地项目的资金流转; 二是配合总部做慈善,这两年持续给灾区捐了不少款。 不过……”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张伟豪,语气里带著几分遗憾, “因为没有明確的投资指令,分公司还没参与过香江本地的投资项目,有点『守著金山没处用』的感觉。” 张伟豪听著,心里有了数,当初设立香江分公司,本就是为了给国內搭建海外资金通道,方便自己用钱,暂时没有涉足本地投资也在情理之中。 但现在铸梦的规模已经扩大,西部国际也在香江註册,確实该让分公司 “动起来” 了。 “林总,你有什么想法?” 张伟豪转头看向他,自己对香江的概念大多停留在上一世的电影和视频八卦中。 他知道林子华在香江金融圈人脉广、经验足,肯定有自己的判断。 林子华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张先生,香江作为国际金融中心,股权投资、资本市场运作的机会很多。 我觉得分公司可以先从两方面入手:一是关注香江本地的金融业务; 二是利用香江的区位优势,对接东南亚资源,为总部未来拓展东南亚市场铺路。” 他越说越兴奋,还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项目清单:“我已经筛选了几个不错的初创项目,毕竟是亚洲金融之星么, 银行业很发达,最近有又受到金融危机的影响,我觉得还是有很多机会的。” 张伟豪接过清单,快速翻看著,眼里渐渐有了笑意 —— 林伟华的思路和他不谋而合。 这次来香江,他不仅要参加企鹅的庆祝晚宴,更要为西部的海外布局 “铺路”: 香江分公司要从 “资金池” 转型为 “投资桥头堡”,西部国际要儘快拿下金融牌照,两者联动,才能为自己未来的全球化发展打下基础。 “林总,你的思路很好。” 张伟豪合上清单,语气肯定,“等我参加完企鹅的庆祝晚宴,咱们专门开个会,详细討论分公司的投资方向和策略。 你筛选的这些项目,也先让团队做深度尽调,咱们爭取儘快落地第一个投资项目。” 得到肯定的答覆,林伟华心里的石头终於落了地,脸上的笑容也更真切了:“太好了,有张先生您的指示,我们干活更有方向了,我这就安排团队准备尽调资料。” 车子很快抵达铸梦香江分公司, 位於中环一栋高端写字楼的 23 层,落地窗外能看到维多利亚港的全景。 推开铸梦香江分公司的门,张伟豪第一感觉是 “紧凑”。 办公室总面积按林子华的介绍有 1500 平方尺(约合 139 平方米),算上负责人林伟华,总共只有七名员工, 角落里还坐著一位印度籍员工,桌上堆著几摞文件。 这大概是他旗下所有团队里,规模最 “寒酸” 的一个。 “你们辛苦了,在这么小的办公室里办公。” 张伟豪环顾四周,隨口说道。 林伟华却愣在了原地,心里满是困惑:小吗?七个人用 1500 尺的空间,平均每人 214 尺(约 19.8 平方米),这在寸土寸金的香江中环,已经是相当宽敞的办公环境了。 至於辛苦…… 团队日常大多是对接米国总部与西部资本的资金流转,偶尔处理慈善捐款的手续,最忙的也只有財务和司机,工作量远比不上他之前在花旗银行的时候。 更重要的是,薪资待遇高得惊人 。 他自己年薪 150 万港元,普通员工的薪资也比行业平均水平高出三成,说是 “躺著赚钱” 也不为过。 一时间,林伟华竟分不清张伟豪这话是客套,还是暗含反讽,只能笑著打圆场: “张先生说笑了,这办公环境在香江已经很好了,大家都挺適应的。” 隨后,眾人移步到小会议室,这是张伟豪第一次正式与香江分公司的员工见面。 团队成员清一色高学歷 —— 有香江大学的金融博士,有曾在高盛任职的分析师, 每个人都能熟练切换普通话、英语,甚至还能流畅用粤语沟通,专业素养一目了然。 “之前我大部分时间在米国和內地,对香江分公司的关注確实不够,这里先跟大家说声抱歉。” 张伟豪坐在主位,语气诚恳。 看著员工们脸上略显受宠若惊的表情,他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不过从今天起,这种情况会改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清晰地说出自己的规划:“大家对铸梦应该有一定了解,最初我们是做对冲基金起家,现在在米国已经拓展了投行业务。 接下来,香江分公司的核心方向,我定在金融与银行业 —— 依託香江作为国际金融中心的地缘优势, 结合大家的专业能力,再加上铸梦的资金支持,我相信咱们完全能在这里做出一番成绩。”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隨即又泛起细微的兴奋骚动。林伟华和员工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期待 —— 他们早就厌倦了 “资金中转站” 的清閒,渴望能参与真正的投资项目,施展自己的专业能力。 之前之所以没主动提,是怕违背总部的战略方向,如今张伟豪亲自定调,相当於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张先生,您的意思是,我们接下来可以参与香江本地的金融投资项目?” 一位戴眼镜的分析师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著激动。 “不仅是本地。” 张伟豪点头,语气更坚定,“香江分公司要成为铸梦对接全球金融市场的『桥头堡』。 既要做香江本地的股权投资、债券发行,也要联动东南亚市场,甚至参与国际资本市场的运作。 比如接下来,我们可以重点关注港股的科技板块、东南亚的消费金融领域,还有香江本地的银行业牌照申请,这些都是咱们的发力点。” 他的话让整个会议室的氛围彻底活跃起来。 林伟华立刻补充道:“张先生,我们团队之前就筛选过几个港股科技公司的定增项目,还有东南亚支付平台的投资机会, 只是一直没敢推进,现在正好可以把这些项目重新梳理,做深度尽调。” “很好。” 张伟豪讚许地看向他,“林总,你牵头成立一个专项小组,这周內把筛选出的项目资料整理好,我们下周开会討论。 另外,关於银行业牌照,你也联繫下香江金融管理局,了解下申请流程和要求,这是咱们长期的重要布局。” “没问题,流程我熟悉,我明天就安排。” 林伟华立刻应下,脸上满是干劲。 之前那种 “守著金山不用” 的憋屈感,此刻全变成了对未来的期待。 第544章量化基金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44章量化基金 张伟豪坐在会议室主位,目光扫过在场的员工,笑著说道:“我虽然定了金融和银行业的大方向, 但香江市场你们比我更熟悉,有什么想法或者建议,都可以畅所欲言,咱们民主一点,集思广益。” 林伟华率先开口,补充了几个关於港股科技板块投资的细节,可剩下的几人要么低头翻看文件,要么眼神躲闪,没一人主动发言。 大概是第一次面对 “大老板”,多少有些拘谨。 张伟豪也不著急,耐心地等著,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位戴厚厚眼镜片的印度裔员工身上。 那员工手里拿著平板,嘴唇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张伟豪主动开口,语气温和:“这位国际友人,我看简歷是印度理工的数学系背景,招聘进来是做分析师的吧?” 林伟华连忙在一旁补充:“张先生,他叫阿米特,是总部那边派过来的,咱们香江分公司成立后, 赵总特意让他过来帮我搭建数据分析体系,目前主要负责研究香江股市的波动规律和投资机会。” “哦?从纽约过来的?” 张伟豪来了兴趣,直接切换成英语问道,“那你应该很熟悉铸梦的运作模式了,怎么会想到来香江发展?” 阿米特一听张伟豪用英语和自己对话,瞬间挺直了后背,脸上带著几分紧张,又藏著难以掩饰的激动,一口带著咖喱味的英语快速响起: “张总!做空次贷危机的时候,我就是纽约团队的操盘手之一。 当时在交易室里,我远远见过您一次!” “哦?这么说,你还是铸梦的老人了?” 张伟豪有些意外,做空次贷是铸梦早期的关键战役,能参与其中的,都是当时纽约团队的核心成员。 “是的!” 阿米特点头如捣蒜,语气更显激动,“次贷危机后,很多同事都留在了纽约分公司,但我选择了来香江。 一方面是因为香江离印度老家更近,方便照顾家人; 另一方面…… 赵总当时在选拔人员时说,来香江分公司,有更多机会能近距离接触到您,向您学习!” 张伟豪听完忍不住笑了:“『近距离接触』我?这话倒挺有意思,你倒是说说,想向我学什么?” 阿米特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崇拜,语气也变得更加恳切:“做空次贷后,我一直在復盘您的操作。 从筛选做空標的、计算槓桿比例,到精准把握买入卖出的时机,每一步都堪称完美。 在我看来,这已经不是『优秀』能形容的了,简直就像拉克西米女神附体! 您就是金融领域的拉克西米!” 张伟豪愣了一下,没听过 “拉克西米” 这个名字,便好奇地问了一句。 阿米特立刻解释:“拉克西米是我们印度教里象徵財富和繁荣的女神! 只有她才能带来如此精准、如此巨大的財富回报! 您的操作,在我眼里就是神话级別的!” 坐在一旁的林伟华偷偷朝阿米特看了一眼,心里忍不住腹誹:“没看出来啊,平时闷得一棍子打不出个屁,这时候倒挺会说! 还扯上印度教女神了,这马屁拍得也太有水平了!” 张伟豪被阿米特的真诚和夸张逗得哭笑不得,摆了摆手,语气轻鬆:“你这评价太高了,我可当不起『女神』的称號。 不过能得到你的认可,我很开心。 既然你有做空次贷的经验,对金融市场的敏感度肯定不差,说说看,你对香江股市未来的走势,有什么看法?” 阿米特一听张伟豪要听自己的专业意见,立刻收敛了激动,拿出隨身携带的笔记本,开始认真分析: “张总,根据我最近的研究,香江股市短期內会受美联储加息影响,出现小幅波动,但长期来看,科技股和消费股有很大潜力, 尤其是本地的网际网路科技公司,它们在东南亚市场的布局已经初见成效,未来营收增长空间很大,是值得重点关注的標的……” 他越说越投入,从宏观经济数据到个股財务报表,分析得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完全没了刚才的拘谨。 张伟豪听得很认真,偶尔点头,还会提出几个问题,两人一问一答,会议室里的氛围渐渐活跃起来。 其他员工见阿米特得到了认可,也慢慢放鬆下来,开始断断续续地补充意见。 有人提到了香江债券市场的投资机会,有人建议关注跨境金融政策的变化,甚至还有人提出了与本地银行合作开展小额贷款业务的想法。 原本略显沉闷的会议,渐渐变成了热烈的討论。 会议討论接近尾声,张伟豪余光瞥见阿米特还攥著平板,嘴唇微动,显然还有话没说完。 他笑著看向对方:“阿米特,你要是还有想法,儘管说出来。 今天来香江分公司,就是想和大家一起,找到一条適合咱们的发展路,不用拘谨。” 听到这话,阿米特眼睛瞬间亮了,立刻捧著平板快步走到张伟豪身边,语气难掩兴奋: “张总!我觉得咱们香江分公司,完全可以重点做量化基金!这是我研究了很久的方向!” “量化基金?” 张伟豪挑了挑眉,虽然听过这个概念,但具体运作模式他並不熟悉,示意阿米特继续解释。 “对!简单说,就是用数学模型和电脑程式来做投资决策,完全靠数据和算法驱动,不像传统基金那样依赖基金经理的经验或者分析师的人工判断。” 阿米特一边说,一边打开平板上的演示文档,指尖快速滑动屏幕,“您看,它就像一个『超级大脑』。 能 24 小时不间断分析海量金融数据,不管是股票价格、成交量、公司財务报表,还是宏观经济指標,甚至连新闻舆情、社交媒体上的市场情绪,它都能抓取分析。”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对这个 “大脑” 的自信:“然后通过复杂的数学模型和机器学习,从这些数据里找规律, 比如股价波动和成交量的关联、某类新闻发布后市场的反应模式,只要是能重复验证的盈利逻辑,模型都能捕捉到。 一旦发现符合条件的投资机会,系统会自动执行买卖,速度快到毫秒级,人类根本没法比。” 说著,阿米特把平板递到张伟豪面前,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模型架构图和数据曲线:“张总,这是我过去一年自己设计的『阿米特一代』大数据模型。 我用香江股市过去五年的歷史数据做过回测,还拿近半年的实时数据做了模擬交易, 最差的时候,年化盈利能力也有 15 个百分点; 行情好的时候,最高能到 125%! 而且回撤特別小,风险控制得很稳。” 张伟豪凑过去细看,屏幕上的回测曲线平滑向上,几乎没有大幅波动,尤其是在去年香江股市震盪期间,模型的收益曲线依旧保持稳定增长,这一点让他颇为意外。 他抬头看向阿米特,语气多了几分认真:“这个模型的核心逻辑是什么? 比如它主要靠什么指標判断买卖信號? 还有,面对极端市场情况,比如黑天鹅事件,模型能及时调整吗?” 阿米特早有准备,立刻指著模型参数解释:“核心逻辑是『多因子策略』,我选了 36 个关键因子, 既有价值因子、成长因子,也有动量因子和情绪因子,能从多个维度筛选標的。 至於极端行情,我在模型里加了『风险熔断机制』, 一旦市场波动率超过预设閾值,系统会自动降低仓位,甚至暂停交易,避免大幅亏损。” 第545章通用的 AI 技术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45章通用的 AI 技术 阿米特越说越投入,语速也快了起来: “而且香江作为国际金融中心,数据流动性特別好,能实时对接全球市场的数据源,这对量化模型来说是最大的优势! 咱们铸梦有足够的资金支持,再配上这个模型,完全能做出一只业绩顶尖的量化基金 , 既能在港股市场做,还能拓展到美股、东南亚股市,甚至外匯、大宗商品市场!” 他看向阿米特,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你的模型听起来很有潜力。 不过,回测和模擬交易的数据只能做参考,实际市场比歷史数据复杂得多, 比如模型会不会出现『过擬合』? 也就是只適用於过去的数据,到了实时市场就失效? 还有,团队目前只有你懂这个模型,后续能不能搭建起技术团队,做好模型的叠代和维护?” 这些问题正好戳中阿米特的准备重点,他立刻回答:“张总,我早就考虑过『过擬合』问题! 我用了三种不同的市场周期数据做交叉验证,还故意加入了一些隨机噪声测试模型的鲁棒性,结果都没问题。 至於团队,我在印度理工有几个同学,都是做机器学习和金融工程的,水平很扎实,只要您同意做这个项目,我隨时能把他们挖过来,搭建起 5-8 人的技术团队!” 看著阿米特胸有成竹的样子,张伟豪心里有了初步决定。 他拿起平板,仔细保存了模型的核心数据,抬头对在场眾人说:“阿米特的量化基金提案,我觉得值得重点推进。 林总,你牵头,这周內和阿米特一起,做一份详细的项目计划书。 包括资金预算、团队搭建方案、风险控制流程,还有首只基金的发行规模和目標市场。 下周开会,咱们专门討论这个事,要是方案没问题,就儘快启动!” “太好了!张总!” 阿米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声音都有些发颤,“我保证,一定把方案做细,绝不会让您失望!” 林伟华也连忙点头:“张先生放心,我明天就和阿米特对接,优先推进这个项目!” 其实听著阿米特对量化基金的详细拆解,张伟豪心里就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不就是大数据模型的实际应用吗? 靠算法抓取数据、分析规律、自动决策,本质上和未来的 ai 逻辑相通。 他看著阿米特眼里的兴奋,一个更宏大的想法在脑海里渐渐成型。 “阿米特,你的模型確实做得不错。” 张伟豪笑著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深意,“不过目前的『阿米特一代』,还只是针对金融数据的专项模型。 等后续项目启动,模型搭建稳定了,我给你找个『大靠山』。 內地那边我打算投资建设算力中心,里面的伺服器集群和数据储备,足够给你的模型餵更多元、更海量的数据。” 阿米特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眼睛瞬间瞪圆:“张总,您是说…… 要给模型扩容? 不仅分析金融数据,还要加其他领域的数据?” “不止是扩容。” 张伟豪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里带著对未来的期许,“现在的量化模型,本质是『金融领域的小 ai』。 但如果我们把数据范围扩大 —— 比如加入產业经济数据、消费行为数据,甚至是全球宏观趋势数据, 再升级算法,让模型具备自主学习和叠代的能力,那它就能从『只会炒股的工具』,变成能辅助多领域决策的『智能大脑』。” 这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连一直沉稳的林伟华都忍不住追问: “张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们要做更通用的 ai 技术?” “没错。” 张伟豪点头,目光扫过眾人,“现在全球都在布局 ai,但大多还停留在实验室阶段。 我们有现成的优势 ,铸梦有资金,能支撑长期研发;有算力中心,能解决硬体瓶颈; 还有阿米特这样的技术人才,能落地实际应用。 如果从现在开始积累数据和算法经验,等技术成熟了,咱们说不定也能做出一个真正的通用人工智慧平台。” 扫视了办公室里的几人,张伟豪笑道:“当然,这是长期目標。 短期来看,还是先把量化基金做好。 用金融领域的成功案例,验证我们的模型能力和数据处理能力。 等基础打牢了,再逐步向其他领域延伸,比如用 ai 辅助產业投资决策,或者优化西部系企业的供应链管理。 一步一步来,总能做成。” 阿米特听得心潮澎湃,手里的平板都差点拿不稳。 他原本只是想做一个优秀的量化模型,没想到张总的格局这么大,竟然想从金融模型延伸到通用 ai。 他用力点头,声音都有些发颤:“张总,您放心。 我一定把量化基金做好,把模型打磨到最优,等后续需要扩容升级,我隨时能牵头组建技术团队,哪怕天天泡在算力中心都没问题。” 看著阿米特跟打了鸡血一样,张伟豪笑了笑。 他知道,这个想法现在听起来还有些遥远,但只要迈出第一步,后续就能逐步推进。 內地的“算力中心”是他早就埋下的伏笔,原本是为了支撑西部系企业的数位化转型,现在看来,还能成为 ai 研发的 “发动机”; 而阿米特的量化模型,就是最好的 “试验田”, 既能產生短期收益,又能积累技术经验,简直是一举两得。 临近傍晚,会议结束后,张伟豪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笑著对眾人说:“今天大家聊得很尽兴,也確定了接下来的方向, 晚上我做东,咱们找个地方一起吃顿饭,也算正式跟大家聚一聚。” 林伟华和其他员工一听,立刻笑著应下,只有阿米特抱著平板,皱著眉思索片刻,认真地说: “张总,我就不去了,我想儘快完善模型的参数,刚才討论时我又想到几个优化方向,怕过会儿忘了。” 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氛围瞬间安静下来,其余几人你看我、我看你,表情都有些尷尬。 大老板主动请客,核心成员却要缺席,他们要是痛快答应,显得好像不重视工作; 可要是说不去,又驳了张伟豪的面子。 张伟豪却没在意,反而走到阿米特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又带著几分打趣: “阿米特,你的『超级大脑』要打磨,这没问题,但我们华夏有句古话,『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模型优化是长期工作,一两天肯定做不完,不差这一顿饭的时间。” 拍了拍阿米特的肩膀:“先去吃饭,跟大家多聊聊,说不定饭桌上还能碰撞出新的思路。 而且你总盯著屏幕也容易累,適当放鬆一下,明天再投入工作,效率反而更高。” 阿米特看著张伟豪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同事们期待的目光,终於放下了平板,用力点头: “好的张总!听您的!吃完饭我再回去完善模型!” 见他鬆口,眾人都鬆了口气,气氛重新活跃起来。林伟华立刻提议:“张先生,不如去尖沙咀的那家海鲜楼? 那里的海鲜新鲜,环境也不错,还能看到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就听林总的。” 张伟豪笑著点头,一行人收拾好东西,驱车前往尖沙咀。 海鲜楼的包厢里,窗外就是璀璨的维多利亚港夜景,桌上摆满了新鲜的龙虾、螃蟹和各类海鱼。 张伟豪特意让服务员开了两瓶上好的红酒,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举起酒杯说:“今天跟大家聊得很开心,也看到了咱们团队的潜力。 未来香江分公司要走的路还很长,离不开大家的努力,我先敬大家一杯,祝咱们接下来合作顺利,做出成绩!” “谢谢张总!” 眾人纷纷举杯,包厢里响起清脆的碰杯声。 吃饭时,张伟豪没有聊工作,反而主动问起大家在香江的生活 。 问林伟华平时喜欢去哪里放鬆,问员工们有没有適应香江的节奏,还跟阿米特聊起印度的饮食文化。 原本有些拘谨的氛围渐渐变得轻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十分投机。 阿米特一边吃著龙虾,一边忍不住说:“张总,您跟我想像中不一样。 我以为大老板都会很严肃,没想到您这么隨和,还这么关心我们的生活。” 张伟豪笑著摇头:“大家都是为了铸梦的发展一起努力,没必要分什么『老板』和『员工』。 而且只有你们生活得舒心,工作才能更投入。 才能为铸梦创造更多的价值。 以后有什么困难,不管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都可以跟我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第546章坚实的护城河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46章坚实的护城河 晚餐结束后,张伟豪回到酒店房间,脑海里反覆琢磨著 “量化基金” 这个方案。 在他看来,所谓的量化基金,有点像 “专业的大数据炒股”。 靠算法替代人工,用海量数据支撑决策,避开人类的情绪干扰和经验局限。 但从阿米特展示的回测数据和模型架构来看,这个想法绝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经过了长期打磨: 36 个多因子策略、风险熔断机制、多市场交叉验证…… 每一个细节都透著专业,显然阿米特在这上面花了至少好几年的功夫。 “印度理工出来的人,果然有点东西。” 张伟豪忍不住感慨。 上一世他就听说过印度理工的名头,那是號称 “硅穀人才摇篮” 的顶尖学府,每年培养的工程师和数学家,大多能进入谷歌、微软、高盛等全球顶尖企业。 阿米特能从那里的数学系毕业,又有纽约做空次贷的操盘经验,技术功底绝对扎实。 不过,白天的接触也让他看出了阿米特的 “短板”, 情商確实不高。 开会时別人都拘谨不敢发言,他却在得到认可后滔滔不绝; 晚宴时大家都期待和大老板拉近关係,他却一门心思要回去完善模型; 再看他办公室里那个角落的工位,显然平时和同事们的交集不多,人际关係处理得有些生硬。 但张伟豪偏偏觉得,这样的人 “最好用”。 阿米特这种 “闷头搞研发” 的技术型人才,看似不懂人情世故,却能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专业上,只要给足资源和信任,就能沉下心做出有价值的东西。 铸梦发展到现在,不缺资金,不缺市场,缺的是能在细分领域深耕的 “技术尖兵”—— 比如阿米特这样,能把量化模型做到极致的人。 只要他能把 “阿米特一代” 打磨成熟,再搭建起技术团队,做出业绩顶尖的量化基金, 不仅能让香江分公司摆脱 “资金池” 的尷尬定位,更能为铸梦未来的 ai 布局积累核心技术,这笔投入太值了。 “这次还真是捡到宝贝了。” 张伟豪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最初来香江,他只是想考察分公司、参加企鹅的晚宴,没想到意外发现了阿米特这个 “潜力股”,还敲定了量化基金这个核心业务,简直是 “超额完成任务”。 心情大好的张伟豪,第二天白天反正也没事干,带著周鹏、李大武和米丽萍几人在香江周边转了转。 先是去了铜锣湾的老字號茶餐厅,点了菠萝油、虾饺皇和冻柠茶,让几人尝尝地道的香江风味; 又驱车去了浅水湾,吹著海风看了会儿海景,最后还去了海港城 ,这处香江最繁华的购物中心,自然成了几人 “扫货” 的目的地。 走进海港城,扑面而来的便是国际化的商业气息,lv、gucci、香奈儿等奢侈品门店一字排开,橱窗里的新品琳琅满目。 张伟豪扫了眼周围,笑著对隨行几人说:“难得来一趟,你们隨便看看,有什么喜欢的儘管挑,今天我买单。” 周鹏几人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见张伟豪语气隨意,不像客套,便也慢慢放开了。 张伟豪心里清楚,这些跟著自己的人,平日里鞍前马后,用些 “小恩小惠” 拉近距离,远比空口白话的承诺更能让他们死心塌地。 他给周鹏和李大武各挑了一套范思哲的定製西装。 黑色面料挺括,上身显得格外精神,正適合他们出席正式场合; 给米丽萍选了一款香奈儿的经典口盖包,米色皮质搭配金色链条,优雅又实用。 看著几人惊喜又感激的样子,张伟豪笑著摆手:“都是小事,以后还有更多机会。” 对如今的张伟豪而言,这些寻常人眼中价值几万甚至十几万的奢侈品,不过是隨手就能送出的 “心意”。 他手里掌控著千亿美金规模的投行,自有资金充裕,这点开销连 “九牛一毛” 都算不上。但他知道,正是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细节,才能真正暖到人心。 下午,张伟豪乘车前往远东金融中心。 企鹅的香江总部就设在这栋摩天大楼的 28 层。 车子刚停稳,就见 pony 亲自从大楼里走出来,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语气热络: “伟豪兄弟,可算把你盼来了!我特意在办公室泡了好茶等你!” 能让 pony 这位市值 300 亿米金巨头的掌舵人亲自下楼迎接,足以见得他对张伟豪的重视。 两人並肩走进电梯,pony 看著身边比自己年轻十八岁的少年,心里忍不住感慨: 当年自己创办企鹅时,一度穷到想把公司卖掉,谁能想到短短十几年,企鹅能成长为全球第三大网际网路公司? 可即便如此,和眼前的张伟豪比起来,还是有些 “相形见絀”。 这位少年手里不仅握著铸梦这样的千亿美金规模投行,更关键的是,铸梦的资金大多是自有资金,而非依赖发债或私募。 若是铸梦真要公开募集资金,以其过往的投资战绩,不知道能吸引多少资本爭相涌入。 走进 pony 的办公室,落地窗外便是壮阔的维多利亚港景色。 秘书端上刚冲泡好的普洱,pony 亲自给张伟豪倒了一杯,笑著说:“尝尝这个,是我托朋友从云南收来的古树普洱,老茶了,口感很不错。” 张伟豪端起茶杯,轻啜一口,醇厚的茶香在舌尖散开,忍不住点头:“確实是好茶,今天又沾了老哥的光了。” “什么沾光,要说沾光我沾你的光才是,喜欢就好,我这儿还有不少,等你走的时候带两饼回去。” pony 笑著说,话锋一转,聊起了企鹅的近况, “这次市值突破 300 亿美金,其实也多亏了几年前你给的建议,让我们一直围绕企鹅用户做產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追上谷歌和苹果的脚步。” “pony 总太客气了,主要还是企鹅的底子好,產品力强。” 张伟豪谦虚道,“我只是提了点小建议,真正能落地执行,还是靠你们整个团队的努力。” 两人坐在沙发上,从企鹅的业务布局聊到全球网际网路行业的趋势,又从香江的金融市场谈到未来的投资机会。 pony 时不时会请教张伟豪对某一领域的看法,而张伟豪也毫不藏私,结合自己的投资经验给出建议 。 pony 听得十分认真,时不时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记录,心里对张伟豪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他发现,张伟豪的眼光不仅精准,更有著超越年龄的长远格局,很多他提到的趋势,连企鹅的战略部门都还没来得及深入研究。 不知不觉,两人聊了近两个小时。 pony 看了眼时间,笑著说:“光顾著聊天,都忘了时间。 晚上我已经订好了餐厅,赵董知道地方直接就过去了,三个人好好聚聚,不聊工作,就喝喝酒、敘敘旧。” 张伟豪笑著应下:“好啊,正好我也有段时间没见赵董了。” 两人起身准备离开办公室,pony 拍了拍张伟豪的肩膀,语气真诚: “伟豪兄弟,说真的,能认识你,是我这几年最幸运的事之一。 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儘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张伟豪看著 pony 真挚的眼神,心里清楚,这份情谊不仅是因为两人的私交,更是因为彼此的实力和价值。 在商场上,只有旗鼓相当的对手或伙伴,才能建立起真正稳固的关係。 不过听著 pony 真诚的承诺,张伟豪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他笑著拍了拍 pony 的胳膊:“pony 总这份心意,我记在心里了。 真要是有需要麻烦你的时候,我肯定不会客气。”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很清楚。 如今的自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依附他人资源的创业者。 铸梦手握千亿美金规模的自有资金,在全球金融市场都有了话语权;西部系的实业版图更是横跨煤矿、化工、半导体,从能源到高端製造,每一块都扎得稳固。 资本与实业双轮驱动,就像为他筑起了一道坚实的护城河,寻常的风浪早已撼动不了根基。 第547章香江小姐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47章香江小姐 餐厅包厢的门被推开,赵巨鹏快步走了进来,他比上次见面时略显发福,肚子微微隆起, 穿著一身宽鬆的深色西装,但脸上红光满面,眼神明亮,精神头依旧十足。 一看见张伟豪,他就笑著张开双臂,快步走上前:“哎呀,我的张总啊,可算又见面了,可想死我了,快让老哥抱抱。” 张伟豪笑著起身,和他拥抱了一下。 两人现在都成了彼此口中的 “忘年交 + 革命同志”。 尤其是那场惊心动魄的金融博弈后,两人的关係更是远超普通商业伙伴,多了几分过命的信任。 “哈哈,赵老哥这风采,可比上次见时更精神了。” 张伟豪拍了拍他的后背爽朗笑道。 三人落座后,服务员刚倒上茶水,赵巨鹏就端著杯子,故意皱著眉调侃:“哎,你说说你,现在成了大老板,架子也大了啊, 以前还常给我打个电话聊聊行情,现在倒好,我不主动找你,你是压根不联繫我了!” 坐在一旁的 pony 立刻笑著 “助攻”:“就是啊伟豪, 你可是咱们企鹅的股东加首席参谋啊,这香江总部你今天是第一次来就算了,连鹏城的总部你都没去过。” 张伟豪看著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举起茶杯:“得得得,两位老哥这是联手『兴师问罪』来了? 行,今天这顿饭我买单,算是给两位赔罪了,怎么样?” 这话一出,三人相视一眼,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包厢里的氛围瞬间变得轻鬆热络。 说笑间,菜陆续上桌,pony 让人开了一瓶珍藏的红酒,给三人倒上。 酒杯轻碰,pony 看著张伟豪,语气里满是感慨:“说真的伟豪,每次见你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比我小这么多岁,就已经做出这番成就了,这魄力和眼光,真是让人佩服。” 他的感慨是发自內心的,当年给张伟豪企鹅股份时,他还觉得这只是个眼光不错的年轻人, 可短短几年,对方就建起了横跨资本与实业的商业版图,这份成长速度,连他这个 “网际网路老兵” 都望尘莫及。 而赵巨鹏听到这话,却摇了摇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回忆: “pony,你是没亲眼见过他当年做空次贷时的样子,那才叫真的『惊心动魄』。” 他放下酒杯,缓缓说道:“那时候,五大投行联手托市,次贷指数一路往上冲,他手里可是 30 亿美金的本金,加了 10 倍槓桿啊! 稍微有点差池,就是满盘皆输的下场。 我当时找的几个投资人,没扛住压力,在盈利刚够回本的时候就急著退出,现在啊,一个个后悔得直拍大腿,天天托我联繫伟豪,想重新投铸梦。” 说到这儿,赵巨鹏忍不住笑了:“我当时就跟他们说,你们现在想投铸梦? 晚了!就凭你们这点格局,小心人家伟豪转手把你们那点家业都给『吃』乾净了!” 张伟豪听著他的话,也想起了一年前的场景, 深夜盯著交易屏幕的紧张,面对指数波动时的迷茫,还有最终成功做空后的释然。 这一切都歷歷在目。 那些日子,赵巨鹏是少数几个全程陪著他、信任他的人,这份情谊,他一直记在心里。 “都是过去的事了,多亏了赵董当时的支持。” 张伟豪举起酒杯,敬了赵巨鹏一杯,“要是没有你帮我稳住那些摇摆的投资人,后面的事也没那么顺利。” “哎,我可没帮上什么大忙,主要还是你自己有底气、有眼光。” 赵巨鹏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认可, “当时那么多人劝你平仓,你却坚持要等最佳时机,这份定力,我这辈子都学不来。” pony 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追问:“还有这回事? 我只知道你们做空次贷赚了大钱,反正我感觉我是躺倒家里赚的钱,没想到过程这么惊险。” “可不是嘛。” 赵巨鹏打开了话匣子,把当年做空次贷的细节一一讲给 pony 听 , 从筛选標的、计算槓桿,到应对投行托市、说服投资人坚持,每一个环节都听得 pony 连连惊嘆。 “现在想想,还是年轻好啊,敢闯敢拼!”pony 感慨道,“换做是我,手里握著这么大一笔资金,加这么高的槓桿,恐怕早就慌了。” 张伟豪笑著摇头:“不是敢闯,是当时算准了次贷的泡沫肯定会破, 只是没想到五大投行会那么快联手托市,確实多了点波折。 不过也多亏了那次经歷,让我更清楚『风险控制』的重要性,后来做铸梦、布局实业,都一直把风险放在第一位。” 三人边吃边聊,从次贷往事聊到如今的行业趋势,从企鹅的海外布局聊到铸梦的海外投资计划,偶尔还会调侃几句彼此的 “小缺点”,气氛轻鬆又愜意。 酒过三巡,赵巨鹏拍著张伟豪的肩膀,认真地说: “伟豪,你接下来要是有什么大动作,別忘了老哥我, 不管是投资还是合作,只要你开口,我肯定支持。” pony 也跟著点头:“对,企鹅这边也一样,不管是流量支持还是海外渠道,咱们都能合作。 你手里有资本,我手里有用户,赵董手里有资源,咱们三个联手,能干成更大的事。” 张伟豪看著两人真诚的眼神,心里也多了几分得意。 要不是重生,自己选对了风口,外加一点点的运气。 自己怎么可能和这些人举杯换盏。 他举起酒杯,声音坚定:“好!以后有机会,咱们一定好好合作,一起干出点成绩来!” 酒杯再次碰撞,清脆的声响在包厢里迴荡,也像是为三人未来的合作,奏响了序曲。 晚餐在轻鬆的谈笑中结束,赵巨鹏意犹未尽,一拍桌子提议:“光吃饭喝酒没意思,走,咱们去 ktv 吼两嗓子,好好放鬆放鬆!” 张伟豪和 pony 都没推辞,笑著应下 —— 难得有这样拋开工作、纯粹敘旧的机会,自然要尽兴。 一行人来到附近一家高档 ktv,包厢装修得精致又不失格调,柔和的灯光碟机散了夜晚的疲惫。刚坐下,赵巨鹏就抢过点歌器,大手一挥: “我先来一首!给你们露一手!” 没过多久,激昂的前奏响起,竟是《大刀进行曲》。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 赵巨鹏站起身,一手叉腰一手比划著名 “砍” 的动作,嗓音洪亮,节奏拿捏得恰到好处,那股子热血劲儿瞬间点燃了包厢的氛围。 张伟豪和 pony 坐在沙发上,忍不住跟著节奏拍手,看著平时沉稳的赵董此刻像个热血青年,都忍不住笑了。 一曲唱完,赵巨鹏抹了把额头的汗,得意地问:“怎么样?老哥这嗓子,没给你们丟人吧?” “厉害!赵董这气势,比当年做空次贷时还足!” 张伟豪笑著竖起大拇指,拿起话筒递给他,“再来一首?” “不了不了,该你们了。” 赵巨鹏摆摆手,坐回沙发,端起酒杯喝了口酒,眼神里满是愜意。 接下来轮到 pony,谁也没想到,这位平时在公开场合低调沉稳的网际网路巨头掌舵人,一拿起话筒就像变了个人。 他没有选舒缓的老歌,反而点了首时下流行的摇滚歌曲,跟著伴奏放声高歌,时不时还会跟著节奏晃动身体,连平时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髮都有些凌乱。 或许是网际网路行业压力太大,又或许是把张伟豪和赵巨鹏当成了真正的朋友,pony 彻底卸下了 “老板” 的架子, 一首接一首地唱,从摇滚到情歌,甚至还跟著屏幕跳了一段简单的舞蹈,逗得张伟豪和赵巨鹏哈哈大笑。 “该你了伟豪!別光坐著看!”pony 唱累了,把话筒塞到张伟豪手里,眼神里满是期待。 张伟豪也不扭捏,接过话筒,选了一首相对舒缓的民谣。 他的嗓音不算特別出眾,却带著一种独特的沉稳,慢慢唱著,包厢里的氛围渐渐从热闹变得安静,pony 和赵巨鹏靠在沙发上,静静听著,眼神里满是放鬆。 一曲唱完,赵巨鹏率先鼓掌:“不错不错!没想到你不仅会赚钱,唱歌也有模有样!” “就是隨便唱唱,跟你们比差远了。” 张伟豪笑著敬了几人一杯酒。 接下来才是香江小姐进场,不是普通会所里的公主。 是正儿八经的香江小姐,刚从选美比赛上结束的。 果然我pony总还是有实力。 “这几位是前几天tvb选美比赛的前五名,明天企鹅庆祝会上也会表演走秀,今天带过来热热场子。” 第548章 好狗血的剧情啊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48章 好狗血的剧情啊 看著眼前几位香江小姐,张伟豪心里莫名冒出一个念头,还真有点 tvb 剧里的场景感。 论长相,她们並非那种让人一眼惊艷的 “標准美人”,没有过分堆砌的精致,却胜在气质独特: 有的温婉大方,有的灵动俏皮,尤其是那位刚拿下冠军的女孩,身著一袭白色晚礼服,举止优雅,眉宇间透著一股不同於同龄人的沉稳。 “这位是今年的香江小姐冠军,林希雯,伦敦大学经济系毕业,现在还在高盛做证券分析师呢。” pony 见张伟豪看向冠军,主动介绍道,语气里带著几分讚赏,“不仅长得好,学歷和能力也拔尖,现在这样的姑娘可不多见。” 张伟豪微微点头,能在高盛做证券分析师,又能在选美比赛中夺冠,確实算得上 “才貌双全”。 不过他的目光很快掠过,落在了人群中一个略显眼熟的身影上, 那是这次选美比赛的最上镜小姐袁敏,五官明艷,气质更偏向成熟嫵媚。 张伟豪仔细回想了片刻,才隱约记起,好像在之前看过的某部港產电影里见过她,当时她还只是个戏份不多的配角。 即便认出了 “小明星”,张伟豪心里也没掀起多少波澜。 如今他的身份和眼界,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为 “明星光环” 心动的少年,一个刚崭露头角的女明星,实在难以让他提起兴趣。 他端著酒杯,靠在沙发上,冷眼旁观著包厢里的场景:女孩们小心翼翼地陪在 pony 和赵巨鹏身边,偶尔陪唱两首歌,或是顺著话题聊几句; pony 兴致勃勃地聊著明天庆祝会的走秀流程,赵巨鹏则偶尔插科打諢,气氛看似热闹,却总透著几分 “刻意” 的融洽。 张伟豪忽然想起之前在高丽见李子鎔时的场景。 当时对方也安排了当地的艺人作陪,流程和此刻惊人地相似。 他心里不由得暗笑:果然,男人的 “层次”,从身边接触的人就能看出来。 普通人家的聚会是朋友閒坐,商人的聚会是资源交换,而到了他们这个层面, “消遣” 都带著特定的 “规格”,连作陪的人都得是 “香江小姐”“当红艺人” 这种有头有脸的角色。 包厢里的氛围刚因香江小姐们的加入变得热烈,几人正玩的开心时。 厚重的木门就被 “砰” 地一声推开。 一群穿著黑色西装、却难掩一身匪气的男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个留著油头、穿著花衬衫的年轻男人, 领口敞开两颗扣子,眼神轻佻地扫过全场,与周围精致的环境格格不入。 ktv 经理紧隨其后,一边快步上前拉扯花衬衫男人的胳膊,一边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带著颤音: “潘公子,潘公子您这是干嘛,这里面都是贵宾,可不能乱来啊。” “贵宾?” 被称作 “潘公子” 的男人一把甩开经理的手,语气轻蔑,“是你的贵宾,又不是我的。 我给你个面子,別在这碍事, 我今天只要带走她。” 他抬手,直指包厢角落的选美小姐的亚军李姿,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李姿嚇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几人身后躲了躲。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在潘公子的人要上前拉扯李姿时,周鹏和李大武率衝进了包厢里,挡在张伟豪身前。 紧接著,pony 和赵巨鹏的保鏢也迅速围了上来,將张伟豪三人护在中间,目光警惕地盯著潘公子一行人,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潘公子见状,脸色沉了下来,盯著周鹏几人,语气凶狠:“怎么?想拦我?知道我是谁吗? 在香江这块地,还没人敢跟我和胜和抢人!” 他身后的马仔也跟著往前一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一副隨时要动手的模样。 ktv 经理嚇得腿都软了,一边挡在中间,一边急著劝和:“潘公子,您消消气! 这位李小姐是我们请来的客人,今天还有重要的活动…… 要不您看这样,改天我亲自给您赔罪,再帮您约李小姐吃饭,今天就先算了,好不好?” “滚一边去!” 潘公子一脚推开经理,眼神死死盯著张伟豪几人,“你们是谁?敢管我的事? 我警告你们,识相的就把人交出来,不然別怪我不客气!” 张伟豪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晃动著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浅淡的弧光。 看著眼前突然闯入的一群人,还有那个口出狂言的潘公子,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 这也太狗血了吧,看来爽文小说里写的还是有点道理的。 包厢里,pony 的脸色是最难看的。 这场聚会是他组的,本意是让大家放鬆尽兴,却被一群古惑仔搅了局,这不仅扫了眾人的兴,更像是当眾打他的脸。 他猛地放下酒杯,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对著潘公子一行人厉声喝道:“滚出去!” 潘公子的手下一听,立刻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却被几个保鏢拦的死死的。 潘公子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语气带著威胁: “几位这是不给面子?是想跟我们和胜和为敌了?” “和胜和?” 张伟豪终於忍不住皱了皱眉,心里满是费解。 都什么年代了,还拿帮派名號出来唬人? 香江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混乱的江湖了,这种还抱著 “古惑仔” 做派不放的人,简直是活在大清啊。 他转头看向 pony:“你先走。你是上市公司老总,真要是闹起来,传出去对企鹅影响不好,这点事我来搞定。” pony 一听,脸色瞬间变了,语气生硬得像块石头:“走什么走?他们这是在打我的脸!我今天要是走了,以后在香江还怎么抬头?” 他是市值三百亿美金公司的掌舵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张伟豪知道 pony 的脾气,也不跟他爭辩,只是朝著赵巨鹏递了个眼色。 赵巨鹏秒懂,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拉住 pony 的胳膊,语气带著安抚:“pony啊,你听我的,先跟我走。 你信伟豪,这点小事他肯定能处理好。 你明天还有庆祝会的重头戏,可不能因为这点破事影响了状態。” 说著,赵巨鹏半拉半劝地带著 pony 往包厢门外走。 潘公子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他父亲是和胜和现任坐馆,在香江的娱乐场子里,哪个不给他们潘家几分面子? 他今天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那个躲在角落的李姿。 当初李姿参加香江小姐选美时,他前前后后砸了不少钱,本以为对方会乖乖跟著自己,没想到她得了亚军后,居然敢不接自己的电话,还躲著不见人。 今天手下小弟说在这家 ktv 看到了李姿,他立刻带著人过来堵门,至於包厢里的其他人,在他眼里不过是无关紧要的 “背景板”。 看著赵巨鹏和 pony 在保鏢的护送下走出包厢,潘公子也没拦著 ,他没兴趣跟这些 “西装革履的老板” 较真,只要能把李姿带走,今天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赵巨鹏走出包厢后对著自己保鏢怒斥道:“跟著我干嘛,进去保护张总啊,他要是少了一根寒毛,你就给我滚蛋。” pony总同样也让自己的保鏢进去,他现在窝著一肚子的火,要不是赵巨鹏和一个保鏢拦著,他肯定又冲了进去。 等人走后,包厢里的气氛更显凝重。 李姿和其他几位香江小姐嚇得缩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 潘公子的目光重新落回李姿身上,语气带著阴惻惻的笑意: “李小姐,躲什么?咱们不是说好,你选美结束就跟我走吗?怎么,现在成了亚军,就想不认帐了?” 李姿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攥著裙摆,却强撑著说道:“潘公子,我当初没答应你什么,那些钱是你自愿花的,跟我没关係。” “没关係?” 潘公子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就要去拉李姿的胳膊,“在香江,还没人敢拿了我的钱不认帐! 今天你要是不跟我走,就別怪我不客气。” 第549章接著奏乐,接著舞啊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49章接著奏乐,接著舞啊 潘公子带著人往包厢里冲的架势刚起,就被周鹏、李大武带著的保鏢层层拦住 。 那些保鏢大多都是精挑细选的退伍军人,站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刀,仅凭气场就压得潘公子的手下不敢再往前半步。 潘公子这才正眼看向包厢里坐著的张伟豪,见对方依旧端著酒杯从容不迫,身边还围著一圈专业保鏢,心里终於泛起一丝嘀咕: 这小子怕不是哪家豪门的公子哥? 可他此刻精虫上脑,满脑子都是要把李姿带走,哪里还顾得上多想,只能硬撑著放话: “小子,我不管你是哪家的公子!今天我把人带走,这事就算了,算我和胜和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你在香江不管出什么事,和胜和都能给你摆平。” 可张伟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 他从始至终就没把 “和胜和” 的人情放在眼里,更没兴趣跟一个紈絝子弟掰扯。 直到潘公子见威胁利诱都不管用,红著眼就要带人硬冲,张伟豪才终於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周鹏,把他们请出去。” 这是张伟豪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下达带有 “暴力倾向” 的指令,周鹏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兴奋。 这段时间跟著张伟豪出席各种商业场合,早就憋坏了,此刻得令,当即冷笑一声,一个箭步上前, 不等潘公子的手下反应,一拳就砸在最前面那人的胸口,对方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李大武见状也按捺不住,怒吼一声跟著冲了上去,宽厚的肩膀一撞就掀翻两人; 其余保鏢除了留两人守在张伟豪身前,剩下的都迅速加入战局 。 他们动作利落,招招精准,全是战场上练出来的实用招式,潘公子那些只会耍狠的手下根本不是对手,没几分钟就被打得东倒西歪。 包厢门口瞬间乱成一团,ktv 的保安听到动静也涌了过来,试图拉开两拨人。 其中一个年长的保安队长认出了潘公子,急得满脸通红,拉著他的胳膊嘶吼:“你疯了,这里是郭家的场子,你想把天捅破吗?” “郭家” 两个字让潘公子的动作顿了顿 —— 他再囂张,也知道郭家是香江老牌豪门,掌控著大半个娱乐和酒店產业,和胜和再横,也不敢在郭家的地盘上闹事。 可他转眼看见自己的手下被像狗一样从包厢里拖出来,脸上的血和地上的狼藉让他彻底丟了理智,刚要喊 “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后半句话却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门口突然响起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一群穿著黑色西装、气场更盛的人簇拥著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约莫五十岁,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正是和胜和现任坐馆、潘公子的父亲潘伟。 潘公子一见父亲来了,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委屈和得意,刚要上前哭诉 “被人欺负了”,就见潘伟快步走到他面前,抬手 “啪”“啪” 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混乱的包厢门口格外刺耳,所有人都愣住了 —— 连保安队长都没想到,潘伟居然会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打自己的儿子。 包厢门口的喧闹戛然而止,周鹏和李大武绷紧神经,守在门口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 。 即便是看到潘伟带著人来,扇了带头的潘公子,两人也没丝毫鬆懈,眼神警惕地盯著对方,確保没有任何人能擅自闯入包厢。 门外,潘伟看著鼻青脸肿的手下,又瞪了眼缩在一旁、捂著脸不敢吭声的儿子,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直骂 “孽障”。 他这段时间本就焦头烂额:上个月和胜和刚跟新义安因为地盘摩擦闹出人命,o 记(香江警务处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正盯著他们查得紧; 今年又是他坐馆任期的最后一年,自己还想的连任呢,不想出半点岔子。 可就在半小时前,他在家接到了郭家大少爷秘书的电话,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 “潘坐馆,你儿子带著人在我们郭家的 ktv 里,堵了郭少爷的贵宾。” 潘伟起初还想辩解 “是误会”,却听见电话那头传来郭家大少爷冰冷的声音:“什么时候香江成了和胜和的地盘? 我的朋友要是少了一根头髮,和胜和也就没必要存在了。” 这句话让瞬间潘伟心里一惊。 他们混社团的,在普通人眼里或许是 “不好惹”,可在郭家这种扎根香江几十年的老牌豪门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郭家掌控著香江的娱乐、酒店、地產半壁江山,隨便动用点资源,就能让和胜和在香江无立足之地,比 o 记的调查还致命。 他哪敢耽误,立刻带著心腹马不停蹄赶来,一路上还在祈祷 “儿子没闯下太大的祸”。 结果一到现场,就看到儿子的人被打得满地找牙,包厢门口围著一圈气场慑人的保鏢。 潘伟瞬间就明白,郭家说的 “贵宾”,绝不是普通富二代。 包厢內,张伟豪听著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 他转头看向缩在角落、脸色还泛白的几位香江小姐,端起桌上的酒水,笑著打趣道:“好了,外面没事了,別总绷著神经。 来,点首歌放鬆放鬆,咱们接著奏乐,接著舞啊。” 李姿和袁敏等人愣了愣,看著张伟豪从容的样子,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 袁敏率先拿起点歌器,选了一首轻快的粤语歌,隨著旋律响起,包厢里的氛围慢慢回暖。 有了第一个人开头,其他女孩也渐渐放鬆下来,有人跟著哼唱,有人拿起话筒合唱,之前的紧张和慌乱,渐渐被歌声和笑声取代。 包厢门外的死寂,被里面突然传来的女声嬉笑与歌声打破。 轻柔的粤语旋律混著笑声飘出来,落在潘伟耳中,让他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他太了解自己儿子的德性了,以潘公子的囂张,肯定早就把 “和胜和” 的名號甩了出来,可里面的人不仅没被唬住,居然还有心思继续玩乐…… 潘伟心里越发肯定:要么里面的人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要么就是实力强到根本没把和胜和放在眼里。 不过郭大少爷亲自发话了,多半就是后者了。 他正犹豫著要不要再上前,亲自敲门赔个罪,彻底打消对方的不满,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伴隨著熟悉的调侃: “嘖嘖,潘坐馆,这么晚了还带著人在这儿『聊天』?倒是热闹啊。” 潘伟回头一看,眉头拧成疙瘩。 来的是 o 记的何伟警官,身后还跟著七八个穿制服的警员,手里的手銬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不等他开口解释,何伟就朝手下挥了挥手,语气冷硬:“动手!我接到热心市民举报,这里有黑社会性质成员聚眾闹事,通通带走!” 警员们立刻上前,將潘伟带来的手下一个个按在墙上,手銬 “咔嚓” 作响。潘公子刚被父亲扇过耳光, 本就一肚子火,见警员要抓自己,瞬间急了,挣扎著嘶吼:“爹地!爹地救我!我什么都没干! 是他们先动手的!凭什么光抓我们? 你怎么不抓里面的人!” 潘伟看著儿子被警员架住胳膊往外拖,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上前一步拦住何伟,压著怒火说:“何 sir,没必要这么不给面子吧? 不过是年轻人之间的一点口角,还上升不到『黑社会闹事』的地步。” 何伟却没给他留任何情面,反而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潘伟,你儿子这是踢到钢板上了,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语气里满是嘲讽,“都什么年代了,还带著人出来耍帮派威风? 一群活在二十年前的二五仔,真当香江还是你们能隨便撒野的地方?”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潘伟心上, 他瞬间想起郭家大少爷的警告,再联想到包厢里那人的从容,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何伟是 o 记的老人,消息灵通得很,既然他这么说,就说明包厢里的人,是连警方都要忌惮的存在。 第551章 还没回归啊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51章 还没回归啊 警灯闪烁著远去,ktv 门口只剩下潘伟和几个没被带走的亲信,看著警车消失在夜色里,潘伟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警队带走的全是和胜和的人,连对方动手的保鏢都没叫去例行问话,这种明晃晃的偏袒,傻子都看得出来。 o 记敢这么做,背后必然是有人打了招呼。 而起因大概率就是包厢里那位至今没露面的 “贵宾”。 他太清楚道上的规矩了,“解铃还须繫铃人”,今晚这事,只要包厢里的人没消气,他儿子就別想轻易出来,和胜和也別想安稳。 o 记既然敢动手抓他的人,就不怕把事情闹大,而这一切的主动权,都握在那位 “贵宾” 手里。 而包厢內的张伟豪,压根没关注门外的动静,更不知道警察来过。 他靠在沙发上,看著李姿跟著音乐节拍轻轻舞动,眼神却有些放空,心里盘算的全是 “怎么彻底解决潘家这个麻烦”。 要是在米国,这种事根本不用他费心。 铸梦在华尔街的人脉、跟政商界的联繫,隨便找个人出面打个招呼,潘伟这种级別的角色,连靠近他的机会都没有。 可这里是香江,要不要让让杨斌,张楚这些人出面解决。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必要 ,为了一个只会耍狠的社糰子弟,动用这些人脉,实在是 “大炮打蚊子”,传出去反而显得他小题大做。 在张伟豪眼里,和胜和这些所谓的帮派,早就不是当年能在香江呼风唤雨的存在了,不过是些 “纸老虎”。 上面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才能靠著收保护费、搞点灰色生意生存; 可一旦真的做得过分,触碰到了上层的底线,或者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解决起来不过是分分秒秒的事。 但他也清楚,这些人就像狗皮膏药,一旦黏上,要是不一次性处理乾净,日后指不定还会惹出什么麻烦。 姓潘的那小子要是记恨在心,说不定会找机会报復自己,或者在背后搞点小动作,虽然掀不起什么大浪,却也足够让人噁心。 包厢门外,潘伟在原地踱了足足十分钟,终於彻底放下 “和胜和坐馆” 的架子,对著守在门口的周鹏微微欠身,语气带著刻意的谦卑: “这位兄弟,能不能麻烦给里面那位先生传个话? 就说和胜和潘伟,想进去敬杯酒,赔个不是。” 说完,他转头对身后的亲信厉声道:“还愣著干什么?快去车上把那瓶 82 年的拉菲取来!” 那是他去年托人从法国酒庄拍来的,本想留著送给社团元老,此刻却只能拿来当 “赔罪礼”,只求能让里面的人消气。 周鹏盯著潘伟看了几秒,见他眼底满是急切与恭敬,没有半分之前的囂张,才侧身对李大武叮嘱: “看好门,別让外人进来。” 隨后推门走进包厢。 包厢里的音乐瞬间停了 ,李姿、袁敏几人见周鹏进来,都识趣地停下动作,安静地坐在一旁。 “你和大武没受伤吧?” 不等周鹏开口,张伟豪先抬头问道,语气里带著真切的关心。 周鹏心里瞬间一暖,连忙摇头:“张总放心,那些小混混没那个本事,我和大武都没事。” 张伟豪这才点头,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外面的事处理完了?” “香江警方刚过来,把潘伟的人全带走了。” 周鹏匯报导, “现在好像是他们老大潘伟就在门外,说想进来给您敬酒赔罪,还特意让人去取了拉菲,您看要不要让他进来?” “让他进来吧。”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语气平淡,“看看这些地头蛇,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周鹏应了声,转身出门。 没过多久,潘伟提著红酒,躬著身子走进包厢,脸上堆著笑容:“冒昧打扰您的雅兴,我是和胜和的潘伟,特意来给您赔罪的。”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手下把红酒递给周鹏,又对著张伟豪深深鞠了一躬: “犬子无知,不懂事,冒犯了您和您的朋友,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见识。” 张伟豪不知道潘伟是什么身份,一旁的袁敏很有眼色的对著张伟豪的耳边小声说道:“他是和胜和这代坐管,潘斌的父亲。” 张伟豪听完后点点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潘坐馆客气了,坐吧。” 潘伟这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先干为敬。 而此时,另一边的车上,pony 被赵巨鹏拉走后,刚坐在车里一边让助理联繫企鹅的安保团队,让他们立刻赶往 ktv 保护张伟豪, 一边翻出手机通讯录,给香江的几位政商界朋友打电话 ,语气里带著急切: “我朋友在郭家的 ktv 被社团分子堵了,你们能不能帮忙打个招呼,別让他受委屈。” 赵巨鹏也没閒著,直接拨通了香江霍老爷子的电话,语速飞快地说明情况:“霍老,铸梦的张总,就是之前我跟您提过那位, 今晚在香江被和胜和的人堵了包厢,您看能不能帮忙关照一下? 別让他觉得咱们香江不太平。” 霍老爷子一听 “铸梦张总”,立刻重视起来。 他早就听说过这位年轻资本大佬的名头,也知道铸梦手里握著足以影响全球市场的资金,当即应道:“你放心,我马上让人处理。” 短短半小时內,香江警队一哥的手机被接连打爆。既有霍家、郭家、李家、许家这样的豪门递话, 更有中联办打来的电话施压,说的都是同一件事:“一位內地的重要投资人,在香江被黑社会堵了,必须儘快处理,不能丟了香江的脸!” 警队一哥气得拍了桌子 。 2009 年了,居然还有社团分子敢在郭家的场子里闹事,还惹到了內地的重要投资人,这要是传出去,谁还敢来香江投资? 他当即给 o 记的负责人打去电话,语气严厉:“立刻带人去把那群小瘪三抓了!动作快!別惊动里面的贵宾,更不能让他受半点惊嚇。” 掛了电话,他又立刻召开紧急会议,当场部署新一轮的扫黑行动 ,必须儘快整顿香江的社团风气, 绝不能让任何投资人觉得香江还是 “黑社会横行” 的地方。 包厢內,水晶灯的暖光洒在酒杯上,泛著细碎的光泽。 潘伟双手捧著酒瓶,热情的给张伟豪的酒杯添满拉菲。 他看著眼前这位比自己儿子还年轻的年轻人,明明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让他从心底里有些紧张了起来。 “潘坐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张伟豪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就是我们几个朋友出来放鬆玩一会儿,被你儿子带著人搅了场合,扫了点兴致而已。” “是是是!都是我教子无方!” 潘伟连忙躬身道歉,“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他,让他给您和您的朋友登门赔罪! 您要是有任何不满,儘管跟我说,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生怕张伟豪不肯罢休,嘴里不停说著软话,心里却在暗自祈祷对方能 “大人有大量”。 张伟豪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依旧轻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意味:“潘坐馆不用这么紧张。 我是从內地来的,但不是什么『强龙』,也没兴趣来香江『压地头蛇』—— 这次来,就是想看看香江的市场,见见朋友,纯粹是出来见见世面。” 隨后目光落在一旁的李姿身上,话锋轻轻一转:“你儿子想带走这位李小姐,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大可以等我们散了场,私下里跟李小姐沟通,犯不著我们正玩的时候,就带著人闯进来抢人吧?” 说到这里,张伟豪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我倒不是什么『怜花惜玉』的人,跟李小姐也不过是今晚才认识,算是逢场作戏。 可问题是,既然李小姐此刻在跟我们一起玩,你儿子就敢仗著『和胜和』的名头,直接闯包厢抢人。 这让我有点恍惚,总觉得好像走错了地方,香江这地方,难道还没回归吗? 怎么跟我小时候看的古惑仔电影一样,靠刀枪棍棒横行霸道啊?” 这番话听著轻鬆,却像一把 “软刀子”,句句戳在潘伟的要害上。 潘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他最害怕的就是有人提 “回归”“內地背景” 这些字眼。 他们这些混社团的,在本地富豪面前还能耍点威风,可面对內地来的有背景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些年他清楚,本地的江湖讲究 “情分”“规矩”,就算闹僵了,也大多是 “內部解决”; 可內地来的某些 “大公子”,背景深似海,做事从来不管什么 “江湖规矩”, 真要是惹到他们,可不是 “赔钱道歉” 就能解决的,弄不好整个社团都得跟著倒霉。 潘伟此刻终於明白,自己儿子这次不是 “踢到铁板”,而是踢到了 “钢板”上了。 眼前这位年轻人,看似温和,实则比那些动輒喊打喊杀的大佬更可怕, 他一句话,就能把 “社团抢人” 上升到 “香江是否回归” 的层面,这要是传出去,別说 o 记会盯死和胜和,连上面的人都不会放过他们。 “张总!您千万別误会!” 潘伟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带著哀求,“这都是我儿子不懂事,跟和胜和没关係! 跟香江没关係,香江早就回归了,我们这些人也早就守规矩了,绝不敢再搞什么『刀枪棍棒』! 这次真是个意外,我一定严肃处理,绝不让这种事再发生!”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恨不得当场给张伟豪跪下 —— 只要能让对方消气,別把事情往 “大了捅”,他做什么都愿意。 第552章谁是黑社会啊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52章谁是黑社会啊 张伟豪看著潘伟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模样,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这和胜和坐馆的 “思想觉悟” 也太高了吧? 听自己隨便瞎说几句话就慌成这样,反倒显得比自己还懂 “规矩”、讲 “原则”,著实有点出乎自己预料。 正琢磨著,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 pony。 他接起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 pony 带著怒火的声音:“兄弟!你没事吧? 我刚联繫了中联办的朋友,跟他们说了这事! 这群臭二五仔,这次一个都別想跑!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中联办” 三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在潘伟耳边,他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绷到极致,连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中联办是什么分量,他比谁都清楚,那是能直接对接內地核心资源的机构,要是真被中联办盯上,別说他这个坐馆,整个和胜和都得玩完! 他坐在沙发边缘,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张伟豪掛了电话,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潘伟,还没开口,就见潘伟猛地站起身,语气急切又带著討好:“张总!您放心!和胜和早就不是以前的社团了,现在是合法组织! 平时就做点餐饮、泊车的小本买卖,绝对合规守法, 今天这事,全是我儿子不懂事,跟社团没关係,o 记已经把人带走了,我相信香江警方和法律,肯定会给出公平判决,绝不姑息!” 张伟豪被他这番话逗得差点笑出声 ,刚才还一口一个 “和胜和” 的坐馆,这会儿居然急著撇清关係,还把 “合法组织”“法律公平” 掛在嘴边,这转变也太快了点。 他故意摆出疑惑的样子:“哦?合法组织?我还真没看出来,刚才你儿子带人闯包厢的时候,可没半点『合法』的样子。” “那是他个人行为,跟社团无关,跟社团无关。” 潘伟连忙摆手,生怕张伟豪把帐算到和胜和头上。 “行吧,既然潘坐馆是懂法守法的好公民,那这事就交给警方处理,我也不掺和了。” 张伟豪顺著他的话往下说,眼神里却带著几分调侃。 潘伟一听这话,总算鬆了口气,连忙趁热打铁:“张总大气! 今晚包厢的所有消费都算我的! 红酒、小吃、服务费,全由我来买单,就当是我请內地来的朋友开心开心,略表我的歉意!” “哦?” 张伟豪挑了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潘坐馆这么大方? 该不会是想等这事过去了,再找机会堵我吧?” 潘伟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刚想辩解,就见张伟豪话锋一转,自顾自地往下说:“或者,你是想找什么枪手? 再不然,从东南亚找几个杀手,趁著我放鬆警惕的时候偷袭我? 还有啊,会不会在我出行的车上装炸弹,或者找几个人把我绑了?” 这些话越说越离谱,潘伟听得头皮发麻,冷汗顺著脖子往下流,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到底谁是黑社会啊? 他连忙摆手,声音都带著颤音:“张先生!您说笑了!绝对没有的事! 我刚不是说了吗? 和胜和是合法组织,合法组织,我们绝对不做违法犯罪的事。” “嗯,这样最好。” 张伟豪点点头,语气重新变得平淡,“我也不想得罪人,这事能了就了。不过……” 他话锋又顿了顿,眼神落在潘伟身上,“你儿子那性格,我看也不是能安分的人,他要是从警局出来,会不会非要找我报復啊?” 潘伟刚放下去的心,瞬间又被提了起来,连嘴角的笑容都僵住了 , 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位年轻的大佬,根本不是 “小心眼”,而是把所有可能的麻烦都想到了,不把 “后患” 彻底掐灭,绝不会罢休! 他连忙拍著胸脯保证:“张总您放心!我儿子出来后,我肯定把他送出国,找几个人看著他,绝不让他再踏足香江半步! 要是他敢有半点报復的念头,我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为了彻底打消张伟豪的顾虑,他连 “打断腿” 的狠话都放出来了,只求对方能彻底放心。 张伟豪看著他急得快要赌咒发誓的样子,心里终於满意了。 他要的就是潘伟的这个態度,要的就是让对方知道,自己不仅能轻鬆解决眼前的麻烦, 更能预判后续的风险,只要潘伟还想让和胜和继续存在,就绝不敢让他儿子再惹事。 “行了,潘坐馆也別这么激动。” 张伟豪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我相信你能管好你儿子。 “时间不早了,我也准备回去休息了。” 张伟豪放下酒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他確实没了继续玩乐的兴致。 潘伟一听这话,像是得到了特赦,连忙跟著起身,语气里满是殷勤:“好好好!那我送您到楼下? 车我都备好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位 “祖宗” 送走,再多待一秒,他都怕自己心臟承受不住。 “不用了。” 张伟豪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调侃,“我还是有点害怕的,就不麻烦潘坐馆了。” 潘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只剩无语 —— 这位大佬也太小心了吧? 都把自己逼到这份上了,居然还怕自己 “做手脚”?可他不敢有半点不满,只能陪著笑说:“是是是,您说得对,不麻烦,不麻烦。” 就在张伟豪转身要走时,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潘伟,慢悠悠地说道: “哦,对了,我听说香江是民主社会,讲究自由平等,交朋友这事,还是要双方都愿意才好, 不能强买强卖,不然让人感觉,香江好像还在八十年底啊,总有点怪怪的。” 又来了,潘伟无语,他生怕张伟豪再往下说,连忙上前一步,打断他的话,语气急切又肯定: “张总!您放心!我懂!我太懂了!和胜和以后绝对不会骚扰包厢里的任何一位女士! 不管是李小姐还是其他人,我们都绝不敢再打扰! 我回去就跟下面的人严令禁止,谁要是敢不听话,我第一个收拾他!” 张伟豪看著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潘坐馆这么明事理,我觉得啊,应该给你颁个『香江荣耀公民』的证书,好好表彰一下你这种『守法意识』。” “嘿嘿,张总说笑了,说笑了!” 潘伟陪著笑,额头上的冷汗却又冒了出来。 他现在算是彻底摸清了,眼前这位年轻人,看似温和,实则每句话都带著 “鉤子”,稍有不慎,就可能掉进 “坑里”。 张伟豪没再调侃他,转身对著包厢里的李姿、袁敏等人说:“时间不早了,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李姿此时的眼眶微微发红,心里满是感激。 刚才张伟豪说 “不想多管閒事” 的时候,她心里別提多害怕了,甚至已经在盘算著要不要离开香江,避开和胜和的报復。 可她没想到,张伟豪在临走前,还特意给潘伟 “敲了警钟”。 她看著张伟豪的背影,小声说道:“谢谢张总,您也注意安全。” 张伟豪回头笑了笑,没再多说,带著周鹏和李大武走出了包厢。 潘伟一直躬著身子送到门口,直到张伟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鬆了口气,瘫坐在沙发上。 不怪他小心翼翼啊,之前就有一个內地来的大少爷,让这边的社会给敲诈了。 结果呢,死的老惨了,拿刀的怎么和人家拿枪的比。 郭大少爷的警告,加上那通电话,让他越发的以为张伟豪就跟那位內地大少一样。 得罪了这种人,真的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潘伟还没缓过来呢,手底下的人就跑来匯报。 警方连夜开始严打了,扫了和胜和下面好几个场子了。 潘伟有些心力憔悴的扶了扶额头,这坐馆谁爱做谁坐去吧,把儿子保释出来,自己直接去东南亚养老吧。 第553章:打铁还需自身硬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53章:打铁还需自身硬 车子稳稳停在酒店门口,张伟豪下车时,晚风带著几分凉意吹过,让他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稍稍放鬆。 回到房间后,便拿起手机拨通了赵巨鹏的电话。 “喂,赵董,我回酒店了,没事了。” 赵巨鹏在那头明显鬆了口气:“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 我跟老 pony 刚才还在琢磨,要不要再派点人过去,生怕那伙人没走乾净。” 隨后又忍不住叮嘱,“你在酒店也別大意,让保鏢多盯著点,香江这地方鱼龙混杂,小心点总没错。”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张伟豪笑著应下,又跟赵巨鹏聊了几句明天庆祝会的安排,才掛断电话。 紧接著,他又拨通了 pony 的號码。 “伟豪!你没事吧?真是对不住,今天的事都怪我,要是我选个更稳妥的地方,也不会出这种岔子!” pony 的声音里满是歉意,还夹杂著对潘公子一行人的怒火,“那群臭混混,居然敢在我的场子闹事,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绝不让他们好过!” “pony 总別这么说,跟你没关係,谁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张伟豪连忙安抚, “我这边真没事,保鏢都在,酒店也安全,你不用操心。 明天还要忙庆祝会,你也早点休息。” 电话里,pony 又反覆道歉、叮嘱了好几句,才恋恋不捨地掛断。 放下手机,张伟豪脸上的轻鬆渐渐淡去 ,他虽然嘴上说 “没事”,心里却没彻底放下戒备。 潘伟虽然服软了,但谁也不能保证和胜和的人会不会记恨在心,搞些暗地里的小动作;更何况,电影里演的香江的社团分子向来擅长 “阴招”,防不胜防。 他想了想,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周鹏的房间:“周鹏,你现在过来一趟。” 没过几分钟,周鹏就出现在套房里:“张总,您找我?” “嗯。” 张伟豪指了指沙发,示意他坐下, “你再从內地调一批安保过来,明天务必到香江。 另外,酒店的安保也跟他们对接一下,把楼层的监控和出入登记都盯紧点,除了咱们的人,不允许任何陌生人靠近。” 周鹏愣了一下,隨即立刻点头:“好的张总,我现在就去安排!” 他知道张伟豪的性格,向来 “稳妥为先”,虽然今晚的事看似解决了,但提前做好防备总没错。 “还有。” 张伟豪叫住他,补充道,“明天出门的路线也重新规划一下,多备两条备选路线,车里的防护措施也再检查一遍。 小心使得万年船,咱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明白!” 周鹏应声离开,脚步匆匆地去联繫安保团队。 套房里的脚步声隨著周鹏的离开渐渐消失,重新恢復了安静。 张伟豪走到靠墙的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今晚周旋了大半晚,他没喝多少酒,此刻脑子依旧清明,连一丝眩晕感都没有。 指尖握著温热的玻璃杯,他走到落地窗前,目光重新落向窗外的香江夜景。 自己现在倒也不怕潘伟那群 “混社会” 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让pony和赵巨鹏先走了。 隨著香江回归后的治理深化,警方对黑帮的打击力度一年比一年大,那些电影里拿著刀枪横行的帮派团体,早就没了当年的囂张, 大多只能躲在灰色地带苟延残喘,迟早会被慢慢淘汰。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自己如今的 “身价”。 手里握著千亿美金规模的投行,背后还有横跨能源、半导体的实业版图,他早已不是当年能隨意冒险的年轻人。 哪怕只是一点小意外,都可能影响铸梦的资本布局,打乱西部系的实业推进,甚至让整个商业版图陷入被动。 这种 “输不起” 的重量,让他不得不时刻保持谨慎。 “不过,钱果然是最好的护盾。” 他轻轻晃了晃杯子里的温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只要不犯傻,学那些偶像剧里的主角 “单枪匹马闯险境”,而是始终保持专业的安保配置,自己的安全就绝不会出问题。 从周鹏、李大武这样的贴身保鏢,到能隨时调遣的內地安保队,再到酒店里加派的巡逻人手, 这些层层叠加的防护,都是用资源和资本堆出来的 “安全防线”,足以抵御绝大多数风险。 想到这里,他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了在米国的日子。 那时候不管是去华尔街开会,还是去哪里考察,身边永远有专业的安保团队隨行,路上有专车护送,连出入的场合都经过提前排查。 那种 “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把风险挡在外面” 的安全感,至今让他印象深刻。 相比之下,香江虽然繁华,但毕竟是 “客场”,人脉和资源的调动不如米国那般熟练,所以才需要更谨慎。 第二天清晨,张伟豪刚坐在餐桌前,拿起刀叉准备享用早餐,套房门就被轻轻推开,米丽萍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担忧。 “老板,您昨晚没事吧?” 她一开口,语气里的急切藏都藏不住,眼睛还下意识地上下打量著张伟豪,生怕他哪里受伤。 张伟豪愣了一下,隨即无奈地笑了:“我靠,这才一晚上,哪个大嘴巴已经把这事告诉你了?” “还用別人说吗?” 米丽萍走到窗边,指了指楼下,“今天早上 pony 总的助理特意给我打电话,说为了保障您的出行安全, 专门从企鹅总部调了两台防弹车过来,还加派了数十名安保人员。 您自己看看楼下,那阵仗,跟拍电影似的!” 张伟豪放下刀叉,起身走到窗边,顺著米丽萍指的方向往下看。 只见酒店门口的车道上,停著一排黑色的商务车,车身线条硬朗,一看就不是普通车辆; 旁边站著十几个穿著黑色西装、耳戴对讲机的安保人员,身姿挺拔地守在车旁,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確实透著一股 “电影大片” 的既视感。 “这个 pony 总啊,真是小题大做了。” 张伟豪笑著摇了摇头,心里却泛起一阵暖意 ,他知道,pony 这么做,不是 “夸张”,而是真的把他的安全放在了心上。 “我觉得一点都不小题大做。” 米丽萍却认真地反驳,“您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多加点安保,我们也能放心点。” 张伟豪看了眼她满脸担忧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会注意安全的。 別站著了,坐下一起吃早餐吧。” 想了想又继续道,“白天也没什么要紧事,下午你可以去商场挑件好看的衣服,晚上跟我一起出席企鹅的庆祝会。” 米丽萍愣了一下,隨即摆了摆手:“出席不出席的倒无所谓,我就是个做秘书的,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她眼神里带著几分认真,“虽然在您的安全上,我没什么能力直接帮忙, 但协调安保人员、对接酒店事项这些事,我还是能做好的,您放心把这些交给我就行。” “嗯,我知道你能做好。” 张伟豪笑著点头,“让你去出席,也不是让你『帮忙』, 就是想让你也放鬆放鬆,別总把自己绷得那么紧。 听说今晚上有不少明星还有表演,跟著我这么久,也该適当放鬆一下了。” 听著张伟豪的宽慰,米丽萍心里一热,老板这是,这是把自己放心上了?: “那…… 那我听您的安排。” 两人一起吃完早餐,米丽萍便忙著去对接安保人员和酒店的事项了。 张伟豪回到客厅,拿起手机,拨通了 pony 的电话。 他知道,今天是企鹅庆祝会的日子,pony 肯定忙得脚不沾地,却还能抽出时间给自己安排安保,这份上心,他必须好好道谢。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 pony 略显忙碌的声音:“伟豪?怎么了,是不是安保有什么问题?我再让他们调整!” “没有没有,安保很到位,谢谢你啊 pony 总。” 张伟豪笑著说,“我知道你今天忙,还特意为我的事费心,真的太感谢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pony 的声音瞬间轻鬆了不少,“昨天的事本来就怪我,没选个稳妥的地方,让你受了惊嚇。 现在多加点安保,我也能放心点。晚上的庆祝会,你放心,我已经让安保团队把会场里三层外三层都检查过了,绝对安全。” “好,那晚上见。” 张伟豪掛了电话,心里满是暖意。 他很清楚,在商场这片看似热闹的名利场里,利益合作永远是底色,像这样拋开算计、真心为对方著想的情谊,其实格外难得。 尤其是 pony 这样的网际网路巨头掌舵人,每天要应对无数商业决策、对接各路资源,却愿意为他的安全多费心思,这份在意,不是隨便谁都能得到的。 但很快他就从这份暖意里清醒了过来。 他从不相信 “无缘无故的好”。 能和 pony、赵巨鹏这些行业大佬坐在同一桌吃饭,能让他们在自己遇到麻烦时主动出手相助, 能让郭家、霍家这样的香江豪门暗中站台,本质上,都是因为他手里握著 “不可替代的价值”。 说到底,就是打铁还需自身硬啊。 第554章香江豪门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54章香江豪门 坐落於半山的香江会门前车水马龙,衣香鬢影。 这里是香江顶级的私人会所,平日里门槛极高,今日却被企鹅全盘包下,从下午的商务宴会到晚上的群星演唱会,一场属於企鹅的庆功盛典即將拉开帷幕。 张伟豪乘坐的黑色防弹车缓缓驶入停车场,隔著车窗就能看到会所门口挤满了举著相机、拿著话筒的记者,闪光灯在阳光下此起彼伏,將现场的氛围烘托得格外热烈。 车队停稳后,周鹏率先下车,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確认安全后才拉开后座车门。 张伟豪刚走下车,就看到不远处的会所门口,pony 正带著企鹅的一眾高管站在那里等候 ,平日里总是穿著休閒西装的 pony,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黑色礼服,显得格外正式。 看到张伟豪的身影,pony 立刻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满是热情的笑容,甚至带著几分急切。 “兄弟!可算把你盼来了。”pony 走到张伟豪面前,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歉意与亲昵, “昨晚的事情都怪哥哥,没给你选个稳妥的地方,让你受了惊嚇,这人情我记著,以后你有任何事,隨时找我。” 张伟豪笑著拍了拍 pony 的肚子,语气轻鬆:“咱哥俩之间说这些就见外了,昨晚那点小事,早就过去了,別往心里去。” 两人並肩往会所里走,亲昵的姿態落在门口记者的眼里,瞬间引发了一阵骚动,此前不少商界大佬、 娱乐圈明星到场,pony 虽也亲自迎接,却从未有过如此热情的举动,更別说如此举止亲昵了。 “那个年轻人是谁啊? 但很快就有专业报刊的记者认出来了,“应该是mini 的创始人,mini手机发布会上的小魔术就是和pony总联动的。” 企鹅的高管们也纷纷上前与张伟豪打招呼,语气恭敬又热情 。 他们大多听过张伟豪的名號,更知道pony总对张伟豪的重视,企鹅的很多发展路径听说都是pony总跟张伟豪取的经。 张伟豪一一回应后,跟著pony总走进了酒店大堂。 走进香江会內部,更是一派奢华景象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空气中瀰漫著香檳与鲜花的香气, 穿著精致礼服的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既有香江本地的商界名流,也有从內地、海外赶来的合作伙伴,甚至还有不少耳熟能详的娱乐圈明星。 pony 拉著张伟豪穿过人群,来到一位身著深灰色定製西装的年轻人面前,笑著介绍:“伟豪,给你引荐下,郭氏家族的郭俊郭总,现任帝国集团董事。 你们俩是同龄人,想法肯定能谈到一块儿去。对了,昨天晚上你那边的事,还是郭总让人直接给和胜和的潘伟打了电话,才压下了后续的麻烦。” “原来如此。” 张伟豪心里瞬间明白了, 难怪昨晚潘伟会那么客气,带著红酒低声下气来道歉,原来是有郭俊在背后施压。 他立刻热情地伸出手,语气真诚:“郭总,久仰大名! 昨晚的事,真是给您添麻烦了,还得谢谢您出面解围。” “张总客气了。” 郭俊伸手与他交握,指尖有力却不失温和。 他身形挺拔,戴著一副细框眼镜,眉宇间透著书卷气,完全是小说里 “文质彬彬贵公子” 的模样,连国语都说得字正腔圆,没有丝毫香江口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即便不是 pony 打电话,有人在我们郭家的场子里闹事,我作为东家也绝不会坐视不管 。该说抱歉的是我,让张总在香江受了惊嚇,影响了游玩的兴致。” 两人寒暄间,郭俊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台 mini 手机,屏幕上还贴著精致的保护膜,显然是常用的机型。 他晃了晃手机,眼里带著几分欣赏:“说起来,我对张总的 mini 手机特別感兴趣,设计风格跟水果很像,但用起来又有不一样的体验。” 张伟豪看著那台熟悉的手机,笑了笑, 没想到自己的產品比本人在香江的知名度还高。 他顺势接话:“郭总眼光独到。 mini 在外观上確实借鑑了水果的简约风格,但在系统优化、和本地化功能上,我们做了很多创新。” “这点我深有体会。” 郭俊立刻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认同,“我在米国读书时一直用水果的產品, 回国后本以为很难適应其他机型,没想到用 mini 反而觉得更顺手,尤其是本地化功能,比水果贴心多了。” “能得到郭总的认可,是 mini 的荣幸。” 张伟豪笑著回应,顺势拋出橄欖枝,“后续 mini 还会推出新款机型,在拍照功能和晶片性能上会有更大突破, 等新產品出来,我第一时间送郭总一台抢先体验,也想听听您的专业意见。” 郭俊眼睛一亮,当即应下:“那我可就等著了,到时候一定好好体验,有想法也会及时跟张总沟通。 说起来,帝国集团旗下也有数码產品的销售渠道,或许我们以后可以聊聊合作,把 mini 更广泛地推向香江市场。” “那太好了!” 张伟豪立刻接话,“西部电子正想拓展香江的数码业务,要是能跟帝国集团合作,绝对是强强联合,后续我让团队整理一份合作方案,咱们再细谈。” 一旁的 pony 见两人聊得投机,笑著打趣:“我就说你们俩能谈到一块儿去! 一个是资本圈的科技新锐,一个是豪门里的实干派,以后多交流,说不定能搞出大动静。” 三人又说笑了几句,pony因为要去迎接其他宾客,便先一步离开。 郭俊朝著不远处的服务生抬了抬手,示意要两杯香檳。 很快,服务生端著托盘走来,两人各取一杯,伴著会场的轻音乐,氛围愈发轻鬆。 “说起来,比起 mini 手机的创新,你在米国金融市场搅动的风云,更让我佩服。” 郭俊轻轻抿了口香檳,语气里带著几分真切的讚赏 。 金融圈子本就不大,张伟豪做空次贷的事过去一年多,他早已不再严格保密身份,加上郭氏家族在海外也有金融布局,想查到这些信息並不难。 张伟豪握著酒杯,笑著摇头,语气谦虚:“都是侥倖罢了,正好赶上了市场趋势。 赚了点钱后,就想著投到实业里,总觉得比做金融更让人心里踏实。” “这话才更让我敬佩。” 郭俊眼中的欣赏更浓,话锋轻轻一转,带著几分调侃, “不过你是赚得盆满钵满,香江不少做海外楼市投资的人,去年可是因为米国楼市亏惨了,连我家几个堂叔都没躲过。” 这话一出,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金融市场的盈亏本就残酷,有人赚得盆满钵满,就有人亏得血本无归,这份心照不宣的默契,瞬间拉进了彼此的距离。 正聊得投机,张伟豪的目光忽然落在会场入口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霍刚。 他穿著一身深蓝色西装,正陪著几位老者往里走,气质沉稳,正是他在香江豪门里最熟悉的人。 当然仅限於上一世在手机上,新闻里熟悉。 几乎同时,霍刚也看到了这边的郭俊,跟身边的几位老者打了身招呼后,便快步走了过来。 郭俊一眼瞥见走来的霍刚,立刻笑著扬手招呼:“霍哥,你来了。” 他这声 “霍哥” 格外自然,一听就知道两人私下里关係极近。 说著,郭俊侧身让出位置,把张伟豪推到身前,语气里满是引荐的热情: “给你介绍位朋友 —— 这位就是把 mini 手机做火的创始人,张伟豪张总,不光懂科技,在金融圈也是厉害角色。” “张总!您好您好。” 霍刚一开口,声音里就透著十足的热络,不等张伟豪反应,就主动伸出手,掌心宽厚有力。 他笑著解释:“之前看 mini 的发布会直播,就觉得你面熟,刚才远远走过来,越看越像,没想到真能在这儿遇上!我是霍刚。” 他从头到尾没提 “霍氏集团”“董事” 这类头衔,只报了自己的名字。 这就是顶级豪门出来的底气,无需靠职位撑场面,“霍刚” 这两个字,在香江商界就足够有分量。 张伟豪连忙伸手回握:“霍总,久仰大名。 早就听说霍氏在实业和慈善领域的布局,一直没机会见面,今天能遇上,真是缘分。” “什么久仰大名啊,別跟我来这套虚的。” 霍刚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带著几分熟人间的隨意, “你们这些搞科技的才真让人佩服,一部手机,让咱们华人也有拿得出手的数码產品,这才是真本事。” 这话倒是说到了张伟豪心坎里,他忍不住笑了:“霍总过奖了,就是想做款让大家用著顺手的手机而已,没想到能得到这么多认可。” 第555章奇货可居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55章奇货可居 霍刚在香江豪门年轻一代里,是公认的领头人。霍氏集团深耕实业数十年,根基深厚,而他本人凭藉沉稳的性格和精准的投资眼光,早就在圈子里攒下极高威望。 此刻他和郭俊一左一右围著张伟豪说笑,周围几个豪门家族的子弟看在眼里,也纷纷主动凑过来打招呼。 不过大多是衝著霍刚和郭俊的面子,对张伟豪只是礼貌性点头。 霍刚和郭俊倒是格外上心,每过来一个人,都会特意介绍:“这位是张伟豪张总,mini 手机的创始人,也是铸梦资本的老板。” 只是这话落在普通豪门子弟耳里,大多只记住了 “做手机的”,没太在意 “铸梦资本” 的分量,目光依旧围著霍、郭两人转。 就在这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高盛华夏区首席策略师、董事总经理邓体顺快步走来,目光径直锁定张伟豪,竟直接绕开了身边的霍刚和郭俊,伸手笑著打招呼: “张!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张伟豪愣了一下,看著眼前西装革履的外国人,一时没想起在哪见过:“额,您是?” “我是邓体顺,高盛华夏区负责人。” 邓体顺连忙解释,语气带著几分热情, “之前在华盛顿的主席办公室见过您一次,可能您当时太忙,没印象了。” “原来是邓总,失敬失敬。” 张伟豪立刻伸手回握。 更意外的还在后面。 邓体顺的话音刚落,花旗银行、滙丰银行、纽约梅隆银行的负责人竟不约而同地走了过来,目標一致地朝著张伟豪围拢。 他们无视了旁边的霍刚和郭俊,纷纷用流利的中文或英文向张伟豪问好,递名片的动作都带著几分急切。 “张总,久仰大名!我是花旗亚太区企业金融部负责人,一直想跟您聊聊铸梦的投资逻辑。” “张总,我是滙丰环球市场部的,去年您做空次贷的操作,我们团队研究了很久!” 一群国际资本大佬围著张伟豪,把他拥在圈子中央,这一幕让旁边的豪门子弟彻底看呆了。 要知道,这些外资银行的负责人平时眼高於顶,连霍刚和郭俊见了都要客气三分,此刻却对一个 “做手机的” 如此热情,这实在反常。 他们哪里知道,张伟豪在米国次贷危机里的操作,早已被这些国际资本集团列为经典案例写进內部教案。 他靠著精准的预判和凌厉的手法,在华尔街赚得盆满钵满,虽然公开资料极少,但在顶级金融圈里,“铸梦张伟豪” 早已是 “眼光毒辣” 的代名词,比 “mini 手机创始人” 的身份分量重得多。 霍刚和郭俊倒不意外 ,他们早就通过家族渠道查到了张伟豪的 “金融身份”,这也是他们愿意主动结交的重要原因。 但其他豪门子弟没这个信息渠道,直到看见外资大佬们的反应,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原来这位张总根本不是 “小打小闹做手机的”,而是连国际资本都要巴结的金融狠角色! 难怪霍刚和郭俊会陪著他聊天,原来他们才是在 “搞社交”! 想通这一层,之前对张伟豪只是礼貌性点头的公子小姐们,立刻换了態度,纷纷找机会凑过来搭话,连语气都变得恭敬了不少。 张伟豪被一群人围著,一边应对外资银行的合作邀约,一边回应豪门子弟的热情,心里却暗自感慨: 没想到自己在金融圈的 “隱性身份”,居然以这种方式曝光了。 邓体顺还在兴致勃勃地聊著:“张总,去年您在次贷市场的空头头寸布局,我们团队研究了三个月,还是没完全摸透您的入场时机选择,您能不能给我们指点指点?” “都是基於市场数据的判断,运气成分居多。” 张伟豪笑著打太极,心里却清楚。 这些外资银行找他,不止是为了 “请教”,更是想爭取铸梦的合作机会。 铸梦手里握著千亿美金的流动性,无论是託管、投行服务还是跨境资本运作,都是这些银行眼里的 “肥肉”。 不过自己在米国已经投了不少了,该说不说这里面应该有一个算一个自己都算股东。 周围的喧闹声越来越大,连不远处的 pony 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笑著走过来打趣: “伟豪,你这人气可以啊,把我的贵宾都抢光了!” 张伟豪无奈地笑了笑:“都是误会,大家太热情了。” pony 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什么误会?人家是识货,知道你才是今天最该被围著的人。”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气氛愈发热烈。 正说著,远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赵巨鹏带著几位商界友人走了过来,老远就笑著招手: “伟豪!pony!你们俩躲在这儿聊天,可让我好找!” 张伟豪在人群中扫了一圈,顿时有些惊讶。 好傢伙,居然有不少熟人:魔宝的风清扬穿著標誌性的休閒装,正笑著朝他挥手; 度娘的李宏戴著眼镜,和搜虎的张阳站在一起交谈; 新浪的王东也在其中,手里端著酒杯四处张望。 这么一看,国內头部的网际网路上市公司,居然来了大半。 他正想上前打招呼,身边的人群却越聚越多。 霍刚和郭俊站在一旁,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一抹笑意 ,原本以为这场庆功会的核心是企鹅和 pony,没想到才半个多小时,焦点就彻底转移到了张伟豪身上。 围著张伟豪的人里,既有魔宝、度娘这些国內网际网路巨头的董事长,又有高盛、花旗等国际资本的负责人,每个人都拿著名片,想跟他多聊两句。 风清扬更是直接挤到前排,笑著说:“伟豪,早就想跟你聊聊 mini 手机的生態合作,魔宝的支付系统要是能接入 mini,绝对是双贏。” 度娘的李宏也跟著附和:“我们的搜索和地图服务,也想跟 mini 深度绑定,张总要是有兴趣,咱们回头细谈。” 张伟豪一边接过名片,一边笑著回应,手里的名片很快就攒了厚厚一叠。 更让他意外的是,后来中联办和国家电信香江公司的领导也专程过来,握著他的手说: “张总,mini 手机在自主科技领域做得不错,后续在香江的通讯合作,我们会全力支持。” 这阵仗彻底超出了霍刚和郭俊的预料 ,他们原本以为张伟豪只是 “有点实力”,没想到连官方机构都如此重视。 周围的豪门子弟更是看呆了,之前还觉得张伟豪是 “沾了霍、郭两人的光”,此刻才彻底明白,这位年轻人才是真正的 “大人物”,连网际网路大佬、国际资本和官方机构都要主动拉拢。 张伟豪自己也有些哭笑不得 ,原本是来参加 pony 的庆功会,结果反倒成了自己的 “社交专场”。 他收名片收得手都酸了,耳边全是 “合作”“交流” 的邀约,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pony 看到这一幕,笑著打趣:“伟豪,你这是要把我的庆功会变成你的『招商会』啊?” 张伟豪无奈地摇了摇头:“都是大家太热情了,我也没想到。” “什么没想到?” pony 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羡慕,“你现在可是『香餑餑』!手里有资本、有科技產品,还有官方支持,谁不想跟你合作? 今天能把这些人聚齐,也算给你搭了个好台子。” 张伟豪心里清楚,pony 这话没夸张 ,他能成为 “焦点”,本质上是手里的 “硬资源” 足够吸引人: 铸梦的资本能给网际网路公司输血,mini 的科技產品能连结產业链,而官方的认可则提供了稳定的发展环境。 这些要素叠加在一起,让他成了这场庆功会上名副其实的 “奇货可居”。 又聊了一会儿,霍刚和郭俊也走了过来,郭俊笑著说:“张总,看来我们之前还是低估了你,早知道就该早点跟你谈合作,现在都要排队了。” “合作的机会有的是。” 张伟豪笑著回应,“等庆功会结束,咱们找个时间,好好聊聊具体的方案。” 第556章 首席战略发展官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56章 首席战略发展官 香江会的宴会厅內灯火璀璨,名流云集。 四周的展架上布满了企鹅的 logo,墙上的展板则详细陈列著企鹅从即时通讯起家, 到布局游戏、社交、金融的发展歷程,每一个关键节点都配有图文介绍。 隨著宾客陆续到位,现场的引导员开始指引眾人前往会场核心区域落座。 张伟豪跟著眾人往前走,目光扫过会场布置,忍不住觉得熟悉。 前台放置著一块巨大的 led 屏幕,正循环播放著企鹅的品牌宣传片,画面里既有普通用户使用企鹅產品的日常场景,也有员工研发、团队协作的热血片段,整体风格竟和他之前举办 mini 手机发布会时的布置有几分相似。 张伟豪的位置在第二排的中间一点,跟霍刚郭俊几人一排。 走过去坐下,刚坐稳就发现,自己右边的座位上坐著魔宝的风清扬。 对方正低头看著手里的会议手册,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笑著打了个招呼:“张总快坐下。” “是啊,没想到能在这儿挨著坐。” 张伟豪笑著回应,目光下意识往前排扫去。第一排的座位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头髮花白、气质沉稳的老者, 还有几位穿著正装、举止庄重的人物,不用想也知道,那是香江政府的首脑官员,以及霍氏、郭氏等顶级家族的掌舵人。 张伟豪做好后心里点点头 ——pony 这安排確实用心。 第二排的位置既体现了对他的重视,又不会让他直面官方和豪门掌舵人的拘束; 正想著,舞台上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只剩下 led 屏幕还亮著。 现场的喧闹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前台。 企鹅的庆功盛典,要正式开始了。 很快,主持人走上舞台,用激昂的声音开场:“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亲爱的企鹅同仁们,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企鹅集团庆功盛典的现场……” 隨著主持人的话语,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张伟豪跟著鼓掌,目光却在会场里轻轻扫过 ,他看到高盛的邓体顺坐在不远处的第三排,正和身边花旗银行的负责人低声交谈; 霍刚和郭俊两人低头说著什么,偶尔转头跟身后的家族子弟说几句话; 还有不少国內网际网路公司的老板,正拿著手机拍摄现场画面,显然是想记录下这一行业盛事。 舞檯灯光聚焦处,主持人做了个请的手势,pony 身著笔挺西装,繫著標誌性的蓝色领带,迈步走上台。 他没有刻意营造气场,眉宇间带著温和的笑意,整个人透著 “文质彬彬” 的气质,刚站定就贏得台下一片掌声。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贵宾,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时间来参加企鹅的庆祝大会。” pony 拿起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语气平实却有力量,“1998 年,我和几个朋友凑在一起,想做一款即时通讯软体,也就是现在大家熟悉的企鹅。” 他话锋一转,说起了创业初期的困境:“跟所有初创公司一样,企鹅一开始走得特別难。 用户数確实在涨,但我们做的是免费软体,软体开发、伺服器维护全是成本,手里那点启动资金很快就见了底。”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不少网际网路公司的老板都微微点头,这种 “用户涨、钱不涨” 的困境,他们大多经歷过。 “后来我甚至想过把企鹅卖掉。”pony 的话让台下一阵惊讶,隨即他又笑著补充, “准確说,不是『想』,是真的跟买家谈过了。 也不是捨不得自己创的业,主要是对方给的价,我和团队都不满意。”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连第一排的豪门掌舵人都忍不住弯了嘴角。 张伟豪也跟著笑了 ,pony 这话太敢说了,居然把 “卖公司没谈拢” 这种事拿到檯面上讲,但不得不说,比起刻意卖惨的创业故事,这种坦诚反而更戳人心。 台下这些人,要么是掌控巨额资本的豪门,要么是上市公司的掌舵人,没人会相信 “为了理想不谈钱” 的空话。 他们心里都清楚,创业初期拼尽全力,先图 “活下去”,再图 “赚大钱”,才是最真实的逻辑。 pony 把 “为了价没谈拢才没卖公司” 说出来,反而让他们觉得亲切又真实。 笑声渐歇,pony 的语气变得郑重:“不过运气还算好,我遇见了圆方资本的赵董事长。” 他抬手,目光指向第一排的赵巨鹏,“当时赵董一开始只是对我们的產品感兴趣,但看到企鹅『只出不进』的財务报表后,还是皱了眉,问了我三个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赵巨鹏身上,连张伟豪都坐直了身体。 他早就听过这段 “经典投资往事”,却想听听 pony 本人怎么说。 “赵董问我:企鹅何时能盈利?盈利点在哪?利润率有多少?”pony 一字一顿地复述,语气里带著回忆的笑意, “说实话,当时我也没完全想明白这三个问题,只能硬著头皮,给赵董画了一张企鹅未来的『大饼』,从增值服务说到付费业务,说了一大堆设想。” 他顿了顿,笑著补充:“我记得当时赵董那表情,我就知道,他肯定听过太多创业者跟他画大饼了,心里指不定在想『又是一个不靠谱的』。” 台下再次响起笑声,气氛比之前更轻鬆了。 但笑著的同时,所有人心里都藏著一个疑问:既然当时没说清盈利模式,赵巨鹏为什么还是投了企鹅? 要知道,企鹅上市后,圆方资本靠这笔投资赚了上百倍,至今仍是华夏网际网路投资圈的 “封神案例”。 赵巨鹏坐在第一排,感受到全场的目光,只是笑著摇了摇头,没有起身解释, 这种场合,主角该是 pony,他没必要抢风头。 舞台上,pony 还在讲述与赵巨鹏的投资渊源,台下的张伟豪听著听著,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按这个节奏,pony 接下来该不会要提到自己吧? 也正是这件事,让张伟豪、赵巨鹏和 pony 三人结下了深厚交情 。 某种程度上,张伟豪算是这段 “经典投资案例” 里的 “幕后推手”,只是他一直没对外提过,赵巨鹏也只在私下偶尔说起。 此刻听 pony 讲起 “当年画大饼” 的细节,张伟豪越发觉得,对方很可能会把这段往事说出来。 毕竟今天的场合特殊,台下既有香江豪门和国际资本,又有国內网际网路同行,提及这段渊源,既能凸显三人关係的紧密,也能从侧面印证企鹅早期就被 “有眼光的人” 看好,进一步强化品牌价值。 他悄悄抬头看了眼前边的赵巨鹏,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冲他递了个眼神,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显然,赵巨鹏也猜到了 pony 接下来的话。 果不其然,舞台上的 pony 话锋一转:“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当年赵董最终下定决心追加投资,还有一个关键原因。” 他笑著,目光扫过台下,最终落在张伟豪身上,笑著说,“当时赵董跟我聊完后,还和一位年轻朋友深入探討过企鹅的模式,那位朋友的分析,彻底帮他理清了思路。 今天,这位朋友也在现场,而他也是我们企鹅的首席战略发展官。” 第557章人抬人高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57章人抬人高 舞台上,pony 的讲述突然转向企鹅初创期的趣事,语气带著几分自嘲:“刚起步的时候,不怕各位笑话。 因为企鹅是虚擬的通讯软体,用户最好奇对方身份,那会儿用户少,我只能註册几个帐號,装作女生陪人聊天拉活跃度。”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连第一排的豪门掌舵人都笑得直摇头。 张伟豪也拍著巴掌大笑起来, 上一世在资料里看过的 “名场面”,这一世竟亲身见证,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会心。 笑声渐歇,pony 话锋一转,眼神扫向第一排的赵巨鹏:“赵董事长当时也註册了企鹅帐號,没事就跟人聊天。 现在想想,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 他在聊天时,正好遇上了我们那位『首席战略发展官』。” “噗 ——” 张伟豪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暗自摇头:这 pony 也太会 “安头衔” 了, 自己从企鹅一分钱工资没拿过,怎么就成 “首席战略发展官” 了? 台下的宾客却没注意到他的反应,注意力全被 “首席战略发展官” 这个身份勾住了。 pony 继续说道:“赵董后来会下定决心投资企鹅,甚至后续多次追投,都跟这位『战略官』有关。 一开始赵董只是隨口问对方『觉得企鹅怎么样』,那时候网络有限,企鹅只能在 pc 端用,两人大概一周聊一次。” 他朝著张伟豪的方向看了一眼,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但就是这断断续续的聊天,赵董发现对方的眼界和见识远超常人。 他特意问过对方对企鹅的使用感受和整改建议,对方提的那些想法,让赵董当场就有了『莫逆之交』的感觉。” “后来我也找机会跟这位『网友』聊过一次,就那一次聊天,直接帮我们確定了企鹅的发展方向,从单纯的通讯工具,延伸到增值服务、游戏生態。” pony 的声音里满是真诚,“说实话,聊完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就是『高山流水觅知音』啊!” 这番话瞬间点燃了台下的好奇心,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这人到底是谁啊?能让赵总和 pony 都当成知音?” “连企鹅的发展方向都是他定的,这也太厉害了吧!” 魔宝的风清扬更是直接伸长脖子,目光在会场里扫来扫去,显然想立刻找出这位 “神秘人物”。 能同时被两位行业大佬认可,还能影响企鹅的战略布局,这人的实力绝对深不可测。 张伟豪坐在座位上,感受著周围投来的好奇目光,有些哭笑不得。 他能猜到,pony 故意卖关子,就是为了最后揭晓答案时製造效果。 果然,没等台下的议论声平息,pony 就举起手,目光直直看向第二排的张伟豪,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各位肯定好奇,这位『首席战略发展官』是谁 ,其实他今天就在现场, 请允许我隆重的介绍一下,企鹅集团股东,首席战略官,就是西部科技的创始人的张伟豪张总,当然说起西部科技大家可能有些陌生,但是提到mini手机,一款跨时代的科技產品,就是出自西部科技公司。” pony说著还不忘从西装兜里掏出mini one给眾人展示了一番。 “哗 ——” 全场瞬间沸腾,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到张伟豪身上,有惊讶、有敬佩,还有恍然大悟。 怪不得mini手机发布会上,pony总甘愿沦为背景板。 张伟豪只好再次起身,对著台上和台下躬身致意,心里却暗自感嘆:pony 这波操作,算是把他彻底推到了台前。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不是坏事 ,有了 “影响企鹅战略” 这个背书,无论是后续跟香江豪门合作,还是对外投资,都会顺利得多。 舞台上,pony 看著台下的骚动,笑著补充:“现在张总做的 mini 手机,也在走『生態布局』的路子,跟我们企鹅的理念不谋而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相信,未来我们两家还会有更多合作,一起把华夏的科技生態做得更大更强。” 风清扬更是直接转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说:“原来你才是幕后大佬!藏得够深啊!” 风清扬深深看了眼张伟豪后心里反覆琢磨:按 pony 的描述,张伟豪和赵巨鹏早在企鹅初创期就通过聊天交流战略,两人认识的时间显然不短。 可张伟豪看起来这么年轻,当年给企鹅提建议时,有没有二十出头? 更让他好奇的是,到底是哪些具体的判断,能让赵巨鹏下定决心追投,还让 pony 直言 “定了发展方向”。 不止风清扬,台下的网际网路大佬们也都在暗自猜测。 度娘的李宏、搜虎的张阳等人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眼神时不时飘向张伟豪。 pony 都亲口承认 “企鹅后续发展跟他有关”,这个年轻人的眼光和格局,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旁边的霍刚和郭俊更是直接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惊讶。 郭俊心里瞬间豁然开朗:难怪昨晚 pony 打电话时语气那么急迫,甚至不惜动用中联办的关係也要保张伟豪,原来两人的渊源这么深! 他很清楚,以 pony 如今的地位,根本没必要为了 “给 mini 手机打gg” 说这么多。 企鹅市值已经突破 300 亿美金,pony 团队占股 35%,算下来他个人身价至少 50 亿美金,按照企鹅的发展日后都是能够衝击首付宝座的人。 这样的人物,会公开推崇一个没实力的人?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郭俊心里快速盘算:pony 这番话,本质是 “人抬人”,用自己的地位和企鹅的成功,为张伟豪的 “战略眼光” 背书。 能让这种级別的大佬主动站台,张伟豪的潜力恐怕比所有人想像中都要大,说不定未来,这个年轻人的成就不会比 pony 差。 霍刚也在心里重新评估张伟豪:之前只知道他是铸梦资本的老板、mini 手机的创始人,现在才明白,他还是影响企鹅战略的 “幕后推手”。 这种既能做资本运作,又能定產业方向,还能搞科技產品的人,在年轻一代里几乎找不到第二个。 霍氏集团接下来要拓展科技领域,要是能跟张伟豪深度合作,绝对是事半功倍。 台下的国际资本大佬们反应更直接。 高盛的邓体顺立刻拿出手机,让助理赶紧整理张伟豪的所有公开资料和投资案例; 花旗银行的负责人则悄悄记下张伟豪的座位號,想著庆功会结束后一定要再找机会聊一聊。 张伟豪能清晰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敬佩,更多的是 “想要合作” 的热切。 张伟豪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很清楚:pony 这番 “曝光”,虽然打破了他的低调计划,却也帮他彻底打开了香江乃至全国的投资局面。 张伟豪坐在座位上,听著舞台上 pony 继续提及与铸梦的合作,心里也在快速梳理著这次 “曝光” 带来的影响。 他很清楚,自己在国际资本圈的名气早已打开 —— 从李子鎔、李真兄妹得知他身份后,那一系列示好与合作邀约就能看出,国际资本对他的追捧程度远超预期。 毕竟,次贷危机里那波精准做空,早已让 “铸梦张伟豪” 成了顶级金融圈里 “眼光毒辣” 的代名词。 但在国內,他確实一直保持著低调。 此前投资的半导体、能源、网际网路等產业,大多是靠著上一世的记忆主动布局,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外界对他的认知,更多停留在 “mini 手机创始人” 或 “神秘资本大佬” 的模糊印象里。 而这次 pony 在庆功会上的公开 “爆料”,相当於彻底打破了他的低调,从今往后,他恐怕要多一层 “企鹅早期战略推手”“顶级天使投资人” 的身份標籤。 第558章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几分向从前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58章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几分向从前 不过,张伟豪心里没有丝毫牴触:这波曝光虽然让他站到了台前,却也为铸梦资本和 mini 手机贏得了最关键的 “信任背书”。 在香江这个圈子里,“实力” 和 “人脉” 是通行的硬通货。 有了企鹅(300 亿美金市值的网际网路巨头)和赵巨鹏(华夏顶级投资人)的双重认可,相当於给他的 “实力” 盖了两个最权威的章。 接下来,无论是想在香江拓展 mini 手机的线下渠道,还是推动铸梦与霍氏、郭氏等豪门的资本合作,甚至对接国家电信香江公司的通讯资源,都会比之前顺畅得多。 没人会再质疑他的能力,也没人会轻易错过与 “被企鹅和赵巨鹏认可的人” 合作的机会。 他侧头看了眼身边的风清扬,对方正用手机快速记录著什么,偶尔抬头看他时,眼神里满是 “后续要深聊” 的热切。 不远处,高盛的邓体顺已经第三次朝他这边张望,显然在盘算庆功会结束后的交流方案。 张伟豪轻轻呼出一口气,他知道,这次庆功会过后,他的布局节奏必须加快了。 mini 手机可以借著这波热度,儘快敲定与霍氏酒店、帝国集团商场的线下体验店合作; 铸梦资本也能顺势接触香江本地的优质项目,甚至联合国际资本发起新的產业基金; 至於半导体和能源领域的布局,有了香江豪门的人脉加持,后续的资源对接也会少走很多弯路。 舞台上,pony 的致辞已经接近尾声,最后再次提到:“未来,企鹅会与铸梦、mini 手机在生態、资本、技术上深度绑定,一起推动华夏科技產业的发展。”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张伟豪跟著鼓掌,目光扫过会场里那些热切的眼神,心里愈发篤定:这次 “曝光” 不是结束,而是他在国內、在香江全面发力的开始。 有了这层 “信任背书”,他手里的资本、產品和人脉,將能拧成一股更强的力量,推动他朝著 “构建科技 + 资本的產业帝国” 这个目標,快步前进。 张伟豪坐在会场前排,听著舞台上的掌声与討论声,思绪却早已飘向了后续的资本布局。 他很清楚,眼下自己虽不缺钱,但核心资金大多集中在铸梦基金。 这支名义上的美国企业,目前操作灵活,可隨著未来国际环境变化,难免会受到政策限制。 所以,將国內西部系的部分企业推到台前,成了他必须提前规划的一步。 西部系扎根实业,覆盖能源、半导体等关键领域,既能作为铸梦基金的 “补充力量”,又能在政策適配性上提供更多便利。 未来无论是承接国內项目,还是联动香江的豪门资源,西部系都能成为重要的 “实体抓手”,让他的资本版图既有 “海外灵活性”,又有 “国內稳固性”。 台下的另一端,米丽萍穿著一身量身定製的香檳色礼服,身姿妖嬈却不失端庄。 她的座次虽靠后,但每次 pony 在台上提到 “张伟豪” 三个字时,她都会用力鼓掌,眼里满是与有荣焉的光彩。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家老板不仅是 mini 手机的创始人,几年前就与 pony 有过深度交集,甚至间接影响了企鹅的发展。 周围不少老板的目光都在偷偷打量米丽萍,有人低声猜测她是哪家公司的高管,甚至有人误以为她是受邀出席的艺人。 毕竟,能出现在这种级別的庆功会的美女基本上都是些模特和明星前来表演的。 但米丽萍丝毫没在意这些目光,心里满是复杂的感慨。 她比外人更了解张伟豪:从早期西部地產营销时候的布局,到魔都成立投资公司,再到米国到高丽,到mini的问世,以及如今被香江豪门、国际资本追捧。 这样的男人,优秀到让她不仅一次產生过 “靠近” 的念头 —— 最初她以为,凭藉自己的能力和外貌,或许能走进他的生活。 可隨著接触越深,这种念头就越发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萤火怎敢与皓月爭辉” 的无力感。 张伟豪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月亮,光芒万丈,而自己顶多是围绕在旁的一点萤火。 他的世界里,有资本博弈、產业布局、全球视野,这些都不是她能轻易触及的高度。 她看著前排张伟豪与风清扬谈笑风生的背影,思绪一下就飘到了当年第一次见张伟豪时候的场景,还是个未成年的初中生,就已然显露出了无与伦比的商业手段。 心里不由嘆了口气默默告诉自己:能跟著这样的老板做事,见证他一步步搭建商业帝国,就已经是难得的幸运。 至於其他的念头,还是趁早打消,有些距离,从一开始就註定无法跨越,不如安心做好自己的工作,成为他团队里靠谱的一员,这才是最现实的选择。 米丽萍坐在座位上,看著前排张伟豪被眾人围绕的身影,心里忍不住暗忖:换做任何一个女人站在自己的位置,恐怕都很难不被他的魅力折服吧? 这时,台上的 pony 致辞已到尾声。 他再次感谢全场嘉宾的到来,隨后主持人走上台,笑著宣布:“请各位来宾移步隔壁宴会厅,我们已准备好自助晚餐; 今晚七点,还会有顶级明星带来精彩表演,敬请期待。” 话音落下,宾客们纷纷起身,会场里顿时热闹起来。 张伟豪刚站起身,就看到不远处的赵巨鹏朝著他招手,手势格外急切。一旁的风清扬本想趁机拉著他聊聊。 魔宝如今稳坐国內电商头把交椅,他正筹划衝击 ipo,想听听张伟豪在资本运作上的建议 ,但看到赵巨鹏身边围著几位头髮花白、气质威严的老者,便知此刻不是閒聊的时机,只好笑著冲张伟豪点头示意,转身先去了自助餐厅。 张伟豪给身边几位网际网路同行打了声招呼,便快步朝著赵巨鹏走去。 还没走近,就听到赵巨鹏笑著介绍:“伟豪,来,给你引荐几位前辈。 这位是霍家家主,霍主席;这位是中华电力的米高主席;这位是华人置业的刘主席。” 张伟豪心里一动 ,这几位都是香江商界的 “顶流” 人物 他连忙上前,双手递出自己的名片,语气恭敬却不谦卑:“霍主席、米高主席、刘主席,久仰大名,今日能得见,实属荣幸。” 霍振霆握著他的手,目光温和却带著审视,笑著说:“张总年轻有为啊,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米高主席则用流利的中文说道:“我知道你的 mini 手机,我孙子最近就在用,很喜欢。 中电在香江的通讯基础设施上有不少资源,或许我们可以聊聊合作。” 刘鑾雄则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豪爽:“年轻人,做空次贷那波操作我听说了,够胆色! 以后在香江有什么资本上的事,隨时找我。” 几位大佬的態度比张伟豪预想中更亲和,没有丝毫豪门的架子。 赵巨鹏在一旁笑著补充:“几位主席都很欣赏有能力的年轻人,伟豪你手里的科技和资本资源,跟他们的產业正好能互补,以后多交流。” 张伟豪连忙应下,心里快速盘算:霍家的实业根基、中电的能源通讯资源、刘鑾雄的资本人脉,这些都是他拓展香江布局的关键助力。 尤其是中电的基础设施支持,对 mini 手机在香江的信號优化、线下门店供电保障都至关重要。 看著眼前与香江豪门谈笑风生的场景,张伟豪心里再次生出一阵感慨 —— 这就是 “地位决定圈子” 的现实。 如今的他能与上一世只能在新闻里仰望的香江顶级大佬平起平坐,靠的正是重生带来的机遇与自己一步步打下的实力。 上一世,他只是芸芸眾生里的一名普通的从业者,偶尔在財经杂誌上看到霍家的实业布局、刘雄的花边新闻,心里满是 “遥不可及” 的敬畏。 如今自己就站在了这群人身边,突然有了几分:“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几分像从前”的胆气。 不论是在国外还是国內,他张伟豪都有了一席之地。 第559章站在风口上猪都能起飞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59章站在风口上猪都能起飞 pony也走了过来,几位大佬捧场,已经是给他最大的面子了。 只是他那时还不知道,若干年后,张伟豪的成就会远超此刻的想像,成为真正的 “大佬中的大佬”。 张伟豪与霍主席等人交换完联繫方式,便起身告辞。 如今自己手握足够的价值,完全能以平等的姿態谈合作,不必刻意討好或巴结谁,保持从容反而更能贏得尊重。 刚走出包间,就看到米丽萍提著礼服裙摆小跑过来,脸上带著几分急切:“老板,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张伟豪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合身的礼服衬得她身姿窈窕,妆容精致却不张扬,確实有几分韵味。 他笑著打趣:“衣服很好看。没什么特別安排,先吃饭,晚上看明星表演。 天天安排安排的,累不累啊,偶尔也得放鬆放鬆。” 听到夸讚,米丽萍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笑成了花,紧紧跟在他身后。 走进自助餐厅,前来搭訕的人明显多了起来 。 有想谈 mini 手机渠道合作的,有想拉铸梦投资的,甚至还有几位举止优雅的名媛,借著 “请教科技趋势” 的名义主动搭话。 好在米丽萍一直跟在身边,不知情的人大多以为她是张伟豪的女伴,这才帮他挡掉了不少不必要的打扰。 刚取完餐,就看到风清扬在餐厅角落的桌子旁挥手。他显然在这里等了一会儿,一见到张伟豪,立马迎了上来:“张总,终於等到你了,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单独聊聊?” 张伟豪点点头 , 风清扬能改变国內电商格局,本身就是值得敬佩的人物,他也想听听风清扬的一些想法。 “前面有张空桌,咱们边吃边聊?” 风清扬热情地邀请,语气里满是期待。 两人刚坐下,米丽萍就熟练地拿起湿巾,帮张伟豪擦拭餐具,动作自然又熟练。 风清扬这才注意到她,眼里闪过一丝瞭然,刚想开口说句 “郎才女貌” 的客套话,就被张伟豪抢先打断:“风总別误会,这是我的秘书米丽萍,帮我处理日常事务。” 风清扬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副 “我懂,我都懂” 的笑容,也没再追问 。 在商场上,这种 “秘书” 的身份本就有很多模糊空间,没必要点破。 张伟豪见他没继续纠结,也鬆了口气,顺势转移话题。 风清扬却没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张总,不瞒你说,之前就老听赵董夸你投资眼光独到,今天听 pony 总说你早年就影响了企鹅的发展,更是佩服。 我这次找你,是想请教一下,你对现在的魔宝怎么看?” “魔宝很厉害。” 张伟豪没有吝嗇夸奖,语气真诚,“能在电商赛道里杀出重围,稳坐第一把交椅,无论是供应链整合还是用户运营,都做得无可挑剔。” 风清扬笑了笑,显然对这个评价很满意,但还是继续追问:“张总过奖了。 pony 总说你是企鹅的『首席战略官』,眼界肯定远超常人,能看到很多我们忽略的地方。 我想听听你的真实意见,比如魔宝现在有没有需要注意,或者改进的地方? 方便说说吗?” “风总太客气了,『首席战略官』就是 pony 总隨口说的客套话,当不得真。” 风清扬立马摇了摇头,“pony总如今可是国內网际网路第一人啊,能让他如此推崇,张总您就不要再妄自菲薄了。” 张伟豪看著风清扬急切的眼神,笑著拋出了一个重磅消息:“其实,我也算是魔宝的投资人。” “啊?” 风清扬瞬间愣住,手里的叉子都顿在了半空,满脸诧异,“我怎么没印象…… 魔宝的投资人名单里,没有您或者您旗下公司的名字啊?” “那时候我还没有公司。” 张伟豪轻描淡写地补充,“大概是 01 年还是 02 年,跟著赵巨鹏的圆方资本一起投的,不多,就 900 万华幣左右。” 他猛地反应过来,那段时间圆方確实带过一笔 “匿名跟投”,赵董事长当时跟他提过一嘴,但是他没太在意,没想到背后的投资人竟是张伟豪! 更让他兴奋的是,张伟豪投资企鹅的眼光已经被验证(企鹅如今 300 亿美金市值),那他当年选择投魔宝,是不是意味著魔宝也有机会达到企鹅的高度? 想到这里,风清扬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连语气都比之前更急切了:“张总,那您觉得魔宝现在的发展策略,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我一直觉得,魔宝的业务本质和亚马逊一样,但咱们更懂国人的消费习惯,所以走『本土化电商』的路子,您觉得没问题吧?” “路子没问题。” 张伟豪肯定地頷首,“『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亚马逊的模式太笨重,不適应国內用户的碎片化需求, 魔宝的『低价、便捷、本土化服务』正好切中了痛点,这是你们的核心优势。” 得到认可,风清扬鬆了口气,但很快又追问起最关心的问题:“那您对线上购物的发展趋势怎么看?我心里有底,但还是想听听您的判断。” 此刻的风清扬,还没有后世魔宝上市后 “高层满座、口无遮拦” 的傲气,反而带著创业者的务实与谦逊。 愿意放下身段向比自己年轻的张伟豪请教,足以见得他对魔宝的未来有多重视,也从侧面印证了张伟豪的实力早已让他信服。 张伟豪没有绕弯子,直接给出结论:“是风口。” “风口?” 风清扬下意识重复了一遍,眼里满是期待。 “这么说吧,站在风口上,猪都能起飞。” 张伟豪笑著解释,特意补充了一句,“这话没有贬低谁的意思,就是想直白点说。 线上购物不是短期热度,是未来十年、二十年的大趋势。 隨著网络普及、物流完善,越来越多人会习惯在网上买东西,这个市场只会越做越大。” 这话正好说到了风清扬的心坎里 ,他要是不相信线上购物的潜力,也不会砸钱做魔宝, 更不会拒绝 “ppt 圈钱” 的捷径,一门心思深耕电商。 但从张伟豪嘴里听到这个判断,还是让他更有底气了 —— 毕竟,这位 “隱藏投资人” 的眼光,已经被其验证过了。 风清扬越聊越兴奋,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眼神里满是期待:“张总,您说线上购物是大趋势,我特別认同。 我看企鹅靠移动端稳住了客户,那魔宝有没有机会跟您的 mini 手机合作,把线上业务搬到手机上?” 张伟豪立刻点头 —— 这正是他想推进的合作。 后世几乎每个人手机里都有魔宝 app,但现在情况不同,mini 手机完全能主导合作节奏,让对方按自己的需求定製功能。 他笑著回应:“当然有机会,而且我们可以做得更深入。 不只是简单预装 app,魔宝可以针对 mini 的屏幕尺寸、操作逻辑做定製优化,比如简化购物流程、適配单手操作, 甚至推出『mini 专属优惠活动』,这样既能提升用户体验,也能帮魔宝拉新促活。” 风清扬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那支付环节呢? 魔宝支付要是能跟 mini 的系统深度绑定,用户付款时不用跳转 app,直接在桌面就能操作,会不会更方便?” “这个想法正好契合我们的规划。” 张伟豪顺势补充,心里却在盘算更长远的布局。 现在让魔宝、企鹅这些网际网路大佬跟著 mini 的节奏走,等未来自己的闭源系统问世,他们接入时会更顺理成章。 他很清楚,后世手机系统的竞爭力,一半靠流畅度,一半靠软体生態。 要是现在就能跟这些头部 app 建立 “定製化合作” 的默契,未来系统上线时,就能直接拥有完整的软体生態,不用再从零开始搭建。 风清扬完全没察觉到张伟豪的深层规划,满脑子都是合作细节:“那我们得儘快让团队对接! mini 现在的用户群体偏高端,正好是魔宝的缺的,要是能抓住这批用户,魔宝的移动端业务就能提前起步,比竞爭对手快一步。” “没问题,你们的技术团队可以隨时联繫我秘书。” 张伟豪说著,看了眼身边的米丽萍,她立刻拿出记事本,快速记下对接事项,动作干练又熟练。 风清扬立马端起酒杯,对张伟豪举了举:“张总,这杯我敬您! 能跟您合作,魔宝的移动端布局算是找对了方向。” 张伟豪举杯回应,两人轻轻碰了一下。 喝了口酒,他故意提起后续的可能性:“其实不止魔宝,未来我们还可以把合作扩展到更多领域。 第560章鲶鱼张伟豪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60章鲶鱼张伟豪 张伟豪看著风清扬兴奋的神情,心里很清楚 。 人力终有穷尽,即便自己带著重生的记忆,也不可能独自包揽所有事。 他能做的,只是凭藉上一世的经验,提前布局那些註定会爆发的风口行业,再联合上一世在这些行业闯出一番名堂的伙伴,一起把事情落地。 想到这里,他主动拋出了更长远的合作方向:“除了移动端的表层合作,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往更深的领域探索,比如云计算。” “张总对云计算也感兴趣?” 风清扬眼睛瞬间亮了,原本还带著几分隨意的坐姿立刻端正起来,语气里满是惊喜, “我今年刚基於大数据和云计算成立了新公司,还花大价钱从高校和科研机构挖了不少专家博士,专门攻关这个领域。 为了这事,我在董事会上还跟其他股东爭了好几次 —— 他们都觉得该把钱投到网站优化和支付系统上,不认可这些『看不见利润』的投入。” “他们没看到未来的价值而已。” 张伟豪语气鑑定,顺著他的话往下说,“你想啊,未来的数据量一定会大规模爆发。 就拿魔宝来说,现在的订单量已经不少了,再过几年,用户数、订单数翻十倍、百倍都有可能,对应的物流数据、用户行为数据也会呈指数级增长。 这么庞大的数据,靠传统的伺服器根本扛不住,必须依赖大规模的云计算来支撑运行。 所以说,云计算不只是风口,更是未来所有网际网路企业的『基础设施』。” 风清扬越听越激动,忍不住拍了下桌子:“张总,您这话真是说到我心坎里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投入虽然大,但等未来数据爆发的时候,我们就能抢占先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看米国的甲骨文,靠资料库和云计算做得多大? 咱们国內现在还没几家企业重视这块,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他此刻完全没了行业大佬的架子,反而像个找到知音的创业者 。 在董事会被质疑、被反对的委屈,在听到张伟豪的认可后,瞬间烟消云散。 他终於確认,自己不是 “孤军奋战”,还有人跟他一样,看到了云计算背后的巨大潜力。 张伟豪看著他激动的样子,笑著补充:“其实不只是魔宝,mini 手机未来的云服务、用户数据存储,还有铸梦投资的那些科技公司,都需要云计算的支持。 如果我们能联合起来,一起投入研发、共建云计算平台,既能分摊成本,又能形成技术壁垒,比各自为战要高效得多。” “这个提议好!” 风清扬立刻响应, “我们新公司正好缺实际的应用场景,mini 和铸梦的需求刚好能帮我们验证技术; 而你们也能省去自建云平台的成本,这是双贏的事。”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云计算的技术方向,聊到成本分摊的比例,再到未来向其他企业开放云服务的可能性,几乎瞬间就达成了初步共识。 一旁的米丽萍听得似懂非懂,却能清晰感受到两人之间那种 “英雄惜英雄” 的默契。 原来真正的合作,不是一方说服另一方,而是双方在同一高度看到了未来,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 张伟豪看著眼前的风清扬,心里再次確认:找到对的伙伴,比自己独自摸索要快得多。 云计算这个风口,有了魔宝的技术团队和应用场景,再加上 mini 和铸梦的资源支持,绝对能比上一世发展得更快、更稳。 隨著与风清扬敲定云计算合作框架,张伟豪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清晰的掌控感。 自己就像一条鲶鱼,凭藉重生的经验和精准的布局,不断搅动国內网际网路、科技、资本等领域的池水,倒逼行业里的 “巨头” 们加快脚步。 这种能影响行业走向、推动趋势向前的感觉,远比单纯赚钱更让他享受。 风清扬显然也被这种 “共同开拓新领域” 的热情感染,当场拿出手机,跟张伟豪约好: “庆功会一结束,我就让魔宝的技术负责人和运营负责人飞魔都,咱们两家公司立刻启动对接,爭取三个月內拿出云计算平台的初步框架。” “没问题,我让西部的团队提前准备资料。” 张伟豪笑著应下,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算是正式敲定了这场足以影响行业的合作。 就在两人聊得火热时,霍刚和郭俊並肩走了过来。 郭俊手里端著两杯香檳,笑著递过来:“张总、风总,聊什么呢这么投入? 晚会马上要开始了,有很多大牌的,不去凑凑热闹吗?。” 张伟豪接过香檳,跟两人寒暄了几句。霍 刚却没太多閒聊的心思,等风清扬被其他宾客叫走后,他才压低声音对张伟豪说:“张总,昨晚和胜和的事,我已经听说了。” 他的眉头皱得很紧,语气里带著几分凝重:“我从小受爷爷影响,一直觉得香江是华夏的一部分,该护著自己人。 像你这样能为科技、实业做贡献的人,居然会在香江遇到这种事,那平时来旅游的內地同胞,岂不是更没保障?” 张伟豪心里一动 —— 他没想到霍刚会这么看重这件事,还上升到 “护著自己人” 的层面。 他刚想开口,霍刚已经继续说道:“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就以菁英会副主席的名义,联合香江警队和工商界的力量,发起对黑恶社团的全面打击。 不仅要收拾和胜和,还要把那些敢骚扰內地人、破坏香江秩序的帮派势力都清一清。” 郭俊在一旁补充:“刚仔这次是认真的,连我爷爷都支持他。 我们还打算请中联办的领导做见证,让所有人都知道,香江不是帮派能横行的地方,尤其是不能欺负从內地来的朋友。” 张伟豪望著霍刚眼中的坚定,心里忽然有了答案 —— 难怪霍家老爷子去世后能身披国旗,这份刻在骨子里的 “家国情怀”,正是支撑霍家在香江立足几十年的根基。 他举起手中的香檳,朝霍刚示意:“霍少有这份护持同胞、维护秩序的心意,我很佩服。后续要是有需要我出力的地方,儘管开口。” “暂时不用麻烦张总,您安心享受晚会就好。” 霍刚笑著举杯回应,杯沿轻轻碰了碰张伟豪的酒杯,“等扫黑的事有了眉目,我再跟您细说进展。 对了,晚会结束后,我和阿俊想请您去浅水湾的別墅坐坐,有几个关於商业合作的想法,想跟您深入聊聊。” 张伟豪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点头应下, 霍家的实业根基、郭氏的地產资源,都是他接下来布局香江亟需的助力,这样的深聊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一旁的郭俊见状,笑著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別站在这儿聊了,晚会马上要开始,前面还有不少顶流明星表演,先去前排坐,咱们边看边等开场。” 三人並肩朝著舞台前方走去,沿途的宾客纷纷停下脚步,热情地打招呼。 有国际资本的负责人想上前搭话,见三人步伐匆匆,也只敢笑著点头示意; 香江本地的实业家则频频投来羡慕的目光 —— 能与霍、郭两家继承人同行,还被如此重视,张伟豪在香江的分量,早已超出了 “外来资本” 的范畴。 霍刚一边走,一边低声跟张伟豪补充:“別墅里我让人准备了霍家珍藏的普洱茶,还有刚从渔港运来的海鲜,咱们边吃边聊,不用拘束,就当在自己家里了。” 郭俊也跟著附和:“主要想跟您双方在相关產业上的合作,这些事在晚会上不方便说,別墅里更清静。” 张伟豪点点头,目光扫过前方热闹的舞台。 工作人员已经开始调试设备,台下的宾客们也陆续落座,这场庆功会的 “下半场” 即將开始。 但他心里清楚,比起舞台上的表演,今晚浅水湾別墅里的谈话,才是真正决定他后续香江布局走向的关键。 毕竟香江金融中心的地位在这,要不然你看看国內哪个大公司不在香江设立自己的分公司。 而霍郭两家对自己的热情,多半还是看在了铸梦背后恐怖的现金储备。 第561章 浅水湾夜谈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61章 浅水湾夜谈 企鹅为了这场庆功晚看样子是下了大功夫的。 香江当红的影视歌明星悉数到场,从 tvb 的视帝视后,到唱片公司的顶流歌手,刚走进宴会厅就能看到隨处可见的闪光灯,连空气中都飘著几分热闹的喧囂。 那几位香江小姐也只能当作礼仪小姐了。 但张伟豪对眼前的星光却没太多感触。 以前隔著屏幕看明星,总觉得他们高不可攀,自带一层 “光环滤镜”; 可如今手握巨额资本,见过不少的行业巨头,更是在国內外都有了一定的影响力,他早就对 “明星” 这个身份祛魅 。 对他而言,明星更像是產业链里的 “產品”,而他能轻易连结產业链的上游,自然不会再像普通人那样追捧。 说难听点,自己要是心血来潮了,想捧谁谁红,哪怕拍戏对口型,念数字。 一想到这,他又猛的想起了张楚给自己安顿的,帮孙诗雅找找角色的事。 自己怎么又给忘了,算了算了,等到米国后让詹弗妮直接联繫好莱坞吧,给孙诗雅要一个角色,一次到位。 第一排的人走了大半,张伟豪被几人请到了第一排入座。 看著舞台上轮番登场的明星,眼神里更多是平静。 身后的米丽萍却完全不同,双手紧紧攥著裙摆,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尤其是看到四大天王並肩登台时,她甚至忍不住凑到张伟豪耳边:“老板! 是四大天王啊!他们居然一起表演了!这种场面我以前只在新闻里见过!” 张伟豪笑著递过一杯果汁:“喜欢就多看看,难得这么全乎。” 他顺著米丽萍的目光看向舞台,四大天王正唱著经典老歌,台下的宾客们也跟著轻轻哼唱,气氛確实热烈。 直到舞檯灯光突然暗下,熟悉的前奏响起 —— 是周董的《双截棍》。 张伟豪原本放鬆的身体瞬间坐直了些,眼神里终於有了几分真切的激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比起其他明星,周董是他两世都没变过的偶像,从上学时听著《七里香》写作业, 到后来工作后靠《晴天》缓解压力,周董的歌几乎贯穿了他的成长轨跡。 隨著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 的歌词响起,周董穿著標誌性的宽鬆卫衣,带著舞团跳上舞台。 张伟豪也忍不住跟著轻轻哼唱,手指还在膝盖上打著节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嘴角的笑意比刚才真切了不少。 不过舞台上周董身边有个穿著白色舞裙的伴舞,身形纤细,五官精致,確实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张伟豪想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 这不就是后世被称为 “第一美女” 的天使吗? 没想到现在的她,还只是个跟著舞团跑场的伴舞,尚未被大眾熟知。 晚会进行到一半,郭俊悄声问张伟豪还要不要继续看了。 张伟豪觉的也没啥意思,点了点头。 知道是要跟自己谈正事了。 跟pony和赵巨鹏打了声招呼后,张伟豪跟著霍刚和郭俊两人先行离开了会场,身后的米丽萍也立马起身,並打电话开始联繫安保和车辆。 几人在门口寒暄了几句后,便各自坐上了自己的车,张伟豪让司机跟著前面的车队就行。 三人的出行车队,驶出香江会的时候门口的保安举手敬礼就举了六七分钟。 浅水湾的夜色被海风揉得格外柔和,別墅客厅里的水晶灯洒下暖光。 霍刚让人把冰镇的海鲜拼盘端上桌,郭俊则亲自给张伟豪斟上普洱茶,茶香混著海风的咸意,倒有几分特別的愜意。 “张总,先尝尝这避风塘炒蟹,刚从维多利亚港的渔船上收来的,比餐厅里的新鲜。” 霍刚说著,把一只肥硕的螃蟹推到张伟豪面前,“咱们边吃边聊。” 张伟豪掰下一块蟹肉送进嘴里,鲜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避风塘的做法既保留了蟹肉的鲜嫩,又多了几分焦香,確实比普通餐厅的出品更地道。 “张总,您的 mini 手机现在出货量应该不小吧?” 霍刚放下手中的蟹钳,率先把话题拉回实业合作上,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 “前阵子受供应链影响,產能有点跟不上,不过最近已经解决了。” 张伟豪拿起纸巾擦了擦手,语气轻鬆, “从发布到现在四个多月,全球出货大概有 300 万台。 要是產能能再稳定点,这个数字还能往上走。” 霍刚听到 “300 万台” 时,心里飞快盘算起来:mini 手机平均售价 4500 华幣,300 万台就是 135 亿华幣的营收。 按行业常规 30% 的利润率算,四个月利润至少 40 亿,平均每个月 10 亿。 这个数字让他心里暗暗惊嘆 —— 霍家產业虽多,但能做到月利润 10 亿的板块寥寥无几,更別说 mini 手机还能靠 “供应商帐期” 沉淀巨额现金流。 只要给供应商延期一个月付款,帐面上趴著的百亿资金,每天產生的利息都不是小数目。 他忍不住追问:“那產能恢復后,月出货量能稳定在多少?霍家的代工厂要是改造完成,能不能帮上忙?” “改造完成后肯定能帮上大忙。” 张伟豪笑著回应,“现在月產能大概 80 万台,等霍家的配件代工厂跟上, 再加上新產业园的组装线,爭取把月產能提到 120 万台,年底前衝击 1000 万台总出货量。” 这话让一旁的郭俊也坐直了身体:“1000 万台…… 这体量,在国內的电子產业里绝对算顶流了。” 张伟豪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 得益於提前布局,mini 手机的核心零件(如屏幕、晶片封装)基本都掌握在自己人手里,没 有中间商加价,单台利润率其实高达 55%,比霍刚和郭俊预估的翻了近一倍。 霍刚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著十足的诚意:“就像我刚才跟你说的,霍家本身就有电子代工业务。 我和阿俊已经商量好了,他在鹏城有块閒置的工业用地,计划改建成电子科技產业园, 到时候我们会把代工设备和技术都升级,目標是做到全球领先水平 —— 张总,咱们要不要在这块產业园上,深度合作一把?” 张伟豪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亮色 —— 鹏城靠近 mini 的核心供应链,又有政策扶持,在这里建產业园,既能降低物流成本,又能快速响应市场需求,简直是双贏。 他当即点头:“没问题,不过 mini 手机定位高价位市场,对品控的要求非常严格,后续我会让供应链团队整理出详细的生產標准和质检流程,发给两位的团队参考。” “品控这块你绝对放心!” 霍刚立刻接话,语气斩钉截铁,“元朗的代工厂里,有几百个做了十年以上电子组装的老技工, 都是能闭著眼把控精度的老手,我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只要產业园需要,隨时能调过去牵头组建生產线。” 喝了口茶后,又补充道:“要是这些人手还不够,我再从內地的电子厂请几个资深工程师过来。 他们都有过高端手机代工的经验,对品控流程门清,保证能跟上 mini 的標准,绝不会出紕漏。” 一旁的郭俊也跟著搭话,手里翻著鹏城地块的规划图:“產业园的规划我也让团队细化了, 专门留了两层楼做无尘车间,一层给霍家做配件代工,一层给 mini 做整机组装,中间还会建一条內部通道,配件不用出园区就能直接送进组装线,能省不少时间。 另外,园区里还会配套建一个品控实验室,设备都是按国际標准採购的,到时候 mini 的质检团队可以直接入驻,实时把控生產质量。” 张伟豪看著规划图上清晰的分区,心里越发篤定这次合作的价值:“郭总考虑得很周到,品控实验室入驻这个安排很关键,能避免后期因为质检標准不统一產生矛盾。 对了,產业园的產能规划是多少? 能不能满足 mini 接下来的出货需求?” “初期规划月產能100万台配件,后续可以根据需求扩產。” 霍刚接过话茬,“要是 mini 的订单量上来,我们还能再增加两条生產线,最多能做到月產 200 万台配件,完全能跟上你们的出货节奏。 而且东南亚这边我们渠道都很成熟,mini后续的销售我们完全可以保证。” 张伟豪端起茶杯,再次跟两人碰了碰:“那咱们就这么定了,后续我让团队儘快对接標准和流程,爭取產业园能早日开工,早日投產。” “好!” 霍刚和郭俊异口同声地应下,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对霍家而言,这是代工业务升级的机会; 对郭氏而言,是閒置地块盘活的契机; 对张伟豪而言,更是 mini 手机稳定產能、拓展华南市场的关键一步。 第562章小mini,大世界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62章小mini,大世界 商务洽谈应该是酒桌上的推杯换盏,还是茶楼里茶香四溢。 对於张伟豪来说,就是几个螃蟹腿的事。 对张伟豪来说,现在他的商务洽谈已经不是酒桌上的刻意应酬,也不是茶楼里的正襟危坐。 此刻摆在面前的几只螃蟹,几杯普洱茶,就足够敲定一场价值数亿的合作。 当人站到足够高的位置,谈事时自然多了几分云淡风轻。 以前他不懂为什么中年男人总爱用 “云淡风轻” 做网名,直到自己两世加起来近六十年的经歷沉淀,真正手握资本与资源后才明白: 当你有足够的底气时,合作与否往往就是几句话的事,无需刻意討好,不必过度铺垫。 只要你想做的事情一切自然会水到渠成。 正剥著蟹腿,霍刚忽然放下手中的餐具,语气带著几分坦诚的顾虑:“张总,有个问题我想跟您请教一下。 香江这边很多人观念还比较传统,对智慧型手机的接受度不算高。 比如担心屏幕容易坏,嫌电池一天一充麻烦,在他们眼里,手机只要能打电话、发简讯就够了,还是更倾向於诺基亚这种耐用的传统品牌。” 张伟豪剥蟹的动作顿了顿,瞬间明白霍刚的潜台词。 霍刚一旦决定加大投资,为 mini 改造厂房、组建专属生產线,要是 mini 手机只是曇花一现,霍家的投入就可能面临损失。 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拿起桌上的 mini 手机,“霍少用过吗mini吗” 霍刚 也是拿出了自己的mini手机,我现在已经离不开他了。 “您发现了吗?” 张伟豪笑著说,“用户的习惯是可以被引导的。 诺基亚的优势是耐用,但它满足不了『更便捷』的需求。 用 mini 手机,出门不用带钱包(未来可接入支付),不用带报纸(可看新闻),甚至不用带地图(可导航),这些便利会慢慢改变大家的认知。”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而且香江只是市场的一部分,mini 的主要出货量在大陆、甚至欧美。那边的年轻群体对新科技接受度很高,已经形成了『换机潮』的趋势。 您担心的『曇花一现』,本质是担心『智慧型手机的趋势』,但我可以肯定地说, 智慧型手机替代传统手机,是未来五年、十年的必然,就像当年彩色电视替代黑白电视,小灵通替代大哥大一样。” 霍刚握著 mini 手机,心里的顾虑像被海风慢慢吹散。 他抬头看向张伟豪:“张总这么一说,我才算彻底明白。 您盯著的是整个行业的趋势,我却只局限在香江这一亩三分地,格局確实小了。” “谈不上格局大小,只是看问题的角度不同。” 张伟豪笑著摆手,话锋一转,“我猜,您说的『传统的人』,大概是指家里长辈那样,年纪偏大但话语权十足的人吧?” 这话刚落地,一旁的郭俊就忍不住笑出声:“你就直接说霍伯父和我家老爷子唄! 他俩一个样,对智慧型手机这种新鲜玩意儿提不起兴趣,眼里只有楼市、能源、传统服饰 这些做了几十年的老本行,总说『手机能打电话就行』。” 霍刚被戳破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轻轻点了点头:“確实,我爸和叔父都觉得 mini 手机『华而不实』,他们的態度多少影响了我的判断。 毕竟他们在实业界摸爬滚打几十年,说的话总有分量。” “我理解这种顾虑。” 张伟豪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坦诚,“但您有没有发现,真正的市场认知差,恰恰在这里。” 他放下茶杯,掰著手指分析:“我刚来香江时特意去商场逛过,已经看到不少年轻人、普通上班族在用 mini 手机。 底层老百姓其实最务实,只要新產品对他们有利,接受度比谁都快。 一台手机既能打电话发简讯,又能购物、听音乐、看电影、拍照片,相当於把电话、mp3、相机、隨身听揉成了一个,花一份钱得好几样功能,换谁都愿意试。” “但顶级富豪不一样。” 张伟豪话锋又转,精准点出差异,“他们不缺买设备的钱,完全可以为了『专业』分开买单。 想听音乐买高端播放器,想拍照买单眼相机,手机对他们来说只是通讯工具。 可您想想,香江有多少这样的富豪? 绝大多数还是普通消费者,他们才是撑起市场的主力。” 这番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霍刚的思路。 他放下手机,眼神亮了起来:“您这么一说我就懂了!我之前总盯著长辈的態度,却忘了真正的消费群体是谁, 就像霍家做代工时,不能只看几个大客户的喜好,得盯著大多数品牌的需求一样。” “就是这个道理。” 张伟豪笑著点头,“而且隨著时间推移,连长辈们的態度也会变。 等他们看到身边的人都用 mini 手机处理工作、联繫家人,甚至用手机支付帐单时,自然会慢慢接受, 毕竟便利这件事,没人能真正拒绝。” 郭俊这时凑过来补充:“说起来,我上周见霍伯父用的还是老款诺基亚,下次我霍哥应该叔叔买台mini让他试试,让他用手机看新闻股市, 比翻报纸方便多了,说不定他用著用著就喜欢了。” 三人相视一笑,之前的顾虑彻底烟消云散。 霍刚拿起蟹腿,一边剥一边说:“那鹏城產业园的事,我明天就跟家里匯报,爭取儘快敲定投资,早点把生產线建起来,咱们一起把 mini 的產能做上去。” 张伟豪举起茶杯,跟两人轻轻一碰:“好,咱们就按这个节奏来,保证不会让霍家的投入白费。” 窗外的海浪声伴著屋內的笑声,一场围绕市场认知的討论,在几只螃蟹的陪伴下,变成了推进合作的动力。 浅水湾的夜色已深,张伟豪婉拒了霍刚和郭俊留宿的提议。 他还是习惯自己住,方便处理些私事。 大不了以后在香江再置一套別墅,又不是买不起。 霍刚见状也不勉强,和郭俊两人將张伟豪送到了门口。 张伟豪坐在车內,拿著mini one。 思绪却飘向了上一世。 他想起上一世水果手机席捲全球后,国內代工企业迎来的黄金时代: 从早期的组装代工,到后来逐步掌握屏幕、电池、摄像头等核心配件的生產技术,一批企业借著这波浪潮崛起,成为全球供应链里的关键角色。 再到后来,国內本土手机品牌如雨后春笋般涌现,从模仿到创新,一步步在全球市场站稳脚跟。 “国人从来都不缺大智慧。” 张伟豪在心里暗忖, “要是没有那些不可抗力的竞爭壁垒,没有技术封锁和市场限制,上一世的国產手机说不定早就统一全球了。” 他又想起华强北 —— 那个因水果手机而沸腾的电子市场。 一部水果手机,带动了贴膜、手机壳、充电器等周边產业的爆发,从街头巷尾的小摊贩, 到规模化的配件厂商,一个华强北养活了数十万从业者,形成了完整的產业链生態。 那种蓬勃的生命力,至今想起来仍让他感慨。 而现在,他手里握著的 mini 手机,正站在与当年水果手机相似的起点上。 他所做的一切,不仅仅是推出一款高端智慧型手机,更是想以 mini 为核心,復刻甚至超越上一世水果手机的產业影响力。 让 mini 的供应链带动国內代工企业升级,让 mini 的生態吸引更多本土品牌加入,让 “华夏製造” 借著 mini 的东风,更早地走向全球高端市场。 当然这过程中,自己的財富不知道会膨胀到什么程度。 “小 mini,大世界。” 张伟豪轻声念出这句话,眼神里满是期待。 第563章 花样还是很多的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63章 花样还是很多的 回到酒店套房时,林小巧在企鹅上给自己发来了消息,问他明天回不回魔都。 看著简讯內容,张伟豪忽然拍了下额头,他竟忘了,明天就是自己的生日。 果然凌晨十二点的钟声刚过,手机接连震动起来。 周妙可和林小巧的祝福简讯如约而至。 张伟豪笑著快速回復简讯,此刻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之前自己因为两女的纠结和拧巴,居然一下子就消失了。 他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自己喜爱的女人的祝福。 刚放下手机,又有几条简讯进来,是张楚几人的,还有刘雄白髮来的生日祝福简讯。 看来到底还是同窗情义更纯粹一点啊。 第二天一早,张伟豪先绕道去了铸梦香江分公司。 刚走进办公区,就被阿米特的工位所吸引。 他的办公桌上摆著三台显示屏,屏幕上满是密密麻麻的代码,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如舞,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更让他意外的是,阿米特对面的工位上,也坐著一个皮肤黝黑的印度青年,正对著屏幕调试程序。 “这么快就把人叫来了?”张伟豪挑眉看向迎上来的林子华。 林子华连忙解释:“您走后的第二天,阿米特就跟我匯报,说联繫上了几位大学时的同学。 这位叫拉吉,之前来香江出过差,护照和签证都在有效期內,接到消息当天就订了机票飞过来了。 剩下的四位正在加急办理护照,估计一周內就能到岗。” 张伟豪点点头,目光扫过两个印度青年专注的身影,心里忽然冒出个哭笑不得的念头:照这个架势,以后铸梦香江分公司难道要瀰漫著咖喱味了? 他压下思绪,正色道:“你抽空去看看新的写字楼,人靠西装马靠鞍,铸梦不是小公司,没必要在办公场所上省钱。 他价格合適就直接买下来,最好是能买一整栋。 要是没有合適的现房,就找找看有没有閒置的地皮,咱们自己建一栋专属写字楼,设计上多留些技术研发区和伺服器机房。” 林子华心里狠狠一震。 他知道老板有钱,却没想到会如此豪气——这可是香江,每一寸土地都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动輒数十亿的写字楼说买就买,甚至还想自己拿地建房。 他连忙应声:“我 完了就去联繫中介,看看有没有合適的办公场地。” 这时阿米特和拉吉也注意到了张伟豪,连忙停下手中的工作走过来。 阿米特脸上带著兴奋的神情:“张总,我们刚才完成了一套全新的风控算法,针对香江资本市场的特性做了优化,比之前的版本精准度提升了15%。” 张伟豪走到显示屏前,阿米特立刻调出算法模型和测试数据。 看著屏幕上清晰的数据分析和风险预测曲线,张伟豪满意地点头: “做得不错,后续把这套算法接入铸梦的核心交易系统,先在香江市场试运行。 另外,等团队全员到岗后,成立一个专项小组,重点攻关跨境资本流动的风控模型。” 张伟豪对著林子华强调:“金融许可证的事必须抓紧,这是咱们在香江立足的根基, 多动用些人脉资源,有解决不了的难题直接找我,我来协调。” 林子华手里的记事本写得密密麻麻,闻言连忙点头:“我已经联繫了中介机构,他们说香江金融管理局对境外资本的审批虽然严格, 但咱们有铸梦在米国的金融资质做背书,再找一家有实力的人出一份推荐信,问题应该不大,预计三个月內就能拿到初步审批。” 张伟豪点点头,“推荐信我来解决”。 目光扫过办公区墙上的香江地图,指尖落在中环的位置:“我这两天想了想,香江的核心优势就是金融, 这里的资本市场成熟、监管规范,还有畅通的跨境资本流动渠道, 最適合做股票、期货这类標准化金融业务。但要说风险投资,这里不是好选择。” 这话让林子华有些疑惑:“香江的资本这么活跃,怎么会不適合做vc?” “你看长远些。”张伟豪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耐心解释,“我仔细琢磨过,香江的商业环境太偏向传统实业和金融投机,缺乏培育科技创新企业的土壤。 反观內地,网际网路、科技领域的创业公司层出不穷,那才是vc的黄金市场。” 其实是张伟豪印象里香江后世並没有出现什么有名的独角兽企业,除了几个买u卖u的私人老板,暴富后让人羡慕了一把后,也就没了身影。 然后就是出名的废青了。 张伟豪继续说道:“所以铸梦在香江的定位要精准,就主打金融主营业务——股票经纪、期货交易、跨境资金结算, 把这里做成咱们连接全球资本的桥头堡。 要是能顺便拿下银行执照,直接开一家民营银行,那就更完美了,既能吸纳本地存款,又能为咱们的產业布局提供资金支持。” 提到银行执照,林子华倒吸一口凉气:“香江的银行牌照比金融许可证难拿多了,这些年获批的新银行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没什么难得。”张伟豪倒是颇为自信,“你先把金融许可证的事办妥,银行牌照的事也不是没眉目, 米国那边的赵总团队已经在对接开设银行的前期筹备,香江要是能同步推进,未来咱们就能形成『米国-香江-內地』的资金闭环,这才是真正的金融护城河。” 临走时张伟豪看了一眼阿米特,又对林子华交代:“还有件事,阿米特的团队不能全是印度裔。 咱们国內的数学和计算机人才有的是,清北復交,香江理工每年毕业那么多尖子生,你去对接几家猎头公司,招一批国內的技术骨干进来。” 林子华瞬间明白过来,老板是担心团队构成单一,容易形成思维固化,甚至出现管理风险。 他连忙应声:“我这就去办,正好国內几家科技公司最近在裁员,能挖到不少有经验的工程师。” 其实是张伟豪心里犯嘀咕,生怕將来自己的铸梦香江公司,还没进门就先闻著味儿 ,一股挥之不去的咖喱味,哪怕隔著半条街都能飘过来。 上一世刷短视频的时候,他可是刷到过印度人的反向“殖民”的,不少印度裔把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的逻辑贯彻得淋漓尽致。 往往一个人在这边站稳了脚跟,用不了多久,就会把老家的亲友一波波接来,慢慢在周边聚成一片。 张伟豪乘坐飞机飞回了魔都,一路上电话也是打个不停。 隨著自己的身份越来越多,每天联繫的人也多了起来。 没办法,挣钱么不寒磣。 回到別墅后,林小巧居然围著围裙亲自做著饭,家里的两个阿姨在打下手。 “伟豪,你回来了。”一见到张伟豪,林小巧立马跑了出来。 “今天林大厨亲自下厨啊。” “那必须的,今天是的你的生日,我又没啥好送你的,只能给你做一桌子好菜了。” “哈哈,你来陪我过生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林小巧听的心里甜兮兮的,又想到了前几天王燕专门找自己聊天时候说的那些话。 “我们家伟豪这孩子看起来聪明,性格木訥的很,也不会哄女孩,你要是真喜欢伟豪,阿姨肯定第一个支持你,毕竟你俩从小长大,青梅竹马的,要是能在一起,亲上加亲。” 林小巧当时被说的迷迷乎乎的,阿姨这是,这是同意自己和伟豪哥在一起啦。 不过听著王燕还念叨著张伟豪就是一个直男,一点也不懂男女之事的时候。 林小巧心里突然就涌现出了一些,自己和张伟豪在一起时他提的那些要求。 她很想说:“阿姨,您儿子哪里不懂男女之事了,他要的花样还是很多的.......” 第564章 最好是有急事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64章 最好是有急事 张伟豪低头看著怀中人泛红的脸颊,指尖轻轻颳了刮她的鼻尖,语气带著笑意:“脸怎么这么红?是想我想的?” 林小巧的脸更红了,自己確实是想他想的,可是,怎么,怎么就想到那方面去了,连忙说道:“啊,脸很红吗? 你快坐下休息,饭马上就好!” 她拉著张伟豪在餐桌旁坐定,转身就往厨房跑,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 张伟豪望著她的背影,心里甜丝丝的——事业顺风顺水,身边又有这样单纯热忱的姑娘惦念著,这大概就是旁人羡慕的“人生贏家”模样了。 没多久,厨房飘出阵阵香气。 米丽萍端著一盘红烧排骨出来,笑著打趣:“张总,小巧手艺真好,这菜闻著都比外面香。” 话音刚落,林小巧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麵走出来,麵条上臥著个金黄的荷包蛋,还撒了把翠绿的葱花。 “伟豪哥,生日快乐!先吃长寿麵,福气满满!”林小巧把面碗递到他面前,声音细细软软的,眼神里满是期待。 “好嘞,谢谢小巧。” 张伟豪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大口面,温热的香气裹著鲜美的汤汁在嘴里散开。 他又夹了块排骨,嚼得津津有味,连连点头:“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好吃。” 林小巧坐在一旁,托著腮帮子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心里悄悄想著:要是每天都能这样,等伟豪哥忙完回家,吃上自己做的热饭热菜,就算是最简单的幸福了。 米丽萍这会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今天竟是张伟豪的生日。 她抬眼看向餐桌对面,林小巧正专注地给张伟豪挑去排骨上的骨头,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那股子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人的模样,让米丽萍心里莫名泛起一丝酸意。 这姑娘年轻漂亮,又是张总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人之间的默契和亲昵藏都藏不住,分明是情投意合。 米丽萍暗自思忖:论起 “张家少奶奶” 的候选资格,林小巧绝对是最有力的竞爭者之一。 为什么是 “之一”?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周妙可的身影 , 在米国时见过的那个姑娘,气质温婉, 看向张伟豪的眼神里同样带著藏不住的关切,两人关係显然不一般。 前阵子张伟豪为了周家的事四处奔波,劳心劳力的样子,她都看在眼里。 不过这点酸意很快就淡了下去。 米丽萍清楚自己的位置,作为张伟豪的秘书,她已经得到了远超同龄人的回报:出门在外,西部系的高管们对她毕恭毕敬, 就连平日里难以见到的商界大佬、政界领导,都会主动笑著跟她打招呼。这份体面和尊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全是 “跟对人” 带来的福利,其余的事,本就轮不到她操心。 她匆匆扒了几口饭,放下碗筷站起身,脸上堆起职业性的微笑:“张总,小巧,我吃好了。 过两天的行程还有些细节要敲定,我先回房处理一下。” “米姐姐不再多吃点吗?一桌子菜我们也吃不完啊。” 林小巧连忙抬头挽留,语气真诚。 米丽萍摆了摆手,脚步不停往客房走:“不了,工作要紧。你们慢用。” 关上门的瞬间,她长舒一口气 ,今晚这满室的甜蜜太晃眼,待下去怕是要熬到深夜难眠,或许真该出去开个酒店,落个清净。 米丽萍离开后,餐厅里只剩暖黄灯光裹著两人的身影。 张伟豪夹了块浸满汤汁的牛腩放进林小巧碗里,语气带著几分歉疚: “这阵子在香江和魔都两头跑,总没好好陪你,委屈你了。” 林小巧舀了勺汤递到他嘴边,眼底满是理解: “哎呀,你本来就是干大事的人,忙是应该的。 我永远都在这儿呢,你想见我了,一个电话我就过来,有什么委屈的?” 她的指尖轻轻覆在张伟豪手背上,温度暖得人心头髮颤。 张伟豪反手攥住她的手,摩挲著她细腻的皮肤: “等忙完这阵子,我就抽半个月空,咱们两个人去瑞士滑雪,或者去马尔地夫看海,好不好?” 林小巧眼睛瞬间亮了,重重点头时,发梢都跟著晃出欢喜的弧度。 不管去哪里,只要是跟张伟豪在一起她都愿意。 她低头扒了口饭,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对她来说,张伟豪心里装著自己,比任何昂贵的礼物都珍贵。 两人聊著最近发生的事,林小巧忽然放轻声音,带著几分羞涩又难掩的期待: “伟豪哥,杨大师最近在排一支新的民族舞,说是要衝击春晚的名额,他问我愿不愿意当主舞。” 张伟豪眼前立刻浮现出林小巧穿著舞裙旋转的模样。 这丫头打小就爱跳舞,练基本功时再疼都没哭过,眼里永远闪著对舞台的光。 他放下筷子,认真看著她:“这是好事啊!必须去! 你从小的梦想不就是站上更大的舞台吗?” “可是排练会很忙,可能没法经常陪你了。”林小巧小声补充,带著点小纠结。 “傻丫头,你的梦想比陪我重要。”张伟豪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宠溺,“排练累了就跟我说,我让厨房给你燉补品。 要是需要人脉协调,我也能帮上忙,咱们家小巧,就该在春晚舞台上发光发热。” 林小巧咬著下唇笑了,往他碗里又夹了块排骨:“那我就放心啦, 我一定好好排练,爭取能登上春晚的舞台。” 林小巧做什么张伟豪都会支持的,无它,因为林小巧是他张伟豪的女人。 餐厅里的暖光裹著甜意,空气都透著黏糊糊的曖昧,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却像块小石子,瞬间打破了这份寧静。 张伟豪皱了皱眉,心里暗忖:这时候打电话来,不管是谁最好有重要的事。 可当他瞥见屏幕上 “老爹” 两个字,脸色立刻软了下来,接起电话时语气都带了点笑:“爸,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你这话说的,儿子过生日,老子问问还不行?” 电话那头张国庆的声音带著点刻意的严肃。 他故意逗了句:“嘿嘿,是不是我妈跟您提了,您才想起今天是我生日啊?” “放屁!你哪天生的我能不知道?” 张国庆嘴硬著反驳,心里却悄悄庆幸:还好王燕前面说了一嘴,不然真忘了可得挨骂。 一旁的林小巧听著两人拌嘴,捂著嘴偷偷笑,眼里满是温柔。 叔叔阿姨人真好,尤其是阿姨,上次见面还悄悄拉著她,说盼著她当张家的儿媳妇呢。 想到这儿,她耳尖发烫,又想起夜里梦到的场景: 自己穿著白婚纱,挽著伟豪哥的手站在殿堂里,连空气都是甜的。 张伟豪刚掛了老爹的电话,手机又响了。 他嘆了口气,心里暗骂:这次最好是有急事。 可看清来电显示 “周妙可” 时,他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朝林小巧看了眼 ,小姑娘正低著头,专注地给自己剥虾,指尖灵巧地挑出虾线,动作温柔得很。 他悄悄起身,轻手轻脚走到客厅才接起电话,声音都放低了些:“喂,妙可。” 林小巧只是抬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没多想,继续把剥好的虾仁往张伟豪餐碟里放,还细心地摆成了个小小的桃心形状,等著他回来吃。 电话那头,周妙可的声音带著雀跃:“伟豪,生日快乐呀! 我到魔都了,你回魔都了吗? 我还专门给你订了生日蛋糕,给你庆生啊。” 这话让张伟豪心里一紧,握著手机的手都紧了几分。 周妙可怎么突然来了? 第565章 齐人之福还是说欲戴王冠?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65章 齐人之福还是说欲戴王冠? “啊,妙可啊,我刚到魔都地界,路上有点堵,估计得晚阵子才能到。” 张伟豪握紧手机,大脑飞速运转著找补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不著急呀,” 周妙可的声音隔著听筒都透著轻快,“我正好给咱俩再做点別的菜,你慢慢过来就好,安全第一。 地址没忘吧?” “没忘没忘,肯定记得。” 张伟豪乾笑著应下,掛了电话后长湖一口气,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齐人之福这四个字,今天才算真切尝到了滋味,还真不是那么好享受的。 他坐回餐桌时,脸上一副沉重的表情。 林小巧刚把剥好的虾放进他碗里,见他这模样连忙放下筷子:“怎么了?是有什么事不顺心吗?” 张伟豪咬了咬牙,扯出一副烦闷的神情:“別提了,有个部委的领导临时要见我,非说今天有急事。 也不知道是真急还是怎么著,偏偏赶在我生日这天。” “那肯定是特別重要的事才会这样呀。” 林小巧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全是体谅,“要真有事你就先去忙啊。” “再重要能有陪你过生日重要?” 张伟豪攥住她的手,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肉麻得发腻,可看著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又不得不硬著头皮往下说, “我这心里有些不舒服,好好的生日被搅了。” “不搅不搅,” 林小巧连忙摇头,眉眼弯成了月牙,“我已经陪你吃了长寿麵,哦,对了,我给你订了蛋糕,你许个愿再走,好不好?” “小巧……” 张伟豪看著她转身去取蛋糕的背影,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愧疚感翻涌著往上冒。 小姑娘捧著奶油蛋糕出来时,烛光映得她脸颊软软的,还特意在蛋糕上插了 “生日快乐” 的小牌牌,旁边用巧克力写了个小小的 “豪” 字。 “快许愿呀。” 林小巧催著他,眼里满是期待。 张伟豪闭上眼睛,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 许什么愿? 许愿自己能快点摆平这修罗场吗? 闭上眼睛时,听著林小巧在自己耳边清唱著生日快乐歌。 张伟豪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默默许了个愿----希望林小巧能一辈子这样陪著自己。 张伟豪刚拉开別墅大门,就见米丽萍拎著包快步从楼梯下来,弯腰正往脚上套高跟鞋, 脸上满是职业性的干练:“张总,是去见领导吗?我陪您。” “不用不用,” 张伟豪连忙摆手,语气带著几分仓促,“就我自己去就行,你留在家里陪小巧聊聊天,她一个人待著也闷。” 米丽萍穿鞋的动作顿了顿,隨即反应过来,直起身点头应道:“好,那我在家陪著小巧。您那边有任何需要,隨时给我打电话。” 坐进车里,张伟豪靠在椅背上揉著眉心,心里的烦闷像团乱麻,下意识就想摸根烟解愁。 可翻遍口袋才想起,自己向来没有带烟的习惯。 他侧头看向驾驶座的周鹏:“有烟吗?给我来一根。” 周鹏连忙从裤兜摸出一盒皱巴巴的塔山,手指捏著烟盒边缘,有些不好意思地递过去:“老板,我就抽这个,您要不嫌弃就拿一根?” 张伟豪抽出一支夹在指间,笑著反问:“怎么抽这么平价的?” “害,抽菸不就图个解乏嘛,啥牌子都一样冒气。” 周鹏转过身,掏出打火机给张伟豪点上,火苗映著他黑瘦的脸。 烟味呛得张伟豪轻轻咳嗽了两声,却也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他吸了口烟,对著副驾驶的李大武吩咐:“大武,你现在进去,找米秘书拿几条烟 —— 仓库里囤了不少,就说要送领导用。” 李大武应声推开车门,迈著大步往別墅里跑。 此时餐厅里,米丽萍正陪著林小巧说话,见她情绪低落,连忙开解:“张总这也是没办法,生意上的事千头万绪,越是重要的场合越得亲自去。” 话音刚落,就见李大武风风火火闯进来,嗓门洪亮:“米秘书,老板要几条烟!” 米丽萍不敢耽搁,转身就往负一楼仓库跑,抱出四条包装精致的香菸,还不忘追问:“这几条够吗? 要不要再拿几瓶茅台备著?送领导菸酒搭配更妥当。” “够了够了,” 李大武伸手接过烟,憨憨地摆手,“老板就说要烟送领导,没提酒的事。” 说完抱著烟又一阵风似的跑回车上。 米丽萍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拍了下大腿,懊恼地 “哎呀” 一声。 “米姐,怎么了?” 林小巧连忙抬头问。 “都怪我考虑不周!” 米丽萍皱著眉自责,“我早该在老板的车里常备菸酒的,今天还得专门让人跑一趟取,要是遇上紧急场合,这不耽误事嘛!” 林小巧连忙拉著她的手安慰:“別这么说,你已经把伟豪哥的事打理得很好了。” 隨后眼里满是好奇,“米姐,伟豪哥平时…… 真的特別忙吗?” 一提起这个,米丽萍瞬间打开了话匣子,语气里带著几分敬佩:“那可不!远的不说,就这几天,老板就已经跑了好几个地方,早上在魔都开董事会, 中午飞香江分公司视察工作,晚上应酬完都不能休息,还要接著跟那些商界大佬就是政界领导谈合作,连吃饭都得掐著点。 有时候我跟著他跑一天,都觉得累得慌,他却还要熬夜看文件、改方案……” 她滔滔不绝地说著张伟豪的日常,林小巧坐在一旁静静听著,眼里渐渐泛起心疼。 原来伟豪哥这么忙,还专程回来跟自己过生日啊。 周鹏把车停在东方知音苑门口,张伟豪坐在车里深吸一口气,暂时將对林小巧的愧疚压到心底。 以后在找到机会弥补,眼下周妙可刚失去母亲,正是最敏感脆弱的时候,自己绝不能在她面前露半点破绽。 他理了理衬衫领口,推开车门,凭著记忆往周妙可家的方向走。 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周妙可带著雀跃的声音:“谁呀?” “是我。” 张伟豪应道。 门几乎是立刻被拉开,周妙可穿著米白色的围裙,脸上带著刚从厨房出来的薄红,手里还攥著锅铲: “伟豪,生日快乐!路上堵不堵?累坏了吧?快坐快坐!” 不等张伟豪说话,她就拉著他的手腕往客厅沙发走,语气里满是期待:“你先歇会儿,我燉了汤,还在炒最后一个菜,马上就好,咱们正好一起吃蛋糕。” 说完又转身扎进厨房,抽油烟机的声响和饭菜的香气一起飘了出来。 张伟豪坐在沙发上,看著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听著熟悉的叮嘱,心里那点慌乱渐渐平復。 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林小巧的温柔体贴、周妙可的细腻敏感,他都捨不得放手。 两个他都要,也必须都要,无论多难,都得想出办法。 自己要是这点压力都扛不住,还说什么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的话呢。 第566章喜欢的礼物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66章喜欢的礼物 王冠重不重张伟豪不知道,但此刻肚子里的胀痛感却无比真切。 他算是把 “甜蜜的负担” 四个字尝透了。 先前在別墅,林小巧做的红烧排骨、糖醋鱼全是他爱吃的家常菜,他陪著小姑娘边聊边吃,不知不觉就多扒了两碗饭。 哪想到周妙可会专程飞抵魔都,还亲自下厨摆了满满一桌菜,虽说味道比林小巧的差了点火候, 可那盘可乐鸡翅、一碗番茄牛腩,全是照著食谱一步步熬出来的用心。 为了不辜负这份心意,也为了藏住破绽,张伟豪硬著头皮又炫了一大碗米饭。 直到喝了口温热的玉米排骨汤,他才憋不住打了个绵长的饱嗝,脸颊瞬间涨红。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周妙可连忙递过纸巾,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下午在厨房折腾了三个小时,切菜时还切到了手指,原本还怕味道不好,见张伟豪这狼吞虎咽的模样,所有疲惫都化成了满足。 对女人来说,心爱的人吃得香,就是对厨艺最好的嘉奖。 张伟豪揉著圆滚滚的肚子,岔开话题:“你怎么突然过来了?都没提前说一声。” “就是要给你惊喜呀!” 周妙可晃了晃脑袋,语气带著点小得意,“知道你今天生日,特意飞过来的,怎么样,开心不?” “开心,当然开心。” 张伟豪连忙点头,心里却暗捏一把汗。 幸亏周妙可不知道他在魔都有別墅,要是这 “惊喜” 直接送到別墅门口,林小巧还在那儿等著,今天这局他真不知道怎么拆。 他强压下思绪,目光扫过空著的餐椅:“叔叔没跟你一起来?” 提到周有福,周妙可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轻轻嘆了口气:“我爸去莫斯科了,说是想出去散散心,看看不同的风景。” “莫斯科?” 张伟豪挑眉。 “嗯,” 周妙可搅著碗里的汤,声音轻了些,“我妈走了以后,他待在家里总对著我妈的照片发呆,我就劝他出去转转,別总闷著睹物思人。” 张伟豪瞭然点头。田秀琴刚过世没多久,周家老宅的每一件家具、每一张照片都浸著回忆,周有福出去走走確实是好事。 他正想安慰两句,就见周妙可从臥室里翻出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递到他面前:“生日快乐,给你的礼物。” 张伟豪接过丝绒盒子,掀开的瞬间,两颗指甲盖大小的蓝色宝石在暖灯下泛著莹润光泽 是两颗袖扣,银质扣头打磨得鋥亮,背面还刻著个极小的 “豪” 字,精致得不像话。 “谢谢你,妙可。” 他捏著袖扣的指尖微微发烫,心里暖烘烘的。 “跟我还说这个?” 周妙可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伸手帮他理了理衬衫领口, “你现在见的都是商界大佬,穿正装的时候多,配这么对袖扣才撑得起场面,不然总显得太素净。” 张伟豪把袖扣小心收进西装內袋,对著她笑了笑。 隨后又陪著周妙可唱了遍生日歌,吹灭蛋糕上的蜡烛时,他闭著眼暗自祈祷:下次生日可別再这么 “刺激” 了。 瘫坐在沙发上时,他才算彻底鬆了劲。 上一世总听人说 “时间管理大师” 多厉害,真轮到自己,才知道同时应付两份真心有多累,光是装著 “没吃饱” 再炫一轮蛋糕,就耗光了他半条命。 周妙可泡了杯消食的普洱茶递过来,顺势靠在他肩头,髮丝扫过他的脖颈,带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伟豪,我其实一直想谢谢你。” 她声音轻轻的,“妈妈走的时候,要是没有你陪著处理后事,我真不知道怎么撑过来。 现在我没什么牵掛了,以后就能好好陪在你身边了。” 张伟豪学著她刚才的语气,捏了捏她的下巴:“跟我还说谢谢啊?” 这话逗得周妙可笑出声,仰头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留下个淡淡的唇印。 她靠回他肩头,眼神亮了起来:“我最近把金融课本又翻出来看了,跟你一起经歷过做空次贷那事,我好像突然懂了不少。” “哦?懂了什么?” 张伟豪挑眉。 “以前觉得金融全是复杂的公式,现在才明白,说白了就是赚『信息差』的钱。” 周妙可掰著手指分析,“你比別人先知道次贷要崩,提前布局做空; 等別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赚够离场了,不就是『快人一步买,快人一步卖』嘛。” 张伟豪眼底漾开笑意,伸手揉了揉周妙可的头髮:“你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双手撑住沙发又往起来一点,隨后话锋一转:“我在香江分公司,有一个印度裔的员工,叫阿米特。 之前赵丽娜团队的,他牵头做了个量化模型,核心逻辑就是你说的『快人一步』。不过不是靠人盯盘,是让电脑自动跑。” “电脑自动操作?” 周妙可立刻坐直身子,好奇道。 “对。” 张伟豪耐心解释“咱们平时分析涨跌,要翻报表、看新闻,还容易被情绪带偏。 但大数据模型不一样,它能把几年、十几年的市场数据全嚼碎了,一遍遍復盘模擬,找出规律后直接下指令,比人快,还比人准。 等模型跑顺了,先在香江试水,稳定了就推去米国。” 他扭头,目光落在周妙可亮晶晶的眼睛上:“这个项目,想不想接过来管?” 周妙可先是眼睛一亮,隨即又轻轻靠回他怀里,脸颊蹭了蹭他的衬衫,声音软得像棉花:“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反正我都听你的。” “那可不行。” 张伟豪捏了捏她的下巴,故意逗她,“你忘了? 当初我可是拿出了20%的股份分给你们几个投资人的 —— 你也是公司股东,这项目本来就有你一份。” “可股份也是你的呀。” 周妙可仰头看他,眼神里没半点功利,只有纯粹的依赖, “我才不管那些股份值多少钱,反正我的人、我的东西,全都是你的。” 这话像颗小石子,轻轻砸在张伟豪心上,漾开满圈的暖。 他没再说话,只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客厅里的暖灯把两人的影子叠在墙上,窗外的晚风好像都放轻了脚步,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在寂静的客厅里慢慢漫开。 长吻结束时,周妙可的脸颊泛著潮红,眼尾还带著未散的水汽。 她轻轻咬著下唇,睫毛颤了颤,那副又娇又媚的模样,看得张伟豪心头瞬间窜起一簇火。 “我…… 我还给你准备了另一份礼物。” 她声音软软的,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羞涩。 张伟豪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沙哑:“什么礼物?” 周妙可垂著眼,手指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语气带著点试探:“你先去洗澡,我在臥室等你…… 好不好?” 这话像根羽毛,轻轻挠在张伟豪心上。 他哪还顾得上別的,转身就往卫生间冲,冷水热水都没顾上调均匀,三下五除二就冲完了澡,裹著浴巾就往臥室跑。 推开门的瞬间,张伟豪的呼吸猛地顿住,眼睛瞬间瞪圆,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周妙可躺在床头,身上穿的是一套精致的情趣衣,蕾丝花边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灯光下勾勒出的曲线诱人得紧。 周妙可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却还是咬著唇,轻轻往床边挪了挪,声音细若蚊吟:“伟豪……” 这一声唤,彻底点燃了张伟豪的慾火。他快步走过去,伸手將人揽进怀里,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耳边:“你这礼物,更让我喜欢。” 本来应该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奈何妙可穿上了攻速装...... 第567章大丈夫日记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67章大丈夫日记 事后,周妙可盯著床单上被撕破的丝袜,脸颊烫得能煎鸡蛋,猛地把脸埋进被子里,连耳朵尖都透著红。 张伟豪看著她这副娇羞模样,忍不住嘿嘿笑出声,拿起手机轻手轻脚去了卫生间。 他对著屏幕犹豫了半天,还是给林小巧发了条简讯:“今晚要陪领导谈事,就不回別墅了,你早点休息。” 消息刚发出去,林小巧的回覆就弹了回来:“好,那你注意身体,別太累了,少喝点酒。” 看著那条满是关心的简讯,张伟豪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竟生出几分想扇自己耳光的衝动。 可这念头也就闪了一秒,他收起手机,深吸口气压下了那点愧疚。 另一边,別墅臥室里的林小巧捏著手机,想起自己特意准备的瑜伽裤 。 原本还想等张伟豪回来给他个小惊喜,现在只能默默叠好塞进背包,嘴角的笑意也淡了些。 第二天一早,林小巧要赶去学校上课,米丽萍早早就安排好了专车,看著她坐上车才转身回別墅。 张伟豪洗漱完,正打算去公司 ,魔宝的合作细节、霍刚和郭俊那边的对接,都得他亲自交代。 “我在家也没別的事,能跟你一起去公司吗?” 周妙可拉著他的衣角,眼神里满是期待。 张伟豪想了想,点头应了:“行,带你去看看。” 可到了公司,周妙可还是被惊到了, 张伟豪的办公室外,好几拨人拿著文件排队等匯报, 有人说的是投资项目的风控数据,有人讲的是地產楼盘的建设进度,还有人匯报手机半导体的研发进展,五花八门的领域,没一个重样的。 她盯著张伟豪从容应对的侧脸,心里满是惊嘆:这人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居然能装下这么多事? 米丽萍抱著文件夹刚推开门,目光就不经意扫过沙发 —— 只见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姑娘正端著咖啡杯,长发垂在肩头,气质温婉得像幅水墨画。 一眼她就认出了,这不是之前在米国见过的周妙可吗? 再联想到昨晚老板说 “见领导” 的託词,米丽萍瞬间就明白了。 哪里是见什么领导,分明是陪这位姑娘了。 她偷偷瞥了眼周妙可,见对方面色红润,眼底还带著点未散的柔媚,心里忍不住嘀咕: 魔都的风还真邪乎,昨晚刚想起这茬,今天人就到眼前了,看这状態,昨晚没少被老板疼惜。 但这些心思也就转了一秒,米丽萍脸上立刻恢復了职业化的平静,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到张伟豪办公桌前,將文件夹轻轻放下: “张总,这是魔宝刚发来的合作草案,重点条款我標红了,您过目。” 张伟豪头也没抬,翻著文件隨口交代:“对了,三星的李子鎔估计这一两天会到魔都,你跟他助理对接下具体行程,到时候我亲自去机场接。” “好的,我这就去联繫。” 米丽萍应声点头,转身时刻意没再看沙发方向,脚步轻快地退出了办公室。 —— 她清楚,老板的私事绝不能多问,更不能露半点异样。 其实从米丽萍进门起,张伟豪就一直在暗中观察。 米丽萍是现在唯一知道林小巧和周妙可存在的人,若是她刚才有半分惊讶、好奇,甚至流露出异样的眼神,他都打算找个理由把她调去分公司当閒职,绝不能让她成为隱患。 见米丽萍全程镇定,匯报工作时语气平稳,没多瞅周妙可一眼,张伟豪心里才鬆了口气,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她的识趣。 “你连三星的李子鎔都能搭上?” 米丽萍一走,周妙可就凑了过来,眼里满是惊讶。 李子鎔在商界的名头她早有耳闻,那可是三星的太子爷,不是谁都能轻易见上的。 张伟豪合上文件,笑著捏了捏她的下巴:“这有什么稀奇的?之前在华尔街,摩根、高盛的那些大佬,不也照样跟咱们一起谈合作?” 周妙可一想也是,当初做空次贷时,张伟豪面对那些华尔街巨头都游刃有余,跟李子鎔合作似乎也没那么难了。 她靠在桌沿,看著张伟豪认真工作的侧脸,眼里的崇拜又深了几分。 好在周妙可本就是在魔都读的大学,这次回来也想趁著有空,去见见以前的专业课老师,还有几个一直联繫的同学。 张伟豪让周鹏安排好隨行的安保,又叮嘱她注意安全,周妙可便没再多打扰张伟豪的工作,自己拎著包出了公司门。 等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张伟豪却又忍不住想起了林小巧 。 想起小姑娘给自己剥虾时的认真,想起她收到自己不回家的简讯时,回復里那句 “別太累了”,心里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他揉了揉眉心,乾脆拿出手机给张楚打了个电话,想找这哥们聊聊天散散心。 张楚家世好、眼界宽,说话又幽默,跟他待在一起,总能让人暂时拋开烦心事。 两人约在了一家隱蔽的高端私人 spa 会所,张伟豪昨晚折腾了半宿,正好想找个地方按按摩放鬆放鬆。 他现在身家不菲,反倒更在意身体保养, 毕竟以后要扛的事还多,身体垮了可不行。 这种高端私人会所,说穿了就是两点好:一是私密性强,不用担心被人打扰;二是技师不仅手法专业,模样也周正。 当然,价格也比普通会所高出一大截,但对张伟豪来说,这点钱早就只是个数字。 不过他可不会说什么 “不爱钱” 的漂亮话。 现在能隨心所欲安排时间、能给身边人提供安稳生活、能在商场上有底气谈合作,哪一样不是靠钱撑著? 他靠在包厢的沙发上,看著窗外的绿植,心里暗笑:自己就是个俗人,就喜欢这种有钱能解决大部分烦恼的日子。 “哎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张老板终於想起小弟了。” 张楚刚进包厢,就拍著张伟豪的肩膀打趣,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少贫嘴,赶紧坐。” 张伟豪白了他一眼,顺手把桌上的茶水推过去。 “嘿嘿,说真的,你是不是遇上难事了?” 张楚坐下来,眼神里带著点好奇,“不过以你现在的层面,能让你头疼的事,我估计也帮不上啥忙。” 自从跟著张伟豪去了趟高丽,他就打心底里佩服这位兄弟,连带著把张伟豪的地位看得比圈里那些太子党核心人物还高。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天了?要不要这么势利。” 张伟豪故意逗他,抬手招呼服务员,“安排个双人包厢,要安静点的。” 说话间,两个穿著素雅工作服的技师拉著小行李箱走进来。 这种高端会所的技师都是精挑细选的,顏值和手法都在线,基本不用费心换。 两人换好宽鬆的浴袍,趴在按摩床上,温热的精油刚抹上后背,张楚就忍不住又开口:“老大,你就別装了,到底遇上啥烦心事了?” “真没事。” 张伟豪闭著眼,声音里带著点敷衍。 “真没事?” 张楚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不信,“那没事的话,我去隔壁加个钟? 我对这纯按摩兴趣不大。” 张伟豪听得无语 ,这哥们好歹也算是皇亲贵族了,怎么还这么热衷於风花雪月。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用了老掉牙的开场白:“我有个朋友,他…… 他有两个对象,俩姑娘都挺喜欢他,他也挺喜欢人家。” 话还没说完,张楚就笑著接话:“得了,你別说了,我都猜著了。 你这朋友的俩对象,互相不知道对方存在,他自己也不知道咋处理,而且你这朋友吧,还年少多金、长得帅,是吧?” 张伟豪睁眼瞥了他一眼,见他那贱兮兮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被看穿了。 他转头看向一旁准备调精油的技师:“你们这儿加一个钟多少钱?” 技师刚要开口报价格,张伟豪就直接打断:“不用说別的,就说最贵的。” “先生,最贵的是 4999 元的帝王至尊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尊享 spa。” 技师轻声回道。 “行,就这个。” 张伟豪看向张楚,故意加重语气,“你现在跟技师去隔壁,我给你加十个钟,让你好好享受享受这『无死角尊享』,省得在这儿跟我贫嘴。” 张楚一听,立马从床上弹起来,笑著拍了拍张伟豪的后背: “还是你懂我,给你推荐部电影,发哥演的《大丈夫日记》,看完你那朋友的事也就解决了。” 568 没羞没臊的日子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568 没羞没臊的日子 张楚乐顛顛跟著技师去了隔壁,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精油混著香薰的淡香縈绕。 张伟豪趴在床上,脑子里却反覆跳著张楚刚提的那部《大丈夫日记》。 他倒是很好奇,什么电影能解决自己目前遇到的情况。 “先生,这个力度还合適吗?” 指尖带著温热精油划过脊背时,技师的声音轻轻响起,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就这样。” 张伟豪含糊应著,心思还飘在电影上。 果然没片刻,技师就顺著话头推荐:“先生,您要不要也加个钟呀? 我们这帝王至尊 spa 是招牌,跟隔壁先生做的一样,绝对是极致享受。” 常来这种地方的都懂,同伴加了高价项目,服务的技师总会顺势推荐,既是业绩需求,也是人之常情。 张伟豪却忽然睁眼,转头看向她:“他刚才说的那部电影,你看过吗?” 技师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岔开话题,连忙摇头:“啊?没、没看过呢。” “《大丈夫日记》,发哥主演的。” 张伟豪勾了勾唇角,“你现在去把这部片子找来,能播了,我就加钟 ,就加他那个帝王至尊。” 技师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看他不像是开玩笑,立马爽快应下:“好嘞先生,我这就去问!” 说著擦了擦手上的精油,快步跑出包厢。 没十分钟,技师就气喘吁吁跑回来,脸上带著点兴奋:“先生,搞定了,我们前台的同事已经开车去音像店买 dvd 碟片了。 我这会把电视和 dvd 机都调试好了,碟片一到就能直接放!” 她指了指墙角的液晶电视,屏幕上正显示著 dvd 的待机界面。 张伟豪看著技师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暗自感慨 —— 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不用自己费半点劲,只要提个要求,自然有人跑断腿去办。 “那先生,现在就给您加上帝王至尊的钟吗?” 技师又確认了一遍。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加。” 张伟豪乾脆应道。 技师立刻拨通內线,报完加钟信息后,又对著他客气笑道:“先生您稍等,我去换套衣服,马上回来继续服务。” 没两分钟,技师就推门进来了 ,身上换了套剪裁合身的空姐制服,领口繫著小巧的丝巾,正是张伟豪上一世经常点的那种。 他忍不住在心里嘆一句:这个时间段正是娱乐场所的最好玩的时候。 这会儿的歌厅、酒吧,可比后世那些规规矩矩的地方热闹多了,也更懂客人的心思。 “你就专心帮我推背就行。” 张伟豪收回思绪,闭著眼说道。 “好的先生。” 技师应著,脱掉高跟鞋,轻轻骑坐在他背上,温热的手掌带著精油,力道均匀地推揉起来。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技师立马起身,蹬上高跟鞋快步去开门,从服务生手里接过一个崭新的 dvd 碟片盒,又快步走回来,笑著说:“先生,碟片到了,我这就给您放。” 技师用温热的湿毛巾,细细擦净张伟豪后背上残留的精油。 张伟豪舒舒服服地调整姿势,斜倚在铺著丝绒的沙发上,长腿自然伸展。 一旁的技师早已默契地屈膝坐下,將他的双腿轻搭在自己膝头,掌心裹著淡淡的香氛,力道均匀地揉捏著小腿肌肉。 屏幕亮起的瞬间,周润髮饰演的金融商人西装革履地出现在交易所里,指尖轻叩键盘的模样,让张伟豪瞬间就有了代入感 。 如今的自己可是正儿八经的金融圈新贵啊。 可下一秒,镜头一转,主角对著空姐 sally 温柔笑闹,转头又在时装屋给祖儿挑裙子,那左右逢源的模样,让张伟豪不自觉坐直了些。 “好傢伙,妥妥的时间管理大师。” 他低声嘀咕。 电影里,主角竟真的在法国跟 sally 登记,又在英国给了祖儿承诺,带著两份结婚证回了香江。 为了瞒住两个女人,他靠著狐朋狗友出的餿主意,把时间卡得比操盘还精准: 早上九点前陪 sally 吃早餐,股市开盘就藉口 “盯盘” 溜去祖儿店里; 下午收盘陪祖儿喝下午茶,晚上又以 “应酬” 为由赴 sally 的约,连手机铃声都设置了两套专属提示。 张伟豪看著屏幕里主角手忙脚乱换衬衫、躲在楼梯间编瞎话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这慌乱的劲儿,倒跟自己昨晚应付两个姑娘时的窘迫有几分像。 可笑著笑著,他就收了笑意:当 sally 带著亲手做的便当闯进办公室,正好撞见祖儿给主角整理领带时,两个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空气里的火药味几乎要透过屏幕飘出来。 本以为是场撕破脸的闹剧,没料到主角靠著一场 “英雄救美”, 替两女挡下失控的货车,竟暂时稳住了局面。 张伟豪往前凑了凑,心里暗盼著能有个 “两全其美” 的法子,毕竟他可不打算放手任何一个。 可剧情偏不按常理走。 最后一幕,主角红著眼圈,让两个女人坐上计程车走了,上演了一出,我放你们飞,伤痛我背,的感人画面 看著计程车驶远,他孤零零站在街头,风吹起空荡荡的西装下摆,屏幕渐渐暗成一片。 “搞什么?” 张伟豪猛地靠回沙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折腾半天,最后把自己搞成孤家寡人? 这结局还不如我呢!” 他本想偷师两招周旋的技巧,没成想学了个 “反面教材”,主角连坚持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一旁的技师见他脸色好笑,也不敢多问,只悄悄加重了按摩的力道。 张伟豪盯著黑沉沉的屏幕,心里把张楚骂了八百遍 —— 这什么破推荐?本想找个参考,结果看了场 “劝人单身” 的闹剧,越想越窝火。 包厢门被推开时,张楚扶著腰挪进来,脸上还带著刚 “尊享” 完的慵懒,见张伟豪脸色阴晴不定,立马笑著打趣: “哟,谁惹我们张大老板不痛快了?是不是技师服务不到位啊?” 说著就朝一旁站著的技师挑眉。 技师嚇得连忙摇头,心里委屈得不行:哪是我服务不好啊, 这位老板看喜剧电影都能皱著眉,我全程大气都不敢出,哪敢怠慢? “跟她没关係,你先出去吧。” 张伟豪摆了摆手,等技师轻手轻脚带上门,他才指著电视屏幕,没好气道: “你推荐的什么烂片?乱七八糟的,看到最后气都气饱了!” “我靠,你效率这么高啊。” 张楚摸出烟盒给张伟豪点上,自己也叼了一根,拿起遥控器快进扫了遍片尾,忽然嘿嘿一笑: “我说呢,你看的是刪减版。” “刪减版?什么意思?” 张伟豪挑眉。 “这你都不懂?” 张楚挤眉弄眼,压低声音,“不符合咱们国情唄,原版结局根本不是这样。” 他看了眼张伟豪有些焦急的模样,故意卖关子似的喝了口茶,才慢悠悠道:“最后发哥去中东入了籍,直接把 sally 和祖儿都娶了, 三个人在海边买了栋大別墅,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好日子 —— 这才是真结局!” 张伟豪手里的烟停在半空中,点了点头:“这样的话,还有点意思。” “不然呢。” 张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高中的时候,一哥哥喜欢看电影,他那里有很多电影的底片,反正和咱们上映的电影有些差距还是很大的。 这部电影我就很有印象,不然我能推荐给你? 就是知道你,你那个朋友现在的处境,给你朋友找个『成功案例』参考参考。” 说罢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569章 联姻?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69章 联姻? “刚那帝王尊享怎么样?爽不爽?” 张伟豪看著张楚扶腰的模样,笑著打趣。 “还真不错,没白让你加十个钟。” 张楚靠在沙发上,指尖夹著烟,语气里带著点回味,“这儿的技师是真『润』,比外面那些花架子强多了。” “你也是,” 张伟豪瞥了他一眼,“以你的家世,想找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 上次去高丽,咱好歹也是女明星作陪,怎么现在反倒荤素不忌,到这种地方也不忘尊享一把?” 张楚猛吸了口烟,烟圈慢悠悠飘上天,原本带笑的脸突然沉了沉,头往后仰著抵著沙发背,声音也低了些: “哎,我跟你们这些真正的有钱人不一样。” 张伟豪转头看他,这小子居然露出了几分难得的忧鬱,倒让他有点意外。 “得了吧,” 他嗤笑一声,“说得你好像缺那点钱似的,就你那家世,隨便拔根毛都够普通人活一辈子。” “跟钱没关係,是时间。” 张楚的声音更轻了,菸蒂在菸灰缸里摁了摁,火星子溅起又熄灭。 张伟豪以为他在装深沉,故意逗他:“我靠,你別是偷偷去体检,查出什么脏病,跟我说『时日无多』吧?” 这话出口,他以为张楚会像往常一样跳起来懟他,没料到张楚只是耷拉著眼皮,语气沉沉地接了句:“还真就是时日无多了。” 张伟豪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里 “咯噔” 一下。 看张楚这严肃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他下意识抬了抬屁股,往旁边挪了挪,离张楚远了些,语气也正经起来:“你別嚇我啊,真查出什么病了? 咱去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医疗费我包了,多大点事。” “谁跟你说我生病的?” 张楚扭头瞪他,看见张伟豪躲得远远的样子,又气又笑, “我靠,你丫是不是以为我得了那种见不得人的病,怕传染给你?” “不是啊,” 张伟豪挠了挠头,有点尷尬,“是你自己说『时日无多』的,我能不想歪吗?到底怎么回事?” “哎,咱俩这关係,我也不绕弯子了。” 张楚把菸蒂摁灭在菸灰缸里,语气里没了刚才的嬉皮,“我说的『时日无多』, 是指这种能隨便玩、自由自在日子,没多少了, 所以现在能乐一天是一天唄。” “到底怎么回事?” 张伟豪坐直身子,隱约觉得事情不简单。 “暑假我大伯回来了。” 张楚抬眼瞥了他一下,没多说,但张伟豪知道。 张楚嘴里的 “大伯”,可是在中枢任职的大人物,能让这位亲自出面,事情肯定小不了。 他立马收了玩笑的心思,脸色也严肃起来。 “我估摸著,大学一毕业,最多两年內,就得结婚。” 张楚的声音明显低沉了下来,手指又摸向烟盒,连点菸的手都比平时慢了半拍。 张伟豪刚吸进嘴里的烟没憋住,猛地咳嗽起来:“结婚?跟谁啊? 你什么时候有对象了,我怎么不知道?” 张楚吐了个烟圈,眼神飘向窗外,语气没什么波澜:“人我都没见过,是某大区司令家的姑娘,跟我同岁。” “这…… 这是联姻?” 张伟豪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张楚家世显赫,可没想到还是需要靠联姻来稳固关係。 “嗯。” 张楚重重点头,菸捲在指尖转了一圈, “家族里適龄还没结婚的男丁,就我一个了。 再说了,人家姓林 —— 你该知道这分量。” 张伟豪听,张了张嘴,想安慰几句,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张楚抬头看他,眼里翻涌著不甘和无奈,最后却都沉了下去,只剩一丝认命的疲惫: “没办法,家族要往前走,总得出个人牺牲。 我还算好的,至少对方家世清白,人听说也不错,总比那些被塞过来的歪瓜裂枣强。” 包厢里瞬间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冷风轻轻吹著。 张伟豪看著张楚眼底的落寞,突然觉得自己那点 “感情烦恼”,好像也没那么棘手了。 至少他还能自己选,而张楚连选择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被家族推著走。 “不过也没啥,” 张楚猛吸一口烟,把菸蒂摁灭在菸灰缸里,嘴角扯出个释然的笑, “反正还有几年缓衝期,等玩够了,也就收心了, 到时候结婚生子,安安分分过日子,也挺好。” 张伟豪想起上一世看的网文,试探著问:“联姻不都各玩各的吗? 互不干涉私生活,只要表面上过得去就行。” 他印象里,不少小说里的联姻女方,玩得比男方还疯。 “想啥呢?” 张楚白了他一眼,“联姻是为了巩固两家关係,可不是让你拿婚姻当幌子瞎玩的。 现在是文明社会,哪像封建社会那样明著三妻四妾? 真要是闹得人尽皆知,两家脸面上都掛不住,联姻的意义就没了。 就算有人私下里动心思,也得藏得严严实实,真被发现了,下场可是会很惨的。” 张伟豪默默点头 —— 他只看到了联姻的表面,却没琢磨透背后的利益牵扯,张楚这话算是点醒了他。 “说起来也挺讽刺的,” 张楚靠在沙发上,望著天花板嘆气, “以前总觉得自己跟那些歷史书里的人不一样,能掌控自己的日子,结果兜兜转转,还是要走『联姻巩固势力』的老路子。” “话也不能这么说,” 张伟豪斟酌著开口,“你享受了家族带来的便利 ,不管是人脉、资源,还是咱们现在能这样隨心所欲地消费,不都是家族给的底气? 有得必有失,为家族扛点事,也算是分內之事。 再说了,『没有大家哪来小我』,这话你说得没错。” 张楚转头看他,愣了愣,隨即笑了:“行啊你,到底是我老大,说话一套一套的,越来越有老板范儿了。 本来还想跟你吐吐槽,结果倒被你安慰了。” 张楚这人心態调整的就是快,转头就说道“不说这破事了,反正还有几年快活日子。 对了,你那俩姑娘的事,真打算学发哥那套? 电影来源於生活,你可以考虑考虑最后的大结局。” 张伟豪笑了笑,没直接回答。 张楚的处境让他突然明白,能自己选择想要的感情,哪怕麻烦点,也是种难得的幸运。 “行了行了,不跟你扯这些丧气话了。” 张楚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眼里又恢復了往日的活络, “刚听技师说,这儿有正宗的泰式理疗和前列腺保养,我得去体验体验,好好松鬆劲。” 他一边整理浴袍腰带,一边冲张伟豪挤眉弄眼:“看在我马上就要『失去自由』的份上,今天你买单昂。” 张伟豪无奈摆手,语气里带著点调侃:“钱哪有花完的时候? 但身体是自己的,你这么折腾,就不怕哪天扛不住?” “嗨,这都是正规的男士理疗项目,能有啥问题?” 张楚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句,“再说了,你现在身家这么厚,也不在乎这点小钱 。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说完就推门溜了,好像生怕张伟豪反悔。 看著他风风火火的背影,张伟豪忍不住哑然失笑。 他实在想不通,张楚到底是经歷了什么,能在 “联姻” 的压力下,还保持著这么跳脱的性子。 一边是对未来的无奈认命,一边又能抓住当下尽情享乐,这种矛盾又鲜活的模样,倒真让人好奇他的经歷。 他靠回沙发上,隨手拿起桌上的烟盒,却没点燃。 刚才张楚的话,倒让他心里少了些对 “感情难题” 的烦躁,多了点对当下的珍惜。 至少他现在还能自己做选择,不用像张楚那样,连人生都被提前规划好。 第570章 高的离谱的起点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70章 高的离谱的起点 晚上,张伟豪选了家私密性极好的私房菜馆,包了个带ktv的包厢,陪著张楚喝了几杯。 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水晶杯里晃出涟漪,包厢里的灯光调得昏暗,恰好藏住彼此脸上的情绪。 几杯酒下肚,张楚脸颊泛起红晕,忽然拍了拍张伟豪的胳膊,眼神里带著几分醉意的认真: “对了,上次跟你说的孙诗雅,那姑娘我还挺看上,你答应给她留的好角色,可別忘了啊。” 张伟豪刚点头应下“放心,直接好莱坞安排”,就见张楚猛地站起身,冲门口招手的服务生喊: “把刚才说的那几个姑娘叫进来,热闹热闹! ”转头就把“联姻”的愁绪拋到了九霄云外,眼里只剩玩闹的兴头。 没一会儿,几个穿著精致礼服的小姐姐走进包厢,张楚当即拍著桌子宣布要玩“老鹰捉小鸡”。 他自告奋勇当“老鹰”,弯腰弓背,故意做出凶神恶煞的模样,闷著头就往小姐姐们扎堆的地方冲。 姑娘们笑著尖叫躲闪,有的躲到沙发后,有的拽著前面人的衣角跑,包厢里瞬间被欢声笑语填满。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端著酒杯看著眼前的闹剧。 张楚像头精力旺盛的小牛,追著姑娘们满包厢跑,时不时还故意装模作样地“失手”,惹得眾人大笑。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货要是生在古代,怕是有做紂王的潜质,这折腾劲儿,真是没谁了。 喧闹声里,张伟豪收到了周妙可发来的简讯:“伟豪,你晚上回不回家呀? 我燉了醒酒汤,放保温锅里温著呢。” 看著屏幕上温软的文字,张伟豪心里瞬间泛起一阵暖意,刚才在酒局上沾染的喧囂气也散了大半。 他抬头看了眼还在追著姑娘们闹的张楚,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先撤了,你玩归玩,別喝太醉,让司机送你回去。” 张楚正抓著个小姐姐的手腕得意大笑,闻言摆了摆手,含糊不清地喊:“知道了知道了,孙诗雅的事別忘了啊!” 说著又转头冲姑娘们喊,“来啊,继续玩,谁被我抓到罚喝一杯。” 回到周妙可的房间时,客厅的小灯还亮著,保温锅里的醒酒汤冒著裊裊热气。 周妙可穿著宽鬆的家居服,正坐在沙发上看杂誌等他。 张伟豪洗了把脸褪去酒气,从身后轻轻搂住她,鼻尖縈绕著姑娘发间淡淡的馨香。 夜深人静时,两人相拥躺在床上,张伟豪却毫无睡意。 脑海里一会儿闪过《大丈夫日记》里发哥周旋两女的窘迫,一会儿又浮现出下午张楚说起联姻时,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无奈。 那些画面搅在一起,让他心里沉甸甸的。 “怎么了?”周妙可察觉到他的异样,轻轻趴在他胸口,指尖划过他的锁骨,“感觉你有些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喝多了头疼?” 张伟豪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没头疼,就是突然觉得,人啊,其实都挺难的。 不管是谁,都有自己迈不过去的坎,有旁人看不到的难处。” “是工作上遇到不顺心的事了吗?”周妙可撑起身子,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清他眉宇间的愁绪,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眉心。 “工作倒没什么。”张伟豪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心里稍安,“就是突然觉得, 不管一个人站到哪种高度,都做不到真正的隨心所欲,所谓的自由自在,从来都是有代价的。” 周妙可眨了眨眼,想了想轻声道:“这个我倒是懂一点。 有得就有失嘛,就像你现在赚了这么多钱,有了这么大的事业,可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陪我的时间都少了。 要是想天天陪著我,又哪能有现在的成就呢?” 她起身半趴在张伟豪面前,用指尖点了点他的下巴:“再说了,连古代的皇帝都不能为所欲为呢,要被大臣管著,要顾著江山社稷,想微服私访都得偷偷摸摸的。 咱们这些普通人,有得选、有牵掛,已经很幸运啦。” 张伟豪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的鬱结忽然就散了大半。 他收紧手臂將她搂得更紧,感受著怀里真实的温度。 是啊,有得有失本就是人生常態,至少此刻,他还能拥有这份温热的牵掛。 两天后,三星集团的李子鎔如约抵达魔都。 张伟豪特意让周妙可陪同参与面谈,出发前还亲自给她挑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炭灰色西装套装。 褪去了往日白色连衣裙的温婉,勾勒出的线条干练挺拔,配上简约的珍珠耳钉,儼然一副都市女精英的模样。 周妙可对著镜子照了又照,连自己都没习惯这般颯爽的形象。 面谈地点定在四季酒店的会客室,当李子鎔带著隨行团队走进来时,周妙可才真切感受到对方的气场。 高丽驻华大使亲自陪同在侧,身后跟著十余名西装革履的助理和翻译,一举一动都透著跨国巨头的排场。 她悄悄攥了攥手心,按照张伟豪提前交代的,安静地坐在他身侧。 双方寒暄落座后,张伟豪端起茶杯轻轻一扬,目光落在周妙可身上:“李总,给您介绍一下, 这位是周妙可女士,铸梦基金的核心股东之一。” 话音刚落,李子鎔原本带著客套的笑容瞬间凝固,隨即起身微微前倾身体,眼神里满是郑重。 上次张伟豪在高丽跟自己大概聊过,知道铸梦基金的股权结构高度集中,能被称作“核心股东”的绝非凡人。 李子鎔的態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原本对周妙可的隨意一瞥,此刻已然换成了全然的重视。 “这次特意请周董过来,有两层意思。” 张伟豪放下茶杯,张嘴就来“一来是想让铸梦与三星的合作,先由周董搭建起沟通的桥樑; 二来也是想让李总看到我的诚意。 日后三星有任何需要铸梦配合的地方,直接联繫周董就行,她在董事会里的话语权,可比我重多了。” “多谢张会长,多谢周董。”李子鎔连忙欠身,对著周妙可微微鞠躬, “能得到铸梦的重视,是三星的荣幸,日后还请周董多多关照。” 周妙可惊得微微张嘴,差点忘了回礼,她瞪著眼睛看向张伟豪,满脑子都是问號:明明出发前说好只是让她来学习流程,怎么突然就成了“核心股东”? 还说什么董事会话语权比他重? 商业场合的互相吹捧她知道,可哪有双方大佬把“吹捧”落到自己这个“新手”身上的? 眼前站著的可是三星集团的太子爷啊,自己刚接触职场就被推到这般高度,这起点未免也高的太离谱了。 张伟豪捕捉到她的慌乱,笑了笑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周妙可定了定神,学著张伟豪的模样微微頷首:“李会长客气了,铸梦与三星的合作,我们必然全力配合。” 声音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却也稳住了场面。 接下来的谈判中,李子鎔频频將目光投向周妙可,时不时询问她的意见,连翻译都特意放慢了语速。 周妙可起初还手足无措,后来渐渐被张伟豪引导著开口,竟也慢慢找到了节奏。 散场时,李子鎔特意走过来与她交换名片,反覆强调:“周董,我回去后就让团队与您对接,期待我们的合作。” 第571章 西部三星电子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71章 西部三星电子 晚宴定在半岛酒店顶层的江景包厢,落地窗外是魔都璀璨的夜景,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雪白的桌布上,衬得满桌精致菜餚愈发诱人。 李子鎔这次看来確实是使了不小的劲。 根据两人之前聊的合作,三星这边已经擬定了具体方案。 方案明確,三星电子和西部电子合资成立合资子公司----西部三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 合资公司在大陆建设两条生產线 —— 一条是目前最先进的 oled 屏幕厂,另一条是手机摄像头模组生產厂。 三星以专利和设备入股,占股 20%,同时总经理和技术总监由三星电子委派,董事长和財务总监由西部电子委派。 除此之外,双方在鹏城合开一家消费电子元器件研究所,双方共同投入研发资金,后续產出的发明专利,两家共享。 下午开会的时候,西部系在场的人都清楚,三星的屏幕和摄像头技术在全球都是顶尖水平,这样的合作条件,无疑是给西部电子送来了 “技术红利”。 当然张伟豪知道李子鎔能给出这般优厚的待遇,必定还是有所要求。 果然,到了饭店后,李子鎔就让手下先出去,只留自己一个人在包厢里。 张伟豪见状看了一眼米丽萍,米丽萍立马带著西部电子的几人同样在包厢门口等候。 周妙可看著大家都往出走,也准备跟著往出去,被张伟豪拉住。 包厢里就只剩下三人。 李子鎔见张伟豪朝著自己点点头,直截了当道: “我希望张会长能帮三星电子在未来半年內,將股价稳定拉升 15% 以上。 另外,铸梦持有的三星电子股票,我希望能签署一份一致行动人协议,並且三星拥有优先回购权。” 这要求不算过分,张伟豪心里快速盘算著。 帮三星拉升股价,对手握大量资金的铸梦来说不是难事; 而一致行动人协议和优先回购权,既能让李子鎔在三星集团的话语权更稳,也能让铸梦在未来获得稳定的收益。 他当即伸出手:“李总果然爽快,这合作方案,我答应了。 后续的细节,让我们的团队儘快对接,爭取下个月就启动项目。” 李子鎔见状,脸上露出笑容,连忙伸手与他相握:“张会长够魄力!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成为华高企业合作的典范。” 一旁的周妙可静静听著,心里满是震撼。 从屏幕厂到研究所,再到股价拉升和股票回购,每一项都涉及巨额资金和复杂的利益博弈,而 张伟豪和李子鎔几句话间就敲定了框架,这种商业谈判的气场和决断力,让她愈发觉得自己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晚宴的氛围自此变得轻鬆起来,两人不再聊工作,转而谈起了全球消费电子市场的趋势,偶尔还会穿插几句对魔都夜景的讚嘆。 周妙可偶尔被问到意见,也能在张伟豪的眼神鼓励下,说出几句自己的看法,虽不算深刻,却也让李子鎔频频点头。 晚宴上,张伟豪特意让高世东、张有军这些西部系的高管作陪,一开场就拿出了华夏待客的热情。 桌上摆的不是常见的洋酒,而是度数醇厚的茅台,酒杯斟得满溢,碰杯时溅出的酒花带著浓郁的酱香。 高世东率先端杯,笑著冲李子鎔举杯:“李总,第一次来魔都,这杯我先敬您,感谢您的支持,祝您和张总合作愉快。” 话音刚落,就仰头干了满杯。 张有军、赵飞紧隨其后,轮番上前敬酒,一口闷的架势透著股爽朗劲儿。 李子鎔平日里喝惯了低度数的清酒和调和的洋酒,哪经得住这般 “车轮战”? 几杯茅台下肚,脸颊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也渐渐发飘,最后还是助理上前挡酒,才勉强撑过敬酒环节。 晚宴散场后,看著李子鎔被搀扶著上车的背影,张伟豪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 自己手里竟没有一家拿得出手的娱乐场所,用来招待客户进行 “二场” 交流。 不管是谈合作还是拉关係,晚宴后的轻鬆场合往往更能拉近距离。 这一点就和李子鎔这种高丽大財阀没办法比了,他们手里都有专属的私人会所,从雪茄吧到高尔夫球场一应俱全,招待贵客时既体面又能保证隱私。 相比之下,自己在这方面確实有短板。 一般的客户张伟豪也不用陪了,要自己亲自陪的客户那都是大人物。 总不能每次都带客户去商务 ktv 或 spa 会所,既显不出诚意,也少了点专属感。 “看来得儘快布局一家高端私人会所。” 好在今晚李子鎔喝得酩酊大醉,被助理扶上车时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估计也没心思计较 “二场” 的事,张伟豪暂时鬆了口气。 他掏出手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楚。 论魔都的娱乐场所,这哥们堪称 “夜店小王子”,找他安排准没错。 明天李子鎔还得跟著去考察西部三星电子的选址,要按生產要求定施工方案,晚上要是能安排个合適的地方放鬆,也能让双方关係更融洽。 张伟豪发了条简讯:“帮我安排个高端点的地方,招待李子鎔的,费用从西部电子帐上报销。” 没两分钟,张楚就回了条带著表情包的消息:“放心,保证让李会长满意,明晚等我消息!” 第二天一早,私人飞机的舷梯缓缓放下。 张伟豪带著周妙可,身后跟著高世东、张有军等西部系高管,另一侧是李子鎔和他的核心技术团队,一行人浩浩荡荡登上飞机,直奔鹏城。 早在张伟豪提出要建电子產业园区时,赵飞就牵头在全国范围內选址。 从长三角到珠三角,对比了十几个城市的政策、交通和產业链配套,最后还是敲定了鹏城 。 一来是鹏城市政府给出的支持力度极大,不仅承诺简化审批流程,还划出了专属的產业用地; 二来更关键的是,鹏城当时已经形成了完整的电子產业链,从上游的元器件供应到下游的组装测试,企业扎堆,后续生產、物流都能省不少事。 飞机降落在鹏城机场时,赵飞已经带著当地招商局的人在停机坪等候。 他快步上前,递上一份厚厚的选址报告:“张总,李总,备选的三块地都標在报告里了,周边的配套设施和交通路线也附在后面,咱们现在就去现场看看?” 李子鎔接过报告,翻了两页就点头:“效率真高,那就先去实地考察,正好让技术团队看看地质和供电情况。” 一行人坐上商务车,朝著郊区的產业园区驶去。 车窗外的高楼渐渐变成成片的工业园,周妙可看著窗外的景象,心里满是感慨。 从谈判桌到实地选址,她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一个大型项目落地的复杂,也更理解张伟豪一天到底有多忙。 第572章李子鎔的小算盘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72章李子鎔的小算盘 鹏城对这次考察格外重视,来接机的阵容直接拉满 。 主管工业的副市长郑云周,还有招商局局长李文生,工信委主任罗成。 几人带著七八名工作人员,早早就在停机坪等候。 刚一见到一行人,郑云周和李文生就快步迎上来,脸上满是热情笑意。但这份热情,几乎全集中在了李子鎔身上。 郑云周率先伸出手,紧紧握住李子鎔的手,语气格外恳切:“李总,欢迎欢迎, 早就盼著您来鹏城,您能亲自过来,真是给我们鹏城电子產业天大的面子。” 一旁的李文生也连忙附和:“是啊李总,您路上辛苦了,我们已经安排好考察路线,保证让您看得满意。” 两人的目光基本没往张伟豪这边多停留,更別提周妙可和西部系的高管了。 这也不奇怪 —— 作为主管工业的官员,郑云周比谁都清楚三星电子的分量。 在电子產业领域,三星的屏幕、晶片生產技术都是全球顶尖水平,绝不是 “小国企业” 那么简单。 那些一味贬低三星的人,大多是不了解行业內情,真正懂行的人,只会敬畏它的技术实力。 其实郑云周今天原本有別的行程,要去考察鹏城天马,那也是本地一家颇具规模的屏幕生產厂家。 但昨天接到消息,说三星电子的李子鎔要亲自来鹏城,他立马跟市长匯报,临时推掉所有安排,专程来机场接机。 在他看来,三星要是能落地鹏城,带来的可不止一条生產线,更是顶尖的技术和產业链资源,对整个鹏城电子工业的推动作用,简直不可估量。 满心都是 “拿下三星合作” 的他,早就忘了李文生之前匯报过 “这次投资是西部电子牵头” 的细节,只当李子鎔是这次合作的核心决策者。 李子鎔一开始听到翻译说明对方身份,还维持著財阀掌舵人的体面,礼貌地頷首寒暄:“郑市长客气了,此次前来叨扰,还望多多关照。” “应该的应该的。”郑云周热情不减,顺势邀约,“李总一路辛苦,我已经让人在市政府备好了茶点, 稍作休整后,咱们先去参观几家本地的標杆生產车间,让您看看咱们鹏城的製造实力。” 这话一出,李子鎔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下意识转头疑惑地看向张伟豪。 他此次前来的核心目的是实地考察新厂选址,確认地质、供电等基础条件,那些现成的生產车间有什么好看的? 在高丽,三星从研发到量產的全流程车间他见得还少吗?这种流於表面的参观,实在不是他的风格。 李子鎔频繁看向张伟豪的举动,终於让一旁的李文生察觉到不对劲。 他赶紧凑到郑云周耳边,压低声音急促说道:“郑市长,您快看那边,西部电子的张伟豪张总也来了,这次三星和西部电子的合作,是西部电子牵头主导的!” “哦?”郑云周猛地一愣,这才顺著李文生的目光看向张伟豪。 他对这个名字其实早有耳闻,倒不是因为西部电子的规模,而是自己手上那部mini手机。 机身轻薄、操作流畅,比之前用的诺基亚、摩托罗拉好用太多,市政府里不少同事都跟风换了同款。 郑云周的態度瞬间切换,快步走到张伟豪面前,热情地握住他的手,力道比刚才握李子鎔的还要重几分: “张总好,真是年轻有为啊,贵公司的mini手机简直是跨时代的產品,我们政府內部好多人都是忠实用户。” “郑市长过奖了。”张伟豪笑著回握,语气谦逊,“西部电子还只是初创企业,在產业布局上,还要多向鹏城的前辈企业学习,也离不开市政府的支持。” 一番寒暄后,郑云周才想起正主,转头又对李子鎔做了个“请”的手势:“李总,张总,咱们先去市政府坐坐,喝杯茶再谈后续的考察事宜?” 李子鎔听完翻译的话,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再次转头看向张伟豪,眼神里带著明显的徵询。 刚才官员对张伟豪態度的转变,他看在眼里,更清楚这场合作里张伟豪的核心地位。 鹏城市政府的一行人见李子鎔如此看重张伟豪的意见,也纷纷顺著他的目光看向张伟豪。 一时间,停机坪上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张伟豪身上,连空气都仿佛停滯了几秒。 张伟豪感受到眾人的注视,从容开口道:“郑市长,多谢您的盛情。 不过这次我们是以私人名义过来的,核心目的就是实地看看选址情况,也好儘快確定后续的正式投资方案。 不如咱们就直接去园区那边?这样也能节省些时间。” 郑云周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能让三星太子爷如此重视的合作,自然是效率优先。他当即点头:“张总考虑得周到!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去光明区的產业园区!” 一行人坐上商务车,朝著光明区驶去。 路上李文生主动介绍起来:“张总,李总,这块地我们选了很久,周边已经聚集了不少龙头企业。 鹏城天马、tcl、华星光电都在附近,从玻璃基板、偏光片,到面板製造、终端应用,完整的电子產业链已经成型,后续咱们的生產配套绝对跟得上!” 张伟豪看向窗外,成片的標准化厂房鳞次櫛比,远处还有几处正在施工的工地。 一旁的李子鎔也透过车窗认真观察著,时不时跟身边的技术总监低声交流几句,眼神里的挑剔渐渐少了几分,这样成熟的產业生態,三星电子自己投资也是可以的。 没人知道,李子鎔看似平和的表面下,正打著一副精明的算盘。 与张伟豪合作的决定,他在董事会上博弈了许久才最终敲定,但他从没想过要把三星最前沿的技术全盘托出。 在他看来,张伟豪的核心诉求很明確——解决自家mini手机的屏幕供应链问题,避免被其他厂商卡脖子。 “只要按照三星的技术標准,能稳定量產符合要求的oled屏幕就行。”李子鎔在心里暗道。 那些用於高端旗舰机型的eco2 oled?核心工艺,以及正在研发的摺叠屏柔性显示技术,才是三星安身立命的底盘,怎么可能轻易拱手相让? 这也是他能说服董事会的关键,既通过合作打开了华夏內地市场,又守住了技术壁垒,堪称“双贏”的稳妥方案。 至於两家要在鹏城合建的消费电子元器件研究所,李子鎔更是早有打算。 科研本就是个无底洞,投入数十亿资金却几年不见成果是常事,即便真有突破,也能通过专利共享协议的细则划定边界。 他真正看重的,从来不是研究所的技术產出,而是与张伟豪达成的另一份约定——让铸梦基金帮助拉升三星电子的股价。 只要股价能在半年內稳定提升15%,他在三星集团內部的话语权將彻底稳固,董事会里那些质疑他的声音自然会烟消云散,董事长的位置也就稳了。 到那时再回头与张伟豪谈合作,主动权就会牢牢握在自己手里,届时无论是技术输出的深度,还是股权分配的比例,都能重新谈判,爭取更有利的条件。 “李总,您看这片区域的供电设施,我们已经按照最高標准提前铺设了线路,完全能满足屏幕厂的高负荷需求。” 李文生的声音打断了李子鎔的思绪,他抬眼看向窗外,正好看到路边矗立的高压输电塔,脸上適时露出满意的笑容,对著张伟豪扬了扬下巴,用高丽语说道: “张总,鹏城的准备工作很充分,看来我们的合作会很顺利。” 第573章完整的生態链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73章完整的生態链 考斯特朝著光明区產业园区行驶,一路上李子鎔的举动让郑云周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每当李文生介绍到土地规划、配套设施等关键信息时,李子鎔总会先转头用英语跟张伟豪交流几句, 眼神里带著明显的徵询意味,甚至是当地出台的一些政策,李文生先递给李子鎔后,李子鎔都是转给张伟豪先看。 郑云周越看越觉得不对,他总算反应过来,这场看似是三星主导的合作,真正的主导者竟然是西部电子的张伟豪。 这个发现让他后背泛起一层冷汗,刚才接机时一门心思捧著李子鎔,反倒冷落了真正的关键人物,要是因此影响了项目落地,那可就亏大了。 作为鹏城分管工业的副市长,郑云周太清楚国际巨头的脾性了。 这些年鹏城经济飞速发展,不少国际大厂来考察投资,但一个个都摆足了架子,提出的条件苛刻得离谱: 要么要求以远低於市场价的价格拿地,要么狮子大开口要十年免税政策, 甚至有厂家连厂区周边的道路翻新都要政府全权负责。 即便如此,地方政府还得小心翼翼招待,生怕得罪了这些amp;amp;quot;財神爷amp;amp;quot;。 所以当李文生匯报,说有家叫西部电子的国內企业要和三星合资建產业园,前期只提了amp;amp;quot;保证稳定供电amp;amp;quot;这一个要求时,郑云周第一时间就来了精神。 没有漫天要价,不搞圈地套路,这样的合作简直是送上门的政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但他也有顾虑——之前见多了国內公司打著和国际大厂合作的幌子骗政策、圈土地, 最终决定权从来都攥在老外手里,这次他本以为也不例外,才会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李子鎔身上。 可眼前的情况完全顛覆了他的认知。 那些国际大厂的掌舵人,平时见了地方高官都鼻孔朝天,更別说对合作的国內民企客气了。 可李子鎔对张伟豪的態度,分明是平等甚至带著几分倚重,这绝非普通合作能有的姿態。 车刚在园区临时办公点停下,郑云周就拽著李文生走到一旁,压低声音吩咐:amp;amp;quot;文生局长,你赶紧跟我详细说说,西部电子和三星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是主导方?合作细节敲定多少了?amp;amp;quot;他的语气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急切,额角甚至沁出了细汗。 李文生苦著脸摇头:amp;amp;quot;郑市长,我真不太清楚內情。 最初是一家魔都地產公司联繫的我们,说要在鹏城买地建產业园。 我查了下那家公司的实力,去年光在魔都拿地就花了五十多亿,確实是有实力的大企业,就安排人热情接待了他们的赵总。amp;amp;quot; 他看了眼正和李子鎔交谈的张伟豪,又赶忙道,amp;amp;quot;我还以为是这家地產公司要和三星合作,没想到真正的主体是西部电子。amp;amp;quot; 郑云周皱著眉摆手:amp;amp;quot;別管什么地產公司了,赶紧把那个赵总叫过来,我要知道最核心的合作情况!amp;amp;quot; 李文生不敢怠慢,立马快步走到正在给技术团队指认地块的赵飞身边,客客气气地把人请了过来。 赵飞早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从机场接机时郑云周一群人围著李子鎔献殷勤,到路上官员们小心翼翼的態度,他心里明镜似的。 这些人根本没看清谁才是真正的amp;amp;quot;话事人amp;amp;quot;。 要知道昨天晚上聚餐,李子鎔在自家张总面前客气得不行,连敬酒都特意起身,哪有半分国际巨头掌舵人的架子? 面对李文生的询问,赵飞故意端著架子,语气平淡:amp;amp;quot;具体的合作细节我还真不太清楚。 我们公司只负责固定资產建设,像厂房规划、地块平整这些活,核心的合作谈判都是我们高总在跟进。amp;amp;quot; 他看了眼不远处正和张伟豪討论图纸的李子鎔,慢悠悠补了句, amp;amp;quot;不过昨晚吃饭的时候听高总提了一嘴,两家已经註册了合资公司,叫西部三星电子,我们西部电子占股八十。amp;amp;quot; amp;amp;quot;八、八十?amp;amp;quot;李文生惊得声音都变了调,连忙转头看向郑云周。 郑云周更是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占股八成,这哪里是合作,分明是西部电子主导、三星技术入股! 难怪李子鎔对张伟豪如此客气,原来人家才是真正的大股东! 远处的张伟豪似乎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抬头看了过来。 郑云周连忙整理了下西装,快步迎上去,脸上的笑容比刚才对著李子鎔时还要热情几分: amp;amp;quot;张总,你看这边还需要我们政府做点什么,只要是能让產业园落地,合理范围內的要求我们都会满足。amp;amp;quot; 张伟豪笑著点头,客气道:“郑市长客气了。 目前来看,鹏城在电子產业上確实走在了国內的前列,產业链配套成熟,这块地我们也很满意,接下来就是抓紧拿地建设就行,这过程中还是希望郑市长多多支持。” “张总您放心!”郑云周拍著胸脯保证,“相关审批流程我亲自督办,从土地掛牌到施工许可,一定让您看到鹏城速度! 这么大的投资项目,我们政府也准备了实打实的优惠政策——土地出让金可以分期缴纳, 前三年企业所得税还能按地方留存部分全额返还,后续人才引进的安家补贴我们也能加码!” “那就太感谢郑市长了。”张伟豪笑意更深,心里却没把这些优惠政策放在心上。 对他而言,该花的钱一分不少,该缴的税足额缴纳,不该占的便宜绝不多占。 自己要真要政策支持,直接找杨斌协调远比跟地方政府周旋更省事。 这正是他的底气所在:铸梦基金的现金流充裕到惊人,根本不用靠地方政策填补缺口。 换作其他企业,早就抓住机会漫天要价,可张伟豪另有考量。 主动放弃这些明面上的优惠,实则是给杨斌递上的投名状。他清楚,自己在国內的每一步布局,杨斌都看在眼里;而杨斌的反馈,自然会传到高层耳中。 让领导们知道自己是实打实的爱国商人,不是挣了钱就润的那种人。 “我们西部电子希望通过在鹏城的投资,能够加快推动相关產业的高质量发展。”张伟豪刻意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规划图上成片的厂房区域, “希望不久的將来,能將这一片地区打造成千亿级別的电子產业集群。” 郑云周没听出话里的深层意味,只当是企业家的情怀表態,连忙附和:“张总这份格局令人敬佩,有您这话,我更放心了。 明天我就让国土局把掛牌方案报上来,咱们爭取一周內完成摘牌!” 郑云周態度的快速的转变,张伟豪看在眼里。 他理解这些地方官员的苦衷,像李子鎔这样的人物,如今已是三星集团的核心继承人, 再过几年真正执掌全局,那可是能直接与各国顶层对话的存在。 地方官员巴结这样的人物,本质上是为地方发展爭取更多可能性,无可厚非。 这种认知,是他穿越以来財富积累到一定程度后才真正体悟到的。 上一世的他困於阶层,只看到外资企业在国內享尽优惠政策的表面,却不懂背后的深层逻辑。 如今置身其中才明白,那些看似amp;amp;quot;倾斜amp;amp;quot;的政策,换回来的不仅是实打实的就业岗位和税收,更关键的是完善了国內残缺的產业链条。 就像早期的电子產业,正是靠著外资企业的技术转移和配套落地,才慢慢搭建起从零部件到终端產品的完整生態。 一个完整且自主的工业生態有多恐怖? 看看西方的技术封锁就知道了。 曾有人说,对华夏的技术封锁,最终只会逼著我们自己突破壁垒,这话半点不假。 他知道那些西方企业靠著技术垄断攫取的超额利润有多惊人,而一旦华夏企业打破这层壁垒, 靠著完整產业链的成本优势和创新能力,对西方高科技產业的附加值將是毁灭性的打击。 第574章霓裳羽衣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74章霓裳羽衣 中午,郑云周带著十足的热情接待了一行人,忙前忙后端茶布菜,丝毫不敢怠慢。 他连主位的椅子都没敢碰。 毕竟在车上,张伟豪那句 “確定投资” 的话,早让他把姿態放得极低。 规划用地三千多亩,摊开比好几个產业园加起来还广; 总投资超 400 亿,这数字砸在耳边,郑云周只觉得脑子嗡嗡的,整个人都飘乎乎的,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你瞧,干工作就得主动往前冲,这不,实打实的业绩立马就来了。 他早把 “工作时间禁止饮酒” 的规定拋到了脑后,转身就吩咐人开了几瓶好酒。 今天说什么也得给这些 “財神爷” 多敬几杯,把这份合作的好势头稳稳抓住。 李子鎔瞥见分酒器里满得快要溢出来的酒,心里顿时犯了怵。 前一刻还思路清晰、状態正好,怎么这会儿光看著分酒器里的酒,没喝就先觉得头有点沉,像蒙了层薄雾似的? 可眼看张伟豪已经端著酒杯起身,他也只能硬著头皮,指尖捏紧杯身,把酒杯举了起来。 “多亏郑市长的鼎力支持! 有了当地政府做后盾,再加上李会长这边的技术硬实力,我对这次合作的信心更足了!” 张伟豪举杯笑道,“盼著將来西部三星电子能成长为鹏城的龙头企业,给咱们这儿带来更多就业机会,也为地方税收多做贡献!” “说得好!” 郑市长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期待,“有西部电子和三星电子强强联手,这一天肯定不远!” 李子鎔也紧跟著表態,承诺会儘快安排工程师进场,全力推进项目。话音刚落,一桌子人齐齐举杯,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顿午饭从中午一直吃到下午两点,李子鎔怕酒后失態,全程强撑著精神,直到饭局散场才鬆了口气。 刚一上车,他就再也扛不住,头一歪倒在后座睡了过去。 张伟豪一行人还要赶回魔都,郑市长也没多做挽留,只是反覆叮嘱后续对接事宜。 不过张伟豪早有安排,特意留下赵飞驻守当地,负责对接政府部门 —— 他要让手续儘快办齐,好早日开工建设。 回到魔都,李子鎔直接婉拒了晚上一起吃饭的邀约,只说需要好好休息。 张伟豪原本还让张楚准备了精彩的节目,这会就是男人之间增进友谊的好时候了。 “上次跟我一起去汉城的朋友,听说你来了,非要儘儘地主之谊。” 张伟豪笑著打圆场,“实在不行你先歇会儿,晚点咱们再碰面?” 李子鎔瞬间明白了这话的意思,连忙接话:“那我先稍微歇一歇,这两天白酒喝得实在太多了。 晚上…… 咱们再一起?” “行,你先好好休息,晚上我再联繫你。”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李子鎔下车时还特意给张伟豪比了个 “电话联繫” 的手势,才转身进了酒店。 送走李子鎔,张伟豪带著高世东、张楚几人,找了家就近的餐厅吃便饭,算是內部小聚。 席间,他看向高世东,语气郑重起来:“世东,技术这块我不太懂,后续你一定要多把把关,別让三星那边的人糊弄了我们。” “我明白,张总,您放心。” 高世东当即点头应下。 接著,张伟豪又转向另一人:“有军总,资金方面你跟铸梦香江的林子华对接,你们之前应该打过交道。 另外,產业园的设备採购审批名单,最后得报给我一份 —— 我也想看看,这些高科技到底是怎么生產出来的。” “好的张总,我一会儿就联繫林总。” 张有军立刻应声。 饭桌上,周妙可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张伟豪,不停往他碗里夹菜。 跟著张伟豪这两天,她总觉得脚不沾地似的,连轴转著忙,这会儿见他又喝了不少酒,心里更添了几分惦记, 方才隱约听见他跟李子鎔说话,晚上显然还有一场应酬。 “多吃点肉垫垫,晚上是不是还得喝酒?” 周妙可把一块排骨夹到他碗里,语气里带著些心疼。 “嗯,晚上有个政府的朋友要见,跟李总也是旧识,就我们三个人小聚。” 张伟豪特意强调 “三个人”,怕周妙可要跟著自己,又补了句,“就敘敘旧,喝不了多少。” 周妙可没再多问。她知道谈事有时候人越少越方便,只是看著张伟豪连轴转的样子,实在心疼他这般辛苦。 等桌上人不怎么注意时,她凑到张伟豪耳边,小声问:“那晚上,我在家等你吗?” “嗯,一会儿我给你发消息。” 张伟豪偏头应了句。 周妙可轻轻点头,没再说话,只是又往他碗里添了些菜。 饭后,张伟豪让人先把周妙可送回住处,又让米丽萍也先回去休息,自己则掏出手机给张楚打了电话。 “怎么样,魔都小张,晚上的事安排妥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张楚的笑声:“哈哈,那必须妥!今晚上咱们整个『民族大融合』,保准有意思! 对了,一会儿你得来学校接我,我定的地方有点远。” 掛了电话没多久,张伟豪又接到李子鎔的来电,说自己已经休息好了,隨时可以出发。 正好顺路,张伟豪便绕到李子鎔下榻的酒店,把人接上了车。 车子一路往城外开,越走越偏,张伟豪看著窗外的景色,忍不住打趣: “你这地方选得够远的,我都快以为要开到浙省去了。” 张楚笑著没接话,只让司机跟著导航走。 又开了半个多小时,车队终於拐进一处青砖黛瓦的庭院。 朱红的大门、掛著的红灯笼,透著股古香古色的雅致劲儿,显然是个私密性极好的地方。 张楚拍著胸脯,对著张伟豪说道:“我一哥们的地方,绝对安全,绝对私密,绝对好玩。” “你这『三个绝对』,还排比上了?你是要考研啊。” 张伟豪笑著打趣。 车子停在一扇朱漆大门前。 车门还没开,就见里面跑出来个穿著休閒西装的年轻人,见到张楚就一把勾住他的肩膀,一口京腔听得格外清楚: “楚楚,你丫可算想起我来了。来魔都上学这么久了,也没打个电话让哥哥请你吃饭?” 张伟豪一听这口音,心里就有了数。 能在魔都有这样的场地,还跟张楚称兄道弟,八成也是圈子里的二代。 果然,张楚笑著推开对方的手,指著张伟豪介绍:“別贫了,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常说的张伟豪张哥,我真正的好大哥。” 他又转头看向李子鎔,“今天要招待的,可是三星电子的太子爷,李总。” “切,什么太子爷,搁这地界上,要不是你打电话,他连这门都进不来。” 陈小军撇了撇嘴小声道,眼神扫过李子鎔时没带丝毫刻意的討好。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鬆弛感,一看就是祖上有根基的三代子弟,根本没把 “三星太子爷” 的名头放在眼里。 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到张伟豪身上时,態度瞬间热络起来: “张伟豪,你那 mini 手机是真不错, 我身边好几个朋友都换了,谁能想到手机还能做得这么薄、这么顺手?” 说著,他侧身让出通道,热情地招呼眾人往里走:“快进去,我特意让人备了你们南边的茶,还有几个懂高丽菜的师傅,说归说,还是保证让李总吃舒坦,玩的开心。” 眾人跟著他往里走,才发现里面竟是一座古香古色的七进四合院。 陈小军边走边介绍:“这院子有年头了,清末的时候是个王府的別院,后来几经周转到了我手里,我特意找人按原样修的,没敢瞎改。” 院子里没装一盏路灯,只在廊下、亭边掛著红灯笼,暖黄的光透过灯笼纸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得周围的花木扶疏、曲径通幽。 晚风拂过,带著桂花的香气,亭台楼阁的飞檐在灯笼光下勾勒出雅致的轮廓,跟外面的现代都市仿佛是两个世界。 张伟豪在李子鎔身边的跟他解释著 “四合院” 的歷史,他看著眼前的景象,眼神里满是惊讶。 李子鎔跟在眾人身后穿过庭院,目光始终离不开那些雕樑画栋与花木景致,心里忍不住感嘆。 这四合院的雅致与韵味,比自家在高丽的宅子漂亮太多,尤其是灯笼光影下的亭台水榭,满是他从未见过的东方古典美感。 直到走进正厅,他更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整个大厅沿用古代王府的规制,高阔的空间里没有现代装饰,只在樑柱上掛著古朴的字画,地面铺著厚重的实木地板,四张梨花木八仙桌分设四角,正好供四人相对而坐。 大厅中央留出一大片空地,地上铺著红色地毯,两侧整齐摆放著古箏、琵琶、笛簫等古代乐器,连空气中都仿佛飘著歷史的厚重感,像极了电视里古代诸侯王招待贵宾的场景。 “楚楚,来了都是客,我这人嘴笨,不会说场面话,咱们就直接开席热闹。” 陈小军走到主位旁,转头冲张楚笑了笑,语气里满是熟人间的隨意。 张楚笑著点头:“跟你还客气什么,赶紧的,別让我哥和李总等急了。” 陈小军闻言,抬手冲厅外挥了挥手。 很快,一群身著淡粉色汉服的女子鱼贯而入,她们身姿窈窕,裙摆上绣著精致的云纹,行走间裙摆轻扬,宛如从画中走出。 就在眾人目光都被吸引时,一个身著月白色汉服的女子走到大厅中央,手持醒木轻轻一拍,清脆的声响过后,她清脆的声音响起: “今日待客,开场舞 ——《霓裳羽衣》!” 第575章民族大融合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75章民族大融合 “我靠,还有专门报幕的?” 张伟豪瞥了眼白衣女子,目光又看向陈小军,只见他一脸得意。 隨著报幕声落下,两侧的乐师拨动琴弦,悠扬的古乐缓缓响起。 那群汉服女子隨著旋律起舞,衣袖翻飞间宛如仙鹤展翅,舞步轻盈得仿佛踏在云端,尤其是旋转时裙摆散开的弧度,配上厅內暖黄的灯光,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霓裳羽衣》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李子鎔还沉浸在那柔婉雅致的舞姿里。 常年看惯了高丽舞台上节奏强烈的劲歌热舞,这般行云流水的东方古典韵律,像一股清泉般让他觉得格外新鲜。 他刚抬起手想鼓掌,巴掌刚要落下,厅內的乐声突然陡变。 原本悠扬的笛簫声骤然隱去,琵琶与鼓点的节奏瞬间加快,激昂的旋律像惊雷般在大厅里炸开。 没等眾人反应过来,就见四道身影从四人身后的屏风后快步跑出,每道身影后都跟著三名身著新省民族服饰的女子。 她们的裙摆绣著鲜艷的艾德莱斯绸纹样,头上缀著细碎的银饰,跑动时银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胡炫舞!” 不知是哪个乐师或是侍女,清脆地喊了一声节目名。 话音刚落,十六名女子迅速在大厅中央站成队形,隨著鼓点的节奏同时抬起手臂。 下一秒,她们腰身轻转,裙摆隨著旋转的动作层层散开,像一朵朵绽放的花。 不同於《霓裳羽衣》的柔美,这场胡炫舞的每一个动作都带著热烈的张力,抬手、转身、踏步间,既有著民族舞蹈的豪迈,又藏著独特的灵动, 尤其是集体旋转时形成的韵律感,让整个大厅的氛围瞬间变得热烈起来。 李子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不自觉地前倾身体,连眼神都变得专注, 他还从未见现场过这样充满异域风情的舞蹈,鲜明的色彩、激昂的音乐、利落的舞姿,与刚才的古典舞形成强烈反差,却更让人移不开目光。 看著眼前热烈奔放的胡炫舞,张伟豪的思绪不自觉飘远。 他想起在吉隆坡见拿督时,那场伴著烛光摇曳的传统蜡烛舞; 想起在米国爱尔威庄园,衣香鬢影间缓缓流淌的交际舞; 也想起之前在高丽,李子鎔安排的、节奏火辣的女团表演。 这么一对比,他忍不住在心里自嘲:要论会玩、懂享受,还是陈小军、张楚这些世家子弟最在行。 自己这些年要么扑在生意上,要么忙著布局產业,过得简直是清汤寡水的日子。 没等他感慨完,乐声再次变换 —— 熟悉的旋律缓缓响起,张伟豪一下就听出,这是高丽经典剧集《大长今》的配乐。 紧接著,身著高丽传统服饰的舞女鱼贯而入,裙摆上的花纹与头上的髮簪,都透著地道的高丽风情。 李子鎔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瞪圆,惊得差点合不拢嘴。 他没想到,在华夏的私人四合院里,竟然能看到专门为自己准备的母国传统舞蹈。 等舞蹈跳到高潮时,他再也坐不住,起身走到舞群旁,跟著节奏笨拙地扭动起来,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个孩子。 跳尽兴后,他特意走到张伟豪面前,不停竖著大拇指,嘴里用高丽语说著感谢,语气里满是激动。 张伟豪却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陈小军。 这位刚见面时,还对 “三星太子爷” 的名號嗤之以鼻的世家子弟,在招待上却半点没打折扣。 从《霓裳羽衣》到胡炫舞,再到高丽传统舞,每一个节目都精准踩在宾客的兴趣点上,这份用心远超普通应酬。 他忽然明白,这场招待的高明之处,根本不在排场大小,而在 “情绪价值” 的精准供给。 像李子鎔这种身份的人,从不缺物质享受,更不缺围绕身边的人,可这种 “被重视、被理解” 的感觉,却最能打动他。 让他在异国他乡看到熟悉的文化符號,在轻鬆的氛围里放下身段尽情玩乐,这份满足感,比任何 “送礼办事” 都来得更有效。 张伟豪忍不住在心里暗赞:陈小军还真真有两把刷子。 战略上藐视对手,不被对方的名头嚇住;战术上重视对手,用极致的用心做好每一件事。 舞蹈表演落幕,厅內气氛仍带著余热。 张楚率先提起酒杯,朝著眾人示意:“今晚能聚在一块也是缘分,我先敬各位一杯,尤其是李会长,远道而来辛苦了,也感谢之前您在高丽的热情招待。” 话音刚落,一旁的乐师便缓缓奏响舒缓的丝竹之音。 旋律轻柔婉转,音量控制得恰到好处 —— 既縈绕在席间添了雅致氛围,又完全不影响几人交谈。 “张会长,这次真是费心了。” 李子鎔端起酒杯,主动走到张伟豪面前,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激。 他能感受到这场招待的用心,从四合院的选址到舞蹈的安排,每一处都戳中了他的期待,这份心意远比单纯的商业应酬更让他动容。 张伟豪笑著与他碰杯,又依次给张楚、陈小军回敬,杯盏相碰的清脆声响与丝竹声交织在一起,格外融洽。 轮到与陈小军对饮时,张伟豪特意放缓动作,诚恳说道:“陈兄弟,今晚这安排太周到了,多谢你费心。” “哎,这话就见外了!” 陈小军摆了摆手,拿起桌上的分酒器,满满斟了两杯,递了一杯给张伟豪,“楚楚认你做大哥,你就是我陈小军的兄弟,咱之间不说客套话。 初次见面,这一壶我敬你,必须喝到位!” 张伟豪看著他爽朗的模样,也不扭捏,接过分酒器就朝著陈小军示意:“陈兄弟性情中人,我喜欢, 一壶就一壶,今天咱不醉不归。” 说罢,仰头便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乾脆利落。 “好!够痛快!” 陈小军见状,也仰头喝完了自己的酒,放下分酒器后,重重拍了拍张伟豪的肩膀,力道里满是认可, “我这院子平时不招待外人,你要是不嫌弃,没事就来坐坐。 院里有文玩古物,也养了花鸟鱼虫,不管你喜欢啥,总有能嘮到一块儿的。” “那我以后可就真不客气了。” 张伟豪能看出陈小军身上的豪放劲儿,不搞虚情假意,待人全凭性情,这种性情正好合他的胃口,当下便爽快应下。 “客气啥!” 陈小军咧嘴一笑,拿起酒瓶又要给两人续酒,“都是自己兄弟,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別跟我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我看著烦!” 一旁的张楚看著两人相谈甚欢,也跟著笑起来:“我就说你们俩能聊到一块儿,都是直性子,不绕弯子。” 席间氛围愈发热烈,丝竹声里夹杂著几人的笑声,连李子鎔都被这份轻鬆的情谊感染,跟著拿起分酒器,用生硬的中文说道:“我也…… 加入。” 几人就著古琴小调喝到兴头,陈小军忽然抬手挥了挥。 厅侧的乐师们心领神会,迅速將古琴、琵琶等传统乐器撤下,取而代之的是架子鼓、电吉他和键盘。 整套西方乐队设备很快调试完毕,灯光也骤然切换,原本暖黄的宫灯暗下,屋顶的霓虹灯瞬间亮起,红蓝交织的光效扫过墙面,瞬间將古雅的大厅改造成了潮流派对现场。 “这节奏要变啊?” 张伟豪挑了挑眉,看著眼前的转变,倒觉得新鲜。 没等他话音落下,一阵燥热的摇滚乐突然炸响,鼓点重重砸在人心上。 更让人意外的是,大厅中央的实木屏风缓缓向两侧打开,里面竟站著一排排身著性感服饰的欧米模特。 她们踩著高跟鞋,隨著音乐节拍迈步走出,身姿高挑,妆容精致,与刚才的汉服舞女、民族舞者形成了极致反差。 “怎么样老大,我陈哥今晚这『民族大融合』主题,够应景不?” 张楚凑到张伟豪身边,语气里满是得意,还不忘冲陈小军比了个大拇指。 李子鎔嘴角一歪,要说玩乐,他本就是花花公子 。 但是今天这种从东方古典舞到高丽传统舞,再到如今的西方模特秀,这场招待的风格转变之快、跨度之大,让人目不暇接。 这趟没白来,又让自己学到了新玩法。 他转头看向张伟豪,忍不住又竖起大拇指,嘴里用英语连说 “精彩”,显然被这波操作彻底点燃了兴致。 陈小军走到眾人中间,笑著举杯:“光看舞听曲不过癮,咱们也来点年轻人的玩法; 这些模特都是专业的,想互动也成,別拘束。” 说著,他率先跟著音乐节奏晃了晃身体,就有电影上演的紈絝子弟的劲了。 第576章 狐朋狗友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76章 狐朋狗友 此刻大厅里的场景,忽然让张伟豪想起高丽那部叫《检察官》的电影。 电影里,检察官放弃职业操守加入部长团队后,在高级会所里狂欢的画面,与眼前的热闹竟有几分相似。 没有上下级的拘谨,没有身份的束缚,只剩下纯粹的放鬆与尽兴。 男人之间想快速拉近距离,往往就需要这样的场合。 没有商业谈判的剑拔弩张,没有身份標籤的隔阂,只在音乐与光影里,凭著一杯酒、一场热闹的互动,就能让原本生疏的关係迅速热络起来。 屋顶的霓虹灯渐渐调暗,只留下几束追光打在模特与宾客身上,幽暗的氛围更添了几分鬆弛感。 可音乐却愈发激情,摇滚乐的鼓点重重砸在心上,將席间最后一丝拘谨彻底衝散。 这一刻,没人再刻意想起李子鎔 “三星太子爷” 的身份,也没人在意陈小军 “世家子弟” 的背景,更没人纠结张伟豪 “企业掌舵人” 的头衔。 褪去所有標籤后,在场的不过是一群享受当下的男人,和带动气氛的女子。 李子鎔彻底放开了,跟著音乐的节奏扭动身体,接过模特递来的香檳,脸上的笑容比白天谈判时真切了太多。 陈小军和张楚两人,已经將模特拉入了偏僻一角,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大笑。 张伟豪端著酒杯靠在沙发里,身边的模特自然地依偎过来,左拥右抱间,他也顺著氛围放鬆下来。 在这种场合,过度拘谨反而显得生分,顺著节奏享受当下,才是对主人心意的回应,这时候谁不玩,谁就不是朋友了。 要不说“狐朋狗友”;“酒肉朋友”呢;有时候这种关係反而更能办成事。 这一夜堪称笙歌不断,摇滚乐、碰杯声、笑声交织到后半夜,几人才摇摇晃晃地从四合院出来。 张楚索性留在院里,继续享受他为数不多的自由; 张伟豪则陪著李子鎔乘车离开,路上,李子鎔还兴奋地用生硬的中文念叨,回国后要请华夏舞蹈老师,给自家女团添些新节目。 “可怜的女团。” 张伟豪在心里哑然失笑,不用想也知道,李子鎔这又是想变著花样 “折腾” 旗下女艺人了。 把李子鎔送回半岛酒店后,张伟豪闻著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没直接去周妙可家里,而是先回了別墅。 开门的声响惊动了房间里的米丽萍,她揉著惺忪的睡眼从臥室出来,看到满身酒气的张伟豪,立刻清醒了几分,快步从楼上跑下来: “老板,又喝了这么多?要不要我给你冲杯蜂蜜水醒醒酒?” 米丽萍身上穿著一件淡紫色丝绸吊带睡衣,宽鬆的衣料下,隱约露出的雪白肌肤格外惹眼。 张伟豪赶紧移开视线,摆了摆手:“不用了,你快去休息,我换身衣服还有事要处理。” 可米丽萍没听,反而小跑著上前,伸手就要帮他脱西装外套:“老板你別动,我来帮你掛好,免得明天皱了。” “哎呀我自己来就行,你快睡吧。” 张伟豪连忙侧身躲开,快步上楼,衝进了自己的臥室。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刚才在四合院里已经喝得七荤八素,此刻面对米丽萍这种熟透了个果子,他根本经不起这种诱惑,只能用逃离来保持克制。 楼下的米丽萍看著他仓促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得意的笑了。 她心里清楚,自家老板这份克制有多难得。 换做其他男人,面对这种场景,恐怕早就没了分寸。 想著想著,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也没再多留,转身匆匆回了自己的臥室。 凌晨四点的街道格外安静,张伟豪的车停在周妙可家楼下。 他让周鹏和李大武去附近酒店休息,自己则拿著那把周妙可早就给过他的钥匙,轻手轻脚地开了门。 客厅里的电视还亮著,还播放著电视剧,茶几上摆著一瓶没开封的酸奶,吸管放在一旁。 显然是周妙可等他时准备的。 而周妙可裹著薄毛毯,歪在沙发上睡著了,眉头还轻轻皱著,像是在担心他。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刚想弯腰把人抱回臥室,周妙可就睁开了眼。 看清是他后,那双睏倦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坐起身:“你回来了!又喝了不少酒吧? 快把酸奶喝了,能解解酒。” 说著就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酸奶,动作还有点没睡醒的迟钝。 “不喝了,” 张伟豪按住她的手,声音放得很柔,“回来的路上风一吹,酒早就醒得差不多了,不难受。 是不是等了我一晚上?快回床上睡,沙发上凉。” 周妙可点点头,却没起身,反而伸开双臂,小声说:“抱抱。” 张伟豪看著周妙可伸开的双臂,心里瞬间软下来。 她身上穿的宽鬆家居服带著淡淡的皂角香,头髮隨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 没施粉黛的脸庞透著自然的柔和,偏偏比任何精心打扮的模样都更让人心动。 他笑著俯身,稳稳把人抱起来,脚步放轻往臥室走。 怀里的人轻轻贴著他的胸口,呼吸温热又柔软。 “我这会又有点难受了。” 张伟豪低头,声音带著一丝刚醒酒的沙哑,还有点不易察觉的调侃。 周妙可立马紧张起来,伸手想推他的肩膀:“啊?是不是酒劲没缓过来? 快放我下来,我去拿茶几上的酸奶,先压压胃。” “不是胃里难受。” 张伟豪轻轻摇头,脚步没停,眼神却落在她的胸口, 宽鬆的家居服领口有点松,隱约能看见细腻的肌肤。 周妙可眨了眨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才顺著他的目光往下看。 等明白过来时,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泛著热,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 “你…… 你又没正形。” 虽然两人早就亲密无间,可每次被他这样直白又带著温柔的目光看著,她还是会像第一次那样羞赧。 尤其是他此刻抱著她,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发顶,心跳都跟著乱了节奏。 张伟豪看著她泛红的侧脸,忍不住笑出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这会困不困。” 说话间已经到了臥室门口,他轻轻推开门,把人放在柔软的床上,伸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衣领,动作温柔又克制: “快躺好,我先去冲个澡,回来陪你睡。” 周妙可点点头,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看著他转身的背影,嘴角悄悄弯了起来。 明明早就熟悉彼此的一切,可他这点小心思和温柔,还是能让她心跳不已。 第577章聪明美丽又能干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77章聪明美丽又能干 做完早操后,两人沉沉睡去时已近凌晨六点。 这一觉没被任何事情打扰,再次醒来已是次日中午一点多。 简单洗漱后,两人就在小区门口的餐馆隨便点了些吃食,匆匆填饱了肚子。 也没再去公司,又转身回了两人的小窝。 下午,李子鎔的电话准时打来。 他说三星电子华夏区负责人会过来匯报工作,匯报结束后自己就直接返回高丽。 还特意叮嘱张伟豪,等他回国后会同步消息,届时需要动用铸梦基金帮忙抬高三星电子的股价。 这是两人之前就敲定的合作,眼下张伟豪急需三星的技术支持,自然不会在这件事上掉链子。 而张伟豪也是打算,要把这件事交给周妙可来练手,让她开始多接触铸梦的核心业务。 “妙可,接下来这段时间可能要辛苦你。”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看著坐在身边的周妙可,“你以铸梦的名义在高丽开个帐户,等李子鎔那边传来消息,就帮他把三星电子的股价往上推一推。” “放心吧,这事我早有准备。” 周妙可立刻点头,“昨晚听你和李会长聊起后,我回家就查了不少资料。” 她说著起身去厨房冲了杯咖啡,递到张伟豪手里,再坐回他身旁时,话锋轻轻一转:“不过我觉得,咱们不用特意去高丽开帐户。” “哦?怎么说?” 张伟豪挑了挑眉,来了兴趣。 周妙可指尖轻轻点了点咖啡杯壁,耐心解释:“因为三星电子在伦敦证券交易所发行了 gdr 呀。” “gdr?” 张伟豪愣了一下,这个缩写有点耳熟,却想不起具体含义。 “对,学名叫全球存托凭证,也叫国际存托凭证。” 周妙可缓缓解释道,“简单说,就是在全球范围內公开发行, 可以在两个或更多金融市场上交易的股票或债券,很多国际大型跨国公司都会用它来做国际募资。” 听著周妙可条理清晰的解释,张伟豪忽然生出一种 “学渣见学霸” 的既视感。 他忍不住在心里琢磨 —— 自己最近荒废了那么多学业,这种金融知识点,到底是大学几年级的课程来著? “也就是说,咱们直接在伦敦市场操作 gdr,就能间接影响三星电子的股价,不用再跑一趟高丽?” 张伟豪很快抓住了重点,追问了一句。 “確实如此!” 周妙可頷首轻笑。 “该方案不仅能显著缩短操作周期、提升执行灵活性,更可规避跨国开户涉及的合规审批与流程壁垒,核心优势更在於 —— 同股不同价带来的成本优化空间。” 话音未落,她便取来笔记本电脑,迅速登录老虎证券交易终端,將屏幕转向张伟豪:“你看实时行情,三星电子当前在高丽本土交易所股价为每股 686.4 韩元, 而伦敦证券交易所的 gdr 报价仅 14.84 美元。 值得注意的是,每份 gdr 对应 5 股普通股,折算后 gdr 的单位持股成本远低於本土股价。” 她指尖轻点屏幕標註数据:“你与李会长约定拉升 15%,若在本土市场操作,受流通盘规模与流动性影响,所需资金体量极大; 但伦敦 gdr 市场成交量相对温和,预计仅需少量资金介入即可达成目標涨幅,资金使用效率大幅提升。” 张伟豪凝视著屏幕上的行情曲线,听著她条理清晰的拆解,心底满是欣慰与骄傲。 眼前的姑娘不仅体贴温婉,更有著远超同龄人的金融专业素养,这份兼具柔媚与干练的特质,实在难得。 他抬手轻揉她的发顶,语气里藏著笑意:“我家妙可真是聪慧过人,这分析比专业投行团队还要精准。” “还有一层关键因素,” 周妙可顺势补充,“伦敦是爱尔威家族的核心业务区域, 铸梦在此有成熟的交易席位与风控体系,无需临时搭建架构,操作隱蔽性与效率都更有保障。” “这点我也考虑到了。” 张伟豪点头附和,目光落在高丽市场行情栏上,“从博弈逻辑来看,李子鎔大概率会借我们的拉升势头, 联动內部关联资金顺势推高股价,通过高位减持回笼现金流,填补他在董事会的博弈成本。 但是gdr也是金融市场的组成部分,这一点他必须承认,其实拉升股价只是他为了证明自己有能力的一部分而已,gdr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更符合铸梦国际资本的作风。” 张伟豪说完看著周妙可娇嫩的脸庞,不由感慨,自己的这位姐姐女友,真是聪明美丽又能干啊。 下午张伟豪和周妙可窝在客厅的布艺沙发里,盖著同一条羊毛毯,鼻尖縈绕著刚泡好的伯爵茶香气。 这是属於两人难得的独处时光,没有商业谈判的紧张,没有项目推进的忙碌,只有彼此相伴的鬆弛。 电视屏幕上正播放著魔都电视台热播的《蜗居》,海萍为了买房精打细算的片段,让周妙可忍不住皱起眉头。 张伟豪却盯著屏幕角落的播出信息,眼神里藏著重生者独有的清醒。 他清楚地记得,这部剧的热播节点,正是国內房价开启暴涨模式的信號,鹏城、魔都这些核心城市的楼市,即將迎来一场席捲全民的狂欢。 “你看海萍多不容易,为了一套房子愁成这样。”周妙可轻轻靠在张伟豪肩头,语气里满是感慨。可 话音刚落,她忽然坐直身体,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张伟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了,我刚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跟你见面的时候, 你跟我讲那个『代入联想法』的样子,现在想起来,好像就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周妙可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张伟豪的记忆闸门。 “可不是嘛,一晃都这么久了。”张伟豪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指尖触到柔软的发梢时,心里泛起一阵恍惚。 他低头看著身边巧笑倩兮的姑娘,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一世已经度过了二十一个春秋。 前十几年的循规蹈矩,直到两年前抓住手机行业的风口,创办铸梦后,才算是真正改写了人生轨跡。 看著身边的周妙可,看著电视里预示著时代机遇的剧情,张伟豪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得意。 这种得意不是对財富的炫耀,而是对命运的掌控,是对“重来一次”这份幸运的珍视。 他不仅抓住了商机,更抓住了值得珍惜的人。 同一时间,鹏城市政府办公大楼的常务会议室里,气氛却透著截然不同的紧张。 分管工业的副市长郑云周站在投影幕前,手里攥著匯报材料,脸上难掩得意之色。 西部三星电子落地的招商成果,是他作为主管工业和招商的副市长以来,最亮眼的政绩。 “各位领导、同志们,西部三星电子的正式入驻,绝非简单的企业落地,而是我们鹏城在电子信息產业链布局上的关键落子!” 郑云周的声音迴荡在会议室里,投影幕上正显示著项目投资额度与產值预估数据, “根据初步测算,项目全部投產后,年工业產值將突破300亿元,带动税收超25亿元,直接创造就业岗位1.2万个,间接带动上下游就业近5万人。” 接著,郑云周拋出早已准备好的扶持方案:“为了留住这个龙头项目,契合我市『筑巢引凤』的招商战略,我建议—— 土地出让金按基准地价的最低標准执行,给予西部三星电子五年期全额税收返还, 同时协调供电局,將產业园区规划地的供电容量从现有的10万千伏安提升至30万千伏安,保障生產线满负荷运转。”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便响起零星的附和声。 但坐在郑云周斜对面的常务副市长李峰,却缓缓皱起了眉头:“云周同志,你的心情我理解,项目能落地確实是好事。 300亿產值、国际先进生產线,这些都很有吸引力。 更何况还能创造出这么多的就业岗位,听起来对我们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第578章各怀鬼胎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78章各怀鬼胎 话锋一转,李峰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这是邻市去年因虚假招商导致土地閒置的案例通报,“但我们做政务决策,不能只看『画饼』,更要防『掉坑』。 前几年邻市的教训就在眼前:有家號称『跨国新能源巨头』的企业,拿著一纸框架协议就低价拿了500亩工业用地, 结果三年过去,工地连围墙都没修全,就等著周边地价从每亩50万涨到120万, 最后转手倒卖赚了一大笔后钱离场,留下一片荒地不说,政府还要面对群眾的质疑。” 他將文件推到会议桌中央,目光扫过全场:“我们要对鹏城891万老百姓负责。 西部三星电子,一边是本土的西部电子,一边是三星的名头,看似强强联合,但他们的股权结构到底是怎样的? 三星的技术授权协议有没有落地? 投资的资金是否有保证? 开工和投產的具体时间表有没有明確约束?” 李峰看向郑云周,语气严肃了几分:“你提出的扶持政策力度很大,土地低价、五年免税,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让利。 可万一这是家『皮包公司』借跨国合作的幌子搞土地投机,低价拿地后迟迟不开工,等周边配套起来了再高价转卖,最后受损的是政府的公信力,是老百姓的切身利益。 这个风险,我们承担不起。” 郑云周脸上的得意瞬间淡了大半,他连忙翻出合作协议副本:“李市长,我跟张伟豪、李子鎔都当面洽谈过, 协议里明確写了开工时间是签约后三个月內,投產时间不超过十八个月,还有高额违约金条款……” “违约金能弥补土地增值的差价吗? 能弥补我们错失的招商窗口期吗?”李峰打断他的话,抬手示意工作人员, “这样,我建议由市招商局牵头,联合国土局、工信局、市场监管局组成联合核查组,三天內完成尽职调查, 重点核实资金到位凭证、三星技术授权原件、生產线设备採购合同这三项核心材料。 核查结果出来前,所有扶持政策暂缓审批,务必做到稳妥可控。” 李峰“暂缓审批”的决定像一块巨石投入湖面,办公室里顿时传来了低声討论的声音。 郑云周脸上满是不解,他本以为这桩自带三星光环的招商大单是板上钉钉的政绩, 没料到一向支持重大项目的李峰会如此谨慎,甚至透著几分“不近人情”。 “李市长,我认为这完全没必要。”郑云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诧异,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人家带著真金白银来投资,我们本该热烈欢迎, 现在反而要搞联合核查,这跟防贼有什么区別? 传出去岂不是寒了投资者的心?” 他抬手示意投影幕布上的企业信息,声音提高了几分:“且不说西部电子的张伟豪,他创办的企业推出的mini手机现在是市场爆款,那销售额可能要几十甚至上百亿; 单说三星的李子鎔,那是三星集团正儿八经的继承人。 这种身份的人,会为了几千亩工业用地,跑到鹏城来搞土地投机? 他们丟不起这个身份吧,更何况,项目从开工到投產,我们市政府有全程监管机制,怎么可能让他们钻空子?” 郑云周的话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几个市局部门的负责人悄悄点头。 在他们看来,有“三星继承人”和“爆款手机创始人”这两个標籤背书,项目的可信度已经拉满,再搞核查確实显得多余。 “云周同志,注意你的措辞。”李峰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带著不容置喙的严肃,“我们不是防贼,是履行政府的合规性审查职责。 真正想扎根发展的企业,绝不会怕审查——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要的资金证明、技术授权文件,他们要是真心投资,难道提供不了?”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屈起五指:“你別跟我讲身份,我在伦敦学习的时候,圈內人都知道,五个电话就能通过人脉链联繫到英国女王。 这些所谓的跨国巨头、看著光鲜,实则最看重短期利润。 去年有家欧洲车企,號称要在华南建研发中心,拿了低价地后迟迟不动工,等周边商业配套起来了,直接把工业用地变更性质转卖,赚了四十亿就跑路,这种例子不是个例啊,同志们。” 李峰身子往后仰了仰: “三星是大集团,但李子鎔是继承人,但是不是董事长啊,他在集团內部的权力边界、项目能调动的真实资源,我们都没核实清楚。 西部电子是本土明星企业,但跟三星的股权合作到底是『真合资』还是『掛名合作』,也需要白纸黑字的文件佐证。” 他看向全场,有强调了一遍:“我们是父母官,要对891万鹏城百姓负责! 寧可多花三天核查,也不能为了一时的政绩,给城市发展留下烂摊子。 核查组三天后必须拿出报告,在此之前,所有扶持政策一律搁置——这就是我的意见。” 李峰斩钉截铁的表態让会议室彻底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主位。 鹏城市政府一把手钟庆明。 自会议开始,这位刚空降不到一年的“班长”就始终沉默,钢笔轻叩桌面的动作,成了全场唯一的节奏信號。 钟庆明抬眼扫过李峰,眼底掠过一丝瞭然。 他比郑云周看的通透:若是这西部三星项目是李峰牵头引进的,此刻会议室里绝不会是“核查”的论调,恐怕早已换成“优化服务、加快落地”的声浪。 他清楚李峰的处境——自己空降而来,堵死了这位常务副市长的晋升之路; 而比李峰年轻的郑云周,近两年在招商领域屡创佳绩,隱隱有后来居上之势。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李峰的“谨慎”,与其说是防项目风险,不如说是借合规审查敲打对手,缓解自身的晋升压力。 但这恰恰是钟庆明乐於见到的局面。 班子里有不同声音,才不会形成“一言堂”,更能凸显他这个“班长”统筹协调的核心作用。 他缓缓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带著天然的权威:“我觉得李副市长的意见,有一定的道理。” “钟市长!”郑云周猛地站起身,语气里满是急切,“这项目真不能等啊! 张伟豪和李子鎔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手里握著先进技术和资金,全国各地都在抢这种优质项目。 咱们要是搞核查,传出去人家还以为鹏城不欢迎投资,转头就可能把项目落到其他省份去。” 郑云周也有自己的算盘:这个项目是他今年能否在上一步的关键政绩,若是因为核查横生枝节,煮熟的鸭子飞了,再想找到同等分量的项目难如登天。 不想当將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他虽已是副市长,但上面压著常务副和市长,唯有靠实打实的政绩,才能在晋升赛道上脱颖而出。 “云周同志先坐下,听我把话说完。”钟庆明抬手示意,目光扫过全场, “李副市长强调合规审查,是为了防风险,这是对城市负责; 云周同志急於推进项目,是为了抓机遇,这是对工作负责,两者出发点都没错。” 他话锋一转,给出了折中方案:“这样,联合核查组照常成立,但不用等三天,给你们一天时间,重点核查三项核心內容: 一是三星技术授权的原件及公证文件,二是西部电子与三星的股权合作协议, 三是首期投资的资金到帐凭证。 明天下午五点前,核查组向我直接匯报结果。” 钟庆明看向郑云周,语气缓和了几分:“云周,你负责跟张伟豪、李子鎔的团队对接,就说这是我们优化服务的前置环节,为了后续政策快速落地做准备,避免他们產生误解。” 接著又看向李峰:“李峰同志,核查组由你牵头,务必保证核查结果的真实性,不能走过场,也不能故意刁难。” “是!”两人同时应声,郑云周鬆了口气。 一天时间不算长,只要对方真心投资,拿出核心材料並不难; 李峰也暗自点头,核查权在自己手里,那就好办嘍。 第579章隱形商业航母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79章隱形商业航母 鹏城市政府办公大楼的走廊里,郑云周刚走出会议室,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快速滑动,拨通了张伟豪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刻意放缓语气,让声音听起来格外恳切:“张总,打扰您休息了吧? 有件事跟您同步一下,也是为了后续给咱们西部三星电子爭取更顺畅的政策扶持。” 斟酌了一下措辞缓缓开口道:“市里这边呢,为了確保项目能快速落地、后续政策精准对接,需要咱们提供三份核心材料: 三星技术授权的原件及公证文件、西部电子与三星的股权合作协议,还有首期投资的资金到帐凭证。 您別多想,这就是个常规的前置核查,主要是为了避免后续流程出岔子,也好给您儘快走扶持政策的审批流程。” 电话那头的张伟豪几乎没犹豫,爽朗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郑市长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我们全力配合。 需要什么资料您儘管说,我让团队马上对接。” 即便得到了明確答覆,郑云周还是忍不住多解释了一句:“张总您放心,就是个走流程的事,咱们这也是为了把服务做在前头,后续土地、税收这些政策才能更快落地。” 直到张伟豪再次表示理解,他才鬆了口气,匆匆结束通话。 张伟豪掛了电话,脸上没太多波澜。 他本就打算实打实落地项目,提供这些资料不过是常规配合,压根没猜到鹏城官场刚刚经歷了一场关於项目风险的激烈博弈。 他隨手拨通了高世东的电话,直接安排道:“世东,鹏城市政府那边需要几份项目资料, 你现在就联繫郑云周市长,问清楚具体要哪些,抓紧整理好给他们送过去,別耽误了后续流程。” 高世东那边立马应下:“好的张总,我现在就给郑市长打电话。” 而另一边,郑云周刚掛了张伟豪的电话,回到自己办公室里復盘会议室里的爭执,手机就再次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是“西部电子高世东”,他连忙按下接听键。 电话里,郑云周清晰列出了技术授权文件、股权协议、资金凭证三项核心要求,话音刚落,就听到高世东篤定的回应: “郑市长您放心,这些资料我立马准备好,给麻烦给我个传真號,我给您传真过去,这样快,不耽误您的事。” 掛了电话,郑云周对著窗外的街景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於放鬆下来。 高世东的乾脆利落,让他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看来西部电子確实是真心实意要来鹏城投资,绝非玩土地投机的花架子。 他不由得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李常务要查就查吧,真金不怕火炼,这份政绩,谁也抢不走。 作为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三十几年的“老兵”,郑云周细细一琢磨就明白了今天李峰的反常。 李峰所谓的“合规审查”,表面是防项目风险,实则藏著几分对他政绩的敲打。 这种官场博弈的潜台词,没人会摆上檯面说破,但人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虽说高世东的乾脆让他宽心不少,但“真金不怕火炼”的底气,还得靠实打实的证据撑著。 郑云周拿起內线电话,对秘书吩咐道:“你马上去查西部电子的全套备案资料,尤其是创始人张伟豪的履歷。 从他创业初期的工商登记、融资记录,到mini手机的生產资质、销售数据,越详细越好, 只要是关於他的消息全部给我整理出来,不管几点第一时间发给我。” 第二天,偷了一天懒的张伟豪又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刚坐下,米丽萍就带著几个公司的財务负责人就抱著一摞付款审批单走了进来,他拿起钢笔,从上午九点到十二点,签字签得手腕发酸。 看著最后一张单据上的“月度人力成本匯总”,张伟豪忍不住咋舌。 不知不觉间,旗下几家公司的员工已突破八百人,仅社保和工资的固定支出,每月就將近两千三百万。 他翻了翻明细,西部电子的研发和生產团队占了大头,有五百多人; 西部魔都商业地產因在建项目多,工程和运营人员也有两百多,而西部投资没多少人,但是工资都不低。 签完字后张伟豪揉了揉太阳穴,隨手点开邮箱,看到陈航从美国发来的匯报,那边的事一切顺利,他应该赶十一前就回来了。 “正好。”张伟豪喃喃自语,陈航是他挖来的首席hr,物產集团的管理层物色工作,交给他再合適不过。 他又点开赵飞发来的邮件,附件里是西部中心的最新航拍图。 这座矗立在魔都陆家嘴核心商务区的摩天大楼,主体结构已封顶,玻璃幕墙正一层层往上铺,预计明年年底就能交付。 想到將来能拥有专属电梯,不用再像上一世那样挤早高峰电梯,张伟豪心里泛起一丝“小家子气”的得意。 刚放下钢笔,办公电话就响了,是前台打来的:“张总,香江霍氏集团的霍刚先生和郭氏集团的郭俊先生到了,已经在贵宾室等候。” 张伟豪长吐一口气,转头看向走进来送咖啡的周妙可,苦笑著摇头:“哎,刚清閒一天就又来了,这应酬真是没完没了。” 周妙可看出他眼底的疲惫,放下咖啡后走到他身后,轻轻给他捏著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要是太累了,就推掉休息几天,生意哪有身体重要。” “那可不行。”张伟豪握住她的手,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霍刚和郭俊是什么人物? 香江商界的半壁江山,他们亲自过来,我不出面作陪,集团里没人镇得住场子。 再说了,咱们铸梦以后在香江做金融投资,少不了要借他们的渠道, 这会的辛苦,是为了咱们將来能更轻鬆啊。” 周妙可心里一疼,加重了捏肩的力道:“也別太累了,咱们现在不缺钱。” 张伟豪笑著点头,整理了一下西装,起身朝贵宾室走去。 成年人的世界,从来没有真正的清閒,每一次应酬,都是为了搭建更稳固的商业版图。 也是给自己以后得无忧无虑的生活添砖加瓦么。 贵宾室里,霍刚正俯身盯著墙上悬掛的西部中心效果图,微微点头。 旁边的郭俊则翻看著桌上的西部系企业画册,原本带著几分审视的眼神,渐渐被掩饰不住的惊奇取代。 “原以为张伟豪只是靠手机和资本起家的新贵,没想到家底这么厚。”霍刚直起身,目光重新落回效果图上那两座並肩矗立的双子塔,语气里满是感慨。 效果图下方印著的“西部中心,就是城市中心”这句slogan,此刻在他看来竟毫无夸张之意 画册里明確標註,除了魔都这座总投资超三百亿的旗舰项目,京城国贸旁、广省珠江新城的西部中心都已破土动工, 光是这几座位於核心城市cbd的摩天大楼,总估值就已突破千亿。 霍刚深耕香江地產数十年,对核心地段物业的价值有著精准判断。 他粗略估算,单是西部系的商业地產板块,就已沉淀了近三千亿资產,这还没算那些已投入运营的写字楼和购物中心。 “加上mini手机的市场份额、铸梦基金的资本体量,还有西部资本操盘的几个併购案…… 这哪里是新贵,分明是一艘隱形的商业航母。” 郭俊合上画册,指著“物產集团筹备进展”的页面,对霍刚说道:“你看,他们还在布局大宗商品贸易,连港口仓储的合作协议都签了。 就这底蕴,比起我们香江那些顶流豪门,也毫不逊色。” 他想起出发前打听的消息,张伟豪今年不过二十出头,却已能嫻熟掌控如此庞大的商业版图,不禁摇头失笑,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们在他这个年纪,还在家族企业里从基层学起呢。” 霍刚深有同感地点头。他原本以为此次前来,是“前辈对后辈”的合作探路,此刻才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位足以平等对话的商界巨子。 mini手机开创了细分市场的蓝海,铸梦基金在资本市场长袖善舞,西部中心更是直接锚定城市核心资源。 这些布局看似分散,实则形成了“製造+资本+地產”的稳固三角,比许多传统豪门的產业结构更具抗风险能力。 就在两人低声议论时,贵宾室的门被推开,张伟豪穿著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走了进来:“霍先生、郭先生,让二位久等了。” 霍刚和郭俊连忙转身,脸上的惊奇已换成正式的笑意。 霍刚热情上前与张伟豪握手,语气诚恳:“张总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才知西部集团的实力远超传闻,果然名不虚传。” 第580章 云周同志很有自信么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80章 云周同志很有自信么 “都是靠著家族积累的基础,我目前主要牵头科技板块的业务,还有很多需要向二位前辈学习的地方。” 张伟豪侧身让座,语气谦逊却不失沉稳,既不张扬也不刻意自贬。 霍刚点点头:“这几年大陆发展的速度,真是肉眼可见的惊人。 咱们香江不少商界同仁,早些年还带著偏见看大陆企业,总觉得根基浅、暴发户,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家早已站到了行业顶端,追都追不上了。” “霍先生这话就过了。”张伟豪笑著摆手,“行业里本就没有绝对的高低,况且咱们现在不正是带著诚意来谈合作了嘛,这才是最实在的。” 三人刚在沙发上落座,米丽萍就端著张伟豪常用的紫砂茶杯和笔记本走进来,轻轻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隨后她转向霍刚和郭俊,面带得体的微笑询问:“霍先生、郭先生,请问二位想喝点什么?我们这边有咖啡、茶、果汁,还有现做的奶茶。” “两杯黑咖啡就好,麻烦了。”霍刚点头回应。米丽萍应了声“好的”,便转身去前台传达需求。 西部资本日常接待的政企客户眾多,张伟豪特意招聘了两名专业饮品师,还採购了全套进口设备,相当於在公司內部设了个小型咖啡馆。 员工隨时可以免费点单,算是集团福利里很受欢迎的一项。 等米丽萍退出去,霍刚才倾身向前,语气郑重了几分:“实不相瞒,我和阿俊这次本计划直接飞鹏城,开始启动电子厂建设。 但出发前反覆合计,觉得无论如何都该先跟张总见一面,一来是表达诚意,二来也想当面聊聊后续的合作细节。” 他不知不觉间用上了“您”的敬语,显然已將张伟豪放在了平等对话的高度。 “巧了,我也是前两天刚从鹏城回来。”张伟豪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茶香在舌尖散开。 “哦?”郭俊插话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张总在鹏城也有布局?不知是哪块领域的业务?” “跟咱们要合作的方向差不多,也算產业上下游。” 张伟豪坦然回应,“我刚和三星的李子鎔谈妥,双方合资在鹏城建一条高端液晶屏幕生產线,主要供应mini的手机业务,也会对外承接订单。 现在正在走手续,就等开工了。” 这话一出,霍刚和郭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三星的技术壁垒业內皆知,能和李子鎔达成合资建厂的协议,绝非仅凭资本就能做到,足见张伟豪在行业內的话语权。 他们此行的核心目的,正是为了之前说定的 mini 手机的代工业务。 原本还担心 mini 的市场体量撑不起代工厂的產能,可张伟豪连液晶屏幕生產线都敢投五十亿,显然是要把 mini 的供应链彻底攥在手里,未来出货量只会增不会减。 “张总您这般大手笔,倒显得我们之前的顾虑多余了。” 霍刚笑著摆手,语气彻底放鬆下来, “我们今天来,主要就是想跟您敲定 mini 代工的合作细节,比如首批订单量、交付周期这些,也好提前调整生產线。” 张伟豪闻言,当即按下內线电话让米丽萍通知高世东过来。 没几分钟,高世东就快步走进贵宾室,一身笔挺的西装难掩几分拘谨。 当张伟豪介绍 “这位是香江霍氏集团的霍刚先生、郭氏集团的郭俊先生” 时,他心里瞬间掀起波澜。 霍家和郭家在香江商界的名號,他早从財经新闻里听过无数次,如今能当面见到 “传说中的人物”,再想起自己的经歷,恍惚得像在做梦。 他出身底层,最早在中关村守著个小柜檯卖电子配件,命运的转折就在那个下午 。 还是高中生的张伟豪来找刘东谈合作,是他负责接待; 后来张伟豪创办西部电子,他果断加入,从 mp3 的生產调度,到 mini 手机的供应链协调, 一步步跟著公司从作坊式小厂,长成如今能与三星合资、让香江豪门主动上门谈合作的行业新贵。 “高总负责西部电子的全流程运营,mini 的生產、代工这些具体业务,他比我更清楚。” 张伟豪拍了拍高世东的肩膀,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后续和霍先生、郭先生对接代工细节,就由你牵头,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再跟我同步。” 高世东立刻回过神,双手递上名片,语气诚恳:“霍先生、郭先生,往后合作还请多指教。 mini 目前的產能规划、代工的质量標准,我们都有相关的標准,一会我给两位提供我们的需求计划。” 魔都的晚宴上,张伟豪作东,在滨江的私房菜馆宴请霍刚、郭俊一行人。 包厢里推杯换盏,话题从 mini 代工的產能规划,聊到香江与大陆的商业合作机遇,气氛热烈而融洽。 霍刚和郭俊彻底放下此前的顾虑,频频举杯称讚张伟豪的產业布局,言语间已將他视作同等量级的合作伙伴。 而千里之外的鹏城,市政府一把手钟庆明的办公室里,灯光依旧亮著。 钟庆明、李峰、郑云周三人围坐在会议桌旁,白天的会议爭议尚未平息,焦点又落在了西部三星合资公司的出资问题上。 李峰將合作协议摊在桌上,指尖点著 “出资方式” 条款,语气坚定:“协议里写得很清楚,西部电子负责產业园全部投资,三星仅以技术入股占股 20%。 这就有问题 —— 如果三星也出资金,项目抗风险能力更强; 但让西部电子一家扛下所有投资,风险全压在一家企业身上,太不寻常。” 他抬头看向钟庆明,补充道:“万一后续合同办好,西部电子资金不到位,难道要政府出面协调金融机构放贷? 到时候钱收不回来,责任还是在我们。” 钟庆明没立刻表態,目光转向一旁老神在在的郑云周。 对方脸上毫无担忧,反而透著几分胸有成竹。 他笑著开口:“云周,李市长说的有道理。就算我们帮著协调银行,也得看企业的资信和抵押物。 这是工业园区,不是商业地產,不能让他们拿了地就抵押套现,最后留下烂摊子。” 郑云周闻言,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资料,轻轻放在桌上。 其实从拿到这份资料开始,他心里就再没慌过,甚至生出 “想立刻去魔都见张伟豪” 的念头 。 早上秘书整理的西部系企业简报,彻底刷新了他对张伟豪的认知。 “钟市长、李市长,你们看看这份资料就明白了。” 郑云周將资料推到两人面前,语气带著几分感慨,“这是西部系旗下企业的最新资產匯总。 西部电子光 mini 手机的现金流,每月就有十几亿; 西部魔都商业地產手里握著好几块核心地段的土地,估值超千亿; 还有西部资本对外披露的几项投资里,全是现金投资。 这个张伟豪的西部集团,比我们想像中有钱多了,根本不愁项目资金。” 李峰拿起资料翻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原本以为的 “风险点”,竟成了西部系实力的证明; 而郑云周脸上的篤定,也让他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低估了这位年轻的企业家。 或者说低估了郑云周,对方这完全是有备而来啊。 一开始不说,等著自己把话说出去,又当著钟庆明的面把自己扇了回来。 “那看来,云周同志很有自信么。”李峰將资料放到了一边,一语双关道。 第581章谁不愿意成龙啊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81章谁不愿意成龙啊 郑云周听出了李峰话里的潜台词,却没接茬。 年龄是他的优势,李峰再耗几年若晋升无望,大概率会退居二线。 他顺著话锋点头,语气篤定:“我对西部三星电子產业园项目有十足把握,张伟豪的团队背调在这,资金和资料都没问题。” 钟庆明扫过两人,目光最终落在郑云周身上:“那就辛苦云周多主动对接,推动项目儘快开工,等奠基仪式的时候,我亲自去现场。” 说完,他话锋转向李峰,语气带著几分肯定:“李市长,这次核查做得好,政府审批流程就需要这样严格把关。 咱们有时候上项目,尤其是政府投资类的,就缺这份谨慎 —— 有些项目明明不具备落地条件,个別同志为了短期政绩硬要推,这种做法不可取。” 这番话看似夸李峰,郑云周却听出了弦外之音。 既是敲打他此前 “急於推进项目” 的急躁,也是在平衡班子里的不同声音。 他压下思绪,没再多想。 没等会议室气氛冷下来,钟庆明又拋出新消息:“对了,香江事务办的同志刚匯报,明天霍刚和郭俊会来鹏城谈投资。 书记委託我全程接待,你们两位明天跟我一起参加会见,也听听香江企业家的想法,多借鑑经验。” 郑云周心里一动 —— 霍刚和郭俊是香江顶尖豪门的代表,他们主动来鹏城,说不定能带来新的大项目。 李峰则在心里盘算,自己要主动一点,拿下霍刚们的投资,不亚於郑云周拿到的西部电子的投资。 晚宴散场时,张伟豪又喝得有些头晕。 周妙可半扶半搀著他往家里走, 这场景像极了他第一次来魔都时,故意装醉靠在周妙可身上的模样, 只是如今不同,他早已把心心念念的 “姐姐” 彻底留在了身边。 霍刚、郭俊一行人抵达鹏城,受到的礼遇远比张伟豪李子鎔当初更盛。 市四大班子主要领导几乎全员到场,这份规格,全靠霍家老爷子多年积累的声望撑著。 钟庆明亲自主持盛大的欢迎仪式,席间对两人的投资意向频频示好,气氛热烈非凡。 次日,霍刚、郭俊提出要去光明区考察,郭俊家早年在当地圈过一块地,恰好就在张伟豪规划的西部三星產业园旁边。 几人站在空地上,手里拿著区域规划图反覆比划,郭俊忽然抬头问钟庆明:“钟市长,这片空地目前还没出让吧?要是没卖,我们想一併拿下。” 原本他们只计划建一座 mini 代工厂,可见过张伟豪的產业布局后,便想多储备一块地 —— 万一后续 mini 產能爆发,还能及时扩建生產线。 这话刚落,李峰立刻凑到钟庆明身边,语气带著暗示:“钟市长,这片地西部电子之前提过要拿。” 见钟庆明眉头微蹙,他又飞快补充:“不过手续还没办完,流程上还有调整空间。” 李峰心里打得很清楚 —— 霍家和郭家在鹏城的根基,远非张伟豪这样的科技新贵能比,单看欢迎仪式的规格就知道差距。 若是这两家有意爭地,大概率能把西部电子挤走,到时候自己之前对西部项目的 “谨慎”,反倒成了提前规避风险。 郑云周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只觉得李峰为了打压自己连脸面都不顾了,当即提高声音: “钟市长,西部电子与三星的合资公司已经正式註册成立,资金也已到位, 隨时可以签订土地出让合同,手续只是走常规流程!” 钟庆明抬眼看了一眼郑云周,郑云周立马闭嘴,不敢在多说了。 李峰心里暗喜,这事说不定还真有变化。 钟庆明正想开口安抚郭俊,却被霍刚的声音打断: “你们说的西部电子,创始人是不是张伟豪张总?” “是啊,没想到霍先生也听说过他?” 钟庆明愣了一下,连忙尬笑回应。 下一秒,霍刚和郭俊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笑出声:“这可太巧了! 我们这次来鹏城投资建代工厂,就是专门为张总的 mini 手机做代工的!” 这话像颗定心丸砸在郑云周心里,他脸上瞬间笑开了花,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李峰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话全堵在喉咙里,最后只能悻悻地闭上嘴。 谁能想到,自己想藉机打压的项目,竟和这两位香江豪门的投资绑在了一起。 “这样两家厂子挨在一起,物流费都省下了不少。”霍刚笑著对郭俊说道。 “对啊,以后在找张总不就更方便了,这阴差阳错间咱们还和张总成了邻居,看来老天都要我们抓紧在这投资啊。”郭俊附和道。 钟庆明一听,这两位看来跟张伟豪关係也很好啊。 看来这位科技圈的新贵自己还是了解的太少啊。 不过这样一看,张伟豪的电子產业园应该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而眾人口中的张伟豪,这两天和周妙可黏得像糖,从晨光熹微到夜色深沉,连空气里都飘著甜意。 可李子鎔的一通电话,还是打破了这份愜意 —— 按照之前的约定,三星电子计划在十月份推动股价上涨,需要铸梦基金配合操作。 张伟豪这边还有鹏城项目的收尾工作要处理,只能让周妙可先去纽约对接。 前往机场的路上,张伟豪的叮嘱就没停过:“我已经跟赵丽娜打好招呼了,你到了直接去铸梦纽约办公室入职就行。 暂定的职位是铸梦亚洲区负责人,等我十月底去米国,在第一次股东会上走个正式流程就生效。” 周妙可把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忍不住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这一路上跟个老大叔似的,念叨个没完。”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被温水泡著,满是感动 。 他的每一句叮嘱,都藏著怕她受委屈的细心。 张伟豪挠了挠头,语气带著几分憨態:“我就是想把你捧在手心里,生怕有一点没考虑到。” 直白的话让周妙可身子都软了几分,她侧过脸,在张伟豪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软得像棉花:“你放心,真遇到不懂的事,我第一时间给张总打电话请教。 还有啊,你早点来美国,我会想你,很想很想的那种。” 周妙可飞往纽约后,张伟豪確实没閒著,除了处理鹏城项目的收尾对接,心里还惦记著另一桩事。 这阵子忙著和周妙可相处,倒是冷落了林小巧。 思来想去,他打算借著十一假期,带林小巧出国转转。 脑海里闪过的路线很清晰:歌里怎么唱的来著,泰国新加坡,印度尼西亚。咖喱肉骨茶,印尼九层塔。 艺术来源於生活,大丈夫日记被张伟豪学的有模有样。 你说是渣男吗? 从道德上来说是的,但是张伟豪情况特殊啊。 毕竟是要成为海贼王,哦,走错片场了,毕竟是要成为首富的男人。 多一两个红顏知己才算是人之常情么。 张伟豪的心里建设做的倒是挺美的。 但还是忍不住自嘲 —— 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 “屠龙者终成恶龙”,曾经以为能避开的情感纠葛,终究还是没能躲掉。 但再想想,又觉得合理:都成屠龙者了,那龙的日子谁不愿意成龙啊。 一开始自己也不是惦记著“助父成龙吗。” 第582章 知识就是力量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82章 知识就是力量 林小巧得知张伟豪要专程陪自己十一出国旅游时,眼底瞬间迸发出亮闪闪的光,几乎是踩著轻快的步子冲向杨大师的练功房请假。 原本按照原计划,整个十一假期她都要投身春晚选拔集训。 十月中旬的选拔是她筹备了大半年的梦想,杨大师为她量身定製的集训方案更是关乎成败的关键。 “小巧,这集训耽误不得! 多少人抢著要这名额,你怎么说请假就请假?” 杨大师將集训计划表拍在桌上,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可林小巧已经背好包带,川妹子的执拗在眉眼间藏都藏不住:“师傅,春晚我想上,但伟国庆假期我有比这重要十倍百倍的事。 集训的事我回来补,要是选不上,我认!” 任凭杨大师放出 “出了这门就別认我这个师傅” 的狠话,她也只是深深鞠了一躬, 转身就往门外跑,风风火火的模样里全是奔赴心上人的坚定。 张伟豪早已安排米丽萍统筹出行事宜。 米丽萍看著行程表上泰国、新加坡、印尼的標註,指尖在键盘上敲得愈发轻快 。 既能以工作名义隨行处理突发事务,又能藉机会体验异国风情,这份差事实在难得。 她连夜赶製出详细攻略,从签证材料清单到当地特色餐厅预定,事无巨细整理成表格。 九月末的午后,张伟豪刚敲定鹏城產业园的开工细节,手机就响起了熟悉的铃声,是李倩。 “张总,十一回西省老家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一股说不出的沉稳,又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熟稔。 “今年就不回啦,打算带朋友出去放鬆几天。” 张伟豪靠在办公椅上,语气轻鬆。 “果然是科技新贵,钱多任性啊。” 李倩轻笑一声,隨即话锋一转, “说正事,之前你让我帮忙看看 mini 的系统,我整理了份分析报告,给我个邮箱我发你。” 张伟豪这才恍然记起,mini 手机上市之初,他隨手给同为西省乡党的李倩送过一台样机,閒聊时提了句 “系统还有优化空间”,本是隨口一说,没承想这位学霸竟真的放在了心上。 张伟豪点开邮件附件,一份命名为《mini 手机系统优化分析报告》的文档瞬间展开,从目录到结尾的参考资料,排版规整、逻辑严密,一看就是花了大量心思打磨的成果。 他越往下翻,对李倩的欣赏就多一分 ,这份报告不仅有专业视角的技术拆解,还融入了真实用户的反馈。 文档开篇,李倩先附上了几张 “mini 吧” 的截图。 张伟豪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家手机竟有了专属贴吧,里面早已聚集了不少核心用户。 截图里,一位自称 “数码拆解师” 的网友,详细拆解了 mini 手机的內部结构,最终给出结论:mini 的硬体配置堪称 “顶配堆料”—— 搭载的饕餮晶片是当前性能最强的移动处理器,摄 像头採用三星最新款传感器,屏幕是 lg 定製的高色域 oled 屏, 连线性马达都是 nidec 的旗舰型號,每一项都是行业巨头的核心產品。 “没想到用户比我们还懂產品。” 张伟豪笑著摇头,继续往下看。 到了系统分析部分,李倩的专业度彻底展现出来。她將反馈分为 “用户视角” 和 “技术视角” 两部分:从用户角度看,大部分反馈集中在 “轻度使用体验极佳”, 但也有不少重度用户提到,后台同时运行 5个以上应用时,手机会出现明显卡顿, 长时间玩游戏还会有发热现象;而从技术角度,李倩则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安卓系统的底层问题。 她在报告里写道:“安卓 2.0 採用虚擬机运行机制,应用退到后台后仍能保持活跃状態(即『真后台』), 虽能快速恢復应用进程,但会持续占用內存与 cpu 资源,这是卡顿、耗电的核心原因。 同时,基於安卓的 ui 渲染依赖主线程普通优先级, 图形特效的计算与渲染几乎全靠 cpu 承载,一旦后台应用增多,cpu 运算压力陡增,卡顿现象便会凸显。” 李倩的这份报告堪称 “专业与用心的双標杆”。 每项结论都锚定真实数据,比如对比塞班、ios 与安卓渲染机制时,直接附上三者在相同硬体环境下的帧率测试表: ios 凭藉 “硬体加速 + 独立渲染线程” 稳定 60 帧, 塞班因 “单线程处理” 波动在 35-45 帧, 而 mini 搭载的安卓 2.0 则因后台占用,帧率常跌破 30 帧,卡顿閾值数据一目了然。 张伟豪是越看越惊奇,他知道李倩是清北的计算机专业,和手机系统这些是有所关联。 但是这份软硬体兼顾的报告,绝对是李倩用心写出来的。 张伟豪猜的一点都没错,这份深度背后,是李倩近四个月的全情投入。 作为计算机软体工程专业学子,她拿到 mini 手机后並未急於下笔:先用两周沉浸式体验,记录下不同场景的卡顿、发热节点; 接著泡在数码论坛、开发者社区,扒遍安卓的底层源码解析,甚至翻出谷歌官方的开发文档; 为搞懂硬体適配逻辑,她带著手机拆解图请教系里的硬体工程教授,釐清 “晶片架构与系统调度的匹配关係”; 最后乾脆將优化建议当作课程论文来打磨,从框架搭建到数据验证, 前后修改了不知道多少遍,还请专业课导师把关技术严谨性,確保每一条建议都 “落地无坑”。 甚至自费买了水果的手机,就是为了亲自体验其中的区別。 这种 “把隨口嘱託当课题攻坚” 的態度,既藏著学霸的专业素养,更透著对这份信任的珍视。 这才是真正的 “专业”和“信任”。 把一句隨口的嘱託,做成一份经得起推敲的专业报告; 用扎实的学识,把看似不相关的硬体、软体、用户体验串联成完整的逻辑链。 这也正是 “好好学习” 的意义所在:知识能转化为解决问题的能力,能让一个人在自己的领域里闪闪发光,这就是学习的价值,也是清北大三学子的真正实力。 这就是知识的力量,这就是第一生產力。 张伟豪忍不住感慨,若不是带著前世记忆重生,自己在李倩这样的学霸面前,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 如今的他,早已为了事业放弃学业,而李倩依旧是清北的三好学生,在专业领域的深度上,比他强出不止一点半点。 翻到报告最后一页,看著末尾那句 “若需进一步探討,可隨时联繫”,张伟豪心里冒出一个清晰的念头。 他要邀请李倩参与 mini 手机系统的研发。 李倩所展现的专业能力绝对未来在工作岗位上能绽放出绚丽的烟花。 而张伟豪现在有能力更有实力,让她到更广阔的舞台上施展,既能帮mini解决系统优化的难题,也是给这位有才华的同窗一个更快进步的机会。 他当即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李倩:“报告看完了,专业度远超预期。 我想正式邀请你,以技术顾问的身份加入 mini 系统研发团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第583章没办法拒绝的理由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83章没办法拒绝的理由 张伟豪的邀请消息刚发送成功不一会,手机屏幕就弹出了李倩的回覆——一个字,“好”。 没有半分扭捏的迟疑,没有丝毫矫情的试探,乾净利落得像她写在报告里的代码逻辑,藏著不容置疑的底气。 这份乾脆,从来不是一时衝动。 作为清北计算机软体工程专业的顶尖学子,她早已在日復一日的专业训练中,將枯燥的代码揉成了指尖的利器。 从c语言到java,从算法逻辑到应用开发,系统性的学习让她能嫻熟地將脑海中的构想,转化为一行行可运行的程序。 每当屏幕上跳出“运行成功”的提示,看著冰冷的代码在自己手中变成能解决问题的应用, 李倩总会想起初中时解不出奥数题的焦躁——如今这份“攻克难题”的快乐,更纯粹,也更酣畅,像是用继续学习的能力弥补了年少时的遗憾。 而比专业底气更坚定的,是她心底的抉择。 大学里的李倩,从没有过同龄人轰轰烈烈的恋爱,自习室的灯光、图书馆的典籍、实验室的伺服器,才是她最熟悉的陪伴。 在代码与数字的世界里,她一步步沉淀成长,也渐渐想通了一个道理:这世上从没有孤立的顶峰,所有值得奔赴的高度,从来都是並肩而行的风景。 张伟豪於她,从来不是简单的“同乡前辈”,而是情竇初开时便烙印在心底的光。 他不止一次提起的“顶峰相见”,在別人听来或许是客套的鼓励,在她心里却成了沉甸甸的约定—— 这些年,张伟豪一直都在朝著山顶努力攀爬啊。 而张伟豪的邀请,於她而言,既是对自己专业能力的极致认可,更是一个让“顶峰相见”从约定变为现实的契机,一个让学识跳出课本、扎根实业的出口。 其实在此之前,老师早已为她规划好考研留校的路径,父母也反覆叮嘱“学术道路更安稳”,可当看到张伟豪消息的那一刻,所有既定规划都被她拋在了脑后。 她觉得,山顶的风景从来不该是一个人的孤芳自赏,並肩而行的璀璨,才是最值得奔赴的模样。 收到那个乾脆的“好”字,张伟豪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他点开通讯录,將李倩的联繫方式发给高世东,附带消息:“这是李倩,清北计算机的学霸,后续对接mini系统优化的技术顾问,多配合。” 心里盘算著,李倩现在刚上大三,距离毕业还有一年多,正好可以边完成学业边参与系统研发前期工作,熟悉项目逻辑,等毕业后直接入职,无缝衔接。 下午,张伟豪回到魔都的別墅里,吃饭时米丽萍捧著平板,准备匯报十一出行的详细流程。 “张总,这是泰国、新加坡、印尼的行程表,我提前联繫了当地的接待酒店,確认了景点预约渠道,还安排了公司的商务车接送……” 她一板一眼地念著,指尖在屏幕上逐行划过。 张伟豪听著忍不住笑出声:“我们是出去旅游散心,又不是谈项目去,不用这么兴师动眾。 找个熟悉这条路线的私人导游带队就行,酒店订得舒服点,其他的隨性些。” 米丽萍这才放下平板,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哦,我光顾著按商务出行的標准准备了。” 她收起平板,又补充了句“那我明天就联繫导游”。 连轴转了半个多月,张伟豪確实有些疲惫。 吃过晚饭,修了会后,他在周鹏的陪练下练了两小时体能,汗水浸湿衣衫后,反倒觉得浑身轻鬆了不少。 洗漱完毕,他早早躺上床,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而此时的米国,铸梦大厦总部会议室里。 铸梦大厦总部的会客室里灯火通明。 赵丽娜身著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面前摊著一份厚重的履歷,对面坐著应聘財务长的特洛伊—— 这位曾在高盛、摩根、黑石等顶尖投行留下亮眼战绩的白人中年男性,此刻正端著一杯咖啡, 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神情自若得反倒不像求职者,更似掌控局面的面试官。 “特洛伊先生,您的履歷堪称完美,在多家顶尖投行都有卓越战绩。 但您应聘的是铸梦投行財务长,这个岗位责任重大,有些问题我必须和您深入沟通。” 赵丽娜的语气带著职业经理人的严谨,目光落在履歷的核心业绩栏上。 “乐意之至,赵丽娜女士。”特洛伊抿了口咖啡,语气轻鬆。 “铸梦投行刚成立不久,论规模远不及您任职过的老牌机构。 以您的资歷,完全能去更大的平台,为什么会选择我们?”赵丽娜拋出了第一个关键问题,目光紧盯著对方的神情。 “我天生喜欢挑战。”特洛伊放下咖啡杯,指了指自己的履歷,“您看,我每在一家公司做到高管层级,就会选择离开—— 对我而言,重复的成功毫无吸引力,人生本该不断体验新的可能性。” “铸梦不是供人体验生活的地方,我们需要的是能落地创造价值的核心人才。”赵丽娜的语气冷了几分,显然对这个答案並不满意。 特洛伊却不慌不忙,反而轻笑一声:“赵丽娜女士,您和我接触过的所有ceo都有个共同点。” “哦?是什么?”赵丽娜挑眉,生出几分好奇。 “严谨务实、谨慎负责——这確实是职业经理人必备的素养,但生活不该只有工作这一种底色。” 他话锋一转,却见赵丽娜脸色愈发严肃,连忙补充,“当然,我很清楚场合。 换个务实的说法:你们给出的薪资待遇,足以支撑我想要的生活水准。” “如果您只有这种態度,很抱歉,铸梦无法接纳您。”赵丽娜合上履歷,语气带著明確的拒绝意味。 特洛伊挑了挑眉,终於坐直身体,神色认真了些: “好吧,那我说说我想来铸梦的原因吧。 第一,铸梦在米国楼市的操作,让我看到了这家公司的潜力—— 那些老牌投行躺赚惯了,庄閒通吃,而铸梦能给他们上一课,这很有意思。 第二,新公司才有打破规则的活力,但也需要我这样熟悉行业逻辑的人把控財务风险。 至於第三,”他笑了笑,“作为一名大型投行的財务官,我更了解財务官的首要任务。” “那你说说,財务长的首要任务是什么?”赵丽娜没理会他前面说的那两条,倒是对第三条很感兴趣。 特洛伊没有丝毫迟疑,一字一句道:“在合法合规的前提下,如何把更多的钱稳稳装进老板的私人口袋里。” 赵丽娜愣了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我没办法替老板拒绝你了。” 第584章有点东西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84章有点东西 送走特洛伊后,赵丽娜踩著高跟鞋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走到办公室门口,她却停住脚步,透过玻璃隔断,瞥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周妙可。 一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气质温婉,正安静地翻看著手中的財经杂誌。 赵丽娜不由摇了摇头,心底泛起几分成见:张伟豪果然和那些发跡后的男人没两样,总喜欢把自己的女人安排进公司。 她知道这位周小姐是学钢琴的,专攻艺术领域,实在想不通一个弹钢琴的来投行能干什么? 难不成是给客户弹琴调节气氛? 可不满归不满,她很清楚公司是谁的——只要自己的执行长职位不动摇,家族在铸梦的利益不受影响,张伟豪爱怎么安排人情或者情人,隨他去。 思绪间,她想起那些老牌投行对自己的称呼,嘴角不自觉上扬。 “空头女王”,多响亮的名號,她很喜欢。 赵丽娜甩了甩头髮,压下心头的杂念,推门走进办公室。 “周小姐,让您久等了。”她脸上扬起职业化的微笑,“刚才在面试一位求职者,是主动投简歷来的核心岗位,得详细审核一番。” 周妙可连忙放下杂誌起身,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工作重要,我也刚到没多久。” 赵丽娜见状,转身给她冲了杯咖啡,递过去时状似隨意地问道:“张总跟我说,这次叫您来,是要配合做多三星的股价?” “不是做多,是周期性抬高。”周妙可接过咖啡,语气平静地纠正,隨后详细阐述了自己的思路, “结合三星季度財报节点,先通过小批量资金试探市场反应,在新品发布前两周逐步加仓拉涨,吸 引散户跟风后適度减持,既保证股价阶段性高位,又避免引发监管关注。” 赵丽娜越听越惊讶,这些操作细节绝非外行能想到。等周妙可说完,她才忍不住问: “周小姐,之前也干过金融?” 这一句话,让赵丽娜瞬间收起了轻视,正眼看向周妙可。“周期性抬高”这五个字,精准点出了操作的核心—— 不是盲目拉涨,而是要结合市场周期波段运作,这绝非外行能说出来的。 她心里暗自惊讶,难道这位周小姐並非只是个“靠关係进来的花瓶”,是自己小看她了? “国內读大学时学的金融专业,后来因为个人爱好才转去学钢琴。” 周妙可坦然道,“现在想在工作上给伟豪帮帮忙。” 赵丽娜这才恍然,难怪专业度如此扎实。 从两人的谈话中,周妙可能感觉到赵丽娜这位华尔街风头正盛的空头女王对自己的轻视。 两人说话说也认识很久了,但是从未有过太多的交集。 周妙可知道张伟豪和赵巨鹏私交很好,赵丽娜就是赵巨鹏安排过来帮张伟豪的。 在做空次贷上,赵丽娜確实费了很多心思。 但是周妙可无所谓,自己只是来帮张伟豪的,又不是来抢权的,她对那些没兴趣。 正像如自己临走时张伟豪所说的,“就像在做空次贷一样,在铸梦里做我的眼。” “我说呢,张总那么聪明的人,从来不会隨意安排的。 我让人给你收拾好了办公室,张总说了以后你就负责铸梦亚洲区也业务, 你还是铸梦董事会成员,必须要有自己的专属办公室和团队。 这会我带你去看看?” 赵丽娜压下心底的轻视,脸上扬起热情的笑意,侧身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周总,我带您去看看您的办公室。” 周妙可轻轻点头,提著隨身的手袋跟在她身后。 两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区里格外清晰。 转过拐角,一间靠窗的办公室出现在眼前,赵丽娜推开厚重的实木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办公室的空间远超周妙可的预期,落地窗外正对著曼哈顿的繁华街景,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米白色的真皮办公椅上,书架、文件柜、待客沙发一应俱全,所有家具都带著崭新的木质香气。 而最显眼的,是办公桌正中央摆放的一架银色三角钢琴模型,做工精致,连琴键都清晰可辨。 周妙可的目光在钢琴模型上稍作停留,转头看向赵丽娜,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赵总倒是有心了,连这个都特意准备了。” 赵丽娜訕訕地笑了笑:“这也算是是铸梦的老规矩,每个人的办公桌上都要放件代表自己爱好的摆件。 我办公室里摆著把双管猎枪,之前偶然看过您的钢琴演奏会,觉得特別精彩,就特意订了这个模型—— 可不是普通摆件,琴键能按响的,您试试?” 她嘴上说著“精彩”,心里却还藏著最初的那点心思。 这模型既是示好,也是隱晦的提醒。可 周妙可並未伸手去碰,只是顺著她的话,语气诚恳地说了句:“多谢赵总费心,很精致。” 这份不卑不亢的態度,让赵丽娜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 她正想再说点什么圆场,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几个穿著职业装的员工抱著文件夹站在门口。 赵丽娜立刻抓住这个机会,顺势转移了话题。 “进来吧。”她朝员工们招手,隨即转身对他们介绍,“这位是铸梦亚洲区负责人,周妙可周总,p10级高管。从今天起,你们的工作匯报、项目推进,都直接对接周总。” 话音落下,几个员工连忙上前半步,齐声喊道:“周总好!” 赵丽娜又转向周妙可,语气变得轻快起来,拇指朝门外指了指:“周总,这是我先给您挑的核心团队,都是跟著我做过次贷做空项目的老人,执行力没问题。 要是觉得人手不够,或者谁用著不顺手,隨时跟我说,我立马给您调人。 你们先熟悉熟悉,我那边还有个会要开,就先失陪了?” 周妙可看向面前的几位员工,他们眼中既有对新领导的好奇,也藏著几分老员工的审视。 她轻轻点头,对赵丽娜道:“辛苦赵总了,你去忙吧。” 赵丽娜鬆了口气,转身快步离开,关门的瞬间,她隱约听见周妙可开口的声音,语气温和却带著些沉稳:“大家先坐,我叫周妙可,我们先认识一下……” 铸梦的管理岗还是张伟豪根据上一世自己看过的一些大公司的管理架构套用过来的。 简单来说就是p1到p13,全公司只有一位p13就是张伟豪,剩下的就以此类推。 而周妙可的p10岗位,就绝对属於高层了。 走廊里,赵丽娜放慢脚步,心里的疑虑还没完全散去。 那个钢琴模型没能让对方露怯,反而被她不动声色地接了下来—— 这位看似温婉的周妙可,有点东西。 第585章空降女领导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85章空降女领导 每个公司里最憎恶空降领导的人会是谁。 答案肯定是最有希望坐上那个位置的人。 刘易斯曾离 “铸梦亚洲区负责人” 这个位置那么近,近到他几乎已经在心里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本就是华裔,太清楚亚洲市场的核心在华夏。 当年金融风暴席捲行业,別家投行都在裁人降薪、人人自危时,刚成立的铸梦投行却敢开出远超同行的薪水,再加上铸梦恐怖的战绩,刘易斯选择了跳槽。 那时他已经是高盛东南亚市场的负责人,外人眼里的人生贏家。 可他偏要赌一把,铸梦刚起步,正是缺他这种有履歷、有资源的人的时候。 更重要的是,赵丽娜亲口夸过他的能力,那语气里的认可,让他觉得这个位置就是为自己准备的。 於是他毫不犹豫地从高盛辞职,一头扎进了铸梦,连未来的工作规划都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 结果呢?业务还没正式铺开,总部直接空降了一位主管。 还是个年轻得过分、漂亮得扎眼的女主管。 刘易斯盯著办公室门口那道新身影,胸腔里的气堵得发闷,几乎要顺著喉咙溢出来。 他想不通,为什么每个公司里,总有这种年轻漂亮的女人能轻易坐上高位? 他拋掉稳定、带著一身本事来投奔,到头来,竟连一个公平竞爭的机会都没捞著。 每个公司里总有些年轻漂亮的女士身居高位呢? 赵丽娜是通过做空次贷一战成名,这个周妙可又是个什么来路。 所以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他只是说了一句自己的名字,便在没多说一句话。 周妙可对团队里隱约的疏离並未在意——初来乍到,先摸清情况才是首要的。 她简单和几人聊了聊各自负责的板块,记下关键信息后,便让其他人先回去忙,唯独留下了行政岗的小姑娘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刚从杜克大学商学院毕业,脸上还带著未脱的青涩,鼻樑上的黑框眼镜架在小巧的鼻子上,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刚才周妙可单独留下她时,她紧张得手指都攥成了拳。 刚出象牙塔就撞上金融危机,能进铸梦已是万幸,她可不想刚入职就出错。 “奥利维亚,坐吧。”周妙可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比刚才和团队沟通时更柔和, “我刚来公司,对很多流程和情况都不熟悉,想邀请你暂时担任我的助理,帮我衔接一些事务,你愿意吗?” 温柔的话语顿时抚平了奥利维亚的紧张,奥利维亚猛地抬头,脸上的雀斑隨著笑容挤成了可爱的一团,连忙用力点头: “我愿意!周总,我一定会做好的!” 她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要知道,金融危机下多少毕业生找不到工作,铸梦不仅给了她offer,福利更是好到离谱, 免费的现磨咖啡和甜甜圈隨时供应,食堂的餐食堪比星级餐厅,连健身房都是24小时开放。 更让她满足的是薪水,每十五天发一次,每次到手三千美金,对刚毕业的新人来说,这已是远超同行的待遇。 虽然入职后感觉公司业务还没完全铺开,同事们看著清閒,但铸梦在次贷危机中力压老牌投行的战绩摆在那里, 外界早有传言说它会成为接替贝雷斯登的第五大投行。 奥利维亚每天都是第一个到办公室,把工位收拾得一尘不染,就盼著能多做点事,没想到刚等没多久,就等到了新领导的重用。 周妙可看著她雀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从手袋里拿出笔记本: “那我们先理一理,首先帮我整理一份亚洲区现有项目的完整资料,包括对接人、进度和风险评估; 然后把我们团队每个人的资料都给我整理一份; 另外,把公司的行政流程和审批节点也列给我,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奥利维亚立刻掏出隨身的记事本,笔尖飞快地记录著,眼睛里满是干劲,“我今天下班前一定给您。” 办公室里,送走抱著资料满心雀跃的奥利维亚,周妙可紧绷的肩膀骤然鬆弛下来。 她重重靠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椅背的弧度完美承托住身体,紧绷了一下午的神经终於放鬆,忍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气。 刚才面对团队时的沉稳从容,其实是周妙可故作坚强。 虽然自己跟著张伟豪见惯了商界大佬、谈过亿级项目,可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独当一面, 握著一个区域业务的决策权,心里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周妙可转动办公椅,目光落在落地窗外的曼哈顿高楼大厦上。 楼下车流在街道上织成金色的绸带,远处的帝国大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种站在高处俯瞰繁华的感觉很新奇,可新奇里又裹著几分彷徨。 从本科毕业后来到米国,自己就一直在学音乐。 现在又突然来到公司做起高管,她知道自己多少有些“脱节”,刚才和团队沟通时,几个专业术语都要在心里反应片刻,才敢接话。 “哎,果然还是要赶紧补功课。”她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眼神碰到了那架银色的钢琴模型。 指尖轻轻一按,模型发出清脆的“叮”声,像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心里。 她当然懂赵丽娜的心思——这模型是示好,更是隱晦的提醒,提醒她“钢琴家”的过往。 可此刻指尖触著冰凉的模型,周妙可忽然笑了,心里冒出个连自己都觉得羞赧的念头: 就算是靠关係,自己也是铸梦的“老板娘”,还怕接不住这份工作? 念头刚冒出来,脸颊就腾地红了。她抬手拍了拍发烫的脸,小声嗔怪自己:“周妙可,你怎么好意思想这个? 太不害臊了。” 原本想给张伟豪打个电话诉诉委屈,可抬头看到墙上的掛钟,想起华夏此刻正是深夜,又把手机塞回了口袋。 犹豫片刻,她翻出通讯录里“老爸”的號码,拨了过去—— 老爸在莫斯科旅游,这个点应该正好醒著。 此时的莫斯科,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的白樺林里,周有福正握著一张泛黄的老旧照片出神。 照片上的年轻姑娘扎著麻花辫,怀里抱著乐谱——那是年轻时的田秀琴。 他嘴上说出来散心,实则是替妻子圆一个藏了一辈子的梦。 田秀琴走了,他来看看,这个困惑了她一生的音乐学院到底有什么魔力。 周有福当年財富自由后,无数次提出带她来,却都被她拒绝。 米黄色的建筑映著夕阳,门廊的罗马柱投下长长的影子,椴树的枝叶间漏下细碎的光,窗口飘出的钢琴声正是《天鹅湖》的旋律。 周有福恍惚间仿佛看见,年轻时的田秀琴抱著乐谱,踩著落叶穿过白樺林,裙摆扫过地面上雏菊时的模样。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看清屏幕上“宝贝女儿”的备註,周有福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接起电话时声音里满是笑意:“妙可啊,是不是想爸爸了?” 熟悉的语气让周妙可鼻子一酸,刚才的彷徨瞬间消散大半。 她靠在办公椅上,声音轻快了不少:“想啊! 不过今天有正事请教老爸,我刚接手团队,有人好像不太服我,怎么管团队才能让人真的服眾啊?” 第586章周有福的教导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86章周有福的教导 “你去伟豪那做事了?” 电话那头,周有福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惊喜。 “嗯,现在负责铸梦亚洲区的业务。” 周妙可说著,语气里藏不住小得意,连带著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哟,那爸爸可教不了你嘍。” 周有福笑著打趣, “爸爸这辈子最多就管过几个矿场,哪懂什么亚洲区的生意,你这可是一步登天了。” “哎呀爸爸~” 周妙可拖著长音撒娇,语音里满是鲜活的活力。 这声撒娇让周有福心里一暖。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之前田秀琴在时,女儿总被束缚著性子,日子过得难免压抑。 如今这带著雀跃的语气,是真真切切想好好干一番事的模样。 他收了玩笑,语气认真起来:“跟爸爸说说,具体遇到什么麻烦了?” 周妙可一五一十把团队里的情况说清楚,尤其提到了刘易斯的牴触,还有自己想请团队吃饭拉近距离的打算。 周有福听完笑了:“爸爸不懂什么米国职场规矩,但老祖宗的话错不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 你既然坐了领导的位置,就得有领导的样子。” “领导的样子?” 周妙可没太明白。 “就是別把自己放得太低。” 周有福的声音沉了沉,“別因为是新来的,就想著靠请吃饭、拉关係拢人心。 下属就是下属,你没必要去討好他们。” 这话正好戳中周妙可的心思,她连忙追问:“那我该怎么做?” “第一,得有架子,跟他们保持距离。” 周有福的语气斩钉截铁, “要让他们记著,自己端的是铸梦的碗,吃的是张伟豪给的饭,而你,是替张伟豪管他们的人。” “然后呢?” “第二,工作里要够强势、够果断。”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管事大事小,只要你定了主意,就直接安排下去让他们办。 哪怕思路有点偏差,也得霸道点,先把『我说了算』立住。” 周妙可皱了皱眉:“万一真做错了,既给公司造成损失,还得被人看笑话,那不是更难服眾?” “傻丫头,你忘了铸梦是什么量级的公司?” 周有福笑著解释,“大公司不怕试错,有的是试错成本。 你现在最该做的,不是想著挣多少钱、出多少业绩,而是先把气场立起来 ——我周妙可来了,这个亚洲区,就得听我的。” 电话这头,周妙可握著手机,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父亲的话虽然直白,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心里的结。 “你说那不服气的,是不是年纪比你大、资歷比你深?” “嗯嗯。”周妙可连忙应声。 “那你听爸说,千万別急著新官上任三把火。”周有福的语气沉了沉,带著老派管理者的经验,“你先憋住,找件靠谱的事当突破口。 比如要投哪家公司,你心里先定好主意,开会时让他们敞开了说,不管他们吵成啥样,最后都按你的想法办。 把这事做成了,比请十顿饭都管用。” 周妙可拿著手机点头如捣蒜:“那然后呢?光做事不够吧?” “然后你得记住,不管是华尔街还是咱矿上,最实在的就是『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周有福的声音里带著点矿场人的糙劲儿,却字字在理,“你得让他们跟著你能赚到钱,爸说句糙的,要是跟著你能拿更多的钱。 你就算放个屁,他们都要说是香的。 要是赚不到钱,你把心窝子掏出来都没用。” “爸!你怎么说这个呀!”周妙可脸颊发烫,却忍不住笑出声,这糙话里的道理,比学院的理论课通透多了。 “嗨,跟工人打交道久了,说话直。” 周有福哈哈一笑,语气又严肃起来,“还有条关键的,赏罚要分明,但这『分明』看的不是功劳,是立场。 跟你一条心的,好处多给,升职优先; 跟你对著干的,別给好脸色,有活儿先派给他,让他知道谁是当家的。 別怕得罪人,有能力的人有的是,钱到位了,想挖多少有多少。 但对那些有本事又听话的,千万別抠门,钱给足了,人就绑住了。” “等团队稳了,你再『试』他们一把,就叫什么来著,指鹿为马,提个无关紧要的决策,看谁跟你走,谁还敢唱反调。 筛一遍下来,剩下的就都是你自己人了。” 电话那头的周妙可,原本迷茫的眼睛越睁越亮。 父亲的话没有半句虚的,全是管人的真本事,像一把钝刀割开迷雾。 她握紧手机,声音都带了劲:“爸,我懂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电话那头的周有福沉默了两秒,隨即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妙可啊,爸知道你心肠软、好说话,但职场不是家里,尤其你还是刚来就当上领导了,越柔越让人觉得好欺负。 工作上就得利落点,得让他们有点『怕』你的地方,不是说要凶,是得有让人不敢敷衍的底气。” “我知道了,爸。”周妙可鼻尖一酸。 自己虽然没了妈妈,可爸爸的疼爱、张伟豪的爱惜,都是她最硬的靠山。 “知道就好,好好干,爸等著看我闺女的本事。”周有福的声音又恢復了爽朗,“不说了,你那边该忙了,有事隨时给爸打电话。” 掛了电话,周妙可对著手机屏幕愣了两秒,隨即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往桌上一拍。 刚才的怯懦、彷徨像被风吹散的雾,荡然无存。 她点开和奥利维亚的聊天框,看著刚编辑好的“今晚请团队聚餐,熟悉一下”的草稿,毫不犹豫地刪掉,重新敲下一行字: “奥利维亚,通知亚洲区团队,明早九点整在一號会议室开投资决策会。 让所有人带齐东南亚待投项目的完整资料,重点是三星供应链相关企业的尽调报告,越详细越好,缺一项扣除当月绩效。”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周妙可打开电脑,开始梳理起来明天开会的资料。 她不相信,张伟豪给了自己这么好的平台,自己从小也算是耳濡目染,再加上和张伟豪在一起的时候经歷的世面。 连一个团队都管不好,那自己以后怎么能帮的上张伟豪。 又看了一眼那架钢琴模型,周妙可嘴角抹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钢琴自己不喜欢,都能弹到世界级水平。 那现在自己做喜欢的事,就不信会做不好。 周有福在掛断电话后,笑了笑。 姑娘有自己的新人生嘍,好,好,好啊。 路过音像店里,周有福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一眼就看见了柴可夫斯基的专辑。 他拿起那张专辑,自己的后半生好像就是在为这几个字赎罪。 “秀琴啊,你放心吧,亏欠你的,我会在妙可身上补回来的。” 说罢,他放下了那张专辑,走出了音像店。 想了想,给张国庆发了条简讯:“老张啊,我在莫斯科旅游,这边的貂皮大衣不错,你把你和弟妹的尺码发过来,我给你两带几件。” 第587章爱情军师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87章爱情军师 奥利维亚刚走出周妙可的办公室,就被等候在走廊的几个团队成员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问题瞬间涌了过来。 “奥利维亚,周总单独找你说什么了? 是不是要给我们安排新任务啊?” “她没为难你吧? 看著挺温柔的,应该不难相处吧?” 人群外,刘易斯假装整理文件夹,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目光时不时往这边瞟。 当听到“周总让我当她的助理”时,包围圈里立刻响起不同的声音。 有人带著羡慕感慨“刚毕业就当高管助理,运气也太好了”,也有人悄悄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 “还不是靠关係,真以为凭本事啊”。 奥利维亚攥著手机,脸上还带著紧张的红晕,刚想解释几句,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看到是周妙可发来的简讯,她立刻收起笑容,朝著眾人摆了摆手:“我先处理点工作,回头再说啊。”说著快步回到自己的工位,点开简讯仔细阅读。 简讯內容很简洁:“通知亚洲区所有同事,明早九点大会议室开业务启动会,每人带齐手头项目资料,重点是东南亚市场及三星供应链相关数据,邮件通知后需確认每人已读。” 奥利维亚不敢耽搁,立刻打开邮件系统编辑通知,逐字核对后点击发送,隨后盯著收件箱列表, 挨个確认“已读”提示,直到最后一个人显示已读,才抱著確认回执再次敲响周妙可的办公室门。 办公室里,周妙可正对著电脑梳理会议流程,桌面上摊著厚厚的亚洲区业务资料,萤光笔在文件上划出密密麻麻的標註。 听到敲门声,她头也没抬:“进。” “周总,邮件已经发出去了,所有人都確认收到了。”奥利维亚把列印好的回执单放在桌角,小声匯报。 周妙可这才抬起头,脸上没了刚才邀请助理时的温柔,神情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 奥利维亚站在原地没敢动,空气里的安静让她越发紧张。直到周妙可抬眼看向她,语气平淡地问:“还有什么事吗?”她才反应过来,连忙摇头:“没有了,您要是有其他安排再叫我。” “暂时没有,你先去忙吧。” 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奥利维亚才悄悄鬆了口气,手心已经沁出了薄汗。 她实在想不通,不过短短半小时,周总怎么就像变了个人——刚才问她愿不愿意当助理时,语气温柔得像邻家姐姐,可现在却浑身透著疏离的气场。 “女人果然是善变的动物。”她心里悄悄嘀咕著,加快脚步回到工位。 傍晚时分,办公区的人渐渐走空,只有亚洲区的工位上有几个人,玩著手机,赵丽娜路过周妙可的办公室时,发现里面的灯还亮著。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周妙可清晰的回应。 赵丽娜推开门,双手抱在胸前,斜靠在门框上,语气带著几分调侃:“新官上任就是不一样啊,第一天就这么拼?” 周妙可看到是她,连忙合上文件起身,脸上露出礼貌的笑容: “刚来公司,很多情况都不熟悉,得儘快上手才行,三星那边的项目还等著推进呢。” “行,那你忙,我就是路过。”赵丽娜摆了摆手,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心, “不过也別太熬著了,要是让张总知道我没照顾好你,回头该怪罪我了。” 说完她朝著周妙可笑了笑,轻轻带上办公室门,转身离开。 周妙可无奈的摇了摇头,怪不得张伟豪说赵丽娜这个人没有情商。 忙完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周妙可推开办公室门,看见奥利维亚和几个员工还在岗位上。 “怎么还没下班。” “周总,您还没走,我,我们......” 周妙可看了一眼站起来的几人,轻笑了一下:“那就下班吗,还有你们几人今晚算加班。” 张伟豪还是对周妙可的安全很重视的,联合安保专门配了保鏢,见周妙可出门后,立马跟在身后。 奥莉维婭看著周妙可被一群西装革履的保鏢簇拥著,羡慕极了。 张伟豪起床后,吃早餐时,张楚打来电话,问自己在哪。 得知张伟豪在家后,要了个地址就掛断了电话。办 没多久,张楚探著脑袋晃进来,手里还提著一个纸袋子, 脸上堆著諂媚的笑,活像只找著蜜罐的熊。 “老大,吃早餐呢?”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餐桌前,也不客气拿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 “不上课啊,这么早跑来什么事。” “嘿嘿,没事家里搞了两条绿熊猫,市面上买不到的,带来您尝尝。” 张伟豪看了一眼张楚那一脸有事的样子,笑道:“说吧,什么事。” “听说你十一要带小巧嫂子去旅游?算我一个唄!” 张伟豪头都没抬,喝了口粥:“我跟小巧去享二人世界,过甜蜜假期,你凑什么热闹? 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懂懂懂,我门儿清!”张楚连忙摆手,脸上的笑更殷勤了,“您跟林嫂子安心甜甜蜜蜜,我保证当隱形人,绝不打扰你们培养感情!” “既然懂,就別跟著添乱。”张伟豪终於抬眼,斜睨著他, “我给你在拉斯维加斯开个总统套,再给你联繫七个模特,一天换一个款式,不比跟著我们当电灯泡强? 好好过你的节不好吗?” “老大,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了?种猪啊?”张楚急得直拍大腿,隨即又换上可怜巴巴的神情,凑得更近了, “我跟你说正经的,我想借这个机会把孙诗雅也叫上。” 见张伟豪没说话,他立马卖惨,捂著胸口装虚弱:“老大,看在我时日无多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 “少在这装模作样。”张伟豪被他逗笑,“你俩现在关係不是挺铁的?单独约她不行?用得著蹭我们的行程?” “我这不是想谈场甜甜的恋爱嘛!”张楚挠挠头,难得露出点羞涩,“单独约会太紧张了,人多热闹,不容易冷场。 我需要个僚机,你帮我打打助攻,说不定这次旅游我就能一举拿下,直接全垒打!” “呵,还说不是种猪?”张伟豪嗤笑一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著。 “这能一样吗!”张楚急得辩解,眼神却格外认真,“解决生理需求是隨便玩玩,跟喜欢的人在一起,那是灵魂的契合,能同日而语? 豪哥,你就帮我这一回,以后你让我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他眼巴巴地盯著张伟豪,那模样活像等待主人投餵的大型犬。张 伟豪看著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想起这兄弟的不容易,终是鬆了口:“行吧,我跟小巧说一声。 但事先说好到了之后个玩个,別跟我们屁股后面。” “一定一定!”张楚瞬间原地蹦起,“老大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这就去给孙诗雅发消息!” 说著就掏出手机手指飞快的编辑著简讯。 张伟豪无奈地摇摇头,拿起手机给林小巧发消息:【张楚要跟著,还想带孙诗雅,同意不?】 没过几秒,林小巧的消息就回了过来:【挺好呀,人多热闹,我还能有个伴呢~】 看著屏幕上的回覆,张伟豪失笑。 看来这场旅游,不光是他和林小巧的甜蜜假期,还得兼职当回“爱情军师”了。 第588章成年人的世界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88章成年人的世界 消息发送后,张楚就盯著手机扒拉著米丽萍给他盛的粥,眼神却一直盯著向手机屏幕,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孙诗雅就这么让你上心?” 张伟豪放下手里的牛奶杯,饶有兴致地问道,“我认识你这么久,还真没见你对哪个姑娘这么执著过。” 他这话戳中了张楚的心事,却也勾起了他的八卦魂。 张楚放下勺子,非但没接话,反而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豪哥,咱先不说我。 除了小巧嫂子,另一位嫂子我可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小巧嫂子一看就是满眼都是你的类型,软乎乎的让人想保护,那位嫂子呢?” 张伟豪一听张楚这么问,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他刚想开口细说,余光就瞥见对面米丽萍正端著咖啡,眼神亮晶晶地往这边瞟,一副十足的八卦模样。 张伟豪抬眼扫了她一下,米丽萍立马乾咳两声,放下咖啡杯:“我去看看车上油够不够,免得等会儿耽误行程。” 说著慢吞吞地起身,磨蹭了半天见张伟豪没要开口的意思,才不情不愿地走了。 张楚看著米丽萍的背影,又凑到张伟豪身边,贱兮兮地挑眉:“豪哥,米秘书这顏值身材,绝对是顶配啊。 以我多年经验来看,肯定很『润』,拿下没?” “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没边界感了。”张伟豪瞪了他一眼,拿起包子咬了一口,没再理他。 “哎我错了错了!”张楚连忙告饶,又把话题绕了回去,“咱不说这个,我是真好奇另外一位嫂子的事。 豪哥,你在我心里就是亲哥,咱俩灵魂契合,你的情史对我来说可是恋爱教科书!” “晚安?”张伟豪看著他一脸肉麻的样子,突然想起上一世刷到的奇葩视频,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小子不会是因为要联姻,连自己都想“拐”吧? “啊?刚起床说什么晚安啊?”张楚一脸懵,完全没get到他的点。 张伟豪这才鬆了口气,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他沉默片刻,放下手里的餐具,认真地看向张楚:“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张楚连忙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我觉得,真正一眼就喜欢上的人,从来不是看年龄和顏值。”张伟豪的语气很轻,却带著藏不住的温柔, “是这个人给你的感觉,是別人谁也给不了的。你说不出她哪里好,可就是谁都代替不了。” 这话让张楚拿著包子的手顿住了,嘴里的咀嚼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盯著餐碟里咬了一半的包子,愣了足足三秒,突然把包子一放,咽掉嘴里的食物后,激动地抓住张伟豪的胳膊,语无伦次: “哥,你真是我亲哥。 我对孙诗雅就是这种感觉。 说实话我见过不少比她漂亮的女孩,但是我就是说不出来她哪好,可一想到她,我就又满心欢喜。” 张伟豪看著张楚眼睛亮得像燃著星火的模样,心里悄悄嘆了口气——这哥们,怕是真的陷进去了。 他知道张楚的家世背景,那种根深蒂固的家族联姻早就板上钉钉, 孙诗雅这样的姑娘,即便家境优渥,两人也走不到一起。 註定只能是他生命里的一段插曲,不可能有结果。 张楚察言观色的本事向来练得纯熟,张伟豪那抹耐人寻味的眼神刚落下来,他就猜透了对方的心思。 刚才的激动劲儿像被戳破的气球般慢慢泄了,重重往椅背上一靠,长舒出一口气,语气里没了半分嬉皮笑脸:“老大,我知道你在琢磨啥。 我这次是真栽了,也明明白白知道,我跟她走不到最后——。” 阳光透过餐厅的玻璃窗落在他脸上,映出几分难得的认真:“可我就是想好好爱一次,哪怕最后撞得头破血流也认了。 你想啊,要是这辈子连个真心喜欢的人都没敢好好疼过,老了回头看,得多遗憾? 总觉得心里缺了块最要紧的东西。” 这副褪去所有玩世不恭的模样,让张伟豪心里也跟著沉了沉。 是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就算是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子弟,也有被家族捆绑的身不由己,哪能真像表面那样放荡不羈爱自由? 他拍了拍张楚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仗义:“行,这僚机我当定了。 这次旅游,保准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让你好好尝尝爱情的甜。” “谢了哥!”张楚点了点头,他抓起桌上的牛奶瓶,朝著张伟豪高高举了举, “这些年净麻烦你了,我也没帮上啥正经忙。 但你记著,以后不管你遇上啥事儿,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张楚绝不含糊!” 张伟豪笑著摇了摇头,没接那瓶牛奶,心里却泛起一丝自嘲。 他也不是什么纯粹的仗义,跟张楚投缘是真的,可若不是张楚背后的家族势力能在生意上互为依仗,他未必会这般尽心尽力。 成年人的世界,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亲近。 就在张伟豪和张楚敲定十一旅游细节时,纽约铸梦投行的会议室里,周妙可正按照父亲周有福教的“章法”,一步步站稳脚跟。 亚洲区团队里的基金经理们人手一份文件,神色各异地看著主位上的年轻女领导。 “今天召集大家,是为了三星股价的操作计划。” 周妙可声音平静却清晰,“核心目標——阶段性抬高股价。 现在,各位说说自己的方案。”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先是短暂的沉默,隨即有人试探著开口。 有人提议从韩国本土交易所入手,利用散户情绪拉动股价; 有人建议联合机构做市,稳扎稳打推高; 轮到刘易斯时,他抱著手臂,提出通过做空三星竞品来间接抬升目標股价的方案,条理清晰,还附带了过往数据支撑。 周妙可全程没有打断任何人,偶尔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直到最后一位基金经理匯报完毕,她才合上本子,抬眼扫过眾人: “各位的方案都很有参考价值,但这次我们换个思路——从伦敦证券交易所入手,收购三星的gdr(全球存托凭证)。”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刘易斯皱起眉,语气带著几分不解:“周总,既然您早有定论,何必让我们浪费时间匯报方案?” 在他看来,这种“先討论后拍板”的形式,分明是多此一举。 周妙可没有回应他的质疑,反而继续宣布:“这次操盘由刘易斯先生全权负责,团队配合他的指令执行。” 刘易斯彻底愣住了,他原本以为会被边缘化,没料到会被委以重任。 其他基金经理也面面相覷,看著主位上神色淡然的周妙可,忽然明白过来,这位新领导看似让大家畅所欲言,. 实则早已掌控全局,而將核心任务交给最不服气的刘易斯,更是一步妙棋。 散会后,刘易斯抱著文件找到周妙可的办公室,开门见山:“周总,为什么选gdr? 还有,您既然信得过我,刚才何必让大家做无用功?” “伦敦的gdr市场流动性足,且避开了韩国本土监管的敏感点,操作空间更大。” 周妙可递给他一份分析报告,“至於让大家匯报方案,一是了解团队的专业度,二是让所有人清楚,最终决策由我来定。” 她顿了顿,看向刘易斯,“我知道你有能力,铸梦需要能做事的人,只要你把这事办好,好处不会少。” 刘易斯看著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再想起刚才周妙可的话,心里的牴触忽然淡了一点。 他捏紧文件,转身离开时说了句:“好吧,你是头,你说了算。” 办公室里,周妙可望著窗外的曼哈顿天际线,轻轻舒了口气。 父亲说的果然没错,先让眾人充分表达,再强势定调,最后將核心任务交给刺头下属。 先给大家一副自己不好惹的强势面孔。 职场里领导有了威严,下属才会敬畏。 第589章这傢伙这次是怎么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89章这傢伙这次是怎么了 孙诗雅刚结束一场龙套戏的拍摄,卸下满是灰尘的戏服,手机就接连弹出两条消息。 点开一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一条是张楚发来的,邀她十一去东南亚旅游;另一条来自林小巧,语气亲昵地说“张伟豪和张楚约了出游,一起呀”。 最近这段时间,她几乎泡在各个剧组里。 虽然张楚早就跟她说过,张伟豪那边有资源,能帮她物色合適的角色,可孙诗雅没打算坐享其成。 她揣著对演戏的满腔热情,从路人甲、小丫鬟这类龙套角色演起,每天天不亮就赶场,收工时往往已是深夜。 累是真的累,但每场戏下来,都能琢磨出点表演的门道,倒也不算白忙。 而这次十一出游的邀约来得正是时候。 前几天在一个古装剧剧组,她刚被一个油腻的执行导演气得够呛。 那导演见她长相出眾,便旁敲侧击地暗示“想红得懂规矩”,孙诗雅没搭理,没想到剧组聚餐时,对方居然借著酒劲想动手动脚。 她当场就端起面前的水杯,劈头盖脸泼了过去,骂了句“放尊重点”,转身就离开了剧组。 回酒店的路上,孙诗雅忍不住嘆气——这年头靠自己打拼怎么就这么难? 她本就不是缺钱的主,家里经营著好几家连锁酒店,就算当不了演员,回去接管家族生意也能过得顺风顺水。 可演戏是她打小的爱好,就这么放弃,实在不甘心。 指尖划过屏幕,停在张楚的聊天框上,孙诗雅的心跳慢了半拍。 张楚喜欢她,她早就看出来了。 这大男孩虽然嘴上总爱开些不著边际的玩笑,口花花的没个正形,有次她跑剧组晚了,他还送来热乎的夜宵; 上次她被一个导演刁难,也是他悄悄托人给那剧组施压,帮她出了口气。 相处久了,孙诗雅心里也悄悄动了心,只是那层窗户纸,谁都没敢先捅破。 他就不能正儿八经的表个白么,人家是女孩子啊,总不能自己主动贴上去吧。 她不是没想过答应张楚的邀约,可一想到孤男寡女出游可能发生的事,又忍不住犹豫。 正纠结著,林小巧的消息像是及时雨,点明是四人同行,还特意加了句: “咱俩好久都没有一起出去逛过了,你就当是陪我么。” 这台阶给得恰到好处。 孙诗雅看著屏幕笑了,手指飞快地回覆:“好呀,正好我也想出去散散心,地点定了吗?” 十一当天早晨,张伟豪刚洗漱完毕,门外就传来急促的门铃声,一声接一声,透著股按捺不住的雀跃。 他打开门,一眼就被门口的张楚晃了眼。 这傢伙穿了件亮黄色掺著墨绿纹路的花衬衣,搭配天蓝色沙滩裤,脚上趿拉著人字拖,头顶扣著顶宽檐沙滩帽, 手里还拎著个印著热带花卉的行李箱,活像刚从沙滩上直接走过来的。 “你这穿的,跟个变色龙似的。” 张伟豪挑眉打趣。 “不好看吗,这是维布雷金的家庭度假系列,限量款!” 张楚得意地抻了抻衬衣领口,“咱们去东南亚,不就是阳光沙滩那套嘛,穿这个多应景! 我跟你说,我特意给你也备了一套,同系列不同色,保准帅气!” 他拍了拍手里的行李箱,箱子角还掛著品牌的吊牌。 “行,谢了。” 张伟豪侧身让他进来,“先吃早餐,吃完去戏学院接小巧和你那心心念念的孙诗雅,直接去机场。” “得嘞!跟著老大混就是不一样,专车接送还配专机,这才是人上人待遇!” 张楚把行李箱往玄关一放,就跟在张伟豪身后往餐厅钻,嘴里的马屁没停过。 张伟豪没接他的话茬,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根油条,又倒了碗温热的豆浆。 张楚倒是乾脆,端起碗豆浆咕咚咕咚几口就见了底,放下碗就直勾勾盯著张伟豪,眼神里的急切都快溢出来了。 他看著张伟豪把油条撕成一小段一小段,慢悠悠泡进豆浆里,等吸足了豆香才慢慢送进嘴里,急得手指都在桌沿上轻轻敲著。 “急什么?” 张伟豪抬眼瞥他,“后面整整一周,你天天都能跟孙诗雅待一块儿,还差这半小时?” “哪有急!” 张楚连忙摆手,脸上却泛起几分不自然的红, “我、我去找周鹏哥抽根烟,跟他嘮嘮嗑。” 他说著就起身往外走 —— 这段时间跟著张伟豪出入,他早跟保鏢周鹏混熟了。 院子里,张楚跟周鹏有一搭没一搭地寒暄著,手里的烟都忘了点。 秋风卷著桂花香吹过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目光时不时飘向餐厅的方向,脚底下无意识地来回踱著步,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连周鹏都看笑了。 张伟豪终於慢腾腾地出了门,一身浅灰色亚麻休閒套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些度假的鬆弛感。 他身后的米丽萍也换了行头,一袭米白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好及膝, 长发鬆松挽成个低髻,露出纤细的脖颈,和往日一身职业套装、踩著高跟鞋的干练模样截然不同。 张楚看得眼睛一亮,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他打小在圈子里混,最懂“男人的排场看身边女人”的道理。 身边女人气质出眾,男人的条件定然差不了;要是质量拔尖还能让身边人都服帖,那绝对是实打实的大款。 眼前的米丽萍就是最好的证明,换了装更显温婉,却依旧带著股沉稳劲儿,半点不输阵。 “老大,你这安排绝了!”看到院门外停著的两辆黑色保姆车,张楚更是激动得搓手, “这是特意给我和诗雅留的单独空间吧? 够意思!我跟你说,就冲这周到劲儿,我真想给你磕一个!” “少来这套。”张伟豪拍开他凑过来的脑袋,“上车,早去早到。” 他早算著张楚的心思,特意安排了两辆车,自己和林小巧、米丽萍一辆,给张楚和孙诗雅留了单独相处的空间,也省得这小子在跟前磨嘰。 车队驶到戏剧学院门口时,远远就看见两个身影站在路边。 林小巧穿了件粉色背带裙,扎著高马尾,青春得像颗水蜜桃; 孙诗雅则是简约的白色t恤配牛仔短裤,长发披在肩头,阳光洒在她发梢上,泛著淡淡的光泽。 两人脚边各放著两个大行李箱,显然是把度假要用的东西都备齐了。 两个风格各异的美女站在一起,瞬间成了门口的焦点。 几个开著跑车来“钓鱼”的富二代,早就蠢蠢欲动,凑在不远处窃窃私语,时不时有人想上前搭訕,问要不要顺路送她们去机场, 结果都被林小巧礼貌又疏离地拒绝了,碰了一鼻子灰。 直到张伟豪的车队稳稳停在路边,黑色保姆车的车窗降下,露出张伟豪的脸,林小巧和孙诗雅笑著迎上来时,那些富二代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这哪是需要搭车的普通女生,分明是他们惹不起的主儿。 看著两人熟稔地拉开车门上车,车队缓缓驶离,几个富二代面面相覷,默默收回了目光。 车里,张楚一看到孙诗雅就眼睛发亮,但还是很快就装作一本正经。 “孙同学,又见面了。”张楚伸出手 “你每次都这句话,土不土。”话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伸出了手。 不过这次张楚並没有向以往那样,轻握了一下后就放开。 反而直接拉住了孙诗雅的手。 孙诗雅愣了一下,尝试著往外拽了拽,张楚却拉的越紧了。 心跳不由加速,扭头看向窗外,来掩盖自己红了的脸。 “这傢伙,这次是怎么了......” 第590章绝配情侣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90章绝配情侣 张伟豪直到登上私人飞机,才彻底明白张楚为何对孙诗雅如此上心了。 这两人的性子,简直是天生一对的合拍。 飞机舱门刚关上,孙诗雅就难掩好奇地绕著机舱转了一圈,指尖轻轻碰了碰真皮座椅的缝线,又探头看了眼自带的小吧檯,眼里的羡慕直白又真切。 但她没有半分扭捏,转头跟林小巧笑著感慨:“第一次坐私人飞机,比我想像中还奢华,空间好大啊。” 那落落大方的模样,半点没有初见奢华时的侷促。 这股坦荡劲儿,倒真和张楚有几分像。 只不过张楚的从容是家世堆出来的底气,打小见惯了大场面,对这些奢华配置本就习以为常; 可孙诗雅家里虽说经营著几家酒店,和张楚的豪门底蕴终究差著量级,能在这样的排场里保持鬆弛,倒是超出了张伟豪的预料。 他靠在座椅上,看著张楚凑到孙诗雅身边,献宝似的指著舷窗介绍:“等会儿起飞了能看到云层翻涌,比在一般机位看壮观多了。” 孙诗雅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追问,两人凑在一起的模样,林小巧都悄悄碰了碰张伟豪的胳膊,挑眉示意 “你看他俩多配”。 飞机平稳降落在曼谷素万那普机场时,夕阳正將天空染成橘粉色。 坐上提前安排好的车往酒店去,张伟豪彻底放弃了 “僚机” 的自觉。 张楚会自然地帮孙诗雅拎过沉重的背包,孙诗雅也会在张楚嘴瓢说错泰语时,笑著帮他打圆场; 吃饭时张楚记得住孙诗雅不吃香菜,孙诗雅也会留意到张楚爱喝冰饮,悄悄帮他多加了份冰块。 两人之间没有刻意的曖昧,全是细枝末节里的默契。 张伟豪嚼著冬阴功汤里的香茅,看著对面凑在一起研究旅游攻略的两人,忍不住跟林小巧笑道: “看来我这僚机是白当了,人家俩自己就把情侣戏演全套了。” 林小巧抿著笑点头,目光落在孙诗雅脸上那抹藏不住的笑意上,轻声道: “诗雅和张楚还真的挺配的啊。” 张伟豪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忍不住佩服张楚,明知道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没结局,却还是不管不顾地动了心。 自古真情最是伤人,他真不知道这两人最后会落个什么收场。 可看著不远处的张楚,正举著一只刚剥好的澳龙,在自己胳膊上比划著名,故意装出夸张的疼模样,逗得孙诗雅弯著腰大笑,张伟豪也跟著笑了起来。 或许结果没那么重要,至少让他们拥有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吧。 入夜后,几人揣著冰啤酒去了海滩。 海浪拍著沙滩,捲起细碎的银光,林小巧和孙诗雅脱了鞋踩在软沙里,追著浪花嬉闹,清脆的笑声隨著海风飘过来。 张伟豪和张楚並肩坐在沙滩椅上,看著两个姑娘的身影,脸上都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意。 “老大,你知道什么是绝配的情侣吗?” 张楚喝了口啤酒,目光黏在孙诗雅身上,声音里带著点嚮往。 “什么?” 张伟豪侧头看他。 “就是不用费劲追,也不用互相拿捏,能自然而然就確认关係。” 张楚的眼睛亮著,语气认真,“在对方跟前能放下所有防备,幼稚得像个没长大的小孩。最好一个怕冷,一个怕热,正好能凑在一起取暖、纳凉。 在家的时候互相逗趣,出门了又总惦记著对方。” 他说这话时,嘴角扬著的弧度温柔又真切,是张伟豪从未见过的模样,没有半分往日的玩世不恭。 张伟豪默默品味著这话,不自觉就往自己身上代入。 他和周妙可,好像真有几分这样的默契,不用刻意迎合,就能懂彼此的心思。 可想到林小巧,他又顿了顿,心里泛起一丝复杂。 海浪又一次涌上来,打湿了两人的裤脚。 张楚已经起身朝著孙诗雅跑去,抢过她手里的贝壳,笑著往她头髮上插,惹得孙诗雅追著他打。 张伟豪看著这热闹的一幕,举起啤酒罐碰了碰空气,轻声说了句:“希望你能如愿。” 曼谷的晨光刚漫过酒店露台,张楚就拽著孙诗雅去了当地的水上市场。 窄窄的船身挤在河道里,孙诗雅伸手接过小贩递来的芒果糯米饭,糯米裹著椰浆,甜香混著芒果的清爽,刚咬一口就眯起了眼。 张楚趁机举著相机抓拍,镜头里她嘴角沾著椰浆的模样,被他偷偷设成了手机壁纸。 张楚和孙诗雅在前头追著卖冰淇淋的小贩跑,银铃般的笑声落了一路。 张伟豪牵著林小巧的手跟在后面,掌心传来的温软触感让他心头一松 。 在商场上运筹帷幄时,掌心攥的是合同与筹码,哪曾有过这般纯粹的温热。 曼谷的街巷藏著市井的烟火气,彩色的 tuk-tuk 车从身边驶过,留下一串轻快的鸣笛; 路边摊的摊主正翻炒著河粉,鑊气裹著鱼露的鲜香扑面而来。 林小巧突然拽著他往巷口的椰子摊走,挑了个最饱满的青椰,老板利落地开了口,插上两根吸管递过来。 “你先喝。” 林小巧把椰子往他嘴边送,眼里全是张伟豪。 张伟豪咬著吸管吸了一口,清甜的椰汁顺著喉咙滑下,带著点冰爽的凉意。 他把椰子递迴去,看著林小巧含著另一根吸管的模样,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一如两人初见时。 两人就这么捧著一个椰子,並肩走在斑驳的石板路上。 没有谈不完的项目,没有算不清的利益,只偶尔聊两句路边的花花草草,或是笑著看张楚把冰淇淋蹭到了孙诗雅鼻尖上。 林小巧会突然指著墙头上探出来的三角梅,让他帮忙拍照; 张伟豪也会在她被路边的小狗嚇到跳脚时,不动声色地把她护到身后。 走到湄南河岸边时,夕阳正沉在河面,將水波染成熔金般的顏色。 张楚和孙诗雅已经跑到游船码头爭论要坐哪种船,张伟豪停下脚步,从背后轻轻揽住林小巧的腰。她 没有回头,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两人就这么静静看著落日,听著远处传来的船笛声。 “以前总觉得你身上有层距离感。” 林小巧的声音轻轻的,混著晚风,“像隔著层玻璃,看得见,摸不著。” 张伟豪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縈绕著她发间淡淡的发香:“以后不会了。” 这是他两世以来从未有过的安寧,不用背负前世的遗憾,不用算计今生的得失,只用把心思放在身边人的笑脸上,把时间耗在这般无用却珍贵的时光里。 远处张楚正举著手机给孙诗雅拍合影,快门声清脆,林小巧突然转身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张伟豪愣住时,就见她红著脸往游船方向跑,留下一句:“快走啦,不然要被他们笑话了!” 他摸著发烫的脸颊,看著林小巧的背影,忽然笑了。 原来卸下所有防备,做个只懂谈恋爱的 “大学生”,这般愜意。 第591章纯情的张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91章纯情的张楚 从曼谷飞新加坡时,张楚特意换了靠窗的位置,指著下方成片的棕櫚林跟孙诗雅说: “等会儿到了滨海湾,我带你去坐摩天轮,能看到整个新加坡的夜景。” 果然,入夜后四人登上摩天轮,当座舱升到最高处时,新加坡的灯光像撒了一地的碎钻,孙诗雅忍不住 “哇” 了一声。 张楚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贝壳项炼,趁她看风景时,轻轻绕到她颈后帮她戴上: “在曼谷海滩捡的,觉得配你。” 孙诗雅指尖轻轻摩挲著颈间的贝壳项炼,冰凉的触感抵不住耳尖泛起的热意。 她抬眼看向张楚,杏眼弯成了月牙,眼底的笑意像浸了蜜,就那么直勾勾盯著他,没说话。 泰国这两天,从水上市场的並肩挤船,到夜市里他替她挡开拥挤的人群,再到海滩上一起追著浪花跑,两人的关係早就在细枝末节里悄悄升温,此刻就差最后一层窗户纸。 可张楚却反倒愣了神,从风流公子哥变成了情场小白,只傻愣愣地看著孙诗雅带笑的眼睛。 “咳。” 一旁的张伟豪適时轻咳一声,然后凑到林小巧左耳边,故意抬高了点音量: “听说啊,喜欢一个人,就得对著她的左耳说情话,因为左耳离心臟最近,最容易把心意送进心里。 小巧,我喜欢你。” 这话瞬间点醒了张楚。 他猛地回过神,平日里能说会道的 “风流浪子”,此刻竟红了脸,连耳根都透著窘迫的红。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学著张伟豪的样子,慢慢凑到孙诗雅的左耳边。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孙诗雅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就听张楚的声音轻轻柔柔,带著点紧张的颤音:“诗雅,我喜欢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吗?” 她咬著唇憋笑,故意偏过头,眨著杏眼装糊涂:“没听清,你说什么呀?” 张楚急了,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往后退了半步,对著孙诗雅大声喊:“诗雅,我喜欢你!我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 话音刚落,就见孙诗雅 “噗嗤” 一声笑出来,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脆生生应道:“本姑娘答应你啦!” “好!” 张伟豪第一个鼓起掌,林小巧也跟著拍手,眼里满是笑意。 张楚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后,一把抱起孙诗雅原地转了个圈,惹得她笑著捶他的背,摩天轮上的笑声在半空中,传出去好远。 几人从摩天轮上下来往酒店走,刚到大堂,张伟豪就故意朝著米丽萍扬声笑道: “太好了太好了,米秘书,今晚把你那间单间退了吧,这又能省我一间房钱。” 米丽萍顺著他的目光看向身边的张楚和孙诗雅 —— 张楚正自然地牵著孙诗雅的手,两人凑在一起低声说著什么,孙诗雅笑起来时,张楚的眼睛都亮了。 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跟著笑了笑,可目光一转,落到並肩走在前面的张伟豪和林小巧身上时,心里却悄悄泛起一阵酸楚。 爱情这东西,好像真的是她可望而不可求的。 跟著张伟豪这些年,她从一个普通的舞蹈老师,一步步做到他的首席秘书,实现了旁人眼里的 “阶级跨越”。 住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豪宅,拎著限量款的包,出入都是豪车接送,过上了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光鲜背后,是她不敢触碰的心事。 她看著林小巧隨手挽住张伟豪的胳膊,抱怨晚风有点凉,张伟豪就自然地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动作熟悉又温柔。 那是她从未得到过,也不敢奢求的亲近。 她清楚自己的位置,是秘书,是下属,永远成不了他身边那个能共享甜蜜爱意的人。 或许这辈子,她都只能站在一旁,看著別人的爱情开花结果,自己则守著这份体面的工作,过著看似圆满,却少了点温度的生活。 米丽萍悄悄吸了吸鼻子,快步跟上前面的几人,把心里那点苦涩压了下去,脸上重新换上得体的笑容:“好的张总,我现在就联繫前台退订。” 离开新加坡,最后一站是印度尼西亚的峇里岛。 张伟豪选了家靠海的別墅,推开院门就能踩进沙滩。 清晨的海边很静,孙诗雅跟著当地村民学衝浪,第一次站在板上就摔进海里,张楚跳下去把她扶起来,两人浑身湿透,却对著彼此哈哈大笑。 林小巧则拉著张伟豪去了乌布的梯田,层层叠叠的稻田里飘著薄雾,她举著手机拍个不停,张伟豪默默站在她身后,帮她挡住刺眼的阳光。 峇里岛的最后一晚,海风卷著椰香漫进海边的露天餐厅,四人围坐在临著沙滩的餐桌旁,远处的海浪声伴著吉他弹唱,格外愜意。 孙诗雅拉著林小巧起身,笑著说要去隔壁摊位买新鲜的椰子水,张伟豪没起身,只抬眼扫了下不远处的保鏢, 几人立刻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不远不近地护在两个姑娘身后。 “怎么样?” 见只剩两人,张伟豪立刻凑过去,眼里满是八卦,“哥这两天的助攻够给力吧? 说,是不是已经全垒打了?” 没成想张楚居然红了耳根,挠著后脑勺,难得露出几分羞涩模样。 要不是张伟豪早知道他以前在外面玩得有多疯,真要被这副样子骗了,以为他是什么纯情大男孩。 “没、没有啊……” 张楚结结巴巴的,声音都轻了几分。 “没有?” 张伟豪瞪了眼他,“那你俩在房间里待那么久,就光看猫和老鼠呢?” “就、就抱著聊了会儿天。” 张楚的声音更低了,眼里却透著认真,“我挺享受现在这种感觉的,安安静静的,捨不得破坏。” 张伟豪挑了挑眉,故意逗他:“哟,之前不是说跟人灵魂契合吗?这就不契合了?” “哎呀老大!” 张楚急得拍了下桌子,脸更红了,“你怎么满脑子都是那事啊,跟个种马似的!” 话音刚落,就见孙诗雅和林小巧拎著椰子水走了回来,张楚立马起身迎上去,接过孙诗雅手里的袋子, 还不忘帮她拂了拂头髮上沾的细沙,那温柔的模样,跟刚才反驳张伟豪时判若两人。 张伟豪坐在原地,半张著嘴愣了两秒,心里把张楚的祖宗十八代都 “问候” 了一遍 。 合著就他是满脑子俗事的种马,这小子装纯情还装得挺像! 第592章夜话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92章夜话 快乐的时光总像指缝里的沙,攥得再紧也留不住。 林小巧还没从白天的兴奋里缓过来,张伟豪骑著摩托艇载著她衝过浪尖时,海风拍在脸上,他在耳边喊 “抓紧我” 的声音, 还有两人一起跌进浪花里的大笑,都还清晰得像刚发生。可转眼,就到了收拾行李、准备返程的时刻。 这个十一,一定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假期。 每天睡醒转头,就能看到张伟豪的睡顏; 出门时他会自然牵起她的手,把她护在马路內侧;晚 上一起在海边散步,他会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听她絮絮叨叨说些小事。 这样的日子,简单又踏实,让她忍不住想,要是能一直这么过下去就好了。 晚上回到酒店,林小巧和孙诗雅把相机里的照片全导了出来,摊在床上一张一张翻。 看到在曼谷水上市场,张楚帮孙诗雅挡开拥挤人群的抓拍,孙诗雅捂著嘴笑; 翻到峇里岛海滩上,张伟豪背著她踩水的合影,林小巧的脸颊悄悄发烫。 两个姑娘凑在一起,每看到一张和爱人的亲密照,就忍不住笑成一团,房间里满是甜甜的气息。 另一边,张楚揣著两瓶冰啤酒,嘴里叼著根烟,敲开了张伟豪的房门。 “老大,” 他坐在阳台的藤椅上,递过去一瓶啤酒,声音里少了往日的嬉闹,“谢谢你,这一周,我才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人。” 张伟豪接过啤酒,开了罐,故意逗他:“又来这套?前几天还骂我满脑子俗事,像个种马呢。” “哎呀,那不是跟你开玩笑嘛!” 张楚挠了挠头,灌了一大口啤酒,眼神飘向远处的海面, “我小时候,大概六七岁吧,你们那会还在背『鹅鹅鹅,曲项向天歌』,我家的家庭老师就开始给我讲人性了。” 张伟豪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等著他往下说。 “他说,人天生都是自私的,动物的本能就是利己,保护自己,就像宝宝在羊水里会呼吸一样,是刻在骨子里的。” 张楚的声音轻了些,“还说,人和人的交往都是阶段性的。 你小时候的朋友,最后能一直玩到现在的没几个; 小学有小学的伴,高中有高中的伙计,工作了又和同事天天待在一起。 环境一直在变,人为了自己,根本做不了长情的动物。” 吐了口烟圈,又继续说道:“就像天鹅,听说配偶去世了,另一只就会独自过一辈子,甚至殉情。” “不是,你这是啥意思?想当天鹅啊?” 张伟豪挑眉打断他。 “我不配。” 张楚笑了笑,眼里却没什么笑意,“最开始见孙诗雅,確实是觉得这姑娘好看,脑子里蹦出来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可跟她相处久了,我发现自己是真爱上她了, 爱她甚至超过了爱我自己。 “这事发生在我身上,说实话,我以前想都不敢想。” 张楚又灌了口啤酒,喉结滚动了一下,“之前在哪看过一句话,说『我们是作为基因机器而被建造的, 但因为爱,我们至少有了力量去打乱他们的计划』。” 海风裹著淡淡的烟味扑在脸上,他抬眼看向远处漆黑的海面,声音轻得像在跟自己说: “所以我没碰孙诗雅。 原来抱著喜欢的人睡觉,安安静静的,是那么温暖的感觉。” 张伟豪没接话,心里却轻轻嘆了声。 人与人的悲喜,果然各不相同。 就像张楚说的,五六岁的小孩还在背 “曲项向天歌” 时,他已经在学什么是人性、什么是利己; 而自己那个年纪,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挣钱,怎么能变成別人口中的 “富二代”。 也难怪张楚身上总有种矛盾感。 他能玩得比谁都疯,放荡不羈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公子哥; 可说起道理来又头头是道,条理清晰得让人意外。 时而深沉得像看透了世事,时而又活泼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这些反差揉在他身上,倒显得格外真实。 张伟豪捏著啤酒罐,指尖抵著冰凉的罐身,忽然想起自己。 刚重生的时候,想的就是等有了花不完的钱,就该醉生梦死,把没享过的福都补回来。 可真拥有了巨额財富,却一头扎进了事业里,每天忙著开会、谈项目,反倒比以前更忙了。 但是他喜欢这种感受,上一世的自己別说私人专职秘书了,即便当上了项目经理,连个专职司机都没有。 这一世他享受的还是上一世未曾实现过的梦想。 以前幻想的 “红袖添香”,是身边鶯鶯燕燕。 可现在,他有了林小巧的纯粹热烈,也有了周妙可的默契懂心,两种不一样的爱,填满了他两世以来的空缺。 “老大,诗雅喜欢拍电影,可娱乐圈那地方鱼龙混杂。” 张楚灌了口啤酒,声音沉了下来, “我没结婚前,还能光明正大地护著她; 等真到了联姻那天,就没那么方便了。” “我知道。” 张伟豪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篤定,“以后我会帮你照顾她。” 看著张楚瞬间亮起来的眼睛,还有那满是感激的模样,张伟豪心里却悄悄鬆了口气。 刚才他居然在担心,这小子会不会脑子一热,拉著孙诗雅私奔。 他太清楚张楚家族的势力,真要是闹到那步,张楚肯定会被家族狠狠针对。 到时候,自己还能像现在这样毫无顾忌地帮他吗? 张楚那位老师说得没错,人终究是自私的。 明明是这么沉重的话题,他脑子里却在不自觉地分析利弊,盘算著其中的得与失。 张伟豪心里泛起一丝愧疚,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唯利是图的资本家,这样真的不好。 可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份愧疚,就听见张楚悠悠补了一句:“不过老大,你可別把她照顾到床上去了。” “噗 ——” 张伟豪刚喝进嘴里的啤酒,直接喷了张楚一脸。 “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他又气又笑,抓起桌上的纸巾砸过去。 “哎,我这不是电影看多了嘛!” 张楚抹了把脸上的啤酒,嘿嘿直笑,“发哥演的那部里,不就有大哥帮兄弟照顾女友,最后……” “滚远点!” 张伟豪抬腿踹了他一下,用力了。 “嘿嘿,我知道你不会的。” 张楚感受到了张伟豪確实升起了,又凑回来,拍了拍他的胳膊,眼里满是信任, “你可是我最好的大哥。” 张伟豪翻了个白眼,心里刚才那点愧疚和纠结,早被这小子的不著调冲得烟消云散。 他拿起啤酒罐,跟张楚的罐子碰了一下:“少贫嘴,喝你的酒。” 第593章1234?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93章1234? 如果爱一个人註定没结果,你还会爱吗? 张伟豪盯著机舱外的云层,心里答不上来。 若干年后,张楚在婚礼上笑著接过新娘的手,却在某个深夜听到《体面》时,独自喝得酩酊大醉,抱著手机给他打去电话,哭得像个孩子:“老大,我好想她……” 但现在,看著身边张楚和孙诗雅头挨著头看照片的甜蜜模样,张伟豪只能在心底默默祝福 —— 至少此刻的快乐幸福,是真的。 返程的私人飞机上,四人围坐在小桌旁打升级。 张楚刚出完一张牌,就不忘扯著嗓子叮嘱:“老大,你那投资的电影,回头可得让我们诗雅演个角色啊!” “嗯,过两天我去美国,要见好莱坞的製片公司,跟他们提一嘴,应该没什么问题。” 张伟豪一边理牌,一边隨口应著。 “你又要去忙了?” 林小巧手里的牌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里满是不舍。 “就去几天,很快回来。” 张伟豪捏了捏她的手,语气放轻了些。 “好莱坞?” 孙诗雅听到 “好莱坞” 三个字,瞬间没了底气,拉了拉张楚的袖子,“那水平也太高了吧,我怕我不行……” “怎么不行!我看你演得可好了!” 林小巧先拍了拍她的胳膊,笑著安慰, “上次你跟我讲你客串的那个小角色,我都能想像出你演的样子,肯定特別灵。”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是就是!还是我小巧嫂子有眼光!” 张楚连忙点头附和,又转头看向张伟豪,“老大,这事可就麻烦你多操心了!” “其实拍戏很简单。” 张伟豪忽然笑了,拋出一句让三人都愣了的话,“只要会说『1234』就行了。” “什么意思啊?” 林小巧、张楚和孙诗雅同时停下动作,齐刷刷看向他。 “很多女明星都是资本包装出来的。” 张伟豪洗牌的动作没停,语气里带著点漫不经心, “她们不用看剧本,不用记台词,甚至不知道自己演的是什么,往镜头前一站,只需要对著对手说『1234』, 剩下的全靠后期配音、修图。没感情,没演技,说白了,就是用了她们那张脸。” “那怎么行啊?” 孙诗雅皱起眉,眼里满是不解,“这样拍出来的戏,观眾能喜欢吗?”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张伟豪抬眼,目光扫过三人,“资本想捧谁红,就算她只会说『1234』,也能把她捧成顶流。” 机舱里静了两秒,张楚率先反应过来,拍了拍孙诗雅的肩:“別管,咱不做那样的! 有老大帮你搭线,你凭真本事演,肯定比那些『数字小姐』强一百倍!” 孙诗雅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透著股执拗: “要是我演技真达不到导演的要求,老大你就別费心思了,我不想靠关係占名额。” 张伟豪一下乐了 —— 这姑娘倒是跟张楚学了个彻底,连 “老大” 都跟著叫上了,还真是夫唱妇隨。 他心里暗嘆,经济基础果然决定上层建筑,像张楚这样的家境,想帮孙诗雅圆演员梦,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可要是换成普通人家的孩子,怕是要在剧组里摸爬滚打好几年,都未必能有个露脸的机会。 回到魔都后,林小巧陪著张伟豪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拎著行李去了杨大师的工作室。 杨大师正坐在茶桌前慢品普洱,见她规规矩矩站在一旁,脸上还带著点旅途的雀跃,忍不住嘆了口气: “还知道回来啊?跟你那小男友玩开心了吧?” “那肯定得回来,您还在这儿呢。” 林小巧凑过去,献宝似的把藏在身后的礼物拿出来, “老师,我专门在峇里岛给您挑了条沙滩裙,天丝面料的,特別舒服,您穿上肯定好看。” “哼,我不是说了吗?你出了这个门,就別认我这个老师。” 杨大师嘴上说著硬话,眼角却弯了弯,伸手接过礼物,轻轻摩挲著包装袋上的花纹,眼里满是藏不住的关爱。 “我错了老师。” 林小巧拉著她的胳膊晃了晃,一脸討好, “我昨天刚下飞机,今天一早就来给您报到了。 要不我现在就去练功房,把这几天落下的功都补回来?” 看著她这副软乎乎的模样,杨大师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茶杯,语重心长地说: “小巧啊,女孩子不管什么时候,都得有自己的事业。 別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一门心思扑在男人身上,到最后丟了自己,可就不值当了。” 林小巧的笑脸僵了僵,低下头轻轻 “嗯” 了一声。 张伟豪处理了一下国內的事后,便准备前往米国了。 那边还有一大堆事等著处理呢。 临走前,他特意把高世东叫到跟前,沉声叮嘱:“鹏城科技园的生產线设计,你务必跟设计院强调,厂房顶部要儘可能铺满光伏板。” 他想起后世的场景。 无数工厂后期都会加装光伏设备,不仅能节能减排、顺应政策趋势,发的电还能补贴厂区用电,算下来是笔稳赚的帐。 將国內的琐事逐一安排妥当,张伟豪又坐上了飞往米国的飞机。 自己这私人飞机看来是真买合適了。 眼下,米国那边仍是他的 “大本营”,无论是雄厚的资金储备,还是领先的核心技术,都牢牢扎根在那里。 他要趁著这几年,一步步將生產环节全部迁回国內。 等生產线在国內落地生根,即便日后遭遇国际市场的风浪,自己也能有足够的抗风险能力。 至於更遥远的变数,就不是他个人能左右的了,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当张伟豪带著一行人在东南亚享受假期时,周妙可的十一假期却被工作填满。 她没有丝毫鬆懈,一边沉心梳理铸梦投行的內部工作流程、权限机制与风控体系, 一边持续关注著拉升三星股价的核心任务,甚至为了摸清欧洲市场的根基,专程飞了一趟伦敦。 进驻铸梦欧洲总部fleet place大楼的第一天,周妙可就窥见了张伟豪在次贷危机期间的惊人布局。 通过和德意志银行就特普大厦的不良资產处置合作,张伟豪让铸梦拿到了欧洲的金融牌照。 次贷危机爆发前,欧洲不少银行盲目跟风重仓美国次贷產品,危机来袭时资產大幅缩水,濒临破產的不在少数。 而张伟豪恰恰抓住了这个窗口期,以极低的成本出手,不仅收购了三家欧洲私人银行的部分股权,將铸梦的金融触手深入欧洲腹地; 更趁机拿下了一批优质实体企业的股份,涵盖高端製造、能源等关键领域。 “伟豪的眼光为什么总是这么长远,有准確啊。”周妙可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伦敦金融城的车水马龙,由衷感慨。 眼前这栋气派的fleet place大楼,便是当年收购案的“附赠品”。 某私人银行无力偿还债务,最终以大楼產权抵偿,成了铸梦在欧洲的坚实据点。 理清这些背景,周妙可对拉升三星股价的计划更有底气。 她立刻召集团队开会,指著屏幕上的股权结构图谱:“按原计划增持三星gdr,同时联动我们控股的欧洲媒体,適度释放利好消息,节奏要稳。” 第594章一个人走的快,一群人走的远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94章一个人走的快,一群人走的远 人的影,树的名。 任何金融活动里,资本的嗅觉都是最灵敏的。 当铸梦开始分批量持续买进三星电子的gdr时,伦敦金融城的各大投行很快就有了动作,最先嗅到异常的是滙丰银行的分析团队。 作为欧洲金融市场的老牌巨头,滙丰早在铸梦通过收购德意志银行不良贷款进入欧洲时,就將这支新晋资本列为重点关注对象。 毕竟铸梦是靠精准做空次贷一战成名的狠角色,这样的“过江龙”闯入自家地盘,很难不让老牌资本心生警惕。 可让滙丰高管们费解的是,铸梦在交割完次贷抄底的资產后,在金融领域竟沉寂了大半年,既没有参与常规的投行项目,也没有发起新的收购,安静得像从未闯入过这片市场。 “家门口蹲著一只老虎,却半年不声不响,指不定憋著什么坏屁。”这是滙丰內部会议上常被提及的担忧。 直到伦敦证券交易所的交易数据显示,铸梦帐户开始持续性、大批量吸纳三星电子的gdr,这份沉寂终於被打破。 消息一出,各大投行的研究部门瞬间忙碌起来。 彭博终端前挤满了分析人员,三星电子近五年的財务报表、產品线布局、市场份额变化、甚至高管变动记录都被翻了出来,装订成册的资料在交易员手中快速传递。 所有人都在猜测:铸梦这只“次贷黑马”突然重仓三星,是嗅到了技术突破的先机,还是另有更深的资本布局? 整个伦敦金融城都因铸梦的这波操作,泛起了躁动的涟漪。 张伟豪刚到纽约,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著“爱尔威公爵”的名字。 他接起电话,耳边立刻传来对方熟悉的绅士嗓音:“张,我的朋友,最近还好吗 你可是很久没找我这个老头子聊天了。” “抱歉,爱尔威公爵,最近確实有些忙。”张伟豪笑著回应,脚步未停地走向等候的专车, “我正打算忙完这阵就去叨扰您,您那的藏品我还惦记著呢。” 他这话並非客套——老爹最近痴迷各类古董藏品,总爱自己瞎逛淘货,他生怕老人被骗子蒙了, 早就盘算著从爱尔威的私人收藏里挑几件靠谱的,既省心又能让老人开心,钱倒是其次,主要怕老人被骗后心里受打击。 “隨时欢迎你的到来。”爱尔威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不过这次找你,是有件事想问问。 我的一个老朋友问我,铸梦最近在大批量买进三星电子的股票,特意来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大动作,我可以知道吗。” 当年次贷危机时,爱尔威跟著张伟豪一起做空美国市场,赚得盆满钵满,对他的投资眼光早已深信不疑。 如今铸梦在伦敦终於有了动静,连这位公爵的朋友圈都惊动了,足见市场对铸梦的关注度有多高。 张伟豪笑著说道:“確实有这事,是我们的分析团队经过调研后,一致看好三星电子的发展前景,属於常规的投资业务。 要是铸梦有涉及股东权益的大动作,您作为核心股东,我肯定第一时间跟您沟通。”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爱尔威的声音鬆快了不少,“正好这次股东会要在纽约召开,我届时过去,咱们当面再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再好不过,我在纽约等您。” 掛了电话,张伟豪坐进车里笑了笑,这怎么铸梦买个股票都有人关心了。 隨即便给周妙可打去电话。 听筒里传来她略带疲惫却依旧清晰的声音,才知她还在伦敦收尾后续工作,要过两天才能返程。 “伦敦那边夜里凉,收尾事宜不用急,注意安全。”张伟豪细细叮嘱了两句,掛了电话后,便让司机直接前往铸梦米国总部大厦。 如今的张伟豪也算是在米国资本市场有了一席之地,车刚驶入总部所在的街区,便有安保人员提前疏导车流。 下车时,前呼后拥的阵仗竟比不少好莱坞明星还要惹眼。 铸梦大厦楼下,赵丽娜已带著一眾高管团队等候在门前,深色西装勾勒出干练气场,身后几位陌生面孔身形挺拔,眼神锐利,显然是新聘请的职业经理人。 “张总,一路辛苦。”赵丽娜快步上前,引著他往电梯方向走, “隨著咱们业务扩张,按您的要求招了批资深职业经理人,负责风控、法务和市场板块,都是华尔街的老人了。” 张伟豪微微頷首,目光扫过眾人,从他们眼中读到了对新东家的审视与期待。 进了顶层办公室,赵丽娜立刻递上一份装订精致的文件:“张总,第一次股东大会和董事会的议程,您先过目。” 张伟豪接过文件翻开,指尖落在“股东构成”一页,眼神沉了沉。 这场股东大会,表面是常规流程,实则是他为平衡各方关係布下的关键一步。 隨著铸梦规模日渐庞大,美国政府部门的试探早已不是一次两次。 他清楚记得后世老特上台后的对华政策,届时自己的华人身份只会愈发敏感。 与其被动应对,不如提前布局——通过引入本土资本、聘请美国职业经理人,让外界彻底將铸梦视作“美国企业”,即便將来真遭遇极端情况,也能多一层缓衝。 保尔森事件的教训犹在眼前,若不是詹弗妮等人从中斡旋,后果不堪设想。 “议程没问题。”张伟豪合上文件,递给赵丽娜,“通知下去,按计划召开就行。” 赵丽娜去安排工作后,张伟豪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望著窗外曼哈顿鳞次櫛比的摩天大楼,心中盘算著接下来的布局。 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隨著铸梦日渐暴露在公眾视野,必须让普罗大眾坚信,铸梦的根牢牢扎在米国,利益与这片土地深度绑定,就是要一家米国企业。 至於那群精明的经营阶层,更无需过多顾虑。 只要能持续给他们带来丰厚利润,自己的地位自然稳如泰山。 最让自己得意的是,这些利润就是在米国市场赚取的。 “老话说得好,一个人走得快,一群人走得远啊。”他轻声感慨,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詹弗妮的身影—— 上次保尔森事件,若不是她从中斡旋,后果不堪设想。 可刚念及此,桌上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詹弗妮”三个字格外醒目。 “老话还说,说曹操曹操到啊。”张伟豪笑著接起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詹弗妮慵懒的声音:“我的张,你终於来美国了!” “嗯,刚到铸梦总部,你消息倒是挺灵通。” “消息准不准不重要。” 詹弗妮的声音突然染上几分诱惑,“重要的是,你的美国女友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急需你这位大老板请客解馋啊。” 第595章 「以身饲虎」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95章 「以身饲虎」 张伟豪承认之前对欧米女性的了解大多都是在一些电影上。 上一世那些光影里的身影,总看得他心潮澎湃,连血液都跟著发烫。 直到遇见詹弗妮,他才真正懂了 “艺术源於生活”。 现实里的体验,远比镜头更有衝击力。 把这只喊著 “还想吃” 的小馋猫餵饱后,张伟豪摸了摸自己的腰, 突然馋起老家巷口的烤腰子,想著咬一口外焦里嫩的香,浑身都舒坦。 该说不说,跟詹弗妮待在一起,就像给紧绷的神经鬆了绑,连空气里都飘著轻鬆的味道,比吃多少补药都解压。 “厨房准备晚餐呢,能不能加个齐齐哈尔芭比 q?” 詹弗妮正吩咐佣人备餐,张伟豪突然凑过来问了一句。 “齐齐哈尔…… 芭比 q?那是什么?” 詹弗妮放下手里的菜单,眼神里满是疑惑,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就是烤腰子!” 张伟豪笑著解释,语气里带著点期待,“烤得焦香焦香的那种。” 詹弗妮闻言皱了皱眉,漂亮的眉毛拧成一个小疙瘩。 她实在没法理解,张伟豪怎么会喜欢吃这种东西,光想想就觉得奇怪。 但看著他期待的样子,她还是转头跟佣人交代: “让厨房按张先生的意思做,烤羊腰子,多放些辣椒,外皮烤得焦脆一点。” 两人落座吃饭时,詹弗妮竟换上了一身香檳色礼服,小臂上还套著精致的蕾丝手套,衬得她手腕白皙修长。 这副盛装模样,让裹著宽鬆浴袍的张伟豪浑身不自在,总觉得画风格格不入。 “穿这么正式干嘛?” 他夹了块烤腰子,忍不住问道。 “给你看啊。” 詹弗妮眨了眨眼,直白得让张伟豪瞬间语塞,只能假装低头吃菜掩饰尷尬。 没等他缓过来,詹弗妮又接著问:“张,你的那个小女朋友,也来铸梦工作了吗?” 张伟豪心里怪怪的,这话题在这会聊总觉得彆扭,但还是点了点头: “嗯,她学的就是金融专业,我想让她来铸梦帮衬著做点事。” 詹弗妮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若有所思地笑了:“那我就不去铸梦总部任职了。” “那你想去哪?” 张伟豪没接她的话茬。 他可不会以为詹弗妮是要玩纯情。 两人从身体交流延伸到合作,本就与 “纯情” 无关。 以詹弗妮的身份,感情在她眼里远没有利益重要。 “铸梦银行。” 詹弗妮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我看了这次的股东会议程,你们准备全资收购沃特福德银行,成立铸梦(米国)银行,对吧?” “对。” 张伟豪抬眼,“怎么突然对银行业感兴趣了?” “不是感兴趣,是你的『正房』在那儿啊。” 她故意加重 “正房” 两个字,学著中文的说法调侃, “按你们中国人的规矩,我总不能跟她凑在一个地方抢风头。” 张伟豪没理会她的玩笑,夹起烤腰子皱了皱眉 ,好好的烤腰子上,怎么还抹了层牛油果泥,中西混搭得有点奇怪。 “以铸梦现在的现金体量,开银行本来就容易。” 詹弗妮没再纠结前一个话题,自顾自分析起来, “而且铸梦投资了那么多企业,隨便牵个线,存款业务的任务就能完成。 我们家族本身就做银行业务,这行我熟得很。” “行,你想去就去。” 张伟豪咽下嘴里的腰子,点头应下,“回头我在股东会上提议,应该没什么问题。” 詹弗妮忽然笑了,眼神里带著点玩味:“我终於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为什么女人都喜欢有权有势的男人。” 她盯著张伟豪语气带著点感慨, “因为他们一句话,就能直接解决你的所有需求。” “以你的身份,也不需要依附有权有势的男人吧。” 张伟豪挑掉烤腰子上的牛油果泥,心里暗忖,回头得在米国聘个中餐厨师,总不能让自己的胃跟著遭罪。 “依附確实不需要,但女性总喜欢更优秀的男性,不是吗?” 詹弗妮撑著下巴,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张,你足够优秀,也足够迷人。 不然你觉得,我会隨便跟人在一起?” “詹弗妮,再往下说,我都要以为你爱上我了。” 张伟豪举起红酒杯,示意她喝酒,別在这装模作样。 詹弗妮笑著抿了口酒,没再接话。 饭桌上安静了片刻,见张伟豪只顾著吃饭,她又主动开口:“弗朗索瓦那边,你打算怎么安排?” “正常让他的人进铸梦董事会,参与公司管理就行。” 张伟豪头也没抬,语气很隨意。 “你个人占股 80%,理论上不管多少人进董事会,铸梦说到底还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詹弗妮的话里带著点提醒的意味。 张伟豪放下刀叉,用餐布擦了擦嘴。 这点他当然清楚,也是他想让外界觉得铸梦是家米国企业的原因。 “所以我建议你,重新梳理一下股份。” 詹弗妮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给你透个小道消息,米国政府已经在核查铸梦的投资了。” 张伟豪心里猛地一沉。 他原本计划趁著市场混乱,赶紧布局几家高科技企业,等米国这边反应过来,自己早就带著核心资源撤退了。 “我做的都是正常商业投资,核查就核查,没什么好怕的。” 张伟豪耸耸肩,语气依旧从容,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样子。 “明面上看確实没问题,但你当初答应保尔森的 500 亿美金投资,一大半都投在了科技企业上。” 詹弗妮的眼神很认真,“你要是米国人,这会儿早该是国会山的座上宾了。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只要不损害米国利益,你的投资都会受保障。” “我没做过任何损害米国利益的事。” 张伟豪皱起眉,不太明白她突然说这些的用意。 和詹弗妮这种人打交道就很累,即便前一个多小时两人还亲密无间,这会就开始谈论这些敏感的话题了。 “我知道你没有,就是给你提个醒。” 詹弗妮笑了笑,“我可是把宝都押在你身上了。” “怎么,我不值得你押宝?” 张伟豪反问。 “当然值得。” 詹弗妮顿了顿,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但你要是米国国籍的话……” “我只是个纯粹的商人。” 张伟豪语气严肃了些, “你们別总用阴谋论看我,我只喜欢金钱,喜欢它带来的满足感,其他的我都不感兴趣。” 詹弗妮看著他,眼神复杂,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晚上,张伟豪还是留在了詹弗妮的住处。 他心里对饭桌上詹弗妮说的米国政府核查一事,还是心生警惕的。 詹弗妮应该不会无的放矢,这话里的提醒,他必须往心里去。 与其说这是两人之间的温存,倒不如说他是在 “以身饲虎”。 詹弗妮的身份和消息渠道,对现在的他来说太重要了,多靠近一点,或许就能多拿到些关键信息。 睡前,他看著窗外的夜色,心里默默盘算:等这事过了,可得多补几顿烤腰子,不然这身子骨,怕是扛不住哦。 第596章 共济会秘闻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96章 共济会秘闻 张伟豪的气息还未平復,詹弗妮就像只被餵饱的慵懒小猫,软乎乎地靠在他肩头。 她摸索著拿起桌上的烟,点燃后深吸一口,纤细的双指夹著菸蒂,轻轻递到张伟豪嘴边。 张伟豪含住烟,深吸一口,烟雾从唇间缓缓吐出,在暖黄的灯光里晕开一片朦朧。 “詹弗妮,我能相信你吗?” 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认真。 “跟你躺在一张床上的女人,你都不相信?” 詹弗妮轻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 张伟豪斜靠在床头软包上,转头盯著她的眼睛:“那你先听我说事。 你要是觉得不合適,或者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直接拒绝就行。” “你说。” 詹弗妮收起笑意,坐直了些。 “你说得对,我在铸梦的股份占比太高了。” 张伟豪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想让你帮我代持一部分。” 詹弗妮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代持股份,从来都是交给最信任的人,更何况是铸梦这样体量的资本。 哪怕知道会签一堆约束协议,可纸麵条款终究抵不过人心,更抵不过这笔股份背后的天文数字利益。 “虽然我们有了这层关係,但我不是恋爱脑。” 她很快冷静下来,直视著张伟豪,“我帮你,能得到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代持股份每年 10% 的收益。” 张伟豪直接给出条件。 “30%。” 詹弗妮毫不犹豫地抬价,完全忘记前一刻两人还在缠绵。 “最多 15%。” 张伟豪皱了皱眉,加重了语气,“詹弗妮,你要清楚,铸梦未来的规模,绝不会低於现在美国的头部投行和银行。 到时候每年的分红都是天文数字,15% 足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詹弗妮忽然翻身,撑著手臂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吐出口烟雾,恰好喷在张伟豪脸上。 烟雾繚绕中,暖黄的灯光模糊了她的神情,却能看到她眼底的笑意。 “那我好像没理由拒绝。” 张伟豪靠在床头,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有烟雾在他眼前缓缓散去, 像极了两人之间这层掺杂著利益与曖昧的关係,看不清,却又紧紧缠在一起。 “是不是担心我之前说的美国政府审查?” 詹弗妮指尖绕著张伟豪的胸口,眼神里带著几分玩味。 “我说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张伟豪嘴硬道。 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上一世美国佬能干出多离谱的事,哪能真不担心? 只是不想在詹弗妮面前落了气势。 “你要是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到底怎么回事。” 詹弗妮像只狡黠的狐狸,眼底闪著促狭的光。 张伟豪一阵无语,总觉得在詹弗妮面前,自己除了 “在上面” 的时候,好像从没占过上风。 他无奈地侧过脸,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嘿嘿,早让你小心弗朗索瓦了。” 调戏得逞的詹弗妮笑著翻身,又软乎乎地靠回他身上。 “什么意思?这事跟弗朗索瓦有关係?” 张伟豪瞬间坐直了些,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 “何止有关係,根本就是他一手引起来的。” 詹弗妮收起笑意,声音沉了沉,“共济会,你听过吗?” “共济会” 三个字一出口,张伟豪顿时头皮发麻。 他怎么可能没听过? 上一世刷过不少相关的短视频,越刷越觉得邪乎,有人说里面是一群掌控世界的资本大佬,还有人说那是个邪教组织。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跟这玩意儿扯上关係。 “弗朗索瓦就是共济会成员。” 詹弗妮接著说,“他想引荐你加入共济会,就把你的资料提交给了共济会审议团。 也正是因为这个,才触发了对你的背景调查 —— 名义上是政府核查,其实背后有共济会的人在推动。” “因为我是华人?” 张伟豪皱起眉,下意识问道。 “那倒不是。” 詹弗妮摇了摇头,“共济会里鱼龙混杂,不管你是什么国籍、什么信仰,基督教、天主教、犹太教的都有。” “那为什么要查我?” 张伟豪更不解了。 “因为弗朗索瓦给你安了个名头,说你是『波洛斯转世』。” 詹弗妮忍著笑解释,“那里面的人现在就吃这一套。” “波洛斯?” 张伟豪愣了愣,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字。 “你还混金融圈,连財神爷级別的神话人物都不知道。 古希腊神话里雅典娜的弟弟,是富有之神,代表著资源、策略和美好。” 詹弗妮耐心解释完,又补充道, “共济会確实有实力,他们已经把你从做空次贷开始的所有投资都查了一遍,就想看看你是不是真像弗朗索瓦说的那样『神乎其神』。” 张伟豪靠在床头沉默了,心里直犯嘀咕:这都叫什么事啊? 难道真是自己太过优秀,才被这些人给 “神话” 了? 还有自己是华夏人啊,要拜財神也是拜自家的五路財神啊。 不过说到底,他不过是个带著前世记忆的普通人而已。 詹弗妮忽然开口,“不过你要是真打算加入,他们大概率会要求你改国籍。毕竟我还没听过那里面有华夏人。” “我才不加入呢。” 张伟豪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隨即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你怎么这么清楚?你该不会也是共济会的吧?” “切,你忘了我的姓了?” 詹弗妮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点不屑,“就算我们家族现在不如从前,我也不会加入那个石匠组织,但是我家族里確实有人是。” “石匠组织?” 张伟豪没在意詹弗尼说的后半句,但是被石匠组织勾起了好奇心。 “嗯,最早就是中世纪几个石匠协会凑起来的。” 詹弗妮耐心解释,“一开始就为了保护行业秘密、规范行规。 你也知道,中世纪的人爱搞宗教仪式,他们入会也学那套。 几百年发展下来確实壮大了,里面也出了些名人,但说到底,就是一群手握资本的人抱团搞的攻守联盟而已,就是个高级一点的富人俱乐部罢了。 进去没多少真好处,每年还得交一大笔会费,没意思透了。” 张伟豪恍然大悟,原来就是个 “升级版行业协会” 啊。 之前网上传得有多邪乎? 一会儿说身价百亿都入不了共济会的眼,一会儿说多少富豪为了加入散尽家財。 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真散尽家財了,人家更不会要你了 —— 招个穷光蛋进去擦桌子吗? 他现在越发肯定一句话:是人,裤衩子上都难免沾过屎。 別觉得那些有钱人多厉害,大家不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每天要吃要喝要拉撒? 不过是有些人屁股坐的位置不一样,可那位置能坐多久,谁也说不准。 等哪天从那位置上下来,未必比普通人强多少。 詹弗妮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现在不觉得他们多神秘了吧? 说白了,就是个资本圈子,没那么多玄乎的。” 张伟豪笑著点头,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之前被网上的传言嚇得不轻,现在听詹弗妮这么一说,倒觉得那所谓的 “共济会”,也没什么可怕的。 第598章 会钻营的人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98章 会钻营的人 当两者之间进行交易时,如果双方都能因为这场交易而获益,那么用来定义这场交易的专业术语是什么? 上一世张伟豪一个学土木的自然不知道这些酸涩难懂的经济学术语。 这一世自己接触的层次多了,又学习了一些经济学基础知识。 知道这个专业的术语叫做——非零和博弈。 大白话来说就是,两人合作把蛋糕做大,最终双方都能分到比原来更多的分量;但是两人因对立爭抢导致蛋糕掉在地上,结果是两人都没得吃。 张伟豪和詹弗妮的合作就可以是非零和博弈的完美例子。 看起来张伟豪损失了一部分的股份收益,但是换来了的是自己大部分收益的安全稳定。 拿到手里的和可以拿到手里的是两个概念。 詹弗妮这个人吧,就是很纯粹的利己主义者。 而且很会利用自身的优势,比如她的家世,比如她的美貌。 第二天张伟豪回到公司后,復盘了一下昨天在詹弗妮公馆中所发生的事,詹弗妮的每一步都带著明確的目的性。 本以为自己是猎人,合著自己才是那个傻乎乎钻进圈套的猎物,詹弗妮才是那个披著 “猎物” 外衣的狠猎人。 她的每一步都算得精准到骨子里: 先用亲密关係敲开防线,让他放下警惕心; 吃饭时 “隨口一提” 美国政府核查铸梦的消息,又精准戳中他最慌的地方,让他主动凑上去寻求解决方案; 等他急著找解决方案、主动提出股份代持时,她顺理成章接下,还悄悄给了他一种 “多亏了她” 的错觉,让他反倒觉得欠了人情。 张伟豪重重拍了一下自己脑门,暗骂自己一句 “色令智昏”! 詹弗妮这女人,就是个把 “利己” 刻在 dna 里的主儿, 还特別会把自己的优势用到极致 ,家世带来的人脉关係、美貌带来的吸引力,全成了她布局的棋子。 可转念一想,这股憋屈劲儿又淡了些,说到底,自己还是吃了身份的亏。 要是张伟豪生在米国某个大財阀家里,一出生就握著资源和人脉,哪用得著跟詹弗妮这般勾心斗角? 怕是早就顺风顺水把铸梦做成行业第一了。 想到这儿,自己又忍不住笑了,摇了摇头。 人啊,果然骨子里就带著不满足的基因。 自己都已经走了“重生”这等逆天改命的运道,靠著前世的记忆赚得盆满钵满,怎么还会纠结出身这种事? “凡事发生皆有利於我。” 嘴里默念著这句给自己打气的话,张伟豪掏出手机,翻出了特普的號码。 论及当下性价比最高的投资,非他莫属。 张伟豪现在更喜欢这种纯粹的商人——眼里只有利益,反倒比詹弗妮那般工於心计的角色好打交道多了。 等他將来真能荣登大宝,自己要求也不高,只要別给自己和铸梦使绊子就行。 比起和共济会那些老狐狸、詹弗妮这种“美人心计”周旋,跟特普这种只认钱的主儿合作,反倒能让人鬆口气。 至少不用时刻提著心,猜对方下一句是不是藏著套。 张伟豪不知道,此刻他惦记的特普,正陷在比华尔街熊市更难熬的困境里。 曼哈顿写字楼的总裁办公室內,特普烦躁地踱著步,真皮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都透著股气急败坏。 门外又被债主堵了,秘书连杯咖啡都递不进来。 等这事过去后,一定要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装一台全自动的咖啡机。 即便被债主堵门,特普脑子里居然还想的是自己的咖啡。 房地產本就是重投资的產业,多数依赖於银行贷款,这银行一抽贷,就等於断了命脉。 特普集团的徵信报告此刻就是张废纸,上午来谈融资的银行经理临走前甩下的话还在耳边: “就你们这徵信,別说贷款了,去便利店买杯咖啡都没人敢赊帐!” 集团旗下三个楼盘全停了工,工地上的钢筋都快锈了。 要不是前段时间咬牙把新泽西的赌场酒店卖给了张伟豪,换回来一笔救命钱,他现在早该被债权人架去法院了。 可那笔钱刚还完到期贷款,剩下的钱——他没忍住,偷偷转了一大笔去瑞士私人帐户, 还翻修了比利佛山庄的豪宅,甚至加装了一套定製款可口可乐生產线,保证每天都能喝到最纯正的冰可乐。 此刻特普正盯著办公桌后的落地窗发呆,脑子里天人交战:要不要把豪宅抵押出去? 可一想到那台鋥亮的可乐机,他就心疼得直抽抽——那可是他的命根子! 就在这时,办公电话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的“张伟豪”三个字,让特普的心臟猛地一缩。 上次见面时,张伟豪那句“我看好你的未来”曾让他热血沸腾,可很快就被公司的烂摊子搅没了心思。 如今看到这个名字,他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慌——铸梦给的救命钱,他可没全用在正途上啊。 犹豫再三,特普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特普刻意压沉的嗓音就钻了进来,带著几分装出来的从容:“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刚落地纽约,晚上一起吃个饭?” 张伟豪靠在车后座的真皮椅上,隨意问道。 “哎哟,真是对不住!” 特普的声音立刻裹上一层 “忙到分身乏术” 的歉意,声音里带著刻意拔高的疲惫, “你也知道,特普集团现在正是扩张期,好几座酒店大厦都在赶工期,我天天泡在工地上,脚都沾不著地......” 张伟豪刚要顺著话头说句 “恭喜”, 电话那头突然炸出一阵刺耳的嘈杂 ,桌椅拖拽的刺耳声、男人粗声粗气的怒喝声搅在一起,把特普那套 “忙” 的说辞衬得像个笑话。 紧接著,“哐当” 一声巨响,像是门板被人狠狠踹开,特普的声音瞬间从装模作样的疲惫变成歇斯底里的咆哮: “你们干什么!这是犯法的!我要找律师!” 张伟豪眉峰一挑,耳朵贴近手机听筒,仔细听著电话那头的声音。 好一个“忙得团团转”,这动静分明是被债主堵门了。 张伟豪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特普这张牌可不能折在这儿。 他清了清嗓子,刻意放大声音:“特普先生?发生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 这话像是给溺水的特普扔了根救命稻草。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他底气十足的高喊,连带著对债主的呵斥:“都给我停下!听见没?我正在和铸梦投行的张主席通话! 他正考虑给特普注资!等资金一到,欠你们的钱一分不少全结清!” 嘈杂声果然小了些。 张伟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老小子倒是会借坡下驴,不过这股机灵劲儿,倒更让他確定了投资的心思。 会钻营的人,才值得押注。 更別说自己知道未来的走向了。 第599章被催收的特普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599章被催收的特普 “张主席!我们刚才是不是在谈注资的事?”特普的手指死死握著手机,对著听筒大吼道。 电话那头的张伟豪却没立刻回应,只有电流划过的细微杂音,像根细针反覆刺著特普紧绷的神经。 冷汗瞬间浸透了特普的真丝衬衫,后背黏腻地贴在办公椅上。 他眼前猛地闪过自家豪宅里那条鋥亮的可乐生產线,还有他他花三千万美金重新翻修的豪宅,是圈子里最值得炫耀的资本。 难道今天,连带著那栋豪宅都要彻底保不住了? 为首的债主大卫扫了眼沉默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讥誚。 他冲身后两个精壮的手下抬了抬下巴,几人便不再理会特普的哭喊,铁钳似的手直接扣住了他的胳膊。 “別在这耗著了,”大卫的皮鞋重重踩在特普的办公椅边缘,椅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到了咱们的地方,有的是让你说话的办法。” 特普的保鏢们倒是蜂拥而至,黑西装簇拥著形成一道人墙。 可大卫只是朝门口偏了偏头,楼道里立刻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二十多个穿著工服的壮汉鱼贯而入,瞬间將办公室挤得满满当当。 “人谁没有?”大卫拍了拍特普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著十足的轻蔑, “你欠的那笔钱,够我们请三倍这样的人——耗得起吗?” 特普被拽得一个趔趄,昂贵的袖扣撞在桌角上崩飞了。 他看著大卫冷漠的眼神,终於崩溃地朝著手机嘶吼:“张主席!快告诉他们!快啊!” 就在这时,电话里传来一声轻缓却极具穿透力的男声,带著几分运筹帷幄的从容:“我是铸梦集团主席,张伟豪。” 这声音像道惊雷劈醒了特普。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开手下的束缚,指甲在对方胳膊上掐出几道红痕。 他颤抖著按下免提,將手机音量调到最大,生怕对方听不清分毫。 “我不知道诸位与特普先生有何纠葛,”张伟豪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开,平稳得像在谈论天气,“但动粗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坐下来好好谈。” 大卫的动作顿了顿,狐疑地凑到手机旁:“你真是铸梦基金的张主席?” “我此刻就在铸梦大厦顶层办公室,落地窗外能看见城东的在建cbd。” 张伟豪的声音里添了丝不易察觉的威压,“铸梦与特普先生是有个项目合作,刚才正敲定后续注资细节。” 大卫的脸色终於变了,但隨即又被怒火取代: “张主席,不是我们要动粗! 我是埃姆科建筑集团的大卫,身边还有十几家供应商和银行的代表! 这混蛋欠了我们三个月帐款,银行贷款也拖了半年。 可上个月,他居然花两千万美金翻修豪宅,还装了条可口可乐生產线!” “合法债务,理应通过法院诉讼解决。”张伟豪的语气依旧平静。 “诉讼?”大卫怒极反笑,声音陡然拔高,“这狗娘养的买通了法院! 就凭『传票无法送达』这藉口,拖了我们整整两个月, 要不是施工队兄弟撞见他豪宅的翻新工程,我们还真信了他哭穷的鬼话。” “诸位与特普先生的合同纠纷,与我和铸梦集团无关。”张伟豪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比先前多了几分疏离, “我们確实和特普集团有过合作,但应该和你们扯不上关係。 要不——你们先忙完,我稍后再打过来?” 这话像根冰锥扎进特普心里,他瞬间忘了胳膊上的酸痛,扑到手机前死死按住免提键: “张主席!不能掛啊! 您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只要铸梦肯注资,我立马付清所有工程款,把那栋大厦盖完, 到时候您的钱我连本带利还,一分都不会少。” 办公室里骤然静了下来,连窗外的风声都清晰可闻。 特普粗重的喘息声在沉默中格外刺耳,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通话中”的字样,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张伟豪那边迟迟没有声响,仿佛真的在反覆权衡。 大卫和身后的供应商们交换了个眼神,原本紧绷的神色渐渐缓和—— 他们哪在乎特普和铸梦合作什么项目,只要张伟豪肯投资,特普有了钱,他们的欠款自然就能结清。 闹到这一步,无非是想拿到该得的钱,没人真想把事情彻底闹僵。 没人知道,张伟豪此刻正靠在办公椅上, 手指轻轻敲著桌面暗自发笑。这群人也太沉不住气了,才拖欠三个月工程款就闹上门, 换作上一世他当项目经理的时候,拖欠供应商款项和工人工资半年都是常事,那才是考核评优的“硬指標”。 “老米这边的抗压能力,果然差远了。” 他在心里轻嗤一声,指尖的敲击声陡然停下,语气重新变得沉稳: “这样吧,今晚我会和特普先生好好沟通。 要是谈得顺利,铸梦会考虑加大对特普集团的投资。” “那要是谈不顺利呢?”大卫立刻追问,往前凑了半步,眼神里满是急切。 “谈不顺利,那诸位的事情,我就真的无能为力了。”张伟豪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都已经等了三个月,也不在乎多等这一天吧?” 这话正是上一世他用来打发討薪工人的惯用话术,没想到在这群美国债主身上格外好用。 大卫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工人兄弟,几人都轻轻点了点头。 確实不差这一天,万一晚上谈成了,拖欠许久的欠款就有著落了,总比现在撕破脸强。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手机沉声说:“好,希望张主席和特先生谈的愉快。” 特普刚哆哆嗦嗦掛断电话,大卫的拳头就重重砸在办公桌的红木扶手上,震得桌上的水晶笔筒都跳了跳。 他死死盯著特普,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我警告你,明天要是还拿不到钱,別管我们这群工人兄弟心狠! 大不了鱼死网破,跟你拼了!”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踹开身后的椅子,带著二十多个工人浩浩荡荡地衝出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被甩得“砰”一声巨响,震得墙面都微微发麻。 剩下几家供应商面面相覷,刚才的气势瞬间泄了大半。 领头的建材商嘆了口气,对著特普丟下句“明天我们再来”,便带著人陆续离开,既然工人都撤了,他们再耗著也拿不到现钱,倒不如等明天看铸梦注资的消息。 办公室里终於只剩特普一人时,一道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特普先生,您没事吧?” 特普一愣,抬头才看见银行经理正缓步走来,手里还拿著块乾净的手帕。 对方弯腰扶起他,又轻轻拍了拍他西装上的灰尘,笑容温和得有些刺眼: “您放心,我看铸梦集团的张主席很有诚意,等注资一到, 您的特普大厦別说开遍美国,就是走向世界都没问题。” 特普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他心里早把这群银行家骂了个狗血淋头——工人闹得再凶,至少还讲点情理; 可这群人最是冷血,催款的时候比谁都急,吸血的时候从不手软,现在倒装起好人来了。 果然,银行经理话锋一转,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签字笔,递到他面前:“说起来,我今天来也不是催债的,主要是给您送这份逾期帐单。 按照流程,麻烦您在上面签个字確认一下。” 特普的眼神冷了下来,接过笔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他盯著帐单上的数字看了两秒,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在签名处飞速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600章 慕强心態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00章 慕强心態 等最后那位银行经理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特普猛地將手机砸在办公桌上,目光像淬了火似的扫向门口—— 保鏢们笔挺地站著,秘书也攥著文件夹缩在一旁,那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和刚才被工人衝进来时的手足无措判若两人。 “现在倒是会站了?”特普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刚才一群工人都拦不住,眼睁睁看著他们闯进来掀桌子,你们的用处在哪?!” 保鏢们脸色煞白,互相递了个眼神,没人敢辩解半句,只能躬著身缓缓后退,快步退出办公室並轻轻带上了门。 秘书嚇得肩膀都在发抖,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滑落在地。 “给我端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特普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疲惫的不耐。 秘书连忙应著“好的先生”,几乎是小跑著去了茶水间。 等温热的咖啡递到手中,特普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才算压下心头的躁火。 他对著办公桌的鎏金镜子理了理皱巴巴的领带,又拍了拍西装上的褶皱,確认仪容恢復了往日的体面,才重新拿起手机,小心翼翼地拨通了张伟豪的號码。 电话刚接通,特普就放低了姿態,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感激:“张主席,今天真是多亏了您! 那群工人真是不知好歹,活没干出多少,催起钱来倒比谁都急,我正想跟您好好说说这事儿......” “行了,没必要说这些。”张伟豪的声音隔著听筒传来,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晚上七点,我在三人餐厅订了靠窗的位置,有什么事见面谈。” “嘟嘟嘟——”忙音突兀地响起,特普举著手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 另一边,张伟豪掛断电话后,手指在通讯录上轻轻敲了敲。 上一世他曾听过一位国际事务专家分析特普这类人——典型的米式慕强心態,你若强势,他便俯首帖耳地合作; 你若露怯,他转眼就会踩上来占便宜。 如今他还没有站稳脚跟,但自己已经是他眼中的“强者”,必须先好好打压一番, 最好让他从骨子里生出被自己支配的敬畏,这样后续的合作才能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晚上七点整,麦迪逊大道75街的街灯刚亮起暖黄的光晕,一辆黑色宾利慕尚便平稳停在“三人餐厅”门口。 车门被率先下车的保鏢稳稳拉开,张伟豪身著一身深灰色定製西装,挺括的肩线衬得挺拔的身形, 他慢条斯理地从车上下来,整了整西装,目光不疾不徐地扫向餐厅落地窗。 窗边的特普早早就到了。 透过窗户瞥见张伟豪的身影,他立刻像弹簧般站起身,隔著玻璃用力挥手,脸上堆起殷勤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里仿佛都透著刻意的討好。 餐厅门口的迎宾刚上前一步,想为这位气度不凡的客人拉开雕花木门, 周鹏便侧身一步挡在前面,手臂轻轻一拦就將人推到旁边,动作乾脆利落却没带多余的戾气。 另一名保鏢李大武则守在门侧,手掌虚按在腰间,目光扫过餐厅门口的动静,直到张伟豪抬脚迈入,两人才一左一右紧隨其后,守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被晾在一旁的迎宾望著几人的亚洲面孔,暗自咋舌——这阵仗,倒像是电影里的东方黑手党。 “特普先生,久等了。”张伟豪走到桌前,脸上掛著浅淡的笑意,伸手与特普交握。 他的掌心乾燥温暖,只轻轻一触便收回手,径直坐在对面的座椅上。 “张主席,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特普连忙前倾身体,刚想开启感激的话头,就被张伟豪抬手打断。 “先不急著说这些。”张伟豪拿起餐牌,指尖在某一行轻轻一点,对身旁的侍者道, “听说你们家的黑麦熏牛肉三明治是招牌,再来一份惠灵顿牛排,配一瓶1982年的拉菲。”他合上册子,看向满脸急切的特普,笑容依旧温和, “特普先生,尝尝这里的招牌,不会失望的。”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成了特普最难熬的煎熬。 张伟豪全程一言不发,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每一口都吃得从容不迫,仿佛今晚赴约的唯一目的就是享用这顿晚餐。 他面前的牛排煎得外焦里嫩,切开来带著诱人的粉红色,可特普却没动几口,只频频端起面前的红酒,一杯接一杯地灌著,喉结滚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他偷眼打量对面的年轻人——传闻中在华尔街掀起风浪、被称作“东方镰刀”的张伟豪,此刻正优雅地用银叉挑起一小块三明治,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品鑑一件艺术品。 可越是这份云淡风轻,特普心里就越打鼓,无数个猜测在脑海里翻涌: 他是要提苛刻的注资条件?还是根本没打算真的投资? 那股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连指尖都在悄悄发抖。 直到张伟豪放下刀叉,拿起餐布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將餐布隨意搭在桌沿,才终於开口打破沉默,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特普先生,怎么不吃?是这里的餐食不合您的口味?” “没、没有!味道非常好!”特普猛地回神,连忙挺直身体,脸上的笑容都带著几分僵硬。 “既然好吃,怎么一口没动?” 张伟豪端起面前的高脚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出涟漪,他透过杯壁看向特普,语气里听不出喜怒,“特普先生,说说吧,怎么回事?” 特普双手紧紧在腹部摩擦著。 听到这话,他像是终於找到了宣泄口,身体前倾著抱怨起来:“张主席您是不知道,那群工人简直不可理喻! 还有那些供应商,一点情面都不讲,非要堵在办公室闹事......” “我问的不是这个。”张伟豪轻轻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却像重锤敲在特普心上,“特普先生,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特普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对方根本没兴趣听自己吐槽债主。 见张伟豪端著酒杯,目光透过杯身落在自己脸上,那眼神让他觉得自己的窘迫都被放大了,连忙收敛神色,諂媚地笑道:“当然!我们当然是朋友! 能成为张主席您的朋友,是我们整个特普家族的荣幸,我一直记著您的恩情!” “既然是朋友,就该说实话。”张伟豪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语气骤然冷了几分, “当初代偿德意志银行那笔资金,我额外多给了你两亿美金,这事你没忘吧?” 特普抿了抿嘴,咽了口唾沫,声音都低了半截:“我没忘,张主席您的援手我永生难忘。 本来我算著金融危机很快就会过去,想著趁低价抄底几处烂尾楼盘,等市场回暖就能翻倍盈利,到时候......” “到时候?”张伟豪挑眉打断他,眼神里带著明显的不悦,“我给你钱,是让你去抄底楼盘的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我明明白白跟你说过,那笔钱是让你稳固人脉、 拓展资源,助力你去追求更高的位置,不是让你拿去做这种投机生意!” 这话戳中了特普的痛处,他瞬间激动起来,声音都拔高了些:“我当然想! 我怎么不想去更高的位置!为了这个,我特意重新加入了象党! 您是不知道,我之前还加入过驴党,来回折腾了这么久,可不管在哪一党,我都没占到什么优势—— 那些老派人物根本不接纳我,我也是没办法才想靠抄底赚笔快钱,好砸钱铺路啊!” 第601章玩笑开大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01章玩笑开大了 张伟豪看著特普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要不是今早听工头说,这老小子刚给自己豪宅装了条定製可口可乐生產线,他说不定还真信了特普那套 “走投无路” 的鬼话。 果然,政客都是天生的演员。 这傢伙哪用得著爭什么和平奖? 凭这演技,拿个奥斯卡小金人都绰绰有余。 “两杯可口可乐,加冰。” 张伟豪朝著服务生打了个响指,眼神似笑非笑地扫过特普。 特普脸上闪过一丝尷尬,可那表情没撑过一秒,又立刻变回了之前的苦瓜脸,仿佛刚才的不自然只是错觉。 很快,冒著寒气的可乐被端上桌。 张伟豪推了一杯过去,挑眉道:“尝尝,看看这店里的可乐,和你家生產线榨出来的有啥不一样。” 特普像是没听出话里的调侃,端起杯子直接灌了半杯,连吸管都没碰。 放下杯子时,他突然绷直身子,一本正经地来了句:“我是个战士。” 张伟豪愣了愣,差点没反应过来 —— 这大哥的脑迴路也太跳了吧? 没等他问,特普就自顾自解释起来:“可乐里有咖啡因和糖分,二战时可是美国大兵的宝贝。 既能让他们在高强度任务里保持清醒、缓解疲劳,饿肚子的时候还能顶一阵。” “所以呢?” 张伟豪顺著他的话问,倒想看看他能编出什么花样。 “我在家装生產线,可不只是为了喝著方便。” 特普拍了下桌子,语气格外认真,“是为了隨时保持高效战斗力! 而且我那生產线设计得跟艺术品似的,改天请你去我家看看。” “看就不必了。” 张伟豪摆了摆手,故意逗他, “你要是能在白宫装条专门喝可乐的生產线,我倒乐意去瞧瞧。” 这话一出口,特普眼睛瞬间亮了,居然真的低头琢磨起来。 张伟豪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暗笑。 说实话,他到现在都没搞懂这大哥最后是怎么当选的。不过也好,具体过程他还是別掺和了,免得画蛇添足,安安稳稳等著押注兑现就行。 张伟豪看著特普那认真琢磨的样子,突然心里一咯噔。 別不是自己这隨口一句话,真让他以后在白宫里装了个可乐铃鐺吧? 那可就太离谱了。 “特普先生,咱们还是说回正题。” 他清了清嗓子,收起玩笑的语气,“我可以给你提供竞选资金,但你不能再这么瞎折腾了。 说实话,你不应该仅仅是个成功的商人,你有更广阔的舞台在等著你。” “张,我的朋友,你真的这么觉得?” 特普猛地抬头,眼里的光芒比刚才聊可乐生產线时还要亮,连之前的窘迫都淡了大半。 张伟豪迎著他的目光,认真点了点头。 “可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可以?” 特普追问,身子不自觉往前倾了倾,显然对这个答案格外在意。 这话一下把张伟豪问住了。 总不能说 “我知道你未来能当总统” 吧? 他憋了半天,终於扯出个理由:“看面相。” “脸?” 特普皱起眉,显然没 get 到这个词的意思 —— 中英文翻译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在一个频道上。 “在我们中国,有一种说法。” 张伟豪只能硬著头皮往下编,“就是通过看一个人的脸,能看出他未来的成就。” “你是说,你能预知一个人的未来?” 特普眼睛瞪得更大了。 “那倒不是。” 张伟豪赶紧摆手,又找补道,“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觉得你与眾不同,身上有『王者气息』。 你看你这金灿灿的头髮,一看就有『帝王之相』。 我们古代的『帝王』,就差不多相当於现在的总统,你懂吧?” 他当时也就是隨口胡诌,想赶紧把这个问题糊弄过去。 可他万万没想到,就是这通没谱的话,后来竟让二次参选的特普真生出了 “当帝王” 的心思。 要是早知道会这样,张伟豪怕是当场就得扇自己一巴掌 —— 这玩笑可开大发了。 “那,张,你说说我该怎么做?” 特普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期待,活像个等著听兵法的士兵。 张伟豪清了清嗓子,颇有几分古代谋士的派头:“嗯,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说完他心里还暗爽 —— 这话说出来,简直自带运筹帷幄的气场,人生海海,不过尔尔! 可没等他得意够,特普就皱著眉追问:“粮食?为什么要积累粮食? 我们现在是要竞选,不是要打仗啊。” “该死的翻译!” 张伟豪在心里暗骂一句,赶紧笑著圆场:“不是真的粮食,是比喻! 意思是你现在別好高騖远,先给自己定个小目標,比如…… 先挣他一个亿?” 话刚出口,他自己先 “呸” 了一声 —— 完了,又把別的大佬的话乱入了! 特普看著张伟豪手舞足蹈的样子,不禁点了点头:“看来自己和张伟豪是同一类人,思维都很发散,具有张力。” 张伟豪赶紧把话题拉回来,掰著手指头解释:“你得从底层一步步来,竞选总统不是一天的事,得拆成一个个阶段。 每个阶段都有目標,比如先进议会,再当党派领袖,最后才去竞选。 你要像潜伏在黑夜里的士兵,悄悄靠近目標,等时机到了再给致命一击。 这之前,你得忍耐,多喝可乐补充战斗力,明白吗?” 为了让特普听懂,他脑细胞都快烧光了,还好特普皱著眉沉思片刻,点了点头,看样子是听进去了。 可下一秒,特普突然眼睛一亮,拍著桌子说:“这么说来,我建可乐生產线是对的! 我就说我是个战士,时刻在为『战斗』准备著!” 张伟豪看著他一脸 “我果然没错” 的认真模样,瞬间语塞。 合著我费半天劲讲策略,你就只记住 “多喝可乐” 和 “战士” 了? 他扶著额,无奈地摇了摇头,索性顺著特普的话往下说:“对,你这思路没毛病。” 特普眼睛更亮了,等著他往下说。 “你想啊,战士上战场得有『武器』,你的可乐生產线就是你的『战斗补给站』。” 张伟豪顺著他的逻辑胡诌,“以后你跟人谈事、熬竞选方案,累了就喝杯自己產的可乐,一喝就想起自己是个『战士』,这不就是在为目標蓄力吗?” 这话一落地,特普直接拍著大腿站起来了,激动得差点把桌子上的可乐杯碰倒:“没错!这就是我的『战斗补给站』! 我要把它打造成我的象徵!以后別人一看见可乐,就想起我这个『为民眾战斗的战士』!” 张伟豪看著他越说越上头,甚至开始琢磨 “要不要给生產线贴个『战士专属』的標籤”,只能在心里默默嘆气。 行吧,只要你能把 “缓称王” 的核心记著,你说可乐是 “战斗神器” 都行。 他端起可乐喝了一口,压下嘴角的笑:“行,你的『补给站』很靠谱。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第一步走稳,先从基层宣传做起。” 特普立刻点头,眼里满是干劲:“放心!我会带著我的『战斗补给』,好好『潜伏』,等著给对手致命一击。” 张伟豪看著他干劲满满的样子,只能在心里祈祷:希望你到时候別真拿著可乐瓶去 “战斗” 就好。 第602章除了砸钱还会什么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02章除了砸钱还会什么 张伟豪最终拍板,从私人帐户里划了 5000 万美元。 这笔钱先转入开曼群岛的帐户,再绕到瑞士,兜了大半个地球,才最终打到特普的私人帐户里,专门用作他的竞选活动资金。 “至於你公司的烂摊子,那是公对公的事。” 张伟豪话锋一转,“铸梦银行马上要成立了,我可以在董事会斡旋,给特普集团批一笔贷款,利率按市场行情来,不偏不倚。” 特普听得眼睛都红了,差点当场给张伟豪鞠个躬 —— 他人生中的第二位 “导师”,居然就这么出现了! 想当初,他还是家族边缘人的时候,是第一位导师带他赚到第一桶金,实现了財富自由; 如今事业跌到谷底,又是张伟豪伸手拉他,不仅要救他的公司,还要带他去闯 “总统” 那片更大的天地。 尤其是想到张伟豪说他自带 “帝王之气”,特普心里更是热乎得不行,觉得自己这 “战士”,终於要迎来属於自己的 “战场” 了。 可他不知道,张伟豪要是听见他这番心里话,能当场“气死”。 什么 “人生导师”?他那位第一位导师,被他折腾成什么样了? 张伟豪还记得上一世看过的电影,这货居然拿假的宝石袖口当礼物送人,人品简直没眼看。 “钱很快到帐,你先用著。” 张伟豪没心思琢磨他的心理活动,只叮嘱道,“基层宣传別省钱,但也別乱花,每一笔帐都记清楚。” 特普连连点头,拍著胸脯保证:“放心!我一定像守护我的可乐生產线一样,守护好这笔钱!” 张伟豪闻言,只能无奈摆手。 行吧,只要他別把竞选宣传搞成 “可乐战士” 发布会,就行。 一顿饭吃下来,张伟豪只觉得心神俱疲。 晚上回了自己的庄园,连平时最爱玩的打靶都没了兴致,倒头就往床上躺。 结果睡到半夜,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盯著天花板喃喃自语:“不是,上一世这大哥到底是怎么竞选上的啊?” 想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多,若不是赵巨鹏的电话打进来,张伟豪估计能睡到大中午。 “伟豪,来纽约了?” 电话那头,赵巨鹏的声音透著股熟稔的轻鬆。 “对啊,正想著给你打电话,问问你在不在呢。” 张伟豪揉著眼睛,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 “我在庄园里呢,晚上一起吃个饭?” “行啊,下午没別的事,我这就过去找你。” “成,正好我刚弄了点岩茶,下午过来先尝尝鲜。” 掛了电话,张伟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疲惫散了大半。 可一想到昨晚和特普的对话,他又忍不住皱了皱眉 —— 那傢伙是真不靠谱,昨晚的场景简直成了他的 “睡前噩梦”,甚至觉得自己这 5000 万投得悬。 原来知道未来有时候也挺痛苦的。 至於改变未来的大事件? 张伟豪想都没想过。且不说什么祖父悖论,单单一点就足以让他打消念头: 改变之后,自己还能像现在这样顺风顺水、坐收財富吗? 显然不一定。 顺著既定的时间线走,稳稳拿住自己的东西,它不香吗? 中午吃完午饭,张伟豪又补了一觉,才慢悠悠起身,准备去赵巨鹏的庄园。 赵巨鹏算是他重生后的一大贵人,更难得的是,两人脾气相投,相处起来格外舒服。 这次找赵巨鹏,张伟豪心里揣著一个计划:把自己手里一部分铸梦的股份,交给赵巨鹏代持,同样给他 15% 到 20% 的 “管理费”。 赵巨鹏家族已经是正儿八经的美国籍,这正是张伟豪需要的。 要让铸梦在美国稳稳扎根,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他的规划很清晰: 第一步,先把自己明面上的持股比例从 80% 降到 49%,通过赵巨鹏,詹弗妮等人的代持,降低自己在公司的 “存在感”。 第二步,等铸梦真正引起美国政府关注后,再通过募资的方式进一步稀释股份,让公司从明面上变成 “米国人控制的米国资本”。 第三步,藉助赵巨鹏提到的交叉持股模式,和其他米国资本深度绑定,实现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的格局。 最后,多去 “拜码头”,拉上一群美国本土大佬一起赚钱,让铸梦彻底融入米国资本圈,成为自己手里最锋利的金融利剑。 这样一来,既能保住自己对铸梦的实际控制权,又能避开美国政府对 “外国资本” 的针对,可谓一举多得啊。 张伟豪的车队来到赵巨鹏在蝗虫谷的庄园后,赵巨鹏带著一家人在门后迎接。 “哈哈,你这小子!上次在香江见了一面,我还想著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转头你就没影了。” 赵巨鹏拍著张伟豪的肩膀笑骂,“现在成了大老板,忙得连喝杯茶的时间都没有了?” “老哥,你可別调侃我了。” 张伟豪笑著摆手,“我这忙前忙后,还不是为了咱们以后能一起赚更多钱。” 赵巨鹏热情地引著他往里走。 赵丽娜跟在身后,如今她既是铸梦的核心成员,又是华尔街有名的 “做空女王”,这一切都是张伟豪的原因,对他自然多了份敬重。 赵振华也在。 比起第一次见面时的盛气凌人,他现在收敛了不少,甚至带著点低眉顺眼的侷促。 几人往前走,赵巨鹏和张伟豪並肩走在最前,赵丽娜错开半个身位跟在后面,赵振华则落在最后 —— 直到看见张伟豪身后的米丽萍,他眼睛突然亮了。 米丽萍穿了件小香风外套,配著阔腿裤,高跟鞋上的黑丝若隱若现,手里提著公文包,一看就是张伟豪的秘书。 可那股子藏不住的女人味,让刚离婚恢復单身的赵振华瞬间动了心思。 快到大厅门口时,赵振华快步上前,绅士地按住门,示意米丽萍先进。 米丽萍是第一次来赵家,虽说赵家是高门大户,但跟著张伟豪见多了豪门宅院,早已没了当初的激动。 她礼貌地摆了摆手,坚持让赵振华先请,始终没忘了秘书的本分。 赵丽娜斜睨了赵振华一眼,悄悄翻了个白眼,满脸鄙夷。 她这哥哥前段时间犯了浑,挪用家族基金给刚过门的妻子家投资房地產,结果赶上做空浪潮,不仅赔得一塌糊涂,连妻子家的公司都直接破產了。 反观她自己,跟著张伟豪做空,一次就帮家族赚了 22.5 亿美金,成了家族史上回报率最高的风险投资。 这一赚一赔,高低立判。家里老爹和叔叔伯伯对她的態度,早就和对赵振华不一样了。 本以为这次能给赵振华个教训,没想到他还是死性不改,见了有点姿色的女人就挪不开眼 —— 赵丽娜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差点没忍住直接戳穿他: 那是人家张伟豪的秘书!你在这儿献什么殷勤? 男老板的女秘书,能走到这个位置的,关係能一般吗? 真当人家跟那些见了豪车就贴上来的女人一样? 情商低也就算了,能力更是差张伟豪十万八千里。 张伟豪吸引女人,靠的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是能带著身边人一起赚大钱的能力; 可自己这位哥哥呢? 除了家里给买的法拉利,就是那张不限额的信用卡,除了砸钱,还会什么? 关键现在就是砸钱,你能砸的过人家张伟豪吗? 第603章孙子兵法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03章孙子兵法 赵巨鹏特意备的岩茶,是有著肉桂中 “劳斯莱斯” 之称的牛栏坑肉桂。 “来尝尝,我也是刚跟朋友学喝岩茶。” 他给张伟豪斟了一杯,笑著说, “这茶讲究个苦尽甘来,我觉得特有意思。” 张伟豪接过茶杯,先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高扬的香气直钻鼻腔。 浅尝一口,入口先是淡淡的苦涩,可咽下去没几秒,舌尖就泛起清甜,连带著喉咙都能感受到丝丝香甜。 “还真有『苦尽甘来』的味儿,难怪你喜欢。” 张伟豪放下茶杯,忍不住赞了一句。 “米秘书也尝尝。” 赵巨鹏看向站在张伟豪身后的米丽萍,抬手示意。 米丽萍没立刻动,先看向张伟豪,见他点头,才躬身双手接过茶杯,轻声说了句 “谢谢赵先生”。 一旁的赵振华撇了撇嘴 —— 张伟豪现在派头是越来越大了,连个秘书都要他点头才敢接茶。 可一想到父亲前几天的训斥,他又立刻换上热情的笑脸,没敢多说什么。 几人简单寒暄几句,张伟豪便看向赵巨鹏,意有所指地说:“赵老哥,有件事想跟你单独聊聊。” 赵巨鹏心领神会,起身道:“走,去我书房说。” 临走前,他看了眼赵振华,又叮嘱赵丽娜:“你陪著米秘书他们坐坐。” 进了书房,张伟豪一眼就看见桌面上倒扣著的《孙子兵法》,笑著打趣:“赵老哥,这是又研究上兵法了?” 赵巨鹏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笑著摆手:“商场如战场嘛。 老祖宗的东西,不同年纪看有不同的感悟。” 他从雪茄柜里取出两根雪茄,一边剪烟一边说, “我推荐你也看看,尤其是我现在看的《宋本十一家注孙子》,集各家所长,不只是兵法,更是哲学。” “行,您推荐的我一定看。” 张伟豪接过递来的雪茄,话锋一转,“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您商量件事。” “哦?什么事?” 赵巨鹏点燃雪茄,烟圈缓缓散开,等著他往下说。 张伟豪吸了口雪茄,烟雾缓缓吐出,开门见山道:“赵老哥,我想把铸梦一部分股份,交给你代持。” 赵巨鹏夹著雪茄的手停在半空,没立刻接话,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你继续说。” “我打算把明面上的持股比例从 80% 降到 49%,这里面的一部分由您的旗下公司代持,我给您每年相应股份分红 15% 的『管理费』。” 张伟豪语速平稳,把计划和盘托出,“毕竟我现在是华夏人,铸梦一天天的壮大,有些事还是要未雨绸繆,早做规划的好。” 张伟豪虽然没有把话说透,但是他知道赵巨鹏肯定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 赵巨鹏听完,叼著雪茄,目光落在那本《孙子兵法》上,突然笑了: “你这招,跟兵法里说的『藏於九地之下』异曲同工啊。”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解释道:“明著降股,是『藏』; 借赵家或者別的人的身份避风险,是『隱』; 等时机成熟再谋后续,是『待机而动』。 既保住了实际控制权,又给公司铺了条稳路,妙。” “还是老哥懂我。” 张伟豪笑了,“我也是琢磨了好久,觉得这是让铸梦在美国扎根的最好办法。 而且咱们两这交情在这,交给別人代持我不放心,你这儿我最信得过。” “你信我,我自然不会让你失望。” 赵巨鹏拍了拍大腿,乾脆地应下,“股份代持的协议,我让律师儘快擬。 至於『管理费』,15% 太高了,咱们兄弟一场,10% 就够。” “那不行,该给的得给。” 张伟豪摆了摆手,“这不仅是代持,以后还得靠你帮我对接美国本土的资本圈,拉著大家一起赚钱,15% 不多。” 两人相视一笑,雪茄的烟雾在书房里缓缓绕成圈。 赵巨鹏看著眼前的张伟豪,心里是越看越喜欢 —— 有能力,懂进退,手握巨额財富却没迷失在花花世界,反而时刻居安思危,这份心性太难得。 他忍不住琢磨,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养出这么优秀的孩子? 一想到自己家那不成器的儿子,他就一肚子火气。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儿比儿气死爹。再看向张伟豪时,眼神里不自觉多了几分复杂的感慨。 核心的代持事情敲定后,两人没再聊正事,天南海北地扯了起来,从华尔街的行情聊到华夏的茶道,倒也自在。 而大厅里,赵振华见赵巨鹏和张伟豪进了书房,顿时觉得机会来了。 他整理了下衣领,摆出绅士姿態走到米丽萍身边,笑著开口:“刚听家父叫你米秘书,是姓米吧?” “是的,我叫米丽萍,是张总的私人秘书。” 米丽萍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客气又疏离。 “我是赵家长子赵振华,赵丽娜的哥哥,跟你们张总也很熟。” 他刻意强调 “长子” 和 “跟张总熟悉”,想显得自己更有分量。 “赵先生好。” 米丽萍只淡淡应了一句。 “米秘书是美国人吗?” 赵振华又问。 “不是,我是华夏人。” “我说呢!” 赵振华立刻接话,语气带著刻意的夸讚,“也就华夏能养出你这么有气质的女人。” “赵先生过奖了。” 米丽萍依旧保持著微笑,再次强调,“我只是张总的私人秘书,谈不上什么气质。” 赵丽娜在一旁看著,眉头都皱了起来 —— 米丽萍都特意强调两次 “私人秘书” 了,她这哥哥还在那儿喋喋不休,真是没眼力见。 没等米丽萍再开口,赵振华又往前凑了凑,笑著邀请:“米秘书,我带你去园子里转转吧? 我家这园子的景致,在纽约也是数得著的。” 米丽萍连忙起身:“那就麻烦赵总了。” 赵丽娜拉著米丽萍刚走,赵振华脸上的笑容就彻底垮了,青一阵白一阵的,坐在沙发上狠狠锤了一下扶手。 这些天本就被赵巨鹏劈头盖脸的训斥,让赵振华心生不满。 这会见赵丽娜现在当著外人的面给自己一点面子都不给,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自己这个妹妹,不过是跟著张伟豪做空次贷赚了点钱,就真把自己当 “做空女王” 了? 越来越不把他这个大哥放在眼里! 说白了,她就是张伟豪身边的一条狗,仗著主人给的这点底气,也敢跟他摆谱? “哼,得意什么。” 赵振华低声啐了一句,心里满是不屑, “赵家的家业最后迟早是我的,你顶多就是个给张伟豪打工的,有什么可狂的。” 一想到张伟豪,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就是运气好撞上了美国金融危机,踩对了做空的时机吗? 居然被父亲吹得神乎其神的。 一个年轻的华夏人,真以为靠这一次机会就能一飞冲天? 他越想越觉得可笑,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没有三代人以上的家族积累,再有钱也只是浮云。 等这波风头过了,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囂张!” 就在他暗自较劲的时候,书房的门开了,张伟豪和赵巨鹏並肩走了出来,两人脸上都带著笑意,显然聊得很投机。 赵振华见状,赶紧收敛了脸上的戾气,挤出一副热情的笑容迎了上去。 第604章事以密成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04章事以密成 晚餐摆得格外丰盛,在赵巨鹏眼里,张伟豪早已不只是忘年交,更是能一起共事的合作伙伴。 推杯换盏间,张伟豪喝得有了些醉意,便应了赵巨鹏的挽留,留宿在赵家。 米丽萍送张伟豪回客房躺好,轻轻带上门准备离开,刚转身就见赵振华站在身后,嚇了一跳。 “米小姐,您该下班了吧?” 赵振华脸上带著刻意的温柔,“晚上能不能赏脸,陪我共赏一轮明月?” 米丽萍心里一紧,却很快镇定下来。 她知道周鹏和李大武就住在隔壁,只要自己喊一声,他们肯定能第一时间衝过来。 她微微欠身,语气客气却坚定:“不了,赵先生,我晚上还要整理老板明天的行程,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绕开赵振华,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赵振华看著她的背影,没再阻拦,只是耸了耸肩,拿出车钥匙 ,既然米丽萍不领情,那就去夜店找乐子,他刚离婚,心灵上正需要 “慰藉” 呢。 可刚哼著歌走到楼下,他就撞见了站在门口的赵巨鹏。 “父亲,您还没休息?” 赵振华看见赵巨鹏后,赶紧收起嬉皮笑脸,上前问道。 “你又准备去哪儿鬼混?” 赵巨鹏的语气里没带一丝温度。 “什么鬼混啊。” 赵振华嘴硬,“我就是回市里的房子,还有些文件要处理。” 赵巨鹏根本没信他的鬼话,冷冷瞥了他一眼:“跟我去书房。” 赵振华闷闷不乐地跟在后面,心里满是委屈和不解。 这老爹见了张伟豪比见亲儿子还热乎,到底谁才是他亲生的? 明明自己才是赵家的长子,他却总盯著自己挑刺,真是气人。 进了书房,赵巨鹏先对著空气长嘆了口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 赵振华刚坐稳,就听见赵巨鹏突然问:“道格拉斯知道吗?” 他愣了一下,犹豫著回答:“是那个创办《北极星报》的作家、演说家?” 赵巨鹏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格拉斯曾是个逃亡的奴隶,他写过种植园里的一个怪象。 不同庄园的奴隶聚在一起时,从不会聊怎么爭取自由,反而会为『谁的主人更厉害』吵得面红耳赤。” 他看了眼一脸无辜的赵振华,语气沉了沉:“他们会炫耀自家主人能买下对方的主人,对方就反驳自己的主人能鞭打他的主人。 吵到最后甚至会动手,打贏的那方,好像就真的证明了自己主人更强大。” 讲完这段,赵巨鹏眼神锐利地盯著赵振华。 赵振华皱著眉,还是没明白父亲说这个的意思。 “奴隶们觉得,主人的权势能粘在自己身上,可实际上,他们的死活主人根本不在乎。” 赵巨鹏的声音里带著失望,“ 这就是奴性 —— 跪久了,就再也站不直腰了。” “父亲,您……” 赵振华刚想开口,就被赵巨鹏抬手打断。 “我给你讲这个,是想告诉你,你现在就和那些奴隶一样。” “我没有!” 赵振华急著辩解。 “你有!” 赵巨鹏提高了声音,带著恨铁不成钢的火气,“你被家族的优渥条件奴役了,成了金钱的奴隶! 你忘了自己是赵家的继承人,只想著靠家族,从没想过给家族带来什么。” 他看著儿子涨红的脸,语气又沉了下去:“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 “你是我从小带大的,我本来对你抱有最大期望,没想到你现在竟这么不堪。” 赵巨鹏的声音里满是失望。 “我……” 赵振华刚想开口,就被赵巨鹏狠狠打断。 “你下午和晚餐时,一直盯著张伟豪的秘书看,以为我瞎了吗?” 赵巨鹏的语气带著怒火,“赵振华,你缺女人吗?你就饥渴到这种地步?” 这话像耳光似的打在赵振华脸上,又红又烫。 父亲能当著自己的面说出这种话,显然是真的气狠了。 可他心里委屈 —— 他不是缺女人,只是想借著对米丽萍示好,悄悄噁心一下张伟豪。 谁让父亲从见面开始,就把张伟豪夸得天花乱坠,眼里根本没有他这个亲儿子。 “我现在才明白,承认別人优秀是种难得的美德。” 赵巨鹏的语气缓了些,却更戳心,“你跟著我见了不少世面,反倒变得眼高手低、好高騖远。 论能力,你连张伟豪的十分之一都不及。” “爸!” 赵振华终於忍不住,怒喝一声,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眼里满是不服。 “好,还算有点血性,没病入膏肓。” 赵巨鹏反倒鬆了口气,看著他继续说,“振华,你是我赵巨鹏的长子,没人比我更盼著你变好。 我夸张伟豪、贬低你,就是想让你沉下心来,学会虚心。 像张伟豪那样有眼光、有执行力的人太少,但爸爸希望你从今天起,收起那副『高人一等』的可笑样子。” 他重重拍了拍赵振华的肩膀,语气重了几分:“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你要是现在学不会做个合格的继承人,等我百年之后,怎么敢把赵家交给你? 別说你妹妹,你捫心自问,你那些叔伯的儿子,哪一个不比你做得好?” 赵振华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看著父亲眼里的失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垂著头,声音闷闷地说: “爸,我知道错了。” 见他肯低头,赵巨鹏的火气消了些,语气也缓和下来:“知道错没用,得知道该怎么改。” 赵巨鹏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份文件,直接扔到赵振华面前:“从明天起,別在家混日子了,先去开曼群岛重新註册一家公司。” 他看著一脸错愕的儿子,继续说道:“我已经跟张伟豪商量好了,帮他代持铸梦的一部分股份。 这里面有 15% 的代持管理费,每年能有不少分红。 这件事你给谁都不要说,用这些分红作为你的启动资金。 爸再帮你最后一次。” 赵巨鹏的语气里带著期盼, “希望你能抓住这次机会,也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用这笔钱、这份事,向家族所有人证明,你赵振华有能力、有实力,能带领赵家走下去。” 赵振华紧紧攥著文件,眼眶瞬间红了。 之前心里的委屈、不服,在父亲的安排和期盼里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肚子的愧疚和感激。 可转念一想,他心里又冒出点彆扭 —— 为什么又是张伟豪? 好像自己的每一次 “机会”,都要跟这个比自己年轻的华夏人绑在一起。 但看著赵巨鹏满眼的期待,他把那点彆扭压了下去,用力点头,声音沙哑却坚定: “爸,您放心,这次我一定好好干,绝不会再让您失望。” 赵巨鹏看著他这副模样,轻轻 “嗯” 了一声,眼底的希望藏都藏不住。 这步棋他早想好了,既帮张伟豪解决了代持的关键问题,又给了儿子一个“翻身”的机会,就看赵振华能不能真的抓住。 末了,赵巨鹏又盯著他,严肃地叮嘱:“记住,这件事对任何人都不能说, 包括你妹妹和叔伯。 永远记著,事以密成,走漏半点风声,对张伟豪、对赵家,都没好处。” 赵振华心里一凛,连忙重重点头:“我知道了爸,我肯定守口如瓶。” 第605章 赵巨鹏的小心思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05章 赵巨鹏的小心思 赵振华走出书房时,手里还攥著那本赵巨鹏给他的《宋本十一家注孙子》。 书页里密密麻麻写满了赵巨鹏的批註和心得,每一笔都透著老父亲的用心。 书房里,赵巨鹏从抽屉深处翻出一包万宝路,点燃了一根。 他早几年就改抽雪茄了,可此刻,他偏偏想抽一根最普通的香菸,让辛辣的烟气压一压心里翻涌的情绪。 赵家来米国已经三代,家族里从没有 “传男不传女” 的死规矩。 他心里清楚,女儿赵丽娜比赵振华更有能力,更適合带著家族往前走。 可他骨子里的 “长子为尊”,像根拔不掉的刺 —— 赵振华是他的长子,他总想著再给他一次机会,再扶他一把。 他忽然想起之前回华夏,在终南山和一位老道的閒聊。 道长说:“你越关心谁,谁就在害你;你越在意什么,什么就害你。” 赵巨鹏觉得这话该听一半,或者说应该反著听。 他在意的是赵家能长久兴旺,让后辈们都能安稳过好日子。 所以这些年他东奔西跑,就是想让家族的生意更上一层楼,把家族的根扎得更深。 至於关心儿子,那是为人父的天性,他从没想过赵振华会 “害” 他,反倒是自己的过度宠溺,把曾经门门功课优秀的儿子,养成了如今眼高手低的样子。 烟抽到一半,他又想起了女儿。 想起赵丽娜刚会说话时,奶声奶气喊著 “爸爸抱抱” 的模样,赵巨鹏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女儿也是他的心肝宝贝,可手心手背都是肉,他终究还是偏了手心那一边。 一根烟抽完,赵巨鹏思忖半晌,拿出手机给赵丽娜发了条简讯:“丽娜,睡了吗?没睡的话来书房陪爸爸聊聊天。” 简讯发出去十分钟,书房门被轻轻敲响,赵丽娜穿著一身浅色睡衣走了进来。 一进门闻到烟味,她皱了皱鼻子:“怎么抽起烟了? 也不开窗透气,不怕把自己醃成烟味吗?” 说著,她径直绕到赵巨鹏身后,推开了窗户,晚风带著凉意涌了进来。 “好好好,不抽了不抽了。” 赵巨鹏笑著把菸灰缸推到一边,掐灭了菸蒂。 “怎么了爹地,这么晚叫我来?” 赵丽娜坐在了刚才赵振华坐过的椅子上。 看著女儿从容大方的模样,赵巨鹏心里忽然泛起一丝酸涩 —— 好像一直以来,都有点委屈这个女儿了。 “股东会和董事会的材料都准备好了吗?” 他率先开口问起正事。 “嗯,都弄好了。等给张总过目,他那边没问题,就走正常流程。” 赵丽娜点点头。 “真没想到,爸爸的小棉袄,现在成了华尔街的『空头女王』了。” 赵巨鹏看著她,眼里满是欣慰。 “哎呀爹地~” 被父亲这么夸,赵丽娜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怎么样,当初我说张伟豪有能力,你和你哥一开始还都看不上他吧?” 赵巨鹏话锋一转,带著点 “我早说过” 的得意。 “嗯,这点我承认,是我当时目光短浅了。” 赵丽娜坦然点头,笑著说,“所以才说爹地您慧眼如炬啊。” “哈哈,少拍爸爸马屁。” 赵巨鹏难得笑得开怀,隨即话锋一变,“铸梦这次的轮值主席,你有把握吗?” “我不知道除了我,目前还有谁能胜任。” 赵丽娜眼神亮了亮,语气带著自信, “张总当大主席,只负责战略方向,铸梦成立到现在,具体的运营都是我在抓。 就算股东大会上有股东提名其他人,也都是新来的,第一届轮值主席,理应由我来当。” “我就喜欢你这股自信劲儿。” 赵巨鹏点头,又补充道,“铸梦现在规模比四大投行小,但流动资金足。 我听张伟豪说,他打算把剩下的 500 亿美金都投进来,到时候铸梦能调动的现金就更充裕了。 谁当第一届轮值主席,未来在铸梦的话语权就更重。” “我知道的爹地。” 赵丽娜笑著说,“只要张总没意见,就没问题,毕竟他是唯一的控股股东。” 听到 “控股股东” 四个字,赵巨鹏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 女儿还不知道代持的事,更不知道张伟豪的 “控股” 早已是明面上的安排。 但他很快掩去异样,换上一抹笑意:“有你这句话,爸爸就放心了。” 说完,赵巨鹏没再提工作,只是盯著赵丽娜看了半天。 “爹地,你这么盯著我干嘛?” 赵丽娜摸了摸自己的脸,还以为沾了什么脏东西。 “呵呵,女儿长大了,有没有背著爸爸偷偷谈男朋友?” 赵巨鹏笑著问道。 赵丽娜一听,轻 “嘁” 了一声:“谈男朋友? 我哪有那个时间。 再说了,我对这事本来就没什么兴趣。” “哎呀,你毕竟是个姑娘家,早晚要结婚生子的……” 赵巨鹏嘆著气,话里带著老父亲的操心。 “爹地,结婚生子、给赵家传宗接代,不是有我哥呢吗?” 赵丽娜皱了皱眉,语气里带著对赵振华不加掩饰的鄙夷,“我就算了,我更喜欢工作。” 看著女儿这副模样,赵巨鹏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 在赵丽娜眼里,赵振华就只配做 “传宗接代” 的工具? 他压下心里的不舒服,继续说:“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你总不能工作一辈子吧。” “爹地~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到底想说什么啊?” 赵丽娜察觉到不对,追问起来。 赵巨鹏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 爸爸知道你眼光高,你觉得张伟豪怎么样?” “老爸啊,你別乱点鸳鸯谱行不行!” 赵丽娜又气又笑,“他比我还小两岁呢,而且人家有对象啊。” 赵巨鹏摇了摇头,语气认真起来:“丽娜,到了张伟豪这个財富层面,有对象很正常,没对象才奇怪。但你要知道,对象和妻子是两回事。” 看了眼赵丽娜见她眉头紧皱,赶忙继续分析:“贤妻良母,妻子是丈夫的贤內助。 张伟豪只要不犯雷曼兄弟那种致命错误,铸梦的发展绝对不可限量。 这还没算他在华夏的產业,我跟 pony 核算过,他在华夏投资的公司和实体,日后规模不会比铸梦差。” “你想想,一个手里握著两个『铸梦』体量財富的人,未来成就有多高? 咱们赵家,將来怕是都高攀不起。” 赵丽娜越听越诧异,试探著问:“爹地,你说这么多,不会是想让我去追求张伟豪吧?” “就是这个意思。” 赵巨鹏没绕弯,直接点了头。 赵丽娜彻底愣住了,看著父亲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 刚才还说自己是 “小棉袄”,这转头就要把自己 “送” 给张伟豪?这转变也太快了。 赵巨鹏当然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要是女儿能和张伟豪在一起,那简直太完美了。 赵家交给儿子,女婿又是张伟豪这种人中龙凤。 两边都还能有个帮衬。 真要是能按照自己所想的,那么就算自己以后埋在土里,都要乐醒了。 想到这,赵巨鹏又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心里得意了起来。 第606章AAA通杀牌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06章AAA通杀牌 赵丽娜看著赵巨鹏一脸怪笑,只觉得满心无语: “爹地,您要是就为说这事,我先回去休息了,还有一堆报表等著处理呢。” “丽娜,你別急著走啊,这事儿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 赵巨鹏还在劝, “张伟豪长得帅气,事业又做得这么大,跟你多般配啊……” “好了爹地,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赵丽娜打断他,说完不等赵巨鹏瞠目结舌地反应过来,道了句 “晚安”,转身就出了书房。 “不是,她这话什么意思?对男人不感兴趣?” 赵巨鹏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嗡嗡作响,“自己女儿不会是……” 那三个字他没敢往下想,只在心里急得打转 —— 不行,姑娘家哪能这样,总得有姑娘该有的样子。 他这边胡思乱想,却不知道赵丽娜出门后,几乎是一路小跑著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的瞬间,她那张素来平静的瓜子脸,瞬间涌上一抹緋红。 张伟豪的优秀,她比谁都清楚; 而她对自己,也同样自信 —— 不管是样貌还是能力,她都配得上。 赵巨鹏说的 “贤內助”,其实她心里也认同,以自己的能力,確实能帮张伟豪把事业打理得更好。 只是…… 一想到要和张伟豪產生超出工作的关係,她就觉得心跳加速,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有些慌乱。 “哎呀,想什么呢……”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压下心头的悸动。 而此刻,熟睡中的张伟豪要是知道,赵巨鹏正围绕著他,给儿子安排 “学习机会”、给女儿铺 “联姻之路”,怕是能在梦里给赵巨鹏竖起大拇指。 这哪是铺路,分明是把他当成了能通杀局面的 “aaa 牌” 啊。 第二天早上,张伟豪和赵巨鹏一家人吃早餐时,总觉得气氛有点怪。 赵振华对他热情得过分,又是递牛奶又是夹可颂,那股殷勤劲儿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赵巨鹏更夸张,手里拿著麵包抹果酱,眼睛却时不时瞟他一眼,又飞快看向赵丽娜,果酱都快抹出麵包边了。 早餐不算丰盛,却透著精致。 食材全是赵家庄园自己种的,绿色无污染。 正吃著,赵巨鹏的夫人戴著带护帘的草帽,提著一筐水果走了进来:“张先生,吃得还可口吧? 这些都是庄园里种的。 我刚摘了新鲜葡萄,等会儿尝尝,是我亲手种的。” 张伟豪连忙起身道谢,心里暗暗琢磨:以后也得弄块地,专门种些蔬菜水果,供自己和家里人吃,既新鲜又放心。 吃完早餐,张伟豪本打算告辞,他上午还有好几个约见。 可赵巨鹏却拉住他:“伟豪,马圈里来了几匹新马。 沾你的光分了不少钱,我前段时间让人从土耳其空运来的,要不要骑两圈试试?” 张伟豪看了看时间,还早,便点了点头。 赵巨鹏又转头喊赵丽娜:“丽娜,你也一起去。 你不想你的『闪电』了?自从去铸梦上班,就没见你骑过它了。” 这话让张伟豪有点不好意思 —— 自己这个甩手掌柜当得太舒服,铸梦能有今天,赵丽娜这个得力干將功不可没。 他赶紧附和:“就是,工作哪做得完,得劳逸结合。 今天给你放一天假,好好休息休息。” 赵丽娜看了眼父亲,又瞥了眼张伟豪,脸颊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那我去换身骑装。” 米丽萍跟著一行人往马场走时,心里还悄悄犯嘀咕。 她本以为赵振华今天还会像昨天那样缠著自己,没想到从早餐到现在,他愣是没主动跟自己说过一句话。 这转变让她鬆了口气,赵家跟老板关係这么近,真要是闹得不愉快,確实不好收场。 刚走一半,赵巨鹏突然停住脚步,摸出手机说:“我想起有个重要电话要打,振华,你先送我回书房。” 赵丽娜在一旁听著,忍不住摇了摇头 —— 父亲这藉口也太明显了,分明是想给她和张伟豪留空间。 好在周鹏和米丽萍都在,倒不至於让气氛太尷尬。 到了马场,张伟豪一眼就看见李大武盯著马圈里的马,眼睛亮得很,还忍不住伸手去摸。 “大武,你挺喜欢马啊?” 他笑著问。 “嘿嘿,我在草原上长大的,从小就骑。” 李大武被问得有点不好意思,赶紧缩回手,挠了挠头。 “喜欢就隨便骑,这里的马都很温顺。” 赵丽娜適时开口,语气客气。 张伟豪也没在意,对他来说,身边人的喜好只要能满足就不算大事。 毕竟这些人是他最后一道安全防线。他冲李大武点了点头:“喜欢就玩,回头我也在庄园里整个马圈。” 李大武一听,立马乐了,跑到一匹黑马旁。 马夫想上前帮忙备鞍,他一把接过来,动作熟练地套在马背上,翻身上马的瞬间,完全没了平时的憨厚,透著股草原汉子的利落。 张伟豪也选了一匹马,慢慢骑著绕圈。 他问了周鹏和米丽萍,两人都说对骑马没兴趣,便没再勉强。 另一边,李大武骑术是真厉害,在跑道上肆意撒欢,还时不时做个翻身、跳跃的高难度动作,引得周鹏在一旁喊:“大武,小心点!別惊著老板的马!” 赵丽娜在內场做完一套標准的马术动作,才骑著 “闪电” 来到张伟豪身边。 “你父亲呢?说好一起的,一个电话怎么就不见人影了?” 张伟豪隨口问。 “他多半不会来了。” 赵丽娜刚说完,才意识到差点露馅,赶紧补了句,“他的『重要电话』一接就是半个多小时,还得连著打好几个,习惯了。” 张伟豪没多想,笑著摇了摇头:“赵老哥这一天也是忙的不要不要的。” 两人绕著马场骑了两圈,李大武也玩得尽兴了,从马背上跳下来,乖乖守在一旁。张伟豪见状,便骑著马朝马场门口走去。 “张总!” 赵丽娜突然开口叫住他。 张伟豪勒住马绳,扭头问:“怎么了?” 赵丽娜心里一慌,刚才喊出口的瞬间,她还没想好要说什么。 情急之下,她想起做空次贷时,张伟豪提过的 “在米国有自己的眼睛”,便顺嘴问道: “我能问一下,您在米国的那只『眼睛』是谁吗?我想请他加入铸梦,帮咱们盯市场。” 张伟豪一听,忍不住笑了,嘴角扬起一抹瞭然的弧度:“不用请了,她已经在铸梦了。” “已经在铸梦了?” 赵丽娜愣了一下,嘴里重复著这句话,脑子里飞快过著铸梦核心成员的名字 —— 从分析师到风控主管,没一个能和 “眼睛” 对上號的。 等她回过神,张伟豪已经下了马,正跟周鹏、米丽萍交代事情。 她赶紧催马追上去,还想再问,张伟豪却先开了口:“丽娜,你今天好好休息一天,过两天有的忙。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想了想后,张伟豪又笑著说道:“赵老哥估计还在打电话,我就不特意去告別了,反正我最近都在米国,咱们隨时能见面。” 说完,张伟豪在几人的护送下上了专车,车子很快驶离了庄园。 赵丽娜站在原地,皱著眉琢磨了一路,还是想不出谁是张伟豪说的 “眼睛”。 直到她走回大厅,瞥见拐角处那架落著薄尘的钢琴,突然心里一咯噔 —— “原来他说的那只『眼睛』,是周妙可啊。” 赵丽娜拍了下额头,终於恍然大悟。 第607章私人財务管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07章私人財务管理 赵巨鹏听见玄关处的响动,鞋都没穿好就往门口冲,看见赵丽娜一个人进来,立马大声问道:“伟豪呢?” “走了。” 赵丽娜语气平淡地说道。 “走了?怎么说走就走了,都不跟我打个招呼?” 赵巨鹏皱起眉。 “我跟他说了,您一个电话要打好几个小时,他怕打扰您,就先离开了。” 赵丽娜摊摊手,把张伟豪的话复述了一遍。 “那他没说別的?” 赵巨鹏还不死心,追问著。 “说他最近都在纽约,您想见他,你们隨时约。” “就这?”赵巨鹏急得直搓手,喉结动了动,总算把那句“你就没跟人多聊点別的”憋了出来。 “聊什么?”赵丽娜停在楼梯转角,回头看他,眼里带著点玩味的笑, “聊最新的季度財报,还是聊铸梦的轮值主席选举方案?” “聊点年轻人聊的啊!电影、美食都行啊!总说工作多没意思。” 赵巨鹏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压得低了些,“你说你这孩子,跟老板处好关係没错,但也得……” “爹地,”赵丽娜打断他,扶著扶手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张伟豪是我老板,除了工作我俩也没別的好聊。” “不是……” 赵巨鹏还想说些什么,却见赵丽娜转身往楼上走,显然是要回房间。 他心里又想起女儿说 “对男人不感兴趣” 的话,赶紧追著喊:“丽娜啊,不管是不是张伟豪,你总归是要结婚的啊!” 赵丽娜扶著楼梯扶手,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脸上带著几分玩味:“爹地,您就这么著急把我嫁出去?”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巨鹏连忙摆手,急得话都有点说不清, “我是说,你还年轻,別被外面一些…… ” “一些什么?” 赵丽娜追问,眼神里带著笑意。 “一些不怀好意的人!” 赵巨鹏硬著头皮说完,生怕女儿真有他想的那 “三个字” 的倾向。 “爹地,您要不要先听听自己说的话,一会催我结婚,一会又说我年轻。” 赵丽娜无奈地摇摇头,“我说了,目前没谈恋爱的打算。就算有,也等我把铸梦第一届轮值主席做完,再考虑。” 说完,她不再理会赵巨鹏,径直往楼梯上走去,马靴踩在实木台阶上,嗒嗒的响。 赵巨鹏站在楼下,听著女儿愿意 “以后考虑”,心里总算鬆了口气 —— 希望是自己瞎想了。 他拍了拍胸口,喃喃自语:“真是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啊……” 张伟豪是早上是约了个人,也是他让陈航来纽约的原因之一。 他要为自己个人的钱找一个管理团队。 简单来说,就是张伟豪的个人財富多到需要一个专门的团队来打理。 包括自己的衣食住行,还有隨时隨地替自己买来自己想要的东西。 包括个人税务规划,要知道在米国税收是很高的,收税部门都有自己的武装力量。 还有离岸资產管理,不动產管理,甚至是连遗產管理都包含进去的,私人財务管理。 此次与他会面的苏西,堪称全球財富管理领域的 “女王”。 她不仅以 “全球第一私人理財师” 的头衔享誉业界,更曾入选《时代》杂誌 “影响世界的 100 人”。 她的客户非富即贵,涵盖硅谷新贵、欧洲老牌贵族与中东石油巨鱷,而她本人,早已凭藉精准的財富布局,躋身亿万富豪行列。 两人的会面地点选在纽约唐人街深处的一座百年古茶馆。 这里不对外营业,只接待圈层內的私交贵客。 张伟豪抵达时,苏西已经坐在临窗的包厢內。 她年逾五十,却身著高定丝绒套装,肌肤莹润,气质雍容,岁月只赋予她更沉静的气场,不见丝毫老態。 “张先生,知晓您是华夏人,特意选了这里。” 苏西起身相迎,声音温和却自带分量,“这里的茶师,是从杭州狮峰山请来的非遗传人,今日为您泡的是明前西湖龙井。” “苏西女士有心了。” 张伟豪与她轻握双手,指尖触及她腕间那串低调的南洋黑珍珠,便知其品味不凡。 “我已近三年不亲自对接客户。” 苏西落座后开门见山,眼底带著一丝对强者的欣赏, “但当陈航先生告知我您的年纪与財富体量时,我实在无法按捺好奇 —— 一个二十岁的人是如何能够缔造如此规模的商业版图,您是我见过最惊艷的东方才俊。 不过您放心,为您筹备的管理团队已在隔壁包厢待命,隨时可与您见面。” “您的专业度我信得过,先聊聊方案吧。” 张伟豪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茶香清冽,果然是顶级好茶。 “好。” 苏西打开定製的鱷鱼皮手包,取出一部镶钻的限量版平板,指尖滑动间,一份精致的方案跃然屏上, “针对您的需求,我们摒弃了常规的投资服务。 为您打造的,是 『帝王级』私人生活与资產守护方案 ,核心配置一支 5 人精英团队。” 首先呢,是您的私人管家:资產与社交的 “总调度官” “首位是私人管家,来自英国皇室管家学院,曾服务过温莎公爵家族。 他不仅能统筹您纽约庄园的所有后勤 —— 包括米其林三星厨师团队、庄园特聘的园丁、私人飞机的航线规划与维护,更能打理您全球房產的日常运营。” “更重要的是,他是『人脉活字典』。” 她补充道,“无论是苏富比的独家拍卖资源、瑞士顶级珠宝商的私定渠道,还是能解决跨国纠纷的隱秘势力,他都有渠道。” 张伟豪倒是心想这么牛逼的人,还出来给人当管家啊,不过他並没有多问,先听听看。 接著就是生活助理了:极致细节的 “美学缔造者” “生活助理则是为您的日常量身定製。” 苏西继续介绍,“她毕业於巴黎时尚学院,曾是香奈儿高定秀场的造型总监。 您出席任何场合的穿搭 —— 从义大利手工西装的面料选择,到领带结的 12 种系法,再到袖扣与腕錶的搭配,她都能提前为您准备三套方案。” “日常照料更是极致。” 苏西笑著说,“她能记住您每支雪茄的养护湿度、每款红酒的醒酒时间,甚至能根据您的舌苔顏色调整每日的膳食搭配。 她还精通 5 国语言,能陪您出席任何私人晚宴,既做助理,也做最得体的陪伴。” 当然专职財务更是少不了:他们將会是您財富增值的 “隱形推手” “两名专职財务,均是耶鲁大学经济学与法学双博士,曾任职於美国国税局最高审计部门。” 苏西的语气带著骄傲,“他们能为您做的,不仅是合规避税 ,每年至少为您节省数亿美金的税费, 更能通过离岸信託、家族基金的架构设计,让您的资產在全球范围內实现『隱秘增值』。” “简单说,您只需签个字,他们就能让您的財富像滚雪球一样,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以每年 15% 以上的速度稳步增长。” 最后就是最重要的私人医生了:是您健康的 “终身守护者”。 “最后是私人医生,出身华夏中医世家,同时拥有斯坦福医学院外科博士学位。” 苏西的眼神带著一丝敬意,“他是斯坦福最年轻的心血管內科博士,不仅能为您做日常的健康管理。 包括定製体检方案、中医调理食谱,更能在紧急情况下,调动全球最顶级的医疗资源, 为您搭建『空中 icu』,確保您在世界任何角落,都能享受到最好的医疗服务。” 张伟豪听著,感觉脑袋快不够用了。 他知道顶级富豪的生活很奢华,却没想到能奢华到如此地步。 不是浮夸的堆砌,而是每一个细节都透著对极致的追求,仿佛拥有了一支能为他撬动全球资源的 “隱形战队”。 不过光听介绍,张伟豪就感觉一个个都是很牛逼的样子,感觉都是行业翘楚,怎么还都跑来伺候人来呢? 第608章怪不得大家都喜欢看爽文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08章怪不得大家都喜欢看爽文 张伟豪实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尤其是那位管家,都有那多么人脉了,居然还来当管家,自己都成地主老爷了,还要低三下四的服务人。 这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这么爱工作的吗? 当张伟豪把这个疑问甩给苏西的时候,苏西笑了笑。 “张先生,首先我要告诉您的是,您的身份值得他们的服务。” 见张伟豪不是太明白的样子,苏西继续解释道: “首先,我可以这么说,如果您没有『东方镰刀』这层身份的话,即便您现在是超高净值客户,我也无法帮您请到这些人。 对他们而言,服务您这样的顶级客户,早已不是普通的 “打工”,而是一场精准的 “价值互换”。 他们看似在提供服务,实则是在通过服务,实现自己的职业巔峰和財富跃迁。 这些 “人” 不是在 “伺候您”,而是在经营自己的 “顶级职业赛道”。” 张伟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还是不明白,就是说那位管家吧,资料上叫,叫...” “阿利斯泰尔。”苏西连忙说道。 “对,泰尔先生已经五十多岁了,在华夏他这会应该是带著自己孙子,颐享天年的时候了,而且听您介绍,想必他本人也不缺钱,为什么还要来服务我呢?” 苏西听完张伟豪的疑惑后,给他讲了个故事: “张先生,我给您说个真实案例。 大概六七年前,我为一位中东石油大亨配置了私人管家,那名管家当时刚从皇室管家学院毕业,只有服务过英国伯爵的履歷。 但跟著那位大亨的几年时间里,他从普通的物业服务开始,到帮客户打理了全球 27 处房產, 协调过私人飞机跨洲救援,甚至在一次跨国併购中,凭藉自己圈子的人脉帮客户解决了当地的土地纠纷。” “后来呢?” 张伟豪一听后,立马饶有兴致地问。 “后来那位大亨成立了自己的家族基金,直接任命他做了 ceo,管理近千亿美金的资產。” 苏西摊了摊手,“现在他自己也是亿万富豪,每年还会专门来感谢我, 因为如果没有当初服务顶级客户的机会,他这辈子都触不到『家族基金』这个层级。” 简单说,他们不是在 “伺候” 您,而是在 “借势” 您。 您需要他们的专业能力打理生活与资產,他们则需要藉助您的平台,实现自己的职业价值最大化。 这是一场平等的、高维度的价值共生。” 张伟豪听完后,思虑片刻,怪不得有人说,服务业才是打工人的职业天花板。 这不就像是皇帝身边的秉笔太监么。 不禁让张伟豪想起网上那个梗,“领导在你可以叫我小白,领导不在你应该叫我什么?” 反正就有点异曲同工之处。 “在一个,我跟阿利斯泰尔先生专程就这一问题聊过,虽然他是五十多岁的人,但是最在意的不是赚更多钱,而是『自己的能力能留下什么』。 阿利斯泰尔一辈子都在做『资產管理』,但之前服务的客户,大多是『传统行业的守业者』—— 只是维持现有財富。 而您是『创业者』,是在『创造新財富』。” 苏西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他帮您打理资產,本质上是在参与一场『財富创造的过程』。 將来他退休后,能跟別人说『我曾帮张伟豪先生搭建过全球资產架构,见证过铸梦的崛起』,这种『参与歷史』的传承感,可能比带孙子更能让他觉得『人生有价值』。” 说完,苏西合上平板,看著若有所思的张伟豪:“简单说,您以为他是在『服务您』,其实他是在『借您的舞台,完成自己的职业理想』。 对他而言,这不是一份工作,而是一场『自我实现』。” 听完苏西的这么一番话,张伟豪才get到了,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倒不是他想不通 “价值互换” 的逻辑,实在是上一世的生活圈层,根本没机会接触到这种 “顶级服务生態”。 想通之后,他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隱秘的兴奋:以后再遇到那些眼高於顶的所谓 “圈层人物”,自己不用费神周旋,只需一个眼神。 阿利斯泰尔便上前一步,以无可挑剔的姿態亮明身份,再恭恭敬敬为自己躬身引路。 想想那些人震惊到失態的模样,他们费尽心思巴结的 “人脉枢纽”,竟然只是自己的管家,这种 “不动声色碾压全场” 的爽感。 怪不得大家都喜欢看爽文,想想都这么爽了,再別说真遇上了。。 “苏西女士,我了解了。” 张伟豪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麻烦您请阿利斯泰尔先生和团队成员过来吧,我很想和他们聊聊具体的合作细节。” 他已经开始期待, 有这支 “隱形战队” 坐镇,往后无论是商业场上的应酬博弈,还是全球资產的统筹打理,都能游刃有余。 而自己,只需做那个 “背后掌控一切,偶尔现身便惊艷全场” 的核心人物。 苏西笑著让张伟豪稍等,转身去了隔壁包厢。 不过三分钟,她便引著一行人走了进来。 不用多想,这便是为张伟豪量身配置的核心团队。 或许是苏西之前的介绍铺垫了期待,又或许是这群人本身就自带 “顶级气场”,张伟豪抬眼的瞬间,就被他们身上的气质吸引。 走在最前的是阿利斯泰尔,一身炭灰色定製西装熨帖得没有半丝褶皱,搭配同色系礼帽与银柄拐杖,举手投足间儘是英伦老派绅士的优雅,一头白髮打理得一丝不苟。 他走到张伟豪面前,微微躬身致意,声音沉稳又温和:“张先生,很荣幸能为您服务。” 隨后苏西开始逐一介绍,每一位都自带 “专业標籤”: 生活助理爱莎身著米白色丝绸衬衫与阔腿裤,妆容精致却不张扬,眼神明亮又透著细腻,笑起来时带著恰到好处的亲和力: “张先生,未来您的生活琐事交给我,我会让您体验到『无需操心』的极致舒適。” 两位財务古尔斯与麦克,一人穿深蓝色西装、一人著浅灰色针织衫,前者沉稳锐利、后者温和严谨,递名片时手指稳定不抖,眼底带著对 “顶级客户” 的专业审视: “张先生,往后您的资產规划、消费统筹都由我们负责,您只需享受,无需考虑『花钱』这件事。” 私人医生苏海威气质儒雅,戴著细框眼镜: “张先生,我会根据体检报告为您和家人定製专属健康方案,从日常调理到应急保障,全程无缝衔接。” 张伟豪依次与几人握手寒暄,能清晰感觉到他们的打量。 不是好奇,而是带著 “评估服务適配度” 的专业观察,既不越界,又能精准捕捉他的状態。 寒暄过后,苏西笑著问:“张先生,对这支团队还满意吗?” 张伟豪点了点头,如果苏西说的都是真的话,那自己也没啥好挑剔的了。 毕竟钱花在那了。 光苏西的介绍费就要500万米金。 苏西见张伟豪点头认可,便顺势拿出一份烫金封皮的合同:“如果您满意,从现在起,这支团队就能正式为您服务。” 她指著合同里的条款,特意强调保障机制:“我为您设置了三个月试用期。 这期间,您对团队里任何一个人有哪怕一丝不满意,都可以隨时提出来 —— 我们会在 24 小时內,为您匹配新的管理人员接替。” “更稳妥的是,” 苏西顿了顿,眼神里透著对服务的信心,“如果同一个职位连续两次更换, 您依旧不满意,我们会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全额退还该职位对应的諮询服务费,绝不让您有任何损失。” 这番话彻底打消了张伟豪最后的顾虑。 三个月试用期 + 两次更换机会 + 退费保障,既体现了苏西对团队专业度的自信,也给足了他 “试错” 的空间。 毕竟是要长期绑定的服务团队,这种 “先体验、再敲定” 的模式,让他对苏西前面所说的话更是期待不已。 第609章实力无需言说,管家自证层次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09章实力无需言说,管家自证层次 张伟豪拿起笔,在合同上瀟洒签下自己的名字。 苏西收好合同,笑著说了句 “祝你们合作愉快”,便识趣地先行离开,把包厢留给几人熟悉彼此。 张伟豪抬手示意几人落座,率先开口:“大家应该都了解过我的情况,我这人还算好相处。 听苏西女士介绍,你们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人才,能让你们为我提供私人服务,是我的荣幸,日后就拜託各位了。” 这话一出口,几人忍不住互相对视一眼 —— 他们服务过不少顶级客户,要么高高在上摆架子,要么挑剔苛刻难伺候,像张伟豪这样年轻却如此谦和的,还真是少见。 “不过有几点,我得提前跟大家说清楚。” 张伟豪话锋稍转,语气多了几分严肃,“首先是隱私问题,这一点不用我多强调,大家应该都懂。” 几人立刻点头,阿利斯泰尔率先开口,伦敦腔沉稳有力:“我的主人,这一点您完全可以放心。 我们这个行业有严格的规则,但凡有过泄露僱主信息记录的人,根本不可能通过筛选。而且一旦有人打破底线,他会失去在这个圈子里的一切 —— 人脉、工作、甚至立足之地。” 张伟豪听著他们严肃的语气,心里忍不住嘀咕:这背后怕不是有类似 “行业联盟” 的组织在监管? 不过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隨即拋开 —— 自己本就是合法经商,只要隱私有保障就够了。 “那就好。” 他鬆了口气,又拋出一个实际问题,“剩下的,咱们就在三个月试用期里慢慢磨合。 我现在想问的是,你们是需要跟我住在一起,还是像正常上班一样,有需要再联繫?” 还是阿利斯泰尔率先回应:“我的主人,作为您的私人管家,我需要 24 小时为您统筹事务,所以必须跟您住在一起,方便隨时响应需求。” 阿利斯泰尔伸手指向几人,继续补充匯报:“爱莎小姐作为生活助理,需要常驻您的庄园,隨时处理日常琐事; 古尔斯先生和麦克先生主要负责您的財务规划,前期要帮您办理一系列个人財富业务,暂时无法时刻待在您身边,但业务办理完成后,他们会保持 24 小时待命; 苏医生会先为您做全套健康检查,因为需要调用专业仪器,后续可能要在实验室与您的庄园之间往返。” 张伟豪听著,心里瞭然 —— 看来几人在来之前就已经沟通过分工,配合度倒是挺高。 “个人財富业务具体包括什么?” 一涉及自己的钱袋子,张伟豪立刻多了几分关注,追问起来。 “主人,这部分由我和麦克负责,主要涵盖……” 古尔斯刚开口,就被张伟豪抬手打断。 他终於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 ——“主人” 这个称呼,听得他浑身不自在。 难怪有些豪门子弟会养出奇怪癖好,天天被人这么捧著叫,心態確实容易走偏。 他甚至莫名想起《五十度灰》里的情节,还有传闻中某位英国王室成员的喜欢被人抽的癖好,越想越觉得离谱。 “那个,你们以后別叫『主人』了,直接叫我张先生就行。” 张伟豪摆了摆手,“『主人』这词我实在听不惯,总觉得怪怪的。” 古尔斯和阿利斯泰尔对视一眼,立刻恭敬应下:“好的,张先生。” 两人脸上没有丝毫异样 —— 对他们而言,尊重僱主的习惯,本就是服务的核心之一。 古尔斯立刻调整语气,换上更显专业的匯报口吻: “好的张先生,目前要为您办理的个人財富业务,核心围绕三项展开。”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精简版的业务清单,递到张伟豪面前: 离岸信託设立:我们会在开曼、百慕达等税务友好地区,为您搭建三层架构的家族信託, 將您的跨国资產(包括纽约庄园、私人飞机、股权)全部纳入信託管理,既能规避资產披露风险,也能提前做好传承规划。 然后是全球资產登记:接下来会帮您完成所有私人资產的 “统一登记”,小到瑞士银行的贵金属存储,大到伦敦的商业地產,都会录入专属资產系统, 您隨时能通过加密终端查看每笔资產的实时状態与收益情况。 还有税务优化方案:针对您在中美两地的收入,我们会结合两国税法漏洞,设计 “跨境税务对冲” 方案。 比如通过设立海外子公司利润分配、慈善基金会捐赠等合法方式,將您的综合税率从目前的 35%,优化到 12% 以下,每年至少能为您节省数亿米金税费。 “这三项业务前期需要您签署一些文件,我们会把所有材料整理成『一站式签署包』,您只需核对后签字即可,不用跑任何机构。” 一旁的麦克立刻补充,语气严谨又不失亲和:“张先生,整个財务业务流程预计 45 天完成。 这期间我们会每周向您同步进度报告,每一步操作的目的、风险和结果都会写得清清楚楚,確保您全程知晓资產动向。” 隨后又亮出专业资质:“另外,我和古尔斯都持有 cpa 註册会计师证书。 如果您旗下企业需要財务审计,我们完全可以独立承接,不用再找外部机构,能帮您节省时间的同时,也能更好保护企业財务隱私,让您对公司的財务状况一目了然。” “哈哈,华夏有句古话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张伟豪忍不住开了个玩笑,“说实话,我现在还真需要你们帮我梳理个人財务 —— 我自己都不清楚手里到底有多少钱。” 这话逗得几人都笑了起来,原本略显严肃的氛围瞬间轻鬆不少。 他们心里暗自觉得,跟这样隨和又坦诚的僱主相处,后续工作应该会很舒心。 苏海威也跟著笑了,特意用流利的华语说道:“张先生,那我先跟您確认健康检查的时间? 我会根据您的行程来安排,绝对不耽误您的正事。” “好啊,” 张伟豪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方便,我身边的几个人,也一起做个检查吧,他们平时跟著我跑前跑后,身体也得顾著。” “当然没问题。” 苏海威立刻应下,“您確定好时间后,我会提前把检查设备、医护团队都安排到庄园,大家不用跑医院,在庄园里就能完成全套检查。” 张伟豪的目光最后落在爱莎身上 —— 她是团队里唯一的女性。 爱莎立刻会意,微笑著说:“张先生,一会我需要帮您量一下身材尺寸,包括肩宽、袖长、腰围这些细节。 后续您的日常穿搭、出席场合的礼服定製,都交给我来规划,保证符合您的风格和场合需求。 同时您生活上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告诉我。” “行,正好我有选择困难症,每天出门都不知道穿什么。” 跟专属团队熟悉得差不多后,张伟豪拿出手机给米丽萍发了消息,让她来茶馆包厢一趟。 米丽萍进来时,手里还拿著记事本,见包厢里多了几位气质出眾的人,立刻停下脚步。张伟豪笑著介绍: “这是我的秘书米丽萍,跟我挺久了,你们后续有需要对接的工作,找她就行,效率很高。” 接著又转向米丽萍:“这几位是我新请的专属服务团队,负责生活、財务和健康方面的事,你们互相认识下,方便之后配合。” 米丽萍连忙上前跟几人打招呼,目光不自觉在爱莎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互相熟悉后,张伟豪便带著一行人准备回庄园。 到了茶馆楼下,他隨口问了句:“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阿利斯泰尔笑著回答:“我们都是自驾过来的,张先生。” 张伟豪点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车队:“那你们跟著我的车走就行,车队会开慢些等你们。” 这话刚说完,他余光扫过几人的座驾,忍不住愣了下 —— 古尔斯开的是黑色宾利飞驰,麦克是奔驰迈巴赫,爱莎的保时捷 911 已经是几人里 “最低调” 的; 等阿利斯泰尔走到路边,一辆黑色宝马7系缓缓开过来,司机下车恭敬地为他拉开车门时,张伟豪更是在心里感慨: 果然是顶级服务团队,连座驾都这么有 “规格”,跟他们比,自己的车队倒显得 “普通” 了。 阿利斯泰尔帮张伟豪拉开车门,等他坐进去后,才转身走向自己的座驾。 张伟豪通过车窗后视镜看著这一幕,还是感觉有些奇怪。 自己的管家居然有专属司机。 但很快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就涌上心头。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爽感。 他下意识挺直后背,目光扫过窗外掠过的纽约街景,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连身边服务团队的配置都这么顶尖,那自己现在的实力与圈层,应该属於哪一层呢。 这种 “不动声色被顶级配置环绕” 的感觉,比任何刻意炫耀都更有衝击力。 他甚至能想像到,以后带著阿利斯泰尔出席场合,对方看到管家都有专属司机时,那种藏不住的惊讶。 这才是真正的 “实力无需多言,管家自证层次”。 第610章靠米吃米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10章靠米吃米 阿利斯泰尔刚到庄园,便先向张伟豪躬身请示,得到应允后,立刻著手接手庄园的服务管理工作。 他只用了半小时,就根据庄园实际布局手绘出居住区动线图,隨后快步来到客厅匯报。 “先生,这是我结合庄园户型图擬定的入住与服务动线方案,您过目。” 他双手递上图纸,微微躬身解释, “我把自己的臥室安排在东侧客房区,距离您的主臥有三个房间的距离,既能保证 24 小时响应您的需求,又能彻底避开您的私人空间,不会造成任何打扰。” 张伟豪翻开方案,第一页就用彩色线条清晰標註著所有人的活动区域: 爱莎的工作区设在主臥旁的书房套间,图纸上特意標註 “独立出入口”,既方便她处理穿搭、饮食等日常需求,又不用经过主臥,最大程度保护隱私; 古尔斯与麦克的临时客房被安排在远离生活区的西侧副楼,旁边备註 “需配备加密办公网络”,確保两人处理財务时的安全与安静; 苏海威的诊疗室则规划在侧楼一层,紧邻庄园原有医务室,还预留了 “医疗设备搬运通道”,方便后续仪器进场。 另一边,古尔斯与麦克手持笔记本,笔尖悬在纸上,专注听张伟豪隨口介绍个人资產。 作为深耕財富管理多年的专家,两人起初还保持著专业的冷静,可越听越惊讶,不自觉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诧异。 让他们意外的第一个点,是张伟豪的资產结构 —— 名下所有资產均为 “全额持有”,没有任何一笔融资贷款,连纽约庄园都是全款购置。 要知道,对顶级富豪而言,“合理负债” 是常见的財务策略,而张伟豪这种 “零负债” 模式,既体现了极强的资金实力,也意味著后续財务规划几乎没有 “隱性风险”。 更让他们震撼的,是资產背后的体量。 张伟豪提到自己持有铸梦 49% 的股份,且是实际决策人时,两人笔尖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来之前他们已通过公开报导给铸梦估值,结合其在金融危机中的精准做空操作,推算出盈利约 1200 亿美金。 按 49% 的持股比例计算,张伟豪仅这部分资產就高达近 600 亿美金,妥妥的 “全球金融新贵”。 当听到 “火爆美国的 mini 品牌也是旗下產业” 时,两人更是忍不住抬了抬头。 mini 近期在北美市场的销量增速稳居前列,他们此前只知道品牌易主,却没想到背后老板竟是眼前这位年轻的东方人。 惊讶过后,两人心底涌起强烈的兴奋。 能为管理规模超 600 亿美金的私人財富服务,对任何財务顾问而言都是 “职业生涯的巔峰机会”。 而爱莎则取出一套银色的马丁人体形態测量尺,在客厅角落为张伟豪量尺寸。 她不仅精准测量臂展、腿长、肩宽等基础数据,还细心询问 “平时坐姿是否喜欢靠椅背”“走路时脚掌受力偏向哪侧”,甚至蹲下身测量足弓弧度, 连 “衬衫袖口是否需要预留活动空间” 都考虑到,只为后续搭配的衣物能兼顾美观与舒適。 米丽萍站在客厅角落,看著眼前忙碌的场景,心里突然泛起一阵莫名的熟悉感。 眼前的场景好像似曾相识。 直到看到爱莎半跪著帮张伟豪脱鞋、细致测量足弓弧度,她才猛然想起 —— 赵丽娜第一次来魔都时,身边也跟著这样一群专业的服务人员。 她如今已知晓赵巨鹏的家族背景,那是传承几代的顶级富豪家族。 可张伟豪不过短短几年时间,就已经能拥有这样配置齐全的专属团队,难道真的已经追上了那种老牌富豪的层级?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既惊讶,又觉得理所当然 —— 毕竟张伟豪创造的奇蹟,早已超出了普通人的想像。 折腾了一下午后,团队眾人立刻按分工行动:古尔斯和麦克躲进副楼办公区,对著张伟豪的资產清单推演家族基金方案,电脑屏幕上满是复杂的財务模型; 阿利斯泰尔则召集庄园原有工作人员,从 “礼仪规范”“服务响应速度” 到 “隱私保护准则”,逐一开展培训,要求每个人都熟记服务流程; 爱莎则回到自己的工作间,对著测量数据绘製服装版型图,连衬衫领口的弧度都反覆调整。 整个庄园里的人,都在围绕著张伟豪的需求高效运转。 张伟豪也没閒著,周妙可打来电话,带来了三星 gdr 的最新动態: 仅仅半个月时间,三星 gdr 的价格就被抬升了 50%。 资本市场的敏锐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隨著铸梦在金融市场的操作被越来越多机构拆解,大家都开始紧盯这支新晋资本的动向,试图跟上节奏。 而在欧洲市场,铸梦连续两周不停吸纳三星电子 gdr 的动作,终於引发了连锁反应。 开始跟进抢购起来了三星电子的gdr。 隨著涨幅越来越大,华尔街几大投行直接藉助自己在高丽的影响力,重仓入场三星电子; 连带高丽股市都被带动,不仅三星股价大涨,海力士的股价也跟著上涨了 4.2 个百分点。 电话里,周妙可的声音满是雀跃:“伟豪,答应李会长的事搞定了,这次咱们动用 3 亿美金进场,才半个月就盈利快一个亿了。” “做得不错,辛苦你了宝贝。” 张伟豪的语气也柔和下来,“股东会马上要开了,你儘快回来。” 掛断电话,他立刻叫来阿利斯泰尔,吩咐道:“泰尔,帮我联繫私人飞机,去伦敦专门接周妙可回来,越快越好。” 阿利斯泰尔立刻躬身应下:“好的张先生,我现在就联繫航空公司,优先协调航线,確保最快明天上午就能让飞机出发去伦敦。”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记录,还不忘补充,“我会提前跟伦敦那边的接送团队对接,让周小姐不用等行李,下飞机就能直接上专车去机场。” 他这么急著让周妙可回来,除了股东会,还有件更重要的事。 让她帮忙代持一部分铸梦股份。 周妙可早就隨张有福一家办理了美国移民,如今是美国身份,用她的名义註册新公司再代持股份,操作上完全合规。 这么一来,从股权结构上看,铸梦就不再是他 “一人独大” 的公司,而是有了 “分散持股” 的表象。 自己知道未来若华米之间关係会出现波动,这种股权安排能帮他规避不少潜在风险。 他要的从不是 “名义上的绝对控股”,而是 “实际控制权”。 只要股东会里自己的话语权还在,能牢牢掌控铸梦的决策方向,哪怕股权表面上分出去一部分,也不影响大局。 这么久的未雨绸繆,就是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数,確保自己始终能握住铸梦的核心命脉。 想到这儿,他拿出手机给古尔斯打去了电话,让对方提前准备 “股权代持相关的法律文件模板”,等周妙可回来就能立刻推进,儘量缩短流程耗时。 嘿嘿,自己这么算什么? 靠米吃米...... 第611章 第一届股东大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11章 第一届股东大会 2009年11月1日,纽约曼哈顿,铸梦资本总部大厦38层中央会客厅。 落地窗外是鳞次櫛比的摩天楼群,华尔街的铜牛在远处隱约可见,而厅內虽然坐著各个肤色的面孔,目光却都聚集在一位年轻的华夏人身上。 后世金融界奉为“耶穌降临日”的这一天,正以一种近乎肃穆的姿態,拉开序幕。 长条会议桌的主位上张伟豪穿著爱莎刚定製的深灰色西装,袖口绣著极小的铸梦logo, 步履沉稳得不像个才掌控百亿资本的年轻人。 张伟豪左侧是依次坐著爱尔威,索菲娜和佛朗索瓦。 右侧是赵巨鹏,詹弗妮还有周妙可。 还有他们带来的即將入职铸梦的管理人员。 “诸位,”赵丽娜拿起话筒,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让她气场全开,“铸梦对冲基金首届股东会暨董事会,现在开始。” 她话音刚落,詹弗妮就按下了身后的投影幕布。 原本印著“铸梦对冲基金”的蓝色logo缓缓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鎏金字体的“铸梦资本集团”,背景是覆盖全球的交易网络图谱。 “我们不再是只靠做空次贷起家的对冲基金了。”张伟豪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他指向幕布上的业务板块, “第一块,投资银行——併购、重组、股票债券发行,高盛能做的,我们都要做,而且要做得更快更好。” “第二块,全球交易。”张伟豪的手指移向外匯与大宗商品板块, “伦敦的金属交易所、纽约的原油期货、东京的外匯市场,我们要做做市商,成为资本市场的『血液供应商』。” 弗朗索瓦猛地坐直身体,他深耕欧洲市场多年,太知道“做市商”这三个字背后的分量。 那意味著铸梦要拥有撬动市场流动性的实力,而这正是顶级投行的核心门槛。 “最后两块,投资解决方案和財富管理。”张伟豪的目光扫过周妙可和爱尔威,“私募股权、多资產配置,给机构客户兜底,服务於更多高净值的客户。” 厅內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幕布上的全球图谱在无声闪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人说话,却都在心里算著一笔帐: 从只做“做空”的单点突破,到覆盖投行业务、交易市场、资管服务的全链条布局,铸梦这一步,是直接跨到了高盛和大摩的棋盘上。 “我同意。”赵巨鹏第一个举手,唐装的盘扣在灯光下泛著光,“赵氏集团的南亚併购案,正好给铸梦投行业务开个张。” “弗朗索瓦家族的资源,全力支持交易板块。”弗朗索瓦笑著捋须,“巴黎的大宗商品交易所,我们隨时可以去对接。” 詹弗妮指尖敲了敲桌面:“华尔街的投行关係我来搞定,那些老傢伙们,该见见新玩家了。” 张伟豪看著眼前这些伙伴,同样心潮澎湃,这一天开始,自己也算是资本了吧。 窗外的阳光恰好穿透云层,落在“铸梦资本集团”的鎏金logo上。 没人知道,这一天诞生的,將是未来搅动全球金融市场的巨鱷。 而此刻厅內响起的掌声,正为一个新时代,敲下第一记重音。 张伟豪简单的介绍完铸梦未来的发展方向后。 赵丽娜对著话筒,一身干练白西装衬得气场全开:“会议第一项,铸梦资本集团股权协议及出资人协议方案的审议。” 话音落地,她翻开面前的蓝色文件夹,目光先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张伟豪身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直到此刻,她才看清最新的股权分配方案,竟和此前沟通的版本截然不同。 “铸梦资本集团由原铸梦对冲基金改组而成,改组前股权结构为: 创始人张伟豪先生控股80%,爱尔威先生持股10%,弗朗索瓦先生持股3%,詹弗妮女士持股3%,赵巨鹏先生持股2%,周有福先生持股2%。” 赵丽娜清晰报出原始股权,手指在文件上划过,翻到下一页时,刻意停顿了两秒,“本次改组后,新增三家股东。” “第一家,华泰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持股10%,股东代表洛克斯先生。” 话音刚落,一位金髮白人男性立刻起身,双手交握微微躬身致意,笑容得体却难掩拘谨。 张伟豪端起茶杯,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这是赵巨鹏帮他代持的公司,居然还特意找了位欧洲面孔的代表,赵老哥办事果然周全。 “第二家,北美磐石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代表威廉·贝克先生,持股10%。” 另一位身著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起身致意,他是詹弗妮安排的代持代表,落座时还悄悄朝詹弗妮递了个“放心”的眼神。 “第三家,新纪元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持股11%,股东代表古尔斯先生。” 古尔斯放下手中的財务报表,起身頷首。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家公司的底细—— 周妙可刚回国,在阿利斯泰尔协助下紧急收购的空壳公司,连员工都还没配齐,暂时由他这个私人財务临时掛名代表。 不过这么一看,自己这僱主还是很聪明的,这样的话以后不管铸梦怎么融资稀释股份,张伟豪都能牢牢把握住公司的管理权。 “需要说明的是,三家新增股东的股份,均来自张伟豪先生原持有的80%股份。” 赵丽娜的声音再次响起,彻底打破沉默,“改组后,张伟豪先生持股49%,虽不控股,但仍是单一大股东。” 厅內瞬间安静下来,爱尔威眉头微蹙;弗朗索瓦捋著鬍鬚,目光在三位新代表和张伟豪之间来回扫视,若有所思。 只有赵巨鹏和詹弗妮神色如常,端著茶杯慢条斯理地品茶。 “说到底,铸梦从来不是我一个人的铸梦。”赵丽娜介绍完后,张伟豪终於开口, “前段时间集团扩张需要流动资金,在几位朋友引荐下,找到了这几位志同道合的伙伴。 来,让我们欢迎新成员。” 掌声稀稀拉拉响起,爱尔威和弗朗索瓦虽有疑惑,却也明白这是张伟豪主动稀释股份,轮不到外人置喙。 厅內安静下来后,爱尔威虽对新增股东的来歷满心疑惑,但转念一想便释然了: 自己手里这10%的股份本就是张伟豪做空次贷后主动让出的,不仅拿到了数百亿米金的现金回报,还分到了铸梦的股权,此刻实在没立场质疑创始人的决策。 弗朗索瓦则慢悠悠捋著鬍鬚,目光在三位新代表和张伟豪之间来回扫视,眼底的疑惑渐渐沉淀为算计: 他这3%的股份同样是张伟豪大方相赠,如今对方主动稀释股权,看似让出控制权,实则是在搭建设计更精巧的股东架构。 等股东会结束,自己的人进了铸梦管理层后,要儘快摸清內部运作逻辑和財务底细,日后再想增持股份,才好找准由头、顺势推进。 第612章 终身大主席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12章 终身大主席 赵丽娜念完新增股东的股权方案后,將蓝色文件夹合上,目光扫过长条会议桌旁的原始股东们,声音掷地有声:“现在请各位原始股东表决。” 这话刚出口,厅內几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谁都清楚这是走流程——改组前张伟豪握著80%的绝对控股权,即便稀释后仍是49%的单一大股东,他的態度就是最终答案。 果不其然,张伟豪第一个举起手。 “好的,全体原始股东同意,会议第一项议程全票通过!” 赵丽娜高声宣布,笔在表决记录表上飞快签下名字,隨即翻开下一份议案,语气比刚才更郑重,“接下来是会议第二项: 关於选举张伟豪先生作为铸梦资本集团首席大主席的议案。” “首席大主席?”爱尔威挑了挑眉,这是他从未听过的职位。 弗朗索瓦也停下捋鬍鬚的动作,探身看向赵丽娜手里的议案文本,连詹弗妮都收起了漫不经心的神色。 赵丽娜早有准备,按下遥控器將议案核心条款投在幕布上:“该岗位为铸梦资本集团特设,有且只有一位任职者,选定后为终身制。 岗位不负责具体业务管理,核心职权为——对股东会上提出的所有重大议案,拥有一票否决权。” 幕布上“一票否决权”五个字格外醒目,厅內瞬间安静下来。 赵巨鹏看向张伟豪,知道他的顾虑,华尔街的资本游戏从不由个人意志掌控,更別提未来可能出现的地缘政治风险。 詹弗妮则若有所思地看向张伟豪,她见过太多巨头因內部决策动盪而崩塌,这个岗位看似“虚职”,实则是稳住集团根基的定海神针。 没人知道,张伟豪敲定这个岗位时,脑海里闪过的是后世老特那反覆横跳的政策风向。 铸梦的业务遍布全球,万一哪天这位总统的主意打到自己头上, 有“终身首席大主席”的名分在,有一票否决权兜底,至少能在股东层面守住决策权,不至於被外部压力裹挟著做出错误判断。 “我支持。”赵巨鹏第一个打破沉默,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铸梦能走到今天,全靠张伟豪的战略眼光,这个否决权,他担得起。” 弗朗索瓦跟著点头,指尖敲了敲桌面:“欧洲的家族企业都有类似的『守护人』制度,终身制才能保证战略的连贯性,我同意。” 他心里打得更精,张伟豪的决策权越稳固,铸梦的盘子就越稳,那么自己在里的收益就越多。 詹弗妮轻笑一声,抬手时红底鞋在地面磕出清脆的响: “没有他,我们连做空次贷的第一桶金都赚不到,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周妙可和爱尔威几乎同时举手,前者是全然的信任,后者则是对战略决策者的敬畏。 “全票通过!”赵丽娜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她高举话筒,“我宣布,张伟豪先生当选铸梦资本集团首席大主席,终身任职,享有重大议案一票否决权!” 掌声雷动时,张伟豪起身朝眾人頷首。 他知道,这个终身席位也不过是让自己跟铸梦的深度绑定罢了。 后面等自己前期以铸梦为名义投资的那几家公司上市后,铸梦將迎来第一波市值的飞速增长。 铸梦越做越大,盯的人也就越来越多,多一分保障总是好的。 赵丽娜高声宣布张伟豪当选终身首席大主席后,掌声渐歇,她清了清嗓子,拿起第三份文件。 封面印著烫金的“铸梦资本集团公司章程(草案)”,语气带著几分郑重: “会议第三项,审议铸梦资本集团公司章程,其中核心条款与各位股东的管理权直接相关,请各位重点关注。” 这话瞬间提起了所有人的精神。 隨著工作人员將章程草案下发给各位股东。 爱尔威直了直身子,第一次掏出钢笔准备记录;弗朗索瓦捋鬍鬚的动作停了,目光牢牢锁定手中的文件; 他们都清楚,公司章程里的董事会席位安排,才是决定未来谁能真正参与公司管理的关键。 “首先明確首席大主席权责边界:张伟豪先生作为终身首席大主席,不参与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同时兼任公司监事会主席,负责监督董事会决策的合规性。” 赵丽娜继续开始介绍,“公司具体管理交由董事会负责,董事会直接对股东代表大会负责。” 张伟豪端坐在主位,脸上波澜不惊。 这是他早就设计好的架构,监事会主席的身份既能让他监控决策风险,又能彻底从日常管理的繁杂中抽离,把精力放在全球战略布局上; 而“不参与日常经营”的设定,更是做给外界看的烟雾弹,毕竟谁会对一个“甩手掌柜”般的主席过度提防? “重点是,董事会席位设置。”赵丽娜按下遥控器,幕布上出现董事会席位分配表, “章程规定董事会总席位为13名。 其中,张伟豪主席拥有1个董事会席位。” 话音刚落,爱尔威眉头微挑,只1个席位? 这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弗朗索瓦也愣了愣,隨即又露出瞭然的笑,把玩著手中的精致的钢笔,等著后续安排。 “新纪元资本、华泰资本、磐石资本三家新增股东,各拥有2个董事会席位。” 赵丽娜的声音继续响起,洛克斯、威廉·贝克和古尔斯三人同时挺直了腰板,这是他们代表的公司获得管理权的直接证明。 “爱尔威先生拥有2个董事会席位;赵巨鹏先生、詹弗妮女士、弗朗索瓦先生、周妙可女士,各拥有1个董事会席位。” 幕布上的数字清晰明了,厅內响起一阵细碎的议论声。 爱尔威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2个席位足够他安插核心下属,深度参与管理; 弗朗索瓦则悄悄鬆了口气,有1个席位打底,后续再通过管理层渗透,增持股份的计划就有了支点。 没人比张伟豪更清楚董事会的控制权到底在谁手里。 新纪元是周妙可的代持公司,华泰背后是赵巨鹏,磐石则由詹弗妮掌控,这三家加起来就是6个席位; 再加上他自己的1个席位,13个席位里,他能直接或间接掌控的就有9个,妥妥的绝对优势。 “这是我之前答应各位的,让大家都能参与铸梦的日常管理。” 张伟豪適时开口,声音温和却有分量,“铸梦要做全球第一资本,靠我一个人不行,得靠在座各位的智慧合力推进。” “我同意!”爱尔威第一个举手,他清楚自己的席位是张伟豪的信任,自然全力支持; 弗朗索瓦紧隨其后,笑著说道:“这样的席位分配兼顾了各方利益,既保证了管理效率,又能凝聚共识,我没意见。” 赵巨鹏、詹弗妮等人陆续举手,全票通过的结果毫无悬念。 张伟豪看著幕布上的董事会席位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明面上他只占1席,看似放权; 实则通过代持公司和核心伙伴的联动,把控制权牢牢攥在手里。 这一切,既是给股东们的交代,更是给外界的障眼法——只有藏起锋芒,才能在全球金融的暗潮里,走得更远啊。 第613章 铸梦商业银行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13章 铸梦商业银行 公司章程审议通过的掌声还未消散,赵丽娜便翻开第四份议程文件,目光扫过全场: “接下来,进行第一届董事会成员及核心管理层选举。” 这话一出,厅內所有人都坐直了身子。 如果说股权和席位是“权”,那核心管理层职位就是“责”与“利”的直接体现。 但明眼人都清楚,这场选举更像是“流程確认”,早在会前,各股东就已通过私下沟通敲定了人选。 “首先,选举铸梦资本集团首届轮值董事长兼ceo。”赵丽娜话音刚落,自己先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张伟豪。 这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结果,从铸梦对冲基金时期就是她统筹运营,次贷做空战役里更是全程把控流程,这个职位非她莫属。 “我提名赵丽娜女士。”张伟豪还是第一个举手。 赵巨鹏、詹弗妮等人紧隨其后,全票通过的结果毫无悬念。 赵丽娜微微躬身致谢,接过任命书时,指尖的力道还是泄露了她的激动。 “接下来任命核心高管团队。” 赵丽娜坐下后立刻切换回工作状態,语速沉稳地宣读名单,“营运长(coo):布莱恩先生。” 一位身著深灰色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起身致意。 “布莱恩先生曾任职滙丰银行副总裁,主导过欧洲市场的多次跨境併购,是爱尔威股东推荐的人选。” 赵丽娜补充介绍时,爱尔威满意地頷首。 莱恩是他深耕欧洲时的老搭档,执行力和资源网都无可挑剔。 “財务长(cfo):特洛伊先生。” 人群中,一位留著寸头、手持財务报表的男人起身。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特洛伊是赵丽娜三个月前从高盛挖来的“金算盘”,由他执掌財务,专业能力上肯定没有问题。 “首席风险官(cro):科尔曼先生。” 一位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站起身。“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科尔曼先生是黑石集团前任风控高管,经歷过两次金融危机,擅长全球市场风险预判,由詹弗妮女士推荐。” 詹弗妮率先鼓掌,这位老傢伙的风控能力,曾帮她在华尔街躲过数次雷区。 “首席法律官兼总法律顾问(clo):哈里奥先生。” 世达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哈里奥起身,作为全球顶尖律所的核心合伙人,他的加入,意味著铸梦未来的全球併购、股权操作都有了最稳妥的法律保障。 “首席会计官(cao):马克先生。” 麦克放下手中文件,起身致意。 马克作为张伟豪的私人財务,由他来做首席会计师是张伟豪目前最好的一个人选了,起码能帮著他更清晰的了解铸梦的资金流向。 最后一个职位宣布时,厅內泛起一阵小小的议论声。 “全球財务主管(ct):弗雷德曼先生。” 赵丽娜话音刚落,一位穿著休閒西装、皮肤黝黑的男人站起身,他没有光鲜的大公司履歷,却在弗朗索瓦的介绍中让人眼前一亮: “弗雷德曼先生常年游走於中东、南美市场,参与过20余起大型能源、矿產资本投资,同时对新兴市场的財务逻辑了如指掌。” 张伟豪看著眼前的管理层团队,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这些人看似是各股东推荐的“自己人”,实则覆盖了欧美成熟市场、新兴市场、风控、法律等所有核心领域。 董事会成员虽然是13名,但是目前並不需要全额配齐,主要管理人员到位后,后期根据公司实际情况发展再配也行,还有一点就是张伟豪也无人可派。 没人知道,这支由各方势力组成的“混合舰队”,將在张伟豪的掌舵下,掀起怎样的全球金融风暴。 赵丽娜翻开最后一份议程:“接下来,进行本次股东会最后一项议程——审议成立铸梦商业银行的议案。” 赵丽娜按下遥控器,幕布上浮现出铸梦商业银行的筹备方案: “铸梦商业银行擬定註册资本金10亿美金,由铸梦资本集团全资持股,作为集团业务的核心补充板块。 简单来说,集团主体聚焦投行职能,而商业银行將承担两大核心作用。” 目光扫过全场:“第一,资金归集。 商业银行可通过吸收储户存款、发行金融產品等方式归集社会资金,为集团的投行业务提供稳定的资金池支撑。 毕竟咱们后续要做的併购、交易业务,都需要巨量资金周转。 第二,业务协同。 集团投资的每一笔业务,无论是跨境併购的资金结算,还是大宗商品交易的款项划转,都可以通过铸梦商业银行完成。 这样一来,我们既能赚投行的服务费,又能赚银行的结算手续费,形成双向收益闭环。” 弗朗索瓦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轻笑一声:“华尔街的投行都羡慕商业银行的资金优势,咱们自己打通这条链路,以后就不用看传统银行的脸色了。” 赵巨鹏也点头附和:“我们每年有几十亿的资金往来,到时候全走铸梦商业银行的通道,既能帮银行做大规模,手续费也能內部消化。” 马克推了推眼镜,快速算了笔帐:“10亿美金註册资本足够满一家新设立银行与前期运营,集团全资持股能保证控制权。 按投行年均千亿级的交易规模测算,仅內部业务结算手续费,每年就能贡献数千万美金收益,再加上外部储户存款的资金利用收益,回报相当可观。” “这布局不错。”爱尔威突然拍了下手,看向张伟豪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行业里都是先做银行再跨界投行,咱们倒好,反过来从投行延伸到银行。 张主席这算盘打得,是要让我们以后都把存款往自家银行放啊!” 这话一出,厅內顿时响起一阵笑声,原本略显严肃的氛围瞬间轻鬆不少。 赵巨鹏笑著摇头:“別说存款,我看连集团上下游合作方的资金,都得被咱们的银行『圈』进来。” 弗朗索瓦也跟著笑,捋著鬍鬚附和:“这才是真正的闭环——资金进来、出去都走自己的通道,一分钱手续费都漏不出去。” 笑声中,詹弗妮却別有深意地看向张伟豪,眼波流转间带著一抹笑意。 这场“商业银行计划”的內情,早在股东会召开前,她就和张伟豪达成了秘密协议,对方承诺会支持她掌管铸梦商业银行。 果然在张伟豪的主持下,股东大会顺利通过了詹弗妮担任铸梦商业银行的董事长。 詹弗妮在起身致谢时,周妙可面带狐疑的看了一眼张伟豪。 她总觉得詹弗妮看张伟豪的眼神有点怪异,但是哪里不对劲自己又说不上来。 隨著赵丽娜宣布“本次股东会圆满结束”后。 铸梦资本首届董事会便紧接著拉开了帷幕。 刚坐上董事会主席席位的赵丽娜,卸下了股东会主持时的庄重,多了几分管理者的干练。 她將一叠文件推到桌中央:“股东会定下了顶层架构,咱们董事会的首要任务,就是把『骨架』填成『血肉』。 今天先议两件核心事:一是敲定內部薪酬与管理制度,二是確定各大区域总裁人选,把全球业务的盘子支起来。” 薪酬制度的审议並未花费太多时间。 按照“核心高管与集团利润掛鉤、中层管理兼顾业绩与工龄、基层岗位对標华尔街top3標准”的原则,方案很快在董事会达成共识。 科尔曼作为首席风险官,特意补充了“风控岗位额外绩效补贴”的条款,毕竟在金融行业,风险管控永远是底线,这话引得眾人一致赞同。 真正的焦点,落在了区域总裁的人选確定上。 赵丽娜按下遥控器,幕布上浮现出铸梦资本的全球业务版图,亚洲、欧洲、中东三个核心区域被用红色標记出来。 “这三个区域是咱们初期的战略重点,总裁人选必须得是能独当一面的狠角色。” “先谈亚洲区。”张伟豪率先开口,目光落在周妙可身上。 作为董事会成员之一,周妙可刚在股东会上见证了股权落定,此刻正专注地翻看著亚洲市场分析报告。 “亚洲市场尤其是华夏和东南亚,潜力巨大且复杂,需要既懂本土规则又熟悉集团战略的人掌舵。 周妙可本就是金融科班出身,这次在做多三星电子的股价上短短一个月时间就为集团盈利一个亿,能力有目共睹,我提议由她担任亚洲区总裁。” 张伟豪提议后自然不会有人反对。 “接下来是欧洲区。” 爱尔威推荐了自己的女儿索菲娜,有爱尔威撑腰索菲娜自然会在欧洲区市场呼风唤雨。 最后是中东区。 弗朗索瓦开口:“中东市场的核心是能源和主权基金,我推荐阿比扎克。 他是沙特主权基金前投资总监,常年往返於中东各国王室和能源巨头之间,手里握著大量的能源併购和基建投资资源。 而且他熟悉中东的宗教文化和商业规则,这是外人很难替代的优势。” 马克翻看著阿比扎克的履歷,补充道: “根据履歷资料看,阿比扎克在任期间主导的能源项目回报率均超过15%,风控意识也很强。” 董事会成员们交换了眼神,没再多议便全票通过。 而这场从白天延续到深夜的会议,也为这家新生的金融巨头,注入了真正的行动力。 第614章铸梦的家底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14章铸梦的家底 会议从早上开到了下午,张伟豪靠在椅背上,看著议程一项项推进,忽然懂了为什么大领导都偏爱开会。 每一项议题匯报完毕,全场人齐刷刷望向他,等著他发言定调的瞬间,那种掌控全局的成就感,確实让人上头。 他目光扫过在座的董事,这些华尔街和欧洲金融圈的老炮儿,此刻都在等著他的最终决策,这种滋味,比当初做空次贷盈利时更让人沉醉。 “最后,向各位匯报铸梦资本集团当前財务状况。” 赵丽娜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她调出財务报表投影在幕布上,一组数字让全场瞬间安静,“集团帐面现金余额,706.8亿美金。” “700多亿?”会议室里都是深耕金融多年的老將,太清楚巨额现金储备的分量。 詹弗妮坐直了身子,指尖飞快换算著:“这可是能撬动数千亿资產的现金池。” 张伟豪倒显得平静,这组数字他早已知晓:答应保尔森拿出的500亿美金,实际投出去还不到100亿,剩余400多亿仍在帐上; 原对冲基金剩余的500亿里,他通过三家代持公司套现200亿用於个人储备,剩下的300亿全部转入集团帐户,两者相加便有了这700多亿的现金储备。 700亿米金在2009年是什么概念。 前不久他刚参加企鹅的市值突破300亿美金庆功会,这700亿,能买下两个多企鹅; 张伟豪一直关注的水果公司,去年全年营收才300亿左右,这相当於它两年多的营收总和。 目前全球市值最高的华夏石油,市值3200多亿,自己这现金能买下它20%以上的股份。 不过这也就是想想而已。 但700亿米金距离全球行业巨头还是差著点事。 2009年年中,製药巨头辉瑞就以680亿美金併购了惠氏;欧洲能源巨头bp去年的併购案就花了800多亿。 自己和这些老牌巨头比,现金储备也就刚够一场大型併购的量。 会议推进到尾声,赵丽娜见大家对区域布局达成共识,便话锋一转:“除了帐面资金,更值得关注的是咱们的投资 portfolio(组合)。” 她调出另一组投影,“接下来我重点匯报一下铸梦已落地的核心投资项目。”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他从不担心短期现金储备的局限,因为早已在未来赛道埋下了种子。 “首先是科技赛道。”赵丽娜指尖点向屏幕,“我们持有特斯拉40%的股份,是其第一大股东;同时持有spacex 20%股份,为第二大股东。 这两家公司目前虽未盈利,但我们做了背调技术壁垒和成长潜力无需多言。” “40%?”弗朗索瓦猛地坐直身子,他去年关注过特斯拉,当时还以为是家不起眼的电动车小厂,没想到铸梦早已悄然控股。 詹弗妮也挑了挑眉,spacex的火箭回收技术她有所耳闻,却不知背后有铸梦的身影。 赵丽娜没有停顿,继续匯报:“社交领域,我们持有脸书20%股份,是创始团队外的第一大机构股东; 半导体领域,我们以全资收购德州仪器手机晶片业务,已正式更名为铸梦半导体,实现手机晶片自主研发能力。 全资收购了飞索科技,专注生產內存设备。 同时我们拥有mini手机50%的股份。 而且铸梦半导体目前已经开始產生利润。” 赵丽娜一匯报完后,会议室几人面面相覷,合著半天自己抢购的手机是自己家的。 隨即目光都看向了张伟豪,这,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做空次贷的精准操作,到转投科技行业。 怎么感觉,张伟豪的眼光永远走在所有人前面。 “金融与合作领域。”赵丽娜切换页面,“我们持有高盛25亿美金优先股,协议约定赎回价为近50亿美金,相当於锁定了翻倍收益; 与英伟达成立合资公司,铸梦持股70%,专注消费级晶片的研发与销售; 与德州仪器成立合资公司,同样持股70%,深耕模擬晶片市场。” “高盛的优先股?这步棋走得妙!”赵巨鹏讚嘆道,高盛作为华尔街巨头,能拿到其优先股已是不易,更遑论翻倍赎回条款。 “最后是不动產领域。” 赵丽娜补充道,“我们已收购新泽西、芝加哥核心地段数栋酒店大楼,既可用作区域办公总部,也能通过运营產生稳定现金流。” 隨著赵丽娜的一项项匯报结束后,会议室陷入良久的沉默。 眾人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铸梦哪里是刚转型的投行,分明早已在科技、金融、不动產领域布下了天罗地网。 从特斯拉、脸书这样的科技企业,到半导体这样的硬核资產,再到高盛优先股这样的稳健投资,组合堪称完美。 “张主席这布局,是把未来十年的风口都握在手里了啊。” 弗朗索瓦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满是敬佩。 爱尔威也点头附和:“有这些资產打底,別说700亿现金,咱们未来撬动的將是万亿级的盘子。” 张伟豪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灯光中甦醒的华尔街:“这些只是起点。 接下来,就靠各位把这些布局落地生根了。” 会议结束后,眾人在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还在震惊中。 “两年,就两年时间啊。” 一位董事会顾问晃著酒杯,语气里满是感慨,“从次贷危机时的小对冲基金,到现在手握千亿级资產的资本集团,这路走得比摩根史坦利百年扩张还狠。” 旁边有人附和:“关键是布局太绝了,科技、金融、不动產全占了,连高盛的优先股都拿得到,这人脉和眼光谁比得了?” 人群中,唯有张伟豪显得气定神閒。 这些布局在旁人看来是惊世骇俗的奇蹟,对他而言不过是踩著时代节点的必然。 穿过人群时,不少人下意识地挺直身子,目光里满是敬畏。 坐进专属轿车的瞬间,他揉了揉眉心,一整天的会议终於让他有了一丝疲惫。 詹弗妮紧隨其后坐上自己的黑色宾利,透过车窗瞥见张伟豪的车驶离,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弗朗索瓦今晚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说服张伟豪加入共济会。 对这个组织而言,能在两年內缔造如此商业奇蹟的人物,是绝对值得拉拢的核心力量; 而对他自己来说,若能促成此事,在组织內的地位也將水涨船高。 爱尔威父女的车正行驶在前往酒店的路上。 索菲娜靠在椅背上,终於从董事会的震撼中缓过神,忍不住感嘆: “真不知道张伟豪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半导体、太空探索、社交软体,完 全不搭界的领域,他居然能同时布局,反正听起来是很厉害,就是不知道最后的收益有多少了。” 爱尔威闻言笑了笑,带著几分老谋深算的得意:“当初他来找我合作做空次贷时,我就看出来这孩子不一般。 他跟我聊天时,眼里有对土地的敬畏——你要知道,热爱土地的人,土地总会给他最厚重的回报。” “爸,您又扯土地。”索菲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无奈, “张先生明明做的是全球资本生意,跟土地有啥关係? 再说了,我每年都去自家庄园除草,也没见土地给我啥回报啊。” 爱尔威被女儿逗笑,却不再多言—— 有些眼界和格局,得靠时间慢慢体会,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女儿就会明白他话里的深意。 第615章铸梦没有穷人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15章铸梦没有穷人 晚宴订在了华尔道夫饭店,张伟豪的专车內氛围静謐而温馨。 周妙可瞥见张伟豪抬手揉了揉眉心,立刻侧身靠近,语气里满是关切:“是不是太累了?” “还好,就是好久没开这么久的会了,还有点不適应了。” 张伟豪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 他心里不由得感慨,人果然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上一世在工地上打了一夜灰,下班还能自己开车回家,浑身累得散架却也不觉得难熬; 这一世凡事只需动动嘴,自有专人打理,可今天不过是坐著开了一天会,竟隱隱觉得疲惫。 周妙可却以为他是在宽慰自己,轻轻摇了摇头。 她这次去伦敦,深切感受到了资本市场对铸梦的复杂態度 —— 恨的是铸梦的財富几乎都从各大投行口袋里赚来,爱的是它手握巨量可支配现金,谁都想攀附合作。 而直到今天开完会,周妙可才真正摸清铸梦的家底。 她没想到,张伟豪竟在不知不觉间,在米国布局了如此庞大的產业版图。 这还没算上他在华夏的资產,这份实力,早已远超她的想像。 想到这里,周妙可心头涌上浓浓的自豪,她轻轻依偎进张伟豪怀里,脸颊贴著他的胸膛,感受著沉稳的心跳。 能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见证他缔造商业传奇,是她此生最大的幸运。 华尔道夫饭店的宴会厅灯火璀璨,水晶灯折射出鎏金般的光晕,衣香鬢影间满是欢声笑语。 当张伟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一秒,雷鸣般的掌声轰然响起,像是给疲惫的他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他抬眼望去,铸梦资本的员工们纷纷站起身,沿著过道两侧形成夹道,掌声里满是崇敬与热情。 张伟豪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彻底爆棚 —— 这就是金钱与权力的魅力,是他“白手起家”打拼出的底气。 “富贵不归乡,如锦衣夜行。” 他在心里默念。 在华夏,他始终低调行事,外界对他的了解寥寥无几; 但在美国,他有预感,用不了多久,整个资本圈提起他,都会恭敬地称呼一声 “张主席”。 他微笑著抬手,向两侧的员工致意,掌心划过空气时,仿佛都带著掌控全局的力量。 在股东和高管们的簇拥下,他稳步走向宴会厅中央的 c 位,每一步都踩在掌声的节拍上。 周妙可適时放慢脚步,落后他半步的距离。 看著走在前面的张伟豪,灯光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的眼底满是骄傲,这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是她的依靠,也是她的荣光。 这场酒会,名义上是庆祝股东会与董事会圆满结束,实则是铸梦资本集团的第一次全员团建。 赵丽娜走到张伟豪身边请示后,拿起话筒走上临时搭建的舞台:“接下来,我为大家介绍集团首届董事会成员及核心高管团队。” 隨著她的话音,布莱恩、特洛伊、科尔曼等高管依次上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每个人都带著自信的笑容,简单介绍著自己的职责领域。 台下的掌声和口哨声此起彼伏,员工们看著自家高管团队的豪华阵容,脸上都写满了自豪 —— 跟著这样的团队,跟著这样的老板,未来可期。 当弗朗索瓦推荐的中东区总裁阿比扎克上台时,不少员工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而当赵丽娜念出 “亚洲区总裁周妙可” 时,周妙可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裙摆,从容地走上舞台。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张伟豪身上,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当赵丽娜说出 “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铸梦资本集团终身首席大主席 —— 张伟豪先生!” 时,华尔道夫饭店的宴会厅彻底被掌声淹没。 掌声密集得像暴雨前的惊雷,震得水晶灯都在微微颤抖。 米国是个矛盾的国度,种族、阶层的歧视无处不在,却唯独对资本有著近乎狂热的崇拜。 而张伟豪 “东方镰刀” 的称號,在铸梦內部早已不是秘密 —— 那个在次贷危机中精准收割华尔街、一年狂揽千亿利润的传奇,今天终於要站在所有人面前。 无数双眼睛紧紧盯著入口处,当张伟豪身著深色定製西装,在股东和高管的簇拥下走上舞台时,喧闹的大厅瞬间陷入死寂,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年轻的东方老板身上,好奇、敬畏、期待交织在一起,空气中都瀰漫著紧张又兴奋的气息。 “就在刚才走上台的一瞬间,我突然想不起要说点什么了。” 张伟豪接过话筒,环顾著台下乌压压的人群,语气带著几分隨性的调侃。 话音刚落,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紧绷的氛围瞬间鬆弛下来。 “但当我看著你们,看著铸梦的每一位同仁,我突然就看到了未来。” 他的语气渐渐变得郑重, “未来的日子里,不管是股东、高管,还是基层的每一位工作人员,你们都会频繁產生一个疑问。” 台下的人瞬间屏住呼吸,伸长了脖子,迫切地想知道这个 “疑问” 是什么。 “你们会疑问,铸梦的股票怎么又涨了?” “会疑问,这个月的分红怎么又这么多?” “还会疑问,公司怎么又莫名其妙发奖金了?” 三句反问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瞬间將宴会厅点燃! 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员工们脸上都洋溢著激动的笑容,张伟豪描绘的画面,正是他们最渴望的未来 —— 这份憧憬里,包含了股东、高管、每一位普通员工,每个人都能共享铸梦的荣光。 “你们选择加入铸梦,是我的荣幸,更是你们这辈子最正確的选择!” 张伟豪的声音掷地有声,“这份自信,源自每一位优秀的你们,源自集团 700 亿美金的现金储备,更源自各位股东背后的强大能量!” 台下,爱尔威和赵巨鹏热泪盈眶,用力地鼓著掌,手掌都拍得通红; 弗朗索瓦更是激动地把小拇指塞进嘴里,吹响了尖锐的口哨; 詹弗妮眼神炽热地盯著台上的男人,心底涌起一股按捺不住的衝动; 周妙可站在人群中,眼中闪烁著光芒,化身成张伟豪最狂热的粉丝。 “今晚,你们要做的就是放下一切,尽情享受这场盛宴,喝到烂醉,把所有不愉快都拋在脑后!” 张伟豪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明天回到工位上,用铸梦给你们的『刀枪』,去优雅地抢回本该属於你们的一切。” “只要你们勤奋、努力,发挥专业与想像,帮铸梦赚到更多的钱,或许从今晚开始,你们的人生只会有一个困惑 —— 我该如何花完今天挣到的钱!” “这不是画饼!这是『东方镰刀』向你们发出的,冲向致富之路的邀请函!” 这句话如同引爆了炸药桶,大厅里的欢呼声瞬间盖过了麦克风的声音,震耳欲聋。 张伟豪停顿了几秒,等欢呼声稍弱,他几乎是扯著嗓子吼道: “我就是跑在最前面的领航员,是你们的破风者! 你们要做的,就是全力以赴跟上我的节奏! 记住,铸梦没有穷人,铸梦不允许有穷人! 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听懂我的话!” “现在,拿起酒杯! 拿起刀叉! 像饿狼一样风捲残云! 明天,就在明天,你们的未来已来!” 最后一句话落下,宴会厅彻底沸腾! 员工们高举酒杯,嘶吼著、欢呼著,掌声和吶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汹涌的浪潮,仿佛要將整个华尔道夫饭店掀翻。 张伟豪放下话筒,看著眼前这片沸腾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笑容 —— 属於铸梦的时代,正式拉开序幕! 第616章隱秘的满足感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16章隱秘的满足感 “每一位优秀的领导者,必须是一位优秀的演说家。” 这句话后来被收录进张伟豪的人物传记《我的铸梦》,成为他商业生涯的经典註脚。 走下舞台,被人群簇拥著回到座位时,张伟豪还能感受到胸腔里未平息的澎湃。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刚才简直像人格分裂 —— 在华夏,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束缚著他,行事低调內敛,从未发表过如此激昂的演讲; 可在这片崇尚资本与英雄的土地上,当他拿起麦克风,迎向台下满是好奇、打量与崇拜的目光时,那些滚烫的话语便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他清楚米国人的脾性,他们痴迷个人英雄主义。 所以他要借著这场演讲,清晰地传递一个信號:自己,就是铸梦唯一的精神领袖。 他会为所有人搭建最广阔的平台,把控最精准的方向,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全力以赴跟著他干,用专业与汗水换取截然不同的人生。 赵丽娜之前匯报的人员构成数据,此刻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里。 铸梦的门槛之高,超乎外界想像 —— 最低学歷要求都是全球 top50 高校毕业,团队里藏龙臥虎,不知道有多少常春藤名校的高材生。 这群人用好了,不比自己那半斤八两的金融水平专业到哪里去。 其实还是那句老话,“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自己只是掌舵者。 驾驶者铸梦这艘金融巨舰,想往哪里开就往哪里开。 至於沿途的惊涛骇浪,就交给这群专业的水手去处理。 张伟豪端起酒杯,目光扫过宴会厅里意气风发的年轻面孔。 他不在乎这些人加入铸梦的初衷是为了高薪、人脉,还是职业跳板。 在他看来,只要能在自己的岗位上发光发热,为铸梦创造价值,那么铸梦就绝不会吝嗇,必將给予他们远超预期的丰厚回报。 这是他对员工的承诺,也是铸梦能凝聚人心的核心。 张伟豪刚走回主桌,爱尔威、赵巨鹏等股东便不约而同地起身,掌声比刚才员工的欢呼更显厚重。 水晶灯下,这些在全球资本圈叱吒风云的老钱新贵们,此刻看向张伟豪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讚赏。 爱尔威用力拍著张伟豪的肩膀,眼眶仍带著一丝激动:“刚才那番话,彻底让我看到了你的另一面!” 他深耕金融数十年,见过无数巨头掌舵者,却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低调內敛的年轻人,体內竟藏著如此汹涌的狼性。 “你就像头披著羊皮的狼,表面温和无害,骨子里却盯著资本这块鲜肉虎视眈眈。” 这话没有半分贬低,反而是他对张伟豪最高的认可 —— 一家顶级资本巨头的掌舵者,就该有这般能屈能伸、狠厉果决的气质。 赵巨鹏端著酒杯走来,与张伟豪轻轻碰撞,清脆的响声里满是感慨:“有些人天生就带著统治力。 就这一番演讲,明天铸梦的员工肯定个个跟打了兴奋剂似的,拼著命也要做出成绩。” 他望著眼前挺拔的身影,心头更是百感交集 —— 他亲眼见证著张伟豪从一个独具眼光的初中生,一步步走到今天,成为掌控千亿资本的领袖,这期间,不过短短六年。 弗朗索瓦笑著凑过来,举起酒杯:“张主席这演讲,比华尔街最顶级的动员大会还要精彩!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这群被你点燃的『饿狼』,接下来会在全球市场掀起怎样的风浪了!” 詹弗妮也端著香檳上前,眼波流转间带著炽热:“跟著这样的领袖,难怪大家都愿意为铸梦全力以赴。” 或许是被现场的氛围感染,张伟豪彻底放开了酒量,来者不拒。 起初是爱尔威、赵巨鹏等股东带著高管们敬酒,接著是各大区经理,到后来,连部门负责人都排著队过来,想和这位传奇老板碰一杯。 他从不端架子,无论对方职位高低,都笑著举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液顺著喉咙滑下,留下灼热的痕跡。 这股豪爽劲儿,让一群习惯了职场层级的美国人心里热烘烘的,莫名生出一种愿效犬马之劳的衝动 —— 就像东方文化里说的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即便他们找不到精准的词汇,那份死心塌地的认同感却无比清晰。 周妙可起初还想拦著,怕他喝多了伤身。 可看著被人群簇拥的张伟豪,看著他与手下打成一片、意气风发的样子,又不忍上前打扰。 更何况,她自己手底下的亚洲区团队也围了过来敬酒,一时间竟也分身乏术。 酒过三巡,张伟豪已有七分醉意,脑袋微微发沉,一股尿意却突然涌了上来。 他拍了拍身边赵巨鹏的肩膀,起身示意了一下,便朝著宴会厅外的卫生间走去。 他脚步稳健,丝毫看不出醉態,却没注意到,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道炽热的目光悄然锁定了他的背影。 詹弗妮放下手中的香檳杯,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像只盯上猎物的小狐狸,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张伟豪刚推开卫生间的门,身后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並未在意,只当是其他宾客,直到身后的门被轻轻带上,一道带著香水味的柔软身影贴了上来。 “张主席,喝得不少啊。” 詹弗妮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沙哑,温热的气息拂过张伟豪的耳畔。 张伟豪转身,借著卫生间暖黄的灯光,看清了眼前的女人。 她今晚穿了一身红色丝绒长裙,勾勒出玲瓏的曲线,平日里的干练被此刻的嫵媚取代,眼底闪烁著毫不掩饰的炽热。 “詹弗妮?你怎么跟过来了。” 张伟豪微微蹙眉,这女人怎么又来这套啊。 “自然是担心张主席喝多了,没人照顾。” 詹弗妮轻笑一声,抬手摸了摸张伟豪的脸颊; “刚才的演讲太精彩了,现在一个美丽的米国女孩要为你倾倒了。”詹弗妮突然扎起头髮,目光灼灼地看著张伟豪。 张伟豪咽了口唾沫,“你疯了, 外面还有人。” “没关係,我已经安排人將这里清空了,没人会打扰到我们。” 这一刻张伟豪只觉气血翻涌,发出了一声嘶哑的:“oh my god”。 半个小时后张伟红酒劲全醒,整理好衣著后,快步走出卫生间。 而过了一会,詹弗妮才从卫生间走出来,从隨身的包包里,拿出一只口红,补了补妆。 宴会厅里依旧人声鼎沸,舞曲悠扬,好像没人注意到刚从卫生间回来的张伟豪。 他快步融入人群,心臟还在砰砰直跳,指尖的香檳杯都微微晃动。 接连灌下两杯冰镇香檳,冰凉的酒液顺著喉咙滑下,才勉强压下那份莫名的心虚。 “这女人胆子也太大了。” 他在心里暗自腹誹,刚才詹弗妮抬头看自己的眼神,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可转念间,心底又莫名升起一丝隱秘的满足感。 第617章君子群而不党,小人党而不群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17章君子群而不党,小人党而不群 张伟豪瞥了眼不远处正与人谈笑风生的周妙可,见她没察觉自己的异常,悄悄鬆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 他刚抬步想走过去,弗朗索瓦却兴冲冲地拦住了他。 “我的张主席,找了你半天!你去哪了?” 弗朗索瓦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热切。 “刚才喝得有点多,去外面透了透气。” 张伟豪隨口应道,心里已经猜到对方的来意。 “现在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 弗朗索瓦立刻收起笑容,神情变得郑重:“张主席,有件重要的事想和你说,方便去旁边安静点的地方吗?” 张伟豪心中瞭然,知道他找自己什么事。 但是这事必须儘早了断,绝不能含糊其辞。 他点头同意后,弗朗索瓦立刻热情地引著他走向宴会厅角落的僻静区域。 “弗朗索瓦先生,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 张伟豪故作疑惑,即便早从詹弗妮口中得知端倪,也依旧装出一无所知的模样。 “我要给你带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弗朗索瓦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哦?是什么好消息?” “你通过了共济会的审核! 我可以以长老的身份,直接邀请你加入共济会!” 弗朗索瓦语气中满是自豪,仿佛这是无上的荣耀。 见张伟豪脸上没有出现他预想中的惊喜,弗朗索瓦还以为是张伟豪作为华夏人不知道共济会的厉害,连忙补充: “共济会有著悠久的歷史,里面匯聚了全球政商学界的顶尖人物; 加入后,你能接触到的资源、人脉都是世界级的,对铸梦的全球扩张绝对大有裨益。” 张伟豪微微頷首,故作沉吟:“哦,听您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共济会就是一个高端精英聚集的组织,对吧?”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以这么理解!” 弗朗索瓦连忙点头。 “那我得问清楚,加入后我能得到什么具体好处?” 张伟豪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急切。 “资源共享!优势互补!” 弗朗索瓦激动地说道, “里面的成员遍布各个领域,不管是併购重组需要的政策支持, 还是新兴市场的准入渠道,都能通过组织轻鬆解决,对铸梦的发展助力巨大!” “那我需要付出什么?” 张伟豪话锋一转,直击核心。 弗朗索瓦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其实就像咱们铸梦的股东大会,组织做出的决策,成员需要配合执行。 完成后就能共享收益,就像你演讲里说的,股东们会天天惊讶於铸梦的股票上涨!” “那要是股东们为了组织的发展,要我做出牺牲怎么办?” 张伟豪突然拋出的问题,让弗朗索瓦瞬间愣住。 他盯著张伟豪,满脸错愕,仿佛在疑惑对方的脑迴路:“张主席,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只是提前问清楚,毕竟涉及铸梦的未来,不能马虎。” 张伟豪语气平淡,眼神却带著一丝审视。 弗朗索瓦定了定神,连忙解释:“共济会里的成员都是独立自主的,本质上是抱团取暖,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很多长老之间甚至存在竞爭关係,组织都不会出面干预,大家各凭本事发展。” 张伟豪缓缓点头,又追问道:“这么说来,这组织倒是挺人性化。 那我再问一句,要是我不加入,会怎么样?” “不加入?” 弗朗索瓦一听,顿时急了,“张主席,你为什么要拒绝?这可是无数財阀挤破头都想得到的机会!”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不加入会有什么后果?” 张伟豪没有理会他的急切,坚持追问。 “额…… 不加入也不会怎么样,但是……” 弗朗索瓦话还没说完,就被张伟豪抬手打断。 “既然没什么后果,那我选择不加入。” 张伟豪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迴旋的余地。 弗朗索瓦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看著他:“张主席,你认真的?你知道自己错过的是什么吗? 这可是能让铸梦少走十年弯路的资源!” “我很认真。” 张伟豪眼神坚定,“铸梦的路,我更习惯自己走。 靠別人的资源堆砌起来的辉煌,终究不踏实。”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何况,我不想让铸梦被任何外部组织捆绑。 我们有自己的战略,有自己的团队,足够支撑我们走向全球顶尖。” 弗朗索瓦还想再劝,却被张伟豪坚定的眼神堵住了话头。 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却无比执拗的男人,最终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 但我依然认为,这是一个巨大的遗憾。” 见弗朗索瓦明显有些不可思议,张伟豪想了想后,突然问道: “弗朗索瓦先生,我们是朋友吗?” 见张伟豪神色严肃地看著他,眼神里带著几分认真。 弗朗索瓦愣了一下,隨即重重点头:“当然!我觉得你和我性格相投,是真正的朋友,好朋友!” “那我再问你,如果有朝一日我需要帮助,你会伸出援手吗?” 张伟豪追问。 不等弗朗索瓦回答,他又自顾自说道:“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你是我的好朋友。 如果將来你需要帮助,我张伟豪必定义不容辞。” 弗朗索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表態说得有些发懵,但心里却莫名涌上一股暖流,连忙回应: “那是当然,正因为把你当好朋友,我才动用了自己唯一的引荐名额。 想拉你加入共济会。以后你但凡需要帮忙,弗朗索瓦家族绝对不会推辞!” “这不就够了吗?” 张伟豪笑了笑,语气轻鬆了些,“我天性不喜欢加入任何组织,更不喜欢被条条框框束缚。” 见弗朗索瓦又要开口,他抬手打断:“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就是这样的人。 而且我前面说了,铸梦的全球化布局,有我们自己的节奏和原则,我不想让它被任何外部组织的规则捆绑。” 他看著还是有些不理解的弗朗索瓦,语气诚恳:“我们最初是利益合作伙伴,后来成了朋友,这份情谊很难得。 用华夏的成语来说,就是『君子之交』。 只要不加入共济会对你我都没影响,我更看重的是我们之间的友谊。” “你想想,当初你们愿意把巨额资金交给我这个没多少经验的年轻人,让我去做空次贷,这份信任我张伟豪没齿难忘。” 张伟豪的目光扫过宴会厅里的其他股东,“华夏还有句名言:『君子群而不党,小人党而不群』。 我们聚在一起,就是为了把铸梦做好,然后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一旦加入某个组织,里面必然会有不同派系,到时候我哪还有精力专注发展铸梦?” 他伸出手,拍了拍弗朗索瓦的肩膀:“所以,请原谅我,我的朋友。 关於加入共济会的事,我只能拒绝。” 弗朗索瓦看著他真诚的眼神,又想起当初合作时的信任与默契,心里的遗憾渐渐消散。 他握住张伟豪的手,无奈地笑了笑:“好吧,我的朋友。 既然你已经决定,我尊重你的选择。就像你说的,我们的友谊,比什么组织都重要。” “这就对了!” 张伟豪笑了起来,举起酒杯,“来,为我们的友谊,也为铸梦的未来,乾杯!” “乾杯!” 弗朗索瓦也举起酒杯,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些许尷尬瞬间烟消云散。 第618章三个女人一台戏???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18章三个女人一台戏??? 张伟豪与弗朗索瓦碰杯后,看著对方脸上释然的笑容,心里悄悄鬆了口气。 他其实不確定弗朗索瓦是否真的理解 “君子群而不党” 的深意,但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明確拒绝了共济会的邀请。 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过是借著重生的优势走在了时代前面,与那些传承几百年的家族相比,根基还浅得很。 一旦加入那种盘根错节的组织,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悄无声息地掏空,这种风险他绝不会冒。 宴会厅的另一端,周妙可喝了几杯香檳,脸颊泛起红晕,像熟透的苹果,格外动人。 她放下酒杯,下意识地抬头张望,四处寻找张伟豪的身影。 当看到他在大厅侧边与弗朗索瓦相谈甚欢时,心里莫名的踏实下来,悄悄鬆了口气。 时间渐渐临近深夜,爱尔威揉了揉眉心,准备先行告辞。 他年事已高,今天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给足了张伟豪面子。他转头对索菲娜吩咐道:“你去跟张主席说一声,我先回去了。” 索菲娜正和赵丽娜聊得火热,两人本就是闺中密友,如今又成了同事,有说不完的话。 赵丽娜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今晚却像是卸下了偽装,脸颊因酒精泛起红晕,眼神也柔和了许多,与索菲娜谈笑风生间,竟透著几分难得的娇俏。 这一幕恰好落在赵巨鹏眼里,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心里觉得有些怪异。 他一直觉得赵丽娜性格孤僻,甚至私下里怀疑她是不是 “有点毛病”, 却没料到她也有如此外放的一面,那满面红光的模样,让赵巨鹏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好在索菲娜接到父亲的吩咐后,便先与赵丽娜道別,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向张伟豪。 “张主席,我父亲年纪大了,身体有些乏,准备先行告辞了。” 索菲娜语气恭敬,脸上还带著几分宴会的红晕。 张伟豪闻言立刻收起笑容,露出关切的神色:“怎么不多坐会儿? 我这就过去送送爱尔威先生。” 他跟著索菲娜来到爱尔威面前,此刻老人正拄著拐杖,神色间带著几分疲惫。“ 爱尔威先生,实在抱歉,今晚太忙,没顾得上好好陪您。” 张伟豪上前握住老人的手,语气诚恳。 爱尔威摆了摆手,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不用客气,今晚的宴会很精彩,你的演讲更是让我刮目相看。 铸梦有你掌舵,未来可期啊。” “多谢您的认可。” 张伟豪微微頷首,“我送您到门口。” 两人並肩走向宴会厅大门,爱尔威忽然压低声音:“拒绝共济会的邀请,是个明智的选择。 那些组织看似光鲜,內里的门道复杂得很。” 张伟豪心中一动,没想到老人竟看穿了他的决定,隨即笑道:“还是您看得透彻。 我只想安安心心把铸梦做好。” “好,好一个专心做事!” 爱尔威讚许地点头,“以后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 索菲娜你们年轻人在一起多待会,跟在张主席身边能学习到很多东西的。” 索菲娜乖巧的点了点头。 送走爱尔威的车队,张伟豪站在酒店门口,深夜的凉风拂面而来,带著几分清爽,让他酒后的微醺消散了大半。 “以后,该叫你张主席了。” 索菲娜望著远去的车灯,忽然悠悠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张伟豪转头看她,笑著摆手:“什么主席,就是个虚名而已,你还是直接叫我名字吧,听著自在。” “那可不行。” 索菲娜摇摇头,眼神里带著几分认真, “现在我可是铸梦的员工,咱们之间隔著好几个层级呢,该有的规矩不能少。” 见她坚持,张伟豪也不再勉强,顺势岔开话题:“对了,欧洲区那边的工作,你有初步计划了吗?” “嘖嘖,刚说完,这就聊上工作了,果然是张主席。” 索菲娜挑眉打趣道。 “哈哈,我的错我的错。” 张伟豪笑著举手投降,“今晚不谈工作,不谈工作。” 他看向索菲娜,“你没喝多吧?要不要再回去喝点?” 索菲娜果断摇头:“不想喝了。” “哦?那你想干什么?” 张伟豪好奇地问道。 “我想玩套环!” 索菲娜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边用手比划著名套圈的动作,一边露出孩子气的笑容, “就是在华夏夜市上玩的那种,套中了就能拿奖品的!” 看著她脸上纯粹的笑意,张伟豪也被感染了,朗声笑道: “没问题!等你忙完手头的工作,有空了我带你去玩,保证让你套个够!” 索菲娜用力点头,脸上满是期待。 张伟豪看著索菲娜对套环游戏的期待,忍不住失笑 —— 越是出身优渥的富家千金,反而越对街头小玩意充满好奇。 这大抵是精英教育留下的遗憾,童年被各种课程和规矩填满,少了些寻常孩子的肆意乐趣。 要说这样的童年悲惨,倒也未必,但精英教育確实在某种程度上压抑了孩子的天性。 可要是因此否定精英教育的价值,那可就太天真了,毕竟缺乏眼界和判断力,將来很容易在复杂的社会中吃亏。 要是一个人抨击精英教育一无是处,那么这种人就要重点標註一下了,等他老了以后给他卖保健品。 两人回到宴会厅,周妙可已经应酬完敬酒的人,立刻快步走了过来,语气里满是关切:“伟豪,你没喝多吧?” “没有,刚送走爱尔威先生,外面风一吹,现在清醒多了。” 张伟豪笑著回应。 索菲娜对周妙可印象深刻,之前以为她是张伟豪的秘书,后来才知道她是铸梦亚洲区负责人,和自己平级。 想著以后都是同事,她主动热情地跟周妙可打了招呼,周妙可也礼貌地回应了。 张伟豪正打算起身回家休息,赵丽娜却端著酒杯走了过来:“张主席,感谢您的信任,我再敬您一杯。” “嗯,加油,以后铸梦就靠你们这些核心骨干了。” 张伟豪抬手与她碰杯。 “张主席可不能只给亚洲区出招啊,我们总部和欧洲区也需要您的支持。” 赵丽娜笑著说道,语气里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索菲娜一开始没明白她的意思,还以为张伟豪因地域原因偏重亚洲区发展,还跟著附和道: “对对对,华夏有句古话,一碗水端平,对吧张主席?” “哈哈,周总可是主席的女朋友呢,这水能端平吗?” 赵丽娜一句话,瞬间让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索菲娜直接瞪大了眼睛,目光在张伟豪和周妙可之间来回扫视,满是惊讶。 周妙可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又觉得赵丽娜的话容易引人误会,仿佛自己的职位是靠张伟豪得来的,连忙解释: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再说,铸梦成立时我就是原始股东之一,即便没有伟豪,我担任大区负责人也完全够格。” 张伟豪站在中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果然没说错。 第619章妙可配不上伟豪?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19章妙可配不上伟豪? 张伟豪看著眼前三个女人你来我往的架势,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哪是相见恨晚,分明是暗流涌动。 索菲娜本就和赵丽娜关係要好,听赵丽娜这么一说,立刻话锋一转,看似附和实则暗含调侃: “对啊,毕竟周小姐也是铸梦股东会的一员,起点可比我们这些董事会成员高一层呢。” 周妙可闻言,不卑不亢地回应:“索菲娜小姐也不用妄自菲薄,您父亲可是股东会的大股东,您的起点也不低。” 这话一出,张伟豪心里暗自点头 —— 这话看似客气,实则是在提醒索菲娜,大家都是靠著背后的关係和资源立足,谁也不必看不起谁。 他还是第一次见周妙可这般强势的模样,颇有种大女主的气场,到底是自己喜欢的姐姐。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看来,四个女人聚在一起,就算是皇上来了也难 hold 住场面。 张伟豪正想著要不要站出来为周妙可解围,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张主席,你们在聊什么呢? 这么热闹。” 詹弗妮端著香檳,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 好傢伙,这下四个女人凑齐了,围著一张小桌子谈笑风生。 若不是仔细听她们话里的弦外之音,张伟豪差点以为她们是多年未见的好闺蜜。 几人聊得越来越“投机”,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渐渐把张伟豪这个 “主角” 彻底排除在了外面。 他站在一旁,看著眼前唇枪舌剑却又面带笑容的场景,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这女人之间的博弈,比商场上的廝杀还要复杂。 怪不得后世里一部甄嬛传,能养活那么多野作坊,拓展性太大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巨鹏一开始看著赵丽娜和张伟豪谈笑风声呢,心里一乐。 也没没一会功夫,张大主席就在一旁打起了哈欠。 张伟豪看著被彻底边缘化的自己,悄悄往后挪了挪脚步,心里盘算著趁机溜之大吉。 可刚退到两步,就被周妙可精准捕捉到身影。 “伟豪,你去哪?” 周妙可的声音不高,却刚好让另外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张伟豪脚步一顿,只能硬著头皮转过身,脸上挤出一抹笑容: “没去哪,就是觉得你们聊得热闹,想给你们腾点空间。” “张主席这话说的,我们聊得再热闹也都是关於公司的啊,老板不在说给谁听啊。” 詹弗妮笑著晃了晃酒杯,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 赵丽娜也附和道:“是啊张主席,刚才我们还在说,以后各个区域的协调工作,还得靠您统筹呢。” 张伟豪心里暗道不好,这是要把他拉进 “战场” 啊。 他定了定神,走上前顺势拿起桌上的酒瓶,给几人的酒杯都添了点酒:“既然各位都这么给面子,那我就说两句。” 他目光扫过四人:“首先,铸梦未来的发展,肯定离不开在座每一位的努力。 亚洲区、欧洲区还有总部的工作,都是重中之重,我向来一视同仁,绝对不会厚此薄彼。” 这话既回应了之前 “一碗水端平” 的调侃,也暗暗给周妙可撑了腰。 接著他看向周妙可,笑著补充: “妙可作为亚洲区负责人,这次做多三星股价,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更何况她本身就是原始股东,这个职位当之无愧。” 隨后又转向索菲娜和赵丽娜: “丽娜在总部运筹帷幄,索菲娜刚接手欧洲区都是铸梦的核心力量。 詹弗妮即將负责商业银行,更是我们布局金融领域的关键一步。” 一番话下来,既肯定了每个人的价值,又巧妙地避开了矛盾点。 四个女人脸上的笑容都真诚了几分,刚才的暗流涌动悄然消散。 张伟豪暗自鬆了口气,正想再说两句缓和气氛,却见詹弗妮突然开口: “张主席说得太对了!不如我们敬张主席一杯,感谢他对我们的认可!” “好!乾杯!” 四人异口同声,举起酒杯看向张伟豪。 张伟豪笑著举杯回应:“乾杯!期待我们一起,把铸梦推向新的高度!” 酒液碰撞的清脆声响中,这场无声的博弈终於暂时落幕。 张伟豪看著眼前的四人,心里默默感嘆:这驾驭人心的本事,还得继续修炼啊。 晚会结束后,张伟豪和周妙可回到庄园里后,也不知道周妙可是怎么回事,洗完澡后就缠著张伟豪。 原来属於自己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啊。 张伟豪这边战斗激烈,周妙可身上展现出了超强的指挥能力,能上能下。 而在地球的另一边。 华夏蒙省,寒气渐浓。 周有福从国外回来后,揣著精心挑选的礼物,径直往张国庆家赶去。 张国庆一见老伙计上门,立马热情地迎了出来,又是泡茶又是备菜,两人很快就围坐在桌前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周有福放下酒杯,神色郑重地开口:“国庆啊,有件事想跟你好好聊聊。” “咱哥俩还客气啥?有话直说,能办的我绝不含糊!” 张国庆一边给周有福添酒,一边豪爽地说道。 “这事儿你肯定能办。” 周有福笑了笑,话锋一转,“是关於伟豪和妙可的事。” 张国庆端酒杯的手顿了顿,察觉到一丝不寻常,隨口问道:“俩孩子咋了?” “妙可去伟豪美国的公司上班了。” 周有福语气轻鬆地说道。 “那是好事啊!” 张国庆眼前一亮,“这小子要是敢在工作上委屈妙可,我饶不了他!” “国庆,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周有福身子微微前倾,“妙可应该在和伟豪处对象呢。” “噗 ——” 张国庆刚喝进嘴里的酒瞬间喷了出来,满脸惊愕地看著周有福。 “看你这反应,是还不知道吧?” 周有福递过纸巾,笑著说道。 “我…… 我是真不知道啊。” 张国庆擦著嘴,脑子还有些发懵。 “要是换了別人,我肯定得好好考察考察,但伟豪这孩子,人品能力都没话说。” 周有福语气诚恳,“我想著,要是俩孩子都愿意,等伟豪毕业了,咱两家把亲事定了?” 张国庆彻底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个还在上学的儿子,居然和周妙可走到了一起。 “这…… 这伟豪没跟我提过啊。” “哎,其实我也是听秀琴临走前说的。” 周有福嘆了口气,“妙可比伟豪大几岁,这点我知道。 但我闺女我了解,她要是跟伟豪在一起,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肯定能帮上伟豪不少。” 他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道:“换了別人,我肯定也不乐意闺女找个比她小的,但对象是伟豪,我没理由拒绝。 这些年我也攒了不少钱,给妙可备了丰厚的嫁妆……” “老哥,你先等等!” 张国庆连忙打断他,脑子飞速运转。 周有福脸色一沉,语气带著几分不悦:“怎么?你是生意做大了,看不上我家妙可,觉得她配不上伟豪?” 第620章都重生了,谁还上班啊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20章都重生了,谁还上班啊 “不是,不是!老哥你可千万別误会!” 张国庆苦笑著摆手,他太了解周有福了,妙可是他唯一的牵掛,但凡涉及女儿的事,这位老伙计就容易急眼。 “你听我说,这事我是头一回听说。这不马上过年了吗? 等伟豪回来,我肯定好好跟他嘮嘮。” 张国庆放缓语气,“毕竟是人生大事,而且你也知道伟豪那性子,什么时候听过別人替他做主? 他要是不同意,我就是说破嘴也没用啊。” “他敢不同意? 我这就飞美国去!我家妙可哪里差了,还能被人挑挑拣拣?” 周有福的火气又上来了,语气里还带著几分委屈。 “哎呀,老哥,你先別激动,又著急了不是,听我把话说完。” 张国庆连忙打圆场。 周有福闷声喝下一杯酒,眼神依旧带著审视,等著他继续说。 “老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做长辈的,自然希望子女过得好。 说实话,我现在的日子过得跟做梦一样,银行卡上的数字都数不过来。” 张国庆感慨道。 “怎么?你张总现在家底厚了,就看不上我们小门小户了?” 周有福的语气又带了刺。 “我的周大哥啊,你耐心听我把话说完啊。” 张国庆无奈嘆气,感觉眼前的周有福像个一点就著的炮仗, “妙可那闺女,我打心底里喜欢,样貌、能力哪样都没话说。” 听到夸奖女儿,周有福的脸色才缓和下来,主动给张国庆倒了杯酒。 “至於你说的年龄问题,那更不算事! 就妙可那模样,跟伟豪站在一起,谁能看出她大几岁?” 张国庆话锋一转,“但你也知道,他们这代孩子,生在红旗下,没吃过苦,又都是高材生,那都是想法又多,主意又正的主。” 他看著周有福缓和的脸色,认真说道: “我意思是,要是两个孩子真心愿意,根本不用咱们操心,说不定结婚都是他们通知咱们,哪里用得著咱们张罗? 咱们做长辈的,只要在背后支持他们就好。” “话是这么说,但你也知道现在的小年轻……” 周有福刚想继续说,就被张国庆打断。 “老哥,不瞒你说,不是说我私心。 要是俩孩子真在处对象,伟豪要是敢做对不起妙可的事,不管他事业做得多大,我都能把他揪回来,让他给妙可道歉。” 张国庆语气坚定,“但孩子的事,咱们大人掺和太多反而容易惹他们烦,不如顺其自然。” “国庆啊,你这当上大老板后,嘴是越来越会说了。” 周有福嘆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担忧,“咱们都是半截身子埋土里的人了,还不清楚吗? 男女谈恋爱,受伤害的往往是女孩子。” 他放下酒杯,语气变得格外郑重:“我不管別的,既然他们在一起了,就必须结婚。 妙可是我唯一的牵掛,我绝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 张国庆看著老伙计执拗的模样,心里也理解他的顾虑。 妙可母亲刚走,周有福自然把她看得比命还重。 “老哥,你放心。” 张国庆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说道,“伟豪这孩子,人品我信得过。 他要是敢辜负妙可,不用你动手,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他顿了顿,补充道:“等他回来,我一定好好问问他的想法。 要是俩孩子真心想在一起,咱们就好好帮他们张罗; 要是还没到那一步,咱们也別逼太紧,给他们点时间。” 周有福沉默了片刻,终究是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 但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伟豪敢耍花样,我可跟他没完!” “放心!” 张国庆举起酒杯, “咱哥俩今天不醉不归,说不定以后成了亲家,我再找你喝酒,伟豪他妈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这话正说到周有福心坎里,他乐呵呵地给张国庆满上酒,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他没注意到,张国庆仰头喝酒时,嘴角扯出的一抹不自然。 张国庆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盘,他对周妙可確实满意,那姑娘知书达理,模样周正,换做以前,绝对是张家高攀。 可如今不同了,自家身价暴涨,他的心態也悄悄变了。 在他看来,儿子的婚事早已不是简单的私事,而是关乎整个西部集团的大事。 门当户对的道理自古就有,如今张家的地位,自然要配更合適的亲家。 他觉得,张伟豪理应找个大领导的女儿,这样才能撑起张家如今的门面。 至於周妙可,只能排在第二位。 当然,要是张伟豪铁了心要和她结婚,他也不会过多阻拦,毕竟儿子的性子他也清楚。 想到这里,张国庆心里又有些哭笑不得: 这小子不仅挣钱厉害,谈恋爱都这么悄无声息,还得女方家主动上门说亲,倒颇有自己当年的风范。 他忍不住偷偷笑了笑,全然没察觉周有福正盯著他。 “笑啥呢?酒都喝完了!” 周有福提起酒瓶,朝著张国庆晃了晃。 “嘿嘿,我让人再去取,今天酒管够!” 张国庆回过神,连忙掩饰道,“就是没想到伟豪和妙可这俩孩子能走到一起,心里高兴!” 周有福不疑有他,笑著点头:“可不是嘛!俩孩子能好好的,比啥都强!” 酒杯再次满上,两人推杯换盏间,一个满心欢喜盼著结亲,一个则在心里打著更深远的算盘,心思各异, 却都对孩子们的未来充满了复杂的期待。 第二天一早,张伟豪半眯著眼,看著起身换衣服的周妙可,语气带著浓浓的睡意:“你干嘛去啊?” “上班啊。” 周妙可一边整理衬衫领口,一边隨口回应。 “啊?你不休息会儿? 刚忙完董事会,上什么班。” 张伟豪翻了个身,依旧赖在床上。 “不行。” 周妙可態度坚决, “今天是铸梦资本集团成立后的第一天,我作为亚洲区负责人, 第一天就缺勤,大区的人怎么看我?以后还怎么带团队?” 看著周妙可一丝不苟收拾自己的模样,张伟豪无奈地长嘆一声: “都重生了,谁还上班啊……” 前往铸梦总部的路上,张伟豪靠在车后座,脑袋一点一点地打著瞌睡,而周妙可则坐在一旁,认真地翻看起了文件。 “说了让你在家休息,你偏要来,现在困成这样。” 周妙可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和关心。 张伟豪揉了揉眼睛,强打精神:“哎,你说的对,新公司第一天,我这个大主席不在场,也太不像样了。” 哎,这真是只有累死的牛啊,一晚上两人没睡多久,但是周妙可精神抖擞的,再看自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车子平稳地驶入铸梦总部大厦的地下车库,从车上下来后张伟豪伸了个懒腰,彻底清醒过来,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走,看看我们的狼崽子们到齐了没有。” 第621章李真的设计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21章李真的设计 张伟豪的办公室设在大厦顶层,整层楼几乎都归他专属,站在落地窗前,整座城市的繁华能尽收眼底。 但今天他先陪著周妙可来到 29 层亚洲大区事业部,刚出电梯,一股淡淡的酒味便飘了过来。 办公室里没有预想中的喧囂,反而异常安静,每个工位上都坐满了人,键盘滑鼠的敲击声此起彼伏,透著十足的干劲。 “张主席,不进去看看?” 周妙可见他趴在玻璃隔断上往里张望,忍不住轻笑道。 “不用了,我进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张伟豪摆摆手,眼神里带著几分满意。 “那我就去给你打工了。” 周妙可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 “嗯,你先忙,注意身体。” 张伟豪看著她,认真说道,“铸梦是我的,也是你的。” 周妙可莞尔一笑,轻轻点头,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刚一进门,她便收起了笑容,语气严肃地对著大厅喊道:“所有主管层干部,到我办公室开会!” 简洁的一句话,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气场全开。 张伟豪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暗暗点头:这才是能和他並肩作战的大女主。 看著办公室里忙碌的身影,张伟豪心里暗自盘算: 自己就像游戏里的先知,手握未来的信息优势,却需要靠谱的团队保驾护航。 而里面的那些高精尖人才,就是他最得力的战士。 有这些人拱卫,再加上自己的先知优势,铸梦的前途必然一片光明。 看著周妙可召集主管开会,张伟豪便返回了顶层办公室。 米丽萍给他冲好咖啡,他喝了两口,竟直接躺在沙发上睡著了。 醒来时,身上已经盖了条柔软的羊绒毛毯。 “这班上的,好无聊啊,不过我喜欢。” 张伟豪伸了个懒腰,走到落地窗前看了会儿风景,只觉得无所事事。 整个铸梦,恐怕也就他能这般清閒,连带著他的专属服务团队都跟著没了忙碌的方向。 与此同时,大厦中层的 ceo 办公室里,赵丽娜正忙著召集全体高管开会。 昨晚聚餐时大家还不分轩輊,水乳交融的。 如今正式履职,却已是涇渭分明,每个人都恪守著自己的职责边界。 赵丽娜內心满是满足感,她始终不理解张伟豪之前的一些投资决策,觉得有些像是为了完成任务而隨意出手。 在她看来,有些投资明摆著就是送钱,比如对特普集团和特斯拉的布局。 如今张伟豪明確表示不参与集团日常管理,只负责年度利润考核,这让她这个 ceo 的权力得到了极大释放。 “张伟豪之前定的投资项目继续执行,但接下来,铸梦必须按照我的方案来发展。” 赵丽娜看著眼前的高管团队,眼神坚定,心中已经勾勒出了属於自己的管理蓝图。 张伟豪感觉人真的不能隨便抱怨,自己就跟“言出法隨”的一样,刚还在心里嘀咕閒的发慌,没过一会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是李真的。 “张主席,听说您在纽约? 我刚从新泽西到纽约,中午有没有时间,我专程过来拜访您。” 电话那头的李真声音干练又带著几分客气,能听出特意放缓的语速里藏著重视。 “欢迎之至,您直接过来就行。 铸梦总部在曼哈顿,原来的洛克菲勒大厦,很好找。” 张伟豪靠在办公椅上,语气轻鬆却不失分量。 “早就听闻铸梦拿下了这座地標,今日正好一睹风采。 那我们半小时后到,叨扰了。”李真说完又寒暄两句,才掛断电话。 不到四十分钟,张伟豪就接到了前台的通报。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刚走到顶层电梯厅,专属电梯的门就缓缓打开。 李真走在最前面,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声响。 她刚走出电梯,目光就先扫过整个顶层的布局—— 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墙面掛著几幅抽象派画作,落地窗外是曼哈顿的璀璨天际线,简约中透著难以言喻的气场。 “张主席,久仰。”李真主动伸出手,笑容得体,“今日一见,才知铸梦总部的气派,果然名不虚传。” 张伟豪与她握手,掌心感受到对方掌心的微凉与力度:“李总客气了,请进。” 两人走进办公室,李真的隨行人员被米丽萍引到旁边的会客厅等候。 刚坐下,李真就忍不住提起刚才的经歷:“说真的,从进大厦到上来,我算是见识到铸梦的安保和规模了。 一层还在施工改造? 整个大厦都被您拿下了?” “嗯,一层要改造成铸梦银行的营业室。”张伟豪示意米丽萍倒茶,“ 目前整个大厦是只有铸梦一家公司,之前的公司我们都清退了。” 李真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之前铸梦在伦敦操作三星电子gdr,间接拉动本土股价上涨,我就知道贵司的实力深不可测。 今日亲身体验,才明白什么叫『藏於市而胜於市』。” 一番客套后,李真放下咖啡杯,直奔主题: “这次来纽约,一是专程拜访张主席,二是来给您匯报一下新泽西那几家赌场酒店的改造情况。” 李真话音刚落,手往后一伸,身后的助理立马快步上前,恭敬地將一卷效果图递了过来。 李真接过效果图在茶几上缓缓摊开,张伟豪的目光扫过图纸,第一眼就被酒店大厅中央的巨型水晶球造型牢牢吸引。 “这是什么设计?”张伟豪指著图纸上最显眼的水晶结构,语气里带著几分好奇。 “张主席好眼光,这是我们特意设计的大型水晶舞台。” 李真俯身指著效果图详解,“既然是赌场酒店,客人核心需求就是娱乐消遣。 我们打算把这个水晶球做成可升降的舞台,到时候从高丽邀请顶级的kpop乐队或者女团来驻场表演,灯光透过水晶球折射出来,视觉效果绝对震撼。” “要论营造氛围,还是你们更懂门道。” 张伟豪听完介绍,轻轻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这些財阀在抓客户心理上確实有一套。 李真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继续讲解:“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我实地考察过,酒店大厅挑高足足有十五米,除了中央舞台,二三楼我们全部重新装修成环绕式卡座。” 她手指划过图纸上的楼层標註,“赌客里男性占比超过七成,贏了钱的可以来卡座点杯酒听歌放鬆,输了钱的也能借著表演舒缓情绪。 我们还会配备经过专业培训的服务生,兼顾贴心与得体,保证能提高客人的回头率。” 张伟豪低头仔细端详效果图,二三楼的卡座布局错落有致,配合中央舞台的设计,整个空间確实像个精致的小型演唱会现场,娱乐属性拉满。 “所有硬体设施我们都敲定用最好的,客房卫浴全选科勒顶配,赌场桌台用定製实木搭配防刮水晶台面,连地毯都是从波斯定製的手工款。” “还有就是娱乐配套。” 李真手指移到大厅中央的舞台区域,“这里我们要建一个可升降的全息舞台,表演团队只选当下最红的—— 高丽的kpop顶流女团、百大的王牌dj,还有百老匯的经典剧目选段,每周轮换不同主题,保证新鲜感。” 张伟豪目光停留在方案的消费体系页:“表演和硬体都够档次,消费闭环怎么设计?” “这正是核心设计。” 李真立刻回应,“只要进入酒店,所有服务都能用筹码结算。 餐饮、spa、表演卡座,甚至客房升级,用筹码支付还能享8折优惠。 我已经让团队去谈几大高奢品牌,在酒店大堂设专属专柜,筹码消费同样能打折。” 她俯身指著数据测算表:“这样一来,客人必然会兑换更多筹码,我们能沉淀大量现金流。 而且即便客人输了钱,享受到了顶级服务和表演,也会觉得『不枉此行』,下次有钱了还会再来; 贏了钱的更会愿意用筹码消费享乐,形成良性循环。” 第622章拙工抄,巧匠盗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22章拙工抄,巧匠盗 “看来您確实费心了。”张伟豪翻完方案,抬头由衷肯定道。 “这是应该的。 赌场酒店的客群目的明確,米国又足够开放,我已经开始招聘公关並专项培训了。” 李真语气专业,“样貌只是基础,核心是提供强情绪价值——要精准记住客人喜好,全方位满足合理需求。 不过有两点想跟您沟通:一是安保,二是资源对接,毕竟您在米国的根基比我们深。” 张伟豪沉吟片刻后开口:“奢侈品专柜可以升级成高端休閒区,奢侈品品类配齐。 品牌方我来对接,爭取让他们推出酒店专属限量款,筹码购物直接免配货—— 这能精准吸引高奢客群。 安保方面,我让旗下专业安保公司入驻全权负责,咱们专注运营就行。” 他话锋一顿,语气郑重:“灰色產业咱们不碰,酒店內绝对禁止。 客人出了酒店的行为,咱们概不干涉。” “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李真摊开手笑起来,“有专属限量款和免配货这两点,再加上专业安保兜底,我实在想不出酒店不火的理由。” 张伟豪看著李真自信的模样,端起咖啡拿著咖啡勺轻轻搅动著里面的咖啡: “合作就是要扬长避短,你抓运营服务细节,我补资源和安保短板。 不过公关培训要把握尺度,合规是底线。”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这点您放心,所有培训都有合规红线,只做情绪价值和合规服务,当然尺度肯定会比华夏大很多,毕竟米国这边很多事都是合法的。” 李真连忙表態,隨后递过预算表, “这是细化后的预算,其中公关培训和安保预留了一部分,现在安保有您兜底,这部分可以优化。 工期定在10个月,目前已经施工了2个多月,应该能赶上明年的旅游旺季。” 张伟豪低头盯著效果图,富丽堂皇的装修细节配上李真描述的娱乐布局,让他不由得想起上一世的经歷—— 那时候他也曾深陷赌博的漩涡,深知那种让人上头的成癮性有多可怕。 李真对客户心理的精准把握,连他这个“过来人”都有些意动,更別说那些寻求刺激的普通人了。 他手指在图纸上轻轻点了点,语气带著几分感慨:“你这方案確实能抓住人心,赌博这东西,最容易让人失去理智。” 他抬眼看向李真,“咱们做合规生意没问题,但说真的,普通人还是別沾赌博的好,太容易毁了自己。” 李真愣了愣,隨即明白过来,笑著点头:“张主席说得是,咱们只做合规运营,客人的个人选择咱们管不了,但咱们的底线必须守住。” 正好到饭点了,张伟豪便邀请李真中午一起吃饭,边吃边聊: 李真立刻起身:“那我们就边吃边聊,好好跟张主席请教。” 他拿起手机给周妙可发了条信息,“我叫上了铸梦亚洲区负责人周妙可,以后你们在亚洲的合作直接对接更方便。” 两人等了没多久,办公室门就被推开,周妙可快步走进来,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衬得她气场十足。 “主席,李总。” 在公司里,周妙可还是尊称张伟豪职务的。 她先跟两人打招呼,目光落在李真身上时,难掩惊艷—— 对方妆容精致,肌肤细腻,优雅的气质让人完全看不出年龄。 “这位就是铸梦亚洲区的周总吧?果然年轻有为。” 李真主动起身握手,笑容得体。 “李总才是真的厉害,不仅能力出眾,状態更是好到让人羡慕。” 周妙可由衷讚嘆,閒聊间得知李真已经38岁,更是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您38岁?我还以为咱们年纪差不多呢!” 张伟豪在一旁打趣:“行了,再聊下去两位就要交流护肤心得了,先去吃饭,边吃边聊保养和工作两不误。” 纽约曼哈顿的法式餐厅里,张伟豪正陪著周妙可与李真閒聊,银质餐具碰撞间满是轻鬆愜意。 而千里之外的加州库比蒂诺,水果公司总部的会议室內,气氛却压抑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长桌主位上,乔老爷子身形瘦削得像是缩水了一圈,病痛的折磨让他脸色泛著不正常的苍白,唯有双眼依旧锐利如鹰。 他手掌重重摆在会议桌上,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用这版设计,生產计划不变,发布会时间不变。” 原本爭论得面红耳赤的高管们瞬间噤声,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总法务官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刚要起身开口:“可是乔总,从智慧財產权角度来看,这版设计与铸梦的mini one……” “好了。”乔老爷子抬手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强势, “我知道后续你会面临多少麻烦,但解决公司的麻烦,不正是你的工作职责? 中午了,该吃午饭了。” 话音落下,他率先撑著桌子站起身,单薄的西装外套在身上晃荡,每一步都走得缓慢却坚定,朝著专属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高管们面面相覷,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坐在一边的厨子。 厨子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沉默:“先吃饭吧,后面还有场硬仗在等著我们。” 说完,他起身快步跟上乔老爷子的脚步,留下一屋子心事重重的高管。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乔老爷子已经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目光直直地盯著桌面上並排摆放的两台手机。 左边是如今风靡全球的铸梦mini one,右边则是水果4代的样机—— 两者放在一起,外观几乎如出一辙,连机身弧度的细节都高度相似。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等厨子开口,乔老爷子先开了口,视线依旧焦著在两台手机上。 厨子愣了几秒,摇了摇头,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出满目的复杂。 “这是我见过最好的设计。”乔老爷子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厨子倾诉, “从里到外,每一处细节都戳中了用户的需求,我真的不愿意为此做出任何一步让步。” 厨子沉默地看著他,这个与水果公司绑定了一辈子的老人,从濒临破產到重回巔峰,靠的从来都是这种近乎偏执的坚持。 他知道,此刻任何劝说都显得苍白无力。 乔老爷子终於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我曾经在电视採访里说过,从来不觉得借鑑別人的创意可耻。 毕卡索也说过,『拙工抄,巧匠盗』。 我们要做的,是吃透人类在各个领域的优秀成果,再把它变成自己的东西。” 第623章镇店之宝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23章镇店之宝 乔老爷子拿起桌上的mini one,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语气渐渐沉重:“厨子,你是最了解我的人。 我从来不在乎外界的是非议论,我只在乎结果,在乎能否成功。 这些年,我数次把水果从水火里拉出来,这证明我的做法,至少在水果公司是正確的。” “我们討论了三个月,看了上百版设计,没有一款能达到我心里的標准,除了它。” 他把mini one放回原位,指了指旁边的水果4代,“这不是简单的复製,是升华。” 厨子终於开口,声音里满是顾虑:“可如果铸梦起诉,我们胜算不大。 毕竟外观相似程度已经......。” “输了就赔钱。”乔老爷子不给厨子把话说完的机会,毫不犹豫地说道,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无论如何,4代必须上。我时间不多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速加快:“我们只是外观相似,但手机的灵魂是系统。 我研究mini one几个月了,它的短板很明显—— 安卓系统是张伟豪最大的败笔,也是我们的一线生机。” “我承认,我在赌。”乔老爷子的目光投向窗外的苹果树,那是公司的標誌,也是他心血的象徵, “赌我们的用户粘性,赌那些用了十几年水果设备的老客户,会为了4代与pc的无缝衔接买单。 抄袭不可怕,可怕的是只抄其形,未得其意。 我们要做的,是把形借来,再注入我们的灵魂。”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掛钟在滴答作响。 厨子看著乔老爷子瘦削却坚定的身影,心里清楚,这场关乎水果公司未来的豪赌,已然拉开了序幕。 乔老爷子继续开口说道,语气里多了几分偏执的执拗: “我们之前不是也借鑑过很多公司的优秀设计? 但无一例外,是水果让那些设计发扬光大的! 张伟豪確实出色,可他凭什么抢在我前面发布这么一款手机?” 乔老爷子猛地攥紧拳头,眼神里满是不甘:“厨子,你信不信,当我第一次拿到mini one时, 我甚至觉得他偷了我的想法——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完美设备终端。” 看著他眼中近乎狂热的神情,厨子知道再多劝说都是徒劳。 他站起身,语气坚定:“我这就去安排调试生產。 这次保密工作按最高標准执行,要是提前走漏风声,会严重影响发布会效果。” 乔老爷子满意地点头。 他最欣赏厨子这一点,只要是他拍板的事,对方永远无条件执行,从不多问。 厨子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乔老爷子一人。 他拿起桌上的mini one,手心轻擦过机身,像是在抚摸自己最宝贵的珍宝。 但隨后又毫不犹豫地將它扔进了垃圾桶里。 紧接著,他拿起水果4代样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號码——电话那头,是新任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主席朱利叶斯,他的老朋友。 电话接通的瞬间,乔老爷子脸上的偏执褪去几分,换上了热情的语气。 而垃圾桶里的mini one屏幕还亮著最后一下,像是在无声抗议这场即將到来的风暴。 厨子在走廊里安排完保密事宜,回头望了眼办公室的方向,轻轻嘆了口气——这 场豪赌,不仅押上了水果公司的未来,还牵动著更复杂的势力博弈。 而远在纽约的张伟豪,尚不知自己已被捲入这场精心布下的棋局。 法式餐厅外的泊车区,黑色的车队正缓缓启动。 李真摇下车窗,朝著站在路边的周妙可挥了挥手,笑容优雅依旧: “周总,亚洲区的合作资料我让助理今晚发你邮箱,期待下次见面再聊。” “李总一路顺风!护肤心得我还没跟你聊够呢!” 周妙可笑著回应,直到车队消失在街道尽头,她还站在原地,脸上满是意犹未尽的神情。 张伟豪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看来你俩是真投契,从护肤聊到职场,比我跟我聊天还热情。” “可不是嘛!”周妙可转头看向他,眼睛里闪著兴奋的光,“我本来就没几个能聊到一块儿的朋友, 李总虽然比我大几岁,但不管我说什么她都能接住,还能给我不少新想法,感觉有说不完的话。” 两人並肩往公司方向走,刚进大厅周妙可突然停下脚步,眼神坚定地说:“伟豪,我有新目標了。” “哦?什么目標?”张伟豪挑眉,好奇地问道。 “我要成为像李真那样的女人。”周妙可语气郑重,带著几分嚮往。 “那可不好。”张伟豪故意拖长语调。 周妙可顿时急了:“为什么啊? 她职场上那么厉害,把三星集团的相关业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有自己的处事节奏,多让人佩服。” “我是说她的感情选择。”张伟豪憋笑解释,“她嫁给了自己的保鏢,你也想找个保鏢当老公?” “哎呀!我说的是职场上!”周妙可又气又笑,伸手拍了他一下,“能不能好好听人说话!” “职场上的话,那没问题。”张伟豪收起玩笑,语气认真了些,“不过妙可,有句话想提醒你—— 职场上一定要有自己的判断,不要轻易被別人带著节奏走。 李真能把控聊天的节奏,说明她的段位確实比你高。” “我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周妙可嘟了嘟嘴,隨即又认真点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她的经验值得学,但我也有自己的做事方式,不会盲目照搬的。” 回到铸梦总部大厦,看著周妙可脚步轻快地走进电梯,张伟豪跟在她身后,心里泛起一丝纠结。 自己要不要告诉周妙可: 当你和一个人聊天时,无论你拋出什么话题对方都能接住,还能让你觉得无比舒服,那说明对方的层次和段位绝对在你之上。 尤其是第一次见面就被对方深深折服时,更要保持清醒,既要吸收对方的优点,也要守住自己的本心。 就像是让我和faker中路solo,我能说是五五开吗? 但又怕说多了,伤周妙可的自尊心。 电梯门缓缓关上,周妙可还在对著手机里李真发来的护肤品牌清单傻笑。 张伟豪摇了摇头,或许有些道理,得让她自己在实践中慢慢领悟,这样才能真正成长为独当一面的领导者。 回到公司,张伟豪目送周妙可劲头十足地投入工作,自己却慢悠悠晃回顶层办公室,开启了一下午的“摸鱼模式”。 他瘫在真皮沙发上,看著落地窗外的车水马龙,突然觉得自己活成了公司的“吉祥物”—— 说是大主席,实则更像个“镇店之宝”,每天的工作就是象徵性地坐镇总部。 “倒也不算亏。”张伟豪摸著下巴盘算起来,铸梦给的基本工资虽说是象徵性的,可一年一千万美金的数额著实不低。 换算下来,一天啥也不用干,就有近2.7万美金稳稳进帐,这“吉祥物”的待遇可比一般打工人滋润多了。 他拿起手机翻了翻帐户余额,嘴角忍不住上扬,可转念一想又有些不满足:“啥时候能赶上比尔盖茨的水准,收入按秒算啊?” 米丽萍进来送文件时,就看见自家老板翘著腿靠在沙发上,手里转著钢笔发呆,桌上的文件摊开半天没动过。 她轻咳一声提醒:“老板有些制度文件需要您签批。” “放那儿吧,晚点再说。” 张伟豪头也没抬,手指继续在手机上划著名,“对了,下午没人找我吧?没有的话別打扰我,我研究下『按秒赚钱』的可行性方案。” 米丽萍愣了一下,按秒赚钱,老板这会不就是在按秒赚钱吗?。 第624章拖不下去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24章拖不下去了 摸了一下午鱼的张伟豪,临近下班时终於“良心发现”,晃悠到29层亚洲大区事业部,打算等周妙可一起下班。 刚出电梯,就看到她正正在会议室里,对著大屏幕和几位主管开会,语速飞快地部署著亚洲各国负责人的敲定计划,眼神里满是专注与干劲。 张伟豪靠在玻璃隔断外,安静地看了十几分钟。 直到会议结束,周妙可抬头看到他,才惊讶地问:“你怎么还没走?” “陪你加班啊,大负责人。”张伟豪笑著走进来,“没想到你事业心这么强,这才刚上任就火力全开。” “不抓紧不行啊,李总那边的合作资料都发来了,我得先把团队搭建好才能推进。” 周妙可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带著一丝疲惫,却依旧充满动力, “再等我半小时,把最后一份负责人筛选名单整理好就走。” 张伟豪没多说,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拿出手机安静地刷著新闻,偶尔抬头看看认真工作的周妙可,心里暗自感慨: 这姑娘认真起来的样子,还真是迷人。 半小时后,两人乘车返回位於郊区的庄园。 晚餐过后,周妙可便一头扎进了书房,继续完善她的团队搭建方案,而张伟豪则换上休閒装,直奔庄园內的靶场——这可是他最近的新乐趣。 上一世,他只能在游戏里过过射击癮,这一世有了足够的资本,直接把靶场升级成了专业级別的实战设计训练场, 正是电影《枪王之王》里那种还原真实场景的配置,有管家就是好,自己只是张口一提,两天时间就弄好了。 “老板,握枪姿势再稳一点,注意力集中在目標上。” 托雷斯站在一旁指导,他穿著黑色训练服,眼神锐利如鹰。 张伟豪全副武装,戴著护目镜和耳罩,手里握著一把定製手枪,瞄准、射击,动作虽不算熟练,却有模有样。 “怎么样,我这姿势够帅吧?”张伟豪放下枪,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灯光下,他满身汗水,脸上带著运动后的红晕,確实有几分英姿颯爽。 训练结束后,张伟豪刚走出靶场,爱莎就端著一杯调好的功能饮料迎上来,笑容温婉: “张先生,喝点饮料补充体力,我帮您做肌肉恢復按摩吧。” “辛苦你了。”张伟豪接过饮料,在休息区坐下。 爱莎熟练地开始按摩,手法专业到位,缓解了训练后的肌肉酸痛。 不远处的米丽萍看到这一幕,悄悄攥紧了拳头,心里直犯嘀咕: 这些照顾老板的活,明明应该是我这个首席秘书来做的,怎么全被爱莎抢了先。 夜色渐深,庄园內一片静謐。 张伟豪抱著身旁的周妙可沉沉睡去,运动完后让他睡得格外安稳。 直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尖锐的铃声,將他从梦乡中猛地惊醒。 迷迷糊糊中摸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张国庆”三个字让他心里一紧——大半夜的来电,不会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吧? 他连忙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父亲標誌性的大嗓门:“你干嘛呢?半天不接电话!” “我……睡觉啊。”张伟豪揉著惺忪的睡眼,声音里满是刚睡醒的沙哑。 “几点了还睡?!”张国庆的声音依旧洪亮,丝毫没察觉到儿子的异样。 “老爸,我在米国啊!”张伟豪哭笑不得,压低了声音解释,“这会当地时间凌晨三点,我不睡觉难道起来赏月?” “啊?哦对,你在米国。”张国庆的语气终於缓和了些,“那你这会方便说话不?” “方便,您说。”张伟豪说著,瞥了眼身旁翻了个身、依旧睡得香甜的周妙可,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轻手轻脚走到臥室外的客厅,顺手关上了门。 “我问你,你和周家那丫头,到底怎么回事?” 张国庆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带著几分审问的意味。 张伟豪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坐在沙发上,故作糊涂: “什么怎么回事啊?我和妙可挺好的啊。” “你还跟我装糊涂!”张国庆在电话那头急了,“周老哥都跑到家里来,跟我商量你俩的婚事了! 你小子可以啊,谈恋爱不跟家里说就算了,都要谈婚论嫁了还瞒著我们?” “啊?”张伟豪惊得差点跳起来,嗓门不自觉提高了几分,又赶紧压低,“结婚? 爸,我才二十一岁啊!结什么婚?” “啊什么啊!我跟你妈这两天就琢磨这事,越想心里越不踏实,这不连夜给你打电话问清楚!你到底怎么想的?” 被父亲这么一问,张伟豪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刚才“结婚”两个字砸过来,让他彻底懵了—— 他和周妙可確实情投意合,可结婚这事,真没提上日程。 “谈恋爱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给我和你妈说一声? 你再优秀也是我们儿子,终身大事总得跟家里商量吧?” “这不是觉得还没到那一步嘛。”张伟豪挠了挠头,解释道, “再说了,我都成年了,自己的感情自己能做主,而且我们才刚在一起没多久,没到说的地步。”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张国庆突然拋出一个犀利的问题:“刚在一起? 那我问你,你和妙可那丫头,发展到哪一步了?” 张伟豪下意识地朝臥室方向看了一眼,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含糊道:“就……正常处对象的进度啊,没別的。” “我跟你说认真的,伟豪。” 张国庆的语气变得郑重,“你要是真心想跟妙可处,爸不拦你。 虽说她比你大几岁,姐弟恋外面可能会有閒话,但只要你们俩好好的,这些都不算事。 可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你必须慎重。” 张国庆语气突然沉了沉,又补充道:“我知道你们年轻人衝动,可不能一时头脑发热就做决定。 还有,我听你妈妈说,你和林家丫头也不清不楚的,你不能因为现在有钱了,就当陈世美那种人啊!” “哎呀爸!什么不清不楚、陈世美啊!”张伟豪急得提高音量,又赶紧捂住嘴, “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点事,居然被家里人翻了出来。 “我不管你们是啥关係,爸把话放这了。”张国庆的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严肃,“说难听点,你要是在外头隨便谈个朋友耍耍,爸懒得多管。 可周家丫头不一样,咱家和周家多少年的交情了,这事儿你必须考虑清楚!” “要是你没打算跟人家结婚,就趁早跟人说清楚,別耽误人家姑娘。” 张国庆话锋一转,突然拋出个新主意,“实在不行爸给你介绍一个,蒙省省委李书记的女儿,爸见过一次,知书达理的,跟你也配得上......” “好了好了爸!”张伟豪赶紧打断,头疼地揉著太阳穴,“您就別操心这些了,我的私事我自己能处理好。 周家这边我会跟妙可商量,也会跟周叔叔解释,保证不会出问题,您和我妈就放一百个心吧!” 掛了电话,客厅里只剩下张伟豪沉重的呼吸声。他抬头看向窗外的月色,突然觉得头大。 自己的拖字诀好像真是拖不下去了。 第625章 model s原型车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25章 model s原型车 客厅里只剩下张伟豪沉重的呼吸声。 他抬头看向窗外的月色,突然一阵烦躁涌上心头—— 上一世他在情场游走自如,怎么这一世面对自己的感情,反倒变得如此扭扭捏捏? 他靠在沙发上,仔细琢磨了片刻才想明白:不是自己变怂了,而是这一世遇到的人都太好了,每一个都让他捨不得伤害。 林小巧被自己从上一世的泥沼里拉出来,这份因果本就该由他承担; 周妙可更是自己这一世的白月光,自己也捨不得放手。 “嘖,给后来的重生者提个醒,千万別隨便改变別人的命运。” 张伟豪自嘲地笑了笑,“不然就得像我这样,扛起这份甩不掉的因果。” 念头一转,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要是娶两个呢? 可转念又犯愁——怎么跟思想保守的老爸老妈解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忍不住脑补起画面:老爸会不会直接抽出皮带抽他? 应该不会吧?毕竟现在张家已经躋身上层阶级,那些所谓的“陋习”或许也能被默许? 越想越觉得有戏,他甚至开始盘算后续:大不了到时候多生几个孩子,让老两口忙著带孙子,哪还有功夫管他娶几个? 想到这里,刚才的烦躁一扫而空,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完全没顾及周妙可和林小巧作为当事人的想法。 接下来的几天,张伟豪彻底回归了“吉祥物”本职,日子过得愈发清閒。 为了打发时间,他乾脆让人在顶层办公室的閒置区域改了个迷你高尔夫练习场,没事就挥几杆。 就有点豪门公子的做派了。 倒也不是他彻底摆烂,实在是之前布下的局都已进入正轨:铸梦交给了赵丽娜带著专业团队开始在资本市场上攻城略地,米国这边该走动的大佬也走动完了。 用他的话说,“现在就等著开花结果,我这个大主席负责坐镇就行”。 没想到,第一份成熟的“果实”来得如此之快。 这天上午,马斯克带著一身风尘僕僕的干劲走进了张伟豪的办公室,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 “张主席,我们缓过来了!”马斯克一坐下就开门见山,语气里满是感激, “您的投资注入后,我们不仅拿到了美国能源部4.65亿美金的低息贷款, 还收到了戴姆勒4000颗电池组的大订单,roadster的销售收入也破了1.1亿美金!” 张伟豪放下手里的高尔夫球桿,笑著起身:“恭喜你啊,马斯克先生。” “我今天来就是想跟您谈谈特斯拉上市的事情。”马斯克一拍公文包,眼里闪著光, “而且我希望铸梦能作为我们的上市承销商。 另外,给您带了份礼物。”说著,他掏出一卷设计图和一把造型精致的车钥匙。 “这是我们最新研发的model s设计图,旁边是原型车的钥匙。” 马斯克將东西递过去,语气诚恳,“今天我就是开著原型车过来的,这台车,我想送给您。” 张伟豪捏著车钥匙的手顿了顿,看著设计图上熟悉的流线型车身,张了张嘴,心里泛起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没想到2009年马斯克就已经造出了原型车。 “马斯克先生,你这进度可是远超我的预期。” 张伟豪看著设计图上的细节標註,眼底满是认可, “虽然我不知道model s的性能参数,但是这台车的设计確实很不错,那么这台原型车的收藏价值,无可估量啊。” 马斯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能得到这位眼光毒辣的投资人认可,比拿到贷款还让他兴奋: “张主席有眼光!这台车凝聚了我们团队所有的心血,送给您再合適不过。” 张伟豪收起车钥匙,没有过多寒暄,当即拿起办公桌上的內部专线电话: “丽娜,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有重要合作要谈。” 掛了电话,他才转向马斯克解释,“这是铸梦的ceo赵丽娜,具体业务由她全权负责。 特斯拉的ipo承销,我们得让专业的人来对接。” 马斯克点点头,ipo是一件很繁琐的事,张伟豪肯定不会自己去做了。 “张主席,您找我?”赵丽娜的目光扫过马斯克。 “给你介绍下,特斯拉创始人埃隆·马斯克先生。”张伟豪起身介绍, “马斯克先生打算推动特斯拉ipo,希望铸梦担任承销商。” 马斯克当即起身伸出手,语气带著几分敬佩:“赵总,久仰大名。 资本市场上『空头女王』的称號,我早有耳闻。” 赵丽娜笑著回握,姿態从容:“马斯克先生客气了,都是外界的夸张说法,我只是给张主席打工,做好分內事而已。” 两人落座后,没有多余的铺垫,直接切入正题。 马斯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ipo计划书,从公司营收数据到未来发展规划,条理清晰地逐一讲解; 赵丽娜则精准地抓住关键节点,不断拋出关於承销费率、发行规模、估值定价的专业问题。 张伟豪靠在办公椅上,端著咖啡静静旁听。 虽然他对ipo承销的具体操作流程不算精通,但听著两人的沟通,也迅速摸清了大致流程: 特斯拉当前的核心优势是技术壁垒和订单储备,短板则是盈利稳定性,而铸梦的优势在於全球资本市场的渠道资源和定价能力,双方合作堪称互补。 “关於募资我的想法是2-3亿米金,定价是15米金每股。”马斯克说出自己的预期,眼神里满是期待。 赵丽娜沉思片刻后,抬眼回应:“2到3亿米金的募资没有什么问题,具体的发现价格还是要以我们会计师审定为准, 上市而已只要后续我们通过路演造势,故事讲的好,发行价格爭取衝击上限。” 马斯克沉吟片刻,看向张伟豪。 张伟豪放下咖啡杯,轻轻点头:“赵总的判断很专业,就按这个思路推进。 铸梦会全力支持特斯拉的ipo,这对我们双方都是双贏。” 具体合作谈完后,马斯克转头看向张伟豪, “张主席,不如现在我带您去地下停车场看看这台原型车? 给您详细讲讲它的设计亮点。” 张伟豪正有此意,当即起身:“求之不得。” 两人与赵丽娜道別后,便一同乘坐专属电梯前往地下停车场。 刚走到车位旁,一台银灰色的model s原型车就映入眼帘,流畅的溜背车身线条极具未来感,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外形上,这台原型车已初具后世model s的经典轮廓,流畅的溜背线条从车头一直延伸至车尾。 摒弃了传统燃油车复杂的格柵设计,仅在车头保留了简约的品牌標识,搭配狭长的led大灯,极具未来感。 车身侧面的腰线从前轮眉优雅上扬,与微微外扩的后轮拱形成呼应,既勾勒出力量感,又有效降低了风阻。 车尾採用短尾设计,搭配贯通式的红色尾灯,在简洁中透著精致,整体比例协调得恰到好处。 拉开车门坐进主驾,內饰风格则与后世的“极简风”截然不同。 中控台区域堆料扎实,深色的真皮包裹搭配哑光金属饰条,透著浓郁的豪华感。 中控台上镶嵌著一块当时堪称“巨屏”的液晶显示屏,周围环绕著排列整齐的实体按键,涵盖了空调、音响、车辆设置等各类功能。 方向盘採用三幅式设计,握感饱满,表面的缝线工艺细腻,仪錶盘则是传统的机械指针搭配小块液晶显示,能清晰呈现车速、电量等核心信息。 座椅同样採用真皮材质,填充物厚实,侧翼的包裹性十足,整体內饰虽未形成统一的设计语言,却处处透著早期研发的用心。 “怎么样,这车身比例是我们团队反覆调整了上百次的成果。” 马斯克绕著车身走了一圈,语气满是自豪,“风阻係数做到了0.28,在当下的量產车中绝对是顶尖水平。” 张伟豪上前用手抚摸著车身,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他不住点头:“这个设计確实惊艷,比市面上的燃油车更有辨识度。” 张伟豪坐上主驾握著方向盘试了试手感,心中暗自嘀咕:咱也不知道这玩意到底好在哪里。 只记得后世特斯拉引进华夏后,车评那叫一个两极分化,夸的捧上天,骂的贬入地。 但转念一想跟自己好像没什么关係—— 好不好的不重要,不耽误自己从特斯拉身上赚大钱就行。 反正在自己印象里,特斯拉的股票好像一直涨到了2021年。 第626章董事长不懂事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26章董事长不懂事 张伟豪刚送別马斯克,握著model s原型车的钥匙回到顶层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办公室门就被推开了。 赵丽娜带著特洛伊、科尔曼等几位核心高管鱼贯而入,每个人手里都捧著厚厚的文件,显然是有备而来。 “主席,刚跟马斯克先生谈完?” 赵丽娜率先开口,目光不经意扫过张伟豪手里的车钥匙,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她对电动车向来不感冒,更偏爱大排量燃油车的轰鸣,但这並不影响她对特斯拉承销业务的重视。 毕竟,这是铸梦涉足承销领域的第一单,必须乾的漂漂亮亮。 “刚聊完原型车,那傢伙倒是捨得。”张伟豪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放,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你们这阵仗,是为了特斯拉ipo的事吧?” “没错。”赵丽娜翻开文件,条理清晰地匯报,“关於特斯拉上市前的財务尽调,我已经跟特洛伊先生安排妥当了,他明天就带团队进驻特斯拉总部。 承销合同的法务审议也由科尔曼和哈里奥先生牵头,不会有什么问题。 现在主要是承销模式,我们想跟您再最终確定一下。” 其实按照赵丽娜的权限,这类业务决策她完全可以自主敲定。 但回去仔细一想,张伟豪从一开始就对特斯拉格外看重,甚至不惜亲自下场投资,这份重视程度绝非普通项目可比。 万一她按市场通用模式操作,最后盈利没达到张伟豪的预期,反倒会被认为是她能力不足。 倒不如把选择权交给张伟豪,按他的心意来。 “有哪几种模式?具体说说。” 果然张伟豪对ipo一窍不通。 “主要分包销和代销两种核心模式。”赵丽娜解释道,“包销又细分为全额包销和余额包销。 以特斯拉这次计划发行2亿美金债券为例,全额包销就是咱们铸梦先把这2亿美金全额买下,再通过咱们的全球渠道往外分销,赚中间的差价; 但要是卖不完,剩下的就全砸咱们自己手里了。 余额包销则是......” “不用讲了。”赵丽娜的话还没说完,张伟豪就抬手打断,语气斩钉截铁,“2个亿而已,不多。 就选全额包销,咱们铸梦的第一单承销业务,就得拿出点实力给人家看看,让马斯克知道选我们没错,也让別的准备上市的公司看看我们的实力。” 这话一出,赵丽娜和几位高管瞬间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 特洛伊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科尔曼,两人都在心里腹誹:这位大主席还是赶紧回华夏吧,再呆下去,就算铸梦是座金山,也经不住他这么折腾啊。 2亿美金在他嘴里轻描淡写,可全额包销的风险有多高他们再清楚不过—— 要是市场遇冷,这2亿美金就成了压在公司帐上的死钱。 就算要包销,拉几家券商联承分摊风险也好啊,哪有一家独揽的道理? “就这么定了,你们赶紧去落实。” 张伟豪挥了挥手,语气里的隨意连他自己都没察觉,活脱脱像极了《西虹市首富》里挥金如土的王总。 直到走出办公室,赵丽娜还不住的摇头,职业经理人最怕董事长不懂事啊。 后来她在华夏看到《西虹市首富》时,第一眼就把电影里的王总跟张伟豪对上了號—— 这傢伙该不会也在偷偷执行什么“一个月花光多少钱”的隱秘任务吧? 不然怎么会对风险这么不上心。 而办公室里的张伟豪,压根没意识到高管们的顾虑。 他拿起model s的车钥匙把玩著,心里盘算著: 全额包销虽然风险高,但一旦成功,铸梦在承销领域的名声就彻底打响了,这可比赚那点差价有价值多了。 至於风险? 他可是重生者,他清楚地知道特斯拉未来的爆发力,这2亿美金,不过是赚多赚少的问题罢了。 张伟豪本来是想著在联繫一下好莱坞,自己答应给张楚的女朋友找个角色的事情还没办呢。 结果晚上回庄园的路上,周妙可突然说自己要出差了。 “要出差?”张伟豪惊讶的问道 “嗯,去东亚五国。”周妙可点点头,又往张伟豪怀里靠了靠。 “亚洲区受金融危机衝击太大,整体pe规模大幅下滑。 我跟布莱恩商议后敲定了几个区域经理,得亲自去看看各地业务实际开展情况。” 第一站先去香江,毕竟是我直接分管的区域,情况得摸透。 后面再去日韩和东南亚那几个国家。” 张伟豪听著周妙可的行程,想著自己呆在美国確实没什么要紧事。 倒是国內还有一摊子事情,自己这个“吉祥物”留在这里也只是继续摸鱼。 他当即决定:“正好我也回华夏一趟,跟你一起走。” 周妙可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 她原本还担心独自出差会分身乏术,有张伟豪同行,遇到棘手问题也能有个商量。 晚上收拾好行礼,其实张伟豪根本就没收拾,有米丽萍和爱莎在,他就不需要动。 倒是周妙可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毕竟自己贴身的內衣这些,她还是不习惯被別人动。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看著臥室里忙碌的几人却突然犯了愁。 之前父亲半夜来电催婚的场景还歷歷在目,这眼看就要过年了,这次回华夏免不了要被家里追问自己的私事。 周妙可的事还没跟家里彻底说清,林小巧那边还没个好的解决方案,这趟年关之行,怕是不好过啊。 “想什么呢?一脸愁容。”周妙可收拾好衣服出来,察觉到他的异样。 “没什么啊,就是觉得你跑来跑去会不会太累了。” 周妙可一听张伟豪是子啊关心这件事,心里暖暖的。 坐到他身边,环抱著他:“不辛苦啊,给我自己的心爱的人干活,开心都来不及的呢,有什么辛苦的。” 张伟豪听周妙可喏喏说道,心里长嘆一口气。 当渣男不容易,当重感情的渣男就更不容易了。 第627章阿米特一代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27章阿米特一代 关於帮孙诗雅挑选好莱坞角色的事,张伟豪没再亲力亲为,直接交给了泰尔管家。 之前苏西就提过,这老傢伙在欧美圈层人脉通天,正好借这事试试他的实力。 泰尔刚听完孙诗雅的基本条件,又得知张伟豪后续会让铸梦参与相关投资,当即拍著胸脯保证: “先生放心,三天內给您答覆,至少拿到三个主流製作的试镜机会。” 有泰尔打包票,张伟豪也放了心,到时候也算是给张楚有所交代。 他敲定完了米国的各项收尾工作。 特斯拉承销的尽调团队已出发,赌场酒店的改造方案也通过了最终审核,剩下的事交给自己的狼崽子们就好。 两天后,两人登上了飞往香江的私人飞机,开启了亚洲区的业务考察之旅。 飞机平稳升空后,张伟豪翻看著周妙可的行程表,发现密密麻麻的安排里全是香江、东京、首尔等城市,压根没提內地。 他悄悄鬆了口气,端起香檳抿了一口。 林小巧前几天刚发消息说,她们的舞蹈通过了春晚筛选,正在京城封闭集训。 小姑娘一个多月没见他,发来的简讯字里行间全是黏人劲儿,看得他既暖心又头疼。 什么时候才能左拥右抱享受恣意人生啊? 想著想著觉的在现实里的牵绊太多,倒是不如先去梦中实现自己的梦想。 可偏偏这一路睡了十几个小时,连个像样的美梦都没做,醒来时飞机已经开始在香江国际机场降落。 舷梯刚放下,张伟豪就看到了等候在停机坪的林伟华。 作为铸梦香江分公司的总经理,林伟华早早接到通知,知道亚洲区负责人要来考察,特意带著核心团队盛装迎接。 可当他看到第一个走下飞机的人是张伟豪时,还是愣了一下。 集团文件里写得清楚,这位大主席不参与日常经营,却拥有绝对控制权,还是真正的幕后老板。 林伟华不敢怠慢,赶紧整了整笔挺的西装,小跑到旋梯下,恭敬地等候。 张伟豪走到他面前时,他立刻侧身介绍:“林总,这位是亚洲区负责人周妙可,周总。 以后香江分公司的业务,直接向周总匯报。” “周总,您好!”林伟华连忙鞠躬,热情地伸出手,“早就听闻您的大名,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周妙可轻轻回握,语气谦和却不失气场:“我对香江的业务还不熟悉,后续要麻烦林总多费心,咱们一起把市场做起来。” 一行人没有休息坐上专车,直奔铸梦香江新总部——环球贸易广场。 车子驶入停车场时,林伟华朝著眾人介绍道: “咱们租了88层一整层,这楼层在香江寓意『发发发』,当初好多企业抢著租,最后还是张主席跟郭俊先生打了招呼,才顺利拿下的。” 电梯直达88层,推开玻璃门的瞬间,周妙可眼前一亮。 开放式办公区宽敞明亮,落地窗外就是维多利亚港的绝美海景,会议室、洽谈室的装修既精致又不失格调。 “张总!”阿米特在看到张伟豪的到来后脸上满是兴奋,抱著电脑就冲了过来。 手里的电脑还亮著复杂的数据流,“量化大模型完成最后测试了,隨时可以上线!” 张伟豪拍了拍他的肩膀,向周妙可介绍:“这是阿米特,咱们香江分公司的算法大神,专攻量化交易模型。” “量化交易?”周妙可眼睛一亮,比张伟豪更显兴致,“正好我想了解分公司的交易业务现状,先给我们展示下。” 一行人当即走进会议室,阿米特將电脑连接投影,屏幕上瞬间布满跳动的红线绿线和密密麻麻的参数。 “这是基於香江恒生指数近五年数据训练的模型,回测准確率达到89%,能实时捕捉市场波动信號......” 阿米特滔滔不绝地讲解著,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操作,调出一组组交易策略模擬数据。 张伟豪看著满屏的曲线和数据,只觉得脑子发胀。 他靠在椅背上暗自感慨:有钱后是真变懒了,以前还会钻研这些门道,现在连听都觉得费劲,凡事只想当甩手掌柜。 反观周妙可,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打断提问: “模型对港股通资金流向的捕捉延迟是多少? 极端行情下的风控机制怎么设置?” 专业的问题让阿米特连连点头,逐一详细解答。 张伟豪的思绪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一会儿琢磨著晚上吃什么香江美食,一会儿又想起晚上要不要跟霍刚他们见个面,pony不知道在不在...... 直到周妙可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伟豪,你觉得怎么样?” “哦,哦,很不错!”张伟豪瞬间回神,赶紧坐直身体,装作全程专注的样子, “数据看著就很专业,阿米特果然没让人失望。” 周妙可忍著笑,转头对阿米特说:“我觉得这个模型很有潜力。 主席,要不我们前期先投入5000万港幣试试水? 先用香江分公司的交易帐户做实战验证,后续再逐步扩大规模。” “可以。”张伟豪几乎没犹豫当即同意道。 “可以,就按这个方案执行。”张伟豪頷首同意。 话音刚落,阿米特便激动地从座位上起身,与等候在会议室门外的印度籍技术团队成员相拥欢呼,眼中满是对技术落地的期待。 平復激动情绪后,阿米特快步走到张伟豪面前,眼神中带著恳切: “主席,能否恳请您为这个模型命名?这对整个技术团队而言是极大的激励。” 张伟豪略一思索,笑道:“模型由你牵头研发,用你的名字命名最为合適。 就叫『阿米特1代』,既彰显团队的付出,也为后续叠代留下延续性。” 听到这个名字,阿米特的眼眶微微泛红,下意识便要上前拥抱致谢,却被林伟华用眼神示意制止—— 在商务场合中,需保持得体的礼仪距离。 关键你也不看看自己和张主席差了多少个层级,你个p7。 阿米特立刻调整姿態,恭敬地鞠躬:“感谢主席!我们团队一定会让『阿米特1代』达成预期目標!” “先別急著庆祝,上线前的筹备工作必须扎实。” 周妙可適时开口,语气沉稳专业,与阿米特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 “首先,作为代码驱动的软体系统,安全测试需升级至最高標准,重点排查数据泄露、算法被破解等风险; 其次,硬体支撑必须匹配模型性能,需协调it部门配置顶级伺服器及低延迟交易网络; 最后,林总需牵头整理『阿米特1代』的產品说明书、算法逻辑框架及运营方案,同步提交 至集团风控部及法务部审核,確保全流程符合当地监管要求。” 林伟华与阿米特连忙应声:“明白!”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看著周妙可条理清晰地部署工作,暗自点头。 確实比起弹钢琴周妙可在管理方面更胜一筹啊。 他不知道的是,要不是周妙可的母亲逼自己去米国学习钢琴,周妙可当时可是收到了交大保研的资格的。 比他这个假学霸还真不是强了一点半点的。 第628章极致的服务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28章极致的服务 张伟豪在香江陪同周妙可考察业务期间,除了参与分公司核心会议、敲定量化模型试点方案外,也抽出时间与周妙可体验了当地风土人情。 两人傍晚漫步维多利亚港,感受两岸灯火璀璨的夜景; 閒暇时探访街头老店,品尝云吞麵、烧腊等特色美食,短暂卸下工作的紧绷感。 一周后,周妙可按计划启程前往高丽,推进当地市场的业务对接工作。 为保障其出行安全,张伟豪特意安排联合安保派出专属护卫团队全程隨行,同时还將自己的私人飞机预留供周妙可使用。 “不用这么麻烦,我让人订机票就行。”周妙可摇著头,张伟豪就像就像自己爸爸一样,她是出来工作的,不是来当宝宝的。 张伟豪故作严肃地沉下脸:“怎么? 我的安排你都不听了? 你接下来要辗转多个国家,私人飞机能节省大量通勤时间,提高行程效率。 况且我近期都在国內,飞机閒置也是浪费。” 摸了摸周妙可的秀髮,语气温柔,“一定要注意安全,遇到任何问题第一时间联繫我。” “知道了,会照顾好自己的。”周妙可见状不再推辞,眼底漾开一抹温柔。 是夜,二人於酒店灯下话別,语短情长,余音绕樑..... 次日上午,目送周妙可的航班起飞后,张伟豪就让林伟华定好回魔都的机票。 从香江返回魔都后,张伟豪先在自家別墅里歇了几日。 连日辗转於中美两地,即便有私人飞机加持,舟车劳顿也让他生出几分倦怠,正好借这空当养精蓄锐。 养足精神的第一件事,便是兑现对张楚的承诺。 他拿起手机拨通张楚的电话,话音刚落不到半小时,门铃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哥!我可算等到你电话了!”张楚鞋都没顾上换,就衝进客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张伟豪, “我对象孙诗雅的戏,有著落了没? 她这几天天天跟我念叨,就怕你忘了这茬。” 张伟豪被他这急不可耐的模样逗笑,指了指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急什么?诺,早给你备好了。你自己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张楚凑过去一看,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的英文水平本就一般,面对满屏的专业术语更是一头雾水,当即嬉皮笑脸地凑到张伟豪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义父,我这英文你又不是不知道,跟看天书似的。 您行行好,给翻译翻译?” “孺子可教。”张伟豪被这声“义父”叫得通体舒畅,清了清嗓子,指著邮件內容逐条讲解, “我给你爭取到了四个大製作的机会,《速度与激情5》《碟中谍4》《加勒比海盗4》《变形金刚3》,你跟孙诗雅挑一个。” “嘶——”张楚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震惊得话都说不出来。 这几部电影哪一部不是享誉全球的ip? 隨便能参演一部,都够在圈內吹好几年了,更別说有得挑。 其实张伟豪初看这份名单时,也暗自惊嘆泰尔的人脉之广。 他清楚记得这几部电影的原版剧情,里面几乎没有亚洲面孔的重要角色,能爭取到参演机会已是不易,更別提后续的条件了。 “前三部是有固定的客串角色,能让孙诗雅跟主演有对手戏,露脸时长也有保障。 至於《变形金刚3》,如果我们愿意投资5000万美金,女主角的位置可以直接给她。” “哇!女主角!”张楚先是惊呼,可一听“投资5000万美金”,瞬间像被扎破的气球,连连摆手, “不行不行,这也太贵了!就为了一个女主角,投这么多钱不值得,咱还是选前三部吧!” 看著张楚斩钉截铁的模样,张伟豪嘴角抽了抽,又好气又好笑。 心里想到:大哥你懂什么? 《变形金刚3》的票房號召力有多强你知道吗? 投资5000万不仅能拿女主角,后续的票房分成和周边收益都能赚回来,稳赚不赔的买卖! 你就选这个,既欠我一个人情,又能让我赚一大笔。 嘴上却说道:“没事啊,你都叫我义父了,我不该表示表示,5000万还是能投的起的,万一票房大卖了,我还能大赚一笔。” 张楚却依旧不为所动:“那也不行,太冒险了!诗雅就是个新人,一下子当好莱坞大片女主角,肯定会被骂资源咖的。 先从客串做起,一步一步来更踏实。” 张伟豪看著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终究还是没再反驳。 他突然明白,张楚看似衝动,实则比谁都在乎孙诗雅的口碑,不想让她背负“靠资本上位”的骂名。 这份心思,倒也难得。 “你去和孙诗雅商量商量吧,完了给我个话。”张伟豪也不好在劝。 “行,情义我记著了,老大。” 反正不管张楚跟孙诗雅怎么选,张伟豪的印象里这几部电影好像都挺赚钱的。 自己还是都投上一点吧,挣点小钱,给米国那边自己的私人团队发工资啊。 张楚呆了一会后,便跟张伟豪告別,找孙诗雅商量去了。 张伟豪则乘车前往西部资本。 陈航此前告知,为物產集团物色的负责人已找到了。 反正自己也閒著没事,便过去看看。 刚踏入总部大楼,张伟豪便明显感觉到空间的侷促。 几家关联公司挤在同一栋写字楼內,办公区域早已饱和,员工们虽井然有序,却难掩空间受限的侷促感。 他暗自思忖:还好西部中心的建设已近尾声,还是要让赵飞在加快一下进度。 这和自己在米国的条件相比差太远了。 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陈航已等候多时,手中捧著一份简歷。 见张伟豪落座,他立刻上前递过简歷:“张总,这就是我为物產集团筛选出的负责人人选。” 张伟豪接过简歷,目光率先落在“基本信息”栏,眉头瞬间微蹙:“马小天?专科学歷?” 自他创办企业以来,这还是见过的学歷最低的高管候选人。 “您先別急著下判断,看看他的履歷。” 陈航语气篤定,“他是从希尔顿酒店的门童做起,一步步做到店长职位的,整个晋升轨跡全靠实打实的业绩堆出来。” “可我要的是物產集团的负责人,不是酒店行业的管理者。” 张伟豪指尖敲击著简歷,语气中带著几分不解,“酒店服务与物產的供应链、客户运维逻辑截然不同,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 “正因为您要的是物產集团负责人,我才觉得他最合適。” 陈航上前一步,条理清晰地解释,“您当初提的核心要求里,明確要『懂服务。 马小天做门童时就把客户需求摸得透彻,升为店长后,更是能精准对接高端客群,待人接客的功底毋庸置疑。 更关键的是,从基层爬上来的经歷,让他比谁都清楚一线员工的痛点,管理时更能共情,也更懂如何激发团队活力。” 看著张伟豪没有舒展,陈航又补充道:“我之前也面试过不少高学歷的服务管理人才,其中不乏行业精英,但他们身上总缺一种『味道』。” “什么味道?”张伟豪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 “对『服务本质』的通透感。” 陈航眼神坚定,“很多人觉得极致服务就是跪舔客户,把客户感动到流泪才算成功,可这样的服务没有边界。 100块有100块的標准,1万块有1万块的尺度,永远追不上所谓的『极致』。 但马小天不一样,他在酒店行业摸爬滚打十几年,总结出的核心是『超过预期』。 用合理的成本,给客户超出心理预期的体验,这才是能落地、可复製的服务核心,而这正是物產集团需要的。” 张伟豪静静听完,又认真的端详起简歷,马小天履歷中那些 “客户满意度连续三年行业第一” “员工留存率超同行20%”的数据渐渐变得鲜活起来。 他抬头看向陈航:“安排一下,我要亲自跟他聊聊。” 第629章 付费的逻辑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29章 付费的逻辑 张伟豪在办公室等候了两日,才终於见到了马小天。 陈航此前解释,对方尚在希尔顿任职,为这场面试特意请了一天假。 当办公室门被推开时,走进来的青年让张伟豪眼前一亮。 马小天约莫三十出头,身著一套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整个人透著乾净利落的阳光气。 最打动人的是他脸上的微笑,並非职场中常见的职业假笑,而是带著几分真诚的暖意,仿佛对周遭一切都满怀热忱,让人不自觉心生好感。 米丽萍端来咖啡时,马小天立刻起身,双手稳稳接过咖啡杯,微微頷首笑道:“麻烦您了,谢谢。” 举止间的谦和分寸,恰到好处。 落座后,无论张伟豪提出何种问题,他始终保持著这份不刻意却真挚的微笑,从容应答。 仅这第一印象,便让张伟豪暗自认可了陈航的眼光。 “马先生,在来之前,对我们铸梦及物產集团有多少了解?”张伟豪端起咖啡,开门见山拋出问题。 马小天坐姿端正,语气诚恳:“接到陈总邀请时,我既意外又荣幸,立刻花了几天时间深入了解贵公司。 不仅研究了铸梦的发展歷程、业务布局,还特意去西部中心大厦的建设现场看过两次。 我清楚,我深耕的酒店管理与物產集团主营的物业管理,在具体业务上存在差异,但这一个月来, 我已系统学习了物业管理的核心理论、行业规范及运营模式,更结合酒店服务经验梳理 了適配物產的管理思路,我有信心胜任这个职位。” 这番话条理清晰,既不迴避自身短板,又展现了主动补位的態度。 张伟豪眼中闪过一丝讚许,追问道: “哦?那不妨具体说说,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胜任? 毕竟酒店管理的客群、场景,和物產管理的商场、企业客户,差別不小。” 马小天没有丝毫慌乱,微笑著回应:“张总说得对,业务场景確实不同,但服务的核心逻辑是相通的——都是『以客户需求为核心』。 在希尔顿做店长时,我要对接的有商务精英、家庭游客、高端会务团队等不同客群,需要精准匹配不同需求; 而物產集团服务的企业客户、园区商户商业体,本质上也是不同类型的『客户』,核心是摸清他们的核心逻辑诉求。” “逻辑诉求?”张伟豪挑了挑眉,这个说法倒是新鲜,让他来了兴致,“这话怎么讲?” “这是我从业十几年总结的心得。”马小天身体微微前倾, “我个人认为服务行业本质上也是在『售卖价值』,算是销售的一种延伸。 既然是销售,核心就绕不开一点:客户为什么愿意付费,愿意为谁什么买单。” 他掰著手指,条理清晰地分析:“我把客户的付费逻辑归为三类。 第一类是『保障需求』,这是最基础的消费动机。 比如为了吃喝拉撒的日常开销,为工作通勤、看病就医、买房置业、子女教育的投入, 本质上都是为了个人或家庭的基本生活保障,这也是绝大多数人的主要花销,是市场的基本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当基本生活得到满足后,消费层次就会自然升级,我称之为『愉悦需求』。” 马小天继续说道,“简单讲就是花钱买情绪价值,这正是我们服务行业的核心客群所在。 客户付费不是为了获得某件具象的商品,而是为了通过服务获得舒心、便捷、被尊重的体验,这种愉悦感就是我们服务的核心价值。” “最后一类是『彰显需求』,也就是身份的象徵。” 他补充道,“这类客户早已超越了对基础服务的愉悦感追求,他们需要通过消费来凸显自身与普通人的差异。 豪车、豪宅、奢侈品,乃至高端商业体的专属服务,都是为这类客户量身打造的,服务本身成了身份標籤。” 张伟豪捧著茶杯静静聆听。 马小天这番话没有堆砌理论,全是从实战中提炼的精髓,把客户的付费逻辑剖析得入木三分。 一个从底层一步步干到管理层的人,果然沉淀了真东西,这份洞察力远超那些只懂书本知识的高学歷人才。 张伟豪却话锋一转,饶有兴致地问道:“那看来你更適合销售岗位啊,如果你现在是物產集团的一把手,你如何管理公司旗下的物业呢?” “张总问得精准,这正是我想重点阐述的。”马小天眼神一亮,身体微微前倾,“明白了客户为什么买单后,管理的核心就是围绕诉求精准落地。 就拿咱们在建的西部中心来说,地处陆家嘴核心地段,未来入驻的多是金融、科技类企业,这类客户的核心诉求很明確:高效运维、安全环境、便捷配套。” 他翻开笔记本,指著上面的標註继续说:“我在希尔顿推行的『15分钟应急响应机制』和『客户需求预判体系』,稍作调整就能直接適配写字楼管理。 比如应急响应,酒店处理客诉要快,写字楼处理设备故障更要快—— 空调停摆、网络中断对企业来说都是损失,15分钟內必须有人到场排查,1小时內给出解决方案,这个標准要刻进团队骨子里。” “至於预判体系,酒店会记录常客的房型偏好、饮食禁忌,园区也能给核心企业建『服务档案』。 比如记住某科技公司每月三號要开大型会议,提前调试会议室设备; 知道某金融机构伺服器机房对温度敏感,定期主动上门检测空调性能。 把酒店的『个性化服务』转化为物產的『定製化运维』,客户粘性自然就上来了。” “除了写字楼,商场管理更要下细功夫。”马小天继续说道,“硬体设施是基础,但真正留客的是『如沐春风的服务』。 我在酒店查房时,有个『白手套標准』—— 戴上白手套擦任何角落都不能沾灰,这个標准完全可以用到商场保洁上。 地面反光见人、橱窗一尘不染,这是最基本的体面。” “更重要的是『以人为本』。”他补充道,“商场人流量大,安全应急措施必须到位,但细节更能打动人。 冬天温度不能低於22度,夏天不高於26度,空气湿度控制在40%到60%之间,连背景音乐的分贝都要卡在50分贝左右,既不影响交流又能营造氛围。” 说到这里,马小天停顿了一下,看向张伟豪略显迟疑:“张总,接下来的內容可能涉及如厕细节,我要具体展开吗?” 张伟豪放下茶杯,笑著摆手:“但说无妨,服务本就藏在细节里。” “那我就直说了。”马小天坦然道, “因为我一直是做服务的,所以养成了个不好的习惯,到任何场所先看卫生间。 卫生间不舒服,这家店我基本不会再去。 对商场来说,卫生间就是『隱形名片』:硬体上,马桶必须选釉面好、冲水强的,使用频次高也不容易掛壁; 软体上,每半小时必须清扫一次,每次不超过五分钟,马桶內里、洗手台缝隙都不能有污渍,香薰每两小时换一次,確保没有异味。 就这一点做到极致,再加上西部中心的地段优势,商场想不火都难。” 第630章社死的李倩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30章社死的李倩 马小天这番话落定,张伟豪眼中的认可更甚—— 关於卫生间管理的细节,竟与他不谋而合。 西省的欧式街虽未达这般严苛標准,但在当地商场中,厕所卫生已是顶尖水平,这份对细节的执念,正是服务行业的立身之本。 他拋出最后一个问题:“前面见你对销售逻辑感悟很深,我倒想问问,若你执掌物產集团,会如何处理营销及商家入驻事宜?” “酒香不怕巷子深。”马小天只淡淡一句,却让张伟豪来了兴致,催著他细说。 “这是结合西部物產的背景得出的结论。 ”马小天解释道,“西部中心背靠整个西部系,前期可优先引入西部系企业入驻,再搭配自带流量的商场、酒店业態,足以保障基本运转。 大公司有大公司的文化底气,不必急於求成追短期盈利,这和小公司需靠营销续命截然不同。” 他以希尔顿举例:“希尔顿进入国內时,未做过多花哨营销,仅凭国际知名度就备受追捧。 我始终认为,营销不可过度,否则极易引发客户反感。 就像酒店若把服务吹得天花乱坠,实际体验却落差巨大,只会砸了招牌。” 这话瞬间戳中张伟豪的心思,他接过话头:“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我常想『是药三分毒』这话用在营销上再贴切不过。 营销做得再好,把產品吹得神乎其神,若服务和品质能跟上,便是锦上添花; 可要是名不副实,前期或许能赚一波红利,却断了长久之路。” “更关键的是,『是药三分毒』本就是模糊的託词。” 张伟豪语气渐沉,“既想彰显『药效』,又提前为失败找好藉口—— 產品达標就是『医术高明』,產品拉胯就说『药本有毒』,最后吃亏的终究是消费者。 咱们物產集团要做的,是让服务本身成为『招牌』,而非靠营销造势。” 马小天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共鸣。 张伟豪將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站起身来伸出右手:“从服务本质到营销逻辑,你我想法高度契合。 细节见真章,格局定长远,物產集团的负责人,非你莫属。” 与马小天敲定入职细节——月底正式到岗。 张伟豪便著手安排京城之行。 行李箱里早已备好给林小巧的礼物,这次突袭,就是要给正在集训的小姑娘一个惊喜。 不过张伟豪没直接奔赴集训基地,而是先绕路去了清北大学。 此前高世东发来消息,李倩带著西部电子的软体工程师们,仅用数月就搭建起mini系统的核心框架。 这位清北高材生果然不负所望,在多个架构瓶颈处提出突破性思路,让项目进度比预期快了近三成。 为方便研发,西部电子特意在学校旁购置了一间独立工作室,供李倩团队专属使用。 “按这进度,自用手机系统一年多就能启动內测,正好赶上mini 2代发布。” 张伟豪坐在前往工作室的奥迪a8上,思绪纷飞。 作为mini最大受益人,这份进展让他满心欢喜,也更觉该亲自来慰问这群功臣。 在国內行事向来低调的他,特意换下了此前的豪华座驾,a8的沉稳质感正合京城的氛围。 推开工作室的门,一股混合著咖啡香和代码油墨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进门就能看见几十几台电脑屏幕亮著萤光,工程师们各司其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高世东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张伟豪到来,连忙迎上前,悄悄凑到他耳边低声说: “张总,李倩已经三天没出过办公室了,沙盒机制和代码签名验证这两个坎,她跟自己较上劲了。” 话音刚落,高世东瞥见张伟豪皱起的眉头,赶紧补充道: “您放心,后勤这块绝对有保证,她的办公室是套件,里面有臥室和洗漱间,吃喝用度我 们都安排得妥妥的。” 张伟豪顺著他的目光看去,透过办公室的百叶窗缝隙,依稀能看见李倩的身影。 她戴著一副黑色蓝光眼镜,紧盯著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跃,屏幕上满是密密麻麻 的复杂代码流。 即便察觉到门外有动静,她也只是匆匆抬眼,待看清来人是张伟豪时,才猛地回过神, 慌忙想起身迎接,却因久坐双腿发麻,踉蹌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李倩先是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居然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眼前。 可下一秒,她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泛红。 没等张伟豪开口,李倩突然高呼一声,伸手就將凑到门口的张伟豪往外推。 “砰!”伴隨著一声清脆的响声,办公室门被迅速反锁。 门內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倩一路跑进了里间的休息室。 她衝到镜子前,看著镜中不修边幅的自己:头髮乱糟糟地挽在脑后,额角还沾著细碎的 髮丝,脸上泛著油光,眼底的红血丝格外明显。 李倩双手使劲扒拉著自己的头髮,懊恼地跺脚: “完了完了!自己最丑的样子居然让他看见了…… 啊啊啊! 干嘛搞突然袭击啊,这下真没脸见人了!” 被推到门外的张伟豪愣在原地,脸上满是懵逼,转头看向高世东和米丽萍: “她,她这是什么意思?我来得不是时候?” 一旁的米丽萍见状,忍不住轻笑一声,上前解释道:“张总,您別多想,李小姐应该是觉 得自己这会的形象不太雅观,不好意思见您呢。 女孩子嘛,都在意自己別人面前的样子。” 张伟豪这才恍然大悟,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这丫头,搞研发把自己搞成这样,也真是拼了。 那我们先等等,顺便看看团队的研发进展。” 高世东立刻介绍起来了系统研发进程: “您看,沙盒机制的隔离逻辑我们刚优化完,代码签名验证还在调试,再给我们一周时 间,就能打通这最后两个节点。” 此时的李倩看著镜子里不修边幅的自己,简直欲哭无泪—— “不行不行,必须赶紧收拾!” 李倩手脚麻利地找出乾净的浴巾,拧开热水器就冲了个澡,温热的水流冲走了连日的疲 惫,也洗去了脸上的油光。 擦乾头髮换好衣服,李倩对著镜子照了又照—— 身上穿的还是最普通的白色毛衣和牛仔裤,连日来一门心思扑在研发上,压根没带什么好看的衣服来工作室。 不过比起刚才的邋遢模样,已经清爽了太多,她又对著镜子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深吸了一口气。 可刚走到休息室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心臟就“砰砰”直跳,脚下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步。 李倩猛地转身跑回床头,把脸死死塞进柔软的枕头里,闷声嘟囔:“完了完了,干嘛啊! 领导来视察不都得先通知办公室吗?哪有这样突然袭击的!刚才那样子肯定全被看见 了,太丟人了……” 她就这么在枕头里闷了半分钟,才抬起头,小脸憋得通红。 缓了缓神,她又走到门口,可指尖刚碰到门把手,又像触电似的缩了回来,再次冲回床头埋进枕头。 来来回回折腾了三四次,李倩才攥著门把手,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怕什么!我是来搞研发的又不是来选美的。 张伟豪看的是项目进展又不是我的打扮!” 可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对著镜子最后整理了一遍衣服,才咬著牙拧开了休息室的门。 第631章只有足够优秀的人才能配得上更优秀的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31章只有足够优秀的人才能配得上更优秀的人 “张总,好久不见。”此时张伟豪正站在办公区中央,听著高世东匯报团队的研发进度,身 后突然传来李倩带著几分拘谨的小声问候。 张伟豪回头,看到清爽干练的李倩,立马热情地伸出手:“班长大人,好久不见啊!” 看著张伟豪伸出的手,李倩这才敢仔细打量许久未见的他——鼻樑似乎比以前更挺了, 身上那件深色风衣衬得他身形挺拔,眉宇间褪去了年少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沉稳。 其他的,好像还和初中时那个耀眼的第一名没什么两样…… “班长,连手都不握一下吗?”张伟豪见她愣著不动,笑著调侃道。 周围的几人也察觉到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还夹杂著几声压低的轻笑声。 李倩这才回过神,脸颊瞬间烫得像火烧,慌忙伸手握住张伟豪的手,指尖刚碰到就赶紧 收了回来,心里疯狂吶喊:“哎呀,怎么发呆啊!太丟脸了!刚才是不是盯他太久了?” 一旁的米丽萍將这一幕尽收眼底,悄悄抿了抿嘴,在心里嘆道: “又一个被老板魅力折服的小年轻啊。 哎,男人太有魅力了也不是件好事,对腰可不好。” 高世东则是张了张嘴,满脸诧异。 他第一次见李倩时,小姑娘还带著校园里的单纯可爱,跟人说话都会害羞。 可自从进了工作室搞研发,那股狠劲简直像变了个人,雷厉风行得堪比“纯爷们”。 怎么这会儿在张总面前,又变回了娇滴滴的小女生模样? 他眼神打量著两人,突然想起老板提过李倩是他初中同学,难道说两人之间还有別的渊源? 张伟豪没察觉眾人的心思,抽回手后大方宣布:“走,今天我做东,请你吃大餐!” 他这话纯粹是出於对老同学兼下属的慰问,一点別的想法都没有。 至於初中时李倩对自己的小心思,他觉得李倩应该早就忘了—— 毕竟快八年过去了,儿时那些天真的情愫,在他看来早该隨著成长烟消云散。 李倩跟在张伟豪身后,脑子还有些发懵,脚步都轻飘飘的。 恍惚间,初中时的画面突然涌上心头—— 那时的自己鼓足勇气,红著脸跟张伟豪说“我要跟你好”,现在想来又傻又可笑,可心底却泛起一丝隱秘的甜蜜。 她忽然想起什么,那个总跟在张伟豪身后、扎著羊角辫的林小巧,现在还跟他有联繫吗? 年底的京城寒风刺骨,张伟豪扭头时,正好看见李倩把单薄的羽绒服裹得更紧,鼻尖都冻红了。 他当即停下脚步,对米丽萍吩咐:“你先去餐厅订位,顺便按李倩的身形挑几件厚实的羽绒服和保暖衣物,直接送到她工作室。” 高世东在一旁连忙附和:“张总考虑得周到,李倩可是mini系统的灵魂人物,可不能冻著耽误研发。” 李倩愣了愣,刚想推辞,就被张伟豪推著往车里走:“听话,研发要紧,身体更要紧。” 餐厅包间里,铜锅炭火正旺,羊肉卷在沸水中一涮就熟。 张伟豪热情地给李倩夹了一筷子:“尝尝这家的手切羊肉,京城老字號了。” 李倩机械地往嘴里送,心里乱糟糟的—— 她无数次幻想过和张伟豪的重逢,或是在领奖台上,或是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却从没想 过是顶著油头被撞破后,在热气腾腾的涮肉店里。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反倒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直到张伟豪提起手机系统的优化方向,李倩才渐渐找回状態,眉飞色舞地讲解著沙盒机 制的最新突破。 聊到兴起时,她忽然发现,偌大的包间里竟只有他们两人,高世东、米丽萍和其他工程 师全在隔壁桌用餐。 铜锅的热气模糊了视线,李倩只觉得脸颊发烫,连带著嘴里的羊肉都烫得心慌。 话题渐渐飘回初中时光,两人聊起严厉又护短的王老师,聊起张伟豪年年考第一的瞬间,气氛越发轻鬆。 李倩捏著筷子的手紧了紧,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口:“那个……林小巧,你们还有联繫吗?” “当然有。”张伟豪放下筷子,眼神里满是温柔,“我这次来京城,就是特意来看她的。 她在彩排春晚的节目,马上要上舞台了。” “春晚?好厉害啊。”李倩一听春晚后也是有些惊讶。 “是啊,”张伟豪的语气里藏不住骄傲,“跳舞一直是她的梦想,现在能站在国內最高的舞 台上,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李倩的心猛地一沉。 她虽是理科生,但更是个女生。 女生在喜欢的人面前,敏锐得堪比福尔摩斯—— 张伟豪提起林小巧时,语气里的宠溺、眼神里的温柔,都不是对普通朋友该有的模样。 她紧紧握著筷子:“你和她……” “嗯,她现在是我女朋友。”张伟豪说得坦然又自然。 那顿晚饭后来吃了什么,李倩已经记不清了;张伟豪又说了什么研发规划,她也没听进去; 最后是怎么被送回工作室宿舍的,更是毫无印象。 重逢时的满心欢喜,早已被突如其来的沮丧彻底淹没,只剩下心口一阵阵的发闷。 餐厅外的夜风裹挟著寒意,吹得路边的树梢沙沙作响。 李倩推开车门时,脚步都有些虚浮,她甚至没回头看一眼车內的张伟豪,就低著头快步 往工作室的方向走,单薄的背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落寞。 张伟豪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样,终究只是嘆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副驾驶座上提著几大包衣物的米丽萍,语气带著几分叮嘱:“把衣服给她拿上 去吧,天这么冷,別让她冻著。” 米丽萍应了声,拎著包装精致的名牌羽绒服和保暖衣物快步追了上去。 她赶到工作室时,正看见李倩趴在办公桌前,肩膀微微耸动。 走近了才发现,小姑娘的眼泪正一滴滴砸在桌面上,而她的掌心正紧紧握著一支旧钢笔 笔身的漆皮都有些磨损,显然是用了很多年。 米丽萍没出声打扰,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轻轻放在李倩手边。 李倩抬起头,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珠,看见是米丽萍,又慌忙低下头擦眼 泪,嘴里含糊地说了句“谢谢”。 看著小姑娘这副强忍委屈的模样,米丽萍的心莫名一揪。 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只有足够优秀的人才能配得上更优秀的人。” 说完这句话,米丽萍便转身快步离开。 她的脚步有些仓促,她比谁都清楚,自己不该掺和老板的私生活,张伟豪向来不喜欢身 边人过多干涉他的私事,一旦被察觉,她这个跟隨了五年的助理,很可能会被调去其他岗位。 可她还是赌了。 她赌张伟豪身边红顏渐多后,能分给自己一丝立足之地; 赌自己多年的陪伴,能在他心里留下哪怕一点分量。 走廊的灯光映著她的身影,她悄悄摸出手机,看著锁屏界面上自己在给李倩买衣服时, 孤身在蛋糕店拍的照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三十岁的生日,终究还是一个人过。 632 孔雀公主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632 孔雀公主 “如果你十八我没能送你花......” 张伟豪坐在车里哼著歌,一只手整理著他精心挑选的粉玫瑰,还有为林小巧准备的全套格拉芙首饰,以及一块限量款的 rm019 女士手錶 —— 每一样都是他特意挑选的,就是想给林小巧一个惊喜。 林小巧所在剧组的排练地在国家儿童艺术剧院。 为了给她惊喜,张伟豪出发前给杨大师打了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杨大师一听到他的声音,眼皮就忍不住直跳 —— 《荷塘月色》的节目刚確定能上春晚,林小巧这段时间排练格外卖力,上次跟张伟豪出去玩了一圈,小姑娘回来还胖了两斤,两斤啊。 对於一个专业的舞蹈演员来说有多致命。 这一次她生怕这位 “二世祖” 突然来把人接走又耽误排练。 “张总,您这次来真就只是看看?不带走人吧?” 杨大师反覆確认,直到张伟豪拍著胸脯保 证 “就送点东西,看一眼就走”,才不情不愿地报出了剧院地址。 此时的儿童剧院大舞台上,悠扬的民乐声飘扬。 林小巧穿著一袭绿色薄纱舞裙,裙摆上绣的银线隨著动作泛著微光,手臂上的同色系珍珠手炼轻轻晃动。 她身体微侧,腰肩勾勒出流畅的曲线,抬手时像荷叶轻颤,转身时似流水蜿蜒,哪怕只 是陪舞中的 c 位,也凭著灵动的气质成了舞台上最亮眼的存在。 林小巧排练的认真,节目已经预选上了春晚的名单。 她也算是马上就要实现自己的梦想。 却没注意到观眾席另一侧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死死盯著林小巧。 王天放翘著二郎腿坐在那里,手指敲击著扶手,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欲望。 他出身艺术世家,父亲是国家广播电视台副总,在京城演艺圈横著走,来舞团根本不是 为了跳舞,纯粹是打著 “体验艺术” 的幌子挑选目標 —— 靠著家里的资源,他早就拿下了不少各大艺术团里追求进步的女演员。 在王天放眼里,舞台上的林小巧从不是什么荷塘月色里的荷叶,而是他藏在年少记忆 里,那抹挥之不去的 “孔雀公主” 身影。 十五六岁的年纪,电视里循环播放《西游记》,当孔雀公主身著华服、眼波流转地出现在屏幕上时,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时候的他,对著电视里的角色图像,懵懂又笨拙地交出了人生第一次。 从那天起,“孔雀公主” 就成了他心里挥之不去的执念 —— 后来哪怕家里有了资源,他勾搭上的女演员,也总要被要求穿上类似的服饰,可没有一 个人,能復刻出当年电视里那股让他心动的韵味。 直到前几天,他在剧院撞见排练的林小巧。 明明她穿的是代表荷花的绿色薄纱裙,连妆容都透著清新淡雅,可王天放只看了一眼, 就確定:这才是他找了这么多年的 “孔雀公主”。 那双灵动的眼睛、跳舞时轻盈的姿態,甚至连拒绝人时带著的几分倔强,都和记忆里的 形象完美重合。 这两天,他借著 “交流艺术” 的名义,频频去给林小巧献殷勤 —— 送化妆品、各种礼物,可每次都被林小巧利落回绝。 换做以前,被这么不给面子,他早就让人给对方穿小鞋了,可面对林小巧,他心里的好 胜心反而被彻底激发:公主嘛,本就该有这样的傲娇脾气,太容易到手的,反而没了意思。 他甚至特意让人查了林小巧的背景:祖籍在川省,从西省的小地方一路考进魔都戏剧学 院,现在是杨大师的弟子,没什么强硬的后台。 查到结果时,王天放嗤笑了一声 —— 这样的出身,在京城演艺圈里一抓一大把。 只要林小巧还想在这个圈子里混,只要她知道自己父亲是国家广播电视台副总的身份, 迟早会像那些女演员一样,主动贴上来。 民乐声渐渐落下,《荷塘月色》的彩排终於结束。 林小巧刚鬆了口气,准备去侧边拿外套,王天放就快步追了上来,脸上堆著虚偽的笑容,语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林小巧同学,你今天的表现越来越出色了,晚上我在『京韵轩』订了位置,想请你共进晚餐 , 没別的意思,就是想跟你交流下舞蹈动作的细节,毕竟你在身段把控上,確实有天赋。” 他一边说,一边主动伸出手,等著林小巧回应。 可林小巧只是淡淡瞥了眼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冷得像冰:“谢谢王先生的好意, 我晚上还要留下来加练基本功,就不赴约了。” 说完,便转身去拿自己的羽绒服,丝毫没给王天放留面子。 “好,很好。” 王天放的手僵在半空,指节捏得发白,牙齿狠狠咬著下唇。 他在心里冷笑:这只骄傲的 “孔雀”,看来是还没搞清楚,自己这只 “金翅大鹏” 到底有多大能量。 等她知道自己父亲的身份,知道自己能决定她在春晚的镜头多少,甚至她能不能留在这 个舞台上,都是自己一句话的事的时候,看她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林小巧套上厚厚的羽绒服,掏出手机想给张伟豪发消息,却看见屏幕上躺著两个未接来 电 , 全是张伟豪打来的。 她眼睛一亮,立马回拨过去,脚尖抬起,整个人都带著雀跃。 “猜猜我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张伟豪带著笑意的声音,像颗糖似的,瞬间甜到了林小 巧心里。 “啊?你不会是…… 不会是来京城了吧?” 林小巧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心跳得飞快。 “答对了,奖励你一个拥抱, 我就在你排练的剧院门口,车就停在左边那棵大槐树下。” 张伟豪的声音里满是宠溺。 “等我!我马上就来!” 林小巧连 “再见” 都没说,直接掛了电话,双手插进羽绒服口袋 里,裹紧身子就往剧院外跑,脚步轻快得像踩在风火轮上。 王天放站在原地,看著她急匆匆跑出去的背影,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立刻快步跟了上去。 剧院门口,张伟豪还能听见手机里没掛乾净的、衣服摩擦的 “簌簌” 声。 他笑著摇了摇头,抱著那束包装精致的粉玫瑰,从车里走了出来。 寒风里,他看著那个朝自己飞奔而来的身影,眼底满是温柔。 这丫头的纯粹和热情,总是能轻易让他心头一热。 林小巧看见张伟豪的那一刻,跑得更快了,像只归巢的小鸟,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 张伟豪顺势张开双臂,把她稳稳抱住,还故意转了个圈,惹得林小巧笑出了声。 “哈哈哈,你怎么突然来了啊?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林小巧把头埋在他怀里,声音里满 是惊喜。 这清脆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了王天放的耳朵里。 他站在不远处的枯树下,看著两人相拥的画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著张伟豪的背影,心里的嫉妒和不甘像野草似的疯长。 第633章族人供我科举路,我送族人万两金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33章族人供我科举路,我送族人万两金 王天放站在原地,看著那辆车缓缓驶离,直到消失在街角,才缓缓攥紧了拳头。 寒风灌进衣领,却丝毫吹不散他心里的憋闷,那感觉就像吞了只苍蝇,噁心又烦躁。 在他眼里,林小巧刚刚还带著拒人千里的高冷,转身就笑著扑进別的男人怀里,坐上那辆奥迪车离开。 原来之前的 “不卑不亢” 全是装的,她跟那些听到自己身份就贴上来的女人,根本没什么 两样,不过是嫌自己给的 “诱饵” 不够诱人罢了。 王天放越想越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早知道这样,他当初根本没必要浪费时间搞 什么 “艺术交流”,直接甩出名片、开出血色筹码,说不定林小巧早就主动贴上来了。 他之前还觉得林小巧像 “孔雀公主” 一样纯粹,现在看来,不过是只披著清高外衣,等著 被高价收买的金丝雀。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当晚他特意让人打听林小巧的行踪。 一个年轻女孩,跟男人出去过夜,一整晚都没回宿舍 ——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个消息比吃了苍蝇,还让王天放噁心。 他原本对林小巧的 “执念”,瞬间扭曲成了强烈的不甘和嫉妒。 他掏出手机,翻出之前让人查到的林小巧的资料,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下,眼神阴 鷙:既然她喜欢钱,喜欢靠男人上位,那自己有的是办法,让她知道,在京城这个地 方,谁才是真正能决定她命运的人。 林小巧接过那束粉玫瑰抱在怀里,脸颊轻轻贴著花瓣,连眼神都软得像化了的糖。 一旁放著的格拉芙首饰盒和 rm019 手錶,她只打开看了一眼就轻轻合上。 比起这些价值不菲的礼物,她更在意的,自己心爱的人就在自己身边。 “你都不知道,杨大师最近有多严格,一个转身动作我练了不下五十遍,脚腕都磨红了。” 林小巧侧著头看向张伟豪,嘰嘰喳喳地说起排练的日常,从舞团里有趣的小事,到自己 对春晚舞台的紧张,连吃饭时多添了半碗米饭的细节都没落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伟豪静静地聆听著,时不时侧过头回应两句,目光落在她亮晶晶的眼睛上,眼底满是 宠溺。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笑著说:“辛苦我们家小巧了,等春晚结束,带你去度假,好好 放鬆几天。” 林小巧用力点头,把脸埋进玫瑰花瓣里,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到了酒店总统套房,张伟豪把电影选好,又给林小巧倒了杯热牛奶。 总统套房的落地灯调至最柔和的亮度,暖黄光线裹著两人依偎的身影。 林小巧窝在张伟豪怀里,眼睛盯著屏幕上跳动的画面,嘴里却像装了小马达似的没停: “我之前还真梦到你来看我彩排,你还拿著花站在台下笑,结果醒了发现是假的。” 她像是小猫缩进张伟豪的怀里,说著说著,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亮: “对了!诗雅都和张楚住在一起了,他们还养了两只狗狗,叫馒头和花卷。 就是那种毛特別长、脸长得像小驴似的,圆滚滚的超可爱!” “雪纳瑞吧?” 张伟豪低头看她,指尖帮她把滑落的碎发別到耳后,语气里带著笑意。 他早从张楚那儿听过这两只狗的事,此刻听林小巧带著羡慕的语气说起,心里瞬间明白 了她的小心思。 “对对对!就是雪纳瑞!” 林小巧猛点头,眼睛里满是嚮往,“诗雅说每天回家,狗狗都会 扑上来蹭她,晚上还能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话没说完,就被张伟豪轻轻握住手。 他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声音放得格外温柔:“等忙完这阵,我在魔都给你买套房子,就 按你喜欢的样子装修 —— 你不是想要个带小阳台的房间吗? 我们再留个位置放沙发,以后我忙完回来,就能吃你亲手做的饭,再一起窝著看电视, 好不好?” “真的吗?” 林小巧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泛起光,像个听到承诺的小孩。 没等张伟豪回答,她就伸手抱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掛在他身上,笑得格外灿烂。 那模样,和当年在西省校园里,踩著他影子时的雀跃一模一样。 屏幕里的电影正演到高潮,枪炮声此起彼伏,可张伟豪的注意力全在怀里的人身上。 他轻轻拍著她的背,感受著她毫无保留的依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往后不管遇到什 么,都要好好守护这份纯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让她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窗外的京城灯火璀璨,套房里只剩电影的背景音和彼此平稳的呼吸声,这份难得的甜 蜜,在夜色里悄悄发酵。 第二天一大早奥迪车停在剧院门口时,林小巧还不忘叮嘱张伟豪:“晚上不用太早来,杨 大师说今天可能要加练半小时。” 张伟豪帮她理了理羽绒服的帽子,笑著点头:“放心,我算著时间来,保证不耽误我们吃炒肉片。” 看著林小巧蹦蹦跳跳跑进剧院,张伟豪才发动车子离开。 而剧院里的杨大师,刚走进排练厅就看见林小巧的身影,悬了一晚上的心总算落了地 , 她还担心张伟豪会带林小巧出去玩耽误排练,现在看来,这位张总倒是说话算话,没瞎 折腾。 车子驶离剧院街区,张伟豪掏出手机给刘东打了通电话。 电话接通时,那头还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刘东的大嗓门带著笑意:“哟,张总总算想起 我了? 这是从米国回来了?” “这不是刚回来就联繫你了嘛。” 张伟豪靠在座椅上,“听说你把东东的客服中心搬回老家 了?够意思啊。” 他记得上一世刘东也是这么做的,靠著自己的能力反哺家乡,这份情义,確实够爷们。 “嗨,都是应该的。” 刘东的声音顿了顿,多了几分认真,“上大学没钱,是村子里凑钱供 我读书,现在我有能力了,就想得为老家做点事。” 张伟豪听著,心里倒是生出几分感慨。 这就是“族人供我科举路,我送族人万两金”的具象化啊。 相比较之下张伟豪对西省没那么深的执念,一来是没吃过刘东那样的苦,二来是从小在 城市长大,体会不到那种 “被家乡托举” 的心情。 但他也明白这份情谊的重量, 要是以后西省有需要,他肯定会毫不吝嗇地支持,就像他 老爹,去年还悄悄帮农村老家修了条村村通的水泥路,没跟任何人张扬。 “好吧,我在京城这会也没啥事干,方便到您那里討杯茶喝吗?” 电话那头的刘东愣了两秒,隨即拔高声音:“你在京城?没开玩笑吧!我这就下楼等你, 你到了给我发消息!” 张伟豪笑著应下,掛了电话后,直接让司机调转车头往东东公司的方向开去。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栋气派的写字楼前。 刘东早已站在门口等候,穿著一身挺括的西装,比起之前多了几分企业家的沉稳,看见 张伟豪的车,立马快步迎上来:“张总,可算把你盼来了!快楼上坐,我刚让助理泡了上好的茉莉花。” 走进东东公司,办公区里一片忙碌,员工们都在专注地处理手头的工作,墙上的电子屏 滚动著实时销售数据。 刘东一边引著张伟豪往办公室走,一边兴奋地介绍:“今年咱们发展得贼顺,不光又拿到了 2100 万米金的融资,还拿下了国家『家电下乡』的零售牌照,6 月份单月销售额直接破了 3 亿!” 他推开办公室门,指著墙上的全国物流网络图,语气里满是自豪:“我们还成立了自己的 物流公司,现在已经覆盖了十几个省份,接下来打算往西南地区拓展, 以后不管是家电还是日用品,都能更快送到客户手里。” 张伟豪坐在沙发上,看著刘东递过来的財务报表,眼底带著认可。 按照现在的估值,东东差不多值 3 亿米金,他手里 40% 的股份,算下来就是 1.2 亿米金 ,当初的投资,如今早已翻倍回报。 “可以啊刘总,这进度比我预想的还快。” 张伟豪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物流这块別 贪快,把服务和时效跟上,口碑才能做起来。” “放心,我心里有数!” 刘东坐在他对面,笑得格外实在,“当初要不是你给我投的第一笔 钱,我哪能有今天? 还有我这也是跟你聊天后,確定下的东东发展方向么。” 第634章『专家评审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34章『专家评审会』 写字楼的茶室里,张伟豪和刘东正聊著当年第一次见张伟豪时候的趣事。 刘东捧著茶杯感慨:“还记得第一次你要投资东东,我开价500万,给你10%的股份,那 会啊,我確实是有把你当成大头了,没想到你直接就同意了……” “哎呦,东哥,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大冤种啊。” “哎呀,兄弟,那是我也没想到东东能发展起来,现在啊,东东有了一点成绩,我才敢跟 你说这事,起码你这投资没让你亏。” 张伟豪笑了笑,那会確实他也不知道东东当时得市值,但是自己是重生来的啊,提前不布局等著人家发展起来再投资吗? 不过也没有关係了,自己现在的钱真的很多很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对过往的回忆。 办公室的暖风吹在两人身上,刘东捧著温热的茶杯,掌心摩挲著杯腹,忽然笑出了声: “还记得第一次跟你谈投资,我心里其实没底,硬著头皮开价 500 万,说给你 10% 的股份 —— 那会我哪懂什么估值啊,就觉得能拉到钱就不错,还偷偷把你当成『冤大头』,想著能多筹点钱是一点。” “好啊东哥,原来你早把我当『大冤种』了。” 张伟豪故意瞪大眼,语气带著调侃,“早知道那会我就压价,让你多让点股份!” “別別別,兄弟我错了!” 刘东赶紧摆手,脸上满是歉意又带著庆幸,“那时候哪能想到东 东能做这么大啊,连我自己都觉得能撑过一年就不错。 现在东东有了点成绩,我才敢跟你说这事,起码没让你的投资打水漂,还能赚不少。” 张伟豪看著他坦诚的样子,也是笑了起来。 那时候他哪会在意 500 万和 10% 的股份? 重生回来的他,早就知道东东未来的发展潜力,提前布局还来不及,根本不会纠结这点 “小亏”。 “跟你开玩笑呢。” 张伟豪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认真,“当初愿意投资,一是看好你这个 人,二是相信电商的前景。 现在东东能有这样的成绩,都是你一步步拼出来的,跟我没多大关係。”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对过往的回忆。 而此时的国家儿童艺术剧院,却是另一番景象。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舞台上,林小巧穿著练功服,正一遍遍地重复著旋转动作。 刚才杨大师指出她的裙摆弧度不够流畅,她便主动留下来加练,额角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眼神却依旧专注。 剧院办公室里,杨大师的怒火却已烧到了顶点。 她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 “华夏的演艺圈,就是被你们这群搞暗箱操作的人搅得乌烟瘴气! 我不同意换人!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敢动我的弟子!” 站在对面的春晚组委会工作人员脸色尷尬,却还是硬著头皮说:“杨老师,这也是上面的 意思,节目马上要终审了,换人也是为了效果……” “效果?” 杨大师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领舞纪宣,“纪宣,你来说! 小巧这段时间的表现怎么样? 她的动作、身段,哪点配不上这个角色? 要不是她年轻,主舞都可以。 要是她技不如人,我杨某人无话可说,更不会把她推荐到节目组里,我还怕被人家背后戳我脊梁骨,说我徇私舞弊呢。” 纪宣听到杨大师说林小巧主舞都可以的时候,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 但是看著杨大师望向自己目光,头埋得更低了。 她当然知道林小巧的努力 —— 每次排练林小巧都来得最早、走得最晚,连最难的托举动作都练到手臂青紫。 可组委会要换人,背后明显有人作梗,节目早就立项、演员名单也定好了,这时候突然要换,明摆著是针对林小巧。 可她只是个领舞,不想捲入这摊浑水,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一个字都没说。 “好,好好,没人敢说话是吧。” 杨大师看著眾人躲闪的眼神,气得胸口起伏,“你们不说 是吧?没关係! 组委会里我认识的人不少,今天我还就较这个真了。 我倒要看看,是哪位手眼通天的人物,能把订好的人和节目说换就换。” 她说著就抓起包包掏出手机,显然是要直接联繫组委会的老熟人,为林小巧討个说法。 “嘟嘟 ——” 电话接通的瞬间,杨大师几乎是吼著开了口:“老金! 你看看你们导演组干的好事! 我徒弟林小巧凭本事拿到的角色,凭什么说换就换? 这到底是国家最高的艺术舞台还是权钱交易场!” 电话那头的总导演金导被吼得耳膜发疼,捏著听筒等了半分钟,才总算听明白前因后果。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暗自嘆气 —— 这种 “打招呼换角” 的事,每年春晚都少不了,可这次牵涉到杨大师,就棘手了。 杨大师在舞蹈界德高望重,是出了名的 “艺术洁癖”,真闹起来谁都没好果子吃。 “杨老师您先消气,我还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这会立马去查,保证给您一个说法。” 金导掛了电话,脸色沉了下来,当即拨通了主管舞蹈类节目的副导演王浩的电话。 王浩正躲在办公室走廊尽头抽菸,看见来电显示,赶紧掐灭烟接起:“金导,您找我?” “《荷塘月色》换角的事怎么回事?杨大师都找到我这了。” 金导的声音带著几分无奈。 王浩双手捧著电话,压低声音解释:“金导,不是我要换,是广电办那边直接打的招呼, 指名道姓的就要把林小巧换成他们推荐的人。” “广电办?” 金导的声音顿了顿,瞬间沉默了。 广电办是导演组的直属上级,他们的指令根本没法违抗。 可杨大师那边也不能得罪,要是她跑去跟媒体爆料 “春晚换角黑幕”,自己今年主持春晚工作,还没播出呢,就爆出这种负面新闻。 上面的领导又该怪罪自己没能力了。 那是广电办打来的电话,他肯定是要照办的,因为广电办就是他的上面啊。 他盯著办公室墙上的节目单,忽然眼睛一亮:“我问你,《荷塘月色》是群舞吧? 確定好编舞了吗?” “早就確定了,终审完编舞,现在就差演员磨合了。” 王浩连忙回答。 “那就好办。” 李建国的语气鬆了几分, “你去组织一场『专家评审会』,就说为了优化节目质量,要从群舞里刷掉三五个表现一般的。 把林小巧放进去一起刷掉不就行了,法不责眾,杨大师总不能因为这事闹到明面上。” 他想了想,又特意叮嘱:“但你记著,提前把要刷掉的几个人背景查清楚,別再捅出第二个『硬茬』。 还有,评审標准做细致点,找几个老艺术家当评委,把流程做足,该提打点的都打点清楚,別让人抓住把柄。” 王浩半张著嘴恍然大悟,连忙应下:“还是李导您有办法,我这就去安排。” 第635章恋爱脑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35章恋爱脑 下午的排练厅里,阳光透过高窗斜射进来,林小巧踩著节拍旋转,裙摆划出轻快的弧度。 她总觉得领舞纪老师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带著几分欲言又止,可一想到训练结束就能 见到张伟豪,心里就被甜蜜填满,压根没心思多想。 六点一到,导演组的领导突然集体走进排练厅,召集《荷塘月色》的全体演员开了个短会。 “为了优化节目质量,明天早上组织专家评审,排名靠后的几位演员会被淘汰。” 副导演王浩的话一出口,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演员们纷纷面露难色,哀声嘆气 —— 大家都以为节目早就尘埃落定,有的甚至已经跟家里报了喜,这一年多的辛苦排练,怎 么能说淘汰就淘汰? 可林小巧却没往心里去,她满脑子都是和张伟豪约好的西省特色炒肉片,只觉得只要自 己发挥稳定,就不会有问题。 散会的话音刚落,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羽绒服,就想往外跑。 “林小巧,你干嘛去?” 一道严厉的声音突然响起,林小巧嚇得浑身一僵,转头就看见杨大师站在不远处,脸色 阴沉得仿佛能挤出水来。这是她第一次见杨大师对自己这副表情,心里一时间还有点害怕。 “啊?不是…… 不是解散了吗?我、我约了人……” 她支支吾吾地回答。 “跟我过来。” 杨大师没多解释,转身就朝著剧场深处的练功房走去,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 的余地。 林小巧犹豫了一下,赶紧给张伟豪发了条简讯:“师父找我有点事,你稍微等我一会儿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发完才快步跟了上去,心里满是疑惑 —— 师父这是怎么了? 练功房的门 “咔噠” 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囂。杨大师没再多说一个字,直接打开音 响,熟悉的《荷塘月色》旋律流淌而出:“从头到尾,再跳一遍。” 林小巧张了张嘴,想问的话全堵在喉咙里。 迎上杨大师阴沉到能滴出水的脸,她终究没敢多言,默默脱去羽绒服,露出里面的练功 服,隨著音乐起舞。 “胳膊抬高一点,要像荷叶舒展的弧度!” “屁股再收一收,线条要乾净利落!” “起身时鬆弛又有劲,我带你看的荷花展叶视频,你全忘了?” 杨大师的呵斥声接连响起,每一句都戳在林小巧心上。 她觉得自己的动作早已形成肌肉记忆,明明和平时一样標准,可今天无论怎么跳,都达不到老师的要求。 连著跳了两遍,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林小巧喘著气,见杨大师又要按播放键,终於 忍不住小声开口:“老师,我记著要领呢,明天评审我一定没问题的,张伟豪还在外面等 我……” “啪!” 一声巨响打断了她的话。 杨大师重重拍在旁边的把杆上,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林小巧!你能不能別这么恋爱脑!” 她的声音尖锐,感觉是用尽了全力吼出来的,震得林小巧浑身一哆嗦:“你说你爱跳舞, 刚好也有这天赋,可你把春晚当什么了? 街头卖艺的戏台子吗?那是春晚! 全华夏人除夕晚上都在看的舞台,不管多大的腕儿,都以能上春晚为荣!” 杨大师深吸一口气,语气带著痛心:“就算你不是主舞,只要能站上去,以后的资源、机 会都会主动找你,下一次你就能站在纪宣的位置上,甚至比她更耀眼! 可你现在呢? 满脑子都是男人、约会,把自己最该珍惜的机会当儿戏? 你说跳舞是你从小的梦想,现在这个梦想马上就能在全国最高的舞台上绽放? 就这几天时间,你都坚持不住吗?” 这些话像重锤一样砸在林小巧心上。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她一直知道春晚很重要,却从没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意识到,这个舞台对自己的意义 —— 那是她多年的梦想,是无数个日夜的坚持换来的机会,確实不是可以隨便辜负的。 可是张伟豪好忙啊,一年到头来,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也没有多久..... 自己,自己也很委屈啊。 看著林小巧泛红的眼眶,泪珠在睫毛上打转,杨大师的语气软了下来,却依旧字字恳切: “你就不想让张伟豪在全国最闪亮的舞台上看到你? 让他自豪地跟身边人说『你看,那是我女朋友』?” 她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林小巧的肩膀:“还是说,你就愿意一直躲在他身后当支没用的 花瓶? 小巧,老师也是女人,女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 只有自己站得稳,面对另一半时才有底气,才能陪著他走得更远、更久。” “可是我……” 林小巧咬著唇,心里又愧疚又委屈,想说自己不是故意忽视事业,却不知该 怎么辩解。 她的话还没说完,杨大师已经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张伟豪的电话,按下外放键。电话 接通的瞬间,张伟豪爽朗的声音传了出来:“杨大师?怎么了,小巧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张总,明天有一场对小巧至关重要的选拔,关係到她能不能上春晚。” 杨大师语气坚定, “我希望你能理解,小巧今晚得留在剧院加练。” “哦,正事要紧!” 张伟豪的声音毫不犹豫,带著十足的支持,“那你们晚上还没吃饭吧? 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送过去,想吃什么?炒肉片还是別的?” 他话还没说完,杨大师就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转头看向林小巧,挑眉道:“你看,人 家都知道你的正事最重要,你自己倒拎不清。” 林小巧被说得脸颊发烫,偷偷吐了吐舌头,心里的纠结瞬间烟消云散。 她赶紧拿起手机,给张伟豪发去剧院的详细位置,还特意加了句:“买两份就好,要少油 少盐,老师在帮我抠动作~” 发完消息,她转身看向杨大师,眼神里满是坚定:“老师,我们开始吧,不管练到几点, 我都能坚持!” 杨大师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打开音响:“这次记住,把荷花『出淤泥而不染』的韧劲跳出来。” “也让那些想搞小动作的人看看,我的徒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只是这句话她没说出来,林小巧真的纯洁的像一朵莲花,除了恋爱脑太严重。 练功房里,旋律再次响起,林小巧的身影在灯光下舒展、旋转,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少 了几分对约会的期待,只有对舞台的执著和对梦想的坚守。 我会衔接张伟豪送吃的、见证林小巧加练的场景,通过细节展现他的支持与心疼,同时为第二天的评审会铺垫紧张感,让情节温情又有张力。 张伟豪接到消息时,已经到了剧院。 他让让米丽萍打包两份少油少盐的牛排,又额外加了一份银耳羹和几样爽口小菜,拎著 食盒快步往剧院赶。 练功房的门没关严,他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旋律和杨大师的指导声。 透过门缝看去,林小巧正在灯光下反覆练习旋转动作,额角的汗珠顺著脖颈滑落,浸湿 了练功服的领口,可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每一个抬手、每一次转身,都带著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张伟豪放轻脚步推开门,林小巧正对著镜子抠细节,直到他把食盒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才猛地转过身,脸上露出惊喜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你来了。” “先歇会儿,吃点东西垫垫。” 张伟豪拿起纸巾,轻轻帮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指尖触到她温 热的皮肤,心里满是心疼,“练这么久,累坏了吧?” 杨大师適时关掉音响,语气缓和了些:“张总有心了,正好让她喘口气。” 吃过饭休息了会后,杨大师又让林小巧最后练了一遍后,便让林小巧回去休息了。 不过临走时对著张伟豪没好气道:“今晚好好休息,不要做剧烈运动,明天的选拔很重要,要保持良好的身体状態。” 说完转身先走了,留下张伟豪一脸莫名其妙,还有羞红脸的林小巧 第636章 对人不对事唄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36章 对人不对事唄 清晨的剧院透著几分凉意,张伟豪揉了揉林小巧的头髮,语气满是自信: “加油,宝宝肯定没问题。” 他虽疑惑昨天突然追加的选拔,但见林小巧信心十足,便没多追问,只当是导演组確实是想精益求精。 林小巧重重点头,给张伟豪比了个握拳的加油手势,转身蹦蹦跳跳地跑进剧院。 剧院评审厅內,气氛早已紧绷。 杨大师戴著金丝边眼镜,静静坐在观眾席第一排,目光扫过评委席上的眾人,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藐视 在座的除了她,在艺术造诣上皆是泛泛之辈,没一个能入她眼里的。 她今天是来 “以身护法” 的,外面早已联繫好相熟的记者,若是选拔有半分內幕,她便直 接掀了这桌子。 导演组的人开始宣读淘汰规则:“所有演员按照原队列表演一遍,除了主舞,剩下每个人发了一个號码牌,评审组投票淘汰人选,票数最多的四人淘汰。” 杨大师全程闭著眼, 金导昨天的提议她不好直接拒绝,但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她 对自己的得意门生,有十足的把握。 林小巧发到的號码牌是18 號,站在队伍里,简单的做了几个拉升,心里没有丝毫慌乱。 隨著工作人员的喊声,熟悉的《荷塘月色》旋律缓缓响起。 原本闭著眼的杨大师,瞬间睁开了眼睛,眼神锐利如鹰 —— 她不为別的,只为给弟子爭取一个绝对公平的竞爭环境,让那些想搞小动作的人,无从下手。 林小巧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舞台中央。 灯光聚焦在她身上,她抬手、转身、下腰,每一个动作都舒展流畅,既带著荷花的柔 美,又藏著不服输的韧劲,整个人仿佛与音乐融为一体。 整个舞蹈快到尾声的时候,林小巧的表演不论是单独性还是整体的配合都很完美。 杨大师满意的点了点头。 旋律渐歇,林小巧完成最后一个收尾动作,身姿挺拔地向评委席鞠躬谢幕。 可就在这时,站在她身边的 17 號演员突然身子一晃,像是没站稳般向后倒去,同时一只 手猛地拽住了林小巧的胳膊! “啊 ——” 林小巧猝不及防,被拽得失去平衡,两人一同摔倒在舞台上,裙摆散乱,场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瞬间陷入骚动。 观眾席最后排,王天放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本以为让父亲秘书打个招呼,就能轻鬆换掉林小巧,到时候自己再出面 “解围”,不怕林小巧不投怀送抱。 没料到杨大师这么不识趣,硬是扛著不让换,一点规矩都不懂。 怪不得这老女人在圈內那么不討人喜欢,还要自己在用点小手段。 刚才那个17號,昨晚上自己不过是答应给她一个进入电视台工作的机会,就爬到了自己床上。 “我只要略微出手......” 杨大师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著舞台上的乱象,隨即转头看向评审组。 只见几位评委都皱著眉,一副 “惋惜” 的模样,她的嘴角狠狠抽了抽 。 这里面的猫腻,她一眼就能看穿。 她按捺住立刻发作的衝动,重新坐下,想再等等看结果,她倒要看看,这群人能明目张胆到什么地步。 舞台上,林小巧揉著被拽疼的胳膊,站起身时还带著几分懵。 17 號演员则一脸歉意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脚滑了,没站稳。” 评审组低声商议了几句,王副导演拿著名单走上台,清了清嗓子宣布: “经过评审组投票,最终淘汰四名演员 :17 號、18 號、23 號、31 號。” “哗 ——” 台下一片譁然。 不了解內幕的都看得出来,林小巧的表演是全场最出彩的之一,就因为被人拽倒,居然就被淘汰了? 杨大师缓缓摇了摇头,重重坐回座位上,双手攥得指节发白,心里暗骂:这群杂碎,这 么噁心的法子都想得出来! 王副导演的话音落下,林小巧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怎么会?她明明跳得很好,明明是被 17 號突然拽倒的,怎么最后被淘汰的会是自己? 那些努力加练的夜晚、杨大师的悉心指导、对春晚舞台的满心期待,在这一刻全变成了泡影。 其他演员陆续退场,有人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有人匆匆避开,只有同样被淘汰的 23 號和 31 號站在原地,满脸不知所措。 而那个拽倒她的 17 號,却像没事人一样,跟著演出队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连一句像样 的道歉都没有。 舞台上的灯光依旧明亮,却照得林小巧浑身发冷。 她先是呆呆地站著,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顺著脸颊砸在地板上,隨后双腿一软,直直 跪倒在舞台中央,压抑的哭声终於忍不住爆发出来。 “为什么…… 我明明没有出错啊……” 她哽咽著,声音破碎又委屈,像只被遗弃的小猫,“我想上春晚,让伟豪哥看到我…… 我练了那么久……” 杨大师再也按捺不住,快步跑上台,一把將林小巧紧紧抱在怀里,拍著她的后背轻声安 慰:“小巧,不哭,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太卑鄙。” 她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既有心疼,更有愤怒,“老师在,老师一定想办法,不会让你白白受这个委屈。” 台下的王天放看著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林小巧尝尽失意和无助,到时候自己再 “雪中送炭”,不信她不低头。 张伟豪接到杨大师电话时,车子刚驶离市区,正朝著京城西部中心的建设工地去。 “小巧被淘汰了,这会情绪不太稳定。” 杨大师急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张伟豪心里咯噔 一下,当即沉声道:“掉头,回剧院!” 司机不敢耽搁,立刻猛打方向盘,车子在公路上划出一道弧线,朝著剧院的方向疾驰。 赶到评审厅时,一眼就看到舞台上哭红了眼的林小巧。 她蜷缩在杨大师怀里,肩膀还在微微颤抖,那副无助又委屈的模样,让张伟豪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林小巧抬头看到他,刚勉强收住的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挣脱杨大师的怀抱,一头扑进 张伟豪怀里,哽咽著说:“伟豪哥…… 我被淘汰了…… 我好没用……” “没关係,没关係。你在我眼里就是最棒的。” 张伟豪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声音放得格外温 柔,“是他们没眼光,我们小巧已经做得很好了。” 安抚好林小巧的情绪,张伟豪便准备带著林小巧先回酒店休息。 扶著林小巧上车后,他才转过身,看向脸色依旧铁青的杨大师:“杨大师,到底怎么回 事?小巧的功底和昨天的表现,怎么也不至於被淘汰吧?” 杨大师长吸了几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有人通过广 电办打招呼,想直接换掉小巧,我死活同意,才有了今天这场『评审会』。 刚才表演结束,17 號演员故意拽倒小巧。 明摆著是早就设计好的!” 张伟豪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哪里是优化节目,分明是对人不对事的恶意刁难。 林小巧性格单纯,在京城没什么人脉,更不会与人结怨,到底是谁要这么针对她? “难道是冲我来的?” 张伟豪低声自语,上辈子刷到了太多的阴谋论的视频,张伟豪心里还是十分警醒的。 但不管对方的目標是他还是林小巧,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人。 他倒要看看是是谁在背后作梗。 第637章 危险一定要扼杀在摇篮当中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37章 危险一定要扼杀在摇篮当中 “杨大师,您知道那个 17 號演员叫什么名字吗?” 张伟豪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朝著不远处的米丽萍招了招手,示意她把周鹏和李大武叫过来。 杨大师仔细回想了一下,不確定地说:“好像是叫王丹,前面说念淘汰人员名单的时候我听到的,但是確定她是17號。” “米秘书,你先去舞团后台打听一下,確认《荷塘月色》的演员里有没有叫王丹的,今天表演的號码牌是17號。” 又对刚赶过来的周鹏吩咐,“找到人后,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亲自跟她谈谈。” 杨大师看著张伟豪这副 “杀气腾腾” 的模样,再听他安排人手的架势,心里顿时慌了。 她还以为张伟豪是要帮林小巧 “找回场子”,甚至要做些违法乱纪的事,赶紧上前劝道: “张总,你別衝动!我在舞蹈圈还有几个老友,其中一位跟春晚组委会的老主任是故交, 我这就去打电话,请他们出面说说情,说不定能给小巧爭取一个补位的机会。” “杨大师,谢谢您的好意,但这事没那么简单。” 张伟豪转过身,语气缓和了些,“小巧的 性格您最清楚,她性子单纯,在舞团里基本不怎么跟人起衝突,更不会无缘无故得罪人。 对方这么针对性地设计她,大概率不是冲她本人来的。” 看了眼杨大师焦急的样子,又笑著说道:“我只是找王丹问问清楚,到底是意外 还是有人指使,您放心,我是安分守法的公民,绝不会做越界的事。” “可是……” 杨大师还是有些不放心,想说些什么,却被张伟豪抬手打断。 “杨大师,真的谢谢您一直以来对小巧的照顾。” 张伟豪的语气带著真诚,“我心里有分 寸,您先回去等消息就好。” 送走杨大师后,张伟豪又特意把米丽萍叫到身边,细细叮嘱:“你是女性,跟舞团的演员接触起来更方便,不容易引起警惕。 找到王丹后,剩下的交给周鹏就行。” 米丽萍张了张嘴,脸上满是为难。 她平时负责的都是商务谈判、文件整理这类文职工作,从没干过这种 “打探消息” 的事, 刚想多问一句细节,就见张伟豪已经转身坐上了车。 “米秘书,別紧张。” 周鹏大概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后,笑著安慰道,“你只需要想办法拿 到王丹的联繫方式,后面的交给我就行。” 米丽萍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回酒店的路上,张伟豪看著头靠在车窗上,眼神空洞的林小巧,满是心疼。 轻轻將她搂到怀里安慰道:“放心,一切有我。” 剧院后台,王丹收拾私人用品的动作慢悠悠的,脸上压根没有被淘汰的失落。 她假意对著镜子抹了抹眼角,装出恋恋不捨的模样,跟几个相熟的姐妹隨口道別后,便头也不回地独自离开了。 比起那个虚无的春晚名额,王天放承诺的工作和户口,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不远处,另外两位被无辜淘汰的女生正抱在一起痛哭,泪水打湿了练功服,满是不甘和委屈。 王丹瞥见这一幕,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悄悄加快了脚步,仿佛多待一秒都嫌晦气。 刚走出剧院大门,她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王天放的电话,语气带著邀功的討好:“王少, 你安排的事情我办妥了,林小巧已经被淘汰了。” “嗯,干得不错,我很满意。” 电话那头的王天放语气慵懒,带著施捨般的傲慢。 “您满意就好,那我之前说的事……” 王丹小心翼翼地追问,眼神里满是期待。 “嘖,就是看不起你们这些小地方来的,一点格局都没有。” 王天放嗤笑一声,“我答应你 的事,还能办不到?你自己挑,想去哪个单位直接说,顺便给你解决京城户口。” “真的吗?太谢谢您了,王少!” 王丹激动得声音都发颤,还刻意学著京城口音说话,生怕 惹对方不快。 “別光嘴上感谢。” 王天放的语气变得轻佻,“不过你的嘴確实不错,晚上还是上次那家酒 店,过来伺候我。” “好嘞!我这就回去收拾,今晚一定好好伺候您!” 王丹笑得合不拢嘴,掛了电话后,脚步 都变得轻快起来,完全忘了舞台上那刻意一拽,毁了別人多年的梦想。 与此同时,米丽萍已经走进了剧院后台。 她衣著得体、气度沉稳,没费多少功夫就打听清楚了关键信息:17 號演员確实叫王丹, 而且刚离开没多久。 她又找了几个舞团演员旁敲侧击,最终在一个常跟王丹一起吃饭的女生那里,顺利要到 了王丹的电话。 “麻烦你了,我是相关工作人员,有点急事找她。” 米丽萍笑著道谢,指尖快速存下號码,转身就给周鹏发了过去。 周鹏立马拨通了王丹的电话:“你好,请问是王丹女士吗?” “你是?” 电话那头的王丹语气带著几分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是刚才的导演组工作人员,前面的评选有点失误,有些细节要跟您再沟通一下。” 周鹏 的声音平稳,没有丝毫破绽。 王丹心里咯噔一下,隨即涌上一阵窃喜。 她压根没察觉有诈,只当是王天放那边打了招呼,导演组要给自己 “更正” 结果,甚至可 能让她重新回到春晚舞台。 她本是小地方来的初代 “京漂”,家里拼尽全力才供她学舞蹈到大学毕业。 可来了京城才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段样貌,在这美女如云的京城里根本不值一提。 原本她只想著靠春晚的履歷,找个培训机构代课,好歹能在京城扎根。 直到通过一个 “姐姐” 认识了王天放,得知他父亲是广电办的大领导,她立刻动了心思。 工体蹦迪那晚,她主动投怀送抱,心里清楚,抱住这条大腿,比跟那些没实权的土老板 靠谱多了。 王天放为什么针对林小巧,她从不过问。 她只知道,自己吃的是青春饭,要是能借著王天放的关係,混个体制內的铁饭碗,再加上他的资源,远比上一次春晚收穫更大。 至於和王天放的那些事,她看得很开 —— 不过是三分钟的功夫,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算不上什么代价。 就是前面事多一点,还要专门给他跳舞,还孔雀舞...... “嗯,我就在剧院门口,我这会进来吗?” 王丹的语气瞬间变得乖巧,甚至带著几分討好。 “哦,你在剧院门口啊,那就太好了。” 周鹏顺势说道,“你站在那稍等一下,我马上过来。” 掛断电话,周鹏立刻朝李大武使了个眼色:“开车,去剧院门口。” 隨后又转头对米丽萍叮嘱:“你回去告诉老板,人找到了,一会我把见面的位置发给你,让老板过来。” 米丽萍点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而剧院门口的王丹,还在美滋滋地畅想未来:说不定不仅能回春晚,王天放还能直接把 她安排进广电系统,到时候户口、工作全解决,混个小领导,再也不用过看人脸色的日子。 她双手抱在胸前,时不时踮脚张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一步步走进了早已布好的局里。 也怪不得王丹没多想,张伟豪的动作太快了。 只是从杨大师口中得知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立马就安排人行动了。 这也是上一世短视频爆发后经常刷手机的好处了。 智者不惑,勇者不惧么。 危险一定要扼杀在摇篮当中。 第638章快问快答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38章快问快答 周鹏的车刚停到剧院门口,就拨通了王丹的电话。 掛断电话后,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女子。 穿一件白色羽绒服,正四处张望。 周鹏推开车门,朝著她挥了挥手:“是 17 號王丹同学吧?” 王丹点点头,眼里还带著几分期待。 周鹏立刻拉开后座车门,做了个 “请” 的手势。 “不去剧院里面谈吗?” 王丹指了指身后的剧院,有些疑惑。 “里面人多眼杂,有些细节不方便说。” 周鹏语气平淡,没给她多想的机会。 王丹一想確实如此,再瞥见眼前的奥迪车,这可是大领导才常坐的车,心里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她没再多问,弯腰坐上了后座,周鹏紧跟著坐了进来,一上车就按下了车门锁。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王丹坐稳后,忍不住又问了一句,眼神里藏著对 “好事” 的憧憬。 “到了你就知道了,不会耽误你太久。” 周鹏说完,给前排的李大武发了个定位。 作为退伍侦察兵,周鹏早就想好了见面的地方,自然是离市区越远越好。 他隨手拉了下手机导航,目光扫过地图,很快锁定了一个地方,立马把定位发给李大武:榆树店村。 车子平稳地驶离市区,路边的高楼渐渐变成了低矮的农房,周围的行人也越来越少。 王丹看著窗外陌生的景象,心里渐渐泛起一丝不安:“怎么越开越偏啊?谈事情没必要来这种地方吧?” “放心,就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免得被人打扰。” 周鹏语气依旧平静,眼神却紧紧盯著她。 这话一出,王丹的脸色变了变,眼神慌乱地打量著车窗外。 “停车,我要下车。” 李大武一脚油门,车速更快了。 “停车,停车,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王丹见状也是发现情况不对,一边拍打著驾驶位的后背,一边疯狂地拽著车门。 周鹏一把將她拉住:“王小姐,你最好配合一下,我们老板问你几句话就好。” 王丹不断地推搡著周鹏,一边大喊著:“救命啊,救命啊。” 周鹏摇了摇头,“你干嘛非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 一记手刀重重击打在王丹脖颈上。 王丹双眼一翻,感觉头晕乎乎的,晕倒在车座上。 李大武通过后视镜看到后,咽了口唾沫:“周哥?” “没事,你开车,只是晕过去了,太吵了。” 酒店房间里。 张伟豪蹲在沙发边,学著小丑的模样挤眉弄眼,还故意歪著嘴说话,终於让林小巧紧绷的嘴角挤出一丝笑意。 “伟豪哥,我是不是好没用啊?” 林小巧的声音还带著哭腔,眼神里满是自我怀疑。 “胡说什么呢!” 张伟豪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语气带著宠溺, “我家小巧最厉害了,心灵手巧还美丽动人,能得到你,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林小巧摇了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是我占了便宜才对。 杨老师说得对,我不想做只会依附你的花瓶。 你现在这么厉害,我却什么都帮不上你……” 张伟豪伸出食指轻轻堵住她的嘴,眼神认真,“我从来不需要你帮我做什么,我只要我们 俩好好的,就够了。” 林小巧的心瞬间被填满,眼眶微红,又说出了那句小时候常掛在嘴边的话:“张伟豪,你真好。” 中午,陪著林小巧吃完清淡的午餐,张伟豪坐在床边,轻轻拍著她的后背,看著她渐渐睡熟。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拿起手机,看到周鹏发来的定位 —— 榆树店村。 没有多余的文字,却让他心里有了底。 “米秘书,你在房间里守著小巧,她醒了就说我去处理点事,很快回来。” 张伟豪叮嘱道。 “好的张总,您放心。” 米丽萍点点头。 张伟豪乘车赶往郊区,按照导航一路前行,高楼渐渐被低矮的农房取代,道路也变得清净起来。 榆树店村的一处空地上,一辆黑色的奥迪停靠在一边,周鹏观察了一番这里两个多小时 了別说有人来了,一辆车都没有路过。 周边空旷一览无余,根本不会有摄像头,完全符合老板说的安静。 甚至有些寂静了。 他和李大武站在车边抽著烟,车內王丹嘴里被塞了一团擦车布,双手靠背被皮带绑著。 惊恐的看向四周,泪水早已打湿了脸上的妆容,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 一个多小时后,张伟豪终於在空地上看到了周鹏的车。 下车后,张伟豪走到后座,敲了敲车窗。 周鹏打开车门,神色有些复杂:“张总,人在里面,没敢为难她,就是她情绪太激动,一 直哭闹,我只能先让她冷静冷静。” 张伟豪探头一看,王丹蜷缩在后座,脸色发白,眼神里满是恐惧。 接过司机拿过来的一个手提箱。 他拉开门坐进去,一把扯下王丹嘴里的擦车布,就听见王丹啊啊啊的大呼“救命啊,救命。” “快问快答,早点结束,一个问题10万。” 张伟豪弯腰打开隨身带的手提箱,一摞摞崭新的现金整齐码放,现金的寒光混著车厢里的压抑感,瞬间笼罩了王丹。 她浑身一颤,哭闹声小了大半,身体使劲的朝著座椅上缩著,嘴唇依旧哆嗦,眼神里满是惶恐和疑惑,猜不透眼前人的用意。 “第一个问题,你早上拽倒林小巧,是无意的还是受人指使的?” 张伟豪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目光紧紧锁著她。 “我、我没有…… 是不小心脚滑了……” 王丹一个劲的摇著头。 “不小心?” 张伟豪挑眉,敲了敲现金,“我的耐心非常有限。 现在我捧著现金跟你好好说,你要是还嘴硬,我直接走,把你交给他们。” 他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车外站著的周鹏,两人的身形在空旷的郊外显得格外有压迫感。 王丹只是一个劲地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伟豪见状,不再废话,直接拉开车门就准备下车。 “是王天放!是他让我故意使坏的!” 王丹急得大喊,生怕对方真的丟下自己。 张伟豪反手关上车门,从箱子里抽出一捆十万现金,“啪” 地扔在王丹腿上。 “第二个问题,王天放是谁?” “他、他爸爸是国广电的大领导。” 王丹情急之下,只能把自己知道的最大背景说出来 她確实不清楚王天放本人的具体身份,只知道他父亲是领导。 张伟豪心里一沉,瞬间和杨大师说的 “广电办打电话指名换角” 对上了。 他没多言,又抽出一捆十万现金扔过去,现金落在王丹腿上,堆起不小的一摞。 “第三个问题,他为什么要让你这么做?” “我、我不知道具体原因!” 王丹摇著头,双手因为被腰带捆在后面,只能扭动著身体,把现金拨在自己脚下。 “我猜,我猜,他是喜欢林小巧,想用这种法子让林小巧失意,然后他再出面帮忙,让林 小巧感激他……” 张伟豪听完,心里已然明了。 他不再追问,又扔过去一捆十万现金,语气淡漠:“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说完,他拉开车门转身下车。 “送她回去吧,路上安抚安抚,別出什么岔子。” 张伟豪朝著周鹏吩咐道,眼神里已经没了 刚才的波澜,只剩一片冰冷的平静。 周鹏点头应下:“明白张总。” 第639章 一定不能伸舌头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39章 一定不能伸舌头 张伟豪从王丹的只言片语中,心里已然理清了来龙去脉。 这不过是电视剧里都演烂了的狗血套路。 老套吗?確实老套。 可现实生活往往比剧本更直白,不然 “红顏祸水” 的说法也不会流传至今。 就像那些爽文里的反派,总爱莫名其妙招惹主角,不是他们不懂 “別惹不该惹的人”,而是 道理只停留在认知层面,行动却被占有欲、优越感这些本能驱动。 就像人人都知道 “熬夜伤身体”,夜里却还是忍不住刷手机到天明。 王天放大概也是如此,看上了林小巧,就觉得凭著父亲的权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逼迫她屈服。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惹错了人。 男人之所以要拼命赚钱、积累权势,不光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在自己在乎的人受委屈时,有足够的底气站出来,护她周全。 林小巧纯粹善良,不该被这种阴暗手段毁掉梦想,而他,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目送张伟豪的车扬长而去,周鹏才坐回后座。 他刚伸手想去解绑在王丹手上的腰带,王丹却猛地摇头,眼神惊恐地往后缩,浑身还在微微发抖。 “老板已经问完话了,你拿著这些钱,我们送你回家。” 周鹏儘量让语气柔和些,他实在受不了女人哭哭唧唧的模样。 费了好一番功夫,周鹏才把腰带解开。 王丹咬了咬牙,抱起一捆现金,拉开车门就往外跑,像是生怕晚一秒就会有危险。 周鹏不慌不忙地系好腰带、关好车门,对李大武说:“开车,跟在她后面。” 车子缓缓跟了上去,周鹏摇下车窗,看著王丹披头散髮、把现金紧紧揣在怀里的样子, 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穷乡僻壤的,你一个姑娘家揣著这么多现金,就不怕被人抢劫?” 王丹跑了一路,看著四周空旷得一眼望不到边,终於体力不支停下了脚步,脸上满是无助。 “行了,你坐后面吧,我去前面。” 周鹏推开车门坐到副驾驶,“放心,送你到地方,你拿著钱,就当今天啥事都没发生过。” 李大武停稳车,王丹喘著粗气,又怕又慌,最终还是无奈地坐回了后座。 车子朝著市区疾驰,一路上没人说话,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胎噪声在车厢里迴荡。 王丹紧紧抱著现金,眼神时不时瞟向窗外,直到看到市区的高楼轮廓,才悄悄鬆了口气,小声说:“前面、前面能放我下来吗?” “大武,前面靠边停。” 周鹏吩咐道。 车刚停稳,王丹就急著推门下车,周鹏突然叫住她:“手机不要了?” 王丹伸手去接,周鹏却收回手,叮嘱道:“把钱装好,打个车直接回住处,別瞎转悠。” 王丹连忙点头,小声说了句 “谢谢”。 “记住,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周鹏的语气沉了下来,“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 要是敢多说一个字,后面的后果,我就不多说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把手机还给王丹。看著王丹把三捆现金小心翼翼塞进包里,匆匆下车拦了辆出 租车,周鹏才对李大武说:“开车,回去復命。” 车子驶离,周鹏拿出手机给张伟豪发了条信息:“张总,人已安全送到,反覆叮嘱过保 密,应该不会出岔子。” 另一边,张伟豪已经回到市区酒店里,他先让米丽萍查一下国广电里有没有姓王的高层后,打电话给了张楚。 魔都市区的公寓里,张楚和孙诗雅窝在沙发上,正看著张伟豪推荐的电影前传。 “诗雅,我有个事儿想问你。” 张楚盯著屏幕,眉头微微皱著。 “嗯?什么事?” 孙诗雅侧头看他。 “你以后要是拍戏,能不能答应我,不拍吻戏啊?” 张楚指著屏幕里的亲密镜头,语气带著点小委屈,“这动不动就亲嘴,我看著心里不得劲。” “哟,这是吃醋了?” 孙诗雅笑著凑过去,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张楚红著脸点点头,又补充道:“要是实在躲不开,那你答应我,一定不能伸舌头!” “张楚,你去死吧!” 孙诗雅又气又笑,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疼得张楚齜牙咧嘴。 “哎哎哎,我开玩笑的!纯玩笑!” 张楚连忙求饶。 见孙诗雅真有点气了,起身往臥室走,张楚赶紧追上去,还没等他进门,“砰” 的一声,臥室门就关上了,险些砸到他的鼻子。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张楚掏出手机一看,是张伟豪,立马接起电话,把哄媳妇的事拋到了脑后。 “王天放?” 听完张伟豪的讲述,张楚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四九城有名的顽主,压根没听过这號人, “合著这小子是仗著他爹有点小权利,欺负到我林嫂子头上了?” 他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满是火气:“这可忍不了!我林嫂子那么好的人,还是我的媒婆呢?” 张楚害怕张伟豪“衝冠一怒为红顏”,又道:“豪哥,你別急,我这就去打听! 国广电姓王的高层,我叔认识那边的人,一准能查得明明白白。 你等我消息,这小子要是不给个说法,我饶不了他!” 掛了电话,张楚对著臥室门急声喊:“诗雅!诗雅!我得去趟京城,林小巧让人欺负了!” 臥室门 “咔噠” 一声被拉开,孙诗雅脸上早已没了方才的怒气,满是焦急:“怎么回事?谁欺负她了?” 张楚把王天放设计林小巧被春晚淘汰的事一五一十说完,孙诗雅气得直跺脚:“太过分了! 小巧那么单纯的人,眼里除了跳舞就是张伟豪,从来没招惹过谁,凭什么受这种委屈!” 她想起当初和林小巧刚认识时,自己还带著点势利眼,看著林小巧的衣著打扮光鲜亮丽才主动搭话。 可相处久了才发现,林小巧的世界乾净得很,张伟豪把她护得极好,连半点人情世故的复杂都没经歷过。 这么好的姑娘,居然被圈子里的歪风邪气给坑了。 孙诗雅二话不说转身进臥室收拾行李:“我跟你一起去!你们男人去办该办的事,我留在酒店陪著小巧,她这时候肯定特別难受。” 张楚看著她利落收拾东西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下巴,心里满是欢喜。 这就是他最钟意孙诗雅的地方。一句 “你们男人干你们该干的事情”,既大方不扭捏,又懂得变通处事,半点不拖后腿。 当真是遇事沉著明是非,胸有丘壑气自华。 第640章找场子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40章找场子 张伟豪回到酒店时,林小巧正坐在窗边发呆,阳光落在她发梢,却没驱散眼底的落寞。 见张伟豪进来,她才勉强笑了笑:“我想回剧院拿一下我的练功包,里面还有老师给我的一些东西。” “这种事让米丽萍去就行。” 张伟豪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轻轻把人揽进怀里,“我陪著你, 咱们看看电视,想想晚上吃什么?” 林小巧乖乖点头,靠在他肩头,没提淘汰的事,也没问他去做了什么 。 她向来信任张伟豪,就像信任杨大师教的每一个舞步。 张伟豪也没提王天放,更没问林小巧认不认识这个人,他对自己的姑娘有百分百的放 心,眼下更重要的是让她宽心,至於 “算帐” 的事,自有他来处理。 他指尖轻轻划过林小巧的头髮,心里已有了盘算:王天放的父亲王建军是广电副局长, 正儿八经的副部级大员,难怪敢在春晚选拔里隨心所欲。 在这种级別的官员眼里,换个群演或许真跟泡杯茶一样简单。 但若是普通人也只能选择认命了,但是,林小巧不是普通的群演,是他张伟豪放在心尖上的人。 如今的张伟豪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想闷声发大財的普通人,凭藉多年积累的人脉和实力,即便面对副部级大员,也有足够的底气抗衡。 他要的不只是让林小巧重返春晚,更要让王家父子知道,欺负他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至於这场 “场子” 要找多大,就得看王家父子识不识趣了。 傍晚时分,张伟豪正打算带著林小巧出门吃点东西、透透气,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陈小军。 “阿豪!你可太不够意思了!” 电话那头传来浓浓的京腔,带著几分埋怨, “到了京城也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楚楚给我报信,我还蒙在鼓里呢!” 没等张伟豪开口,陈小军的火气就上来了:“特么的有些人,老子就当了个巴掌大的官,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敢欺负到弟妹头上,简直活腻歪了!今晚上我就把人给你提出来,让他当面给你和弟妹谢罪” 也就只有陈小军这种祖上扛枪、家世深厚的人,才敢把副部级官员说成 “巴掌大的官”。 张伟豪笑了笑:“那就麻烦兄弟了。” “哎,这才对嘛!” 陈小军的语气瞬间缓和,“兄弟之间谈什么麻烦? 我最烦京城这风气,都说臥虎藏龙,我看就是水浅王八多,仗著点权势就横行霸道!” 陈小军语气爽快的根本没把王天放这种级別的衙內放在眼里,话锋一转又说到:“今晚, 我请你去吃自家正宗涮肉,就当给你们压压惊。” 说完,不等张伟豪客气,陈小军就掛断了电话。 没过两分钟,一个定位就发了过来。 张伟豪一搜位置是在门头沟,爨(cuàn)底下村。 好像还是什么旅游景点。 张伟豪收起手机,揉了揉林小巧的头髮:“咱们今晚不去別处了,跟我见个朋友,吃点好吃的。” 林小巧点点头,眼里还有些怯生生的:“会不会打扰到你朋友啊?” “不会,都是自己人。” 张伟豪笑著牵起她的手,“放心,有我在,没人能让你受委屈。” 张伟豪牵著林小巧的手,跟著导航穿过一片飘著炊烟的村落,最后车子停在了山脚下一处古朴的院子门口。 院门外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两尊石狮子镇在两侧,透著几分低调的威严。 他刚拨通陈小军的电话,院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陈小军披著件军绿色大衣,踩著棉鞋快步跑出来,嘴里哈著白气: “可算盼到你了!今个有口福了,早上刚从锡林郭勒运过来的黑头白羊羔,现杀现切,师傅正片肉呢!” 说著,他的目光落在张伟豪身后的林小巧身上,眼睛一亮,连忙蹭了蹭军大衣上的浮毛,才伸出手轻握了一下: “这就是弟妹吧?难怪有人猪油蒙心犯糊涂,这么清秀的姑娘,谁看了不喜欢。” 林小巧脸颊微红,轻轻叫了声“陈哥好”,往张伟豪身后缩了缩。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浑身带著爽朗气的人,连说话都像带著股江湖气。 “陈哥还是老样子,就爱往院子里钻。”跟著陈小军走进院子,张伟豪忍不住感慨。 院子依山而建,青砖铺地,磨砖对缝的墙体严丝合缝,墙角的石雕、廊下的木雕都精雕 细琢,花鸟鱼虫栩栩如生,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院落。 “接地气唄!城里的高楼大厦住著闷得慌。” 陈小军拍了拍他的肩膀,“楚楚也快到了,屋里还有两个朋友,都是自己人,给你介绍介绍。” 进了堂屋,暖意扑面而来。 屋里摆著一张八仙桌,两个中年男子正围著桌子忙活,一个穿著衬衣的正低头剥蒜,指尖乾净利落; 另一个穿著休閒装的正摆弄著铜锅,往灶里添著木炭。 听到动静,两人都停了手,起身转头看来。 “来来来,给你们隆重介绍!”陈小军拉著张伟豪走到两人面前,“这位就是mini的创始人,西部资本的,张伟豪,张总! 我跟你们说的,靠自己打拼出百亿身家的狠角色! 伟豪,这位是宋承德,这位是布云。” 又指著林小巧补充:“这是张总的女朋友,林小巧,跳舞蹈的,功底扎实得很,马上就要上春晚了。” 张伟豪心里一凛,握著两人的手时暗自思忖。 宋承德、布云,这两个名字虽然不是很出名,但出现在这里,再加上这姓氏自己就往高里想就行,妥妥的“太子党”核心人物。 陈小军把这两位请过来,显然是要给王家父子一个狠狠的教训。 “久仰张总大名,mini的產品我家孩子天天抱著玩。” 宋承德笑著递过一瓣剥好的蒜,“早就想跟你聊聊,没想到今天借著小军的光凑上了。” 布云也跟著点头:“確实挺好用的,快坐下,啥事都没这一口涮肉重要。” 陈小军把铜锅往火上一放,锅里的清水很快泛起涟漪。 师傅端著一大盘切得薄如纸的羊肉走进来,红白相间的肉卷透著新鲜劲。 “这话说的对,吃肉,吃肉!”陈小军夹起一筷子羊肉放进锅里,“唰”地一下就变了色, “等吃完这顿,等等楚楚,晚上在帮弟妹找回场子。” 伟豪夹起一筷子刚涮好的羊肉,裹上麻酱送进嘴里,鲜嫩的口感在舌尖散开。 他忽然想起陈小军刚说的“锡林郭勒黑头白羊羔”,心里瞬间有了数,布云的家世这下算是呼之欲出。 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宋承德,对方正慢条斯理地涮著肉片,举止间透著股久经上位的沉稳。 张伟豪在脑海里反覆检索京城的名人名录,却始终想不起是哪家公子。 但是能和陈小军、布云平起平坐,身份定然不简单,只是藏得极深。 转念一想,他又觉得好笑。 以陈小军三人的身份,出面对付王天放父子,简直是大炮打蚊子。 不过这样最好,与其日后被王家父子像打不死的小强般缠上,不如一次性把事情做绝,一劳永逸地断了后患。 “想什么呢?吃肉啊!”陈小军把一盘鲜切羊里脊推到他面前, “放心,今晚上保证让那姓王的父子给弟妹磕个头,春晚的名额不仅要回来,还得让导演组给弟妹加戏份。” 第641章给我个机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41章给我个机会 铜锅里的清汤翻滚著,鲜羊肉的香气瀰漫在整个堂屋。 几人正吃得热络,院门外突然传来张楚咋咋呼呼的声音: “我靠!吃这么香的涮肉居然不等等我,不够意思啊!” 话音刚落,张楚就带著孙诗雅推门进来,他搓著冻得通红的手,径直走到布云身边,一 把將冰手按在了对方有点胖的脸上。 “还是我布哥哥懂我,知道我就好这口鲜羊肉!” “去去去,没大没小的,跟你哥一个德性!”布云笑著拍开他的手,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 实,伸手给张楚拉过一张凳子,还把刚涮好的一筷子羊肉放进他碗里, “快吃吧,特意给你留了羊里脊。”显然两人关係亲近得很。 隨后又拱手朝著宋承德笑道:“宋老哥,您今天怎么也有空过来了? 平时请您吃顿饭可难著呢。” 宋承德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他:“叫哥就叫哥,加个『老』字算怎么回事? 我很老吗?再说按辈分,你得叫我叔才对。” “哎呀,今个儿又没外人,论辈分就太见外了!” 张楚摆了摆手,“这一桌子除了老大,咱们都沾亲带故的,算那么清楚干啥。 对了,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我女朋友,孙诗雅。” 此时孙诗雅正和林小巧凑在一起说悄悄话,两人不知聊到了什么,林小巧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听到张楚的介绍,孙诗雅立马起身,举止落落大方:“我也不太清楚各位的辈分,就跟著张楚一起叫吧,几位哥哥好,我叫孙诗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陈小军和布云都笑著点头回应,唯有宋承德在听到“女朋友”三个字时,明显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张楚。 张楚迎上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轻轻摇了摇头,宋承德眼中的疑惑隨即散去,转而对著 孙诗雅温和一笑:“小姑娘挺大方,坐吧,快吃点东西暖暖身子。” 孙诗雅道谢后坐回林小巧身边,林小巧也好久没见孙诗雅了,两人立马凑在了一起说著悄悄话。 张楚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伟豪哥,那姓王的小子那边,小军哥跟你们合计得咋样了? 今晚上必须让他们给我林嫂子赔罪。” 陈小军放下酒杯,擦了擦嘴:“急什么,等吃饱喝足再去。 放心吧,我让人盯著呢,这年头也不知道是进步还是退步了,什么虾兵蟹將都能出来蹦躂了。” 张伟豪看了眼身边放鬆下来的林小巧,举杯对著眾人道:“今天多谢各位兄弟帮忙,我先敬大家一杯。” “都是自己人,说这个就见外了!” 宋承德率先举杯,“啥话都不说了,相逢便是缘,吃饱了咱再去干正事。” 铜锅里的热气氤氳而上,模糊了桌边眾人的轮廓,却暖得林小巧鼻尖发酸。 她侧头看向身边的张伟豪,他正和宋承德说著话,眉眼间是她熟悉的沉稳,察觉到她的目光,还转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 林小巧的目光里,除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还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怔忪。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为她撑起了这么一片天。 指尖不自觉抚上自己的胳膊,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如今想来,好像从那时起,她就总在给张伟豪添麻烦。 一股“扫把星”的念头冒出来,让她悄悄低下了头。 前面听几人聊天时,她才知道,原来张伟豪一直在默默的为自己的事操劳著。 听著几人说起王天放,她也明白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一听说王天放的父亲居然是国广电的副局长,她心里又担心了起来。 可是听桌子上几人的语气好像根本没有將那人放在眼里。 林小巧自从跟张伟豪在一起后,恋爱脑是恋爱脑了,但是她不是傻子。 脑子里乱糟糟的,就听见宋承德慢悠悠地喝了一杯酒,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届春晚总导演也太不像话,跟个商人似的到处拉gg,把好好的艺术殿堂搞成了gg台,这种人当什么总导演? 回头得重新选一个。” 这话一出,桌边没人觉得惊讶,反而布云还接了句:“早该换了,上次我家老爷子看春 晚,愣是被插播的gg气得关了电视。” 林小巧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这可不是吹牛的口气。 能说“换春晚总导演”跟说“换件衣服”似的,这些人的身份,远比她想像的要厉害。 她看向张楚,那个天天跟在张伟豪身后叫“老大”、叫她“嫂子”的男生,正和布云勾肩搭背开玩笑,显然是从小玩到大的交情。 林小巧忽然想起孙诗雅以前跟她说过的话:“小巧,你真是傻人有傻福,有张伟豪这样的男朋友。” 酒足饭饱后,张楚便让孙诗雅陪著林小巧先回去。 孙诗雅到底比林小巧见识多一些,知道他们要忙正事了。 便拉著林小巧坐上了车先回了酒店。 林小巧有些担忧的看向张伟豪,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再让张伟豪受到什么伤害。 不过看著张伟豪让她放心的目光,听著孙诗雅在她耳边说道:“放心吧,你男朋友的实力 啊你远远没有了解呢。” 孙诗雅陪著林小巧回了酒店,堂屋里的画风瞬间变了样,少了几分温和,多了股利落的气场。 张伟豪端起酒杯,起身提了一杯:“多谢哥几个特意捧场,这杯我先干为敬。”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老大的事就是我的事!” 张楚紧跟著喝完杯中酒,朝著张伟豪说道:“我知道以你的能力,这事隨手就能搞定,但今天给我个机会,让我来出头。” “哟,咱们的混世小魔王要出山了?” 布云放下酒杯,笑著调侃,眼底却满是认可。 “什么出山不出山的。” 张楚较真道,“来之前我就跟哥几个说了,张伟豪是我心里实打实认的老大,他的事,我不能袖手旁观。” “行了行了,几个大男人还在这煽情上了。” 陈小军笑著拿起手机,朝几人晃了晃,“刚让 人查了,那姓王的小子就在 gt 酒吧耍呢,正好咱们也摇一摇去,顺便『请』他过来聊聊。” “找个包厢吧。” 宋承德揉了揉眉心,“我年纪大了,酒吧里那鼓点一响,心臟有点顶不住。” “嘿嘿,老哥,是不是嫂子最近管得严,不敢跟我们疯了?” 陈小军贱兮兮地凑过去,“晚上让你感受下年轻人的魅力,放鬆放鬆?” “切,那地方的套路,都是我年轻时候玩剩下的。” 宋承德站起身,“走吧,早点去早点结束,別耽误正事。” 一行人分乘几辆车,浩浩荡荡朝著 gt 酒吧驶去。 而此时的 gt 的一间包厢里,王天放正搂著两个打扮妖嬈的女人,在舞池边摇头晃脑,身 边还围著几个跟班和一个点头哈腰的中年男人。 正是下午来给他 “上供” 的电影製片人。 今天对王天放来说,简直是顺风顺水的一天。 早上设计刷掉林小巧,解了心头之痒;下午製片人就带著剧组的女演员找上门,又是送礼又是赔笑,把他哄得通体舒畅。 至於晚上约了王丹的事,早就被他拋到九霄云外,眼前这鶯鶯燕燕,可比那个一心想攀高枝的王丹有滋味多了。 “王少,您尽兴,想要什么儘管说,兄弟都给您安排。” 製片人端著酒杯凑过来,脸上堆满諂媚的笑。 王天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捏了捏身边女人的脸:“还是你懂事,比某些不知好歹的女人强多了。” 他嘴里的 “不知好歹”,指的正是不给他面子的林小巧,不过今天自己还要忙,等明天,他在去找这个林小巧,不怕她不低头。 酒吧门口,张伟豪一行人下了车。 张楚擼了擼袖子,眼里带著火气:“哥几个,等著瞧,今天我非得让这姓王的给老大和嫂子磕个头不可!” 陈小军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急,先找个包厢坐下,咱们慢慢『招待』他。” 第642章论投个好胎的重要性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42章论投个好胎的重要性 gt 酒吧的 vip 包厢里,音乐被调得温和,与外面的喧闹隔绝开来。 几人围坐在沙发上,喝酒聊天,没人提一句王天放,仿佛只是单纯来放鬆消遣。 张伟豪端著酒杯,偶尔和几人碰一下,神色淡然,看不出半点急於 “算帐” 的模样。 对他而言,王天放不过是个跳樑小丑,以他如今的实力,解决这事易如反掌,没必要表现得急不可耐。 宋承德端著茶杯,眼角的余光时不时扫过张伟豪,心里暗自点头。 他和陈小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认可 —— 起初帮这个忙,更多是卖张楚一个面子,毕竟 “德不配位” 的人,不值得深交。 可一晚上下来,张伟豪稳如老狗,该聊天时聊天,该喝酒时喝酒,既不刻意討好,也不故作张扬,那份沉淀下来的城府,绝非普通有钱人能拥有。 更何况陈小军之前做过调查,张伟豪远不止 “有钱” 那么简单。 他的產业涉及科技、地產、金融等多个领域,尤其是西部集团的投资项目,向来以审批顺利著称。 能让高层一路绿灯,这背后的人脉和能量,早已超出了纯粹的商业范畴。 张伟豪主动给宋承德添了点茶,“宋哥平时爱喝茶? 我那有些好茶叶,回头让张楚给你捎过去。” “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宋承德笑了笑,心里对张伟豪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懂分寸、知进退,还不恃才傲物,这样的人,值得深交。 一旁的张楚看得有些急,手里的骰子摇得哗哗响:“哥几个,咱们別光聊天啊,那姓王的小子还在外面蹦躂呢,啥时候动手?” “急什么?” 陈小军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起手机看了眼消息,“我的人已经盯著他了,等他玩得正嗨的时候再『请』过来,效果才好。” 张伟豪放下酒杯,看向窗外舞池里扭动的人群,眼神平静无波。 他知道,这场 “戏” 该开场了。 不是为了炫耀实力,而是为了给林小巧一个交代,让那些仗势欺人的人知道,有些底线,碰不得。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敲响,一个年轻人探进头来: “军哥,王天放那边喝得差不多了,正搂著两个女的往 vip 区域走。” 张楚一下子来了精神,猛地站起身:“走!该干活了!” 宋承德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衣服:“別急,咱们是来『讲道理』的,不是来闹事的。” 张伟豪也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走吧,去会会这位王少。” 一行人走出包厢,朝著王天放所在的方向走去。 喧闹的音乐里,没人注意到这几位气场不凡的男人,正朝著那个囂张跋扈的身影,一步步逼近。 王天放刚坐进沙发里,搂著两个小明星,旁边的製片人和导演,一个给他点著烟,一个给他倒著酒。 “王少,您看您你方便给局长说一声,我们这片子也按要求审了。” “小事。”王天放一脸无所谓的答应著。 那导演和製片人一看,立马拿出个手提箱。 “王少,一点特產,您笑纳。”王天放看了一眼没吭声。 导演立马將手提箱放在了王天放身边。 gt 酒吧的 vip 包厢里,王天放正被一群人围著吹捧,酒杯递得不停,脸上满是囂张的得意。 突然,包厢门 “砰” 地一声被推开,张伟豪一行人二话不说走了进来,径直在沙发上坐下,气场瞬间压过了包厢里的喧闹。 王天放一脸懵逼 —— 这几人是谁?喝多了走错包厢? 旁边的光头导演见状,立马觉得是表现的机会,蹭地站起来指著几人怒骂:“特么的没长眼睛吗?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包……” “厢” 字还没说出口,张伟豪抬眼扫了他一下,眼神冷得像冰。 身后的周鹏立刻会意,快步上前,“啪” 地一声,重重一巴掌甩在光头导演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过后,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王天放又惊又怒地站起身,梗著脖子呵斥:“你们干嘛的?知道我爸是谁吗?” 张楚率先上前一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淡淡问了句:“你就是王天放?” 王天放刚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再说狠话,张楚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力道比周鹏 刚才还重:“这一巴掌,是替我林小巧嫂子扇的!” 王天放被打得晕头转向,捂著脸愣在原地。 他实在想不通,这群人穿得人模狗样,怎么敢在京城这么囂张? 这可是一石头能砸到一片处级干部的地方,他们还以为是十年前隨便能动手的年代? 他缓过神来,捂著红肿的脸,恶狠狠地吼道:“我爸是王建军!国广电副局长!你们敢打我?等著蹲大牢吧!” “一个小小的广电副局长而已,也值得你天天掛在嘴边?” 宋承德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现在给你爸打电话,就说宋承德找他。” “宋承德” 三个字一出,原本偷偷摸出手机想叫保安的光头导演,手指瞬间停住,脸上的惊恐取代了之前的諂媚。 他仔细打量著说话的宋承德,看著对方不过四十来岁的模样,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什么叫 “小小的广电副局长”? 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副部级官员,能说出这话的人,背景绝对深不可测! 最震惊的莫过於王天放。作为常年混圈子的紈絝子弟,有些名字是刻在骨子里必须记住的,宋承德就是其中之一。 这名字看著普通,背后却藏著个嚇人的外號 ——“组织部长”。 不是指具体官职,而是字面意思:他能隨便 “组织” 起一群部长级別的人物。 “宋、宋哥……” 王天放顾不上脸上的肿痛,声音发颤地討好。 “宋哥也是你能叫的?” 布云抬手又是一巴掌,力道乾脆利落。 张伟豪看得嘴角抽了抽。 合著这几位找场子,真跟小说里写的一样,纯靠家里背景硬刚,动手都不带含糊的。 原来宋承德说的 “讲道理”,是这个 “讲” 法。 宋承德没说话,径直走向主位坐下,顺带著招呼著张伟豪:“来伟豪坐这。” 王天放连忙屁滚尿流地让开。 张伟豪几人径直坐了过去。 接下来的场面活脱脱像个审讯现场:张伟豪几人並排坐成一排,气场凛然; 包厢里的导演、製片人还有那两个女演员,全都识趣地蹲在角落,大气不敢喘一口。 “林小巧是我女朋友。” 张伟豪看著王天放,语气平淡却带著压迫感。 王天放张嘴想辩解:“我不……” “还敢装?” 张楚的胳膊直接懟了过来,“没摸清底细,我们能来找你? 你用那点下三滥套路,丟不丟人?” 说完又转头问张伟豪,“老大,你说怎么办?让这小子去给嫂子当面道歉?” 张伟豪摇了摇头,心里只觉得没意思。 本以为遇到个棘手的反派,结果看王天放这色厉內荏的怂样,不过是个没骨头的草包。 宋承德开口打破沉默:“给你爸打电话。” “宋、宋老哥,这事…… 能不能不牵扯老一辈?” 王天放哭丧著脸求饶。 “你没资格跟我提『老一辈』。” 宋承德的语气冷了下来,“想让你爸顺利退休,就听话,打电话。” 见王天放迟迟不肯掏手机,宋承德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机:“要是我来打,你觉得你爸能承受后果?” 紈絝归紈絝,王天放心里还是知道轻重的。 他咬咬牙,掏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王建军早已躺下休息,看到儿子的来电,皱著眉接起:“什么事?” “爸……” 王天放的声音带著哭腔。 宋承德招了招手,示意他把电话递过来。“王副局长,我是宋承德。” 电话那头的王建军,瞬间从被窝里弹了起来,语气恭敬得不像话:“宋、宋公子!这么晚了,您怎么和小儿在一起?” “你儿子做错了事,我替你教训过了。” 宋承德的声音没带一丝情绪,“春晚的导演换个人,剩下的事,你回头问你儿子。” 说完直接掛了电话,把手机扔回给王天放。 张伟豪坐在一旁,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论投个好胎的重要性。 这几位公子哥,动动嘴、亮个名,就能让副部级官员秒变 “乖宝宝”,比他自己动用商业资源和人脉,简单粗暴多了。 “行了,事办完了。” 宋承德站起身,“伟豪,弟妹那边的事,回头让王建军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咱们走。” 张伟豪点点头,起身跟著几人往外走。身后的王天放瘫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囂张气焰。 蹲在角落的几人,更是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第643章杜绝过度商业化的不正之风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43章杜绝过度商业化的不正之风 临走时,张楚一把夹住王天放的脖子,语气狠厉:“记住,这事没完! 你要是敢有半点小动作,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是张家老三,你去打听打听,我当年为啥不在京城待著!” 狠话撂完,几人转身就走。 从进包厢到解决事情,前后不过半个多小时,却让王天放感觉恍如隔世。 他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那光头导演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胳膊,才猛地回过神来。 脸上、脖颈处火辣辣的疼,积压的怒火和恐惧瞬间爆发,他歇斯底里地砸著包厢里的酒. 瓶、果盘,嘶吼声淹没在酒吧的喧闹里,却再也没人敢上前劝阻。 另一边,张伟豪几人回到原包厢,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继续喝酒聊天,仿佛刚 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酒店房间里,林小巧和孙诗雅洗漱完,却迟迟等不到张伟豪回来,心里的担忧越来越重,坐在床边时不时看向门口。 “没事的,你还不相信你家伟豪哥哥?” 孙诗雅拍了拍她的手背,笑著安慰。 “我相信!我肯定相信他!” 林小巧急忙辩解,眼神里却藏不住焦虑。 “那你还担心啥?” 孙诗雅拿起一个苹果递给她,“放心等著好消息就行,他肯定能把事情处理得妥妥帖帖的。” 林小巧捏著苹果,犹豫了半天,还是轻声开口,把压在心底的事说了出来: “我小时候和伟豪哥一起,被一个叫老五的混混堵过,也是因为我…… 我总觉得自己像个 扫把星,老给伟豪哥惹麻烦。” “你可千万別这么想!” 孙诗雅立马打断她,“不管张伟豪现在有多大能量,就算他只是个普通贩夫走卒,老婆受了欺负,也会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自己的女人。 我这比喻可能不恰当,但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她看著林小巧,神態认真的又补充道:“而且到了他们这种身份,护著自己在乎的人、討回该有的面子,不是麻烦,反而是该做的事。 你要是一直这么想,张伟豪知道了反而会难过。 他愿意为你出头,说明你在他心里比什么都重要。” 林小巧怔怔地听著,心里的疙瘩好像鬆动了些。 是啊,张伟豪从来没抱怨过她麻烦,每次都挡在她前面,这份心意,她不该用 “扫把星” 这种念头去辜负。 接到宋承德的电话后,王建军浑身一激灵,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手脚麻利地穿起衣服。 “当家的,这么晚了去哪?” 妻子被动静吵醒,揉著眼睛问道。 “还不是你惯的!” 王建军没好气地低吼,“儿子惹出大祸了,老子去给他擦屁股!” 说完瞪 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妻子,冷哼一声摔门走出臥室。 王建军的爱人一听事关儿子,心里顿时慌了,也顾不上追问缘由,拿起手机就给王天放拨电话。 一遍、两遍、三遍…… 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她的心里越发忐忑,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好不容易打通时,听筒里传来王天放不耐烦的吼声:“你老打什么打! 我不接就说明有事,催催催,跟催命似的!” “我、我听你爸说你出事了,这不是担心你吗?” 老母亲的声音带著哭腔。 王天放一听到 “爸爸” 两个字,刚才在酒吧积压的怒气瞬间被恐惧取代,蔫蔫地嘟囔:“你別管了,回头我跟爸说。” 说完不等母亲回应,直接掛了电话。 王天放刚掛了母亲的电话,父亲王建军的电话就紧接著打了进来。 “你人在哪里?” 王建军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得知宋承德几人走后,对著电话那头的王 天放破口大骂,“你个孽障!到底惹了什么事,给我说清楚!” 王天放嚇得浑身发抖,支支吾吾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却刻意隱瞒了核心 。 只敢说自己和林小巧 “理念不合”,觉得她不適合《荷塘月色》的舞蹈,才让秘书给导演组打了换人的电话。 电话这头的王建军听得冷笑连连。 他混跡官场多年,什么套路没见过?“理念不合”? 多半是这混小子看上了人家姑娘,人家不搭理,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报復,没想到这次踢到了铁板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王建军怒骂一声,狠狠掛断了电话,胸口的火气直往上窜。 没多久,秘书带著司机赶来接他。 看到王建军从楼道里出来,秘书连忙下车,恭敬地想去拉车门。 没等他碰到门把手,王建军突然冲了过来,对著他狠狠踹了一脚:“你还真把自己当领导了?哪个演员想换就换?谁给你的胆子!” 秘书被踹得一个趔趄,起初还有些懵逼,没搞懂领导为啥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可听著王建军后续的怒骂,他渐渐不敢动弹,只能硬生生挨著。 这种 “帮人换演员” 的事,他確实做过不少,一时间竟分不清领导是为哪一次的事动怒,只能低著头挨训。 “从今天起,不准再帮这孽障办任何出格的事!” 王建军喘著气,指著秘书的鼻子警告,“这次的事要是兜不住,你我都得完蛋!” 秘书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王局,我再也不敢了!” “导演组都通知到了没有。” 王建军在发泄了一通火气后,才坐上车。 “通知到了,通知到了。”秘书坐在副驾驶上,大气不敢吭。 “你把那个孽子春晚上的事,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看著秘书唯唯诺诺,一副委屈模样, 王建军又给秘书后脑勺上一锤。 而此时的广电总局,灯火通明。 春晚导演组的核心成员被连夜叫过来开会,会议室里眾人虽然莫名其妙,但是一般这种临时会议,还是大晚上组织的,一般都是有大事发生。 所以整个会议室里没人敢多说一句话。 会议由王建军亲自主持,他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先是洋洋洒洒地痛斥 “春晚过度商业化的不正之风”,言辞犀利,听得在场眾人心里发毛。 说了近一个小时后,王建军话锋一转,直接点名:“这一届总导演履职不力,予以撤换,由副导演临时兼任,即刻生效。”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被撤换的总导演金导脸色煞白,头脑一片空白,不是,这是怎么回事,自己莫名其妙就被换了? 王建军扫了一眼眾人,语气不容置疑:“另外,春晚选拔要重新覆核,尤其是个別舞蹈项 目,务必保证公平公正,真正有实力的演员,不能被埋没。” 他没明说要关照谁,但这话里的意思,在场知情的人谁都懂。 第644章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44章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酒局散场,张伟豪和宋承德、布云互相留了联繫方式,约好日后再聚,便和张楚一起驱车回酒店。 车里气氛轻鬆,张伟豪拍了拍张楚的肩膀,笑著调侃:“没看出来啊,张公子欺负人的时候,还真有几分紈絝子弟的模样。” “哎呀老大,这哪能叫欺负人啊!” 张楚连忙辩解,“咱们这叫正当防卫,是替天行道,帮嫂子討回公道!”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张伟豪笑著附和,语气里满是感激,“不过今天是真得谢你。” “说这话可就见外了!” 张楚摆了摆手,语气真挚,“我该感谢你才对,有事第一时间想到我,说明你真拿我当兄弟。” “你这话说的,主要是我也不认识几个像你这么有能力的人啊。” 张伟豪半开玩笑道。 “得了吧!” 张楚笑了,“这事你要是捅到杨斌那儿,才叫真的捅破了天。 其实我们这么做,也算是给王家留了一线余地。” 张伟豪点点头,他明白张楚的意思 ——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就像王天放不知道林小巧背后有他,王建军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背后有没有更深的人脉,谁也说不准。 车子很快到了酒店楼下,两人並肩走进电梯。 电梯里的灯光柔和,映著张伟豪平静的侧脸,心里却藏著不容触碰的底线。 这事没闹到最糟的地步,若是林小巧真的受到实质性伤害,他绝不会只让王天放道歉这么简单。 以他如今的资本和国外布局的势力,真要想让一个人 “物理消失”,並非难事。 到那时,別说王建军一个副部级,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这就是他国內保持低调、暗中积累实力的目的 ,不是为了爭强好胜,而是为了在在乎的人遭遇绝境时,有足够的底气和能力,扫清一切威胁。 “老大,想啥呢?” 张楚见他半天没说话,碰了碰他的胳膊。 张伟豪回过神,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觉得凡事留一线,是底线之上的仁慈。 真要是触了底,就没什么退路可讲了。” 张楚愣了愣,隨即明白过来,点头道: “那是自然,谁要是真伤了嫂子,別说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咱们留余地,是给懂事的人留的,不是给不知死活的东西留的。” 电梯门 “叮” 地一声打开,两人走出电梯,朝著房间走去。 张伟豪的脚步沉稳,他给了王家机会,也会守住自己的底线,接下来,只等给林小巧一个圆满的交代。 张伟豪推开房门,林小巧几乎是瞬间扑进他怀里,没有多余的话语,就这么紧紧抱著 他,脸颊贴著他的胸膛,感受著熟悉的心跳,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 一旁的张楚和孙诗雅相视一笑,很有默契地悄悄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走廊里,孙诗雅轻声问:“办好了?” “嗯呢,小事情。” 张楚含糊带过,孙诗雅也懂事地没多问细节 。 她知道有些事不用刨根问底,他能平安回来、能帮到朋友就好。 “走,回咱们房间。” 张楚拉著她的手,笑著吐槽,“还是老大阔气,走到哪都住五星级,还专挑套房,跟著沾光了。” 孙诗雅突然想起之前的玩笑,故意逗他:“错位拍摄?” “什么?” 张楚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哎呀,就是电影里的亲密镜头,不都能错位拍嘛,不用真亲。” 孙诗雅憋著笑说道。 张楚一下乐了:“哈哈,还记著这事呢?小心眼!我当初就是开个玩笑,我还能不清楚你?” “我小心眼?” 孙诗雅故意挑眉,“那我偏要拍吻戏、床戏、激情戏,让你天天看著!” 张楚连忙把她搂紧,笑得狡黠:“嘿嘿,那也成,前提是男主只能是我一个,別人想碰我媳妇,门都没有!” 两人打打闹闹地走向自己的房间,走廊里全是二人的嬉笑声。 工程圈有句老话:项目建设速度取决於甲方打款速度。 这话放在某些单位里同样適用。 办事效率,全看领导的重视程度。 王建军一晚上没回家,守在广电总局的办公室里,烟抽了一茬又一茬。 连夜开的会刚散,导演就第一时间换了,对外理由冠冕堂皇: 原导演金导在晚会中插入过多gg,违背了春晚的艺术本质。 他把新任导演叫到办公室,先是和顏悦色地肯定对方的工作能力,话里话外都是提点。 末了话锋一转,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暗示:“你后续重点关注一下《荷塘月色》那个舞 蹈,林小巧这姑娘功底不错,让她来当主舞,资源上多倾斜。” 新任导演心里门儿清,连忙点头应下:“王局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落实到位。” 打发走导演组的人,王建军才重重跌坐在办公椅上,长呼了一口气。 眼下最棘手的,是明早要找个合適的理由,给单位一把手解释突然换导演的缘由。 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儿子闯的祸,思来想去,他只能搬出宋承德的名號,只说宋承德对春晚过度商业化的现象有意见,算是间接 “敲打”。 这话一传到一把手耳朵里,可把对方惊出了一身冷汗。 宋承德背后的老爷子,那是能影响全局的存在,这难道是老爷子对自己的工作不满意,特意让宋承德来敲打? 一整个上午,一把手在办公室里抽了整整两包烟,把自己近期做的所有事翻来覆去梳理了一遍。 从项目审批到人员调度,连上个月一次会议的发言都反覆回想,生怕是哪件事没做到位,惹了领导不高兴。 而另一边,新任导演动作极快,连夜联繫了舞团负责人,明確通知林小巧回归併担任《荷塘月色》主舞,还特意强调: “所有排练场地、服装道具,都按最高標准给林小姐配齐,有任何需求优先满足。” 舞团里的人接到通知时,都透著股莫名其妙。 先是说为了节目效果要优化人员,一天后,优化的人员就成了主舞。 虽然大家对林小巧的遭遇表示同情,可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只有记宣站在排练场角落,整个人都懵了,心里满是无语和崩溃。 她是知道前因后果的。 昨天还眼睁睁看著林小巧被 “合理淘汰”,结果才过了一天,画风突变,关键自己这主舞的位置,就这么没了? “城池失火,殃及池鱼”,这话用在她身上再合適不过。 她清楚是王天放背后搞的鬼,也知道林小巧没做错什么,可怎么就一天时间,事情就反转了? 更让她憋屈的是,明明是那些大人物神仙打架,爭来斗去,最后承担后果、被拿捏命运的,却是她这种没背景没势力的 “小鬼”。 她看著为林小巧准备好的专属位置,心里五味杂陈。 既羡慕林小巧能有这么硬的 “后台”,让她在绝境中翻盘,又忍不住委屈。 自己兢兢业业练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就因为一场和自己无关的风波,说没就没了。 “记宣姐,你发什么呆呢?” 有小队员过来喊她,“林小巧姐一会就到了,咱们再顺一遍动作,配合她的节奏。” 记宣回过神,强压下心里的憋屈,点了点头。 她知道,在绝对的权力和背景面前,自己的这点委屈根本不值一提。 只能认栽,乖乖配合,毕竟没人敢和领导的决定对著干,更没人想卷进这种大人物的纷爭里。 只是心里难免嘀咕:下次再有这种 “神仙打架”,能不能別捎上她们这些小角色啊! 第645章成长的林小巧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45章成长的林小巧 整个事件里,最震惊的人当属杨大师。 作为林小巧的恩师,她全程清楚来龙去脉,从广电总局要换掉林小巧,到走流程般的淘汰掉林小巧,每一步都看在眼里。 昨天她也找了好几个朋友,想帮帮林小巧在爭取一下。 但是朋友都劝她这种事情在圈子里见怪不怪了。 可是见怪不怪,不代表是非不分啊。 可她万万没想到,张伟豪一出手,不仅让林小巧顺顺利利重返舞台,还顺带把主舞的位置也抢了回来。 之前杨大师只当张伟豪是个家底殷实的富家公子哥,能给林小巧优渥的生活就不错了,压根没往“背景深厚”上想。 可这一夜之间的反转,听说是广电副局长亲自出面做的调整,足以说明张伟豪的能量远不止“有钱”那么简单。 惊喜过后,杨大师心里却犯了嘀咕:主舞是不是步子迈得太大了? 记宣练舞十几年,功底扎实且经验丰富,多次在全国大赛上拿奖,驾驭春晚这种大舞台绰绰有余。 可林小巧虽有天赋,却是第一次登上春晚这么重要的舞台,突然让她挑大樑当主舞,万 一紧张失误撑不住场面,不仅砸了她自己的招牌,整个舞团的努力都白费了。 思来想去,杨大师还是决定找林小巧聊聊,劝她稳妥起见,还是回到原来的位置更合適。 而林小巧这边,早上刚睡醒就被手机铃声吵醒。 来电新任的导演,电话接通的瞬间,对方的语气热情得像奢侈品店刚成交大单的柜姐: “林小姐您好!实在对不住,我是新人总导演,您的事情我了解了,是评选组出了差错,让您受委屈了! 经过我们重新覆核,您的功底和表现力都是最优的,想请您担任《荷塘月色》的主舞,您看可以吗?” 林小巧握著手机,整个人都愣住了。 淘汰、重返、再到当主舞,这短短一天的波折,比她过去十几年的经歷都跌宕。 掛了电话,她转头看向刚起床、正揉著眼睛的张伟豪,心里翻涌著说不清的情绪—— 感动、安心,还有满满的依赖。 “怎么了?谁的电话?”张伟豪走过来,顺手帮她拢了拢凌乱的头髮。 “是春晚的总导演,”林小巧仰头看他,眼里闪著光,“他说让我回去当主舞。” 张伟豪並不意外,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顶:“我就说过,你的实力配得上这个位置。” 林小巧突然扑进他怀里,手臂紧紧环著他的腰:“伟豪哥,有你在真好。 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能帮我摆平。” 在她心里,张伟豪就像一座永远不会倒的山,只要有他在,再离谱的波折都能变成圆满的结局。 张楚和孙诗雅一起陪著两人来到了剧院。 几人收拾妥当赶到排练场时,杨大师已经在等著了。 看到林小巧,她连忙招手让她过来,拉到一旁低声说:“小巧,主舞的位置虽然好,但风险太大。 记宣经验足,你第一次上春晚,我怕你紧张……要不咱们还是回原来的位置?” 林小巧愣了一下,隨即明白恩师的苦心。 她低头想了想,抬头时眼里满是坚定:“杨老师,我想试试。” “你別急著决定,”杨大师连忙劝道,“春晚可是直播容不得半点失误……” “我知道风险,但我想抓住这个机会。”林小巧打断她,语气认真,“而且伟豪哥说,我的实力够。 我也想证明给大家看,我能行。” 正说著,王导带著团队走了进来,看到林小巧就热情地迎上来:“林小姐来了! 快,咱们先合一遍音乐,把主舞的动作再细化一下。” 杨大师看著被眾星捧月的林小巧,又看了眼站在角落、眼神温和注视著这边的张伟豪,心里突然鬆了口气。 或许,她真的低估了这个年轻人的底气,也低估了林小巧藏在温柔背后的韧性。 但她忘了,林小巧是土生土长的川省姑娘,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倔强,从来都抹不掉。 她的温柔,也永远只给张伟豪一人。 就像孙诗雅昨晚跟她说的:“姐妹,咱可是川妹子,对內你和张伟豪温润如水,对外咱得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知道,咱也不是好惹的。 你啊,平时就是太乖了,感觉谁都能欺负你,你要不想给你伟豪哥添麻烦,在外面咱们就要厉害点。” 想到这,林小巧眼底多了层坚定,伟豪哥好不容易帮我爭取来的机会,我凭什么让给別人? 而且我也想证明自己—— 以后跟在伟豪哥身边,起码不会被人说是只会依附他的花瓶。 我知道我俩差距大,但努力在一件事情上做出成绩,总能离他近一点。 音乐响起,林小巧赤足踏上舞台。 隨著《荷塘月色》的旋律流转,她的身姿如同月下凌波的仙子,踮脚、旋转、跳跃,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有力,又带著独有的灵动韵味。 尤其是主舞的高光段落,她用一个高难度的空中转体接落地稳停,贏得了排练场里满堂喝彩。 试舞结束,林小巧第一时间跑到杨大师身边,眼里带著期待:“杨老师,您觉得怎么样?” 杨大师看著她额角的汗珠,欣慰地点头:“好!比我预想的好太多,这主舞位置,你担得起!” 林小巧悬著的心彻底放下,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个低著头的身影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正是王天放。 他在父亲的强硬要求下,必须亲自向林小巧道歉並取得原谅,否则就別认他这个爹。 王天放走到林小巧面前,僵硬地鞠了一躬,声音含糊:“对不起。” 林小巧抬眼,眼神里满是鄙夷。 她没忘了对方之前的囂张跋扈,也没忘了自己被淘汰时的委屈。 “知道了,”她语气冷淡,“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王天放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排练场。 这一幕,恰好被几个认识他的舞团工作人员看到——谁不知道这是广电副局长的儿子,平时囂张得很,如今却对著林小巧低头道歉? 眾人面面相覷,看向林小巧的眼神里满是好奇,越发猜不透这个突然逆袭的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 接下来的排练异常顺利,林小巧状態渐入佳境,原本略显生疏的主舞动作被她消化得极好,连杨大师都忍不住频频点头。 结束后,林小巧擦了擦额角的汗,主动走到张伟豪身边:“伟豪哥,我想留下来再练会儿,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不用在这专门陪著我了。” 张伟豪挑眉,仔细打量著她——眼前的姑娘褪去了之前的怯生生,眼神里多了份为梦想拼搏的坚定,整个人都透著股不一样的光彩。 具体是哪里变了,他一时说不上来,但这份成长让他满心欣慰。“好,”他揉了揉她的头髮,“別太累了,注意休息。” 其实他昨天和宋承德、布云约了今天喝茶谈合作,本想陪林小巧排练完再过去,既然她主动提出留下,倒也省了牵掛。 不过临走前,张伟豪还是特意吩咐米丽萍:“给林小巧安排一辆保姆车,再找两个经验丰 富的女保鏢守在排练场附近,確保她的安全和休息,有任何需求隨时满足。” 掛了电话,他走到林小巧身边,帮她理了理练舞服的领口:“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结束 后会有人送你回酒店,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林小巧心里一暖,用力点头:“嗯!伟豪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努力的!” 看著张伟豪和张楚离开的背影,林小巧握紧了拳头,转身重新走向排练场—— 这一次,她要靠自己的实力,在舞台上绽放光芒。 第646章是时候展现自己真正的实力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46章是时候展现自己真正的实力了 除了父母,世界上没有人会对谁无缘无故地好。 这个道理,他早在上一世摸爬滚打时就刻进了骨子里。 上一世,他曾听一位白手起家的老板说过:“不要因为別人利用了你就生气,你该庆幸,起码你还有利用价值。” 那时他似懂非懂,直到亲眼见过太多“人走茶凉”的戏码。 当一个人失去了被利用的价值,曾经的追捧和亲近会瞬间消散,这才彻底明白其中深意。 所以重活一世,找准机会后他就开始不停布局。 首要目標自然是挣钱,让自己和家人过上好日子,这一点他早已做到。 而之后的一系列布局,是让自己“更有价值”。 打铁还需自身硬,他要做的,就是那块最硬、最不可或缺的铁。 张楚真心实意帮他,固然有兄弟情谊,但本质上还是因为他有价值。 mini的成功、他在商业领域的眼光,都是能和张家资源互补的筹码。 宋承德几人愿意出面站台,张楚的身份固然是敲门砖,但他清楚,这群人想查他的资料不过分分钟的事。 若他只是个空有財富的紈絝,绝换不来这般郑重的对待。 昨天饭局上的閒聊还縈绕在张伟豪耳边。 宋承德和陈小军主做地產、能源工程和外贸,布云手里攥著几座矿山—— 全是这个年代最挣钱,也最需要背景兜底的行当。 车子稳稳停在胡同深处的茶室门口,青灰瓦檐下掛著褪色的灯笼,透著股老京城的韵味。 张伟豪和张楚推门而入,侍茶师早已候在门口,引著他往最里侧的雅间走。 掀开门帘,宋承德、陈小军和布云已围坐在八仙桌旁,桌上的白瓷盖碗里,茉莉花茶正冒著裊裊热气。 京城人就好这一口鲜灵的香气。 “伟豪来了,快坐!”宋承德起身招呼,亲手给空著的茶杯倒上茶,“尝尝这茉莉,九窑的。” 张伟豪落座道谢,指尖碰了碰温热的杯壁,听著宋承德率先打开话匣子。 “伟豪,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们哥几个,都是家里长辈看不上的,就守著点生意混日子。” 宋承德语气低调,话里却没藏著掖著,“张楚早跟我们提过你,白手起家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这眼光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之前小军也跟我聊起过你,我早就想找机会见一面,正好借著昨晚那事,倒省了铺垫。” 陈小军在一旁附和:“可不是嘛,我们做的都是些粗活,地產、能源工程这些,看著风光,其实都是跟著国营企业做分包,挣点辛苦钱。” “我们手里握著点资產,放银行里贬值,投出去又怕踩坑。” 布云接话,指了指张楚,“楚楚说你投资眼光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所以我们合计著,能不能跟你合作,让你给咱把把关,指条明路。” 张伟豪细细听著几人的话,从他们口中自己不难猜测,知道自己明面上的底子肯定让几人查了个底朝天。 知道自己並非大富大贵人家出身,但是做到这种程度,值得几位认可了。 “几位哥太抬举我了,『把关』谈不上,咱们互相探討。”张伟豪放下茶杯,接上几人的话, “既然几位信得过我,我就说说我的看法。” 现在这节点,虽说受了金融危机的衝击,但国家刚出台了四万亿计划,往基建和民生领域砸了不少钱,咱们国內的影响其实不大。” 张伟豪说的几人都知道,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地產这行业我还是十分看好的。”张伟豪看向宋承德,语气肯定, “西部集团一直在加大土地储备,高档写字楼和住宅项目也在密集上马,这背后是城市扩张的刚需,跟著走准没错。” “外贸领域我没直接做过,但这几年隨著金融危机的缓解,咱们依託国內的製造业优势,继续做外贸稳赚不赔。” 他话锋一转,看向布云时,语气多了几分谨慎,“至於矿產行业,我家里是做煤矿出身的 ,手里那几个小煤矿跟布哥您的家业没法比,但我得说句实话——煤矿行业持久不了了。” “为啥啊?”布云猛地坐直身子,急切地追问。 他手里大半资產都压在煤炭上,这话简直戳中了他的命脉。 “个人判断。”张伟豪解释道,“你看这几年煤老板跟雨后春笋似的冒出来,一个行业突然涌进大量从业者,往往意味著到了顶峰。 物极必反,这是规律。” “那咋办?”布云连忙问道,煤矿太好挣钱了,以至於他別的项目都看不上。 宋承德和陈小军也停下喝茶的动作,等著他的下文。 “不著急,一两年內还能稳得住。”张伟豪安抚道,“我的计划是出海。” “出海?”布云皱起眉头,满脸疑惑,“海外的矿脉哪那么好拿?” “我盯的是金属矿,你们都知道我做手机研发,电池、晶片都离不开鋰、鈷、镍这些金属矿。 现在智慧型手机刚起步,等以后普及了,这些原料的需求只会呈几何级增长,这是刚需中的刚需。” 见布云还在回味著张伟豪说的话,宋承德这时插了话,语气带著几分犹豫:“伟豪,地產这阵子一直在跌,我手里压著不少地块,心里实在打鼓。” 张伟豪闻言笑了,语气带著十足的自信:“宋哥,您不用怕,这时候儘管放心加码,要是亏了,算我的怎么样?” “哈哈,你这小子够狂啊!”宋承德被逗乐了,“我们出手可不是小数目,动輒几亿几十亿,你真敢兜底?” “只要地段选得合理,比如各个地县的城市核心区、地铁沿线的地块,放心冲。” 张伟豪收起笑容,语气认真,“四万亿计划的红利还没完全释放,基建起来了,周边的地价只会水涨船高,这波行情至少能吃五年。” 雅间里再次安静下来,这次的安静里藏著残留的疑惑,更裹著按捺不住的心动。 几人身份摆在那儿,国內政策前脚上会,后脚消息就传到他们耳中,这种信息优势旁人羡慕不来。 可也正是这份优势,让他们做事反倒束手束脚。 消息太宏观,市场消化需要时间;更別提能挣钱的消息从不是独一份,盯著的人多了,利润空间自然被压缩。 这些年他们依託家里资源扎进实业,地產、矿產、工程样样不落,说是“实业报国”,倒也有几分顺势而为的无奈。 国家投资什么自己就做什么嘍,但是正儿八经到市场上竞爭,几人又有点吃不准了。 可看著眼前年轻人眼里毫不掩饰的自信,几人心里的那点犹豫,又被心动压了下去。 宋承德甚至暗忖:是张伟豪自己说亏了算他的,这风险都有人兜底了,还有啥好怕的? “要不咱俩合资搞一搞开发?”宋承德没再犹豫,直接拋出想法。 “我手里有几块西核心区的地,位置绝佳,就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重仓开发,咱合作正好互补。” “可以啊。”张伟豪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语气爽快,“虽然我们有自己的地產板块,但咱国家市场这么大,单打独斗哪有抱团共贏来得痛快? 您出地块和本地资源,我出规划思路和资金调配方案,咱们联手做个標杆项目出来。” 陈小军见状也插了话:“地產开发的工程队包给我啊! 我那儿有长期合作的施工团队,质量和进度都有保障,比找外面的队伍靠谱多了。” 布云也抬起头,眼里没了之前的焦虑:“那我也掺一脚? 还有矿山出海的事我觉的也可行,就是国外不比国內。” “那倒没关係,国內有几位哥哥保驾护航,国外我也有几分人脉。” 要让这群太子党跟你平等合作,就要让他们知道,你有平等的资格。 张伟豪知道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实力了。 要不然老出现王天放这种人,自己一天不嫌麻烦的。 第647章最安全的地方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47章最安全的地方 “伟豪兄弟在国外也有生意?” 宋承德眼神一亮,瞬间来了兴致。 他们几人在国內靠著家族背景顺风顺水,可海外市场始终是块难啃的骨头,没敢轻易涉足,此刻听到张伟豪的话,自然格外关注。 “嗯,跟米国的老牌资本有不少业务往来。” 张伟豪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国外开矿套层米国壳子,很多事会方便不少,少了不少不必要的阻碍。” 话音刚落,张楚就凑过来补充:“就是啊!老大跟三星电子的李在鎔都是好朋友,小军哥上次不还见过吗?” “高丽那是看米国脸色吃饭的主,不算真本事。”陈小军撇了撇嘴,显然没把三星的关係放 在眼里——在他看来,能在米国本土站稳脚跟,才算真的有能耐。 张伟豪也不辩解,只是笑了笑:“不管怎么说,各位要是在国外有业务需求,儘管找我。 不敢说啥事都能解决,但肯定不会让哥几个吃亏。” 这话一出,雅间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宋承德悄悄碰了碰陈小军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深意——这话的分量太重了。 他们圈子里有几个前辈去国外搞石油,揣著几亿米金过去,也只能跟在人家身后求合作,最后不过分点残羹冷炙。 张伟豪这话听著含蓄,可要么是吹破天的牛,要么就是在海外真有通天的本事。 见三人都沉默著没接话,张伟豪心里瞭然,自己在国內確实太低调,在一个就是自己太年轻了。 以至於掏出来的底牌,都让人不敢相信。 他隨即话锋一转,笑著拋出个诱饵:“正好,张楚女朋友不是要去美国拍《变形金刚3》当女主么? 估计过完年就得过去,到时候哥几个要是有空,咱们一起去米国转转。” 张楚先是一愣,脑子飞速运转,他和孙诗雅连参演哪部电影都没定,张伟豪怎么就直接敲定了《变形金刚3》女主?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更別提他知道,想拿这部戏的女主,得砸五千万美金投资才能拿到名额,张伟豪这是悄无声息就把事办了? 不过他反应极快,顺著张伟豪的话接道:“那感情好啊!诗雅肯定乐意,我必须得陪著去!” 宋承德、陈小军和布云三人对视一眼,心里的算盘瞬间打响。 《变形金刚3》是好莱坞大製作,能拿到女主名额,背后的能量绝不止“有钱”那么简单。 去米国转转也好,正好看看张伟豪到底有几斤几两,是真有海外根基,还是纯粹吹牛,去一趟便知分晓。 “行啊!”宋承德率先应下,“过完年正好没事,就当去考察市场了,顺便给张楚和孙小姐捧场。” “我也去!”布云连忙附和,“正好借著这机会,看看米国的矿產市场,要是真能搭上线,出海的事就稳了。” 陈小军也点头:“算我一个,就当纯旅游了。” 中午几人安排了午饭,刚落座,张楚才想起给孙诗雅打电话。 原来孙诗雅一早知道他们要谈正事,就没跟著进茶室,顺道回了趟家看父母。 得知几人在聚餐,她笑著说要陪家里人,便没过来。 午饭吃得简单隨意,聊的多是年后美国之行的细节。 饭后张伟豪率先告辞,说要去接林小巧; 张楚则得去拜访几位家族长辈—— 人都到了京城,不去请安问候,传出去难免落个“不懂礼数”的话柄。 坐上车,张伟豪望著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盘算著。 他本不愿和宋承德这类圈子的人走太近,可王天放的事给了他警醒: 在国內闯荡,总得有几个能保驾护航的人。 所谓利益共同体,远比单纯的朋友关係更牢固,不是所有人都像杨斌那样,仅凭欣赏就愿意无条件支持和保护他。 想到杨斌,张伟豪当即编辑了条简讯:“杨主任,我在京城,不知您是否有空,方便上门拜访吗?” 简讯发出没两分钟,电话就响了,正是杨斌。 “你小子,这是到京城了?”杨斌的声音带著熟悉的爽朗。 “嗯,过来办点业务,这不第一时间就想著拜访您。”张伟豪语气恭敬。 “行,你人在哪?我让车来接你,不然你进不来。”杨斌乾脆地说。 张伟豪立刻报上自己下榻的酒店地址。 回到房间躺了约莫半小时,手机铃声响起,是杨斌派来的人到了。 酒店门口,一辆掛著京a81牌照的黑色奥迪轿车静静停放。 车旁站著位穿西装的小平头年轻人,目光锐利。確认张伟豪的身份后,他看向张伟豪身 后的米丽萍和几名保鏢,礼貌问道:“张先生,他们都是您的隨行人员吗?” “不是,是我的助理和保鏢。”张伟豪解释道。 “那就请他们迴避一下吧。”年轻人说。 张伟豪转头叮嘱米丽萍几人在酒店等候,自己独自前往。 他心里清楚,要去的地方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所在,无需担忧。 年轻人利落拉开车门,张伟豪上车后,他便坐到了副驾驶位置。 远处的周鹏望著那辆车,不禁嘆了口气。 单看车型、车牌,再加上年轻人沉稳的举止,对方的身份已呼之欲出。 那是自己曾经没能进去的单位啊。 跟了张伟豪这么久,他早已习惯自家老板的“深不可测”, 仿佛无论到哪,都有实力不俗的朋友接应。 车子行驶了约莫二十分钟,最终停在一处绿树掩映的院落外。 年轻男子拿起对讲机低声匯报,申请车辆进入。 很快,那扇庄严肃穆的红色木门缓缓打开,车辆平稳驶入。 即便是如今身价千亿,即便已重生一世看过无数风浪,张伟豪的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加快,难免紧张起来。 他下意识地端坐直身体,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確保衣著整洁得体。 车子朝著院落深处行驶,最终停在一栋木质结构的三层小楼前。 张伟豪感觉车身还未完全停稳,副驾驶的年轻男子就已迅速解开安全带,手稳稳搭在车门把手上。 车轮刚停定,男子便快步下车,绕到后座为张伟豪拉开了车门,动作流畅且恭敬。 小楼门口站著一名中年男子,面容温和,正是杨斌主任的秘书。 张伟豪对他有印象,之前mini手机的发布会上,两人有过一面之缘。 “张总,主任在里面等您很久了。”中年男子快步上前,热情地与张伟豪握手,掌心的温度透著真诚。 寒暄过后,便引著张伟豪往楼內走去。 杨斌的办公室设在三楼,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年代感扑面而来。 房间的装修简洁大气,深色的木质家具打磨得光亮,墙上掛著几幅书法作品,桌上摆著 老式檯灯,整体风格像极了张伟豪曾在歷史剧里见过的首长办公室。 最显眼的是办公桌一角,一红一白两部座机並排摆放,无声地彰显著这里的特殊地位。 “张总来了,快坐!”里间传来杨斌熟悉的声音,他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见张伟豪进来,笑著招手。 第648章科技是第一生產力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48章科技是第一生產力 “杨主任,好久不见。”张伟豪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杨斌伸来的手。 掌心传来的厚重力道,让他心里的那点紧张瞬间消散。 “坐吧,刚泡的龙井,喝点暖暖身子。” 杨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旁边的老式白色沙发。 沙发旁的小茶几上,一只白瓷茶杯冒著裊裊热气,茶汤清澈透亮。 张伟豪依言落座,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温度不烫不凉,刚好適口。 “最近势头很猛啊,”杨斌率先开口,语气里带著讚许,“我听说你在鹏城的投资手笔不小,跟三星合作建了屏幕厂?” “確实有这么回事。”张伟豪放下茶杯,语气诚恳,“之前mini手机用的是lg的屏幕,有次供应链出问题,对方临时断供,差点耽误手机销售。 从那以后我就琢磨著,核心生產线必须抓在自己手里,这样才稳妥。” 杨斌缓缓点头:“我们的科技產业才刚起步,技术上跟国际一流企业確实有差距。 但你放心,国家已经在加大政策扶持力度,集成电路、显示面板这些『卡脖子』领域, 都是重点攻关方向。 再加上你们这些年轻企业家敢闯敢干,打破技术壁垒只是时间问题。” “正因为如此,我下一步计划把mini的软硬体產业链全搬到国內来。”张伟豪眼神坚定, “一方面是规避海外供应链的风险,另一方面也能带动上下游產业发展,让更多人投身科技领域。” 这话让杨斌看向他的眼神愈发欣赏。 在西部系分管的眾多產业里,他最看重的就是电子科技產业——地產、矿產固然能短期拉动经济,但技术含量太低,缺乏长久竞爭力。 当年他跟隨邓公南巡,亲耳听到“科技是第一生產力”的论断,便从此奉为圭臬。 “你这个想法很有远见。”杨斌的语气郑重起来,“国家经济研究室刚出的报告也明確提到,未来经济的突破口必然在科技领域。 电脑普及、网际网路兴起,这些都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数字时代,才是真正的大机遇。” 张伟豪心中一动,顺势说道:“我正想跟您匯报这事。 除了屏幕厂,我还在布局晶片研发,虽然现在投入大、见效慢,但这是智能设备的核心,必须提前卡位。 另外,智慧型手机的普及是必然趋势,我计划加大研发投入,推出更符合国人使用习惯的机型。” 杨斌听得频频点头,起身走到窗边,望著院外的梧桐树:“当年南巡时,邓公说『发展才是硬道理』。 现在看来,科技发展才是硬中之硬。 你要是有需要,政策上的支持儘管开口,国家需要的,就是你这样愿意沉下心做科技的企业家。” 张伟豪心中一暖。 他知道,杨斌的这番话,不仅是个人的认可,更是国家层面对科技產业的期许。 他站起身,语气坚定:“请主任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期望,就算砸再多钱、花再多时间,也要把核心技术搞出来。” 两人从鹏城的屏幕厂聊到mini手机的產业链布局,当张伟豪谈及计划加大晶片研发投入时, 杨斌转过身重新坐下,亲自给两人续上茶,忽然话锋一转:“嗯,你这个小子啊,我感觉你心思太重。” 张伟豪一愣,没想到杨斌会突然谈及自己的性格,一时有些摸不著头脑。 “我给你说过,需要政府帮助就来找我,我看你要是不来京城,是不是也想不起我这老头子。” 杨斌话锋又转,带著几分笑意说出后半句,化解了之前的严肃。 “那倒不是,”张伟豪连忙解释,“主要是怕耽误您工作,而且我暂时也没遇到什么迈不过 去的困难,真要是有难处,肯定第一时间就来麻烦您了。” 杨斌摇了摇头,眼神锐利却带著关切:“我总觉得你在怕什么,不太爱和我们这些人打交道。” 张伟豪刚要开口辩解,杨斌又悠悠补了一句:“连户口都换成了香江的了。” 这话让张伟豪心头一震,隨即镇定地解释:“我那不是为了方便以后从国际资本上融资 么,香江作为国际金融中心,在资金流通和海外合作上確实更便捷。” 杨斌再次摇头,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提点:“国家不会亏待一个真心为国的企业家的,你不要被外面的一些流言或者个別案例模糊了双眼。 大胆去干,你做得越大,为国家创造的价值越多,国家帮你的力度就越大,別有任何心理负担。” “国家帮你的力度就越大”这句话,像重锤般撞在张伟豪心上。 他重生以来步步为营,习惯了依靠自己的先知和能力。 而当自己的財富到了一定程度后,心里渐渐少了几分“安全感”。 尤其是上一世刷了好多短视频,在信息爆炸的时代,自己竟然分不清真假了。 杨斌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说道:“我们是人民当家做主的国家,不是封建社会。现在都是国际贸易全球化了,经济运行中早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我们因为一些政策和身份原因,国营企业在某些海外领域和市场化操作上有所受限,这 就需要你们民营企业去闯、去拼,去填补这些空白。”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张伟豪,带著几分询问:“你知道mini手机出来后,我为什么那么重视吗?” 张伟豪茫然地摇了摇头,他一直以为是mini手机的市场表现亮眼,或是填补了国產高端手机的空白,却从未想过更深层的原因。 “教育的迟滯性终於到了出结果的时候了。”杨斌的声音带著几分感慨,几分欣慰,“我们 那一代人,建国初期一穷二白,连个像样的收音机都造不出来,吃够了技术落后的苦,受够了別人的白眼。 现在你们这一代,能造出这么好的国產手机,能在电子科技领域和国际巨头掰手腕,这 意味著我们的教育、我们的技术积累,终於开始结出果实了,你们再也不用体验我们当年的窘迫了。” 张伟豪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紧,杨斌的话让他彻底明白了这份重视背后的重量。 那是一代人对科技强国的期盼,是对后辈打破落后局面的欣慰。他放下茶杯,语气无比 坚定:“杨主任,您放心,我一定把mini做成世界级的科技品牌,让国產科技真正站起来。” 杨斌欣慰的点了点头:“也別有压力,你的布局我看了,確实不像是你这么个年纪能做出来的,超前又合理。” 张伟豪心里一惊,自己为什么不爱和这些人常来往啊,眼光太毒辣了啊。 “我一直在想你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高人指点啊。” 张伟豪看著杨斌有些可爱的表情,笑道:“我的大主任啊,你刚才都说了教育的迟滯性 么,我相信即便不是我张伟豪,也有李伟豪,赵伟豪做出这些事的。” 杨斌哈哈一笑,“对啊,这人上了年纪怎么就有时候绕不过弯来。” 第649章最有价值的事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49章最有价值的事 谈话结束时,天色已近黄昏。 杨斌起身,亲自將张伟豪送到楼下的专车旁,伸手为他拉开车门。 “路上小心,有需要隨时给我打电话。” 这待遇让张伟豪著实受宠若惊,连忙躬身道谢:“杨主任您太客气了,这点小事怎好劳烦您亲自送。” 他转头上车时,清晰瞥见周围办公的人员纷纷停下手中的事,眼神里满是震惊。 谁不知道杨斌身份尊崇,平日里连同级领导都少见他这般礼遇,如今竟亲自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还用了自己的专属座驾。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杨主任如此重视? 目送车辆缓缓驶远,杨斌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脚步匆匆返回三楼办公室。 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部红色座机,指尖迅速拨出一串號码,那是工信委和发改委一把手的联合专线。 电话接通的瞬间,杨斌的声音带著难掩的急切:“老陈、老周,有个年轻人的想法,你们必须听听,事关未来十年的经济发展方向。” 就在刚才的谈话尾声,杨斌无意间提了一句,想听听他对未来经济发展的预判。 起初张伟豪谈及智慧型手机的发展前景,说这会是一个万亿美金的市场时,杨斌虽认可却並不意外。 毕竟mini手机的市场表现已印证了部分判断。 可当张伟豪话锋转向大数据和人工智慧时,杨斌彻底坐不住了。 “杨主任,这些都是我个人的粗浅看法,不一定对。” 当时张伟豪斟酌著开口,眼神却透著篤定,“但从技术发展规律来看,手机从大哥大到现在的智能机,体积越做越小,功能却呈几何级增长。 我大胆预判,未来国与国之间的竞爭,核心会是算力的比拼。”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算力?”杨斌当时皱起眉头,这个词对他而言还很新鲜。 “嗯,简单来说就是计算能力。”张伟豪解释道,“就像两个人解题,我的计算速度比你快十倍、百倍,就能抢先一步得出结果,抢占先机。 未来的大数据分析、人工智慧训练、甚至国防科技,都离不开超强的算力支撑。 谁掌握了顶尖算力,谁就掌握了科技竞爭的主动权。” 电话那头的两人听完杨斌的转述,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们深耕经济和科技领域多年,自然明白这个预判的分量。 若是真如张伟豪所言,现在就得提前布局算力基础设施,否则就要落后於人。 而此时的车里,张伟豪望著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仍迴荡著杨斌的叮嘱。 “我应该还会更进一步,你好好干你的事,不要有任何顾虑,当然你可別拿著鸡毛当令箭啊。” 张伟豪不知道,自己这会拋出的“算力”概念,会不会引起震动。 这是他重生最大的底气,也是能为自己的国家做的最有价值的事。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这隨口一提的预判,竟直接推动国家提前启动了能源领域的战略布局。 毕竟算力的核心支撑是电力,相关部门围绕“保障算力供电”展开技术攻关,间接让国內的发电技术实现了跨越式发展。 接下来的半个月,张伟豪留在京城陪伴林小巧,看著她全身心投入春晚排练。 期间,杨斌多次邀请他参与工信委、发改委组织的专题会议,让他详细阐述对科技產业的预判,每次都引得在场专家频频惊嘆。 就在这时,周妙可的考察也已结束,发来消息说想和他见一面再回美国。 彼时林小巧的排练进入衝刺阶段,异常忙碌,张伟豪便先返回了魔都。 见面时,周妙可递上一份厚厚的考察报告,直言不讳道:“我绕著亚洲考察了一圈,发现最值得投资的还是华夏。” 她指著调研报告,分析道,“樱花国和高丽国的市场基本被本土大財团垄断,外来资本很难切入,不如直接和当地的財团合作就好。 而其他小国要么產业基础薄弱,要么市场规模有限,根本没有值得重仓的领域。 倒是华夏,不管是电子科技还是实体经济,都透著股蓬勃的生命力。” 魔都的办公室里。 张伟豪看著对面递来考察报告的周妙可,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未来十年华夏经济的爆发力,他比谁都清楚。 “西部资本已经投资了不少网际网路企业,其中好几家已具备衝击ipo的实力。” 张伟豪想了想后继续说道,“我让有军总经理跟你对接,承销这块还是交给铸梦。 另外,铸梦银行已经成立,你回头问问林伟华,咱们能不能先在香江开设一家分行,把 铸梦引进来,后续为我们在华夏的投资搭建稳定的资金通道。” “这正是我专门来找你的原因之一。”周妙可眼中闪过笑意,连忙点头,“回去后我会第一时间向董事会匯报,全力推动这事。” “用铸梦还有个关键优势。”张伟豪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深意,“樱花国的一些高端技术,我可是眼馋很久了。 要是用国內资本去对接,他们不仅不放心,还难免狗眼看人低; 但铸梦不一样,顶著米国资本的名头,他们不但会放心,反倒会主动凑上来合作。” 这话瞬间引起了周妙可的共鸣,她苦笑著附和:“確实如此。 这次我去樱花国见几家大型株式会社的社长,一开始得知我是华夏人,態度相当冷淡。 可当他们知道我持米国国籍、代表铸梦资本后,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点头哈腰不说,还主动拿出合作方案。” 张伟豪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眼神锐利:“这就是现实。 咱们现阶段要做的,就是借铸梦这个『壳』,把樱花国的高端技术引进来,消化吸收再创新。 等咱们自己的技术起来了,就不用再看別人脸色。” 周妙可深以为然:“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有布局高端製造的想法,要是能通过铸梦对接上樱花国的技术,这个计划就能加速推进。” “后续我让技术团队整理一份重点需求清单给你。” 张伟豪放下茶杯,“优先对接晶片製造、精密仪器这些『高科技』领域。 有铸梦的资本背书,再加上西部资本在国內的资源,这事成算很大。” 第650章情感大师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50章情感大师 张伟豪陪著周妙可在魔都待了两天,享受了一段没羞没臊的甜蜜时光。 送周妙可登上飞往米国的航班后,张伟豪也等候著自己的专机调度。 他要回西省老家,准备过年了。 飞机平稳飞行在万米高空,张伟豪靠在座椅上盘算著:隨著业务版图越来越大,国內国外两头跑成了常態,一架专机確实有些不够用了。 本来是要送周妙可的,结果周妙可提前就买好了机票。 不行,等年后得再添置几架,搭配不同航线使用才方便。 抵达西省机场后,张伟豪径直回了家。 推开门的瞬间,就看见老妈王燕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脸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还一抽一抽地啜泣著。 张伟豪嚇了一跳,连忙跑过去问道:“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王燕指著电视屏幕,哽咽著说:“静云命好苦啊,这么多糟心事都让她遇上了……” 张伟豪顺著她的目光看去,电视上正播放著《哑巴新娘》的悲情片段, 他这才鬆了口气,原来是看剧太投入,共情了。 等王燕缓过劲关掉电视,才细细打量著儿子。 看了半天,她咂咂嘴:“瞅著没什么变化,又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说不上来的劲儿。” “本来想去机场接你的,结果一看这电视剧就入迷了,把正事忘了。”王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接什么呀,我这么大个人了,又丟不了。”张伟豪笑著帮她递过纸巾。 “那可不行,你现在都是大资本家了。”王燕的语气带著点调侃。 张伟豪听著这话,总觉得有点阴阳怪气的,连忙张氏撒娇: “哎呀,妈妈,什么大资本家啊,我不还是您的儿子嘛。” “知道是我儿子就好。” 王燕突然收起笑容,胳膊一抱,腰板一挺,那架势瞬间从家庭主妇切换成了西部地產“一把手”姿態,“说吧。” 张伟豪被她这转变弄得一愣:“说、说什么啊?” “你和周妙可那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燕胳膊依旧横抱著,眼神里满是探究。 张伟豪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头都大了一圈,下意识地想迴避: “什么怎么回事啊,就是好朋友兼合作伙伴唄。” “合作伙伴能让你周叔叔搬空半个仓库送礼物来?”王燕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质问, “你去咱家后院仓库看看,菸酒茶、首饰摆件堆得满满当当,那架势跟送嫁妆的没两样!” “哎呀妈,什么嫁妆不嫁妆的,咱家还缺这点东西?” 张伟豪说著就想往楼上溜,他是真没琢磨好怎么跟父母坦白感情上的事。 总不能直说自己既放不下周妙可,也捨不得林小巧,想娶两个吧? “你给我坐下!”王燕拍了下沙发扶手,语气陡然严肃,“跟妈妈好好说道说道,这不是小事。” 张伟豪看著老妈较真的表情,心里暗暗嘆了口气,只能不情不愿地坐回沙发上,还试图转移话题: “对了妈,我爸呢?怎么没见著人?” “去给刘书记拜早年了。”王燕语气稍缓,解释道,“刘书记明年就要调走了,以后想见就难了。” “调走?去哪啊?”张伟豪还真被勾起了兴趣,刘书记对他家一直很关照。 “福省,常务副省长高升了。”王燕说完,话锋又立刻转了回来,“別想岔开话题! 妈妈知道你有主见,生意上的事从不多管你,但感情这事不一样,尤其你清楚咱们家和你周叔叔家的交情,可不能做出让两家下不来台的事情啊。” “我知道知道,我自己会处理好的,您就別瞎操心了。”张伟豪揉了揉太阳穴,满脸无奈。 王燕却摇了摇头,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那小巧呢?林小巧那姑娘又怎么说?” “小巧在京城忙著呢,她现在可厉害了,要上春晚当主舞!”张伟豪连忙扬高声音,想靠这个消息转移老妈的注意力,“今年过年咱全家就能在电视上看见她表演了!” 可王燕根本不吃这一套,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他,半晌才缓缓开口:“別跟我胡搅蛮缠,你知道妈妈问的是什么意思。 两个姑娘都好,可感情里容不得三心二意,你得给人家一个准话。”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看著天花板,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老妈这话戳中了他最纠结的地方,他確实欠两个姑娘一个明確的答覆。 王燕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自己儿子该不会真是两边都吊著,两个姑娘都好著吧? 她连忙坐直身子,语气也软了下来,带著几分语重心长: “伟豪啊,妈妈知道你们年轻人想法跟我们不一样,谈恋爱自由,妈也管不著你,你也到 了该成家的年纪了,妈那个年代,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好多人都当爹了。” “但结婚只能结一个啊。”王燕话锋一转,眼神诚恳,“说实话,你选妙可还是选小巧,妈都不反对,两个姑娘品性都好,配你绰绰有余。 可你不能脚踩两条船,把人家姑娘的感情当儿戏,那太伤人了!” “哎呀妈,我没伤害她们!”张伟豪急忙坐直身子辩解,被老妈说得心里发沉。 “法律上都写著呢,配偶是亲属的第一位。”王燕没理会他的辩解,继续说道, “以后你的妻子是要陪你走完后半辈子的,就像我和你爸。 父母会老去,孩子长大后也会独立生活,只有爱人能一直陪著你,知冷知热。” 张伟豪听得头更疼了,他实在不想聊这么沉重的话题,刚想开口岔开,却见王燕眼眶微微泛红, 语气也带著几分恳切:“妈妈不是要逼你,就是希望你好好选一个人,能实心实意陪你一生。 你要是心里没数,妈可以等你想清楚,但你绝对不能做那种不负责任的事,耽误了人家姑娘的青春啊。” “哎呀妈,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 张伟豪急了,声音都大了几分,“我心里有数,就是还没到说的时候,您再等等行不行?” 王燕看著儿子为难的模样,终究是软了心肠,轻轻嘆了口气,语气也褪去了之前的严肃,多了几分温和: “妈妈可能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想法,姻缘这事儿说到底还是天註定,你自己慢慢考虑好就行。 妈妈就一个心愿,別因为你,让那两个好丫头受了委屈、伤了心。” 王燕目光柔和的落在张伟豪身上,像是在回忆自己和张父的过往,缓缓说道: “爱情从来不是情感的放纵,它不光有花前月下的浪漫、逢年过节的仪式,最要紧的是『责任』二字得摆在第一位。 两个人要互相吸引著走近,在日子里互相成就、一起成长,该牺牲时愿意让步,看对方时总能看到闪光点。” “你得好好捫心自问,”王燕转过头,眼神郑重地看著张伟豪,“你是不是真的愿意,跟你选的那个人过一辈子,无论顺境逆境,都把这份责任扛起来。” 张伟豪听得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微张著,半天没合上。 这,这什么话? 这还是自己那个只会操心柴米油盐、看剧会哭鼻子的妈妈吗? 这一番关於爱情和责任的感悟,条理清晰又饱含深情,简直像个资深的情感大师。 他心里又暖又愧,轻声应道:“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的。” 第651章男女混合双打?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51章男女混合双打? 实在受不了王燕的嘮叨,张伟豪连忙找藉口:“妈,我突然想起有个紧急工作要处理,得赶紧回房弄一下。” 话音未落,他就逃也似的衝上楼,心里暗自嘀咕:早知道老妈要开“情感研討会”,还不如让米丽萍、周鹏他们跟著呢。 不过转念一想,这几人跟著自己奔波一年,也就春节能回趟家陪家人,还是不折腾他们了。 张伟豪一头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发起呆。 脑海里一会儿闪过周妙可在魔都陪他逛外滩时的笑容,一会儿又浮现出林小巧在排练场跳完舞后,眼里闪著光朝他跑来的模样。 “好烦啊,不就娶两个老婆吗?”他忍不住翻了个身,心里的叛逆劲儿上来了, “我重生以来兢兢业业,奉公守法,一不仗势欺人,二不花天酒地,娶两个怎么了? 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张家的床够大,容得下我们三个!重生者也是有脾气的!” 胡乱琢磨著,倦意渐渐袭来,张伟豪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直到楼下传来老爹张国庆的大嗓门:“臭小子,下来吃饭了!” 他揉著眼睛下楼,只见餐桌上摆满了菜。 红烧鱼、酱肘子、糖醋排骨,全是他爱吃的,一看就知道是老妈王燕亲自下厨了。 “还是我儿子面子大,我回来一星期,都没见你妈正经做过一顿大餐。” 张国庆嗦著鸡爪子,语气里带著点酸溜溜的醋意。 “怎么没做?前几天你喝醉了,是谁半夜爬起来给你煮酸汤麵片解酒的?”王燕白了他一眼,手里还在给张伟豪夹菜。 “那能一样吗?这可是满汉全席级別的!”张国庆梗著脖子辩解。 “怎么,委屈你张大矿长了?”王燕挑眉。 “不敢不敢,毕竟你现在是王大董事长了,家里你说了算!”张国庆立刻服软,逗得张伟豪笑出了声。 听著老两口拌嘴,他心里涌上一股久违的温馨,这才是家的味道。 可饭还没吃两口,张国庆就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儿子,上次电话里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 “你的终身大事啊!”张国庆眼睛一亮,“我在蒙省时,见过李省长的闺女一面,那姑娘是真不错,大家庭出来的,知书达理,落落大方。 知道mini手机是你做的,还一个劲夸你有本事呢!” 张伟豪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头都大了:“爸!您別乱点鸳鸯谱啊!可別给人家乱答应什么!” “就是,你儿子这会自己都没理清楚呢,別给人家添乱。”王燕在一旁“补刀”,话听著是帮张伟豪,实则意有所指,眼神还朝他瞟了一眼。 张伟豪心里叫苦:老妈这是“绵里藏刀”啊,这哪是帮自己,分明是在提醒他赶紧解决和周妙可、林小巧的事! “理什么? 妙可和林家那丫头啊? ” 张国庆说著放下手中的裤子,看的张伟豪是叫苦连天。 这是想干什么?“男女混合双打”吗? 弥补自己缺失的童年吗? 果然王燕顺势接话:“可不是吗?儿子本事大嘍。” “爸,妈,咱就说能不能好好吃个饭,先不说这些了?” 不料张国庆先来劲了:“儿子,你周叔叔可是找你爸我说起你俩的事情了,毕竟妙可年龄大了,他想你俩毕业就结婚呢。” 张伟豪一时之间不知道说啥了,只能蒙头吃饭。 自己对周妙可,对林小巧都动了感情,自然是任何一个都不想放手的。 总不能重生后,还要受感情的苦吧。 王燕看著张伟豪不说话一个劲的吃菜,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张国庆,示意他在別说这话题了。 张国庆只是摇了摇头,转身往客厅角落的酒柜走去。 取出一瓶尘封的白酒,瓶身的標籤都有些泛黄,显然是珍藏了不少年头的好酒。 回到餐桌旁,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隨后他看向张伟豪,眼里满是期待:“儿子,陪爸喝一杯不?” “你真是越老越糊涂了!哪有当爹的主动拉著儿子喝酒的?” 王燕见状,连忙伸手拍了一把张国庆的胳膊,语气里带著嗔怪,眼神却没真的动气。 张国庆却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咱儿子早就是大人了,干著这么大的事业,小酌几杯怎么了?无伤大雅!” 说著就把一个空酒杯往张伟豪面前推了推。 看著老爹递过来的酒杯,张伟豪愣了愣,隨即赶忙接下。 他长这么大,还真没跟父亲正儿八经喝过酒,心里竟有些莫名的悸动。 “来,咱爷俩碰一个!”张国庆举起酒杯,张伟豪连忙跟上。 清脆的碰杯声响起,张伟豪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带著一丝灼烧感,却也格外痛快。 “好小子!够爽快!一看就隨你爸我当年的风范!” 张国庆见他喝得乾脆,顿时乐了,一眼就看出儿子平时应酬也少不了喝酒,只是在家人面前没显露过。 王燕却急了,赶忙起身倒了杯温茶递到张伟豪面前:“快漱漱嘴,喝不下去就別硬撑,你爸这老糊涂虫,净出餿主意!” “妈,没事的。”张伟豪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笑著解释,“平时跟客户应酬的时候也喝过几杯,酒量还行。” “你看,我就说没事吧!”张国庆得意地朝王燕扬了扬下巴,又拿起酒瓶, “来,掌柜的,你也来一杯!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咱一家三口难得聚齐,热闹热闹!” 王燕本想推辞,可架不住张国庆的热情,最终还是被倒了小半杯。 她看著桌上三个酒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要是让外人看见了,还不得说他们家是酒鬼世家啊。 就在这时,张伟豪端起酒杯,转向王燕,语气郑重:“妈,儿子敬您一杯。 这些年您为了这个家操劳,辛苦了。” 王燕心里猛地一热,端著酒杯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 虽然觉得一家三口喝酒有些新奇,可儿子这句贴心话,瞬间让她眼眶都泛了红。 她轻轻碰了碰张伟豪的酒杯,浅酌一口,看著儿子的眼神里满是骄傲。 自家儿子不仅有本事挣钱,还討人喜欢,更懂得孝顺体贴,这可比什么都强。 跟母亲碰完杯,张伟豪又拿起酒瓶,给张国庆的酒杯满上,隨后自己也斟了一杯。“老爹,我也敬您一杯。 您是咱们家的致富先锋,当年敢闯敢干开煤矿,才有咱们家现在的好日子。” “嘿嘿,还是我儿子会说话!”张国庆笑得合不拢嘴,端起酒杯跟张伟豪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脸上满是自豪。 席间,王燕一边不停劝著两人少喝点,一边往他们碗里夹著菜,些张伟豪爱吃的菜,都堆在了他的碗里。 酒液流转间,平日里没说出口的关心与牵掛,都化作了席间的欢声笑语。 张伟豪看著眼前吵吵闹闹却满是温情的父母,心里格外舒服。 重生以来,他忙著打拼事业,填补遗憾,有了钱后却很少有这样静下心来陪伴家人的时刻。 当然他心里也是有些小九九的,有些话確实喝了点酒后更好说出口。 第652章想都不要想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52章想都不要想 张伟豪看著父母兴致正高,便突然开口讲起了国外的见闻: “爸妈,我在哈佛学习的时候,见过不少中东土豪,就是那种头顶一块布,號称『全球我最富』的主儿。” 这话瞬间勾起了张国庆和王燕的兴趣,两人都停下筷子,眼神里满是好奇。 张伟豪一开始先是说著富豪们的奢侈,养的宠物都是狮子老虎。 王燕还皱著鼻子摇了摇头,似乎是想不通那些人养那玩意干嘛? 见老两口被吸引,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啊,我觉得他们国家还是不好。” “听你说富得流油,比咱国內富多了,有啥不好的?” 张国庆满脸纳闷,王燕也跟著点了点头,显然也很疑惑。 张伟豪故意卖了个关子,喝了口酒才慢悠悠道:“他们那国家啊,法律允许男人娶四个老婆。” 他绕了这么大一圈,终於把心里想说的话拋了出来。 “四个?!”张国庆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酒杯都晃了晃,满脸不可思议, “这都21世纪了,都文明社会了,还能娶四个?” 一旁的王燕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盯著父子俩,拿著筷子的手停在了半空。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王燕把筷子重重摔在桌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张国庆,你那是什么表情?眼睛都瞪直了,很羡慕是吧?”王燕的声音带著怒气。 张国庆嚇得一哆嗦,立马坐直身体,连连摆手: “你这这这,还说我老糊涂了,儿子还在呢,胡说啥呢,再说我羡慕啥啊! 我就是惊讶!现在这年代了,居然还有这种封建糟粕的传统!” 王燕又把目光投向张伟豪,语气冰冷:“张伟豪,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故意讲给我们听,是想表达什么?” 张伟豪见状不妙,赶忙站起身来,陪著笑解释:“哎呀妈,我就是给你们讲讲国外的奇闻异事,没別的意思啊!” “好的不学,净学这些歪门邪道!”王燕站起身,“我不吃了,看书去; 你自己好好想想该如何面对周妙可和林小巧吧!” 说著就起身往楼梯口走,走到一半突然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张国庆一眼:“你也少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想都不要想!” 张国庆缩了缩脖子,和张伟豪两人面面相覷。 张伟豪没想到老妈反应这么大,张国庆则是觉得自己在儿子面前丟了面子。 王燕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张国庆突然起身,抬手就往张伟豪头上弹了个脑瓜崩,力道不重,带著点不好意思: “听见了没有? 你妈那话——想都不要想!” 张伟豪捂著额头,有些无语。 他心里嘀咕:电影里的豪门不都盼著男丁多娶几个开枝散叶吗? 合著自家这纯纯的暴发户,爸妈的观念还没跟上身份转变。 想到这,他忽然有些明白“高门宅院规矩多”的门道,合著人家保留的是经过筛选的优良传统。 不像自家这样,还带著煤矿工人家庭的质朴底色。 就说圈子里的赵巨鹏,为了让儿子长记性,婚事说结就结、说离就离,哪有自家这么多顾虑。 “哎。”张国庆突然重重嘆了口气,坐回椅子上,拿起酒杯抿了口酒。 张伟豪抬头,正好对上父亲带著几分悵然的目光。 “我跟你妈这几天,其实一直在琢磨你的事。”张国庆的声音放轻了些,“老实说,儿子你真的很优秀,爸妈在你身上挑不出半点缺点。 你爸我跟你妈,以前就是煤矿上的普通工人,谁能想到这辈子能摇身一变,成了別人嘴里的『地主老財』? 说起来,总感觉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像是有股运气推著,一步一步就到了今天。” 张伟豪听著忍不住想笑,哪是什么天意运气,分明是他这个重生儿子在背后推著老两口往前走啊。 但他没敢说破,只是静静听著。 “其实你感情上的事,我跟你妈提过,说咱別多管。 可你不知道,你妈打心底喜欢林家那丫头。”张国庆喝了一杯酒,继续说道, “她知道你有能力,咱家现在也不缺钱,林家丫头跟你青梅竹马,知根知底,从来不是图咱家钱的人。 你妈就是传统女性的心思,觉得两口子过日子,得一个主外顶天立地,一个主內勤俭持家,日子才能安稳。 说实在的,爸爸现在钱是多了,可反倒没你小时候,咱一家人挤在煤矿家属院里吃饱穿暖那会心里踏实了, 歌里唱的好啊,才知道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 张伟豪端著酒杯的手顿住了,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他只顾著给父母创造更好的物质生活,却没留意到父亲心里的落差。 原来在父母眼里,再多的財富,也抵不过一家人团团圆圆平平淡淡。 张国庆喝了口酒,拍了拍他的肩膀: “儿子,你妈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感情这事急不来。 不过说真的,四个是太夸张了,咱国家法律也不允许啊。” 张伟豪嘆了口气,坐回椅子上。 看著满桌的菜,却没了之前的胃口。 他知道父母是为自己好,可他对周妙可和林小巧的感情都是真的,哪一个都捨不得放手。 这重生后的情感难题,比谈成上亿的生意还让他头疼。 张伟豪摸了摸鼻子,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爸,您觉得妙可和小巧哪个更適合我?” 张国庆夹了口菜慢慢嚼著,放下筷子时眼神已然认真:“我觉得是小巧。” 张伟豪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按说父亲和周妙可的父亲周有福交情匪浅,怎么会更倾向林小巧? 他正想追问,就见张国庆抬眼瞥了瞥自己的空酒杯,眼神示意明显。 张伟豪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拿起酒瓶给老爹满上,心里暗笑自己:发达后习惯了別人伺候,连给父亲倒酒的觉悟都快没了。 “要是咱家还在矿区,只是个小康人家,周妙可肯定更適合你。”张国庆抿了口酒,缓缓说道,“她精明能干,走出社会对你的事业帮助大得很。 可现在不一样了,咱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反而需要个能稳住家的人。 林家丫头性格稳当,心思纯良,倒更能陪你踏踏实过日子。”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感慨:“自古以来不都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吗? 事业做得再大,家里不安稳也没用。” 张伟豪心里一震,他原本以为凭父亲和周有福的关係,定会偏向周妙可,没想到父亲看得这么透彻。 可下一秒,张国庆话锋一转:“不过妙可那丫头也確实不错,聪明懂事。 但要说最適合你的,我觉得还是李省长的女儿,知书达理,家世也般配……” “爸~~~”张伟豪无奈地拖长了音,这话题怎么又绕回到这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张国庆笑著摆了摆手, “你自己头疼去吧.。 从小到大,还没见你在啥事上遇过挫折,这感情事磨磨你性子也好。 我上去陪你妈了,桌子放著吧,一会家里保姆就收拾了。” 要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张国庆走到楼梯口时又对著张伟豪说道: “既然咱们家已经不是普通人家了,以后啊家里生意全交给你了,我和你妈的颐养天年的钱你可要留好......” 第653章是合格的秘书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53章是合格的秘书了 张国庆轻手轻脚推开臥室门时,书桌下,王燕正捧著一本封面印著《完美的爱,不完美的关係》的书看得入神,连他进来都没察觉。 “还研究呢?这书能帮你给儿子选媳妇啊?”张国庆凑过去,故意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肩膀。 “哼。”王燕头也没抬,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明摆著还在为饭桌上的事闹彆扭。 “哎,我说老婆子,你这气撒得不对啊。 儿子说胡话,你冲我甩脸子算怎么回事?”张国庆拉开被子坐下,一脸委屈模样。 “老婆子?”王燕终於合上书,斜睨著他,“这才多大年纪,就开始嫌弃我老了?” “哪儿能啊!”张国庆连忙摆手,伸手轻轻掐了掐她的脸颊,语气带著討好, “你看这皮肤,保养得跟三十岁小姑娘似的,我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 王燕被他说得脸颊发烫,拍掉他的手,嘴上却不饶人:“老不正经! 跟你儿子一个德性,没个正形。” “这话可別带我!我最正经了。”张国庆连忙撇清关係,掰著手指头数,“自从有了视频电话,我在蒙省的时候,哪天不是准时给你匯报行程? 连吃了啥菜都跟你说清楚,比给领导写匯报还认真。” 看著他一本正经的模样,王燕终於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张国庆心里长舒一口气,总算把这尊“佛”哄顺气了,今天这真是无妄之灾。 洗漱完毕后,两人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王燕翻了几个身,心里还是惦记著张伟豪的事,忍不住戳了戳身旁的张国庆:“你说儿子和那两个姑娘,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此时张国庆正捧著手机玩俄罗斯方块,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手指飞快地滑动著,头也不抬地应:“我怎么知道?” “我跟你说正事呢!”王燕急了,伸手抢过他的手机, “要是没什么实质性进展,就让他早点做打算,別耽误人家姑娘。 要是他真……真有那糊涂心思,咱得提前拦著啊!” 张国庆看著黑屏的手机,无奈地嘆了口气:“我看你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儿子都能管几千人的公司了,感情事还能处理不好?” “我是他妈!我能不上心吗?”王燕的声音陡然提高, “你没听他饭桌上说的? 中东人能娶四个,他那话里的意思,不就是也想那样? 这要是传出去,別人指不定怎么骂我们张家呢!” “骂啥啊,都是吃不上葡萄说葡萄酸。”张国庆隨口嘟囔了一句,话音刚落就感觉腰上一紧,王燕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肉。 “合著你们男人有钱了,都想多找几个老婆是吧?”王燕的语气带著怒气。 张国庆疼得齜牙咧嘴,连忙討饶:“哎呀我错了!我就是隨口一说。 儿子那是胡说八道,你还当真了? 再说了,娶一个能好好哄著就不错了,还四个?他有那精力吗?” “张国庆,你什么意思?合著我难哄是吧?”王燕手上又加了点劲。 “哎哟喂,我的祖宗!”张国庆连忙掀开被子坐起来,“多大年纪了还跟小姑娘似的闹脾气。 要琢磨你自己琢磨,我可困了,睡觉!”说著就躺平闭上眼睛,假装打起了呼嚕。 王燕看著他装睡的模样,又气又笑,伸手把手机扔给他,心里却依旧盘算著: 不行,自己要问问米丽萍,她一直跟在张伟豪身边,说不定知道什么事。 第二天一早,张伟豪揉著眼睛走出臥室,刚到客厅就看见张国庆正蹲在茶几旁,拿著一块软布细细擦拭著一个新摆上的青瓷花瓶。 “爸,我妈呢?”张伟豪走过去,顺手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 “你妈去公司了,说是有什么会。”张国庆头也没抬,擦得格外仔细,“早餐在厨房温著,让阿姨给你热热再吃。” 张伟豪应了一声,走进厨房交代阿姨热早餐。 等他端著粥和包子坐在餐桌旁时,掏出手机刷了起来。 与此同时,王燕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指尖轻轻敲击著红木桌面,发出“篤篤篤篤”的急促地轻响。 办公桌上的茶水早已凉透,她却没心思喝。 十分钟前,她刚给米丽萍打了电话,让她过来一趟,想问问儿子感情上的事。 可电话掛了之后,她又有些后悔,觉得自己这举动像在偷偷监控儿子,未免太过不妥。 “难道真像老张说的,我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王燕揉了揉太阳穴,可一想到昨天饭桌上儿子意有所指说中东人能娶四个老婆的话,心就又提了起来, “不行,还是得了解清楚。 周妙可和林小巧我还算知根知底,万一有別的女人是衝著咱家钱来的,那儿子不就被坑了?” 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米丽萍推门进来,脸上满是疑惑。 王董事长已经很久没直接找过她了,不知道这次有什么事。 “小米来了,快坐。”王燕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起身给她倒了杯茶,“最近跟著伟豪辛苦吧? 工资够不够花?要是有困难儘管跟我说。” 米丽萍受宠若惊,连忙坐下道谢,隨后主动匯报起近期跟著张伟豪处理的工作,从鹏城屏幕厂的进度到魔都分公司的运营,说得条理清晰。 等米丽萍匯报完,办公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燕端著茶杯抿了几口,斟酌了半天,终於还是开口:“小米啊,你一直跟在伟豪身边, 他平时工作忙,你有没有见过他和哪个女孩子走得比较近啊?” 米丽萍心里咯噔一下,原来王董事长找自己是为了老板的私事。 她坐直了身体,没敢立刻回答。 王燕见她迟疑,以为她有顾虑,连忙补充道:“你放心,今天这事就咱俩知道,我绝对不会跟伟豪说。 我就是想知道他在外面有没有谈朋友,这孩子有时候跟我们当家长的不好意思说,我们做父母的总得帮他把把关不是? 你天天跟著他,应该见过吧?” “王董事长,我真没太注意。”米丽萍连忙解释,“老板平时太忙了,分给我们的全是工作上的事,他的私事我们从来不敢多问。” “你们不是住一起吗?就没见过他带姑娘回住处?”王燕不肯放弃,追问了一句。 米丽萍思虑再三,终於想起了林小巧。 毕竟是老板的髮小,再加上之前王董夫妇来魔都別墅的时候,林小巧也在,说出来应该没问题。 “我就见过一个叫林小巧的姑娘,来过老板住处几次。” 王燕眼睛瞬间亮了,身体微微前倾:“那他们俩是什么关係啊?” “这我就不清楚了。” 米丽萍连忙摇头,什么关係,总不能说自己偷听门缝的事吧, “就是看著挺熟络的,具体的我真不知道。” “那他们有没有表现得很亲密?”王燕追著问。 接下来无论王燕怎么问,米丽萍都一副“一问三不知”的模样,只一个劲强调张伟豪有多忙, 每天不是开会就是见客户,根本没多余时间谈感情。 见从米丽萍嘴里实在问不出什么,王燕只得作罢。 夜话家常,舐犊情深 送走米丽萍后,王燕拖著脚步走到办公室的沙发旁坐下,重重地嘆了口气。 一想到早上她叫张国庆跟自己一起“审问”米丽萍,那老东西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还说她“瞎操心”,她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算了算了,爱咋咋地!”王燕拍了拍大腿,自我安慰道,“反正將来要是有外人说风言风语,骂的也是他老张家的人,跟我老婆子有啥关係?” 话虽这么说,她却忍不住皱起眉,自己这还没怎么样呢,就跟个恶婆婆似的,媳妇还没进门就急著打听挑拣,传出去確实不好听。 可转念一想,她又心软了。 作为女人,她太清楚被感情耽误的滋味,周妙可和林小巧都是好姑娘,一个精明能干,一个纯良温婉,她是真不想看到儿子因为优柔寡断,伤害到其中任何一个。 可作为母亲,她又只盼著儿子能幸福开心,哪怕他真的有自己的想法,只要不做错事,她又捨不得真的阻拦。 两种心思在心里来回拉扯,王燕只觉得五味杂陈。 与此同时,米丽萍快步走出写字楼,坐进自己的车里后,立刻掏出手机给张伟豪打去电话。 她不敢有丝毫隱瞒,把刚才王燕如何嘘寒问暖、如何绕著弯打听老板感情事、又如何追问林小巧的情况,都一五一十地匯报了一遍, 连自己“一问三不知”的应对也详细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传来张伟豪淡淡的一句:“知道了。”隨后便掛断了电话。 忙音从听筒里传来,米丽萍握著手机的手都有些发紧,心里七上八下的。 老板这反应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自己多嘴了,还是不满意自己的回答? 这天威难测的,自己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啊? 她正对著手机发呆,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是张伟豪发来的简讯:“很不错,是一位合格的秘书了。” 第654章 叛逆的张伟豪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54章 叛逆的张伟豪 米丽萍盯著手机里张伟豪发来的简讯,激动得双手抱拳,在胸前轻轻拱了拱。 她心里清楚,只要跟著张伟豪好好干,不犯糊涂错,往后的荣华富贵是板上钉钉的事。 张伟豪如今的实力,恐怕连王董事长都摸不透全貌, 那些遍布各地的產业、海外的资本布局,远比表面看到的更庞大。 她忍不住感慨:果然选择大於努力,当初毫不犹豫跟著张伟豪,真是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 另一边,张伟豪掛了电话,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实在搞不懂老妈怎么就揪著自己的感情事不放,再说他离结婚还早著呢,年轻不应该正是闯的年纪吗。 “再这么念叨下去,我可真要叛逆了啊。” 张伟豪嘀咕著,脑海里突然冒出个古怪的念头,都说没挨过父母拖鞋底的童年是残缺的,那对老妈来说,没经歷过孩子叛逆期的人生,是不是也不算完整? 他转头看向客厅里还在擦拭花瓶的老爹,嘴角上扬还是老爹上道,从不瞎操心这些事。 张伟豪走过去,挨著张国庆坐下:“爸,我那儿藏著一套康熙御用的茶具,回头给您拿来?” “真的假的?” 张国庆手里的抹布都停住了,眼睛瞬间亮了,脱口就甩出句古玩黑话,“开门吗?” 张伟豪愣了愣,隨即笑道:“开,必须大开!绝对是真品。” 他没想到老爹玩了几天古董,还学会这些行话了。 “那可太好了!抓紧给我拿来,我正愁没套像样的茶具喝茶呢!” 张国庆乐得合不拢嘴,搓著手来回踱步,“康熙爷用的茶具啊,嘖嘖,咱也能享受皇帝待遇了,这可不一般!” 看著老爹喜不自胜的模样,张伟豪心里的那点无奈也烟消云散。 对付老妈的念叨或许费点劲,但哄老爹开心,一套茶具就够了。 而此时的王燕,刚处理完公司的事,坐在办公室里又想起了儿子的感情问题。 她拿出手机,翻到林小巧母亲的联繫方式,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敢拨通 ,怕显得太刻意,反而让人家姑娘为难。 “要不,等春晚结束了,约小巧来家里吃顿饭?” 王燕琢磨著,这样既能见见孩子,又能顺势打探下心思,比直接打电话自然多了。 李长江进来匯报工作打断了王燕的思绪。 工作上的事总能让她暂时放下杂念,可一想到儿子那没著落的感情,她心里还是忍不住犯嘀咕。 这臭小子,到底要让她操心到什么时候。 张伟豪在家被老妈的感情追问搞得头大,乾脆一个电话叫来了王宇鹏。 自己这 “第一狗腿子”,陪著自己打发时间。 王宇鹏一进门,张伟豪就瞅著不对劲:“你怎么瘦了一圈?” 这小子自从见识了张伟豪的幸福日常后,直接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什么勾栏听曲、洗浴按摩样样不落。 “哪有啊?” 王宇鹏立刻挺直腰板,用力曲起胳膊,展示著胳膊上硬邦邦的肱二头肌, “我这是最近健身练的,纯纯的肌肉线条!” 张伟豪挑眉,似笑非笑:“要不是你一来就喊著要去顶楼做 spa,我还真信了你的鬼话。 別跟张楚学坏,他那性子野,你可得有分寸。” “哪能啊!” 王宇鹏摆摆手,不过这小子从小就性格直,说著说著就露了馅, “张楚哥最近谈了女朋友,在魔都我叫了他好几次都不出来,不过他把卡全给我了,足足十几张,每张里都有不少钱。” 张伟豪无奈摇头,这年纪的小伙子,热血衝动又爱享乐,也挺好。 他拍了拍王宇鹏的肩膀:“玩归玩,注意安全。” “放心吧哥!都是高档场合,有质保的!” 王宇鹏拍著胸脯保证。 接下来几天,张伟豪彻底开启了 “摆烂” 模式。 早上睡到大中午,吃完午饭就开车出门,要么带著王宇鹏瞎晃,要么自己找乐子。 张国庆和王燕一开始没多想,只当儿子是忙事业累狠了,想放鬆放鬆。 可渐渐就觉得不对了 ,马上要春节,不少合作单位和自家公司都想邀请张伟豪出席年会、做年终总结,可他的电话要么不接,要么乾脆关机。 几个公司高管实在没办法,把电话打到了张国庆那里,问张伟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张国庆这才找机会问儿子:“你最近到底在忙啥? 好几家公司的年会都想请你去,你怎么都不接电话?” “没忙啥,就是有点累,想彻底放鬆放鬆。” 张伟豪瘫在沙发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年会我就不参加了,让他们自己组织就行。” 老两口对视一眼,没再多问。 可没过两天,张伟豪不知道从哪儿淘来了两只蛐蛐,天天揣著蛐蛐罐,要么在院子里逗蛐蛐,要么出去溜弯,也是过上了溜鸡逗鸟、游手好閒的好日子。 这一下,老两口是真是有点慌了。 就像一个年年考第一的好学生,突然考了倒数第一 虽然都是 “第一”,可这落差也太大了! “老张,你说儿子这是咋了?” 王燕拉著张国庆小声嘀咕, “以前他多上进啊,满脑子都是事业,怎么突然就变得变得......” 张国庆也皱著眉,盯著院子里正蹲在地上逗蛐蛐的张伟豪,心里犯嘀咕: “按理说不该啊,事业顺风顺水的,能有啥坎?难道是感情事闹的?” “我给你说吧!让你別管儿子私事,你非要一天天看你那什么破情感的书,然后天天叨叨,你看,儿子都成这样了。”张国庆猛地一拍大腿,语气里带著点埋怨。 在张国庆眼里,儿子从小太优秀了,优秀到他们习以为常; 这,这猛然的变化,倒让他们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一想可不就是王燕最近老念叨让张伟豪做出选择么,然后,然后就把儿子逼成这样了。 “我,我……” 王燕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心里也慌了。 该不会是米丽萍嘴不严,把自己打听感情事的话告诉张伟豪,让儿子闹情绪了吧? 她急急忙忙跑回臥室,抓起手机就拨通了米丽萍的电话。 电话那头,米丽萍再三保证,没有给张伟豪说过两人的谈话,王燕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掛了电话,她又火急火燎跑下楼,正好看见张伟豪揣著蛐蛐罐,换了件外套准备出门。 “儿子,又出去啊?” 王燕连忙上前,语气放得格外温和,“晚上妈妈做你爱吃的红烧鱼和酱肘子,你回来吃不?” 张伟豪头也没抬,一边换鞋一边隨口应道:“不吃了妈,你和我爸自己吃吧,我晚上约了朋友唱歌去。” 看著儿子头也不回出门的背影,王燕心里更沉了。 这孩子,以前再忙只要回家了就会和自己一起吃饭,现在怎么连家都不想待了? 她转头看向张国庆,眼眶都有点红了:“老张,你说我是不是真把儿子逼得太紧了?” 张国庆走过来,重重嘆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看,我早跟你说,那些书里写的都是歪道理! 感情的事哪是书上能说清楚的? 千人千面,各家有各家的活法,咱儿子心里有数,你偏要瞎掺和、乱琢磨,现在好了吧?” 王燕眼圈有点红,嘟囔著:“我还不是为了他好?怕他耽误人家姑娘,也怕他自己受委屈。” “为他好也不是这么个好法。” 张国庆拉著她坐在沙发上, “儿子从小就比別的孩子有主意,生意做得这么大,说明他心里亮堂著呢。 感情这事,他自己会处理,咱別跟著添乱,越催越逆反。” 第655章 不一样的掌声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55章 不一样的掌声 王燕掛了米丽萍的电话没五分钟,米丽萍的电话就精准打给了张伟豪。 她不敢有半分添油加醋,把王燕如何追问、自己如何含糊应对、又如何保证“只字未提细节”的过程,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知道了。”张伟豪听完,嘴角勾起。 老妈这是彻底慌了,自己不过是装了几天“游手好閒”,就达到了预期效果。 他对著电话那头的米丽萍补了句,“后续她再问,你就说我最近確实累,別多嘴其他的。” 掛了电话,张伟豪拍了拍身旁正啃著汉堡的王宇鹏:“走,网吧开黑,打两把dota再回家。” 两人在网吧酣战到深夜,才慢悠悠晃回家。 一推开门,客厅的水晶灯亮著暖光,张国庆和王燕並肩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电视声音调得极低,显然是专门在等他。 “爸,妈,我回来了。”张伟豪换著鞋,故意打了个哈欠,一副疲態。 王燕立刻起身想上前,被张国庆用眼神按住。 他清了清嗓子,装作隨意地问:“儿子,明天我要去黑虎山矿上给工人发年终奖,你要不要一起去转转? 好久没去了,周海涛那小子总念叨你。” “再说吧,看早上起不起得来。” 张伟豪背著身往楼梯走,藏在身后的手忍不住比了个“耶”,老两口这是服软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张伟豪就穿著运动服下了楼。 餐厅里,王燕正吃著早餐,抬头看见他的瞬间,眼睛瞪得溜圆:“儿子,你……你起来了?” “嗯,睡不著了。” 张伟豪拉过椅子坐下,看著母亲慌慌张张去给他端豆浆的背影,摸了摸鼻子,突然觉得自己这招“叛逆计”有点小题大做。 可话又说回来,效果確实立竿见影——这一早上,王燕字没提“谈恋爱”“选媳妇”的事。 八点整,车队准时出发。 张国庆新买的奔驰s600(w221)领头,黑色车身在阳光下泛著哑光质感,后面跟著三辆商务车,车厢里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箱,沉得需要两个工人才能抬动。 王燕也主动跟著来,一来是前两天张伟豪不怎么搭理她,想借著这趟行程缓和关係;二来也是想看看矿上的情况。 张国庆一直保留著逢年过节给一线员工发现金的习惯,这习惯让他在黑虎山乃至整个县城名声都极好。 他是从煤矿一线干出来的,最清楚矿工有多苦。 下井时的提心弔胆、浑身沾满的煤灰、累得倒头就睡的疲惫,这些他都亲身经歷过。 如今家里钱挣得够多了,几辈子都花不完,可每次看著工人们领到现金时满脸的欢喜,是张国庆最开心的时候。 车子驶离市区,张伟豪看著窗外,发现县城变化大得认不出了,最明显的就是马路拓宽了不少。 这几年靠著周边几个矿区的带动,县城財政宽裕了许多,不仅拓了马路,还修了崭新的人民广场,比他上一世记忆里的发展速度快了不止一点。 车行至县城中心,一栋拔地而起的新楼盘格外显眼,楼体上“西部地產”的字样清晰可见。“妈,西部地產在咱县城也建了楼盘了?”张伟豪指著窗外问道。 “嗯,这几年咱们西部地產在整个西省各个市县区都布局了楼盘。” 王燕笑著点头,“妈一直记得你说的『农村包围城市』策略,不跟人挤一线城市的住宅用地,主攻二三线城市。 西省是咱老家,自然要实现全覆盖。” 张伟豪点了点头,心里很是认可。 这时候的小县城可不能小看,地价便宜得很,可房子却卖得贼快。 矿区工人挣了钱想在县城安家,周边农户也想往城里挪,需求大得很。 当然,这盛况也就房地產刚火的这几年,等后面市场饱和了,难免会出现大量空置房。 但眼下这几年,根本不用愁销售的事,只管拿地、盖楼,再拿地、再盖楼就行。 至於销售,从来不是这时候房地產商要操心的问题。 奔驰s600的轮胎碾过矿区专属的柏油路,离黑虎山煤矿越来越近时,张伟豪隔著车窗就看见大门口攒动的人群。 与记忆中简陋的铁门不同,如今的矿门修得极为气派,两尊石狮子蹲在两侧,门楣上“黑虎山煤矿”五个鎏金大字在正午阳光下熠熠生辉。 车子刚停稳,张伟豪就看见人群里的周海涛使劲朝著自己挥胳膊,那股子热情劲儿隔著老远都能感受到。 他快步下车,走到周海涛身边,眼前的髮小留著利落的小平头,鼻樑上架了副无框眼镜,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 “可以啊,还装上文化人了?”张伟豪笑著在他胸口轻碰了一下。 周海涛嘿嘿一笑,用力攥了攥张伟豪的胳膊,心里感慨万千。 他曾私下琢磨过,张伟豪如今成了身家亿万的大富豪,两人之间怕是要生分了。 虽说企鹅上时不时聊几句,但朋友间长时间不见面,感情难免会淡。 可这一见面,对方眼里的热络半点不假,瞬间打消了他所有顾虑。 “都还好吧?”周海涛打量著从小玩到大的伙计,一肚子话到了嘴边,最终只凝成这四个字。 “好著呢,你才是真不错。”张伟豪拍了拍他的肩膀,“听说老婆孩子热炕头都齐了,儿子都快一岁了?” “可不是嘛!”提到家人,周海涛的眼睛亮了起来, “小傢伙正黏人呢,今天本来想抱来让你看看,他妈怕著凉,回头去家里给你看照片。” 两人一边热聊,一边跟著张国庆和王燕往矿上的广场走去。 这几年黑虎山矿效益红火,张国庆特意斥资修了篮球场和小型体育馆,刷著天蓝色涂料的场馆外墙格外醒目,专为工人下班后休閒娱乐所用。 此时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橙色的工装、灰色的工服交织在一起,密密麻麻的全是身影。 当张国庆带著家人出现在广场入口时,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著就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这掌声没有章法,却格外响亮,震得人耳膜微微发麻。 张伟豪听过无数次掌声,发布会的、庆功宴的、合作签约的,可这一次,让他心里泛起异样的暖流,让他突然有了一种说不明的感觉。 他低头看去,不少工人的工装还沾著新鲜的煤灰,袖口和裤脚带著井下的湿气,显然是刚下班就匆匆赶了过来,连澡都没来得及洗。 可张国庆丝毫不嫌脏,第一个走上前,紧紧握住一位老工人的手。 那老工人的手掌布满老茧,指关节粗大变形,张国庆却用力晃了晃,声音洪亮:“老李,这一年辛苦了!” 说著,他从身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红包。 红包封面上印著威风凛凛的老虎图案,还烫金印著“新年快乐,闔家幸福”的字样,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张伟豪一眼就看出,这厚度少说也有一万块。 老爹每年除了给工人打在银行卡里的年终奖,还会亲自送来这份“见面礼”,矿区四百名工人,一人一份,从不遗漏。 王燕站在一旁,手里也接过助理递来的红包,笑著分给身边的女工,嘴里不停说著“辛苦了”。 张伟豪看著父母被工人簇拥在中间的身影,突然明白那掌声为什么不一样了。 这递出去的不仅是钱,更是一份看得见、摸得著的尊重,是从一线走出来的老板,对兄弟们最实在的牵掛。 而这种密集且有层次感的掌声,节奏错落却带著情绪的温度,如惊雷滚地。 那是普通工人对老板发自內心的谢意。 真心暖人,方得真情。 第656章以后有你苦吃的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56章以后有你苦吃的 人永远是情绪动物。 王燕看著眼前这热烈的场面,她终於明白,为什么这几年张国庆雷打不动,逢年过节非要亲自来给一线工人发钱。 这种感觉很难用词汇精准形容,是激动,是暖心,是看著自己的丈夫被一群人真心拥戴的自豪。 当看到张国庆高档衬衣的领口被老工人肩上的煤灰蹭黑时,王燕非但没觉得脏,反而觉得那圈黑色像是一枚沉甸甸的奖章。 再看向丈夫的眼神里,满满都是藏不住的爱意。 他还是当年那个从矿场里走出来的小伙子,並没有因为財富自由,而忘记对基层工人的关爱。 王燕没听过后世那句“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想给別人撑把伞”。 但这就是张国庆內心此时最准確的写照。 张国庆第一次下矿时,曾被眼前漆黑的巷道、厚重的煤层嚇得腿软。 他没说那些没什么文化、爱开黄腔甚至偶尔隨地吐痰的老矿工,是他的救命恩人。 那年矿上发生小塌方,他被困在煤层后面,是那群老矿工轮著班徒手挖煤,一边挖还一边唱著十八摸安慰他: “放心吧,咱队上的人肯定会救咱出去的!” “急个屁,就是个小塌方,又不是瓦斯炸了,矿工会救矿工的,这是咱矿工的传统!” 而张伟豪此刻也彻底明白了过往的诸多细节。 上一世自己只考上三本,老爹嘴上没说要庆祝,矿上的工人们却自发地一传十、十传百,拎著酒红包跑到家里,非要喝一杯老张家的升学宴酒。 也终於明白,为什么上一世老爹临退休也只是个副科级,他心里装著的从不是往上爬的算计,而是这群和他一起在井下摸爬滚打过的兄弟。 这也让他真切感受到了重生带来的不一样的意义,不只是积累財富填补遗憾,更是能这样清晰地看见身边人的赤诚与温暖。 发完红包,张国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笑著说:“各位兄弟一年到头辛苦了! 钱拿到手就好好回家过年,陪陪老婆孩子,年后咱再一起加油干!” 简单几句祝福说得实在,工人们又一阵欢呼,才陆续散场。 人群散去时,张伟豪注意到张国庆抬手摸了摸胸口沾著的煤渣,指尖抹起一点,凑到鼻子前轻轻闻了闻,眼神里满是愜意。 这一幕让他忽然想起在蒙省时,老爹说过的那句“我就是喜欢这股煤味”。 那时候他还年轻,只当老爹喜欢的是煤炭带来的財富味道,如今亲眼所见才明白,自己当年有多肤浅。 这股味道里,藏著他对青春岁月的眷恋,对井下兄弟的情谊,是刻在骨子里的归属感。 隨后,张伟豪跟著周海涛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如今的周海涛早已不是当年的锅炉工了,而是黑虎山矿分管后勤的副矿长,一年薪资能拿到六十来万,在这个年代的西省,绝对是顶薪水平。 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整齐,办公桌上摆著个相框,里面是周海涛抱著儿子的合影。 周海涛热情地给张伟豪泡上一杯热茶,递过去后才打开了话匣子: “阿豪,我这两年一直想找机会去找你聚聚,可后勤的事杂,一忙起来就脱不开身,总怕走了没人盯著出乱子。” 张伟豪接过茶杯,笑著挑眉:“这是把矿上当家了啊。” 他心里清楚,只要待遇给到位,再加上足够的信任,有上进心的员工自然会把公司的事当成自己的事。 “可不是嘛!”周海涛一拍大腿,眼里满是满足,“现在我老丈人见了我都眉开眼笑,逢人就夸我有本事; 我爹更是,以前总嫌我没文化,现在走哪儿都跟人说我在大矿当领导,全靠豪哥家提携。” 说著,给张伟豪发了一根烟,“说真的阿豪,我这日子能过成这样,全靠你和张叔,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咱哥俩说这些就见外了。” 张伟豪摆了摆手,“好好干是应该的,要是哪天不想在煤矿待了,我那边也能给你找个清閒点的工作。” 周海涛连忙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个mini手机晃了晃:“我可不去凑那高科技的热闹! 说实话,我早知道你小子以后肯定不一般,念书好的人脑子就是灵光,还能造出这么厉害的玩意。 你记不记得,那时候你拿个诺基亚3110,我都羡慕得不行,这才几年啊,你就自己做手机了。” 他吐了口烟圈,脸上露出憨厚的笑:“你那些高科技公司我肯定干不了,我就想著让我儿子好好读书,以后跟他张叔叔干。 嘿嘿,他老子跟著张叔叔的爹干,他跟著张叔叔干,咱这也算是三朝元老了!” 张伟豪被逗得笑出了声,指了指他:“涛哥,儿子的学习还是让嫂子抓吧,我怕你给带沟里去。 还三朝元老,这成语是这么用的吗?” 办公室里的笑声混著茶香飘出窗外,一如年少时一起在矿区的时光,纯粹又温暖。 张伟豪跟周海涛告別时,忽然想起什么,从隨身的手包里掏出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 “这是给我大侄子的,第一次见,没什么好东西,买点奶粉玩具。” 红包厚度扎实,一看就装了不少钱。 周海涛也没客气,笑著接过来揣进兜里:“那我替小傢伙谢过叔叔了! 回头我让他妈给你视频,让他给你磕个虚擬的。” 从矿上出来,张伟豪本想去看看刘传雄那个胖子。 可电话打过去,刘传雄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来:“豪哥!我早回乡下老家了,等年后回县城咱再聚,我请你。” 没法见面,张伟豪只得作罢。 一家人没在县城多停留,奔驰车驶上返程的高速,朝著省城而去。 再过两天就是除夕,他们还要从省城回乡下老家过年。 回到农村老家后车子刚停在老家院子门口,张伟豪就愣住了。 门口挤著不少人,有二叔三叔家的亲戚,还有几个多年没联繫的远房宗亲。 自从张国庆发家后,给二叔三叔投钱办了农业公司,又出资给村里修了路后。 老家谁都知道老张家发达了。 每年春节回来,总有亲戚提前守在这儿,盼著能套套近乎,沾点光。 “国庆回来啦!” “伟豪都长这么精神了!”亲戚们涌上来,热情得有些过分。 张国庆和王燕熟悉地招呼著,张伟豪跟在后面,脸上掛著礼貌的笑,心里却泛起嘀咕: 果然是“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居闹市无人问”,人性的势利,在这新春时节格外明显。 好不容易应付完亲戚,年夜饭端上桌时,张伟豪已经没了多少胃口。 饭桌上二叔三叔围著张国庆聊农业公司的扩建计划,女眷们则拉著王燕问东问西,唯有张伟豪心思不在这儿。 他满脑子都是春晚,等著看林小巧的表演。 刚吃完年夜饭,张伟豪就霸占了客厅的沙发,眼睛死死盯著电视机。 另一边,远在川省的林父家,屋子里也挤满了亲戚,可平时最爱打麻將的林父却破天荒地守在电视前,手里攥著遥控器,紧张得手心冒汗。 “接下来,请欣赏舞蹈《荷塘月色》,表演者林小巧、纪宣等!”当主持人报幕的声音响起。 林父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激动地抱著身边的林母大喊:“我家巧娃子!是我家巧娃子!”亲戚们也跟著起鬨,屋子里瞬间热闹起来。 舞檯灯光亮起,伴隨著悠扬的音乐,林小巧身著淡粉色舞裙,如同出水的荷花般翩翩起舞。 她的动作轻盈灵动,旋转间裙摆飞扬,眉眼间满是青春的朝气。 张伟豪看著电视里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眼神里的专注藏都藏不住。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那笑意里带著几分旁人不易察觉的温柔。 王燕端著水果盘走过来,刚放下盘子就瞥见儿子这副模样。 她没说话,只是捂著嘴偷偷笑了,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正在和二叔三叔喝酒的张国庆,朝电视机努了努嘴。 张国庆顺著妻子的目光看去,先看了眼电视里舞姿曼妙的林小巧,又看了看自家儿子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再看向王燕,见王燕点了点头。 张国庆心里却堵了一下 周有福可是说过的,周妙可的母亲田秀琴临走前特意问过张伟豪,张伟豪明確说过在和周妙可谈恋爱。 周有福是绝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 看著儿子嘴角的笑意,张国庆心里泛起愁绪: 这小子该不会真跟中东那边似的,想娶好几个老婆吧? 唉,儿子啊儿子,你糊涂啊,真要是这样,以后有你苦吃的! 他端起酒杯,一口闷了下去,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第657章人中龙凤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57章人中龙凤 钟意一个人,眼睛不会说谎。 王燕坐在一旁,看著张伟豪盯著电视机出神的模样,忽然想起张国庆第一次见自己的时候: 先是一愣,然后脸瞬间红透,那时候才发现,男人脸红时竟那么可爱。 想到这儿,她扭头看向身边的张国庆,眼里满是爱意。 可张国庆压根没接收到她的温柔,正扣著鼻子,扯著嗓子对老二喊道: “喝喝喝!自家兄弟喝酒咋还赖呢?不行就给你换成饮料,別在这儿磨嘰!” 王燕心里刚升起的那点美好瞬间破灭,暗自翻了个白眼,心里骂道:“喝!就知道喝!喝死算了。” 舞台上的舞蹈落幕,林小巧跟著其他表演者一起谢幕,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 张伟豪盯著屏幕,忽然觉得林小巧的嘴巴动了动,像是在喊自己的名字。 或许是错觉,可他心里还是泛起一阵甜。 等镜头从林小巧身上移开,他立马掏出手机,飞快编辑了一条简讯发过去: “表演太精彩了!不愧是你,为你骄傲!” 而在县城的另一户人家,李倩正坐在电视机前,看到林小巧谢幕的瞬间,忍不住撇了撇嘴。 这林小巧怎么越长越好看?曼妙的身材,灵动的舞姿,怪不得能让张伟豪另眼相看。 她下意识勾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脸上的无奈更重了,顿时没了看春晚的心思,起身就往臥室走。 “倩倩,晚会还没结束呢,怎么不看了?” 李倩妈妈看著女儿突然起身,不解地问道。 “没啥好看的,没意思。” 李倩头也不回,“我回房间写代码去。” 关上臥室门,她却没立刻打开电脑,而是趴在书桌上,盯著手机里张伟豪的联繫方式,心里乱糟糟的。 明明自己比林小巧更早认识张伟豪,明明自己也很优秀,可为什么,张伟豪的眼里从来没有过她? 张伟豪没看错,林小巧谢幕时是当著电视机前的全国观眾,轻轻说了句:“张伟豪,我喜欢你。” 回到春晚后台,林小巧刚卸完演出妆,就迫不及待掏出手机。 看到张伟豪发来的简讯,她嘴角瞬间咧到了耳根,手指飞快敲击屏幕:“你的女孩,没给你丟人吧?” 发送成功后,还忍不住捧著手机傻笑,连杨大师递来的热饺子都忘了接。 另一边,张伟豪看完林小巧的表演,跟客厅里的长辈们打了声招呼,就揣著手机回了自己房间。 “伟豪啊!” 三叔的嗓门从门外传来,“十二点出来看烟花!今年你二叔特意给村里搞了场大的,保证热闹!” “好嘞!” 张伟豪隔著门应道。 房间里,他一边跟林小巧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著天,一边回復著各路亲友的拜年简讯。 张伟豪突然怀念起后世绿泡泡的群发功能。 要是能一键群发祝福,也省了不少功夫。 “绿泡泡?” 张伟豪猛地打了个响指,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找 pony 合作开发!” 他心里盘算著,之前 pony跟自己合作赚了不少,这次就算自己 “薅点羊毛” 也不算过分,等过完年就去谈这事。 眼看快到十二点,林小巧发来消息说要登台参加全体演员谢幕,便急匆匆补了妆赶往舞台。张伟豪刚放下手机,窗外就炸开了第一朵烟花,紧接著,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周妙可打来的。 “伟豪,春节快乐哦!” 电话接通的瞬间,周妙可温婉动听的声音顺著听筒传来,带著浓浓的暖意。 “你也春节快乐!” 张伟豪笑著回应,可两人的对话很快就被门外震天的烟花声和爆竹声覆盖。 周妙可听著电话那头热闹的声响,心里泛起一阵酸楚,她已经好多年没感受过这样浓浓的年味儿了。 张伟豪察觉到她的沉默,乾脆掛断电话,打去了视频通话,自己则推门走到屋外:“来,带你一起看烟花。” 视频里,周妙可的脸被屏幕映得柔和,看著窗外绚烂绽放的烟花,嘴角慢慢扬起笑容。屋檐下, 张国庆、王燕和亲戚们都在欣赏烟花表演,欢呼声、惊嘆声此起彼伏,唯有王燕心事重重,眼神时不时瞟向站在角落打电话的儿子。 当她看清儿子正在和周妙可视频,还一脸笑意地指著烟花介绍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重重地嘆了口气。 几小时前看春晚时,儿子对林小巧那副专注模样还在眼前,这会又和周妙可聊得热络。 自己心中完美无瑕的儿子,怎么就在感情上这么 “花”?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说他生活作风不好? 王燕满心无奈,却不敢多说一句。 上次儿子 “摆烂” 的样子还歷歷在目,她生怕自己一开口,儿子又闹情绪。 只能看著夜空中炸开的烟花,在心里默默念叨:“这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对张伟豪而言,这个春节更像是一场例行公事的探亲。 他本想趁著假期多陪陪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可家里源源不断涌来的远方亲戚,让他疲於应对。 寒暄、客套、被追问事业与学业,桩桩件件都透著刻意的亲近,累得他只想躲清静。 好在去姥姥家时,王宇鹏总陪著他。 两人要么躲在房间里打游戏,要么溜出去放炮,(在有钱的男人也拒绝不了过年放炮啊)才算让这场春节多了点自在。 即便如此,日日应付人情往来的日子,还是让张伟豪觉得有些煎熬。 好不容易挨到初七,张伟豪再也待不住了,当即决定回魔都。 坐在驶离老家的车里,他长舒一口气。 果然,自己还是適合埋首工作的节奏。 哎,两世都是操劳命啊!!! 一回到魔都的办公室,张伟豪第一件事就是给 pony 打去电话。 巧的是,pony 正好在鹏城处理事务,一听张伟豪有新合作要谈,二话没说就订了最快的机票,当天下午就赶到了魔都。 这就是大佬之所以能成为大佬的原因。 除了天赐的运气,更有这份雷厉风行的努力和对机会的敏锐。 “我的大张总!” 一见到张伟豪,pony 就热情地走上前拥抱了他,语气里满是热情与敬佩, “又琢磨出什么好项目,想著拉上我一起发財?” 这些年,张伟豪当年隨口提的那些想法,在企鹅身上全部变成了现实。 如今企鹅的 “数字人口” 已经突破十亿人次,夸张到让 pony 都觉得恍惚,仿佛自己成了坐拥亿万子民的国王。 企鹅秀、企鹅空间、五顏六色的贵族钻,再加上代理的多款爆款游戏,企鹅早已成了一台名副其实的印钞机,日进斗金不在话下。 而这一切的雏形,都是张伟豪六七年前就点透给他的。 pony 打心底觉得,自己能坐稳国內网际网路的头把交椅,张伟豪功不可没。 更难得的是,这兄弟的挣钱能力还强到离谱,自己不过是在国內站稳了脚跟,张伟豪却早已在国际资本场上纵横捭闔,布局遍布全球。 一想到张伟豪今年虚岁才二十二,pony 就忍不住心生感慨: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可真正的人中龙凤,非张伟豪莫属。 第658章 一点就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58章 一点就通 张伟豪办公室里,pony 坐在沙发上,兴致勃勃地跟张伟豪聊起企鹅的近况,语气里满是行业龙头的底气: “现在 pc 端即时通讯这块,咱企鹅在国內就是绝对的龙头,捨我其谁啊。” 他话锋一转,说起游戏业务:“代理的《地下城》和《穿越火线》火得一塌糊涂,流水天天创新高。 但说实话,咱就是个中间商,手里没真正属於自己的游戏 ip,总觉得差点意思。” 话音刚落,pony 眼里闪过一丝神秘,往前凑了凑:“不过张总,我跟你说,我们这两年要搞个大动作, 已经在米国上市了一款游戏巨作,我正观望情况,打算引进国內。” 张伟豪心里已然有了猜测,却还是配合著问道:“哦?什么游戏这么有底气?” “《lol》!”pony 掷地有声,“米国一家叫拳头的游戏公司开发的,不过企鹅是他们的大股东。 我们投了 800 万米金,占股 22.34%,还签了分步收购协议。 这游戏要是能火,我直接全资拿下!” “《lol》?” 张伟豪故作惊讶地重复了一遍。 “对!跟 dota 有点像,多人在线竞技游戏。”pony 越说越兴奋,“我亲自试玩过,粘性特別强,玩起来就停不下来。” 张伟豪点了点头,心里清楚,这款游戏绝对是企鹅史上最成功的投资之一。 它在后世养活了无数电竞选手、主播和从业者,只是具体的投资细节他並不了解。 如今正主就在眼前,他顺势追问:“这游戏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 “08 年啊!”pony 回忆道,“那会企鹅满世界找好游戏想拿代理,无意间发现了拳头这家公司。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那时候他们都快倒闭了。” 他卖了个关子,看著张伟豪:“你知道我为什么第一时间就拍板投资吗?” “为什么?” 张伟豪顺著他的话头,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模式!”pony 加重了语气,“我当时就觉得,这游戏简直是为企鹅量身定做的。 现在市面上的网游,大多靠卖点卡盈利,可拳头偏要做纯免费,靠卖游戏皮肤和周边赚钱。” 他一拍大腿,眼里闪著亮光:“这不正好跟企鹅对口吗? 咱的即时通讯是免费的,但靠卖各种皮肤、钻赚了不少钱。 这种商业模式早就被验证可行,对企鹅来说更是轻车熟路!” “所以那会没人看好这家小公司,我果断砸了 800 万米金拿下股份。”pony 满脸得意, “话说过来,还是你当年点拨得好,眼光太特么超前了! 现在这游戏在米国火得一塌糊涂,虽然英雄人物还不多,但光靠卖皮肤已经开始盈利了。” 听著 pony 滔滔不绝地说著,张伟豪张了张嘴,心里哭笑不得。 合著后世游戏圈 “卖皮肤” 的盈利模式,源头居然在自己这儿? 张伟豪笑著端起茶杯:“我有点意见不知当讲不当讲。” “当讲的当讲的,你等等。”pony说著同事起身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 那认真的样子,像极了坐在第一排听老师划重点的学生。 “首先得本土化改造。” 张伟豪放下茶杯,条理清晰地说道, “英雄的名字、背景故事要贴合国內玩家的审美,不能直接照搬国外的设定,得有亲切感。” 看著pony快速的记笔记,张伟豪笑了笑继续补充:“其次,可以搭建官方电竞体系。 从城市赛、高校赛到全国总决赛,形成完整的赛事链条,让玩家有展示的舞台,也能吸引更多人参与。” “还要绑定直播平台。” 张伟豪接著说,“现在国內直播刚起步,就类似於9158,yy那种。 我们可以扶持一批头部游戏主播,让他们专门播《lol》,通过直播带火游戏,形成『游戏 + 直播』的联动效应。” pony 听得连连点头,手底下记录:“还有吗?” “皮肤定价要灵活。” 张伟豪补充道,“除了高端限定款,多推出一些性价比高的普通皮肤。 可以搞些节日免费皮肤活动,降低玩家消费门槛,让更多人愿意为皮肤买单。 另外,要重视玩家反馈,快速叠代英雄平衡,留住核心玩家。” “高!实在是高!”pony 竖起大拇指,“这些建议太关键了,比我们內部討论的周全多了。就按你说的来,回头我就让团队对接落实!” 聊到《lol》,张伟豪又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没办法,上一世里这游戏对他而言印象实在是太深了。 上一世网吧五连座,自己就没贏过几次,堪称 “万年陪跑”; 上班后想靠游戏放鬆,掏出本命英雄剑圣打野,对面总有爱反野的玩家搞心態,气得他差点摔手机。 这一世有机会提前沾上这游戏,高低得让 pony 给自己安排全套皮肤,也算是弥补上一世的遗憾,嘿嘿。 “张总,咱聊完游戏,该说说你喊我来谈的正经合作了?” pony 见张伟豪走神,笑著把话题拉回正轨。 张伟豪今非昔比,能让他主动开口的合作,绝不可能是小打小闹,肯定藏著更大的市场。 “確实是正经事,一款免费通讯软体。” 张伟豪收敛心思,直奔主题。 pony 一听,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通讯软体?我们企鹅在这领域已经做到头了,再做一款不是左右脑互搏?” “你刚才自己也说,企鹅是 pc 端的老大。” 张伟豪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 pony 面前晃了晃,“我们要一起做的,是移动端的老大。” “移动端?”pony 盯著那部 mini 手机,眼神里满是疑惑。 “以后会是手机的天下。” 张伟豪坚定地说道,“mini 最新研发的智慧型手机预计明年上市,功能比现在的手机强太多。 而且我敢预判,未来智慧型手机会越来越普及,人手一部是早晚的事。 我们要做的,就是一款能在智慧型手机上直接用的免费即时通讯软体。” “那直接用企鹅不就行了?”pony 脱口而出,“把 pc 端的功能搬到手机上,不省事吗?” 这话把张伟豪问得一时语塞,他赶紧在脑子里梳理绿泡泡和企鹅的核心区別,组织语言解释: “不一样。 你想,企鹅更偏向陌生人交友,很多好友现实里根本不认识。 但这款新软体,核心是绑定手机通讯录。 你手机里存的联繫人,都能通过这软体免费发简讯、打电话,不用花一分钱话费。” 想著绿泡泡和企鹅的不同,张伟豪继续解释道:“顺带做个类似企鹅空间的页面,但更简洁,只给通讯录里的熟人看,就叫『朋友圈』。 大家可以发照片、配文字分享日常,朋友能点讚评论,主打私密、真实的熟人社交。” pony 捏著下巴,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他拿起张伟豪的手机翻了翻通讯录,忽然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企鹅是『线上交友』,这款软体是『线下熟人迁移线上』?” “没错!” 张伟豪拍了下手,“而且手机是隨身带的,通讯更即时、更便捷。 以后大家不用守著电脑上企鹅,掏出手机就能联繫通讯录里的人,还不用花钱,你说谁能拒绝?” pony 越想越兴奋,之前的疑惑一扫而空: “有道理!pc 端我们已经垄断了,移动端这块空白,必须抢在別人前面占了!” “这软体不仅能免费发消息、打电话、看朋友圈,我还想加个『群发助手』。” 张伟豪接著补充,“逢年过节发祝福、工作传通知,一键就能发给指定联繫人,不用一个个复製粘贴,省大事了。” “好主意!”pony 连连点头,“技术上没问题,我们团队能快速落地。 推广的话,等你的新手机上市,直接预装软体,再用企鹅的用户基数导流,很快就能起量!” 你看吧大佬就是大佬啊,不用说太多废话,一点就通啊。 第659章命运的奇妙之处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59章命运的奇妙之处 熟人谈生意,往往容易陷入 “客气博弈” 的怪圈。 就像此刻的张伟豪和 pony,两人心里都想控股这款新通讯软体,嘴上却不约而同地互相推让。 “张总,这软体的核心想法是你提的,理应由你控股。” pony 先开口,语气透著十足的客气,心里却盘算著企鹅的渠道和技术优势,没鬆口让权的意思。 张伟豪笑了笑,顺势接话:“话不能这么说。 这项目离不开你企鹅的渠道导流,而且你们在即时通讯领域早就轻车熟路,经验比我足。 再说你这边是上市公司,以后绿泡泡盈利了,合併进报表也更好看,对股价也有好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客气中藏著默契,很快就达成了一致:企鹅控股 51%,西部资本占股 49%。 合作细节也一併敲定:单独成立一家合资公司,註册资本 2 亿华幣,专门负责新软体的研发、运营和维护。 这是两人的专属合作,不带任何第三方玩,確保决策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pony 看著张伟豪通情达理的样子,心里满是感激。 他觉得自己占了便宜,毕竟企鹅能拿到控股权,还能藉助这款软体抢占移动端市场,自己又沾了张伟豪的光了。 他不知道,张伟豪表面上云淡风轻,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这可是后世火遍全国的国民软体,自己不控股只投资,钱自己不少赚,骂名企鹅背著。 他暗自嘀咕:只要 pony 以后別后悔就行。 而张伟豪的预感后来真的应验了。 多年后,绿泡泡彻底取代企鹅成为国民通讯软体,企鹅的 pc 端用户流失殆尽,pony 每次想起这次合作,都忍不住懊恼: 早知道当初应该直接答应张伟豪说的 “三七开”,但是自己別故作客气,说不定还能多赚点 可世上哪有后悔药吃。 敲定所有合作细节,两人当场签了初步合作协议。 pony 恨不得立刻启动项目,当即打电话安排团队:“马上抽调核心技术人员,组建专项团队, 优先推进移动端通讯软体项目,所有资源都给。” 张伟豪也没閒著,联繫西部资本的高管,让他们儘快对接合资公司的註册事宜。 敲定绿泡泡的合作细节时已近黄昏,pony拍著张伟豪的肩膀笑道:“大张总, 今晚我做东,魔都最好的本帮菜馆,咱边吃边聊天,正好我把负责人叫来,你给好好上上课,指导指导。” 话落便打电话让助理订了包间,还特意补了句,“把张龙叫来,有个项目上的事情要跟他沟通一下。” 张伟豪刚见pony掛了电话,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尷尬。 上一世绿泡泡的核心创始人,可不就是这位张龙么? 如今自己抢了人家的“剧本”,还要在饭桌上给他指导,想想都觉得有些怪怪的。 晚上七点,魔都老城隍庙旁的本帮菜馆包间里,菜已上齐。 张伟豪正和pony閒聊,包间门被推开,一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张龙。 他脸上带著旅途的疲惫,却依旧精神抖擞,进门就拱手道歉:“pony总,张总,路上有点堵,来晚了!” “不晚不晚,刚上菜!”pony笑著招手,“快坐,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西部资本的张伟豪张总,前面我大致给你说的,绿泡泡的核心想法都是他提的。” 饭桌上张龙发现张伟豪对自己异常的客气。 他和张伟豪没说过几句话,虽然老听pony总提起,但是两人见面的场合基本上都是在公事上,私下里没有什么交集。 可对方的態度却热情得像招呼相识多年的老友。 更让他恍惚的是,看著眼前的场景,包厢里的灯光、桌上的饭菜、pony举杯的姿势,还有张伟豪聊起绿泡泡时的神情, 明明是第一次经歷,脑子里却莫名冒出“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是在梦里演过一遍。 酒过三巡,pony提起了正事:“张龙,绿泡泡这项目我交给你全权负责,技术、团队、运营都听你调度, 而且啊,我们张总也说了西部资本那边绝不插手你的具体规划。” 说著指了指张伟豪,“张总都拍板了,说你牵头肯定没问题。” 张伟豪立刻附和:“没错,张总监在即时通讯领域的经验无人能及,有你在,咱们肯定能做出移动端的通讯帝国。” 他看著张龙,语气里满是真诚,这话倒不是客套,上一世张龙能把绿泡泡做起来,足以证明他的能力。 张龙端著酒杯愣了一下神,那种荒诞的熟悉感更强烈了。 尤其是听到张伟豪描述绿泡泡的功能。 绑定通讯录、免费通话、朋友圈点讚、群发助手,每一个点都像戳中了他心里某个模糊的角落。 他甚至下意识想接话:“我觉得还可以加个转帐功能……”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觉得自己魔怔了。 “怎么了张龙?”pony见他走神,笑著调侃,“是不是觉得这项目太有搞头,激动得说不出话了?” “是是是。”张龙连忙回神,一口喝掉杯里的酒, “就是觉得张总提的想法太精准了,每一个功能都踩在了用户的需求点上。” 饭局过半,张龙借著敬酒的机会凑到张伟豪身边,小声问: “张总,我冒昧问一句,您之前是不是和pony总聊过类似的想法? 我总觉得这些功能我好像在哪听过。” 张伟豪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可能是英雄所见略同吧,好的產品理念,总会不谋而合。” 张龙想想也觉得有理,笑著不再追问。 可他不知道,张伟豪转身时悄悄鬆了口气,好圆过去了。 而张龙心里的疑惑却没散,他总觉得眼前的一切不是“不谋而合”,更像是有人把他藏在心里的想法,提前说了出来。 饭局结束时,张龙已经斗志满满,拉著技术团队的负责人打了半个多小时电话,敲定了明天的研发启动会。 看著他干劲十足的背影,pony对张伟豪说:“你看,把项目交给张龙,我就放心了。” 张伟豪笑著点头,心里却暗嘆:这大概就是命运的奇妙之处,该牵头的人,终究还是会站到这个位置上。 第660章欢迎回家,我的主人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60章欢迎回家,我的主人 送走pony和张龙一行后,张伟豪就要收拾动身前往米国了。 一是带张楚和孙诗雅去《变形金刚3》剧组试镜, 导演麦可已经发了三次邮件催促,大概从没见过他这样“佛系”的投资人,钱早早到帐,承诺的演员却迟迟不露面; 二是兑现对宋承德几人的承诺,带他们去米国见识自己的海外布局。 虽说宋承德几人表面上和他称兄道弟,但张伟豪清楚,骨子里他们仍带著几分“士农工商”的旧观念,觉得自己不过是运气好的商人。 尤其是在接触了几次京城的圈子后,这种微妙的“低人一等”的心態更明显。 这次带他们去米国看看自己地位,比说一万句“有实力”都管用。 毕竟二十一世纪的现实就是如此,从“士农工商”到“笑贫不笑娼”,究竟是社会进步还是道德沦丧,张伟豪说不清,但对自己而言確实是最好的时代。 张伟豪先给张楚打了电话,让他带孙诗雅做好准备。 张楚接到消息时,正在陪孙诗雅对戏,掛了电话就兴奋地拍了下大腿: “成了!三天后飞洛杉磯,试镜安排上了!” 孙诗雅手里的剧本“啪嗒”掉在膝盖上,脸上瞬间泛起红晕,既有期待又有紧张。 她早知道张楚托张伟豪给自己爭取了《变形金刚3》的女主试镜机会,这几个月除了吃饭睡觉,全在打磨演技,还专门请了老师学米式英语。 可真要去好莱坞见大导演了,还是忍不住心慌。 思忖片刻,她掏出手机,拨通了林小巧的电话, 如今班里最有“大场面”经验的,就是刚在春晚上担纲主舞的林小巧。 春晚的余温还没散,林小巧现在是舞蹈学院的“传奇人物”。 当初她入选春晚节目单时,班里同学都以为她只是群演,能不能有镜头都难说。 结果春晚直播当晚,舞蹈《荷塘月色》的主镜头几乎全给了林小巧,淡粉舞裙翻飞的模样,惊艷了全国十几亿观眾。 班级群里直接炸了锅: “我没看错吧?那是小巧?” “主舞啊!天吶美得冒泡!” “等开学必须要签名合照!” 连班主任都冒出来感慨:“林小巧是我带过最得意的学生。” 可林小巧依旧是老样子,春晚结束后在群里简单谢过大家,就再没冒泡,只私下和孙诗雅保持著密切联繫。 接到孙诗雅的电话,听她说要去米国试镜,林小巧立刻欢呼:“诗雅你太厉害了,马上就要成为大明星了。” 可笑著笑著,声音就低了下去。 一想到张伟豪又要去米国,自己又要好几天见不到他,心里就像被塞了团棉花,闷闷的。 春晚结束后,她最想见的人就是张伟豪。 她想当面告诉他,自己没给他丟人,想看看他为自己骄傲的样子。 可春节忙走亲访友,张伟豪又被老家的亲戚缠得脱不开身,两人愣是没见上一面。 如今他要去米国,见面又不知道是啥会了。 “小巧?你怎么不说话了?”孙诗雅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林小巧赶紧回神,压下心里的失落,认真给她支招:“试镜时別紧张,就像平时练舞一样投入感情。 还有,我觉得演戏跟跳舞差不多,你多琢磨琢磨角色的內心活动,要给观眾呈现出活灵活现的角色……” 她絮絮叨叨讲了半天,末了才小声问,“伟豪哥……他这次去米国要待多久啊?” 孙诗雅愣了愣,隨即笑了:“你想他了?放心吧,他说试镜结束就儘快回来。” 三天后的魔都国际机场,国际出发厅的vip通道內,一行人步履从容。 登上停在专属停机坪的私人飞机时,宋承德几人脸上並没露出太多新奇。 这玩意对普通人来说是“生下来没有就永远没有”的奢品,但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明面上不能有,私底下常接触”的物件。 平时出行要么是相熟老板的包机,要么有相熟的势力主动安排,早就见怪不怪。 飞机舱內空间宽敞,真皮座椅错落排布,吧檯里摆满了各式酒水。 张楚刚坐下就咋咋呼呼地翻找:“老大,有麻將没?三缺一啊!” 张伟豪白了他一眼:“这个真没有。” 说著朝乘务员抬了抬下巴,“拿副纸牌过来。” 没有麻將,几人乾脆凑成一桌玩起了“乾瞪眼”。 宋承德手气极佳,连著三把摸到炸弹; 孙诗雅没怎么玩过,张楚坐在旁边悄悄支招。 欢声笑语中,十二个小时的跨洋飞行似乎都缩短了不少。 飞机降落在洛杉磯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时,窗外的天色刚蒙蒙亮。 乘务员提醒大家准备下机,宋承德几人整理了下衣服,刚走出舱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在原地。 机舱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整排气势恢宏的车队。 前后各四辆黑色的萨博班大越野,车身鋥亮,车轮比成年人的膝盖还高; 中间並排停著三辆劳斯莱斯幻影,银天使车標在晨光中闪著冷冽的光芒。 每辆车旁都站著两名身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保鏢,身姿笔挺如松,统一的黑色皮鞋踩在停机坪上,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 “我去……”孙诗雅忍不住低呼一声,拉了拉张楚的衣袖,“这阵仗,比国家元首访问还气派啊!” 孙诗雅也看呆了,下意识往张楚身边靠了靠。 宋承德几人脸上的从容早已消失,互相交换著震惊的眼神。 他们是见过不少排场,但这般场景,还是在米国几人说实话也是头一次见。 这时,车队最前方的越野车上下来个中年人,一身笔挺燕尾服,胳膊夹著黄金拐棍,步履沉稳地走到张伟豪面前。 他右手摘下头上的德比帽,恭恭敬敬按在胸前,微微躬身:“我的主人,欢迎回家。” 张伟豪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 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整这復古排场,不过別说,仪式感还真拉满了。 这欧式大管家就是懂拿捏老板情绪。 出发前他特意交代泰尔,要带几位身份特殊的朋友来,让他把接机排场做足,务必让朋友们感受到实力。 眼下这阵仗,显然超额完成任务了。 他压下心头微妙,淡淡点头:“辛苦你了,泰尔。” 泰尔这才直起身,目光扫过宋承德几人,眼神里带著职业化的审视,隨即做出“请”的手势:“各位,请上车。” 宋承德几人这才缓过神,跟在张伟豪身后走向车队。 几人英语虽不算流利,但从小配备的私人英语老师早把基础打牢,泰尔那句“我的主人”听得一清二楚。 这声称呼让几人莫名生出梦回明清的恍惚感。 “哥,你这管家也太有范儿了!”张楚凑到张伟豪身边压低声音,“你该不会是小说里古老家族遗留在华夏的私生子吧?” 张伟豪没理他,路过保鏢身边时,陈小军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压迫感。 这些人绝非普通安保,更像经歷过实战的精英。 张伟豪一人一辆车,张楚和孙诗雅一辆,宋承德三人一辆。 坐进劳斯莱斯后排,柔软的真皮座椅將人稳稳包裹。 宋承德和陈小军相视一眼,都没开口,却从对方眼里读懂了同样的信息:张伟豪的“实力”,远不止“有钱”那么简单。 第661章你一个商人拿狙击步枪干什么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61章你一个商人拿狙击步枪干什么 宋承德几人不知道,他们压根想复杂了。 张伟豪还真就是有钱这么简单而已。 没达到张伟豪这般排场的,只是还不够有钱而已。 当然这里的有钱是指可以隨时调动的现金,不是指个人身价。 车队缓缓驶出洛杉磯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刚併入主路,宋承德突然“咦”了一声,指著窗外:“那是……” 眾人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车队前方不知何时多了一排摩托车,骑手们身著米国警方的制式服装, 黑色头盔上的警徽在晨光中闪著亮,车身上的红蓝警灯交替闪烁,正稳稳地为车队开道。 “摩托车护卫队?”布云惊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別说他了,连见惯了大场面的宋承德几人都坐直了身体,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这种级別的护卫,可不是普通富豪能请到的。 张伟豪看著前方开道的摩托队列,嘴角噙著笑,侧头对前排副驾的泰尔问道:“这安排挺周全。” 泰尔立刻回过头,微微躬身:“是的,我的主人……” “私下里就別这么叫了。”张伟豪打断他,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看来你在这边的人脉確实挺广。” 泰尔直起身,语气平静地解释:“我只是以您的私人名义,给纽约警局捐了200万米金为他们更换一下警用设备。 他们很乐意提供相应的便利,毕竟这笔资金能改善不少基层警员的装备。” “噗——”张楚刚喝进嘴里的矿泉水差点喷出来,“200万米金?就为了个开道护卫?” 张伟豪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腹誹:合著还是花自己的钱买面子,这泰尔倒是把“钱能通神”贯彻得淋漓尽致。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钱花出去能办事,就不算浪费。” 宋承德和陈小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之前心里那点微妙的“身份差距”感,此刻突然变得烟消云散起来。 车队在摩托护卫队的引领下,平稳地行驶在洛杉磯的街道上。 沿途的车辆纷纷避让,行人也忍不住驻足观望,对著这阵仗指指点点。 张楚靠在车窗边,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对张伟豪的认知又深了一层。 自己这个老大,总能在不经意间,展现出令人惊嘆的能量。 车队行驶约半小时后,驶入一条绿植掩映的私人道路,尽头是两扇雕花铁门。 铁门缓缓打开,一座气派的欧式庄园映入眼帘,大片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喷泉在阳光下喷珠溅玉,远处的主宅是白色的哥德式建筑,窗明几净。 车辆停稳在主宅门口,几人下车时,原本的从容竟多了几分拘谨。 庄园门口早已站著一队身著统一制服的生活团队,为首的是位金髮碧眼的干练女性,看到张伟豪便恭敬躬身:“先生,欢迎回来。” 即便陈小军这种见惯风月的顽主,此刻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这阵仗,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位富豪家都要规整。 张伟豪刚进门,爱莎就上前接过他的外套,另一位佣人捧著拖鞋等候在旁,脱衣换鞋全程无需他亲自动手。 张楚看得目瞪口呆,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老大,我算知道你为啥老往米国跑了,合著在这当土皇帝呢?” “什么土皇帝,就是这边有点生意,顺手置了处宅子。” 张伟豪笑著摆手,招呼眾人,“哥几个都坐,累了一路,休息会儿。 晚上想吃什么直接说,让厨房准备。” 爱莎亲自端上泡好的红茶和刚剪好的古巴雪茄,动作优雅得体。 从下飞机时的豪华车队、摩托护卫,到此刻庄园里的周到服务,宋承德端著茶杯的心里百感交集。 他终於彻底明白,张伟豪之前说“在国外有什么事可以帮忙”绝非客套,这份实力,足以在米国站稳脚跟。 中午的餐食是中西合璧的菜式,厨师精准拿捏了眾人的口味。 饭后泰尔给每人安排了一间套房,每间都带独立露台和卫浴,还专门配了会说华语的女僕负责起居。 休息过后,张伟豪看著精神焕发的几人,笑著问张楚:“要不要去打两枪放鬆放鬆?” 张楚先是一愣,眼神不自觉瞟了眼旁边的孙诗雅,脸微微发红:“这……不太合適吧?” 孙诗雅也没反应过来,疑惑地眨了眨眼。 直到周鹏拉开外套,露出別在腰上的手枪,张楚才恍然大悟,拍著大腿笑出声:“原来是玩真枪!早说啊!”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打枪的诱惑,不论是打什么枪。 陈小军在部队待过,对枪械不陌生;宋承德和布云虽只玩过射击游戏,也早就心痒难耐。 眾人眼睛一亮,跟著张伟豪来到庄园后侧的私人靶场。 当整面墙的枪械映入眼帘时,连在部队待过的陈小军都倒吸一口凉气。 张伟豪隨手拿起一把狙击步枪,熟练地检查枪身,宋承德忍不住开口: “伟豪兄弟,你一个做生意的,拿狙击步枪干什么? 不会是做军火生意的吧?” “那没有。”张伟豪笑著摆手,“这就是私人靶场,我跟哥几个不一样,国內不太方便玩这个,也就来国外过过癮。” “国內我们也不敢放开了玩。”陈小军拿起一把l219a1步枪,眼神里满是惊嘆。 这枪他只在军事杂誌上见过。 虽说以他家的背景也能搞到,但要像张伟豪这样摆在家里当玩具,不用老爷子出面,他爹就能把他腿打断。 几人不再多言,各自选了趁手的枪械射击起来。 枪声此起彼伏,刚打了几个弹夹,就有佣人端著茶水过来; 稍作停歇,雪茄和擦汗的毛巾就送到手边,服务周到得无可挑剔。 张伟豪还给张楚说了一声,让周鹏给孙诗雅教教怎么射击,毕竟她要主演的电影里,女主还是有很多的动作戏的。 晚上的宴席摆得极具特色,中央是一口硕大的铜锅,汤底翻滚著浓郁的香气。 布云盯著僕人端上来的羊肉卷,眼睛都直了:“这是,这是……” “就是咱上次在京城吃的,你带来的锡林郭勒乌冉克羊。”张伟豪笑著解释, “想著哥几个吃惯了家乡味,专门让人从国內空运过来的。” 滚烫的铜锅涮著鲜嫩的羊肉,配上麻酱蘸料,瞬间驱散了一天的疲惫。 张楚嚼著羊肉,看著席间忙前忙后的佣人,再看看气定神閒的张伟豪,心里暗自感慨: 这哪是富豪啊,分明是坐拥海外封地的古代诸侯王! 相较於张楚几人的惊嘆,孙诗雅的震撼更显细腻。 在靶场射击间隙,她去卫生间时特意留意了,这明明是公共区域的卫生间,洗漱台上摆放的洗手皂竟全是祖玛龙的限量款,连擦手巾都是绣著庄园標识的真丝材质。 她悄悄摸了摸口袋里自己常用的dior护手霜,忽然明白张伟豪口中的“有点实力”,和自己认知里的“有钱”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这份震惊在第二天清晨达到了顶峰。 张楚和孙诗雅起床后,就被告知《变形金刚3》的导演麦可已在庄园客厅等候。 她慌忙换上准备好的衣服,心里还在演练试镜台词,走到客厅时却愣住了。 麦可导演正和张伟豪相谈甚欢,看到她进来,立刻热情地起身握手。 “孙小姐,你的形象非常符合我们对女主角的期待。” 麦可递过一份修改后的剧本,“我们不需要试镜,只是想和你商量,如何根据你的亚洲人外貌调整角色背景,让人物更立体。” 孙诗雅看著眼前的场景,心里百感交集。 从跨洋飞行时的豪华车队,到庄园里无处不在的精致,再到如今导演亲自上门的待遇,这一天半的经歷,比她过去二十年的认知都要顛覆。 心里不由想到,小巧啊,你这才是真正穿上了水晶鞋的灰姑娘呢。 第662章 上流社会越下流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62章 上流社会越下流 麦可拿著修改后的剧本大纲,给眾人详细讲解起来。 主线剧情和张伟豪记忆中的《变形金刚3》出入不大,核心的机甲对战和拯救世界的脉络清晰可见。 唯一的调整是针对孙诗雅的亚洲面孔,將女主角的身份从原本的美国本土工程师,改为派驻美国分公司的亚裔技术专家,既保留了角色的核心功能,又让人物设定更贴合演员形象。 听著讲解,张伟豪適时插话:“麦可,我有个小建议。 既然是现代背景的电影,手机作为必备道具,不如全用我们mini手机。”他拿出手机展示著相关功能继续说道, “后续mini会配合电影做全球推广,宣传资源我们可以重点倾斜。” 麦可眼睛一亮,当即拍板:“没问题!这是双贏的合作,我马上让道具组对接你们的团队。” 好莱坞电影向来不缺品牌植入,能有手机厂商主动配合宣传,对电影的曝光也是助力。 一旁的张楚悄悄拉了拉张伟豪的衣角,等麦可和孙诗雅討论角色细节时,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哥,跟导演说一声,別让诗雅跟那个洋鬼子希亚有亲热戏啊。” 他说的希亚,是《变形金刚3》的男主角扮演者,此刻脸上满是护犊子的紧张。 张伟豪被他这副吃味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拍了拍他的肩膀:“要说怜香惜玉还是你啊 。” 隨后趁著和麦可聊拍摄进度的间隙,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 “对了麦可,孙小姐是首次参演好莱坞电影,儘量避免过於亲密的戏份,毕竟她的受眾更多在亚洲市场。” 麦可愣了一下,隨即心领神会地笑了。 这种要求在好莱坞太常见,背后有金主支撑的演员,大多会有类似的“特殊条款”,甚至有金主特意要求加亲热戏的情况。 他当即承诺:“没问题,我会让编剧修改相关情节,改成更侧重战友情谊的互动。” 解决完戏份问题,麦可话锋一转,谈起了拍摄进度:“张总,之前因为女主角的人选问题,拍摄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 按照完片担保的要求,我们必须儘快开机赶进度,否则担保公司会追究责任。” 他解释道,之前的投资方,拿出了预算的10%购买了完片保险,担保公司对拍摄周期和预算卡得很严。 “这个事我来安排。”张伟豪当即喊来泰尔,“你立刻联繫洛杉磯最好的艺人经纪公司,给孙小姐找一位资深经纪人,熟悉好莱坞的运作流程。 再调配个小组,全程陪同张楚和孙小姐跟进拍摄事宜。” 泰尔应声而去,不到一个小时就带回了消息,不仅联繫好了经纪人,还安排了双语助理和安保人员。 张楚看著这雷厉风行的效率,心里满是感激。 他知道,孙诗雅能有这样的待遇,好莱坞大导演亲自上门改剧本、规避不適戏份、配备顶级团队,全靠张伟豪在背后撑著。 临行前,张楚特意单独找到张伟豪,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胳膊。 他没说一句“谢谢”,但眼神里的感激和郑重,张伟豪看得一清二楚。 张伟豪笑著捶了他一下:“好好陪著诗雅,有什么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等电影杀青,我来接你们庆功。” 看著载著张楚、孙诗雅和麦可的车队驶离庄园,宋承德走到张伟豪身边,感慨道: “伟豪,以前我还觉得你只是会做生意,现在才知道,你这能量,在米国真是通天了。” 张伟豪望著车队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都是朋友,能帮就帮。 走,带你们去看看我在米国的业务,要不您还以为我是做什么不正当的业务呢。” 宋承德尷尬地笑了笑。 他没接话,心里却翻江倒海,昨晚他特意托米国的朋友打听张伟豪的底细,结果查来查去,除了知道mini手机的名號,其他信息都模糊不清。 朋友只透露,mini手机隶属於米国铸梦资本旗下,而铸梦资本是近两年来资本界的黑马,短短时间內就崛起为能和四大投行掰手腕的新贵。 更惊人的是,铸梦的股东成分复杂却个个分量十足,全是能影响米国经济走向的顶尖人物。 在资本主义社会,资本就是话语权,铸梦的实力不言而喻,可张伟豪和这家资本到底是什么关係,朋友也没能摸清。 宋承德几人並非能量不足,只是米国毕竟是“老大哥”的地盘,跨体系查探本就困难。 有句话怎么说上流社会的人越下流,这句话就是仁者见仁了。 但是上流社会的人绝对更尊重实力。 就像真正见过青天的人,才知道天空的广阔; 无知者才会仗著一时之势狂妄。 经过这两天的所见所闻,他们早已收起所有轻视,只剩对张伟豪实力的好奇。 “走,带你们去个地方。” 张伟豪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著转身走向车队。 车队直奔纽约市中心的核心商圈,最终停在一栋通体玻璃幕墙的摩天大楼前。 楼体上“铸梦资本”四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车队没有走地下停车场,直接停在大厦正门的专属车位。 几人下车后,下意识抬头仰望,这里才真的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啊。 “这是?”宋承德好奇的问道。 “我们集团总部,铸梦资本。” 张伟豪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主要做金融投资和理財服务。”他 说著指向大厦一层的入口,那里的门头赫然写著“bd bank”,“对了,还有银行业务,这是我们的总行。” 顺著张伟豪手指的方向看去,银行的玻璃门就从內推开,一群身著西装的米国人鱼贯而出。 为首的女人留著利落的金髮,红唇明艷,一身剪裁得体的驼色大衣將高挑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气场十足。 她快步走到张伟豪面前,笑著对张伟豪说道:“主席,您来了。” “詹弗妮,来得正好。”张伟豪抬手示意,向宋承德几人介绍,“这位是铸梦银行的总裁,詹弗妮·华盛顿。” “华盛顿”三个字一出,宋承德的嘴角猛地一抽。 这个姓氏在米国的分量,堪比国內的顶尖世家,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悄悄和张伟豪错开一个身位。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富豪级別了,能让华盛顿家族的人以“主席”相称,张伟豪在铸梦资本的地位,恐怕比他想像的还要恐怖。 陈小军和布云也瞬间变了脸色,之前对“铸梦资本”的认知还停留在“实力雄厚”,此刻才算真正摸到了冰山一角。 詹弗妮的目光扫过几人,礼貌頷首致意,隨即转向张伟豪:“总部高管都已在会议室等候,您交代的资料也已备好。” “嗯,先带我的朋友参观一下。”张伟豪淡淡吩咐,率先迈步走向大厦入口。 宋承德几人跟在后面,脚步都不自觉放轻了,此刻他们终於明白,张伟豪所谓的“有点生意”,竟是能撬动米国顶层资源的庞然大物。 第663章无论在哪都能站得稳脚跟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63章无论在哪都能站得稳脚跟 周妙可早早就接到了张伟豪的电话,得知他要带国內几位“关係户”来铸梦资本考察。 听完张伟豪那句“得让他们彻底看清实力,省得总揣著小心思”的解释,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种维繫人脉的事,小时候听父亲提过太多次,没想到如今自己的男朋友也要走这条路。 世界果然是个绕不出的圈,连顶级强者都要在人情世故里打转。 张伟豪没让周妙可特意赶来,带著宋承德几人直接乘专属电梯上了铸梦大厦的顶楼。 电梯门一开,映入眼帘的就是开阔到夸张的办公区域,落地窗外是洛杉磯的全景天际线。赵 丽娜带著七八位身著西装的高管站在电梯口,个个神情肃穆,严阵以待。 “老板,各位高管已等候多时。”赵丽娜上前一步,恭敬匯报。 张伟豪点头,领著宋承德几人走到中间,一一介绍:“这位是铸梦资本首席战略官赵丽娜,这位是风控总监……” 隨著介绍声落下,宋承德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从头到尾,张伟豪都没提自己的职位。 可看著这群在国际资本圈跺跺脚都能引发震动的人物,围著张伟豪前倨后恭的模样,他忽然明白,职位根本不重要,张伟豪就是这里的绝对核心。 “开始吧。”张伟豪坐在主位上,隨手翻了翻面前的文件。 赵丽娜立刻打开身后的投影,开始回报起来近期的工作。 为了方便起见,他还安排了同声翻译坐在宋承德几人身边。 要不自己怎么“秀肌肉”,嘰里咕嚕说一大堆,哥几个没听懂,这不白忙活了。 这是宋承德几人第一次直观感受顶级资本的能量。 赵丽娜匯报的每个项目,投资金额都以“亿米金”为单位,涉及新能源、生物医药、航天科技等多个领域,版图遍布欧、亚、非三大洲。 合作方名单更是让他们心惊。 高盛、摩根大通的代表就坐在高管席里,阿布达比主权基金、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合作协议副本赫然摆在桌上。 轮到詹弗妮匯报银行业务时,更是拋出了重磅消息: “上周已正式与米国財政部达成合作,將为其提供专项国债承销服务,目前已吸纳財政部150亿米金的存款帐户。” 话音刚落,高管席里就响起低低的掌声。 宋承德几次摸出烟盒,见办公室里没一人抽菸,又悄悄塞了回去,在这样的场合,任何轻佻的举动都显得格格不入。 陈小军也收起了往日的顽劣,正襟危坐地听著匯报,看向高管席的眼神里满是凝重。 他以前对高丽三星的李在鎔不屑一顾,可眼前这些金髮碧眼的洋鬼子,每一个都是能在国际舞台上呼风唤雨的人物,由不得他轻视。 布云的心思早已飘远,手指在手机计算器里飞快计算著。 自家煤矿一年的利润,还不够铸梦一个大项目的零头。 他看著张伟豪气定神閒地打断高管的匯报,隨口提出修改投资方案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家里那笔閒置的资金,与其放在银行吃利息,不如投给铸梦,让专业的人操盘,比自己开矿省心百倍,赚得还多。 匯报结束后,张伟豪起身伸了个懒腰:“今天就到这,晚上安排个家宴,大家好好聊聊。” 铸梦的高管走出会议室后,布云忍不住凑到张伟豪身边,语气里满是恭敬: “豪哥,我家里有笔资金,想跟铸梦合作做些投资,您看方便吗?” 张伟豪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看向赵丽娜:“让团队跟布先生对接,按最高优先级处理。” 宋承德和陈小军对视一眼,没想到布云这小子倒是脑子转的块。 参观完铸梦资本的核心部门,宋承德心里始终縈绕著一个疑问。 张伟豪作为华夏人,究竟是如何在米国掌控这样庞大的资本集团的? 他和陈小军、布云出身国內顶级圈层,太清楚跨国界的身份壁垒了。 因理念和文化差异,华夏人在米国商界往往会受到隱性的区別对待,想躋身顶层更是难如登天。 可刚才那些米国高管对张伟豪毕恭毕敬的模样,绝非客套,而是发自內心的上下级服从,这让他既困惑,又莫名生出一股自豪感。 他们见多了国外大公司在华负责人的倨傲姿態,那些人仗著母公司的实力,在国內向来摆出高高在上的架势。 可在铸梦资本,他们第一次看到反过来的景象,那些在国际资本圈呼风唤雨的洋鬼子,在张伟豪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这种实打实的尊重,比任何排场都更有衝击力。 中午的工作餐安排在张伟豪的办公室套间里。 说是工作餐,规格却丝毫不输星级酒店:银质餐盘里盛著香煎鹅肝和松露牛排,搭配著年份悠久的红酒,还有专门的厨师在旁待命加餐。 几人边吃边聊,宋承德终於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张总,您是在米国这边长大的吗?” “我是正儿八经的华夏人”张伟豪放下刀叉,喝了口红酒, “在米国做事,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资本只认实力,只要手里有足够的资金和资源,能给他们带来利益,身份从来不是问题。” 对於铸梦他轻描淡写地带过,“我也就是帮一些大资本做管理,搭了个平台而已,没什么特別的。” 宋承德几人对视一眼,这话鬼都不信。 张伟豪这话看似谦虚,但却道破了核心在资本主导的米国,金钱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宋承德放下酒杯,主动开口:“其实布云刚才说投资的事,我和小军也合计了一下,我们手里也有不少閒钱,想跟著铸梦做点投资。” “放心交给铸梦就行。” 张伟豪爽快应下,“赵丽娜会安排最专业的团队对接你们,保证让你们吃喝不愁。” 他说这话时语气隨意,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陈小军看著眼前的张伟豪,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在国內时,张伟豪总是一副低调內敛的模样,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利剑,锋芒不露; 可到了米国,他周身的气场完全放开,运筹帷幄间儘是杀伐果断的锐气,活脱脱一把出鞘的利刃,光芒万丈。 这时,赵丽娜敲门进来,递上一份文件: “老板,马斯克先生到了,您这边有客人,他在会议室等候,想和您最后敲定上市进程。” 张伟豪看了眼时间,对宋承德几人说: “你们先在办公室休息,有专门的人陪你们参观藏品室,我去处理点事,晚上我安排了晚宴。” 看著张伟豪转身离去的背影,宋承德端著红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忽然明白,张伟豪能在国內外切换不同姿態,靠的从来不是运气。 在国內藏锋是懂人情世故,在米国露刃是有绝对实力,这样的人,无论在哪都能站得稳脚跟。 第664章高朋满座,美女如云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64章高朋满座,美女如云 张伟豪跟著赵丽娜离开后,宋承德放下银质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仍停留在办公室门口那道背影上,久久未动。 “宋哥,怎么不吃了?这鹅肝味道挺正宗的。”布云叉起一块牛排,见他神色凝重,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在想,我们几个啊,真是在国內待久了,跟井底之蛙没什么两样。”宋承德嘆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感慨。 陈小军握著红酒杯的手一顿,布云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回想这不到两天的经歷,从庄园的奢华到靶场的震撼,再到铸梦资本的实力碾压,张伟豪带来的衝击,足够他们消化许久,两人都默契地沉默著。 “张伟豪说的轻巧,在米国只要能挣到钱就是爷。”宋承德转头看向两人,眼神复杂,“可关键是『挣钱』这两个字,连皇帝老子都发愁。” 布云笑了笑,不以为意:“老哥,没那么夸张吧? 古代皇帝要挣钱还不容易,天下的东西不都是他的?” “你没看过《大明1566》吧?”宋承德摇了摇头,语气郑重,“那部剧我家老爷子看完都拍案叫绝,说拍得太真了,真到不该上映。” 布云瞬间收了笑,能让宋老爷子给出这种评价,绝不是普通剧集。 “嘉靖皇帝够牛了吧?被人称为『半步神仙』,可他照样为钱头疼。”宋承德放下酒杯,缓缓说道, “没钱,朝廷就转不动:灾民没法救济,宫殿没法修建,边境军队没法供养。 到最后,只能抄了沈一石的家產充公。 为了钱,皇上都能当著大臣的面爆粗口,文官集团、宦官、地方豪强,各方势力为了银子爭得头破血流。” 他看向两人:“我们在国內能办成事,靠的是什么? 是上头有人,是家世背景撑著。 可张伟豪呢? 他要办成事,靠的就是手里的钱。 今时不同往日啊,国际贸易打通了,有时候这实打实的银子,比咱那点背景更好使。” 宋承德的话像一颗石子,在陈小军和布云心里激起千层浪。 陈小军年纪稍长,经歷的事情更多,最先反应过来,连连点头:“你说得对。 我们在他这个年纪,还围著自家那点地盘打转,人家已经在国际资本圈里挣大钱了。今 天他说的那些合作方,高盛、罗斯柴尔德,以前我只在財经杂誌上见过名字。” “要不说张楚喊他『老大』喊得服帖呢。”布云语气里满是敬佩, “这傢伙年纪比咱们小,心思却比谁都精。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咱以为他只是个有钱的商人,没想到是能撬动国际资本的狠角色。” 剧本敲定,保驾护航 张伟豪並不知道宋承德三人对他的评价已高到如此地步,即便知道,多半也只是在心里暗乐一下。 他之所以刻意展现实力,並非单纯为了炫耀。 毕竟看在张楚的面子上,宋承德几人就算心里轻视,表面上也会给几分情面。 可真要涉及到合作办事,这群出身顶级圈层的人,绝不会轻易平等相待。 他早已完成了自己的布局闭环:铸梦资本掌控金融命脉,mini手机抢占科技赛道,在加上即將上市的特斯拉作为新能源领域的支点,海陆空全方位的布局已初现雏形。 若是宋承德几人能看懂这份实力,他不介意带著他们赚一笔,绑定成利益共同体; 若是他们依旧觉得自己高人一等,那也隨他们去。 在国內,他向来秉持“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原则,惹不起总还躲得起。 拋开这些思绪,张伟豪走进会客室,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此的马斯克。 他快步上前,热情地与这位后世的世界首富拥抱:“马先生,好久不见。” 马斯克脸上带著科技创业者特有的亢奋,快步迎上来:“张先生,我们准备好了。 承销合同已经全部签订,最近我就要开始路演,上市那天,我想邀请您跟我一起敲钟。” 特斯拉即將上市,这位科技狂人即將迎来事业的第一个巔峰。 张伟豪笑著摆手:“马先生,我很期待那天的到来,但敲钟我就不去了。 那天是你的主场,你是特斯拉的灵魂,理应由你享受属於自己的高光时刻。 不过晚上我会为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功宴,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马斯克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不少的东方人,眼神里满是真诚。 他原本以为张伟豪只是想借著特斯拉上市在股市里捞一笔,没想到对方竟能说出这样的话,完全是站在他的角度考量。 瞬间,马斯克有种遇到知己的感觉,拉著张伟豪坐下,滔滔不绝地谈起了自己的规划: “上市筹集的资金,我会全部加大到技术研发领域,爭取儘快设计並量產更高效的电动车!” “当然,上市的核心目的不就是为了更好地投入研发吗?”张伟豪端起咖啡,向著马斯克举手示意: “我相信你的判断,技术才是企业的根基。” 他心里清楚,特斯拉的成功绝非偶然,这位科技狂人的执念,正是企业最宝贵的財富。 两人足足聊了一个多小时,从电池技术聊到市场布局,从行业前景聊到全球战略。 临別的时候,马斯克突然握住张伟豪的手,眼神坚定: “张,如果有一天特斯拉成为世界级的车企,我一定要去你的家乡华夏建厂,让那里的人们第一时间就能享受到最新的科技成果!” 这话让张伟豪心里一动。 后世特斯拉確实在华夏建了超级工厂,成为搅动国內新能源市场的“鲶鱼”。 难道是自己的出现,让马斯克提前萌生了这个想法? 他笑著拍了拍马斯克的肩膀:“我很期待那一天,到时候我一定为你牵线搭桥。” 晚上张伟豪本来就让人邀请了米国的政商名流,举办一场晚宴。 顺便就邀请了马斯克。 名义上是给宋承德几人接风,实际上还是展示自己实力的一部分。 怎么展示,自然是高朋满座,美女如云。 第665章一石三鸟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65章一石三鸟 自从掌控铸梦资本,手握海量可调用资金后,“不打无准备之仗”就成了张伟豪刻在骨子里的原则。 也可以理解为幸福者退让原则。 自己现在这日子,真的已经没什么必要去和谁抢生意了。 合作共贏,不合作我就自己赚。 眼红? 那就送你句:“有钱能使磨推鬼。” 这次带宋承德几人来米国,表面是观光考察,实则每一步都藏著精密的盘算,而这场晚宴,正是收官的关键一步。 “地点就定在新泽西的赌场酒店。” 来米国前几天,张伟豪就给李真打去了电话, “虽然还没完全翻修完,但宴会厅、vip包厢和核心服务区域必须调试到最佳状態。” 电话那头的李真应声连连,她刚从高丽飞抵米国,还没来得及倒时差,就马不停蹄地扎进了酒店筹备工作。 听张伟豪话里的意思这次要邀请很多米国商政名流来赌场酒店举办晚会,算是提前给酒店宣传宣传。 这样一来既给宋承德几人把面子给足,国人么有时候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又能跟米国的大佬们拉近拉近感情。 还能顺带宣传一下自己的赌场酒店。 一石三鸟。 当宋承德几人坐著劳斯莱斯车队抵达赌场酒店时,率先映入眼帘的是门口临时搭建的巨型灯牌。 “铸梦赌场酒店·贵宾体验夜”的字样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红地毯从车门一直铺到入口,两侧摆放著新鲜的白玫瑰,身著统一礼服的侍者躬身问好,礼仪周全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宴会厅挑高十米的穹顶下,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地面的大理石被打磨得能照出人影。 最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水晶球 侍者端著香檳和精致的开胃小点穿梭其间,宾客们衣著光鲜,谈笑风生。 宋承德扫了一眼,竟看到了米国某知名参议员和华尔街投行的ceo,甚至还有两位好莱坞奥斯卡奖得主正和人合影。 “张总,您可算来了!” 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马斯克举著酒杯快步走来,身后跟著几位, “这地方太赞了,等酒店正式开业,我一定要来办一场发布会!” 他得知今晚来的都是些上流社会的人士后,直接开著自己最新產品,直接开始给晚会的来宾现场介绍了起来。 张伟豪笑著与他拥抱,转头对宋承德几人介绍:“这位是特斯拉创始人马斯克,做纯电动汽车的。” 宋承德几人连忙上前握手。 李真適时走过来,低声对张伟豪匯报:“老板,高盛的琼斯先生、摩根的威廉先生都到了,正在vip包厢体验专属服务,对我们的会员体系很感兴趣。” “嗯,我一会进去陪他们。” 宋承德端著香檳,正和陈小军、布云感慨酒店的气派,一阵极具辨识度的爽朗笑声就穿透了人群: “我的张主席,你选的这地方太对我胃口,今晚上必须跟你决战到天亮!” 眾人转头,就见弗朗索瓦穿著一身骚气的酒红色西装,正快步朝张伟豪走来,手里还把玩著一枚翡翠袖扣。 张伟豪笑著迎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还记著上次德州扑克偷鸡贏你的事呢?小心今晚输得连袖扣都不剩。” “哥几个,给你们介绍下。” 张伟豪拉过弗朗索瓦,对宋承德三人道,“奢侈品圈的隱形巨头,以后你们想买什么限量款,找他准没错,自家老板给的优惠,比专柜折扣香多了。” 弗朗索瓦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用带著法语腔调的中文握手: “华夏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们。” 几人正寒暄著,门口又传来一阵不小的动静。 老特穿著定製西装,带著女儿女婿走进来,目光扫过宴会厅的穹顶、水晶灯和墙上的艺术装饰,眼神里满是复杂的唏嘘。 这曾是他耗费重金打造的“东海岸明珠”,如今换了主人,竟比当年更显气派。 “老特,好久不见。”张伟豪主动上前打招呼,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客气。 老特回过神,勉强挤出笑容:“张总好手段,把这里打理得不错。” 他的目光掠过站在张伟豪身侧的四位女士,不由得眼前一亮。 赵丽娜一身黑色礼服干练颯爽,周妙可穿著白色礼服温婉动人, 詹弗妮的红色礼服得气场全开,索菲娜的传统长裙则明艷夺目,四人站在一起,比好莱坞女星还要惹眼。 宋承德转头打量著,正看到李真正领著一群青春靚丽的女孩往舞台侧走。 正是高丽顶流kpop女团皇冠团和褐眼女团,不少宾客已经拿出手机拍照,低声议论著今晚的惊喜。 等大厅里的宾客差不多到齐,舞台上的灯光突然亮起。 李真示意女团先献上一段活力四射的表演,劲歌热舞瞬间点燃了气氛,掌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 表演结束后,张伟豪走上台,拿起话筒的瞬间,全场立刻安静下来。 “感谢各位今晚赏光,百忙之中抽空前来。 首先,我要为三位来自华夏的挚友——宋承德先生、陈小军先生、布云先生接风洗尘。” 他侧身示意,宋承德三人连忙起身致意,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不少政商名流投来好奇又敬重的目光,让他们胸口的自豪感瞬间爆棚。 这是他们这辈子享过最足的面子。 “其次,也要借这个机会,预祝我的好友马斯克先生,特斯拉上市大吉,市值长虹!” 张伟豪举起酒杯,朝马斯克的方向示意。马斯克立刻起身回应,脸上满是激动。 能在这样的场合被重点提及,对特斯拉的路演无疑是重磅加持。 “最后,有个新消息要向各位宣布。” 张伟豪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全场,“从今天起,这里正式更名为新泽西铸梦赌场酒店,是铸梦集团旗下的新成员。 今晚的所有消费都由铸梦买单,未来我们会打造东海岸最顶级的私人娱乐空间,期待各位成为我们的vip贵宾,共享荣光。” 话音落下,全场掌声雷动。 弗朗索瓦率先大喊:“张主席,我先预定全年的vip包厢。” 马斯克也跟著附和:“特斯拉的上市庆功宴,就定在这里了。” 老特看著眼前的盛况,端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紧,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张伟豪这个人,远比他想像的更可怕。 六年后当老特走上米国大统领的宝座后,宋承德知道,张伟豪悄然之间,竟然成了几人高不可攀的存在。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伟豪跟琼斯和威廉沟通完后,带著宋承德几人去了包厢里玩德州。 美女,金钱,纸醉金迷。 无微不至的服务,加上张伟豪时不时的放水直接將几人哄成了智障。 第666章交际花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66章交际花 牌局人生,人生如牌。 晚宴的喧囂被vip包厢厚重的木门隔绝在外,內里舖著墨绿色的顶级扑克桌布,水晶吊灯的光线柔和地洒在桌上。 宋承德、陈小军、布云围坐桌边,弗朗索瓦和几位华尔街精英作陪,桌上的筹码堆成小山,空气中瀰漫著酒精、雪茄和高级香水的混合气息。 模特们端著饮品穿梭其间,一句句“宋先生手气真好” “陈先生魄力十足”的吹捧,像温水煮蛙般麻痹著几人的神经。 宋承德几人家世显赫,心性眼界本就远超常人,控制欲更是极强。 可在米国的地盘上,面对弗朗索瓦这些“洋鬼子”,骨子里的胜负欲被彻底点燃。 他们绝不能在牌桌上丟了华夏人的面。 起初几人还能稳扎稳打,可隨著酒精上头,再加上张伟豪偶尔“失误”送的小贏局,几人的赌注越下越大。 周妙可坐在张伟豪身侧,单手撑著脸颊,將桌上的牌局看得一清二楚。 有一把牌,张伟豪拿到的是绝对的nuts(坚果牌,稳贏牌型),宋承德在河牌圈咬牙加注。 周妙可以为张伟豪会毫不犹豫地跟注,却见他盯著宋承德通红的脸看了两秒,指尖敲了敲桌沿,轻描淡写地说:“fold。” 等宋承德激动地亮出手牌庆祝时,周妙可知道牌桌不过是张伟豪维繫关係的另一个战场。 只是不一会,桌上的筹码已明显向弗朗索瓦一方倾斜。宋承德几人面前的筹码所剩无几,粗略一算,输了1000万米金。 “哥几个尽兴,我有点困先撤了。”张伟豪起身,拍了拍宋承德的肩膀,“李真在这陪著,想要什么隨便点。” 李真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頷首:“几位先生放心,有任何需求隨时吩咐。” 看著张伟豪和周妙可离去的背影,李真心头的震撼仍未平息,今晚的经歷彻底刷新了她对“实力”的认知。 晚宴前,张伟豪就交代她给到场的政要每人准备一张500万米金的赌场会员卡。 当时李真还轻皱眉头,这一下就要送出近1亿米金,未免太过奢侈。 可结果却让她瞠目结舌:当晚就有政要和关联財团充值近2.5亿米金,会员卡成了最硬的“投名状”。 更让她意外的是奢侈品牌方的態度。 在高丽新罗酒店时,她为了谈下几个顶奢品牌的免税店,磨破了嘴皮才爭取到微薄的优惠。 可今晚,那几个品牌的总裁主动找到她,不仅承诺无条件入驻赌场酒店的免税区,还提出除正常租金外,品牌消费对应的筹码金额,给酒店20%的分红返还。 那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国际顶奢,此刻竟摆出了近乎討好的姿態。 最重磅的消息来自irs(美国国税局)局长。 晚宴中途,局长特意找到张伟豪,当场承诺:新泽西铸梦赌场酒店享受三年全额免税、后续五年税收减半的政策。 李真听到消息时,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在以税收严苛著称的美国,这样的政策简直是天方夜谭。 张伟豪在米国的人脉,早已不是“有钱”能概括的。 他用一场晚宴、一场牌局,编织了一张连接政商、金融、消费的大网。 那些看似匪夷所思的优待,不过是这张网自然流淌的红利。 宴散情浓,暖意丛生 晚宴的喧囂尚未完全消散,宴会厅的角落仍有零星宾客在洽谈。 赵丽娜身著干练的黑色西装,正和高盛、摩根的同行围坐在一起,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著合作意向,巧妙地拉近著合作距离。 不远处的詹弗妮则成了全场最受追捧的焦点,她穿著驼色长裙,手持香檳游走在政要与財阀之间, 得体的谈吐和强大的人脉背景让她备受瞩目,只是在瞥见张伟豪始终將周妙可护在身边时,眼底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索菲娜的身边则围绕著一群年轻俊朗的男士,他们大多是欧洲老牌家族的继承者,被她优雅的气质和独到的投资眼光吸引,爭相交换著联繫方式。 张伟豪端著酒杯站在一旁,看著这几位女性在社交场上游刃有余的模样,不由得心生感慨:在拉近距离、促成合作这件事上,女性有时確实比男性更具优势, 尤其是像赵丽娜、詹弗妮这样身份斐然又能力出眾的女性,她们的魅力总能成为打破隔阂的利器。 语言的博大精深,在“交际花”这个词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放在以前,这绝对是带著轻蔑意味的贬义词,暗指那些靠周旋於异性之间获取利益的女性。 可此刻看著宴会厅里的赵丽娜、詹弗妮和索菲娜,张伟豪忽然觉得,这个词或许该被重新定义。 在她们身上,“交际花”早已褪去贬义,成了德才兼备、精明干练的代名词。 赵丽娜正和摩根的亚太区总裁洽谈新能源基金的合作,她没有堆砌专业术语,只是用通俗的语言拆解著项目前景,偶尔插入几个精准的数据,就让对方频频点头; 詹弗妮端著香檳与財政部高官閒聊,从经济政策聊到艺术收藏,三言两语就化解了官方对话的刻板,顺势提及铸梦银行的国债承销方案; 索菲娜则和欧洲某財团的继承人探討当代艺术投资,独特的见解让对方满眼钦佩,主动提出要联合发起艺术基金。 她们身处复杂的社交场,却能凭藉非凡的智慧和恰到好处的魅力,在短时间內打破隔阂、达成共识,这种事半功倍的效果,是很多男性从业者难以企及的。 张伟豪不由得想起一个有趣的比喻:如果说女人是花,男人是树,那为何从没有“交际树”这样的词? 或许正是因为女性的细腻、共情与亲和力,在社交场景中天然具备优势,就像花会用芬芳吸引蜂蝶,她们能用自身特质凝聚人脉。 这种优势不止存在於高端社交场。 张伟豪想起后世经济下行时的景象,直播带货行业异军突起,主力军几乎都是女性。 哪怕是男装直播间,也大多是女生穿著男装展示,凭藉更细腻的讲解和更亲切的互动,牢牢抓住观眾的注意力。 这和眼前赵丽娜几人的表现异曲同工,在需要与他人建立连接、传递价值的场景里,女性总能用更柔和的方式达成目標。 当然也有例外,有些男主播卖女装、化妆品反而也卖得极好,在一声声“买它”的吆喝中,淋漓尽致地展现出女性消费者恐怖的消费能力。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反差效应吧,反正张伟豪至今也不太理解这种奇妙的消费心理。 不过世间事总归如此,总能有打破常规的存在以独特方式达成目標。 看了眼身边的周妙可,张伟豪突然感觉,这不就是自己在铸梦的四朵金花吗? 不过这个四最近怎么老出现在自己脑子里...... 第667章三英战吕布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67章三英战吕布 不过话说过来,今晚全场最忙碌的还要数张伟豪。 作为晚宴的主家,这是他第一次组织如此规模的活动,待客礼数半点不敢疏忽。 帮著宋承德几人组织起牌局后,张伟红就马不停蹄的穿梭在晚宴的各个角落里。 从华尔街巨头到政府高官,从科技新贵到老牌財阀,每一位宾客他都要上前寒暄几句, 既要感谢对方赏光,又要不动声色地巩固关係,一圈下来,喉咙都有些发乾。 直到深夜,將最后一位巨头送上车,张伟豪才彻底鬆了口气。 他没有返回庄园,而是带著周妙可来到酒店顶层专属的总统套房。 这里是他单独的套房,同样整层都是他个人的,私密性极佳。 刚推开门,周妙可就迫不及待地甩掉高跟鞋,赤著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边揉著脚踝一边嘟囔: “我真是佩服赵丽娜和詹弗妮,天天穿那么高的高跟鞋,居然还能健步如飞,我这才穿了几个小时,脚就快废了。” 张伟豪脱掉外套后,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周妙可的脚白皙小巧,脚踝处因为高跟鞋的挤压泛起淡淡的红。 他小心翼翼地揉捏著,力道轻重適宜 即便两人早已確定男女朋友关係,被如此亲密地触碰双脚,周妙可还是脸颊发烫,泛起一丝羞涩。 但看著张伟豪专注又温柔的神情,更多的感动涌上心头。 世人总说,男女之间,年纪稍长的一方更懂得照顾人。 可她比张伟豪年长几岁,却总是被他捧在手心呵护。 这种被爱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让她浑身都浸透著暖意,幸福得几乎要冒泡。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她们从小就习惯了,商务场合穿高跟鞋是常態,早就练出来了。” 张伟豪揉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她脚踝的肌肉放鬆下来,才停下动作, “你平时很少穿这么高的鞋,脚累是正常的,以后不想穿就不穿,没人敢说什么。” 周妙可收起脚,顺势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抱著他的脖子,將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沉默了片刻,她轻声说:“伟豪,我总觉得现在的日子跟做梦一样。 每天都过得充实又幸福,你就是我的人生后半生的方向。” 张伟豪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鼻尖縈绕著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有我在,会一直让你这么幸福下去。” 当晚,张伟豪度过了一个满是暖意的夜晚。 周妙可伏在他肩头,带著几分娇憨地叫他“哥哥”时,那股反差让他心头一酥。 明明是比自己年长的姐姐,此刻却像个依赖人的小丫头,这份倒反天罡的亲昵,任谁都抵挡不住。 第二天清晨,张伟豪一睁眼就按下服务铃,让酒店赶紧把早餐送到套房。 他侧头看著还赖在被窝里的周妙可,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快起,早餐马上到了。” 曾经那个青涩单纯的姑娘,如今在他面前早已没了拘谨,甚至会骑车了,你来我往间竟也打得有来有回。 毕竟都是火力全开的年纪,只是每次“交锋”,最后总归是张伟豪略胜一筹。 两人正对著一桌精致的早餐用餐,房门被轻轻敲响。 米丽萍走进来,神色有些复杂地匯报:“老板,宋承德先生他们还在vip包厢打牌,三人已经输了5000万米金了。” “嗯?”张伟豪捏著叉子的手一顿,眉头微微皱起。 这哥几个怎么还上头了? 按理说他们家世显赫,心性沉稳,不该这么沉不住气才对。 弗朗索瓦是常年混跡赌场的花花公子,牌技和心理博弈的本事都是身经百战练出来的,宋承德几人根本不是对手。 他原本以为昨晚输了1000万后,几人会见好就收,没想到竟越输越多。 “我去看看。”张伟豪一口气喝完杯里的牛奶,起身就往门外走。 周妙可也跟著站起来,想一起过去,却被他按住肩膀:“你安心吃早餐,包厢里烟雾肯定重,別把你身上熏得都是烟味。” 周妙可笑著点了点头,眼里带著理解:“那我吃完早餐就先回纽约了。” 她对国內那些公子哥的做派说不上反感,但也確实没什么好感,主要是心疼张伟豪还要费心费力维护这些关係。 米丽萍跟著张伟豪快步走向电梯,电梯里忍不住小声抱怨: “我听李真说,他们几个一分钱现金没出,全程都是签码,现在已经签了5000万了。” “没事,对他们来说不算大钱。”张伟豪语气平淡。 米丽萍张了张嘴,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5000万米金在她眼里已是天文数字,可在老板和宋承德他们看来,竟真的只是“小钱”,这种財富量级的差距,让她一时有些失语。 关键是自己老板都那么那么有钱了,也没见这么嚯嚯过啊。 推开vip包厢的门,浓重的雪茄味夹杂著酒精味扑面而来。 牌桌上只剩下四个人,宋承德、陈小军、布云三人坐在一起,对面孤零零地坐著弗朗索瓦,活脱脱一副“三英战吕布”的架势。 弗朗索瓦面前的筹码堆积如山,宋承德几人脸色通红,眼底满是不服输的劲,显然已经赌得上头了。 张伟豪在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看了两把就摸清了门道。 这哥几个不知道是真没怎么玩过德州扑克,还是头铁。 不管手里的牌型好不好,都要跟进去看三张,每次都被弗朗索瓦精准拿捏,一步步剥削著筹码价值。 弗朗索瓦则气定神閒地叼著雪茄,时不时拋出几句垃圾话干扰几人的判断,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好了好了,玩了一整晚也该歇了,有我在,想玩隨时都能组局。” 张伟豪適时开口,伸手按住了布云刚要推筹码的手。 宋承德和陈小军像是得到了解脱,齐齐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下来,眼底的疲惫藏都藏不住。 倒是布云年轻气盛,还梗著脖子不服输:“再玩两把,我就不信贏不了他!” “身体是本钱,熬垮了可划不来。”张伟豪笑著指了指包厢角落的休息区,一群穿著礼服的模特和小明星正靠在沙发上打哈欠,眼神迷离,显然早就熬不住了, “你看,给你们安排的伴游都睡著了。” 有人提醒,宋承德率先起身:“確实该休息了。”张伟豪顺势拉起布云和陈小军,半推半劝地往门口走。 弗朗索瓦对此毫不在意,在他眼里,这三个华夏人跟自动取款机没区別,贏钱贏得索然无味,早就没了兴致。 他摆摆手:“张,筹码直接存我帐上就行,我先去补个觉,晚上再跟你好好玩。” 张伟豪点头示意,包厢里的服务员立刻上前清点弗朗索瓦面前的筹码。 弗朗索瓦跟几人隨意打了个招呼,转身走到休息区,挑了两个精神头稍好的模特,搂著她们的腰就往外走,全程自然得像是在挑选商品。 宋承德刚走出包厢,就被服务员递来的筹码签单嚇了一跳。 密密麻麻的签字后面,总金额赫然写著5000万米金。 即便他们身家丰厚,一晚上输出去这么多,也难免感觉到肉疼。 他拉住张伟豪的胳膊,语气郑重:“张总,这钱我回头安排人转过来,这次来米国没带这么多现金。” 这话一出,陈小军和布云都有些尷尬地抠了抠手心。 签单的时候光顾著上头,李真说“张总安排好了,签字拿筹码就行”,他们就没多想,一笔接一笔签下来,竟不知不觉签了这么大一笔数。 “哎呦,这话可就见外了!”张伟豪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嗔怪,“都是自己人,还谈什么钱?” “那可不行!”陈小军最先摇头,语气坚定,“张总,这次来米国占您的便宜已经够多了,吃的住的玩的,哪样不是顶级待遇? 这赌债一码归一码,我们必须转过来!” 布云也跟著点头,眼里满是认真。 他们虽然好面子,但绝不是占人便宜的性子。 “再说,再说,是直接上楼休息,还是先做个早操在休息。”张伟豪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模特佳丽们,朝著几人眨了眨眼。 第668章扬我国威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68章扬我国威 中午,张伟豪正对著手机回復史密斯的消息。 原本他今天的行程安排计划的要去考察史密斯负责的手机晶片研发项目,还要对接光刻机业务的最新进展,这两项可是他眼下最重视的核心布局。 可消息刚回復完,米丽萍就敲门进来:“老板,宋承德先生他们已经醒了,想约您聊聊。” 他刚换好衣服,李真就端著咖啡和点心走进来,態度比昨晚还要热情周到: “张主席,宋先生他们在楼下茶室等著了,我已经让人备好了您爱喝的龙井。” 如今的李真,早已没了三星长公主的架子,鞍前马后地打理著各项事宜,眼神里满是对张伟豪的敬佩。 昨晚那场晚宴和赌场的盛况,彻底让她看清了张伟豪的能量,能跟著这样的人物做事,对她而言也是难得的助力。 张伟豪走进茶室时,宋承德三人已经坐定,面前的茶杯还冒著热气。 看到他进来,三人连忙起身迎接。 待坐下后,宋承德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客气:“张总,打扰你原本的行程了。我 们三个上午合计了一下,想把手里的一部分閒置的资金交给铸梦託管,就是能拿出来的现金不算多,你可別嫌少。” “这话可就见外了。”张伟豪故作夸张地起身要走,“再这么说,我可真要先走了啊。” 逗得宋承德三人哈哈大笑,茶室里的拘谨瞬间消散。 陈小军笑著打圆场:“张总別打趣我们了,我们是真心想合作。” 宋承德清了清嗓子,认真说道:“是这样的,我们三人凑了凑,自己的一部分现金加上家里支持的,折合成米金大概是15亿左右。” “15亿还少?”张伟豪端著茶杯的手一顿,故意打趣道,“这可是不少老板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额。” “跟您动輒几十亿、上百亿的投资项目比起来,確实不算多啊。”布云挠了挠头,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好意思。 张伟豪放下茶杯,语气认真起来:“你们可別这么比,铸梦手里的资金大多是各大股东的募集资金,我个人一下子也拿不出这么多现金来。” 该高调的时候高调,该低调的时候还是要低调地。 宋承德几人相视一笑,嘴角都掛起了满意的笑意。 他们要的就是这份平等的认可,而不是被当作“小客户”对待。 张伟豪这恰到好处的“示弱”,让他们找回了一点自信。 张伟豪开门见山:“关於资金託管,我先把条件说明白。 15亿米金,铸梦给出的保底年收益是15%,超过15%的部分按实际收益算,要是没达到15%,我们也会补足到这个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收益按年结算,本金隨时能退,但有个要求,必须满一年才能提取。 另外,我们会收取收益的30%作为管理费,这个条件各位能接受吗?” 话音刚落,宋承德就飞快地算了笔帐:“15%的年收益,一年下来就是2.25亿米金,扣除30%的管理费,到手也有1.575亿。 这收益比我们做任何投资都稳,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他当即点头,眼里满是认可。 “就是啊,钱放你这儿我们一百个放心!”陈小军连忙附和,“国內那些理財项目,收益顶破天也就8%,还没这么稳妥的保障。” 一旁的布云摸著下巴,脑迴路格外清奇:“这么算下来,我们一年保底能拿1.5亿多。 昨天打牌输了5000万,相当於还净赚一个亿呢!” “合著你是还惦记著晚上再去输5000万,让那群老外觉得我们是送钱的冤大头是吧?”宋承德被他气笑了,伸手就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哎呀,我不是那意思!”布云揉著脑袋,咧嘴笑道,“我就是想说,这笔投资直接把昨天的输钱窟窿填上了,咱没亏!” 几人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气氛越发轻鬆。 其实张伟豪原本打算把昨晚5000万的赌债直接免了,可他刚提了一句,就被宋承德三人断然拒绝。 “张总,你这就不拿我们当朋友了!”宋承德语气坚定,“输了就是输了,哪有让你买单的道理? 再说这钱通过投资也能赚回来,你要是不收,我们心里反而不踏实。” 见几人態度坚决,都是好面子的主,张伟豪也不再坚持,只能应下。 下午敲定完所有合作细节,晚上他特意安排了一场地道的华夏菜晚宴,还笑著说: “昨晚上你们光顾著打牌了,连异域风情都没好好体验,今晚必须补上。” 晚宴后,几人去了酒店的专属ktv放鬆。 不得不说,李真兄妹在选女团这件事上的审美如出一辙,她直接把皇冠团和褐眼女孩请了过来,让她们在包间里单独表演。 灯光亮起,女团成员们跳起劲歌热舞,甜美的嗓音和活力的舞姿瞬间点燃了气氛,宋承德几人看得连连叫好。 ktv包间的灯光调得曖昧迷离,动感的音乐裹挟著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 张伟豪靠在沙发中央,看著眼前活力四射的皇冠团,满脸姨妈笑不得不说,他还是很享受这种氛围。 低级的趣味往往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上一世,他还是个普通小子时,没少对著皇冠团的海报犯花痴,智妍的笑容更是曾惊艷过他整个青春。 如今偶像近在咫尺,还围著自己表演,这种跨越时空的恍惚感,让他决定暂时拋开所有算计,好好放纵一下。 “智妍啊,欧巴看看你这纹身是真是假?”张伟豪笑著朝正在跳舞的智妍抬了抬下巴,对方手臂上有个精致的小纹身,在灯光下若隱若现。 智妍闻言,大方地走上前,微微侧身將手臂凑过来,跳著轻快的舞步绕到他身边,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水味。 张伟豪心里暗嘆,高丽的娱乐公司到底是怎么培训的? 这些女团成员不仅舞技出眾,更懂得如何调动气氛,贴身热舞时的眼神、姿態都恰到好处,既不越界又足够勾人,看得人心里直发痒。 宋承德在陈小军和布云左一句“嫂子不在”,右一句“原漂近赌”中迷失了自我。 看著智妍在自己面前solo,舞步越来越亲昵,张伟豪心里难免泛起波澜。 他不是圣人,面对这样的诱惑,说不动心是假的。 可一想到周妙可温柔的模样,林小巧依赖的眼神,又压下去了那股火气。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打破了室內的燥热氛围。 詹弗妮披著一件黑色西装外套,踩著华伦天奴走了进来,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 她刚在铸梦大厦处理完工作,听说周妙可一早回了纽约,而张伟豪还留在新泽西的赌场酒店,眼珠子一转,当即乘车杀了个回马枪。 此刻,智妍正对著张伟豪跳得起劲,身体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詹弗妮站在门口,眼神像淬了冰一样扫过智妍,最后落在张伟豪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让整个包间的音乐都仿佛停了下来。 张伟豪心里有些不满,暗自腹誹:正牌女友周妙可都没说什么,你一个没名没分的,用这种眼神看我干什么? 詹弗妮则想的是自己难道还不如一个高丽来的小艺人了,周妙可也不行啊,还没餵饱这只小狼狗。 宋承德几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停下动作,戏謔地交换著眼神。 还是张伟豪牛逼,扬我国威,几人也是系统学过英语的人,但是要看跟谁学了。 征服这种女人,比那些模特带来的征服欲强太多了。 而这华盛顿家族的女人一看就跟张伟豪不清不楚啊。 智妍则是嚇得立刻后退半步,拘谨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这位突然闯入的金髮女人是什么来头。 詹弗妮却没理会旁人,径直走到张伟豪面前,掛著职业般的微笑:“张主席,总部有份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我来接您回去处理。” 第669章没有感情的挣钱机器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69章没有感情的挣钱机器 在几人都懂的眼神中,张伟豪跟著詹弗妮先行离开了包厢。 门口狠狠瞪了一眼周鹏。 你就不能把这女人拦住吗? 周鹏从张伟豪的眼神中明白了,这女人扫了老板的兴致。 只是自己也很无奈啊,別人不知道这女人的能量,他还不清楚吗? 之前老板被米国財政部的保尔森扣住,就是这女人將老板毫髮无伤的带出来的。 他还以为这女人是来找老板有事的呢。 可恶的米国女鬼子,自己在老板心中的第一个差评居然是因为这个女人。 张伟豪也很生气,所以在酒店里狠狠教训了詹弗妮。 让她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只能扛的起华伦天奴。 第二天一早,张伟豪就带著宋承德几人返回纽约市区。 几人想採购些礼物带回国,他便安排了熟悉当地的助理全程陪同,自己则径直赶往铸梦大厦,史密斯已经在他的办公室等候多时。 这个曾带著团队、技术和生產线从德州仪器整体併入铸梦的老工程师,如今看向张伟豪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毕竟是这位老板让濒临沉寂的手机晶片业务重获新生。 自铸梦半导体科技成立以来,张伟豪就押注集成基带赛道,砸下不计其数的研发资金,果断拋弃了德州仪器原先的omap处理器,全力攻坚全新系列晶片。 如今“饕餮”系列已然问世,直接对標高通那枚被戏称为“小火龙”的旗舰晶片。 並且在mini手机上用的效果还很不错。 德州仪器本就有深厚的技术积累,只是当年集团不重视手机晶片业务,常年缺经费才让高通独占鰲头。 而在张伟豪这个“大金主”的加持下,双方的差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饕餮系列的研发进度必须咬住,半步都不能落后,上市一代,储备一代,研发一代。” 张伟豪往老板椅上一靠,语气里带著几分糙劲儿,“mini手机除了华夏市场的利润,我基本全给你拨过去了, 你要是干不掉那条小火龙,把它挫成毛毛虫,我就把你塞进饕餮的屁股里。” 他早就摸透了美国人的沟通习惯:你要是客客气气讲道理,他们反而觉得你没底气; 这种带著脏话的“鼓励”,才最对他们的胃口。 果然,史密斯非但不恼,反而拍著胸脯亢奋道:“放心吧张主席! 现在我们不缺资金不缺人,那破小火龙? 別说毛毛虫,我迟早给它干得连渣都不剩。” “有这股劲儿就行,但別轻敌。”张伟豪话锋一转,神色沉了下来,“对了,机密项目那边,你跟高世东对接得怎么样?” 史密斯立刻收敛笑容,严肃回应:“一直保持加密邮件沟通,我们根据那边的技术参数,已经完成了三版晶片改进方案,確保適配性达標。” 得到肯定答覆,张伟豪满意点头,话锋再转指向另一核心:“晶片的事就这么推进,光刻机呢?有突破性进展吗?” “按您指定的euv方向在攻关,但这技术太复杂了,目前最大的瓶颈是光源。” 史密斯调出电脑里的技术文档,“极紫光的稳定性要求极高,对环境控制更是苛刻到变態。 我们正和冲绳科学技术大学谈技术合作,计划建造超级无尘室来做实验。” “无尘室別放国外建,放华夏去。”张伟豪打断他的话。史密斯愣了一下:“华夏?那边的技术配套能跟上吗?” “配套我来解决,你只管技术。”张伟豪掰著手指算道,“华夏地价便宜,人工成本低,连基建材料都比这边便宜不知道多少。 我虽然让你不计成本搞研发,但能省的地方必须省,铸梦的钱不是大风颳来的。” 史密斯暗自咋舌:这位老板真是把“精明”刻进了骨子里,连这点成本都算得明明白白,嗯,是资本家的做派。 他哪里知道,张伟豪真正的考量是將核心技术落地国內,只是这话不能明说,只能用“唯利是图”的商人形象做掩护。 两人聊得投入,办公室里“他妈的”“该死的”之类的词此起彼伏。 周妙可端著文件进来匯报工作时,刚推开门就被这阵仗惊得愣在原地。 她以为是张伟豪在训斥下属,可看著张伟豪眉飞色舞、带著狠劲的模样,之前见张伟豪一直都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这副架势自己还是第一次见; 心跳却莫名快了半拍,原来他连骂人的时候,都这么有魅力…… 挥挥手让史密斯先离开后,张伟豪笑著看著周妙可: “慈不掌兵,义不掌財。” 待史密斯识趣地告辞离开,周妙可才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凑到张伟豪身边,带著几分娇憨说道: “老板,刚才听你骂得那么凶,那人家要是做错事了,你可不能在这里骂我好不好?” 张伟豪心里一跳,这姐姐又在搞什么蛇皮操作? 他故意板起脸恶狠狠道:“行啊,不在这里骂,回头回家打屁股。” “噗嗤”一声,周妙可捂著嘴笑出了声,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想得美! 说正事,我来给你匯报阿米特那边的实战数据,结果可出乎所有人意料了。” “哦?说说看。” “初始本金5000万港幣,仅用三个月就盈利1068万港幣,盈利比21.36%,折合成年化利率高达84.06%!” 周妙可报出的数据,连自己都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他这是抢钱呢?”张伟豪挑眉,这个收益率远超行业平均水平。 “全是短线操作,低买高卖精准到可怕!”周妙可解释道,“就连最难把握的m形震盪走势,他都能精准踩点。 我和董事会成员討论时,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照这个精度,以后基金经理都要没饭吃了。” 张伟豪接过她递来的技术统计表,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交易记录和收益率曲线,忍不住感慨:“恐怖如斯啊。” “所以我建议立刻加大本金投入,趁著模型状態好扩大收益。”周妙可提出建议。 “本金要加,但更重要的是,把底层代码拿过来。”张伟豪手指敲了敲桌面,眼神锐利, “阿米特有这种大模型天赋,加上我们的资金支持和持续数据投喂,迟早能养出一台没感情的挣钱机器。 这种核心技术,必须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周妙可瞬间明白过来,点头附和: “我懂了。 阿米特是印度裔,万一外界知道后高价挖墙脚,或者他自己带著技术单飞,对我们损失太大了。 我这就去对接,务必把核心代码拿到手。” 第670章 明明只是想玩玩的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70章 明明只是想玩玩的 见周妙可起身就要行动,张伟豪连忙叫住了她。 “本金要加,但拿底层代码这事,先別著急。” 张伟豪抬手打断她,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 “刚见盈利就去要代码,吃相太难看,容易引起他的警惕。” 周妙可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那你的意思是……” “分几步走。”张伟豪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算计, “首先,以公司总部名义发嘉奖令,把他调回集团总部,划归到你们大区,单独成立量化基金事业部,让他当负责人。 奖金也得给,100万港幣正好,不多不少,既显诚意又不会让他觉得自己功高震主。” 看了眼记笔记的周妙可,张伟豪继续说道:“阿米特不是喜欢电子產品吗? 你以私人名义送他一套市面上最好的电脑设备,算私人福利,拉拉近乎。 然后给他升p8职级,办公楼里不是有空楼层? 挑一层让他按需求配全硬体,但安保必须跟上,除了事业部的人,p10以下员工严禁进入,全程监控。 等他到了米国,就让总法务官申请专利,把『阿米特一代』的所有技术专利都落在公司名下? 这样一来,既不让他觉得公司离了他不行,又能通过资源支持和平台绑定,让他安心给公司完善模型。 他想要施展抱负,公司就给足舞台;但核心技术的控制权,必须牢牢攥在我们手里。” 周妙可恍然大悟,连忙应下:“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滴水不漏。” 周妙可转身时,瞥见张伟豪站在落地窗前的背影,夕阳的余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神情里带著掌控一切的从容。 处理事务时的步步为营,举手投足间已然褪去了最初的青涩,越来越像一个精於算计的资本家。 只是这份转变,连张伟豪自己都未曾察觉。 宋承德几人转钱的速度很快,张伟豪本以为这么大一笔资金出来,怎么也要一段时间,没曾想就在几人买完东西的第二天,钱就到了。 几人在铸梦的会客室里,签署了代管协议,受益人一栏,三人都签了字。 张伟豪有些意外,15亿米金不是小数目,他本以为跨国转款加上家族內部审批,怎么也要一周时间,没曾想才过了一天就全部办妥。 总会计师朝张伟豪递了个眼神,低声確认:“老板,15亿米金已全额到帐,资金炼路清晰。” 张伟豪点头示意,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老电影台词。 “我干这行这么多年,钱怎么走我很清楚,第一天从香江去杜拜到赛普勒斯,经瑞士、伦敦、纽约,再去纽西兰......” 想来这15亿的流转,也少不了这般复杂的链路。 看著总会计师收走协议,张伟豪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恍惚。 上一世,他不过是个为几万块生活费发愁的普通人,取个几万块现金都要提前预约; 这一世第一次来米国时,老爹为了给远在异国的他凑生活费,找了上百个工人私下换匯,才凑够那点美金。 果然,规则只是...... 张楚在洛杉磯安顿好孙诗雅后,便马不停蹄地返回了纽约。 这两天他在新泽西陪著宋承德几人连玩了几天,此刻一行人正坐在前往机场的专车上,准备启程回国。 去米国之前,宋承德几人仗著家世背景,对张伟豪还带著几分若有似无的优越感; 可这趟行程结束后,三人一口一个“张兄”,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敬佩。 唯有张楚一路上沉默寡言,整个人都心不在焉。 “怎么了?才跟孙诗雅分开多久,就想得魂不守舍了?”张伟豪拧开一瓶冰可乐递给张楚,笑著打趣。 车窗外纽约的街景飞速倒退,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张楚脸上,却驱不散他眉宇间的愁绪。 “马上毕业了。”张楚接过饮料,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瓶身,声音低沉。 “毕业?”这两个字让张伟豪愣了愣,隨即才反应过来。 自己居然忘了,张楚还是个在读大学生,就连他自己,名义上也还掛著大学学籍。 上一世循规蹈矩读书的记忆早已模糊,这一世自从手握资本,他就没好好上过几天课,整日穿梭在政商场合布局谋划。 想到这里,他心里难免泛起一丝小得意:若不是放弃了按部就班的学业,哪能打下如今这偌大的商业江山? 可这份得意很快就被张楚难看的脸色冲淡。 张伟豪心里猛地想起之前张楚提过的家族联姻旧事:“你……你不会是因为毕业要联姻的事烦心?” 张楚侧头看了他一眼,沉重地点了点头,眼底的落寞几乎要溢出来。 这几天在新泽西跟著宋承德几人喝酒打牌、流连於娱乐场合,看似玩得尽兴,实则是在逃避。 他害怕独处时,会不由自主地想到毕业后的人生轨跡。 按照家族的惯例,毕业后家里大概会给他人半年到一年的“自由期”,让他隨心所欲地玩乐,算是对青春的最后补偿。 之后便是安排与联姻对象见面,用一两个月的时间熟悉彼此,然后举办一场门当户对的婚礼,在两家人面前扮演恩爱夫妻。 工作会安排进体制內的机关单位,过著朝九晚五、衣食无忧的安稳日子。 再过几年生个孩子,隨著年纪增长稳步晋升,最终活成別人口中“圆满人生”的模板。 这样的人生,在外人看来是“你的生活我的梦”,可张楚一想到就觉得窒息。 因为他遇到了孙诗雅,遇到了那个让他甘愿打破所有既定轨跡的女孩。 孙诗雅確实有点公主病,偶尔也会流露出势利的小性子,可她懂事知分寸,既能对著他卖萌撒娇,也能在关键时刻扛起责任; 拧不开瓶盖时娇憨可人,练起拳击扛哑铃时又颯爽利落。 她从不刻意偽装,真实得可爱,落落大方的模样,早已刻进张楚的心里。 “情人眼里出西施,这话真没说错。”张楚握著冰凉的瓶身,声音带著几分哽咽,. “在我眼里,她就应该是我这辈子的灵魂伴侣; 可我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这才是最窝囊的。” 张伟豪看著好友颓丧的模样,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 他清楚大家族的规矩,联姻从来都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族利益捆绑的纽带。 “我明明只是想玩玩的,怎么就动了情?” 张楚擦了擦眼角,看向了车外。 第671章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71章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围城》写的真好,城里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进来。 无论是婚姻、事业还是生活,人们总是对未得到的充满嚮往,对已拥有的日渐不满。 张伟豪有些明白了,为何古时钟鸣鼎食之家的公子,会为情爱睏於方寸。 张楚便是鲜活例子:物质优渥到不缺分毫,灵魂却早被空虚啃噬。 孙诗雅是照进灰暗的光,可家族的规矩又织成牢笼,將这束光牢牢挡在外面。 外人只道他生在福中,谁见他深夜辗转的无助? 知道他的经歷多半还要嘲讽一句:“生在福中不知福,这日子放著让我来。” “没有办法了吗?”张伟豪喉头髮紧。 认识张楚这些年,他始终是沉稳得体的世家子,此刻红著眼眶的模样,才像个为爱情慌了神的年轻人。 张楚別过脸,声音发哑:“享了家族的风光,就得担起责任,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张伟豪重重拍他肩膀,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嘆。 车停在机场入口,阳光刺眼,却暖不透两人心头的沉鬱。 飞机上,张楚又立马切换成原来的模样,若无其事的跟著宋承德几人谈笑风生。 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 怕人询问,咽泪妆欢。瞒,瞒,瞒啊! 做人有时候真的好累啊。 归校夜宴,旧友新事 十几个小时的跨洋飞行后,飞机稳稳降落在魔都浦东国际机场。 舷窗外熟悉的中文標识和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让连日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 陈小军一出机场就热情邀约:“哥几个,到我市郊的园子,里面钓钓鱼、喝喝茶,再住一晚唄?” 张楚却摆了摆手,眼底带著几分急切:“不了陈哥,毕业论文还差最后一截,得赶紧回学校补,不然答辩都悬。” 张伟豪见状顺势接话:“我跟他一起回学校,正好好久没回去了,想再体验几天校园生活,以后怕是真没机会了。” 宋承德几人也不勉强,笑著约定下次再聚,便各自分道扬鑣。 计程车穿行在魔都的街道上,从繁华的cbd逐渐驶入高校云集的大学城。 张伟豪忽然生出几分恍惚,上一次踏进校园,好像还是一年前的事了,自己重生以来好像就一直忙忙碌碌的。 “对了,把曹博、程风叫出来唄?” 张伟豪看著张楚还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便提议道,“晚上咱宿舍几个聚聚,喝点小酒,我也有阵子没见他俩了。” 张楚眼底的愁绪淡了几分,点头应下:“行啊,毕业之后各奔东西,再想凑齐宿舍四个人,怕是难了。” 张伟豪掏出手机给曹博打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通,听筒里立刻传来熟悉的大嗓门: “我靠!老大?是你吗老大,你可终於想起你还有个苦命的兄弟了!” “少贫嘴。”张伟豪被逗笑, “晚上咱四个一起吃饭喝酒,就咱宿舍內部局,不带家属。” “带啥家属啊!”曹博的声音透著几分沮丧,“我们现在都是单身贵族,纯纯的!” 掛了电话,张伟豪纳闷地看向张楚:“我记得曹博不是跟咱班那个蔡悦处得挺好吗?” “分了有一段时间了。”张楚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这小子也是活该,不注意做好防护,把人蔡悦肚子搞大了。 女生哭著要生,曹博不愿意,他给了一笔钱安抚,两人就这么掰了。 现在蔡悦都不怎么来上课了,咱们班那风言风语的,人家女生也受不了。” 张伟豪愣了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曹博平时看著大大咧咧,没想到犯了这么糊涂的错。 青春期的爱情总是热烈又莽撞,可代价往往都有些沉重。 张伟豪定好了包厢,给曹博程风发去了位置,便和张楚两人先去了酒店。 四人再次相见,曹博和程风身上都多了几分稳重。 饭桌上提起了当初宿舍选老大的事的时候,曹博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哎,家里就那样,感觉有钱啥事都干,想的我们家够有钱了,结果咱们宿舍藏龙臥虎的,一个比一个背景夸张。” “就是说呢,你那会还骂西部地產说是西省来的土財主,人傻钱多,没想到吧也是老大的家的,陆家嘴的西部中心马上就建好,我去看了几次,又成了魔都的新地標了。”程风笑著接话。 “嘿嘿,一说这话,老大,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也太能藏了。” “哈哈,不说那些了,咱们今天就是单纯的喝酒开心,享受一下大学最后的时光了。”张伟豪笑著打哈哈道。 酒过三巡,话匣子彻底打开,曹博和程风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著这两年学校里的趣闻,张伟豪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著,偶尔搭话,倒也听得津津有味。 “要说最气人的,还是那个李学海!”曹博灌了口啤酒,拍著桌子骂道, “一天到晚鼻孔朝天,要不是张楚拦著,说老大你会自己解决,我真想叫人收拾他一顿!” “李学海?”这个名字让张伟豪愣了愣,一时没想起是谁。 沉吟片刻才恍然,哦,是那个之前举报过自己的那个同学,他还特意让赵宇设了个局,找了个“老板”给李学海强开天眼,让他提前过上了超前消费的日子。 如今自己早已躋身顶层商圈,再想起当年的小伎俩,倒觉得有些格局小了。 “可不是嘛!”程风也跟著附和,“那傢伙嫌贫爱富得厉害,听说傍上了个老板赚了点小钱,尾巴都翘上天了。 蔡悦那事出了以后,就数他最能嚼舌根,说什么『自己不检点活该』,听得人火大。 上次要不是我拽著,曹博早跟他打起来了。” 张伟豪皱了皱眉,他倒不知道李学海还敢嚼蔡悦的舌根。 张楚在一旁补充道:“他不光嘴碎,还特別能装。整天阴阳怪气地说『靠家里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当富一代』,最可笑的是,他还一直缠著王冉不放。” “王冉都不带理他的,”曹博嗤笑一声,“早烦他了,上次直接懟他『有本事做出mini再吹牛』。 结果那傢伙脸都红了,还嘴硬说『我现在挣的钱不少,以后有钱了直接买下mini,让老大给我打工』,听得我们都快笑死了,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 张伟豪听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著摇了摇头,似有所指地说道:“是啊,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曹博和程风没听懂这话里的深意,只当他在感慨李学海眼高手低,跟著骂了几句便转了话题。 只有张楚抬眼看了看张伟豪,从他意味深长的笑容里,隱约猜到李学海的“好运”,恐怕和眼前这位兄弟脱不了干係。 第672章事业是爱情最好的催化剂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72章事业是爱情最好的催化剂 吃完饭,曹博和程风意犹未尽,拍著桌子喊著要开二场。 “走!老大,咱再去唱歌!”曹博拽著张伟豪的胳膊,眼里满是兴奋, “就去咱们大一时常去的那家商k,重温一下一条龙的日子!” 一行人乘车来到熟悉的ktv,包厢里的灯光亮起,曹博抢过话筒就吼起了当年的主打歌,程风跟著打拍子,气氛瞬间回到刚入学时的热闹。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看著眼前吵吵嚷嚷的兄弟,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还是年轻好啊,还是身体年轻,经歷丰富更好啊。 唱到深夜,曹博和程风又提议去按摩,张伟豪笑著应下。 不过,这一次张楚並没有跟著上楼,耐心的跟著张伟豪做了个按摩。 第二天一早,张伟豪告別宿醉未醒的曹博和程风,独自前往戏剧学院。 他早就想著抽空看看林小巧了。 自从春晚舞台上一舞惊艷后,这小姑娘彻底成了戏剧学院的名人。 还被提前预定了“优秀毕业生”的荣誉,连学院官网的首页都掛著她的演出照片。 车子停在女生宿舍楼下,张伟豪才给林小巧打去电话。 听筒里传来林小巧清脆的声音,带著几分歉意:“伟豪哥,我不在宿舍呢,正在给大一新生讲舞蹈技巧课。” “哟,这么厉害?”张伟豪笑著打趣,“看来以后我得叫你林老师了啊。” “才不是老师呢!就是临时帮系里带带新生。”林小巧娇嗔著解释,“你再等我半小时,马上就结束了,咱们在学院里的咖啡馆见好不好?” 掛了电话,张伟豪走进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环顾四周,大多是穿著练功服或休閒装的学生,个个青春靚丽,不愧是盛產明星的地方。 他点了杯咖啡慢慢品著,顺带著给赵宇说了一声,让那个王总不用演了。 没等多久,咖啡馆的门就被推开,林小巧穿著长羽绒服扎著高马尾,快步走了进来。 看到张伟豪的瞬间,她眼睛一亮,丝毫不在意周围学生的目光,径直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了他的肩膀:“伟豪哥!” 张伟豪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笑著问道:“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该不会是讲了一半就跑出来了吧?” “才没有呢!”林小巧在他对面坐下,脸颊带著跑步后的红晕, “你打电话那会刚好讲完重点,后面是院长总结讲话,我等他讲完才走的,就耽误了一小会。” 张伟豪拿起桌上的奶茶推过去,“给你点的热的,快暖暖手,外面挺冷的。” 两人正亲昵地说著话,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学姐,这位是……你的男朋友吗?你们好恩爱呀。” 张伟豪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有著深邃五官、扎著丸子头的小姑娘站在那里,眼里满是好奇。 这张脸让他愣了愣——居然是热巴! 上一世火遍全国的女演员,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相遇,看她的穿著打扮,应该还是刚入学的新生。 林小巧笑著点头,拉过热巴的手介绍道:“对呀,这是我男朋友张伟豪。 伟豪,这是大一的学妹热巴,从新省来的,学表演专业的,而且特別喜欢舞蹈,刚才还一路跟我请教舞蹈技巧呢。” “学长好!”热巴礼貌地问好,眼神里带著几分拘谨,却难掩灵动。 张伟豪回以微笑,心里暗自感慨:这世界是真小,居然能在这儿遇见还未成名的她。 他看著眼前青春洋溢的小姑娘,忽然想起上一世热巴在採访里说过, 刚入学时特別羡慕舞蹈专业的学生,没想到这段经歷竟和林小巧有了交集。 张伟豪回以微笑,心里暗自感慨世界之小,竟能在此遇见还未成名的热巴。 不过如今的他,早已对女明星这一身份完全祛魅。 在见过詹弗妮的人脉、李真的手腕后,女明星於他而言,不过是眾多职业中寻常的一种。 礼貌点头示意后,张伟豪的注意力便重新落回林小巧身上。 小姑娘裹著一件蓬鬆的白羽绒服,脖子上围著条鲜艷的红围巾,衬得小脸愈发白皙,笑起来时脸颊两侧的酒窝深陷,甜得像颗刚摘的草莓。 “伟豪哥,我听诗雅说了,她现在已经在米国拍戏了,说是明年我们就能看到她的电影上映呢。” 林小巧拉著他的手晃了晃,满眼笑意,“还是好莱坞的女主角,也太厉害了吧。” “还不是张楚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我没把他的事放在心上。” 张伟豪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却藏著几分得意,“这次特意给诗雅爭取了女主角的名额, 还是好莱坞製作班底,等她拍完回国,业內影响力也能更大些,以后发展起来更顺。” “我就知道伟豪哥最厉害了。”林小巧仰头看著他,语气带著十足的崇拜, “诗雅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你在米国可厉害了,我说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男朋友。”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交流,让站在一旁的热巴不自觉地竖直了耳朵。 好莱坞女主角? 这个词像颗石子投进她心里,她知道戏剧学院藏龙臥虎,不少同学背景深厚,但好莱坞是什么地方? 华夏演员能在那里担纲主演的,简直屈指可数。 孙诗雅这个名字她有些陌生,不是什么成名的前辈啊。 热巴正想再偷听几句,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些行业消息,就见张伟豪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自然地搭在林小巧肩上,两人相携起身准备离开。 她连忙收回目光,有些尷尬地朝两人挥了挥手:“学姐,学长,再见!” “学妹再见呀!”林小巧笑著回应,挽著张伟豪的胳膊转身离开。 一个挺拔俊朗,一个娇俏可人,热巴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感嘆: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走出咖啡馆没几步,张伟豪就清晰地察觉到,上完春晚后的林小巧,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曾经眉宇间的那几分青涩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自信,连走路的姿態都挺拔了许多,在他跟前也明显活泼了不少。 路上不时有学生认出林小巧,远远就笑著打招呼:“林学姐好!” 她都一一停下脚步礼貌回应,眼神明亮又从容。 有几个胆子大的女生凑过来,好奇地打量著张伟豪,小声问:“小巧,这位是?” 林小巧想都没想,仰头扬起嘴角,语气里满是骄傲:“还不明显吗?这是我男朋友呀!” 张伟豪看著身边大方坦荡的小姑娘。 果然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事业都是爱情最好的催化剂。 它能让人更有底气地守护爱人,也能让人在享受被爱时,少了几分患得患失的负担。 第673章不一般的格局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73章不一般的格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张伟豪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一门心思陪著林小巧。 也没怎么去过学校,倒是和林小巧一起在戏剧学院的湖边,跟普通情侣一般散步,聊天。 也算是享受到了大学里最美好的一件事。 而他的毕业论文,直接安排米丽萍让人给他写好,交给学校就行。 哈佛那边的结业论文,同样安排给了赵丽娜处理就行。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不由得感慨:这就是有钱人的便利,不用为学分熬夜,不用为答辩焦虑,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省出的时间能做更有价值的事。 剩下的时间里,两人要么窝在张伟豪专门给林小巧买的汤臣一品的公寓里做饭看电影, 要么去逛画展看话剧,偶尔林小巧去学校上课,他就开车在楼下等著,像个专职司机,却乐在其中。 这期间,戏剧学院给林小巧递来了保研资格,消息传来时,小姑娘正窝在张伟豪怀里吃草莓,笑脸盈盈:“伟豪哥,我有保研资格了!” 张伟豪揉了揉她的头髮:“我就知道我家小巧最厉害。 想不想读?想读的话我给你找最好的导师。” 林小巧咬著草莓,纠结地晃了晃腿:“我想读,但不知道选什么方向。 舞蹈表演我熟,可我也想试试理论研究……” 张伟豪耐心分析:“表演方向能精进专业,但艺术学理论能帮你站得更高,以后不管是做编导还是当老师,都更有底气。” 听了他的建议,林小巧当即拍板:“那就选艺术学理论!” 几天后確定方向,她蹦蹦跳跳地扑进张伟豪怀里:“以后我就是准研究生啦!” 张伟豪顺势抱起她,打趣道:“咱家的小巧以后要成林教授了,我可得提前巴结巴结。” “才不会让你巴结呢!”林小巧搂著他的脖子,脸颊蹭著他的肩膀,眼睛里满是依赖的光, “只要不给你丟人就好。”看著小姑娘毫无保留的信任,张伟豪心里瞬间被填满。 这种被人全身心爱著、信任著的感觉,是他在商场上从未体会过的,也只有在林小巧这里,才能寻得这份纯粹。 温馨的时光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六月初。 张伟豪开始收拾去米国的行李,特斯拉要上市了。 这是铸梦资本担任主承销商的第一笔国际业务,更重要的是,他清楚记得,特斯拉上市后股价会一路飆升,甚至让马斯克坐上世界首富的宝座。 对他而言,这哪里是帮別人上市,分明是马斯克给自己送来了一台长期额提款机。 出发前一晚,林小巧帮他熨烫西装,嘴里不停念叨:“到了米国记得按时吃饭,別老熬夜谈工作,我会每天给你发消息的。” 原本张伟豪还打算多待几天好歹拍个毕业照在走,结果高世东的电话又打乱了自己原有的计划。 接起电话的瞬间,高世东又气又急的声音就冲了出来:“张总,出大事了,水果公司刚刚开发布会,新出的水果4代,外观跟咱们的mini手机几乎一模一样!” “你先別急,慢慢说。” 高世东深吸一口气,语速稍缓却依旧难掩激动:“除了底部是他们老款的大扁口充电接口,剩下的圆角机身、4英寸屏幕比例, 甚至摄像头的位置和机身厚度,都跟咱们的mini没区別! 咱们早就註册了外观专利,这明摆著是侵权,我已经让法务部准备材料了,必须告他们。” “把发布会现场图和水果4代的高清细节图发我。” 张伟豪掛了电话,林小巧担忧地凑过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公司有点技术纠纷,可能要提前去米国。”张伟豪摸了摸她的脸颊,语气带著歉意,“只能回来给你补毕业照了。” 没两分钟,企鹅邮箱就收到了高世东发来的邮件。 点开附件,水果4代的高清照片映入眼帘,银灰色的机身、方正中带著圆润的线条,跟他上一世记忆中的经典造型分毫不差。 张伟豪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本以为自己抢先发布mini手机,乔老爷子会对水果4代的设计做调整, 哪怕只是稍微拉长或拉宽机身,没想到对方竟丝毫未改,直接沿用了原设计。 林小巧凑过来看了眼照片,也吃了一惊:“这不是像了,这简直一模一样啊。” 张伟豪没说话,心里五味杂陈。 从世人的视角看,是水果抄袭了mini;可只有他自己知道,mini的设计灵感本就源自后世的水果4代,如今反倒成了对方“侵权”, 这戏剧性的反转让他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 “我得立刻去米国。”张伟豪迅速拨通米丽萍的电话,“联繫机场调度,我们抓紧出发米国。” 掛了电话,他才看向一脸不舍的林小巧,上前抱住她:“等处理完这事,我马上回来陪你。” ”当天下午,张伟豪就带著连夜从鹏城赶来的高世东直奔机场。 高世东一见到张伟豪就翻出专利证书和水果4代的设计对比图,手指点著屏幕愤愤不平道: “张总,您看,咱们mini的外观专利去年就提交了,上市时间比他们早三个多月,证据链绝对完整,告不死他们。”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目光从窗外掠过的云层收回,缓缓开口:“把发布会现场的视频打开我看看。” 高世东就迫不及待地掏出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那个缺角的水果logo格外刺眼,他用的竟是水果牌笔记本。 水果缺口的logo在此刻的高世东眼里就像是一张嘲讽的嘴角。 高世东点开视频,乔老爷子站在发布台上介绍水果4代的画面跳了出来。 看著屏幕里与mini高度相似的手机,高世东再也忍不住了: “这么大公司,一点脸都不要了! 赤裸裸的抄袭,没那本事就別做智慧型手机啊! 乔老爷子真系叨仔啊!” 他一激动,广省话都冒了出来,张伟豪没完全听懂,但应该是骂人的话。 可不知怎的,明明高世东骂的是水果公司,张伟豪却觉得脸颊微微发烫。 高世东越骂越离谱,从设计抄袭骂到企业道德,在上升到个人的祖宗,唾沫星子都快溅到电脑屏幕上了。 “先別骂了。”张伟豪终於忍不住按下暂停键,清了清嗓子,指著屏幕里的手机操作演示画面, “你看清楚,他们的系统交互和硬体配置,明显比mini流畅很多。” 高世东愣了愣,不服气地辩解:“那特么的也不能抄袭啊!”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张伟豪靠回座椅,语气平静,“越碰到事儿就骂骂咧咧的, 人家又听不到,除了泄愤有什么用? 而且现在水果4代刚发布,还没正式开售,对mini的销量没產生实质影响,著急什么?” 见高世东张了张嘴还想说话,张伟豪继续说道:“再说了,我巴不得它卖得越多越好。 卖得越多,侵权的范围就越广,到时候咱们不光能告它侵权索赔,还能追加不当得利的诉求,这笔帐算下来,可比单纯贏个官司划算多了。” 高世东一听,立马闭了嘴,心里只剩下佩服。 老板到底是老板,格局就是跟自己这些打工仔不一样。自己只盯著“被抄袭”这口气, 一门心思想著討说法,可老板已经把后续的索赔算盘都打明白了,连“不当得利”都考虑到了。 他偷偷打量著张伟豪,心里暗嘆:怪不得人家年纪轻轻就能打下这么大的產业,这眼界和格局,確实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第674章向水果看齐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74章向水果看齐 张伟豪盯著屏幕里暂停的发布会画面,心里依旧满是难以置信。 水果公司居然真的敢这么干。 2010年的网际网路早已不是信息闭塞的年代,虽然不像后世那般一条新闻能在几小时內传遍全球,但是信息差的时间已经大大缩短。 以创新为立身之本的水果,难道要为了一款手机砸掉自己的一世英名? 目光扫过桌边的mini手机,嘴角泛起一丝复杂的笑意。 论起“抄袭”的源头,確实是自己占了重生的便宜,提前把本该属於水果4代的经典设计搬上了mini。 可这种特殊情况只有他自己清楚,在外界眼中,mini是靠著这款顛覆性设计,在诺基亚symbian系统独占37.6%市场份额的垄断格局里,硬生生杀出来的黑马。 上市一年多,全球销量一路飆升,连谷歌都主动拋出橄欖枝,让铸梦成为安卓联盟的核心成员,专门针对mini机型优化系统流畅度。 “他们这是把行业规则当儿戏。”张伟豪低声自语。 水果此举何止是针对mini,简直是在动摇整个行业的专利根基。 如果连水果这种级別的公司都公然“借鑑”已获专利的设计,那中小厂商的创新成果还有什么保障? 往后谁还愿意投入巨资搞研发,大家都等著抄袭现成的就好,这是要把同行往死路上逼。 高世东在一旁连连点头:“就是啊张总,咱们mini现在在安卓阵营里地位多稳,谷歌那边恨不得天天派团队过来对接优化。 他们倒好,直接照抄,就不怕行业內的人戳脊梁骨?” 张伟豪没再接话,重新点开视频。 画面里,乔老爷子刚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水果4代,原本屏息等待的发布会现场,没有如期响起熟悉的惊呼声,反而先传来一阵细密的“嗡嗡”声,像捅翻了马蜂窝。 前排的媒体记者和科技圈同行先是一愣,下意识地摸出自己口袋里的mini手机。 当银色的水果4代与黑色的mini在灯光下並列,那几乎一致的圆角机身、4英寸屏幕比例,甚至摄像头的排布位置,让所有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现场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嘘声,还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这不是跟mini一模一样吗?” “水果怎么会做这种事?” 乔老爷子握著手机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准备开口介绍。 可记者们早已按捺不住,纷纷举起相机,镜头对准水果4代的每一处细节疯狂按动快门,闪光灯在会场里连成一片,刺眼得像在无声地控诉。 “您看这现场反应,他们想收场都难了。”高世东指著屏幕里混乱的场景,语气里带著几分解气。 2010年水果的智慧型手机销量虽达4660万部,同比增长87.2%,但15.7%的市场份额还落后於安卓的32.7%,本想靠水果4代翻盘,这下怕是要栽个大跟头。 张伟豪关掉视频,目光投向窗外纽约的天际线,既然自己已经属於“文抄公”一类了,那就抄的更多一点吧。 毕竟窃鉤者诛,窃国者候么。 现在智慧型手机刚刚开始普及,大家对其性能还都没有那么苛刻。 等以后手机刚发布,各大博主的拆机测试就来了,用的什么晶片,什么屏幕,跑分多少,分析的一清二楚。 但是现在大家还停留在图新鲜的感觉上,只觉的比功能机厉害这么多,价格贵是正常,便宜了才有问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也给了张伟豪足够的发展时间。 飞机降落在纽约甘迺迪机场,张伟豪和高世东刚坐上前往市区的专车,就直奔正题:“指纹解锁做的怎么样了?” 他心里清楚,光靠打贏侵权官司贏不了市场,技术壁垒才是真正的护城河。 高世东立刻坐直身体,语气里满是兴奋:“张总您放心!史密斯那边通过铸梦资本,刚收购了米国一家叫authentec的半导体公司, 他们专门做生物识別指纹传感器和安全解决方案。 现在已经按您的要求,把指纹解锁集成到mini手机的home键里了,正在做最后一轮准確度测试,新机型上市前绝对能调试到最佳状態。” 说起这事,高世东就又忍不住佩服张伟豪的远见。 当初张伟豪提出要给手机装指纹解锁时,他还觉得老板在异想天开。 那东西以前只在少数功能机上出现过,反应慢、准確率低,还特別占內部空间。 可张伟豪当时语气坚定:“这是未来的绝对趋势,你让史密斯去查,米国肯定有专门做这个的厂家。” 事实证明张伟豪的判断没错。 史密斯很快找到authentec,在铸梦资本的运作下,公司成了authentec的最大股东。 隨后他们给技术团队提需求:要在mini的home键上集成指纹解锁,还得小巧精致,不能影响机身厚度。 高世东本没抱太大期望,可老米的团队还真交出了完美答卷。 做出来的传感器比国內厂家的產品精致太多,灵敏度和准確率更是天差地別,完全不影响新机设计。 “硬体没问题了,系统呢?李倩那边进度怎么样?”张伟豪追问。 “也到最后优化阶段了,核心功能都稳定了,就剩图標尺寸这些细节调整。 最大的问题是应用数量太少,主流应用是都有了,但小眾应用缺口很大。” 高世东有些担忧,“国內厂家的適配意愿不高,觉得投入產出比太低。” “这不是问题。”张伟豪摆了摆手,“现在智慧型手机普及率还没起来,app生態本来就是从零开始建。 我早说过,软体商城里给各大厂家发补贴,让他们基於咱们的系统开发应用,钱我们来出。” 他心里比谁都急。 安卓系统的应用护城河还没完全建好,这正是自己手机系统突围的最佳时间差。 这也是他到处投资米国科技企业的原因,这些公司未来的软体必须优先適配铸梦系统,否则再好的手机也只是个“漂亮的砖头”。 “速度再加快点。”张伟豪催促道,“李倩这个月毕业,让她马上来米国,跟史密斯的团队对接。 咱们自用的晶片和系统適配,必须先看齐水果,再彻底超越他们。” “跟一个只会抄袭的公司看齐……”高世东小声嘀咕,想起水果4代的事就心里窝火。 张伟豪听见了,却没接话——他要的不是“看齐”,而是借著这场侵权纠纷,让mini的新系统和新硬体一举成名,彻底把水果甩在身后。 第675章全能玩家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75章全能玩家 铸梦集团纽约总部的会议室里,刚进门的高世东和等候在此的史密斯对上眼神, 没等张伟豪开口,两人就“情投意合”地开启了对水果公司的“亲切友好问候”。 高世东操著半生不熟的英语,夹杂著广省方言里的粗话,指著屏幕上的水果4代照片骂得唾沫横飞; 史密斯也不甘示弱,德州口音的英语里脏话连篇,拳头攥得咯咯响。 高世东身后的翻译小姑娘脸涨得通红,手里的笔记本都快捏皱了。 她暗自翻了个白眼:高总您骂“祖宗十八代”,美国人听得懂这辈分的杀伤力吗? 还有史密斯先生,张口闭口就是“妓女”“婊子”,让我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怎么直译啊! “他刚那一大段说啥呢?听著挺狠的。”高世东见史密斯骂完喘著粗气,转头问翻译。 翻译白了他一眼,言简意賅:“就是些骂人的话,跟您骂的意思差不多。” “行了,都停嘴吧。”张伟豪拍了拍桌子,指著会议桌主位旁的白髮老者,“哈里奥,你说说吧。” 铸梦首席法律官兼总法律顾问哈里奥推了推金丝眼镜,站起身来。 这位在美国律师界赫赫有名的大律师,看著大屏幕上mini与水果4代的外观对比图,脸色比谁都难看——这简直是对他职业尊严的侮辱。 屏幕上清晰展示著:mini的外观专利申请於去年1月,上市於去年6月;而水果4代的发布会刚结束,上市计划定在本月底,时间线一目了然。 “毫无爭议的外观侵权。”哈里奥的声音带著怒火,“我们有完整的专利申请备案、审批文件和上市销售记录,证据链绝对闭环。 哈里奥生气是因为,感觉水果的法务团队没把他放眼里。 难道没做过专利检索?不知道哈里奥的名字在律师界的名声? 铸梦集团官网上还掛著自己的履歷,他们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抄? 他攥紧拳头,锤了一下桌子,眼神锐利:“张主席放心,我今晚就组织团队整理材料,明天一早就向联邦地区法院提交诉讼。 索赔金额我会按最高標准核算,不光要侵权损害赔偿,还要追加不当得利诉求,他们靠抄袭赚的每一分钱,都得给我们吐出来! 这次不把他们赔到肉疼,我这几十年律师就白当了!” “那就这么办。”张伟豪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 他可不会因为所谓的情怀做出什么圣母的事情,水果从这一代开始就一直领跑著整个智慧型手机行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家公司的利润比剩余所有的手机公司的利润加起来还高。 没人比他清楚一旦水果借著4代抢占住了市场后,加上自身系统的粘性会有多恐怖。 自己是抄袭了,但是自己抄那是真没人知道啊,水果抄那是生怕没人知道啊。 外观侵权风云起 这段时间,米国科技圈乃至財经圈最火爆的新闻,莫过於铸梦mini起诉水果4代外观侵权案。 乔老爷子坐在帕洛阿尔托的办公室里,看著桌上堆积如山的媒体报导, 指尖的雪茄菸灰积了长长一截,他早料到会被起诉,却没料到张伟豪的出手会如此狠辣。 早在水果4代发布会筹备阶段,法务团队就制定了完整的应对方案。 面对铸梦的诉讼,他们第一时间拋出“合法来源”说辞,声称机身外观配件均来自合规供应商,水果公司无主观侵权故意; 紧接著又拿出一沓泛黄的设计草图,声称早在mini外观专利申请前的两年,水果就已完成类似设计,试图用时间线混淆视听。 更关键的是,法务团队早已通过人脉给联邦法院“打了招呼”,爭取到了开庭延期的缓衝期。 乔老爷子的算盘打得精明:只要能给水果4代爭取到三个月的上市窗口期, 凭藉水果的品牌积淀和系统优势,消费者自然能分辨出两者的差距,届时即便败诉,也早已赚回成本。 可张伟豪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诉讼材料提交的第二天,《华盛顿邮报》就刊登了一篇题为《水果4:科技界“完美借鑑”的產物》的深度报导, 文中附上mini与水果4代的细节对比图,引用专利局备案记录,言辞犀利地直指水果“抄袭”。 这篇报导瞬间点燃舆论,新闻周刊、纽约时报等主流媒体纷纷跟进,一时间水果被推上风口浪尖。 乔老爷子对此毫不在意,轻蔑地將报纸扔在桌上:“花钱请媒体造势罢了。” 他当即拨通公关总监的电话,掷出重金让其联繫媒体发布“澄清稿”,很快就有不少媒体开始替水果发声,强调“设计雷同属行业巧合”“水果的系统优势无可替代”。 乔老爷子没意识到,真正的战场早已转移。 油管、推特、脸书等新媒体平台上,一场针对水果的舆论风暴正在酝酿。 成百上千的科技博主同步发布视频,將水果4代与mini拆机对比,直言“除了接口几乎一模一样”; 更有博主翻出早年乔老爷子接受採访时的片段,將他口中“绝不借鑑他人设计”的言论与如今的行为对比,嘲讽效果拉满。 这些內容如同病毒般传播,短短三天,“水果抄袭”的话题就衝上推特热搜榜首。 普通消费者的愤怒远比媒体抨击更具杀伤力,水果的股价开始持续下跌,三天內跌幅就达12%。 而此时的铸梦资本办公室里,史密斯正兴奋地向张伟豪匯报:“张总,按照您的指令,我们已完成第一轮抄底! 同时通过衍生品做空,这波操作已经浮盈2.3亿美金!” 张伟豪这边一刻都没停,一边通过舆论打压股价,一边让铸梦资本“多空双杀”,既做空获利,又在低位吸纳水果股票。 远在加州帕洛阿尔托的水果总部顶层办公室里,乔老爷子捏著刚送来的財务报表; 看见报表上“股价三日跌幅12%”“预售订单环比下降37%”的红色数字。 他猛地將报表摔在红木办公桌上,隨手扫落了桌角的水晶杯。 “哗啦”一声脆响,晶莹的碎片溅了满地。 “该死的!”乔老爷子爆了句粗口,这是他执掌水果二十年来,第一次在办公室如此失態。 他终於彻底明白,那个远在纽约的年轻对手张伟豪,绝非自己眼中只懂埋头做產品的技术直男,而是一个精通舆论战、资本战的全能玩家。 第676章 杀死比赛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76章 杀死比赛 从主流媒体的深度报导,到新媒体平台的病毒式吐槽,再到铸梦资本的多空操作,每一步都精准地像是拿著狙击步枪在瞄准。 但能在商海沉浮数十年,將一个濒临破產的公司打造成科技巨头,乔老爷子自然不是轻易就能被打垮的。 愤怒过后,他迅速冷静下来,拨通了公关总监的电话,语气冰冷:“別再跟那些主流媒体纠缠了,把预算全部投向新媒体。 找一批最有影响力的科技博主和数码测评人,我要他们做对比测评,把我们的优势打出去!” 接到指令的公关团队连夜行动,第二天一早,油管、推特上就出现了大批“理性对比”的视频和帖子。 博主们拿著mini和水果4代並列展示,镜头特意对准两者的home键: “大家看,水果早在3代就採用了圆形home键设计,这是他们的標誌性元素; 而滑动解锁功能,更是水果独有的交互创新,铸梦mini的解锁逻辑分明是先模仿的水果。” 视频里还放出了水果3代的拆机视频,將其home键模块与水果4代对比,强调“设计传承性”; 同时测试两款手机的系统流畅度,刻意放大mini运行大型游戏时的卡顿画面,凸显水果ios系统的优势。 这些內容带著“客观测评”的偽装,迅速在网际网路上传播,不少中立用户开始动摇:“这么看,好像是有点设计传承的意思?” “系统確实是水果更流畅啊……” 铸梦纽约总部的监控室里,工作人员看著实时更新的舆论数据,连忙向张伟豪匯报: “张总,水果开始反击了,他们找了一批博主主打home键和滑动解锁的原创性,现在舆论开始有些反转了。” 水果与mini的外观侵权案,並未局限於米国本土,短短一周內就像颶风般席捲全球科技圈。 一边是深耕市场数十年、拥有千万粉丝的老牌科技巨头; 一边是凭藉新款手机横空出世、势头正猛的新晋科技贵族,两者的碰撞自然吸引了全球媒体和数码发烧友的目光,相关话题在各国社交平台上轮番霸屏。 鹏城企鹅大厦总部里,张龙盯著电脑屏幕上的对比图,手里拿著mini手机,整个人都愣了神。 作为老果粉,他从水果第一代手机就开始追隨,得知水果4代要发布时,还特意熬夜守著直播,满心期待偶像乔老爷子能拿出碾压mini的惊艷设计。 可当水果4代亮相的瞬间,他只觉得眼前一黑,那圆润的机身、屏幕比例,除了底部接口,跟自己手里的mini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等了大半年,就等来拉了一坨大的?”张龙失望地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华夏京城,雷布斯拿著一部刷了自家系统的mini手机,眼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作为乔老爷子的粉丝之一,他一直將“极致设计”奉为信条,可水果4代的操作让他大跌眼镜,却也让他看到了新的可能。 “原来巨头也会走捷径。”他对著身边的研发总监笑道,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著体验著自家ui的不同。 “我觉的我们就要走极致性价比的路,智慧型手机肯定是未来的风口,我们也要加把劲了。” 风波的发酵速度远超乔老爷子的预料。 但是隨著谷歌率先下场表態“尊重专利是科技创新的基石”,原本持观望態度的几家科技公司也纷纷发难。 接连起诉水果此前的產品涉嫌抄袭自家的互动设计和硬体布局。 一时间,水果深陷“抄袭丑闻”的泥沼,股价再次暴跌8%。 危急关头,乔老爷子祭出了价格武器,將水果4代的售价从599美元直降至399美元。“没有降价卖不出的產品。”他在高管会议上拍板定论。 得益於水果系统多年积累的优良生態,加上极具诱惑力的价格,水果4代的销量竟逆势上涨,短短几天就卖出了120万台,直接稳住了市场颓势。 谷歌总部里,ceo施密特看著水果的销量数据,脸色凝重。 他很清楚,一旦水果凭藉降价和生態优势度过危机,安卓阵营將再难有与之抗衡的力量。 “是时候加把火了。”施密特当即决定公开站队铸梦,不仅在官网首页掛上 “支持创新,抵制抄袭”的横幅,还联合安卓联盟的二十多家厂商发表联合声明,声援铸梦的维权行动。 米国各地甚至出现了“抵制水果,抵制抄袭”的游行活动,举著mini手机的抗议者聚集在水果门店前,场面壮观。 就在水果与mini的侵权风波席捲全球、各方博弈愈演愈烈之际,一直保持沉默的铸梦终於放出了关键一击。 2010年7月28日,纽约时间晚上八点,mini官方在推特、脸书、油管,以及华夏微博、 欧洲路透社等全球各大主流媒体平台,同步发布了一条简短却极具分量的动態。 文案只有一句话:“好的设计总是心有灵犀——mini。” 配图是一张被柔光笼罩的新机轮廓图,机身线条比现有mini更流畅纤细,透著神秘与高级感。 下方的gg文案则清晰传递著核心信息: “更新,更薄,更流畅。全新设计,全新系统,全新体验。 好的產品值得等待。 2011年1月4日,mini z1与您不见不散。” 这条动態如同投入冰水中的火球,瞬间点燃了全球科技圈的热情,沸腾的討论声几乎要盖过此前的侵权爭议。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mini真正的杀招,从来都不是那场看似占据上风的侵权官司,而是这款蓄势待发的全新產品。 最让人拍案叫绝的是那句“好的设计总是心有灵犀”。 它没有直接点破水果的外观抄袭,避免了陷入口水战的泥潭,又含蓄地彰显了作为新晋 科技公司在设计上的绝对底气,更展现出一种超越同行的从容分度。 这种不卑不亢的姿態,瞬间圈粉无数。 短短一小时內,这条动態就霸榜全球各大主流媒体的头条,从科技版蔓延到財经版、社会版。 原本对智慧型手机不怎么关心的普通民眾,也因为这场风波和这句出圈文案,记住了mini这个年轻的品牌。 品牌曝光度呈几何级增长,远超任何一场刻意策划的营销活动。 网友的想像力和解读力从未让人失望。 很快,全球各地的科技博主、网友就开始深度剖析mini这句话的深意,相关討论帖在社交平台上刷屏。 脸书一位知名科技博主发文:“『心有灵犀』说得太妙了! 你可以偶然『心有灵犀』一次,但能一直『心有灵犀』吗? 设计的核心是持续创新,而不是復刻模仿。” 这条评论获赞超百万,成为热门置顶。 另一位网友则精准点出背后的营销逻辑: “mini选在舆论热度最高的时候发声,没有互撕,没有控诉,只用一句话展现格局,这波操作高下立判。 比起水果的降价反击,mini的境界显然更高。” 华夏国內,曾经的老果粉张龙第一时间在微博置顶了mini的官方动態,配文写道: “好的企业从不怕被抄袭,因为创新的脚步永远追不上。 从此以后,我就是坚定的mini粉!期待z1上市大卖,用实力碾压一切抄袭者!” 这条微博迅速登上热搜,转发量破十万,带动了大批原本中立的网友转向支持mini。 论坛里、社交平台上,类似的声音此起彼伏。 张伟豪依旧用后世的一条文案,杀死了这场比赛。 第677章对待键盘侠的方法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77章对待键盘侠的方法 铸梦纽约总部。 张伟豪在感受到舆论带来的威力后,切身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人言可畏”。 隨即让人成立了舆情公关部,屏幕上实时滚动著全球舆情数据,mini官方动態的转发量、討论度仍在持续飆升。 张伟豪坐在沙发上,看著“mini格局”“期待z1”等关键词霸占各大热搜榜,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这场舆论战,他不仅贏了品牌口碑,更借著水果的热度让mini响彻全球。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而远在加州的水果总部,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乔老爷子坐在办公桌前,屏幕上正播放著网友对mini的溢美之词,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厨子轻手轻脚地递上法院的最新反馈:“乔总,法院那边传来消息,法官更倾向於让我们和mini私下和解, 要不然他那边也不太好办,这个案子关注的人太多了……” “和解?”乔老爷子猛地拍桌,桌上的咖啡杯震得作响,“哈里奥提出每台手机付100美元专利费,这跟抢有什么区別!” 他很清楚,以水果4代目前的销量,这笔费用足以让公司利润腰斩。 可拒绝和解,一旦法院最终判定侵权成立,不仅要支付更高的赔偿金,还可能面临產品下架的风险。 双方再次陷入无休止的口水战,谁都不肯退让。 与此同时,谷歌总部的施密特正对著股价走势图皱眉,只觉得如鯁在喉。 当初他公开站队mini,就是想借铸梦的势头打压水果手机系统,趁机扩大安卓的市场份额。 消息一出,谷歌股价果然应声上涨,可mini那条“全新系统”的动態发布后,谷歌股价瞬间止升转跌,短短一天就跌了5%。 “mini居然偷偷研发了自己的系统?”施密特一拳砸在桌上,只觉得自己像个跳樑小丑。 他本想借势收割市场,没想到张伟豪早有后手,这一下不仅没能打压水果,反而让安卓阵营多了一个潜在的强大对手。 “这个张伟豪,到底还有多少底牌?”施密特揉著太阳穴,第一次对谷歌的系统霸权產生了危机感。 张伟豪的底牌,確实比所有人想像的都多。 就在水果与mini为侵权案吵得不可开交时,铸梦资本迎来了里程碑式的时刻。 由其全额承销的特斯拉股票,於2010年9月29日在纳斯达克成功敲钟上市。 上市当天,特斯拉以每股17美元的价格发行1330万股,成功募资2.26亿美元。 开盘后,股价一路飆升,首日涨幅就达40%,市值直接突破22亿美元。 交易大厅里,赵丽娜看著不断跳动的股价,心里却生出一股无力感。 她记得当初张伟豪仅用6000万美元,就拿下了特斯拉40%的股份。 之前还以为是张伟豪迫於米国政府的压力不得已乱投资的项目,居然给铸梦带来了如此高的收益。 “赵总,我们成功了!”营运长布莱恩兴奋的喊道,“光是代销业务,每股平均盈利7美元,一天就赚了近1亿美元! 咱们持有的股份市值更是达到了8.8亿美元,翻了十几倍。” 特斯拉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的当晚,新泽西州的赌场酒店里灯火辉煌。 马斯克穿著定製西装,春风得意地和团队成员碰杯。 首日40%的涨幅,以及市场对电动车的热烈反馈,都在印证他坚持的道路无比正確。 他原本以为,作为最大投资人的张伟豪正忙著和水果公司缠斗侵权官司,压根顾不上自己的庆功宴。 可当他推开顶层包厢门,看到满桌精致的菜餚、闪烁的香檳塔,以及站在门口微笑的张伟豪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之前说好的庆功宴,怎么能少了我。”张伟豪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彼时mini还未发布那条“好的设计总是心有灵犀”的高情商回復,侵权官司正陷入胶著, 马斯克本以为张伟豪分身乏术,没想到对方竟把自己的事放在心上。 这位素来以强硬著称的硅谷狂人,眼眶瞬间红了,握著张伟豪的手哽咽道:“张,你是我见过最靠谱的投资人!” 感动之余,马斯克当即拍板:“为了支持你,特斯拉所有员工的手机,全部换成mini!” 这话让包厢里的气氛更热烈了,张伟豪笑著给两人倒上香檳:“那我先提前谢过马总了,不过咱们的合作,可不止於此。” 几天后,当mini那条改变后世营销格局的官方动態发布,马斯克第一时间就嗅到了新的商机。 他盯著手机屏幕上mini帐號的超高点击量和粉丝互动数据,突然意识到:这种能直接与粉丝对话的新媒体,绝不止发gg那么简单。 他立刻让助理註册了推特、脸书等各大平台的帐號,实名认证“特斯拉总裁”,当天就发布了第一条动態。 配著特斯拉model s的设计草图,写道:“电动车的未来,需要和创新者同行。” 短短一小时,粉丝量就突破了十万。 马斯克的跟风操作,让更多人注意到新媒体的爆发力,各大平台的註册人数肉眼可见地增长。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张伟豪,正躺在纽约庄园的床上,看著身边捧著手机“战斗”的周妙可,忍俊不禁。 周妙可最近迷上了刷推特,上面全是关於mini新机型的预测分析,关注度居高不下。 连带著铸梦资本也成了热议焦点,评论区里褒贬不一:有人骂“铸梦是邪恶资本,靠做空次贷打压对手”, 也有人夸“铸梦投资救了不少企业,扛过金融危机”。 每当看到差评,周妙可就忍不住打字反驳,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动。 “没必要和那些键盘侠爭论。”张伟豪抽走她手里的手机,揉了揉她的头髮。 “键盘侠?”周妙可眨著眼睛,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就是躲在电脑后面,靠键盘发泄现实中不敢说的话的人。”张伟豪解释道。 周妙可恍然大悟,隨即嗔怪道:“还不是他们说你坏话。” “对待键盘侠的方法,其实是顺著他们说话。”张伟豪看著周妙可气鼓鼓的模样,笑著解释。 “啊?为什么啊?”周妙可瞪大了眼睛,满脸不解,“他们说你坏话,顺著说不是更让他们得意了吗?” “这叫捧杀。”张伟豪捏了捏她的脸颊,耐心道,“你越反驳,他们越觉得自己掌握了『真理』,反而会变本加厉。 顺著他们的话头捧几句,让他们在错误的认知里越陷越深,这种凡事都想靠抬槓刷存在感的性格,总有一天会在实际生活里给他们教训。 到时候不用我们出手,现实自会教他们做人。” 周妙可皱著眉头想了半天,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往张伟豪怀里凑了凑:“你怎么什么都懂啊?脑子里藏了多少门道啊?” 她靠在张伟豪肩上,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好闻的香气,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说真的,我真的好佩服你。 明明是水果抄了我们的设计,一场侵权官司,硬生生被你做成了mini的全球营销大会,现在公司里的高管提起你,没一个不竖大拇指的,都说是心服口服。” 张伟豪笑了笑,没接话,目光投向窗外。 夜色如墨,庄园里霓虹闪烁间仿佛儘是资本与机遇的味道。 他手里把玩著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哈里奥发来的消息。 消息內容很简短:“张总,水果那边鬆口了,同意协商专利授权事宜。 另外,乔老爷子那边表示,希望能和您见一面,当面聊聊。” 张伟豪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淡漠。 乔老爷子想见他? 无非是想借著面谈卖卖人情,或是想在授权条款里爭取更多让步。 虽然自己很佩服他,但是现在两人毕竟是对手。 想了想张伟豪回復道:“原话告诉乔先生,很抱歉,我很难过,暂时不想跟他见面。” 第678章百亿现金补贴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78章百亿现金补贴 站在纽约铸梦大厦的落地窗前,李倩望著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心里仍满是震撼。 她真没想到,张伟豪在米国竟拥有如此庞大的產业版图。 加入mini手机系统研发团队快一年时间里,李倩对整个智慧型手机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自己的毕业论文写的就是《论智慧型手机系统与晶片如何適配》。 入职mini负责系统研发前,她一直以为mini的手机晶片是採购自国外大厂,毕竟晶片研发的门槛之高,不是普通企业能涉足的。 可在工作中,每当她在系统设计时提出“晶片能否进一步优化適配”的需求,对方总能第一时间响应,甚至根据她的要求快速做出整改。 一开始她以为,是张伟豪跟晶片公司签了专属合作协议,专门为mini定製研发。 直到上周,她跟著团队来到米国参观铸梦半导体的实验室,看到晶片从设计到生產的完整流程,才被狠狠刷新了认知。 原来这家晶片厂家,从根上就是张伟豪的產业。“怪不得这么配合,根本就是一家公司啊。” 李倩忍不住在心里感嘆,对张伟豪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想当初她拿到西部电子的offer时,专业课老师很支持她进入企业实践,但父母和班主任都劝她继续读研留校,觉得“体制內更稳定”。 直到她拿出mini开出的百万年薪合同,父母才闭了嘴,却仍藏著担忧: “这公司是新成立的私人企业,万一经营不善倒闭了怎么办?” 为了让家人放心,李倩到米国后,第一时间把铸梦大厦的照片、铸梦半导体实验室里那些高端精密的仪器拍下来发给父母。 看著照片里气派的总部大楼和满是科技感的实验室,父母的顾虑终於烟消云散,还反过来叮嘱她: “好好干,这么有实力的公司,跟著同事好好学。” 可隨著对张伟豪的了解越来越深,李倩的心思也变得越发复杂。 她知道,张伟豪身边有林小巧,那个在春晚舞台上大放异彩、如今已是名人的姑娘,听张伟豪提起林小巧嘴角的笑意就能看出来两人感情稳定。 可每当她从密密麻麻的代码世界里抽离,回到现实生活中,脑海里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伟豪的身影。 开会时沉稳果断的决策、討论技术时耐心细致的指导、面对水果侵权时不按常理出牌的魄力,都让她难以忽视。 尤其是最近,mini与水果的外观侵权案闹得人尽皆知,李倩更是深刻感受到了张伟豪远超同龄人的实力。 作为计算机专业的学生,她比常人更清楚水果公司的底蕴。 成熟的系统、强大的研发团队、遍布全球的供应链,堪称行业巨头。 而mini,不过是一家成立没多久的新兴企业,论资歷、论规模,都像是襁褓中的婴儿面对成年大人。 可就是这样的“婴儿”,不仅没被“大人”压垮,反而借著这场侵权官司,把mini的品牌打向了全球,还让水果公司陷入舆论和法律的双重困境。 李倩看著电脑屏幕上mini z1的预热海报,嘴角隆起,这里面有自己的一份汗水呢。 她知道,自己能参与到这样一场改变行业格局的变革中,是幸运的。 只是那份不该有的情愫,却在自己心底,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想了想,还是又一头扎进了代码世界里;相比较感情,还是冷冰冰的数字更简单一点。 外观侵权风云起 这场搅动全球科技圈的外观侵权案,最终以双方私下和解落下帷幕。 水果公司每卖出一台水果4代,向铸梦支付20美元的外观专利使用费。 这个金额远低於哈里奥最初提出的每台100美元,但张伟豪看完法务团队传来的协议草案后,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这估计是乔老爷子的底线了。”张伟豪把协议放在桌上,对办公室里的解释道, “真要鱼死网破拖到法院判决,咱们虽能贏更多赔偿,但耗时耗力,还会耽误z1的上市节奏。 况且新款手机的设计早就叠代了,不会再沿用上一代外观,见好就收最划算。” 他心里清楚,若不是两款產品都主打全球市场,涉及庞大的海外营收,以水果的强势,根本不会心甘情愿支付这笔专利费。 和解协议敲定的第二天,张伟豪就带著史密斯、高世东和李倩,开启了对美国软体公司的密集走访。 此行的核心目標很明確:为即將搭载在mini z1上的全新系统,搭建第三方应用护城河,尤其是游戏公司这类能快速吸引用户的领域。 “各位放心,我们的系统会开放完整开发框架,適配难度比安卓低30%。”在与暴雪游戏的会谈中,张伟豪拋出了重磅筹码, “只要愿意为我们的系统定製开发应用,铸梦將提供百亿级美元的现金补贴,按下载量和活跃度阶梯式发放。” 这招“百亿补贴”果然直击要害。 网际网路公司最缺的就是流量和收益保障,实打实的现金补贴远比口头承诺管用。 短短一周,就有二十多家知名软体公司与铸梦签订合作协议,其中不乏ea、育碧等游戏巨头。 李倩看著不断更新的合作名单,越发佩服张伟豪的魄力,用短期资金投入换长期生態壁垒,这步棋走得极妙。 就在张伟豪忙著在海外搭建生態时,国內网际网路市场正上一场惊心动魄的“红企大战”,即將拉开序幕。 主角之一的企鹅,凭藉即时通讯领域近90%的市场份额,开启了野蛮扩张之路:社交、游戏、支付、电商……几乎所有热门赛道都能看到企鹅的身影。 企鹅的扩张套路简单却致命: 发现热点后迅速模仿跟进,依託庞大的用户基数引流,再通过快速叠代优化產品,最终將竞爭对手要么收购,要么彻底挤压出局。 pony的“后发制人”策略所向披靡,让整个行业都闻之色变。 外界对企鹅的口诛笔伐从未停止,三句评价在业內广为流传:“一直在模仿,从来不创新” “走自己的路,让別人无路可走” “垄断平台,拒绝开放”。 可这些批评对企鹅来说如同隔靴搔痒,公司股价持续上涨,营收年年攀升,即便背负“抄袭者”的骂名,也丝毫不影响其行业霸主地位。 基本上没有一家网际网路企业敢和现在的企鹅硬碰硬。 直到遇见了更“流氓”的红衣教主。 一个从流氓软体支付摇身一变成了杀毒软体巨头的头铁玩家。 第679章 以我之名,铸我之芯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79章 以我之名,铸我之芯 香江企鹅总部的顶层办公室里,空气格外凝重。 pony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眼睛死死盯著最新一期《计算机世界》杂誌,眼镜背后能看到他猩红的眼神,几次半张著嘴,却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 杂誌封面上,熟悉的企鹅logo被加上了红色围脖,可原本憨態可掬的形象旁,竟插著三把滴血的尖刀,標题用加粗的黑体字赫然写著——《“狗日的”企鹅》。 这几个字刺得pony眼睛生疼,他下意识地瞥了眼旁边摆放的金丝珐瑯企鹅雕像——那是张伟红特意送来的藏品,精致华贵,与杂誌封面上狰狞的形象形成刺眼的对比。 “无非就是那老生常谈的三宗罪,至於骂的这么难听吗?一点风度都没有了?”pony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些年外界对企鹅的批评从未断过,但是pony坚持认为企鹅现在的发展道路绝对是正確的。 检验企业的唯一標准就是利润,帐面上的钱会实打实的告诉你企业做的怎么样。 可他没想到,一家专业的行业杂誌,竟会用如此粗俗下流的词汇做头版標题,公然攻击国內市值第一的网际网路公司。 “他们老板平时就这么勇吗?”pony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助理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见他脸色难看,不敢多言。 pony將杂誌拍在桌上,声音沉了下来:“交给法务部,按最高標准起诉,从重处理。” 他很清楚,跟这些媒体下场掰扯口舌,只会落得“没格局”的骂名,用法律手段维护权益,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处理完杂誌的事,pony靠在椅背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远在米国的张伟豪。 同样是面对行业爭议,张伟豪的操作堪称教科书级別——水果抄袭mini外观, 人家没骂街没互撕,仅凭一句“好的设计总是心有灵犀”,就把一场侵权官司做成了全球营销,如今风评一边倒支持mini,连带著新品热度都居高不下。 “张伟豪这公关团队是真厉害。”pony拿起手机,翻出之前存的mini官方动態截图,越看越觉得佩服。 企鹅这些年靠模仿跟进、引流打爆的策略虽赚得盆满钵满,却也背负了“抄袭者”的骂名。反观张伟豪,既守住了权益,又赚足了口碑。 “看来以后真得跟张伟豪多学学,这格局和手段,一天比一天泼辣啊。”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窗外的香江夜色渐浓,pony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心里暗下决心:这次官司过后,企鹅得好好调整公关策略了。 毕竟,靠垄断赚来的口碑终不长久,要想走得更远,还得学学张伟豪的“四两拨千斤”。 可他没料到,危机来得比预想中更快——因持续扩张挤压到另一位行业巨头的核心底盘,一场企鹅创立以来最严峻的危机骤然爆发, 也被pony后来紧急定义为“生死存亡之际”,一时间焦头烂额。 与香江的紧张氛围截然不同,铸梦半导体的实验室里一片热火朝天。 张伟豪站在测试仪器前,张伟红正拿著一枚封装好的晶片递过来,史密斯和高世东围在一旁,满脸兴奋地介绍著: “张总,这就是我们最新自研的z1晶片,完全按您的要求採用双核arm架构。 现在安卓阵营主流还是单核或低频双核,咱们这颗cpu性能直接翻倍,多任务处理从『能用』升级到『流畅可用』,用户一上手就能感觉到质的飞跃!” “更关键的是工艺!”高世东抢过话头,拍著测试数据板自豪道,“採用最新45nm工艺,性能暴涨的同时还把功耗压得死死的。 再加上李倩团队的系统深度优化,说句吊打同期所有產品毫不夸张,包括水果的新机,跟安卓机型比更是遥遥领先。 这可不是吹的,实验室数据摆著呢。” 史密斯连忙补充核心亮点:“gpu是英伟达专门为咱们定製的gz1代,图像性能是上一代的15倍, 真正能在移动端流畅跑3d大型游戏,这在业內绝对是首创!” 看著一胖一瘦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张伟豪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俩人凑一起倒像说相声的。 这时李倩拿著优化报告走过来说道:“总体而言,z1相对於上一代就是『降维打击』。 关键在於软硬体深度协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真正实现了1+1大於2的效果。” 张伟豪接过晶片,对著灯光端详,这枚小小的晶片,承载的不仅是mini的技术野心,更是即將顛覆智慧型手机市场的底气。 他转头对眾人说:“晶片和系统都到位了,接下来就是生態。 补贴计划加大力度,务必在z1上市前,把主流游戏和应用都拉进来。” 外观侵权风云起 “明白!”史密斯和高世东等人连忙点头应下,將张伟豪的要求快速记在笔记本上。 张伟豪看著手中的z1晶片,目光转向史密斯,语气郑重:“z系列晶片是咱们自家旗舰机型专用,自然要做到行业顶尖; 但饕餮系列的研发也绝不能放鬆,它的定位就是专门针对那些『小火龙』级別的发热晶片,精准切入中端市场。” 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等饕餮系列量產,单靠卖晶片,铸梦半导体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这话让史密斯眼睛一亮,只做自家配套固然稳妥,但对外销售晶片无疑是老德州仪器手机晶片人的心愿。 要不是之前公司业务重心转移,高通还真不一定能压著自己一头。 隨后张伟豪的目光落在高世东身上,语气多了几分严肃:“国內的生產线建设要加快进度,务必儘早投產。 以后咱们的產品,从晶片设计、系统研发到整机生產,全產业链都要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哪怕是核心原材料,让西部矿业单独开矿供应都可以,必须实现完全自主可控。” 高世东和身边的技术负责人面面相覷,心里满是不解:交给成熟的供应商代工,不仅能节省巨额的厂房和设备投入, mini手机的单品利润还能提升不少,老板为何三番五次强调要掌控全產业链? 可看著张伟豪坚定的眼神,没人敢提出质疑,只能沉声应道: “我们马上去推进,全力推进全体系的生產建设工作。” 张伟豪自然看出了眾人的困惑,却懒得过多解释。 他们没经歷过后世“卡脖子”的窘迫,不会明白核心技术和產业链自主的重要性。 他握紧手中的z1晶片,这枚晶片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在他心里却重如泰山。 “z系列”这个名字,取的就是自己姓名“张伟豪”中“张”的拼音首字母。 以我之名,铸我之芯,这不仅是对自己技术理想的践行,更是要在全球半导体领域,刻下属於华夏企业的印记。 “大家各司其职,务必在z1手机上市前完成所有准备。”张伟豪將晶片放回专用包装盒,语气鏗鏘, “咱们不仅要在產品上碾压对手,更要在產业链上掌握主动权,大家一起缔造一家属於我们自己的智能终端帝国。” 第680章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80章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將米国的晶片量產计划、系统生態搭建等事宜逐一敲定后,张伟豪登上了飞往魔都的航班。 飞机穿越云层时,他看著米丽萍拿来的行程单隨手翻著。 相较於海外市场的博弈,即將在魔都揭开面纱的西部中心,更让他多了几分期待。 下了飞机后,张伟豪直奔西部中心大楼现场。 矗立在陆家嘴核心地段的西部中心大厦格外醒目。 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主体建筑採用流线型设计,既有现代科技感,又暗含华夏传统建筑的对称美学。 赵飞快步迎上来,递上最新的验收报告: “张总,所有工程都已通过验收,內部装修和设备调试进入最后阶段。” 张伟豪走进大厦大厅,看著工人们有条不紊地摆放绿植、调试灯光,嘴角扬起笑意。 当初敲定这个项目时,他就定下了“钱到位、效率拉满”的要求,如今看来,甲方的诚意果然能换来乙方的执行力。 从奠基到竣工,比原定工期提前了近半年。 “就定9月8號开业。” 张伟豪拍板道,那天正好是自己22岁的生日。 穿越重生以来,他一路在科技圈、资本圈披荆斩棘,从做空次贷到打造mini手机,再到布局半导体產业链,几乎没给自己留过喘息的时间。 这座总投资超百亿、98层的双子塔大楼,就算是他送给自己的生日厚礼。 男孩子在外打拼,总得適当犒劳自己。 又突然想到了周妙可,原本她吵著要跟自己一起回国见证开业,可阿米特团队研发的量化交易软体刚好在美股市场上线,需要她留在纽约盯盘,最终没能成行。 想到这里,张伟豪悄悄鬆了口气。 周妙可要是来了,生日当天的场面难免会发生一些小意外。 小巧肯定会来给自己庆生,两个对自己都爱不释手姑娘凑到一起,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这种左右为难的局面,比跟谈项目投资还要让他头疼,甚至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万一处理不好,挨揍都有可能。” 张伟豪走进大厦大厅,看著各公司员工佩戴著统一的工牌有序进出,嘴角扬起笑意。 与以往几家公司挤在同一层写字楼的侷促不同,这次西部系每家公司都根据自身规模和需求,至少占用了一整层楼。 西部电子总部拿下了18-25层,整整八层的空间足够容纳研发、运营、市场等所有部门; “先行入驻的基本都是咱们自己旗下的核心企业,光这部分就占了一栋楼的六成空间。” 赵飞指著双子塔中的a塔介绍道。 而旁边的b塔,则被物產集团的业务线承包了大半,其中15层被改造成西部系旗下第一家五星级酒店,从客房装修到服务体系都按国际顶尖標准打造; 酒店楼下还配套了5层餐饮区,匯聚了中餐、西餐、融合菜等多种品类,真正实现“吃住一条龙”。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b塔1-4层的西部商场。 走进內部,lv、gucci、chanel等国际奢侈品牌的门店依次排开,装修精致的橱窗吸引著路人驻足; 除了奢侈品专柜,张伟豪还特意规划了自营超市和imax电影院,既能服务大厦內的办公人群,又能辐射周边商圈。 两栋大楼基本上靠著西部系的“內部消化”能力承租的差不多。 除了西部系自有企业,西部资本控股或投资的十多家企业,也纷纷將办公场所搬到了这里。 “咱们几乎没对外招商,仅靠內部企业就消化了近一半的办公和商业面积。” 赵飞语气中满是自豪,他也算做了不少地產项目了,西部中心这种寸土寸金的大楼,基本上就靠內部就消化了一半,剩下的招商根本没有什么压力。 关键是这些內部企业都在盈利,帐是各算各的,反正该掏的租金一分没少。 张伟豪走到顶层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双手隨意插在西装裤兜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这座总投资超百亿的建筑集群,此刻正散发著蓬勃的生机。 总部的员工正忙著调试设备,物產集团旗下的五星级酒店已有工作人员进行预接待演练,商场里的奢侈品牌专柜也在做最后的陈列收尾。 它不仅是自己22岁的生日厚礼,更像一根坚实的枢纽,將西部系的科技、资本、地產、零售等產业牢牢串联在一起,形成了环环相扣的生態闭环。 “二十二岁啊。”张伟豪轻声呢喃,指尖敲击著窗沿。 从重生之初靠著推了自己老爹一把,积累到自己家里的第一桶金; 到如今打造出横跨中美、涵盖半导体、智慧型手机、新能源等多个领域的產业帝国,不过短短几年时间。 他忽然生出一种念头:最多再有八年,等到三十岁,或许就能功成身退了。 一想到退休后手里那花不完的財富,以及终於能卸下重担的轻鬆,他忍不住笑了。 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適应那种钱多到花不完的日子。 思绪收回,办公桌上的开业典礼筹备方案提醒著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邀请名单的擬定是重中之重,按照分工,各板块负责对接各自领域的嘉宾。 西部资本那边,名单上密密麻麻列著国內顶尖金融机构的负责人,还有东东等被投企业的创始人,这些都是资本市场的核心力量。 翻到西部地產提交的名单,张伟豪一眼就看到了不少熟悉的名字。 都是当下在地產行业风生水起的大佬,项目遍布全国,风光无两。 但他清楚,再过几年,隨著行业格局变动,其中不少人会从巔峰跌落,结局令人唏嘘。 对比之下,科技企业的韧性显然更强,就像自己布局的铸梦半导体、特斯拉,总能在技术叠代中找到新的增长点。 名单的后半部分是政商名流的专属区域。 张伟豪拿起笔,在“杨斌主任”的名字旁画了个圈。 这位即將入主中枢的大佬,无论人来不来,邀请必须送到,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宋承德几人也邀请上吧,这些人在国內还是十分有能量的。 此外,香江的霍家、郭家等老牌豪门也在邀请之列。 放下名单,张伟豪靠在办公椅上,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出神。 不知不觉间,自己的圈子已经从最初的几个人,拓展到了覆盖政、商、科技、金融等多个领域的顶层网络。 而这场即將到来的开业典礼,不仅是西部中心的亮相,更是他多年积累的人脉资源的一次集中展现。 而这阵忙碌中,最脚不沾地的当属负责整栋大楼管理的马小天,商场运营、酒店筹备、內部物业服务, 大小事情一件接一件压过来,吃饭的时候都在安排工作。 更让马小天头疼又欣喜的是横幅爭夺战。 最近接连有几十家大公司找上门,目標只有一个,西部中心双子塔外墙上的恭贺横幅位置。 “张总,您是不知道,现在求著掛横幅的公司能从办公室排到电梯口。” 马小天匯报时哭笑不得,“两栋楼的外墙空间看著大,可架不住公司太多,早就不够分了。” 这其中的门道可不少。 马小天这段时间硬是被逼成了“行业活字典”,哪家公司主营业务是什么、市值多少、行业地位如何,都得摸得门清。 遇到没上市的公司来求位置,他只能客气拒绝:“实在对不住,现有位置都预留给出资方和行业头部企业了。” 一番筛选下来,最终敲定的都是金融、科技领域的顶尖企业,连横幅悬掛的高度、朝向都按实力和合作深度排得明明白白。 第681章真正意义上的城市中心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81章真正意义上的城市中心 距离原定的9月8號自己生日那天,举办的西部集团的搬家仪式和开业大典,延期到9月12號举行。 原因是张国庆找人选了日子,9月8號的黄历上,明確把搬家(移徙)列为禁忌。 12號是黄道吉日,宜动土、宜迁徙。 在华夏的传统观念里,盖楼搬家这类大事,还是一定要讲究的。 但张伟豪难免有些悵然。 上一世的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对看黄历这类事嗤之以鼻, 可这一世,连重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发生在自己身上,对这些事情难免就更敬畏了。 只是原本想把西部中心作为自己22岁生日的“专属礼物”,如今日子错开,总觉得少了点圆满。 看来重生一世老天也不是让你事事如意的。 当天,林小巧亲自下厨给张伟豪做了一桌子好菜,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看张伟豪吃自己做的饭。 烛光摇曳中,她把切好的蛋糕递到张伟豪面前,笑著宽慰: “干嘛不开心呀?叔叔说得对,搬家上樑都是一辈子的大事,听老祖宗的准没错。” “就是想给自己送份生日大礼,结果日子还不赶趟。”张伟豪咬了口蛋糕,语气里带著几分孩子气, “你不知道我多看重这栋楼。 对普通人来说,一套房子是一辈子心血;对企业家来说,一栋能代表公司的大楼,就是一辈子的心愿。” 张伟豪无法说出口的是,从设计规划之出张伟豪就將这两栋楼当做自己重生的见证。 两栋主体楼,每栋98层,寓意著自己两世为人。 从奠基到竣工,张伟豪虽然现场去的少,但是商业地產所有的项目里,他最重视的就是这个了。 林小巧放下餐盘,轻轻摇了摇他的胳膊:“哎呀,已经很厉害了呀! 咱们现在什么都不缺,晚几天开业又没关係。 举头三尺有神明,叔叔也是为了你好。 再说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得开开心心的才对。 喏,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弥补一下你的小遗憾。” 林小巧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到张伟豪面前,眼底藏著几分狡黠的笑意。 张伟豪挑眉接过,轻轻掀开盒盖,瞬间被里面的物件吸引。 那是一个西部中心的微缩模型,两栋98层的双子塔按等比例缩小,玻璃幕墙用特製的透明树脂打造,塔基边角处还精心刻著“9.8”和“22”的字样,正是他的生日和年龄。 “你怎么想到送我这个?”张伟豪拿起模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礼物不贵重,却比任何奢侈品都让他动容。 “谁让你一说起西部中心就眉飞色舞的。”林小巧撑著下巴,笑著回忆, “上次陪你去工地,你站在地基旁就跟我讲,这里要做研发中心,那里要设物產的酒店,还特意说想赶在生日当天开业。 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我怎么会不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虽然大典延期了,但这个小模型,就当提前给你庆功啦。” 张伟豪放下模型,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眼底满是温柔。 他坐拥千亿资產,亲手建起摩天大楼,可此刻林小巧带来的情绪价值,比两栋楼的造价还要珍贵。 在他为开业日期遗憾时,这个女孩总能精准地戳中他的心事,用最细腻的方式抚平他的失落。 开业大典前两天,魔都浦东国际机场的出口处,张国庆和王燕刚推著行李出来,就被王燕催著往停车场走: “快,司机呢?咱们直接去西部中心!” 她早就盼著这一天了,要亲眼看看自家在魔都的摩天大楼。 车子驶入陆家嘴商务区,当两栋巍峨的双子塔出现在视野里时,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王燕扒著车窗,手指著远处的建筑,声音都在颤抖:“老张,你看!那就是咱们家的楼?” 张国庆也坐直了身子,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虽然儿子早就说过西部中心的规模,可当这栋矗立在魔都核心地段的地標建筑真正出现在眼前时,那种震撼远超想像。 阳光下,玻璃幕墙熠熠生辉,“西部中心”四个大字格外醒目,来往的车辆和行人都忍不住驻足观望。 “是咱们家的。”张国庆喉结滚动,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激动。 老两口这辈子从西省的小县城打拼起,如今赚了不少钱,银行卡上的数字早已多得花不完,可那些冰冷的数字,远不如眼前这栋触手可及的摩天大楼来得真切。 王燕在西省也建过不少地產项目,连省城的地標都是自家的,可魔都的地位截然不同。 这两栋矗立在陆家嘴核心地段的大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西部中心”四个大字苍劲有力,不仅是实打实的巨额资產,更是张家彻底在全国商界站稳脚跟的象徵。 车子刚停在大厦门口,王燕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绕著楼前的广场快步走了一圈,拿出手机对著大楼各个角度不停拍照,嘴里还念叨著: “得给西省那边的公司都发一遍,让他们也开开眼。” 张国庆慢慢走下车,仰著头望著眼前的双子塔,阳光勾勒出建筑的轮廓,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从前。 他嘴里喃喃自语,声音带著岁月的厚重:“小时候家里住的是漏风的土房子,后来攒钱盖了木房子,刚到县城的时候,就想著能住上砖瓦房,这辈子就算不亏了。 谁能想到啊……” 他仰起头看向楼顶,眼神越发悠远:“现在老家的小木屋早就改成了带院子的別墅,城里的楼房多到不知道住哪套。 可这魔都的两栋楼,不一样啊。” 他转头看向身边同样感慨的王燕,想起儿子说的话,“以后不光是魔都,京城、鹏城,每个省会城市都得有咱们的西部中心。 到那时候,西部中心就不是一栋楼了,是真正意义上的城市中心。” 此时张伟豪带著一群手下匆匆赶来,远远就看到父母站在楼前的身影。 他快步走上前:“爸,妈,一路辛苦了。 走,我带你们去顶层看看你们的办公室,视野更好。” 张国庆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好,好啊!” 第682章张伟豪成功的关键因素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82章张伟豪成功的关键因素 张伟豪走到顶层总裁办公室旁的另一间办公室门口,推开了门,这里是专门给张国庆预留的空间。 毕竟他还是西部系名义上的董事长。 办公室里落地窗外黄浦江蜿蜒流淌,东方明珠的轮廓清晰可见,视野比自己的办公室还要开阔。 “爸,您先提前感受下您的新办公室。” 张伟豪笑著侧身让张国庆走进来。张国庆搓著手走到窗边,俯瞰著楼下的车水马龙,脸上满是感慨。 可当他转身想坐在老板位上体验时,却发现宽大的办公桌后空空如也,连把椅子都没有。 “这办公椅怎么没放?”张国庆有些疑惑,“我是经常不来,但也不至於连个椅子都不给我备著吧?” 一旁的马小天连忙上前解释:“张董,这是特意安排的流程。 明天早上,等您作为大老板的专属办公椅抬进来,咱们西部中心才算正儿八经开业。 到时候您往这一坐,就是给咱们整个西部系压阵呢!” “哦哦,还有这么个说法!”张国庆瞬间明白了,拍著大腿笑个不停,“好,好,这个流程好! 我明天一定早早过来,亲自等著搬椅子!” 看著父亲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张伟豪也跟著笑了,这个小设计,既给足了张国庆面子,也让开业多了份仪式感。 9月12號当天,西部中心广场上人山人海,礼炮整齐排列,仪仗队身著统一制服,庆典的盛大场面引来了不少路人驻足围观。 早上9点整,在眾人的掌声中,几名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將一把定製的红木老板椅抬进张国庆的办公室,稳稳放在办公桌后。 张国庆整理了一下西装,昂首挺胸地坐了下去,那一刻,他感觉整个魔都的繁华都尽收眼底,仿佛这片土地都有了归属感。 隨著张国庆落座,礼炮齐鸣,庆典正式开始。 各路大佬陆续蒞临,铸梦资本投资的网际网路巨头创始人、金融机构负责人、地產行业领军人物,还有香江霍家、郭家等豪门的代表,纷纷前来道贺。 这是西部集团第一次在国內如此高调地亮相,其强大的號召能力让在场的媒体记者都惊嘆不已。 “杨斌主任那边托人送花篮过来了。”米丽萍悄悄走到张伟豪身边匯报。 张伟豪点点头,他早知道杨斌正处於关键工作期,不方便亲自到场, 这份花篮已经足够有分量,既表达了心意,也彰显了双方的渊源。 庆典现场,张伟豪穿梭在宾客之间,与各方人士寒暄交流。 “张总,魔都领导班子的车队到了,王市长亲自带队!”米丽萍今天一会找一趟张伟豪,有重要的客人需要他亲自接待,来来回回不知道跑了多少趟。 张伟豪整理了一下领带,叫上父母快步下楼迎接。 刚走到大厅门口,就看到王市长带著几位分管经济、招商的领导迎面走来,脸上满是笑意。 “伟豪啊,恭喜恭喜!”王市长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语气亲切又带著肯定,“你们西部系这几年的发展势头太猛了, 去年给咱们魔都贡献的税收同比增长了150%,解决了近上千个就业岗位,照这个势头,年底就能稳坐第一纳税大户的位置! 这样的优质企业,我们当然要当成宝贝一样抓紧供著。” 张伟豪连忙谦逊回应:“这都是多亏了市里的政策支持,西部系才能在魔都扎根发展。 以后我们还会加大投入,为魔都的经济发展多做贡献。” 两人並肩往里走,沿途不断有宾客上前打招呼,张伟豪一一頷首致意,目光扫过之处,皆是各行各业的顶尖人物。 不远处,企鹅的pony、风清扬几人互相閒聊著,地產界的许皮带,目標总也在与西部地產的负责人畅谈合作。 除此之外,还有金融圈的大佬、科技领域的领军人物,每一位都是当下民营企业的翘楚。 “这阵容也太豪华了吧,说是一场顶级企业家论坛都不为过。” 不少新闻媒体低声感慨,他们从业多年,还是第一次在一场开业盛典上见到这么多行业巨头齐聚。 “瞧瞧,今天来的科技、资本、地產、零售等多个领域的大佬们,藏著多少合作机遇,抓紧拍照吧,晚上又要加班赶稿嘍。” 一名老媒体人毕竟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了关键。 上午十点,开业盛典正式开始。 王市长率先上台致辞,再次肯定了西部系对魔都发展的贡献; 隨后霍刚作为企业家代表发言,表达了与西部系深化合作的意愿。 当张伟豪走上台,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轮到张伟豪上台致辞时,他没有过多赘述过往成就,只是简单的表达了对全场的谢意。 致辞结束后,张伟豪手持mini z1半蹲在前台中央,邀请和台下所有嘉宾一起合影。 快门按下的瞬间,定格了一张后来影响深远的照片。 前排除了pony、风清扬等网际网路领域的新兴领袖,以及几家科技大厂的负责人外, 更多的是当时在地產行业叱吒风云的大佬们,他们的身影占据了合影的核心位置。 谁也未曾想到,这张看似普通的合影,在数十年后被网友扒出,成为衡量行业兴衰的著名“晴雨表”。 照片中前排的地產大佬们,后来因行业变革大多风光不再; 而当时站在稍后排的科技从业者,却隨著网际网路、半导体行业的崛起,成为新时代的商业巨擘。 人们在感嘆时代变迁的同时,更钦佩张伟豪当时布局科技產业的远见。 那张被他紧握在手中的mini z1,正是开启这场產业叠代的钥匙。 当財经博主们聚焦於台下政商大佬的阵容时,张伟豪手持手机与嘉宾合影的画面,已悄然占据各大数码论坛的置顶位置。 作为mini的创始人,他本就自带数码圈流量,加上此前与水果的外观侵权官司,市场对mini新品早已充满好奇与期待。 “这绝对不是老款mini one!” 论坛里一张高清截图被反覆放大,网友们逐帧分析:“机身更修长,边角是圆润弧度,屏幕占比明显更高!” “结合之前mini官方发布的微博,这肯定是传说中的mini z1实机!” 从机身材质到按键布局,各种猜测帖层出不穷,甚至有数码博主连夜发布“mini z1猜想解析”视频,单日播放量破百万。 远在京城的雷布斯,正对著电脑屏幕上的合影出神。 作为刚下定决心进军手机行业的创业者,他没有像其他数码爱好者那样纠结机身细节,反而感觉冥冥之中自己发现了张伟豪成功的关键因素。 第683章史上成本最高的创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83章史上成本最高的创业 雷布斯將笔记本电脑屏幕亮度调至最高,桌面上整齐排列著十几个文件夹。 从mini one发布会全程录像、媒体专访实录,到张伟豪公开场合的所有发言剪辑,甚至连铸梦科技官方微博的每条动態都按时间线归档完毕。 他戴上耳机,指尖轻点滑鼠,逐帧拖动著发布会画面,眉头微蹙,目光像精密的雷达般扫过每一个细节。 屏幕里,张伟豪在mini one发布会上的身影反覆定格; 窗外,京城的夜色渐浓,桌上的咖啡换了三杯,直到凌晨时分,雷布斯突然一拍桌面,耳机滑落都浑然不觉,口中连连讚嘆:“高,高,高!实在是高啊!” 他终於看穿了张伟豪的营销玄机。 表面上,mini品牌从未投入过巨额的硬广轰炸,甚至连常规的明星代言都没有,可实际上,每一步都踩在了传播的要害上,用最“省力”的方式实现了最精准的渗透。 就说那场震惊行业的mini one首发发布会。 张伟豪直接拋出“未来已来”的主题。 这四个字看似虚浮,却精准戳中了消费者对科技的好奇与嚮往。 没人深究“未来”到底何时落地,光是这股噱头,就足以让数码圈自发討论半个月。 更绝的是现场设计,那些看似即兴的“小魔术”,实则是將语音助手等核心卖点转化为直观的视觉奇观; 而网际网路巨头pony的意外站台,更是比天价代言管用百倍。 大佬的公信力背书,瞬间让这个新兴品牌跳出“小眾创业机”的標籤,稳稳站在了行业聚光灯下。 再看与水果的外观侵权纠纷。 当全网都等著看一场唇枪舌剑的骂战时,张伟豪只在微博上轻描淡写一句“好的设计总会心有灵犀”。 这句话堪称四两拨千斤:既避开了法律爭议的锋芒,不落下乘,又彰显了对设计的敬畏与自信, 反倒让消费者觉得这个国產品牌“有格局”“不碰瓷”,好感度直线飆升。 而今天西部中心开业盛典上的一幕,更是將这种“借势营销”玩到了极致。 雷布斯放大那张合影照片,看著张伟豪手中那部机身修长圆润的新机。 显然不是老款mini one,大概率就是传说中的mini z1。 在政商大佬云集的高光时刻,一部新机悄然亮相,与全场嘉宾同框合影。 这张照片里,有地產界的巨鱷、金融圈的大佬、科技业的精英,他们的存在让这张照片天然具备跨圈层传播的属性: 数码爱好者盯著手机细节,財经博主分析品牌势能,普通网友则因“大佬同款”心生好奇,一次曝光便实现了全人群覆盖。 雷布斯靠在椅背上,右手撑著著下巴。 他终於明白,张伟豪成功的秘诀从来不是“gg”,而是“势能”。 將个人人脉、重大场合与產品卖点深度绑定,让品牌在潜移默化中渗透进各个圈层,这种“无形胜有形”的营销智慧,远比砸钱投gg高明得多。 他拿出笔记本,在扉页写下一行字:“学张伟豪,借势而为,以质发声,营销鬼才。” 而这之前,他和团队一起前往魅魔厂交流学习时积累的行业认知彻底落地。 “智慧型手机哪有那么复杂?” 雷布斯轻敲桌面,心中已有清晰蓝图。 他自认为已看透行业本质:若说造车是“四个轮子上面放沙发”,那智慧型手机就是“系统上面堆硬体”。 系统有安卓免费开源版本可用,硬体只要砸钱就能买到顶尖配置,就连组装环节,交给成熟的代工厂就行。 mini不就是这么做的?可一部mini one敢定价4999元,他要是做出配置相当的机型,只卖一半价格,还愁没有市场? 更让他底气十足的是团队实力,手下核心成员全是从各大科技大厂挖来的老手,研发、供应链、市场各环节人才济济。 他甚至连品牌名字都想好了,“大米”,接地气又好记。 定价策略也已敲定:主攻中低端市场,毕竟这年头愿意花4999元买手机的终究是少数。他要走“农村包围城市”的路线,先靠高性价比抢占底层消费者, 再逐步渗透中端市场,最终衝击高端。 思路既定,雷布斯立刻起身,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给创始人团队发去邮件: “明早九点,公司喝粥。” 字里行间,满是急於入局的迫切。 而此时的张伟豪,正站在西部中心的总裁办公室里,梳理著国內业务版图。 mini z1的发布已进入倒计时,这款新机最大的突破,是搭载了铸梦自主研发的全新系统,这是上一世从未有过的尝试,也是他此刻唯一的顾虑。 重生以来,他靠著对未来的预知顺风顺水,从做空次贷到布局半导体,几乎从未失手。 可面对全新系统这种“未知领域”,他难免少了几分篤定。 但看著各个公司上的帐户余额时,他又瞬间安心。 前面就说了钱是男人胆,如今的他最不缺的就是试错资本。 他太清楚后世水果手机的恐怖利润,若能靠自研系统抢占水果的市场份额,即便失败也值得一搏。 西部中心顶层办公室內,张伟豪正对著產业图谱陷入沉思。 mini z1搭载自研系统的计划,不仅是產品升级,更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创业”。 重生后靠预知积累的產业帝国虽庞大,却始终带著“抄近路”的痕跡,唯有这套从新搭建的生態,才是他亲手铸就的根基。 这场创业的成本,堪称“史上最高”。 光是系统研发团队的常年投入就已数十亿,更遑论他为打通產业链下的血本: 斥巨资收购德州仪器的手机晶片与存储业务,掌控核心硬体命脉; 联合三星共建高端屏幕工厂,打破显示面板依赖; 携手霍家布局智能化代工厂,保障產能与品控。 七七八八算下来,百亿资金早已投入其中,这样的魄力,放眼整个行业也寥寥无几。 为了让自研系统落地即站稳脚跟,张伟豪更是展现出铁腕姿態。 他要求西部资本负责人张有军,语气不容置喙:“旗下所有投资的网际网路企业,必须第一时间完成z1应用商场的適配,不同意就直接启动收购。” 同时又给西部集团人力总监陈航发去指令,要求疯狂扩招软体工程师,全面铺开手机原生应用的研发。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產业图谱上,晶片、屏幕、系统、应用的链路已清晰闭环。 张伟豪指尖轻叩桌面,他知道,这场砸下百亿的冒险,不仅是为了抢占水果的市场份额,更是要在智慧型手机行业,立下属於华夏企业的规则。 就是拿钱砸他也要把mini砸成全球第一。 第684章星星之火定能燎原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84章星星之火定能燎原 西部中心开业盛典的余温尚未散去,pony带著几分意犹未尽,在魔都多逗留了三日。 这几天里,他与几位网际网路同行围坐畅谈,从社交生態聊到电商布局,从游戏赛道议到支付革新。 越聊心中越是自信——华夏网际网路的江湖,已是企鹅的天下。 走出饭局包厢,夜风轻拂,pony双手隨意插在西装裤兜里,看著身后陆续离去的同行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傲气。 在他眼中,这些所谓的大佬不过是“插標卖首之辈”,没有一个能真正与企鹅抗衡。 社交领域,企鹅的即时通信软体垄断市场;游戏板块,自研加代理双线开花; 电商有拍拍网布局,支付有財付通兜底。 几乎所有能盈利的网际网路业务,企鹅都有所涉及,且大多占据头部位置。 “用不了三年,企鹅就能一统华夏网际网路江湖。”pony在心里默默断言,届时自己便是名副其实的“武林盟主”。 他甚至开始怀念有对手的日子,翻遍整个行业,唯有张伟豪有资格与自己一较高下。 可人家深耕实体產业,对网际网路只做投资不下场,根本算不上直接竞爭。 “想找个像样的对手都难。”pony轻嘆了口气,语气里却满是志得意满。 这份“盟主梦”的喜悦没能持续几天,一份突如其来的“战书”就让pony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天清晨,他刚到公司,助理就脸色惨白地闯进来:“pony总,红衣教主那边出事了!” pony心头一沉,连忙打开电脑。 屏幕上,前几日还跟他发简讯商议“联手狙击千百度”的红衣教主,此刻正化身“正义斗士”。 其旗下杀毒软体突然发布一份长文,罗列出包括企鹅即时通信软体在內的多款即时通信工具“侵犯用户隱私”的所谓“证据”,图文並茂,言辞犀利。 紧接著,红衣教主不知道是受谁的影响,在微博上连续发帖,將自己塑造成“因揭露行业黑幕遭打压的受害者”, 又是晒聊天记录又是写长文控诉,把自己包装成“为用户权益飞蛾扑火的勇士”。 舆论瞬间引爆。“企鹅侵犯隱私”的话题迅速衝上热搜,网友们群情激愤,纷纷指责企鹅“滥用市场地位”。 更致命的是,消息传出后,企鹅股价在开盘后迅速震盪下跌,短短一小时內跌幅就超过3%,市值蒸发数十亿。 pony胸中怒火几乎要衝破胸膛。 “好好好!敢跟企鹅掰手腕,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他猛地一拍桌面,之前还感嘆“没有对手”的憋屈,此刻全化作了以牙还牙的狠劲。 自己坐拥亿级用户底盘,难道还怕一个杀毒软体厂商? 反击行动在半小时內迅速铺开。 pony亲自擬定《严正声明》,以弹窗形式推送给所有在线的一亿多企鹅用户,字里行间掷地有声: “企鹅始终將用户隱私放在首位,从未有过窥探客户资料的行为,针对红衣教主的不实指控,我方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弹窗覆盖范围之广,瞬间压制了部分负面声音。 可红衣教主的反击更快。 企鹅弹窗刚消失,无数用户的电脑屏幕上就弹出了红衣杀毒软体的回应窗口,鲜红的標题格外刺眼:“已掌握企鹅侵犯隱私最新证据,后续將逐步公示!” 短短一句话,又將舆论的火苗重新点燃。 pony见状,立刻联繫了此前与企鹅有合作的几家付费杀毒软体厂商,以“维护行业秩序”为名,联合发布《反对红衣不正当竞爭联合声明》, 直指红衣教主“借隱私话题恶意营销,破坏市场公平”。 他本以为这场联合发难能扭转颓势,却没料到红衣教主早已摸透了民眾心理。 声明发布不到一小时,红衣教主的微博就炸了锅:“红衣推出免费杀毒软体,只为让大家用网成本更低、更舒心! 我们或许只是星星之火,但我坚信,在广大网友支持下,星星之火定能燎原!” “免费”“成本更低”两个关键词,精准戳中了普通民眾的痛点。 评论区瞬间沸腾,“免费的被搞掉,以后收费软体还不得漫天要价” “支持红衣,抵制垄断”的声音此起彼伏,舆论彻底倒向红衣教主。 一夜之间,网上对企鹅的骂声铺天盖地。 有趣的是,骂得最凶的,恰恰是那些一边熟练使用企鹅即时通信软体聊天,一边在评论区敲下“抵制企鹅”的用户。 会议室里,公关总监面色灰败地匯报著舆情,pony靠在椅背上,第一次觉得“亿级用户”的底盘,在民心向背面前竟如此沉重。 “还是交给法务部起诉处理吧,一群废物。”pony侧目而视站在一边的公关团队, “你们不去监督舆情,在这杵著干嘛?等我给你们发奖金吗?” 此刻的红衣教主其实也不好过。 办公室里,菸灰缸里早已堆满菸蒂。 看似占据舆论上风的他,实则处境艰难。 作为网际网路老兵,他曾在搜寻引擎赛道惨败於千百度,押注免费杀毒软体才总算站稳脚跟。 可就在不久前,企鹅旗下的“企鹅医生”突然更名为“企鹅电脑管家”,服务內容直接涵盖了红衣卫士的所有主流功能。 他比谁都清楚,企鹅是个多恐怖的对手,若不主动反击,红衣只会成为被企鹅碾压的下一个牺牲品。 舆论战的初步胜利让他鬆了口气:红衣卫士的下载量连日暴涨,用户激增; 而企鹅起诉他“不正当竞爭”的举动,更被外界解读为“以大欺小”“滥用垄断地位”。 企鹅公关团队疲於奔命的狼狈模样,通过媒体镜头传遍全网,让pony此前燃起的“一统江湖”热血瞬间凉了半截。 尝到甜头的红衣教主,决定乘胜追击。 他接连发布三条微博,將这场“红企之爭”拔高到新高度:“这不是两家公司的私斗,而是网际网路创新力量与垄断力量的较量! 我们要为所有创业公司趟出一条生路。 但对抗垄断,绝不能以伤害用户利益为代价!” 这番话精准戳中了公眾对“巨头垄断”的反感,网友好感度彻底拉满。 论坛里隨处可见“支持红衣打败企鹅”“为网友爭权益”的声援帖,甚至有程式设计师自发製作“红衣卫士优化教程”传播。 看著屏幕上滚动的支持言论,红衣教主掐灭菸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正是这些铺天盖地的讚美,让他做出了一个日后追悔莫及的错误决定。 第685章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85章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不知是偶然还是故意。 10月29日,香江的夜色正浓,pony的生日宴刚进入高潮,手机却突然响起。 屏幕上跳动的“技术总监”字样让他心头一紧,接起电话的瞬间,喧闹的宴会厅仿佛瞬间安静,电话那头,技术总监的声音带著颤抖: “pony总,出事了!红衣教主推出了『企鹅保鏢』,留了后门,窃取我们客户资料。” 这份猝不及防的“生日礼物”,让pony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顾不上招呼家人,连夜从香江飞往鹏城,直奔公司总部。 此时,企鹅与金山的技术团队已联合排查出后门细节:当用户按提示选择“修復”后,系统会被强制重装,企鹅电脑管家將被红衣安全卫士替换。 更致命的是,企鹅用户的好友关係链会被自动备份,所有核心用户数据直接导入红衣系统。 “这是要断我们的根啊。”刚赶到会议室的张龙,听完技术分析后当场破口大骂。 他正忙著绿泡泡移动端的上线筹备,却被这场危机拽入战局, “这个老东西,还是玩3721那套裹挟用户的伎俩,游走在道德和法律的灰色地带!” 在场所有人都清楚,用户关係链是企鹅最核心的资產,是支撑整个帝国的“数字人口”,红衣教主这一招,直指要害。 危机发酵的速度远超想像。 短短三天,企鹅保鏢就截留了2000万企鹅用户,数据还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11月3日凌晨,会议室的灯光彻夜未熄,pony终於拍板: “在装有红衣软体的电脑上,停止运行所有企鹅產品。”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没人知道这个决定会引发怎样的风暴。 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pony带著高管团队逐字逐句打磨公告,最终形成了那封后来传遍全网的《致广大企鹅用户的一封信》。 信中那句“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日后成了家喻户晓的网络热词。 公告发布的同时,企鹅的“不兼容页面”同步上线,所有受影响用户都面临一个残酷选择:二选一。 页面设计阶段,团队还爆发了一场小爭议。 最初方案里,“卸载红衣”的字体比“卸载企鹅”大出不少,有人辩解:“红衣当年对金山就这么干过,卸载金山的字体明显更大。” pony却罕见地取下眼镜,双手重重拍在桌上,语气坚定:“就一样大,让用户公平选择。” 凌晨五点,公告正式发布。 当“卸载企鹅”与“卸载红衣”两个同样大小的按钮出现在千万用户的屏幕上时,华夏网际网路史上最激烈的“二选一”战役,正式打响。 pony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指尖的香菸燃到了尽头。 他知道,这不仅是与红衣教主的决战,更是关乎企鹅生死的背水一战。 “数字人口”是企鹅的立身之本。 这词还是当年从张伟豪口中听到的,这些年企鹅靠免费基本盘锁定用户,用充值服务增强粘性,全是为了牢牢掌控这份核心资產。 红衣此举,无异於断人財路,一旦用户资料被拿去,复製一个企鹅也不是不可能。 这是pony绝对不允许的,他右手攥拳,指甲几乎要戳破皮肤,沉思许久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关键电话。 这是“红企之爭”爆发以来,企鹅最激进的反击。 公告发布短短几小时,卸载红衣软体的用户就高达5000万。 人都是很现实的:企鹅號绑定著游戏帐號、网购信息,还有实打实的充值余额,丟了企鹅意味著前期投入打水漂; 而红衣与企鹅管家都是免费软体,声援可以,真要付出代价绝不含糊。 红衣教主被这波反制打得一脸懵逼,他本以为“教徒”会坚定挺自己,却忘了用户永远优先考虑自身利益。 作为网际网路“老油田”,他立刻想出对策:在网页端开放企鹅登录通道,弹窗提示仍用红衣的用户通过网页版使用。 可企鹅早已24小时紧盯对手,网页版刚上线就被封停。 双方靠弹窗你来我往互懟,成了华夏网际网路史上极具戏剧性的一幕。 张伟豪接到红衣教主求救电话时,正在审阅mini z1的系统適配报告,听筒里的哭喊声让他嚇了一跳: “张总,救救我!pony那小子玩阴的!” “慢慢说,怎么回事?”张伟豪倒不意外,红企之爭他早有关注,上一世这场闹剧最后靠有关单位调停才收场,所以他一直没怎么关心过。 “pony动用公家力量要抓我,我要是进去了,红衣就完了,您也投资了红衣,求您跟pony说句情。” 红衣教主的声音带著哭腔。 张伟豪皱起眉:“你现在在哪?” “我逃到香江了,鹏城是不敢回了!”听筒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张伟豪捏了捏眉心,这剧情,似乎跟上一世不一样了。 掛了红衣教主的电话,张伟豪沉思片刻,还是拨通了pony的號码。 电话接通后,两人先寒暄了几句西部中心开业的趣事,张伟豪才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道: “对了,最近看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你和红衣那事是怎么回事?” “他越界了。”pony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隨后將红衣教主推出“企鹅保鏢”、 暗藏后门窃取用户关係链的事一五一十道来,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强硬, “他想动企鹅的根基,这是生死之战。” 听著pony的敘述,张伟豪暗自感慨,上一世他还出於“同情弱者”的心態站过红衣,如今置身事外才看清全貌。 不过心里又暗忖:红衣窃取用户关係链固然过分,但经这么一闹,外界难免会质疑“个人数据到底安不安全”, 这对即將搭载自研系统的mini z1可不是好事。 等pony说完,他轻描淡写地问:“暂时没什么大损失吧?” “股票跌得厉害,舆论也闹得凶。” pony的语气稍缓,带著几分疲惫。 “没事,我出手帮你抬抬股价。”张伟豪这话並非客套,他手里握著2个点的企鹅股份,趁著股价低迷多增持一些,对自己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那就多谢了,伟豪。”pony的声音里终於有了几分暖意。 眼看pony要掛电话说“忙著处理事,事后约喝酒”,张伟豪连忙开口:“等等,我这会正要去香江,一起?” “香江?”pony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那老东西找你了?” “嗯,他在香江。”张伟豪直言不讳。 “伟豪,这是企鹅和红衣的生死战,你別插手了好不好。”pony的语气又沉了下去。 张伟豪笑著说道:“就一起吃顿饭,当面把话说开, 吃完这顿,你们爱怎么斗我都不管。” 他的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篤定,毕竟以他如今的產业体量,足够当这个中间人。 张伟豪就是想试试,自己如今在这江湖上,说话到底有几分威信。 毕竟他清楚,就算自己不出面,两家最后也会在各方斡旋下“握手言和”,不如借这个机会探探底。 第686章大佬互喷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86章大佬互喷 “……行,我去香江。”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pony最终还是点头应允。 张伟豪的面子他不能不给,先不说西部系在资本圈的分量,单是对方愿意出手帮自己抬升企鹅股价,这份情就该领。 更何况他心里清楚,红衣教主撑不了多久了,用户流失的速度远超预期,这场生死战的胜负早已见分晓,去香江赴约,还能卖张伟豪一个人情。 掛了电话,pony立刻吩咐助理收拾行李,自己则坐在办公桌前梳理后续应对方案。 可刚起身拿西装外套,手机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的號码让他瞬间挺直了腰板,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您好,我是pony。” 听筒里传来沉稳的声音,没有多余寒暄,直接切入正题:“企鹅和红衣的事,我听说了。” pony不敢怠慢,一五一十地將红衣教主推出“企鹅保鏢”窃取用户关係链、 双方舆论攻防以及后续“二选一”反击的经过全盘托出,言语间特意强调了红衣教主行为的越界之处。 听完敘述,电话那头的人轻嘆了一声,语气带著几分期许:“都是国內的优秀企业,没必要搞得你死我活的,伤了和气也影响行业发展。” 这句话让他猛地一愣, 这话怎么跟张伟豪刚才说的如出一辙? “是,您说得对,我明白分寸。”pony连忙应声,掛了电话后却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眉头紧锁。 张伟豪出面调停还能理解,毕竟西部资本投资了红衣,他有立场过问; 可这位大人物为何也会介入,还说著相通的话? 难道是张伟豪提前打通了关节,得到了上面的授意? 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大,pony不敢再耽搁,抓起西装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吩咐司机:“快点,直接去海关。” 他必须儘快见到张伟豪,弄清楚这背后的关联,如果真如他猜测,那张伟豪的能量,可比他想像中还要可怕。 与此同时,香江某酒店套房內,红衣教主掛掉张伟豪的电话后,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他瘫坐在沙发上,看著茶几上那份用户流失统计报表,脸上满是懊恼与不甘。 这几天他算是彻底见识到了企鹅的用户粘性有多恐怖,即便舆论上占尽优势, 可一旦触及用户的核心利益,那些曾经声援他的“教徒”转身就卸载了红衣软体。 “果然,在pc时代,没有哪家新企鹅能打败企鹅啊。” 红衣教主喃喃自语。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搜寻引擎赛道败给千百度的挫败,如今在杀毒软体领域好不容易站稳脚跟,却又撞上了企鹅这座大山。 若不是张伟豪愿意出面调停,他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幸亏自己提前收到了风声,要是被抓进去,等出来的时候,自己就可以直接宣布破產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著楼下香江繁华的街景,心里暗暗盘算著晚上饭局上该说些什么。 道歉是肯定要的,但也得爭取保住红衣的核心利益; 至於pony那边,看在张伟豪和那位大人物的面子上,应该不会再赶尽杀绝。 只是一想到自己这次闹得灰头土脸,还要向曾经的“盟友”低头,红衣教主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红衣教主在酒店房间焦躁踱步时,手机突然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他的眼神瞬间变了,接起电话时语气恭敬得与此前判若两人。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长,寥寥数语却让他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 掛断电话的瞬间,他如释重负地伸了个懒腰,连日的紧绷感一扫而空,有了这句话,今晚的饭局就有了底气。 他转身走进浴室,舒舒服服冲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得体的西装。 镜中的自己重新有了网际网路老兵的沉稳,晚上的饭局,他不再有丝毫顾虑。 夜幕降临,香江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 张伟豪让林伟华包下的豪华游轮缓缓驶出港口,甲板上微风轻拂,船舱內却气氛凝重。整个游轮被张伟豪的安保团队彻底接管。 偌大的宴会厅里,只坐了他、pony和红衣教主三个人,餐桌上精致的中西菜餚冒著热气,却没人动筷。 “哎呀,吃点东西啊。”张伟豪拿起公筷夹了块牛排,笑著打破沉默, “搞的跟拍电影一样,一个个拉著脸干嘛?” 可他的圆场没能奏效。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pony见到红衣教主的第一眼,原本因大人物电话而平復的心情瞬间燃起怒火,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刀叉。 红衣教主倒是毫不在意,大咧咧地坐在餐椅上,主动伸出手想跟pony握手:“pony总,別来无恙。” pony眼皮都没抬一下,透过镜片投去的目光满是不屑,那股冷意连站在十米外的助理米丽萍都能清晰感受到。 红衣教主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訕訕收回,手掌在桌布上轻轻擦了两下。 宴会厅瞬间重回死寂,两人互不相视。 张伟豪见状,放下刀叉清了清嗓子:“好了,都是成年人,有话好好说。”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pony这才不情不愿地坐直身体,却依旧没看红衣教主一眼。 “红衣啊,我虽然不懂技术,但你做的这事確实不对。” 张伟豪先看向红衣教主,语气带著几分敲打,“客户是企业的根基,你直接拦截人家的用户数据,这是踩了底线的。” “张总,我也是没办法啊!”红衣教主立刻开口辩解,声音里满是委屈,却多了几分底气, “pony总在行业里只手遮天,我们做免费杀毒好不容易有口饭吃,他转头就把企鹅管家做到跟我们一模一样,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啊! 我这是被逼无奈才反击的!” “自己没本事就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少找藉口!”pony终於开了口,语气冰冷如刀, “用偷用户数据这种下三滥的招数,网际网路人的脸都让你丟尽了!” “彼此彼此罢了!”红衣教主也来了火气,身体前倾盯著pony,“商场上本就是成王败寇,你靠垄断挤压创业者空间的时候,怎么不说丟面子?” 张伟豪端著红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看了一眼红衣教主。 红衣教主这態度跟早上打电话时截然不同,底气十足的样子。 他忽然想起pony来香江前给自己打的那通电话,问他是不是从上面听到了什么风声, 看来上面是真的注意到了这场爭端,给两边都通了气,所以红衣教主才敢如此有恃无恐。 这下倒显得自己这个中间人有点多余了。 张伟豪暗自腹誹,早上求自己救命的时候可不是这副硬气模样。 他放下酒杯,语气严肃起来:“行了,事已至此,红衣给pony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以后商场上各凭本事竞爭。” “我凭什么给他道歉?”红衣教主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声音陡然提高, “是他先不给我们创业者活路的!人都打到家门口了,还不准我还手?” “那就试试!”pony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眼中怒火熊熊,“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能耐!”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红衣教主也跟著起身,两人隔著餐桌对峙,气氛一触即发。 张伟豪看著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突然没忍住想笑。 他想起上一世看过的ai直播,动輒直播三国爭霸、修仙对决,场面宏大得不行。 此刻他倒想开个直播,让网友看看这些叱吒风云的大佬吵起架来,跟菜市场討价还价的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 不过这红衣是给自己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红衣啊,你是做免费杀毒软体的?” 张伟豪的一句明知故问的话,让饭桌上两人暂时放下了矛盾,两人都看向放下酒杯一本正经的张伟豪,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第687章 薑还是老的辣?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87章 薑还是老的辣? 收敛笑意,张伟豪看向红衣教主,眼神似笑非笑,缓缓开口:“免费的永远是最贵的吧?” 这话让对峙的两人同时一怔。 pony转头看向张伟豪,嘴里下意识重复道:“免费的是最贵的……” 他好像品出了话里不一样的意思。 张伟豪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不再有半分圆场的温和: “我不知道你们来之前接到了什么消息,但这事是你红衣先打电话求我的。 不管是我自作多情,还是狗拿耗子,至少pony总给了我面子,愿意坐在这里谈。” 红衣教主刚想张嘴辩解“这事跟你没关係”,张伟豪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 “商业竞爭没什么不对,慈不掌兵义不掌財,这话我认。 但开诚布公地说,是你先动了偷用户数据的歪心思,先挑的头,给pony总道个歉,不冤枉你吧?” “我不是……”红衣教主还想挣扎,就听见张伟豪悠悠补了一句: “你要是不想道歉也没关係。大不了我也下场做款杀毒软体,不就是免费吗? 我不但免费,用户下载一次我就补贴10块钱。 一亿人次也就10个亿,10个亿不够我就投100个亿,100个亿不够我就……” 话没说完,红衣教主脸色瞬间煞白。 他太清楚张伟豪的实力,西部系富可敌国,砸100个亿跟玩似的。 真要是跟张伟豪硬碰硬打补贴战,红衣不出三个月就得倒闭。 他不敢再犹豫,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pony身边,腰微微躬起,面色诚恳到了极点: “对不起,pony总,这次是我越界了,不该动用户数据的歪心思,我给你道歉。” pony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呆愣了一下。 他愣神过后,他也起身握住了红衣教主伸过来的手,语气缓和了不少:“知错能改就好,以后商场上,各凭本事公平竞爭。” 张伟豪的笑声打破了两人尷尬的氛围,他率先拿起刀叉切了块牛排,塞进嘴里咀嚼著: “菜都要凉了,先吃点垫垫肚子,有话坐下慢慢说。” pony和红衣教主对视一眼,虽仍有芥蒂,却也各自坐下。 餐桌上的刀叉碰撞声轻轻响起,三人各怀心思地拨弄著餐盘里的食物,没人真正吃得香。 pony余光瞥向张伟豪数次,对方正慢条斯理地用著餐,时而端起红酒杯抿一口,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閒模样。 这是pony第一次见张伟豪如此“温和”地放狠话。 没有疾言厉色,没有拍桌怒吼,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要做杀毒软体、砸钱补贴,却比任何强硬威胁都更有杀伤力。 他忽然想起两人初遇时的场景,那时张伟豪还是个带著学生气的创业者,眼神里满是衝劲; 而如今,这个年轻人早已羽翼丰满,西部系的產业体量遍布实体、资本、科技等多个领域,甚至企鹅在他眼里,都真的不算什么。 pony暗自心惊,张伟豪手里能动用的资源,连他都要忌惮三分,这个年轻人,早已成了国內数一数二的企业家。 红衣教主嚼著牛排,却尝不出半点滋味,只觉得像吞了只苍蝇。 他暗自懊恼,上面的电话要是早来几个小时,自己根本没必要慌不择路地给张伟豪打电话求救。 那天被企鹅“二选一”打得节节败退,看著用户数据疯狂流失,再加上朋友的警示电话,他满脑子都是“自己要完了”的念头。 想起张伟豪与pony私交不错,且西部资本持有红衣20%的股份,他才抱著一丝希望求助,想让对方出面调停。 谁料下午就接到了上面的电话,明確表示不希望国內龙头企业內耗,让双方各退一步。 那一刻他悬著的心彻底放下,知道这场爭端大概率会不了了之——只要自己还在,红衣就有捲土重来的机会。 所以刚才张伟豪让他道歉时,他才会本能地拒绝,觉得有了上面的背书,没必要低头。 可他忘了,张伟豪这尊“大佛”,大佛么最看重的就是面子,既然接了调停的活,就绝不会让场面僵住。 张伟豪的威胁,红衣教主是真的怕了。 能在短短几年內打造出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说上头没人谁信? 真要是砸百亿补贴做杀毒软体,以西部系的实力绝非空谈; 而pony肯定会趁机“痛打落水狗”,联合其他厂商围剿红衣,到时候自己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红衣教主在心里默念,道个歉而已,又不会掉一斤肉,保住红衣才是最重要的。 想通这些,红衣教主主动拿起红酒瓶,给张伟豪和pony的酒杯都斟满酒,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站起身来,態度诚恳: “张总,pony总,俗话说不打不相识。 这次的事,是我越界在先,多亏张总出面调停,我敬您二位一杯,先干为敬。”说完,他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张伟豪笑著起身,端起酒杯:“既然话说开了,以后就是朋友。” pony迟疑了一瞬,也站起身来,与两人的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商场竞爭正常,以后各凭本事。” 红酒入喉,带著一丝醇厚的回甘。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倒映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这场轰轰烈烈、牵动整个网际网路行业的“红企之爭”,就在这艘游轮的夜宴上,悄然落下了帷幕。 晚餐渐至尾声,就在红衣教主暗自盘算后续如何重整旗鼓时,张伟豪忽然放下刀叉,看向他递出了橄欖枝:“你要是觉得红衣后续需要资金周转,其实可以考虑上市。 我们西部资本在米国股市的渠道很熟,能帮你运作那边的ipo,好好包装一下,爭取把盘子做得越大越好。” 红衣教主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大喜过望,刚才道歉的窘迫和憋屈瞬间烟消云散。 他连忙起身道谢:“张总,您这话是真的?要是能有您帮忙,那真是太好了!” 上市融资正是他眼下最迫切的需求,张伟豪的提议无疑是雪中送炭。 一旁的pony將这一幕看在眼里,端著酒杯的手顿了顿,心中又暗自感慨。 都说“薑还是老的辣”,可张伟豪这小將,手段比任何老江湖都要高明。 先以百亿补贴的威胁逼红衣服软道歉,再顺势拋出上市帮扶的“甜枣”,一打一拉之间,既维护了调停的面子,又进一步绑定了红衣。 这招“打一棒子给个甜枣”,被他用得炉火纯青。 pony甚至有些庆幸,还好当初自己和赵巨鹏早早与张伟豪相识相交,没有站到他的对立面。 像张伟豪这样的“怪物”,既有资本体量,又有手腕心机,真要成为竞爭对手,恐怕没人能睡安稳觉。 第688章pony的改变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88章pony的改变 游轮靠岸时,夜色已深。 pony对张伟豪老练的处事风格越发敬佩了。 刚才吃完饭,自己一想,哎,不对啊。 好像自己好像莫名奇妙中又欠了人家一个人情。 毕竟张伟豪是为了让红衣教主给自己道歉,才说出那句:“一个亿不够,就十个亿,十个亿不够就一百亿。” 这话要是別人说,大家都就当听笑话了,因为都知道你拿不出阿来; 可这话是张伟豪说的啊,关键是人家真的能拿出来啊。 这自己可不能当成个笑话了。 看著红衣教主的车消失在香江的街道尽头,pony 转头看向张伟豪,语气诚恳:“再坐会儿?找个地方喝杯茶。” 张伟豪欣然应允。 两人乘车来到一间隱於巷弄的雅致茶楼,古色古香的包间里,茶香裊裊。 刚落座,pony 便亲自给张伟豪斟满茶,双手举杯,郑重其事地说:“今天,真得谢谢你。” “哎呀,跟我还客气什么?” 张伟豪笑著摆手,“我也没想到红衣这么滚刀肉,不逼他一把根本不肯低头。” “他本就是流氓软体出身,老江湖油子了,难缠得很。” ony 呷了口茶,摆摆手不再提红衣,话锋一转,目光炯炯地看向张伟豪, “不过今晚你说的一句话,我越想越有道理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张伟豪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他当时不过是隨口点拨,没想到 pony 竟如此上心,甚至透著种 “临阵突破” 的通透感。 “就是隨口一说,你倒当真了。” 他放下茶杯,掰著手指分析:“你看企鹅,当年就是靠著免费通讯杀入市场,把收费的对手全挤垮,再靠付费会员、游戏道具盈利; 红衣也是,免费杀毒直接干翻了一堆收费软体。 免费就是最好的敲门砖,能最快抢占用户心智。” 张伟豪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但免费的代价,其实最沉重。”pony 的眼神越发清亮,“前期公司纯投入,烧钱铺路,压力极大。 可一旦用户养成了使用习惯,形成了依赖,就像现在pc端没人离得开企鹅通讯, 杀毒市场当初没人愿意卸载红衣杀毒, 產品才算真正站稳脚跟。 这种靠免费筑起的壁垒,一旦形成规模化,让客户用习惯后,比收费模式坚固多了。” 他端起茶杯,以茶代酒又敬了张伟豪一杯:“你这句话点醒我了。 企鹅现在靠免费积累了海量用户,但这只是基础。 以后要做的,是把这种『免费福利』变成『用户刚需』,让用户觉得离不开,到时候所谓的『最贵』,才真正体现出来。” 张伟豪看著眼前的 pony,忽然觉得这场 “红企之爭” 或许並非全是內耗。 红衣的搅局、自己的隨口之言,竟意外让这位网际网路巨头的掌舵人,对商业模式有了新的顿悟。 “你打算怎么深化?” 张伟豪饶有兴致地问。 pony 身子前倾,语气带著兴奋:“首先要守住免费基本盘,企鹅通讯、安全管家这些核心產品,永远免费。 但要在『刚需延伸』上做文章,比如用户聊天需要文件传输,我们就强化云存储功能,基础空间免费,大容量收费; 游戏方面,除了付费道具,还要做专属服务,比如帐號安全保障、快速匹配通道。” 他越说思路越清晰:“更重要的是『生態绑定』。 你看绿泡泡移动端马上要上线,到时候要和 pc 端打通,用户的聊天记录、好友关係、付费权益全平台同步。 再联动电商、支付这些场景,让用户在企鹅生態里能满足所有需求。 免费的核心服务留住人,付费的增值服务赚利润,这才是『免费最贵』的真正玩法。” 张伟豪端著茶杯抿了一口,心里暗自讚嘆。 pony 这是彻底吃透了精髓,甚至有了超越前世的布局思路。 “这个方向没错,生態闭环一旦形成,別人想打破就难了。” “还得谢谢你点醒我。”pony 再次举杯,“以前总想著扩张业务,却没理清核心逻辑。 现在想通了,免费不是目的,是手段; 用户不是流量,是根基。” 张伟豪端著茶杯,听著pony条理清晰地拆解思路,心中暗自感慨。 能在后世富豪榜上占据一席之地的人物,果然没有一个是简单角色。 pony的通透和领悟力,远超一般企业家的固步自封。 “而且,我觉得我的思路真的要彻底改变了。”得到张伟豪的认可后,pony眼中的光芒更盛,语气里带著破局后的豁然开朗, “之前的企鹅,说难听点就像个『渣男』,见一个爱一个。 市场上但凡出现什么受欢迎的新產品,我们第一反应就是复製粘贴,靠著企鹅庞大的用户推送能力,迅速把对方的市场份额抢过来。” 他自嘲地笑了笑,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这也是企鹅这两年被骂『抄袭大王』的主要原因。 可作为公司负责人,我得对股东负责啊,总怕哪个同类型產品突然崛起,把我们给干倒。 这次红衣的事,我之所以这么急,根源就在这,免费即时通讯没什么太高的技术壁垒,要是他真把用户关係链偷走了,复製一个『红衣版企鹅』易如反掌。 所以我才慌了神,用了些不太光彩的特殊手段。” “我理解。”张伟豪放下茶杯,语气诚恳,“站在企业生存的角度,你的选择没错。 守住核心底盘,本就是管理者的第一要务。” “但今天跟你这顿饭,让我学到了全新的思路。”pony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兴奋,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张伟豪饶有兴致地挑眉:“哦?说说看,我倒好奇是什么新思路。” 他著实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话,能让pony有这么大的触动,这举一反三的能力,確实厉害。 “是资本的力量。”pony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投向远处灯火璀璨的维多利亚港,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篤定, “企鹅现在不缺钱了,没必要再什么项目都攥在自己手里死磕。 我们完全可以走出去,像西部资本一样,去投资、去扶持那些有潜力的初创公司。” 他转过身,看向张伟豪,语气里多了几分共情:“我也是从创业初期摸爬滚打过来的,知道初创公司有多难,缺资金、缺资源、缺渠道。 我们完全可以用资本帮他们一把,当然,盈利和补齐企鹅的生態短板,肯定还是第一位的。” “比如呢?”张伟豪追问,想看看pony的具体规划。 “比如那些做工具类软体、小游戏、垂直领域社交的团队,他们有创新能力,但缺流量入口。 我们可以投资他们,把企鹅的用户资源开放给他们,帮他们成长。 这样一来,既避免了我们自己复製带来的骂名,又能通过投资布局整个网际网路生態,比我们自己做效率高多了!” pony越说越激动,双手不自觉地比划著名,“以后別人再做创新產品,我们不再是『敌人』,而是『盟友』,这格局就完全不一样了。” 张伟豪看著眼前的pony,这个曾经靠著“复製+免费”横扫网际网路的巨头掌舵人,真的完成了从“掠夺者”到“赋能者”的思维蜕变。 他端起茶杯,朝pony举了举:“这个思路,比单纯复製高明多了。 资本是放大器,用好的话,企鹅的生態会比现在强十倍。” pony快步走回桌前,以茶代酒一饮而尽,脸上满是释然:“以前总怕被別人顛覆,所以拼命把所有权力抓在手里。 现在想通了,与其堵死所有路,不如修一条更宽的路,带著大家一起走。 这样一来,企鹅的根基才会更稳。” 茶楼外,香江的夜风吹散了最后的阴霾。 这场看似偶然的夜谈,不仅让pony完成了商业认知的跃迁,更在无形中为华夏网际网路的发展, 铺就了一条从“零和博弈”到“生態共贏”的全新道路。 而张伟豪知道,pony的这场蜕变,只是行业变革的开始。 第689章犹豫一秒都是对张伟豪的不尊重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89章犹豫一秒都是对张伟豪的不尊重 香江茶楼夜谈后,企鹅的转型速度快得惊人。 pony雷厉风行地调整架构,砍掉了多个冗余的复製型事业部,只保留通讯、游戏等核心业务部门,同时成立专门的投资事业部,聚焦扶持初创企业。 短短一个月內,企鹅就接连出手投资了三家工具类软体公司,一改往日“抄袭大王”的形象,业內评价瞬间出现了变化。 而张伟豪的西部电子,正进入衝刺阶段。 距离2011年1月4日mini z1发布会仅剩不到一个月,生產线已备货近五百万台,自研系统也完成了最后的调试。 本来受到这次红企大战的影响,张伟豪想在miniz1上加一个物理熔断机制,但是赶不及了,新机器已经生產出来了,只能等下一代的產品了。 十二月初的清晨,刚从“红企之爭”中平復的网友们,被企鹅全线推送的弹窗嚇了一跳: “个人生活圈,就用绿泡泡——手机里的免费聊天软体,今日全平台上线!” 弹窗附带的下载连结旁,还標註著“pc端企鹅帐號互通”的字样,数千万企鹅老用户瞬间心动。 推广攻势来得迅猛且密集。 微博上,各大头部主播齐刷刷发布绿泡泡使用体验:“跟pc端好友无缝聊天,还能发语音!” “朋友圈功能太赞了,比写博客方便多了。” #绿泡泡上线#的话题短短两小时就衝上热搜榜首,评论区全是下载后的反馈。 最让网友意想不到的是,红衣教主竟主动跳出来发声,在微博上写道:“试玩了绿泡泡,这不仅仅是移动端的企鹅,更是全新的交流沟通方式,值得点讚。” 这条微博瞬间引爆舆论,前阵子还跟企鹅打得你死我活的对手,如今居然公开夸竞品? “教主你是不是被威胁了?被威胁就发个眨眼表情!” “这波反转我给满分,前几天还喊打喊杀,今天就商业互吹了?” “建议查查红衣,是不是拿了企鹅的投资!”评论区里玩梗的网友络绎不绝,刚吃完“红企之爭”瓜的大家,又找到了新的乐子。 红衣教主看著满屏的调侃,没再多说,只回復了一条“呵呵”加一个標准微笑的表情,引得网友们更是群魔乱舞。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第二天西部资本的张有军就打电话给自己,开始了红衣赴米上市的进程。 自己能顺利推进上市计划,离不开张伟豪支持,发条微博帮著造势,不过是投桃报李。 更何况绿泡泡確实做得不错,夸一句也不亏。 如今的网际网路圈,提起西部资本,没人不竖起大拇指,堪称传说中的“神仙投资人”。 只要被它看上,仿佛就拿到了上市的“入场券”。 这份威名,在12月8號这天被推到了新的高度。 当天,优优网与鐺鐺网在西部资本的全程操盘下,同步登陆米国股市。 开盘后,两家企业的股价走势堪称疯狂:优优网首日涨幅高达160%,市值一路飆升,直接躋身国內网际网路企业前十强; 鐺鐺网也毫不逊色,首日收涨87%,成为资本市场追捧的新宠。 消息传回国內,整个行业都沸腾了,创业者们挤破头想搭上西部资本的“快车”,似乎市场上已达成了某种共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谁家拿到西部资本的投资,就等於一只脚迈进了上市门槛。 而西部资本的最新动向,更让资本市场密切关注,在“红企之爭”导致企鹅股价低迷时,西部资本悄然出手,大量增持企鹅股份。 消息一经披露,原本承压的企鹅股价瞬间反弹,连日拉涨,不仅收復了此前的跌幅,还创下了年內新高。 绿泡泡上线首日,下载量就突破千万,伺服器一度因登录人数过多出现卡顿。 此时的张伟豪,正在mini z1的发布会场馆视察。 舞台中央的led屏正反覆播放著產品宣传短片,调试人员在台下忙碌穿梭,距离2011年1月4日的发布日期越来越近,空气中都瀰漫著紧张又兴奋的气息。 与以往不同,这次张伟豪没打算亲自站上发布会舞台,而是准备让高世东接棒。 一旁的高世东攥著演讲稿,嘴里低声默念著台词,视线却不自觉地扫过空旷的观眾席。 想到发布会当天不仅有行业大佬、媒体记者,还有数万名线上观眾,他握著稿子的手就忍不住微微发紧,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终於,他咬了咬牙,快步走到张伟豪身边,语气带著几分急切:“张总,不行,还是您来吧!” 张伟豪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怎么?紧张了?” “有点。”高世东坦诚地点头,声音里满是顾虑,“主要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主持发布会,我怕说错话,给z1丟了面子。” “所以你就把我安排给你的任务,又推回给我了?”张伟豪故意开了句玩笑。 这话一出,可把高世东嚇了半死,他连忙摆手,说话都带上了颤音: “不是,不是,张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哪敢给您安排工作啊!” 谁都知道,高世东是从西部电子的柜檯销售一步步做起,靠著能力和拼劲才坐到董事长的位置,在张伟豪面前向来恭敬。 此刻被这句玩笑话一激,竟硬生生给弄结巴了。 “逗你的。”张伟豪笑著摆了摆手,抬手指向舞台正中央,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对mini z1没自信吗?” “那怎么可能。”高世东立刻挺直腰板,从口袋里掏出一部mini z1新机,眼神里满是自豪, “这一代的mini,我愿称为史上最强智能机。” 最近这段时间,他几乎机不离手,轻薄的机身握感极佳,色彩饱满的屏幕观感惊艷, 还原精准的摄像头拍出来的照片堪比专业相机,更別说那流畅到极致的自研系统。 光是调试功能的这几天,他就常常抱著手机玩到深夜。 “那不就得了。”张伟豪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只是提供了一些思路,但从研发到量產,每一步都是你们团队亲手落实的。 你比谁都清楚它的每一道生產工艺,每一个技术参数,每一个功能亮点,我想不出还有谁比你更適合站在那个舞台上,向所有用户介绍它。” 这番话像一道暖流涌进高世东心里,他眼眶微微发热,恨不得当场给张伟豪磕一个。 这早已不是“士为知己者死”能形容的知遇之恩,此刻就算张伟豪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张伟豪的不尊重。 他深吸一口气,將演讲稿紧紧攥在手里,眼神里的紧张彻底被坚定取代:“张总,您放心,我一定把这场发布会办好!” 第670章最新科技,请看MINI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70章最新科技,请看MINI 距离mini z1发布会仅剩三天,一场席捲全球的预热风暴已然来袭。 国內外各大主流媒体的科技版头条,全被这款新机的消息霸占,报纸、电视、门户网站同步推送,铺天盖地的宣传让几乎没人能忽略它的存在。 而真正让热度彻底发酵的,是新媒体社交平台的全面爆发。 如果说mini one推动了智慧型手机普及的先河,那新媒体社交网络便是它最忠实的拥躉,更是此次z1预热的核心阵地。 要知道,在智慧型手机尚未普及的年代,博客、贴吧的上线人数都集中在中午或晚上; 毕竟人们只有腾出閒暇时间,坐在电脑前才能网上衝浪。 可自从有了智慧型手机,通勤路上、上班摸鱼的间隙,甚至是排队等候的几分钟,都能掏出手机刷网页、逛论坛,信息传播速度呈几何级增长。 而也是智慧型手机的出现,一度加强了人们上厕所的时间。 张伟豪早已布局了对新媒体社交平台的全面投资,从微博到各类垂直社区,几乎覆盖了所有用户聚集地。 发布会预热启动后,他直接要求市场部联动各大平台,全方位推送mini z1的相关內容: 从產品悬念海报到功能亮点剧透,从研发幕后花絮到发布会倒计时提醒,无孔不入的宣传让这款新机彻底霸屏。 整个元旦三天假期,全网討论的核心话题只有一个。 mini z1会带来哪些惊喜? 社交平台上,#mini z1猜想# #史上最强智能机# 等话题接连霸占热搜,网友们的討论热情居高不下。 有人翻出mini one的使用体验,期待z1能解决老机型的小瑕疵; 有人畅想新机的外观设计,猜测会不会有更惊艷的设计; 还有人自发整理网传的功能爆料,引来无数网友围观补充。 元旦假期最后一天,mini官网突然曝光了z1的完整真机照片,瞬间將预热热度推向顶峰。 照片中,新机比上一代mini one略大一圈,机身线条更显流畅圆润,金属边框搭配玻璃背板,质感十足。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新增的金色版本,阳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一眼就让人移不开目光。 评论区瞬间被网友的欢呼声淹没:“新机也太好看了吧!比one更有质感,已经开始存钱了!” “金色款戳中我的心巴,必须冲首发!” “本以为会是小改款,没想到外观变化这么大,手感看著就舒服!” 与普通网友关注外观不同,数码从业者和科技爱好者的目光,全聚焦在官网標註的核心配置上 “全球首发64位桌上型电脑级架构m1超级晶片,强大到不可思议; 自研mos系统,让您的手机纵享丝滑。”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大到惊人。 “64位台式级架构晶片?这是要把电脑性能塞进手机里?” “自研mos系统,之前完全没剧透,难道要摆脱安卓依赖?” “期待值直接拉满!明天早上10点的发布会,可惜还要上班啊!”网友们的惊嘆声不绝於耳,不少人直呼“等不及了”,甚至有人开玩笑说要请假看发布会。 “嘿嘿,明天我要去发布会现场,楼上的別羡慕~”一位幸运获得邀请函的网友发帖炫耀,立刻引来无数羡慕的评论。 “大神求多拍点真机照片!” “能不能在微博直播啊?上班偷偷看!” “求实时剧透核心参数,在线等,挺急的!”评论区里“加1”“附议”的回覆刷屏,全民期待的氛围达到了顶点。 夜幕降临,距离发布会仅剩不到12小时。 mini官网的倒计时页面跳动著最后几个数字,各大社交平台的討论热度依旧未减,无数用户调好闹钟,准备第一时间见证这款“史上最强智能机”的亮相。 而发布会场馆內,高世东正在进行最后的彩排,握著手中的z1真机,他的紧张早已被自信取代。 明天,他將站在舞台中央,向全世界揭晓这款凝聚了整个团队心血的旗舰產品。 后来人们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当mini手机出货量稳稳占据全球第一、形成强大生態闭环后,张伟豪的身影便彻底从新品发布会上消失了。 连同消失的,还有往日大佬云集、群星璀璨的热闹场面。 这位幕后操盘手早已深藏功与名,淡出了公眾视野,只留下mini发布会“科技標杆”的传说。 而这一切的基调,从z1这场发布会就已定下。 张伟豪始终强调,发布会是展示產品的核心阵地,必须严肃专业,唱歌跳舞、帅酷卖萌等花哨环节一概不许出现。 这一要求被严格执行,以至於后世流传著一个梗:“想看最新科技,请看mini发布会;想看肤白貌美大长腿,请看別家发布会。” 言归正传,此次mini z1发布会採用全球同步模式,在魔都、纽约、伦敦三地同时举办。 其中魔都主会场,就设在西部中心可容纳1500人的顶级会客厅,场地布置简约大气,舞台中央只架著巨大的led主屏,没有多余装饰,处处透著科技感。 张伟豪抵达现场时,会客厅內已是星光熠熠。 pony刚结束绿泡泡的运维復盘就赶了过来,风清扬带著阿里团队的核心成员端坐前排,东东则拿著笔记本隨时准备记录。 这些在网际网路圈已然崛起的大佬,全都早早到场。 雷布斯带著大米糰队、魅魔创始人携核心研发人员,以及国內各大手机厂商的负责人也悉数出席,他们的目光里满是好奇与审视, 显然都想摸清mini z1的核心实力,尤其是自研mos系统的底细。 会场最后一排,却坐著一个略显突兀的胖子。 他捧著一杯星巴克,独自静坐,既不与周边人攀谈,也不关注场內的热闹,只是眼神放空似在沉思,与现场的氛围格格不入。 上午十点整,现场灯光骤暗,一束聚光灯精准打向舞台入口。 高世东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昂首阔步走到舞台中央。 当他站定的瞬间,全场掌声雷动,镜头纷纷对准这位即將揭晓“史上最强智能机”的发言人身上。 第671章3M理念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71章3M理念 聚光灯下,高世东站得笔直,脸上带著沉稳的微笑。 “大家好,我是mini科技的高世东。”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他没有半句多余的寒暄,抬手示意身后的led屏亮起,直接切入正题, “接下来,让我们一起揭开mini z1的神秘面纱。” 屏幕上瞬间浮现出一组精准的数字:“123.8mmx58.6mmx7.6mm,重量仅112g。” 高世东举起手中的金色mini z1,缓缓转动机身, “我们优化了机身架构,在保证续航的前提下做到了极致轻薄,握持手感远超上一代產品。” “4英寸retina显示屏,像素密度达到326ppi。”他点击遥控器,屏幕切换到显示效果对比图,“无论是文字清晰度还是色彩还原度,都达到了行业最高水准。” 台下传来零星的讚嘆声,普通观眾对著屏幕上的样张频频点头,而手机厂商的负责人则飞快记录著参数。 “机身採用航空级铝合金材质,更轻、更坚固。”高世东顿了顿,特意將机身顶部对准镜头, “关键在於,我们在顶部和底部採用了玻璃盖板设计,彻底解决了金属机身对信號的屏蔽问题。” 这句话刚落,全场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在场的专业人士都清楚,金属机身与信號接收的矛盾是行业难题,mini z1的这个设计,无疑是突破性的创新。 后排的雷布斯停下笔,眉头微微皱起,身旁的研发总监低声感嘆:“这设计.......。” 高世东抬手示意安静,目光扫过全场:“外观和屏幕是给大家的第一印象,但mini z1的核心实力,远不止於此。” 他话锋一转,屏幕上出现“核心配置”四个大字,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晶片和系统的关键信息,厂商代表们更是挺直了腰板,死死盯著屏幕。 “全球首发64位桌上型电脑级架构m1超级晶片。” 高世东的声音陡然提高,“它的运算速度是上一代晶片的3倍,多任务处理能力提升50%,即使运行大型游戏也能做到全程无卡顿。” 现场响起一阵吸气声,数码媒体记者的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但真正让全场屏住呼吸的,是接下来的內容。 “我们对比了市面上所有主流手机系统后发现,只有自己的系统才能完美適配m1晶片。” 高世东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满是自豪, “经过成千上万名工程师的呕心沥血,今天,我隆重向大家介绍,mini自研系统,mos!” led屏上出现mos系统的启动动画,简洁流畅的界面让台下发出阵阵惊嘆。 高世东接著说道:“mos的命名,不仅取自mini的首字母,更承载了我们的三大核心追求,我们称之为『3m理念』。” 这话让前排的张伟豪都愣住了,端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当初只是隨口让技术团队取mini的首字母当系统名,机型z1的“z”还是取自自己姓氏的首字母,没想到高世东竟能延伸出“3m”的说法。 “这小子,搞什么花样?”张伟豪心里暗自嘀咕,半张著嘴,不自觉地频频点头。 “第一个m,miraculous——奇蹟般的。” 高世东点击屏幕,展示出系统的分屏多任务功能, “它能实现通话、办公、娱乐三屏同步运行,给大家带来不可思议的使用体验。” “第二个m,marvelous——绝妙的。” 屏幕切换到安全防护演示界面, “mos系统自带硬体级加密模块,能实时拦截恶意攻击,保护用户隱私安全,它的强大功能定会让大家惊嘆。” “第三个m,matchless——无与伦比的。” 高世东举起手机,“当mos系统与m1晶片完美適配,再搭配我们的生態应用,你会发现,再也找不到比它更流畅、更贴心的手机系统。” 话音落下,全场掌声经久不息。 张伟豪坐在台下,看著被掌声包围的高世东,嘴角扬起满意的笑容。 看来高世东还真是比自己更適合主持这场发布会啊。 话音刚落,高世东便操作起手中的mini z1,镜头立刻给到手机屏幕特写,同步投射到led大屏上。 只见他轻轻一划,屏幕瞬间分出三个独立界面,一边通话、一边编辑文档、一边播放视频,三个任务同时运行却丝毫不卡顿; 上滑手指调出后台应用列表,卡片式界面清晰排列,滑动即可刪除冗余程序,点击卡片还能直接展开预览內容。 “哇!这操作也太丝滑了吧!” “卡片式后台好直观,比我现在用的系统方便多了!” 台下惊呼声此起彼伏,手机厂商的负责人纷纷前倾身体,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们採用封闭式系统架构,配合独家后台『冰封』机制,既能减少后台耗电,更能从根源隔绝恶意程序。” 高世东的语气愈发得意,“在智慧型手机时代,我们比消费者更重视隱私安全。 所有上架的应用,都需经过mini应用商城的三重检测,確保安全无毒后才会对用户开放。” 台下的红衣教主闻言,下意识看向第一排的张伟豪,这话像极了在暗指当初自己窃取用户数据的事,让他莫名有些坐立难安。 “而且安全防护不止於软体,硬体层面我们同样做到了极致。” 高世东话锋一转,举起自己的大拇指,对著镜头扬了扬。 台下观眾以为他在夸讚自家產品,纷纷笑了起来,可下一秒,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只见高世东先將手机屏幕锁定,隨后將大拇指轻轻按在home键上,屏幕瞬间亮起解锁。 第一次演示时眾人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他重复演示第三次,全场才猛然惊觉——没有输密码,没有滑动解锁,手机竟然直接打开了。 “全新一代touch id,你的指纹就是解锁的钥匙。”高世东的声音响彻会场。 一位手机行业高管猛地站起身,失声惊呼:“这,这是用指纹解锁手机。” 话音落下,大厅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嘶”声,相机快门声密集得如同雨点。 “没错,我们在home键內置了独立指纹识別晶片,只需录入指纹,轻按即可解锁。” 高世东现场演示起指纹录入流程,短短十秒便完成设置,再次按压瞬间解锁。 全场先是短暂沉默,隨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 “大家无需担心安全问题。”高世东抬手示意安静,举起另一只未录入指纹的手, “我们的晶片採用军工级加密算法存储指纹信息,未录入的指纹绝对无法解锁。 若连续按压错误超过5次,手机会自动锁定一分钟,进一步保障安全。” 他说著便用未录入的手指连续按压,手机屏幕果然弹出“锁定1分钟”的提示,全场再次响起讚嘆声。 话音落下,全场掌声经久不息。 而会场最后一排的那个胖子,终於收起了放空的眼神,坐直身体,紧紧盯著屏幕上的系统演示画面,手里的星巴克早已凉透,却浑然不觉。 第672章价格挡不住真正的消费者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72章价格挡不住真正的消费者 话音落下,会场內掌声经久不息,而与此同时,各大社交平台早已炸开了锅。 微博上#mini z1指纹解锁#的话题瞬间突破十万阅读,一条现场观眾发的帖子被疯狂顶起: “兄弟们,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手机能用指纹解锁了!” “指纹解锁?真的假的?展开说说!”楼下立刻有网友追问,短短一分钟就收穫上百条回復。 发帖人迅速补充:“就是不用输密码,把指纹录进手机里,按一下home键直接解锁!我就在现场,亲眼所见!” “这么科幻?这是未来手机吧!”“求现场图!有没有大神发点细节?”评论区里惊嘆声不断,一位自称手机行业从业者的网友跟帖道: “硬体突破很惊艷,但我更在意mos系统,看演示比上一代基於安卓的系统流畅不止一倍,封闭式架构果然有优势。” “快说说还有什么功能?求实时剧透!”网友们的追问此起彼伏,可发帖人却迟迟没有回覆。 因为发布会现场,高世东已经开始了新的演示。 他笑著晃了晃手机:“除了安全和流畅,mini z1还是一台能带来极致娱乐体验的设备。” 说著,他点开手机里的一款游戏,led屏上立刻出现《神庙逃亡》的启动界面: “这款解压小游戏,已经在mini应用商城上线,大家可以免费下载。” 隨著他滑动手指操控游戏人物奔跑、跳跃、躲避障碍,高清画质和丝滑的操作流畅度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社交平台上,现场观眾抓拍的游戏画面被迅速传开,配文写道:“我的天,这画质这流畅度,我能玩一天!” 评论区里网友们瞬间被种草:“求快点开售!为了这游戏我也要买!” “之前用老手机玩总卡顿,z1这表现绝了!” 演示完游戏,高世东话锋一转:“当然,它更是一台高效的移动办公机器。” 他点开邮件应用,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编辑內容,隨后通过分屏功能一边查看文档一边回覆邮件,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无论是收发邮件、编辑表格,还是查看ppt,mini z1都能轻鬆应对。” 台下的大佬们纷纷坐直身体,pony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旧手机,风清扬则让助理把这部分演示拍下来,他们敏锐地意识到,智慧型手机的办公潜力被彻底激活了。 后排的雷布斯脸色凝重,在笔记本上飞快写下“提升游戏適配与办公功能”的字样,身旁的研发总监则小声感嘆:“这流畅度,我们的机型根本比不了。” 张伟豪坐在前排,看著台上从容演示的高世东,又扫了眼周围大佬们的反应,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他知道,mini z1带来的,不仅仅是一款手机的革新,更是整个移动网际网路时代的全新开始。 演示完毕,高世东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语气郑重: “接下来,是大家最关心的售价环节。” 这句话让现场瞬间安静到极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手机厂商代表们更是握紧了手中的笔记本, 这款集眾多黑科技於一身的手机,定价將直接决定行业格局。 “64gb版本,售价5299元;128gb版本,售价5999元。”高世东一字一顿地报出价格,led屏同步显示售价信息。 台下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隨即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这是目前市面上最贵的手机了吧?” 有人低声惊呼,可转念一想刚才演示的指纹解锁、mos系统和m1晶片,又觉得这个价格似乎合情合理, 毕竟每一项黑科技都足以支撑起溢价。 后排的雷布斯眼中闪过一丝自信,悄悄鬆了口气。 这个定价远超他的预期,自家主打性价比的机型这下更有优势了,他低头跟研发总监低语:“回去调整宣传策略,重点突出性价比。” 而风清扬和东东则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篤定,这个价格挡不住真正的消费者。 线上平台早已炸开了锅,评论瞬间分成两派。 “5299元也太香了!指纹解锁+自研系统,闭眼冲!” “贵得离谱!谁会花五千多买个手机?”爭议声中,#mini z1售价#话题迅速衝上热搜榜首,热度丝毫不减。 没人知道,这场线上销售战早已暗流涌动。 风清扬早在发布会前就找到张伟豪,如今东东的魔宝在数码3c领域对阿里的衝击越来越大,他绝不能失去mini z1这个自带流量的爆款; 而pony也凭藉著与张伟豪的私交,为自家买买网爭取到了联合发售资格,甚至受张伟豪启发,推出“买mini z1补贴200元”的活动。 这是线上购物平台第一次大规模补贴,一场血拼就此拉开序幕。 远在米国的水果公司总部,乔老爷子坐在轮椅上,全程看完了发布会直播。 当屏幕上出现touch id、m1晶片和mos系统的演示时,他枯瘦的手紧紧攥住了轮椅扶手;当售价公布的瞬间,两行清泪从他眼角滑落。 直播结束后,他回想著min手机的指纹解锁、自研晶片架构、封闭式系统,这些他创新点,竟全出现在了mini z1上。 在z1身上,他看到了自己送给张伟豪笔记本里的天马行空的设想。 发布会最后,高世东拋出重磅消息:“今年8月,我们將上线第一款平板电脑,完善mini的智能终端產品线。” 这句话宣告著mini彻底补齐了最后一块短板,正式构建起智能生態。 乔老爷子看著屏幕上意气风发的高世东,手指悬在电话按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他想给张伟豪打个电话,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一直以为华夏是科技荒漠,从未將其视为竞爭对手。 可如今,mini z1的横空出世,让他清晰地意识到:留给水果的时间不多了。 在自己生命的最后阶段,竟遇到了如此强劲的对手,这让他既无奈又生出一丝英雄惜英雄的感慨。 发布会结束后,线上线下同步开启预售。 魔都线下体验店外,不到半小时就排起了百米长队;阿里,东东和买买网的线上预售通道刚打开,伺服器就被瞬间涌入的流量衝击得卡顿。 一位幸运抢到首批现货的消费者,拿到金色mini z1的那一刻,立刻拆开包装开机激活。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微博,发了一条简单的动態:“终於拿到mini z1了,手感绝了!” 点击发送后,他无意间瞥见內容最下方多了一行灰色小字標籤,“来自mini z1”。 这不起眼的標籤瞬间让他心头一热,那种专属的尊贵感让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隨后立刻转战企鹅空间和博客,接连发布动態,每一条內容下方都自动带上了“来自mini z1”的標籤。 没过多久,企鹅空间的评论区就热闹起来:“臥槽,土豪啊!发布会刚结束就拿到手了?” “这標籤也太酷了吧,一眼就知道是z1用户!” 看到这些评论,这位消费者的虚荣心彻底爆棚,抱著手机笑得合不拢嘴。 这样的场景在全国各地不断上演。 拿到手机的用户纷纷在社交平台“打卡”,炫耀著专属標籤,没抢到的用户则在评论区羡慕不已,更激发了抢购热情。 短短三小时,首批五十万台mini z1就宣告售罄,线上平台紧急发布“补货中”的通知。 一时间,手持金色mini z1成了身份和潮流的象徵,年轻人特意把手机握在手里,走路都不自觉放慢脚步; 商务人士开会时把手机放在桌角,金色机身在灯光下格外惹眼。 “mini不装兜”成了街头巷尾的新潮流,隨处可见举著z1拍照、发动態的身影,构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当真应了那句,“价格挡不住真正的消费者”。 第673章资本主义的走狗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73章资本主义的走狗 mini z1正式上市当天,华夏区的库存就以惊人的速度宣告售罄。 线上平台的补货提醒每隔一小时就更新一次,却依旧挡不住消费者的抢购热情; 线下体验店门口,从清晨到深夜都排著长队,不少人带著摺叠椅和乾粮,只为能儘早拿到真机。 远在欧米市场,发布会结束后的抢购潮同样汹涌。 伦敦的线下门店开门仅十分钟,金色版本就被抢空; 纽约的消费者在社交平台抱怨“刷新了三个小时都没抢到”,甚至出现了黄牛將原价820米元的机型炒到上千米元以上的情况。 霍刚的代工厂里,此刻一片热火朝天。 生產线24小时不停运转,工人们轮班倒,连食堂都特意延长了供餐时间。 霍刚推掉了所有其他產品的订单,光是mini z1的订单就排到了三个月后,根本忙不过来。 他虽没去发布会现场,却作为合作方提前拿到了样机,开机体验的那一刻,他就被彻底震撼了:“和mini one比,这简直是从自行车到汽车的飞跃!” 这几天,霍刚走到哪儿都把mini z1握在手里。 用绿泡泡和工厂的管理层开视频会议,用手机编辑生產报表,閒暇时还能刷会儿新闻、玩会儿《神庙逃亡》,便捷性让他直呼“离不开”。 尤其是mini与企鹅联合优化的绿泡泡,不仅能无缝同步pc端好友,还支持高清语音通话,让他和香江、內地的合作伙伴沟通效率大幅提升。 mini和企鹅的崛起,也悄然改变著香江民眾对內地的认知。 以前不少香江人总带著偏见,觉得內地企业都是“暴发户式”的粗放发展; 可如今,mini的黑科技让数码爱好者折服,企鹅的绿泡泡成了年轻人必备的社交软体,这些企业用实力打破了偏见,让香江民眾不得不重新审视內地的科技实力。 茶餐厅里,常能听到有人討论:“听说了吗?mini的晶片是自己研发的,比水果还厉害!” 张伟豪的办公室里,电话铃声响起,是入住中枢的杨斌打来的。 “伟豪,恭喜啊!mini z1这一仗打得漂亮!”杨斌的语气里满是讚许,作为国家层面的管理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部顶尖智慧型手机背后的產业链价值。 从晶片研发到屏幕製造,从系统开发到生態构建,能带动的是一整个科技產业的升级。 聊天中,张伟豪提到:“mini z1的晶片是自带4g基带的,可惜国內4g网络还没普及,华夏版本暂时只能用3g。” 杨斌听到这话,立刻严肃起来:“这事我来推动!” 掛了电话,他马不停蹄组织工信部门召开专题会议,明確要求加快国內4g网络的商用部署,务必让国產顶尖手机能在本土用上最新的网络技术。 会议结束后,杨斌再次拨通张伟豪的电话,语气沉重却坚定:“伟豪啊,好好干! 现在国际上总说咱们是『科技荒漠』,你得给国家在国际上打出一张硬核的科技名片!” 张伟豪握著手机,心中热血翻涌。 他知道,杨斌的话不仅是个人期望,更是国家对科技企业的重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长久以来,国內科技行业始终缺乏能在全球站稳脚跟的標杆企业,而mini z1的横空出世,正是打破这一局面的开始。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 魔都郊区一间不足十平米的民房里,李学海蜷缩在冰冷的床板上,手机屏幕亮起,弹出的mini z1gg让他狠狠攥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就在几个月前,他还意气风发地准备毕业论文,满心期待毕业后正式加入“贵人”王总的公司, 靠著自己的学识帮对方拓展版图,总有一天要在商业场上和张伟豪一较高下。 可世事难料,王总一夜之间破產跑路,等他赶到公司时,只剩下一片狼藉,连张完整的纸张都没留下。 那一天,他的人生轨跡彻底偏离。 王总带他过了两年纸醉金迷的生活,早已让他忘了原本的模样。 38元一杯的咖啡,曾是他一天的生活费;大几千一双的皮鞋,抵得上他一年的学费。 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深入骨髓,可王总留下的钱很快见了底。 面试时,hr报出的3000到5000元月薪,在他眼里连一场酒钱都不够,傲气让他接连拒绝了好几家公司。 毕业后,工作没著落,王总给租的豪华公寓也因房租到期被房东赶了出来。 他厚著脸皮跟家里要了钱,可父母寄来的5000元,连一周都撑不过。 从市区豪宅到老旧小区,再到如今这漏风的郊区民房,他已经连著吃了三天泡麵。 可只要拿起手机,mini的gg就无孔不入,每一次出现都像在提醒他:张伟豪正站在他梦寐以求的高度。 “凭什么?”他对著空无一人的房间低吼。 张伟豪不屑一顾的东西,却是他拼尽全力都得不到的; 连自己喜欢的女生,他模仿著张伟豪的穿搭去追求,换来的依旧是冷漠。 在他偏执的认知里,所有的落魄都源於张伟豪的存在,是这个男人,抢走了本该属於他的光芒。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映出他满脸胡茬、眼神阴鷙的模样。 窗外传来路人討论mini z1的笑声,李学海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將手机狠狠摔在床角。 摔在床角的手机屏幕还亮著,他犹豫片刻,还是捡了起来。 点开每一条mini相关的热帖,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留下一条又一条评论:“卖这么贵真当大家钱是大风颳来的?” “智商税罢了,谁买谁冤!”可这些评论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一人回復,反倒是他的id被不少网友標记了“恶意评论”。 他不死心,翻遍评论区,只要看见说mini不好的內容,就像找到盟友般疯狂点讚留言:“说得太对了!就是割韭菜!” “我早就觉得这手机不值这个价。”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心中的憋屈。 突然,一条评论让他停下了动作:“发现没?mini z1在米国卖820米金,换算过来比国內便宜不少,同比收入更划算,这是区別对待吧?”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他,李学海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好像找到攻击张伟豪的“武器”。 他颤抖著手打开搜寻引擎,疯狂翻找mini z1在全球各地的售价、米国人均收入数据,甚至扒出了mini海外供应链的零散信息。 窗外天快亮时,他揉著发酸的眼睛,在博客上敲下標题: 《mini:赚国人的钱补贴老外,十足的资本主义走狗!》。 帖子里,他刻意忽略米国关税、渠道成本等差异,只强调国內外售价对比,字里行间全是煽动性的指责。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李学海靠在墙壁上,露出了落魄多日后第一个扭曲的笑容。 第674章永远为你敞开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74章永远为你敞开 魔都郊区的民房里,李学海每隔十分钟就刷新一次自己的博客; 可那篇《mini:赚国人的钱补贴老外,十足的资本主义走狗!》的帖子,始终只有寥寥几个阅读量,连一条评论都没有。 他盯著屏幕看了整整一上午,直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才不得不接受帖子石沉大海的事实。 他费尽心机掀起的“舆论战”,在mini z1的热销狂潮面前,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而被他恨之入骨的张伟豪,压根没关注过这些无关痛痒的杂音。 距离春节只剩一周,他早已结束了手头的工作,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过年。 今年的春节格外特別,王燕在省城桃园旁开发的高档別墅楼盘已经竣工,特意按照仿古四合院的样式打造,就是为了让两边老人住得舒心。 以前老人们总嫌楼房不接地气,不肯搬离老家的院子。 可这座四合院式別墅,每家都有独立的小院落,种著老人喜欢的花草,院子里还挖了小鱼池。 张国庆提前把两边老人接到別墅,看著老人们在院子里晒著太阳、餵著金鱼,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再也不提“不接地气”的话,他心里也跟著踏实了。 为了照顾老人的身体,他还特意聘请了专业的医疗团队,定期上门给老人们做体检,衣食住行方方面面都安排得妥帖周到。 回家途中,张伟豪特意绕道蒙省,接见了负责蒙省比特幣挖矿项目的李阳。 李阳原本是西部电子的技术骨干,被高世东特意调出来负责张伟豪的“t计划”。 接到调令时,他还以为是什么高端科技项目,到了蒙省才发现,所谓的“t计划”竟然是“挖矿”。 在他看来,不过是用电脑算力验证交易的数字游戏。 “张总,这一个月我们已经挖出十几万枚比特幣了。”李阳拿出一份报表,语气里满是困惑, “机房是按照您的要求建的,专门配套了电厂供电,可我实在想不通,这么简单的算力任务,值得这么大投入吗?” 他说著,递过一个加密硬碟,“所有比特幣都按您的要求,用独立硬碟编码存储,密钥单独保管好了。” 张伟豪接过硬碟,听到“十几万枚”的数字时,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忘了早期比特幣挖矿难度极低,以他部署的算力规模,產出自然惊人。 他赶紧叮嘱:“控制一下挖矿频率,別挖得太猛了。 总量控制在两百万枚就行,剩下的留给市场慢慢挖。” 李阳虽然不解,但还是恭敬地应下:“好的张总,我马上调整算力参数。” 在他看来,张伟豪的决策向来深不可测,当初没人看好的mini手机如今风靡全球,这“数字游戏”或许也藏著不为人知的深意。 直到后来比特幣大涨后,李阳看著张伟豪送给自己的1000枚比特幣,自己,这,这就实现財富自由了? 米国纽约,周有福正催著女儿周妙可收拾行李,语气带著几分的急切:“快点收拾,今年咱们回华夏过年!” 周妙可一边整理文件一边无奈回道:“爸,我这边不放假啊,手里还有好几个项目没收尾呢。” 作为铸梦亚洲区负责人,这一段时间华夏科技公司在米上市,让铸梦赚到了不少钱,而她手头的工作也確实繁忙了起来。 “什么放假不放假的?”周有福摆摆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公司都是伟豪的,你这个未来老板娘,请假几天不去上班怎么了?” “哎呀爸爸!什么老板娘啊!”周妙可脸颊瞬间涨红,羞得跺了跺脚。 虽然父亲早就知道自己和张伟豪的恋爱关係,但被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忍不住难为情。 “哎,我都跟你张叔叔说好了,等伟豪毕业满一年,你们就抓紧结婚。” 周有福话锋一转,满脸憧憬,“到时候生了孙子,我和你张叔——不对,那时候就该叫公公了——我们俩换著带,保证不让你们操心!” “爸!你越说越离谱了!还带孙子呢!”周妙可捂住脸,声音都带上了羞涩。 她不是不想和张伟豪有未来,只是两人存在年龄差距,而且张伟豪大学毕业还不到一年,这么早提结婚,她怕给对方造成压力。 见女儿害羞,周有福收起玩笑,语重心长地说:“妙可啊,爸不是催你,你毕竟比伟豪大几岁,早点定下来结婚生子,爸心里才踏实。” 这话戳中了周妙可的心事,她默默低下头。 张伟豪確实说过不在意年龄差距,可她总担心自己主动提结婚,会让张伟豪觉得被逼迫。 沉吟片刻,她抬头看向父亲:“爸,回华夏可以,但你不许提结婚的事,我会自己跟伟豪说的。” “行行行,爸知道了,你快收拾吧,到时候咱们去你张叔叔家拜年,给他们一个surprise,你们小年轻不就喜欢这些。” 周有福连忙应下,还用上了英文,让周妙可哭笑不得。 张伟豪不知道的是,自己今年因为周有福这个surprise,嚇的腿软。 此刻的张伟豪正在西省一家高端会所,和刘雄白躺在spa房里享受精油按摩。 温热的精油顺著技师的手法渗入肌肤,疲惫感瞬间消散大半。 “就这么说定了,毕业了你直接去魔都,岗位隨便挑。”张伟豪闭著眼睛,习惯性命令的口吻让刘雄白眯著的双眼,半张开来。 刘雄白马上就要毕业,作为自己上一世唯一的挚友,这一世他绝不可能让对方再受委屈。 “哎呀,到时候再说唄。”刘雄白翻了个身,调侃道,“老板做大了就是不一样,说话跟我爸一个口气,都开始给我安排工作了。” 这句无心之言让张伟豪睁开眼,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自己的好意给对方造成压力了? 他连忙换了口吻,“哎呀,你看你说的,我是真觉得你到魔都能帮我。 咱俩兄弟齐心,合力断金啊!” “哈哈,我哪有那本事。”刘雄白笑著摆手,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 他知道张伟豪如今的商业版图大到难以想像,自己就算跳起来也够不著对方的高度。 对方还记著高中时的情义,已经让他很感激了,他不能不懂事地贸然投靠。 在刘雄白看来,张伟豪一句话就能解决他的工作,但自己有几斤几两他再清楚不过,大学书都没翻几页,光谈了对象了。 与其去了给张伟豪丟人,不如毕业后先找家单位实习,攒够能力再去帮忙。 他拍了拍张伟豪的肩膀:“心意我领了兄弟,等我能独当一面了,肯定来给你撑场面。” 张伟豪看著好友认真的眼神,瞬间明白过来,笑著躺下:“行,我等你。 到时候我的公司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第675章 论如何让员工把企业当成自己家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75章 论如何让员工把企业当成自己家 大年初四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林小巧就已经坐在梳妆檯前,对著镜子细细描画。 腮红刷轻轻一扫,脸颊泛起自然的红晕,她看著镜中精致的自己,想起昨晚父母说的话,嘴角就忍不住上扬,心头又羞又甜,满是期待。 过年前,张伟豪的母亲特意去自家的川味火锅店吃饭。 饭桌上,张母拉著她的手问长问短,眼神里的喜爱藏都藏不住,言谈间更是隱隱透露出“想让她当儿媳妇”的意思。 这话让林小巧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也让林家父母喜上眉梢, 今年一家人特意没回老家,就是为了今天去张伟豪家拜年,好好增进两家的感情。 幸福感像潮水般將林小巧包裹。 她知道,自家的火锅店能有今天的规模,全靠张伟豪的扶持。 西部中心开到哪里,自家的火锅店就跟著开到哪里,客流源源不断,生意红火得不像话。 这份恩情,她一直记在心里。 而对张伟豪的感情,早已从年少时的爱慕,沉淀成了掺杂著感激与依赖的深厚情愫。 她知道,张伟豪如今的身份早已不同往日,连政府领导想见他都要提前预约。 林小巧不禁想起小时候在矿区的日子,那个总带著少年意气、眼神明亮的男孩,如今终於展开了巨大的翅膀,成为了能遮风挡雨的存在。 而自己,也在他的庇护下,从当初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长成了如今能独当一面、自信绽放的“蝴蝶”。 “小巧,收拾好了吗?该出发了。”母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来了!”林小巧连忙应声,最后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摆。 这是两家人第一次在春节正式见面,意义非凡。 想到张母对自己的认可,想到即將见到朝思暮想的张伟豪,她觉得连清晨的空气里都飘著甜甜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提著精心准备的年货礼盒,跟著父母走出家门,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与此同时,张伟豪家的四合院別墅里早已热闹非凡,门口的停车坪挤满了车辆,从各地赶来拜年的人络绎不绝。 隨著国家经济腾飞,加上张伟豪的提前布局,张家每一步都踩在时代风口上,如今的分量早已不同往日。 以前回乡下老家拜年总有些不便,今年在省城的別墅,连魔都的商界人士都专程赶过来,只为趁春节送上祝福。 张母正指挥著佣人摆果盘,招待著来拜年的客人们。 厅角落堆著不少拜年礼品,其中几箱印著“西部矿业”字样的特產格外显眼,这是矿区老同事特意送来的,让张国庆见了不禁感慨。 张伟豪刚陪著父亲张国庆练完太极,擦著汗接过佣人递来的毛巾,父子俩顺势聊起了生意: “爸,铸梦资本已经帮西部矿业在海外拿下第一座有色矿了,手续都办得差不多了。” 这是他早早就为煤炭行业下行做的准备,毕竟能源行业叠代快,提前布局才能稳扎稳打。 提起这事,张国庆嘆了口气:“当初我就说,煤矿不能说甩就甩。” 早年张伟豪还想著矿业赚钱后就低价转让,可张国庆坚决反对,一个矿牵扯著成千上万户矿工的生计,背后还有复杂的关係链, 自己拍屁股走人轻鬆,却要苦了那群跟著干了一辈子的矿工。 “我寧愿不挣钱,也要让他们体面干到退休。” 张伟豪点点头,他懂父亲的执念。 自家就是靠一铲铲煤炭起家的,吃水不忘挖井人,这是张家的根。 更何况现在张家的现金储备充足,完全能撑住煤矿行业的短期缺口。 “有了海外的有色矿,西部矿业就有了实体支撑,煤矿这边慢慢转型就行,矿工们的生计绝不会受影响。” “伟豪啊,钱多少是个够啊。”张国庆接过家里佣人递来的茶水,呷了口茶,语气沉了下来,“咱家现在就算啥都不干,那钱几辈子都花不完。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给子孙后代留些是应该的,可剩下的总不能一直捂著。 別的產业爸爸管不上,爸就一句话——我的煤矿永远不能关。” “老爹,给您竖个大拇指!”张伟豪笑著竖起拇指,隨即又无奈道,“不过您可別把您儿子说的跟个资本家似的。 咱整个西部体系的工资待遇都远超同行,早就惹得不少人不高兴了。” “他们不高兴就不高兴唄!”张国庆摆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 “我自己的企业,想给员工发多少就发多少! 要我说啊,现在发的还太少。 那天我和你妈商量了,以后咱员工工资至少按当地房价的1.5倍发,房价一万就发一万五,给咱干活的人,绝不能亏待。” “哈哈,您老说得对,给咱干活的人不能亏待。”张伟豪忍不住笑了,没想到父亲越有钱反而觉悟越来越高了。 他忽然想起后世看到的段子,说外资来国內要求发高工资,国內企业倒是纷纷牴触。 这段子真假难辨,但他心里有自己的想法。 国內讲究平衡中庸,可在自己的公司里,他就是要儘可能给员工高福利。 毕竟,论如何让员工把企业当家,答案只有一个:高额的工资。 只要钱到位,员工的工作效率绝对槓槓的。 至於会不会出现“大锅饭”的情况,张伟豪早有考量: 除了劳动密集型產业可能有个別特例,其余岗位都实行多劳多得,kpi考核体系森严。 人心复杂,每个群体里都可能有投机取巧的人,制度才是最好的约束。 正说著,佣人就笑著进来通报:“张总,林先生一家到了。” 张伟豪连忙起身迎出去,林小巧跟著父母走进院子,一身淡粉色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脸上带著羞涩的笑意,手里还提著两盒包装精致的茶叶。 “叔叔阿姨快请进。”张伟豪热情地招呼著,待林小巧父母被张母拉去客厅聊天,他便带著林小巧逛起了院子。 “这是按照仿古四合院改的,每个老人都有独立的小院子,这边种的是我爷爷喜欢的月季花,那边是我奶奶的小菜园。” 林小巧听得认真,忽然指著角落圈起来的两处鸡笼惊呼: “咦,那怎么还养了两只大公鸡?” 那两只公鸡毛色鲜亮,昂首挺胸的模样格外精神。 “嗨,我爷爷奶奶来了,老人就爱养这些热闹。”张伟豪面不改色地解释,心里却暗自嘀咕 还不是因为你,自己去装紈絝子弟,故意买来看斗鸡表演、好让老妈不再催婚吧? 林小巧信以为真,点著头笑道:“那倒是,老人家就喜欢这些烟火气。” 下午时分,拜年的客人陆续走光,两家人终於能坐在一起好好拉家常。 张国庆中午喝多了,靠在沙发上眯著眼打盹,被王燕笑著赶回房间休息。 林小巧坐在张伟豪身边,一边给他剥橘子,一边听两家父母聊起两人小时候的趣事。 林小巧的眉眼弯成了月牙,笑意漫到眼底,看向张伟豪时,眼睛亮得像桌子上晶莹的葡萄。 张伟豪接过橘子,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却让她的脸上的腮红更红了。 突然,张伟豪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来电显示,瞳孔骤然收缩,紧张地起身走到院子角落,按下接听键,声音都有些发紧:“妙可?” “伟豪,我和爸爸马上就到你们新房子了,你在家吗?” 周妙可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旅途的轻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张伟豪猛地抬头看向客厅方向,林小巧正笑著和母亲聊得起劲,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你们……怎么突然过来。” 第676章 不敢想像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76章 不敢想像 “我们早就计划好回来过年了,给你个惊喜啊!”周妙可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在张伟豪听来却如同惊雷。 掛掉电话,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手机差点从手里滑掉。 周妙可父女怎么会突然来拜年? 而且偏偏赶在林小巧一家在的时候! 原地呆愣了將近一分钟,院子里公鸡的啼鸣声惊醒了他,张伟豪才猛地回神,脚步慌乱,撒腿就往客厅跑。 “妈,您快来一下,有急事。”他衝到客厅门口,朝著正和林母聊得热火朝天的王燕招手,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急切。 “这孩子,咋咋呼呼的,有话不能当著你林叔林婶的面说?”王燕正讲到当年在矿区给林母送醃菜的趣事,被打断后有些不满。 但见张伟豪著急的样子,眼神里全是慌乱,又觉得不对劲,只好跟林父林母赔笑,“那我先去看看,你们聊著。” 林父林母连忙摆手:“正事要紧,张总忙去吧。” 林小巧也抬起头,关切地看向张伟豪:“是不是工作上出什么事了?” 张伟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含糊道:“小事,很快就好。”说著便拽著王燕快步走到院子僻静处,压低声音,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妈,您是我亲妈,今天必须帮我! 周妙可和她爸马上就到了,这会小巧一家还在,您想办法把小巧他们先支走!” “啥?!”王燕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你说啥胡话呢? 人家林家人专程来拜年,我怎么好意思赶人走?你把你妈当什么人了。” “不是赶人,是暂时先让他们迴避一下!”张伟豪急得抓耳挠腮,“妙可和小巧要是碰面了,咱家今天非得鸡飞狗跳不可! 妈,算我求您了,等这事过去了,我再跟您好好解释!” 看著儿子从没这么狼狈的样子,王燕心里的火气瞬间冒了上来,这混小子,果然是跟两个姑娘都不清不楚! 她抬手就往张伟豪胳膊上锤了两下,力道不小:“你自己惹的风流债,让我来给你擦屁股?传出去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哎哟妈,疼!”张伟豪齜牙咧嘴地躲了一下,也只能求情下话, “妈,我知道错了,可现在不是认错的时候啊,我这边的事情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 您先帮帮忙把小巧一家人支走,要不您儿子今天不死也脱层皮了。” 王燕也犯了难,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客厅,林小巧正剥了颗葡萄递给林母,脸上满是乖巧的笑意,一看就是对自家儿子情根深种。 可周妙可那姑娘她也见过,精明能干,对张伟豪一直照顾有加。 这俩姑娘碰在一起,確实是天大的麻烦。“我,我要怎么说啊?” 到底是自己的亲儿子,王燕也不想大过年的让他太过难堪。 看著张伟豪焦急得快跳脚的样子,她心里虽有火气,还是咬了咬牙:“行,我帮你这一回!” “妈您真是我好妈妈。”张伟豪眼睛一亮,连忙出主意, “您就说刚接到电话,有大领导要过来慰问咱们,得出去迎接。” 王燕狠狠剜了他一眼:“谎话张口就来,亏你想得出来。” 嘴上骂著,却还是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朝著客厅走去,张伟豪赶紧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如今的王燕也是掌管百亿地產公司的董事长,各种大场面都见过,临场应变的本事早已练就。 一进客厅,她就掛上歉意的微笑:“哎呀,老林啊,本来还说晚上咱们两家一起吃饭呢,刚伟豪接了个电话,有领导说过年了要来慰问咱们西部地產,这可真是……” 林父一听,当即起身:“哎,这公司大了就是操不完的心,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你们赶紧准备迎接领导。” 他如今也是小有身家,深知做生意要跟领导打好关係,尤其是西部地產这种规模的企业,领导慰问更是大事。 林小巧也乖巧地起身,看向张伟豪的眼神里满是心疼:“伟豪哥,你別太累了,注意身体。” 在她眼里,张伟豪这就是工作太忙,压根没多想其他。 王燕拉著林母的手反覆道歉,说等忙完了一定带著一家人去林家回拜。 一行人匆匆走到门口,刚要道別,就看见周有福提著大包小包的礼品,周妙可跟在旁边,正笑著往这边走。 “哎,弟妹!伟豪!”周有福一见面,立马热情地招呼,“我后备箱还有点东西拿不上,伟豪快来搭把手。” 周妙可看见张伟豪的瞬间,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刚要开口打招呼,目光就落在了他身边的林小巧身上,笑容微微一顿。 林小巧也看著周妙可,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这个女人看伟豪哥的眼神,太不一样了。 张伟豪头皮一阵发麻,只能强挤著笑容朝周有福走去:“周叔叔过年好!我来拿!” 他快步走到车旁,儘量避开两人的视线,可后背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道目光交织在一起。 王燕反应极快,连忙打圆场:“有福啊,这是老林一家,也是我们家的老熟人了。 刚领导要过来慰问,我们正送他们回去呢!” 周妙可和林小巧互相点头示意,漂亮女人之间的打量无声却锐利,周妙可胜在成熟干练,自带职场精英气质; 林小巧则是青春靚丽,带著股小家碧玉。 两人各有千秋,眼神交匯间却藏著不易察觉的张力。 “伟豪哥,那我们先走了,你注意身体。”林小巧上车前,又回头叮嘱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妙可耳中。 周妙可看向张伟豪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探究。 张伟豪重生多年的淡定在此刻碎了一地,只能硬著头皮帮周有福搬东西。 王燕赶紧招呼周有福父女进屋,周妙可临进门时,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林父开走的车,恰巧林小巧也正透过车窗朝这边望来。 虽然隔著一层玻璃,两个女人的第六感同时拉满,同时变身成了福尔摩斯。 王燕一边带著周有福父女两往客厅走,一边心里暗骂著张伟豪。 这一天天的,乾的都是什么事。 张伟豪就差捂著胸口,直呼惊险了,差一点就成了修罗场了。 况且三方家长都还在,那要真是闹起来了,那画面不敢想像。 第677章这次没牵手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77章这次没牵手 进了客厅,王燕转头就给了张伟豪一个眼刀,没好气道:“站著干嘛?把你爹请下来啊!” 张伟豪大气不敢出,连忙点头如捣蒜,小跑著上楼去叫张国庆。 楼上的张国庆其实没真醉,只是借著酒劲躲清静,听见儿子说周有福来了,立马精神起来,揉了揉脸就跟著下楼。 张国庆一落座,张伟豪就赶紧打发佣人下去休息,自己亲手给几人添茶倒水。 轮到给王燕倒时,王燕故意侧过杯子,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明摆著是在给儿子使脸色。 “有福啊,过年好!”张国庆拉著周有福的手寒暄,转眼就瞥见桌上的酒,眼睛一亮,“来都来了,必须喝两杯!” 周有福正有此意,两人当即就敲定要小酌几杯。 周妙可趁机看向张伟豪,笑著提议:“伟豪,这新院子看著挺雅致,方便带我转一转吗?” “当然方便!”张伟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应下,引著周妙可往院子里走。 刚走到角落的鸡笼旁,周妙可就指著里面昂首挺胸的大公鸡笑问:“那里怎么养了两只大公鸡啊?”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问题,张伟豪熟练地回道:“我爷爷奶奶过来住,老人就爱养这些热闹。” 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这个理由能通用。 两人沿著石子路慢慢逛,转到院子中央的亭台时,周妙可突然停下脚步,状似隨意地问: “刚才那个漂亮女生,是你家亲戚吗?” 张伟豪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该来的还是来了,面上却故作轻鬆:“不是,就是矿区的老街坊,现在都在省城,过年就来拜个年。” “哦?”周妙可挑眉,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那这么说,是你的青梅竹马啊?” “哎呀,什么青梅竹马!”张伟豪被问得有些慌乱,张口就来,“她就是我妹妹,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 “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周妙可突然接了这么一句,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张伟豪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她在玩梗,也跟著笑出了声。 这一笑,刚才的尷尬瞬间消散不少。周妙可见他没再迴避,也识趣地没再深入追问,只是心里对林小巧彻底上了心。 两人往回走时,周妙可虽然没在继续这个话题,但是身为女人她总觉得刚才那个女生身上有一种自己熟悉的味道。 看了眼身边虽然脸色无异的张伟豪,但是这次的他没有牵著自己的手。 如果说刚才是因为有家长,张伟豪不方便。 但是在没人的地方,张伟豪以前总会偷偷牵起自己的手。 晚餐时,餐桌上的气氛倒是十分融洽。 张国庆和周有福喝得兴起,时不时聊起过往的趣事; 王燕和周妙可凑在一起,从护肤心得聊到穿搭技巧,周妙可谈吐得体、落落大方,引得王燕连连称讚。 张伟豪坐在中间,一边给长辈添酒,一边偶尔应和两句,没察觉到任何异常,只是周有福看他的眼神格外热情,那股子“准女婿”的热切劲,让他有些坐立难安。 晚餐结束后,周有福婉拒了张国庆留宿的邀请:“我这两天还要见几个老兄弟,就不打扰了,改天再聚。” 一家人將周有福父女送到了门外。 看著周有福的车驶离视线,王燕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哼一声转身就往客厅走。 张国庆愣了一下,挠著头问张伟豪:“你妈这又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张伟豪大气不敢出,低著头跟在王燕身后往客厅走,心里清楚——这关,才刚刚开始。 张伟豪勾著脑袋跟在王燕身后走进客厅,大气都不敢出。 客厅里的灯光亮得有些刺眼,佣人早已被王燕打发下去,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一家三口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沉重。 王燕一屁股坐在沙发正中央,双臂紧紧抱在胸前,目光死死盯著茶几上的水果盘,嘴角抽搐,忍了半晚上,终於是要爆发了。 张国庆不明所以,带著酒气一屁股坐在她身边,打了个带著酒气的嗝:“大过年的,咋还耷拉著脸? 刚才吃饭不是还挺高兴的?” “啪!”王燕猛地一拍茶几,玻璃果盘里的葡萄都震得滚了两颗出来。 张国庆嚇得一哆嗦,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问问你儿子干的好事!今天吃饭的时候我都怕气衝上来,直接栽在饭桌上!” “妈,您消消气,喝口水顺顺。”张伟豪连忙端起桌上的茶杯递过去,见王燕梗著脖子不接, 只能訕訕地放在她手边的茶几上,腰杆弯得更低了。 张国庆这还是头一次见儿子如此卑躬屈膝,心里咯噔一下,这混小子准是闯了大祸。 他刚要开口询问,就被王燕的怒声打断:“张伟豪,你自己说!这事到底怎么办?今天让我这个当妈的乾的是什么丟人现眼的事!” “怎么还上升到丟人了?”张国庆见气氛不对,悄悄拽了拽王燕的胳膊,压低声音提醒,“別把孩子逼急了,再跑去斗鸡,你爸那两只宝贝公鸡可就遭殃了。” “你还护著他!”王燕一把甩开张国庆的手,声音都带著颤, “你问问你的好儿子,今天让我对著林家人编瞎话,说什么领导慰问,把人家赶出去给周妙可腾地方! 我这张老脸都被他丟尽了!” 张国庆这才摸清门道,一边给王燕顺著背,一边朝张伟豪递了个询问的眼神。 张伟豪深吸一口气,知道躲不过去了,索性抬起头,眼神里带著几分豁出去的坚定。 “爸妈,那我就直说了。”张伟豪的声音不算大,却异常清晰,“林小巧和周妙可,我都喜欢,两个我都要。” “噗——”张国庆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指著张伟豪半天说不出话。 他早就猜到儿子跟两个姑娘关係不一般,却没料到儿子敢说出“两个都要”这种话来,刚才那口茶算是白喝了。 王燕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手边的靠垫就朝张伟豪砸过去:“你疯了! 什么叫两个都要?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你把婚姻当什么了?把人家姑娘当什么了!” “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我是真心对她们好。”张伟豪没躲,任由靠垫砸在身上,“小巧跟著我家这么多年,从矿区到省城,我不能负她; 妙可姐我第一次见她就喜欢她,现在又帮我打理海外业务,陪我度过多少难关,我也不能放她走。” “真心就能胡来吗?”王燕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以为你是皇帝选妃啊? 人家姑娘都是好人家的孩子,你这么做是要毁了她们!” 张国庆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摆了摆手让王燕先冷静,转头看向张伟豪,眼神里满是严肃:“儿子,爸知道你重情义,但这事不是儿戏。 婚姻讲究的是一对一的忠诚,你这样不仅对不起两个姑娘,咱们张家的名声也会毁於一旦。” 张伟豪抿著嘴不说话,他知道父母说得都对,可让他放弃其中任何一个,他都做不到。 再说了,现在自己家不是都成大户人家了么。 偶尔有些特权也是可以的吧。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掛钟滴答作响,像是在为这场荒唐的摊牌倒计时。 第678章我能放弃哪一个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78章我能放弃哪一个 客厅里的沉默像凝固的胶水,连墙上掛钟的滴答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张伟豪嘆了口气,伸手从茶几的烟盒里抽出两根烟,给张国庆递了一根,自己也点燃了一根。 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这是他第一次当著父母的面抽菸。 张国庆捏著烟,手指顿了顿,原本想开口叮嘱“少抽菸”,可看著儿子眼底的疲惫,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儿子早已不是当年跟在他身后要糖吃的小屁孩,如今是手握商业帝国的掌舵人,也该有自己的解压方式了。 “爸,妈,咱先不说妙可和小巧的事。”张伟豪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自从我去魔都上大学,咱们一家子好像就没这么安安静静坐下来,好好聊过天了。” 王燕翻了个白眼,语气里还带著火气:“现在知道要聊天了? 今天让你妈干那丟人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好好聊聊?” 话虽刻薄,可她手里却悄悄给张伟豪的茶杯续满了水,那是儿子从小就爱喝的花茶。 张伟豪没反驳,只是苦笑了一下:“妈,我小时候做过一个特別逼真的梦,逼真到我醒了之后,好几天都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小孩子家家的,做个梦有啥稀奇?”张国庆隨口接话,刚想吐槽儿子用梦当藉口,就被王燕用眼神制止了。 王燕看得出来,儿子今天是真的想掏心窝子,她倒要听听,这孩子能说出什么花样。 “那梦里的咱家,不是现在这样的。”张伟豪的目光飘向窗外,仿佛穿透了时空, “爸爸您一辈子就在矿区的科室里,从副科长干到退休,没权没势,却也安稳。” 张国庆猛地坐直身体,烟都忘了抽,这话他不爱听,自己现在虽然没在国营矿上干了,那好歹也挣了不少钱,也是赫赫有名的大煤老板了。 他刚要开口辩解,自己就算一直在国营矿上干,怎么可能到退休了还是个副科,就被王燕轻轻拉了一下胳膊。 王燕摇了摇头,示意他听儿子说完。 “妈妈您也不是什么地產公司董事长,就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张伟豪的声音放轻了些, “我那会不爭气,高中早恋,学习一落千丈,最后勉勉强强考了个三本院校。 毕业后还是爸您託了老关係,给我塞进一家建筑公司当技术员。” 又吸了口烟,眼神里满是悵然:“那时候省城的房价贵得离谱,爸妈掏空了一辈子的积蓄,又跟亲戚朋友借了一圈,才给我凑够首付买了套小房子。 我记得很清楚,爸您以前抽十八块钱的烟,从那以后,就换成了五块钱一包的劣质烟,抽了整整五年。” 张国庆捏著烟的手指紧了紧,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烟,还好,还是软中华。 他想起儿子说的那种五块钱的烟,年轻的时候自己不就抽的五块钱的烟,呛得人嗓子疼,那味道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妈您为了帮我还房贷,开了个小快递站。” 张伟豪的目光落在王燕的手上,那双手保养得温润如玉,可上一世里那双布满冻疮和裂口的手,却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大冬天的,您骑著电动车送快递,脸冻得通红,手裂得全是口子,涂多少护手霜都不管用。 有一次下大雪,您摔了一跤,膝盖肿得像馒头,还硬撑著去送件,就怕客户投诉扣钱。” 王燕下意识地摩挲著自己的手背,仿佛还能感受到梦里那刺骨的寒冷。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却发现茶水早已凉了,就像梦里那些难熬的日子。 “梦里的我,运气还好,最后也混上了个项目经理,但是一直都没有结婚。” 张伟豪掐灭菸头,声音带著一丝哽咽,“直到有一天我醒了,发现自己还在小学课堂上,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课桌上,爸妈还年轻,一切都还来得及。”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这次的沉默没有压抑,只有心疼和释然。 张国庆重重地拍了拍张伟豪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傻小子,那都是梦,现在爸妈好好的,咱家也好好的,就够了,就够了。” 王燕抹了抹眼角,没好气地说:“就算是梦,也不能成为你胡来的理由! 两个姑娘的事,你还是得好好解决,不能委屈了人家。” 话里的火气,却比刚才小了太多。 “嗯,妈妈我知道,我会解决的。 所以后来周有福提蒙省矿区那事时,我就想让爸爸您出去试试,万一能成呢? 结果您確实厉害,靠著一身技术在蒙省扎稳了脚跟,咱家的生活才和那场梦走向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张国庆一听,眉头慢慢舒展:“这么一说,还真是。 从蒙省到黑虎山矿,你小子对挣钱这事就从来没含糊过,那时候我还纳闷,小小年纪怎么比我还急著拼事业。” “还有妈妈您。”张伟豪转向王燕,眼神里满是认真,“那会您说想学財务,我第一个支持您,就是觉得技不压身。 从那以后我就儘量在学习生活上独立自主,不想再让您和爸爸为我费心。” 王燕的心瞬间软了,想起张伟豪小时候的模样。 父母常因工作不在身边,可这孩子从来没哭闹过,成绩、生活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比同龄孩子早熟太多。 她眼眶又热了,拍了拍儿子的手:“那时候就觉得你省心,哪想到你心里藏著这么多事。” 张伟豪反手握住王燕的手,轻轻捏了捏,继续说道: “可能是从小比较深沉,身边也没什么同龄玩伴。 那时候小巧总在我身边,给我做饭,陪我说话,我一直拿她当亲妹妹。 直到我有一次过生日,下著大雨她捧著个亲手做的蛋糕站在楼下,我才知道,这个小姑娘我不能放弃。” “那周妙可呢?”张国庆沉声问道,他能理解儿子对林小巧的情义,可周妙可那边,显然也不简单。 “妙可姐也一样。”张伟豪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温情, “她虽然比我大几岁,像个知心姐姐一样安慰我、心疼我。 我在米国创业最难的时候,是她陪著我; 我被米国財政部扣押时,也是她天天守在扣押点。” “什么?你被米国財政部扣押过?”张国庆猛地站起身,王燕更是脸色发白,一把攥紧张伟豪的手,声音都在发抖: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从来没跟我们说过!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爸妈怎么办啊!” 张伟豪连忙拍著王燕的手背安抚:“妈,您別担心,后来都解决了,一点后顾之忧都没有。” 他看著父母满是心疼的眼神,认真地问道:“爸,妈,您二位说说,这样两个为我掏心掏肺的姑娘,我能放弃哪一个?” 第679章无人能解的情感迷局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79章无人能解的情感迷局 客厅里又陷入了沉默,张伟豪讲的梦境太过逼真,张国庆和王燕一时间都有些恍惚,仿佛梦里那拮据又辛酸的日子就在眼前。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王燕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心疼,“妈妈在这事上也没办法多说什么,你好好处理吧。 按你说的,两个姑娘都对你掏心掏肺,是你的福气,也是你的苦难啊。” 她想起张伟豪从小就没让自己和丈夫操过心,家里不管做什么决定,儿子总是第一个支持。 再想想梦里那窘迫的日子,王燕不由打了个冷颤,比起梦里的遗憾,儿子现在的“难题”,反倒像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爸,妈,我今天说这些,不是博您二老同情。”张伟豪连忙解释,眼神里满是真诚, “就是想告诉您二老,这两个姑娘我都不能放弃,她们都在我心里,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难办。” “说的什么胡话!不在心里你就能乱来?有钱能耐了就飘了?”张国庆板著脸训斥,手上却熟练地给张伟豪递了支烟, “但话又说回来,小巧那姑娘打小就跟在你身边,懂事又贴心; 周妙可那丫头,帮你打理海外业务,还陪你闯过难关,確实都是好姑娘。” “我不是那个意思。”张伟豪见父母態度鬆动,心情瞬间轻鬆了不少,只要过了父母这关,他相信总能找到让两个姑娘都满意的办法。 “都是好姑娘,你自己看著办吧,千万別委屈了人家。” 王燕起身摸了摸张伟豪的头,像小时候那样温柔,“早点休息吧,你这事妈听著都头疼。” 张伟豪心里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父母这是默许了自己的决定,剩下的,就靠自己去化解了。 与此同时,周妙可跟著周有福回到了西省的家里。 刚进门,周有福就迫不及待地问:“妙可啊,我看伟豪爸妈对你挺满意的,我觉得你俩现在就可以谈婚论嫁了,回头我跟张国庆好好聊聊这事。” “我和他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您就別瞎操心了。” 周妙可语气平淡,心里却翻江倒海,下午林小巧看张伟豪的眼神,还有那句亲昵的“伟豪哥”,都像根刺扎在她心里。 她说完便转身回了房间,关上门后,靠在门板上轻轻嘆气,拿出手机翻出与张伟豪的聊天记录,却迟迟没能打出一个字。 另一边,林小巧回到家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虽然只和周妙可见过一面,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眼里的探究与默契,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她的伟豪哥哥,好像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思来想去,林小巧还是点开了与孙诗雅的聊天框。 孙诗雅是她最好的朋友,看问题总是比自己透彻。她犹豫了半天,敲下一行字: “诗雅,我今天见到伟豪哥了,还碰到了一个女生,我觉得……她和伟豪哥关係不一般。” 好莱坞某影棚的补光灯將场景照得如同白昼,孙诗雅刚完成一组特写镜头的补录,卸下厚重的戏服坐在休息椅上,助理递来的温水还冒著裊裊热气。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看到“小巧”的备註时,她隨手划开解锁,可看清消息內容的瞬间,握著水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林小巧的文字带著明显的忐忑,连標点符號都透著犹豫。 孙诗雅心头一紧,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半天却没敢立刻回復。 补录工作已近尾声,不像前期那般连轴转,可这份喘息的空隙,却被闺蜜的消息搅得满是焦虑。 她比林小巧经歷得更多,自然深諳“优秀男人从不缺追求者”的残酷定律——尤其是张伟豪这样的男人。 “年轻有为”这四个字早已配不上张伟豪,孙诗雅私下里甚至会用“大变態”来形容他。 不是贬义,而是惊嘆——这个年纪便手握横跨中美的商业帝国,铸梦资本在米国的影响力大到惊人,只要是其发行的股票,必然引发疯抢。 就在昨天,这部戏的导演还特意找她牵线,小心翼翼地提出想把一部分存款交给铸梦投资,那姿態恭敬得不像个好莱坞知名导演。 孙诗雅当时只觉得不可思议:在资本自由流动的米国,竟然有人为了让投行管理资產而走后门? 可转念一想,这恰恰印证了张伟豪的实力。 这样的男人,说他身边没有其他优秀女性追求,鬼都不信。 她清楚张伟豪对林小巧的在乎,矿区那段相濡以沫的过往,是任何后来者都无法替代的。 可正因为见识过张伟豪在米国的恐怖能量,她才一直为单纯的闺蜜捏著把汗。 林小巧的世界里只有张伟豪,而张伟豪的世界里,却有商业帝国、海外业务和无数趋之若鶩的人。 斟酌再三,孙诗雅还是决定先安抚闺蜜的情绪,打字回覆: “啊?应该不会吧,我看你和你的伟豪哥哥情比金坚似的,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可不是谁都能比的。”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刚亮起,林小巧的回覆就秒速弹出:“这次不一样,我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那个女生看他的眼神,还有他们之间的默契,都不是普通朋友该有的。” 孙诗雅看著屏幕上的文字,仿佛能看到林小巧蜷缩在床上、握著手机满是不安的模样。 她刚想打字追问那个女生的细节,影棚工作人员就举著对讲机喊她:“孙老师,最后一组远景补录,准备好了吗?” “来了!”她连忙应道,快速回復林小巧:“等我忙完这组镜头跟你细聊,別胡思乱想,先好好休息。” 放下手机前,她又加了一句:“相信你自己,也相信伟豪。” 走向拍摄区的路上,孙诗雅的脑海里不断回放著和张伟豪为数不多的交集。 补录的镜头很简单,可孙诗雅却频频走神。导演喊“卡”的时候,她甚至没反应过来。 助理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低声问:“姐,是不是累了?” “没事。”孙诗雅摇了摇头,心里却在盘算:等忙完杀青,她必须好好跟林小巧聊聊。 对张伟豪这样的男人,光靠温柔和等待是不够的,林小巧得学会走进他的世界,而不是一直守在原地。 而此时的国內,林小巧看著孙诗雅的回覆,却丝毫没有安心。 她放下手机,望著窗外皎洁的月光,脑海里不断回放著周妙可看向张伟豪的眼神。 那是一种带著占有欲的默契,像一根细刺,扎在她的心上,隱隱作痛。 同一时间,周妙可平躺在床上,双眼直直地望著天花板发呆。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她的侧脸轮廓。 脑海里反覆回放著下午的画面,林小巧那句亲昵的“伟豪哥”像魔咒般盘旋不散,让她心里堵得发慌。 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又一次点开与张伟豪的聊天界面,上面还停留著两人互道晚安的表情包,最终还是默默退出。 她不知道该问什么,更怕得到不想听的答案。 而这场情感纠葛的始作俑者张伟豪,正独自坐在臥室的书桌前。 书桌上的菸灰缸早已被菸蒂填满,淡蓝色的烟雾在灯光下瀰漫,模糊了他的神情。 他刚和父母谈完心,本以为能鬆口气,可一想到林小巧和周妙可的身影,就觉得头重脚轻。 他拿起手机,看著两个置顶的聊天框,想发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手足无措,商业帝国的版图再大,也抵不过眼前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难题。 三个身处不同空间的人,在这个夜晚被同一份焦灼裹挟。 林小巧的不安、周妙可的纠结、张伟豪的无措,像三条缠绕的线,在寂静的夜色里,编织著一场无人能解的情感迷局。 窗外的月光静静洒落,却照不亮他们各自心头的迷茫。 第680章巴菲特来了也要靠边站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80章巴菲特来了也要靠边站 孙诗雅的心里其实也是翻江倒海的。 她多想告诉林小巧:如果你不喜欢烟味,就別爱上一个会抽菸的男人; 爱上张伟豪这样的男人,除非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围著你转,否则他就像盛开的鲜花,吸引蜜蜂采蜜是天性。 可这话她不敢说,林小巧满心都是张伟豪,怎么可能接受这种现实? 她只能在心里盘算,等忙完杀青,一定要好好劝劝闺蜜,別把所有心思都系在一个人身上。 女人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的。 最后一组补录终於结束,孙诗雅刚卸完妆,就看到张楚靠在影棚门口等她。 春节期间张楚也没回国,一直留在好莱坞陪她拍戏,此刻他穿著宽鬆的卫衣,头髮有些凌乱,正低头专注地打游戏,手指还时不时地掏了掏鼻孔。 看到这一幕,孙诗雅心头的焦虑瞬间消散不少。 “拍完了?”张楚听到脚步声,抬头收起手机,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背包,“回公寓,我让中餐店留了糖醋排骨。” 张楚在纽约买了套公寓,装修风格和魔都的家一模一样,就是为了让孙诗雅拍戏时能住得舒服。 现在的孙诗雅还不算顶流,两人出门也不怕狗仔偷拍,並肩走在街头像普通情侣一样自在。 “张楚,我问你个事。”回公寓的路上,孙诗雅抱著他的胳膊,状似隨意地提起了林小巧的担忧,“你们男人是不是有钱了,就觉得女人跟衣服似的,穿腻了就换?” 张楚顿时头疼——他这趟过年没回家,就是为了躲家里安排的相亲,正愁怎么跟家里交代呢,没想到女友突然拋来这么尖锐的问题。 他沉默了半天,才含糊道:“那是他们有钱人的事,我可不知道。” “哼,问你点正经的就打马虎眼。”孙诗雅伸手捣了他一锤,语气带著娇嗔。 张楚连忙討饶,认真说道:“真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老大应该不是那样的人,他对林小巧的心思,咱们都看在眼里。” “可他太优秀了啊。”孙诗雅嘆了口气,把林小巧的担忧和自己的观察都告诉了张楚, “你说要是有个能干又漂亮,还能提供情绪价值的,换谁谁不动心?” 张楚摸了摸下巴,想了想道:“这事儿还真不好说。 老大不是普通人,他的世界比咱们复杂多了。 但有一点我敢肯定,他要是真对林小巧没意思,早跟她划清界限了,不会让她一直留在身边。” “那万一他两个都想要呢?”孙诗雅追问。 张楚刚想开口,就被孙诗雅恶狠狠打断:“我告诉你张楚,你要是敢背著我偷腥,我就把你那东西咬下来!” 张楚顿时觉得襠下一凉,连忙捂住裤襠,苦著脸討饶:“姑奶奶,我借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看著他夸张的模样,孙诗雅忍不住笑了出来,可心里的担忧却没减少。 张楚这样的男人,放古代也是公卿贵族的人家,要面对诱惑也不少。 想著想著林小巧的事情被拋到了脑后,追著张楚就开始了问东问西。 搞得张楚一阵头大,老大啊,我特么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你这城门失火,把我隔著几座洋的鱼儿都烧著了。 周妙可在省城没待多久,特意找张伟豪確认了他回米国的时间后,便提前返程。 临走前两人在咖啡馆见了一面,周妙可没再提林小巧的事,只聊了些铸梦资本的海外业务规划,语气干练得像在开工作会议; 可眼神掠过张伟豪时,还是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与周妙可的克制不同,林小巧这几天总往张家跑。 张伟豪忙工作时,她就安安静静坐在书房角落,戴著耳机刷手机,桌上永远摆著他爱喝的温茶; 要是赶上张伟豪得空,两人就像小时候在矿区那样,沿著街道慢慢压马路,从街角的老麵馆聊到省城的新变化。 好几次路过首饰店,林小巧看著橱窗里的钻戒,话到嘴边想问“伟豪哥,你会娶我吗”, 可对上张伟豪温和的眼神,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怕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更怕打破此刻的平静。 张伟豪也有好几次想试探林小巧的態度,可“小巧,我心里还有別人,你能接受吗”这句话,怎么琢磨都觉得荒唐。 刚到嘴边就变成了“街角新开的甜品店,要不要去尝尝”。 他第一次觉得,攻克千亿市值的商业难题,都比处理感情事简单。 过完年,张伟豪带著林小巧回了魔都。 把林小巧安顿在之前帮她安排的公寓后,他立刻扎进了工作里,只有面对报表和项目规划时, 他才能暂时逃离情感的漩涡,忍不住自嘲:“果然是天生牛马命。” 这天早上,张伟豪刚坐进专车,让秘书米丽萍去买咖啡的间隙,目光落在前排的司机周鹏和保鏢李大武身上。 这两人都比他年纪大,按道理早该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了,他突发奇想,开口问道:“周鹏,你谈对象了吗?” 驾驶位上的周鹏猛地一怔,方向盘都抖了一下,连忙稳了稳车身:“没,没有啊老板。” “那你不打算结婚?家里也不催你?”张伟豪追问。 “额……我一个人独来独往习惯了。”周鹏挠了挠头,补充道,“而且我哥已经结婚生了俩儿子,家里老人忙著带孙子,压根没功夫催我。” 张伟豪点点头,又转向副驾驶的李大武:“大武呢?你总该有对象了吧?” 李大武是个憨厚性子,闻言脸都红了,抠著座椅靠背嘟囔:“我,我也没有……” 恰巧这时,米丽萍提著咖啡回来,一拉开车门就撞见三个男人齐刷刷盯著自己,嚇得她手里的咖啡都差点洒出来: “怎,怎么了?我妆花了还是衣服穿反了?” 张伟豪清了清嗓子,顺嘴问道:“米秘书,你不打算结婚吗?” “啊?结婚?”米丽萍愣住了,下意识反问,“跟谁结啊?” 这话一出,张伟豪、周鹏和李大武瞬间明白了, 敢情这秘书也是单身。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各回各位,周鹏假装看路况,李大武低头抠手指,张伟豪靠在座椅上假装看文件,车厢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米丽萍把咖啡分给几人,越想越不对劲: 老板突然问结婚的事,难道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想辞退? 她捧著咖啡杯,幽怨的眼神时不时瞟向张伟豪,看得张伟豪浑身不自在。 “那个……米秘书,”张伟豪实在扛不住这眼神,连忙解释,“就是隨便问问,你別多想,好好工作。” 三月底的资本市场又掀起一场风暴。 红衣公司在米国上市,发行当天股价暴涨135%,而这场上市的主承销商,又是铸梦资本。 这一惊人表现,让整个华尔街开始重新审视铸梦这家新晋资本巨头。 在此之前,铸梦承销的每一家上市公司,几乎都能实现上市即暴涨的奇蹟,从科技初创公司到传统行业龙头,无一失手。 久而久之,“铸梦承销”成了资本市场的金字招牌,越来越多的投资人主动找上门, 希望將资金交给铸梦做財富管理,甚至有机构愿意接受更高的管理费率,只为搭上铸梦的“赚钱快车”。 高盛更是发布了一份重磅研究报告,给未上市的铸梦资本给出了2500亿美金的估值,这一数字让整个金融圈譁然。 要知道,不少老牌投行打拼数十年,估值也未必能达到这个高度。 铸梦资本纽约分部的办公室里,赵丽娜看著报告上的估值数字,彻底心服口服。 要是张伟豪做空次贷有著几分运气在里面,可现在张伟豪定下的每一笔投资都能获得惊人的回报率,所有疑虑都变成了震撼。 张伟豪的投资眼光精准到近乎玄学,他指定的投资標的,总能在预定时间內迎来爆发,根本不需要他们这些职业经理人做复杂的数据分析。 “心里忍不住感慨:铸梦根本不需要他们这群职业经理人,张伟豪说投什么就投什么,最后等著上市分钱就行。 这种近乎百分之百的投资回报率,就算是巴菲特来了,恐怕也要靠边站。 第681章西部慈善基金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81章西部慈善基金会 三月的魔都刚褪去寒意,张伟豪正对著电脑审阅铸梦资本的季度报表,米丽萍抱著一摞文件匆匆进来,脸色带著几分哭笑不得: “张总,西部物產那边急电,万家超市的食盐已经连续三天开门即售罄,各地门店都接到了大量补货需求,负责人问要不要紧急调配库存。” “食盐?”张伟豪抬眸,瞬间想起了前世的记忆。 那个小岛国家发生海啸引发核泄露,消息传到国內竟演变成了荒诞的“抢盐潮”,传言食盐能防辐射,不明真相的民眾疯抢一空。 他揉了揉眉心,“告诉他们,不用紧急调配,正常补货即可。 另外通知所有门店,食盐一律限购两袋,严禁加价售卖。” 米丽萍愣了一下:“可是张总,现在市场上都在抢,咱们要是限购,会不会引发不满?” “放心,乱不了。”张伟豪摆了摆手,“咱们国家的食盐储备足够全国人民吃好几年,核辐射也影响不到国內的食盐供应,这股风潮最多半个月就会过去。” 话虽如此,他还是给父亲张国庆打了个电话,叮嘱矿区的后勤部门不要跟风抢盐,免得传出去让员工笑话。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的张国庆正拿著保温杯准备去买盐,听完儿子的解释,將信將疑地放下了杯子:“真不用抢?我那帮老伙计都囤了一柜子了。” “爸,您要是实在想囤,就买两袋放著调味,多了纯属浪费。”张伟豪无奈道。 接下来的几天,他手机快被亲友的諮询电话打爆,从七大姑八大姨到公司的老员工,都来问他“要不要囤盐”,张伟豪只能一遍遍解释,深刻体会到“以讹传讹”的可怕。 这股抢盐潮还没完全平息,六月的一则新闻又引爆了舆论。 “美美炫富事件”曝光,引发了民眾对慈善机构的信任危机。 一时间,各大慈善组织的捐赠数额锐减,网络上满是质疑的声音。张伟豪看著財经新闻的报导,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他不是不信任慈善的意义,而是见过太多善款被挪用、爱心被滥用的案例。 至少张伟豪觉得,真正做慈善的人首先是不缺钱的,而自己正好钱多的没地方花。 张伟豪还没行动,就看到了李子鎔的动向——三星趁机加大了“心繫天下”系列手机的宣传力度,命名为anycallw899,宣称每卖出一部手机,就將收益用於国內慈善业务。 这波营销精准踩中了民眾的情感痛点,手机一经上市便销量火爆,甚至出现了加价抢购的情况。 “倒是会借势。”张伟豪嗤笑一声,却也认可这步棋的高明。 他现在手里的钱確实自己花十辈子都花不完,也想让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得到实惠,而不是让善款沦为某些人的“炫富资本”。 当机立断,张伟豪召集团队召开会议,宣布举办一场慈善晚会,主题定为“初心同行”。 为了让晚会更有分量,他特意从爱尔威的私人收藏中买下两只清代青花瓷,作为晚会的压轴拍品。 消息一出,立刻引发了商界和媒体的关注。 没人想到,一向低调的张伟豪,会突然高调投身慈善。 晚会筹备期间,林小巧主动跑来帮忙,负责晚会的嘉宾接待流程。 她穿著简洁的白色衬衫,拿著流程表一遍遍核对细节,认真的模样让张伟豪心头一暖。 晚会当天,魔都的商界名流齐聚一堂,灯光璀璨的宴会厅里座无虚席。 林小巧以西部慈善基金代言人的身份站上舞台主持整场晚会,她穿著淡蓝色礼服,语调温和却不失力量,將晚会“初心同行”的主题詮释得淋漓尽致,贏得台下阵阵掌声。 当两只清代青花瓷被工作人员小心翼翼推上台时,现场气氛达到小高潮,掌声经久不息。 拍卖师刚报出8000万的起拍价,台下就有人果断举牌,隨后价格一路攀升,最终被一位资深地產商以1.5亿的价格收入囊中。 整场晚会最终筹集到慈善款项6.7亿元,张伟豪当场宣布,西部集团將追加6.7亿元,共计13.4亿元作为启动资金,正式成立西部慈善基金会。 这一决定让现场再度沸腾,媒体记者的闪光灯此起彼伏。 按照张伟豪的规划,西部慈善基金会完全由西部集团兜底补贴,不抽取善款一分钱作为运营成本。 基金会的核心帮扶方向锁定贫困地区儿童教育与医疗保障,所有员工工资、办公开支均由西部物產集团承担,从根源上杜绝善款被挪用的可能。 更具开创性的是,张伟豪为基金会搭建了专属公示平台:收到的每一笔善款,金额、捐赠人信息、到帐时间都会实时更新在官网上; 善款的使用明细更是精准到每一分钱,明確標註资助对象、项目名称、执行机构等信息。 网站还24小时轮番播报捐赠人姓名与联繫方式,捐赠者只需输入个人信息,就能清晰查询到自己的善款流向,系统还会自动生成电子爱心证书。 这一系列透明化操作,恰好击中了民眾对慈善机构的信任痛点。 消息传开后,西部慈善基金会迅速成为全国最受信赖的捐赠平台,每天的捐款金额都在大幅增长,甚至有不少企业主动联繫,希望与基金会合作开展公益项目。 连杨斌都亲自打来电话,语气里满是讚赏:“伟豪,你这步棋走得漂亮,既做了实事,又重塑了大家对慈善的信心,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以杨斌如今的身份说出这话来,確实让张伟豪备受鼓舞。 掛断电话,张伟豪长舒一口气,基金会的初步运营交给林小巧和专业团队打理。 他终於能暂时抽身处理铸梦资本的海外事务,首要任务便是前往美国,参加《变形金刚3》的全球首映典礼。 这部电影之所以备受关注,不仅因为前两部积累的超高人气,更因为首次在系列中启用华夏女演员担任女主角。 消息一出,立刻引发全球影迷热议,国內反响尤为热烈。 要知道,当时的好莱坞商业大片在国內市场几乎“横扫千军”,粉丝期待值爆棚, 原本计划先在美国上映的安排,最终调整为全球同步上映,只为满足华夏影迷的迫切需求。 第682章 铸梦的口碑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82章 铸梦的口碑 什么是口碑? 答案就是人们的从眾心理。 一款產品突然爆火,排队抢购的人潮中,总有一半是跟风者。 他们未必真的了解產品,也未必发自內心喜爱,只是篤信“这么多人买,总不会吃亏上当”。 这种群体信任的叠加,便成了口碑的雏形。 铸梦资本当下的境遇,正是这一逻辑的极致体现。 若拋开张伟豪这个“重生bug”,外界很难理解为何这家新晋资本能做到“投啥火啥”。 可现实就是,只要打上“铸梦投资”的標籤,项目就自带优质光环,连华尔街的老牌投行都要高看一眼。 有人好奇,铸梦真能在各行各业全面开花? 答案还真就是“能”。张伟豪从不是精通技术的匠人,他不懂晶片研发的底层逻辑,也分不清电影镜头的运镜技巧,但他手握重生者最锋利的武器,预知未来的判断力。 他不必知道“什么好”,只需记得“什么会火”;不必深耕行业肌理,只需锚定时代风口。 这世上每个人本质都是“利益商人”,在关乎自身收益的事上,算盘永远打得比谁都精。 《变形金刚3》的製片方便是如此,自从张伟豪带著5000万美金注资后,他们的宣传口径立刻变了。 “铸梦资本首部好莱坞大製作投资”成了海报最醒目的標语,发布会的宣传通稿里,“铸梦加持”的字样比主演名单还要突出。 发布会当天的盛况,足以印证这步棋的高明。 影城门口人山人海,粉丝举著灯牌挤得水泄不通,主办方甚至临时加派了安保维持秩序。 红毯两侧的闪光灯此起彼伏,男主演西装革履尽显帅气,孙诗雅一袭星空蓝礼服惊艷全场。 国內的各大娱乐新闻记者更是疯狂抓拍—— 这位新人出道即担纲好莱坞大片女主,妥妥的人生贏家,出道即巔峰! 前来站台的好莱坞名流络绎不绝,排场堪比奥斯卡颁奖典礼。 “老大,你看这阵仗,你的投资应该能收回来的吧。”张楚凑到张伟豪身边,语气里满是兴奋,又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知道,为了帮自己,张伟豪真金白银拿出5000万美金,才让孙诗雅拿到这个女主名额。 即便他在国內有些身份,可愿意豪掷千金帮他“博爱人一笑”的,放眼整个圈子也只有张伟豪。 这份人情重如泰山,他心里压力著实不小。 万一投资亏了,这5000万米金的窟窿,他以后是要犯多大错误才能给补上啊。 直到看见首映日各大影院排起的长队,悬著的心才稍稍落地。 台下的媒体记者正围著製片方追问“与铸梦的合作细节”,显然,“铸梦投资”这四个字,已经成了比电影本身更吸睛的话题。 张伟豪靠在贵宾席的座椅上,看著台上谈笑风生的製片方高管,又瞥了眼身边患得患失的张楚,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亏不了,我什么时候做过亏本买卖?” 他清楚,铸梦的口碑看似是从眾心理的堆砌,实则是重生优势与商业逻辑的精准契合。 製片方借铸梦的“不败神话”造势,而他既借电影的全球影响力扩张铸梦版图,又帮了张楚和孙诗雅一把,这场合作本就是多贏。 首映式结束后,製片方为导演组和核心主创举办了庆祝晚宴。 西方人向来偏爱这种社交场合,如今也成了国內新富群体追捧的潮流。 这是张伟豪第一次参加米国娱乐圈的晚宴,宴会上星光璀璨,不少上一世只能在屏幕上见到的女明星齐聚於此, 身著各式华服爭相斗艷,花枝招展的模样让整个宴会厅都鲜活起来。 张伟豪身边站著的周妙可,无疑是全场焦点之一。 她身著一袭米色紧身礼服,完美勾勒出窈窕身姿,颈间与耳畔佩戴著蒂芙尼最新款首饰, 简约华贵的气质压过了一眾好莱坞女星,引得不少人频频侧目。 其实这几天相处,张伟豪总觉得周妙可有些怪异。 就像傍晚准备出席晚宴时,周妙可还特意状似隨意地问:“我陪你去,方便不方便啊?” 那语气里的揶揄与试探,张伟豪一听便知。 他当即笑著回应:“当然方便,铸梦的大主席和『夫人』,不方便谁方便?” 周妙可这才莞尔一笑,在助理爱莎的帮助下细细梳妆打扮。 不远处的张楚也换上了笔挺的礼服,人模狗样地站在角落。 他没有过多凑到孙诗雅身边,这位新晋好莱坞女主正被媒体和製片人包围,光芒万丈。 张楚心里清楚,自己很快就要从她的生命中离开,如今能看著她绽放光彩,便已足够。 张伟豪一踏入晚宴现场,就成了最受追捧的对象。 没办法,在资本主导的娱乐圈,“有钱”就是最硬的通行证。 美国各大电影公司的製片人纷纷上前递名片、打招呼,都想和铸梦搭上关係。 他们早从导演麦可口中听说,铸梦注资5000万美金后,除了指定孙诗雅为女主,全程没干涉过电影拍摄。 麦可几次想邮寄样带请他过目,都被张伟豪以“相信你的水平”婉拒。 “张总,您这样的投资人,简直是上帝级別的!”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製片人举杯敬酒,语气满是讚嘆。 在电影行业,这种完全放权、充分信任创作者的投资人,远比“天使投资人”更稀缺珍贵。 张伟豪笑著与他碰杯,余光瞥见周妙可正帮他挡下一位过度热情的女星。 他走上前,自然地揽住周妙可的腰,对那位女星礼貌点头示意后,低声问:“累了?” 周妙可摇摇头,眼底却藏著笑意:“还好,就是没想到我们张总的魅力,比好莱坞男明星还大。” 孙诗雅刚应付完几位知名导演,满场找张楚的时候, 正撞见张伟豪自然地揽住周妙可的腰,两人相视而笑,眼神里的默契与亲昵藏都藏不住。 鬼使神差地,孙诗雅拿出手机,按下了拍摄键。 屏幕里定格的画面中,男人身姿挺拔,女人浅笑嫣然,站在一起格外登对。 她忽然想起林小巧前阵子跟自己吐槽的“危机感”,心里隱约有了答案,张伟豪身边这个女人,不会就是小巧碰见的那位吧。 以女人的审美来看,孙诗雅不得不承认,这位女士比林小巧更適合陪在张伟豪身边出席这种场合。 並非小巧不够漂亮,而是眼前这人身上的成熟大气,是一直被张伟豪捧在手心保护的小巧所没有的。 那种歷经商场打磨出的从容气场,与张伟豪的沉稳相得益彰。 孙诗雅收起手机,心里默默嘆气:“小巧啊小巧,你得快点长大啊。 都怪张伟豪,把你保护得太好了,让你还停留在只懂围著他转的小丫头阶段。” 她知道林小巧的心意,可爱情从来不是单方面的守护,还需要势均力敌的匹配。 看著不远处被眾人簇拥的两人,孙诗雅忽然有些担心,林小巧这场仗,怕是很难贏。 第683 章 专利大战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83 章 专利大战 整个晚会期间,好莱坞的製片方、导演们端著香檳穿梭往来,目光却频频瞟向角落里那个东方身影。 铸梦资本的大主席,张伟豪。 自张伟豪以5000万美金注资並促成华夏女演员担纲女主后,“铸梦投资”就成了好莱坞圈子里的热词。 此刻见正主现身,眾人更是蜂拥而上,递名片的、谈合作的络绎不绝,话题清一色绕著新电影投资展开。 “张总,我们刚筹备了《復仇者联盟》项目,漫威的ip基础,您看有没有兴趣?” “还有我们的《蝙蝠侠:黑暗骑士》,诺兰导演执导,剧本绝对过硬!” 面对此起彼伏的邀约,张伟豪来者不拒,酒杯轻碰间就一口答应了七八部电影的投资意向。 这爽快劲儿让在场眾人笑得合不拢嘴,私下里难免嘀咕:“这东方富豪也太好说话了,简直是『人傻钱多』啊!” 张伟豪嘴角笑意更浓,这群人哪里知道,他们口中的“普通项目”,全是他上辈子刻在记忆里的票房炸弹。 《復仇者联盟》的宇宙联动狂潮、《蝙蝠侠:黑暗骑士》的口碑封神、《007》的经典ip號召力,每一部都能躺著赚得盆满钵满。 米国人的热情裹挟著商机扑面而来,他简直是想不挣钱都难。 “你疯了?”周妙可悄悄拉了拉张伟豪的胳膊,眉头拧成了川字。 她站在张伟豪身边半个时辰,眼看著他敲定了六七亿美金的投资,搁谁都会心慌,“一下子投这么多电影,你是想把好莱坞买下来?” 张伟豪转过身,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带著淡淡香檳气息的热气拂过耳廓:“嘿嘿,我这是在给咱们挣养老钱呢。” 温热的气息让周妙可耳廓发痒,她下意识偏头躲开,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原本的担忧竟被这亲昵的语气冲淡了大半。 宴会厅的喧闹之外,户外花坛的阴影里,张楚正蹲在台阶上抽菸。 他穿著笔挺的礼服,却难得没了平日的嬉皮笑脸,菸灰积了长长一截也没察觉。 “找了你半天,原来躲在这儿偷懒!”孙诗雅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提著礼服裙摆走过来,也学著他的样子蹲了下来,鼻尖縈绕著淡淡的菸草味。 张楚嚇得手一抖,菸头掉在地上烫了鞋尖。 他慌忙站起身,又伸手把孙诗雅拉起来:“我的姑奶奶,你现在是好莱坞大明星了,蹲在这儿像什么样子?被记者拍到就完了!” “什么女主啊,累死我了。”孙诗雅揉了揉酸胀的脚踝,语气带著几分娇嗔,“站了一晚上脚都麻了,你给我揉揉。” “回去揉,回去揉!”张楚眼尖瞥见不远处有记者举著相机张望,嚇得赶紧拽住孙诗雅往大厅走。 孙诗雅被他拉著胳膊,看著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不管她变得多耀眼,这个男人永远把她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两人刚走进大厅,就看见张伟豪被一群製片人围在中间签字。 周妙可站在一旁,虽仍有顾虑,眼神里却满是信任。 孙诗雅看著这一幕,忽然想起林小巧的担忧,心里默默嘆气:张伟豪这样的男人,最后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配的上哦。 晚宴散场时已近深夜,张伟豪找到正帮孙诗雅整理披肩的张楚,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回庄园,还是陪诗雅?” 张楚白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悵然:“我时间不多。” 张伟豪秒懂,冲他挤了挤眼睛,便带著周妙可坐上了前往庄园的轿车。 庄园的寧静没维持几天,史密斯急促的电话就打破了安稳。 “张总,出事了!mini被起诉了,微软和甲骨文同时动手的。” 张伟豪心里一紧,听史密斯细细道来才明白。 微软起诉mini one使用的安卓系统侵犯其快闪记忆体擦除技术专利,甲骨文则直指安卓系统採用的java语言侵权,连谷歌也被一併告上法庭。 当然此次被起诉的不止mini,三星等一眾安卓手机厂商全在列,而mini第一代出货1750万台的销量,成了对方索赔的关键依据,要求每台支付15-20美金的专利费。 他第一时间给李子鎔打去电话,听筒里传来对方的破口大骂: “那群强盗!一点脸都不要了!他们也用了我们三星的专利,等著吧,我立马反诉回去!” 与此同时,行业內掀起轩然大波。 谷歌为应对危机,宣布以125亿美金收购摩托罗拉移动,隨即对使用相关专利的厂家徵收费用; 微软不甘落后,斥资85亿美金收购skype,意在完善行动作业系统的通信生態。 一时之间全球掀起来了 专利纠纷的专业程度远超张伟豪的认知,他对著电话问史密斯:“这些专利很重要吗?” “重要个屁!”史密斯怒极反笑,“就是看mini卖得太火眼红,想分杯羹! 他们在不少领域也用了咱们铸梦半导体(原德州仪器)的专利,大不了大家都別干了,天天打官司耗著!” “嗯,不重要就行。”张伟豪鬆了口气,他向来尊重专业人员的判断,既然史密斯说没事,便不再纠结, “按你的思路来,该反诉反诉,铸梦不差钱也不差时间。” 但这是给张伟豪提了个醒,前世高通靠专利授权赚得盆满钵满的画面涌上心头,话锋立刻一转, “不过史密斯先生,这事倒给我提了个醒,我们得加码4g通信网络领域的科研建设,最好能形成专利垄断。” 电话那头的史密斯瞬间来了精神,语气满是自信:“张主席,您放心! 研发这块我们就没停过! 世界上第一个电晶体就是我们德州仪器生產的,只要资金充足,我们的研发团队绝对能跑在行业最前面!” “资金不是问题,要人给人、要设备给设备。”张伟豪斩钉截铁,“现在行业都盯著专利战,正是我们抢占4g专利高地的好时机,务必把核心技术攥在自己手里。” 掛了电话,他才起身看向楼下,心里暗暗道:“眼前的官司是小麻烦,但专利壁垒才是长久之计。 等我握稳4g,5g等等专利后,以后就不是別人卡我们脖子,而是我们掌握话语权了。” 第684章铸梦的全面发展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84章铸梦的全面发展 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专利战,张伟豪没閒著,第一时间就拨通了李子鎔的电话。 两人一番沟通后,三星与铸梦半导体很快联合发布声明: 在部分非核心专利领域实现技术共享,彼此承诺不徵收专利授权费。 这一招瞬间加固了双方的防御壁垒,也让安卓阵营的其他厂商看到了团结的信號。 张伟豪很快就摸清了这类专利官司的门道,大多是耗时数年的“口水战”,除非涉及核心发明专利的壁垒,否则很难分出真正的胜负。 果不其然,谷歌看到三星与铸梦的联合声明后,立刻主动拋来橄欖枝,申请加入专利共享阵营。 至此,安卓系统內部格局悄然改变,三星凭藉技术积累与铸梦的加持,隱隱有了“老大哥”的姿態。 李子鎔在签署合作协议时,心里仍满是震惊。 他特意查询了铸梦半导体的底细,才发现这家突然崛起的企业,竟是张伟豪在2008年就全资收购的德州仪器手机业务改制而来。 “原来这小子在电子领域的布局,比我想像的早了这么多年。”李子鎔对著助理感慨,越发不敢小覷这位年轻的合作伙伴。 专利纠纷非但没困住张伟豪,反而让他加速了扩张的脚步。 他借著行业专利战的契机,开启了新一轮“买买买”模式:以31亿美金全资收购wifi晶片厂商atheros,夯实通信晶片基础; 以5.44亿美金將存储系统供应商pillar收入麾下,完善存储產业链; 再花3亿美金拿下云计算平台heroku,为后续的云端业务布局铺路。 除了实体企业收购,张伟豪还在金融市场上动作频频,大量吸纳甲骨文、英伟达、微软、谷歌等科技巨头的股票。 铸梦资本在科技晶片领域的密集投入,叠加谷歌等巨头同步展开的收购潮,形成了强大的市场提振效应,美国股市应声大涨,科技板块更是创下阶段性新高。 周妙可看著张伟豪每天处理的收购文件,忍不住打趣:“你这是要把整个硅谷都买下来?” 张伟豪正在签署收购协议的手一顿,抬头笑道:“不是买硅谷,是把未来的核心技术,都攥在自己手里。” 私下里张伟豪更是每年定额增持英伟达股份,还特意叮嘱周妙可:“多买点英伟达的股票,放个十年八年,比什么投资都稳。” 他甚至帮父母开通了美国股市帐號,让老两口没事就往英伟达里加仓。 铸梦的董事会成员们也没閒著。 周妙可分管的亚洲区业绩亮眼,她主导承销的几家科技公司上市后股价暴涨,为铸梦赚得盆满钵满; 詹弗妮掌舵的铸梦商业银行动作频频,通过併购与直营结合的模式迅速铺满全美,还在欧洲盟友爱尔威的牵线下,把分行开到了泰晤士河北岸,正式进军欧洲市场。 索菲娜则凭藉家族资源在投资领域大放异彩,她牵头投资的几家对冲基金表现强劲,其中路易斯的lng欧洲信贷基金月回报率竟高达77%; 同时她锚定可再生能源赛道,砸下数十亿美金建设海上风电传送系统,为铸梦抢占绿色能源高地。 中东区的阿比扎克更是如鱼得水,凭藉在沙特的深厚人脉,他与当地巨头联手拿下多个工程建设和天然气能源项目, 还精准投资了一批潜力网际网路企业,让铸梦在中东市场站稳了脚跟。 赵丽娜提交的季度报告里,一组数据格外醒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铸梦管理的私人財富已高达3290亿美金,其中超过四成来自华夏。 “没想到国內的高净值人群这么多。” 赵丽娜在会议里感慨,“越来越多的华人富豪愿意把资產交给我们管理。” 张伟豪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宋承德几人的原因,但是还是叮嘱赵丽娜一定要注意资金来源。 铸梦不缺钱,没必要惹上些不必要的麻烦。 投资布局刚告一段落,《变形金刚3》的票房捷报就传到了张伟豪耳中。 影片上映首周票房便突破2亿美金,製片方兴奋地发来贺电,当即决定邀请创作团队前往华夏展开宣发。 张楚顺势陪著孙诗雅先行回国,毕竟这场票房奇蹟里,藏著两人太多的期待。 华夏市场的热度远超预期,各大影院座无虚席。 一方面是影片首次启用华夏女演员担任女主,让国內观眾倍感亲切; 另一方面,片中密集的mini手机gg精准击中年轻群体,双重加持下,影院排片率一路飆升,孙诗雅的名字一夜之间响彻大街小巷。 首都机场外,林小巧举著写有“孙诗雅”的牌子,看著围得水泄不通的影迷和举著相机的记者,连忙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孙诗雅,附带消息: “姐妹,做好心理准备,你已经火到堵机场了。” 在保安和工作人员的层层护送下,孙诗雅好不容易挤开人群,坐上了林小巧的车。 刚关上车门,林小巧就夸张地惊呼:“我的妈呀,大明星!你这是火出天际了啊!” “快別提了,累死我了。”孙诗雅瘫在座椅上,揉著酸胀的脸颊, “对了,张楚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林小巧四周张望著,来的时候孙诗雅说是和张楚一起回来的啊。 “他啊,早溜了!”孙诗雅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著嗔怪却藏著笑意, “看见你拍的接机人群,这傢伙怕跟我一起上镜,下了飞机就从vip通道溜了。 不管他,咱们姐妹好不容易见面,快让我抱抱!” 两人久別重逢,当即相拥在一起。 林小巧早就在西部中心订了包厢,要为好闺蜜好好庆祝。 车子平稳行驶,一年多未见的两人嘰嘰喳喳聊个不停,从好莱坞的拍戏趣事到米国的风土人情,话题就没断过。 林小巧这大半年过得格外充实,一边忙著学业,一边打理西部慈善基金会的日常工作,从项目审批到善款公示,事事亲力亲为。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夜深人静时,总会想起过年时见到的、站在张伟豪身边的那位女士,心里难免泛起嘀咕。 如今好朋友就在身边,听著她讲米国的见闻,林小巧才彻底放下担子,总算有个能说心里话的人了。 第685章张家来人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85章张家来人 西部中心酒店里的包厢里暖意融融,林小巧特意点了孙诗雅爱吃的几道菜,还开了一瓶珍藏的红酒。 高脚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两姐妹碰杯后浅酌一口,一年多的思念与牵掛,都融进了这醇厚的酒香里。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林小巧看著孙诗雅仰头灌下大半杯酒,笑著夺过她的杯子, “说说看,在好莱坞拍戏有没有受委屈? 张楚那傢伙没欺负你吧?” “他敢!”孙诗雅扬起下巴,语气带著娇嗔,“不过他倒是挺照顾我的,在米国的时候天天给我做中餐,就是有时候太闷了,一碰到工作就跟个木头似的。” 话虽如此,她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张楚的笨拙关怀,早已刻进她的心底。 两人正聊得热闹,孙诗雅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著“张楚”的名字。 她接起电话,故意拖长语调:“餵?什么事啊?” “诗雅,你在哪呢?我过来找你。”张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不用啦。”孙诗雅看向林小巧,笑得眉眼弯弯, “本宫今天给你放个假,我要和我家小巧好好聚聚,不许来打扰!” 电话那头的张楚愣了一下,隨即轻笑出声:“喳,那娘娘玩得开心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掛断电话,孙诗雅刚想继续吐槽张楚的“老干部”属性,就见林小巧托著下巴,眼神里带著几分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心事?”孙诗雅放下酒杯,凑近问道。 林小巧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诗雅,你在米国的时候,见过张伟豪身边的人吗?就是……一位很有气质的女士。” 孙诗雅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过来——林小巧问的是周妙可。 她斟酌著措辞,刚想怎么开口,就被包厢服务生上菜动作打断。 与此同时,魔都街头的僻静角落,张楚掛了孙诗雅的电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愁容。 他靠在墙上抽了根烟,目光落在身后那辆黑色奥迪车上,车牌熟悉得刺眼,他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灭掉菸头,张楚转身朝著奥迪车走去,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后排: “可以啊,这是在我身上装监控了?” 一旁传来一声轻笑,一个与张楚脸型有几分相似的青年男子探过身,递过一瓶矿泉水: “我才懒得给你装监控,是正好在魔都交流学习,爷爷亲自打来电话说你回来了,我能不怎么办?” “嘖嘖,当了领导就是不一样,老爷子都亲自给你打电话。” 张楚接过水,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嘿,这话可別乱说。”青年男子拍了他一下,“是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再躲下去,家里都要派人去米国逮你了。” “不是还没到时间吗?”张楚说著,伸手从对方口袋里摸出一包印著熊猫图案的香菸,抽出一支自顾自点上。 “独生子就是独!不知道给我也拿一根?”青年男子说著,直接从张楚手里夺过刚点著的烟,自己抽了起来。 张楚也不恼,又拿出一根点燃,车厢里很快瀰漫起淡淡的烟味。 “你先下去,我们说点事。”青年男子朝著前排的司机吩咐道。 司机闻言,立刻解开安全带下车,轻轻关上了车门。 司机下车后青年男子嘆了口气,“人家姑娘过年亲自去杭州拜访,结果你躲在米国,二叔没办法,只能说你在搞重要研究。 我见了那姑娘,长得很漂亮,气质也不错,不比你那位大明星差。” “不错你去娶啊。”张楚白了他一眼,语气带著抗拒。 “我倒是想,可你嫂子不同意啊。”青年男子摊了摊手, “说真的,只要你能说通你嫂子,你这事当哥哥的我给你担了,就让我身上的担子在重点也无所谓。” 而张楚吸了口烟,没有说话,目光看向窗外。 “孙诗雅那边……你们俩不合適。” 张楚的身体僵了一下,手里的菸蒂掉在地板上。 他踩灭菸蒂,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我知道了,给我点时间。” “给不了。”青年男子瞬间收起之前的嬉笑,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严肃,“我的任务就是今晚把你带回苏杭,爷爷还在等著回话。” “什么叫给不了?”张楚猛地转头,语气带著几分急躁, “你是我哥啊!家族里最受器重的三代,这点面子都不给?” 青年男子摇了摇头,凉凉地补了一句:“表的。” “表的也是哥,咱们身上都流著张家的血。”张楚还在爭取,试图用亲情软化对方。 “哎,这话算说到点子上了。”青年男子挑眉,“你还知道自己流著张家的血就好,那就更得听话。” 张楚彻底沉默了,他靠在座椅上,默默摸出手机快速操作起来。 下一秒,车厢里突然响起青年男子熟悉的笑声,还夹杂著女人的娇喘。 “张楚,你过分了啊!”青年男子脸色一变,伸手就去抢手机,却被张楚灵巧地闪了过去。 “我特么真贱!那时候就不该带你去那种地方玩!” 说著朝著张楚胳膊上重重一锤。 “三天,最多三天。” “一周,就一周;一周后我自己回苏杭,不用麻烦你。” 青年男子咬咬牙,仿佛承担了很大的压力:“一周后我来接你。” 张楚点点头,手指一动就把视频刪了。 “哎!你刪了干嘛?发给我啊!那可是我的青春回忆!”青年男子急得拍了下大腿。 张楚...... 奥迪车平稳行驶在返程路上,车厢里一时安静得只剩发动机的轻微声响。 青年男子憋了半天,还是率先开口:“对了,我那点私房钱,交给你那兄弟张伟豪打理,没问题吧?” “有问题?”张楚斜睨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玩味。 “啊?真有问题?”青年男子瞬间坐直身体,急声道, “宋承德那孙子当初跟我吹得天花乱坠,说铸梦资本稳赚不赔,我才敢把攒了好几年的钱投进去。” “巨额资金来源不明。”张楚慢悠悠地拋出一句。 “哎你这臭小子!好好说话!”青年男子拍了他一下,语气带著委屈, “逼你结婚的是家里又不是我,当年我去哪你都要跟著蹭玩,现在不挖苦我两句就不舒服是吧?怎么这么变態呢?” “变態也是跟你学的。”张楚毫不示弱地回懟。 青年男子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悻悻地闭上嘴。 他知道张楚心里不痛快,此刻就像只扎了刺的刺蝟,见谁都想扎两下。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直到车子停在张楚公寓楼下。 青年男子还是忍不住追问:“说真的,到底没问题吧? 你知道我那点钱是省吃俭用攒的,不容易。” 张楚这次没再调侃,语气认真了几分:“嗯,没问题,张伟豪办事你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青年男子鬆了口气,看著张楚推开车门要下车,又连忙拉住他,“好歹兄弟一场,不请我上去坐坐?” “我家的猫不会后空翻。”张楚丟下一句话后,一把挣脱他的手。 青年男子愣在原地,反应过来时才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著司机吩咐道: “开车,回酒店。” 第686章爱是自由意志的沉沦!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86章爱是自由意志的沉沦! 和青年男子分开后,张楚没有直接回公寓,而是先去了宠物寄养店。 看到两只雪纳瑞摇著尾巴扑过来时,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鬆,弯腰抱起它们,两只小傢伙看来也是很想他。 推开公寓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张楚抱著两只雪纳瑞走进房间,看著眼前的一切,过往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 沙发上还放著孙诗雅的喜欢的抱枕,茶几上摆著两人共用的情侣杯,每一处细节,都刻满了两人的回忆。 他將雪纳瑞放在地上,让它们自由活动,自己则定定地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张楚张大嘴使劲吸气,特意抬头看向天花板,眼睛睁得大大的,拼命忍著不让泪水掉下来。 可当目光落在电视柜上那张合照时,他所有的偽装都土崩瓦解。 照片里,他和孙诗雅依偎在海边,笑得一脸灿烂。 泪水顺著眼眶滑落,滴在牛仔裤上。 张楚抬手抹了把脸,第一次对自己引以为豪的家世感到如此痛苦和无奈。 他从小就知道,张家的家世能给他带来旁人难以企及的便利——人脉、资源、话语权,似乎只要他开口,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可如今他才明白,这份便利的背后,是一副沉重的无形枷锁。 家族的联姻安排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他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他知道,反抗的后果自己承担不起,更会毁了孙诗雅,那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看到的。 两只雪纳瑞似乎察觉到主人的低落,乖乖地趴在他脚边,用脑袋蹭著他的裤腿。 张楚伸手摸著它们的头,指尖微微颤抖。 这种压抑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晚上,他实在撑不住了,翻出手机,犹豫了许久,还是拨通了张伟豪的电话。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伟豪还在梦乡中,看到手机屏幕上“张楚”的名字时愣了一下。 他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就传来张楚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的声音:“my love is gone。” “love is gone?”张伟豪挑了挑眉,差点没乐出声, “在米国待了几天还拽上英文了?考我呢?”他故意调侃, “下钟了?下钟了就加钟啊,犯不著跟我装文艺。” 张楚本就憋得难受,被这话懟得一懵,积压的情绪瞬间找到了出口: “我*********”一连串脏话骂出口,他胸口的憋闷竟消散了大半。 张伟豪迷迷糊糊地调侃,刚说完就被张楚一顿脏话骂醒。 他这才察觉不对,转头看见周妙可半睁开眼,连忙轻声说:“我一个朋友,出去接。” 说著穿上拖鞋,轻手轻脚来到套房客厅。 张伟豪听著电话那头的咒骂,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能让张楚爆粗口,肯定是出大事了。“別骂了,好好说,怎么了?” “我家里来人了。”张楚的声音沉了下来,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 张伟豪心头一紧,立马正经起来:“怎么回事?谁来的?” “我哥,亲自来魔都接我了。” “要回去了?” “嗯。”张楚的声音里满是无奈,“给了我一周时间,一周后回家准备……你过阵子,就可以来喝我的喜酒了。” “这么急?”张伟豪愣住了,他知道张家有联姻的安排,却没想到会这么仓促。 “哈哈。”张楚笑了一声,笑声里全是苦涩,“是不是跟你印象里的办事效率不太一样。” 张楚的声音里满是苦涩,话锋一转又说道:“还是老大的日子瀟洒啊。” “哎,各有各的苦。”张伟豪苦笑一声,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张楚压抑的嘆息。 就在张楚跟张伟豪谈心时,西部中心酒店的包厢里,孙诗雅正抱著泪流满面的林小巧不停安慰。 “別哭了啊,或许他们只是普通朋友,米国商务场合带女伴很正常的。” 话刚出口,孙诗雅就想扇自己一巴掌。 事情要从一个多小时前说起,两人喝了点红酒,气氛正好时,孙诗雅翻出手机给林小巧看拍戏时的趣照。 可划著名划著名,一张照片突然跳了出来,正是在好莱坞晚宴上,张伟豪揽著周妙可腰肢相视而笑的画面。 原本笑容满面的林小巧,脸色瞬间煞白,眼眶唰地就红了。 她一眼就认出照片里的女人,正是过年时在张伟豪身边见到的那位。 长久以来的担心变成了现实,林小巧再也绷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 她太爱张伟豪了,爱到连当面问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也正是这份纯粹的爱,让她无法接受张伟豪心里有別人。 照片里两人眼神中的默契与亲昵,她再熟悉不过—— 那是她看向张伟豪时,独有的温柔。 窒息感扑面而来,林小巧抓起桌上的红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呛得她咳嗽不止,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她什么都不说,只是將头埋在孙诗雅怀里,肩膀不住地颤抖。 那张照片,如同针般反覆刺著她的心臟。 她不敢想像,离开张伟豪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有人说“爱是自由意志的沉沦”,她从前不懂,如今却深有体会。 从初中情竇初开时,偷偷把他的名字写在日记本扉页; 到高中时张伟豪约定“要让自己陪对方过每一个生日”; 再到大学里並肩走在林荫道上,分享同一副耳机的温柔……她的青春,甚至整个人生,都绕著“张伟豪”三个字打转。 他是她的太阳,是照亮她世界的唯一光。 张伟豪对她从不算差,甚至好到无可挑剔,她受了委屈,他会第一时间站出来替她撑腰 ;她隨口提的愿望,他总会悄悄记在心里实现。 一开始,林小巧很享受这种被捧在手心的呵护,可隨著张伟豪的光芒越来越盛,耀眼到让人睁不开眼时,她突然慌了。 她开始拼命想发光,想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参加春晚,是想证明自己並非只能躲在他身后;打理西部慈善基金会,是想哪怕帮他分担万分之一的工作。 她以为自己在慢慢靠近,可那张照片却狠狠告诉她,有些距离,或许从来都无法逾越。 她是幸福的,被那样好的人爱过; 可她又是不幸的,这份爱里似乎藏著旁人的影子。 张伟豪爱她吗?应该是爱的吧。 可一个人的心里,怎么能装下两个人? 自己的心里除了张伟豪,再也容纳不下任何人。 她忽然想起从前看过的书里写著:向日葵的花语是“入目无他人,四下皆是你”。 有你时,你是太阳,我目不转睛。 无你时,我低头不语,谁也不见。 第687章最后的晚餐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87章最后的晚餐 孙诗雅搀扶著失魂落魄的林小巧走进酒店套房时,已是深夜。 林小巧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连孙诗雅递来的温水都没接。 孙诗雅怕这傻姑娘钻牛角尖做出不理智的事,乾脆在沙发边铺了条毯子,给张楚发了条“我陪小巧,晚点说”的简讯后,就静静守在一旁。 凌晨时分,两人才靠著沙发扶手,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远在米国的张伟豪,这两天总觉得心里发空。 从前和林小巧雷打不动的“早安”“晚安”简讯断了档,他主动发消息过去,林小巧的回覆永远是极简的单字——“嗯”“哦”“没”,连个多余的標点符號都没有。 而林小巧这几天的日子,全靠孙诗雅撑著。 白天孙诗雅忙著跑《变形金刚3》的宣发通告,接受採访时笑容明媚,一结束就马不停蹄赶回酒店; 晚上她会带点林小巧爱吃的甜品,陪她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哪怕两人全程不说话,也能让林小巧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 “要不,我帮你问问张伟豪?”这天晚上,孙诗雅犹豫著开口。林小巧却猛地摇头,眼泪又涌了上来:“別问……我怕......” 同一座城市的另一端,张楚正拿著相机穿梭在街头。 他把自己和孙诗雅两人的公寓打扫得一尘不染,连孙诗雅掉在床底的发圈都捡起来放在梳妆檯上,然后揣著相机出门,去了所有有纪念意义的地方。 第一次约会时坐过的咖啡厅靠窗位,第一次牵手时走过的电影院走廊,孙诗雅就读的学院门口那棵大樟树,甚至是第一次见到她时,那家商场的楼下台阶。 他拍了一张又一张照片,画面里只有风景,没有主角,却每一处都刻著两人的过往。 傍晚时分,张楚站在江边,看著夕阳把江面染成金色。 手机里弹出孙诗雅的消息:“小巧好点了,你在哪?” 他编辑了半天,回了一句“给你买爱吃的甜点。” “嘿嘿,宝宝真好,我今晚就能回来陪我的大宝宝了,小巧的心情好点了。” 风卷著江雾吹过来,他摸出烟盒,却发现里面空了。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张伟豪打来的。 “你最近见小巧了吗?”张伟豪的声音带著几分急切。 一连几天,林小巧都不接自己的电话,让张伟豪有些担心,问了林小巧的司机雯姐后,得知小巧和孙诗雅天天在一起,张伟豪鬆了口气。 人没事就好。 但是隨即就觉得是不是林小巧最近知道了什么? 心里忐忑下还是想著问问张楚。 张楚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林小巧的异常,终究还是被张伟豪察觉了。 他靠在栏杆上,望著远处的灯火,轻声说:“我没说什么……但老大,有些事,躲不过去的。” 就像他的联姻,也像林小巧心里的那道坎。 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沉默,张楚甚至能听到张伟豪沉重的呼吸声。 片刻后,传来张伟豪斩钉截铁的声音:“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张伟豪立刻拨通米丽萍的號码:“马上安排回国的飞机,越快越好。” 此时的林小巧已回到学校给自己分配的私人宿舍里,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著窗外熙攘的人群,却不知自己该去哪里。 手机屏幕亮个不停,微信里全是张伟豪发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问她“在哪”“是不是不舒服”“我很担心你”。 林小巧握著手机,指尖泛白,却一个字都不敢回。 她太怕了,怕自己忍不住说出照片的事,更怕亲口听到张伟豪承认心里还有別人。 到那时,她除了心痛,什么都做不了。 而城市的另一端,张楚的公寓里飘著饭菜香。 今天是他那一周期限的最后一晚,他繫著围裙在厨房忙碌了一下午,餐桌上摆满了孙诗雅爱吃的菜:松鼠鱖鱼、糖醋排骨、蟹粉豆腐……每一道都是他练了无数次才做好的。 孙诗雅靠在厨房门口,看著他熟练顛勺的样子,眼睛亮晶晶的:“哇塞,老公真厉害! 手艺比外面酒店大厨做的还好吃。” 吃饭时,孙诗雅一边给张楚夹菜,一边抱怨:“这几天小巧心情不好,还不是你那个好兄弟害的,害得我都没好好陪我的宝宝。” 张楚放下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眼神里满是宠溺,摇著头说:“没事,能陪你吃这顿饭就好。” 孙诗雅没察觉他语气里的异样,还在兴致勃勃地规划著名: “等小巧好点了,我们一起去迪士尼好不好?” 张楚笑著点头,眼底却藏著浓得化不开的苦涩,他知道,这或许是两人最后的晚餐了。 吃完饭,孙诗雅正窝在沙发上选电影,见张楚还准备洗碗。 笑著挥了挥手里的遥控器:“碗放下我一会洗就好啦,快来,选好了一部文艺片,我给你讲讲里面的拍摄手法。” 两人並肩靠在沙发上,屏幕的光影在彼此脸上流转。 孙诗雅一边看一边兴致勃勃地讲解:“你看这里的长镜头,足足拍了三分钟,就是为了营造沉浸式的氛围……还有这个色彩搭配,冷色调凸显主角的孤独感。” 张楚侧头看著她认真的侧脸,听著熟悉的声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又空了一块,只能伸手將她紧紧搂在怀里。 这是他们相处的最后一晚,张楚抱著孙诗雅躺在床上,一夜未睡。 夜色里,他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一遍遍描摹孙诗雅熟睡的眉眼。 想到两人过往的点滴,他忍不住笑出声;可一想到即將到来的离別,眼泪又悄无声息地打湿了枕巾。 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怕惊扰了怀里的人,只能將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贪婪地感受著她的温度。 天刚蒙蒙亮,张楚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进厨房准备早餐。 煎得金黄的鸡蛋、温热的牛奶、还有孙诗雅爱吃的豆沙包,一一摆放在餐桌上。 孙诗雅醒来时,闻到香味凑到厨房门口,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早安,老公。”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张楚转过身,揉了揉她的头髮。 吃饭时,孙诗雅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我今天再跑一场通告,最近就不忙了。想去京城看看我爸妈,你方便陪我一起去吗?” 她的眼神里满是期待,丝毫没有因为成了大明星就对这段感情遮遮掩掩,甚至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张楚是她的男朋友。 张楚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了点头。 孙诗雅以为他答应了,开心地夹了个豆沙包放进他碗里:“太好了,我爸妈肯定会喜欢你的。” 临出门时,孙诗雅正换著鞋,张楚突然叫住她:“诗雅。” “怎么了,宝宝?”孙诗雅回头看他,笑容明媚。 “没事,就是想抱抱你。”张楚走上前,张开双臂。 孙诗雅当即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等我回来,明天开始我就好好陪著你。” 张楚没说话,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將她抱紧,仿佛要把她的温度刻进骨子里。 直到孙诗雅催著要迟到了,他才鬆开手,看著她蹦蹦跳跳出门的背影,眼眶瞬间红了。 张楚回到房间,將自己的东西一件件收拾进行李箱。 每拿起一件物品,都能想起和孙诗雅的过往。 收拾完最后一件衣服,他拉上行李箱拉链,长舒一口气。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场盛大的爱恋,终究要以自己的离开而收场。 第688章熟悉又心疼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88章熟悉又心疼 张楚拖著行李箱刚走出小区大门,一辆黑色奥迪就稳稳停在他身前,车窗降下,露出青年男子熟悉的笑脸。 “我就知道,我弟说话从来算数,七天就是七天。”男子推开车门快步上前,不由分说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 “来来来,我帮你放后备箱。” 张楚像提线木偶般坐在后排,刚关上车门就闭上了双眼,浓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青年男子坐进后座,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朝司机挥了挥手。 引擎启动的瞬间,张楚的肩膀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车子平稳行驶,穿过熟悉的街道往高速口方向开去。 当车辆行至十字路口等待红灯时,张楚突然睁开眼,猛地扭头看向窗外,那栋他和孙诗雅共同居住过的公寓楼,正静静矗立在街角。 过往的甜蜜与即將到来的离別在脑海中交织,积压的情绪终於衝破防线,他捂住脸,压抑的呜咽声渐渐变成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哭吧,哭吧。”青年男子连忙探身搂住他的肩膀,拍著他的后背轻声安慰,“男人也是人,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发泄完就好了。” 他从未见过一向玩世不恭的张楚如此失態,心里也跟著发酸,这场身不由己的离別,终究还是让这小子伤透了心。 车子驶上高速后,张楚的哭声渐渐平息,只留下泛红的眼眶和沙哑的嗓音。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死死盯著手机屏幕,微信界面停留在与孙诗雅的对话框, 她的头像还是两人上次去泰国时拍的合照,画面里的女孩笑得眉眼弯弯。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许久,终究还是没敢点开聊天框。 与此同时,香奈儿代言的拍摄现场一片忙碌。 孙诗雅穿著高定礼服站在聚光灯下,镜头里的她明媚大方,举手投足间儘是国际巨星的风范。 拍摄间隙,她看著刚出来的样片,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连忙让助理把手机拿来,她想把自己的美照第一时间分享给张楚。 屏幕刚亮起,张楚的消息弹窗就跳了出来。 孙诗雅笑著点开,可当“诗雅,我走了,我们分手吧”这十个字映入眼帘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孙诗雅脸色惨白,嘴唇颤抖著说不出话上。 “张楚……你骗我的对不对?” 孙诗雅捡起手机,手指颤抖著拨通张楚的电话,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 她想起早上分別时他用力的拥抱,想起他点头答应陪自己去见父母,想起他说“没事,就是想抱抱你”, 那些温柔的画面此刻都变成了锋利的刀,一刀刀扎进她的心臟。 助理递来纸巾,小心翼翼地问:“孙老师,您还好吗?要不要暂停拍摄?”孙诗雅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重新站直身体看向镜头。 只是那双眼眸里的光芒已然黯淡,连最熟悉的笑容,都带著难以掩饰的破碎感。 香奈儿代言拍摄一结束,孙诗雅就像脱韁的野马般冲向停车场,经纪人在身后喊著 “还有媒体採访” “后续行程要调整”,她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拉开车门就对司机吼道:“去我住的公寓,快点!” 车子刚启动,孙诗雅就趴在副驾驶座上,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敲击,消息一条接一条发向张楚: “张楚,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快回我消息!” “我知道错了,最近太忙忽略了你,你生气我能理解,回我一句我就原谅你……” “宝宝,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说出来我改,我以后推掉所有不重要的工作,天天陪你好不好?” “你接电话啊,有什么事我们当面说,別这样对我……” 可屏幕那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微信消息全部石沉大海,拨打的电话也一直是“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孙诗雅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急切,渐渐变得哽咽,最后只剩下带著哭腔的呢喃:“你別嚇我,张楚,你到底在哪……” 车子一路疾驰,终於停在公寓楼下。 孙诗雅不顾经纪人“注意形象,有粉丝”的提醒,猛地推开车门,踩著高跟鞋跌跌撞撞地往楼道里跑。 高跟鞋的鞋跟在台阶上磕了好几下,她疼得皱眉,却丝毫没有放慢脚步。 她迫切地想回到那个充满两人回忆的家,想看到张楚坐在沙发上对她笑,想听到他说“我逗你的”。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瞬间,孙诗雅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迎接她的不是张楚熟悉的身影,而是两只雪纳瑞“花卷”和“馒头”摇著尾巴扑过来的亲昵。 她蹲下身抱住它们,指尖刚触到毛茸茸的身体,目光就扫过了客厅—— 张楚常坐的那把电竞椅空荡荡的,椅背上他最喜欢的黑色外套不见了; 茶几上他的专属马克杯消失了,只剩下她的粉色杯子孤零零地放著; 阳台的晾衣架上,再也没有他的白衬衫和牛仔裤; 甚至连书架上他珍藏的那些摄影杂誌,都被收拾得乾乾净净。 孙诗雅抱著狗狗站起身,一步步走进臥室。 床头柜上,张楚的手机充电器、手錶、钱包都不见了; 衣柜里他的那半边格子,彻底空了,只留下掛衣杆上淡淡的痕跡。 她打开抽屉,里面还放著两人的情侣相册,翻开第一页,就是他们第一次约会时在咖啡厅拍的合照,照片里的张楚正温柔地看著她。 “骗子……你明明答应陪我去见爸妈的……”孙诗雅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眼泪汹涌而出。 花卷和馒头似乎察觉到主人的悲伤,乖乖地趴在她脚边,用脑袋蹭著她的手背。 客厅的时钟滴答作响,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却照不亮这个突然变得空荡又冰冷的家。 不知过了多久,孙诗雅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林小巧打来的。 知过了多久,孙诗雅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林小巧打来的。 她吸了吸鼻子接起电话,刚“餵”了一声,就被林小巧焦急的声音打断: “诗雅,你在哪?伟豪哥回国了,我,我该怎么办啊!” 听到的却只有孙诗雅低声的抽泣,断断续续才听明白,张楚跟孙诗雅提了分手。 林小巧来不及多想,得知孙诗雅一人在家后,立刻朝著她家里赶去。 在看到孙诗雅满脸泪痕、哭花的妆容,哪有半分国际女明星的样子。 原本还想安慰的话瞬间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熟悉又心疼的感觉。 就像不久前,孙诗雅抱著崩溃的自己那样。 “世事无常,我还以为是我先撑不住,没想到……”林小巧关上门,快步上前抱住孙诗雅,声音里带著哽咽。 孙诗雅靠在林小巧怀里,积压的情绪再次爆发,哭著捶打她的后背: “他骗我……他早上还抱我,还答应陪我去见爸妈,怎么突然就走了……” 花卷和馒头围著两人转圈,时不时用脑袋蹭蹭她们的腿,像是在帮忙安慰。 林小巧拍著她的后背,她想起自己看到照片时的绝望,更能体会孙诗雅此刻的痛苦: “我知道,这种突然被丟下的感觉有多疼。 但他肯定有苦衷,张楚不是那种会隨便丟下你的人。” “苦衷?什么苦衷不能跟我说?”孙诗雅抬起哭花的脸,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他连一个解释都不肯给我……” 林小巧扶著她坐到沙发上,她没敢说太多,怕刺激到孙诗雅,只是紧紧握著她的手。 两个在爱情里受挫的女孩,此刻只能靠著彼此的温度,抵御突如其来的寒冷。 第689章大山里的女明星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89章大山里的女明星 张伟豪回国后像是变了一个人。 从前那个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掌舵人,如今成了隨时可能爆发的“火山”。 投资部经理战战兢兢地匯报新能源项目进展,刚提到“环评审批延迟”,就被张伟豪摔在桌上的文件打断: “延迟?我在米国的时候就强调过这个节点!你们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经理嚇得脸色惨白,连道歉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样的场景,最近在集团里每天都在上演,员工们匯报工作前都要先在办公室彩排三遍,生怕触了霉头。 只有米丽萍知道,这股无名火的根源。 张伟豪急匆匆的想去见林小巧,虽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是林小巧第一次拒绝了见面。 倒是第三天,司机带回了一封封缄的信,说是林小姐让转交的。 没人知道信里写了什么,只看到他坐在沙发上,从午后的阳光明媚坐到黄昏的暮色四合,一动不动,连米丽萍送来的咖啡都凉透了。 从那天起,张伟豪就成了“工作机器”。 地產板块的工地现场,他踩著泥泞的脚手架检查施工质量,对著偷工减料的包工头劈头盖脸一顿骂; 科技板块的研发中心,他熬到凌晨三点和工程师討论晶片架构,只因对方一句“技术难度大”就拍了桌子; 金融板块的晨会,他当场推翻了副总制定的年度计划,要求重新提交方案。 集团上上下下被他搅得“鸡飞狗跳”,却没人敢有半句怨言。 米丽萍知道,他是在用工作逼自己不去想某个人。 直到市政府发来的晚宴邀约被他断然拒绝,米丽萍才意识到林小巧在老板心里的地位。 那是关乎西部集团未来五年土地储备的重要饭局,换作从前,张伟豪绝不会缺席。 而此刻,林小巧的字跡在张伟豪脑海里反覆浮现: “我从不后悔爱上你,反而那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 “爱情不是像投资,抓商机那般……” “我很自豪,我爱的男人是那么优秀;又很自卑,这个男人太过优秀……” 他从前总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能给她遮风挡雨,却忘了她要的不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商业帝王,而是一个能让她安心依靠的爱人。 想起林小巧信里最后那句“记得按时吃饭”,眼眶突然发热。 他起身走进书房,铺开信纸,却迟迟落不下笔。 他想告诉她,他愿意等,等她找到爱情的真諦; 想告诉她,她的存在,才是他所有优秀的意义。 可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消散在夜色里。 张伟豪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林小巧和孙诗雅,正身处川省阿坝州的小山村里。 一个是上过春晚、手握十几亿慈善资金的代言人,一个是新晋电影圈当红女星, 两人却都卸下了精致的妆容,褪去了华服,换上粗布衣裳,裹著土布头巾,成了村里小学的支教老师。 课间休息时,孩子们围著两人嘰嘰喳喳,清脆的笑声像山间的泉水,一点点冲刷著她们在感情里留下的伤痕。 孙诗雅嗑著瓜子,盘腿坐在石阶上,愤愤地说:“要我说,当初就不该只放车胎的气,直接砸了玻璃才解气!” 林小巧拿著竹簸箕,慢悠悠地扫著地上的瓜子皮,笑著劝道:“她也是为了工作,没必要闹太僵。” “切,我看你就是还心疼张伟豪!”孙诗雅翻了个白眼,往她身边凑了凑, “咱们当初怎么说的?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以后就咱俩过,再也不找男人了!” 林小巧没接话,目光轻轻飘向村口。 那里停著一辆黑色商务车,是张伟豪专门派来保护她们的。 他从没来过,也没发过一条打扰的消息,只通过让人转来生活费和物资,用最无声的方式守护著她的自由。 这份温柔,让她心里既暖又涩。 她想起孙诗雅刚得知真相时的模样。 张楚消失后,孙诗雅发了疯似的找他,甚至闯进张伟豪的办公室,拍著桌子质问。 当张伟豪说出张楚是因家族联姻才被迫分手时,孙诗雅突然放声大笑,笑到眼泪直流:“你转告他,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 他就是全世界最怂的男人!还有你,有钱了不起啊?虚偽至极!” 那之后,孙诗雅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多月,一步都没踏出去。 林小巧寸步不离地陪著她,陪她哭,陪她骂,直到有一天,孙诗雅突然说:“我们出去走走吧。” 可不管去哪个城市,街头巷尾都是西部集团的gg,提醒著她们那些无法逃避的过往。最后两人辗转来到川省。 站在当年地震遗址前,看著墙上留存的照片,才真切感受到生命的渺小, 和生死比起来,感情的伤痛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承受了。 “上课啦!”远处传来孩子们的呼喊。林小巧和孙诗雅对视一眼,同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孙诗雅把瓜子壳丟进簸箕,笑著说:“走,给那帮小孩子们上课去!”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映出她们脸上久违的、纯粹的笑容。 就在张伟豪深陷情感漩涡时,京城798艺术区的发布厅內,正上演著一场盛大的手机发布会。 大米科技的第一款手机发布会在此举行,创始人雷布斯身著黑色t恤和牛仔裤,站在聚光灯下,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个重磅消息——我们要做全球最好的手机,只卖一半的价格!”雷布斯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话音刚落,身后的大屏幕突然亮起, “1999元”的售价字样赫然出现,瞬间引爆了会场,掌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记者们的闪光灯连成一片。 熟悉的发布模式让在场不少业內人士眼前一亮。 线上预定、线上发货,与当初minione手机的发布方式如出一辙。 而亲自操盘线上销售流程后,雷布斯才真切感受到这种模式的精妙: 省去了线下门店租金、经销商层层加价等成本,仅渠道成本就降低了近三成。 “张伟豪这眼光,真是毒辣到了骨子里。” 雷布斯在后台看著不断刷新的预定数据,由衷地感慨。 这款被命名为“大米一代”的手机,凝聚了团队整整一年的心血。从晶片选型到外观设计,从系统优化到供应链搭建, 他们跑遍了国內外上百家供应商,才打磨出这款兼具性能与性价比的產品。 由於启动资金有限,雷布斯特意学习了张伟豪当初的“线上预定+按需排產”模式: 消费者先支付定金锁定名额,团队根据预定数量组织生產,既避免了库存积压的风险, 又能通过定金快速回笼部分资金,后续支付尾款的订单,再逐步下放至合作的线下门店补货。 发布会结束后,雷布斯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手机里不断攀升的预定数据,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手机做的不是硬体,是供应链和销售模式啊。” 第690章跟爽文不一样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90章跟爽文不一样 京城大米科技的办公室里,雷布斯正对著电脑屏幕上的订单数据,笑得合不拢嘴。 他终於真切体会到,国內的实体生意远比想像中好做。 大米手机发布仅三天,线上预定订单就突破了三十万台。 虽然和mini z1手机相比,无论是5299元的售价还是百万级的销量都相去甚远,但雷布斯眼里满是篤定:“总有一天,大米的销量能超过mini。” 这份底气,源於他看透的市场逻辑:“穷人永远比富人多。” 同样是智慧型手机,mini z1卖5299元,大米手机仅售1999元,近三千元的差价,对普通工薪族而言,是一个多月不吃不喝的工资。 雷布斯太清楚这种价格优势的杀伤力,就像古代“得民心者得天下”,他要靠极致性价比,先把普通消费者攥在手里。 团队曾拆解过一台mini z1,估算其硬体成本仅2000元左右,如此高的利润率让雷布斯既羡慕又坚定了自己的路线。 大米手机的利润薄得可怜,每台净利润不足两百元,但这恰恰践行了他“花更少的钱,享受更多服务”的承诺。 发布会后,他看著论坛里粉丝的热情留言,突然萌生了一个新想法——走偶像路线。 他发现现在的年轻人对偶像的消费力惊人,高丽男团女团的一张签名海报都能卖到上万元。 他当然不会靠唱跳rap吸粉,而是要让大米手机成为他与粉丝沟通的桥樑。 “粉丝要的不是手机,是认同感。”雷布斯在团队会议上拍板, “我们要和用户做朋友,让他们觉得买大米手机,是在支持一个懂他们的『偶像』。” 一想到高丽,雷布斯又气的牙痒痒,原本带著笑意的脸突然沉了下来,想起不久前在高丽找供应商的遭遇,气就不打一处来。 那时大米还是个无名新品牌,他带著团队跑遍高丽几家知名电子元件厂商,对方一听是新品牌,態度倨傲得不行, 连基本的合作方案都懒得看,完全没把“甲方是上帝”这句话放在眼里。 尤其是某厂商负责人李子鎔,更是当著他的面阴阳怪气:“华夏已经有mini那样的大牌了,你们这种小牌子,能卖得动吗?还是別白费力气了。” 当时的他只能强压下怒火,陪著笑脸解释,可对方根本不屑一顾。 如今看著屏幕上不断攀升的订单量,雷布斯用力攥了攥拳头,隨即扬起嘴角,眼中满是扬眉吐气的畅快。 这下,倒要看看还有谁说大米卖不动! 而此刻西部集团总部顶楼办公室,张伟豪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繁华的都市商圈。 办公桌上堆满了待批的文件,一个上午了,一份文件也没看进去。 脑海里反覆迴响著西省那句骂人的老话:“人都是贱皮子。” 他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这话简直是为自己量身定做。 失去的时候才想起珍惜。 林小巧从前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时,他不是不珍惜,只是习惯了她的陪伴,总觉得她会一直留在原地等他。 他对她照顾有加,却从未真正把她的喜怒哀乐放在第一位。 林小巧上春晚的事,得知被人刷下去后,他一开始气得不行。 自己现在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自己的女人都有人敢动。 最后虽然动用资源帮林小巧达成了心愿,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里面掺杂了多少“男人的脸面”, 多少“不能让我的人受委屈”的占有欲,而非纯粹的为她。 他甚至没好好陪她过一次生日。 初中时,她攥著攒了好久的零花钱,给他买了个篮球当生日礼物,他却忙著和同学打球,连句正经的“谢谢”都没说; 高中时,被小姑娘的月下一舞彻底打动;从此以后自己的心里多了一个她。 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像电影片段般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他想起林小巧从上初中起,就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屁股后面,喊著“伟豪哥”; 想起她为了能跟上他的脚步,拼命学习、努力成长,从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慈善代言人; 想起她看他时,眼里那藏不住的、满溢的爱意。 心里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张伟豪点燃一支烟,烟雾繚绕中,他第一次慌了。 这一世,他拥有了前世梦寐以求的商业版图,成为了別人口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业巨鱷,可他会不会还是弄丟了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女孩? 林小巧的负气出走,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以为以她温顺的性格,只要他放下身段好好哄哄,她就会原谅他。 直到她留下那封信,决绝离开,他才真正体会到爱情的苦,那种空落落的、抓不住的恐慌,比任何商业失败都让他煎熬。 好在如今的西部集团已经发展成庞然大物,每天排得满满当当的工作,能让他暂时麻痹自己。 跑工地、开峰会、审批项目,他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累到倒头就睡,就不用再想林小巧信里的话,不用再面对內心的愧疚。 可一想到周妙可,张伟豪就觉得脑阔疼。 这个自己一见钟情的知心姐姐,聪明、干练、懂他的野心,也为铸梦资本的扩张立下了汗马功劳。 他对她充满了感激,也习惯了她的陪伴与辅佐,可这份感情里,始终缺少了对林小巧那种心动与牵掛。 如今林小巧走了,周妙可的存在,反而成了提醒他情感困境的烙印。 手机屏幕亮起,是米丽萍发来的消息: “林小姐和孙小姐在阿坝的支教工作很顺利,孩子们都很喜欢她们,安保团队也一切正常。” 张伟豪看著消息,眼神在屏幕上停留许久,才回復了两个字:“好的。” 他不知道林小巧什么时候会回来,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周妙可。 他只知道,这一次,他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敷衍了事。 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女孩,他弄丟过一次,这一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找回来。 哎,自己这重生了怎么跟爽文一点不一样啊。 自己心爱的人不应该都是贴上来要亲亲的吗...... 第691章神秘的男人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91章神秘的男人 张伟豪回到別墅时,天色已近黄昏。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两束灯光扫过角落里落著薄尘的两辆牛马。 一辆哑光黑的兰博基尼雷文顿,一辆烈焰红的法拉利458,自从购入后,他忙著拓展商业版图,竟没正经开过几次。 连日来积压的烦心事儿突然涌上心头:林小巧的信还压在书房抽屉里,孙诗雅的指责犹在耳边,周妙可的默契陪伴更像根无形的刺。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突然生出一股开车兜风的衝动。 “周鹏,把两辆车检查一下,陪我出去转转。” 半小时后,张伟豪坐进雷文顿的驾驶座,手指抚过冰凉的碳纤维方向盘。 引擎启动的瞬间,低沉的轰鸣如同巨兽甦醒,瞬间驱散了几分心头的鬱结。 周鹏和李大武坐进法拉利,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车库,匯入魔都的晚高峰车流。 一黑一红两辆超级跑车穿行在街头,极具衝击力的外观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手机镜头此起彼伏。 张伟豪没心思顾及这些目光,从外滩沿中山东一路一路向北,最后拐上南北高架。 他恪守著“幸福者退让”的原则,车速始终保持在限速范围內,只是偶尔在笔直的路段轻踩油门,感受推背感带来的短暂失重。 有钱人的泄压方式,果然朴实无华。 隨著夜色渐深,高架上的车辆渐渐稀少。 张伟豪猛踩一脚油门,雷文顿瞬间提速,车身如同离弦之箭般窜出,迅速拉开与后方法拉利的距离。 周鹏刚要给油跟上,侧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超车灯闪烁,一辆银灰色轿车呼啸著逼近。 “妈的。”周鹏低声咒骂一句,下意识踩下油门想要守住车道,哪知对方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猛地提速从他右侧超车,引擎声浪比法拉利还要囂张。 周鹏看清车標时愣了一下,布加迪威龙,这可不是普通富二代能玩得起的座驾。 张伟豪从后视镜里看到追上来的布加迪,起初以为是周鹏有急事,隨即减速打了个手势。 可布加迪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紧贴著他的车尾,高频闪烁的超车灯晃得人眼睛发花。 “搞什么?”张伟豪皱起眉头,看清车標后撇了撇嘴。 看来是魔都某个閒得发慌的富二代,想找乐子了。 他本没打算理会,毕竟现在的生活安稳顺遂,犯不著为了一时意气飆车。 正要继续减速等周鹏跟上,身后的布加迪突然又往前逼近几分,几乎要贴上雷文顿的后保险槓。 连续的灯光闪烁和刻意的挑衅,彻底点燃了张伟豪积压的火气。 “既然想玩,那就陪你玩玩。”张伟豪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右手猛地推向油门。 雷文顿的十二缸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车身如同脱韁的野马般向前衝去,时速瞬间突破两百。 身后的布加迪仿佛正中下怀,紧隨其后追了上来,两车在空旷的高架上展开了一场速度与激情的较量。 周鹏急得满头大汗,拼命给油想要跟上,却被布加迪死死封住了超车路线。 他发现布加迪驾驶员的车技极为精湛,每次他试图从左侧超车,对方都能精准预判並及时併线,始终把他挡在身后。 “豪哥,小心点!对方是故意的!”周鹏通过对讲机大喊,声音里满是焦急。 张伟豪没有回应,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前方路况和后视镜里的布加迪上。 他能感觉到,对方不仅车技好,对这条高架的路况也极为熟悉,几次在弯道处借势逼近,显然是个经常在这里“跑圈”的老手。 雷文顿的仪錶盘指针不断攀升,风声在耳边呼啸,倒是让张伟豪找到了不一样的激情。 不过张伟豪到底不是愣头青,猛地鬆了油门,雷文顿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收势轰鸣,车速缓缓下降。 他打亮双闪,沿著应急车道慢慢停靠在路边。 身后的布加迪果然呼啸著超过去,就在张伟豪以为对方会扬长而去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极为猛烈的剎车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划破夜空。 周鹏趁机加速追上来,看到张伟豪安全停在路边,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他连忙將法拉利停在雷文顿后方,拉上手剎就想下车,却突然瞳孔骤缩,前方的布加迪竟猛地掛了倒挡,银灰色的车身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张伟豪的车快速倒来! “不好!”周鹏几乎是本能地猛踩油门,同时死死打住方向盘,法拉利横向漂移出去,堪堪挡在雷文顿正前方。 “吱——嘎!”两声刺耳的剎车声同时响起,布加迪的车头与法拉利的车门近在咫尺,差几厘米就会撞在一起。 周鹏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去开车门理论,却发现车门被布加迪顶住打不开。 张伟豪也目睹了这惊险一幕,眉头拧成了疙瘩。 就算是囂张的富二代,也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他推开车门下车,倒要看看这车主到底是什么来头。 布加迪的车门缓缓打开,一个穿著白色双排扣西装的男子走了下来。 张伟豪愣了一下,眼前这人手里夹著一包中南海香菸,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气度从容不凡,竟给人一种“布加迪配不上他”的诡异感觉。 重生以来,张伟豪见过不少后世大佬,哪怕他们当时尚未发跡,身上也带著独特的气场。 可眼前这人,却让他第一次想到了古代的“公子”,当真配得上“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这气质与刚才疯狂飆车的行为截然不同,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男子绕著雷文顿转了一圈,伸手轻轻抚过车身线条,开口道:“雷文顿啊,原来在你这里。” “朋友,我们认识吗?”张伟豪语气冷淡,警惕地看著对方。 “以前不认识,但我们都开著好车,值得认识一下。”男子自信地递过一根中南海,张伟豪没有接,他也不尷尬,自己点上一根,烟雾繚绕中笑意更浓, “这么好的车,刚才怎么不在开快一点?” “我的车,我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倒是你,刚才的行为,不觉的很不礼貌吗?” 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笑著道歉:“对不起嘍,只是看见喜欢的车一时手痒,想切磋一下。 毕竟这么好的车,它的主人能差到哪里。” 这话带著几分轻佻的挑衅,却又说得坦荡,让张伟豪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这时,张伟豪余光瞥见周鹏正试图从法拉利的车窗爬出来,男子也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轻哦一声:“抱歉,忘了这茬。” 他转身走回布加迪,將车往前开了几米,让出了空间; 周鹏一开车门就怒气冲冲地要上前理论,张伟豪抬手叫住他,这个男人给张伟豪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但是他两確实是第一次见面,上一世也没有在新闻里看到后这人。 一时间也摸不透这人的来路。 第692章不想想太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92章不想想太多 “嘿嘿,还以为你也喜欢飆车呢,刚才唐突了。” 男子停好车后,全然没了挑衅时的张扬,侧身指了指不远处的路灯下, “陈叔的葱油拌麵,配上狮子头简直绝了。 请你们吃麵,就当赔罪了。” 张伟豪诧异回头,才发现高架下的辅路边藏著个简陋麵摊,昏黄的灯泡下,一位繫著油污围裙的老者正挥著锅铲。 男子已经往前走去,还不忘回头朝著他们招手:“快来啊,都是大男人彆扭捏,不至於跟碗面过不去吧。” 见对方並无恶意,张伟豪也不再僵持,几人朝著小麵摊走去。 男子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摺叠马扎,张伟豪见状径直坐在男子对面。 周鹏和李大武对视一眼,自觉地坐在张伟豪身后的马扎上,目光仍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夏先生您来了!”被唤作陈叔的摊主笑呵呵地端来四个粗瓷碗,倒上温热的麵汤, “稍等,这就给您下面,先喝口汤暖身子。” 男子端起碗喝了口汤,瞥见周鹏两人紧绷的神情,笑著打趣: “放心,我没带帮手,就是单纯觉得你们老板车技不错,想交个朋友。” 他熟练地接过陈叔递来的蒜,一边剥一边念叨:“吃麵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剥好的蒜扔进张伟豪碗里,油光鋥亮的蒜粒滚在碗沿,带著新鲜的辛辣气。 葱油拌麵很快端上桌,翠绿的葱花裹著金黄的油星,旁边还臥著一颗硕大的狮子头。 男子示范著用筷子將狮子头碾碎,拌进麵条里:“这么吃才香,汤汁裹著面,一口下去全是味儿。” 说著便大口吸溜起来,白色西装沾了点油星也毫不在意。 深夜的街头,高架下的麵摊旁停著三辆总价过亿的超级跑车,西装革履的几人捧著粗瓷碗吃麵,构成一幅荒诞又和谐的画面。 偶尔有晚归的路人经过,无不投来惊奇的目光,却没人敢上前打扰。 “夏春秋。”男子咽下最后一口面,伸出左手,掌心还沾著点麵汤,“冬生夏姓,名春秋,一年四季占全了,是不是很好听?” “张伟豪。”张伟豪伸手与他相握,指尖触到对方微凉的掌心。 “张伟豪……”夏春秋咂摸著这名字,眼里闪过一丝兴味,“有什么出处吗?” 张伟豪愣了愣,想起自己重生后的人生轨跡,忽然觉得眼前这跳脱的男子有些可爱,刚要摇头,却听见夏春秋自顾自念道: “伟志藏胸间,豪情写人生。 这名字,配你这开车的架势,绝了!” 张伟豪心中一动,抬眼看向夏春秋。 对方正捧著碗喝汤,阳光透过灯泡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刚才飆车时的囂张荡然无存,只剩几分率真。 吃完面夏春秋放下碗,径直起身拍了拍屁股:“今天也算认识新朋友了,有缘再见。” 他朝张伟豪挥挥手,没再多说一句,转身朝著布加迪走去。 引擎轰鸣声响彻夜空,银灰色车身如同流星般匯入夜色,很快便消失在路的尽头。 直到车尾灯彻底看不见,张伟豪才收回目光,脑海里反覆回放著与夏春秋相处的片段。 他终於想通为何觉得夏春秋熟悉——那股率真中带著隨性的劲儿,竟和张楚有几分相似。 开著千万豪车,穿著定製西装,抽的却是平价的中南海; 在简陋麵摊前毫不做作,吃麵时眼里只有那碗面的专注,真正配得上“富而不骄,素而不陋”。 尤其是那句隨口拈来的“伟志藏胸间,豪情写人生”,竟精准贴合了他重生以来的挣扎与野心。 “老板,那位夏先生经常来这里吃麵吗?”张伟豪朝著正收拾碗筷的陈叔问道。 “是啊,常来!”陈叔笑著擦了擦手,“每次都一个人来,吃碗麵抽根烟,看看街景就走。 人可好了,每次一碗麵都给我一张红票子,说我这面有他小时候的味道。 估摸著是吃惯了山珍海味,反倒念著这口家常味儿。” 张伟豪点点头,心中的疑虑更甚。 临走时,他让周鹏放下四百块钱,既然夏春秋每次都给百元大钞,他自然不会让摊主吃亏。 坐回雷文顿的驾驶座,张伟豪掏出手机,犹豫片刻后给张楚发了条简讯:“你认识夏春秋吗?” 简讯发出不到一分钟,张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带著几分急切:“老大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张伟豪反问。 “那你问夏春秋干什么!”张楚的声音里满是意外。 张伟豪心头一沉,看来自己猜对了,这夏春秋和张楚一样,都是“龙宫里的人”。 他把今晚开车偶遇、飆车对峙到麵摊吃麵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电话那头传来张楚揉眉心的声音:“那个人很邪乎。” “邪乎?”张伟豪挑眉。 电话那头张楚轻揉眉心:“这人手段厉害得很,身份复杂,得当面跟你说。 他不算绝对乾净,但做事有分寸,会留活路。 最邪乎的是,他把人卖了,被卖的还心甘情愿给他数钱。” “这么夸张?”张伟豪挑眉。 “圈子里威望高得很。”张楚语气严肃,“我也不熟,但宋老哥他们都认识。 我年底结婚他估计会来,这种人还是少打交道好。” “知道了,就是隨口问问。”张伟豪转开话题,“你这两天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跟姑娘见了面,婚事定了,年底办。提前邀你啊。”张楚的声音透著无奈。 “这么快?” “最近高层调整,赶巧了。”张楚顿了顿,轻声问:“她……怎么样?” 张伟豪知道他问的是孙诗雅,嘆了口气:“和小巧在川省支教,我让人盯著,安全得很。” “我结婚后去宣传口工作,部里的岗。”张楚突然说。 “部里?” “嗯,这样我能有个身份护著她。”张楚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掛了电话,张伟豪望著窗外夜色。 夏春秋的神秘,张楚的隱忍,像两张交织的网。 他忽然觉得,平静的日子下,似乎藏著更多不为人知的暗流。 但是这会他也不想想那么多了。 只要自己能和周妙可,林小巧三人能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就好。(ps:这叫不想想那么多?) 第693章靠人不如靠己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93章靠人不如靠己 虽然感情上有点小坎坷,但是张伟豪的事业上又迎来了一大波爆发。 8月底的魔都,骄阳似火,西部电子总部大楼外却挤满了媒体记者和粉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即將上市的mini首款平板电脑——mini pad上。 上午十点整,mini官网准时开启预售,页面上关於mini pad的核心配置介绍瞬间引爆全网。 这款被寄予厚望的產品,搭载了铸梦半导体专为mini量身打造的“星穹1代”晶片,名字寓意“穹顶视野+星核性能”。 精准击中影视创作从业者和3a游戏玩家的需求。採用40nm先进位程,自研双核星穹x1 32位高性能移动处理器內核架构,运算速度较同期竞品提升40%; 图形性能更是无与伦比,搭载与英伟达合资研发的最新一代tegra-m系列12核gpu,能完美呈现动態光照、逼真物理碰撞效果和4k高解析度画面, 更支持裸眼3d立体显示技术,堪称移动终端的性能怪兽。 “这配置,碾压市面上所有平板!” “为了3d显示和游戏性能,必买!” 得益於mini z1交出的满意答卷,社交媒体上好评如潮,预售通道开启仅三分钟,首批10万台库存就宣告售罄。 更让行业震动的是,在mini pad上市的同时,官网首页悄然放出两张宣传图:mini首款笔记本电脑mini book和一体式台式机mini station的概念图。 虽未公布具体参数,却清晰传递出一个信號——mini不再是单一手机製造商,正式向移动智能终端全品类生產商转型。 西部中心的办公室里,张伟豪看著楼下排队购买的人群,听著高世东激动地匯报, “星穹晶片的成功,让我们在移动处理器领域站稳了脚跟,现在延伸到pc端,上下游供应链完全能支撑起来。” 张伟豪点点头,他早就规划好了这条路线: 以手机为入口,通过晶片技术突破,带动平板、电脑等全品类联动,形成“硬体+系统+服务”的生態闭环。 其实也不是他规划的,就是照著上一世电子厂商的发展照搬过来的。 上市活动结束次日,张伟豪马不停蹄赶往深市,参加mini全国第100家直营店的开业典礼。 与其他品牌不同,mini的线下门店坚持100%直营,全部由西部电子直接管理,核心目的就是让用户第一时间上手体验產品质感。 走进新店,简约大气的装修风格扑面而来,墙面採用全景玻璃展示区,各款產品有序陈列,配备专业导购一对一讲解; 门店后侧专门开闢了休閒区,沙发、绿植错落有致,工作人员隨时为用户提供免费茶水、咖啡和甜点。 “我们要做的不是『卖產品』,而是『做服务』。”张伟豪在开业致辞中强调,“让用户走进门店就像回家一样舒服,这也是品牌竞爭力的展示。” 就在直营店开业当天,mini官网同步发布了“mini生態链招商计划”,瞬间引发行业震动。 计划明確提出,西部电子將拿出百亿现金补贴,专项支持研发適配mini z1 mos系统的软体厂商; 同时,西部电子开启手机生產非核心零配件全国招標,只要供应商能满足mini的技术参数要求,甚至可享受“先付款后提货”的优惠政策。 “这是mini第一次在国內大面积寻找合作厂商,必须把好质量关。”张伟豪在高管会议上强调。 为避免黑心厂家通过p图偽造参数中標,他特意安排法务部与审计部组建联合核查组, 对投標厂商进行实地考察、技术核验, “亏钱事小,產品质量一旦出问题,品牌信誉可不是短时间能修復的。” 九月的好消息接踵而至,与三星合资建设的8.5代屏幕厂完成最后设备调试,正式投入生產。 这条生產线採用最新显示技术,可批量生產高清柔性屏幕,不仅能满足mini全品类產品的屏幕需求,还能对外供应,进一步完善產业链布局。 但让张伟豪牵掛的晶片製造问题,仍未得到彻底解决。 国內现有產能暂时无法满足mini高端晶片的生產需求。 好在东莞开工建设的超净实验室已进入收尾阶段,张伟豪双管齐下: 一方面安排陈航全球高薪招聘光刻机相关系统研发人员,另一方面让史密斯牵头,向国內技术人员开展全面技术交底。 但让张伟豪牵掛的晶片製造问题,仍未得到彻底解决。 国內现有產能不仅满足不了mini高端晶片需求,更关键的是,与国外存在至少两三代的技术代差。 根据他掌握的行业数据,国內目前最先进的华芯国际,也只能稳定批量生產65nm工艺晶片,45nm製程还停留在小规模试生產阶段; 而三星电子已经將32nm晶片用於最新猎户座手机晶片,还突破了32nm高k金属柵极技术,能大幅降低晶片功耗。 隔壁的弯积电,甚至已经实现28nm製程晶片的生產出货。 国內像高k金属柵极这类优化功耗与性能的关键辅助技术,至今尚未掌握其关键技术。 不过这些技术壁垒,张伟豪倒有信心逐步突破,真正让他噁心的,是国內部分厂家的浮夸作风。 此前有个工业园区高调宣称建成“全球先进封测厂”,他特意带团队飞过去考察,结果一进车间傻了眼。 所谓的“封测”,竟是给当时流行的电子贺卡做加工,就是那种摺叠后自动播放《生日快乐》的廉价贺卡。 对方还振振有词:“这也是消费级晶片封测,没骗人啊。” 这种荒诞事让张伟豪更坚定了自主研发的决心。 靠人不如靠己啊! 而行业龙头华芯国际的状况更让他看到了机遇。 彼时的华芯国际正乱成一锅粥,老董事长去世后,总裁与coo的权力之爭彻底公开化,持续数月的內訌让公司运营近乎停滯,核心团队人心涣散。 一开始张伟豪是打算和华芯合作的,但是西部电子几次联繫居然没有人接洽。 秉持著“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原则,张伟豪果断出手,启动了成建制挖人计划。 他的目標很明確:华芯国际几个熟练的生產团队,以及刚摸到32nm晶片研发门槛的核心技术组。 与其说是“挖人”,不如说是用诚意打动,mini给出的待遇足以让行业震动: 高级工程师通过考核入职,直接赠送东莞松山湖旁的別墅一套,外加50万元落户基金,年薪不低於60万元。 要知道,这可是如日中天的mini母公司西部电子拋出的橄欖枝。 相比华芯国际內斗中的朝不保夕,不仅待遇翻倍,还能参与高端晶片研发项目,几乎没有技术人员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短短半个月,华芯国际的32nm研发团队就有八成成员递交辞呈,几个关键生產团队也相继加盟铸梦半导体。 第694章爱不花钱,但证明爱需要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94章爱不花钱,但证明爱需要 生日那天,手机从清晨就没停过震动,合作方的祝福邮件、高管团队的庆生简讯、张楚发来的调侃消息…… 密密麻麻堆了满屏,可他每次解锁手机时,眼神里的期待都要比前一次淡几分。 他在等一条简讯,一条来自林小巧的简讯。 米丽萍安排了生日晚宴,西部集团的核心骨干都在,推杯换盏间全是对未来的规划。 这也是张伟豪第一次大办自己的生日,因为他知道林小巧不会来了。 张伟豪应付著眾人的敬酒,却时不时掏出手机看著有没有遗漏的信息。 直到宴会散场回到別墅,手机里依旧没有那条让他心心念念的消息。 墙上的掛钟指向晚上九点零七分,张伟豪靠在沙发上,刚要放下手机去洗漱,屏幕突然亮了。 一条陌生號码发来的简讯,只有短短四个字:“生日快乐。” 他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激动地点开简讯详情,隨即打开號码归属地查询界面。 当“川省”两个字跳出来时,张伟豪紧绷了一天的嘴角终於扬了起来,眼底的疲惫瞬间被笑意取代。 他翻来覆去看著那四个字,明明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却像是看到了林小巧低头打字时的模样,连空气里都飘著甜意。 此刻的川省阿坝州小山村,林小巧正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攥著衣角蹲在床边,耳朵还在发烫,刚才发完简讯的瞬间,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院子里传来啤酒罐碰撞的声响,林小巧深吸一口气走出去,就见孙诗雅盘腿坐在木凳上,面前摆著三个空罐,手里还捏著刚打开的一瓶。 月光照在她脸上,褪去了大明星的精致,只剩几分颓唐。 这半年来,孙诗雅每天晚上都要靠啤酒才能睡著,原本纤细的腰肢都隱约有了啤酒肚的轮廓。 “诗雅,少喝点吧。”林小巧走过去,伸手想抢她手里的酒,“你以前说过,日子是自己的,不能因为一个人就自暴自弃。” 孙诗雅偏头躲开,仰头灌了一大口,嗤笑一声:“谁自暴自弃了,老娘爱喝好不好, 倒是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啊? 当初咱俩可是约好的,你不联繫张伟豪,我忘了张楚。” “我没有……”林小巧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不自觉飘向枕头的方向。 “还嘴硬?”孙诗雅放下酒瓶,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从昨晚睡觉翻来覆去,到今天一整天魂不守舍的,我翻了日历才想起来,今天是张伟豪生日。” 心事被戳穿,林小巧的脸更红了,她索性上前夺过孙诗雅手里的酒,岔开话题:“不管怎么样,这么喝对身体不好。” 孙诗雅撇撇嘴,指著院门口:“那你去跟门口车里的人说啊,別天天送啤酒了,换成果汁我都认。” 林小巧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声。 刚来山村的时候,两人確实吃了不少苦。老村长收拾的院子虽乾净,却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孙诗雅甚至因为蹲厕差点哭出来。 可从第二周开始,怪事就接连发生:白天去学校上课,晚上回来就发现房间里多了沙发和电视; 没过几天,连马桶和热水器都装上了。 一开始她们还把送来的东西扔出去,直到看到崭新的卫浴套装,两个姑娘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了“视而不见”。 更有意思的是,上次她们在村口小卖部买了几瓶啤酒解馋,第二天起,院门口每天都会放一箱进口啤酒,牌子还从不重样。 要知道,从这里到最近的镇子,开车都要四个多小时。 这自然是张伟豪,张大老板的的手笔了。 一场现实版的“一骑红尘妃子笑”,虽没有帝王般的铺张,却藏著最细腻的心思。 当初雯姐在电话里提了一句“林小姐说村里孩子一周吃不上一顿肉,看著心疼”, 张伟豪当即让米丽萍负责,在镇上开了家大型超市,还特意对接东东的供应链,要求“第一时间保障超市物资供应”。 每天天不亮,最新鲜的蔬菜水果、包装好的小吃零食、各类生活用品就会被送到雯姐租住的院子。 雯姐挑出林小巧和孙诗雅可能需要的东西,再开车送到山村院门口; 剩下的物资则全部送到村里的学校食堂,让厨师给孩子们改善伙食。 久而久之,学校的伙食好了不止一个档次,连村里的老人都摸清了饭点,每天准时去食堂排队打饭,笑著说“沾了俩城里老师的光”。 “说真的小巧,我还是羡慕你的。”孙诗雅突然开口,双手抱著膝盖,目光投向村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声音里带著几分飘忽。 林小巧扭头看了她一眼,默默在她身边的木凳上坐下。 “你说我们两个年轻姑娘,脑子一热跑到这大山里,要是遇到坏人可怎么办?”孙诗雅的声音轻了下来,带著后怕。 林小巧瞬间想起刚来那几天的事,村里有个游手好閒的泼皮,见她们是外来的年轻姑娘,每天都往院子里凑,言语轻佻。 有天半夜,那泼皮甚至撬著院门想闯进来,还好雯姐带著两个保鏢及时赶到,把人按在地上狠狠收拾了一顿。 自那以后,村里人都悄悄传开,这两位支教老师背景不简单,再也没人敢来招惹。 “你看看现在,雯姐正盯著给村里装自来水,咱们这院子,都快成小別墅了。”孙诗雅抬手抹了把脸,指著堂屋的方向。 林小巧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堂屋里亮著柔和的吸顶灯,崭新的彩电摆在定製的电视柜上,茶几上铺著素雅的桌布,墙角的梳妆檯擦得鋥亮, 连床垫都是张伟豪让人特意送来的swissflex睡眠床垫,比她在魔都家里的还要好。 “张伟豪起码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关心著你,可张楚呢? 他就真跟个死人一样,不知道死哪去了。”孙诗雅的声音突然带上了哭腔。 “诗雅......”林小巧刚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就看见孙诗雅眼角滑下两行泪,晶莹的泪珠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她连忙起身走过去,轻轻抱住孙诗雅颤抖的肩膀。 “小巧,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太虚荣了?”孙诗雅埋在她怀里,哽咽著开口, “我非要当什么明星,是不是张楚家里就不喜欢明星这个身份,才逼他跟我分手的啊?” 林小巧心疼地拍著她的背,心里也跟著发酸。 她太懂这种爱到自我怀疑的滋味,当初她也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光芒万丈的张伟豪。 “不是的,诗雅,这不是你的错。”她轻声安慰,声音却有些发颤。 “那我不当明星了行不行?”孙诗雅抬起哭花的脸,眼里满是希冀, “我退出娱乐圈,安安稳稳过日子,你说我还能再和他在一起吗......” 林小巧看著她通红的眼睛,喉咙发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夜风吹过院子,带来山间的凉意,远处传来几声狗吠,衬得此刻的沉默格外沉重。 她怀里的姑娘,曾是聚光灯下万眾瞩目的明星,如今却在大山深处,为一份看不见未来的爱情,卑微到愿意放弃所有。 第695章挣钱,挣钱还是特么的挣钱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95章挣钱,挣钱还是特么的挣钱 2011年10月5日,一则消息震惊了全球科技圈。 水果公司创始人乔老爷子与世长辞。 魔都的清晨刚泛起微光,张伟豪的手机就急促地响起,来电显示是“厨子”。 “张,老爷子走了。”厨子的声音带著难掩的沙哑, “他生前特意嘱咐我,邀请你参加追悼会,还有一封亲笔信,要我亲手交给你。” 掛断电话,张伟豪靠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弹。 看著手机屏幕上推送著各大媒体的头条,就连央视新闻也特意播报了这则消息,微博等社交媒体上早已被悼念言论刷屏。 张伟豪的心思確实异常复杂的。 他知道,即便mini的横空出世抢走了本该属於水果的诸多风光,乔老爷子在全球科技界的影响力依旧无可撼动。 心思复杂如潮涌,却又有一丝异常坚定。 从重生创立西部电子那天起,他就立志要让mini成为全球最好的手机品牌,乔老爷子是他最敬畏的对手,也是懂他的知己。 对於对手最大的尊重,就是正面击败它。 而这场追悼会,他必须去。 当张伟豪身著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出现在水果公司总部的追悼会现场。 秋日的风带著凉意,现场却不是张伟豪想像的那般庄严肃穆,甚至有点像开发布会的现场一般。 门口处,穿著蓝色条纹衬衣的厨子正静静等候,看到张伟豪,他快步上前,將一个牛皮纸信封递了过来。 “老爷子特意交代,只能给你一个人看。”厨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转身走向主持台。 今天,他要代替乔老爷子,完成这场最后的告別。 信封上是乔老爷子歪歪扭扭的中文笔跡,写著“张伟豪亲启”。张伟豪坐回车里,缓缓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泛黄的信纸, 上面是流利的英文手写体,字里行间带著乔老爷子独有的执拗与坦诚: “张,对於水果抄袭的事情,我想向你说一声抱歉。 当然,如果不是我的身体先坚持不住了,我不会承认抄袭,毕竟你说的对『好的设计总是心有灵犀』。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居然是来自华夏的企业,先我一步造出了我心中最完美的產品,恭喜你,没有什么多余的话想说。 前阵子我看了很多公司的手机设计,他们都在把屏幕做大,把手机当成游戏机来造,我很难过。 我知道这会是未来的趋势,我也知道,你肯定早就看透了这一点。 做一个好產品不难,做一家好公司却很难。 我清楚自己性格里的缺陷,或许能带著水果走出逆境,却不適合在顺境中引领它前行。 可惜上帝没有给我改正的机会,水果现在的市场虽大,但未来要面对的mini,会是比所有安卓手机都难缠的对手。 你是个合格的商人,现在是资本家了,希望你別忘了我们在书房的约定,別放弃小屏手机。 如果有一天,水果真的撑不下去了,我希望你能收购它。 要是我的身体还好,我真的很想继续做你的对手,这样的人生才有意思,不是吗? 最后,还是祝福水果和mini都能好好发展, 世界很大,消费者容得下更多优秀的品牌, 祝福你,我的朋友——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 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史密斯” 信纸在指尖微微颤抖,张伟豪失笑摇头。 他原本做好了听一番感人肺腑遗言的准备,甚至悄悄酝酿了情绪,没想到老爷子到最后说的话,竟跟老友拉家常一般,直白又执拗。 他小心翼翼地將信纸对摺,塞进西装內袋贴胸的位置,转身走向追悼会的主场地。 刚走进公园,张伟豪就愣住了。 他身著笔挺的黑色西装,在人群里显得格外扎眼,周围的人大多穿著便服, 有牛仔裤配卫衣的,有衬衫搭休閒裤的,甚至有个年轻小伙穿了件红色短袖,正举著相机拍照。 这和他在电影里看到的肃穆场景截然不同,让他瞬间感受到华米文化的差异。 场地中央的墙上掛著乔老爷子不同时期的照片,从青涩的大学生到意气风发的创业者,再到后来鬢角染霜的企业家,每张照片都透著对设计的执著。 前来悼念的人挤满了整个公园,有科技界的同行,有水果公司的老员工,还有不少普通消费者,大家三三两两地站著,低声交谈著关於老爷子的往事。 当厨子走上发言台时,台下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和口哨声,夹杂著“蒂姆,加油”的喊声,张伟豪挑了挑眉,这氛围倒更像一场励志演讲会。 厨子站在台上,语速平稳地讲述著老爷子的生平,从创立水果到遭遇驱逐,再到重返公司带领团队推出划时代的產品,每一个节点都引得台下阵阵共鸣。 直到老爷子的妻子走上台,现场才渐渐安静下来。她穿著一身素色长裙,声音轻柔却清晰: “他临走前跟我说,人的一生只要有够用的財富,就该去追求其他与財富无关的东西,那些更重要的东西。 也许是感情,也许是艺术,也许只是一个儿时的梦想。” 这句话在张伟豪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他站在人群中,望著台上的照片,忽然陷入沉思:重生以来,自己儿时的梦想就无比清晰。 挣钱,挣钱还是特么的挣钱,如今算是超额实现了。 艺术? 他自认是俗人,不懂那些抽象的画作,但也知道风清扬画个蓝色的球都能拍卖7000万,大抵是能用钱买到的。 感情呢? 他想起林小巧发的那四字简讯,想起她在川省山村的样子,想起周妙可笑意盈盈的眼神,心头莫名一沉。 追悼会的风带著秋日的凉意,张伟豪抬手摸了摸內袋里的信纸, 忽然明白老爷子的深意,贏了市场,贏了对手,终究要弄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说实话张伟豪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还想要什么。 但是当晚出现在米国纽约最高档的餐厅里,喝著昂贵的酒,听著老特喋喋不休的说著米国选举的黑暗,他知道这种有钱的日子一定是自己想要的。 第696章无限可能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96章无限可能 对面坐著的老特,此刻正唾沫横飞地吐槽著米国政府的审批流程。 “那些官僚根本不懂商业,为了一块商业用地的许可,我硬生生陪他们周旋了八个月!” 老特灌下一口红酒,语气中满是不屑,“但没关係,財富能解决绝大多数麻烦,剩下的,就用更多財富去摆平。” 听著老特荤素不忌地谈论著权力与財富的博弈,张伟豪笑了笑。 “说得没错。”张伟豪举起酒杯,与老特的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財富或许不是终极目的,但它能给我们选择的自由,无论是做產品,还是过想要的生活。” 夜色渐深,餐厅內的交谈声与窗外的城市喧囂交织,张伟豪心中的迷茫渐渐散去。 至於那些未想通的问题,或许不必急於求成,至少此刻,他正走在自己想要的人生轨道上。 张伟豪晃著手中的红酒杯,琥珀色酒液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他似笑非笑地抬眼: “所以你说了半天,花了我一个多亿美金,最后就是以宣布退出竞选结束了?” 老特脸上丝毫不见窘迫,反而身体前倾,掰著手指辩解:“张主席,这可不是白费功夫! 我从华盛顿的大人物那里得到確切消息,卢锡安肯定要连任,这时候硬拼就是以卵击石,聪明人绝不会做这种傻事。而且,我可是搞出了大效果!” “哦?什么效果能值一个多亿美金?”张伟豪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我公开质疑卢锡安的国籍!”老特压低声音,却难掩眼中的兴奋,“你想啊,正宗的米国人怎么可能不是白皮肤? 他拿夏威夷出生证明出来又怎样? 我和我的粉丝都不信!这可是戳中了很多人的心思!” “粉丝?”张伟豪顿了顿,他印象里这位地產大亨此前在公眾视野中並无太多存在感,“你什么时候有粉丝了?” “推特啊!”老特得意地拍了下桌子,引来门外侍者的侧目,他连忙压低音量, “我现在在推特上有一百多万粉丝了! 都是被我的观点吸引来的,绝对是铁桿票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个数字让张伟豪著实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老特早在此时就摸清了社交媒体造势的门道,这或许就是他日后能在政坛逆袭的关键特质。 还没等他开口,老特又补了一句,语气满是讚许:“对了,竞选期间我天天给mini z1打gg,跟粉丝说这是史上最好的手机,好多人都去买你们產品了! 张,你真是个传奇企业家,能造出这么棒的东西!” 这通直白又热情的马屁,拍得张伟豪心情舒畅。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脑海中闪过前世的记忆——卢锡安连任之后,就是眼前这位“懂王”登上了米国政治舞台。 眼下正是加深关係的好时机,他遂半开玩笑地说道:“这么说来,我是不是还得单独支付你一笔gg费?” 老特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搓了搓手,身体往前凑了凑,一本正经地回应:“我觉得这是个非常合理的提议! 你看啊,我不仅在公开场合宣传mini,还带动了一百多万粉丝的关注,这曝光量可比电视台gg值钱多了,收点gg费合情合理!” 张伟豪被他的厚脸皮逗得笑出了声。 原本只是隨口一句玩笑,没想到对方竟接得如此顺理成章,连理由都想得明明白白。 他放下酒杯,神色认真了几分:“行,gg费的事可以谈。但我有个条件,未来你的社交媒体帐號,要持续为mini站台。” “包在我身上!”老特立刻拍著胸脯保证,举起酒杯与张伟豪碰了一下, “张,你放心,我们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以后米国这边无论是政策对接还是市场推广,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 红酒入喉,醇厚的香气在舌尖散开。 张伟豪看著眼前意气风发的老特,心中暗笑。 这位未来的米国总统,此刻还带著地產大亨的直白与功利,却已显露出过人的造势能力。 张伟豪刚想继续说一下有关老特选举的事,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逆光走进来,瞬间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进来的女人身著黑色丝绒长裙,肤白貌美,一双大长腿裹在裙摆下,標誌性的金髮挽成优雅的髮髻,胸前曲线傲人。 她走到张伟豪身边落座,连老特都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惊艷。 “介绍一下,我们铸梦董事会的董事,詹弗妮·华盛顿小姐。”张伟豪侧身介绍道。 “幸会,幸会,詹弗妮小姐。”老特连忙起身伸出手,姿態比刚才谦和了不少。 “特普地產的董事长,我知道。”詹弗妮没有立刻握手,而是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红酒,浅啜一口后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无波。 “詹弗妮小姐不仅是铸梦董事,还是铸梦银行的负责人。”张伟豪晃著酒杯补充道, “以后特普集团要是有贷款需求,让詹弗妮小姐给你优惠些。” “那可太麻烦詹弗妮小姐了。”老特眼睛一亮,连忙再次伸手。 他太清楚华盛顿家族在米国的分量,更知道铸梦银行的资金实力,这可是求之不得的资源。 可詹弗妮却收回了目光,看向张伟豪道: “特普地產在我们铸梦的信用评级里,连一台mini z1的贷款额度都批不下来,我们暂时没有合作的可能。”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老特脸色瞬间僵住。 他的手停在半空,尷尬得无处安放,詹弗妮的话毫不留情,戳穿了他如今商业上的窘境。 此刻的特普地產虽有规模,却因几次激进投资陷入困境,在金融圈名声確实不算好,更別说入铸梦银行的眼。 若不是张伟豪主动邀约,詹弗妮根本不会来见这种被同行当笑料的人物。 “哈哈,詹弗妮是银行负责人,得对董事会负责,说话严谨惯了。”张伟豪適时打圆场,看向老特道,“但我认为,你是值得投资的。” 老特的脸色才稍稍缓和,只是眼底仍有窘迫。 他的脸皮还没修炼到日后的刀枪不入,这般赤裸裸的羞辱让他有些掛不住。 詹弗妮诧异地瞥了张伟豪一眼,眼神里满是不解。 老特在米国商界的名声早已臭了,投资圈没人愿意碰这个烫手山芋,身为铸梦灵魂人物、被称作“投资界巴菲特”的张伟豪,不可能不知道这些。 她实在不懂,张伟豪为何要对老特如此另眼相看。 张伟豪却像是没看到两人的神色,举杯道: “不说这些了,喝酒。 詹弗妮,老特是我看重的合作伙伴,以后米国市场,我觉的以后我们以后会有无限可能。” 这话让詹弗妮更摸不著头脑了,你说你有无限可能这我信。 眼前这个糟老头子,谁知道哪天就破產了,还无限可能,无限可怜还差不多。 第697章虚偽的张伟豪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97章虚偽的张伟豪 晚宴结束后,詹弗妮邀请张伟豪去她房间里看兔子警官。 最终兔子警官还是被张伟豪扮演的坏蛋打败,兔子警官想要打电话叫支援,被张伟豪夺去了手机。 “怎么?不想试试三个人?是对我动了感情?” “不,是尊重你。” 詹弗妮被张伟豪认真的话感动,在他嘴上重重的亲了一下:“我们只是合作伙伴,谁都不要动感情。” “这一点我完全同意。” 詹弗妮往张伟豪怀里拱了拱,第一次有了小女生的模样。 似乎感觉这样在张伟豪面前有点太过亲密,詹弗妮起身披上一条丝巾,从包里拿出一包烟,取了一支点上。 吐了口烟圈,詹弗妮又恢復了那副女王范,抬眼看向张伟豪:“你怎么会和老特那种商人在一起?” “哪种商人?”张伟豪接过詹弗妮递来的烟,指尖夹著把玩,笑著反问。 “不讲诚信,低俗又无赖,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詹弗妮撇了撇嘴,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在她这个出身望族的精英眼里,老特的行事风格简直登不上檯面。 “我觉得他是潜力股。”张伟豪拿出打火机点燃烟,烟雾缓缓縈绕在指尖。 詹弗妮当即面露鄙视,精致的眉毛拧成一团: “我真想不到这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我都要怀疑你之前那些投资成功,是靠运气还是真有眼光了。” “你觉得运气会让我们俩独处一室吗?”张伟豪侧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里带著几分难得的调侃。 詹弗妮扫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印象中张伟豪向来沉稳內敛,鲜少会说这种带著曖昧意味的话,两人私下里在一起全是自己主动,一时间倒让她有些语塞。 “什么方面的潜力股?”她吐了个烟圈,语气里仍带著对老特的不屑。 在她眼里,那个满身铜臭又爱出风头的地產大亨,连合格的商人都算不上。 “我觉得他以后能当米国总统。” 张伟豪接过她递来的烟,用打火机点燃,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詹弗妮猛地呛了一口,咳嗽著直起身子。 “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她瞪大了蓝色的眼眸,精致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他?那个只会大放厥词、连商业信誉都保不住的傢伙?” “我是认真的。”张伟豪靠在沙发上,烟雾从他嘴角溢出,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看著他坚定的模样,一如那会他断定米国会爆发金融危机一般;詹弗妮渐渐收起了笑意,身体前倾,语气严肃起来: “理由。 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我真要怀疑你这些年的投资眼光是靠运气了。” “首先,脸皮够厚。”张伟豪笑著开口,见詹弗妮皱眉,才收起玩笑神色,认真分析道, “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老特的优势远不止这一点。 他有真人秀的从业经验,这让他在演讲时格外擅长把握观眾情绪,知道怎么说能戳中人心;更关键的是,他已经摸到了新媒体的门道。” 詹弗妮將菸灰缸递了过来,张伟豪弹了弹菸灰:“我特意看了他的推特,內容全是精准瞄准草根群体的。 替白人蓝领、乡村选民发声,把他们因全球化失去工作的怨气,精准引向政策漏洞; 抓住少数族裔权益问题,放大白人的身份焦虑。 你想想,米国多少蓝领工人对现状不满? 多少传统白人担心自身利益被挤压?” 詹弗妮的脸色渐渐变了。 她出身米国望族,自幼浸润在政治与商业的环境中,自然明白“身份焦虑”这四个字的分量。 米国近年种族矛盾暗流涌动,黑人权益运动此起彼伏,传统白人的危机感日益加剧,而老特的言论,恰好精准踩中了这根敏感的神经。 “他要是真把这些话题放大,煽动起底层选民的情绪……” 詹弗妮喃喃自语,忽然意识到张伟豪的远见,那些被精英阶层视为“低俗”的言论,恰恰是最能打动草根的武器; 那些被詬病的“无赖”行径,在政治博弈中或许就是打破规则的利器。 “现在的米国选民,早就厌倦了精英政客的套话。”张伟豪掐灭菸蒂,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 “老特这种『非主流』的存在,反而能给他们新鲜感和希望感。 而且他没从政经验,对某些人来说反倒是『没有利益捆绑』的优势。” 套房內陷入沉默,只有房间的灯映在两人脸上。 詹弗妮看著张伟豪,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愈发深不可测。 他总能从看似荒诞的人和事中,捕捉到常人看不到的机遇。 这好像也是自己喜欢他的原因,让人著迷的东方男人。 “所以你投资他,是为了未来米国的政治资源?” 詹弗妮终於反应过来,盯著张伟豪的眼睛问道:“所以你今天叫我来,是想让我帮他?” “那也不是,就是单纯的想你了。”张伟豪放下菸蒂,耸耸肩说道。 詹弗妮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张,你现在和国会山里那些老傢伙越来越像了。” “哪里像了?”张伟豪挑眉。 “想吃蛋糕,又想保留蛋糕;心里想做,嘴上不说。” 詹弗妮直言不讳。 “哈哈,你这是说我虚偽?” “是的,非常虚偽。”詹弗妮白了他一眼,隨即话锋一转,“不过在这里,这是夸奖。” 抬头漫不经心的看了眼张伟豪,“但我还是不认为他能当总统,恐怕你这次的投资要失败了。” 张伟豪重新拿起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后掐灭,看著她认真道:“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赌?” “我赌老特会在卢锡安任期结束后,成为新一届的米国总统。” “好,我赌不会。”詹弗妮乾脆利落地答应,“赌注呢?” “铸梦9%的股份。” “你让我代持的那份?”詹弗妮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笑了,“这么大手笔? 那我输了呢?” “用尽一切资源,守护好我们的铸梦。”张伟豪的语气异常认真。 “我们?”詹弗妮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蓝色的眼眸里带著探究。 “对,铸梦是我的,也是你们的。”张伟豪意味深长地看著她, “我从来不是要一个人守著这座商业帝国。” 张伟豪说完这话后,詹弗妮又將那个兔子耳朵的髮带套在了头上。 “张,我真的看不透你,但是现在,兔子警官要以正义的名义,逮捕你。” 第698章再见夏春秋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98章再见夏春秋 张伟豪在米国待了整整两个月,从乔老爷子的追悼会到与老特敲定后续合作框架,再到考察哥哥公司,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期间他只见过周妙可三面,每次都是匆匆一面就道別。 作为铸梦资本的亚洲区负责人,周妙可的足跡遍布亚洲各地,要么在考察项目,要么在对接合作伙伴,毕竟现在的铸梦在国际上隱约有了媲美高盛,大摩的存在。 “下次见面,或许得等我到香江了。” 第三次道別时,周妙可递给他一份项目报告,眼底带著一丝疲惫却依旧神采奕奕, “空客那边传来消息,三架定製私人飞机下周就能交付,机身已经喷好铸梦的標誌了。” 这是铸梦资本最新的配置升级。 隨著业务全球化布局加速,高管们频繁跨洲出行,张伟豪拍板在空客定製了三架私人飞机,专门用於高管日常公务。 “既然是国际化大资本集团,该有的体面不能少。”他在高管会议上的话掷地有声。 这份“体面”不止覆盖高管。 铸梦明確规定,普通员工因公出行一律安排头等舱,且必须佩戴铸梦专属標牌。 银色徽章上刻著“铸梦资本”的英文標识,简洁又大气。 这不仅是员工福利,更是行走的企业宣传:无论是机场贵宾厅还是航班上,醒目的標牌总能引来关注,潜移默化中打响了品牌知名度。 十一月底的纽约,张伟豪在酒店里提前签批了铸梦2011年度股东分红和员工奖金计划。 当文件传回铸梦各级公司时,整个铸梦都沸腾了。 这一年,股东纯现金分红高达58亿美金。 这笔分红仅面向几位核心大股东,而董事会高管们的年度薪酬也创下新高,最普通的部门经理年薪都远超行业平均水平。 铸梦不是上市公司,无需对外披露分红细节,但提前发放的年终奖还是让员工们按捺不住兴奋。 有人在社交平台晒出年终奖到帐截图,隱去具体数字却配文“感谢铸梦让我实现財务自由第一步”; 有人晒出与私人飞机的合影,配文“公司福利,出差必备”。 这些低调的炫耀迅速引发热议,铸梦资本一跃成为金融圈人人嚮往的“新殿堂”。 这种嚮往,最直观地体现在铸梦的企业徽章上。 以前员工们上班总爱佩戴名表、珠宝彰显身份,如今却不约而同地將铸梦徽章別在西装领口。 银色的徽章在灯光下闪著光,比任何奢侈品都更有分量。 “上次去加州的高端夜店,就因为別著这枚徽章,有好几个美女主动过来搭话。” 市场部的年轻员工在茶水间分享经歷,语气里满是自豪, “她们一听说我是铸梦的,都问我要不要去房间在喝一杯。” 而这样的场景在铸梦员工身上屡见不鲜。 江南园林里的婚礼序曲 十二月的魔都已透著寒意,张伟豪刚走下私人飞机,就径直乘车赶往苏杭。 他要去参加张楚的婚礼。 出发前他还以为婚礼会订在京城的高端酒店,没想到张楚选了苏杭一处私家庭院,藏在曲院风荷景区不远处,闹中取静。 刚踏入院门,江南园林的雅致便扑面而来。 清冽的西湖水被引入园內,绕著曲廊蜿蜒流淌,假山堆叠得错落有致,亭阁飞檐翘角,覆著一层薄薄的白霜。 张楚穿著一身藏青色中式礼服,正站在月洞门旁等候,见张伟豪进来,笑著上前引路: “这院子是我家老爷子传下来的,引了西湖活水,你看这景致,比京城的四合院多了几分灵气吧?” 张伟豪抬眼望去,远处高台厚榭掩映在松竹间,近处琼楼玉宇倒映在水中,连空气里都飘著淡淡的梅香,不禁感慨: “还是老祖宗懂生活,这才是真雅致。” 两人沿著青石板路往里走,张伟豪隨口问起宾客名单:“曹博和程风没受邀?” “朋友里我就只请了你一个。”张楚解释道,“明天来的都是双方长辈和圈子里的核心人物,总共就摆九桌,意义大於形式。” 张伟豪点头表示理解。 张楚的家族背景特殊,婚礼本就不宜张扬,邀请的都是真正亲近的人。 两人顺著曲径通幽的小路走到一座临池阁楼前,张伟豪忽然顿住脚步,池边的亭台里,站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夏春秋。 他穿著一身简约的白色运动衣,身姿挺拔,旁边站著一位身穿素色旗袍的女子,手里打著一把油纸伞,正安静地看著他给池子里的红鱼餵食。 江南的寒意里,这一幕竟透著几分刻意的雅致。 张楚瞥见夏春秋,不屑地撇了撇嘴,凑到张伟豪耳边小声吐槽: “你看他,自己穿运动服,倒让伺候的人穿旗袍,这么冷的天还打伞,比我这新郎官还能装。” 张伟豪挑了挑眉。 他了解张楚的性子,向来眼高於顶,瞧不上的人从来当面开懟,如今却只敢在他耳边发牢骚,可见夏春秋的地位確实不一般。 这时,夏春秋恰好扭头看来,看见两人后,脸上露出笑容,抬手挥了挥。 张伟豪与张楚对视一眼,顺著石阶走向亭台。 “张伟豪,又见面了。”夏春秋將手里的鱼食递给身旁女子,拍了拍手,主动朝张伟豪伸出手,语气熟稔。 “没想到会在这碰到夏先生。”张伟豪握住他的手,笑著回应。 “楚公子大婚,这么大的事,我自然要来道贺。”夏春秋转头拍了拍张楚的胳膊,热情十足。 张楚却只是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算是回应。 这时夏春秋话锋一转,看向两人笑道:“正好又见面了,楚公子借您宝地一用,我借花献佛,咱们围炉煮茶,暖暖身子。” 张楚瞥了眼亭子里早已摆好的瓜果盘和成套茶具,心里暗暗誹谤:自己都在这喝半天了,茶具摆得比谁都齐整,这会儿倒装模做样说借我的地,早干嘛去了。 嘴上却不能不接话,只能陪笑道:“夏老哥说笑了,您能来参加我的婚礼已是给我天大的面子,煮茶助兴再好不过。” 夏春秋听得满意,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率先走到亭台主位坐下。 张伟豪与张楚对视一眼,相继在两侧落座。 那穿旗袍的女子见状,立刻收起油纸伞放在亭柱旁,安静地走到茶桌旁,熟练地摆弄起茶具。 “泡茶这事儿,讲究可不少。”夏春秋一边说著,一边亲自拿起热水壶给三人烫杯,“水要好自不必说,烧水的傢伙什更得讲究。 这里毕竟是张家宝地,我也不便多带东西,就只带了个电磁炉应急。 下次二位有空去我那里,我用木炭烧山泉水,那才叫真正的茶味。” 张楚端著烫好的茶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著,眼神却不自觉飘向那女子。 她沏茶的动作行云流水,手腕轻转间,茶汤已注入公道杯,茶色清亮。 分茶时,她先给夏春秋倒了一杯,再转向张伟豪时,张伟豪礼貌地抬手去接,手背不经意间碰到了女子的手背,只觉一片冰凉,像是在寒风里冻了许久。 “多谢。”张伟豪收回手,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女子。 她依旧垂著眼帘,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水,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触碰从未发生。 夏春秋却像是没注意到这细微的插曲,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咂咂嘴道:“天气凉了,一杯热茶还是暖人啊。” 亭外寒风轻拂,亭內炉火正旺,茶香裊裊间,三个大男人喝著热茶,一旁的旗袍女子站在夏春秋身后,小心翼翼的搓了搓手。 第699章试探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99章试探 刚坐下没多久,一阵寒风卷著碎雪吹进亭內,掀起女子的旗袍裙摆,她下意识拢了拢,腿部冻得泛青。 张伟豪穿著厚实的羊绒卫衣都觉凉意,看著女子木雕般僵立的模样,几次想开口让她坐下喝杯热茶,终究还是忍住了。 倒也不是说张伟豪怜香惜玉,或者圣母心泛滥,只是觉得至少自己不会让自己手下在寒风里穿件单薄的旗袍服务自己。 而且张楚说过夏春秋邪乎,张伟豪本身就是出身平常人家,也不大愿意和这些衙內打交道。 况且他如今身为跨国集团掌舵人,早已不需攀附这些衙內。 全球一体化浪潮里,铸梦的资本与技术就是硬通货,他本身就是別人想攀的“关係”。 茶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茶香渐渐瀰漫。 三人閒聊著,话题多是夏春秋询问张楚婚礼筹备,张楚耐著性子应答,张伟豪则多数时候安静旁听。 直到夏春秋问完流程细节,才转向一直沉默的张伟豪:“张老弟,还没问你是做什么行当的?” 张伟豪刚要开口,张楚已从怀里掏出mini z1晃了晃:“夏哥,伟豪是搞高科技的,这mini智慧型手机就是他造的。” “原来是做科技產品的,难怪气质不一样。”夏春秋点了点头,语气带著自嘲, “我对这些新玩意儿不太懂,至今还用著功能机,就打打电话发发简讯。 年纪大了,跟不上时代咯。” “手机本就看个人需求,核心功能终究是通讯。”张伟豪接过女子递来的热茶,语气平静地接话, “夏总这是大道至简,不被外物牵绊。” 夏春秋笑了笑,摆了摆手:“哪有那么玄乎,就是懒,接受新事物慢。 不过看手底下年轻人都用智慧型手机,我也想试试。 张老弟方便留个电话吗?回头我买台mini,不懂的地方还得请教你。” “方便。”张伟豪话音刚落,夏春秋已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那不是普通功能机,而是机身镶嵌著细碎水钻的威图,虽不能智能操作,却价值近十万,奢华感扑面而来。 女子连忙上前递上钢笔便签,夏春秋却摆了摆手:“张老弟报號码吧,我记著。” 张伟豪报出號码时,余光瞥见女子冻得发紫的耳垂,再看夏春秋手中的天价功能机,心里已然明了。 这位夏先生的“守旧”,从来都是刻意的姿態。 亭外寒风更烈,炭火映著三人的脸,夏春秋低头存號码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张楚端著茶杯,眼神里满是不耐; 张伟豪则靠在椅背上,眼睛盯著杯沿,静看这场各怀心思的茶局。 他知道,夏春秋索要號码绝非只为请教手机用法,这场看似简单的婚礼相遇,或许藏著更深的试探。 夏春秋按下最后一个数字,將威图手机揣回口袋,便没再开口。 茶炉里的炭火依旧噼啪,亭子里却突然冷场,只有寒风卷著雪粒打在亭檐上的声响。 “我的新郎官啊,你可让我好找,我还以为你又跑了呢。”一道爽朗的男声打破沉默。 张伟豪扭头看去,来人穿著一身藏青色中山装,五官与张楚有几分相似,眉眼间带著几分精明。 男子一路小跑进亭台,看见夏春秋时立刻收了几分隨意,笑著招呼:“夏兄,来得挺早啊。” 目光扫过张楚对面的张伟豪,笑意更浓:“这位想必就是张伟豪张总了吧? 我叫张首晟,是张楚的表哥。 张楚总跟我提你,叫你老大,咱们就是一辈人,你叫我首晟就行。” 他说著凑到张伟豪身边,压低声音:“我跟你说,我存了点私房钱在你们铸梦的基金里,你可得多关照关照……” “张首晟,有完没完了?”张楚皱眉打断他,“看看你这財迷样子,丟不丟人。” “还有外人在呢,没大没小的,不知道叫哥?”张首晟轻拍了下张楚的后脑勺, 隨手拿起他身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才正色道:“说正事,爷爷来了,叶老爷子也来了,都在正厅等你呢。” “叶老爷子”四个字刚出口,夏春秋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隨即又恢復了平静。 张楚立刻起身,对著夏春秋拱手道: “夏哥,我先去招待家中长辈,晚点再过来陪你喝茶。”说著拍了拍张伟豪的肩膀,示意他一起走。 “张总別急著走。”夏春秋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老一辈敘旧,都是家里事,张总过去確实不方便。 不如留下,咱们再聊聊?” 刚站起身的张伟豪有些意外,张楚和张首晟也愣住了。 夏春秋见状打趣道:“你们俩这是什么眼神?我还能把张总吃了不成?” “夏总说得对,我过去確实不妥,留下聊聊天也好。” 张伟豪拍了拍张楚的胳膊,示意他放心。 张楚转念一想,这里是张家的地盘,爷爷和叶老爷子都在,夏春秋再邪乎也不敢造次,便点了点头:“那我先去忙,一会就回来。” 张首晟朝著两人挥了挥手,又给张伟豪使了个“回头聊”的眼色,便拉著张楚匆匆离开。 亭台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张伟豪、夏春秋,以及依旧侍立在旁的旗袍女子,寒风卷著茶香,气氛比刚才更显微妙。 “张总平时除了开车,还喜欢做些什么?”夏春秋率先打破沉寂,端起茶杯轻啜一口,隨意问道。 “我这人比较无聊,閒时要么刷手机看新闻,要么处理公司事务。” 张伟豪如实回答,他確实觉得和夏春秋没什么共同话题,只能硬著头皮接话。 “哦?我倒有不少爱好。”夏春秋放下茶杯,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得,“文玩字画、奇珍异宝,都多少有些涉猎。” “夏总雅兴,令人佩服。”张伟豪礼貌回应,对话再次陷入短暂的停滯。 夏春秋似是早有准备,很快又开口:“张总还涉足投资领域?” “算不上专门投资,就是扶持些產业链上的关联企业。”张伟豪含糊带过,不想过多透露铸梦资本的布局。 “刚听张首晟说,他投了些钱在你那里。”夏春秋笑了笑,语气带著调侃,“那傢伙出了名的小气,肯把钱交给你,看来是真信任你。” “主要是看在张楚的面子上,张哥算是爱屋及乌。”张伟豪谦虚道。 “那我也凑个热闹。”夏春秋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锐利了几分,“我手头有笔閒钱,不多,也就100亿美金,想投给张总。 你们年轻人想法多,比我们这些中老年人会布局。” 张伟豪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顿,温热的茶水险些晃出杯沿。 “閒钱”“不多”“100亿美金”——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让他心头巨震。 他抬眼看向夏春秋,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眼神里藏著探求和势在必得。 亭外寒风更烈,女子依旧僵立在旁,张伟豪忽然明白,这场茶局从一开始就不是简单的閒聊,而是一场带著筹码的试探。 第700章不装为装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00章不装为装 张伟豪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顿,他抬眼看向夏春秋,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语气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夏总抬爱了,这么大的资金我可不敢接手啊,损失一点都是天文数字。”张伟豪缓缓放下茶杯,语气带著几分谨慎。 “张老弟谦虚了。”夏春秋摆了摆手,端起自己的茶杯,“我相信你的能力,况且做生意本就有赚有赔,我既然决定交给你,就有这个心理准备。 张首晟那傢伙都敢投钱给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夏总,千万级和百亿级的资金,操作逻辑天差地別,根本不是一回事。” 张伟豪试图解释其中的差异,他实在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草率地拋出百亿投资。 “还是那句话,我信你。”夏春秋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张伟豪彻底无语了——这简直是硬塞钱给自己。 他转念一想,只要资金来路乾净,通过铸梦的审查,多一笔百亿级资金助力海外投资也並非坏事。 “既然夏总如此信任,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张伟豪頷首应下, “我稍完了让投资部对接,不过我们的主体在米国,手续会有些繁琐。” “麻烦谈不上,正事要紧。”夏春秋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举起茶杯,“以茶代酒,敬我们的合作。” 两只茶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放下茶杯后,夏春秋忽然笑道:“这么说来,我们就是朋友了。” 张伟豪心中暗嘆——这位夏先生交朋友的成本,未免也太高了。 嘴上却客气道:“能和夏总做朋友,是我的荣幸。” 夏春秋笑得愈发畅快,仿佛真为交到新朋友而开心:“我这人朋友不多,今天能认识张老弟,確实高兴。” 他说著伸出手,张伟豪刚握住,就感觉对方双手用力攥了攥,力道里带著几分刻意的亲近。 鬆开手后,夏春秋问道:“作为朋友,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张伟豪愣了愣,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目光扫过夏春秋身后依旧僵立的旗袍女子,她的耳垂冻得发紫,双手拢在袖中,身子微微发抖。 张伟豪斟酌片刻,轻声道:“让她別站著了,坐下喝杯热茶吧。” 夏春秋明显愣住了,回头瞥了眼女子,眼中满是意外。 他本以为张伟豪会借“朋友”的由头提些资源诉求,毕竟以自己的身份,想攀附的人从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愣神片刻后,他才淡淡开口:“伟豪兄弟都开口了,坐下喝茶吧。” 女子猛地一颤,下意识摇头。 直到看见夏春秋皱起的眉头,才慌忙找了个最靠边的位置坐下,后背挺得笔直,屁股只挨著板凳三分之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连茶都不敢动。 夏春秋看著她拘谨的模样,又看向张伟豪,忽然笑道:“张老弟倒是心细。” 张伟豪没接话,只是给女子推过一杯热茶,看著那杯冒著热气的茶在她面前渐渐冷却,心中对夏春秋的认知又深了一层。 这位看似豪爽的“朋友”,骨子里的掌控欲与冷漠,藏都不藏。 鬆开手后,夏春秋身体微微后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沉声道:“既然是朋友了,那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张伟豪心中一凛——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正题终於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静待对方下文。 “我私下里了解过你。”夏春秋放下茶杯,眼神锐利如刀,“你的投资眼光確实厉害,不管是国內的科技企业还是海外的布局,基本没亏过。 这也是我敢把百亿资金交给你的核心原因,不管国內外市场,我信你能让这笔钱生钱。” 张伟豪闻言笑了笑,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这些顶级衙內,调查人向来轻车熟路。张楚当初不也悄悄调查过他? 他费尽心机布局海外市场,打造跨国商业帝国,不就是为了在遇上这种人物时,能有平等对话的底气,而非任人拿捏。 “那可说不准。”张伟豪放下茶杯,语气不卑不亢, “趁著资金还没走流程,夏总后悔还来得及,毕竟一百亿美金不是小数目。” “对別人或许不是小数目,但对你这位『东方的镰刀』来说,应该是小意思吧?”夏 春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张伟豪端起茶杯的动作顿了顿,隨即装模作样地吹了吹杯口的热气,看来对方的背调做得相当仔细,连这个私下里的名號都查到了。 不过这已经都是不是秘密的秘密了。 “夏老哥过誉了,不过是运气好点,挣的钱也就比存银行多一点罢了。” “多一点也是实打实的本事。”夏春秋不依不饶,紧盯著张伟豪的眼睛,“伟豪兄弟不生气?或者说不诧异?” “生气什么?诧异什么?”张伟豪抬眼,与他坦然对视。 “我调查你啊。”夏春秋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换作任何人,知道自己被这么深入调查,脸色都该难看了吧? 可我看你,倒是面无表情。” 夏春秋本以为拋出“调查”和“东方的镰刀”这两个点,张伟豪至少会流露几分不悦,没想到对方全程波澜不惊。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张伟豪语气平淡,“我们投资任何一家企业,都会做详尽的背调; 夏总投这么大一笔钱,提前了解清楚合作方,是最基本的谨慎。”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夏春秋,语气带著几分自信,“再说了,能跟您做朋友,没点真本事,恐怕也入不了您的眼吧?” 夏春秋哈哈大笑了起来,“有意思,有意思。好久没遇见伟豪兄弟这么有意思的人了。” 夏春秋被张伟豪这句自信的话逗笑,拍手道:“张老弟这话在理!” 张伟豪也跟著笑了起来,唯有侍立在旁的旗袍女子,不知为何竟觉得亭內炭火再旺,也驱散不了骨子里的寒意,身子下意识缩了缩。 两人正笑著,就见张楚快步朝亭台跑来,脸上带著几分焦急。 他刚招呼完家里长辈,就火急火燎地赶过来。 张伟豪是他唯一的挚友,夏春秋又向来名声复杂,他生怕两人话不投机起了矛盾。 可刚进亭子,张楚就愣住了:张伟豪和夏春秋相对而坐,面前摆著雪茄盒,烟雾裊裊中两人相谈甚欢,哪里有半分剑拔弩张的样子。 “老大就是老大,不管跟谁打交道,都能打成一片。”张楚心里暗暗佩服,快步走上前。 “新郎官可算来了?”夏春秋心情显然极好,挥挥手招呼他,指尖还夹著一支燃著的雪茄。 “夏哥,伟豪,你们聊什么呢?大老远就听见笑声了。”张楚在张伟豪身边坐下,好奇地问道。 “伟豪兄弟说我这人有点装。”夏春秋半开玩笑地说道。 这话让张楚心里一惊,连忙看向张伟豪,却见张伟豪无奈地耸耸肩——他可没明说,全是夏春秋自己“演绎”出来的。 就在刚才,夏春秋拿出珍藏的雪茄,先问张伟豪:“老弟喜欢黑色还是白色?” 张伟豪隨口答了句“白色吧”,夏春秋当即让一旁的旗袍女子褪下长袜,一只腿换上黑丝,另一只腿套上白丝,美其名曰“黑白丝醒茄,能激发出雪茄的层次感”。 张伟豪看著女子窘迫又不敢违抗的模样,只能笑著打圆场:“夏老哥果然讲究,连醒茄都有这般门道。” 谁知夏春秋竟顺坡下驴,说他这是拐著弯说自己装。 不过平心而论,张伟豪確实觉得对方这举动,装得有些过了。 “不过我说,有时候不装,反而倒是真的装了。”夏春秋话锋一转,看向张楚笑道,“这话伟豪兄弟可是认可的。” 张楚听得一头雾水,刚要追问,就见夏春秋朝他递来一支雪茄:“別琢磨了,来一根?沾沾你这新郎官的喜气。” 亭內的炭火噼啪作响,烟雾与茶香交织,张楚看著相谈甚欢的两人,忽然觉得自己的担心纯属多余,能让夏春秋这般相待的,整个圈子里恐怕也只有张伟豪一人了。 第701章凡人修仙之商界篇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01章凡人修仙之商界篇 雪茄燃尽,菸灰被夏春秋轻弹进菸灰缸,他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脸上依旧掛著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时候不早,我先去见几位老友,明天再过来喝你的喜酒。”他朝著张楚拱了拱手,目光扫过亭內时,落在了侍立一旁的旗袍女子身上。 “对了,伟豪兄弟。”夏春秋忽然驻足,指著女子道,“这姑娘叫楚湘,跟著我有些时日了。 我最近迷上了歷史,尤其推崇魏晋风骨,总觉得朋友身边该有个懂些雅事的人伺候,醒茄泡茶都用得上。 她就送给你了,也算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一点心意。” “夏总客气了,这份心意我不能收。”张伟豪想也没想就拒绝,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送人这套? 再说“魏晋风骨”的由头,简直装得没边了,他心里对夏春秋的反感又多了几分。 没等夏春秋再说什么,楚湘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脸色惨白地哀求: “张总,求您收下我吧。” 张伟豪嚇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扶:“快起来,这像什么话!” 一旁的张楚也悄悄拉了拉他的胳膊,眼神里带著几分示意。 就在张伟豪费力將楚湘扶起的间隙,夏春秋已笑著转身,摆了摆手:“就这么定了!”脚步轻快地消失在曲廊尽头。 亭內瞬间安静下来,楚湘站在原地,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眼眶通红;张楚轻咳一声,別开了视线; 张伟豪看著夏春秋离去的方向,脸色难看。 他最反感这种强加的“馈赠”,更不齿这种把人当物品转送的封建做派,至於夏春秋扯的“魏晋风骨”, 更是让他觉得荒谬至极,魏晋哪来的什么所谓“风骨”,不过是被美化的虚名罢了。 “收下吧。”张楚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当个保姆或者助理都行,要不然这姑娘……”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楚湘听见这话,立刻抬眼看向张伟豪,眼神里满是可怜巴巴的祈求,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张伟豪读懂了张楚的弦外之音,也瞥见了楚湘眼底的恐惧,终究是嘆了口气。 他可以不领夏春秋的情,但不能眼睁睁看著这姑娘陷入困境。 张伟豪掏出手机,给米丽萍打了个电话:“你来一下曲院风荷的张家园林,带个人走,隨便在公司安排个工作。” 没多久,米丽萍匆匆赶来,看到站在张伟豪身边的楚湘时,整个人都懵了。 老板来参加婚礼,怎么还带了个陌生女子? 这是婚礼的“伴手礼”不成? 但她见张伟豪脸色阴沉,没敢多问,只是恭敬地说了句“张总放心”,便带著依旧拘谨的楚湘离开了。 直到两人走远,张伟豪才转向张楚,沉声问道:“这夏春秋到底是什么背景?” “夏家在京城根基极深,他本人更是手眼通天,圈子里都不敢惹。”张楚压低声音,以为张伟豪是怕了,连忙补充, “不过你也不用怕他,咱们张家也不是好惹的,他不敢真对你怎么样。” 张伟豪却愣住了,张楚的话让他心头巨震——这描述,不就是《人民的名义》里赵瑞龙的原型吗? 而且看夏春秋的做派和张楚的忌惮,其层级恐怕比赵瑞龙还要高得多,竟是建国以来国家重拳打击的那类“大老虎”。 寒风卷著梅香吹进亭內,张伟豪忽然觉得后脊发凉。 他之前只当夏春秋是个爱装腔作势的顶级衙內,没想到对方背景如此惊人。 那场百亿投资的合作,那句“朋友”的称谓,还有这份荒唐的馈赠,此刻想来都透著诡异。 原来自己早被有心之人盯上了。 张伟豪暗自庆幸,幸亏从铸梦发展初期就未雨绸繆。 这些年苦哈哈地奔波於海外,布局跨国產业链,建立独立的资本运作体系,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的“根”扎得更深,拥有足以应对风险的底气? 若是挣了点钱就飘飘然,没有提前铺路,如今与虎谋皮,后果不堪设想。 財帛动人心,古今皆然。 国內如此,海外的资本博弈更是凶险万分。 张伟豪忽然懂了“孤家寡人”的滋味。 当財富庞大到一定程度,单靠个人根本无法掌控,必须依赖团队、信任下属。 可人心隔肚皮,面对天文数字般的財富,谁能保证身边人永远不动歪心思? 上位者从来都是既要用人,又要防人,这千古不变的法则,此刻在他心中愈发清晰。 夏春秋就像一只蛰伏的猎豹,弓著身子、放轻脚步靠近猎物,看似隨意的百亿投资、荒唐的馈赠,实则步步为营。 张伟豪很清楚,对方绝不是单纯想交个朋友。 那笔百亿投资是敲门砖,楚湘的馈赠或许是试探,或许是牵制。 他暂时猜不透夏春秋的具体意图,但能肯定,这场看似偶然的相遇,背后藏著更深的算计。 张伟豪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杯,一饮而尽,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他不惧怕这场博弈,毕竟多年的准备不是白费; 但他必须更加谨慎,因为眼前的对手,是只嗅觉敏锐、爪牙锋利的“猛虎”。 他清楚记得,夏家还有两年多就会倒台。 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种级別的人物即便来日要倒,此刻想伤人也绝非自己能轻易顶住的。 张伟豪忽然想起重生前看的网文,《凡人修仙传》里的韩跑跑为何能活到大结局? 不就是凭著“遇危险先跑”的求生本能吗? 人在,什么都在;人没了,再多財富地位都是空谈。 他现在的处境,可不就是“凡人修仙之商界篇”? 夏春秋这只“猛虎”就是修仙路上的劫数,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復。 那场百亿投资、那句“朋友”称谓、还有楚湘这份荒唐的馈赠,此刻全成了裹著糖衣的毒药。 夏春秋的意图尚不明朗,但绝不是单纯交。 或许是想借铸梦的海外渠道洗钱,或许是想拉他当利益共同体,又或是看中了铸梦的技术版图。 “看来得加快海外布局。”张伟豪攥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凝重。 之前苦哈哈跑遍全球建立的独立资本体系、海外分公司的防火墙,此刻成了保命的关键。 傻子才选择硬碰硬,只能像韩跑跑那样低调蛰伏,一边虚与委蛇应付夏春秋,一边加固自身防线,等那把“扫黑除恶”的利剑落下,再彻底摆脱这危险的旋涡。 第702章被洗脑的姑娘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02章被洗脑的姑娘 亭內的风波暂歇,张楚带著张伟豪往內堂走去。 “家里长辈都在,听你来了都想见见你。” 张楚拍著他的肩膀自豪道。 能让自家那位入主中枢的大伯另眼相看,还能让杨斌同志在会议上频频提及,张伟豪的分量,足以让他在圈子里挣足面子。 內堂里暖意融融,红木家具透著厚重的年代感。 宋承德、陈小军、布云几人早已在座,往日里一个个张扬惯了,此刻却正襟危坐,见张伟豪跟著张楚进来,纷纷挤眉弄眼,偷偷比了个“大拇指”的手势。 “大伯,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张伟豪。”张楚领著张伟豪走到一位身著中山装、气度沉稳的中年男子面前。 这位正是张家在职级別最高的人物,也是中枢核心成员之一。 对方主动伸出手,掌心宽厚有力,握住张伟豪时热情十足:“果然是一表人才! 杨斌同志在好几次会议上都提起你,mini z1让世界看到了我们华夏的科技创新实力,做得很不错。” “首长谬讚了。”张伟豪连忙欠身,语气谦逊,“我只是做了分內之事,离不开国家政策的支持和引导。” 他清楚,面对这种级別的人物,低调谦逊永远是上策。 “好!好!好!”张家大伯连说三个“好”,眼神里满是讚许,“有什么困难或者需要政策协调的,儘管跟相关部门提。 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你这样有真本事、敢闯敢拼的企业家!” 张家老爷子年事已高,精神头虽足,却经不起久坐,早已被家人扶去偏厅休息。 张楚的父亲是本地一家大型国企的掌门人,身著西装,儒雅稳重; 母亲则是知名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气质干练,两人见了张伟豪都十分热情。 “小豪啊,张楚没少在我们面前念叨你,说你年纪轻轻就创下这么大的家业,是他学习的榜样。” 张楚母亲笑著递上一杯热茶,语气亲切。 张伟豪一一上前拜会,应对得体,既不卑不亢,又不失晚辈的恭敬。 等长辈们陆续离开,內堂里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年轻人纷纷围拢过来。 张楚又拉著他介绍了几个新朋友,个个家世显赫,要么是军政世家子弟,要么是商界巨鱷后代,言谈间都带著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却对张伟豪格外客气——毕竟,能让张家大伯如此看重的人,绝非等閒之辈。 傍晚时分,张首晟做东,在一处隱秘的私人会所摆了局,算是给张楚举办单身派对。 不同於寻常的灯红酒绿,这场派对是纯纯的“罗汉局”,没有女伴,只有一群意气相投的年轻人。 包厢里没有奢华的装饰,只有几张沙发和一张长桌,桌上摆满了啤酒、白酒和简单的下酒菜。 几人天南海北地閒聊,从国际局势聊到行业动態,偶尔口花花地开些玩笑,气氛轻鬆自在。 张伟豪端著啤酒杯,坐在角落静静听著。 看著眼前这群家世显赫的年轻人,他忽然明白,张楚带他来见长辈、入圈子,既是真心把他当朋友,也是在为他铺路。 而这场看似普通的聚会,背后牵扯的人脉与资源,或许將成为他日后应对未知的又一张底牌。 只是,身处这样的圈子,机遇与风险並存,每一步都得走得格外谨慎。 唯有张楚,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闷酒,张伟豪知道张楚此刻心里多半是不痛快的。 “少喝点, 明天毕竟还有正事。”张伟豪见张楚一个人差不多喝了半瓶马爹利xxo,劝说道。 “老大,没事的,就是心里难受。” 张伟豪见张楚红了眼,嘆了口气,给自己也倒上一杯,跟他碰了一杯。 没有兄弟间的促膝长谈,没有所谓的单身party。 见酒喝的差不多了,几人便回去休息了。 散场时,张楚已经喝得半醉,被佣人扶著回了园林的客房。 张伟豪拒绝了张楚安排的住处,坚持返回酒店。 夏春秋的出现让他不敢有丝毫鬆懈,只有身边围著自己的安保团队和核心下属,他才能彻底安心。 张伟豪每次出行都会包下酒店整层楼,自己住最里侧的总统套房,其余房间住满隨行的安保人员、秘书和助理。 电梯门刚打开,就看见米丽萍、安保队长周鹏带著几个人围在电梯口,脸色有些为难,而楚湘穿著米丽萍刚给她买的羽绒服,孤零零地站在中间,眼神执拗。 “怎么回事?”张伟豪的声音响起,眾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让开一条路。 “张总,楚姑娘非要在这等您回来,我让她先回房间休息,她不肯。”米丽萍快步上前,压低声音解释,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张伟豪眉头轻蹙,夏春秋这“馈赠”果然是个麻烦。“先回房间说。” 他没再多说,径直朝套房走去,米丽萍连忙推著楚湘跟上,周鹏则示意安保人员守住电梯口,警惕地观察著走廊动静。 刚进房间,楚湘就快步走到张伟豪身边,学著丫鬟的模样伸手想去接他的外套,轻声唤道:“少爷。” 米丽萍眉头一挑,心里顿时泛起嘀咕——这是来抢她的活计? 亏她见楚湘穿得单薄,特意跑去商场买了件厚实的羽绒服,没想到对方转头就摆起了“贴身丫鬟”的架势。 不过转念一想,老板刚说了要给她安排工作,心里又踏实起来,暗忖“不过是年轻点,我年轻时候可不比她差”。 “別叫我少爷。”张伟豪侧身避开她的手,將外套搭在沙发上,“米秘书会给你安排一份文职工作,以后按时上下班,过正常人的生活。” 米丽萍立刻喜笑顏开,刚要接话,却见楚湘“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您不让叫少爷,我就不叫了,但您不能赶我走! 要是您不要我,我只能死在这里了!” 张伟豪头都大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夏春秋到底是怎么把人培养成这副模样的? “我不是赶你走,是给你正常的生活。上班、领工资,以后还能嫁人、组建家庭,不好吗?” 米丽萍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这姑娘这么执拗,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连她都觉得心疼。 但心疼归心疼,安全更重要,她悄悄挪到张伟豪身边,压低声音提醒: “张总,要不先查查她的背景?万一……” “湘儿不会工作,只会伺候主人。”楚湘抬起头,眼眶通红却眼神坚定,“要是主人不要我,我活著也没意义,不如一死了之。” “简直胡闹!”张伟豪彻底没了耐心,指著门口对米丽萍说,“米秘书,人交给你,给她安排个独立的住处,先看著点。 明天联繫心理医生,好好疏导一下。带她出去吧。” 楚湘还想爭辩,张伟豪沉下脸补充道:“这是命令。” 楚湘身子一颤,看著他严肃的神色,终究不敢违抗,只能恋恋不捨地跟著米丽萍走出房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张伟豪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夏春秋这一步棋太毒了,送这么个被洗脑的姑娘过来,留著是隱患,赶走又可能落人口实。 他拿起手机给周鹏发了条信息:“查一下楚湘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第703章虚偽的婚礼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03章虚偽的婚礼 第二天一早,张伟豪就乘车赶往张家园林。 出发前特意问过米丽萍楚湘的情况,得知对方虽依旧拘谨,但总算肯待在安排的房间里,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本以为婚礼再简约也该有接亲堵门的环节,毕竟是张楚的终身大事,可到了园林才发现,这里安静得不像办喜事。 宋承德、陈小军几人早已在偏厅等候,见张伟豪进来,连忙招手让座。 “別等堵门了,这婚事是家里长辈定的,流程从简。” 宋承德递来一杯热茶,“咱们就在这聊会,到点去正厅就行。”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一晃就到了十一点。被佣人引著走向正厅时,张伟豪才看清婚礼的布置。 大厅里只摆了八张圆桌,每张桌子都用雕花屏风隔开,形成相对独立的空间; 中间留出一条铺著红毡的通道,直通最里侧的高台,台上摆著四张雕花太师椅,显然是为双方长辈准备的,整体透著中式婚礼的庄重,却少了几分寻常喜事的热闹。 高台旁的墙上掛著张楚的结婚照,新娘叫叶菲菲,鹅蛋脸,眉眼温婉,靠在张楚身边笑得清甜,从照片上看確实般配。 而张楚穿著一身暗红色男款秀禾服,站在正厅门口迎接宾客,脸上掛著礼貌的笑容,却难掩眼底的几分落寞。 张伟豪几人选了最角落的桌子坐下,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大厅,没有看到夏春秋的身影。 临近十二点,一位央视著名主持人走上高台,调试话筒的动作引来宾客们的轻声议论。 张伟豪目光落在主持人身后的礼仪道具上,心里愈发觉得这场婚礼处处透著刻意。 “咚——”一声厚重的鼓响,婚礼正式开始。 没有西式婚礼的浪漫音乐,只有清脆的嗩吶声响起,叶菲菲身著绣著凤凰的红色秀禾服,由父亲挽著走上红毯通道。 主持人的串词一套接一套,从“天作之合”到“琴瑟和鸣”,字字句句都透著中式婚礼的韵味。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流程有条不紊地推进。 到了敬茶环节,张楚和叶菲菲端著茶碗走到太师椅前,“爸爸、妈妈”叫得格外亲热,双方长辈笑得合不拢嘴,频频点头。 主持人动情地讲述著两人“相识相知相爱”的故事,言辞恳切,若不是张伟豪清楚这是长辈安排的联姻,真要以为两人是情投意合的璧人。 每到流程节点,宾客们都会热情鼓掌,掌声整齐得像是提前排练过一般。 大厅里嗩吶声、掌声、祝福声交织,看似热闹非凡,张伟豪却觉得胸口发闷。 这场景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电影,每个人都在按剧本扮演角色,连笑容和掌声都带著程式化的意味。 他忽然想抽根烟透透气,跟桌上几人藉口去卫生间,便起身走出正厅。 他忽然想抽根烟透透气,跟桌上几人藉口去卫生间,便起身走出正厅。 刚推开侧门,新鲜空气涌入鼻腔,张伟豪顿时感觉舒服了不少。 算上上辈子,他参加过不少婚礼——有现场感人到落泪的,有抢到手捧花后不知给谁送的糗样,却唯独没见过这般的婚礼。 说不上来的怪异,只觉得结婚绝不该是这副模样。 他走到一个没人的竹林角落,刚点上一根烟,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苏杭是美食荒漠,但这厨子是从京城请的,手艺还行,怎么不吃几口?” 张伟豪回头,夏春秋正斜靠在竹杆上,手里把玩著打火机。 “吃不下去,抽根烟透透气。” 夏春秋没接话,给自己也点上一根。两个男人就这么静静站著抽菸,竹林里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谁都没先开口。 “是不是觉得很假?”夏春秋先踩灭菸头,突然开口。 张伟豪看了他一眼——不管这人日后如何,这句话確实说到了他心坎里。他重重点头:“嗯,是有点。” “没办法,从古至今没人能活得隨心所欲,都得带著偽装。” 夏春秋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小时候装父母老师眼里的好孩子,长大装领导面前的好下属,门第越深,连感情都要装。 可感情这东西,是能装出来的吗?” 张伟豪愣住了——这话竟会从这位眼高於顶的公子哥嘴里说出来。 他沉吟片刻:“是啊,不装不行。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装出来的和平,至少能让双方都好过点,真不装了,这日子反倒没法过。” “哈哈!我就说我们是一路人!”夏春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格外兴奋。 张伟豪不置可否地耸肩——他才跟这人不是一路人,可这话没法明说,只能顺著装下去。 “张家和叶家都是大家族,还搞联姻这套。”夏春秋话题一转,语气变得犀利,“自古以来哪有靠联姻换来的和平? 不过是牺牲一方粉饰太平罢了。 若两大家族的关係靠婚事就能牢固,古代那些家族啥都不用干,光生娃联姻就行了。” “夏老哥倒是对歷史颇有研究,这言论有意思。”张伟豪挑眉。 “閒得慌就瞎琢磨。”夏春秋笑了笑,“就像诗里说『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你说要是项羽过了江东,结局会怎样?” 张伟豪摇头,好奇地看著他。 “结局就是江东生灵涂炭。”夏春秋语气篤定,“现在发生的一切,歷史上都有过类似的事。 可人的本性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都觉得自己比青史留名的人厉害。 看得书越多,越觉得人类的愚蠢没有止境; 歷史给人类的教训就是人类从不接受教训。” 张伟豪细细品味这话,点头道:“你还真別说,有点道理。” 夏春秋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话锋一转又叮嘱,“不过这话你可別给张楚说啊,要不他又嘀咕我,我耳朵根子要是热了,我可找你啊。” 张伟豪愣了愣,忽然觉得夏春秋还有这般幼稚的一面,竟有些可爱。 “那这点事情我还是懂的,我怎么说?说我觉得你这婚礼假假的?” 夏春秋嘿嘿一笑,语气里带著点小委屈:“那不是觉得你跟张楚关係比跟我好吗?” 张伟豪没忍住挑了挑眉——他居然从这话里听出了一股醋味。 盯著夏春秋古怪地看了几秒,心里暗忖:这人不会是在成都长大的吧。 “你干嘛这么看著我?”夏春秋被他看得不自在,梗著脖子辩解,“本来么,人和人相处都是有个先来后到的,你和张楚说的事肯定不会告诉我, 我跟你说的话,你说不上转头就给人添油加醋说了。” “那我可没那么爱嚼人舌根子。”张伟豪无奈道。 “这话我信。”夏春秋篤定点头,“事已密成,你能做出那么大的公司,肯定不是大喇叭。” 就这么一会功夫,张伟豪看著眼前卸去几分偽装的夏春秋,居然生出了一种相熟已久的亲切感。 第704章没一个省油的灯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04章没一个省油的灯 两人居然越聊,越感觉聊的开了。 张伟豪在石凳上坐下,刚接过夏春秋递来的烟,犹豫片刻还是开口,“夏哥,有件事我想跟你聊聊——那个叫楚湘的姑娘,你还是收回去吧。” 夏春秋好看的眉毛瞬间拧在一起,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张伟豪连忙解释:“我不是说她不好,人很勤快也懂规矩,就是我实在不习惯身边跟著这么个人,毕竟她……” “是个人唄。”夏春秋打断他,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伟豪,你以为我把她当物件送? 我清楚她是个人,也清楚她的命数。” 他顿了顿,猛吸一口烟,缓缓道:“很老套的故事。 她十八岁那年,父亲欠了百万赌债,债主堵在门口要卸胳膊,她跪在我公司楼下求了三天三夜。 我替她还了债,送她去艺术学院读书,给她优渥的生活,教她琴棋书画、人情世故。 某种程度上说,是我改了她的命。” 张伟豪沉默著,没接话。 “你觉得她要是没遇到我,下场会怎么样?”夏春秋自问自答,“要么被债主逼去卖,要么跟她爹一样烂在泥潭里。 我把她从泥里捞出来,培养成现在这副雅人深致的模样,她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作品?”张伟豪皱起眉,这个词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对,作品。”夏春秋很是得意,“她十八岁到我身边时,眼里全是怯生生的光; 现在她能在任何场合应对得体,懂尊卑、知进退,这都是我教的。 我真拿你当朋友才送你,你別多想,不是安插什么眼线,现在是什么社会了,我还犯不著玩这么俗的套路。 你要是把她送回来,我感觉就是你在侮辱我。”夏春秋的话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前一秒还带著几分可爱的人,此刻突然变得喜怒无常,让张伟豪恍惚觉得他像是有双重人格。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不习惯这种相处模式。”张伟豪试图缓和气氛。 “伟豪,我们才是那1%的人。”夏春秋往前凑了凑,眼神锐利,“我前面跟你说命数,不是瞎扯。 就像古人春耕秋收才能吃饱,这是规矩。 守规矩的人才能过好日子,要是都想著夏种冬收,早就饿殍遍野了。 她守她的规矩,我们过我们的日子,这有什么问题?” 张伟豪忽然懂了楚湘为何会那般执拗,天天跟在夏春秋这种人身边,听著他这套“歪理”, 又亲眼见过他仅凭一句话就能改变人的命运,自然而然会觉得他说的全是真理。这 种长期的精神灌输,比单纯的控制更可怕。 这不就是后世妥妥的pua吗? 张伟豪不想再扯这个话题,便沉默著不搭话。没成想夏春秋反倒来了劲,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 “她还是个处子,你放心,其中美妙,你用了便知。” 说完他立马换上一脸贱笑,那眼神里的曖昧,透著“男人都懂”的猥琐。 张伟豪撇了撇嘴,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大哥还真是……他搜遍脑海,竟找不到合適的词形容这种时而深沉时而低俗的反差,只好强行岔开话题: “走吧,一会新人该来敬酒了。” “嗯,是这个理。喜酒得討一杯,图个吉利。”夏春秋收了那副轻佻模样,弹了弹衣角,跟著张伟豪往正厅走。 刚走到通往正厅的月洞门,夏春秋突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过来人的“教诲”: “伟豪,你不缺钱,有时候更要敢於面对自己內心的欲望。 別做欺男霸女那种掉价的事,剩下的只要花钱就能实现。 你觉得我带楚湘亭边喝茶是装,其实你们这些明明有能力了,却不敢把自己內心欲望摆上檯面的人,才是真的装。” 张伟豪脚步一顿,被这话雷得够呛——这人居然在教自己做事? 还特意强调“不做欺男霸女的事”,仿佛那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底线。 可夏春秋那句“敢於面对內心的欲望”,又像一颗石子投进他心里,泛起圈圈涟漪,让他忍不住思索起来。 “我去那桌坐了。”夏春秋指了指最靠近高台的主桌,那里坐著双方长辈和核心宾客,“投资的事,回头我打电话给你。” 说完便径直走了过去,身姿挺拔,又恢復了那副眼高於顶的公子哥模样。 张伟豪站在原地,看著他融入主桌的身影,又想起楚湘跪在地上哀求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夏春秋的话粗俗却直白,像一把钝刀,划开了圈子里那些“雅”的偽装。 他摇了摇头,將杂乱的思绪压下,转身走向角落的桌子。 张伟豪刚回到角落的桌子坐下,就见张楚穿著一身藏青色中山装,牵著换了礼服的新娘走了过来。 直到此刻,他才好好打量了一眼叶菲菲。 妆容精致却不张扬,举止间透著知书达理的温婉,看向眾人时眼神含笑,落落大方。 “哟,这才是我们认识的叶大小姐嘛!”宋承德率先打趣,端起酒杯晃了晃, “以后可就是我弟妹了,可得好好管管张楚这野小子。” 叶菲菲捂嘴轻笑,声音清脆悦耳:“以前就叫您宋哥哥,现在亲上加亲,您可得多照顾我这个『弟妹加妹妹』才是。” 一句话既认了“弟妹”的身份把张楚抬在前面,又以“妹妹”的亲近拉平了距离,说得宋承德心花怒放,当即拍著胸脯:“必须的!” 连喝了六杯喜酒才肯放行。 轮到张伟豪时,张楚笑著介绍:“菲菲,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张伟豪,我大学认的老大。” 叶菲菲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真切的笑意,主动端起酒杯:“张总,我可听张楚念叨您无数次了,说您当年在学校就格外优秀,如今更是成了科技巨头。 我们全家都在用mini手机,以前总觉得国外牌子好,现在我身边的小姐妹,谁手上没台mini啊!” 將手里的酒杯举得略低几分:“这杯喜酒您先喝,等下我和张楚再单独敬您两杯,好好谢谢您一直照顾张楚。” 张伟豪心中暗嘆——果然是大家闺秀,这“花花轿子人人抬”的功夫练得炉火纯青。 既夸了他的事业,又点出他和张楚的交情,话里话外全是得体的奉承。 他抬眼看向张楚,就见这傢伙正朝著自己撅嘴。 张伟豪笑著饮下杯中酒:“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叶菲菲顺势接话:“谢谢老大了。” 一句话既给了张伟豪面子,又巧妙地暗示了对张楚的“掌控权”。 看著张楚那副无奈的模样,张伟豪心里暗笑。 看这架势,以后张楚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嘍。 等新人敬完酒走远,陈小军才凑过来低声道:“这叶菲菲可不简单,难怪张家和叶家要联姻,就这情商,以后肯定能帮张楚不少忙。” 张伟豪不置可否地点头,目光扫过主桌方向,夏春秋正和张家大伯低声交谈,两人脸上都带著公式化的笑容。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觉得这场婚礼或许並非全是“偽装”。 至少叶菲菲和张楚之间,那份被刻意经营的“和睦”,或许能在日后的相处中,慢慢变成真的温情。 但是话说过来,这些子弟们真是没一个省油的灯啊,全员双商在线啊。 第705章欧债危机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05章欧债危机 张楚的婚礼落下帷幕,张伟豪没多做停留,当天便返回了魔都。 直奔集团总部,夏春秋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还有那句 “我们才是那 1% 的人”,像根刺扎在他心头。 与虎谋皮,最忌的就是破绽,而西部集团飞速扩张的这几年,难免有些 “野蛮生长” 的痕跡。 “通知下去,一小时后召开全集团財税规范化专项会议,所有子公司负责人必须到场。” 张伟豪踏进办公室,丟下这句话,径直走向落地窗。 窗外是鳞次櫛比的摩天大楼,西部集团的旗帜在顶楼猎猎作响。 他看著下方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眼神愈发锐利 ,以前是没钱没资源,不得不走些捷径; 现在西部已是科技巨头,手握核心技术和跨国资本,必须把 “合规” 二字刻进骨子里。 会议室內,气氛严肃得近乎凝滯。 张伟豪坐在主位,指尖轻点桌面,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的会议只有一个核心,从现在起,西部集团上下,財务、税务必须零瑕疵。 过去的帐,给我一笔一笔查清楚,有问题的主动整改,別等別人找上门。” 他抬眼扫过眾人,目光落在商业地產事业部负责人赵飞身上。赵飞是跟著他起家的老臣,西部地產能在魔都站稳脚跟,少不了他当年 “披荆斩棘” 的手段。 “赵总,” 张伟豪语气放缓,却字字敲在实处,“地產板块是重灾区,以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操作,我不追究。 但从今天起,所有项目必须走正规流程,拿地、审批、建设,少一个章都不准动工。 西部现在不差钱,也不差人脉,没必要再冒风险。” 赵飞脸色一凛,连忙起身应道:“张总放心,我回去就成立专项小组,三天內交出整改方案。” 散会后,张伟豪又把各子公司负责人单独留下,反覆强调:“但凡牵扯政府审批的业务,必须等所有行政许可办齐再推进。 寧可慢一点,也不能踩红线。 记住,我们要做的是百年企业,不是曇花一现的暴发户。” 忙完內部整顿,时间转眼到了 2012 年 1 月 4 日。 这一天,西部电子召开新品发布会,正式推出搭载自研系统的 mini 笔记本电脑和台式一体机。 发布会现场,镁光灯闪个不停。 当工作人员展示出產品跑分数据时,台下一片譁然 。 得益於张伟豪提前布局,与德州仪器、英伟达等国际大厂达成深度合作,mini 新品的晶片性能直接碾压同期竞品,堪称 “性能怪兽”。 “首批產品,优先供给集团內部。” 张伟豪在后台下达指令,“所有员工的办公设备, 全部更换为 mini 自研机型,以后集团內部的文件传输、数据存储,必须用我们自己的系统。”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研系统不仅是为了抢占市场,更是为了筑牢数据安全的防线。 尤其是西部电子的实验室,那些关乎核心技术的机密数据,绝不能泄露分毫。 为此,实验室的设备都是量身定製,每一台都加装了多重加密模块。 內部部署刚告一段落,张伟豪的电话便打给了远在米国的赵丽娜。 “丽娜,你立刻回国,负责对接一笔新的投资。” 电话那头的赵丽娜有些诧异:“亚洲区的投资不是周妙可在负责吗?” “这笔不一样。” 张伟豪揉揉眉心没有过多解释。 夏春秋给自己打来了电话,说他的 100 亿米金,已经到了境外帐户。 这个人背景复杂,心思难测,妙可经验不足,这事还是要交给赵丽娜这种abc人。 夏春秋的钱,他不可能不收。 百亿美金的体量,足以让西部的海外布局提速不少。 但他也绝不会掉以轻心,赵丽娜本来就是米国人,而且做事縝密,手腕强硬,由她负责对接,既能保证资金的合规使用,也能暗中摸清夏春秋的真实意图。 至於楚湘,张伟豪让米丽萍安排她进了物產公司的行政部门,做些整理文件的杂活,还特意叮嘱:“不用特殊照顾,按公司规矩来就行。” 他知道,夏春秋送这个人过来,未必是安插眼线,但绝对是一种试探。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阵脚,一边加速推进西部的正规化和全球化,一边冷眼旁观,看这位 “顶级衙內” 到底想布一盘什么棋。 与虎谋皮,先得有打虎的本事。 张伟豪看著笔记本上写下的一行字,眼神愈发坚定: 人无我有,人有我优,人优我转,方能立於不败之地。 赵丽娜抵达魔都的速度远超预期,第三天下午就出现在西部集团总部大楼。 她身后跟著三位核心骨干:铸梦全球財务主管弗雷德曼,一位头髮花白、戴著金丝眼镜的犹太老人; 风险官科尔曼,身材高大的前华尔街风控专家,脸上永远带著严谨的神情;而 让张伟豪意外的是,索菲娜也一同来了。 这位负责铸梦欧洲业务的掌舵人,向来只有重大决策时才会亲自跨国奔波。 “张总,您电话里说这是铸梦史上最大单笔个人財务管理,我不敢怠慢。”赵丽娜刚坐下就开门见山,將一份厚厚的资料放在桌上, “弗雷德曼负责资金合规审查,科尔曼评估关联风险,索菲娜……” “我是为欧债危机的事来的。”索菲娜接过话头,蓝色的眼眸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可能是跟08年次贷危机一般惊人的机遇,我必须当面跟您匯报。” 张伟豪笑著点头,示意米丽萍安排茶水。 有自己的总部大楼和配套酒店就是方便,楼上顶层会议室隔音效果绝佳,楼下就是米其林餐厅,省去了四处奔波的麻烦。 他简单介绍了夏春秋的背景:“国內顶级圈层人物,资金体量100亿美金,背景复杂但资金已通过境外帐户初步核查,表面合规。 核心诉求是委託铸梦管理,但我怀疑他另有目的,所以对接必须谨慎,绝不能让他的资金牵连到我们的主营业务。” 弗雷德曼推了推眼镜,翻著资料接口道:“境外帐户来自开曼群岛,由三家空壳公司层层嵌套, 初步穿透后未发现直接违规关联,但资金流向有三处模糊节点,需要一周时间深度核查。” “风险等级初步评定为b+。”科尔曼补充道,“个人投资者的资金通常比机构更灵活,但也更容易出现临时抽资或附加条件的风险。 建议设置三年锁定期,同时拆分资金用途,避免集中投入单一领域。” 张伟豪对两人的专业判断不置可否,转而看向索菲娜:“先说说欧洲的情况,我对这个更感兴趣。” 第706章命运的奇妙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06章命运的奇妙 提到欧债危机,索菲娜立刻拿出平板电脑,调出实时数据图表: “危机的源头在2009年希腊债务造假曝光,现在已经蔓延到『欧猪五国』——爱尔兰、葡萄牙、西班牙、义大利,加上希腊本身。 核心问题是这些国家財政赤字率远超欧元区红线,银行业坏帐率飆升至30%以上,去年年底多家老牌银行濒临破產。” 她指尖滑动屏幕,调出匯率走势图:“最关键的信號是1月標普下调了法国、义大利等九国的信用评级,欧元兑美元匯率已经跌到1.26,创下近十年新低。 这场景和2008年次贷危机初期一模一样,资本恐慌情绪正在蔓延,正是我们入场的最佳时机。” 张伟豪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熟悉的光芒,那是闻到资本血腥味时的兴奋。 2008年次贷危机,他靠著先知先觉赚得第一桶金,从一个普通创业者躋身资本圈; 而现在,他手握铸梦这样的跨国资本平台,掌控著数百亿美金的流动性,再也不是当年只能跟在大资本身后喝汤的小角色。 “当年我们是跟风者,现在可以当庄家了。”张伟豪放下茶杯,指尖点在希腊债务数据上, “弗雷德曼,夏春秋的100亿美金,优先划拨50亿注入欧洲帐户,用於抄底希腊、西班牙的优质国债, 剩下50亿拆分投入德国、法国的製造业龙头股票,危机中,只有核心资產能保值。” 弗雷德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直接入场?不先观望吗?市场还在下跌通道。” “恐慌就是最好的筹码。”张伟豪语气篤定,“欧债危机的本质是欧元区货幣统一但財政分散的制度缺陷,短期內不会解决,但核心国家绝不会让欧元崩溃。 现在入场,成本最低;等各国开始救市,就没我们的机会了。” 他转向科尔曼:“风险控制的核心是对冲,用德国国债的收益覆盖希腊国债的风险,同时买入欧元兑美元的看涨期权,锁定匯率风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要的是稳赚不赔。” 科尔曼立刻点头:“明白,今晚就能出具详细的对冲方案。” 赵丽娜看著三人敲定方案,適时提醒:“夏春秋那边如果问资金用途,怎么回应?” “给他看合规报告和预期收益表。”张伟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就说我们聚焦欧洲核心资產,预期年化收益15%。 他要的是收益,只要数字好看,暂时不会深究细节。 等他反应过来,我们已经借著他的资金,完成了欧洲布局。” 议结束时,天色已暗。 楼下餐厅的包厢里,精致的菜餚陆续上桌,索菲娜还在兴奋地讲解著欧洲市场的细节,弗雷德曼和科尔曼则在一旁討论著资金划拨的流程。 赵丽娜端著红酒杯,目光落在主位上的张伟豪身上,不禁有些出神。 她想起初见张伟豪时的场景,那时的他刚涉足资本圈,连“头寸”这样的基础术语都要悄悄查词典; 可如今,面对百亿资金的调度和复杂的欧债危机,他仅凭几句话就敲定了核心策略, 分析得头头是道,那份篤定与远见,早已不是当年的青涩创业者能比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仰慕之情悄然涌上心头,想到父亲说过的话,她看向张伟豪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敬佩。 张伟豪没察觉赵丽娜的异样,他正听著索菲娜的补充说明,偶尔点头回应。 窗外魔都的夜景璀璨夺目,张伟豪举起酒杯:“为欧债危机,也为我们的欧洲布局,乾杯!” 精致的菜餚陆续上桌,索菲娜捧著红酒杯,脸颊泛著兴奋的红晕。 她之前联合几家小型对冲基金做空欧债,碍於资金体量,每次出手都小心翼翼,如今张伟豪一挥手就划拨50亿美金,这份魄力让她心潮澎湃。 看著主位上从容与弗雷德曼討论匯率对冲的张伟豪,索菲娜也不禁有些失神。 这个男人太迷人了,从次贷危机时的精准预判,到如今布局欧债的杀伐果断,每一步都踏在时代的节点上。 她忽然想起詹弗妮私下里对张伟豪的赤裸裸的眼神,心头莫名一紧,连忙甩了甩头: “想什么呢,人家有女朋友,自己不能跟詹弗妮那个沙滩一样。” 张伟豪自然不知道索菲娜的心思,他正將一份清单推到她面前:“做空只是开胃菜,我要的是欧洲的技术资產。 这份清单上的企业,涵盖精密製造、汽车晶片等领域,不管是收购还是参股,铸梦的触手必须伸进去。” 索菲娜接过清单,看到上面標註的德国博世、蔡司、意法半导体,ideaflash等名字,老板好像对这些科技公司无比的上心: “放心,我明天就回欧洲,亲自带队对接。” 晚餐结束后,索菲娜忽然拉著米丽萍的胳膊,红著脸用生硬的中文比划:“那个……圈圈,套东西的,我想玩。” 米丽萍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您说的是套圈游戏啊,这简单,前面步行街就应该有。” 张伟豪哭笑不得,却也没扫她的兴。 於是半小时后,魔都繁华的步行街上出现了震撼一幕,十几辆宾利、劳斯莱斯並排停在路边,一群西装革履的保鏢分散在四周警戒, 中间围著张伟豪一行人,索菲娜正兴致勃勃地站在套圈摊位前,手里攥著一沓现金。 摆摊的中年小贩嚇得手都抖了,直到索菲娜递过两万块现金,笑著说“隨便玩”,他才反应过来,连忙把圈堆到她面前。 索菲娜瞄准一个大號熊玩偶,接连扔了十几个圈都没中,急得直跺脚。 赵丽娜和米丽萍也被吸引,几个女人就站在一起比起了套圈。 玩到尽兴后,索菲娜只抱走了几个最爱的大玩偶,剩下的战利品全留给了小贩。 小贩看著眼前的现金和堆成山的玩具,笑得合不拢嘴,心里暗忖: “老外的钱真好赚,回头要不要去国外摆摊试试?” 多年后,张伟豪带著孩子在纽约街头閒逛,忽然看见一群人围著套圈摊位欢呼,摊位老板抬头迎客时。 他愣了愣,那张饱经风霜却依旧熟悉的脸,正是当年魔都步行街的那个小贩。 命运的奇妙,总在不经意间显现。 第707章屁股擦乾净了没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07章屁股擦乾净了没 铸梦资本与夏春秋的投资协议签约日,西部集团总部楼下停满了黑色轿车,清一色的京牌,车门打开时,下来的人都身著黑色西装,身形挺拔,透著与寻常保鏢不同的气场。 夏春秋走在中间,穿著一身休閒西装,手里把玩著一串佛珠,脸上掛著惯有的似笑非笑。 进了总部大楼,夏春秋把签协议的事全权交给隨行的律师和助理,自己则跟著张伟豪直奔顶层办公室。 刚进门,他就被角落里的迷你高尔夫推桿果岭吸引,熟门熟路地拿起一根球桿,弯腰摆好姿势:“还是你会享受,办公室里都能练球。” 白色的高尔夫球在他推桿下滚动,精准落入球洞。 夏春秋直起身,拍了拍手:“到底是赫赫有名的『东方镰刀』,刚才看你手底下那几位, 財务主管是前高盛的犹太老炮,风险官是摩根的风控头牌,专业得让人挑不出错。” “专人专事罢了。”张伟豪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毕竟是百亿美金的资金,我得对客户负责。” 他刻意加重了“客户”二字,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疏离。 “嗯,这態度我喜欢。”夏春秋又推了一球,这次却偏了些,球擦著球洞边缘滚过, “不过伟豪,你说我们俩要是强强联手,是不是珠联璧合,在国內乃至全球都无人能挡?”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敲响,米丽萍端著两杯咖啡走进来,精致的骨瓷杯里飘著浓郁的香气。 夏春秋扭头看了她一眼,忽然开口:“怎么不让楚湘冲咖啡? 她跟著我那几年,练出了一手好手法,水温、奶泡比例都拿捏得刚好。” 米丽萍脚步一顿,她总算知道楚湘的来歷了,能让张总如此谨慎对待,还能在办公室里这般隨意的人,肯定不是寻常角色。 她没敢接话,只是看向张伟豪,眼神里带著询问。 “楚湘刚进公司,安排在行政部熟悉业务了。”张伟豪语气平淡,“先让她適应適应企业文化,以后要是表现好,再调去总裁办也不迟。” 夏春秋挑了挑眉,没再追问,接过米丽萍递来的咖啡,用小勺轻轻搅动著,忽然舔了舔勺尖:“哎,你这咖啡豆不错,口感醇厚,没有杂味。” “巴西圣保罗產区的,一个朋友亲自种的,自家庄园產的,產量不高。”张伟豪答道。 “味道確实地道。”夏春秋喝了一口,眼睛亮了亮,“喜欢得紧,要是方便,回头给我拿两盒?” “小事一桩,一会让米秘书给你装十盒,够你喝段时间了。” 张伟豪笑著应下,两人像是忘了刚才那句“强强联手”的提议,话题彻底转到了咖啡的產地、烘焙工艺上,聊得颇为投机。 米丽萍在张伟豪的眼神示意下悄悄退出办公室,关门前特意看了一眼,夏春秋正弯腰推桿,张伟豪坐在沙发上看著他。 两人之间没有剑拔弩张的对峙,却也没有真正的轻鬆愜意,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微妙的张力,就像那枚在果岭上滚动的高尔夫球,看似隨意,实则每一步都暗藏章法。 “协议签完了,我的人说铸梦的资金帐户已经激活了。” 夏春秋终於再次提起正事,却依旧背对著张伟豪推桿,“本金锁定三年,每年15%的收益,我没意见。” “后续我们会定期给你发资金运作报告。”张伟豪道。 “报告就不用太详细了,我信你。”夏春秋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不过伟豪,我刚才说的联手,不是玩笑。 我有人脉和资源,你有这么大的资本平台,我们合作,才能真正做到利益最大化。” 张伟豪端著咖啡杯的手顿了顿,没立刻回答。 他抬眼看向夏春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们不是已经在合作了吗?” 这句模稜两可的回答,既没答应也没拒绝。 夏春秋闻言笑了笑,眼底的深意一闪而过,他將球桿轻轻放回原位,拍了拍手上的浮尘:“时间长没运动,打两桿就累了,我先去休息了。” 说著便转身往外走,半句没再提咖啡的事,也没再纠缠合作的话题,乾脆得有些反常。 张伟豪看著夏春秋带著人离去的背影,眉头渐渐拧紧。 夏春秋这种人的脾性真的古怪——上一秒还能跟你聊咖啡烘焙、风花雪月, 下一秒就能翻脸不认人,情绪和態度切换得毫无徵兆,让人根本猜不透心思。 夏春秋的座驾停在楼下,是一辆极为低调的大眾辉腾,与他隨行人员的气场形成鲜明反差。 上车后,他靠在后座真皮座椅上,闭著眼,忽然朝副驾驶问道:“你说西部的所有公司都没有问题?” 副驾驶上的中年男子连忙转身,弓著腰小声回话:“夏总,我们初步核查过,没有发现什么大的问题。” “这叫什么话?”夏春秋猛地睁开眼,语气里带著一丝冷意,“问题就是问题,还分大小?” “是是是!”中年男子额头冒出冷汗,连忙应道,“我下去立马重新梳理,三天內给您一份详细的核查报告!” “他家里是靠地產和开矿起家的,这种底子的公司,能没一点问题?” 中年男子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夏春秋的话戳中了他的疑惑。 他办案多年,接触过的地產、矿业公司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哪家不是屁股底下一堆“屎”。 偷税漏税、围標串標、土地手续瑕疵,这些都是行业里公开的潜规则,只要较真去查,一查一个准。 “是是是!”他连忙应道,“我也觉得蹊蹺,特意让人反覆核对了拿地文件和税务报表,可西部系的流程確实合规,连发票都一张不差。” “你拉完屎,屁股擦乾净了吗?”夏春秋突然话锋一转,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中年男子一愣,隨即心头一凛——他瞬间读懂了话里的隱晦含义: 不是西部真的没问题,而是他们的核查不够彻底,对方把“屁股”擦得太乾净了! “擦、擦乾净了!”他慌忙应声,心里却翻江倒海: 从业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规模这么大、起家还带著“粗活”的企业,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 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这西部集团的水,比他想像的深多了。 “不见得吧。”夏春秋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只是擦得顏色淡了而已,谁能彻底擦乾净,去魔都市委。” 说完便重新闭上眼,不再多言。 车子平稳驶出停车场,他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已经盘算起来: 必须动用更深入的渠道,从上游审批环节查起,就不信揪不出一点破绽。 他连忙给司机使了个眼色,司机心领神会,立刻发动汽车,朝著市委方向驶去。 第708章一生所爱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08章一生所爱 夏春秋带著人离开后,办公室终於恢復了寧静。 米丽萍敲门进来收拾咖啡杯,见张伟豪靠在沙发上,手里捧著个平板电脑看得入神,忍不住多问了句:“张总,需要给您泡杯新茶吗?” “不用,放那吧。”张伟豪头也没抬,手指还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著,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本都市商战网文的界面。 他倒不是有多閒,实在是夏春秋这號人物太过棘手,思来想去竟没头绪,乾脆想从网文中找找灵感。 都说艺术源於生活,说不定能碰到类似的反派设定。 可翻了足足几十章,张伟豪越看越觉得不对味。 书里的反派要么是明著抢项目的土老板,要么是喊著“我要搞垮你”的愣头青, 就算是背景深厚的衙內,也得摆著一副“我最牛”的架子,恨不得把“我是反派”刻在脸上。 主角只需要练就“金刚铜骨”,正面硬刚就能贏。 可夏春秋呢? 送百亿美金投资,送精心培养的楚湘,见面时聊咖啡聊高尔夫,字里行间都是“强强联手”的示好,偏偏那眼神里的算计藏都藏不住。 这种“又送糖又藏刀”的操作,网文里压根没写过应对之法。 “嘖,这作者还是没见过真反派啊。”张伟豪隨手关掉页面,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他当然知道夏春秋有所图谋,可对方把姿態放得太低,连投资分配都全听他的,硬是让他抓不到发难的由头。 不过这份烦躁没持续多久,张伟豪忽然想起自己的“金手指”。 他清楚记得,夏家还有两年就会被查处,到时候树倒猢猻散,再大的能量也化为乌有。 这么一想,他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夏春秋再厉害,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 倒是周妙可的一通电话,让张伟豪有些头疼。 “张总,”电话那头传来周妙可带著几分幽怨的声音, “那笔百亿投资的亚洲区业务,被集团直接接手了? 之前不是说好了,国內业务由我们亚洲区团队负责对接吗?” 张伟豪早料到她会问,斟酌著措辞:“妙可,这次情况特殊。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夏春秋的背景比较复杂,他的资金运作涉及很多敏感环节,集团这边有更专业的团队负责合规审查,交给你们我不放心。” “复杂?有多复杂?”周妙可追问,语气里的委屈更重了, “是不是觉得我能力不够,处理不了这么大的业务? 还是……你不爱我了,连表现的机会都不给我?” 最后那句带著撒娇意味的质问,让张伟豪哭笑不得。 他知道周妙可不是真的怀疑他的感情,只是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別胡思乱想。”张伟豪放软了语气,带著几分调侃,“我爱你啊,全身上下360°无死角的爱! 真不是不信你,夏春秋这號人物,背后牵扯的东西太多,我不想让你卷进来担风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即传来周妙可带著笑意的声音: “嘿嘿,我就知道,那夏春秋的事,你自己多注意安全,有需要隨时跟我说。” 日子一晃临近年关,欧洲市场的布局在索菲娜的操盘下稳步推进,夏春秋那边也只定期询问投资收益,没再提“强强联手”的事。 张伟豪终於抽出空来,带著米丽萍和满满两车物资,直奔林小巧支教的偏远山区。 从镇上出来后,山路崎嶇,车子顛簸了六个多小时才抵达目的地。 远远就看见村口那座破旧的小学,五星红旗在寒风中飘扬。 米丽萍刚打开后备箱,就被一群穿著补丁衣服的孩子围了上来,睁著好奇的大眼睛打量著崭新的书包和羽绒服。 “张总,林老师好像在教室,就是……不太想见您。”提前联繫好的村支书搓著手说道。 张伟豪拎著几个装满零食的袋子走进校园,果然看见林小巧和孙诗雅站在教室门口。 林小巧穿著洗得发白的羽绒服,头髮简单束在脑后,看见他的瞬间,耳朵立马红了,转身就想往教室里躲。 可孩子们早已被新书包吸引,一窝蜂地围上来围住张伟豪,“叔叔好”的叫声此起彼伏。 张伟豪蹲下身,挨个给孩子们分发书包,还故意逗他们: “想不想要新衣服?要大声喊我才给哦!”孩子们立刻扯著嗓子欢呼,热闹的场面让林小巧躲进教室的脚步顿住了。 “这群没良心的!”孙诗雅抱著胳膊,没好气地戳了戳林小巧的胳膊, “我们陪了他们大半年,平时好吃好喝的也没少给他们买,张伟豪一个新书包就把他们收买了?” 林小巧没说话,目光却黏在张伟豪身上挪不开。 几个月没见,他好像瘦了点,却依旧带著让人安心的气场,尤其是和孩子们笑闹时,眼底的温柔能溢出来。 她忍不住遐想:要是有一天,他们有了自己的宝宝,他会不会也这样陪孩子玩耍?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那张让她心痛的照片拉回现实,嘴角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 张伟豪把物资交给米丽萍和村支书派发,自己朝著教室走去。孙诗雅看见他过来,急得对林小巧说:“他来了他来了!要不我把门锁上?” 可林小巧像被钉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著他走近,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得得得,我倒成坏人了!”孙诗雅气冲冲地转身,路过张伟豪身边时,重重地“哼”了一声。 张伟豪苦笑著摇摇头,走到林小巧面前,轻声说:“你瘦了。” “啊……”林小巧猛地回神,熟悉的声音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脸不爭气地红透了,手指攥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教室外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教室里却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你,你怎么来了。”林小巧猛地回神,声音带著几分颤抖。 她其实很想生气不理他,可眼前这人是自己一生所爱啊,所有的脾气在见面的瞬间都软了下来。 “我来看看你。”张伟豪的声音很轻,目光紧紧锁著她,“过年不回老家吗?” “回的,爸爸妈妈打电话催了,孩子们也放假了。”林小巧低下头,儘可能避开张伟豪的眼神。 “那我送你回去?”张伟豪往前凑了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不,不用了。”林小巧连忙摆手,“诗雅说她开车,我们一起回。” “哦,那好吧。”张伟豪略有些失落,隨即又补充道, “路上一定注意安全,要是下雪就別赶路,给我打电话。” “嗯。”林小巧轻轻应了一声,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孩子们的欢笑声。 张伟豪就那么静静看著她,眼神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林小巧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忍不住小声问:“你,你干嘛这么看著我?” “想看,好看,喜欢看。”张伟豪笑著开口,语气里满是宠溺。 林小巧死死咬著嘴唇,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眼眶却悄悄红了。 第709章世界末日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09章世界末日 见林小巧眼眶泛红,张伟豪连忙岔开话题,目光扫过远处覆著薄霜的山峦: “这小山村虽到了冬天,倒也有几分韵味,能带我走走吗?” “嗯。”林小巧吸了吸鼻子,率先迈步踏上村间小道。 两人並排走著,脚下的碎石子发出轻微的声响,道旁的枯草丛里偶尔窜出几只野狗, 惊得林小巧下意识往张伟豪身边靠了靠,又慌忙挪开脚步。 “张楚结婚了。”沉默了许久,张伟豪率先开口。 “啊?”林小巧猛地停下脚步,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他怎么突然就结婚了?” 张伟豪把张楚的家世背景、家族联姻的前因后果简略说了一遍。 林小巧听得目瞪口呆,刚在张伟豪说的那些人名,自己在歷史课本上学习过,半晌才喃喃道: “原来他不是普通的富二代……那诗雅怎么办?” 她话里的担忧显而易见,孙诗雅虽然嘴上骂张楚是个负心汉, 但是她知道孙诗雅经常看著手机上两人的合照,一看就是一晚。 “张楚知道我要来,特意让我转告她一句话。” 张伟豪停下脚步,认真说道,“『老来多健忘』。他说孙诗雅会懂,还让她好好生活,去发光,做自己人生的大女主。” “老来多健忘……”林小巧低声重复著这句诗,眼眶渐渐湿润。 她懂了,张楚是在用最含蓄的方式告诉孙诗雅,即便未来岁月漫长,他也不会忘记她,却也只能到此为止。 这份克制的温柔,比直白的拒绝更让人心疼。 看著她低落的模样,张伟豪忽然开口,语气无比篤定:“我只会娶我爱的人,不会和任何人联姻。”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林小巧身上,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 林小巧的心猛地一跳,慌忙把脸埋进厚厚的围巾里,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张伟豪看著她羞涩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 村子不大,两人慢悠悠转了两圈,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学校操场。 孩子们正围著米丽萍打闹,新书包上的卡通图案在阳光下格外鲜艷,此起彼伏的笑声像清脆的银铃。 林小巧看著这一幕,轻声感慨:“还是小朋友好,一个新书包就能快乐一整天。长大了什么都有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是啊,小时候盼著长大,长大了又想回到小时候。”张伟豪靠在操场的老槐树上,语气里带著几分悵然; “人这一生,无论怎么选,好像都难免留下遗憾。” 这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操场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孩子们的欢笑声飘过来。 张伟豪看著林小巧纤瘦的背影,终於下定决心,开口道:“小巧,我和周妙可……” 他“可”字还没说完,林小巧就猛地转过身,用力摇著头,声音带著几分哽咽: “你別说,先別说好吗,伟豪哥!” 她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怕眼前的温情只是自己的错觉。 张伟豪半张著嘴,呼出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最终只是轻轻点头:“好,我不说。” 傍晚送林小巧回宿舍时,沿途的村民都热情地和她打招呼。 “林老师回来啦!”村口的阿嬤扶著门框喊道,手里还拿著两个刚蒸好的红薯。 “阿嬤,您腿脚不好,天冷別把水泼在门口,小心滑倒。”林小巧快步上前接过红薯,又叮嘱道。 路过一户人家时,一个小男孩从院子里跑出来:“林老师!” “刘东东,放假了可別光玩,作业要按时写,开学我可是要检查的。” 林小巧笑著揉了揉他的头髮,眼里满是温柔。 张伟豪跟在她身后,看著她和村民们熟稔地互动,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 这个温柔善良的女孩,把真心捧给孩子,把善意分给村民,真配得上世间所有的美好。 到了林小巧住的宿舍门口,她把红薯塞给他:“刚蒸好的,趁热吃。” 张伟豪没有提进去坐坐的话。 他太清楚林小巧对自己的感情,那是不含一丝杂质的纯粹爱恋,而他却无法给她相同的爱,这让他心生愧疚。 握著温热的红薯,张伟豪转身准备离开,身后却突然传来林小巧的声音:“伟豪哥,网上说今天是世界末日,是真的吗?” 张伟豪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说“別听网上瞎叨叨”,转念一想,话到嘴边变成了:“如果世界末日那一天真的来临,我想陪在你身边。” 林小巧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未听过张伟豪说这样直白的情话,羞涩、欢喜、娇嗔瞬间涌上心头,连握著门把的手都控制不住地发抖,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 张伟豪看著她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扬了扬手中的红薯:“快进去吧,天凉了,別冻著。” 林小巧重重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回应那句“世界末日陪你”,还是这句“快进去吧”。 她慌乱地拧开门锁,几乎是逃进了宿舍,关门前还忍不住偷偷瞥了他一眼, 刚好对上张伟豪含笑的目光,又慌忙將门合上,背靠著门板大口喘气,心臟还在砰砰直跳。 张伟豪站在门口,听著门內隱约的慌乱动静,低头看著手里还冒著热气的红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剥开带著焦香的红薯皮,咬了一口,软糯香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带著烟火气的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全身。 这是他吃过最甜,也最乾净的红薯——没有山珍海味的精致,却藏著最纯粹的心意。 米丽萍早已在车里等候,见张伟豪上来,一眼就瞥见他嘴角的笑意和手里没吃完的红薯。 从上车到车子驶离山村,老板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连看窗外风景的眼神都带著几分柔和。 她悄悄从后视镜瞥了眼那个越来越远的小山村,心里瞭然, 看来林小巧老师这边,是彻底搞定了。 也难怪,像老板这样有钱有顏、还温柔体贴的男人,哪个女人能拒绝呢? 可想到这,米丽萍又悄悄嘆了口气,眼神里多了几分羡慕和委屈。 林小巧搞定了,接下来是米国那边那个周妙可,那什么时候才能轮到自己啊? 再过几年,她就要变成电视剧里的“灭绝师太”了。 老板的財富版图一天天扩大,身边出现的漂亮女人也越来越多,有海外归来的精英,有家世显赫的名媛。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她跟著老板这么多年,端茶倒水、处理琐事,早就把心意藏在了日常里。 她偷偷看了眼专心吃红薯的张伟豪,在心里默默念叨:我的老板啊,你就多看看身边人,恩宠一下我吧,好不好? 第710章 难得清閒的春节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10章 难得清閒的春节 回到西省后,张伟豪陪了两天家里人,就给刘雄白打了个电话,约他一起吃饭。 这傢伙毕业后在西省省会找了份工作,正好还没回老家。 两人约了一家烤肉店,刘雄白正对著一碟酱牛肉大快朵颐。 看见张伟豪推门进来,他嘴里还塞著肉,含糊不清地嚷嚷:“可算来了! 我跟你说,现在我见你都得鼓足勇气,哪敢跟你同桌吃饭啊。” 张伟豪笑著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少来这套,刚那碟酱牛肉你都吃了三分之二了,怕我还能抢你的?” 刘雄白嘿嘿一笑,放下筷子抹了抹嘴:“不是我夸张,你现在身上那股劲儿,跟以前真不一样了。 以前咱俩勾肩搭背无所谓,现在我跟你站一块,总觉得你气场太强,这就是身居高位的气质吧?” 张伟豪喝了口茶笑了笑。 他从未刻意培养什么“气质”,可回想每次开会时,下属们不自觉挺直的腰板,谈判桌上对手谨慎的眼神, 或许真如刘雄白所说,地位变了,周身的气场也跟著变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別扯这些虚的。”他岔开话题,“工作还顺利吗?年底財务肯定忙坏了吧。” “还行,就是对帐对到眼花。”刘雄白灌了口啤酒,“不过挺舒心的,不用看谁脸色,工资也够花。” “舒心就好。”张伟豪点点头,语气认真,“我还是那老话,要是不想干了,隨时跟我说,公司里財务、行政隨便你挑。” 这不是客套话。 上一世他落魄时,只有刘雄白肯偷偷塞给他饭钱,陪他喝闷酒。 如今他功成名就,真心想让这位兄弟过上好日子,真正是那句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没路虎。 刘雄白摆了摆手,又夹了块牛肉:“我知道你好意,但我在这儿挺好。 对了,咱高中那几个同学,最近老跟我打听你。” “打听我?”张伟豪有些意外。 “可不是嘛。”刘雄白笑道,“mini手机火了之后,有人翻出发布会视频,认出创始人是你。 现在咱班群里都炸了,说当年张伟豪一看就不一样,果不其然现在成了改变世界的科技狂人。 他们知道我跟你铁,都问我能不能约你吃顿饭。” 他吃了口肉,继续道:“我知道你不爱应付这些,就说跟你没什么联繫了,帮你挡了。” 张伟豪心里一暖。 毕业一两年,同学们大多步入社会,尝过人情冷暖,自然明白mini创始人这层身份意味著什么。 多一条人脉,或许就能多一条出路,他们的心思不难理解。 但他对这种功利性的同学聚会,向来提不起兴趣,刘雄白恰恰懂他这点。 “谢了。”张伟豪举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对了,李倩你还记得吗?” “李倩?”刘雄白眼睛一亮,“咱届的状元,考上清北那个!怎么能忘? 当年多少人暗恋她,跟你还传过不少緋闻呢,说你们俩不清不楚的。” “哪有什么不清不楚。”张伟豪失笑,“她现在在mini工作,手机系统研发她是核心骨干,一直负责系统的更新叠代。” “我就说知识就是力量!”刘雄白拍了下桌子,语气里带著几分羡慕, “要是我当年好好读书,考上清北,现在也能大大方方去你公司上班,真就能帮到你。” 张伟豪这才明白,刘雄白一直不肯来他公司,不是不领情,而是怕自己学歷不够,被人戳脊梁骨。 他看著眼前这个直肠子的兄弟,忽然笑道:“我公司里还有高中没毕业的技术大牛呢,学歷算什么? 真想来,明天我就让hr给你发offer,职位你挑。” 刘雄白愣了愣,隨即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还是在这儿待著舒服。 不过你可得帮我保密,別让我爸妈知道你跟我这么说,不然他们又得骂我不上进。” 张伟豪哈哈大笑,拿起筷子夹了块酱牛肉。 窗外夜色渐浓,小酒馆里飘著酒香和肉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高中往事,聊著眼下的生活,没有高位者与普通人的隔阂,只有多年兄弟间的自在与默契。 临走时,刘雄白忽然塞给张伟豪一个信封:“我攒的一点小钱,不多,你帮我投点啥靠谱的项目唄。 放你那,总比放银行强。” 张伟豪没推辞,收下了钱,既然兄弟不愿意来自己公司上班,那自己就送兄弟100个比特幣吧。 回到家,张伟豪过上了难得清閒的年。 除了陪著家里长辈坐会儿聊聊天,剩下的时间大多耗在了和王宇鹏开黑打《英雄联盟》上。 王宇鹏毕业后就进了西部建设,这两年西部建设的业务火得发烫。 不仅要承接自家集团开发的地產配套工程,还要负责东东物流在全国各地的仓储基地建设,资质齐全、资金充足,项目多到干不完。 可王宇鹏掛著技术员的职,实则天天给舅舅当司机,倒也落得自在。 论起打游戏,王宇鹏是真痴迷。 张伟豪最多连著打三把就不想玩了,捧著手机刷新闻去了,他却能坐一下午不挪窝, 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嘴里还不停喊著“上啊!打团了!” 初六两家聚餐,菜刚上齐,王武就对著儿子吹鬍子瞪眼: “你要是有你伟豪哥万分之一的上进心,我王家也算是有了。 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游戏,上班摸鱼打,回家通宵打,打游戏能当饭吃?” 坐在一旁的张国庆听得心里直乐。 这些年张伟豪给张家挣足了脸面,早已不是“贴金”那么简单,说是堆起了一座座金山也不为过。 他性子软,以前矿上的老同事找他帮忙,只要提一句张伟豪的好话,只要不是什么太难办的事,他都立马笑著应下。 王燕立马瞪了弟弟一眼:“大过年的少说两句! 孩子难得休息,玩会儿怎么了?咱家还缺那口饭吃?” “姐,你就是太宠他!”王武一脸无奈地看向王宇鹏,却发现这小子压根没听他们说话,正抱著个鸡腿大快朵颐,油乎乎的手还在桌布上蹭了蹭。 这吃相,不知情的还以为他这个当老总的爹天天虐待儿子呢。 张伟豪看著王宇鹏那副痴迷游戏的样子,忽然想起前不久《英雄联盟》刚举办了第一届全球总决赛。 游戏行业的春天也马上就要到了。 他心里一动,开口道:“舅舅,打游戏还真能挣钱。 我最近打算成立个游戏战队,就让宇鹏去负责吧,他这么喜欢,肯定能做好。” 这话一出,王宇鹏手里的鸡腿瞬间不香了,一把抓住张伟豪的手腕,眼睛瞪得溜圆:“哥,真的假的?我能当负责人?” “真的。”张伟豪笑著抽回手,“先把你那油手擦乾净再说。” 王宇鹏慌忙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嘿嘿直笑。 他知道,只要是张伟豪说的话,家里没人会反对。 果然,王武刚才还铁青的脸立马缓和下来,连连点头: “伟豪说能挣钱,那肯定能挣钱!宇鹏,听见没?好好跟著你哥干,別给你哥丟脸!” 王宇鹏用力点头,嘴里塞满了菜还含糊不清地喊:“知道了爸!保证完成任务!” 张伟豪看著他雀跃的样子,嘴角扬起笑意。 那会说的哥养你的话,也算是实现了。 第711章那时方知我是谁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11章那时方知我是谁 过完初七,张伟豪就登上了飞往京城的航班。 舷窗外云层翻滚,脑海里反覆回放著与夏春秋相处的点滴, 从开车兜风的偶遇,到张楚婚礼上的相识,再到对方那句意味深长的“强强联手”。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天他临时起意开车兜风,怎会刚到城郊就“偶遇”夏春秋? 以夏春秋的身份,绝不会轻易出现在那种地方。 唯一的可能是,他早就被对方盯上了,所谓的偶遇,不过是对方精心设计的试探。 但张伟豪並不慌张。 若在古代,他或许会像沈万三般因財富引来猜忌,可如今的铸梦资本早已不是单纯的商业实体。 它掌控著跨国资本流向,旗下投资的企业占据全球科技市场半壁江山,更间接带动了数万人就业。 这份实力,堪比现代版的“免死金牌”,甚至更胜一筹。 不慌,不代表可以坐以待毙。 夏春秋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与其被动应对,不如主动布局。 这趟京城之行,便是他的第一步棋。 杨斌的办公地点位於长安街旁一栋不起眼的建筑內,张伟豪在招待室足足等了两个钟头,才被秘书引著进去。 推门而入时,杨斌正埋首於一叠文件中,头髮比上次见面时白了不少,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精神头十足。 “杨总,给您拜个晚年。”张伟豪主动上前,笑容谦和。 杨斌摘下老花镜,往椅背上一靠,打趣道:“你这么大的科技巨头亲自上门拜年,怎么是空著手来的?” “哪敢啊。”张伟豪笑著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纸包, “知道您爱喝茶,特意给您带了块茶饼。怕太扎眼,影响不好,就藏在衣服口袋里了。” 纸包拆开,露出里面暗褐色的茶饼,表面印著模糊的纹路。 杨斌眼神一动,他虽不精於茶道,却也认出这包装风格绝非寻常货色。 张伟豪这话半真半假,这茶饼实则是百年老字號福元昌的紫票圆茶,价值不菲,他特意换了朴素包装,就是怕杨斌以“太过贵重”为由拒收。 “你啊你,还是这副心思。”杨斌无奈摇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我可告诉你,势力那套在我这儿行不通,茶叶你得拿回去,我这儿的茶够喝。” 话虽如此,他却没伸手去推那茶饼,反而起身亲自给张伟豪泡了壶茶。 张伟豪受宠若惊地接过茶杯,顺势將茶饼往办公桌內侧推了推:“就是块寻常茶饼。” “你这小滑头,怎么有空来看我这老头子了。”杨斌无奈摇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我可告诉你,送礼那套在我这儿行不通,茶叶你得拿回去,我这儿的茶够喝。” “哪能是送礼啊,这不是来给您匯报匯报工作嘛。”张伟豪笑著坐下,顺势將茶饼往办公桌內侧推了推,在强调了一遍: “真就是顺便带块茶饼给您尝尝鲜,就是寻常货色,您不收就是嫌我小气了。” 一听“匯报工作”,杨斌立马来了精神,身体微微前倾:“哦?说说看,你那小mini又搞出什么新花样了?” “谈不上新花样,就是把產业链做扎实了些。”张伟豪谦虚道, “您也知道,mini手机销售的还算好,我把相关配件的採购权下放了,现在国內光做mini配件的规上企业就多了上百家。” “你这哪是『扎实些』,是撬动了大產业啊!” 杨斌打断他,语气里满是讚许,“才几年时间,你就靠一款手机,硬生生打造出一条万亿產业链。 带动就业就不说了,关键是倒逼了產业升级,以前多少配件依赖进口,现在咱自己能做,质量还不输国外。” 他喝了口茶,眼神愈发郑重:“这两年房地產占gdp比重太高,懂经济的都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但科技板块不一样,附加值高、利润大,还能拉动税收。 你一直在加大科技投资,这点做得很好,我和上面都看在眼里。” “您过奖了,不过是做出了一点小小的成绩。”张伟豪依旧谦虚。 “好了,別过分谦虚。”杨斌摆了摆手,“你做的这些,比说一万句漂亮话都管用。” “那我保证继续努力,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张伟豪立刻坐直身体,装作信誓旦旦的样子,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孩子气。 他知道,在大领导面前偶尔流露点童心,反而更容易拉近距离。 果然,杨斌被他逗得忍俊不禁,指著他笑骂道:“你啊你,都成科技巨头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就在这时,杨斌的秘书推门进来,看见素来严肃的杨总对著年轻人笑得如此开怀,好奇地瞥了张伟豪一眼。 他轻手轻脚地给两人添满水,然后凑到杨斌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杨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微微蹙起。 他摆手示意秘书出去,拿起椅背上的外套:“临时要开个会,没法留你吃饭了。” “没事,您忙的都是国家大事,我哪敢耽误。”张伟豪连忙起身。 杨斌走到办公桌前,看了眼那块茶饼,又看向张伟豪,语气郑重:“我以前就跟你说过,有困难就来找我,你总不肯开口。 今天我给你提个醒——你手里钱多了,產业大了,盯著你的人自然也多。 守住初心,好好做你的事业,別掺和乱七八糟的事。” 看了一眼张伟豪,又语重心长道:“最近京城不太平,多留点心。 不该问的別问,不该碰的別碰。” 张伟豪心中一凛,连忙点头:“您放心,我记著了。” 张伟豪,转身快步走出办公楼。 刚踏入阳光里,他就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飞快滑动屏幕翻看最近的京城新闻。 几条隱晦的时政快讯一闪而过,结合上一世的记忆碎片,他瞬间明白了杨斌口中“不太平”的含义。 不过他很快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这事说到底与他关係不大,夏春秋的图谋再深,也掀不翻他筑牢的资本和科技的產业根基。 再说了自己就是个本本分分、踏实做事的生意人,专注產业远比掺和杂事更重要。 抬头望向长安街旁林立的高楼,张伟豪眼神愈发坚定。 现在的他或许还需谨慎周旋,但这又算得了什么?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里mini新品的研发进度提示,心中暗道: “这会才哪到哪,等再过十年你再来看。 那时方知我是谁!” 第712章妖孽的张伟豪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12章妖孽的张伟豪 从杨斌办公室出来,张伟豪直接乘车前往西部中心(京城)写字楼。 东东的临时总部就设在这里。 西部中心写字楼28层东东电子的总裁办公室里,刘东正盯著桌上的全国物流仓储分布图出神,红点密集的区域標註著密密麻麻的数字。 6个一级仓库、18个二级仓库、600个三级仓库,自营配送覆盖300个城市,27个核心城市实现211限时达。 这些数字,是他三年来不计成本砸钱砸出来的底气,也是东东最坚固的护城河。 办公桌电脑上的財经新闻弹窗还停留在“东东深陷亏损,上市在即?”的標题上,刘东皱了皱眉。 他知道外面的传闻从何而来,西部资本投资的酷酷视频、红衣安全等企业,在张伟豪的操盘下上市首日无一例外暴涨,创始人尽数实现財富自由。 “西部资本投资=上市成功”早已成了网际网路圈的共识。 作为西部资本的重点投资对象,东东被传上市並不意外,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现在绝不是时候。 去年c轮融资的15亿美金,他一分没敢挪作他用,全部投入了物流体系建设。 財务报表上8亿的年度亏损数字確实扎眼,但年度活跃用户破8000万的增长曲线,让他坚信规模效应一旦显现,明年就能实现收支平衡。 他怕的不是亏损,是张伟豪误会自己急於上市套现。 那位年轻的资本操盘手在米国资本市场的分量举足轻重,西部资本的背书,是网际网路企业成功的金字招牌,没有哪家企业敢轻视他的態度。 刘东想起过年时偶然得知张伟豪年后会来京城,年没过完自己就回到京城候著了。 他知道张伟豪眼光毒辣,那些被外界追捧的上市风口,在对方眼里或许满是破绽。 自己心里早已盘算清楚,上市不是最终目的,把物流体系做透才是东东成为一家大企业的关键。 一线城市的格局基本定型,下沉市场的空白才是真正的蓝海,把三级仓库加密到县城全覆盖,才能筑起对手无法逾越的壁垒。 他站起身走到开放式办公区,看著员工们为了优化配送路线忙碌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临时总部的租金確实不菲,但这对张伟豪来说恐怕不值一提—— 西部中心的gg词“西部中心就是城市中心”响彻全国,如今各省会城市几乎都有西部中心的大楼,各市都以西部地產落户为荣。 而这庞大的商业地產业务,不过是张伟豪產业版图里的冰山一角。 可就是这冰山一角也够嚇人的了,在別说他的mini,西部资本这些企业了。 外界只看到西部资本的投资神话,却不知张伟豪真正的厉害之处,是总能踩准时代的风口。 地价低廉时他四处拿地,西部中心一落成,周边房价应声而涨; 地產做得风生水起,又果断进军科技板块,一部mini手机光在东东就卖了1200万台。 至於西部资本,与其叫资本,不如叫“西部印钞机”,谁也猜不透他哪来那么多现金四处投资。 更让人惊嘆的是,他早早就锁定了东东所有工程项目的建设,投资合同里白纸黑字写著,这几年东东给西部建设的业务,单管理费就够对方养一家公司了。 他仿佛早就知道自己未来会建总部大楼。 你说都是人,张伟豪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想到这,刘东又將目光放在了桌子上的效果图上。 年初东东在京城拿了一块地,设计图早已敲定,未来將成为京城东部的地標建筑, 摇了摇头,刘东还是把思绪拉到了物流体系建设上。 东东一切的根基,都在眼前的物流网络上。 他甚至能想像到物流网络全面铺开的场景: 全国范围內实现次日达,用户粘性达到峰值,届时再谈上市,估值至少能翻三倍,这才是他真正的规划。 外界只看到西部资本的投资神话,却不知张伟豪真正的厉害之处,是能看透企业的核心价值。 刘东敢肯定,对方一定明白自己的布局——去年刚融15亿美金,若真要上市,绝不会等到现在。 他更清楚,张伟豪大概率会认同自己深耕下沉市场的想法,毕竟在网际网路圈,没有谁比这位资本操盘手更懂“护城河”的真正含义。 等新总部大楼建好,他一定要请张伟豪来剪彩,不为別的,只为感谢这位“伯乐”的眼光,也为庆祝自己即將实现的物流野心。 他知道,东东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这张遍布全国的物流网,终將成为他最硬的底牌。 张伟豪的车队刚驶入地下车库,就看见刘东带著一群高管候在电梯口,穿著一身笔挺的西装,比上次见面时多了几分沉稳。 “张总啊,可算把你盼来了!”刘东快步上前,热情地握住他的手。 刘东引著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挥手让高管们先出去,亲自给张伟豪泡了杯茶, “不瞒你说,这次请你过来,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最近外面都传东东要上市,还有人说我们深陷亏损,我怕你误会。” “这有啥好误会的,外人说的话总是带著自己主观的猜想,再说了你不是去年c轮刚融了15亿美金,你要是想上市,早就找我聊了,不会等到现在。” 刘东眼睛一亮,心里顿时舒服到了极点,这种一句话就能被人理解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不住的点头:“还是你懂我。” 刘东简要说了一下东东近期的发展,包括亏损情况。 张伟豪听完后对著刘东说道,“至於外面的亏损言论,不用管。 网际网路企业前期烧钱很正常,资本市场看的是未来的增长潜力,你的物流网络就是最好的故事。” 刘东听得频频点头,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 他之所以这么著急见张伟豪,就是怕这位“资本操盘手”误会他急於上市,从而收回支持。 要知道,现在在网际网路圈,没有西部资本投资的企业,就算做得再大,也会被质疑“不够成功”,西部资本的背书比任何奖项都管用。 两人聊了整整一下午,从物流布局聊到电商生態,从融资策略聊到未来竞爭。 刘东越聊越兴奋,原本的焦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规划。 渐渐的刘东发现,跟张伟豪聊聊天比做任何事都解压,你根本不需要过多表达,他下一句就能道破你心里的盘算,活像老人常说的“肚子里的蛔虫”。 就像这次关於上市和物流的规划,他敢肯定,自己还没开口,对方就早已瞭然。 怪不得这年轻人能年纪轻轻打下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刘东在心里暗嘆一句“唯妖孽尔”。 第713章现金奶牛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13章现金奶牛 夜色中的私人会所灯火通明,刘东的招待极尽周到。 这里是当初他跟著张伟豪和pony碰面的同款会所,如今刘东也成了高级vip,举手投足间儘是成功者的从容。 人努力挣钱,或许就是为了这份体面,为了走到哪里,皮鞋都能保持乾净。 就像张伟豪这两天他考察了西部地產、西部建设在京城的项目,脚下的皮鞋永远只有鞋底沾了些微尘土,鞋面依旧光洁如新。 世人常说“先敬罗裳后敬人”,有钱人的衣品或许见仁见智,但那份由內而外的整洁与底气,从来不会出错。 就像后世有人轻信扎克常年穿同一件短袖,真不知道相信这段子的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思绪忽然飘到扎克伯格身上,张伟豪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脸书计划5月份上市,承销商依旧是铸梦资本,小扎特意发来邀请,盼著他以特別嘉宾身份出席。 但他此刻无暇顾及这份“丰收果实”,京城的事一了,他便马不停蹄赶往鹏城—— 他要去种另一粒种子,一粒未来可期的种子。 有钱之后,张伟豪从未刻意打乱上一世那些知名企业的发展节奏,除了mini手机,他更愿意做一个“顺水推舟”的投资者。 西部资本每周都会收到上百份初创企业的融资申请,张有军、付武成等人会按流程做背调,筛选出有潜力的项目进行常规投资。 只有那些他“预知”未来的企业,才会让他格外关注,甚至亲自登门; 其余的,他更愿意做一个“旁观者”与“摆渡人”。 早年他上赶著找东东、企鹅谈投资,是因为自己没想到能挣下这么多钱, 在当时自己认知里,只要拥有那几家公司的股份起码这一世也就衣食无忧了。 没想到如今自己成立的西部资本在pe界赫赫有名,每天找上门求投资的企业不下上百家,他早已不必主动低头。 而这周,一份来自鹏城的融资申请让他停下了脚步; 发件人是大江,创始人王涛。 所以他特意飞到鹏城,就是要见的是一下这家未来的无人机巨头创始人的风采。 2012年的大江刚推出精灵原型机,技术虽亮眼却陷入资金困局。 生產线扩產停滯,核心研发团队面临挖角,急需资金续命,这封邮件正是王涛抱著试试看的態度发出的求助信號。 西部资本在pe界的口碑很特殊,从不插手投资公司的日常管理,仅例行派驻董事和財务监管人员把控合规风险; 更难得的是,一旦决定投资,若后续发现公司帐面资金不足以支撑发展,还会主动追加投资。 这种“给钱不添乱”的风格,让无数初创企业趋之若鶩。 王涛是典型的技术直男,对技术研发近乎偏执,管理上却严苛寡言,不懂变通的性格让公司员工大面积流失;更致命的是,帐面上早已空空如也。 自己早已砸锅卖铁,连好朋友都拿出全部身家支持他,好不容易做出几款原型机,却迟迟打不开销路。 直到2月份,大江的產品参加了德国玩具展,意外收穫了大量订单,本以为是转机,却卡在了“没钱生產”的死结上。 再加上国外同类公司的技术围剿和市场封锁,大疆彻底陷入两难: 一边是触手可及的订单,咬咬牙或许就能翻身; 另一边是员工这个月的工资都没著落,他管理严苛是出了名的,但欠薪这种事,他死也不肯做。 对融资一事,王涛向来谨慎到近乎固执。 性格里的內敛和对技术的执著,让他不愿轻易向资本低头,可眼下的困境实在无解。 夜深人静时,他对著电脑屏幕犹豫了半宿,才把公司简介、专利清单和德国展会的订单合同截图,一起发给了西部资本。 他没抱太大希望,只是觉得“给钱不添乱”的西部资本或许能懂他的技术价值。 愿意投,就坐下来谈;不愿意,他就只能再想別的办法硬扛,哪怕是去借高利贷。 张伟豪可是十分清楚大江的价值,这家公司未来的现金流好得惊人, 一款民用无人机,靠著精准的市场定位和过硬的技术,硬生生在消费级市场杀出一条血路。 未来这些看似小巧的民用无人机,会被爆改成各种用途,在各行各业绽放出惊人的能量。 这是比上市更有价值的潜力,是值得他亲自登门的“种子”。 资料里说这会的大江已攻克无人机悬停核心技术,精灵系列虽未量產,却已展现出消费级无人机的顛覆性潜力。 但技术优势救不了资金危机,汪滔此前也找过几家投资机构,要么被质疑“小孩子的玩具”, 要么被压价到苛刻地步,听朋友介绍了西部资本后,才向西部资本递了申请。 张伟豪知道,这是雪中送炭的最佳时机,也是锁定未来巨头的关键一步。 车子驶入產业园,道路两旁是低矮的厂房,与市中心的摩天大楼形成鲜明对比。 远远就看见一栋不起眼的小楼外,几个年轻人正围著一架无人机调试,其中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神情专注的男人,正是汪滔。 这这会的大江,2012年还挤在南山科技园的小型研发楼里,十几名员工挤在两层小楼里,一楼是简陋的组装车间,二楼是研发区。 桌上还摆著精灵的初代原型机,机身上满是调试痕跡。 这是他们赌上全部身家研发的机型,却因为没钱买高精度零件而迟迟无法量產。 王涛在邮件里写的“核心团队有人收到海外offer”並非夸张,隔壁的无人机公司正以三倍薪资挖墙脚。 张伟豪的车队停下后。 王涛也注意到了这群不速之客。 车上下来的男人穿著简单的休閒装,身后跟著美女秘书。 他盯著张伟豪的脸看了两秒,突然反应过来,手里的调试工具“哐当”掉在地上。 他在西部资本的官网见过创始人照片! 他连忙擦了擦手上的机油,快步上前,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张总?是您吗?您……您怎么会来?” 他发邮件时根本没指望对方创始人会亲自到访。 “我收到了你的邮件。”张伟豪主动伸出手,笑容温和,“来看看你们的原型机,也来聊聊投资的事。” 没有过多的客套话,张伟豪一步进入主题,让王涛对张伟豪的第一印象就十分的好: “快请进!张总,您不知道,我们现在……”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更想靠技术证明自己。 张伟豪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一台样机仔细端详。 机身轻巧,做工精细,核心部件的设计思路远超当下的行业水平。 他想起上一世大江在全球无人机市场的垄断地位,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自己旗下又要多出一头现金奶牛。 第714章臥龙出现必有凤雏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14章臥龙出现必有凤雏 走进简陋的办公室,墙上贴满了无人机的设计图纸,桌上散落著各种零件和测试报告。 王涛一边给张伟豪倒水,一边滔滔不绝地介绍: “我们最新研发的这款无人机,续航能达到20分钟,搭载了高清摄像头,稳定性在行业內是顶尖的。” 坐定后,王涛没有绕弯子,直接把財务报表和原型机测试数据推到张伟豪面前: “张总,我不瞒您,我们现在帐上只剩不到50万,不够发这个月工资。 但精灵的悬停技术是行业独有的,只要有钱扩產,半年內就能量產上市。” 他指著墙上的专利证书,“这12项核心专利,是我们的底气。” “你们现在的融资需求是多少?”张伟豪放下样机,直接切入正题。 张伟豪握住他的手,笑了笑:“我关注的从来不是上不上市,是价值。 你的无人机,有我想要的价值。” 汪滔深吸一口气,报出了反覆斟酌的数字:“我们希望融资5000万人民幣,出让10%的股权。 这些钱够我们採购零件、量產原型机,还能留住核心团队。” 说完他紧张地攥紧拳头,之前有家机构只肯出3000万要20%股权,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张伟豪笑了笑,摇了摇头:“我给你两个亿,出让20%的股权。” 汪滔彻底僵住了,手里的水杯差点摔在地上。 两个亿?20%的股权?这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甚至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总,您……您不需要再考察考察?或者看看我们的財务报表?”汪滔结结巴巴地问道。 “不用。”张伟豪语气篤定,“我看好无人机行业,更看好你们的技术。 这笔钱,你们可以用来扩大生產、组建更专业的研发团队,我只有一个要求—— 保持技术领先,不用急於盈利,要做就做全球最好的產品。” 王涛看著张伟豪真诚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尤其那句“要做就做全球最好的產品”简直一语中的,说到自己心里去了。 两个亿的资金,足以让大疆摆脱资金困境,加速发展。 他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张总,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晚上张伟豪做东,邀请王涛团队全体员工下馆子。 没有去大酒店,因为对这些纯粹的技术直男,大排档加啤酒远比圆桌酒店ktv更容易拉近距离。 果然王涛看著眼前踩著拖鞋、擼串喝酒毫无架子的张伟豪,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惺惺相惜。 他当初下定决心给西部资本发邮件,除了看中对方“给钱不添乱”的口碑,更因为在官网看到张伟豪照片时,特意查过他的背景, 才知道市场上炙手可热的mini手机就出自这位年轻老板之手。 酒过三巡,汪滔端起酒杯,郑重地对著张伟豪举了举:“张总,这杯我敬您,不是因为那两个亿的投资,是为了mini。” 张伟豪挑眉:“哦?说说看。” “去年我们调试无人机的高清传输模块,卡了整整三个月。”汪滔呷了口酒,眼神里满是感慨, “后来我拆开一台mini手机,看到里面的信號处理晶片设计,当场就茅塞顿开。 那布局,那兼容性,绝对是懂技术的人才能拍板的方案。 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西部资本的老板,跟那些只看报表的投资人不一样。” 张伟豪闻言一笑,跟他重重碰了下杯:“英雄所见略同。 你那无人机的悬停算法,我看了测试数据,尤其是抗风设计,很有想法。” 得到同行的认可,汪滔眼睛亮了起来,话也多了起来,从无人机的续航瓶颈聊到核心部件的国產化,从德国展会的订单细节聊到国外公司的技术围剿。 张伟豪偶尔插一两句,总能精准点出问题关键,好几次都让王涛拍著大腿直呼“说到点子上了”。 聊到兴起时,张伟豪放下酒杯:“国外的销售渠道你不用愁。 我们在欧美有成熟的分销网络,mini的线下门店也能帮你们铺货, 下个月德国的电子展,我让团队带你一起去,保证让你的无人机拿到更多订单。” 王涛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喜。 他之前最愁的就是海外销售,德国展会上的订单因为產能搁置了不少,更別说开拓新市场。 张伟豪的话,相当於给大疆打开了通往全球市场的大门。 “张总,这……”王涛激动得话都说不完整,乾脆拿起酒瓶,直接跟张伟豪碰了碰, “我干了,您隨意!”说罢仰头一饮而尽,啤酒顺著嘴角流到脖子上也浑然不觉。 张伟豪看著他泛红的眼眶,也跟著喝光了瓶里的酒。 他知道,对於王涛这样的技术直男,再多的客套话都不如实打实的支持。 投资两个亿只是开始,帮大疆打通產业链、铺好销售路,才能让这粒种子真正长成参天大树。 夜色渐深,大排档的灯光映著一张张年轻的笑脸。 王涛团队的年轻人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向张伟豪请教技术问题,张伟豪耐心地一一解答, 偶尔还故意跟他们打赌,要是精灵量產时能把续航提升到一小时,他亲自给团队发奖金。 离开大排档时,汪滔握著张伟豪的手,语气郑重: “张总,您放心,三年之內,我一定让大疆的无人机飞遍全球!” 张伟豪笑著点头。 晚风里飘著烤串的香气,他看著王涛和团队成员勾肩搭背远去的背影,心里清楚,鹏城的这颗种子,不仅落了地,更在技术人的共鸣里,扎下了最深的根。 回到魔都后,张伟豪第一时间就安排张有军抓紧对接王涛团队,还特意叮嘱: “盯紧点资金拨付和財务监管,別打扰他们搞研发。” 有凤雏出现必有臥龙。 张伟豪在魔都待了几天,也没发现夏春秋有什么动作。 刚准备去米国的时候,张有军打来了电话,说是袋鼠的王总推荐了一个人,想要见见张伟豪,问他方不方便。 张伟豪一听人名,好傢伙这是算法大师来了啊。 第715章 安排的还满意不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15章 安排的还满意不 张鸣站在西部集团总部大厅时,还在反覆確认地址。 魔都西部中心,这座被誉为“魔都新地標”的摩天大楼,確实是西部资本的总部所在地。 可当他走进接待室,目光落在墙面的资本背景墙上时,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不玩虚的,只投实在项目;不分你我,共创长久收益——西部资本,共贏未来!” 红色的宋体字加粗放大,直白得近乎粗陋,配上背景里简约的產业链图谱,怎么看都像早年街头传销窝点的宣传画。 眉头皱起推了推金丝眼镜,手指捏紧公文包的提手。 包里装著他耗费三年研发的智能推荐算法模型,以及刚註册不久的“算法跳跃”公司营业执照。 作为深耕机器学习领域十年的算法大师,他此前找过三家顶级投资机构,要么被质疑“技术太超前无落地场景”, 要么被要求以极低价格买断专利,碰壁到几乎绝望时,朋友的一句话点醒了他:“去试试西部资本,他们只认实在东西。” “只认实在东西”,这六个字是西部资本在创投圈最响的招牌。 张鸣做过功课:西部资本从不插手被投企业的日常管理,只派驻基础的董事和財务人员;遇到被投公司资金短缺,还会主动追加投资; 从酷酷视频到红衣安全,每一个成功案例都在印证他们“只投实在项目”的准则。 可眼前这句“传销式”標语,实在和他想像中的顶级资本总部有些反差。 “张鸣先生,久等了。” 接待室的门被推开,张伟豪带著秘书走进来,脸上掛著隨和的笑,“抱歉,刚开完会,耽误了点时间。” 张鸣连忙站起身,打量著眼前的年轻人。 比官网照片更显沉稳,穿著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没有丝毫顶级资本创始人的架子。 他忽然想起朋友说的另一句话:“西部资本的张总,最喜欢搞技术的了。” 心里的疑虑消了大半。 “张总您好,我是算法跳跃的张鸣。” 他递上名片,直奔主题,“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谈智能推荐算法的投资合作。” 说著打开公文包,拿出笔记本电脑,“这是我研发的算法模型,能通过用户行为数据精准画像,推荐转化率比目前行业主流算法高出40%。” 张伟豪没有立刻看电脑,反而指了指墙上的標语,笑著问:“是不是觉得这標语太土了?” 张鸣愣了一下,坦诚点头:“说实话,刚进来时確实有点意外,以为走错了地方。” “这標语是我定的。” 张伟豪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早年找投资的时候,见多了画大饼、玩概念的资本,就想著等自己做资本了,一定要明明白白。 『不玩虚的』,就是只看技术和落地能力,不看ppt多花哨;『共创长久收益』,就是不做一锤子买卖,要跟创业者绑在一起。” 这番话让张鸣心里一暖,他打开算法演示文档,开始讲解: “传统门户靠人工筛选新闻,主观因素太多,用户想看的內容找不到,不想看的堆在首页。 我的算法能实时分析用户的点击、停留、收藏数据,甚至能通过阅读速度判断兴趣度,实现真正的个性化推荐。” 张伟豪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心里开心的要死。 当看到模型里“用户兴趣衰减曲线”和“实时推荐调整机制”时,他清了清嗓子,装做一本正经的问道:“你这套算法,有没有试过和內容平台对接?” “还没有。” 张鸣有些遗憾,“我找过几家门户,他们觉得人工筛选更稳妥,不愿意尝试新技术。” “我愿意。” 张伟豪打断他,“西部资本可以给你投资,不买断专利,不干预研发。 另外,我想你直接加入西部系旗下算了,要人有人要钱有钱,我们可以同步推进投资和技术落地,而且你说了算,你是老大。” 张鸣彻底愣住了,他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他原本只盼著能拿到点投资,没想到还能直接获得落地场景。 “张总,您……您不需要再评估评估?” 他有些不放心地问。 “不用。” 张伟豪指著屏幕上的代码逻辑,“你这几个算法优化点,切中了行业痛点,比我见过的几套国外算法更贴合国內用户习惯。” 他看了眼张鸣,语气诚恳道:“我投的不是算法,是你这种沉下心做技术的人。” 张鸣看著张伟豪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墙上那句“不玩虚的,只投实在项目”的標语,忽然觉得这句直白的话,比任何华丽的承诺都更有分量。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张总,合作愉快!” “我不仅愿意,还要给你最扎实的支持。”张伟豪握住他的手, “第一,西部资本给『算法跳跃』前期先给两个亿启动资金,不稀释核心团队股权; 第二,西部电子软体部门全员配合你做技术適配,我让人把我们的大数据模型也对你们开放接口; 第三,明年发布的mini新机,直接內置你们的推荐软体作为核心应用。” 鸣彻底愣住了,手里的电脑差点滑落在腿上。 两个亿的投资、软体部门全力配合、mini新机內置。 这每一条都远超他的预期,尤其是张伟豪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怀疑自己在做梦: “另外,你对推荐业务拥有绝对指挥权,我不插手任何研发决策。 我给你和团队预留30%的反稀释股份,未来就算追加投资,你们的股权比例也不会被动稀释的过多。” “张总,这……这太不可思议了,我都不敢信。” 张鸣结结巴巴地说,整个人都有些眩晕了。 他找了那么多机构,从未有人愿意给出如此宽鬆且重磅的支持。 “信不信,看我做就知道。” 张伟豪说著转身看向身后的助理米丽萍,条理清晰地安排道,“立刻协调办下面几件事: 一是通知资本集团,给『算法跳跃』走加急投资流程,今天內把合资意向协议发过去,工商变更流程走完当天,2个亿的资金第一时间打过去; 二是通知西部电子高总,带核心技术骨干半小时后到接待室,对接算法適配需求; 三是通知物產集团马总,西部中心找一整层楼清空,按顶级研发中心標准装修,电脑、伺服器下午必须全部到位,要最好的配置,张总的办公室按总经理標准安排,再让马总准备好车辆划拨到新公司; 四是在西部中心酒店预留一间套房给张总,让西部地產挑几套房子给张总团队; 五是去备点吃的过来,我和张总再聊聊,今天所有安排全部推掉。” 米丽萍拿出记事本飞快记录,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格外清晰。 她跟著张伟豪多年,从未见他对哪位创业者如此倾尽全力,连住房、车辆这种细节都考虑得滴水不漏。 末了,张伟豪还让米丽萍又重复了一遍后才看向张鸣: “张总,我这么安排你觉得还满意不,还需要什么?” 张鸣张著嘴,只是一味的摇头。 等跟张伟豪吃著午餐,听他介绍著西部电子的高层,探討起大数据推送事宜后,张鸣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第716章出道即巔峰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16章出道即巔峰 张鸣坐在真皮沙发上,身体陷进柔软的坐垫里,指尖还残留著皮质的细腻触感。 落地窗外,魔都的摩天大楼鳞次櫛比,阳光洒在玻璃幕墙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黄浦江上的游轮缓缓驶过,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 这场景美得像电影里的画面,可他却觉得浑身不真实,仿佛下一秒就会从梦里惊醒。 办公桌上的电脑已经调试完毕,屏幕亮著,显示著西部电子发来的技术適配对接清单。 刚才西部集团总裁办的人一趟趟送来文件,从投资协议到办公场地租赁证明,从车辆划拨手续到员工宿舍分配表,每一份文件的內容都和张伟豪上午承诺的分毫不差。 两个亿的投资款已进入待拨付帐户,工商变更流程同步加急,连他没提的团队股权激励方案都提前擬好了。 “我这到底是来拉投资,还是来『卖身』的?”张鸣喃喃自语,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清晰的痛感让他確认不是梦。 他原本抱著“拿到投资就走”的念头,可张伟豪那套眼花繚乱的操作,从资金到场地, 从技术支持到生活保障,全方位无死角的安排,让他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稀里糊涂就成了张伟豪產业版图里的一员。 他忽然想起接待室墙上那句“传销式”標语,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嘀咕:哪有投资人这么办事的? 上来就给钱、给房、给资源,连拒绝的空隙都不留,这比传销的洗脑话术还厉害。 可目光扫过窗外“西部中心”四个鎏金大字,再想到mini手机、西部中心这些实打实的產业,又觉得自己的想法荒唐。 谁会拿这么大的家业搞传销?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合伙人李哲”的名字让张鸣头疼不已。 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就听见对方期待的声音: “鸣哥,西部资本那边有信了吗?要是不行咱再找下家,我就不信咱的算法没人识货。” “有信了……”张鸣犹豫著开口,“投资谈成了,两个亿,还有技术和场地支持。” “真的?!”李哲的声音陡然拔高,“鸣哥你太牛了!那咱啥时候回京城办手续?” “不回京了。”张鸣揉了揉太阳穴,“公司註册在魔都,叫西部算法跳跃,我是法人,办公地在西部中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隨后传来李哲震惊的吼声: “啥?你拉个投资把自己拉成人家旗下的了?鸣哥你是不是被忽悠了!” “啥忽悠了,我这会在西部中心33楼董事长办公室,你上来看吧,要是这也算忽悠,那我就认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与此同时,西部集团顶层办公室里,张伟豪正握著高尔夫球桿,对著室內模擬器挥桿,小球精准落进果岭。 他哼著小曲,心情格外舒畅,米丽萍敲门进来时,正好看见他庆祝得分的手势。 “老板,您安排的工作都交代下去了。”米丽萍递上一份进度表,“资本集团那边已经启动加急流程,市场监督管理局承诺明天出营业执照,法人登记的是张鸣; 物產集团把33楼整层清出来了,办公家具下午进场; 西部电子的高总已经和张鸣对接过技术需求。” “干得不错。”张伟豪接过进度表,目光落在“西部算法跳跃”几个字上,满意点头,“抓紧推进,爭取一周內让张鸣团队正式入驻。” “老板,我还是第一次见您对一个创业者这么重视。” 米丽萍忍不住开口,“之前投的所有项目,您都没这么亲自盯过细节。” “千军易得,一將难求啊。”张伟豪放下球桿,“张鸣的算法是內容生態的核心,比任何硬体投资都重要。” 他忽然转头看向米丽萍,笑著调侃,“要不我派你去张鸣的公司当副总? 以你的能力,將来公司发展起来,你就是超级大富婆。” “老板您又想赶我走!”米丽萍跺了跺脚,语气带著几分委屈。 话一出口,又觉得太过亲昵,连忙补充道,“別人对接您的事务我不放心,还是我留在您身边最合適。” 张伟豪看著眼前气质愈发乾练的秘书,无奈摇头:“给你机会你不珍惜。” “跟在您身边才是最好的机会。”米丽萍抬起头,眼神坚定。 她跟著张伟豪从创业初期走到现在,早已不是单纯的僱佣关係,这份信任和默契,比任何职位都珍贵。 当然还有自己心底不曾说的秘密。 张伟豪心中一暖,不再调侃,指著进度表说: “通知张鸣,晚上一起吃个饭,把他的合伙人也叫来,正好聊聊新公司的事。” 而张鸣掛了电话没十分钟,办公室门就被推开,李哲提著电脑包衝进来,一脸焦急: “鸣哥,快跟我走,这西部资本指不定是啥皮包公司,咱可不能掉坑里!” 可当他看清落地窗外的景色和办公桌上的文件,话头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圆。 张鸣笑著把他拉到沙发上,从头至尾讲了一遍张伟豪提出的条件: “两个亿投资,西部电子技术支持,33楼整层研发中心,连团队住房和车辆都配齐了,还让我当法人,握有绝对指挥权。” 李哲听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才喃喃道: “这……这么说,咱现在也属於有妈的孩子了?” “胡说啥呢。”张鸣无奈摇头,“不过说实话,有西部集团这棵大树庇佑,咱们实现人生价值確实容易多了。 这开局就是六神装,比別的初创公司贏在起跑线上不知道多少。” “这『妈妈』也对『儿子』太好了吧!”李哲摸了摸真皮沙发,又走到落地窗前看了看,“我突然一下子有点適应不了。 咱之前啥都没有,就是个空壳公司,张总这手笔也太大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跟做梦似的。” “我也一样。”张鸣靠在椅背上,眼神坚定,“但咱得清楚,张总看重的是咱们的算法,才会这么大力支持。 士为知己者死,以后咱就放心大胆甩开膀子干,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我懂!”李哲拍了拍胸脯,“不过鸣哥,先別说干活的事了,容我再適应適应…… 咱这哪叫初创公司啊,这分明是出道即巔峰!” 第717章 黑天鹅事件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17章 黑天鹅事件 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魔都虹桥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银白色的湾流g650静静等候。 张伟豪穿著休閒西装,在米丽萍的陪同下走上舷梯,准备出席扎克主导的脸书上市典礼。 飞机平稳升空后,张伟豪躺在臥室舱的大床上,隨手拿起定製版mini手机翻看通讯录。 屏幕亮起时,专属的虹膜识別闪过一道蓝光,通讯录里的名字个个分量十足: 企鹅pony,魔宝风清扬,东东刘东、大疆汪滔、算法跳跃张鸣,还有米国硅谷的几位科技大佬,还有各地大员。 心里也是得意道:“这手机要是丟了,捡的人估计得直接送警察局,光这通讯录就够震撼的。” 米丽萍端来一杯咖啡,笑著回应: “张总放心,这手机的加密系统是西部电子专门研发的,除了您的虹膜和指纹,就算拆了主板也破解不了。” 张伟豪接过咖啡,看著舷窗外掠过的云层,忽然感慨:“这日子过得真快,转眼又是一年。” 从做空次贷积累第一桶金,到布局西部地產、打造mini手机,再到投资东东、 大疆和算法跳跃,他的商业帝国像滚雪球般壮大,几乎每天都在创造新的財富神话。 “不是在挣钱,就是在挣钱的路上”,这句曾经的玩笑话,如今成了他生活的真实写照。 与此同时,京城二环內的一间四合院里,青砖灰瓦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夏春秋坐在梨花木书桌前,指尖夹著一支钢笔,面前摊著一叠厚厚的资料,封面没有標题,只印著一个烫金的“西”字。 他一页页仔细翻看,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 资料里详细记录著西部系的发家史:从2008年米国次贷危机中精准做空获利,到低价抄底全国多地地皮打造西部中心; 从跨界研发mini手机抢占智能终端市场,到投资东东、大疆等企业构建產业生態; 甚至连西部资本“只投资不干预”的运营模式,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其中几页关於次贷做空的细节,连交易时间和获利金额都精確到个位。 “哎,潜龙在渊,高手在民间啊。”夏春秋放下钢笔,端起桌上的普洱茶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复杂, “都说一个人成功,要么沧桑要么骯脏,第一桶金最是难洗。 可这张伟豪,偏偏能踩著每一个风口,乾乾净净把钱挣了,这运气和眼光,真是让人羡慕。” 身后的中年男子躬身站著,他是夏春秋的贴身保鏢兼管家,姓陈,跟隨夏家多年。 见夏春秋感慨,他轻声问道:“公子,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张伟豪去米国参加上市典礼,要不要……” “先等等。”夏春秋摆了摆手,目光重新落回资料上,“我要再见他一面,有些事得当面聊。 对了,那只『乱叫的狗』处理得怎么样了?” “回公子,这两天安排人好生『招待』著,等张伟豪离境后,就送他去黑虎山矿上,永绝后患。” 陈管家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波澜。 “你说,张伟豪知道了,会不会感激我?”夏春秋忽然笑了,笑容里带著几分玩味, “我可是帮他解决了一个到处嚼舌根的麻烦。” “那是自然,公子肯为他出手,是他的福气。”陈管家连忙附和。 夏春秋却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深邃:“我不是为了他,是真觉得他厉害,简直是財神转世。 你说,要是早让他替我们掌管资產,这次老爷子的事,会不会就不会败得这么惨?” 陈管家沉默了。 他清楚夏家最近的困境,旗下大將落马,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震动。 夏春秋把希望寄托在张伟豪身上,既是看中对方的赚钱能力,也是想借张伟豪在米国的资本顺利的转移大批资金。 而此时的飞机上,张伟豪正对著电脑审阅脸书上市的承销方案。 铸梦资本作为主承销商之一,此次上市预计能为他带来数十亿的收益。 他並不知道,京城的四合院里,一场关於他的算计正在悄然酝酿。 飞机穿越太平洋上空时,张伟豪靠在床上睡著了。 梦里,他看到自己的商业版图横跨全球,西部系的標誌出现在每一座繁华都市。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平稳降落在纽约甘迺迪国际机场。 专车直接將张伟豪送往郊外的私人庄园。 占地数百亩,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泳池旁的躺椅在阳光下泛著光泽。 他竟莫名觉得,在这儿比在国內更舒適自在。 庄园里早已备好全套服务,私人医生苏海威第一时间为他做了全身体检,拿著报告提醒:“张总,您有点轻度空腹血糖偏高,饮食得控制下碳水。” 当晚的晚餐上,管家爱莎就將主食换成了全穀物,搭配著低脂高蛋白的牛排,分量拿捏得恰到好处。 饭后,周妙可陪著他在庄园里散步消食,偶尔切磋两下网球,日子过得愜意又规律。 这样的悠閒持续了两天,直到5月18號,脸书上市的日子。 傍晚时分,张伟豪来到新泽西的赌场酒店,这里早已被包下,准备作为扎克的庆功宴场地。 李真已回国处理事务,她的助理正带著团队做最后的布置,见他到来连忙上前匯报: “张总,弗朗索瓦先生他们已经在棋牌室等您了。” 棋牌室里,弗朗索瓦和几位华尔街的老钱正围坐桌前打德州扑克,见到张伟豪进来纷纷起身问好。 刚坐定摸牌,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赵丽娜”三个字格外醒目。他笑著接起,以为是来报上市成功的喜讯,可听了两句,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抱歉,失陪一下。”张伟豪起身走到僻静的走廊,压低声音问:“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赵丽娜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凝重:“差点破发。 发行价38美元每股,对应市值1040亿美元,超过了谷歌和亚马逊,募资160亿美元远超市场消化能力。 更糟的是,纳斯达克今天系统故障,大量订单延迟还没法撤销,投资者恐慌性拋售,股价直接跌到发行价附近。 最后是铸梦联合高盛、黑石托市,才勉强收涨10%,但我预计后期股价大概率会走低。” 张伟豪握著手机,他早知道脸书估值有泡沫,却没料到会遇上系统故障这种黑天鹅事件。 沉默几秒,他语气恢復沉稳:“通知铸梦交易部,明天起逐步减持,別引发市场恐慌; 另外联繫扎克的团队,让他们儘快公布用户增长数据和盈利规划,稳定投资者信心。” 掛了电话,他揉了揉眉心。 身后传来弗朗索瓦的声音:“张,是脸书的事?我听说了,纳斯达克这次的故障太不应该。” 张伟豪心里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號,到底是人为的还是黑天鹅事件? 第718章当神跌下神坛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18章当神跌下神坛 新泽西赌场酒店的宴会厅里,水晶灯的光芒本该映照著庆功宴的欢腾,此刻却显得有些沉闷。 原本准备好的“上市大涨”主题装饰没来得及更换,与眾人脸上复杂的神情格格不入。 这场为脸书上市准备的庆功宴,硬生生变成了一场復盘大会。 扎克伯格握著香檳杯,苦笑著打破沉默: “是我太著急了,原本以为会像mini手机发布那样引爆市场,没想到搞成这样。” 他面前的餐盘几乎没动,38美元的发行价仅收涨10%的结果,远低於他的预期。 张伟豪没接话,端起面前的柠檬水抿了一口,脑海里反覆迴响著赵丽娜的话:“纳斯达克系统故障”“大量订单延迟”“无法撤销”。 活了两世,他见过太多“巧合”,尤其是在资本密集的华尔街,这种关键节点的“系统故障”,实在让人心生疑竇。 他忽然理解了曹操为什么生性多疑。 此刻自己心里就盘旋著“刁民想害朕”的念头:每分钟成千上万手交易的纳斯达克,號称全球最稳定的交易系统之一,偏偏在脸书上市这天掉链子? 这概率比中彩票还低。他甚至荒唐地想,要不要让国內的基建队伍来给纳斯达克改造下网络,省得关键时候掉链子。 “先別急著自责。”张伟豪放下水杯,语气平静,“我让人去查了,等他的消息再说。” 张伟豪第一时间安排他那位神通广大的私人管家,调动各种隱秘资源去调查事件真相。 在他看来,这场系统故障绝非偶然,很可能是竞爭对手暗中做了手脚。 宴会厅的门被轻轻推开,泰尔躬身走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加密文件。 他快步走到张伟豪身边,低声匯报了几句,將文件放在桌上。 张伟豪快速翻阅著,眉头渐渐舒展,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了,张?”扎克伯格连忙凑过来,其他参会的铸梦资本和脸书高管也纷纷围拢过来,眼神里满是期待。 “是场纯粹的黑天鹅事件,跟任何人都没关係。”张伟豪把文件推到眾人面前, “泰尔查到了纳斯达克的后台日誌和第三方技术审计报告,故障原因很简单。 订单处理系统过载,加上技术衔接有漏洞,再碰上极端交易热度,直接引发了连锁反应。” 他解释道:“上市前机构和散户认购太狂热,开盘前积压的买单量突破了纳斯达克的歷史峰值,他们的电子交易系统根本扛不住。 大量投资者提交订单后,系统延迟显示状態,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成交、成交价格是多少,可银行卡里的钱已经被扣了。 换谁都会恐慌性拋售,不跌才怪。” 眾人看完文件,脸上的凝重终於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哭笑不得。 扎克伯格拍了拍额头:“怎么就在脸书上市的时候遇见了?” “这事也给我们提了个醒。”张伟豪靠在椅背上,语气严肃,“估值泡沫迟早要破,这次系统故障只是提前暴露了问题。 我认为接下来脸书要做的,是儘快公布真实的用户增长数据和商业化路径,用业绩稳住投资者; 铸梦这边会先增持一部分股票,避免后续股价暴跌引发的连锁风险。” 看了眼都有些闷闷不乐的一群人,张伟豪拿起桌上的香檳杯,对著眾人举了举: “虽然过程惊险,但好歹没破发,也算是有惊无险。 这杯酒,敬我们躲过的这场『技术灾难』,也敬未来的调整与成长。” “乾杯!”眾人纷纷举杯,清脆的碰撞声驱散了宴会厅的沉闷。 扎克伯格看著张伟豪从容的神情,心里彻底鬆了口气。 有这样一位既懂资本又稳得住阵脚的伙伴,就算遇到再多黑天鹅,也有底气应对。 周妙可端著香檳,美眸落在张伟豪身上,眼底满是欣赏的爱意。 她全程旁观了这场风波,清楚为了托住股价,铸梦实打实砸进去38亿美元,吃下了脸书4亿多股发行股里的四分之一。 可眼前的男人,自始至终没露过半分慌乱,这份稳得住阵脚的定力,让她愈发敬佩。 他越发的成熟稳重了,也越发的让人著迷。 宴会继续进行,虽然眾人仍有心事,但看著张伟豪云淡风轻的模样,也渐渐放鬆下来。 赵丽娜独自坐在角落,连著喝了两杯香檳,心臟还在为下午的惊险怦怦直跳。 她清楚今天有多凶险,股价跌破发行价的瞬间,是她紧急联繫高盛、大摩等券商求援, 承诺事后加一个点回购,才联手托住了盘面,保住了铸梦的声誉,可也给几家留下了日后拿捏的话柄。 “自己还是鬆懈了。”赵丽娜暗忖。 之前张伟豪推荐的项目从未失手,铸梦內部的审核標准都悄悄放宽了些,这次差点酿成滑铁卢,让她警醒,哪怕是张伟豪看好的项目,后续也必须严格审核。 “今天辛苦了。”熟悉的声音传来,张伟豪走到她身边,递过一杯温水。 赵丽娜抬头看他,语气平静:“应该的,毕竟这是工作。” “嗯,放心。”张伟豪拉过椅子坐下,声音压低了些,“我还是很看好脸书的,先观察一段时间再定后续策略。” 赵丽娜点点头。 她太清楚张伟豪过往投资的精准度,那些成功案例早已成了铸梦对外最亮眼的名片。 可正因为如此,她更明白“神坛”的脆弱。 一旦失手,当神跌下神坛,昔日的信徒只会变成最狠的批判者。 宴会散场后,泰尔向张伟豪匯报后续安排:“纳斯达克那边已经出具了官方道歉声明, 承诺升级系统,还表示愿意提供一定的交易手续费减免作为补偿。” “补偿?”张伟豪挑了挑眉,脚步顿在酒店走廊的落地窗前, “光道歉和减免手续费就想了事? 这种情况,我们能不能起诉他们?” “可以的,张总。”泰尔点头回应,“根据米国证券法相关条款,交易所因技术故障导致投资者损失, 需承担相应责任,我们手握系统故障的审计报告,胜诉概率很高。” 张伟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最欣赏这种“有错必纠”的规则。 不管对方是多大的机构,只要犯了错,就该承担后果。 “那就联繫法务部门,立刻准备起诉材料。”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再去联繫几个受影响最严重的散户,他们的律师费我们全包了,一起起诉。” 泰尔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应声答道:“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第719章烛光晚餐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19章烛光晚餐 庆功宴后的第二天清晨,铸梦集团纽约总部的董事会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两端,坐著铸梦全球各地的董事代表,每个人面前都摊著脸书ipo的交易报告和后续估值分析,38亿美元的持仓成本,成了眾人目光聚焦的焦点。 张伟豪坐在主位,听著董事会的匯报。 昨晚復盘时的疑虑虽已消散,但董事会成员的担忧他早有预料。 10%的首日涨幅远低於预期,后续股价走低的预测,让不少董事对这笔投资的合理性提出了质疑。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脑海里浮现出当年第一次让老妈茅台股票的场景,刚开始也不是跌了吗,现在还不是也小赚了一笔。。 听完匯报后,张伟豪又想起脸书的发展。 上一世他虽然没用过脸书,但是听都听腻了。 这家网际网路巨头,是后世赫赫有名的国际社交平台。 扎克伯格这个人,能被外界戏称为『蜥蜴人』,还能让老特开口『勒索』上千亿美元投资,足以说明他和脸书的能量。 “我还是十分看好脸书的发展的。”张伟豪一锤定音。 这番话让会议室里的窃窃私语停了下来。 几位年长的董事对视一眼,他们知道张伟豪从不无的放矢,当年特斯拉投资决策, 正是他力排眾议坚持下来的,如今早已成为铸梦投资史上的经典案例。 “主席,我认同脸书的潜力,但风险同样不容忽视。”赵丽娜率先发言,她將一份標註详尽的文件推到桌心, “根据ipo文件显示,脸书目前70%的用户和80%的营收都来自pc端,移动客户端的布局几乎是空白。 现在智慧型手机市场正在爆发,这个短板很可能成为致命伤。” 其他董事纷纷附和:“是啊,移动网际网路是大趋势,pc端的流量只会越来越少。” “我们砸了38亿进去,要是跟不上移动端转型,损失就大了。” 张伟豪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女士们,先生们,好事属於那些懂得等待的人。” 他引用了一句美国俚语,目光扫过全场,“这句话的意思,其实就是『让子弹再飞一会儿』。至於移动端的问题,根本不是难题——我们手里有mini手机。”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mini手机作为全球销量前三的智能终端,其应用商店的流量入口价值无可估量。 “我的方案是,立刻联繫扎克伯格,要求脸书加速移动端应用的研发,铸梦可以调动相关的技术团队提供支持。” 张伟豪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前,点击播放早已准备好的ppt,“同时,mini应用商店將为脸书移动端应用提供首页置顶推广,为期半年。 要知道,mini目前全球用户已经突破一亿,这个流量池足以让脸书的移动端用户实现爆发式增长。” “主席,这个方案可行!”赵丽娜率先表態,“我这边可以立刻起草合作协议,同时安排技术团队对接。” “商业投资,从来不是孤立的下注,而是生態的协同。”张伟豪回到主位坐下,语气沉稳, “脸书的社交生態,加上mini的终端生態,未来能碰撞出的火花,远比现在这10%的涨幅有价值。” 会议结束后,赵丽娜留在会议室整理文件,忍不住问:“张总,您早就想到用mini帮脸书转型了?” 张伟豪笑著摇头:“昨晚才敲定的。 但我知道,移动网际网路是必然趋势,脸书迟早要走这一步,我们只是推他一把,顺便把我们的生態嵌进去。” 董事会决议落地后,脸书股价並未如预期企稳,反而因市场对移动端转型的疑虑一路走低,短短一周就从38美元跌至32美元。 就在外界唱衰铸梦“套牢”时,张伟豪却给交易部下了死命令:“不管股价低於多少米元,只管大批量增持,资金不限。” 铸梦的抄底行为在华尔街掀起轩然大波。 高盛、大摩等此前联手托市的机构,转头就加入了做空阵营。 合作归合作,生意归生意,在资本世界里,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有媒体甚至刊文嘲讽:“铸梦正在为自己的盲目自信买单,东方镰刀的神话即將破灭。” 最坐不住的是扎克伯格。 他几乎每天都泡在铸梦总部,张伟豪的办公室门槛都快被他踏平了。 “张主席,我们的移动端应用还在研发,你这么买下去,铸梦很快就要成为脸书第一大股东了!” 扎克伯格的语气里满是焦虑,他能接受合作,但绝不能容忍公司控制权旁落。 张伟豪却气定神閒,每次都泡上一壶茶招待他:“扎克,你该关注的是移动端研发进度,不是我的持仓。 等应用上线,mini的上亿用户给你引流,股价自然会涨。 到时候我减持,你回购,皆大欢喜。” 话虽如此,扎克伯格依旧寢食难安。 他太清楚资本的贪婪,谁也无法保证张伟豪会如期减持。 情急之下,他连夜召开脸书董事会,宣布了20亿美元的股票回购计划,同时提前披露移动端应用研发进展,这才勉强止住股价下跌的颓势,稳定了市场信心。 消息传到铸梦时,赵丽娜正在向张伟豪匯报持仓情况:“张总,我们目前已持有脸书30%的股份,再增持就要触发要约收购了。 华尔街那些机构的空单已经平仓了不少,估计是怕我们继续扫货。” 张伟豪看著股价走势图,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扎克倒是聪明,知道用回购稳住局面。 通知交易部,暂停增持,先观望。” 赵丽娜在会议室整理自己的工作文件,看著报表上脸书走低的股价曲线,眉头仍微微蹙著。 张伟豪收拾东西时瞥见她的神情,玩心大起:“怎么,还担心?要不我们打个赌?” “打赌?”赵丽娜抬眸,眼里带著几分疑惑。 “就赌脸书未来股价能翻十几倍,要是涨了,你请我吃纽约最好的牛排; 要是跌了,我请你。”张伟豪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不赌。”赵丽娜想都没想就摇头。 “为什么?”张伟豪挑眉,他本以为能逗她一下。 赵丽娜没接话,只是整理著文件,她也说不上具体原因。 只是从最早听父亲提起这个年轻人,到初次见面时的不屑,再到见证他做空次贷狂揽收益、带领铸梦躋身资本新贵与老牌巨头平起平坐,张伟豪的每一次坚定抉择,最终都以成功收尾。 在她心里,这个男人早已是铸梦的“神”,而自己就是追隨他的“侍神”,赌他输,她不信;赌他贏,又觉得多此一举。 张伟豪见她这么无趣,无奈摊手,行吧,这女人一点情调都没有。 心里却暗自好笑,比起赵丽娜的扑克脸,还是周妙可更懂他的心思。 今天是周妙可的生日,她特意在酒店准备了烛光晚餐。 他拿起外套快步走向门口,临出门前回头叮嘱: “明天推特的杰克要来,要是早上我没来,你就先接待一下吧。” 说完脚步轻快地离去,想到晚上的安排,嘴角忍不住上扬,又是浪漫的一晚啊。 张伟豪不由有些小兴奋,男女之间还是时不时要有点这种情趣互动,才能更加增进感情啊。 第720章 给我说说她的故事吧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20章 给我说说她的故事吧 纽约文华东方酒店的亚洲风味餐厅里,暖黄的烛光透过磨砂玻璃灯罩洒在餐桌上,映得桌布上的暗纹愈发精致。 周妙可坐在靠窗的位置,黑色长袖针织衫勾勒出纤细的肩线,明黄色百褶裙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藏了一整个夏天的活力。 张伟豪刚走进餐厅,目光就被她牢牢吸引。 他快步走过去,將一个丝绒礼盒放在桌上,笑著推到她面前:“生日快乐,妙可。” 周妙可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打开礼盒——里面躺著一套香奈儿羽毛系列珠宝,铂金底座镶嵌著细碎的钻石,羽毛造型灵动轻盈; 旁边还放著一只当季最新款的boy chanel手提包,荔枝纹皮革透著低调的质感。 “谢谢。”她拿起项炼,指尖抚过冰凉的钻石,声音甜甜的。 虽然说如今的她这些珠宝包包隨时都能买得起,但张伟豪送的意义截然不同——这是藏在物质背后的心意。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想起衣柜深处那个丝绒盒子。 里面放著一条普通的真丝丝巾,是八年前张伟豪在魔都参加奥数比赛时,给她买的。 那是他送她的第一份礼物,也是她收藏得最珍贵的物件。 八年时光倏忽而过。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张伟豪时,他就表现得不像同龄人,眼里闪烁沉稳睿智的光芒。 而自己也从最初的“妙可姐”到如今的亲密爱人,她亲眼见证著这个来自西省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执掌国际资本的掌门人。 “脸怎么红了?这还没喝酒呢。”张伟豪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他看著她脸颊上泛起的两抹红晕,比餐桌上的烛光还要动人,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啊,有吗?”周妙可慌忙別开脸,假装整理桌布,“可能是餐厅里有点热。”她连忙招手示意服务员上菜,以此掩饰自己的羞涩。 “我也不知道你想吃什么,就点了情人节限定套餐,都是你喜欢的中式口味。”她小声解释著,怕他觉得不够特別。 张伟豪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吃什么都行,关键是跟谁吃。”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和在董事会上运筹帷幄的语气截然不同。 周妙可心里像浸了蜜,抬头看著他的眼睛。 烛光下,他的轮廓少了几分商场上的锐利,多了几分温柔。 她忽然觉得,张伟豪就像她人生里的太阳,不仅自己发光发热,还把温暖悉数分给了她。 菜品陆续上桌,松鼠鱖鱼的酸甜、佛跳墙的醇厚,都是她熟悉的味道。 张伟豪给她夹了一块鱼腹肉,细心地挑去刺:“脸书的事差不多稳了,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我们去看看周叔叔。” “好啊。”周妙可眼睛亮了起来,“我爸前两天还打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说给你做你爱吃的牛肉麵。” “那可得好好尝尝叔叔的手艺嘍。”张伟豪笑著举杯, “敬我的妙可生日快乐。” “敬我们。”周妙可举起高脚杯,红酒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度。 烛光映著两人相视而笑的脸庞,餐厅里流淌著轻柔的钢琴曲。 窗外是纽约繁华的夜景,霓虹闪烁;窗內是两人的温馨时光,似岁月静好。 两人喝了一瓶红酒,微醺。 周妙可带著张伟豪来到了她提前订好的酒店套房里。 “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看著周妙可换上了一身性感朦朧的睡衣时,张伟豪只有一个感觉; 酒不醉人人自醉。 酒力渐浓春思盪,鸳鸯绣被翻红浪。 张伟豪確实感觉和周妙可在一起时,能卸下一身疲惫。 即便两人已经算的上老夫老妻了,依旧让张伟豪感觉到风月常新。 春风几度后,周妙可跟八爪鱼一般瘫倒在张伟豪怀里。 周妙可靠在张伟豪胸膛上,听著他沉稳的心跳,沉默许久后突然开口:“伟豪,你会娶我吗?” 张伟豪愣了一下,脑海里闪过林小巧的身影,但语气还是无比肯定的说道:“会。” 周妙可抬起头,直直盯著他的眼睛,看得张伟豪有些不自在地咽了口唾沫:“干嘛这么看著我?” “我今年三十了,这还是往小里算的。”她的声音带著几分轻颤,藏著不易察觉的忐忑。 “我知道。”张伟豪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 “等我把国內外的一些的事情捋顺,就给你一场世纪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周妙可却轻轻摇头,指尖在他胸口画著圈:“婚礼只是形式,我要的从来不是排场,是你內心真实的態度。” “我真的会娶你。”张伟豪连忙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著她的眼睛,生怕她不信。 周妙可没再追问,重新靠回他怀里,安静地听著心跳声。 就在张伟豪以为她睡了时,她却悠悠开口:“给我说说那个女孩的故事吧。” 张伟豪身体一僵,看著怀里的周妙可。 “就是,去年在你家里见到的那个漂亮,比我年轻的小姑娘。” “妙可......” 周妙可伸出食指:“我要听实话,我不是小孩子了,爱我就不要骗我。” 张伟豪长吸一口气,两世为人的他,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甚至荒唐地想,要是现在ai发达,还能问问豆包该怎么回答,摇了摇头甩开这奇怪的念头,看著周妙可平静得像在问无关紧要的事的表情,咬咬牙开口: “妙可,其实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就是周叔叔带著你,我们两家人在洛白县城旺园酒店吃饭那次。” 话没说完,就见周妙可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吃惊: “那会你才多大啊?我记得你那会刚上初中吧!” “我知道年纪小,但这是真心话。”张伟豪握住她的手,眼神真挚, “那时候我就暗下决心,接近你、得到你,就是我唯一的目標。” 周妙可张了张嘴,忽然想起当年给刚上高中的他送自行车时,那小子看著自己的眼神就格外亮,当时只当是弟弟对姐姐的感情,没想到藏著这么深的心思。 心里刚涌起一丝甜意,又立刻板起脸:“別岔开话题,我问的是那个女孩。” 第721章 想要的婚姻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21章 想要的婚姻 酒店套房的落地灯还亮著,暖光在地毯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晕。 张伟豪看著周妙可紧绷的侧脸,知道躲不过去,轻轻嘆了口气,声音放得极低:“林小巧,是我初一时候的同学。” 周妙可没回头,只是指尖在他胸口轻轻顿了一下,示意他继续说。 张伟豪就讲起来自己是怎么跟林小巧相识的过往。 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纽约街头的车鸣声。 周妙可蜷缩在他怀里,背对著他,肩膀微微绷著, 张伟豪心里发慌,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她光滑的肩膀。 “所以,刚才我问你会不会娶我时,你那半秒的犹豫,还有去年过年回西省,在你家里没主动牵我的手,都是因为她?” 周妙可突然回头,眼睛在暖光下泛著点水光,语气里带著不易察觉的委屈。 张伟豪一愣,大脑瞬间空白。刚才回答“会”时的犹豫,是有一点点,可“过年没牵手”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拼命检索记忆,死脑子快转啊...... 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解释,周妙可又开口了,语气带著几分自嘲:“林小巧,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呢。”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在这种时候,任何辩解都像欲盖弥彰。 他只好装作没听见,伸手想把她搂得更紧些。 “所以呢?我的张大主席,你是怎么想的?”周妙可的指尖突然往下,在他腹部轻轻游走,语气里带著几分危险的意味。 张伟豪浑身一僵,彻底不敢说话了。 他太了解周妙可了,她越是平静,心里越是翻江倒海。 这时候说什么都错,不如先沉默著等她消气。 见他半天不吭声,周妙可突然冷笑一声,猛地翻了个身,背对著他伸手按灭了落地灯。房间瞬间陷入黑暗,只听见她扯过被子裹住自己的声音:“睡觉。” “妙可……”张伟豪试探著叫了她一声,黑暗中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听见她平稳的呼吸声。 他犹豫了几秒,小心翼翼地侧身,伸手想搂住她的腰。 预想中的反抗没有出现。他壮著胆子,轻轻將她揽进怀里,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水味。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身体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放轻了。 “睡觉。”周妙可又说了一遍,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是生气还是释然。 张伟豪不敢再说话,就这么保持著搂她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均匀,似乎真的睡著了,可他却毫无睡意。 脑海里反覆回放著刚才的对话,一会儿是林小巧踩影子的笑容,一会儿是周妙可泛著水光的眼睛,一会儿又琢磨著“过年没牵手”的细节,越想越乱。 后半夜的时候,他搂著她的胳膊开始发酸,想悄悄抽出来换个姿势,刚一动,怀里的人就轻轻“嗯”了一声。 他立刻僵住,重新把胳膊放回去,就这么硬撑著到了天亮。 凌晨五六点,窗外泛起鱼肚白,张伟豪才终於抵不住困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八点左右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了周妙可眼上。 周妙可先醒了过来,她轻轻动了动身子,看著怀里还在熟睡的张伟豪——他眼窝下带著淡淡的青黑,眉头微微蹙著,连睡著都透著几分疲惫。 她心里一软,清楚他昨晚一整晚都没睡踏实,其实自己也一样,闭著眼睛躺了半宿,脑海里全是他说的那些往事。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知道他不可能是一张白纸,但真听到那个叫“林小巧”的名字时,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哪个女人听到心爱的男人心里装著別人,能毫无波澜呢? 只是这几年职场摸爬滚打,早已把她从当年那个会为一点小事哭鼻子的懵懂女生,磨成了遇事能沉住气的理性女人。 她想起这些年在社交场上见过的那些人——多少富商巨贾身边鶯鶯燕燕,多少看似美满的婚姻里藏著不堪的秘密。 上流社会的光鲜背后,从来少不了骯脏的交易和背叛。 平心而论,张伟豪已经难得可贵了,他从一无所有拼到如今的地位,身边却几乎没有任何女性緋闻,眼里始终有她的位置。 可心里的坎还是绕不过去。 她想起自己的童年,被母亲逼著练钢琴的压抑日子,是张伟豪给他发简讯打气; 想起她在自己第一次匯报演出时,出现在观眾席上; 母亲去世时,也是他跑前跑后,帮忙处理后事。 他就像骑士一样,每次都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把她从阴影里拉出来。 可童话故事里,骑士从来只守护一位公主。 现实不是童话,但她还是贪心,想做他唯一的牵掛。 她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张伟豪蹙著的眉头,心里翻江倒海:要怪他吗?怪他年少时的心动? 可那时候,他们还只是“妙可姐”和“小伟豪”;要装作毫不在意吗? 又骗不过自己心底的那点委屈。 周妙可脚步轻轻还是惊醒了张伟豪,张伟豪立马起身:“妙可。” “你在睡会吧,我早上还有一个新加坡来的客户要见一下。” 张伟豪起身抱住了周妙可:“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说出来啊。” 周妙可轻轻挣开他的怀抱,转过身看著他,眼眶微微发红却强忍著:“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让我说什么? 非要我大吵大闹、哭哭啼啼,你才觉得我是在乎你的吗?” 这话像重锤砸在张伟豪心上,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確实寧愿她闹一场,也不想看她这般压抑著委屈的模样。 “好了,给我点时间,也给你点时间,我们都冷静冷静。”周妙可別开脸,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包包,“早餐我让服务生来送,就不和你一起吃了,没胃口。” 她刚走到门口,手腕就被张伟豪抓住,他用力將她拉进怀里,紧紧抱著不放:“別这样对我,我没认输,我们的感情也没输。” 周妙可身体一僵,感受著他颤抖的怀抱,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 她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语气带著哭腔却故作轻鬆:“放心,我又不会跑。” 张伟豪鬆开手,看著她通红的眼眶,想替她擦眼泪,却被她躲开。 “我走了,客户还在等。”她转身拉开门,脚步匆匆地离开,生怕再晚一秒就会哭出声。 酒店走廊里,周妙可靠在墙上,再也忍不住,泪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唇角,又苦又涩。 她掏出纸巾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才挺直脊背走向电梯。 她不能让外人看到自己的狼狈。 至於以后,周妙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张伟豪话里话外,心里还是有那个女生,自己大闹一场非要他娶自己,他应该也会吧。 但是这样的婚姻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第722章问世间情为何物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22章问世间情为何物 酒店套房的早餐托盘还放在玄关,保温罩下的餐点早已失了温度。 张伟豪没心思碰一口,满脑子都是周妙可转身时泛红的眼眶,抓起西装外套就往铸梦亚洲区总部赶。 他必须跟她好好解释,哪怕说上一百遍“我爱你”。 刚进总部大楼,就看见会议室的玻璃墙后,周妙可正和几位新加坡客户谈笑风生。 她穿著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成低髻,脸上带著职业化的浅笑,丝毫看不出凌晨时的委屈。 张伟豪悬著的心稍稍落地,靠在走廊的立柱上,等著她结束会议。 可等了足足一个小时,会议室的门打开,客户陆续离开,却始终没见周妙可出来。 他快步上前,正好撞见收拾文件的助理:“周总呢?” “周总还有俩个会没开完。” 张伟豪点点头,准备先回办公室等她,只要她別在像林小巧一样不辞而別就好。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夜未眠的困意突然袭来。 躺在自己舒服的办公椅上昏昏沉沉睡著了。 米丽萍端著一杯热咖啡走进来,见他睡得沉,悄悄在他身上盖了条羊绒毯,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再次醒来时,墙上的掛钟指向下午一点半。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办公桌上,手机屏幕亮著,一条未读简讯格外刺眼,发件人是周妙可。 “我去欧洲出差了,勿念,勿扰。”短短九个字,像冰锥扎进张伟豪心里。 他手指颤抖著拨通號码,听筒里只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砰”的一声,手机被重重砸在办公桌上。 门外的敲门声適时响起,赵丽娜抱著一叠文件走进来,刚要开口匯报工作,就被张伟豪阴沉的脸色嚇了一跳。 “杰克那边的上市议程搁置了。”赵丽娜把文件放在桌角,儘量让语气平稳, “脸书股价持续走低,他担心市场环境不好,主动提出推迟ipo,想等我们托市方案落地后再说。” 张伟豪没接话,死死攥著手机。 赵丽娜清了清嗓子,补充道:“还有,关於周小姐的事情,您要不要听听?” “快说!”张伟豪猛地抬头。 “早上十点左右,周小姐来找我,申请和索菲娜互换分管大区,她去欧洲,索菲娜回亚洲。” 赵丽娜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我已经签字同意了,这会儿她应该已经在飞往伦敦的航班上,小时前刚起飞。” “谁让你同意的?!”张伟豪一拍桌子,文件被震得跳起, “这种高管异动,为什么不先跟我商量?谁给你的权利!” “公司章程第12条,董事会有权审批大区负责人异动。”赵丽娜丝毫不惧,甚至带著几分看热闹的坦然, “何况这是周小姐主动提出的,您总不能让我驳回老板娘的申请吧? 还有,张主席,把私人情绪带到下属面前发火,可不是成熟领导者该有的样子。” “我成熟你妹!” 积压的焦虑和愤怒彻底爆发,张伟豪抓起桌上的钢笔就往地上摔,钢笔“啪”地断裂,墨水溅在地毯上,像一团黑色的泪痕。 赵丽娜耸耸肩,弯腰捡起断裂的钢笔,擦了擦上面的墨水: “发脾气解决不了问题,再说了周小姐只是申请换个地方工作,说到底还是在铸梦。” 说完,她摇了摇头,转身走出办公室,关门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这么看来自己猜对了,这两人是闹矛盾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张伟豪一人,赵丽娜最后那句“还是在铸梦”,让他暴涨的怒火瞬间降温。 他瘫坐在办公椅上,是啊,周妙可只是换了分管大区,还在铸梦体系內,她的行程、工作动態,他隨时能知道。 这根本不是铁了心要分手,分明是在跟他赌气,给彼此留了余地。 想通这层,张伟豪眼睛一亮,一股霸总气场瞬间附体:“离开我的视线?就能逃过我的手心?” 他抬手理了理西装领口,刚要起身安排后续,却又重重跌坐回去,眉头紧锁,“哎,问世间情为何物啊。” 两世为人,他唯二动了真情的两个女人,一个躲在深山里,一个如今远走欧洲。 难道这就是重生带来的桃花劫? 烦闷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朝著门外的米丽萍喊道:“备车,回庄园。” 一小时后,庄园的露天靶场里,枪声震耳欲聋。 张伟豪穿著黑色作战服,抱著一挺重机枪,枪口喷吐著火焰,弹壳像瀑布般落在脚下。 连续换了三根打红的枪管,他才鬆开扳机,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溅著些许硝烟,眼神里的烦躁消散了大半。 靶场旁的遮阳棚下,庄园眾人面面相覷,连大气都不敢喘。 私人財务古尔斯和麦克凑在一起,手里捏著刚整理好的財务报表,满脸震惊。 两人偷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嘆。 要是他们读过中国网文,定会用“恐怖如斯”这四个字形容眼前的老板。 报表上显示,张伟豪个人名下所有银行卡余额,高达1080亿美元纯现金,这还不算他持有的各种企业股票,以及全球各地的庄园、写字楼等不动產。 麦克压低声音:“拥有这么多財富,居然会有烦恼? 我以为他只愁钱怎么花。” 周鹏几人站在遮阳棚下,看著张伟豪又换上新弹夹,纷纷把目光投向米丽萍。 “米总,老板这是咋了? 这么打下去,就算戴了耳塞也伤耳朵啊。”周鹏搓著手,满脸担忧。 他刚指使李大武上去劝,就被张伟豪一句“没事去太阳底下站著”懟了回来。 这会儿傻大个还笔挺地站在烈日下,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 米丽萍看著那毒辣的太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这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晒。 这时泰尔端著毛巾和冰水走过去,半躬著身子递到张伟豪身边:“我的主人,休息片刻吧,过度射击对耳朵损伤很大。” 张伟豪擦了把脸,压根没理他,换了个弹匣继续开火,靶子早已被打成筛子。 泰尔就保持著半躬身的姿势站著,没戴耳罩的耳朵被枪声震得发红,却始终稳稳托著水杯。 直到张伟豪打完最后一梭子子弹,他才又递上一块乾净毛巾。 张伟豪扭头瞥见泰尔泛红的耳朵,又看向遮阳棚下的眾人,目光突然定格在远处的李大武身上:“大武站那儿干嘛?” 眾人立马围上来,有摘耳罩的,有递水的。 周鹏小声答道:“刚才您让他在太阳下罚站的……” 张伟豪这才想起自己气头上的话,拍了下额头:“胡闹!气话也当回事?快让他回来!” 往主宅走的路上,张伟豪踢著路边的石子,突然问身边的泰尔:“像我这条件,娶两个老婆行不行?” 泰尔微笑著回应:“以米国和华夏的法律,当然是不允许的。 但是——” “但是什么?”张伟豪眼睛一亮,连忙追问。他就喜欢这转折的“但是”。 “但是我的主人,若您愿意,完全可以在允许一夫多妻的国家定居,或者以伴侣的形式共同生活。” 泰尔的语气恭敬又不失分寸。 张伟豪脚步一顿,脑海里闪过周妙可泛红的眼眶,又想起年少时的悸动。 他踢飞一块小石子,烦躁地摆摆手:“算了,没劲。” “当然,我的主人,財富到您这般的时候,只要过了心里道德的那关,剩下的没有什么能阻碍你。” 第723章改写歷史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23章改写歷史 张伟豪回到臥室里犹豫了三秒,还是按下了那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这一次,听筒里没有机械的关机提示音,只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餵。”周妙可的声音带著几分刚从会议中抽离的疲惫,却依旧冷静。 张伟豪瞬间绷紧了神经,原本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我错了”“我想你”,到了嘴边却变成了笨拙的辩解: “妙可,你听我解释,林小巧……” “我的张大主席,”周妙可轻轻打断他,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的调侃, “即便我是在给你打工,你也不能这么霸道吧? 连一点私人空间都不肯给我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张伟豪急忙反驳,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我只是怕你生气,怕你……怕你不要我了。” “只是觉得我跑了?”周妙可的声音沉了沉,“我不想当感情里的逃兵,所以我没拉黑你,没换號码,甚至还留在铸梦。 但我也没那么大度,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你自己都没想清楚这事该怎么跟我交代,就一味地追问我为什么离开,多少有点不公平吧?” “我……”张伟豪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他纵横资本圈多年,再复杂的谈判都能游刃有余,可面对周妙可的质问,却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大学生,手足无措。 千亿身家、商业帝国,在这一刻都成了虚无的背景板,他只是个慌了神的男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周妙可的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你心里有我,这么多年的感情,我比谁都清楚。 但给我点时间,也给你点时间,我们都冷静冷静,把心里的坎迈过去,好吗?” “好。”张伟豪几乎是脱口而出,话音落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本是要追去伦敦的。 “那就先这样,我还有个会要开。”周妙可说完,轻轻掛了电话。 听著听筒里的忙音,张伟豪愣了半天,才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靠在床头上,望著天花板苦笑。 自己居然被说得哑口无言。 可他也明白,周妙可说的没错,他確实该给彼此一点空间。只是心里那股不甘和烦躁,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恶狠狠地捶了下被子:“好好好,我还就不信了,自己还没人爱了!” 而伦敦的写字楼里,周妙可掛了电话后,靠在办公椅上长舒了一口气。 她何尝不知道张伟豪的心思,他的慌乱、他的笨拙,都藏著对她的在乎。 可一想到“林小巧”这个名字,心里还是会泛起酸涩。 没有歇斯底里,已经是她几年职场生涯练就的最大教养。 “周总,欧洲区的市场分析报告好了。”助理敲门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拿来吧。”周妙可立刻收敛情绪,拿起笔开始审阅报告。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用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方案填满时间,试图暂时忘记张伟豪。 就像当年的林小巧,在得知周妙可后,也是一头扎进深山里,用忙碌掩盖心痛。 原来爱到深处,连逃避的方式都如此相似。 另一边的纽约,张伟豪也开始了自己的“排遣计划”。 他不再把自己关在房子里,而是频繁出现在各种高端酒会和商业晚宴上。 爱莎为他准备的西装一套换一套,他周旋於各路资本大佬之间,谈合作、聊趋势,举手投足间依旧是那个掌控全局的铸梦主席。 有人藉机向他引荐名媛淑女,他都礼貌地保持距离,既不疏远也不过分亲近。 他不是要卖醉放纵,那太低级; 也不是要找替代品,那对周妙可和林小巧不公平。 他只是不想让自己閒下来,閒下来就会忍不住想给两个女人打电话,想去见她们。 一次酒会上,赵丽娜端著香檳走到他身边,目光扫过周围向他投来的曖昧目光,笑著调侃:“张总这是要开启新行情了?” 张伟豪抿了口香檳,眼神落在远处的落地窗外,那里能看到纽约最繁华的夜景:“只是不想让自己太閒。” 赵丽娜挑了挑眉,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其实周总在伦敦也没閒著,欧洲区的业务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昨天还签下了一个十亿欧元的大单。” 张伟豪的眼睛亮了亮,隨即又恢復了平静,只是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 他知道,他们都在等,等一个合適的时机,等对方先迈出那一步。 这场拉锯战,谁都没真的想输。 张伟豪在米国呆到了8月份后,还是回到了国內。 主要原因是詹弗妮这个女妖精,自从知道了自己和周妙可闹了点矛盾后,可把她开心坏了。 一次两人在她的公寓里,詹弗妮提起了周妙可, 张伟豪顿时就有些不开心了。 但是这个女人居然拿起自己的皮带递给自己:“主人,惩罚说错话的我吧。” 让张伟豪对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更警惕了些。 八月初雷布斯那场备受瞩目的新品发布会,他特意留在办公室全程观看,屏幕里“性能怪兽”的口號响起时,他端著咖啡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这场发布会最大的惊喜,莫过於大米第二款手机搭载的並非上一世的高通处理器,而是铸梦半导体旗下的饕餮系列晶片。 为了这颗晶片,张伟豪过去三年砸下近百亿美金,从全球挖来顶尖研发团队,光是晶圆厂的建设就耗了整整两年。 如今实测数据终於出炉:饕餮晶片的综合性能与高通刚发布的驍龙800系列不相上下,在功耗控制上更是领先了5%, 要知道在2013年的手机市场,功耗优势直接决定了用户的续航体验。 他並不在意这单合作能赚多少,更看重的是行业风向, 隨著大米、句话,蓝绿等国內厂商相继发力,安卓阵营在国內的市场份额已经突破50%,智慧型手机的普及浪潮已然到来。 而铸梦半导体的崛起,也可以让国內厂商摆脱了对高通晶片的依赖。 不过这份成就感並未持续太久,他隨手点开mini手机的研发进度表,目光落在上市日期上,2013年1月4日。 最新款的mini手机依旧完全按照他的设想打造: 更轻薄的机身、圆润的边角、更大的视网膜屏幕,活脱脱就是上一世水果6代的翻版。 现在的智慧型手机市场上mini已经成了绝对的王者,稳稳压著水果打。 水果这家公司的底子还是强,即便有了mini这个先发之人的对手,也依旧坐上了智慧型手机二哥的位置。 当然这一世的水果手机风头远远没有上一世那么大,张伟豪也算是改写了歷史。 “文抄公”这个网文里的词突然跳进脑海,他自嘲地笑了笑,拿起钢笔在研发投入那一栏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抄袭只是权宜之计,他比谁都清楚核心技术的重要性。 早在半年前,mini就专门成立了穿戴设备部门,蓝色无线耳机、磁吸无线充、智能电子手錶甚至虚擬眼镜的研发都已提上议程。 研发中心送来的样品就摆在办公桌角落,那副无线耳机的音质,已经悄悄超越了市面上所有同类產品。 第724章我们是一类人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24章我们是一类人 张伟豪生日这天,一大早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夏春秋”三个字让他皱紧了眉头。 接起电话,那边传来夏春秋爽朗的笑声:“张老弟,生日快乐啊! 哥专门给你备了攒劲的节目,就在你们西部地產在魔都新建的小区,务必赏光!” 张伟豪捏了捏眉心,心里满是无奈。 夏春秋这號人物,论实力他暂时动不了,论手段却阴损得很,要是直接拒绝,指不定后续会搞出什么小动作; 可真要去了,又少不了一堆虚与委蛇。 权衡片刻,他只能咬著牙应下:“好,谢谢了。” 夏春秋定的会所藏在西部地產开发的住宅楼盘里,整整三层商铺被改造成了私人领地。 刚踏进大门红木家具、水墨壁画,连廊柱上都缠著精致的雕纹,看来无论什么装修,中式的永远是最有格调的。 但是 张伟豪还是一眼就被大厅中央那对青花缠枝莲纹赏瓶所吸引,瓶身釉色莹润,纹路细腻,一看就是清代康熙年间的珍品。 张伟豪的脚步停了一下,这对瓶子他有印象,好像就是西部慈善拍卖会上被拍卖的那套,被一位匿名的地產商以高价幣拍走,没想到竟出现在这里。 “张老弟眼光不错啊!”夏春秋从屏风后走出来,一身唐装衬得他几分儒雅,可眼底的精明藏都藏不住, “这对青花,是你们西部慈善基金拍卖会上那位地產商送我的。 本来我不想收,可看在西部的面子上,盛情难却啊。” 张伟豪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他哪能听不出夏春秋的弦外之音,这话明著是说“给西部面子”,实则是在炫耀自己能调动的资源。 夏春秋热情地把他引到茶室,红木茶桌上摆著一套宜兴紫砂壶,茶汤醇厚的香气瀰漫开来。 “上次在苏杭张家招待你,条件简陋了点。” 他一边熟练地煮茶,一边说道,“这次这套茶具是顾景舟的真品,尝尝这雨前龙井,是不是滋味不一样?” 张伟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確实浓郁,看著夏春秋一边熟练地煮茶,两人一边拉著家常,从明清瓷器聊到近现代字画,话里话外都在炫耀自己的收藏。 不多时,侍女们端著精致的茶点进来,件件摆盘都像艺术品。 张伟豪陪著他品茗赏玩,夏春秋翻出一抽屉的鼻烟壶、玉佩,挨个介绍来歷,语气里满是得意。 可张伟豪越看越觉得刻意,这些藏品虽也確实是珍品,却总透著股“为了收藏而收藏”的土豪气,比起真正的收藏家,少了几分底蕴。 说白了,就是装逼没装到点子上,只想著堆价值,却忘了真正收藏家的风骨。 晚餐设在会所的小宴会厅,红木圆桌旁站著四五位穿旗袍的侍女,倒酒、布菜、换骨碟,动作行云流水。 菜式更是讲究,佛跳墙用官窑小碗盛著,雪花牛肉带著溯源证书,连米饭都是五常稻花香现蒸的。 张伟豪见多了这种排场,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愈发警惕,夏春秋铺垫得越足,后续的要求恐怕就越棘手。 酒过三巡,一瓶三十年的茅台见了底。夏春秋脸颊泛红,突然放下酒杯,一把搂住张伟豪的脖子,语气亲昵得有些刻意: “张老弟,酒足饭饱思淫慾啊——你平常爱看戏吗?” 张伟豪心里一沉,下意识想推开他。 前半句让他以为夏春秋又要搞什么“一条龙服务”的烂俗戏码,后半句却让他摸不著头脑——这老狐狸又想玩什么么蛾子? 他对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向来没兴趣,若不是在国內忌惮夏春秋的身份,今天根本不会踏进这会所半步。 “夏总,我还没到听戏的年纪呢。”张伟豪不动声色地挣开他的胳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语气带著疏离,今天能来这里,已经是给足夏春秋面子了。 夏春秋却像没听出他的拒绝,拍了拍手,宴会厅一侧的屏风缓缓移开,露出后面一条铺著红地毯的走廊。 “老弟別急啊。”他笑著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知道你现在身价不菲,金银珠宝、名车豪宅肯定都不缺,送那些太俗了。 特意给你备了份『特別』的礼物,说是礼物,不如说是请你看场独幕戏,保证你没看过。” 张伟豪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扫过走廊两侧站著的黑衣保鏢,心里的警惕提到了顶点。 夏春秋这架势,哪是请人看戏,分明是布了个局。可他要是现在转身就走,反倒显得自己怕了;何况他也好奇,这老狐狸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夏总倒是会弔人胃口。”张伟豪定了定神,率先迈步走进走廊,“希望你的『戏』,配得上这么大的排场。” 走廊尽头是间布置得像小剧场的房间,舞台上掛著丝质幕布,台下只摆著两张太师椅。夏春秋示意张伟豪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拍了拍手:“开演。” 宴会厅一侧的屏风缓缓移开,露出后面布置得古色古香的小戏台, “今天不谈別的只谈风月,哥给你备了份特別的生日礼——请你看场戏,保证比那些俗套节目有味道。” 戏台上的锣鼓声响起,幕布缓缓拉开,当报幕声说出“《金瓶梅》选段”时,张伟豪脸色一沉,猛地起身就要离开。 “哎呀,你看你又急!”夏春秋一把拉住他,强行按回座位,“就是一场戏而已,別听了名字就觉得是淫词秽语。 《金瓶梅》道尽了世间酒色財气,还说美色『暗里教君骨髓枯』,是你被香江的破电影带偏了。” 张伟豪半信半疑地坐下,戏台上渐渐演起李瓶儿病逝的段落,果然没有他预想中的香艷画面,只有西门庆的悲痛欲绝和眾妾的复杂情態。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如坐针毡——在生日这天看这种戏,总觉得透著股诡异。 夏春秋却看得入迷,手指轻轻敲著扶手,不时给张伟豪讲解: “你看这西门庆固然贪財好色,可李瓶儿死时他是真悲痛; 潘金莲性淫,走在路上见了乞丐也会丟两个铜钱; 孟玉楼端庄贤惠,丈夫一死不也照样改嫁?” 张伟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苦涩压不住心里的烦躁,他放下茶杯,有些不耐烦:“夏总,今天是我生日,你特意请我看这戏,不是单纯给我讲故事吧?” 夏春秋笑著摆了摆手,目光却带著深意: “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与坏,只有真实的欲与求。 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一直说我们是一类人。” 第725章找同类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25章找同类 “財富如你,权贵如我,才能活得真实。” 张伟豪回头时,夏春秋已经自顾自点了根中南海,烟雾在他眼前缓缓散开。 “很简单的道理,”他夹著烟指了指自己,“我抽这个,纯粹因为喜欢这个味道。 你说说,外面那些抽中华的,有几个是真喜欢那味道?” 这话確实说进了张伟豪心里,重生以来带给他最大的感触之一就是“祛魅”。 他想起酒会上那些人手一支的高档雪茄,明明呛得直皱眉,却还要装作享受的模样,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夏春秋这话说得糙,却戳中了要害。 他端起茶杯咽了口茶。 “所以啊,真实才是这世上最金贵的东西。” 夏春秋吐了个烟圈,眼底的精明被一层朦朧的烟雾遮住, “我从来不在乎外人怎么骂我贪財、霸道,因为我有底气——就像不认识你的人说你抽不起中华,你会理他吗?” 张伟豪沉默著点头。重生以来,他见过太多虚与委蛇,从商场大佬到娱乐明星,人人都戴著精致的面具。 夏春秋的囂张跋扈,反倒成了一种不加掩饰的“坦诚”。 “所以別跟我扯那些大道理,”夏春秋突然提高声调,菸灰簌簌落在红木桌面上, “真实不是说要当什么为民请命的清官,也不是男女之间海枯石烂的鬼话。 钻石恆永久?那不过是商家骗傻子的套路,你这大商人比我清楚吧?”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现在社会就爱宣扬这些:美女连屁都是香的,爱情要奋不顾身,朋友得两肋插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部《古惑仔》害了多少小孩,真以为混社会靠义气就能活?” 夏春秋的话像把钝刀,割开了社会温情脉脉的面纱。 “这世界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夏春秋身体前倾,眼神锐利如刀,“谁说守活寡才是贞洁烈女?另嫁他人追求幸福就天理不容? 谁说泰斗长辈就不能说荤段子? 现实就是,大多数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他掰著手指细数:“顏值高的俊男靚女,大概率有点渣; 官场上多的是官官相护,出了事叫天天不应; 所谓亲朋好友,大多是见风使舵落井下石。 你敢说我说的不对?” 张伟豪喉结滚动,竟找不出反驳的话。 他知道夏春秋的逻辑里藏著歪理,把自私包装成“真实”,把冷漠曲解成“通透”,可偏偏那些例子,都是他亲身经歷过的现实。 “所以啊,我们是一类人。”夏春秋把菸蒂摁灭在菸灰缸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们都不装,知道自己要什么;说的准確点是我们已经到了不需要偽装的境界了。” 人穷极一生追求权力,財富本质上都是为了活得更真实—— 不用看別人脸色,不用演给谁看。” 话音刚落,戏台方向突然传来曖昧的声响。 张伟豪转头看去,原本演著《金瓶梅》选段的舞台上,里面竟上演著不堪入目的活春宫。 他脸色骤变,再看夏春秋,对方依旧是那副坦荡的模样,仿佛眼前的污秽只是寻常风景。 荒谬感瞬间淹没张伟豪,但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起身就走,而是快步走到玄关处,猛地拉上厚重的丝质幕布,將那片骯脏彻底隔绝。 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张伟豪啊,张伟豪,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夏春秋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装什么圣人? 男女之事,本是宇宙之理,食色性也。 怎么,你还害羞了?” “不管你前面说的道理对不对,至少我知道,做人要知廉耻。”张伟豪转过身,语气冰冷如霜,眼神里满是厌恶。 “哈哈哈哈——”夏春秋突然放肆大笑,拍著桌子直不起腰, “廉耻?张伟豪,你敢直面自己內心的欲望吗? 一个二十四岁的亿万富翁,乾净到连一点男女緋闻都没有,你不压抑吗? 不觉得自己很装吗?” 他收敛笑容,眼神锐利如刀:“你还真要搞一生只爱一个人的搞笑戏码? 这世上哪有什么唯一,不过是没遇到更好的,或是不敢打破所谓的道德枷锁罢了。” 张伟豪喉结滚动,竟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不得不承认,夏春秋对人性的把握,比他高出不止一筹。 对方精准地戳中了他的“异常”,还有自己一直不想直面的藏在心底的欲望。 “你能有今天的成就,除了命运,我想不出別的解释。” 夏春秋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任何尽调分析,都復刻不出第二个张伟豪。 你的发家速度、投资眼光,根本不符合常理。” 这话让张伟豪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后背泛起一丝凉意。 这老狐狸难道最近不会一直在研究自己吧?还是看出了什么破绽? 他甚至荒唐地想:最近有没有写重生文的小说,要不要先封杀了以防万一。 “规则在你身上早已不適用,唯一能左右你的,就是你的羞耻心。” 夏春秋放下茶杯,语气带著篤定,“可羞耻心,恰恰是一个人最大的弊病。” “夏总,今天我生日,道理听够了,我该回去了。”张伟豪不想再继续这些话题,起身就走。 “別急著走。”夏春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一丝意味深长, “你之所以在乎羞耻,是因为要保护让你感到羞耻的人。 张伟豪,你的弱点,太多了。” 话像一道惊雷,让张伟豪的脚步瞬间僵住。 他猛地回头,夏春秋正靠在太师椅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里藏著洞悉一切的瞭然。 “夏总,喝醉了?”张伟豪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故作镇定地反问。 “哈哈,你就当我是喝醉了。”夏春秋仰头大笑,指了指对面的太师椅,“要不陪我再喝喝茶醒醒酒?” 张伟豪沉吟片刻,重新坐回椅上:“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夏春秋往他茶杯里注满热茶,蒸汽模糊了他的眉眼,只留下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找同类。” “说人话。” “谈合作。” “我们不是已经在合作了吗?” 夏春秋摇了摇头,这次他不再拐弯抹角:“西部电子我要控股,多少钱你隨便说。” 第726章谁都不能动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26章谁都不能动 张伟豪的车驶离会所停车场时,夏春秋还坐在那间小剧场的太师椅上,双手扶著的扶手,面色阴晴不定。 戏台上的幕布依旧紧闭,刚才那番“真实论”的余韵,混著未散的烟味,在空气里沉滯成压抑的沉默。 他就这么坐著,足足一刻钟没动,直到管家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少爷,张总已经走了。” 夏春秋缓缓起身,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没回头,径直朝著大厅走去,目光落在那对青花缠枝莲纹赏瓶上,瓶身的釉色在暖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砸了。”两个字轻描淡写。 管家愣了愣,刚要劝“这可是康熙年间的真品”,就见夏春秋投来冰冷的眼神,连忙闭嘴,挥手示意下人动手。 “砰砰”两声脆响,价值上亿的青花瓷瞬间碎裂成满地瓷片,青花纹路在废墟中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少爷,要不要……”管家上前一步,手掌在脖子上虚虚一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他跟著夏春秋多年,最懂主人的心思——既然拉拢不成,不如乾脆除了后患。 “什么年代了,还玩这套?”夏春秋嗤笑一声,弯腰捡起一块带著缠枝莲纹的瓷片,指尖被锋利的边缘划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只要上面的人是我们这边的,张伟豪的商业帝国,要不要都无所谓。 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动他,不过是想这次的斗爭加几分筹码。” 管家连忙点头,不敢再多言。 “去备几份『小礼物』。”夏春秋將瓷片扔在地上,语气恢復了平静,“他是聪明人,会懂我的意思。” “好的,少爷,我这就去安排。” 管家躬身退下,转身时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满地瓷片。 大厅里只剩下夏春秋一人,他望著窗外张伟豪车影消失的方向,重重嘆了口气: “张伟豪啊张伟豪,我给的条件还不够好吗? 只要两年,两年你就是国內最大的企业家,难道你就这么自信,我会输?我们家族会输?” 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捲起地上的瓷屑,他突然笑了,声音里带著几分孤注一掷的疯狂: “也罢,输了就输了,潘多拉的魔盒既然打开了,就没那么容易合上。” 与此同时,张伟豪的车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刚上车,就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听筒里传来母亲熟悉的声音:“儿子啊,这么晚打电话,生日过得怎么样?” “妈,我刚和几个朋友过完生日,想的最近几年你和爸爸辛苦了, 想让你和我爸去国外度假,瑞士或者马尔地夫都行,我让人安排好行程和保鏢,最近咱就出发。” 张伟豪的声音儘量保持平稳,可指尖的颤抖还是泄露了他的紧张。 “好好的去什么国外旅游啊,再说了现在正是忙的时候。”母亲有些犹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当陪我散散心,我最近太累了,想让你们在身边,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多好。”张伟豪放软语气,他不敢告诉父母真相。 夏春秋那句“你的弱点太多了”,像根刺扎在他心里,他最在乎的,从来都是家人和自己心里的人。 即便张伟豪说的云淡风轻,到底是母子连心,王燕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儿子,没出什么事吧?” “哎呀,妈你这么一说我心里更难受了,没事,就想的咱们家现在也不缺钱,但一家人都没有好好的一起出去玩过。” 这让张伟豪不由的想起一个段子,说某大学生因为看了亲情的书还是电影,想家了,连夜跑了回去,就是想看看父母。 结果打开门的第一句话,父母就问他是不是在学校犯错了...... 安抚好父母,他立刻对著周鹏说道,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严肃: “立刻联繫雯姐,让她无论用什么办法,这几天就把林小巧送到国外,安排专人保护,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回国。” 副驾驶的周鹏愣了愣,他还从未见过张伟豪这般严肃的神情,但他不敢多问,连忙应下:“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办。” 周妙可在欧洲,只要最近不来华夏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张伟豪靠在座椅上沉思片刻,拨通了张楚的號码。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张楚爽朗的笑声:“哟,我们张大老板终於想起我了?生日过得开心不?” “开心个鬼。”张伟豪苦笑一声,语气沉了下来,“我刚和夏春秋见了面,那老狐狸没安好心, 不仅想把我绑定在他的战车上,还把直接把主意打到了西部电子头上。” “夏春秋?”张楚的笑声瞬间消失,语气变得严肃,“mini?老大,你现在在魔都?” “嗯,刚从他的会所出来。” “等著我,明天一早就飞过去,电话里不方便细说。” 张楚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果断,“我知道他为啥一定想要西部电子了!” 掛了电话,车厢里陷入死寂。 车辆朝著別墅方向平稳行驶,窗外的霓虹在张伟豪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沉默地望著窗外,秀气的脸庞上满是疲惫。 米丽萍坐在身旁,看著老板紧绷的侧脸,心里突然揪了一下—— 这个总是运筹帷幄的年轻人,此刻也卸下了几分锋芒,露出了疲惫的模样。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张伟豪放在膝上的手。 掌心的温度带著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张伟豪猛地转头,对上米丽萍澄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畏惧,只有纯粹的担忧。 他愣了愣,隨即笑了笑,抽出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语气带著安抚: “没事,放心吧,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米丽萍缩回手,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小声说:“要是需要帮忙,我们隨时都在。” 副驾驶的周鹏也转身看向张伟豪,重重点了点头。 即便李大武那个榆木疙瘩也听出了不寻常的意思,扶著方向盘,眼神坚定:“谁欺负老板,我就撞死谁。” 一句话让车上的氛围顿时轻鬆了起来。 张伟豪之所以如此兴师动眾,是因为他清楚夏家最后的结局—— 穷途末路时的困兽犹斗,往往最是惨烈。 上一世夏家倒台时,牵连了不少无辜之人,这一世他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突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重生一次,他最大的底气从来不是千亿財富,而是预知未来的先机,是身边这些愿意並肩的人,更是守护所爱之人的能力。 夏春秋想玩,他奉陪到底。 但他绝不会像对方想的那样妥协—— 他的帝国,他的家人,他的爱人,谁都不能动。 “好了,还没过十二点,还是我生日,我请客咱们四个去吃火锅......” 第727章黑虎山矿的工人不会同意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27章黑虎山矿的工人不会同意 西省的九月,黑虎山矿连晚风都裹著特有的煤尘味,黏糊糊地贴在人皮肤上。 李学海坐在宿舍那张舒服的沙发上,手机屏幕亮著一条极简的简讯:“可以了。” 这三个字像三块冰,顺著他的后颈滑进脊梁骨。 他手指颤抖著按灭屏幕。 他知道,这是让他动手的信號,他该为他前几个月荒淫无度的日子“买单”了。 代价是生命。 “噔噔噔——”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李学海嚇得浑身一激灵,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他赶忙將手机揣进裤兜里,朝著门外喊:“谁、谁啊?” “我,老王!”门外传来熟悉的粗獷嗓音,是掘进班的班长王铁柱。 李学海悬著的心猛地落地,冷汗却顺著额角往下淌。 他胡乱抹了把脸,拉开房门,就见王铁柱提著两大袋东西站在门口,蓝色工装的裤脚还沾著新鲜的煤渣。 “好点没?你这小子,大夏天的还能冻感冒,真是娇生惯养!”王铁柱自顾自走进宿舍,把东西往桌上一放,丝毫没注意到李学海惨白如纸的脸色, “我特意让食堂老张现熬的鸡汤,还去矿上的卫生室给你开了感冒药,趁热喝了蒙头睡一觉,保准明天生龙活虎。” 李学海僵在原地,看著王铁柱熟练地打开保温桶,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漫满了狭小的宿舍。 这香味太鲜了。 “站著干嘛?过来喝汤啊!”王铁柱舀了一碗金黄的鸡汤,递到他面前,汤麵上飘著几粒枸杞和葱花, “下午下工的时候,我特意去村民家买的鸡,那老头养的鸡全是满山跑的,比別的地方买的鸡好吃的多。” “班、班长……”李学海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哽咽,他接过碗,手指触到温热的瓷壁,一股暖意顺著指尖蔓延到心臟。 “谢啥啊!”王铁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晃了晃, “你既然来了咱黑虎山矿,分到了咱掘进班,咱就是一家人了; 你又是从南方来的,人生地不熟的,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 李学海低下头,抿了一口鸡汤。 鲜美的滋味在舌尖炸开,可他却觉得喉咙发紧,苦涩从心底翻涌上来,比矿道里的地下水还要凉。 他想起这一个月来自己在黑虎山的所见所闻,心里越发苦涩。 “快喝啊,凉了就不好喝了。”王铁柱坐在他对面的板凳上,从口袋里掏出个苹果,用袖子擦了擦递给他, “等这周轮休,我带你回我家,让你嫂子给你炒几个咱西省的特色菜。 酸汤麵、炒灌肠,保证你吃了还想吃!你看你瘦的,一阵风都能吹倒,得好好补补。” 李学海握著碗的手越来越紧,滚烫的鸡汤溅在手指上,他都没察觉。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碗里,泛起一圈圈涟漪。他不敢抬头,怕王铁柱看到他哭红的眼睛。 “咋还哭了?”王铁柱慌了神,伸手想拍他的背,又怕碰疼他,“是不是感冒头疼得厉害?要不我再去给你拿片止痛药?” “班长,”李学海猛地抬头,眼泪模糊了视线,“你,你为啥,为啥对俺这么好。” 王铁柱连忙起身,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纸巾递过去,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却满是暖意:“你这孩子,前面不是说了吗? 你来黑虎山矿,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那张大董事长也天天说,『矿为人人,人人为矿』,我书念得少,差不多就是这么个道理。” 李学海接过纸巾擦了擦鼻涕和眼泪,哽咽著问:“班长,你能给我讲讲张董事长,还有少董事长的事吗?” “嗨,那你可问对人了!”王铁柱眼睛一亮,往板凳上一坐,打开了话匣子, “我原先在前面那国营矿当工人,日子不算差但也紧巴巴。 后来老娘病倒了,攒的那点家底一趟医院就造光了,还借了一屁股债。 正好黑虎山矿招工,工资是国营矿的两倍,还缴五险一金,我就咬咬牙来了,总不能让老娘等著钱救命啊!” 王铁柱说著看向窗外,眼神飘向了远山,像是在回忆当年的困苦: “咱一没文化二没靠山,就剩一股子蛮力。 刚开始我也怕,私人矿会不会不按时发工资?会不会跟招聘上说的不一样?丟了国营矿的铁饭碗可就没退路了! 可没想到新职工第一次开大会,张董事长亲自来了——好几辆大越野车跟著,后来才知道那叫路虎!” “张董事长说他以前也是国营矿的,就是运气好才搞了这么大的矿。 他说挣钱肯定要挣,但他一个人花不完,別的矿他不管,黑虎山矿的待遇必须是顶格的!” 王铁柱竖起大拇指,语气里满是敬佩,“他还真说到做到!工资每个月月底准发,比太阳升起都准时。 我一个小班长,现在一年工资加奖金能拿25万,隔壁国营矿的领导们也不一定挣的有我多!” 李学海听得入神,原来黑虎山矿的老板还有这样的故事。 王铁柱越说越起劲,拍了拍自己的工装口袋:“节假日就不说了,米麵油、红包从没断过。 劳保用品更是没得说——工服、手套质量好到穿不完,我家储藏室里手套堆了满满一箱子! 国营矿的手套戴一个月就露指头,咱这戴仨月都不破!” “他,他这不是私人矿吗?怎么给工人福利这么好?那他挣钱吗?” “挣钱啊怎么不挣钱,咱挖一吨煤成本才几百块,这还是因为咱矿上福利高,用设备啥都好,成本上去了,但是咱一吨煤卖出去上千块呢。” 李学海一听心里突然舒服了点,“那这张大董事长还是靠咱工人挣了不少钱。” “哎,这话不能这么说,人家要是光想的挣钱,哪里用年年招工啊,县里都说了这是在为解决就业做贡献,颁了奖状的。 再说了人家要是光想的挣钱,谁会给矿工定期体检,还专门开了医院,那每周还从省请大专家下来给检查呢,家属都能看,我老娘现在复查都不用去省城了,就在这黑虎山矿看。” “张大董事这,这么好啊?”学过金融的李学海,根本不相信一个企业家能对底下的工人这么好。 “可不止嘞,人家张大董事长又不靠这一个黑虎山挣钱,人家媳妇也厉害,那现在是西省最大的房地產开发商,对了,你以后要是想在这扎根的话,黑虎山矿有內部的房子,成本价,一平米也就千来块钱吧。 还有还有,人家儿子那才叫一个厉害呢,搞的是高科技。” 说著王铁柱从裤兜里摸出一部mini one手机,这手机你们年轻人都知道吧,人家儿子生產的。 李学海看见那部mini one只觉的无比刺眼。 “班,班长,你说咱黑虎山矿会一直这么好下去吗?” “那肯定啊,有张董事长一家在,肯定只会比这好,不会比这差。” “那,那要是以后黑虎山矿不姓张了呢?” 王铁柱一听这话,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你这说的是什么胡话。” “哦,没,我就瞎说,瞎说。” “好了,鸡汤喝完了,你把药喝喝上,明天一早就好了,咱做人得讲良心,黑虎山矿上可不能给人家偷懒。” 说著王铁柱收拾好保温桶,就准备离开了。 打开房门时,又转身看了眼李学海: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没有张家人,我老娘的病治不好,我这日子也过不到今天; 谁要是敢打黑虎山矿的主意,我第一个不同意,我想黑虎山矿的一千三百十九个工人也不会同意。” 第728章最后一条帖子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28章最后一条帖子 王铁柱离开后,宿舍里的鸡汤香味还未散尽。 李学海躺在床上,手里攥著那部minizi,屏幕暗著,却像块烙铁烫得他手心发疼。 王铁柱那句“谁要是敢打黑虎山矿的主意,我第一个不同意”还在耳边迴响,粗糲的嗓音里满是真诚,让他喉咙发紧。 黑暗中,他睁著眼睛望著天花板,矿场远处传来的机械运转声忽远忽近。 不知过了多久,两行清泪顺著眼角滑落,砸在枕巾上。 他想家了,想妈妈凌晨五点就站在灶台前熬的胡辣汤,浓稠的汤汁裹著胡椒的辛辣,配著刚炸好的油饃头,酥香入味——那味道,比他这半年吃过的山珍海味都要好吃。 他还想爸爸。 那个一辈子扎根在黄土地里的庄稼汉,种完自家的几亩地,就去城里的工地打零工,冬天扛著钢筋冻得手裂,夏天顶著太阳搬砖晒脱皮,却总被工头拖著工资要不回来。 每次打电话,爸爸总说“没事,钱快结了”,转头却让妈妈偷偷给他打生活费,怕他在外面受委屈。 “怎么就养了我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李学海捂住脸,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间漏出来。 这,这一切都是张伟豪害的,如果不是他安排王总接近自己,自己又怎么会变成那般眼高手低,爱慕虚荣的样子。 然后被夏春秋许诺的“帝王生活”迷了眼,他怎么会答应去製造矿难,怎么会一步步掉进別人挖好的陷阱里?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半年前的魔都。 夏春秋的私人会所里,水晶灯亮得晃眼,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两指夹著香菸,鹰视狼顾的眼神扫过他,嘴角却掛著一抹微笑: “李同学,你父母,我帮你养。 另外,这两百万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你三百万,黑虎山矿的支撑结构图纸我给你,找机会动手,做得像意外。” 那时的他被钱砸晕了头,根本没看清对方眼底的阴鷙,更没敢想这会害死多少工友。 他想起那个卖面的小摊贩。 不过是收下了张伟豪递的四百块面钱,就被夏春秋的人沉进了黄浦江。 他至今记得夏春秋轻描淡写的语气:“每个人都有价格,他收了我的面钱,就不该再要別人的。” 更让他不寒而慄的是,动手沉江的人是他安排的,夏春秋却在酒桌上假惺惺地抹眼泪:“以后再也吃不到那么地道的面了。” 这半年,他確实过了把“帝王癮”。夏春秋给自己买了张伟豪同款的百达翡丽手錶,开著跑车带著电视上的女明星出入高级场所。 豪车的真皮座椅、豪宅的落地飘窗、觥筹交错间的阿諛奉承,他曾以为这就是人生的巔峰,是值得用一切交换的“价值”。 可此刻躺在黑虎山矿简陋的职工宿舍里,他才发现那些光鲜都是假的。 手錶再贵,也暖不了深夜的孤独;豪车再快,也逃不出命运的牢笼。 他甚至没好好给妈妈打个电话,没告诉她自己“挣了大钱”,没陪爸爸喝顿酒,没正经谈过一次恋爱,没体会过被人真心在乎的滋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就像王铁柱递来的那碗鸡汤,烫嘴,却暖到心底。 “真不想死啊……”他哽咽著,手指划过手机通讯录里“妈妈”的名字,却没勇气拨通。 夏春秋的简讯说得很清楚,“可以了”就是让他“消失”的信號,要么自己了结,要么被人“处理”。 他跟恶魔做了交易,现在到了支付代价的时候。 月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李学海突然想起王铁柱说的张伟豪——那个年纪轻轻就搞出高科技的少董事长,那个让一千多个矿工甘愿守护的张家后人。 可別人不知道,他和张伟豪是大学同班同学,那个在校园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风云人物,曾和他有过短暂的交集。 他还能清晰记起,大一那年收班费时,他磨磨蹭蹭的跑去收钱,张伟豪递过自己的那份时,嘴角噙著的笑意。 那是种单纯的路人间的笑意,没有刻意示好,更没有半分嘲讽,却像根刺,扎在他心里很多年。 现在回想起来,张伟豪的报復从来都是“润物细无声”的软刀子割肉。 特意安排了王总靠近自己,让自己接触到了自己从未见过的世界。 等自己反应过来时,自己早已像温水里的青蛙,怎么跳都跳不出去—— 即便勉强跳出了职场的困境,转头就掉进了夏春秋设下的油锅。 认识夏春秋后,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和张伟豪的差距有多大。 男人当时坐在会所的落地窗前,指著窗外陆家嘴的新地標,轻描淡写地说:“看见没?那栋楼是张伟豪家的,这样的写字楼,他家里在全国有十几栋。 你手里的mini手机是他的,你聊天用的绿泡泡,他占大股; 你网购用的东东购物,他还是大股。 你手机里能点开的软体,基本都跟他有关,你觉得靠你在网上发几句抹黑的话, 哦,就是你发帖子的这些个软体,人家也占有股份,你觉得能伤他分毫?” “这还没完。”夏春秋弹了弹菸灰,眼神里带著罕见的凝重, “你要是知道他在国外的晶片布局、新能源產业,要是没被嫉妒蒙住眼,就该知道他有多可怕。 一个连我都要忌惮三分的人,你觉得凭你能撼动他? 人家根本懒得看你一眼,你却天天躲在电脑背后敲键盘,以为这样就能吸引別人关注?” “你太弱小了,弱小到在张伟豪面前不如一只苍蝇。”夏春秋话锋一转,拋出诱饵, “但只要你答应帮我办件事——黑虎山矿的事,事成之后,我不仅给你钱,还能帮你出这口恶气,让张伟豪也尝尝栽跟头的滋味。” 就是这句话,让他动了心。 他以为这是报復张伟豪的机会,却没意识到自己只是夏春秋用来打击张伟豪的棋子。 你说说为什么同样是人,张伟豪能靠著正道挣得亿万身家,还能贏得人心,而自己却只能靠旁门左道苟活,最后落得这般下场? 答案在心底浮现:从他动了歪心思,举报张伟豪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好像就不再属於自己了。 思绪良久后,李学海起身走进卫生间。 黑虎山矿的职工宿舍居然配了独立卫浴,热水充足,瓷砖擦得鋥亮,比他之前住过的连锁宾馆还要好。 温热的水流浇在身上,洗去了满身的疲惫,他望著镜子里的自己,眼眶通红却眼神清明。 要是当初没被贪念迷了心,踏踏实实在这矿上上班,凭著自己的专业,说不定也能混出个人样,安安稳稳过一辈子,该多好啊。 洗完澡,他从行李箱里翻出一身乾净的衬衫西裤。 他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坐在桌前,摸出纸笔,一笔一划地写起信来。 信里没提夏春秋的阴谋,也没说自己的处境,只写了对王铁柱的感激,写了黑虎山矿的好,最后还叮嘱王铁柱少抽点便宜烟,对肺不好。 写完信,他拉开行李箱的侧兜,里面整齐码著五条九五至尊,这是夏春秋给他的“福利”,他一直没捨得抽。 想起王铁柱常年抽著几块钱的红塔山,却总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工友,他把信封小心翼翼地塞进一条烟的包装里,放在桌子最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沉寂已久的匿名帐號—— 就是当年他用来抹黑张伟豪的帐號。 他编辑了一条新帖子,標题是“在西部系上班有多爽......”,正文里没说一句虚话: “工资按时发,福利顶破天,班长像家人,生病有人管。 以前总觉得外面的世界好,现在才懂,安稳和人心最值钱。”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他彻底释然了。 第729章哥们栽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29章哥们栽了 魔都张伟豪一大早就带著周鹏赶到了虹桥机场。 当张楚牵著叶菲菲的手从vip通道走出来时,张伟豪不由得愣了愣,两人穿著同色系的休閒装,叶菲菲低头整理张楚衣领时,眼神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哪有半点“家族联姻”的虚与蛇委,更像是双向奔赴的“爱情”。 “老大!”张楚鬆开手,快步走上前拍了拍张伟豪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晃了晃, “好久不见,你这气场越来越足了!” 叶菲菲也跟著上前,伸手与张伟豪轻握,笑容大方得体:“老大,冒昧打扰了,昨天听张楚说了你这边的事,我放心不下,硬要跟著来的。” “说什么打扰,你们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张伟豪回过神,笑著引两人往停车场走,“本来想派车来接,怕你们等急了,我亲自跑一趟更安心。” 车上,张楚刚系好安全带就开口:“老大,我已经通知了宋老哥他们几个,今天之內肯定能到魔都。” “不至於这么兴师动眾吧?”张伟豪摆了摆手,心里却涌上一股暖流。 “怎么不至於?”叶菲菲接过话头,语气带著几分认真,“我爷爷常说,战略上要藐视对手,战术上必须重视对手。 夏春秋的行事风格我听过许多,他在国內深耕这么多年,手段阴狠得很,这次主动找你,肯定是急了,必然会不择手段。 人多力量大,多个人就多份思路,总没错的。” 张伟豪转头看了眼叶菲菲,越发觉得这位叶家大小姐不简单,既有大家闺秀的气度,又有不输男性的果决,难怪能和张楚走到一起。 他笑著点头:“多谢弟妹费心了,因为我的事把你们都牵扯进来,实在过意不去。” 这话並非客套。 他清楚高层次圈子的规则,没人会轻易下场站队。 就像杨斌,若是告诉他遇到麻烦,杨斌肯定会动用资源护他周全,却绝不会让杨家直接与夏家对上; 而张楚刚和叶菲菲新婚,张楚进了部委,叶家又是国內望族,两人正是共同扶持、前途无量的中流砥柱, 这时候公然来见他,无疑是把两家都摆在了夏春秋的对立面。 他们可不知道夏家最终的结局,这份信任更显得沉甸甸的。 车子驶进一处僻静的中式小院,门口的安保人员穿著便装,却个个目光锐利,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將小院守得严严实实。 张楚下车后环顾四周,笑著打趣:“老大,你这阵仗可以啊,比部委的保密单位还严,真是越有钱越惜命。” “不是惜命,是肩上的担子重。”张伟豪领著两人往里走,语气带著几分感慨, “整个集团手底下有几万员工,我要是出点事,多少家庭要受影响? 革命尚未成功,可不敢掉以轻心吶。” 这话张楚是认同的,並非夸大。 他前几天刚看过相关文件,国家正大力扶持网际网路和半导体產业, 西部电子凭藉自主研发的光刻机技术,已经稳稳走在了全国前列, 这几年申请的发明专利数量连续稳居第一,虽然距离国外巨头还是有一定的差距,但是在国內確实无人能出其右。 “说起西部电子,我大伯前阵子还跟我提过。”张楚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压低声音, “听说西部电子居然在自主研发光刻机,这可是卡脖子的技术,连上面的人都惊动了,专门派了专家组去考察。 夏春秋盯著西部电子不放,其实就是看中了这些技术。” 张伟豪给两人倒上茶,茶汤醇厚的香气漫开来。 米菲菲接话道:“其实道理很简单,地產、矿业那些產业,技术含量不高,以夏家的资源,隨便扶持一家公司就能做起来,甚至能超过西部地產的规模。 但高科技不一样,不是光砸钱就能搞成的,西部电子手里的技术,是他最想要的筹码——有了这个,他才能在上面面前站稳脚跟,巩固夏家的地位。 而且最近高层里已经有了批评夏家的声音了。” 张伟豪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这么说来,夏春秋这次是孤注一掷了。” 张楚点点头:“虽然我在宣传口工作,但是也能接触到不少內部资料,现在咱们和米国看似高层有对话合作, 但那边又开始大唱『华夏威胁论』,之前菊花收购米国高科技公司,就被以国家安全为由禁止了。” 他放下茶杯,继续说道:“高层一直很关注这些事,一方面加大產业扶持,一方面也希望民营企业发挥所长参与国际贸易。 老大你的西部电子,可是在高层会议中点了名的重点企业。” 张伟豪听著,目光扫过张楚和叶菲菲。 叶菲菲適时点头附和,两人眼神交匯间满是默契,倒让他觉得这对夫妻著实般配。 他语气坚定,一字一句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所以西部电子我肯定不会交出去,谁来都不行,谁来都不行。” 连续两遍的强调让石桌旁的气氛沉了沉。 张楚和叶菲菲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关键——夏春秋要是把张伟豪逼急了,以他的技术和资源,真要是转向国外,对国內半导体產业可是巨大损失。 “老大你放心,西部电子永远是你的。”张楚率先开口,语气篤定,“夏春秋明面上不敢用太下三滥的手段,但背地里的阴招我们必须防著。” “嗯,我都准备好了。”张伟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从容,“西部系这几年稳扎稳打,规规矩矩,小问题或许有,但大毛病他挑不出来。” 张楚喝了口茶,笑著缓和气氛:“其实我心里也不是多担心,主要就是想来看看你。” “那感情我多余来了唄?”叶菲菲適时开起玩笑,作势要起身,“打扰你们兄弟敘旧,我走就是了。” 这话瞬间让院子里的凝重氛围消散,张伟豪看著这夫妻两人忍不住笑了,叶菲菲姐这情商,我这兄弟想金屋藏娇可太难了。 张楚撇了撇嘴,给了张伟豪一个无奈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哥们栽了”,三人顿时都笑了起来。 下午三人斗地主时,大老远院门外就传来熟悉的嚷嚷声:“伟豪兄弟!我们来晚了!” 三人转头看去,宋承德领著陈小军和布云三人快步走进来,几人都穿著干练的休閒装,脸上带著风尘僕僕的疲惫,眼神却透著精干。 陈小军一进门嗓门又提高了几分: “不管啥情况,咱先表个態:早就看那岳不群不顺眼了,敢打我们兄弟的主意,还真当国家是他家的了!” “岳不群?”张伟豪挑了挑眉,没反应过来。 “可不就是夏春秋嘛!”陈小军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拿起茶杯就灌了一口, “你看他那模样,表面上道貌岸然讲什么『真实』『格局』,背地里乾的都是断子绝孙的事, 跟那偽君子岳不群一模一样!看得我一肚子气!” 宋承德拍了拍陈小军的肩膀,看向张伟豪,语气沉稳:“伟豪啊,张楚昨天跟我们说了你和夏春秋的事,只要用得到,儘管开口。” 第730章敲山震虎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30章敲山震虎 魔都小院里,张伟豪正和张几人分析夏春秋的下一步动作,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內。 夏春秋正躺在葡萄架下的摇椅上,手里把玩著两颗油光鋥亮的文玩核桃,听著管家陈忠的匯报。 “少爷,黑虎山矿那边传来消息,李学海在工人上工前私自引爆了雷管,矿道局部坍塌, 他自己被埋在了里面,没救出来,只死了他一个。” 陈忠躬身站在一旁,语气平常的像是在匯报今天的天气是晴转多云一般。 “只死了他一个?”夏春秋嗤笑一声,停下手中的核桃,慢悠悠坐起身,目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看向院外的青砖路,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连点小事都办不明白。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陈忠连忙接话:“少爷,只死了他一个,没造成大规模伤亡,也没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要不我再派一批人过去,务必把事情办妥当?” “不必。”夏春秋摆了摆手,重新躺下,摇椅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 “没看过《大明王朝1566》吗? 杨金水那话说得好,有些事不上秤没有四两重,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这次事后张伟豪那么聪明的人肯定会反应过来的,再派人去来不及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陈忠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少爷的意思是……借题发挥?” “不然呢?”夏春秋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阴鷙, “张伟豪不是把西部系打理得规规矩矩吗? 我就给他找个『规矩』內的麻烦。 西省那个公安厅长,姓王的,不是一直想进常委吗? 给他个机会。” “老奴明白了。”陈忠躬身应下,转身就要退去安排。 “等等。”夏春秋突然开口,指尖轻轻敲击著摇椅的扶手,“黑虎山矿的法人,还是张伟豪的父亲张国庆吧?” “是的。”陈忠连忙转身回话。 夏春秋满意地点点头:“矿上出了『安全事故致人死亡案』,叫法人进去『协助调查』,合情合理吧?” 陈忠眼睛一亮:“老奴明白!这样既不会打草惊蛇,又能对张伟豪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还有记者。”夏春秋补充道,语气带著几分玩味,“让相熟的媒体去矿上『採访』,调子要拿捏好—— 既要突出『矿场安全管理漏洞』『事故致人死亡』,又要强调张伟豪一家『港资背景』, 提一句『要重视外资企业安全管理,避免影响营商环境』。 不利於团结的事不要做,但该传的话,必须传到位。” “老奴记住了,这就去安排。”陈忠躬身退出院子,脚步轻快—— 他知道,少爷这是要用“合法合规”的手段,给张伟豪布下天罗地网。 葡萄架下重新恢復安静,夏春秋拿起桌上的紫砂壶,倒了一杯浓茶,看著茶汤里自己的倒影,轻声呢喃: “张伟豪,我给过你合作的机会,你为什么就是不珍惜呢,你看看这事闹的。” 他放下茶杯,目光投向魔都的方向。 张伟豪有资源有关係又如何? 在京城的权力棋局里,所谓的商业帝国、兄弟情义,有时不过是轻轻一推就能倒塌的积木。 他要做的,就是一步步试探,然后找到那根最关键的“推积木”的手指。 此时的黑虎山矿,办公区的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矿长魏斌將手中的安全检查本重重拍在桌上,脸色铁青: “都停下手里的活!全面排查所有矿道隱患,没查清事故原因前,谁也不准开工!” 分管安全的副矿长率先开口,目光投向角落里红著眼圈的王铁柱: “王铁柱,李学海是刚分到你们班上的,你没给他做入职安全交底吗?” “我做了啊!”王铁柱猛地站起来,声音带著哽咽,“三级安全交底,矿、队、班三级都签字了! 他还是个大学生,当时我说啥他都点头,说自己懂安全规程!” “不管是不是大学生,大清早怎么一个人跑到爆破面去了?”魏斌揉著眉心追问,语气里满是焦灼, “咱们矿的规矩,爆破区百米內严禁无关人员靠近,他一个刚来的工人,去爆破面干什么?” “我也想不通啊!”王铁柱眼眶更红了,“昨天下午他说感冒,我让他回去休息,晚上我还去给他送了食堂燉的鸡汤,大师傅都能作证。 今早叫他上工,敲了半天门没反应,我以为他喝了药睡沉了,就没再叫。 谁知道我们刚往工作面走,就听见里面轰隆一声——那孩子才24岁啊!” 主管生產的副矿长捏著下巴沉思:“不对啊老王,那个爆破面是昨天刚打的眼,还没到放炮流程,怎么会突然爆炸? 而且咱们每次起爆都有专人值守,几百米內清场比啥都严。” “等等!”主管后勤的周海涛突然一拍脑袋,猛地站起来,“雷管和炸药都是我管的,有严格的出入库台帐! 我现在就去查,看看少没少雷管!”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门口。 谁都清楚,矿上的危险品管理比保险柜还严,李学海一个刚入职的工人,怎么能拿到雷管? 这绝不是简单的违规操作。 黑虎山矿就迎来了不速之客。 派出所的电话突然打到魏斌办公室,开口就问“矿上死人怎么不报案”,魏斌这才慌了神,连忙给远在蒙省的张国庆打去电话。 张国庆听完匯报也觉得蹊蹺:没少雷管怎么会炸? 特意交代了一番让他们的按照流程正常处理就行,对於死者家属还是要体恤安排。 只是张国庆万万没想到,一起安全生產事故,西省的公安大老远的跑到了蒙省要带自己去调查。 稀里糊涂的张国庆还以为是例行问询,还配合著西省的公安回到了西省省会。 到了问询室里,警官也只是客客气气的问了一下他黑虎山矿的一些事情后便离开了,把他一个人扔在了问询室里。 一直待了一下午,张国庆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推开门,门口倒是站著两名警察,客气的让他回去。 张国庆有点生气了,咱先不说有事没有事,自己已经很配合了。 有什么事你就问啊,把人放在这里晾著是几个意思? 当即拿出手机给时任西省省城的王书记打去了电话。 王书记接到电话后也有些吃惊,纳税大户的西部地產王燕董事长的老公因为矿上的一起安全事故被省厅公安从蒙省带到了西省,关了一下午什么都没问? 掛了电话王书记立马给省城公安局局长李向东打去了电话,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李向东局长也一脸莫名其妙,这事怎么轮也轮不到公安管啊,这不矿管局应急厅的事情吗? 也是赶忙去落实,打听了一大圈才搞明白居然是省厅直接下的命令? 公安局局长也不含糊给王书记匯报了一番后,直接去了省厅要人。 第731章得罪人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31章得罪人了? 李向东的车刚停在西省公安厅楼下,他就攥紧了拳头。 之前在电话里听副厅长含糊其辞,他还抱有几分侥倖,可真站到这栋掛著 “人民公安” 牌子的大楼前,才明白事情比预想的更棘手。 他这个省会公安局一把手,居然要为 “捞人” 专程跑一趟省厅。 推开省厅三处办公室的门时,处长曾伟正坐在办公桌后翻文件,抬头看见李向东,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李局,稀客啊。” “曾处长,別装糊涂。” 赵刚没绕弯子,直接坐到他对面,“张国庆在哪?我来接他回去。” 曾伟拿著钢笔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语气带著几分公式化:“李局,张国庆涉及重大安全事故调查,按规定暂时不能离开。” “重大安全事故?” 赵刚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不自觉提高, “就死了一个人,还是疑似意外,哪来的『重大』?而且矿难归应急听,归矿管局管,什么时候成我们警察的事了?” “李局,这是保密条例规定的,具体情况我不能透露。” 曾伟抬了抬眼皮,態度依旧强硬,“人在我们这,没王厅长的命令,谁来都不能带走。” 李向东吃惊的看了一眼曾伟,他居然敢用这种態度跟自己说话。 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推到曾伟面前: “我不光是省会公安局长,还兼职省厅副厅长。 现在我以副厅长的名义命令你,立刻放人!” “您这身份我清楚。可这是王天放王厅长亲自下的命令,要不您去楼上问问王厅长? 我只是按命令办事。” 李向东看了眼曾伟,感情这是抱上了王厅长的大腿了。 “好,好一个按命令办事。” 他站起身,眼神冰冷,“我倒要看看,这命令到底合不合法!” 走出三处办公室,李向东直接拨通了王书记的电话,语气带著压抑的怒火:“王书记,省厅三处扣著张国庆不放! 我亮了副厅长身份,他们还拿王天放的命令当藉口,说什么保密条例,根本就是故意刁难!”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后传来王书记凝重的声音:“我知道了。 你在省厅等著,我马上过去。” 半小时后,王书记的车停在省厅门口。 作为省委常委,他的出现让整个公安厅都动了起来 。 王天放亲自下楼迎接,刚才还对李向东冷硬的曾伟,此刻跟在王天放身后,腰弯得几乎贴到肚子,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王书记,您怎么亲自来了?” 王天放脸上堆著笑,伸手想引路,却被王书记避开。 “王厅长,別跟我打马虎眼。” 王书记的声音没什么温度,直接走进办公楼, “张国庆是怎么回事? 一个矿难事故,你们跨省抓人,还扣著不放,到底想干什么?” 王天放的笑容僵在脸上,连忙摆手让隨行人员退下,凑到王书记耳边低声说: “王书记,这是部里下的命令,让我们调查一下张国庆的情况,我也是没办法啊。” “部里命令?” 王书记的眉头拧得更紧,“调查什么?调查结果呢? 一个纳税大户的负责人,就因为一起小事故,被你们关在这里不问不审,传出去像话吗?” 他越说越激动:“你知道西部系每年给西省带来多少税收? 解决多少就业?943 厂被他们收购后,现在是全国第三大晶片封装厂; 西部地產是西省的名片,连咱们驻京办都在他们的京城大楼里,书记几次在会议上强调。 要服务好这些为西省经济发展做出贡献的企业,你倒好,上来就给人家难堪!” 王天放的额头渗出冷汗。他不敢说 “部里命令” 其实是夏春秋通过关係递的话,他只是想追求进部啊。 “调查还在进行中,只是…… 只是还没出结果。” 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闪。 王书记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已然明白。 “调查?” 他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调啊,没调查出问题,就把人这么扣著?” 他停下脚步,转身盯著王天放:“这个事,我会亲自跟省委书记匯报。 现在,立刻放人。” 王天放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看了眼手錶,装作难为情的样子: “既然王书记都发话了,那…… 那我这就让人办手续,放张总走。” 曾伟连忙点头,转身就要去办手续,却被王书记叫住:“向东局长你亲自去办。” 李向东挺直身体,敬了个礼后,转身快步离去。 曾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只能尷尬的笑著。 当张国庆跟著李向东走出省厅大门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王书记的专车还在楼下静静停著,见他出来,王书记亲自推开车门,快步走上前,语气带著歉意:“张董事长,让您受委屈了。” “哎呀,王书记,这话可折煞我了!” 张国庆连忙摆手,脸上满是感慨,“是我麻烦您才对。 我寻思著配合政府工作是应该的,所以从蒙省被带到西省也没多问,结果到了地方,就只问了问身份信息,接著就把我晾在屋里。 上个厕所都不让上,我实在摸不著头脑,才斗胆给您打了电话,没想到您居然亲自跑了一趟!” “您客气了。” 王书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诚恳,“我信得过您,也信得过西部集团 。 你们做的都是利省利民的事,绝不会干违法乱纪的勾当。 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上车吧,晚上我做东,请您吃顿便饭,就当赔罪。” “那哪能让您请客!” 张国庆连忙推辞,“必须我来安排,感谢您今天仗义出手!” 两人推辞著上了车,直奔提前订好的餐厅。 当王燕接到电话匆匆赶到时,一进门就看见丈夫脸上的疲惫,听完张国庆讲述白天的遭遇,她握著丈夫的手,眼眶瞬间红了: “这到底是谁啊,平白无故这么折腾人!” 饭桌上只有四人:张国庆夫妇、王书记和李向东。 酒过三巡,王书记放下酒杯,眼神变得严肃,缓缓开口:“国庆,燕总,我问句实在话 —— 你们最近是不是在生意场上得罪了什么人?” 这话一出,张国庆和王燕同时愣住,对视一眼。两人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早已不是愣头青,王书记这话里的深意,他们瞬间就品透了。 张国庆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书记,您的意思是…… 今天这事,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衝著我来的?” “王天放说,是部里有人打了招呼,让他『重点关注』黑虎山矿的事。” 王书记语气凝重, “王天放虽然急著往上走,但这种牵扯『部里』的话,他不敢隨便编。 所以我才琢磨著,是不是你们最近跟谁起了衝突,对方想通过这事给你们施压。” 张国庆和王燕立刻低头思索。 西部系最近的业务都顺风顺水,地產项目没跟同行抢过地,矿业生產也合规合法,没得罪过什么人啊? 两人皱著眉,搜遍了近期的所有往来,突然像是被施了魔法般,同时抬起头,异口同声地喊出两个字:“伟豪!” 第732章最不缺的就是筹码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32章最不缺的就是筹码 餐厅门口,王书记看著张国庆夫妇匆匆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他並不知道张家的真正掌舵人是年纪轻轻的张伟豪,更不清楚西部系的商业版图,大多出自这个 “二代” 的布局。 在他看来,张国庆夫妇此刻的紧张,多半是 “孩子在外闯了祸,家长跟著担惊受怕”。 “唉,再厉害的企业家,遇到二代惹事也头疼啊。” 王书记低声感慨,转身对身边的李向东说,“以后多留意著点西部系的动向,別真出什么大事,影响西省的经济。” 李向东点头应下,心里却不住嘀咕 —— 能让王天放顶著压力跨省扣人,背后的势力绝不简单,这事恐怕没那么容易结束。 而另一边,张国庆夫妇坐上车,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厉害。 张国庆刚掏出手机,大拇指还没碰到拨號键,就被王燕按住了手。 “先別急著打。” 王燕的声音带著几分凝重,“前一段时间,伟豪突然叫我们出国旅游,你还记得吗? 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儿子从来不是心血来潮的人。” 张国庆愣了愣,仔细回想起来:“对啊,那小子当时说『爸妈辛苦了,出去放鬆放鬆』, 我还以为他终於懂得孝敬我们了,现在想来,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要出事,想把我们支开?” “极有可能。” 王燕的眉头拧得更紧,“回家再说,电话里说不清楚,万一被人监听就麻烦了。”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到了家门口。两人刚进客厅,王燕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张伟豪的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的瞬间,看到张伟豪坐在熟悉的沙发上,背景是家里的装修,王燕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伟豪,你跟妈妈说实话,是不是工作上遇到麻烦了?” 王燕刻意放缓语气,还悄悄推了一把身边急得直跺脚的张国庆 。 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脾气一上来就容易急躁,万一跟儿子吵起来,反而解决不了问题。 张伟豪原本还带著几分慵懒,听到这话,瞬间坐直了身体,眼神里满是疑惑: “没有啊,妈,怎么突然这么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还说没事!” 张国庆再也忍不住,一把抢过手机,声音里带著担忧和急切,“儿子,你老实说,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 还是工作上出了岔子? 你別一个人扛著,爸爸妈妈现在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啥事咱们一家人一起面对!” 看著屏幕里父亲焦急的脸庞,听著他语气里的担忧,张伟豪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 上一世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 那时他跟人打架,明明是对方先挑衅,学校叫家长后, 父亲赶来二话不说,上来就给了他一嘴巴子,嘴里还骂著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肯定是你有问题”。 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很多年。 可现在,父亲却告诉他 “有啥事一家人一起面对”,这种截然不同的態度,让张伟豪的眼眶瞬间发热。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脸上露出一个轻鬆的笑容:“爸,妈,你们別担心,我真没事。 就是最近在跟一个合作方谈项目,可能对方有点不高兴,但都是商业上的正常竞爭,没到『惹麻烦』的地步。” “真的?” 张国庆还是不放心,“那今天我在西省被公安带走,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说是部里的命令,还扣了我一下午,要不是王书记出面,我现在还回不来呢!” 张伟豪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他终於明白,夏春秋的动作比他预想的更快,而且直接把矛头对准了他的父母。 但他没有在父母面前表现出丝毫紧张,依旧温和地说:“爸,这事我知道了,可能是一场误会,我会儘快查清楚,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你们別多想,好好休息,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 “可是……” 张国庆还想追问,却被王燕打断了。 “行了,既然伟豪说没事,咱们就別瞎担心了。” 王燕对著屏幕里的张伟豪说,“你自己在外也要注意安全,別太累了,有事一定要跟我们说。” “知道了,妈。” 张伟豪点头应下,又跟父母聊了几句家常,才掛断视频通话。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张伟豪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著膝盖,眼神冰冷。 夏春秋敢动他的父母,这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夏春秋,你想玩,我奉陪到底。” 张伟豪低声呢喃,拿出手机拨通了赵丽娜的电话,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 “当时审查出来夏春秋的资金流向问题,深挖一下,我要知道他的钱源头是哪里来的。” 电话那头的赵丽娜,正躺在米国温暖的被窝里,窗外还是一片漆黑 ,看了眼表此刻是当地时间凌晨五点多。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本想抱怨一句 “这个点打电话要不要人睡觉”,但听筒里张伟豪语气中的寒意,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让她瞬间清醒。 她坐起身,认真应道:“好,我现在就联繫团队,一上班就开始梳理数据,最晚明天下午给你详细报告。” “辛苦你了。” 张伟豪的语气缓和了些许,掛断了电话。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著窗外的万家灯火。 城市的霓虹闪烁,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可他此刻却没心思欣赏这份夜景 —— 父母在西省的遭遇,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上。“不行,还是得回去一趟。” 张伟豪自语道,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米秘书的电话:“米秘书,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回一趟西省。” 掛了电话,他心里依旧有些不安。 电话里的安抚终究不够实在,只有亲自回去,当面给老两口做通工作,让他们暂时去国外避避风头,他才能放心。 在他心里,米国如今跟 “后花园” 没两样。 铸梦有专业安保团队,合作的资本也能提供照应,只要父母到了那边,夏春秋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別想碰他们一根手指头。 “夏春秋,你的爪子要是敢伸到国外,我直接给你剁掉。” 张伟豪眼神锐利,透著一股狠劲。 安排好回西省的行程,张伟豪又点开与张楚的聊天框,发了条简讯:“帮我查夏春秋在国內的所有產业布局,越详细越好。” 简讯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张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听完发生了什么事情后,听筒里传来他怒气冲冲的声音: “我靠!夏春秋那老东西疯了?居然对你爸动手!这玩得也太过分了,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他就是想逼我妥协,拿我爸妈当筹码。” 张伟豪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声,“不过还好有王书记出面,我爸没受什么伤害。” “还好叔叔没事,不然我真要忍不住带人去夏家跟他硬碰硬!” 张楚的声音依旧带著火气, “你放心,夏家的產业我这就去查,他家在长三角有三家地產公司,主要做商业综合体开发,还有两家投资机构,专门投传统製造业。 对了,我还听说他最近在跟一家叫『华芯材料』的半导体公司谈收购,这些事我会重点盯著。” 张伟豪握著手机的手紧了紧:“谢了,有这些信息就够了。 他想玩阴的,我就陪他玩到底。 他动我家人,我就端了他的產业,他想要筹码,我就陪他all in,现在我最不缺的就是筹码。” 掛了电话,张伟豪重新看向窗外。 夜色更深了,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接下来的较量,註定会比之前更激烈,但他不再是孤军奋战。 有父母的支撑,有朋友的帮助,还有铸梦资本和西部系的实力做后盾,无论夏春秋耍什么手段,他都有信心接招,守住自己的家人,也守住亲手打造的商业版图。 第733章战术避让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33章战术避让 清晨的魔都虹桥机场停机坪,薄雾尚未散尽。 张伟豪的私人飞机静静停在专属机位,机身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舱门缓缓打开,米秘书捧著文件率先踏上舷梯,紧隨其后的张伟豪抬手掠过舱壁的真皮饰边,径直走向主舱的沙发座。 客舱內铺著深灰色高档地毯,英国定製的真皮座椅旁立著嵌入式酒柜,卫星通讯屏正显示著西省的实时天气。 米秘书將平板放在胡桃木桌案上:“张总,机组刚完成起飞前检查,地面塔台已允许滑行。 赵丽娜那边传来消息,夏春秋的资金流向牵扯三家开曼群岛空壳公司,但是背后疑似有国內资本注入。” 引擎的转速骤然提升,机身轻微震颤著滑行至跑道等待区。 机长通过內线传来播报:“张总,即將进入起飞程序,预计两小时后抵达西省机场。” 张伟豪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跑道標识,眉头微蹙。 夏春秋敢动父母,背后必然还有后手,此次回去不仅要劝父母出国,还得暗中排查西省的潜在风险,绝不能再给对方可乘之机。 与此同时,黑虎山矿的临时灵堂里,哀乐低回。 李学海的父母坐在灵前,手里捧著素白的骨灰盒,哭得撕心裂肺。 老两口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毛边,脸上的皱纹里还沾著赶路时的尘土。 他们凌晨四点就从老家出发,直到踏进灵堂前,还在盼著能见到 “在魔都银行工作” 的儿子。 “学海啊我的儿!你不是说在魔都坐办公室吗?怎么会埋在这矿底下啊!” 李学海的母亲拍著骨灰盒,指甲缝里还嵌著农活留下的老茧,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 “你寄的钱妈都存著,就等你回来盖房娶媳妇,你怎么就走了啊!” 李学海的父亲沉默地蹲在一旁,背佝僂得像截枯木。 他手里攥著张褪色的照片,那是儿子去今年给自己发过来的照片,西装革履的李学海站在东方明珠前,笑容亮得晃眼。 “娃说银行管吃管住,每月能存好多钱……” 他喉结滚动半天,才挤出断断续续的话,“早知道让他在家种地,也比丟了命强啊……” 黑虎山矿的领导班子站在灵堂角落,魏斌盯著地面的青砖缝,他知道雷管台帐的蹊蹺,却只能按 “意外” 上报。 死者为大,他更不敢告诉这对父母: 他们的儿子根本不是来矿上打工,更像是带著不明目的入职,如今也死得不明不白。 王铁柱手里攥著半包纸巾,犹豫再三还是走上前,粗糙的手掌在衣角蹭了又蹭: “哥,嫂子,我是学海的班长。 这娃在矿上听话得很,虽然才来了几天,但是...... 李学海的母亲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抓住王铁柱的胳膊: “他怕黑啊!小时候走夜路都要拉著我的手,矿下那么黑,他得多害怕啊!” 这句话让王铁柱的眼泪瞬间砸下来。他连忙掏出纸巾递过去,哽咽著说: “我们这是露天矿,亮得很…… 您二老別哭了,学海要是看著,该心疼了。” 张伟豪刚进家门,下一秒,王燕就冲了出来,一把將他紧紧抱住。 “伟豪啊,可算回来了!” 王燕的声音带著哭腔,双手死死攥著他的胳膊,仿佛一鬆手儿子就会消失。 虽说 “儿大避母”,可此刻担忧压过了所有顾虑,王燕上下打量著张伟豪,摸了摸他的脸又扯了扯他的衣服,电话里没说出口的担忧,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没啥事吧?最近吃没吃好?睡没睡好?” 张伟豪轻轻拍著母亲的背:“妈,我没事,好得很,您別担心。” 张国庆从沙发上站起身,嘴角动了动,似乎有一肚子话想说,最后却只是掏出烟盒, 抽出一根烟点燃,烟雾繚绕中,他看著王燕拉著张伟豪在沙发上坐下,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寒暄了片刻,聊完了路上的行程和饮食,张伟豪深吸一口气,还是將夏春秋的事情和盘托出: “爸,妈,这次我回来,是因为夏春秋, 他想抢西部电子,之前把爸带走,就是想逼我妥协。” 张国庆手里的烟猛地顿住,菸灰都忘了弹,落在裤子上也没察觉,在得知了夏家的身后背景后,喃喃道: “那怎么办啊?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咱…… 咱要不就给他吧? 钱没了可以再挣,你要是有事,我和你妈可怎么活啊!” 王燕也连忙点头,紧紧抓住张伟豪的手:“对,儿子,妈不在乎那些钱,也不在乎什么公司,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张伟豪伸出手,握住父母微凉的手,语气坚定: “爸,妈,咱家挣的每一分钱都合理合规,西部电子更是咱们国家需要的企业,我相信国家不会让好人受委屈,也不会让这种人得逞。” “可咱就是个有钱的普通人啊!” 张国庆摇著头,语气里满是焦虑,“那种层级的人,咱惹不起啊,万一…… 万一你出点事……” “爸,咱们早就不是普通人家了。” 张伟豪打断父亲的话,眼神明亮,“西部电子的技术有多重要,您可能不清楚, 它关係到咱们国家半导体行业的发展,我不可能把它交出去。 而且,咱背后也不是没人。” 张国庆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我知道你这几年认识了不少大人物,我和你妈也有些人脉,可人家…… 人家可是能通天的啊!” 他说著,悄悄伸出食指指了指天花板,示意夏春秋的背景之深。 “哈哈,爸妈,你们先別慌。” 张伟豪笑了笑,故意卖了个关子,“知道我为什么让您二老去米国吗?” 见老两口茫然地摇了摇头,他竖起大拇指,“因为在那边,咱也是这个。” “可那总不能躲一辈子啊!” 王燕皱著眉,“这西省才是咱老张家的根,咱不能一辈子不回来啊!” “妈,这不是躲,是『战术避让』。” 张伟豪学著古代將军的样子,故意逗母亲开心,“您想啊,古代大將军打仗,皇上和皇后娘娘不都在皇宫里坐镇吗? 你们去米国,就是帮我稳住『后方』,我在国內才能安心应对。” “你这孩子,净说胡话!” 王燕被他逗笑,白了他一眼,眼里的担忧却少了几分。 张国庆却听出了关键,脸色一沉:“儿子,你是想让我和你妈去米国『战术避让』,你自己留在国內?” 这话一出,王燕的笑容瞬间消失,再次紧紧抓住张伟豪的手,眼泪差点掉下来: “不行!要走一起走!你不跟我们去,我和你爸也不去!” 张国庆重重点头,菸蒂被他捏得变了形:“你妈说得对,要留一起留,要走一起走,咱一家人不能分开。” 张伟豪心里一暖,鼻头髮酸。 他掏出手机,点开通话记录,递到父母面前:“爸妈,你们放心,我留在国內,不是没准备。 你们看,这是我和杨斌的通话记录。” 张国庆眯著眼睛看了半天,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抖:“这…… 这是那位杨领导?” 见张伟豪肯定地点头,张国庆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之前的焦虑瞬间少了大半, 有这位大人物的关注,夏春秋就算再厉害,也不敢太放肆。 “但是儿子,这人家是一家人,你这是和领导认识,万一......” 第734章因为你是我的软肋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34章因为你是我的软肋 客厅里的气氛还带著几分凝重,王燕的手依旧紧紧攥著张伟豪的袖口,眼神里的担忧没完全散去。 张伟豪看著父母紧绷的神情,轻轻嘆了口气,语气比刚才更沉稳:“爸,妈,我知道你们担心『靠山』靠不住;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懂。” 张国庆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认同,他掐灭手里的菸蒂,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这年头,没人会为了外人拼尽全力,就算有杨领导关照,也不能事事指望別人。” “所以,我最后能靠的,从来只有我自己,靠的是我手里的『价值』。” 张伟豪站起身,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小区里的绿树,声音里带著一种超越年龄的篤定。 “价值?” 王燕皱著眉,语气里满是疑惑, “儿子,你挣钱是厉害,可你前面不是说了夏春秋那种人,要的不是钱,你的钱,在他眼里说不定不算什么……” 张伟豪转过身,摇了摇头,眼神明亮:“妈,我的价值从来不是挣了多少钱。 真正的价值,不是『你能干什么』,而是『你能破坏什么,影响什么、甚至改变什么』—— 或者说,『你若不在,会有什么损失』。” 这话让老两口更纳闷了,张国庆挠了挠头:“你这孩子,又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 什么『能破坏什么』,你不是一直做正经生意吗?” “不是『破坏』,是『不可替代性』。” 张伟豪走到父母身边,重新坐下,耐心解释, “爸妈,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不遗余力做高科技,死磕 mini 晶片、搞半导体研发吗? 因为科技才是真正的『硬通货』,是国家的『刚需』。”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西部电子的研发成果报告, 屏幕上跳动的技术参数、专利证书,还有与国內顶尖科研机构的合作协议,让老两口看得眼花繚乱。 “我可以很自信地说,对国家而言,我的价值比夏春秋高太多了。 夏春秋手里的资源,或许能搅动局部利益,但我手里的技术,能帮国家在半导体领域少走好几年弯路,甚至能让咱们在某些技术上,从『跟跑』变成『领跑』。” “看把你能的!” 张国庆嘴上埋怨著,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扬,手里的烟盒被他捏得鬆了些。 儿子的话虽然听起来 “大”,但他知道张伟豪从不说空话,西部电子这几年的发展有目共睹,不少的领导都不止一次提过 “西部电子是国家的骄傲”。 王燕也凑过来看手机,虽然看不懂复杂的技术术语,但那些红彤彤的 “国家重点项目” 印章、“行业创新奖” 奖盃,让她心里的石头一点点落地。 “可…… 可这跟我们去米国又有什么关係?” 她还是没完全明白。 “让你们去米国,不只是『战术避让』,更是想让你们亲眼看看,你儿子现在的『价值』到底有多大。” 张伟豪笑了笑,语气里带著几分轻鬆,“在米国你儿子也算是资本家,银行家了,合作的国际巨头的资本企业; 还有咱们投的几家海外公司,现在都是半导体领域的『香餑餑』。 你们去了那边,看看那些人对咱们的態度,就知道我不是在吹牛 —— 而且我也会隨时过去陪你们,不会让你们在那边担心的。” 看了眼老两口越发轻鬆的表情,张伟豪的眼神更加坚定: “我没吹牛,至少现在,我要是真的停下手里的项目,或者出点什么事,国家在半导体领域想追上国际水平,至少得再多花十几年时间。” 这话不是夸张。张伟豪心里清楚,自己的 “底气” 从来不是什么超能力,而是后世二十多年的 “时代记忆”。 科研最难的是什么? 是在无数条可能的路径里,找到那唯一正確的方向 —— 多少企业、多少科研团队,砸了上百亿的资金,耗了十年八年,最后可能只是 “走错了路”。 可他不一样。 后世那些被验证过的技术路线、被市场认可的產品方向、甚至是哪些 “看似有前景却註定失败” 的陷阱,他都烂熟於心。 他要做的,只是用手里的资本,在別人还在 “摸索方向” 时,抢先把资源砸向正確的赛道,占领技术高地,再用持续的投入把优势保持下去。 这种 “先知先觉”,才是他最核心的价值,也是夏春秋永远拿不走的底气。 张国庆看著儿子自信的样子,又想起这些年西部电子为西省带来的变化, 解决了上万人的就业,带动了周边產业链的发展,连儿子收购的 943 厂,现在都成了全国有名的晶片封装基地。 他心里的焦虑彻底消散了。 王燕虽然还是捨不得离开家,但看著丈夫鬆了口,又想到儿子说的 “去米国也能看到他的价值”,终於点了点头,眼眶却还是红了: “那你在国內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別老熬夜…… 我们去了那边,也会好好的,不让你分心。” “哎,这就对了!” 张伟豪心里一暖,连忙帮母亲擦了擦眼泪, “我已经让米秘书安排好了,明天就坐我的飞机先过去,那边我一切都安顿好了; 等你们安顿好了,我处理完这边的事,马上就过去看你们。” 老两口收拾行李的时候,张伟豪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著 “林小巧” 的名字。 他心里一紧,走到阳台接起电话,语气放柔:“小巧,你准备去米国了吗?” 电话那头却传来林小巧带著怒气的声音,还夹杂著隱约的嘈杂: “张伟豪,你凭什么啊!凭什么不跟我商量就把我送去米国?你怎么这么霸道!” 此刻的林小巧,正站在院子门口,看著孙诗雅带著几个小朋友堵在门前,和张伟豪安排的保鏢对峙。 原本雯姐告诉她说张伟豪要让自己去米国呆一段时间,她摇著头拒绝了,但是今天突然来了一群保鏢,不由分说的非要带自己去米国。 要不是孙诗雅聪明,喊来了村民和小朋友们,自己就被带走了。 想到这原本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第一次在张伟豪面前露出了 “川省母暴龙” 的性子。 张伟豪听著她的怒气,心里嘆了口气:“小巧,有些事情我暂时不好跟你细说,但你要相信我,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 林小巧的声音更委屈了,带著哭腔,“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是不是你在外面有了別人,嫌我碍事,才想把我打发到国外?” 张伟豪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语气更沉:“小巧,別胡思乱想。 我把你送去米国,不是要打发你,是因为你是我的软肋 —— 我不能让你有任何危险。” 这句话瞬间击中了林小巧內心的柔软。 她张著嘴,原本准备好的抱怨全堵在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 “我…… 我…… 我”,刚才的怒气也消散了大半。 见她安静下来,张伟豪放缓语气,轻声解释:“小巧,我现在遇到了点麻烦。 有个竞爭对手,因为商业上的事,开始对我身边在乎的人下手。 昨天,他们甚至把我爸爸从蒙省抓到了西省的公安局里,虽然现在没事了,但我不敢赌, 我怕他们知道咱俩的关係,对你不利。” “啊?叔叔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林小巧一听,瞬间忘了自己的委屈,满是担忧地追问,之前的怒气彻底没了踪影。 “没事,有朋友帮忙,已经平安回来了。” 张伟豪安抚道,“我之所以让你去米国,就是想让你远离这些纷爭,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去找你。” 林小巧沉默了几秒,声音变得坚定:“那我更不能去米国了!” 张伟豪愣了:“为什么?” “因为我要陪在你身边。” 林小巧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 “你身边现在这么危险,我要是走了,谁来照顾你? 而且,遇到事咱们应该一起面对,不是让你一个人扛著。” 第735章:爷爷的话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35章:爷爷的话 张伟豪终究还是没鬆口让林小巧留下。 电话里,他轻声软语地找著理由,说父母刚去米国,身边缺个知冷知热的人,“你去陪著他们,我才能更安心处理这边的事”。 林小巧本就软的心肠,被这话一烘,所有的倔强都化成了妥协,乖乖应下了。 掛了电话,指尖还残留著听筒的温度,林小巧抬头看向不远处的爭执。 孙诗雅正叉著腰,跟张伟豪派来的保鏢僵在一块儿,那保鏢手里拎著林小巧的行李箱,想往车上搬,却被孙诗雅死死按住箱柄,两人胳膊抵著胳膊,谁都没让步。 看到这一幕,林小巧心里忽然一暖。 不管什么时候,孙诗雅总像块硬邦邦的石头,稳稳地挡在她身前。 她快步走过去,轻轻拉了拉孙诗雅的衣角:“诗雅,別闹了,我们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孙诗雅猛地回头,眼睛瞪得溜圆,一脸 “恨铁不成钢” 的模样,语气里满是急:“小巧?你怎么又变卦了? 刚不还跟他吵著不去吗? 怎么人家三两句就把你哄住了? 你这恋爱脑能不能醒醒!” 林小巧知道她是为自己好,拉著她往里屋里走,把张伟豪的话一字一句复述出来。 从竞爭对手的商业打压,到张国庆被抓的惊险,再到 “去米国是为了安全” 的叮嘱,连 “你是我的软肋” 那句,都没落下。 孙诗雅一开始还抱著胳膊,撇著嘴嘀咕 “又是苦肉计”,可听到 “连他父母都要去躲一躲” 时,脸上的不屑渐渐淡了,眉头越皱越紧。 她在米国见过张伟豪的势力,好莱坞那些鼻孔朝天的到导演和製片人在张伟豪面前都客客气气的,甚至连当地政府的人都要给几分薄面。 能让这样的人如此谨慎,把最亲的人都送走,对方的来头绝对小不了。 她毕竟是从小在生意场耳濡目染长大的,知道这种层级的纷爭有多凶险,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刚才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转身对著门外还在等的村民和小朋友笑了笑,温声说: “谢谢大家来帮忙,我跟小巧还有点私事要处理,你们先回去吧,改天请大家吃好吃的。” 等人群散了,孙诗雅才跟著林小巧进了屋,擼起袖子开始收拾东西。 雯姐在一旁看著,悄悄鬆了口气 —— 刚才那阵仗,她还以为要吵到天翻地覆,没想到俩姑娘通个电话就解决了,心里忍不住嘀咕: “这豪门谈恋爱可真折腾,明明一句话的事,非要闹得人仰马翻。” 行李箱摊在地上,孙诗雅一边帮林小巧叠衣服,一边状似隨意地开口: “小巧啊,去了米国,你可得有思想准备。” 林小巧正往包里塞护肤品,闻言抬头:“什么准备?是那边住的地方不习惯,还是语言不通啊?” “都不是。” 孙诗雅的手指顿了顿,叠衣服的动作慢了下来,“一来,张伟豪能被逼到把父母和你都转移走,这事肯定比你想的还棘手,到了那边別瞎打听,安安稳稳的就好; 二来是…… 是……” 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神飘了飘,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 自己在好莱坞的所见所闻无一不说明张伟豪在米国的身份显赫,还有那时候跟张楚在一起时听张楚说起的张伟豪的產业。 那哪里是豪门巨富啊,这放古代妥妥一方诸侯啊。 “是什么啊?” 林小巧追问,眼里满是疑惑。 孙诗雅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把叠好的衣服放进箱子:“算了,你到了米国就知道了。” 她怕说得太细,林小巧会担心,更怕自己说错了,平白添乱。 在她看来,林小巧是幸运的,能遇到张伟豪这样把她护在身后的人; 但也是不幸的,因为张伟豪太过优秀。 但是哪怕有风险,也比自己强 —— 她遇到的张楚,只会在她需要的时候躲得远远的。 林小巧见她不说,也没再追问,只是心里隱隱多了点不安。 她拿起手机,给张伟豪发了条消息:“我跟诗雅在收拾东西了,你在国內一定要小心,记得每天给我报平安。”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手机震了震,是张伟豪的回覆:“好,等你到了米国,我让那边的人去接你,有事隨时找我。” 看著屏幕上的字,林小巧心里的不安渐渐被暖意覆盖。 但这份暖意里,还藏著一丝倔强的决心 —— 等她在米国把叔叔阿姨安顿妥当,把他们的饮食起居照顾好,就悄悄回国。 她知道自己在商场上帮不了张伟豪什么大忙,可至少,能在他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家时,端上一碗热乎的汤,递上一块拧乾的毛巾,让他能有个放鬆的角落。 至於后面两人的事,后面再说吧。 另一边,张伟豪去了爷爷奶奶住的小院子。 这几年家里条件好了,爷爷奶奶也变了模样。 上一世,他记忆里的爷爷,手背被日头晒得黢黑,沟壑纵横的脸上总沾著泥土,走路时腰都直不起来; 可现在,爷爷穿著挺括的中山装,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连皱纹里都透著一股子舒坦劲儿,跟城里那些安享晚年的退休老人没两样。 奶奶也是,脸上擦著润肤霜,手上戴著翡翠鐲子,笑起来时眼角的纹路都显得温和。 张伟豪蹲在鸡窝旁,看著爷爷熟练地撒著玉米粒,心里忍不住想:“钱能养人,这话是真没说错。” 祖孙俩陪著鸡群待了会儿,张伟豪才慢慢说出原委: “爷爷,我想让您跟奶奶,还有姥姥姥爷,都跟我爸妈一起去米国待段时间。” 爷爷手里的玉米瓢子顿了顿,没回头,只是慢悠悠地问: “伟豪啊,你跟爷爷说实话,你挣的这些钱,都是凭自己本事来的,没走歪门邪道吧?” “那肯定啊!” 张伟豪语气篤定, “就您知道的西部电子做的是高科技,943 厂搞的是晶片封装,都是国家支持的產业,每一分钱都乾净得很。” 老爷子这才转过身,拍了拍手上的玉米面,笑著点头:“那就行。 有孝心是好事,你爸妈出去躲躲也合適,可爷爷奶奶老了,就不瞎折腾了。” “可是爷爷……” 张伟豪还想劝,却被爷爷抬手打断。 “你们生意上的事,爷爷不懂,也不问。” 老爷子往石凳上一坐,腰背挺得笔直,“但爷爷知道,现在是新社会,就算搁我年轻那会儿,也没听说过谁会抓老人家来要挟人的。 尊老爱幼这事儿,虽说没写进法律条文里,可早刻在咱中国人的骨子里了。 你放心,只要你行得端、坐得正,没人能拿我们这些老傢伙怎么样。” 指了指院子里的老槐树:“再说了,我这一把老骨头,撑死了也没二斤重,他能把我怎么样? 要是全家都跑出去了,反倒让人家戳脊梁骨,说咱心里有鬼。” 张伟豪看著爷爷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了,心里又暖又酸。 临走时,不知怎么的,脑子一热,又多问了一句:“爷爷,要是…… 要是我的钱真是歪门邪道来的,您走不走?” 老爷子抬眼瞅了他一下,语气没半分犹豫:“那也不走。” “为啥啊?” 张伟豪愣了。 “我这两斤老骨头,替你们背锅唄。” 爷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满脸皱纹都挤在了一起,“不过爷爷相信,我孙子不是那走歪路的人。” 第736章 张董跑路?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36章 张董跑路? 西省国际机场的 vip 通道外,张伟豪看著父母乘坐的航班缓缓升空,直至变成天际线处一个小小的光点,才缓缓收回目光。 米秘书站在一旁,递过一杯温度適可得茶水:“米国那边的接机团队会全程护送他们到住处。” 张伟豪接过水杯,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父母的离开虽然带著不舍,但至少远离了国內的纷爭,他终於能毫无牵掛地转过身,好好跟夏春秋 “掰掰手腕”。 他仰头喝了口茶水,喉结滚动间,眼神里的温和褪去,多了几分冷冽的坚定: “夏春秋想玩阴的,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 他动我家人的帐,迟早要算。” 与此同时,黑虎山矿的办公楼前,挤满了扛著摄像机、拿著话筒的记者。 周海涛穿著已经接待了三波记者,嗓子都快哑了。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满是疑惑: “不就是矿上出了个意外吗?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怎么这次这么大阵仗?” 在煤矿待了也快十年了,周海涛比谁都清楚行业的 “规矩”。 哪怕再注重安全的矿场,也难免有意外发生,矿上甚至会提前预留 “棺材名额”,就是为了应对突发情况。 黑虎山矿这几年的安全管理在行业里都是標杆,每年的名额从来没用完过,李学海的事,怎么看都不该闹这么大。 更让他头疼的是,矿场已经停工快半个月了。 应急厅的停工整改文件下来得突然,魏斌矿长天天往省里跑,把文件上要求整改的地方翻来覆去检查了三遍,该补的设备补了,该培训的也培训了,可就是卡在復工审批上,没个准信。 “还好是张总家大业大,换了別的矿,这一天的人工工资、设备损耗,早就扛不住了。” 周海涛想起財务室每天报上来的亏损数字,忍不住嘆气。 关於李学海的赔偿,矿上也没亏待。 80 万华幣的赔偿金,在当地已经是远超標准的数额,魏斌还特意跟李学海的父母约定,每月给他们打 2000 块生活费,直到老两口百年。 按理说,这事该告一段落了,可这群记者就像闻著味的苍蝇,天天堵在矿门口,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周主任,有传言说李学海的死不是意外,矿上是为了掩盖秘密才急於赔偿,请问是真的吗?” “听说黑虎山矿背后有大人物撑腰,所以才能把这事压下来,您怎么看?” 一开始,周海涛还耐著性子解释,可当一个戴眼镜的记者阴阳怪气地说 “矿上这是花钱买平安,把人命当商品” 时,他终於忍不住爆发了。 “你说的是不是人话。” 周海涛一把揪住那记者的衣领,眼睛瞪得通红,“人在矿上出事,我们比谁都难过! 80 万是赔偿,更是对老两口后半辈子的保障,我们还每月给生活费,你凭什么说我们息事寧人? 你这种造谣的记者,生的娃都没屁眼!” 周围的记者瞬间沸腾起来,摄像机镜头齐刷刷对准两人,快门声此起彼伏。 那记者被周海涛的怒气嚇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反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故意拔高声音: “大家看看!黑虎山矿的负责人恼羞成怒,还人身攻击记者!这更说明他们心里有鬼!” 周海涛气得浑身发抖,想再说什么,却被赶来的魏斌拉开了。 “別衝动!” 魏斌压低声音,“他们就是故意激怒你,你上当了!” 果然,没过两天,一家名叫《华夏周末》的报刊就刊登了一篇文章,標题赫然写著《一条人命 80 万到底值不值?黑虎山矿背后的秘密》。 文章里添油加醋地描述了周海涛 “谩骂记者” 的场景,还配上周海涛揪著记者衣领的照片,字里行间都在暗示: 黑虎山矿有强大背景,李学海的死另有隱情,矿上靠花钱压下了真相,甚至连应急厅的停工整改,都被解读成 “背后势力在运作,试图拖延调查”。 报纸一出,黑虎山矿彻底陷入舆论漩涡。 而远在米国的飞机上,王燕看著窗外的云层,忍不住问身边的张国庆:“你说,伟豪一个人在国內,能应付得来吗?” 张国庆握住妻子的手,眼神里满是信任: “咱们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也有自己的底气。 咱们啊,就在这边好好待著,不给她添麻烦,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商务车驶进黑虎山矿区域时,远处办公楼的方向传来隱约的骂声。 张伟豪推开车门,刚走了几步,就听见周海涛带著怒气的声音: “这写的是人话吗?还配这破照片,存心噁心人!” “涛哥,这是怎么了?骂这么难听。” 张伟豪加快脚步,笑著走进办公楼。 周海涛一抬头看见是张伟豪,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手里攥著那张《华夏周末》的报纸,快步迎上去, 指著头版上周海涛的照片:“张总您看!他们居然把我拍这么丑!齜牙咧嘴的,跟要吃人似的!” 张伟豪凑过去一看,照片里的周海涛確实狼狈,眉头拧成疙瘩,嘴张得老大,脸上还沾著点煤灰,整个人透著股急躁。 他忍不住笑了,摇了摇头:“肯定不是用咱们的 mini z1 拍的,要是用咱们的手机,再怎么拍也不至於这么显凶。” 一句话落地,办公室里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鬆快下来,几个低头整理文件的工作人员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最近这段时间,黑虎山矿上早就是人心惶惶 ——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风言风语,说张家惹了惹不起的大人物,张国庆都 “跑路” 去国外了; 还有人说黑虎山矿要被转手卖掉,连矿工们都在私下议论 “以后饭碗还保不保”。 可现在看到张伟豪亲自出现在矿上,穿著简单的休閒装,语气轻鬆地跟大家开玩笑,所有人心里的石头都落了大半。 有矿工在门外偷偷瞥见这一幕,悄悄跟身边人说:“张总都来了,张董怎么可能真跑路?儿子都在这儿扛著,老子哪能放心走?” 第737章:两级反转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37章:两级反转 没一会儿,张伟豪召集矿上的领导班子开了个短会。 会议室里,他看著眾人紧绷的脸色,开门见山:“大家不用慌,这次的舆论风波,我心里有数,很快就能解决。 矿上停工这段时间,也別让大家閒著 —— 矿上出钱,组织员工分批次去周边的度假村疗养,费用全报,让大家好好放鬆放鬆,等復工了才有精神干活。” 这话一出,满室的焦虑彻底消散,有人甚至当场小声欢呼起来。 散会后,张伟豪让其他人先回去,办公室里只留下魏斌和周海涛两人。 “现在说说正事吧,死人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伟豪的语气沉了下来,刚才的轻鬆彻底褪去,眼神里满是认真。 之前周海涛已经在电话里跟他解释过前因后果 —— 记者如何挑衅、自己如何失控、报纸如何歪曲事实,张伟豪一听就知道,这背后肯定是夏春秋在捣鬼,想用舆论压力打乱他的节奏。 当时他还安慰周海涛 “不必放在心上,等我来处理”,可此刻提起 “李学海” 这个名字,他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魏斌递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件,里面夹著事故现场的照片、李学海的身份信息、赔偿协议。 张伟豪翻开文件,目光落在 “死者姓名:李学海” 那一行时,瞳孔骤然一缩,手指下意识地停住了翻动的动作。 这个名字,熟悉又陌生 —— 他几乎快要忘记,这个被自己 “强开天眼”的同学,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还成了他和夏春秋斗爭中最无辜的受害者。 一瞬间,张伟豪的思绪纷飞,之前那些零散的线索。 夏春秋的突然发难、矿难的 “意外” 发生、记者的精准围堵、报纸的恶意报导,在 “李学海” 这个名字的串联下,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他几乎瞬间断定,李学海进黑虎山矿,绝不会是偶然;这场矿难,也绝非简单的安全事故。 张伟豪隨手將桌上的事故资料推到一边,眼神里已经没了疑惑:“不用查了,现在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没找到雷管,爆炸还是发生了。”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两人,声音带著几分沉缓: “魏叔,涛哥,你们都是黑虎山矿的老人了 ,从最早跟著做地质勘测,到后来矿场破土动工、拉出第一车煤,你们全程都在。” 这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两人的记忆闸门。 魏斌下意识地摩挲著掌心的老茧,仿佛还能摸到当年扛著勘测仪器在山里奔波的粗糙触感; 周海涛更是眼神发飘,想起十几年前的场景,那时张伟豪还是个穿著校服的初中生,跟著他一起去老村长家签土地承包合同。 如今再看眼前的年轻人,一身利落的休閒装,眉宇间透著上位者特有的沉稳,连说话时的停顿都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场。 “我不跟你们绕弯子了。” 张伟豪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坦诚, “我们確实惹到硬茬了 ,不是小打小闹的对手,是人家主动打上门来,目標很明確,就是要吞掉咱们西部系的產业。” “什么?” 周海涛猛地坐直身体,椅子腿在瓷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魏斌也皱紧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角,两人齐齐看向张伟豪,眼里满是震惊。 “对方来头不小,接下来咱们可能会遇到各种麻烦。” 张伟豪的声音压得更低,“甚至不排除,他们会用莫须有的罪名来抓你们。” 看著两人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张伟豪放缓了语气:“所以我今天找你们,也是想给你们一个选择; 如果觉得有风险,想先出去避一避,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阿豪!你这说的叫什么话!” 周海涛 “腾” 地站起来,嗓门瞬间拔高,粗话脱口而出, “合著你带著我们挣钱的时候,我们就心安理得拿著; 现在出了风险,就让我们当缩头乌龟? 我周海涛不是那种人!” 他指著自己的胸口,语气又急又硬:“我这辈子没干过杀人放火的缺德事,就算真被抓进去,他们还能把我枪毙了? 再说了,年轻的时候我在局子里都进进出出好几回了,还怕这个?” 魏斌也慢慢抬起头,眼神坚定得像矿山里的硬岩,看著张伟豪的目光里满是信任: “伟豪,当年我从地勘队辞职来矿上,就没想著再离开。 这几年矿场给了我们什么,我们心里都清楚 ,不光是钱,还有体面和奔头。 別说他只是来头大,就算是天王老子想来抢黑虎山矿,我魏斌也得跟他拼一把,蹦掉他几颗牙!” 张伟豪看著两人激动的模样,心里一暖,缓缓点头。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两个人不会退缩,刚才的话,不过是下意识的试探 。 这些年在商场上见多了人走茶凉,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谨慎了。 “好,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张伟豪的语气轻鬆了些, “接下来黑虎山矿就交给你们。他不是要咱们停业吗?那就停,咱们不跟他爭这口气。” 他顿了顿,继续安排:“矿工们该分批次去疗养就去,你们该值班的值班,该休息的休息。 记住,不管记者怎么堵门,一律不接受採访; 矿场里要是来了陌生面孔,多盯著点,有异常马上跟我报。” “那…… 报纸上把咱们骂得这么难听,咱们就一直不回应?” 魏斌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舆论的刀子最伤人心。 “回应,但不是现在,也不是咱们自己出面。” 张伟豪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吐出四个字,“两级反转。” 见两人还是一脸茫然,他耐心解释:“你们有没有过这种感觉? 比如看球赛的时候,要是没有特別支持的队伍,看到落后的一方拼命挣扎,心里总会忍不住盼著他们能翻盘,盼著出现惊喜。” 两人皱著眉沉思,突然周海涛一拍大腿,眼睛亮了: “球赛我没怎么看过,但我看 cf 战队赛的时候,特喜欢这种感觉! 就盼著落后的队突然杀出个黑马,一梭子扫翻对面,直接翻盘!” “就是这个道理。” 张伟豪点点头,眼神里透著谋略,“这次矿难,咱们本来就没做错什么。 现在让他们隨便说,把舆论炒到最热,等大家都看腻了他们的抹黑,觉得『黑虎山矿好像真挺冤』的时候,咱们再出手。” 他刻意放慢语速,强调道:“到时候,咱们得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样,把证据摆出来,把实际情况慢慢说,有多可怜,就显得他们之前有多过分。 这样一来,舆论自然会反过来帮咱们说话。” 周海涛听得眼睛直放光,搓著手笑道: “好!就按你说的来!我倒要看看,那些瞎写的记者到时候怎么收场!” 第738章西省偶遇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38章西省偶遇 张伟豪在黑虎山矿的办公楼里最后扫视了一圈,確认所有安排都落位 。 魏斌盯著李学海的线索,周海涛守著矿场的陌生面孔,矿工疗养的名单也已敲定。 他抬手理了理衣领,转身走向门外,阳光落在他身上,却没驱散他眼底的冷意。 黑虎山矿的风波,不过是夏春秋递来的一根探针。 让李学海以那样惨烈的方式 “自爆”,哪是为了搅黄一个矿场,分明是想让他看见: 他夏春秋的手,能伸到他最想不到的角落。 可对张伟豪来说,这点试探就像刮痧,疼不到根本。 他送走父母,不是怕了,是怕夏春秋被逼到鱼死网破时,用最卑劣的手段伤他的软肋。 “夏春秋,接著出招吧。” 张伟豪坐进商务车,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调出西部电子的研发进度表, “正好让我看看,现在的我,到底够不够格跟你同台对弈,看看我有几分份量。” 米国纽约的私人机场里,张国庆和王燕刚走下飞机舷梯,脚还没沾地,就被眼前的阵仗惊得说不出话。 此前在西省,他们虽也是被人捧著的 “张董王总”,可眼前的场面,是他们连做梦都没敢想的。 从停机坪一直延伸到路边,黑色的加长林肯排成了长龙,车窗玻璃反射著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最前头站著个头髮花白的老管家,穿著笔挺的燕尾服,手里拄著银质拐杖,见他们下来,立刻微微躬身,用带著英伦腔的拗口中文说: “张先生,王女士,我是庄园的管家泰尔,主人已吩咐我全程等候。” 主人,听到这般称呼,王燕不由抱住张国庆的胳膊:“老…… 老张,这…… 这都是咱儿子安排的?” 张国庆喉结滚动了两下,说不出话,只能重重点头。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不少气派的场面,可眼前这阵仗,简直像电影里的豪门场景。 车队出发后,王燕一直扒著车窗往外看。 当车子驶过华尔街,路边那些高耸入云的大楼让她忍不住惊嘆,泰尔適时开口,指著其中一栋玻璃幕墙的大厦说: “张先生,王女士,那栋楼,都是先生旗下投资公司的办公区。” 张国庆 “嘶” 了一声,刚想开口,又听见泰尔补充:“先生在米国还开了银行,主要服务於科技领域的初创企业。” “银…… 银行?” 王燕这下是真的懵了,她转头看向张国庆,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咱儿子啥时候还开银行了?” 张国庆也愣著,心里翻江倒海 ,他一直知道儿子有本事,却没想到,儿子的本事早已大到超出了他的认知。 车子最终驶入一片鬱鬱葱葱的区域,沿著蜿蜒的车道走了十几分钟,一座占地广阔的庄园才出现在眼前。 白色的欧式建筑前是大片的草坪,喷泉在阳光下洒出彩虹,远处还有马场和泳池。 下车时,穿著统一制服的菲佣早已等候在门口,见他们过来,立刻躬身,双手接过他们的行李,其中一个菲佣还捧著拖鞋,小心翼翼地递到他们脚边。 “这…… 这使不得。” 王燕连忙往后退了半步,她在国內虽也有保姆伺候,可这样被人弯腰递鞋的阵仗,还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张国庆也有些侷促,乾咳了一声,才跟著泰尔往里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庄园里的装修更是奢华,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墙上掛著不知名的油画,客厅里的沙发一看就价值不菲。 更让他们意外的是,晚餐居然全是西省特色菜,连调味都跟家里做的一模一样。 “先生知道二位想念家乡口味,特意从西省请了厨师。” 泰尔笑著解释。 这两天,老两口几乎是在震惊中度过的。 早上醒来,有私人医生上门做全身体检,用的仪器他们连名字都叫不上; 想出门逛逛,老福特立刻安排了观光车,庄园里的花园、温室、图书馆,关是庄园两人逛了两天都还没逛完; 这天晚上,张国庆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看著远处的夜景,忍不住跟王燕感慨:“咱儿子…… 是真的长大了,也真的有能耐了。 以前总担心他在外面受委屈,现在看来,是咱们瞎操心了。” 王燕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红:“是啊,只要他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就是这地方太奢侈了,我总觉得跟做梦似的。” 两人不知道的是,此刻远在西省的张伟豪,正对著电脑屏幕分析夏春秋的资金流向。 屏幕上的数据密密麻麻,他却看得格外专注,他给父母的这份 “震撼”,既是让他们安心,也是在暗处向夏春秋宣告: 你能触及的,只是我的皮毛;我真正的底气,你连边都摸不到。 当张国庆和王燕看到林小巧的时候,不由揉了揉眼睛。 “叔叔阿姨,伟豪哥怕你们在这边不习惯,让我来陪陪你们。” “好好好啊,”就连一向对林小巧並不是有多上心的张国庆也不住点头,虽然张伟豪这里安排的面面俱到,但是老是看著一群外国人围著自己,还是不太適应。 王燕早已拉著林小巧的手,这丫头真不错,在自家有麻烦的时候,还能跑来看自己。 张伟豪看著赵丽娜发来的资料,眉头越皱越紧。 夏春秋的钱路,终於在这些密密麻麻的数据里露出了底 , 不过是靠著职权搞 “低买高卖”, 把国有资產当成自己的摇钱树,每一笔交易都算得精刮,最后亏空的,却是国家的家底。 “这群人……” 张伟豪轻轻合上电脑,心里却堵得发慌。 他早知道这些人会玩手段,可当冰冷的证据摆在眼前,还是忍不住摇头。 那种明知有人在蛀蚀根基,却要一步步搜集证据才能揭穿的无力感,让他胸口发闷。 “周鹏,开车出去转转。” 张伟豪起身抓起外套,声音里带著几分疲惫。 车子在市区里兜兜转转,晚风透过车窗吹进来,却没吹散心里的滯涩。 直到欧式街的招牌映入眼帘,张伟豪突然出声:“停一下。” 车门打开,他回头看向跟下车的米丽萍,笑著挑眉:“米秘书,这地方,你还记不记得?” 米丽萍望向街面上熙攘的人群,小吃摊的香气顺著风飘过来,游客们举著棉花糖说说笑笑。 她眼底泛起暖意,嘴角弯起:“怎么会忘?当这条街上,我可是亲眼见证了一个传奇的开始。” “你啊,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张伟豪被逗笑,转身往街上走。 身后的动静却让他顿住,周鹏怕他出事,把安保阵仗拉得不小,七八个黑西装保鏢跟在后面,引得路人频频回头,眼神里满是好奇,活像在看什么稀奇动物。 “行了,你们都在街口等著吧。” 张伟豪无奈摆手,“有周鹏、李大武跟著就够了,別嚇著人家游客。” 打发走保鏢,他才鬆了口气,像个普通年轻人似的,拉著三人往小吃摊凑: “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儘管说,烤肠、炸串、棉花糖,咱都尝尝。” 路过一家冒著热气的烤肠摊,张伟豪直接要了四根,递到三人手里。 咬下一口,肉汁在嘴里爆开,带著点焦香的味道,让他眼睛一亮 —— 太久了,久到他都快忘了这种烟火气。 自从建起庞大的商业帝国,他出入的不是五星级酒店就是高端会所,上一世在夜市里蹲在路边啃烤肠的日子,早成了模糊的回忆。 没想到今天再吃,竟觉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可口。 “那边围著好多人,是在干嘛?” 张伟豪突然指著不远处的人群问道。 玩心也勾了起来,拉著几人就往那边走。 周鹏下意识地护在他身侧,低声提醒:“张总,人多,注意安全。” “有你们俩在,我还怕什么?” 张伟豪摆摆手,拨开人群往里挤。 刚挤到前排,一阵清脆的吉他声就飘进耳朵,紧接著,一句熟悉到骨子里的歌声撞进心里 —— “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张伟豪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第739 章 往事不堪回首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39 章 往事不堪回首 他顺著声音看去,只见人群中央,一个女孩抱著吉他坐在小马扎上, 黑色鸭舌帽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灰色卫衣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 她的指尖在吉他弦上灵活地跳跃,歌声清透又带著点少年气的沙哑,明明是首温柔的歌,却让张伟豪的眼眶莫名发热。 他拨开人群往前凑了凑,直到女孩唱到副歌,微微抬头换气,鸭舌帽下露出的那截下頜线、还有眼底一闪而过的清澈,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关玥……” 这两个字从张伟豪喉咙里挤出来时,像被砂纸磨过的棉线,细得发颤,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清。 嘴角不受控地抽搐著,半张的嘴悬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调匀。 视线牢牢钉在角落那个抱著吉他的身影上,瞳孔里翻涌的全是震惊 —— 怎么会是她? 分明该是四年后才对。 2016 年那个潮湿的夏夜,在巷尾那家满是烟味的清吧里,她画著粗黑的眼线,嗓音里裹著化不开的疲惫。 可眼前的关玥,素著脸,额前碎发被风扇吹得轻轻晃,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 只有落在吉他弦上的指尖,带著一种不容打扰的专注,连周遭的喧囂都像被隔在了一层玻璃外。 张伟豪紧了紧手,却压不住喉咙里反覆往上涌的名字。 他张了好几次嘴,那两个字却总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堵在胸口,闷得发疼。 上一世的画面突然撞进来。 如果不是他那时被所谓的 “男人面子” 裹著,总觉得她驻唱的工作 “不体面”; 如果不是那次爭吵时,他昏了头摔碎了她放在墙角、擦得一尘不染的旧吉他, 那是她攒了半年工资买的第一把琴,琴颈內侧还刻著小小的 “玥” 字。 要是没有那些如果,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摔门而散? 是不是就该像巷口那家老麵馆的夫妻一样,早上一起去菜场挑新鲜的青菜,晚上他等她收工回家,她会把热好的汤端到他面前,笑著说 “今天多赚了五十块,明天给你买你爱吃的酱牛肉”? “或许……” 他无意识地念出声,又很快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哪有那么多或许? 错过的人,碎了的琴,就像泼在地上的水,再怎么后悔,也收不回来了。 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脚边那个磨得发白的吉他盒子上。 盒盖没关严,露出里面零零散散的几十块钱,大多是皱巴巴的纸幣,还有几枚硬幣滚在角落。张伟豪的心猛地一揪,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这姑娘,从来都是这么倔。 日子再难,也不肯弯一次腰。上 一世在酒吧驻唱时,她就跟那群人格格不入。 別人凑在一起抽菸喝酒,跟客人插科打諢赚小费,她却总躲在角落调弦,轮到她上场, 就抱著吉他安安静静地唱,唱陈綺贞的《旅行的意义》,唱苏打绿的《小情歌》,声音清得像山涧的泉水。 有人背后骂她装清高,说 “都来酒吧卖唱了,陪客人喝杯酒怎么了?摸下手又不少块肉”; 也有人借著酒劲想拉她的手腕,她却攥著吉他带往后退,眼神冷得像冰,哪怕第二天就被老板以 “不合群” 为由辞退,也从没松过口。 她就这么换了一家又一家酒吧,直到遇见那家女老板开的清吧,才算有了个能安稳唱歌的地方。 他后来才知道,她每天都熬到凌晨,就盼著有客人多点两首歌,多赚几十块钱,好凑够房租,再攒点钱换一套新的琴弦。 想起確定恋爱关係的那天,张伟豪的眼眶突然发热。 他以前的房间乱得像猪窝,衣服扔得满地都是,外卖盒堆在桌角。 是她一点点收拾乾净,买了浅蓝的桌布铺在桌上,在窗台摆了两盆多肉,连他臭袜子都分类洗好晾在阳台。 她从没跟他要过什么贵重礼物,反而总在他给她买礼物时拦住他,说 :“省著点花,挣钱多不容易啊”。 他手机里存著她偷偷拍的合照,有他睡眼惺忪刷牙的样子,有两人挤在小沙发上看电影的剪影。 而她的朋友圈,从那天起就只留了一条动態。 照片里他穿著她买的灰色卫衣,笑得傻气,她靠在他肩膀上,露出半张带笑的脸。 配文是:“遇见仿佛是一种神奇的安排,它是一切的开始; 见过花开的人,便会懂得风的温柔;就像遇见你之后,才知晓心动的滋味; 若你决定灿烂,山无遮,海无拦,我准备好了我的张先生。” 那时他自信满满的回覆道:“我准备好了,我的关小姐。” 现在再想起那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得他心口发疼。 一曲终了,吉他弦尾音还在空气里轻轻打转,围观人群的叫好声便涌了上来,像撒了把碎银般脆响。 可当关玥抱著吉他,朝著人群鞠躬致谢后,轻声说 “若是觉得好听,麻烦大家多支持” 时,喧闹瞬间像被扎破的气球。 大半人揣著余兴,脚步拖沓地散了,只留下零星几个驻足的路人,和琴盒里一堆张皱巴巴的一块五毛的零钱。 张伟豪喉结动了动,咽下一口不知何时泛起涩味的空气,侧头对身边的米丽萍低声问:“身上带现金了吗?” 米丽萍没多问,抬手拉开隨身的爱马仕包。 她从里面抽出一叠叠码得整齐的现金,零零总总加起来有几万块,都是她习惯放在包里应急的数额。 “都给她吧。” 张伟豪的声音很轻,却没半分犹豫。 米丽萍也不含糊,掏钱的动作都没顿一下。 她知道,这点钱对张伟豪来说,不过是隨手丟在抽屉里的零碎,值不得放在心上。 可就在她转身要走时,张伟豪又出声叫住她:“等等,找个纸袋子装上。” 没过多久,米丽萍拿著个牛皮纸信封回来,里面鼓鼓囊囊地装著那几万块现金。 她走到关玥的琴盒前,弯腰將信封轻轻放进去,又细心地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零钱, 铺在信封上,像是怕那厚重的心意太扎眼,扰了眼前这个抱著吉他的姑娘。 关玥正低头调试吉他弦,好看的眉梢轻轻挑了起来。 她望著眼前这个打扮精致、浑身上下都透著贵气的女人,心里满是疑惑,对方明明没点歌,怎么会往琴盒里放这么一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 还特意用零钱盖著,又在最上面压了两张绿色的五十块,像是在藏什么小秘密。 第740 章 误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40 章 误会 “这位姐姐,你是要点歌吗?” 关玥停下手里的动作,声音清亮,带著点少年气的乾净。 米丽萍摇了摇头,对著她温和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没半分居高临下,倒有几分说不出的柔和。 她没再多说,转身走回张伟豪身边。 张伟豪看著不远处抱著吉他的身影,喉结又滚了滚,对米丽萍低声吩咐:“你去问问她,会不会唱《dont cry》?” 米丽萍再次走到关玥面前,把歌名报了出来。 关玥愣了一下,指尖在吉他弦上清扫了一下, 这个歌名她好像在哪儿听过,又实在记不清调子。 摇了摇头,赶忙拿出歌单,问米丽萍要不要在上面隨便挑。 米丽萍笑著说不用了,转身朝著张伟豪走去。 关玥稍微一愣神后,立马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找到那首歌的音频点开。 清亮的旋律从手机扬声器里飘出来,她跟著轻轻哼,眉头却微微蹙著,显然还没摸准曲子的节奏。 远处的张伟豪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知怎么的,心里那股莫名的紧绷突然鬆了下来,嘴角甚至牵起一抹释怀的笑。 也好,他想。 这一世,他身边已经有了周妙可和林小巧,他从来不是贪心的人,更不愿在感情里再掀起半分波澜,让自己爱的人受委屈。 可看著关玥低头哼歌的模样,他心里又泛起另一股念头。 这一世,就算不能再靠近,他也一定要让这个抱著吉他、眼里有光的姑娘,实现她当歌手的愿望。 关玥没注意到远处男人复杂的目光,她一边跟著手机里的歌声轻轻打拍子,一边好奇地抬眼望去。 刚才那位气质出眾的女人,正凑在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身边说著什么,男人点点头,又低声回了几句,女人便乖巧地站到了他身后,像株依著大树的藤蔓。 就在这时,张伟豪突然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转身就要走。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好,让米丽萍立刻去办手续,把关玥签下来,给她最好的製作团队, 最好的宣传资源,让她站在更大的舞台上,抱著吉他唱自己喜欢的歌,让全世界都听见她的声音。 可他刚迈出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清冽的吉他声 ,指尖轻轻拨动琴弦,旋律像山涧里的溪水,一下子漫过了街角的嘈杂。 张伟豪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 这个旋律,他怎么会忘? 分明是上一世,他第一次在酒吧见到关玥时,她抱著吉他,唱的那首《dont cry》啊。 “周鹏先送我回去,米秘书,你和李大武留下,务必把那位歌手签下来。” 张伟豪弯腰坐进后座,车门关上的瞬间,他紧绷的脊背才终於放鬆,靠著真皮座椅重重舒了口气。 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悵然 ,世间利器无数,唯有感情这把刀,最是伤人无形。 罢了,这一世,他终究还是选择远远看著就好,不打扰,默默守护,或许才是对两人最好的结局。 米丽萍实在想不通,自家老板怎么会突然对一个街头卖唱的小姑娘格外上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她跟了老板多年,深知他从不是见色起意的人。 若真是如此,自己好歹也算有几分姿色,又向来听话,老板早该有別的心思了。 “哎呀,想什么呢。” 米丽萍悄悄拍了下自己的脸颊,把跑偏的思绪拉回来,转头看向身边的李大武,“大武,去买两杯奶茶,要热的,少糖。” “哦。” 李大武应了声,快步走向街角的奶茶店。 没一会儿,他一手拎著个纸袋回来,自己先掏出一杯插了吸管喝著,另一只手递过剩下的一杯:“米秘书,你的奶茶。” 米丽萍扫了眼他手里那杯明显少了半杯的奶茶,又看了看自己手里这杯没开封的,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我的就这一杯?你倒是先喝上了。” “这不是怕凉了嘛。” 李大武挠挠头。 米丽萍没再跟他计较,深吸一口气,拎著奶茶朝著不远处的路灯下走去。 那里,扎著高马尾的关玥正抱著吉他,指尖刚要碰到琴弦,见有人过来,立马抬手摁住了琴身:“姐姐,你要听什么歌吗?” “先不急著唱歌。” 米丽萍在她面前站定,把热奶茶递过去,语气温和, “喝点东西暖暖身子吧,一个歌手,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嗓子,可不能冻著。” 关玥愣住了,握著吉他背带的手指紧了紧。 眼前这女人穿著精致的职业装,和这条街上的烟火气格格不入,態度却莫名和善,让她有些摸不著头脑。 她没接奶茶,只是弯腰拿起脚边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温水,目光始终带著几分谨慎。 米丽萍见状也不恼,自己拆开吸管插进奶茶里,轻轻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欧式街啊。” 关玥如实回答,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解。 “没错,是欧式街。” 米丽萍点点头,话锋一转,“那你知道西部集团吗?” “西部集团?” 关玥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似乎在哪里听过。 “嗯,这条欧式街,就是西部集团旗下的產业,包括你可能听说过的西部中心,也都是我们集团的。” 米丽萍刻意放缓了语速,观察著关玥的反应。 关玥这才恍然大悟,下意识点了点头。 在西省,谁没听过西部中心的名头? 她之前跟著朋友去过一次,光是看到柜檯里一瓶护手霜就要三五百块时,她都忍不住咋舌。 到底是什么样的手,能配得上这么贵的护肤品? “不止是西省,我们在魔都、京城也有很多相关產业,影视、传媒都有涉及。” 米丽萍见她有了反应,继续说道,“我们今天找你,是想和你签约,把你打造成专业的歌手。” “签约我?” 关玥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眼睛猛地睁大。 可下一秒,她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那个年轻男人。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我不需要。 小姐,你要是想听我唱歌,就点歌;要是不想听,还请你离开,不要耽误我做生意。” 米丽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奶茶都顿了一下。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姑娘不仅不心动,反而还带著牴触,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可关玥心里早已厌恶到了极点。 她见过太多像张伟豪那样的有钱人,表面光鲜,背地里却总想著用金钱和资源逼迫別人妥协。 她篤定,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刚才那个男人派来的,所谓的 “签约”,不过是换了种方式的逼迫,想让她答应那些见不得人的条件。 “你真的不要误会。” 米丽萍连忙解释,语气急切了些, “我们是真心想签你,集团旗下的传媒公司资源很丰富,对你的音乐道路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你再考虑考虑?” 关玥却只是坚定地摇了摇头,没再说话,直接弯腰开始收拾吉他,显然是想换个地方继续卖唱,不想再和她纠缠。 米丽萍见状,也顾不上身份,跟在她身边一路耐心解释,从公司的规划说到对她的定位, 好说歹说,直到关玥走到下一个街角停下,才终於鬆口,和她互相留下了联繫方式。 米丽萍看著手机里的號码,这才鬆了口气,心里暗暗想著,也算能给老板交差了。 第741章纷爭开始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41章纷爭开始了 张伟豪听完米丽萍的匯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才是他印象里的关玥 —— 表面看著大大咧咧,抱著吉他唱歌时眼里只有纯粹的光,实则心细如髮,骨子里带著股韧劲,从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砸中自己。 面对突如其来的善意保持警惕,本就是她的性子。 “这事你多上点心,按正规流程来,不用急。” 张伟豪嘱咐道,语气里没半分催促。 他知道,像关玥这样的姑娘,得用真心和诚意打动,急不来。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出租屋里的关玥,已经悄悄把他归到了 “色狼” 的行列,贴上了 “有钱没品、想用钱收买人心” 的標籤。 关玥的出租屋不大,墙皮有些斑驳,唯一的亮色是窗台那盆养得极好的绿萝。 她把磨得发白的吉他靠在墙角,弯腰从琴盒里掏出今天的收入, 皱巴巴的零钱散了一桌子,还有那个被她忘在角落的牛皮纸袋子。 “哼,搞不好就是那家皮包公司的简介,还偷偷摸摸压在最底下,一看就是做贼心虚。” 关玥撇撇嘴,伸手拎起袋子。 可刚入手,她就愣住了 —— 沉甸甸的触感,绝不是几张纸能有的分量。 她拆开袋子上缠绕的棉线,三叠码得整整齐齐的钞票瞬间露了出来,红色的纸幣晃得人眼晕。 关玥屏住呼吸,一张一张数了起来,数到第三遍,才確认 —— 整整三万块。 “这…… 这是卖身钱?” 她心里咯噔一下,想起米丽萍说的 “签约”,瞬间火冒三丈。 她最恨这种仗著有几个钱就想拿捏別人的人,当即抓起手机,拨通了米丽萍的號码。 “米小姐,你是不是给错东西了?” 关玥的语气带著压抑的怒气。 “什么给错了?” 电话那头的米丽萍正敷著面膜,这都是李真专门从高丽送过来的好东西。 “就是那个牛皮纸袋子里的三万块!” 关玥咬著牙说。 “哦,那个啊。” 米丽萍恍然大悟,语气轻描淡写,“今天出门急,包里就带了那么点现金,你別嫌少啊。” 关玥直接愣在原地,手里的手机差点滑掉。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米小姐,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什么话? 你们要是想用这三万块收买我的人格,那你们找错人了! 我关玥就算饿死,也不会拿这种不清不楚的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即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米丽萍笑得直不起腰,好半天才止住笑:“谁要收买你的人格啊!我的天,你今天怎么那么抗拒,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她平復了一下呼吸,解释道:“我们是真心想签约你,做你的经纪人,帮你发唱片、上舞台,让更多人听到你的歌。 老板就是觉得你唱得好,想帮你一把,其余啥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没有!” “谁信呢。” 关玥翻了个白眼,语气依旧带著怀疑。有钱人的套路多著呢,她可没那么好骗。 “哎呦,关小姐,我真是服了你了。” 米丽萍无奈地说,“你就算有点姿色,也不至於让我们老板费这劲啊。 你知道我们老板是谁吗?西部集团的实际控制人! 你隨便在网上搜搜,看看他的身家,看看西部集团的规模,他犯得著花三万块收买你?”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点调侃:“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三万块对我们老板来说,就跟咱们手里的三块钱差不多。 上次他陪朋友去夜市玩套圈圈,觉得老板人实在,隨手就给了人家几万块当『摊位费』。 你这还觉得是收买,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这三万块,也太看不起我们老板了?” 关玥拿著手机,站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彻底懵了。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心里只剩一句无声的 “臥槽”—— 玩套圈圈给几万块?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再说了,咱们女孩子在外面有安全意识是好事,我理解。” 米丽萍的语气软了下来,“但你也得自信点啊! 你唱的歌本来就值这个价,那三万块是你应得的认可,不是什么收买。 你这么想想,是不是心里好受多了?” 关玥没说话,只是想起自己在街头唱歌时,那些匆匆而过的人群,想起琴盒里寥寥无几的零钱, 又想起米丽萍说的 “你的歌值这么多”,心里那道紧绷的防线,似乎悄悄鬆动了一丝。 或许,她真的误会了? 那个看起来气质出眾的男人,还有这个说话直来直去的女人,真的只是想帮她实现唱歌的梦想? 电话那头的米丽萍见她没出声,又补了一句:“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完了可以来我们公司看看,地址我发给你。 咱们签正规合同,所有条款都写得明明白白,你要是觉得不合適,隨时可以走,那三万块你拿著吧,就当是我们老板给你的『听歌费』。” 关玥深吸一口气,终於鬆口:“…… 行,那我在考虑考虑。” 掛了电话,她看著桌上那三叠现金,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真的有人会因为一首歌,就愿意拿出三万块,不是为了別的,只是单纯地认可她的音乐。 她走到吉他旁,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清冽的声音在小屋里迴荡。 或许,这一次,真的是她运气来了? 这不就是自己一直想追求的梦想吗? 米丽萍掛断电话,撕下面膜摇了摇头,张伟豪的床是那么好上的啊。 自己一个月的护肤品都不止三万了,这个女孩真的单纯的可爱。 欧式街的偶遇像是一场短暂的插曲,关玥的身影在张伟豪的思绪里停留了片刻,便被更紧迫的战局覆盖。 第二天一早,他便带著周鹏、米丽萍等人登上了飞往魔都的飞机,將街头的烟火气与吉他声暂时拋在身后。 他与夏春秋的正面交锋,正式打响了。 若说黑虎山矿的 “李学海事件” 是夏春秋敲山震虎的试探,那对准西部地產的连环攻势,便是他撕破脸皮的总攻號角。 赵飞被扣押了,说是涉嫌行贿。 而这几天张伟豪的手机就成了热线。 鹏城郑云周也打来了电话: “张总,你们鹏城那个商业综合体项目,最近被住建、消防、环保部门轮番检查,说是接到举报有违规操作,我看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找茬啊! 我已经跟给下面打好招呼了,帮咱们按下去……” “多谢郑市长了,倒也不用。” 张伟豪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让他们查,该提供的资料全部提供,合规的项目不怕查。 就算真有流程上的小瑕疵,正好趁这个机会整改。 至於损失,西部地產还扛得住。” 郑云周愣了一下,没想到张伟豪会是这个反应,却也在没多问, 只要西部科技產业园没有问题就行。 接下来的半天,电话此起彼伏 —— 魔都的住宅项目被举报 “虚假宣传”,京城的写字楼面临 “消防复查”,就连偏远城市的小体量商业项目,也被税务部门盯上了。 西部地產的高管们一个个焦头烂额,张伟豪的手机几乎被打爆,却始终保持著沉稳,每一次指令都清晰明確,没有半分慌乱。 第742章拿著高薪,忘了初心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42章拿著高薪,忘了初心 傍晚时分,一个许久未联繫的號码跳了出来,屏幕上显示著 “刘省长” 三个字。 张伟豪眼神一动,按下了接听键。 “伟豪,最近西部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 电话那头传来刘志坚沉稳的声音,他如今已是福省省长,语气里多了几分官威,却依旧带著当年的温和, “我给你母亲打了电话,才知道她和你父亲在米国,现在西部系的担子,全压在你身上了?” “是,刘叔。” 张伟豪语气恭敬,“一点小麻烦,能应付得来。” “小麻烦?” 刘志坚笑了笑, “这些个手段,我还是了解一些的,他们想借这些事情搞垮西部系,没那么容易。” 他微微一顿,隨后话锋一转,“我给你打这个电话,一是想问问情况,二是想告诉你,西部系这些年对西省的经济贡献有目共睹, 现在福省也有你们的產业,做得很出色。 有空了来福省考察考察,我亲自接待你。” 张伟豪心里一暖,瞬间明白了刘志坚的深意。 “亲自接待” 四个字,看似是客套,实则是公开的支持 —— 作为一省之长,他的態度足以让那些观望的势力忌惮,也能给西部系的合作伙伴吃一颗定心丸。 “谢谢刘叔,等这边事情告一段落,我一定去拜访您。” 掛了电话,米丽萍端给张伟豪一杯咖啡,见他脸上掛著的笑意,忍不住问: “老板,刘省长是之前西省那位市长吗?” 见张伟豪点了点头,米丽萍又问道:“那他这是......” “是支持。” 张伟豪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以前总听人说,当你足够优秀,身边儘是好人。 现在看来,確实如此。” 米丽萍点点头,又有些担忧:“可夏春秋这么折腾,咱们的相关项目进度会受很大影响,损失也不小……” “损失是暂时的。” 张伟豪放下水杯,目光望向窗外魔都的夜景,灯火璀璨,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深邃, “西部系发展到今天,盘子太大了,难免鱼龙混杂。 有些人拿著高薪,却忘了初心,要么尸位素餐,要么暗箱操作,平时想整顿,还得顾及人情和影响。” 张伟豪话音微滯,语气里多了几分果决:“夏春秋现在这么一闹,倒像是给我派来了一群『啄木鸟』。 让他查,让他闹,正好帮我把那些藏在暗处的问题都暴露出来,把那些害群之马清理掉。 等这场风暴过去,西部系只会更乾净、更稳健。” 米丽萍这才恍然大悟,心里的担忧瞬间消散。 她跟著张伟豪这么久,最佩服的就是他这种临危不乱的格局 —— 別人以为他深陷危机,殊不知,他早已將危机变成了整顿內部的契机。 每次看见张伟豪这副沉思的模样,米丽萍的心湖总免不了要漾开一圈圈涟漪,连脚尖都跟著泛上些微麻意。 她从没避讳过最初的心思 —— 靠近他、守在他身边,本就是为了攥住更多的钱,把那些在出租屋里反覆描摹的 “好日子” 拽进现实。 如今旁人艷羡的一切她都有了,可越摸清张伟豪骨子里的模样,她那颗早就该满足的心,反倒像浸了温水的糖,一点点化在他身上,沉得慌。 作为女人,米丽萍比谁都清楚,张伟豪这样的男人,本就是自带引力的磁场。 年少多金在他身上,早成了最不值一提的註脚; 真正勾人的,是他站在落地窗前指点项目时的风华正茂,是酒局上应对刁难时的卓尔不群,更是在发危机时,他捏著报表眉头都没皱一下的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 方才他隨口提了句 “优秀的人身边,连风都是暖的,来往的也多是好人”,米丽萍当时没接话,心里却悄悄改了半句。 哪是优秀的人,身边的人好,分明是张伟豪这样的人,本就配得上世间所有的好。 她甚至不敢深想未来,哪怕知道自己或许永远走不进他的心里,可只要能像现在这样, 在他加班时递一杯温咖啡,在他谈完合作后递上一份整理好的文件,这份 “陪在他身边” 的日子,於她而言,已是旁人求不来的福气。 夜色漫过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时,张伟豪刚送走最后一位部门主管。 他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指尖划过笔记本电脑的触控板,屏幕上瞬间铺开两份文件: 一份是西部地產各项目的实地检查进展,红色標註的 “待整改” 项已所剩无几; 另一份则是法务部刚发来的加密文档,標题栏里 “行贿嫌疑补充证据” 几个字,在冷白的光线下泛著锐利的光。 桌角还摊著一本泛黄的《孙子兵法》, 书页停在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那一页,边角处还留著他上午用铅笔圈画的痕跡。 夏春秋以为,这一连串的 “围剿”, 从项目举报到高管匿名爆料,再到如今扯出西部地產涉嫌行贿的 “雷”,总能打垮他这个 “半路接手西部系” 的年轻人。 可夏春秋不知道,从他西部系越做越大的时候,他就一直在等今天。 这场仗,他要守的不只是西部地產这半壁江山,更要把那些藏在暗处的 “老鼠屎” 彻底清出去, 让这艘在商海里启航的航母,能走得更稳,也能走得更远。 他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仰头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霓虹闪烁的城市夜景上。 眼底没有半分焦躁,只有一种 “万事俱备” 的沉静 ,这场游戏,他早就准备好了。 夏春秋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已经等了两个多月。 那些曾让无数对手俯首称臣的手段 —— 举报施压、高管牵连、部门轮番检查,每一招都用得炉火纯青,本以为足以让张伟豪焦头烂额、主动求饶。 可现实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他心里发堵。 张伟豪像个没事人一样,既没主动联繫求和,也没见半分慌乱,西部系的项目该推进的推进, 分公司该考察的考察,仿佛他夏春秋掀起的这场风暴,不过是一阵无关痛痒的微风。 “他最近在干嘛?” 夏春秋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著隱忍的怒火。 站在一旁的陈管家心里一紧,他自然知道 “他” 指的是谁。 伺候夏春秋几十年,他太清楚这位主子此刻的隱忍有多可怕,连忙躬身回道: “回先生,张总最近…… 每天不是在集团总部处理事务,就是去各个分公司、项目工地考察,行事很低调,但所有工作都没停。” 说到这里,陈管家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神有些闪躲,语气也变得迟疑:“昨晚,昨晚他还去……” “昨晚怎么了?!” 夏春秋猛地一拍扶手,太师椅发出 “吱呀” 的闷响,他厉声呵斥,眼底的阴鷙几乎要溢出来,“吞吞吐吐的,有话快说!” “昨晚他还去魔都体育馆,看了一场演唱会。” 陈管家硬著头皮说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生怕触怒眼前的人。 “砰 ——” 一声巨响,夏春秋手里那把价值百万的紫砂手把壶被他狠狠砸在墙上, 碎裂的瓷片四溅,滚烫的茶水顺著墙面往下流,在昂贵的壁纸留下一道道深色的印记。 “岂有此理!” 夏春秋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可以接受张伟豪反抗,可以容忍他硬刚,甚至能理解他背后使手段反击 —— 这些都是对手该有的姿態。 可他不能接受无视! 第743章水至清则无鱼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43章水至清则无鱼 他夏春秋纵横捭闔几十年,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轻视过? 他费尽心机布下天罗地网,动用了多少人脉、花了多少心思,就是想让张伟豪感受到绝望和压力, 让他知道,在绝对的实力和手段面前,他这种家世根本不值一提。 可张伟豪呢? 不仅活得逍遥自在,居然还有閒心去看演唱会! 这分明是把他的所有攻击都当成了笑话,是对他最彻底的侮辱! “好,很好!” 夏春秋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门口,对陈管家怒喝, “去,把所有能调动的资源都用上! 我不管他张伟豪后台有多硬,不管他西部系根基有多深。 我要让他知道,无视我夏春秋,是什么下场!” 陈管家不敢怠慢,连忙应声:“是,先生,我这就去安排。” 看著陈管家匆匆离去的背影,夏春秋一拳砸在旁边的博古架上,架子上的古董花瓶摇晃著摔落在地,碎成齏粉。 他死死攥著拳头,指节发白,眼底翻涌著滔天的怒火与不甘,这场博弈,他输不起,更咽不下这口气! 夏春秋的暴怒还在奢华的书房里蔓延,瓷片与碎渣散落一地,可他不知道,自己狠狠鄙夷的 “无视”,其实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误会。 张伟豪从没想过轻视夏春秋 —— 能將 “低买高卖” 玩到掏空国有资產的地步,能把手伸到黑虎山矿策划自爆,这样的对手,怎敢掉以轻心? 他当初火急火燎將父母送出国,正是怕夏春秋狗急跳墙,用家人作为要挟; 这两个多月来,他表面上照常考察项目、处理事务,实则暗地里没歇过一天。 西部系发展迅速,夏春秋的连环攻势像一把手术刀,虽锋利,却也恰好剖开了集团隱藏的沉疴。 部分分公司的流程漏洞、少数高管的不作为、甚至採购环节的暗箱操作,都在这场危机中暴露无遗。 张伟豪一边让法务部跟进赵飞的案子,一边成立专项整改小组,逐项清理门户,忙得脚不沾地。 至於那场被夏春秋视为 “侮辱” 的演唱会,纯属偶然。 是李真硬拉著他去的。 这几年韩流席捲亚洲,各路男团女团在国內火得一塌糊涂,李真专程来到魔都,邀请张伟豪一起看看表演。 张伟豪確实需要放鬆,连日的高压让他神经紧绷,便顺水推舟去了。 灯光亮起时,他看著舞台上活力四射的允儿,心里还忍不住调侃: 这丫头,怎么几年不见,腿倒是越来越长了。 那几个小时的喧囂,不过是他在刀光剑影的商战中,偷来的片刻喘息。 而此刻,魔都看守所门口,阳光有些刺眼。 赵飞走出大门时,身形比一个多月前消瘦了不少,眼底带著熬夜的青黑,身上的衣服还是进去时穿的那套,皱巴巴地沾著灰尘。 可当他看见不远处一字排开的车队,黑色的宾利整齐列队,车窗后是熟悉的保鏢面孔,最前面那辆车里,张伟豪正推门下来时,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在里面的三十多天,是他四十多年人生里最黑暗的日子。刚进去就被同监室的人莫名殴打,那些人下手极狠,边打边要挟他 “识相点,就说张伟豪指使你行贿”; 后来又有人轮番审讯,威逼利诱,说只要他咬出张伟豪,不仅能立刻出去,还能拿到一笔巨额补偿。 可赵飞心里清楚,张伟豪待他不薄,自己能有今天,离不开张伟豪和张家的信任与支持,他不能做忘恩负义的小人。 况且张伟豪也的確从未授意过自己,反而经常提醒自己办事注意分寸。 所有的殴打、威胁、诱惑,他都硬生生扛了下来,哪怕遍体鳞伤,也没松过一句口。 “张总……” 赵飞喉咙发紧,脚步不受控制地跑了过去。 他伸出手,想抓住眼前这个人,却又在半空中猛地缩了回来 —— 自己刚从看守所出来,一身 “晦气”,怎么能碰他? 可张伟豪却快步上前,一把將他抱住,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温和却有力:“让你受委屈了。” 就这一句话,像一道暖流衝垮了赵飞所有的防线。 四十多岁的男人,在商场上向来以强硬著称,此刻却再也忍不住,眼泪顺著脸颊滚落, 哽咽著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死死攥著张伟豪的胳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过了好一会儿,赵飞才平復住情绪,抹了把眼泪,急切地说: “张总,他们…… 他们是衝著你来的!不是衝著公司!” 张伟豪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上车说。” 宾利的车厢宽敞舒適,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赵飞喝了一口张伟豪递来的温水,缓缓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事情要追溯到川省西部中心的建设。 当时项目推进得很顺利,可当地住建局的一位领导,却总以各种理由来找事 ,一会儿说消防不合格,一会儿又说规划有问题,明里暗里就是想要好处。 这种情况赵飞见得多了,便让当地的项目负责人 “妥善安排”。 他们的方式很隱蔽:先找到一位二手车商,提前备好一辆出过严重事故的豪车,偽装成无事故车卖给那位领导的夫人,成交价四十多万; 隨后领导夫人 “恰巧” 发现这辆车是事故车,拿著合同去找对方理论,以 “假一赔十” 为由,赔付了四百多万。 整个过程看似合规,实则是变相的利益输送,二手车商也是提前安排好的自己人。 这事过去快一年了,川省西部中心都已经封顶,正准备招商,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可没想到,那位当地的项目负责人前段时间在商务 ktv 喝多了,嘴上没把门,把这事当成 “能耐” 说了出去。 然后消息很快传到了相关部门,那位领导迅速被查后,为了减轻罪责,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西部地產身上, 他的笔录足足五页,页页都提西部地產,字字都想把责任推到西部地產身上。 “我被留置后,很快就有人找上来,让我说是你授意的。” 赵飞眼神坚定, “我当时就反应过来了,这根本不是企业行贿那么简单,他们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是您,是张家!” 张伟豪靠在座椅上,脸色平静,心里却早已掀起波澜。 夏春秋,果然够狠。 不仅要搞垮他的產业,还要毁了他的名声,甚至想把他送进监狱。 可他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赵飞的坚守,让他心里多了几分暖意;而夏春秋的步步紧逼,也说明他彻彻底底的著急了。 “我知道了。” 张伟豪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 “张总,都怪我,给您惹出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张伟豪摇摇头:“水至清则无鱼,有时候办事確实需要些非常手段,鸡蛋里挑骨头而已, 即便没有这个事,別的地方还是会给你找毛病的。 你先休息两天,在整理整理还有没有类似的情况。” 第744章步步紧逼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44章步步紧逼 夏春秋的怒火终究化作了更猛烈的攻势。 这一次,他不再局限於西部地產,而是將矛头对准了整个西部系,从资本、科技到基建,三线齐发。 魔都西部集团总部顶楼办公室,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张有军攥著一叠举报材料,眉头拧成了疙瘩; 高世东不停地摩挲著手机,眼底满是焦灼; 赵飞刚从看守所出来没几天,脸色还带著憔悴,却也急得直踱步。 三人时不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 —— 这场风暴,比他们预想的还要猛烈。 唯独办公桌后,张伟豪戴著耳机,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是激烈的游戏对战画面,嘴里还念叨著:“哎,宇鹏进草里啊,插眼啊!” “伟豪!” 王武实在忍不住,拔高了声音,都这时候了,他怎么还有心思打游戏。 又看了一眼陪著张伟豪打游戏的儿子,真想给他一巴掌。 张伟豪头也没抬,手指操作著英雄完成最后一击,屏幕弹出 “胜利” 字样,他才摘下耳机,伸了个懒腰:“哎呀,要对队友负责。” 王武脸色铁青,狠狠剜了眼自己儿子。 要不是这小子跟著瞎掺和,也不至於让张伟豪一直打游戏。 王宇鹏缩了缩脖子,心里直犯嘀咕: 不就是打了两把游戏吗? 至於这么瞪我? 再说了是自己老哥非要拉著自己打的啊,电脑都是刚让人拿过来的。 可当他看到办公室里眾人的神色,再联想到路上老爹说的话,瞬间收敛了嬉皮笑脸,乖乖站在一旁。 张伟豪还笑著招手:“宇鹏,再来一局?我这草丛伦怎么样?” “別別別!” 王宇鹏连忙摆手,偷偷瞄了眼老爹要杀人的眼神, “哥,你还是说正事吧,我爸都快把我瞪穿了。” 张伟豪见状,才慢悠悠靠在椅背上,指了指对面的沙发:“都坐下吧,天又塌不下来。” “那…… 那不会今年就是世界末日吧?” 王宇鹏小声嘀咕了一句。 最近 “世界末日” 的言论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他本是隨口一说,可话一出口,办公室里的几人都下意识挺了挺身体。 是啊,西部系现在遭遇的困境,简直像要天塌下来一般,资本被查、人才被挖、工地被叫停,桩桩件件都致命。 就算他们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此刻也难免多想。 张伟豪闻言笑了起来,语气轻鬆:“世界末日是世界的末日,又不是我们西部系的末日。放心,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了,有我顶著。” 他这话落地,办公室里的凝重气氛似乎消散了些。 张有军看著眼前云淡风轻的年轻人,心里暗自佩服,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就能撑起这么大的家业,就这份临危不乱的气质,比他这五十多岁的老江湖强多了。 米丽萍端著茶壶进来,给眾人添上茶水。走到张伟豪身边时,他还笑著夸了句: “米秘书,你这茶泡得越来越有味道了。” 米丽萍脸颊微红,低声说了句 “谢谢张总”,悄悄退到了一旁,目光却忍不住落在张伟豪身上 ,越是危急时刻,他身上这份从容不迫的魅力,就越让人著迷。 “好了,说正事。” 张伟豪放下茶杯,语气恢復了沉稳,“从西部资本开始吧,有军总,你先说说。” 张有军立刻坐直身体,翻开手里的材料:“投诉我们的是三家小公司,一家做小眾即时通讯,另外两家是手机零配件厂商, 他们举报我们恶意打压初创公司、扰乱市场公平竞爭,市场监管局已经来做过两轮调查取证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就是金融总局那边,让我们出具和铸梦资本的关係说明, 解释为什么铸梦长期给西部资本大额资金支持,怀疑我们存在违规关联交易。” 张伟豪点点头,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目光转向高世东:“世东,西部电子那边呢?” “情况也不乐观。” 高世东嘆了口气,“先是行业里传各种风言风语,说我们得罪了大人物,马上就要被收购了,搞得公司內部人心惶惶。 然后突然冒出来一家叫华芯科技的公司,到处挖我们的核心技术人员,开的薪资是我们的两倍还多,现在已经被挖走五个技术骨干了,还有几个老员工也在犹豫。” “华芯科技?” 张伟豪眉梢微挑,这应该就是张楚说的夏春秋的公司了。 “舅舅,你那边呢?” 他又看向王武。 王武揉了揉眉心,沉声道:“我们西部建设的几个工地被突然叫停了,具体情况赵总比我清楚,让赵总跟你说吧。” 赵飞往前坐了坐,语气凝重:“张总,除了之前出问题的川省项目,现在云贵川三省联动,还有山省、湖省的几个西部中心项目, 都被当地主管部门叫停了,理由是『涉嫌违规用地』『环保未达標』,但我们所有手续都是齐全的,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推动。” 王宇鹏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这么多省份的项目被叫停,资本和科技公司也接连出事,这么大的阵仗,自己老哥居然还有心思拉著他打游戏? 难怪老爹刚才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人,换做是他,恐怕早就坐不住了。 这心也太大了吧?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张有军等人都看向张伟豪,等著他拿主意。 张伟豪却依旧神色平静,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车水马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所以呢?你们就慌张成这样了?”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眾人紧绷的脸庞,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焦虑,反倒带著几分从容的调侃。 张有军下意识挺直了背脊,手里的举报材料被攥得更紧: “张总,市场监管局的调查还没结束,金融总局那边的问询也步步紧逼,这要是真被坐实成个『违规关联交易』就怕对方胡来啊。” “坐实?” 张伟豪轻笑一声,重新坐回眾人面前,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击, “铸梦给我们的每一笔资金,都有正规借款合同,利息符合央行规定,资金流向全程可追溯,既没有暗箱操作,也没有利益输送,他查什么? 查我们合规得太彻底?”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眼神锐利起来:“市场监管局那两轮调查,看似声势浩大,实则连一份实质性证据都没拿到。 那三家举报的小公司,背后是谁在撑腰,你们心里没数吗? 夏春秋想靠这种捕风捉影的手段逼我们自乱阵脚,未免太天真了。” 第745 章 人脉?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45 章 人脉? 张有军愣了愣,仔细一想,確实如张伟豪所说,两次调查都只是例行问询,並没有涉及核心违规点,他心里的石头悄悄落下了大半。 “至於西部电子,” 张伟豪將目光转向高世东,“能被华芯科技用两倍薪资挖走的人,说到底,心里装的不是事业,是短期利益。 西部电子给的待遇,在行业里是顶流,福利、股权、晋升通道样样不缺,他们还能被几句风言风语蛊惑,只能说明眼界不够、定力不足。” 他顿了顿,补充道:“走了就走了,不必惋惜。 但核心技术团队必须稳住, 通知人力资源部,给核心人员再单独谈话,把局势说透。 真正想干事、有能力的人,不会轻易放弃西部电子这个平台。” 高世东连连点头,之前的焦灼散去不少,拿出手机就要给人力资源部发指令,被张伟豪抬手制止:“不急,等散会了统一安排。” “还有西部建设的工地。” 张伟豪看向王武和赵飞,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 “云贵川、山省、湖省的项目被叫停,看似来势汹汹,但你们有没有发现,夏春秋能影响的,也只是这几个省份?” 他掰著手指细数:“魔都、京城、鹏城、福省、蒙省、苏杭…… 这些核心区域的项目,不照样正常推进?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夏春秋不是一手遮天,我们西部系在这么多年的布局里,也积累了不少盟友。” 赵飞眼睛一亮:“张总您的意思是,这些没被叫停的地区,当地主管部门是在暗中支持我们?” “算不上明著支持,但至少是保持中立,不被夏春秋裹挟。” 张伟豪语气篤定,“工地让他们停著,正好趁这个机会做一次全面自查,环保、安全、合规性,都查仔细了。 等夏春秋的势头过去,我们拿著无懈可击的自查报告,这些项目自然能恢復施工。 而且经过这一次,也能帮我们筛选掉一些不靠谱的合作方,算是好事。” 王武脸上的铁青终於褪去,他看著张伟豪,眼里满是讚许:“还是你想得周全,我之前只想著怎么反驳,反倒没考虑到自查的机会。” 王宇鹏在一旁听得连连咋舌,原本以为是天塌下来的危机,经张伟豪这么一分析,居然处处都是转机。 他忍不住开口:“哥,你是不是早就料到那个夏春秋会这么干,所以早就有应对方案了?” 张伟豪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其实从夏春秋第一次在西部地產动手时,他就预料到对方会全面反扑,这些日子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早已暗中布局。 办公室里的凝重气氛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稳下心神后的从容。 张有军、高世东等人看著眼前的年轻人,心里再也没有了丝毫怀疑 ,有张伟豪在,西部系这场危机,一定能安然度过。 米丽萍站在一旁,看著张伟豪从容掌控全局的样子,眼底的欣赏更浓了。 她悄悄拿出笔记本,把张伟豪刚才的部署一一记下,准备会后整理成正式文件下发。 张伟豪放下茶杯,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变得沉稳而有力:“夏春秋想通过全面围剿让我们慌、让我们乱,但他打错了算盘。 现在,他的底牌已经亮得差不多了,该轮到我们反击了。” 他指尖敲击著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坎上,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接下来,我们分几步走……” 西部系被突如其来的各种检查,瞒不过有心人。 张伟豪正在办公室里给眾人安排工作时,电话就响了起来。 最先打来电话的居然是pony。 电话那头传来 pony 总沉稳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伟豪,你那边是不是出问题了? 刚才工信局有人找过来,拐弯抹角问绿泡泡的股权结构,还特意打听西部系在里面的话语权,被我直接顶回去了。” 张伟豪眼底闪过一丝瞭然,语气依旧平静: “谢pony总费心,確实是遇到点商业上的麻烦,有人故意找茬罢了,不影响大局。” “找茬?”pony 总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通透, “我当年打压对手的时候,也用过类似的招数,先从关联產业下手敲山震虎,试图製造连锁反应。 你心里有数就好,但要是需要帮忙,隨时开口,绿泡泡能站稳脚跟,也少不了西部系早期的支持。” 张伟豪心里一暖,这位商界大佬向来恩怨分明:“多谢pony总,真到需要的时候,我肯定不跟您客气。 目前这点风浪,我们还扛得住。” 又寒暄了两句掛断电话,刚坐下没两分钟,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 “风清扬”。 “张总啊,网上都传疯了,说西部系要被连锅端?” 风清扬的声音依旧隨性,却带著真切的关切, “我这边在江湖上还有点薄面,要是需要协调资源,或者想找地方避避风头,儘管说。” 张伟豪笑著回应:“风总放心,都是谣言罢了,我们正趁著这个机会做內部自查,刚好理顺一下业务。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真有解决不了的难题,肯定第一时间请教您。” 掛了风清扬的电话,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手机就没停过,刘东带著几分江湖气的慰问,说 “背后有人撑腰也別怕,咱这边的关係隨时能用”; 赵巨鹏直接提出可以拆借百亿资金应急; 霍刚则表示愿意出面联繫媒体,帮西部系澄清舆论。 张伟豪一一婉拒,语气诚恳又坚定,既没透露过多细节,也没拂了眾人的好意。 每掛一个电话,办公室里眾人的底气就足一分,能让这么多行业大佬主动伸出援手, 足以见得西部系这些年积累的人脉和口碑,夏春秋想仅凭一己之力扳倒他们,简直是痴人说梦。 王宇鹏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声跟王武嘀咕: “爸,我哥这人脉也太嚇人了吧? pony 总和风总都亲自打电话,这要是传出去,谁还敢惹我们?” 王武瞪了他一眼,语气却带著骄傲:“这都是你哥一步步拼出来的,做人做事到位,別人才愿意帮。 学著点。” 张伟豪掛完最后一个电话,將手机放在桌上,目光扫过眾人:“让大家见笑了,都是些老朋友关心。 不过这也说明,夏春秋的小动作,根本瞒不过有心人。” 他站起身,语气变得果决:“既然他想闹,我们就陪他好好玩玩。 通知下去,明天一早,西部国际集团发布正式公告。” “公告?” 张有军愣了愣,“什么內容?” 第746章好戏开始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46章好戏开始了 2012 年 12 月 1 日,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一则双语公告突然占据了各大主流媒体的头版。 西部国际集团以繁体字搭配英文的正式格式,向外界发布重磅声明。 公告措辞沉稳却態度鲜明:“近期,西部系旗下西部地產、西部电子、西部资本等核心板块,遭遇不明商业对手发起的不正当打压与恶意竞爭,相关行为已扰乱正常市场秩序。 为保障企业合法权益及全体合作方利益,集团决定暂停所有正在洽谈的商业投资活动。 並採取法律手段保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受侵害。 西部国际集团始终严格遵守国內相关法律法规,现启动全集团范围的自纠自查工作,查漏补缺,进一步规范运营流程,后续將及时公示自查结果。” 消息一出,商界譁然。 此前关於西部系 “资金炼违规”“涉嫌违规” 的谣言正盛,所有人都以为西部系会急於辩解或收缩防线, 没想到张伟豪竟以这样一种 “不卑不亢” 的姿態,將 “被打压” 的事实摆上檯面,同时用 “自查” 彰显合规底气。 更耐人寻味的是,繁体字与英文的组合,既兼顾了港澳台及海外合作方的信息获取,也暗合了西部系 “立足国內、布局全球” 的战略定位。 公告发布仅两小时,西部系旗下各企业同步响应。 西部地產暂停了三个待签约的商业综合体项目,西部资本暂缓了两笔对外股权投资,西部电子推迟了mini供应商的合作谈判。 一场覆盖全產业链的 “冬季自查” 迅速铺开,从財务审计到流程合规,从项目风控到人员管理,每一个环节都由专项小组牵头核查,动静之大,远超外界预期。 “张伟豪这是在干什么?自曝家丑还是另有所图?” 財经评论区里,网友议论纷纷。 有人觉得这是西部系无力反抗的 “缓兵之计”,也有人看出了端倪: “敢主动暂停投资搞自查,说明他们根本不怕查,反倒是想借这个机会清理门户。” 就在外界猜测不休时,西部电子紧接著拋出第二颗 “惊雷”。 上午十点,西部电子官方网站更新公告,配文附上研发车间的实拍图 ,身著白大褂的工程师围著精密设备,屏幕上显示著清晰的晶片製程参数。 公告內容简短却震撼:“经过三年技术攻坚,西部电子已实现 28nm 晶片工艺的独立研发与量產,良率稳定在 92% 以上; 同时,集团与三星电子达成初步合作意向,计划在高丽共同投资建设 114nm 先进位程工厂,项目总投资额预计达 120 亿美元,建成后將主要供应高端移动终端晶片。” 28nm 工艺量產!14nm 合资工厂! 这两个消息直接打破了 “西部电子人才流失、技术断层” 的谣言。 要知道,在 2012 年的国內晶片行业,能实现 28nm 独立量產的企业屈指可数,而与三星合作进军 14nm 製程,更是直接躋身全球晶片製造的第一梯队。 行业內一片震动,华芯科技挖人的动作瞬间停滯 ,他们花两倍薪资挖走的,不过是普通技术人员,西部电子的核心研发团队不仅没动,还拿出了如此硬核的技术成果。 那些原本犹豫要不要跳槽的员工,此刻彻底打消了念头,纷纷主动联繫人力资源部,表达了留在西部电子的决心。 高准地图的 ipo 公告,则在中午十二点准时发布。 作为西部资本旗下的核心科技板块,高准地图宣布正式启动香江上市计划,预计募资规模达 50 亿港元, 所募资金將用於高精度地图数据採集、自动驾驶导航技术研发及海外市场拓展。 公告中特別提及,高准地图已与国內三大车企达成战略合作,未来三年將为其提供定製化导航解决方案。 资本市场瞬间沸腾。 此前因西部系被打压而持续低迷的相关概念股,午后直线拉升,多家机构紧急发布研报,看好高准地图的上市前景及西部电子的技术突破带来的估值重估。 而最让人始料未及的,是不久后张伟豪在福省的高调亮相。 福省招商引资大会在省会福州隆重举行。 当主持人念出 “西部国际集团总经理张伟豪” 的名字时,全场目光聚焦在入口处。 身著深色西装的张伟豪,精神矍鑠,与身旁的刘志坚省长並肩走入会场,两人谈笑风生,气场十足。 签约仪式上,张伟豪代表西部集团,与福省政府签订了《西部科技產业园区投资建设协议》。 根据协议,西部集团计划在未来五年內,投资 1000 亿元人民幣,在福省建设集研发、生產、销售於一体的科技產业园区。 园区將重点布局四大板块:年產能 10gwh 的鋰电池工厂、与德州仪器合作的片上系统(soc)工厂、 高端微控制器及感应晶片生產线,以及铸梦半导体最新一代 “饕餮” 系列手机晶片的专属生產基地。 “福省拥有良好的营商环境、丰富的人才储备和完善的產业链基础,西部集团非常看好在这里的发展。” 张伟豪在发言中语气坚定,“这个產业园区,不仅是西部系布局东南的重要支点,更是我们推动国內高端製造业升级的责任所在。 我们將引进全球顶尖的技术和管理团队,力爭在五年內,將园区打造成为全球领先的半导体及新能源產业基地。” 刘志坚省长亲自为项目站台:“西部集团的入驻,是福省招商引资的重大成果。 省政府將全力支持项目建设,提供全方位的政策保障,与西部集团携手,共同书写高端製造业发展的新篇章。” 1000 亿投资!四大高端製造板块! 这则消息通过电视、网络迅速传遍全国,彻底扭转了外界对西部系的负面印象。 远在京城的夏家別墅里,夏春秋看著电视上张伟豪签约的画面,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雨前的天空。 桌上的报纸、电脑屏幕上的新闻,全是西部系的利好消息, 自查公告彰显合规、晶片技术突破、地图公司 ipo、千亿投资落地,每一条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废物!一群废物!” 夏春秋猛地將手里的遥控器砸在地上,屏幕上张伟豪的笑容格外刺眼。 陈管家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他能感受到夏春秋身上的怒火,那是一种被彻底无视、被狠狠碾压后的绝望与疯狂。 陈管家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他能感受到夏春秋身上的怒火,那是一种被彻底无视、被狠狠碾压后的绝望与疯狂。 就在陈管家以为接下来会是更猛烈的咆哮时,夏春秋突然停顿了几秒,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紧接著,这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哈哈哈…… 好!好得很!” 夏春秋捂著肚子,仰头靠在沙发上,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冰冷的亢奋, “我还以为他会一直无动於衷,躲在壳里装孙子呢! 他还是有动作了,这样才对么! 高掛免战牌有什么意思?” 他猛地坐直身体,手指重重敲击著茶几,语气带著嗜血的期待:“哈哈哈哈,这样才好玩,这样才有意思! 张伟豪,你终於露出獠牙了,那我们这场游戏,才算真正开始!” 第747章关机清净几天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47章关机清净几天 夏春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京城中南方向,眼神阴鷙:“他以为靠技术突破、ipo、千亿投资就能稳住阵脚? 太天真了,国內战场,从来不是比谁的牌面硬,而是比谁能笑到最后。” 他转身吩咐,“通知下去,暂停对华芯科技的资金注入,让他们先自生自灭。 另外,联繫欧洲的几家投资机构,把高准地图在香江上市的阻碍,再加大几分。” 可夏春秋不知道,张伟豪明面上的雷霆反击,不过是冰山一角。 真正决定这场博弈走向的,是他私底下通过铸梦资本集团布下的一道道暗棋。 张伟豪在福省招商引资大会上籤下千亿投资协议时,夏春秋还沉浸在 “对手终於出招” 的亢奋中。 殊不知,一场由铸梦资本主导的、席捲全球的资本风暴,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成型。 铸梦资本,这个在国际资本市场异军突起的新贵,始终保持著 “独立运作” 的神秘姿態。国內知晓其与西部集团同属张伟豪掌控的,不超过十人。 外界只知道它资金雄厚、眼光毒辣,在科技、能源领域的投资屡有斩获,却从未將其与正深陷舆论漩涡的西部系联繫起来。 而这,正是张伟豪埋下的关键伏笔 —— 铸梦,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投资平台,而是他撬动全球资源、牵制对手的隱秘利刃。 此刻,米国铸梦资本顶层会议室里。 赵丽娜身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长发挽成一丝不苟的髮髻,正坐在主位上,对面是高盛,摩根,黑石,淡马锡控股,凯雷投资的掌门人。 这些全球顶尖的投资机构,掌控著超过万亿美金的资本,一举一动都足以影响国际资本市场的走向。 “各位,感谢在百忙之中参与本次会谈。” 赵丽娜的声音冷静而有力,不带丝毫多余的情绪, “开门见山,铸梦资本今日邀请各位,是想拋出一个为期五年的战略合作计划 。 共同发起『全球高端製造赋能基金』,首期规模 100 亿美元,重点投资半导体、新能源、工业自动化三大赛道。” 她抬手示意,身后的投影幕布隨即亮起,上面清晰展示著基金的投资標的与预期回报: “铸梦將直接拿出 50 亿美元的现金基石资產,同时开放铸梦半导体的相关专利。 各位投入的资金,將优先用於东南亚晶圆代工厂建设、欧洲新能源汽车零部件研发中心落地,以及北美工业机器人核心技术併购。 预期年化回报不低於 18%,且铸梦承诺,若出现亏损,由铸梦资本全额兜底。” 资本兜底!晶片专利授权!產能联动权限! 这三个筹码,每一个都足以让资本巨头心动。 短短一个半小时的会谈,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精准的筹码交换与利益绑定。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德国斯图加特博世集团总部,爱尔威正端著一杯香气浓郁的咖啡,坐在董事会会议室的主宾位上。 “各位董事,” 爱尔威的德语流利而地道, “西部电子的 28nm 晶片,已通过博世的严苛测试,在汽车电子控制系统中的稳定性,优於目前我们使用的任何一款產品。 更重要的是,铸梦半导体承诺,將为博世定製专属晶片解决方案,研发周期缩短 30%,成本降低 15%。” 他推过一份合作协议,继续说道:“作为合作的附加价值,铸梦资本將牵线搭桥,让博世与高准地图达成战略合作 , 未来博世生產的自动驾驶传感器,將直接集成高准地图的高精度导航模块,共同开拓全球市场。” 博世董事会的几位成员交换著眼神,脸上早已没了最初的犹豫。 几乎在同一时间,三则重磅消息在国內投资圈炸开: —— 德州仪器突然发布公告,宣布撤销原本计划在川省的一体化製造二期工程,理由是 “区域市场战略调整”,而川省,正是夏春秋势力盘踞的核心区域之一; —— 三星电子官方確认,暂停在陕省的半导体工厂建设项目,转而將资源倾斜至与西部电子合作的高丽 14nm 工厂,陕省项目的投资方中,就有夏春秋的关联企业; —— 英伟达宣布,魔都研发中心暂停启用,后续將与铸梦资本合作,在苏杭共建 “人工智慧晶片联合实验室”,而魔都研发中心的背后,同样有夏春秋的资本渗透。 这三则消息,看似是外资企业的正常战略调整,实则是张伟豪通过铸梦资本布下的精准打击。 更致命的是,就在夏春秋试图联繫欧洲资本挽回局面时,铸梦资本再次拋出重磅炸弹: 公开宣布与海湾集团达成战略合作,共同出资 500 亿港元, 在香江建设国际石油交易平台,涵盖原油、成品油、液化天然气等全品类交易,目標是打造亚洲版 “纽约商品交易所”。 海湾集团,掌控著全球 15% 的石油贸易份额,其背后是中东多个產油国的王室资本。 铸梦与海湾集团的联手,不仅意味著西部系在能源领域的布局再下一城,更直接打通了 “石油 - 米元 - 华幣” 的交易通道,获得了源源不断的中东资本支持。 消息传出,香江股市瞬间沸腾,石油相关概念股集体拉升。 而此刻,这场全球资本风暴的始作俑者,正坐在魔都西部集团总部顶楼的办公室里,和米丽萍玩著一盘简单的跳跳棋。 米丽萍坐在他对面,手里捏著一颗红色棋子,眼神专注地盯著棋盘,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张伟豪,眼底带著几分无奈的笑意: “老板,您这步走得太赖了,明明能跳三步,非要堵我的路。” “兵不厌诈嘛。” 张伟豪笑著移动棋子,指尖轻轻一弹,蓝色棋子跳过两颗白色棋子,稳稳落在目標位置, “之前一直是夏春秋出招,我被动接招,现在轮到他接招了,总不能让他太轻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棋盘上的胜负,完全看不出刚刚搅动了全球资本格局。 米丽萍放下棋子,忍不住问: “赵总那边已经传来消息,黑石、淡马锡、凯雷都已確认合作意向,博世的合同也签了,夏春秋那边估计已经乱了阵脚。 您不再跟进一下后续?” “不用。” 张伟豪摇摇头,拿起一颗黄色棋子,“该布置的都布置好了,剩下的交给他们去执行就行。 夏春秋现在肯定在疯狂联繫各方资源,想挽回局面,我们没必要凑这个热闹。”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而且,最近关注西部系的人太多了,电话都快被打爆了,不管是慰问的、打听消息的,还是想趁火打劫的,都来凑热闹。 关机清静几天再说。” 第748章 周有福的到访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48章 周有福的到访 张伟豪倒是关机落了清净,远在米国的张国庆和王燕,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庄园里的吃穿用度,张伟豪早已安排得妥帖周到,佣人隨叫隨到,食材新鲜地道,可老两口心里揣著事,再好的日子也过不踏实。 一閒下来,满脑子都是国內西部集团的负面消息,项目被叫停、被举报垄断、遭人不正当竞爭,每一条都像针似的扎在心上。 要不是这阵子还能跟张伟豪通上几次电话,儿子在那头反覆安抚 “放心,一切有我”,张国庆早就要买机票飞回去了。 更让老两口浑身不得劲的是语言不通。 庄园里的佣人只会说蹩脚的华语,交流全靠比划,连个能顺畅聊天的人都没有。 还好有林小巧陪著,姑娘嘴甜,又有耐心,天天陪著老两口嘮家常、解闷,时不时讲讲国內的新鲜事,不然这焦虑劲儿,真能急出病来。 “小巧啊,你再帮著问问米秘书,国內还有啥最新消息不?” 张国庆又坐不住了,面色焦灼地看向正在泡茶的林小巧, “这反制措施到底管用不管用,心里实在没底。” 林小巧刚应下 “好,我这就发消息问”,张国庆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看清来电显示是 “周有福”,心里先是一喜,隨即又沉了沉。 都是老熟人,或许能从他那儿多打听点国內的情况。 电话接通的瞬间,周有福那標誌性的大嗓门就透过听筒炸了出来: “我的张老弟啊!你可真行! 生意做得越来越大,连老哥我都忘了是吧? 来米国这么久,连个电话都不打,要不是妙可跟我说你们在这儿,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哈哈,瞧老哥你说的,这不是最近家里有点事,忙得脚不沾地嘛。” 张国庆苦笑著嘆气,一肚子愁绪不知从何说起。 “有事?我听妙可说了,是不是国內有人搞不正当竞爭,给西部集团使绊子?” 周有福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 “我就说你咋突然跑到米国去了,原来是为这事儿! 快跟我说说,到底严重不严重?” “唉,一句两句真说不清楚。” 张国庆揉了揉眉心,忽然生出个念头, “要不老哥你过来一趟?咱哥俩喝几杯,也算是借酒消愁了。” “那敢情好!” 周有福立马答应下来,嗓门更亮了,“我这就收拾收拾,等著妙可来接我,我们爷俩一块过去!” 掛了电话,张国庆还皱著眉琢磨国內的局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直到看见林小巧端著泡好的茶走过来,给他添了满满一杯,他突然重重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周有福刚才说啥?等著妙可接他一起过来? 周妙可! 张国庆心里 “咯噔” 一下,急得直跺脚。 这俩姑娘要是在米国的庄园里碰了面,那可不就成了天雷勾地火,当场就得炸开锅? 张国庆给王燕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藏著七分急三分慌。 王燕心里一动,连忙跟著他走到客厅角落,压低了声音:“咋了?出啥事儿了?” “周有福要带周妙可过来!” 张国庆的声音压得极低,眉头拧成了疙瘩。 王燕一听,眼睛瞬间瞪圆了,心里 “咯噔” 一下,惊得差点叫出声。 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正在收拾茶具的林小巧,姑娘低著头,长发遮住了侧脸,看著安安静静的,可王燕知道,这孩子心里装著伟豪。 “这臭小子!” 王燕气得咬牙,压低声音暗骂,“自己惹的风流债,倒让我们老两口给他打掩护! 这俩姑娘要是碰著了,还不得当场掀了房顶?简直荒唐至极!” 她越想越急,拉著张国庆的胳膊来回踱步:“这可咋整? 小巧这孩子跟著伟豪这么多年,踏实又贴心,我们早就把她当半个女儿了; 妙可那姑娘也不错,直爽又能干,对伟豪也是真心的。 这要是碰面了,不管偏向谁,都不是事儿啊!” 张国庆也是愁眉不展,拍著大腿嘆气:“我刚才咋就没想到这一茬呢? 光顾著借酒消愁了,这下好了,愁上加愁!” 老两口在角落里急得团团转,商量著怎么能错开两人,又怕做得太明显伤了姑娘的心,一时间没了主意。 而另一边,周有福掛断电话,立马拍了拍身边周妙可的肩膀,语气透著股熟门熟路的热络:“走走走,闺女,跟爸去看看我亲家! 你张叔叔那语气,听著確实是遇到坎儿了,咱得去帮帮忙!” “谁是你亲家啊!” 周妙可脸颊唰地红了,嗔怪地瞪了父亲一眼, “我就是从集团那边听丽娜总提了一嘴,才知道叔叔阿姨来了米国。 前一段时间伟豪特意跟我说,没事別去华夏,我还以为…… 以为……” “以为啥?” 周有福挑眉看著女儿,眼底带著几分调侃。 周妙可红著脸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没啥。” 她哪好意思说,自己当时確实想歪了。 张伟豪那语气淡淡的,没多解释,她心里竟忍不住犯嘀咕,以为是自己之前缠著他,让他厌烦了,怕自己突然跑去华夏,坏了他的 “好事”。 虽然后来张伟豪在电话里补了一句,说工作上遇到点麻烦,让她近期別来华夏就行。 可那份不安还是在心里盘旋了好久。 要不是后来听说赵丽娜牵头的一系列资本运作,全是为了应对华夏的危机, 还有爱尔威特意飞了趟铸梦欧洲区办公室,协调海外资源,她根本不知道张伟豪在国內扛著多大的压力。 那段时间,她好几次想直接买机票飞魔都,哪怕帮不上忙,能陪著他也好。 可一想起张伟豪特意交代 “近期不要来” 的叮嘱,又硬生生按住了心里的汹涌。 她和张伟豪,之前確实因为林小巧的事情闹过些不愉快,冷战了好一阵子。 可那点矛盾,在 “担心他” 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张伟豪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是她的最爱啊,怎么能眼睁睁看著他独自面对风浪? “爸,咱快点走吧,说不定能从叔叔阿姨那儿多打听点伟豪的情况。” 周妙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酸涩,催促著周有福,眼神里满是急切。 周有福看著女儿眼底的牵掛,笑著拍了拍她的后背:“走走走,这就出发。 放心,你张叔叔和王阿姨都是实在人,伟豪那小子也能耐,肯定能扛过去。” 父女俩说著,拎起早已准备好的礼品盒,快步朝著门口走去。 他们满心想著去探望张国庆夫妇,帮著分担点焦虑,却不知道,一场 “修罗场” 式的碰面,正在米国的庄园里静静等候著他们。 第749章这酒是非喝不可吗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49章这酒是非喝不可吗 张国庆夫妇在客厅角落急得团团转,手里的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听筒里始终传来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的机械提示音。 “这臭小子!偏偏这时候关机!” 张国庆气得直跺脚,“现在可咋办? 妙可那姑娘马上就到,总不能让她们当面撞上吧?” 王燕也是没了分寸,搓著手来回踱步,突然眼睛一亮: “对了!找米秘书!她肯定在伟豪身边,说不定能联繫上他!” 当下也顾不上魔都这会儿是凌晨几点,王燕直接拨通了米丽萍的电话。 魔都凌晨四点的夜色正浓。 米丽萍被床头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摸到手机一看,屏幕上 “王董事长” 三个字让她瞬间清醒 —— 这个点来电,定是出了急事。 接通电话果然传来王燕急促的声音:“小米啊,伟豪在不在你身边,让他接电话,找他有急事,电话一直关机打不通。” 她不敢耽误,揉著惺忪的睡眼翻身下床,披了件外套就往张伟豪的房间跑。 “咚咚咚” 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敲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屋里传来张伟豪睡眼朦朧的声音:“谁啊?” “老板,王董事长从米国打来电话,说有急事找您!” 米丽萍的声音带著几分急切。 屋里立刻传来衣物摩擦的簌簌声,紧接著灯光亮起。 张伟豪一听是母亲大半夜来电,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米国那边出了什么岔子,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一把接过米丽萍递来的电话,对著听筒连忙问: “妈,出什么事了?” 听筒里传来王燕带著焦虑的解释,把周有福要带周妙可上门、老两口怕俩姑娘碰面掀了 “修罗场” 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 张伟豪先是鬆了口气 —— 还好不是人身安全问题,可隨即又提起了心,眉头拧成了疙瘩。 “我爸那酒就非喝不可吗?” 他无奈地问。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酒的事!” 王燕在那头急得拔高了声音,“你快想想办法! 总不能让俩孩子当面难堪吧?” “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张伟豪哭笑不得,语气里还带著点抱怨, “我这远在国內,鞭长莫及啊!” 来回拉扯了几句,实在没別的辙,张伟豪只能叮嘱: “妈,您跟我爸就说家里临时要见个重要客人,让小巧先回房间迴避一下,儘量別让她们碰面就行。” 站在门外的米丽萍把对话听了个大概,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原来不是集团出了紧急状况,竟是老板的 “后宫失火” 了。 这半夜的急电,可把她嚇得不轻,她下意识地抬手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胸脯,平復著心跳。 王燕又追问了几句国內的情况,听到张伟豪语气篤定地说 “放心吧妈,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这才稍稍安心,掛断了电话。 张伟豪握著手机站在门口愣神,还在琢磨著米国那边的 “修罗场” 该怎么收场。 米丽萍轻声提醒:“老板,手机。” “哦。” 张伟豪这才回过神,抬头把手机递过去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米丽萍。 她身上穿的真丝睡衣宽鬆却难掩曲线,领口的设计有些犯规,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米丽萍察觉到他的眼神,非但没有半分羞涩,反而故意挺了挺腰身,眼底带著几分狡黠的笑意。 张伟豪见状,无奈地捂著额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別捣乱了。” 米丽萍笑著接过手机,指尖划过他的掌心,声音带著几分曖昧的拖腔: “老板,不管是米国的『急事』,还是別的什么需求,都可以直接跟我说哦~~~” “快去睡觉吧你~”张伟豪一把关上房门,却听见门外米丽萍的偷笑声。 看来自己是对这个贴身秘书太好了,居然还嘲笑老板。 睡意彻底消散,张伟豪靠在臥室门框上,揉著发胀的太阳穴,越想米国那边的局面越头疼。 “这一天天的,净是些破事缠身。” 他低声抱怨一句,一边是夏春秋步步紧逼的勾心斗角,一边是家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儿女情长,两边牵扯,竟没一处能让人省心。 他转身走到窗边,望著凌晨四点依旧灯火明媚的魔都 ,只盼著老两口能稳住局面,別真让俩姑娘闹得难看。 另一边,米国的庄园里,王燕按著张伟豪的法子,硬著头皮走到林小巧身边,语气儘量自然: “小巧啊,等会儿家里要来客人,你忙活了一天也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休息,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林小巧没多想,脸上依旧掛著温顺的笑,乖巧地点点头:“好的阿姨,那我先上去了,你们忙。” 她礼貌地跟张国庆和王燕道別,转身轻手轻脚地上了楼,丝毫没察觉老两口眼底的愧疚与为难。 看著她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张国庆重重嘆了口气:“这孩子太老实了,都是伟豪这臭小子惹的祸!” 王燕也红著眼圈点头,心里又气又无奈 ,俩姑娘都是好孩子,偏偏都心系自家儿子,到头来倒让她们受这种委屈,反倒显得老两口像在偏心藏私。 没等老两口再多感慨,庄园门口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张国庆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和王燕一起迎了出去。 车门打开,周有福率先走下来,抬眼打量著眼前气派的庄园,忍不住咂舌:“嘖嘖,张老弟,你这可真够气派的! 跟个城堡似的,伟豪这小子是真有能耐,才几年功夫,在米国都置办下这么大一块地,比我们这些老傢伙强多了!” 周妙可跟在父亲身后下车,目光扫过熟悉的庄园景致,眼里满是赞同。 她也算读过不少金融史,却从未见过像张伟豪这样的人。 年纪轻轻,就能在短短几年內撑起横跨多领域的商业帝国,既能在科技赛道攻坚破局,又能在资本战场运筹帷幄,这份能力,毋庸置疑。 “快进来快进来,外面风大。” 张国庆热情地招呼著,伸手拍了拍周有福的肩膀,见到这位老酒搭子,心里的焦灼总算散了几分。 王燕则看向周妙可,脸上强行堆起笑意,伸手拉住她的手,语气亲昵:“妙可姑娘,一路辛苦了,快进屋坐。” 可握著姑娘温热的手,她心里却不是滋味,这感觉,怎么看都像是在帮著儿子 “金屋藏娇”,荒唐又彆扭。 她暗自嘆了口气,一言难尽的滋味堵在心头,只能硬著头皮把周妙可往屋里领。 第750 章 世界末日,毁灭吧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50 章 世界末日,毁灭吧 周妙可对这个庄园那肯定是比张国庆夫妇还要熟悉的。 爱莎一见她,立马笑著迎了上来,熟练地泡上她专属的黄金芽茶,又快步拿来她常穿的拖鞋,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张国庆夫妇暗自咋舌。 周妙可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起身道谢:“爱莎,麻烦你了。” 好在一整晚,林小巧都听话地待在房间里没下楼,就连晚饭,都是佣人小心翼翼地送上去的。 老两口悬著的心,总算稍稍放下。 餐厅里,张国庆和周有福相对而坐,桌上摆著几碟精致的小菜,一瓶珍藏的白酒已经开了封。 酒过三巡,张国庆终於忍不住,把国內的变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 夏春秋的不正当打压、西部集团被举报、项目被叫停,还有自己当初被从蒙省带到西省、险些出事的经歷。 周有福听完,端著酒杯的手放了下去,隨即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哎,这事啊; 自古以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伟豪这孩子太优秀,家底又打得多,难免招人眼红。 还好他根基稳,又有那么多人愿意帮他,要不然,还真未必能扛过这关。” 坐在一旁的周妙可,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愤怒。 她怎么也没想到,张伟豪在国內遭遇的竟是这样的刁难,这哪里是商业竞爭,分明就是强盗行径,仗势欺人! 尤其是听到张国庆说,对方竟动用公安將他从蒙省带到西省,若不是有领导及时出面,后果不堪设想时,周妙可的心猛地一揪。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瞬间想起了之前张伟豪被米国前財政部长保尔森扣押的场景,何其相似! 都是强权碾压,都是无端刁难。 果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她心里涌起一阵酸涩与心疼 ,普通人想出人头地尚且不易, 像张伟豪这样一步步拼出一片天的人,要面对的竟是这样的明枪暗箭。 那一刻,所有的小情绪、小矛盾都烟消云散。 她只想立刻买机票飞到魔都,陪在张伟豪身边。 不管两人以后会怎么样,不管林小巧的存在,至少现在,她不能让他一个人扛著这么大的压力,她要陪他共渡难关。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周妙可握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 等明天一早,就订最早的机票回华夏! 张伟豪的皮鞋跟在红木办公桌上磕出轻响,屏幕还停留在王燕那条没头没尾的简讯上。 米丽萍递过来的热咖啡在杯碟里晃了晃,氤氳的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担忧,却没让办公桌后的男人抬一下眼。 “老板,西部文旅那边刚发来消息,今早税务局的人突然去查了去年的营收台帐,说是接到匿名举报。” 米丽萍的声音压得很低,“还有城西那个康养项目,环评公示突然被暂停了,说是需要补充土壤检测报告, 可上周明明已经通过初审了。” 张伟豪抬起头,昨晚没有休息好,这会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夏春秋这是急眼了,拿项目撒气。” 张伟豪的私人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王燕发来的微信,附带一张照片, 照片里,周有福正坐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 手里拿著一个青瓷茶杯,而张国庆瘫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睡得人事不省。 “周叔叔喝醉了,要住下了,明早你就自求多福吧。” 张伟豪重重的嘆了一口气,手机往桌子上一扔:“世界末日来临吧,毁灭吧。” 米丽萍见状,还以为是又出了什么事呢,刚想问就见张伟豪摆了摆手:“昨晚没休息好,给我取个毯子,我在眯会。” 而此刻的夏春秋办公室里,气氛同样凝重。 红木办公桌上摊著一叠文件,最上面是德州仪器亚太区发来的 “暂停合作说明”,下面压著的是西部系近三年的財务审计报告 —— 报告上没有任何异常標註。 “查了这么久,就查出这点东西?” 夏春秋將报告扔在桌上,声音里满是怒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 “西部系的资金炼、项目合规性,甚至张伟豪个人的关联交易,就没一点问题?” 站在桌前的下属头垂得更低,额角渗出细汗:“夏总,西部系的法务团队太严了,所有项目合同都经过三重审核,財务流水也都是走的正规渠道。我 们查了他们去年的土地竞拍记录,连保证金都是提前一周到帐,没一点瑕疵。” “废物!” 夏春秋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溅出几滴在文件上, “那网络舆论呢?我让你们引导的『西部系恶意打压,仗势欺人话题,怎么才一天就沉下去了?” “是…… 是几家头部科技公司突然发声,说跟西部系的合作进展顺利,还晒了最新的合作协议。” 下属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有几个財经大 v,突然转发了西部系去年的公益捐赠报告,评论区全是正面声音……” 夏春秋深吸一口气,手指掐著眉心,努力压下心头的火气。 他原本以为自己够重视张伟豪的了,尤其是在一遍又一遍看了对方起家的资料后。 本想著只要断了他的项目、搅乱他的名声,用不了三个月,西部系就得乱套。 可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年轻人,能让国际大厂为他站台,能让財经圈自发维护他的名声,张伟豪手里握著的牌,比他想像中多得多。 魔都的深夜还浸在霓虹余暉里,米国的凌晨却已透著刺骨的凉意。 周妙可將行李箱放在臥室门口, 她要去魔都,去张伟豪身边。 推开房门下楼时,客厅的暖光顺著楼梯缝隙漏上来。 走到转角,她忽然顿住脚步 ,林小巧正站在茶台前,手里捏著茶针,动作轻柔地撬著茶饼。 晨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她身上,素色的居家服衬得她身形纤细,那副熟练摆弄茶具的模样,竟让周妙可莫名生出一种错觉: 对方才是这座庄园的女主人。 林小巧也抬了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妙可的眼神先是闪过一丝错愕, 她怎么会在这里? 隨即,惊愕化作汹涌的怒火,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慌。 紧接著,怒火又掺了几分委屈,眼眶微微发烫 。 张伟豪连演都懒得演了吗? 明著把林小巧接到这庄园里,就这么不把她放在心上? 林小巧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认得周妙可,照片里那个明艷干练的姑娘,是张伟豪身边不容忽视的存在。 比起对方的耀眼,她忽然生出一丝难以言说的自卑,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茶针在茶饼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印痕。 可下一秒,那点自卑又被一股倔强取代。 她在这里,是为了照顾张叔叔和王阿姨,不是躲躲藏藏的外人。 林小巧挺直脊背,迎上周妙可的目光,没有退缩。 周妙可强压著喉咙里的哽咽,迈开脚步,一步步朝茶台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林小巧的心上。 “哐当 ——” 林小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里的玻璃茶壶没拿稳,重重摔在茶台上。 滚烫的茶水溅出来,顺著台面往下流,氤氳的热气模糊了两人的视线。 她本不用自己动手煮茶,只是这些日子陪著老两口,早就习惯了亲手泡上一壶他们爱喝的熟普,此刻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对峙,乱了阵脚。 周妙可停下脚步,看著地上的碎玻璃和蔓延的茶水,眼底的怒火稍稍收敛,却依旧带著疏离的冷意。 林小巧咬了咬下唇,弯腰想去收拾碎片,却被周妙可的声音叫住。 “林小巧?” 周妙可先伸出手,指尖泛著微凉,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林小巧抬起头,迟疑了两秒,放下手里的碎片,起身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同时抬头看著对方。 “妙可姐吧。” 林小巧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第751 章 奇怪的氛围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51 章 奇怪的氛围 躲在楼梯口的王燕,手心早被冷汗浸得发潮。 她也是刚起床,想著下楼看看早餐准备得怎么样,没承想正好撞见客厅里那剑拔弩张的一幕。 两双眼睛撞在一起,空气都像凝住了,连空气中仿佛都透著莫名的紧张气氛。 看著两个姑娘伸手相握,王燕悬到嗓子眼的心稍稍往下沉了沉,可紧接著又提了起来。 这平静也太反常了,底下指不定藏著多少翻涌的暗流,保不齐下一秒就吵得不可开交。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进大厅,脸上堆起儘量自然的笑容,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轻快:“咦,小巧,妙可?你们起、起得这么早啊?” 一边说,她一边急步衝到茶台边,抓起旁边的抹布就慌乱地擦拭著地上的茶水,溅湿的台面泛著水光,她却只想用这动作打破眼前诡异的沉默: “这茶壶怎么还摔了?没烫著吧?快让我看看手!” “阿姨,我没事,就是手滑了。” 林小巧连忙往后退了退,避开王燕探过来的手,指尖还残留著刚才握茶杯的温热,脸颊却有些发烫。 周妙可也收回手,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王阿姨早。” 话音落下,大厅里瞬间陷入了奇妙的沉默。 王燕拿著抹布的手停在半空,实在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劝和?怕越劝越僵;聊別的? 又怕触到两人的忌讳。 林小巧和周妙可则站在原地,目光若有似无地打量著对方,一个眼神清亮带著倔强,一个眼底平静藏著审视。 还是周妙可先开了口,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语气却带著几分试探: “王阿姨,这位妹妹看著眼熟,是之前在西省伟豪家里见到的那位吧?” “是是是!就是小巧!” 王燕连忙接话,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上次你们见过一面,没想到这么有缘,在米国又碰到了。” “真是巧了。” 林小巧平时看著性子柔弱,可此刻迎著周妙可的目光,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上次在伟豪哥西省的家里见到妙可姐,这次又在米国的家里碰见,说起来也是缘分。” “家里” 两个字,她咬得轻轻的,却让周妙可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王燕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头都要疼起来了。 这俩姑娘,话里话外都带著刺味,她夹在中间,真是左右为难。 没等王燕想出新的话题,周妙可忽然转头看向林小巧,笑容真切了几分: “是挺有缘的。 小巧妹妹要不要我带你逛逛这园子? 我之前来过几次,还挺熟悉的。” 林小巧愣了一下,隨即点头应道:“好啊。 我早上习惯在院子里活动活动,伸伸腰、撑撑腿,正好麻烦妙可姐带路了。” 话音刚落,两人竟真的並肩朝著门口走去。一个身姿挺拔,步伐从容; 一个身形纤细,步子轻快,看上去竟真有几分 “他乡遇故知” 的融洽。 王燕呆愣在原地,手里的抹布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这…… 这就和好了? 刚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是她看错了? 直到张国庆打著哈欠走进大厅,看见王燕直勾勾地盯著门外,魂不守舍的样子,才疑惑地问:“大清早的,看什么呢?魂都飞了。” 他走到王燕身边,顺著她的目光往外看 ,院子里,周妙可正指著远处的花圃,跟林小巧说著什么,两人时不时点头,看著確实挺和睦。 “完了,完了!” 王燕猛地抓住张国庆的胳膊,语气带著哭腔,“这两姑娘看著没吵,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万一等会儿逛到没人的地方打起来了,或者说些难堪的话,我这老脸往哪放啊? 伟豪那臭小子,净给我们惹麻烦!” 张国庆一大早就跟看到惊悚片的一样,还埋怨身边的王燕怎么就让这两个孩子碰到了一起。 王燕气急:“你不会说话就別说话,还不是你借酒消愁引起来的,我早上起来她俩就碰到一起了。” 张国庆也皱起了眉,看著院子里相谈甚欢的两人,心里嘀咕:这事儿,怕是比国內的商业风波还难解决啊。 晨雾还没散尽,院子里的草坪带著湿漉漉的凉意。 周妙可走在前面,指尖隨意指著路边的绿植,语气平淡地介绍: “这棵香樟是从江南移植来的,那边的玫瑰丛,是他特意让人从法国苗圃选的品种,每年花期能续三个多月。” 脚步转向西侧的木质凉亭:“还有那个游乐场,是他给自己留的『童趣角』,里面的打靶设备是定製款,他没事就爱来练几枪,说能解压。” 林小巧跟在后面,听著这些带著专属感的细节,心里的火气一点点往上涌。 这哪里是逛园子,分明是下马威,是宣誓主权! 她攥紧衣角,心里暗自较劲:就算你知道得多又怎么样? 你还没和伟豪哥结婚,凭什么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可没等她发作,周妙可的话音突然一转,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些复杂的情绪: “伟豪跟我提起过你,说你从他初中时期就跟在他屁股后面,你们青梅竹马的感情很感人。 谢谢你那么多年在他身边照顾他。” 林小巧心里猛地一暖,刚要生出几分动容,原来伟豪哥心里还记著她的好, 可后半句听著却变了味,那语气里的客气,像在划分界限,又像在暗示什么。 她抬起头,迎上周妙可的目光,语气带著几分倔强:“不用谢我,这些都是我乐意的,我喜欢,我情愿的。” 只要能留在伟豪哥身边,不管做什么,她都甘之如飴。 周妙可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不少的姑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丫头看著柔弱,骨子里倒挺执拗,还挺有意思。 她轻轻挑眉:“那是你的事,我不想跟个怨妇一样,说什么让你离开伟豪的话。 说实话,如果伟豪是个普通人,你很適合他,踏实、贴心,能陪著他过安稳日子。” “所以呢?” 林小巧立刻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眼神亮得像带著刺, “你意思是伟豪哥现在不是普通人,你就更適合他嘍?”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周妙可轻笑一声,不自觉地耸了耸肩,这隨意的姿態,和平日里蕙质兰心的她判若两人。 林小巧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瞪大了眼睛看著她,腮帮子鼓鼓的,像气鼓鼓的小包子。 周妙可也觉得再聊下去没什么意思,两人的立场摆在这,多说无益。 她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语气恢復了平淡:“天冷,晨露重,回屋吧。” 说完,她转身朝著屋內走去。林小巧暗恼一声,跺了跺脚,还是嘟著包子脸跟了上去。 大厅里,张国庆夫妇正坐立难安。 看见两人並肩走进来,连忙假装镇定地坐在茶几旁,拿起茶杯假模假样地喝著水,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她们,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面具。 就在这时,周有福打著哈欠从楼上下来,头髮还有些凌乱,显然是宿醉未醒。 他一眼就看见张国庆夫妇对面坐著两个年轻姑娘,自己女儿坐在一侧,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 四个人都没说话,空气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哎呀,喝多了喝多了,起晚了!” 周有福连忙打圆场,快步走到沙发上坐下。 林小巧见状,起身拿起茶壶,还是给他倒了一杯温热的茶递过去。 周有福刚伸手要接,就听见周妙可的声音传来:“爸,你不是说早上第一口喝茶不好,伤胃吗?” “啊?是吗?” 周有福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周妙可没接话,起身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面前,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温柔:“喝点水吧,醒醒酒。” 周有福接过水杯,看了看女儿, 她今天似乎格外奇怪,眼神里还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又转头看了看张国庆夫妇,两人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像是憋著什么事。 他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屋里的气氛怎么怪怪的? 跟昨晚喝酒时的热络完全不一样,难道是自己喝多了说错话了? 第752章 组团式腐败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52章 组团式腐败 张伟豪盯著桌上摊开的审计报告,眼神死死盯著 “付武成”“雷小飞” 这两个名字。 窗外的魔都冬日晴阳,可他办公室里的气氛,却比深夜还要冰冷。 米丽萍蹲在地上,正一页页捡起被张伟豪扔在地上的审计资料。 那资料上每一个人名,每一个签字,她都很熟悉,但这会看起来居然这样的陌生。 她跟著张伟豪这么久,见过外部对手的明枪暗箭,却从没想过,最致命的刀子, 会来自西部系內部,来自那些张伟豪一手扶持起来的 “自己人”。 “付武成、雷小飞、程璐、杨秀丽、郭秀文……” 张伟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念一个名字,都像是在嚼著碎冰, “这些人,当年我还没什么名气的时候,是他们自己辞了国企铁饭碗、银行高管职位,说信我能成事,要跟著我干。 现在呢?” 他猛地將报告摔在桌上,纸张边缘的摺痕被震得发白: “张有军那边我知道,包括我们的所有高管们,底下投资商,乙方,送点好烟好酒,他没拒绝,我也默许, 在圈子里混,这点人情世故难免。 可付武成和雷小飞呢?他们干的是什么事?!” 审计报告里的证据清晰得刺眼:西部资本集团在银行的大额存单业务里,雷小飞利用审批权限,每笔存款都要从银行吃 3 个点的利息回扣; 付武成则牵头,联合负责投后管理的程璐、做风控的郭秀文、搞前期背调的杨秀丽,把投资流程变成了 “敛財產业链”。 原本评估只需 1000 万的项目,被他们硬生生抬到 1500 万,等资金到帐,合作公司再把多出来的 500 万以 “諮询费”“服务费” 的名义提出来,四人按比例分红。 “最讽刺的是,” 米丽萍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这些被『注水』的项目,因为赶上了这两年的市场风口,居然没一个亏的。 无非是利润薄了点,西部资本的財报上根本看不出来异常。 要不是魔都那家银行的行长因为其他案子自爆,把雷小飞咬了出来,我们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那是自爆吗,那是夏春秋帮我们纠出来的害虫。”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几年前的画面,一群履歷光鲜的专业人士,在自己的別墅里,组建了西部资本最开始的班底。 “张有军那边,问了吗?” 张伟豪睁开眼,眼底的疲惫里掺著寒意。 “问了。” 米丽萍点头,“他说知道付武成他们不对劲,私下提醒过两次,可没人听。 他自己没掺和,但也没上报 ,他说怕闹大了影响西部资本的声誉,也怕您寒心。” “寒心?” 张伟豪自嘲地笑了笑,“他倒是会替我著想。 可他没想过,等这些蛀虫把西部资本掏空了,到时候我才是真的寒心。”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忽然想起夏春秋之前的话 : “你以为靠人情就能绑住人心?太天真了。” 那时候他还不信,觉得西部系是靠 “一起拼过命” 的情谊撑起来的,觉得这些跟著他起家的人,是最可靠的屏障。 可现在看来,夏春秋说对了,在利益面前,有些情谊,確实不堪一击。 “赵宇,” 张伟豪转过身,背脊挺得笔直,语气已恢復平日的冷静,却藏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雷小飞已经被抓了,你们全力配合经侦,该提供的资料、该核对的帐目,一点都不能藏。” 一旁的赵宇连忙点著头。 米丽萍小心翼翼地追问:“那付总、程总他们几位…… 怎么处理?” 张伟豪抬手按了按眉心,长嘆了一口气,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 惋惜、失望,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疲惫。 “让他们把这些年的非法所得全额交出来,然后…… 让他们走吧。” 张伟豪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我们毕竟只是个私人企业,不是执法机关,该给的体面,最后还是给了吧。” 这话听著温和,却带著斩钉截铁的疏离。 跟著他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的老部下,终究还是要走到分道扬鑣的地步。 “那张有军呢?” 米丽萍没有停下,继续追问这位西部资本的元老。 张伟豪的眼神骤然冷了几分,像是结了层薄冰:“暂停他的职务,写一份深刻检討,还要牵头梳理投资审批的漏洞。”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每一下都透著沉重,“他犯的不是贪腐罪,是失职罪。 西部系不需要『怕事』的管理者,更不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老好人,我们要的是能守住底线、敢说真话的人。” 米丽萍连忙点头应下,转身朝著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边,就听见张伟豪的声音再次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疲惫: “另外,通知人力资源部,重新梳理所有核心岗位的任职资格,尤其是財务、风控、投资这些关键部门。 以后招人、提拔,別再只看『跟著我多久』,別再讲什么人情世故,要看『能不能守住底线』。”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死寂。 张伟豪拿起桌上的审计报告,指尖落在付武成的签名页上。 那字跡他太熟悉了,从西部资本刚成立时的第一份合作协议,到后来动輒数十亿的投资项目,无数次落笔,都带著 “跟著西部干” 的篤定。 可现在再看,只觉得刺眼得很,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得他心口发闷。 赵宇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他是最早知晓这件事的人之一,平日里也没少收付武成几人递来的菸酒、购物卡,和各种各样的名贵礼物。 却也因为 “项目都在盈利”,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此刻,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愧疚与不安像潮水般將他淹没。 “你还没把这事告诉他们几人吧?” 张伟豪忽然开口,没有看他,目光依旧停留在那份报告上。 “没,没有张总!” 赵宇连忙应声,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收到审计部的资料后,没敢耽搁,第一时间就来找您匯报了。” 张伟豪终於转过头,目光落在赵宇脸上,那眼神平静却极具穿透力,仿佛能看穿他心底所有的侥倖与愧疚。 “西部给你们的工资待遇,低吗?” “不低!” 赵宇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无比肯定。如 果说西部给的待遇低,他实在想不出全国还有哪家企业能更慷慨。 他不过是西部法务部的一名骨干,这几年不仅分到了魔都的福利房,每年的奖金分红,比不少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还要高。 衣食住行、子女教育,甚至父母的养老补贴,西部几乎都包圆了,说是 “衣食无忧、前程似锦” 也毫不为过。 张伟豪看著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失望:“是啊,不低。”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楼下鳞次櫛比的高楼,声音低沉得像在自语, “我一直以为,给你们足够的尊重,足够的回报,你们就能守住心里的那道线。 可我忘了,人心是最经不起试探的,有些底线,一旦鬆了第一次,就再也守不住了。” 赵宇的头垂得更低了,脸颊发烫,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张伟豪说的不仅是付武成他们,也是在说他自己 —— 那些看似不起眼的 “小好处”,其实早已是底线鬆动的信號。 “你也是法务,该懂什么是规则。” 张伟豪的声音再次传来,听不来有什么情绪: “这次的事,你知情不报,也有责任。 扣掉你今年的全部奖金,写一份检討,和张有军的放在一起,全集团通报。” “是,谢谢张总。” 赵宇连忙应声,心里没有丝毫怨言,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深的警醒。 第753章 我也是第一次掌管这么大的公司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53章 我也是第一次掌管这么大的公司 米丽萍带著陈航走到张伟豪办公室门口时,正撞见赵宇垂头丧气地出来。 他眼眶泛红,衬衫领口微微歪斜,往日里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看见两人只是尷尬地点了点头,脚步匆匆地快步离开,连多余的话都没说。 米丽萍轻轻推开门,陈航跟著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送风声,张伟豪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目光望向窗外的魔都天际线,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侧脸的轮廓在晨光里显得有些沉鬱。 “张总。” 陈航轻声呼唤,语气里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愧疚。 张伟豪缓缓转过头,眼底的思绪被迅速敛去,恢復了平日的平静: “来了啊。付武成、程璐他们几人的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陈航的脸颊瞬间发烫,脸上有些掛不住。 这些人,当初都是他亲自挖进西部资本的,有的是他多年的老同事,有的是他专门引进的 “潜力股”。 可如今,这些跟著西部系一起成长的元老,十不存一,反而组团搞起了贪污,形成了完整的受贿链条。 他心里清楚,这要是放在国营企业,如此大规模的集体贪腐,足够他们牢底坐穿,张伟豪最终只是让他们退赃走人,已经是仁至义尽,心善到了极致。 “那…… 雷小飞那边?” 陈航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询问道。 “交送司法机关,按规矩办。” 张伟豪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我已经让赵宇以公司名义提起诉讼了,首恶必办。 反正他也已经进去了,该承担的责任,一点都不能少。” 陈航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攥了攥手指。 他知道,任何一家规模庞大的公司,都难免出现这样那样的管理漏洞,滋生贪腐的土壤。 可西部资本这次,几乎是核心团队 “连锅端”,影响实在太坏。 他作为当初的引荐人,难辞其咎。 “张总,我检討。” 陈航垂下头,声音带著浓浓的自责, “一开始挖他们过来的时候,我確实只看重了他们的能力和行业资源, 没多想…… 没多想人心会变得这么快。” 张伟豪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带著几分看透世事的通透:“不用检討。 人心隔肚皮,一个人的道德底线,从来都和学歷、能力无关。 反倒是那些学歷越高、能力越强的人,想法越多,欲望也越难满足。” 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声音低沉了几分:“你看看那些矿上的工人,工地里的劳务,他们一天辛辛苦苦干活,能按时拿到工资,能让家人过上安稳日子,就心满意足了。 可我们这些坐在办公室里,吹著空调、谈笑风生,拿著別人几辈子都挣不到的高薪的高级管理人员,反而不知足,总想靠著歪门邪道多捞一点。” 张伟豪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航心上。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却发现任何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確实,西部给的待遇已经足够优厚,可財帛动人心,终究还是有人守不住心里的那道线。 “行了,去做事吧。” 张伟豪收回目光,语气恢復了果决,“顺便抓紧把我说的那个 dst 的周总挖过来,他之前不是和张鸣谈过合作吗? 这人的风控意识和投资眼光財务能力都不错,正好补上西部资本现在的缺口。” “好的,我这就去办!” 陈航如蒙大赦,连忙应声,心里的愧疚转化成了行动的动力。 他知道,张伟豪从不是沉溺於过去的人,出现问题就解决问题,缺口出现就及时补位,这才是西部系能走到今天的原因。 陈航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脚步比来时坚定了许多。 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不仅要儘快联繫上 dst 的周总,还要重新梳理西部集团的招人標准,这一次,能力是基础,底线才是关键。 办公室里,张伟豪重新靠回座椅,拿起桌上的文件,却没有立刻翻看。 他知道,挖来一个周总容易,但要执掌一艘商业航母,“我也是第一次掌管这么大的公司啊。” 办公室里的空调风轻轻吹拂著文件边角,张伟豪靠在椅背上,嘴里轻声呢喃:“我也是第一次掌管这么大的公司啊。” 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落在米丽萍的心湖里,漾开圈圈酸涩的涟漪。 她想起自己在张伟豪这个年纪,还会为新买的一条几百块的裙子开心一整天,可眼前这个男人,早已扛起了一个横跨科技、资本、生產的巨型商业航母。 外人只看到他的风光无限,看到西部系的版图扩张,却没人知道, 深夜里他要独自面对多少危机,要消化多少委屈与压力,这份心酸,恐怕只有他自己能真正体会。 米丽萍没有说话,悄悄走到张伟豪身后,伸出双手,轻轻覆在他的太阳穴上,力道適中地按揉起来。 她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能察觉到他呼吸里的疲惫,只希望这微不足道的陪伴,能让他稍微轻鬆一点。 双手刚碰到皮肤的瞬间,张伟豪下意识地轻抬了下头,像是有些意外。 但很快,他又放鬆地靠回椅背上,闭上眼睛,默许了她的动作。 “丽萍,你帮我去看著西部资本吧。” 米丽萍按揉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的力道都泄了大半。 不是因为要离开他身边 —— 这些年跟著他,早已习惯了隨时待命、奔赴任何需要的地方,而是因为他的称呼。 从最初的 “米老师”,到后来的 “米姐”,更多时候是直呼其名或 “米秘书”,这般亲昵的 “丽萍”,是第一次从他嘴里说出来,带著一种卸下防备的熟稔与信赖。 更让她心头一颤的是 “帮我去看” 这四个字,不是命令,不是指派,而是託付。 她的思绪像走马灯似的转著,既为这份信任而悸动,又有些无措。 张伟豪见她没应声,还以为她不愿意,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平和却带著篤定: “西部资本投资的很多重点项目,对我、对整个西部系都太重要了。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我需要一个绝对值得信赖的人去帮我盯著,把漏洞补上,把人心稳住。 你跟在我身边时间最长,见过的人和事也多,能力和心性我都看在眼里,现在你最適合这个岗位。” 米丽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您呢? 您身边没人跟著怎么行?” 这些年,她早已习惯了事无巨细地为他打理好一切, 从行程安排到文件整理,从危机应对到日常琐事,她在,他才能少分些心。 “我身边有周鹏和大武就行了,都是靠谱的人。” 张伟豪睁开眼,看向她的手背,眼神温和却坚定,“真需要助理了,再招聘一个就行。” 米丽萍还想再说些 “我不放心”“再考虑考虑” 的话,张伟豪的手又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力道不大,却像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就你去吧,我放心。” 简简单单五个字,承载了沉甸甸的信任。 米丽萍看著他眼底的篤定,知道自己再没有推辞的理由。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清晰而坚定:“好。” 张伟豪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那就在这个月末的全集团管理层扩大会议上正式宣布吧。” 米丽萍收回手,站在他身后,看著他重新闭上眼睛,却不再是之前的疲惫,多了几分释然。 她知道,这次真不是赶她走,而是另一种形式与他能肩並肩。 西部系正经歷著內忧外患,西部资本更是亟需重整旗鼓,她肩上的担子很重,但只要是他託付的事,只要能为他分忧,她就无所畏惧。 第754章留个体面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54章留个体面 陈航踩著西部资本楼层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脚步有些发沉。 前台正礼貌地引导著几位寻求投资的客户,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低声介绍著公司的投资案例与流程 。 那副欣欣向荣的模样,让陈航突然生出一种恍惚感。 他想起最早的时候,自己还只是个猎头,只因觉得张伟豪年轻、出手阔绰,便在他那栋別墅里,帮著组织起了最初的西部投资公司,也就是如今西部资本的前身。 那时候办公条件也不差,张伟豪承诺的工资也从来不拖欠,他们几人就听从张伟豪的安排去投资那些刚创业的网际网路公司。 才短短几年时间,西部资本就成了圈內公认的投资风向標,手握海量资金,眼光毒辣精准,几乎投中了所有风口上的明星企业,硬生生占据了国內网际网路行业的半壁江山。 旁人都说,西部资本什么都不用干,单靠那些投资企业的年度分红,就能舒舒服服地躺著赚一辈子钱。 可谁能想到,这座看似坚固的商业堡垒,內部居然烂成了一滩泥。 陈航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抬手敲了敲付武成办公室的门。 门被反锁了,付武成打开门看见是陈航后侧身让他进来。 办公室里面的景象,印证了他的猜想。 程璐、郭秀文、杨秀丽三人都在,脸色苍白,眼眶泛红,尤其是程璐和杨秀丽,眼角还掛著泪痕,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付武成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的菸灰缸里早已塞满了菸头,密密麻麻堆成了小山,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烟味,呛得人嗓子发紧。 显然,他们都已经知道东窗事发,正等著最后的判决。 看见陈航进来,几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齐刷刷地站起身, 目光紧紧盯著他,眼神里藏著忐忑、不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侥倖,盼著能从他嘴里听到一个不那么糟糕的结果。 陈航看著眼前这几张熟悉的脸 ,付武成是他挖来的第一个投资总监,程璐是业內小有名气的投后管理专家,郭秀文踏实的性格,杨秀丽的背调能力曾让他引以为傲。 可如今,他们却成了集体贪腐的主角。 他恨铁不成钢地皱紧眉头,重重嘆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决绝: “退赃,离职。” 短短四个字,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 ,有卸下重担的解脱,有对过往的不舍,也有对未来的迷茫。 年纪最小的郭秀文再也忍不住,“哇” 的一声趴在办公桌上失声痛哭起来,肩膀剧烈地颤抖著。 程璐和杨秀丽也红了眼眶,泪水再次涌了上来,却强忍著没哭出声,只是咬著嘴唇,眼神飘忽。 付武成沉默了许久,颤抖著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九五至尊,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才点燃。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繚绕中,他的脸色显得更加憔悴。 他忽然想起什么,抬手將烟盒递向陈航:“来一根?” 陈航摇了摇头,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包三五,抽出一根点燃。 比起那象徵著身份与体面的九五至尊,他更习惯这带著淡淡可可的味道,最主要是抽著踏实。 虽然在他识人无数的职业生涯里,早已看透了那些包裹在光鲜外表下的欲望与不堪。 但是这些人,都是自己一个个亲自挑进西部的,而自己也因为如此被张伟豪委以重任,成了整个西部集团的人事总监。 “钱,我们会马上退回去。” 付武成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只是…… 跟著张总这么多年,就这么走了,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陈航没接话,只是静静地抽著烟。 他能理解这份不舍,却不同情他们的遭遇。 西部给了他们旁人难以企及的平台、待遇和信任,可他们终究还是没能守住底线,被欲望吞噬了初心。 “为什么现在才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陈航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扫过几人身上的名牌西装、手腕上的名贵腕錶, “西部资本的薪资福利是全集团最高的,你们哪一个差钱? 看看你们穿的、住的、开的,哪一样不是西部给的? 你们什么都不缺,为什么偏偏要做这种自毁前程的蠢事!” 付武成猛吸了一口烟,菸蒂烫到指尖都浑然不觉,眼眶瞬间红得嚇人,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跟著张总,钱太好挣了……” 他垂下头,语气里满是悔恨与茫然:“一开始,我们就跟其他投资公司不一样。 不用费劲做项目筛选,不用熬夜做尽职调查,更不用跟对方死磕估值谈判 。 张总早就定好了要投什么,我们只需要照著他的意思,跟对方谈好细节就行。” “我一开始还以为,他就是个想证明自己的富二代,瞎猫碰上死耗子。 可隨著张总的每一笔投资都能拿到惊人的回报,我们这些所谓的『投资专家』,倒成了一无所长的办事员。” 付武成苦笑一声,菸灰簌簌落在办公桌上,“后来我们试著自己跑项目,张总也批了,还说『专业的事还要靠你们专业的人去干』。” “再后来,隨著西部的名声越来越响,上门寻求投资的企业也越来越多。 我们的心態,也就慢慢变了。” 他勾下头,声音更低了,带著一种被欲望裹挟的无力感, “谁家里没点事? 老人看病,孩子上学的。 可自从西部出名后,我就感觉家里跟装了监控一样,什么心思都藏不住。” “程璐他们几个也一样。” 付武成转头看了眼泣不成声的几人,声音愈发哽咽, “程璐想给儿子换个好学校,就是跟客户吃饭时顺嘴聊了一句,没过三天,学校的入学通知书就送到了家里; 杨秀丽母亲住院,她刚发愁掛不上专家號,第二天就有人带著最权威的教授亲自来病房问诊; 郭秀文更不用说,就是在西部中心商场的柜檯前多看了两眼那款限量版包包,下午就有人直接送到了她办公室。 一开始我们还能守住底线,把东西退回去,可这样的『心意』太多了,躲都躲不开。” 付武成狠狠掐灭菸头,“那些人太懂怎么攻人心防了,有的还打著一些领导的旗號,他们不说要换投资,就说是『敬佩西部的实力,想跟我们交个朋友』。 久而久之,我们就麻木了,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附加值』,慢慢就收了心,再也不想拒绝了。 西部的投资资金,比银行贷款手续简单多了,额度还高,那些企业为了拿到投资,什么都愿意做。” 付武成又点上一根烟,哽咽道: “有一次,一个项目负责人直接扛了两箱子现金来,说『规矩他都懂』,要给我们『辛苦费』。 当我第一次在投资意向书上,把原本 1000 万的预算改成 1500 万,忐忑地拿给张总签字时,他连看都没多看一眼,直接就签了。” 眼眶里蓄满的泪水流了下来,付武成也顾不上擦: “那一刻,我心里又激动又后悔, 激动的是他这么信任我,后悔的是我辜负了这份信任。 可一旦踏出了第一步,就再也收不回来了,后来就越来越贪心,越来越失控……” “够了!” 陈航猛地打断他,语气冰冷刺骨,“合著张总的信任、西部给的平台,到最后反倒成了你们贪腐的帮凶?” 他看著几人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殆尽: “別再找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了。” 陈航抬手看了看表,语气恢復了决绝:“抓紧时间收拾东西走吧,张总说了,给你们留个体面,也给西部资本留个体面。 明天下班前,把非法所得全额转到公司指定帐户,离职手续会有人跟你们对接。” 说完,他不再看几人一眼,转身就走。 办公室里只剩下郭秀文的哭声和此起彼伏的嘆息声。 曾经並肩作战、一起缔造过投资神话的团队,终究还是在一场贪婪的盛宴后,走到了散场的时刻。 而这崩塌的裂痕,还需要更多人来修补。 第755章:孤家寡人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55章:孤家寡人 陈航將付武成几人想见最后一面、做个告別的请求匯报完毕,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张伟豪缓缓摇了摇头,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失望,有愤怒,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 “人常以事后之悔悟,破临时之痴迷啊。” 他轻声感嘆,语气里满是悵然,“你说,人到底要得到多少,才会真正满足呢?”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楼下车水马龙,声音渐渐低沉:“我一直以为,最起码咱们內部,都是我一手带起来的自己人。 那时候我年纪小,为了显得成熟稳重,早早地就穿上了西装,学著扮成大人模样,成熟稳重。 现在到了该穿西装的年纪,我反而不需要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手里漏点沙子,我知道,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对他们的要求不高,只要把我安排好的事做好就行,这工作难吗? 一点都不难。 工资待遇行业顶尖,福利更是没得说,我寻思著,大家只会感激我,好好做事,可为什么偏偏要做这种自毁前程的事呢?” 张伟豪猛地转过身,目光扫过陈航和米丽萍,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解与痛心:“孩子上学,老人看病,这些事西部帮不了他们吗? 公司有专项的福利基金,有合作的优质资源,只要他们开口,我怎么可能不帮? 缺钱就跟我直接说,我张伟豪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吗? 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欺瞒、背叛的方式,去换取那些本就不该属於他们的东西?” 陈航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他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从经济层面看,西部资本没遭受多大损失,甚至那些 “注水” 项目还在盈利; 可从人心和规则层面,这无疑是一场灾难。 张伟豪的三问,也正是他心里的困惑。 拿著高薪,握著资源,为什么还要冒著风险吃回扣? 难道真能吃出什么满足感? 张伟豪没有指望谁来回答,他只是顺著自己的思绪往下说,像是在叩问对方,更像是在自省: “我不是心疼他们拿了那点钱,对我、对整个西部系来说,那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甚至我有时候都在想,要是他们真能把项目做得好,为公司挣到钱,我是不是都可以当看不见,甚至嘉奖他们?” “真正让我生气的是,他们沆瀣一气,利用我的信任,利用我的放权,在背后搞小动作,欺下瞒上!”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你说,要是有一天, 我不知道西部系的公司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底下报给我的全是漂亮的盈利数字,每年都宣称保持稳定增长。 我沉浸在这种歌舞昇平的假象里,以为一切都好,可实际上,我们的西部系早就像被蛀虫啃食空了的树干,外表看著完好无损,一场小雨就能让它轰然倒塌!” 他的目光变得凝重,语气沉重:“到那个时候,受伤害的会是我张伟豪一个人吗? 不是! 是跟著西部系吃饭的上万名员工,是信任我们的合作伙伴,是那些把身家性命都押在西部系上的投资者! 他们凭什么要为这些人的贪婪和背叛买单?” 张伟豪的话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陈航和米丽萍的心上,沉顛顛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寂,空调的送风声,衬得这份沉默愈发沉重。 陈航看著张伟豪疲惫却坚定的侧脸,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对 “背叛” 如此愤怒。 西部系不仅仅是张伟豪一个人的帝国,是无数人赖以生存的平台,是张伟豪在面对夏春秋这群人的底牌。 而那些蛀虫啃食的,不仅是公司的利益,更是无数人的希望与未来。 米丽萍站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 她跟著张伟豪这么久,知道他看似杀伐果断,实则重情重义,对自己人向来不薄。 可这份信任,终究还是被欲望辜负了。 她更清楚,经此一事,张伟豪心里的那道防线,恐怕再也不会轻易鬆开了。 夜色漫过魔都的霓虹,张伟豪的別墅里一片静謐。 车子刚停稳,他便径直走进臥室,反手带上了门,將外界的喧囂与內部的纷扰都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开了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地板上,映出他疲惫的身影。 他瘫坐在床沿,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这几年的点点滴滴。 想起刚开始利用重生经验挣钱的日子,不过是想改善生活,想抓住那些曾经错过的机会。 那时候,每一笔钱的进帐,哪怕数额不大,都能让他满心欢喜,那种满足感是纯粹而真切的。 可如今,钱越来越多,西部系的版图越来越大,他站在了无数人仰望的高度,却再也找不回当初的快乐。 反而,要面对层出不穷的危机、人心的叵测、信任的崩塌,连片刻的安寧都成了奢望。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心里空落落的。 是欲望变了,还是自己变了? 他说不清,只觉得越往前走,肩上的担子越重,心里的孤独也越深。 突然就想到了四个字“孤家寡人”;上位者都是孤独的; 看来欲戴皇冠,不光要忍受其重,还要忍受孤独啊。 隔壁房间里,米丽萍正默默地收拾著行李。 打开的行李箱放在床尾,几件常穿的衣物被整齐地叠放进去,可她的动作却带著一丝迟疑。 目光落在自己住了许久的臥室,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嘴角的痛感让她回神,刚才收拾时太过恍惚,竟不小心咬破了唇。 张伟豪的安排周到得无可挑剔。 从明天起,她就是西部资本明面上的负责人,手握实权,专车、秘书一应俱全,是无数人挤破头都得不到的位置。 他將自己最看重、也刚经歷过动盪的公司交给她,这份信任,重逾千斤。 可与此同时,她也要离开这栋別墅了。 不再是他贴身秘书了,在住在这里就不合適了。 近水楼台的这几年,她陪著他从少年意气走到行业翘楚,见证了他的意气风发,也见过他的疲惫不堪。 她以为朝夕相处的陪伴能焐热他的心,可终究没能 “先得月”。 如今,他信任她,她要让他放心她。 米丽萍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她的长髮与曼妙的身姿。 年过三十的她,保养得如同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肌肤白皙细腻,在水汽中泛著莹润的光泽。 她仔细地擦拭著身体,涂抹上昂贵的身体乳,指尖划过肌肤,光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对著镜子,她轻轻擦掉嘴角的血跡,涂上一层淡色口红,恰好盖住了那点破损。 鼓足勇气,敲开了张伟豪的房门。 “老板,我给你煮了夜宵,你吃点吧,晚上都没有好好吃东西。” 张伟豪看著米丽萍衣香鬢影的样子,微微失神。 第756章 王子和公主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56章 王子和公主 餐厅里只亮了盏暖黄的吊灯,氤氳的热气裹著甜丝丝的糯米香,在空气里轻轻漾开。 张伟豪知道米丽萍的心思,也清楚男女之间,最牢固的合作关係里,往往掺著水乳交融的牵绊。 可那层窗户纸一旦捅破,难免会扯出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 米国那边的两个姑娘还没捋清楚,他实在没精力再徒增烦恼。 看著对面人捧著白瓷碗,小口小口地舀著汤圆,眉眼间藏不住的不舍。 张伟豪放下勺子,轻声宽慰:“去西部资本那边,也不是见不著了,隨时都能碰面的。” 米丽萍抬眼,眼底的水光晃了晃: “嗯,就是…… 我不在你身边,你这身边围著的全是大老爷们,一个个粗心大意的,谁能照顾好你。” “哈哈,那都是小事。” 张伟豪失笑,拿起勺子舀了颗芝麻馅的汤圆, “我又不是什么娇气的人,饿不著冻不著的。” “那不一样。” 米丽萍轻轻放下碗,语气认真得很,“您现在是整个西部集团的掌舵人, 吃穿用度、行程安排,哪一样不得有细心人盯著?马虎不得的。” “知道了知道了。” 张伟豪无奈点头,“真有需要,我回头在找几个阿姨来打理家里,总行了吧?” 米丽萍这才点点头,可眉头还是蹙著,手指无意识地抠著碗沿,小声嘀咕: “我…… 我怕自己在那边做不好。 西部资本刚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怕撑不起来。” “没什么做不好的。” 张伟豪放下勺子,语气篤定起来,“我已经让陈航去招一批专业的风控、投后人才,到时候都归你调遣。 你是正经大学毕业的,底子不差,別妄自菲薄。” 张伟豪將自己投资心得,掰开揉碎了给她解释: “说白了,投资这事儿没那么复杂,核心就是用手里现有的钱,去换未来更多的钱。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只要把住两条线 —— 一是看前景;二是听政策,我们手里现在拿到的现有政策消息还都是比较靠前的,信息差胜过任何调查报告。 再说了我还在呢,拿不准的隨时问我就好了。” 暖黄的灯光落在张伟豪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凌厉的轮廓。 米丽萍看著他,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含情脉脉的目光里,藏著汹涌的念想。 她真想,真想;真想告诉他,自己不怕担重任,怕的是离他太远,怕的是往后朝夕相处的机会越来越少。 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她只是重重点头,舀起一颗汤圆塞进嘴里,甜糯的馅料在舌尖化开,却没尝出多少滋味,只觉得眼眶有些发烫。 “嗯,我知道了。” 她轻轻应著,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一定管好西部资本,不让你操心。” 张伟豪没听出她的异样,只当她是压力大,笑著又往她碗里舀了两颗汤圆: “这就对了。来,多吃点,你煮的汤圆,比外麵店里的好吃多了。” 米丽萍低头,看著碗里圆滚滚的汤圆,忽然觉得,这或许是她最后一次,这样安安静静地,没人打扰的陪著他吃一顿宵夜了。 米国周有福的別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地板上,却驱不散空气中那点微妙的沉闷。 周妙可收拾好的行李箱被孤零零地扔在角落,拉链都没拉严,几件叠好的衣物露在外面,像是主人的心思一样,杂乱无章。 这两天,周妙可的脾气变得格外古怪。 前阵子还吵著闹著要立刻飞魔都,说要陪著张伟豪共渡难关,可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没了动静。 她不再去公司,每天捧著个保温杯,窝在沙发上发呆,时而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像是想起了什么甜蜜的事; 时而又眉头紧锁,眼神凝重,像是在琢磨什么棘手的难题,看得周有福一头雾水。 “姑娘,你到底还去魔都吗?” 周有福实在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凑到沙发边,声音放得极轻。 “去什么去?” 周妙可头也没抬,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点娇嗔的怒气。 自己老爹是不是觉得我嫁不出去了? 非得让我跨越千里,巴巴地去给张伟豪送温暖去。 万一自己兴冲冲地赶过去,人家根本不稀罕,反倒打扰了他和別人的 “好事”,那多没面子。 再说了,张伟豪那么能的人,真的需要她这样 “上赶著” 的陪伴吗? 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慪气:“凭什么不去? 我倒要看看,他一天到底在忙些什么,国內的麻烦到底解决得怎么样了!” 周有福被她这前后矛盾的话绕得晕头转向,一脸无奈地摊了摊手:“那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啊? 箱子都收拾好了,再放著该落灰了。” 周妙可没应声,只是捧著杯子抿了口热水,眼神又飘向了窗外。 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 “去,陪著他才是真心”,一个说 “別去,女孩子要矜持”,纠结得让她坐立难安。 而另一边,张伟豪的米国庄园里,林小巧的心里早已拉响了最高级別的警报。 自从见过周妙可后,她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天最要紧的事,就是给孙诗雅发消息,跟她吐槽现状,寻求 “战术指导”。 孙诗雅自从林小巧去了米国后,也告別了两人支教的小山村。 临走时,她还豪气地答应了老村长,以后村子里所有孩子的上学学费,她全包了。 收到林小巧发来的 “周妙可还在米国,不知道会不会去魔都找张伟豪” 的消息后,孙诗雅立刻回了条长长的语音,语气激动: “我觉得你现在就应该回魔都!你想啊,童话故事里都是公主危难关头遇到王子,最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现在王子遇到麻烦了,公主当然要陪在他身边,给他支持啊!” “我这两天一直在看国內的新闻,夏感觉有人明显就是针对张伟豪,各种西部系的新闻。” 孙诗雅的声音透著股义愤填膺,“万一周妙可要是真去了,天天在张伟豪身边晃悠,时间长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跟张伟豪这么多年的感情,可不能让別人钻了空子!” 林小巧看著手机里的语音,手指飞快地回覆:“可我走了,张叔叔和王阿姨怎么办? 他们还需要人照顾。” “让佣人多费心唄,张伟豪还差那两个钱啊!” 孙诗雅秒回,“现在最重要的是守住张伟豪身边的位置! 你想想,他现在肯定处理的事情又多又累。 这时候你在他身边,给他端杯茶、说句宽心的话,比什么都管用!” 林小巧看著屏幕上的文字,心里的天平渐渐倾斜。 是啊,张伟豪现在肯定很难,她不能只躲在米国,什么都不做。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你说得对,我这就跟叔叔阿姨说,我要回魔都!” 第757章:何尝不是一种圆满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57章:何尝不是一种圆满 2012 年 12 月 31 日,“世界末日” 的传言在网上吵得沸沸扬扬。 没人知道预言是否成真,但全国各大酒店的预订量早已爆满。 这无疑是个绝佳的藉口,能名正言顺地和心爱的人依偎在一起,“共渡末日”。 只是这场 “末日之约”,非得在酒店里过才行吗...... 魔都西部中心的西部新罗酒店,同样一房难求,只不过订满房间的不是情侣,而是西部集团旗下各家分子公司的高管们。 作为西部系第一次全集团管理层扩大会议举办地,这里从清晨起就变得人声鼎沸, 西装革履的精英们穿梭在大堂与电梯间,胸前的工牌在灯光下闪著微光。 “听说这次集团要有大动作,不知道是要调整架构,还是要开闢新赛道?” 刚从电梯里出来的西部能源集团高管,一边整理著领带,一边和身边的同事低声嘀咕。 “不好说。” 同事摇了摇头,眼神里带著几分谨慎, “听说最近西部资本出了那么大的贪腐案,內部正在整顿;还有竞爭对手那边又在处处施压,集团怕是要有所应对了。” 两人的对话道出了不少人的心声。 参会的高管们心里都各怀心思,既有对集团未来战略的好奇,也有对近期风波的担忧, 还有些外地赶来的负责人,此刻正被西部系的庞大版图所震撼。 来自蒙省、西省的西部能源团队,常年扎根能源基地,平日里打交道的多是煤矿,新能源的项目,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集团的其他產业; 从鹏城飞来的西部电子高管,带著几家工厂的负责人,一路过来看著西部中心商圈里的 西部地產开发项目、西部物產集团运营的商场,才惊觉集团在实体產业之外,早已在地產、文旅领域布局深远; 而全国各地西部地產的大区经理们聚在一起交流,更是发现彼此负责的项目从一线城市的高端写字楼,到三四线城市的住宅社区,几乎覆盖了地產行业的全赛道。 “原来西部电子的晶片工厂已经做到全球前三了?” 一位来自西部地產的大区经理,握著西部电子负责人的手,满脸惊讶, “我们之前只知道集团有科技板块,没想到实力这么强!” “你们地產板块才厉害,我上次去蓉城,看到你们开发的西部金融中心,那规模和设计,在当地都是地標级別的!” 西部电子一位负责人笑著回应。 大堂里,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互相打听著彼此的业务,交换著行业信息。 原本只专注於自己分管领域的高管们,这才真正意识到,西部系早已不是单一领域的巨头,而是形成了横跨能源、电子、地產、文旅、资本的庞大商业帝国。 这些看似独立的產业板块,在集团的统筹下,隱隱形成了相互支撑、协同发展的生態链。 隨著时间临近上午九点,参会的高管们陆续朝著顶楼的国际会议中心走去。 电梯里的交谈声渐渐平息,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几分凝重。 大家都清楚,在这个 “世界末日” 的特殊日子里,集团召集所有核心负责人开会,绝不会是简单的年终总结。 西部中心楼下,周海涛跟著魏斌站在入口处,两个蹲在山窝窝里埋头挖煤,给西部能源贡献了大量现金流的两人直接惊呆了。 背脊都不由自主的直了起来,眼睛里满是震撼。 可眼前这座矗立在黄浦江畔的摩天大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著耀眼的光, 与东方明珠隔江相望,气派得让人挪不开眼 —— 这,就是西部集团的总部? 闻名不如眼见,照片里的影像哪有现场的衝击来得猛烈。 尤其是听魏斌念叨著 “这栋楼居然不对外,全是西部系自家分子公司在用” 时,魏斌心里更是震惊得麻了。 西省的西部中心他不是没去过,作为西部能源的核心高管,他还是那里的高级 vip,停车都不用花钱。 可这里是魔都,寸土寸金的核心地段,能拥有这样一栋专属大楼,而且没有贷款,对於魏斌和周海涛来说,这就是实力的象徵。 “在这里上班,腰杆都得比別人直半截啊。” 魏斌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讚嘆。 走进会场所在的楼层,周海涛一眼就瞥见了几个熟人。 西部地產刚成立时的总工李长江,如今已经坐上了总经理的位置,西装革履,气度沉稳; 还有当年的办公室文员黄媛媛,现在是西部地產的行政总监,干练又从容。 最让他意外的是赵飞,这傢伙穿著定製西装,胸前別著工牌,神气十足, 如今的他,已是西部商业地產的老总,而眼前这栋西部中心大楼,正是他亲手带队盖起来的。 多年未见,昔日一起打拼的伙伴如今都各自闯出了一片天,脸上洋溢著实打实的幸福感。 几人凑到一起,拍著肩膀寒暄,聊起当年在矿上、在临时办公室里的日子,忍不住发出阵阵鬨笑声,眼角却都带著一丝湿润。 周海涛还遇见了高世东,他身边站著一个看著眼熟的女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只能笑著点头致意。 会场里,来自全国各地、各个產业板块的高管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换著信息,畅谈著业务,空气中瀰漫著既紧张又兴奋的气息 。 唯独第一排最边上的两个位置,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张有军和赵宇坐在那里,手里攥著厚厚的稿纸,脸色苍白如纸,眼神躲闪,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西部资本的贪腐案让他们背负了沉重的责任,此刻身处这场盛会,更显格格不入。 “各位领导,会议马上开始了,请大家儘快落座。” 总裁办的小姑娘拿著话筒,清脆的声音在会场里响起。 周海涛按著座位牌找到了第三排的位置,好奇地打量著这个高大上的会议室。 穹顶的水晶灯璀璨夺目,环形的会议桌整齐排列,每个座位前都配著平板电脑和话筒,处处透著专业与气派。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周海涛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 是米丽萍。 今天的她,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修身正装,长发利落地挽成髮髻,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走到第一排的核心位置,周边的高管们纷纷站起身,主动伸手与她握手打招呼,语气里满是尊重。 曾经那个温柔细致的 “米老师”,如今早已褪去青涩,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雷厉风行的干练气场,儼然已是能独当一面的核心管理者。 看到这一幕,周海涛的內心百感交集。 他曾对这个聪慧温柔的女人念念不忘,可如今,看著她在自己的领域发光发热,而自己也早已成家立业,有了可爱的孩子和温馨的小家。 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一家三口的合照,照片里的笑容格外温馨。 那一刻,周海涛突然就释怀了。 你追求你想要的事业与人生,我也拥有了自己的安稳幸福。 这何尝不是一种圆满。 758:神仙日子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758:神仙日子 上午 9 点整,主席台左侧的大门缓缓拉开。 张伟豪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地步入会场。 踏入会场的那一刻,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几百名高管齐刷刷地站起身,雷鸣般的掌声响彻整个会议室,经久不息。 周海涛鼓得最使劲,手掌都拍得发红。 他看著台上那个年轻的身影,心里满是自豪与庆幸。 想当年,他不过是个开游戏厅,黑网吧的小混混,是张伟豪拉了他一把,给了他机会。 但同样也是自己选择了相信,现在还有谁敢说自己当年跟在一个小屁孩身后跑前跑后的。 如今,他能穿著西装革履,坐在这样高端的会场里,拿著让人羡慕的高薪,过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日子,全靠眼前这位年轻人的信任与带领。 此时的张伟豪,没有了在黑虎山矿上的隨和亲近,周身散发著一种强大的气场。 那是执掌庞大商业帝国的沉稳,是歷经风雨后的坚定,是运筹帷幄的自信。 他站在主席台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眼神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看著眼前这幅盛况,看著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周海涛不禁在心里生出一种感慨:大丈夫当如是,生子当如张伟豪! 掌声渐渐平息,张伟豪抬手示意大家落座。 会场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著这场关乎西部系未来的重要宣告。 主席台上只坐著张伟豪一人,没有冗长的主持,没有多余的客套,他刚一落座,便直接拋出了第一记重磅炸弹:“今天叫大家来开这个会,核心是宣布几件事。 一是,西部资本財务总监雷小飞,因涉嫌財务犯罪,已正式交由检察机关立案调查。” 话音刚落,原本安静的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一阵嗡嗡的交头接耳声。 台下的高管们都是职场老江湖,或多或少都听过西部资本的风声,可这话从张伟豪嘴里亲口说出来,依旧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私人企业里,涉及贪腐居然真的会移交司法,张伟豪这是要动真格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会议上最先宣布的事,往往就定下了整场会议的基调。 果不其然,张伟豪没有给眾人太多议论的时间,继续沉声道: “原西部资本集团董事会成员,付武成、程璐、郭秀文、杨秀丽等人,因严重瀆职、 违规获利,已被公司正式开除,涉案非法所得將全额追缴。” 这下,会场里的喧譁声直接大了起来。不少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几乎是西部资本的核心高管团队全军覆没啊! 一个投资巨头的管理层集体 “翻车”,这在行业里都是罕见的事。 坐在第一排角落的张有军,此刻只觉得如芒刺背,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 他没有参与那几人的贪腐勾当,可作为西部资本的老领导,作为和他们一起搭班子的战友,他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却因为 “怕闹大、怕伤和气”,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付武成他们身败名裂,他这个 “查人不纠” 的管理者,同样难辞其咎。 愧疚与不安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他心上。 “多的我就不说了,是非对错,自有公论。” 张伟豪的声音再次响起,压过了会场的议论声, “会后,集团会將相关调查结果、处理文件下发到各个分子公司,各位回去后认真学习,好自为之。” 简简单单的 “好自为之” 四个字,没有任何威胁的语气,却让台下不少人心里一紧。 之前总觉得私人企业对 “灰色地带” 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雷小飞的例子摆在眼前,大家才猛然惊醒: 原来私人企业里,受贿、瀆职同样会被抓,同样会身败名裂。 会场里的喧譁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沉默。 所有人都意识到,张伟豪今天要传递的,绝不仅仅是处理几个违纪高管那么简单。 果然,张伟豪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张有军身上:“下面,就让原西部资本董事长、 现暂停职务的张有军同志,就其『查人不纠、失职失察』的问题,在大会上做深刻检討。” 说完,他往后一靠,靠在了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著台下,没有多余的表情。 张有军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当眾扇了几巴掌。 他攥著手里的检討稿,指尖都泛了白,低著头,几乎是逃一般地快步走上发言席。 麦克风的电流声轻轻响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 “张总,各位同事…… 我怀著万分羞愧的心情,站在这里向大家做深刻检討。” “我之前带领的西部资本团队,出现了如此严重的贪腐、瀆职问题,我作为主要负责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愧疚之情溢於言表, “我早就发现了付武成等人的异常,却因为顾及所谓的『团队情谊』,害怕影响公司声誉,选择了沉默和纵容。 我没有守住管理者的底线,没有履行好监督职责,辜负了张总的信任,也辜负了集团的培养……”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发言席上。 张有军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给在场的每一位高管敲警钟,信任不能当藉口,纵容就是失职,在西部系,没有 “法不责眾”,也没有 “人情大於规则”。 张伟豪坐在主席台上,面无表情地听著。 他知道,今天这场 “公开检討”,或许会让张有军难堪,但只有这样,才能让所有管理者意识到 “底线” 二字的重量。 西部系要走得更远,就必须把这些蛀虫清理乾净,把鬆弛的规则重新绷紧,让每一个人都明白: 在西部系,能力再强,功劳再大,一旦触碰底线,就只有 “零容忍” 这一个结果。 台下的周海涛坐著,目光在发言席上满脸羞愧的张有军和主席台上面无表情的张伟豪之间来回切换,心里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感油然而生。 他自认是张伟豪最亲近的人之一。 两人从小在矿上相识,后来张伟豪起家,他是最早跟著乾的一批,说是 “从龙之功” 也不为过。 正因为这份特殊的情谊,他在西部系內部向来有些 “恃宠而骄”, 对其他分子公司的领导,他心里没几分瞧得上眼; 在黑虎山矿上,哪个领导不给他几分面子。 他觉得这样挺好,也没想的跟著张伟豪来到大城市。 守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钱多,事少,离家近,简直是神仙日子。 第759章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59章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別的地方周海涛不知道,就说西省那地界,再穷的人家过年拜年都要拎上几个白面馒头表心意,更別提他手里握著黑虎山矿的採购大权了。 每到逢年过节,他家门口的路都快被送礼的人踩断了,菸酒茶、土特產堆得能塞满储藏室。 周海涛心里清楚,这些 “人情往来”,张伟豪多少知道一些。 可张伟豪从没说过他,一来是顾念旧情,二来是他做事有分寸,没搞过太出格的勾当,採购的物资质量过关,也没让矿上蒙受损失。 所以他一直觉得,凭著这份情谊,自己在西部系里总能有几分 “特权”,就算犯点小错,张伟豪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今天,看著主席台上的张伟豪,他忽然不这么想了。 张伟豪就那么静静地坐著,后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既没有愤怒的斥责,也没有失望的嘆息,可那种无形的气场,却让整个会场都笼罩在一种严肃的氛围里。 尤其是在宣布雷小飞被立案调查、付武成等人被开除时,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每一个字都带著说不出的决绝。 周海涛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张伟豪,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和他一起在山窝里摸爬滚打的髮小了。 他是西部系的掌舵人,是手握庞大商业帝国的决策者,他的心里装著的,是整个集团的规矩、底线和未来。 张有军跟著他的时间也不短,功劳也不小,可犯了错,照样要在几百名高管面前做公开检討,没有丝毫情面可讲。 那自己呢? 自己那些 “无伤大雅” 的小特权,那些靠著关係得到的便利,在张伟豪坚守的规则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周海涛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心里的那点傲气和侥倖,在这一刻被彻底打散了。 他不是因为自己 “吃拿卡要” 而心虚,而是突然明白,不管他和张伟豪的关係有多铁,在 “规则” 二字面前,人人平等。 张伟豪能对跟隨多年的张有军铁面无私,自然也能对他不留情面。 以前,他总觉得 “朋友归朋友,工作归工作” 是句空话,可今天他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的重量。 张伟豪给了他信任和机会,让他从一个混混变成了体面的高管,他不能仗著这份情谊就肆意妄为,更不能挑战集团的底线。 张有军的检討声还在会场里迴荡,语气里的愧疚和悔恨清晰可闻。 周海涛看著他,又看了眼台上的张伟豪,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以后跟张伟豪打交道,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没大没小、隨心所欲了。 该守的规矩要守,该有的分寸要有,朋友情分是真的,但集团的规则更是不能碰的红线。 这份敬畏,不是因为害怕被处罚,而是源於对张伟豪的认可,对规矩的认同。 张有军的检討声落下,会场里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张伟豪直了直身子,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一眾高管,眼神沉静而锐利。 忽然,他的视线猛的一停 —— 后排角落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居然是林小巧。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张伟豪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桌前的铭牌上,才猛然记起,林小巧还是西部慈善基金的负责人,算起来也是集团核心管理层之一。 这次会议要求所有高管必须到位、不准请假,总裁办自然也给她发了通知。 像是察觉到他惊讶的目光,林小巧抬起头,对著主席台的方向,悄悄眨了眨眼睛。 张伟豪压下心中的意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继续扫视全场,缓缓开口: “今天参会的人里面,我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 很多人,都是在西部刚成立的时候就加入的老人了,陪著集团从无到有,从小到大。” 说到这里,西部地產的李长江、黄媛媛,黑虎山矿的魏斌、周海涛,还有蒙省那几座矿山的老员工们,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几分自豪与动容。 这些年的打拼与坚守,在这一刻被记起、被认可,心里暖烘烘的。 “首先我强调一点,今天这个会,不是要搞什么整风肃纪的运动。” 张伟豪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们说到底就是一家民营企业, 大家不用搞得这么严肃紧张。” “最近集团面临的一些风言风语,大家多少都知道,我不多讲。 只说一句话 —— 有我在,有各位在,西部的天,塌不下来。” 话音刚落,会场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之前因处理贪腐高管而笼罩的凝重气氛,被这股热烈的掌声衝散了不少。 张伟豪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等掌声渐渐平息,才继续说道: “外部的竞爭也好,敌意也罢,我都不在乎。 我真正在乎的,是我们內部,是西部这个大家庭。” “今天我看到了很多老人,你们当中,不少人都是跟著我父母一起,为西部系打下第一块基石的功臣。 在这里,我代表集团,向大家说一声谢谢。” 说著,张伟豪站起身,对著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躬,让李长江等人瞬间红了眼眶,內心澎湃不已。 他们原本有些已经萌生了退休的念头,可此刻看著眼前这位年轻的掌舵人,听著他真诚的感谢,忽然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不行,还得再好好干几年,陪著西部系走得更远。 “当然,我的感谢,永远不会只停留在口头上。” 张伟豪直起身,脸上露出一抹沉稳的笑容,拋出了第二个重磅消息, “会后,我会安排人落实,让集团旗下每个独立法人单位,都拿出 10% 的股份,作为员工激励,分给跟著集团一起奋斗的员工们。 而且以后,隨著集团利润规模逐年增加,这些股份激励只会增加,永远不会降低。” “哗 ——” 会场里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高管们脸上满是惊喜与激动,交头接耳的声音里透著难掩的兴奋。 股份激励,这可比单纯的奖金更有吸引力,意味著他们能真正成为集团的 “主人”,与集团共享发展成果。 第一排坐著的一个陌生帅气中年男子,也不住地点著头,眼神里带著认可与讚许。 他正是陈航好不容易挖来的 dst 周资周总,刚加入西部系,便感受到了这份魄力与诚意。 张伟豪等了足足一分钟,才再次抬手压下掌声,语气忽然一转,带著几分调侃,却又透著严肃的劲: “好了,都说『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现在甜枣给大家了,该打棒子了。” 会场里的笑声瞬间消失,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著主席台,知道真正的重点来了。 张伟豪正准备继续开口时,会议室的后门被打开,定眼一看心里更是一惊: “妙可怎么也来了。” 第760章:批评和自我批评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60章:批评和自我批评 张伟豪轻抚额头,太阳穴突突地跳,一瞬间只觉得脑子都要炸了。 视线不经意间又扫到后排的林小巧,又看了一眼坐在了最后一排的周妙可,心里忍不住抱怨:这两个女人到底搞什么名堂? 一个个都不打招呼就跑来,夏春秋那边正狗急跳墙、四处找茬,她们就真不怕出什么事? 强压下心底的不快与焦灼,他深吸一口气,指尖从额上移开,语气重新沉了下来,带著一股沉甸甸的痛惜: “我刚才说了,有我在,西部的天塌不下来。 但雷小飞、付武成他们的事情,还是给了我最沉重的警醒。”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像是要把每一个人的脸都刻在心里: “你们这群人里,有一开始就跟著我们家乾的股肱之臣,陪著西部从一间小办公室走到今天; 也有后来加入的栋樑之才,为集团注入了新鲜血液。 你们每一个人,都是西部系发展壮大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可你们看看那五个人。” 张伟豪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颤抖,那是痛心疾首的滋味, “付武成是西部资本的元老,雷小飞是財务核心,程璐、郭秀文、杨秀丽哪一个不是各自岗位上的佼佼者? 哪个不是我曾经寄予厚望的股肱之臣、栋樑之才?” “他们烂了,烂得彻底。” 他重重地敲了一下桌面,声音里满是失望与痛惜, “我最看重的投资板块,也是我花心思最多的一家公司,居然是出问题最严重的。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主要原因就在我身上,是我太过信任,太过自负,是我不配当这个集团的负责人。” 台下的高管们都低著头,没人敢接话。 张伟豪的自责,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让人心里发沉。 周海涛攥紧了拳头,想起自己之前的那些 “小特权”,脸上火辣辣的; 李长江等人则红了眼眶,他们能体会张伟豪的痛心,那是对自己人背叛的极致失望。 “我前面说了,外部遇到多大的压力,我都不会害怕。” 张伟豪的声音平静了一些,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他们可能打垮我们的產业,却打不垮西部的根基。 但我害怕,我害怕的是你们 —— 是坐在这个会场里的每一位高管。” “是你们撑起了西部的半边天。” 他的目光变得格外凝重,“都说城墙是从內部被攻破的,外部的敌人再强大,也抵不过內部的溃烂。 你们要是出了问题,人心散了,规则乱了,那西部也就真的出问题了。 到时候,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无力回天。” 会场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张伟豪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大家终於明白, 他今天之所以又 “打棒子” 又 “给甜枣”,之所以让张有军公开检討,之所以自我反思,都是为了守住西部的 “內部防线”。 西部系的城墙,不仅建在市场竞爭的疆场上,更建在每一位管理者的心里。 一旦心里的防线破了,再坚固的商业帝国,也会在顷刻间崩塌。 张伟豪看著台下沉默的眾人,语气缓和了几分: “我今天说这些,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也不是要让大家心怀愧疚。 我只是想告诉大家,西部是我们共同的家,家要好好守,底线要牢牢抓。 往后,我会把规则立得更严,把监督做得更实,但我也会给大家最好的回报,让跟著西部乾的人,都能有奔头、有保障。” 张伟豪的目光缓缓扫过会场,语气褪去了之前的沉重,多了几分坚定与期许,声音里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我今天说这些,不是要让大家沉浸在过去的错误里,而是要我们一起看清方向、守住初心。 我希望,下次我们再聚在这里开会时,討论的不再是谁犯了错、谁要做检討,而是哪个团队又开拓了新的市场, 哪个板块又创造了亮眼的业绩,是我们如何把西部的版图铺得更宽、走得更稳。”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大屏幕亮起西部系的產业布局图。 从蒙省的能源基地到鹏城的电子工厂,从魔都的商业地標到海外的投资项目,密密麻麻的光点在地图上闪烁,像一颗颗璀璨的星辰。 “西部系能走到今天,不是靠某一个人的能力,而是靠我们这群人的凝心聚力。 我更希望,在我们的齐心协力下,能把西部集团打造成一家人人嚮往的优秀百年企业。” 这句话他说得格外郑重,眼神里满是憧憬, “什么是百年企业? 不是一时的规模宏大,也不是短暂的利润爆发,而是歷经风雨依然能屹立不倒, 是几代人传承下来的口碑与责任,是行业里公认的標杆与榜样。” “就像那些歷经数十年甚至上百年依然蓬勃的企业,它们靠的不是投机取巧,而是过硬的產品、严谨的规则、凝聚人心的文化。” 张伟豪的声音温和却有力, “我希望未来的西部,也能成为这样的存在, 我们的技术能引领行业,我们的產品能贏得信赖,我们的管理能成为典范。” 目光落在台下那些跟隨多年的老员工身上,语气里满是温情: “我更希望,若干年后,我们的家人朋友问起『你在哪里工作』时,我们的员工能骄傲地说『我在西部』; 我们的孩子在学校里提起父母时,能带著自豪说『我爸妈是西部人』。 这种自豪,不是因为我们赚了多少钱,而是因为西部的正直、西部的担当、西部的成就,让他们觉得光荣。” “这种自豪,是当別人说起『西部』这两个字时,想到的是『靠谱』『正直』『有温度』; 是我们的员工在这里工作,能感受到尊重与成长,能靠著自己的努力获得体面的生活与长远的发展; 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提起与西部的合作,能竖起大拇指说『和西部打交道,放心』。” 张伟豪的声音渐渐拔高,带著一种激昂的力量:“雷小飞他们的事情让我们明白,百年企业的根基,是每一位员工的底线与坚守。 今天,我们清理了蛀虫,绷紧了规则,也兑现了承诺。 10% 的股份激励,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未来,我们会有更完善的激励机制,让每一位为西部奋斗的人都能共享发展成果; 我们会有更广阔的平台,让有能力、有担当的人都能发光发热; 我们会有更坚实的后盾,让大家不用担心后顾之忧,放心去闯、放心去拼。” “我知道,打造百年企业很难,需要一群又一群的人坚守与付出。” 他的目光坚定如铁,“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守住底线、团结一心,只要我们把『让家人自豪』的初心刻在心里,把『百年企业』的目標扛在肩上,就没有我们办不成的事。 外部的风雨再大,我们一起扛;未来的道路再远,我们一起走。” 张伟豪站起身,对著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我张伟豪在这里承诺,会永远守住西部的初心,永远与大家並肩作战。 让我们一起,为了那个让所有人都自豪的西部,为了那家值得传承的百年企业,全力以赴,砥礪前行!” 话音落下,会场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第761章 :管理技巧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61章 :管理技巧 雷鸣般的掌声渐渐平息,张伟豪抬手示意,会场瞬间恢復安静。 张伟豪安排了最新的人事调整工作: “首先,我向大家介绍一位新加入集团的核心成员,现任集团財务总监,周资先生。” 张伟豪的话音刚落,第一排那位帅气的中年男子站起身,对著全场微微頷首,脸上带著沉稳的笑意。 与此同时,大屏幕上同步亮出他的简歷,篇幅不长,却每一项都分量十足: 伦敦大学经济系本科,哈佛商学院 mba,曾在脸书实习,歷任高盛投资银行 tmt 板块分析师、dst 基金合伙人及华夏区负责人。 “好傢伙,这履歷,真是顶尖人才!” 西部地產的李长江忍不住在心里讚嘆。 作为 80 年代初的大学生,他深知顶尖学府与国际巨头任职经歷的含金量,看著简歷上的 “高盛”“dst”“哈佛 mba”, 他不住地点头 西部集团要想衝击百年企业,就该吸纳这样的高层次人才,用专业力量筑牢根基。 台下的高管们也纷纷议论起来,眼神里满是惊讶与认可。 能把 dst 华夏区负责人挖来担任財务总监,张伟豪的魄力与西部系的吸引力,可见一斑。 紧接著,屏幕切换到米丽萍的简歷。 相比周受资的华丽履歷,她的介绍更侧重工作履歷: 从张伟豪的秘书起步,全程参与西部资本多个核心投资项目的跟进与协调,熟悉集团投资流程与核心业务。 看著屏幕上的一条条项目名称,米丽萍的脸颊微微发烫,心里有些发虚。 她清楚,那些项目的核心决策都是张伟豪做出的,自己不过是跑跑腿、打打电话、送送文件,做些辅助性工作。 和周资的顶尖背景比起来,她的履歷简直像是班门弄斧。 如今要让她掌管西部资本这样庞大的金融机构,米丽萍心里確实没底。可 就在这时,她感受到了主席台上传来的目光 —— 张伟豪正看著她,眼神里满是信任与篤定。 那一刻,米丽萍攥紧了拳头,心里的忐忑渐渐被坚定取代: 於公,这是张伟豪的託付,是集团的信任;於私,她不能辜负这份认可,更不能给张伟豪丟脸。 “任命米丽萍同志为西部资本集团负责人,全面主持西部资本的日常运营与战略规划。” 张伟豪的声音掷地有声,台下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但其中不乏带著探究的目光。 周海涛也鼓著掌,这西部资本集团的董事长一听就要比他黑虎山矿副矿长高出好几个层级啊,这应该就是她想要的生活了吧。 “任命张鸣为西部算法跳动董事长。” 张鸣站起身致谢时,周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他一直对算法领域格外关注,之前在 dst 时就曾研究过相关赛道,心里已经盘算著,会后一定要找张鸣好好聊聊,看看能否在科技与资本之间找到协同点。 当屏幕上出现李倩的简歷时,后排的林小巧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轻鬆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简歷上清晰写著:清北大学计算机专业毕业,主导 mini 手机系统的研发与维护,现任西部电子软体开发事业部负责人。 林小巧心里咯噔一下 —— 她怎么也来了? 看著李倩那亮眼的学歷和硬核的技术履歷,再想想自己,虽然担任西部慈善基金负责人,可论专业能力、论行业影响力,似乎都没有拿得出手的优势。 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涌上心头:为什么伟豪哥身边的人都这么优秀? 自己好像真的没什么能比得上的。 “为强化集团监督体系,新增集团审计法务部,由周资兼任负责人,直接向我匯报。” 张伟豪的话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让財务总监同时掌管审计法务,且直接对集团最高负责人负责,这无疑是为了堵住之前的管理漏洞,形成强有力的监督闭环。 其余高管的岗位基本保持不变,但一项重要调整引发了大家的关註: 集团旗下所有分子公司的法人,全部进行变更,张国庆与王燕不再担任任何一家公司的法人, 仅在西部国际投资集团內掛名董事长与董事,实际管理工作全部由张伟豪统筹负责。 人事任命宣布完毕,会场里再次响起掌声。 会议结束后,张伟豪笑著宣布:“酒店已经备好了午餐,难得大家聚得这么齐,趁著这个机会多交流交流,联络联络感情。” 话音落下,他却发现台下的高管们没一个动身的,显然还带著几分会议上的敬畏,等著他先行动。 张伟豪失笑,率先站起身,朝著会议室旁的休息室走去。 路过周受资身边时,他抬了抬手,示意道:“周总,你跟我来一下。” 走到走廊拐角,张伟豪拿出手机给周鹏发了条简讯:“加强酒店內外安保,重点留意周妙可和林小巧身边的情况,务必確保她们安全。” 夏春秋那边还没消停,这两个姑娘贸然出现在会场,他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休息室里,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江景,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毯上,即便是十二月份也同样暖意融融。 周受资跟著走进来,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真诚又不失分寸: “张总,之前只是和您匆匆见了一面,也听过不少关於您的传奇故事, 但今天这场会,才让我真正见识到,一个大型跨国集团掌门人该有的样子。” 张伟豪闻言笑了笑 —— 谁说国外回来的人不会 “拍马屁”,人家这话说得既得体又让人舒服,远比那些空洞的奉承中听。 “別捧我了,” 他摆了摆手,坐在沙发上,“说实话,管理这么大的公司,我压力一直很大,很多地方还得跟你们这些专业人士多学习。” “您太谦虚了。” 周受资也坐下,语气篤定,“我见过不少所谓的天才、大家族出身的继承人,说实话,跟您相比差远了。 尤其是您今天把『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直接在会上说出来的做法,我反倒觉得更能凝聚人心。” “哦?怎么说?” 张伟豪来了兴趣。 他从小在西省长大,性子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开会时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没想到反倒得到了周受资的认可。 “我觉得一家大型家族企业,就该这样赏罚分明,而且要明明白白地放在檯面上。” 周受资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认真,“我对那些隱晦的、模稜两可的管理方式反而不太习惯。 毕竟公司的核心决策权在您手里,只要目標明確、规则清晰,底下人照著执行就好。 那种话里有话、让员工猜心思的做法,只会造成巨大的內耗,反而影响效率。” 张伟豪重重地点了点头,周受资的话正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想起上一世自己当项目经理时的经歷,忍不住吐槽:“你这话太对了。 我以前见过一张 80 万的资金付款单,上面足足签了 17 个名字, 每个部门都要层层审批,每个负责人都怕担责,推来推去,最后硬生生拖了一个多月才付款。” “这就是典型的內耗。” 周受资附和道,“权力分散、责任不清,看似层层把关,实则人人免责。 您今天的做法就很好,清理违纪者不手软,给员工激励不吝嗇,同时明確了监督体系和决策核心,既让大家有敬畏心,又让大家有奔头。” “其实我要的也简单。”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的江景,语气平和,“西部系现在盘子大了,人也多了,最怕的就是人心散、规则乱。 我把丑话说在前面,把好处给到实处,就是想让大家知道,跟著西部干,只要守规矩、肯做事,就有回报; 要是敢碰底线、搞小动作,就只能捲铺盖走人。” “您的思路非常清晰。” 周受资讚许道,“我之前在 dst 负责华夏区业务时,就很欣赏西部系的投资眼光和扩张速度。 现在加入集团,更能感受到您的管理智慧 ,看似直来直去,实则抓住了核心。 对於企业来说,坦诚和清晰,远比所谓的『管理技巧』更重要。” 第762章 苦肉计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62章 苦肉计 张伟豪笑了笑,心里对周受资的认可又多了几分。 原本还担心这位顶尖人才会水土不服,现在看来,他不仅专业能力过硬,还很懂本土企业的管理逻辑,两人的理念也高度契合。 “后续审计法务和財务的协同,还要多靠你。” 张伟豪话锋一转,切入正题, “西部资本刚出了乱子,监督体系必须儘快完善,我希望你能牵头,把集团的財务风控和审计流程理顺,杜绝再出现类似的问题。” “您放心,我已经有初步的规划了。” 周受资立刻回应,“接下来我会先对集团各板块的財务状况做一次全面梳理, 尤其是西部资本的歷史项目,然后建立统一的风控標准和审计流程,確保每一笔资金流向都可追溯、每一个决策都有记录。”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集团的財务管控聊到科技板块的投资机会,从海外市场的布局聊到內部的激励机制。 张伟豪站起身,拍了拍周受资的肩膀:“有你在,我心里踏实多了。 走,咱们先去吃饭,后续的具体方案,咱们再慢慢细化。” 周受资笑著点头,跟著张伟豪走出休息室。 会议散场后,周妙可没有跟著去餐厅,而是径直离开了会场。 她在西部系没有任何任职,这次来魔都本是一时衝动,可全程听完张伟豪的会议,心里却生出了不一样的感触。 她见过张伟豪在华尔街对著精英们灌输狼性思维的模样。 眼里只有利益,嘴里全是 “抢市场、挣大钱”,挣到了就大方分红,没做到就果断淘汰,冷酷又直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今天在国內的会场,他却反覆强调 “团结”“家人”“初心”,既用铁腕清理了蛀虫,又用股份激励和真诚鞠躬凝聚人心。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既能这样又能那样的?” 周妙可心里嘀咕著,眼底却泛起一丝心疼。 既要应对外部夏春秋的打压,又要整顿內部的混乱,还要平衡这么多人的情绪与利益,这样的日子,一定很累吧。 她没多想,凭著之前来过西部中心的记忆,直接走向了张伟豪的办公室。 她知道自己这番贸然闯入肯定会让张伟豪震惊,可那又怎么样? 大不了…… 晚上便宜他就是了。 而另一边,林小巧刚走出会场,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注意力, 周海涛! 刚才在会上还縈绕心头的自卑,瞬间烟消云散,眼睛亮得像星星。 “涛哥!” 她快步跑过去,语气里满是惊喜。 周海涛转头看见林小巧,顿时激动地合不拢嘴:“小巧!” 两人都是在西省跟著张伟豪身边的人,如今在魔都的会场重逢,心里別提多激动了。 周海涛上下打量著林小巧,忍不住讚嘆:“哎呦,真是女大十八变! 以前那个跟在伟豪屁股后面的小姑娘,现在都成了上过春晚的大明星了,越来越漂亮,真是长大了!” “涛哥你別取笑我了。” 林小巧脸颊微红,笑著回懟, “你不也一样?现在是黑虎山矿的大领导,气势都不一样了。你什么时候来的魔都?” “昨天到的,还是第一次来集团总部开会,可算是开眼界了!” 周海涛感慨道。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那是说混的不好的老乡。 在此刻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有著说不完的话,一路朝著餐厅走去,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刚走到餐厅门口,林小巧就听到背后有人叫她的名字:“林小巧?” 她转头一看,瞬间愣住了 —— 居然是李倩! 同样是从西省矿区中学出来的校友,也是她从小就认识的人。 眼前的李倩容光焕发,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穿一身得体的女士西装,踩著细高跟, 浑身透著一股知性干练的美,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扎著马尾辫的青涩姑娘。 “李倩!” 林小巧心里五味杂陈,既有见到多年未见校友的激动,又莫名生出一丝 “小狗护食” 的警惕。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李倩从初中时就喜欢张伟豪,当年还是学校里的学霸, 没想到如今也加入了西部系,还成了西部电子软体开发事业部的负责人。 李倩快步走过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我还以为认错人了。” “我也很意外!” 林小巧定了定神,笑著回应,“你现在真厉害,都成部门负责人了!” “都是跟著张总做事,运气好罢了。” 李倩语气谦逊,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林小巧,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周海涛一看李倩,也是想起来了,那会这个女生还来过自己的网吧, 就是跟著张伟豪一起来的,在一旁笑著打圆场:“哎呀,今天成了咱西省人大聚会了,都是老乡。” 西部新罗酒店的自助餐厅里,菜品丰富多样,香气扑鼻。前来就餐的高管们不自觉地形成了一个个小圈子,大多是同公司、同板块的人凑在一起,聊著业务与近况。 唯独林小巧这一桌,成分复杂。 有西部电子的李倩,高世东;西部能源的周海涛、魏斌、还有西部地產的赵飞,李长江, 看似毫不相干的几人,却因为一个共同的標籤聚到了一起:都来自西省,或是从西省走出来的。 “老王,还记得当年启明星店面装修不?你那会跟著张总,天天守在工地上,黑眼圈重得跟熊猫似的!” 高世东拉著王武的手,语气里满是怀念。 王武哈哈大笑:“怎么不记得! 那会伟豪才多大,我那时候就给我家那臭小子说呢,书中自有黄金屋,你看看现在的西部集团。” 周海涛在一旁给魏斌递了块牛排,笑著介绍: “老魏,你不是总去矿区那家家常菜馆吃饭吗?这就是老板娘的女儿,林小巧!” 魏斌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哎呀!我说看著眼熟呢! 怪不得觉得亲切,原来是老熟人的闺女!你爸妈最近还好吗?听说你们一家也去省城发展了,好,好啊。” 林小巧笑著点头:“都挺好的,谢谢斌叔惦记,下次回去一定让我爸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一桌人热热闹闹地聊著,话题越聊越远,从矿区的往事聊到启明星的崛起,再到西部地產早年在西省的第一个项目,全是些尘封的老故事。 李倩坐在一旁,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 他们聊的这些事,怎么全是初中那会发生的? 合著別人上初中的时候,都在好好学习、早恋打闹,张伟豪已经在挖矿、建房子、搞科技公司了? 更让她崩溃的是,人家一边搞事业,一边还没耽误学业,成绩照样拔尖,反观自己,一门心思学习,还常常被他稳压一头。 关键是,常年熬夜搞事业、管那么多事,他居然还不脱髮,如今依旧英气逼人! 李倩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还是人吗? 这简直是网文里才有的 “开掛人生”,用最近看的小说里的词来形容,就是 “恐怖如斯”! 她偷偷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林小巧,心里忍不住生出几分嫉妒。 林小巧年纪轻轻,就当上老板娘了,她能当得惯吗? 张伟豪刚和周受资走进餐厅,就被一群高管围了上来,询问著后续的工作安排。 “吃饭时间不谈工作,有什么要说的一会去我办公室。” 周鹏发简讯说周妙可这会就在他办公室里,搞得张伟豪一阵头大;让人给周妙可送去午餐后,张伟豪便心生一计。 今天这一关是躲不过了。 好在这会在公司,一会下属匯报工作,也让周妙可听听自己现在一天多困难。 说不定一心疼自己,啥事都答应了呢。 就这是张伟豪从孙子兵法中学到的,苦肉计。 第763章该面对的终究躲不过去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63章该面对的终究躲不过去 自助餐厅里人声嘈杂,张伟豪端著餐盘,好不容易在人群中找见了正和李倩聊天的林小巧。 他快步走过去,趁著没人注意,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示意她跟自己到僻静点的地方。 林小巧心里一喜,立刻跟了过去,留下李倩一个人坐在原位,眼神微微闪烁。 餐厅角落的绿植旁,相对安静了不少。 张伟豪停下脚步,看著眼前的小姑娘,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你怎么跑来了?不是让你在米国好好待著吗?” 林小巧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著一丝委屈的娇嗔:“你之前不是说,让我陪你过世界末日吗? 现在末日快到了,我当然要来陪你啊。” 张伟豪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我还跟你说过,让你在米国待著,最近国內事情多,夏春秋那边还在找事,你在米国我才放心。” “哦 ——” 林小巧拖长了语调,故意板起脸,眼眶微微泛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原来哥哥还是厌倦我了,觉得我在这里碍事。 那妹妹就此离去便是,不打扰哥哥处理正事了。” 说著,她还故意往后退了一步,一副要转身走人的架势。 张伟豪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撒娇搞得蒙了圈,愣在原地 —— 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这一套了? 以前不都是跟在自己身后,乖乖听指挥的吗? 看著林小巧委屈巴巴、眼眶发红的样子,他心里的无奈又多了几分,最终还是长嘆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別闹脾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认真地看著她,眼神里满是郑重:“我没危言耸听,最近真的很危险。 夏春秋那个人你不知道,性格极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你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万一被他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林小巧见他语气认真,不像是在敷衍自己,心里的委屈瞬间消散了大半,乖乖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不闹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即便她答应了,张伟豪还是不放心。 上一世电视剧看多了,他太清楚那些痴情怨女的套路,总爱搞些脑残操作,仿佛不出点事就浑身不自在。 可生活不是电视剧,不需要靠意外来推动剧情。 夏春秋那种人,要是真把他逼急了,对林小巧下手也不是没可能。 难不成最后还要让自己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苦情戏? 想想都觉得狗血,而且是没苦硬吃,纯属自找罪受。 他现在什么条件没有? 犯不著拿身边人的安全去冒险。 还是老祖宗说的对,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你乖乖待在公司,哪里都不要去。” 张伟豪再次叮嘱,语气不容置疑, “我已经让保鏢跟著你了,有任何事直接跟他们说,或者给我打电话。 等这边事情平息了,我再好好陪你。” 林小巧心里暖暖的,知道他是真心担心自己,用力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处理完这边,自己办公室还坐著一个呢,想想都头疼。 那些个网文小说里七八九十个女主是怎么应付过来的? 难道真是我不是渣男,只是想给每一个心爱的女人一个温暖的家...... 张伟豪摇了摇头,心里清楚,该面对的终究躲不过去。他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目光在餐厅里扫了一圈, 最终落在了正埋头使劲炫饭的周海涛身上 —— 得,就从他这儿开始谈。 “魏矿长,吃完了来我办公室一趟。” 张伟豪走过去,语气平静地吩咐。 魏斌一听,立马放下筷子站起身,还顺手拍了拍旁边正捧著鲍鱼大快朵颐的周海涛,示意他赶紧跟上。 “张总只叫你一个吧?” 周海涛嘴里还塞著食物,含糊不清地问。 “周海涛也一起来。” 张伟豪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魏斌摊了摊手,用口型对周海涛说:“你也跑不了。” 两人快步跟上张伟豪,一路好奇地打量著西部中心的內部装修,越往上走越觉得气派。 尤其是到了张伟豪办公室所在的楼层,隨处可见身著黑色西装的保鏢,气场严肃得让人不敢隨意说话。 脚下的地板擦得鋥亮,几乎能照出人影。 总裁办的助理早已等候在办公室门口,见张伟豪过来,立刻推开门,侧身而立:“张总。” 张伟豪点点头,迈步走了进去,刚进门就看见周妙可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 听到声响,周妙可抬起头,看见张伟豪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隨即站起身,盈盈一笑:“你回来了。” 她瞥见张伟豪身后还跟著魏斌和周海涛,立刻明白过来,主动说道: “是要忙工作吗?那我出去等你。” 说著,就伸手去收拾茶几上放著的水杯和零食。 “不用,你坐下就好,没啥要紧事,当著你的面说也一样。” 张伟豪摆了摆手,径直走到周妙可身旁的沙发坐下,刻意营造出一种疲惫感,斜靠在沙发背上, 眉头微蹙,和会议上那个运筹帷幄、意气风发的掌舵人判若两人,满脸都是挥之不去的疲態 —— 这正是他计划中的 “苦肉计” 环节。 魏斌和周海涛站在原地,有些侷促地对视一眼,才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这么大、这么豪华的办公室,他们还是第一次进,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才好。 很快,总裁办的工作人员端著一杯茶走了进来,茶杯是张伟豪常用的紫砂杯,茶汤色泽清亮,温度控制得刚刚好,正是最適合饮用的状態。 周妙可眼疾手快,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茶杯,轻轻放在张伟豪面前的茶几上,动作自然又贴心。 张伟豪朝她递了个隱晦的眼神,隨即清了清嗓子,看向魏斌和周海涛,沉声道:“黑虎山矿上最近一切都顺利吗?” “嗯,还在按照您的指示停產整顿。” 魏斌连忙坐直身体,认真匯报, “最近我们也组织了职工和家属,分批次去海省修养了,大家的情绪都都很稳定。” “嗯,停產就停產。” 张伟豪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哪怕停一年都没关係。” “可是张总,这样一来,矿上的运营成本会很大啊。” 魏斌皱了皱眉,忍不住提醒道。 停產意味著没有收入,但工人工资、设备维护这些开销一点都不会少,长期下来可不是小数目。 “能有多大成本?” 张伟豪放下茶杯,语气平淡,“那煤就安安稳稳地放在矿里,搬不走也拉不出,早采晚采都是我们的。” 魏斌还想再说点什么,旁边的周海涛忍不住插话了:“张总,成本是一方面,更关键的是,我们煤棚里存的煤快用完了。 之前跟电厂签了长期供煤协议,要是供不上煤,不仅要违约, 眼瞅著天气一天比一天冷,那电厂还负责著大半个县城的供暖呢,到时候肯定要出乱子!” 这一点,张伟豪还真没考虑到。 冬季供暖关係到民生,一旦出问题,可不是简单的商业违约,很可能会引发社会层面的麻烦,到时候夏春秋那边再藉机煽风点火,局面就更难控制了。 隨后拿出手机给总裁办打去电话,让蒙省的赵德祐矿长上来。 第764MINI Z2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64MINI Z2 赵德祐年过半百,是张国庆整合西部能源时,提上来的矿长。 简单说了一下过程后,张伟豪安排从蒙省直接发煤到黑虎山矿。 “张总,这豆腐搅成肉价钱了,运输成本多高啊。”魏斌一听,立马说道。 “运输成本高就高一些吧,你们回去算一算,根据签订的长协价,从蒙省拉来的成本, 我觉按照现在煤价至少亏不了本,至於利润暂时可以不用考虑。” 听张伟豪这么说了,魏斌也不再多说了。 只是觉得,自己守著一座煤矿,还要从別的矿调煤,憋屈。 张伟豪没给魏斌和周海涛发牢骚的机会,话锋一转,又提起了另一件事:“李学海那边呢?还有记者上门纠缠吗?” “怎么没有!” 提起这个,周海涛就一肚子火,放下手里的茶杯,语气愤愤, “还有些人想翻墙进来偷拍,被我直接放狗赶出去了! 剩下的就是报纸、网上那些捕风捉影的报导,没一句是说实话的。” “別小看那些报导。”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语气凝重,“老百姓大多不知情,就爱看热闹、听传言。 三人成虎,眾口鑠金,哪管什么是非对错。 一旦引发大规模舆论反噬,到时候白的能被说成黑的,黑的也能被描成白的,咱们有理都说不清。” “那怎么办?” 周海涛急了,连忙说道, “我现在一天註册好几个帐號,就盯著网上那些说黑虎山矿坏话的帖子,只要有人恶意评论,我立马就懟回去!” “懟回去可以,但要讲究方式。” 张伟豪摆摆手,给出了自己的主意,“实话实说就行,身正不怕影子斜。 也可以发动矿上的员工,让他们多去说说心里话,不用统一什么话术,自己经歷过什么就说什么,比那些乾巴巴的声明管用多了。” “哎?” 魏斌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张总,您不是跟那些网际网路公司的老板都挺熟的吗? 直接让他们把这些抹黑咱们的內容屏蔽掉,不就万事大吉了?” “对对对!” 周海涛也连忙附和,看向张伟豪的眼神满是期待,“就是屏蔽!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帖子全刪了,看他们还怎么造谣!” 张伟豪闻言,却缓缓摇了摇头。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如果真是咱们的错,再怎么屏蔽、刪帖,只会让大家越发反感,觉得咱们是心虚、是欲盖弥彰。 可要是咱们没错,现在这些骂我们的报纸、话题、评论,將来都会成为咱们的荣誉勋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继续说道:“对方想借著舆论压垮我们,无非就是想让我们乱了阵脚,自乱方寸。 咱们偏不隨他的意。 越是有人抹黑,咱们越要敞亮行事, 矿上的整顿该怎么搞就怎么搞,员工的心声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供暖的煤该怎么调就怎么调。” “等风波过去,大家自然会明白,谁在说真话,谁在搞鬼。” 张伟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带著一股胸有成竹的从容, “到时候,这些曾经的骂声,都会变成打在对手脸上的巴掌。” 魏斌和周海涛愣了愣,隨即恍然大悟,脸上的焦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坚定。 “张总说得对!” 魏斌一拍大腿,豁然起身, “是我们钻牛角尖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咱们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流言蜚语!” 周海涛也跟著点头,心里的憋屈一扫而空:“那我回去就安排,让员工们都去网上说说心里话。” 和魏斌、周海涛聊完黑虎山矿的后续安排,张伟豪让他们先回去落实,又吩咐助理把高世东和李倩叫到办公室。 办公室里瞬间恢復了安静,只剩下张伟豪和周妙可两人。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茶香,氛围顿时柔和得不像话。 张伟豪侧过头,看向身边的佳人,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却没了之前的急躁:“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话,非要这时候跑来?” “过来看看你。” 周妙可抬眸,眼底带著一丝心疼。 原本心里攒了好些气话,想质问他是不是不在乎自己,可看著他眼下难掩疲惫的神情,那些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张伟豪这次学乖了,没有再讲大道理,只是轻轻拉起她的手,指尖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安抚。 周妙可脸颊微红,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另一只手轻轻將耳后的长髮拢到耳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眉眼间风情万种。 就在这片刻的温情流转间,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室內的静謐。 张伟豪顺势鬆开手,坐直身体,神色瞬间切换回沉稳干练的掌舵人模样。 不得不说,这种办公室里公私切换的感觉,还真別有一番滋味。 “进。” 门被推开,高世东手里提著几个手机袋,和李倩一起走了进来。两人看到沙发上的周妙可,微微愣了一下,隨即若无其事地落座。 助理很快端来两杯热茶,轻轻放在两人面前的茶几上。 “世东,福省的產业园现在进度怎么样了?” 张伟豪开门见山,直接切入正题。 “一切都很顺利,当地政府非常支持。” 高世东立刻坐直身体,认真匯报, “前期的审批手续都已经办得差不多了,施工图纸马上就能出来,只要审查合格,就可以儘快开工建设。 这些工作,赵飞赵总一直在全力跟进,他对產业园的规划细节把控得很严。” “嗯,进度抓快点,越早建成越好。” 张伟豪点点头,“德州仪器那边,我过段时间会亲自过去谈。 还是以铸梦的名义,作为对华投资项目进驻產业园,这样能省去很多监管流程,后续的生產、进出口也更方便。” 高世东闻言,心里再次感慨张伟豪的布局之超前。 隨著 mini 手机的市场口碑越来越好,用户对性能的要求也越来越高,这就对核心晶片提出了更高的挑战。 可国內的晶片產业链,已经跟不上 mini 最新的研发节奏了,很多关键实验,都只能放在米国,由史密斯带领的团队负责。 如今,mini 已经形成了 “远期研发在米国、近期生產在华夏” 的格局。 而手机產品的叠代速度越来越快,对晶片的需求量也在大幅度上升,晶片供应已经成了制约发展的一项瓶颈。 “张总,现在国內晶片產业的问题还是比较突出。” 高世东虽然看著张伟豪在相关產业上大笔大笔的砸下了资金,但是任何尖端科技的攻破不仅仅是靠砸钱的。 虽然目前西部电子背靠著铸梦半导体掌握了不少最新技术,但是很多前沿的关键设备还是受到国外管控,距离自己生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目前国內的生產商,最多只能量產 40/45nm 製程的晶片,远远满足不了高端机型的 需求。” 看了眼张伟豪后又继续说道:“咱们铸梦那边生產的饕餮系列晶片,已经做到了 22nm,现在正在全力研发 14nm 晶片,进度还算顺利。 这次 mini 最新款搭载的 z2 晶片,製程是 28nm,生產线还在建设中,前期还是由三星电子代工。” 说到这里,高世东从身旁的袋子里拿出了最新款的miniz2。 第765不止於大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65不止於大 高世东从带来的手机袋里拿出一台已经量產备货的 mini z2,递给张伟豪。 张伟豪接过来, 相比上一代,新机明显大了一圈,屏幕尺寸的提升让视觉体验更显开阔; 原本稜角分明的直角边框,改成了圆润的圆弧设计,握在手里没有了硌手的感觉,握持感柔和了不少。 他隨手將手机递给身边的周妙可:“你试试。” 周妙可笑著接过,指尖轻轻划过圆弧边框,立刻就感觉到了不一样。 机身重量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显得笨重,大尺寸屏幕带来的视觉衝击很直观,滑动屏幕时的流畅感也让她眼前一亮。 “这次特意做了樱花粉配色,更適合女生用。” 张伟豪一边说,一边朝高世东递了个眼神。 高世东心领神会,立马从另一个手机袋里拿出一台全新未拆封的樱花粉 mini z2,包装精致,粉粉嫩嫩的顏色格外討喜。 张伟豪接过来,撕开封膜,开机激活后才递给周妙可:“最新款,除了研发团队,你应该是第一个用上的用户。” “谢谢。” 周妙可双手接过樱花粉新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柔和的粉色主题与机身配色相得益彰,看得她满眼欢喜。 她抬眸看向张伟豪,眼神里满是柔情,心里的那点小委屈,早已被这份突如其来的用心冲刷得一乾二净。 坐在对面的李倩,虽然对男女之间的情愫向来反应迟钝,却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不一样的氛围。 那位优雅知性的美女看向张伟豪的眼神,满是依赖与欢喜,显然关係不一般。 她在心里悄悄腹誹了一句: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尤其是有钱又有能力的男人。 “系统呢?” 张伟豪的声音拉回了李倩的思绪,“现在能和咱们的其他设备联动使用了吗?” 李倩愣了一下,心思还没完全从刚才的腹誹中拉回来,旁边的高世东轻轻用胳膊碰了碰她, 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连忙坐直身体:“张总,您问的是系统升级情况吧?” “对。” 张伟豪点点头。 “我们对 m0s 系统进行了一系列全面升级。” 李倩定了定神,开始认真匯报,语气也变得专业起来, “这次升级后,系统的功能丰富度、多设备协同能力,还有安全性都有了明显提升。”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最关键的是,我们新增了 mini pay 功能。 因为机身集成了 nfc 控制器晶片,您之前要求的刷门禁卡、刷公交地铁卡的功能都已经实现了,后续还会接入更多商户,支持线下支付。” 说到这里,李倩的心里又忍不住犯起了嘀咕:张伟豪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 怎么能想到把这些生活里常用的场景,全部集成到一部手机里? 她越想越觉得震撼:以后人们出门,钱包、门禁卡、公交卡都可以不用带,只要揣著一部 mini 手机就行。 这哪里是在做手机,分明是要把手机打造成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就像衣食住行一样,渗透到日常的方方面面。 这种將科技与生活深度绑定的思路,远超当下行业的普遍认知。 李倩忽然明白,为什么张伟豪能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做出这么大的成就 —— 他的眼光,始终比別人看得更远、更透。 “这个方向是对的。” 张伟豪对李倩的匯报很满意,“手机的终极形態,就是个人移动终端,要能解决用户生活中的各种需求。 只有让用户离不开我们的產品,我们才能在激烈的竞爭中站稳脚跟。” 他看向高世东:“新品的备货情况怎么样?营销方案都准备好了吗?” “备货很充足,已经完成了首批 100 万台的生產。” 高世东立刻回应,“营销方案也已经敲定,会线上线下同步发力。” “好。” 张伟豪点点头,“一定要做好用户体验,尤其是新功能的引导和售后保障。 “这次新品的宣传语,就用四个字 —— 不止於大。” 张伟豪语气篤定,目光扫过高世东和李倩。 “不止於大……” 高世东连忙掏出笔记本记下,嘴里轻声重复著这四个字,越品越有味道。 “嗯,毕竟这次 z2 机型尺寸比上一代大了不少,新增的功能也多,用这四个字刚好能点出核心变化。” 张伟豪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 但他没说出口的是,这四个字更是他拋给外界的一记信號 —— 西部系如今的体量,早已不仅仅是 “规模大”,更有著过硬的实力与底气。 夏春秋之流想藉机动手,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表面是宣传手机,实则是对潜在对手的无声警示,这便是张伟豪藏在简单宣传语里的深层考量。 话音刚落,张伟豪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还有一件事,必须重点强调, 最近的研发和保密工作,一定、一定、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他刻意加重了 “一定” 的语气,眼神锐利地看向两人:“咱们手里握的,都是当下最前沿的技术,不管是晶片研发还是系统创新,都是让外部有心人眼馋的宝贝。 你们除了要加强研发基地和生產车间的日常安保,参与核心研发的工作人员, 还有你们这几个核心高管,最近这段时间都要多注意自身安全,不管走哪里,都把保鏢带上,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夏春秋的极端性子他最清楚,商业竞爭上討不到便宜,难保不会鋌而走险,对核心人员或技术下手。 西部系的根基在技术,在人才,任何一点闪失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他必须提前做好万全准备,把风险掐灭在萌芽里。 张伟豪这番贴心又郑重的叮嘱,让高世东和李倩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 这不是居高临下的命令,而是发自內心的关怀,是把他们当成自己人一样守护的真诚。 “张总,您放心,我们一定把保密和安保工作做到位,绝不让任何核心技术泄露,也会注意自身安全。” 李倩率先开口,语气坚定。她能感受到这份信任的重量,更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 高世东也跟著站起身,眼神里满是真诚,语气郑重得不像在匯报工作,反倒像是在诉说心底的真实想法:“张总,其实最该注意安全的是您。 您是咱们西部系的主心骨,只要您好好的,咱们西部就永远稳如泰山,再大的风浪都能扛过去。” 这话绝不是阿諛奉承,而是高世东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没人比他更清楚,张伟豪一路走来有多 “神”。 从西省的煤矿起步,到鹏城布局电子產业,再到魔都建立集团总部,每一步都踩得精准无比,仿佛早已洞悉未来的发展轨跡。 更让他震撼的是张伟豪脑子里那些天马行空的构思,从启明星电器到 mini 手机,从铸梦晶片到產业园布局,初听时总觉得不切实际,可一旦落地执行,带来的全是顛覆行业的震撼。 西部系能有今天的规模与成就,核心全在张伟豪这个人。 有他在,团队就有主心骨,就有前进的方向;他若有半点闪失,西部系就算根基再稳,也难免会陷入混乱。 张伟豪看著高世东真诚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他知道,高世东说的是心里话,这些年跟著他的老兄弟们,早已不是简单的上下级,更像是並肩作战的家人。 他微微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我会注意的。咱们是一个整体,只有每个人都平平安安,西部才能稳稳噹噹。 你们把自己照顾好,就是对我、对集团最大的支持。” 第766章:行业萎缩期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66章:行业萎缩期 坐在一旁的周妙可,安静地听著三人的对话,目光始终落在张伟豪身上。 他时而眉头紧锁部署保密安防,尽显运筹帷幄的沉稳; 时而语气温和叮嘱伙伴安危,流露真诚关怀的柔软,整个人仿佛自带光芒,迷人得让人心神不寧。 可当看到他眼底挥之不去的青黑,眉宇间藏不住的疲惫时,周妙可又心疼得不行,心底忍不住冒出一个念头: 真想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让他能卸下所有重担,安心歇一歇。 但是突然又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就是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高世东和李倩躬身告辞后,办公室的门很快再次被推开,赵飞、李长江带著几位西部地產的核心高管走了进来。 助理麻利地添上茶水,房间里瞬间又切换回高效严谨的工作氛围。 地產產业,在张伟豪最初的规划里,本就是用来快速回笼资金的“快钱生意”。 可他没想到这盘棋越下越大,跟著他、跟著张家乾的人也越来越多。 曾经他盘算著,等过几年地產行业处在高位时,就把整个地產板块打包卖出,赚一笔足以支撑科技、能源等核心產业长远发展的大钱。 可如今看著眼前这些满脸风霜的老伙计,想起他们跟著自己从西省的小工地一路打拼到全国的大项目,那份“一卖了之”的心思,渐渐淡了。 就像父亲张国庆说的,就算以后煤矿亏了,也要把跟著乾的工人都养起来。 西部地產的这些人,跟著他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早已不是简单的僱佣关係。 他同样要让这群为西部系付出过心血的人,能老有所依、安稳度日。 “西部地產最近遇到的小风波,很快就会过去,你们不用太过担心。” 张伟豪率先开口,將目光投向赵飞。 他知道赵飞这段时间有多拼。 从看守所出来后,赵飞几乎没怎么休息,像上紧了发条的陀螺,一头扎进各个项目工地检查整改, 要不是这次必须全员参会的要求,他此刻还在新省的项目上盯著。 这份劲头,张伟豪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听到这话,赵飞紧绷的肩膀微微鬆弛,李长江等人也明显鬆了口气。 这段时间,因为对手的刻意打压,西部地產在不少地区拿地都屡屡受挫,看著同行们疯狂拿地、抵押盖楼,动輒同时开建几百上千套房子, 甚至有人搞起了“挖山造城”的大项目,单个项目投资就上百亿,李长江心里早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可不等他们完全放下心,张伟豪接下来的话就让眾人愣住了: “但我要提醒大家,我们必须警惕地產行业萎缩期的即將到来。” “行业萎缩期?”李长江下意识地反问,满脸疑惑。 现在的地產行业,明明是一副蓬勃发展、方兴未艾的模样,哪里有半点“萎缩”的跡象?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缓缓解释道:“我去过不少发达国家,他们几乎都经歷过和咱们国內现在差不多的阶段; 盖房子的疯狂盖,买房子的疯狂买,所有人都把钱往钢筋混凝土里压。” “结果呢?东瀛房地產泡沫破裂,米国爆发次贷危机,几乎每个发达国家都没能逃过这个周期。 ”他的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你们有空可以去国外看看,了解了解这些歷史。 你们都是行业里的老人了,眼光应该比我更深远才对。” 见眾人都凝神倾听,张伟豪继续说道:“房地產从来不是能做万岁的行业。 一个国家的房地產发展周期,大概就是三十到五十年,之后市场就会饱和,整个行业会进入极度萎缩的阶段。 到那个时候,市场上的大多数交易量都会是二手房,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新房盖好就有人抢著买。 到时候我们要是陷入盲目发展的圈子里,以后大家养老钱都没了。” 看了眼沉思的几人,张伟豪明確给出方向:“所以对於住宅地產这一块,我一直不建议盲目扩大规模。 就算要拿地盖楼,也必须聚焦在人口规模大、有持续人口流入的城市,这样才能保证后续的去化和价值。” 话锋一转,他看向赵飞,语气变得坚定:“但商业地產不一样。 赵飞,你负责的这一块,要加快布局——每一座省会城市,必须要有西部中心; 人口超千万的大城市,也必须要有我们的商业地標。 前期先把该拿的核心地块都锁定好,不用急於开工,后续可以根据市场情况慢慢调整建设。” 李长江等人听得心潮澎湃,之前的焦虑和迷茫瞬间消散。他们只看到了眼前的行业热度,却没意识到背后潜藏的周期风险,当真是当局者迷。 张伟豪的一番话,像一盏明灯,瞬间照亮了西部地產未来的发展方向。 原来不是不发展,而是要“有所为有所不为”,避开住宅地產的周期陷阱,抢占商业地產的核心资源。 赵飞立刻站起身,语气鏗鏘:“请张总放心! 商业地產的布局我们已经有了初步规划,接下来会重点锁定各省市的核心地块,儘快完成布局!” 周妙可坐在一旁,安静地听著。 她虽然对地產行业一知半解,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张伟豪的远见卓识。 他没有被眼前的行业红利冲昏头脑,而是提前预判到了潜在的风险,为团队规划好了长远的出路。 更让她动容的是,他做这一切的背后,还藏著对追隨自己的人的责任与守护,不只是追求利润,更要让跟著他的人能长久安稳。 看著张伟豪耐心地解答著高管们的疑问,细致地部署著后续工作,疲惫的脸上始终带著沉稳的笑意,周妙可心里的心疼与爱慕交织在一起。 这个男人,肩上扛著这么大的商业帝国,心里装著这么多的人和事,却依旧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和温暖的底色,真的太不容易了。 当然林小巧的事情她还是要一个说法的。 能力归能力,感情是感情。 就在张伟豪依次与各个板块负责人单独谈话、办公室內始终保持著沉稳高效氛围时,西部中心写字楼的大厅里,一道身影打破了这里的秩序井然。 夏春秋提著一个古色古香的食盒,独自一人缓步走到前台。 他身著剪裁合体的深色大衣,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著一股温润儒雅的气质,虽说年纪稍长, 却自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人感,尤其是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更添了几分亲和。 前台小姐姐抬头看到他,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標准的职业微笑: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你好,”夏春秋的声音温和,带著恰到好处的笑意,“麻烦问一下,你们张总的办公室在几楼?” 前台小姐姐心里嘀咕了一句,这气质看著不像普通人,嘴上却严谨地反问:“您好,请问您说的是哪位张总?有提前预约吗?” “自然是张伟豪张总。”夏春秋笑意不变,语气坦然, “没有预约,我是来给他一个惊喜的。” 一听是找集团大老板的,前台小姐姐瞬间绷紧了神经,连忙摇了摇头:“抱歉先生,没有预约的话,我不能告知您张总的办公楼层。” 这可是集团的核心机密,她可不敢隨便透露。 “这样啊……”夏春秋故作沉吟,隨即温和地提议, “那你帮我打个电话预约一下好不好?就说我夏春秋找他。” 第767章 如临大敌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67章 如临大敌 前台小姐姐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先不说她没权限直接联繫张伟豪,就算要转达,也得先打给行政部,再由行政部上报总裁办, 最后由总裁办根据张伟豪的行程安排来决定是否接见。 她可不敢擅自替大老板安排这些,万一出了差错,这份收入不错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夏春秋似乎早有预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轻轻晃了晃,语气依旧亲和:“你看,我有你们张总的电话。 但我不想直接打,就想给他个惊喜。 你就帮我给总裁办打个电话,说我夏春秋找他,等我上去了,肯定好好夸你爱岗敬业。” 这话让前台小姐姐更疑惑了:“您既然有张总的电话,为什么不直接打给他呢?” 直接联繫不是更省事吗? “那不一样。”夏春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里透著一丝怪异的执著, “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我要和你们张总一起过世界末日。” 前台小姐姐瞬间愣住了,看向夏春秋的眼神变得怪异起来。 最近“世界末日”的说法传得沸沸扬扬,她男朋友还特意订了酒店,说“世界末日”才要和最爱的人一起过,这一下子好像“世界末日”不就变的浪漫起来了。 可眼前这个看著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居然也要找张总过世界末日? 这未免也太奇怪了,不禁让前台小姐姐多想了。 自家张总好像也就跟西部慈善的林总有过緋闻,这么大公司的老板,又有钱还年轻帅气,居然也没听说跟哪个大明星有緋闻的。 又看了一眼眼前魅力十足的大叔,前台小姐姐已经嘴角微微抽了抽。 “您稍等,我先给行政办公室打个电话。” 而此刻的张伟豪,刚送走赵飞、李长江,正准备叫下一位负责人进来。 他还不知道,一场突如其来的“突袭”,已经在写字楼大厅悄然上演。 周妙可看著他疲惫地揉著眉心,再次主动上前握住他的手,轻声道:“累坏了吧?要不先歇几分钟再谈?” 张伟豪抬眸看向她,眼底的锐利褪去些许,却轻轻摇了摇头:“没事,今天难得人全,趁这个机会把事情都理顺。” 他其实完全可以先歇著,但他心里清楚,一旦停下工作,就要直面周妙可和林小巧的修罗场——那可比接连不断的工作匯报头疼多了。 他看著周妙可,柔声道:“最近集团很不安全,我们面对的敌人可不是普通人。 狮子搏兔尚需全力,更別说对付这种层级的大人物了,儘快把工作部署到位才放心。” 与此同时,行政办公室接到了前台的转接电话,听完前台的匯报后,直接拒绝了: “张总今天要挨个跟高管谈话,行程排得满满当当,没有时间见外人,你如实转告对方就行。” 前台小姐姐掛了电话,心里鬆了口气,连忙走到还站在角落的夏春秋面前,客气地说道:“先生,不好意思,行政部反馈张总今日行程已满,无法接见您。” 夏春秋脸上的笑意彻底淡了,轻轻摇了摇头,嘴里低声呢喃:“不好,很不好,高楼难进啊。” 他也不纠缠,直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找到张伟豪的號码,按下了拨通键。 此时张伟豪的办公室里,他已经叫来了物產集团的负责人马小飞,正听马小飞匯报: “张总,最近物產集团旗下的几家商场,被各种检查搞得络绎不绝,客流量受了很大影响,商户们也有不少怨言。” 就在两人谈话间,张伟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赫然是“夏春秋”,心里瞬间一紧—— 自从夏春秋突然发难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联繫过,他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 张伟豪下意识地朝周妙可看了一眼,眼神里藏著一丝不安,隨即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平静无波:“餵。” 电话那头传来夏春秋温润又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哎呀,张总,最近可好啊?” “托您的福,还过得去。”张伟豪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毫不掩饰的疏离。 “那我的福还是不够多啊,才只让你『过得去』。”夏春秋轻笑一声,话语里的针锋相对,只有两人彼此清楚。 “这年头,过得去已经不容易了。”张伟豪不咸不淡地回应。 “哈哈,说得是!”夏春秋笑了两声,话锋一转:“正好我最近也过得不太好,咱哥俩聊聊?” “这不是正聊著呢?”张伟豪语气冰冷。 “哎呀,电话里聊多没滋味,见面聊才尽兴。”夏春秋的声音带著一丝亲昵, “我就在你们公司大厅里,前台不让我上去,要不你跟他们说一声? 我特意准备了几道好菜,知道你办公室里有好酒,咱哥俩边吃边聊。” “你在公司大厅?”夏春秋的话像一颗惊雷,让张伟豪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旁边的周妙可和马小飞都嚇了一跳,两人满脸紧张地看著他。 张伟豪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掛断了电话,隨即朝著门外大喊:“周鹏!” 周鹏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门口,神色紧绷地问道:“张总,怎么了?” 张伟豪快步走到他身边,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告知夏春秋在大厅的情况,以及后续的安保安排。 周鹏听完后,面色骤变,立刻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到周妙可身边,语气严肃却温和:“周小姐,您先跟我来,我送您到安全的地方。” 隨后又转向马小飞,沉声道:“马总,麻烦你安排一下,后面等候匯报的领导们先暂缓,今天的谈话先结束。 另外,通知下去,张总这一层立刻清场,无关人员全部撤离。” 马小飞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敢耽搁,连忙点头:“好,我马上去安排!” 办公室里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至极,周妙可一脸紧张的看著张伟豪,柔声道:“怎么了?” “夏春秋来了。”一句话让周妙可心里一惊。 虽然只是从张伟豪父母耳中听到过这人名,但是从张伟豪一系列的安排中就知道,这人肯定不好对付。 “你抓紧回米国好不好。” 张伟豪抓住周妙可的手,眼里满是担忧。 而在接待室內正和周海涛聊的起劲的林小巧,听见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然后就看见马小飞紧张的推开门:“各位领导后面的谈话先暂停,大家抓紧回吧。” 林小巧愣神的功夫,李大武赶了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林小姐,老板让我们抓紧带您离开。” 林小巧看著一队队安保如临大敌的守在了整个楼层当中,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第768章:漂亮饭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68章:漂亮饭 此时的西部中心大厅,夏春秋丝毫没有被拒之门外的窘迫,依旧站在前台旁,慢悠悠地跟前台小姐姐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著。 小姐姐之前听他打电话,语气亲昵又隨意,虽不確定对方是不是真的在跟张总通话,但那股熟稔劲儿,让她心里渐渐犯了嘀咕: 万一真是张总的好朋友,自己刚才拦得这么死,会不会挨骂? 心里不安,態度便越发客气,她还主动给夏春秋冲了杯咖啡,递过去时小声说了句: “先生,您先喝点咖啡等一等吧。” 夏春秋笑著接过,说了声“谢谢”,但没有喝,眼神平静地扫过大厅来往的人群,仿佛不是来“兴师问罪”,反倒像是来串门的访客。 没过几分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电梯口传来。 米丽萍带著四五名身形挺拔的保鏢快步走来,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前台旁的夏春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张,脸上挤出职业化的微笑,快步走上前:“夏总,张总让我带您上去。” “哦,我记得你。”夏春秋抬眸看向她,“张伟豪的秘书,对吧?” 说著,他提起放在桌角的古制食盒。 米丽萍见状,想让身边的保鏢帮忙接过食盒,却被夏春秋轻轻摇了摇头拒绝了: “不用麻烦,我自己提著就好,这样才更显心意。” 前台小姐姐亲眼看见集团第一大秘亲自下来接人,还一口一个“夏总”,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果然是张总的贵客! 刚才的担忧瞬间变成了庆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临走时,夏春秋还特意朝她眨了眨眼,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像是在说“我没骗你吧”,看得小姐姐脸颊微红,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 一行人走进电梯,夏春秋被四名保鏢呈半圆形围在中间,前后各站一人,將他牢牢护在中间,却又没过分贴近,保持著微妙的距离。 电梯门缓缓关上,一路朝著顶层张伟豪的办公室升去。 米丽萍站在最前面,指尖飞快地在手机上敲打著,给张伟豪发去简讯:【人已接到,正在上电梯】。 她心里满是疑惑与忐忑。 刚才她还在顶层的接待室等著,准备第一次以西部资本董事长的身份跟张伟豪匯报工作,却突然看到安保部门紧急调来了大批保鏢,整个顶层都开始戒备。 正紧张地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时,张伟豪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语气急促地告知她: 夏春秋在一楼前台,公司里认识他的人不多,让她亲自带著保鏢下去接人。 米丽萍本以为他是来公司闹事的,心里做好了应对衝突的准备。 可真见到人,却发现夏春秋只身一人,还提著个古装剧里才有的食盒,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寻衅滋事的,这反倒让她更加不安。 越是反常的平静,背后可能藏著越大的风浪。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顶层。 门一打开,米丽萍率先走了出去,在前引路。 夏春秋跟在后面,目光扫过楼道里三三两两站著的安保人员,他们一个个神情严肃,眼神警惕地盯著自己,整个顶层都透著一股剑拔弩张的氛围。 看到这阵仗,夏春秋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嘲笑,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嘲讽张伟豪的小题大做,又像是在不屑这种级別的防备。 他脚步未停,依旧从容不迫地跟著米丽萍往前走,手里的食盒稳稳噹噹,没有丝毫晃动。 楼道尽头,张伟豪的办公室门紧闭著。 米丽萍推开门,侧身让夏春秋进去。 “好了,你们去忙吧,不用打扰我和夏总敘旧了。” 张伟豪站在门內,神色平静地看著门外的夏春秋。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朝著米丽萍使了个眼色。 刚才刚给米丽萍发过消息,让她盯紧周妙可和林小巧,確保两人安全且。 米丽萍心领神会,轻轻点了点头,隨即示意门口的保鏢退到楼道两侧戒备,自己则转身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將里面的剑拔弩张隔绝在外。 办公室內,夏春秋毫不客气,自顾自地走到沙发旁坐下,將手里的古制食盒放在茶几上,慢悠悠地打开。 从食盒里取出一道道精致的菜餚,一一摆放在茶几上。 “古法东坡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夏春秋將一个小巧的瓷盘推到茶几中间,语气带著几分自得。 紧接著,他又端出一碗汤品:“松茸燉鸡。 用的是未开伞的顶级松茸,你闻闻,这香味是不是隔著老远就能飘过来?” 他自己先凑到碗边闻了一口,满脸享受。 张伟豪默不做声地站在一旁,眼神平静地看著他忙碌,没有说话。 夏春秋也不在意,继续从食盒里取菜:“长江刀鱼,纯野生的,现在可不好找了。” “佛跳墙,这道菜虽说有些俗套,但这道用的高汤和绍兴黄酒,文火慢煨了整整三天,味道绝对醇厚。” 最后,他端出一道看似朴素的菜,看了眼张伟豪:“最后一道,开水白菜。这可是我最爱的一道国宴菜。 你別看著简单,这『开水』是用老母鸡、火腿、乾贝熬製十几小时的高汤,经过反覆过滤才变得清澈见底; 白菜只取最嫩的菜心,你看看这刀工,是不是巧夺天工?” 等所有菜都摆好,张伟豪才缓步走到对面沙发坐下,起身从一旁的茶具柜里拿出茶叶,亲自给夏春秋泡了杯茶。 夏春秋见状,先是摇了摇头,隨即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说道: “伟豪啊,咱们吃这么精致的菜,得用配得上的茶杯才行,最差也得是三才盖碗吧?” “呵,到底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就是讲究。” 张伟豪嗤笑一声,倒也没反驳,转身从橱柜上取下两套精致的三才盖碗,重新冲泡了茶叶,分別放在两人面前。 “茶有了,酒呢? 最好是白酒,配这些菜才对味。”夏春秋又开口说道。 张伟豪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酒柜旁,拿出一瓶茅台。 夏春秋瞥见酒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不太满意,但终究没再多说什么。 看著茶几上摆满的精致菜餚,又看著夏春秋从食盒底层掏出两副玉制碗筷,一一摆放整齐,张伟豪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地冒出一句:“漂亮饭。” “嗯,確实很漂亮。”夏春秋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拿起玉筷比划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对这桌菜的满意。 张伟豪撇了撇嘴,心里暗自腹誹——男生之间的“漂亮饭”, 从来都是擼串喝酒、畅谈人生的豪爽模样,哪像这样搞得跟闺阁小聚似的,精致得有些太假了。 他端起面前的盖碗,轻轻抿了一口茶,终於切入正题: “夏总,这么大费周章地找我来吃这顿饭,不会只是为了品鑑美食吧?” “自然不是。”夏春秋放下玉筷,抬眸看向张伟豪,语气变得认真了些,“网上不都吵吵著今天是世界末日吗? 我思来想去,要真是世界末日,这最后一段时光,我想和你一起聊天、喝酒、品茶、吃菜。” “咳咳——”张伟豪被这话呛得咳嗽了一下,放下盖碗,一脸怪异地看向夏春秋。 他实在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心里忍不住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这傢伙该不会是有龙阳之好吧? 不然怎么会在“世界末日”这种特殊日子,特意找自己吃这种精致到过分的饭? 第769章最了解你的人,永远是你的敌人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69章最了解你的人,永远是你的敌人 夏春秋见他这副神情,顿时明白自己刚才的话容易让人想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缓缓解释道: “换个说法,算是煮酒论英雄。 毕竟在我心里,这天下英雄,也就你我二人罢了。” “呵,夏总这可真是高抬我了。”张伟豪哑然失笑,语气带著几分自嘲,“我可不是什么英雄,更不敢跟您相提並论。” 夏春秋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般回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拿起玉筷夹了一筷子开水白菜,放进张伟豪面前的骨碟里: “尝尝,这道菜真的绝了。 白菜白菜,寓意百財聚来,討个好彩头。” 见张伟豪盯著菜盘迟迟不动筷子,夏春秋笑了笑,自己先夹了一口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著:“怎么?害怕我在菜里下毒?” 张伟豪心里还真有过这个念头——以夏春秋之前的行事风格,什么极端的事都做得出来,不得不防。 “我还没那么不择手段,尤其对你。”夏春秋放下筷子,眼神坦诚了几分,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张伟豪盯著他看了几秒,见他神色坦荡,便拿起筷子夹起那口白菜放进嘴里。 入口的瞬间,鲜香的滋味在舌尖炸开,口感脆嫩,高汤的醇厚与白菜的清甜完美融合,他忍不住点了点头:“確实好吃。” “那是自然。”夏春秋脸上露出几分得意,“这几道菜,都是我精挑细选的,每一道都有讲究。” “多谢夏总费心了。”张伟豪语气平淡,拿起玉筷又夹了一口东坡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確实是难得的美味。 “应该的。”夏春秋也重新拿起筷子,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吃著菜,偶尔碰一下杯,席间没再多说什么,却透著一股无声的较量,气氛微妙得很。 而此刻,米丽萍的办公室里,气氛同样不算轻鬆。 周妙可和林小巧相对而坐,中间的沙发上坐著米丽萍,她看著眼前这两位都有可能成为“少奶奶”的人物,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尷尬地端著茶杯抿著。 两人都执意要在这里等著张伟豪,说什么也不肯先离开。 周鹏和李大武將人交到米丽萍手上后,便急匆匆地赶回了顶层, 相比这两位的“修罗场”,老板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必须牢牢守在办公室门口。 好在周妙可和林小巧此刻都心系张伟豪的安危,暂时放下了彼此的隔阂,没有发生爭执,但眼底的关切与担忧,却是藏都藏不住。 沉默了片刻,周妙可率先打破僵局,看向米丽萍,语气带著几分急切:“米总,你在伟豪身边待得最久,应该最了解情况。 这个夏春秋,到底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会让伟豪这么紧张,还要特意清场戒备?” 林小巧也立刻抬眸看向米丽萍,眼神里满是询问。 她只知道夏春秋是张伟豪的对手,却不清楚两人之间具体的纠葛,更不明白为何一个人的到来,会让整个西部中心都陷入戒备状態。 米丽萍嘆了口气,放下茶杯。 她知道这两位都不好得罪,也明白她们的担忧並非多余,便缓缓开口,將夏春秋与张伟豪相识的渊源、以及后续一系列交锋的关键节点,一一娓娓道来。 而顶层的办公室里,气氛早已不同於最初的剑拔弩张,却多了几分怪异的沉寂。 张伟豪和夏春秋对面而坐,一瓶茅台已经见了底,两人各自喝掉了半斤白酒,脸颊都泛起几分红晕,却谁也没有先开口, 只是偶尔夹一筷子菜,碰一下酒杯,动作自然得仿佛是相交多年的好友。 办公室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响和吞咽酒水的声音,那些精致的菜餚本就分量不大, 又做得极为美味,没过多久,几碟菜就被两人吃得乾乾净净。 夏春秋放下玉筷,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中南海,指尖夹出一支,又掏出一个都彭打火机,“叮”的一声轻响,清脆悦耳,淡蓝色的火苗窜了起来。 他给自己点上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张伟豪见状,也从自己的烟盒里抽出一支软中华,借著夏春秋的火苗点上。 烟雾繚绕间,两个男人终於不再迴避,目光直直地对视在一起,眼底的清醒与酒后的微醺交织,藏著说不清道不明的较量。 “你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沉得住气。”沉默良久,还是夏春秋先打破了寂静, 他夹著烟的胳膊停在半空,语气里带著几分审视,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欣赏。 “夏总过奖了。”张伟豪吸了口烟,缓缓吐出,语气平淡无波, “我只是按自己的节奏做事而已。” “呵呵。”夏春秋轻笑一声,菸蒂上的火星明灭了一下,“最近,很生我的气吧?” 他指的,自然是之前一系列针对西部系的打压动作。 “还行。”张伟豪弹了弹菸灰,语气依旧平静,“成年人的世界,情绪总能控制得住。 况且,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夏春秋闻言,眼神微微一动,往前倾了倾身体,语气变得认真了些: “张伟豪,你为什么要一直拒绝我递出的橄欖枝?” “橄欖枝?”张伟豪挑了挑眉,带著几分不解, “100亿美金的投资,我可没拒绝,反倒是夏总按最高回报率算的诚意,我一直记著。 这怎么能叫拒绝?” “哎,你这人就是喜欢弯弯绕绕。”夏春秋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居然带著几分嗔怪, “说你怕我吧,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敷衍我的好意,不肯真正跟我绑在一起; 说你不怕我吧,你应对我打压的手段又一套接一套,半点不落下风。” “夏总抬举了。”张伟豪淡淡回应,“哪有什么手段,不过是被逼到份上,为了自保而已。 西部系这么多人跟著我吃饭,我不能让他们跟著我受委屈。” “我承认,我是低估了你。”夏春秋不再绕弯,语气坦诚了几分,“之前我那三板斧打出去,换作別人,根本撑不住——最多两板斧,就有不少人跪著来求我了。 你是唯一一个,挨完我三板斧,还能像没事人一样,坐在这里跟我喝酒聊天的。” “哈哈。”张伟豪被这话逗笑了,笑声里带著几分洒脱,“那只能说明我皮糙肉厚,抗揍。” “不。”话音刚落,夏春秋又轻轻摇了摇头,“是你一直在保持警惕,从没有因为一时的顺境就放鬆戒备。” 他夹著烟,缓缓靠回沙发背上,语气带著几分復盘的平静:“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在研究你; 研究你们家的发家史,研究你的所有投资动態,甚至研究你的成长经歷。 从你上小学时年年考第一的优异成绩,到初中参加数学竞赛,再到高中特意转学去西省省会; 后来你去了国外,精准抓住时机通过做空米国次贷实现阶级跨越…… 这些过往,我都一一了解了一遍。” 夏春秋说这番话时语气平淡,仿佛在讲述一件简简单单的小事,可落在张伟豪耳中,却不啻於惊雷炸响。 他夹著烟的手指微微一顿,心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暗自骂了一句: “这特么果然最了解你的人,永远是你的敌人啊!” “夏总倒是费心了。”张伟豪压下心底的波澜,语气依旧平静,可眼神里的锐利却浓了几分, “花这么多精力研究我,不值得。 第770章 寒门立志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70章 寒门立志 “值得,太值得了。”夏春秋断然反驳,眼神里还带著未褪去的震惊, “看了你的发家史,我就只能用四个字形容。” 他这副郑重又震惊的模样,终究是勾得张伟豪压下了心中的不满,忍不住问道: “哦?那四个字?” “如得天助。”夏春秋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四个字,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这一句话,宛若一道惊雷在张伟豪耳边炸响,让他猛然惊神。 自己本就是重生而来,带著前世的记忆与先知,这一路走来顺风顺水,每一步都踩在时代的节点上,可不就配得上“如得天助”这四个字么? 只是这份秘密,他永远不可能对任何人言说。 夏春秋没察觉到他转瞬即逝的异样,自顾自地往下说:“你的运气也很好。 你出生在一个矿工家庭,你父亲在那个年代,放著国营企业的铁饭碗和现成的职级不要,偏偏跑去私人矿上打工,硬生生赚到了你家里的第一桶金; 你母亲紧接著又去搞地產开发,刚好赶上国家大力发展房地產的黄金时期,顺理成章地积累了原始资本。” 他话锋一转,眼神愈发锐利:“可若只是这样,你確实入不了我的眼。 关键是你啊,张伟豪。 从米国次贷危机里赚到的钱,別人都想著拿来扩大地產版图或者挥霍享受, 你却转身就投进了当时还在泡沫的网际网路企业里,现在那些网际网路圈的大佬,哪个不叫你一声『教父』?” “你还做出了mini手机这种改变人们生活方式的设备,硬生生在手机市场杀出一条血路; 西部电子的28nm晶圆厂,更是让国家看到了自主研发、突破技术封锁的可能性。” 夏春秋往前倾了倾身体,语气里满是探究,“为什么你一步又一步,总是踩得那么准? 仿佛提前知道路该往哪走一样。” 他死死盯著张伟豪的眼睛,像是要透过这双眼睛,看穿他藏在心底的所有秘密, 弄明白这个年轻人为何能每一步都走得又快又准,总能精准抓住时代的红利。 张伟豪端起桌上的盖碗,轻轻喝了口茶,借著喝茶的动作掩饰住眼底的波动,岔开话题: “夏总真是下了功夫了,连这些细节都调查得这么仔细。” 夏春秋却不打算放过他,话锋再转,聊起了另一个话题:“你知道吗,时间和环境,一定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 你在十五六岁的时候,家里就已经很有钱了,在西省那个地界,你完全可以像其他富二代一样,吃喝玩乐、虚度光阴; 到了魔都,你手里的钱更多了,可你却依旧保持著极致的自律。” 他语气里带著几分难以置信:“我几乎没听过你和过多的女人有过緋闻。 你才二十几岁啊,正是年轻人慾望最旺盛的时候,能做到这一点,你说你还是人吗?” 张伟豪挑眉,反问:“夏总以为,有钱了,就应该身边围著一群女人?” 夏春秋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过来人的篤定:“古今中外皆如此。 普通人家,腰里只要有十文钱,必振衣作响,生怕別人不知道; 与人交谈,必谈及贵戚,藉此抬高自己; 若有机会与美人独处一室,更是会急不可耐地想要亲近。 就算说你张伟豪不是普通人,道德標准比常人更高一些,可从经济学上来说,资源最终都会流到价值更高的用途上去。” 他盯著张伟豪,眼神里带著几分玩味,“美女本就是一种稀缺资源,所以富豪身边, 从来都不缺美人相伴;我送你的楚湘,本就是一等一的美人,你却直接把人打发了。” 夏春秋捻著菸蒂直接扔进了刚吃饭的玉碗里,语气里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財富权势如你这般,难不成,你还想当圣人?” “哈哈哈 ——” 张伟豪朗声笑了起来,笑声撞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伸手打散了满室繚绕的烟雾。 他放下手中的盖碗,瓷碗与茶盘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语气坦荡得很: “夏总说笑了,我可不是什么圣人,说到底,不过一凡夫俗子罢了; 能有今日这点微不足道的成绩,一来得益於父母的养育之恩,他们教我脚踏实地,莫贪捷径; 二来不过是多了几分旁人没有的运气,刚好踩中了时代的风口。” 他靠回沙发背上,姿態鬆弛,眼底却藏著几分清醒,“我所求的,从来都简单。 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一不愿主动麻烦別人,二不愿被別人隨意打扰,仅此而已。” 谈及女人,他的语气柔和了些许,没有半分遮掩:“你说的没错,有钱之后,我身边从不缺主动贴上来的漂亮女人。 但后来,我遇到了真爱,心里被填满了,那些鶯鶯燕燕,自然也就入不了眼了。” 夏春秋闻言,竟罕见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讥誚淡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下来:“这么一说,倒也说得通。 爱情这东西,確实有让人摒弃杂念的力量,足够伟大。” 可这份缓和不过转瞬即逝。 他话音刚落,便话锋陡然一转,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张伟豪: “那看来,我之前说的没错。” 张伟豪端茶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他,眉峰轻挑:“什么没错?” “我说你才是最会装的那个。” 夏春秋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是人心里就揣著欲望,贪財的、好色的、恋权的,比比皆是。 之所以不外露,大多是没那个能力去满足。” 他往前倾了倾身体,目光死死锁著张伟豪的眼睛,语气越发尖锐,像是要撕开对方层层包裹的偽装: “可你不一样,你有这个能力,有这个资本,却偏要装出一副清心寡欲的圣人模样; 人前,你不敢卸下那层偽善的面具,要维持著运筹帷幄、体恤下属的完美掌舵人形象; 人后,你连自己內心的欲望都不敢直视,生怕玷污了你那点所谓的『初心』。” 夏春秋嗤笑一声,“说到底,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张伟豪缓缓摇头:“夏总,听了你这么多高谈阔论,我总算明白,我们为什么从根上想法就不一样。” “洗耳恭听。” 夏春秋靠回沙发,重新点燃一支烟,烟雾在他眼前繚绕,却遮不住眼底的探究。 “你把我家底细查得一清二楚,该知道和你比,我也算是寒门出身。” 张伟豪的声音沉了几分,“寒门子弟立志向上,从来都是九死一生的路。 你若想墮落,没人会拦你;可你若想逆天改命、出人头地,拦在你身前的人,何止千万?” 他抬眸看向夏春秋,眼神锐利而坚定:“你说我始终保持警惕,那是自然。 因为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一旦失去,我输掉的可不仅仅只是这一辈子......” 张伟豪不管夏春秋听不听的明白,又继续说道: “你大概想说我少年得志,却不贪不傲,不合常理。” 张伟豪自嘲地勾了勾嘴角,“那是因为我从始至终都只能靠自己,身后没有任何可以托举的力量; 现如今掌握这么大的公司,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我哪里敢放纵?” 谈及欲望与道德,他的语气更沉了:“你说我坐拥財富,却鲜有美人相伴,不敢直视內心欲望。 这同样是从小出身教给我的,它让我懂得珍惜,更让我守住了自己的道德底线。 不是没有欲望,而是我清楚什么该要,什么不该碰; 不是装清心寡欲,而是我知道,有些东西比一时的欢愉更重要。” “哈哈哈 ——” 夏春秋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猛吸一口烟,將菸蒂摁灭在茶几上,语气带著极致的讥讽: “道德? 张伟豪,你別跟我提这两个字! 咱们这种站在金字塔尖的人,还需要讲道德吗?” 他眼神里满是不屑: “不利用钱权去祸害普通人,不把他人逼得走投无路,对我们来说,就已经是天大的『上善』了! 你还拿道德当枷锁绑著自己,不是装是什么?” 第771章更深的隔阂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71章更深的隔阂 听著夏春秋的话,张伟豪心底竟莫名泛起一丝认同。 不得不承认,这傢伙的话確实有几分道理,带著一种穿透世俗的直白与尖锐。 上一世,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平头老百姓,终日为柴米油盐奔波,从未接触过这些站在金字塔尖的人,也不懂他们的生存法则。 那些所谓的 “上流规则”,从未影响过他个人的生活,他只知道恪守本分、踏实度日就好。 可这一世,身处其中,他才算真正看清。 越往上走,越能窥见那些隱藏在光鲜亮丽之下的不堪,所谓 “越上流越下流”,並非空穴来风。 但念头刚落,他又猛地回过神来。 不对,不能被夏春秋带偏了! 古往今来,从不缺出身名门望族的仁人志士。 他们本可以坐拥荣华、安稳一生,却偏偏选择为家国大义披甲上阵、赴汤蹈火; 民国时期的飞行队里,不也大多是家境优渥的二代们? 他们放弃了优渥的生活,驾驶战机保卫家国,將热血洒在了蓝天之上。 人性本就复杂,不能以偏概全。 好的群体里或许会有败类,但不能因此否定整个群体; 可坏的圈子里,终究难有真正的好人。 夏春秋不过是用自己的一套逻辑,偷换了概念而已。 “夏总啊,你有时候说的话,真是容易蛊惑人心。” 张伟豪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白酒,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又有几分释然。 夏春秋闻言,当即笑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实话往往难听,但管用,也有道理,不是吗?” “就说你纠结的道德。” 他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却总能精准戳中要害,“这东西,就像咱们人穿的底裤。 你不能不穿,不穿就不成体统; 但穿了,也没必要逢人就炫耀『我穿了底裤』。 你有你的道德標准,守好自己的底线就行,没必要强求別人也跟著遵循你的標准。” 夏春秋端起酒杯,跟张伟豪碰了一下,“就像底裤,哪怕是父子兄弟,也没见过换著穿的吧?” 这番比喻粗俗却直白,张伟豪听得忍不住笑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酒吧,论这些弯弯绕绕,我还真说不过你。” 他心里清楚,自己论学识、论见识,未必比得上夏春秋这种从小浸润在顶层圈子里的人。 上一世,他只是个普通人,眼界局限於柴米油盐; 这一世,纵然有重生的先知,赚了盆满钵满,可在这些根植於血脉的认知与阅歷上,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 不过这一路走下来,他的见识也確实涨了不少,至少能听懂夏春秋话里的弦外之音,也能守住自己的本心,不被这些歪理带偏。 夏春秋见他服软,也不再纠缠於刚才的话题,笑著饮下杯中酒,又给两人续上: “这就对了,酒逢知己千杯少,管那些没用的干什么。” 两人不再谈论那些沉重的话题,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偶尔聊几句无关痛痒的行业趣闻,办公室里的氛围,竟难得地缓和了几分。 道不同,不相为谋,但这並不妨碍他们此刻共饮一杯。 毕竟,能让彼此视为对手的人,本就寥寥无几。 酒过三巡,夏春秋忽然放下酒杯,眼神飘向窗外的天际线,突兀地问道: “伟豪,你说今天真的会是世界末日吗?” 张伟豪闻言失笑,轻轻摇了摇头:“这种无稽之谈,你也信?” “以前我自然是不信的。” 夏春秋掌心摩挲著冰凉的酒瓶,语气里难得地染上了一丝落寞,与他平日里的锐利张扬判若两人, “但现在,我倒希望是真的了。”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张伟豪给自己续了半杯酒, “哪有什么世界末日,我看多半是商家藉助这次谣言,杜撰出来的噱头,借著这个由头刺激消费罢了。” “哈哈哈!说得好!” 夏春秋猛地笑了起来,眼底的落寞一扫而空,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果然是顶尖的生意人,一眼就看穿了本质,一针见血!” 他不再纠结世界末日的话题,身子微微前倾,神色瞬间变得郑重起来,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伟豪,我今天来,除了想跟你喝这顿酒,还有一件正事。 我想请你帮我,我们联手。” “只要你点头,我能给你的,远比你想像的多。” 夏春秋的眼神里闪烁著野心的光芒,“我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而你的西部系, 必將成为华夏第一大企业,甚至是国际上第一大企业。” 张伟豪端著酒杯的动作一顿,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自嘲,又藏著几分无奈:“夏总,实不相瞒,我从来没把自己当成什么大人物。 就像你说的,我时刻保持警惕,不是我想,是我不能不警惕。” “我这一路走来,前有狼后有虎,肩上挑著西部系这么大的摊子,底下还有成千上万跟著我吃饭的兄弟。” 他的声音沉了沉,“我只能如履薄冰,举步维艰,实在不敢再捲入更多的纷爭里。” 夏春秋死死盯著张伟豪的眼睛,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要穿透他所有的顾虑与防备。 这一眼,足足持续了一分钟,办公室里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良久,他忽然长嘆一口气,靠回沙发背上,语气里带著几分失望,又有几分不甘: “你就这么不看好我? 张伟豪,你该清楚,要是我贏了,你知道你的下场会是什么吗?” “我知道。” 张伟豪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知道你还……” 夏春秋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张伟豪打断。 “知道,我也依旧有机会做到全国第一。” 张伟豪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坚定, “毕竟真到了那时候,你也希望华夏能有一家拿得出手的企业,在国际舞台上绽放光彩吧?” 夏春秋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拍著大腿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 好一个张伟豪! 好一个全国第一!” “说得对!说得好!” 他止住笑声,眼神里满是欣赏,甚至带著几分惺惺相惜, “那时候,我一定会亲自给你站台! 为咱们国家经济科技发展做出重大贡献的张董事长!” “痛快!真是痛快!” 夏春秋拿起桌上的茅台瓶,拧开瓶盖,仰头就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白酒顺著他的嘴角滑落,浸湿了衬衫领口,却丝毫不显狼狈,反倒多了几分梟雄的豪放。 看著他这副全然放开的模样,张伟豪心里也不禁微微触动。 眼前的男人,或许野心勃勃,或许手段狠辣,但这份坦荡的张扬,这份对彼此能力的认可,却也难得。 他端起酒杯,朝著夏春秋举了举:“干了。” “干!” 夏春秋放下酒瓶,拿起自己的酒杯,与他重重一碰,两杯白酒下肚,辛 辣的滋味在喉间炸开,却也让两人之间的隔阂, 更深了!!! 第772章是谁杀了李学海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72章是谁杀了李学海 酒意渐浓,办公室里的烟雾又浓了几分。 夏春秋將空酒杯往茶几上一放,身子又往前倾了倾,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锁著张伟豪,语气里带著几分孤注一掷的认真: “伟豪,最后一个问题。 你投资眼光一向毒辣,看事看得准,我倒想问问你 —— 你觉得,这次我能贏吗?”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都凝滯了。 张伟豪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能贏吗? 他当然知道答案。 上一世的记忆清晰得像是刻在骨子里,夏春秋这场豪赌,从一开始就註定了败局。 可他能说吗? 不能。 有些事,明知道结局,却无能为力,更不敢轻易言说。 就像街边摆摊的算命先生,看透了天机,却只能含糊其辞 ——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天机不可泄露吧。 思绪翻涌了许久,张伟豪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现状不可描述,未来无法预测,一切皆有可能。” 这模稜两可的话,让夏春秋的眉头瞬间紧锁。 他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心里其实早就有了答案。 有些问题,不需要当面回答,这含糊其辞的態度,就已经是最明確的回应。 可偏偏最后那句 “一切皆有可能”,又像是一缕微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他心底的阴霾里,让他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夏春秋沉默著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打火机 “叮” 的一声响起,火苗躥起。 他猛吸了一大口,烟雾从鼻腔里喷薄而出,呛得他轻轻咳嗽了两声,才低声骂了一句:“特么的,做人真特么的累。” “是啊,很累。” 张伟豪附和著,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 “可能累的不是做人本身,是生而为人,甩不掉的那些欲望。” 夏春秋抬眸看他,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又有几分哭笑不得:“你有时候,真不像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倒更像个看透世事的哲学家。 我实在想不通,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这么多老成的想法? 半点年轻人该有的活力都没有。” “还不是跟你们这些人打交道闹的。” 张伟豪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怪,又有几分无奈。 这话逗得夏春秋忍不住摇头失笑,指尖的菸蒂轻轻弹了弹,菸灰簌簌落下:“行吧,算我的错。” 张伟豪身子往后靠了靠,放鬆了紧绷的脊背,脸上露出几分坦诚:“酒喝到这份上了,废话也说了不少,我也跟你说说我的心里话。” 夏春秋立刻坐直了身子,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摆出了洗耳恭听的架势。 张伟豪看著他这副模样,无奈地笑了笑,才缓缓开口:“有时候,我觉得我太快了。” “太快了?” 夏春秋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语气里满是戏謔 ,“哦 —— 我懂了! 都说上帝为你打开一扇门,就会为你关上一扇窗。原来你年纪轻轻,就已经不行了啊?” 他说著,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张伟豪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补充: “別怕啊伟豪,我认识一个老中医,医术高明得很,专治各种……” 话还没说完,就对上张伟豪那双不善的眼睛,眼神里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 夏春秋立刻嘿嘿一笑,连忙摆手,识趣地闭上了嘴:“不说了不说了,你继续,你继续。到底是哪里快了?” 张伟豪被夏春秋这不著调的调侃气得牙痒痒,心里暗骂这傢伙真是个混球。 男人的尊严岂容这般挑衅? 自己快不快,问问周妙可、林小巧就知道了! 思绪被彻底打乱,他没好气地瞪了夏春秋一眼,压下心底的不满,继续说道:“当年做空次贷,赚到常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时,我確实兴奋得睡不著觉。 那时候满脑子都在想,这辈子总算值了,以后就能过上夜夜笙歌的好日子。” “结果呢?” 他自嘲地笑了笑,语气沉了下来,“米国財政部长直接把我请去『喝茶』,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確。 你一个华夏人,也敢从米国的金融市场里捲走这么多钱? 要么把钱留下,要么就別想顺顺利利离开。” “还好我一开始就留了心眼,找了一群国际上的合作伙伴。是他们出面斡旋,才把我保了下来。” 张伟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从那以后,我心里就多了一道锁。 我明白,財富多到一定程度,要考虑的就不是怎么挣钱,而是怎么保住自己、保住这些財富。 所以我在米国建了铸梦,在国內搞了西部系,这都是我的安身立命之本。 你说,这些东西,我能交出去吗?” 他抬眸看向夏春秋,眼神坦荡又坚定。 这是他第一次对这个对手,说出自己不愿合作的核心原因之一。 夏春秋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靠回沙发背上,仰头看向天花板,神色复杂,仿佛刚才那场针锋相对的邀约,都与他无关。 “你说我少年老成,我能不老成吗?” 张伟豪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疲惫,又有几分不甘,“说到底,咱还是底子太薄,身后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背景。 既然没人能当我的靠山,那就只能自己做自己的背景。” 夏春秋闻言,刚想张口 —— 他本想说,自己的家族可以成为他的背景,只要他点头合作。 可张伟豪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冷了下来:“我在米国吃过被人拿捏的亏, 所以当你把同样的招数用到我父亲身上时,我真的很生气,很愤怒。 但我也清楚,生气和愤怒没用,我暂时奈何不了你。 惹不过,我还躲不过吗?” 他盯著夏春秋,一字一顿地补充:“毕竟,你为了给我一个警告,连李学海都能逼得自杀,就为了给黑虎山矿泼脏水。 你这样的手段,我不得不防。” “你父亲的事,我向你道歉。” 夏春秋终於收回目光,看向张伟豪,语气难得地郑重, “我当初確实是想警告你,但绝对没有动你家人的打算。 至於李学海……”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你就別把你的『底裤』往我身上套了。” 张伟豪皱起眉头,疑惑地看向他。 “说实话,你比我狠多了。” 夏春秋的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张伟豪, “表面上看,李学海是因为我才自杀的,但你知道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在哪吗?” 不等张伟豪回应,他自顾自地说道:“他在杨树浦桥下的桥洞里,跟著一群流浪汉乞討为生。 你说说,一个堂堂魔都交通大学毕业的大学生,怎么会落得这般田地?” “就算混成那样,他还天天在网上骂你,恨你恨得咬牙切齿。” 夏春秋往前倾了倾身体,语气里满是玩味, “所以找到他,听完他的故事后,我就知道了 —— 那个什么『王总』,一看就是你安排的吧?” “手段真高啊,张伟豪。” 他嘖嘖称嘆,“我顶多是在物理上消灭对手,可你,是从精神上彻底杀死了他。” 夏春秋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张伟豪的心上。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脸色微微发白,夏春秋说的没错,他当然知道这背后的隱情。 毕竟当时確实是自己一时兴起,“强点天灯”。 “收起你那套假仁假义吧。” 夏春秋的语气越发尖锐,“成大事者,大多冷血无情。 既然已经做了,就別再装作一副悲天悯人的圣人模样了。” 第773章 :新的一年,来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73章 :新的一年,来了 “我那会听完李学海的哭诉,当场就告诉他,那个所谓的『王总』,十有八九是你特意安排的。” 夏春秋的一字一句都带著诛心的力道, “可那傻孩子愣是不信,还觉得是他的才华吸引到人家的; 你说说,你把人家骗得有多深?” 他往前倾著身子,眼神里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起码我让他死得其所。 他一死,家里人拿到了足够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抚恤金,不用再跟著他顛沛流离,不用再被债主追著討债。 要是没有我,他只会把一家子都拖进深渊,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夏春秋死死盯著张伟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尾音拖得极长,带著浓浓的嘲讽: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正是你吗?我的张大善人, 虽无杀心,却又杀果。”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刺穿了张伟豪层层包裹的偽装。 他张了张嘴,竟发现自己哑口无言,连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夏春秋说的,全是事实。 “我说过,我们是一类人。” 夏春秋往后靠回沙发,语气平静了些,却更显森然, “想做成一件事,目的要是善的,手段就得足够恶 —— 就像我对你用的那些招数, 打压你的產业,警告你的家人,无非是想逼你跟我联手。” 他眼神锐利如鹰,再次锁定张伟豪:“可要是目的本身就带著恶,手段就得包装得『善』—— 就像你对李学海做的那样。 你用一个虚无縹緲的『王总』,给他画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饼,一点点蚕食他的希望,一点点摧毁他的精神。 你没动他一根手指头,却比任何物理上的伤害都要残忍。” 夏春秋的话,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张伟豪的心上,一下又一下,砸得他心口发闷,喘不过气来。 那些被他遗忘的记忆,那些被他归为 “小手段” 的片段,此刻全都翻涌上来,密密麻麻地缠绕著他的心臟。 愧疚、自责、不安…… 种种情绪像是挣脱了枷锁的猛兽,瞬间將他吞噬。 他一直告诉自己,李学海的下场是咎由自取,是他太贪婪,被嫉妒蒙蔽,才会掉进陷阱。 他一直安慰自己,自己只是略微出手,毕竟那会的自己已经是功成名就了。 可直到此刻,被夏春秋毫不留情地戳破,他才不得不承认 —— 或许自己从一开始,自己就没打算给李学海留活路。 那个所谓的 “王总”,是他精心布下的局;那些看似充满希望的承诺,是他亲手递出去的毒药。 他用最 “温柔” 的方式,从精神上彻底杀死了一个曾经满腔热血的年轻人。 张伟豪垂下眼瞼,指尖微微颤抖,杯中的白酒晃出细碎的涟漪。 办公室里的烟雾越来越浓,模糊了他的眉眼,也模糊了他一直坚守的 “底线”。 原来,他和夏春秋,真的是一类人。 只不过,他比夏春秋,更会偽装。 看著张伟豪垂著头,指尖攥得发白,久久不语的模样,夏春秋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带著讥讽或玩味的笑,而是发自內心的、畅快淋漓的笑。 这一局,他贏了。 贏的不是商业布局,不是资本博弈,而是撬开了张伟豪层层包裹的外壳,触碰到了他藏在最深处的软肋。 他太了解张伟豪这种人了 —— 看似浑身是刺,靠著国內外的產业布局给自己加码,把自己武装成无懈可击的模样, 可骨子里,终究带著一丝普通人的执念,带著一点未曾泯灭的惻隱之心。 只要张伟豪不敢直视这份愧疚,不敢撕开自己 “偽善” 的面具,这份罪恶感,就会像一根刺,伴隨他一生。 就像当年的自己,亲手毁了那个倾注了所有心血的作品时,那种午夜梦回时的窒息感,至今都挥之不去。 墙上的时钟,分针缓缓划过最后一格。 凌晨十二点一分。 “砰 ——” 一声清脆的炸响划破夜空,紧接著,无数烟花在黄浦江畔腾空而起, 绚烂的火光瞬间照亮了魔都的天际,也透过落地窗,在张伟豪的脸上投下红红绿绿的光影。 元旦到了。 没有世界末日。 夏春秋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理了理衣襟,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站在窗前的张伟豪,嘴里轻轻念叨著: “浮生暂寄梦中梦; 世事如闻风里风。” 话音落下,门被轻轻带上,办公室里只剩下张伟豪一人。 走廊里,周鹏一直守在门口,见夏春秋出来,他眼神一凛,只是看著那个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他推门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张伟豪背对著他,站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张总。” 周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小心翼翼。 “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张伟豪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周鹏从未听过的冷淡,像是淬了冰,冻得人心里发紧。 周鹏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立刻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暗,他靠在墙上,眉头紧锁。 这一个多小时,像是漫长得过了一个世纪。 米丽萍得知夏春秋离开的消息,立刻带著周妙可和林小巧赶了过来。 三人走到办公室门口,米丽萍刚想推门,就对上了周鹏递过来的、面色难看的眼神。 周鹏轻轻摇了摇头。 米丽萍的手僵在半空。 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周妙可和林小巧身上。 这扇紧闭的门,此刻像一道鸿沟,隔绝了里外两个世界。 或许,也只有这两个能走进张伟豪心里的人,才有资格推开它。 落地窗的玻璃上,隱约映出张伟豪的脸庞。 熟悉的轮廓,却透著一股陌生的疏离感。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里的人,终於动了。 张伟豪缓缓抬起头,看著窗外漫天绽放的烟花,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燃烈的清明。 他笑了,笑声很轻,却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夏春秋,你想把我变成你的模样? 你错了。 李学海的事,就算我有错,也是他先招惹的我。 商场如战场,成大事者,本就容不下圣母心。 你想用你那套扭曲的道德观念,束缚住我? 你错了。 我做的一切,確实都从自身角度出发,確实为了我,为了张家的生存和发展,不择手段。 可我从未泯灭良知 —— 我有惻隱之心,知道羞恶,明辨是非,懂得辞让。 你想干什么? 想带偏我? 想把我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欲望机器? 那我重生一世,暖亲兴业,到底是为了谁? 为了让父母安享晚年,为了让跟著我的兄弟们有饭吃、有奔头,为了让西部系能在国际舞台上站稳脚跟,为了让这片土地上,能长出属於自己的科技脊樑。 思绪像潮水般涌来,又像退潮般散去。 那些愧疚、自责、不安,並未完全消失,却被一种更坚定的力量压在了心底。 它们不再是刺,而是变成了一道警钟,时时警醒著他 —— 可以狠,可以拼,可以不择手段,但不能忘了自己为什么出发。 眼角,有一滴滚烫的泪,悄无声息地滑落。 砸在冰凉的地板上,碎成了一朵小小的花。 他终究还是有些后悔的,后悔那条年轻的生命,终究断送在了自己的布局里。 但后悔,不代表回头。 更不代表,他会变成夏春秋那样的人。 窗外的烟花,渐渐稀疏。 新的一天,来了。 新的一年,来了。 第774章世界没有真相,只有视角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74章世界没有真相,只有视角 周妙可终究还是没忍住,轻轻推开了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 一股混杂著菸酒气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林小巧跟在她身后,脚步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落地窗前的那道身影,依旧挺拔,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孤寂。 烟花散尽后的夜色,將他的轮廓勾勒得有些单薄。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重生一世,见过了太多尔虞我诈张伟豪早就练就了一颗大心臟。 可就在刚才,他透过落地窗的倒影,瞥见了身后的两道身影时,那点刚压下去的愧疚,瞬间就被更强烈的头疼取代了。 果然,一个成功的企业家,首先一定得是个好演员。 他不过是转眼的功夫,就將眼底的清明与决绝悉数敛去,重新换上了一副失魂落魄、满身疲惫的模样,连眼眶都刻意揉得微红。 “伟豪?” 周妙可的声音很轻,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缓步走到他身后。 张伟豪缓缓转身,沙哑的嗓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他看了看周妙可, 又看了看一旁的林小巧,强撑著的模样,让人心头髮紧:“怎么还没走?”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让两个女人的心瞬间揪成了一团。 “伟豪哥,你没事吧?” 林小巧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她从小看著张伟豪长大,记忆里的他,永远是从容不迫、处事不惊的模样,哪怕天塌下来,似乎都能扛住。 可眼前的男人,眼底的红血丝,苍白的脸色,还有那掩不住的疲惫,竟让她生出一种 “他需要被人呵护” 的错觉。 “没事,没事。” 张伟豪摆了摆手,转身时,脚步故意踉蹌了一下。 周妙可和林小巧几乎是同时上前,一左一右稳稳扶住了他的胳膊。 温热的触感从手臂传来,张伟豪心里暗喜,脸上的愁容却更浓了几分。 两人小心翼翼地扶著他坐到沙发上,一左一右地守著,像两只护崽的小兽。 张伟豪靠在沙发背上,疲惫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蒙上了一层浓重的忧虑。 他伸出手,一只紧紧抓住周妙可的手腕,另一只,毫不犹豫地握住了林小巧的手。 “抓紧去米国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过几天,我会去找你们。” “你不说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是不会走的。” 周妙可的语气很坚定。 她看著自己手腕上那只温热的大手,又瞥了一眼他握著林小巧的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可对上张伟豪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那点转瞬即逝的不悦,又被心疼彻底淹没了。 让她意外的是,一向爱闹小脾气的林小巧,此刻竟也郑重地点了点头,附和道: “妙可姐说得对,伟豪哥,你不告诉我们真相,我们哪里都不去。” 张伟豪心中暗道一声 “不好惹”,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苦笑,握著两人的手又紧了紧,语气里带著几分后怕与无力: “接下来,夏春秋恐怕是要鱼死网破了; 他那个人,做事不择手段,我不怕他冲我来,我怕……”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两人苍白的脸庞,一字一句,带著沉甸甸的担忧: “我怕我在意的人,会因为我,受到半点伤害。” 这话一出,周妙可和林小巧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摊水。 周妙可看著他眼底的血丝,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傻瓜,我们不怕。” 林小巧也红了眼眶,用力回握住他的手:“对,我们跟你一起面对。” 张伟豪看著眼前两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人,心里那点演戏的狡黠,渐渐被一股暖流取代。 他这一生,算计过很多人,也躲过很多明枪暗箭,可唯独这两个女人,是他的软肋,也是他最坚硬的鎧甲。 西部新罗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房门一关,刚才还满身疲惫、眼底泛红的张伟豪,瞬间像是换了个人。 他甩掉西装外套,隨手扔在沙发上,光著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原地蹦了两下, 然后攥紧拳头,对著空气挥了挥,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地喊:“耶!耶!耶!” 成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场堪称 “影帝级” 的表演,居然真的骗过了周妙可和林小巧。 原本他还做好了迎接修罗场的准备,毕竟这两个女人凑到一起,没点火花才怪。 结果呢? 一路从公司到酒店,两人居然安安静静的,没吵没闹,看他的眼神里全是心疼和怜惜。 三人各自选了相邻的房间,连句多余的爭执都没有。 张伟豪瘫在沙发上,想起刚才办公室里的那场戏,忍不住勾起嘴角。 什么失魂落魄,什么步履蹣跚,全是装的。 夏春秋想戳破他的偽装,想让他被愧疚困住,殊不知,他早就学会了在商场和情场的旋涡里,把 “演戏” 当成一种生存技能。 而另一边,周妙可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盯著茶几目光呆滯。 酒店的灯光柔和,却照不散她心头那点隱隱的不对劲。 她想起张伟豪在办公室里抓著她和林小巧的手,语气郑重地叮嘱: “妙可,你是美国身份,夏春秋或许不敢乱来,但周叔叔毕竟是煤矿起家的,就怕他收集证据搞秋后算帐那一套。 你现在回去,一是让周叔叔断绝和国內的一切联繫,二是帮我盯住铸梦。 我怕里面有人借著这次的事,跟夏春秋里应外合。 没了铸梦,后果我不敢想像。” 那时候他的眼神,紧张又恳切,连带著对她父亲的关心,都那么真切。 周妙可当时心里一暖,觉得这个男人,终究是把她和她的家人放在心上的。 可偏偏,那只握著她的手,旁边还攥著林小巧的。 想到这儿,周妙可的眉头就忍不住蹙起来。 隨后又轻轻嘆了口气,摇摇头,暗自责怪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有的没的。 张伟豪现在腹背受敌,夏春秋虎视眈眈,他压力多大啊。 自己该做的是帮他稳住后方,不是在这里胡思乱想。 她起身走到窗边,看著窗外魔都的夜景,深吸一口气。 铸梦、父亲、西部系…… 这些担子,她得帮他扛起来一部分。 而走廊另一头的房间里,林小巧正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张伟豪在办公室里泛红的眼眶,一会儿是他握著她的手时,掌心传来的温度。 他说:“小巧,你也抓紧回去。 夏春秋人脉太广,他肯定会查到春晚的事。 知道我对你在意,你一定会成为他的目標。我受伤可以,你不能因为我受伤。”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胳膊上那道几乎淡得看不见的疤痕上。 林小巧下意识地摸了摸胳膊,心里一阵发烫。 那道疤浅的都快看不清了,这么多年了,她自己都快忘了,他居然还记得。 可是…… 林小巧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刚才在办公室,他握著她的手,另一只手也握著周妙可的。 他看周妙可的眼神,那种默契和信任,是她从来没拥有过的。 周妙可那么优秀,家世好,能力强,还能帮张伟豪打理铸梦的事。 自己呢? 除了会做点饭,会跟在他身后喊 “伟豪哥”,好像什么都帮不上。 她本来还在心疼自己,心疼自己喜欢的人心里装著別人。 可看到张伟豪那副 “可怜兮兮” 的模样,所有的委屈和酸涩,都被心疼盖了过去。 他那么难,她怎么忍心再给他添乱? 林小巧蜷起腿,心里暗暗发誓:等回去了,她一定乖乖的,不给伟豪哥惹麻烦。 要是夏春秋真的敢来找她的麻烦,她也不怕。 大不了,就跟他拼了! 酒店的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的风声,轻轻迴荡著。 三个房间,三道门,藏著三种截然不同的心思。 张伟豪的窃喜,周妙可的纠结,林小巧的酸涩。 当真是,这个世界没有真相,只有视角。 第775章 世人行事,皆先为己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75章 世人行事,皆先为己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送走周妙可和林小巧的那一刻,张伟豪站在机场的停机坪上,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就冲刚才那番表演,自己去拿个奥斯卡小金人,恐怕都绰绰有余。 两人是分开走的。 周妙可坐的是铸梦资本的私人飞机,直奔米国; 林小巧则乘上了他名下的另一架专机,先回了西省看看父母后再去米国。 送別时,张伟豪把那股子不舍、爱意和藏著的愧疚,演绎得入木三分。 眼尾泛红的模样,配上低沉沙哑的叮嘱,愣是让两个满心担忧的女人,红著眼眶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直到两架飞机相继衝上云霄,变成天际的两个小点,张伟豪脸上的愁容才瞬间散去。 他抬手扯了扯领带,深吸了一口元月清晨的冷风。 风里带著点凛冽的寒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轻快。 阳光穿透云层洒下来,金灿灿的,落在停机坪的柏油路上,连带著那刺骨的冷风,都透著几分暖意。 夏春秋啊夏春秋。 张伟豪望著飞机远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昨天,你確实给我上了一课。 那是你的本事,我认。 可你要是真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陷在自责里,內耗到走不出来,那倒是我没本事了。 商场如战场,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乾净。 他张伟豪不是圣人,做不到事事都步步磊落,问心无愧。 但他心里清楚,有些底线不能碰,有些遗憾,总得想办法弥补。 但李学海的死,终究是压在他心头的一根刺。 思来想去,张伟豪摸出手机,翻出了那个熟悉的號码,拨了过去。 “干嘛呢,我的楚公子。” 他的语气轻快,听不出半点前几日的沉鬱。 电话那头的张楚,正窝在京城老宅的院子里,晒著太阳喝著茶。 看见来电显示,他还以为张伟豪那边出了什么急事,连忙接起,一听这语气,倒是愣了愣: “哎呦,听这声儿,心情不错啊?可不像是最近被人追著打压的样子。” “打压归打压,生活归生活。” 张伟豪笑了笑,话锋一转,“说话方便吗?” “方便,元旦放假呢,在家待著陪老爷子喝茶。” 张楚呷了口热茶,漫不经心地问, “怎么了,这是有什么好事,还是又遇上什么麻烦了?” “没什么麻烦。” 张伟豪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那陪我去个地方吧?” “什么地方?” 张楚来了兴致。 “河省。” 两个字,轻飘飘地从电话里传过来,却带著沉甸甸的分量。 张伟豪望著远方的天空,眸光平静。 他终究还是决定,去李学海的家里看看。 不用做什么多余的事,就只是烧一炷香,鞠一躬。 也好让自己心里,能安稳一点。 河省西部中心酒店的包厢里,暖气开得很足。 张伟豪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著一套白瓷茶具,滚烫的热水注入盖碗,氤氳的水汽模糊了窗外的夜色。 他捏著茶宠,摩挲著,等的人,终於到了。 包厢门被推开,张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脱下身上的大衣,隨手搭在门边的衣架上,目光落在张伟豪的背影上时,忽然愣了一下。 同样的年纪,有些人还在为了一份体面的工作奔波,而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手握千亿资本帝国,能跟夏春秋那样的梟雄正面交锋,不落下风。 人生这东西,还真是奇妙。 “老大。” 张楚喊了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熟稔的感慨。 张伟豪闻声转身,脸上的阴霾散去几分,他快步走上前,跟张楚重重地抱了一下。 拍了拍对方的后背,他才鬆开手,笑著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 两人落座,张伟豪给张楚斟了杯热茶。 张楚接过茶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驱散了一路的寒气。 他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我也没想到,夏春秋那傢伙居然这么狠。 为了逼你出手,连李学海的事都能拿来做文章。” 张伟豪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放下杯子,声音低沉了几分:“哎,他倒没说自己狠,反倒说我更狠。 说我是从精神层面上杀死了李学海,让他活著比死了还难受。” 这话一出,张楚喝茶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当然记得李学海。 当年在学校里,那人就总爱找张伟豪的麻烦,明里暗里地挑刺。 好几次,张伟豪不在场,李学海说的话难听至极,张楚气得想找人教训他一顿,却被张伟豪拦下,说 “自有办法”。 现在想来,张伟豪的办法,確实够狠。 就像把一个普通人,猛地拽到云端之上,让他尝遍荣华富贵的滋味,体验过被人追捧的虚荣,再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回泥沼里。 这种从云端跌落的落差,比任何皮肉之苦都要磨人。 小说里写凡人修仙,还要一步一个脚印,歷经磨难才能飞升。 可张伟豪倒好,直接把人捧上仙宫,再亲手打碎所有幻梦。 “老实说,如果是我,顶多找人教育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就罢了。” 张楚放下茶杯,语气坦诚,“虽说死者为大,这话不该说。 但李学海那人,性格里本就带著几分色厉內荏的偏执。 你不搭理他,他还能蹬鼻子上脸;真教训一顿,他未必敢再蹦躂。” 张楚的话,像一块石头,沉沉地砸在张伟豪的心上。 他心里的那点沉鬱,又重了几分。 包厢里静了片刻,张楚忽然话锋一转,看著张伟豪,忽然问:“老大,你看网络小说吗?” 张伟豪先是点了点头,隨即又摇了摇,上一世閒著没事,自己倒是经常看。 这一世忙得脚不沾地,哪还有那个功夫。” “我最近倒是看了一本,虽然一开始是当做打发时间看的,看到后面越来越入迷了; 里面有几句话,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张楚说著,拿起茶壶,给两人的杯子都续满了热茶。 “真正的愚蠢,是相信恶意会因你的善良而懺悔。心软和不懂反抗,终將反噬自身。” “要是你什么都能忍,什么都能选择原谅,那么你所经歷的一切,都是活该。” 张伟豪的眉头微微蹙起,他端起茶杯,却没喝,只是盯著杯中的茶水,细细品味著这两句话。 张楚看他这副模样,又继续说道:“李学海对你的恶意,打从一开始就摆在明面上。 他嫉妒你,觉得你家境好,还要跟他们这些穷学生抢三好学生的名额,抢风头。 从他的角度出发,对你的敌意是实打实的,是纯粹的恶。” 看著张伟豪沉思的样子,张楚又补充道:“那本书里还说,好坏之间,本就没有明確的界限。 世人行事,皆先为己。 若你的私心恰好能让旁人受益,我们便称之为美德。 你的好,可能是別人眼里的恶;你的恶,又有可能是別人眼里的好。” 张楚看著张伟豪,眼神认真,“是非曲折,从来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损人利己是既定的事实,不是可以修饰的形容词。” 包厢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茶壶里的水,还在微微地冒著热气。 张伟豪沉默著,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张楚的话,像一把钥匙,缓缓撬开了他心里那个紧锁的角落。 第776章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76章 人这一辈子,听人说话,都带著私心 —— 只想听那些能顺著自己心事的话。 张楚无疑是箇中高手。 他太清楚张伟豪心里的纠结与拧巴,所以才借著一本网络小说,把那些张伟豪想说却不敢说、想认却不愿认的话,轻飘飘地说了出来。 这些话,像一阵清风,吹散了张伟豪心头积压的阴霾。 他忽然就想通了。 自己重生一世,靠著先知先觉赚取的巨额財富,难道不就是从那些上一世本该赚得盆满钵满的人手里,分走了一杯羹吗? 可他拿著这些钱,创办了铸梦,建起了西部系,搞晶片、做科技,为多少人提供了饭碗,为国家的技术突破添了多少砖? 这样算下来,在那些跟著他吃饭、盼著西部系崛起的人眼里,自己又何尝不是 “好人”? 想通了这一点,张伟豪心里的沉鬱瞬间烟消云散。 他举起茶杯,朝著张楚扬了扬,眼底重新泛起了往日的清明与锐利: “先以茶代酒,谢了。晚上咱哥俩再好好喝一顿。 倒是我著相了,钻了牛角尖。” 张楚笑著举杯,跟他碰了一下,茶水溅起细碎的涟漪:“也不算著相。 谁让你现在肩膀上扛著这么大的担子? 底下成千上万人指著你吃饭,压力一大,难免就爱胡思乱想。 再加上夏春秋那老狐狸刻意引诱,换谁都得犯嘀咕。”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郑重了几分:“老大,慈不掌兵,义不掌財。 这道理,不用我多说吧?” “嗯,我知道的。” 张伟豪頷首,这话他不是不懂,只是被夏春秋那句 “精神上杀死他” 戳中了软肋,一时失了方寸。 “那本小说是真不错,” 张楚又把话题扯了回去,语气里带著几分推崇,“等你有空了也看看,权当打发时间。 有时候啊,书里一句不经意的话,就能说到人的心坎里。” 张伟豪挑了挑眉,来了点兴趣:“哦?有这么神奇?” “那可不。” 张楚靠在椅背上,侃侃而谈,“以前看那些小说,主角都跟缺根弦似的,好像不受点罪,他的成功就没道理。 被人打得半死不活,然后天降机缘,爬起来再战; 转头又犯同样的错,再挨揍,再得机缘,翻来覆去折腾。 看著都累。” “不这么写,读者看啥啊?” 张伟豪失笑,他上一世看的网文,大多都是这个路数。 “话是这么说,但看著憋屈啊,真想不通那些读者是怎么看下去的。” 张楚点点头,又话锋一转,“但这本不一样;主角有了实力之后,面对危险从来都是全力以赴,要么直接把麻烦掐死在摇篮里,绝不给对方反扑的机会。 就算真遇上了危机,也从来不会怨天尤人,反而抱著『凡事发生,总有利於我』的念头,从绝境里找生机。” 他看著张伟豪,语气认真:“我看这书就一个感想 ——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这才是成事的正道啊。” “现在咱们听的那些故事,什么白手起家、受尽磨难终成正果,把苦难捧得跟什么似的,说到底,不过是哄那些芸芸大眾的话罢了。” 张楚嗤笑一声,“真要是信了『苦难出人才』,那才是傻了。” 他话锋一转,又绕回了李学海身上:“再说李学海这事。 老大,你当初把他那点心思掐灭在萌芽里,或许从一开始就没错。 毕竟,匹夫一怒,照样能血溅五步。 他对你的恶意是真的,嫉妒也是真的,保不齐哪天真就豁出去,给你捅出个大娄子。 到那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包厢里的茶香愈发浓郁,热气裊裊。 张伟豪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茶水入喉,带著几分清苦,却熨帖得他浑身舒畅。 是啊,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与其等麻烦找上门,不如早早就掐断隱患。 夏春秋想拿李学海的死来缚住他的手脚,想让他活在愧疚里,在道德上惩戒自己,终究是打错了算盘。 他不是自己都说了,道德就是底裤,穿没穿自己知道就好。 “你说那本书叫什么?” 听张楚这么推崇,张伟豪顿时来了兴致, “回头我也找找看,权当忙里偷閒。” 张楚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懊恼:“书名我还真一时想不起来了,作者笔名倒是记得清楚 —— 迷你水彩笔。”(ps:你这,没广硬打,王婆卖瓜?) “行,记下来了。” 张伟豪笑著点头,话锋一转,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这次你媳妇没跟著一起来?” “她听说咱俩是来烧香的,嫌闷得慌,就留在京城陪我妈逛街了。” 张楚说著,挤了挤眼睛,语气里带著几分狡黠,“趁著这个机会,要不要我安排一下?” “那必须的啊!” 张伟豪心领神会,哈哈大笑起来,“咱哥俩干喝多没意思,总得有点菸火气。”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都泛起了少年时的熟稔笑意。 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大一那年的宿舍。 包厢里的气氛正热络,张楚却忽然放下茶杯,沉默了几秒,才慢悠悠开口:“诗雅,你后来见过吗?” “孙诗雅?” 张伟豪愣了一下,隨即摇摇头,“听小巧说,她回京城了,一直待在父母身边。” “嗯,也好。” 张楚轻轻应了一声,便没再往下说。 包厢里的笑声淡了几分,空气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悵然。 张伟豪心里清楚,孙诗雅是张楚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 那年夏天的风,校园里的梧桐影,还有少女白裙上的碎花,都是刻在张楚青春里,再也抹不去的印记。 “她的经纪人和经纪公司,我都让人留著没动。” 张伟豪斟酌著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最近实在太忙,没顾上问。 回头我让小巧去问问,看她有没有跟那边联繫过。” “哎 ——” 张楚长长地嘆了口气,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了两下,才低声念叨, “终究是『斯人已去,幽思长存』啊。你说我们……” 话说到一半,他又猛地顿住,重重地摆了摆手,把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张伟豪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多说什么。 有些话,不必说透;有些遗憾,也不必勉强释怀。 任你是翻云覆雨的商界大佬,还是叱吒风云的人物,心里总有一块柔软的地方,藏著那些回不去的旧人旧事。 “这就是人生啊。” 张伟豪的声音很轻,却带著几分通透,“任你再牛逼,也不可能事事都遂心如意。” “不提了不提了!” 张楚像是甩开了什么包袱,猛地一拍桌子,又恢復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说点开心的! 你是不知道,结婚后的日子有多恐怖! 天天被管著,抽完烟还要刷牙!” “哈哈哈!” 张伟豪被他这副夸张的样子逗得大笑起来,刚才那点悵然瞬间烟消云散, 两人又开始插科打諢,聊起上学时的糗事,聊起现在各自的糟心事,包厢里的笑声此起彼伏,混著茶香,漫出了窗外。 夜色渐深,河省的风带著点湿冷的凉意,却吹不散这包厢里的暖意。 晚上的商务局里,两人放下所有身份,只有包厢里欢声笑语...... 第777章 无题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77章 无题 晚上的酒没喝多少,张伟豪心里的鬱结却散了大半。 张楚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里那道拧巴的锁,“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的道理,让他彻底放下了对李学海事件的执念。 第二天一早,车子驶离市区,朝著李学海的老家而去。 一路顛簸,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变成了低矮的农房,田埂纵横,炊烟裊裊,透著一股子朴实的烟火气。 李学海的家就在村头,一栋老旧的砖瓦房,院墙有些斑驳,门口掛著的玉米串早已风乾。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只老母鸡在啄食,见有人来,扑腾著翅膀躲进了鸡窝。 听到动静,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太太扶著门框走了出来,脸上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眼神里带著几分警惕和茫然。 紧隨其后的是一位老汉,背有些驼,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正是李学海的父亲。 自从李学海在黑虎山矿上出事后,这对老夫妻就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日夜对著儿子的遗像以泪洗面。 多少个漫漫长夜,老太太摸著遗像上儿子年轻的脸,一遍遍念叨著 “怎么就走了”, 老汉则蹲在门槛上,一口接一口地抽著旱菸,烟锅里的火星明灭,映著他通红的眼眶。 时间终究是良药,日子一天天熬著,伤口慢慢结痂,老两口总算能勉强撑起生活。 可没等他们彻底缓过来,麻烦就找上了门。 一些记者闻风而来,扛著相机、拿著话筒,堵在门口追问事故细节。 有人甚至带著恶意揣测,对著镜头阴阳怪气:“听说矿上给了不少赔偿金,是不是拿了钱,就愿意息事寧人了?”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老两口的心窝。 老汉当时就红了眼,转身抄起墙角的洋镐,朝著那记者就冲了过去,嘶吼著: “你这个畜生!我儿子没了,你们还要往我心上捅刀子!” 他是真的想一洋镐下去,然后自己也跟著儿子去了。 那是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是他后半辈子的指望,怎么就成了別人博眼球的谈资? 若不是老太太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哭著哀求,真不知道会酿成什么大祸。 赶走了恶意的记者,老两口以为能清静些,却没料到,真正的寒心来自最亲近的人。 李学海的后事刚办完,那些平日里走动不多的亲朋好友,就陆续找上了门。 进门先是一脸哀戚地说 “节哀顺变”,拉著老两口的手嘘寒问暖,绕来绕去,最后总能落到 “钱” 上。 “叔,婶儿,我知道你们心里难受,但日子还得过。 我最近做点小生意,资金周转不开,能不能先借我点?” “大哥不在了,你们手里有赔偿款,也不愁吃穿。 我家孩子要交学费,你看能不能帮衬一把?” “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著筋,你们现在有这个能力,总不能看著我们为难吧?” 这些话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在老两口心上。 他们一辈子老实本分,信奉亲情至上,可在这笔 “用儿子命换来的钱” 面前,所谓的亲情竟变得如此廉价。 老汉蹲在院子里,手里的旱菸袋磕得地面砰砰响,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失望和疲惫。 老太太抹著眼泪,哽咽著说:“那是我儿子的命啊,他们怎么能开口要这个钱……” 老两口听清两人是李学海的大学同学,专程来探望,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泛起水光。 他们强忍著没让眼泪掉下来,忙不迭地侧身把人往堂屋里让,粗糙的手在衣角蹭了又蹭,带著几分侷促的热络。 堂屋正中的八仙桌上,摆著李学海的黑白遗像。 照片里的年轻人穿著学士服,眉眼明亮,透著股青涩的意气。 张伟豪和张楚上前,恭恭敬敬地给李学海上了香,裊裊青烟升起,混著屋里淡淡的烟火气,让气氛添了几分肃穆。 香燃著,老两口拉著两人在桌边坐下,老太太给搪瓷缸子倒上热水,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哽咽: “孩子们,学海在学校里,是不是还听话?” “他是我们班班长,特別负责。” 张楚放缓了语气,细细说著大学里的事,“班里不管谁有难处,他都第一个站出来帮忙,同学都特別敬重他。 学习也拔尖,还总帮老师整理资料,是系里的厉害人物。” 老两口听得入了神,眼泪终究没忍住,顺著皱纹一道道往下淌。 这些日子,听够了亲戚的算计、记者的恶意揣测,此刻听到有人真心记著儿子的好, 说著他的优秀,心里那片被揉碎的地方,像是被轻轻抚平了些。 自家学海,终究没白活一场。 老汉接过张伟豪递来的烟,点燃后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声音有些飘忽:“学海跟我们说,毕业后在魔都的大写字楼里上班,吹著空调,做体面工作。 我们还老跟街坊炫耀,说儿子有出息了,谁想到…… 他居然跑到那么远的矿上去了。” 张伟豪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却被老汉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其实他去那矿上也好。” 老汉磕了磕烟锅,语气平静得让人心酸, “外面有人说,我们是拿了矿上的高额赔偿,才选择息事寧人。 我一个农村人,能有啥办法?况且人家矿上真没做错。” 转头看向遗像,眼神柔和下来:“这不是我说的,是学海遗物里那封信写的。 他给他们班长留了信,还特意放了五条烟,说专门给班长的。 学海这娃娃我知道,打小好吃的都先紧著自己,能想著別人,肯定是班长在矿上多照顾他。 我们去矿上看过,环境条件都好,不比城里差。” “事发现场我也去了,他们说的雷管没放就爆炸了,我听不懂。” 老汉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深深的无力, “但我知道,学海就是没了。或许,这就是他的命吧。” “黑虎山矿给的安置费,都到位了吧?” 张伟豪轻声问道。 “到位了,到位了。” 老太太连忙点头,抹了把眼泪, “矿上確实做到位了,尤其那位王班长,从我们去处理后事到回来,一直陪著我们老两口,说没看好学海,心里愧疚。 我看得出来,他是真心难过,不是装的。” 她嘆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悵然:“我们村上,哪年没有青壮在外务工出意外的? 从来没见过哪个老板、哪个矿上,能让一大群领导围著家属转,把后事办得这么周全。可再多的钱又能怎么样呢? 人没了,啥都没了啊。” 张伟豪和张楚对视一眼,同时重重嘆了口气。 对於父母来说,孩子平安活著,才是最大的奢望。 临走时,老汉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进里屋拿出一部崭新的智慧型手机,有些不好意思地递过来:“后生,这东西我们老两口摆弄不明白。 他们说里面有学海说过的话,你们能不能帮我找找? 我和孩子她妈,想听听孩子的声音。” 张楚接过手机,指尖触到冰凉的屏幕:“叔叔,您知道密码吗?” 老两口你看我我看你,试了好几次都不对,最后老太太突然想起什么: “是不是他的生日?” 输入数字,屏幕应声而开。 手机里没什么复杂的软体,只有必备的工具和绿泡泡、微博两个社交软体。 张楚点开绿泡泡,挨个翻看著聊天记录,大多是工作对接的內容,直到点开班长王铁柱的对话框,才找到一条语音。 他按下播放键,李学海带著笑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亮又鲜活: “班长,班长!食堂里今天居然有胡辣汤,跟我家里的一个味道!” 那是独属於中原大地的烟火滋味,是刻在骨子里的乡愁,是他离家后最念著的家常味道。 老两口瞬间泪如雨下,老太太捂住嘴,哭声压抑却撕心裂肺。 老汉眼圈通红,双手微微颤抖著,凑近手机,一遍遍地按著重放。 那短短一句话,他们听了一遍又一遍,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儿子还在身边,还能喝到那碗热腾腾的胡辣汤。 “再找找,再找找,还有没有?” 老太太拉著张楚的胳膊,带著最后的期盼。 张楚点点头,又打开了微博。 页面刷新出来,里面的內容让他和张伟豪都愣住了 —— 大多是带著戾气的文字,字字句句都在骂西部集团,骂张伟豪,言辞尖锐又刻薄。 两人心里一阵复杂,正想关掉页面,却瞥见其中一条,发布时间是李学海出事前的一天, 语气里没有了怨气,只有一丝茫然:“在西部上班是一种什么体验……” 第778章打不过就加入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78章打不过就加入 离开李学海家的路,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轮胎碾过路面的声响。 张楚平日里总能把事情分析得头头是道,此刻却只是望著窗外倒退的田野出神, 张伟豪也没说话,李学海父母攥著手机反覆听儿子语音的模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回到河省省会,两人找了家小馆子简单点了几个菜。 酒杯倒满,张楚端起来,指尖微微用力:“果然啊,实打实对人好,大家都能感受到。” 他看著张伟豪,眼神格外认真,“老大,这杯酒我敬你,希望西部系以后一直能守住『以人为本』的根。” 张伟豪抬手与他碰杯,清脆的碰撞声里,他重重点头。 李学海的事像一面镜子,让他真切看清:一个企业的价值,从来不止於赚多少钱,更在於是否真的把人放在心上。 那些足额的赔偿、周全的后事料理、王铁柱的全程陪伴,终究被老人记在心里,这便是最实在的认可。 而一个好的企业,確实能在不经意间,改变很多人的人生轨跡。 第二天一早,两人在车站分道扬鑣。 张伟豪踏上返程的飞机,心里的方向却愈发清晰 —— 別的不敢说,在职工的福利待遇上,他张伟豪,绝不让任何人受委屈。 如果说重生以来,张伟豪做过最具影响力的改变,那一定是把每年的一月四號,变成了科技圈的 “圣日”。 不同於上一世全民狂欢的光棍节消费热潮,这一世一月四號,成了无数科技从业者、数码爱好者翘首以盼的日子,因为这是 mini 手机年度发布会的固定日期。 每一场发布会,mini 从不靠噱头博眼球,总能带著真正顛覆行业的新技术、新理念而来,让整个市场为之沸腾。 今年的发布会依旧由高世东主持,当他从口袋里掏出新款 mini 手机, 简洁流畅的机身在舞檯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时,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几乎要掀翻会场屋顶。 高世东没有急著介绍参数,而是直接现场演示,他拿起手机轻轻靠近旁边的笔记本,屏幕內容便无缝流转过去; 再触碰平板,文档、图片即刻同步,多设备协同没有丝毫卡顿,操作行云流水。 台下观眾纷纷起身,拿出手机拍摄这震撼的一幕,惊嘆声此起彼伏。 更让人激动的还在后面。高世东举起手机,走到会场门口的模擬门禁前,轻轻一贴,“嘀” 的一声,门禁应声而开; 紧接著,他展示手机里的交通卡功能,將手机靠近模擬地铁闸机,同样瞬间通行。 整个过程无需打开任何 app,甚至不用解锁屏幕,便捷得超乎想像。 “原来智慧型手机不只是用来打游戏、听音乐的。” 台下有人忍不住感慨。 高世东笑著回应:“mini 要做的,是真正融入生活、提升效率的生產力工具。” 他继续演示 nfc 技术的更多应用,手机碰一碰就能完成支付、连接智能设备, 甚至能读取商品信息、验证电子门票,彻底打破了人们对手机功能的固有认知。 全场的呼声一波高过一波,闪光灯连成一片星海。 mini 的发布会现场,雷布斯混在人群里,一身简单的休閒装,手里的笔记本却记得密密麻麻。 大米手机专攻低端市场的策略確实走得顺,大米 2 代凭著高性价比横扫千元机市场,销量一路飘红,让他在手机圈站稳了脚跟。 但没人会嫌钱赚得多,那些嘴上说著 “对钱没兴趣” 的人,底色必然是財富无忧。 他的团队早就算过,mini 手机的单机利润高达 50%,这数字让深耕低价市场的大米糰队既眼红又佩服。 同样是手机,为啥 mini 能卖得贵还卖得火? 雷布斯盯著舞台上高世东演示的功能,心里有了答案。 支撑起这份高溢价的,从来不是噱头,而是 mini 总能把看似零散的技术,集成优化成真正贴合用户需求的体验,甚至带著整个国產厂商往前跑。 就说这次引爆全场的 nfc 功能,根本算不上新鲜玩意儿。 早在 2005 年,诺基亚就出过带 nfc 后壳的手机,能刷公交车票; 2007 年更是直接把 nfc 晶片內置进手机里。 可那时候是功能机的天下,没有成熟的应用场景,没有配套的门禁、地铁系统, 再超前的技术也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最终没能普及开来。 可到了 mini 手里,这 “老技术” 硬是焕发了新生。 高世东现场演示的刷门禁、刷地铁,还有和笔记本、平板的无缝交互,让 nfc 从一个閒置功能,变成了真正能提升效率、简化生活的刚需 。 原来智慧型手机不只是娱乐工具,还能成为融入日常的生產力装备。 台下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就是最直接的认可。 雷布斯快速在笔记本上勾下重点:多设备交互、nfc 全场景应用,这些功能必须放进后半年发布的大米 3 里。 他向来信奉 “打不过就加入” 的务实逻辑,mini 已经把市场教育做透了,大米没必要再走弯路, 跟著优秀的对手叠代,既能快速提升產品力,也能试著往中高端市场探探路,多分一杯利润羹。 发布会结束后,雷布斯合上笔记本,眼神里透著坚定。 大米的低价策略是根基,靠著高性价比在千元机市场站稳了脚跟,可雷布斯心里比谁都清楚,想要赚更多钱、走得更远,绝不能一直困在低端市场里打转。 mini 早已用实打实的成绩证明,技术优化与场景落地的价值,远比单纯堆砌参数重要得多 , 这正是大米从低端迈向中高端的破局关键。 他心里已经有了清晰的规划:大米以后绝不止做一台手机,平板、电脑这些终端產品都要逐步布局,最终整合形成属於自己的生態闭环。 毕竟 mini 全家桶一套要价小几万,普通消费者望尘莫及,而他在中低端市场的性价比优势,足够支撑他在生態赛道上另闢蹊径,大有所为。 但要说当下谁最头疼 mini 的崛起,非水果公司莫属。 乔老爷子走后,库克接棒执掌这家曾经全球市值最高的公司,凭藉出色的供应链管理能力, 把商业价值做到了新高度,可在创新突破上,却始终摆脱不了外界的质疑。 而来自东方的 mini,就像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高高悬在水果头顶,让他寢食难安。 库克亲自看完 mini 发布会的直播回放,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知道,这场发布会结束后,水果的股价又要迎来一波下跌。 曾经,智能终端的交互系统一直由水果引领,每一次新品发布都能定义行业標准, 可这个叫张伟豪的中国人,到底是怎么搞出一套又一套顛覆认知的东西? 更让他忌惮的是张伟豪的狠辣手段:原本开放的系统说闭源就闭源,牢牢掌控住生態主动权; 还砸出百亿现金补贴软体库,吸引全球开发者为 mini 生態量身打造应用, 这种不计成本的投入,正是水果最忌惮的。 要知道,生態建设本就是水果的核心优势,可如今 mini 的生態闭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型,大有后来者居上之势。 库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暗自庆幸水果多年积累的忠实粉丝群体。 正是这些对水果生態有著深度依赖的用户,成了抵御 mini 衝击的最后一道防线。 若非如此,面对 mini 一轮又一轮的技术革命,水果恐怕真的扛不住。 第779章 震惊的刘东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79章 震惊的刘东 远在魔都的张伟豪,对此一无所知。 他只是凭藉著重生的优势,精准预判每一个技术风口,把原本属於未来的產品理念和生態布局,提前搬到了这个时代。 他用 nfc 激活了沉睡的老技术,用多设备交互重构了用户体验,一步步搭建起属於西部系的科技帝国。 他从未想过要刻意针对谁,却在不经意间,走了別人本该走的路,断了別人的生存空间。 就像库克头疼的生態竞爭,就像雷布斯急於突破的低端困境,但因他的提前入局,走上了快车道。 这世上最狠的竞爭,从来都不是正面廝杀,而是像张伟豪这样,带著未来的认知,在別人还未启程时,就已经抵达了终点。 水果总部的会议室里,库克已经召集了核心团队紧急开会。 投影幕布上,mini 发布会的关键功能被一一標註,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我们必须加快步伐,把 nfc 支付和多设备交互功能提前落地。” 库克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不能再给 mini 任何扩大优势的机会。” 而此时的张伟豪,不知道自己的重生,已经打乱了太多人的节奏,更不知道一场席捲全球智能终端市场的激烈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京城的深宅大院里,暖气烧得滚烫,却驱不散客厅里那股子冷冽的气息。 夏春秋斜倚在紫檀木沙发上,指尖夹著一支烟,烟雾裊裊,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墙上的大屏电视正直播著 mini z2 的发布会,高世东激昂的讲解声透过音响传来,每一个新功能的演示,都像是在敲打他的神经。 管家站在一旁,躬身匯报著刚收到的消息:“主子,张伟豪去了河省,亲自去李学海老家祭奠了。” 夏春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笑,带著几分讥誚:“他啊,就是这点假仁假义。 也好,这么一来,那根刺就能在他心里扎得再深些。” 他的目光落回电视屏幕,看著高世东演示 mini z2 的多设备协同、全场景 nfc 应用,看著台下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忍不住缓缓摇头,语气里竟掺了几分嘆服: “时代到底是往前走了。 精工细作的老路子,总归是要被这些新鲜玩意淘汰的。 该说不说,张伟豪这小子,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主子。” 管家垂著头,声音恭敬,“那我们要不要继续加大对西部系的审查力度?税务、环保那边,还能再添些担子。” 这话落音,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夏春秋没有立刻应声,他捻灭手里的烟,食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著,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掂量著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抬眼,目光锐利如鹰,忽然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如果我们输了,会怎么样?” 陈管家心头猛地一沉。 他跟了夏春秋几十年,见惯了主子的杀伐果断,却极少听见他说 “输” 这个字。 窗外的寒风拍打著窗欞,发出呜呜的声响,这一月的京城,竟比往年要冷上数倍。 夏春秋却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异样,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声音低沉,带著几分玩味:“窃珠者贼,窃国者侯啊。 我们要是输了,把张伟豪这个怪物留给他们,好像也不错?”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贏了,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亲自去给他站台,捧他坐上那把世界第一的交椅。” “那主子接下来……” 管家小心翼翼地追问。 “接下来?” 夏春秋挑了挑眉,语气漫不经心,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继续给西部施压就好。 税务、环保、供应链,能找的由头都找一遍,反正不能让他过得太舒服。 他舒坦了,我心里就膈应。” 管家迟疑了一瞬,还是忍不住提醒:“这样会不会太急了?万一把他逼到对面去……” “逼到对面?” 夏春秋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他没那么傻。 张伟豪是个聪明人,最懂明哲保身,绝不会主动站队。 可他不站队,就已经是在帮对面了 —— 不然你以为,杨斌最近能过得那么舒服?” 他靠回沙发背,眼底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光芒:“再说了,我们不是早就做好输的打算了吗?” “现在对张伟豪、对西部系打压得越厉害,等我们真的输了,他的能耐就越能凸显出来。” 夏春秋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几分志在必得的疯狂, “我就不信,到那时候,他手握这么庞大的產业集团,攥著国內外的资本,还立著『从龙之功』,能安安稳稳做个只懂赚钱的生意人?” 他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迴荡,带著几分洞悉人心的快意: “哈哈哈哈…… 真想看看那个时候,那群傢伙,会是什么嘴脸。” 陈管家垂著头,不敢接话。 他只觉得,主子布的这盘棋,早已超出了输贏的界限。 张伟豪以为自己是在跟夏春秋博弈,却不知道,从始至终,他都只是夏春秋留给后手的一枚 —— 最锋利的棋子。 电视屏幕上,mini z2 的宣传语 “不止为大” 振聋发聵,掌声与欢呼声透过音响传来,震得偌大的客厅里只剩喧囂。 夏春秋望著那枚流光溢彩的 mini logo,眼底的锐利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掩的落寞。 他布了那么久的局,压了西部系那么多的担子,可张伟豪站在那里,竟丝毫看不出被打压的窘迫。 而此刻正与风清扬谈笑风生的张伟豪,周身透著鬆弛的底气。 落地窗外是鳞次櫛比的高楼,窗內茶香裊裊,两人聊的是 mini 与魔宝的生態联动,是 nfc 支付与电商场景的深度绑定。 此时的魔宝,早已不是那个蹣跚起步的小平台,而是稳稳坐实了电商龙头的位置。 尤其是去年魔猫频道上线,堪称一步扭转口碑的妙棋。 在此之前,魔宝被假货詬病已久,而魔猫主打的品牌直营店,硬生生用 “企业资质入驻 + 品牌授权核验 + 高额保证金兜底” 的铁律,把 “正品” 二字刻进了消费者心里。 更惊人的是魔宝缔造的双十一神话。 从 09 年那场堪堪 5000 万成交额的试水,到去年直接飆升至 191 亿的狂欢盛宴,魔宝一手开启了国民消费的新浪潮,也让风清扬彻底站上了网际网路的风口浪尖。 如今的他,意气风发,口才卓绝,风头之盛,甚至压过了彼时的內地首富 pony。 会客室的角落,刘东端著茶杯,脸色却算不上好看。 mini的发布会他一般都来,一来是因为张伟豪是东东的第一大股东, 二来是东东多媒体的 3c 业务,早与 mini 深度绑定,mini 新品的首发渠道,东东始终占著一席之地。 可看著谈笑风生的张伟豪与风清扬,刘东心里就像堵了块石头; 魔宝的崛起,尤其是魔猫的出现,硬生生抢走了他不少数码正品的客流。 以前消费者都说 “买正品数码,就来东东”,可现在,魔猫的品牌店琳琅满目,价格优势加上正品保障,分流的客群何止一星半点。 刘东抿了口茶,眉头紧锁,脑子里乱鬨鬨的。 忽然,一段尘封的对话猛地撞进脑海,像一道惊雷劈开混沌。 那是几年前,他和张伟豪閒聊时,张伟豪突然没头没脑说了句:“你把公司 logo 变一下吧。” 他当时还纳闷,追问:“为什么?好好的 logo,改什么改?” 张伟豪只笑了笑,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因为猫吃鱼。” 彼时他只当是句玩笑,只觉得张伟豪是隨口打趣,可此刻,看著魔宝的崛起,看著魔猫频道的风生水起,猫吃鱼! 刘东猛地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茶杯险些脱手,惊讶得嘴巴张成了一个圆,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他手指著会客室中央谈笑风生的两人,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他,他怎么……” 怎么会早早就料到了魔宝的这步棋? 怎么会早早就提醒自己,魔宝这只 “猫”,会啃食东东这条 “鱼”? 第780章 猫吃鱼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80章 猫吃鱼 会客室里的茶香还没散尽,张伟豪和风清扬的话题,已经聊到了魔宝 b2b 业务从香江退市、筹备纳斯达克敲钟的正事上。 资本的动作从来都是悄无声息、快人一步的。 等外界风言风语传得沸沸扬扬时,魔宝这边早就完成了退市清算、美股上市辅导的前期准备,只待临门一脚。 “赵董特意叮嘱,说您在米国那边的资本圈人脉深厚,影响力非同一般。” 风清扬端起茶杯,语气恳切, “所以这次魔宝赴美上市的事,我想请您牵头,铸梦资本来操盘,我们心里才踏实。” “这自然没问题。” 张伟豪笑了笑,“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主动找上门。 铸梦资本这些年承接了不少科技企业的上市业务,不管是合规审查还是路演定价,都攒下了足够的经验和资源,这点你放心。” 两人三言两语,就敲定了合作的大方向。 风清扬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谈完正事便起身告辞,说还有一堆上市材料要审核。 临走时,他特意走到刘东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寒暄了几句,语气热络得像是多年的老友,半点看不出电商赛道上你追我赶的竞爭火药味。 刘东也笑著应和,只是眼底的复杂,瞒不过张伟豪的眼睛。 风清扬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刘东就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震惊,几步衝到张伟豪面前,语气急切: “伟豪总!你当年跟我说的,让我换公司 logo,还说什么『猫吃鱼』的话 —— 你怎么就早料到,魔猫会抢我们东东的市场份额?” 张伟豪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茫然:“啊?我说过这话吗?” 他这副浑然不觉的样子,让刘东更急了,连忙掰著手指头帮他回忆:“就是咱两第一次见面你投资我五百万的时候啊; 当时你说把东东的 logo 换了吧』,我问你为啥,你就眯著眼睛笑,说『猫吃鱼啊』! 当时我还以为你是开玩笑,谁能想到……” 听著刘东绘声绘色的描述,张伟豪脑子里的记忆碎片慢慢拼凑起来,隱约间也有了点印象。 好像確实有这么一回事,当时他刚因为提前和东东建立了联繫,一开心,隨口就把那句 “猫吃鱼” 的讖语说了出来。 “哎呀!” 张伟豪一拍脑门,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狡黠, “那就是当年隨口一说的玩笑话!我哪能真料到魔宝会搞个魔猫出来? 纯属巧合,巧合罢了!” 他嘴上说得轻巧,心里却暗暗捏了把汗。 刘东看著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哪里肯信? 可张伟豪一口咬定是隨口调侃,他也没辙,只能悻悻地嘆了口气,心里却越发篤定, 张伟豪这脑子,怕是早就把未来的商业格局看透了。 张伟豪被刘东那探究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著心里的嘀咕。 这事儿可真是教训。 网际网路或许没有记忆,热搜换得比翻书还快,可这些网际网路企业家的记忆力,简直堪比精密仪器。 一句隨口的玩笑话,过了好几年还能被翻出来当 “预言”,以后说话可得谨言慎行,再也不能隨便把后世的事儿往外说了。 不然哪天被人追问到底,他总不能说自己是重生回来的吧? 会客室的茶香裊裊,刘东被那句 “產品力才是硬道理” 点醒,刚把 “猫吃鱼” 的疑惑拋到脑后,眼神里的光就亮得惊人。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带著几分急切,又藏著几分自信:“张总,正好我找您商量个事。” “你说。”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指尖摩挲著温热的杯壁,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还需要融资。” “哦?又缺钱了?” 张伟豪挑了挑眉,並不意外。他太清楚物流体系的烧钱程度,自建仓储、智能分拣、干线运输,哪一样不是吞金兽? “嗯。” 刘东重重点头,眼里闪著野心的光,“公司其实已经有了微盈利,现金流能转起来了。 但物流体系的建设,一步都不能停。 我要建亚洲乃至世界上最大的智能物流中心,我们团队测算过, 这个中心的仓储成本能比行业均值低三成,不光能省成本,更能给后续上市的估值添上重重一笔溢价。” 这话落音,张伟豪没吭声,只是缓缓点头。 他当然知道,东东的未来,就攥在这张物流网里。 上一世,东东正是靠著这套硬核的物流体系,在电商混战里杀出了一条血路。 如今刘东主动提出来,倒是和他心里的盘算不谋而合。 “缺多少?” 张伟豪问得乾脆。 “7 个亿米金。” 刘东报出数字时,心里其实捏著把汗。这笔钱不算小数目,即便是在资本狂热的年代,也不是谁都能一口气拿出来的。 可张伟豪只是淡淡 “嗯” 了一声,轻描淡写的语气,像是在说 “700 万” 一样轻鬆:“倒是不多。” 刘东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瞪圆了眼睛看著张伟豪,心里忍不住腹誹:听听,这叫什么话? 7 个亿米金,换成软妹幣就是几十亿,到你嘴里就成了 “不多”? 那你觉得多少才算多啊? 没等刘东把这股腹誹说出口,张伟豪的下一句话,直接让他愣住了。 “刘总,” 张伟豪坐直身子,眼神认真起来,语气却依旧平和,“这次我以天使投资人的身份投你怎么样? 不跟西部系產生任何关联,我们单独签一致行动人协议,你这 7 个亿,我一个人投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要知道,此前东东的融资,要么是西部系旗下的资本站台,要么是多方机构合投。 张伟豪以个人名义独投 7 个亿米金,还刻意剥离西部系的关联,这背后的深意,刘东瞬间就品出来了 这是在帮他规避风险。 夏春秋对西部系的打压正紧,要是这笔融资再掛上西部系的名头,指不定又会被揪著辫子做文章。 而张伟豪以个人天使投资人的身份入场,既能给东东输血,又能撇清和西部系的关係,简直是一举两得。 更別提 “一致行动人协议” 这几个字 —— 这意味著张伟豪不是来分蛋糕的,而是来和他並肩作战的。 刘东愣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的激动压都压不住:“张总…… 您这是……” “你不用想太多。” 张伟豪摆摆手,打断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信你,更信东东的物流体系。 这笔钱,投的是你的野心,也是东东的未来。” 看了眼激动的刘东:“至於不跟西部系掛鉤,也是有很多方面的原因, 我用米国我私人的名义投资,也算是包了层金,对明年上市还是有好处的。” “好!” 刘东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朝著张伟豪伸出手,掌心滚烫得像是攥著一团火。 其实在开口融资前,他心里早就盘算了无数遍。 7 个亿米金不是小数目,他原本的打算,是找三五家机构凑份子,既能拿到钱,又能避免单一资本占股过高,稀释自己对公司的掌控权。 毕竟,张伟豪的西部系本就是东东的第一大股东,若是这次再以个人名义独投,两者的股份叠加,几乎能稳稳握住东东的绝对话语权。 换做任何一个控制欲强的资本方,恐怕早就开始插手公司的战略决策,甚至安插自己的人进管理层了。 可刘东看著眼前的张伟豪,心里的那点顾虑,却慢慢烟消云散。 他想起这些年的相处,张伟豪从一开始投资东东,就从没说过一句干预运营的话。 他只给方向 ,比如提醒他早早布局自建物流,比如建议他深耕 3c 数码的正品优势,比如那句一语成讖的 “猫吃鱼”。 剩下的事,全是刘东带著团队一步步摸索,一步步打拼。 西部系的人,从未出现在东东的会议室里指手画脚。 这份坦荡和信任,在利字当头的商场上,比真金白银还要难得。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而张伟豪做的,是既送炭,又不夺灶。 第781章 驭人之术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81章 驭人之术 “张总,” 刘东的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激动:“这笔钱,我接了,但我有个请求。” 张伟豪挑眉,握住他的手,力道沉稳:“你说。” “我希望您这笔投资,依旧是纯財务投资。” 刘东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东东的运营和战略,我希望能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走下去。” 张伟豪闻言,忍不住笑了。 他鬆开手,拍了拍刘东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讚许:“你以为我投的是什么? 是你的野心,是东东的物流梦,不是来当甩手掌柜指手画脚的。” 看著眼前从柜檯小老板成长到了一方大亨的刘东,张伟豪心里也不禁感慨万千,虽然是凭藉著上一世的经验提前投资的东东; 但是东东確实是自己一路看的成长起来的,这其中感情和后面那些企业没办法相比: “一致行动人协议,是为了让你在面对其他资本时更有底气,不是为了让我插手公司。 你只管放心去建你的智能物流中心,我相信上市后东东会给我巨大的回报的。” 刘东愣住了,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商场沉浮这么多年,他见过太多资本的贪婪嘴脸,见过太多创始人被资本踢出局的惨状。 可张伟豪的这番话,却像是一股暖流,直直淌进他的心里。 他忽然明白,张伟豪不是在投资一家公司,而是在投资一个人,一个能把物流梦砸进现实里的执拗者。 “谢谢张总。” 刘东的声音有些沙哑。 “谢什么?” 张伟豪摆摆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两人的杯子续满热茶,“等你的亚洲第一智能物流中心落成,我等著去剪彩。” 刘东重重点头,眼里的光芒亮得惊人。 那一刻,他心里的最后一丝犹豫,彻底烟消云散。 赌一把! 赌张伟豪的坦荡,赌自己的眼光,赌东东能靠著这条物流护城河,在电商的红海里杀出一条血路。 会客室里的茶香愈发浓郁,阳光透过窗欞,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也落在那份尚未落笔的投资协议上,仿佛已经照见了不远的將来; 一座拔地而起的智能物流中心,一辆辆穿梭在城市里的配送车,还有一个,能和魔宝分庭抗礼的电商巨头。 走出西部中心大楼时,张伟豪最后那句叮嘱,还在刘东耳边迴荡。 “刘总,钱是挣不完的。 东东以后要养成千上万的一线配送员,你总说要把他们当兄弟,我希望你能一直做下去。” 换作其他资本,刘东只会觉得是场面话,甚至会冷笑一声 —— 资本逐利,哪有什么真正的兄弟。可这话从张伟豪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同。 西部系的基层待遇摆在那里: 五险一金足额缴、宿舍標配双人间、工龄补贴与晋升通道清晰,从不搞外包转嫁风险。 这些不是口號,是能查到的花名册与工资条。 刘东攥紧拳头,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但步子也更稳了。 几年后刘东在一次行业峰会的专访里,对著镜头掷地有声: “东东每年在基层身上花出去的钱,隨便就能省下 400 多个亿。 但我绝不允许公司有一个员工搞外包,这钱省得耻辱,赚得不安心。” 话音一出,全场譁然。 有人算过帐,按当时的规模与社保成本,400 亿並非虚言。 更难得的是,这话背后是实打实的全员直签、五险一金足额缴纳、工伤与医疗全覆盖,以及逐年提升的工龄工资与住房补贴。 当晚,张伟豪收到刘东发来的专访视频,附带一句:“张总,您当年的话,我做到了。” 这些都是后话。 眼下的张伟豪正是在“疲於应对”来自夏春秋的压力。 风暴来得猝不及防——多地市几乎在同一时间拋出 《关於加强在建项目合规化指导意见》,新一轮的“合规指导”工作轰轰烈烈铺开,刀刃直指西部系。 首当其衝的是西部地產,紧接著,西部能源也被推上了重点关注名单,成了被紧盯的靶子。 西部能源这边確实有问题,周有福早年接手的几个矿,审批手续本就带著“时代印记”的瑕疵。 他没敢耽搁,第一时间拨通了周有福的电话,语气沉缓却稳:“周叔,我想跟您了解下,咱们那几个老矿的手续,具体是怎么个情况。” 电话那头的周有福声音透著难掩的焦灼,带著几分愧疚:“伟豪啊,是叔叔给你添麻烦了! 你也知道,当年那行情,都是『先上车后买票』,好多手续都是后面慢慢补, 还有些……唉,忙起来就漏了,这都是圈子里的潜规则,谁能想到现在会被翻出来较真。” “您別著急,周叔。”张伟豪的声音依旧平静,“我就是问清楚情况,才能对症下药。 这事咱们先捋顺,总有解决的办法。” 掛了电话,周有福的焦虑半点没减。 他在家里踱来踱去,烟抽了一根又一根,最后还是拨通了女儿周妙可的电话,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自责。 周妙可听著,反而冷静下来,轻声宽慰:“爸,您別慌。张伟豪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 他从不打没准备的仗,既然说能对症下药,就肯定有章程。 西部系的合规团队不是摆著看的,您先把所有相关的台帐、文件都想清楚,好好配合他就行,別自己乱了阵脚。” 这边周有福忙著梳理旧帐,张伟豪也锁定了关键—— 这次被翻出来的,大多是蒙省老矿区的陈年旧帐。 他没有犹豫,直接拨通了布云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布云爽朗又带著点火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哼,我都听说了!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找茬,想拿捏你! 张老弟你放心,蒙省这块地界,我布云还能说上话。 这点破事要是办不妥,我这些年也算白混了!” 听著布云的话,张伟豪语气诚恳的谢道: “布哥,这次真得靠你。 蒙省老矿区的那些旧帐,还得麻烦你多费心协调。” “咱俩谁跟谁,客气啥!”布云拍著胸脯保证,“你这边儘快把所有问题梳理清楚,列个清单给我。 我先去跟相关部门打个招呼,把风向先稳住,別让那些不明所以的人瞎折腾。” 其实张伟豪心里真的没有几分焦急的,之所以给周有福打电话就是想让自己的妙可姐姐知道。 自己是真遇上事了,心疼我就从了我吧,以后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他不香么。 果然屁股决定脑,自从张伟豪越来越有钱后,这驭人之术也是玩的越来越溜了, 不管是外人还是內人。 第782 章標准答案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82 章標准答案 风波愈演愈烈,外界从不缺好事者。 儘管西部资本素有国內网际网路企业“黄埔军校”的美誉,培养出不少行业精英, 可这並不妨碍人们津津乐道於西部地產、西部能源被各地合规检查点名的消息,流言蜚语在业內传得沸沸扬扬。 没过几天,布云竟亲自从蒙省飞到了魔都。 一见到张伟豪,他脸上的怒气就压不住,刚落座就拍了下桌子: “老弟,不是哥办事不行,是这夏家那个疯子,压根没打算按规矩来,直接把牌桌给掀了!” “不著急,慢慢说。”张伟豪神色未变,给布云端上一杯刚泡好的咖啡。 他早已收到消息,西部能源在蒙省的几座老矿已被暂停生產,好在新能源项目不在此次核查范围內,暂时没受波及。 布云端起咖啡猛灌了一口,语气里满是愤懣:“他娘的,夏春秋为了整你,简直疯魔了! 居然硬把两任主管煤炭审批手续的司长都给拉下马了! 要不是我在中间拼了命斡旋,你那个矿上之前的负责人,周什么来著?” “周有福。”张伟豪补充道,眉头微微一蹙。 “对对,周有福!”布云点点头,语气凝重, “差点发红通,这人虽然移民了,但是这事毕竟是在咱这地盘上发生的,当年他確实打点过不少人; 这要是真往深了挖,上头就算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好交代。” “嗯,辛苦老哥了。” 张伟豪语气诚恳,布云能做到这份上,已经是很给力了; 官场和商场不同,官场上大家还是讲究和中庸之道的,一般情况下不会像夏春秋这般,做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哎,別提了,我都没脸见你!”布云摆了摆手,脸上满是憋屈, “布家在蒙省扎根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窝囊气?居然让夏春秋骑到头上拉屎!” “布哥,这不是冲布家来的,是冲我来的。”张伟豪轻声安抚,“夏春秋的目標自始至终都是我,跟你们没关係的。” “你可別这么说!”布云急了,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宋老哥和陈老哥都把我骂成孙子了! 咱们在米国,吃你的、玩你的,你还带著哥几个赚了那么多钱,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结果这次没能帮你把事情摁住,我们心里都过意不去。” “已经很好了。”张伟豪摇摇头,眼神坚定,“在我这儿,没有什么比人更重要。 只要周叔没事,布哥你没事,其他的都能慢慢解决,一切都会有转机。” “话是这么说,可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布云攥紧了拳头,眼里冒著火, “你看看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儘管安排! 今年这年我也不过了,就跟夏春秋耗上了!他不是爱找事吗? 我倒要看看,他在蒙省的那些项目一个都別想正常动工。” 送走怒气冲冲的布云,张伟豪回到办公室,反手带上房门。 他走到落地窗前,点上一根烟,烟雾缓缓繚绕升空,模糊了窗外魔都的繁华夜景。 夏春秋的时日本就不多,他就没別的事了吗? 不去想著坐走私船离开国內,在转到越南,缅甸,寮国,柬埔寨的。 何必非要揪著自己这个小商人穷追不捨的。 夏春秋的背景调查做得极为细致,专挑“软柿子”捏。 那些与霍家、郭家合作的项目,还有福省的布局,夏春秋一个都没动,偏偏盯著地產、能源这些容易出紕漏的產业死磕。 显然是算准了这些领域有歷史遗留问题,想从这里撕开口子。 张伟豪轻轻吐了口烟圈,心里暗道侥倖:要不是自己这些年根基扎得深,產业布局够广,说实话,还真扛不住夏春秋这几下狠手。 可眼下这局面,急也没用,只能等。 大不了,他就暂时飞赴米国避避风头,等夏家倒台了再回来,反正西部系的基本盘已经稳了。 日子一晃就到了春节。这场风波虽未平息,张伟豪却过得格外清閒。 公司里地產和能源板块虽基本陷入半停滯状態,但这並不影响其他產业的盈利势头,反而让他有了难得的空暇陪伴家人。 节后拿到的財务报表,更是让人心安。 mini z2一经上市,势头如虹,仅国內市场,一周出货量就突破200万台,净利润將近五十亿; 西部电子去年全年综合净利润更是高达恐怖的2200亿—— 这就是高科技的带来的高回报啊,也是西部系最稳固的压舱石。 除此之外,西部资本旗下各大上市公司的年底分红接近70亿; 即便地產和能源板块遭逢打压,全年依旧贡献了720亿的利润。 算下来,这几年整个西部集团的帐面现金余额,足足有7600亿。 这还没算上铸梦资本的收益,铸梦的现金流只会比西部集团更充裕。 看著报表上一连串亮眼的数字,张伟豪心情大好,拉著爷爷陪著喝了一瓶白酒,爷孙俩聊得不亦乐乎。 这事被张国庆知道后,特意打来电话,在那头狠狠骂了他一顿:“你小子胡闹! 爷爷年纪大了,哪能这么陪著你猛喝?” 骂完,电话里却传来他自己“滋溜”一声灌下一口白酒的动静,逗得张伟豪忍不住笑出声。 大年初三,张伟豪正在西省老家陪著爷爷,手机突然响了,是刘雄白。 电话里,刘雄白得知他在西省,语气雀跃,非要他给个地址,只说“你等著我,別乱跑”,便匆匆掛了电话。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摩托车轰鸣声由远及近,刺破了老宅院子里的静謐。 张伟豪走到窗边往下看,就见刘雄白骑著一辆线条凌厉的摩托车,稳稳停在门口,摘下头盔朝他挥著手,脸上满是张扬的笑。 张伟豪心头一暖,连忙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快步下楼。 “怎么样,我这车帅不帅?”刘雄白拍了拍摩托车的油箱,语气里满是炫耀。 “帅。”张伟豪笑著点头,目光落在车身上——黄龙600,硬朗的造型透著股野性。 “那必须的!”刘雄白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递过一个头盔,“上车!我带你这位日理万机的大老板,来一次堂吉訶德式的衝锋!” 张伟豪自然懂他的心思。 最近网上关於西部系被打压的新闻铺天盖地,刘雄白肯定刷到了不少。 之前刘雄白就旁敲侧击问过几次,他都笑著说没事,可这位好兄弟心里始终记掛著, 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大忙,便想著用这种方式带他散散心、解解闷。 “好。”张伟豪没犹豫,接过头盔扣在头上,利落的坐上了后座,双手轻轻搭在刘雄白的肩上。 一旁的周鹏见状,不敢怠慢,连忙发动轿车,不远不近地跟在摩托车后面,既不打扰两人,也能隨时照应。 头盔里有些闷,风呼啸著掠过耳边,却清晰传来刘雄白扯开嗓子的大喊,带著几分肆意与热血: “我的长枪被大雨磨顿了,我的战马也生锈了,但我的衝锋是堂吉訶德式的衝锋! 名为生活的大风车,我要向你大战三百回合!” 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载著两人一路向前,掠过城区里宽阔的马路,开到了乡间的田埂与小路。 张伟豪靠在刘雄白的背上,感受著风的力道与车身的顛簸,连日来被夏春秋施压的憋闷、商场博弈的疲惫,感情的割捨,仿佛都被这呼啸的风捲走了。 他的心跳跟著引擎声共振,心里也跟著那声吶喊一起欢呼。 人为什么要交朋友? 此刻,刘雄白用最简单也最滚烫的方式,给出了標准答案。 第783章 为了快乐乾杯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83章 为了快乐乾杯 以前张伟豪总觉得,情绪价值这种东西,只有异性才能给。 可今天被刘雄白载著兜了这么一圈,风驰电掣间,心头的鬱气散了个乾净。 他不得不承认,这种畅快淋漓的感觉,真的很爽! 摩托车最终停在一处农家院子外,篱笆墙上爬著乾枯的丝瓜藤,院子里飘出柴火燃烧的焦香与鸡肉的鲜味儿。 刘雄白熄了火,甩了甩头盔上的灰:“走,这家柴火鸡一绝,今天带你尝尝鲜!” 等周鹏带著人驱车赶到,掀开门帘进了包间时,张伟豪和刘雄白面前的白酒瓶已经空了小半,两人脸颊都透著酒后的潮红。 刘雄白给自己满上一杯,咂了咂嘴,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上大学那时候,我最烦喝白酒,总觉得辣嗓子。 这一上班才发现,还是白酒够劲儿。” “怎么,这是爱上喝白酒了?” 张伟豪笑著碰了碰他的杯子。 刘雄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发出 “呲~~哈~” 的满足喟嘆,抹了把嘴道: “爱喝谈不上,就是喜欢这种上头的感觉。 以前喝酒是因为快乐,现在喝酒,是为了快乐。” 张伟豪夹菜的手顿了顿,心里明镜似的 —— 这小子心里肯定又藏事儿了。 他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说吧,又跟哪个姑娘分手了?” “害,分手我才偷著乐呢!” 刘雄白翻了个白眼,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两人碰了杯,酒液入喉,烧得嗓子发烫。刘雄白沉默了片刻,才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释然:“我辞职了。” “好事啊!” 张伟豪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拍著胸脯就道, “我可等著你呢!西部系隨便你挑,想干哪个部门……” 话没说完,就被刘雄白一个白眼打断。 他自然知道,以张伟豪如今的地位,给他安排个工作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刘雄白端著酒杯,脸上露出几分狡黠的笑:“我又考上新省的编制了。” 张伟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刘雄白见状,更得意了,凑过来扬了扬下巴:“嘿嘿,想不到吧?哥申论过了,面试也过了,马上就是吃公家饭的人了!” 看著眼前这个眉飞色舞的胖子,张伟豪心里暗嘆。 上一世的轨跡还是没完全改变,这傢伙最终还是要去新省。 刘雄白见他半天不说话,还以为他生气了,连忙放下酒杯,语气急切地解释:“伟豪,你別不高兴啊! 我跟你说,我之前干財务,天天对著那些数字,头都大了。 你看我这脑袋,本来就不小,是不是又大了一圈?” 张伟豪认真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头:“嗯,確实更大了。” “可不就是么!” 刘雄白苦著脸道,“我这人粗心大意的,干財务老出错,没少挨骂。 不是我不想去你那里,实在是我没那个本事啊! 我要是跟李倩似的,考上好大学,学了真本事,早就屁顛屁顛去找你了。” 张伟豪盯著刘雄白圆滚滚的脸蛋,忍不住伸手捏了把,笑骂道:“你全凭这张嘴了。” 酒液在胃里烧得发烫,一斤白酒下肚,连带著空气都染上几分热意。 他看著刘雄白捧著酒杯眯眼笑的模样,心里那点 “这胖子居然又跑新省去” 的遗憾,竟被一股莫名的舒坦冲淡了。 上一世刘雄白也是这样,揣著个铁饭碗一头扎去西北,几年不见,再碰面时晒得黝黑,嗓门却更亮,拍著他的肩说 “我想给这里的人干点实事”。 这一世別的不说了,就招商引资这一块,张伟豪必须给刘雄白把精神涨到一百一以上。 “我在网上看了好多你们家公司的新闻,真没事吧。” “能有啥事啊,有事了我还在这里跟你吃柴火鸡啊。” 刘雄白的大脑袋重重的点了点:“对的,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没问题; 主要兄弟我也没啥本事,你们商场如战场的跟拍电影似的,我也帮不了你什么忙,反而是个累赘。” 张伟豪一把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別这么说,不管我生意好不好,大不大,我们都是一辈子的好兄弟,不是吗?” “那必须得必啊,你可是我豪哥啊。” 爽朗的笑声瞬间充斥在小院里。 张伟豪忽然发觉,自己好像真的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我打算过完年,骑摩托车上新省,走101线,看看独库公路。 有些路,亲自走过才不算辜负。”刘雄白眼里闪著光。 张伟豪点头:“好,你替我去看看,等我忙完,自驾去新省看你。” “我做详细攻略,到时候给你!” “好,为了我们新省的再聚首,乾杯!” “乾杯!!!” 酒逢知己千杯少,柴火鸡吃得酣畅淋漓。 刘雄白看了眼张伟豪,扬声道:“一场我安排!” “二场我买单!”张伟豪秒接。 两人对视一眼,男人的默契无需多言。 周鹏让人骑走刘雄白的摩托车,自己开车载著两人。 刘雄白许是喝多了,上车就一个劲给周鹏发烟,嘴里反覆说著“麻烦了”“辛苦了”,弄得周鹏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商k的灯光缓缓亮起,暖黄与霓虹交织,裹著淡淡的果酒香瀰漫开来。 一道道靚丽的身影走进包间,举止大方地挨著两人坐下。 该说不说,发明商k的人一定是个天才——你看那两个挨著刘雄白的美女,端茶递水、剥果壳, 连他歪在沙发上的姿势都要轻轻扶著调整,细致得快把他当胎盘似的照顾著。 男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刘雄白半点不见外,一手抄起话筒,扯著五音不全的嗓子唱起了一壶老酒,唱到尽兴处还拍著大腿跟著节奏晃。 一曲唱罢,身边的小美女立马端著满杯的啤酒凑过来,笑著鼓起掌,声音甜糯: “哥,你唱得也太好听了!” 刘雄白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摆了摆手却没推辞,仰头喝了半杯, 又转头冲张伟豪扬了扬下巴,端著酒杯凑过去:“来吧,伟豪,为了快乐,请饮此杯!” 张伟豪看著眼前闹哄哄的胖子,听著耳边的喧闹,看著他被人围著照顾的得意模样,忍,也是放肆的大笑。 对於现在他来说,这一刻价值千金。 若是问,世间还有什么事比开心更重要的呢? 关心!!! 第784章 西部地產出海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84章 西部地產出海 一场酒喝到后半夜才散,送走晕乎乎的刘雄白,他特意吩咐周鹏: “去订一台本田金翼gl1800顶配版,再配全套骑行装备,送到刘雄白家里去。” 那可是號称摩托车里“劳斯莱斯”的存在,舒適性与配置都是顶流。 张伟豪心里想著,他的兄弟,就得用最好的。 没过几天,刘雄白就收到了这台沉甸甸的“大礼”。 看著眼前鋥亮大气的本田金翼,再瞧瞧堆在一旁的全套护具、头盔、储物箱,他当场就激动地拨通了张伟豪的电话,憋了半天就蹦出两个字:“义父!” 电话那头的张伟豪笑得眉眼舒展,语气欣慰又带著几分调侃:“哎,乖义子,总算开窍了。 好好骑著,注意安全,別给你义父丟脸。” 两人在电话里贫了几句,掛了线,张伟豪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稳的神色。 春节假期转瞬即逝,他收拾行囊,带著李长江一同奔赴魔都,西部地產在国內因合规检查陷入暂时停滯,但是也不能啥事都不干。 此前,他便派李长江等人去国外发达国家考察,回来后的结论印证了他的预判: 等国內房建饱和,地產公司迟早会面临“无地可建”;“无房可卖”的困境,出海布局,势在必行。 魔都西部集团总部的会议室里,张伟豪坐在主位上,指尖轻点桌面,对著李长江和地產板块的核心管理层,缓缓道出早已成型的规划: “出海的事,分几步走。 咱们现在不差钱,底气足,不用急著求快,稳扎稳打最重要。” “米国那边,刚经歷过次贷危机,现在地產行业正稳步回升,他们急需海外资金注入,也欢迎我们去投资。” 扫视全场后,又继续说道,“我们先试水商业地產和高端住宅,避开刚需赛道,先摸清当地的政策和市场规则。” “伦敦是全球资本避风港,保值性强,同样適合布局高端住宅和大宗商业项目。 这些地方我们有铸梦资本的人脉铺垫,我会让人全力配合你们对接资源,拿些好地段。” “至於新马奥这些东南亚国家,国內已经有不少企业走在了前面,我们可以跟著进场,主打住宅小区建设。 重点面向当地移民的华人,打造华人社区,既能聚拢人气,也能降低市场適配的风险。” 最后,他话锋一转:“高丽那边,赵总的思路很对,就按他说的来——主打旅游+住宅双驱动,搞度假地產和移民地產结合的模式。 那边的旅游资源和市场潜力都不小,做好了能成为我们在东亚的重要支点。”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眾人都在快速消化著这份宏大的出海蓝图。 李长江眼神发亮,起身道:“张总,我们已经做好了初步的调研预案,只要您拍板,我们立刻成立海外事业部,分区域推进!” 张伟豪点点头,语气篤定:“拍板。国內的压力只是暂时的,他们想困著我们,那我们就跳出他的圈子,去海外挣更大的钱。 西部地產的未来,不在国內这一亩三分地,在全球。” 西部地產的动作,远比外界预想的更快、更高调。 自张伟豪拍板出海战略后,各类財经媒体的版面上,几乎天天都能见到西部地產在海外谈判拿地的报导,动作密集得让人目不暇接。 在铸梦资本的精准运作与人脉铺垫下,西部商业地產率先在伦敦高调官宣——与当地当局正式达成协议, 成功拿下东伦敦皇家阿尔伯特船坞区35英亩(约14.16万平方米)的核心地块,计划投资百亿打造集商务、休閒、居住於一体的亚洲商务港, 建成后將成为欧洲与亚洲经贸往来的重要枢纽。 消息刚出不久,西部魔都地產紧接著官宣,深度参与由瑞银集团主导的纽约哈德逊城市广场项目,拿下该综合体近三成股权,正式切入美国高端商业地產赛道。 几乎同一时间,西部地產再拋重磅消息:与三星集团携手,在济州岛联合开发高端住宅及旅游综合体,打造度假与移民双驱动的標杆项目; 同时在新加坡南部敲定地块,將建设大型华人综合小区,適配当地华人移民的居住需求。 这一系列密集且高调的布局,再叠加国內西部地產、能源板块陷入停滯的现状,瞬间引发外界热议。 各大財经评论员、行业分析师纷纷发声,一致猜测:西部地產这是要彻底退出国內市场,全面转战海外了。 流言愈演愈烈,不少知名財经博主开始爆料,拋出更劲爆的消息:西部系的根源实为香江企业,按现行政策划分,某种程度上可算作外资。 这番言论更是让舆论炸开了锅,有人说西部系是提前嗅到了国內地產的风向,果断“跑路”; 也有人猜测,这是西部地產在国內被打压的权宜之计,用海外布局转移注意力。 外界吵得沸沸扬扬,张伟豪却始终稳坐钓鱼台,任由舆论发酵。 这天下午,他正在办公室审阅伦敦亚洲商务港的初步设计方案,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著“杨斌”两个字。 电话接通,杨斌的声音沉稳温和,带著几分客气:“张总,好久不见。 我近期在魔都,想约你吃个便饭,地点定在西郊宾馆,环境清净,適合聊天,不知你明天是否有空?” 张伟豪指尖一顿,靠在椅背上。 他自然清楚杨斌这个时候对方约自己见面,绝不会只是吃一顿便饭。 国內舆论正盛,夏春秋的打压未停,杨斌这时候递来橄欖枝,背后必然有更深的考量。 他略一思忖,语气从容:“杨主任相邀,自然有空。 明天西郊宾馆见。” 掛了电话,张伟豪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魔都鳞次櫛比的高楼。 外界的猜测、夏春秋的牵制、杨斌的邀约,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 但他心里清楚,这正是破局的契机。 西部地產的海外布局,从来不是退出,而是以退为进。 而与杨斌的见面,或许就是解开当前困局的关键一步。 再说了,自己確確实实的在为国家经济发展做贡献啊; 不是说他品德有多高尚,自己当然也是为了挣钱,虽然说夏春秋的事他心里不在乎,但是杨斌不可能不知道,非要在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吗? 第785章什么是权利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85章什么是权利 第二天下午,张伟豪按约定时间早早抵达西郊宾馆。 车子刚停稳,他便看见杨斌竟亲自站在门口等候,一身正装,神色温和。 张伟豪连忙推门下车,快步小跑到杨斌身前,语气恭敬又带著几分诧异: “主任,您怎么亲自出来了?” 杨斌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亲和:“哎呀,怕你受了委屈,不肯来了。” “哪敢啊!”张伟豪连忙摆手,態度谦逊,“您一呼唤,我立马就赶过来了,绝不敢耽搁。” “走,进去说。”杨斌侧身引著他,两人並肩走进宾馆。 包间雅致清净,古色古香的陈设透著几分静謐。 两人並排坐下,等工作人员端上茶水退出去后,杨斌抬了抬手,吩咐道:“把门关上,不用来打扰我们。” 包间里只剩两人,气氛渐渐沉静下来。 杨斌看向张伟豪,眼神里带著几分讚许,缓缓开口:“这段时间,你受委屈了。” 张伟豪轻轻嘆了口气,没有多言,只是垂眸端起茶杯,知道,杨斌既然这么说,必然还有后话。 “我们有些同志,手里握著权力就以为能任意妄为。”杨斌的语气沉了几分,带著张伟豪不曾见过的严肃, “这种做法,不光会伤害到你们这些踏实做事的优秀企业家,最终只会作茧自缚。 在这里,我代表组织,向你说声对不起。” 这话一出,张伟豪顿时有些招架不住,连忙放下茶杯,连连摆手,神色正色:“主任,这使不得! 一点小委屈而已,要是连这点都扛不住,我也没必要做这么大的企业了。 您千万別这么说。” 杨斌看著他这副懂分寸、不居功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心里暗忖:年少有为,沉稳有度,要是自己有女儿,真想招他做女婿。 “话是这么说,但我知道你最近不好过。”杨斌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下来,“不过你放心,马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张伟豪抬眸,眼底带著恰到好处的乖巧与信任,语气诚恳:“嗯,我肯定相信您。 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 “最近外面流言不少,说你的西部地產要放弃国內市场,彻底转战海外了?”杨斌忽然问道。 张伟豪刚要开口解释,就被杨斌抬手打断了。 “別解释,別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吗?”杨斌笑著摆了摆手,语气篤定,“旁人看往后一两年,就算有眼光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这小子,眼光能看透往后十几年。 你在海外布局的那些项目,我都看了,要么是稳赚不赔的好生意,要么是长期收租的优质资產,压根不是想把钱转出国外。” 张伟豪心里一动,听著杨斌一顶顶高帽子扣下来,他瞬间有了判断,杨斌今天找他,绝不仅仅是为了夏春秋的事。 从进门到现在,对方连夏春秋的名字都没提过,显然另有目的。 “他们的手段越来越恶劣,我还以为你小子会主动给我打个电话求助,结果你倒好,一次都没打。”杨斌话里带著几分嗔怪, “我不找你,你是不是就想不起来我这个老头子了?” “哪有啊!”张伟豪连忙辩解,语气恭敬又带著几分委屈,“我是怕耽误您的工作,不想给您添麻烦。 您日理万机,我哪敢隨便打扰。” 杨斌摇了摇头,眼神锐利,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你啊,不是怕麻烦,是怕欠人情吧。 別人欠人情是没能力还,你是有能力、有实力,不想被人情绑住手脚。” 被戳破心思,张伟豪也不慌,顺势笑了笑,语气诚恳:“主任您这是高看我了。 不过我也確实觉得,这次的事是个契机,让我看到了公司管理里的不足。 暂时停业整改,也是为了后续能高质量发展,走得更稳。” 杨斌讚许地点点头,不再纠结於人情的话题,忽然拋出一个沉甸甸的问题:“你说说,权利是什么?” 张伟豪闻言,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垂眸,一副认真思索的乖宝宝模样—— 见他不吭声,杨斌便自己开口,缓缓道:“我给你举个例子。 你小时候不听话,父母打你、骂你,用暴力教育你,那时候,暴力就是权利; 等你长大些,还不听话,父母用断你生活费、断你零花钱的方式逼你听话,那时候,权利就是资源垄断; 等你经济独立了,不再怕他们断供,他们就用孝道、用旁人的眼光把你架在道德的火上烤, 逼你听话,那时候,权利就是意识形態和舆论。” 张伟豪细细琢磨著这番话,越品越觉得有道理,缓缓点头。 杨斌看著他,语气郑重,一字一句道:“说到底,权利就是让別人做自己想让他做的事,不论出发点是好是坏。” 张伟豪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深不见底的思索。 他顺著杨斌的话细细琢磨,越想越觉得意味深长,可心里却愈发疑惑——他实在猜不透,杨斌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 按说,杨斌身为上位者,此次见面要么是安抚他、给夏春秋的打压画下句点,要么是提点他收敛海外布局的锋芒、稳定国內市场预期,这些都在情理之中。 可从进门到现在,对方半句没提夏春秋,也没明確干涉西部系的任何决策,反倒绕著弯子跟他探討“权利”的定义,这就让他摸不准对方的真实意图了。 是试探他的野心?看他手握西部系庞大的资本,是否有覬覦权力的心思? 还是另有所託,想借他的手做些什么? 毕竟杨斌刚才的话,看似是閒聊点拨,实则字字珠璣,像是在暗示他——权利的形式有很多种,资本亦是其中一种力量。 张伟豪压下心头的疑惑,脸上依旧是那副谦逊恭敬的模样,没有贸然追问,只是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请教的意味: “主任您说得太透彻了,我以前只懂商场上的权衡,从没这么深层次想过权利的本质。 听您一席话,真是茅塞顿开。” 他刻意摆出晚辈受教的姿態,既不暴露自己的疑惑,也不妄自揣测,只等著杨斌主动揭开谜底。 他清楚,以杨斌的身份,既然拋出了这个话题,就绝不会只停留在閒聊层面,后续必然会道出真正的目的。 杨斌看著他这副故作糊涂、谦逊受教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缓缓开口,语气褪去了几分试探,多了几分坦诚: “你不用多想,我给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夏家为什么对你死缠烂打。” 这话正中张伟豪心头,他却依旧维持著那副懵懂模样,眉头微微蹙起, 语气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困惑,仿佛真的想不通其中关节: “主任,我也一直纳闷呢,就因为我有钱了,挡著他们的路了?” 他故意装出一副“只懂商场竞爭、不懂权力博弈”的糊涂相,既给了杨斌往下说的台阶,也能不动声色地摸清对方的来意。 杨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沉了几分:“跟你赚了钱没有关係; 更重要的是,你手里的资本,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成了一种“权利”,確切的说应该是桥樑。” 第786章 沟通的桥樑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86章 沟通的桥樑 张伟豪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顺势追问:“桥樑?” “嗯。”杨斌点点头,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正是传说中的白中华。 他抽出一根递给他,自己也点了一根,烟雾缓缓散开,衬得他语气多了几分深沉, “这事说起来就长了,但没关係,今天我就是专程来跟你说这些的。” 张伟豪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没觉得和普通中华有什么区別,心里却暗自嘀咕,从杨斌手里拿出来的,自然不可能是云霄生產的。 杨斌望著窗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歷史的厚重感:“从92年开始,我们就大规模搞招商引资,给了外商各种超国民待遇,就是想让他们把產业引进来。 但有一点,要是他们只想来炒股票、炒房子、炒外匯,国家肯定会坚决打击,我们要的是实实在在的產业,不是资本炒作。” 他抽了口烟,回忆道:“其实早从80年代起,全球资本就形成了一个三角產业循环。 米国那边搞產业外包,把低端製造业往外卖,但他们不会直接转移到我们这儿,大多是转给盟友,或是那些有他们驻军、能在政治外交上控制住的地方。 你看东瀛、高丽,他们的製造业升级,靠的就是米国的產业外包。” “米国人把脏活累活交给別人干,自己牢牢抓著高科技和资本金融,赚最顶端的钱。” 杨斌的语气带著几分清醒的认知,“92年之后,我们靠一系列政策,吸引了大量fdi——也就是外商直接投资。 这些外资来中国,不光能赚產品生產、销售的利润,还能赚土地升值、匯率升值的钱。所以周边国家的產业开始大规模往国內转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自从fdi进来,我们国家就开始了双顺差,贸易和资本项目都是顺差。 手里慢慢就攒下了大量外匯,这些外匯又拿去买米国的金融產品,就这样,我们和华尔街建立起了联繫。 他们想要更多的钱,我们想要一步步做大產业,算是各取所需。” “为了搞工业化,我们把国外的製造业吸进来,確实取得了巨大成效,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那时候我们生產的都是低附加值產品,靠走量赚点薄利,乾的就是米国人不愿意乾的脏活累活。” 张伟豪静静听著,手里的烟燃了大半也没动。 他心里清楚,杨斌说的这些都是大格局里的事,绝不是隨口閒聊,但也是听得津津有味。 一直没插话,只等著杨斌往下说。 “这过程中,我们和美国的华尔街建立起了深度联繫。 华尔街你很熟悉了,它是私人部门,美国政府是公共部门,但碍於他们的体制, 华尔街本质上和美国政府是相通的,那些资本巨头的意志,往往能影响到白宫的决策方向。” 张伟豪闻言,缓缓点头,眼底没有丝毫诧异。 华尔街他太熟了,铸梦资本常年与那边的老牌財团打交道,他比谁都清楚那些犹太资本家手里的能量。 他们掌控著海量资本,渗透在各行各业,甚至能左右一个国家的金融走向。 “那些犹太財团家族的代表里,很多人都精通中文,也深度参与对华政策的沟通,暗地里协助我们建立了不少非官方的对话渠道。” 杨斌吸了一口烟,话锋微微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个人过往的沉淀, “我是搞金融工作出身的,早年在我们跟美国打交道的过程中, 很多官方层面不好直接沟通的事情,都是通过华尔街的这群人从中斡旋、传递信息。” 这话让张伟豪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这些內幕,他此前还真不清楚; 原来国与国之间的博弈,竟还有这样一层隱秘的纽带。 他一直以为,商业资本与国家意志之间总有壁垒,此刻才豁然开朗: 原来社会里,人与人打交道需要关係纽带,到了国与国的层面,同样离不开这些隱形的桥樑。 张伟豪没有插话,只是微微前倾身体,摆出一副认真受教的模样,静静听著。 他知道,杨斌能说出这些,已是推心置腹,接下来的话,才是这场密谈的关键。 杨斌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神色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继续说道:“但这几年,情况不一样了。 卢锡安上台后,提出『重返亚太』的战略,我们两国之间就陷入了合作与制衡並存的局面,对华『双反』调查、技术制裁越来越多,手段也越来越严苛。” 说到这里,杨斌的语气沉了几分,带著几分清醒的认知:“他们的心思很复杂,既想通过合作分享中国发展的红利——毕竟这么大的市场,没有哪个资本巨头愿意放弃; 又想通过制定规则、实施制裁,限制我们的產业升级和技术发展,怕我们真正崛起后,撼动他们的全球霸权。” 张伟豪静静听著,心里快速盘算著。 他终於明白,杨斌绕了这么大的圈子,从產业循环说到华尔街,再说到两国关係,根本不是单纯的閒聊。 这些话,既是在为他拆解当前的国际资本格局。 “主任,您跟我说这些,是觉得西部系的海外布局,能在中美资本博弈里起到作用?” 张伟豪斟酌著语气,终於主动开口。 杨斌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讚许,显然对他的敏锐很是认可。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语气意味深长:“不是西部,是你的铸梦。” 张伟豪心头一凛,瞬间通透。 他此前只想著两头发展,却没站在这样的高度去考量。 自己布局的每一步,竟都悄然契合了当前的资本博弈格局。 他忽然想起铸梦资本与华尔街老牌財团的几次深度合作,此刻想来,那些看似单纯的商业往来,早已承载了更多的意义。 “那您希望我怎么做?”张伟豪继续追问,脸上褪去了几分懵懂,多了几分沉稳, 他已然明白,这场密谈,是一场託付,更是一次格局的点拨。 杨斌笑了笑,语气郑重起来:“图的不是別的,就是稳住这根纽带。 华尔街现在对美国內政的影响力大不如前了,而你,你手里的铸梦现在也是美国四大了。” 包间里再次陷入沉寂,张伟豪垂眸思索。 杨斌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里所有的困惑。 他终於明白,自己早已不是单纯的企业家,而是捲入了大国博弈与资本较量的漩涡中心,身上多了一份无形的责任。 “主任今天跟我说这些,是希望我……”张伟豪抬眸,语气恭敬,却带著几分不卑不亢——他已经完全摸清了杨斌的意图。 杨斌看著他,眼神锐利而真诚:“我希望你能守住自己的根基,也守住你在海外的布局。 你的资本,是我们抗衡外部势力、维繫两国资本良性互动的重要力量。 你要做的,就是稳住你的盘子,做两国资本之间的那座『桥樑』, 不是依附任何一方,而是守住制衡的底线,为我们的產业升级、资本出海铺路。” 第787章 钢筋混凝土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87章 钢筋混凝土 说到这里,杨斌的语气渐渐柔和下来,褪去了上位者的沉稳,多了几分老者的沧桑与恳切,他缓缓开口,语重心长: “这几年,我们吃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多的委屈。 我们这么大一个国家,这么多人口,要让每个人都安居乐业,確实困难重重。” 他指尖微微收紧,眼神里满是沉甸甸的责任:“但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 这么大的国家,林子大了,难免有参差不齐,我们又如何能保证每一个人都是好人? 每一件事都能做到尽善尽美?” “你受委屈的时候,我都知道。”杨斌的目光落在张伟豪身上,带著几分愧疚与疼惜,“但我们確实有苦衷,这不是虚话,也不是博取你同情的话。 我一直都在时刻关注著你,生怕你多想,生怕你寒了心,生怕你停下脚步。” “我之前就告诉过你,我们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位为国家做出贡献的人,或是任何一个集体。” 杨斌的声音微微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的出现,伟豪啊,让我看见了我们加快產业升级进程的希望。” 他脸上露出几分真切的笑意,语气里满是讚许:“你的mini,每一款我都自己买了。 这么多年来,我们总算有了能带头跑的拳头產品,不用再看著別人的脸色。 西部电子宣布突破28nm技术的时候,我一晚上都没睡著觉—— 那种激动,那种踏实,你不懂。 你走的每一步,都是我日思夜想,想让国家走的路啊。” 杨斌的话,字字句句都砸在张伟豪心上。 一股酸楚突然涌上心头,他看著眼前这位年近古稀的老者,鬢角已染霜华,眼神里却依旧满是对国家的赤诚与担当,还在为这片土地鞠躬尽瘁、殫精竭虑。 那一刻,他忽然就懂了那句流传甚广的话——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自己在商场上打拼,尚且觉得疲惫,而杨斌这样的人,扛著的是整个国家的重担,是亿万国人的期盼。 张伟豪压下心头的激盪,语气郑重而恳切,眼底没有了丝毫偽装,只剩纯粹的真诚:“杨主任,不用多说了,我知道的。 从铸梦在米国赚到第一桶金开始,我就没有忘记过我们的国家,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努力在做一些实事,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杨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亮,他突然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张伟豪的肩膀,力道里带著信任与託付:“我知道的,所以我今天才开诚布公地把这些话都告诉你。 一是让你放宽心,国內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马上就会解决; 二是希望你能做好这个带头人,放心大胆地干。 我向你保证,你打拼下来的一切,永远都是你的。” 包间里的氛围格外暖人,茶香裊裊,烟味渐散。 张伟豪望著杨斌真诚的眼神,缓缓点头,心里一片澄澈。 晚餐简单而清淡,几样家常小菜,一壶温茶,杨斌与张伟豪又隨意聊了些產业布局的细节,言语间满是託付与期许。 用餐结束后,张伟豪起身告辞,一会杨斌还要连夜赶回京城。 此次魔都之行,本就是专程为见张伟豪而来。 看著杨斌亲自送到宾馆门口,望著老者鬢边的霜华和眼底的期许,张伟豪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 此前因国內產业受抑而憋下的些许怨气,此刻尽数消散,反倒只剩满心的过意不去。 杨斌身居高位,日理万机,却特意抽出时间与他推心置腹,甚至亲自迎送,这份看重与信任,让他愈发觉得肩头的担子沉甸甸的。 原本已计划去米国、打算暂避风头的张伟豪,临时改变了主意,决定继续在国內停留一段时间。 他放弃了所有应酬,马不停蹄地开启了密集考察,第一站便是西部电子旗下的所有下属企业。 从晶片研发车间到实验室,从生產线到技术攻坚小组,张伟豪一路走、一路看,详细询问一线科研人员的工作进度与困难。每到一处,他都亲自为科研人员发放厚厚的现金补助, 握著他们的手反覆叮嘱:“辛苦大家了,技术是国之重器,也是我们西部系的根,有任何需求儘管提,公司永远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看著科研人员眼中燃起的光亮,张伟豪心底也泛起一阵触动。 他忽然觉得,或许每个国人的骨子里,都藏著一股旁人不懂的“魔怔”。 西方语境里的魅魔,是蛊惑人沉溺享乐; 而中式的魅魔,从来都是“遍地哀鸿满城血,无非一念救苍生”的家国担当。 古人早已写透了这份刻在骨子里的志向与爽点:“男儿到死心如铁,看试手,补天裂。” 张伟豪轻轻嘆了口气,他有自知之明,没那般“救苍生”的高尚,也没“补天裂”的惊天能力。 他只是个重生者,靠著上一世的记忆打拼到如今的地步,可他清楚,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再过十来年,重生的老本就会耗尽,往后的路,终究要靠自己一步步走。 “哎,要是上一世能七老八十再重生就好了,好歹能多攒点『存货』。” 张伟豪偶尔会这般想,却又觉得自己有些贪心了。 抱怨无用,唯有握紧当下,才能不负过往,不负杨斌的託付,也不负自己重生一场。 考察结束后,张伟豪返回魔都。 刚落地,他便立刻让人通知米丽萍、高世东、张鸣、陈航、周资,还有高准地图的成武,即刻来西部集团总部开会。 会议室里,眾人落座后,都目光灼灼地看向主位上的张伟豪,等著他发话。 大家都知道,张总此次召集核心管理层,必然是有重大决策要宣布。 张伟豪目光扫过眾人,语气沉稳而篤定:“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件重要的事宣布。 从今天起,西部系將亲自下场,进军两大行业,团购行业和线上叫车行业。 往后,我们不再只是单纯的投资人,而是要深耕这两个赛道,做行业的参与者和引领者。”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寂静,眾人眼底都闪过一丝讶异。 团购与线上叫车虽属新兴赛道,但已有玩家布局,竞爭不算小,大家都没想到张伟豪会选择这两个领域亲自下场。 察觉到眾人的疑惑,张伟豪缓缓解释道:“我知道大家心里有疑问,为什么是这两个行业。 很简单,第一,这两个行业门槛相对较低,能快速落地、快速扩张;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它们能解决大量的就业岗位。 无论是团购背后的商户、骑手,还是叫车行业的司机,都是实实在在的就业需求。” 语气多了几分郑重:“我们做企业,不能只想著赚钱。 能为社会解决实际问题,能扛起更多的责任,这才是西部系该有的样子。 接下来,各部门各司其职,米丽萍牵头对接资源,高世东负责市场调研, 成武你这边协调高准地图的技术支持,其他人全力配合,务必儘快拿出方案,打响我们进场的第一枪!” “是!” 他们清楚,张伟豪的每一次决策,都有著深远的考量,跟著他走,准没错。 其实张伟豪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小九九的,並不是说仅仅为了解决就业,而是给自己往后的基础再加上一层钢筋混凝土。 第788章 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88章 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外界对西部近期的一系列反常操作百思不得其解。 前脚,西部地產还摆出一副要退出火热国內市场的姿態; 后脚,西部资本便牵头西部成了西部科技集团,高调进军刚起步的外卖与线上叫车赛道。 米丽萍最初想的是,既然张伟豪这是打算放弃单纯的资本投资模式,亲自下场操盘实业了。 而西部资本此前已经领投了袋鼠团购的b轮融资,按照当前市场预测,袋鼠的估值已达5亿美金。 既然要入局,直接將袋鼠全盘收购即可,省时省力,完全没必要另起炉灶重新搭建团队。 抱著这个想法,米丽萍主动约见了袋鼠团购的创始人——江湖人称“光头强”的王总。 接到邀约时,王总还以为是投资方例行询问公司近况,连夜让財务团队把报表打磨得漂漂亮亮,务求展现出最亮眼的经营数据。 要知道,袋鼠团购刚在惨烈的“千团大战”中杀出重围,凭藉自身的模式优势和充足融资,淘汰了数不清的竞爭对手, 如今稳稳占据著53%的团购市场份额,正摩拳擦掌准备进军外卖业务,进一步扩大垂直领域的版图。 可他万万没料到,这位西部资本新上任的董事长——曾经张伟豪身边最得力的第一大秘,一开口就把他问懵了。 “王总,据我所知,你们袋鼠现在的估值已经到5亿美金了吧?”米丽萍的语气平静无波。 “是的米总,这主要是市场对我们商业模式和行业前景的认可。”王总连忙应声,心里却暗忖对方的来意。 “那好,就按5亿美金的估值,我们西部资本全额收购袋鼠。 收购后,这个业务板块依旧由你全权负责。” 米丽萍的话像一颗惊雷,炸得王总瞬间愣住。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鋥亮的大光头,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反感。 袋鼠团购是他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江山,是他倾注了所有心血的“骨肉至亲”。(ps 得加钱) 西部资本固然持有15%的股份,但也不能如此轻飘飘地就提出全盘收购,仿佛这只是一笔无关痛痒的买卖。 “米总,这恐怕不妥吧?”王总定了定神,语气带著几分恳切,“袋鼠现在发展势头正好,再过不久就能结束烧钱补贴阶段,实现正向盈利。 到时候,西部资本能拿到的回报率,我保证不低於30%。” “王总误会了,这跟回报率没关係。”米丽萍轻轻摇头,“我们只是想把这个业务板块收回来自己做。” 这话一出,向来精明的光头强瞬间警觉起来。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著:这到底是米丽萍新官上任三把火,想拿自己立威? 还是背后有张伟豪的授意? 如果是前者,他倒要好好跟对方掰扯掰扯, 西部资本这么大的巨头,向来是运筹帷幄的资本玩家,哪里经得起团购这种需要亲力亲为的“脏活累活”? 可如果是后者,那他就得好好琢磨琢磨了。 张伟豪是谁?那可是现在业界公认的“网际网路投资教父”级別人物。 自己的袋鼠就是因为有了他的b轮领头,才在千团大战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以他的眼光和格局,但凡他要亲手收回的项目,背后必然藏著不为人知的深意。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这个行业,未来绝对大有可为。 王总摩挲著自己鋥亮的光头,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五个亿米金,听著是个天价。 可谁不知道,千团大战打了整整两年,他带著团队熬了多少个通宵,从几十人的小作坊,硬生生拼到现在市场份额过半的行业龙头。 光是去年冬天那场补贴大战,为了抢商户,他亲自带队跑遍了二十多个城市,零下十几度的天,揣著保温杯和合同,一家家店谈,冻得手脚生疮。 这袋鼠不仅仅是一家公司,更是他一口一口带大的孩子。 “米总,” 王总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放,瓷杯与实木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 “您是爽快人,我也不绕弯子。 五个亿,这个价,放在三个月前,我可能当场就签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里带著几分生意人特有的精明,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底气: “上周我们刚和各大生鲜市场签了独家合作,线上买菜的业务已经內测了一周,用户留存率高达 68%。 还有外卖板块,我们的骑手队伍已经扩充到三千人,覆盖全城八个区,下个月就能全面上线。” 米丽萍没接话,只是翻开財报,指著其中一页:“王总,我看了你们的现金流。 过去十二个月,你们净亏损 1.2 亿米金,靠的是 b 轮融资的钱在烧。 团购业务的毛利率只有 8%,就算外卖上线,前半年的补贴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你说的盈利,至少还要等一年。” 这话戳到了王总的痛处,他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却依旧不肯鬆口: “烧钱是网际网路行业的必经之路。 米总您是资本圈的行家,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当初西部资本投我们 b 轮,不就是看中了这个赛道的潜力吗?” “看中潜力,和亲自下场,是两码事。” 米丽萍终於抬起头,目光锐利, 王总心里咯噔一下。 確实看好和亲力亲为真的是两码事;西部系的业务板块其实很明確,张伟豪最看中的还是mini为代表的移动智能终端。 说实话张伟豪对移动端的贡献是巨大的,而正是这些移动端设备改变了整个网际网路行业。 原因就是两个字“方便。” 自己的袋鼠团购,不正是借著这股移动网际网路的东风才发展壮大的吗? 要是还停留在pc时代,线上团购这种业务,几乎是谁碰谁死。 但是现在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股东风,所以袋鼠的未来绝对不止五亿米金。 想到这王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 他看著米丽萍,嘿嘿笑了笑: “米总,我知道您背后是谁。 张董的眼光,我从来都是佩服。 但这袋鼠,是我的心血。 五个亿,我不卖。” 米丽萍挑眉:“哦?那王总想怎么样?” “要么,西部资本追加投资。 我还是袋鼠的董事长,咱们按股份说话。” 王总一字一顿,“要么,您就再加点价。 至於加多少? 我得回去和我的团队商量商量。 毕竟,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公司。” 米丽萍看著眼前这个顶著光头的男人,瞬间想起张伟豪说的话: 那个光头强啊,向来是见风使舵的好手,你跟他谈判可要小心狮子大开口啊。 自家老板看人怎么就那么准呢,死准,四准的。 但是米丽萍没有丝毫退让,直接站起身来,伸出手: “王总,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希望我们能有合作的机会。” 王总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 从西部集团总部大厦出来后,王总思来想去还是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號码,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带著几分慵懒的声音: “王总好,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王总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张董,米总刚才来找我了,说要收购袋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即传来一声轻笑: “我知道;她做的决定,我支持。” 王总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终於確定,这场收购,不是米丽萍的新官上任三把火。 这是张伟豪布下的,一盘大棋。 而他的袋鼠团购,就是这盘棋里,至关重要的一枚棋子。 要么,入局。 要么,出局。 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第789章 西部系狠起来,连自己都打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89章 西部系狠起来,连自己都打 离开西部集团总部大厦后,光头强马不停蹄地赶回公司,第一时间召集了集团所有高管召开紧急会议。 会议的核心议题只有一个——是否同意西部资本的全额收购。 人往往如此,当內心早已定下某种决心,便只渴望听到契合自己心意的声音。 此刻的会议室里,高管们已然分成两派,为“卖与不卖”吵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光头强越听越没耐心,猛地一拍桌子,嘈杂的爭论瞬间平息。 “我承认,西部资本实力雄厚,张伟豪的投资眼光更是毒辣。”光头强的声音鏗鏘有力,迴荡在寂静的会议室里, “但这恰恰反过来证明,我们选的这条路是走得通的,是能通往美好生活的通天大道!” “现在接受收购,我们当中很多人,包括我在內,確实能拿到一大笔钱,直接实现財富自由。 可大家想一想,这真的是我们当初创业时的初心吗? 我们难道不是为了打造一家伟大的企业而並肩奋斗的吗?” 目光扫过全场:“就因为这区区5亿美金,你们就心动了? 单论我个人,就能分到1.5亿美金,足够我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但这不是我想要的! 如果袋鼠能做起来,將来人们提起袋鼠,就会知道我,知道我们管理团队的每一个人; 会看到袋鼠的身影遍布全国的每一个角落,我们能解决多少人的就业,能给国家创造多少税收,这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事!” “而不是拿著这笔钱,过著花天酒地、色令智昏的日子,既糟蹋身体,又荒废心智。 到头来钱花光了,回头一看,张伟豪拿著我们亲手打造的袋鼠,赚得盆满钵满,还享受著世人的歌颂。 可原本,这一切都该是属於我们的!” 光头强这番激情澎湃的演讲,让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反对收购的高管们满脸潮红,愈发坚定了追隨的决心——这才是值得他们豁出一切去辅佐的老板; 即便是之前倾向於同意收购的人,也被他描绘的宏伟未来深深打动,眼中燃起了憧憬的光芒。 看著眼前这群情绪被调动起来的高管,光头强继续说道:“张伟豪的西部资本固然强大,但这么大的国家,难道就只有他一家资本吗? 更何况,他越是迫切地想要得到我们,就越说明他看清了袋鼠光辉灿烂的未来。可我们呢? 却为了眼前这点蝇头小利爭得你死我活——这或许,正是张伟豪希望看到的局面!” 最后,他掷地有声地定下结论:“袋鼠的价值,绝对不止5亿美金。 他要是真想要,就让他拿100亿来谈!” 当光头强100亿美金的回覆传到米丽萍耳中时,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胸膛的火焰呼之欲出。 在她看来,这光头强简直是想钱想疯了,完全是狮子大开口。 压下心头的怒火,米丽萍第一时间將情况向张伟豪匯报。 听完匯报后,张伟豪並未多言,只是授意西部资本即刻组建一家名为“闪送”的同城配送公司。 既然光头强想硬扛著玩,那西部就陪他好好试试,谁能笑到最后还未可知。 与此同时,夏春秋对西部系的打压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愈发激烈。 可这般穷追猛打,效果却大不如前。 此前被勒令停工的项目依旧处於停滯状態,西部地產也彻底放弃了国內新地块的拍卖,转头就將重心投向了海外市场。 西部系这一手釜底抽薪,无疑是在嘲讽夏春秋:有本事,你追到国外来试试? 张伟豪对此毫不在意,他本就没打算一直被动防守。 真要是被逼到绝境,他不介意当一回“大家长”,动用一下暴力的权利。 魔都市市长將夏春秋客气地送出办公室后,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西部国际可是魔都的纳税状元,常年稳居第一。 这个节骨眼上要去查西部,除非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做这种蠢事。 但他转念一想,又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气。 眼下这僵持的局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多云转晴,恢復往日的平静。 时间在多方角力中悄然流逝,转眼几个月过去。 西部资本动作迅猛,悄无声息地整合了几家在千团大战中苟延残喘、却仍握有部分区域资源的小团购平台, 快速完成团队搭建与技术叠代后,闪送平台正式官宣上线。 米丽萍也真正学到了张伟豪教她的第一节课。 再有绝对优势时,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要蓄力一击。 不跟对方拉扯,能一次打趴下,就不给对方起身的机会。 这一次,西部资本罕见地在国內市场展现出雷霆万钧的实力,一出手便震惊了整个行业。 闪送宣布,所有配送人员全部签订正式劳动合同,足额缴纳五险一金,彻底打破了行业內“临时工”“外包”的惯例。 不仅如此,话费补贴、高温补助、冬季取暖费、节日福利…… 凡是西部集团办公室员工能享有的福利待遇,闪送的配送员全都一一配齐,半点不打折扣。 消息一出,闪送各城市的招聘现场瞬间被挤爆,场面不亚於大型人才市场的招聘会。 求职者排起了长龙,既有经验丰富的同城配送员,也有刚毕业的大学生、待业的普通人, 大家都衝著这份“有保障”的工作而来,招聘点的諮询电话更是被打爆,铃声此起彼伏。 更狠的还在后面。在与商家的合作模式上,闪送直接亮出了顛覆性的抽成方案: 主流餐饮品类,袋鼠当前抽成比例为3%-8%,闪送直接压到1%-3%; 酒店板块,袋鼠抽成5%-10%,闪送仅收1%-5%; 休閒娱乐品类,袋鼠抽成5%-12%,闪送则控制在1%-6%。 每一项抽成比例,都精准地压在袋鼠的底线之下,诚意拉满的同时,也带著毫不掩饰的锋芒。 刚刚从千团大战的硝烟中扛过来、本想稳扎稳打扩张的袋鼠,瞬间被黑云压境般的压力笼罩,不得不再次捲入惨烈的补贴大战。 一边要守住老商家资源,一边要跟闪送爭夺新用户,一时间焦头烂额。 外界对此议论纷纷,行业內外一片譁然。 有財经媒体评论称:“西部系狠起来,连自己都打。” 要知道,西部资本仍是袋鼠的第三大股东,此刻却下场亲自布局竞品, 用碾压式的优势围剿袋鼠,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要把袋鼠往死里逼的架势。 光头强的办公室里,一眾高管们急的跳脚,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袋鼠就被闪送先送走了。 第790章 稜镜门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90章 稜镜门 闪送上线后的凌厉攻势,像一把把尖刀精准扎在袋鼠的命脉上,光头强彻底陷入了焦头烂额的境地。 办公室的灯亮了一夜又一夜,桌面上堆著密密麻麻的报表,每一页数据都在诉说著袋鼠的危机。 西部资本这波操作,稳、准、狠,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每一步都直切要害。 起初,光头强心里还存著一丝侥倖。 他总觉得,张伟豪即便亲自下场,也不会下死手,毕竟西部资本投了5000万美元在袋鼠,是公司的第三大股东。他难道就不怕这笔投资打了水漂,血本无归? 可现实狠狠打了他的脸。闪送一上线就亮出三板斧:给配送员签正式合同、缴五险一金,硬生生挖走了袋鼠不少核心配送力量; 顛覆性的低抽成方案,直接掐断了袋鼠最主要的盈利来源; 再加上新商家零抽成、老商家迁移补贴,一步步蚕食著袋鼠的根基。 这三板斧下来,光头强彻底懵了,只觉得眼前发黑,像是被人在脑门上重重一拳。 他太清楚袋鼠的短板了。 为了节省成本,袋鼠的配送人员全是劳务外包模式,没有五险一金,福利更是无从谈起,全靠低价维繫; 公司的盈利点本就单一,几乎全靠商家抽成支撑。 如今抽成被张伟豪拦腰砍断,配送员又被挖走大半,袋鼠就像被抽走了脊梁骨,岌岌可危。 跟进,意味著要拿出源源不断的资金,既要提高配送员福利留人,又要降低抽成留住商家, 可袋鼠刚从千团大战中缓过来,资金炼本就紧张,根本扛不住这样的消耗; 不跟进,用不了几个月,商家会流失、配送员会跑路、用户会转移,袋鼠迟早会彻底跳不起来,沦为行业弃子。 乾等著不是办法,光头强咬著牙硬扛。 一边紧急调整平台规则,咬牙拿出部分资金补贴商家和配送员,试图稳住基本盘; 一边马不停蹄地四处奔走,对接各路资方,想要寻求新的投资续命。 可张伟豪的名声实在太大了。 几乎所有资方一听说袋鼠的对手是西部资本,脸上的热情瞬间冷却, 客气地聊上几句后,便会找藉口送客,临走前甚至会礼貌地说一句:“张总,麻烦付一下咖啡钱。” 没有资本愿意为了袋鼠,去得罪实力雄厚、眼光毒辣的张伟豪。 昔日里围绕在他身边的合作伙伴、投资人,此刻全都避之不及。 光头强尝尽了人情冷暖,才真正懂了“人间冷暖,一朝知”的滋味,风光时门庭若市,落魄时门可罗雀。 就在光头强走投无路、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魔宝集团的风清扬。 这个名字让光头强又惊又喜。 他知道魔宝如今的分量,但同样也清楚魔宝与张伟豪的关係。 两家企业有著深度合作,在多个领域都有交集。 风清扬这个时候找上门,难道是来帮张伟豪劝他投降的? 可风清扬一开口,就打消了他的顾虑。“光头强,我知道你现在难。” 风清扬坐在他对面,语气平和,“我不是来劝你放弃的,是来谈合作的。” “风总,您……”光头强一时语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风清扬笑了笑,语气坦诚, “我不是专门来跟张伟豪对著干的,只是我觉得,线上配送平台正好能弥补魔宝配送的最后一公里短板。 袋鼠有成熟的运营模式和区域资源,魔宝有资金和流量,我们合作,共贏。” 听著风清扬的解释,光头强连连点头,眼底燃起了久违的光亮。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当初的傲气,只要能拿到资金,能让袋鼠活下去,风清扬说什么都是对的。 很快,消息官宣:魔宝集团联合几家知名基金,对袋鼠进行c轮战略投资,投资金额高达5亿美元。 这笔资金像一场及时雨,瞬间缓解了袋鼠的危机,也让光头强鬆了一口气。 可没等他高兴多久,又一个消息传来,西部资本借著袋鼠c轮融资的机会, 主动稀释了自己手中的股份,持股比例大幅下降,明摆著是要彻底与袋鼠切割,不再有任何牵扯。 “张伟豪这是铁了心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光头强攥紧拳头,心里又气又恨,却也无可奈何。 魔宝投资袋鼠、西部资本与袋鼠切割,两件事接连爆发,瞬间引爆了资本圈和网际网路行业。 所有人都在猜测,魔宝是不是要和西部资本撕破脸,两大巨头即將展开正面交锋? 一时间,行业內外都在密切关注著这场即將到来的“大战”。 可就在这时,一件震惊全球的大事突然爆发,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暂时冲淡了国內网际网路行业的纷爭。 稜镜门事件曝光。 事件一经披露,全球譁然。监听、监控、信息泄露……一系列字眼衝击著所有人的神经, 人们对网络安全和个人隱私的担忧瞬间被点燃,从普通民眾到企业巨头,再到各国政府,都陷入了对网络安全的焦虑与审视之中。 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像一颗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 国內网际网路行业陷入了集体的“数据安全焦虑”。 各大科技企业纷纷紧急发声,接连发布数据安全承诺书,晒出隱私保护技术方案,试图安抚民眾情绪,稳固市场信心。 就在全网都在討论数据安全、隱私保护的风口上,一篇標题尖锐的帖子突然空降热搜,瞬间引爆舆论——《mini手机到底是国货之光,还是米国企业?》 帖子內容直指西部系的核心股权架构,言辞犀利地拋出关键信息: “mini手机的研发与生產主体为西部电子,而西部电子的股权结构中,美国铸梦资本与西部资本各占50%。 一边是顶著『国货之光』光环、號称自主研发的mini手机,一边是米国资本控股的股权背景,请问mini到底姓米还是姓华?” 不仅如此,帖子还有意无意地罗列细节,暗示西部集团在快速扩张的过程中,多次接受铸梦资本的大额资金注入, 从早期的技术研发到后期的海外布局,都离不开这家米国资本的支持。 字里行间,都在暗指西部系与米国资本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偏偏此时正值稜镜门事件发酵的敏感时期,“米国资本”“数据安全”“隱私泄露”等关键词交织在一起,瞬间点燃了国內民眾的担忧。 原本被视为国货骄傲的mini手机,一夜之间被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社交平台上,討论声炸开了锅。 有网友愤怒质疑:“原来一直吹的国货之光,背后是米国资本? 那我们的手机数据会不会通过铸梦资本,泄露给米国那边?” 也有网友忧心忡忡:“稜镜门刚爆出来,米国都在监听全世界,mini有米国资本持股,谁能保证数据安全?” 还有人开始抵制:“本来还想换mini新机,现在不敢买了,怕成了被监听的工具。” 帖子的传播速度远超想像,像病毒一样扩散到各大论坛、平台。 大量註册时间短、ip位址分散的帐號在评论区煽风点火,將个別疑问放大成集体焦虑,刻意营造出“mini手机不可信”的舆论氛围,进一步加剧了民眾的恐慌心理。 一时间,国內民眾对mini手机的安全性大打折扣,原本火爆的销售势头戛然而止,线下门店諮询量骤降,不少已付定金的用户纷纷申请退款。 第791章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91章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西部集团总部大厦,顶楼总裁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张鸣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额头上还沾著细密的汗珠,手里攥著手机,语气急促得不成样子:“张总!不好了!您快看看头条!” 张伟豪正坐在办公桌后审阅闪送的运营数据,抬头瞥了他一眼,神色平静,丝毫没有被他的慌张影响,淡淡开口:“慌什么?慢慢说。” 张鸣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把手机递到他面前,语速飞快地匯报:“您看! 这两天头条的算法推送,全是关於咱们兄弟单位mini手机的新闻! 全是那篇《mini手机到底是国货之光,还是美国企业?》的帖子和相关討论,热度居高不下,都快霸屏了!” 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解释,生怕张伟豪误会:“张总,我跟您保证,这绝对不是我故意放纵的! 我也是早上一上班就发现了,头条的算法推荐咱们控制不了,我怕您看到满屏都是负面消息,以为是我没做好舆情管控……” 张伟豪扫了眼手机屏幕上的热搜词条和推送內容,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著,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心里却已然有了判断,这波舆论来势汹汹,又恰逢稜镜门的敏感节点, 大概率还是夏春秋在背后捣鬼,想借舆论之手,打垮mini这个西部系的核心支柱。 “不管它。”张伟豪收回目光,语气淡然, “既然是算法推上去的热度,就说明大家都在关注这个事。我 们要是贸然出手压下去,反而会落人口实,显得心里有鬼,舆论对我们只会更不利。” “不管它?”张鸣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连忙追问道,“那怎么办? 就放任这波负面舆论发酵吗? 现在网上都吵翻了,大家都在质疑mini的安全性,还有人说我们是米国资本的傀儡!”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指尖摩挲著下巴,缓缓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看透本质的通透: “上诈而下愚;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张鸣脸上瞬间布满问號,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明明是来匯报紧急舆情的,怎么张伟豪还跟他秀起文采了? 这两句话他听得似懂非懂,压根没get到重点,只能愣愣地看著张伟豪,眼神里写满了“我没听懂,但我不敢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伟豪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也不绕弯子,直接將问题拋回给他: “你觉得,我们现在怎么说,大家才会接受?” 张鸣立刻回过神,连忙说出自己的想法:“那肯定是第一时间发声明澄清啊! 明確告诉大家,mini手机的安全性没有任何问题,所有用户数据都存储在国內伺服器,我们可以公开数据中心的视频、照片,让大家放心! 另外,让法务部那边出手,对那些恶意传播谣言、煽风点火的博主和帐號,直接採取法律手段,起诉他们造谣!” “我们有7000法务?”张伟豪突然反问了一句。 张鸣瞬间卡壳,半张著嘴,脸上的激动褪去,老老实实地回答:“那、那没有……別说7000了,700都没有。” 张伟豪轻轻点头,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珠璣: “其实你想错了,大家根本不是真的关心所谓的外资持股、数据安全。 这些都只是藉口,不过是在恰当的时间,被人巧妙利用的工具罢了。” 给张鸣倒了杯茶会,让他坐下后,继续说道:“现在这个节点,我们说什么都没用,大家不会相信的。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著——冤枉你的人,比你还知道你有多冤。 当一个人怀疑的时候,所有的自证往往都是徒劳的;企业同样。 更何况,人家帖子標题后面带个问號,是在问你,不是在陈述事实,从法律层面上讲,都算不上造谣,我们起诉都没地方说理去。” 张鸣听得心头一沉,连忙又问:“那我们现在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高世东高总那边都快急疯了,一天给我打十个电话,问我能不能想办法刪除那些帖子,稳住销量。” “要么,就等著这波热度过去。”张伟豪语气隨意,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等下一个热点出现,大家的注意力被转移了,这件事自然而然就会被遗忘。” “可、可这样的话,mini的损失就太大了啊!”张鸣急得直跺脚。 虽说他不负责mini板块,但毕竟都是西部集团的兄弟单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更何况,mini手机確实好用,高世东平日里也格外客气,经常请他喝酒唱歌、联络感情,他实在不忍心看著mini就这么被舆论拖垮。 想著想著,他的思绪就飘远了,脑子里竟开始回想上次和高世东在酒吧喝酒的场景,连张伟豪接下来的话都没听真切。 张伟豪看著他走神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敲了敲桌子:“想什么呢?回神了。” 张鸣猛地回过神,脸上泛起一丝尷尬,连忙收敛心神:“没、没什么! 张总,我就是在想,有没有別的办法,既能稳住舆论,又能减少mini的损失。” 张伟豪眼底闪过一丝深意,缓缓开口:“办法不是没有。” “什么办法?”张鸣眼睛一亮,连忙往前凑了凑,急切地追问道,脸上的焦虑褪去几分,满是期待。 “实话实说。”张伟豪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云淡风轻。 张鸣瞬间皱起眉头,脸上写满困惑,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解: “那不就是我刚才说的澄清方法吗? 您不是说现在说什么都没人信,澄清没用吗?” “哈哈。”张伟豪放下茶杯,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我所说的实话实说,是针对这个帖子里的问號,精准回应,不是泛泛而谈的澄清。” “什么意思?”张鸣更著急了,抓了抓头髮,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自己这老板,说话总爱吊人胃口,关键时候还绕弯子,急得他心里直痒痒。 张伟豪收起笑意,语气沉稳下来,缓缓说道:“他不是在帖子里问,mini到底是美国企业还是华夏企业吗? 我们就大大方方承认,mini確实有50%的股份在国外,属於铸梦资本。” 张鸣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您、您这是要自曝? 这不是越描越黑吗? 网上本来就吵得厉害,咱们一承认,大家更得质疑了!” “別急。”张伟豪摆了摆手,示意他冷静,继续说道, “承认股份的事,但要加上一句——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悲伤的故事?”张鸣彻底懵了,眉头拧得更紧,眼神里满是茫然, “张总,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什么悲伤的故事? 跟股份有啥关係啊?” 他实在想不通,承认外资持股已经够冒险了,怎么还扯出个悲伤的故事,这不是画蛇添足吗? 第792章 最好的舆论反击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92章 最好的舆论反击 张鸣一始终没琢磨透其中的深意,什么叫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但是张鸣的理念里,一直信奉数字与算法。 人是有感情的,再好的编辑、再专业的新闻工作者,在採编报导时都难免掺杂主观倾向,带著隱形的立场; 可数字不会,0和1的排列组合,算法的精准推送,从不会说谎,也从不会偏袒。 他以前总觉得,新闻舆论场里充斥著太多人为推广的痕跡,花钱买的热搜、刻意引导的评论、精心编排的通稿,把人们真正关心的话题淹没在海量信息里。 可直到这一次mini的舆论危机,他才猛然惊醒,自己执著的数字与算法,终究是为人服务的,而人性,才是掌控舆论走向的核心。 张伟豪早已看透了这一点,而他,还停留在表层。 接下来的一周,mini的身份爭议如同一块巨石,牢牢霸占著各大平台的热搜榜,热度居高不下,丝毫没有降温的跡象。 张鸣每天盯著后台数据,看著负面评论一条条刷屏,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评论区里,质疑声、谩骂声、抵制声此起彼伏,最离谱的是一条“mini国內卖5000,国外卖799”的评论, 明明漏洞百出,连基本的关税、渠道成本都不懂,却硬生生收穫了几万点讚、几千转发, 底下还有一群人跟著附和“崇洋媚外”“割国人韭菜”。 “这些人连一点基本的经济常识都没有吗?”张鸣看著屏幕,气得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他终於深刻理解了张伟豪那句话——当人们开始怀疑你的时候,你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解释是狡辩,澄清是掩饰,哪怕摆出具象的数据、真实的定价单,也没人愿意看、没人愿意信。 高世东那边也著急的跳脚,mini线下门店销量暴跌,线上订单退款率激增,供应链端也开始慌了,频频打电话询问后续规划。 张鸣只能一遍遍安抚,说“张总自有安排”,可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mini会被这波负面舆论拖垮,张鸣也做好了“等热度过去”的漫长准备时,风向,却在一夜之间,彻底反转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转折点,源於一篇mini的“自述”。 凌晨三点,西部电子官网悄然更新了一篇推文,標题简单直白——《大家好,我是mini》。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生硬的澄清,通篇採用擬人的手法,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缓缓诉说著自己从诞生到如今的种种过往。 推文一开头,就卸下了所有防备:“大家好,我是mini,是一台智慧型手机。 最近网上关於我的身世问题,我都有看到。 首先,感谢大家的关注,在这里,对占用这么多公共资源,先向大家道个歉~”文末还配了一个耷拉著耳朵、眼眶泛红的mini手机卡通表情包,模样委屈又可爱。 紧接著,文字渐渐沉了下来,字里行间满是动容:“其实,我不是不愿回应大家对我身份的质疑,只是因为这实在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我很开心,有一群黑头髮、黑眼睛、黄皮肤的创始人们,他们为了我,每天日夜操劳,优化我的身躯(机身),赋予我强大的心臟(晶片)和灵魂(系统)。” “可我一开始,太不爭气了,也太能花钱了。 这群怀著『为华夏製造打造一张世界名片』初心的工程师们,每天泡在实验室里,熬红了眼睛、熬白了头髮; 无数设计师甚至“舍家弃子”,放弃了陪伴家人的时间,就是为了让我更优秀、更亮眼,能在国际舞台上抬起头。” “可我全身上下,从里到外,仿佛都是个无底洞—— 研发要花钱,建厂要花钱,测试要花钱,供应链要花钱…… 每一步,都需要海量的资金支撑。 而我的创始人团队,一开始並没有那么多钱。 一开始国內没有多少人相信mini能够成功,毕竟那时候的手机还是洋品牌的天下; 创始人团队跑断了腿,在国內拉来的投资也屈指可数。 在现实的压力下,在『要么放弃,要么活下去』的抉择里,他们不得已,想米国资本出售了50%的股份,只为换取我能继续走下去的一线生机。 “但大家请放心,创始人团队始终牢牢把握著mini的绝对控制权,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们从没有因为股份出让,就丟掉华夏製造的初心,更没有放弃对核心技术的掌控。” “获得资金后,我们迎来了mini家族的大哥——mini one。 大哥凭藉著出色的工业设计和跨时代的手机交互系统,一经发布就深受大家的喜爱,也让世界看到了华夏智能终端製造的潜力。 后来,二哥的出现,更是创始人团队向100%国產化迈出的坚实第一步: 自研晶片、自研系统,从硬体到软体,每一寸核心技术,都是我们自己可控的!” “现在,更受大家喜爱的三弟,正承继著大哥和二哥的託付,带著更成熟的技术、更完善的体验,努力將更完美的mini展现给每一位支持我们的人。 我们所做的这一切努力,所熬过的每一个夜晚,所付出的每一份心血,都是为了有那么一天, mini能够真正完整,能够堂堂正正地拿回外面那50%的股份,真正成为100%的华夏製造。” “最后,还是要跟大家说声抱歉,耽误大家这么久的时间,占用了宝贵的公共资源。 mini很开心能和每一位朋友见面,也很荣幸能和大家一起,见证我们国內高端製造越来越好、越来越强。” “即便有一天,mini不再了,我也相信,会有人记住,mini第一场发布会上那句掷地有声的『未来已来』。 那是我们国人,真正第一次在智能移动端製造领域,领先於国外企业的吶喊! 而且我相信以后一定会有比mini更优秀的华夏製造,引领全球的高端科技。 mini希望与大家一同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mini的关心和支持,祝我们都越来越好!” 张鸣是早上七点看到这篇推文的,彼时,它还没大范围传播,可当他一字一句读完,心里竟莫名一酸,紧接著又涌起一股滚烫的力量。 他终於懂了张伟豪说的“悲伤的故事”是什么—— 不是卖惨,而是撕开创业的伤疤,把最真实、最滚烫的初心,还有最坚定的底气,一併摆在所有人面前。 悲伤里藏著倔强,妥协中带著坚守,这才是mini真正的底色。 没等他缓过神,推文的传播速度已然失控。 从科技圈博主转发,到各大媒体转载,再到普通网友自发分享,短短几个小时, #mini的悲伤故事# #为华夏製造撑伞# 等词条就空降热搜,瞬间压过了之前的负面话题。 评论区的风向,也彻底变了。 “看完破防了……原来不是外资控股,是为了活下去才卖的股份啊!” “那些骂mini的人,良心不会痛吗? 一群工程师舍家弃子搞研发,难道不值得尊重?” “之前说『国內卖5000国外卖799』的,能不能先查查关税和渠道成本?別跟风造谣了!” “本来还在犹豫买不买,现在直接下单! 支持华夏製造,支持mini!” “创始人太不容易了,寧愿卖股份也要坚持做国货,这才是真正的初心啊!” “原来一直有绝对控制权! 自研晶片、自研系统,这才是真国货之光!” “『未来已来』这句话我还记得!当初看发布会的时候哭了,现在再看还是破防!” “支持mini拿回那50%股份!我们等得起,也信得过华夏製造!” “我特么有罪,別说了,mini全家桶借钱也要买。” 张鸣看著屏幕上刷屏的正面评论,看著mini的订单量一点点回升,看著高世东发来的“感谢张总,感谢张总”的消息,终於彻底服了。 他抬头看向张伟豪的办公室的方向,门还关著,可他知道,里面那个男人,早已算好了一切。 原来,最好的舆论反击,从不是辩解,而是共情。 比起冰冷的数据和生硬的澄清,人们更愿意相信有温度的故事,更愿意为初心买单。 这一点,张伟豪懂,而他,才刚刚学会。 第793章 会说话的高世东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93章 会说话的高世东 后来,张伟豪这篇半真半假的mini“自述”,被后世舆论公关领域奉为经典案例。 不迴避爭议,不生硬辩解,以共情破局,用初心立住立场,既化解了危机,更凝聚了人心。 推文刷屏的当天下午,赵巨鹏就亲自打来电话,语气里满是佩服:“伟豪,我算是服了你了! 我明明知道mini的股权关係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看那篇自述,差点都感动到落泪。 你这文笔,不去做公关可惜了!” 张伟豪笑著回应,心里却清楚,这不是文笔好,而是戳中了时代的共鸣。 或许,只有真正经歷过国家从一贫二白到蓬勃发展,亲身感受过那些年的嘲讽、轻视与不公平待遇,真心希望国家越来越好的人,看到这篇文章才会深深代入。 那里面藏著的,是一代人的挣扎、坚守与期盼。 为了快速实现工业化,为了跟上世界的脚步,我们在引进国外先进技术、吸纳外资的时候,確实做出了不少牺牲。 很多企业为了活下去、为了拿到技术,不得不让国外企业持股,甚至被控股。 这是发展路上不可避免的选择——否则,人家凭什么平白无故给你技术、给你资金? 国內凭什么能在三十年里,走完別人上百年摸索出来的工业化道路? 靠的就是这种“隱忍中的坚守”,靠的就是“借力打力”后的自主自强。 可张伟豪始终明白,一味依靠西方技术终究是不行的,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一时间確实能看得更远, 但当巨人不愿再让你依靠、甚至把你扔下来的时候,唯有自己成长为巨人,甚至成为比他更强大的存在,才能真正平视他人、俯视风雨。 舆论反转带来的效应,远超预期。 mini的线下门店再次排起了长龙,比往日巔峰时期还要热闹,消费者们慕名而来,只为支持这份坚守; 线上商城里,mini各款机型几乎一直处於缺货状態,预约订单排到了一个月后。 mini总部大楼里,更是灯火通明、士气高涨。 很多员工把那篇《大家好,我是mini》列印出来,工工整整地贴在自己的工位旁边,累了、倦了,就看一眼,瞬间又充满了力量。 这篇文章,成了mini人的精神食粮——毕竟,物质上,mini从来没有亏待过每一位员工,薪资、福利、晋升通道,样样都让人安心; 精神上,这份初心与坚守,更让人觉得值得。 李倩看著工位旁的列印稿,更是感同身受。 她入职mini这么久,见过太多初创企业精打细算、对员工斤斤计较,却从未见过哪家初创企业,能像mini这样对员工如此捨得花钱、如此体恤。 直到看到这篇自述,她才忽然懂了: 原来是张伟豪自己淋过雨,所以想替別人撑把伞。 他经歷过创业的艰难,知道底层员工的不易,所以不愿让自己的员工再受那份苦。 最近,李倩大学时的导师,得知她在mini的发展,又看到了这篇自述,主动给她介绍了很多优秀的学弟学妹,纷纷加入到mini这个大家庭。 而李倩,正带著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一头扎进zos系统的优化工作里。 这个以张伟豪姓氏命名的系统,是mini的灵魂,更是他们这群技术人,写给华夏製造的答卷。 但舆论场从来都不是一边倒的。 就在正面声量节节攀升时,另一波质疑言论也悄然冒头,且传播得越来越快,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別被洗脑了,张伟豪这就是在博同情! mini创立的时候,西部地產早就不是小作坊了,是西省第一大地產商,怎么可能缺那点创业资金?” “一个富二代创业,还把自己包装得这么可怜,卖惨营销玩得真溜。” “什么富二代,人家是煤二代好吧! 他们家有煤矿的,煤老板多有钱,买楼都是按栋买,会差mini那点研发钱?纯属作秀!” “都说寒门难出贵子,连富二代创业都要拿外资的钱,我们这些屁民就更別想了,躺平算了。” “就是就是,既然口口声声说全国產化、为华夏製造,那手机为啥不卖便宜点?还不是想割国人韭菜!” “这你就不懂了吧,国人最懂国人的心理,这就不得不提起桑塔纳的故事了。” “楼上的,什么桑塔纳故事?展开说说!” 这些言论像针一样扎在屏幕上,张鸣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连忙截图发给高世东, 两人合计著要不要发声明澄清,又怕越描越黑,只能第一时间跑到张伟豪办公室匯报。 张伟豪看著手机里的截图,只觉得一股恶寒涌上心头。 这些言论精准戳中了大眾对“资本出身”“卖惨营销”的敏感点,话术刁钻,显然是有备而来, 不用想也知道,大概率还是夏春秋那边的手笔,见正面打压没用,就换了个角度搅浑水。 他皱了皱眉,说实在的,这下也有点犯难。 这些言论看似漏洞百出,可一旦和“煤二代”“富二代”“作秀”掛鉤,就容易引发大眾的逆反心理,硬澄清反而会落人口实。 抬头时,正撞见高世东和张鸣满脸崇拜地看著自己,那眼神仿佛在说“老板快接招,杀他们个片甲不留”,等著他拿主意、定对策。 张伟豪瞬间收起皱眉的神色,语气带著几分不耐,却又透著上位者的气质: “看我干嘛?这点事自己不会解决吗? 什么事情都靠我,我要你们这群高管干嘛?” 这话一出,高世东和张鸣都愣住了。 张伟豪还是使出了上一世那些老板最常用的话术,潜台词恨不得直接说“诸葛亮和刘备的那套话术”。 两人訕訕一笑,脸上的期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愧疚。 是啊,他们总想著靠老板兜底,却忘了自己是西部系的核心高管,是张伟豪一手提拔起来的人。 不能什么事都要老板亲自动手,不然老板身边哪还需要他们这些“大內高手”?要是出了事,反倒要老板来保护下属,那纯属倒反天罡,太不像话了。 “是,张总,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两人异口同声地应道,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高世东让mini的公关部们也组织了很多人开始回击。 “你们啊,什么都不懂,创业和家里有钱有什么关係,你有钱了能创造出mini吗?” “楼上別说mini了,有mini一半强我都买,用过mini才知道什么事智慧型手机-来自mini z2 土豪金。” “给大家科普一下吧,就算是网上说的张伟豪家里是做地產和矿產的,一台跨时代的產品从前期的研发到生產,再到销售那可是天文数字; 为什么人家卖的那么贵,就是因为人家在研发上投入了巨额资金,去年mini的研发费用就突破1000亿了, mini的应用市场为了吸引各大软体厂家进驻那可是拿出了100亿米金做补贴啊,要不然为啥mini手机用起来如此丝滑。” “別的我不知道,反正我要是富二代,煤二代,才不创业呢,又累又操心,还被人骂来骂去的,有这钱我单手开法拉利,副驾天天不同样。” 张伟豪看著评论,点点头,这高世东还是会说话的么; 就是最后这一句,不就是自己一直以来心里的想法么...... 第794章 时间会给出答案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94章 时间会给出答案 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舆论场的风向更是变幻莫测。 mini的身份之爭掀起的舆论战,你来我往僵持了数日,谁也没能想到,最终杀死比赛、彻底定调的,居然是一篇西部系员工內部討论帖。 而发帖人正是李学海生前最后发布的一条动態。 起初,在高世东和张鸣的牵头下,西部系各板块的员工、合作方纷纷站出来声援mini,有人晒出自己参与mini研发的工作照, 有人分享使用mini手机的真实体验,有人讲述西部系坚持自主研发的小故事。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发声队列, 那些背后有人推波助澜的水军,渐渐落入下风,带节奏的言论很快被淹没在海量的正面声音里。 就在舆论渐渐平息、大眾注意力即將转移时,一篇標题平平无奇的帖子悄然走红——《在西部系上班有多爽?》。 没成想被一位宝妈员工看到后,忍不住在楼下留言,直接拉开了“晒福利”的序幕。 “我去,我早想说了! 西部系简直是神仙单位啊! 我是西部电子行政岗的,去年怀了小宝宝,公司知道后,直接通知我產检费用全额报销,连掛號费都不用自己掏。 现在离预產期还有一个多月,领导直接让我回家安心待產,不用来上班,工资、绩效、福利一分不少,还特意安排同事每周给我送孕期物资,谁懂啊!” 这条留言一出,瞬间点燃了评论区,西部系各板块的员工纷纷冒泡,开启了“凡尔赛式晒福利”模式。 “姐妹这都是基本操作!我是西部能源的,亲身经歷必须说! 去年去魔都开集团年会,餐厅里有免费咖啡,味道比某巴克还好喝,我就多喝了两杯。 跟我一起来的部门领导看我一杯接一杯,怕我喝坏肚子拦著我,我隨口吐槽了一句『免费的不喝白不喝,回去就没这待遇了』。 结果回去大概一周,我们公司食堂直接添置了一模一样的咖啡机,全天免费供应,我真的哭死,领导也太宠了吧!” “福利待遇都是次要的,西部系是真给钱啊! 坐標鹏城,我是mini算法工程师,去年全年收入130万,税后! 外加集团內部房名额,比市场价低三成,还能申请集团贴息贷款。 我今年三十五,以前在网际网路大厂卷得头髮都快掉光了,来到mini后,才真正感觉能在鹏城安家立命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不说了,我要去优化算法了,以后的mini zos系统,强大到你们无法想像!” “我是西部地產的,说句实话,最近公司国內业务量確实收缩了,很多人都担心会降薪裁员。 但我们老板直接开全员大会,说『业务调整是战略选择,跟大家没关係,工资待遇一分不降,反而要涨』。 怕我们焦虑,还专门请了心理医生驻场,每周都有免费心理諮询,神仙公司石锤了!” “啊啊啊啊说到关怀,必须提体检! 我们每年的体检都能免费带一位直系亲属,我爸妈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做过这么详细的体检,从血常规到肿瘤筛查,一项不落。 体检完还会有医生一对一解读报告,有小问题的话,公司直接对接三甲医院,连药都给你配齐送上门,我爸妈现在逢人就夸我公司好!” 一开始,还只是西部系內部员工在帖子下面接龙回復,分享自己的真实经歷,字里行间满是归属感与幸福感。 可没过多久,热度上来后,被西部资本投资过的眾多企业职工,也纷纷闻讯赶来,加入了討论队伍。 “我是某初创科技公司的,我们老板拿到西部资本pe投资那天,三十岁的大男人, 在办公室哭的像个宝宝,拉著我们全员说『以后咱们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能安心搞研发了』!” “废话!西部资本投出来多少上市企业啊,你们老板这辈子的罪算是受完了! 我之前在另一家被西部投资的公司上班,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他们从不干涉创业者的日常管理, 只给资源、给支持,遇到困难的时候,比老板还急著帮忙解决,简直是投资人里的清流!” “是啊,以前我一直不明白,西部资本为什么对被投企业这么包容,看了mini那篇自述后我才懂了。 人家以前淋过雨,所以想给后面的创业者撑一把伞啊!知道创业难,知道搞研发苦,所以不添乱、多帮扶,这格局真的绝了!” 隨著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討论,这篇原本只是西部系员工內部分享的帖子,迅速出圈。 #西部系神仙公司# #原来西部系这么宠员工# 等词条接连空降热搜,阅读量破亿,评论区里一片“柠檬精”刷屏。 “我靠!西部系还招人吗?求內推!別的不说,就冲这福利,我愿意天天加班! 反观我现在的公司,我发烧39度,傻逼老板还让我吊著瓶子加班赶项目,人比人真的气死人!” “实名羡慕哭了!我没什么高学歷,也没什么技术,准备去闪送应聘配送员了, 听说闪送都给交五险一金,还有高温补贴、话费补贴,祝福我能应聘成功吧!” “以前还信了网上的谣言,觉得张伟豪是在博同情,现在看了这些员工的分享,才知道人家是真的有格局、有温度! 对员工这么好,对被投企业这么包容,这样的企业,值得支持!” “之前黑mini的人呢?出来走两步!能把员工当家人、把创业者当朋友的企业,能做出差產品吗? 能忘了初心吗?我宣布,mini就是我的梦中情机,下次换手机必选mini!” 舆论彻底反转,之前那些质疑、抹黑的声音,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全网对西部系的认可与羡慕,是对mini的支持与追捧。 西部集团总部,张鸣拿著手机,笑著跑到张伟豪办公室,把刷屏的帖子递给他看: “张总,您看!现在全网都在羡慕我们西部系,之前的负面声音全没了!” 张伟豪扫了几眼,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笑了笑:“我早就说过,不用刻意辩解,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比什么都强。 对员工好,对企业负责,时间会给出答案。” 第795章 一个女人该有的样子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95章 一个女人该有的样子 引擎发出低沉而劲爽的轰鸣,张伟豪单手握著法拉利的方向盘,指尖轻搭在档杆上,车载音响里循环播放著jamelia的《superstar》,慵懒又有力量的旋律漫满车厢。 按说开著超跑,该配首更炸的《sportscar》才对,奈何那首歌还没发布,只能暂且用这首顶替。 车窗半降,暖风卷著城市的气息吹进来,张伟豪微微偏头,望著窗外掠过的街景,神情放鬆。 最近因mini身份之爭引发的舆论战,终究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落了幕。 李学海生前最后一条记录西部电子工作点滴的帖子意外爆火,成了压垮负面舆论的最后一根稻草。 自那以后,没人再纠结mini是“姓米”还是“姓华”,全网的注意力都被西部系的福利狠狠吸引,铺天盖地的羡慕声取代了之前的质疑与抹黑。 那些晒產检报销、免费咖啡机、百万年薪、亲属体检的帖子,成了西部系最硬的口碑背书,连带著mini的销量又攀了个新高。 车载蓝牙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著“张楚”的名字,张伟豪按下接听键,语气隨意:“餵。” “伟豪,现在全网都在扒西部的福利,你这波算是无心插柳啊。” 张楚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带著几分唏嘘,“谁能想到,最后帮mini稳住局面的,是李学海生前的帖子,这小子也算变相帮了你一把。” 张伟豪眼底掠过一丝暖意,轻轻点头: “是啊,世事无常,也算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吧。 他在黑虎山矿上得到了关爱,才会发这帖子吧,曾经敌人的讚赏,比任何公关稿都管用。” “可不是嘛,”张楚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说真的,你这福利搞得也太离谱了,我都想来西部上班了,混口饭吃还能享清福。” 张伟豪低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打趣:“我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在自己的地盘风生水起,就別来我这抢位置了。” “哈哈,逗你的。”张楚的笑声更响了,话锋一转, “不过说真的,你把行业福利標准抬这么高,那些大老板们可要恨死你了,你这一搞,他们想继续剋扣员工都难办咯。” “难办就別办了唄。”张伟豪隨意道。 他当然懂张楚的意思,上一世自己也是从底层摸爬滚打过来的,深知“吃苦耐劳”四个字背后的重量。 吃苦耐劳本没错,可上班终究是为了养家餬口,不是为了无条件奉献。 偏偏现实里,太多员工在岗位上熬通宵、拼体力,省吃俭用养家,老板们却动輒豪车豪宅、纸醉金迷。 当真是牛马吃苦耐劳,老板天上人间。 张伟豪从没想过逼所有老板都大方,但最起码,要做到多干多得, 根据公司规模和实际情况,能多给员工发一百,就多给一百,別让真心干活的人寒了心。 他也清楚,西部系能有如今的高福利,根源在於高利润支撑,而高利润,离不开持续不断的研发投入。 所以他在晶片、系统等核心科技產业上,从来不敢有半分懈怠; 科技是第一生產力,只有攥紧技术的主动权,才能守住现在的一切,才能有底气给员工撑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和张楚又聊了几句,掛断电话后,张伟豪关掉音响,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最近一系列的舆论战、业务调整、投资布局,让他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抽出身,刚准备去米国的时候,王宇鹏来了。 他要去高丽学习游戏战队管理,看见车库里的跑车后,死缠烂打非要他送自己去机场,说要“坐在法拉利上哭”。 刚上车的时候,他还好奇的打量著车里的內饰,感受著12缸发动机带来的推背感; 音乐响起时还晃著脑袋,跟著残留的旋律哼著歌,没过多久就原形毕露,一手撑著车窗,一手肆无忌惮地挖著鼻孔,姿態隨意得不像话。 张伟豪瞥了一眼自己的副驾驶,嘆了口气,自己这法拉利是白买了。 魔都西部中心楼下,关玥背著吉他,一手提著行李箱,静静站在人流中。 她微微仰头,打量著眼前这栋气势恢宏的大厦,玻璃幕墙反射著天光,显得格外肃穆气派,周围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繁华得让她有些恍惚。 她紧了紧吉他背带,眼底既有忐忑,又藏著一丝坚定。 关玥怎么也没想到,最近在网上吵得沸沸扬扬的mini手机,居然是上次在西省给她打赏三万巨款的那个年轻男人旗下的產业; 更没想到,西部系的规模居然这么大,大到能撑起这样一栋地標性的大厦。 前几天那条“在西部系上班有多爽”的帖子,她从头看到尾,那些员工分享的福利与归属感,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悄悄发了芽。 她掏出手机,打开绿泡泡,翻看著和米丽萍的聊天记录。 那个气质出眾、说话温柔却有力量的女人,竟然是西部资本的董事长;这让她更加篤定了来魔都的决心。 想起过去一年的日子,关玥忍不住轻轻嘆气。 她背著吉他四处卖唱,在街头、在酒吧,看尽了旁人的白眼,受尽了冷遇,好不容易攒下一点钱,报名参加了一档音乐选秀节目,满心以为能靠歌声闯出一条路。 可到了现场她才知道,所谓的选秀,早已变了味,地区海选晋级要五万,二十强十万,十强二十万,明码標价,赤裸裸地比拼腰包厚度。 “这哪是比唱歌,分明是比谁有钱。”关玥在心里默默吐槽,可她不信邪,咬著牙没给钱。 轮到她时,她抱著吉他,认真唱了一首最熟练的《我的歌声里》,她以为就算进不了二十强,海选总能过吧? 可结果,她还是在海选就被刷了下来。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下台后,一个打扮精致、连气息都不稳的女孩上去唱了几句,评委却讚不绝口,夸得简直像歌神在世。 那一刻,关玥心里的火苗彻底灭了,她背著吉他,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了现场,买了最早的火车票,回了西省。 回到西省后,她想起了米丽萍。 米丽萍经常问她考虑好了没有,西部绝对会把她捧红。 一开始她以为对方就跟以前碰见的那些老板一样,要的不是她的歌声,是...... 可现在,在大致了解了西部集团的实力与人情味,又看完那条全网羡慕的福利帖后, 关玥没有丝毫犹豫,退掉了租的小房子,收拾好全部行李,买了一张前往魔都的火车票。 米丽萍接到关玥电话时,正在处理闪送与大集团客户合作的文件, 得知这小姑娘居然一声不吭地跑到了西部中心楼下,又惊又喜,连忙放下手里的工作,安排自己的秘书下去接人。 关玥有些侷促地跟在秘书身后,手心微微出汗。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里映出她的模样——简单的短袖、阔腿牛仔裤、小白鞋,背著一把略显陈旧的吉他, 和周围西装革履、妆容精致的职场人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她下意识地把行李箱往身边拢了拢,更显拘谨。 电梯门打开,秘书带著她沿著走廊往前走,脚步轻快,有节奏地在一扇办公室门前敲了三下,里面传来米丽萍清冷又干练的声音:“进。” 秘书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关玥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老板椅上正低头批阅文件的米丽萍。 她留著一头慵懒的捲髮,一侧髮丝別在耳后,露出白皙光洁的脸庞,眉眼间满是优雅与干练。 米丽萍上身穿著一件白色泡泡袖衬衣,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锁骨下戴著一条细巧的项炼,增添了几分温柔; 起身时,下身的高腰阔腿裤垂坠感十足,將她的双腿衬得修长笔直。 她朝著关玥笑了笑,语气温和:“关玥,你来了。” 那一刻,关玥承认,自己彻底羡慕了。 这才是一个女人该有的样子——独立、自信、从容,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 她站在原地,一时间竟忘了说话,只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第796章 开心的歌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96章 开心的歌 关玥站在原地,脸颊发烫,一时间竟忘了说话,只觉得心跳得飞快。 米丽萍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缓步走到她面前,打趣道:“怎么样,没有骗你吧? 我现在真的是西部资本的负责人。” “我、我知道。”关玥的脸更红了,紧张地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双手下意识地攥著吉他背带,显得格外拘谨。 “快把吉他放下,坐下吧,別站著了。”米丽萍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对著门口的秘书吩咐道,“小张,冲两杯咖啡进来,要温的。” 关玥顺著她指的方向坐下,目光不自觉地打量著办公室; 简约大气的装修,落地窗外是魔都的繁华街景,书架上摆满了財经类书籍和各种证书,处处透著专业与质感。 “你要是早点来,说不定还能见到我们老板。”米丽萍坐在她对面,语气隨意,“不过他刚飞美国处理那边的事,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米丽萍心里暗自思忖:这丫头总算来了。 张伟豪虽然从没主动追问过关玥的情况,但每次她匯报工作时提到这个小姑娘,张伟豪总会放下手里的事,认真听她讲。 之前得知关玥没有来魔都的意愿时,张伟豪嘴上说著“没关係,尊重她的选择”, 可她跟了张伟豪这么多年,从贴身秘书做到西部资本负责人,怎么会看不出他眼底的失神。 如今关玥主动找来,她也算能给张伟豪一个交代了,这大概是她作为张伟豪私人秘书,最后一项要办的事。 只是米丽萍实在想不通,自家老板为什么会对这个小姑娘这么上心。 关玥確实年轻,五官精致,透著一股乾净的灵气,可以张伟豪的身价,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 她脑海里闪过几个身影:上过春晚的林小巧,舞姿曼妙; 米国来的周妙可,气质卓绝,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佳人。 反观关玥,只是个背著吉他四处卖唱的小姑娘,唯一的特长就是唱歌。难道老板就喜欢唱歌跳舞的艺术生? 米丽萍忍不住在心里琢磨:那自己要不要也报个声乐班、舞蹈班学学? 不知道现在开始还来得及吗…… “米总?”关玥的声音轻轻响起,打断了米丽萍的思绪。 米丽萍回过神,连忙拋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脸上恢復了干练的神色,温和地说:“抱歉,刚才走神了。 关玥,你来得比较突然,我这边还没来得及做准备,我先打几个电话联繫一下,给你安排妥当。” “啊,不著急、不著急!”关玥连忙放下刚端起的咖啡杯,起身说道, “是我太冒昧了,没有提前跟您说,给您添麻烦了。” “坐下坐下,不用这么拘谨。”米丽萍摆了摆手,示意她放鬆,“既然来了,就是自己人,西部系不会让有才华的人受委屈。” 说著,她让秘书拿来通讯录——西部资本投资的企业遍布各行各业,有些人的电话她没存,只能翻通讯录查找。 很快,她找到了时代经纪公司李总的电话號码,指尖按下拨號键,语气瞬间变得沉稳有力。 “我是西部资本米丽萍。” 仅仅一句话,关玥就感觉米丽萍像是变了个人。 刚才还是温柔亲切的知心大姐姐,此刻却气场全开,眼神锐利,语气自信, 举手投足间都透著上位者的从容与威严,那种自带的压迫感,让她不由得心生敬佩。 太颯了,这才是职场女王该有的样子。 电话那头,李总正忙得焦头烂额——他一手培养的ttboys马上就要官宣出道,各种筹备工作堆得像山。 可一听是米丽萍的声音,他瞬间收敛了所有烦躁,语气变得恭敬又殷勤:“米总您好!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我们这边要全力培养一名歌手,你安排一下时间,明天上午十点到我办公室来,我们见面详谈。”米丽萍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好嘞米总!您放心,我一定准时到!”李总连忙应下,掛了电话后,连思考都没思考, 立马喊来助理:“订最早飞往魔都的机票,越快越好!” 西部资本是他公司的大金主,別说只是培养一名歌手,就算是更棘手的事,他也得第一时间赶过去办妥当。 米丽萍掛了电话,转头看向关玥,语气又恢復了温和:“我对娱乐圈的事不太专业,我们老板常说,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李总是业內有名的经纪人,培养出过不少知名艺人,有他帮你,肯定能帮你实现歌手梦。” 关玥红著脸,勾著头,小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我之前参加选秀,连海选都没过。” 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自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放心。”米丽萍看著她,眼神里满是信任,“我们老板看上的人,或是看上的项目,就没有不行的。 他既然当初愿意给你打赏,愿意让我留意你,就说明他认可你的才华。” 米丽萍的话,像一颗小石子,在关玥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好奇不已,脑子里使劲回想著张伟豪的样子,却怎么都想不起起来; 模糊的轮廓,挺拔的背影,只有他听到《dont cry》前奏时,微微停顿的瞬间。 那个男人,神秘又强大,他为什么会认可自己的才华? 为什么会对自己格外上心? 关玥想不明白,只觉得心里有股暖流缓缓流淌,原本失落的底气,似乎又一点点回来了。 聊完工作,米丽萍看著关玥身边的行李箱,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刚到魔都,应该还没找好住处吧?” 关玥愣了愣,点了点头:“我、我打算今天忙完就去看看房子。” “別找了,”米丽萍摆了摆手,语气乾脆,“你跟我一起住吧,我那房子大,就我一个人,冷清得很,你来了正好做个伴。” “啊?不行不行!”关玥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脸颊又涨红了, “我来已经够麻烦您了,怎么还能住到您家里去? 我身上还有点积蓄,够在魔都租房子的,不麻烦您!” “好了,听我的安排。”米丽萍打断她,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拒绝,“你一个小姑娘,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这都快晚上了,你去哪里找合適的房子? 再说,明天还要跟李总见面,住我那里也方便,省得你跑冤枉路。” 她顿了顿,放缓语气:“你既然选择来西部,就是一家人了,別跟我这么见外。 我那房子空房间多,你住进来,还能陪我聊聊天,多好。” 见米丽萍態度坚决,句句都为自己著想,关玥心里又暖又愧,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小声说道:“那、那麻烦您了,米总。” “跟我客气什么。”米丽萍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你先在沙发上坐会儿,我处理完手头这点工作,咱们就回家。” 关玥乖巧地应了声,悄悄挪到沙发角落坐下,抱著吉他,安安静静地看著米丽萍处理工作。 她坐在办公桌后,眉头微蹙,眼神专注,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干练又认真。 关玥看著看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里悄悄哼唱著轻快的旋律,连之前的拘谨和不安,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而另一边,我们的主角张伟豪,此刻也在“唱歌” 只不过是唱得哼哧哼哧、满脸享受的那种。 他乘坐的私人飞机刚降落在美国洛杉磯机场,舱门还没完全打开,就看见停机坪上站著一个熟悉的身影——詹弗妮。 张伟豪心里咯噔一下,暗自腹誹:自己这次来美国,特意没声张,就通知铸梦总裁办的人派车来接自己。 就是想悄悄先去庄园看看老爹老妈,给他们一个惊喜,没想到居然被詹弗妮截了胡。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无奈,迈步走下飞机。 詹弗妮穿著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踩著高跟鞋,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著標誌性的笑容:“张,好久不见,没想到我会来接你吧?” 张伟豪扯了扯嘴角,没好气地说道:“我確实没想到,我这保密工作做得,在你面前跟没做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打量著詹弗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来?” “想知道你的行程,对我来说可不是难事。”詹弗妮笑得狡黠,伸手自然地搂住他的胳膊; “这么久了,你就不想我,不想我这个掌管著你的铸梦银行千亿现金的女人?” 第797章 喂,我是关玥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97章 喂,我是关玥 张伟豪和詹弗妮两人锦瑟和鸣几曲后,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慵懒气息。 张伟豪靠在床头,指尖夹著一支刚点燃的烟,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詹弗妮侧身靠在他身边,长发散落肩头,伸手从他指间拿过那支燃著的烟,轻轻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圈缓缓散开,她才慢悠悠开口: “听说你在华夏遇到了点麻烦?mini那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的,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张伟豪淡淡摇头,语气云淡风轻,“不算麻烦,一点家事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 詹弗妮挑了挑眉,没再追问,话锋一转,切入正题:“我这次急著找你过来, 是因为有人想在铸梦资本做一笔融资,董事会那边意见不一,大多不太感兴趣。” 张伟豪伸嘴抽了一口詹弗妮夹著的烟后,看著这个漂亮的米国女人,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他和詹弗妮相处这么久,最舒服的地方就在於此—— 这女人懂事、有能力、人脉通天,两人之间虽有水乳交融的缠绵,却从不需要掺杂太多感情。 更像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心照不宣,谁先动情谁就输了。 但公事终究是公事,总不能因为此刻躺在同一张床上,就轻易听什么枕头风。 他语气平静:“铸梦的流程一直很正规,董事会既然不感兴趣,自然有他们的考量, 我也不好隨意插手。 而且你特意在我回来第一天就找我,这笔融资的金额,应该不是小数吧?” “当然不是小数。”詹弗妮坐直身体,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哪怕春光乍泄也丝毫不在意,语气带著几分篤定, “但我觉得这笔融资非常必要,它能让铸梦资本正式切入大宗商品赛道,打开全新的利润空间。”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大宗?”张伟豪挑了挑眉,来了点兴趣。上一世他对这个领域略有耳闻, 知道这是个资本密集、利润丰厚却也风险极高的赛道,玩家非富即贵,寻常资本根本不敢碰。 “对。”詹弗妮见他感兴趣,语气更兴奋了些,“摩科瑞,你听过吗?” “嗯,听过,不过不是很了解。”张伟豪如实回答, 他知道这是家在国际大宗市场上崭露头角的公司,但具体的商业模式和底细,他確实没深入研究过。 詹弗妮见他知道摩科瑞,眼睛更亮了,乾脆从床上坐直了身体,丝毫不介意春光乍泄。 她凑得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几分蛊惑的意味:“他们需要18亿美金的资金,用途很明確,再融资和补充运营资本。 这家公司的创始人都是大宗商品交易圈里的老兵,经验丰富得很,而且他们的商业模式,我觉得你一定会感兴趣。 张伟豪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看向詹弗妮,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接著说,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轻资產贸易+金融。”詹弗妮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不同於嘉能可、托克那种重资產垂直整合的路子,他们要建矿山、管物流、囤现货,重投入高风险。 在全球最大的五家大宗商品交易公司里,维多、贡沃还有摩科瑞,走的都是轻资產模式。” 她看著挑眉的张伟豪,见他有了兴趣,继续条理清晰地分析道:“维多在荷兰人手里,一直是家族式运营,外人根本插不进手; 贡沃有大熊背景,和我们的合作边界太敏感,不好深入; 只有摩科瑞,是这几家里面最年轻的,也是发展最快的一家,扩张欲望极强,正是我们切入的最好时机。” 张伟豪点点头,靠回床头,指尖轻轻摩挲著下巴,脑子里飞速运转著。 轻资產贸易加金融,这路子太对他的胃口了,以资本撬动资源,以金融放大利润, 不用陷入重资產的泥潭,灵活高效,和他西部资本的打法如出一辙。 但是西部资本的投资大多都是自己上一世知道的那些成功公司,大宗这些对上一世的自己来说太远了,自己也不知道对方发展的怎么样。 “嗯,这种模式是可行的,但是我对他们运行流程这些不太了解,创始人风格也不知道。” “这个简单。”詹弗妮立刻接话,眼底满是期待, “要不要我这会给马可和丹尼尔打电话,晚上我们见面谈?” 看著詹弗妮一脸雀跃的样子,詹弗妮见状,立马扑进他怀里,温热的气息在他耳边吹拂,声音娇媚: “那你这会休息好了吗?如果休息好了,please me。” 视线转回国內,米丽萍还在办公桌后忙碌著,最近闪送的规模越做越大,这项业务直接由她牵头负责,每天要审阅堆积如山的报表,签批几十笔付款申请。 作为张伟豪最信任的亲信,米丽萍在资金支出上格外谨慎,每一笔大额支出,她都要亲自核对三遍,確保万无一失,不辜负张伟豪的託付。 直到晚上八九点,米丽萍才终於处理完手头的紧急工作。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转头看向沙发上的关玥,语气带著几分歉意:“抱歉,关玥,让你等急了吧?我们回家。” 关玥连忙摇头:“不著急米总,您忙工作就好。” 坐著米丽萍的专车,两人很快抵达了她居住的高端小区。车子缓缓驶入地下车库,电梯直达顶层,当米丽萍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关玥彻底惊呆了。 宽敞明亮的客厅,落地窗外就是滔滔黄浦江,江面上的游船灯火点点,夜景一览无遗; 简约奢华的装修,开阔的空间布局,每一处都透著精致与奢华。 “这、这房子也太大了吧……”关玥下意识地小声感嘆,脚步都有些放轻,生怕惊扰了这份奢侈。 米丽萍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拘束,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晚上我们简单吃点,我还有些收尾工作要处理。” 关玥乖巧地点点头,看著米丽萍转身去书房忙碌的背影,心里满是暖意。 她走进自己的臥室,轻轻关上房门,躺在柔软舒適的大床上,身体瞬间放鬆下来。 白天发生的一幕幕在脑海里不断回放——西部中心的气派、米丽萍的干练、李总的恭敬,还有即將实现的歌手梦…… 想著想著,关玥忽然坐起身,双腿盘坐在床上,伸出右手,在自己耳边比划著名打电话的模样,稚嫩又认真地开口,学著米丽萍的模样:“喂,我是关玥……” 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第798章 生產力过剩?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98章 生產力过剩? 纽约的夜色中浸著几分奢华与静謐,曼哈顿街区的一家私人餐厅內,暖黄的灯光透过水晶吊灯洒下,空气中瀰漫著红酒与牛排的香气,低调又显贵。 张伟豪身著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掠过窗外的街景。 身旁的詹弗妮一袭酒红色丝绒长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精致的妆容衬得她眉眼愈发明艷,长发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与昂贵的珠宝,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 张伟豪侧头瞥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这女人好像天生就离不开妆容,只要是见人,必定会精心打扮一番,將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出来。 不过不得不说,身边有这样一位香气逼人、光彩照人的女伴,走到哪里都能收穫旁人的目光,那种眾星捧月的感觉,倒也让他觉得得意。 人终究是要適当放鬆的,整日被商场博弈、资本布局缠身,再紧绷的神经也需要松一松,不然迟早会憋坏。 “人快到了。”詹弗妮端起面前的香檳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带著几分慵懒,温热的气息拂过张伟豪的耳畔。 张伟豪微微頷首,刚收回目光,就见餐厅侍者引著两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摩科瑞的ceo马可,五十岁上下的年纪,身姿依旧挺拔,穿著一身量身定製的深灰色西装,袖口隨意挽起, 露出腕间那块低调却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典型的顶级金融人士派头。 他面容清俊,嘴角始终掛著温和的笑意,眼窝略深,带著几分异域风情,眼神看似温和,却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 开口时语速放缓,语调平稳,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从容,若不是事先知晓他的身份,张伟豪几乎要以为他是某位大学外教。 跟在马可身后的是交易负责人丹尼尔,与马可的温润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他身形高大,下顎线硬朗分明,眉宇间带著几分凌厉,眼神专注而坚定,说话时语速偏快,语气乾脆利落,一举一动都透著雷厉风行的气场。 “张先生,詹弗妮女士,久仰。”马可率先伸出手,笑容温和,语气谦逊却不卑微。 张伟豪起身与他握手,指尖相触的瞬间,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沉稳,他淡淡回应:“马可先生,丹尼尔先生,幸会。” 四人落座,侍者及时上前倒上红酒,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马可和丹尼尔两人来纽约已有一段时间, 一开始的初衷是想通过银团贷款解决资金问题,但各家银行的手续流程杂乱不一,提出的附加要求也五花八门,推进得十分艰难。 银团內部意见也不统一,有人看好他们的模式,也有人质疑轻资產模式的抗风险能力,谈判一度陷入了僵局。 后来两人通过华盛顿高层的引荐找到了詹弗妮,詹弗妮看了摩科瑞的商业模式后,很感兴趣。 並表示自己愿意儘快说服铸的董事会,单独为他们提供18亿米金的融资。 虽然目前进展不太顺利,但两人始终抱有希望;毕竟,铸梦资本的现金流,是目前各大资本中最充裕的。 两人通过多方渠道了解过铸梦资本,作为资本新贵,你们凭藉次贷危机崛起,精准布局网际网路科技领域,投资的企业大多都实现了爆发式增长,实力有目共睹。 他们了解到铸梦资本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但在网际网路科技赛道的投资眼光堪称毒辣,短短几年就积累了巨额財富。 只不过铸梦以往的投资重心多在新兴科技领域,对传统能源、大宗商品行业的投入少之又少,这也是他们最初担心的地方。 即便詹弗妮在董事会上推动的缓慢,但是两人还是抱著极大的期望。 尤其是马克,他从高盛的老同事口中得到过一个惊人的內部消息,有业內人士预测, 铸梦资本的现金储备,已经超过了高盛、摩根史坦利这些老牌金融巨头。 而这一切,都源於网际网路科技行业的爆发式增长,铸梦精准踩中了风口,赚得盆满钵满。 当真是金融行业的神话。 而摩科瑞,就是要跟这样的神话合作,才配得上他们的名字。 摩科瑞的名字,源自罗马神话中的商业与速度之神墨丘利,而“速度”,正是今天两人跟张伟豪谈判的核心底牌。 当初詹弗妮打电话告诉他们,自己邀请了铸梦资本的首席主席张伟豪先生见面时,马可和丹尼尔就立刻意识到了这场谈判的重要性。 那个號称“东方镰刀”的神秘男人,虽不主管铸梦的日常业务,却是铸梦真正的灵魂人物,铸梦的每一次关键布局,都离不开他的决策。 简单寒暄了几句,侍者收走了餐盘,丹尼尔不动声色地看了马可一眼,得到对方默许后,放下手中的刀叉,主动开口,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 “张主席,冒昧请教一句,您对大宗商品行业的看法是什么?” 张伟豪闻言,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坦诚,没有丝毫掩饰: “坦白来讲,我对大宗商品的运行模式,確实不算了解,之前集团內部应该是有类似业务,但是我没有关注过。” 丹尼尔听到这个答案,非但没有失落,眼底反而闪过一丝兴奋,身体微微前倾,主动接话: “那我正好给您简单介绍一下我们摩科瑞的优势,在大宗商品交易领域,我们有一套截然不同的操作逻辑,您听了一定不会失望。” 丹尼尔开门见山,气场十足,瞬间吸引了张伟豪的注意。 一旁的马可依旧保持著温和的笑容,静静看著,將话语权完全交给了更擅长谈判的丹尼尔。 张伟豪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兴味,缓缓靠在椅背上,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哦?我洗耳恭听。” “在大宗交易的世界里,大不一定能吃小,但快,一定能吃慢。” 丹尼尔掷地有声,一句话就抓住了核心,尽显谈判高手的功底,节奏把控得恰到好处。 张伟豪闻言,原本隨意的坐姿微微调整,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了几分,目光专注地看向丹尼尔,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丹尼尔立刻明白,自己已经成功勾起了对方的好奇心。 “如今全球经济一体化,大宗商品交易的重要性愈发凸显,供需两端都在持续扩大。 这个行业的核心,本质上是基於供需关係的价格发现与风险管理,匹配上下游的生產、流通与投资需求。” 丹尼尔一边说,一边抬手比划,条理清晰, “我给您举个简单的例子,大豆价格连年上涨,就会有更多人投入种植,可市场需求就那么大,一旦供大於求,价格就会应声下跌。” 他看了眼听得认真的张伟豪,话锋一转,充满自信道: “我和马可都认为,传统的控制供应链模式,已经不適应如今的大宗商品市场了—— 因为现在整个地球的的生產力,早已完全过剩。” 第799章 科幻小说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99章 科幻小说 生產力过剩? 张伟豪眉峰微蹙。这个说法,在这会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眼下明明还处在全球贸易飞速增长的黄金时期,各国工厂都在加大马力生產,航运、物流忙得热火朝天,怎么就扯到生產力过剩了? 你说再过个十年左右確实有这种现象,但是现在有些早了吧。 他心里打了个问號,一时没开口,只是目光沉沉地看著丹尼尔,等著他继续往下说。 丹尼尔察言观色,立刻捕捉到张伟豪眼底的疑惑,连忙补充道:“张主席,我所说的过剩,是相对於人类的基本需求而言。” 他放缓了语速,语气愈发篤定, “最核心的粮食领域,隨著农业生產方式的升级,机械化、规模化种植普及,现在全球土地產出的粮食,足以养活地球上所有人口。” “有些地区有人吃不饱饭,根源不在於生產力不足,而在於分配不均、物流壁垒这些外部问题,和粮食本身的產能毫无关係。” 丹尼尔抬手比划著名,条理清晰地阐述, “不止是粮食,还有衣服、住房这些基础物资,以当前的生產能力,完全能满足全人类的基本需求—— 这一点,以您的眼界和格局,应该能听懂。” 张伟豪缓缓点头,眉头渐渐舒展。 丹尼尔的话点醒了他,他之前著眼於全球贸易的增长势头,却忽略了“基本需求”与“產能”的核心关係。 確实,基础物资的產能早已达標,所谓的贸易增长,更多是源於消费升级、资本炒作与分配失衡,而非单纯的需求缺口。 见张伟豪认可,丹尼尔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继续说道:“所以,我们摩科瑞对传统大宗巨头那种『垄断供应端就能掌控一切』的模式,並不看好。 现代社会,早已不是谁攥著生產资源,谁就能说了算的时代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张伟豪,拋出了核心问题:“真正的核心竞爭力,在於谁能提前知道, 哪里即將需要什么?或者说,哪里未来会需要什么?” 张伟豪眼底掠过一丝兴味,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这话倒是有意思,谁能比他更清楚未来需要什么? 他靠著上一世的记忆,精准踩中各种风口,才有了铸梦资本如今的规模。 可眼前这个丹尼尔,显然另有底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没有点破,反而顺著丹尼尔的话问道:“既然如此,我们该如何提前知道未来需要什么? 这世上,可没有能预知未来的水晶球。” “张主席说得对,没有水晶球,但我们有最真实的『情报』。”丹尼尔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著兴奋, “我们的核心逻辑是——通过掌握实物资產,获取情报优势,实物就是我们的情报来源。” 见张伟豪面露思索,丹尼尔趁机说到: “和那些传统巨头不同,我们对『哪里发现了多大储量的油田』『哪里新开了多少矿山』这类消息,根本不感兴趣。” 丹尼尔语气乾脆, “我们真正要掌握的,是全球各大仓库里还剩多少米、多少油、多少矿石, 是每一批物资的流向、库存的变动、周转的速度,这些实物数据,才是最真实的市场信號。” 他喝了口酒,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我们还计划招聘大量的气象学家和数学家,建立精准的预测模型。 德克萨斯州的寒流会影响能源供应,太平洋的颶风会阻断航运,这些看似和大宗商品无关的自然现象,都是我们赚钱的机会。” “寒流来袭前,我们提前囤积能源;颶风登陆前,我们布局物流替代通道。 別人还在为突发状况恐慌时,我们已经靠著提前掌握的实物情报和精准预测,锁定了利润空间。” 丹尼尔的声音不大,却透著十足的底气,“这就是我们摩科瑞的速度,也是我们的核心优势,以实物为情报,以速度抢先机。” 餐厅內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水晶吊灯折射的光影在桌面流转。 张伟豪靠回椅背上,脑子里飞速运转著。 丹尼尔的话,彻底顛覆了他对大宗商品交易的认知。 轻资產、重情报、靠速度取胜,这不就是他最擅长的打法吗? 不掌控重资產,却靠著信息差和速度,精准拿捏市场节奏,然后以资本撬动利润。 摩科瑞的模式,竟然和他的商业逻辑如此契合。 他抬眼看向丹尼尔,又扫了一眼身旁从容微笑的马可,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所以,18亿美金,你们要用来搭建这套『实物情报体系』和预测模型?” 马可终於开口,语气温和却郑重:“是的,张先生。 有了这笔资金,我们能快速扩充全球库存监控网络,组建顶尖的预测团队,將我们的速度优势发挥到极致。 而铸梦资本的资金和资源,能帮我们更快地实现这个目標——我们相信,这会是一场双贏的合作。” 张伟豪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晃动著杯中猩红的酒液,目光深邃。 一场关乎百亿资本的合作,似乎在这看似平静的对话中,渐渐有了眉目。 “而且我们判断,未来的能源一定是『光速流动的电流』,而不是那些装在桶里的黑色液体; 所以我们认为,未来谁掌握了电力,谁就掌握了世界。” 一旁一直沉默的马可,这番话如惊雷般落在张伟豪耳边,让他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著实感到了震惊——要不是自己是重生而来,根本不会理解有人能在2013年说出这样的话。 后世里,ai竞爭、新能源革命、工业智能化,到最后拼的核心不都是电力吗? 电力成了贯穿所有產业的底层命脉,而眼前的马可和丹尼尔,既没有重生的记忆, 也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仅凭手中的数据、精准的情报和毒辣的眼光,就推算出了如此超前的趋势。 张伟豪迅速压下內心的震惊,面色依旧平静无波。 歷经无数次商业谈判与风浪,做到宠辱不惊、面色不改,早已是他的基本功。 他缓缓靠回椅背上,语气听不出丝毫波澜:“听得是挺有意思的。” 詹弗妮见状,適时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又暗自带了几分帮腔: “对,正因为马可和丹尼尔先生有这些天马行空的想法,才导致铸梦董事会觉得,这更像是一部科幻小说,而非切实可行的投资方案。 所以,没人愿意为一部『科幻小说』花费18亿米金。” 张伟豪抬眼看向詹弗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底闪过一丝探究,缓缓问道: “那么你呢?詹弗妮,为什么你如此热衷於这部『科幻小说』?” 詹弗妮迎著张伟豪的目光,端起香檳杯轻轻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语气从容不迫:“因为我相信,能顛覆行业的,从来都是这些看似『天马行空』的想法。 铸梦能走到今天,不就是因为我们敢赌那些別人不看好的『风口』吗?” 第800章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00章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詹弗妮端起了面前的香檳杯,水晶杯壁映著她精致的眉眼,她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张伟豪身上,含情脉脉,眼底似有星光流转,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我永远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说美国要爆发次贷危机时的坚定模样。 ”詹弗妮的声音放得轻柔,褪去了往日的干练锐利,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情, “那种旁人皆醉我独醒的篤定,那种看透趋势却毫不动摇的眼神,和现在的马可、丹尼尔先生一模一样。”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著杯壁,语气愈发柔和:“所以,当我听到他们这套『科幻故事』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 这不是一时兴起的投资,而是我坚信他们能成,就像当年相信你能抓住次贷危机的机会一样,这就是我想给他们融资的理由。” 张伟豪端著红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他不得不承认,詹弗妮此刻递来的情绪价值,足以值18亿美金。 当然,主要是他心里早已决定投资马可和丹尼尔,核心还是源於两人对电力市场的敏锐分析, 对大宗商品赛道的超前布局,那精准踩中未来趋势的远见,和他重生后的眼光不谋而合。 可詹弗妮的话,还是让自己心里一暖。 那些关於次贷危机前的崢嶸岁月,那些不被所有人理解的坚持,那些独自布局的日夜,竟被詹弗妮如此清晰地记在心里。 他和詹弗妮之间,从来都是各取所需的成年人交易,水乳交融却不掺杂过多感情,谁先动情谁就输。 他一直以为,两人之间只有资本的默契,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竟会记得如此多的细节。 詹弗妮没有在意张伟豪眼底的细微变化,继续轻声说道:“如你当年所料,次贷危机爆发后,所有人都在恐慌拋售资產,惶惶不可终日, 只有你,敢逆著大势抄底,敢重仓网际网路科技,那时候,多少人觉得你飘了,觉得你在是一个暴发户毛头小子。” 詹弗妮说到这捂著嘴轻笑了起来,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可最后,你贏了。”她的目光愈发灼热,落在张伟豪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 “现在也是一样,所有人都觉得大宗商品赛道,只能靠垄断供应端、掌控重资產才能赚钱, 马可和丹尼尔却跳出了这个固有思维,看到了『情报+速度』的未来,看到了电力能源即將主宰世界的潜力。” “他们和08年的你一样,偏执、清醒,又带著让人无法忽视的远见。” 詹弗妮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悵然,却又无比坚定,“那种敢於对抗行业惯性、敢於相信未来的模样,真的让人怀念。 我不是热衷於『科幻小说』,我是热衷於那些能引领未来的远见。” 詹弗妮的语气带著十足的自信,“而且,摩科瑞已经有了成熟的实物情报网络雏形, 不是空有想法,他们缺的只是资金,缺的是一个能支撑他们放大优势的平台, 而铸梦,就是最好的选择。” 餐厅內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水晶吊灯折射的光影在桌面轻轻晃动。 马可和丹尼尔相视一眼,终於明白了詹弗妮为何如此力挺他们,一开始还以为说国会山大人物的原因。 原来,他们身上承载著詹弗妮对过往的回忆,对张伟豪当年眼光的认可。 张伟豪缓缓靠回椅背上,压下心底的波动,面色重新恢復了平静无波的模样,只是眼底的锐利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和。 他抬眼看向詹弗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倒是会说话。” 一句话,打破了空气中的温情,却又保留著两人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没有回应詹弗妮的回忆,却也没有否认那份过往的交集。 马可和丹尼尔的远见,远超他的预期; 摩科瑞的模式,和他的商业逻辑高度契合; 更重要的是,他们精准预判到了电力能源的未来——这足以证明他们的远见卓识。 18亿米金,看似庞大,对於现在的张伟豪来说也不是什么大手笔了; 但若能藉此切入大宗商品赛道,绑定摩科瑞这样有远见的团队,无疑是一笔稳赚不赔的投资。 他抬眼看向马可和丹尼尔,眼底的探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掌控全局的锐利: “18亿美金,不是小数目。 我基本同意融资,但我有两个条件。” 马可和丹尼尔相视一眼,眼底的期待更甚,连忙前倾身体,恭敬地说道:“张主席请讲,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应允。” “第一个条件,不是融资,而是通过铸梦资本做股权投资,要占摩科瑞15%的股权,且享有优先认购权。 未来摩科瑞后续融资、扩股,铸梦有第一顺位增持资格,估值需按同期融资公允价执行,不得设置溢价壁垒。” 这话一出,丹尼尔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为难。 15%的股权,可不是小数目——他们从头到尾只想著债权融资,压根没有出售股权的想法,更没想过要让铸梦资本介入公司股权结构。 他刚想开口反驳,张伟豪已率先开口,语气依旧平稳,却堵死了他的话路: “我要的不是单纯的债权收益,而是绑定摩科瑞的长期发展。 你们的模式和远见值得投资,但铸梦的资本,必须拿到匹配的话语权与收益权。” 马可缓缓点头,脸上的温和笑容淡了几分,语气郑重却带著坚定:“张主席考虑周全, 只是这个条件,並不在我们的计划当中。15%的股权占比实在太多了,我们不能接受。” 他心里明白,铸梦的资金和资源確实能帮摩科瑞快速扩张,但资本市场从来没有永远的朋友。 眼前这个被称作“东方镰刀”的男人,是华尔街都忌惮的狠角色,绝非慈善家, 而是嗅觉敏锐、手段凌厉的狼,一旦让铸梦拿到15%的股权,未来摩科瑞的发展,难免会被掣肘。 张伟豪仿佛没听见他的拒绝,神色未变,继续说道: “第二个条件,资金用途必须全程透明,铸梦要派驻財务与风控专员,参与摩科瑞的重大资金决策。” 马可和丹尼尔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难堪起来。 他们已经明確拒绝了股权要求,张伟豪却依旧自顾自地拋出第二个条件,这显然是没把他们的拒绝放在眼里。 这位张主席,分明是听懂了他们的话音,却故意视而不见。 马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適,语气依旧保持著克制,却多了几分坚持: “张主席,我们还是想重申,摩科瑞目前暂时没有出售股权的想法,我们更希望能以债权形式完成融资。” “债权?”张伟豪轻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锐利,“你们要18亿米金,是为了搭建全球库存监控网络、组建预测团队、落地大数据模型—— 这些都是烧钱的长期投入,短期內看不到回报,单纯的债权融资,你们扛得起利息压力?就算扛得起,一旦出现风险,你们拿什么偿还?” 看著面面相覷的两人,张伟豪语气带著掌控全局的篤定:“你们要做的大数据模型,铸梦其实已经在布局了,只不过方向不同。 要建设这样一个精准的大数据模型中心,从硬体搭建到软体设计、算法叠代,铸梦半导体都能全程帮你们落地,甚至能提供最顶尖的技术支持。” “华夏有句古语:『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张伟豪缓缓开口,语气沉稳, “上战场打仗,没有一把好武器怎么行? 你们的『科幻小说』再有远见,没有强大的技术和资金支撑,也只能是空中楼阁。” 第801章 专业的人专业的话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01章 专业的人专业的话 说到底,当你足够有钱、足够有实力的时候,好项目都是自己找上门来的。 就像张伟豪此刻的处境,早已不是单打独斗的资本玩家,而是钱生钱、利滚利的格局。 有句话说得好,当你足够优秀的时候,身边儘是好人; 换个直白的说法,当你足够有钱,你身边就全是钱。 张伟豪现在,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马克和丹尼尔最终答应了张伟豪的条件,18亿现金加上铸梦帮他们搭建全球最先进的大宗交易分析和预警平台。 见眾人达成共识后。 詹弗妮也端起香檳杯,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恭喜我们达成合作,铸梦会全力支持摩科瑞,相信这场联手,会改写大宗商品赛道的格局。” 四杯酒轻轻碰撞,清脆的声响驱散了此前的紧绷氛围。 马可和丹尼尔笑容释然,融资与技术难题双双解决,摩科瑞的未来终於有了底气; 詹弗妮眼底满是篤定,促成这笔投资的成就感,远胜於每日靠铸梦影响力吸纳存款; 而张伟豪望著窗外的纽约夜景,目光深邃。 晚餐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张伟豪与詹弗妮並肩走出私人餐厅,曼哈顿大道的晚风带著几分凉意,吹散了酒意。 身后跟著一行黑衣保鏢,步伐沉稳,不远不近地跟隨著,既不打扰二人,又能隨时应对突发状况。 詹弗妮心情极好,脚步都带著几分轻快。 对她而言,完成这样一笔有远见的投资,远比运用铸梦的影响力每天不停吸收存款更有成就感。 当財富积累到一定程度,金钱本身已不再是追求,情绪价值与成就感,才是最昂贵的奢侈品。 两人沿著路灯缓缓散步,沉默了片刻,詹弗妮忽然开口,语气比刚才郑重了几分:“张,有件事我要给你说一下。” “什么事?”张伟豪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路边的霓虹,语气平静。 “关於你的身份问题,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詹弗妮的声音压得稍低,眼底带著几分担忧。 “我的身份?”张伟豪侧头看她,眉峰微挑,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对。”詹弗妮点头,语速放缓,“铸梦现在规模越来越大,影响力也越来越强, 即便你提前做了精密的股权规划,隱藏了核心控制权,米国高层还是有些担忧——不清楚你的资本背景到底是什么。” 她看了眼张伟豪好看的侧脸,补充道:“不过还好,最近你在华夏的產业开始逐步转移,这一举动让高层的担忧稍微少了些。 最起码,这证明了你是纯粹的私人资本,而非带有国有资本背景,他们也就没那么顾虑了。” 张伟豪闻言,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世人皆羡慕有钱人的风光,却不知钱多了,烦恼也会隨之而来。 连自己的资本身份,都要被反覆揣测、审视,这便是站在资本顶端的无奈。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知道了。”他淡淡回应,语气听不出波澜,“我会留意的,后续股权与產业布局会再做些调整,让他们彻底放心。” 詹弗妮看著身旁张伟豪从容的侧脸,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身份的话题。 她心里清楚,自己从未真正看透这个男人。 她只希望,张伟豪永远只是一个纯粹的商人,不掺杂那些无关的情绪与牵绊。 毕竟,张伟豪的身后,早已捆绑了铸梦资本、西部系,还有无数依附於这些资本的人的利益。 他的每一步,都牵动著太多人的命运,容不得半分意气用事。 很快,两人回到了詹弗妮的顶层公寓。推 开门的瞬间,暖黄的灯光漫涌而出,奢华的装修透著独属於她的风情。 詹弗妮转身看向张伟豪,眼底的担忧褪去,换上了一抹慵懒的嫵媚,转身走向臥室:“你先坐。”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看著詹弗妮换上一身性感的丝绒睡袍——那是她的“战袍”,无需多言,他便懂了。 tonight,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他嘴角上扬,此时的自己状態正好。 大洋彼岸的魔都,晨光正好。 西部资本的办公区內,人来人往,一派忙碌景象。 米丽萍的办公室里,时钟刚指向上午十点,敲门声便准时响起。 “请进。”米丽萍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时代经纪公司的李总快步走了进来,一身熨帖的西装,脸上堆著热情的笑容:“米总,上午好!劳您久等了。” “李总客气了,麻烦你专门从外地飞过来一趟。”米丽萍起身示意他坐下,秘书及时端上茶水。 “哪里哪里!”李总连忙摆手,语气恭敬,“您说西部资本挖掘了个歌手,我怎么敢怠慢?能让米总您看上的人,肯定不一般。” 西部资本是时代经纪的大金主,米丽萍亲自开口,这事必须重视。 米丽萍笑了笑,侧身指了指身后的沙发:“嗯,就是这位,关玥。” 关玥正侷促地坐在沙发角落,听到米丽萍的话,连忙站起身,脸颊微微泛红。 李总顺著米丽萍的目光看过去,视线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关玥一番—— 身形纤细,五官精致,眼神乾净,透著一股未经雕琢的灵气。 那目光太过直接,关玥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烫得更厉害了,下意识地低下头,指尖抠著牛仔裤的纹路。 这感觉,像极了她第一次站在西省街头唱歌时,面对路人审视的目光,忐忑又紧张,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建模没问题,底子很好。”李总收回目光,语气中肯,隨即看向关玥,“是音乐专业毕业的吗?” “啊……不、不是的。”关玥小声回应,声音细若蚊蚋,“我是自学的。” “自学的?”李总眉毛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又恢復了平和,连忙说道,“没关係没关係,天赋比专业更重要。 有没有自己录的採样?我听听看。” 说著,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套精致的耳机。 关玥连忙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找到自己之前在酒吧驻唱时录的视频,小心翼翼地递给李总:“有、有这个,是我在酒吧唱歌的时候录的。” 李总接过手机,戴上耳机,点开了视频。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视频里隱约传来的伴奏声。 米丽萍靠在办公桌后,静静看著李总的神色;关玥则站在一旁,心臟怦怦直跳,眼睛紧紧盯著李总的表情,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反应。 不过短短几十秒,李总便按下了暂停键,取下耳机,將手机还给关玥,神色平静地开口:“米总,关玥的音色很不错,很乾净,有空灵感,是块好料子。” 关玥听到这话,心里悄悄鬆了口气,刚想露出笑容,就听见李总话锋一转: “就是没有经过系统训练,气息太浅,共鸣位置也不对,这样长期唱下去,很容易伤嗓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看这视频是在酒吧驻唱时拍的吧? 酒吧里音响伴奏声大,能掩盖不少问题,具体的细节也听不太出来。 不过好在音准是在线的,只是要达到一流歌手的水准,还需要好好打磨训练。” 一番话,说得关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脸颊又红又烫,头埋得更低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唱歌很好听,靠著这副嗓子在街头、在酒吧收穫过不少掌声,可没想到,在专业人士眼里,竟然有这么多问题。 自卑与窘迫像潮水般將她淹没,顿时有些没信心了。 米丽萍將关玥的窘迫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开口:“嗯,关玥是我们老板在西省街头偶然听到她唱歌,觉得她很有潜力,才让我留意的。 专业的事,自然要靠李总你们这些专业人士来做。 至於怎么训练、需要什么资源,儘管开口,西部系会全力满足。” “原来是张主席看中的人!”李总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神色变得愈发郑重,连忙又打量了关玥一眼,话锋立刻转变,语气里多了几分肯定, “米总您抬爱了,唱歌这东西,终究是吃天赋的。 关小姐的天赋绝对是顶尖的,声音空灵乾净,很容易让人產生共情,这是多少科班出身的歌手都求不来的。” 他笑著说道:“至於之前说的发音、气息问题,都不是大事。 以关小姐的天赋,只要经过大半年的系统训练,肯定能快速掌握正確的发音方式和气息控制技巧。 毕竟,好嗓子才是最难得的本钱,底子在这儿,一切都好说!” 专业的人不仅仅是会干专业的事,更要会说专业的话。 第802章:回来就好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02章:回来就好 有钱向来好办事。 这句话在关玥身上,得到了最真切的印证。 自米丽萍与时代经纪的李总敲定合作后,一切资源都以最快的速度向关玥倾斜。 在米丽萍的亲自协调下,李总半点不敢怠慢,当即在魔都最核心的文创园区,为关玥专程搭建了一间几百平的专业工作室—— 隔音墙、顶级录音设备、定製钢琴、吉他架一应俱全,连休息区都布置得温馨雅致,堪比一线歌手的专属场地。 不仅如此,李总还动用了圈內所有资源,为关玥组建了一支顶配团队: 有业界知名的音乐製作人,负责为她量身打造作品;有深耕声乐领域几十年的老教授,专门指导她的发声技巧; 有经验丰富的乐队老师,陪她打磨舞台感; 还有专业的乐理老师,帮她补齐自学的短板。 关玥站在属於自己的工作室里,看著眼前这些只在电视上见过的设备,看著围在身边耐心等候的老师们,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她从小在街头唱歌,靠自学摸索吉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拥有这样的待遇,能得到这么多大咖的指导。 这样的场面,早已超出了她的想像,让她既紧张又忐忑,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训练很快就正式开始了。可一上手,问题便暴露无遗,她唱歌的发音位置全错,气 息浅得撑不起长句,连弹吉他的手法都带著自学的陋习,手指发力不对,和弦转换也拖沓。 “气息沉下去,感受横膈膜的发力,不是靠嗓子硬顶。”声乐老师耐心地纠正她,手把手教她找共鸣位置, “你音色好,就是发力方式错了,改过来就事半功倍。” 吉他老师则拿著她的吉他,轻轻调整她的手指姿势:“指尖要立起来,按弦要准,不要用整个手掌发力,这样既累又不准。” 一开始,关玥很不適应,多年的习惯改起来格外困难,常常练得嗓子发哑、手指酸痛,甚至会因为反覆出错而自卑。 但看著老师们耐心的模样,想著米丽萍的信任,念著自己的歌手梦,她又咬著牙坚持下来。 每天天不亮就到工作室练气息、练发声,中午啃个麵包就继续练吉他、学乐理,直到深夜才离开。 那些曾经的错误,都在她日復一日的努力打磨中,慢慢被纠正。 大洋彼岸的美国,张伟豪处理完与摩科瑞的合作事宜,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家的庄园。 当庄园的佣人通报“先生回来了”时,张国庆和王燕正在院子里打理花草,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又惊又喜。 喜的是,儿子难得回国,他们终於能见到心心念念的张伟豪; 惊的是,张伟豪回来得太过突然,事先没有半点消息,就像凭空出现一样。 这种突如其来的归家,就像之前说过得那个段子。 某大学生看到一篇感恩父母的文章,连夜冒雨赶回家,可把他们嚇了一跳,还以为儿子在学校犯了什么大事,或是受了什么委屈。 此刻,看著站在院子里的张伟豪,张国庆和王燕心心里还以为国內出了什么事。 毕竟,国內的事情,林小巧每天都会给他们详细匯报。 尤其是前段时间,西部员工自发在网上留言感恩,里面有不少矿区的老兄弟们真情实感的回覆,张国庆每一条都仔细看了,看著看著就老泪纵横。 他觉得,这一辈子值了。 “爸,妈,我回来了。”张伟豪快步走上前,语气温和,伸手扶著二老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坐下。 张国庆看著儿子,眼底满是关切:“豪儿,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国內的事都处理好了?” “嗯,国內的事情,马上就结束了,你们二老不用太担心。”张伟豪轻轻拍了拍父亲的手背,老两口瞬间放心不少。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旁,林小巧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穿著一身素雅的连衣裙,眉眼弯弯,顾盼生辉,脸上带著几分羞涩,又有几分欣喜。这 段时间,多亏了她在身边照顾父母,及时匯报国內的情况,帮他分担了不少。 “小巧,最近一段时间,辛苦你了。”张伟豪开口,语气里带著无限温柔。 不等林小巧回应,也没顾及身边的父母,张伟豪直接伸出手,一把拉起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林小巧的手纤细而温暖,被他握著,她瞬间脸颊泛红,心跳加速,眼神躲闪著,小声说道:“我、我不辛苦,你没事就好。” 张国庆和王燕看著这一幕,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欣慰。 他们早就看出林小巧对儿子的心意,也打心底里喜欢这个懂事乖巧的姑娘,如今看到儿子这般態度,自然是乐见其成。 但只是一瞬间两人脸色同时垮下来了,儿子身边还有个周妙可呢。 庄园里的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带著花草的清香。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平日里略显冷清的庄园,此刻满是温情。 而张伟豪坐在其中,一边听著父母的叮嘱,一边感受著身边林小巧的温度,连日来的疲惫,都在这片刻的温情里,渐渐消散。 傍晚时分,佣人备好丰盛的晚餐,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说说笑笑,气氛和睦。 饭后,王燕和林小巧正收拾著餐桌,张国庆却突然起身,让人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白酒,转头看了眼王燕,见王燕点点头。 隨即走到张伟豪面前,语气带著几分郑重:“儿子,咱一家人可算是团圆了,今晚你妈妈特意批准了,陪我喝两杯。” 张伟豪闻言,愣了一下,心里竟泛起一丝怪异的感觉。 老子主动叫儿子喝酒,这事別说上一世,就算加上这一世,他也从未经歷过。 前世他忙著打拼,与父母相处的时间本就不多,更別说这样坐下来对饮谈心; 这一世步步为营,心思多在资本布局上,父子间也始终保持著敬重的距离。 短暂的诧异后,他嘴角扬起温和的笑意,起身接过父亲手里的酒:“好,我让厨房再弄几个下酒菜,今晚就陪您喝几杯。” 王燕在一旁,闻言笑著插话:“那我就早点休息了,你俩少喝一点,別喝醉了伤身体。” 这也是她和张国庆商量了很久的事了,儿子回来后,该操心他的终身大事了。 自己儿子一向主意正,张国庆也只能借著酒劲跟他聊聊了。 林小巧也格外懂事,收拾完手边的东西,便笑著对眾人说道:“叔叔、阿姨、张总,我也回房间了,你们慢聊。” 说完,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给父子俩留足了独处的空间。 院子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柔和的光影洒在藤椅上。 张伟豪让佣人搬来小方桌,摆上几碟精致的下酒菜——滷味、花生、凉拌菜,都是张国庆爱吃的。 父子俩相对而坐,张伟豪拿起酒瓶,小心翼翼地给父亲的酒杯满上。 张国庆端起酒杯,却没有立刻喝,只是看著对面的儿子,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心疼,还有几分愧疚。 沉默了片刻,他缓缓开口,声音带著几分沙哑:“辛苦了,儿子。人都说上阵父子兵,结果公司出了事,西部系遇到坎儿,全是你一个人扛著、挡著。” “爸爸虽然知道你有本事,比我们强太多,能撑起大局,但我和你妈每天还是提心弔胆的,夜里总睡不著觉,就怕你出点什么事。” 他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担忧,“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看到你平平安安的,我和你妈就放心了。” 第803章你选择的生活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03章你选择的生活 晚风轻轻吹过,带著草木的清香,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父亲的话语,一字一句落在张伟豪的心上。 两世为人,他早已习惯了独当一面,习惯了用坚硬的外壳包裹自己,可此刻面对父亲直白的心疼,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还是被触动了,眼眶微微发热。 他望著眼前的小方桌,望著桌上的酒肉,望著身边神采奕奕的父亲,还有这诺达的庄园。 这不正是自己想的生活吗? 有酒有肉,家人安康,衣食无忧,財富自由,所有他拼命追逐的,此刻都近在眼前。 张伟豪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碰父亲的杯子,语气放得格外柔和:“哎呀,爸,您別担心。 主要这事就是冲我来的,我当然得亲自解决。不过您放心,看最近的情况,明年咱们就能回华夏了,到时候一家人安安稳稳的,再也不用分开。” “嗯呢,这可太好了!”张国庆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隨即又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悵然, “就是在这边待著,总有一种外人的感觉,还是咱们华夏的家最舒服。” 父子俩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张国庆又详细问了问国內西部系的情况,从员工安置到產业布局,张伟豪都耐心地一一回应,再三跟他確认一切都在掌控中,没有任何问题。 张国庆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话锋慢慢转到了张伟豪身上。 他放下酒杯,眼神变得郑重起来,斟酌著开口:“伟豪啊,你今年25了吧?” “嗯,快了,马上就到25岁生日了。”张伟豪点头回应,心里隱约察觉到父亲想说什么。 “爸爸给你说句话,你可別生气啊。”张国庆搓了搓手,语气里带著几分小心翼翼,连坐姿都微微绷紧了。 看著父亲这般拘谨的模样,张伟豪心里满不是滋味。 他连忙放下酒杯,语气恳切:“哎呀,爸,我是您儿子,您有啥话儘管说,我怎么会生气呢?” 张国庆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缓缓开口:“该结婚了,伟豪。” 这话一出,张伟豪果然愣了一下,脸上的神色有瞬间的错愕。 张国庆看著他发愣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没等他回应,便自己端起酒杯,仰头滋溜一口喝了个精光,酒液顺著嘴角滑落,也没顾得上擦。 他心里清楚,自己儿子本事大、主意正,从来都是自己拿定主意,旁人很难左右,可这事牵扯到老张家的香火,他不能不提。 王燕性子软,怕惹儿子不高兴,一直不好开口,这些日子只能在他耳边念叨。 今天借著酒劲,他总算把这话问了出来。 见张伟豪半天没说话,张国庆心里更慌了,以为他心里牴触,又连忙补充了一句,语气带著几分期盼,又有几分卑微:“我和你妈妈……也到了抱孙子的时候了。” 院子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张伟豪看著父亲眼底的期盼与忐忑,心里五味杂陈。 上一世,父母也逼过他早点结婚,那时候家里条件一般,为了不让他有压力,房贷全压在老爹身上,逼婚的法子五花八门, 又是托人介绍又是旁敲侧击,语气里满是急切,却从来不是这般小心翼翼。 这一世,他有钱了,有钱到能让父母在国外安享晚年,有钱到能撑起整个西部系,可也有钱到,让自己的父母跟自己说句心里话,都要斟酌再三、小心翼翼。 这份落差,让张伟豪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他收回思绪,语气平静却篤定,缓缓开口:“嗯,我知道了,我会儘快让你们抱上孙子。” 张国庆猛地愣住了,手里的酒杯都顿在半空。 他预想过儿子的无数种反应——不耐烦地拒绝、含糊其辞地敷衍、甚至是面露不悦,却唯独没想过,儿子会这么痛快地答应。 巨大的惊喜砸得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激动得喝酒的手都微微发颤,眼底瞬间泛起了水光。 他连忙放下酒杯,搓了搓手,语气里满是欣慰,又带著几分语重心长: “爸知道你和小巧、妙可两个丫头都有来往,她们都是好姑娘,懂事又乖巧。 但爸得跟你说,咱做人得有分寸,不能做对不起人的事,要负起责任来。” 张伟豪轻轻点头,语气诚恳:“我知道的,爸,我会处理好的,不会让她们受委屈,也不会丟了老张家的脸面。” 张国庆见他这般通透,心里更踏实了,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脸上的神色渐渐鬆弛下来,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带著几分酒后的隨性: “伟豪,你觉得啥是生活?” 他不等张伟豪回应,便自顾自地往下说:“你爸我啊,最近一段时间就瞎琢磨,你说我们这一辈子,一天到晚忙忙碌碌的,到底图啥呢? 人人都说过日子就是生活,可真要让咱给生活下一个定义,又发现说不出来个准確的词,好像啥都是生活,又好像都不是。” “后来我就开始从字面上琢磨,『生活』『生活』,首先是『生』,生儿育女的生;穿衣吃饭,那就是『活』。” 张伟豪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心里暗自想著,这老爹到底是那个年代的大学生,琢磨起这些来,还真有几分水平。 他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听著,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是字面意思,那生活到底是干嘛呢?我想了想,就是一件事接著一件事,事事不断,没个停歇。” 张国庆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真切的感悟,“刚来米国的时候,我和你妈啥也干不了, 语言不通,地方不熟,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晒太阳,没事可做,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浑身不自在。” “后来我看你这庄园院子大,空地多,就和你妈合计著开闢了一小块地种菜,浇水、施肥、除草,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哎,你还別说,有事干了,心里反倒踏实了,吃饭也香了,睡觉也安稳了。” “所以我就觉得,生活就是『事』。但这些事,都是好事吗? 也不是,你还在国內辛辛苦苦扛著压力、处理麻烦;都是坏事吗? 更不是,咱一家人平平安安,能在一块儿吃饭说话,还有地可种,有酒可喝。” “所以啊,从事上看,生活就是好事接著坏事,坏事连著好事,兜兜转转,起起落落。 而工作呢,就是做事,解决生活里的各种问题,但归根结底,都是为了好好生活。” 张伟豪坐在对面,静静听著,心里豁然开朗。 两世以来,他一直忙著追逐財富、布局產业,忙著应对危机、掌控全局,却从未静下心来想过“生活”二字的真正含义。 父亲的一番话,像一盏灯,照亮了他心底被忽略的角落。 “爸爸其实就是想说啊,你要解决你的感情问题,肯定会有一些麻烦,但是这就是你选择的生活,不是吗?” 第804章父子交心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04章父子交心 张国庆的话语朴实无华,却字字句句都透著歷经岁月的沉淀。 张伟豪坐在对面,静静听著,心里豁然开朗。 重生以来,他一直忙著追逐財富、布局產业,忙著应对危机、掌控全局,却从未静下心来想过“生活”二字的真正含义。 父亲的一句话,还真把他点醒了——这一切,不就是自己亲手选择的生活吗? 张国庆看著儿子若有所思的模样,眼底泛起笑意,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又有几分调侃: “咱家这日子啊,现在是真的好,挣的钱多到我和你妈都不知道怎么花。 也正因为日子好了,你小子就贪心,小巧和妙可两个好丫头,你都想攥在手里不肯放。” 这话精准戳中了张伟豪的心事,他两世为人,向来沉稳篤定,此刻竟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微发热。 他避开父亲的目光,连忙拿起酒瓶给老爹满上酒,顺势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大口,借著酒意掩盖脸上的尷尬,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张国庆看著他这副模样,哈哈大笑了两声,隨即收敛了笑意,神色渐渐凝重起来,语气也沉了几分: “儿子啊,以前常听人说『德不配位,必有灾殃』,我以前也不是很懂其中的道理,但这些日子见得多了才明白,有些人,是真的不配发財。” 张伟豪闻言,心里一凛,端著酒杯的动作顿住了。 他了解父亲,若非有心事,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抬眼看向张国庆,语气郑重:“爸,怎么了?” “驾驭財富啊,是对人最大的考验。”张国庆重重地嘆了口气,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个精光,眼底满是悵然,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你是我儿子,如今也长大了,思想独立,有些事告诉你也无妨——你老家的二爸和三爸,都离婚了。” 张伟豪端著酒杯的手猛地停在半空,脸上的神色满是错愕。 这事他竟一无所知,去年或前年回老家时,隱约听亲戚们议论过几句,却都是只言片语,他以为只是夫妻间的小摩擦,没想到竟闹到了离婚的地步。 “哎,都怪我。”张国庆搓了搓脸,语气里满是愧疚, “自从咱家条件好了,我就觉得你二爸、三爸以前跟著我吃了不少苦,心里过意不去,就一直给他们给钱补贴。 一开始他们还不好意思多要,后来就拿习惯了,手里有了钱就飘了,搞了个农业公司,不好好搞实业,整天想著投机取巧,又是开酒店又是开饭店。” “他们俩,老实了一辈子,以前多顾家的人啊,结果手里有了钱,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一勾引, 就晕了头,连家里的糟糠之妻都拋弃了,孩子们也不管不顾,闹得家犬不寧。” 张国庆越说越气,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酒,狠狠喝了一口。 张伟豪沉默了。 他太清楚,男人一旦有了钱,身边会充斥著多少诱惑,能不能守住本心、扛住诱惑,才是最难得的。 二爸三爸的事,说到底,就是没驾驭住財富带来的欲望,最终弄丟了最珍贵的东西。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无从开口。 都是长辈,他作为晚辈,终究不好置喙太多,在一个在这方面自己也算是一路人了...... 张国庆似乎还没说完,又重重地嘆了口气,压低了声音: “还有你那舅舅,也没好到哪儿去,外面偷偷养了人,还好没离婚。” 这话如同又一颗石子,投进张伟豪的心里。 他定定地看著父亲,眼神复杂,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身边的亲戚,一个个因为財富迷失了本心,闹得家庭破裂,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財富”二字。 张国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语气带著几分自嘲:“你这么看著我干嘛? 別担心,你爸我就算有贼心也没贼胆,这辈子就守著你妈,守著这个家,知足了。” 张伟豪噗嗤一笑,眼底的凝重散去不少,语气也轻鬆起来:“爸,您这是真喝多了,这话都敢说。” 看著父亲酒后坦诚的模样,他心里的那点沉重也淡了,知道老爹今晚是彻底放开了,要跟他掏心窝子交心。 张国庆也跟著笑了,脸上泛起酒后的红晕,眼神里满是追忆:“你爸爸我啊,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遇见了你妈妈。 你是不知道,你妈妈还是姑娘家的时候,有多漂亮,矿里多少小伙子都盯著呢! 能娶上你妈,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我怎么不知道我妈漂亮?”张伟豪顺势接话,语气带著几分打趣,“要不怎么能生出我这么帅气的儿子。” 他彻底放开了,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资本大佬,只是个陪著父亲喝酒谈心的儿子。 “你这小子,倒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张国庆笑著指了指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渐渐沉了下来,带著几分真切的感慨, “说真的,我那会刚有钱的时候,还没觉得啥。 你也知道,男人出去应酬,酒桌上难免有乱七八糟的场面,桌子上没有个女人陪酒,就没那氛围。 我也不是圣人,看著身边人花天酒地,偶尔也会胡思乱想。”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底满是敬佩:“但你妈妈这人,你是知道的,多厉害啊。 虽然西部地產最初是你小子出的主意,但后面能做起来、能站稳脚跟,你妈妈出了天大的力气。 她一个农村出来的姑娘家,没读过多少书,却凭著一股韧劲,把一家地產公司干得风生水起,有时候我都想不通,她怎么就那么能干。” 张伟豪端著酒杯的动作慢了下来,眼底满是认同。 他自然知道,老妈那会为了西部地產的发展,可谓是通宵达旦、废寢忘食,跑工地、谈合作、管团队,样样都亲力亲为,比父亲还要拼。 那些日子,他都看在眼里。 “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张国庆重重地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回忆, “我和你妈妈,是一起从苦日子里熬过来的,后来两个人一个开矿、一个做地產, 风里来雨里去,相互扶持著走到今天,感情基础摆在那儿,再怎么诱惑,也不能忘本。” “你就不一样了,从小就没吃过苦,生在红旗下,后面自己又有本事,年纪轻轻就坐拥这么大的家业。 说实话,我和你妈以前也担心过,怕你有钱了就飘了。 还好,我那会就跟你妈妈说,咱儿子有分寸,最起码没在外面乱来。” 他抬眼看向父亲,语气诚恳而篤定: “爸,您放心,我不会忘本的,至於感情和家庭,我会处理好,会守住该守的责任,也会珍惜身边的人。” 张国庆看著儿子认真的模样,眼底满是欣慰,重重地点了点头,端起酒杯: “好,好儿子!爸信你,来,咱父子俩再喝一杯!” 酒不醉人人自醉,张伟豪也不知道怎么喝著喝著就喝多了。 晚上做了个梦,梦里自己一身礼服站在礼堂里,新娘的模样却怎么都看不清。 第805章小巧,我想给你买条街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05章小巧,我想给你买条街 宿醉后的头痛渐渐消散,张伟豪睁开眼时,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落地窗,铺满了整个臥室。 他摸了摸发胀的太阳穴,想起昨晚和父亲的对饮谈心,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昨晚那场酒,喝得尽兴,也聊得舒心,积压在心底的疲惫与浮躁,都隨酒意散了大半。 洗漱收拾妥当,张伟豪下楼来到饭厅,远远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 餐桌旁,张国庆正拿著手机翻看,王燕在一旁叮嘱佣人添饭,林小巧则端著水杯,乖巧地坐在一旁,偶尔插一两句话,气氛和睦又温馨。 张伟豪站在楼梯口,静静看著眼前的一幕——父母安康,佳人在侧,三餐四季,其乐融融。 这模样,像极了寻常人家最嚮往的团圆生活,或许,这也是父母梦寐以求的日子吧。 他心里暗自想著,又忍不住感慨,有钱確实好,能让父母远离国內的纷扰, 在异国他乡躲避未知的风险,能解决生活里绝大多数的烦恼。 “儿子,醒了? 快过来吃饭,特意给你留了醒酒的粥。”王燕最先看到他,笑著招手,语气满是关切。 “嗯,妈。”张伟豪快步走过去坐下,林小巧连忙起身给他递上碗筷,眼底带著几分羞涩的笑意。 张国庆放下手机,看了他一眼,嘴角带著调侃:“还以为你这么大的老板有多能喝呢?才多少酒啊,就喝成这样了,你爸我在你这个年纪......” 张国庆话没说完,就被王燕拿胳膊肘捣了一下,“就显著你能耐了。” 张伟豪拿起勺子喝了口粥,看著张国庆撅嘴的模样,又想到昨晚上他说的“有贼心没贼胆”,不由的好笑。 一家人说说笑笑,午餐吃得格外舒心。 饭后,张伟豪看著林小巧主动收拾碗筷的身影,忽然开口:“小巧,下午我带你出去转转吧。” 林小巧手上的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惊喜: “真、真的吗?你要带我出去逛街?” 自从来到美国,她几乎一直待在庄园里,照顾张国庆夫妇,从来没有机会出去看看这座陌生的城市。 “当然是真的。”张伟豪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语气柔和了几分, “来了这么久,总不能一直待在庄园里,带你去看看这边的风景。” 林小巧瞬间喜上眉梢,脸颊泛起红晕,连忙点头:“好!好呀!” 她激动得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转身就想去房间换衣服,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张伟豪看著她雀跃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这个年代的美国,对国內的人有著莫名的吸引力。 在很多人眼里,这里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国家,是梦想的棲息地。 不得不说,米国在宣传自身实力、营造国家形象方面,確实有一套—— 好莱坞的电影、各种文化输出,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一代又一代国人,甚至让不少人盲目追捧,这也是后世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殖人”的原因之一。 果然,不出张伟豪所料,林小巧换好衣服出来,第一句话就是: “伟豪哥,我们能去看自由女神像吗? 我在课本里、电视上见过好多次了,想亲眼去看看!” 张伟豪挑眉心想:“看吧看吧,不过你可得抓紧时间看,小心以后那座雕像换成雪王,再想看就没机会了。” 作为铸梦资本的掌舵人,张伟豪在美国的排场,只用两个字就能形容——张扬。 十几辆黑色轿车组成的车队,整齐地停在庄园门口,前后都有保鏢隨行,气场十足。 这並非刻意炫耀,而是身份与安全的必然需求,也是资本实力的直接体现。 张伟豪牵著林小巧的手,走进中间的豪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队缓缓启动,朝著曼哈顿方向驶去。 林小巧靠在车窗边,好奇地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眼神里满是新奇与嚮往,嘴角始终掛著甜甜的笑容。 张伟豪坐在她身边,看著她雀跃的模样,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 此刻,陪著喜欢的人,看一场异国的风景,倒成了最难得的放鬆。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林小巧的头髮,语气温柔:“慢慢看,下午时间充足,想去哪里都可以。” 林小巧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依赖,轻轻点头:“嗯!”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愜意。 车队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引来不少路人的侧目,而车內的两人,却沉浸在属於彼此的温馨时光里。 车队抵达港口,两人换乘游艇前往自由女神像所在的岛屿。 当那座手持火炬、头戴冠冕的巨大雕像缓缓出现在视野里时,林小巧猛地捂住嘴,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哇!好高啊!真的是自由女神像!” 她的声音清亮又激动,惹得周围的游客纷纷侧目。 不远处几个金髮游客,原本还带著几分不耐,暗自腹誹又是哪里来的“土老帽”没见过世面, 可当他们转头看到林小巧和张伟豪身后,一字排开的十几名黑衣保鏢时,脸上的轻蔑瞬间僵住,连忙闭上嘴,下意识地侧身让路,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小巧的注意力全在自由女神像上,拉著张伟豪的手快步往前走,眼神里满是雀跃。 逛了一圈下来,路边的冰激凌摊吸引了她的目光,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张伟豪。 张伟豪会心一笑,示意身边的保鏢去买。 很快,一支冒著寒气的草莓冰激凌递到了林小巧手里。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小口咬了一口,甜丝丝、凉冰冰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她瞬间弯起眼睛,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得到心爱糖果的小孩子。 看著她这副模样,张伟豪的心里也软得一塌糊涂。 这笑容,和十五岁那个夏天,两人在县城街头吃棉花糖时的笑容一模一样,乾净又纯粹,不染半点杂质。 接下来的时间,林小巧彻底放开了性子。 拉著张伟豪在周边拍照打卡,对著镜头比耶、歪头笑,活力满满; 看到路边的小吃摊,也会拉著他去尝鲜,哪怕是简单的热狗、薯条,她都吃得格外开心。 她青春洋溢的模样,眼底藏不住的欢喜,像一束阳光,照亮了张伟豪的眼底。 他就静静地陪在她身边,看著她跑前跑后,听著她嘰嘰喳喳地分享见闻,心里说不出的喜爱与满足。连日来的疲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自己的女孩,当然要自己宠。陪她享受了一番普通人逛街的快乐后,张伟豪牵著林小巧的手,说道:“走,带你去个地方。” 车队重新启程,很快抵达了曼哈顿商业街。 这里高楼林立,店铺鳞次櫛比,奢侈品店的橱窗明亮耀眼,来往的人衣著光鲜,尽显繁华。 林小巧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些目不暇接,不由地握紧了张伟豪的手。 自己的女孩自己宠。 接下来的时间里就成了shopping time。 林小巧都不敢看那些好看的包包,漂亮的珠宝了,因为只要她看一眼,张伟豪就会让人打包。 这份宠溺甜的林小巧心里发慌,是真的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羡慕目光,可更多的是不安—— 她忍不住去想,伟豪哥给自己的这一切,会不会有周妙可的原因? 是不是因为有妙可的存在,他才会这样对自己? 尤其是吃完精致的晚餐后,车队行驶到哈德逊城市广场时; 张伟豪牵著林小巧的手下车,指著不远处被围挡起来的大片施工现场,那里灯火通明,隱约能看到施工规划图的轮廓。 他转过身,目光温柔地落在林小巧脸上,声音低沉而轻柔,像情人间的呢喃: “小巧,我想给你买条街。” 第806章 纠结,迷茫的林小巧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06章 纠结,迷茫的林小巧 林小巧听到这话时,心里的不安瞬间达到了顶峰。 那些被宠溺包裹的甜蜜,此刻全都被浓重的惶恐取代,她看著张伟豪眼底的温柔,却忽然没了半分逛街的心思,只觉得浑身沉重。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伟豪哥,我们回家吧。” 张伟豪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 他没多问,只是顺从地握紧她的手,陪著她回到车上。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林小巧靠在车窗边,侧脸对著张伟豪,眼神空洞地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和来时的兴奋雀跃截然不同,整个人都透著一股沉甸甸的低落。 张伟豪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了解林小巧,这个姑娘聪明又敏感,自己的那点心思,终究还是被她看出来了。 是的,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此刻这般毫无保留地对小巧好,这般拼命想弥补她,確实有周妙可的原因—— 自己確实对两个姑娘都有牵绊,既捨不得辜负周妙可,又放不下对林小巧,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试图让自己心里好受些。 车厢里的沉默蔓延著,张伟豪心里轻轻嘆了口气,伸出手,默默抓住林小巧冰凉的手,她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愧疚,语气格外认真:“小巧,別多想,只是你在我这里,我想给你我能给的一切。” 他说著,另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眼底满是深情,仿佛要將自己的真心剖给她看。 林小巧看著他这副模样,眼眶微微泛红,心里酸涩不已。 要是没有周妙可的话,这样被他疼著、宠著,有他这句话,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日子啊。 可是,心爱的人,如何能和別人分享? 林小巧抬眼,望著张伟豪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张伟豪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和她在县城街头吃棉花糖的少年了,好像他一直都不是, 自己一直在他身后追赶著,可是越追越远。 要不是张伟豪回头看见了自己,也许自己根本不可能走进他的生活吧。 他是铸梦资本的掌舵人,是手握巨额財富的资本大佬,他的身份早已不允许他做一个普通人。 可她多希望,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那样,她的伟豪哥哥,就不用被太多身不由己牵绊,就只能属於她一个人了。 她也清楚,张伟豪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从西部繫到铸梦资本,从国內到国外,他步步为营,浴血拼杀; 她在米国的时候听的最多的就是张伟豪在米国的时候,他胆子好大啊,一个人只身一人靠著叔叔的抵押贷款,就从米国赚了那么多钱。 林小巧不是小孩子了,这些旁人说道的惊嘆,她心里则是伟豪哥如同寒江孤影般的一往无前。 她怪自己,怪自己没有本事;只享受了伟豪哥打拼来的福利,但是却不能为他做一件有意义的事。 她更享受著他带来的优渥生活,连自己的父母,也是靠著张家的扶持,在全国各地开了餐饮店,过上了安稳富足的日子。 她不是没有自欺欺人过,不止一次地告诉自己,就当周妙可从未出现过,就守著这份宠爱过下去。 可每到深夜,那种自欺欺人的感觉就会狠狠折磨著她,让她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林小巧缓缓抽回自己的手,將脸转向窗外,肩膀微微颤抖著,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张伟豪看著她的背影,眼底满是无奈与愧疚,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千言万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回到庄园时,夜色已深。 林小巧跟在张伟豪身后,脸上没什么笑意,只是对著客厅里等候的张国庆夫妇轻轻弯了弯腰, 低声打了声招呼,说完,便没再多言,转身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连道別都显得有些乏力。 看著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王燕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一脸疑惑地看向张伟豪,语气里满是担忧: “儿子,小巧这是怎么了?下午出去的时候还高高兴兴的,怎么回来成了这副模样?是不是你们俩闹彆扭了?” 张伟豪心里掠过一丝愧疚,面上却不动声色,摊了摊手,找了个藉口敷衍道: “没有,可能下午逛得太累了,没精神,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就好了。” 一旁的张国庆端著茶杯,看著儿子故作轻鬆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瞭然,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窃笑,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让你贪心吧,贪钱好贪,真情可不好贪哦。” 他活了大半辈子,怎么会看不出其中的端倪,无非是儿子在两个姑娘之间没平衡好,让小巧受了委屈。 张伟豪被父亲点破心思,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没再多说,寒暄两句便也回了房间。 另一边,林小巧回到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也將她心底的情绪彻底释放开来。 走到梳妆镜前,缓缓坐下。 镜子里的姑娘,眉眼精致,脸颊还带著几分未褪的红晕,可眼底却盛满了心事,连亮晶晶的眸子都黯淡了几分,那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张伟豪的影子。 她对著镜子轻轻嘆了口气,收回目光,看著佣人恭敬地將下午张伟豪给她买的奢侈品一一摆放在梳妆檯前的桌子上—— 珠光宝气的首饰盒、限量款的包包、剪裁精致的礼服,每一样都价值不菲,在灯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 可这些本该让她欢喜的东西,此刻却像一块块石头,压得她心里越发沉重。 林小巧缓缓抬起手臂,指尖轻轻抚摸著小臂上那道浅浅的疤痕,不细看几乎看不见,只有她自己知道,这道疤藏著怎样的过往。 思绪像是被按下了回溯键,那些年少时的画面,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那时候,张伟豪还是个半大的少年,她也还是个懵懂的小姑娘,矿上的日子简单又热闹,可也藏著些不怀好意的混混。 老五那群人,在矿上周边横行霸道,缠上了她。 又因为自己把气撒在了张伟豪身上。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伟豪哥,胆子是真的大。 明明对方人多势眾,他却半点不怵,眼里满是倔强。 或许,那场架,有一半是因为自己吧。 那时候年纪小,没见过什么世面,竟觉得那些混社会的人很神气,就没学好喜欢去那些乌烟瘴气的地方。 林小巧的指尖微微用力,摩挲著那道疤痕,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要是没有张伟豪,那天她不知道会遭遇什么,她的人生,又会是怎样一副模样? 想来,肯定不会有现在这么好,不会有优渥的生活,不会有安稳的日子,更不会有他一直以来的守护。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句话忽然浮现在她脑海里。 那时候,矿上的长辈们,总在她父母耳边念叨,说张伟豪这孩子聪明、有韧劲,长大了肯定有出息。 现在看来,哪里是有出息那么简单? 他早已成了能撑起一片天的人,成了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还记得,那时候她老汉,也就是父亲,天天在她嘴边念叨,“你看人家伟豪,又考了第一”“张伟豪这次又拿了奖状”,语气里满是羡慕。 那时候她还不服气,偷偷跟在张伟豪身后,想找出他的小把柄,结果还真让她发现了——他居然偷偷在学校的背后偷偷抽菸! 想到这里,林小巧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抹起一抹好看的笑意,眼底也泛起了温柔的光芒。 那时候的他,真的很厉害啊。 学习好,永远是年级第一;打游戏、打撞球,不管什么新鲜玩意儿,他一学就会,玩得比谁都好。 人也长得好看,浓眉大眼,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就是鼻子稍微有点塌,可偏偏透著一股痞帅痞帅的劲儿,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一大群人的目光。 笑意渐渐淡去,记忆里的画面又变得沉重起来。 她想起老五几人將张伟豪按在地上打的场景,想起他嘴角流著血,却依旧不肯认输的模样,想起他眼神里那种近乎吃人的狠劲。 哪怕自己被打得浑身是伤,也拼尽全力把老五揍得半死不活。 “都怪我……”林小巧喃喃自语,眼眶微微泛红。 是她不懂事,才让伟豪哥受了那么大的罪。 可后来,她替他挡了那一刀,留下了这道疤,她从来没有后悔过,反而觉得,那是自己这辈子最骄傲的一件事。 能为他挡一次伤害,能为他做点什么,於她而言,就足够了。 思绪飘到更远的地方,她想起初中时,家里不让她学跳舞了,那时候她还难过了很久,觉得自己的梦想碎了。 可现在想来,学跳舞又有什么用呢? 要是没有张伟豪,没有他的扶持,她怕是毕业后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更別说能有如今的生活。 大学里的同学,现在大多都在为工作奔波,不少人知道她和张伟豪的关係,都拐弯抹角地拜託她,想进入西部集团工作。 那时候她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能拥有的一切,都是张伟豪给的。 桌子上的奢侈品依旧耀眼,胳膊上的疤痕依旧温热。 林小巧靠在梳妆椅上,心里五味杂陈。 她念著他的好,记著他的守护,贪恋著他的温柔,可也忘不掉周妙可的存在,忘不掉那份不得不与人分享的不安。 年少时的心动还在,过往的温暖还在,可他们都不再是当年的少年少女了。 他站得越来越高,身边的人越来越多,而她,只能守著那些回忆,守著这道旧疤,在这份沉甸甸的宠爱里,小心翼翼地纠结著,迷茫著。 第807章火力全开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07章火力全开 与林小巧房內的愁绪万千截然不同,张伟豪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脸上的几分不自然早已褪去。 他隨手將外套扔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號码,他又跟周妙可煲起了电话粥。 没办法,自从张国庆跟自己酒后吐真言后,张伟豪就决定了这次要把两女的事情快速解决了。 所以他这次的策略就是——火力全开,各个击破。 先前他在林小巧和周妙可之间反覆纠结拧巴,甚至为了这两朵心头好,主动放弃了身边不少示好的人。 如今他手握巨额財富,掌控著庞大的商业版图,完全有能力让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过上最优渥的生活,自然不必再委屈自己。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就传来周妙可带著几分慵懒又藏著点调侃的声音: “张大主席,还没忘了我这个老女人呢?” 张伟豪一听就懂,她这是又在旁敲侧击,暗指林小巧在庄园里陪著他,故意拿年纪说事试探自己。 他低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妙可,你要说这话,我可就真生气了。” “哟,你还生上气了?”电话那头的周妙可正慵懒地躺在伦敦公寓的沙发上, 一身丝滑的香檳色睡衣,两条白得发光的大长腿隨意地交织搭在沙发扶手上, 手里把玩著抱枕,语气里满是娇俏,“我可没说错。” “我们两个约定过,不提年纪。”张伟豪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语气格外认真。 这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周妙可的回忆闸门,將她拉回了当年在纽约那间小公寓里的日子。 那时候,她和张伟豪刚確定关係不久,因为她比张伟豪大几岁,总怕自己留不住他,整日患得患失,连觉都睡不安稳。 是张伟豪,握著她的手,郑重其事地跟她约定,这辈子都不会在意她的年纪,只会好好疼她。 想到这里,周妙可心里一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先前的几分试探也烟消云散,轻声嘟囔了一句:“算你还有良心。” 她顿了顿,语气渐渐变得关切:“你国內的事情处理好了?” 张伟豪一听,立马切换了语气,故意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重重地嘆了口气: “哎,哪有那么容易,还麻烦得很。 我这也是来米国避避风头,要不然啊,我都怕见不到你了。” 周妙可哪里知道他的小心思,一听这话,瞬间收起了慵懒的姿態,猛地坐直身体,语气里满是焦急: “啊?怎么会这样?那你没事吧?有没有遇到危险?” “我没事,你別担心。”张伟豪听著她急切的声音,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语气也软了几分, “只要你们都好好的,我就什么都不怕。” 周妙可此刻满心都是担忧,压根没去深究他嘴里的“你们”到底包含了谁,只当是指她和他的父母,连忙说道:“那要不我现在就飞回米国陪你?” “那倒不用。”张伟豪连忙开口阻止,这要是让她回来了,自己“各个击破”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他定了定神,放缓语气说道,“我正好过几天要去爱尔威先生那里谈点事情,顺路就去伦敦看你,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见面。” 电话那头的周妙可闻言,果然鬆了口气,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 “好,那你说话算话,到了伦敦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繫我。” “放心,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张伟豪笑著应下,又陪著她閒聊了几句,才掛了电话。 第二天早餐过后,张伟豪看著坐在沙发上閒聊的父母,笑著开口:“爸,妈,今天我带你们去个地方,看看我在这边的產业。” 张国庆和王燕对视一眼,眼底满是好奇,当即点头应下。 林小巧也陪著一同前往,一行人坐上车队,朝著铸梦资本总部大厦驶去。 老话常说,老子英雄儿好汉;反过来讲,儿子厉害,老子也跟著享福。 先前国內风波不断,张伟豪独自扛下所有,张国庆和王燕每天都提心弔胆,夜里睡不安稳。 张伟豪心里清楚,与其让父母在家瞎担心,不如带他们亲眼看看自己在米国的实力,让他们彻底放宽心。 车队抵达市中心,一座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映入眼帘,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楼顶上dfc三个字母组成的logo,下面是dreamforge capital(铸梦资本)的全称。 张国庆和王燕抬眼望去,倒没有太过吃惊。 毕竟在国內,张家的西部系早已坐拥不少这样的高端写字楼,对这种场面也算见怪不怪。 可当张伟豪指著大厦一楼那间装修气派、门楣上印著专属標识的机构,轻描淡写地说道:“爸,妈,那是咱们家自己的银行,铸梦私人银行。”时老两口彻底被惊住了。 “你、你说啥?这是咱们家自己的银行?” 张国庆下意识地提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啥时候的事?你这小子,在米国还开了银行?” 王燕也缓过神来,眼底满是震撼,嘴里喃喃道:“我的天……这也太厉害了。” 在他们看来,张家在国內开矿、搞地產,已经是顶顶厉害的营生了,可跟“家里有银行”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 这话要是说出去,人家问“你家是做啥的?”,直接说“开银行的”,那多有面子,比说开矿、搞地產好听多了! 张伟豪看著父母震惊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带著几分自得:“其实也没多久,主要是业务发展需要。” 一行人走进大厦,专属的私人电梯早已等候在旁。 电梯一路上行,直达顶层——张伟豪的总裁办公室。 电梯门缓缓打开,门口站著一排西装革履的外国人,有男有女,个个身姿挺拔,神色恭敬。 看到张伟豪一行人出来,那群外国人立刻躬身问好。 张国庆和王燕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原本还有些侷促的神色瞬间变得从容起来。 看著这群金髮碧眼的“洋鬼子”对自己儿子毕恭毕敬、唯命是从的模样,张国庆心里的自豪感瞬间爆棚,偷偷在心里给张伟豪点了个大大的赞。 他侧头看了眼身边的王燕,眼神里满是得意——你看,这是咱们的儿子! 从小到大就拔尖,如今更是厉害到让外国人都俯首帖耳。 自己这儿子,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怎么就这么优秀呢! 王燕也满脸欣慰,看著张伟豪的背影,眼底满是骄傲。这 些年儿子的辛苦她都看在眼里,如今能有这样的成就,所有的付出都值了。 林小巧跟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著被眾人簇拥、气场强大的张伟豪,心里既有骄傲,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距离感。 他早已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而自己,似乎总要踮著脚才能追上他的步伐。 第808章演员张伟豪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08章演员张伟豪 张伟豪转头看向父母,语气温和:“爸,妈,里面请,我带你们看看我的办公室。” 说著,便伸手搀扶著二老,朝著办公室走去,身后的一眾高管恭敬地紧隨其后,气场十足。 其实张伟豪今天压根没安排繁重的工作,他的核心任务就一个——表演。 既是表演给父母看,让他们亲眼见识自己在米国的分量,彻底放下心来; 也是无意间展现给林小巧看,让她知道自己能稳稳托住她的未来。 办公室刚坐定没多久,张伟豪便让人通知董事会成员过来匯报工作。 很快,一群衣著考究的中外高管鱼贯而入,整齐地坐在会议桌两侧。 张伟豪端坐主位,褪去了面对家人时的温和,周身气场全开,神情严肃认真。 董事会成员依次匯报著最近的工作进展、投资项目情况,一口流利的英文在办公室里响起。 张国庆和王燕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虽然听不懂嘰里咕嚕的英文,脸上却始终掛著笑容,嘴角就没合上过。 听不懂没关係,看儿子的模样就够了——他听得专注,偶尔还会皱著眉提出问题,开口时也是一口流利的英文,说得溜熟,气场拿捏得死死的。 王燕悄悄拉了拉张国庆的衣袖,眼神里满是骄傲,低声说道:“你看咱儿子,真有出息。” 张国庆连连点头,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心里直乐,看来国內的文曲星下凡在国外一样管用啊。 林小巧坐在角落,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张伟豪身上。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此刻在她眼里,张伟豪就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眉峰紧蹙时的专注,开口指示时的篤定,举手投足间的气场,都让她心跳加速。 其实不用此刻,在她心里,他从来都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会议开了约莫一个多小时便结束了,高管们恭敬地起身告辞。 刚送走眾人,办公室门便被敲响,赵丽娜走了进来。 她穿著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妆容精致,气质出眾,一进门便朝著张国庆和王燕露出得体的笑容,主动走上前用中文打招呼:“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赵丽娜。” “赵小姐好。”张国庆和王燕连忙起身回应,看著眼前这个漂亮干练的姑娘,眼底满是好奇。 “叔叔阿姨,你们来米国这么久,我一直没时间登门拜访,实在失礼。” 赵丽娜语气诚恳,隨即看向张伟豪,眼神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埋怨,像是在说“长辈来了米国你都不吭声”, “今晚我做东,请叔叔阿姨一起去吃火锅,就当我赔个不是。” 林小巧站在一旁,看著赵丽娜看向张伟豪的眼神,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一股不安悄然冒了出来—— 这个女人,长得漂亮又能干,对伟豪哥好像格外上心,他们之间,不会也有什么吧? 她悄悄听著几人的閒聊,得知赵丽娜的父亲和张伟豪是称兄道弟的交情,心里才稍稍鬆了口气。 原来是世交,应该不会有別的事吧? 可即便这样,她心里还是掠过一丝莫名的酸涩,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 另一边,张伟豪被赵丽娜刚才那记埋怨的眼神看得有些古怪,暗自琢磨—— 她这眼神是啥意思?自己没得罪她吧? 他哪里知道赵丽娜的心思。 赵丽娜本就是个好强的女人,从小到大事事都想爭个第一,可自从遇到张伟豪,她就总被压一头。 久而久之,她心里竟偷偷抱著一个“坏想法”:盼著张伟豪的投资决策能失误一次,哪怕就一次。 毕竟,张伟豪经手的投资项目,就没有亏过的,一路顺风顺水得让人嫉妒。 之前脸书上市,股价一路下跌,年初更是直接破发,而铸梦资本作为承销商,手里握著大量股票,还持有20%的股份。 那时候赵丽娜暗自窃喜,心想这次张伟豪总算是看走眼了,终於要栽个跟头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7月份脸书二季度財报一出,股价直接大涨29.61%,衝到了34.63美元每股,虽离38美元的发行价还有差距,却已经扭转了颓势。 没过几天,股价更是首次突破发行价,涨到了40美元左右。 这次投资虽然赚得不如之前的项目多,却依旧是稳赚不赔,张伟豪又一次贏了。 这事让赵丽娜百思不得其解,她实在想不通张伟豪到底是凭什么精准判断出这些项目的潜力。 为了摸清他的投资思路,她特意养成了记笔记的习惯,张伟豪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次工作安排、每一个投资指示, 她都会仔仔细细记下来,想从这些细节里管中窥豹,找到他成功的秘诀。 就像这次投资摩科瑞,集团董事会一开始压根不感兴趣,觉得大宗商品交易平颱风险太高,来钱快亏得也快,短期內根本看不出盈利前景。 可张伟豪一开口拍板,董事会没人敢反对,一周时间內就把资金全部打了过去。 他还一脸自信地说,这笔投资未来一定会有大收穫。 赵丽娜看著张伟豪从容不迫的模样,心里既佩服又不服气,还有点说不清的心思在里面。 一行人如约抵达赵丽娜订好的地方——一家装修极为考究的西餐厅。 原本以为是寻常火锅店,看著眼前精致的欧式装潢、典雅的灯光和摆放整齐的银质餐具,张国庆和王燕还有些不习惯,林小巧也悄悄打量著四周,眼底满是好奇。 几人刚坐下没多久,门口便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赵丽娜率先起身迎了上去:“爸,您来了。”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头髮略带花白、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正是赵巨鹏。 他专程从蝗虫谷赶过来,就是为了见张伟豪一家。 “伟豪!”赵巨鹏一看到张伟豪,脸上的笑容更甚,快步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格外热情,“好久不见,你这小子是越来越精神了!” 两人寒暄著,姿態熟稔又亲近,那份热络劲儿,一看就是相交甚篤。 赵巨鹏心里始终觉得,自己算得上是张伟豪的伯乐。 当年他力排眾议,相信张伟豪的眼光,如今想来,这是他这辈子最正確的决定之一。 看著张伟豪的商业版图一步步扩大,从西部繫到铸梦资本,从国內到海外,甚至在米国创办了私人银行,他心里感慨万千,这小兄弟的投资眼光,当真是出神入化,无人能及。 当年企鹅、魔宝还只是刚起步的小公司,前途未卜,是张伟豪一眼看中了它们的潜力,劝他果断投资。 他听从了建议,如今这两家企业蓬勃发展,给他带来了丰厚到难以想像的回报。 而张伟豪自己,更是一手缔造了铸梦资本这样的庞然大物,成为了手握巨额財富的资本大佬。 赵巨鹏如今连张伟豪的具体身价都摸不透,只觉得深不可测。 他转头看向张国庆和王燕,脸上的热情丝毫不减。 之前在国內,他和老两口有过一面之缘,如今再次相见,更是格外亲切,主动走上前握手寒暄: “张老哥,王嫂子,好久不见,你们来米国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儘儘地主之谊!” “赵总,劳你费心了,还特意从蝗虫谷赶过来。”张国庆笑著回应,能得到赵巨鹏这样的人物如此礼遇,他心里也格外受用。 王燕也笑著搭话,两人相谈甚欢。 林小巧坐在一旁,悄悄看著赵巨鹏——这就是伟豪哥常掛在嘴边的“赵老哥”吧? 看著年纪比叔叔阿姨还要大些,头髮都白了不少,可一提起伟豪哥,眼神里满是推崇,嘴里句句都是夸讚,那股子认可劲儿,让林小巧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骄傲。 你看,她的伟豪哥,就是这么厉害,能让这么厉害的人都如此佩服。 正想著,服务员端著一口铜锅走了进来,稳稳地放在餐桌中央,紧接著又端上了一盘盘新鲜的食材。 西餐厅里摆铜锅、吃火锅,这样的搭配实在新奇,林小巧看著眼前的场景,忍不住觉得有些怪怪的,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意。 等桌子上摆满了饭菜,铜锅里的汤也渐渐沸腾起来,赵巨鹏拿起桌上的白酒杯,起身说道:“来,各位,今天这儿我年纪最大,我先提一杯。”他 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张国庆夫妇身上,语气诚恳, “首先,欢迎张老哥、王嫂子还有小巧姑娘来到米国,也感谢你们养出了伟豪这么优秀的孩子!我先干为敬!” 说著,便仰头將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张国庆连忙起身,端起自己的酒杯,笑著说道:“赵总太客气了,多谢你特意赶来,也多谢你和赵小姐的招待,我们也干了!” 王燕和林小巧也端起手边的饮料,跟著起身,餐桌上的氛围瞬间热闹起来,先前的些许拘谨也渐渐消散。 第809章 不断进化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09章 不断进化 火锅宴散场时,夜色已浓。 纽约街头的霓虹次第亮起,张国庆因寻到赵巨鹏这个投契的酒友,依旧意犹未尽,拉著对方勾肩搭背,絮絮叨叨地约著下次再痛饮一番,两人儼然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 两家人在酒店门口道別,赵巨鹏转头对身边的赵丽娜说道:“跟我上我的车,咱们回蝗虫谷。” 赵丽娜虽有几分不情愿,眉宇间带著一丝疏离,却也没反驳,沉默地跟著他上了车。 车內瀰漫著淡淡的酒气,那是赵巨鹏身上带回来的。 赵丽娜坐在副驾旁,侧头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神色淡淡的。 半晌,她才皱了皱眉,语气带著几分嗔怪:“爹地,你以后少喝点酒吧,毕竟年纪大了,身体要紧。” 赵巨鹏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微笑慢悠悠地开口:“嗯?你也知道我年纪大了啊?” 赵丽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爭辩——每次说他喝酒,他都有一堆歪理,多说无益。 车內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轻响。 沉默了片刻,赵巨鹏率先打破寂静,语气隨意地问道:“你觉得张伟豪的父母怎么样?” “挺好的,”赵丽娜如实说道,脑海里浮现出张国庆夫妇和蔼的模样, “看著挺和蔼可亲的,没有豪门长辈的架子,待人也实在。” “哎,”赵巨鹏轻轻嘆了口气,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深意,“那爸爸之前跟你说的,你和张伟豪的事……” “打住打住打住!”赵丽娜连忙开口打断他,语气坚决,眼底带著几分不耐, “爸,你別再提这事了,人家张伟豪和周妙可在谈恋爱呢!” “那又怎么了?”赵巨鹏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你不是跟我说,他们俩闹了矛盾,周妙可才主动申请从亚洲区调到欧洲区的吗?感情的事,本就没有定数。” “什么叫那又怎么了?”赵丽娜皱紧眉头,语气带著几分不悦, “爸,你不会觉得我跟赵振华一样,喜欢抢別人的女朋友、惦记有主的人吧?” “哎,那是你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他?”赵巨鹏的脸色沉了沉,语气带著几分训斥, “你哥哥那是真心喜欢,只是时机不对,算不上抢。” 赵丽娜撇了撇嘴,懒得跟他爭论哥哥的事——她向来不认同赵振华的行事作风,更不会学他。 她靠在座椅背上,转头看向窗外,乾脆选择闭嘴,不再说话,只对著司机吩咐:“司机,先送我回家。” “不用。”赵巨鹏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喙,“回蝗虫谷,你妈妈也想你了,正好回去看看。” 赵丽娜猛地抬起头,张了张嘴没在说话,重新靠回座椅。 车內的气氛再次变得沉闷。 不知过了多久,赵巨鹏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语气带著几分探究:“你知道张伟豪为什么会那么成功吗?” 赵丽娜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疑惑。她想了想,隨口答道: “你不是老说吗?少年英才,年少有为,目光如炬,天生就有投资的天赋。” 这话是她听赵巨鹏说过无数次的,也是很多人对张伟豪的评价。 “那是结论,我问的是过程。”赵巨鹏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了几分,“天赋固然重要,但光有天赋,走不了这么远。” 赵丽娜皱了皱眉,陷入了沉思。 她看著张伟豪一路走到今天,从次贷危机到铸梦资本,当別人都质疑时,他总是能坚持,最后得到丰厚的报酬。 她想破了头,也只觉得是天赋使然。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投资眼光这块,除了天赋,我確实想不出別的词了,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吧。不过……” 眼底闪过一丝思索:“从他的行事作风上,还是能看出来一点不一样的地方。” “哦?看出来什么了?”赵巨鹏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追问著。 “他在不断地进化。”赵丽娜缓缓说道,这是她观察了很久得出的结论,只是从未与人细说。 “不断地进化?”赵巨鹏重复了一遍,眼底泛起一丝笑意,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 “说得好,就是不断地进化。” 他眯起眼睛,靠在座椅上,脑海里浮现出和张伟豪相处的点点滴滴,语气带著几分回忆与感慨:“我和他认识的故事,你都听腻了吧? 当年他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带著一股灵气,已经有了超越同龄人的眼光和格局。” 赵丽娜没有说话,静静听著。 她確实听父亲说过很多次,当年是他力排眾议,相信了张伟豪的眼光,投资了企鹅、魔宝那些当时还不起眼的小公司,如今才收穫了丰厚的回报。 “但真正让我觉得他不简单的,不是他的眼光,而是他的行事作风。” 赵巨鹏的语气渐渐严肃起来,“我发现,他就是那种看人长处,帮人难处,故而无往不利的人。” “看人长处?帮人难处?”赵丽娜喃喃重复著,眼底满是疑惑,“这和他的成功有什么关係?” “关係大得很。”赵巨鹏笑了笑,耐心解释道,“看人之短,天下无一可交之人;看人之长,世间儘是吾师。” 赵丽娜闻言,没好气地又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腹誹——又来了,自己这老父亲一说起道理就开始念诗,一套一套的。 赵巨鹏看穿了她的心思,却没点破,话锋一转,直直看向她: “就你一开始对张伟豪的態度,人家还能把你放在铸梦ceo的位置上,你觉得爹地这话,说得不对吗?” “我对他態度怎么了?”赵丽娜立马拔高了声音,语气带著几分急恼,立马反驳道,像是被戳中了心事。 “我自己的女儿,什么脾性我还不知道?”赵巨鹏摇了摇头,“第一次见张伟豪的时候,你心里就没瞧得起他吧? 觉得他年纪轻,不过是运气好。结果呢? 一次次被人家啪啪打脸,到现在心里还有些不服气,总想找机会超过他,对不对?” “我、我没有!”赵丽娜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闪躲,声音也弱了下去,明显底气不足。 父亲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了她的心思,让她无从反驳。 赵巨鹏看著女儿嘴硬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缓和了几分: “到底是大平台锻炼人,你在铸梦这几年,確实干得很不错,眼光和能力都提升了不少。 你刚才总结的也对,他就是在不断地进化,不断地成长,手段也越来越老道了。” 赵丽娜皱了皱眉,疑惑地看向父亲,眼底满是不解——他这话里有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越来越成熟了,成熟到让人看不透。”赵巨鹏的语气沉了沉,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国內的事情你不太了解,我有时候甚至在想,如果美国资本是张伟豪早就布下的局, 他提早就预见了今天的局面,那这个人,就不是用『少年英才』能形容的了,而是有些恐怖了。” 赵丽娜好看的眉毛瞬间蹙起,心头莫名一紧,只觉得父亲这话听得她有些阴森,浑身都泛起一丝凉意。 她下意识地问道:“怎么了啊?国內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伟豪在国內遭受的攻击,可不仅仅是简单的商业竞爭。”赵巨鹏的语气严肃了几分,带著几分凝重, “背后牵扯的人和事复杂得很,但他处理得滴水不漏,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连我都自嘆不如。” 他没打算在这个话题上深入,话锋一转,又回到了张伟豪身上:“一个不断进化的人,必然会有情绪问题。 因为向上的过程,本就意味著接触新的复杂度,遇见新的人,新的事情,直面新的挑战; 每天都在產生情绪、消化情绪、沉淀情绪,再深度理解情绪。” 赵巨鹏突然话音一停,赵丽娜正听得起劲呢,立马扭头看向父亲,怎么不说了。 “所以谁能照顾到张伟豪的情绪,谁就能得到他。” 第810章武侠小说看多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10章武侠小说看多了? 车內再次陷入沉默。 赵丽娜靠在座椅上,抿了抿嘴,抬眼看向一旁似笑非笑的赵巨鹏,眼底闪过一丝瞭然——自己老爹这弯弯绕,原来在这儿等著她呢。 不过这次,她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只是静静看著父亲,想听他到底想说什么。 果然,没等多久,赵巨鹏便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几分郑重: “张伟豪这人,看上去阳光自信,一副坦荡模样,可真要是深入交往后你就会发现,他骨子里匪气十足。 表面上看著性子温和,对谁都客客气气、不卑不亢,实则心硬如铁,凡事都以自己的利益和布局为先。” 说完这话,赵巨鹏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赵丽娜,一字一句地说道:“丽娜,你信不信? 如果铸梦里有人威胁到他的地位、他的统治,不管之前私交多好,不管那个人给铸梦做出过多大的贡献,张伟豪都会第一时间將他从铸梦踢出去,绝不留情——包括你。” 赵丽娜一下愣住了,脸上的从容瞬间褪去,眼底满是震惊。 这些话,她从未想过,也从未往这方面琢磨过。 在她眼里,张伟豪虽然行事果断,却也公私分明,待下属也算宽厚,怎么会是父亲口中这般决绝的人? “张伟豪做事,向来乾脆利落、杀伐果断。”赵巨鹏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遇见事的时候,你看著他脸上云淡风轻,好像什么都没放在心上,可他心里早就有了好几种应对方案,內心和外表的反差极大。” 赵巨鹏又举了例子:“就像在国內,他一直被人打压的时候,一开始看著跟缩头乌龟一样, 不声不响、忍气吞声,可后来的反制措施,真的是绵里藏针,杀人於无形,一步步瓦解对方的势力,还能把自己偽装成受害者全身而退。” 赵丽娜听得嘴角抽了抽,满脸无奈——自己老爹最近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什么“绵里藏针”“杀人於无形”,说得跟江湖高手过招一样,也太夸张了。 可赵巨鹏压根没注意到女儿的神色,依旧自顾自地说道: “像他这种人,大概率有著极高的思想境界,天塌下来都不带眨眼的。 我可以明確告诉你,他为了达到目的,完全可以不择手段。 平时藏得极深,从不轻易出手,可一旦出手,就是绝杀; 要么不出牌,一出牌就all in,放眼整个资本圈,有几个人能接得住他的牌?” 话锋一转,他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但最关键的是,他还保持著一点善良和纯正,没有被权力和財富吞噬。 这种人,要是內心真正接纳了一个人,那就绝对会不离不弃,並且会儘自己一切可能去帮助这个人,护著这个人。” 赵丽娜的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疙瘩,脸上满是困惑,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道: “爹地,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你就不能直接说明白吗?” “我的意思很简单。”赵巨鹏看著她,语气严肃起来, “你要想真正在铸梦坐稳位置,能力是次要的,能进入张伟豪的內心,让他真正接纳你,才是最主要的。 你別以为,凭著爸爸和他的忘年交关係,凭著你现在的职位,就能在铸梦高枕无忧。”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赵丽娜皱著眉反驳, “我就只想安安稳稳干好我的工作,做好我该做的事,又没想过要爭什么、抢什么。” “你还是没明白。”赵巨鹏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 “你好好想想,你今天的社会地位、你拥有的一切,是铸梦给你的,还是你自己赤手空拳打拼出来的?” 他盯著赵丽娜的眼睛,继续说道:“你逢人介绍自己,必然是『铸梦ceo赵丽娜』, 而不是『我是赵丽娜,现任铸梦ceo』。 这两个说法,看似一样,实则天差地別——是你依附於铸梦,而不是铸梦依附於你。” “可张伟豪不同。”赵巨鹏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讚许,“他出去,根本不用刻意介绍自己的职位,只需要说『我是张伟豪』,这三个字,就代表了铸梦资本,代表了他的实力。 是他成就了铸梦,而不是铸梦成就了他。” 赵丽娜听得似懂非懂,眉头依旧没有舒展: “可是,我还是没听懂,这跟我的工作能力有啥关係啊?我把工作做好不就行了吗?” 赵巨鹏看著女儿一脸茫然的模样,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心里暗自感慨—— 这米国思想真是要不得,把孩子教得这么一根筋,还是要多看看老祖宗的书,懂点人情世故、权衡之术才行。 他没再继续往下说,而是靠回座椅上,闭著眼养神,任由车內陷入寂静。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剩下的,得让赵丽娜自己回去慢慢品。 他就是要告诉女儿,別被眼前的成绩迷了眼睛,別觉得如今的风光都是靠自己的能力挣来的。 铸梦现在的发展势头,就算是掌握噩耗栓条狗来坐ceo的位置,也能跟著赚钱。 她能有今天的地位,更多是沾了铸梦的光,是张伟豪给了她这个平台。 万一哪天,她在什么事上不经意间惹恼了张伟豪,被毫不留情地换下去,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心理落差,足以一点点啃食人的內心,让人难以承受。 车子缓缓驶入蝗虫谷,停稳在別墅门口。 赵丽娜谢过父亲,推开车门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房间里的安静让父亲的话愈发清晰,在她脑海里反覆迴响,挥之不去。 她想起张伟豪的蜕变——从初遇时那个带著青涩锐气的少年,到如今手握重权、运筹帷幄的资本大佬,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沉稳,从未有过丝毫偏差。 她一直不服气,总想摸清他成功的秘诀,总想凭自己的能力超过他,可直到今天才发现,父亲口中的答案,看似简单,实则难如登天。 “看人长处,帮人难处,故而无往不利”——这话听著好听,可真要落地,哪有那么容易? 赵丽娜靠在梳妆镜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普通人要是真把这话当成处世准则,怕是老了之后,辛苦攒下的钱都会被卖假保健品的人骗走。 她渐渐想明白了,父亲说的这些,根本不是给普通人的谋生之法,而是上位者的御人之术。 他站在他的高度,看到的是权衡与布局,可她心里清楚,普通人没有根基,没有人脉,没有源源不断的资源; 急於获取地位和认可,却没有足够的能力和积累,妄想靠著“看人长处、帮人难处”就占据高位,简直是异想天开。 帮人难处,是需要真金白银去兜底的; 看人长处,也是需要有足够的资本和格局去包容、去扶持的。 没有这些,所谓的处世之道,不过是空中楼阁。 只不过父亲后面说的那些,张伟豪真的是那么心狠的一个人吗? 第811章 爱莎的建议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11章 爱莎的建议 张伟豪自然不知道赵巨鹏在自己女儿身边蛐蛐子自己。 这几天也在没有去过公司,每天就在庄园里陪著父母还有林小巧,还跟林小巧一起种下了一片紫薇花园。 这国人爱种地的基因真的是鐫刻在骨子里的,张伟豪是一天农活都没干过,学著几人翻地的样子是还挺像模像样的。 这几日的庄园生活,倒添了几分难得的愜意。 林小巧仿佛又找回了往日的开朗,褪去了之前的纠结与不安,时常陪著张伟豪在庄园里散步、品茶。 最让张伟豪觉得舒心的,是两人同骑一匹马在马场驰骋的时刻—— 风拂过耳畔,马蹄踏过草地,林小巧环著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清脆的笑声洒在风里,让人只觉此景只应天上有。 迎著风驰骋时,张伟豪忽然发现,自己竟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户外运动的酣畅感。 脑海里灵光一闪,他当即决定,让mini品牌开始赞助一些极限运动。甚至连口號都在心里过了一遍, 先是顺口念出“你的死相超乎你的想像”,又立马摇了摇头, 更正为“你的极限超乎你的想像”——这才符合mini年轻、活力的品牌调性。 不止极限运动,他还盘算著,以后fi车队里要有mini专属车队,再赞助些国內外的顶级运动赛事,进一步打响mini的全球知名度。 不过这些琐事,他只需交代给史密斯和高世东打理就行—— 如今的mini,早已不是当年的小品牌,凭藉精准的定位和过硬的品质,已然成为世上最赚钱的企业之一,根本无需他过多费心。 商业版图的扩张从不停歇,张伟豪偶尔也会关注行业动態。 隔壁果子家近来动作频频,开始推出降价销售策略,还上市了一批五彩繽纷的低价手机。 虽与上一世的轨跡大致相同,但这一世的果子明显更重视这些平价机型,甚至公然喊出了“性价比”的口號,显然是想抢占中低端市场。 而他之前种下的种子也开始慢慢发芽了。 当你明確知道一件事的方向可行,又手握源源不断的资金推动时,收穫丰厚的回报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就像euv光刻机的研发,他给了史密斯几乎无限制的资金支援,明確了技术方向,如今史密斯那边已然传来捷报。 一不小心就掌握了13nm极紫外光技术。 说直白点,这项技术足以支撑7nm、5nm晶片的生產,这也意味著,他在半导体领域的布局,又往前迈了关键性的一步。 “果然,科研最重要的就是方向和资金啊。” 张伟豪看著史密斯交给自己的密密麻麻的报告,各种复杂的图纸和专业名字他看不懂。 但是他知道有了方向,就不会走弯路; 有了资金,就能扛住研发的漫长与未知,成功不过是时间问题。 伦敦风暖,故人相拥 张伟豪在米国庄园待了数日后,便动身前往欧洲。 人站得越高,肩头的担子越重,公司的盘子铺得越大,每一次出行就不再是单纯为了某一件事、某一个人。 就像这次去伦敦,虽然主要是去见周妙可,同样还有一些商务场合要参加。 西部地產在伦敦砸下重金的亚洲商务港项目已然开工,赵飞团队也飞抵伦敦,就等著他去参加项目的开工仪式。 私人专机缓缓降落在伦敦希斯罗机场,引擎的轰鸣声渐渐平息,舱门缓缓打开,带著几分英伦风情的风率先涌了进来。 张伟豪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定製西装,身姿挺拔地踏上旋梯,目光扫过机场停机坪,一眼就锁定了那个站在黑色揽胜车旁的身影——周妙可。 她穿了一身丝光质感的白色缎面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脖颈线条,一条白色薄纱丝巾鬆鬆地系在颈间,被风拂得轻轻扬起,平添几分慵懒; 下身是同材质的高腰阔腿裤,將她的身形衬得愈发高挑纤细,脚上一双宝蓝色缎面高跟鞋,鞋跟纤细,瞬间成为全身造型的点睛之笔。 她没有像寻常女孩那般翘首以盼,而是隨意地將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自然垂落身侧, 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揽胜车旁,阳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优雅中藏著一丝漫不经心的俏皮,气场全开,却又透著独有的温柔。 张伟豪的眼底泛起一丝惊艷,心里暗自感慨——什么叫香车美女? 这才是最好的答案。从不是俗套的比基尼配法拉利,而是这般恰到好处的精致与气场,是美人与名车相互映衬的质感。 他一步步走下旋梯,步伐沉稳,目光自始至终落在周妙可身上,没有丝毫偏移。 那眼神太过专注,太过深情,带著灼热的温度,仿佛穿越了人群与时光,直直落在她的心上。 周妙可被他看得莫名心里一跳,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有移开目光,就那样迎著他的视线,眼底泛起细碎的笑意。 直到张伟豪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不过半米距离,他才停下脚步。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依旧用那副灼热的眼神凝视著她,仿佛要將她这阵子的模样都刻进骨子里,仿佛下一秒就会再难相见。 周妙可的心跳越来越快,刚想开口,就被张伟豪重重地揽入怀中。 他的怀抱宽阔而有力,带著熟悉的味道,將她整个人都包裹其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周妙可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怀抱里的炙热,感受到了那份压抑许久的思念, 所有的矜持都烟消云散,她抬起两只胳膊,紧紧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西装外套上,一只手轻轻拍打著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带著安抚的意味。 “最近是不是很累?”她的声音轻轻的,带著几分心疼。 她知道他在国內风波不断,定然耗费了不少心神。 张伟豪將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著她身上的馨香,语气带著几分慵懒的疲惫:“嗯,见到你,就不累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最动人的情话。 周妙可一听,心里瞬间被暖意填满,抱著他的胳膊收得更紧了些,將脸埋得更深,仿佛要汲取更多的温暖与力量。 没人知道,从下飞机的第一眼凝视,到此刻用力的相拥,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是张伟豪精心设计好的。 要不说女人更懂女人,来伦敦之前,他特意找了自己的生活管家爱莎请教—— 如何让久別重逢的女友,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爱意与思念。 爱莎当时笑著给他支了招:“先生,见面后不要急著拥抱,一定要先死死地看著她,眼神里要装满她,让她感受到你眼里只有她,仿佛下一秒就见不到了一般。 等她心跳乱了,情绪到位了,再狠狠把她揽入怀里,让她感受到你的力道与思念,这样比任何情话都管用。” 显然,爱莎的建议很成功。 张伟豪感受著怀中人的柔软与依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轻轻拍了拍周妙可的后背,动作温柔,眼底却闪过一丝运筹帷幄的篤定,无论是商业场上的布局,还是感情里的分寸,他都要牢牢掌控在手里。 第812章 我想要个宝宝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12章 我想要个宝宝 此次出行,张伟豪的阵容堪称庞大。 除了常年紧隨左右、被称为“哼哈二將”的周鹏和李大武,私人老管家泰尔、生活管家爱莎,以及专属私人財务马克也一同隨行。 而早在三天前,联合安保团队就已提前抵达伦敦,对沿途路线、计划停留地点进行全方位排查布控,筑牢安全防线。 没办法,自从手握巨额財富、掌控庞大商业版图后,张伟豪不仅大幅提升了自己的生活质量,更將自身安全放在了首位。 至於这般阵仗有没有用,他没细想,只信奉“人多力量大”。 更何况,他来伦敦的次数屈指可数,即便铸梦资本在这边早已做得风生水起,爱尔威先生更是堪称伦敦的“土皇帝”,他出门依旧要撑起足够的排场。 这群英格兰白人,可比美国那群人更看重所谓的仪式感,身边少了人陪护,反倒容易被人看轻。 为了此次行程,克拉里奇酒店早在三天前就被联合安保团队包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进行了多轮细致的安全检查,连通风管道、消防通道都没放过。 这家老牌奢华酒店的负责人全程紧张不已,只知道有位大人物要来,却始终不知对方身份,只能小心翼翼地配合安保工作,不敢有丝毫怠慢。 泰尔与爱莎更是提前一步抵达酒店。 不同於自家庄园的熟稔,在外住宿容不得半点马虎,老管家泰尔要亲自查验房间环境、安全设施,確保主人入住时不会有丝毫不適; 爱莎则要打理好起居细节,事事做到周全。 两人抵达酒店时,克拉里奇酒店的经理正带著一群服务人员在大厅等候。 看著从车上下来的泰尔——手持金色拐杖,身姿挺拔,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礼服, 自带老牌贵族的沉稳气场,再看身旁的爱莎,身著高定服饰,妆容精致,气质干练, 经理当即断定这便是那位神秘贵客,连忙带著团队上前恭敬迎接。 待听到泰尔开口,一口標准且地道的伦敦口音,经理更是篤定,这必然是英国某大家族的核心负责人。 “先生,女士,房间已备好,我带您二位上去查验?” “不必多礼,先带我们去看主人的房间。”泰尔语气平淡,却自带不容置疑的威严。 经理不敢耽搁,连忙领著几人前往酒店最大的总统套房。 套房內装修奢华大气,又不失温馨质感,每一处细节都透著老牌酒店的底蕴。 “您放心,套房內所有用品都是全新更换的,经过严格消毒,保证乾净整洁。”经理连忙上前介绍,生怕有哪里不合心意。 爱莎默默戴上隨身的白色手套,缓步走进主臥,从枕头、床单到被套,一一轻轻抚过,待看到手套上没有丝毫异物、污渍,才转身朝著泰尔微微点头,示意达標。 “下午茶也已备好,您二位可以隨时享用。”经理又补充道,语气愈发恭敬。 “什么茶?”泰尔淡淡开口询问。 “是fortnumamp;amp;mason的皇家混合茶,也是我们酒店的招牌茶品。” 经理连忙答道,语气中带著几分得意——这可是英国皇室御用的茶品,寻常人难得享用。 “嗯,这款茶有麦香与蜂蜜的醇厚口感,是他们家的镇店之宝。”泰尔隨口点评,尽显品味。 经理正想顺势夸讚泰尔博闻多识,却听他话锋一转:“换成中国茶吧,这款皇家混合茶送到我房间即可。” “中国茶?”经理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有这样的要求,却也不敢反驳,连忙应道,“好、好的,我这就安排。” “爱莎。”泰尔朝爱莎示意了一下。 爱莎当即朝身后的助理点头,助理立刻拉进来一个定製行李箱,打开后,里面整齐摆放著一套套精致的中式茶具,从茶壶、茶杯到茶盘,一应俱全。 爱莎熟练地取出茶具摆放好,又拿出自带的茶叶,动作嫻熟地烧开水、温茶具、萃好茶,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先生快到了之后,我再重新冲泡,这样才能喝到口感最合適的茶水。”她一边忙活,一边轻声说道。 酒店经理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场景,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两位气场强大的人物,竟不是此次的真正贵客! 能让这样的老管家、大管家如此悉心照料,那位即將到来的神秘人物,身份恐怕比他想像的还要尊贵得多。 他心里愈发紧张,连忙吩咐身边的服务人员,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不可有半点差错。 不多时,车队抵达克拉里奇酒店门口。乌压压的一群人整齐站在两侧,联合安保人员身姿挺拔、戒备森严,酒店服务人员垂手而立、神情恭敬,连空气里都透著几分庄重。浩浩荡荡的车队稳稳停住,气场十足。 周妙可看著门口的阵仗,轻声打趣道:“张大主席出门的排场,果然是越来越大了。” 张伟豪侧头看她,眼底漾著笑意,语气宠溺又认真:“不,主要是因为有你。” 周妙可好看的眼睛轻轻翻了个白眼,脸颊却悄悄泛起红晕; 这人怎么越来越会说话,三言两语就搞得她心里痒痒的,又甜又羞。 酒店经理早已等候在最前方,心臟怦怦直跳。 待车门缓缓打开,率先走下来的是张伟豪与周妙可,两幅清雋的亚洲裔脸庞,身姿挺拔、气质出眾,周身自带强大气场。 经理心里更是惊涛骇浪——这两位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般出行阵仗,堪比英国女皇出行,竟能让联合安保、老牌管家如此悉心陪护! 他愈发恭敬,连大气都不敢喘,快步上前几步,垂首等候。 张伟豪牵著周妙可的手走下车,泰尔与爱莎立刻上前迎候。 “先生,房间已查验妥当,茶水备好,隨时可以入住。”泰尔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爱莎也笑著点头:“先生,周小姐,房间里的用品都已按您的习惯摆放好。” 张伟豪微微頷首,没有多言,只牵著周妙可的手,在眾人的簇拥下,缓步走进酒店。 酒店经理连忙侧身引路,目光不敢有丝毫偏移,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提前做好了万全准备,这般大人物,可千万不能怠慢。 走进总统套房,屋內暖意融融,爱莎早已按照张伟豪的习惯泡好了中式茶水,茶香裊裊,沁人心脾。 她端著两杯温热的茶水上前,轻轻放在两人面前,目光瞥见张伟豪递来的示意眼神,立刻恭顺地躬身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两人,喧闹散去,只剩下茶烟轻绕的安静。 周妙可莫名紧张起来,先前的从容渐渐褪去,张伟豪那毫不掩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专注又灼热,仿佛要將她整个人都笼罩。 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越跳越快,脸颊也愈发滚烫。 憋了半天,她终於忍不住开口,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今天……你干嘛一直这么看著我啊?” 张伟豪俯身靠近,语气低沉又繾綣,带著滚烫的气息:“爱看,想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简单的一句话,像羽毛般轻轻挠在周妙可的心尖上。 她彻底没了辙,脸颊通红,索性闭上眼,放鬆身体靠在沙发上,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 反正都被他看得透彻,索性交给张伟豪,隨便他折腾。 而当周妙可被张伟豪抱起来,温柔的一句:“妙可,我想要个宝宝。” 吹响了战斗的號角。 第813章最具影响力的地產企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13章最具影响力的地產企业 夜色渐浓,克拉里奇酒店总统套房內的灯光调得柔和朦朧。 茶香早已散去,空气中瀰漫著两人身上交织的馨香,静謐而曖昧。 宝宝是爱的结晶,更是爱的延续。 这个念头在周妙可心底盘旋许久,压过了她所有的矜持与羞涩。 今晚的她,格外主动,褪去了平日里职场上的干练气场,只剩下小女人的柔情与热忱,极力配合著张伟豪那些奇奇怪怪的小癖好,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爱意与期许。 毕竟,她已经快三十二岁了,在旁人眼中,早已算是大龄產妇,对孩子的渴望,比谁都要迫切。 一番温存后,周妙可倦极而眠,呼吸均匀地靠在张伟豪的肩头,眉头舒展,嘴角还带著浅浅的笑意,模样恬静又满足。 张伟豪轻轻挪开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他凝视著她睡熟的脸庞,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眼底满是温柔,隨后起身小心翼翼地为她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房间里只剩下周妙可平稳的呼吸声,张伟豪放轻脚步,独自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拉开厚重的窗帘,伦敦的夜色尽收眼底,霓虹闪烁,车流不息,勾勒出这座国际大都市的繁华轮廓。 晚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带著几分微凉,让他纷乱的思绪渐渐清明。 他靠在窗边,脑海里反覆浮现出周妙可熟睡的模样—— 他还从未体会过当父亲是什么样子,一想到有个小小的身影,眉眼间带著他和周妙可的痕跡,心里便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柔软。 他也清楚,周妙可年纪不小了,已经快三十二岁,再等几年,生孩子对她的身体损耗太大,他捨不得。 思绪流转间,林小巧的脸庞又悄然浮现。 张伟豪轻轻嘆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他对林小巧,有怜惜,有呵护,那份感情纯粹而真挚。 他在心底默默篤定,无论如何,他都会给林小巧一场世纪婚礼,给她一个安稳的归宿,只要她愿意。 夜色深沉,他独自站了许久,直到窗外的霓虹渐渐淡去几分,才缓缓拉上窗帘,轻手轻脚地回到臥室,在周妙可身边躺下,將她轻轻揽入怀中,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暖意融融。 周妙可率先醒来,看著身边熟睡的张伟豪,脸颊泛起红晕,想起昨晚的温存,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她没有起身,只是静静靠在他的肩头,享受著这难得的静謐时光。 张伟豪醒来时,便感受到怀中人的柔软。 两人又在床榻上腻歪了许久,说著悄悄话,亲昵地依偎在一起,直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地起身收拾。 此时,克拉里奇酒店的一楼大厅里,赵飞早已等候多时,来回踱步,神色间满是按捺不住的欣喜与急切。 昨晚,国內发来的一封邮件让他彻夜难眠,既有惊喜,又有激动,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个好消息匯报给张伟豪。 终於,电梯门打开,张伟豪牵著周妙可的手走了出来,两人神色愜意,周身还縈绕著未散的温情。 赵飞立刻快步上前,脸上堆起笑意:“张总。” 张伟豪看著他急不可耐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笑意,开口问道:“怎么了,赵总? 昨晚电话里说有好事,是什么好事啊。” 赵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激动:“张总,好消息! 博鰲地產论坛上,我们西部商业地產被评选为『最具影响力的地產企业』了!” 说完,他满脸期待地看著张伟豪的反应。 西部地產被打压这么久,突然被评选为最具影响力的地產企业,这是不是意味著以后西部地產在国內就能正常开展业务了。 可不同於赵飞的欣喜若狂,张伟豪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陷入了沉思,眼神深邃。 周妙可也收起了笑意,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打扰他。 她清楚,张伟豪此刻想的,绝不仅仅是这个荣誉本身。 片刻后,张伟豪缓缓抬眼:“这么看来针对西部地產的那些针对也会解除了。” 赵飞连忙点点头,脸上的欣喜更甚:“是是是,张总,我也是这么想的。” 张伟豪微微頷首,目光望向窗外,语气淡然:“博鰲地產论坛的评选,从来都不只是看企业实力,更看背后的风向。” 后半句他没说出口;“既然西部地產能拿到这个荣誉,就说明上面的態度已经很明確了。 夏春秋折腾了这么久,终究是没能斗过大势。 输贏已定了。” 赵飞悬了许久的心终於彻底放下,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太好了张总!这下咱们国內的项目终於能彻底安稳了!” 张伟豪收回目光,语气恢復了往日的沉稳:“別高兴得太早,收尾工作还要做好,不能给对方留下任何反扑的机会。 亚洲商务港的剪裁仪式按原计划进行,等这边的事结束,你就回国,探探风向。” “好!我这就去安排!”赵飞意气风发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脚步都比往日轻快了许多。 此时,国內夏家老宅的书房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夏春秋独自坐在红木书桌后,指尖夹著一支烟,烟雾繚绕中,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满是疲惫与戾气。 他確实不好过。 近来,身边的左膀右臂接连出事,要么出车祸,要么失联,一个个心腹接连倒台; 更致命的是,几位跟自己交好大人物也相继落马,失去了相互扶持的盟友,夏家就像断了线的风箏,摇摇欲坠。 危险的味道,像藤蔓一样缠绕著他。 就在昨天,父亲特意打来电话,语气急切又担忧,让他赶紧收拾东西出国避祸,再也別回来。 “出国?”夏春秋低声重复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愈发决绝,“哼,我夏春秋寧愿死,也不会出国的! 即便失败的代价是付出生命,我也绝不会狼狈逃窜!” 他一生骄傲,视尊严重於一切,让他背井离乡、苟且偷生,比杀了他还难受。 都说树倒猢猻散,如今夏家这棵大树还只是摇摇欲坠,那些平日里围著他转、喊著“夏总”的人,就已经闻声跑了个乾净,要么划清界限,要么转头投靠了对手。 夏春秋看著空荡荡的书房,心底泛起一阵悲凉——人心不古,世態炎凉,不外如是。 “老陈。”夏春秋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没有回头。 陈管家恭敬地站在他身后,身姿挺拔,一如二十年前刚来到他身边时那般,语气沉稳:“主子,我在。” “你早点收拾收拾走吧,”夏春秋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去国外隱姓埋名,再也別回来了。” “主子,您在哪里,我就在哪里。”陈管家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坚定。 第814章於情於理;於利於法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14章於情於理;於利於法 “行了行了,別搞那么一套了。” 夏春秋摆了摆手,语气不耐却又带著几分复杂,“你去国外,帮我照看夫人和孩子,也算我没白养你一场。” 他知道自己凶多吉少,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家人。 “主子,您在哪里,我就在哪里。”陈管家依旧是这句话,没有丝毫动摇,站在原地,像一尊纹丝不动的石像。 夏春秋这才缓缓扭头,看向身后的老管家。 灯光下,陈管家的头髮已添了不少白髮,却依旧身姿挺拔,眼神清澈,没有丝毫犹豫与退缩,满满的都是坚定。 夏春秋盯著他,良久,才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探究:“你知道,跟著我,你可能会死。” 陈管家微微躬身,语气平静却有力:“是人都会死。” 这简单的五个字,却让夏春秋愣住了。 他以为会听到忠诚的誓言,会听到辩解,却没想到是这样一句淡然的回答。 片刻后,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嘲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在空旷的书房里迴荡,格外刺耳。 “好一个是人都会死。”夏春秋收住笑声,眼神复杂地看著陈管家,缓缓说道, “当一些人,始终把忠诚作为一种道德標准抬到最高,却不允许质疑忠於谁、为什么要忠; 那它真正的目的,从来不是道德,而是驯化。” 他让陈管家坐下,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几分嘲弄:“让人习惯听话,习惯牺牲,习惯个人利益让位给集体利益,习惯无条件服从。 以前我只懂驯化,可今天,你倒是让我真正知道了,什么是忠。” 陈管家没有接话,只是依旧恭敬地站在他身后,眼神坚定。 他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二十年前夏家救了他一家的命,他便要护夏家一辈子,护主子一辈子,直至死亡。 夏春秋看著他,眼底复杂散去几分,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几分释然:“来,老陈,今晚咱俩好好喝几杯。明天即便就是死,也要崩掉那群人几颗牙!” 陈管家闻言,没有多言,立刻转身去酒柜里取出几瓶珍藏的好酒,又吩咐厨房端来几道简单的下酒菜。 一盘滷味、一碟花生、一份凉拌菜,都是夏春秋平日里爱吃的。 两人相对而坐,没有多余的客套,夏春秋拿起酒瓶,给自己和陈管家的杯子都倒满,率先举杯饮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灼烧著五臟六腑,却也驱散了几分心底的寒凉。简单几道家常下酒菜,夏春秋却吃得格外顺口,仿佛这是他近来最安心的一顿饭。 酒过三巡,陈管家看著夏春秋微醺的模样,斟酌再三,还是鼓起勇气试探著开口: “主子,您要不要去找张伟豪?” 夏春秋握著酒杯的手一顿,抬眼看向他,眼底带著几分玩味:“为什么找他?” “我觉得他能帮您。”陈管家语气诚恳,眼神认真。 “哦?”夏春秋挑眉,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倾,“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我从没见过您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陈管家思索著说道,“这些年,您提起他的次数最多,给我的感觉是又爱又恨,既想打压他,又忍不住关注他。 而且他实力雄厚,背景也不简单,最起码,应该能保您安享晚年。” 夏春秋闻言,忽然笑了起来,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问道:“老陈啊,你觉得张伟豪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陈管家皱了皱眉,认真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说不上来。 他看著年轻,却比谁都深沉,行事滴水不漏,让人看不透。” 夏春秋点点头,又拋出一个问题:“那你觉得,是理大还是情大?” 陈管家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那肯定是理大啊!凡事都得讲道理。” “哈哈哈哈……”夏春秋哈哈大笑起来,指著他,眼底满是笑意,“你说你回家碰见嫂子了,是讲理,还是讲情呢?” 陈管家愣了一下,摸了摸头,憨厚地笑了:“那肯定讲情啊,跟她讲道理她不听,还得惹她生气。” “这不就对了?”夏春秋收住笑声,“夫妻之间,从来就不是用来讲道理的。 讲道理? 人家跟你过日子,是因为你道理讲得好?要 是都靠讲道理,这世上哪还有夫妻离婚的? 所以啊,男女之间在一起,情就大於理。” 陈管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觉得主子说的好像挺有道理。 “对啊,所以哪里的社会都是人情社会。”夏春秋又给自己倒满酒,语气渐渐沉了下来,“同样,我再问你,利益大还是权力大?” 陈管家这次依旧脱口而出:“那肯定是权力大啊!有权就能管著人,还能挣利益。” 夏春秋喝了一杯酒,眼神深邃,自顾自地说道:“你错了。 当官的可能会说利大,因为他们需要政绩,而政绩大多来自企业的贡献; 企业家会说权大,因为他们要挣钱,要发展,就离不开权力的配合与扶持。 这中间的关係繁杂得很,不能一概而论,要辩证地看待。” 不等陈管家反应,他又拋出一个问题:“同样,你觉得法律大还是情大?” 陈管家皱紧眉头,这次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比之前的都难,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苦笑著摇头。 “不好回答吧?”夏春秋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洞悉一切的通透,“国內的所有案件,说到底,其实就是利、法、情三个字在纠缠。 很多人以为法律是主持正义的,可实际上,法律的根本不是正义,是秩序。 所有人都自觉维持秩序,法律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书房里静悄悄的,只有酒杯碰撞的轻响和窗外的风声。陈 管家端著酒杯,细细琢磨著夏春秋的话,似懂非懂,却也不敢多问。 夏春秋则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有不甘,有悲凉,有通透,还有一丝对世事的嘲弄。 陈管家端著酒杯,细细琢磨著夏春秋的话,似懂非懂,却也不敢多问。 可他心里始终记著找张伟豪帮忙的事,琢磨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主子,您说这些利啊、法啊、情啊的,跟找张伟豪帮忙有什么关係呢?” 夏春秋闻言,抬眼看向他,眼底带著几分洞悉世事的清明,缓缓说道: “明白了这些概念,再看看张伟豪的行事作风,你就知道,找他帮忙,没用。” “可您刚说这是人情社会,”陈管家皱了皱眉,不服气地说道,“不管怎么说,您之前还给他的基金里投了100亿美金呢! 这么大的利益,他总不会这么不讲情面吧?” 夏春秋轻轻摇了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十足的篤定: “张伟豪这人,是人间清醒。 年纪轻轻,就看透了人情世故、人生百態。 冷静、客观、理智,几乎没有情绪波动,是个站在顶端的人才。” 他看著桌上的下酒菜,眼神愈发深邃:“成大事者,必定人性薄凉。 牵掛太多、顾虑太多,根本干不成大事。 张伟豪就是这样的人,他的目的性极强,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想得到什么,以及怎么一步步实现自己的目標。 至於別人的死活、恩怨,只要和他的目標没关係,就都入不了他的眼,和他没多大关係。” 说到这里,他话锋微转,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认可:“不过,他虽然冷漠,却也不是全然无情无义。 到了要紧关头,该讲的情分、该守的底线,他还是会守。 反倒比那些表面和善、背后捅刀的人面兽心之辈,强上太多。” 陈管家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说道:“主子,那您现在这不就是要紧关头吗? 他既然有情有义,肯定会帮您的!” 夏春秋看著他急切的模样,缓缓摇了摇头,语气依旧篤定:“不会。 於情於理,他都不会帮我;於利於法,他也不会私吞那100亿。” 第815章做梦都羡慕的日子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15章做梦都羡慕的日子 陈管家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满脸不解地看著他: “主子,这是为什么啊?100亿米金的利益,难道还不够吗?” 夏春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拿起酒瓶,给自己空了的杯子又倒满酒,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映著他眼底的复杂与悲凉。 他看著杯中酒,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通透:“於利,那100亿是我投给他基金的投资,是商业往来,不是施捨,也不是恩情; 於理,我和他是对手,这些年明爭暗斗,他没理由帮一个即將倒台的对手,给自己惹麻烦。 他收下那100亿,是按规矩办事,可若是帮了我,就会得罪上面的人,甚至影响他在国內的布局,得不偿失; 於法,他是个守规矩的人,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绝不会为了我,触碰法律的红线,更不会私吞那笔钱落人口实。” 夏春秋一口气说完,將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灼烧著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清明。 他太了解张伟豪了,那样的人,永远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更不会因小失大。 “最后就是於情,那100亿的收益他会帮我给我想要给的人,起码夫人和孩子衣食无忧。” 陈管家站在一旁,听完这番话,脸上满是沮丧,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终於明白,主子不是不想找张伟豪,而是早就看透了,找了也没用。 夜色越来越深,酒瓶空了一个又一个,简单的下酒菜也见了底。 夏春秋靠在椅背上,脸颊泛红,眼神却依旧清明。 他知道,今夜过后,便是决战,无论输贏,他都不会退缩。 书房里的酒气渐渐浓郁,取代了之前的压抑。 夏春秋微醺著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的陈管家,忽然开口:“老陈,你跟著我一辈子,委屈你了。” 陈管家连忙摇头:“主子,不委屈。 没有夏家,就没有我今天,能跟著您,是我的福气。” 夏春秋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闭上眼,脑海里闪过自己这一生的起落沉浮,闪过那些斗过的人、走过的路,闪过夏家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飘摇。 他嘴唇微动,嘴里喃喃道:“人生南北多歧路,將相神仙,也要凡人做; 百代兴亡朝復暮,江风吹倒前朝树。” 诗句里满是沧桑与释然,道尽了世事无常,也道尽了他一生的执念与悲凉。 不同於赵飞的欣喜若狂,张伟豪自始至终都没有因为西部地產被评为最具影响力企业而心生半分欢喜。 在他眼里,所谓的行业荣誉,不过是一层精致的包装,如同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既换不来真金白银,也免不了该承担的责任与风险。 他向来务实,比起这些虚无縹緲的头衔,不如踏踏实实把钱挣到手。 钱这东西,看得见、摸得著,关键时刻能解燃眉之急,能安身立命,甚至能“让鬼推磨”,比任何荣誉都管用。 亚洲港开工仪式当天,伦敦皇家阿尔伯特码头热闹非凡。 张伟豪携周妙可抵达时,车队刚停稳,就听见震天的锣鼓声—— 两支舞狮队正精神抖擞地在码头广场上表演,红黄两色的狮身灵动跳跃,踩著鼓点腾挪翻转,尽显华夏风情。 张伟豪看著眼前的景象,眼底闪过一丝深意,不禁暗自点头。. 当年,他在西省靠著打造欧式风情街,赚到了西部地產的第一桶金; 如今,他带著华夏的文化符號,站在伦敦的土地上,用亚洲商务港项目,赚欧洲人的钱。 风水轮流转,世事皆有轮迴,不过如此。 今天到场的宾客堪称重量级:英国內阁大臣、伦敦市市长、中国驻英大使馆大使等政要悉数到场; 还有欧洲及国內地產界的眾多业界同仁,衣香鬢影,冠盖云集,尽显亚洲商务港的分量与张伟豪的人脉底蕴。 张伟豪牵著周妙可的手,从容地与各方宾客寒暄,举手投足间气场全开,与伦敦当局高层相谈甚欢,英语流利,言辞得体,引得旁人频频侧目。 就在他与財政大臣交谈间隙,目光扫过人群,忽然顿住——他居然在这里遇见了熟人, “国民老公”,还有他的父亲。 此刻的王大地產,在国內也是风头无两。 尤其是近一年多来,西部地產逐渐收缩国內项目投资、將重心转向海外后, 王老板便带著万大地產乘势而上,主打城市综合体项目,迅速填补了西部地產留下的部分空白,发展势头迅猛。 王大地產今年在伦敦也有布局,拿下了一处地產开发项目和一个游艇收购项目,算是正式进军欧洲市场。 但比起西部地產斥巨资直接开发、体量庞大的亚洲商务港项目,终究还是小巫见大巫,不在一个量级上。 王健林与赵飞本就相熟,两人都是国內地產行业的翘楚,平日里多有交集。 这次亚洲商务港开业典礼,他特意抽空赶来捧场,一是给赵飞撑场面,二也是想藉机考察伦敦地產市场,没曾想竟会在这里见到张伟豪这位神秘的西部地產大boss。 他远远看著与伦敦高层相谈甚欢的张伟豪,又下意识地看了眼身边身形张扬的儿子王思聪,眼底没有丝毫比较的意味。 毕竟,张伟豪的背景实在太过神秘,既有国外顶级资本的鼎力扶持,在国內又能直达天听,根基深厚得让人看不透。 这样的人物,根本没有可比性。 王公子也看到了张伟豪,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又恢復了惯有的张扬,凑到王老板身边低声说道: “爸,那就是张伟豪?比传闻中还年轻啊。” 王老板微微頷首,语气带著几分告诫:“少说话,多看著点。 这位张先生,不是普通人。” 王思聪虽桀驁,却也知道父亲的性子,当即收敛了张扬,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时不时落在张伟豪身上,带著几分探究。 不多时,张伟豪结束了与伦敦政要的交谈,目光缓缓转向赵飞身边的王健林父子,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召见。 赵飞立马会意,连忙侧身引著王健林父子快步走到张伟豪面前,脸上堆著得体的笑意,刚要开口介绍:“张总,这位是......” “我知道,”张伟豪抬手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著十足的篤定,目光扫过二人, “万大地產的王总,还有王公子吧。” 王健林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隨即暗自心惊——他知道张伟豪深居简出,平日里极少出现在公眾视野,却没料到对方不仅认识自己,还知晓身边的儿子。 看来这位张总虽低调,对国內地產圈的大小事却了如指掌,果真不是等閒之辈啊。 他连忙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脸上露出谦和的笑容:“张总好,久仰大名。” “张总,恭喜啊!”寒暄过后,王健林顺势送上祝贺,语气诚恳, “西部地產刚在国內斩获最具影响力地產企业的荣誉,您这海外市场的扩张又走在行业前列, 打造出亚洲商务港这样的大项目,真是我们行业学习的楷模啊!” 张伟豪轻轻与他握了握手,手掌一触即分,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语气依旧淡然: “王总过奖了,万大这些年发展得也很不错。 只是提醒一句,海外布局虽好,也不要太过盲目扩张,量力而行方能长久。” 毕竟自己的西部地產多少还是借鑑了万大的发展模式,而王老总又在企业陷入困境时,选择拋售资產断臂求生,而非跑路逃避, 这份担当,比圈內很多不管不顾的地產商强出百倍; 便多了句嘴。 王健林何等通透,一听便知这话是真心提点,而非嘲讽。 他当即郑重地点了点头,收起客套,语气诚恳:“多谢张总提醒,受教了。” 一旁的王思聪却没这般沉得住气,闻言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露出几分不服气的模样。 在他看来,王大在海外布局稳扎稳打,父亲也是行业老將,张伟豪年纪轻轻,凭什么这般居高临下地说教? 只是碍於父亲在侧,又忌惮张伟豪的身份,他终究没敢把不满说出口,只闷声站在一旁,神色悻悻。 张伟豪將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却並未放在心上。 年轻人年少气盛,在所难免,他没必要跟一个“后辈”计较。 虽然这个后辈是自己上一世做梦都想羡慕到流口水的人...... 第816章 好好努力,少看鸡汤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16章 好好努力,少看鸡汤 但这一世,他手握铸梦资本与西部地產两大商业版图,身边有牵掛的人,有得力的臂膀,所求皆得,所行皆畅,自认不羡慕任何人——也实在无需羡慕。 有人追求修身齐家平天下的宏图伟业,有人执著於功成名就的世俗荣光,可张伟豪从不是这样的人。 在他看来,人生在世,不过是吃喝玩乐,舒心自在便好。 那些圣人般的崇高追求,留给先贤去践行,他只想做个快乐的有钱人,手握財富,掌控自己的人生。 有钱自然也有烦恼,商业布局的博弈、人际往来的权衡、海外市场的风险,桩桩件件都要费心。 可张伟豪对此乐此不疲,这些烦心事,在他看来,都是掌控人生的佐证,是財富带来的底气。 仪式结束后,张伟豪便在周妙可的陪同下,前往铸梦欧洲区总部考察。 上一世,他在网上看过太多关於欧洲的传言:高福利加持,上四休三成为常態,下班后手机一关,彻底与工作切割,领导休想再联繫到员工,人人都活在鬆弛的享受里。 可真到了铸梦欧洲区总部,他才发现,那些传言不过是片面之词,是底层岗位的標配,而非所有人的常態。 至少在铸梦,看不到半分鬆弛。 周妙可的办公室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伦敦城的繁华天际线,泰晤士河的波光隱约可见。 张伟豪隨意坐在角落的真皮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著精致的甜点与现磨咖啡, 他一边刷著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品尝著,优哉游哉地打发时间,宛如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而办公桌后的周妙可,却早已切换到工作模式。 褪去了昨日的温柔娇羞,此刻的她,浑身散发著职场女性的干练气场,神情认真而专注。 下属们陆续进来匯报工作,有ipo项目的进度同步,有离岸人民幣业务的数据分析,有欧洲客户的需求对接,她听得极为仔细,眉头时而因问题而紧蹙,眼神锐利如鹰,当场指出核心癥结; 待听到下属清晰的解释、可行的解决方案后,唇角又会漾开一点极淡的笑意,语气温和地给予肯定,既有威慑力,又有亲和力。 事实再次证明,一个人的状態,从来取决於他所处的位置。 屁股坐在什么样的位置上,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周妙可虽然是学金融出生的,但是基层经验確实薄弱,但这並不妨碍她坐稳欧洲区总裁的位置。 谁叫人家遇见对的人了呢。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伦敦的霓虹次第亮起,將城市笼罩在一片璀璨之中。 直到晚上八点,周妙可才终於处理完手头的紧急工作,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长舒了一口气。 “可算忙完了。”她走到沙发边,挨著张伟豪坐下,语气里带著几分疲惫,却依旧笑意盈盈。 张伟豪放下手机,伸手揽住她的肩,语气里满是心疼: “回头让方医生过来给你检查检查,別太累了,注意身体。” 周妙可靠在他肩头,轻轻点了点头,眼底带著一丝歉意:“我知道呢,最近伦敦这边好几家企业要ipo,都是咱们铸梦牵头承销, 还有咱们国家的离岸人民幣在欧洲大受追捧,不少欧洲企业都来对接合作,业务量一下子涨了不少,难免忙了点。” 两人起身离开办公室,坐上车驶向克拉里奇酒店。 车子缓缓驶离总部大楼,张伟豪回头望去,只见铸梦欧洲区总部的办公楼依旧灯火通明,不少楼层的窗户还亮著灯,透著忙碌的气息。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不是都说欧洲人更爱享受生活吗? 这个点了,怎么还有那么多人在加班?” 周妙可顺著他的眼神看了眼身后的办公楼,习以为常道:“享受生活是需要英镑的啊。 真正高学歷、高认知的人,工作强度反而更大。 他们目標很明確,就是拼命赚更多的钱,攒够了资本,再去安心享受生活。 那些所谓的『轻鬆福利』,大多是底层岗位的保障,越往上走,责任越大,压力也越大。” 张伟豪恍然大悟,轻轻“哦”了一声:“我之前在国內老听人家说,欧洲的福利有多好,大家都不用怎么上班就能过得很滋润,我还以为都是这样呢。” “想啥呢,哪有不劳而获的好事。”周妙可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就我手下的那个项目总监,为了赶ipo的进度,最高纪录连续上班78个小时,中间就眯了几个小时,根本没怎么休息,比国內的加班强度还大。” “这么拼?”张伟豪有些惊讶,“那欧洲当局不管吗?不是说他们对劳动者权益保护得很好,不让过度加班?” 周妙可挑了挑眉,说出一句极为直白的话:“你周薪1000英镑的时候,当局可能会管你有没有加班、有没有休息,怕你累垮了增加社会负担; 可当你周薪10000英镑的时候,你是社会的优质纳税人,是推动经济的核心力量, 当局只会想办法拉拢你、留住你,甚至想加入你,哪会管你加不加班?” 张伟豪闻言,笑著摇摇头。 这话虽然现实,却道尽了世间真相——无论在哪,实力和財富,永远是最大的底气,是打破一切规则的通行证。 所以屏幕前的各位努力新的一年继续努力奋斗,少看鸡汤吧...... 接下来的几日,张伟豪陪著周妙可穿梭在伦敦的街头巷尾,两人像热恋中的情侣一般,肆意享受著属於彼此的时光。 他们去了摄政公园,踩著绿茵草坪,看漫天飞鸟,听风吹过树叶的轻响,並肩漫步在花海间,閒话家常; 他们登上伦敦眼,特意预订了浪漫的“丘比特舱”,隨著摩天轮缓缓升空,將伦敦城的全景尽收眼底,在高空的静謐里,依偎著看日出日落; 他们走进圣保罗大教堂,在闻名遐邇的耳语廊里,贴著墙壁细诉衷肠,那些藏在心底的爱意与期许,顺著墙壁的回声,传到彼此耳中,也刻进心里。 而最让张伟豪感到放鬆的,是在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听了joe bonamassa的蓝调摇滚乐现场。 他望著舞台上肆意演奏的乐手,耳边响起熟悉的摇滚旋律,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他和周妙可的缘分,不就是从摇滚开始的吗? 那些青春里的悸动与相遇,都藏在跳动的旋律里,成了彼此最珍贵的回忆。 好的音乐总能轻易牵动人心,让人忍不住跟著节奏摇晃身体。 vip包厢里没有旁人打扰,柔和的灯光下,两人沉浸在蓝调音乐的氛围里,张伟豪轻轻牵起周妙可的手,揽住她的腰,带著她缓缓起舞。 没有刻意的舞步,只是隨著旋律慢慢晃动,额头相抵,呼吸交织,空气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情。 陪著周妙可在伦敦度过了半个多月的甜蜜时光,张伟豪便动身赴约; 前往爱尔威位於伦敦郊外的古堡。 第817章 无他耳,钱多已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17章 无他耳,钱多已 此前他与夏春秋在国內资本市场激烈掰手腕,为了彻底震慑对手、展现实力根基,他特意请爱尔威出手相助。 凭藉爱尔威家族在欧洲商界的深厚底蕴与影响力,出面与几家欧洲电子巨头谈判斡旋, 不仅顺利帮西部电子拿下几笔重量级订单,夯实了產业布局,更顺势叫停了夏春秋对接的几家欧洲大厂对华投资业务。 爱尔威肯这般倾力相帮,虽有双方长期合作、资本共贏的考量,但这份关键时候的援手之情,张伟豪记在心里,自然要亲自上门感谢。 车子驶离伦敦市区,沿途的繁华都市景象渐渐被静謐的田园风光取代,大片绿茵草坪、茂密树林与零星的庄园掠过车窗,空气中瀰漫著草木与泥土的清香。 不多时,一座爬满深绿色藤蔓、透著百年底蕴的石质古堡出现在视野里,厚重的铁艺大门缓缓敞开,庭院里的喷泉潺潺流淌,尽显欧式贵族气派。 踏足古堡庭院的那一刻,张伟豪停下脚步。 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上一次登门时,他还只是个手握微薄启动资金、在资本圈寂籍无名的小人物,寻求爱尔威的合作机会,姿態放得极低。 可如今再来,他已是手握铸梦资本与西部集团两大商业版图、掌控全球海量资本的行业巨头,与爱尔威平起平坐,甚至在部分领域已然实现超越。 风掠过庭院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著时光的流逝。 张伟豪望著古堡的石墙,眼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心底默默叩问自己: 从2008年到2013年,五年,整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 好吧,这五年自己还算过的不错,就不装可怜了。 张伟豪推门下车,身姿挺拔,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衬得他气场內敛而强大。 不等他迈步,古堡门口便传来热情的招呼声:“张主席,好久不见。” 爱尔威站在台阶之上,脸上堆著温和的笑意,身旁簇拥著几人——娇俏明艷的索菲娜, 还有几位身著正装、气质各异的陌生面孔,有中年绅士,也有年轻俊杰,皆透著欧洲豪门的贵气。 张伟豪頷首回应,快步上前与爱尔威拥抱寒暄,力道適中,尽显礼仪与分寸。 “爱尔威先生,別来无恙。” “托张主席的福,一切安好。”爱尔威鬆开手,正准备侧身介绍身边的眾人, 一旁的索菲娜却抢先一步,快步上前热情地挽住了张伟豪的胳膊,肌肤相贴,姿態亲昵。 “主席,我来给你介绍!”索菲娜笑眼弯弯,语气雀跃, “这位是我大哥爱尔特,堂哥艾德蒙·哈林顿; 这两位是塞巴斯蒂安·卡文迪什先生,还有朱利安爵士。” 张伟豪目光扫过几人,一一頷首示意,他看向笑脸盈盈的索菲娜,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这小妮子今日这般热情,反常得很,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一旁的爱尔威见状,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与告诫: “索菲娜,注意礼仪。” 可索菲娜仿佛没听见一般,不仅没鬆开手,反而抱得更紧了,脸颊微微靠向他的胳膊,姿態愈发亲昵。 张伟豪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最后那位名叫朱利安的年轻白人,对方看向他的眼神里,敌意毫不掩饰。 结合爱尔威的提醒与朱利安的敌意,再加上自己两世为人的阅歷,张伟豪瞬间反应过来—— 十有八九,这小妮子是拿自己当挡箭牌,应付这些豪门子弟呢。 他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手腕轻转,顺势抽出了被挽住的胳膊,脸上褪去了寒暄的笑意,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情,语气平淡: “你不是应该在香江打理集团亚洲区业务吗? 什么时候来的伦敦? 给集团报备了没有?” 索菲娜脸上的笑容一僵,隨即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我不是听父亲说你要来伦敦,特意从香江飞过来的嘛。 而且我已经给董事会请假了,不信你去问赵总!” 她语气娇软,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让朱利安心里更气了。 爱尔威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顺势接过话茬:“张主席,是我叫索菲娜回来的,家族里有些事务需要她处理。” 他语气平和,巧妙地化解了索菲娜的尷尬,也给了双方台阶下。 说完,爱尔威便做了个请的手势,热情地邀请道:“诸位,里面请吧,咱们屋里详谈。” 一行人鱼贯而入,古堡內部装饰奢华而厚重,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墙壁上掛著古典油画,脚下的波斯地毯柔软厚实。 眾人在会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落座,佣人端上精致的茶点与红茶。 刚落座,塞巴斯蒂安·卡文迪什便將目光投向了站在张伟豪身后的泰尔,眉头微蹙,似在思索,片刻后开口问道:“这位先生,我是不是从哪里见过你?” 泰尔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姿態恭敬却不卑不亢,语气平稳地回应: “卡文迪什先生,应该是在老波特兰公爵先生那里,我之前曾服侍过公爵阁下。” 塞巴斯蒂安闻言,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眼中的疑惑散去,没再继续追问泰尔,目光却重新落回张伟豪身上,带著探究与审视。 他心里清楚,爱尔威家族之所以能在近几年实力大涨,隱约有超越其他几大豪门的跡象,核心便是与这位神秘的东方年轻人合作。 在座的几人心里都打著同样的算盘——伦敦几大家族向来有联姻的传统, 如今爱尔威家族势头正盛,索菲娜又生得貌美如花、聪慧灵动,自然成了各大家族爭相联姻的“香餑餑”。 他们此次登门,便是为了索菲娜而来,想探探爱尔威的口风,也想看看这位传闻中与索菲娜关係密切的东方巨鱷,到底是什么来头。 爱尔威端起香檳,轻轻抿了一口,率先打破沉默,笑著开口: “张主席,最近可是大手笔不断啊,亚洲商务港项目惊艷伦敦,整个欧洲地產圈都被惊动了。” 张伟豪自然明白,这些人之所以对自己这般关注,除了铸梦资本在欧洲的布局, 更因为亚洲商务港这一海外地產项目,让他们察觉到——除了铸梦,自己在华夏国內还有各种庞大產业。 不过也是,能在米国创建起铸梦这样的资本巨头,在自己的国家拥有產业,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也不足为奇。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语气平淡却底气十足:“嗯,毕竟伦敦是世界金融之心,商业潜力毋庸置疑。 我对伦敦的商业地產很是看好,此次不过是先小范围试试水,后续若有合適的机会,会考虑加大布局。”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没必要过分谦虚客气——过分的谦逊反而显得刻意装模作样。 更何况,与这些欧洲豪门打交道,国內那套中庸委婉的手段根本行不通,他们只认实力,你越是客气,他们越会觉得你没实力。 直白坦荡,反而更能镇住场面。 话音刚落,朱利安爵士便忍不住开口了,语气带著几分挑衅: “张主席倒是自信,只是伦敦的地產圈水深得很,可不是隨便投点钱就能站稳脚跟的。” 张伟豪笑了笑,反而转头看向一旁的爱莎,缓缓说了句中文:“无他耳,钱多已!” 爱莎会意,立马翻译道:“我们主人的意思是,水深我们就用钱填平。” 第818章 铸梦的打法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18章 铸梦的打法 “什么叫专业,这就是专业。” 张伟豪听著爱莎专业的翻译,心底暗自点头,对她的表现极为满意,心里默默盘算著——回头给她加鸡腿,这份专业素养,值得嘉奖。 作为妥妥的煤二代出身,张伟豪从不在意什么虚头巴脑的贵族礼仪,骨子里自带一股“我有钱我任性”的暴发户气质。 此刻站在欧洲老牌贵族的古堡里,他更是毫不掩饰,直接將所谓“暴发户”的直白嘴脸摆了出来: 嗯,我就是有钱,怎么了? 你们资本主义社会,不就是最认钱吗? 朱利安说伦敦地產圈水深? 张伟豪嗤笑一声,在心里暗道:水深又如何? 有钱自然有人能帮我把水抽乾,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放到哪里都管用,更何况是在伦敦这处资本匯聚之地。 爱尔威听完爱莎的翻译,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打破了会客厅的凝滯的尷尬气氛。 他看向张伟豪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与认可——这位张主席,几年不见,越发成熟通透了。 褪去了当年的青涩拘谨,如今的他,敢说敢做,底气十足,说这话,完全是凭实力撑腰。 爱尔威心里清楚,张伟豪根本不在意卡文迪什家族在伦敦的影响力有多大。 说到底,这些老牌贵族能传承至今,核心不还是有钱有资本? 如今张伟豪手握铸梦资本,財力雄厚,根基稳固,根本没必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朱利安爵士听完翻译,整个人都愣住了,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青又白,格外难看。 他从小接受贵族教育,身边接触的人皆是文质彬彬,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族礼仪,说话做事都讲究委婉含蓄。 从未想过,这位大名鼎鼎的全球资本巨鱷,居然会用这般直白、甚至称得上“粗糲”的方式反驳他。 他预想过张伟豪的高傲,预想过他的沉稳,却唯独没预想过对方会如此“不讲体面”, 丝毫不给贵族留余地,一时间竟语塞,站在原地,憋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爱尔特与艾德蒙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他们也没想到,这位崛起速度惊人的资本新贵,居然如此直截了当,不按常理出牌。 可偏偏,人家有足够的排场与底气——全程说中文,让身后的专属翻译同步传达,这种排场,一下子就营造出一种无法反驳的压迫感,任谁都不敢不信。 坐在一旁的索菲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底满是崇拜与痴迷,心里忍不住欢呼——这才是自己的主席欧巴! “主席欧巴”这个称呼,是她在香江负责亚洲区业务时,经常去高丽对接工作,耳濡目染学来的高丽语,带著几分亲昵与崇拜,此刻在她心里反覆盘旋。 她偷偷看向张伟豪,脸颊微微泛红,心里暗自懊恼——要是这会人不多,没有这些家族长辈和豪门子弟在场,她真想扑上去,好好跟主席撒个娇,带他在家里玩套圈圈 塞巴斯蒂安·卡文迪什看著眼前的闹剧,脸上没有丝毫尷尬,反而笑著摇了摇头,顺著张伟豪的话,语气平和地开口: “当然,这话从您嘴里说出,我们肯定相信。” 张伟豪闻言,淡淡頷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他不需要所有人的认可,只要展现出足够的实力,自然能镇住场面。 会客厅里的气氛,因塞巴斯蒂安的一句话重新缓和下来,却没人再敢小覷这位直白坦荡的东方资本巨鱷。 爱尔威见状,连忙顺势打圆场,示意佣人给眾人添上茶:“张主席果然性情中人,快尝尝这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会客厅的气氛虽因塞巴斯蒂安的圆场缓和下来,张伟豪却始终心如明镜。 朱利安的敌意来得突兀,再结合索菲娜反常的亲昵,他早已摸清了这里的门道。 没有无缘无故的敌意,更没有无缘无故的亲近。 他不惯朱利安的挑衅毛病,却也绝不愿意稀里糊涂当索菲娜的挡箭牌,平白捲入欧洲豪门的联姻纠葛里。 佣人添上的香檳与茶点摆了满桌,眾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话题多围绕著伦敦的商业布局与欧洲的资本动態。 张伟豪偶尔頷首附和,目光却在索菲娜身上淡淡扫过几次,看得她心底莫名发虚。 喝了几杯茶,待閒聊的间隙,张伟豪终於开口,语气平淡无波,却精准地將目光锁定在索菲娜身上:“这几年亚洲区的业务很是繁忙,尤其是华夏,上市的科技企业层出不穷,资本风口一个接一个。 我翻看过集团財报,没看到你在亚洲区干出了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这样下去,下一届大区负责人选举,你小心选不上。” 这话一出,会客厅里的閒聊声瞬间小了下去。 在场的人或许不清楚铸梦资本的內部架构,却也知道“大区负责人”这五个字的分量—— 那基本上就是手握重金的一方诸侯,权柄滔天。 別说大区负责人,就是大区下辖的区域经理,放到任何一个国家,都是政府与企业爭相巴结的座上客。 铸梦资本手握两大杀器:pe领域有铸梦资本坐镇,融资渠道有铸梦银行打通,从早期投资到后期上市,全產业链覆盖,没有它搞不定的资金难题。 更厉害的是铸梦独有的孵化体系,那才是真正的独门绝技。 在投资了上百家网际网路企业后,铸梦早已摸索出一套成熟的打法,能精准捧红一家企业,也能轻易压垮一个赛道。 铸梦每进入一个区域,必先悄悄布局控制当地核心媒体机构,再联动脸书、推特等全球大平台,只要是铸梦看好的项目,先通过这些渠道疯狂造势,抢占舆论高地; 紧接著便是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靠著精准补贴,硬生生將同品类竞品逼到绝境,只留下自己投资的企业独占市场; 若是涉及tnt业务的企业,再叠加mini应用商店的流量倾斜,全方位保驾护航。 一套组合拳下来,被铸梦看中的企业几乎都能做到行业独大,隨后铸梦便会牵头承销上市,从股票市场收割巨额利润。 也正因如此,全球无数初创企业挤破头都想获得铸梦的投资,只求能乘上这班財富快车。 铸梦的工作人员自然水涨船高,尤其是大区经理,每年都会根据上年度的財报业绩,分配巨额投资额度。 单是亚洲区,每年就能拿到將近100亿美金的现金支配权,这份实力,足以让任何人心动。 索菲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急,刚才的崇拜与痴迷褪去大半,只剩下满心的委屈。 她连忙开口辩解,声音带著几分急促:“我最近没閒著! 我正筹备在香江开设铸梦银行呢,相关手续都已经批下来了,就等著正式开业了!” 张伟豪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辩解,也没理会她一脸委屈的模样,目光淡淡移开——他这话,从来不是说给索菲娜听的,而是说给爱尔威听的。 既敲打了索菲娜別拿他当挡箭牌,也暗示了铸梦的规矩,不是谁都能靠著家族关係混日子的。 “嗯,我只是提醒你,”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铸梦是一家正规的企业,凡事都要按流程办事,业绩为上,容不得半点懈怠。” 说完,他便转头看向爱尔威,脸上换上一副温和的神色,语气从容得体:“爱尔威先生,看诸位的样子,应该是还有私事要谈。 我就不打扰了,不如让我自己参观一下您的收藏品?之前在您的古堡里看了不少宝贝,我还想再参观参观。” 爱尔威闻言,心底轻轻嘆了口气,看向张伟豪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瞭然与无奈。 他侧头瞥了眼身旁还想辩解的小女儿,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傻丫头,你这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张伟豪? 要是他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也不可能掌控这么庞大的资本集团,更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不是所有男人都会被简简单单的美色迷惑,尤其是张伟豪这样的人。 “好,”爱尔威立刻应下,脸上堆起笑意,转头对身旁的大儿子吩咐道,“爱尔特,你先留下来招呼各位贵宾,我亲自带张主席去收藏室。” 索菲娜见状也想起身跟著去,她还想再跟张伟豪解释几句,顺便缓和一下气氛。 可刚站起身,就迎上爱尔威严厉的目光,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示意她留下来,跟哥哥们一起陪著卡文迪什家族的人,不准胡闹。 索菲娜心里委屈极了,却不敢违抗父亲的意思,只能硬生生停下脚步,不甘地坐回原位。 心里又把刚才的主席欧巴怒骂了一顿,一点点怜香惜玉都不懂,怪不得周妙可被气到了欧洲大区。 会客厅里再次恢復了平静,只是气氛却多了几分微妙。 塞巴斯蒂安看著索菲娜失落的模样,又想起张伟豪刚才的话,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第819章 没有爱情的婚姻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19章 没有爱情的婚姻 爱尔威的私人收藏室,远比会客厅更显私密与厚重。 整面墙的恆温玻璃柜里,陈列著从文艺復兴时期到近现代的瓶瓶罐罐,瓷器的釉色莹润,油画的笔触细腻,每一件都价值连城,透著岁月的沉淀。 张伟豪却对这些雅致的藏品兴致缺缺,目光扫过玻璃柜,径直落在了展厅另一侧的几辆老爷车上。 鋥亮的车身保养得宜,復古的线条流畅而富有力量,每一处细节都透著工业时代的极致美学,远比那些瓶瓶罐罐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的脚步在一辆1937年生產的阿尔法罗密欧8c 2900b前停下,指尖轻轻拂过车身冰冷的金属漆面,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这辆车堪称老爷车中的珍品,流线型的车身设计,精致的镀铬装饰,即便是歷经近百年时光,依旧难掩其惊艷的身姿。 爱尔威紧隨其后,將他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脸上立刻露出瞭然的笑意,主动开口介绍道:“很漂亮吧?这是我收藏的最爱之一。 张主席要是喜欢,我可以送给你。” 张伟豪闻言,缓缓转头看向爱尔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诚恳却带著分寸:“送我就不必了,这么看看就好。 毕竟华夏有句老话,君子不夺人所爱。” 他自然看得出这辆车在爱尔威心中的分量,与其收下这份过於贵重的人情,不如保持这份欣赏的距离。 爱尔威没有顺著老爷车的话题往下说,话锋陡然一转,语气里带著几分歉意,主动提起了索菲娜:“我为索菲娜今天的失礼,替她向你道歉。” 张伟豪的目光重新落回修长的车身上,平淡无波道:“没关係,毕竟她也是铸梦的一员。” 他没有点破索菲娜的小心思,却也用这句话划清了界限——他对索菲娜的包容,仅源於她是铸梦的员工,而非其他。 “马上就不是了。”爱尔威轻轻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几分身不由己。 张伟豪的动作一顿,终於扭头看向爱尔威,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他虽看出索菲娜面临家族压力,却没料到会严重到要离开铸梦的地步。 “我们家族信奉圣公宗,教义里有著明確的规定,男主外,女主內。” 爱尔威缓缓解释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沉重,“索菲娜成婚后,便不能再拋头露面,更不能继续执掌铸梦亚洲区的业务。 这是家族的规矩,也是教义的要求,我无力更改。” 张伟豪暗自咋舌。这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居然还有如此严苛的家族规矩,实在超出了他的认知。 在他的世界里,能力永远是第一位的,性別与婚姻,从来都不该成为束缚一个人发展的枷锁。 “她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张伟豪沉吟片刻,只给出了这样一句评价。 他承认索菲娜的才华,也惋惜她的遭遇,却不会轻易插手欧洲豪门的家族事务。 “我知道。”爱尔威点了点头,眼神里带著几分骄傲,几分不舍,“她是爱尔威家族最绚丽的玫瑰,聪明、果敢,有野心,也有能力。 但教义如此,家族的规矩如此,姑娘家长大了,早晚都是要嫁人的。” 张伟豪微微頷首,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 他明白,再多的惋惜也无济於事,欧洲豪门的传统与规矩,远比他想像的更加根深蒂固。他话锋一转,语气诚恳而郑重:“嗯,爱尔威先生,您永远是我最敬重的人。 毕竟,您跟我一样,热爱脚下的土地,也懂得资本的共贏之道。 铸梦的未来里,永远有爱尔威家族的位置。” 这是他的承诺,也是对两人多年合作的肯定。 爱尔威家族对铸梦的支持,不仅是资本的注入,更是铸梦的护法。 他知道爱尔威说这话的意思,索菲娜走了,必须还要有爱尔威家族的人进入铸梦董事会。 爱尔威听著这话,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立马哈哈大笑起来,眼底的欣慰与释然溢於言表。 “有张主席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爱尔威收敛笑意,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我准备让爱尔特接替索菲娜的位置,执掌铸梦亚洲区的业务。张主席,您觉得呢?” 张伟豪淡淡一笑:“我听您的。 您是铸梦的重要股东,家族內部的人事安排,自然由您说了算。” 收藏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轻鬆起来。 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爱尔威抬手示意佣人,不多时,佣人端来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托盘上还摆著一小碟奶酪。 “这是索菲娜自己种植的咖啡豆,亲手烘焙的,张主席尝尝。” 张伟豪端起咖啡杯,指尖捏著银质小勺轻轻搅动著一旁的奶酪,沉默片刻,还是开口说道:“既然索菲娜是你们家族最美的玫瑰,在婚姻大事上,还是最好能尊重她的选择。 毕竟,没有爱情的婚姻,太痛苦了。” 他不是多管閒事,只是念及索菲娜相识一场,隨口提一句。 爱尔威闻言,看向张伟豪,缓缓摇了摇头:“爱情是世界上最奢侈的东西,同样也是最自私的东西。 我们信奉圣公宗,教义里不提倡这种自私的情感,婚姻更多是家族的责任与传承。” 张伟豪耸了耸肩,没再继续劝说。 他心里清楚,对于坚守传统的清教徒来说,教义就是底线,想要绕过教义说服他们,根本是白费功夫。 谈话已毕,他也没了多留的心思,起身准备告辞。 张伟豪也知道了,爱尔威专门打电话邀他来古堡,核心就是为了铸梦董事会的人事安排,敲定爱尔特接替索菲娜的事。 至於爱尔特能力如何,他倒不怎么在意——只要听话,能稳住亚洲区的业务就好; 若是不听话,铸梦大厦里空著的办公室还有很多,有的是人能接手。 可爱尔威却执意挽留:“张主席,天色也不早了,今晚就在古堡住下吧。 我已经吩咐下去,晚上好好招待您,也让您感受下我们家族的晚宴。” 盛情难却,张伟豪不好直接拒绝,只能点头应下。 他端起咖啡杯慢慢喝著,看著爱尔威起身去处理家族事务,自己则在收藏室里隨意踱步,耐心等候。 夜幕降临,古堡的宴会厅灯火璀璨。晚上的招待宴办得极为盛大,爱尔威一家全都换上了华丽的贵族服饰, 男士身著笔挺的燕尾服,女士则是曳地长裙,裙摆飘飘,尽显欧式贵族的仪式感。 索菲娜身著一袭白色西式公主裙,裙摆上缀著细碎的水晶,隨著她的脚步轻轻晃动,宛如坠入凡尘的公主,確实是全场最绚丽的玫瑰。 她目光频频看向张伟豪,眼底带著几分复杂的情绪,却碍於家族长辈在场,不敢轻易上前。 张伟豪全程態度淡然,低头安静吃饭,不与人过多攀谈,也不回应索菲娜的目光。 倒不是害怕什么,只是觉得有些麻烦没必要。 生活中又怎么可能事事如意,即便张伟豪已经低调到想当个小透明; 但是身份在那放著,在加上爱尔威不停的夸讚,还是引起了朱利安的不忿。 就像你在路上好好开车,遵守交通法,也架不住后车追尾啊。 尤其是晚宴吃著吃著就成了舞会,索菲娜款款走向自己,行了个宫廷礼仪后,朱利安再也忍不住了。 第820章 我要跟你决斗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20章 我要跟你决斗 张伟豪发现西方的传统不同於国內,国內的二场是唱歌,他们的二场一般就是就地开始的舞会。 夜幕下的古堡宴会厅,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璀璨光芒,悠扬的华尔兹舞曲缓缓流淌,衣香鬢影间,就开始跳起交际舞了。 索菲娜身著一袭白色西式公主裙,裙摆缀满细碎的水晶,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宛如坠入凡尘的精灵,无疑是全场最耀眼的存在。 正如爱尔威所说,她是爱尔威家族最绚丽的玫瑰。她端著香檳杯,目光始终追隨著角落里安静坐著的张伟豪,眼底藏著几分忐忑与期许。 舞曲渐至高潮,不少宾客纷纷起身相拥起舞,宴会厅中央渐渐挤满了翩翩起舞的身影。 索菲娜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迈著轻盈的步伐走到张伟豪面前,微微欠身,伸出白皙的手:“张主席,能请您跳一支舞吗?” 周围几道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有好奇,有探究,还有朱利安眼底毫不掩饰的敌意。 张伟豪看著索菲娜伸在半空的手,又看了眼她涨得通红的脸颊,以及那眼底藏不住的尷尬与期盼,心里暗自嘆了口气。 他本想拒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看著索菲娜那副手足无措、近乎窘迫的模样,犹豫了再三,终究还是不忍心。 最终,他起身,缓缓伸出手,握住了索菲娜的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索菲娜的脸颊愈发红润,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两人之前也跳过舞,但是今天这场合不同。 张伟豪却迅速收敛心神,揽著她的腰,步入舞池。 舞步翩翩间,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空气里只剩下舞曲的悠扬。 张伟豪目光平视前方,甚至不敢看索菲娜的眼睛,只想快点结束这支尷尬的舞——他怕自己的眼神会让索菲娜误会,更怕捲入不必要的纠葛里。 索菲娜却格外珍惜这短暂的相处时光,脸颊轻轻贴著他的手臂,感受著他沉稳的步伐与气息,眼底满是迷恋。 她知道这段情愫或许没有结果,却还是想抓住这片刻的温暖。 好不容易,舞曲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张伟豪如释重负地鬆开手,微微頷首示意,便转身准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只想儘快脱身。 可他刚走出两步,一道身影便快步拦在了他面前——正是朱利安。 他面色涨得通红,眼神坚定,带著几分贵族式的傲慢与执拗,开口说道:“张主席,我敬佩您在商业上的成就,但是索菲娜是我追求的女人。 我不允许以后我们结婚了,她心里还对你念念不忘,我们像个骑士一样决斗吧,用决斗来决定索菲娜的归属!” 这话一出,宴会厅里的音乐瞬间停了下来,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这边,空气瞬间凝固。 张伟豪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在心里嗤笑——这大概是他两世为人,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决斗?还决定归属?他简直要笑出声来。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抱著中世纪骑士的老古董思想,真以为是古代宫廷小说呢? 把女人当成任人爭夺的物品,简直荒谬至极。 另一边,塞巴斯蒂安看到朱利安径直走向张伟豪,心里就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这弟弟,又要犯浑了。 他快步上前,想拦住朱利安,可还是晚了一步,朱利安的话已经脱口而出。 塞巴斯蒂安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连忙上前一步,对著张伟豪连连致歉:“张主席,实在抱歉,小儿无知,口出狂言,您千万別往心里去!” 说著,他便伸手去拉朱利安,想把他拉到一旁,免得再说出更荒唐的话。 可朱利安像是钻了牛角尖,一根筋到底,死活不肯走,还挣扎著对著张伟豪叫囂: “我没有胡说!决斗是最公平的方式!张伟豪,你是不是不敢?你就是胆小鬼!” 宴会厅里的气氛愈发尷尬,爱尔威皱著眉,脸色也不太好看,却碍於贵族体面,不便当场发作。 索菲娜站在一旁,又急又气,想上前辩解,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张伟豪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眼神变得平静而锐利,他看著朱利安,语气淡然却带著千钧之力,一字一句地开口:“我拒绝跟你决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晰而坚定:“首先,索菲娜小姐是一个完整的、有独立灵魂的人, 不是一件任人爭夺的物品,她的归属,从来不由任何人的决斗来决定,只由她自己说了算。” “其次,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不是中世纪的骑士时代。”他看向朱利安,眼底带著几分嘲讽, “你与其抱著所谓的骑士梦在这里叫囂,不如走出国门,看看外面的世界,別总活在你家族往日的荣光里,坐井观天。” 这番话,不卑不亢,掷地有声,瞬间镇住了全场。 朱利安被懟得哑口无言,脸颊涨得通红,又青又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塞巴斯蒂安也鬆了口气,连忙再次致歉,强行拉著还想爭辩的朱利安快步离开宴会厅。 张伟豪瞥了眼身旁神色复杂的索菲娜,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 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晚宴,远离这些荒唐的麻烦——他不是怕事,只是嫌麻烦,尤其是这种毫无意义的贵族闹剧。 一场盛大的招待宴,终究因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草草结束。 佣人引著张伟豪去了备好的客房,他洗漱完毕,正准备躺下休息,房门却突然响了起来。 张伟豪眉头微蹙,起身开门,看到门外站著的是索菲娜,二话不说便要关门——他实在不想再捲入任何麻烦里。 “等等!”索菲娜反应极快,一把將胳膊伸到门缝处,语气带著几分急切。 张伟豪无奈,只好停下关门的动作,缓缓打开房门,目光落在她怀里抱著的一堆彩色圆圈上,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我专门让人给我做了一套套圈,”索菲娜抬起头,眼底带著几分期盼,语气软软的,“你再陪我玩一次吧,就一次。” 不等张伟豪拒绝,索菲娜便侧身走进房间,熟练地將几个毛绒玩偶摆在地毯上,又递过来一个圆圈。 张伟豪低头一看,那圆圈居然是镀金的,精致得不像玩具。 他看著索菲娜眼底的期盼,又想起晚宴上的闹剧,终究还是没忍心再拒绝,接过了那个镀金套圈。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套圈落地的轻响。 张伟豪有一搭没一搭地玩著,索菲娜则坐在一旁,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脸上满是笑意。 不过片刻,张伟豪便觉得索然无味,正想开口说结束,一转头,却看见索菲娜满面红光地看著自己,眼神里带著破釜沉舟的坚定。 下一秒,索菲娜便缓缓拉开了自己的公主裙摆,姿態带著几分羞涩,却又异常决绝。 张伟豪心里一惊,连忙上前一步按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他清楚索菲娜心里在想什么。 索菲娜抬起头,看著张伟豪的眼睛,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却异常清晰: “你说的对,我是一个有独立灵魂的人,我的婚姻要由我自己选择,我不想接受家族的安排,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尤其是在遇见了你以后,我才知道什么是生活;我知道你和周妙可的关係,也知道你和詹弗妮。 我还是处子,要了我吧。” “詹弗妮?”张伟豪心里一惊,他和詹弗妮关係这么隱秘的,这姑娘是怎么知道的。 第821章 身在曹营心在汉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21章 身在曹营心在汉 客房里的气氛热的发烫,索菲娜眼底的倔强与羞涩交织,裙摆半敞,掌心还攥著张伟豪的衣袖。 张伟豪看著她泛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眼眸,还有那毫不掩饰的依赖,心底最后一丝防线悄然鬆动。 事实证明,他终究禁不起这样的诱惑—— 尤其是看著索菲娜眼底那点隱晦的、仿佛质疑他不敢的挑衅,他更是心头火起。 这小妮子,居然敢质疑自己的能力?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按在索菲娜手上的力道渐渐放鬆,眼神暗了暗,正要俯身,想让她好好见识下自己的厉害,门外却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急促而有力。 “张主席,你休息了吗?”爱尔威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沉稳而威严。 索菲娜的脸色瞬间惨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慌乱地鬆开手,手脚並用地整理自己的裙摆。 张伟豪也猛地回神,迅速后退半步,快速整理好衣服,顺手拿起沙发上的镀金套圈,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把玩著,心跳却还在砰砰直响。 “还没有。”张伟豪强装镇定地应了一声,看著索菲娜收拾好了后,才打开了房门。 爱尔威推开门走进来,一眼就看到索菲娜蹲在地毯上,而张伟豪则坐在沙发上,房间里散落著一堆套圈和玩偶。 他眉头微蹙,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无奈:“索菲娜,你怎么能深夜待在张主席的房间,还让张主席陪你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 张伟豪心里暗自惊出一身冷汗,暗自庆幸——幸亏来得巧,再晚一步,就该从“套圈游戏”变成“成人游戏”了。 他放下套圈,脸上摆出笑意,顺势打圆场:“无妨,小孩子心性,闹著玩而已。” 索菲娜吐了吐舌头,脸颊依旧滚烫,那泛红的耳根仿佛在诉说著刚才的曖昧拉扯。 她心里暗自懊恼:父亲就不能再晚来一会儿吗?可在爱尔威的目光注视下, 她不敢有半句反驳,只能乖乖地收拾起地上的套圈和玩偶,低著头快步走出了房间,路过爱尔威身边时,还忍不住偷偷瞪了父亲一眼。 看著女儿落荒而逃的背影,爱尔威无奈地嘆了口气,转头看向张伟豪,语气带著歉意:“哎,这孩子,从小被我们宠惯了,没大没小,不懂规矩,让张主席见笑了。” “没事。”张伟豪摆了摆手,语气自然,“说起来,这个套圈游戏还是我在魔都的时候,带著索菲娜玩的,没想到她还记著。” “我知道。”爱尔威点了点头,眼底泛起几分宠溺,“她一从香江回来,就非要拉著我们一家人陪她玩这个,说是张主席教的,有意思得很。” 两人閒聊两句,气氛渐渐缓和。 张伟豪看出爱尔威神色间藏著心事,便主动开口:“爱尔威先生,您深夜来找我,应该是有要事吧?” “嗯。”爱尔威收起脸上的宠溺,神色变得郑重起来,点了点头,“我確实有几句重要的话,想跟张主席单独说说。” 张伟豪起身,引著爱尔威在沙发上坐下,亲手给他倒了杯热茶,递了过去:“您请说。” 爱尔威接过茶杯,却没有喝,沉默片刻,才开门见山:“张主席,隨著铸梦资本的规模越来越大,布局越来越广,我觉得有必要给你提个醒。” “怎么了” “关於你的身份问题。” “身份问题?”张伟豪的神色微微一凝。 这已经是第二个人跟他提起这件事了,在米国詹弗妮就提起过;到如今在欧洲,爱尔威也会主动提及。 爱尔威缓缓开口,语气凝重:“简单来说,铸梦名义上是美国资本,按照你高瞻远瞩的布局, 再发展下去,迟早会超过那些老牌资本集团,成为全球资本圈的领头羊。” 张伟豪微微頷首,没有否认。 这是他的目標,也是铸梦必然的发展轨跡,已经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再掩饰自己的野心。 “所以,你的身份就成了最大的隱患。”爱尔威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实不相瞒,我已经听到不少风声,米 国高层那边,已经有人在质疑你的身份了——一个华夏人,掌控著如此庞大的美国资本集团,这让他们坐立难安。” “我就是一个普通商人,”张伟豪端起自己的茶杯,语气平淡,“经营铸梦,不过是为了赚钱,没想过要牵扯太多其他的东西。” “你已经不是普通商人了。”爱尔威摇了摇头。 “铸梦现在的体量,早已不是『普通商人』能掌控的。 只要铸梦继续壮大,你华夏人的身份,就会让很多人睡不著觉,他们会想尽办法打压你、制衡你,甚至夺走你对铸梦的掌控权。” 张伟豪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辩解,却被爱尔威抬手打断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爱尔威看著他,语气诚恳,“爱一个国家,不一定就要持有这个国家的国籍。 张主席,我是真心为你好,也是为铸梦好。 简单来讲,你要想以后还能稳稳把控铸梦,你可以是任何一个国家的国籍,但唯独不能是华夏。” 他目光沉沉地看著张伟豪,一字一句地补充道:“你懂我的意思吧? 这不是我要逼你干什么,是现实—— 全球资本主义圈里的游戏规则,就是如此。” 客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张伟豪能听见自己手腕上机械錶齿轮转动的声音,清晰而沉重。 爱尔威的话,像一根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可让他放弃华夏国籍,他心底始终有著一道过不了的坎。 张伟豪张了张嘴想辩解,却被爱尔威抬手打断。 爱尔威看著他,眼底满是恳切:“我知道你为难,为了你这事,我专门请教了伦敦的汉语言专家, 他说你们三国歷史上有句话,或许能解你疑惑——身在曹营心在汉。” 客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壁钟的滴答声愈发清晰。 张伟豪握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眼底翻涌著纠结、不甘与茫然。他懂爱尔威的意思,可放弃华夏国籍,是他心底跨不过的坎。 良久,他缓缓抬头:“我知道了,多谢爱尔威先生提醒。” 爱尔威点了点头,起身告辞:“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不用现在给我答案,此事关乎你和铸梦的未来,好好想想。”走 到房门口,他手扶门把手,脚步停住,转头补充道:“还有一句话,你记著—— 当一个女人向你展示脆弱时,她往往不是在交付信任,而是对你实际价值的测试。” 房门轻轻合上,客房里重归寂静。 张伟豪端著茶杯,久久未动。 爱尔威的几句话在他脑海里反覆盘旋,“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抉择,“女人脆弱是测试”的提点, 还有索菲娜刚才的拉扯、铸梦的未来、家国的羈绊,无数念头交织,让他心烦意乱。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古堡庭院里的梧桐影。夜风微凉,吹得他头脑清醒了几分。 国籍之事,他无法立刻决断; 而索菲娜的试探,经爱尔威一点拨,也变得清晰起来。 抬手揉了揉眉心,张伟豪眼底的茫然渐渐褪去,只剩沉稳。 不管是国籍抉择,还是人心试探,他都需要时间斟酌。 但他清楚,无论最终如何选择,铸梦的控制权、自己的人生,必须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第822章 春江水暖鸭先知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22章 春江水暖鸭先知 客房的灯光被调至最暗,只留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浅浅笼罩著床沿。 张伟豪褪去外套,平躺下来,脑海里却反覆迴响著爱尔威临走前的话语,久久无法平静。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他在心里轻轻念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先前因国籍问题而起的纠结、因索菲娜试探而生的烦乱,似乎都在这静謐的深夜里,渐渐沉淀下来。 他这一世,无疑是幸运的。 拋开重生带来的先知先觉,一路走来,他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在潜移默化中影响著他,塑造著他。 那些相遇与陪伴,那些提点与帮扶,都是他前行路上最珍贵的馈赠。 周有福那句“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办”,让他学会了放权与信任,懂得了凝聚专业的力量方能成大事; 赵巨鹏分享的“一世富还是世世富”的经验,让他跳出短期利益的局限,学会布局长远,守住基业; pony总和刘东总的雷厉风行,让他见识到极致的执行力有多重要,想到便做,落地为根; 乔老爷子对好產品的坚持与不妥协,让他明白初心可贵,唯有坚守品质,方能走得长久。 还有张楚的恣意洒脱,懂得取捨,教会他不必事事强求,该放手时便放手; 高世东的踏实稳重,一步一个脚印,让他深知根基牢固的重要性; 赵飞的灵动机敏,总能在关键时刻给出新思路; 周海涛的兄弟义气,无论顺境逆境,始终不离不弃。 甚至包括今晚爱尔威的肺腑之言,看似是提醒,实则是真心的帮扶,怕他因身份问题栽跟头,怕铸梦的辉煌因国籍爭议而折损。 还有夏春秋,那个曾与他针锋相对的对手,也让他时刻保持警醒—— 重生並非无敌,即便手握先机,若不知天高地厚、得意忘形,终究只会曇花一现。 张家本是草根出身,没有深厚的底蕴,没有强大的靠山。 若不是这一路遇到这些人,若不是他们在关键时刻拉他一把、点他一句,仅凭他一己之力,即便有重生的记忆,也未必能走到今天。 往事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有创业初期的艰难打拼,有商场博弈的惊心动魄,有兄弟相伴的热血沸腾,也有收穫成功的意气风发。 张伟豪忽而生出几分独孤求败的错觉——如今的他,手握铸梦资本与西部系產业,前呼后拥,风光无限,似乎已站在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可下一秒,他又觉得自己矫情——不过是恰逢其时,得了天时地利人和,何来独孤求败之说。 他抬手,看著腕上那块定製的百达翡丽,錶盘的夜光指针缓缓转动,映著他眼底的沉静。 想想自己出行时的前呼后拥,想想自己创办的西部系,如今已成为无数人赖以生存的依靠,成为很多人的避风港,心里便多了几分自豪。 “大庇天下寒士共欢顏”,他从未有过这样的宏愿,也清楚自己做不到。 人终究是自私的,先顾好自己,顾好身边的人,顾好自己打下的江山,才是最实在的事。 若是一味追求虚无的大义,连自己的物质生活、身边人的安稳都无法保证,那便是本末倒置。 爱尔威说爱情是自私的,张伟豪却不这么认为——不是爱情自私,是人本身就有自私的本性。 但他也无法自欺欺人,爱尔威的提醒,句句在理。 再联想到之前詹弗妮所说的话,他心里已然清楚,自己的华夏身份,恐怕早已被美国高层盯上了。 以爱尔威和詹弗妮的影响力,若是小事,他们早已出面协调解决,不必特意来提醒他。 如今两人都郑重提及,足以说明此事的严重性,绝非危言耸听。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床头灯的光晕依旧温暖。 张伟豪轻轻吁了口气,心底的纠结与茫然渐渐散去。 他知道,有些事,避无可避。 无论未来如何,他都不会忘记自己的根,不会忘记一路走来的初心,更不会让任何人夺走属於自己的一切。 天刚蒙蒙亮,张伟豪便收拾妥当,下楼向爱尔威一家辞別。 爱尔威亲自送到古堡门口,反覆叮嘱他关於国籍之事务必慎重,索菲娜就站在一旁,眼底满是含情脉脉的眷恋,目光紧紧黏在他身上,似有千言万语想说。 张伟豪目不斜视,只与爱尔威寒暄道別,对索菲娜的眼神视若无睹—— 他不想再留任何多余的牵绊,断得乾净利落,才是最省心的方式。 坐上车,古堡的身影渐渐远去,张伟豪靠在后排座椅上,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忽然开口问前排的老管家:“像我这样的人,换个国籍麻烦吗?” 老管家从后视镜里恭敬地看向他,语气平稳:“哦,先生,您现在早已实现国籍自由。 以您的资產规模与全球影响力,只要您想,全球任何一个国家的国籍都能轻鬆获得,相关手续我们都能代为办妥,无需您费心。” 张伟豪微微頷首,没再多问,只是闭上眼,脑海里快速盘算著——爱尔威的提醒並非多余,国籍之事,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他心里已然有了打算,既不违心,也能守住铸梦与西部系的根基。 车子径直返回伦敦市区,张伟豪先去见了周妙可。 所有的奔波与思虑,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尽数消散。 他陪著周妙可温存了几日,带她逛遍伦敦的街巷,叮嘱她按时作息、注意身体,凡事不必勉强自己,有他在身后撑腰。 安顿好周妙可,张伟豪便启程返回华夏。 一落地,扑面而来的便是西部系遍地开花的捷报,处处彰显著蓬勃的生机与实力。 若是说西部地產被评为“全国最具影响力房地產企业”,还只是行业协会的专业认可,那么西部电子斩获的荣誉,便是国家级的重磅肯定。 它不仅成功获评国家级高新技术企业,更凭藉核心技术突破,拿下了国家科技进步奖。 要知道,国家科技进步奖评选標准严苛,含金量极高,能获此殊荣,足以证明西部电子的科技创新实力已躋身国內顶尖行列。 资本领域更是捷报频传,西部资本凭藉精准的投资布局与优异的业绩,一举斩获股权投资金牛奖与魔证·金阳光奖。 其中,股权投资金牛奖作为中国资本市场最具公信力的权威奖项之一,是行业內公认的最高荣誉,此次获奖,无疑是对西部资本投资实力的高度认可。 更让他欣喜的是,人脉版图再添助力——刘志坚从福省调任魔都,出任这座省级直辖市的一把手,到任后的第一时间,便亲自给张伟豪打来了电话,语气爽朗而篤定: “张总啊,我来给你保驾护航了!” 魔都作为西部集团总部所在地,刘志坚的到来,无疑为西部系添上了最坚实的一枚砝码。 西部系的老家西省,同样一片红火。 在全省百强民营企业表彰大会上,黑虎山矿的魏斌作为西部系旗下企业代表,上台发言分享发展经验,风头无两; 而西部地產的办公大楼更是门庭若市,先前因各种原因暂停合作的省市领导,纷纷亲自登门拜访,言辞恳切地请西部地產重返当地復工。 张伟豪站在西部系总部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繁华的都市,听著助理匯报著各项喜讯,面无表情。 果然,春江水暖鸭先知。 第823章 我很胖吗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23章 我很胖吗 西部系风头正劲,作为西部资本的掌舵人,米丽萍如今可谓是风光无限。 隨著西部资本接连斩获股权投资金牛奖、魔证·金阳光奖两大重磅奖项,她的名字也跟著响彻资本圈,邀约如雪片般纷至沓来。 各大颁奖典礼、行业高峰论坛,总能看到她的身影。 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妆容精致,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既有职场女性的干练果决,又不失女性的温婉风情。 米丽萍向来注重形象管理,即便日程排得满满当当,也总能以最佳状態示人,走到哪里都能凭藉出眾的容貌与气场,收穫一批迷弟迷妹的追捧。 人红是非多,伴隨著鲜花与掌声的,还有少不了的风言风语。 圈子里总有人私下议论,说她一个女人能走到今天的位置,全靠攀附张伟豪,靠著不正当关係上位; 还有人酸溜溜地说,西部资本的成绩都是张伟豪铺路,她不过是坐享其成的花瓶。 可这些閒言碎语,对米丽萍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甚至连半点困扰都算不上。 若是连这点非议都扛不住,当年她也不会毅然决然地从西省老家辞职,千里迢迢跑到张伟豪身边当秘书。 她心里门儿清,自己有几分本事,能走到今天,靠的也確实是张伟豪,但是非旁人臆想的“那种关係”。 更何况,虽说她和张伟豪之间確实清清白白,也就偶尔有点小肢体接触,但每次看到那些说她“攀龙附凤”的评论,她心里居然隱隱有些兴奋。 米丽萍太了解张伟豪了,他年轻有为,手握万亿资本,气场强大,是无数女人心中的理想伴侣。 了解他的女人,但凡有机会,谁不想爬上他的床,成为他身边最特殊的人? 她自然也不例外,只是苦於没有机会啊。 比起应付这些无关紧要的流言,米丽萍更专注於手上的业务。 最近一段时间,西部资本旗下的闪送,正以雷霆之势围剿同行袋鼠,战场打得如火如荼。 在闪送不计成本的火力全开下,袋鼠的市场份额被急剧压缩,原本的行业巨头,如今几乎被打成了“鼴鼠”,只能龟缩在自己的老家京城,苟延残喘。 期间,米丽萍接到了不少领导的电话,有京城本地的,也有行业主管部门的,都在拐弯抹角地给袋鼠求情,希望闪送能手下留情,给同行留条活路。 毕竟袋鼠在京城深耕多年,牵扯的利益关係复杂,不少人都不想看到它彻底倒下。 但米丽萍不敢私自决定,第一时间就將情况匯报给了张伟豪。 张伟豪只给了她不容置喙的一句话:“公共配送服务,以后只能闪送一家独大。” 得到老板的指令,米丽萍彻底没了顾虑,不仅没有放缓攻势,反而加大了对京城地区的补贴力度,用真金白银砸出市场壁垒。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她还特意亲自登门拜访了东东集团的刘总,凭藉西部资本与东东的长期合作情谊,借来了一部分物流渠道与流量支持,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腹背受敌之下,袋鼠彻底撑不住了,最终被风清扬全额收购,成了魔宝旗下的配送平台,彻底退出了与闪送的正面竞爭。 至此,闪送成功垄断国內主流城市的即时配送市场,成为行业內名副其实的龙头老大,也为西部资本增添了又一个稳定的盈利增长点。 解决了闪送的竞爭对手,米丽萍又將目光投向了新的赛道——p2p。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关注这个领域,看著同行们凭藉p2p业务赚得盆满钵满,她也动了心。 这玩意儿,来钱是真快,门槛低、收益高,一旦做起来,利润不可估量。 “让天下没有难借的钱”,看著p2p行业这句响亮的口號,米丽萍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她已经开始著手筹备,计划加大对p2p领域的投资,组建专业团队,搭建平台,抢占这片新兴的资本蓝海。 在她看来,只要有张伟豪在背后撑腰,有西部资本的雄厚实力做后盾,她一定能在p2p领域再创辉煌,为西部系再添一把火。 与此同时,张伟豪正琢磨著一件全新的事。 自从在伦敦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观看过演出后,他便对那里的风格与场景布置念念不忘——鬆弛愜意的氛围,沉浸式的观赏体验,远比国內传统场馆的拘谨更让人舒服。 他当即决定,要在国內也打造一座这样的场馆,让国人也能享受到这种无拘无束的演出氛围。 这事本想交给赵飞负责,毕竟赵飞脑子活、执行力强,最擅长落地这类创新项目。 可赵飞最近忙著海外业务,根本抽不开身——西部地產此次出海是正儿八经的投资盈利,绝非外界猜测的洗钱,每一笔资金、每一个项目都要稳妥落地; 连带西部建设也一同出海,从国內带去的大批工人、设备都要一一安置落实,大小事务缠身,赵飞忙得脚不沾地,连回国的时间都没有。 无奈之下,赵飞便安排了自己的副手周方羽接手此事。 周方羽是清北土木系毕业的高材生,专业能力过硬,跟著赵飞多年,也积累了不少项目经验。 接到任务后,周方羽立刻带著团队赶过来,听候张伟豪的安排。 虽说之前在集团会议上见过张伟豪好几次,也有过不少的交流,但这次是单独面对集团一把手,全程匯报对接,周方羽还是激动了一晚上。 临来前反覆梳理了思路,还特意准备了小本本,就怕遗漏重要信息。 张伟豪带著周方羽来到场馆规划地块,一边走一边勾勒著自己的想法,语气隨意却思路清晰:“你看,我们就要做一个挑高特別高的空间,通透不压抑。 中间就是主舞台,別设计成传统那种方方正正的,要有一点造型感,灵动一点。 乐队、陪唱团就安排在舞台四周,形成包围感,让观眾有沉浸式体验。” 他想了想,继续补充:“周边区域按照酒吧夜店的风格来布置,放些散座、吧檯。 平时没有明星演唱的时候,我们就直接当夜店运营,但跟普通夜店不一样,我们要请专门的乐队现场演奏,走高端质感路线,不是那种嘈杂的蹦迪场。” 张伟豪一边说,一边比划著名,將心里的构想一一说出。 周方羽则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手里的小本本记个不停,不管张伟豪说什么,都连忙点头应和:“好的张总,您说得对!” “没问题,我们一定按您的要求来!” 这一幕让张伟豪忽然觉得有些熟悉,脚步顿住,皱著眉细细想了片刻,转头看向周方羽,突然问道:“我很胖吗?” “啊?”周方羽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错愕,手里的笔猛的停住,完全没明白张伟豪这话的意思,愣在原地一时语塞,“张、张总,您不胖啊……” 张伟豪看著他茫然无措的样子,无奈地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调侃:“那你拿著个小本本,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我说啥就是啥,连个反对意见都没有。 我是来请你们出谋划策的,不是来给你们上课、让你当复读机做笔记的!” 周方羽这才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收起小本本,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对不起张总,我明白了!我就是太紧张了,怕记错您的要求。 您放心,接下来我一定大胆提想法,咱们一起把这个场馆做好!” 张伟豪看著他拘谨又诚恳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就对了。放开点,专业的事交给你们专业的人,我只提方向,具体落地还要靠你们。 有想法就说,有问题就提,別藏著掖著。” 得到张伟豪的鼓励,周方羽心里的紧张感渐渐消散,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他立刻调整状態,开始结合自己的专业知识,对著规划地块分析起来,从挑高尺寸到舞台造型,一一提出自己的见解,两人围著地块,越聊越投入。 嗯,这才是张伟豪喜欢的氛围么,一个集团任何事一把手说怎么搞就怎么搞,那一定会出问题的。 第824章 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人痴迷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24章 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人痴迷 与周方羽敲定场馆规划的核心方向后,张伟豪將精力抽回科技赛道。 有他这个“怪物”级別的玩家杀入,国內智慧型手机市场彻底被点燃,呈现出一片火热景象: mini手机已然取代上一世的水果,成了各家手机厂商发布会的“標配背景板”。 刚结束的魅魔、大米手机发布会上,两款新机的宣传重点无一例外都绕不开miniz2, 台上高管们拿著miniz2逐一比对,从屏幕显示到性能跑分,从拍照效果到系统流畅度,言辞间满是“吊打”“超越”的口气。 这套发布会套路早已被行业玩得嫻熟,无需赘述,但看著自家產品被同行当成標杆反覆提及,张伟豪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种感觉真特么好。 嘴上喊著吊打mini,可到了定价环节,所有厂商都默契地怂了。 高端机市场里,没有一家敢把价格定得和mini持平。 即便是水果手机,在mini的强势挤压下,在华市场份额急剧萎缩,几乎丟了半壁江山,彻底没了往日的风光。 看著行业內的良性竞爭与mini的领先地位,张伟豪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决定给国內厂家再上点强度。 他沿用了上一世水果的成功老路子,敲定了全新一代miniz3全家桶方案: 全面屏脸部解锁设计+智能手錶+无线蓝牙耳机,三者联动,剑指2014年1月4號上市,势必要在新年伊始惊艷整个行业。 其中,无线蓝牙耳机是张伟豪格外看重的亮点。 上一世,他第一次入手水果蓝牙耳机时,那种开盖即连接的丝滑体验,搭配简洁灵动的连接动画,瞬间让人觉得质感拉满、高级感十足。 这一次,他要把这种体验復刻到mini耳机上,甚至做得更好,用细节拿捏用户心智。 至於mini的运营模式,张伟豪也有了清晰规划——直接参考红牛的双区域运营模式。 就像华夏红牛与泰国红牛,同属红牛品牌却各自独立运营、深耕本地市场; 华夏mini与米国mini也將沿用这一思路,共享核心技术与品牌ip, 却针对中美两国的市场需求、消费习惯做差异化布局,既保证品牌统一性,又能精准適配本地市场。 张伟豪站在西部科技总部的实验室里,指尖轻轻拂过miniz3的样机机身,冰凉的金属质感传来,眼底满是自豪。 从资本赛道到地產布局,从文化场馆到科技產品,西部系的版图正按他的规划稳步扩张, 而全新一代mini全家桶的推出,不仅是为了巩固行业领先地位,更是为了即將到来的科技战筑牢防线。 提前布局双区域运营、打磨核心技术,才能在风浪中站稳脚跟。 就在他一步步梳理西部系版图、敲定各项规划细节时,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瞳孔微缩——夏春秋。 这个名字,总能勾起张伟豪复杂的情绪。 电话接通后,夏春秋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没有多余的寒暄,只说想约他见一面,地点定在两人第一次碰面的那个小麵摊。 张伟豪握著手机,沉默了许久。 他对夏春秋的感觉太过矛盾,一方面,夏春秋偶尔拋出的观点总能点透关键,见识与格局確实不凡; 可另一方面,他又极度憎恶夏春秋那些阴狠决绝的手段,不择手段的算计与博弈,让他从心底里排斥。 但不可否认夏春秋绝非庸碌之辈,他身上確实有两把刷子。 思忖再三,张伟豪还是答应了。 他倒要看看,在这个敏感节点,夏春秋突然邀约,到底藏著什么目的。 只是,张伟豪向来惜命,凡事谋定而后动,没有做好万全准备,他绝不会轻易踏入任何可能存在的险境。 刘志坚之前调任魔都时,特意说过要给他保驾护航。 张伟豪第一时间就將夏春秋邀约见面的事,给刘志坚打去了电话。 这个节骨眼上,把情况同步给刘志坚,既是为了自身安全有保障,也是让上头的人放心,避免不必要的猜忌与误会,毕竟夏春秋的身份本就敏感。 没想到,刘志坚接到电话后,也显得格外谨慎,直言自己拿不定主意,只让张伟豪稍等片刻。 张伟豪能想像到,电话那头的刘志坚必然是立刻向上级请示匯报。 没过多久,刘志坚便回了电话,语气篤定地告知他一切安排妥当,让他放心赴约。 当张伟豪的车队缓缓抵达约定地点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挑眉。 昔日热闹的小麵摊早已不见踪影,整片区域被悄无声息地封锁起来,路口设下岗哨, 周围隱蔽的建筑与角落中,隱约能察觉到戒备的身影,甚至有狙击手潜伏在制高点,將这里围得水泄不通,连一丝风吹草动都能被捕捉到。 空旷的场地中央,只有一辆红色的夏利车孤零零地停著,车身光亮,在周遭严密的戒备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张伟豪推门下车,身后的保鏢立刻呈扇形散开,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就在这时,红色夏利车的车门打开,夏春秋从车里走了下来。他依旧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西装革履,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油光水滑,没有一丝凌乱,与身旁的夏利车形成了极强的反差,格格不入。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下来,无形的张力在两人之间瀰漫开来。 还是张伟豪先打破沉默,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最近还好不?” 夏春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语气里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自嘲: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不太好。” 张伟豪微微頷首,没有接话,只是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那辆红色夏利车,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他了解夏春秋,向来好面子、讲排场,如今却乘坐这样一辆老旧的夏利车赴约,其中必然有深意。 夏春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顺著他的视线看向那辆夏利车,脸上露出一抹复杂难辨的笑意,缓缓开口: “这是我第一辆车,想不到吧? 我十岁就会开车了,那种握住方向盘、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人痴迷。” “是啊,谁不想掌握自己的人生呢?” 夏春秋没接话,从怀里拿出一包中华:“你喜欢抽中华,我专门带了。” 说实话,这一刻张伟豪居然有些动容。 第825章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25章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夏春秋率先转身,撕开烟盒包装,抽出两支,递了一支给张伟豪。 张伟豪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两人各自点燃,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彼此的神情。 没有保鏢跟隨,只有两人沿著空旷的马路,缓缓往前走,脚步很慢,与周遭戒备森严的氛围格格不入。 “苏秦当年贫贱,游歷多年一事无成,不仅邻居瞧不起他,就连他的父母兄嫂都看不起他。” 夏春秋率先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却异常清晰,“后来他身佩六国相印,衣锦还乡,父母三十里外相迎,兄嫂跪地谢罪。 由此可见,从古至今人们敬重的不是人,而是实力。” 说完,他侧过头,目光沉沉地看向张伟豪,眼底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悵然。 张伟豪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语气平淡却通透:“是啊,自古如此。当你越来越强大的时候,你身边就都是好人; 你越有本事,世界越是绿灯大开。 甚至你的运气,都和你的实力息息相关。 人性总是欺软怕硬的,那些笑脸相迎的人,不是因为你有多好,而是因为你富贵逼人。” 夏春秋闻言,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一抹认同的笑意:“如果不是我们俩的身份,我觉得你和我,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他这话,倒不是客套,而是发自內心的感慨。 张伟豪脚步未停,语气依旧平淡:“如果不是我们俩的身份,我们都不一定能认识。” 一句话,不卑不亢,点透了两人之间的处境—— 他们的交集,从一开始就源於身份、利益的碰撞,无关情谊。 夏春秋皱了皱眉头,细细琢磨了片刻,缓缓頷首:“嗯,有道理。”语气里,没有反驳,只有默认。 张伟豪转头看他,终於切入正题,语气带著几分探究:“怎么,今天叫我来,还是给我讲道理的?” “不是。”夏春秋摇了摇头,脚步依旧平稳,语气却轻得像风,“是交代后事。” “交代后事”四个字,轻飘飘的,却让他脚步猛地一停,难以置信地看向夏春秋。 这个向来心高气傲、掌控欲极强的人,居然能这么风轻云淡地说出这四个字,实在超出了他的预料。 短暂的错愕后,夏春秋忽然扯了扯嘴角,故意放缓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哎,我好歹是你的客户呢,你不会是想等我死了,要把存在铸梦的那100亿私吞了吧?” 张伟豪神色恢復平静,认真说道:“铸梦是很守规矩的,受益人是谁,投资收益就会打给谁,包括本金,一分都不会少。” 这是他的承诺,也是铸梦的底线。 “本金就不动了。”夏春秋摇了摇头,“就按照你之前说的,每年把收益打给受益人就好。我相信你的能力,有你在,他们这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他说这话时,眼底没有了往日的锋芒,只剩下几分为人长辈的牵掛与放心。 马路两旁的风依旧在吹,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散开。 张伟豪看著夏春秋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始终与他针锋相对的对手,似乎也並非只有阴狠决绝的一面。 他没再多问,只是默默点头,重新迈开脚步,两人並肩往前走,一路沉默,却比任何话语都更显沉重。 夏春秋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目光飘向远方,语气带著几分悠远,像是在诉说別人的故事:“当我家里人做了大官后,我就体验到了不同的人生。 什么香车宝马、美人相伴,应有尽有,那时候我甚至觉得,古代的皇帝也不过如此。” 他自嘲地笑了笑,继续说道:“但是女人吧,玩的多了,也就没意思了。 后面我就开始猎奇,净做些荒唐事,这些事你应该不爱听,我就不多说了。” 顿了顿,他的语气沉了下来,眼底多了几分复杂:“可就算玩得再疯,內心还是感到空虚。 后来我就开始研究人性,当你能决定一个人的一生,想让他好他就好,想让他不好他就不好,那种掌控一切的滋味,才真是让人慾罢不能。” 张伟豪依旧没接话,只是默默走著,指尖的烟燃了大半。 他能理解夏春秋对掌控权的痴迷,却无法认同这种把別人命运当作玩物的癖好,於他而言,这种所谓的“快感”,不过是病態的空虚。 夏春秋也不在意他的沉默,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自顾自地往下说: “其实我一开始也很天真,小时候也想过长大后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那会我父母作为知识青年下乡,我是家中老大,日子是真难熬啊,冬天连一壶热水都烧不起,冻得缩在被窝里不敢出来。” 他转头看向张伟豪,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忽然问道:“但你知道我为什么十岁就会开车了吗?” 张伟豪缓缓摇头,语气平淡:“你的人生,我怎么知道。” 他確实好奇,却不会主动追问,夏春秋愿意说,他便听著;不愿意说,他也不会多问。 “你可能不知道,那时候京城里的有钱人还是有钱,就算世道不太平,他们出门依旧是小车代步。” 夏春秋的声音低了下来,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苦涩,“我求一个老师傅教我开车,学费就是每天给人家瘫痪在床、兜不住屎的老爷子擦屎擦尿。”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当年的场景,眉头微微皱起:“那活儿特別噁心,噁心到他亲儿子都不愿意干,我却干了大半年。 现在想想,我应该是最早的一批『代驾』了吧? 那时候虽然才十几岁,但我个头比同龄人高,有开夜车的司机不想干了,我就偷偷替他们开, 人家会给我一点吃的,有时候是两个馒头,有时候是一块窝头,就够我填饱肚子了。” 风卷著落叶,在两人脚边打转,烟雾繚绕中,夏春秋的神情显得格外落寞。张伟豪静静听著,没有说话。 他从未想过,夏春秋这般心高气傲的人,年少时竟有过这样不堪的过往。 那些光鲜亮丽的背后,原来藏著这般狼狈与屈辱,或许,正是年少时的窘迫,才让他后来对权力与掌控权,有著近乎偏执的渴望。 春秋吸完最后一口烟,將菸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语气里的苦涩更浓了些:“那时候,我常常半夜蹲在工人俱乐部门口等著,就盼著有有钱人出来要代驾。 看著里面灯红酒绿,出来的全是衣著光鲜的权贵,我就觉得可笑——工人俱乐部里,压根没有工人,当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一切的改变,都是从我父母从乡下回来开始的。”他顿了顿,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在回忆那段突如其来的转折, “生活一下从地狱跌进了天堂,住上了大房子,有了热水喝,再也不用为了一口吃的卑躬屈膝。 那种落差太大,搞得我还有点不適应。” “也是那时候,我无意间窥见了金钱与权力构筑的奢华尊荣——父亲身边人的阿諛奉承,宴会上推杯换盏间的利益交换,那些我从未接触过的世界,彻底把我的世界观崩塌了。” 夏春秋的声音低低的,带著几分茫然,还有几分沉沦,“我也努力挣扎过,不想被这些浮华裹挟,可终究没扛住。” “每当宿醉后醒来,看著身边躺著的陌生女人,看著她们眼里的算计与討好; 每当有人捧著厚礼求我,让我给父亲带句话,帮他们谋个前程——那种被人捧著、被人求著的感觉,太让人上癮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满是荒芜,“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那时候的我,还不懂这么多道理,只知道一味沉迷在这种墮落里,再也爬不出来了。” 第826章重生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26章重生 夏春秋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耗尽了力气,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倦意: “算了,不说这些了,跟个娘们一样,说你吧。” 张伟豪正听得入神,闻言愣了一下,挑眉道:“我?” “我研究了那么多人,就是研究不透你。”夏春秋看著他,眼底满是探究, “按道理说,以我的身份地位,放下身段平等地跟你交朋友,换做任何人,都该觉得高兴。 可你倒好,始终跟我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不冷不热,不卑不亢的。” 他皱了皱眉,语气里带著几分困惑:“我想不通,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张伟豪张了张嘴,心里暗自苦笑——他该怎么说? 总不能告诉夏春秋,自己是重生回来的,早就知道了他的结局,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他深交吧? 可不等他组织好语言,夏春秋接下来的话,却著实像一道惊雷,狠狠炸在他心上,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我最近没时间看古籍小说了,你那mini智慧型手机是真不错。” 夏春秋语气平淡,像是在閒聊,“我在网络平台上看到了一个概念,觉得挺有意思。” 张伟豪的心跳骤然加快,他似乎已经猜到了夏春秋要说什么,却还是强装镇定地问道:“什么概念?” “重生。”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让张伟豪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好在这些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养气功夫早已练得炉火纯青,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他清楚地看到,夏春秋说这话时,眼神异常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反而像在审视猎物一般,牢牢盯著他的神情变化。 张伟豪缓缓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语气隨意地反问道:“呵呵,你信吗?” “总结你的人生轨跡,为人处世的態度我信;但科学告诉我,不信。”夏春秋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偏执, “可我翻来覆去想,除了这个,我找不到任何答案。我想听你说说,不管是真是假,我也就死而无憾了。” 看著夏春秋一脸探究、近乎渴求的模样,张伟豪知道,此刻越是辩解,反而越显得可疑。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转移了话题:“你有没有遇见过和自己气场不合的人?” 夏春秋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还真低头认真想了想,隨即抬头,眼底带著几分试探:“你意思是,你我一见面,你就跟我气场不合?” “不是。”张伟豪缓缓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第一次见面时,我对你其实还有些好感,觉得你是个有格局、有本事的人。 但在张楚结婚那天,你特意送我一个女人,那一刻,我心里就犯怵了—— 我不是你,对这种方式不感兴趣,更觉得你这人太过功利,凡事都想靠算计拉拢人心。” 语气加重了几分:“后来,你又想方设法想要控股西部电子,步步紧逼,丝毫没有顾及情谊。 你说,经歷了这些,我怎么还能对你有好感?怎么敢跟你走得太近?” 风又起,捲起两人身边的落叶,夏春秋怔怔地站在原地,脸上的探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没想到,自己与张伟豪之间的距离,竟是从这些他早已遗忘的小事开始的。 沉默良久,张伟豪终於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打破了这份沉重的沉寂:“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给自己的墮落找个藉口。” 夏春秋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料到张伟豪会如此直接,刚想开口,却被张伟豪抬手打断。 “我承认,年少的苦、命运的落差,確实会让人迷茫。”张伟豪吸了一口烟,目光澄澈而坚定,“但这从来不是你放纵自己、把玩他人命运的理由。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话没错,可难不代表做不到——关键看你想不想做。”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你说世界观崩塌,说被浮华裹挟,说到底,是你自己选择了沉沦。 这世上吃过苦、见过繁华的人太多,有人守住了本心,有人凭自己的本事挣得体面,唯独你,把苦难当成跳板,把权力当成玩物,把墮落当成归宿。” “你说人们敬重的是实力,我不否认。”张伟豪看著夏春秋,眼神锐利如刀, “但实力分两种,一种是靠践踏他人、依附权力换来的虚浮荣光,一种是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守著底线挣来的底气。 你拥有的,从来都是前者——所以你才会空虚,才会需要靠掌控別人的命运来填补自己的窟窿。” “至於由俭入奢易,”张伟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你不是做不到由奢入俭,是 你根本不想放下那种被人捧著的快感,不想承认自己早已被权力和欲望吞噬。 苦难不是你的枷锁,你对欲望的贪念,才是。” 夏春秋看著他的神情,忽然笑了起来,摇了摇头:“也別把你说的跟个圣人似的,你如今这地位、这財富,有朝一日要是没了,你会捨得?” 他往前凑近一步,语气带著几分锐利的审视:“最起码我会直面我的欲望,不藏著掖著。你呢? 你心底那些见不得光的想法、那些邪念,敢摆到檯面上来说吗?” 张伟豪闻言,哑然失笑。 夏春秋这话,倒是戳中了要害——这世上,谁又能真正做到毫无私念? 谁会把自己藏在心底的阴暗想法、贪婪欲望,赤裸裸地摆在檯面上? 他沉默片刻,无法辩解。 夏春秋见他不说话,又缓缓开口,语气沉了下来:“你別觉得自己手握万亿资本,就能高枕无忧。 我们国家,从来都是特权社会,你以为你攒下这么多財富,上头的人会一直看著不管吗?” “如果上面需要,我自愿交给国家。”张伟豪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夏春秋猛地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给出这样的答案。 他紧紧盯著张伟豪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打量著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跡,可那双眼睛澄澈而坚定,仿佛没有半分虚情假意。 “你捨得?”夏春秋忍不住追问,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那可是万亿財富,是多少人穷尽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张伟豪居然能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交给国家,难道就意味著我要变成穷人吗?”张伟豪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底藏著几分通透与篤定,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夏春秋看著他的表情,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连著点了几下头,语气里满是敬佩,还有几分自嘲:“高,实在是高。我承认,我不如你。” 他爭了一辈子,贪了一辈子,终究是困在了財富与权力的牢笼里,而张伟豪,早已跳出了这个格局。 “没什么如不如的。”张伟豪摇了摇头,语气诚恳了几分,“我一直相信,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环境確实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对於你童年的苦难,我只能说声抱歉,但这从来都不是你墮落的理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世上,很多人出生並不好,吃过的苦不比你少,可他们没有选择沉沦,反而凭藉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爬起来,成就了一番事业,也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夏春秋脸上的敬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释然,他摆了摆手:“道理你不用给我说,我都懂。 成王败寇,我认了。 今天叫你来,应该就是这辈子我们俩最后一次见面了。” 他抬头看向张伟豪,眼底带著几分迷茫,还有几分探究,轻声问道:“如果真的有重生,你说,我会选择做个好人吗?” “会。”张伟豪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坚定地回答,“而且你会因为自己童年时受过的苦难,去帮助更多和你一样的人。 自己淋过雨,所以才会给別人撑把伞。” “自己淋过雨,所以才会给別人撑把伞。”夏春秋喃喃地重复著这句话,眼神里终於有了一丝触动, 那是藏在深处的柔软被唤醒的模样,可这份触动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瞬便消失不见。 第827章保护好自己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27章保护好自己 马路边的风卷著落叶,簌簌作响。 夏春秋望著远处的天际线,眼底褪去了所有的锐利与偏执,只剩下歷经沧桑后的通透与释然,他缓缓开口,声音被风裹著,格外清晰。 “才疏者好辩;志短者常怨;品劣者善妒;福薄者贪多;心虚者声高;智浅者固执;行卑者媚上;骨软者畏男。” 这八句话,字字珠璣,夏春秋说得分外平静,像是在诉说別人的过错,又像是在復盘自己的一生。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张伟豪,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这八句话里,前七句我都犯过,桩桩件件,没落下一样。 现在回头看,也就骨头还没软,没做过趋炎附势、畏首畏尾的事。” 他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无奈:“你看,道理我都懂,比谁都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可该犯错还是犯,一步步走到今天,都是自己选的路。” 夏春秋的目光忽然变得郑重起来,往前微微倾身,语气带著几分罕见的恳切:“最后,张伟豪,就算我以朋友的身份,送你一句话,希望你能听懂。” 张伟豪微微頷首,神色也严肃起来,静静聆听。 他知道,夏春秋接下来的话,必然是肺腑之言。 “他们处事的逻辑,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夏春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警醒, “对自己有利时,讲事实;事实不利时,讲规则; 规则不利时,讲道德;道理不利时,讲情怀; 情怀不利时,讲文化;文化不利时,讲传统; 传统不利时,讲未来;未来不利时,画大饼; 大饼破灭了,就讲谎言;谎言不灵了,便耍流氓。” 他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总体逻辑就是,只要对他们有利,不论对错,不择手段。所以,路与他人各不同,不必听风就动容,往后的日子,保护好自己。” 张伟豪站在原地,心里百感交集。夏春秋说的这些,他懂,太懂了——上一世,他就是在这样的逻辑旋涡里栽了跟头,吃过太多亏,受过太多算计,那些冷暖沉浮,至今歷歷在目。 他看著夏春秋,重重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复杂的真诚:“谢谢。” 这两个字,简短却厚重,包含了太多情绪——有对夏春秋临別赠言的感激,有对这个对手的唏嘘,也有对过往岁月的感慨。 夏春秋摆了摆手,脸上又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刚才给你递烟的时候,你嘴角动了一下,是不是在被我感动了?” 张伟豪愣了一下,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事,一时竟有些语塞。 “我要是想害你,刚才就在你的烟里动手脚了。” 夏春秋看著他错愕的神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带著几分洒脱,也有几分悲凉,“逗你的。你可得给我的受益人打一辈子利息呢,我怎么捨得让你出事? 那包烟,是我在路上超市里买的,乾净得很。” 他话锋一转,语气又严肃了几分,带著几分警醒:“但以后,外人给你的烟,给你的东西,我就不知道嘍。” 说完,夏春秋没再回头,也没说再见,背著双手,一步步走向那辆红色的夏利车。风拂起他的衣角,他嘴里缓缓念叨著: “道德三皇五帝,功名夏后商周。七雄五霸斗春秋,顷刻兴亡过手……” 歌声渐渐远去,带著几分歷史的沧桑,也带著几分尘埃落定的坦然。 张伟豪站在原地,看著夏春秋的背影钻进那辆老旧的夏利车,看著车子缓缓启动,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 没有再见,也无需再见。 张伟豪心里清楚,今日一別,他与夏春秋,怕是再也不会见面了。 风依旧在吹,捲起地上的落叶,也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烟味。 夏春秋的话,还在他耳边迴响,那些告诫,那些警醒,都成了这段交集里,最沉重也最珍贵的馈赠。 他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紧接著又续上一支,连著抽了两根。 烟雾繚绕中,他的神情显得格外复杂,眉头微蹙,眼底翻涌著说不清的情绪。 他对夏春秋的感情,越来越复杂了。 来之前,他满心以为,夏春秋无非是想故技重施,用他那套扭曲的理论拉拢自己、带歪自己,或是想做最后的算计。 可他万万没料到,夏春秋竟说了那些掏心窝子的告诫,那些关於人性、关於处世逻辑的警醒,字字句句,都不是虚言。 这是干什么?张伟豪在心里暗自反问。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这个念头冒出来,让他心里更添了几分唏嘘与沉重。 直到菸蒂燃尽,烫到了指尖,他才回过神来,转身钻进自己的车里。可即便坐在车里, 他依旧没从夏春秋的那些话里缓过神来,脑海里反覆迴响著那句“路与他人各不同,不必听风就动容”。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著刘志坚的名字。 张伟豪接通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刘志坚温和却带著试探的声音,言外之意,句句都在打探夏春秋今天跟他说了些什么。 这一刻,张伟豪承认自己心里有些烦躁——一边是夏春秋临別赠言的沉重,一边是上头的试探问询,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格外疲惫。 他压下心底的波澜,语气平淡地说道:“没什么,就给我讲了些歪门邪道。” 刘志坚闻言,立刻笑著安抚:“我就说嘛,他就是想通过那些话扰乱你的想法,你不用被他裹挟,別往心里去。” “那是当然。”张伟豪顺著他的话接下去,语气里添了几分刻意的委屈, “我都说了是歪门邪道而已,况且他之前让西部系损失了多少, 您是清楚的,当初我都差点被他逼得走投无路,赶出这个圈子。” “哈哈,你的委屈我们都知道。”刘志坚的语气彻底放鬆下来, “你放心,以后有我们在,西部系肯定会越来越好,没人能再为难你。” “那就多谢刘书记了。”张伟豪客气了一句,掛断了电话。 他隨手將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底闪过一丝篤定,刚才与刘志坚的周旋,让他心里的某些想法,越发肯定了。 风从车窗缝隙吹进来,吹散了车內残留的烟味。 夏春秋的告诫犹在耳边,刘志坚的试探也清晰可辨,张伟豪缓缓靠在椅背上,眼神沉静而锐利。 他清楚,往后的路,既要记著夏春秋的警醒,也要守好与上头的分寸,唯有如此,才能护好自己,护好西部系。 第828章想喝酒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28章想喝酒了 建一栋高楼要多久?可能一年,可能两年,甚至四五年。 爆破一栋高楼要多久? 倒数结束后,不过 15 秒。 魔都普陀区的清晨,阳光尚未完全穿透云层,四声沉闷的巨响接连响起,烟尘腾空而起。 四栋二十多层的高层住宅楼,在精准的爆破中轰然坍塌,瞬间被夷为平地。 这里,是西部地產为西部铸梦音乐现场馆划定的核心地块。 旧楼的消逝,意味著新地標即將拔地而起。 而夏春秋家族,就如同这四栋被爆破的大楼一般。 曾经盘踞一方、煊赫一时的庞然大物,一夜之间轰然倒地,最终只在新闻报导的角落里,留下寥寥几句冰冷的陈述。 消息传来的那几天,张伟豪的手机几乎被打爆。 电话那头,有合作多年的伙伴,有素未谋面的领导,甚至有一些许久不联繫的故人,语气里都带著难以掩饰的雀跃与討好,颇有几分弹冠相庆的意味。 可越是这样,张伟豪心里越是突然意兴阑珊。 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会遇到有敌意的人。 上一世,他看过不少小说,里面的反派人物,要么坏得彻头彻尾,毫无底线; 要么就是蠢得无可救药,不堪一击。 夏春秋是好人吗? 显然不是。 他手段阴狠,算计深沉,对人命標好价格。 可他对张伟豪的 “坏”,又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 就像他曾经说过的,“打压你,是替你交了投名状,你以后会明白的”。 张伟豪已经明白了,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他是纯粹的坏人吗?张伟豪摇了摇头,不好说。 至少,夏春秋的算计与爭斗,始终局限在顶层的博弈之中,从未有过那种鱼肉百姓、祸及无辜的举动,即便有也是点到为止。 蠢吗? 显然不蠢。 能说出 “路与他人各不同,不必听风就动容”,能將人性与处世逻辑剖析得如此透彻的人,怎么可能蠢? 张伟豪不得不承认,若是没有上一世的记忆,若是不知道他最终的结局,自己或许真的不好拒绝他递来的橄欖枝。 毕竟,夏春秋的格局、眼光与手段,都足以让任何一个想干大事的人,心生忌惮的同时,也生出几分惺惺相惜。 这,或许就是重生的又一张王牌。 不是预知彩票的开奖號码,不是掐准股市的涨跌节点,而是清晰地知道,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人可以交; 有些事绝对不能碰,有些人永远不能深交。 整整一天,张伟豪关掉手机,细细回味著和夏春秋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每一次却又让人感触颇深。 夏春秋是一个复杂多面、充满悲剧底色的野心家,绝非非黑即白的脸谱化人物。 他有梟雄的格局与智谋,有底层崛起的狼狈与坚韧,有权力成癮的沉沦与偏执, 也有临终前的通透与警醒,是被欲望裹挟、却又未完全泯灭人性的 “矛盾体”。 他能看透 “人们敬重的不是人,而是实力” 的底层逻辑,能剖析出 “对自己有利时讲事实、不利时讲规则” 的处世潜规则。 他的智谋,不是小打小闹的算计,而是看透人性弱点后的精准拿捏,就像金庸笔下 “阴谋布局天花板” 的成昆,却比成昆多了几分对对手的惺惺相惜 。 他欣赏自己,甚至让张伟豪有几分自得。 他也曾直言 “若不是身份,我们会成为好朋友”,这份对手间的认可,让他跳出了 “纯粹利己” 的狭隘,有了梟雄的底色。 夏春秋的墮落,有著清晰的轨跡,根源或许是 “从地狱到天堂” 的命运落差。 不同於李学海从天堂到地狱,或许这种极度的落差感或许更容易让人癲狂。 年少时,作为知青子女,冬天连一壶热水都烧不起,为了学开车,给瘫痪老人擦屎擦尿,靠替人代驾换一口吃的 。 这份底层的狼狈与屈辱,让他对 “掌控权” 有了偏执的渴望。 当父母归来、家境骤变,金钱与权力构筑的奢华尊荣,彻底崩塌了他年少的世界观。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並非天生贪婪,而是在突如其来的繁华中,被权力带来的 “掌控感” 裹挟。 那种 “想让谁好就好、想让谁坏就坏” 的快感,填补了他年少时的自卑与无力。 但他的恶,始终局限在顶层博弈的圈子里,没有鱼肉百姓、祸及无辜,这份底线,让他区別於纯粹的恶人,更像一个 “被欲望吞噬、却未完全泯灭良知” 的可怜人。 权力对夏春秋而言,是填补自卑的良药,也是吞噬理性的漩涡。 他沉迷於 “决定他人一生” 的掌控感,將权力视为摆脱过往屈辱的唯一途径,如同被权力诱惑异化的掌权者,在 “自我认知扭曲” 中一步步沉沦。 他的偏执,不是愚蠢,而是 “吃过底层的苦,便再也不想回到底层” 的恐惧,是对 “失控” 的极度排斥。 但直到失败前,无力回天后。 他却卸下了所有偽装,露出了最通透的一面。 他没有继续算计自己,反而以 “朋友” 的身份,送上最真诚的警醒 ——“路与他人各不同,不必听风就动容”,这份告诫,是他一生博弈的总结,是对张伟豪的惺惺相惜,也是对自己一生的懺悔。 他最终的释然,如同裘千仞放下屠刀的救赎,让这个 “权力成癮者” 的形象,让自己居然恨不起来。 夏春秋与自己的关係,是 “惺惺相惜的对手”,如同项羽与刘邦、诸葛亮与司马懿。 他们站在对立的两端,却因对方的存在而更清晰地看清自己。 夏春秋是张伟豪的 “镜像”:他活成了 “被欲望裹挟的自己”,而自己,靠著重生的底牌,守住了本心。 夏春秋的存在,对张伟豪而言,既是威胁,也是警醒。 他让自己明白,权力与欲望是双刃剑,既能成就人,也能毁灭人; 他临终的告诫,更成了自己往后路途中的 “清醒剂”。 正如真正的对手不是敌人,而是能激发自己潜能、让自己保持清醒的人,夏春秋於自己而言,便是这样的存在。 普陀区的烟尘渐渐散去,爆破后的废墟上,工程车辆已经开始进场作业。 西部铸梦音乐现场馆的蓝图,即將在这片土地上,一步步变成现实。 而夏春秋留下的那些话,那些关於人性、关於生存的警醒,也如同这爆破的巨响一般,深深烙印在张伟豪的心底。 夜色如墨,漫过魔都的天际线,將繁华都市的喧囂一点点沉淀。 西部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里,外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张伟豪没走总裁办的人也不敢走。 办公室里张伟豪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孤孤单单。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整整一个晚上,从夕阳西下,到繁星满天。 办公桌上的文件早已整理妥当,手机静音放在一旁,屏幕暗著,再也没有白天那些弹冠相庆的电话打来。 整个办公室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微弱的风声,还有他自己平稳却空旷的心跳。 忽然间,他想喝酒。 第829章BBQ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29章BBQ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张伟豪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不是嗜酒之人,平日里应酬的酒喝得不少,却极少有这般“想喝酒”的衝动。 不是为了应酬,不是为了解压,只是单纯地想找个人,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喝一杯, 不说那些商场上的算计,不谈那些权力场的博弈,就只是喝一杯酒,说几句心里话。 可他抬手想拿起手机,翻找联繫人的时候,指尖却顿住了。 圈子里的人不少,有合作多年的伙伴,有敬畏他的下属,有相熟的权贵,可他翻来覆去想了一遍,竟找不到一个能陪自己喝这杯酒的人。 那些人,要么是带著目的靠近,要么是隔著层级敬畏,要么是只能共享繁华、不能共品孤独——没有一个人,能站在与他同等的位置,懂他此刻心底的滋味。 一丝孤独,悄无声息地从心底冒出来,慢慢蔓延,缠住了心臟,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 这不是“独孤求败”的那种孤独——不是站在顶峰、无人能及的孤傲,不是“天下无敌”的寂寞, 而是一种更细腻、更柔软的空落,像是身边少了点什么,像是心里某个角落,突然变得空荡荡的。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夏春秋的身影。 那个衣冠楚楚、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却在红色夏利车旁,跟他剖白过往、赠送告诫的男人。 他忽然懂了。 他不是找不到喝酒的人,是找不到那个“能懂自己”的对手。 夏春秋不在了,那个能与他棋逢对手、能听懂他弦外之音、能成为他“镜像”的人,不在了。 就像是自己失去了一面镜子。 以前,夏春秋在,哪怕是对手,哪怕是互相算计,他也能从夏春秋身上,看到自己的另一面——看到欲望的边界,看到选择的重量,看到“若不坚守,便会沉沦”的可能。 夏春秋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他的清醒,也照出他的底线; 照出他的野心,也照出他的软肋。 可现在,这面镜子碎了。 夏春秋家族轰然倒地,如同普陀区被爆破的那四栋高楼,只留下几句冰冷的新闻报导。那些曾经的交锋、试探、惺惺相惜,都成了过往。 再也没有人,能像夏春秋那样,一针见血地戳破他的偽装,能与他並肩走在马路边,说那些关於人性、关於命运的真心话; 再也没有人,能让他在算计之外,生出几分唏嘘与尊重。 张伟豪起身,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珍贵的威士忌,没有找杯子,就著瓶口,轻轻抿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灼烧著食道,却压不住心底的空落。 落地窗外,魔都的灯火璀璨,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 可这繁华,於他而言,却多了几分疏离。 他站在顶层,俯瞰著这座自己一手打拼出一片天地的城市,身边却再无那个“懂自己”的对手。 酒液在瓶中轻轻晃动,映著他眼底的落寞。 他知道,这份孤独,不是一时的情绪,而是夏春秋离开后,留给她的、最特別的印记。 那是失去镜像后的空落,是棋逢对手后的悵然,是属於成年人的、最清醒也最无奈的孤独。 他抬手,將酒瓶贴在脸颊,感受著玻璃的冰凉,也感受著酒液的温度。 夏春秋的话,还在耳边迴响:路与他人各不同,不必听风就动容。 “夏兄,如果还有来世我们做朋友......” 一个成功的人,必然有著强大的自我情绪调节能力。 张伟豪凝视著瓶中琥珀色的酒液片刻,缓缓抬手,將酒瓶稳稳放回酒柜。他 整理了一下衣襟,穿好外套,压下心底所有的悵然,步履从容地走出了办公室。 门口,周鹏早已等候在旁,见他出来,立刻上前一步:“老板,这会回家吗?” 张伟豪抬眼,眼底的落寞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往日的鬆弛与自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bbq去?” “bbq?”周鹏一脸疑问,显然没反应过来。 “就是吃烧烤。”张伟豪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鬆,“没有什么事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如果解决不了,那就两顿。” 夜色中,他的身影挺拔而从容,早已恢復到往日那副运筹帷幄、胸有成竹的模样,仿佛方才办公室里的孤独与悵然,都只是一场短暂的错觉。 日子依旧按部就班地推进,西部系的版图稳步扩张,而杨斌的再次到来,是以官方身份视察西部电子。 消息传来,西部电子上下忙成一片,隨行的电视台全程跟踪报导此次视察,魔都市四大班子领导悉数陪同,规格之高,足以见得对西部电子的重视。 视察过程中,杨斌走进生產车间、研发中心,详细询问技术研发、產能布局等情况,对西部电子取得的成绩给予高度讚扬, 公开称讚西部电子是“华夏科技行业的领航者”,为国內科技產业发展树立了標杆。 张伟豪全程陪同,应对得体,既详细匯报了西部电子的发展规划,又谦逊地听取了领导的指导意见。 晚宴上,他周到安排,宴请了杨斌一行,待宾客散去后,两人移步到一间僻静的茶室,相对而坐。 茶室里茶香裊裊,氛围静謐。 杨斌端起茶杯,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伟豪啊,你是好样的,没让我们失望。 经过研究,我们准备让你担任全国工商联副主席,另外,还会给你颁发国家级优秀青年企业家的荣誉称號。” 张伟豪闻言,神色平静,先是起身给杨斌续上一杯热茶,语气谦逊:“杨主任,这份荣誉太高了,我受不起。” “你受不起,还有谁能受得起?”杨斌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笑著摆了摆手, “这一年来你为西部系、为科技產业做的事,我们都看在眼里,这份荣誉,你当之无愧。” 夏家的倒台,彻底扫清了杨斌心头的一桩大事,他此刻的状態,比上次见面时轻快了不少,眼底的沉鬱早已散去,满是舒心。 张伟豪却依旧坚持,语气诚恳:“工商联副主席这个身份,我是绝对不能担任的。” 杨斌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收,蹙眉放下茶杯,语气带著几分疑惑:“哦?” “米国那边对我的身份本就十分敏感,近期已经在暗中调查我和西部系的海外业务了。” 张伟豪缓缓开口,条理清晰地分析道,“要是我这个时候接任工商联副主席,只会加重他们的猜忌, 我在铸梦的海外布局会变得十分被动,以后也很难当好国內外產业的桥樑。” 杨斌听完,缓缓点头,脸上的疑惑渐渐散去,语气带著几分歉意:“这倒是我疏忽了, 只想著你这一年来受的委屈,想儘可能地弥补你,倒没考虑到海外业务的影响。” “杨主任您对我的支持,我一直铭记於心。” 张伟豪语气真挚,眼神诚恳,“mini第一代手机发布的时候,您顶著压力,带著那么多领导来给我站台,从那时候起,我就暗自发誓,绝对不能给您、给支持我的人丟份。” 杨斌听得哈哈大笑,脸上的歉意彻底消散,满意地看著张伟豪,眼底满是赏识: “你这小子,那这么说,全国优秀青年企业家这个荣誉,你也是这个原因,不打算接了?” 张伟豪微微頷首,语气依旧谦逊:“是,为了西部系的长远发展,也为了不辜负您的信任,暂时只能先放弃这份荣誉了。” 第830章名,权,利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30章名,权,利 茶室谈话结束后,张伟豪亲自陪著杨斌走出茶室,一路往停车场走去。 沿途没有再提及半分工作,也没有多余的奉承客套,他只是像个晚辈对待长辈一般,慢步走在杨斌身侧,语气恳切地叮嘱著。 “杨主任,您平日里日理万机,凡事都要以身体为重。 我看您鬢角的白头髮又多了些,都是为了国家的事劳心费神,一定要注意劳逸结合,多注意身体啊。” 这番话没有半分刻意討好的意味,字字句句都是发自內心的关心,听得杨斌心里格外受用。 到了他这个层次,见惯了官场商场的阿諛奉承,那些刻意的討好早已让他麻木,反而这种晚辈式的真诚关怀,最能暖到他心里。 “你这小子,倒是有心了。”杨斌脸上笑意温和,抬手拍了拍张伟豪的胳膊,动作亲昵自然,没有半分官架子, “你也保重身体,別总忙著事业不顾家。 我们啊,都是在为国家越来越好做贡献,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这亲昵的举动,落在周围陪同的魔都市四大班子领导眼里,无不令人暗自惊讶。 谁都知道杨斌行事严谨,向来公私分明,对企业负责人极少有这般亲近的態度,足见他对张伟豪的赏识与信任。 一旁的刘志坚看著这一幕,也不由得心生感慨。 他上前一步,在分別时双手紧紧握住张伟豪的手,眼神里满是讚许与感慨: “伟豪,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没想到当年在西省见到的那个毛头小子,如今已经能扛起这么大的担子,做得这么出色。” “刘书记过奖了,都是各位领导扶持,我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张伟豪语气谦逊,双手回握,姿態得体,没有半分功成名就的张扬。 送走刘志坚后,张伟豪站在停车场入口,静静目送著杨斌乘坐的考斯特车队缓缓驶离, 直到车队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他依旧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目光平静,又过了好几分钟,才缓缓转身返回。 从头到尾,他的礼数周全,滴水不漏,任谁都挑不出半分毛病。 既守住了对领导的敬重,又不失自己的分寸,这份通透与沉稳,早已不是寻常企业家所能企及。 返回办公室的路上,张伟豪脑海里不由得想起杨斌提及的那两份荣誉。 全国工商联副主席、国家级优秀青年企业家。 他心里清楚,这两份荣誉分量极重,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光环,可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接。 名、权、利,三者占其一,已是常人难及的福气; 占其二,便容易招人忌惮,恐生祸灾; 若是三者皆占,锋芒太露,必遭天妒人怨。 夏春秋的例子,还歷歷在目,那个曾经权倾一方、名利双收的家族,最终落得个轰然倒地的下场,便是最好的警示。 张伟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所求的,从不是那些虚无的名位与权力,就当个无忧无虑的有钱人,便足够了。 回到办公室,他对一旁的高世东安排道:“世东,通知下去,西部电子旗下所有员工,每人多发一个月工资,明天就足额发放到位。 不用搞复杂的仪式,就说是集团总部,对西部电子全体员工一直以来的辛苦付出与突出贡献,表达的一点慰问。” 不过送別杨斌前,他特意与杨斌探討了自己的身份问题。 国与国之间的交流,离不开沟通的纽带,这些苦张伟豪还是愿意受的。 所以自己也算是为国改籍了。 正如新华词典里说的那样:张华考上了清北大学,李萍进了中等技术学校,我在百货公司当售货员,张伟豪在中东养狮子,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 念头既定,张伟豪便打算抽时间去中东大区看看,一方面巡查当地业务,另一方面也想感受一番异域风情,放鬆放鬆自己。 他已经让助理著手安排行程,就等处理完手头的事便出发。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他敲定中东行程的当天下午,一通来自伦敦的电话,彻底打乱了他的阵脚。 电话那头,周妙可的声音带著几分羞涩与雀跃,语气轻柔却清晰:“伟豪,我怀孕了,你要当爸爸了。” “什么?”张伟豪握著手机,整个人愣在原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隨即涌上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慌乱。 他几乎是立刻做出决定,“妙可,你別乱动,乖乖在家等我,我现在就飞过去。” 掛断电话,张伟豪第一时间拨通苏海威的电话,语气急促: “海威,立刻安排最先进的孕检仪器,组建一支顶尖的医疗团队,立刻飞往伦敦,越快越好。” “好的老板,我马上安排。”苏海威不敢耽搁,立刻应声行动。 几个小时后,张伟豪登上了飞往伦敦的私人飞机。 机舱里安静舒適,可他却辗转反侧,丝毫没有睡意。 他靠在座椅上,脑海里反覆迴响著周妙可的话,嘴角忍不住上扬,又带著几分手足无措。 他没想到自己“枪法”这么准。 之前一直格外注重避孕措施,唯独在伦敦陪伴周妙可的那一个多月里,两人如胶似漆,就这么让她怀上了。 两世为人,他还是第一次要当爸爸。 当爸爸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张伟豪不知道。是欣喜?是责任?还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牵掛? 他说不清,只觉得心头被一股温热的情绪填满,连带著觉得飞机飞得格外慢,恨不得立刻穿越云层,飞到周妙可身边。 他掏出手机,指尖下意识地翻到父母的联繫方式,想第一时间把这个喜讯告诉他们,可手指悬在拨號键上,却猛地顿住。 林小巧的身影突然浮现在脑海里,让他瞬间清醒。 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张伟豪沉默片刻,终究是暗灭了手机屏幕。 此事牵连甚多,暂且不能声张,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漫长的飞行终於结束,飞机一落地伦敦,张伟豪便迫不及待地驱车赶往周妙可的別墅,几乎是一路小跑著“飞”进了屋里。 看到周妙可站在客厅里,他眼眶一热,快步走上前,想狠狠抱一抱她,可手臂伸到半空,却又小心翼翼地收了回来,他怕碰到她的肚子,伤到里面的宝宝,动作里满是笨拙的珍视。 周妙可看著他紧张又无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张伟豪顺势俯下身,將耳朵轻轻贴在她平坦的腹部,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静静感受著这血脉相连的悸动。 片刻后,他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语气带著几分雀跃:“他好像踢我了!” “什么呀,才妊娠三周,刚著床呢,怎么可能踢你。” 周妙可被他逗得轻笑道,眼底满是温柔,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整个人都散发著母性的光辉。 她轻轻抚摸著自己的小腹,缓缓说道:“这个月没来例假,我就觉得不对劲,特意去医院检查了,没想到真的怀孕了。”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向张伟豪,眼神里满是爱意,“是我和你的宝宝,我们爱的结晶。” 张伟豪看著她温柔的模样,心头一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两世为人,他第一次这般真切地感受到“家”的暖意,这份突如其来的牵绊,比任何名利都更让他受宠若惊。 第831章谁说姐姐不好,我拿钱砸死他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31章谁说姐姐不好,我拿钱砸死他 夜色漫过伦敦別墅的落地窗,月光温柔地洒在床榻边,映得张伟豪专注的侧脸格外柔和。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目光牢牢锁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时不时偷偷弯一下嘴角,那副小心翼翼、又藏不住欢喜的模样,像个得到了稀世珍宝的孩子。 让周妙可心头暖意翻涌,眼底藏著掩不住的窃喜。 认识张伟豪这么久,她见惯了他运筹帷幄的沉稳、应对商场官场的通透、面对对手时的锐利,却从未见过他这般鲜活又笨拙的模样。 这一刻的他,没有铸梦主席的光环,没有万亿资本掌舵人的气场,只是一个即將当爸爸的年轻人,带著纯粹的欢喜与忐忑,这份模样,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心动。 “哎呀,你別光盯著我的肚子看了,一天两天又生不下来,都还没显怀呢。” 周妙可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语气里满是娇嗔。 张伟豪却格外坚持:“刚怀孕的前几个月最关键,必须注意。 你把手里的工作交接一下,我们回米国安心养胎。” “我才没有那么娇气呢。”她嘴上反驳,心里却甜得发腻。 可转念一想,又轻轻收敛了笑意,她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 从决定和张伟豪在一起的那天起,她就清楚,这个男人的世界,从来都不会只有她一个人。 周妙可出身书香门第,家境优渥,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她既有大家闺秀的温婉,也有超越常人的通透。 她不像寻常女子那般执著於独占一人的宠爱,更清楚“张伟豪”这三个字背后, 承载的不仅是爱情,还有千亿资本的庞大商业版图、错综复杂的人脉关係,以及身不由己的牵绊。 最初爱上他时,她也有过少女的憧憬——憧憬一场盛大的婚礼,憧憬他眼里只有她的模样,憧憬二人世界的甜蜜。 可隨著和他相处越久,看到了铸梦儼然间变成了庞然大物; 见惯了他在商场上的身不由己、见惯了围绕在他身边的形形色色的人,她便渐渐放下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执念。 她知道张伟豪的底线,知道他並非滥情之人,比起那些趋炎附势的红顏知己,他对自己的感情,是纯粹的、郑重的。 尤其是得知自己怀孕的那一刻,她看著验孕棒上的两条红线,心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前所未有的幸福。 这个孩子,是他们爱情的见证,也是她和张伟豪之间最牢固的牵绊,比起一场盛大的婚礼,这个小生命的到来,更让她觉得安稳。 苏海威带来的医疗团队给她做完全方位检查,告知各项指標都正常时,张伟豪长舒一口气的模样,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能感受到他的紧张与珍视,这份在乎,比任何形式上的承诺都更有分量。 所以,当张伟豪说“等你胎稳了我们补办个婚礼”时,她几乎没有犹豫,便轻声说了句“不著急”。 张伟豪眼底的疑惑,她看得分明,於是缓缓开口,轻声问道:“伟豪,你觉得婚礼的意义是什么?” 看著他语塞的模样,周妙可忍不住笑了。 她轻轻抚摸著自己的小腹,眼底满是温柔与通透:“是分享幸福,是见证幸福,也是一种昭告,告诉全世界『我变成了我们』。 可这些,对我来说,都没那么重要了。” “我有了我们的宝宝,这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她抬眼看向他,目光澄澈而坚定,“有婚礼也好,没婚礼也罢,我从一开始就选择了你,这份选择,至死无悔。 我现在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这样就很好了,不是吗?” 她顿了顿,语气轻轻放缓,主动提起了那个他刻意迴避的名字:“再说了,你家里还有一位林妹妹呢。” 张伟豪脸色微变,刚想开口解释,周妙可却伸出食指,轻轻堵住了他的嘴。 她的指尖温柔,眼神却格外清醒:“伟豪,我知道的,我什么都知道。” “我不是傻,也不是自欺欺人。”她缓缓收回手,语气平静却带著力量, “財富到了你这般地步,就算你再洁身自好,身处这个圈子,也没办法做到没有半点牵绊。 林小巧和你一起长大,陪你走过最艰难的日子,你们之间的感情,不是简单的『红顏知己』能形容的,我懂。” 她不是没有嫉妒过,不是没有委屈过。 曾经无数个深夜,想到张伟豪身边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她也会辗转难眠,也会偷偷掉眼泪。 可她慢慢想明白了,感情里最忌强求,与其揪著过往不放、逼著他做选择,不如守住当下的幸福; 他心里有她,有他们的宝宝,愿意给她安稳富足的生活,这就够了。 “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一直都有。”周妙可的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却依旧坚定,“有我们的宝宝,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你懂吗?”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满是温柔的心疼,缓缓说道:“婚姻不是为了拖垮彼此, 而是生活中给对方鼓励,遇到事情有个人可以一起商量办法,在累的时候,彼此相互安慰鼓励。 人间无趣,有幸有你,一个人怕孤单,两个人怕辜负,拥之则安,伴之则暖,一辈子很长,恰到好处的喜欢和偏爱最舒服。 我知道你打理这么大的公司很累很累,也知道你在米国被当局针对,还有刚刚结束的国內斗爭,桩桩件件,都压在你身上。” 她抬手,轻轻抚摸著张伟豪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怜惜,“可是你才二十几岁啊,別人怎么想我不知道,可我会心疼。” “我知道你想给我一场盛大的婚礼,想给全世界宣布我是你张伟豪的女人; 可是这些对我来说,真的不重要。”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上,温柔又確信,“你是我肚子里宝宝的爸爸,我是妈妈。 这一辈子,你都会守护好我们的,不是吗?” 看著张伟豪哑口无言、眼底满是愧疚与动容的模样,她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 “你別得意,以为我这是放纵你,让你想干嘛就干嘛。 丑话说在前头,我再怎么样也是个女人,会吃醋,会嫉妒,也有我的底线。” “我能理解你和林小巧的过往,也能做到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我对你的包容,也是对你们过往的尊重。” 她的目光格外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但其他人,我不想再听到任何消息。 张伟豪,我希望你別让我失望。” 说完这些话,周妙可心里豁然开朗。 她不是妥协,也不是卑微,而是歷经了心动、委屈、挣扎后,做出的最清醒的选择; 她要的从不是独占张伟豪的全部,而是守住属於自己的幸福,守住他们的宝宝,守住这份安稳的相守。 而此刻的张伟豪,胸腔里翻涌著密密麻麻的感动与愧疚,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著眼前这个温柔通透、心疼他、包容他的女人,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只想高呼一声:“谁说姐姐不好,我拿钱砸死他!” 这份沉甸甸的理解与爱意,比任何名利都更让他珍视,也让他暗自坚定,这辈子,定要拼尽全力,护好她和宝宝,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第832章伟豪哥,还是自己的伟豪哥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32章伟豪哥,还是自己的伟豪哥 周妙可的话像一股暖流,顺著张伟豪的耳膜,直直淌进心里,熨得他浑身都暖烘烘的。 他看著眼前这个眼眶微红却眼神坚定的女人,胸腔里翻涌的不是轰轰烈烈的悸动, 而是沉甸甸的感动与满足,那滋味,比拿下百亿项目、比登顶財富巔峰都要舒坦。 张伟豪心里美滋滋的,跟他娘的李云龙缴获了义大利炮似的,浑身上下都透著股藏不住的得意与欢喜。 他暗自咂舌,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怪不得当初自己一眼就看中了周妙可,这格局、这眼界,就是不一般。寻 常女人揪著名份、缠著过往不放的时候,她却能看透感情的本质,懂他的累,惜他的难,还愿意为他退一步。 他忽然想通了一句话:爱意的出现,大多是因为女生漂亮; 爱意的延续,大多是因为男方真诚; 而感情能长久,一定是因为有个人更爱对方一筹,愿意为彼此退一步。 周妙可的退步,不是妥协,是包容,是偏爱,更是给了他最好的成全。 让他不用再在林小巧和她之间左右为难,不用再整天担心完这个、顾虑那个,不用再被感情的牵绊牵扯精力。 这份通透与偏爱,张伟豪记在心里,更要用行动加倍偿还。 从那天起,他眼里心里,除了西部系的根基,剩下的全是周妙可和她肚子里的宝宝。 他第一时间就让人联繫纽西兰的中介,斥巨资买下了一片原生態牧场,不为投资,不为炒作,就只为给周妙可提供最新鲜、最安全的牛奶。 牧场里的奶牛全程散养,专人打理,从挤奶到运输,全程冷链直达,杜绝任何添加剂,只求她喝得安心。 不止是牛奶,只要是周妙可进嘴的食材,张伟豪都卡得严丝合缝。 他专门让史密斯牵头,组建团队做了一个专属app,界面简单却功能齐全,周妙可每天吃的蔬菜、水果、肉类,甚至是饮用水, 都能在app上查到產地、种植养殖过程、检测报告、保鲜期,哪怕是一颗草莓,他都要追溯到具体的种植园。 周妙可笑他小题大做,说以他的身份,隨便挑家高端食材供应商就够了。 可张伟豪不在乎,他要的不是“高端”,是“绝对安全”。 古代有“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如今就有张伟豪版本的“万里牧场供鲜乳,只为佳人安心食”,他想给她的,从来都是最极致的偏爱与守护。 周妙可看著他忙前忙后,眼里满是笑意,没有在劝阻,只有接纳; 她懂他的心意,这份笨拙又真诚的宠爱,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心动。 她很快將手头的工作有条不紊地交接给下属,没有丝毫留恋,比起职场上的成就感,她更想陪著张伟豪,安心养胎,等著宝宝的到来。 一切安排妥当后,两人一同登上了飞往米国的飞机。 飞机平稳飞行在云端,张伟豪握著周妙可的手,指尖却时不时微微收紧,眉宇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纠结。 都说近乡情更怯,他这哪里是近乡情怯,是近“家”情怯。 出去一趟,带回了两个人—— 他不是怕父母不接受,是怕周妙可受委屈,怕林小巧那边有情绪,更怕自己处理不好这些关係,让他最珍视的人难过。 周妙可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反握了握他的手,语气温柔又通透:“別想太多,就当是陪我去拜访一下叔叔阿姨,也好久没见他们了,该问好的。” 她看著张伟豪,眼底满是柔软,“而且,我爸爸也在米国,他一个人在家,我也想回去陪陪他。” 没有追问,没有抱怨,没有要求他给一个明確的交代,只有轻轻的安抚和体贴的体谅。张伟豪心头一酸,紧紧握住她的手,摩挲著她的手背,心里的愧疚越发深沉。 而周妙可在怀了宝宝后,整个人越发通透了。 有些心思,她没有告诉张伟豪,只悄悄藏在心底。 她始终觉得,遇见没有早晚,也没有对错;缘分没有长短,只有深浅。 她一点都不遗憾没有在最好的年纪遇见他,因为在遇见张伟豪之后,她人生最好的时光,才刚刚开始。 只要张伟豪不鬆手,她就不会先走。 早在2008年,她將自己交给张伟豪的那一刻起,便已是入目无他人,眼里皆是他。 她爱他,爱到了骨子里,所以她不愿用婚姻、用名份去裹挟他—— 她清楚,若是强逼他做选择,即便两人真的结婚,他心里也难免会念念不忘林小巧,那样的感情,不是她想要的。 倒不如大度一点,把皮球踢给张伟豪。 她这边鬆了口、表了態,可不见得林小巧那个小姑娘愿意啊。 周妙可心里门儿清,无论如何,经过这么多事,张伟豪的心里,她一定是占据了大片位置的,这就够了。 飞机缓缓降落,张伟豪牵著周妙可的手,脚步沉稳了许多。 有她在身边,再多的纠结与顾虑,似乎都有了答案;再难的困境,似乎都有了底气。 回到家,张国庆夫妇见到张伟豪,自然是满心欢喜,拉著他的手问长问短。 可当目光落在他身边的周妙可身上,两人的笑容都淡了几分,目光下意识地同时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林小巧。 王燕只觉得脸上发烫,心里暗自焦灼。 自己这辈子,连做一个人的婆婆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好,如今要面对两个姑娘,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尷尬,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可周妙可似乎完全没感受到这份尷尬,依旧保持著得体的笑容,主动上前一步,礼貌又热情地跟张国庆夫妇打招呼:“叔叔,阿姨,我是周妙可,好久不见,你们身体都还好吗?”打 完招呼,她又转过身,看向林小巧,语气温和地笑了笑:“小巧妹妹,又见面了。” 林小巧骨子里带著川省女子的爽朗大条,愣了一下后,也很快收起了眼底的复杂,扬起笑容回了句:“是啊,周姐姐,又见面了。” 她虽心里有滋味,却也懂事理,不愿在长辈面前失了分寸,更不愿让张伟豪为难。 张伟豪站在一旁,看著眼前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一边是通情达理的周妙可,一边是乖巧懂事的林小巧,还有面露难色的父母,他深吸一口气,知道该是自己站出来的时候了。 张伟豪迈著轻快的步子上前,脸上堆著爽朗的笑,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轻鬆: “爸,妈,跟你们说个好消息 —— 国內的事情都处理利索了,咱们今年啊,能回国內过年了!” “真的?!” 老两口一听这话,瞬间从刚才的尷尬氛围中出来了。 张国庆攥著王燕的手,声音都微微发颤:“那可太好了! 虽说在美国这边啥都不缺,吃的穿的用的都方便,但总觉得是个外人,哪有国內亲切啊!” 一旁的林小巧听见 “回国” 两个字,原本有些蔫蔫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她偷偷瞥了一眼周妙可,回国了,自己应该就再见不到这个女人了吧。 伟豪哥,还是自己的伟豪哥! 第833章我一直都在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33章我一直都在 饭后没多久,周妙可便起身准备告辞,笑著说道: “叔叔、阿姨,我先回去了,好久没见我爸爸,想回去看看他。” 张国庆一听,立马站起身,招呼家里的佣人:“快,把我准备的那堆礼物搬出来,给妙可带上。” 最近这段时间,也就周妙可的父亲周有福能陪著他喝酒解闷,两人交情更是熟络,这份心意自然少不了。 周妙可也没推辞,笑意盈盈地让隨行的人把礼物装到车上,举止大方得体,没有半分矫情。 张伟豪这会也顾不上琢磨林小巧的態度,一路跟在周妙可身边,私下里反覆叮嘱: “回去好好休息,別累著,有任何不舒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一定要安心养胎。” 就在周妙可准备上车时,她忽然转头看向林小巧,轻声开口: “小巧妹妹,你过来一下,我有句话想对你说。” 林小巧心里本就想离周妙可远一点,刚才听说她要走,心里刚鬆了口气,还跟著张国庆一家把人送到了门外。 这会儿听见周妙可叫自己,心里满是疑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还是迟疑著上前,走到了周妙可身边。 周妙可微微俯身,凑近林小巧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句: “我怀孕了,张伟豪的。” 说完,她直起身,不管林小巧瞬间僵住的神情,转身便优雅地坐回了车內。 车子缓缓启动,带走了周妙可的身影。 林小巧愣在原地,先是瞳孔猛地放大,满眼的不可置信,紧接著,她猛地转头看向张伟豪,眼神里藏著震惊、委屈与茫然。 下一秒,眼泪毫无徵兆地涌了上来,顺著脸颊滚落,她再也绷不住,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里跑。 “小巧!”张伟豪见状,心头一紧,立刻追了上去,可林小巧根本不理会他的呼喊,脚步不停,径直衝进了房间。 车內的周妙可透过后视镜,將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放在膝盖上的右手悄悄攥紧,哪怕她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在直面张伟豪心里另一个女人的反应时, 她还是做不到真正的无动於衷,心里那股酸涩与委屈,终究是忍不住冒了出来。 门口的张国庆夫妇俩面面相覷,一脸纳闷。 王燕忍不住嘀咕:“这妙可丫头到底说了啥呀?怎么好好的把小巧惹哭了?” 张伟豪一路追到林小巧的房门口,看著她背对著自己,肩膀微微颤抖,双眼泪痕模糊地转过头看他。 平日里能言善辩、应对自如的他,此刻却像个哑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巧……”他艰涩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林小巧缓缓摇了摇头,眼底满是绝望,这一刻,她不想听张伟豪的任何解释,所有的话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著,疼得喘不过气,却又无处发泄。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可以吗?”林小巧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哽咽,最后那句“可以吗”,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砸在张伟豪的心上,让他心痛不已。 “好,我不打扰你,你好好休息。”张伟豪喉结滚动,艰难地应下。 看著林小巧“砰”地一声关上房门,隔绝了彼此的视线,张伟豪站在门口,久久没有挪动脚步。 直到房间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他才缓缓转身,失魂落魄地走下楼。 楼下,张国庆正一脸八卦地看著他,那表情仿佛在说:让你风流,这下好了吧,捅娄子了吧。 王燕则是轻轻嘆了口气,满脸愁容——这日子过得蒸蒸日上,啥都好,偏偏就是儿子的感情问题,让人操碎了心。 “妙可那丫头也是的,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这下可好,把小巧惹成这样。”王燕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人家说啥都没关係,根源还是咱这好儿子惹的桃花劫。”张国庆接了一句,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老两口你一句我一句地念叨著,本就心烦意乱的张伟豪听得越发烦躁,他猛地打断两人:“別说了!妙可怀孕了,是我的。” 房间里瞬间鸦雀无声。张国庆和王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半晌,张国庆才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小声问道:“咱……咱老张家的种?” 张伟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自嘲:“嗯,你要当爷爷了,这下满意了?开心了?” 说完,他也不想再跟父母多说什么,转身对门口等候的周鹏吩咐道:“走,去靶场。” 只有在枪声的轰鸣里,他心里的烦躁与压抑,才能稍稍缓解几分。 林小巧一关上门,就背靠著门板滑坐在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整整哭了一下午。 她捂著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抽泣声,心里反覆盘旋著一句话: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哭著哭著,过往的片段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回放: 刚遇见张伟豪时,他耐心给自己补课,指尖划过作业本的温度仿佛还在眼前; 得知自己喜欢跳舞,他笑著鼓励“想跳就跳,有我在”; 那些年,他始终把她护在身后,不让她受半分伤害; 他给了她旁人触不可及的优质生活,让她不用为任何事操心…… 越想,心里的委屈就少了几分,抽泣声也渐渐小了。 怎么回事啊,明明是他对不起自己,可偏偏越想,越觉得他好,越觉得离不开他。 可下一秒,周妙可那句“我怀孕了,张伟豪的”又像针一样扎进心里,她猛地捂住胸口,眼泪又汹涌而出: “呜呜呜……他让周妙可怀孕了……” 他是她放在心尖上、认定了一生所爱的人啊,怎么能让別的女人怀上他的孩子? 她陪著他走过了那么多日子,她都还没有怀上他的宝宝,凭什么是周妙可? 想到这里,她又懊恼地捶了捶自己的腿:“哎呀……自己都没有怀孕,干嘛又想这些啊……” 可懊恼过后,是更深的委屈,眼泪依旧止不住地流,心里抽著疼,却连个发泄的地方都没有。 心里的委屈与纠结翻来覆去,最终她咬了咬唇,暗自做了决定——她要回国。 待在这个充满周妙可痕跡、让她满心煎熬的地方,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当晚,林小巧便红著眼睛,跟张国庆夫妇说了自己要回国的想法。 张国庆夫妇本就计划著近期回国一趟,可一想到周妙可怀著孕。 老两口立马改了主意,这节骨眼上可马虎不得,天大地大孙子最大,至於儿子的感情漩涡就让儿子自己操心去吧。 出发去机场那天,张伟豪亲自开车送林小巧。 车內的气氛压抑得厉害,林小巧侧坐在副驾驶上,一直扭头看著窗外,全程没看张伟豪一眼,也没说过一句话,周身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 张伟豪握著方向盘,余光瞥见她泛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唇,心里一阵酸涩。沉默了许久,他才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叮嘱: “那边我都安排好了,到了机场会有人接你,还是雯姐陪著你身边照顾,有任何事你都可以找她,也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见林小巧没回应,他又放缓了语气,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愧疚与坚定: “回去以后,不管怎么样,都要照顾好自己。 我……我一直都在。” 第834章有些话只能说给墓碑里的妈妈听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34章有些话只能说给墓碑里的妈妈听 周有福最近这段日子,嘴角就没下来过,天天乐呵呵的,比自己赚了多少钱都高兴。 女儿周妙可怀了孕,女婿还是张伟豪这样年轻有为、又懂事体贴的孩子,再想到明年自己就能升级当姥爷,他这心里就跟揣了个暖炉似的,热烘烘的。 高兴之余,周有福心里也盘算著一件大事——给女儿操持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他知道,女儿从小物质条件虽说不缺,可心里过得压抑,一直没遇到能真正懂她、疼她的人。 如今好不容易遇见了张伟豪,两人情投意合,女儿也真心爱慕,他这个当爹的,总得让女儿风风光光地嫁出去,才算尽到了责任。 这事一琢磨,周有福就更上心了。 恰逢张国庆夫妇俩因为要照看怀孕的周妙可,乾脆直接搬来住在了他家里,这下更是方便了两家人商量事情。 王燕天天黏著周妙可,变著法地给她讲养胎的注意事项,从饮食禁忌到作息规律,说得细致入微,周有福看在眼里,心里越发踏实。 有亲家母帮著照看女儿,他这个大老爷们也不用再为不懂的孕事瞎操心了。 这天下午,家里安安静静的,周妙可在房间休息,王燕在厨房亲自熬著粥。 周有福拉著张国庆,两人躲在后院子里,各自点了一支烟,慢悠悠地抽了起来。 烟雾裊裊中,周有福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感慨:“老张啊,你说这人的缘分,还真说不准。 以前谁能想到,咱两能从煤窝窝里一路抽菸,抽到这大漂亮国来,还成了亲家?” 张国庆猛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笑著点头:“可不是嘛! 这辈子能遇到啥事儿,谁能提前料到?想当年在煤窑里挣辛苦钱的时候,哪敢想有今天这样的日子。” “哈哈哈!”两人对视一眼,都想起了当年一起打拼的苦日子,又看著如今的顺遂光景, 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在院子里迴荡,满是对岁月的感慨和对现状的满足。 笑够了,周有福脸上的笑容收了收,语气变得郑重了些:“不过,张老弟啊,我这辈子就妙可这么一个心肝宝贝女儿。 以后她到了你们张家,你们可不能让她受委屈。 她要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比如不孝顺公婆,你儘管给我说,我来收拾她!” “瞧你这话说的!”张国庆立马摆了摆手,语气诚恳,“妙可这丫头知书达理、懂事体贴,我们老两口喜欢得紧,疼都来不及,怎么捨得让她受委屈? 你看我那老婆子,现在恨不得天天守在妙可身边,比疼自己儿子还上心。” 听到这话,周有福悬著的心彻底放了下来,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欣慰: “好啊,好啊!只要妙可过得好,我这当爹的,就心满意足了。”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过往的趣事,聊到孩子们的未来,越聊越投契。 到了晚上,周有福饭都没吃踏实,心里揣著操办婚礼的心思,兴冲冲地走到周妙可的房间,想问问她喜欢什么样的婚礼,是中式的热闹喜庆,还是西式的浪漫温馨。 可没等他把话说完,周妙可却笑著摇了摇头,语气温柔却坚定:“爸,婚礼的事不著急,我想先把宝宝生下来再说。” “啊?那哪成啊!”周有福愣了一下,语气里带著几分著急, “这要是先生孩子再办婚礼,不就成了未婚先孕了吗?传出去多不好听,委屈了你。” “爸~”周妙可轻轻喊了一声,无奈地白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眼底却满是温柔, “对於我和伟豪来说,孩子比任何形式都重要。 我们俩心里彼此认定,就够了。 婚礼只是个仪式,早办晚办都一样,现在我只想安心养胎,把宝宝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周妙可拉过父亲的手,轻轻拍了拍:“您就別操心啦,我知道您是为我好。 等宝宝生下来,我们再选个好日子,安安稳稳地办一场婚礼,到时候您再看著我嫁过去,不是更好吗?” 看著女儿眼底的篤定与幸福,周有福心里的著急渐渐消散了。 他嘆了口气,无奈又宠溺地笑了:“行吧,只要你高兴,你觉得好,爸就不拦著你。 反正不管怎么样,一切都要是你顺心。” “我知道的爸,我想的明天去看看妈妈,告诉她一声我也要当妈妈了。” 周有福眼眶一下红了;“好事,好事,是要告诉你妈妈一声。” 第二天一早周有福带著周妙可,还有张国庆夫妇,一同驱车前往了绿荫公墓。 这里环境清幽,绿树环绕,周妙可的母亲田秀琴便长眠於此。 刚到墓碑前,张国庆夫妇便按照国內的习俗,从带来的袋子里拿出纸钱和香烛,找了个合適的地方点燃。 火苗跳跃间,纸钱化为灰烬,裊裊青烟缓缓升空,两人神情肃穆,对著墓碑深深鞠了一躬。 周妙可则捧著一束精心准备的康乃馨——那是母亲田秀琴生前最喜爱的花。 她缓步走到墓碑前,动作轻柔地蹲下身子,从隨身的包里拿出纸巾,细细擦拭著墓碑上的灰尘。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映得她眼底满是温柔与思念。 擦完墓碑,周妙可转头对身旁的三人轻声说道:“爸,张叔叔,王阿姨,不好意思啊,我能不能一个人跟妈妈说几句话。” 周有福看著女儿眼底的恳切,点了点头,拉著张国庆夫妇往不远处的树荫下走去,刻意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待三人走远后,周妙可缓缓坐在墓碑前的石阶上,轻轻斜靠在冰冷的墓碑上,就像小时候无数次靠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那样。 她抬手轻轻抚摸著墓碑上母亲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轻声开口,语气像是在和最亲近的人嘮家常: “妈,我来看您了。 以前我不知道当妈妈是什么感觉,但是现在我有点明白了。” 她轻轻抚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满是柔软,“肚子里的这个小傢伙,就像是我生命的全部,即便他还没有出生,我就想把我所有的爱都给他。 我想,那时候您怀我的时候,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吧?” “虽然我小时候,您强逼著我学钢琴,什么事情都要按照您的心思来,甚至一度让我抑鬱到有过轻生的想法。”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微哽咽,却很快又平静下来, “但是我不怪您,因为您是我的妈妈啊。” “而且我还应该感谢您。要不是您把我管得那么严格,让我成为了更好的自己,我怎么会遇见伟豪呢?” 提及张伟豪,她的眼底瞬间染上笑意,语气里满是甜蜜,“说到他,您当初確实说对了,他看起来確实不像是適合结婚过日子的人。” “他太优秀了,优秀到有时候会让我感到自卑。 您不知道吧,他现在想买下您那时候梦寐以求的音乐厅,就是一句话的事。” 她轻声笑著,语气里带著几分骄傲,“我知道您觉得谈钱很俗,但是生活里的点点滴滴,哪一样不需要钱呢? 至少我和伟豪有能力,让我们的宝宝以后可以选择任何一项他喜欢的事情去做,不用像我小时候那样,被强迫著去学不喜欢的东西。” “人生这一路很长,却又过得很快。 我很庆幸遇见了伟豪,真的很庆幸。 就像您以前说的,如果能找到灵魂契合的人相守一生,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妈,我找到了。”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又低沉了几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迷茫:“但是他心里还有一个小姑娘,您肯定不会理解我吧? 爱的人怎么能分享出去呢?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伟豪会因为这件事难过,我就更难过。” “伟豪他很好,他的爱意不是汹涌澎湃的那种,却像春雨一样,悄然滋润著我的心。 我这一辈子,都离不开他了。”她顿了顿,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我想说的是,我不后悔我的选择,不管是选择和他在一起,还是选择包容他的一切,我都不后悔; 我感受到了爱一个人和被爱的样子,有时候我真的感觉好幸福,但是......” 周妙可低声诉说著自己最近的生活,有些话也许只能说给墓碑里的妈妈听。 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母亲在温柔地回应。 第835章彩排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35章彩排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前文说过,生活就是一件事接著一件事,容不得人有半分停歇。 这话,张伟豪最近算是彻底体验到了。 短短几天里,各种心情轮番上阵,酸甜苦辣,一应俱全。 甜的是周妙可怀孕的喜讯,那是刻在血脉里的牵绊,是往后岁月里最安稳的盼头; 苦的是林小巧的黯然离开,那句带著哽咽的“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像根细针,时不时扎得他心口发疼; 而让他最忙碌的,还是自己那敏感的身份,牵扯著国內外各方利益,半点不敢马虎。 都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张伟豪对此深有体会,尤其是当事业的版图扩张到全球,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12月,一则重磅消息震惊了全球科技圈——mini手机全球出货量正式突破1.5亿台, 凭藉这一惊人数据,瞬间超越了传统手机巨头诺基亚,一跃成为全球第二大手机厂商。 目前全球第一的位置,依旧被他的合作伙伴李子鎔旗下的三星集团占据。 但论及利润,mini手机却是绝对的遥遥...... 毕竟mini主打的高端智能机型,凭藉独特的设计、流畅的系统体验和精准的市场定位,牢牢抓住了全球高端消费群体,利润率远超行业平均水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张伟豪数年的精心布局下,mini手机迸发出的恐怖盈利能力,终究是让米国的一些政客坐不住了。 外行看热闹,只惊嘆於mini的崛起速度; 內行看门道,却能看透这小小的手机背后,蕴含著多大的商业利益和科技潜力。 张伟豪不由得想起上一世看到的一条评论:你可以说老米坏,但不能说他菜。 作为曾经引领世界科技潮流的国家,米国的精英阶层自然一眼就看穿了智慧型手机產业的未来前景,也盯上了mini这块肥肉。 表面上看,mini是一家合资公司,米国的铸梦资本持股50%,华夏的西部电子持股50%,似乎是中美双方共同掌控。 但只有少数核心人物知道,铸梦资本內部,张伟豪持股高达49%,是铸梦资本的最大股东。 换句话说,mini手机,从头到尾,本质上就是张伟豪的私人公司。 这就使得张伟豪的身份变得格外敏感。 即便他刚通过阿联的特殊人才引进计划,正式成为了阿联公民,也没能打消外界的疑虑。 cia早已將张伟豪调查得底朝天,从他的发家史到个人社交,从商业布局到海外往来,但凡能查到的信息,都被梳理得清清楚楚。 调查结果显示,张伟豪並未做过任何对米国国家安全不利的事情。 可即便如此,也依旧无法让米国人彻底放下提防。 要知道,米国並非没有亚裔创办的高科技公司,那些大佬大多会选择移民米国,主动融入当地的商业体系。 偏偏张伟豪反其道而行之,不仅没有移民米国,反而加入了阿联国籍。 这一点,成了米国政客心中最大的疑团,也成了他们拿捏张伟豪的潜在突破口。 果不其然,没等他主动应对,米国方面便递来了会面邀约。 让张伟豪意外的是,此次会面的牵头人,竟是他上一世的熟人—— 老特第一届任期结束后的米国掌门人,小约瑟夫。 只不过此刻的小约瑟夫还未登顶,仍是卢锡安的副总统。 陪同小约瑟夫前来的,还有两位重磅人物:cia负责人布伦南,以及国土安全部长詹森。 看到这三人组合,张伟豪心头暗笑,还以为是要搞三堂会审,结果会面地点选在了环境清幽的湖畔山庄,而非严肃的官方会议室。 张伟豪这边,自然也带了“靠山”——本地刀枪棍棒詹弗妮。 有詹弗妮在,至少能对冲一部分米方的气场,也能借她家族的势力稳住阵脚。 从几人一见面,便先笑著问候詹弗妮祖父的近况时,张伟豪就更清楚了詹弗妮家族在米国的深厚根基,这声问候,既是礼节,更是对其家族势力的忌惮与认可。 几人落座后,张伟豪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对面三人。 这会的小约瑟夫还没当上掌门人,表面瞧著竟有几分憨憨的模样,可眼底深处的锐利藏不住,那是常年浸淫权力场的精明; 布伦南就更不用说了,出身暴力机构,周身自带一股肃杀之气,眼神阴鷙,仿佛路过的狗都想拉过来调查一番; 倒是詹森显得温和许多,眉眼间带著几分谦和,与另外两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桌上摆著张伟豪带来的上好雪茄,咖啡的醇香裊裊散开,气氛看似轻鬆,实则暗流涌动。 小约瑟夫先抽了口雪茄,又看了一眼身旁的詹弗妮,像是在確认什么,隨后才开口打破沉默:“张先生,很感谢您在次贷危机后,为米国经济恢復做出的贡献。”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商业无国界,共贏才是长久之道。”张伟豪笑著回应,语气不卑不亢。 两人又围绕商业理念閒聊了几句,话题看似隨意,实则都在试探彼此的底线。 聊了没一会,小约瑟夫便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布伦南,递了个眼神。 布伦南立马会意,放下雪茄,身体微微前倾,语气直接:“张先生,首先我们承认,mini手机確实做得很好,但我们米国官方,只能选用水果手机。” “哦?”张伟豪故作惊讶,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是我们mini哪里做得不好,让各位不满意了吗?” 布伦南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並非你们做得不好,而是因为水果是我们的本地企业,用著放心。 买水果,就是买安心。 毕竟智慧型手机能存储的信息太多了,这涉及到国家安全。” “是啊,”张伟豪顺势接话,故意带偏话题,语气里满是讚嘆,“现在mini手机標准配置已经有128g內存了,这么大的存储空间,足够完整记录一个人的一生。 这样一来,未来每个人都能在歷史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说起来,智慧型手机绝对是个伟大的发明。”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习惯了直来直去的布伦南愣了一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原本准备好的一堆施压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 见状,国土安全部长詹森连忙接过话茬,语气依旧温和,却带著不容迴避的压力:“张先生,您说得对。 但正是这种伟大的发明,往往伴隨著不確定性。 就如同当初发明加特林机枪的加特林医生,他的初衷是为了降低战爭的残酷性,从而制止战爭,可最终,加特林机枪却成为了杀死人类最多的武器之一。”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伟豪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在我们看来,智慧型手机的威力在未来不亚於加特林机枪。 为了我们国家的数据安全考虑,我们想向您询证几个问题。” “好的先生,您请说。”张伟豪微微頷首,正襟危坐。 “首先便是mini的数据安全问题,我们想知道,mini手机的用户数据,存储位置在哪里?” 詹森问道,目光紧紧锁定张伟豪,不愿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主要存储在两个地方,米国的德克萨斯州,以及华夏的贵省。” 张伟豪语气平淡地如实回答。 “华夏?”听到这两个字,小约瑟夫、布伦南和詹森三人瞬间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凝重与警惕。 就连坐在张伟豪身旁的詹弗妮,也不由得扭头看向他,眼底带著几分惊讶,出发前的彩排里,可不是这么设计的说辞。 第836章自爆家丑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36章自爆家丑 张伟豪端坐在沙发上,指尖夹著一支未燃尽的雪茄,目光平静地掠过对面三人。 卢锡安政府的副总统小约瑟夫、cia负责人布伦南、国土安全部长詹森,这三个米国权力核心圈的人物,此刻正用审视的目光锁定著他。 身旁的詹弗妮身姿端正,指尖悄然收紧—— 自从张伟豪说出“华夏贵省”四个字,她就知道,原定的彩排脚本已经彻底失效。 察觉到三人神色各异,有凝重,有警惕,还有几分难以置信,张伟豪非但没有慌乱,反而勾起唇角,从容开口:“各位先生请放心,mini绝对是世界上最守法的企业之一。 我们的销售模式明確划分华夏大陆与其他地区,数据存储也严格遵循各地监管政策落地执行,两边数据中心独立运营、互不干扰,绝无任何违规操作。” 他的话音刚落,布伦南便率先发难,阴鷙的眼神里带著压迫感:“这么说来,只有mini能掌握所有地区的用户数据?” “並非如此。”张伟豪缓缓摇头,语气篤定,“在mini的体系里,每个人的数据归属权只属於自己,即便是公司內部工作人员,也无权查看。 我们在每一部手机里都內置了数据熔断机制,一旦有人试图通过技术手段破解,系统会立即触发熔断程序,直接烧毁存储晶片,彻底销毁数据。 在数据安全这一点上,我们有十足的把握保证万无一失。” 布伦南眉头紧锁,显然没打算就此罢休,紧接著追问:“那若有人利用mini手机实施危害米国社会安全的行为,该如何处置?” “自然是缉拿肇事者。”张伟豪轻描淡写地回应,话锋微微一转,还带了点调侃,“这可是布伦南先生的强项。 再说了,mini只是一款通讯工具,本身不具备主动犯案的属性。 总不能因为水果刀能伤人,就禁止所有人用它削苹果吧?” 这话像一记软钉子,精准地顶在了布伦南的话茬上。 他愣了愣,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这位cia负责人常年与穷凶极恶之徒打交道,习惯了直来直去的高压审讯,遇上张伟豪这种擅长偷换逻辑、四两拨千斤的诡辩高手,竟有些手足无措。 小约瑟夫將这一幕看在眼里,知道再迂迴下去只会浪费时间。 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的憨態褪去,只剩精明锐利:“张,我们开门见山吧——你是不是对米国有什么不满?” “哦?先生何出此言?”张伟豪故作惊讶。 “你刚更换了国籍,加入了阿联。”小约瑟夫的语气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以你的財富和地位,若是移民米国,完全能享受到顶级公民的所有待遇,无论是商业发展还是生活保障,都远胜阿联。 你为何偏偏选择后者?” 听到这话,张伟豪的脸色缓缓沉了下来,眉头微蹙,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难言之隱。 小约瑟夫三人见状,心头不由得一喜,以为终於抓住了他的软肋,纷纷屏住呼吸,等待著他的回答。 詹弗妮也侧过头,眼底满是担忧。 可下一秒,张伟豪却转头看了詹弗妮一眼,隨即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地开口:“我怎么会对一个让我赚取巨额財富的地方有不满? 选择阿联国籍,不过是因为我尊重贵国的规定。” “规定?”小约瑟夫满脸困惑,低声嘀咕,“米国从未禁止华夏富人移民,反而欢迎之至……当然,前提是富人。” 他后半句说得直白,丝毫不掩饰米国对资本的渴求。 张伟豪看著三人困惑的模样,慢悠悠地拋出了答案,语气里带著几分坦诚,又似有若无地透著点玩笑意味:“因为我想多娶几个老婆。 贵国实行一夫一妻制,不允许一夫多妻,而阿联有相关政策,更符合我的个人需求。” 这句话,瞬间雷到了小约瑟夫、布伦南和詹森。 三人面面相覷,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还夹杂著几分难以掩饰的可笑。 雪茄菸灰簌簌落在膝盖上,竟无一人察觉。 詹弗妮也瞪大了眼睛,看向张伟豪的眼神里充满了错愕,她怎么也没想到,张伟豪会用这样一个离谱的理由,化解这场剑拔弩张的对峙。 没等三人从震惊中缓过神,张伟豪又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几分郑重,仿佛在陈述一件无比认真的事:“这是真的,先生们。 我承认,在某些人的认知里,这或许不太道德,但这確实是我为了我心爱的人做出的妥协。” 可他话音刚落,小约瑟夫、布伦南和詹森三人的目光,却齐刷刷地投向了一旁的詹弗妮,眼底满是八卦的探究。 谁不知道这位华盛顿大小姐,当初为了张伟豪,可是敢硬刚保尔森財长的狠角色,如今还在铸梦资本担任要职,两人的关係本就引人遐想。 詹弗妮被三人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微微发烫,没好气地开口:“看我干嘛? 我觉得米国一定要坚定不移地执行一夫一妻制度,免得给你们这些人灌输不好的想法。” 说完,她猛地站起身,找了个藉口:“我去下洗手间。” 走出客厅的路上,詹弗妮的心跳不由得加快,脑海里反覆盘旋著一个念头:张伟豪说的“心爱的人”,不会是指自己吧? 这个离谱的理由,难道是为了帮自己避嫌?越想,她的脸颊越烫。 客厅里,隨著张伟豪这句“自爆家丑”的话,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竟瞬间变得活跃起来。 小约瑟夫越想越觉得可笑,这是什么荒诞理由? 听起来滑稽至极,可细想之下,又好像確实能说通—— 为了感情需求选择適配的国籍,虽不符合主流认知,却也算是个人选择。 更让人意外的是,一直面色阴鷙的布伦南竟突然接了一句,语气带著几分一本正经的確认:“是,阿联那边確实允许娶4位合法妻子。” 这话一出,桌上的四个男士都陷入了诡异的沉思中,眼神里带著几分复杂,不知是在羡慕还是在权衡,客厅里的氛围又多了几分微妙。 还是詹森最先反应过来,轻咳了两声,打破了这份微妙的沉默,將话题拉回正轨:“张先生倒是重情重义之人。 不过我们还是要回归正题,如果我们国家有需要——比如涉及恐怖分子的mini手机,您能保证让我们查看相关数据吗?” 张伟豪想都没想,果断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恐怖分子不会用智能机,他们都只用功能机。 而且我前面已经说过,谁都没有权限查看用户数据。 mini当初成立时,就將数据安全放在了第一位,这也是响应米国倡导的人权文化,保障每个公民的隱私安全。” 说这番话时,张伟豪心里豁然开朗,真正理解了夏春秋那些游走在规则边缘的话术逻辑: 对自己有利时,讲事实;事实不利时,讲规则;规则不利时,讲道德;道理不利时,讲情怀;情怀不利时,便讲文化。 如今他正是用“人权文化”这张牌,堵住了对方的所有詰问。 第837章投名状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37章投名状 张伟豪拋出“人权文化”的论调后,客厅里的气氛彻底缓和下来。 关於mini的盘问,也终究在这根“文化大棒”下戛然而止——米国向来以“民主灯塔”自居,若因数据安全问题对mini展开针对性调查,传出去难免落人口实。 尤其是临近中期选举,选民对“破坏人权、侵犯隱私”的敏感度极高,这种时候触怒选民,得不偿失。 毕竟在当下的米国政坛,政治正確比什么都重要。 小约瑟夫心里门儿清,没必要为了一桩尚未发生的“潜在风险”,影响自己的政治前程。 他沉默片刻,看向张伟豪的眼神已然缓和了许多,开口说道:“既然张先生已经不是华夏国籍,那我也就没什么多余的问题了。 需要说明的是,今天这只是一场非官方的谈话。” 张伟豪立刻心领神会,顺势接话,语气带著几分真诚:“我个人更倾向於,这次是朋友之间的一场聚会。 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做几位的朋友?” 这话让小约瑟夫心头暗自欣喜。 以张伟豪如今的財富和影响力,在米国,谁不愿意结交这样一位超级富豪朋友? 尤其是对他们这些身处权力中心的政府工作人员而言,多一个超级富豪朋友,就意味著多了一份潜在的政治献金,这对未来的政治生涯至关重要。 “很荣幸,我的朋友。”小约瑟夫当即举起面前的咖啡杯,向著张伟豪示意。 布伦南和詹森也心照不宣,纷纷举起咖啡杯回应,原本剑拔弩张的对峙,瞬间变成了“朋友间”的寒暄。 接下来的话题,彻底脱离了工作范畴,转向了男人们之间的閒聊。 从国际局势到商业趣闻,几人谈笑风生,气氛愈发融洽。 就在这时,詹弗妮从洗手间回来。 客厅里的谈笑戛然而止,小约瑟夫三人脸上还残留著未褪去的笑意,那副心照不宣的“贱笑”,让詹弗妮一眼就看穿——他们方才定然没聊什么正经事。 会面结束,临分別时,张伟豪特意绕到小约瑟夫身边,压低声音私下承诺:“约瑟夫先生,我很看好你的政治前景。 未来如果你竞选米国话事人,我一定会为你准备足额的高额政治献金。” 这话如同催化剂,瞬间让小约瑟夫心花怒放,看向张伟豪的眼神满是热切,连声道谢。 他心里清楚,有了张伟豪的资金支持,自己未来的竞选之路无疑会顺畅许多。 当然,张伟豪也没让小约瑟夫、布伦南和詹森三人空手而归。 他早已提前准备好厚礼,专门安排人手跟在三人的专车后面,將礼物精准送到各自家中。 礼尚往来,本就是人际交往的核心法则,尤其是在利益交织的权力场。 送走三人后,詹弗妮看向张伟豪,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又藏著几分佩服:“你比政客更懂政客。 现在他们心里,一定觉得你是个十足的大好人。” “哈哈。”张伟豪笑了笑,“你在別人眼中的好与坏,其实只和他们的利益有关。 你符合他们的利益,他们就会夸你、称讚你、抬举你; 可一旦你违背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就会批评你、指责你、打压你。” 转头看向詹弗妮,眼神认真:“詹弗妮,你说过的一句话,我一直牢记於心。” “什、什么话?”詹弗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微发烫,只觉得今天的张伟豪气场全开,荷尔蒙爆表,已然有些“犯规”。 “你说,我只老实挣钱,有损米国利益的事我不会干的。”张伟豪缓缓开口,复述著当初的话语。 詹弗妮闻言,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轻轻点头:“嗯,最好是这样。 要不然,真的会有人彻底敌对你,不惜一切代价逼你交出你掌握的一切。” “我知道。”张伟豪的眼神沉了沉,语气坚定,“所以,当有人逼近我的时候,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 詹弗妮一开始还不太理解张伟豪这句“主动出击”的深意,直到两人回到她的公寓,她才真切感受到,张伟豪的“强势”。 事后,詹弗妮靠在床头,看著身旁熟睡的张伟豪,心头泛起一丝犹豫。 她很想问一问,白天张伟豪说“为了心爱的人做出妥协”时,那句话里有没有她的份。 可话到嘴边,又想起了自己华盛顿大家族千金的身份,想起了两人之间复杂的利益牵扯, 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轻轻嘆了口气,將这份疑问藏进了心底。 而张伟豪口中的“主动出击”,可远不止於儿女情长的风流快活。 他很快便约见了刚从大熊国回来的老特——这傢伙前段时间特意跑去莫斯科,出席环球小姐决赛的现场, 甚至还专门写信邀请了普大帝,这般清奇的脑迴路,连张伟豪都忍不住佩服。 “哦,我的张主席!见到你真开心!”刚一见面,老特就热情地衝上来,给了张伟豪一个大大的拥抱,语气里满是亲昵与討好。 自从有了张伟豪的巨额资金注入,老特彻底摆脱了此前的债务危机,重新回到了花天酒地的快活日子。 他旗下的各项项目都在有序推进,再也不用为资金髮愁。 前段时间,他还特意买了一条崭新的游艇,特意起名叫“老特铸梦號”,明晃晃地彰显著与张伟豪旗下铸梦资本的关联。 张伟豪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抽回手,开门见山:“我找你,是想问问你最近对选举的事情,有什么进展?” “选举?哦,这个我当然放在心上!”老特立马挺直腰板,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花了100万米金,专门请了专业团队做可行性研究,已经准备开展2016年的选举行动了!” “100万米金?”张伟豪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无语。 他前前后后给老特的资金都有几个亿米金了,结果这傢伙在选举这么重要的正事上,竟然只花了100万? “是的,我的主席!”老特丝毫没察觉到张伟豪的不满,依旧兴致勃勃地说道,“现在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了,就是到时候可能还需要您……” 说到这里,老特搓了搓手,露出了標誌性的討好笑容,话里话外都透著再要资金的意思。 可他抬头瞥见张伟豪难看的脸色,后面要钱的话瞬间咽了回去,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尷尬。 思虑良久,张伟豪缓缓开口:“听过华夏的《水滸传》吗?” 老特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辜——他对华夏的文化几乎一无所知。 张伟豪也不介意,继续说道:“里面有一个故事。 在古代,有个人被官府通缉,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寻求一方势力的庇护。 而这方势力,简单来说就是黑社会。 新人想要加入,必须先杀一个人,以此证明自己对势力的忠诚。书里把这个仪式,叫做『投名状』。”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看向老特,一字一句地解释: “翻译过来,就是通过一次不可逆的背叛,彻底绑定彼此的利益,断了自己的后路。” 老特的神情瞬间一动,眼睛微微眯起,仿佛抓住了关键,连忙接话:“哦!我懂了! 这跟墨西哥黑帮的加入仪式一样!必须干一件让自己无法回头的事,才能获得信任!” 第838章 MINI AirPods;剪断束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38章 MINI AirPods;剪断束缚 张伟豪可是守法公民,自然不会让老特去干杀人放火的勾当。 靠在沙发上,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力: “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因为铸梦资本的股东们,对你的行事作风很不信任。 你拿到资金后,重心全放在花天酒地上,在选举筹备这种正事上却敷衍了事,这让股东们很不满。” “我要的『投名状』,不是让你沾血,而是让你拿出一份能打动我、也能打动铸梦股东会的东西。”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 “这份东西,必须证明你的价值,证明你值得我们继续投入,证明你永远和我们一条心。 否则,之前给你的所有资金,我们会一分不少地追回来,你旗下的所有公司,也会遭到铸梦资本全方位的围剿。”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让老特脸色骤变。 他知道张伟豪从不说空话,铸梦资本的实力也绝非他能抗衡。 犹豫片刻,老特狠狠咬了咬牙,用力点头:“好!我答应你!我会拿出让你和股东会都满意的东西!” 只是答应归答应,老特心里始终犯嘀咕:张伟豪这到底是图什么? 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能竞选上米国掌门人的位置? 这想法在他看来,简直比自己邀请普大帝参加环球小姐决赛还离谱。 几天后,老特特意登门,小心翼翼地將一个u盘递到张伟豪面前,脸上带著几分紧张: “张主席,东西都在这里了,您一定要好好保管,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张伟豪接过u盘,隨意放在手边,点了点头:“知道了。” 老特又千叮嚀万嘱咐了好几遍,確认张伟豪记牢后,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他走后,张伟豪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拿起u盘插进电脑,点开了里面的文件。 可只看了几眼,他就皱著眉拔掉了u盘,脸上满是嫌弃——里面的內容实在辣眼睛,远超他的预期。 处理完老特的事,张伟豪將重心放回了生活上。 他特意把周妙可接到了自己的庄园里休养,庄园里环境清幽、设施齐全,还有专业的医护人员和佣人隨时待命,比別处更方便照顾怀孕的周妙可。 另一边,林小巧回国后,先回了西省的家里,安安稳稳地陪了父母一段时间。 待心情稍稍平復,她便动身去了京城——孙诗雅復出了,刚拍完《变形金刚4》的国外戏份,正准备赶拍国內的镜头,两人早就约好了要见面。 闺蜜重逢,话题自然而然地绕到了男人身上,吐槽男人成了两人的主旋律。 只不过大多时候都是孙诗雅在咬牙切齿地骂张楚,骂他自私自利、薄情寡义。 轮到她让林小巧说张伟豪的不是时,林小巧却支支吾吾,半天挑不出一点实质性的毛病。 “哎呀,他这不纯纯渣男吗?都让別的女人怀孕了,比张楚还过分!”孙诗雅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林小巧的胳膊, “反正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那会就说了,以后咱俩过算了,谁也別靠男人!” 两人越说越气,最后乾脆一拍即合,决定去商场购物泄愤。 一开始林小巧还不清楚自己卡里有多少钱,只觉得心里烦闷,在商场里看见喜欢的东西就隨手往购物车里放,那副毫不手软的样子,仿佛卡里的钱是无限额的。 孙诗雅看在眼里,心里直犯嘀咕。 两人逛累了,特意找了个atm机查询余额。 当屏幕上跳出那一串长长的数字,末尾跟著一长排0时,孙诗雅惊得瞪大了眼睛,使劲揉了揉,以为自己看错了。 “姐妹,要不你还是从了张伟豪吧!”孙诗雅咽了口唾沫,语气夸张,“这钱,都能买咱俩好几条命了!” “你有病吧?”林小巧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刚才还说伟豪哥是渣男,说以后咱俩过一辈子的?现在就见利忘义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孙诗雅翻了个白眼,“你一口一个『伟豪哥』,叫得那么亲热,心里根本就没忘记人家! 再说了,渣男是那种玩过就甩、不负责任的,就像张楚,他才是大渣男!张伟豪这种不算!” “那他算什么?”林小巧下意识地追问,心里竟隱隱有些期待。 孙诗雅凑近她,促狭地笑了笑:“算……心里有你的伟豪哥啊!” 一句话,让林小巧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心里像被小鹿撞了一下,乱糟糟的,却又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2014年元旦,新年的钟声刚过,空气中还瀰漫著节日的余温,科技数码圈却早已提前进入狂欢模式。 最近几天,全球各大城市的cbd大屏上,mini的新品预热gg轮番播放,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瞬间勾起了亿万消费者对1月4日mini新品发布会的期待,相关討论在各大论坛和社交平台上刷屏,热度居高不下。 gg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即將发布的mini z3。 画面中,这款新机通体简洁,只有一块纯粹的黑色屏幕,机身正反两面找不到任何一个实体按键,极致的一体化设计让无数数码迷为之疯狂。 要知道,2014年的智慧型手机市场,指纹解锁早已成为旗舰机型的標配,国產手机厂商更是把指纹解锁玩出了花—— 除了传统的正面指纹解锁,侧面指纹、背面指纹等方案层出不穷,花样百出,各家都把这当成了核心卖点之一。 可作为指纹解锁的缔造者,mini此次却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取消了所有实体按键。 这波操作让所有人都摸不著头脑:连跟风的国產厂商都在指纹解锁上大做文章,mini反而要拋弃成熟方案? 没有实体按键,它到底要採用哪种解锁方式? 是更先进的技术,还是另闢蹊径的创新?无数猜测在数码圈蔓延,也让mini z3的神秘感拉满。 除了无按键的mini z3,gg里另一款亮相的產品同样让人心动——那副造型精致的耳机。 gg画面设定在喧杂的地铁车站,晚高峰的车厢里人满为患,一位刚下班的白领好不容易挤上车,疲惫地靠在扶手上,掏出自己的mini z2手机,想靠音乐缓解一天的劳累。 可车厢里的嘈杂瞬间淹没了他的思绪,邻座的寒暄声、小孩的哭闹声、还有人外放视频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吵得人心烦意乱。 白领无奈地拉开手提包,想找出耳机隔绝噪音,可翻出来的有线耳机却和钥匙链缠在了一起,线团乱得像一团麻。 他皱著眉,手指笨拙地拆解著,越急越解不开,额头上都渗出了细汗。 而他身旁,一位穿著宽鬆卫衣的女生却显得从容不迫,只见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白色方盒,拇指轻轻一弹,盒盖便自动弹开。 几乎同时,她手中的mini手机屏幕上,同步浮现出这个方盒的动態弹窗。 女生优雅地从方盒里取出两只无线耳机,轻轻塞进耳朵。 下一秒,舒缓治癒的音乐便在她耳边流淌,周遭的嘈杂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她微闭双眼,嘴角勾起一抹放鬆的笑意。 而此时,那位白领还在和纠缠的耳机线较劲,狼狈的模样与女生的愜意形成鲜明对比。 gg的最后,一行醒目的文字缓缓浮现,配上温柔的旁白: “mini airpods;剪断束缚,让耳朵替您享受当下的每一分钟。” 短短一句话,精准戳中了都市人在喧囂中寻求寧静的需求,也让这款无线耳机瞬间成为万眾期待的焦点。 第839章MINI出品必是精品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39章MINI出品必是精品 可这还不算完。 就在所有人都对mini z3的解锁方式和无线耳机產生深深好奇,全网都在热议mini新品之时,又一则gg横空出世,直接將人们的好奇心推向了顶峰—— mini watch,一款全新的智能手錶。 这则gg与此前的地铁场景gg截然不同,没有任何场景代入,纯粹是一场硬核的设备展示,充满了理工科独有的简洁与精准之美。 伴隨著中年男性沉稳磁性的旁白,一款设计精致的智能手錶缓缓映入眼帘: “將智能融入錶盘,一个数码錶冠,一次轻压触控,指尖轻轻一转,从此学会与时间对话。” 镜头下,mini watch的錶盘清晰灵动,数码錶冠转动时的阻尼感、轻压触控的精准反馈,都被细致地展现出来。 无论是简约的外观设计,还是暗藏的智能功能,都让无数消费者眼前一亮。 远在米国的水果公司总部,ceo厨子看著这则gg,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终於真切感受到了当年乔老爷子面对强劲对手时的那种无力感与被笼罩的压迫感。 “为什么?为什么mini总能快我们一步?”他忍不住低声咆哮,语气里满是不甘与焦虑。 水果公司的设计掌门艾夫更是脸色苍白。他手中正握著一款刚完成设计的智能穿戴设备原型,与gg里的mini watch几乎別无二致。 艾夫甚至一度怀疑公司高层出现了內奸,导致设计方案泄露。可当他看到gg里mini watch搭载的心跳检测功能和50米防水功能时,心里的怀疑渐渐消散—— 这些实用性功能的落地,需要长期的技术积累和反覆调试,显然,mini在智能穿戴领域的摸索,比他们早了不止一步。 mini这波密集的gg宣发,如同连环炮一般,彻底点燃了全球消费者的热情。 从无按键手机到无线耳机,再到智能手錶,每一款新品都精准踩在了市场的兴奋点上,相关话题霸占了各大平台的热搜,討论热度居高不下。 而更让人意外的是,mini紧接著公布了新品发布会的全新玩法; 不同於以往邀请各大主流媒体免费参会的模式,这次的发布会门票將公开售卖,所有门票收入所得,全部用於公益慈善事业。 这一举措,既是mini对自身品牌影响力的自信,也是一次全新的用户忠诚度测试。 2014年1月4日,夜幕降临的北京水立方灯火璀璨,宛如一座漂浮在水中的蓝色水晶宫。 这里正是mini华夏区新品发布会的举办地,这场被科技圈期盼已久的盛宴,终於拉开了帷幕。 此前,mini官宣邀请华语乐坛压舱石周董现场献唱的消息,早已让发布会门票一票难求,即便被炒到天价,也挡不住粉丝与数码迷们的热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场馆內座无虚席,空气中都瀰漫著兴奋与期待的气息,无数萤光棒在黑暗中挥舞,匯成一片流动的星河。 伴隨著一阵急促的鼓点,舞檯灯光骤然亮起,周董身著潮酷服饰登场,全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接下来这首《鞋子特大號》,送给所有热爱创意与科技的朋友!”话音落,轻快灵动的节奏响起,幽默詼谐的歌词搭配周董独特的唱腔,瞬间点燃现场氛围。 这首歌不仅致敬了卓別林的幽默巧思,更暗藏玄机——歌词中“夸张的造型,创意的舞步”, 恰与mini新品的设计理念相呼应,而“趣味的互动,轻鬆的节奏”,也预示著当天发布的配件產品將带来別样的使用体验。 台下观眾跟著节奏挥舞手臂,合唱声、欢呼声此起彼伏,氛围直接拉满。 周董献唱结束,在全场不舍的欢呼声中退场。 紧接著,mini华夏区负责人高世东稳步走上舞台,一身休閒西装加牛仔裤,一副理工男的打扮。 还未等他开口,台下便响起海啸般的欢呼声,经久不息,足以见得mini在国內的超高人气。 “感谢周董的精彩演绎,更感谢每一位来到现场的朋友。” 高世东抬手示意,待现场渐渐安静,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今天,mini將带来一场足以改变行业格局的科技革新。” 话音刚落,舞檯灯光瞬间暗下,唯有中央的聚光灯聚焦在高世东手中。 当他缓缓举起那台万眾期待的mini z3时,身后的巨幕同步亮起,將手机的全貌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通体简洁的机身,没有任何实体按键,只有一块纯粹的黑色屏幕,极致的一体化设计让全场瞬间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高世东的动作上,心中的疑问达到了顶峰:没有实体按键,到底如何解锁? 只见高世东指尖轻抬,拇指在屏幕上向上轻轻一划,熟悉的mini操作界面瞬间在巨幕上亮起,流畅得没有一丝卡顿。 “哇——”全场惊呼出声,欢呼声再次席捲场馆。 而此时,线上直播的弹幕早已炸翻了天:“我没看错吧?就这么一划就开了?” “难道没设密码?不可能吧,肯定有隱藏解锁方式!” “等等!刚才划屏的时候,屏幕上方有个小锁图標闪了一下!” “別纠结解锁了!快看那个屏幕!全是屏幕啊!” 高世东微笑著看向台下,待欢呼声稍歇,开始讲解mini z3的核心参数:“搭载全新一代m3仿生晶片,搭配zos 3.0智能系统,让智能更懂你; 而大家最关注的屏幕,是我们联合三星在鹏城共建的实验室专属研发的超视网膜高清oled屏,5.8英寸的尺寸,支持hdr显示、原彩显示以及三维触控技术……” 一连串专业术语从高世东口中说出,听得外行观眾眼花繚乱,却让行业內的人无比震撼。 远在千里之外的大米公司会议室,团队成员们正紧盯著大屏幕上的参数,脸色凝重,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这已经不是领先了,是代差。”大米糰队的技术负责周平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沉重, “这块屏幕,市场上根本没有同类產品,我们的研发进度至少被拉开了三到五年。” 他猜得没错。 这块专为mini z3研发的屏幕,即便是良品率不足80%,张伟豪也坚持量產,並且签订了独家协议——mini专供,连三星电子都无权使用。 当掌握了產业链的上下游,mini展现出的垂直整合能力令人胆寒。 而这一切,不过是张伟豪凭藉上一世的记忆,给產品经理们定下大致方向,便让原本三四年后才会出现的黑科技,提前惊艷了世界。 高世东继续讲解著mini z3的其他功能,每一项都让人眼前一亮,台下的欢呼声从未停歇。 第840章终究是我高攀不上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40章终究是我高攀不上 水立方內,高世东拇指轻划便解锁mini z3的动作,让全场陷入短暂的惊呼后,隨即被更大的疑惑包裹。 所有人都紧盯著舞台,等著他揭晓解锁的秘密,线上直播间的弹幕更是刷得密密麻麻,全是催促解秘的留言。 可就在高世东微微抬手,似乎要开口的瞬间,舞檯灯光突然再次暗下,熟悉的钢琴旋律缓缓流淌——竟是《不能说的秘密》的前奏! 伴隨著全场此起彼伏的尖叫,周董身著白色西装再次登台,坐在钢琴前,指尖轻弹,温柔又带著神秘感的歌声传遍场馆。 “冷咖啡离开了杯垫,我忍住的情绪在很后面……”悠扬的歌声里,所有人的心情却被吊到了极致。 刚被勾起的好奇心还没得到满足,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演唱打断,不少人又气又急,却又忍不住沉浸在周董的歌声里,只能在心里吐槽:“mini这吊胃口的功夫也太绝了!” 一曲终了,周董起身鞠躬,在全场的欢呼声中再次退场。 这一次,高世东终於带著笑意开口,语气里满是调侃:“感谢周董为我们带来的『不能说的秘密』,接下来,我就正式揭开mini z3解锁的终极答案。” 他举起手中的mini z3,身后的巨幕同步出现“mini face id”的字样,字体醒目又极具科技感。 “这就是我们全新研发的3d面部识別解锁技术!”高世东的声音掷地有声, “通过手机前置摄像头深度採集面部的三维特徵,精准捕捉人脸图像后,经过降噪、 对齐、光照补偿等多道工序处理,能最大程度消除角度、光线、轻微遮挡带来的干扰, 確保人脸区域清晰可辨。” 隨著他的讲解,巨幕上出现了技术原理动画,直观地展示著图像处理的全过程。 “同时,我们自研的mtcnn算法会从画面中精准框选出人脸区域,定位眼睛、鼻子、嘴巴、颧骨等关键关节特徵点,识別的数据点高达数万个。” 高世东顿了顿,继续说道,“对这些定位好的特徵点进行数位化编码后,就能生成一串独一无二的人脸特徵向量—— 我们称之为『人脸指纹』,这就是mini face id的核心,比传统指纹解锁更安全、更快速、更流畅。” 讲解的同时,高世东现场演示起人像录入:只需將脸部对准屏幕,缓慢转动头部,短短两秒,屏幕便显示“录入成功”。 隨后他隨意抬手,手机感应到面部后瞬间解锁,整个过程丝滑得没有一丝卡顿。 “哇——!”全场的欢呼声瞬间衝破水立方的屋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 线上直播间的弹幕彻底沸腾:“开了天眼了!这不是科幻电影里的情节吗?mini竟然真造出来了!” “果然是来自未来的品牌!这技术领先行业多少年啊?” “好奇双胞胎能不能解锁?求实测!” mini face id的发布,让在场的国產手机厂商代表们脸色凝重。 他们心里清楚,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领先,而是降维打击,自己此前在指纹解锁上的所有花样创新,在3d面部识別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 不少人暗自庆幸mini定价偏高,若是走亲民路线,自己的品牌恐怕真的没有立足之地了。 紧接著,高世东又介绍了全新升级的zos 3.0系统。 由於取消了home键,系统交互逻辑进行了全面优化: 长按侧边键可直接唤醒mini手机助手,上滑即可关闭应用,上滑停留则调出多任务管理界面; 同时还新增了三指上滑截图、轻敲屏幕截图等便捷功能,每一项操作都精准戳中用户的使用痛点。 远在斧头手机总部的会议室里,罗胖胖紧盯著直播屏幕,脸色苍白。 他一直以“天生骄傲”自居,立志將安卓系统优化到与mini系统同等流畅的水平,可mini的这次系统升级,再次拉开了双方的差距。 罗胖胖心中清楚,只要mini一直保持这种技术领先优势,不仅是国內,全球范围內都没有任何一家手机厂商能在智慧型手机领域击败它。 水立方內的高潮还在继续。 高世东从口袋里掏出mini watch,轻轻靠近mini z3,屏幕上瞬间出现丝滑的连接动画,两者秒速配对成功; 隨后他又拿出mini airpods,打开充电盒的瞬间,手机自动弹窗显示电量,戴上耳机后,音乐无缝切换,延迟低到几乎不可察觉。 “从今天起,mini宣布,智慧型手机正式进入智能外设配套时代!” 高世东的声音充满力量,“而这一步,依旧由mini引领。” 话音落下,全场掌声雷动,闪光灯此起彼伏,將水立方的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所有人都明白,mini不仅改写了智慧型手机的解锁规则,更重新定义了智能设备的交互生態。 在全场的热烈氛围中,高世东话锋一转,公布了本次新品的售价:“由於这一次mini的升级跨度极大,各项黑科技的研发与量產投入巨大,mini z3的起售价,是7299元; mini watch运动版售价2588元起,標准版售价4188元起; mini airpods售价1299元起。” 目光扫过全场,继续说道: “同时,mini首次推出全套礼盒限定版本,包含mini z3手机、mini watch以及mini airpods,全套售价15999元起。” 售价公布的瞬间,全场的欢呼声明显滯涩了几分,隨即掺杂进不少唏嘘声。 这样的价格,显然不是普通用户能隨便买得起的。 线上的反应则更为直接。 价格公布后没多久,网络水军便倾巢出动,各种负面情绪一股脑地倾泻出来,瞬间霸占了各大社交平台和科技论坛的评论区。 “靠,卖这么贵?谁脑子有病才买呢?”一条尖锐的评论率先刷屏。 “就是啊,妥妥的智商税!手机不就是用来打个电话、发个简讯的? 弄这么多华而不实的功能,定这么高的价格,分明是想收割国人!” 类似的吐槽层出不穷。 还有一条评论引发了广泛共鸣,迅速被网友顶到热门榜首: “我承认mini这次的升级很重磅,技术確实让人震撼。 但我一直以为,科技进步带来的,是能让普通人通过更低成本的方式享受到科技的进步, 而不是把人拉回到大哥大时代,只有土豪老板们才能买得起一部手机。 粉转路了,终究是我高攀不上。” 一时间,讚美与质疑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有人为mini的技术突破欢呼,认为高价匹配其创新价值;也有人吐槽价格过高,背离了科技普惠的初衷。 而高世东也是对这次的定价捏了一把汗的,他们不是没做过调研; 2013年全国高净值人群只有不到三百万人口,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844元; 如此高的定价,他们也害怕mini叫好不叫座; 尤其是想到接下来还要开启线上直播预购,高世东更是忐忑——他真怕预购数字太过惨澹,让行业內外看了mini的笑话。 第841章MINI的全球代言人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41章MINI的全球代言人 但这份忐忑並未持续太久。 高世东脑海中浮现出张伟豪视频会议时那自信篤定的模样,高世东瞬间收回纷杂的心思。 在他的认知里,张伟豪的判断从未出现过失误,这位掌舵人的每一个决策,背后都藏著深远的考量。 思绪回笼,视频会议上的场景清晰浮现。 彼时,面对团队对定价的担忧,张伟豪没有直接反驳,反而开了个玩笑:“不要看那些平均数字,那是最没有用的。 我和你两人一平均,每个人都是亿万富翁。” 轻鬆的话语瞬间打破了会议室的凝重,引得眾人哈哈大笑,却也在笑声中点醒了所有人;片面的平均数据,根本无法反映核心目標用户的真实购买力。 玩笑过后,张伟豪神色一正,语气严肃地阐述核心战略:“確实,有些数据看看就好。 mini的定位,从来不是普通的消费品,我们要代表华夏科技、华夏高端製造,必须扛起这杆大旗。” 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掷地有声地继续说道:“如果有一天,国內厂家能造出超越mini的手机,那个时候,我们再降价也来得及。 现在的定价,既是对我们技术实力的自信,也是为了让国內同行看清差距。” “不要一心想著急功近利做高端品牌,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张伟豪的语气带著几分期许,几分警醒, “他们想走高端路线,先要问问自己,有没有能跟mini掰手腕的实力? 有没有拿得出手的更好產品?”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拋出了更宏大的布局:“我们mini,要做一条鲶鱼。 一条搅动国內製造、刺激整个行业向高端產业升级的鲶鱼。” 这番话如同惊雷,瞬间点燃了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热情。 原本对定价存疑的团队成员,此刻尽数释然。 他们终於明白,老板的格局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商业盈利,而是站在行业发展的高度,为华夏高端製造的崛起铺路。 尤其是李倩,听完这番话后直接颅內高潮。 她望著屏幕里的张伟豪,心底由衷感嘆:这才是站在山顶的人能看到的世界观啊! 不是局限於眼前的销量与利润,而是以自身为矛,刺破国內製造业“低价內卷”的僵局,引领整个行业向更高维度进阶。 回忆至此,高世东眼中的犹豫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与张伟豪一脉相承的坚定。 “由於產能限制,首批备货华夏区仅有100万台! 我们马上將在东东、买买网、魔宝网上开启预售模式!” 隨著他的话语,身后的巨幕瞬间切换画面,清晰显示出三家平台的预售倒计时数字—— “10、9、8……”全场观眾自发地跟著齐声倒数,声音震耳欲聋。 “0!”当最后一个数字落下,预售正式开启。高世东紧张得攥紧了拳头,甚至不敢转身背对著背后的屏幕,不敢去看那关键的预售数据。 直到场馆內突然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欢呼声,他才猛地转头望去。 只见巨幕上的销售数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飆升:5万台、8万台、9万台……短短十几秒內,销量便逼近10万台! 高世东咽了口唾沫,心头震撼不已——这可不是百元机、千元机,而是起售价高达7299元的全球最贵量產机啊! 就在这时,熟悉的旋律缓缓流淌,《浪漫手机》的前奏响起,周董再次登上舞台,带来他的压轴表演。 高世东立马侧身让出舞台中心,目光却依旧死死锁定在大屏幕上不断飆升的数据,眼神里满是激动与难以置信。 温柔的歌声在水立方內迴荡,全场观眾一边跟著轻声合唱,一边时不时抬头关注著巨幕上的数字,空气中瀰漫著期待与狂欢的气息。 如同歌名一般,mini此刻正用科技演绎著独属於自己的浪漫主义色彩。 这一刻,高世东眼眶渐渐通红。 不过一首歌的时间,巨幕上的销量已经衝到了89万台,距离100万台的首批备货量越来越近,即將售罄。 周董演唱完毕,並未著急下台,他拿起麦克风,朝著全场大声喊道:“让我们一起给mini加油打气,马上100万台就要售罄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巨幕上的数字定格,两个醒目的大字——“售罄”,赫然出现。 全场彻底沸腾了! 欢呼声、尖叫声、掌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掀开水立方的屋顶,萤光棒组成的星河疯狂涌动,记录下这一歷史性时刻。 mini用一场全程直播的预售狂欢,向全世界宣告了它在智慧型手机领域无与伦比的霸主地位。 隨后,周董再次高举麦克风,声音充满力量:“不管是音乐,还是智慧型手机,华流才是最屌的!”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民族自豪感,欢呼声再次升级。 高世东站在舞台侧边,心中已然做出决定——mini的全球代言人,必须是周董! 与此同时,网上更是炸开了锅。 一群没抢到的网友纷纷抱怨:“手速慢了一秒就没了!能不能加產啊!”“蹲了半天白等,mini能不能多放些货?” 但也有一群“酸黄瓜”在评论区阴阳怪气:“不是,这到底是谁在买啊?7000多的手机至於抢成这样?” “这种数据看看就得了,肯定有水分,认真你就输了。” 不过这一次,越来越多的网友站出来支持mini:“mini手机质量好,至少能用3到5年。 就按三年算,7299的售价,分摊到每天也就6.66元,不会有人一天连6.66元都拿不出来吧?” “別说,你还真別说,6.66这数字多吉利,一看就是mini精心计算的,果然是理工男的浪漫手机。” 支持的声音很快压过了质疑,相关话题再次霸占热搜。 高世东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后,立马来到台前,拿起麦克风深情说道: “感谢,感谢大家对mini的支持和热爱! mini將始终不遗余力地致力於成为华夏科技的领跑者,哪怕前方荆棘密布,哪怕前方坎坷不平;有你们,mini无所畏惧!” 话音落下,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水立方的灯光下,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兴奋与自豪,这场科技盛宴,最终以一场酣畅淋漓的狂欢落下帷幕。 发布会一结束,高世东便迫不及待地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第一时间拨通了张伟豪的电话,將100万台预售售罄的喜讯脱口而出。 电话那头,张伟豪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只是沉稳叮嘱: “做得不错,接下来抓紧盯著生產进度,线下那些专卖店还像嗷嗷待哺的孩子一样,等著补货呢。” 得到老板的肯定,高世东激动的心情愈发难以平復,电话里的崇拜之词如同滔滔江水般涌了出来,语气里满是敬佩:“张总,您真是太厉害了! 我到现在都还觉得像做梦一样,这么高的售价居然能被抢得这么快。您到底是怎么精准判断出,一定会有这么多人买的啊?” “透过现象看本质罢了,世东。” 高世东连忙追问道:“嘿嘿,您说得太凝练了,能不能再具体一点? 我还是想好好学学您的思路。” “平时没关注新闻吗?”张伟豪轻笑一声,“现在国內的大妈们都在全球各地疯狂抢购黄金 和奢侈品,全世界都见识到了国人的购买力有多强,就差把『有钱』两个字直接刻在脑门上了。 咱们mini的技术和品质,配得上这个高端定价,刚好精准击中了这部分高购买力用户的需求,热销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 第842章投桃报李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42章投桃报李 水立方內mini新品发布会的狂欢尚未落幕,数里之外的大米公司会议室里,却瀰漫著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氛围。 大米糰队的核心成员们围坐在会议桌旁,目光死死锁定在前方大屏幕上—— 那两个鲜红的“售罄”字样,如同重锤般砸在每个人的心上,让眾人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气。 “7299元起售价,100万台备货,10分钟售罄……”一名產品经理喃喃自语, 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艰涩,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著,试图消化这组顛覆认知的数据。 雷布斯双手交叉放在桌前,眉头紧锁,眼神却异常锐利。 他快速心算片刻,声音低沉地打破沉默:“就按最低配7299元的版本计算,mini这十分钟就进帐72.99亿。 这速度,就算是印钞机,十分钟也印不出这么多钱。”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死寂。 没人反驳,因为所有人都清楚,这个数字背后代表的是mini无可撼动的高端市场號召力,更是对整个智慧型手机行业的一次强力衝击。 作为业內公认的营销鬼才,雷布斯没有沉溺于震惊,而是迅速收敛心神,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处理器, 开始復盘mini这次发布会的全流程,试图从这场近乎完美的营销盛宴中,拆解出其成功的核心逻辑。 “mini这步棋,走得太精准,也太狠了。”雷布斯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凝重,却也藏著一丝对强者的佩服,“第一步,先声夺人。 他们提前通过密集的gg预热,从无按键的mini z3到无线耳机,再到智能手錶,一步步吊足了消费者的好奇心, 让整个科技圈、数码圈都围著他们的节奏转,完美占据了用户的注意力。” “第二步,重构发布会形態。”雷布斯顿了顿,继续分析,“他们根本没把这场活动当成单纯的產品宣讲会,而是直接做成了一场盛大的mini粉丝见面会。 邀请周董这种级別的巨星全程助阵,三首歌无缝衔接主题,把现场氛围拉满,让到场的观眾从『旁观者』彻底变成『参与者』,归属感和认同感直接拉到顶峰。” “第三步,生態联动+情感绑定。”这一点让雷布斯的语气多了几分凝重, “他们不只是孤零零发布一款手机,而是同步推出了手錶、耳机等全套智能周边,构建起完整的生態闭环,放大了用户的消费需求。 更恐怖的是,他们把手机和『浪漫』牢牢绑定在了一起—— 周董的《浪漫手机》就是最好的註脚。” 他抬眼扫过在场的眾人,拋出一个直击要害的问题:“你们想想,以后男生给女朋友选礼物, 送一套mini z3加手錶、耳机的限定礼盒,和送一部大米手机,哪个更能让女方感觉到重视?” 答案不言而喻。 “现在国內的消费市场早就变天了,女性消费力全面崛起,完全是女性居上的態势。” 一名市场总监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无奈,“各种节日、纪念日层出不穷,还有6·18、双十一这样的大型消费节,都是实打实的消费高峰。 以前男生送礼物多是金银首饰,现在mini直接把自己打造成了『高端浪漫礼物』的新標杆。” “没错。”雷布斯点点头,语气愈发严肃,“女性消费群体的购买能力有多恐怖,不用我多说。 mini这一手,直接精准抓住了『送礼』这个核心消费痛点,用『科技+浪漫』的组合拳,圈死了一大波高净值消费用户。 如果我们再不跟上,找到自己的差异化优势,和mini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大屏幕上,水立方內的欢呼声仿佛还在迴荡,而这欢呼声,对大米糰队而言,更像是一记警钟。 所有人都明白,mini的这次成功,不仅是一次商业胜利,更是给整个行业上了一堂生动的营销课,也让所有竞爭对手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存压力。 远在米国的庄园中,此刻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情。 张伟豪刚掛断高世东的匯报电话,便没再赖床,转头看向身旁已然甦醒的周妙可,俯身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隨著腹中宝宝的月龄渐长,周妙可的身形圆润了不少,脸颊透著孕中独有的红润,气色愈发姣好。 她抬手轻抚张伟豪的脸颊,声音轻柔:“怎么,新手机卖得不错吧?看你眉眼间都带著笑意。” “嗯,首批100万台,十分钟就售罄了。”张伟豪顺势侧躺下来,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皮上,语气带著几分轻鬆, “之前团队还担心定价太高会滯销,但我从一开始就没觉得这是问题。” “为什么呀?”周妙可侧过身,眼神里满是好奇。 自从怀孕后,她越发喜欢听张伟豪分享这些商业考量,总觉得他的思路通透又好懂。 张伟豪笑了笑,伸手轻轻覆在她的肚皮上,柔声说:“我给我们的宝宝讲个小故事吧,听完你就明白了。” “好呀。”周妙可笑著掀起一点睡衣下摆,方便张伟豪更贴近地感受肚子里小生命的动静。 “是个很简单的分类故事。”张伟豪的手掌轻轻贴著她的肚皮,声音放得更柔, “有小兔子、小猫咪和胡萝卜,要是把这三个分成两类,你会怎么分?” 周妙可认真想了想,答道:“兔子和胡萝卜一类,小猫咪一类吧? 因为兔子会吃胡萝卜呀,它们是相关联的。” “嗯,这就是咱们国人惯有的思维,特別注重关係导向。”张伟豪点点头,继续解释, “但米国人更倾向於把小兔子和小猫咪归为一类,因为它们都是动物,看重的是属性分类。” “这和手机定价高有什么关係呢?”周妙可还是没太摸清头绪,追问道。 “关係可大了。”张伟豪轻轻摩挲著她的肚皮,缓缓说道,“咱们国人向来重视人情往来,『兔子吃萝卜』这种关联思维,也体现在消费里。 我在华夏投资了不少网际网路公司,现在它们发展得都很好,员工的工资收入,买一台mini手机还是很轻鬆的。” “也是『投桃报李』的人情逻辑。”他补充道,“很多企业会批量採购mini手机和配套配件,要么用来给客户送礼维繫关係,要么作为优秀员工的奖励。 这部分需求的购买力很强,所以我根本不担心定价过高的问题。 当然也是因为我们產品力的原因,总不能那自行车的性能卖出法拉利的价格吧” 话音刚落,肚子里的宝宝似乎有了感应,轻轻踢了一下。 张伟豪和周妙可对视一笑,眼底满是温柔。 第843章 一个个的想干什么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43章 一个个的想干什么 张伟豪还是第一次在美国参加mini手机的发布会。 此次发布会选址纽约雅各布会展中心,场面规格同样拉满,不仅邀请了当下国外热度最高的黄老板担任开场嘉宾, 更吸引了一眾科技新贵、名流政要齐聚一堂,堪称一场科技与奢华交织的盛宴。 午后时分,张伟豪的车队缓缓抵达会展中心门口。 车刚停稳,早已等候在此的工作人员便上前引路。 走进会场,喧囂的人声扑面而来,衣香鬢影间,皆是各行各业的顶尖人物。 无论认识与否,张伟豪都始终面带微笑,礼貌地一一打招呼,举止从容得体。 一圈寒暄下来,恰好临近开场时间,他顺势走到前排预留的vip席位坐下。 隨著灯光暗下,全场渐渐安静。 抱著吉他的黄老板缓步走上舞台,温柔的旋律隨之响起,一首《thinking out loud》瞬间暖化了现场氛围。 磁性的嗓音搭配浪漫的歌词,让台下观眾纷纷放下交谈,沉浸在音乐之中。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黄老板鞠躬退场。 紧接著,mini米国区负责人史密斯走上台。 他留著一脸络腮鬍,身形略显臃肿,给张伟豪一种“胖版乔老爷子”的既视感。 张伟豪暗自腹誹:下次得提醒他注意衣品,肚子这么大,就別穿黑色紧身打底了,显得格外突兀。 “好了,女士们,先生们!”史密斯拿起麦克风,声音洪亮有力,还巧妙呼应了黄老板的歌词,“正如刚才歌声里唱的,也许我们找到了真爱。 接下来,就让我为大家请出今天的主角——全新mini z3!相信我,它一定会成为你们的真爱!” 话音落下,舞台背景巨幕瞬间亮起,全新mini z3的身影赫然出现。 台下传来一阵惊嘆的小声议论,史密斯隨即开启了產品介绍环节。 与国內消费者更关注外观设计和情感共鸣不同,美国观眾显然更看重手机细节与核心性能,尤其是强大的晶片配置。 “这款mini z3搭载全新一代m3仿生晶片,相比上一代,运算速度提升40%,功耗降低25%……” 每当史密斯介绍完一项超越上一代的技术进步,台下便会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不少科技新贵更是频频点头,眼神里满是探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mini的產品设计借鑑了上一世水果公司的理念,而水果作为美国本土企业, 其设计风格本就更贴合美国人的审美——简洁、精准、注重功能性。 就像mini手机,其实不戴手机壳的握持感最为舒適,机身的一体化设计也能完整呈现。 但国內用户却格外热衷於给手机套上各种样式的手机壳,五花八门的图案、材质,把简洁的机身包裹得严严实实。 一方面当然是为了保护这台价格不菲的手机,另一方面,也是因为mini的设计太过简约,不符合国內用户的审美偏好。 张伟豪不禁想起一句玩笑话:华夏的孩子小时候玩过家家,都会给玩具小人画上睫毛、穿上花哨的衣服,这种对“丰富细节”的偏爱,早已融入审美基因。 这与西方追求准確、清晰、简约的审美格调,有著本质的不同。 也正因如此,国內的手机壳厂家借著mini手机的热销,狠狠赚了一笔,甚至带动了不少地方的gdp增长。 思绪间,史密斯已经开始介绍mini z3的3d面部识別功能。 思绪间,史密斯已经开始介绍mini z3的3d面部识別功能。当现场演示完丝滑的解锁过程后,台下的掌声再次推向高潮,欢呼声此起彼伏,久久未能平息。 美国市场的销售模式与国內不同,主要以线下销售为主。 这边发布会刚一落幕,纽约、洛杉磯等城市的mini各大旗舰店便同步拉开了宣传横幅,允许提前排队等候的人群入场购买。 此次mini z3在美国的起售价定为1399美元,这个高昂的价格,让远在水果公司总部关注著发布会的厨子心酸不已—— 放眼整个行业,也就mini有这样的底气,敢定出如此之高的售价。 事实上,厨子亲自来到了发布会现场。 待所有环节结束,人群渐渐散去后,他径直走向了张伟豪。 厨子心里清楚,眼前这位年轻人才是mini真正的灵魂人物,他身上那份对產品的极致追求,与乔老爷子有著诸多相似之处。 “张主席,恭喜你们又成功推出了一系列跨时代的產品。”厨子主动伸出手,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认可。 “谢谢。”张伟豪伸手与他相握,礼貌回应,“水果的產品也很棒,一直是行业的標杆。” “以前我们一直以为,水果能带领全球的智能移动通讯设备行业前行,乔老爷子在世时,也始终將这一想法贯彻落实。” 厨子嘆了口气,眼神里带著几分感慨,“但现在看来,是mini在引领著我们所有人前行。” 这番直白的认可,反倒让张伟豪有些不好意思。 严格意义上来讲,他借鑑了上一世的產品理念,算不上完全的原创,说起来也算是个“小偷”。 可他转念一想,又释然了——没办法,谁让自己重生了呢? 若是重生后啥都不干,难道就买点比特幣躺著养老吗? 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人生。 参加完发布会,张伟豪便直接返回了mini美国分公司。 一进办公室,他便抬手卸下了手腕上那块价值百万的江诗丹顿腕錶,换上了自家研发的mini watch,又戴上了mini airpods。 指尖触碰到熟悉的產品,耳边传来设备连接的轻微提示音,张伟豪瞬间有种时光回溯的感觉,仿佛回到了2018年的那个夏天,阳光正好,生活肆意。 但是很快,张伟豪的这段美好回忆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门被推开,赵丽娜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他身上,开门见山:“周总怀孕了?” 张伟豪摘下一只耳机,愣了愣才点头:“对啊,月份不小了。” “那真是恭喜你了。” 赵丽娜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客套话像隔著一层冰。 张伟豪笑著摆手:“同喜同喜,以后公司的事还要多麻烦你。” 说完,赵丽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带起的风卷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莫名其妙。” 张伟豪嘟囔了一句,重新插上耳机,刚想沉浸回 2018 年的夏日氛围里,办公室的门又被 “砰” 地一声推开了。 进来的是詹弗妮。她踩著高跟鞋,身姿摇曳地走到办公桌前,红唇轻启,问的是和赵丽娜一模一样的问题:“听说,周妙可怀孕了?” 张伟豪连忙摘下两只耳机,坐直身子,態度端正了不少:“嗯,是有这么回事。” 詹弗妮没说话,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却像探照灯似的,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遍。 目光带著审视,带著探究,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得张伟豪心里直发毛。 他硬著头皮,在心里默念:咱们可说好的啊,只那个啥,不那个啥…… 空气安静了几秒,詹弗妮突然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开口:“张总倒是好福气,怪不得移民阿联呢!” 张伟豪乾笑两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第844章 家人,永远才是最重要的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44章 家人,永远才是最重要的 不知道哪位伟人说过的话:男人靠权力征服世界,女人靠征服男人征服世界。 这话形容得太贴切了,就好像十二生肖比赛排名的时候,老鼠一直扒在牛头身上,等快到终点了,“嗖” 地一下躥出去,抢了个第一,把勤恳老实的牛甩在了身后。 另一边,赵丽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將手里的文件狠狠摔在桌上。自从那次在车上被赵巨鹏点拨了一番后,她心里就悄悄动了想法。 尤其是父亲那句意味深长的话,此刻正一遍遍地在她耳边迴响: “我们不是普通人家,什么情情爱爱都是浮云。 你要是能给张伟豪生个一儿半女的,铸梦就会有你一半。” 赵丽娜原本盘算著,找个合適的机会,和张伟豪独处一会儿,好好探探他的心思。 结果今天一上班,就看到了周妙可递上来的產假申请单。 他倒是对他这位 “姐姐” 格外上心啊。 赵丽娜想起张伟豪刚来美国的时候,还是自己带著他,在纽约找他那个所谓的姐姐。 如今看来,这哪是什么姐姐,明明就是情姐姐! 越想越气,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可气归气,这產假单她还不能不批。 用脚后跟想都知道,周妙可肚子里的孩子,十有八九就是张伟豪的。 按理说,她和张伟豪也就只是上下级关係,他身边有谁、有几个女人,都跟她没半毛钱关係。 但是…… 但是父亲说的话,又像魔咒一样缠著她。 铸梦这个平台,给她带来的可不仅仅是高收入那么简单,更是她梦寐以求的社会地位、人脉资源,是能让她在家族里挺直腰杆说话的底气。 可一想到周妙可已经怀了张伟豪的孩子,赵丽娜心里居然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自己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力有能力,自己和张伟豪刚见面那会,她明明注意到,张伟豪还偷偷看过自己的屁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张伟豪:(誹谤啊,誹谤,她誹谤我) 想著想著,赵丽娜的脸颊竟泛起一丝红晕,平日里那副冷艷冰霜的女总裁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少见的女儿家情態。 而詹弗妮刚准备转身走出张伟豪的办公室,脚步突然停住 “张总,” 詹弗妮转身,舌尖轻咬下唇,“问你个事,最近什么时候方便?” 张伟豪看著詹弗妮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心里警铃大作,暗道不妙,连忙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过两天我要回华夏一趟,那边 mini 的產能有点跟不上了,你也知道,现在国內订单爆单,高世东那边快忙疯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詹弗妮就已经毫不犹豫地转头走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在敲打著张伟豪的神经。 不行,不行,美国是彻底待不下去了。 詹弗妮那带著审视的眼神,都让他头皮发麻。 妙可现在身怀六甲,正是需要安心养胎的时候,可不能让她听见什么风言风语。 可回华夏吧,他又一万个不情愿。 今年过年回老家的场景,光是想想就头大。 二叔三叔那刚犯 “男人有钱就变坏” 的错误,到时候老爹回去,少不了又是一场鸡飞狗跳的大乱斗。 他要是跟著回去,铁定被卷进这些家长里短的破事里,烦都能烦死。 张伟豪长嘆一声,望著窗外纽约的车水马龙,突然生出一种茫然感。 天大地大,怎么就一时间没有他张伟豪的一席之地了? 带著满心的纠结,张伟豪驱车返回了郊外的庄园。 刚进门,就看见老妈王燕正拉著周妙可的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絮絮叨叨,眉眼间满是不舍,嘴里念叨的全是怀孕的注意事项。 原来老爹老妈准备收拾行李,回国过年了。 本来王燕是打定主意不回去的,要留下照顾周妙可。 可架不住心里实在惦记国內的爹妈,出来一年多了都没见过呢。 周妙可坐在一旁,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还点头应和两句,软声细语地劝著: “妈,您放心回去吧,这边有专业的护理团队二十四小时待命呢,医生也说了我身体好得很,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等过完年,您和爸早点过来就是了。” 这话倒是让王燕安心了不少,拍板决定回去过完年就抓紧赶回来。 张伟豪在一旁看得直乐。 你看吧,果然是隔辈亲。 前几天还念叨著美国这不好那不好,坐飞机晕机晕得厉害,这会知道自己马上抱孙子了啥问题都没了。 王燕看见张伟豪回来,连忙站起身,拉著他就开始安顿: “伟豪啊,我们走了之后,你可得多花点心思陪著妙可。 她现在怀著孕,情绪敏感,你別总闷在公司里忙工作。 钱这东西,什么时候能挣到头? 家人,永远才是最重要的。” 张伟豪连连点头,嘴上应著 “妈,我知道了”,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等老爹老妈回国后,他乾脆带著妙可找个风景好的地方度假去。 当晚,张伟豪便將自己的度假想法说了出来。 周妙可闻言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雀跃的神色,她在庄园里待了这么久,早就有些闷了。 “宝宝最近各项检查数据都很稳定,医生也说適当散散心对身体好。” 她靠在张伟豪肩头,声音温柔,“只要別太累就行。” 张国庆夫妇俩前脚刚登上回国的航班,张伟豪这位 “张大主席” 后脚就开始雷厉风行地安排度假事宜。 泰尔给出的建议是法属玻里尼西亚,那里有著全球顶级的海岛风光,高档度假村鳞次櫛比,全年气候温润宜人,是放鬆身心的理想之地。 考虑到周妙可的特殊情况,张伟豪不敢有丝毫马虎, 做了万全的准备。他先让泰尔和爱莎带著联合安保团队提前出发打前站, 对选定的度假村进行全方位安全排查,同时协调当地医疗机构,確保突发情况能第一时间响应。 等泰尔那边传来 “一切就绪” 的消息,张伟豪才带著周妙可,在苏海威率领的医疗团队全程陪护下,乘坐私人专机缓缓起飞。。 当两人携手漫步在细腻绵软的白沙滩上时,咸湿温和的海风拂面而过,带著淡淡的椰香。 张伟豪紧紧牵著周妙可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心头一片安寧。 周妙可轻轻抚摸著隆起的小腹,嘴角噙著恬静的笑意,目光望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 张伟豪侧头看著她温柔的侧脸,再望向这片海天相接的美景,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庆幸感。 重生一世,他不仅抓住了时代的风口,缔造了属於自己的商业帝国,更拥有了眼前这份触手可及的幸福。 “江水流春去尽欲” 张伟豪突然念出了这么一句,重生后自己確实更加喜欢华夏文化了。 “什么?” “就是美妙的青春是有时间限制的,生命也是; 世界是如此美好,生命是如此美好; 但就是因为这种美好是不长久的,所以他才美好。 而且,一个新生命的诞生,便是美好的一份延续!” 周妙可莞尔一笑,一只手搂住张伟豪的胳膊,一只手轻抚著自己隆起的腹部: “嗯,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所有的美好。” 第845章沉默的大多数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45章沉默的大多数 愜意的度假时光总是短暂。 大年初三这天,也就是 2 月 2 號,张伟豪告別了正在享受海岛风光的周妙可,独自一人乘坐专机飞抵新泽西州。 此番前来,是应小约瑟夫的邀请 —— 观看被誉为 “米国春晚” 的超级碗总决赛。 若是换做旁人邀请,张伟豪大概率会找个理由推脱,但小约瑟夫的身份非同一般,未来也是要荣登大宝的,这份邀约,他实在不好拒绝。 能容纳八万人的体育场內座无虚席,欢呼声、吶喊声震耳欲聋,狂热的氛围几乎要掀翻屋顶。 张伟豪与小约瑟夫一行人,身处顶层视野绝佳的私人 vip 包厢內,水晶杯里盛著顶级香檳,雪茄的醇厚香气在空气中瀰漫。 张伟豪端著酒杯,目光扫过下方赛场四周的gg牌。 当铸梦和 mini 的 logo 在流光溢彩的大屏幕上反覆闪现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怪不得那些商界大佬都热衷於砸钱赞助这种顶级赛事,原来不止是打gg扩大影响力,更能在看到自家品牌闪耀在万眾瞩目的舞台时,生出一种 “君临天下” 的掌控感。 老实讲,张伟豪对橄欖球这项运动確实不怎么了解。 直到坐在包厢里,听著小约瑟夫和隨行人员的交谈,他才搞清楚今天对决的两支球队名字 —— 海鹰队和野马队。 nba 算得上是全球篮球商业运营的典范,风靡世界收穫无数球迷,但论起在老美本土的受欢迎程度,终究还是比不上橄欖球。 看著赛场上球员们衝撞、拦截、达阵,那种拳拳到肉的激烈身体对抗,张伟豪忽然品出点门道。 管中窥豹,老米行事风格大抵也是如此 —— 能靠拳头解决的,就懒得跟你废话;真要是打不过,再转头琢磨別的迂迴办法。 比赛的进程对张伟豪来说有些枯燥,反倒是中场休息时火星哥的表演,让他觉得颇有几分意思。 劲歌热舞燃爆全场,典型的美国口水歌风格,节奏强劲洗脑,歌词里还带著点露骨的调侃,惹得台下观眾尖叫连连。 张伟豪漫不经心地看著舞台上的表演,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小约瑟夫费尽心思请他来看超级碗,绝不可能只是单纯看球消遣,这背后肯定藏著別的门道。 果然,中场表演刚结束,小约瑟夫便对著隨行的保鏢和助理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出去。 包厢的门被轻轻带上,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相对而坐。 张伟豪端起香檳抿了一口,心中暗嘆:古今中外,但凡涉及到核心利益的重要事, 从来都是在这种私下场合先沟通妥当,檯面上的那些流程,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两人閒聊了几句赛场趣闻,又扯了扯 mini 在美国市场的亮眼成绩,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小约瑟夫放下手中的雪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向张伟豪,终於切入了正题:“张主席,您上次说的,支持我选举的事……” 张伟豪早有准备,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放下酒杯,眼神郑重地迎上对方的目光,斩钉截铁地说道:“当然作数。” 张伟豪斩钉截铁的回应刚落,小约瑟夫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愈发热情,原本略带审视的眼神也彻底舒展,仿佛心头一块大石落了地。 他重新拿起雪茄,用雪茄剪轻轻剪去菸嘴,点燃后,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烟圈,语气里满是轻快:“张主席果然爽快,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安稳多了。” 包厢內的氛围彻底鬆弛下来,只剩下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和窗外隱约传来的赛场欢呼声。 小约瑟夫放下雪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前一段时间,前防长罗伯特发表了一篇极具煽动力的文章,通篇都在抨击总统先生和我。”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他说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政治作秀,还拋出了一句很诛心的话——『要永远担心那些沉默的人』。 张主席,你应该能猜到,他嘴里『沉默的人』,说的就是我。” 张伟豪闻言缓缓点头,端起香檳抿了一口。 这段时间他一门心思陪著周妙可度假养胎,確实没怎么关注米国的政坛动向。 但“永远担心那些沉默的人”这句话,却让他心头微微一动——这话確实戳中了要害。 不管是政坛博弈,还是商场竞爭,亦或是日常的群体事件里,沉默的大多数从来都不是真的中立。 他们或许不发声、不表態,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成为推波助澜的帮手,而这种推动,往往都不是正向的。 “罗伯特在政坛深耕多年,是几届政府的元老级高官,根基深厚。”小约瑟夫的语气愈发沉重, “他在文章里直接断言,我在外交和国家安全方面的所有政策全是错误的, 还说我会把这个国家带向危险的边缘。 这番话一出,让我在党內的处境变得非常被动。” 听著小约瑟夫倾诉政坛上的困境,张伟豪的眉头悄悄蹙起。 他对这些政治纷爭毫无兴趣,甚至刻意保持距离——政治这东西,水太深,知道得太多、掺和得太近,反而容易引火烧身。 不等小约瑟夫继续说下去,张伟豪便轻轻放下酒杯,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边界感:“先生,恕我直言,我只是一个纯粹的商人。” 他迎上小约瑟夫略带诧异的目光,继续说道:“那些所谓的政策对错、党內纷爭,只要不影响我的生意,我一般都不会过分关注。 我能向您保证的是,只要您需要,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说服铸梦的股东会,让铸梦站在您这边。” 说到这里,张伟豪刻意停顿了一下,语气多了几分坦诚:“这应该是我作为铸梦主席,能做出的最大政治投资了。 您也应该了解,铸梦的股东会成分比较复杂,不是我一个人能完全说了算的。” 小约瑟夫自然明白张伟豪的意思,也清楚铸梦股东会的构成。 一个詹弗妮,就能凭藉背后的势力爭取到不少议员的支持; 再加上欧洲那位手握重权的老公爵,还有背后站著犹太財团的弗朗索瓦; 甚至连那位华裔赵家,都能藉助自身的人脉帮他拉来不少关键选票。 这些力量,每一股都不容小覷,合在一起更是能形成强大的助推力。 小约瑟夫脸上重新绽开笑容,主动端起酒杯,向张伟豪示意:“张主席的坦诚,我心领了。 非常感谢您的支持,这份情谊我记下了。” 他的眼神里满是笑意: “请您放心,如果我能成功当选,未来铸梦和mini在美国,乃至全球的生意,一定会越来越好。 我们之间的合作,只会是双贏。” 张伟豪微笑著举起酒杯,与小约瑟夫的杯子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水晶杯里的香檳泛起细密的泡沫,就像两人此刻看似融洽,实则充满利益考量的合作关係。 窗外的赛场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海鹰队的球员完成了一次精彩的达阵。 但包厢內的两人都没有再关注赛场,这场关於政治与商业的密谈,已然达成了最核心的共识。 第846章桃花岛主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46章桃花岛主 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落下,张伟豪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心中却早已盘算好另一番光景。 他表面让铸梦公开支持小约瑟夫,实则另有打算——明面上是铸梦站台小约瑟夫,私下里,他在悄悄扶持老特。 哎,这哥俩要是能一前一后登上大宝之位,自己的商业版图就能安稳十二年。 张伟豪暗自琢磨,十二年啊,足够他把铸梦和mini的根基扎得更稳,甚至拓展到更多未知的领域了。 到那时候,自己又会发展到什么程度?光是想想,就忍不住心生期待。 其实有一说一,张伟豪这些年確实尝到了米国资本带来的甜头。 就像李子鎔当初愿意和他合作,不就是因为铸梦顶著美国资本的名头吗? 这年头,做人做事太含蓄,在外头確实容易被人欺负。 美国就不一样,向来霸道直接——你敢欺负我的公民,没钱的看情况,有钱的,刀枪炮。 这一点,赵巨鹏说得没错:在米国,只要你足够有钱,你就可以当上帝。 当然,有钱不是让你攥在兜里发霉的,是要拿出来花在刀刃上的,花在能为自己带来更多价值的地方。 比如眼前的小约瑟夫,一直自称是国会最穷的人。 可“穷”这个词,得看放在什么语境里。 国会里的“穷人”,放到国內的小县城,说不定就是顶富裕的人。 不过张伟豪既然知道了他这个“名號”,自然懂得怎么做。 没过多久,就“慷慨”地输给了小约瑟夫500万米金。 此时,赛场的局势已然明朗。 上半场结束,海鹰队以22-0的大比分遥遥领先野马队,场內的欢呼声几乎全是为海鹰队而来。 张伟豪却偏不信邪,端著香檳靠在沙发上,笑著对小约瑟夫说:“我就喜欢看反败为胜的局面,我赌野马队能后来居上,贏下这场比赛。” 小约瑟夫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顺势追问:“哦?张主席这么有信心?那赌注呢?” “就小玩一把,500万米金怎么样?”张伟豪轻描淡写地说道。 小约瑟夫哈哈大笑起来,心照不宣地端起酒杯碰了碰他的杯子:“好啊,我接下这个赌局!” 他自然明白,这哪里是赌球,不过是张伟豪又一次变相的支持罢了。 结果可想而知,並没有出现什么反败为胜的无厘头结局。 终场哨响,比分定格在43-8,海鹰队大获全胜。 包厢里的两人都默契地鬆了一口气——这个结果,对彼此来说都是最好的。 张伟豪故作惋惜地耸耸肩:“看来上帝並没有站在我这边啊。” 小约瑟夫闻言,故意板起脸调侃:“那是当然,你是阿联人,上帝可管不到你。” “哈哈哈!”张伟豪被逗得大笑起来。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不用多说废话,彼此都能心领神会。 这也让他更加坚信,上一世网络上那些说小约瑟夫在装傻充愣的段子,绝非空穴来风。 他指著赛场大屏幕上的最终比分,笑著揶揄道:“你看这比分差距,也太大了。 我觉得我得投资一下野马队,一看就是没钱买优秀的球员,才被打成这样。” 小约瑟夫也认同地点点头:“是啊,我也没想到。 原本以为是势均力敌的两支队伍,怎么会拉出这么大的比分差距。” 有些时候,当你在合適的时机拥有足够的资本,做什么事都会格外顺利。 张伟豪说干就干,离开体育场后,立马安排铸梦团队对接野马队,敲定了投资事宜。 谁也没想到,没过多久,nfl联盟整体估值暴涨,铸梦的这笔投资竟然又让他小赚了一笔。 这情节,妥妥就是《西红柿首富》的现实版啊。 结束了与小约瑟夫的会面,张伟豪没有多做停留,径直乘坐专机返回了法属玻里尼西亚。 一进度假別墅,就看到周妙可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著米剧《纸牌屋》。 看到《纸牌屋》,张伟豪瞬间就想起了背后的出品方网飞。 他走上前,轻轻揉了揉周妙可的头髮,笑著说:“看这个呢?” 周妙可抬头看他一眼,点点头,顺势往他身边挪了挪:“刚看完一集,挺有意思的。 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张伟豪在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心里已然有了新的盘算。 网飞这公司,未来潜力不小,既然碰到了,那也就顺手也投了吧。 张伟豪和周妙可在法属玻里尼西亚一直待到了二月底。 澄澈的海水、绵软的沙滩、温润的气候,这地方的环境確实好得没话说,让张伟豪渐渐萌生了买个岛的想法。 以后一家人想度假,有个专属的去处; 等住腻了,再把岛屿商业化开发,打造成高端旅游景点,卖门票、做配套服务,又是一笔稳定的收益。 如今的张伟豪,早已到了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就能立马付诸行动的境界,根本不用纠结资金和可行性。 他当即吩咐私人財务团队著手筛选合適的岛屿,很快就敲定了目標—— 墨西哥的雅克·库斯托岛。 手续办理得异常顺利,买下岛屿后,张伟豪直接將岛屿租赁给铸梦集团,对外宣称要打造高端生態旅游开发项目。 消息传到托雷森耳中,他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张伟豪。 联合安保自从被张伟豪收购后,最初主要负责张伟豪家族及核心產业的安保工作; 后来隨著铸梦规模扩大、名气飆升,不少富豪和企业慕名而来,联合安保接到的私人安保业务也越来越多。 托雷森一直想藉机壮大公司规模,得知张伟豪买下岛屿,立刻有了主意。 “主席,我听说您收购了雅克·库斯托岛?”托雷森神色恳切,“我想在岛上建一座专业的安保培训学校,您看可行吗? 有专属岛屿做培训基地,既能保证训练的专业性和私密性,还能承接更多国际安保培训业务,对联合安保的发展至关重要。” 张伟豪一听这话,眼珠转了转,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价值。 安保培训本身就有不错的前景,后续还能延伸出安保服务外包业务。 他当即拍板:“这个主意好!这座岛我就全权委託给你负责,不管是建培训学校还是配合旅游项目做安保配套,都由你统筹。 需要资金直接找铸梦对接,我只有一个要求——必须保证岛內所有区域的绝对安全。” 托雷森喜出望外,连忙应下:“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妥当!” 安排好雅克·库斯托岛的事宜后,张伟豪又马不停蹄地筛选私人岛屿,最终买下了美国佛罗里达州靠近迈阿密的一处岛屿。 这座岛不做商业开发,专门用来修建度假別墅和配套设施,作为自己和家人专属的居住、度假之地。 周妙可在一旁听著他的盘算,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想学黄老邪,当桃花岛岛主啊?” 张伟豪转头看向她,眼底带著笑意,伸手捏了捏她越发圆润的脸颊: “那也是个好主意。要是在岛上种上一片桃花,春天一到漫山遍野的粉色,想想也很美。” 他嘴上应著,心里却藏著没说出口的考量——买岛可不止是为了度假和赚钱,他更是在为几年后的口罩事件做准备。 届时局势动盪,有几座专属岛屿作为安全壁垒,不管是安置家人,还是储备物资、搭建临时的保障基地,都能多一份稳妥。 第847章 助贷业务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47章 助贷业务 在米国处理完岛屿购置与委託开发的各项事宜,张伟豪一直待到三月中旬,才返回国內。 老爹老妈也来到了米国,专门照顾周妙可;见著张国庆坐在客厅里唉声嘆气,嘴里不停抱怨著二叔、三叔的不是。 张伟豪一听就明白了,不用问也知道,这个春节家里的几兄弟肯定没少吵架—— 无非就是那些“男人有钱就变坏”的烂摊子,最后闹得鸡飞狗跳。 他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当初聪明,没跟著回老家凑热闹,不然少不了被卷进这些家长里短的纷爭,徒增烦恼。 专机降落在熟悉的机场,扑面而来的空气带著些许春日的湿润,让他瞬间有了归属感。 回到魔都张伟豪静下心来梳理近况,不由得感慨:2014年对自己来说,真是收穫满满的一年。 不仅即將迎来自己的小宝宝,成为一名父亲,商业版图上更是捷报频传—— 东东和魔宝两家巨头,都敲定了上市计划。 说起这两家公司,张伟豪的持股情况各不相同。 东东那边,他通过复杂的股权架构间接持股40%,是名副其实的隱形大股东; 魔宝的股份则少一些,只有5%左右。 这部分股份还是最早跟赵巨鹏一起投资时顺带拿到的,后来又让西部资本跟投了几轮,算是早期布局的意外收穫。 不过,不管持股多少,有个关键信息让张伟豪颇为安心:东东和魔宝的上市承销商,全都是铸梦。 仅凭这一点,就算不看股权收益,他也能从承销业务中赚得盆满钵满。 想到魔宝,张伟豪不禁想起之前的一件事。 当初张有军担任西部资本董事长时,曾多次向他匯报,提议对魔宝增投,认为其发展潜力巨大。 但每次张伟豪都没怎么积极回应。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风清扬这个人確实厉害,口才出眾、能力超群,眼光也足够长远,把魔宝带到了如今的高度。 但此人有个致命的问题——太贪,总想名利双收。 可张伟豪始终觉得,名、权、利这三样东西,能稳稳占住一样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非要占两样,大概率没什么好结果。 就像风清扬,拿著银行的融资去搞信贷业务,转头又公开抨击银行是“典当铺思维”,看似站在了道德和行业的制高点,实则早已埋下隱患。 反观pony,人家闷声发大財,虽然偶尔也被人詬病,但始终稳稳噹噹,守住了自己的商业基本盘,这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张伟豪暗自总结:不管是谁,名权利三者占其一就好,贪多必失。 这道理就跟赌、毒一样,碰了就容易出大事,黄某那样的尚且还有回头的机会,要是三者占其二,那可就真的没救了。 张伟豪乘车来到西部集团总部。 刚走进办公室坐下,小助理就匯报说米丽萍已经在门外等候,想要匯报西部资本的近期工作—— 她是张伟豪回国后,第一个主动找上门匯报工作的高管。 西部资本早年主要靠股权投资业务立足,收益一直不温不火。 直到最近几年,借著铸梦的平台,做起了中概股企业上市的中间商生意,靠赚取差价和股权增值才慢慢有了起色。 但股权投资本就是长期业务,前期投入大,收益周期长、不確定性高,就像东东,2008年投进去,直到2014年才迎来上市,中间等了整整六年。 可米丽萍此次前来,带来的却是好消息:最近西部资本的p2p业务做得风生水起,直接让公司的利润额翻了好几倍。 显然,她是带著亮眼的业绩来“邀功”,想在张伟豪跟前好好表现一番。 一开始,听到西部资本收益剧增,张伟豪还笑著夸了米丽萍几句,称讚她领导有方。 可当他接过报表,目光落在“助贷业务”那一栏的详细数据上时,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他越看脸色越沉,指尖在报表上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米丽萍原本兴奋的神色,也隨著张伟豪的表情变化慢慢收敛,心里开始忐忑起来—— 她显然没料到,原本的“功劳”,似乎变成了让老板不满的隱患。 片刻后,张伟豪放缓了敲击桌面的节奏,语气稍缓却依旧带著严肃:“米秘书啊,你想做成绩我知道,但是——” 米丽萍一听“但是”二字,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坐直了身体,腰杆绷得笔直。 她跟了张伟豪这么久,比谁都清楚,“但是”这两个字一出口,后面准没好话,凡事就怕“但是”二字。 “这个助贷业务,是怎么回事?”张伟豪的目光落在报表上,语气平静却带著压迫感。 米丽萍咽了口唾沫,连忙解释:“我们出台了个『西部周转钱包』app,就在上面给需要借钱的人提供小额资金,额度从一千到五万不等,最高不超过五万。” “还用上『西部』的名字了?”张伟豪隨手將报表扔在一旁,眼神里的不悦愈发明显。 米丽萍心里瞬间绷紧了,这个动作代表著张伟豪已经生气了。 可委屈也跟著涌了上来,她低著头小声辩解:“张总,我也是想为公司多创收,这业务確实给公司赚了不少钱……” “钱是赚了点,但风险你想过吗?”张伟豪没接她委屈的话头,直接追问,“利息多少?” “年化36%。”米丽萍不敢隱瞒,立马如实回道。 “比高利贷还狠啊。”张伟豪嗤笑一声。 “主要是我们不需要任何抵押,”米丽萍急忙补充,试图说明高利息的合理性, “借款人只要提供身份证、通讯录和工作税收证明这些就能放款,门槛低,自然利息会高一点覆盖风险。” “除了这个西部周转钱包,还有其他相关业务?”张伟豪继续追问,没有听她的解释。 “还、还投资了一些分期平台。”米丽萍声音更低了,“现在网上都说咱们mini卖得贵,还有『割肾买mini』的言论,看著太嚇人了。 这些分期平台就跟信用卡一样,用户每个月还个两三百块钱就能用上mini,也能帮mini带动点销量。” 张伟豪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这个套路他太熟悉了,上一世的自己年轻不懂事,可没少在各种网贷、分期平台上吃亏,深知这里面的水有多深。 他抬眼看向米丽萍,语气加重了几分:“米秘书,你別忘了,西部资本不是银行,没有金融牌照,根本没资格做放贷业务。这是红线,碰不得!” “我知道这一点,所以我们规避了。”米丽萍连忙抬头解释: “我们和几大银行联繫好了,把资金存在银行里,最后放款都是通过银行渠道打出去的, 我们只负责对接客户,所以叫助贷业务,银行只是收一部分手续费。” “规避?你觉得这是规避?”张伟豪眼神一沉,语气严肃,“你以为把资金走银行通道,就能撇清关係了? 真出了问题,银行只会把责任推得乾乾净净,最后还是西部资本来扛!” 米丽萍心头一紧,勉强挤出笑容:“张总,目前业务收益很好,客户量也在稳步增长……” “收益好不等於合理!”张伟豪直接打断她,逐条剖析起来, “首先,咱们西部资本的核心定位是股权投资和上市中介,助贷业务根本不在我们的核心赛道里,属於盲目扩张。 其次,你有没有想过风险? p2p助贷看似来钱快,但资金池的管理、借款人的资质审核,这里面藏著多少漏洞? 一旦出现大规模逾期,资金炼断裂,不仅西部资本要完,还会牵连集团的声誉,这是连锁反应!”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更关键的是,这业务本身就游走在监管的灰色地带。 现在监管政策还没完全收紧,等政策落地,往大说甚至可以说非法融资,做资金盘; 到时候別说赚钱,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问题,这就是最大的危害!” 第848章 网际网路金融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48章 网际网路金融 见张伟豪说得如此严重,米丽萍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前为公司创收的得意劲儿瞬间消散。 可她心里仍有一丝不甘——这助贷业务的钱来得实在太容易了,钱生钱、利滚利,几乎不用费太多力气就能拿到高额利润,这种诱惑实在难以抗拒。 “张总,我是想著……”米丽萍刚想开口辩解,就被张伟豪打断。 “你不用解释。”张伟豪眼神锐利,语气篤定得可怕,“你看著吧,不出几年时间,这些网贷平台必定大规模暴雷,到时候不仅赚的钱要吐出来,还得惹一身麻烦。” 米丽萍张了张嘴,想说“我们的模式和那些不正规平台不一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紧握著手指,关节泛白,暴露著內心的不安。 张伟豪看在眼里,知道她还没彻底认清风险,话锋一转,拋出一个让她陌生的词:“你听过裸贷吗?” “裸贷?”米丽萍茫然地重复著这两个字,眼里满是困惑,显然从未接触过这个灰暗的领域。 “就是有些人利用网贷平台的漏洞,专挑大学里那些涉世不深的孩子们下手。” 张伟豪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压抑的怒火,“他们年纪小,没见过什么大钱,只觉得凭著自己的学歷信息、身份证,就能轻鬆从网上拿到钱。 可他们靠著家里给的那点生活费,怎么可能还得起这么高的利息?”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盯著米丽萍,继续说道:“走投无路之下,他们就只能借新还旧、拆东墙补西墙。 当这个窟窿再也补不住的时候,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米丽萍茫然地摇了摇头,心臟隨著张伟豪的话语一点点收紧,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男孩子还好一点,顶多去打多份工拼命还债。”张伟豪的语气愈发沉重,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地上, “可有些女孩子,害怕家里知道,又没能力还钱,就只能被那些不法分子拿捏,出卖自己的身体。 那些人会威逼利诱,让她们拍下裸照作为借款抵押,之后就以此为要挟,不断逼迫她们还钱,甚至强迫她们卖身。 现在,你还觉得这些钱挣得安心吗?” “我……我没想到会这样……”米丽萍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她只盯著眼前的利润,从未想过助贷业务背后会衍生出这么骯脏、这么毁人的交易。 “我知道,从法律上来说,借钱的都是成年人,该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张伟豪放缓了语气,,“但你有没有想过,这背后的巨大利润,会让无数人鋌而走险? 他们会精心给那些涉世未深的孩子下套,一旦套中,一个人的一生就彻底毁了。 这种校园贷的危害,不亚於黄赌毒。” 他补充道,语气里满是厌恶:“更可怕的是,它某种程度上还是黄赌毒、电信诈骗的帮凶。 那些不法分子可以通过这些网贷平台洗白黑钱,让赃款变得『合法』,进一步助长犯罪气焰。” “我们……我们绝对不会这么干的!”米丽萍急忙表態,语气急切又慌乱,像是在证明自己和西部资本的清白, “我们只是正规的小额助贷,审核也有严格流程……” “我知道你不会,西部资本也不会。”张伟豪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著底线般的严厉, “我只是想让你清楚,这门生意背后可能衍生出的灰色產业有多骯脏。 我们是做生意的,逐利是本能,但不能没有底线。 有需求自然会有渠道,別家怎么做我管不著,也懒得管。” 说到这里,他猛地加重语气,眼神锐利如刀,一字一句地说道: “但是,西部系的所有企业,包括西部资本投资、控股的任何公司,绝对不允许碰这些乱七八糟的业务! 谁敢碰,我就让谁滚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办公室內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米丽萍站在原地,脸上没了丝毫血色,张伟豪的话像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她对助贷业务的最后一丝侥倖。 她终於明白,自己追求的短期利润,背后藏著多么可怕的风险和道德代价。 “我知道了,张总,我立马停止手里一切的关於助贷的相关业务。” 米丽萍紧张地起身,不停地道歉,跟在张伟豪身边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 周身的压迫感让她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拘谨地站在原地等候指示。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缓了缓语气,语气里的怒火渐消:“嗯,以后我的铸梦商业银行也会陆续进入国內。 要是有企业或者个人想办理银行融资业务,完全可以走正规的流程手续。 钱是永远是挣不完的,再说了我们又不缺钱,我也没有在业绩上过分要求你们。”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米丽萍,加重了语气: “助贷那些都是走投无路的企业干的事,我们铸梦、西部资本,像是走投无路吗?” “张总,我错了。”米丽萍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愧疚,低著头诚恳认错, “是我急功近利,只看到了短期利润,忽略了背后的巨大风险,差点给公司带来隱患。” “嗯,知错能改就好。”张伟豪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许,“市场上还有很多优质的实体企业值得投资,你多把精力放在这上面。 这些个所谓的网际网路金融啊——” 说到这里,张伟豪突然停了下来,眼神望向窗外的写字楼群,像是在思索著什么深层的问题。 米丽萍瞪大双眼,紧张地看著他,不敢出声打扰。 过了几秒,张伟豪才收回目光,轻轻嘆了口气,继续说道: “里面利润確实大,单纯从挣钱的角度来说也没啥问题。 但是啊,总有一天人们会看明白这里面的猫腻。 当经济不景气的时候,大家生活困难的时候,就是这些平台大面积暴雷的时候。 这就跟次贷危机差不多,只不过是把风险转嫁给了每一位普通人身上。” 这番话里的经济逻辑和风险预判,米丽萍听得云里雾里。 但她心里清楚,张伟豪的决定从来都有长远考量,自己必须第一时间不折不扣地落实到位。 她暗自下定决心:助贷业务也好,其他所谓的网际网路金融业务也罢,西部资本永远都不会再碰。 这些都是走投无路的人才会做的事,铸梦和西部资本根基深厚,没必要为了这点短期利益冒这么大的险。 不仅如此,张伟豪隨后还特意叮嘱相关部门,就连mini的应用商店里,也绝对不允许任何贷款类app上线。 这个决定在后来確实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了mini的销量——在一些企业的宣传下,很多人为了网贷换上了別的手机。 但后来,当网贷行业大规模暴雷、无数家庭因此破碎、相关企业纷纷倒闭跑路的时候,人们才恍然大悟,纷纷称讚mini的坚守。 正是因为始终不忘初心,坚持科技是第一生產力的原则,不被短期利益裹挟, 专注核心技术研发,mini才能一路稳扎稳打,最终成为全球领先的科技型企业。 第849章:当爱离开之前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49章:当爱离开之前 办公室內的凝重氛围渐渐消散,米丽萍见张伟豪不再像刚才那般怒气冲冲,悬著的心稍稍放下,犹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张总,还有件事想跟您匯报一下。” 张伟豪抬了抬眼,示意她继续说。 “是关於关玥的。”米丽萍语气放缓,儘量让自己的表述更平和, “在时代经纪公司的专业包装下,再加上咱们西部资本的资源支持, 她现在发展得很顺利,目前正在筹备自己的第一张个人专辑。” 听到“关玥”这两个字,张伟豪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隨即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水,缓缓点了点头。 旁人看不出异样,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个名字在他心底掀起了怎样的波澜—— 对於关玥,他確实有著不一样的情感,这份情感里,藏著前世的愧疚与遗憾,也有著今生的释然与珍视。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上一世。 那时的自己,能力配不上野心,心比天高却腹中空空。 没有学富五车的才学,偏要故作高深、装模作样;想做个好人,却始终不能有始有终; 想放纵做回坏人,又没那个彻底豁出去的勇气。 好色却胆小,遇事只会逃避;见庙就烧香,遇佛就叩拜,活得中庸又油腻,酒肉均沾却毫无原则。 就这么蹉跎了半生,没有值得骄傲的过往,没有拿得出手的成就。 偶然遇见关玥,本是生命里难得的光亮,却因为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因为心里的自卑与怯懦,最终伤害了她。 上一世的自己,既没让父母安享晚年,也未曾体验过为人父、承欢子女膝下的温情。 总把人情世故当做最高行为准则,靠著一点运气混了个不起眼的小官职,还没等飞黄腾达,就已经官威十足,可笑又可悲。 反观这一世,他抓住了时代的风口,缔造了属於自己的商业帝国,即將拥有自己的孩子, 父母安康,事业顺遂,算得上是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了。 可唯独面对关玥,他的內心始终复杂难明。 他渐渐想明白,上一世之所以想把关玥牢牢控制在身边,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卑与胆怯,怕自己留不住这份美好,怕她看清自己的平庸。 而这一世,他早已不是那个一无是处的穷小子,即將为人父的身份,也让他更懂得尊重与放手。 对於关玥,不必再强求拥有,默默欣赏她在舞台上发光发热,保持这份淡淡的喜欢,就已足够。 “嗯,这是好事。”张伟豪收回思绪,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你多费心盯著点。 娱乐圈鱼龙混杂,什么牛马蛇神都有,別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打扰到她, 就让她安安心心唱歌,做自己喜欢的音乐就好。” 米丽萍闻言,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她能听出来,张伟豪对关玥的事很上心,更重要的是,他愿意把这种私事交给自己打理,说明並没有因为之前助贷业务的事,在心里对自己產生不好的看法。 “您放心张总,我一定会安排妥当,全程跟进专辑筹备的各项事宜,绝对不会让无关人员打扰到关玥。” 米丽萍连忙点头应下。 张伟豪“嗯”了一声,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办公室重新恢復安静,他望著窗外的阳光,脑海里浮现出关玥唱歌时的模样,眼神渐渐柔和下来。 前世的遗憾无法弥补,今生能为她保驾护航,让她在追梦的路上少些阻碍,也算是一种救赎吧。 思绪流转间,张伟豪忽然想起前世和关玥分手后,自己时常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循环播放的一首歌——《当爱离开之前》。 那旋律、那歌词,曾陪他熬过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 他起身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纸和笔,指尖顿了顿,隨即缓缓落下字跡,將记忆中的歌词一一写下: “当爱离开之前,能否再给我一个吻,让我记住你的体温,在没有你的余生........” 写完歌词,他轻声念了一遍,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歌曲里那段悠扬婉转的萨克斯旋律,格外动人。 张伟豪想了想,拿起桌上的內线电话,又叫来了米丽萍。 “张总,您还有其他吩咐?”米丽萍刚走到门口,见张伟豪手中拿著写有字跡的纸,连忙问道。 张伟豪將写有歌词的纸递过去,语气平静地说:“这是一首歌词,你拿去交给时代经纪的专业人员。” 他想了想,努力回忆著歌曲的旋律,大概地哼了几句关键节奏,补充道, “我记不太清完整旋律了,让他们根据这个歌词和我哼的调子,重新编曲製作,把这首歌定为关玥新专辑的主打歌。” “好的张总,我马上就去安排。”米丽萍接过纸张,低头扫了一眼歌词,心中虽有几分诧异,却也不敢多问,连忙应声。 她能感觉到,这首歌词里藏著不一般的情绪,想来是张伟豪特意为关玥准备的。 离开张伟豪的办公室,米丽萍径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她將那张写有歌词的纸平铺在桌面上,逐字逐句地看著,不知不觉间竟愣愣发起呆来。 “落叶在盘旋不肯归根,爱情在季节里沉沦……曾经的誓言多么诚恳,如今却变成伤痕……” 这些字句像带著情绪的羽毛,轻轻拂过心头,却勾起了她莫名的酸涩。 米丽萍忽然心里有些吃味,又有些难受。 自己陪在张伟豪身边这么久,从他创业初期就一路追隨,打理著他的工作与琐事,可好像他心里从来没有过自己的位置。 反观关玥,不过是被公司签下的艺人,却能让老板亲自动笔写歌,这份待遇,真是好福气啊。 感慨归感慨,工作还是要推进。 下午,米丽萍没有耽搁,直接动身去了魔都关玥日常训练的地方。 见到关玥后,她將写有歌词的纸递了过去,又凭著记忆,学著张伟豪上午哼唱的节奏,把关键旋律哼给关玥和现场的乐队老师听。 乐队老师经验丰富,听完旋律、看完歌词后,很快就大致编排好了曲子,全程遵循张伟豪的要求,以萨克斯作为核心伴奏乐器。 关玥接过歌词,一遍又一遍地细细看著,指尖轻轻摩挲著纸上的字跡,眼神里满是疑惑与惊讶。 她抬起头,怯生生地问道:“米姐姐,这真是老板写的歌词吗?” 米丽萍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回应: “是张总特意交代的,让把这首歌作为你新专辑的主打歌。” 关玥咬了咬下唇,犹豫了片刻,又小声追问了一句:“那……老板是失恋了吗?” 米丽萍一愣,她还没往这方面想,再说了她实在想不通哪个女人会跟张伟豪这种男人分手; 是林小巧,还是米国的周妙可。 要真是失恋了,那这会老板是不是空窗期...... 突然米丽萍就不想当什么西部资本的董事长了,还是想回到过去当老板的秘书,起码能掌握老板的第一动態。 怪不得今天发那么大火...... 第850章张伟豪的份量有多重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50章张伟豪的份量有多重 米丽萍那天从张伟豪办公室里出来,脸红得能烧开水,心里又羞又气,像揣了团乱麻。 原本她听关玥说这歌一看就是失恋的人才能写出来的,还以为张伟豪是失恋了,心里悄悄琢磨著要不要找机会好好安慰一下。 自己跑去话里话外让张伟豪別伤心,自己会一直陪著他; 结果人家根本不是失恋,而是快要当爸爸了! 还说那首歌是一位叫阿野的朋友写的。 更让她闹心的是,张伟豪还语气温和地劝说她:“米秘书,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谈恋爱的事了。” 谈什么恋爱?和谁谈?米丽萍越想越尷尬。 她一直坚信,女人身居高位后,绝对不能让私人情绪影响工作,可那天的她,实在没忍住。 西部资本里,米丽萍几乎是怒气冲冲地骂了一整天人,不管是部门主管匯报工作,还是普通员工提交文件,稍有不合心意就被她严厉斥责。 也正是从那时候起,“灭绝师太”的外號,开始在西部资本內部悄悄流传。 带著满肚子火气,米丽萍晚上又把气迁怒到了关玥身上。 她去监督专辑筹备进度时,语气格外严厉,对关玥的试唱挑三拣四。 可关玥完全没察觉到她的情绪,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听著《当爱离开之前》的歌曲採样, 眼神里满是困惑,转头又问身边的经纪人:“我还是觉得,这首歌的情绪太戳人了,张总真的不是失恋了吗?” 另一边,张伟豪没把米丽萍的小情绪放在心上,有条不紊地处理完国內铸梦、西部资本等各项核心业务的收尾工作后,便准备动身前往米国。 刘东的东东公司上市前的路演已经圆满结束,一切准备就绪,即將正式登录纳斯达克。 这次赴米,张伟豪决定亲自陪同刘东。 如今的刘东,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真正的事业爱情双开花。 前几天刚在微博上官宣了和奶茶妹的恋情,收穫了一波网友的祝福和嫉妒当然也有仇恨; 眼下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又要赴美上市,事业迈上巔峰。 再加上有张伟豪这位隱形大股东亲自陪同,说他人生四喜占了三样,一点都不夸张。 爱情果然最滋养人。 张伟豪见到刘东时,都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这傢伙比起上次见面,像是年轻了十几岁,眉宇间全是藏不住的意气风发,举手投足之间,尽显成功人士的从容与底气。 两人一同登上张伟豪的私人飞机,刚坐稳,刘东看著机舱內奢华的布置,忍不住感慨: “张总,这私人飞机是真方便,等我公司上市后,我也得买一架!” 张伟豪听著他的话,心里暗暗摇头,觉得东哥这是有点飘飘然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他想起后世刘东因为私生活和投资决策失误被人做局的往事,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提醒道:“东哥,男人有钱之后,才是最考验定力的时候。 色字头上一把刀,有些诱惑,可得守住底线。” 可刘东完全没把这话放在心上,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嘴里滔滔不绝全是对奶茶妹的爱慕之情, 一会儿说她温柔懂事,一会儿夸她有才华,听得张伟豪一阵牙酸,只好无奈地转过头,望向窗外的云层,不再多言。 私人飞机平稳穿梭在云层之上,机舱內的氛围却带著一丝刘东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侧坐在真皮座椅上,想起自己即將登陆纳斯达克的公司,想起刚官宣的恋人,嘴角的笑意就止不住地上扬。 刘东早就知道张伟豪在米国设有一家投资机构,他自己也常说是那机构的股东之一。 但在他的认知里,张伟豪的核心產业多半还是扎根在华夏——毕竟两人最初的合作、西部资本的根基都在国內。 他从未想过,这次赴米之行,会彻底顛覆自己对张伟豪商业版图的认知。 “张总,等这次公司上市敲钟,我也得把业务拓展到米国来,到时候还得靠你多提携。” 刘东端起香檳,向张伟豪示意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意气风发。 张伟豪淡淡一笑,没有接话,只是转头望向窗外。 他知道刘东此刻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说再多劝诫的话,恐怕也听不进去。 数小时后,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在米国的机场。 当舱门打开的那一刻,刘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不是没来过米国,在华夏,他是手握庞大商业帝国的大老板,走到哪里都是眾星捧月。 可此刻站在这片土地上,面对眼前的阵仗,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之前的认知有多浅薄——在米国的顶级圈层里,他这点成就,还真不够看的。 接下来的一路,刘东只觉得自己像极了“刘姥姥逛大观园”,满眼都是新奇与震撼,在张伟豪面前,往日的从容与底气荡然无存。 飞机下方的停机坪上,一排黑色越野车整齐列队,车身线条硬朗,气场十足。 车旁站著清一色的保鏢,有白人也有黑人,个个身材高大、神情肃穆,腰间鼓鼓囊囊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藏著傢伙什。 这时,一位身著干练职业装的米国美女快步走上前来,脸上带著標准又恭敬的笑容,先是用流利的中文向张伟豪问好,隨后转身优雅地拉开了旁边加长林肯的车门。 刘东跟著张伟豪上车,水晶杯里盛著冰镇香檳,旁边的果盘里码放著切好的新鲜水果, 甚至还有专人上前,熟练地为两人裁好雪茄,递到张伟豪手中时,还特意轻轻吹了吹气,確保菸丝燃烧得更均匀。 车队一路平稳驶向曼哈顿市中心,最终停在一栋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前——这里正是铸梦集团的米国总部。 刘东跟著张伟豪走进大楼,直接乘坐专属私人电梯抵达顶层。 走出电梯的瞬间,他再次被震撼到:整个顶层都是张伟豪的办公室区域,落地窗外是曼哈顿的繁华天际线,室內装修简约却尽显奢华,每一处细节都透著顶级的格调。 他在这里见到了爱尔特——那个专门负责他公司上市融资业务的欧洲男人。 刘东对爱尔特的印象很深,此人向来公私分明,甚至带著几分欧洲人的刻板与高傲。 之前对接工作时,爱尔特始终把他当成普通客户,哪怕知道他即將通过上市融资十几个亿,也从未有过半分高看,刘东甚至能隱约感觉到对方眼神里的轻视。 可此刻,这位高傲的欧洲男人,正恭恭敬敬地站在张伟豪身侧,手里拿著厚厚的文件,腰杆微微弯曲,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一字一句地匯报著上市前的最后准备工作: “张主席,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纳斯达克的总裁会亲自出席敲钟仪式並致辞,还特意准备了象徵华尔街的金牛,届时会现场赠送给刘东先生。 如果您方便他想请您共进晚餐。” 刘东站在一旁,听著爱尔特的匯报,心里五味杂陈。 他瞬间明白过来,爱尔特之所以態度转变如此之大,之所以对自己的上市事宜如此重视,根本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张伟豪会亲自到场。 甚至连纳斯达克的总裁都要请张伟豪共进晚餐,还要看他方便不方便。 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与张伟豪之间的差距,远比想像中要大得多。 之前的春风得意,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可笑。 而之前一直以为张伟豪只是在华夏家大业大的刘东发现,到了米国,张伟豪的份量有多重。 第851章冰山一角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51章冰山一角 站在铸梦美国总部顶层的落地窗前,看著曼哈顿街头川流不息的人群与车辆,刘东的思绪渐渐飘远。 他一直坚信,自己绝非平庸之辈,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是自身的能力与打拼。 回溯过往,从考入大学的那一刻起,他就比身边的同学多了几分闯荡的锐气。 除了完成学业,他早早地就踏入社会摸索求生,抄信封、卖教辅书、接编程兼职…… 只要能赚钱的合法营生,他几乎都尝试过。 那些在旁人看来琐碎又辛苦的活计,不仅让他赚得了第一桶金,更磨练了他的韧性。 大四那年,他鼓足勇气盘下一家餐厅,本想大展拳脚,却没能逃过失利的结局。 但刘东从未气馁,失败的经歷反而让他更清楚地看清了市场的残酷,也积累了宝贵的经验。 毕业后,他没有像多数同学那样挤破头考公求稳,而是选择进入一家日资企业上班,一边学习先进的管理模式,一边默默蛰伏,等待下一个机会。 终於,他找准了时机,辞职时兜里揣著1.2万元积蓄,在中关村租下一个仅有4平方米的柜檯,这便是东东多媒体的前身。 从小小的柜檯起步,他起早贪黑,亲力亲为,一点点拓展业务,到2001年的时候,年仅二十多岁的他就已经拥有了千万存款。 刘东常常感慨时运的奇妙。 若不是后来非典疫情爆发,线下生意遭受重创,让他萌生了转型线上业务的想法, 或许现在的自己,不过是中关村眾多音像店老板中的一个,永远无法触及如今的高度。 而命运的转折点,恰好出现在他准备试水线上业务的关键时刻——他遇见了张伟豪。 彼时的张伟豪还是个初中生,却二话不说就给自己投了500万。 现在想来,刘东还忍不住失笑,当时他心里压根没把这个年轻的投资人放在眼里,甚至暗忖: 这怕是什么家境优渥的公子哥,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把这么多钱投给一个刚起步的线上项目。 可隨著接触越来越深,刘东发现自己的人生观都在被悄然改变。张伟豪的年纪虽小,眼界与格局却远超同龄人,甚至比他这个摸爬滚打多年的创业者还要深远。 古人说“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他对此一直深信不疑,始终觉得没有人能隨便成功,除非他是张伟豪。 东东能有今天的规模,张伟豪的助力功不可没。 资金上的持续支持自不必说,每当公司陷入困境,张伟豪总能凭藉广泛的人脉帮他打通关节; 更重要的是战略层面的指引,那些听起来虚无縹緲的战略规划,却一次次为东东指明了方向。 就像自建物流体系的决定,当时几乎所有人都反对,认为这会让公司陷入长期亏损。 可张伟豪却全力支持他,即便东东连续亏损多年,张伟豪也从未有过一句指责,始终给予他充分的信任与尊重。 但也正是这份尊重与支持,让刘东在与张伟豪合伙的日子里,时常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拼命追赶,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可张伟豪总能轻鬆地站在更高的维度,看清未来的趋势。 这种差距,不是靠努力就能轻易弥补的。 此次公司上市,刘东原本满心憧憬,想著等成功敲钟后,自己也算功成名就,总算能好好报答张伟豪的知遇之恩。 这一年来,他確实过上了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財富自由之后,他开始追求更高的社会地位,渴望得到更多人的认可。 可直到踏上美国的土地,亲眼见到张伟豪在海外的庞大商业版图,感受到那些顶级圈层对张伟豪的恭敬与敬畏,刘东才猛然惊醒: 自己与张伟豪的差距,从来都不止是財富与规模,更是眼界与格局的鸿沟。 所谓的报答,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或许显得格外渺小。 “刘总,想什么呢?走带你吃点东西。”张伟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刘东的思绪。 刘东回过神,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脸上重新扬起笑容: “没什么,张总,我们走吧。”只是这笑容里,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释然与感慨。 张伟豪並未过多留意刘东的情绪波动,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上市前先放鬆下,我安排了接风宴,介绍些朋友给你认识。” 刘东原以为只是简单的便饭,抵达指定餐厅后才发现阵仗远超预期。 铸梦的核心高层悉数作陪,更让他震惊的是,纳斯达克的总裁、高盛与摩根的ceo竟然也在场。 这些平日里只在財经新闻上见过的人物,此刻就坐在同一张餐桌旁,谈笑风生。 酒过三巡,几人竟直接聊起了东东上市后的股价规划,言语间已然敲定了联合抬升股价的方案—— 毕竟对这些资本巨头而言,刘东的公司上市,不过是又一场稳赚不赔的资本游戏。 餐桌上的牛排是顶级和牛,红酒是窖藏数十年的珍品,主厨更是米其林三星水准。 可刘东却吃得味同嚼蜡,满脑子都是震撼与自我怀疑。 他的英文水平远不及张伟豪,却也能听清大半对话,每一个字眼都在衝击著他的认知。 他们閒聊间提及的,全是全球范围內的大佬级人物;聊到铸梦近期操盘上市的企业,脸书、推特、特斯拉……每一家都是行业內的绝对巨头。 再看看他们的合作机构,高盛、大摩、瑞银,清一色的国际资本巨鱷。 刘东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张伟豪向来財大气粗,看好的项目投资起来眼睛都不眨—— 原来自己所见的,不过是他商业版图的冰山一角。 和张伟豪比起来,自己就像个刚踏入资本市场的小孩,稚嫩又浅薄。 他已经拼尽全力高估张伟豪的实力了,没曾想还是远远低估了。 此刻他终於明白,当初夏家全力打压西部集团时,张伟豪为何能那般云淡风轻。 手握这样的底牌,试问天下何人能出其右? 可一个巨大的疑问在他心头盘旋:张伟豪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要做成一件事,资本、时间、人力缺一不可,他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构建起横跨全球的商业帝国与资本网络。 刘东暗自感慨,这次来美国,真是小刀划屁股——开了眼了。 和张伟豪的铸梦帝国比起来,自己引以为傲的东东,確实不够看。 他又想起袋鼠国的光头强,曾经也是叱吒风云的人物,可跟张伟豪对垒,不过半年就败下阵来。 想到这里,刘东猛地回过神,不再沉浸在自我怀疑中。 他连忙端起酒杯,主动走向张伟豪,脸上堆起诚恳的笑容: “张总,我敬您一杯!这次上市的事,还有这么多年的扶持,全靠您了!” 张伟豪见状,笑著端起酒杯与他碰撞:“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 祝你明天敲钟顺利,东东越做越好。” 周围的资本大佬们也纷纷举杯附和,刘东在一片祝福声中一饮而尽,心中的迷茫渐渐消散; 能抱上这样的大腿,是他的幸运,当下最该做的,就是珍惜这份情谊,牢牢抓住眼前的机会。 第852章:海上移动仓库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52章:海上移动仓库 纳斯达克交易中心,上市敲钟仪式如期举行。 开盘后,东东的股价一路走高,涨幅很快就达到了14.47%,股价定格在21.75米金每股。现场一片欢呼,刘东更是满面红光,接受著周围人的祝贺,意气风发。 而张伟豪並没有出现在敲钟现场,他待在专属包厢里,透过玻璃窗看著下方被眾人簇拥的刘东,端起手中的香檳轻轻示意——今天的主角,本就该是他。 此次上市,铸梦行使了超额配售权,东东成功募资20亿米金,公司的现金流一下子变得极为充裕,后续的发展也更有底气。 但刘东心里门儿清,这次上市最大的受益人,其实是张伟豪。 西部系原本持有东东40%的股份,此次上市一次性稀释了15个百分点。 而张伟豪凭藉一手漂亮的乾坤大挪移,又將这15%的股份转到了铸梦名下,既保住了核心控制权,又实现了资本增值。 要知道,西部资本当初对东东的总投资不过3500万元,这一次直接获得了3亿米金的回报,翻了近七十倍。 更关键的是,这3亿米金的回报根本不是铸梦掏的钱,最终买单的还是广大股民和机构啊。 刘东心中愈发敬佩:这傢伙,真是个顶尖的金融高手啊,这么挣钱谁比的过啊。 东东上市敲钟仪式圆满结束,夜幕降临,张伟豪按照惯例,將刘东及其核心团队请到了位於新泽西的高端赌场酒店放鬆。 经歷了连日的紧张筹备与上市衝刺,所有人都需要一场彻底的放鬆来释放压力。 当刘东得知这家装修奢华、安保严密的赌场酒店竟然也是张伟豪名下的產业时,心中已然没了最初的震惊,只剩下麻木的平静。 从私人飞机、曼哈顿顶层办公室,到如今的赌场酒店,张伟豪展现出的实力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 此刻就算张伟豪说自己明天就要破產,他恐怕都会毫不犹豫地相信。 或许是即將成为父亲的喜悦加持,又或许是东东成功上市让事业再添硕果,今晚的张伟豪心情格外舒畅,脸上始终掛著轻鬆的笑意。 刚走进酒店大厅,他就看到了等候在此的李真,走上前笑著打趣:“李真,你这真是逆生长啊,越来越漂亮了。” 刘东自然认识眼前这位女士——三星集团的大公主,如今竟也在张伟豪麾下效力。 这一点更让他感慨张伟豪的能量之大,连这样的人物都能招致麾下。 李真被夸得心花怒放,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故作娇羞地说道:“还是第一次知道张主席这么会夸人呢。” 语气里带著几分雀跃与娇嗔,让张伟豪看的心头一跳。 张伟豪哈哈大笑,大手一挥,吩咐工作人员取来一千万筹码,塞到刘东手里: “你们难得来一次,好好放鬆放鬆,筹码我包了,尽兴就好。” 刘东等人见状连忙道谢,簇拥著走向赌场区域。 而张伟豪则转身朝著酒店深处的私人会客室走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摩科瑞的马可和丹尼尔已经在此等候。 一见面,马可和丹尼尔就直接表明了来意——又来向张伟豪要钱了。 铸梦的资金支持,对他们而言就像是不可或缺的血液,慢慢形成了依赖。 马可后来才发现,跟铸梦打交道,一开始以为是遇见了上帝,能无限制地提供帮助, 到最后才发现,原来是撒旦,每一笔支持都带著精准的算计。 这话倒是不假。 铸梦的合作模式向来清晰:只要签订好合同,资金会第一时间到帐,从不拖延。 后续还会委派专业的董事会成员和审计人员进场监督,但监督並非严苛到极致—— 钱只要用在公司业务上,哪怕是给管理层发放高额奖金用来挥霍,都不会过多干涉,唯一的要求就是业务不能中断,必须保持稳步增长。 而对应的代价,就是公司的股份。 每一次资金注入,都会伴隨著股份的稀释,不知不觉间,控制权就会悄悄转移到铸梦手中。 马可和丹尼尔如今还未察觉这一点,或者说,他们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双眼,依旧雄心壮志。 眼下,大熊与小熊的衝突愈发激烈,全球能源和农產品价格隨之暴涨,摩科瑞借著这波行情赚得盆满钵满。 但他们通过分析判断,这场衝突还会持续升级,於是便大肆囤积能源和农產品实物,期货市场也同步布局,试图赚取更多利润。 可大规模囤积实物后,一个棘手的问题摆在了他们面前——实物运送。 马可举例说道:“比如有一条船拉了100吨煤炭,当天价格是100米金/吨,到了第二天就涨到150米金/吨。 如果把运输交给第三方公司,我们不仅要支付高额运费,运送时效还完全由对方掌控,很可能错过最佳的交易时机。” 说著,马可和丹尼尔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说出了他们酝酿已久的惊天想法:“我们想打造『海上移动仓库』!” 他们解释道,准备將一部分实物囤积在巨大的货轮里,平时这些货轮正常开展海运业务,降低运营成本; 一旦出现关键的地缘危机,市场对能源或农產品需求激增时,他们就能第一时间將货物送到迫切需要的卖家手中。 当然如果没有天然的迫切需求,他们甚至可以主动製造这种迫切。 “一件东西成本1米金,只要『迫切』二字出现,我们就能要价10米金,甚至100米金!” 丹尼尔语气激动地补充道,仿佛已经看到了源源不断的財富涌入。 张伟豪静静听完两人的想法,看著他们一本正经、满脸憧憬的模样,心中不禁感慨: 论挣钱的疯狂与脑洞,还是这些老牌资本家会整活啊。 他甚至能清晰地想像出画面——这两个傢伙拿著大把钞票,在全球范围內到处宣扬焦虑,在各个国家或地区刻意製造出那种所谓的“迫切”,从而坐收渔利。 马可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篤定地补充道:“张主席,您是不是觉得我们的想法有些激进? 但这在资本世界里很常见。 您看,ge收购阿尔斯通,其实不就是某种变相的『迫切』么? 只不过这次,『迫切』的一方成了买家,而非卖家。” “ge收购阿尔斯通”这几个字一出,张伟豪握著雪茄的指尖微微一顿,心里猛地一紧。 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当然清楚,甚至铸梦商业银行还曾为ge的这次收购提供过一笔大额贷款。 他暗自思忖,这事里的“迫切”,可比马可他们构想的要粗暴得多。 为了顺利拿下阿尔斯通,ge直接动用非常规手段抓捕对方高管,製造舆论压力与经营困境,硬生生將一家巨头企业逼到不得不出售核心资產的地步。 这样的“迫切”,换任何一家企业都扛不住。 第853章不上市的好处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53章不上市的好处 张伟豪没接话,只是轻轻吐了一口烟圈,示意两人继续说。 丹尼尔见状,连忙接过话头,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对啊,张主席。 而且我们经过深入分析认为,谁掌握了海运,谁才会是未来真正的巨头。 毕竟现在是全球化贸易体系,各个国家、各个地区之间都有著海量的物资运送需求, 海运是不可或缺的核心环节。” 说到这里,他语气愈发激动,语速也加快了几分:“所以我们的核心想法是,直接买下一家成熟的航运公司。 有了自己的航运船队,『海上移动仓库』的构想才能真正落地—— 平时可以正常开展海运业务分摊成本,一旦地缘危机爆发,就能第一时间掌控货物运输节奏,將『迫切』的价值榨取到最大。” 马可適时补充道:“有了航运公司,我们囤积的能源、农產品实物就能灵活调配,不管是送到急需的卖家手中,还是在期货市场配合操作,都能掌握绝对主动权。 到时候,定价权就完全在我们手里,1米金成本的东西,卖10米金、100米金都由我们说了算。” 两人说完,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张伟豪,满是期待。 他们清楚,要实现收购航运公司这一计划,离不开铸梦的资金支持,眼前这位才是真正能决定他们野心能否落地的关键人物。 会客室內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张伟豪缓缓靠向沙发后背,目光深邃地望著两人,脑海中快速梳理著这一计划的利弊与潜在风险。 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赌对了能赚得盆满钵满,赌输了则可能深陷地缘危机与监管漩涡, 但不得不承认,这计划背后的资本想像力,確实足够惊人。 见张伟豪没有立刻反驳,马可连忙趁热打铁,自信地说道: “张主席,您放心,有了海上移动仓库,我们有把握做到大宗商品领域的第一家!” 丹尼尔紧接著补充,眼神里满是对前景的信心:“对,海运这一块您应该也清楚,就单纯华夏一家,每年的海运费用就高达上千亿米金; 而且退一步说,就算只做我们內部的物资运送业务,也完全能养得起这支船队。” 两人一前一后说完,紧紧盯著张伟豪的反应。 张伟豪缓缓点了点头:“运费的事情我不太关注,倒是你们的海上移动仓库构想,確实打动了我。 如果能把我们铸梦的大模型技术加进去,就能更精准地预判市场需求、调配这些移动仓库,效率和收益都会再上一个台阶。” 马可和丹尼尔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果然,顶级投资人的眼光就是毒辣, 一下就看到了技术赋能的核心优势,这和他们私下里的设想不谋而合。 “既然你们的构想已经比较成熟了,”张伟豪话锋一转,直奔主题,“那么標的呢? 你们准备了这么久,肯定已经有了明確的收购目標吧。” “总统轮船!”马可和丹尼尔异口同声地答道。 张伟豪抬了抬眉,示意他们细说。 丹尼尔立刻上前一步,详细解释道:“米国总统轮船是全球老牌的货柜航运企业, 1997年被新加坡的东方海皇集团收购,不过保留了总统轮船的品牌,实际控制权在新加坡方面。 关键是,它旗下有9艘悬掛米国国旗的货柜船,这在米国市场的运营中能享受到不少便利。” “9条?”张伟豪微微皱眉,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这数量,对於打造你们构想的海上移动仓库网络来说,未免太少了点。” “张主席您放心,数量只是一方面。”丹尼尔连忙补充,“它真正的价值在於航线和港口资源—— 拥有90多个港口的掛靠权,还有60多条成熟航线,主要覆盖米国沿海、欧亚航线, 以及中东、红海等关键地区,这些都是我们构建全球物资调配网络的核心基础。” “价格多少?”张伟豪言简意賅地问道。 “如果单纯收购总统轮船,大概需要20亿米金。”马可接过话头,语气里带著一丝鼓动, “但我们既然要做,就想一步到位做大一点,直接把东方海皇集团整体打包收购。 初步估算下来,成本在40到50亿米金之间,具体价格还能谈判。” 听到“40到50亿米金”这个数字,张伟豪心中瞭然—— 怪不得这两人特意找到自己,这么大一笔资金,確实不是摩科瑞能单独承担的。 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嗯,这样吧,明天我先让铸梦的董事会准备一下,向东方海皇集团发起收购意向函。” 这话一出,马可和丹尼尔瞬间喜上眉梢,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 他们可不是隨便找了个標的,早在找到张伟豪之前,就已经做足了尽职调查。 眼下航运市场正处於低迷期,东方海皇(nol)的股价也处在歷史低位,此时出手收购,正是抄底的最佳时机。 至於对方愿不愿意被收购,两人心中早有盘算——之前特意提起ge收购阿尔斯通,可不是隨便举例子的。 他们甚至在心里暗自期待:最好是拒绝一下。 做大宗商品生意的,没点手段怎么能行? 那些军工复合体能干的事情,他们摩科瑞也能做,甚至能做得更无底线。 只要能拿下目標,过程如何,从来都不是他们考虑的重点。 正事谈妥,张伟豪掐灭手中的雪茄,站起身笑著对两人说:“收购的事就先按这个节奏推进,难得放鬆,走,陪我玩两把。 天天一门心思挣钱,不懂得消费,那挣钱图个啥? 总不能就盯著帐面的数字过一辈子吧?” 马可和丹尼尔自然不会拒绝,笑著应下,跟著张伟豪走出了私人会客室,朝著赌场核心区域走去。 此时,刘东正和纳斯达克的高管以及高盛、摩根等机构的负责人围坐在一张高级牌桌旁,玩得正尽兴。 远远看到张伟豪带著两个人走进来,他立刻起身迎了上去,脸上堆著热情的笑容。 刘东並不认识张伟豪身后的马可和丹尼尔,但牌桌上的一眾米国精英们,看清两人的模样后,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几分微妙。 他们大多在大宗商品和全球贸易领域深耕多年,自然认得摩科瑞这两位掌舵人。 见马可、丹尼尔竟与张伟豪一同出现,还显得十分熟稔,这些米国精英们心里瞬间活络起来,暗自盘算:难道铸梦是要进军大宗商品领域了? 他们不由得感慨,这就是铸梦不上市的好处—— 不用对外披露核心业务布局,谁也不知道铸梦私下投资了哪些领域,帐面到底有多少现金储备。 这种神秘感,让铸梦的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想像空间。 但所有人都清楚,张伟豪的名声摆在那里,他从来都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铸梦过往的每一笔投资,都取得了惊人的回报,这足以证明他是个典型的无利不起早的主儿。 如今他与摩科瑞的核心人物一同现身,绝非偶然。 牌桌上的眾人纷纷起身,主动朝著张伟豪热情地打招呼,目光却时不时在马可和丹尼尔身上扫过。 直到张伟豪笑著介绍两人的身份,刘东才恍然大悟——好傢伙,又是两位在全球资本市场响噹噹的大佬! 第854章 你在教我做事?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54章 你在教我做事?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几分,刘东凑到张伟豪身边,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著东东未来的发展规划,从拓展海外市场到深耕国內供应链,说得头头是道。 没聊几分钟,包厢门就被再次推开,姚勇走了进来,而他身后,还跟著一群年轻姑娘——正是张伟豪在酒店门口见到的那几位亚裔女子。 张伟豪挑了挑眉,瞬间明白了过来。 姚勇走上前,满脸堆笑地对张伟豪说道:“张总,介绍一下,这些都是咱们华夏在米国留学的姑娘们,个个优秀。 今天听闻您和刘总在这里,特意想来见世面,希望能得到两位大佬的指点。” 张伟豪心中瞭然,这不就是国內常见的陪酒应酬么? 不知道是有偿服务,还是这些姑娘想借著机会攀附人脉。 没想到,竟然把这一套国內特色带到了国外,说起来,也算是一种“文化入侵”了。 刘东大手一挥,直接让姑娘们落座,还特意在张伟豪身边隔出一个空位, 指著其中一位长相最漂亮、气质最出眾的女生说道:“来,坐这里,陪张总喝两杯。” 那女生羞涩地笑了笑,顺从地走到张伟豪身边坐下。 刘东端起酒杯,笑著对张伟豪说道:“张总,刚才是罗汉局,咱们喝酒谈业务; 这会就放鬆放鬆,不谈工作,纯开心,好不好?” 张伟豪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地说道:“嗯,少喝一点吧。 酒这东西,哪天不能喝?没必要非得今天喝尽兴。” “张总说得对!”刘东立马附和,隨即又带著几分討好的语气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能有机会跟您一起喝酒,可不是天天都有的事啊!” 人抬人高,张伟豪也不好扫了刘东的兴致,见状便放下茶杯,重新端起酒杯,陪著眾人又喝了起来。 閒聊间问及身边几位女生的来歷,才知道她们都是哥伦比亚大学的学生,算起来还是刘东的校友。 有了女生们的加入,包厢里的氛围愈发热烈。 酒过几巡,姚勇突然拍了拍手,打断了眾人的谈笑,满脸堆笑地看向张伟豪:“张总,抱歉打扰您一下。 这位黄嘉怡同学,可是国家音乐学院的高材生,舞蹈跳得一绝,不如让她为您献舞一曲,助助兴如何?” 张伟豪刚想开口拒绝,说没必要这么麻烦,一旁的刘东已经率先鼓起了掌,高声附和: “好啊!嘉怡同学,来一个!让张总也见识见识咱们国內学子的风采!” 被点名的黄嘉怡瞬间露出侷促的神色,眼神里满是茫然,显然没料到会有这一出。 她下意识地看向之前带著她们来的那位稍显成熟的女生——妮姐。 妮姐见状,立马快步走到黄嘉怡身边,压低声音安抚:“別怕,就隨便跳两下,让各位老板开心开心就行,不难的。” 黄嘉怡咬了咬唇,怯生生地站起身,略带拘谨地跳了一段民族舞。 舞姿算不上惊艷,但胜在青涩乾净。 可姚勇却像是被点燃了兴致,等她跳完,立马又说道: “跳得好!不过光跳这个不够尽兴,嘉怡同学,跳个女团的性感舞蹈唄? 就那个hello venus的《wiggle》,我给你找视频。” 说著,他不等黄嘉怡回应,就掏出手机点开视频递了过去。 屏幕里,女团成员穿著暴露,跳著热辣性感的舞蹈,动作充满了挑逗意味。 黄嘉怡看著视频,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她来之前,妮姐明明说的是国內有大企业领导来,带她们见见世面,要是表现得好,说不定以后能去对方公司发展。 她本以为只是简单的交流,却没想到是陪酒; 陪酒也就罢了,还要被迫跳舞,舞也跳了,现在竟然还要跳这种如此暴露性感的舞蹈,还是在一群陌生男人面前。 委屈瞬间涌上心头,黄嘉怡攥紧衣角,眼眶微微泛红,委屈巴巴地看向妮姐,希望能得到解围。 可妮姐却皱起了眉,快步走到她身边,语气带著几分急切和施压:“嘉怡,这时候可不能掉链子! 你没看到主位上的张总吗? 这里所有人都巴结著他,你要是把他哄开心了,以后想要什么没有? 不就是跳支舞吗,忍忍就过去了。” “妮姐,那舞蹈……我真的跳不出来。”黄嘉怡的声音带著哭腔,细若蚊吶。 张伟豪將这一切看在眼里,眉头微微蹙起,对著姚勇隨意摆了摆手:“不会就不跳了,没必要勉强。 大家隨便喝点酒,聊聊天开心就好。” 他本意是不想为难这个小姑娘,毕竟看她的样子,明显是被硬拉来的。 看著黄嘉怡纠结无助的模样,张伟豪不由想起了林小巧。 舞蹈这类专业,当成特长陶冶情操就好,真要当成饭碗,难免会遇到这种身不由己的尷尬境地,实在不易。 可姚勇却完全会错了意。 他本就喝了不少酒,脑子有些不清醒,见黄嘉怡拒不配合,又听张伟豪这么说, 只觉得是这姑娘扫了自己的面子,让自己在张伟豪面前下不来台。 “让你跳个舞又不是让你干嘛!”姚勇猛地提高了音量,语气变得十分恶劣, “你学跳舞的,不就是靠扭屁股抖胸挣钱的吗? 现在装什么清纯玉女!” 刺耳的话语瞬间让包厢安静下来,黄嘉怡被嚇得浑身一颤,眼泪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姚勇见状,火气更盛,起身几步走到黄嘉怡面前,伸手就扯了一下她的吊带裙。 “刺啦”一声轻响,吊带滑落少许,露出了她雪白的锁骨。 “好了好了!你这是干什么!”张伟豪连忙开口制止,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刘东也察觉到不对劲,赶紧上前拉住姚勇,把他往座位上拽:“姚总,喝多了喝多了,坐下喝酒!” 可姚勇被拉回座位后,依旧不依不饶,坐在椅子上喋喋不休地咒骂著, 连带著把妮姐也一起臭骂了一顿,说她办事不力,找了这么个“不上道”的姑娘。 包厢里的氛围瞬间变得尷尬起来。 原本陪著笑脸的女生们都嚇得不敢说话。 “行了,別再说了,喝酒吧。”张伟豪再次开口解围,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 “张总,您別生气!”姚勇却以为张伟豪还在怪罪自己,连忙说道,“今天我非得让她在这把舞跳了,给您赔罪!” 说著,他又要挣扎著起身冲向黄嘉怡。 黄嘉怡嚇得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无助地看著妮姐,眼泪流得更凶了。 “砰!” 一声巨响,张伟豪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杯都被震得晃动起来,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姚勇瞬间僵在原地,整个人都清醒了大半。 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张伟豪身上。 “我说了,算了。”张伟豪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冰冷地盯著姚勇。 姚勇回过神,连忙解释:“张总,我……我就是想让她给您助助兴,没有別的意思。” 张伟豪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伸出两根手指,看了眼身后的周鹏。 周鹏立马心领神会,从怀里掏出一包特製的细支雪茄,又拿出一个都彭打火机,“叮”的一声点燃了火苗。 张伟豪俯身,借著火苗点燃雪茄,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愈发冰冷,盯著姚勇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了,算了。 你想干什么?教我做事?” 第855章周鹏的安全感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55章周鹏的安全感 “教我做事”四个字一出,原本还想上前打圆场的刘东瞬间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来,脸色都变了。 紧接著,包厢里一桌子人像是被按下了统一开关,全都齐刷刷地站起身,低著头不敢吭声。 刚坐在张伟豪身边的那位和张伟豪喝了交杯酒的女生,也一脸侷促地站到旁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张总,您別生气,別生气!”刘东快步走到张伟豪面前,一边擦著额头的冷汗,一边急声道歉, “是我安排不周,安排不周了,这一杯我敬您,给您赔罪!” 说著,他抓起面前的分酒器,就要往自己嘴里倒。 张伟豪抬手拦住了他:“不必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周鹏,吩咐道:“周鹏,送这位小姐回去吧,安全送到住处。” 周鹏点点头,快步走到还坐在地上抽泣的黄嘉怡身边。 看到她滑落的吊带和裸露的肩膀,周鹏沉默地脱下自己的黑色西装,轻轻披在她身上, 低声说了句“走吧”,便扶著惊魂未定的女孩朝著包厢外走去。 黄嘉怡此刻也看明白了,主位上的这位张总並非和姚勇一路人,反而算是帮了自己。 她一边被周鹏扶著走,一边忍不住回头看向张伟豪的方向,嘴里不停跟周鹏说著“谢谢”。 解决完黄嘉怡的事,张伟豪站起身,扫了一眼满屋子拘谨的人,语气缓和了几分:“喝多了就都回去醒醒酒,今天就到这吧。” 他並非想故意让几人难堪,只是姚勇逼黄嘉怡的模样,让他瞬间想到了林小巧,心里实在膈应。 刘东见张伟豪起身,连忙快步跟在他身边,一路小跑著道歉: “张总,实在对不住,都怪我考虑不周,让姚勇这个浑小子扫了您的兴……” 张伟豪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重新露出几分笑意,语气轻鬆地说:“没事没事,咱哥俩不说这个。 过两天我做东,再聚一次给你赔罪,今天是我扫了你们的兴致。” 刘东看著张伟豪瞬间恢復嘻嘻哈哈的样子,又再三確认他確实没生气,这才鬆了口气, 一路殷勤地把张伟豪送到酒店门口的车上,直到看著车队消失在夜色中,才重重地嘆了口气,转身往楼上走。 而包厢里的姚勇,自始至终没敢再抬一下头,更別说跟著出来送行了。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你在教我做事”这句话,基本等同於自己把张伟豪彻底得罪了,成了他的敌人。 连夏春秋那样的人物都没能把张伟豪怎么样,更別说现在还在人家势力盘根错节的米国了。 刚才那股酒劲早已嚇得烟消云散,整个人清醒得不能再清醒,只剩下无尽的恐慌。 张伟豪回到自己的庄园时,周妙可还没休息,正坐在主臥的沙发上看书。 看到张伟豪一身酒气地走进来,她立马放下书起身,就要去给他倒醒酒茶。 “哎呀,不用忙,你好好躺著就行。”张伟豪快步走上前,拉住她的手,把她按回沙发上。 周妙可皱了皱鼻子,嗔怪道:“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刘东回请,盛情难却,不好拒绝。”张伟豪在她身边坐下,隨手鬆了松领带。 周妙可一眼就看出他神色间的不对劲,轻声问道:“怎么了? 看你好像有点不开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张伟豪沉默了片刻,便把饭局上姚勇逼迫黄嘉怡跳舞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周妙可听完,轻轻摇了摇头,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很庆幸自己当初遇见了张伟豪,想起以前在纽约学钢琴的时候, 班里也有女生被老师叫出去,给一些所谓的“大人物”表演,境遇和今晚的黄嘉怡大同小异。 “说到底,这些文化娱乐產业,其实都是给富人们服务的。”周妙可轻声感慨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也不是专门给富人们服务的,是物慾纵横,礼崩乐坏啊。”张伟豪摇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唏嘘。 他身上的酒气轻轻縈绕在周妙可身边,带著淡淡的酒味。 “好了,我先去休息了。”张伟豪揉了揉太阳穴,起身朝著一旁的房间走去。 周妙可念叨著没事,没事,却被他按住。 “我没事,你好好歇著。”周妙可再三说著,张伟豪却伸出手指,轻轻颳了刮她的鼻尖,笑著打趣: “你没事,我也没事,但肚子里的宝宝有事了——他肯定会说,爸爸臭死了,满身酒气。” 看著张伟豪故意做出的夸张嫌弃表情,周妙可被逗得笑出了声,轻轻拍了他一把:“就你会说。” 张伟豪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转身进了房间休息。 他走后,周妙可也回到了臥室,轻轻躺到床上,温柔地抚摸著自己的小腹,轻声呢喃: “宝贝,听到了吗?爸爸很爱你哦,妈妈也很爱你。”语气里满是柔情。 另一边,周鹏驾车將黄嘉怡送到了纽约一处公寓楼下。 夜色中,黄嘉怡依旧披著周鹏的黑色西装,西装上残留著淡淡的菸草味, 不同於饭局上的浑浊酒气,这味道竟让她莫名感到心安。 “黄小姐,是这里吧?”周鹏让司机停稳车后,侧头问道。 “嗯,是的,太麻烦你了,周先生。”黄嘉怡连忙点头。 “那就抓紧回去吧,夜深了不安全。”周鹏看著黄嘉怡下车后嘱咐了一句,刚坐回后排准备关车门。 黄嘉怡却突然在身后喊道:“等一下!西装,你的西装!” 她伸手就要取下身上的西装,可刚一抬手,就发现自己的吊带之前被姚勇扯断了,里面的衣物根本没法完全遮挡。 她瞬间僵住,又赶紧把西装紧紧裹在了身上,脸颊涨得通红。 周鹏也看出了她的难堪,语气平淡地说道:“你留著吧,不用还了。” “这怎么行……”黄嘉怡连忙摆手,犹豫了一下,小声喊道:“周,周哥?” “怎么了?”周鹏侧过头,神色依旧冷峻。 “能不能留个电话?等我把西装洗乾净,再给你送回去。”黄嘉怡轻轻摸著西装的面料, 仅凭触感就知道这件西装价值不菲。 “真是麻烦。”周鹏低声嘀咕了一句,还是报出了自己的私人电话。 报完后,他不再多言,坐上驾驶座,催促司机:“抓紧回庄园。” 车子缓缓启动,黄嘉怡站在公寓楼下,一直看著车尾灯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才轻轻皱了皱鼻子。 刚才饭局上的委屈再次涌上心头,眼眶又忍不住泛红。 回到公寓后,她再也忍不住,抱著枕头躲在床上又哭了一鼻子,把今晚的害怕和委屈都宣泄了出来。 哭到一半,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起一看,是妮姐打来的。黄嘉怡眼神一冷,直接按掉了电话。 可妮姐不死心,依旧不停地拨打。 黄嘉怡索性直接关掉了手机,將所有烦恼都隔绝在外。 她从床上起身,小心翼翼地把周鹏的黑色西装叠好,放进了衣柜最显眼的位置。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在车上前,周鹏冷峻的侧脸,指挥著外面的司机,还有他默默给自己披西装、送自己回家的举动。 那一刻的安全感,是她今晚唯一的慰藉。 第856 章 狮子大开口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56 章 狮子大开口 张伟豪与詹弗妮敲定“铸梦出钱、摩科瑞出面”的收购方案后,詹弗妮第一时间拨通了马可和丹尼尔的电话。 得知铸梦同意推进计划,两人兴奋得无以復加,语气里满是急迫,当即邀请詹弗妮即刻前往新加坡—— 他们早已瞄准了东方皇家海运(nol)的第一大股东淡马锡控股,打算直接从根源上谈收购。 淡马锡持有东方皇家海运67%的股份,是绝对的控股股东,只要能说服淡马锡鬆口,收购计划就成功了大半。 短短两天后,詹弗妮便带著铸梦的核心谈判团队,与马可、丹尼尔匯合,一同出现在了新加坡淡马锡控股的总部大楼。 一边是华尔街风头正劲的资本巨头铸梦,一边是全球大宗商品领域的巨鱷摩科瑞, 两大巨头联合到访,这样的阵仗让淡马锡的董事会瞬间绷紧了神经,不敢有丝毫怠慢,全员出席了这场洽谈会。 洽谈室里,气氛庄重而微妙。 双方简单寒暄后,马可率先开门见山,拋出了核心诉求:“各位,我们此次前来,是希望能收购淡马锡持有的东方皇家海运的股份。” “收购东方皇家海运的股份?”时任淡马锡总裁的ching眉头微挑,心中悄然一动。 资本逐利是天性,他自然清楚这两家巨头绝不会无缘无故找上门,但她实在有些费解——两大巨头联手,目標竟然只是一家航运公司? 而且眼下的海运市场正值低迷,他们为何偏要在这个时候进军? ching不动声色地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放缓语气说道:“女士们,先生们,感谢你们对东方皇家海运的认可。 不过,大额股权的出售並非小事,我们需要履行一系列必要的內部流程,不能仓促决定。” 熟悉的走流程话术,既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给出明確的时间表。 “这些流程我们都清楚。”丹尼尔立马接话,语气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急迫, “我们的时间比较紧张,给贵公司一周的时间考虑,如何?” 这话一出,洽谈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尷尬起来。一周时间? 这简直是咄咄逼逼!淡马锡的几位高管相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明显的不悦。 就算是来自米国的巨头,也该遵守商业谈判的基本规则,如此强势地限定时间,未免太过傲慢。 与ching的不悦不同,负责淡马锡国际业务、常年深耕米国市场的淡马锡国际总裁curl,此刻却陷入了沉思。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华尔街资本的尿性——这群贪得无厌的饿狼,一旦盯上了一块肥肉,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咬到手。 可东方皇家海运眼下正处於亏损状態,到底有什么隱藏的价值,能让铸梦和摩科瑞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拿下? 就在洽谈陷入僵局之际,一直沉默的詹弗妮忽然笑了起来,打破了场上的凝重:“各位別误会,我们並非有意催促。 不如这样,我们正好趁这个机会在新加坡旅游放鬆一段时间,等贵公司完成內部流程、做出决定后,我们再继续洽谈,您看如何?” 她的语气温和,却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场,既给了淡马锡台阶下,也变相坚持了“儘快推进”的诉求。 ching和curl对视一眼,缓缓点了点头:“可以,我们会儘快给出答覆。” 当天晚上,为了彰显对两大巨头的重视,淡马锡特意在新加坡最顶级的酒店举办了隆重的招待晚宴,政府內阁高层也受邀出席作陪。 晚宴上觥筹交错,看似一片和谐,但所有人都清楚,这场收购洽谈的背后,藏著看不见的资本博弈。 晚宴结束的第二天一早,淡马锡的高管团队就紧急召集了东方皇家海运的一眾核心负责人,召开专项会议,详细听取公司的经营状况匯报—— 他们必须弄清楚,这家持续亏损的公司,到底为何能吸引两大巨头的目光。 东方皇家海运的负责人康仁神色凝重地站在会议室前方,手里拿著厚厚的匯报材料,沉声说道: “各位股东,根据上半年的財务数据,集团总收入70亿米金,但净亏损达到了3亿米金。自2011年至今,公司累计亏损已高达14亿米金。” “亏损原因主要有三点:一是全球航运市场运力严重过剩,供大於求导致运价持续低迷; 二是燃油、人工等运营成本不断攀升,挤压了利润空间; 三是近年来全球贸易增速放缓,核心航线的货运需求不足。”康仁一一列举,语气里满是无奈。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淡马锡的高管们神態各异。 持续多年的亏损早已让他们对东方皇家海运有所不满,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適的处置方式。 如今铸梦和摩科瑞主动上门收购,倒是让他们看到了剥离不良资產的可能, 但同时也更加疑惑:这样一家持续亏损的公司,真的值得两大巨头如此急切地爭抢吗? 不过冷静下来细想,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东方海皇集团被收购对淡马锡而言,其实也是一件好事。 既能甩掉这个持续亏损的包袱,还能回笼一笔资金,用於布局更有潜力的產业。 此前詹弗妮团队已经初步透露,包含全部债务在內,此次收购的总价格擬定为45亿米金。 这个价格不算高,但考虑到公司的亏损状况,也在合理范围內。 就在淡马锡高管们私下交流,初步认可这个价格区间时,参会的新加坡財政部部长却突然开口,表达了不同意见:“各位,我有不同看法。 既然对方这么急切地想要收购,我们就该抓住这个机会。 商业谈判的逻辑向来是『买对不买贵,买贵不买急』,他们越急,我们越有主动权。 我觉得,適当加价是合理的,保证低价60亿米金,大家看怎么样?”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清楚,淡马锡是新加坡政府100%控股的企业,財政部部长作为政府高层,他的意见具有决定性作用。 就算有高管觉得这个价格可能会激怒对方,也没人敢公开反驳。 curl心里却泛起了嘀咕,甚至有些担忧。 他太了解华尔街资本的行事风格了,对方既然敢主动上门,必然已经对东方海皇集团的財务状况、债务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45亿米金的报价已经贴合公司实际价值,现在突然加价到60亿,这可不是小幅度溢价,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可狮子大开口也要看对谁开口。铸梦和摩科瑞都不是好惹的角色,如此漫天要价,真的是没有在市场上经受过米国资本的拷打吗? 第857章不是我的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57章不是我的 张伟豪自与刘东聚餐结束后,就再也没出过门,一直待在自己的庄园里,寸步不离地陪著周妙可。 周妙可的预產期在7月下旬,算下来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张伟豪就要正式成为父亲了。 这种即將迎来新生命的悸动与期待,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 他每天都会下意识地盯著周妙可的小腹,想像著宝宝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 为了让周妙可安心待產,苏海威早已提前聘请了纽约长老会医院的一组顶尖產科团队,全程住在庄园里,提供二十四小时专属服务。 张伟豪还特意让人採购了全球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安置在庄园的专属医疗区域—— 这样一来,周妙可不仅不用奔波去医院做產检,就连接生也能在熟悉又舒適的庄园里完成。 庄园的庭院宽敞开阔,草木葱鬱。 每天傍晚,张伟豪都会扶著周妙可慢慢散步,两人轻声聊著对未来的规划,聊著宝宝出生后的生活,画面温馨又愜意。 閒暇时,周妙可也重新弹起了好久没碰的钢琴,悠扬舒缓的旋律在庄园里迴荡,这是她特意为肚子里的宝宝准备的胎教音乐。 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寧静又充满希望。 可张伟豪心里清楚,老天似乎从不会让他一直这样顺遂下去,总会在不经意间埋下一些遗憾。 而留给张伟豪难过的人和事已经不多了,林小巧绝对算一个。 他忽然明白,那天在饭局上,之所以会对姚勇逼迫黄嘉怡跳舞的行为那么反感,甚至动了怒,根本原因就是想到了林小巧。 他太清楚那些学艺术的女孩在成长过程中可能遭遇的身不由己,更心疼林小巧上一世曾经走过的弯路。 林小巧回国后,两人一直保持著联繫,偶尔会通过绿泡泡分享彼此的生活。 可就在前一段时间,林小巧突然给张伟豪发了一条长长的绿泡泡消息,之后便彻底断了联繫——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像是从他的世界里凭空消失了一样。 那条消息,张伟豪至今都存在手机里,每一个字、每一个標点,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字里行间全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却也藏著让人揪心的决绝:“伟豪哥,我从不后悔爱上过你,一如矿区学校里那个夏天。 有句话说的对,爱上一个人,便不必畏惧结果,在能爱的时候倾尽全力真心去爱吧; 因为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遇见那个让自己深爱不已的人, 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遇见你是我人生最大的幸福,一直如此, 可也是因为这份爱吧,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了, 你的优秀盖世无双,而我却只能永远生活在你的阴影下。 我感谢你在我不懂事的时候挽救了我,还让我家庭过上了好日子; 我感谢你给我的一切,包括你对我的呵护。 但是伟豪哥,我好爱你好爱你,爱到发狂。 这么爱你的我,怎么能够接受你心里还有別的女人呢? 我也想过和你松花酿酒;春水煎茶幸福的度过一生,即便別人说我是个花瓶; 花瓶又怎样?那也要看插花的人是谁了; 但是你马上要做父亲了,一想到別的女人怀了你的孩子,我就好难过,好难过; 但是我只能祝福你,也祝福周姐姐,她真的要比我更適合你。 你是太阳,光芒万丈; 我只是一支向阳的向日葵,恰好抬头望向了你投出的第一缕阳光。 不是你对我 不够好,而是你给我的好,超过了我人生的上限。 伟豪哥,我想为自己活一次,找回真正的林小巧。 祝你幸福!” 每次想起这些话,张伟豪心里都会泛起一阵酸涩。 张伟豪对著林小巧那条决绝的消息悵然若失时,他並不知道,这条短短几百字的文字,林小巧整整写了一周。 每一个字都在输入框里打了又刪、刪了又改,反覆斟酌著语气,生怕泄露半分不舍; 每一个標点符號落下前,都有滚烫的泪滴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模糊的光影。 那条消息发出的瞬间,林小巧像是抽乾了全身的力气,蜷缩在沙发上哭了一整晚,才终於下定决心,彻底从张伟豪的世界里退场。 此前,她一直跟在孙诗雅身边,日子过得充实又忙碌,也能暂时冲淡对张伟豪的思念。 直到孙诗雅的戏份正式杀青,要飞往米国开展新剧的宣发工作,林小巧才收拾好行囊,独自一人回到了川省老家,回到了父母身边。 这几年,靠著张伟豪的暗中扶持,林家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窘迫的模样。 当初的邻家火锅不仅在本地站稳了脚跟,更是开遍了全国各地,成了小有名气的连锁品牌; 林父林母也回到了川省,创办了属於自己的餐饮管理公司,彻底摆脱了过去的辛苦,稳稳噹噹地当上了老板。 家里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可林小巧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少。 回到家后,林小巧没什么事就主动帮著父母打理餐饮公司的琐事,从採购、运营到帐务,她都学得认真,做得细致。 可知女莫若父,林父很快就察觉到了女儿的不对劲—— 以前在家里,女儿嘴里总是“伟豪哥长、伟豪哥短”,三句话不离那个帮了自家大忙的孩子, 可这一次回来,她却很少再提起张伟豪的名字,眉眼间总笼著一层化不开的愁绪,吃饭也没了往日的胃口。 一天下午,林父特意提前从公司回来,拉著林母在厨房里忙活了大半天。 餐桌上很快摆满了一桌子菜,全是林小巧从小爱吃的:糖醋排骨、麻婆豆腐、鱼香肉丝,还有她最爱的川味凉麵。 林父还特意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珍藏多年的茅台酒,小心翼翼地打开,倒了两杯。 饭桌上,林父林母刻意找著轻鬆的话题,聊著公司里的趣事,又给女儿碗里不停夹菜,气氛原本温馨又热闹。 酒过三巡,林父放下酒杯,看了一眼沉默扒饭的女儿,终於还是忍不住试探著问道: “小巧,你跟爸爸说实话,是不是和伟豪那孩子闹彆扭了?” “张伟豪”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林小巧强装的平静。 她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顿,隨即缓缓放下,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沉默得一言不发。 林母见状,还以为两人只是普通的情侣吵架,连忙在一旁劝道:“小巧啊,情侣之间哪有不闹矛盾的? 伟豪那孩子多好啊,对你上心,又这么照顾咱们家,这样的好孩子可不好找。 有什么事你们好好说,要是你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主动认个错,夫妻俩没有解不开的疙瘩。” “可是……在这场感情里,我没有做错啊!”林母的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戳中了林小巧积压已久的委屈。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带著明显的哭腔,话音刚落,就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起来。 林父狠狠瞪了一眼多嘴的林母,连忙起身走到女儿身边,轻轻拍著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地安抚: “小巧,不哭不哭,爸爸在呢,爸爸陪著你。 有什么委屈都跟爸爸说,爸爸帮你做主。” 林小巧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復了情绪。她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看著父亲递过来的纸巾,抽噎著擦了擦眼泪,然后拿起父亲放在桌上的酒杯,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辛辣的白酒瞬间灼烧著她的喉咙,呛得她咳嗽了几声,却也让她多了几分说出口的勇气。 “伟豪哥……他要当爸爸了。”林小巧的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失落。 这话一出,林父林母瞬间愣住了,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林小巧的肚子,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疑惑,空气瞬间凝固。 林小巧被父母这突如其来的眼神看得又气又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急忙摆著手解释:“不是我的!你们別瞎想!是……是周姐姐的!” 第858章一遇张伟豪误终生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58章一遇张伟豪误终生 说著,她便抽噎著把张伟豪与周妙可的过往、周妙可怀孕的事,还有自己为何回国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向父母全盘托出。 那些积压在心底的委屈、不甘与无奈,隨著话语倾泻而出,泪水也再次模糊了双眼。 听完女儿的讲述,林母“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桌上,眼眶瞬间红了。 她满心愧疚——刚才竟冤枉了自家丫头,还以为是女儿耍小脾气惹恼了张伟豪。 可她哪里知道,自家这丫头在张伟豪面前,向来是小心翼翼、百依百顺,连半句重话都不敢说,哪里有半分脾气可言? 一旁的林父沉默良久,听完后重重嘆了口气,神色复杂地开口,却只说了句:“好,好啊,这是好事。” “你喝糊涂了是不是?”林母一听就急了,伸手拍了下林父的脑门,语气又急又气, “咱丫头受了这么大委屈,这哪门子的好事!” “你懂什么。”林父拨开她的手,声音里满是沧桑与无奈, “是爸爸没本事啊。 其实爸爸早就想跟你说,咱家和张家的差距太大了,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要是真嫁过去,往后受了半点委屈,爸爸都没本事替你撑腰。”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女儿泛红的眼睛上,语重心长地继续说:“老话说得好,门当户对。 现在张家的门槛,太高也太深了,咱们高攀不起。 你性子好强,但凡有点自尊心,真嫁过去日子久了,难免会自卑,会忍不住胡思乱想,钻牛角尖、认死理,到时候指不定会做出多少傻事来。” “张伟豪那孩子,是真的优秀,爸爸打心底认可。”林父的声音渐渐低沉,“可正因为他太优秀,爸爸才一直不知该怎么跟你开口。 他就站在那儿,什么都不用做,身边爱慕他的人,就会像蜜蜂见了花骨朵似的蜂拥而上。 你就算一天到晚提防这个、紧盯那个,也防不住啊。 到最后,只会把自己搞得身心俱疲,连原本的自己都弄丟了。 往严重了说,你这孩子说不定还会憋出抑鬱症来。” 林父一番语重心长的话,像重锤般敲在林小巧心上。 她心里明镜似的,父亲说的全是实情,可潜意识里还是忍不住替张伟豪辩解,声音沙哑又带著几分执拗:“伟豪哥……他不是那样的人。” “傻孩子啊。”林父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疼惜,“爸虽然没念过多少书,但活了大半辈子,也懂事事不能强求的道理。 张伟豪是个好小子,可他不是你的正缘。 你刚说的那个周妙可,在事业上能跟他並肩作战,成为他的助力,可你呢?” 他顿了顿,目光恳切地看著女儿:“小巧,你好好想想,没有张伟豪,你能做什么? 爸爸妈妈当初拦著你不让你一门心思跳舞,逼著你好好学习,就是知道学跳舞的姑娘太不容易,最后能有个安稳好营生的没几个。” “这些都先不说了。”林父的语气渐渐坚定,“既然他张伟豪已经有了別的女人,还有了孩子,咱就別作贱自己。 不去跟人家爭,也不去凑那个热闹。 往后爸爸养著你,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爸爸绝不会让你饿著肚子受委屈。” 父亲朴实又滚烫的话语,像一股暖流涌进林小巧早已冰封的心里。 所有的委屈、不甘与无助瞬间衝破防线,她猛地起身扑进父亲怀里,紧紧抱著他的腰,呜呜地哭了起来,將这些日子积压的情绪全都宣泄了出来。 她真的好难过,像是心里最珍贵的东西被生生抽走,空落落的疼。 那一晚,林小巧第一次陪著父亲喝酒,一杯接一杯的白酒下肚,辛辣感麻痹了神经,却让紧绷的情绪彻底放鬆下来。 两人一直喝到半夜,林母在一旁默默陪著,时不时给他们添点茶水,眼神里满是担忧与心疼。 “小巧啊,”林父喝得微醺,眼神却依旧清明,语气温柔得像水, “爸爸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也知道你和张伟豪的感情不一般。 不管你以后做什么决定,爸爸都支持你。” 林小巧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看著父母真挚又担忧的眼神,刚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桌面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林父伸出粗糙的手掌,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水,指尖带著温热的触感: “爸爸只有一个要求,你在做任何决定之前,先试著做回那个真正的林小巧,好吗?” “做回林小巧?”林小巧愣住了,喃喃地重复著这几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陌生又熟悉的词语。 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小时候——扎著羊角辫,在院子里追著蝴蝶跑,会因为得到一颗糖而开心一整天,也会因为被父母批评而闹小脾气。 好像从初中那年,第一眼看到意气风发的张伟豪开始,那个无忧无虑、只属於自己的林小巧就“死”了。 从那以后,她的世界里就只剩下“张伟豪”三个字,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围绕著他转。 她学著迎合他的喜好,迁就他的节奏,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小的影子,追隨著他的光芒。 林小巧是谁?她好像早就忘了。 真的是一遇张伟豪误终生。 也是从那天晚上开始,林小巧彻底下定了决心:她要找回自己。 而这一切,都要从彻底断开与张伟豪的联繫开始。 她心里清楚,雯姐就住在自家附近,以张伟豪的能力,只要他想找,隨时都能找到她。 所以她才会花了整整一周时间,写下那条长长的消息发给张伟豪。 那不是赌气,也不是怨懟,而是想给自己,也给对方一点时间,彻底理清这段纠缠的感情。 而另一边的张伟豪,无论在周妙可面前,还是在下属面前,都没有表现出丝毫情绪波动。 他早已不是上一世那个衝动感性的张伟豪了,“闻喜不惊、遇怒不躁”的沉稳,已经慢慢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收到林小巧的消息后,他没有急著追问,也没有试图联繫,只是私下找了雯姐,让她確认林小巧在川省老家的安全。 得到肯定答覆后,他只淡淡吩咐了一句:“她既然想安静待著,就別去打扰她。” 眼下,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即將出生的孩子身上。 其他的纷纷扰扰,包括与林小巧的过往,都暂且交给时间去沉淀吧。 他现在的第一任务,就是安稳陪著周妙可,静待第一个孩子的降临。 这天傍晚,张伟豪像往常一样陪著周妙可在庄园里散步,晚风轻拂,带著草木的清香。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詹弗妮。 “餵。”张伟豪接起电话,语气平静。 电话那头传来詹弗妮清脆的声音:“张,我们准备回去了。” “收购的事怎么样了?”张伟豪问道。 “暂时告一段落了,因为淡马锡那边没有诚意。”詹弗妮的语气里听不出懊恼,反而带著几分玩味。 张伟豪眉梢微挑:“什么叫暂时告一段落?” 詹弗妮在电话里轻笑一声,语气神秘:“回来再跟你说。 等完了我给你看一场戏,看完你就会更明白,该怎么当一个真正的米国寡头了。” 第859章这需要什么证据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59章这需要什么证据 林小巧要去做自己了。 去做小时候的自己最需要的那个大人; 去做自己难过时最需要的那个朋友; 去做自己无助时最需要的那个英雄; 去做自己渴望的那个爱人,好好爱自己一次。 学著张伟豪的样子。 第二天张伟豪和詹弗妮约好了在公司见面; 一早起来便跟身边的周妙可说明了情况,语气里带著几分歉意: “妙可,詹弗妮那边有重要的事要谈,明天我得去趟公司。 本来想在你生產前就不碰工作了,一心陪著你。” 周妙可笑著推了推他的胳膊,打趣道:“我的张大主席,你就去忙你的吧。 你再这么寸步不离地照顾我,我都要觉得自己成废物了。 正好我跟妈学织毛衣去,给宝宝织件小衣服。” 张伟豪闻言笑了笑,他早已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周妙可称呼他的父母已经是“爸妈”了。 张国庆和王燕听到后,心里乐开了花,嘴上不说,行动上却对周妙可愈发疼惜, 唯一的遗憾就是还没来得及给周妙可举办一场像样的婚礼。 “嗯,別累著自己。”张伟豪轻声叮嘱。 “知道啦,你想让我累也累不著啊。”周妙可笑著伸手,帮张伟豪整理好西装的领口和袖口,动作温柔又细致。 张伟豪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宝宝也要。”周妙可摸著高高隆起的肚子,带著几分娇嗔说道。 张伟豪立马半蹲下身,轻轻在她的肚皮上印下一个吻,柔声说: “小傢伙,不许欺负妈妈,爸爸回来给你讲孙悟空的故事。” “你看你一说孙悟空,他又来劲了。”周妙可感受著肚子里的胎动,无奈又好笑, “这孩子生出来,怕真不是个孙猴子转世吧?” “哈哈,孙猴子也好。”张伟豪直起身,笑著揉了揉周妙可的头髮,“他爸我,就做他的定海神针。” 此刻,“幸福”二字仿佛具象化了一般,环绕在张伟豪全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他带著满心的暖意,脚步轻快地朝著门外走去。 抵达铸梦总部后,张伟豪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推开门便看见詹弗妮已经在里面等著了;只不过,她又习惯性地坐在了他的办公桌上,双腿交叠,姿態隨意。 张伟豪没多说什么,也没坐自己的老板椅,转而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詹弗妮见状,踩著高跟鞋从办公桌上下来,优雅地走到沙发旁,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座。 “说吧,什么事非要在公司说。”张伟豪率先开口,语气平静。 “在你家说,我看见周的肚子心里不舒服。”詹弗妮直言不讳,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 张伟豪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懒得跟她计较,直接岔开话题:“淡马锡那边不同意收购?” “同意倒是同意,就是狮子大开口,价格比我们最初擬定的高出了30%。” 詹弗妮撇了撇嘴,语气带著不满,“我们都认为,他们这是典型的坐地起价。” “你们这么急切地找上门要收购人家的股权,人家自然要坐地起价。” 张伟豪不慌不忙地说道,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我们给出的价格本就在合理范围之內,完全没有强买强卖的意思。”詹弗妮辩解道。 “那现在呢?你们打算怎么做?”张伟豪问道。 “马克和丹尼尔已经去做准备了。”詹弗妮的眼神沉了沉,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 “什么准备?”张伟豪挑眉追问。 “让那些贪得无厌者,付出应有的代价的准备。”詹弗妮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坚定。 詹弗妮的话音刚落,张伟豪的眉梢便微微挑起,语气里带著几分探究: “付出应有的代价?” 詹弗妮没有直接回应,反而拋出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你知道世界上比毒品收益还高的生意是什么吗?” “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生意。”张伟豪靠在沙发上。 他混跡商场多年,自然清楚那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甚至违法边缘的暴利行当。 “算你说对了。”詹弗妮轻笑一声,话锋陡然一转,切入正题, “去年9月份,有个新加坡商人因为欺诈美国,非法向受制裁国家出口军用天线,被直接逮捕了。 这事你有印象吗?” 张伟豪点点头。 “紧接著10月份,bis——也就是米国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就对新加坡几家关联公司发布了限制令,冻结资產、禁止交易。” 詹弗妮刻意加重了“bis”的发音,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 张伟豪点点头,心里嘀咕老特上台后,这类事本就越来越多。 对於米国动輒以“制裁”为手段的操作,他早已见怪不怪,不过是霸权主义的常规操作罢了。 “所以呢?这和东方皇家海运有什么关係?”他懒得绕弯子,直接戳破核心。 “关係大了去了。”詹弗妮身体微微前倾,“商务部里那几位实权人物,和马克、丹尼尔私交匪浅。 他们已经去游说,要让bis对东方皇家海运展开调查——理由是,这家公司涉嫌帮那几家被制裁的新加坡公司,转运违禁品。” “哦?”张伟豪眼神微动,来了点兴趣,“这么说,马克他们已经攥住实锤证据了?” “这还需要什么证据?”詹弗妮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轻蔑,仿佛在说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张伟豪瞬间就懂了,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 合著就是莫须有那一套,跟当年米国用一管洗衣粉冒充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以此为藉口出兵的套路,如出一辙。 “通过用这种手段施压,到时候再反过来联繫那边,说能在米国这边说上话,卖个人情。”张伟豪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语气平静无波,“到时候,他们自然会主动降价,求著我们收购。” “还是你懂行。”詹弗妮笑了笑,眼神里带著几分讚许, “马克和丹尼尔也是这个意思。 既然淡马锡想坐地起价,那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张伟豪没再接话,只是看著窗外的车水马龙,眼神深邃。 商场如战场,尤其是和这些国际资本巨头打交道,从来都不是靠公平竞爭,而是靠谁的手段更硬、谁的底牌更多。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想成为一名真正的米国资本家 ,这些手段是必须要用的嘍。” “不然呢?资本本就是骯脏的,无所不用其极,贏了你就是上帝 ,输了......” 詹弗妮话没说完,但是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我们投资摩科瑞,帮助他们收购海运公司的目的是什么?” 张伟豪岔开前面的话题,突然问道。 “目的当然是为了赚钱嘍!” 詹弗妮稍加思索的回道。 第860章时间就是金钱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60章时间就是金钱 詹弗妮看著沉默不语的张伟豪,心里暗自揣测张伟豪前面问的问题; 他不会是要说些钱够多了,和气生財,见好就收的话吧。 可她预想中的收敛並未出现,反而听见张伟豪缓缓开口:“对啊,我们做这一切的核心都是为了赚钱。 既然目標是赚钱,那詹弗妮,你忘了我们铸梦是怎么起家的?” 詹弗妮心头一动,眉头轻轻蹙起,眼珠快速转动,瞬间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 语气带著几分难以置信:“你不会是想……” “没错。”张伟豪直接打断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们不光要拿下东方皇家海运,还要趁机做空新加坡的股市。” “做空新加坡股市?”这大胆的想法让詹弗妮瞬间来了精神,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目光灼灼地盯著张伟豪, “你又嗅到什么潜在的危机了?就像当年精准预判次贷危机那样?” 在她的认知里,张伟豪每一次下这种惊天赌注,都源於对危机的精准把控。 张伟豪却轻轻摇了摇头:“我哪有那么神什么危机都能预判的到; 以前我们是单打独斗,只能在资本夹缝中艰难求取一线生机; 但现在,铸梦已经躋身华尔街五大投行之列,兵多將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看人脸色的小作坊了。” “可即便如此,做空一国股市也无异於在刀尖上起舞!”詹弗妮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语气里满是谨慎, “除非像上次那样,精准抓住次贷的致命漏洞,否则没有大型系统性危机爆发, 仅凭资本力量很难撼动一国股市根基。 稍有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我不建议冒这个险。” “这一点我自然清楚。”张伟豪的语气依旧平静,思维却陡然跳跃,话题一转, “不过这次和摩科瑞合作,倒是让我学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他的思路转得太快,詹弗妮一时没能跟上,下意识追问道:“什么事?” “没有危机,那就製造危机。”张伟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神里闪烁著资本巨鱷独有的锋芒,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 詹弗妮先是一愣,瞳孔微微收缩,隨即眼睛猛地一亮,瞬间明白了张伟豪的深层意图,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你具体想怎么做?” “摩科瑞常年深耕大宗商品贸易,手里掌握著海量的行业信息和数据,这是他们的核心优势。” 张伟豪有条不紊地阐述著自己的计划,“你去跟马克、丹尼尔对接, 把他们手里所有与新加坡相关的股市数据、行业指数、企业財报,还有各类贸易往来记录通通整理收集过来。” “数字不会骗人,我们要做的就是精准分析这些信息。”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信息对我们有利,那就立刻动手—— 一边借bis调查东方皇家海运的事製造市场恐慌,一边悄悄布局做空; 如果暂时不利,就先蛰伏等待,择机再动。” “这次必须给淡马锡,给所有想在我们铸梦收购路上坐地起价的人一个深刻教训。”张伟豪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冷冽, “要不然以后我们再去收购別的公司,人人都想著坐地起价,不仅影响心情,最重要的是耽误我们赚钱。 毕竟,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 听完这番话,詹弗妮彻底沉默了。 她抬眼看向眼前的张伟豪,这一刻她確定张伟豪如今已经彻底蜕变成了一位合格的、甚至堪称狠辣的资本巨鱷。 他的眼里没有了犹豫,只有对利益的精准把控和对风险的从容驾驭。 但这份果决与强大,更让她为之动容。 女人天性慕强,而越是有能力、有野心的女人,这份慕强之心便越是强烈—— 她们清楚,只有比自己更强大的人,才配得上自己; 同样,能征服比自己更强大的人,更能带来极致的成就感。 想到这里,詹弗妮只觉得心头燥热,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眼神里也染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春意,连双腿都莫名有些发软。 她看著张伟豪,心底突然涌起一个强烈的念头,想让这个强大的男人,填补自己內心深处的空虚。 张伟豪与詹弗妮共事许久,也算有过几段露水情缘,对她的神情变化再熟悉不过。 见她脸色泛红、眉眼含春的模样,他瞬间就明白了她的心思,连忙开口打断, 语气刻意变得严肃:“別愣著了,抓紧去联繫马克他们,跑步前进,时间就是金钱。” 詹弗妮走后,张伟豪擦著嘴上的口红,工作就工作干嘛老爱咬人呢。 他重新坐回沙发,刚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办公室门口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进。”张伟豪放下水杯,抬眼看向门口,只见周鹏推门走了进来,身姿依旧挺拔,只是神色间带著几分不自然的拘谨。 “怎么了?”张伟豪开口问道,语气比刚才和詹弗妮谈话时柔和了许多。 周鹏是跟著他最早的贴身保鏢,这么多年跟著自己全球到处跑的,他早已经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兄弟。 “老板,我……我有点事想请假出去一下。”周鹏挠了挠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眼神还有些闪躲。 “请假?那就去唄。”张伟豪笑了笑,隨意道, “这点小事还用专门跑过来跟我说一声?” 在他看来,周鹏办事靠谱,偶尔请假自然没什么问题。 周鹏闻言,连忙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往外走。 可他刚走两步,张伟豪突然反应过来——这里是米国,不是国內。 周鹏平时除了跟著自己办事、训练,几乎没什么私人社交,在米国能有什么事要特意请假出去? “等等。”张伟豪叫住了他,语气里带著几分好奇,“什么事啊? 要是需要帮忙,你直接开口。 在米国,我现在说话还是管用的。” “啊,不用不用,真不用老板。”周鹏被这么一问,瞬间变得更加不好意思,脸颊都微微泛红,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见他这副模样,张伟豪心里的好奇心更重了,却也没强迫,只是笑著说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有难处就说。” 周鹏犹豫了几秒,才支支吾吾地开口:“就是……就是上次您让我送的那个小丫头,黄嘉怡。 我的西装还在她那里,她今天过来给我送西装了。” “哦?”张伟豪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八卦的兴致,身体微微前倾,“你西装怎么会在她那里?” “就是上次在饭局上,她的衣服不是被人扯坏了嘛。”周鹏解释道,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自在, “当时情况紧急,我就把自己的西装脱下来给她裹上了,您当时也在场的。” 张伟豪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哦对,我想起来了。 行,那你快去。”他想了想,又笑著补充道, “中午不用等我一起吃饭了。 人家姑娘大老远过来给你送衣服,你可得表示表示,拿出点绅士风度,请人家吃顿饭。” “老板,不用这么麻烦,我取了衣服就上来。”周鹏脸颊更红了,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带著明显的尷尬。 “这是命令。”张伟豪故意板起脸,语气严肃了几分,心里却觉得好笑。 这平日里冷硬如铁的周鹏,遇到感情相关的事,居然这么扭捏。 周鹏见状,知道张伟豪是认真的,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说完,便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第861章拥有美好的一天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61章拥有美好的一天 看著他略显仓促的背影,张伟豪忍不住笑了出来。 自己马上就要当爸爸了,可回头一看,周鹏和李大武这两个最亲近的人,连个正儿八经的女朋友都没有。 这两人,一个高冷寡言,一个木訥憨厚,除了保护自己、处理工作上的安保事宜,好像就没什么別的生活了。 张伟豪摇了摇头,心里暗自思忖:这可不行。 生活明明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他们跟著自己,不能只围著工作转,也该享受到更精彩的生活,拥有属於自己的幸福。 想到这里,他当即拿起办公桌上的內线电话,拨通了总裁办的號码:“让你们负责人进来一下。” 没过多久,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位金髮碧眼、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走了进来,恭敬地问道:“张总,您找我?” “你去盯著周鹏。”张伟豪直接吩咐道,“他应该会去见一个女生,要是看到他们进了饭店, 你就跟饭店打个招呼,让他们给这两位准备最好的菜品和红酒,所有费用都记在我帐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再准备一份精致的伴手礼,等他们用餐结束后送过去。 就说是周总的朋友送的,祝他拥有美好的一天。” 白人男子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问道:“周总?请问是哪位周总?”他在铸梦工作这么久,没听过有姓周的总裁。 “就是周鹏,我的贴身保鏢。”张伟豪笑著解释道,语气里带著几分宠溺,“按我说的做就行,去吧。” “好的,张总,我马上去安排。”白人男子连忙点头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他心里暗自惊嘆,这位周保鏢居然能让张总如此重视,看来在公司里地位不一般。 周鹏刚出写字楼大门,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黄嘉怡。 女孩穿了一身明黄色的连衣裙,衬得皮肤白皙透亮,怀里紧紧抱著一个防尘袋,正踮著脚尖,探头探脑地盯著写字楼门口,模样娇俏又可爱。 或许是感应到了他的目光,黄嘉怡猛地转头,正好对上周鹏的视线。 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马蹦跳著挥了挥手,清脆的声音穿透人群传了过来:“周哥!周哥!” 周鹏被她这活泼的模样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四周来往的人群,然后快步穿过人流,走到黄嘉怡身边。 “周哥。”黄嘉怡仰著小脸看他,笑容明媚,主动將怀里的防尘袋递了过去, “你的西装我帮你送去乾洗了,耽误了几天,不好意思呀。” “没事。”周鹏伸手接过防尘袋,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黄嘉怡的手背,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他连忙收回手,声音低沉了几分。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突然陷入了沉默,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尷尬。 黄嘉怡攥了攥裙摆,咬了咬牙,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抬头看著周鹏说道: “周哥,谢谢你那天帮我解围。 现在快中午了,我能请你吃顿饭吗?就是想好好谢谢你。” 周鹏闻言,小拇指扣了扣眉毛,有些拘谨地说道:“没关係,那是老板让我做的,分內之事。” “我知道是张总安排的。”黄嘉怡撇了撇嘴,语气带著几分执拗,又继续说道, “可那天是你脱下西装给我披上,还特意送我回家的。 这份情,我得自己还。” 周鹏看著她认真的模样,又想起张伟豪临走时“这是命令”的叮嘱,只好装作抬手看了看时间,鬆口道:“那好吧,简单吃点就行,老板还在公司等我。” “好嘞!”黄嘉怡瞬间笑开了花,连忙说道, “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家西餐厅,环境很好,而且上菜很快,肯定不耽误你回去工作。” 说完,她就转身朝著前方走去。周鹏默默跟在她身后,依旧保持著保鏢的职业习惯,与她隔著一个身位的距离。 黄嘉怡走了几步,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心里有点无语:我又不是需要保护的大人物,他老跟在我屁股后面干嘛? 她故意放慢了脚步,身后的周鹏也跟著放慢; 她加快脚步往前走,周鹏也立马提速,始终保持著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黄嘉怡实在受不了了,猛地转过身来。 周鹏没料到她会突然转身,脚步没收住,险些撞上去,连忙停下脚步,往后退了一小步。 “周哥,我又不需要你保护!”黄嘉怡叉著腰,有点气鼓鼓地说道,“你就不能跟我並排走吗?” “哦。”周鹏被她问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挠了挠头,默默走到她身边,与她並肩前行。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那家西餐厅。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后,黄嘉怡拿起菜单,抬头问周鹏:“周哥,你想吃点什么?” “隨便,都行。”周鹏硬邦邦的回道。 “那我帮你点啦?”黄嘉怡眨了眨眼,没等他回应,就笑著说道, “战斧牛排吧!你是保鏢,肯定需要多补充蛋白质,这个最合適了。” “可以。”周鹏点了点头。 “那喝点什么?果汁还是咖啡?”黄嘉怡又问。 “苏打水就好。” 黄嘉怡快速点完餐,將菜单递给服务生。 两人再次面对面坐著,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黄嘉怡托著下巴,盯著周鹏细细打量—— 他五官立体,眼神深邃,穿著笔挺的黑色西装,模样英挺又沉稳,像极了她这几天追的韩剧《三天》里的保鏢韩泰京。 越想越觉得像,黄嘉怡忍不住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咬著吸管偷偷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周鹏察觉到她的目光和笑意,心里有些发毛,浑身不自在。 这小姑娘怎么一直盯著自己笑? 笑得有点渗人。 他暗自盘算著,等会儿抓紧吃完赶紧回去,也算是完成了老板交代的“任务”。 就在这时,一名服务生推著餐车走了过来,有条不紊地將一道道精致的菜餚端上桌—— 战斧牛排、松露意面、法式鹅肝……摆满了整整一桌。 黄嘉怡愣住了,连忙抬手叫住服务生:“等一下!我们没点这么多菜啊,是不是上错了?” 她的话音刚落,又一名服务生单手持著一瓶香檳走了过来,另一只手背在身后, 礼貌地向两人问好后,就直接打开香檳,给他们面前的高脚杯倒满。 周鹏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起身就要上前询问情况。 就在这时,他看见铸梦总裁办的那位白人主管,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礼盒走了进来。 “周总,下午好。”白人主管走到桌前,笑容满面地说道, “您的朋友知道您和这位美丽的女士在这里用餐,特意为您准备了这顿午餐,还为这位女士准备了一份伴手礼。 祝您们拥有美好的一天!” 说完,他还朝著周鹏挤了挤眼睛,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曖昧神情,放下礼盒后就转身离开了。 周鹏的英语不算流利,但来回美国多次,简单的对话还是能听懂的。 他心里暗自琢磨:自己的朋友? 李大武那个傻憨憨肯定不可能,刚才还发消息问自己在哪、中午吃什么。 再联想到这位主管是总裁办的,答案瞬间清晰——这肯定是老板张伟豪安排的。 一股暖意瞬间涌上心头,周鹏看著满桌的菜餚和桌上的伴手礼,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原来,老板是真的把自己当成朋友在对待。 黄嘉怡被这突如其来的礼物搞得不知所措,白人主管走后,黄嘉怡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周哥,那是不是让你朋友破费了,是我请你吃饭的,怎么还送伴手礼?” “没关係,快吃吧。”周鹏拿起牛排狠狠咬下一口。 有这样的老板朋友,我周鹏这辈子值了。 第862章带薪泡妞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62章带薪泡妞 铸梦总裁办主管离开后,餐厅里的氛围重新变得安静。 黄嘉怡的目光始终黏在桌上那个包装精致的礼盒上,指尖轻轻碰了碰礼盒表面,犹豫了几秒,还是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向对面的周鹏: “周哥,这……这是给我的吗?” 周鹏正低头切著盘中的战斧牛排,闻言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默默点了点头,隨即又低下头继续用餐。 “嘿嘿,谢谢周哥!”得到肯定答案,黄嘉怡瞬间笑开了花,开心地將礼盒抱在怀里,语气带著几分雀跃 “本来是我想请你吃饭的,结果不仅有人帮我们点了这么丰盛的菜,我还收到了礼物。 那照这样说,我是不是可以天天请你吃饭啊?” 周鹏握著刀叉的手猛地一顿,抬眼看向眼前的女孩。 阳光透过餐厅的玻璃窗洒在她身上,给她明黄色的连衣裙镀上了一层柔光,她笑得眉眼弯弯,眼神乾净又明亮,像盛满了星光。 那一刻,周鹏只觉得自己那颗常年如同木头般沉寂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跟著张伟豪这么多年,他见过的美女不计其数。 张伟豪应酬时,身边人总会给他们安排形形色色的女人,技师、模特应有尽有,那些人要么浓妆艷抹,要么刻意逢迎,早就看得他眼花繚乱,却从没有过这种心动的感觉。 眼前的黄嘉怡不一样,她身上带著一种未经世事的纯粹与鲜活,既像邻家妹妹般亲切,又多了几分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的娇俏。 一顿饭就在这样略显微妙的氛围里结束了。 周鹏端起桌上的苏打水,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神却飘向窗外的街景,不敢再与黄嘉怡对; 实在是她总时不时托著下巴,盯著自己傻笑,那目光太过直白热烈,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那个……”周鹏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打破了沉默,语气带著几分不自然,“中午了,我该回公司上班了。” “啊?这么快就结束了吗?”黄嘉怡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语气里满是不舍。 可她也清楚,自己和周鹏才刚认识不久,没理由拦著他工作,只好委屈地瘪了瘪嘴,点点头道:“好,那我送你回公司吧。” 两人起身离开餐厅,並肩朝著铸梦大厦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黄嘉怡嘰嘰喳喳地说著路边的趣事,周鹏偶尔应一声,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著,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很快就到了铸梦大厦楼下。 周鹏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黄嘉怡:“就送到这儿吧,你也早点回去。” “嗯……”黄嘉怡攥了攥手里的礼品袋,犹豫了半天,终於还是鼓起勇气,抬头看著周鹏,小声问道:“周哥,你……你有女朋友吗?” 周鹏愣了一下,隨即摇了摇头。 得到否定答案的瞬间,黄嘉怡心里像是炸开了一朵小烟花,莫名地开心起来,眼睛都亮了几分。 她往前凑了凑,继续追问道:“那……那我下次还能请你吃饭吗?” “可以。”周鹏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说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补充道,“下次我请你吧,总不能一直让你破费。” “不要不要。”黄嘉怡连忙摆手,晃了晃手里的礼品袋,俏皮地说道, “我可没有你这么厉害的朋友,又给吃的又送礼物的,这顿饭必须我来请,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这话一出,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那点微妙的拘谨瞬间消散无踪。 “那说好了,下次我请你吃饭!”黄嘉怡再次確认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周鹏点了点头:“好,说好了。” 见他郑重答应,黄嘉怡脸上笑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 周鹏转身准备进写字楼,刚走两步,就被黄嘉怡急忙叫住:“周哥,等一下!” 他停下脚步回头,只见黄嘉怡快步跑到他面前,从自己手里拿过刚才那个装著乾净西装的防尘袋,拉开拉链取出西装,又伸手去拉他身上穿的那件西装的领口: “这件刚洗完,你先穿上。 你身上这件也该洗了,我帮你一起拿去洗。” “不用,不用,我自己洗就行。”周鹏连忙往后退了半步。 可黄嘉怡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动作麻利地帮他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叠好放进防尘袋里,然后將乾净的西装递给他。 她抱著装有脏西装的防尘袋,往后退了一步,对著周鹏狡黠地眨了眨眼,笑道:“这样一来,下次我就又有理由请你吃饭啦!” 周鹏看著她明媚的笑容,心里那根弦又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接过乾净的西装,低头轻声说了句:“那,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黄嘉怡挥了挥手,“周哥再见,记得想我哦!” 说完,便抱著防尘袋,蹦蹦跳跳地转身跑开了,明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周鹏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乾净西装,又想起女孩刚才狡黠的笑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周鹏目送黄嘉怡的身影消失在人群后,才收回目光,摸了摸身上的乾净西装,转身走进铸梦大厦。 第一时间当然是先找张伟豪报导。 “咚咚咚。”周鹏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办公室里传来张伟豪沉稳的声音。 周鹏推门而入,只见张伟豪正坐在办公桌后审阅文件。“老板,我回来了。” 张伟豪抬起头,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打趣:“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鹏没琢磨透老板说“快”是觉得他办事利落,还是觉得他没好好把握和黄嘉怡相处的机会,只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语气诚恳地说道: “就简单吃了个饭。老板,谢谢您。” 话音落下,周鹏朝著张伟豪深深鞠了一躬。 不管他和黄嘉怡最终只是萍水相逢,还是能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张伟豪这份发自內心的关心, 还有特意安排餐厅、准备伴手礼给足他面子的礼遇,都让他心里充满了感激,这份情谊他记在心里。 “谢我就別这么早回来啊。”张伟豪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向沙发靠背,笑著摆了摆手, “我特意给你爭取的带薪泡妞机会,你倒是好好珍惜。 你看我身边现在人手充足,根本不用你这么急著回来待命。” “不是的老板,她就是来送西装,顺便感谢我上次帮忙解围,没別的意思。” 周鹏连忙解释,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语气里带著几分窘迫。 “哎,这你就不懂了吧。”张伟豪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这方面我有经验。 那女孩虽然出现在了商务饭局上,但那天的情况你也亲眼看到了,她是被逼无奈才去的。 我看这小姑娘眼神乾净、性子直率,不像是那种贪图物质的女人。” 他顿了顿,继续给周鹏支招:“你这也算是英雄救美了,占了先机。 主动点,多约约人家,好好把握这个机会,说不定就能成。 到时候你们要是想留在米国,我就帮你们在这边置办一套舒服的住处; 要是想回国內发展,那就更简单了,我都帮你们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老板,我哪儿也不去。”周鹏眼神坚定地看著张伟豪,带著几分执拗, “我就想待在你身边,跟著你做事。” “行了行了,两个大男人说这些,肉麻不肉麻。”张伟豪被他说得有些无奈,笑著摆了摆手,重新拿起文件, “快去忙你的吧,別在这儿杵著了,影响我看文件。” “好的老板。”周鹏应了一声,恭敬地退了出去。 走出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周鹏心里只剩下一个无比坚定的信念:往后余生, 不管遇到什么危险,谁要是敢动张伟豪一根手指头,除非先从他周鹏的尸体上踏过去。 这份知遇之恩,这份兄弟情谊,他会用一辈子的忠诚来守护。 第863章屁股底下坐的那个位置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63章屁股底下坐的那个位置 从张伟豪办公室离开后,詹弗妮不敢耽搁,第一时间联繫上了马克和丹尼尔, 將张伟豪“做空新加坡股市、製造危机施压淡马锡”的想法和盘托出。 要不说“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產”,马克和丹尼尔听完,压根没纠结风险高低—— 反正有铸梦这个大金主在背后撑腰,最关键的做空前提,也就是海量的资金储备,已经稳稳噹噹具备了。 至於其他的,在他们看来不过是技术手段问题。 “张伟豪要的相关数据,我们摩科瑞最拿手。”马克拍著胸脯保证。 作为深耕大宗商品领域的巨头,摩科瑞手里掌握的资源远超想像: 主要產油国的產量数据、核心產粮区的供需报表、各类大宗商品的价格波动曲线…… 应有尽有,其中不少都是花钱都买不到的內部核心数据。 两人当即行动,迅速组织起手下一群顶尖的精算师,启动了大规模的数据测算工作。 这群高级知识分子,此刻全神贯注地扑在各类数据上, 一边深挖数据背后的关联,一边构建不同场景下的市场模擬模型,忙得不可开交。 效率远超预期。 仅仅三天时间,他们就精准锁定了做空新加坡的核心目標——能源和航运领域的蓝筹股,以及新加坡海峡时报指数(sti)期货。 带著厚厚一叠数据分析报告,马克、丹尼尔和詹弗妮一同来到了张伟豪的办公室。 “张,这是我们初步的分析结果。”丹尼尔率先开口,將一份报告递到张伟豪面前, “从我们內部获取的可靠情报和数据分析来看,米国北部的页岩油开採技术取得了重大突破,后续很快就会进入大规模扩產阶段。 这一消息一旦落地,势必会大幅降低美国的石油进口需求,甚至有可能实现进口转外销的逆转。” 张伟豪指尖划过报告上的数据图表,静静倾听。 他不得不承认,这群人的效率著实惊人,短短三天就拿出了如此详实可行的报告。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关键因素。”詹弗妮补充道,眼神锐利,“米元持续走强,且米联储已经明確释放出退出量化宽鬆的信號。 米元与石油深度绑定,这会让全球范围內的原油採购方成本进一步增加,进而抑制需求。” 马克紧接著补充收尾:“还有供给端的变化。 隨著全球几处关键港口陆续解封,巴比伦南部產油区已经逐步恢復生產; 大毛的石油出口保持稳定; 而发达国家的能源需求持续疲软,华夏等新兴经济体的增长速度也有所放缓。 综合来看,全球石油市场供大於求的格局已经基本確定。” 三人的匯报逻辑清晰、数据支撑扎实,张伟豪心中很快有了判断。 他放下报告,抬眼看向三人:“这么说来,只要不出现黑天鹅事件,石油价格大概率会迎来大跌?” “是的,这是我们结合所有数据得出的最可能结论。”马克点头確认。 听到这里,张伟豪不禁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接触石油期货的场景。 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连涨跌逻辑都一知半解,只是拿著企鹅分红的一点小钱,跟著赵巨鹏小打小闹赚了一笔。 而如今,他已经能调动一群美国精英,凭藉海量內部消息和精准数据测算,具备了在全球能源市场坐庄的资本。 这种身份和实力的蜕变,让张伟豪心中感慨万千,同时也更加坚定了推进计划的决心。 他指尖轻叩桌面,语气沉稳:“既然数据和逻辑都站得住脚,那就按计划推进。 詹弗妮,你负责协调铸梦的资金; 马克、丹尼尔,你们继续深挖数据,监控市场动態,隨时准备动手。” “明白!”三人齐声应下一场针对新加坡股市的暗流,不,一场针对全球原油的资本暗流就此悄然涌动。 马克和丹尼尔带著数据团队锁定新加坡做空目標的同时,张伟豪已在铸梦总部召开了一场核心高层会议。 会议室里,赵丽娜等铸梦一眾核心高管悉数到场,此外,还有一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负责铸梦量化交易大模型研发的印度小哥阿米特。 眾人落座后,张伟豪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拿起桌上的厚厚一叠资料,递给了阿米特: “这是摩科瑞团队整理的全球能源、航运及新加坡市场核心数据, 你立刻导入铸梦的量化ai模型,做一次全场景市场模擬,重点测算做空原油的最终预期收益率。” “收到,张总!”阿米特接过资料,眼神里透著专业的严谨,立刻打开隨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起来。 会议室里只剩下键盘的清脆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阿米特面前的屏幕上,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蓄势待发的紧张感。 短短半小时后,量化ai模型的模擬结果新鲜出炉,当屏幕上“预期收益率500%”的数字跳出时,会议室里瞬间掀起一阵低低的惊嘆声。 即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赵丽娜,也忍不住挺直了脊背,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股热血沸腾的感觉,和2008年跟著张伟豪做空次贷时如出一辙。 张伟豪看著屏幕上的数字,脸上露出一抹瞭然的笑容,抬手压了压会议室的骚动,沉声道:“好了,先生们,女士们,真正的大活来了。”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瞬间让现场安静下来。“本次做空计划,我计划投入本金500亿美元。” 话音刚落,现场再次泛起细微的波澜,500亿的本金规模,足以搅动一个地区的金融市场。 不等眾人消化,张伟豪继续说道:“不过,为了最大限度对衝风险,同时扩大影响力,我打算拉上华尔街另外四家大投行一起参与。 有钱大家一起赚,也能分摊压力,避免我们单独行动成为眾矢之的。” 赵丽娜率先点头认同:“张总考虑得周全。 现在的铸梦早已不是当年的小作坊,任何大动作都瞒不过市场的眼睛。 与其偷偷摸摸引人猜忌,不如光明正大打组合拳,联合巨头一起行动,既能提升成功率,也能彰显我们的行业地位。” 其他高管也纷纷附和,没人提出反对意见。 他们都清楚,跟著张伟豪的决策,从来都是稳赚不赔,更何况这次还有详实的数据支撑和量化模型的精准测算。 张伟豪满意地看著眾人的反应,指尖轻叩桌面:“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后续分工就明確了。 赵丽娜,你负责对接另外四家大投行,洽谈合作细节,最好是约一下这几家的老板我请他们吃饭。 阿米特,你带领团队持续优化量化模型,实时监控市场动態,为交易提供精准支撑; 其他人各司其职,做好资金调度、风险防控等后勤保障。” 会议结束后,高管们纷纷起身离开,各自投入到紧张的筹备工作中。 张伟豪独自留在会议室,看著窗外华尔街的繁华景象,眼神深邃。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清晰的认知—— 赚钱的本质,说到底就是快人一步。 如何才能快人一步? 答案很简单:提前掌握一手信息。 而怎样才能提前掌握那些足以决定胜负的一手信息? 靠重生?他在心里轻笑一声。 真正的关键,从来都是屁股底下坐的那个位置。 第864章五家联盟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64章五家联盟 张伟豪的私人庄园里;他褪去了西装革履,换上一身宽鬆的休閒装,一手拎著冰镇啤酒, 一手握著油刷,正专注地给烤架上的整只羊羔刷著酱汁。 炭火滋滋作响,肉香混合著香料的气息瀰漫在空气中,格外诱人。 烤架后方的露天圆桌旁,四个身影正隨意地坐著聊天,身前的酒杯里盛著琥珀色的威士忌,偶尔碰杯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四位可不是寻常人物,正是华尔街四大投行的掌舵人—— 高盛的劳尔德、摩根史坦利的詹姆斯、摩根大通的杰米,以及美国银行的布莱恩。 华尔街四大巨头的董事长齐聚一堂,这般阵容足以震动整个金融圈。 再加上此刻正亲自下厨、气场丝毫不输眾人的张伟豪,这五人组成的局,若是放在日后,不知道与国內的东兴饭局、乌镇饭局相比,哪边份量更重。 也不知道一个年轻人,外加四个老头;会不会挣钱,吃得懂烤全羊吗? 另一边,赵丽娜正陪著周妙可在庄园的草坪上缓缓散步。 看著周妙可高高隆起的肚子,赵丽娜起初心里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可没过多久,这份情绪就被好奇取代。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放在周妙可的肚子上,瞬间感受到里面小生命的轻轻踢动。 那细微的触感传来,赵丽娜的心猛地一颤,一股莫名的柔软与暖意涌上心头,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疼不疼啊?”赵丽娜扶著周妙可慢慢坐下,看著她连起身、落座都格外费劲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周妙可轻轻抚摸著肚子,脸上满是温柔的爱意,轻声说道:“疼,也不疼。” 赵丽娜听得一头雾水,皱了皱眉:“这是什么说法? 疼就是疼,不疼就是不疼,怎么还又疼又不疼的?” 在她的认知里,所有事情都该是清晰明了的,就像她操盘的每一笔交易一样。 周妙可没多解释,只是笑著朝烤架的方向望去。 赵丽娜顺著她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张伟豪放下油刷,拿起刀叉给四位巨头切著烤羊羔肉,动作隨意又自然。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来的,把这四位大佬请出来吃烤全羊。” 赵丽娜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又有几分佩服。 换做是她,肯定会选择在最正式的会议室里洽谈合作。 “他啊,脑子里的想法从来都跟別人不一样。” 周妙可嘴角掛著宠溺的笑意,眼神始终追隨著张伟豪的身影, “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秒会做什么。” “这倒是真的。”赵丽娜点点头,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这次我们要做空原油,再拉上这四位巨头联手,手里的资本足以掀起一场金融海啸了。” 她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就觉得热血沸腾。 周妙可却只是轻轻笑了笑,眼神依旧温柔地落在自己的肚子上; 海啸不海啸的,她现在都不在乎了。 她只希望宝宝能平平安安地出生,其他的有张伟豪就好。 草坪上的风轻轻吹过,带著烤肉的香气与草木的清新。 一边是巨头们看似隨意、实则暗藏玄机的閒聊,一边是女人们关於生命的温柔对话, 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在庄园里交融,却又格外和谐。 一场足以震动全球金融市场的风暴,就將在这样愜意的烟火气中,悄然酝酿。 炭火上的烤羊羔表皮已烤得金黄酥脆,张伟豪放下油刷,用刀轻轻划开一小块肉,確认熟透后,才转身走向圆桌。 他顺手拿起桌上的啤酒,拉开拉环,朝著四位巨头举了举:“先生们,尝尝我这手艺,顺便也聊聊正事。 我的提议,您们觉得怎么样?” 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打破了短暂的寧静。 高盛的劳尔德率先放下酒杯,语气带著几分认可: “张主席的提议很大胆,我的战略发展部此前也对原油市场有过类似预测,但论及决心和自信,远不及您。” 他的话刚落,摩根大通的杰米便接过话茬,眼神锐利:“我倒是觉得,张主席提出的五家联盟构想,堪称神来之笔。 我们几家虽说都是华尔街的巨头,但明里暗里盯著我们、想取而代之的不在少数。 一旦形成联盟,有风险时能互相扶持,对资本的风险抵抗能力会远超以往。” “杰米说得没错。”摩根史坦利的詹姆斯附和道,语气带著几分霸气,“攻守一体,华尔街有我们五家就足够了。 这次张主席做空原油的计划,正是我们向市场展示联盟实力的绝佳机会,也让那些跃跃欲试的小傢伙们看看,谁才是华尔街的主宰。” 三位巨头纷纷表態支持,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一直沉默的米国银行董事长布莱恩。 现场的气氛瞬间聚焦,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最终態度。 布莱恩端起酒杯,先是轻轻抿了一口威士忌,隨即抬头看向张伟豪,脸上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觉得我们该一起敬张主席一杯。 有这么好吃的烤肉,还有这么极具远见的想法,米国银行和我,根本没办法拒绝。” “好!”张伟豪笑著举起啤酒,与四人的威士忌杯再次碰撞, “为了我们的联盟,也为了即將到来的胜利!” “乾杯!” 五人齐声响应,仰头饮尽杯中酒。 烤肉的烟火气与威士忌的醇厚、啤酒的清爽交织在一起,看似隨意的氛围里,一份足以震动全球金融市场的盟约已然达成。 放下酒杯,张伟豪给几人分上烤羊羔肉,语气轻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既然各位都同意,那后续的分工我已经初步擬定好了。 铸梦负责牵头统筹,提供核心数据支撑; 各家则调动自有资金,自己看情况而动,投多少都各凭本事,但是在做空这件事情是我们还是保持一致; 还有就是重点做空新加坡股市,如果成功,那將是我们抄底东南亚的开始。” “没问题,我回去后立刻安排团队对接。”劳尔德率先应下,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 他们都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有精准的市场判断力,更有调动资源的强大能力,与他合作,只会是共贏的局面。 远处的草坪上,赵丽娜看著圆桌旁相谈甚欢的几人,轻声对身边的周妙可说道: “成了。有这四家巨头加入,做空原油的计划,稳了。” 周妙可顺著她的目光看去,正好对上张伟豪望过来的眼神,那眼神里带著篤定的笑意。 她轻轻抚摸著肚子,嘴角也扬起温柔的弧度:“他想做的事,从来都不会失手。” 夜色渐深,庄园里的炭火依旧噼啪作响,烤肉的香气瀰漫不散。 这场看似接地气的烤肉局,不仅敲定了一场足以掀起金融海啸的大计划, 更诞生了一个掌控华尔街命脉的五家联盟,全球金融市场的格局,自此悄然改写。 第865章一群人走的远 看著圆桌旁相谈甚欢的四大巨头,张伟豪端著啤酒杯,指尖感受著冰凉的触感,心中泛起一阵感慨。 他不得不承认,这一世所取得的成就,早已远远超出了自己刚重生时的想像。 重生之初,他满脑子都是赚钱,日夜琢磨著如何抓住时代的风口。 看著网际网路巨头们一家家应运而生、飞速崛起,而自己彼时还只是个身不由己的小孩,那种有劲使不出的焦灼,至今仍清晰可辨。 好在他最终说动了父亲,跟著周有福远赴蒙省,那一步,不仅是张家脱贫致富的起点,更是开启家族辉煌腾达的关键序章。 要说取得成就后没有飘飘然,那定然是假话。 老话说“富不还乡,如锦衣夜行”,这话道尽了人性的本质。 一个人拼命挣钱,除却养家餬口、安稳度日,很大程度上也是在挣一份面子。 这个社会的现实便是如此,財富到位了,面子与尊重自然隨之而来。 2008年次贷危机,他精准做空获利,彼时的骄傲几乎达到了顶峰。 他甚至狂妄地认为,自己日后必將登顶世界首富,那些所谓的思克、伯格,乃至国內的商界大佬们,都不过尔尔。 庆幸的是,保尔森给了他狠狠一课——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再加上赵巨鹏的点醒,他才彻底幡然醒悟:挣点小钱,单打独斗无伤大雅; 但真正的大钱,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能独吞的。 “一个人走得快,一群人走得远”,这句简单的话,成了他此后行事的核心准则。 此次牵头做空原油,於他而言,赚钱早已不是首要目的,更重要的是藉此机会拉拢华尔街四大巨头,编织一张稳固的利益网络。 五家联盟的构想,从一开始就藏著他的深层考量。 其一,是为了加固自己在美国金融圈的地位,不再是那个游离於核心圈层之外的“外来者”; 其二,是他深諳“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丛林法则。 比起劳尔德、杰米等人执掌的老牌巨头,铸梦的底子终究薄弱—— 这种薄弱,並非体现在资金规模上,而是根植於行业地位与隱性影响力。 就像詹弗妮的家族,你或许从未听过之后米国哪任领导人出自这个家族,包括上一世网上到处传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就没听说过华盛顿家族; 但是这一世自己可是亲身感受到了詹弗妮的能量; 他们对米国政治、经济、社会的影响力,如同人体遍布全身的血管,渗透在各个角落; 看似无形,却能在关键时刻致命。 这便是隱性势力的可怕之处,也是铸梦目前最欠缺的。 多年浸淫资本圈,张伟豪早已形成了自己对资本的独特定义: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绝对的寡头,只有隱藏在规则背后的巨人。 他们不张扬,却能凭藉根深蒂固的人脉与影响力,掌控著资本的流向与市场的命脉。 而他此次搭建五家联盟,便是要从“独行的快者”,转变为“眾行的引领者”,一步步向著那隱形巨人的行列靠近。 他心里清楚,这种私下缔结的利益联盟,从来没有绝对的可靠可言。 但只要铸梦能持续展示出足够的实力与价值,这联盟便会越发牢固。 等他一手投资扶持的那些企业逐一壮大,形成庞大的商业版图,他的地位自然会水涨船高、愈发稳固—— 说到底,就是钱能通神、鬼推磨的稳固法,利益绑定越深,联盟就越难拆分。 这场聚餐吃得格外简单,没有满桌山珍海味,也无顶级美酒佳酿,除了烤架上香气扑鼻的整只羊羔, 便只有几碟清爽的蔬菜沙拉,搭配著冰镇啤酒,倒像寻常人家的家庭聚会,愜意又放鬆。 可若细看周遭的景致、庭院里停放的一辆辆顶级豪车,还有暗处来回巡逻、目光锐利的保鏢,便知这场聚会绝非表面那般普通。 聚餐尾声,张伟豪给四位巨头每人递上一份包装精致的礼盒,里面是万宝龙神秘巨匠系列钢笔,每一支的造价都在70万美元左右。 他笑著解释:“各位平时签下的每一笔字,动輒就是上千万美元的生意,这支笔,配得上各位的格局。” 其实张伟豪自己也是这款钢笔的爱好者,只不过他的那支更为昂贵——240万欧元的蒙特西利欧款。 他向来信奉,挣钱就是为了取悦自己,该对自己好的时候从不含糊。 但他肯定不会用那支笔签字,倒不是捨不得,而是怕日后川普上台瞧见,张口索要,给与不给都颇为棘手。 几人围绕著联盟细节、市场布局又畅聊许久,不知不觉便到了晚上九点多。 周妙可身子沉重,早已先回房休息。 张伟豪亲自將四位巨头送至庄园门口,目送他们的豪车驶离视线后,才转身看向等候在一旁的赵丽娜等人。 他收起脸上的笑意,语气变得沉稳而坚定:“计划正式启动。 接下来这段时间,就要辛苦大家了,务必做好每一个环节的把控。” 计划启动后,赵丽娜带领团队第一时间对新加坡股市的规则体系做了全面拆解。 不可否认,新加坡股市在风险防控上设计得颇为严苛: 明確禁止裸卖空交易,大额头寸需强制申报並公开披露; 对保证金比例与槓桿倍数设置了严格上限,个股熔断机制隨时待命,外资准入更是要经过多轮审核,可谓是层层把关。 可这些看似严密的防御措施,在老奸巨猾、深諳金融博弈之道的华尔街巨头面前,终究还是留有可乘之机。 更何况,张伟豪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此次做空,要打一场明牌,但前期的铺垫,必须做到“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先藏好锋芒,再雷霆出击。 很快,新加坡的街头便出现了一个微妙的变化:前来旅游的美国人数量莫名激增。 这些人衣著休閒,举止隨意,白天穿梭在各个景点,夜晚隱匿於酒店之中,看似是普通游客,实则是赵丽娜精心安排的操盘手。 与此同时,铸梦亚洲大区负责人爱尔特,按照既定计划,先后在新加坡本土两大券商——辉利证券与星展证券完成开户。 为了分散风险、规避监管视线,团队还通过不同渠道,註册了大量私人帐户, 这些帐户分属不同身份、不同地区,表面上毫无关联,实则都由铸梦暗中掌控,形成一张隱秘的交易网络。 开户完成后,铸梦毫不犹豫地注入了150亿美元保证金,这笔巨额资金瞬间引起了券商內部的关注,但因帐户分散且手续合规,並未触发异常预警。 紧接著,操盘团队迅速行动,向两家券商提交了券源锁定申请,目標精准对准了胜科海事、吉宝企业等核心標的。 之所以选择这几家企业,核心在於其具备两大优势:一是流动性充足,盘中交易活跃,便於大额头寸的建仓与平仓,不易因交易体量过大而引发价格剧烈波动; 二是券源丰富,能够满足铸梦及联盟后续大规模做空的需求,避免因券源不足而打乱整体部署。 第866章系统真的存在? 深夜的新加坡,辉利证券与星展证券的后台系统里,一笔笔隱秘的交易指令悄然执行。 爱尔特坐在办公室里,盯著屏幕上不断变动的帐户数据,向赵丽娜同步进展: “赵总,券源锁定已完成,首批头寸已低调建仓,目前未引起市场注意,保证金储备充足,可隨时扩大规模。” 电话那头的赵丽娜,正身处纽约铸梦总部的交易大厅,语气沉稳:“很好,继续保持低调,严格控制建仓节奏,不要急於求成。 通知所有操盘手,密切监控市场动態与监管风向,一旦出现异常,立即暂停操作,等候指令。” 掛掉电话,赵丽娜抬头看向墙上的全球市场走势图,新加坡股市的指数曲线依旧平稳运行; 无人知晓,一场由华尔街五家联盟掀起的风暴,已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悄然酝酿。 六月底的全球金融市场,被一则看似重磅的利好消息搅动得暖意融融。 高盛与摩根史坦利的首席研究员几乎同步发声,发布了措辞乐观的全球上半年经济分析报告, 两份报告论调高度一致,均明確预判全球经济將维持稳重向上的增长態势。 报告中附带的一组数据更是给市场注入了强心剂:上半年全球汽车销量达4376万台,同比增长3.2%。 这一数据被解读为全球製造业需求依旧坚挺的核心信號,报告顺势延伸,暗示石油及海洋运输行业將借势迎来新一轮增长周期,前景可期。 在亚洲板块的分析中,两家机构对新加坡经济不吝溢美之词,盛讚其作为“亚洲四小龙”的稳健表现; 称其是当前全球资本最具投资价值的洼地,进一步巩固了市场对新加坡的信心。 一时间,资金涌入新加坡股市的意愿明显增强,胜科海事、吉宝企业等標的股价小幅走高,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无人知晓,这通篇的乐观论调,不过是华尔街五家联盟精心炮製的“烟雾弹”。 此时,联盟內部早已完成做空原油与新加坡相关標的的全部准备工作,资金、券源、操盘团队均已就位,只待最佳时机引爆风暴。 为了最大化迷惑市场、规避监管追踪,高盛与大摩还特意將部分资金转移至摩根大通、美国银行及铸梦名下,制定了“最后进场、假意救市”的剧本—— 届时既要收割最大利益,还要赚足行业口碑。 与金融市场的暗流涌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张伟豪家中的岁月静好。 七月初,他彻底將工作事务移交赵丽娜等人统筹,全身心投入到陪伴周妙可的时光里。 这个月下旬便是周妙可的预產期,对两世为人的张伟豪而言,更是全新的体验。 这些日子,张伟豪褪去了资本市场掌舵人的锐利,化身温柔体贴的准爸爸, 每日陪著周妙可散步、做產检,耐心安抚她孕期的种种不適,將家里的大小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工作上的运筹帷幄、市场上的尔虞我诈,都被他暂时拋诸脑后,眼里只剩对周妙可的呵护与对即將降生宝宝的期待。 一次偶然的机会,张伟豪被周妙可推荐的一本书勾起了兴趣。 起初,周妙可特意让人採购了一批早教书籍,其中海灵格的《洞悉孩子的灵魂》让她颇为触动, 书中用通俗的小故事拆解孩子厌学、厌食等问题的深层原因,通透又实用,便隨手推荐给了张伟豪。 张伟豪本是抱著打发时间的心態阅读,却被书中的內容深深吸引,索性让人买来了海灵格的全套著作。 其中《爱的序位》一书,更是让他看得心神震动,甚至生出几分怀疑人生的恍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书里核心阐述的“生活存在隱形系统,万事万物皆有其固有序位”的观点,精准戳中了重生而来的他—— 自带前世记忆、逆天改命的经歷,让他对这种“既定规律”格外敏感,越读越觉得心底发毛,却又忍不住深陷其中,越品越上头。 深夜,周妙可已然熟睡,张伟豪轻轻合上《爱的序位》,坐在床边凝视著她隆起的小腹,思绪万千。 这本《爱的序位》,他越读越沉浸,指脑海里反覆思考著那些看似晦涩的文字。 海灵格以现象学为引,揭开了宇宙间隱性秩序的神秘面纱,书中关於良知、序位、原谅的论断, 初读时云里雾里,字句都透著玄奥,可静下心细细品味,又觉字字珠璣,藏著耐人寻味的道理。 书里说,良知並非单一维度的存在,而是分为个体良知与系统良知。 个体良知总在无形中將人裹挟,驱动著我们拼命向家庭、向外界证明自己是个“好人”—— 恪守孝顺之道、拼尽全力奋斗、待人接物秉持善良,一言一行都在捍卫自己的道德形象, 甚至为了这份外在的认可,不惜牺牲自身健康,或是勉强维繫本就失衡的关係。 但系统良知的评判標准,却与个体良知截然不同。 它摒弃了复杂的道德枷锁,只遵循三个核心原则,简单却极具穿透力。 其一便是归属权,以家庭这一最基础的系统为例,每个家庭成员无论是否健全、是否受家人欢迎, 都在系统中拥有不可剥夺的位置,这份归属权无关优劣,只关乎“存在”本身。 其二是顺序原则,时间的先后便是天然的等级。 就像家庭中,父母辈分平等,却先於子女来到这个系统; 同辈之中,长子先於次子降生,便天然拥有序位上的优先性。 这与古代“立长不立贤”的礼法有著异曲同工之妙,並非对能力的否定,而是系统对“存在时长”的本能尊重。 书中列举的案例让张伟豪豁然开朗:长子优先从不等於偏爱,就如同排队取餐时的先到先得。 对餐厅而言,並非后排的客人无足轻重,而是这份既定秩序,才能保障整体流程的稳定高效,避免混乱。 而那些被现代性解构的传统,从“立长不立贤”的继承制度,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 伦理规范,再到夫妻间“举案齐眉”的相处之道,看似是束缚人性的愚昧礼教,实则是古人歷经千百年摸索,对系统秩序最朴素的敬畏与践行。 海灵格那句“所谓顺从,是笑而不顺,心里知道这件事的局限,但是行为上不主动打破系统结构”,更是让张伟豪深受触动。 生活中太多看似亲密的关係,实则都在悄悄破坏这份序位—— 父子之间称兄道弟、不分长幼,夫妻之间没大没小、逾越边界,情侣间刻意取消所有隔阂、模糊身份, 表面上温情脉脉、亲密无间,实则打乱了系统的固有平衡,久而久之,关係便会出现裂痕,陷入紊乱与內耗。 读到此处,张伟豪放下书本,靠在沙发上陷入沉思,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古代的帝王传承史。 细细想来,那些爭夺皇位的纷爭里,凡是违背“立长”序位、由非长子登基的朝代,大多都伴隨著动盪与內忧: 或是兄弟反目、骨肉相残,或是朝政混乱、人心离散,似乎都在印证著系统秩序被打破后的反噬。 海灵格提及的系统第三原则——平衡,更让他心有戚戚焉。 这一原则的核心,便是付出与接受必须对等,如同能量守恆,失衡的关係终究会被系统自身修正。 这一点,张伟豪有著刻入骨髓的体会。 前世打拼也好,今生创业也罢,他无数次经歷过“付出大於收穫”的阶段: 为了抢占商机彻夜不眠,为了稳住资本版图殫精竭虑,將所有精力倾注於工作,收穫的財富与地位看似光鲜,身体却总会悄悄发出预警—— 或是莫名疲惫,或是偶染小疾,那些不起眼的小毛病,恰是系统对失衡状態的无声提醒。 “这么说来,这所谓的系统,难道真的存在?”张伟豪轻声呢喃,语气里带著几分探究与恍惚。 第867章 当父亲了 重生本就是违背常规的奇蹟,他曾以为自己能凭藉前世记忆掌控一切,可此刻顺著海灵格的思路想来, 那些看似偶然的成败、身体的预警、关係的亲疏,似乎都在被一套无形的规则牵引,暗合著系统的平衡与序位。 陪著周妙可躺下歇息后,张伟豪却毫无睡意,脑子里反覆盘旋著书里关於序位的论述。 尤其是那“时间先后即等级”的原则,让他不由自主想起了林小巧—— 那个先出现在他生命里的女孩。 他对林小巧到底有几分爱意? 是年少心动的余温,还是对过往时光的执念? 这个答案,张伟豪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可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名字、这个人,早已在他心里占据了一方位置,无关对错,挥之不去。 越想越觉得头疼,张伟豪暗自苦笑:这书果然还是少看为妙,懂得越多,心思越重,人心反倒越累。 一边是华尔街五家联盟布下的惊天暗局,一场即將席捲全球的金融风暴,关乎资本版图的扩张与稳固; 一边是血脉相连的牵掛、难以釐清的过往情愫,以及对生命与生活本质的深度思考。 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维度在他身上紧紧交织,碰撞出复杂的思绪,却也让他更加篤定: 无论资本版图拓展到何种地步,无论前路有多少博弈与纷爭,家人的平安与內心的安寧,才是最终的归宿。 而此时的纽约铸梦总部,交易大厅依旧灯火通明,与庄园的静謐形成鲜明对比。 赵丽娜盯著屏幕上不断变动的市场数据,语气沉稳地与爱尔特同步最新进展: “高盛大摩的报告效果显著,市场情绪完全被带动,我们的隱秘头寸可以开始逐步加仓了, 注意控制节奏,务必在七月中旬前完成全部布局。” 视频那头的爱尔特应声回应,语气同样严谨:“明白,赵总。 目前帐户一切正常,券源储备充足,將按计划推进加仓,绝不引发市场异常波动。” 一场由谎言铺垫、资本驱动的金融风暴,正在温情的表象与隱秘的操作中, 一步步逼近爆发点,而风暴中心的掌舵人,正在家庭与自我的沉思中,寻得片刻的安寧。 7月22日,张伟豪的私人庄园里,往日的静謐被一层焦灼的氛围笼罩。 专属產房外的走廊上,灯光柔和却驱不散空气中的紧张感,张伟豪来回踱步,双手不自觉地紧握,眼神死死盯著紧闭的產房门。 身旁,周有福和张国庆並肩而立,王燕双手合十默念祈福,周有福虽强装镇定, 但是一直看向產房的眼神宣告著內心的紧张,两家人都在焦急等候新生命的降临。 此前,张伟豪本已下定决心要陪著周妙可一同进產房,亲眼见证孩子的降生。 可王燕一句“女人生產,男人进去衝撞气场,於大人孩子都不好”,竟让他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放在以前,他向来不信这些封建说辞,可偏偏这段时间被海灵格那本书搅得心神不寧, 多了几分对“秩序”与“禁忌”的忌惮,竟真的被这话劝住了,只在心里暗自吐槽: 都怪那本破书,把自己搞得神神叨叨。 理智上,他又无比篤定。 这间专属產房是他精心打造的,集结了全球最顶尖的医疗团队,从產检到待產全程保驾护航,对这群经验丰富的专家而言,接生不过是基本操作,绝不会有任何差池。 可情感上的焦灼,终究难以被理智完全抚平,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被无限拉长。 突然,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声划破庄园的寧静,穿透力极强,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紧张与不安。 產房外的几人同时僵住,下一秒便齐齐涌向门口。 门被缓缓推开,护士抱著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宝宝走了出来,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恭喜张先生,张太太,恭喜周先生是个健康的小王子。” 张伟豪快步上前,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襁褓上,只一眼,鼻尖便骤然一酸,心底的坚硬瞬间被击溃。 那是他的孩子,是他与周妙可爱情的结晶,是张家血脉的延续。 护士小心翼翼地將宝宝递到他怀里,他下意识地放缓了所有动作,生怕惊扰了怀里的小生命。 小傢伙的眉眼间,依稀能看出他的影子,挺直的小鼻子却像极了周妙可,粉雕玉琢,模样可爱。 原本还在啼哭的宝宝,被张伟豪抱住后,竟渐渐止住了哭声,眼睛紧闭著,小嘴巴轻轻蠕动,模样憨態可掬。 一股难以言喻的澎湃情绪涌上张伟豪的心头,有初为人父的喜悦,有对生命的敬畏,还有歷经风雨后终得圆满的释然。 他紧紧抱著宝宝,却又不敢用力,仿佛抱著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稍作停留,他便將小宝宝小心翼翼地交给等候在一旁的父母,叮嘱道: “爸妈,你们先抱著,我去看看妙可。”话音未落,便快步衝进了產房。 產房內,周妙可脸色苍白,神情略显虚弱,额头上还沾著细密的汗珠,可眼神却始终朝著门口的方向望去,带著一丝期盼与牵掛。 见张伟豪进来,她虚弱地笑了笑,轻声问道:“安安呢?” 张伟豪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俯身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爸妈看著呢,很健康,眉眼像我们俩。妙可,你辛苦了。” “安安”这个小名,早已在他心里敲定,简单直白,却藏著他最朴素也最真挚的心愿。 他这一生,在资本市场叱吒风云,歷经重生与博弈,见惯了纷爭与动盪,不求孩子將来復刻自己的资本传奇; 不求他叱吒风云、功成名就,只愿他一生平安顺遂,內心安寧无扰,远离尔虞我诈与生活內耗,在安稳岁月里寻得属於自己的人生价值。 这既是对自己过往拼搏岁月的回望,也是歷经世事沉浮后,对家人最沉重的祝福。 至於大名,他也早已深思熟虑,定下“张承序”三字。 “承”字,既承载著承接祖业、延续张家血脉的责任,呼应著他重生后撑起家族、改写命运的过往, 也寄寓著“承顺本心、承守平衡”的期许,愿孩子能坚守初心,在得失间寻得人生的平衡。 而“序”字,便源自那段时间对海灵格理论的感悟,是对家庭序位、生命秩序的敬畏,也盼著孩子未来能明事理; 在自己人生的轨跡上行得稳、走得远,不辜负这份血脉传承,不辜负这世间的偏爱与期许。 成为父亲后,张伟豪才真正体会到父母对子女那份无私的爱——无关回报,发自肺腑,是甘愿倾尽所有也要护其周全的执念。 在资本市场杀伐果断、算计精准的他,面对小小的安安,只剩满心满眼的柔软与宠溺。 明明小安安才刚降生,衣食住行样样都被照料得妥帖周到,什么都不缺,可张伟豪总觉得不够,满心都是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儿子面前。 庄园里渐渐变得热闹起来,几乎每天都有物流公司的车辆穿梭,一车车地卸著各式各样的东西: 从全球限量版的婴儿推车、定製款安抚玩具,到进口的有机母婴用品、適合不同阶段的早教器材, 甚至还有专门为婴儿设计的高端衣物与寢具,堆得满满当当,几乎要占满半个储藏室。 更让周妙可无奈的是,张伟豪竟特意让人在庄园的草坪一角,按儿童乐园的標准打造了一座小型游乐场, 滑梯、鞦韆、沙池、攀爬架一应俱全,用料考究、设计安全,耗费了不少心思。 看著这座与小安安年龄完全不匹配的游乐场,周妙可扶著额头,又好气又好笑地吐槽: “宝宝这么小,你造这么大一个游乐场给谁玩啊?” 张伟豪却一脸理所当然,伸手揽住周妙可的肩,目光望向不远处正被王燕抱著的安安,嘴角掛著宠溺的笑: “咱们俩玩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再说了,安安迟早要长大的,总不能等他想玩了再临时建,提前备好才安心。” 周妙可看著他认真的模样,终究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懂这份笨拙又热烈的父爱,是这个在商场上叱吒风云的男人,最柔软也最真诚的表达。 而於此同时,铸梦资金开始了大资金做空原油市场; 连带著米国银行和摩根;资本市场上又开始了腥风血雨。 第868章新郎结婚了,新娘不是你 铸梦资本集团和国內的西部集团,几乎在同一时间,给全体员工派发了一笔丰厚的年中奖金。 这笔奖金来得猝不及防,既非节日也非业绩节点,员工们起初只当是公司福利爆棚, 朋友圈里一片欢呼雀跃——"就喜欢这种一言不合发钱的老板!" "钱到位了,公司就是我家!" 议论声里,一条小道消息悄然传开,像长了翅膀似的,迅速席捲了两个集团的各个角落:"听说了吗?张总当爸爸了!是个大胖小子!" 消息一出,所有的疑惑瞬间有了答案。 原来这突如其来的奖金,是新晋父亲张伟豪,给所有人分享的喜悦。 喜讯不脛而走,张伟豪的手机几乎被打爆。 第一个打来的是pony总,语气里满是佯怒的不满:"伟豪啊,你这可太不够意思了! 这么大的喜事居然藏著掖著,拿我当外人是吧?"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打趣,"你小子可以啊,偷偷摸摸干大事! 平时连个緋闻都没有,我还琢磨呢,到底是哪家的千金,才能配得上我们张大主席!"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怀里抱著睡得香甜的安安,闻言朗声大笑: "哈哈,当然是我喜欢的女人,能入我眼的,自然是最好的。" 两人在电话里互相打趣了几句,pony总话锋一转,再三叮嘱:"孩子百天宴你可必须叫我! 就算你不请,我也自己找上门来沾沾喜气!" 掛了电话,张伟豪无奈地摇了摇头。 赵巨鹏倒是早从赵丽娜那儿得知了周妙可怀孕的消息,当初还调侃赵丽娜"错失良机"。 周妙可刚生完宝宝没几天,他就拎著一堆贵重礼品,亲自跑到庄园里道贺。 看著襁褓里粉雕玉琢的小傢伙,赵巨鹏嘖嘖称奇:"这小子,眉眼跟你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长大了指定也是个风云人物。" 国內西部系的一眾高管,更是把恭喜的电话打到了张国庆夫妇那儿。 电话里一口一个"恭喜张总贺喜王总",语气热切,都盼著能找机会去庄园看看小宝宝,沾沾这份喜气。 就连杨斌主任,也特意发来一条简短却真挚的恭喜简讯。 张伟豪坐在书桌前,一条条回復著信息,指尖划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联繫人,忽然愣了愣。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知从何时起,自己手底下的人已经这么多了,这份沉甸甸的责任,让自己的肩膀更重了。 而另一边,铸梦资本的办公区里,却上演著截然不同的一幕。 李倩拿著手机,跟高世东確认了三遍,直到对方点头说: "千真万確,张总確实喜得贵子", 他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高世东看著她的背影,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他清楚李倩对张伟豪的那份情愫了。 李倩有多优秀,整个西部都知道—— 清北毕业的高材生,標准的工作狂,年纪轻轻就扛起了zos系统负责人的重任,履歷漂亮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可感情这回事,从来都不看履歷。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李倩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支陪伴了自己多年的钢笔,指尖摩挲著冰凉的笔身,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坐在椅子上,怔怔地望著窗外,自我调节了好半天,才终於拿起手机,翻出那个许久未联繫的號码,给林小巧发去一条简讯: "恭喜啊,当妈妈了。 方便的话,发张宝宝的照片给我看看唄。" 此时的林小巧,正坐在一家装修工作室里,跟设计师商討舞蹈培训机构的设计方案。 图纸摊了满满一桌子,她原本正听得认真,手机震动了一下,拿起一看,却是李倩发来的简讯。 林小巧皱了皱眉,一脸莫名其妙,飞快地回了一句:"谁?谁当妈妈了?" 没过几秒,李倩的简讯又回了过来:"公司里都传开了啊,张总荣升父亲了! 你可不是当妈妈了吗? 我就说嘛,怪不得一年多没见你露面,原来是豪门规矩多,生了孩子都要藏著掖著。" 看到这话,林小巧心里咯噔一下。 她掐指算了算时间,瞬间反应过来——是周妙可,周妙可生宝宝了。 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图纸上。 设计师还在滔滔不绝地说著装修风格,林小巧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那条轻飘飘的简讯,像一颗石子,在她心里激起了千层浪,搅得她心烦意乱,再也没了討论方案的心思。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对著手机屏幕顿了顿,隨后拍下一张自己的自拍发过去,配文: “伟豪哥是当父亲了,但是母亲不是我,所以你恭喜错了。” 这条简讯让正在办公室纠结的李倩瞬间愣住,疑惑更甚,心底的八卦之火却猛地熊熊燃起。 她飞快回覆:“啊?怎么会?张总之前在京城的时候跟我说过,在和你谈恋爱啊! 我从来没听过他和別的女人有染,一直以为孩子妈妈肯定是你,那张夫人到底是谁啊?” 林小巧看著简讯里“在和你谈恋爱”几个字,指尖微微发颤,只回了一句:“是谁你自己问去吧。” 发送完毕,她直接將手机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往后一靠,胸口剧烈起伏。 他居然跟李倩说,在和自己谈恋爱?! 可他现在都已经当父亲了,那她呢? 她在这段模糊不清的关係里,到底算什么?那 些过往的相处片段在脑海里闪回,越想越乱,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闷得发慌。 强压著心绪送走设计师,林小巧拎著包准备回家,路过街角的星巴克时,脚步却不受控制地顿住。 鬼使神差地,她推门走了进去,点了一杯最爱的抹茶星冰乐。 冰凉甜腻的口感在舌尖化开,星冰乐的味道和从前一样好,可不知为何,眼眶却突然一热,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甜味浸满口腔,心里却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委屈。 另一边,李倩看著手机屏幕上冰冷的回覆,愣神许久。 起初得知张伟豪当父亲时,她心里虽有戚戚然,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可此刻,却只剩对林小巧的同情。 这不就是是“新郎结婚了,新娘不是你”的升级版吗。 自己只是暗恋著张伟豪;林小巧是真和他在一起过啊? 这会人家都当爸爸了,林小巧心里的那种落差与难堪,想想都让人心疼。 想著想著又觉的自己自作多情,好歹人家还在一起过。 自己连说出喜欢的勇气都没有。 第869章 发发发 难过的不止林小巧和李倩,还有米丽萍...... 她那会还以为张伟豪失恋了,还,还一副绿茶的样子,让张伟豪不要伤心,自己也可以; 结果让人家笑话了一通;还让自己抓紧去找个男朋友去。 人家现在当父亲了,自己机会更渺茫了啊。 而庄园里的张伟豪,早已沉浸在初为人父的温柔里,全然不知外界这些细碎的情绪。 小安安的到来,给了他从未有过的踏实与美好,也让他对財富与传承有了更深的认知。 从前在资本市场步步为营、精心布局,挣下万亿身家,一开始为了自己过上人上人的日子,后面钱越多想到的也就越多; 终极所求不过是让家族世世代代富足安稳。 没有后代,再庞大的资本版图、再辉煌的商业传奇,也终究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这份感悟,在他给小安安换尿不湿时,愈发深刻。 看著小傢伙软乎乎的身子,听著他无意识的哼唧声,张伟豪忽然想起小时候—— 那时老爹也是这样给自己换尿布,哪怕他动不动就故意撒尿在老爹身上,老爹也从不生气,反倒乐此不疲地笑著嗔怪,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从前不懂那份包容与疼爱,如今自己成了父亲,才真正体会到这份血浓於水的亲情,是世间最无可替代的羈绊。 张伟豪在家享受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温情,纽约铸梦资本的交易大厅,却已是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 赵丽娜按既定计划,带领团队突然大举做空国际原油期货,动作迅猛,头寸规模惊人。 要知道,不久前高盛与大摩的研究员刚发布乐观报告,力挺原油市场上行,还一度带动原油价格小幅上涨,给市场注入了强烈的看多信心。 如今铸梦逆势而为,公然买跌,与高盛形成“对赌”之势,瞬间引发市场热议。 不少投资者见状,原本的恐慌情绪反倒消散不少。 在他们看来,高盛作为华尔街老牌巨头,研判向来精准,铸梦此举或许只是短期投机。 甚至有不少小机构和散户跟风操作,跟著高盛买涨,想借著这股“东风”分一杯羹。 这恰恰中了五家联盟的圈套。散户与小机构的跟风买涨,极大地稀释了市场拋压,反倒让铸梦在暗中悄悄加仓,买头寸的成本比预期低了不少。 赵丽娜盯著屏幕上变动的成本曲线,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对身旁的助理道: “通知下去,按原计划继续加仓,保持节奏,不要暴露意图。”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在市场多空博弈胶著之际,摩科瑞突然发布了一份重磅原油市场供应数据报告,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打破了市场的平衡。 报告明確指出,当前全球原油市场已陷入供大於求的格局,每日原油產量比实际需求量多出整整100万桶,且这一盈余还在持续扩大。 更致命的是,报告还披露了一则关键信息:米国石油公司的页岩油技术取得重大突破,水平钻井与水力压裂技术的成熟,使得美国能够以更低的成本大规模开採油气资源。 目前米国原油日產量已攀升至900万桶,与骆驼,大毛两大產油国几乎持平。 紧接著,米国商务部同步公布的数据,进一步印证了摩科瑞的报告—— 米国原油进口比例大幅下降,本土產能的提升,让其对进口原油的依赖度降至近年新低。 两份数据叠加,彻底击碎了市场的看多预期。 国际原油价格应声下跌,开盘即跳水,跌幅在短时间內快速扩大。 那些跟风买涨的散户与小机构瞬间被套,市场恐慌情绪蔓延,多空格局彻底反转。 一场由五家联盟精心策划的原油风暴,正式拉开了序幕。 7月底,特斯拉突然对外宣布与松下达成合作,合资建设超级电池工厂,总投资额高达50亿美元。 双方明確表示,工厂核心目標是大幅降低动力电池生產成本,为特斯拉未来model 3车型的规模化量產提供支撑。 这一消息如同雪上加霜,再次给原油市场沉重一击。 从页岩油技术突破、全球原油供大於求,到新能源车企加码布局、替代能源需求升温, 一系列信號层层叠加,向全球市场传递出一个清晰无比的结论: 原油价格后续仍有大幅下行空间。 市场看空情绪彻底爆发,原油价格加速下跌,丝毫没有止跌跡象。 不同於2008年做空次贷的复杂博弈——彼时的风险与收益最终多由保险公司和大投行承接买单,做空原油期货的逻辑要简单直接得多。 本质上就是向期货交易所借入对应数量的原油期货合约,隨即在市场上卖出, 待油价下跌后,再以更低价格买入同等数量的合约归还给交易所,完成闭环交易。 而卖出价与买入价之间的差额,扣除交易所手续费、保证金利息等少量成本后,便是做空操作的净盈利。 这种模式虽简单,却极其考验对市场趋势的精准判断,一旦方向出错,损失也將难以估量。 铸梦资本显然踩准了所有节奏。 在6月至7月期间,趁著市场情绪被高盛大摩的报告误导、油价维持在高位时, 赵丽娜带领团队分批建仓,以平均110美元每桶的价格,累计卖出8亿桶原油期货合约,头寸规模之大,足以影响市场短期走向。 时间推进至8月底,国际原油价格如预期般跌至102美元每桶。 仅这一轮下跌,铸梦资本每桶便净赚8美元,8亿桶的规模换算下来,单是原油期货做空 这一项,就斩获了64亿米元的毛利,果然是见8就发啊; 且这一数字还在隨著油价下跌持续攀升。 纽约铸梦资本交易大厅內,赵丽娜看著屏幕上不断刷新的盈利数据,拨通了给张伟豪的电话。 此时的庄园里,张伟豪正抱著小安安在草坪上晒太阳,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知道了,继续持有,还不到平仓的时候。密切观察市场动態,紧盯各国產油政策与新能源领域的动向,注意把控风险。” 掛了电话,张伟豪望著庄园远处的葱鬱景致,眉头不自觉地微蹙。 为了预判这次原油的下跌空间,他也是费尽了心思,反覆回溯上一世油价的起伏轨跡。 上一世他这会刚学会带手牌不久,只对油价的剧烈波动留有模糊印象, 那些关键点位与拐点的细节,早已在岁月流转中变得模糊难辨。 更让他玩味的是,国內油价似乎总与国际市场“不同频”——即便国际油价涨跌剧烈, 国內的调价机制也始终循著自身节奏,像是隔著一层无形的壁垒,难以同步共振。 但他心底却有一个清晰的预判:国际油价必然会跌破百元关口,迈入一百美元以下的区间。 只是具体能探至哪个低位、何时才能触底反弹,他脑中毫无头绪,只能依託当下的市场信號与联盟研判,谨慎试探最佳平仓时机。 第870章神应该多几个孩子 铸梦资本大规模卖出原油期货合约的动作,终究难以长久隱匿。 即便五家联盟刻意分散头寸、低调操作,可十几亿桶的惊人规模,早已在原油市场掀起暗流, 除了联盟內部及知情机构,国內不少敏锐的资本力量,也察觉到了近期国际原油市场的异常波动,纷纷暗中打探端倪。 张伟豪的手机再次响起,来电显示是杨斌。 他抱著刚喝完奶的小安安,走到庄园的露台接听,把小安安交给了跟在身后的保姆。 “伟豪啊,你又在资本市场搞大动作了?”杨斌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语气温和,没有多余铺垫,直截了当。 张伟豪眼底掠过一丝瞭然,轻笑一声回应:“杨主任,你说的是原油那事吧?” “嗯。”杨斌简洁应道,两人皆是通透之人,无需绕弯子,话题直接切入核心。 “没错,是铸梦在操作。”张伟豪坦然承认,语气平静, “我们联合摩科瑞提前研判到原油市场供大於求的格局, 后续还有页岩油技术突破、新能源替代等多重利空,股东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逐利机会。” “资本逐利本就是天性,无可厚非。”杨斌的语气带著理解,话锋一转,道出了此次来电的核心诉求, “我找你,是想跟你沟通下,以你的判断,这次原油价格能跌到多少?” 张伟豪转头看了眼保姆怀中熟睡的安安,眉头微蹙,如实说道: “具体点位我没法精准预判,毕竟市场变量太多。 但我在股东会上听职业经理人分析,国际油价跌破一百美元关口是大概率事件,后续还会有下行空间。” “跌破百美元……”杨斌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隨即说道,“这对我们这样的原油进口国来说,倒是件好事,能大幅降低进口成本。” 张伟豪心中一动,已然猜到杨斌的深层想法,主动问道:“主任,是不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您儘管开口。” 杨斌也不客套,径直说明来意:“既然你看出来了,我就直说了。 我们计划趁著油价下跌,推动国內石油企业出海,以低价估值併购一批海外优质油气资產,既能完善资源布局,也能强化国家能源安全。 这事儿,想请你搭把手。” “主任放心,这事我肯定尽全力配合。”张伟豪毫不犹豫地答应,语气坚定, “铸梦在全球资本市场布局多年,尤其是在能源领域有不少人脉和渠道,帮国內企业对接资源、把控风险都没问题。”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国家。”杨斌的语气里满是讚许,又问道,“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回京城一趟?我们当面详细聊聊具体方案。” 张伟豪思索片刻,目光落在安安稚嫩的小脸上,柔声道:“等我家安安百天之后吧,大概10月底的样子。 一来我想多陪陪妻儿,二来那个时间点,油价大概率也跌到了合適区间,正是抄底海外资產的最佳时机。” “好,那我就等你回来。”杨斌笑著应下,又顺势道贺,“再次恭喜你喜得贵子,等你回京,记得把小傢伙带过来,让我也抱抱沾沾喜气。” 张伟豪的嘴角不自觉上扬,语气里满是为人父的宠溺:“那肯定的,小傢伙虎头虎脑的,特別可爱,到时候带他给您瞧瞧。” “行,不打扰你陪孩子了,回京后咱们再联繫。” “好,主任再见。” 掛了电话,张伟豪看著小安安笑道:“你看看你,想抱你的都是非富即贵啊,爸爸会给你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的。” 赵丽娜也收到多家机构的试探性问询,她按张伟豪的指示,一律以“正常市场操作”回应, 同时紧盯油价走势,持续优化头寸布局。 与原油市场的暗潮汹涌並行的,是纽约金融圈另一桩搅动人心的大事 —— 魔宝,这家扎根华夏的电商巨头,正式启动上市募资计划,目標募资额高达 250 亿美元。 赵丽娜盯著案头的招股说明书,眉头拧成了川字。 她实在想不通,一家仅在华夏市场深耕的网际网路公司,哪来的底气敢喊出如此惊人的募资规模。 虽然她父亲早年间就投资了魔宝,后来才知晓,那笔投资背后,依旧是张伟豪的建议。 可即便这样,250 亿美元的盘子,在资本市场依旧堪称豪赌。 若募资成功,魔宝將一举超越脸书,成为仅次於谷歌的全球第二大网际网路公司。 脸书的体量,是靠著席捲除华夏外的全球市场才堆砌起来的。 而魔宝,疆域始终囿於华夏境內,仅凭一国市场,竟妄图衝击如此高位,任谁看了,都觉得是天方夜谭。 赵丽娜曾私下找过张伟豪,直言担忧:“张总,魔宝的募资方案太激进了。 仅凭华夏市场的基本盘,很难支撑起这么高的估值,一旦认购遇冷,铸梦的声誉会受重创。” 张伟豪当时只是淡淡一笑,没多做解释,只拍板敲定:“接下这个项目。” 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拉上了高盛、大摩等华尔街老牌巨头,组成联合承销团。 在赵丽娜看来,这是铸梦在对衝风险,毕竟巨头联手,能分摊压力,也能藉助各家的渠道打开销路。 可关键张伟豪还承诺销售不出去的话,铸梦会原价回购。 这让赵丽娜又摸不著头脑了,实在是张伟豪国外的战绩太过耀眼; 耀眼到让人无法反驳; 看看脸书刚上市的时候38米金每股,还差点破发;这会呢已经到了75米金每股了; 当时觉得张伟豪滑铁卢的人,那脸何止被打的响啊,那是直接把脸摁到地上反覆摩擦了。 但只有张伟豪自己清楚,所谓对衝风险不过是幌子。 他对魔宝的上市,有著近乎绝对的信心。 上一世魔宝上市直接成了当年全球规模最大的ipo,对国內网际网路企业和全球资本有著深远影响。 那会但凡打开个网页都能看到,白手起家,最大的募资,全网高潮。 反正懂不懂的人都觉得华夏网际网路企业牛逼,世界第二了! 而这一世这不仅是一场资本盛宴,更是他送给五家联盟的一份厚礼 —— 总不能让联盟的伙伴们只跟著在原油市场喝汤,这场 ipo 的红利,必须让大家一起分食。 而高盛、大摩之流,自然也乐见其成。 这些老牌机构手握覆盖全球的分销网络,主权基金、养老金、对冲基金等重量级资本,都是他们的常客。 有了他们的加入,魔宝的股票不愁没有买家,超额认购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更关键的是,魔宝拿出来的审计报表,漂亮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2013 年全年,平台成交额直衝 2480 亿美元,活跃买家数量高达 2.3 亿,稳稳占据著全国电商平台 78.5% 的市场份额。 这份亮眼的成绩单,就是最好的招股说明书。 当魔宝付米上市的消息官宣,整个网际网路瞬间陷入狂欢。 白手起家的创业神话、全球规模最大的 ipo 募资、华夏电商巨头衝击世界之巔…… 一个个標籤刷屏全网,无论是財经版面还是街头巷尾,都在热议这场资本盛事。 没人再质疑魔宝的底气,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等待著这场盛宴拉开帷幕。 而纽约铸梦资本的办公室里,赵丽娜看著最新的认购意向数据,绝绝子,张伟豪就是投资之神。 神应该多几个孩子...... 第871章 生活的模样 最近的风清扬,周身都透著一股锐不可当的豪情万丈。 因魔宝独特的合伙人制度,最初计划登陆香江交易所,却受限於当地制度壁垒未能成行,转而敲定纽交所上市。 但在他看来,这绝非魔宝的遗憾,而是香江交易所错失了一场载入史册的资本盛宴—— 他即將亲手创造全球最大ipo的歷史记录,改写华夏网际网路企业的全球格局。 此刻的风清扬,早已躋身顶尖圈层,往来皆为鸿儒名流,再无凡俗应酬的叨扰。 各国政要与商界首脑排著队邀约见面,只为搭上魔宝这列高速行驶的资本列车。 自三月起,他便马不停蹄穿梭於海外各国,一边推进跨境电商合作布局,一边为上市路演预热。 流利的英语在此刻尽显优势,再加上他天生极具感染力的演讲功底,每到一处,皆是眾星捧月的座上宾。 这份荣光,固然有风清扬个人魅力的加持,更离不开魔宝实打实的经济价值—— 平台所创造的就业岗位、拉动的贸易流通、重塑的商业模式,都让全球看到了华夏网际网路的潜力。 而这一切,也印证著风清扬无可替代的战略眼光与操盘能力。 纽约华尔道夫酒店內,魔宝路演厅早已被挤得水泄不通,全球顶尖基金经理、资深分析师齐聚一堂,目光皆聚焦於台上。 风清扬身著一身笔挺的定製西服,身姿挺拔,面对台下接踵而至的刁钻问题,总能对答如流、有理有据,席间金句频出,尽显领袖风范。 “我们今天不是在卖股票,而是在贩卖一个梦想——一个关於华夏崛起、关於网际网路革新、关於全球贸易未来的梦想。” 他抬手加重语气,眼神坚定而炽热, “魔宝的使命从未改变,就是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让跨境贸易如同家里的自来水一般,便捷、顺畅、触手可及。” 话音落下,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讚嘆声交织在一起,整个路演厅热闹非凡,资本的热情被彻底点燃。 二楼专属包厢內,张伟豪倚在窗边,静静看著台上热情洋溢的风清扬,看著他配合著手势、唾沫横飞地讲述著魔宝的未来,嘴角噙著一抹淡然的笑意。 “他真是个天生会讲故事的人。”身旁的赵丽娜目光落在台上,语气中带著几分讚许。 张伟豪接过赵丽娜递来的热咖啡,浅酌一口,语气平淡却通透:“资本本就偏爱听故事, 但这世上,不是谁都能成为打动资本的『安徒生』。” 他看著台下激情演讲的风清扬,又继续道,“我们不必深陷其中,挣好自己该挣的钱就够了。 后续可以留一部分股票长期持有,但比例控制在5%以內,见好就收。” 赵丽娜皱了皱眉,不解地追问:“那你到底是看好魔宝,还是不看好? 既布局又留后手,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我个人的看法无关紧要。”张伟豪放下咖啡杯,目光望向窗外,语气带著几分清醒, “资本市场的游戏规则里,从来不是我看好就有用,唯有让股民一直抱有期待、持续看好,这家公司才能走得远。” 赵丽娜闻言,忽然想起一事,笑道:“对了,我父亲最近又天天在我面前夸你, 说当初听了你的建议,投资了企鹅和魔宝,这几年赚得盆满钵满,逢人就说你有先见之明。” 张伟豪转头看向她,眼底带著几分戏謔:“那是因为他是你父亲,信得过我。 若是当初我把同样的建议告诉你,你会毫不犹豫选择相信吗?” 赵丽娜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张伟豪见状,笑著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语气中满是归心似箭: “我先走了,出来一天了,想安安了。” “不等风清扬路演结束,跟他见一面吗?”赵丽娜连忙问道。 “不必了。”张伟豪抬手摆了摆,脚步不停,“等上市敲钟那天,过来当面恭喜他就好。 现在全世界都在围著他转,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包厢门轻轻合上,留下赵丽娜望著台上依旧意气风发的风清扬,又想起张伟豪那份置身事外的清醒,忽然明白—— 真正的资本掌舵人,从不会沉迷於一时的喧囂,始终懂得在繁华中守住本心,在机遇中把控分寸。 包厢门轻轻合上,留下赵丽娜望著台上依旧意气风发的风清扬,又想起张伟豪那份置身事外的清醒,眼底掠过复杂的情绪。 待脚步声彻底远去,她下意识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另一边,张伟豪乘车赶回庄园,刚推开家门,就迫不及待地冲向婴儿房。 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犯了大多数男人的通病——在外面时,对小安安的思念翻江倒海,恨不能立刻抱在怀里; 可真在家中抱起小傢伙,没一会儿,只要安安露出半点哭闹的跡象,他就手忙脚乱地赶紧交给周妙可,生怕自己照顾不周委屈了孩子。 周妙可看著他这副笨拙又宠溺的模样,总是忍不住失笑,却也默默接过孩子,温柔地安抚著。 夜幕降临,安顿好小安安睡熟后,两人並肩躺在床上,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忽然,张伟豪侧身转向周妙可,语气神秘兮兮:“妙可,闭上眼睛,给你个惊喜。” 周妙可满心好奇,乖乖听话闭上双眼。 张伟豪轻轻拉起她的手,从怀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后取出一枚钻戒,小心翼翼地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可以睁开眼了。” 周妙可睁眼的瞬间,目光瞬间被指尖的钻戒吸引,眼底泛起璀璨的光芒。 那是一枚鲜彩蓝钻戒,顏色达到了蓝钻的最高级別,浓郁而鲜艷的蓝色流转其间,宛如將整片深邃夜空凝於指尖,美得令人沉醉。 “9.75克拉,本来是要上苏富比拍卖会的,我看了他们的拍卖清单,觉得这枚戒指最配你,就直接买下来了。喜欢吗?” 张伟豪凝视著她,语气里满是温柔。 “嗯,喜欢。”周妙可低头摩挲著钻戒,抬头重重地亲了一下张伟豪的脸颊,眼底满是笑意与幸福,“老公真好。” 张伟豪揽住她的肩,语气里带著几分愧疚: “没能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 等后面空閒了,我们补办一场好不好?” 周妙可却轻轻摇了摇头,依偎在他怀里:“婚礼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有你,有安安,还有这枚大戒指,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张伟豪心中一暖,愈发觉得庆幸。 这就是周妙可的好,懂事通透,从不矫情,从不会像別的女人那样强求求婚仪式,也不会刻意索要日常的小浪漫。 要知道,一个男人在外打拼本就疲惫,尤其是一心想给心爱的女人撑起一个家时,肩上的担子早已沉甸甸。 偶尔的小惊喜固然能增进感情,但日子终究是落在柴米油盐的琐碎里, 是彼此扶持的安稳,是一家三口的圆满,这才是生活最本真、也最珍贵的模样。 女人想要拥有浪漫,但是浪漫早已被资本裹挟。 虽然张伟豪这会富的流油,但是周妙可这份懂事体贴还是让他心里想到: 所以说呢,姐姐好,姐姐秒啊...... 第872章认钱做父的年代开始了啊 2014年9月19日,纽约华尔街的清晨,被一股源自东方的热浪彻底点燃。 晨曦中的纽交所门前,身著深蓝色定製西装的风清扬,脸上掛著標誌性的自信笑容,与魔宝团队核心成员一一击掌相庆。 阳光洒在他身上,眼神中闪烁著运筹帷幄的光芒,仿佛整个华尔街、整个世界,都尽在掌握之中。 这场万眾瞩目的上市仪式,从一开始就打破了常规。 风清扬没有像绝大多数企业家那样,亲自站上敲钟台享受这份至高荣耀,而是特意邀请了八位来自魔宝生態链的普通人—— 有深耕多年的魔宝店主、穿梭街巷的快递员、依託平台致富的农民,还有服务商与用户代表。 当这八位平凡人並肩走上敲钟台,握住那象徵著资本启航的钟锤时,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这份格局与胸怀,足以让所有人动容。 在资本的聚光灯下,极少有企业家能甘愿放弃独揽荣光的机会,將歷史性时刻留给身后的生態伙伴。 风清扬站在人群前方,双手合十,向全场嘉宾与媒体深深鞠躬致意,眉宇间的意气风发,在这一刻攀升至顶峰,成为华尔街最耀眼的东方符號。 “当——”清脆而洪亮的钟声划破交易大厅的寧静,久久迴荡。 这一声钟响,不仅宣告著魔宝正式登陆纽交所,更標誌著华夏网际网路企业在全球资本市场迈出了里程碑式的一步。 交易大厅內,掌声、欢呼声交织成片,闪光灯不停闪烁,记录下这一载入史册的瞬间。 开盘价很快定格在92.7美元,较68美元的发行价暴涨36.3%。 交易大屏上,红色的股价曲线如同一条腾空而起的巨龙,不断向上攀升、跳动,每一次波动都牵动著全场的心弦。 风清扬走到交易台前,双手隨意插在西装口袋里,嘴角微微上扬,看似平静的神情下,眼底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与释然。 他知道,这不仅是一家公司的成功上市,更是自己数十年坚持与坚守的最好回报,是华夏网际网路力量向世界的一次庄严宣告。 纽交所內的狂欢,早已蔓延到了场外。 来自纽约、新泽西等地的华人投资者、留学生,自发聚集在华尔街街头,手中挥舞著鲜艷的五星红旗,整齐地高喊著“魔宝加油”“华夏加油”的口號,声音鏗鏘有力,响彻街区。 一位来自京城的留学生,激动得眼眶泛红,攥著国旗哽咽道:“这是我们中国人的骄傲!是华夏网际网路的荣光!” 不远的唐人街,更是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海洋中。 各家餐馆的电视屏幕都同步直播著魔宝上市的画面,食客们纷纷停下手中的碗筷,目光聚焦屏幕, 每一次股价上涨都伴隨著阵阵欢呼,大家自发举杯相庆,酒水碰撞的声响、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將节日般的氛围推向极致。 当日收盘,魔宝股价报收於93.89美元,较发行价涨幅高达38.07%,总市值飆升至2314亿美元。 这一成绩,让魔宝成功超越脸书,躋身全球第二大网际网路公司,仅次於谷歌,稳稳占据了全球网际网路產业的核心席位。 在隨后的媒体採访中,风清扬面对镜头,语气沉稳而坚定:“我们奋斗了这么多年,不是为了我们自己站在聚光灯下,而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能够通过我们的平台实现梦想。 魔宝的成功,属於每一个为之努力的人,属於整个华夏网际网路生態。” 这番话,字字千钧,將整场上市盛宴的情感与格局直接拉满。 赵丽娜看著面对镜头侃侃而谈的风清扬,缓缓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疏离与清醒。 要不是风清扬身上那件出自萨维尔街顶级工艺的定製西装,衬得他气度不凡,她几乎要被那番话矇骗,真以为他是个为民请命、无私奉献的优秀企业家。 “普通人,终究是活在楚门的世界里。”她轻声呢喃,语气里满是感慨, “眼前看到的一切,不过是资本与权力精心包装后,让他们看到的模样。” 此时的纽交所交易大厅內,风清扬正与高盛、大摩等华尔街资本巨头相谈甚欢,言语间皆是对未来的布局与期许。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原本围在风清扬身边的几位资本巨头,连同纽交所的高管们,竟不约而同地停下对话,齐齐朝著大门方向走去。 赵巨鹏笑著拍了拍风清扬的肩膀,语气中带著几分打趣,也跟著迈步:“张伟豪来了。 他最近刚升级当爸爸,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门心思陪著妻儿,还是你面子大,能让他专程跑来给你站台。” 风清扬眉头微微一皱,心底掠过一丝不悦:什么叫给我站台? 如今魔宝市值飆升,他已是全球瞩目的网际网路新贵,哪里还需要別人来站台撑场面? 虽有不满,但他也清楚张伟豪的分量,终究还是压下心绪,跟著赵巨鹏一同朝大门外走去。 门外,一列豪华车队缓缓驶入,气势十足。 前排车辆上的保鏢迅速下车,呈扇形散开,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將閒杂人等隔绝在外。 张伟豪的专车径直停在纽交所正门口,车门打开,他弯腰走了下来。 看到他的模样,风清扬竟莫名有些恍惚—— 张伟豪没穿任何正式礼服,只一身简约休閒装,手里握著一部mini手机, 胳膊上戴著跟他身价不符的mini watch,神態轻鬆愜意,哪里像是来参加千亿市值公司上市庆典的,反倒像是来见好朋友敘旧一般,朝著门口的几人隨意挥了挥手。 张伟豪刚一站定,原本围在风清扬身边的华尔街精英们,便纷纷转身簇拥过去,一个个西装革履、笑容热忱,言语间满是奉承与討好,递名片、攀谈的动作络绎不绝。 前一秒,这些人还围著风清扬讚不绝口,將他奉为全场焦点,此刻却毫无过渡地切换了目標,那份现实与直接,看得风清扬心底一阵发凉。 资本逐利本是天性,他早都知道,可这般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毫不掩饰的趋炎附势,还是让他心生不悦。 今天是谁的公司上市? 是谁让这群精英们赚得盆满钵满的佣金? 尤其是看到张伟豪一身休閒装、神態散漫隨意,却能轻易夺走所有目光,风清扬心里更添了几分复杂的吃味。 他太年轻了,年轻到刚初为人父,就已手握搅动全球资本的力量,这份底蕴与格局,让他既忌惮又不甘。 思绪翻涌间,张伟豪已朝著他缓步走来,双手自然伸出,姿態坦荡。 风清扬迅速收敛心神,压下心底的波澜,脸上堆起热情的笑意, 迎上前与他重重握住手,力道里带著几分不甘示弱的较劲。 “恭喜啊风总,”张伟豪握著他的手,语气真诚热忱,“您这可是创造了歷史记录,给咱们华夏企业在国际舞台上长了大脸。” 风清扬顺势寒暄,语气带著几分客套:“跟你比还是差远了,魔宝往后还要多向你学习。” 两人並肩往交易大厅內走去,风清扬率先打破沉默,主动道贺:“对了,恭喜你,刚当爸爸。” 张伟豪闻言朗声大笑,语气里带著几分打趣:“哈哈,我只是一个人的爸爸;您啊,马上就要成为国內很多人的『爸爸』了。” 这话让风清扬瞬间一愣,眉头微蹙,心头满是疑惑——张伟豪这话到底是真心夸讚, 还是暗藏讽刺?他一时竟摸不透对方的用意。 张伟豪见状,笑著解释:“这次魔宝隆重上市,您的身价跟著飆升,估计用不了多久,网际网路上就会有很多人叫您『风爸爸』了。” 他心里暗自回想,上一世似乎正是魔宝上市后,“风爸爸”这个称呼便在网络上流传开来。 也约莫是从那个时候起,全民渐渐陷入了一种近乎“认钱做父”的精神状態,对財富的崇拜被无限放大。 第873章重生的回报 对於这种状態,张伟豪始终难以评说。 时代不同了,金钱的重要性被愈发凸显,人人都在为了生计、为了更好的生活奔波忙碌,追逐財富本无可厚非。 可看著这份对財富的追捧渐渐异化为一种畸形的崇拜,他又觉得哪里怪怪的,透著几分时代的浮躁与无奈。 说它合理,却违背了心底对价值的朴素认知; 说它不合理,又偏偏是当下最真实的现实写照,只能任由时代浪潮裹挟著眾人向前。 有一点他十分篤定——这般隨意乱叫“爸爸”,总归是不妥的。 这念头一闪,竟莫名与海灵格关於系统秩序的理论对应上了。 万物皆有其序,人际关係亦不例外,称谓背后承载的是身份与边界,一旦混乱失序,便容易滋生问题。 尤其是有些情侣之间,为了寻求刺激而胡乱称呼,突破边界与底线,绝大多数到最后都落得一地鸡毛。 想到这里,张伟豪不由轻轻摇了摇头,上一世见过的那些荒唐事、荒唐关係,此刻回想起来依旧不堪回首,只觉荒诞又可笑。 一旁的风清扬听完解释,才恍然大悟,脸上露出瞭然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有对这份追捧的窃喜,也有对这种现状的隱晦不適,与张伟豪的心境,竟隱隱有了几分微妙的共鸣。 两人並肩走进交易大厅,喧囂与欢呼依旧縈绕耳畔。 风清扬热情地拉著张伟豪,逐一介绍魔宝的核心高管团队,言语间满是对麾下將士的讚许。 张伟豪面带微笑,礼貌性地頷首致意、寒暄几句,心思却並未完全放在这些高管身上, 目光在人群中轻轻扫过,直到落在蔡信身上,眼神才骤然亮了几分,態度也变得格外热忱。 他主动上前与蔡信握手,力道诚恳,远超对其他人的客套。 两人热切交谈了几句,便迅速交换了联繫方式,张伟豪还特意发出邀约:“蔡总,有空务必来铸梦坐坐,我很想和你好好聊聊。” 蔡信笑著应下,眼底满是谦和。 张伟豪望著他的身影,心中暗自感慨——这位大哥加入魔宝的经歷,堪称网际网路行业最具传奇色彩的“降维入伙”。 彼时的蔡信已手握高薪,却顶著家庭的重重阻力,毅然加入了还是草台班子的魔宝。 魔宝能从初创走到如今的全球巨头,蔡信在背后的运筹帷幄与默默付出,功不可没。 这便不得不提蔡信的妻子,那个通透而坚定的女人。 当年她曾对风清扬说过一句动容的话:“我知道我老公疯了,但如果我不同意,他会恨我一辈子,我支持他加入你。” 所谓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懂他的执念,释他的顾虑,哪怕不被世人理解,即使失败也愿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目光掠过魔宝“十八罗汉”,张伟豪竟一时恍惚。 上一世,他还曾特意將这十八人的照片列印出来,小心翼翼地贴在书桌前的墙上, 日夜瞻仰,满心期待著自己有朝一日也能聚拢英才、成就伟业,像他们一样取得“真经”、坐地成佛。 他由衷地钦佩风清扬的人格魅力——若非带著重生的记忆与格局,仅凭上一世那个平凡普通的自己,別说与风清扬並肩,就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可这份钦佩,却在触及风清扬日后那句“996是福报”的言论时,瞬间掺杂了复杂的牴触,上一世他便不敢苟同,这一世歷经风雨、看透本质后,更是愈发排斥。 诚然,世间不乏这样的声音:“996算什么?只要给够钱,724都愿意,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都无所谓。” 上一世,网友们大多是拿这句话玩梗调侃,可张伟豪却真切地经歷过三天三夜不合眼的极致煎熬, 那种身体被掏空、意识濒临模糊的疲惫,足以让人直面猝死的恐惧,至今回想仍心有余悸。 那时候,他负责一个紧急项目,项目班子人员不全,他一个人被当成好几个人用。 恰逢工期紧张到极致,他顶著压力向领导申请加派人员,得到的却不是体谅,而是“996福报论”的灌输: “能给你996的机会,是你的荣幸,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这番话竟让当时的他一时语塞,甚至被绕进了逻辑怪圈,隱约觉得似乎真的有理。 直到后来经济下行,行业遇冷,大批人被迫失业,他才幡然醒悟——自己竟被这种言论pua了那么久。 张伟豪后来才想明白,996 福报论最恐怖的,从不是这句话本身 —— 而是身居高位者用它编织的幻象,让你以为拼命就能成为下一个风清扬……”的幻象。 可结果呢? 不言而喻。 绝大多数人不过是耗尽青春与健康,为资本的增长添砖加瓦,最终被时代浪潮淘汰,连残羹冷炙都难以触及。 也正是从那时起,“卷”成了职场新的主流文化,且所有的“卷”,都优先服务於老板的利益。 无数老板纷纷引用风清扬的话,给员工洗脑:“996是公司给你的机会,你要懂得感恩。” 这话荒唐得可笑,颇有些奴隶社会的意味——奴隶主给了奴隶一口饭吃,奴隶便要感恩戴德。 后面职场人自比牛马不就也是发现了端倪吗?但是那会已经大势所趋了。 张伟豪不禁想起哈姆雷特的经典台词:“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 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一个问题。 而在风清扬的资本逻辑里,这句话似乎被篡改得面目全非: “to be rich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 致富还是死亡,这是一个问题。 仿佛人生的全部意义,便只剩下“致富”二字,不富即死。 这真的对吗? 或许对有些人而言,答案是肯定的——在他们眼中,没有钱,活著便毫无意义。 可张伟豪见过太多人,在熬夜加班换来身体的报復性惩罚后,躺在冰冷的病房里, 才幡然醒悟,喃喃说著“钱哪有身体重要”。 在拼命加班挣钱,回过头来发现自己成了孤家寡人的人后,才潸然悔悟,没有珍惜身边人。 可惜,有些伤害一旦造成,便再无挽回的余地。 有意思的是,风清扬后来提及的996后半句“669”,其实早已悄悄否定了前半句的极致工作论,只是没几个人能听懂这份隱晦。 所谓“6天6次,要持久”,这试问有谁能做到。 反倒比996更贴近人性,甚至拿来当西地那非的gg词都毫无违和感。 “在想什么?”风清扬的声音拉回了张伟豪的思绪,他正笑著看向自己,眼底带著几分疑惑。 张伟豪回过神,掩去眼底的复杂情绪,淡淡一笑:“没什么,只是在感慨,魔宝能有今天,离不开各位的付出。” 他没有说出对996言论的牴触。 毕竟自己如今早已身家不菲,若贸然指责,难免被人说“站著说话不腰疼”,落得个虚偽的骂名。 有些观点本就不必点破,立场不同,认知自然有差异,强行辩驳毫无意义。 而他能做的,便是在自己掌控的铸梦资本与西部系版图里,守住守住为人处世的底线,摒弃这种畸形的职场文化, 不让上一世那些因过度內耗、透支身体酿成的悲剧,在自己的麾下重演。 这既是对下属的负责,也是对重生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