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大小姐家属院带崽,京少天天哄》 第1章 这男人是狼狗吗,这么凶 一九六六年盛夏,京市傅家。 窗外的知了像著了魔似的嘶嚎,声音穿过木窗的缝隙震著傅阮阮的耳膜。 感觉到不適的傅阮阮咕噥了一声“好吵”,隨后就察觉到自己的眼皮很重,像是灌了铅一样,想睁睁不开,接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有些黏腻。 梦? 傅阮阮的手无意识地搭在身侧,掌心下传来的触感让她瞬间僵住,坚实,温热,带著起伏的沟壑。 闭著眼的傅阮阮用手指沿著沟壑划拉了一下,凭触感她觉得像是男人的腹肌? 这是什么情况? 一剎那,傅阮阮脑中的困意像潮水一样快速褪去,睁眼一看,一张俊脸近在咫尺。 男人鼻樑挺直,下頜线像是用刀削出来的,五官深邃立体,就算是平头都不影响他这俊俏得堪比小鲜肉的模样。 傅阮阮一下就撞进了他的眼睛里,此刻男人发出一阵轻微战慄,眼尾泛著不正常的緋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紧抿的薄唇透著一股专注和三分凶狠。 呀! 她竟然在梦里睡到了如此极品的帅哥! 这是什么运气? 感觉比中了五千万还要开心! 掉馅饼了? 估计是梦吧。 可窗外那聒噪的,没完没了的知了声告诉她这不是梦。 傅阮阮转头看了一下房间的装饰,確定她不是在自己刚了几千万买的別墅里! 麻了,昨晚上没喝呀。 她昨晚上就熬夜看了本小说,越看越上头,觉得里头和她同名的女配实在是个大傻逼,被强行降智,就,就骂了几声。 然后迷瞪睡了过去,这会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傅阮阮正出神,男人显然不满意她的分心,低头捉住了她的红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用力。 辗转。 笨拙,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討好。 像一头笨拙的小狼狗。 傅阮阮心里的火也很大,这么磨蹭不舒服,於是她闭上眼,也一样笨笨地回应著对方,还伸出细软的手攀了上去。 此时霍淮安瞅了傅阮阮一眼,平时对他都不屑瞧一眼的傅阮阮怎么有点奇怪? 是因为药? 她不但没有尖叫,反而回应了他的热情,那就继续吧,此宵难得。 等傅阮阮彻底清醒了再开启战场。 於是霍淮安拽著傅阮阮的手,滚烫的身体贴在一起,吻带著急切,慌乱,隱忍。 傅阮阮根本来不及思考,本就被身体里的那股燥热支配著,霍淮安再来这么一下,就像是火遇到了油,“腾”的一下更旺了。 於是,傅阮阮也给出了更大的热情。 差点要翻身自己做主,被霍淮安压制住,没成功,略遗憾。 经这么一遭霍淮安差点没忍住,一瞬间所有的情感喷薄而出,他的理智被药物冲毁,放肆地把傅阮阮拥入怀中品尝……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傅阮阮身体里的那股燥热终於消失,闭著眼瘫软在床上,没一会发现自己呼吸不上来。 垂眼一看,一条肌肉分明,十分有力的胳膊横压在她胸口上,怪不得喘不上气。 於是傅阮阮伸出手轻轻地想把那胳膊拎走,结果胳膊的主人动了,发出好听的声音,敲在傅阮阮心上,很酥:“阮阮!” “傅阮阮!”后面这道声音听著有些咬牙切齿,但又带著一丝无力。 这种情况傅阮阮也觉得尷尬,清了清嗓子,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处变不惊:“咳咳,能不能高抬贵手,我喘不了气了。” 对方安静了一秒,突然脸唰的一下红透了:“那你可以先挪开你的左手吗?” 霍淮安的声音带著一种事后的慵懒性感,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傅阮阮的心尖。 天,他的声音为啥能这么好听? 酥到心底了,人间极品被她睡了! 好像有点赚呀! 傅阮阮嘴角扯出了一个笑:“好呀。” 此时傅阮阮终於察觉了不对劲,因为她的手,嗯,在少儿不宜的位置。 傅阮阮像触电一样把手抽回来,脸颊爆红,緋红很快就蔓延至耳朵尖,粉粉的,很可爱。 这一幕被霍淮安收在眼里,这样的傅阮阮怪好看的,让他还想欺负她,狠狠的。 不,不行。 傅阮阮就是个坏蛋,她可能在捉弄他。 霍淮安盯著傅阮阮看了一眼,眼中有愤怒,很快就收好。 察觉霍淮安的目光后傅阮阮回头,脸上露出了尷尬,虽然睡了,可,可刚认识就发生这么愉快的事,她心情美丽,却也觉得羞耻。 傅阮阮动了一下,一丝抽痛瞬间蔓延至全身,“嘶……” 疼死了,估计有撕裂。 这男人是狼狗吗,这么凶。 霍淮安似乎也察觉了傅阮阮的不適,红著脸,还是说了句,听在傅阮阮耳朵却有些勉强和愤恨:“是你自找的。” 他没经验所以才弄疼傅阮阮的,可这话不能说,不然傅阮阮又该嘲笑他了。 傅阮阮扶著额头,霍淮安对原主的恨意原来这么早就显露了:“我不是故意的。” 想著还是要解释一下,可越解释越苍白,因为霍淮安根本不信。 在她这句话落下后,霍淮安的脸色突然变了,他听出来傅阮阮的不开心,也知道这次的荒唐是被算计,但作为男人,他会表个態:“傅阮阮,我会负责。” 负责? 傅阮阮奇怪地看著霍淮安,问了自己想问的话:“你要怎么负责?” 还能怎么负责? 霍淮安深呼吸一口气:“如果你愿意,我们去领结婚证。” 听起来就很勉强。 傅阮阮刚刚接收完这具身体的所有记忆,知道霍淮安是军人,这个年代军人是最好的职业,就隨口说了一句:“结婚报告审批最快也要一个月吧。” 慢的话可能要三个月。 到时候傅家被下放,她和霍淮安的身份会天差地別。 霍淮安神情晦涩,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心里空空的:“还是,你不需要我负责,毕竟我们会这样是拜你所赐。” 这,傅阮阮无法反驳。 因为他们会有这场情事就是原主想要捉弄霍淮安,顺便成全她的好闺蜜顾诗瑶。 结果,傅阮阮也被人算计,喝下加了料的水,最后自己入了局。 第2章 好闺蜜的算计 书里,原主傅阮阮大学是化学专业,家里又是开化工厂的,对一些药物很熟悉,因此在好闺蜜顾诗瑶透露钟情於霍淮安后,她就决定捉弄一下霍淮安。 顺便成全好闺蜜顾诗瑶。 原主很不喜欢和霍淮安扯上关係。 但是,家里人都把霍淮安当做她的童养夫。 可在她的思想里,现在是新时代,她有喜欢的人,眼里根本没有霍淮安,绝对不会和霍淮安结婚,她要追求真爱。 傅阮阮得知霍淮安回来探亲本来就不高兴,又听到闺蜜说喜欢霍淮安,但是没办法靠近,计上心头。 结果顾诗瑶反手將了傅阮阮一军。 顾诗瑶给原主的饮料里加了东西,傅阮阮没察觉喝了下去,所以才有了刚刚的这场荒唐桃色。 收起自己的神思,傅阮阮神色有些无奈,真诚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霍淮安自嘲:“那就是故意的,傅阮阮,你不是第一天这么做了。” 以前更过分的事傅阮阮都做过。 就知道不能对傅阮阮心软! 傅阮阮肯定不会同意结婚,刚刚是情非得已,不然她绝对不会让他碰她。 更別说和他发生这种亲密关係。 在傅阮阮眼里,他整个人就是罪人。 霍淮安喉头髮干,傅阮阮也不知道怎么破局,只得再次道歉:“抱歉,我……” 就在两人都沉默的时候房间外头传来响动,回想起书里的剧情傅阮阮的手僵了一下,很快就恢復。 反倒是霍淮安,脸上的疑惑就没消失过,他看了傅阮阮一眼:“是傅叔叔。” 想到这霍淮安心头一滯,傅阮阮这是想让傅鼎山看他的笑话,可她为何要这么做? 不对! 傅阮阮也急了:“我知道,你快穿衣服。” 她可没有那种被人观看的癖好。 霍淮安的动作很快,不愧是军人。 傅阮阮偷偷瞅了一眼,饱了下眼福,此时霍淮安整个身躯裸露在她眼前,窄腰大长腿倒三角,腹肌八块,大长腿结实有力,这男人的身材很棒,然后,傅阮阮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这是一具很有魅力的躯体,以她阅男模无数的经歷来看,霍淮安很有本钱! 可书里的傅阮阮不喜欢。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书里的傅阮阮被强行降智了一样,很多事不应该是她会做的。 而且书里隱晦提到了霍淮安有心上人,两人这次是不欢而散,书里的傅阮阮喜欢的是她的大学同学秦文宇。 可是在一个月后,傅家发现傅阮阮有孕,將她打包送去南疆隨军,之后傅家出事,傅家人被下放牛棚,受到了极大的折磨,没有人活下来。 在得知家人都死了后傅阮阮走上了一条让人窒息的路,说她歹毒都不为过。 书里傅阮阮对霍淮安怀恨在心,认为是他让她失去爱人,所以折磨霍淮安,更狠心打掉了肚子的孩子,让霍淮安崩溃。 原主甚至还去举报霍淮安,让霍淮安和团长的位置失之交臂,被迫转业回地方。 回到京市后霍淮安过得十分窘迫,傅阮阮和他离了婚,之后傅阮阮如愿以偿嫁给了秦文宇。 但是,这还不够,傅阮阮时不时出现一下,让霍淮安还钱,之前傅家养大了他,让他把这笔钱还给她。 傅阮阮生活过得奢侈,每次开口要的钱都不少,霍淮安转业后的工资根本没多少,都被傅阮阮搜颳了去。 五年后,也就是一九七三年,穷困潦倒的霍淮安死在一个冬日。 尸体没人收,直到腐烂才被人发现。 而傅阮阮嫁给秦文宇后以为自己过上了好日子,谁知道秦文宇是衝著傅家的家產来的。 在秦文宇的甜言蜜语哄骗之下原主交出了傅家藏匿起来的所有资產。 同一时间傅家人死在了下放的地方。 拿到傅家资產后秦文宇实名举报傅阮阮,又通过关係拿到了离婚证。 傅阮阮被离婚。 秦文宇登报和她断绝所有关係,之后傅阮阮被下放偏远农村,政策鬆动后没能回城,山上砍柴的时候掉下山崖死了。 至於秦文宇,拿了傅家的资產在政策鬆动后去了港城,和顾诗瑶过著富足的生活。 傅家人都把霍淮安当做傅阮阮的童养夫看待,但是她本人非常反感这一点。 每次提到童养夫这三个字都会爆炸,创死所有人。 反倒是傅家人对霍淮安都十分好,除了原主。 霍淮安去参军是得到了原主父亲傅鼎山大力支持的。 甚至霍淮安和傅阮阮发生关係后,傅鼎山力排眾议也要傅阮阮嫁给霍淮安。 霍淮安的视角,他六岁到傅家后就一直被傅阮阮欺负。 其实刚开始不是的,刚开始傅阮阮很高兴有一个玩伴,还安慰霍淮安,两人有一段非常美好的时光。 但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书里也没写到,傅阮阮变得霸道不讲理,觉得霍淮安分走了父亲对她的关心,因此只要霍淮安出现就会找茬。 两个人每次都不欢而散。 至於霍淮安,他对傅阮阮应该是有一种很奇怪的,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情感。 傅阮阮猜测不是爱,没到那一步。 收回自己脑子里的剧情,傅阮阮打量了房间一眼,书里没有写到傅阮阮和霍淮安发生关係的原因,但是从房间里残留的茶杯来看,结合原主之前的记忆,是傅阮阮想要捉弄霍淮安,结果她也被顾诗瑶算计。 穿好衣服后傅阮阮走到了那残留的杯子前,端起来闻了一下,果然。 在傅鼎山进入院子的这两分钟里,傅阮阮的脑子转了好几百道。 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傅阮阮一点都不诧异地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傅阮阮认识傅鼎山身边的那个女人,是原主的好闺蜜,手帕交顾诗瑶。 她和原主算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秘密。 顾诗瑶装作关心的样子上前:“阮阮,你怎么在这,我刚刚都找不到你,昨天你不是说让我两点钟过来找你逛街?” 傅阮阮冷淡地回,盯著顾诗瑶:“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今天我不想逛街了。” 果然是大小姐脾气,顾诗瑶小心翼翼地收著自己的脾气,討好道:“好,都听你的。” 第3章 霍淮安有心上人 顾诗瑶装作羞涩地看了霍淮安一眼,小女儿情怀尽显。 却在垂下眼睛的瞬间收起了羞涩:傅阮阮是怎么回事,刚刚她的眼神带著几分犀利,难道她发现了? 不能吧,傅阮阮也就在学习上出眾了些,在生活上,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应该不会察觉,顾诗瑶想到这鬆了一口气。 可是,傅阮阮怎么没和霍淮安发生关係? 她可是算好了时间叫傅鼎山过来的,就是想看傅阮阮出丑。 没想到她竟然和霍淮安穿著衣服在聊天。 傅阮阮的唇角翘起一个弧度,她知道顾诗瑶真正的目標不是霍淮安,而是原主喜欢的——秦文宇。 所以原主今天是著了顾诗瑶的道。 原主这种性格怎么可能斗得过顾诗瑶,就是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 学习上的天才在和女人斗方面却是个妥妥的小白。 原主的记忆里是顾诗瑶给了她一杯冰水,里头加了料,而之前原主正想著怎么成全顾诗瑶和霍淮安,她刚学到了几种药物的配比,因此自告奋勇,说可以促成他们的婚事。 顾诗瑶给她的冰水有问题,原主没有怀疑,一饮而尽。 傅阮阮垂眸,掀唇用好奇的语气问道:“诗瑶等会要去哪里?” 顾诗瑶揪著衣角,一副被动的样子:“阮阮你想去哪里,我都陪著,如果你累了,那就在家休息,我给你做晚饭,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一直都假装是傅阮阮的附庸,对傅阮阮言听计从。 傅阮阮冷笑,可真会装呀,原主真是个蠢蛋,这样两面三刀的人都看不清:“那麻烦你去告诉秦文宇,就说我今天有事不回学校了,让他不要等我。” 顾诗瑶没来得及收好自己眼底的欢喜,同时也担心自己做的事被傅阮阮发现,就想著先离开,下次再动手:“好,好的,我这就去。” 傅鼎山看了离开的顾诗瑶一眼,这姑娘心眼子不少啊,自己女儿怕是会玩不过哦。 霍淮安听到秦文宇这个名字心里就不舒服,傅阮阮为何对他那么著迷? 所以,傅阮阮喜欢皮肤白,胳膊没二两力气的那种男人? 自己这一身的腱子肉,怪不得每次傅阮阮对他都没好脸。 在顾诗瑶走后,傅鼎山沉声发问:“阮阮,你怎么会在淮安的房间?” 要不是顾诗瑶说漏嘴,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的心竟然心这么毒! 想要玩死霍淮安? 她还是人吗! 霍淮安哪点对不起她? 傅阮阮抬头,傅鼎山五十来岁的年纪,因为操心的事情多,这会脸上全是疲惫。 他的双眼看向傅阮阮的时候非常柔和,但是性格执拗,对儿女是极好的,是一个不错的父亲。 前世如果不是他执著於这些財產,死活不捐出去,不然傅家不会那么惨。 傅阮阮知道今天的事必须要给傅鼎山一个交代,她还没开口霍淮安就接了话:“傅叔叔,阮阮说想看一下我在部队里得到的勋章,这才进我房间的,我……” 傅鼎山抬手打断了霍淮安的话:“淮安,叔叔是过来人。” 房间里瀰漫的味道说明了一切,这里刚发生过一场男欢女爱的情事。 霍淮安的脸瞬间红了,话说得有些艰难:“傅叔叔,我,我会娶阮阮。” 傅鼎山看向女儿:“你呢?” 傅阮阮皱著眉,霍淮安有心上人还怎么娶她? 到时候成就一对怨偶吗? 想到这傅阮阮面色平静地开口:“爸,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胡闹,所以不应该牺牲他的婚姻,他应该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结婚,而不是因为这个错误娶我。” 傅鼎山倒吸一口冷气,显然被气到了:“你,你再说一遍!” 真是个不孝女,简直要把他送走! 霍淮安打量著傅阮阮,这確实是她会说的话,可是她为何如此平静? 傅鼎山很快也冷静了下来:“阮阮,你知道不知道这件事要是被学校知道,你会面临什么处罚,万一你怀孕了,到时候就是未婚先孕,你所有的一切就都毁了,包括学业。” 甚至还会被批判! 这个问题傅阮阮已经开始考虑,因为按照书里写的她確实会怀孕:“如果怀孕,我就找个愿意娶我的男人嫁了,和他过相敬如宾的日子,以后要是过不到一块,可以离婚,孩子我自己养。” ??? 傅鼎山真的很想掰开自己女儿的脑子看看里头装的到底是啥,简直是一坨大便! 霍淮安的拳头紧紧握了起来,脸色煞白,傅阮阮都愿意和陌生男人结婚了,也不愿意接受他,她是有多討厌他! 想到这霍淮安的心莫名痛了一下,苦涩不已,清晰认识到,傅阮阮有喜欢的人,但那个人不是他。 垂眸的傅阮阮並没有看到这一幕,还在嗶嗶著:“爸,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你女儿一定会好好的。” 他说的是这个吗? 啊? 这个女儿怎么这么叛逆,真是气死了! 傅鼎山深呼吸一口气,劝道:“阮阮,淮安又不是不愿意,既然最后的结果都是结婚,为何不能和淮安结?” 傅阮阮翻了个白眼,以为她没想过这个问题吗,但是霍淮安心里有白月光啊,她要是插进去成了啥? 永远无法成为正主的替代品。 她傅阮阮是谁,会做这么没品的事? 不,绝不! 她不会是谁的替身,她就是她。 傅阮阮很冷静:“爸,这个问题我不想再聊,总之我不愿意。” 一直没吭声的霍淮安:“傅叔叔,我尊重阮阮的决定。” 在傅阮阮眼里他不配。 傅鼎山揉著眉心:“阮阮,这事我再想想,关键是你能堵住你那个好朋友的嘴?” 傅阮阮耸肩:“堵不住。” 她也没想堵。 气得跳脚的傅鼎山狠狠跺了下脚:“这都是什么事啊,一个个都这么不省心。” 说完就走了,他得赶紧去给女儿物色一个能结婚的对象去。 傅阮阮在他身后说道:“爸,晚上记得回来吃饭。” 傅鼎山挥手:“知道了。” 想起什么,回头对霍淮安说:“淮安,你和我一起。” 在傅鼎山和霍淮安走后,傅阮阮一拐一拐地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揉著腰,不用看都知道腰那里淤青了。 这霍淮安真狠,不得不说他的表现她很满意,刚刚她有享受到哦,奈何这是头凶猛的豹子啊,哭。 她也想一口吞下这么可口的霍淮安,可是,嗯,还是小命要紧。 傅阮阮纠结,如果以后她老公关灯都这么强,死也愿意呀。 可,霍淮安,想想就算了吧。 闭著眼,傅阮阮没有睡过去。 而是在脑子里梳理剧情。 书里提到了空间。 是一个碧绿通透的翡翠平安扣。 这会应该正在她的梳妆匣里。 傅阮阮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穿鞋下床,快步到梳妆檯前,找到匣子后从脖子处摸出一把钥匙。 第4章 无敌空间会自动囤货 只听“咔噠”一声,匣子的锁打开。 傅阮阮看到了静静躺在那儿的平安扣。 顏色果真稀有,这枚扣子在后世拍卖怕是要炒出天价。 拿到平安扣后,傅阮阮扒拉出一枚绣针,毫不犹豫一针下去就把手指扎破,血滴在平安扣上。 没一会平安扣上的血肉眼可见地消失,傅阮阮脑子里一道白光闪过,一秒后恢復清明,眼珠子转动著,这里有点奇怪。 傅阮阮脸上全是惊讶,这空间里头竟然啥都有。 就连她所在世界的手机电脑电驴这些都一应俱全,还有发电设备! 草地上各种她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动物在奔跑,看著就健康好吃。 让傅阮阮更震惊的是,这里头有一个大型超市,看著像是她家两公里外的山姆店。 傅阮阮骑著小电驴就把空间逛了一圈,逛完后很满意,空间里应有尽有,用完了还能自动补充,她都不需要囤东西。 拥有这么牛掰的空间,傅阮阮再想起自己刚买下来精装修好的舒適大別墅,外加带泳池的小园,以及银行里的上亿存款心里就没那么痛了。 不然她赚的钱还没出去多少,男模都没点几个就要过苦哈哈的日子,只要想想就对乳腺不友好。 叉著腰,傅阮阮唇角总算有了弧度:“你这老天还算厚道,不然我指著你骂,哼。” 巡视完空间后,傅阮阮进了空间里的实验室,顾诗瑶敢给原主下这样的猛料,她得还回去呀。 虽然,嗯,原主很傻逼。 傅阮阮在空间里捣鼓了一番,还真做出来不少东西,不得不说原主除了恋爱脑和黑心狠毒外,在学业上那是真牛逼。 这脑子好用,搞科研的料。 把东西收好,傅阮阮出了空间,躺在软乎乎的床上,给自己揉了一下腰,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睡前脸红红的,头埋进了枕头里,阿巴阿巴,她的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 怪霍淮安太优秀,比男模还男模! 傅家,傅鼎山的书房。 傅鼎山指著书房的椅子:“淮安,坐。” 霍淮安坐下,傅鼎山倒了水,放了茶叶:“今年的明前茶,你在那边怕是喝不到。” 说完坐在霍淮安对面喝了一口茶,霍淮安没有开口,而是在等。 傅鼎山放下茶杯,像平常一样说道:“淮安,我替阮阮向你道歉,她这次真的是胡闹过头了,回头我再劝劝她。” 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不知轻重,所以他这个父亲就得帮她把握好方向,两人都坦诚相见了,不结婚难道结仇吗? 霍淮安有些尷尬,今天这事他也不想发生:“傅叔叔,阮阮不愿意你就不要为难她了,这件事说来还是她吃亏。” 傅鼎山嘆息了一声:“要是阮阮有你这么懂事,我能少操不少心。” 霍淮安苦笑,他没了父母,亲戚又是虎狼,寄居在傅家,有一个把他当仇人的傅阮阮,他要是不懂事这日子怕是过不下去:“傅叔叔,我这次回来主要是看看你,另外有件事想和你说。” 有什么事是必须当面说的? 看到对面霍淮安脸色凝重,傅鼎山的心提了起来:“你说。” 霍淮安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最近风声很紧,我直觉可能会有一场我们意想不到的事件发生,全国各地的学生很激烈,傅家这边是怎么打算的?” 打算? 傅鼎山皱著眉头,他听懂了霍淮安的意思:“你是说傅家的化工厂?” 霍淮安点头:“对。” 自己一手创办的工厂,这么赚钱,那肯定要拽在手里,傅鼎山从来没想过放弃自己的厂子。 谁说都没用。 看傅鼎山的表情霍淮安知道自己劝不动,更何况现在看著风平浪静,那股风潮真的会席捲全国吗? 傅鼎山:“我想再观望观望。” 他的厂子好多人惦记著,包括上头,傅鼎山没想过要把厂子让出去。 两人在书房里说了半个多小时,什么都聊,最后,傅鼎山还列出了几个人的名字:“淮安,这些人你都认识,你帮我参考一下,看阮阮嫁给谁合適?” 说完傅鼎山就看了霍淮安一眼,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好,表情僵硬,还有些无措。 难道他的猜测错了? 霍淮安对阮阮无意? 不该呀! 霍淮安心头一窒,看向傅鼎山手里的纸,这几个男人都是小有家產的青年才俊,看资料,他们和傅阮阮无论是家室还是年龄都十分相配:“傅叔叔,我觉得最重要是阮阮的意愿,不然她可能会做出什么激烈的事来,到时候你们父女关係也难修復。” 傅鼎山揉著眉心:“阮阮这个性子也就你能镇住,可她为何就对你这么反感。” 想不通。 霍淮安没有接这个话,他和傅阮阮之间的矛盾大概是不可调和的。 陈年旧案。 就连他自己都不懂傅阮阮为何那么討厌他,他又何尝不想找到答案。 书房里,傅鼎山在霍淮安离开后,眉头一直沉著,那个顾诗瑶怕不是盏省油的灯,於是傅鼎山去了傅阮阮的房间:“阮阮,顾诗瑶要是把你的事说出去?” 傅阮阮抬头:“爸,我的什么事?” 傅鼎山无奈地看著女儿,这么天真可怎么好:“你和霍淮安的事她肯定知道。” 哦,这个啊,傅阮阮扯了一下唇角:“她又没有亲眼看到,她想泼我脏水也得有证据,要是她想传流言,那我可不会手软。” 她已经给顾诗瑶想好了,让她和秦文宇提前绑定。 真是操心死,傅鼎山揉著眉心:“阮阮,你这性子怕是斗不过有心算计你的人。” 傅阮阮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你的女儿那铁定不行,但我,可以。 父女俩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傅鼎山想著还是自己去给女儿收拾烂摊子吧。 另一边,霍淮安离开傅家去了菜市场,买了不少东西,买完后才发现竟然都是傅阮阮喜欢的,恨自己不爭气,觉得自己这毛病得改,就隨手把菜给了一旁的一个老奶奶。 在拐角处,顾诗瑶截住了霍淮安:“淮安哥哥,好久不见。” 霍淮安盯著顾诗瑶,保持了距离,语气也十分疏离:“你有什么事?” 第5章 听说你爸妈的死傅家也有份 顾诗瑶在心里骂了一句“没爹娘教的就是没教养”,但是脸上半点情绪不显:“淮安哥哥,你这次回来,回霍家吗?” 回霍家干嘛? 那里什么时候有他的位置。 不过,顾诗瑶为何要这么问? 霍淮安留了个心眼:“还不知道,是他们让你来的?” 这三年他虽然没回来,但霍家的事他很清楚,顾诗瑶他堂哥和霍凯有些不清不楚。 顾诗瑶假装看了一下四周,突然靠近,霍淮安快速退了一步,伸出手阻止顾诗瑶的靠近:“你就站在那儿,我能听到。” 仿佛顾诗瑶是什么脏东西。 嘁,装什么假正经。 顾诗瑶很看不上霍淮安这种人,就停了下来,故作高深:“我就是听你伯母提了一句,说你父母的死好像还有別的原因,因此特意告诉你,回不回是你的事。” 说完顾诗瑶就转身,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唇角微翘:“似乎和傅家还有点关係,我觉得你最好问清楚,可別被人卖了还不知道。” 丟下这么一句话后顾诗瑶就离开了,以霍淮安的性格,他一定会查到底。 至於真相是什么,顾诗瑶才不会在意。 只要能给傅阮阮添堵,她就一定会去做,说话又不犯法。 中午的事顾诗瑶想不通哪里出错了,明明一切都刚刚好,可是竟然被傅阮阮化解。 还有霍淮安也真是没用,下了药都没把傅阮阮给强了,真不是个男人。 霍淮安看著顾诗瑶的背影,提著东西的手青筋露了出来。 这些年他一直在查父母死亡的真相,但时间过得太久,很多线索被人刻意清除。 他心里一直有个怀疑,再想到霍家人的反应,这件事霍淮安直觉是因为霍家內部的原因,而不是顾诗瑶特意提到的傅家。 傅鼎山是什么样的人他还算了解,哪怕是竞爭对手,他都能处成朋友。 如果父母的死真和傅鼎山有关,那只能说他藏得也太深了。 回傅家的路上霍淮安想了很多,决定明天回一趟霍家,他也想看看他的好伯父会拿出什么证据来。 傍晚,厨房里飘出了香味,最后霍淮安还是给傅阮阮燉了个补品——红枣银耳水。 听说红枣和银耳对女孩子好,尤其是,嗯,房事过后。 霍淮安站在傅阮阮房间外头,犹豫了一下,举起手刚想敲门,房门就从里头打开了,嚇得他立刻收回手,他的情绪一向收得很好,傅阮阮半点察觉不到。 傅阮阮懒洋洋的声音透进了霍淮安的耳朵:“你在这里干嘛?” 他们应该没交集才对。 霍淮安一阵战慄,心上酥麻,他现在光听到傅阮阮的声音都有些脸热。 深呼吸一口气后,霍淮安努力排除这种异样,声音有些淡,和以往没什么区別:“我过来叫你吃晚饭。” 傅阮阮打了个哈欠:“哦。” 这副睡眼惺忪的模样让她的冷厉减少了一半,看著就是个好看的姑娘,一点都不骄纵,也不恶毒。 看到这样的傅阮阮霍淮安的声音不由得就放轻,用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语气说道:“大哥他们都回来了,就等你吃饭。” 傅阮阮“哦”了一声就往外走,头髮编得松松垮垮的,却意外地好看,她穿了一条半身长裙,上身是合身的短袖衬衣,衬得她的腰肢格外细软。 霍淮安刚才感受过,知道那腰有多吸引人,心头热了一下,深呼吸好几下,隨即收好自己的心。 而傅阮阮一时没留意,也可能是习惯了自己那一千多坪的大別墅,没反应过来傅家这里台阶遍布,一不小心就踩空了。 危急时刻好在霍淮安身手矫健,一把將她扶住,语气没有收好,气傅阮阮不会照顾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 说完话霍淮安就放开了傅阮阮,他记得傅阮阮不喜欢他靠近。 傅阮阮狐疑地看了霍淮安一眼:“你吃火药了,语气这么冲,我今天好像没有得罪你?” 额,好像有得罪,还不浅。 咋办? 霍淮安会不会记仇? 听到傅阮阮的话霍淮安心口一窒,声音带著討好:“我……” 他不是那个意思! 结果傅阮阮已经走远,根本不想听他的解释。 傅阮阮一边走一边想著书里对霍淮安的描述,他的心里藏著秘密,那颗保家卫国的心里住著一个没人能替代的白月光,哎,不然她就把他拿下了,真的,极品。 没听到声音,傅阮阮回头,挑眉:“怎么不走?” 秀气的鼻头皱著,霍淮安知道她不高兴了,急忙跟上。 霍淮安的掌心还留著傅阮阮的温度,手有些颤抖,他很想像刚才那样一直抱著她。 可是霍淮安不敢。 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错,他刚刚来到傅家的时候傅阮阮明明那么欢喜,甚至会跟在他身后亲昵地叫“小哥哥”,还会拥抱他,安慰他,他们甚至还睡过一张床。 这段时光很短暂,在他忘却失去父母的伤痛后,傅阮阮却变了。 可这一切是怎么消失的呢? 还说那是她的偽装,就想看他再次被人拋弃的样子。 但是一个年幼的小姑娘有那个心机吗? 那会傅阮阮居高临下,在一个倾盆大雨的午后说:“霍淮安,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父母的爱,你这样的人怎么配,滚回你家去,这里是我家,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听到没有!不然我就杀了你!” 她说这句话时的表情霍淮安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傅阮阮是真的想要他死。 所以在十六岁的时候他偷偷改了户口本上的年龄,瞒著傅鼎山去报名参军。 他不想看到这样的傅阮阮。 不然他会疯掉的。 到了部队后他很少回来,两年三年回来探亲一次,只待三天就走,这次回来探亲距离上次已经过去了两年多。 儿时的记忆並没有离去,他对傅阮阮的情感很复杂。 霍淮安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是下午和傅阮阮的那场荒唐让他的心底升起了一丝希望。 或许,傅阮阮也不是那么討厌他。 她还会像刚开始的时候对他好,喜欢他,不会说恶语,也不会再伤他。 心底里的渴望会疯长。 霍淮安压制著自己的心,不敢让傅阮阮发现,他怕。 傅阮阮和霍淮安一前一后进了饭厅。 看著饭桌上的饭菜就能知道傅家確实有钱,晚餐有清蒸鱖鱼,还有傅家的老佣人做的雕燜鸡,好几盘海鲜,牛肉也有。 对標普通人家,傅家这一顿晚餐的费他们能吃一个多月都不止。 傅阮阮按照记忆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霍淮安照例坐到了远离她的地方。 傅家人对此已经习以为常,谁让傅阮阮是傅家的小霸王呢。 看到这一幕,傅鼎山却说了一句:“景辉,你和淮安换个位置。” 第6章 物色了几个结婚对象 在傅阮阮右边的傅景辉惊讶,不动声色地看了傅阮阮一眼,见妹妹没有反对,於是站起来走到霍淮安身边:“淮安,你坐阮阮身边去。” 傅家三兄弟就那么看著霍淮安,原本以为他也会反对,但是没有。 傅景辉在心里嘀咕著:这俩怎么奇奇怪怪的?发生了什么? 然后傅景辉看了自家大哥一眼,又看了弟弟傅景华,用眼神询问他们:怎么才过了一晚上,霍淮安和妹妹之间的气氛就变了? 看到这一幕的傅景程也不懂,以前傅阮阮只要看到霍淮安就会拳打脚踢,还会骂人,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拒绝霍淮安靠近。 可今天傅阮阮一点都没有不高兴。 还吃得下饭,津津有味的样子说明她的心情还不错。 奇了怪了。 傅家三兄弟有点搞不懂了,然后就听到傅鼎山说:“我给你们妹妹物色了几个结婚对象,你们有空帮忙参考一下。” 傅景华差点把自己口中的饭喷出来,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放下筷子急忙说道:“不是,爸,你在说啥?” 开什么玩笑? 这比华国和太平洋对岸外交还要惊悚。 他听错?还是他爸发疯? 傅阮阮的心扑在秦文宇身上,她还没大学毕业,怎么会结婚? 还有,谁家好男人能忍受得了自己妹妹的脾气! 也就霍淮安可以! 处於风暴中心的傅阮阮认真吃著饭菜,厨师的手艺不错,没一会就发现自己的碗里时不时会有剥好的虾。 侧头一看,是霍淮安。 傅阮阮不解地眨巴著眼睛,这男人怎么有点奇怪? 为啥要给她剥虾? 他们之间不是水火不容吗? 霍淮安看了傅阮阮一眼,他的眼里並没有深情,而傅阮阮解读出了补偿。 其实没必要,这件事最后的结果肯定是她傅阮阮来承担。 想到这傅阮阮垂著眉头,默默把自己的碗往旁边移动了一点:“我自己有手。” 听在霍淮安耳中就成了嫌弃,霍淮安手上的青筋突然变得有些凸显,可很快就平息了下去。 霍淮安没有再看傅阮阮,专心致志挑鱼刺,然后送进了自己的嘴里,味如嚼蜡。 饭桌上,傅家的其他人看著这俩,怎么有点诡异? 妹妹和霍淮安相处的样子比以前还要奇怪。 傅鼎山又重复了一遍:“你们有好的结婚对象也可以把名单报给我,到时候我考察好了,就给阮阮准备婚事。” 傅景华瞪大著眼,眼睛在傅阮阮和霍淮安之间来回移动:“不是,爸,你来真的?” 傅鼎山十分肯定:“不然呢?” 不信! 一万个不信! 傅景华看向傅阮阮:“阮阮,你又在玩什么游戏,还是想让秦文宇心急?” 傅阮阮吃著碗里的菜,饭没扒拉多少:“三哥,我是那种会为了一个男人牺牲自己婚姻的人吗?” 这,还真是啊。 自己的妹妹自己了解,她什么德性? 为了那个秦文宇她真的能要死要活,还能做出一些让人瞠目结舌的事。 让傅景华怎么相信傅阮阮要结婚,嫁的人还不是她心心念念的秦文宇,一万个不信。 傅景华耸肩:“阮阮,你不是说非秦文宇不嫁吗,別等会天还没黑你就又反悔。” 傅阮阮放下筷子,换了一副表情正色道:“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改变想法,秦文宇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清楚,他心中另有其人,我傅阮阮是谁,会为了一个心不在我身上的男人浪费光阴?” 嗯,傅阮阮的话也就听听,傅景辉三兄弟没有一个信的。 反正傅家的人都会自动解读她的意思,算了,说得嘴巴累他们都不会信,还是以行动来说吧。 傅鼎山的目光一直在霍淮安身上,他的表情虽然收得很好,但是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他。 就知道霍淮安不可能一点都不在意,傅鼎山心里顿时就有了决定。 傅家三兄弟对视了一眼,不再说话。 饭桌上安静下来,傅阮阮悠哉悠哉吃著菜,傅家厨子的手艺不错,可惜再过几个月这种生活就要结束,她以后一定会怀念的。 看来她得找个会做菜的男人,於是看向傅鼎山:“爸,你给我挑的这些人里,记得找会做饭的,你也知道我不会做家务。” 傅鼎山不经意地看了霍淮安一眼,点头:“行,包你满意。” 吃完饭傅阮阮就去园里散了下步,不意外,又碰到了霍淮安。 两个人就那么静静地站著,直到傅阮阮忍受不了这里的蚊子,挥手打死了好几只后,挠著胳膊回了房间。 洗澡,看书,进空间去捣鼓,把蚊香给做了出来,还好她的手艺没丟掉。 前上市公司总裁傅阮阮其实也是个化学狂魔啊,想起以前被实验支配的日子,傅阮阮的唇角翘了起来,她似乎又可以閒下来捣鼓东西了呢。 真好。 傅阮阮拿出笔记本,上头是原主以前的日记,看了一眼后默默放下,这是告白日记,里头所有的情话都是原主写给秦文宇的,这日记本会成为她的麻烦。 合上日记,傅阮阮將日记丟进了空间,穿上鞋去了傅鼎山的书房。 “咚咚”声过后,书房里传出了声音:“进。” 傅阮阮推开门就看到了戴著眼镜在看文件的傅鼎山,傅鼎山抬头:“是阮阮啊,这么晚了还没睡?” 走到傅鼎山身边,傅阮阮看到了书下压著的纸,伸出手给傅鼎山按压了一下肩颈:“爸,你要保重身体,有些事该交给大哥他们的,就让他们去做,他们还年轻,就该多辛苦些。” 傅鼎山笑了起来:“你就一点都不心疼你哥哥他们?” 傅阮阮挑眉:“他们现在不辛苦,难道等老了再辛苦吗,赶紧赚钱给我把嫂子娶回来,到时候你就在家含飴弄孙,替妈把她没过上的日子过上。” 提到过世的沈玉珠傅鼎山沉默了,拍了拍傅阮阮的手:“你说得对,爸会考虑的。” 傅鼎山以为说完这个傅阮阮就走了,谁知道她搬了张椅子坐在傅鼎山对面。 神色认真:“爸,我最近听到点风声,说是会清算一批人,尤其是家里小有资產的,我们家的厂,之前上面来和你说想转为国有,你是不是没同意?” 第7章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傅阮阮突然换了一种很凝重的语气,让傅鼎山有些不適应,不解她为何会这么说,傅阮阮之前可没接触过这些,为何会这么问,皱著眉头说:“那群人贪得无厌,不用管。” 就知道傅鼎山会这样想,於是傅阮阮又劝了一句:“爸,我觉得该转,民族实业在国家手里才能更好地为民所用,如今的局势並不明朗,这么大一个厂子留在我们家,怕是会被人嫉妒。” 傅家有钱,对比周遭的人,傅家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奢侈了些,在这个年代是原罪。 傅鼎山认真思考了一下,结合最近的事,发现女儿说得不错。 因为最近確实有人给他使绊子,而且手段极为恶毒。 傅鼎山仔细想著,最后还是不捨得散去这一身血肉:“阮阮,让爸爸再想想,我和你大哥他们商量一下再说吧。” 傅阮阮也知道让傅鼎山忍痛割肉很难:“爸,我觉得这件事不能拖太久,你最近多留意一下风声,我听说好几个省都开展了一场运动,从上到下,而且最近的风向確实对开厂子的人不利,如果到时候被清算,家里的厂子肯定保不住,就怕会累及到人,你要想清楚,哥哥都还没结婚,还年轻。” 光拿走厂子还好,到时候傅家所有人被下放,那才是真的苦。 批斗,干不完的活,身体和心理都备受折磨。 最主要是那种跌落尘埃的泥泞,没有几个人能熬过去。 大学生之间的消息其实是最灵通的,因为他们的同学天南地北都有。 这一点傅鼎山很清楚,艰难点头:“我会好好考虑。” 傅阮阮想的是把家里的资產藏起来一部分,然后把厂子交出去,儘快私转公。 他们家还能和上头谈个条件,要是傅鼎山一意孤行,那全家就得被他拉著过苦日子:“爸,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最重要的是人在。” 厂子是傅鼎山一辈子的心血,夫妻俩为此奔忙了半辈子,捨不得很正常。 如果傅阮阮自己不是穿书的,知道会有这么一场运动,让她放弃一个前景这么好的厂子她也做不到。 傅鼎山嘆息了一声,非常认同傅阮阮的话:“你说得对。” 没想到那个一心扑在实验和秦文宇身上的女儿也学了会思考,傅鼎山多少有些放心了。 傅鼎山就这么看著傅阮阮的脸,这张脸和她妈妈最像,好看,笑的时候带著三分嫵媚,七分纯真。 不笑的时候整个人有些冷冷的,很像是落入凡间的仙女。 陷入回忆里的傅鼎山转移了话题:“阮阮,霍淮安在军中的风评很好,而且他洁身自好,也没有什么不正当关係,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你嫁过去也不用被婆婆磋磨,他在部队,你在学校念书,等你毕业了他要是转业回来,我就让他进厂,到时候你们的生活绝对不会有问题,所以,真的不考虑吗?”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傅阮阮愣了一下,她知道霍淮安在这个时代是最好的选择,他的身份有著天然优势,可是霍淮安心里有人啊,有白月光的男人嫁不得。 这是她看了很多霸总小说得出的经验,毕竟她自己也算是个霸总,可不想为了虐而虐。 日子还是甜甜的比较能过得下去。 霍淮安为了所谓的责任確实会同意娶她,但这样的话,她就成了啥? 傅阮阮头疼:“爸,你让我再考虑考虑吧,这事不急。” 自己女儿什么性格傅鼎山还是清楚的:“行,那这两天我给你安排几个年轻小伙子见见?” 相亲? 傅阮阮沉默了,她一个雷厉风行的上市公司女总裁已经沦落到要相亲的地步? 如果不走这一步,她只能一个人悄悄打掉孩子或者生下孩子,可这个年代流產怕是会要半条命,傅阮阮思虑再三,暂时决定生下这个孩子。 因为她前世自己身体的原因,其实很遗憾自己没能有一个孩子,她喜欢软软的小姑娘,可她自己生不了,身体机能缺失,她一辈子都没办法做妈妈。 所以在得知会怀孕后,她的第一想法就是生下这个孩子。 但是孩子生下来后要是被霍淮安知道,以后肯定会和霍淮安有交集,所以她要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和別人结婚还真是最好的。 这样霍淮安就不会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 头疼! 傅阮阮揉著太阳穴:“爸,这事让我再想想,我看看到底要怎么做。” 从傅鼎山房间出来后,傅阮阮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又碰到了霍淮安,男人很高大,站在那儿就像一棵挺立的雪松,很难让人忽略。 不得不说霍淮安的皮相很好,傅阮阮觉得是真的养眼,过两天先去相亲看看吧。 看能不能发现块金子。 最好是能和霍淮安这样一样优质。 她可不想屎里淘金。 能结婚的话,这孩子就可以顺利生下来,要是结不了,她再看看用什么方法可以保住这个孩子。 霍淮安看著从自己眼前侧身离开的傅阮阮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心情很复杂,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傅景华站在远处:“咳咳,淮安,去外头逛逛不?” 他们有三年没见了,霍淮安这三年成长不少,两人的年本来就同年,儿时一起长大,兄弟间的情分不少。 “去吧。”霍淮安也想从傅家人这边打听点消息,顾诗瑶的话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痕跡。 傅景华和霍淮安说了这几年傅阮阮的情况,霍淮安听得很认真,傅景华就有了猜测:“淮安,你对阮阮到底是什么想法?” 霍淮安回过神,强行解释了一句:“三哥,我和阮阮之间没有你们认为的那种情感,我一直把她当妹妹。” 妹妹? 怕是情妹妹吧。 傅景华无语,霍淮安真当他们都眼瞎? 刚刚霍淮安目送傅阮阮回房间的那个眼神都能拉丝了,那是当妹妹? 哪个男人会对妹妹露出这种眼神哦。 他就不会。 既然霍淮安不承认,那就下点猛料:“我有个好哥们,家里条件也不错,过两天你也去帮看一下,要是也觉得不错,我就把他推荐给阮阮。” 第8章 金屋藏男 傅景华的话让霍淮安心头一窒,还是答应了:“好。” 真能忍啊。 傅景华就很佩服,摇头,真错过到时候就后悔了,他是真的喜欢霍淮安当自己的妹夫,靠谱。 別的男人他真的不放心,没人能降得住傅阮阮那个性子。 也没有谁会忍受傅阮阮的骄纵。 两人在外头吃了点东西就回了傅家,霍淮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房间里还残留著傅阮阮的味道,身体躁动不安。 霍淮安烦躁地坐在床上,无奈苦笑…… 顾家。 顾诗瑶看著自己的房间露出了嫌弃,这种日子她再也不想过,太难,太穷。 睡不著的顾诗瑶把自己的记忆梳理了一遍,觉得很奇怪,傅阮阮为什么没有和霍淮安发生关係? 明明没有哪一步走错,她也隱藏得很好,傅阮阮不可能发现。 还是霍淮安那里出了问题? 不行,一切必须按照原定的剧情走,不然她和秦文宇怕是拿不到傅家的资產。 顾诗瑶翻来覆去,第二天一大早去见了秦文宇后又出现在傅家。 傅阮阮皱著眉头,昨天竟然忘记交代家里人不要放顾诗瑶进来! 看到傅阮阮,顾诗瑶將手里的豆浆油条递了过来:“阮阮,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早餐,等会我们去逛街吗?秦同学也在。” 傅阮阮隨意地坐在凳子上,人有些懒散,但是整个人格外有韵味,这样的傅阮阮真的像个勾人的妖精。 顾诗瑶咬著唇,幸好秦文宇不喜欢傅阮阮这样儿的。 傅阮阮用手指捏著一颗葡萄扔进嘴里:“不去。” 那么热,这个年代防晒衣防晒霜都没有,出去回来得黑三个度。 奇怪,秦文宇都吸引不了傅阮阮了? 顾诗瑶走近,声音有些急切:“阮阮,秦同学说给你写了信,想当面给你,我觉得肯定是情书。” 说完顾诗瑶垂下头,唇角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这情书是她昨晚上睡不著爬起来了一个晚上写的,字字斟酌,热情奔放,不信这都诱惑不了傅阮阮。 傅阮阮意味深长地看了顾诗瑶一眼:“信?秦文宇想做什么?” 骗鬼呢! 这信八成是顾诗瑶写的! 奇怪了,顾诗瑶为什么要和秦文宇联手坑原主? 还有一点,傅家藏匿起来的资產顾诗瑶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能提前预知? 还是顾诗瑶也和她一样? 傅阮阮想起自己昨天做出来的好东西,眼珠子转了一下:“他在哪?” 顾诗瑶鬆了一口气,就知道傅阮阮忍不住,她太在意秦文宇。 哼,等拿到傅家的钱就让秦文宇踹了傅阮阮,现在嘛,就先吊著,反正傅阮阮就喜欢这样上杆子。 顾诗瑶笑著:“他在我租的房子那里,我去给你们打掩护。” 傅阮阮也笑了:“好呀。” 真是个草包,傅阮阮竟然没有怀疑自己昨天做了手脚,顾诗瑶心里得意极了,把傅阮阮玩弄於股掌之间让她很有成就感。 千金大小姐? 草包一个! 站在屋外的霍淮安听到了里头的声音,想起昨天顾诗瑶特意截停他说的那些话,还有昨天发生的那场荒唐都有顾诗瑶的影子,担心傅阮阮再次被算计,鬼使神差的,霍淮安跟了上去。 街上,顾诗瑶亲昵地走过去想要挽著傅阮阮的胳膊,谁知道傅阮阮抽回了手:“我不喜欢被人这么挽著,你知道的。” 原主虽然和顾诗瑶是闺蜜,但是却没好到穿一条裤子,更別说手挽手逛街,从来不存在。 顾诗瑶气死了要,但很快就掩饰起来,嘰嘰喳喳地和傅阮阮分享著秦文宇的一切,夸讚秦文宇聪明,学习努力,为秦文宇打造一个好男人的人设,说得极为夸张。 傅阮阮全程冷静,就看顾诗瑶演戏,从她的表情和字里行间的意思,傅阮阮得出一个可能,顾诗瑶经歷过一些不寻常的事,所以她想要傅家的钱,她也知道傅家会发生什么,知道傅家藏了钱,但是却不知道藏在了哪里。 她和秦文宇是合作关係,应该有爱情,但不多。 就这样,两个心思南辕北辙的人一前一后去了离傅家三条街的胡同。 这个地方在傅阮阮的记忆里她从没来过,原主的世界其实挺简单的,家,学校,工厂,以及秦文宇。 傅阮阮看了一眼四周,这里的房子乱又小,里住的人也杂,可真难为顾诗瑶找了这么个地方。 七拐八拐两人才进了顾诗瑶租的房子,就一个房间,里头摆了一张床,生活用品倒是齐全,而且很乾净,看里头的用品摆设显然是了心思的,布置得很温馨。 看来顾诗瑶金屋藏娇呀。 至於藏的是谁,傅阮阮已经猜到。 秦文宇看到傅阮阮的时候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傅阮阮身后的顾诗瑶给了他一个眼神后,他的脸才掛上了一丝笑容,语气傲慢:“傅阮阮,你怎么才过来,如果你不想和我做朋友就早说。” 傅阮阮曾经非常爱秦文宇的这个调调,觉得他不食人间烟火,还有才子的那种倨傲,可如今换了芯子的前上市公司女总裁傅阮阮非常討厌男人这样,既要又要,一点都不可爱。 眼前这个男人长得没有霍淮安好看,没霍淮安高,也没霍淮安有气质,所以原主是怎么看上的? 傅阮阮的心岿然不动,神色很淡,语气带著讥讽:“之前我追著你跑,你一个好脸色不给,还说我家的钱都是压榨工人获取的,说我是资本家剥削者,我送给你的东西你都不屑,难道你想通了?” 秦文宇別过脸:“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有说过这种话吗?” 不承认就是了,反正傅阮阮绝对不会为难他,秦文宇心里有些得意。 傅阮阮觉得原主眼光真差,这么个破烂玩意竟然能看得上:“说吧,你们俩非得让我过来是想干啥?” 顾诗瑶给傅阮阮倒了杯热水,加了白和一点点別的东西,傅阮阮一脸嫌弃地把杯子推走:“我不渴,而且,你知道的,我只喜欢喝咖啡,有话快说,我等会要去相亲。” 第9章 傅阮阮发现霍淮安对自己的吸引力也不小 相亲? 秦文宇猛地抬起头,顾诗瑶也急了:“阮阮,你什么意思,你不追秦文宇了?” 哟,这就急了? 傅阮阮侧头看著顾诗瑶,脸上的笑有五分纯真:“不追啦,我爸说得对,我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家里有钱的,我可吃不了农村的苦。” 语气带著嫌弃,把在追男人上没脑子的傅阮阮演了个十足。 看著桌面的水,傅阮阮端了起来:“秦同学,我为我以前的鲁莽给你造成的困扰道歉,以水代酒,这杯水你喝下就是原谅我了,好不好?” 就看你有没有勇气喝。 秦文宇嘴巴乾涩,看了顾诗瑶一眼,顾诗瑶垂著头,手动了一下。 看到这秦文宇大喜,就算喝了加料的水,有顾诗瑶在这里,他正好解解渴,他还没和顾诗瑶亲密过。 秦文宇喝下自己调的水,顾诗瑶握著拳头,生怕自己忍不住打人。 傅阮阮这一招让她措手不及,只能牺牲秦文宇套牢傅阮阮。 於是顾诗瑶给了秦文宇一个眼神,秦文宇一百个不愿意,摇头,可顾诗瑶决定的事他根本无力反抗。 最后只得咬著牙同意。 顾诗瑶想故技重施,於是给傅阮阮削了个苹果,在苹果上加了料,她虽然是背对著傅阮阮的,但是傅阮阮知道顾诗瑶在做手脚。 对方不仁,她就不义,傅阮阮的手伸进口袋,实则从空间里拿出了她昨天刚做出来的烈性猛药。 又装作不经意地撞了秦文宇一下,药抖落在秦文宇身上。 来了个锦上添。 然后又拍了一下顾诗瑶,顾诗瑶削苹果的手停了一下,诧异地看了傅阮阮一眼,只看到一张笑脸,没有怀疑,把苹果递了出去:“阮阮,吃个苹果吧,等会要不要我去给你做掩护?” 要是相亲对象不错,她也不是不能插一脚。 傅阮阮睁著无辜的大眼睛看了苹果一眼:“这种苹果不够甜哦,你是不是买那种便宜货?” 想因她? 门儿都没有! 顾诗瑶气得半死,这苹果其实不便宜,但是和傅阮阮平时吃的那种苹果还是有差距的,资本家,剥削劳动人民,该死,该死! 傅家的资產都是她的,她的! 看著顾诗瑶瞬间变脸,傅阮阮开心不已:“苹果我就不吃了,吃不惯,你们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让我吃这种廉价的苹果吗?不是说有什么东西给我,还是,你们骗我?骗我干啥?” 装天真谁不会呀,也太小瞧她了吧。 顾诗瑶见自己以往的办法通通失效,只得对秦文宇使眼色,此时的秦文宇药效已经开始发作,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怎么会去找傅阮阮。 一百个不愿意,趁著脑子还清醒他一把拉过顾诗瑶,傅阮阮侧身躲开,装作被嚇到的样子:“你干啥突然上前,嚇死人。” 说完就拿起苹果:“我吃还不行。” 可是她却没往嘴里放,而是十分迅速地把苹果塞在了顾诗瑶的嘴里,用十分欠揍的语气说道:“打发要饭的呢,都说了一百次了,我不吃便宜货。” 顾诗瑶还在挣扎,想要去拖傅阮阮,可是傅阮阮就像泥鰍一样滑,顾诗瑶根本拉不住。 苹果上的药粉进了顾诗瑶的口中,她不得不把苹果拿出来。 而傅阮阮一边骂一边往外走,顾诗瑶想拦著,却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 浑身燥热。 她很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刚刚傅阮阮根本没动,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放的药? 该死! 她要剐了傅阮阮! 得手的傅阮阮一个箭步就出了房门,“哐当”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还在外头插了一根木棍当插削,里头的人就是想逃也费点时间。 然后,傅阮阮又捂住口鼻在门边以及门上,还有门把手和插削上都撒了点东西,等会要是有人来就能派上用场。 傅阮阮冷哼一声,撒完药粉就快速离开。 此时,屋里的秦文宇已经忍耐不了。 他和顾诗瑶之间仅有过牵手和亲吻,其余的多一步顾诗瑶都不让越雷池,早就忍耐不了的秦文宇化身成饿狼扑了过去。 而顾诗瑶,平时就被人逗弄过的身体更是无法忍受。 傅阮阮对自己做出来的药很有信心,一点点就能让人慾仙欲死。 就等著吧。 顾诗瑶肯定还有后手的,等到別人来看现场,到时候少不得有更好的戏可以看。 傅阮阮看了一下四周,发现一个很好的藏身处,正好有一块木板可以把她挡住,走过去拿开木板却看到了一张帅气的脸。 要死哦,霍淮安怎么会在这里! 被发现的霍淮安解释了一句:“我看到你跟著顾诗瑶出门,就想著过来看看。” 他担心傅阮阮又吃亏。 没一会屋里传出了粗重的喘息声,昨天才经歷过的霍淮安一下子就明白了,脸色“唰”的一下红成了煮熟的大虾。 反倒是傅阮阮,耸了耸肩:“她昨天给我的饮料里加了点东西,我今天还回去而已。” 霍淮安惊讶,傅阮阮確实是个睚眥必报的性格,但是,这只针对他。 对別人傅阮阮的容忍度是相当高的,不然她也不会和顾诗瑶成为好闺蜜。 抿著唇,霍淮安问了一句:“你知道了?” 傅阮阮扶额:“怎么,在你霍淮安的心里,我傅阮阮也是个草包?” 霍淮安赶紧否认:“不是。” 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 两个人就这么躲在角落里,很窄,能闻到彼此的气息。 霍淮安心猿意马,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呼吸也不稳,傅阮阮对他的影响还是很大。 而傅阮阮发现霍淮安对自己的吸引力也不小,主要是昨天的那些黄色画面一直在她的脑子里闪啊闪的,霍淮安的质量太高了,她忍不住不想。 真是要了她的老命! 霍淮安突然伸出手拉了傅阮阮一下:“嘘,有人来了。” 傅阮阮诧异,霍淮安的听力这么好? 她什么都没听到啊! 然后,一分钟不到就有人进了院子,傅阮阮躲在木板后面,伸长了脖子,她头顶的霍淮安看到了来人的脸,诧异了好一会。 第10章 顾诗瑶这是想让傅阮阮身败名裂 因为来人他认识,是他的堂哥霍凯。 霍凯平时无所事事,在城北一带混日子,是个十足的浑蛋,还喜欢调戏妇女,不少人家的姑娘遭了毒手,但是不敢言。 没想到顾诗瑶竟然和他是一伙的。 要是里头的人是傅阮阮,怕是会被他欺负的渣滓都不剩。 而且名誉扫地,游街,批斗,各种恶语漫天飞。 顾诗瑶这是想让傅阮阮死啊。 心可真够毒的。 以前的顾诗瑶可不这样,霍淮安印象中的那个小姑娘乾乾净净的,笑起来带著羞涩,也不怎么敢和人对视,可从昨天开始,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让他大跌眼镜。 傅阮阮踮起脚尖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这人是谁,原主的记忆里没有! 在她动的时候霍淮安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就被她吸引走了,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要了老命。 脑子里还自动连接上了昨天的画面,以及傅阮阮在他身下的娇艷模样。 霍淮安一动不敢动,咬著牙把注意力转移。 院子里,霍凯带著几个人闯了进来,招手让手下侧耳过来:“你们俩等会看我眼色行事,三狗子,你去门外大喊,就说姦夫淫妇不得好死。” 安排好后,霍凯走到门边,发现门外头有木棍插著,心里寻思著顾诗瑶办事还挺稳妥。 一脚把门踢开,一阵风带起了地上和门上的药粉,霍凯不察,吸进了鼻子里。 进屋就看到了床上的景象,平时就是个二流子,喜欢调戏妇女的霍凯哪里见得了这种场面,而且,顾诗瑶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过,立刻走上去,想要去揪人,结果发现自己好像下不去手,反而想要加入进去。 脑子被支配了,霍凯还真的快速脱掉了衣服。 顾诗瑶此时还在后劲里,秦文宇真是个雏儿,根本无法满足她的需求。 还在磨蹭的顾诗瑶却发现又舒服了,都没去看是谁,大长腿缠了上去,这下舒服了,估计刚刚是秦文宇的第一次,所以不中用,第二次就勇猛不少。 五分钟后一批人涌进院子。 场面变得极其混乱,街道办的这群大妈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看到院子里乱起来,霍淮安轻轻推开身后的杂物,一跃而出,又伸出手,傅阮阮回头看了一下院子,觉得还挺可惜的,没看到现场,不过她也清楚自己不应该再留在这里。 於是抓住霍淮安的手,被霍淮安一拉就到了墙头上。 霍淮安稳稳跳下地,张开双手示意傅阮阮跳下来,傅阮阮看了下高度,咬著牙闭著眼就跳了下去。 直到娇软在怀,霍淮安都有点不敢相信,傅阮阮怎么就敢跳呢? 要知道,是他啊! 傅阮阮狐疑地看著霍淮安:“你这个样子,是觉得应该把我留在墙头上?” 霍淮安回过神,抿著唇,侧头不看傅阮阮,声音清朗:“我只是疑惑你怎么敢跳。” 这回轮到傅阮阮惊讶了:“我怎么就不敢跳,你是军人,是人民子弟兵,而我是群眾,你会保护我。” 没想到傅阮阮会这么回答,评价还挺高,霍淮安鬆开自己的手:“阮阮,以后不要再听顾诗瑶的话,她没安好心。” 傅阮阮对这句话认同:“我猜出来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霍淮安不想说,大步离开了这里。 他担心和傅阮阮待太久被她察觉,还是离开吧,夜里还能见。 傅阮阮无语,朝相反的方向走去,先去了供销社,又去买了些吃的,还有水果,反正就是绝对不苛待自己。 提著东西回家,顾诗瑶那里会怎么样,她明天就能听到不少小道消息。 希望八卦群眾不要让她失望。 霍淮安在和傅阮阮分开后去了一趟这条街道的派出所,报告了点事情后就回了一趟霍家。 他爸爸的哥哥和弟弟都还活著,死的只有他的爸爸和妈妈,以及妈妈腹中的弟弟/妹妹。 当初爸妈创下的基业也都被伯父和叔叔瓜分掉了,他那会还小,傅鼎山把他接过去的时候已成定局,他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眼睁睁看著父母的心血变成他人的钱袋子。 后来厂子经营不利倒掉,伯父和叔叔也没说把这些年的盈利算一些给他,说来也是寒心。 霍嘉明没想到霍淮安会回来,有些尷尬:“淮安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回来,是要和傅家的小姐结婚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霍嘉明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傅阮阮不喜欢他,他和傅阮阮也不是未婚夫妻的关係,竟然还要问这个问题。 霍淮安冷笑:“大伯,你和伯母都没有去傅家给我提亲,阮阮怎么可能会同意结婚。” 他没有父母,伯父和伯母拿了他爸妈的產业,却不帮他操持婚事,这事放出去到底是谁不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霍嘉明面上没有露出不悦:“淮安,之前傅鼎山说接你过去就是给他的宝贝女儿找个童养夫,那会手续什么的都签了,你算是入赘傅家,怎么还要我们去提亲?” 根本没有这回事! 霍嘉明以为霍淮安什么都不知道? 霍淮安定定地看著霍嘉明,当兵八年,此时的霍淮安已经是营级干部,战场上杀出来的血性在此刻全部暴露出来,很有压迫感,霍嘉明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有点后悔让傅鼎山养大霍淮安,竟然养出了一头狼。 很满意霍嘉明此刻的窘態,霍淮安语气没带任何感情:“傅家从来没说过这话,也没写过这样的文书,大伯,我已经不是当初六岁任人哄骗的年纪,我能分辨得清孰是孰非。” 霍嘉明眯著眼睛看向霍淮安,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霍淮安又说:“你让顾诗瑶给我传的话,我听到了,我父母的死我会查清楚的,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我想当初应该还是有人知道点真相的。” 按照常理推断,谁接手了父母的厂子,谁就是既得利益者,那就很有可能是凶手。 还有,霍嘉明和霍嘉源接手厂子却把他踢出霍家,这也是个疑点。 霍嘉明假装不懂:“淮安,诗瑶一直爱慕你,她知道不少事,有些话或许残忍,可也许就是真相呢?要我说,你就该娶了傅阮阮,拿到傅家的家產,也算是为你爸妈报仇。” 第11章 霍淮安这是什么意思 在霍嘉明的眼里他这么好心教霍淮安做事,他应该感激才对。 没想到霍嘉明是这样想的,霍淮安总算是清楚了为何顾诗瑶会和霍凯有一腿。 原来是被霍家拿住了:“伯父放心,我爸妈的死因我会查明的,只要做过就一定会有痕跡,对了,我刚刚回来在城西碰到了大哥,他正和人赶著去哪里,听说这几年大哥谈了不少对象,怎么一直没结婚,我还说著回来吃喜酒呢。” 哪壶不开就要提哪壶,这是霍嘉明教他的。 果然,在霍淮安说完后霍嘉明的脸色就变了,自己儿子什么德行他很清楚,不过也多亏了霍凯在这一带的威名,霍家日子还算不错。 虽然霍凯读书不行,但是能拿钱回来,也是个本事:“你大哥已经有对象了,回头结婚了一定会请你喝喜酒,记得隨礼。” 真是不要脸,霍淮安没接话,看了一眼屋里的摆设,当初父母还在的时候霍家和傅家不相上下,可如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卖了个精光,霍嘉明和霍嘉源没有守住爸妈的厂子。 无能,还心贪。 霍淮安弹了弹自己的背包:“礼肯定要隨,另外,我今天回来只是想告诉大伯一声,我如今已经长大,我爸妈的东西该我的,我一分不少要全拿回来,还有这座宅子也是我爸妈买下来的,我给你们三天时间搬家,不然我就请上头出面处理,到时候没里子也没面子的是谁,不用我说吧?” 霍嘉明没想到霍淮安会来这么一招,好在他早有准备:“那可真不好意思了,这宅子已经易主,你怕是不知道吧。” 回来之前霍淮安就拿到了房子的资料,多亏了傅鼎山和沈玉珠,当初接他走的时候把房子的一些资料带走了,所以霍淮安很清楚这房子的归属到底是谁:“是吗?你確定?” 霍嘉明心中咯噔一下,霍淮安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动用了部队的关係? 这不就是以权压人! 他要去部队举报霍淮安以权谋私。 霍嘉明的眉目冷了下来,语气有一丟丟威胁:“淮安,你结婚总归要长辈操持,你这么对我,传出去谁敢嫁你?” 要说这个霍淮安还真不怕:“不劳烦你们费心。” 真是翅膀硬了,敢犟嘴,霍嘉明隱藏好自己眼里的狠,看著霍淮安走出霍家,回头让儿子去给傅家添点堵。 霍淮安没有在霍家停留太久,从霍家出来后他就去了房管局。 霍嘉明手上没有关於这座宅子的任何资料,他根本不可能证明这宅子是他的,但是他有。 霍淮安提交了相关资料,房管局的人核实了一遍,包括档案里这座房子的买家的信息,和霍淮安的提交的资料都能对得上:“霍同志,麻烦你先回去等消息,最快也要一个礼拜才能把所有流程走完。” 这个霍淮安倒是不急:“好,麻烦你们了,要是有人过来查看资料,请你们务必遵照规章制度办事,这事我个人的事,不想牵扯太多,现在房子是我伯伯一家居住,我要拿回来。” 房管局的人没想到霍淮安会这么说:“您放心,我们一直都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的。” 一些保密信息不能泄露,这个他们还是懂的,不然怕是饭碗不保。 从房管局出来后,霍淮安绕道去了顾诗瑶租的那个房子,里头已经没有人,他索性就站在那儿听附近的住户八卦。 “真是丟死个人,那个姑娘年纪轻轻的,这么伤风败俗,真是恨不得被男人別在裤腰上。” “要是我女儿这样,我都没脸见人了。” “直接打断腿扔河里,祖宗的脸都被这种狐媚货丟光。” “那两个男人是谁家的,这么猴急。” “其中一个是城北霍家的,你们应该听说过。” “城北那一带就一个霍大,是叫霍凯吧,说是个狠角色。” “就是他。” “怪不得,这种女人也能吃下去,他就不挑嘴。” “还有一个,据说,据说是那姑娘的大学同学,暑假没回家,就和她鬼混。” “三个人都被公安带走了吗?” “可不,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热心,把公安叫了过来。” 那几个年轻点的公安没见过这种场面,脸当场就红了。 不然他们还听不到这么劲爆的桃色消息呢。 霍淮安很满意这个结果,去买了些傅阮阮爱吃的水果后就回了傅家。 第二天,傅阮阮起床后打扮了一下,她等会要去相亲。 傅鼎山连夜找了几个家庭条件不错,长得也顺眼的年轻男人,基本上都是平时和傅家有来往的,知根知底。 就连傅景华都贡献了一个人选。 傅阮阮看著傅鼎山给她的简易个人情况,没有照片,她只能去现场看人。 挑了件碎的收腰连衣裙,梳了两条麻辫垂在胸前,看著和这个时代一点出入都没有。 傅阮阮很满意原主的长相,真的超级漂亮,而且皮肤也很好,就算不化妆都很美。 她自己的脸也可以,但是偏嫵媚,原主这张脸就正好,清丽可人,五官是没得挑的,真不知道这张脸和霍淮安结合后生下的孩子有多可爱。 再过十个月就知道啦。 傅阮阮背了个包包,这包包还是她之前生日,大哥傅景程特意去友谊商店那边给她买的,很適合她的气质。 还有香水也来了一点点,她闻了,味道还不错。 又从热水瓶里灌了些温水装进小水杯,口渴了可以喝,她可不想去相亲再来个意外,所以不喝外头的水。 傅景程看到妹妹精心打扮了,就知道对这次相亲极为重视:“阮阮,要是不喜欢就直接说,你有这个底气,一定要挑自己满意的,家里条件也好的。” 他们三兄弟不会让妹妹嫁过去吃苦。 而且自己妹妹这条件,挑什么样的男人挑不到。 大学生,家里有钱,哥哥能干,还长得这么漂亮,就没有她挑不到的男人。 等结婚的傅家多陪些嫁妆,让妹妹后半辈子都不用愁。 傅阮阮点头:“哥,我知道的,走吧。” 第12章 相亲 今天傅景程陪她去相亲,说来傅家三兄弟目前都没有结婚的打算,一心想把厂子扩大。 不过傅阮阮知道傅景程有个喜欢的姑娘,只是那个姑娘两年多前去了海外留学,再过几个月文革就会爆发,估计那个姑娘不会回来了。 大哥得等好多年。 估计最后还是等不到。 傅阮阮想到这就说了一句:“大哥,转眼我都要嫁人了,你呢?” 傅景程愣了一下,唇角缓缓翘了起来:“你先担心你自己吧,爸爸这么急著把你嫁出去一定有原因。” 难道是怕妹妹閒在家里? 又或者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虽然傅鼎山没说,但是傅景程就是知道。 傅阮阮问道:“大哥,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我记得以前你和一个大姐姐很要好?” 兄妹俩很少谈及这些话,傅景程没想到一向无忧无虑的妹妹也会关心他了,心里只有感动:“不算很好吧,我和她之间有差距,有些事不是我想就能成的。” 他已经认清现实,这么远的距离,如果对方对他也有意,这两年多少会写两封信回来,但是,他没有关於她的任何消息。 傅阮阮疑惑:“大哥,当初你大学毕业按理也是可以去留学的,可是为什么没去?” 这確实是傅景程心里的遗憾,但是他並没有后悔:“阮阮,妈妈病重,我是长子,这种时候如果我不在身边,妈妈和爸爸该多难受。” 是了,傅阮阮忘了这个。 傅景程毕业的时候正好妈妈生了重病,书里没提到,但是原主的记忆里有。 傅阮阮耷拉下眉毛:“大哥,抱歉,我那会还不太懂事,不过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生活,护著你和爸爸,还有二哥三哥。” 这话傅景程就当是妹妹的玩笑,不过她能这么说,说明她已经开始思考:“好,那大哥等著。” 傅景程並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因为他会护著妹妹。 真好,这样的大哥从来不扫兴,真的是个好男人啊,所以,傅家人一个都不能死。 傅阮阮开开心心出了房间,这会文革还没开始,但是形势也有点紧张,傅家还是约在了饭店。 傅景程打算开车送傅阮阮过去,刚出门口就碰到了霍淮安,看著打扮得这么好看的傅阮阮,霍淮安的心沉了好几下,快要窒息了,可是面上却半点不能表露:“大哥,阮阮。” 细心的傅景程发现了霍淮安的异样,眼神骗不了人,於是傅景程就找了个藉口:“淮安,不然你帮我送阮阮过去,我厂里还有点事。” 霍淮安犹豫了一下:“好,我送阮阮过去,送去哪里?” 傅景程:“去友谊饭店。” 说完还看了傅阮阮一眼,见妹妹並没有反对,傅景程收起诧异,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霍淮安给傅阮阮打开车门:“阮阮,上车吧。” 开车门的手都在抖,傅阮阮声音有些轻:“谢谢。” 关上车门,霍淮安深呼吸一口气才拉开驾驶室的门,弯腰坐进去,启动,侧头看著傅阮阮,见她的脸看著窗外,心里失落:“阮阮,坐稳,我开车了。” “嗯。”清丽的声音落在霍淮安心里,让他本就窒息的心又少了一丝生气。 车子行进得並不快,傅阮阮打量著周围的景色,此时的首都还有些灰濛濛的,很多旧式建筑,她很喜欢这种建筑,还投资在南边建了一座宋风的酒店,生意爆火。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傅阮阮拿出了纸笔,把附近见到的东西都画了下来。 回头她得趁傅家还没出事,去友谊商店买一台照相机。 不然得等好多年才能买到。 把纸笔放进袋子里,傅阮阮理了理头髮,他们已经到了友谊饭店。 霍淮安停好车,打开车门让傅阮阮下车。 傅鼎山已经在那儿等著。 他给傅阮阮找的相亲对象是魏家的小儿子——魏云川。 魏家在京市有一个加工厂,最主要是魏云川的哥哥目前在京市是个不大不小的官,有官方的资源,到时候应该能护著傅阮阮。 这次饭局说是傅家想要让魏家帮个忙,其实是让傅阮阮见魏云川一面。 霍淮安跟在傅阮阮的身后进了包间,傅鼎山已经和魏家父母聊得火热,一旁的魏云川神情懨懨的,不明白父母为何要叫他来这种饭局,这种生意他又听不懂。 正无聊,看到门打开后进来一个好看的姑娘,魏云川眼睛都直了。 而傅阮阮正好看到魏云川,长得还不错,就是白了些,看著像是个弱鸡,而且略显青涩稚嫩。 像一只小奶狗。 傅阮阮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一旁的霍淮安全程看著她的表情。 不知为何,如今他想从傅阮阮的脸上看到她的心思已经很难很难,傅阮阮收得很好,这和她以往截然不同,霍淮安不解是谁教会了傅阮阮这些。 难道三年的时间真的可以让一个人成长得这么快? 可昨天他见到傅阮阮的时候,她和这个样子很不同。 傅鼎山看到了霍淮安,招手:“淮安,阮阮,到这边来坐,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傅阮阮乖巧地走过去坐在了傅鼎山身边,霍淮安坐在她身旁。 魏家父母也是第一次见到傅阮阮,没想到傅鼎山的女儿长得如此出挑,傅鼎山的妻子確实长得很好看,没想到女儿更美:“是阮阮吧,听你爸爸说起过你很多次,第一次见,阿姨都没准备什么礼物,这个你收著,拿著玩儿。” 魏母递了一个盒子给傅阮阮,看大小应该是个手鐲什么的,傅阮阮看了傅鼎山一眼,傅鼎山给了她一个眼神,傅阮阮收下,礼貌道谢:“谢谢婶婶。” 傅鼎山也给了魏云川一份见面礼,他出手一向大方,是一块进口的手錶,价值绝对不低。 几个人介绍完后,魏云川的眼神一直落在傅阮阮身上,狐疑地问了一句:“你就是京大化学系的那个傅阮阮?” 傅阮阮点头:“对,魏同志听说过我?” 那可听说的多了! 第13章 这相亲对象嘴真欠 魏云川想撇嘴,但是收住了,就贱贱地笑了一下:“京大化学系才女,听说你示爱你们系的才子秦文宇。” 傅阮阮看著魏云川这样子,有点不明白他对她的敌意从哪里来? 难道是因为顾诗瑶? 既然魏云川把话都挑明,那这亲大概是相不成的,傅阮阮就淡淡回了一句:“道听途说的话要是也是真的,那这个世界怕是没有真相,我是向秦同学请教问题,在你们眼里倒成了这个。” 魏云川诧异,他听说的傅阮阮可不是这种性格。 到了此时魏云川已经明白今天爸妈非得把他叫来的目的了,很生气,站起来:“爸,妈,我这才想起来我和同学约了去爬山,我先走了。” 魏家父母愣了一下,自己的小儿子桀驁不驯他们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这么不给面子。 这可是傅家。 傅阮阮的事他们知道,但是年轻的女孩子崇拜有才华的男孩子,这很正常啊。 谁没有过懵懂衝动的时候,可这些都会过去。 魏母年轻的时候也暗恋过別的男孩子,但最后还不是嫁了现在的丈夫,这並不衝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可是儿子似乎不理解,魏成周脸上掛著一丝不悦,但是一闪而逝:“傅兄,让你看笑话了,我这小儿子就是个皮猴儿,坐不住。” 傅鼎山很清楚这可不是皮猴子,说难听点是没教养,有些话私底下说说就行,魏云川在饭局上这么挑明来说,这可是不给傅家面子,於是傅鼎山把这顿饭局的性质变了一下:“不碍事,今天是我们两个聊生意,孩子们隨意就好。” 霍淮安看著安静坐著的傅阮阮,她正专注著面前的一碟盐焗生,於是伸出手把生的壳剥好,放在傅阮阮眼前的白色瓷碟里。 傅阮阮愣了一下,这是霍淮安第二次为她做这种事,很细微,可是却也能看出一个人。 按理他很討厌她,怎么每次都会做这么出人预料的事? 於是傅阮阮侧头探究地看了霍淮安一眼,谁知道霍淮安正和那些生战斗,看都不看她一眼。 只有他颤抖的手在出卖他,但是傅阮阮没看出来。 傅鼎山和魏家父母聊了不少,话题转到了厂子上,又聊到了一些敏感的话,傅阮阮一直听著,截取里头有用的信息,回去提醒傅鼎山。 这顿饭只吃了一个小时,傅阮阮和霍淮安先离开的,傅鼎山让他送傅阮阮回家。 两人刚走出友谊饭店的门口就看到了说是和同学有约的魏云川。 他搂著手站在前面,吊儿郎当的样子,和他的长相实在不符,光看脸,真的就是个还有少年气质的美少男,可现在,傅阮阮已经把魏云川排除,这不是良配。 没有打招呼的想法,傅阮阮抬脚就走。 谁知道魏云川並不放过她:“喂,傅阮阮,你是觉得追不到秦文宇了,所以把目光撒在了我身上?我告诉你,没门!” 傅阮阮抬头,冷冷看著魏云川:“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把目光投在了你身上,说话要讲证据,还有,我和秦文宇的事你只是听说,有眼见为实吗?” 需要见到吗? 顾诗瑶每次都描绘得很生动,他根本不用眼睛看都知道傅阮阮有多不要脸。 霍淮安握著拳头,忍住了,他打人不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份也是个枷锁,在傅阮阮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他连打人都没资格。 要是以前,傅阮阮指不定就哭了,可傅阮阮不会,她会和人干到底:“男未婚女未嫁,我就是喜欢他又怎样,吃你家大米了?又不是大海,管那么宽。” 魏云川冷笑,只要傅阮阮让顾诗瑶不高兴他就让她不开心:“像你这种不守妇道的真是给京大丟脸。” 傅阮阮也生气了:“真是书读到了狗肚子里,这是新时代,包办婚姻不可取,我追求自由有什么错?” 此时霍淮安挡在傅阮阮前面:“他的书还真读到了狗肚子里头,我听说魏同志当年可没有高考可是落榜的,最后去了一个不知名的学校,魏家给学校捐了不少钱。” 竟然还有这事! 魏云川脸都变了,他最恨別人提起这件事,知道这事的人不多,霍淮安怎么知道的? 傅阮阮凉凉说了一句:“魏同志,夏虫不可语冰,我们不是一个境界的,你今天的话这么失礼,原来是有原因的,真可怜,书没读到多少。” 这话彻底挑起了魏云川的怒火:“傅阮阮,別以为你们傅家有钱了不起!” 现在风头这么紧,要是谁去举报,傅家绝对会出事。 离开前傅阮阮又说了一句:“就你这种听风就是雨,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的人我傅阮阮可是一万个看不上,你放心,就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死了,我傅阮阮也不会找你。” 还以为是个翩翩公子呢,结果是个嘴欠的。 他和原主不是一个学校的,档次低了太多了,还有,他是从谁那里听说原主对秦文宇穷追不捨? 顾诗瑶? 霍淮安挡住了上前的魏云川:“魏同志,你以后说话客气点,就算別的你不顾,傅家和魏家的厂子打算合作,你是想把两家的生意都搅合了?” 魏云川挑眉,霍淮安人高马大,而且气质很冷,十分有压迫力:“哟,你就是傅阮阮的童养夫吧,可別是你真喜欢傅阮阮,就傅阮阮这种姑娘,谁喜欢谁倒霉!”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霍淮安一巴掌狠狠按压在了魏云川的肩膀上,力气很大,魏云川几乎要站不稳:“道歉!” 道歉? 不可能! 魏云川顶著压力,死倔死倔。 没想到还挺硬气,霍淮安加大了力量,魏云川疼得额上直冒汗,没一会后背的衣服就湿透了:“对,对不起,傅同志。” 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等这个男人不在傅阮阮身边,他一定要把今天的仇討回来。 傅阮阮这种女人,见了男人就像饿狼一样,谁和她相亲谁倒霉! 最后魏云川恨恨地走了,霍淮安回头看著傅阮阮:“阮阮,別往心里去,这个时代谁都有追求真爱的权力,你没有做错,错在……” 第14章 我和诗瑶两情相悦已久 至於错在哪霍淮安也不知道。 傅阮阮挑眉,戏謔地说:“错在哪?你倒是说说看。” 霍淮安抿著薄唇,沉默了:“回去吧。” 知道霍淮安不是那种话很多的人,傅阮阮没再问,而是上车,乖巧得像一只落入凡间的精灵。 想到傅阮阮刚刚被魏云川那么说他心里就不舒服,傅阮阮虽然脾气不好,可是她的喜欢奔放而热烈,又没有错,魏云川凭什么这么骂她! 车子行驶在路上,傅阮阮却转头和霍淮安说:“我想去一趟顾家。” 霍淮安没有说话,而是调转方向。 二十分钟后,傅家的车停在了顾诗瑶家门口。 没想到顾家还挺热闹。 而刚刚和他们分开的魏云川也在,还急吼吼地说:“诗瑶,秦文宇和傅阮阮拉扯不清,你嫁给他不行,谁知道他有没有和傅阮阮在一起过,二手的东西不能要。” 顾诗瑶则满脸泪痕,惹人心疼。 前天下午她和秦文宇被人看到,还有霍凯不知道怎么也一起,丟死人了,要是不把这事平息下来,她怕是会被人拉去游街。 所以必须立刻马上结婚! 秦文宇黑著脸坐在顾家,他不是京市人,来自东北穷乡僻壤的地方,当初傅阮阮追他的时候他还是很高兴的,知道傅阮阮家里有钱,还有工厂,心怒放,不过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吊著她。 就在他快要心动时,顾诗瑶出现了! 而顾诗瑶完全符合他对爱情的幻想,是一朵美丽的解语。 顾诗瑶给了他很多温暖,他彻底喜欢上了顾诗瑶这个温柔的姑娘。 而顾诗瑶劝他不要公开他们的关係,让傅阮阮追著他跑,营造他化学系才子的人设,等到毕业还能藉助傅阮阮的爱慕进傅家的工厂。 其实没有必要,他们毕业后肯定是包分配的。 在顾诗瑶和他说了傅家的富有,他也见到傅阮阮上学有车接送,家里还有保姆,穷怕了的秦文宇也想过这种人上人的日子。 默认了顾诗瑶的提议。 可是顾诗瑶说一切都安排好了,不知道昨天下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而且还有个男人也和他一起,甚至在他清醒的时候,看到了两人抵死缠绵,这个画面直击他的脑子,让他差点晕过去。 现在再让他娶顾诗瑶,他就很抗拒。 丟人,丟死人。 他就是再穷,也不会娶这么一个女人。 傅阮阮到的时候看到了昨天那个男人,霍凯皱著眉:“淮安,你怎么在这,你也是来顾家提亲的?” 来顾家提亲? 傅阮阮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侧头,巧笑倩兮,美得让霍淮安睁不开眼。 霍凯也看到了,露骨地打量著傅阮阮:“哟,这就是傅家的那位傅小姐吧,淮安你福气不错嘛。” 果真漂亮,要是他也能尝一下味道就好了。 语气轻佻,似乎想要一口把傅阮阮吞掉。 霍淮安把傅阮阮挡在身后,眼神十分不悦,拳头握紧又鬆开:“大哥这是来和谁提亲,刚大伯说你喜事將近,我这是有嫂子了?” 霍凯伸长脖子,可霍淮安把傅阮阮遮得严严实实:“可不是么,你嫂子可是大学生,你大哥厉害不。” 果然是来和顾诗瑶提亲的,看来昨天的事影响不小。 只不过,魏云川为啥也来凑热闹,难道他也喜欢顾诗瑶? 这顾诗瑶到底有什么魅力? 魏云川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傅阮阮,冷著脸,这女人真不要脸,竟然追秦文宇追到了诗瑶这里。 傅阮阮笑眯眯地嘀咕了一句:“三男抢一女?刺激!” 前头的霍淮安听到后回头,还以为是错觉,结果看到傅阮阮的唇角微微扬起,这样的傅阮阮代表她心情不错:“要进去吗?” 废话,不进去怎么看热闹:“进呀,我过来找诗瑶逛街。” 刚刚不是还想回家? 女人,可真是善变。 傅阮阮进了顾家,秦文宇看到她后十分尷尬,昨天的事是傅阮阮动的手脚,一定是! 可是他和顾诗瑶都没察觉,傅阮阮到底是什么时候放的药? 还是说傅阮阮做出了无色无味的东西? 那她也太厉害了! 傅阮阮扫了一眼,压根没给秦文宇任何眼神,而是看向顾诗瑶:“诗瑶,走,逛街去。” 顾诗瑶脸色发白,看著就像一只刚被淋透的小白兔,软弱可欺,却又能让男人的保护欲大涨:“阮阮,我今天有事,明天我去你家找你好不好?” 不能,不能让傅阮阮看她的笑话。 这种事放在哪个年代都不好听。 傅阮阮故作天真:“可是,你不是说想去友谊商店买进口的布料做裙子吗?去晚了可就抢不到啦。” 顾诗瑶正想拒绝,嘴角短暂地抽搐了一下,正想拒绝,却听到傅阮阮又说:“对了,秦同学和魏同志,门口还有一个霍同志,他们都提著礼物来你家,是来看望谁?” 听著像是不知世故,可顾诗瑶却觉得傅阮阮是故意的。 此时顾家的父母脸已经比锅底还黑,他们不想自己家的丑事被有钱人知道:“傅小姐,今天我们家里真的有事,明天诗瑶再去找你,好不好?” 平时很好哄的傅阮阮一反常態:“你们要是有什么难事,我可以帮忙的呀,我爸爸和哥哥都很能干。” 这种事怎么帮? 魏云川盯著傅阮阮,咬著牙关:“傅阮阮,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傅阮阮白了魏云川一眼,就听不懂咋啦。 这个魏云川也是搞笑,都不知道顾诗瑶做了什么,就偏帮顾诗瑶,不得不说这顾诗瑶真厉害,一块骨头能引来这么多条狗,此时现场都有三条,真不知道藏著的还有几条。 厉害! 此时看好戏的霍凯先说了:“顾叔叔,婶婶,我今天来是向你们提亲的,我和诗瑶两情相悦已久,还希望顾叔叔和婶婶成全。” 魏云川僵立在当场,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这么不要脸,竟然想要娶诗瑶! 也不撒泡尿照照! 魏云川嘲讽了一句:“哪里来的阿猫阿狗也想娶诗瑶,看你这样子,怕是高中都没毕业吧?” 霍淮安:“初中肄业。” 顾诗瑶好歹也是大学生,虽然没能考上京大,但也是个不错的学校。 看这个男人的样子更像是个混混,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第15章 看热闹不嫌事大 霍凯吊儿郎当的,把礼物放在了顾诗瑶爸爸前面的那张八仙桌上,一脸无赖,说出口的话让顾诗瑶想找个缝儿钻进去:“我和诗瑶早已经做了夫妻,昨天又不是第一回,还有,你又是哪里来的,这个年代自由恋爱,人人平等,我怎么就没资格来提亲?” 什么意思? 魏云川张大了嘴,这个男人和诗瑶做了夫妻? 不可能。 顾诗瑶可不是那种眼皮子浅的人,他高中和顾诗瑶一个班的,顾诗瑶那么有才华有理想的一个新时代女性,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街头混混。 魏云川还想说什么,顾诗瑶咬著后槽牙呵斥了一声:“云川,你先回去,我的事我自己处理。” 要是能那么容易就被人劝回去,他就不是魏云川:“诗瑶,这种人都不配进你家的门,我给你打出去。”说完就擼起袖子上前。 霍凯唇角咧开了一个笑,反手就把魏云川拿住,附在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怎么,你也想娶诗瑶,告诉你,没门儿,顾诗瑶十六岁就和我在一起了,我们俩甚至还有过一个孩子,你算哪根葱,就算是秦文宇也没资格和我抢老婆。” 说完一拳头砸在魏云川的肚子上,魏云川本就是个公子哥,没多少力气,后退好几步才站稳,差点摔了个狗啃屎。 魏云川以为自己的耳朵坏掉了,不然他刚刚怎么听到了这种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你血口喷人,诗瑶不是那样的人,就算是,那也是你强迫的。” 霍凯冷笑:“你可以问她,哦,大概她確实会说自己是被迫的,可是,这些年我给顾诗瑶的钱没有五千千也有三千,她整个家都是我在养。” 他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就连傅阮阮都愣住了,霍凯竟然是顾诗瑶的情人。 有趣,这事越来越有趣了。 好像书里並没有提到,顾诗瑶出场就是秦文宇的白月光,说顾诗瑶十分有才华,一直苦等秦文宇,最后更是放弃了高校老师的工作,跟隨秦文宇去了港城。 顾家不想承认,霍凯也知道,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欠条:“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可是顾诗瑶的笔跡?” 真以为他霍凯是做慈善的吗? 顾诗瑶的父母生病,哪次不是他忙前忙后,还高价弄来进口的青霉素。 要不是顾诗瑶想要翻脸,他都不会逼顾诗瑶到这份上。 他其实不缺女人,想娶隨隨便便就能娶,可昨天那事他確实咽不下去。 凭什么顾诗瑶可以拍拍屁股就嫁別人,好歹他要把这些年在顾诗瑶身上的钱要回来吧,不给也行,那就结婚。 真以为他的钱是白拿的。 顾诗瑶的脸白得不像话,坐在那儿摇摇欲坠,秦文宇很心疼,可是一想到昨天自己看到的画面就別过了头,又觉得噁心不已。 可顾诗瑶说他要是不来顾家提亲,她就去学校告他强姦她! 让他坐牢,让他人人唾弃。 秦文宇不解平时温柔小意的顾诗瑶怎么翻脸这么快,但是他很怕顾诗瑶真的豁出去,所以今天就乖乖带著礼物过来。 谁知道会看到这一幕,还有,那个看著像个公子哥的男人又是谁? 看他那眼神,对顾诗瑶也是情根深种。 傅阮阮和霍淮安在一旁看戏,还不嫌事大地说道:“诗瑶,你,你之前说你喜欢霍淮安,原来是我理解错了,你喜欢的是他大哥,你看,我太笨了,都没领会,主要是我也不知道霍淮安还有个大哥呀。” 说完就笑眯眯的,像一只从农户家里偷到肉的狐狸。 很欠揍。 但是这样的傅阮阮意外的好看,霍淮安简直收不回眼睛。 顾诗瑶还没开口,魏云川就护主了:“傅阮阮,你这嘴这么臭,是刚刚没吃饱吗!” 傅阮阮一个眼神扫过去:“魏同志啊,怎么,你也喜欢诗瑶,那你怎么不带礼物过来提亲,哦,你父母不知道,你別担心,回头我让我爸爸和你爸妈提一嘴,还有,你刚刚说我什么来著,哦,不守妇道,现在再看到底是谁不守妇道?” 气死了气死了! 魏云川没想到傅阮阮嘴巴这么坏:“你又好到哪里去,人家秦文宇根本看不上你。” 戳心窝子傅阮阮也会:“顾诗瑶也没看上你,你稀罕她,我可不稀罕秦文宇。” 两回事,哼。 就秦文宇这样的菜鸡,谁喜欢谁要,她绝对不要。 霍淮安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不过既然傅阮阮这么说,那他可就当真了。 秦文宇没想到傅阮阮会这么说,她不喜欢他? 昨天见到秦文宇后傅阮阮的目光確实不会在他身上停留,可她为什么不喜欢他了? 秦文宇有些哀怨地看著傅阮阮,霍淮安把他的视线挡住,不让傅阮阮看到,不然傅阮阮指定会心软回头。 看著眼前的情形顾诗瑶两眼一晕就倒了下去,顾家父母藉此把人都赶了出去:“诗瑶不舒服,这事还是改天再说。” 外头看热闹的人不少,毕竟昨天顾诗瑶可是被公安送回来的,而且这种事瞒不住,群眾的嘴巴一张连著一张,昨天下午的八卦已经传遍了这个城区。 顾家丟人丟大了。 傅阮阮伸出手点了点霍淮安的后背:“我们回吧,我看诗瑶今天肯定没空,估计都不知道怎么选,一个有钱,一个有势力,一个有才华,厉害。” 霍淮安看著傅阮阮细白的手指:“嗯。”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顾家,秦文宇追了上来:“阮阮,我,我……” 傅阮阮从霍淮安身边探出头,语气很官方:“秦同学,昨天我和你道过歉了,你也接受了我的道歉,既然你听不懂,那我再说一遍,以往是我不对,对你有造成很大的困扰,我向你道歉,以后我不会再做那些事,你出现的地方我绝对不会出现,同时祝你和诗瑶白头偕老,我不喜欢你,只是觉得你才华不错,希望你以后看到我也不要和我打招呼。” 这话像是诅咒套在秦文宇头上。 秦文宇苦笑,还有一丝恨意,傅阮阮就是故意的,经过昨天的事他还怎么和顾诗瑶白头偕老? 如果没有发生昨天下午的事或许还有可能,想到这秦文宇不甘地问了句:“昨天,是你在我和诗瑶的身上做了手脚,对吗?” 第16章 傅阮阮,此仇不报非君子 傅阮阮惊讶,皱著眉头,用原主喜欢用的语气,嫌弃又高傲:“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昨天好像什么都没做呀,就给诗瑶吃了个她自己削的苹果,另外昨天公安应该查了,公安怎么说?” 她傅阮阮捣鼓出来的药可是无色无味,很快就会挥发,这个年代的检验手段怕是无法及时反馈。 公安那边绝对查不到她身上。 再说了,顾诗瑶自己在苹果上加的东西,他们不知道那是啥? 秦文宇知道顾诗瑶下了药,水和苹果都有,这话让他哑口无言。 可昨天和今天的屈辱,他记下了,咬著牙发誓:傅阮阮,此仇不报非君子。 傅阮阮施施然离开,回到家就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儿,真刺激,比她前世在富豪圈听到的那些八卦还要刺激。 果然现实更狗血。 结果到家的时候傅鼎山急匆匆进门,霍淮安听到动静出来,傅鼎山看到他后神情变得严肃:“淮安,你过来一趟。” 出什么事了? 傅鼎山怎么这么焦急,霍淮安大步跟著进了傅鼎山的书房,傅鼎山抬头,语气严肃:“把门关好一点,不要让人听到。” 霍淮安看了一下外头,没有发现人,关好门坐在傅鼎山前面的椅子上:“傅叔叔,出什么事了?” 傅鼎山灌了一大口冷茶:“淮安,你立刻回部队,打结婚报告娶阮阮,这事不能等,让阮阮和你一起去,以后就別回来了。” 什么意思? 难道是傅鼎山的厂子出事了? 霍淮安正想问什么,傅鼎山又说:“我觉得你昨天和我说的那事十有八九会成真,昨晚上阮阮也劝我放弃厂子,然后今天一大早我们厂子就被查,说安全不过关,还有各种问题,勒令我们关闭整改。” 厂子的机器开著就意味著钱,停下,不要说赚钱,还要填进去不少。 所以厂子和他都被人盯上了,整个傅家只有霍淮安是外人,如果傅家出事,也只有他的身份能保住傅阮阮。 土改的时候以前那些有钱的地主过得可不咋样,家里的女儿都愁嫁。 三个儿子他没有办法立刻安置,但傅阮阮可以,能保一个是一个。 霍淮安皱著眉头:“怎么会这么快?” 傅鼎山也纳闷:“我也不知道,我等会就去找街道办和上级部门,厂子全都交出去,傅家什么都不留,不然可能真的会出事。” 这话让霍淮安不解:“只是有这个怀疑,应该不会那么快吧。” 他很想知道傅阮阮是怎么和傅鼎山说的,但是还是忍住。 傅鼎山揉著眉心:“阮阮说要儘快,我原本是不捨得的,这毕竟是我一辈子的心血,但是今天这事確实给我敲了个警钟。” 没想到女儿的眼光这么超前。 昨天说完今天上头就有动静,他原本还犹豫,现在是不甘心,但总算动摇了。 和魏成周吃了饭后他就赶回了厂子,而魏成周也提了不少细节,还有,魏成周不想合作,也想关停厂子,想到魏成周的大儿子在政府部门上班,或许他有一些消息来源。 霍淮安很冷静:“傅叔叔,大哥他们同意吗,这厂子不单单是你的心血,他们也付出不少,我想,如果我爸妈还活著,他们肯定也不会就这么放弃。” 说完霍淮安就安静地看著傅鼎山,每次他提到他的父母傅鼎山的变化就不大,没有心虚,也没有愧疚。 所以,顾诗瑶说他爸妈的死和傅家有关,他不怎么信。 即使有,他们应该也是竞爭关係,而不是別的。 依傅鼎山的性格,不至於用齷齪手段。 另外还有一点顾诗瑶不知道的是,他爸妈当初开厂子的资金还是傅鼎山借的。 可昨天顾诗瑶的话还是在他心里扎了一下,他这些年並没有放弃寻找真相,当初到底是谁点了火,又到底是谁想要杀了他爸妈。 收回自己的思绪,霍淮安听到傅鼎山说:“他们我已经问过了,和阮阮一个意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钱这些年傅家赚得多了,退一步或许会更好。”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但是傅鼎山让他回部队这事,霍淮安没办法:“傅叔叔,我可以回去打结婚报告,但是阮阮怕是不会同意。” 傅鼎山揉著眉心:“这件事你不用管,你只管买回部队的车票,阮阮的思想工作我来想办法,到时候让她和你一起回去。” 此时在傅家別院酷酷收东西的傅阮阮並不知道傅鼎山要把她打包去南疆,收到了很多宝贝,傅阮阮开开心心把这里的门关上回了傅家。 这座宅子是傅鼎山之前买的,说是给她的嫁妆,离傅家现在住的宅子並不远,就隔了三条街,这里的东西都是好宝贝,一件就能拍上千万的那种,最低也有几百万。 她还有一座宅子,是妈妈沈玉珠以前留下的,那是沈家的祖宅,房子的一些资料都在她手上,以后她可是坐拥两座四合院的人,想想就开心。 只要熬过这动盪的几年,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虽然物质条件比不上后世,但是这个年代做个有钱人也很爽。 傅阮阮打著自己的如意小算盘,美滋滋地回了家。 刚回到门口就看到了霍淮安,傅阮阮礼貌地和他打了招呼,一反常態。 霍淮安的心绷著:“阮阮,傅叔叔找你,他在书房。” 傅阮阮点头:“好的。” 没有以往的炸毛和针锋相对,心平气和。 这让霍淮安的心里又升起了一些希望,但是…… 听天由命吧。 傅阮阮去了傅鼎山的书房,进门就感觉到了一股低气压:“爸,是不是厂子发生了什么事?” 正在喝茶的傅鼎山愣了一下:“你咋知道?” 傅阮阮走过去:“猜都猜到了呀,你这表情肯定是遇到了事。” 等傅鼎山把今天发生的事说完,傅阮阮露出了一个瞭然的眼神:“我就说,爸,这还只是探路,后面肯定还会有更噁心的,所以这厂子他们想要,就给他们,你有技术有经验,哥哥他们也都能独当一面了,这些年你们都这么辛苦,咱们就好好休息一阵。” 第17章 绝对不会和有白月光的人纠缠 傅家的钱那是多了的,只要把这些资產转移走,东西都在自己手里,时不时拿一点来用,傅家在动盪的时候也能过得很好。 想到这傅阮阮又提了一句:“爸,这些年咱们家赚了不少,我觉得既然已经有这个风头,那咱们见好就收,捐一些出去,就当是积德,银行帐户上的钱应该没多少吧?” 什么意思? 傅鼎山惊讶地看著女儿:“你的意思是,这次只是一个警告?” 还会有更大的事发生? 即使是女儿说这话傅鼎山也很不高兴,这厂子是他和妻子一手做起来的,妻子还因此累得早逝,他找谁说理去? 厂子做大做强了,就有人想拿了去,没人看到他们的辛苦,什么道理! 傅阮阮点头,压低声音说:“很有可能,我听说別的地方已经开始清算,有好多人捐了家產去港城。” 这情况確实不少,傅阮阮也不算是说谎,只是为了加重事態。 港城? 傅鼎山更震惊了,现在可是和平时期,这些人却选择了去港城,这说明了一个问题,他们觉得后面还会有更严重的事发生。 不行,明天他得打个电话给沪市那边的朋友问问。 傅鼎山就和傅阮阮说了傅家现在的情况,傅阮阮鬆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把钱都存在银行:“爸,明天就去把钱分批次取出来,然后再转一手,到时候这些钱咱们就放在暗处,即使有人举报上头也查不出来什么。” 那样傅家才安全。 她的话让傅鼎山很惊讶,不得不思索起来,傅鼎山狐疑地看了女儿一眼:“阮阮,你觉得一定会发生什么?” 傅阮阮定定地说:“爸,土改还没过去几年呢,你想想。” 这句话让傅鼎山的神情彻底发生了变化,傅阮阮就知道她的话他听进去了,那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正想走,又被傅鼎山叫住:“阮阮,等会,有个事爸和你说一下。” 还有什么? 傅阮阮乖乖地坐下来:“你说,我听著。” 乖乖女的形象她维持得很好。 平时原主也不会忤逆傅鼎山,她只对霍淮安有偏见。 把傅鼎山权衡利弊的一番话听完后,傅阮阮皱著眉头:“爸,我再考虑考虑吧,明天给你答覆,你看行不?这样子像强娶强卖,霍淮安要是怀恨在心,以后怕是对咱们都不好。” 真是冥顽不灵,傅鼎山都想撬开自己女儿的脑子了:“你和淮安都已经把夫妻的事做了,你还想嫁给谁?別人知道后会怎么对你,你都不想一下的吗?今天你也看到了,魏云川那样的人都敢嫌弃你,想要短时间相亲嫁出去怕是行不通,阮阮,淮安真的是个很好的男人,爸的眼光不会错。” 这是两码事啊! 傅阮阮无奈,说了自己的想法:“爸,他心里有人,我这样嫁过去就是第三者,是破坏別人感情的恶毒女人,他会恨我一辈子。” 霍淮安心里有人? 这一点傅鼎山不信,他觉得这个人怕是自己的女儿,但还是问了:“他亲口说的?” 傅阮阮茫然:“没有呀,这种事他怎么会和我说,我和他的关係你又不是不知道。” 傅鼎山大手一挥:“他同意了,所以你和他一起回部队,过两天就走。” 啥? 傅阮阮呆住,缓了一下才说:“我再问问他,还有,爸,你没有威胁他,也没有用恩情压他?” 如果霍淮安真的打算为了负责而放弃他自己的爱情,那她就成了罪人。 她前世就有个准则,心里有人的男人不碰,碰一次伤一次。 虽然她不会继续书里的人设,可是总不能就因为睡了一觉就嫁吧。 不过霍淮安確实是最好的人选。 身材好活好,体力顏值都顶。 傅鼎山揉著眉心:“你爸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就只是和他分析了一下利害关係,他就同意了,我都没提这些年我们家养大他的恩,阮阮,霍淮安愿意娶你。” 剩下的就让女儿自己去品吧。 儿女的爱情路走得不顺他也没办法。 傅阮阮垂头想著自己的事:“好。” 离开傅鼎山书房回房间的傅阮阮没看到前面的霍淮安,撞进了他的怀里。 好闻的气息包裹著傅阮阮,哪怕是前世对著眾多男模傅阮阮都片叶不沾身,看可以,真要到下一步,她得好好考察,她真不是隨便的人。 可这霍淮安真的是——极品。 好难忽略。 霍淮安一把扶住傅阮阮,又快速撤离,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你没事吧?” 傅阮阮抬头就刚好看到霍淮安抽离的手,皱著眉头,霍淮安这么討厌她,怎么会同意结婚? 应该是他那该死的军人责任感! 傅阮阮看了下天,还早:“你有时间吗,我们心平气和好好聊一下。” 还是要把话说开,她也不是那种缩在壳子里的人。 霍淮安的心沉了一下,来了,傅阮阮肯定是要让他去说服傅鼎山,她不会嫁给他,沉默了一下,霍淮安还是答应了:“有。” 园里有好几个石桌石凳,张妈给傅阮阮泡了茶送过来,傅阮阮走过去,霍淮安抢先一步把石凳擦乾净,高大的身体站在那就能让人安稳:“可以坐了。” 这事霍淮安以前经常做,所以傅阮阮一点不奇怪,指了指对面:“你也坐。” 霍淮安坐下后快速看了傅阮阮一眼,这张脸对他的吸引力实在是有些特別,不过霍淮安很快就別过了脸:“你要说什么?” 他心底还是有些期待的,可他也清楚这好像是奢望。 心里挣扎著,吶喊著,每一处都很想倾诉。 果然,傅阮阮开口就是:“我爸是不是和你提了让你和我结婚的事?” 霍淮安沉默,还真是这事:“是。” 傅阮阮没有接话,而是想著要怎么和霍淮安说,这种事好像怎么说都不太对。 她有一种渣女的负疚感。 空气中沉静了十来秒,傅阮阮才开口:“昨天的事我很抱歉,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发生的,我觉得责任在我,所以我不会强求你一定要对这件事负责,相反,我应该还要给你补偿,这是我的想法。” 如果因为这件事让霍淮安和他的白月光分开,霍淮安估计会恨。 虽然她是个万丛中过的女总裁,但是道德感还是有的,绝对不会和有白月光的人纠缠。 霍淮安心里苦涩,就知道傅阮阮是为了说服他,面上半点不显:“补偿?没想到我会从你的口中听到这个词。” 傅阮阮挑眉,先诚意道歉:“以前的事確实是我无理取闹,你也知道我不想被贴上標籤,你也不是我的童养夫,你就是你,我爸爸当初带你回来,是因为他和你父母的情谊,不是为了给我找个丈夫。” 第18章 你情我愿,这种事,她其实还挺喜欢呀 如果,他愿意呢? 霍淮安很想说出这句话,可他知道说这话这无异於是自取其辱:“你想让我去说服傅叔叔。” 是肯定句。 傅阮阮点头,霍淮安真的很聪明:“如果真的必须得结婚,我也应该是找个心里没有別人的男人,这样日子才能过得下去,另外,每个人都有追求真爱的自由,你不应该被傅家束缚住,恩情可以用別的方式偿还,我爸爸当初把你带回来並不是为了让你报恩。” 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霍淮安探究地看了傅阮阮一眼,她要找一个心里没有別的女人的男人结婚? 他心里也没別人呀。 还有,他心里什么时候有別人了,他怎么不知道? 谁和傅阮阮说的? 既然他心里没人,为什么就不行? 傅阮阮见霍淮安不说话,还以为是他责任感和德配感太强,就又说了一句:“我们俩是在药物的驱使下才发生的关係,而且我是始作俑者,这是我的错,我不希望自己的错误却要別人来承担,我希望你能找到属於自己的幸福,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那个人也喜欢你。” 她都这么说了,应该很明显了吧,要是霍淮安还是理解不了,她难道直说? 霍淮安的目光突然就放在了傅阮阮的脸上,问了一句让傅阮阮都觉得尷尬的话:“你的意思是,如果没有药物,你就不会和我做那种事,对吗?” 这人的问题怎么这么奇怪? 如果没有药,而是你情我愿,这种事,她其实还挺喜欢呀。 可这是能说的吗? 要是说出来,她在霍淮安眼里成了啥? 荡妇?不知廉耻? 傅阮阮犹豫了一下,点头:“这种事只有夫妻间,或者相爱的人才可以。” 心真累,还要给个六十年代的人普及婚姻知识,霍淮安没那么笨呀! 这话听在霍淮安耳朵里就成了——只要娶了她,他就可以和她每天都做这种事! 然后傅阮阮就听到了霍淮安的话:“结婚,我同意的,傅叔叔没有强迫我。” 啊? 这是什么跟什么? 他难道真的听不懂她说的? 感觉在鸡同鸭讲。 傅阮阮抿著唇,试探著问了一句:“那你回部队了咋办?” 霍淮安有些茫然,什么咋办? 他皱著英挺的眉毛不解地说:“如果结婚,就我们俩一起回去,我在边疆,你可以隨军,只是条件很艰苦,那边环境和京市不同,你可能会没办法適应。” 傅阮阮有些心累,霍淮安是真听不懂她的话还是装的? 於是就委婉说道:“你不怕你喜欢的姑娘伤心?” 他喜欢的姑娘? 谁? 霍淮安定定地看著傅阮阮:“我在部队没有喜欢的人。” 他的心里怎么可能装得下別人! 咦,霍淮安的白月光竟然不是部队的,难道是他的高中同学? 也有可能。 或许此刻还没有重逢,所以他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傅阮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所以,你说结婚也是认真的?” 基於昨天相亲的糟糕经歷,傅阮阮还真觉得霍淮安是个好人选。 霍淮安很无奈,目光带了三分期许,抿著薄唇:“结婚这种事还能儿戏?” 他巴不得啊。 傅阮阮有些心动了。 最主要是她这次会怀孕。 她前世虽然是个有很多钱的总裁,但是,她没有孩子,没能做母亲,算是一个遗憾。 因为她很喜欢孩子。 她的身体无法孕育,就算想去精子库挑个好的小蝌蝌自己试管生一个都没有办法,只能选择別人的卵子,让別人帮忙,可是这违法,所以傅阮阮没有,即使有钱也没干这种违法的事。 所以这个孩子她应该会留下,主要是这个年头流產很麻烦,只能找关係,而且对身体伤害很大。 小蝌蚪的主人霍淮安各方面都很优秀,有这样的爸爸孩子差不到哪里去。 霍淮安很紧张,不知道傅阮阮会不会同意,就又加了一句:“我的情况你好歹很清楚,要是找別的男人结婚,你敢保证他们身体健康,是可以託付的人吗?以后会对你好?另外,有哥哥他们在,我也不敢欺负你,换了別人可不一定,你今天去相亲的时候,魏云川那样的货色都敢嘲笑你,如果找不熟悉的男人,別人指不定怎么害你。” 傅阮阮纠结了一下,但是没有立刻同意,不然霍淮安该怀疑了,脸上带著矜持:“我再考虑一下,明天我会给你答覆。” 终於不是之前的模样了,霍淮安仔细看了傅阮阮一眼,此刻的傅阮阮给他的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回到了儿时他刚来傅家的时候,那会的傅阮阮是真的好。 好到他记了这么多年。 可他不確定。 霍淮安:“好。” 傅景华躲在暗处,摸了摸鼻头,听说妹妹今天相亲十分不顺利,竟然被魏云川嫌弃! 行呀,敢嫌弃他傅景华的妹妹,回头让魏云川吃点苦头。 和霍淮安聊完后傅阮阮回了自己房间,霍淮安在她后面跟著,两人都没说话,一个不知道说什么,一个怕说了另外一个生气。 感觉像是一条平行线上的两个不同频率的人,你高我低。 就这么安静地走了一路。 很快就到了傅阮阮的房间,霍淮安打破了平静,语气轻柔:“阮阮,以后顾诗瑶要是说什么话,你记得不要信,她不安好心。” 傅阮阮挑眉:“她和你说了什么?” 说到这傅阮阮就產生了好奇,霍淮安和顾诗瑶才算是青梅竹马长大的,顾家和霍家当初还想过结娃娃亲,但是霍淮安的妈妈不喜欢顾诗瑶的家庭,因此没成。 霍淮安就算再不开窍,也很清楚这种时候不能聊別的女人:“她说你喜欢秦文宇,说了你很多坏话。” 傅阮阮点头:“还有呢?” 还有? 他每次见到顾诗瑶都离得远远的,哪里会和她多说一句话。 所以哪里还有还有,没了啊。 霍淮安很久才挤出来一句:“她和霍凯早就突破了男女关係,不检点。” 嗯,这个確实,傅阮阮也是今天才知道,顾诗瑶可真狠。 傅阮阮丟下一句:“知道了,晚安。” 晚安? 霍淮安看著关上的房门,他和傅阮阮针锋相对了这么久,没想到还能有坐下来一起聊的时候。 想到这霍淮安迈著雀跃的步伐离开,傅景华搂著手等在他的房间门口,戏謔了一句:“怎么,阮阮竟然能和你坐在一个地方,那可是太阳从西边出来。” 第19章 相亲对象不靠谱 霍淮安淡淡地瞥了傅景华一眼:“今天阮阮去相亲被魏云川歧视了,说她不要脸,不知廉耻,话很难听,阮阮很生气。” 哦豁,魏云川这小子行呀! 靠关係上的大学,还敢看不起他妹妹? 他妹妹甩魏云川几条街好不好。 傅景华心里已经酝酿了不下十个修理魏云川的方法,结果又听到霍淮安说:“他喜欢顾诗瑶,没想到吧,今天我和阮阮去顾家可是看了一场好戏。” 大概也是发现了相亲对象不靠谱,所以傅阮阮才会考虑和他结婚这事。 结婚后会怎样? 霍淮安想著只要傅阮阮表现出对他有半点兴趣,他就绝对不放人走。 怎么都不会让傅阮阮离开他身边。 这话傅景华感兴趣,拉著霍淮安进了房间,倒上茶:“来,好好和三哥说说。” 其实霍淮安比傅景华大了月份,不过霍淮安一向是把傅家三兄弟当兄长的,喝了茶后就和傅景华说起了顾家的事。 傅景华全程张著嘴巴,时不时发出惊呼,有时候还捂著耳朵。 他还没结婚呢,可別让一些噁心的女人污染他纯洁的心灵。 不然以后对女人不感兴趣咋办。 就是真没想到,顾诗瑶平时来找阮阮的时候一副清高的样子,虽然她在阮阮面前没什么脾气,但是傅景华见过顾诗瑶变脸的样子,好可怕。 她刚开始並不是把目光放在妹妹傅阮阮身上的,而是大哥,接著是二哥和他,最后才是阮阮。 看来顾诗瑶接近他们家是有目的的,只是为了什么呢? 还有,既然顾诗瑶喜欢的是秦文宇,那她为何要鼓动阮阮去追秦文宇? 傅景华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她为什么要接近阮阮,怂恿阮阮去追秦文宇?” 然后那个秦文宇也有问题,对阮阮冷冷的,可阮阮就是一心扑在他身上,仿佛中了邪。 霍淮安皱著眉头,他也没找到答案:“这个我还不知道,三哥,这三年阮阮的学习怎么样?” 说起这个傅景华更来劲了:“我妹妹只要不和秦文宇掺和在一起,那就是个正常人,学习都是他们系第一,前景很好,我们都建议她申请公费留学。” 可是傅阮阮死活不同意,就没申请学校的公费留学,说是秦文宇不去,她也不去。 最后错过了申请。 霍淮安从傅景华那里知道了傅阮阮这几年的情况,对比现在傅阮阮的行为,霍淮安心里有个猜想。 另一边,傅阮阮躺在床上,直到夜深傅家人都睡著后才进空间。 这两天她收了不少东西,看了下超市里的好货,有现场的烤串,微波炉加热就能吃,傅阮阮烤了些解馋。 边吃边思考傅鼎山提的这件事,那就是——和霍淮安结婚可不可行。 吃完烤串她也想清楚了,结婚可以,暂时远离京市,南疆那边也不错,她有空间这么大个金手指在,在哪里生活都不会难。 难的是要怎么隱藏。 要是被別的男人发现,她可能会被举报,但是要是霍淮安发现,他应该会帮他隱藏。 就用傅家的恩情威胁他,只要別把霍淮安惹恼。 还有一点,要是霍淮安遇到了她的白月光,她可以爽快离婚带孩子走人。 到时候去父留子,她一个人带娃选个好的地方定居,等到改革开放后她就用这些钱大干一场,爭取三十五岁就躺平。 有后世的经验在,她不信她赚不到钱。 挺完美。 想通的傅阮阮美美地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起来神清气爽。 霍淮安给她做了早餐,傅家三兄弟去了厂子,昨晚上厂里又出了事,傅鼎山带著三个儿子去处理。 醒来没见到人傅阮阮已经习惯,傅家的男人是工作狂,现在又是非同时期,他们紧张厂里那是肯定的,就是不知道傅鼎山到底有没有想通。 看著傅阮阮把早餐吃完,霍淮安期待地看著她:“阮阮,你昨天说考虑的事怎么样了?” 傅阮阮擦乾净嘴,红唇诱人,一张一翕:“等我爸爸回来我再和他商量一下,不急。” 霍淮安盯著看了一会,喉结滚动,极力压制著没让傅阮阮察觉:“嗯,我好买回部队的火车票。” 南疆在边陲,只要傅阮阮同意,他就立刻打电话回部队提出结婚申请,他担心夜长梦多。 傅阮阮在京市还有些事情要处理,霍淮安也一样:“阮阮,我等会要外出,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出去的,记得等我,要是等不了,就让张妈的儿子陪你去。” 霍淮安念叨的模样很奇怪,傅阮阮收起疑惑:“我知道的,你去忙你的。” 別的也不想多说啥,她要做的事只能她自己知道。 在霍淮安外出后,傅阮阮一个人去了银行。 她的名下有一张存摺,是这些年她的零钱,还有傅鼎山和沈玉珠给她存的嫁妆。 总共有五万。 五万在这个年头可不是小数目。 傅阮阮把钱全都取了出来,又拿了之前在银行存放的保险柜的单子,把保险柜里头的东西清空。 都是一些珠宝首饰,以及十几斤黄金。 沈玉珠很会投资,也很喜欢买首饰,她的眼光很好,加上之前沈家的家產,所以傅阮阮手上的东西很多。 看到的时候哪怕是前世见过世面的傅阮阮都震惊了。 有这么多钱,怪不得顾诗瑶会眼红,联合秦文宇都要把这些资產搞到手。 收好东西,傅阮阮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这些值钱的东西都放进空间里,谁都別想得到。 把事情办妥后傅阮阮去了供销社,好歹买些这个时代的通用物品,她也得熟悉这些东西的物价,以后要是在霍淮安身边,她得格外细心。 不然这傢伙指不定就会怀疑她。 提著东西往回走的傅阮阮碰到了顾诗瑶,只是今天的顾诗瑶很不一样,她的身边跟著的是魏云川。 顾诗瑶看著傅阮阮,心里五味杂陈。 魏云川看到她的神情:“瑶瑶,你要是不想见到她,我去赶她走。” 可是顾诗瑶却摇头:“不了,我只是没想到,我这三年陪著她,给她跑前跑后当佣人使唤,原来她心里一直都瞧不上我,我也不想再作践自己,就当从来没交过这个朋友。” 傅阮阮变了。 顾诗瑶很清楚这一点,但是傅阮阮明明还是那个傅阮阮,可为何她不上套了? 就连秦文宇都失去了价值。 顾诗瑶想弄清楚这一点,走上去:“阮阮,好巧。” 第20章 魏家竟然也看上了傅阮阮这么个草包 傅阮阮定睛看了顾诗瑶一眼,魏云川鬆开了手,傅阮阮唇角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还真的有人喜欢捡垃圾,为了顾诗瑶这么颗白菜爭来爭去,这魏云川看来不是啥好东西。 掀唇:“是挺巧的,你和你男朋友出来逛街?” 这话傅阮阮是故意说的,魏云川听了后面色露出了喜悦,让他更惊喜的是顾诗瑶没有反驳:“正好碰到了,阮阮,你买了什么,中午我去给你做饭,好不好,你想吃什么?” 中午给她做饭? 又想使什么招儿? 傅阮阮直接拒绝:“不用了,淮安哥哥会做饭,他做饭的手艺很不错。” 淮安哥哥? 傅阮阮难道真的和霍淮安睡了? 不然怎么叫得这么亲昵。 顾诗瑶装作好奇的样子:“阮阮,你不是说你最討厌霍淮安?” 傅阮阮眨巴著眼睛,点头承认:“是呀,討厌他三年都不回来看我。” 一旁的魏云川觉得傅阮阮真是个水性杨的,之前追著秦文宇跑,还写情书,各种手段都用了一遍,还搞了个什么浪漫求婚,他要是她家里人得羞死。 傅阮阮笑著说的这句话,顾诗瑶却拧起了眉头。 因为傅阮阮確实是个很矛盾的人。 她有时候確实会提起霍淮安,会抱怨霍淮安去参军后不回来。 可更多时候她是討厌,觉得霍淮安让她妈妈累到了,不然她妈妈不会英年早逝。 顾诗瑶很了解傅阮阮:“他对你好不好?” 傅阮阮故作羞涩:“挺好,不会像秦同学和你身边的这个魏同志那样对我冷嘲热讽。” 站著也被牵连的魏云川很想骂人,但是忍住了:“我什么时候做过这么没品的事!还有,你竟然指使瑶瑶给你做饭,你这是资本主义做派。” 他这阵子学了几个词,这个词最厉害。 魏云川这么说是为了掩饰,不能让顾诗瑶知道昨天他和傅阮阮相亲了,不然顾诗瑶怕是会难过。 傅阮阮看出来了,装作惊讶的样子:“昨天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你不是左一句我怎么,右一句我不要脸,还很生气你爸妈把你叫来和我一起吃饭,哦,还有,魏家也有几个负责打扫和做饭的人,怎么你们家可以,我们家就不可以?这么双標!” 什么? 顾诗瑶立刻离魏云川远了些。 怕被这个词牵连。 她经歷过一次,知道这个词的厉害。 另外还有一点,在她的眼里,她可以和男人纠缠不清,但是,追她的男人必须对她如一。 魏云川立刻解释:“瑶瑶,我昨天是被我爸妈骗去的,我去之前並不知道傅阮阮也在,我以为就是去吃个饭,真的,我对天发誓。” 顾诗瑶一脸煞白:“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之前你说的那些话难道都是假的?” 本书首发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骗子,骗子,什么她就是他的唯一。 魏家竟然也看上了傅阮阮这么个草包! 说完顾诗瑶扭身就走,魏云川狠狠剜了傅阮阮一眼后追了上去。 傅阮阮耸肩,这种把戏她可不喜欢看。 还是回去等著吃午饭吧。 回到家,傅阮阮把食材交给了张妈:“张妈,中午吃这些,对了,我爸和我哥哥他们回来了吗?” 张妈接过东西:“没有呢,他们早上四点就去了厂里。” 傅阮阮愣了一下,背著包拿了个帽子:“张妈,我去一趟厂里,午饭你先做,要是我不回来我就给家里打电话。” “好的,小姐。” 傅阮阮骑著自行车到了化工厂,这里没有机器的轰鸣声,看样子昨天的停业整改是来真的。 门卫见到傅阮阮,一脸笑:“阮阮小姐,你好久没来厂里了,最近在忙什么?” 可別也是跟著那些激进学生一起游街。 傅阮阮礼貌地和门卫打了招呼:“卢师傅,我最近哪里都没去,乖乖待在家里。” 那就好。 没有多说什么,傅阮阮径直去了傅鼎山的办公室。 到的时候闻到了很浓郁的烟味,这些傢伙集体抽菸,当心熏死自己。 傅阮阮抬手敲门,傅鼎山的声音很疲惫:“进。” 里头的声音停了,都看向门外,傅阮阮没想到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著自己,但是还是很镇定,走到傅鼎山身边:“爸,我过来看看。” 然后就去把窗户开得更大了一些。 傅鼎山揉著眉心:“厂里的事有我和你三个哥哥,不用你操心,这里味道大,你先回去。” 但是傅阮阮没走,而是坐在了傅鼎山身边。 其余人都看著父女俩,傅鼎山挥手:“继续。” 他们刚刚在討论厂子的去处,到底是给街道办接管还是直接卖了。 傅阮阮一直听著,没发表什么意见,之前她和傅鼎山分析过,傅鼎山应该是倾向给街道办背后的国家,但是这些跟著傅鼎山一步步走过来的老员工不甘心。 厂子卖掉好歹能回一些本,不然真的呕死。 傅鼎山猛吸了一口烟,想到女儿在身边坐著,就快速把烟掐灭:“你们有没有想过,厂子卖掉,卖给谁,谁敢接手?” 这? 老功臣互相看了一眼,沉默了,確实没人敢买:“难道咱们十几年的心血就这么给別人?” 傅鼎山:“不是给別人,你们搞混了一个概念,厂子是交给国家,以后国家接手就是国营,你们中大部分人的职位都能保存,只不过我和我的儿子们不再管理厂子,也会交出我们在厂里的股份。” 原来是这样,老员工们知道不会被清算后心也好受不少,没有人再反对。 因为他们很清楚,如果厂子是卖给別人,他们很可能就会没有工作。 只要他们的利益不被影响,其余的就不管。 厂子在谁手里都能活。 傅家三兄弟很沉默,早上傅鼎山和他们紧急说了这事,还说他打了电话给沪市那边的同行,说是確实有好几个交出了厂子不说,还捐了大半家產,之后就远走港城。 所以傅阮阮昨天说的事真的发生了,傅鼎山就不得不考虑之前她的提议。 原本傅家三兄弟不同意,这厂子也有他们的心血,可是傅鼎山说傅阮阮都能看到后面事件的走向,他们却不明朗,让他们好好想想。 这会坐在这里听了不少老员工的话后,傅家三兄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第21章 交出傅家的化工厂 傅家三兄弟站在傅阮阮这边。 在他们看来,平时都不闻不问的妹妹竟然来了厂里,还主动参与会议,他们相信傅阮阮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个话,一定有根据。 会议结束的时候傅鼎山的脸色很不好看。 確实很不捨得。 傅阮阮握住傅鼎山的手:“爸,只要你和哥哥都在,以后咱们傅家一定还能再开好几个厂子。” 有命在,什么都可以重来,先把目前的难关过去再说。 傅鼎山拍著女儿的手:“爸知道的,你先回去,我留在厂里处理事情,等会街道办的人过来,我和你哥哥他们已经让出了股份。” 很难,但是这一步又必须走,傅阮阮安慰道:“爸,想想以后。” “嗯,景华,送你妹妹回去。” 回去的路上,傅景华没忍住:“阮阮,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 傅阮阮看著头顶的天:“我梦到了一些可怕的事,再结合爸这阵子的心力交瘁,以及厂子被勒令整改,猜的。” 傅景华骑著车,抿著唇:“沪市的事你总不能猜了吧。” 可傅阮阮不想说:“三哥,我有自己的渠道获取消息,你们的妹妹並不是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而且,我们无限期停课,你觉得这意味著什么?” 这才最可怕。 知道从傅阮阮这里问不出什么,傅景华就安心骑车。 把人送到家后傅景华没有再出去,而是翻出了存摺:“阮阮,和我去一趟银行。” 傅阮阮看到了他手上的存摺:“哥,你拿存摺干啥?” 傅景华想了想:“不知道,先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家里的存摺並不在他手上,但是刚刚离开的时候傅鼎山告诉了他,所以先去把钱取出来吧。 兄妹俩在银行待了一个多小时。 一人提著一个大包,里头装的全是现金。 傅景华只取了六万块,家里一人一万,剩下的钱傅鼎山说捐出去。 很心疼啊。 那么大一笔呢! 还好他有小金库,不然这些钱都交给国家,他会滴血。 霍淮安回到家的时候没看到傅阮阮,急了,到处找,结果张妈说她和傅景华一起外出的,应该不会有事:“他们去哪儿?” 张妈:“说是去银行。” 说完又嘀咕了一句:“早上阮阮小姐去了银行,快中午三少回来又去银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每天要存好多钱。” 千万別被人盯上。 可不是,但不是存钱是取钱。 把这些钱取了后,傅阮阮建议傅景华去买一些东西,然后再去黑市出手把钱再套回来。 傅景华不解:“阮阮,你最近的脑子怎么不太对,钱用这么小心翼翼?” 傅阮阮翻了个白眼:“哥,我都跟你说了我做了个很可怕的梦,要是梦里那些都成真,咱们家怕是会大难临头。” 將信將疑的傅景华是妹控,所以很听话的去倒腾去了,这么一忙,两人就错过了午饭,直接在外头饭店解决温饱,又直奔黑市,东西出手后,钱折损了一些,但是傅阮阮觉得这点折损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內。 最后傅景华带著六万不到的现金和傅阮阮一起回了家。 傅景程眼神疲惫的进了院子,衣服都松松垮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谁干架去了。 眼尖的傅阮阮倒了茶水走上来:“大哥,喝点水解解渴。” 看这样子应该是和人爭执过,傅景程接过来一口就喝乾:“今天真是开了大眼界。” 傅阮阮和傅景华乖乖坐在那儿,还有霍淮安,霍淮安在给傅阮阮剥瓜子。 傅景程苦笑:“景华,阮阮,淮安,你们一定想不到,人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这有啥,更奇葩的傅阮阮都见过:“大哥,事情都处理好了?” 傅景程点头:“爸和你二哥还在扫尾,主要是你二哥负责的帐本那块,得把帐什么的都搞清楚。” 傅景华手指抠著桌面:“大哥,厂子就这样交出去了?” 是啊。 不然还能怎么样。 兄妹几个都沉默著,傅景程说了一句:“景华,別想了,命更重要。” 他有一种错觉,要是傅家不把这个工厂交出去,等著傅家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算是拿家產保平安。 今天来的那些人可真囂张,要是真给傅家按个什么罪,到时候傅家怕是有嘴都说不清。 傅阮阮对傅景程竖了个大拇指:“大哥,你这觉悟真高。” 傅景华看了妹妹一眼,比不上妹妹。 今天他们兄妹俩倒卖东西,这会他的小心臟还跳得厉害,可傅阮阮像个没事人一样。 傅景程看向傅景华,见傅景华点头后鬆了一口气。 保住小钱,大钱捐就捐。 另外还有家里的这些人要安置,傅景程把张妈和她的儿子叫了过来,面前放著两千块钱:“张妈,厂子出了问题,现在已经由上头接管,我们家以后也要缩减开支,很抱歉,家里的人都得遣散。” 张妈愣住了,但是很快就回过神:“大少爷,我明天就带儿子回乡下,你们,你们要是有什么过不去的,就去乡下找我们,一口饭吃还是有的。” 她这几天经常在菜市场听到一些激愤的话,说什么有钱人是资本家,剥削劳动人民,激起了很多人的仇富心,傅景程会这么做她十分理解。 谁知道傅景程却说:“张妈,等会你就收拾东西,趁现在天还没黑透,回老家去,以后好好在乡下过日子。” 竟然这么严重? 傅景华都惊讶了,看来妹妹的决定是对的。 傅家也就请了张妈和他儿子,一个做饭,一个负责傅家园和別的杂活,之前还有个管家的,但是管家年岁大了,已经回乡。 安置好张妈母子后,傅景程坐在客厅,傅阮阮削了苹果:“大哥,吃点,我和三哥在永明巷那块买的。” 永明巷? 傅景程扫了傅阮阮一眼,她垂著头,说得云淡风轻:“你的算盘还比哥哥的快。” 傅阮阮翘起唇角:“那是。” 毕竟她也算是资本家? 霍淮安安静的看著傅家几兄妹,没想到傅家会这么快就做决定。 其中有傅阮阮的推波助澜,傅阮阮对危险的预知简直如神。 半夜,傅鼎山和傅景辉回到家。 傅阮阮四人都没睡,一直在等他们回来。 听到动静都起来,傅阮阮泡了茶:“爸,我去给你拿宵夜,淮安煮了些粥。” 傅鼎山已经飢肠轆轆:“好。” 喝了粥后,傅鼎山把事情说了一遍。 他把厂子交出去的时候和上头签了文书,文书上盖了红章,所以傅家现在的宅子肯定能保住,但是別的宅子就难了。 第22章 傅阮阮对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傅鼎山声音没什么起伏:“傅家的家產我们捐出去三分之二,银行存款之前我让景华取了六万,家里人一人一万。” 这是明面上的,私底下的,傅景程三兄弟都有自己的存摺,傅阮阮也有。 又接著说:“阮阮,你明天去银行把你的钱都取出来,那些钱是你妈妈给你存的嫁妆,你和淮安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傅阮阮笑著:“爸,我名下的存摺我今天就已经全部取了,银行保险柜里的东西都提了出来存得好好的,没人能找到,你放心。” 她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傅鼎山惊讶地看著女儿,发现一夜之间女儿好像长大了,放心不少:“那就好,你的钱你收好,就是我你都不要告诉,另外,那个顾诗瑶你得防著,还有,对著秦文宇这个人,你要留些心眼。” 要是傅阮阮不同意和霍淮安的婚事,那以后肯定还会和那个秦文宇牵扯不清。 他真的怕女儿被人骗。 所以还是会说服傅阮阮跟著霍淮安去南疆避险,他真的怕。 傅阮阮很认真点头:“爸,你放心,我不会轻易相信別人。” 此时傅景华说话了:“阮阮骗別人还差不多,爸,今天我可是开了眼界。” 等傅景华把去黑市的经歷说完,就是霍淮安都愣了,这可不是傅阮阮会去做的事,这脑子也太活了吧! 傅鼎山惊讶地看著自己的女儿:“阮阮,为何要把钱再换回来?” 傅阮阮笑眯眯的:“我们的钱在別人眼中算是已经用掉,买了些吃的,其他物资,还有资助等,到时候再查我们,我们就有说头,谁都不知道我们已经把钱又换了回来,虽然折损了一点,但是我觉得值得。” 这种行为在这时候是违法的,但她只能这么做,起码能给傅家人留点钱在身上。 这倒是,傅景辉最会算帐,这么一算,要是上头真的要查傅家,妹妹这个操作確实保住了钱:“你咋想到的?” 一般人可不会这么果断,就是傅景辉自己去做都未必这么快出手。 傅阮阮摊手:“我只是想著咱们家的钱不能出去更多,就想办法保下来,这最快的。” 不是只有文革时期才会有黑市,京市这样的地方,暗地里的交易很多,就是现在她去买金子都能买到。 霍淮安打量著傅阮阮,这样的傅阮阮对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此刻她双眼带光,而且狡黠,是个很有活力的姑娘。 傅家三兄弟竖起大拇指:“阮阮,这次你可立了大功。” 傅阮阮:“还是你们相信我,不过,这钱你们都得藏好,家里肯定不安全,分地方藏,我们家的宅子怕是也会被搜。” 这个钱藏在哪里傅阮阮也没有很好的建议,她自己有空间,藏哪里都行。 傅景华嘀咕了一句:“阮阮,我只留两百块在身上,其余的钱你帮我收著,我没钱了就管你要,行不?” 他应该没有用到钱的时候? 傅阮阮只答应收一半,剩下的让傅景华自己想办法。 一家人把钱分好,又聊了些,傅鼎山看了下手錶:“都去休息吧,明天开始我们就深居简出,傅家的资產我会想办法处理好。” 傅阮阮定定地看著傅鼎山:“爸,你要是放心,这些东西就交给我,我有地方藏匿,別人绝对找不到。” 找不到,难不成放天上去? 原本傅景华想问的,但是忍住了,他怕自己说漏嘴。 傅鼎山意味深长地看了傅阮阮一眼,点头同意了:“好,那你明天和我去一趟。” 在傅阮阮回房间后霍淮安跟著离开,留下傅家父子四人,傅景程担忧地看著傅鼎山,语气很愤慨:“爸,他们真的做得这么绝?” 傅鼎山嘆息了一声,刚刚傅阮阮在,他不好说一些太紧张的话:“你们记住,厂子已经不是傅家的,现在是国营工厂,厂里的老员工我们也都保持距离,不要再想著拿回来,否则怕是命不保,另外,我拒绝了上头给的份额,全部捐了出去。” 竟然要舍这么多出去? 傅景辉拿出了帐本:“这些年我们赚的钱已经转移,但是如今银行户头的,就只能动那么多,剩下的明天就会被人划走,好在之前我们的钱都妥善处理了。” 不然损失更大。 傅景华愣了,没想到家里四个男人,就他最天真:“所以你们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傅景程:“不是知道,而是防患於未然,如果不是阮阮在爸爸面前说那些,可能我们还下不了决心。” 最主要的是傅鼎山从沪市那边得到了些消息,即使不捨得也迅速出手。 傅家父子四人又秘密说了十来分钟才去睡觉。 霍淮安直到傅阮阮房间的灯熄灭才离开,回去躺著,今天还是没得到答覆。 他很急,但是又知道傅家眼前正是难关,他不该这么急迫。 而傅阮阮,进了空间后就隨意翻开著各种书籍,她需要学习,还有一些別的技能。 前世她是学过一些格斗技巧的,没有办法,她这个身份风险太大。 她打算把这些技巧都捡回来,以后去边疆隨军说不定这些还能派上用场。 总之技多不压身。 一直练习了一个多小时,全身都是汗,傅阮阮洗了个澡,出来舒舒服服躺著。 醒来已经是早上六点半,傅阮阮起来拉伸了一下身体,院子里的蝉已经开始营业,吵得不行。 傅景华去弄了些蜘蛛网,黏糊成一团放在竹竿顶部,悄悄伸到知了的身后,轻轻一碰就把知了黏了下来,地上的桶里已经有二十多个。 傅阮阮很好奇:“三哥,你这是干嘛?” 傅景华回头:“嘘,粘知了,等会我给你油炸了吃,香得很。” 高蛋白? 傅阮阮以前吃过不少稀奇古怪的食物,但是知了她只听说吃的是还没成虫的蝉蛹,长大的也能吃? 没想到傅景华口味这么奇特:“三哥,你还是留著自己吃吧。” 说完傅阮阮就去找傅鼎山,父女俩今天要外出。 傅鼎山没有开车,而是骑著自行车去了郊外,又往山里走,傅阮阮警惕地看著四周,没有人跟踪他们,父女俩小心翼翼地在一座乡下的宅子前停下。 第23章 搬空 傅家的房子在一堆民居的中间,傅鼎山时不时会过来,这里的人倒是认识他,因为他给村子里带来不少帮助:“傅同志,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呀?” 傅鼎山礼貌地说:“带女儿过来看看,她就要结婚了,这个地方我打算给她和她丈夫以后居住。” 这里环境还不错,宅子是这边常见的四合院,里头有九个房间,傅鼎山这些年的积攒都藏在了这里。 进屋后傅鼎山把门閂上:“阮阮,我们家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在地下,掀开暗板就能看到,有个大锁链,这是钥匙,你快想办法把东西藏去別的地方,这里怕是不安全。” 这个地方傅阮阮还挺喜欢,环境清幽,以后可以用来做民宿,野外露营的好去处,而且附近有山,旁边还有条小河,夏天避暑的也很棒:“好,爸,你在外头等我一下。” 她没说自己要怎么弄,傅鼎山也没问,在门外紧张地守著。 而傅阮阮拿起铁锹,这里动一下那里动一下,还真挖到了个板子。 用钥匙把锁打开,掀开木板,木板后头有个能容许两人通过的密道。 傅阮阮用手帕捂住口鼻,钻进了密道里,也没看,就一顿收,地上的东西都进了空间,铁锈都没剩下一块。 三分钟后傅阮阮从地下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又看了看屋子里的摆设,家具都是上好的梨木,傅阮阮也没放过。 然后就在密道口撒了些东西,能让人连续窜稀好几天,身上也会长疹子,不容易好,这个玩意是她自己弄出来的,就是为了糊弄傅家几个人。 傅阮阮走出来:“爸,我们回去吧。” 傅鼎山很震惊,都没听到动静:“阮阮,你怎么弄的?” 真忍不住! 傅阮阮淡淡说道:“我在这里撒了毒药,没人能活著从密道出来,以后这些东西就还是咱们大队。” 真够,狠! 傅鼎山被傅阮阮的轻描淡写嚇了一跳:“你最近又捣鼓出了啥药?” 傅阮阮神秘兮兮的:“保密,总之这毒残留久,杀伤力大,我只用在这个地方,以后你也別来这里,要来也是我来。” 傅鼎山点头:“那你以后回来也要注意点,可別染上。” 他的女儿果然有天分。 眼见把傅鼎山忽悠过去了,傅阮阮笑得很开心:“爸,放心,我这么谨慎的人不可能中招,以后我们绕著走,回头我找个更隱蔽的地方把这些东西搬走。” 傅鼎山:“成。” 父女俩一起离开了这个村落,这里前后才十几户人家,傅鼎山每年都给村里捐不少钱,所以这座宅子村里一直给他保留著,不会进来打探。 但等运动来,这宅子怕是会被人频繁光顾,所以东西都不能留这里,她是为了不让傅家人过来才撒谎的。 至於谎言要是被戳破咋办,以后再说,还有十几年呢。 从郊区回来后,傅鼎山把傅阮阮送去了沈玉珠给她留的房子。 沈家很富有,但是子嗣不丰,外公外婆只有妈妈沈玉珠一个女儿,送她读书,给了她最好的,家產也留了不少,有一些因为沈玉珠那会还年幼,没守住,但是一些重要的都在沈玉珠手里。 沈玉珠临终前把这些东西交给了傅阮阮,当做她的嫁妆。 傅阮阮把宅子里值钱的古董和一些字画都放进了空间里保存,把这个宅子里里外外翻了一遍,找到了个很稀有的雕木匣子,还有这座宅子的一些资料,留著以后肯定有用。 没有钥匙,傅阮阮又不捨得把这个匣子砸开,就丟进了空间里,等以后找个开锁的试试。 宅子里还有一些家具,都是好木材,这种家具后世卖得可贵。 就是那张雕木床她挪不动,有点可惜。 把宅子里库房都搜罗了一遍后,傅阮阮坐在宅子里喝了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果茶,之后就回了傅家。 在回傅家的路上去了一趟书店,买了六本语录。 回到家的时候傅景程三兄弟都在,傅鼎山还没回来,看到傅阮阮一个人,傅景华左看右看:“阮阮,淮安去找你了,你没碰到他?” 霍淮安去找她了? 傅阮阮皱著眉头:“没有,我去灯市口了,刚回来,爸还没到家?” 一个人去? 傅景程看著这个妹妹,平时远一点的地方都要家里送,怎么现在自己一个人能走那么远? 三个人就这么直直地看著傅阮阮:“你去那边干啥?” 傅阮阮没说太多:“我去整理一下,把值钱的东西处理掉。” 说到这,傅景华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大哥,咱们的那些东西是不是也要处理?” 三兄弟这些年可是攒下不少家当,原本是打算用来娶媳妇的,可別媳妇没娶到,反而丟了钱財。 因为今天他们仨都外出打探消息,还真发现点苗头。 他们平时根本不会注意这些,但是上头的动作確实有点明显。 还有报纸和收音机也露出了一些苗头,一些人的情绪过於激愤,要是这事真的蔓延开来,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 所以这会三兄弟都很庆幸工厂在昨天完成了所有交接,这样以后清算应该不会到他们头上? 之前土改的情况傅鼎山还是知道的,也和傅景程几个说过,地主成分的人在这个年代可不怎么好过。 不少人被批斗。 要是蔓延到他们这里,怕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傅景程点头:“你们各自处理好,不要留大量现金在身上,另外,你们藏匿东西的地点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告诉任何人。” “好。” 三兄弟没有再问傅阮阮,而是急忙去处理自己的財產。 傅阮阮如今手上有钱,还有不少好宝贝,心里鬆快得很,这些钱会成为她以后发家的本钱,回到这个时代,她能做的事就更多了。 张妈已经带著儿子回了乡下,傅家另外给了不少好东西,叮嘱他们財不要外露。 因为傅阮阮的语气十分慎重,所以张妈母子分了几次才把东西藏好,之后就安心在乡下过日子,时不时进城看看傅家人。 霍淮安回到家里的时候院子里的灯火明显比以前少,屋里,傅阮阮正在和傅鼎山他们商量:“爸,你说咱们家最近怎么才能显得突然变穷?” 第24章 那就结婚 她打算集思广益,让傅景程三兄弟都参与这个过程,这样的话他们能长不少记性。 傅景程皱著眉:“穿补丁衣?” 这个不错,傅阮阮用笔在纸上记录下来,手指撑著下頜:“还有呢?” 傅景华:“咱们亲自做饭做菜,去买东西的时候,挑最便宜的。” 把这阵子熬过去,以后再说。 也很好,傅阮阮也做了记录,傅鼎山也想了一条:“之前不少人问我借了钱,我去要债,说家里没钱了。” 嗯,也行。 傅景辉也提供了一个,最后傅家五个人一人一条,傅阮阮誊写了五份:“每人一份,把这个记熟,另外,我给你们每人都准备了一本语录,这个我们都要看,而且要滚瓜烂熟倒背如流。” 语录? 傅景程惊讶地看著傅阮阮:“阮阮,语录我们都很熟。” 在傅景程的话音落下之后,傅阮阮神情变得十分严肃:“大哥,我说的是滚瓜烂熟倒背如流,无论任何场合你们都要能朗诵出相应的语录,这个很重要。” 又接著说:“这个关键时刻能保命,爸,大哥,二哥,三哥,你们一定要记住,什么都能忘记,唯独这个不行。” 平时对什么事都很淡的傅阮阮用这样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傅家几个男人不得不记在心上,傅景程:“好,我们记住了,从今天晚上起我们挑灯夜读,明天早上开始,每个人匯报语录进度,比如背诵了多少条,哪一条出现在哪一页,共有多少字。” 傅阮阮点头,大哥的觉悟真高。 傅鼎山倒是没什么话,他知道语录的出版量每年都很高,所以这一定是本好书,他自己也经常研读,確实能发现很多道理。 聊完家中大事,傅家几个人都感觉飢肠轆轆,傅阮阮不怎么会做饭,而傅家几个男人里,就傅鼎山懂一点厨艺。 家里的菜倒是还有不少,张妈很勤快,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蔬菜。 霍淮安一直坐在一旁听著:“傅叔叔,我去做饭吧。” 傅鼎山点头:“阮阮,去给淮安帮忙。” ??? 为什么不是哥哥去? 傅阮阮想问,可是忍住了,学点技能也好,不然以后怕是自己会饿死,这年头也不可能每天都国营饭店吧,到时候被人举报,她的麻烦只多不少。 霍淮安提著他刚刚特意去菜市场买的菜,傅阮阮看到院子里的西红柿红了,跑过去摘了几个:“我想吃西红柿炒鸡蛋,你会做吗?” 仿佛这已经是奢侈了,霍淮安点头:“会。” 不错,又是加分项:“那麻烦你炒一份大份的。” 说完傅阮阮去拿了鸡蛋,张妈昨天晚上让她儿子写了张纸,什么物品放在哪里写得清清楚楚。 拿了鸡蛋,傅阮阮把鸡蛋打出来,搅匀,霍淮安已经把西红柿切好,还好他买了凉菜,今晚上就这么对付吧。 等傅家人吃过饭,傅鼎山喝著茶坐在园里:“阮阮,之前和你提的那件事,你到底怎么决定?” 傅阮阮端著茶,明前茶是真的香:“考虑好了,如果霍淮安没意见,那就结婚。” 去南疆。 在那边生活几年,到时候督促霍淮安努力搞事业,爭取在运动结束前调回京市。 不然她就参加高考考回来。 然后,要是霍淮安遇到了他的白月光,她会主动放手。 绝对不做没品的事。 以后她就带著女儿美美的过日子,有房子有钱有顏值还有高学歷,这不比什么都美? 努力个几十年就能退休,到时候大江南北她都可以自由来去。 傅鼎山鬆了口气,女儿的事解决了,只要她嫁出去,就算以后有人想要清算傅家也算不到女儿身上。 沈家的家產都在傅阮阮手里,以后她是军人的家属,那些人就是搜查页要看看霍淮安给不给。 多少会忌惮几分。 傅鼎山笑了:“我就知道你能想得通,阮阮,当初爸爸把淮安接过来其实没有別的想法。” 是自己的女儿钻了牛角尖。 没一会傅鼎山又说:“我和你妈想的,一是希望你有个伴儿,二是他两个伯伯对他不好,我担心他会有危险,当初你霍伯伯给了我和你妈不少帮助,我们当时刚回国,想建厂,但是很多事不懂,是你霍伯伯跑前跑后帮忙搞定的地皮,就冲这,我记他的恩情一辈子。” 原来还有这么一个过往。 傅阮阮没有表现得很抗拒这个话题,她想不通的是,原主明明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为何在处理霍淮安的事上如此不理智。 可是这个答案她无法从傅鼎山这里知晓:“爸,我已经想通了,以前是我任性,我看不清人,秦文宇竟然和顾诗瑶有首尾。” 怪不得自己的女儿同意嫁给霍淮安,原来是心死:“阮阮,你还年轻,相信爸爸和妈妈不会害你,霍淮安是个重情义的人。” 如果真的有危险,霍淮安一定会想办法救自己的女儿,这些年他和妻子对霍淮安不薄。 傅阮阮认真点头,也算是给了傅鼎山一个承诺:“我会好好过日子,一定不给你和妈妈丟脸。” 这才是他傅鼎山的女儿:“其实爸之前更想你出去留学。” 可惜错过了公费派遣,只能自己外出,现在准备资料也来得及。 现在看来即使申请到了也未必能出去。 傅阮阮很清楚现在的局势:“爸,我想留在国內,如果我们猜想的事不会发生,我再做下一步打算。” 五月就已经有一场风暴,现在是七月中,八月会正式来临,傅阮阮清楚这个时间节点。 学校是回不去了的,她也没打算再回去。 傅鼎山:“好,你还有假期,跟著淮安去一趟南疆,就当玩耍,开学再回来。” 都不用等到这个时候,傅阮阮既然已经决定就不会再犹犹豫豫:“嗯,我明天收拾好行李,爸,家里的东西我们明天清点一下,有些东西不能留。” 傅鼎山今天在外头打探了半天消息,已经看到点苗头:“好,让你哥哥他们一起。” 傅阮阮回房间后,傅鼎山去找了霍淮安:“淮安,你明天就去买回南疆的车票,买最近的日期,阮阮会和你一起去那边。” 第25章 石头也能捂热 霍淮安点头:“好,傅叔叔,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可以写信或者发电报给我。” 他没问傅阮阮的决定。 傅阮阮虽然骄纵,但不拖泥带水,一定是不同意傅鼎山的提议,所以才不说。 说不失落是假的,他的情绪一下子变得低迷,老狐狸傅鼎山早看出来了,语气带著笑:“记得买两张,明天去街道办开证明,和阮阮一起,开介绍信,你们回部队申请结婚能用上,阮阮答应和你结婚。” 没想到会有一个这么大的惊喜,霍淮安的喜悦就快溢出来,收都收不住:“傅叔叔,阮阮怎么会同意?” 傅鼎山大手一挥:“阮阮不笨,她同意了就不会反悔,淮安呀,有句话叔叔得说在前头,我这个女儿任性,脾气也不小,我把她交给你了,如果你觉得自己无法忍受她,真的没办法爱护她就告诉我,我会带她离开,我最后再问你一句,对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霍淮安对著傅鼎山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傅鼎山总算鬆了一口气:“到南疆后好好过日子,对阮阮好一些,石头也能捂热。” “好。” 这一晚霍淮安一直睡不著,不管傅阮阮最后是因为什么原因答应的,他都不在乎。 只要她答应结婚,命都能给她。 第二天一早,霍淮安买了傅阮阮喜欢的早餐,提著往回走,又被顾诗瑶截停,她不顾一切跑到霍淮安身边,伸出手去拉人,语带绝望:“淮安哥,你能不能帮帮我?” 霍淮安看到了她敏捷躲开,没让顾诗瑶近身:“你想说什么,站在那儿,我能听到。” 顾诗瑶咬著唇,看上去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淮安哥,我不想嫁给霍凯,你能不能娶我,我可以告诉你你爸妈死亡的线索。” 用这个诱惑霍淮安,不信他不答应。 要是能被这种没什么真凭实据的话打动,他就不是霍淮安:“我自己会查,就不劳烦你了,我大哥那人浑是浑了点,但疼人,嫁给他吃穿不愁,挺好。” “另外,以后请你不要再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我可不是什么垃圾都收。” 昨天下午他去查了,这些年霍凯確实一直在帮助顾家,给了顾家不少东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顾诗瑶拿了霍凯的好处,想翻脸不认人? 他能同意才怪。 霍淮安说完就提著东西离开,根本不给顾诗瑶机会。 顾诗瑶在心里把霍淮安诅咒了不下百次,真没见过这么不懂怜香惜玉的:“霍淮安,我等著看你的笑话。” 等傅阮阮去隨军,让她使劲闹。 到时候丟人的是霍淮安。 看著霍淮安走远的背影,顾诗瑶握著拳头,深呼吸,不行就只能去求傅阮阮。 想到这她又追了上去。 到傅家的时候发现傅家大门紧闭,敲门也没人来开,那个张妈的儿子玩忽职守,顾诗瑶没办法,只得大声喊:“阮阮,你在家吗?” 屋里的傅阮阮皱著眉头:“顾诗瑶跟你回来的?她又想玩什么把戏?” 霍淮安给傅阮阮把东西打开:“霍凯逼婚,她不想嫁,求我娶她。” 果然会打主意。 傅阮阮小口吃著东西,脸颊一鼓一鼓的,霍淮安觉得这样的傅阮阮没有戒备心,是可以和平相处的:“直接拒绝,不留余地。” 顾诗瑶只想利用他对付霍凯,他没有那么笨,更何况傅阮阮已经答应和他结婚,谁会娶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傅阮阮手指扣著桌面:“我去把她轰走。” 嚷嚷著吵人,这顾诗瑶比外头扯著嗓子死命叫的知了还烦人。 霍淮安却担心傅阮阮:“对骂不好看,谁知道她会说出什么话来。” 顾及形象的傅总裁回头:“也是。” 確实有失身份,让霍凯缠著她她就没时间来傅家了。 霍淮安把傅阮阮吃过的东西收起来:“我等会回一趟傅家,再去买票。” 是,还有这事,傅阮阮回房间翻出了户口本:“是不是还得去开介绍信?” 不然买不到火车票。 霍淮安却不急:“我给部队发个电报,拿到回执再去开。” 傅阮阮在家里捣鼓她昨天拿到的那个雕木匣子,因为找不到钥匙,只能把锁撬开。 打开后,傅阮阮惊讶地发现是沈家好几代人的手书。 里头记录了沈家之前藏匿的一些財物,傅阮阮越看越兴奋。 天,沈家好有钱!!! 现在她一点都不可惜自己打拼下来的那些钱了,有了沈家的这笔財富,她以后可以躺平。 怪不得秦文宇和顾诗瑶去了港城后能成为首富,沈家的东西他们肯定也拿到了。 不行,不能便宜別人。 傅阮阮想著趁著现在家里没人,出去一趟把东西都装进空间里,不能让这些好东西呆在別人的地界上,她怕自己夜里睡不著。 这些东西光是听名字都能让她心率加速。 少奋斗五十年。 而且空间里有现成的工具,她只要跟著图纸去就行,说干就干。 傅阮阮推著自行车出门,顾诗瑶看著傅阮阮出来立刻上前,声音柔弱可怜:“阮阮,你能不能帮帮我?” 顾诗瑶想要抓住傅阮阮,结果傅阮阮推著车子助跑,跨上了自行车就开始加速。 回头丟下一句:“你的事我爱莫能助。” 还是搞钱要紧。 傅阮阮一口气骑车到了郊外,没有贸然去目的地,而是左拐右拐,確定没有人后,找了个树林把自行车收好,换了身装束,脸也弄,拄著一根棍子登山。 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地方,不得不说沈家的长辈们很谨慎,这地方確实罕有人跡。 傅阮阮找了好一会才找到入口,真的像她以前看过的武侠小说那样有机关! 打开后傅阮阮从空间里拿出了防毒面具,装备好后,戴上头灯进了地下。 密道很窄,拐了五六分钟才到一个宽敞一点的地方,傅阮阮掛了好几盏灯,看清楚了这里堆放的东西,不少已经风化,但是大部分都保存得很好。 没有清点,傅阮阮一股脑儿把这些东西都收进了空间里。 然后关闭这里下山。 第26章 傅阮阮不见了 霍淮安发了电报回来没找到傅阮阮,急了,去找了傅家三兄弟,结果三个人都在前门那边,看样子是在卖什么东西。 样子很警惕,还有点鬼鬼祟祟。 从巷子里出的三兄弟看到了急匆匆的霍淮安:“淮安,你怎么过来了?” 霍淮安声音有些大:“哥,你们看到阮阮了吗?她不在家。” 听到霍淮安说傅阮阮不在家,傅景程有些诧异:“怎么会,阮阮也没別的地方去呀,你看看她是不是在妈妈留下的那座宅子里。” 霍淮安:“我找了,不在。” 傅景华已经把东西都出手,钱在怀里的感觉真踏实,虽然贱卖了一点,但在能接受的范围,收好钱隨口问了一句:“难道顾诗瑶把阮阮骗出去了?” 还真有可能。 霍淮安急了,以傅阮阮的性格可能会在顾诗瑶手里吃亏:“三哥,我去一趟顾家。” 扔下话后霍淮安几乎是飞奔跑到了顾家,傅景华在背后直摇头:“大哥,我就说淮安的心都在阮阮身上,你们还不信。” 傅景程:“现在不是说这个话的时候,我们分头去找阮阮。” 三兄弟把傅阮阮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但是没发现人。 这才开始急了,傅景华:“那个秦文宇住哪里,大哥你知道吗?” 傅景程:“应该住学校,他一个穷学生不可能在外头租房子。” 三兄弟杀去学校,结果秦文宇倒是在,但傅阮阮不在,看到傅家三兄弟,秦文宇还以为他们是来落井下石的:“你们找我什么事?” 原本三人想走,但还是问了句:“阮阮有没有来过你这里?” 秦文宇撇过头:“她来做什么?”看他的笑话吗,傅阮阮平时把喜欢掛在嘴边,可真让她和他在一起,怕是跑得比狗快。 傅景程和两个弟弟转身就走,离开前傅景程给了秦文宇一个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妹妹眼前,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 傅家三兄弟像一阵旋风,秦文宇摸不著头脑,傅阮阮不见了? 被谁抓了去? 顾诗瑶? 还是她的那个姦夫? 想到自己被顾诗瑶的清纯骗了,秦文宇哪哪儿都不舒服,这么一对比顾诗瑶还不如傅阮阮,起码傅阮阮还算乾净。 此刻的秦文宇感觉自己比吞了苍蝇还要难受,顾诗瑶以前肯定和霍凯有一腿,他喜欢的女人早就把乾净的身体给了別的男人。 秦文宇脸黑如炭,离开宿舍去了傅阮阮经常约他见面的地方,心里存著幻想。 可是没有傅阮阮的影子。 再想到顾诗瑶,秦文宇后悔不已。 不过,应该还有机会! 似乎是想通了什么,秦文宇离开学校径直去了傅家。 傅家三兄弟找了一下午没找到人,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结果刚回到家就看到妹妹骑著自行车悠哉悠哉地从外头回来。 回到家里已经是傍晚。 然后,傅阮阮在家门口看到了黑著脸的三个哥哥,以及霍淮安。 路上太耗费时间,傅阮阮骑自行车屁股都痛了,大腿的肉也磨破不少,走路还有点痛。 下车后傅阮阮扯著嘴角露出了个笑:“大哥二哥三个,你们在这里干啥?” 傅景程气得不想说话,傅景辉看了妹妹一眼:“你从哪儿回来?” 看样子几个哥哥找了她大半天,傅阮阮说得真诚:“我去郊外散心,顺便学习一下,辨认一些植物,採集回来提取一些成分。” 这个事以前傅阮阮也做,但是绝对不会单独去。 所以傅家三兄弟信了,傅景程作为大哥叮嘱了一句:“以后外出不要一个人,我们三个现在都有空在家,你带上我们其中一个。” 傅阮阮乖巧点头:“好。” 霍淮安走过去帮忙推车,傅阮阮就將车给了他。 跟在三个哥哥的身后进了院子,有人叫了傅阮阮的名字,傅阮阮回头:“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就说我不在,外出了,没半个月不会回来,把他弄走,看著就烦。” 说完就一溜烟跑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秦文宇过来干啥? 不会是知道顾诗瑶和霍凯有一腿,想换目標? 真是个渣男。 傅家三兄弟拦住秦文宇,霍淮安推著车进门,看著傅阮阮走路的姿势,他抿著唇回自己房间翻出了几种效果好的伤药。 傅阮阮拿了衣服打算去冲个冷水澡,打开房门就看到了一脸不高兴的霍淮安。 他像一堵墙堵著她。 傅阮阮的呼吸急促了一些,霍淮安一把將人抱起来,傅阮阮差点嚇死:“霍淮安,你干啥?” 霍淮安才不管,把人放在床上,傅阮阮喉头髮紧,不是吧,这种时候? 她身上有汗味,可臭! 不带这么重口! 谁知道霍淮安只是给她递了药膏:“擦擦,伤到的地方记得不要沾到水,还是我帮你洗?” ??? 傅阮阮一脸震惊的看著霍淮安,十分確定这话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这傢伙说什么胡话,还有,他怎么知道她受伤了? “你,你……我自己可以擦,你先出去。” 霍淮安发现傅阮阮的耳朵根有些红,而且她也没有发火,就乖乖退了出去,出去之前不忘贴心说一句:“你要是够不到,记得叫我帮忙。” “哦,还有,这几天不要再骑车,不然会留疤。” 关上房门就听到有什么东西砸在了门上,软软的,霍淮安猜是傅阮阮的枕头。 果然,即使暴力,却也变得温柔,霍淮安的唇角突然翘起来,看起来心情十分愉悦。 傅阮阮深呼吸了好几口气,不能被一个毛头小子撩拨得不行不行,收好药,傅阮阮拿著衣服去了洗漱的房间,进空间冲了个澡,大腿根確实磨破了好几处。 拿过霍淮安给的药膏闻了闻,都是很好的成分,傅阮阮的五官確实很灵敏,把药涂抹在磨破的地方,有一股清凉传来,味道也不难闻。 傅阮阮出空间,从洗漱间出来回了自己房间, 一身清爽的坐著,没一会就闻到了厨房里传出来的香味。 应该是霍淮安在做饭。 傅景辉在一旁观摩学习,等霍淮安回部队,他们就得自己做饭,技多不压身。 霍淮安动作嫻熟,傅景辉问了一句:“你和部队那边说了?” 第27章 街道办开介绍信 在炒菜的霍淮安手都没停:“我发了电报,还打了电话回去,和部队说了要结婚的事,部队那边口头同意,我也和他们说了阮阮的信息,部队说会立刻做审核的工作。” 他和政委关係还不错,政委也是个好说话的人,对於结婚这种事很慎重,所以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边疆艰苦,就怕自己手下的兵找不到媳妇,不然驻守都不安心。 等他们回去填写表格签好字,大概就行。 政委给他加急处理,这也是霍淮安要求的,他担心夜长梦多。 傅景辉没想到妹妹反而比他们先结婚,在他眼里明明还是个小姑娘:“淮安,你要是对阮阮不好,你要做好承受我们三兄弟怒火的准备。” 霍淮安专心炒菜,还一边麻利的下麵条:“二哥,我会一切以阮阮为重。” 其余人都不值得他停留。 傅景辉传授经验:“阮阮脾气不稳定,你多迁就著点,但也別太过,她不讲道理的时候你就別和她犟嘴,一会儿她就气消了的。” 霍淮安愣了一下,哥哥们也发现了阮阮的脾气阴晴不定? 前后差异確实有一点,霍淮安最清楚的感受就是那个下午,他以为傅阮阮会拒绝,结果她很热情,或许是因为药? 两人在厨房里交流,傅景程和傅鼎山说了他们今天去黑市的收穫:“爸。如果我们有势力,或许也可以搞一个这种集市,很赚钱。” 傅鼎山用书拍了拍傅景程的脑袋:“这种地方没点势力根本不能干,上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这些人哪里有活路。” 傅景程搂著手:“我只是说说,不会去乾的,我还想娶媳妇生娃呢。” 生米不好吃。 吃过晚饭,傅阮阮进空间清点今天收到的宝贝,数了一下,嚇了一大跳。 沈家留下的东西远比她之前打拼赚下来的多得多,很多古董,还有一些保存完好的字画,瓷器,以后拍卖价格绝对不低。 原本她还想著私底下去攒点黄金,现在看没必要,沈家祖上留下来的黄金和银子有好几大箱,估摸著金子得有几十斤,等到后面要是她余钱多再说吧。 美滋滋地躺在床上,傅阮阮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傅阮阮刚起床就看到了穿戴一新的霍淮安:“阮阮,要先去开介绍信,然后再去买票。” 傅阮阮点头:“好。” 出门前傅鼎山给了傅阮阮一个布袋:“阮阮,这里头是一些票,到了部队不要省著,但也要记得財不外露。” 傅阮阮没有拿太多:“爸,霍淮安每个月都有补贴,我只要工业票,別的你都留著。” 没想到女儿变得懂事:“那边艰苦,阮阮,你一定要坚持住。” 大学已经停课,各地的情况都很复杂,远走南疆有部队庇护,傅阮阮的日子会好很多。 傅阮阮还算能吃苦:“嗯,我会的。” 霍淮安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到傅阮阮换了身衣服,衣服上有两个补丁,裤子膝盖那里也有,这是她连夜改出来的。 家里其他人的衣服也都磨破了盖了个补丁,和周围人一样,没有搞特殊。 局势很紧张。 傅阮阮去开介绍信的时候,街道办的人还有些不高兴:“傅同志,你这是去部队结婚?” 虽然对方態度不好,但傅阮阮却不能这样,她还背诵了一句语录,夸了街道办的人辛苦,以及自己打算投奔边疆,建设边疆。 一番话下来,街道办的人心情立刻就好了,麻利给傅阮阮开了介绍信,还让她以后有空回来看看。 就两副嘴脸。 傅阮阮就知道这个年代语录很好用,果然,这些大妈估计也学过,所以很清楚傅阮阮在思想上绝对没问题。 拿到介绍信后,两人骑自行车去火车站,买了后天的票,之后回家收拾行李。 全程没有太多交流。 霍淮安有证件,买到了臥铺,不过要转车,前后得好几天。 傅阮阮的行李已经打包好,其中大部分都寄到霍淮安部队,她路上只带一个小包裹。 而霍淮安,就只有几身衣服。 街道上的標语越来越多,化工厂那边傅家已经交接清楚,傅鼎山捐出所有银行存款,大概有十几万左右。 换来上面的褒奖,之前傅阮阮叮嘱傅鼎山一定要上头给个红头文件,上头也做到了,傅阮阮才鬆一口气。 晚上,霍淮安做了一桌子饭菜,傅家简单给两人庆贺,傅鼎山觉得很对不住女儿,非常时期竟然这么委屈,可傅阮阮却不在意,还是命更重要。 傅家三兄弟这两天一直在各条街道奔走,见到了不少事,有些庆幸厂子交了上去。 举杯的时候傅鼎山最难过,傅阮阮这次去南疆,他们怕是要好几年才能见面。 但是没有办法。 他之前的几个朋友这两天被为难,甚至还有几个人进了牢房,如果他没有及时出手工厂,怕是这会也在里头。 局势瞬息万变。 傅鼎山只叮嘱霍淮安一定要对自己女儿好,霍淮安的承诺很严肃,他是军人,傅鼎山选择相信。 只希望女儿不要犯浑,不过这话还是私底下提醒吧。 饭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傅家三兄弟不挑食,吃啥都行,傅阮阮反而担心她走后傅家四个男人的生活:“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可要学会做饭,家务活也要会做,家里打扫得乾乾净净的,有姑娘上门看到都会加分。” 傅景程让她別担心:“我们会的。” 一家人低声说著话,巷子外头传来动静,紧急的拍门声响起,傅家人对视一眼,傅景华:“这么晚了,会是谁?” 傅鼎山:“景程,去开门。” 在所有人都离开饭厅后,傅阮阮手一挥,將饭桌上的饭菜全都扔进了空间里,碗都没剩一个,还有值钱的东西,一顿收。 书房也没放过,一本没留下,只有桌面翻得有些旧的语录。 她把能找的角落全都收了一遍。 做好这些后,傅阮阮去了院子和傅家其他人匯合,压低声音说:“爸,等会我们都不要呛声,他们想搜就让他们搜,另外,要盯著点,別让他们有机会往咱们屋里扔东西。” 霍淮安震惊地看著傅阮阮:“你的意思是如果他们搜不出来东西,很可能会陷害?” 这个事傅阮阮听说过:“也不是这么说,但自己谨慎点没错。” 第28章 傅家被搜查 傅家人都听在了耳朵里,深呼吸,看著傅景程打开门,门外站著好几个人,有些面容稚嫩,傅阮阮猜测这些人应该是红袖套。 因为他们的胳膊都带著袖章。 为首的男人戴著副黑框眼镜,看到傅家人后,用手抬了一下:“这么久才开门,你们家不会藏了见不得光的东西吧?” 傅鼎山面色没变,正想解释,结果傅阮阮的话更快:“同志你们误会了,我们刚刚都在学习,不信你可以去看,书还在桌面上呢。” 傅鼎山说完就在心里把上头骂了一顿,交接厂子的时候上头说傅家一定没事,结果这才几天就有人来搜查。 一群人涌进傅家。 拿著棍子这里敲一下那里翻一下,还有人用脚踢东西,没一会院子里就乱糟糟的。 霍淮安全程盯著这些人,谁要是想搞点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搜完院子搜房间,果然在每个人的房间里都发现了一本打开的语录,已经学到了大半,看磨损程度,確实是学了些日子。 这是傅阮阮自己用药水浸泡出来的怀旧版语录,就为了应付这些人。 搜了一遍没搜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又看了傅家的米缸,里头只有几粒米,富强粉那是一点没有,而且也没在傅家看到佣人。 到底是谁阴人啊。 害得他们白跑这一趟。 一点收穫没有,还以为今天能立功。 这宅子看起来空空的,什么摆设都没有,而且傅家刚捐了那么多財產,就连厂子都上交了,他们就没有翻得很仔细。 走之前领队的那个主任对著傅鼎山客气说了一句:“傅同志,有人举报你们家资本主义作风,家里请佣人,我们就是来核实一下,记住,有些线不能踩。” 也算是个警告。 傅鼎山脸上露出了感激:“是,是,是,谢谢同志提醒,我们家一定遵纪守法。”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傅景华围著傅阮阮:“阮阮,我的语录明明放在了书包里,怎么会在书桌上?” 刚刚只有几分钟时间,妹妹竟然能把语录翻出来放在每个人的书桌上。 这是什么操作! 傅阮阮抿著唇:“三哥,我猜到会有人举报我们,所以我还准备了另外几本语录,就是现在你们房间里的那本,看著像是翻阅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这两本语录你们交替用,直到你们的新书泛黄为止。” 原来如此,还是妹妹聪明啊! 傅景辉刚刚心跳一直加快,还以为会被查出来点什么,结果什么都没有。 这也给他们敲响了警钟,以后家里家外说话做事都要十分小心。 巷子另一头,顾诗瑶躲在暗处看到有人从傅家出来,可是却没有看到傅家人,咬著牙吐了一口唾沫:“傅阮阮,又让你逃过一劫,等著。” 就不信傅阮阮每次都有准备。 顾诗瑶担心回去会被巡夜的人发现,所以拐去了霍凯的住所。 敲门后,霍凯打著哈欠出来开门,看到是顾诗瑶脸色就不怎么好:“大半夜的你来我这里做什么,不是说寧死不从?” 现在顾诗瑶就是想嫁,他还不乐意了呢。 清白姑娘他都能娶到,干啥要娶一个被別人碰过的脏东西。 顾诗瑶咬著牙,霍凯这种流氓只看自己利益,但是她现在没办法,只能求他:“阿凯哥哥,我是著了傅阮阮的道,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鑑,那个秦文宇我就是用他吊著傅阮阮,你知不知道傅阮阮的妈妈沈玉珠留下了很多財宝给她?” 財宝? 霍凯顿时来了兴趣:“哦,你倒是说说。” 顾诗瑶上辈子也是听说傅阮阮在改革开放后捐了一大笔钱,还有各种古董,得了个好名声。 那些东西哪儿来的? 这个顾诗瑶上辈子还真去打听过:“沈玉珠的沈家很有钱,这个你知道吗?” 霍凯摇头,他爸以前一直住在乡下,要不是小叔发达了把一家子接来城里,他这辈子大概是不可能接触到这些的。 顾诗瑶又说:“沈家祖上可是住皇城里头的,出了好几个大官,就是抗战时期也一直经商,到了傅阮阮她妈妈沈玉珠这里,沈家就只有她一个女儿,所以沈家的东西基本上都给了沈玉珠,有一些沈玉珠年幼没守住,不过丟掉的没多少,沈玉珠手里还有大半的沈家家產。” 喝了一口水,顾诗瑶接著说完。 霍凯听完嘴巴已经合不拢,要是把沈家的这笔財宝搞到手,他还用偷鸡摸狗? 那肯定不用啊,自己儿子都能改命。 霍凯一把抓住顾诗瑶的手腕:“瑶瑶,这財宝沈玉珠藏在了哪里?” 谁知道顾诗瑶却摇头:“我不知道,大概只有傅阮阮知道,所以我才想尽办法接近她。” 嘁,骗人呢。 霍凯不解:“这么久傅阮阮都没告诉你,你也不想著改变方法?傅家三兄弟应该也知道吧,沈玉珠不可能把所有东西都给女儿却不给儿子。” 还真有这个可能。 沈玉珠自己就是独生女,肯定知道財富对於女儿的重要性。 不过这话和霍凯说不清,顾诗瑶:“你以为我没试过?傅家三兄弟脾气一个比一个臭,他们还有喜欢的人,我就是想靠近都难。” 要不是这样,她早就拿到了沈家的財宝,还用牺牲这么大? 霍凯皱著眉头,怀疑地说:“你是想用秦文宇,让他去哄傅阮阮?” 可惜也失败了,顾诗瑶点头:“是。” 她实在是没办法了,这才不得不找霍凯:“找到沈玉珠留下的財宝,我只拿三份,剩下的七份都给你,你看怎么样?” 这么大方? 霍凯狐疑地看著顾诗瑶:“你捨得?” 顾诗瑶苦笑:“我就是拿在手里也留不了太久,我爸妈会把我吸乾,还不如放在你这里。” 拿到东西后趁著风声还不是太紧,她要逃去港城。 到了那边她可以如鱼得水。 霍凯想了下:“这事我来想办法。” 夜里顾诗瑶没走,和霍凯廝混到天亮。 不得不说还是霍凯更让她满意,秦文宇就是个弱鸡。 男人都不算,软趴趴的。 顾诗瑶梳洗后离开了霍凯的房子,回到顾家的时候看到了魏云川。 魏云川诧异:“诗瑶,你这么早去哪?” 没想到这么早魏云川就过来,顾诗瑶拢了拢自己的衣领,怕魏云川看到自己的痕跡:“哦,我心情不好,起来散散步。” 魏云川急了:“诗瑶,是不是霍凯那个混小子又来骚扰你,我去给你出口恶气。” 顾诗瑶不想节外生枝:“不用了,他那人就那样,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第29章 我做你大嫂 魏云川却不管,顾诗瑶不同意,他私底下去就行,这霍凯实在可恨,竟然这么詆毁他的女神,顾诗瑶能忍他不能。 看著顾诗瑶脸色不太好,眼底乌青,魏云川很心疼:“诗瑶,你要照顾好自己,如果,如果你同意,我让我爸妈去你家提亲,你嫁给我好不好?” 那个秦文宇根本不是良配,霍凯也是,一个混子,没文化也想娶诗瑶这样的才女,真是异想天开。 顾诗瑶的脸色变了,语气也立马变得很冷:“云川,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事我自己处理,你先回去好不好,我爸妈看到你估计又会打我,说些难听的话。” 楚楚可怜的样子心疼死魏云川:“好,那我先回去,你要是有什么事就让人去找我。” “嗯嗯。” 在魏云川走后顾诗瑶吐槽了一句:“嫁你家,被掛上资本主义的牌子游街?当我傻?” 这辈子她是来享福的,可不想吃苦。 起码不是现在。 等运动结束后魏家翻身她再去和魏云川再续前缘,现在,那不可能。 顾诗瑶进了家门,一个鞋底就朝她飞了过来:“夭寿哦,我顾家家门不幸,出了你这么个祸害,真是丟尽了顾家的脸。” 丟脸? 顾诗瑶把鞋底踢开:“当初我拿钱回家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霍凯给你们买进口青霉素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做人不要既要又要,我没有对不起你们,你们能活著,吃得饱穿得暖,都是因为我,你们应该感恩,谁都有资格指责我,唯独你们没有。” 吃著人血馒头骂供血的人? 她可不会惯著他们。 要不是无路可走,她会被霍凯玩弄? 一个大学生,会用身体赚钱? 今生回来的时候这事已经发生,不然她根本不会委身霍凯。 顾家的这群白眼狼她早就想拋弃了,现在正好。 顾诗瑶回房间收拾自己的衣服,提著个行李就出了顾家。 身后传来一句顾父的话:“你今天走出这个家门,以后別想再踏进来。” 顾诗瑶回头:“放心,你们死我也不会回来哭丧,以后没钱不要再找我,也不要找霍凯,你们好自为之。” 这样的家人她早就不想要了,顾诗瑶离开得很决然。 傅阮阮没想到顾诗瑶会提著行李来傅家,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阮阮,我,我被我爸妈赶出来了,我能在你家住几个晚上吗?” 大门外,傅阮阮搂著手,看著做作的顾诗瑶,没什么感情说了句:“你不是租了房子?” 竟然还有脸来她家。 不过,既然来了那就一併解决。 留顾诗瑶这么个害人精在,傅家的日子怕是不得安生。 傅阮阮转动了一下眼珠子,顾诗瑶没看到,继续装可怜:“阮阮,我,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这样,我那天真的是给你送秦文宇的情书的,他想通了,觉得你好,可,可是……” 真是只会演戏的小白兔,傅阮阮看了一下四周,傅家人这会也不在,她想要处理顾诗瑶最好的办法是让霍凯把人弄走。 借霍凯的手解决顾诗瑶。 傅阮阮一点不留情面:“诗瑶,你现在名声受损,我家又是这个情况,真的不能留下你,这样,我送你去霍大哥那边,他认识的人多,应该能保护你。” 霍淮安听到声音走出来,傅阮阮的这句话就是说给他听的。 这个顾诗瑶確实是个麻烦,霍淮安骑车去了一趟黑市,在那里找到了霍凯:“大哥,你媳妇儿又去傅家闹了,要是不想她的事人尽皆知,我劝你还是早点把人娶进家门。” 霍凯正在赌钱,贏了两把开心不已:“我这就去顾家提亲。” 霍淮安皱著眉头:“她刚刚和傅阮阮说被顾家赶了出来,你去顾家怕是没用。” 那咋办? 顾诗瑶死命不从,他难道打晕了人去领证? 霍淮安拍了拍车子:“我载你过去,你把人带走,不要再让她来烦傅家,大哥,你以前不是挺厉害的,怎么让顾诗瑶给耍了。” 上眼色,多上点。 霍凯脸色立刻就不好了:“谁说的,我能把她治得死死的!” 就是在床上他都能治死顾诗瑶。 可不能让別人质疑他的能力,谁知道霍淮安又添了一句:“我看到好几次她和那个魏云川走在一起,这魏家的厂子自己经营的,不少家產,你什么都没有,顾诗瑶怎么会答应和你结婚。” 霍凯最恨別人质疑自己的能力:“淮安,你个当兵的是不是瞧不起我,呵,就顾诗瑶这样的,我能把她玩死。” 之前还以为顾诗瑶乖巧听话,原来这么多心眼子,虽然她说傅家有钱,可这话难保不会对別人说。 顾诗瑶可不是那种会守口如瓶的。 不然魏家那个小子为什么紧追不放? 他又被顾诗瑶耍了! 这次他一定让顾诗瑶吃点苦头。 傅家。 傅阮阮看著霍淮安骑车离开,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傢伙应该听懂她的暗示了吧? 顾诗瑶的事不少人都知道,要是被举报,她肯定要吃不少苦头。 谁知道顾诗瑶露出了惊恐:“不,阮阮,我不去那边,霍凯会杀了我的!你这么善良,一定不会见死不救,对不对。” 直到此刻顾诗瑶还拿她傅阮阮当傻子哄:“那你想去哪里,不然就去外地躲一阵子?” 顾诗瑶想上前拉著傅阮阮,傅阮阮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我不喜欢別人碰我,我嫌脏。” 这简直是在顾诗瑶的心上戳窟窿:“阮阮,你大哥还没结婚,你,你让你大哥娶我好不好,我做你大嫂,我一定会照顾好你。” 傅阮阮被这话惊住了,顾诗瑶这么不要脸! 做她大嫂? 嫁她大哥?谁给她的脸? 傅阮阮很生气:“你的事我大哥都听说了,你觉得我大哥会娶一个和別人不三不四的女人?” 顾诗瑶似乎也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阮阮,你大哥现在不结婚,以后想结婚就难了,运动开始,你家就会出事,我有办法避免。” 不得不搬出自己的预知能力,顾诗瑶这么哄著。 傅阮阮气笑了:“顾诗瑶,你还以为自己是救世主?” 傅家的工厂都交了上去,家產几乎全部捐了出去,就是清算也不会在第一时间被清算。 这一点傅阮阮还是有信心的,只要把顾诗瑶这个上躥下跳的小丑解决。 希望霍凯给点力。 霍淮安带著霍凯回到了傅家,霍凯看到顾诗瑶拿著包裹,上前一把將人拽住:“诗瑶,你这是想去哪儿?” 第30章 顾诗瑶被霍凯带走 顾诗瑶瞪著霍淮安,咬著牙:“淮安哥哥,你,你为什么要去找霍凯?” 男人见了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都会退步,唯有霍淮安分毫不动。 霍淮安定定看著顾诗瑶:“大嫂,我大哥说你们已经是夫妻,就是没摆结婚酒,周围邻居也都知道,他们还见过,你要是不嫁他,还想著嫁別人吗?” 这话成功挑起了霍凯的怒火。 没想到魏云川又来凑热闹,他一直注意著霍凯的行踪,跟了过来:“霍凯,你放开诗瑶!” 傅阮阮没想到人都凑到了一起,很开心。 让他们自己斗,她在一旁“加油”就行。 霍凯瞥了一眼:“哟,上次你就指手画脚,怎么,我的女人我自己管,关你什么事!小白脸!” 魏云川看著顾诗瑶惨白的脸,心疼极了:“诗瑶,別怕,你过来,我带你走。” 顾诗瑶知道霍凯已经在暴怒的边缘:“顾诗瑶,你前天晚上还在我床上浪叫,怎么,不和你的相好说说?” 他的话让顾诗瑶很难堪,魏云川却被这话气得直接上前就出拳。 霍凯力气大,一把就將魏云川打趴下了。 顾诗瑶没想到场面突然失控,都是傅阮阮和霍淮安,为什么要把霍凯叫过来! 他们真的不是人! 魏云川爬起来还想打,霍凯也奉陪,直到魏云川被揍得一嘴是血,霍凯才鬆手。 看著地上的魏云川,顾诗瑶觉得他真的不中用,可是现在魏云川是唯一一个肯对她伸出援手的人了,顾诗瑶又不想放弃。 不顾一切跑到了魏云川跟前,把人扶起来:“云川,你怎么这么傻,不知道躲开的吗?” 霍凯已经彻底发怒了,顾诗瑶是真的以为他不打女人吗? 走过去,霍凯一把揪起顾诗瑶:“你男人还没死呢,你就给別的男人嚎丧?” 顾诗瑶拍打著霍凯:“你这个野蛮人,放开我,不然我告你强姦。” 她豁出去了,要不是这样她可能无法摆脱霍凯。 可这样的话,她的事就会人尽皆知。 顾诗瑶已经急了,她实在是想不到脱困的办法,怎么事情就成这样了呢? 很后悔。 当初不应该招惹霍凯。 霍凯却笑了:“顾诗瑶,你行啊,都说男人提上裤子不认帐,原来你也是,下了床就能喊別人好哥哥,也真是让我开眼界,那你就去告,我们看看谁会贏。” 魏云川在添火:“诗瑶,別怕,我认识人,我支持你告,让霍凯被判刑,吃生米!” 这种人真的是垃圾,霍凯就该死。 竟然欺负顾诗瑶,魏云川很心疼:“诗瑶,你和我回去好不好,我会照顾好你。” 在他眼皮子底下抢他的女人? 霍凯搂著手,拽著顾诗瑶:“魏云川,你要是能干呢,你就从我家把人抢走,要是不能干,你就熄了这份心,顾家欠我那么多钱,顾诗瑶早就是我的媳妇。” 虽然现在脏,但是玩玩可以。 他不忌口。 但是,让別人带走自己的女人,他霍凯还要在道上混? 自己的女人只能是自己拋弃,可不能让別人偷走。 魏云川挣扎著站起来,霍凯看著就觉得气,腿扫过去又给了魏云川一脚。 傅阮阮的手指捏了一下,霍凯那一脚踢在了要害上,这魏云川怕是要吃不少苦。 可別死在傅家门口:“这是我傅家的地,你们要闹回你们家闹去,还有,顾诗瑶,我们之间的友谊就此断绝,我以后没有你这么个朋友,你也不用再来找我。” 顾诗瑶没想到傅阮阮会这么说:“阮阮,我做错了什么?” 傅阮阮:“你自己心里清楚,难道真要我全部说出来?” 霍淮安也在撵人:“大哥,家里的那座宅子我已经收了回来,房管局的让你们这两天搬家,我就不回去告诉大伯他们了,你和他们说一声。” 什么? 霍凯急了:“什么时候的事?” 霍淮安:“昨天。” 草! 霍凯拖著顾诗瑶就往霍家走,魏云川踉蹌著跟上去,他担心顾诗瑶吃亏,可是还没走到一半,腹部的疼痛让他晕了过去。 把这三个瘟神送走后,傅阮阮心情舒畅。 魏云川肯定要吃点苦头,至於魏家人会怎么做,那不在她关心的范围內。 只希望霍凯手段麻利点,不要留太多遗憾。 真让顾诗瑶去告的话,两败俱伤那是肯定的。 霍凯匆匆回到家里,果然发现有人在驱逐他父母:“你们是谁,凭什么赶我们?” 房管局的拿著文件,还有一些人在执勤,都带著武器。 霍家人要是不走,怕是对方还真的敢来强的。 因为霍凯发现执勤的人他认识,对方也是狠人,他们爭过地盘,两方势力相当。 霍凯对著霍嘉明低语:“爸,收拾东西先离开,到时候这宅子没人住,咱们再搬回来,今天不適合和他们起衝突。” 霍嘉明狠狠打了霍凯一巴掌:“你平时不是说自己很能吗,这点事都搞不定?” 霍凯:“此一时彼一时,民不和官斗,而且对方说他们手续文件都齐全。” 真要搬出这个房子霍嘉明如何会捨得,好不容易住进来的! 霍凯知道自己爸的想法:“到时候咱们再回来,或者想办法把房子弄到咱们名下,住著更舒服点。” 也是。 现在霍淮安还在,等他去了南疆,手可伸不到首都。 霍家人在一天內搬走,霍凯带著他们去了他之前租的房子,就是和顾诗瑶廝混的那里,窄是窄了点,但是能住。 至於二伯一家,不在他关心的范围之內。 顾诗瑶全程抿著唇,霍凯看了她一眼,冷笑:“顾诗瑶,你要是真去告,你自己也绝对不会有好下场,落得个不好的名声,你最多能嫁个残废。” 这一点顾诗瑶很清楚,自己前世有多惨她知道。 说去告也是她想嚇唬霍凯,可对霍凯没用:“你放开我,有什么话好说。” 霍凯却拿了绳子来:“不可能。” 霍嘉明已经听说了顾诗瑶的事:“这样的货色你留著干啥?直接扔了。” 霍凯:“我这些年在她身上的钱怎么都要赚回来吧。” 他可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就顾诗瑶这张脸,卖出去大概能回些本,在找到买家之前,他还是可以用她解决一下生理需求的,免费的,就不挑了。 脏什么的,不存在,毕竟他也不是什么乾净货。 第31章 出发隨军 傅阮阮抽空去打听了一下顾诗瑶的事,得知她被霍凯关起来了,短时间內应该没办法找傅家的麻烦,但是还是提醒了傅家眾人。 有些是傅阮阮的猜测,顾诗瑶有不对劲的地方,她接近原主肯定就是为了原主的东西,傅家和沈家的財產。 故事的后来顾诗瑶可是和秦文宇一起携巨款去了港城,秦文宇拿到了原主的钱和资產。 傅阮阮猜测顾诗瑶可能是重生的,但这点书里没交代。 傅景程略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了:“阮阮,我会留意顾诗瑶的情况,还有魏家那边你也不用担心,魏云川病重进了医院,听说要做手术,伤到了腹部,大出血。” 这个消息一点都不意外,挺好。 魏云川想做护使者也要有这个本钱。 虽然魏云川是无妄之灾,但谁让他喜欢顾诗瑶呢。 有些人为了他自己认为的爱情可以命都不要,也不看对方值不值得。 傅阮阮:“大哥二哥三哥,你们虽然在家,但是出去打探消息不要太显眼,自己低调过日子,家里房子的各种资料我都会带走,就是有人想要把咱们的房子收走,以后我们也有证据拿回来。” 傅景程没想到妹妹如此细致:“这样更好,不然留在我们身边我们怕是守不住。” 要是最基本的证据被人毁掉,他们以后想拿回房子几乎没可能。 但是在妹妹手上就还有希望,对方不可能去南疆去搜查。 傅家三兄弟都很捨不得,可眼下妹妹去南疆確实是最好的选择,最近的风声他们有点看不懂,可他们相信傅阮阮的直觉。 很快就到了傅阮阮和霍淮安离开的日子。 她一大早就起来做了些乾粮,打算路上吃,她算了一下,她可能要坐一百多个小时的火车才能到那边,还不算到霍淮安部队的路程和火车晚点。 总不能什么都从空间里拿,霍淮安怀疑了就不好办了。 简单的东西傅阮阮会做,霍淮安承担了大部分,还有傅景辉在学习。 傅阮阮他们的火车是下午,还有半天时间。 但是时间很快过,傅阮阮提著行李和霍淮安走出了傅家的大门。 傅鼎山眼里全是不舍,这一去福祸未知,但是他希望女儿未来幸福,只能交代霍淮安:“淮安,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你和阮阮最后还是没办法建立起融洽的关係,就各自退一步,好不好?” 霍淮安清楚傅鼎山的意思,点头:“傅叔叔,我会的。” 看著两个人的身影走远,傅景程打开了傅阮阮留下的信:“爸,这是阮阮交代我们的一些事,我们要学习好。” 四个人轮流看完后,傅景程把信点燃。 然后四个人就开始干活,把家里的草树木都清除了,留下了一些地种菜,傅景程和傅景辉打算明天就出去找零工,赚钱养活自己。 之前交接的时候傅鼎山没有给三个儿子留下厂里的职位,就是怕对方觉得他们不是真心实意退出,所以傅家人都没有工作,只能靠之前的积蓄过日子。 他们都不是好吃懒做的人,所以必须工作,傅阮阮让他们三个去试试各种厂的招工工作,看能不能凭藉实力进去。 如果不行,就做点零工维持基本生活。 別的什么都不要想,更叮嘱三个哥哥,要是遇到不嫌弃目前家里情况的姑娘,该娶就娶,別墨跡,要是不喜欢也別耽误人家姑娘。 事无巨细。 甚至还让傅鼎山锻链身体,不过要躲著点人,交代各种事,唯独没提到她自己。 傅家三兄弟把担忧放在肚子里,以后每个礼拜写一封信,还要给霍淮安写,让他说妹妹在那边过得咋样。 怕傅阮阮报喜不报忧。 火车站。 傅阮阮手里的东西都被霍淮安揽了过去:“阮阮,车站人多,跟著我,別走散。” 其实他更想牵著傅阮阮的手,可是不行。 行李多,而且是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这年头靠近一点都会被人说死,別说牵手了。 傅阮阮看著周围的人群,点头:“你放心,如果走散了,我就去火车上等你,我知道车厢和铺位。” 霍淮安很紧张,挤开人群给傅阮阮过去。 他两手的行李刚好能让傅阮阮通过。 费了老大劲才进了候车室。 傅阮阮打开水壶喝了一大口,霍淮安给她找了个位置坐著,两人就这么安静地看著候车室里的人。 没啥交流。 霍淮安想找话题,可他三年没回家,傅阮阮在这三年里上了大学,很多事似乎都变了。 而傅阮阮,她的目光虽然放在行人身上,脑子里想的却是到了那边后,生活要怎么办。 书里傅阮阮是在两个月后才被傅鼎山打包走的,她一个人坐火车,霍淮安在换乘的兰省等她,两人见面就吵,霍淮安一直忍著。 估计是因为傅鼎山的恩情,不然哪个男人能这么忍,原主也是作,分不清好坏。 终於到了上车时间,霍淮安走在后头,顺著人群一前一后到了月台。 送別的人不少,傅阮阮看著这个时代破旧的火车站,窒息了一下,深呼吸,踏上去,没有回头路。 车厢里很拥挤,霍淮安的级別只能买硬臥,买的是下铺和中铺,床铺没有后世的宽,很窄,这么一看下铺最方便,傅阮阮主动说道:“我睡中铺。” 霍淮安的身体高大,塞在中铺里估计就没办法看了,霍淮安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轮换著睡,夜里我值守,你不用担心。” 他是男人,这些都是他该做的。 傅阮阮坐在中铺上,拿了本书翻阅起来,外头看著是语录的封皮,里头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小说,打发时间。 火车开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又晚点。 霍淮安打开他带的食物,今晚上將就吃点,递给傅阮阮一个鸡蛋,两个夹了土豆丝和辣椒丝的馒头,水。 条件艰苦,傅阮阮还是填饱了肚子。 火车上的灯亮了起来,也越来越黑,车厢里还有別的人,对方一直在问各种问题,霍淮安隨意答著,警惕性很高。 来回说了几句话后霍淮安察觉到了不对。 霍淮安直觉这两个人像是特务,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就是很违和。 而且他发现对方有武器。 霍淮安想提醒傅阮阮,於是就转了话题,说自己父母支援边疆,他这次是回京市娶媳妇,两人结婚后就一起去那边。 第32章 霍淮安觉得很膈应 然后对方兴趣更浓了,一直逮著霍淮安问东问西,基本都是援疆的一些话,还涉及了细节,这个目的性就有点强了。 傅阮阮很诧异,想问,但没开口。 这几个人很有疑点。 哪里有人聊天这么聊的! 傅阮阮的心提了起来,她知道这个年代有特务,不会被她碰上了吧? 正想试探,却发现霍淮安给了她一个眼神,於是傅阮阮就安静听著。 聊了很多,但霍淮安没被这些人绕进去,这些人反而被他问出不少信息。 傅阮阮很佩服,霍淮安在这方面的警觉性实在强,看来以后她用空间的时候必须万分小心,不然一个不小心怕是会死翘翘。 没一会火车上的公安又来查票,霍淮安快速写了张纸条,趁公安拿他的票的时候塞到了公安的手里。 等公安离去,霍淮安给傅阮阮铺好床:“阮阮,你先睡,行李我看著,放心。” 傅阮阮也不推辞,她真的困了,这个时候想挑也没条件,老老实实闭眼,在心里给自己做建设。 可她睡不著。 太难了,就这么躺著到了夜里十二点,刚有点困意就听到车厢里有响动声。 她想起来,霍淮安却伸出手准確地拿住了她的脚腕,傅阮阮瞬间不敢动,看来霍淮安已经有安排。 那就继续躺著。 霍淮安给了公安纸条,以他们对敌特的谨慎,应该会有行动。 要是真没有,他就动手。 对方窸窸窣窣地翻了好一阵,霍淮安猜测他们是想下车,之前他们说到了一个地址,就是凌晨停靠的这个站。 霍淮安听著对方的动静,果然提著行李就想下去,霍淮安装著被吵醒的样子问了一句:“同志,你们不是说去兰省,怎么,到站了?天还没亮呀?” 对方说了一句:“临时有点事,想起来这里有个亲戚,顺道去看看,之后再去兰省。” 说完这两人就下车,打著手电,霍淮安一定把手电亮起来,看到他们提著一个自己的袋子:“你们干啥子提我的包裹?” 眼见被发现,对方搂著东西就跑,霍淮安坐起来一个箭步上前,揪住对方的衣领:“同志,偷东西可不好!” 另外一个人看到同伴被抓住,眼珠子转了一下,打起了傅阮阮的主意傅阮阮拿了把剪刀出来,对方伸手抓她她就戳,还真被她戳中好几下,血腥味蔓延开。 公安原本就重点关注这个车厢,没想到还真出事了,赶紧过来,制服了这两个人,带到了前面的车厢审讯。 霍淮安和傅阮阮都跟著,两人毕竟是受害者,霍淮安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下,公安打开霍淮安的包裹:“同志,请你检查一下看有没有什么丟失。” 一看,还真有。 他的介绍信,还有一些电报都被对方拿走了:“我的一些文件不见。” 公安立刻开始搜查,在对方的裤襠里找到了霍淮安的介绍信,傅阮阮的她自己拿著,没人能抢到。 霍淮安觉得挺膈应的,对方藏东西的地方太脏了,他用手帕把这些东西包起来,下次再打开也要用东西包著。 回到部队这介绍信就没用了。 让这两人傻眼的是,霍淮安竟然是个军官,他们踢了铁板,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暴露的,倒霉死。 霍淮安和傅阮阮录完口供就回了车厢,因为抓坏人有功,列车长让他们去了软臥,更舒服些,而且只有四张床,人没那么杂。 傅阮阮终於躺下,空间也够,隔壁还没人,没一会傅阮阮就睡了过去。 睡得不踏实,中间醒来好几次,空气中的味道也不好闻,真的太难受了,这种艰苦条件她还要过好多年,想想都绝望。 七点,傅阮阮睁开眼睛,霍淮安已经去打了开水回来:“我打了热水,你要不要先洗漱,等会我去前头买点吃的。” 傅阮阮眼神哀怨,头髮也乱糟糟的,这样子有生气不少,霍淮安忍住了笑的衝动,拿了刷牙的杯子和牙刷,挤好牙膏放好,傅阮阮下床去洗漱,再回来已经扎好头髮。 “你去吧,行李我看著。” 霍淮安:“嗯,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去找公安,自己的安全更重要,行李丟了就丟了。” 这个傅阮阮知道,命更重要。 她可不会为了一件行李而让自己狗带。 等霍淮安买东西回来,傅阮阮已经吃了点饼乾垫肚子。 周围没人,她也不喝外头的水,吃的都是空间里的东西,乾净卫生。 霍淮安买到了几个大馒头,还有些配菜,囫圇对付了一下。 火车在一个大站要停二十多分钟,傅阮阮打算到时候下去透个气。 霍淮安不放心,就跟著。 两个人在站台上走了一圈,傅阮阮发现好几道目光盯著她,她穿得很普通,衣服上还有补丁,脸也故意抹了些黑灰,但还是很出挑。 霍淮安也发现了,看了过去,心沉了一下:“阮阮,回车上吧。” 要是以前傅阮阮绝对和他反著来,就和霍淮安犟,可这次傅阮阮竟然二话不说回了车厢,她也发现了站台上的复杂。 鱼龙混杂的地方容易发生危险,这张脸真的太精致,傅阮阮也不想发生意外。 车厢里,霍淮安坐在窗户边上看了一眼外头,刚刚打量傅阮阮的那些人从另外的入口也上了车。 软臥这边硬座那边是进不来的,但是出了火车站,製造骚乱很容易发生危险。 霍淮安不得不提防。 要是傅阮阮出事,他会后悔一辈子。 傅阮阮问了一些霍淮安南疆的问题,比如住的地方,还有房子,霍淮安回答得很详细。 他给部队发了电报,还打了电话,房子政委已经在帮忙安排,一切都是按照部队惯例来,想到傅阮阮之前住得好吃得好,到了那边后怕是会不適应。 所以他儘量详细,让傅阮阮有一个心理准备,傅阮阮知道条件艰苦,却没想到会这么苦,而她要在这个地方待差不多十年。 好像难度有点大。 她可能高估了自己的適应能力。 嘆气。 到时候看看,多在空间里学点內容,她就出脑子,体力活,搬砖啥的就交给霍淮安。 第33章 差点被人捉住 原本五十多个小时就能到兰省,但因为会车等各种原因,最后延时了六个多小时才到。 傅阮阮第一次觉得坐火车这么辛苦,腰酸背痛,脚还有些浮肿,因为活动的区域小,她就只能在车厢里活动一下。 霍淮安看到想帮她揉一下脚,可这会又不合適,就接过所有行李:“阮阮,出站的时候人肯定会多,说不定会有人故意捣乱,一定要跟著我,我们走慢一点。” 傅阮阮没有经歷过骚乱,但还是提起了心,人流量大的话,踩踏也会死人。 她不想再次英年早逝:“我会的。” 两人顺利下了火车,因为还要转车,距离发出时间还有两个小时,霍淮安打算带傅阮阮去候车厅休息。 走著走著,突然听到有人群骚动起来:“抓小偷,有人偷了我的袋子,天杀的,那是我存了好久的钱……” 几十块钱都要攒两年,这年头钱不好赚。 人群动了,傅阮阮脚都没动就被人推著走,霍淮安的手里提著行李,眼看两人就会被人群冲开,傅阮阮咬牙拉住了霍淮安的手。 她用了很大的劲,霍淮安却不觉得疼,而是甜蜜,他果然不对劲。 但此时傅阮阮已经顾不得別的,踩踏真的会死:“我们得找个地方躲避一下。” 霍淮安看了四周,发现前面有个地方凹陷进去,適合避开人群:“去那边。” 两人顺著人群到了那个地方,傅阮阮贴在凹陷处,和霍淮安紧紧贴在一起,看著眼前急匆匆出站的人群,心跳好像都同步了。 过了有十分钟,人群已经散开,这次出站的人全部离开,製造混乱的人没发现目標对象,直到人都没了,才看到两道身影。 但附近有公安维护秩序,他们不敢上前,霍淮安冷冷扫了一眼,发现就是那几个在站台上打量傅阮阮的人,而傅阮阮也看到了:“我们去候车室吧。” 两人到了候车室,那几个人似乎不甘心,也在远处坐著。 傅阮阮坐了一会,吃了点东西,就想去厕所,霍淮安立刻紧张起来:“我陪你去。” 人太多了,又杂。 之前那几个人可是跟著他们进了候车室。 傅阮阮看了行李一眼:“可是,这些东西怎么办?” 霍淮安深呼吸:“傅叔叔把你交给我,就是要让我保证你的安全,行李丟了就丟了。” 这些东西以后可以再置办,要是傅阮阮出事,他没办法面对傅家几个人。 傅阮阮点头:“把东西提到那边,你等在门口就行。” 两人移动著,傅阮阮到了公厕,有人发现她落单,找了个妇人进了女厕所。 那妇人看著还挺慈祥:“同志,你这是去哪儿?” 傅阮阮看了一眼,这个妇人很陌生,警惕起来:“回家。” 回家? 这长相一看就不是南疆那边的人:“我也是,没想到路上耽搁了好几个小时,不知道我家里人等急了没有。” 各种找话题,傅阮阮也套了不少话,对方没察觉:“听婶儿的口音,老家是东北那块的吧,嫁到了南疆,那这可够远的。” 这年头远嫁就相当於和娘家断了关係,自己生活都没办法,怎么可能有钱有时间回娘家。 妇人有些尷尬:“可不是,这年头嫁鸡隨鸡嫁狗隨狗,男人在哪我就在哪,也没有办法,就是这个命。” 傅阮阮又问了妇人有多少个孩子,说起这个妇人就来劲了,说自己有五个娃儿,大的已经十六岁,小的才三岁,她结婚早。 这话听著还挺真,但是傅阮阮知道有编的在里头:“婶儿是从娘家回南疆吗,怎么没带娃娃?” 妇人嘆息了一声:“路费太贵了,我男人一年到头也赚不到几个钱,我能回去一趟都不容易,哪里还能带孩子。” 两人聊天的时候洗手间外头有人故意找茬,想要把霍淮安吸引走。 结果霍淮安看了一眼,大声喊了公安,对方见没有用又想了一招,最后场面確实混乱起来,那妇人就推著傅阮阮避开了霍淮安的视线从另外一个方向走。 傅阮阮出来后就大声喊了一声:“霍淮安,霍淮安,你在哪?” 听到声音霍淮安回头,快速扒开人群走过来,妇人一看急了,幸好她的同伴已经过来,这些人拖著傅阮阮就走。 傅阮阮稍微反抗了一下,对方想敲晕她,结果傅阮阮侧头就避开了。 霍淮安急了,狂奔上前,此时,车站负责维护秩序的执勤人员也发现了不对,霍淮安声音洪亮:“有拐子,公安同志,我对象被人带走了。” 周围的人帮了忙,那几个拖著傅阮阮走的人被围住,眼见情势不好,对方丟下傅阮阮想走,傅阮阮两只脚都动了起来,对方不察被绊倒。 然后傅阮阮趁机把一个人的手反扭,她前世的格斗技巧可真不是白学的。 成功擒获了一个,那个妇人有些傻,没想到傅阮阮这么生猛,她扭身就跑,傅阮阮脱下鞋子用力一扔,打中对方的头,妇人抱著头被霍淮安拿下,分散逃跑的那几个人也全都被公安揪住。 傅阮阮深深呼吸了几下,刚刚剧烈跳动的心臟才平缓下来。 真的刺激。 她虽然学过格斗技巧,但是以前是和平年代啊,她都没有机会实践,这是第一次用,真就还得有点技巧在身上,这个年代才能苟过去。 霍淮安紧张地看著傅阮阮:“阮阮,你没事吧?” 傅阮阮摇头:“没事,就是手被他们拽著,红了点。” 其余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霍淮安拿过傅阮阮的手,果然红了一大片:“等会我给你拿点药膏。” 公安已经走了过来:“同志,你没事吧?” 傅阮阮:“没事,谢谢关心。” 两个人要赶火车,错过了这趟就得等明天了,公安也知道,所以就留了霍淮安的通讯地址和电话,回头审讯有结果了再告诉他们。 回到候车室,傅阮阮坐著喝了几口水,头上汗涔涔的,霍淮安掏出帕子递过去:“擦一下汗。” 等傅阮阮接过手帕,霍淮安悄悄打量了她一眼,他有些不確定,刚刚傅阮阮是故意被对方抓住的,就是为了將这些人的目的暴露出来,从而让公安处理。 可是,傅阮阮怎么知道那个妇人有疑点? 第34章 他和傅阮阮大概会幸福的吧 霍淮安想问,可是傅阮阮不一定会回答,所以两人继续沉默。 上了车后,傅阮阮很困,睡了一觉,霍淮安就守著她。 看著她,也只有这种时候目光才敢露出温柔。 如果以后也能这样,他和傅阮阮大概会幸福的吧? 从兰省去南疆的这四十多个小时很平静,傅阮阮终於睡了个好觉,但是脚还是有些浮肿。 路上的风景和后世的区別还是很大,傅阮阮欣赏了一路,也嘀咕了一路。 条件真的艰苦。 她告诉自己要做好心理准备。 霍淮安不知道傅阮阮在想什么,那双大眼睛里一时写满了好奇,一时又出现了苦恼,好几种复杂的情绪轮流交替。 终於到站了,傅阮阮揉捏了一下自己的腿,真的肿了,以前听人说起过火车坐得久了脚肿,她还不信,真到了自己这才发现,真的会肿,还好不影响走路,就是慢了点。 霍淮安提著行李,傅阮阮背著自己的包,她这几天都是在卫生间的时候进空间悄悄冲个澡,不然这会身上指不定都餿了。 即使是这样,她身上的味道也不小。 出去就知道全是火车上的各种混杂味道,像是大杂烩:“哎。” 听到了傅阮阮的嘆息,霍淮安就知道她会嫌弃这里,心里难过,可他什么都没说:“走吧,我去看看部队有没有车在这边执勤。” 如果有的话他们就能蹭顺风车回部队,如果没有,还得转车。 傅阮阮:“嗯。” 听不出喜怒,她已经被这个环境打败,真的,好苦。 跟在霍淮安身后,傅阮阮算是真的明白了原生態这个词的意思,真的很原生。 两人走到了车站外头,霍淮安去打了个电话,一边打一边盯著傅阮阮的位置,不敢错开,就怕傅阮阮被人带走。 从部队那边知道知道有车子在车站一公里外的地方,就去找了个拉车,拉著傅阮阮和行李,了半个小时到了目的地。 坐上军绿色的大卡车,霍淮安拿了根围巾出来给傅阮阮把头髮和脸包住:“风沙有点大,这样好受一些。” 刚开始傅阮阮还觉得霍淮安小题大做,结果车子飞奔起来后,她眼睛都有点睁不开,霍淮安还像一座山挡在她前头都这样,要是没有围巾和霍淮安,大概她此刻嘴里会一把沙子。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傅阮阮默默地把围巾拉到了眼睛上,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条手帕,做成了一个简单的口罩捂住了口鼻,还贴心地给霍淮安也弄了一个。 让霍淮安开心不已。 两人就这么靠著,坐在大卡车的后车厢里,顛簸了將近三个小时才到部队驻地。 期间没说话,一说就一嘴沙子,傅阮阮就失去了说话的欲望。 到了部队,霍淮安拿著傅阮阮的介绍信去给她开了个房间,部队的招待所就是接待亲属的,他和傅阮阮还没领证,不能去家属院,就只能委屈傅阮阮暂时住在招待所。 以后每天的饭菜他从食堂打出来带给她,这里有公共洗浴间和厕所,房间里没有独立的,傅阮阮这样的身份確实是委屈了。 不过傅阮阮已经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哪怕环境艰苦她也会熬下去。 霍淮安所在的部队任务相比別的区还算好的,他们有生產任务,还要驻防,很危险。 但是傅阮阮不知道,书里也没提到过这些细节。 她只能自己去经歷去发现。 把傅阮阮安顿好后霍淮安就回了部队,傅阮阮关上门,用凳子把门顶上就进了空间。 洗了个澡,用了两回洗髮水洗头,沐浴露各种来了一遍,洗完还擦了身体乳,又换了身乾净的衣服,才觉得自己身上的味道散去。 舒服地坐在空间的沙发上,傅阮阮喝著饮料,吃著小零食,还烤了些肉,真的馋死了,幸好她的金手指够大,不然她怕是没办法在这里过日子。 招待所的人服务员对傅阮阮很好奇,他们不认识霍淮安,会来招待所的基本上都是士兵的亲属,他们就猜测这个漂亮的姑娘应该是哪个士兵的未婚妻。 而霍淮安匆匆回了营地,找到了政委张志农:“政委,我提前回来了,之前我给部队打了电话,申请结婚,这是我未婚妻的资料。” 张志农已经给京市打了电话,核实好了傅阮阮的身份信息。 傅家刚捐了一个工厂和家產,还得了上头的嘉奖,所以傅阮阮的身份没有任何疑问,张志农就按照流程审批了:“这是申请表,填写好后拿给我,到时候就按照部队的流程来,审核好后盖好章你就可以去县里的民政局和傅同志领结婚证,霍营长,恭喜!” 霍淮安敬了个礼:“谢谢政委,我先去安顿傅同志。” 张志农:“去吧,你的探亲假还没结束,趁这个机会好好陪陪人家女同志,不然等你出任务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傅同志刚到这边,什么都陌生,你要贴心些。” 这个霍淮安知道,但是傅阮阮让不让他贴,这就有点难办了:“我知道了,政委,另外,政委,我想申请一个好一些的住所,用我之前的功勋来换,可以吗?” 张志农愣了一下,联想到傅阮阮之前的身份,同意了:“行,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让人带你去挑。” 霍淮安鬆了一口气:“谢谢政委。” 在霍淮安走后,张志农接了电话就去了师部。 招待所里,傅阮阮洗漱好吃好就出房间溜达,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这里的人不少,好多都是年轻的姑娘,傅阮阮猜测这些人估计都是过来结婚的,在等结婚报告审批。 傅阮阮没有主动去和人搭訕,而是把招待所周围的环境看了一下,窗台上的黄沙说明这里的风沙很大很大,回头她得多弄点口罩,还是要保护好自己。 等她转了一圈,霍淮安提著吃的过来:“阮阮,我去食堂打了饭,你饿了吧,今天的菜就只剩下红烧肉了,先回房间吃饭吧。” 刚刚傅阮阮已经吃了点,所以晚饭没有吃太多。 霍淮安闻到了一股清新的味道,就知道傅阮阮已经洗了澡:“阮阮,这里条件苦,我和政委提了,到时候我申请一个大一点的房子。” 傅阮阮皱著眉头:“这个有代价的吧?” 霍淮安:“嗯。” 第35章 去父留子好像也不错 什么代价霍淮安没说,但是傅阮阮猜到了:“你现在是营长,想要换个大房子,肯定要做交换,你有的除了功勋就没別的了,你用功勋换的。” 霍淮安笑了,露出了一口白牙:“阮阮,你怎么这么聪明。” 傅阮阮瞥了眼前这个男人一眼,这样的霍淮安怎么看起来傻傻的,很好欺负? 没再说话,傅阮阮低头吃饭,脖子处细白的肌肤就那么印在了霍淮安的眼里。 男人喉结滚动,迅速收好目光:“夜里这边很安全,毕竟是部队的招待所,我晚上也会在这边,要是有事你就叫我。” 他还没去销假,所以就留在这边陪傅阮阮,不然他不放心。 傅阮阮点头:“好。” 吃过饭霍淮安拿出了结婚申请表:“这个要填一下,填好我明天拿去给政委,审批还要走流程。” 傅阮阮拿过来看了一眼,拿起笔认真填写。 很严肃。 一种仪式感,就像她以前和合作伙伴签约那样,她没有这种经歷,就觉得很神奇。 这份表格交上去她就会成为已婚人士,前世她没动过结婚的念头,今生刚来就把自己给嫁了,还是军婚。 想想就有点刺激。 傅阮阮一笔一划写著,她的字很娟秀,霍淮安看著觉得很养眼。 这几年他每天做梦都想收到傅阮阮给他写信,可惜梦里很甜,醒来都是一场空。 写好自己的部分后,傅阮阮隨手递给了霍淮安:“你看看我有没有填写错误。” 霍淮安看得仔细:“没错,和我之前提交的材料一样。” 这张纸看著很轻,可是却载著两个人的未来,很重。 傅阮阮觉得很奇怪,一张纸绑定了两个人,以后分开,也同样还是一张纸。 看了一会,霍淮安拿出白纸把自己的情况写在上头:“阮阮,剩下的你一起帮忙誊写吧,笔跡最好一致。” 等傅阮阮写完,霍淮安紧张地把申请报告收好,贴身放在怀里:“我明天一早就交过去。” 这会政委肯定不在办公室了,放在办公室一夜他不放心,还是自己保管。 看著他紧张的样子,傅阮阮露出了疑惑:“你怎么这么紧张,是觉得这样不妥吗,如果你反悔,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大不了再坐车回去,以后自己独自抚育孩子。 去父留子好像也不错。 霍淮安愣了,他的紧张在傅阮阮眼里就是不愿意? 赶紧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弄丟了再去找政委拿表格不好,会被政委批评。” 这倒是。 傅阮阮没有再说別的,这里和京市那边有时差,这个点了太阳还没落下去:“这边几点天黑?” 霍淮安还沉浸在喜悦里,突然听到傅阮阮一句没头脑的话:“十点半以后。” 乖乖,那怎么睡觉? 似乎是猜到了傅阮阮的问题:“作息上和京市那边不同,不过你想几点睡都成。” 只要能睡得著。 傅阮阮看著这天,那也要她能睡得著才行:“嗯。” 之后就趴在窗户边上看外头的,日落得十点,虽然都是一个国家,可是大家的生活方式完全不同,傅阮阮都有些担心自己能不能適应。 算了,她超绝的適应能力一定可以。 就这么干坐著也不是个办法,傅阮阮就去外头溜达,霍淮安跟在后头。 没想到遇到了好几个出来散步的,看上去就是小情侣,两人之间的距离和他们一样,隔得有点远,就那种羞涩想牵手又不敢牵的样子,真是可爱。 傅阮阮就没有这种问题,她走前面,霍淮安走后面,全然没有这种想法。 走了没多远就是一片小树林,这些情侣总算是找到了可以遮挡的,很快就坐在了一块。 傅阮阮没有往前凑,而是去了另外一头,找了块大石头坐下,霍淮安就站在她身后,顺著她的目光看向前方,霍淮安拿不准傅阮阮是个什么態度,所以很谨慎,很怕自己被傅阮阮討厌。 身后没有声音,傅阮阮也没回头,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然后,听到了喘息声。 傅阮阮愣了一下,想回头,还是忍住了,咋就这么迫不及待啊。 这可是野外,有虫子! 霍淮安看向树林另一头:“这里虫子多,阮阮,我带你去那边。” 傅阮阮站起来,不小心踩到了前头的一块凸起石头,然后扭到了脚,霍淮安见状赶紧去捞,一下子就把人带进了怀里。 心急的声音灌入傅阮阮耳朵:“阮阮,你没事吧?” 傅阮阮也不知道自己平地都能扭到:“没事,就是脚扭了一下,有点疼。” 霍淮安一把將人抱起来,坐在他腿上,低头去看,傅阮阮脸登时爆红,这,这,这太亲昵! 可霍淮安已经顾不上傅阮阮会怎样,看了一下,果然肿了:“我背你回去吧,外头也没啥好看的。” 还是人要紧。 傅阮阮:“你先放我下来,我看看我能不能走。” 这身体真的有点弱啊! 霍淮安抿著唇,轻轻把人放下,谁知道傅阮阮脚刚沾地就发现不行,真的痛! 之前还以为是这身体矫情,现在,算了,真不行。 霍淮安紧张地问:“怎样?” 傅阮阮皱著鼻子:“疼!” 很心疼,霍淮安蹲下来,结实的背部,线条十分好看,回头:“上来,我背你回去。” 傅阮阮也不扭捏了,那脚真的,钻心疼! 胳膊环上霍淮安的脖子,霍淮安站起来,手抱著傅阮阮的腿弯,向上拋了一下,背著人稳步向前。 离得太近,虽然霍淮安身上有些脏,但是味道却不难闻,傅阮阮还是觉得有些尷尬,虽然亲密的事也做了,可情形不一样。 走在路上的两人很显眼,有认识霍淮安的人上前打招呼:“霍营长,你休假回了?” 霍淮安看著来人,脸上有些不高兴,但是很快收了起来:“提前回来的。” 来人看向霍淮安背上的傅阮阮:“霍营长,这位女同志是?” 霍淮安淡淡说道:“是我未婚妻。” 也没说名字,傅阮阮也打量了这个男人一眼,看样子和霍淮安平时关係不太好,估计是竞爭对手。 看样子霍淮安没打算和自己介绍他的未婚妻,有什么能的,呵呵。 直到对方走远,霍淮安才说道:“他叫元弘文,我新兵第一年拿到了全区第一,他败在我手下,这么多年看到我总要刺两句,以后你要是遇到他,不理就行。” 第36章 受伤 傅阮阮点头:“好。” 回到招待所,霍淮安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不少药酒:“阮阮,我给你用药酒揉开,可能会有些痛,你忍住。” 傅阮阮没受过这种伤,还以为和此刻的痛差不多,大言不惭:“那就麻烦你了。” 霍淮安很担忧:“我会儘量轻一些,但是,太轻了没效果。” 这个傅阮阮知道:“你儘管用力。” 把药酒倒在傅阮阮的脚上,霍淮安就开始用力揉捏,显然他以前做过很多次,手法十分嫻熟。 刚开始霍淮安用力很小,然后越来越大的力作用在傅阮阮的脚踝上,真的痛啊。 傅阮阮没忍住发出了几声呻吟,但是咬著牙没有让霍淮安停止。 只希望真的有效果。 直到脚踝处已经开始发烫霍淮安才停手,看向傅阮阮,她额上已经全是汗,刘海贴在脑门上,有一种美,很致命。 霍淮安掏出手帕给傅阮阮擦乾:“休息一下,我去给你打点热水回来。” 傅阮阮整个人瘫在床上,脚踝处已经肿了,怕是会有一阵子走路不方便。 等霍淮安打热水回来,拧乾帕子:“我给你擦擦吧。” 擦,擦哪里? 傅阮阮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画面,接过帕子:“我自己来吧,谢谢。” 擦了脖子和咯吱窝,还有额头,傅阮阮倒在床上闷闷地说:“我想休息了。” 霍淮安看著床上的那个身影,无奈离去:“那你要是有事就叫我,我就在隔壁。” “嗯。” 在霍淮安走后,傅阮阮坐起来看著自己的脚,这样子怕是几天都不能走,只能跳著。 好在她有空间,可以进空间解决生理问题。 躺在床上的傅阮阮睡不著,就进空间,翻找了一下看有没有止痛药,真的痛啊。 还真翻到了布洛芬缓释片,看说明取了两片,吃下去,就躺在空间的床上,没一会睡了过去。 隔壁的霍淮安双手枕在脑后,耳朵一直在留意隔壁的动静,可是傅阮阮的房间好像没有什么声音,难道睡著了? 霍淮安不放心,走过来敲门,在空间里的傅阮阮隱约听到,嚇醒过来,急忙从空间里出来躺在床上:“谁?” 还好还好,霍淮安说了句:“是我,阮阮,你睡著了?” 傅阮阮翻了个身:“嗯。” 霍淮安:“你,你要不要上厕所?” 天吶,傅阮阮觉得自己社死算了,虽然吃喝拉撒是本能,可被人问候还是感觉不好:“不用。” 拒绝。 霍淮安想了什么,折身去了外头,砍了根树干回来,这一晚上就和树干战斗,了一个多小时给傅阮阮做了根拐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时的傅阮阮已经再次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到了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醒来的傅阮阮看著房间还觉得自己在做梦,好一会才彻底醒过来。 霍淮安买了吃的过来,听到房间里有声音后才敲门:“阮阮,你醒了吗?” “醒了,你进来吧。” 霍淮安拿著拐杖和吃的进了房间,看到傅阮阮换了身衣服:“早餐,还热著的,试试看喜不喜欢。” 傅阮阮看了一眼,她现在没得挑啊:“我先去刷牙。” 霍淮安:“我去给你打水过来,你的脚不方便。” 確实不方便,这脚今天更肿了,她昨天半夜还用了药酒。 没有一个礼拜好不了。 等傅阮阮洗漱好,早餐的温度刚刚好,傅阮阮吃了不少,她不是那种和食物作对的人,填饱肚子比什么都重要,现在挑剔就等於作死。 吃完饭,霍淮安要去交结婚报告,他不放心傅阮阮:“阮阮,我去借辆车过来,等会我载你一起去政治部那边,有些资料是要当场审核的。” 傅阮阮点头:“好,你去吧。” 招待所已经有不少情侣,霍淮安扶著傅阮阮出来的时候好几个人都露出了惊艷,这两个人长得实在太好了,男的俊逸,女的柔美,就是这女的一看就娇气,这男人眼光不行啊。 好几个女同志打量著傅阮阮,这姑娘太漂亮了,在这里特別显眼,看样子以前生活过得不错,怕是个娇气的。 她们猜测傅阮阮不是好相处的人,以后怕是要住一个家属院,估计这个傅阮阮会挑事,之前已经认识的那几个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决定以后不能和傅阮阮来往密切。 这种娇滴滴的女同志怕是啥都不会,要是被她黏上,怕是会有很多麻烦。 傅阮阮接收到了不少目光,皱了下眉头,这些人怎么回事,都不认识为啥就对她敌意这么大? 因为她长得好? 这些嫂子政治觉悟应该挺高的吧,怎么眼界不太行的样子。 霍淮安对目光十分敏感,看了这些女同志一眼:“阮阮,这些人你要是不喜欢可以不来往,你的开心最重要。” 这句话深得她意:“我知道,我可不是什么人都会结交的。” 不过部队这边估计会很多集体活动,有些接触避免不了,不然对霍淮安的影响也很大。 书里原主就是拒绝部队的所有活动,害得霍淮安被领导批评。 出了招待所的门,霍淮安一把抱起傅阮阮,把人放在后凳上,叮嘱:“手扶著两边,你的腿不方便,要是不舒服一定和我说。” 傅阮阮:“走吧。” 在两人走后,好几个女同志窃窃私语,有一个昨天见过傅阮阮的还弯曲著说了一句:“长得这么好看,原来是个残废。” “就是啊,她对象我听说这些年一直都是军区第一。” 昨晚上碰到的时候,她对象和她说了,还让她以后碰到傅阮阮的时候礼貌一些。 对一个残废礼貌? “那他怎么会娶一个残废?” “看脸唄。” 男人啊,都一个样。 “看那女人的穿著,估计家里条件不错。” “这霍淮安是京市那边的人,他对象估计也是。” “可惜了,他这前途和长相,怕是文工团最出挑的女同志都能娶到手。” 直到她们的对象来接她们,她们才停止聊天。 但是傅阮阮是个残废的话已经传了出去,招待所这边昨天见过傅阮阮的服务员又不在。 两人到了营部,霍淮安骑著车去了政治部找到了张志农:“政委,我来交结婚报告。” 张志农抬头:“是小霍呀,来,快坐。” 霍淮安没有立刻坐下,敬了礼:“政委,这位就是傅阮阮同志,我和她一道过来,接受组织审查。” 说完就递出了结婚报告,张志农点头:“你们先坐。” 张志农拿出了加急的函。 第37章 挑房子风波 在霍淮安打电话回部队的时候他就发了函出去,没想到今天就到了。 打开来和上头的信息比对,没有哪里有错,张志农就签了字,盖好章,说道:“还要过会,你们回去等通知吧。” 看到傅阮阮的腿后张志农愣了一下:“傅同志受伤了?小霍,你也真是的,怎么照顾傅同志的,刚来就让人家受伤,你这工作不到位,赶紧带去医务室,让医生给拿点药。” 霍淮安敬了个礼:“马上去。” 出了政委办公室,两人碰到了排队的人,这些女同志基本上都是住在招待所的,傅阮阮有印象。 不过傅阮阮就这么走了过去,也没和谁打招呼,这些人怎么说她的她都记著。 说什么不记仇,不存在。 谁会喜欢会在背后爵舌根的人做朋友。 她又不是软柿子,让人家捏。 霍淮安也没说啥,只要家属委员会那边过得去就行,別的人不用管。 出了办公室,霍淮安还真带著傅阮阮去了医务室,医生看了后给了两瓶药酒,和霍淮安用的那个差不多。 把事情办好后,霍淮安骑著车把傅阮阮送去了招待所,他回部队食堂给傅阮阮打饭。 因为脚受了伤,傅阮阮在招待所的房间宅了七天。 脚恢復,结婚报告的审批也下来了,这一批都是加急审核的,霍淮安拿到审批报告后鬆了一口气,傅阮阮就是想反悔都不行。 拿著结婚报告,之后就是婚礼准备,傅阮阮也抽出了时间和霍淮安去看房子。 营级干部能挑的有限,政委还是给了最大方便的,有些嫂子看到霍淮安和傅阮阮竟然在另外的区域挑房子,也想去。 却被自己未婚夫拖住:“霍淮安是拿功勋和政委换的条件,你去闹个啥?咱们不占理,被政委批评有得你们受。” 可女人不信:“凭啥他们能挑好的地方,咱就不可以?一样都是当兵的,都来部队了还要搞特殊,我不服气。” 听到这话未婚夫脸色不好:“不是说了,霍淮安用功勋换房子,今年的晋升就没了,只能等明年,人家付出了代价。” 那可是加工资的好事,可人家霍淮安厉害,立功多,真比不了。 而且霍淮安年轻,还是高中文化,他们这群初中没毕业的咋和他爭,这一点都不现实。 不说这个,霍淮安的业务能力也很强,他们比不了,一直都是霍淮安的手下败將。 男人有这个觉悟,可有些嫂子却没有。 最后这事还是闹到了张志农这里。 张志农脸色很不好看,斥责了这些营级干部,让他们把自己的未婚妻教育好,想要好一点的房子可以,用对等的条件来换。 本来霍淮安今年就可以晋升,可是人家用功勋抵了房子,这事就得拖到明年,那可是多几十块津贴的职位,想想就气,这些人怎么就不看看呢! 嫂子们没想到政委真的会发火,还不死心:“政委,你的意思是只要立功,就能获得照顾,是不是?” 张志农点头:“可以获得一定的优待,但是想要越级也不太可能。” 霍淮安只是挑了个稍微大一些的院子,房间多一点这些人就有意见,又没有越级,只是把之前团级干部淘汰的房子让他选而已。 就是闹到上头,这也合规。 嫂子们眼珠子转了好几下,没有再闹,而是回去和自己男人商量,让他们好好立功,爭取用功勋换大房子。 傅阮阮很想说两句,功勋可都是拿命去拼的啊,让自己男人抢著立功,那不等於拿命去换大房子? 值得? 她之前都不知道霍淮安用这个换了大房子,不然绝对阻止。 有个三间房就好,剩下的他们可以自己垒起来,这边还是容易的,霍淮安的动手能力她十分佩服。 现在好了,晋升延迟,那可是工资。 不过霍淮安都不心疼,她就还是算了吧。 书里没有详细写过这些细节,傅阮阮现在就得完全靠自己。 房子下来后,傅阮阮和霍淮安打扫了两天,又去买了些东西装饰,霍淮安还请了几个人帮忙,主要是把厨房收拾了一下,虽然傅阮阮不一定用得上,但是好歹像个家的样子。 集体婚礼定在了傅阮阮他们搬家的五天后,傅阮阮到这边已经半个多月,周围溜了一圈,哪里能买到东西,哪些地方能去,还有什么地方是禁忌,以及这边的气候有了一个大致了解。 霍淮安很细心,周围几家邻居傅阮阮也都打了招呼,他们住的地方挨著团级干部的房子不远,就隔了一条路,有些来往避免不了,但是傅阮阮展现了超高的交际技巧。 这些嫂子已经隨军好几年,最长的十年,男人从营级干部熬到团级,她们的脸上也过早地出现了风霜。 傅阮阮了解了这些嫂子的工作,有些在服务社上班,有些在食堂做炊事员,有些是农场职工,还有些负责畜牧养殖,有一位嫂子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了卫生员,经过上级培训后才上岗的。 文化高的就成了学校老师,傅阮阮想著自己可以朝哪个方向努力,学医的话,很累,主要是南疆这边太广了,得学会不少技巧。 看著轻鬆的几个工作都是满岗位的,比如军人服务社和学校,不缺人。 农业连队和加工厂很辛苦,要加班,国营单位,她进不去。 最后傅阮阮想摆烂,可是又不是她的性格。 霍淮安发现她和嫂子们聊天都是围绕著工作,猜测傅阮阮可能是想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而不是一直待在家里,虽然他养得起。 而且来南疆的时候傅鼎山给了傅阮阮不少钱,傅阮阮不是那种为了生计而去工作,应该就纯粹想有个活儿干。 霍淮安把这件事放在了心里,想著给傅阮阮留意一下工作。 傅阮阮並不急,得等首都那边的消息。 傅家要是没事,她才会开始找工作,不然她即使结婚了也还是会受到影响。 她记得有亲属被批斗的军嫂是禁止参加工作的,傅阮阮把打听到的各种工作写在纸上,一个个参考,写出了详细的利弊。 这些就她自己一个人琢磨,霍淮安忙著准备婚礼的各种事。 还带著傅阮阮去县里买结婚穿的衣服,最后傅阮阮隨大眾挑了一条红色的连衣裙。 集体婚礼没啥期待的,也就只有一个仪式感。 说没有失落感那不可能,傅阮阮毕竟是后世的灵魂,可她也清楚很多事这个年代办不到。 在县里买了不少东西,两人又坐上部队的大卡车回家。 第38章 不会让別人看她的笑话 因为要去县里领证,部队这边就统一填了表格,让政治部负责的干事跟著新人去了县里的婚姻登记处。 这个干事人很好,一直都负责这个业务,来的时候还背了台相机。 新人领证的时候他还帮忙拍了结婚照,虽然是黑白的,但是也是一种纪念。 傅阮阮和霍淮安也拍了,傅阮阮今天特意穿了件衬衣,虽然不是白色的,但是穿上后人都精神不少。 霍淮安穿的军装,两个人坐得笔直,霍淮安有些拘谨,但是傅阮阮还是露出了个笑。 应该会好看。 她顏值不错的。 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拿了表格,让他们照著结婚报告上的写,写完签字按手印。 检查过后,盖章,发证。 傅阮阮拿著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发现结婚证上盖著县婚姻登记处的章,以及部队的大红章,上头还有部队的徽记,和別的结婚证还真不一样。 给霍淮安递了一张:“这个是你的。” 然后傅阮阮把她的这张结婚证郑重收好,霍淮安却把自己的那一份也交给傅阮阮保管:“阮阮,这个你收好。” 他拿著也没啥用。 看著结婚证,霍淮安的心里既高兴又难受,在心里问自己,以后傅阮阮要是想离婚,他应该会同意吧? 哪怕他很痛。 回去的路上傅阮阮坐在车上看著风景,霍淮安不清楚她的喜怒,但是还是和她说著话。 一个车上的几个女同志都和傅阮阮一样新婚,不过这几个嫂子之前闹到了政委那里,所以傅阮阮对她们没啥好印象,以后大概也不怎么会来往。 所以车厢里那几个嫂子一起说话,独独撇开了傅阮阮,傅阮阮也无所谓,但是霍淮安心疼。 担心以后傅阮阮在这边会被排挤,他不可能每天都在家,到时候傅阮阮就得和这些嫂子打交道,那她的日子会难过很多。 傅阮阮担心的却不是这些,而是首都的傅家。 她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写了信回去,至今还没收到回信。 现在已经是八月,运动已经开始,就是南疆这边局势也紧张起来,傅家虽然断尾自保,可是顾诗瑶肯定还会去举报。 要是顾诗瑶被霍凯关著出不来,那傅家肯定就没事。 就是怕霍凯也被爱情冲昏了头,希望不会。 霍凯不是魏云川。 就在傅阮阮焦急的时候,首都傅家,傅鼎山和三个儿子深居简出,基本上不在人前露脸。 收到傅阮阮的信时他们已经宅在家里很多天,每天听著收音机,背诵语录,家里的摆设已经清理得乾乾净净。 在傅阮阮离开前由傅阮阮清理,傅阮阮提到的一些细节他们也都记了下来,每天四个人轮番在家里各个角落查看,就怕有什么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出现在家里。 书更是没有几本。 除了语录和新华字典,別的一律看不到。 傅鼎山还自查了自己的关係,海外那是没有的,但是他这个留学回来的身份可能会有点问题,所以就儘量当隱形人。 给傅阮阮的回信是傅景程写的,把傅阮阮关心的几个问题回答了后,就写了一句一切安好。 信只有一页纸,其中语录就出现了两句,傅景程觉得这样写傅阮阮应该会更放心。 只是遗憾他们不能去参加妹妹的婚礼,希望妹妹以后幸福,同时叮嘱霍淮安一定要照顾好傅阮阮。 信寄出去后,傅鼎山和三个儿子被带去了格委会,在那里待了一个晚上。 之后就被放了出来。 因为傅家现在確实干净,什么都查不出来。 再加上之前傅鼎山断尾求生,上头就是做了下表面功夫。 从格委回来后,傅鼎山是在傅景程的搀扶下才进的家门,坐下后父子四人猛猛灌了好几口凉水:“好险啊,幸亏听了阮阮的,不然咱们家怕是保不住。” 隔壁街道的秦家全家被下放,听说还是去的偏远地区,住牛棚改造,游街,这种折磨是身体和心的,傅鼎山眉目沉重,要是他,怕是遭不住。 傅景程几个也拍著胸口:“爸,还是阮阮有远见,幸好,幸好。” 傅景华已经对妹妹佩服得五体投地:“爸,这事咱们可不能和別人说,不然妹妹怕是会被人举报。” 这话提醒了傅鼎山:“你们几个一定要守口如瓶,谁泄露出去,就不是我傅鼎山的儿子。” 傅家三兄弟神色都很凝重:“爸,放心。” 傅阮阮是他们看著长大的妹妹,他们绝对不会害了自己的妹妹。 那和猪狗有什么区別。 南疆。 傅阮阮和霍淮安的婚礼如期举行。 霍淮安穿著军装,傅阮阮穿著一身红色连衣裙。 对著伟人像鞠躬,在部队领导的见证下结成了夫妻。 直到对著伟人像这一刻傅阮阮才有一种真实感,结婚在任何时代都是件庄重的事,婚后也应该保持好的心態,把日子过好来。 反正她不会让別人看她的笑话。 集体婚礼没有送入洞房这么一说,十几对新人吃了婚宴后就各自回家。 霍淮安的手下带了礼物过来祝贺,霍淮安定了两桌在家里热闹了一下,傅阮阮还以为会很冷清,但是霍淮安还是考虑到了她的感受。 其实霍淮安真的是很细心的人。 宴席上,傅阮阮对来祝贺的人道谢,大家刚开始还很拘束,知道傅阮阮是首都来的女同志,长得又娇气,担心她不喜欢南疆这边的粗野,所以每个人都很小心翼翼。 傅阮阮能感知到大家的善意,所以敬酒的时候说话也十分客气礼貌:“谢谢你们的祝福,我和你们霍营长一定会幸福的,等你们结婚,也要记得请我喝结婚酒哦,不请就是看不起我。” 没想到傅阮阮会这么说,霍淮安愣了一下,隨即就变得更开心起来:“记住你们嫂子的话了吗?” “记住了,营长放心,一定请!” 傅阮阮全程带著微笑,没有霍淮安想像中的冷脸,这好像是个不错的开始。 宴席上,大家刚开始的拘束隨著傅阮阮时不时的几句话而变得放鬆不少,大家还开起了玩笑:“嫂子,我们营长哪里最出色?” 傅阮阮想了想,她对霍淮安的印象最深的就是在床上:“身体好。” 真诚实,当兵的有几个身体不好的。 又问:“嫂子,你和霍营是青梅竹马长大的?” 傅阮阮点头:“对,他以前有点討厌。” 霍淮安愣住了,在傅阮阮眼里,自己竟然还有討厌的一面? 也是,不然她也不会是那个態度。 有人好奇:“怎么討厌?” 傅阮阮搜颳了原主对霍淮安的记忆:“就是有时候他无法理解我的话,总会曲解。” 原来如此。 第39章 新婚夜 霍淮安想著自己以前和傅阮阮的相处,好像还真是? 可是傅景程他们也听不懂呀,但是傅阮阮就不会那么对她的哥哥们。 所以还是有区別的。 她只这么对他。 不过今天晚上傅阮阮的话霍淮安都记住了,以后他改。 傅阮阮和这些人聊著,他们都是远离家乡来这边当兵的,对家乡很思念,这个年代当兵虽然不愁,但是也是真的苦。 他们身上不少伤,霍淮安身上也有,平时训练也是很苦的,出任务的时候命都可能丟。 而且边境並不安稳,他们还要去支援別的区,还有生產任务,可以说是连轴转的,所以霍淮安三年没回首都,不是没探亲假,是真的请不到。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终於活跃起来。 霍淮安发现傅阮阮和谁都能聊,但是和他说话,就不太行,到底哪里出问题? 一直在纠结,时不时给傅阮阮夹个菜,体贴入微。 看在其他人眼里,大家就都觉得自己营长对媳妇还挺好。 热闹过后,他们还帮忙收拾了院子,明天的柴火都帮劈了出来。 院子里十分整洁,此时天还没黑,霍淮安把家里打扫得乾乾净净,这几天加急弄了个洗澡的地方出来,还有厕所, 院子很宽,傅阮阮用纸画了个图,打算把院子规整一下,还有,能种点树的地方就种一些,这样夏天能凉快不少,再种几棵葡萄,等过几年就能实现葡萄自由。 看著傅阮阮在那里忙碌,霍淮安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不管以后怎样,起码此刻傅阮阮在他身边。 而傅阮阮把房子收拾好,一看手錶,到了她每天睡觉时间。 房子两人简单收拾过,一个主臥一个次臥,还有个厨房,一个客房,傅阮阮选了客房,里头的布置也是她喜欢的,之前几天都是住在这里。 睡觉的时候霍淮安一脸哀怨,可傅阮阮没看到。 因为霍淮安不会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的眼神。 想开口,但是不知道怎么说。 於是就默默给傅阮阮拿了被子和其他的一些东西:“阮阮,这个放在哪里?” 傅阮阮愣了一下,那些是她的私人物品,很零碎的东西,这几天帮买的,脸有些热:“放在抽屉里吧,这样我伸手就能拿到,谢谢。” “好。” 霍淮安把东西放下,打量了房间一眼,確实很適合居住,傅阮阮的眼光不错,布置的房子很温馨,他也想睡在这样的房间里,和傅阮阮呼吸著同一片空气。 可是…… 开不了口,於是霍淮安转身霍淮安去提了个热水瓶进来:“阮阮,夜里想喝水就倒水壶里的水,有什么事你就叫我。” 他很希望傅阮阮开口留他,可他又知道这是奢望。 那次是因为傅阮阮意识不清醒,在清醒的情况下傅阮阮绝对不会让他靠近。 傅阮阮没回头:“好的,晚安。” 两个人在结婚的第一个晚上就这么睡在了各自的房间里。 隔壁房间霍淮安辗转难眠,总觉得身边缺了点啥。 至於傅阮阮,睡得还不错。 她做了个很厚的窗帘,能遮光,到了时间她就睡觉。 最近身体有些疲惫,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猜测可能是因为怀孕,找不到人问,看来还是要和几个性格好一些的嫂子来往。 打定主意,傅阮阮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家属委员会的主任伍元兰就过来了,算是部队惯例,过来看一下新婚夫妻適不適应这里的生活,有什么难处也登记好,到时候部队能解决的,就优先解决。 傅阮阮正在洗衣服:“伍主任,早。” 伍元兰还以为傅阮阮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没想到还会自己洗衣服:“小傅呀,早,这么早就把衣服洗了?” 傅阮阮把盆放在水缸旁的架子上:“嗯,这边天亮得早,早早把活干了,等会还得做別的。” 其余的嫂子也陆陆续续起床了,有些人脸上带著娇羞,有些眼底眼圈很重,伍元兰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这些人晚上干了啥。 不过人家夫妻恩爱,这是好事。 伍元兰把来意说了,傅阮阮急忙道谢:“谢谢伍主任,要是有需要到时候我一定找您。” 傅阮阮这態度还不错,之前不少嫂子说傅阮阮眼界高,不屑和他们来往,伍元兰想著压根没这回事,估计是这些嫂子说话不好听。 她自己也是从新媳妇过来的,刚到部队的时候也不合群,因为那会她是所有嫂子里最有文化的一个,后来更是到了家属委员会上班,有工资拿,就引来不少嫉妒:“不客气,那我先走了。” 走之前伍元兰看了一下屋里,发现次臥的门微微打开,里头布置得很舒適,嘀咕了一句:“小傅,你这房间收拾得不错呀,准备用来干啥?” 傅阮阮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伍主任的眼怎么这么尖? 这都能发现! 傅阮阮急中生智:“想著以后家里总会添人口的,我就提前收拾了。” ?? 那也太快了吧,孩子出生还得十个月呢,等孩子长大也要几年,这些时间基本上离不开妈妈。 不过,傅阮阮有心这是好事,说明她是真的想留在这边过日子。 既然这样,她也不好多说什么,男人们的后方安稳,他们在前方也能少一些担忧。 这就是家属委员会存在的意义。 在伍元兰走后,傅阮阮背上的冷汗才停下。 要是刚刚伍元兰一定要执意看房间,她和霍淮安分房睡这个事怕是会露馅。 还是得想个办法遮掩。 於是傅阮阮把自己的东西放了一些在主臥这边,两个房间的被套什么的都是用的一样的色,还有一些护肤品,也就是这个时代最常见的贝壳雪膏。 还有一些女性用的东西,放在了主臥,到时候就是有人想衝进来检查,也不会发现破绽。 霍淮安看到傅阮阮进进出出,觉得奇怪:“阮阮,你在干嘛?” 傅阮阮回头:“刚刚伍主任看出来我的房间装扮得太好,我搪塞过去了,但是下次就不一定了,所以我就放了些我的衣服和別的东西在你的臥室里,以后真有人查,我也能经得起。” 果然,主臥里多了很多东西,霍淮安觉得傅阮阮没必要,直接搬过来就行:“不然你睡这边,我睡次臥,这样就不会有问题。” 第40章 关键是,她还睡不到 傅阮阮觉得这样不好:“不用,我住小房间就好。” 她还是有自知之明。 这里毕竟是霍淮安置办下来的,她睡主臥说不过去。 霍淮安知道傅阮阮固执,也就没说啥。 总算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了,以后他一定能攻破傅阮阮的心防。 霍淮安去做早饭,傅阮阮跟在后头学,吃了早饭,霍淮安带她在附近转悠,特意去了小河边,傅阮阮看到了河里的小鱼:“这鱼能不能抓来吃?” 傅阮阮还没说完,霍淮安就挽著裤脚下水,脱下衣服当网兜,堵在水口处:“你用树枝把水往下赶,到时候鱼儿会进来。” 这个还挺好玩,傅阮阮听霍淮安的,拿了树枝放在水里一路赶著水,然后霍淮安收起衣服,里头不少鱼儿,蹦蹦跳跳的,很好玩。 傅阮阮很开心:“还真行!” 那以后她自己来弄应该也可以,然后香辣小鱼乾这些零食就有了出处。 霍淮安:“嗯,要是有鱼篓会更好,不过这边好像很少。” 傅阮阮看了一下霍淮安的衣服,寻思著回头她自己做一个,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手能不能做得来。 缝纫机她会用,到时候用缝纫机缝。 看著衣服里的鱼,傅阮阮回过神来,霍淮安这会没穿衣服! 天,这身材真的极品,傅阮阮转过身不敢看太久,怕霍淮安发现她的目光不对劲。 真的,极品在眼前却不能享用,这种感觉很煎熬。 霍淮安不解:“阮阮,怎么了?” 傅阮阮指了指衣服:“你的衣服兜鱼了,你等会咋回去?” 也是哦。 总不能光著身子回家。 於是霍淮安看了下四周,找了几张树叶,折起来成了一个兜兜,把鱼放在里头,然后穿上湿衣服。 结果,更诱惑。 傅阮阮的脸有些辣,真是,不穿还好,穿上那衣服贴在肉上,肌肉的线条更明显。 八块腹肌的兵哥哥呀,傅阮阮觉得正常人怕是都拒绝不了,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领了证的合法男人,苍天! 关键是,她还睡不到! 傅阮阮觉得有一只猫在挠她的心肝,痒痒的,乾脆闭上了眼睛。 霍淮安浑然不觉,提著鱼和傅阮阮往回走,还和傅阮阮说哪里有河流,冬天哪里不能去,说得十分详细。 傅阮阮一边听一边点头,走在霍淮安的前头,看不到就不会想。 好难呀! 而霍淮安以为这是傅阮阮不想和自己並肩走,討厌自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瞬间眼里的火光熄灭了。 回到家里,傅阮阮去找了个小盆子:“你赶紧去换衣服,可別著凉了,最好冲个澡再换。” 这话听著好像又是在关心他,霍淮安有些搞不懂,还是听话地拿著衣服去洗了个澡。 出来就看到傅阮阮正用手逗著小鱼:“晚上燉来吃吧。” 傅阮阮抬头:“好呀。” 然后就看著霍淮安怎么处理小鱼的內臟,他的动作很麻利:“你怎么这么厉害?” 傅阮阮很佩服,明明霍淮安也是在傅家长大的,傅家没有亏待他。 霍淮安已经处理习惯了:“有时候要在野外生存,这些必须会,不然没什么吃的,只能挨饿。” 补给不够的时候他们什么都吃。 傅阮阮以前看过一些军旅片,但是现在是听霍淮安说起,虽然他轻描淡写,但是一定很艰苦:“你们很辛苦,边境这边是不是还不安全?” 这个年代很多人牺牲,边境不稳,主要是和时代有关。 傅阮阮没有经歷过这些,她的观念里战爭很远,可现在,霍淮安有可能还会参加小型战斗。 霍淮安手顿了一下:“嗯,有时候会,我们还要上战场,边境的事,说不清。” 很快,两人说著话,鱼儿就处理好了。 霍淮安去洗了锅,傅阮阮很顺利地把火生了起来:“你看,难不倒我了!” “嗯,你很厉害。” 傅阮阮发现最近霍淮安的嘴甜了不少:“確实厉害好不好。” 调皮了一下,然后傅阮阮发现霍淮安看自己的眼神不对:“怎么了?我不厉害?” 霍淮安回过神:“不是,就是觉得你这样真好。” 和以前的刺球不同,说什么都扎,现在他和傅阮阮还能一起有说有笑,这日子的奔头就来了不是。 很快厨房里就传出了香味,飘散到了上空。 有些嫂子正坐在门口聊天,然后就闻到了:“谁家吃肉?” 刚新婚,吃肉怎么了! 他们不捨得,不代表別人不捨得。 然后就有人顺著味儿到了傅阮阮的院子前头,厨房里两个人正在忙碌:“阮阮,等会我去服务社买两个西红柿,晚上煮汤,肯定下饭。” 傅阮阮笑眯眯的:“好。” 这年头为了一口吃的她也是很努力了,虽然比不得后世,但是这会的食材都是天然的,农药化肥激素都没有,傅阮阮觉得很值得。 毕竟后世只要沾上有机两个字,那是死贵死贵。 虽然她有钱,但还是觉得不太值。 院子外头:“这傅阮阮去哪里弄来的鱼?” 有个嫂子接话:“估计是前头的小河边吧。” “我们也去弄点回来,真是太香了,馋死。” 说完这些嫂子就去拿工具,但是他们的工具少,不怎么会弄,就让自己男人出动。 小河边一会就挤了不少人,还真捞到不少鱼。 傅阮阮看了院子外头一眼:“那鱼会不会被他们捞光?” 霍淮安:“不用担心,还有別的地方有鱼,到时候我们悄悄去。” 不让他们看到。 多捞一些回来,等他回营区了,傅阮阮就有肉吃。 一天就这么忙碌过去,傅阮阮在院子里种了不少菜,还让霍淮安打了个架子,等冬天了她可以做个大棚,这样就能蔬菜自由。 冬天大雪的时候想吃口青菜可不容易,趁劳动力还在,提前把活做了。 霍淮安不解傅阮阮搭棚子干啥,问了,她没说,就说保密,霍淮安猜不到,心情不太美。 不过很快就自己消化掉了,把自己哄好后就去做饭,傅阮阮还是跟著学,记录做饭的步骤。 吃过饭,傅阮阮在院子里给菜浇水,侍弄得十分上心。 霍淮安想著自己要是傅阮阮手里的那颗菜就好了。 第41章 爱慕者 傅阮阮做过大棚的项目,还去现场跟过进度,所以知道大棚怎么搭建,但是现在很多材料都没有,她只能做个最简易的。 这两垄地种一些白菜萝卜,还有香菜芹菜蒜头,再来点豌豆苗和茼蒿,应该足够她冬天吃用。 霍淮安帮忙把木材劈开,按照傅阮阮说的长度,规整在一起,又用锤子把木桩打进地下,足够一个人进出的高度,做好这些已经到了傍晚。 太阳还明晃晃的在天上掛著,霍淮安前阵子找老乡换了几只已经会下蛋的母鸡,去鸡窝拿了四个鸡蛋,加上上午河里抓到的小鱼,两个菜就算是晚饭。 傅阮阮前世吃过很多好吃的,山珍海味也都吃过,却觉得这样的家常饭很有味道。 大概是因为人间烟火气,而且是她自己参与做出来的,所以吃了一碗满满的米饭,喝了一碗鱼汤,小鱼煎香了,一口一个,刺都不用吐。 看到傅阮阮吃得开心,霍淮安心里的负担少了一些。 就怕傅阮阮吵著闹著要回去,到时候部队这边肯定会对她印象不好。 傅阮阮想去洗碗,但是霍淮安不让,她就没有坚持。 家务有人做是好事。 两个人吃饱在院子里坐著,闻著隔壁院子里散发出的味道,应该今天晚上也是吃鱼,不过没有霍淮安做的香。 傅阮阮坐了一会就去洗澡,十点多太阳才落下,傅阮阮左手撑著腮坐在桌子前,右手用铅笔写著字,算了下时间,傅鼎山他们应该回信了,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收到。 霍淮安路过傅阮阮房间的时候发现灯还亮著,就敲了门:“阮阮,你还没睡吗?” 傅阮阮收起桌上的纸:“这就睡。” 吹灭灯,傅阮阮躺在床上算著时间,她来到这里已经有二十多天,估计很快就会有孕反,书里写到傅阮阮发现自己怀孕后一直瞒著,不过她孕反很大,所以被傅鼎山发现。 就打包送到了南疆,霍淮安被迫接手。 傅阮阮摸了摸小肚子,这会一个小生命正在她的身体里孕育,很神奇。 她以前没有过这样的经歷,所以这会也不知道怀孕到底是什么样的,心里多了些期待。 看著她房间的灯熄灭,霍淮安眼底的光也暗了不少,深呼吸,到底用什么办法他才能睡在傅阮阮的床上,发疯! 直到傅阮阮的房间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霍淮安知道她已经睡著,就躺回了床上,闭著眼睛数数,数到了凌晨一点才睡著。 第二天,傅阮阮醒来已经是早上七点半,她夜里睡得很好,夏季的夜也不热,所以她的睡眠质量好到爆。 这种感觉真的很神,傅阮阮以前经常失眠,所以来到这里后一觉睡到天亮是一件让她欢喜的事。 起来后,傅阮阮没听到霍淮安的声音,估计是出去买菜了。 服务社的供给每天都是算好份额的,得去早一点,不然就买不到好的肉。 傅阮阮洗漱好,走出院子就看到一张俏生生的脸。 挑了下眉头,这姑娘她不认识,看她穿著军装,应该不是来隨军的嫂子,而是部队的人。 这个时代部队的女兵很少,只有文工团的女兵。 所以,这个姑娘是霍淮安的爱慕者? 女孩冷冷看著傅阮阮:“你就是傅阮阮?” 傅阮阮点头:“我是,请问你是?” 女孩挺著胸:“我叫杨萌萌,文工团的,我还以为你长得三头六臂呢,也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 傅阮阮玩味地看了杨萌萌一眼,这姑娘长得不错,但是和她这张脸比,那可就逊色了,毕竟沈玉珠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傅鼎山长得也不差,所以原主这张皮那是堪比电影明星的存在。 可是在杨萌萌眼里,她不过如此。 看来她很挑剔,或者说,审美有问题。 傅阮阮接了杨萌萌的话,语气十分严肃:“同志,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是人,一个鼻子两只眼睛,谁在你面前乱传?” 杨萌萌没想到傅阮阮是这样的性格,之前她就知道霍淮安很想念首都,口中总会提到一个名字,阮阮,阮阮,她都听腻了。 这次霍淮安回去探亲她的眼皮就没停过,没想到她刚从北疆那边匯演回来,就听到团里人说霍淮安结婚了,火急火燎就赶过来。 结果看到了这么一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她不服气啊。 绝对不承认傅阮阮长得比自己好看! 杨萌萌抿著唇:“这么迟才起床,你可真是个懒女人。” 傅阮阮搂著手:“我懒还是勤快和你有什么关係,我男人都不说什么,轮得到你在我眼前指手画脚?你礼貌?” 果真是肚子里有点墨水的,杨萌萌好几次赶走霍淮安身边的女人,这还是第一次吃瘪:“牙尖嘴利,霍营长迟早会发现你的本性。” 那又怎样? 霍淮安绝对看不上杨萌萌这样的,所以,这个杨萌萌不是霍淮安的白月光! 既然这样,她还怕啥,直接干啊。 傅阮阮:“那你就好好等著,等他发现。” 之后傅阮阮就去晾衣服,给院子里种下的菜浇水,完全无视杨萌萌的存在。 也不说把人请进来坐一坐,隔壁的嫂子拿著一把瓜子站在门边磕著,就是在看热闹的,还说了一句:“小傅,这个姑娘是谁呀?” 傅阮阮冷冷看了这个嫂子一眼:“这位大嫂,瓜子多少钱一斤,回头让你男人多买点。” 閒得没事干,管到她头上了? 杨萌萌眼珠子转了一下,这傅阮阮竟然和自己邻居关係这么差,有意思,这说明傅阮阮不得大院人的心,只要她把大院的人都得罪了,霍淮安一定会和她离婚。 想到这“这位嫂子,您是谁家的媳妇呀?” 转头就和隔壁许营长的媳妇田桂聊上了。 傅阮阮很无语,说人是非怎么这么擅长,有这閒心干点別的不好? 纯纯浪费光阴! 霍淮安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杨萌萌,他的眉头拧了起来,谁让她来的? 傅阮阮看到了霍淮安,用一副看戏的表情,嘴巴努了努:“你的小迷妹来了。” 第42章 他这样的人怎么也喜欢狐狸精 霍淮安不解,小迷妹? 什么意思? 怎么听不懂! 傅阮阮知道霍淮安没听懂,就解释了一句:“就是你的追求者。” 霍淮安知道傅阮阮误会了,不知道是哪个大嘴巴说的,他在部队就没有和谁传出过首尾,这一点霍淮安很自信:“谁?” 他可以对天发誓! 傅阮阮打算逗一下:“她说我是个懒女人,你不可能看上我。” 霍淮安脸已经黑了,他都还没把媳妇抱到怀里,就有人说这种话,这是嫌他头上虱子不够多? 气死了,霍淮安很想擼起袖子去干:“阮阮,这是谁说的,啊,这是挑拨,你可不能信,你可以去问政委,政委知道我在部队的所有事。” 看他这个急切的样子傅阮阮已经信了,霍淮安的微表情出卖了他,他是真的怕她信了这些人的传言。 看著霍淮安一副急切的模样,傅阮阮唇角弯了一下:“我猜也是,你应该看不上她这样的。” 到底是谁! 真想骂人啊! 霍淮安鬆了一口气,提著肉进了院子:“我和部队里的女同志都保持著距离,从来没有过什么跨越战友情谊的关係。” 他一心都扑在工作上,根本没有时间想这个。 而且,他的心里装不下別人。 傅阮阮耸肩:“这个我不关心,但是在我们夫妻关係存续內,我希望我们都能坚守原则,你要是真遇到了喜欢的人,直接和我说,我会成全你。” 成全? 怎么成全? 霍淮安抿著唇,看了杨萌萌的方向一眼,真是个事儿精,他以前和她说得足够清楚了,怎么还来:“所以,是谁在你眼前说了什么?” 烦死了都! 傅阮阮没想到霍淮安都不知道是谁,就说了:“杨萌萌呀。” 霍淮安想了很久:“杨萌萌是谁?” 他是真的不记得了,傅阮阮唇角扬起来,真该让杨萌萌听到这句话! 傅阮阮:“文工团的。” 文工团? 霍淮安模糊想起来个人影,那个小姑娘嘴怎么这么多? 他和她有什么关係? 真是见不得他好! 既然她不让他好过,那就让杨萌萌忙一些。 霍淮安把肉放在厨房里,收拾起院子,昨天做的那个大棚还没完工,又继续:“锅里我给你留了早饭,还热著的,赶紧吃,馒头和豆浆,加咸菜肉丝,还有个煮鸡蛋。” 他在自己的范围內儘量让傅阮阮过得好一些。 不要和她以前的生活差距太大。 傅阮阮解决了早餐,她发现自己的食量好像增大了,疑惑了一会,隨之坦然,估计是肚子里正在孕育生命的缘故,需要更多的营养。 吃完饭傅阮阮也过来帮忙干活,她力所能及的事。 杨萌萌和隔壁嫂子聊了会天后,出来就看到两个人夫唱妇隨,拳头握起来,真碍眼! 田桂说了句:“大庭广眾之下也不害臊,还给男人擦汗。” 这让杨萌萌更生气了,霍淮安怎么不拒绝,他这样的人怎么也喜欢狐狸精? 他就不怕傅阮阮影响他的前途? 杨萌萌垂下眼睛,走过来和霍淮安打招呼:“霍营长,我回来了,给你带了些北疆的特產,你尝尝。” 说完打开自己一直提著的袋子,田桂气得要死,刚刚这死丫头一直捂著袋子,她问了好几次都说是文件,合著里头装著好吃的! 给男人吃都不给她尝一口,可真够抠门的,亏她刚刚和她说了好多傅阮阮的事。 一点甜头不给! 下次她可不这么傻了。 霍淮安直接拒绝:“杨同志,我的津贴能买这些吃的,你自己的津贴应该给你家里人买,而不是拿去別人家。” 一点幻想都不给杨萌萌留。 傅阮阮挺惊讶的,看样子霍淮安不是中央空调,这可是加分项。 杨萌萌脸色很不好看,她哥其实也在这个部队,和霍淮安还是好友,要是被她哥知道,她肯定又会被数落。 只得悻悻地收回袋子:“真的很好吃,你一定没吃过。” 霍淮安对吃的一点都不在意,他只在意傅阮阮能不能吃好:“就算同志之间来往,你也应该是送给我对象,而不是越过她给我,我的话,你明白吗?” 杨萌萌咬著唇,觉得很委屈:“我只想让你尝味道,不是任何人都配吃我的东西。” 就知道杨萌萌的脑子里全是浆糊:“你回去吧,不要乱串门子,还有,如果我下次再从你这里听到什么詆毁我妻子的话,我一定报告政委,说你破坏我和我妻子的关係。” 当心把自己串进去。 傅阮阮忍著笑,杨萌萌狠狠瞪了她一眼,真的很生气,霍淮安怎么会同意和这样的女人结婚! 不甘心。 她哪点比不上傅阮阮? 杨萌萌跺著脚离开,她很清楚霍淮安说一不二的性格,这两年她一直缠著他,可就是没结果,她哥都劝过,说霍淮安心里可能有人,她没机会,让她放弃。 可霍淮安这样的男人如何让她说放就放,真的做不到。 她是真的喜欢霍淮安。 在杨萌萌走后,霍淮安看了田桂一眼:“嫂子,有句话请你记住,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没有发生过的事,你就是十张嘴造谣也成不了真。” 田桂叉著腰:“霍营长,你这话说得可不咋好听,我没吃过你家一粒米,还有,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你们家的事了?” 霍淮安冷冷看著前方:“没有最好。” 田桂说完扭身回屋,啐了一口唾沫:“呸,骚狐狸,等你出任务了,看傅阮阮不给你戴顶绿帽子才怪。” 到时候她会帮忙添柴的。 那傅阮阮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首都的女同志怎么可能吃得起边疆的苦。 她等著看傅阮阮的笑话。 哼! 傅阮阮看了对面一眼,他们院子隔壁是许营长家,许营长的老婆叫田桂,是个大嘴巴,还喜欢占小便宜,来这边已经四年,孩子也带了过来。 因为没文化,所以是在农场里帮忙种菜,这些菜都是供给部队的,听说挺喜欢偷懒,和別的嫂子不怎么处得来。 霍淮安显然也知道:“阮阮,许营长这个人挺憨厚的,认死理,但他对象不是个安分的,和好多嫂子有口角,你以后避著她。” 又说:“她要是骂你你就骂回去,不用忍著,又不是她爸妈,咱不惯別人的毛病。” 傅阮阮点头:“行。” 第43章 打井 另外几家都是刚新婚的,傅阮阮不打算深交,见面点个头就行。 没到那份上。 两人合力把大棚的框架弄了出来,傅阮阮拍了拍木头,很坚实,应该能承受住暴雪。 傅阮阮去提了水壶出来,“做得还不错,辛苦了。” 霍淮安喝了一大口:“你之前想打井,我去营区问了,咱们得自己出钱打,工具不太好找,而且不一定能出水。” 有工具就好,傅阮阮觉得怎么都要试一试:“行,你让他们来,工钱,工具的损耗我负责,至於在哪里挖,回头我研究一下。” 傅阮阮夜里在空间翻阅了很多书籍,现场学了一下如何勘探地下水,还做了几个简易的勘探工具。 其实她空间里什么都有,但是拿不出来。 不过她把打井的工作改动了一下,画了个设计图,要是部队这边的打井工具打不出来,她就把这个改良工具交给部队。 让他们帮忙生產,然后再试。 傅阮阮一直忙碌到深夜,感觉又饿了,就从超市的货架上拿了些饼乾来吃。 还给自己煮了一碗泡麵,直接干完。 然后就回房间躺下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了天大亮,起来又超过了七点半。 大院里的其他嫂子一直盯著她的院子,窃窃私语:“你们说这个傅阮阮这么懒,霍营长怎么会娶的?” 有人语气带著嘲讽:“你要是也长那么一张脸,你男人指不定啥活都不让你干。” “嘁,劳动最光荣,不干活的人吃饭都没资格!” 傅阮阮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刚出房门,抬头就看到了其他人盯著自己的院子,嘴巴还动著,估计又在嗶嗶啥,她没理,洗漱,洗脸,吃早饭。 吃完又去洗衣服,结果发现霍淮安已经洗好晾好,包括她的贴身衣物。 傅阮阮脸红红的,用冷水拍了拍,拿起扫把把院子打扫了一下,又去看大棚那里,思索著怎么把塑料薄膜拿出来。 这年头塑料是稀罕物,南疆这边根本没渠道去弄,她的超市里倒是有,但是拿出来的话,她怕。 於是傅阮阮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让霍淮安去买一些部队退下来的雨布,足够厚,也足够遮风,对付这边的暴雪应该也不成问题。 塑料薄膜在这边还是太脆弱了。 把大棚里的泥平整好,霍淮安已经带著技术员回到了家。 傅阮阮没想到霍淮安还真把人给请了过来,看样子是现场就要打井,不得不说霍淮安办事相当乾脆,这一点傅阮阮很喜欢。 霍淮安看到了大棚里土已经平整:“我不是说了这些留著我来做?” 显然不开心自己的活被傅阮阮干了,傅阮阮无奈:“你一个人做不完这么多,我就是整了下地。” 霍淮安抿著唇换了话题:“技术队说咱们这一块想要打出水怕是有难度,不过也想试一下。” 要是真能打一个井,冬天他们的生活就会好很多。 傅阮阮拿出纸,勾出了几个位置,她昨晚上忙碌了一个晚上,又是看地形图又是翻阅资料,才最终选了这几个位置:“我选了这几个,先试第一个吧。” 就在院子里的东南角,这里地势低一些。 技术队的王队长看了傅阮阮隨意画的图,虽然看著隨便,但是相当专业,是有功底的:“行,不过估计得三天时间才能探到地下层。” 傅阮阮点头:“没事,只要能探出来水,多点时间也是可以的,王队长放心,这期间的饭食我们包了,即使不出水,工钱也照样结。” 王队长就喜欢这样爽利的:“行,那我们开始干活。” 霍淮安看了下家里的食材,午饭不够:“阮阮,我去买点菜,回来我做饭。” “嗯,你去吧,我先把面和上,记得买个西瓜回来。” 虽然她和面的速度慢,但是做得还可以了。 霍淮安骑著车去了服务社,傅阮阮把面和上放在那儿醒著,端了个小马扎坐在屋檐下,王队长和他的人已经开始发力。 打井的工具就是一个探头加一根可以收缩的长棍子,需要力气和技巧。 王队长他们之前打了好几口井,但是都是深度在三十米以下的,所以准备的棍子很长。 霍淮安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打了几米,傅阮阮过去拿东西。 今天的西瓜品质还不错,霍淮安挑了个大的。 傅阮阮抱著西瓜,发现腰有些酸,就没继续:“我这腰疼,还是你来吧。” 她的话让王队长笑了一下,新婚夫妻这再正常不过,看来霍营长和他媳妇很恩爱嘛。 霍淮安立刻变得有些紧张:“我就说那地留著我来整。” 他这是生气,傅阮阮摸了摸鼻子,她这腰酸可能和干活还真没关係。 不过,现在还不確定。 霍淮安捧著西瓜进屋,拿了刀切开,先给了傅阮阮一块最好的:“你先吃,坐著歇会,其他的活我来做。” 傅阮阮拿著西瓜就坐在马扎上:“嗯。” 接著霍淮安又招呼王队长他们,几个人吃了西瓜又接著干活,霍淮安在厨房里忙里,火都不用傅阮阮烧。 心疼的。 快到中午的时候,王队长他们已经探到了十来米,发现带上来的土比刚刚的湿润不少,以他们的经验来看,这下面必定有水源:“傅同志,你可真厉害呀,这土层是湿的,很显然有水分,就是不知道水源是大还是小。” 看到这傅阮阮也鬆了一口气,不枉她昨天熬夜计算:“真的呀,那以你们的经验,大概还有多少米能探到?” 王队长估计了一下:“再往下十米应该能行,最远大概也就三十米能出水。” 那就太好了! 傅阮阮心中的大石头放下,水要是充足,她才能每天洗澡洗衣服洗床单,不然要是大量用水怕是会被一些人举报。 真的没有办法,这里过量用水也是不行的。 但是自己家打了井那就不一样了,她隨便造,生活废水还能浇菜,谁都挑不出她的错。 傅阮阮:“你们辛苦了,先吃午饭吧,歇一会再继续,不急。” 天黑得十点后,估计今天就能有结果。 王队长几个也不客气:“行。” 第44章 她咋不说她能上天 干体力活是很累的,几人已经满身是汗,傅阮阮让霍淮安打了好几桶水让他们都擦擦,之后才吃午饭。 霍淮安手艺不错,王队长还是第一次吃上:“霍营长,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傅同志有口福了。” 这一点傅阮阮那是相当赞同:“是,他手艺好,我就做不来这些活。” 霍淮安担心大家对傅阮阮印象不好,接了句:“可是你会做的我也做不了呀,你看,你测了个地点就能打出水,这我可不会。” 不得不说他的求生欲很满。 很会夸人,傅阮阮很受用,男人的嘴果然甜甜的能让人心情舒畅。 傅阮阮吃过午饭就觉得很困,打了个哈欠:“我回房睡一下,有事叫我。” 然后就啪嗒进了房间,关上门梦周公去了。 原本她的精力还算旺盛,但是不知道这阵子怎么这么困,应该说是奢睡,傅阮阮猜测可能和自己的身体有关。 只要没有这痛那痛,她暂时不打算管。 看著傅阮阮脸上的疲惫,霍淮安自责不已,来这边的时候答应傅鼎山要好好照顾傅阮阮,结果他却让傅阮阮累著了,等回头怎么和傅家几个人交代。 霍淮安在心里默默想著对策,打算以后自己起来早一点,把家里的活都干完,这样傅阮阮就不用做了,起来就可以玩。 媳妇娶回来就是疼的,而不是让她受累,霍淮安很有这个自知之明。 王队长他们看著霍淮安紧张的样子,心里觉得男人疼媳妇没错,怪不得能娶到傅阮阮这么好看的媳妇,於是王队长就对其他几个人说:“看到了没,男人一定要疼媳妇才有前途,不然床都上不去。” “队长,还是你有经验,我们一定学习。” 自己的女人当然自己疼,要是被別人疼,那算什么事,还是个男人不。 王队长几个吃饱了饭,又休息了一会就开始干活。 又连著打了十米左右,探头带起来的泥土已经非常湿润,有点像稀泥了,这说明他们离水源已经非常近:“大家加把劲,爭取太阳落山前找到水。” “好嘞。” 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一天就把水打出来了。 其实还是霍营长媳妇给的地点好,她竟然能算出地下暗河所在,真的很厉害。 所有人都提起了劲儿,“嘿哟嘿哟”,院子里传出了大家打井发力的声音,隔壁好几个院子的嫂子都探出头来看:“傅阮阮这是在干啥?” “不清楚,没见过。” “难道是想从地下弄什么东西出来?” “看著也不像挖地窖,倒是像挖井,俺们那块挖井的时候就是几个人轮流拿著工具探地下的泥土。” “就她一个娇滴滴的城里人,想在家属院打出井?” “她咋不说她能上天。” 不是她们看不上,而是一个城里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她们这些和庄稼打交道的都不知道,傅阮阮更不可能懂得。 几个嫂子露出了嘲讽,傅阮阮睡得香甜,完全不会在意这些。 和没有见识的人论长短,只会被对方气死,因为她们没下限。 太阳掛在天边,眼看就要落下去了,霍淮安和傅阮阮紧张地看著王队长带起来的最后一管泥土,其实已经不是泥了,是水! 探头全是水! “队长,出水了!真的出水了!” 三十米的距离,他们也就忙了一天而已,等明天过来把周围的泥土挖开,这个院子就会得到一口井。 霍营长的媳妇可真厉害! 王队长也很开心:“霍营长,傅同志,没想到我们只打了一处就出了水,相当厉害呀。” 比那什么地质学家都牛。 他们最近探了十来个地方都没有出水,可傅阮阮就这么计算了一下,画了个圈就让他们往中心点打,结果原本以为要五六十米才能出水,结果三十米左右就到了地下暗河。 让他们有一种井很容易打的错觉。 霍淮安也很高兴,傅阮阮招呼道:“王队长,你们辛苦了,再吃点东西,歇会,明天我们再请一些人过来帮忙把周围的泥土挖开,然后再去弄些石头回来圈起来。” 估计前后要一个礼拜,但是他想弄快一点,不然他回营区后傅阮阮一个人做不来这么多事。 今天做工又吃得好又干出了成绩,王队长和队员都开心不已:“好,好。” 还是霍团长夫妻会做人,以后有什么需求儘管找他们。 在王队长他们收拾工具离开后,傅阮阮看著地上的那个小钻孔露出了笑容:“真好,以后我就能实现水自由了。” 她刚刚接了点水,打算睡觉前进空间化验一下,看看水质怎么样。 这个时代还没有污染这种说法,水质应该不成问题,但是还是要检测一下。 傅阮阮打著哈欠,下午睡了一觉,可这会她又困了。 霍淮安看到她这样子就心疼不已:“阮阮,你去睡觉,院子里我来收拾。” “好。” 霍淮安找了个东西把地上的钻孔遮起来,还在四周撒了些石灰,要是明天早上起来石灰被人破坏,那就证明有人来过,他就得防著点。 不是他疑心重,而是他们家打出井的事怕是会让人眼红。 南疆这个地方水资源可是非常紧缺的,大家平时的用水都是靠冬天的雪,化了后,水的质量可算不上太好。 霍淮安把院子收拾乾净,冲了凉,站在傅阮阮的房间门口看了好一会,听到里头匀称的呼吸声后,默默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傅阮阮睡了一觉,神清气爽。 起床就有早餐吃,还都是霍淮安做的营养早餐,虽然比不上后世,但是傅阮阮已经很满足。 在有限的条件里,霍淮安尽力让她过得好一些。 这份心意很难得。 霍淮安带著人推著车从外头回来,是石头和一些石灰,还有別的东西。 水泥是很难搞到的东西,但是竟然让霍淮安弄来了一些:“你去哪里弄到的这个?” 傅阮阮指著水泥问,霍淮安看了一眼:“部队有几栋建筑在建,我就去那边问了,他们说正好也要再去买点,就顺便多买了些,这两袋就卖给我。” 还挺贵! 但是,值得! 第45章 背地里说傅阮阮的各种坏话 院子里,王队长他们已经把探到水的四周的泥土挖开,泥堆放在一旁,泥很多,傅阮阮打算用来种菜,大棚正好能用到。 要搞就搞个精品。 三十米深要挖个两三天左右,傅阮阮打算挖个直径一米多的圆柱。 这两天霍淮安负责做饭,听说傅阮阮真的挖出了井,不少人来围观。 有些人不信:“王队长,真的打出水了?” 王队长头都没抬:“我打了好几年的井,这种事还会开玩笑不成。” “也是,王队长你们可真厉害。” 王队长却说:“不是我们厉害,是傅同志的勘测点准確,让我自己选地方,那力气就白花出去,没半点效果。” 他虽然也知道一些地下暗河的知识,但让他准確计算位置,他做不到。 可是傅阮阮可以。 他们不信。 傅阮阮就是个女同志,要是谁都能这么轻易算出来,那他们冬天就不会缺水了。 “王队长,这事怕是可以出个报导吧?” 王队长皱著眉头:“可別,这不是勘测队算出来的点,这样报导和事实不相符。” 他可不是这种人。 霍淮安听到了,很不高兴:“你这嫂子怎么说话,王队长都说了这个点是我对象测算出来的,怎么,你自己不懂,別人也不能懂?” 她们对阮阮的恶意怎么这么大! 那嫂子被霍淮安这么一说,不敢顶嘴还回来,就嘀咕了一句:“就你这种没有男人气质的才这么惯著女人。” 谁知道霍淮安耳朵尖,听到了,放下手里的活:“我自己的媳妇我自己疼,碍著谁了,还有,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对象不好?” 不好那也是他的事:“你们怎么比沙漠还无情,大家一起在这边隨军,不说互相帮助就算了,你们对我对象有敌意,那就是对我有意见,等著,我找政委说理去。” 有本事自己家打井的时候別让傅阮阮帮忙,来求都不去。 真不知道哪里来的女同志,这么没见识。 霍淮安被气到,特意记住了这几个嫂子的样子,回头找他们男人去。 王队长他们忙碌了三天,水井终於弄好了:“霍营,这井出水量不小,我们测过了,一次估计取五十来吨水没问题,蓄水也快。” 正好在出水口,不得不说这井打得好。 新打的井傅阮阮放了些木炭和石灰,等沉淀上一阵子就能打上来用。 这边冬天冷,所以井周围王队长他们还做了个小细节,冬天的时候用皮子盖住,水打上来才不会冻住。 傅阮阮想著弄个手压式的取水工具,但是这工具好像七十年代才开始大量生產。 空间里倒是有,但怎么拿出来是个问题。 井打好后,就连政委张志农都过来看了一眼,表扬了傅阮阮两人:“你们俩可真能折腾,竟然真给你们打出了水。” 霍淮安之前和傅阮阮商量过,这井的水除了他们自己用外,还会给家属院提供一些,但是有几家人霍淮安特意提了不给供应。 把那几个嫂子气得找了张志农,张志农听了她们的话后就做了调查,没有偏听,得知前因后果后狠狠教育了这几个嫂子。 张志农的一番话把这几个嫂子说得脸都红了。 虽然表面认错,但是背地里还是在说傅阮阮的各种坏话。 这些傅阮阮都知道。 和她有来往的几个年轻的嫂子替她打抱不平,放出去不少话,都不用傅阮阮出面。 因为她们想从傅阮阮这里打水,就必须討好傅阮阮,可不是傅阮阮要求的。 几个嫂子对干了一场后,家属院安静了。 那几个碎嘴的嫂子看到傅阮阮她们这么便捷就能获得水源,嫉妒得要疯狂。 但是因为张志农的警告,她们不敢再乱说话。 一直在等机会。 傅阮阮这几天过得十分舒心,空间里有很多的书籍,她看了,学种菜,学设计,这边有棉花田,傅阮阮还实地去看了,想著等到政策鬆动,她要建一个大工厂,让这边的棉花走向世界。 女强人的血脉一直没有休息过,她甚至已经做出了政策鬆动后的所有项目计划。 霍淮安看到她忙碌,都不知道她在忙个啥,也没问,傅阮阮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做事也没有束手束脚,可以说霍淮安给了她极大的自由和尊重。 这正是她想要的。 转眼霍淮安的假期就结束了,傅阮阮觉得这边的时间过得有点快。 到南疆大半个月,傅阮阮干了不少事。 还收到了傅鼎山几个的回信,以及他们寄过来的一些小东西。 傅景程他们不怎么会挑东西,所以寄过来的都是实用的,布料啥的,挑的都是好看的花色,傅家几个男人的审美还不错。 傅阮阮也去挑了些东西给他们寄过去。 又提醒他们注意一下政策变化,一定要跟著政策走,不要想著钻漏洞啥的,没必要。 字里行间都在说命更重要。 他们那么聪明,应该能看得懂吧。 傅阮阮这会正躺在躺椅上,拿了毛线在织围巾,这是她刚学会的项目。 这年头没有电子產品,家里唯一的一个能够接收消息的就是收音机,她用来打发时间的。 主要是听听外头的消息,知道现在的情况,以及各种政策。 现在已经是八月份,运动已经开始,她只能从收音机里听到一些,也知道事態严重。 幸好傅鼎山听了她的话,不然现在估计就在西北种树了。 那风沙真的大,几个人怕是熬不住。 傅阮阮手巧地织了好几个花色,有相熟的嫂子过来和她聊天:“小傅,你家那位有没有说给你找个工作?” 每天都在家属院,除了家务活,她们也想干点別的。 傅阮阮想了一下:“他没说,我问过了,说是现在安排工作比较难,只有农场那边缺人。” 农场实在是辛苦啊,傅阮阮不想没苦硬吃,她干不来这个活。 刘君香也觉得农场那边太远:“主要是太远了,我听说他们每天的任务都很重,要是去了农场,家里就顾不上了,不过工资还行。” 傅阮阮摆手:“工资再高我都扛不住,我没干过这种活。” 第46章 她还是娇气的 刘君香的男人是副营长,和霍淮安一个团的,去年就过来隨军了。 这年头人结婚早,她十八岁就嫁给了赵翔,孩子已经四岁,肚子里还怀著一个,她才二十四岁不到,不过还是比傅阮阮大两岁多。 傅阮阮瞅了刘君香的肚子一眼:“君香姐,你这肚子怀著,也不可能去农场那边上班呀。” 男人的津贴能够养活他们母子,不过找点事乾没有那么閒。 也想实现自己的价值,但是刘君香自己文化不高,一些好工作也轮不到自己,她也清楚。 傅阮阮听说文化好,刘君香就想著她的见识肯定高,就问问看她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能在这个地方打出水的厉害人物,听她的准没错。 傅阮阮確实也有冲事业的心,但是吧,现在还不是时候,这运动刚开始,起码等过一阵。 揉了一下腰,傅阮阮说道:“君香姐,你还是安心养胎,赵营长的津贴每个月都准时交给你的,你怕啥。” 財政大权在握,刘君香算是这群嫂子里过得最安稳的了。 刘君香笑眯眯的:“说得好像霍营不给你津贴似得,他还把家里的家务都全包。” 而且霍淮安干活真的是一把好手,刘君香自己干活也麻利,都很佩服霍淮安的执行能力。 细心不说,还快。 还做得好。 真的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年纪比自己男人小,但是方方面面都很靠谱。 傅阮阮想了一下,还真是:“他说部队啥都管了,他没啥需求,存摺就放在我这里。” 一个礼拜也只有一天能回来,其余时候都在训练,遇到出任务的时候大概一个月都见不到。 其实傅阮阮还挺喜欢这种状態。 刘君香:“可不是,我听说学校那边有个老师即將生產,你不爭取一下?” 傅阮阮想了一下让自己和一群娃娃打交道,一个激灵,还是不了,她寧愿干別的。 她可没有太多奉献精神:“还是算了,这边的环境都还没適应,工作的事我想著明年再说。” 这个年代怀著孕上班,她不想这么苦。 主要是学校不在家属院里头,骑自行车都得半个多小时,等她怀孕了,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的,一个月她怕是都撑不住。 有时候她还是娇气的。 刘君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也是,工作的事確实不急。” 她过来也一年多了,这又怀上,也是急不来,估计傅阮阮也是这么打算的。 等孩子大一点再工作也不迟,有些好工作確实要等。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刘君香看著傅阮阮手里的围巾,花色可真好看:“小傅,你这个花色怎么织出来的,这么好看?” 傅阮阮就示范了一下,刘君香学得认真,十几分钟后就懂了线怎么绕:“回头我也织一件,这里的冬天是真的冷,在屋里待著都冻。” 她去年冬天都没怎么出去,雪那么厚,她是东南那块的,冬天虽然也有雪,但是没有暴雪,都是小雪,雪一两天就化了,可这里的雪大半个月都不一定化。 傅阮阮已经有这个心理准备:“回头我打算买点棉花,做两件棉衣。” 正好这边產棉花,比別的地方买要容易,但是也还是要票,部队也会定量供应,再加上霍淮安说的军大衣,她这个冬天应该不成问题。 而且她弄了羽绒服的內胆,打算到时候在外头缝上一层棉花,羽绒在最里面,应该更抗冻。 刘君香:“我也得给娃做一件,去年的小了,孩子长得真快。” 说起这个,傅阮阮想著自己是不是也要准备孩子的衣服? 超市里很多小婴儿用品,到时候她拿来用吧。 就是精致了一些,回头婴童產品就有了现成的版型。 南疆这边的棉花质量那是真的牛,这一点傅阮阮以前考察过。 犹豫了一下,刘君香还是硬著头皮说了:“小傅,最近家属院有个流言,你听到了吗?” 傅阮阮惊讶,难道她和霍淮安之间又有什么事被那些嘴巴多的人看了去? 她还真不知道! 傅阮阮放下手中的毛线针:“君香姐,什么流言?” 看来傅阮阮是真的不知道,刘君香看了下四周,咬著牙说:“就是,就是有几个嫂子说你和霍营不睡一个房间,也不睡一张床。” 这句话可把傅阮阮气笑了:“她们很閒吗,怎么就盯著別人的房间看?” 刘君香瞅了傅阮阮一眼,难道这是真的? 想著什么,刘君香劝了一句:“这事可大可小,要是闹到政委那,就有点不好看。” 傅阮阮似乎是想到了书里就闹过这么一出,看来她得换个策略了:“君香姐,没有的事,你放心,我是那样的人嘛,男人是自己选的,我怎么可能不让自己男人上床。” 刘君香鬆了一口气:“不是我多嘴,有时候这种事被人拿来说,確实很让人愤怒,你还拿她们没办法。” 傅阮阮知道刘君香是好心提醒:“君香姐,真不会,男人多辛苦的,我疼还来不及呢。” 可霍淮安每天都给傅阮阮做饭,更像是霍淮安疼她。 不过夫妻间的事,难说的。 傅阮阮確实不是很会做家务,做饭估计都够呛,看她那双手就知道了,霍淮安体谅她,有时间就给她做,这个是可以理解的。 有些嫂子说话確实不中听。 刘君香海说了不少,家属院说什么的都有,傅阮阮知道有些人確实爱说閒话,可是没想到这些嫂子也和那些市井妇人一样。 这个年代还是文化参差不齐,不然即使说也不会一起做堆说。 两人聊了不少,霍淮安从营区那边回来,手上提著很多东西,基本上都是吃的,还有一些布料,进门就关心傅阮阮:“阮阮,吃午饭了吗?” 刘君香很羡慕:“霍营是回来给小傅做午饭?” 霍淮安倒不是特意回来的,而是正好带东西回来:“顺路而已。” 知道傅阮阮家要做午饭了,刘君香也赶紧回去。 赵翔今天休息,带了孩子去外头玩,她做好午饭正好父子俩可以回来吃。 傅阮阮帮著霍淮安把东西放下:“你这是把服务社都搬空?” 第47章 不然你就睡这边吧 霍淮安回头:“这些东西有些是处理价格,有些是新款,我想著你应该会喜欢,就都买了。” 擼起袖子就准备去做午饭,傅阮阮以为霍淮安中午不回来,她是打算自己进空间吃点好的,结果男人回来了,她就挪到厨房帮忙烧火。 两个人有商有量,霍淮安说部队那边不忙,他担心傅阮阮,就想著把家里的活都干完,不然他有时候在营区一呆可能就是一个月。 傅阮阮:“家里的活都差不多了,有些地方等晾好了我来做,你要是不在家,我找王队长就行,他认识的人多,能找来干活的人。” 这是之前霍淮安交代的:“嗯,我听说首都那边最近局势很紧张,你要不要给家里发个电报?” 傅阮阮想了下:“还是不了,这时候怕都是乱的。” 霍淮安担心傅阮阮害怕:“那我托人帮忙问问。” “谢谢。” 吃了午饭,霍淮安把家里新做的家具都清理乾净,傅阮阮弄了些碎布头做了拼花的桌布,两个人似乎都在用心装扮著这个家。 晚饭霍淮安做的,很可口,傅阮阮这两天食慾不错,很赏脸吃了一碗满满的米饭。 她是米饭胃,霍淮安早上做麵食,中午是麵条或者米饭两者选一个,夜里是一定会给傅阮阮蒸一碗大米饭的。 这是傅阮阮在傅家就有的习惯。 不能因为嫁给他就改掉,他也不捨得。 毕竟傅阮阮的爱好也没几个。 红烧肉满满的一碗,傅阮阮发现自己竟然不怕肥肉。 主要是不是每天都能吃到,一个礼拜能看到一回已经是小康生活。 而霍淮安知道她的习惯,所以会儘量给她弄肉回来。 有时候是鱼,有时候是羊肉或者別的,牛肉啥的,还有鸡肉,但是猪肉真的不可能每个礼拜都吃。 不然该被人举报了。 傅阮阮现在已经不挑了,没有那个条件。 霍淮安发现傅阮阮似乎有心事:“怎么了,是不是院子里的嫂子们又说什么难听的话了?” 看著傅阮阮这个样子,霍淮安心疼。 傅阮阮探究地看了霍淮安一眼:“你这两天是不是被政委谈话了?” 谁大嘴巴说了? 他要去撕了对方的嘴! 怎么能让阮阮知道这件事! 霍淮安收好自己的神色:“政委找我说了一些事,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我可能要出一次任务,去更北的地方支援。” 他说话的时候傅阮阮一直盯著,傅阮阮很確定霍淮安说的是真话,但是,政委不单单是找他谈了这个,应该还谈了別的。 所以,院子里那些大嘴巴嫂子的流言確实到了张志农的耳朵里。 傅阮阮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人一直忙碌到下午九点多,傅阮阮看著家里的模样大变,心里安定下来。 她会在这里生活几年,要是没有变动,或许要很久。 装扮得舒適一点,自己也会欢喜。 霍淮安洗好澡,给傅阮阮把被子换了:“好像凉了不少,夜里你记得盖被子。” 他有时候半夜都会过来,发现傅阮阮睡觉很不老实,被子都是踢在一边的,真的很无奈。 傅阮阮诧异:“你怎么知道我爱踢被子?” 难不成他每天晚上都起夜? 这也太细心了吧! 霍淮安脸有些红,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傅阮阮很无奈,霍淮安以为是傅阮阮不喜欢这样,就转身想出去,结果听到傅阮阮说了一句:“不然你就睡这边?” 第48章 这种时候还当君子,他就不是男人 结婚这些天他们一直是分开睡的,有几个那些嫂子真的很让人无语,没事干就盯著他们的房间。 还真被他们发现了点端倪。 刘君香提醒了她,不能给霍淮安带来太多麻烦,不然会影响他的前途。 霍淮安回头,目光紧紧看著傅阮阮:“我去拿枕头。” 看著霍淮安离开的背影,傅阮阮嘀咕了一声:“怎么有点奇怪,他好像很愿意?” 要真这样,她可就不客气了! 霍淮安很快就拿著枕头过来了,还拿了个毯子,担心夜里凉。 傅阮阮洗漱乾净,身上香香的,霍淮安觉得很好闻,躺在床上的两个人各有各的想法,霍淮安不敢靠太近,怕被傅阮阮踹下去。 就这么睡了过去。 半夜,霍淮安发现自己怀里有一团香喷喷的东西,睁眼一看,血顿时就衝到了脑袋上! 傅阮阮柔软的头贴在他的胸口处,她身上的味道一直在诱惑著他。 深呼吸了好几下,霍淮安不敢再动。 可傅阮阮睡觉不老实,手还乱动了几下,每一下都让霍淮安心臟加速。 真的很折磨人。 霍淮安闭著眼,结果感官更清晰,傅阮阮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简直要了他的命。 可怀里的傅阮阮全然不知道自己干了啥,因为她正在做梦。 又梦到了和霍淮安大战。 很刺激,流鼻血的那种,傅阮阮觉得或许真的是自己开荤遇到极品,所以知道结婚后可以为所欲为,梦里那是一点都不掩饰。 然后,手脚並用,傅阮阮缠上了霍淮安。 “嘶……” 霍淮安发出了一声呻吟,傅阮阮皱著眉头,梦里,她正捧著一张帅气的脸欣赏,然后,侧头就吻了上去。 床上,霍淮安看著傅阮阮主动投怀,不想忍了,明天醒来傅阮阮要是觉得他又没做对,骂他他认。 这种时候还当君子,他就不是男人。 傅阮阮愣住了,怎么这个吻感觉这么真实? 睁开眼一看,梦里的剧情和现实重合,她真的和霍淮安在亲热! 霍淮安的眼睛闭著,似乎沉浸著,傅阮阮心里没有犹豫,凑了上去。 就这么一下,霍淮安的火被彻底点燃,心里想的是他们已经结婚,夫妻间的事是合法的,之前傅阮阮也说过,这种事是夫妻和相爱的人才可以。 那他和傅阮阮已经是夫妻,有证的,所以,也可以? 至於相爱,他爱她,就够了吧。 傅阮阮再次感受到了霍淮安的热情,真的能要她的命。 反正好像不亏,傅阮阮放纵了一夜。 霍淮安一直被傅阮阮勾著,火泄了一次又一次。 仿佛有无穷的力量。 傅阮阮再次睡了过去,睡过去之前拍了拍霍淮安的肩膀:“你可真猛。” 这是什么意思? 霍淮安也困了,根本不想再动脑子,抱著傅阮阮一直睡到第二天七点。 天已经透亮,傅阮阮口乾舌燥,醒来找水喝,一只好看的手给她递了个杯子:“水在这里。” 傅阮阮懒懒地接过来灌了一大口,衣服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头还留有昨晚上欢好留下的痕跡,霍淮安的眼底暗了暗,知道傅阮阮身体受不住,不然他还想拉著她再来一次。 真舒服呢。 放下杯子,傅阮阮又躺了一下,霍淮安拿了些药膏进来:“我给你擦擦。” 傅阮阮愣了:“擦什么?” 霍淮安脸瞬间爆红:“昨晚上你受伤了,一直喊疼,我就拿了些药。” 受伤? 哪里? 她怎么不知道。 霍淮安指了指傅阮阮的腿,傅阮阮看了一眼,没有伤呀! 脸红到了耳朵根,霍淮安不好意思说,但还是咬著牙:“你昨晚上一直嚷著让我轻点,我很轻了,可你还是难受。” 应该是这几天累到了,所以伤到了里面? 傅阮阮很想找个缝儿钻进去:“伤也是在里头啊,你要怎么擦?” 霍淮安认真想了一下,用手? 看到霍淮安真的在想这个问题,傅阮阮扔了个枕头过来:“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 霍淮安茫然,他满脑子啥了? 不都是傅阮阮么! “那我给你放在这,你看看要怎么擦。” 傅阮阮心累:“好,你放著吧。” 之后霍淮安就出去做早饭,傅阮阮的嘴巴其实挺挑剔的,这边的饮食吃了这么久还是有些不习惯,所以霍淮安给她炸了油条,做了馒头,还炒了一碟小菜。 闻到香味的傅阮阮走出来,她今天穿的是衬衫和长裙,看著特別美丽:“吃啥?” 霍淮安回头:“吃油条,豆浆,馒头也有,看你喜欢。” 傅阮阮坐下,霍淮安给她盛了豆浆:“我过几天要出一趟任务,估计要半个月,到时候早餐你就去食堂买,种类还挺多,挑你喜欢的买,我发津贴的存摺放在了你梳妆檯下面的抽屉里,没钱了就去取,不想出去就不出去,你挑自己喜欢的事来做,不用在意別人的目光。” 做饭这个傅阮阮自己应该勉强能行,但是要多好吃,她无法保证。 以前她也喜欢自己动手做点吃的,但是只限甜品,炒菜什么的会简单的,所以基本生活不会有问题:“你放心去,我自己能行的,食堂也好吃。” 霍淮安知道她的水平:“这阵子你学得也不错,但是不想做就不做,去食堂吃。” 傅阮阮点头:“好。” 吃了饭两人就坐在客厅里,傅阮阮听著收音机里的消息,霍淮安想起来自己托人打听了首都的消息:“爸和三个哥哥都没事,不过,魏家出事了,被下放西北,魏云川逃了。” 傅阮阮撑著腮转头,这样的傅阮阮特別无害,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霍淮安很想亲一下,但是忍住了,原本傅阮阮还以为霍淮安会来一下,结果有点失望。 要是都像昨天晚上那样热情,那她也算是过上了性福人生。 好像有点奢侈,要是吃习惯了细糠,等霍淮安遇到了他的白月光,她到时候怕是会捨不得。 人有时候就这样。 霍淮安想著有空,就教傅阮阮和面做馒头包子。 傅阮阮聪明,一教就会,而且傅阮阮原本就会做点甜品,所以手不算很残,做出来的馒头和包子都很精致,霍淮安都惊住了:“你会做包子馒头?” 要是这些都会,那傅阮阮一个人在家属院就能过得很好:“你刚不是教了?” 一教就会,她有一双巧手。 霍淮安:“你好聪明。” 是真夸。 傅阮阮笑了:“是吧,我也觉得。” 说完还调皮地眨了下眼睛。 霍淮安教会了傅阮阮生火煮饭,房子已经改造好,不过傅阮阮觉得还是差了点,儿童房没有做得很好:“我想著你不在家,把书房改一下,可不可以?” “行,我给你联繫做工的人,你怎么改直接和他们说。” 傅阮阮把图递给霍淮安,霍淮安接过来,没想到傅阮阮竟然设计了一个孩子的房间。 孩子? 霍淮安想起昨天晚上两个人的沉沦,如果一直这么下去,傅阮阮真的会怀上他的孩子,心里突然又多了期待:“我去找人,材料这些我来想办法,还有什么要做的?” 傅阮阮知道这里的冬天冷:“我还想做个炉子,这样的话冬天放在屋里也能暖和些。” 这个必须。 霍淮安自己在部队,不需要这些,但是傅阮阮一个人生活的话,那就很有问题。 他一个礼拜只能回来一个晚上,其余时候都是在营房,所以这些都必须给傅阮阮准备好,不然她一个人怕是会哭鼻子:“嗯,我来弄,你不用担心。” 从现在起就得积攒煤球,霍淮安已经全都安排好,他不回来也能让服务社那边帮忙採购好各种必需品,到时候给傅阮阮送过来。 两个人在布置著自己的小家,其余刚结婚的情侣和他们的情况都差不多。 下午霍淮安就找了人过来,拉材料,各种忙活。 傅阮阮没想到霍淮安还是个行动派,等天黑家里的样子已经改变不少。 估计半个月就能把她的设计的儿童房做好。 而傅阮阮打算做冬天的棉衣,空间里有的东西不能直接用,只能改装,给霍淮安做一件,这样他执勤的时候会暖和不少。 做完家务出来的霍淮安就看到傅阮阮看著头顶发呆,也跟著坐在一旁。 两个人都很好看,坐在这里就像一道风景。 路过的人看到后就觉得很嫉妒,但是不能表现出来,就只会在背后酸几句。 傅阮阮就当没听到,夫妻恩爱也要被说,不睡一个被窝也要说,她们怎么就喜欢管別人床上的事呢,一个个閒得慌! 得让政委给她们找点事干才行。 又到了休息时间,霍淮安主动去了傅阮阮的房间,傅阮阮倒是不觉得奇怪,刚开荤的男人確实对这种事很有想法。 第49章 服帖 傅阮阮觉得这事反正她也不委屈,那就一起吧,主要是霍淮安太给力了,她不想浪费。 结果霍淮安想起来她说里头受伤的事,就没敢动,傅阮阮正想睡著,迷迷糊糊中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就惊呆了。 霍淮安还能这么操作:“阮阮,你不是说里头受伤了,我给你擦药。” 怎么擦? 然后就看到了霍淮安的动作,傅阮阮觉得很好笑,欣然接受。 两个人深入交流好了之后,霍淮安悄悄问:“还疼不?” 傅阮阮摇头:“不疼了,让我睡觉,困死。” 男人的精力真的好可怕! 傅阮阮是真的腰酸,又困,加上这阵子本来就嗜睡,没一会就睡著了。 霍淮安贪恋地看著睡著的傅阮阮,俯身亲了亲:“阮阮,以后都不走,好不好,我想这样一直抱著你。” 睡著的傅阮阮根本听不到,醒著的傅阮阮霍淮安又没有勇气留,更没勇气说这些。 之前霍淮安还以为他和傅阮阮就这么拧巴著过一辈子,没想到他不但爬了傅阮阮的床,还把人搂在了怀里。 十分愜意。 甜蜜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霍淮安就起来了,悄悄的,没惊动傅阮阮。 他还给傅阮阮留了字条,交代了一些事,还有细节等。 恋恋不捨的霍淮安提著行李在天色將明前离开了家,到营区的时候人还没齐。 等了五分钟,人齐后霍淮安就带队出发,这次的任务其实很艰巨,他没敢和傅阮阮说,怕她担心。 或许是他想多了,因为昨天晚上的旖旎,他固执地认为傅阮阮或许已经没有那么討厌他,两个人可能有未来。 带著这个希望,霍淮安离开了营区,到了更北的地方,那里很混乱。 在霍淮安离开后,傅阮阮起来给自己煮了两个鸡蛋,玉米粥,小咸菜,早餐就算对付过去了。 吃了早餐,傅阮阮把空间里的种子拿了出来,打算育苗。 地已经整好,种子撒下去浇好水已经是两个小时后,傅阮阮想著去服务社买点东西,做中午和晚饭。 刚到那就遇到了家属委员会主任的妻子伍元兰,傅阮阮和她打了招呼:“兰嫂子。” “是小傅呀,过来买菜?” 伍元兰听不少人说起过傅阮阮性格不好,可今天一看,傅阮阮人礼貌还长得好,嘴也甜,或许是那些人嫉妒人家长得好? 首都来到他们这个地方隨军,人家有点性子那不是很正常? 傅阮阮带著职业微笑:“是,家里没啥吃的,买点乾货,种的还没长出来。” 哟,听听,人家还会种菜,而且才结婚就知道忙里忙外,可不是不会过日子的人。 那些说什么人家分床睡的也是多事,分床怎么了,就不许霍淮安打呼嚕,怕吵著傅阮阮,说不定这还是人家夫妻恩爱呢。 懂得为对方著想。 伍元兰:“小霍他们出任务去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和我说。” 傅阮阮感激道:“谢谢嫂子。” 看著傅阮阮明显不想多交流的模样,伍元兰也没再说话,买了东西付了钱就走。 傅阮阮学会了骑二八大槓,东西放在横樑上,她慢悠悠骑回家。 心情还不错,运动並没有波及部队这边,但是也严格了起来。 傅阮阮家里的书是看不到的,摆设也和寻常的一样。 儿童房正在施工,霍淮安不在,她就不包工人的饭,折算成了钱。 又是订家具又是弄別的,傅阮阮这么一忙就到了九月中。 她撒的菜种已经冒头,长势不错,刘君香很佩服:“小傅,你真能干,这菜长势不错,你这个棚子是起到了什么作用?” 傅阮阮解释了一下,刘君香张著嘴,十分惊讶:“你说雪天菜也能活?冬天你自己能种蔬菜?” 大棚技术而已,就是古时候都有用暖房种菜的,傅阮阮觉得自己的大棚並不逆天。 可在刘君香眼里,傅阮阮是首都来的,听说之前家里还开了个厂,从她对一些基础知识的认知来看,她可不是那种会种菜的人。 但是,傅阮阮在南疆种菜,所以她才震惊。 听完傅阮阮的解释后,刘君香看著傅阮阮的大棚陷入了沉思: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她也想学! 刘君香崇拜地看著傅阮阮:“阮阮,这个我可以照著做吗?” 傅阮阮点头:“可以呀。” 要是冬天的蔬菜问题能自己解决,她的冬天怕是能过得十分滋润。 去年在南疆过的冬,刘君香已经怕了,真的好艰苦,她整个冬天全都是靠菜乾过的日子,一点绿都没见著,部队这边的供给先满足的食堂,家属院这边部队就是想也顾不上。 他们都是自食其力。 刘君香研究了一下傅阮阮的大棚,但是有些地方她可能做不到,也做不了这么大的。 主要是现在男人不在,很多材料她搞不到,就打算弄个小的,只要保持温度菜就能活,还要防止大棚被雪压垮,支撑肯定要做,刘君香的脑子已经开始运转。 不懂的就问傅阮阮,然后傅阮阮解释得也很耐心。 她发现和傅阮阮相处起来並不难,她是个很有学问的人,有学问的人有点脾气这是很正常的,而且这阵子傅阮阮可没发过脾气,她对谁都很温和。 就是那几个整天在背后说她閒话的人,她遇到了就没好脸色,要是听到了他们编排她,她就直接懟回去,能把那几个嫂子说得脸红耳燥。 这个性格她很喜欢。 想起自己去年来的时候被那群嫂子说得都不敢出门,就觉得是自己太懦弱了。 得向傅阮阮学习。 隨军的日子很平静,家属院偶尔有几个作妖的嫂子都被傅阮阮治得服服帖帖。 现在可没有人敢当著傅阮阮的面阴阳她,因为她阴阳起人来,她们自己都受不了,比道行还是傅阮阮的实力更高。 就连家属委员会的主任伍元兰都惊奇不已,平时那几个刺头到哪儿都说人家长短,这阵子好像安静不少,家属院看著也和谐不少,她还想著找找原因,没想到就看到几个嫂子一起过来找她,还哭诉著,让她帮忙。 第50章 就是傅阮阮欺负人 伍元兰让这几个嫂子都坐下:“说吧,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 为首的嫂子是三团二营副营长的媳妇,叫张春花,隨军三年了,从刚来就是刺头。 看到她伍元兰就知道准没好事,但是她作为主任,还是要处理的。 张春花抹著眼泪:“伍主任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呀,那个傅阮阮也太欺负人了,她到处说我们坏话,还说我们破坏家属院的和谐,骂得可难听。” 伍元兰皱著眉头,据她了解,傅阮阮可不是那种会叉腰骂街的性格,要么就是这几个人把她欺负狠了:“具体是什么情况,你们说详细点,我才好判断。” 结果这话让张春花很不满意:“伍主任,你还要怎么判断,就是她傅阮阮欺负人,她的井不给我们用,我就问凭什么!” 哦豁,竟然是为了井的事来的! 伍元兰的脸登时就不好了:“她打井的时候你们是怎么说的,那会不是硬气得很,而且井在她的院子里,不给你们用你们还能怎么著?” 张春花伸长了脖子爭辩:“可这是部队的地方吧,既然是部队的地方,在这里打出来的井,那肯定就是共用的,凭什么她一个人就把水用完了?” 得,这张春花还觉得自己有理:“那你家种出来的菜也是部队的地种出来的,那是不是也要分了,大家都能去你的菜地里采?” 这怎么一样,张春花觉得伍元兰偏帮傅阮阮:“伍主任,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我菜地里种出来的菜,那一样吗,我付出了心血,每天浇灌施肥,那井是地下的水,是部队的,我们怎么就没有资格去用?” 这么蛮横,也就只有张春花。 伍元兰喝了一口白开水,悠悠说道:“那井人家傅阮阮也付出了劳动,还付了钱,你们要是当初不那么编排她,那井她肯定会让大家用,你们不要既要又要,张春花,你说你隨军四年,我给你判了多少案子,昂,你还不收一点,还到处拉著人破坏家属院的团结,你这就回去写检討,五百字,明天交过来。” 没想到伍元兰都不去调查就让她写检討,张春花那个气呀,牙根咬得咯咯响:“伍主任,我不服气,那不是她一个人的东西!” 伍元兰坐直,冷冷看著张春花:“张春花,你在家属院闹,你以为部队那边不知道?知道为什么你男人这次本来有机会升正级的,为啥没有?” 男人的事关女人啥事,总不能男人升不上去怪后院的女人吧? 这是什么道理? 就知道张春花想不通其中关键,伍元兰看了其余三个嫂子一眼:“你们確定也要跟著她闹?政委那边可不好忽悠,前儿傅阮阮打井的时候你们是怎么说的,政委也出面处置过,还明確说了,那口井傅阮阮想给谁用就给谁用,不给谁,你们也不能有意见,有本事你们就自己打一口井出来。” 別以为她不知道这个事,家属院发生的大小事在她这里可都是有备案的。 傅阮阮这个人看著无害,但是伍元兰很清楚,不能惹毛她,不然真的以后她有个啥点子都不会想著和家属院分享。 听说她大学学的是化学专业,学得很好,家里还开的化工厂,这样的人不应该得罪,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至於张春花,因为她得罪了上头领导的妻子,所以她男人这次没升上去,还真是因为她。 张春花没想到伍元兰会这么想:“伍主任,这井说打就能打吗,那我们家属院还会缺水?” 伍元兰冷冷地看著张春花:“所以呢,人家傅阮阮既然有本事把水打出来,那你们去求她给你们勘测一个出水点呀,有些人有本事,人家有脾气那是应该的,有些人没本事还这么横,你当部队是你家一个人的吗?” 这话就有些严重了,和张春花一起来的那几个嫂子恨不得缩进地里,脸燥热得很,怪不得最近家属院的其他嫂子看她们的眼神不对,原来大家都是这么看她们的? 张春花顿时没了理由反驳,这帽子扣下来就太重了! 伍元兰:“你们几个不要再跟著闹,闹得太过对谁都不好,大家都是千里之外过来隨军的,都是想把日子过好,人家傅阮阮不爭不抢,原就是你们不对,带点礼物上门道个歉的事,你们偏要往这个路走,走绝了真的好吗?” 之前伍元兰都是大事化小,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严肃地教育她们,几个嫂子的脸色就有些不好。 可她们又找不到话来反驳,因为这事想起来確实自己不对。 但是让她们给傅阮阮道歉,她们做不到。 凭什么呢,可是她们先来隨军的,傅阮阮怎么著也要尊重一下她们吧? 不知道什么是先来后到? 伍元兰一看就知道她们想著啥,就觉得很可笑。 人家傅阮阮的男人好歹是个正营级,这几个的男人都是副营级,怎么都轮不到傅阮阮来討好她们。 要不是霍淮安用功绩换了房子,这会估计都已经提到副团级,不过即使是这样,最迟明年春天霍淮安就会提干。 这群没眼光的,真不想和她们说太多。 等张春花几人离开,伍元兰就去了一趟傅阮阮家。 听到自行车的声音,傅阮阮从屋里探出头:“伍主任,您咋过来了?” 伍元兰撑好自行车,提了些水果进了傅阮阮的院子,看到院子里的改变,伍元兰相当惊讶:“小傅,你这是在种啥?” 傅阮阮看向伍元兰的目光所在:“我打算冬天种点青菜吃,不然部队这边怕是供应不上,我来得晚,也没晒到什么菜乾,就吃新鲜的。” 那可够奢侈的! 伍元兰围著大棚看:“你这是给菜做了个保暖的?” 傅阮阮就解释了一下,听完后伍元兰的嘴巴一直合不上:“还能这么种菜?” 果然是有文化有知识的人,家属院很缺这样的人才啊。 伍元兰把水果放下:“小傅,今儿有几个嫂子闹到了我那里,为了井水的事。” 第51章 张春花暗地里想使坏 傅阮阮的脸沉了一下,就知道张春花那几个人閒不住:“伍主任,这事之前我就找过政委了的,我的井我说了算,她们之前那么说我,我又不是柿子隨她们捏,我也有脾气,我辛辛苦苦打的井,我还没决定权了?”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家属院这边用水確实是个问题。 傅阮阮的井出水量又这么大,肯定会起风波。 也是张春花那些人没脑子,大家一起帮忙一起做事,不那么碎嘴子,面子上过得去就行,偏要这么做,还真以为家属院只有她一家人住? 伍元兰语重心长地说:“大家都是千里之外过来隨军的,都很难,过得去就行了,你也別计较那么多,不过,我们都尊重你的想法。” 就是別闹太难看了。 现在傅阮阮这里的井出了水,附近几家嫂子都获得了便利,现在水真的管够,都不用等部队那边的统一供给,傅阮阮確实做了件好事,可张春花就是看不过眼。 一直闹的话也很难看。 所以她才来做这个说客。 傅阮阮脸沉著:“伍主任,您的想法我知道,但是让我退步,那不可能,我这人记仇,您別劝。” 为了家属院团结,去她狗屁的团结! 伍元兰知道傅阮阮不是没脾气的人,她就算想到这些,也不会委屈自己:“好,我知道了。” 傅阮阮看著伍元兰离开前又看了她的大棚一眼,猜测伍元兰可能想干点啥。 但是,现在还不是机会。 她懂的东西多了,大棚每个人都能搞,但是菜能不能种出来,那可就两说了。 这边的冬天冷起来那是人都会死,更何况是菜。 不单单是隔断冷空气就行的,就算是这样,这里的温度也仍然低得嚇人。 这些菜冬天可是要一定的室温才能好好生长。 她可没打算把这些也都说出去。 傅阮阮织著毛衣,织著织著就饿了,进空间弄了点吃的,发现自己的口味有些改变。 想吃辣的酸的,就是得口味重的。 於是傅阮阮拆了几包辣条,躺在空间里吃得欢快。 用水风波並没有过去。 张春花这天提著两个桶就这么站在傅阮阮的家门口:“傅阮阮开门,今天没供水,我家娃等著做饭,赶紧给我打两桶水!” 傅阮阮就那么站在门口,根本没有动的想法。 看到傅阮阮不动,张春花踹了一脚门:“你聋了!” 真是个蛮横的,傅阮阮冷冷看著张春花:“你要是踢坏了我家的门,我要你照价赔偿!” 围观的嫂子看不下去了:“春花,不然你先去我家舀点,做顿饭的水我家还是有的。” 张春花瞪了回去:“凭啥,她家的井水多的是,为什么我就不能打,別人就行!” 听到声音,不少嫂子都探出头来,有几个是平时和傅阮阮交好的,也在傅阮阮的井打水,就出来劝:“之前政委都说了,井是小傅打出来的,她说了算,你要是之前不那么编排小傅,小傅会不让你打水?” 换了谁都气呀,傅阮阮还是好的了。 刘君香也站了出来:“春花嫂,你当时说什么来著,说小傅家的水是她撞大运打出来的,人家王队长都说了,是小傅自己勘测出来的,你偏说小傅收买了王队长,让王队长把功劳让给小傅,人家小傅才不是这样的人。” 傅阮阮打量了张春花一眼:“上次伍主任说过了,我的井我说了算,我就不给你打水,你能怎的!” 看到这么多人站在傅阮阮那边,张春花把桶往前一懟:“呸,你装什么装,你男人不就是个营长,还真以为自己嫁了首长!” 傅阮阮笑了一下:“是啊,我家男人確实只是个营长,但是,比你家副营高半级,要不,你让你男人来我家打水?” 看他有没有这个脸! 自己婆娘整天在家属院作妖都不敢管,不信他敢来她家打水!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这张春花的男人於建成就是个躲在婆娘背后的男人,她傅阮阮还真瞧不起。 张春花知道自己男人的德性,踢了一下桶,索性就坐在傅阮阮家门口:“今天你不给我打水我就坐这儿不走了。” 有嫂子记得之前张春花和她们说过的话:“春花,你之前不是说小傅家的井是『脏水,用了烂手』你不怕手烂,也不怕吃进肚子里肠子都烂掉?” 张春花气急了站起来就要上前去撕这个嫂子:“放你娘的狗屁,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这嫂子也不是个好脾气的:“好多人都听到了,你们说是不是,当时张春花確实说小傅的井水脏,用了要生病的!” “对,我听到了。” “我也听到了。” 那会张春花为了拉阵线对付傅阮阮,確实说过这样的话。 她没想到这些嫂子竟然会把她说的话说出来:“你们这是诬陷!” 傅阮阮看到张春花不走:“行呀,正好我刚给菜浇完粪水,桶还没洗。” 说完就要去打井水,张春花尖叫著后退:“傅阮阮,你可真脏。” 呵,到底谁脏! 傅阮阮冷眼看著张春花:“你不是说我的井水脏,既然说了,干嘛还要打我家的井水,別回头吃出毛病全赖我,滚!” 被傅阮阮这么说,张春花有些心虚,她还真这么打算的! 身后有自行车的铃声,伍元兰骑著车到了:“张春花,你的检討书还在我这里,又来闹事?你能不能消停点,真要我报到政委那你才罢休?” 张春花不敢和伍元兰对著来:“我,我家没水了,就是想来她这里借点给孩子做饭。” 没水? 刘君香插著腰:“春花嫂,我们刚刚可是去你家看过了,满满一水缸的水,你说你家没水做饭?” 前天部队供应了水,大家都会蓄水,所以家里不可能没水。 这张春花暗地里想使坏呢! 真是不要脸。 被拆穿后张春花提著桶飞快离开,伍元兰看著她的背影:“知道大家缺水,后勤处刚开了应急供水车,所有人排队领——除了闹事的。” 围观的嫂子们散了去,知道傅阮阮不是个软弱的,想著以后还是不要和张春花一起背后乱说话,得罪了傅阮阮她们就没水用了。 第52章 这么开心的事,你不得敲锣打鼓绕一圈 伍元兰无奈极了:“小傅,回头这事我会报给政委,不能让张春花这么一直闹下去。” 不然家属院都成菜市场了! 傅阮阮觉得得让张春花知道厉害:“伍主任,最快的办法就是给张春花弄个工作,远离这里。” 不是她不近人情,这张春花铁定还会闹事,来她这里还好,就怕她怂恿別的嫂子,到时候出事的话,伍元兰也逃不了责任。 被傅阮阮这么一说,伍元兰立刻就明白了:“我知道了,我会看著安排的。” 今天张春花家里有水,但是还是提著桶要打傅阮阮的井水,这井水万一被她打回去用了,她会出什么么蛾子? 伍元兰都不敢想,到时候要是闹到部队那边,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知道伍元兰想通了,傅阮阮就没再说话,而是拿了一袋吃的给伍元兰,都是些糖果啥的:“伍主任,这个给孩子们吃,我前儿和香姐她们去县里买的。” 伍元兰看了一眼,都是水果糖,孩子们很喜欢吃:“谢谢你,小傅。” 傅阮阮也不好意思:“为了这事让你一直来回跑,你辛苦了。” 这是她应该做的,真的,谁家大院都有那么几个刺头,这张春花从来部队隨军已经出了不少事,每次都是她在闹,伍元兰確实很疲惫。 今天傅阮阮提醒了她,把她弄走,大院就清净了。 茅塞顿开的伍元兰骑著车匆匆离去。 她去找了张志农:“政委,这张春花一直这么闹也不是个事,从她四年前来隨军,我给她收拾了多少烂摊子,真不想一直这么下去。” 张志农皱著眉,张春花这个名字他可是真的熟悉了:“於建成没有採取什么措施?” 说到这个,伍元兰哼了一声:“这夫妻也是绝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於建成装无辜呢。” 还有这事? 张志农就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伍元兰:“农场那边不是缺个人嘛,这张春花正好閒著,给她安排个工作,不然这家属院我真的没办法再继续管,有张春花一个人就够了。” 那么多事,真不知道她怎么看谁都不顺眼,新来隨军的都被她欺负过。 可这些人里也就傅阮阮反抗了,不顺著她,估计后面还会作妖。 张志农放下手里的文件,揉了揉眉心:“农场那边的活可不轻,做起来怕是没日没夜。” 伍元兰就要这个效果,到时候张春花都没时间回家属院,家也得搬过去。 於建成既然不作为,那就分居唄。 她可一点拆开人家夫妻的愧疚感都没有。 张志农想起手里的调令,正好缺个人,那就让於建成夫妻一起去吧:“行,这事我来安排,你不用管,最迟三天。” 伍元兰鬆了一口气:“好的,谢谢政委。” 事情说完了,可伍元兰还没打算走,张志农抬头:“还有啥事?” 伍元兰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看到小傅同志在院子里做了个大棚,说是冬天能种蔬菜,我就想著是不是我们家属院可以自己搞几个,这样冬天的蔬菜供给我们就能自给自足,后勤部这边也不用操心家属院了。” 大棚? 张志农立刻来了兴趣:“具体说说。” 可是伍元兰自己说不清楚:“这样,我等会把小傅同志带过来,让她和你说?” 张志农点头:“行。” 伍元兰风风火火地骑著自行车又到了傅阮阮家:“小傅,政委说想见一下你。” 政委? 傅阮阮疑惑,见伍元兰的目光停在大棚那里,瞬间瞭然:“伍主任,我换个衣服就来。” 两人骑著自行车到了张志农的办公室:“政委,我把小傅同志带过来了。” 傅阮阮背著包,里头有她的大棚设计图,之前她就猜到伍元兰打大棚的主意,所以做了准备。 张志农指了指凳子:“你们都坐。” 又给两人倒了水,傅阮阮喝了几口,刚刚胃里有些翻涌,强压了下去。 张志农搬了个椅子坐在两人对面:“小傅,小伍说你在院子里搞了大棚,说是冬天种蔬菜,真的能种?” 要是可以,那可是解决了一个冬天蔬菜供应的大难题。 傅阮阮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政委,我就是从书上看到过,以前的时候也有人用暖房种植蔬菜,我自己就异想天开弄了一个,冬天的话,气温太低不適合种植,我就搭个棚子,到时候保持棚子里的温度,菜应该能活下来。” 她的承重支撑做得很坚实,不怕暴雪,所以她才敢弄。 张志农见识广,確实知道以前有人搞暖房种植,但是那是建个房子,屋里保持温度。 棚子的话成本应该更低? 於是张志农问了不少问题,傅阮阮都一一回答了,还给出了不少细节,这么一听就知道是做过调查的,虽然傅阮阮暂时还没有实践经验,但是从理论上看,確实可行。 张志农看了傅阮阮画出来的图:“你这个想法很好,可以提供给后勤部这边吗?” 知道傅阮阮付出了心血,张志农又说:“到时候请你做技术指导,部队这边会付出相应的酬劳,怎么样?” 有钱? 那感情好呀! 自己的东西能卖出钱是傅阮阮最开心的事:“行。” 伍元兰也鬆了一口气:“政委,后勤部那边要是做,我们家属院这边能不能跟著学?” 这样搞几个棚子,冬天家属院这边就能自己给自己供应蔬菜。 张志农同意了:“可以。” 这个事就这么定下,张志农拿著傅阮阮的图以及理念去找了首长,和首长匯报后,开会同意,又下放任务到后勤部,一个流程下来已经是三天后。 张春花得意极了,叉著腰出现在傅阮阮的家门口:“哟,这不是小傅吗,怎么,还閒著呢?” 傅阮阮瞅了张春花一眼,没接她的话,就让她一个人吠。 倒是之前和张春花熟悉的人听到了些消息:“春花,听说你男人调任当领导了,你的工作也给安排了,这么开心的事,你不得敲锣打鼓绕一圈?” 第53章 你是说我怀了孩子? 张春花哈哈大笑:“哪里要这么夸张,以后我领了工资,回来请你们吃饭。” 什么? 张春花也有工作了? 几个嫂子羡慕得要死:“你的工作有著落了?” 张春花乾咳了几声:“那是,部队想著我,好歹我也来隨军四年了,我男人调到农场那边负责更多的事,我也会去农场那边上班,以后呀,想见都见不著咯。” 正好。 这么个刺头离开,家属院会清净不少。 张春花还真以为她得人心呀,那是大家都不想得罪她,不然被她一直追著,谁都受不住。 傅阮阮挑眉,这张春花怕是不知道农场的辛苦,到时候摘棉花什么的能把手都摘废了,一天工作超十八个小时,確实適合她这种精力旺盛的。 说不定还能拿个先进或者积极分子。 只要她好好干。 不过,她应该没有这个政治觉悟。 又懒散了四年,还能不能做习惯农活都两说。 傅阮阮坐在屋里当没听到。 倒是刘君香有些羡慕:“听说是去做主任的,那她到时候尾巴还不得上天。” 傅阮阮说了一句:“確实得上天,那是忙得飞起了才上的,你就別羡慕了,农场的工作一般人干不来。” 刘君香是很佩服傅阮阮的,她的话她听:“真的?” 傅阮阮:“那边全是棉花,摘棉花的时候会想死,任务又重,你別打农场的主意,寧愿閒著。” 又不是没有事干,等到后勤部那边的大棚做起来,估计会从家属院这里找好几个人去做事。 既然傅阮阮这么说,刘君香决定不再羡慕,和傅阮阮安心织毛衣。 看到傅阮阮在织小娃娃的鞋子袜子和帽子,她没忍住问了:“你这是提前准备的?” 傅阮阮点头:“反正现在閒著,就把这些都做了,能做多少是多少。” 不然她从空间里拿东西出来怕是会被怀疑。 反正只做一点,谁知道她晚上织了多少不是。 刘君香:“你的手可真巧。” 不是她巧,是空间里的这些书籍太多,她可是熬夜学的,这些花色她也要看图纸才能织出来。 好在她这个脑子够聪明。 夜里,伍元兰召集家属院的嫂子开了个会,说了后勤部那边的工作安排。 听到说后勤部要找人做事,还会支付工资后,嫂子们都沸腾了,纷纷报名。 有些家里抽不开身的就很羡慕,刘君香自己怀著孕,也不能去,也很羡慕,惆悵极了:“小傅,你说到底有没有轻省的活儿我能做的?” 傅阮阮摇头:“怕是暂时没有。” 暂时没有,那就是以后有? 刘君香知道傅阮阮从不说没把握的话:“那你的意思是,之后会有?” 傅阮阮笑了:“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部队这么大,总会有好的工作流出来不是。” 有人调任了后就会有空缺呀。 傅阮阮是这个意思,她自己都还没想好要不要在南疆这边搞事业呢。 搞的话目前也只能搞集体的,她嫌累,主要是最近真的,莫名的很困。 不然她早就开干了。 谁知道怀孕是这么辛苦的事,每天都睡不够的样子,这不,会还没结束傅阮阮已经困得不行。 看著她这么瞌睡,刘君香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傅,你不会是,不会是有了吧?” 有了什么? 傅阮阮瞌睡得不行,脑子有些跟不上,刘君香算了下傅阮阮和霍淮安结婚的时间,已经一个月,或许还真有可能,结婚那晚上就怀上了。 有些人就是厉害,刘君香:“你怀上了呀?” 这么明显,傅阮阮立刻清醒起来:“啥?” 刘君香知道傅阮阮是第一次,就小声说道:“你怀孩子了,我怀第一胎的时候就是,老瞌睡了,坐著都能睡著。” 傅阮阮算了下时间,她和霍淮安领证已经一个月,这时候爆出怀孕应该也行了,不会让人怀疑是婚前怀上的,不然怕是会被揪辫子。 但是孩子出生的话,足月和不足月还是有区別,傅阮阮想著孕期营养跟上应该就还好。 装作茫然的样子,傅阮阮皱著眉头:“君香姐,你是说我怀了孩子?” 刘君香点头:“看你这样子八九不离十。” 傅阮阮算过了时间,还好这孩子贴心,直到这时才有反应。 刚怀上反应轻微,没让人察觉,是个乖宝宝。 傅阮阮:“那我要注意点啥?” 刘君香凑到傅阮阮耳边小声说道,傅阮阮都记住了。 她以前因为自己怀不了孩子,所以都没有去接触过相关的知识,但是道听途说的那些,还有无法避免刷到的一些信息,她还是有些知识储备的。 但是不多。 如今刘君香自己也怀著孕,和她分享了不少,傅阮阮觉得集体生活有好也有坏,邻里互相帮助这一点,在后世已经很少见,但在此时还很常见。 伍元兰见傅阮阮没有报名,就问了一句:“小傅,你咋想?” 傅阮阮抬头:“伍主任,这些工作先让给嫂子们吧,她们隨军几年了,好不容易有工作名额,我后头来的,就不和嫂子们抢。” 而且她到时候还要指导工作,要是占两份,怕是有人又不高兴。 伍元兰点头:“行。” 傅阮阮和刘君香结伴回去,两人一直聊著,到了门口才分开。 进了屋,傅阮阮把门都锁上,去空间里打牙祭去了。 吃饱了才舒坦,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了过去,这一觉又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对於家属院的这些嫂子来说已经是懒觉了,但是傅阮阮才不管別人的意见,回到这个年代要是还不能好好睡个觉,她还穿个毛的越。 上没有公婆,下没有小姑子小叔子,她这日子不要太爽! 至於別人的看法,重要吗? 不重要。 傅阮阮自己做了简单的早餐,空间里的全麦麵包,煮鸡蛋,加一杯豆浆就是早餐,还有些水果,霍淮安不在家,她的小日子更滋润,吃啥都不会被人看到。 刚吃过早饭,后勤部那边来人了,是伍元兰带著过来的。 是一个很沉稳的男同志:“傅同志,我是后勤部的孟成湘,上头说了大棚的任务,说是你这边的想法,让我们和你对接一下。” 傅阮阮点头:“行,需要我做什么?” 第54章 技术指导 傅阮阮听完孟成湘的话,提出了几个建议,孟成湘拿著纸笔在做记录,记录完后还递给傅阮阮:“傅同志,你看看,是不是这样。” 没想到孟成湘的速记还不错,傅阮阮点头:“就是这样,什么时候开始搭建?” 孟成湘说了具体的时间安排:“傅同志,到时候还请你亲自到基地指导。” 这个没问题,傅阮阮反正没啥事,而且这个是有工资的。 她看到了孟成湘给她的报告,上头明確了她的责任和工资,挺不错的,技术指导也好,最多就做一个月。 正好她现在整个人懒懒的,一点都不想干別的。 孟成湘和傅阮阮约了时间,后天他过来接人,傅阮阮和伍元兰把人送走后,伍元兰很高兴:“小傅,你可是为部队做了件大事,大棚基地要是真能在冬天种出蔬菜,整个部队都会记你的功劳。” 傅阮阮倒是没想过这个,她就单纯想干点事,不然閒得慌:“伍主任,我也没想到自己能为部队贡献一份力,很荣幸。” 如此心態,伍元兰对傅阮阮更满意了:“你好好准备准备,基地那边估计要忙一阵子,也不要太辛苦。” 那必然不会让自己太辛苦,傅阮阮了不是那种没苦硬吃的性格,该享受就享受,不然她和霍淮安不可能进展神速。 主打一个不要苦了自己:“好的。” 伍元兰走后,刘君香悄悄过来,问:“小傅,伍主任带过来的人看著挺面熟。” 傅阮阮也不隱瞒:“是后勤部的孟主任,说是后勤部想搞个蔬菜基地,冬天种菜,让我到时候做个技术指导。” 她说得轻飘飘的,但是刘君香知道后勤部的含金量:“这么说你以后就得去上班了?” 这也太厉害了! 傅阮阮:“也不算,就是技术顾问,有技术上没办法解决的问题我再去,应该不用每天都蹲在基地里。” 那就太无聊了。 刘君香:“这样也很不错了,总好过每天都在家的好。” 傅阮阮也是这么想的:“是。” 后勤部的孟主任来找傅阮阮这事很快就传开了,不少人都很羡慕,私底下却不敢再编排傅阮阮的坏话。 大棚种菜这个听著简单,她们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弄,就说温度的把控她们就不懂。 这回真的没办法黑傅阮阮。 果然,第二天一早孟成湘就开著车来接傅阮阮:“傅同志,基地在离家属院十里地的山脚,午饭在那边吃,晚上我再送你回来。” 傅阮阮背著自己的包和军绿色水壶:“行,我带了乾粮的,走吧。” 孟成湘开车很稳,傅阮阮一路看著四周,映入眼里的除了荒凉,还是荒凉。 这会已经是九月中,树木已经开始落叶,山上已经显露出黄色。 孟成湘担心傅阮阮不习惯顛簸,还特意把凳子固定了一下:“傅同志,条件有些艰苦,战士们冬天想吃一口绿的,难呀。” 之前霍淮安和傅阮阮说过:“冬天太冷了,菜种不活,这里缺水,气候的原因。” 也就是因为这,孟成湘在得知有人可以用温棚技术种菜后喜出望外。 如果真的能成,冬天的供给就能解决。 孟成湘这一路上都很兴奋,傅阮阮心情没啥波动,欣赏著苍茫的戈壁美景,心里想的是她一定要在这南疆的冬天种出菜来。 顛簸了半个多小时。傅阮阮终於到了山脚的基地,已经有不少人在那儿做准备工作。 材料什么地方都凑齐了,只要按照图纸搭建就好,他们就是在等傅阮阮的图纸。 傅阮阮下车,看了一圈基地,选址还不错,这里的土地也十分肥沃,而且背风,会比別的地方暖和一点。 孟成湘带著她:“傅同志,山上有积雪,我们可以靠积雪化成的水来灌溉,冬天水肯定不成问题。” 確实,这里地势也不错,不太低,也不是很高,土层鬆软:“你们选的地方不错,今天就开始建设吗?” 上头的意思就是立刻开搞,后勤部找了好几个队伍过来:“对。” 傅阮阮拿出图纸:“这是我们绘製好的,你们先看一下,如果没办法执行,我们再一起修改。” 孟成湘愣了一下:“我,我不行,你说我做就好。” 他都没见过大棚,更別说做。 傅阮阮:“也行。” 工地上,傅阮阮用最直白的话把设计图解释了一遍,这些都是有经验的工匠。 傅阮阮的话他们听得懂,因为她说话一点都不卖关子,很直白,哪里要怎么做,做多大的,还有厚度高度这些都十分清晰。 哪怕他们做了这么多项目,有经验的都对傅阮阮服气的不得了。 有些人原本还说营区那边派个女人做技术指导是看不起他们,结果她还真的是內行。 孟成湘一边听一边做记录,基本上都是在记录细节,傅阮阮语速快,但他完全没落下。 一天下来傅阮阮站得腰疼,仿佛回到了当初打拼的时候。 傅阮阮坐在树荫下喝水,吃著零食,饿得很,连著吃了两盒饼乾。 很快就到了下午七点,孟成湘开车把傅阮阮送回了家,说明天早上再过来接她。 傅阮阮摆手:“好。” 进空间觅食,吃饱喝足才出空间,洗漱,躺床上没一会傅阮阮就睡了过去。 这么高强度的工作一干就是一个礼拜,大棚的框架出来了,傅阮阮休息了两天,整地的活儿不用她指导,后勤部的人比她擅长。 第十天,傅阮阮吃了早餐坐上车,到的时候下车后,胃里的翻涌怎么都压不住。 扶著车厢壁傅阮阮吐了个天昏地暗,没想到晕车如此痛苦。 傅阮阮觉得胃里火辣辣的,孟成湘看著她的样子急了,交代了另外一个负责人后就开著车把傅阮阮送去了部队医院。 路上孟成湘的心一直提著,可別是出什么问题,他怎么和霍淮安还有政委交代。 可这几天的工作明明没有很辛苦,他都不敢让傅阮阮干活,就是让她看看大棚的搭建是不是正確,还有一些细节问题。 三餐准时,可一定不要有问题! 第55章 医生说我怀孕了 孟成湘心急如焚地把傅阮阮送到了部队医院,掛了號,傅阮阮说了基本信息,医生问过诊后:“你上次月经啥时候?” 傅阮阮算了一下,挺巧,原主月经一直不规律,说了后,医生让她去做个检查。 此时孟成湘还在担心著,看到傅阮阮,就拿著单子帮跑前跑后。 一通检查下来,医生又问了不少,下了结论:“没事,孕吐而已,记得吃清淡一些,保证营养,不要太劳累。” 怀孕? 孟成湘拍了一下脑袋,鬆了一口气:“傅同志,恭喜恭喜,幸好没事,不然我可没办法和霍营交代。” 傅阮阮:“我就说没啥大事,估计是晕车了,医生让我好好休息,走,回去吧。” “好的。” 孟成湘把傅阮阮送回了家属院,基地那边已经差不多了,后续就是一些技术问题,到时候他带著问题过来就好。 “傅同志,你好好休息,基地的事如果不是无法解决的,我就不过来打扰你。” 傅阮阮:“我一直都在家里,有问题你过来和我说,我和你去基地看,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会小心。” 孟成湘离开后,刘君香看到傅阮阮家的院子门开著,觉得奇怪,就过来看了一眼:“小傅,你咋回家了,基地那边不忙?” 傅阮阮直说了:“我早上下车后就一直吐,孟主任担心我,就带我去医院检查,结果医生说我怀孕了。” 刘君香替傅阮阮开心:“我说得不错吧,真好,以后咱俩可以一起带孩子。” 看家属院那群碎嘴子的嫂子打脸不,说人家傅阮阮看不上霍淮安一个当兵的,还说人家夫妻不睡一张床。 不睡一张床又不妨碍生孩子,真是管得宽,管人家夫妻房里事。 傅阮阮此刻温温柔柔地:“对,正好有个伴儿。” 以后孩子出生了,在家属院会有差不多年纪的小伙伴一起要,挺好的。 傅阮阮自己就是独生子女,只不过父母离开得早,她童年时確实就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只有上学的时候有伴儿。 两人一起有说有笑,既然医生都说她怀孕,孩子的东西就得准备起来。 刘君香传授了不少这方面的知识,傅阮阮全都记下了,她第一次当妈,显得特別小心翼翼,问了很多注意事项,决定前三个月哪里都不去,还是待在家里安全。 等刘君香离开后,傅阮阮就进空间扒拉了一些吃的,还专门找了超市里的孕妇奶粉,看了下成分表,决定下个月开始每天来一杯。 不吃太多,就保证基本的营养,又翻了几本孕妇指南,学到不少。 刘君香嘴严,家属院並没有谁知道傅阮阮怀孕,看到她不再去后勤部上班,就以为她因为能力不行被后勤部那边拒绝。 又开始多了一些碎言碎语。 反正她们看不惯傅阮阮,就觉得傅阮阮好吃懒做,还被后勤部嫌弃。 傅阮阮去服务社买东西的时候碰到了隔壁的嫂子,那嫂子以前和张春花穿一条裤子:“哟,这不是小傅吗,这么迟才来买东西,东西都被人买光了。” “还有,你咋不去后勤部上班了,那边不缺人手了?这可不好,做事半途而废。” 这阴阳怪气一听就知道想来事,傅阮阮侧头看过去:“嫂子今早上买肉啦,正好,我不会做饭,上你家搭个伙咋样?还有,我这几天休息,后勤部有事会过来找我。” 啥? 想白吃她的? 没门! 一听傅阮阮要去自己家吃,那嫂子就急了,伸出手指著傅阮阮:“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想上我家吃,不要脸!” 傅阮阮温声说道:“这就急了,你不是说我『算盘打得响』嘛?可我这不是想著你最是热情好客,伍主任也说了邻里之间该互相帮衬,团结友爱。” 听到傅阮阮搬出了伍元兰,这嫂子脸色立刻就不好了,结果傅阮阮还在说:“院子里的嫂子都知道我不会做饭,咱们是邻居,你匀我一碗热乎饭菜救个急,多好呀!你最照顾不会持家的嫂子了,你放心,这饭钱该多少我照付,绝不占您便宜!” 听著这话像是在给这嫂子戴高帽,但是熟悉这个嫂子的人都知道她平时抠搜的人家不要的洗锅布都要要。 节省有时候是美德,可有时候就会成为灾难,这嫂子在家属院可不得人心。 “你…哼!”这嫂子感觉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又不好在这么多人面前继续撒泼,那显得自己太过刻薄。 她使劲瞪了傅阮阮一眼,眼里有不甘,还有几分“你给我等著”的怨毒:“说得比唱得好听,就你嘴皮子厉害,谁稀罕你那点饭钱!” 说完一扭身,挎著篮子气冲冲地走了。 看著对方落荒而逃的背影,傅阮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对付这种人就要比她更不要脸。 想和她干嘴仗? 呵,她就没怕过和人吵架。 心情愉悦的傅阮阮换了个表情,笑眯眯地对柜檯的售货员说:“同志,我买点半斤新鲜的芝麻,回去磨点芝麻糊喝,对了,再来点红薯,要面甜的那种,做点拔丝红薯解解馋,哦,这个得配白糖,白糖给我来半斤。” 好好“犒劳”一下肚子里的小傢伙,和他/她一起“战斗”的初体验,相当不错。 服务社的售货员也是家属院的嫂子,不是说这傅阮阮不会做饭? 刚刚却听到她说做拔丝红薯? 这个拔丝红薯是啥,听都没听过,应该好吃?听著就很甜! “好的,等一会。” 几分钟后傅阮阮买到了自己想买的东西,提著往回走,她还秤了两斤筒骨,这骨头一般没什么人要,主要是没什么肉,剔得特別乾净,她正好用来燉汤。 提著东西到家,傅阮阮进空间找了把斧头把骨头斩断,费了好大力气。 这活还是得男人来,她的虎口都震麻了,为了一口吃的,也不容易。 下次不这么费劲了,生鲜超市里的大骨都斩断的,直接熬汤。 傅阮阮终於喝上了大骨汤,里头还飘著海带,喝了两碗,舒坦。 第56章 我看你適合饿几顿,醒醒脑子 第二天,傅阮阮照样睡到自然醒。 早餐就空间里解决,一个礼拜她大概会去食堂三四次,基本都是中午去,因为她来不及做饭,起得太晚,懒得洗厨具洗碗。 孟成湘火急火燎地过来,老远就喊:“傅同志,在家吗?” 傅阮阮探出头:“在,孟主任,啥事?” 还好还好,孟成湘拿出自己的记录本递给傅阮阮:“大棚已经搭建好,用的是防水雨布,防风也够,我们测试了温度,但达不到…你说的室温。” 达不到温度菜就种不起来。 傅阮阮看了孟成湘画的图,指出了操作不对的地方:“这里改一下,还有通风的位置,比我的图纸低了。” 原来是这样,孟成湘挠头:“这点你都发现了,真厉害。” 傅阮阮:“应该是地形的原因,如果担心温度起不来,就在雨布的上头加一层化肥袋,这样散温会慢很多。” 化肥袋? 那可是稀罕物! 部队的农场倒是有一部分,但是都收集起来存著等化肥厂回收,根本不让这样用。 傅阮阮也想到了:“不行的话就只能安排人三班倒观察温度,不够了就添火。” 孟成湘点头:“好,还是你有办法。” 化肥袋他会去爭取,冬天的供给更重要。 两人一直在院子里说话,昨天那个和傅阮阮爭执的王嫂子正好看到,也能听到。 她脸色有些不好,这傅阮阮说的竟然是真的,她正想躲回去,刘君香看到了:“哟,嫂子,你说孟主任一大早找小傅,为的啥事?” 王嫂子白了刘君香一眼:“我咋知道。” 正准备进屋,就听到孟成湘问了一句:“傅同志,这几天身体咋样,还吐吗,政委让我问候你,你自己要多注意点,霍营出任务去了,要是你和孩子有个闪失,我和政委都会过意不去。” 吐? 孩子? 傅阮阮怀孕了!!! 王嫂子脸色很不好看,这傅阮阮看著娇滴滴的,还以为不能生,结果这才结婚一个多月就怀孕! 这霍淮安一定够可以呀。 不过,霍淮安这阵子都不在家,傅阮阮就怀孕了,可別是別人的种。 看著傅阮阮这样子就不是会安分过日子的,王嫂子眼珠子转著,转身进了屋。 傅阮阮进空间吃了点东西,舒服地躺在沙发上,翻了几页书打发时间。 就这么过了一个礼拜,傅阮阮每天吃了吐,吐了再吃,整个人有些蔫蔫的,刘君香说的那些方法根本不能缓解孕吐。 太难了。 傅阮阮现在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吃了一口苏打饼乾,强压下噁心,好歹吃了些。 不然走路怕是都飘。 她口味奇特,这阵子就只能吃得下泡麵,没办法,已经不考虑营养的事了,啥吃得进口就吃啥。 营养后期再说吧。 傅阮阮整个人瘦了不少,刘君香看著都心疼:“你这肚子里的娃娃也太折腾你了,回头生出来好好打一下小屁屁。” 刘君香是笑著说的,她也怀著孕,头胎也吐得厉害,喝水都吐,所以特別感同身受,二胎倒没怎么折腾她,希望是个乖巧的姑娘。 傅阮阮也无奈:“不知道过了三个月会不会好些,听说有人从怀吐到生。” 这就有点可怕了。 傅阮阮真怕自己也这样。 刘君香:“一定能好了,不然你这也太辛苦了些,比我那会还难受。” 两个人说著话,聊了一下就又到了午饭时间,傅阮阮真不想做饭,可食堂的她也吃不下,刘君香知道她口味独特,就给了她两罈子酸菜,傅阮阮惊为天人:“君香姐,这个怎么做的,好好吃!” 胃口大开,傅阮阮觉得能送两碗米饭,可惜她今天没蒸上:“君香姐,我去食堂打二两米饭回来,这个我能吃,太感谢了!” 说完风风火火去了食堂。 食堂的服务员阿克苏大婶好几天没看到傅阮阮,关心问了一句:“我还以为你对象回来了呢,这几天都没来。” 傅阮阮:“这几天没胃口,就在家里隨便吃点,我要二两米饭。” 阿克苏大婶给傅阮阮的铝製饭盒装了二两米饭,见她转身就走:“欸,你不打菜吗?” 傅阮阮回头:“哦,不用了,我回去就著咸菜吃,那个下饭。” 阿克苏大婶很诧异,这傅阮阮看著娇滴滴的,可不是个会过日子的,没想到人这么节省! 那些人还说傅阮阮吃不了苦,这不就打脸了,男人挣钱女人省著花,这傅阮阮不错。 王嫂子来打米饭的时候正好看到傅阮阮离开,就凑到了阿克苏面前,假装聊天:“阿克苏婶,刚刚傅阮阮来打米饭?” 阿克苏挺不喜欢这个王嫂子的:“对呀,她对象出任务去了,没人做饭,吃食堂很正常,你今天怎么也吃食堂?你不是会自己做饭?” 王嫂子没回答阿克苏大婶的问题,而是说:“她一顿饭能吃多少?” 人家吃多少那是人家的事,这王嫂子咋管得这么宽? 阿克苏:“吃二两米饭而已,就米饭,菜都不打,说回去吃咸菜,你看,多会省钱。” 也能吃苦。 可不是家属院传的那些娇生惯养啥都不会,她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王嫂子看著自己碗里的红烧肉,遮挡了一下:“她应该是没吃过咸菜,觉得新鲜吧。” 阿克苏不解地看著王嫂子:“你想说啥,这傅阮阮听说刚来就做了不少事,打出了一个井,她周围几户人家的用水问题就解决了,还有,后勤部那边说搞了几个大棚准备冬天种菜,要是成了,傅阮阮就立大功了!” 相比这些到处说人閒话的嫂子,傅阮阮够可以了。 王嫂子没想到食堂的人对傅阮阮评价还挺高,就有些不服气:“她这是运气好,指不定都是霍淮安的主意,然后给了傅阮阮。” 让傅阮阮赚名声。 傅阮阮还不是靠男人,不然她有啥,那张脸又不能当饭吃。 王嫂子的话让阿克苏不高兴了:“今儿米饭就这么多了,你明天赶早。” 说完就收了装米饭的盒子,王嫂子看到明明还有米饭:“不是,阿克苏大婶,那不是米饭吗,怎么不给我们打?” 阿克苏:“吃太多了长心眼,酸话也多,我看你適合饿几顿,醒醒脑子。” 第57章 捡了几枚鸟蛋 王嫂子气得要死,嚷嚷起来,阿克苏可不惯著她:“你嘴巴太坏,这米饭你不配吃!” 她还没怕过谁,阿克苏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悍妇来的,谁让她不高兴她就让谁不高兴。 更何况王嫂子话里话外都在詆毁一个年轻的女同志,她很有正义感的好不好。 声音很大,王嫂子脸都成了猪肝色:“阿克苏大婶,你,你骂人。” 阿克苏冷冷地回:“没有你骂得难听,人家傅阮阮招惹你了,做了那么多好事还要被你这张烂嘴说,你自己不会做,但你不应该这么说一个积极的女同志,大家都是女人。” 就是王嫂子这样的人多了,大家积极性都降低下来,对部队可不是好事。 王嫂子被人围观,有些嫂子知道她的性子,就问阿克苏:“阿克苏婶子,她咋了?” 阿克苏嫂子是个真性情,就把王嫂子的话原封不动说了出来。 听到的人都很惊讶,傅阮阮打了一口井她们都知道,还想著啥时候请她帮个忙呢。 可不能和王嫂子一样,要是傅阮阮不给她们帮忙咋办。 还有大棚的事她们也听说了,傅阮阮確实很能干。 她们做不到,但是不应该在背后詆毁。 王嫂子想找个缝钻进去,阿克苏:“饭可以乱吃,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看著王嫂子快速离开,其他嫂子就想著可不能像王嫂子这样。 另一边的傅阮阮回家就著刘君香给的酸菜吃了一碗饭,舒坦极了,看来她確实喜欢重口味。 於是就和刘君香学起了怎么醃咸菜,忙得不亦乐乎。 直到第二天才知道食堂发生的事,傅阮阮还愣了一下,没想到家属院还有会给她说话的,另外,阿克苏大婶也很棒! 傅阮阮再去食堂打饭的时候就和阿克苏大婶多聊了几句。 得知傅阮阮怀孕后,阿克苏大婶悄悄给傅阮阮打了不少米饭。 这么好的女同志,她想著还是多疼一点,她的女儿也和傅阮阮差不多大,从首都过来隨军,这边条件多苦啊,可是人家傅阮阮虽然看著娇滴滴的,但是却干事! 不像其他人就只会碎嘴子。 傅阮阮看著满满的米饭,愣住了:“阿克苏大婶,这米饭是不是有点多?” 阿克苏慈爱地说:“不多,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的,多吃点。” 这关爱太满啊,傅阮阮没想到会在这边感受到陌生人的温暖:“谢谢。” 看著傅阮阮离去,阿克苏大婶目光带著怜惜。 日子过得十分平静,傅阮阮的孕吐还是很厉害,但是她儘量保持好的心情,孟成湘那边早上过来接她,菜种下去了,刚发芽,让傅阮阮过去看看。 傅阮阮到了基地,没想到大家的工作效率如此高,周围更是清理得乾乾净净。 看了一圈,发芽的蔬菜长势很好,现在温度还不错,大棚是敞开的,后勤部的人每天都检查好几遍,浇水也是按照以往的种植经验来。 傅阮阮:“长得不错,不过这边靠近山脚,夜里得防著动物来捣乱。” 孟成湘:“夜里有人值守的。” 再过一阵子秧苗就可以移栽,种了不少,一共是四个大棚,第一次开始尝试不敢种太多。 等有经验了明年继续。 傅阮阮说了几种防治病虫害的方法,孟成湘记得十分详细,好奇地问了一句:“傅同志,你怎么懂这么多知识,好厉害。” 懂? 原主是化学专业,她的所有知识都储存在脑子里,她过来就能用,而她自己曾经的专业说出来怕是没人信,她学生物製剂的。 所以她能搞化妆品,提取各种她都很会哦。 还有虫害这些她在空间里看了大量书籍,所以能够说出来。 得知傅阮阮竟然是大学生后,孟成湘彻底惊讶了,这年头大学生可稀罕。 就是最近政策变化,大学生的假期延期到了无限期。 怪不得傅阮阮懂得这么多。 在大家崇拜的目光中,傅阮阮和大家一起吃饭,中午去山脚转了一圈,看到了四枚蛋,傅阮阮看著四周没有什么亲鸟出现,窝也破破烂烂的,估计亲鸟已经离开。 观察了一下,发现附近都没有鸟的痕跡,傅阮阮就把那四枚蛋带了回去。 孟成湘看到了:“这附近经常能捡到蛋,基本上都是鸟类的。” 傅阮阮问:“这里有什么鸟?” 说起这个孟成湘还真知道,说了好几种,但是傅阮阮都没听过。 她决定等回去了进空间查一下。 孟成湘:“你要把这几枚蛋孵出来吗?” 傅阮阮瞅了一眼:“也行。” 就当是自己无聊了,空间里应该有孵蛋器。 孟成湘:“傅同志大爱。” 基地的事处理完后,傅阮阮就回了家。 回到家后那四枚蛋她就放进了空间里,大概要孵十来天,有些时间短,她把日历放在旁边一旁做了记录。 以后每天进空间观察。 等差不多孵出来了再拿出来。 算了下时间,霍淮安应该快回来了,傅阮阮最近看著消瘦不少,她找了不少事情做,压制著胃里的翻涌。 又过了一个礼拜,半夜的时候部队那边有一队人马进了营区。 霍淮安整个人看著黑了不少,身上还有伤,衣服也好久没换了,他感觉自己身上都有味道了,怕傅阮阮嫌弃,先去洗了个澡,然后又去部队医院处理伤口。 看著身上的伤,霍淮安让医生包扎得好一些。 医生一边包扎一边说:“这次任务这么危险,你们一共三十个人,掛彩的人有二十个。” 霍淮安:“对方有点狠,我们只是支援。”、 其余別的霍淮安也不想说太多。 受伤在他这里是常事,哪次去边境不掛彩,那就不是出任务。 医生给霍淮安包扎好,提了一句:“对了,大半个月前你对象来医院检查,听说是怀孕了。” 怀孕? 霍淮安愣住了,傅阮阮怀了他的孩子? 医生的话让霍淮安有些不知所措:“她身体怎么样?”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听说后勤部那边时不时让她去基地指导,对了,后勤部建了几个大棚,种冬天的蔬菜,说是你对象的主意,要是真能成,冬天我们就能吃上新鲜的绿色蔬菜。” 第58章 听媳妇的话 霍淮安完全没想到自己离开的这二十多天傅阮阮做了这么多事。 之前她在家里搭建的大棚竟然被后勤部看上了,自己的媳妇就是厉害。 那脑子聪明得很。 现在傅阮阮怀孕了,再过九个月他就会有一个和傅阮阮一样聪明的娃娃。 霍淮安坐不住了,想立刻回去见到傅阮阮。 可现在天还没亮,他身上也有伤,回去不知道傅阮阮会不会担心。 医生说道:“你这伤口挺深的,记得这几天不要碰水,也注意不要太大动作,当心扯到伤口。” 拿了药,霍淮安回营房躺下,睡了个囫圇觉,看天已经亮了,迫不及待回了家。 院子里静悄悄的,霍淮安没听到声音,猜测傅阮阮还在睡觉。 他打开门后进到院子,看到院子里的那个大棚,里头的蔬菜长势很好,还有傅阮阮种下去的萝卜也很大了,这二十几天家里发生了变化。 此时的傅阮阮还在和周公聊天,睡得舒坦。 霍淮安去厨房看了一眼,里头有些土豆和洋葱,还有鸡蛋,就取了麵粉打算给傅阮阮做煎饼。 又拿了黄豆出来泡上,明天早上可以给傅阮阮做豆浆。 腰腹处的伤口时不时会有些痛,但是霍淮安还是忍住了,没吱声。 傅阮阮起床的时候听到了声音,从门后拿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握在手里,轻轻打开房门,看到客厅里正在擦桌子的霍淮安,鬆了一口气。 敏锐的霍淮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猛然回头,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快步走过来,伸出手就把傅阮阮抱进了怀里,嗅著她身上的香气:“阮阮。” 怎么鼻音这么重? 傅阮阮把自己从霍淮安怀里拔出来:“你感冒了?” 可不要传染她啊,她现在没办法吃药! 霍淮安摸了摸鼻子,摇头:“没有,可能是一个晚上没开口说话的缘故。” 说完就看向傅阮阮,发现她贴著自己,几乎没有多少距离。 傅阮阮:“那就好,对了,我怀孕了,应该是在首都的时候就怀上了,但是,我去检查的时候医生推断是我们领证那段时间,可能是因为我的周期不准。” 她这么一说霍淮安秒懂:“知道了。” 就是不能让人知道孩子是在他们婚前怀上的,不然他们俩都没好果子吃。 可是,等孩子出生咋办? 傅阮阮知道霍淮安的问题:“到时候就说早產吧。” 霍淮安抿著唇:“对不起。” 好端端的干嘛要说对不起?这人咋回事! 傅阮阮摆手:“那事是我自己做下的,和你没多大关係,不用说对不起,还是你不想要?” 要是不想要,她立马麻利走人。 霍淮安不安:“没有,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怎么会不想要孩子,这可是傅阮阮给他生的孩子。 傅阮阮瞅了霍淮安一眼:“嗯,好像你不太情愿?” 霍淮安赶紧说道:“没有,不是,我很喜欢,我这是激动!” 可不能让傅阮阮有这种想法,不然他以后的日子咋过。 一定要把人给安抚好,稳住。 听说怀孕的人脾气都会有些阴晴不定。 霍淮安很怕傅阮阮恢復成之前的样子,那日子怕是会很难。 傅阮阮睨了霍淮安一眼:“那就好。” 之后傅阮阮就去洗漱,霍淮安跟在后头,估计是刚刚步子太大扯到了腰,眉头都拧到了一起。 傅阮阮刚好回头发现:“你受伤了!伤到哪里?” 霍淮安站在原地不敢再上前:“没有,没伤。” 傅阮阮冷著脸:“说实话,把衣服撩起来!” 这,霍淮安不敢动,傅阮阮走过来掀起霍淮安的衣服,看到了一圈纱布,眼睛突然就蒙上了一层水雾,因为看到了纱布上被浸透的血跡:“去坐著。” 她的语气很不好,霍淮安抿著唇,他知道傅阮阮生气了,就只得乖乖去了客厅,老老实实坐下。 又听到傅阮阮说:“坐著別动,等我洗漱好。” “哦。” 媳妇的话他不敢不听。 等傅阮阮洗漱出来,霍淮安就坐在那一动不动,傅阮阮走过来:“伤在腰上,还有哪里?” 霍淮安抬头,就这么看著傅阮阮,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委屈,不懂为何傅阮阮会这么凶:“就在腰腹处,腿也有点,但是那个不严重。” 傅阮阮深呼吸一口:“回房,把裤子脱了。” 啊? 这大白天的,媳妇要他脱裤子干啥! 霍淮安捂著自己的皮带:“就在脚踝往上,其他地方没伤。” 傅阮阮认真看著霍淮安,深呼吸:“医生处理过了,药呢?” 这样的傅阮阮让霍淮安觉得陌生,似乎是在关心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我的包里。” 傅阮阮走过去拿出来看,確实都是外伤药,还有一些內服的,不过这会仪器少,真的很难判断霍淮安的內里有没有受伤:“你好好休息,不要总想著把家里的事都做完,做不完就放那,它又不会跑。” “哦。”可是他不想看著傅阮阮为这些操心。 等傅阮阮去了厨房,发现煎饼已经烙好,还有各种家务都已经麻利做完,很无奈:“部队给你几天假?” 这个,霍淮安侧头:“半个月。” 只有半个月? 伤筋动骨好歹也要一百天啊! 傅阮阮的表情看不出是不是生气了:“那你在家就好好休息,不行咱俩就吃食堂。” 食堂? 可是傅阮阮怀著孕,食堂也就红烧肉味道可以,其余的真的就是勉强填肚子啊。 不行,他不放心,得给傅阮阮整点有营养的。 霍淮安:“你身体咋样?” 傅阮阮从起床后就一直压制著噁心,刚刚刷牙已经吐过一次:“还好,就是孕吐厉害。” 那岂不是吃不了什么东西? 霍淮安立刻紧张起来:“那我中午给你做点好吃的。” 傅阮阮摇头:“不是好不好吃的问题,是都有这个过程,君香姐说大部分人三个月后孕吐就差不多结束了,只能熬。” 没有別的办法缓解。 霍淮安很心疼:“那还是吃点好的,我来做。” 傅阮阮:“你一个伤號,你做饭,家属院的嫂子们怕是会指著我的脸说我好吃懒做。” 霍淮安冷著脸:“她们说她们的,咱们过自己的,和她们有啥关係,你不用在意,她们说你就骂回去,有什么事我顶著,不行,还是我来骂。” 第59章 给霍淮安上药 傅阮阮骂人他想像不出来。 还是他来吧,他皮糙肉厚的,被人骂几句也没什么。 再说了,自己的女人自己护。 谁都別想让傅阮阮不开心,不然他和她们不客气。 傅阮阮觉得很好笑:“你和嫂子们骂架?” 霍淮安理所当然地回:“难道只能女人和女人骂架,她们要是不占理,那我肯定贏。” 行,那以后就让霍淮安去对战。 霍淮安紧张地看著傅阮阮:“你身体咋样?” 傅阮阮:“没啥,好得很,吃了吐,吐了再吃唄。” 她相信自己能很好地度过这几个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霍淮安:“不然找个人来照顾你?” 找谁? 傅阮阮想了一下,这年代可不能找保姆。 她记得以前一部年代剧里头,首长就是找自己妹妹过来帮忙,家里的活还是自己做。 不然被人举报说资本主义左派,那是会死人的。 傅阮阮摇头:“不用,你家里也没人了呀,还能找谁来,我爸过来也不现实。” 等她生了再说吧。 她也没有別的兄弟姐妹,霍淮安更是,独苗苗。 霍淮安想著这阵子他休息,那就他来照顾傅阮阮。 结果傅阮阮啥都不让他做:“你別动,把伤养好,医生开的药呢,几个小时换一次?” 听到傅阮阮关心自己,霍淮安还是有些感动的:“四个小时换一回,我自己可以。” 自己可以? 傅阮阮好笑:“你背后长眼睛了,能自己擦药?” 霍淮安挠了挠头:“那倒是没有。” 要是傅阮阮愿意帮忙,他真的很开心的。 可是他又担心自己和傅阮阮的关係回到从前那样有她没他的时候,所以格外小心翼翼。 傅阮阮似乎也发现了霍淮安的想法,没说什么,有些事得自己亲自去感受。 说再多都没用。 霍淮安陪著傅阮阮吃了早饭,吃完后傅阮阮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活动一下,但是都是做细小不花力气的事。 家里现在一个孕妇一个伤號,所以午饭傅阮阮果断去了食堂:“將就吃点,等你好了再做也不迟。” 不然家属院的那群碎嘴子指不定怎么编排她呢。 霍淮安也担心傅阮阮辛苦:“嗯,我去打饭。” 傅阮阮皱著眉头:“一起去吧,我还能提个东西。” 提东西? 孕妇可以提吗? 霍淮安直觉应该是不行的:“我去,我提个东西还是可以的。” 傅阮阮无奈:“我骑自行车过去,几分钟的事,你现在腰腹有伤,动不得也提不得,听我的。” 没办法,霍淮安最后只得在家里等。 傅阮阮骑车去食堂打了两份米饭,还有几个馒头,红烧肉,鱼,几个素菜,今天可是奢侈了一把,阿克苏大婶没想到她今天食量这么好:“小傅,不吐了?” 看著自己饭盒里满满的米饭,傅阮阮还挺开心:“我对象回来了,受了伤,得补补。” 阿克苏点头:“那是要补,也要休息好,那这咋办,你对象受伤了,你又怀著孕。” 傅阮阮哭笑著:“阿克苏大婶,我只是怀孕,整个人又没废掉,干点轻省的活还是会的。” 实在不行她就斥巨资买便利的电器,就是估计这会买的明年才能拿到,排队都要好久。 阿克苏表扬了傅阮阮:“你还挺能吃苦。” 这就叫吃苦吗,这是没办法。 算了,和他们说不清,傅阮阮小心翼翼地骑车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閒不住的霍淮安把她的房间收拾好了,被子什么的都换了下来,床单还洗了,真是,傅阮阮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吃午饭吧,你就这么閒?” 霍淮安抿著唇:“我帮你收拾房间,应该没错儿吧?” 是没错,可是放在那床单又不会跑,算了,可能霍淮安就单纯不想她太累:“没错,但是你有伤,有些事不是非要现在做呀。” 好吧。 霍淮安收拾傅阮阮房间的时候发现了那几个正在孵的鸟蛋:“这蛋看著像是鸟蛋,比鸡蛋还大,怕这鸟不小。” 也没问傅阮阮从哪儿得到的,要是傅阮阮想养,那就养。 也不差几只鸟的食物。 傅阮阮:“我在后勤部的基地捡到的,观察了好久都没发现它们的父母回来,所以我就带回来了,我问了孟成湘,说是雪鸡。” 既然叫雪鸡,应该和鸡差不多吧? 所以养起来应该不费事。 傅阮阮就带了回来。 然后查了资料,好傢伙! 这雪鸡能吃,还有药用价值,所以傅阮阮就决定多养一些,以后放在空间里。 等到以后政策变了,说不定她还能搞个养殖场,这些珍稀种类养在空间里也是好事。 霍淮安在脑子里搜寻著雪鸡的样子,圆嘟嘟的,还挺可爱:“是挺好的,那就养著,要不要再抓两只大鹅回来?” 这个傅阮阮已经看好了,附近有农户有鹅蛋,她买了六个回来。 到时候看部队发的文件,看家属院能不能养吧,不能养她就扔空间里养,或者吃掉。 反正不会浪费。 听傅阮阮说完,霍淮安想了下:“我们家应该能养五只左右,之前养的三只母鸡已经下蛋,给你留著,再养两只鹅吧。” 鹅可以看家,而且也听话。 战斗力不错。 傅阮阮:“行,那我和后勤部那边报备一下。” 一切按照规定来,傅阮阮不想搞特殊,太特殊了会死人。 反正她有空间,馋了就进空间打牙祭。 夫妻俩的午饭在有商有量中结束,傅阮阮去洗了手,从霍淮安的包里拿出了药:“你去床上躺著,我给你上药。” 霍淮安有些彆扭,还有些心虚。 因为他的伤口可不是一点点,怕嚇著傅阮阮:“不然我还是去医院找医生换?” 傅阮阮拿著药,语气冷了下来:“那你以后是不是也每天都去找医生换?” 霍淮安就乖乖趴在了床上。 傅阮阮看著完好的衣服:“解皮带呀,不然我怎么给你上药?” 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的霍淮安解开皮带,闭著眼脱下了裤子,撩起衣服,躺在床上。 看著霍淮安的伤口,傅阮阮別过头,没想到这么大一个口子,半个月的假怕是恢復不了。 这得有多痛? 第60章 自己的男人还是自己疼吧 傅阮阮上药的过程霍淮安一声不吭,咬著牙挺,虽然很痛,但是他不想傅阮阮担心。 等傅阮阮上好药,又给他换了新的纱布:“你这样子还是別洗澡了,回头我帮你擦擦就行。” 霍淮安愣住,擦? 是他以为的那个意思? 可是,可是…… 傅阮阮把药收好:“你夜里趴著睡吧,不要翻身,不然会压到伤口。” 还是得和政委提一下,这个伤太重了,半个月怕是好不了。 傅阮阮看著头埋在枕头里的霍淮安,狐疑道:“你咋啦,是不是我把你弄疼了?” 她刚刚手很轻的呀,应该没弄疼吧? 霍淮安等自己的脸色恢復后才抬头:“没有,不痛。” 真是个傻子,这样的伤口怎么可能不痛,而且这么大一个口子,应该还要打消炎针:“医生有没有说要打针?” 霍淮安:“要,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傅阮阮:“要我陪你去吗?” 霍淮安摇头:“不用,你在家休息就好,到时候小燁会来接我去打针。” 周燁是霍淮安的手下,很勤快的一个后生,这次出任务没有跟隨一起去,所以负责照顾受伤的战友。 这样也行,就是去打针,然后上药,霍淮安这些天应该会很閒。 那她就在家做孩子的衣服。 刘君香提著篮子过来的时候傅阮阮正睡午觉起来:“君香姐,你从哪儿回来?” 看著刘君香的篮子就知道装了不少东西:“嘘,我今天跟她们去,去赶集了,换到了点东西,给你送点过来。” 说完刘君香进进屋了:“今天好险,我跟著嫂子们去和牧民们换物资,换到了一些风乾牛肉和酸奶,带过来给你尝尝。” 她知道傅阮阮正是嘴馋的时候,所以看到这些东西后毫不犹豫就换了。 傅阮阮也知道换物资的风险:“君香姐,你怎么这么好!” 刘君香抬了抬下巴:“那是,下次我还去。” 叮嘱傅阮阮把东西都收好:“你自己悄悄儿吃,只要不是那几个嫂子发现,都没事。” 其余嫂子还是很团结的,大家有时候需要物资但是又没办法从正规渠道获取时,就会用这种方法。 傅阮阮刚来,大家可不敢带她。 看著刘君香给自己送来这么多东西,傅阮阮就把空间里超市的掛麵包装拆了给刘君香带回去,还有一些小零食什么的,基本上都是糖果。 刘君香收了,有来有往,大家都在家属院,这样抱团才能把日子过好:“你家霍营回来了,有人给你做好吃的了。” 傅阮阮却愁了:“他受了伤,怕是半个多月都不能动太狠,走路没问题,但是做別的,我也心疼。” 自己的男人还是自己疼吧,起码现阶段是。 刘君香的心提了起来,想起自己的男人,也是前两天出任务去了,说是去边境,可別受伤! 坐了一会后刘君香就离开了,傅阮阮拆了酸奶,闻了一下,很香,咬了一勺尝了一口,有点太酸,估计是没有糖的缘故。 傅阮阮就把酸奶放进了空间里,拆了几袋鲜奶,按照教程打算自己做酸奶。 又看了一下那四枚雪鸡蛋,已经成型,估计再有几天就该破壳。 好多事要做。 傅阮阮列了个清单,打算明天去后勤部报备要再养两只鹅,雪鸡这个到时候就说是雪鸡自己下蛋在她的院子里,雪鸡自己孵出来后扔下了雪鸡宝宝,她只得养。 不然难道让雪鸡宝宝饿死? 藉口傅阮阮都想好了。 晚饭霍淮安自己做的,中午吃食堂还是有点腻了。 他想吃清淡一些。 傅阮阮在大棚里忙著,算了一下冬天的產出,到时候她打算给部队那边上交百分之三十的收成,到时候谁都挑不出她的错。 把大棚的入口关上,傅阮阮提著间苗的青菜出来:“晚上做个青菜汤吃吧。” 她晚饭吃得不多,但是她夜里要觅食。 霍淮安不在家的时候她都是进空间里吃,现在没办法了,不过有刘君香给她的风乾牛肉,这个能顶一阵子。 到时候她再做一些出来,就说是刘君香换回来的。 晚饭霍淮安说什么都不用傅阮阮动手,他只是受了伤又不是废了,一顿饭还是能做的。 傅阮阮就隨他去了,男人的自尊心啥时候都不能打击。 两个人吃了晚饭,霍淮安陪傅阮阮在院子里散步,孟成湘提著东西过来,全是补品:“霍营,上头说你受了伤,这是连队让我给你送过来的,好好休养。” 这次霍淮安可是立了大功! 说不定会升职,孟成湘很佩服在前线衝锋陷阵的战士,这霍淮安的实力確实很强。 霍淮安和傅阮阮赶紧招呼:“孟主任,快,里面请。” 傅阮阮还给孟成湘倒了茶:“孟主任,喝茶,你吃过晚饭了吗?” 孟成湘让两个人別忙活:“我吃过了,后勤部这几天忙得要死,我都没能第一时间过来,小傅,那个大棚里的秧苗长得可好了,还是你有办法。” 说起这个孟成湘的话就多了起来,霍淮安这才知道傅阮阮在他离开的时候竟然干了一件这么大的事,就是厉害! 一个小时后,两人把孟成湘送走,傅阮阮看著孟成湘带过来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平时可买不到:“你这次是不是立了大功?” 霍淮安摸了摸鼻头:“和以前相比,確实应该算是大功。” 傅阮阮皱著眉头:“不要为了立功而立功,你的命也很重要。” 这一点霍淮安知道:“你放心,我都是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內的,不会做超出自己范围之外的事,只是救下了十几条人命,没有你想的那么危险。” 十几条人命? 傅阮阮愣住:“是边境的牧民吗?” 霍淮安点头:“嗯,救了他们,以及他们的牧场,牛羊这些。” 就看上头怎么评定了,立功是肯定立了的。 傅阮阮的眼神变了,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英雄,没想到自己会嫁了一个,边境很难,她这两个月已经深有体会:“你,以后注意安全。” 霍淮安眼睛亮了一下:“好。” 第61章 像一只大狗狗,就等著人擼 晚上,霍淮安抱著被子出现在傅阮阮的房间门口,表情像一只大狗狗,就等著人擼的那种。 傅阮阮看到他愣了一下:“你怎么还不睡?” 怎么奇奇怪怪的,这表情,很想去摸摸他的头咋办? 霍淮安走进来,眼睛盯著傅阮阮,说出来的话让傅阮阮老脸一红:“我想和你睡。” 他一个人睡不著。 尤其是,室內还有傅阮阮的时候。 又不是出任务,身边只有战友,可只要想到他和傅阮阮呼吸著同一片空气,他就睡不著! 傅阮阮嘆了一声:“嗯。” 这是答应了? 霍淮安急忙把被子放在床上,然后趴了下去一动不动:“阮阮,你也睡。” 傅阮阮皱著眉头:“我夜里可能要起来,你要是不担心被我吵醒,或者不怕我踢到你的伤处,你就躺这儿吧。” 如此机会霍淮安可不会放弃:“不怕。” 他这会受伤,傅阮阮又怀孕,就是想做啥都做不了。 有点苦。 要是还不能抱著人睡,那岂不是比黄连还苦。 所以霍淮安是一定要抓住机会的。 而且付挼热暖夜里要是起来吃东西,他也会陪著。 怀孕多辛苦。 他看到傅阮阮孕吐都觉得痛,这阵子他不在家,傅阮阮一个人熬过来的,想到这心里对傅阮阮的亏欠就更大。 只是受了伤,又不是死了,他还是有点用处的。 傅阮阮躺了下去,手交叠在小腹处,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自从穿越后她就没有睡眠障碍,现在怀孕更是秒睡。 在傅阮阮睡著后,趴著的霍淮安抬起来,目光灼灼地盯著傅阮阮,挪过去在她的脸颊落下了一个吻:“阮阮,真好呢,你竟然愿意留下这个孩子,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奢望一下?” “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霍淮安贪恋这样的温柔,伸出左手和傅阮阮的左手十指交握,也睡了过去。 半夜,傅阮阮被饿醒,起来觅食,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一看,是霍淮安。 睡著的霍淮安十分赏心悦目,傅阮阮像个痴汉一样看了好一会,这会的月光还挺亮,透过来能看到轮廓,傅阮阮觉得要不是霍淮安这张脸好,还有体力也好,她大概是不会愿意来这边隨军的。 没有办法,外貌协会也不是啥大问题。 刚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霍淮安就睁开了眼睛:“阮阮,饿了?我去给你拿吃的,你躺著。” 说完就要挣扎著起来,傅阮阮很无语:“你一个伤號,我一个健全的人,我自己去弄就好,你给我躺著,不然我不高兴可是会影响肚子里的崽的。” 还有这说法? 霍淮安还是起来了,跟在傅阮阮身后,像一条忠诚的大狗子:“你有没有特別想吃的,我给你做,做饭就是站著,用不了多少力气。” 傅阮阮指了指外头黑漆漆的院子:“这会要是院子里传出香味,你觉得隔壁的会不会去举报咱俩半夜开小灶?” 这,霍淮安的脸突然冷了下来:“我看谁敢,我揍他们!” 傅阮阮回头,伸出手指指了指霍淮安的胸口:“呆子,有时候蛮力解决不了问题,有的是手段能噁心咱们,你放心,我整了点速食,用开水泡一下就好。” 她之前弄了一些方便麵的面出来,去掉了那些调料包,这会只要加个滷蛋和风乾肉就可以吃了,蔬菜是新鲜的,烫一下,就是很好的夜宵。 霍淮安看著傅阮阮快速做饭,这也太便捷了,而且还比压缩饼乾营养:“阮阮,这个是怎么做出来的?” 方便麵? 傅阮阮看了一下自己碗里的麵条,她给霍淮安也做了一份:“你是说这个面?挺复杂的,我也就做了这么几个,就是为了我宵夜可以快速吃。” 其实吃鸡蛋羹也行,但是,每天吃,腻呀! 她这会就喜欢重口的。 看到傅阮阮碗里已经红红的一大片,霍淮安也学著她放了点辣椒,傅阮阮看到后:“这个很辣,你现在有伤,吃著药,还是別吃太辣。” 霍淮安就只放了一点点,结果还是被辣得满头是汗:“怎么这么辣?” 傅阮阮耸肩:“我说了辣,我现在味觉和以前不同,就喜欢吃这种重口味的,你这阵子怕是要辛苦一些了。” 只要傅阮阮能吃得下就好,他无所谓的。 等傅阮阮吃饱喝足,霍淮安去厨房把碗洗了,看到傅阮阮在房间里走动,估计是消食:“要我扶著你吗?” 傅阮阮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都没显怀:“以后吧,你有的是机会扶。” 到时候別嫌弃就行。 知道怀孕激素会產生变化,傅阮阮已经把身体的各种护理安排上了,但是她自己做不到,后头还得霍淮安帮忙。 反正两个人都还睡不著,傅阮阮把自己的小本子拿出来:“这是嫂子们传授我的经验,还有我翻阅一些书籍总结出来的,你有空了看看。” 这年代可没有太多的育儿手册,有些知识是傅阮阮从空间的书籍里摘抄出来的,足够让霍淮安学习:“好,我一定熟记。” 等有时间还得去医院找医生问问,看看他要怎么照顾孕妇。 还要考虑傅阮阮生產的时候,要是家属院的嫂子有不错的,到时候就请她帮一下忙。 霍淮安把本子收好:“困了不,困了就继续睡。” “嗯。” 这一晚傅阮阮起来了三次,夜宵一次,上厕所两次,她真的,没办法控制,尿频尿到她以为自己生了啥大病,稀稀拉拉的…… 太难了,怀个孕。 第二天七点,傅阮阮醒来的时候霍淮安已经起床。 知道傅阮阮夜里睡不好,所以霍淮安起来的时候动作十分小心,怕吵到她。 厨房里,霍淮安在磨豆浆,昨晚上他泡了黄豆,还发了面,打算今天给傅阮阮包包子吃。 咸菜馅儿的,还有韭菜鸡蛋,物资匱乏,只能做两种馅儿。 傅阮阮起来后,穿好衣服,胃里一阵翻涌,急忙跑到院子外头的垃圾桶,蹲著就开始呕吐。 霍淮安在厨房看到一道影子衝出来,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赶紧跑过来,又牵扯到伤口,只能忍著:“阮阮,你,你怎么了?” 傅阮阮摆手,没说话,搂著垃圾桶…… 这一幕看得霍淮安心疼:“你每天都是这么吐的吗?” 第62章 他们觉得傅阮阮是个很棒的同志 霍淮安也蹲了下去,轻轻给傅阮阮顺著背。 没一会又回屋去倒了温水,拿帕子打湿,傅阮阮已经吐结束,有些虚弱。 宵夜还有些没有消化的,孕吐真的好难受,胃里也辣辣的,霍淮安也不嫌弃,拿帕子给她擦了嘴角,温柔说道:“喝点水漱漱口,还想吐吗?” 傅阮阮摇头:“舒服了不少,我缓缓就行了的。” 每天都要吐好几次,她已经习惯了。 霍淮安伸出手把傅阮阮牵了起来,看来他得弄个凳子放在这里才行。 把傅阮阮扶到客厅坐下,霍淮安又去换了一杯温水:“坐著,哪里都別去,我去给你把早餐端过来。” 知道傅阮阮喜欢吃重口味和酸辣,他还拿了酸辣椒和酸梅子泡的水。 傅阮阮撑著腮,发现霍淮安做事很细心,衣服也洗了,这男人根本閒不住。 算了,懒得说了,真让他啥都不做,怕是会閒得发毛。 霍淮安摆好早餐:“豆浆,包子,包子是酸菜馅儿的,还有韭菜和鸡蛋,另外,这是酸辣椒。” 回头他托人从別的地方弄一些酸菜过来,他的手下有川省的,他们那边做泡菜多,看能不能和他们的家里买一些。 傅阮阮看著桌上的东西,虽然没多少胃口,还是拿起来吃了,不得不说,霍淮安做的包子很好吃,这味道她很喜欢,食指大动,吃了两个包子,傅阮阮还喝了豆浆。 酸辣椒配酸菜包,很爽! 吃完傅阮阮歇了一会,然后就在院子里转悠著,看看菜,活动活动。 刘君香一早就从服务社回来了:“小傅,你今天咋没去排队买肉?” 傅阮阮这才想起来:“忘记了,今天不吃肉了,就吃鸡蛋。” 服务社也不是每天都能供应上肉,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霍淮安把家里收拾好,连队那边的战友提著东西过来:“霍营,我们来看看你。” 他们今天休息,所以就统一过来。 霍淮安赶紧把人往里头请:“快,里面坐。” 战友们把带来的东西都放在了桌上,和傅阮阮说:“嫂子,这是给霍营补身体的,这些是给你的,多吃点,麦乳精冲了喝,有营养。” 他们听说傅阮阮怀孕了,又没有亲人在这边,就借著这个机会一起看望。 希望傅阮阮能对他们营长好一些。 傅阮阮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客气:“你们能来看你们霍营就好了,哪里还要带东西,等会留在这边吃午饭再走。” 有外向的战士咧著嘴笑:“行,嫂子,等会我们给你露一手。” 他们过来可是带了粮食和菜的,就是想著可以和霍淮安聚一下。 听他总结一下这次任务的经验。 这可是很宝贵的,对他们自己出任务非常有帮助。 霍淮安:“那我今天可等著吃现成的。” 周燁哈哈大笑:“营长,你放心,我们每个人一个家乡菜,肯定能把你馋哭了!” 傅阮阮看著这群年轻人,真的是很有活力呀。 他们的精神世界很饱满,和她以前接触到的那些人不同,有些看著还很年轻,大概也就十八九岁,可是,已经在保家卫国。 傅阮阮去厨房给他们烧了一锅热水,给他们泡点茶喝喝。 周燁他们来的时候带了一只鸡,还有鱼块,各种吃的。 把战场留给他们,傅阮阮就拿著毛线在那织围巾,袜子,鞋子帽子等。 还织了两件毛衣。 不得不说这时候的羊毛线质量很好,含毛量是真的有毛。 傅阮阮就找了个非常好看的针织图案,给自己织两件外穿的毛衣外套,天冷一下还能穿在里头。 周燁看到后很惊讶,因为之前家属院传出不少他们嫂子的閒话,说嫂子很懒,啥都不会做。 但是他们知道霍淮安看上的人肯定不会是这种人。 这么一看,整个家属院怕是没有谁比他们嫂子能干了,后勤部的那几个大棚他们去看过了,今年冬天的蔬菜肯定有希望能吃到,这样很多士兵就不会缺乏维生素生病。 在他们的眼中,后勤部的那几个大棚是他们整个冬天的希望。 谁不希望在寒冬里看到一抹绿色,那种心情,大概经歷过冬天的人都能理解。 所以他们觉得傅阮阮是个很棒的同志。 现在,怀著孕,还想著织毛衣,家里也收拾得妥妥噹噹。 其中一个房间的门没有关好,里头布置得十分舒適,一看就是给孩子准备的,这样的傅阮阮绝对不是家属院传来的那般,什么好吃懒做,什么五穀不分,他们的嫂子比很多人都能干! 察觉到周燁几人的目光后,傅阮阮抬起头,朝他们露出了一个微笑,这些小伙子脸唰的一下红了,周燁也是。 霍淮安清楚自己手下的兵:“列队,赶紧干活。” 周燁:“是。” 没一会周燁就工分好了,烧火的,劈柴的,做菜的,和面的,各有各的活。 霍淮安也没閒著,复杂统管。 家里的东西他都知道放在哪儿,缺了啥周燁他们都是问他。 其实傅阮阮也知道,不过周燁他们不好意思问她。 家里的东西是傅阮阮和霍淮安一起收拾的,放了固定的位置后就没挪过。 只是没想到霍淮安记忆力这么好。 傅阮阮还挺喜欢这些人,很有活力:“他们都是哪里人?” 霍淮安愣了一下,没想到傅阮阮会问这个问题。 就和傅阮阮介绍起了自己的手下,他们是手下,也是战友。 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 今天来的人一共有十六个,周燁是他们中负责说话的,周燁是晋中人,喜欢吃麵食,叶宏毅是两河交界处的,邱大海是徽省人,孙铁柱是苏浙的…… 霍淮安说得详细,傅阮阮一遍就记住了:“他们都是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家吧?” 对於这个,霍淮安还是有感触的:“嗯。” 傅阮阮侧头:“你当初怎么敢?” 霍淮安知道傅阮阮说的是改年龄报名参军的事:“没有什么不敢的,我想当兵,不想再过两年。” 他读书早,所以十六岁那会已经高中毕业,初中高中都是两年制,小学五年制,上大学他觉得太费事,所以就选择了部队。 傅阮阮:“训练辛苦吗?” 霍淮安想起新兵营的日子,点头:“没有什么不苦的,上学也苦,你大冬天都在实验室,手都起冻疮了。” 第63章 这个时代最可爱的人 傅阮阮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霍淮安的心提了起来,糟糕,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谁知道傅阮阮打破砂锅问到底:“谁告诉你的?你为何会问这些?” 这,霍淮安有些心虚:“三哥写信的时候偶尔会说那么一两句。” 傅阮阮眯著眼睛:“所以,你三年没回家,但是,你却知道我的事?” 为啥? 霍淮安把头转开,不敢和傅阮阮对视:“一家人,总要知道好坏吧。” 是这样吗? 只是这样? 傅阮阮直觉不是,可是霍淮安抿著唇一副不想再说的模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急,她总会知道答案的。 霍淮安不说,等回了首都她就去问三哥傅景华。 周燁看到霍淮安和傅阮阮说著话,两个人的表情都带著温柔,尤其是自己营长看向傅阮阮的眼神,应该是爱情吧? 怪不得营长探亲回来就把人娶了,嫂子確实很优秀。 闻著厨房里的香味,不少嫂子探出头:“傅阮阮今天中午吃啥,这么香?” 王嫂子的脖子最长,嘀咕道:“这傅阮阮怎么每天都吃好吃的,这样吃下去,她男人那点津贴够她花吗?” 然后,王嫂子就看到了霍淮安他们营的战士,周燁好多嫂子都认识的,怎么回事,傅阮阮还能让周燁他们过来吃饭? 不对,应该是霍淮安请过来的。 是想让连队的战士和傅阮阮多接触,给傅阮阮提名声? 这傅阮阮的心可真大,王嫂子一想到这个就气。 但是这会不敢说什么。 刘君香也看到了周燁他们,猜测应该是今天休息,就过来看看霍淮安和傅阮阮。 午饭周燁他们忙活了两个小时,最后摆在桌面上的菜品十分丰富,真的是集合了天南地北的特色,有辣有酸有麻还有甜。 傅阮阮咽了一口口水,没想到大家的手艺都很好。 今天中午她有口福了。 傅阮阮贡献了自己的果汁,加了蜂蜜,味道很好。 她不提倡喝酒,尤其这还是在部队,战士们更不能喝酒,所以就给他们准备了果汁。 霍淮安坐著,傅阮阮在他身边,看著就很登对,周燁笑著说了一句:“营长,看著你和嫂子这样,我们也想回去结婚了!” 院子里传出来笑声,傅阮阮和这些战士聊得十分投机,他们的脸上还带著稚嫩,却已经担起保卫祖国边境的重任。 他们是这个时代最可爱的人。 一直到下午四点人才散去,傅阮阮给他们送了些小零食,是她在空间里的超市拿的,拆了包装分散了一人一份。 周燁几个笑眯眯的回了连队,还和霍淮安约好了,下次放假他们再过来。 训练辛苦,放假的时候能走动他们就会走动一下。 现在好了,枯燥的军旅生涯又多了一个去处。 霍淮安倒是没意见,但是他怕傅阮阮嫌麻烦,谁知道傅阮阮先开口:“有空你们就过来,不然你们营长在家也闷得慌。” 他会闷得慌? 不会。 就那么坐著看傅阮阮他都能看一天。 巴不得別人不来打扰。 算了,阮阮喜欢就行,只要她开心。 霍淮安也点头:“前提是不能把训练落下,自己的工作也要完成。” 周燁带头敬礼:“营长放心,保证做到。” 说完就列队离开,精神面貌一流,傅阮阮很喜欢这些年轻的面容。 屋子里已经被收拾得乾乾净净,这些小伙子做家务真的和霍淮安一样,高水准。 傅阮阮坐著吃了点炒瓜子,没吃太多,家里还有核桃啥的,是傅阮阮去服务社买的,好不容易才买到。 霍淮安趴在沙发上看报纸,收音机打开的,听到几则新闻播报后,傅阮阮的心提了起来。 距离她上次写信回去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不知道傅鼎山他们收到信了没有。 心提著,前世傅家太惨了,傅阮阮担心他们还是会被下放。 也不知道她在信里写的那些大哥他们有没有去做。 另外,她还没有顾诗瑶的消息,这顾诗瑶是一颗炸弹。 京市。 傅景程收到了傅阮阮从南疆寄回来的信,看完信后傅景程就把信烧掉了。 眉头紧锁:“阮阮说的这些,你们都记住了?” 傅景华点头:“记住了,大哥,我们现在就开始干?” 这阵子他们父子四人深居简出,按照傅阮阮离开前说的来做,语录那是绝对熟溜了的,被抽查也没问题。 就算是傅家的那些资產,该弄走的都弄走了。 这天早上,父子四人在家里喝稀饭,只能看到米汤,看不到多少米在里头。 正喝著,有人敲门。 外头这阵子总是十分嘈杂,他们四个人都是早上出去转一圈,其余时候都待在家里。 傅鼎山看了一眼家里的东西,朝傅景辉看过去:“老二,你去开门。” 傅景辉刚打开门就被衝进来的人控制住。 他看了大门外头围观的人一眼,果然发现了顾诗瑶的身影,还有霍凯的。 霍凯竟然没有弄死顾诗瑶! 还让这个祸害出来,傅景辉垂著眼睛,乖乖的,什么都没说,也没反抗。 屋里傅鼎山带著另外两个儿子出来,看到这一幕,傅鼎山的心沉了下去,之前来了一次,这次又来。 看来就是有人看傅家不顺眼。 傅景辉被人反扭双手站在一旁,傅家另外三人也都乖乖的。 带队的人指了指自己的左胳膊:“例行检查,希望你们配合。” 傅鼎山目光镇定:“好的,同志。” 昨天傅阮阮寄回来的信里写了,让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要反抗,不然有好果子吃。 傅鼎山这才忍下来。 在看到顾诗瑶后,傅鼎山彻底明白了,这顾诗瑶为何就是抓著他们傅家不放? 他们和顾家没有仇吧? 傅景程和傅景华什么都没说,眼睛垂著看著地面。 一群人有十来个,把傅家的床板都掀了起来,可就是没找到任何东西。 就是值钱一点的都没有,更没有顾诗瑶说的古董和字画。 会不会是错误情报? 为首的马正豪目光顿时就不悦了:“说吧,你们把东西藏哪儿了?” 他还真不信傅家没钱。 傅鼎山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马正豪示意他身后的人把他放开。 第64章 傅家被查 傅鼎山回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了工厂上交的证据,以及银行划走那些资產的存根,还有上头给的各种证书,以及一个奖章。 不过,这些都是誊写稿,傅鼎山当时是要了两份的,自己藏起来了一份。 还是傅阮阮提醒了他。 傅阮阮知道这个时代想毁去这些东西十分容易,到时候就有理说不清。 所以傅鼎山和傅景辉当时排除万难要了两份存根,回到家后还誊写了一份,就是防著这种时候。 走出来后傅鼎山把东西打开:“同志,这是我们傅家所有的东西,请查阅。” 马正豪把东西打开,装模作样看了一眼,递给身边一个斯文的年轻男人:“你核对一下。” 年轻男人知道马正豪其实看不懂这些东西,所以才要带著他。 看了好一会,年轻男人还拿了个算盘在那里算,发现每一笔都对得上。 傅家这些年赚的钱確实上交了大半给国家,银行里的存款他们之前取了五万,给了国家將近六十万,但是,这四万也不少了呀。 於是年轻男人对著马正豪的耳朵说了一句:“他们藏了钱,从银行支取了五万,现在一分都没找到。” 傅景辉听到了这两人的对话,气得想打人,最后只得咬著牙忍下来。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马正豪露出一个讽刺的笑:“资本家就是资本家,这么不老实。” 傅鼎山皱著眉头:“同志,你要是有疑问我们可以解释的。” 解释? 还不是他们一张嘴,说啥就是啥。 傅鼎山颤抖著拿出了他们之前买东西的存根,马正豪又甩给一旁的年轻男人。 这些东西…… 年轻男人轻蔑地看著傅鼎山,这种时候了还买这种没用的东西,花这么多钱,果真是资本家只想享受:“这些东西呢?” 傅鼎山装作为难的样子:“已经吃得七七八八了。” 好在傅阮阮当初都是买得吃的,出手也容易,就是贱卖了点。 马正豪想拿傅家做典型,可是现在什么都拿不出来,还有上头颁布的证书和红头文件。 不好办呀。 顾诗瑶却一步上前,从年轻男人手里拿到了傅鼎山拿出来的那些东西,伸出手想要撕,却被傅景傅景程一把抢了去:“你要做什么?” 可是马正豪已经明白了顾诗瑶的动机,给顾诗瑶使了个眼神,顾诗瑶会意,倒在傅景程身上,可是傅景程一直提防著,顾诗瑶没倒进傅景程的怀里,反而是倒在了那个年轻男人的身上。 两米多外的霍凯看到这一幕,手背上的青筋看著特別恐怖。 这个顾诗瑶真的很丟人啊,他虽然来者不拒,可是还没有顾诗瑶这么不要脸。 霍凯一把將顾诗瑶揪住,想要把她拖走:“诗瑶,跟我回去。” 顾诗瑶挣扎了一下:“傅家肯定藏了东西,之前我和傅阮阮玩得好,他们家全是古董,值钱的字画,原本就掛在这墙上,现在不见了,肯定是傅家人藏了起来。” 傅鼎山很想给顾诗瑶两耳刮子:“同志,你说这些要有证据。” 就算傅家藏了又如何,他们能找到才能把罪名按在他们头上,现在傅家暂时安全。 顾诗瑶气死了,这些东西怎么会不见了,谁告诉傅家人藏起来的? 而且这么速度。 顾诗瑶不死心,把傅家转了一圈,果然什么都没发现。 她的眼珠子转了转:“马主任,我听说傅阮阮有一个宅子,是傅家给她的嫁妆,就在隔壁两条街,我猜傅家人把东西都挪到了那边。” 实在不行就再查傅家人的財產,一定能抓到他们的辫子。 马正豪最近荷包瘪了下去,正想回血:“你带路。” 然后,马正豪的人就押著傅家四人去了隔壁两条街傅阮阮的那个宅子。 这宅子是沈玉珠留下来的,打算给傅阮阮结婚用的。 里头很乾净,看得出有人打扫。 傅家三兄弟每个礼拜都会过来帮忙清理院子。 结果顾诗瑶傻眼了,这个宅子里也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全都转移了? 顾诗瑶抿著唇:“马主任,问问隔壁的邻居是不是有人夜里悄悄运东西出去。” 对对对。 马正豪立刻就让人敲开了隔壁的门。 有些人已经知道有人来搜查,看到这些人都很紧张。 “你们有没有发现前一阵子有人从这里运东西出去?” “没有,同志,连响动都没听到,这里也就是一个礼拜有人打扫一下卫生,別的都没看到。” 就是有,他们也不知道。 夜里更没有。 马正豪不死心:“你们再仔细想想,想出来有奖励。” 就算他们想昧著良心说,也编不出来。 最后都摇头。 顾诗瑶觉得有些疑惑,以傅阮阮的脑子,怎么可能提前预知还把东西转移了? 就算转移,总会有目击证人吧? 邻居们都摇头,无中生有的事,做了怕雷劈。 马正豪很生气,盯著顾诗瑶:“你不是说傅家一定藏匿了资產,你倒是给个地儿?” 顾诗瑶支支吾吾的,她怎么会知道,她只是从报纸上看到了这则消息,根本不知道傅阮阮从哪里得到的,也不知道沈家藏在了哪里。 霍凯看到顾诗瑶这个样子就火大,顾诗瑶一直用这个事敷衍他,真要问那些东西在哪儿,她又说不出来,霍凯怀疑顾诗瑶根本就没在傅家见过这些东西。 一切都是她编出来的! 不行,不能再让顾诗瑶这么胡编乱造下去,不然有麻烦的就是他了。 顾诗瑶还是一口咬定傅家藏匿了东西,傅鼎山也生气了:“同志,要真这样,你们就让公安来查,哪怕是我把我们家翻个底朝天都行,没有就是没有,我们把自己这些年的积累全都上交了国家,厂子也交出去了,结果就换来了你们的质疑?” 傅鼎山又说:“同志,人心是肉长的,我们父子这四人这一个多月过的什么生活,你们问问邻居就知道了,我们问心无愧。” 还好还好,想到女儿说的那些话,傅鼎山挺著胸口:“同志,请你们还我们家清白。” 顾诗瑶眼珠子转著:“就算你们没藏匿,一家人两个宅子,这也是违规。” 第65章 这是军嫂的房子 傅鼎山的眉头皱成了川字:“我的女儿已经嫁人,这宅子是她和她丈夫的居所,怎么就不可以,我女儿已经去南疆隨军,是军属,她的宅子我们做亲人的肯定要帮忙看著,同志,这也不对吗?” 军属? 怎么之前没听说? 马正豪皱著眉头看向身后的顾诗瑶,顾诗瑶垂著眼皮当没看到。 倒是霍凯问了句:“淮安还真娶了你女儿?” 傅鼎山就这么平铺直敘:“正常婚嫁,难道也不行?” 没有说不行。 但是这房子要是军属的住宅,他们就这么进去搜,怕是要被上头说。 马正豪犹豫了,挥手:“走吧。” 顾诗瑶不甘心:“他们藏匿资產,这可是重罪,我觉得应该彻查。” 傅景程盯著顾诗瑶:“请问顾同志,你是以什么身份说这句话,站在谁的立场,你有这个权利吗?” 这,顾诗瑶没有。 傅景辉原以为顾诗瑶和自己妹妹是好友,原来不是啊,竟然在背后捅他们家的刀子。 既然这样,那他们也没必要做好人。 傅景辉此时开口:“马主任,前两个月城北的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 两个月前的城北? 马正豪突然来了兴趣,这事他可是听说过的。 要是抓到这个女人,这可是能报典型的例子,说不定还能拿个首例。 马正豪朝傅景辉招手:“你过来说说。” 顾诗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马主任,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这个顾诗瑶今天给他假情报,回头他一定让她吃点苦头。 顾诗瑶想溜,结果傅景辉说了一句:“巧了,这位顾同志就是当日的主角之一。” 什么? 马正豪有些不信,这顾诗瑶看著乾净清纯,不可能会是那个事件的主角。 傅景辉知道马正豪不信:“当日派出所有公安去处理的,你去那边调卷宗一看就知道,顾诗瑶,霍凯两人,另外还有个秦文宇。” 確实有个男的姓秦,傅景辉竟然全都能说出来,马正豪狐疑地看著顾诗瑶。 这样的女同志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难道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顾诗瑶的脸都白了,马正豪就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霍凯看到这个情况不对,想要溜,却被马正豪看到:“那个谁,霍凯是吧,来,说说看,那天的人是不是你和顾诗瑶?” 两人支支吾吾的,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出来。 巴不得捂著。 马正豪知道今天在傅家搜不出什么东西了,不过,又得到了这么一个消息,还算有收穫。 就带著人走了,他的人把霍凯和顾诗瑶围著,不让他们俩离开。 剩下的事傅景辉也不关心,这个马正豪他还是听说过那么一点的,是个为了往上爬可以用任何手段的人。 出去办事从不走空门,顾诗瑶和霍凯有的好果子吃了。 傅家安静下来,傅鼎山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额上的汗:“这顾诗瑶为何就是盯著咱们家不放?” 傅景程几个也想不明白,之前顾诗瑶和妹妹关係还不错,但是她这么害傅家,他们想不通。 因为傅家和顾家没有仇怨。 傅鼎山自己很清楚,他这辈子就没有害过人。 傅景辉:“估计顾诗瑶知道沈家的事。” 沈家有钱,那些东西现在到底在哪里,就是傅鼎山都不知道。 傅景程几兄弟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可能就是妹妹傅阮阮。 可能之前傅阮阮和顾诗瑶透露过这个事,不然顾诗瑶为何要借秦文宇的手? 傅阮阮离开之前和他们说了,秦文宇早就和顾诗瑶认识,她会去追秦文宇也是听了顾诗瑶的话。 但是,傅阮阮说她没有和顾诗瑶说过沈家的事。 所以,顾诗瑶会知道这个事確实很奇怪。 傅景辉:“爸,大哥,小弟,这个顾诗瑶和霍凯我们都得防著,如果,我是说如果顾诗瑶真的知道沈家的事,那她必然会和霍凯说,为了她自己的安全,也会告诉马正豪。” 他们接下来还会有一场危机,马正豪绝对还会来家里。 只是他们也不知道沈家的东西藏在哪里。 当初这个事妈妈只是说了一句,因为沈家给妈妈的东西就只有那么多,他们兄弟分了一些,有一部分给了傅阮阮,而这些东西,傅阮阮之前已经帮忙处理好。 傅阮阮说东西绝对不会被人找到,他们相信妹妹。 傅鼎山问:“你们妈妈当初只说了沈家有钱,可是,具体有多少,我不清楚,给你们的东西现在阮阮藏好了,我们一口咬定没听说过,他们也拿我们没办法。” 就怕对方来狠的,这个马正豪可不是好人。 严刑逼供他可是做得出来的。 傅景辉冷著脸:“爸,这个马正豪一定会有把柄,我打算这几天去查查。” 只要抓到马正豪的错处,就想办法把他弄下来。 就不信马正豪没有对手。 傅景程:“你跟著马正豪,我去打听现在格委的情况。” 傅景辉:“好,大哥小心。” 傅家这边一切都转到了暗处。 傅景程和傅景辉都认识不少人,找人打听,忙碌著。 南疆,傅阮阮收到了傅景程发过来的电报,是报平安的,但是傅阮阮觉得傅家一定会有些事。 看著桌上的电报,傅阮阮沉思著,她在京市认识的人不多,能请帮忙的几乎没有。 头大。 倒是霍淮安托人打听到了傅家的情况,和傅阮阮说了:“顾诗瑶巴结上了格委的主任,带人去查了傅家,不过你放心,什么都没查到,反倒是顾诗瑶被格委主任带走了。” 傅阮阮拧著眉头:“霍凯竟然没有对付顾诗瑶,看来顾诗瑶给霍凯的诱饵很大。” 所以,顾诗瑶一定是重生了! 她的猜测是对的,顾诗瑶就是衝著沈家的东西来的,坐享其成,拿到这些东西她就远走高飞去港城,过她的逍遥日子。 霍淮安不解:“傅家虽然有个工厂,但是赚的钱已经上交,留下的那些根本不够看,她为何还要盯著,这说不过去。” 除非傅家还有什么隱藏的东西。 他在傅家这么多年都没听说过,顾诗瑶又是从哪里听说的? 第66章 四只毛茸茸的小可爱 傅阮阮难得解释了一句:“顾诗瑶接近我是有目的的。” 这个霍淮安知道,但是是什么目的? 傅家的钱? 估计傅家把资產捐出去让顾诗瑶急了! 霍淮安:“钱財动人心。” 傅阮阮却说了一句:“不单单是钱,顾诗瑶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我妈妈家里的事。” 沈玉珠? 沈家的什么事? 霍淮安在傅家住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顾诗瑶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这个答案傅阮阮知道,但是没办法回答霍淮安。 霍淮安一个人趴在那儿想,但是想不出来。 想来想去霍淮安还是觉得蹊蹺,到底是谁告诉顾诗瑶的,还有,那个秦文宇又起到了什么作用。 傅阮阮:“顾诗瑶怂恿我去追秦文宇,觉得我恋爱脑,会把沈家和傅家的东西都给秦文宇,只要等我爸爸和哥哥们死后。” 听完这句话霍淮安惊得爬起来:“什么,她怎么这么毒?” 竟然想害傅家! 霍淮安沉思了一会,决定拜託京市那边的朋友帮个忙。 这顾诗瑶留不得,不然傅家铁定遭殃。 傅家刚刚被格委搜查就是顾诗瑶带著人去的,这是想从傅家搜出东西来直接把傅家人摁死,只要傅家出了事,顾诗瑶就有机会拿到傅家的东西。 怪不得顾诗瑶要去找格委的主任马正豪霍淮安想通了这些后,霍淮安决定明天就去打电话。 还不能让傅阮阮知道,他担心她说他心狠手辣。 要是放任顾诗瑶在外头,指不定还会想什么方法去为难傅家。 还有那个秦文宇也不是啥好东西。 霍淮安气得整个人脸都变了,傅阮阮诧异地观察著,霍淮安为何会这么生气? 是因为顾诗瑶对付的是傅家? 也是,傅鼎山和沈玉珠毕竟把他养大了,他对傅家人的感情相当深。 傅阮阮知道霍淮安是重情义的人,不然书里也不会被原主害得那么惨。 日子过得很慢,早饭霍淮安做,他还会赶早去服务社排队买东西,有些东西只能早早去等,还不一定能买到。 傅阮阮倒是无所谓,她的空间里全是物资,想吃啥都行。 霍淮安买到她就吃,没买到她就想办法去空间里解决,反正不会苦了自己和孩子。 回到家的第十天,霍淮安的伤口已经恢復不少。 早上醒来的时候听到杂物间有声音,傅阮阮也听到了,立刻奔过去。 发现是之前她带回来的雪鸡出壳了! 傅阮阮很惊喜,这些小傢伙已经破壳,四个都成功孵出来。 此刻毛已经干了,毛茸茸的,很可爱。 看在眼里,真的能把人融化! 傅阮阮把雪鸡拢在一起,给它们换了个窝。 她在空间里翻阅过资料,知道这些小傢伙还挺难养的,孵化容易,但是养成年怕是有一条异常艰难的路要走。 雏鸟的存活率太低了,傅阮阮想著得给它们一个適合的生態环境。 空间里倒是可以,但是这么放进去,以后拿出来就解释不清。 还是算了。 她会细心餵养这些小傢伙的。 霍淮安看到傅阮阮小心翼翼地把雪鸡拿起来,急忙把一旁的木箱拉过来:“放这里。” 这是霍淮安回来后知道傅阮阮孵蛋特意做的养殖箱,里头铺了乾的杂草,很舒適。 傅阮阮伸出手指点了点这些小傢伙的头顶:“乖乖哦,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说完就去了厨房,从空间里弄了些糙米出来,还有青菜叶子混合在一起,另外,她想办法弄到了一些植物的种子,草籽什么的。 拿了个木槽装著食物,觅食是动物的天性,四个小傢伙刚开始还不知道,傅阮阮就把它们都弄到了木槽边上。 然后,这些小傢伙埋头就开始啄。 吃了好一会,脖子处的肌胃已经装满了食物,傅阮阮还给它们餵了水。 吃饱后这些小傢伙开始撒谎。 傅阮阮觉得自己能蹲在这里看一个早上。 真的,太可爱了。 她对毛茸茸的东西本来就很难抵御,更何况这些小傢伙还是自己一手孵出来的。 有一种给它们找食的使命感。 霍淮安见傅阮阮对这些小傢伙这么有耐心,突然期待她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的时刻。 应该也会是一个温柔的母亲。 霍淮安去给傅阮阮做早饭,吃了早饭后霍淮安就出去了。 他要去打电话:“我中午要回一趟连队,阮阮,你去食堂打饭吃吧。” 傅阮阮无所谓的:“行,你去忙吧,我就在家里哪里都不去。” 看著太阳出来了,傅阮阮就把雪鸡的箱子挪到了院子里,让这些宝宝晒一下太阳。 多活动活动,对谁都有好处。 王嫂子最近一直盯著傅阮阮家,就是想揪到傅阮阮的错处。 这不,又在院子外头张望,看到了傅阮阮跟前的箱子,王嫂子踮起脚尖看,但是看不到里头是啥,不过能听到声音。 像是雏鸟! 哦豁,养鸟? 不论是养鸡还是养鸟,这都不符合政策! 王嫂子眼珠子转了转,现在还不是时候,等那鸡还是鸟大一些了,她再去举报。 傅阮阮,等著! 这次王嫂子学聪明了,她不打算自己去,忽悠別人去,这样就算是傅阮阮知道也拿她没办法。 她真聪明! 王嫂子磕著瓜子回了自己家。 傅阮阮看了自己面前的箱子一眼,这几个小傢伙还是得报备一下。 於是傅阮阮去了后勤部。 孟成湘正好也在,她就和孟成湘说了自己养了几只雪鸡雏鸟的事:“孟主任,上次在基地我不是捡到了四枚鸟蛋么,那四枚蛋都孵出来了,我来和你报备一声。” 蛋? 哦,孟成湘想起来了:“还真被你孵出来了,长得怎样?” 傅阮阮:“长得挺壮实的,就是这些傢伙,你也知道难养,我也没把握能顺利把它们养大。” 孟成湘在册子上做了记录,有些为难:“你家这养的鸡和鹅,再养四只雪鸡怕是会被人举报。” 这个傅阮阮知道,她来的路上就想过这个问题了:“孟主任,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孟成湘摇头。 傅阮阮装作思考的样子:“孟主任,我这里有个想法,你看合不合適。” 第67章 傅阮阮也不想搞特殊 孟成湘:“傅同志,你说。” 傅阮阮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孟成湘听了后很惊讶,这想法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而且,角度很好! 傅阮阮很有信心,孟成湘一定会同意! 果然,孟成湘立刻就做了决定:“行,就按你说的办。” 傅阮阮从后勤部回家的时候去了一趟服务社,买了些生活用品。 回到家看到了刘君香:“君香姐,你吃午饭了吗?” 刘君香摇头:“没呢,正想过来找你一起去食堂打饭。” 傅阮阮回去把自行车放好,拿著饭盒:“走。” 两人到了食堂,刘君香还要给儿子打些饭,打好后就回去吃,没在食堂。 回去再放点自己做的咸菜,一盒饭全都能吃完。 傅阮阮的孕吐並没有消失,但是比起之前好了不少。 刘君香的儿子长得虎头虎脑的,正是爱玩的年纪,过来一年多,已经和好几个小伙伴玩到了一起,吃饭也快,没一会就吃饱跑出去玩。 看著儿子飞奔的背影,刘君香感嘆了一句:“孩子长得真快,我现在还想著他刚出生那会。” 傅阮阮:“確实,但这是自然规律。” 刘君香:“你的產期医生说了吗?” 傅阮阮:“我那个不准,医生大概说了个时间。” 两人聊著,吃完饭傅阮阮就进了书房,拿纸笔开始写报告。 写完再润色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霍淮安从外头回来,手里提著一个网兜,网兜里是两坨黑色的东西,悄悄提进厨房,傅阮阮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还以为他干了啥,结果找了个盆,从网兜里弄出来两条鱼:“晚上我给你做酸菜鱼吧?” 傅阮阮看著两条肥嘟嘟的鱼:“你从哪里弄到的?” 酸菜鱼呀,好吃! 傅阮阮觉得自己怀孕后嘴巴就馋得很。 霍淮安解释了一下:“我去了一趟最近的大队,正好遇到了,就买了下来。” 他知道傅阮阮想吃些可口的,正好刘君香是个很会做酸菜的,给了傅阮阮不少酸菜,正好晚上做来吃。 傅阮阮疑惑:“你去隔壁大队干啥?” 这个,霍淮安想了下:“去看看附近,勘察地形,对了,我还从牧民那要到了一些草籽,那四个小傢伙喜欢的食物。” 傅阮阮没有再问,看来是公事,就和霍淮安说了雪鸡雏鸟的事,也说自己去了后勤部找了孟成湘,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霍淮安。 目前他们俩夫妻一体,有些事是必须要互通的,要是出事两个人心里也好有点底。 霍淮安点头:“你做得很好,想得很细致,我就没想到这个。” 家属院也有规定,没有办法,大家都这样,傅阮阮也不想搞特殊。 她大棚里种出来的蔬菜到时候还会给家属委员会四成,自己留下一些,让那些嫂子有话都没地方说,举报? 有本事就去,到时候她就让这些人分不到蔬菜。 就看谁比谁狠咯。 傅阮阮去看了一下那四只小雪鸡,餵了些草籽,小傢伙果然吃得欢快。 草籽这东西她可以在空间里种,到时候拿出来餵就好。 不过,餵养上不能占用粮食,草籽这些她得每天都出去一趟才行。 真是烦躁,每天都有人盯著她。 人家別的家属院军嫂都团结得很,到了她这里,怎么就偏偏遇到了几颗老鼠屎。 她好好过日子碍著谁了到底! 傅阮阮想著啥时候把这些老鼠屎都弄走,像张春花一样,这会在农场估计忙得夜里都睡不好。 这王嫂子也是,整天拉著別的嫂子说閒话,傅阮阮烦死她了。 就是刘君香她们外出和牧民换物资的时候都会背著王嫂子,绝对不会拉她一起。 要是让她去,转身就能把他们都举报了。 傅阮阮寻思著等王嫂子再出手,她要把她锤死,让她没机会再挣扎,真的噁心人。 整天没事干就盯著別人,这种人就见不得別人好。 霍淮安在厨房忙碌著,他腰腹处的伤已经结痂,但是还不能大幅度活动,做家务已经没问题。 院子里,傅阮阮之前搭建的那个种蔬菜的棚子里,蔬菜长得十分喜人,伍元兰隔三岔五就过来看,观摩,她自己也整了个小的棚子,种了一些,技术上的问题不懂的就来问。 原以为傅阮阮是那种很倨傲的人,但是接触下来伍元兰发现她虽然骄傲,但是对於她懂的东西,只要有人问,又没噁心过她的,她基本上都会说。 这样的好同志现在可不多,伍元兰和傅阮阮走得比较近,大院里的其他军嫂知道伍元兰的脾气,所以和王嫂子就疏远了,根本不敢和她一起碎嘴子。 自己家的日子还要过呢,要是得罪伍元兰,以后家属院有啥好事都轮不到自己,得不偿失。 傍晚闻到傅阮阮院子里传出了诱人的香味,就知道是霍淮安又想方设法给傅阮阮整好吃的,馋,但是没有人敢去傅阮阮家蹭饭。 霍淮安疼媳妇,她们確实很眼红,明里暗里和自己男人说了,但是自己家男人像是听不懂一样,还觉得她们没事找事,这就是差別。 心累。 傅阮阮正在客厅坐著,霍淮安把饭菜都端到了这边。 两人今晚上吃的是大米饭,这大米饭只有三成的粳米,其余是糙米。 后世的人这么吃说健康,就是在这个年代,这也已经是不错的。 还没吃饱,刘君香的声音在院子外响起:“小傅,小傅,你在家吗?” 傅阮阮放下筷子去开门,刘君香的额头上全是汗,一脸焦急“君香姐,怎么了?” 刘君香有些急:“小傅,能不能让霍营去问问,我家赵翔出任务已经大半个月了,咋还没回来?” 之前说任务就是七天的,怎么会超出这么多天。 她今天去问了,连队那边说赵翔確实还没回来交任务,已经派人出去找了。 傅阮阮让刘君香和孩子进屋:“君香姐,他在屋里,你进去和他说。” 刘君香牵著儿子挺著肚子快速进屋:“霍营,赵翔他们有消息了没有?” 霍淮安今天刚好去了连队,因为要打电话回京市:“我今天去连队的时候听说还没回来,上头已经加急派了人出去。” 他们这次任务確实超期了,怕是出了什么事。 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 刘君香:“去年的时候那边就早早下了大雪,我担心他们被雪堵住了。” 第68章 先吃饱再说吧,你急也急不来 霍淮安安抚道:“嫂子,你別急,连队那边已经派了人出去,最迟后天就会有消息。” 这个季节北边確实会下雪,按理他们也早该回来交任务了,但是连队这边就是没找到人。 另外,这已经是连队第三次派人外出寻找,前两次都无果。 霍淮安受著伤,不然上次的搜救他就跟去了。 刘君香很怕:“这要是有个万一,我们孤儿寡母的,该怎么办。” 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真的很担心男人出事。 傅阮阮握住她的手:“君香姐放心,赵同志肯定会平安回来。” 说不定是被雪堵住了路,现在在哪个牧民家修整也不一定,这片土地太大了,哪怕是出动人手去找,也不可能那么快就传来消息。 没有后世便捷的通讯手段,遇到危险救援也难。 大雪封路的时候,哪怕是后世的通讯手段,也是非常困难的。 刘君香心神不寧,傅阮阮看了一眼乖巧的赵赵明睿:“睿睿吃饭了吗?” 傅阮阮刚说完就听到了刘君香和赵明睿的肚子发出了“咕咕”响,霍淮安去拿了碗,给母子俩盛了饭:“嫂子,先吃饱再说吧,你急也急不来。” 刘君香很不好意思,她今天在连队那边等了大半天都没消息,这会心里正难受,看到面前的饭菜,眼眶就热了起来:“谢谢霍营,小傅,谢谢。” 她是个感恩的人,平时和傅阮阮走得近,有啥好东西也都会记得傅阮阮,这份情傅阮阮记:“君香姐,赶紧吃饭,吃完饭回去睡一觉,明天等消息。” “嗯。” 睿睿在刘君香动了后才拿筷子,有时候虽然调皮,但是在大事上赵明睿很懂事。 傅阮阮揉了揉睿睿的脑袋:“夜里要听妈妈的话,知道不?” 赵明睿点头:“婶儿,我记住了。” 四人吃了饭,霍淮安的手艺好,傅阮阮吃了两大碗。 刘君香抢著把碗洗了,又把傅阮阮的厨房收拾了一遍,还去自己家拿了灌麦乳精过来:“小傅,这个给你补身子。” 傅阮阮哭笑不得:“君香姐,你自己留著,等哪天我男人不在家,我又不想做饭,我去你家蹭一顿就行。” 这罐麦乳精推来推去,傅阮阮就是不收,刘君香没办法,只得寻思著下次家里买肉了,就叫傅阮阮过来吃个饭。 入夜,周燁却到了傅阮阮家:“营长,上头有任务。” 霍淮安惊讶:“什么时候出发?” 他的伤口还没好全,这时候出任务怕是会拖进度。 转念一想,应该是上头实在找不到人了,没办法才让他去。 周燁附耳在霍淮安耳朵边说了一句,霍淮安的心也提了起来:“我去收拾行李。” 傅阮阮看到霍淮安麻利地拿著袋子装东西,抿著唇:“是不是赵翔他们被困住了?” 霍淮安也没想著瞒傅阮阮,点头:“你暂时不要告诉他媳妇,人应该没事,就是现在出不来,我们得多去些人。” 没想到这次任务会这么危险,所以赵翔他们带的装备根本不够。 现在被困住,就需要外界救援。 好在战士们都没事,霍淮安就想著早点去,时间就是生命。 傅阮阮给霍淮安的袋子里放了一些乾粮,还有压缩饼乾:“记得让战士们喝乾净的水,还有,带医疗队过去。” 怕是有人受伤,傅阮阮又想起什么,给霍淮安塞了几盒冻疮膏:“这个也带著,还有,衣服也带,那边怕是冷,你的伤药记得让周燁给你上。” 傅阮阮交代得很细致,霍淮安就这么看著傅阮阮,心里的喜悦慢慢放大,真好,傅阮阮已经愿意为他操心这些,说明她至少是把他放在了心上的。 大步走过去给了傅阮阮一个拥抱后,霍淮安快速离开。 夜色中,他和周燁的身影很快消失。 家属院的灯依次熄灭。 傅阮阮也熄了灯,进空间里躺著。 空间里的床舒服,还有零食,她隨用隨取,很方便。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刘君香就起来了,想著今天再去一趟连队,带著儿子確实不方便,速度也慢,可是没人帮她带著,只得自己来。 正想走,傅阮阮的门打开了:“君香姐,你要是放心就把睿睿放我这里吧,你带著他来回奔波太辛苦了。” 刘君香看了儿子一眼,咬著牙:“小傅,谢谢你,我大概中午就回来。” 傅阮阮点头:“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赵明睿也很懂事:“妈,我就在婶子家,哪里都不去,等你回来。” 直到刘君香的身影看不到了,赵明睿才跟著傅阮阮进屋。 傅阮阮拿了些玩具出来转移赵明睿的注意力,又打开了收音机让他听。 早饭傅阮阮蒸了鸡蛋羹,放了点胡麻油,还滴了两滴酱油,香死,和赵明睿一人一大碗。 赵明睿很懂事,知道傅阮阮的肚子里也有小宝宝,所以做什么都轻手轻脚,傅阮阮觉得孩子像是被迫长大的,就觉得很心疼:“睿睿,婶子这里有玩具,我们一起玩。” “好,谢谢婶子。” 一大一小玩了半天,刘君香回来的时候脸色更不好了,她已经打听到了些消息,知道赵翔他们被雪困住了,现在伤亡未知,她真的很怕。 进了院子后刘君香看著儿子,强忍著泪:“睿睿。” 赵明睿回头,展顏:“妈妈!” 跑过去一把抱住刘君香:“你找到爸爸了?” 刘君香却摇头:“还没有,但是其他叔叔伯伯已经去找了,你爸爸肯定会回来的。” 赵明睿:“嗯。” 看著孩子天真的脸,刘君香祈祷著一定不要有事。 傅阮阮安抚道:“君香姐,淮安昨晚上也出任务去了,人多力量大,他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刘君香忍著自己的害怕:“会的,一定会。” 只有这个信念能支撑她,不然她真怕自己倒下。 傅阮阮嘆息:“你要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还有睿睿,现在事情都还不知道怎么样,不一定就是坏消息。” 这个刘君香懂,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我知道,谢谢你,小傅。” 傅阮阮:“別客气,咱们都在这边隨军,就应该互相帮助。” 只要不背地里一套当面一套,傅阮阮觉得这些嫂子还是可以结交的。 刘君香去做了午饭,吃完后就和傅阮阮一起待著,织毛衣,可织了一会又停下,心根本平復不下来。 第69章 牺牲 入夜,傅阮阮隨便吃了点东西,又餵饱了那几只小雪鸡,然后就舒服地躺在了床上。 距离家属院两百公里的地方,霍淮安带著周燁他们艰难地搜救。 有牧民告诉他们確实有一队战士被困在了雪山脚,那天下了雪,然后发生雪崩把路给堵住了。 里头的人出不来,牧民说时间已经过去了六天。 按照出任务时每个人带的供给来算,霍淮安很担心这些人的情况。 和周燁一起加入了清理的队伍。 还有周边的牧民,大家齐心协力终於在凌晨的时候把那些积雪挖出了一个洞。 霍淮安带著人钻进去,发现了一丝微弱的火光:“赵翔,赵翔,你们在吗?” 有虚弱的声音传进霍淮安的耳朵:“这,在,这里……” 霍淮安听到了,此时已经完全天黑,他们只能用手电的光到处晃著,希望赵翔他们能看到。 果然,有士兵爬了出来,他们已经被困一个礼拜,身上的东西都吃完了,解渴就用雪水,已经顾不上干不乾净的问题。 现在是又冷又饿。 霍淮安看到了缩在一个雪堆后面的赵翔,人已经昏了过去:“快,担架!” 周燁他们也急了,没想到赵翔他们受了伤,原以为就是被雪困住。 隨行的医务兵给他们做了简单的包扎,又用了伤药,还给他们餵了些水,赵翔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交代了一些事后放心地睡了过去。 霍淮安来了,无论多难,他都会想办法把他们带回去。 听赵翔说有几个战士被雪拦在另外一头,没在这边,霍淮安的心提了起来,立刻让人把那堵雪墙凿通,担心雪崩,眾人只得小心翼翼,时间上就会耗费更多。 受伤的人等不得,霍淮安让周燁带著其他人先撤,他和另外一个队伍留在这里。 进度很慢,霍淮安看这样不是办法,凿通了一人能过的位置后就自己钻了进去,发现了几个昏迷过去的战士,其中有两人已经失去生命体徵。 霍淮安的心突然变得很沉,后来钻进来的人把战士挪到一边后,把雪墙推倒,踩在雪上撤退。 医疗队的人到了平地后做了紧急处理,还对没有动静的两人做了急救,但是,没有用。 霍淮安和救援队的战士一起抬著担架上了大卡车,参与救援的人看著盖著布的那两个担架,心情都异常沉重。 这次任务有牺牲,是他们都不愿意看到的事。 一路上大家都沉默著,车子一直开,到连队后,霍淮安去匯报工作,其他人处理伤患。 张志农在办公室里,神情肃穆:“我立刻上报,你先去忙吧,把战士们的后事处理好,这几天你就辛苦一下。” 霍淮安去找了別的部门,抚恤金的申请,还有其他的安置。 最难的是通知牺牲战士家人的时候,霍淮安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但是每一次都很难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胸口的气都快喘不上,但是还是要做。 查了牺牲战士的入伍档案,找到了两人的地址,没有电话,只能写信和发电报。 霍淮安嘆息了一声,周燁几个也不好受,周燁指著自己的胸口:“霍营,我这里好闷。” 知道大家都不好受,霍淮安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去处理事情吧,一定让他俩风风光光的走,他们是为了保护人民牺牲的。” 赵翔他们这次的任务是配合边境转移牧民,在护送牧民离开的途中遭遇了提前到来的暴雪。 这样的天气他们措手不及,发生这种事谁都不想,霍淮安去提交了战士的资料,剩下的工作会有对应的部门处理。 霍淮安凌晨才回到家,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伤口裂开了一个口子,急忙上药,包扎。 傅阮阮听到动静醒了过来,拿著手电筒,发现霍淮安的心情有些不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坐在椅子上,霍淮安抬头:“把你吵醒了?” 傅阮阮去倒了两杯水:“喝点。” “谢谢。” 夜很安静,霍淮安:“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霍淮安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傅阮阮猜测应该是不能说的事:“有点,吃麵条吧。” 好消化。 霍淮安:“好。” 等霍淮安把面做好,傅阮阮已经又瞌睡了,不过最后还是吃了面才睡。 回房间的时候傅阮阮似乎闻到了血腥味,回头差点撞到霍淮安:“你受伤了,还是伤口裂开了?” 霍淮安没想到傅阮阮的鼻子这么灵敏:“没受伤,是旧伤,动作太大开裂的,没事,养几天就好,你赶紧去睡觉吧。” 傅阮阮不依:“给我看看。” 看著傅阮阮坚决的脸,霍淮安拗不过,只得撩起衣服。 傅阮阮看得仔细,发现纱布上渗出了血,说明伤口开裂程度很大:“你这几天啥都別干了,给我躺著,不然我就不开心,我不开心,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好。” 真的怕了这样的傅阮阮,霍淮安只得点头:“好。” 两个人躺下,刚睡著没多久天又亮了。 开门就发现刘君香等在外头,看到霍淮安她快步上前:“霍营,找到赵翔他们了?” 霍淮安出言安抚:“刘嫂子,赵翔没事,就是受了点伤,又饿了几天,在军区医院,你可以带孩子过去看看。” 刘君香一直提著的心总算落到了实处:“谢谢,谢谢你。” 看著刘君香走远,傅阮阮侧头发现霍淮安的神色,猜测可能是这次的任务有牺牲。 这是件很沉重的事,傅阮阮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握住了霍淮安的手:“你是不是要去部队?” 霍淮安看著主动送上门的细白手指,收拢把傅阮阮的手包裹在掌心:“嗯,还有点事要处理,我可能要傍晚才回来。” 傅阮阮:“去吧,我这里不用担心,我自己去食堂吃饭就行。” 她已经习惯了,食堂吃一点,再进空间觅点食物,没有谁有她的生活滋润。 霍淮安:“那你不要去太远的地方,现在河水凉了,也別下河抓鱼。” 他发现家里好多新鲜的小鱼乾,就知道傅阮阮自己去抓了鱼,十分担心。 傅阮阮点头:“我知道。” 第70章 我不接受口头道歉 傅阮阮看著霍淮安的身影离开,转身回屋弄了点吃的,然后把衣服洗了,看了天气还洗了床单。 这边的天气变化很大,傅阮阮已经穿了薄毛衣,刚忙清楚就有嫂子过来打水:“阮阮,小霍是不是回家了?” 傅阮阮看是相熟的蔡嫂子:“是,很晚才回来的,我那会正好肚子饿,起来吃东西才发现。” 看蔡嫂的表情不对,傅阮阮就多问了一句:“蔡嫂,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蔡嫂惊讶:“小霍没和你说?” 傅阮阮摇头,蔡嫂一想就知道了,傅阮阮正怀著孕,怕她情绪激动,可蔡嫂还是说了:“牺牲了两个同志。” 果然,傅阮阮已经猜到:“太难过了,昨天他回来的时候心情就不太好,我就猜有事,没想到会是这么悲慟的事。” 蔡嫂嘆息了一声:“是,听到这事我心里总不是滋味,男人们在边境执行任务的时候是真的危险,我家那个只要出任务我的心就是提著的,从来没有鬆快过。” 就怕半夜的时候或者是一觉醒来就收到连队那边的消息。 傅阮阮语气也不好:“都一样。” 既然嫁给了他们,这样的担忧就不可少。 傅阮阮其实也会担心霍淮安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发生危险,但是,担心也没有用。 他们的身上有责任,保家卫国在这一刻具象化,而不是一个词。 两个人就沉默了,蔡嫂子看著打上来的水,提起水桶,回去的时候背影看著特別沉重。 这个事很快家属院的嫂子都知道了,大家都选择了默默做事,没有人聚在一起说什么,这种时候要是还说閒话,连队那边都不会容忍。 傅阮阮吃了早饭就出门去了家属委员会那边,伍元兰已经忙到飞起,看到傅阮阮过来:“小傅,能不能帮一下忙,放心,不辛苦的,不是苦力活。” 这个没问题,傅阮阮就答应了:“伍主任,你说吧,我就是过来帮忙的。” 伍元兰愣了一下,猜测傅阮阮知道有同志牺牲所以过来的,就让傅阮阮帮忙准备一些东西。 傅阮阮坐在那儿帮忙,都是一些手工活,不累。 任务是製作在戈壁上用的防风面罩,用旧的军用帐篷上的帆布,內层是拆洗过的口罩纱布,在眼部那里要开个洞缝透明胶片,就是动手,这个傅阮阮会。 没一会又有嫂子过来,大家都沉默著做事,也不交流。 空气中有一种压抑,傅阮阮的胸口也堵堵的。 一个多小时后,刘君香带著孩子从军区医院回来,神情算不得鬆快。 虽然她男人回来了,可是这次出任务牺牲了两位同志,她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到了这里后就让孩子和別的孩子一起玩,她端了凳子到傅阮阮这边,帮著一起做事。 此时的嫂子们都很团结,因为是边境,所以隨军的范围大一些,这次牺牲的两位同志的妻子也在这边,伍元兰带著几个嫂子去了那边,陪著他们。 傅阮阮做了一会活就站起来活动一下,揉了一下腰,最近腰有些酸胀,不能坐太久,又去厕所,但是她做事麻利,手上的活並不比別的嫂子少。 王嫂子看到了就阴阳怪气的说傅阮阮偷懒,傅阮阮听到了:“嫂子,偷懒这个词用在这里可不合適,我不服气,我和你差不多时间来的,我们就点个数,看到底谁在偷懒!” “点就点。”王嫂子一点都不怕,就傅阮阮这种身娇体弱的怎么可能做了很多。 刘君香看了傅阮阮的框子一眼:“我来做裁判。” 於是刘君香清点了傅阮阮做的防风面罩,她特意用另外一个框子装,这样就不会混。 点完后,刘君香拿本子做记录:“小傅一共是二十五个。” 嘁,才二十五个! 刘君香把王嫂子的框子拿过来,一点:“十八个。” 不可能! 王嫂子不信,她刚刚一直在做事,怎么可能会比傅阮阮还少七个,一定是傅阮阮作弊从別的框子里多拿了! “她怎么可能比我还做得多,傅阮阮在作弊!” 傅阮阮冷哼一声:“请问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有什么证据证明?如果没有,你就是污衊,我要让政委给我评理!” 王嫂子梗著脖子:“你一个城里人怎么可能这么麻利的动作,要不是作弊,谁信?” 傅阮阮看了一圈,別的嫂子似乎也是这么认为的:“你们觉得,我要是从你们的框子拿了东西,你们会同意,会愿意?” 怕是早就吵起来了! 王嫂子:“你们大胆说,伍主任会给你们做主的。” 在场的嫂子不想得罪傅阮阮,更不想和王嫂子交恶,这女人太恐怖。 傅阮阮决定给王嫂子一点顏色:“我的针脚都是九十九针,另外,在收口的地方我做了记號,你们自己看。” 把自己的成品拿起来,傅阮阮指出来她的记號,嫂子们看了一眼,这针脚针漂亮,还有,这个记號也很特別,一般人可不会。 刘君香和另外的嫂子把傅阮阮的防风罩都看了一遍,確实如她所说:“这些都是小傅的作品,王嫂子,你这么污衊人,还不赶紧给小傅道歉。” 傅阮阮却直说:“我不接受口头道歉,我要书面道歉,而且是在伍主任他们的面前。” 不然这王小花还真以为自己是软柿子。 王小花脸色有些不好:“傅阮阮,你这心胸也太狭隘了,我就是正常质疑了一下,也要上纲上线,你这可不是好的革命思想。” 和她说革命思想? 傅阮阮背诵了一段语录,话音刚落,其余的嫂子脸色也不好了,因为这句语录直接批判了王嫂子的行为。 大家都远离了王小花,不敢和她挨边。 傅阮阮:“王嫂,到底是谁没有革命思想?” 王小花一句话说不出来,气得要死,没想到傅阮阮的嘴巴这么厉害! 等著,回头她一定要傅阮阮好看。 傅阮阮瞥到了外头的影子,又说了一句:“今天是因为事情特殊,所以我们都过来帮忙,结果你呢,质疑我的劳动成果不说,还指责我各种,你这叫心胸宽广?” 简直是大笑话! 伍元兰脸色黑沉地走进来:“王小花!” 第71章 只是他们没有机会看到了 王小花没想到伍元兰这么快回来了,那刚刚的话她肯定听到了,咋办? 急忙解释,王小花有些磕巴:“伍,伍主任,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伍元兰冷冷看著她:“你应该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吧,连队有同志牺牲,我们在这里做的每一个物件都是给同志们用的,为了保护他们,你倒好,在这里挑事,书面检討一千字,这个月你乾的活抹零。” 要不是家属院这边没有关禁闭的惩罚,伍元兰真想把王小花关进去几天,让她面壁,好好思过。 整天给她惹麻烦。 傅阮阮这么好的一个同志,碍著她哪里了,要这么看人不顺眼? 人家傅阮阮到了大院后,打井,搞大棚,哪一样不是为了部队自己家属院的嫂子? 有实力还有胸怀,放眼整个军属院,有谁有傅阮阮这样的能耐? 她到家属院两个月,已经做了两件大事,这个王小花净给她添乱。 得惩罚一下,不然不知道轻重。 王小花不敢反驳,伍元兰又说:“你们谁做事麻利,谁想耍小心眼我一清二楚,我再次申明,你们別想把家属院这锅粥踢翻,谁要是有这个心思,我一定让她后悔来隨军。” 这还是伍元兰第一次说这么严重的话,之前嫂子们有些矛盾,她调解一下就双方就握手言和了,后来也没有老死不相往来,家属院的氛围还算可以。 伍元兰扫视了一圈:“听到了吗?” “听到了!” 让王小花回去后,伍元兰朝傅阮阮说道:“委屈你了,遇到这么个不做人的。” 傅阮阮摇头:“我没事,我用实力打她的脸,谢谢伍主任。” 考虑到傅阮阮怀孕还没满三个月,伍元兰让她先回去:“你先回去休息吧,有需要帮忙的我再让人去叫你。” 又转头对刘君香说:“小刘,你和小傅一起回去。” “好的。” 傅阮阮把自己做的防风罩拿去交,统计员做了统计,傅阮阮拿了回执就和刘君香回了家。 路上刘君香说了这次的任务,傅阮阮听了后也很难过:“突降暴雪,这个事谁都预料不到,他们是军人,这是他们的责任。” 刘君香:“我知道,就是怕。” 这种心情傅阮阮懂:“那两位同志的丧礼什么时候举行?” 刘君香摇头:“还不知道,估计要表彰完后,这次牧民转移没有牧民受伤,就是牧民的牛羊也没有损失,他们有功。” 只是他们没有机会看到了。 傅阮阮的心也变得沉重:“就是苦了他们家里人。” 得多伤心呀。 刘君香:“我想著明天去看看那两个嫂子,他们家里还有几个孩子,孩子们估计还不知道。” 傅阮阮:“那我们一起,我明天去服务社买些东西去。” “要得。” 回到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傅阮阮就煮了点麵疙瘩配西红柿,做了个酸汤的,她最近就喜欢这个口味。 刘君香盛饭到她这边和她一起吃,赵明睿吃饭很快,吃饱就在傅阮阮这边玩玩具,傅阮阮洗了碗就开始织毛衣。 一直到晚饭时间过后霍淮安才带著满身疲惫回来,傅阮阮上前:“你吃饭了吗?” 霍淮安揉著眉心:“吃了,你歇著,不用忙。”生怕傅阮阮累著。 傅阮阮就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毛衣已经收尾:“衣服织好了,你试试。” 看著眼前的羊毛衣霍淮安定住了身体,有些不敢相信:“阮阮,这是你给我织的毛衣?” 傅阮阮不解:“对呀,不给你织还能给谁织,这个花色我可是学了好些时间。” 有点感觉自己被宠了的霍淮安咧开嘴:“谢谢你,阮阮,你真好。” 这就好了? 可真容易满足。 在霍淮安看来傅阮阮愿意生下孩子,还主动给他织毛衣这都是一个很好的开端,或许他和傅阮阮真的有以后。 霍淮安回来时的沉重被这喜悦短暂衝散,小心翼翼地把衣服叠好放进柜子里后,霍淮安和傅阮阮说了那两位同志的事。 听完后傅阮阮的心口有些堵:“他们的父母会赶过来?” 霍淮安点头:“他们明天就会下葬,遗体没办法运回去,太远了,等家属过来只能祭奠,没办法看最后一面。” 对於父母来说这確实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傅阮阮的声音闷闷的:“那两个嫂子呢?” 霍淮安握著傅阮阮的手:“大概等家人到了后,处理好事情就返回家乡。” 也只能如此了吧。 傅阮阮:“我明天和君香姐说了一起去看看那两个嫂子,葬礼的话,要人陪著吗?” 她刚到大院,不清楚这个事要怎么做,霍淮安耐心说著,傅阮阮把这些细节记在心里。 回房间后傅阮阮拿了伤药出来:“躺著,你今天忙了一天肯定忘记了。” 还真是,霍淮安却不敢说,傅阮阮一看纱布的结就知道,根本没被解开。 她打的结和別人的不一样,傅阮阮嘆了口气:“你要照顾好自己,我不可能时时叮嘱你,责任重要,但你自己也很重要,有健康的身体才能更好地战斗。” 话糙理不糙,霍淮安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我知道的。” “我出事你会伤心吗?” 傅阮阮:“呸呸呸,坏的不灵,你为啥这么问,我怎么会不伤心!” 霍淮安知道傅阮阮善良,但她的善良在八岁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真的怕! “你都能为素未谋面的两个同志伤心难过,想来要是我真出事,你也会难过。” 真是服了,傅阮阮翻身向床外睡,不打算再理霍淮安。 谁知道半夜似乎有些冷,又发现旁边有个暖炉。傅阮阮自动滚进了霍淮安的怀里,舒服睡过去。 醒来已经是七点多,霍淮安做了早饭,留了纸条说是要去给那两个牺牲的同志送葬,叮嘱傅阮阮多吃一些,还叮嘱她和刘君香陪著那两个嫂子就行,別的不用多做。 傅阮阮原本想去葬礼现场的,刘君香却让她別去,因为傅阮阮怀著孕还没有三个月,怕她动了胎气。 但是傅阮阮还是跟在嫂子她们后头去了,远远看著,为牺牲的两位同志送行。 第72章 我心疼她多干点活咋啦 傅阮阮第一次经歷这样的场面,肃穆,沉痛,不舍,还有无声的哭泣。 泪不受控制就流下,尤其看到两个嫂子撕心裂肺地哭著,陪著的人都不好受。 大家都是女人,同时也是军嫂,换位一下,如果此刻牺牲的是自己的男人,她们也控制不住哭泣。 傅阮阮擦了擦泪,看到了霍淮安的背影,他的腰腹处还有伤,却站得笔直,和其他人一起默哀。 这个场景傅阮阮觉得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在后世的和平安定,是因为这些脊樑在撑著,他们也是別人的儿子,丈夫,孩子的爸爸,可是,没有以后了。 怎么会不悲痛。 直到最后傅阮阮才离开,两个嫂子已经哭成了泪人,嗓子嘶哑,有个嫂子的孩子才三岁,懵懵懂懂並不知道妈妈为何这么哭泣,就一直抱著妈妈,嘴里还说著:“不哭,痛痛,妈妈,呼呼……” 稚嫩的话让在场的人瞬间溃不成军。 傅阮阮扭过身体,擦了擦眼睛,让赵明睿去牵弟弟,她把孩子们带回了家。 拿了些小饼乾哄著,一整天就过去了,傅阮阮有些疲惫,就先回了家。 半夜的时候霍淮安回来了,看到傅阮阮睡得沉,洗了澡后轻轻躺在她身边,抱著人闭上了眼睛。 傅阮阮醒来发现自己窝在一个结实温暖的怀里,抬头就看到霍淮安的脸,这两天太忙,胡茬都冒了出来。 却添了些魅力。 霍淮安察觉怀里的人动了一下,也睁开了眼睛:“醒了,我去给你做早饭。” 傅阮阮把人摁住:“累就多睡会,我不急著吃早饭。” 她昨天夜里吃了不少东西,孕吐减少了一些,她现在虽然还是喜欢吃重口味,但已经不会那么频繁孕吐。 霍淮安却担心傅阮阮饿著:“你现在不同以前,要按时吃饭,我去给你做。” 起来穿好衣服霍淮安就钻进了厨房,大半个小时后端著玉米粥和煮鸡蛋出来:“阮阮,吃东西了,別饿著。” 傅阮阮觉得这日子对比別人还不错,和后世那肯定不能比,在当下,要知足。 吃了早饭散步,傅阮阮还做一下简单的运动。 家务活霍淮安说什么都不让傅阮阮做,他一个人全部承包。 隔壁的嫂子看到后羡慕不已,私底下都在说霍淮安一个男人怎么这么宠媳妇,到时候有他苦头吃,这语气酸得不行。 虽然大家都是军人,但是有些嫂子的家属回来后可是不怎么干活的,说训练和出任务就已经够累了,哪里还有精神气干这个。 嫂子们就让他们学一下霍淮安,然后,就有其他男人找霍淮安谈话。 霍淮安看著拦下自己的人:“怎么了?” 胡营长伸出手搭在霍淮安的肩膀上:“小霍,我们几个聊会天?” 聊天? 看著架势不太像呀! 霍淮安不知道他们想干啥,就同意了:“去那边坐坐。” 这边的天气变化很快,霍淮安已经穿上了傅阮阮织的羊毛衣,心里美得冒泡泡。 结果坐下就听到老胡说了句:“小霍,你平时在家能不能装得忙一点,家务活就让婆娘去干?” 听听,这是什么话? 霍淮安皱著眉头:“你们这是什么话,我媳妇在家也辛苦,我回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难道不应该吗,我娶她回家可不是为了让她给做家务的!” 直接把胡营长几个噎住了,因为他们娶个媳妇回来就是为了生娃和做家务,在他们眼中,婆娘的价值不就是这个? 看著这几个人的脸霍淮安就知道他们的想法,对他们就没了好脸色。 老李来了一句:“可是你平时训练带队也很累,回家还要伺候婆娘,你甘心?” 霍淮安一个眼风扫过去:“什么叫甘心,我媳妇一个人远离家乡到南疆隨军,还给我生娃娃,给我织毛衣,家里的活她也干了不少,还打出了井,就是连队上她也有贡献,做了大棚,大棚里的蔬菜你们应该都听说了,长得可好,咱们冬天能吃到新鲜的绿色菜,多亏了我媳妇,我难道不应该疼她?” 这话让老胡和老李直接不会了,两人面面相覷,这么说好像也是。 他们的婆娘没折腾出啥来,还在家属院攀比。 不过他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到,反正无伤大雅。 霍淮安冷笑一声:“你们是觉得她们在家没事干,靠你们的工资养活?” 难道不是? 就是这样啊,这可是事实。 霍淮安很无语:“没有她们十月怀胎辛苦带孩子,你们能在前线衝杀?” 怕是记掛家里,也记掛自己没儿子! 老胡叨叨了一句:“这,她们就会这个呀。” 霍淮安用眼刀子颳了老胡一眼:“谁说的,她们要是上班,工作,也绝对不比你差,只是分工不同,但是,咱们是男人,不应该把这些当做理所当然,媳妇是家人,给我生儿育女操持家里,我心疼她,多干点活咋啦,我有的是力气。” 他的一番话老胡和老李都有些懵逼,想反驳吧,找不到话,想认同吧,又不甘心。 凭啥家里家外都要干! 霍淮安就知道这些人脑子说不通,他们的媳妇真的也累,怕是要这些女同志联合起来让他们吃点苦头才行。 算了,这本来就是別人家的事。 只要他们不去招惹傅阮阮,今天这事他就当做不知道。 霍淮安:“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个,也不要让我媳妇知道,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说完霍淮安就走了,留下那几个男人。 其中一个年纪和霍淮安差不多的犹豫著说了句:“好像他说的也对哦,我家娃娃出生的时候我照顾过,真的,很磨人,我都快疯了。” 老胡觉得他怎么能这么快屈服:“孩子生出来,餵口奶就行的事,哪里那么麻烦,等会走了,更省心,有大孩子的就能帮忙看著,哪里有那么多活。” 但是,但是,年轻的又说:“你们是选择性遗忘,咱们大院每年夏天不都有娃娃走掉,不是掉河里,就是生病不及时发现没的。” “呸呸呸,你怎么这么说,收回去!” 另外几人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那几个娃娃都是丟给家里老大老二带,去河里玩水没的,还有两个是生病没及时发现,等大人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 这事很多人都知道。 老胡几个觉得这是孩子的命,跟人看不看著没关係。 第73章 瞬间又心疼上了 霍淮安回到家就看到傅阮阮和刘君香坐在那儿做小孩子的衣服,小小的一件,很可爱。 但是很费眼睛,瞬间又心疼上了。 可是傅阮阮的脸上却掛著笑,或许是怀孕的缘故,她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不少。 听到声音傅阮阮抬头,朝霍淮安露出了一个微笑:“回来了?” 霍淮安点头:“我去给你做饭,你也休息一下,一直这么做针线,眼睛受不了。” 傅阮阮正好做累了:“嗯,” 一旁的刘君香羡慕不已:“还是你眼光好,挑了个什么都依你疼你的。” 傅阮阮侧头:“有吗?” 刘君香诧异:“霍营这么贴心,什么都以你为先,好多嫂子都羡慕死,但是她们又不想让你知道。” 自己的男人什么德行哪个女人不知道,回家能给她们搭把手都能让她们开心很久。 更別说是把她们的喜好都掛在心上了。 傅阮阮看著厨房里忙碌的背影:“那是因为我是他媳妇,他只对他媳妇好。” 刘君香惊讶,看来傅阮阮不信霍淮安做这些只是因为她是傅阮阮。 不过这种事外人看破,但是本人却在局中,等她自己发现吧。 她说再多都没用:“我回去给赵翔做饭了,他现在已经能下床自己走动,再过阵子就能恢復,到时候还得回连队。” 好在赵翔只是缺水昏迷,身体没有受到重伤,捡了条命回来。 霍淮安说赵翔这次任务很成功,遇上暴雪也是意料之外的事,不过因为有牺牲,所以嘉奖可能会比以往少。 刘君香倒是不在意这个,男人平安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已经到了饭点,傅阮阮把东西收拾好,翻出傅景程给她寄过来的信,信里傅景程让她暂时別写信回家,写也收不到,就知道京市那边有些乱。 傅阮阮的心不怎么好受,她只是听说过这个运动,没经歷过,却也从一些人的口中得知有些情况有些人很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希望之前断尾求生有用。 霍淮安把菜摆放好,傅阮阮夜里几乎都是吃米饭,今天也是粗粮,她觉得还不错的搭配,清炒小白菜,煎鸡蛋,羊肉。 羊肉几乎吃不出膻味,傅阮阮最近孕吐好了不少,已经能吃一碗米饭。 霍淮安给她夹菜:“我今天给京市那头打了电话,爸和哥哥他们都好,你不用担心。” 傅阮阮没想到他一直掛著这件事:“我听广播说很多人下放,也有人来我们这边的,知识青年主动去乡下搞生產搞建设,咱们这边啥时候会迎来第一批知青?” 就知道傅阮阮聪明,这都猜到了:“已经来了两批了,不过都在建设兵团那边,和咱们这边关係不大。” 傅阮阮:“来的人多不多?” 霍淮安不太清楚:“这事我不负责,兵团那边说是有一两百个,一节车厢装不下。” 竟然这么多:“我爸他们不知道会不会被下放,我哥现在都没工作,估计得出一个人下乡,不然上头怕是会有想法。” 要是傅家人都来南疆就好了,她就能照顾他们,可千万別去西北。 霍淮安:“放心,我让我朋友留意了,要是哥哥他们真的要下乡或者做別的,我就让他们到南疆来。” 这样傅阮阮就能见到家里人,几个哥哥在他忙的时候还能搭把手。 他父母已经过世,到时候傅阮阮生產完没有有经验的妇人来照顾她,霍淮安很担心。 傅阮阮:“好,谢谢。” 每天早上傅阮阮都会准时打开广播,听里头的播报,从里头提取有用信息。 又过了半个月,天气越来越冷,霍淮安早上出去后又匆匆回来,进屋呵了一口气吹手:“阮阮,三哥过来了。” 什么? 傅阮阮震惊:“他们还是被下放了?” 霍淮安急忙安抚:“不是,是街道办说傅家四个人,三个劳动力,必须有一个人下乡或者支援兵团建设,三哥就来了南疆。” 那就好,傅阮阮还以为书里的轨跡没办法改变呢,看来还是可以的。 傅阮阮心切:“他被分到哪个兵团,离咱们近不近?” 霍淮安:“很近,离咱们就只有六里路,到时候咱们可以去看他,他有假期也能出来,就是会辛苦些,兵团还得训练。” 虽说也是搞生產和建设,但兵团相对严格一些,傅景华还得练习枪法,有危险的话他们还得带著人撤退,甚至上边境。 傅阮阮拧著眉头,看来得给傅景华多准备一些伤药,还有压缩饼乾。 南疆这么辽阔,出任务要是迷失方向,这些东西能救他一命。 傅阮阮惦记著上头对顾诗瑶的惩罚,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傅景华,好好问一下她离开的这几个月京市的人和事。 霍淮安知道傅阮阮担心家里人:“你好好养身体,等三哥过来了我就让他来找你。” “好。” 他匆匆回来就是为了这么个事,应该是把她想知道的消息告诉她,让她高兴。 傅阮阮的肚子看著有不小的变化,不过这会已经入秋,冷了不少,她穿著衣服宽鬆倒是看不出什么,但是霍淮安知道她的每一个变化:“最近胃口好些了么?” 孕吐减少后傅阮阮的食慾就回来了,现在特別能吃,隨手都是小零食。 不过她不好意思和霍淮安说,要吃也都是自己悄悄吃。 倒是霍淮安,放假在家的时候早早就去服务社排队,就为了给傅阮阮买新鲜的食材。 回来又很用心的做,味道確实很好,霍淮安的厨艺最近又长进不少。 大院里知道霍淮安这么宠傅阮阮的嫂子没有一个不羡慕的。 还经常在自己男人面前念叨,被自己男人吼了几句,心情都不大好,但是因为王小花之前被伍元兰处罚,还当著大院所有嫂子的面书面道歉,这个脸她们丟不起。 一边羡慕一边嫉妒,只有刘君香和另外几个嫂子和傅阮阮走得很近,和傅阮阮学了不少针织花样,她们的时间多,有空閒的时间做手工。 傅阮阮看到了这个机会,想著是不是能让这些嫂子就业,就在家里做,然后卖出去,还得防著別人举报,到时候找伍元兰商量一下。 第74章 傅景华到了南疆的兵团 十一月中,傅阮阮见到了傅景华。 看著傅景华红光满面的样子,应该是没吃太多苦。 倒是傅景华看到傅阮阮的时候很惊讶:“妹妹,你,你有娃了?” 傅阮阮笑著点头:“对,三哥,你要做舅舅了。” 傅景华有点懵:“你之前写信咋没有说呢?我也好带些礼物过来。” 原本傅阮阮打算过两个月说的,怕傅鼎山他们担心,没想到傅景华会过来:“你现在不是知道了,我想著过阵子再说的,三哥,爸和大哥二哥咋样?” 傅景华坐下和傅阮阮详细说了首都那边发生的事。 说完后一脸得意:“你绝对想不到,顾诗瑶被批斗得特別狠,最后下放到了东北靠近边境的林场,住牛棚,和劳改差不多,就连那个秦文宇,二哥也没放过。” 得知顾诗瑶的下场后傅阮阮整个人都轻鬆不少:“二哥手段不错,这样的人就该让她多吃点苦。” 没想到傅景辉手段还挺狠,是个人才。 傅阮阮很开心,和傅景华聊了不少,眼里的光都亮了一些。 傅景华发现傅阮阮整个人都精神不少,看来南疆的生活並没有让她不高兴:“阮阮,你能看得开,哥哥很欣慰,生活是自己的,只要你想过成诗,那它就会是一首好听的诗,不要在意那些不相干的人,和小霍好好过日子,好好养孩子。” 想起霍淮安对自己的情况很熟悉,傅阮阮就问了傅景华:“三哥,他是不是每年都给你写信问我的情况?” 每年? 傅景华笑了:“是每个月。” 傅阮阮皱著眉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傻,自己的妹妹这么聪明,傅景华不信她会不知道:“一个男人这么紧张一个女人,会是因为什么?” 傅阮阮想了一下,总不能是霍淮安心里的白月光就是原主吧? 说不过去呀,书里写霍淮安確实有个白月光,可是原主那么对霍淮安,霍淮安竟然爱她? 或许也是,霍淮安从小就没接触到什么姑娘,一直都是和原主一起长大的。 把原主当白月光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现在,这具身体是她,所以霍淮安如果知道的话,对她的態度肯定会变。 傅阮阮垂著眼睛没接傅景华的这句话,傅景华纳闷:“阮阮,你又想到了什么?” 收起自己心里的疑惑,傅阮阮摇头:“没有,哥,你在兵团里面一个月有几天假期?” 说起这个傅景华觉得组织上对他们这些加入兵团的人还挺照顾的,一个月有两天假,正好够他来这边看傅阮阮。 以后等傅阮阮生產了,他还能过来给她帮个忙,带带小外甥。 傅景华来了这边后虽然黑了不少,人也瘦了,但是精神上似乎更饱满:“你不用担心哥哥,哥哥是男人,有口饭吃就能活,倒是你,一直都被我们保护著,现在什么都要自己做,你压力肯定不小。” 她倒是没觉得有压力,就是日子平淡了些:“我有时间就和这些嫂子一起做手工,三哥,我做的手工还被主任夸奖了,成了范例。” 傅景华竖起个大拇指:“你无论做什么都厉害,哥哥一直都很相信你。” 傅阮阮:“三哥,你放心,我会好好养胎,回头我给爸和大哥他们写信。” 兄妹俩说了不少,傅景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霍家那边似乎给妹夫写了封信,是上个月的事,不知道淮安收到了没有,说是有他爸妈出事时的一些真相。” 霍家写信了? 公婆是因为厂子发生火灾,他们没能及时出来被烧死的,当年知道这个事的大概就只有霍淮安的大伯。 就是傅鼎山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傅景华又说:“回头你问问,霍淮安回去不方便,但是爸和大哥二哥是能帮他查的。” 傅阮阮点头:“好,夜里我问问他。” 晚上的时候傅景华就住在了这边,去签了不少字,还有他自己的介绍信。 霍淮安问傅景华兵团里有没有他看得上的女同志,傅景华摇头:“这个事我暂时还不想,我自己在这边好好干就行,结婚的事还是等以后吧。” 傅阮阮劝了一句:“三哥,再过几年你年纪也不小了,要是真有喜欢的姑娘你就娶了,现在形势就是这样,只要那姑娘人品好,没有什么奇葩的家里人,就行。” 这个傅景华已经深有体会,要是以后自己的妻子有个像顾诗瑶那样的姐姐或者妹妹,他怕是一辈子都没有安生日子过:“好,哥哥记住了。” 家属院炊烟四起,院子上空飘荡著各种香味,傅阮阮吃饱饭自己散步,霍淮安做家务,傅景华在研究傅阮阮的手工品:“阮阮,这些都是你做的?” 傅阮阮点头:“对。” 乖乖,他的妹妹什么时候这么能干了! 果然是结婚后的姑娘就会成长,尤其是她即將成为母亲,傅景华这才知道傅阮阮付出了多少。 於是走进了厨房,警告霍淮安:“淮安,你要是对阮阮不好,我和大哥二哥都不会放过你,她和你结婚吃了这么多苦,如今竟然连衣服都会做了。” 自己妹妹那双手可没做过衣服,唯一做过的就是各种化学实验。 霍淮安点头,这事不用傅景华说他都会做好:“三哥你放心,我知道的。” 夜里,傅阮阮很困,突然想起来傅景华提的那件事:“我哥说霍家给你写了信,说是你爸妈的事有了些眉目,你需要大哥二哥他们帮忙的话,就儘管和他们说,都是自己人。” 没想到霍淮安一副不想提这个事的样子:“阮阮,这事不用麻烦他们,我已经託了朋友去查。” 霍家人写的那封信让他很愤怒,没有任何证据,他们就说爸妈的死是因为傅鼎山,还说当初有人看到傅鼎山在案发现场出现过。 让他怎么和傅阮阮说! 这些事傅阮阮不需要知道,他会处理好。 只是,顾诗瑶之前也提了一次,现在霍家人又说,霍淮安的心很不好受。 可是傅阮阮现在怀著孕,不能受刺激。 真相可以迟一阵子再查,他都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不在乎这一时半会。 第75章 你以前怀孕的时候我有让你去棉田帮忙吗 傅景华在傅阮阮这边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带著不少吃的回了兵团。 约了下个月再过来,期间他就给傅阮阮写信。 平时他在兵团里头也出不来,只能书信来往,不过好歹比首都那边近。 傅阮阮给他装了不少吃的,还有一件羊毛衣,以及霍淮安的旧军大衣和厚靴子:“哥,这边比首都冷得多了,而且现在就已经开始转冷,你自己要注意身体,吃得也別太省。” 这些傅景华都知道,有些暖:“好了,哥怎么都比你大一些,懂得照顾自己,你放心,倒是你,大著肚子,別干太累的活。” 说到这傅景华想著得提醒霍淮安一下,自己妹妹身子重,可不能干体力活。 让他照顾好傅阮阮。 “嗯。” 送走傅景华后,顾舒彤在霍淮安的陪同下去了一趟后勤部的基地,看了一下大棚里生长的蔬菜,长得绿油油的,十分喜人。 而且成长速度很快,估计能比预期的提前半个月收割。 孟成湘看到傅阮阮过来,小跑到她身边:“傅同志,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傅阮阮礼貌地和孟成湘打了招呼:“孟主任,今天淮安得空,我就让他陪著来,不然你们肯定不放心我自己一个人来。” 確实不放心,傅阮阮刚来隨军就贡献这么大,他们现在可是佩服死傅阮阮了。 孟成湘:“霍营,你媳妇厉害著呢!” 霍淮安十分骄傲:“那是,我眼光好著呢。” 三个棚子看完,傅阮阮没有发现问题,而且这些绿色蔬菜的长势比之前预估的还要好。 看到隔壁好像又在搭架子,傅阮阮就问了一句:“孟主任,后勤部这边是想著又搭建几个大棚?” 说起这个孟成湘就来劲:“对,政委和首长亲自来看了咱们的这个大棚蔬菜基地,做了重要批示,让我们再辛苦多做两个,我们已经开始做,到时候还得请傅同志过来指导。” 傅阮阮:“没问题。” 后勤部的行动力一直非常强,估计再有几天这个大棚就能建好,整地这些更不在话下。 霍淮安看著那几个大棚子,虽然供应整个部队还是不够,但是起码能让大家在冬天吃上几口绿色,还是阮阮能干。 孟成湘想起了之前傅阮阮提到的那几只雪鸡,关心问了一句:“你养的那几只崽子咋样了?” 傅阮阮:“长得还不错,淮安有空出去给它们找草籽,翅膀已经开始长羽毛。” 其实挺好养的,就是有时候有点儿吵。 傅阮阮觉得这玩意要是大量饲养应该也有一定的经济效益。 不过这年头讲经济有点犯罪,还是算了。 在基地吃了午饭,孟成湘特意去大棚里摘了些青菜秧子给傅阮阮做了个蔬菜汤,傅阮阮很赏脸吃了个精光。 回去的路上,傅阮阮看著一望无际的戈壁,冬天有风的时候风沙也还是很大,怪不得家属院的嫂子每个月都有防风罩的任务。 在南疆执勤的同志真的很辛苦,霍淮安以前怕是也吃了不少苦头。 看到傅阮阮很沉默,霍淮安有些担心:“阮阮,你怎么了?” 傅阮阮回过神:“没什么,就是看到这边的戈壁很荒凉,有风的时候一嘴都是黄沙,想著你们出勤的时候要在这么恶劣天气里战斗,很苦。” 原来是因为这,霍淮安却不觉得苦:“我们决定从军就有这个心理准备,我们没有觉得苦。” 只要国家昌顺,没人来犯,他们付出的一切就都值得。 傅阮阮:“你们的精神很棒。” 大概他们的思想境界她一辈子都达不到。 傅阮阮没有再说话,喝了口水,有些睏倦,还是强撑著。 回到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傅阮阮就躺在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农历的十月初,气温骤降,整个家属院都忙了起来,伍元兰领回来不少任务,建设兵团那边需要帮忙,抽调二十个嫂子过去帮忙摘棉花,等在上冻前把棉花抢收下来。 傅阮阮怀著孕,刘君香也是,伍元兰就没让她们去。 就有嫂子有意见,伍元兰冷冷扫过去:“王小花,又是你,你以前怀孕的时候我有让你去棉田帮忙吗,你那会可是歇了两个冬天。” 这,王小花转了下眼珠子:“我那会是因为怀孕不顺利,有流產的风险,可是傅阮阮和刘君香看著身体健康,啥毛病没有,怎么就不能去。” 伍元兰很冷静,就这么看著王小花:“你是觉得过去这么久我不记得了?王小花,大家都是女人,我以为你能理解女人的难。” 既然这样,可真別怪她这个家属委员会的主任不讲情理了:“王小花,既然你这样,那小傅的任务你就帮做了。” 啥? 王小花傻眼:“凭什么??” 伍元兰:“就凭你每次都为难小傅。” 还想继续爭执两句的王小花看到了伍元兰那可怕的眼神,想起上次的书面检討,还有自己男人的提醒,王小花这才作罢:“我去,但是傅阮阮的活让她自己干。” 休想让她帮忙。 伍元兰:“由不得你,你要是不干,那就是思想上不正確,你要知道,这批棉花採摘回来后可是要做忠字棉衣的,要是数量不够,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 王小花又爭:“那就让傅阮阮一起去!” 不就是怀个孕嘛,谁还不会是的。 全然忘记了她怀孕的那几次伍元兰给她的待遇:“你们谁还有意见,趁早说。” 抽调的二十个嫂子只有王小花在蹦躂,其余人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不会在这种时候当出头鸟。 伍元兰已经在心里做了决定,等这次任务完成后想办法让王小花去兵团那边上班。 真是看到都烦,以前王小花还不这样,自从小傅到了后她就眼红,想分裂他们这个团结的大家庭。 之前张春花就已经被调走,到了那边后做不完的事,听说现在张春花还想著让她男人调回营区呢,可是上头的领导没有一个同意。 第76章 刚歇一会就让我做这做那,我欠你的? 傅阮阮知道的时候这些嫂子已经出发去了兵团那边,就是傅景华在的兵团,那边有很多的棉田,眼看天气变冷,还有些棉花没有收上来,必须派人支援,所以伍元兰抽调了一些有经验的嫂子去。 刘君香耸著肩膀:“这王小花以前怀孕的时候伍主任都没有让她去做事,结果现在说咱俩没去不公平,要公平的话,她自己先把那几年的活干了再说。” 真以为伍主任是个任人拿捏的性子? 那她怕是坐不稳家属委员会主任的位置。 王小花这下怕是惨咯。 刘君香没把这话说出来,等抢收棉田的任务结束,等著王小花的绝对不是好事。 傅阮阮也觉得王小花这人碍眼,她来到家属院啥都没做就被王小花和张春花针对,她也很难呀。 她只想安静过日子,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反正她钱够花,要是家属院没有那么多糟心的人和事,她原本还打算带著这群嫂子发展点產业的,现在嘛,隨缘吧。 傅阮阮打了个哈欠:“君香姐,我去睡一觉,起来就可以做晚饭了。” 刘君香:“去吧,我回去给睿睿做点吃的。” 时间过得很快,家属支援兵团半个月后,王小花回来就去了后勤部,找到了孟成湘:“孟主任,我要举报一个人。” 孟成湘正在记数,今天大棚里的蔬菜採摘了第一道,產量还不错,大概部队这边能供应上一些,但是每天都供应怕是不行。 隔三岔五还好。 孟成湘头都没抬:“你要举报谁?” 王小花一屁股坐下:“我要举报我们院子里的傅阮阮,她偷偷养动物,超过了规定。” 傅阮阮? 养啥了? 孟成湘记好最后一个数:“她养了啥,不就那几只鸡两只鹅嘛,都在规定中呀。” 一看这孟成湘就不知道,王小花压低声音故意说:“孟主任,不是鸡和鹅,是外头的东西,好像是鸟,加上她原本养的那些,就超了呀,而且她还用粮食餵那些鸟。” 傅阮阮养的那几只鸟害挺大了,有时候会发出叫声,不过很细微,一般人不注意根本没办法分辨。 但是她一直观察著,所以知得清清楚楚。 孟成湘看了王小花好一会:“那你倒是说说,傅阮阮养了什么鸟?她什么时候用粮食餵了鸟,这些,你都亲眼看到了吗?” 说这话的时候孟成湘的语气十分严肃,王小花缩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选择了撒谎:“什么鸟我不知道,我就看到她用粮食餵了那几只鸟。” 反正孟成湘不知道,王小花知道用粮食餵鸟是不允许的。 孟成湘忍住了自己的脾气,这王小花真是见不得別人好,得给她点教训:“这事我知道了,回头你写个说明上来,然后后勤部这边会去核实。” 怎么还要写说明? 王小花皱眉:“孟主任,我口头举报不行?” 孟成湘摇头:“不可以。” 好吧。 王小花拖著疲惫的身体回了家,家里的几个孩子这半个月都是自己吃自己洗衣服,家里也没收拾,乱糟糟的,看到这一幕后王小花很崩溃。 她也没收拾,去洗了澡,换了衣服,坐在椅子上一直这么看著。 这个家难道除了她就没有人会收拾房子了? 他们自己不觉得乱吗? 王小花抿著唇,这日子可真难熬。 一直到下午四点多,孩子从学校回来了,看到家门口开著的,就知道妈妈回来了:“妈,你回来了,我想吃红烧肉,我不想再吃食堂,妈,我房间的被套要洗了,哦,这衣服我也好久没换了,还破了个洞,妈,你帮我洗了……” 一长串的话进了王小花的耳朵,但是王小花通通不想听:“老大,你今年十二岁了吧,这些活还要我做吗,我不在家你就连房子都不知道收拾?” 王小花的大儿子不解她为何要这么说:“妈,这活不都是你在做吗,我不会。” 不会? 她就天生会? 王小花气死了:“我累死了,刚到家歇一会你就让我这也要做那也要做,我欠你的?” 她大儿子也不干了:“妈,你怎么说话这么不好听?” 怪不得家属院的其他孩子不喜欢和他们玩,还说和他们玩会被他妈教训,所以大院里的其他孩子看到他们三个就都会绕著走。 归根结底是因为自己的妈妈在大院没有好的人际关係。 王小花翻白眼:“还有更不好听的,你要不要试试?” 算了,王小花的大儿子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不做就不做,等爸爸回来了,妈妈自然会做的。 哼。 一直到傍晚,王小花的男人从营区回来,看到家里亮著灯,没闻到饭菜的味道,幸好他去食堂打了饭菜:“老大,老二,老三,出来吃饭了!” 王小花的大儿子出来:“爸,我还以为今晚上又吃麵条呢。” “哪能每天都吃麵条,去拿碗来。” 想到回家的妈,看了一眼自己爸打的饭菜,似乎没有妈妈的份,大儿子也不想著和爸爸说,拿了四个碗出来。 是王小花的男人看到了王小花脱在椅子上的衣服才知道妻子已经从建设兵团那边回来了:“你妈回来了,怎么不给你们做晚饭?” 大儿子摇头:“不知道。” 王小花的男人去敲门,王小花正在里头写书面说明,写了好几行字,听到敲门声赶紧把信笺藏好:“你才回来?” 一听就是质问的语气,王小花的男人可不是那种好脾气的:“我一直都是这个点回来的,我回来还给孩子们打了饭,你在家竟然不给他们做饭?” 王小花也来气了:“合著我就是给你们做饭的命,我不在家这段时间,这家里你们一个都没收拾,这是我一个人该做的?” 想到这,更气了! 人家霍淮安回到家还把家里收拾得乾乾净净,还能给傅阮阮做个饭,家里种的菜都能伺候好,自己男人呢,就会大嗓子吼人或者大巴掌招呼人! 她在兵团十五天,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人都瘦了一大圈,回来一句关心没得到,还被人这么质问,换谁都受不了。 这一夜王小花隔壁的嫂子堵著耳朵睡了一晚,直到快天亮王小花家才消停。 第77章 这王小花难不成又去告状了 第二天一早,傅阮阮刚起来吃过早饭,刘君香就提著点新鲜的牛奶过来:“小傅,这是凌晨我家那口子去换回来的,给你带点尝鲜。” 这鲜牛奶可难得,在这边基本上都是酸奶和奶酪。 又不能明目张胆找牧民换,所以他们都是偷偷地去。 赵翔是个疼人的,刘君香肚子大了后,外出换物资的活儿就交给了他。 別说,做得还不错。 霍淮安有时候都会请他帮忙给傅阮阮换些好东西回来。 傅阮阮让刘君香进了客厅,拿了些核桃出来:“刚出的,我加了香料熬煮又晒乾的,很適合当零食。” 最近她嘴巴馋,总想吃各种香的东西,空间里的东西不能拿出来直接吃,就自己做了些。 吃完后就直接从空间里开袋拿散装的出来,即使霍淮安怀疑也没有证据,她就说她吃完了自己做的,所以霍淮安压根没有想太多。 简直不要太爽。 刘君香打开吃了一个,很香,又脆:“你这个咋做的?” 傅阮阮做过一次,所以说起来头头是道,空间里有各种书籍,她一看就会。 刘君香:“小傅,你等等,我找纸笔记一下。” 等刘君香记录完做法,压低声音说:“昨晚上王小花家一夜没有消停,说是王小花和她男人干了一架。” 这確实是王小花能做出来的事,傅阮阮一点都不惊讶:“谁伤得重一些?” 刘君香:“你咋不觉得好奇?” 傅阮阮吃著核桃:“王小花那人霸道惯了,她男人估计也忍了挺久,爆发很正常。” 谁喜欢有个人整天在家里耀武扬威的,还把周围邻居都得罪了一遍。 要不是贫贱夫妻,王小花男人早就和她干了起来。 刘君香:“早上有人看到许大柱了,说是脸上有不少伤痕,估计是昨天晚上王小花挠的。” 傅阮阮就觉得这王小花没脑子,男人的脸那是能挠的么? 就是打架也不能打脸啊,谁要是打她的脸她铁定和对方干到底。 听完刘君香的话,傅阮阮觉得这王小花真的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做,安安分分过日子她还偏不要,要是许大柱真生气了,怕是会把她赶回去。 不过这许大柱听说脾气也不咋样,回家就是大爷,说是自己训练累了,回来就不想干,孩子也不带,以前都是王小花前面掛著一个,后面背著一个,手里拽著一个把孩子拉扯大的。 但是吧,孩子们长大后並不会记得母亲的辛苦,只记得她尖酸刻薄和大院里嫂子们爭吵的样子,也烦她。 傅阮阮和刘君香一边聊天一边织毛衣,傅阮阮已经给肚子里的娃娃做了好几身了,从出生到三岁,一年织两件,小小巧巧的,看著就很可爱。 中午,傅阮阮和刘君香去食堂打饭,阿克苏好几天没看到傅阮阮了:“小傅,你家男人又休了几天假吧?” 阿克苏是个爽朗的大婶,傅阮阮点头:“对,他做饭的手艺不错,说是和食堂的几位同志学了一手。” 哟,这嘴可真甜,阿克苏很喜欢和傅阮阮聊天,她最远就到过隔壁镇子,这辈子从来没到过首都,对首都来的人格外崇拜。 傅阮阮也知道阿克苏的这种心理,就挑著和她说了些首都的风土人情,以及她对首都的感受,每次都能听得阿克苏热血彭拜。 回去后就教育自己的孙子,让他一定要努力学习,长大以后去首都,去那边看看。 首都在他们心中是神圣的,这一点傅阮阮很认同,哪怕是后世,上了年纪的人对首都也都有一种嚮往。 傅阮阮想著回头她扒拉几张天安门的照片出来给阿克苏解解馋。 带著午饭回家的路上,傅阮阮和刘君香看到了行色匆匆的王小花,怀里不知道揣著什么东西往后勤部的方向去。 刘君香嘀咕了一句:“这王小花难不成又去告状了?” 傅阮阮却摇头:“告状也是找政委或者伍主任,后勤部那个地方可不是能告状的地方。” 只有一个可能——举报! 想到之前自己养雪鸡的事,傅阮阮猜测这王小花八成是又想去举报她! 不过,她可不担心。 这之前她就和后勤部报备了,孟成湘早就知道,她为此还写了一份报告交了上去。 如今后勤部的批覆都在她手里。 就不信王小花能把她举报成功,她等著王小花打脸。 傅阮阮回家吃了午饭,活动了一下就去睡了个午觉,睡醒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她起来换了身衣服,后勤部的孟成湘就和王小花一起过来了,来的还有后勤部最大的那位。 孟成湘进了院子后就给了傅阮阮一个放心的眼神,王小花却十分得意,今天她就要看到傅阮阮被处罚,当著所有人的面检討。 哼,看傅阮阮以后还怎么得意。 傅阮阮给后勤部的几位领导搬了凳子,孟成湘去帮忙:“傅同志,我们自己来,你坐吧,我们今天过来是想和你核实一些事情。” 后勤部的其他人都没说话,孟成湘给傅阮阮做了介绍,其实这些人傅阮阮都认识。 介绍完后,孟成湘又给后勤部的人介绍了傅阮阮。 最近傅阮阮的名字在整个后勤部那可是真理一样的存在,她的大棚技术给他们解决了冬天供应蔬菜的难题,后勤部今年的工作好做不少。 而且往年一进冬天,因为缺少蔬菜的问题,不少同志生病,这个冬天因为蔬菜的供给比往年频繁得多,军区医院因为缺乏蔬菜而生病的同志少了很多。 这个功劳后勤部可是给傅阮阮记著的,就等部队那边批准,就会给傅阮阮颁个奖。 孟成湘和其他人坐下后:“傅同志,你不要紧张,我们今天来,主要是这个王小花写了举报信举报你,说你养多了动物,我们就过来核实。” 王小花:“孟主任,我每天都看到傅阮阮餵养几只不像是家禽的东西,而且,她还用粮食来餵养,这超出了养殖范围不说,还浪费粮食!” 傅阮阮没有爭辩:“还有呢?” 还有什么? 不就是这些了吗? 王小花的脸有些肿,眼角还有淤青,傅阮阮就关心问了一句:“王嫂子,你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为了棉田那边的任务努力,才让你的眼睛成了这样?那你可太努力太敬业了,值得我们学习。” 第78章 活该 王小花狠狠瞪了傅阮阮一眼,这话她说是或者不是,都不对。 没想到傅阮阮这么阴毒! 王小花见孟成湘他们都看著她的眼角,隨便应付了一句:“昨天夜里睡觉落空掉到了床底,摔的。” 就知道王小花不敢说实话,结果傅阮阮接了一句:“我听大院的嫂子说,昨晚上您家里凌晨都还有声音,你这刚从棉田回来,那么辛苦还顾著家里的卫生,你可真是嫂子中的楷模。” 听到这话王小花脸色很不好,这傅阮阮会不会说话,不会就別说啊! 真的戳人心臟,难受。 王小花转移话题:“孟主任,你一定要查清楚,不能让这种享乐主义在大院蔓延,我也是大院的一份子,我有责任阻止这种思想。” 孟成湘揉著眉心,他身边的大领导已经很不高兴,可王小花还在巴巴:“这傅阮阮到了家属院后就把自私的享乐主义带了过来,还自己打井,还搞大棚,还饲养超出规定的动物,每一个都是错误。” 大领导是后勤部长,叫雷峻,是东北人,很豪爽的一个汉子,最听不得这种话:“王小花同志,你说傅阮阮享乐主义,可是,她打出来的井,解决了家属院的用水问题,据我所知,现在家属院那边都不需要后勤部这边开供水点,这可是傅阮阮同志的功劳。” 不然部队这边因为给家属院供水问题都要抽调好几个人手。 雷峻又接著说:“至於你说的大棚,傅阮阮自己搞的那个,长出来的蔬菜,她给了三成以上给家属委员会,伍主任这边已经和我报备过,我觉得傅阮阮同志这份心意实在超然,因此特批她不用再给部队上交,另外,后勤部基地又在新建三个大棚,你是觉得,我们整个部队也在享乐主义?” 这话压得王小花透不过气,她没想到后勤部的领导竟然会站在傅阮阮这一边:“这不公平,明明她没有做对的事,为何她做出来,你们不但认可,还觉得她做得很好?” 雷峻眯著眼:“那你倒是想个办法给部队解决冬天的蔬菜供给呀,你有这个举报的时间,多动点脑子好不好?” 他以前只训过自己的部下,都是男人,还是头一次对一个女人说这么重的话,今天他是一点面子都不打算给王小花留。 对这种人真的没必要。 一点都见不得別人好,傅阮阮做了这么多事,在她眼里都是享乐主义? 这种人怕是思想上就有问题。 王小花不甘心:“那她养殖超出规定的动物,这一点,总是错的吧?” 雷峻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红头文件:“王小花同志,傅阮阮同志在一个月前就和部队报备了她养了四只雪鸡雏鸟的事,而且还打了一份报告,说明了雪鸡的价值,而部队这边也给了批覆,同意她餵养,並且到时候如果有效用,我们还打算批量繁殖。” 什么? 王小花倒退一步,这个傅阮阮似乎把她要做的每一步都预测到了,这样的人真可怕:“雷部长,你不觉得这样的人很可怕吗?她竟然知道会被人举报,提前做了准备!” 雷峻斜了王小花一眼:“要是她不做准备,就等著被你这样的『热心』人举报?” 一句话堵得王小花再也说不出话来。 看来今天她又把事情搞砸了,还以为终於揪到了傅阮阮的错处,结果傅阮阮竟然提前做了准备。 雷峻又说:“这雪鸡当地人都说是很好的东西,但是因为雏鸟非常难养,现在傅阮阮同志主动承担了这个任务,后勤部这边肯定会支持,至於你说的粮食餵养,那根本不存在,因为雪鸡雏鸟只吃草籽。” 孟成湘他们外出做任务的时候遇到草籽还会扒拉下来,统一交给傅阮阮,就是为了保证雪鸡雏鸟的粮食。 在部队几个领导的注视下,王小花觉得自己身上被扎了很多刺,站著都不安。 要是,要是许大柱知道自己把傅阮阮举报了,却被后勤部的领导这么认定,怕是杀了她的心都有。 想到这王小花的脸成了猪肝色,雷峻很无奈:“王小花同志,你这次还真举报错了,傅阮阮同志从来到部队后就一心为部队,她完全没有因为个人利益而做这些事。” 虽然搞大棚確实是为了自己冬天的蔬菜供给,但是也误打误撞为部队解决了这个难题。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只要想到大棚里那些绿油油的蔬菜,雷峻就兴奋不已。 为此他还得到了军区的表扬,好几个边境连队开始建大棚种植,这个漫长的冬天他们有绿色的蔬菜可以吃到,同志们的身体没有亏损,都是傅阮阮的功劳。 所以今天雷峻才亲自过来了,就是想看看这王小花要怎么说。 傅阮阮原本还想解释几句的,结果没想到雷峻全给说了,都没她什么事。 王小花觉得自己口乾舌燥,她有一种感觉,她在部队这边待不下去了,哪怕是道歉,她也会被后勤部的这些人记在心底,觉得她是个坏同志。 难道真的要回老家去伺候许大柱他娘? 那可是个能要人命的老虔婆! 还作,回去她怕是会早死十年。 不行! 王小花立刻跪下道歉,雷峻嚇了一跳,赶紧让孟成湘把人扶起来:“王小花同志,你这是干啥,认错也不是这么认的。” 结果王小花哭得眼泪鼻涕到了一家:“我,我不回老家,你们让我去哪里都行,我错了,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举报別人了,我会安安分分过日子。” 雷峻知道王小花这几年在大院的“战绩”,嘆息了一声:“王小花同志,这个事可不由我来做决定,你等上头的答覆吧。” 等会回去他就把事情经过写下来交到连队那边,自然有人会处理。 这样的同志留在家属院会造成大部分人的困扰,他是不建议再让王小花留在家属院的,或许可以去兵团那边,就是她男人那里也要调动。 反正总得有人做恶人。 王小花递出举报信的时候就应该有这个觉悟,哪怕思想境界不够,可举报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本就不应该隨隨便便就去做。 这次团部决定整治一下这种风气,王小花正好撞在枪口上。 傅阮阮一点都不同情王小花,这样的人活该。 第79章 总算是聪明了一回 傅阮阮把雷峻和孟成湘他们送走,给他们拿了些自己做的零食,主要是她烤的芝麻饼,味道很棒。 哪怕是雷峻都没能抵挡。 王小花灰溜溜地跟在后头,孟成湘让人去找了许大柱,团部对他们夫妻的安置方案已经出来,最近棉田那边確实缺人手,许大柱调到棉田那边,王小花也跟著去,不能再让她在家属院这边伤害其他嫂子。 许大柱接到消息的时候差点被气死,回来就把王小花骂了一顿,这次王小花理亏,因为她的原因许大柱被迫离开熟悉的岗位,许大柱生气她理解。 可是,许大柱骂完后还不解气,说是要送她回老家,王小花就没办法接受:“我在这里辛辛苦苦把三个孩子带大,眼看不用我操心了,你就想把我踢回去,许大柱,你行呀!” 她没功劳也有苦劳吧,用完就扔,许大柱也不是什么好人。 许大柱也气死了:“去了兵团那边你以为还能回来?你个傻婆娘尽给我添乱,以后孩子们也会怨死你,你说你去惹傅阮阮干嘛,霍淮安那么能干的人,怎么可能会允许你对付他媳妇!” 霍淮安肯定都和团部那边打过招呼了,这夫妻俩对部队的贡献这么大,是应该去惹的人吗? 说到这王小花更气了:“她这样的人就不应该隨军,来到这里就破坏家属院的团结,还是我错了?” 许大柱就知道自己的婆娘脑子是浆糊,讲不通道理:“她什么时候破坏团结了,你这完全没道理,要真这样,怎么別的嫂子不针对她?” 这,王小花想起了张春花:“之前春花不就被她针对了,还不让春花去她的井打水,那井是她一个人的吗?” 遇到不讲理的,真是的讲不通啊,许大柱蹲在地上,用劲揉著自己的头髮:“要不是张春花那么说傅阮阮,她会不让张春花打水,换了你被那么说,你还能什么事没有让张春花去你的井打水?” 王小花瞪著眼睛指著许大柱:“凭什么让她打?” 许大柱站起来拍了一下桌面:“你自己都是这样的想法,怎么人家傅阮阮这样做就是不行?” 王小花:“……” 就是许大柱的这句话让王小花彻底没办法反驳了:“大柱,那你想想办法,我不想去兵团那边,那边真的太苦了。” 她这才刚从棉田回来,每天就睡两三个小时,手还痛著,指甲都不见了,再去,她会累死。 许大柱冷哼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说完就气鼓鼓的开始收拾东西,孩子的,自己的,唯独没有收拾王小花的。 看到许大柱认命,王小花急忙跑过去拉著许大柱的手:“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不是有功勋,用功勋换啊。” 大不了降职也不去兵团那边。 她的这句话让许大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冷著眉,阴惻惻地看著她:“你觉得用功勋换,部队就会让我留在这里?” 王小花点头:“对,在之前霍淮安就用功勋换了个房子。” 肯定行,王小花觉得自己总算是聪明了一回。 结果许大柱狠狠给了王小花一巴掌:“我能调去兵团就已经是上头让我功过相抵,你到底知不知道?” 什么? 王小花不信,部队怎么会这么做? 她不就是举报了傅阮阮嘛,又没有出事,傅阮阮半点损失都没有,这不公平! 捂著脸,王小花想不通:“你打我做什么,怎么就到了这一步,是上头处罚太严重,你自己不知道去闹。” 闹? 许大柱震惊地看著王小花:“这是部队,你和我们说闹?” 怎么闹?把家闹没了才甘心吗? 许大柱握著的拳头狠狠砸著桌面,不行,他得把王小花送回去,不然去了兵团还会出事,到时候就不是调派那么简单了,他怕是要捲铺盖离开。 档案里还会有不好的评价,许大柱不想自己的军旅生涯有这样的污点。 確实也是他没管好王小花,部队的惩罚他认,但之后,他不能再因为这个被处罚。 做了决定后,许大柱等孩子们回来,隨便吃了些东西,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带著部队的介绍信去了兵团那边。 三个孩子问了很多,许大柱就只回一句:“小孩子家家问那么多干啥,我这是正常的工作调动,以后就在兵团这边工作,组织的安排,服从就是。” 他这话都提到了组织,孩子们不好再问,大的那个回头看了鼻青脸肿的王小花一眼,很不开心,他听到家属院的其他小孩子说王小花把种出绿色蔬菜的那个阿姨举报了,惹恼了后勤部的首长,爸爸也被牵连。 想到这许大柱的大儿子就跑到了王小花身边:“害人精,你在害爸爸,现在我们要去別的地方,你满意了?” 王小花震惊地看著大儿子,他也是这么想的?她哪里错了?本来就是傅阮阮搞特殊,她不过是按照规章制度举报。 “我哪里错,她要是做事不出格子,我会举报,只能说她后台硬,我拼不过。” “你这嘴真硬,要不是那个婶婶,我们冬天怎么可能吃上新鲜的蔬菜?” 这些事別以为他不知道,大院里的小孩子都可崇拜这个新来的婶子。 大家还想著以后一定要成为有用的人,超越这个婶婶。 结果在自己妈妈这儿,婶婶做的这些事是错的,他觉得自己的信仰被自己妈给破坏掉了,自己的妈怎么能这么坏。 许大柱这晚上没有回房睡,而是和两个儿子挤在一起,打算明天天亮就走。 至於王小花,回老家吧,让老娘好好教育教育她,不然她不听话。 ………… 傅阮阮把后勤部的人送走就去了院子后头的大棚,里头的蔬菜长得很好,她摘了些打算做个蔬菜麵饼子吃。 霍淮安匆匆回来:“阮阮,后勤部那边的首长过来了?你没事吧?” 他的语气相当紧张,傅阮阮回头:“哦,没事,半个小时不到他们就走了,为了那几只雪鸡雏鸟,有人把我举报了。” 霍淮安:“王小花。” 傅阮阮:“你知道她?” 第80章 哄自己不要入戏太深 霍淮安认识大院的所有嫂子,这个王小花以前和张春花一伙的。 在大院,她俩被其他嫂子戏称为“两朵金花”,不是讚美,而是贬义。 因为后头还跟著,又臭又狭隘。 大院的好几个嫂子都在她们手里吃过亏,也被她俩举报过。 有时候能成功,被举报的嫂子吃了不少苦头,后来大家学乖了,做什么事都不带她俩,这才没出事。 不然她们哪里敢找牧民换物资,怕是会被王小花和张春花扒下一层皮。 所以大院里的嫂子没有谁会往她俩跟前凑,看到就避开。 谁知道走了一个张春花,还有一个王小花,都不是省油的灯。 所以霍淮安去找张志农诉了会苦,王小花去举报的时候雷峻就亲自来了。 霍淮安说自己媳妇怎么怎么辛苦,怀著孕还跑基地,指导基地建设,一腔热血都给了部队,她不是军人,本没有这个责任,可她却做了,他作为她的丈夫,很骄傲,也希望部队能给予支持。 然后吧,张志农听懂了他的意思,就去后勤部那边问了一下,看到了傅阮阮养雪鸡的报告,转头就和上头商量,决定同意。 这是霍淮安之前做的事,现在正好派上用场,王小花撞在了枪口上。 要是傅阮阮这样热心的军嫂隨便一封举报信就能把人给举报了,以后谁还关心部队的生產,这不是寒人心么。 军嫂们隨军也不容易。 傅阮阮看著霍淮安的神情,觉得今天后勤部长亲自出马大概有他的手笔:“你和上头说了这事?” 她写报告的时候並没有瞒著霍淮安,所以霍淮安知道这事。 霍淮安知道没隱瞒:“嗯,得让上头知道,不然上头不知道你的为难。” 王小花在家属院都已经出名了,谁都不敢和她对著来。 这次霍淮安想著就让她吃点苦头,谁知道她竟然给傅阮阮罗列了那么多个罪名,要不是杀人犯法,以及他身上的军装,他都想著让王小花消失算了,不然看著心烦。 傅阮阮:“谢谢。” 霍淮安看著傅阮阮:“不用谢,你心情不好孩子也会不好,谁让她不长眼的,欺负到你头上了。” 哦,合著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崽。 行吧。 傅阮阮瞬间没了聊天的想法,算了,洗洗睡觉。 霍淮安看到傅阮阮的脸色不对,仔细想了下,他刚刚是不是有哪里说错话了? 想来想去都不知道哪一句话说错,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我刚刚是不是做得不对,话也不对?” 傅阮阮回头瞟了霍淮安一眼,他很紧张,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她又有些不忍:“没有,就是我累了,想睡觉。” 真的只是这样吗? 霍淮安怀疑,但是傅阮阮明显不想多说的样子,他也只得压下心里的想法:“我去给你铺床。” 殷勤必有妖,霍淮安想干啥? 不得不说她到这边后霍淮安把她照顾得很好,和他给傅家人的承诺一样,但是傅阮阮不確定他是因为感恩,还是因为別的。 有时候深入交往后,就会想要一段固定的情感,她似乎也不能免俗。 躺在床上的傅阮阮闭著眼睛,脑子里想的是各种事,哄自己不要入戏太深。 哄好后就困了,睡了过去。 霍淮安直到没动静后才小心翼翼地把身体挪过来,靠著傅阮阮,嗅著她身上的味道,伸出手把人揽进自己怀里。 只有这种时候他才敢这么做:“阮阮……” 一声呢喃,是他所有的深情。 可他就是不敢在傅阮阮醒著的时候这么说,这么看。 怕她会觉得他噁心? 只要傅阮阮不走,他什么苦都愿意吃。 霍淮安这么睡了过去,半夜醒来,傅阮阮也睁开了眼睛,霍淮安瞭然:“饿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晚饭后他在灶上放了个锅,用余温温著粥,就是为了让傅阮阮半夜能吃到。 傅阮阮舔了舔唇瓣:“我想吃烧饼,不想吃粥了。” 还真是一天一个口味,霍淮安穿衣服的动作很快:“行,不过要等半个小时。” 和面什么的还得快,这会天气变凉了,发酵也要时间,他还得弄点肉沫馅儿,霍淮安在厨房忙碌,傅阮阮坐在灯下拿著一本书在看。 半个小时后就又困了起来,打著哈欠。 霍淮安拿著滚烫的烧饼放在客厅的桌上,去房里叫傅阮阮:“阮阮,宵夜做好了,夜里凉,你多穿件衣服。” 谁知道傅阮阮已经等不及,穿著拖鞋出来,夜里的气温骤降,比白日要冷很多,霍淮安赶紧给她拿了个披肩,还去拿了袜子,蹲下帮她把袜子给穿上:“夜里冻,记得要穿袜子。” 傅阮阮有些呆呆的:“哦,好。” 这时候的傅阮阮一点攻击性都没有,霍淮安看著就能融化:“吃吧,我做了咸口的,吃完再睡觉。” 拿起烧饼小口吃著,霍淮安还煮了一碗小米稀饭,不然烧饼噎得慌:“慢点,別吃太急。” 傅阮阮很听话,抬头看了霍淮安一眼,问了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霍淮安笑著:“你是我媳妇,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之后傅阮阮没再问,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再问也没意思。 吃饱喝足后傅阮阮就回了房间,霍淮安收拾好回去的时候傅阮阮又睡著了。 看著她的腹部,即使躺平也已经有轮廓出来,这孩子应该是在京市的那次怀上的,这会已经三个月,一般的孕妇三个月还没显怀,但是傅阮阮的肚子已经能看得出来。 霍淮安有些担心,想著休假带傅阮阮去一趟军区医院,做个检查。 第二天一早,大院里每家每户都知道了王小花和她男人要到兵团那边去,也就是说,许大柱因为他媳妇,被边缘化了,去了兵团那边想再回连队怕是难上加难,等於前途没了。 兵团那边主要是建设任务,训练肯定会落下,以后许大柱还想著跟上连队这边的进度怕是没可能了。 好几个嫂子有些唏嘘:“你们说王小花干嘛老咬著傅阮阮不放?” “谁知道呢,傅阮阮又没碍著她。” “说来因为傅阮阮,咱们家属院一个礼拜能吃到两回绿色的蔬菜,这在往年,那可是不敢想。” 人要懂得感恩。 第81章 这么幼稚 家属院的嫂子们议论纷纷,他们的男人也有些提心弔胆。 尤其是上次截停霍淮安的那几个,让他不要对傅阮阮那么好,免得其他嫂子效仿。 真的怕因为这事被霍淮安摆一道。 大院里平静了很多,嫂子们变得更团结。 刘君香找傅阮阮吐槽的时候还说:“她们之前天不怕地不怕,现在知道了,上头可不会让家属院成为一盘散沙。” 关键时刻上头出手,到时候就不会好看了。 傅阮阮:“她们其实心不坏,就是有时候思想境界不够,不过王小花,那是真的坏。” 院里不少嫂子在她手上吃过苦头,可大家有苦说不出,也不敢和王小花吵,到时候她整点奇葩事出来,还要不要在家属院生活。 刘君香:“当初她把大粪泼到杨嫂子家门口,杨嫂子都不敢去闹,也是太绵软了。” 所以王小花才敢这么凶,她觉得这些嫂子就是不敢去告状。 谁知道遇到了傅阮阮和霍淮安,一个厉害,一个宠媳妇,联手就让王小花栽了。 她男人怕是恨死她。 傅阮阮惊讶:“这种事她也做得出?杨嫂子的男人没发飆吗?” 刘君香:“听说是发火了,但是杨嫂子的男人去找许大柱理论的时候,许大柱轻飘飘说了句是娘们的事,男人掺和算什么。” 这不明显是帮著王小花么。 后来的事不了了之。 王小花就更囂张了,加上还有一个张春花。 傅阮阮对家属院的嫂子还是了解的,好几个的性子確实绵软,支棱不起来。 算了,別人家自己过日子,她操哪门子的心。 两个人做衣服做上了癮,傅阮阮用缝纫机已经相当熟溜,刘君香试了几次,也喜欢上了这么便捷的机器:“回头我让赵翔也给攒工业票,去买一个。” 傅阮阮:“这个速度快啊,不然这么多衣服咱俩用手缝得到什么时候?” 確实少了很多时间,以前一个月才能干完的活,现在一天就可以。 刘君香:“那到时候你可得和我去看,我都不知道哪个牌子好。” 这没问题,傅阮阮一个月也要去几趟镇上的,虽然远,但是出去透透气也好。 有个人影朝傅阮阮家走来,傅阮阮看了一眼,她之前见过的——杨萌萌。 文工团的文艺兵,长得確实还不错,有一把好嗓子,听说杨萌萌在军区特別受欢迎。 杨萌萌站在院子外头:“傅阮阮,你怎么能欺负一个农村来的嫂子,你还是不是人!” 傅阮阮诧异,这话从哪里说起:“杨同志,你说清楚一点,我怎么欺负农村来的嫂子了,我欺负了谁?” 她来隨军后可没有和谁交恶,只有王小花和张春花自己蹦躂把自己蹦躂进去了,和她什么干係? 杨萌萌叉著腰:“你不要脸,王嫂子哪里惹著你了,你要让人去兵团那边,还让她男人把她送回老家?” 傅阮阮没想到这个杨萌萌这么没脑子,听风就是雨:“你是听谁说的,你去调查过吗,就给我下这么个结论,我不服气。” 不服? 杨萌萌冷笑:“大院里的嫂子都可以作证!” 傅阮阮目光直直地看著杨萌萌:“麻烦杨同志把她们都叫来,我要和他们当面对质。” 谁敢乱造谣,她要她吃不了兜著走。 杨萌萌:“还要他们来?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不认?” 傅阮阮觉得这杨萌萌有点搞笑:“我自己做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空口白牙就想给我戴个帽子,就不允许我找人对质吗?” 她杨萌萌难道就代表了全部,还代表审判,她真把自己当一把葱。 天真呀! 杨萌萌咬著牙:“你等著,我这就去把她们叫来,部队才不会惯你的毛病。” 傅阮阮也气了:“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去找政委,让政委过来一趟,他最公道。” 说完傅阮阮就去推自行车,骑著就去了连队那边。 张志农正揉著眉心,听到敲门声:“进。” 抬头就看到傅阮阮扶著腰:“政委,杨萌萌同志去我家闹,说王小花是被我弄去的兵团,还说许大柱调任也是我做的手脚,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杨萌萌? 又一个刺头。 张志农头有些大,这杨萌萌净给他惹事:“我知道了,我和你去一趟。” 杨萌萌没想到傅阮阮还真的去找了政委,看到张志农过来,她缩了缩脖子:“张伯伯,你怎么过来了?” 哟,没想到这杨萌萌和张志农竟然还是熟人。 看杨萌萌这样子应该是很怕张志农,傅阮阮一点都不担心张志农偏向杨萌萌,理在她这边呢,要是张志农和稀泥她也会啊。 张志农脸色十分严肃:“你一个小姑娘家家,来家属院闹什么,许大柱调任是团部那边的决定,你来闹,有理?” 杨萌萌扁著嘴:“张伯伯,我看不惯傅阮阮这么欺负老实巴交的嫂子。” 老实巴交? 谁? 杨萌萌说的不会是王小花吧? 就王小花那样的,和老实巴交可不沾边:“你说的是谁?” 杨萌萌眨巴著眼睛:“王小花王嫂子呀。” 还真是,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杨萌萌这脑子里装的是豆腐渣吗? 张志农语气就重了些:“王小花三番几次在家属院闹,还污衊傅阮阮作弊,她这次更是歪曲事实举报,和你说的老实巴交沾边?” 这,杨萌萌觉得是傅阮阮说得太严重:“张伯伯,王嫂子一个大字不识的村妇,怎么会做这些事。” 果然是没长脑子,张志农:“你觉得王小花说的是真的,那怎么就觉得傅阮阮说的是假话,你这完全就不是辩证看待问题。” 杨萌萌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知道张志农这么说就是生气了,因为她確实更偏向王小花的说辞。 那傅阮阮说的,她一个字都不信。 张志农又说:“你调查过了吗,大院的嫂子你问过几个?她们都怎么说?” 杨萌萌又缩了一下脖子,她都没问,也没调查。 就知道会是这样,张志农很无奈:“杨萌萌同志,你今年也二十岁了,看待问题的时候要全,不要这么幼稚。” 最后杨萌萌被处罚,写检討,到时候还要当著家属院嫂子们的面念检討书。 第82章 你的检討写好了吗 杨萌萌的脸已经成了酱红色,大院里围著不少嫂子,有嫂子现身说道:“王小花前两年往我家门口扔大粪,还污衊我偷人,杨同志,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还有好几个嫂子也开口,说的都是王小花以往做过的事。 越来越多的嫂子站出来说,控诉这些年王小花的缺德。 杨萌萌缩著脖子,想爭辩,但是发现自己的语言说出来很苍白。 根本没办法撼动嫂子们说的这些事。 张志农看了杨萌萌一眼:“杨萌萌同志,现在你知道了?” 杨萌萌咬著牙点头,她被王小花当枪使了,气死了,气死她了。 一旁的傅阮阮挑著眉头:“杨萌萌同志,下次还有这种事你最好亲自核实一下,你说大院的嫂子都可以作证,大家確实作证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杨萌萌訥訥地说了一句:“你们串联好的,我,我不信。” 真是死鸭子嘴硬。 傅阮阮又说:“按你说的我人品不行,我怎么能串联?” 杨萌萌知道自己打自己脸了,可她脸皮薄,就是不认:“你就是故意的,故意看我出丑,你明明知道真相却不说。” 哟,还是她的错了? 张志农看不下去了:“杨萌萌同志,立刻,马上给傅阮阮同志道歉!” 杨萌萌撇过头:“她故意的,我凭什么道歉,她既然没做,为啥不和我说?” 没想到这杨萌萌的脑子里全是浆糊:“那你不来闹事,还有这齣?你生气也应该是气那个唆使你来的人,而不是针对傅阮阮。” 最后杨萌萌不甘不愿道了歉,傅阮阮接受了,还补了句:“记得写检討,当著嫂子们的面念一下,不然我担心你下次还这样。” “你……”气死了,杨萌萌跺著脚离开,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霍淮安竟然找了个这么刁钻的女人做妻子,真没眼光! 张志农也说了一些安抚的话,最后说他一定监督杨萌萌道歉。 在他走后,一些嫂子围过来:“小傅,王小花这是离开大院都还要搞事。” 她们其实都怕了王小花,但以前她们战斗力不行,因为做不出那么没下限的事,所以才被王小花拿捏了。 现在好了,王小花一走,整个大院都清静了,以后大家一起安安分分过自己的日子,没那么多糟心事。 傅阮阮却笑著:“嫂子们,有些人欺软怕硬,咱们態度强硬一些,麻烦也会少些,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合著她没来之前她们都不反抗? 还想看戏? 今天要不是她把张志农给请了过来,这几个嫂子怕是屁都不会放一个。 人吶。 傅阮阮关起院门和刘君香坐在一起,缝纫机的响声一直响到傍晚。 霍淮安明天要出任务,他回来拿换洗的东西,傅阮阮知道这边的天气变化很快,就问了一句:“你去东边还是南边?” “去西边。” 那边更冷! 傅阮阮给了霍淮安一些冻疮膏,她在镇上的供销社买的盒子,把里头的膏药换了,用的是现代的,效果更好:“这些药你带著,冻疮膏,青霉素,还有別的,这些是口服的,这个是外用的,注意安全。” 她还给了一袋风乾牛肉给霍淮安,要是遇到极端天气,这些牛肉乾能补充能量。 还有一些压缩饼乾,不过是她自己按照空间里的配方做的,比现有的压缩饼乾更顶饿。 霍淮安看著这一小袋精心准备的东西,很感动,不管以后怎么样,起码现在,傅阮阮对他很好。 这就够了。 霍淮安快速走过去抱著傅阮阮:“阮阮,你真好。” 傅阮阮把霍淮安拉开:“我只有一个要求,无论怎么危险,都请你保住性命,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霍淮安点头:“好。” 他会时刻记著傅阮阮的这句话。 这一夜傅阮阮变得主动,霍淮安有些小心翼翼,不敢,但是傅阮阮说可以,他还是没敢放开,满足了傅阮阮后他就没再继续。 是个贴心的,不会只顾著自己。 傅阮阮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冰凉,霍淮安已经离开很长时间。 南疆已经很冷,傅阮阮穿著高领羊毛衣,外头还穿了件羊皮外套,不过是薄的,但是很能抗风。 她的肚子比一般的孕妇要大,今天天气还行,傅阮阮起来后就煮了两个鸡蛋,拿了馒头,还有一些霍淮安炒好的土豆丝,装在袋子里,她打算今天去一趟军区医院。 刘君香也要去做检查,这会检查没有后世那么频繁,医生甚至不会让孕妇去做常规產检,但傅阮阮担心肚子里的孩子,现在三个月了,她还是得去看看。 她自己也清楚肚子比一般的孕妇要大,就担心是孩子出了问题。 没有检查的仪器,但是有些医生的经验丰富,这个年代出生的孩子多,还是有些医生能看出来问题的。 傅阮阮和刘君香骑著车去了军区医院,等了半个小时就看上了。 不巧的是,看妇科產科的那位医生下乡了,只有一位年轻些的医生在。 给傅阮阮做了检查后,医生觉得傅阮阮的肚子可能没问题,但是为何会比一般的孕妇大,她觉得是傅阮阮吃太多太好的缘故。 这让傅阮阮很无语。 六十年代,她能吃啥好的? 也就是一个月能喝上一两回鲜牛奶,其余时候一周都见不到一次肉,什么都是定量供给,她就是吃也只能在空间里悄悄吃。 但她研究过食谱,摄入能量这些,每天的摄入量她可以確定没超標。 因为每天都是粗粮,蛋白质等,没有大鱼大肉,很均衡。 傅阮阮就想著回头那位医生回来了她再过来,刘君香这边倒是没什么问题,还有一个多月就该生了。 回去的路上,傅阮阮看到了杨萌萌,杨萌萌看到她扭头就走。 刘君香在后头喊了一句:“杨萌萌同志,你的检討写好了吗?” 杨萌萌没理会,傅阮阮就觉得这杨萌萌玩不起也输不起,还是个小孩子。 之前她没问杨萌萌是谁家的女儿,但是猜到应该是军区某个领导的。 第83章 媳妇有需求当然要满足 刘君香嘆息了一声:“她爸是副参谋长,五前年牺牲了,她妈妈是文工团的,所以没有被送回老家。” 要是杨萌萌不那么偏听偏信,傅阮阮不会为难她。 主要是这杨萌萌现在还惦记霍淮安,又想把她搞臭,她可不会忍。 傅阮阮没想到杨萌萌是烈士的孩子:“怪不得。” 原来是因为这个,所以部队这边对杨萌萌还挺宽容。 刘君香:“部队挺多这样的孩子的,有些安置了,有些没能安置的就回了老家。” 傅阮阮没有再接著说这个沉重的话题,而是转到了接下来的过冬。 刘君香在这边过了一个冬天,已经很有经验,和傅阮阮说了不少注意事项,傅阮阮都记住了。 说完后刘君香夸讚了傅阮阮:“这个冬天托你的福,我们能吃上绿色蔬菜,孩子们都很开心。” 这边的肉类供应还行,主要是有好几个大的牧区,牛羊肉都少还能吃上,猪肉也是定量,蔬菜在往年那確实是非常缺。 今年虽然缺口还是很大,可是对比往年来说,他们一个月最少也能看到三四次绿色。 傅阮阮:“明年有经验就能种多一些,到时候冬天我们就能吃上更多的蔬菜。” 对这个傅阮阮很有信心,只要材料够,这边想种多少就种多少。 疆域辽阔,就是这么自信。 刘君香笑著:“我觉得明年肯定会抽不少嫂子去大棚那边帮忙,到时候我们就有工作了。” 傅阮阮皱著眉头:“君香姐,你很想上班吗?” 牛马可不好做。 刘君香有些羞赧:“是,上班,挣钱,靠自己。” 有这个觉悟很不错了,傅阮阮想了一会,觉得或许还真的可以。 南疆这边有好几个纺织厂,部队这边有建设兵团,兵团里有很多棉田,他们是不缺原材料的。 就是怎么说服部队这边搞个军嫂自己经营的厂子有些麻烦,一个不慎,她就是资本主义余孽,这个帽子可不好戴。 傅阮阮觉得刘君香的这种想法是值得鼓励的:“君香姐的想法很棒,以后应该有机会的。” 刘君香却摇头:“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没有太多文化,只能做一些苦力活。” 根本不可能做轻省的工作,更何况她还要带孩子,一个四岁多,一个孩子肚子里,还有好几年要熬。 万一到时候又怀上了,怕是没办法去工作。 傅阮阮想了会:“你要是愿意,我就教你认字,不过不能告诉別人,咱们悄悄儿的。” 刘君香惊喜:“可以?” 傅阮阮点头:“一天学几个,学个一年半载,你应该就脱盲。” 这可太好了! 刘君香从来没想过,傅阮阮觉得女性应该有更多的出路,学习是其中之一。 而且刘君香有想法,有觉悟,这样的女性她会帮。 也只是儘自己所能,以后刘君香能学到哪一步,靠她自己。 傅阮阮收拾好东西,霍淮安竟然提了一条羊腿回来:“阮阮,晚上我给你做羊肉锅子吃吧。” 羊腿可不好得,有时候服务社那边会供应,但是要很早去排队买,傅阮阮基本上是起不来的,所以有时候是刘君香帮她抢,但是也很稀有。 “行,就吃羊肉锅子,我今天和君香姐自己做了点豆腐,刚好用来燉。” 来了南疆后傅阮阮学会了很多生活技能,没想到刘君香很会做豆腐,托她的福,她是常常能吃到的,还有很香的豆腐花。 傅阮阮在后世都没吃过这么香的豆腐花,甜口咸口她都试了一下,各有各的味道。 霍淮安:“你也学会了?” 傅阮阮:“会,以后大概我自己也能做。” 別说,她还会发豆芽了,就是靠这个都能致富。 霍淮安:“你歇著,我去处理羊肉。” 院子里很快就飘出了香味,傅阮阮吸溜了一下鼻尖,霍淮安的厨艺真的没话说,今晚上能大饱口福了! 这阵子她的孕吐很神奇地消失了,果然是三个月一到,崽子就不闹脾气了,安静生长! 傅阮阮在院子里活动著,时不时做点简单的动作,她还去大棚里打了一把绿油油的茼蒿菜出来。 她这口味变化很奇特,就喜欢这种有芳香气味的菜。 还有豌豆尖,她都是悄悄儿地弄,不敢让其他人知道她吃豌豆尖,因为大家都是留著长豌豆的。 地里的萝卜她让伍元兰过来全都拔了,只给她留了一些,回头她做点萝卜乾,夏天的时候可以吃。 脆脆的,很爽。 傅阮阮把青菜洗好,霍淮安已经把羊肉起锅,放在砂锅里,下头还有个碳炉,吃完羊肉,留著汤烫青菜。 美得很。 傅阮阮吃得很欢快:“你的厨艺真不错,回头转业要是不知道去干嘛,我觉得你可以开个餐馆,绝对赚钱。” 赚钱? 霍淮安思索了一下,这还是傅阮阮第一次提到这个:“行,我记住了,要是以后真的转业,我就去开个店。” 很配合,一点都不扫兴,也没说现在不能开店这种话,傅阮阮吃得肚儿圆,站起来在客厅里走著,消食,顺便运动锻炼。 霍淮安做完家务,把厨房的炉子盖上,在上头放了一壶水,明天早上起来傅阮阮就有热水用。 天气越来越冷了,霍淮安想著得给傅景华送些物资:“阮阮,我明天去一趟兵团那边,你要不要去,给三哥送点过冬的东西。” 傅阮阮点头:“去,我织了毛衣,还改了你的军大衣,是你之前说旧的那件,他比你瘦,也矮一些,我就改了一下。” 霍淮安:“好,你看看还要带什么,我来收拾。” 去兵团那边要挺久的,他打算去借个驴车,不然傅阮阮受不了顛簸。 夜里,傅阮阮缠著霍淮安探討了一下人生,霍淮安不敢用力,收著,被撩拨也忍著,最后还是自己动手释放。 傅阮阮已经睡著。 霍淮安苦笑。 媳妇有需求当然要满足,不过不能太频繁。 他问过有经验的张志农,说是过了三个月后就可以稍微动一下,不过不能太多。 这话霍淮安一直记在心里,就怕伤到傅阮阮和孩子。 所以这几次只要傅阮阮舒服了他就停下,就像这会。 第84章 路遇牧民:霍同志,你娶了个好婆娘呀 第二天一早,傅阮阮迷迷糊糊的,觉得身边很暖,自动靠了过去,猛然间清醒过来,记起来今天要去看傅景华。 急忙睁开眼,霍淮安看她有些紧张,还以为是她身体不舒服,脸上的神色全是担忧:“阮阮,怎么了?” 傅阮阮扭头,双眼迷濛:“不是说今天去兵团那边,现在几点了?” 霍淮安还以为是有啥事呢:“还早,这会才七点,不急,我借了驴车,一个小时能到,我去做早饭,吃完我们就出发。” 他们今天晚上会在那边住一夜,所以霍淮安才不担心时间不够。 昨晚上他已经把行李打包好,傅阮阮带了不少她自己醃製的酸菜,还有新鲜的白萝卜,两把小白菜,让傅景华尝个鲜。 又从空间里拿了些零食,拆开一起放在网兜里,不会让人怀疑。 傅阮阮还提了一罐麦乳精,给傅景华补身体,兵团那边任务重,傅景华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体力活,肯定会很辛苦。 吃了早饭,傅阮阮换了身暖和的衣服,外头还围了根围巾,戴了一个口罩,路上的黄土多,全是烟尘,她可不想吸一肺眼子的灰。 霍淮安赶著驴车,还挺有样子,傅阮阮坐在后头,搂著一个罐子。里头是她自己炒的瓜子,用八角桂皮煮了再晾乾,又用炭火慢慢烤,很香。 路上不少牧民,霍淮安还认识好几个,他们都热情地和霍淮安打招呼,看到驴车上的傅阮阮,好几个老乡竖起大拇指:“霍同志,你对象长得真水灵,你们这是去哪儿?” 霍淮安虽然没有露出笑,但他此刻的心情十分愉悦:“去兵团那边看我媳妇的娘家人。” 老乡很开心:“你对象一家的觉悟都很高呀,来支援我们的建设,很棒!” 下半年他们这里来了好多人,听说都是来援建的,都是首都和南边来的。 都非常能干,也肯吃苦,老乡们很喜欢。 霍淮安一路上和老乡们聊了不少,说著说著就说到了最近他们遇到的怪事。 一个身材高大的牧民皱著眉头说道:“霍同志,我们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霍淮安急忙拉著韁绳放缓驴车:“巴图大叔,什么怪事,你和我说说。” 被称作巴图的牧民清了清喉咙,朝西坡的方向一指,压低声音:“我前天在西坡放牧,把羊群赶到西坡前头的那块荒地时发现了几个脚印,那里平时除了我们牧民和兵团哨兵,人影都不见一个,而且那鞋印不是牧民的毡靴留下的。” 霍淮安知道巴图说的那个地方,那块荒地是一块盐碱地,下雨的话湿噠噠的,会留下痕跡。 这个常识霍淮安知道,点头:“巴图大叔,是什么样的脚印?” 巴图仔细回想:“那脚印很深,像是军用的翻毛皮靴踩出来的,步距又大,不是咱这边放牧人该有的步幅,然后我就在草丛里找到了这个。” 说著巴图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他隨身带著的,就是为了路上遇到军人同志。 他打开给霍淮安看——是几个亮闪闪的金属小圆片,比硬幣还小,上面刻著看不懂的外文数字。 巴图一边打开一边说:“这几个东西就掉在草窠子里,我看到光拾起来一看,这玩意儿我巴图这辈子都没见过,就留了下来,巧了,今天就碰到了您。” 霍淮安接过来看了好几眼,猜测应该是某种信號器,牧民每次外出其实都会仔细翻找一些草丛,有时候还真的会发现不少东西。 此时,另一个牧民阿依古丽骑马过来补充道:“前天夜里我儿子守夜,说看见坡顶有一闪一闪的光,说这个光不止出现了一次,连续好几天都有。” 他们都有些心神不寧,原本想著今天就去找部队那边说一下的,正好就碰上了霍淮安。 霍淮安听著,神色凝重:“巴图大叔,你们已经报告给兵团保卫科了吗?” 巴图摇头:“正准备去呢,就碰到您了。” 霍淮安:“我今天有事要去建设兵团那边一趟,你们派两个人,骑快马去兵团营部去报告,越快越好。” “好的。” 霍淮安抿著唇,最近他已经听到好几起类似的报告,他猜测是特务在做地形侦察。 入冬后兵团那边运回来大批新的农垦设备,还有援建的秘密文件,搞不好特务是想搞破坏。 傅阮阮一直在听著,这个年代侦查手段有限,牧民们也很辛苦,他们一边放牧一边帮部队搜集信息,真正的军民一体。 巴图大叔找了两个年轻的小伙子骑快马去兵团保卫科,霍淮安对在场的牧民说道:“乡亲们,大家放心,保卫科会处理的,另外也请大家多留心,发现新线索立刻上报,我们一起守护这里。” 这里是他们的家园,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 “守护守护!” 好不容易得到的平静,他们比谁都更清楚现在安稳生活的重要。 霍淮安知道牧民的淳朴,他们是认真生活的人:“大家不要担心,我们一定会守护大家的安寧。” 他是军人,如果有动乱绝对第一个冲在前头。 是使命。 巴图大叔和其他牧民表示了感谢,自己带著的食物一个劲儿往霍淮安的车上扔,直接把傅阮阮给扔懵逼了。 不是,这么热情好吗? 要是被人举报,她岂不是又得被政委找谈话! 她都怕了! 傅阮阮急忙把东西还回去:“老乡,我们不能拿群眾的一针一线,你们拿回去给孩子们吃吧。” 巴图大叔摆手:“小同志,这是大家的一点心意,霍同志上次护送我们转移,差点丟了命,我们是感恩的人,这点东西真不算什么,你看,那是我们的羊群,牛群,这点东西请一定要收下,军民一体,我们有的,你们也要有。” 天吶,傅阮阮觉得好难处理,於是就扒拉自己的袋子,把她带来的两袋大白兔奶糖分给了牧民:“那这些也请你们收下,是给孩子们的。” 巴图接了过来:“谢谢小同志。” 又转头对霍淮安说:“霍同志,你娶了个好婆娘呀!” 巴图大叔说完这句后牧民们都露出了笑,恭喜霍淮安,以及表示自己的感谢。 第85章 心一下子就被触动了 傅阮阮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她以前最多是在集团大会上发表讲话,走个流程而已。 去工厂的时候被厂里的人围观的时候有保安和別人护著,真正和这些质朴的老乡打交道的时候,少。 而且还是被这么夸,有些无助地看著霍淮安,霍淮安忍著笑:“谢谢大家,我们先去建设兵团那边了,大家放牧的时候注意安全。” “好。” 霍淮安赶著驴车离开,巴图大叔捋著鬍子,一脸慈爱地看著他们离开的方向。 傅阮阮回头的时候还能看到大家站在原地看著他们,心一下子就被触动了。 她也希望这方土地祥和安寧,永无战事。 两人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了傅景华所在的兵团,这里很大,傅阮阮虽然来的时候就见过这样的景色,但是此刻还是被震撼。 站在天地间,觉得自己十分渺小。 霍淮安放好驴车,拿著介绍信去找门口的守卫。 守卫看了后给霍淮安指了方向:“往右边的路上去,他们的宿舍就在那边,现在是休息时间,你在那里等一下,会有人通知傅景华同志。” 道谢后霍淮安就提著包裹和傅阮阮去等候区。 等了有半个小时,终於看到了傅景华。 傅阮阮看著灰头土脸的哥哥,看样子是吃了不少苦:“三哥,三哥……” 听到声音傅景华看过来,很惊喜:“阮阮,你怎么过来了?” 傅阮阮走上前,肚子已经很明显:“淮安休假,就想著过来看看你,给你送点吃的。” 霍淮安提著东西过来:“三哥。” “你们怎么不提前和我说,走,去我屋里坐坐。” 傅景华在兵团这边有个单人间,自己搭个灶就能做饭,不过他嫌麻烦,基本上都是吃食堂。 霍淮安把带来的东西放下,傅景华给傅阮阮拿了个小凳子,还在上头垫了个软和的布垫:“阮阮,你坐著,站著累。” 这会的傅阮阮只想躺著:“哥,我坐了两个小时的车,困死了,我想躺一会。” 傅景华看著自己的床,上头没有垫褥子,床很硬,於是就翻出了一床棉絮,垫上,弄好后才让傅阮阮躺著:“好了,这样舒適一点。” 从首都到了这边后傅景华已经適应了这里的环境,也学会了自食其力,很多事都能自己做。 看得傅阮阮心疼不已。 不过男人嘛,多点磨礪是好事。 傅阮阮躺在床上,腰酸得不行,霍淮安已经把带来的东西拿了出来,全是吃的:“这些是阮阮和大院的嫂子学著做的,味道都不错,你平时可以去食堂打点饭或者麵条就可以,不用做菜。” 这些够傅景华吃一两个月,傅阮阮做得比较多,还有肉乾,是她托大院的嫂子和牧民换的。 那几个去她家打水的嫂子都是很好的人,大家互相帮助,只要她们去换物资,都会帮傅阮阮带一些,所以傅阮阮这一个月都不缺肉。 傅景华心里五味杂陈,自己的妹妹以前可是什么都不会也不用做的大小姐,现在不但会自己醃咸菜,还会种菜,更是蜷缩在他的床上睡觉。 该死。 傅景华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能,心里不舒服,但是他又没有宣泄的出口。 如今他们家的处境很微妙,感觉只要他们多动一下,上头就会拍死他们。 要不是因为他们交出了工厂,父子四人也从厂里退了出来,怕是这会大哥二哥还有爸爸傅鼎山都去了西北种树。 因为魏家就全家被发配去了西北,魏云川更惨,拖著废掉的身体一起去的,现在不知道咋样,那地方能活下来都是奇蹟。 所以现在傅景华很平静,街道办说他们家必须出一个人支援南疆的时候,他就报了名。 正好妹妹在这边,虽然离得也不是很近,至少妹妹有事他能最快时间赶过来。 首都那边距离这里太远太远了。 傅景华看著床上已经睡著过去的傅阮阮:“淮安,阮阮怀孕是不是特別辛苦,回头你让她就好好养胎,不要操心这又操心那,我吃不了多少东西。” 霍淮安温柔的看著床上躺著的那个身影:“她每天就是和隔壁的嫂子一起做这个,她说她怀孕也要多动,这样才好生,这个我也不懂,但是大院的嫂子都是这么说的,养得太精细了,对阮阮生產不好,所以她做一些轻鬆的活,我就没阻止。” 是这样的? 傅景华有些怀疑,可是他自己也不懂,妈妈走的时候他们三个都没结婚,也没人传授这些经验,想著大院里的嫂子基本上都是生了好几个的,应该不会乱说:“那也还是要多注意的。” “嗯,我会的,我会照顾好她。” 傅景华想了下,小声说:“阮阮没有提起以前的人了吧?” 霍淮安想了一下,摇头:“没有,到了南疆这边后阮阮出奇的平静,似乎和从前割裂了一样。” 这是他的感觉,所以他心里才会有一种期待。 或许他可以和傅阮阮走下去。 傅景华鬆了一口气:“那就好,你对她好一些,再好一些,她就不会去想以前了的。” 霍淮安把傅阮阮和他说的那件事告诉了傅景华,傅景华听完后很惊讶,咬著牙:“不行,我得写信回去,让二哥想办法治一治那个秦文宇,太欺负人了!” 確实,竟然用这么恶毒的主意。 还好傅阮阮没上当,及时看清了秦文宇和顾诗瑶的面目。 不然傅阮阮绝对不会有好的日子过。 傅家说不定也会遭殃。 真歹毒,这样的法子竟然也能想出来! 不可忍! 两人小声聊著,傅景华拿了锅燜了米饭,霍淮安炒了个菜,又做了个汤,还蒸了个蛋,傅阮阮醒来就闻到了香味,肚子立刻就饿了。 霍淮安给她盛了饭:“醒了,吃饭吧。” “嗯。” 三人吃著饭,傅阮阮问了傅景华在兵团的工作,作息,劳动强度,这些傅景华都说了,他现在已经適应,倒是觉得不难。 强度是真的大,尤其是抢收棉花的时候,傅景华那半个月每天真就只睡三四个小时。 辛苦,但傅景华觉得值得。 傅阮阮问了很多棉田的事,傅景华皱著眉头:“阮阮,你问这么多干啥?” 第86章 自己媳妇最好,不接受任何反驳 傅阮阮就是想知道一些基础知识,毕竟这方面她完全没经验,一片空白。 总得知道棉花的一些特点习性啥的吧,她就知道这边的棉花质量很好,后世还因为这个有过一场商战。 如果自己国家的棉花產业从现在就开始经营,到了二十一世纪,有几十年发展,华国的基础產业应该会很强。 没有办法,她不是摆烂型人格,不然就乖乖躺平了。 她真的看不得这些能哗哗进钱的项目没有人来做,还是自己来吧。 全国首富或许也可以拼一把。 傅阮阮的脑子里的想法已经很多了,不过得一个一个来。 她现在怀著孕,不知道是小傢伙调皮还是,反正她就觉得很困,提不起精神,所以生產前她打算啥也不干。 就写写规划,其余的等出了月子再说吧。 要是报恩娃或许她还能喘口气,要是是高需求宝宝,她怕是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傅阮阮吃完饭在傅景华的宿舍附近转了一圈,发现这里的住宿条件很不好,窗户都不防风,冬天怕是会很冷。 霍淮安也看到了,兵团这边每年冬天过冬都是个问题:“回头我找人和牧民买几张羊皮,窗户得加固,羊皮晚上裹著睡觉。” 大家都是这样的条件,傅景华也不好搞特殊。 傅阮阮空间里倒是不少取暖的东西,但是拿出来就过於先进了,还是靠一身正气捱过这个冬天吧。 她最多能弄些棉花做棉衣和棉被。 不过她给傅景华做了一件棉袄,里头是羽绒的內胆,外头缝了一层薄的棉花,就算被人拆开也看不出里头的门道。 因为棉衣外头的布,她用的是好几种拼接起来的旧布,一般人看到就不会想著是新衣服。 傅阮阮很谨慎。 霍淮安和傅景华说起傅阮阮的时候全是夸讚,他从来没想到傅阮阮长大后会这么能干。 至於疑点,都不存在。 他是她男人,有天然滤镜。 自己媳妇最好,不接受任何反驳。 傅景华带两人在附近玩了一会,就去登记处登记,夜里傅阮阮两人就住在招待所。 明天一早再离开。 傅阮阮看著傅景华离开的背影,心里其实很不是滋味。 但是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傅阮阮只希望傅家的三个哥哥加上傅鼎山都能撑过这场运动。 霍淮安陪傅阮阮在戈壁上看了日落,傅阮阮拍了照片,相机是她以前就有的,傅鼎山和沈玉珠很疼原主,所以原主有很多进口的东西,她都放在了行李里带了过来。 她教会了霍淮安怎么使用,然后霍淮安给她拍了不少照片,留下的都是美好的影像。 傅阮阮挺著微微翘起来的肚子,身后是金红色的夕阳,戈壁的苍茫都被框子了一张照片里,多年后傅阮阮看著这张照片,才惊觉那时候的霍淮安看她的神情有多温柔。 日暮,两人並排走在回招待所的路上,周围很安静,霍淮安侧头看了一眼到自己下巴的傅阮阮,看著她的手晃动著,鬼使神差的,霍淮安一把握住了,傅阮阮愣了一下,这还是霍淮安第一次在外头这么主动。 她没说什么,也没有抽出来,就这么让霍淮安握住。 直到回到招待所门口霍淮安才放开她的手,两人的介绍信开的是夫妻房,其实就是一张一米五的床,霍淮安躺在上头就显得有些拮据,但是没有办法,房间里没有多的能睡的东西,凳子都没有。 这一夜傅阮阮却睡得很安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爸爸身边,所以肚子里的小傢伙没有折腾她,孕吐已经神奇的消失了,就是半夜的时候傅阮阮又饿了,想著起来找点肉乾嚼巴几下解解馋,她刚动霍淮安就醒了:“是不是饿了?” 傅阮阮有些不好意思:“嗯。” 霍淮安起来穿衣服:“你等著,我去找服务员借一下炉子,给你煮个鸡蛋面,这天气还是吃点热的好。” 有鸡蛋面? 那肯定吃热乎的,肉乾嚼的腮疼。 傅阮阮就在房间里等著,十几分钟后,霍淮安还真的端著一碗热乎的鸡蛋面进来,上头竟然还飘著点绿:“你从哪里弄到的蔬菜?” 霍淮安笑著:“从家里带的,我知道你夜里要吃的,所以就摘了些。” 傅阮阮用筷子分了一些出来:“你也吃点,我吃不了这么多。” 这分量实在是太大了,吃多了撑著也睡不著。 霍淮安拿了过来,又分了点回去:“你先吃,吃不完再给我。” “好。” 家里的剩饭都是霍淮安解决的,傅阮阮之前强烈反对过,但是无效,霍淮安很节约粮食,所以她只能装作没看到。 吃了大半,傅阮阮实在吃不下了,霍淮安接过来三两下就解决了:“要不要再走走?” 傅阮阮摇头:“不了,有点冷,躺著吧。” 这一夜霍淮安成了傅阮阮的火炉,真的,好热,傅阮阮觉得冬天有这么个取暖器在身边,她肯定不会被冻到。 第二天一早,傅阮阮醒来就看到了热乎的早餐,是霍淮安借招待所的炉子做的,稀饭加上饼和咸菜。 霍淮安不在,他去了傅景华那边,给傅阮阮留了纸条,交代她吃完饭在招待所等他,不要走太远。 傅阮阮就在招待所这里活动了一下,和招待所的几个服务员聊了会天。 这些漂亮的女孩子很热情,她们都是本地人,长得都很好看,傅阮阮很喜欢她们,得知傅阮阮是从首都过来的,漂亮的女孩子们纷纷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能回答的傅阮阮都回答了,女孩子们很羡慕:“真希望有一天我们也能去到首都。” “我想在天安门前照相。” “我想去看领袖!” 说完还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徽章,傅阮阮知道这是这个时代的人最质朴的梦想。 虽然在后世触手可及,但是在这个年代,这恐怕是她们一辈子都没办法完成的。 傅阮阮只好鼓励:“大家一起加油,梦想总有实现的一天。” 之前说这个的时候会被人嘲讽,说不自量力,但是现在,她们却被一个从首都过来的同志鼓励,几个小姑娘顿时就充满了干劲:“傅同志,我们一定会的!” 第87章 女孩子还是要读书才有出路 霍淮安从傅景华那边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傅阮阮被几个女同志围在一起,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大步走过去:“阮阮,怎么了?” 他担心傅阮阮被人欺负,结果傅阮阮回头,笑眯眯的:“没有,我在和她们说首都的风景人情。” 这群可爱的妹子真的好淳朴,她就喜欢这样的! 而且真的长得超好看啊,很像后世的明星,这可是纯天然的美丽姑娘。 霍淮安鬆了一口气,真的怕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傅阮阮出事:“我和三哥说了,有时间再过来看他,他要去干活,没时间过来送我们了。” 傅阮阮:“嗯,那就回去吧。” 离开前傅阮阮留了几个姑娘的详细信息,通讯地址,还说以后可以写信,几个姑娘开心得要命,她们很想学习,而傅阮阮是个很棒的老师。 所以她们很热情,还说著等会就给傅阮阮写第一封信。 傅阮阮觉得她们真的很可爱,和她差不多的年纪,但是有两个已经结婚生子,招待所的工作也是家里安排的,她们很嚮往外面的世界。 霍淮安去房间拿行李,来的时候大包小包,回去就只有一个包裹,里头全是傅阮阮的东西。 和招待所的几个小姑娘拍了照片后,傅阮阮坐上了驴车:“回头照片洗出来了我寄给你们哦。” 她们用不是很標准的普通话表示了感谢:“好的,谢谢你,阮阮同志。” 回去的路上,傅阮阮感嘆了一句:“她们其实也很有理想,但是被困在了家庭这个方寸之间,女孩子还是要读书才有出路。” 读书能长见识,傅阮阮一直都是这么觉得。 走更远的路,读更多的书,无论在哪个时代都適用。 霍淮安若有所思,从女同志的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的话,確实,不过眼下的情况是下乡搞建设,读书这个怕是不行:“看以后会不会有转机吧,眼下是不能的。” 这个傅阮阮也清楚:“嗯,我只是自己发发牢骚而已。” 没一会傅阮阮就把目光投在了一望无际的戈壁上,这条路没什么人,偶尔有羊群跑过,还有牧民,有些人看到霍淮安会过来打招呼,他们和巴图大叔是一个草场的,霍淮安去年出任务的时候和他们认识。 他们就是好奇地打量了傅阮阮一眼,说了恭喜,傅阮阮给了他们一把喜糖:“谢谢。” 傅阮阮递出去的这把喜糖让大家受宠若惊:“不用,不用……” 霍淮安:“收下吧,谢谢你们的祝福。” 最后大家收了糖,心里甜丝丝的,又给了傅阮阮好多吃的,都是他们日常吃的奶酪和肉乾这些。 还有一个牧民骑著马过来,他是特意等在这里的:“霍同志,这是草场让我送来的半扇羊肉,入冬了,吃点羊肉补补。” 霍淮安说什么都不收,但是牧民们把羊肉扔在驴车上就走。 还是傅阮阮手快,把钱塞在了牧民的袋子里,他们没发现,等他们走远了她才说:“我给了钱,给了二十,不知道够不够。” 够,足够了,这会羊肉兵团內部才是三毛多一斤,在外头买也是四毛多,二十块钱能买四十多斤羊肉,这半扇羊肉大概是三十斤不到。 傅阮阮放心了:“那就好,牧民也很辛苦,我们不能白要他们的东西。” 霍淮安笑得温柔,他就知道傅阮阮是心软的人:“嗯,回头他们发现了怕是会生气。” 生气也没关係,她这阵子不打算出来。 一路上两个人有说有笑,霍淮安说了自己到南疆后的第一想法,就是:“我那会刚到这里,想哭。” 条件確实太艰苦了,而且牧民们的生活虽然肉食富足,但是他们每年都要隨著季节迁徙,这对他们来说確实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傅阮阮惊讶:“我还以为你不会哭。” 会,怎么不会。 傅阮阮对他不好的时候,他都会想哭,就是眼泪没掉下来而已。 这几年他和傅阮阮其实关係並不亲近,如果不是这次的阴差阳错,他或许会一直待在南疆。 霍淮安其实压著事在心底,傅阮阮知道,他们之间还没到能打开彼此心扉的地步。 有些话傅阮阮不会问,霍淮安也不会说,两个人在这方面保持了默契。 回到家属院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傅阮阮给刘君香送了些羊肉,还给伍元兰也送去了一些,另外给张志农以及霍淮安的上司也送了,面子上傅阮阮一向做得滴水不漏。 送了羊肉,傅阮阮的篮子里又多了不少东西,都是他们给她的回礼。 有猪肉,牛肉,还有鸡蛋,以及各种零食。 傅阮阮进了院子就闻到了香味,霍淮安已经在燜羊肉,馋的傅阮阮口水直流。 听到声音霍淮安走出来:“阮阮,洗手,等会先给你弄个羊腿吃吃。” “好。” 傅阮阮把东西放好,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洗了手,坐在桌子前,霍淮安已经拿了个羊腿过来,是烤的,烤得金黄流油,傅阮阮吸著鼻子,这时候的羊真的就是吃草的,一点饲料没沾,也不膻,傅阮阮撕开来闭著眼睛细细品著。 不得不说霍淮安烤肉有一手,以后转业真的可以搞个饭店。 这个倒是可以写进计划里。 傅阮阮只吃了一半,给霍淮安留了一半。 好东西要分享,而且霍淮安做饭也累。 霍淮安把其余的菜端上来的时候,周燁几个就到了:“霍营,我们过来了。” “嗯,坐吧,等会就可以吃饭了。” 自从霍淮安结婚后,他就时不时请周燁他们过来吃饭,休假的时候,他们会自己带粮食过来,有时候是肉,有时候是鱼或者水果,总之绝对不空手来。 很有礼貌,傅阮阮很喜欢他们过来,能知道不少新鲜事。 周燁和傅阮阮打了招呼:“嫂子好。” 傅阮阮给他们拿了些零食:“先吃点零食垫垫肚子。” “谢谢嫂子。” 看到傅阮阮想去倒茶,急忙阻止:“嫂子,我们自己来,你坐著,坐著。” 傅阮阮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他们可不敢让傅阮阮累著,不然营长发疯加训练时长,他们找谁诉苦去。 知道他们拘谨,傅阮阮就和他们说了水和茶叶在那里,让他们自己弄。 坐下后,他们就开始聊天,他们也知道傅阮阮想听一些新鲜事,这次说的是杨萌萌。 第88章 刚刚我的肚子好像轻轻动了一下 周燁挺八卦的:“杨萌萌说是要调去別的地方。” 杨正海:“她妈妈是不是也一起走?” 周燁:“是有这么个说法,不过她妈妈是调回京市。” 那杨萌萌应该也是回京市,母女俩在南疆这么多年总算是熬了出来。 周燁:“这几天杨萌萌在闹情绪,死活说不走。” 为了啥他们都知道。 上次杨萌萌虽然被政委惩罚了,可她还是有妄想。 总觉得傅阮阮和霍淮安不长久,那么娇滴滴的京市大小姐,怎么可能熬得住南疆的风霜。 她在等机会。 傅阮阮一定会退缩会闹,到时候她就有机会了。 哪怕现在傅阮阮都怀孕了,杨萌萌还是觉得她有机会。 大家都知道她的想法,霍淮安明確拒绝过,可有些人的脑子是说不通的。 杨正海:“说起她,元弘文是不是一直在追求她?” 元弘文? 这又是谁? 看到傅阮阮茫然的样子,周燁解释了一句,听完后傅阮阮知道了,原来是霍淮安的竞爭对手。 没想到霍淮安这样的人强势起来也是相当厉害的。 傅阮阮在周燁他们的聊天中对霍淮安又有了新的印象,他並不是对谁都会那么温柔的。 至少在对待杨萌萌这件事上,他的態度一直都很坚决,並没有给杨萌萌留下任何遐想,不是个养鱼的男人,说明他的道德感很强。 挺好的。 傅阮阮喜欢有边界的男人。 霍淮安和其他人把饭菜都端上来后,关上门,只留了窗户开著,霍淮安坐在傅阮阮身边,挡住了风,很细心地照顾著她。 周燁他们就知道自己营长栽了,也知道傅阮阮是霍淮安的心尖尖。 一顿饭吃了三个小时,周燁他们把屋子打扫了后才离去。 碗也洗乾净了,还把大棚里的菜地给浇了,草拔了,顺便还带了些傅阮阮做的小吃回去,夜里训练完了吃一个,解解馋。 等人都离去后,屋子里安静下来,霍淮安烧了水:“阮阮,洗个澡吧。” “好。” 霍淮安把洗澡水提到浴室里放著,房子改建过的,有独立的洗浴间,傅阮阮会用空间里的沐浴露,洗碗清清爽爽。 沾到床傅阮阮就睡了过去,这两天赶路困了,睡了一会又觉得不安稳,换了一边,霍淮安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皱著眉头似乎不舒服的样子,想叫醒她来问,又怕她生气,就坐在一旁观察,看著看著,就入迷了。 傅阮阮在梦中总觉得自己被一双眼睛盯著,想醒来,又醒不过来,那种无力感,最后抓到了个温暖的物件,舒服了。 霍淮安看著傅阮阮拉著自己的手,这会终於不皱眉了,应该是缺乏安全感? 就轻轻躺在了傅阮阮身边,把人揽进怀里,渴望在滋长,霍淮安极力控制著,可傅阮阮对他的诱惑实在太大,只能不断调整呼吸,很久后霍淮安才睡过去。 半夜,傅阮阮猛地睁开眼睛,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肚子似乎动了一下! 很神奇的感觉,她又有上厕所的想法,只得爬起来,霍淮安也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阮阮,怎么了?” 傅阮阮有些尷尬:“我想上厕所。” 霍淮安起来穿上衣服,拿一张羊皮包著傅阮阮,又给她穿上保暖的外裤:“我扶你。” “嗯。” 傅阮阮上完厕所回来躺著,说了一句:“刚刚我好像动了一下,所以才惊醒过来。” 动?谁? 他刚刚睡觉应该没动吧? 霍淮安愣了一下,立刻回过神:“你是说,孩子刚刚动了?” 傅阮阮无奈:“是呀,不然还能有谁,总不能是你踢我吧,你睡觉还是挺老实的。” 这是表扬? 霍淮安担心道:“有没有踢疼你?” 傅阮阮摇头:“没有,就是很轻微的,动作不大。” 那就好。 霍淮安想著回头得去军区医院问问,找医生问问。 他在这方面是一点知识储备都没有,孩子几个月会动,到了几个月又会怎么样,他需要知道,这样才能更好地照顾傅阮阮。 霍淮安把手放在傅阮阮的肚子上感受了一下,没发现动静:“睡吧,这一觉应该能到天亮了。” 第二天一早,傅阮阮给雪鸡餵了草籽后就带著它们在院子里溜达。 这一幕已经成了大院的风景。 自从上次傅阮阮被举报后,养雪鸡的事就放到了明面上。 因为傅阮阮给出的那份报告部队这边认可,雷峻还给首都这边的研究所打电话諮询过,认可傅阮阮的报告。 就当做是一次饲养实验,要是真能人工饲养成功,傅阮阮就立功了。 傅阮阮身后跟著四只小傢伙,它们的翅膀已经长出了初级飞羽,圆嘟嘟的,很可爱。 家属院的嫂子们每天都会来看这四个小傢伙,因为这四只小崽子,家属院的嫂子和傅阮阮的关係变得和睦。 嫂子们外出的时候还会给四只小傢伙带草籽,四只也不怕人,它们最黏傅阮阮。 傅阮阮给它们取了名字,老大叫建国,老二叫建设,老三叫建军,老四叫建民。 依照这个时候取名的风格,嫂子们叫它们四个的时候已经很顺口。 刘君香带著儿子睿睿这会就在给雪鸡餵沙棘,从戈壁上采的,雪鸡很喜欢吃。 吃完就蹲在树枝上休息。 每天大院里的人轮流过来投喂,傅阮阮每次看到它们追著人要吃的就很无奈,现在她身体不方便,所以每周只能带它们外出放风一次,去后勤部的基地那边让它们自主觅食。 这周傅阮阮还没带它们去,这不,几只就闹脾气了,傅阮阮只得进空间给它们弄了些野果,餵饱后它们才埋著头睡觉。 日子一天天过,很快就迎来了第一场雪,傅阮阮看著鹅毛大雪,替执行任务的霍淮安担忧,雪太大了,能见度也低,他们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找到方向。 暴雪天气室外也很冷,傅阮阮的心就没落下过。 刘君香的男人赵翔这次没有跟隨队伍去,在霍淮安出任务的第七天,不是休息日的时间,但赵翔从部队回到了家属院。 赵翔:“君香,霍营这次带队伍外出,离计划时间已经过去一天,可他们还没归队。” 这话让刘君香立刻变得紧张,她想起了一个月前赵翔出任务的时候:“你是说他们也可能遇到了危险?” 第89章 霍淮安失联 赵翔也只是猜测,主要是那边现在真的暴雪。 霍淮安他们这次执行的是秘密任务,赵翔只知道去的大概方位,至於准確位置,不知道。 那个方位在几天前突降暴雪,连收音机的信號都中断,电话也联繫不上。 所以赵翔才有这个担忧。 主要是救援队已经外出了一次,可是没有任何消息。 刘君香很紧张:“这事可不能让小傅知道,不然她会担心的,她肚子也大了,要是太紧张怕对孩子不好。” 那会赵翔被困,她都害怕得要命,根本不敢想,一想肚子里的孩子就闹。 很难受。 她不希望傅阮阮也承受这样的痛苦和煎熬。 她们嫁了军人,就会面对这样的情况,谁都不想,但是有时候不是你不想事情就不会发生的。 赵翔点头:“我就和你说了,放心,我和小傅同志又不熟,不会大嘴巴,而且这只是我的猜测,做不得准,还是等部队那边的消息。” 夫妻俩坐了一会,刘君香给傅阮阮送了几个大白馒头过来:“小傅,你吃午饭了吗?” 天气已经冷了不少,傅阮阮穿著一件棉衣,里头是她自己织的高领羊毛衫,整个人看著纤细,就是肚子十分显眼:“还没呢,君香姐,你吃了吗?” “我吃过了,我做了馒头,赵翔前儿去找隔壁草场的牧民换的,炒个菜就能吃。” 傅阮阮其实已经自己做了菜:“我已经做好了菜,就是还没来得及吃,你要不要再吃点?” 刘君香摆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这小傢伙顶著我的胃,我吃不了太多,现在一天吃好几顿,不用管我。” “行。” 刘君香再有两个月不到就会生了,估计正好是过完年,到时候她一个人就得照顾两个,一个奶娃娃,一个快五岁的儿子。 坐著聊了会天,傅阮阮看了下天色,十分阴沉,云层也厚,入冬后天气就不怎么好,她有些担心出任务的霍淮安,不知道会不会遇到突发状况。 她在霍淮安的口袋里放了一些急救的药物,要是发生危险,应该能派上用场。 只是她希望霍淮安用不上这些东西。 这几天傅阮阮一直心神不寧,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 她努力回忆著书里的內容,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霍淮安在这个时间有没有出任务,有没有发生危险。 因为她看书的时候就被原主给气著了,骂她怎么这么作,谁知道自己会穿进来啊。 要是知道,她一定背诵全文。 现在就是哭也没用,只希望霍淮安能平安回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霍淮安出任务已经半个月,部队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传来,傅阮阮急得不行,挺著肚子去了连队,找到了政委张志农:“政委,我想问问,淮安出任务已经半个月了,怎么还没回来?” 这次任务霍淮安离开前说了归期,大概就是十天左右,可现在已经超过了五天,傅阮阮直觉肯定是发生了危险。 张志农揉著眉心,想著要怎么安抚傅阮阮:“小傅同志,你別急,有时候有突发状况,任务时间可能会延后,不一定就是发生了危险。” 傅阮阮不太信,霍淮安和她说过的,就算有突发情况,处理的话三天应该也可以了,可现在已经超出了两天,一定是有什么事:“政委,要是有事您直接跟我说,我挺得住。” 这,张志农犹豫,看了傅阮阮一眼,发现她目光坚定:“部队这边目前还没有收到他们的消息。” 也就是说,失联了! 傅阮阮用手捧著肚子,明白了张志农的话:“所以,淮安他们和部队这边失去了联繫,对吗?” 张志农艰难点头:“部队已经派出了侦查连,但是目前为止,侦查连还没有把消息送回来。” 其实已经回来了,但是没有找到。 傅阮阮想起这几天的天气预报,那个地区一定有暴雪:“他们会不会像赵翔同志他们一样,被暴雪或者雪崩困住?” 这个可能不是没有,但是张志农更倾向另外的原因:“他们这次是去追击一个特务组织的,可能不是被暴雪困住,而是別的原因。” 或许霍淮安发现了什么,从他们最后留下的痕跡来看,並没有太大的变故出现,可他们的踪影却消失了,一定是因为霍淮安发现了线索,追击过去,然后痕跡被暴雪覆盖,增加了救援难度。 傅阮阮拧著眉头:“政委,我能不能看看当地的地图?” 她的空间里也有,但是她的地图是后来的,標记物不一样,和现在的环境有很大的出入。 张志农不解:“你想做什么?” 傅阮阮:“我想找出他会去的地方。” 张志农愣了一下:“这个要怎么找?” 傅阮阮:“政委,你就让我试试吧,侦查连现在也没有找到他们的方向,应该是痕跡被大雪覆盖了,现在大家都在外头搜索,难度相当大,要是发生意外,同志们肯定会受伤。” 这一点张志农很清楚,外头真的太冷了,有可能会被冻伤,而且搜索的时间也不能太久。 最后张志农拿来了一张地图,傅阮阮拿著放大镜一个个看,跟著路线走,想著要是自己是霍淮安,如果发现敌人的踪跡会怎么做。 追踪肯定会,但是那些狡猾的敌人会藏在哪儿呢? 他们自己是需要物资的,不可能携带太多,所以不会是荒无人烟的戈壁,还有,就是水源也很重要。 根据好几个信息,傅阮阮把手指放在了地图的一座群山之下。 侦查连已经搜索过那一带,但是那边被暴雪封住了,他们无法进入山里。 而且在那边没有搜索到霍淮安他们的痕跡,任何记號都没留下。 傅阮阮很篤定:“政委,这一带是不是已经搜寻过?” 张志农点头:“对,没有发现。” 不是没有发现,是根本毫无线索。 傅阮阮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记住了地图上的具体位置:“政委,如果淮安有消息,请一定要告诉我。” 张志农点头:“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最大努力搜寻。” “我知道。” 傅阮阮离开后,看著自己的肚子,要是她外出寻找的话,累到的是自己和孩子,也是拿命在拼。 可让她就这么坐著什么也不做,她又不甘心。 她有空间,可以在里头安然过夜,其实问题不大。 哪怕外头暴雪,她也能躲在空间里安安稳稳的。 第90章 寻夫 傅阮阮回到家,坐在椅子上细细思索著,还把地图画了下来,最后做了决定。 她突然记起来书里写到霍淮安有一次受了很重的伤,差点没救回来,就是因为暴雪把他和队伍堵在了山上,这次任务一共牺牲了十个人。 其中有一个就是霍淮安的得力手下,在葬礼上出现了一个名字——周燁。 周燁是为了救霍淮安牺牲的。 想起周燁几个那还带著稚嫩的脸,傅阮阮觉得自己无法待在家里等。 於是傅阮阮开始收拾衣服,带了些吃的,给雪鸡放了足够的食物后就锁上门,骑著自行车去了附近的草场。 傅阮阮找到了巴图,向巴图借了一辆马车,看著巴图身边的藏獒,傅阮阮伸出手摸了摸:“巴图大叔,这狗真威风!” 藏獒被夸奖,很得意地转了个圈圈,巴图大叔哈哈大笑:“它很喜欢你。” 傅阮阮很羡慕,等以后有机会她也要养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狗! 逗了狗后,巴图问:“傅同志,你要去哪里?” 傅阮阮编了个善意的谎言:“我哥哥出了点事,小霍又不在家,我就想著自己过去一趟。” 巴图叮嘱她要小心,傅阮阮点头:“好。” 借了马车后,傅阮阮正想离开,却被那只藏獒咬住了衣角,说什么都不让她走。 那个样子就是要跟傅阮阮去一样。 巴图很惊讶,看著自己的狗说了一句:“你想和她去?” 藏獒似乎听懂了,眼睛巴巴地看著傅阮阮,巴图想了下:“小傅同志,这狗想跟著你去玩,这阵子我们都很閒,不需要它看羊群,就让它跟著你吧。” 霍淮安不在,这只狗路上能护著点傅阮阮。 傅阮阮很惊喜:“巴图大叔,可以吗?” 巴图点头:“可以,它很好照顾的,饿了给吃的就行,哦,它喜欢吃肉。” 傅阮阮的手掌按在藏獒的头顶,软软的,很舒服:“好,我会照顾好它的。” 此时傅阮阮的衣服很宽大,肚子藏在衣服下面,巴图並没有发现她的大肚子,之前见到傅阮阮的时候她的肚子看著也不算太大。 傅阮阮:“它叫什么名字?” 巴图:“它叫卡拉。” 因为藏獒全身黢黑,就有了这个名字。 “卡拉。”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傅阮阮口中出来,卡拉欢快地围著她转了几个圈圈。 “谢谢巴图大叔,等我回来就过来还马车和狗。” 傅阮阮离开后,巴图想著好像有点不对啊,虽然上次遇到他们確实是去兵团看他们的哥哥,可是,方向不对! 巴图想要追上去,可是却没发现人影! 傅阮阮已经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马车和卡拉都放进了空间里,她自己是从空间里弄了辆汽车出来,开著车走的。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巴图只发现了汽车留下的痕跡。 可是很快这些痕跡就被雪覆盖,傅阮阮打开地图,顺著地图,花了一天时间到了被暴雪封住的山脉。 她躲在空间里,深呼吸一口气,包裹得严严实实开始进山。 走一段路就进空间里歇一下,走一段歇一下。 一直花了十个小时才进到山里。 这里一片寂静,入目全是雪白,傅阮阮拿了副眼镜出来,此时天已经黑了,傅阮阮只得进空间里休息。 睡了几个小时,又起来开始赶路。 凌晨,傅阮阮把卡拉牵出来,在空间里,这只大狗已经和傅阮阮混熟了,它很喜欢傅阮阮的味道,还喜欢傅阮阮给它的食物,很好吃。 最最重要的,它很喜欢傅阮阮肚子里的小崽子! 傅阮阮给卡拉闻了霍淮安衣服的味道,拍著它的大脑袋:“等会就去找这个人,能不能找到就看你了。” 说完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说:“小崽子,你可要让你老爸安然,不然咱俩可就得相依为命了,你也不希望出生就没爸爸吧?” 给自己打了气,傅阮阮就牵著卡拉继续。 卡拉很听话,一直嗅著气息往前,一人一狗搜寻了將近四个小时,终於有了点发现。 傅阮阮蹲下去,发现这脚印是刚刚出现的,雪停了,所以才没被覆盖,看脚印,这人应该受伤了,傅阮阮把地上的雪捧起来让卡拉闻了一下,嗅到味道后卡拉就狂奔。 雪太深,傅阮阮艰难前行,卡拉跑了一会发现傅阮阮没跟上,就又回头,然后陪在她身边慢慢往前。 嘴里还发出呜咽声,傅阮阮知道是卡拉发现了什么,可她本来就行动有些笨重,又在雪地里,根本不可能走得很快。 足足走了半个小时,傅阮阮和卡拉到了一个背风的地方,卡拉窜了进去,傅阮阮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很大的背包,里头是食物和药品,还有一些补给,放在地上,跟在卡拉后面,转了个弯,发现了十几个被困在这里的同志。 其中一个人看到傅阮阮的时候整个都傻了,还以为自己受伤眼花了:“阮阮?” 傅阮阮忍著眼眶的热意,走上去:“是我,” 霍淮安的声音很弱:“你怎么会在这里?” 傅阮阮忍住颤抖的声音:“先不说这个,我给你们包扎。” 说完看了其他人:“有谁能走动的吗,和我去前面拿点东西。” 有一个同志的伤稍微轻一些,站起来:“我去。” 傅阮阮和他一起把大背包拖了进来,此时的傅阮阮已经精疲力尽,但是还是强撑著,用酒精给他们消毒,包扎,还能动的那些就一起帮忙。 “包里有吃的,谁帮搭个灶,弄热了吃。” 傅阮阮带了方便麵过来,从空间里临时拿出来的,足够这些人的分量。 大家井然有序的开始做饭,他们已经被困在这里五六天,身上的补给早就用完了,要不是霍淮安带著的那些肉乾,在这个天气里他们怕是撑不了三天。 霍淮安的伤確实最重,有枪伤,不远处还有一些人的尸体,傅阮阮猜测是敌特的。 给霍淮安把伤口处理好后,傅阮阮拿了些能量饼乾:“吃一点,补充体力,现在这个样子可下不了山。” 霍淮安嚼了几口,又喝了傅阮阮带来的电解质水,感觉舒服不少,傅阮阮还递出了抗生素:“这个药片,吃下去,防感染。” 之前傅阮阮给他的药他让给了周燁他们,周燁几个看著傅阮阮,如同看神。 第91章 蜷缩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周围的火烧起来后,傅阮阮往里头添了些机制炭,这样能燃烧得久一些。 这个地方背风,不然霍淮安他们撑不了这么久。 周燁把他们遇袭的事说了,还说霍淮安是为了救他才受这么重的伤。 十分自责,傅阮阮並没有责怪他们,而是说:“你们都能活下来,就很棒了,外出执行任务確实会有危险,敌人也太狡猾了。” 好在他们把这些敌特全部消灭了,还捣毁了他们的据点。 只是在把这些敌特一网打尽,又拿到了他们的秘密计划后,突降暴雪,他们就被困在了这里。 部队那边也一直没有人来救援,霍淮安就猜测可能是他们留下的痕跡被大雪覆盖了,需要时间才能找过来。 就是没想到来的人会是傅阮阮。 傅阮阮烧了开水,好多人这才注意到她隆起的腹部,更震惊了! 霍淮安睡了一觉,他这几天迷迷糊糊的,还发起了烧,好在傅阮阮给他的药有奇效,他吃了一颗体温就降了下来,不然这个天气里怕是撑不下来。 直到入夜,霍淮安醒了过来,受伤的同志得到了药物救治,已经舒服不少。 又吃到了食物,精神就恢復了过来。 他们围在火堆旁边,把傅阮阮护在中间,怕她被冷风灌到,霍淮安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火堆边的傅阮阮,火光把她整个人照得十分柔美,温柔,却又带著一股坚韧。 傅阮阮回头就对上了一对晶亮的眼睛,鬆了一口气:“醒了。” “嗯。”霍淮安挣扎著想坐起来,周燁急忙过去把他扶起来:“营长,嫂子过来了,你的伤怎么样?” 子弹虽然已经取出来,但是他们缺乏药物,所以霍淮安一直忍著痛。 还是傅阮阮带来的药效果好,这会他们都觉得不痛,冷,有火堆,可以克服。 霍淮安:“好了不少,其他人呢?” 周燁:“大家都没事,吃了热乎的东西,现在体力也恢復不少。” 看样子雪已经停了,但是他们伤號太多,下山也很困难。 霍淮安看了一下:“休整一夜,明天凌晨,受伤最轻的人下山找救援,另外,下山的人务必在今晚休息好,也要吃饱。” “是。” 做好安排后,霍淮安就坐在了傅阮阮身边:“太危险了。” 傅阮阮:“我问巴图大叔借了马车,还有这只大狗。” 卡拉伸出舌头给霍淮安洗了一下脸,霍淮安认得卡拉:“你竟然能想到去找巴图大叔。” 傅阮阮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我又不笨。” 部队肯定不会让她来的,她也只是猜测霍淮安会在这里,而且这里確实是一个很好的据点,她猜对了。 霍淮安想起这一路的情况,心就不好受:“答应我,以后不要这么做。” 傅阮阮点头:“好,前提是,你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我可不想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爸爸。” 如果她不过来,周燁几个肯定会牺牲,霍淮安受这么重的伤,他们肯定会在修整好后就下山,这个天气带著这么多伤號下山,代价非常大。 而且,要是她不过来,他们得不到药物的及时救助,死的人会有好几个。 明明知道却不做,傅阮阮做不到这么冷漠。 这些人是这个时代最可爱的人。 霍淮安的眼眶是热的,他觉得是今晚的篝火太大,太热。 夜里,傅阮阮把自己的外套披在霍淮安身上,她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休息了一夜,又填饱了肚子的一支小队伍下山,傅阮阮给了他们一些压缩饼乾,还让他们带著卡拉下去:“马车我就拴在山脚,是一匹枣红色的马,眉间有个菱形的白色標记。” “好的,嫂子。” 朝霍淮安和傅阮阮敬了个礼后,小队出发,他们下山估计就要大半天,还要回去找队伍。 没有那么快,霍淮安他们正好在这里休养。 有些受伤轻的去砍了树枝回来,把火烧得旺旺的,傅阮阮带的都是吃的和药品,他们自己有锅,就用雪烧水,补给是勉强够的。 等救援过来就好了。 傅阮阮坐困了就站起来活动一下,霍淮安的伤口已经有结痂的趋势,傅阮阮每天都给他消毒,还有其他同志的,一视同仁。 周燁几个很羡慕,更多的是敬佩,之前他们还觉得傅阮阮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可是这一次他们觉得自己的想法是错的,傅阮阮是个英勇的同志,是个战士,和他们没有区別。 就是他们都做不到,而且傅阮阮还怀著孕,身体算不得很便利,周燁几个就觉得很惭愧。 想著回去后要更加勤奋地训练,以后执行任务遇到危险才能更灵活处理。 第二天一早,下山找救援的小队就回到了山上,一同回来的还有卡拉,卡拉看到傅阮阮就扑进她怀里,那么大一只,整个扑上来还是有点重量的,傅阮阮身后有霍淮安才勉强站稳:“卡拉,你可太厉害了,真棒!” 揉著大狗的头,傅阮阮笑得温柔又开心。 “营长,我们把救援队带过来了!” 霍淮安点头:“辛苦了。” 救援队有医务人员,上前给霍淮安他们几个检查,看了包扎和处理的手法,很惊讶:“这个做得不错,是哪位同志帮的忙?” 周燁他们纷纷看向傅阮阮:“是嫂子做的。” 医疗队这才发现队伍里的傅阮阮,有人认识她,很惊讶:“小傅同志,你怎么在这里?” 霍淮安却不想让傅阮阮说太多:“先回去,这个之后再说吧。” 救援队抬著担架把受伤重的同志抬下山,傅阮阮也得到了担架待遇。 躺著就躺著了,她这几天確实累到了,躺在担架上的傅阮阮竟然睡了过去,醒来发现已经在大卡车上,身边坐著霍淮安。 霍淮安一脸温柔,让傅阮阮以为自己眼花了:“到哪儿了?” 给傅阮阮倒了点水壶里的热水,递过去:“还有一个小时就能回到部队。” 这么快? 傅阮阮:“我睡了几个小时?” 霍淮安:“八个小时。” 那么久! 傅阮阮脸有些红:“你怎么不叫醒我?” 霍淮安怎么捨得,看著傅阮阮脸上的疲惫,心里已经愧疚得不行,知道她累了,肯定会让她睡到自然醒。 第92章 找到了,就是我的运气 傅阮阮喝了水,肚子有些饿了,霍淮安拿了馒头给她,竟然还是热的:“你去哪里弄的?” 其实霍淮安一直放在怀里热著的:“用热水壶保著温度。” “哦。” 喝了水,吃了馒头,傅阮阮觉得自己的体力恢復不少。 大概她上辈子这辈子加起来都没走过这么多路,腿酸胀得很,霍淮安也不管车厢里还有其他人了,伸出手给她按压小腿。 发现傅阮阮的小腿有些肿,眼眶一热,发现自己很没用,竟然需要傅阮阮来救援。 估计她心里也是这么看自己的? 傅阮阮疑惑,霍淮安身上的气息怎么就变了? 这傢伙在伤心? 傅阮阮抬头:“你怎么了?” 霍淮安:“没事,就是觉得自己没用,还要你来救援。” 傅阮阮认真说:“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在保家卫国,我不过是去找我的男人,这性质可不一样。” 这个清奇的角度让霍淮安愣了一下,傅阮阮认他这个男人?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是不是说明,傅阮阮是把他放在心上的? 霍淮安就这么愣愣地看著傅阮阮,傅阮阮被这么看著觉得压力有点大:“我脸上有不乾净的?” “没有,就是想看你。” 第一次这么说,霍淮安觉得有些彆扭,但是发现说出来好像也不难。 傅阮阮狐疑道:“我知道我好看,但是,你也不用这么看吧。” 是为了什么? 霍淮安收回目光:“回头政委怕是会发飆。” 这个,傅阮阮想到了:“这个交给你处理,你就说我肚子不舒服。” 霍淮安点头:“嗯,我来。” 政委的怒火他来接受,不能让傅阮阮救了人还被惩罚,其实张志农也不是不讲道理的。 傅阮阮和霍淮安说了自己的想法:“我是觉得没有把握的事,要是我猜错了,你们不在这个位置,救援的队伍因此发生意外,这个责任,我担不起,所以,我就自己来了,要是没找到,我就回去,找到了,就是我的运气。” 霍淮安清楚:“我知道了。” 要是他,也会这么决定。 如果就因为自己的一个想法而让那么多同志去搜寻,要是没找到,就会让这些同志陷入危险,他也不会隨便开口。 所以傅阮阮是谨慎的,也细致,並不冒进。 就算政委惩罚,也不会惩罚什么,毕竟部队没有任何损失。 可能会批评教育一下,这些霍淮安都能承受。 军用大卡车压著残雪进了部队大营,张志农背著手走来走去,急得不行。 回来的小队本来他要留下几个的,但是他们担心霍淮安,以及傅阮阮,所以就又和救援队一起上了山。 得知傅阮阮在队伍里,张志农整个人都不好了,问了好几句为什么傅阮阮会在,小队的人说是傅阮阮上山找到了他们,给他们送了物资,他们才能有力气下山,不然怕是会伤亡惨重。 张志农这才知道傅阮阮为何要来找他看地图,原来是打算自己去找人。 真是胡闹,怎么就不和他说一下! 要是出事,他怎么和霍淮安交代,还怀著孩子,回来他一定要好好批评她,教育好,要是军嫂都像她这样,这还怎么管理! 头大啊! 卡车停下,霍淮安在周燁的搀扶下才从车厢下来,看到他们的时候张志农愣住了,知道他们这次任务很危险,没想到竟然每个人都掛了彩,刚刚想著要好好批评一下傅阮阮的,突然就,开不了这个口。 张志农十分清楚,如果再拖延几天救援,这群人里怕是要折损好几个。 而且,一直等不来救援,霍淮安他们肯定会自己想办法下山,下山的途中会不会发生意外? 到时候能安全回来的又有几个? 张志农最后只说了一句:“回来就好,霍淮安听令。” “是!” “你们回去好好休息,该去军区医院的就去医院,不能当医院的逃兵,一定要给我全部恢復,我等著你们再执行任务!” “收到!” 霍淮安离开前看了张志农一眼,张志农让傅阮阮留了一下,傅阮阮垮著脸走到张志农面前:“政委,我知道错了,我这是担心孩子他爸,而且,我不確定他们一定就在那里,就,就没和你说。” 因为是猜测,做不得准,而且救援队伍已经在那附近搜索过,她要是再提,怎么说? 说她的直觉,直觉霍淮安他们就在山上,直觉特务的据点就藏在那儿? 谁会信? 大概只有霍淮安会无条件相信她。 张志农嘆息了一声:“娃儿没事吧?” 咦,不批评她? 傅阮阮咧开嘴:“娃儿见到她爸,开心死了,没事,皮实著呢。” 张志农扶额:“行了,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回头写五百字检討过来,不能让其他嫂子效仿你。” 傅阮阮开开心心弯了下眉头:“好咧。” 看著傅阮阮离开,张志农想著要怎么和上头交代,哎。 不过这次霍淮安又立了大功,竟然拿到了敌特的秘密计划书! 张志农想著上头对霍淮安一直都十分看重,这次怕是能升团长了,正好一团团长调任,有个空缺。 傅阮阮陪著霍淮安先去了医院,她自己也给肚子里的孩子做了个检查,说是检查就是让医生摸摸肚子,听一下里头的动静,別的仪器没有,根本看不到肚子里的情况。 医生听著说心跳强劲得很,孩子很好,傅阮阮也放心了,不放心也没办法,没有b超,没有基因检测手段,只能等生出来开盲盒。 好累。 霍淮安在医院安顿下来后,傅阮阮回了一趟家,刚回到家,四只雪鸡扑棱著翅膀飞了出来,似乎在控诉傅阮阮最近不在家,它们找不到人玩,看到傅阮阮后就用喙啄她,还发了狠,这显然是生气了的! 傅阮阮给它们放了新鲜的草籽,还有一些別的浆果,都是她在空间里採摘的,有新鲜的好吃的,四只才罢休,乖乖去啄食。 之后傅阮阮洗了个澡,回了营区,找到张志农:“政委,我要去给巴图大叔送马车和卡拉。” 张志农点头:“这是给巴图的礼物,还有给卡拉的,它们都是英雄,哦,这份是给你的,你也是。” 这就是间接承认了她的功劳? 傅阮阮喜滋滋地收下:“谢谢政委!” 第93章 她们这是感激你救了她们的男人 傅阮阮去归还马车和藏獒。 巴图看到她鬆了一口气:“小傅同志,你一个人驾马车太危险了,我追出去都没看到你身影,你也太快了。” 傅阮阮打哈哈敷衍过去:“我哥那边的事挺急的,我速度就快了一点。” 原来是这样。 傅阮阮把带来的礼物放下,又给卡拉餵了些肉,傅阮阮不舍地离开:“卡拉,再见。” 卡拉发出了几声呜咽,大脑袋蹭著傅阮阮的掌心,很亲昵的样子。 巴图没想到卡拉这么喜欢傅阮阮:“行啦,回头没事我就带你去找小傅同志。” 傅阮阮也不捨得,卡拉真的是一只很棒的狗狗,等以后卡拉生狗崽子了,她一定要抱一只来养。 结果她还没开口,巴图就说了:“小傅同志,回头卡拉生崽子,我给你送一只过去。” 也是缘分,卡拉可不是一般人能接近的,那天傅阮阮过来卡拉就一直往她身上凑,巴图才让她带著的,想著是戈壁危险,卡拉好歹能帮傅阮阮一把。 傅阮阮惊喜:“好的,谢谢巴图大叔。” 在傅阮阮离开后,巴图大叔才从其他人口中得知傅阮阮的事,对这个看著娇滴滴的姑娘又有了新的印象。 真厉害! 没想到这样的一个姑娘,竟然和戈壁上的雄鹰一样,猛得很。 傅阮阮刚到家,院子前就站了好几个嫂子,都是这次和霍淮安一起出任务的同志的妻子,她们胳膊挎著篮子,里头全是吃的,各种谢礼。 看到傅阮阮,嫂子们走上去,脸上带著笑,感激,敬意,还有心虚和惭愧,反正什么都有:“阮阮,回来啦,去哪儿了?” 嫂子们的语气让傅阮阮觉得受宠若惊:“嫂子,你们干嘛呢?” 为首的嫂子走上前,把篮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儿拿出来:“小傅,这是鸡蛋,还有些奶酪,麦乳精,给你补身体。” 又有嫂子上前:“这是我自己做的风乾肉,小零嘴,给你平时吃著玩儿。” “这几块棉布给娃娃做衣服。” “毛线给孩子织毛衣。” “皮袄子做外套。” …… 很快傅阮阮的院子就堆满了东西,刘君香挺著肚子站在傅阮阮身边,悄悄儿说:“她们这是感激你救了她们的男人。” 平时一个个都看不上傅阮阮,结果就是傅阮阮这么个娇滴滴的姑娘,把她们的男人从雪山上救了下来。 如果再迟两天,受伤的同志怕是就撑不下去了,天气原因,没有药物,也没有食物,他们会被冻死在山上。 傅阮阮看著脸上各种神情的几位嫂子,想著回头还要还礼,麻烦得很:“嫂子,大家都不容易,你们的心意我收下了,东西就拿回去,给孩子们吃。” 她真的不缺这口吃的。 但是这些嫂子一个都没动,反而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傅阮阮的院子:“家里还有,小傅,你就收下,不收就是看不上。” 行吧。 傅阮阮把东西放进屋里,拿出本子做了记录,回头谁家有什么事了,她添点送回去。 刘君香扶著腰坐下:“你可真猛,还怀著孕,就不怕自己出意外?” 怕。 可她还是会去。 不然就不是一条命的问题,而是十几条。 傅阮阮没办法眼睁睁看著这些人被冻死在山上,而且霍淮安也在那:“君香姐,我没想过这个,我就是觉得不安,如果错过最佳救援时间,会怎么样,不用想都知道。” 刘君香嘆息了一声:“他们从参军第一天起,就把命交给了国家,有时候我们作为妻子,真的无能为力。” 这话傅阮阮知道,她也只是赌一把,把伤亡降低,霍淮安一定能少受些罪。 刘君香:“你比我们都勇敢。” 真的佩服,傅阮阮竟然会做这样的事,太强大了,刘君香自己做不到。 傅阮阮只是有金手指而已,要是没有空间和空间里的那些东西,她真的不敢去。 自己的命还是更重要一点。 聊了会后傅阮阮就岔开了话题,想著等会去食堂给霍淮安打点饭菜过去,她自己也不想做饭,就都吃食堂。 到了饭点,傅阮阮正想去食堂打饭,已经有嫂子给她把饭菜送了过来:“小傅,这阵子我们几个每人轮一天给你们送饭,不用去食堂花那个钱。” 这怎么使得,谁家的粮食都是限定的,她可不能占这样的便宜:“嫂子,不用,我自己会做饭的其实,粮食也有,就是今天来不及做,我先去给淮安打饭了。” 谁知道嫂子把饭盒往傅阮阮怀里一塞就跑走了,傅阮阮根本追不上。 浪费粮食又不行,最后傅阮阮只得给霍淮安送了过去。 她到的时候周燁几个都在:“嫂子。” 傅阮阮:“你们去吃饭吧,我看著就行。” 周燁:“好的,嫂子你吃了没?” 傅阮阮指了指自己手里的袋子:“在这儿,等会我和他一起吃。” 人都走后,霍淮安就这么直愣愣地看著傅阮阮:“辛苦了,我好像一直在给你製造麻烦,对不起。” 真的很惭愧,傅阮阮把饭盒打开:“说什么傻话,你是执行任务,又不是给我没事找事,赶紧吃饭,赶紧好起来。” 他的伤口已经处理过,因为处理得及时,但是不会伤到哪儿,就是过程辛苦些。 霍淮安:“嗯。” 傅阮阮把饭盒递给霍淮安,霍淮安的手没受伤,主要是腿和后背。 吃著饭,霍淮安发现味道不太对:“不像你的手艺,食堂的也不像。” 傅阮阮:“是其他嫂子送的,还说这阵子都给我们做饭。” 霍淮安一想就明白了:“那回头我让周燁给她们把粮食送去,不能白吃他们的。” “行。” 傅阮阮给霍淮安换了药:“夜里你一个人行吗?” 霍淮安:“周燁他们过来轮值的,你放心,你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 她可不是那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该吃就吃,该喝就喝。 天黑之前傅阮阮回了家,刘君香过来陪她说了会话才回去睡。 在霍淮安住院的半个月,其余几个嫂子承包了二人的所有饭菜,周燁给她们拿了粮食,还有相应的票。 总之不占她们便宜 几个嫂子就知道傅阮阮这样的人值得结交,之前是她们误会她了,很惭愧。 第94章 阮阮,我觉得你这怀的可能是双胞胎 半个月后霍淮安出院,周燁几个带著粮食,鱼肉羊肉过来好好庆祝了一下。 周燁的拿手好活是烤羊肉,香喷喷的,傅阮阮闻到就知道好吃。 张志农也过来了,这次霍淮安他们队伍將敌特据点一网打尽,还得到重要情报,立了大功,因为傅阮阮,这次任务没有同志牺牲,上头决定奖励他们,包括傅阮阮也得了个奖励。 傅阮阮原先就没想过这个,这奖励也算意外之喜了,没想到的是还有奖金,以及纪念品,毛巾和桶,口杯,也算是刚需了。 张志农还是批评了傅阮阮,认为她一个孕妇冒那么大的险去找人,这本身不是一件值得提倡的事,但是看在她救下了那么多同志的份上,上头就不苛责了。 让她一定要谨记,傅阮阮態度也诚恳,说是她关心则乱才会那么衝动的去寻人。 但是张志农知道她不是。 她都能想到去找巴图他们借马车了,肯定是深思熟虑的,而且,傅阮阮判断霍淮安他们所在的位置相当准確,或许傅阮阮有她的一套见解。 总之,傅阮阮这个女同志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因为救援这件事,大院里的嫂子都对傅阮阮刮目相看,哪怕是之前看不惯傅阮阮的嫂子也不敢再说傅阮阮的坏话。 要是被谁挤兑一句,有本事你自己冒险去雪山上救人,她们要怎么回? 去? 那要真遇上大雪封山,她们去找人岂不是自寻死路,也就傅阮阮这种不懂危险的人才敢去。 也可能是她运气好,不过,让她们赌那是不可能的,谁都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不过,经过这件事傅阮阮在大院里的人气高涨了起来,不少嫂子都会和她打招呼,傅阮阮也只是淡淡的点头之交,並没有因为这个就改变自己。 转眼就到了更冷的深冬,傅景华过来了一趟,得知傅阮阮去雪山寻人后把霍淮安骂了一顿:“阮阮胡闹,你也胡闹,那地方是一般人能去的?” 他在这边待了几个月,深知冬天的时候这边的危险。 下雪真的会死人! 霍淮安就那么垂著头任傅景华骂,確实是他没照顾好傅阮阮,还累得她为自己担心。 他该。 傅景华骂完后又心疼起霍淮安:“你也是,在外出任务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里,要是你出事,以后阮阮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这一点霍淮安其实一直有想到,出任务的时候都会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他想活著回来见傅阮阮和孩子,可是有时候不是他小心就不会发生意外的。 霍淮安:“哥,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不让自己陷入险境里。” 为了傅阮阮他也要活著回来。 不然让她一个人带著孩子生活,他如何能放心得下。 就是爬,他都会爬起来! 傅景华嘆息道,霍淮安这个身份怎么可能不会发生危险,可现在妹妹嫁都嫁了,还能怎么地。 只希望霍淮安的命硬一点。 傅景华在这边住了两个晚上,约定了过年的时候再过来,兵团那边会有几天假期。 傅阮阮已经在为过年做准备,她给傅鼎山他们寄了不少东西回去,还有棉花这些,吃的,瓜子核桃各种坚果,一大包,过年的时候吃正好。 傅景程给她写了信,说是他们仨现在就在家里,有时候他和傅景辉会出去打零工,至於傅鼎山,彻底閒了下来,傅景辉他们又不想让傅鼎山出去做事,他一个人閒著在家,心情就不爽。 收到信后,傅阮阮给傅鼎山回信,让他有时间就自己研究一些南边过来的布料,花色等。 傅鼎山不知道傅阮阮要干啥,但是既然女儿给他找了事做,那就开始干。 不过这种事都得悄悄儿的,傅鼎山什么都没惊动,他是个老狐狸了,自然知道傅阮阮提到的这些东西要去哪里找资料,还一找一个准。 傅景程和傅景辉看到傅鼎山有事做后也放心不少,一家人就这么过著,至於婚事,傅景程和傅景辉都没啥心思想,这条件还是不娶人家姑娘回家跟著他们吃苦了。 得知首都那边一切都好,傅阮阮终於放了心。 霍淮安的朋友其实一直都帮盯著的,只要有风声就会去告诉傅家几人。 躲过了好几次搜查。 不过傅家也不怕,他们家里现在真的就是什么都没有,就是茅坑都乾乾净净。 南疆,傅阮阮的肚子像是吹气球一样越来越大的,二月才过年,她已经快七个月的身孕,比一般孕妇的肚子要大不少,刘君香猜测她这是双胎:“阮阮,我觉得你这怀的一定是双胞胎!” 傅阮阮愣了,她前世没能做妈妈確实是一件遗憾的事,这辈子能怀上了,要是一下子就有两个宝贝,她会开心死! 想著夜里的动静,確实是这边消停了那边开始,有时候好像是在打架! 傅阮阮也觉得自己怀的可能是双胞胎。 但是现在没有检测仪器,她也只是猜,还是要生出来才知道。 自从怀疑自己怀的可能是双胞胎后,傅阮阮做衣服就会多做一套,要是只有一个,以后就换著穿,要是俩,就正好。 大院里的嫂子们开始准备年货,大家来自五湖四海,每个人过年的风俗都不一样,做的东西也不同,傅阮阮家里现在已经有了不下十种年货。 要不是物资有限,傅阮阮觉得大概能凑齐五十种。 霍淮安有几天假期,家里的活他一个人承包了,基本上不让傅阮阮动,傅阮阮只有一个任务,吃了睡,锻炼,好了后继续睡觉,就是养胎,没別的事可以做。 衣服她做了不少,款式都是参考空间里的那些婴儿服装,做得很精致可爱,刘君香觉得自己这几天肚子坠坠的,估计要生了,她想著就在家里生,反正有经验了,军区医院离他们也有四里路,其实算很近了,可大院里的嫂子都是自己在家生,没有谁娇气到要去医院。 傅阮阮尊重她的决定,不过还是说了一句:“要是发现有哪里不对劲的,一定要让赵翔送你去医院。” 就怕出现意外,要是顺利生產还好,可傅阮阮觉得还是要有备选方案。 刘君香记住了傅阮阮的话:“行,我让赵翔看著点。” 第95章 没想到霍淮安还挺有情趣 除夕夜,傅景华和霍淮安一起做的饭菜,隔壁嫂子做了吃的给傅阮阮送了一些,是傅阮阮喜欢的小酥肉,外头的皮做得很好,又脆又香,不过傅阮阮不敢多吃,怕上火。 傅景华这几个月成长不少,会做饭了,力气也大了不少,一身腱子肉,和刚来的时候比成熟不少,肤色也黑了,看著能吃苦的样子。 傅阮阮很关心哥哥的感情生活:“三哥,你在兵团里有没有发现特別好的姑娘,要是不错,就谈一个,在这边结婚也行,我和你妹夫在呢。” 谁知道傅景华根本无心於此:“算了,你哥哥我还要回去的,就不耽误人家姑娘了。” 要是回去,让那姑娘和他回首都,还是他跟那姑娘回老家? 都不现实。 傅景华还是想回首都的,他和大哥二哥都想再搞一个化工厂,不甘心! 或许是猜到了傅景华的想法,傅阮阮悄悄说了句:“三哥,我觉得这政策一时半会不会改那么快,好歹要过个几年,既然是从大学开始的,肯定也会从大学结束。” 傅景华思索著:“你是说,如果政策发生变化,会首先体现在大学里?” 也就是说,恢復高考? 傅景华已经从广播里得知明年的高考取消了,就像大学无限期停课一样。 傅阮阮点头:“我觉得会这样,这只是我的猜测。” 猜测? 傅景华觉得很有可能就这样,所以记了下来:“你猜的可能会非常准確。” 傅阮阮没再说什么,吃著饭菜,她现在食量大得惊人,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吃下两碗米饭,还有那么多的菜,肉,各种。 简直是大胃王! 目前她还没感受到刘君香说的孩子顶著胃不舒服的那种感觉,不过隨著孩子长大,她迟早会经歷。 傅阮阮从没想过自己会过一个这样的年,虽然物质匱乏,但是却出奇的安心。 身边人的那种精神面貌她以前从来没见到过。 就是她自己,也没有过这样的时候。 果然思想上的富裕才是富裕吗? 傅阮阮沉沉睡了过去,原本说和傅景华还有霍淮安一起守夜的,但是还没到十二点她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手里有个小物件,看上去像是礼物? 傅阮阮拿到眼前来一看,是个精致的小鱼,黄澄澄的,特別好看。 能进房间的就只有霍淮安,估计是他塞在她手里的,傅阮阮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这只小黄鱼估计有个十来克,这新年礼物不错,傅阮阮喜欢。 没想到霍淮安还挺有情趣! 值得奖励! 起来穿好衣服,她在里头穿了一件很厚的羊毛衫,一件羊皮做的比甲,外头罩著她的羽绒棉花外套,屋里其实没有很冷,但是等会霍淮安要去给几个领导拜年,她也得去一趟。 所以就多穿了些,傅景华和霍淮安正在热饭菜,霍淮安给傅阮阮做的都是新鲜的食物,昨天买到的肉放在雪地里冻著,这会给傅阮阮做个肉片汤,再来一碗麵疙瘩,暖和一下。 傅阮阮洗漱完进屋,搓著手:“三哥,这边比首都可冷得多,你们兵团那边过冬咋样?” 傅景华自己住的房间都是漏风的,报纸糊了好几层,要不是傅阮阮给他的棉衣实在暖和,他怕是都会冻生病:“好多人手上长冻疮,对这里的冬天没概念,衣服不够。” 就是兵团会发衣服,也不可能一下子找到这么多。 所以好多人冬天都不敢出门,有些人就一起组队,衣服轮著穿,穿棉衣的那个负责去採买一天的物资,去打饭这些。 傅阮阮递了个袋子给傅景华:“三哥,新年礼物。” 还有这东西? 傅景华接过来,发现是一对羊皮手套:“你还会做这个?” 傅阮阮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妹妹这里聪明,现在会用缝纫机了,什么做不出来。” 拿过来戴了一下,尺寸正好:“对,阮阮最聪明。” 傅阮阮:“我还给爸和大哥二哥都寄了,他们年前应该能收到的寄回去的包裹。” 她可是提前了二十多天寄的,就是从南疆寄到最南边应该都能到了。 傅景华扒拉了一下柴火:“你怀著孕就不用操心那么多了,大哥他们自己心里有数。” 三个大男人在家,傅阮阮怕他们照顾不了自己:“嗯,等我月份再大点我就懒得动弹了。” 傅景华看著傅阮阮的肚子,问了一句:“你这才六个月不到吧?” 其实有六个月了,只不过傅阮阮和霍淮安默认了是婚后才怀上的:“嗯。” 傅景华:“我还以为要生了呢,隔壁那个嫂子的肚子都和你一样大。” 傅阮阮:“好多都说我的肚子太大了,觉得可能是双胎。” 双胞胎? 傅景华目瞪口呆,他还没想过这个问题:“那到时候你一个人怎么带孩子?” 霍淮安父母双亡,他们也没有了妈妈,到时候傅阮阮一个人带两个奶娃娃会非常辛苦。 其实傅阮阮也头大:“等生了再说吧,也不一定就是双胎,也有可能我的肚子就是比別人的大一些。” 傅景华把这个事记在了心里,想著回头得让大哥二哥想个办法,找个人过来帮忙才行。 不然傅阮阮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霍淮安要是出任务,十天半月不回家,妹妹一个人要照顾两个孩子,就算去食堂打饭,那也要时间。 厨房里,霍淮安把做好的肉片汤和麵疙瘩端过来,上头还飘著一些虾米,虾米是他托人帮忙弄来的,就是为了给傅阮阮多补一些,医生的建议是这样,他在努力执行。 “阮阮,你先吃饭。” 傅阮阮在麵疙瘩里加了一大勺辣椒,这才开始吃,傅景华惊讶极了:“阮阮,你吃这么辣?” 以前妹妹对於辣椒,那可是一点都不碰。 怀个孕真的能把人改变得这么大? 傅阮阮有些不好意思:“三哥,我就想吃口味重一点的,不辣,不然你尝尝?” 傅景华可是吃不得辣的,连连摆手:“还是算了,我和淮安吃別的。” 吃了早饭,大院里就热闹起来了,有小孩子拿著鞭炮过来,傅阮阮给他们抓了些糖果,孩子们对著傅阮阮说了不少吉利话,傅阮阮开心得很。 等孩子们走后,霍淮安提著礼物载著傅阮阮去了几个领导家,这一忙就到了中午。 第96章 看別人有女儿,傅阮阮觉得霍淮安入魔了 回到家,傅阮阮发现自行车上又掛了不少东西。 去领导家的时候领导给了不少回礼,还都是高档货,傅阮阮很开心。 从几个领导的语气中,傅阮阮能感知到他们对霍淮安的喜爱和看重,猜测过了年后霍淮安大概会升个职,正好有个空缺。 没想到都不用自己提醒,霍淮安就知道来走动。 是个有眼色的! 霍淮安把东西拿下来:“阮阮,天冷,你先回屋。” 都是一些吃的,还有燕窝什么的,霍淮安就给傅阮阮放进了房间里。 不让別人看到。 傅景华正拿著傅阮阮的毛线在学怎么织围巾,打算从最简单的开始。 傅阮阮哭笑不得:“三哥,你想学?” 没想到傅景华对这个还有兴趣:“好像挺有用的,我学会了后就可以自己给自己织了,不用你操那么多心。” 他过来可不是为了给傅阮阮增加麻烦的,而是为了能照顾到妹妹。 而且这种手工活又不是规定只有女同志能学,他应该也行? 傅阮阮:“那我教你。” 要是傅景华在这个上有天赋,以后搞个毛衫针织厂,怕是能成为第一批赚钱的厂子。 傅景华点头:“可以。” 兄妹俩开始和毛线战斗,傅阮阮说得十分详细,还画图,傅景华一看就懂了:“你看,我就说我能行。” 傅阮阮夸了他:“是,我的哥哥那当然是聪明的。” 一个小时不到,傅景华就已经织得有模有样。 傅阮阮画的图他也学会了,傅家就没有傻子,都是聪明人。 看到他能专心画花样图,傅阮阮觉得傅景华做这个一定能成功。 午饭,傅阮阮睡了一觉,起来走动走动,过年的七天她就是这么过去的。 那几只雪鸡雏鸟已经很大了,翅膀的羽毛都长了出来,这几天似乎在学习飞翔,有时候不太准,会站在傅阮阮的头顶,这让傅阮阮很无奈,想著霍淮安还放著假,就带四只去了宽敞的地方让它们练习,飞著飞著就稳了,圆嘟嘟的身体,特別可爱。 傅阮阮记录了雪鸡的成长和习性,四只存活,这存活率高得嚇人。 还有一些细节,傅阮阮形成了报告,打算等雪鸡產卵孵化后再把报告完善交给后勤部那边。 傅景华的假期很短,初三的时候就回了兵团。 又开始忙碌,他带了不少毛线回去,打算有空的时候就给小外甥织点毛衣,减轻傅阮阮的负担。 霍淮安他们已经归队训练,但是接连下了三场大雪,傅阮阮这阵子就窝在家里哪里都没去。 刘君香和傅阮阮一起坐著,她觉得腰酸得很,时不时就起来走动一下,还尿急,没一会,刘君香觉得自己的肚子越来越痛,深呼吸,数了一下,发现阵痛越来越规律,她直觉自己可能要生了:“阮阮,能不能去帮我找一下张嫂,我可能快生了。” 傅阮阮一听就急了:“好,君香姐,我先扶你回家。” 此时,外出换物资的赵翔回来了,急忙跑过来:“君香,你怎么样,我扶你回去。” 傅阮阮看到刘君香的额头大冷天都冒出了汗:“应该要生了,我去找张嫂,你送她回去。” 说完傅阮阮就挺著肚子去了另外一头,张嫂住在西边的院子,她的速度不快,没有办法,挺著肚子走不快,花了十来分钟才到:“张嫂,张嫂,在家吗?” 张嫂看到傅阮阮,急忙拿了外套出来:“小傅,是不是小刘要生了?” 傅阮阮喘著气:“是,她说痛的规律了,让我来叫你。” 张嫂走出院子:“走吧。” 傅阮阮自己还没缓过气:“张嫂,你先去,我后头慢慢来,不用等我。” 可是张嫂不放心,回头对自己的大女儿说道:“春妮,你扶著你婶子,路上滑,不要让她摔了。” 春妮应了一声跑出来:“婶子,我扶你。” 十二岁的姑娘长得挺高了,身体也壮实,傅阮阮歇了一会才走:“好。” 等她回到住的那一片,刘君香的院子已经升起了炊烟,赵翔在烧水,张嫂在房间里,傅阮阮朝春妮道了谢,春妮很靦腆:“婶子,不用谢。” 傅阮阮就坐在客厅,房间里的声音让她很不安,等她生產是不是也会这样? 好像有点恐怖,傅阮阮在心里祈祷著:请一定要平安啊! 屋里的声音一直持续了快一个小时,然后傅阮阮听到了一声洪亮的哭声:“生了,小刘,是个闺女,我去给你秤一下。” 傅阮阮拿出手帕擦了一下汗,別人生孩子她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个啥,好在平安。 张嫂走出来:“小傅,你要不要进来看看?” 生完了应该没事了的,傅阮阮点头,跟著张嫂进了刘君香的房间,有很浓的血腥味,孩子已经包裹好,红通通的,闭著眼,似乎是睡著的:“长得真不错。” 傅阮阮看著阮阮嫩嫩的小可爱,夸了一句。 刘君香疲惫地睁开眼睛:“小傅,你自己坐,我很困了,先睡一会,孩子赵翔会帮忙的。” “行,你睡吧。” 陆陆续续又有其他嫂子过来,有的带了鸡蛋,有的带布和吃的,各种的都有,看了刘君香后她们也没停留太久,回家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傅阮阮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先回了自己家。 霍淮安提前回来了,知道刘君香已经生產,他就去了赵翔那边,跟著赵翔学怎么照顾小婴儿。 天气太冷了,没敢给孩子洗澡,就用温水给孩子擦了擦,包裹好放在了刘君香旁边。 霍淮安学得特別仔细,赵翔都没眼看:“等你的孩子出生,这些事你多的是机会学。” “那不一样,我毛手毛脚的肯定会嚇坏孩子,还是先学。” 於是霍淮安学了怎么抱娃,怎么给这么小的娃娃穿衣服,回到家还用衣服做示范,傅阮阮觉得他入魔了! “你这样,等到我生怕是又忘记了!” 霍淮安皱著眉头,好像確实很对,那不然他每天拿赵翔的女儿做实验看看? 等阮阮生產她就有经验照顾好孩子了! 第97章 傅阮阮看到这么一团,心都觉得化掉了 霍淮安眼馋赵翔的闺女,傅阮阮看到他这个样子,想著自己要是生个女儿霍淮安应该不会区別对待? 算了,要真敢重男轻女,她就去父留女。 过了年,霍淮安的训练任务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其实之前也紧张,因为一月份沪市那边的风潮,南疆这边也受到了很大影响。 另外还有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对面增兵。 所以霍淮安半个月才能回来一次,傅阮阮只叮嘱他照顾好自己,家里的事不用他操心。 不过霍淮安只要有空就会回来,每次回来不是带了肉就是带了奶,还有一些別的好吃的,一看就是找巴图大叔他们换的。 现在天气还冷,东西好存储,傅阮阮把这些东西都放进了空间,空间里大把吃的,她的营养很充足,不过这些新鲜的她还是会第一时间做来吃。 这几个月她的厨艺练出来了,不过有时候人懒不想动弹就会去食堂。 刘君香还没出月子,傅阮阮就和別的嫂子一起去。 自从去年傅阮阮救回了那么多个同志,他们的妻子就自发每天抽一个人出来陪著傅阮阮。 她们也没工作,都是在家里做家务带孩子,有时候会完成家属委员会分派的任务,那会就是大家一起忙。 或者兵团那边忙不过来,她们会成为几个月的主力军。 傅阮阮的日子过得相当悠閒,但是她很清楚目前的局势正在最紧张的时候,所以一直很担心傅鼎山他们。 距离她上次收到京市的信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傅阮阮寄出去的信还没有回覆,猜测可能是信被堵在路上了,这会南疆这边像是无政状態,很多行业是乱的,傅阮阮无能为力。 只能熬,等这一切过去。 出了正月,天气还是冷,刘君香终於出月子了,她的女儿生得白白的,肉肉的,很可爱,傅阮阮看到这么一团,心都觉得化掉了。 她肚子里的小傢伙出生不知道是不是也和这个一样,傅阮阮突然很期待,不过她还要熬几个月。 刘君香把女儿放在一个垫得厚厚的大篮子里,里头的毛皮是她和牧民换的羊皮,有厚厚的羊毛,包裹著,孩子才不会被冷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这会刘君香和傅阮阮一起坐著烤火:“天可真冷,不知道他们训练得怎么样了。” 傅阮阮:“赵翔什么时候回来的?” 刘君香想了想:“三天前好像,说是这次估计得下个月才能回来。” 霍淮安也差不多的,他们是一个团的:“希望边境不会有事。” 有事苦的还是百姓。 刘君香嘆息了一声:“谁说不是呢。” 傅阮阮不太清楚这个时期南疆的一些大事件,她只是知道这场运动会波及很多人,很多人吃了大苦头,有些人熬不过去甚至选择了死亡。 还有一些熬过去的,身体也会差很多。 两人还在说著话,伍元兰匆匆进来:“小傅,小刘,紧急任务。” 傅阮阮赶紧放下手里的活:“伍主任,什么活?” 伍元兰:“防风口罩,上头说要紧急调配五万个。” 那么多! 傅阮阮震惊了:“什么时候要?” 伍元兰喉头髮苦:“明天九点之前。” 家属院总共只有一百多个能干活的嫂子,一个人就得完成几百个任务,时间这么紧,根本做不到。 除非有大型机器。 傅阮阮:“那么紧,一个人几百个,怕是完不成。” 伍元兰也知道:“先做吧,还要剪裁,还要缝合,光是剪裁的时间都不够。” 而且,他们这里没有那么多物资库存,还得从別的地方调回来。 这一来一去时间就花去不少,傅阮阮:“伍主任,找个人帮我把东西弄过来,我用缝纫机做。” 手工太慢了,她现在用缝纫机很熟,会比之前更快。 伍元兰:“行,我这就让人把东西给你们送过来。” 说完就匆匆离去,半个小时后东西送了过来,傅阮阮马不停蹄就开始做,刘君香只能用手工,之前说是自己要去弄一台缝纫机的,可是票还没攒够。 屋里只有缝纫机发出的“嗒嗒”声,刘君香时不时看一下自己的女儿,饿了就喂,儿子赵明睿在一旁玩玩具,很沉浸。 到了午饭时间,刘君香去食堂把饭打回来,和傅阮阮匆匆吃了后又继续,就是这样也才完成不到十分之三的任务,还有十分之七,哪怕今晚上不睡也做不完。 因为没料了! 傅阮阮心急,却也没办法。 因为防风口罩的材料他们得去纺织厂那边定,纺织厂这会又是一锅粥,根本顾不上。 傅阮阮和刘君香就把自己的旧衣服拆了,能用多少就用多少。 伍元兰再次送物料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你们用旧衣服做的?” 傅阮阮:“是,都洗乾净了,而且是外套的布料,不是贴身穿的。” 伍元兰想著確实也是个办法,不然纺织厂那边没货,他们也交不出东西。 家属院又忙了起来,嫂子们纷纷回家把自己家积攒了好几年的旧衣服拿了出来,现在任务要紧,別的之后再说。 这一忙就到了深夜,傅阮阮腰酸背疼,肚子里的孩子似乎在抗议,她只得做一会工停一会,时不时就起来走动,安抚肚子里的娃娃。 刘君香的女儿也哭闹了几次,餵奶,换尿布,手里眼里都是活。 两个人忙不清楚,別的嫂子也差不多,大家都在赶,可离任务数还是很远。 伍元兰也知道大家都很辛苦,她自己也在忙,调配物资等等。 这场硬仗不单单是男人们在,她们女人也同样在。 傅阮阮撑不住就去睡了,刘君香也带著女儿儿子睡了一觉,第二天六点不到,傅阮阮又撑著起来开始赶工。 最后点数,只完成了四百不到,还差一百个任务。 家里能用的布料都用完了,傅阮阮也没办法了,只能等伍元兰过来。 伍元兰一夜没睡,眼底乌青:“小傅,小刘,你们的数点好了?” 傅阮阮:“点好了,还差不少。” 伍元兰:“没办法,先把这些交上去,纺织厂那边终於答应开一条线帮忙。” 说完伍元兰又嘆息了一句:“要是我们兵团有自己的纺织厂,哪里还用看他们的脸色,哪怕是十万个,我们也能做出来。” 第98章 那肚子真的,傅阮阮自己看了都怕 傅阮阮若有所思,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机器的问题怕是难以解决。 因为这年头很多机器都是进口的,她不是机械专业的,也没有那么厉害能把机器都做出来。 要是想搞个纺织厂,她空间里有的是技术。 学了就行。 回头再说吧,这事急不来。 傅阮阮交了任务后整个人都虚脱了:“君香姐,我去补个觉。” 刘君香也很困,熬夜做事还要带娃,她也不是铁打的。 家属院突然安静了下来,嫂子们都在补觉。 接下来的半个月傅阮阮都是这么过的,不是有这个任务就是有別的,这也说明边境確实不安稳。 很快就到了新历四月初,要是南方这会已经春意盎然,可这边的树木还在休眠,傅阮阮之前收集的草籽已经耗尽,那四只雪鸡每天都会出去觅食,傍晚的时候回来,傅阮阮倒是不用操心太多。 然后,傅阮阮发现它们开始做窝了,这四只雪鸡有三只雌鸟,一只雄的,三个窝,一个在一个角落,还挺隱蔽。 傅阮阮在周围撒了不少草籽,在四月中的时候,傅阮阮发现了一窝鸟蛋,和她当初看到的雪鸡蛋一样,所以,她养大的四只也要做爸爸妈妈了! 家属院的任务伍元兰已经不会再让傅阮阮帮忙,实在是她的肚子比一般人的大很多,伍元兰有些怕她出事,还叮嘱了其他嫂子时刻观察傅阮阮的动静,要是有事大家一定要帮忙送去军区医院。 傅阮阮也很紧张,她大概是得一个人面临生產的,因为霍淮安已经大半个月没回来,说是已经去了边境那边,对面有些囂张,霍淮安他们绝不退让,双方僵持不下,边境那边还能听到炮声。 刘君香十分担忧:“小傅,你说会不会真的干起来?” 这个傅阮阮还是知道的,摇头:“应该不会,这么来之不易的和平,对面应该也不会想要打破,要是真这样,他们就是歷史的罪人。” 才牺牲了多少人,又来,他们要是不怕,那就儘管宣战。 刘君香:“也是。” 她觉得傅阮阮的话特別可靠,跟著傅阮阮就对了。 四月底,傅阮阮其实已经怀孕九个多月,但是对外说的是八个月左右,她那肚子真的,傅阮阮自己看了都怕。 怎么会这么大! 感觉到心口不舒服,胃也是,走路还困。 傅阮阮觉得自己真撑不住了,这天早上起来就收拾东西打算去军区医院。 刘君香看到后过来帮忙:“阮阮,你是不是很难受?” 傅阮阮点头,声音都带了哭音:“君香姐,没人说怀崽子这么痛苦啊,我觉得我都不是我了。” 真不是她矫情了,这么大的肚子,她自己都觉得是不是里头生了啥东西! 现在已经九个月,说什么都要去医院住著,她喜欢孩子,可是更惜命啊。 真不想因为生孩子而失去这条命,她好不容易重生的! 刘君香安抚道:“別怕,生孩子都要经歷这么一遭,等孩子出生就好了的。” 傅阮阮突然觉得自己心情起伏有点诡异,冷静了下来,拿著孩子要用的东西,她要用的,一起装进袋子里,她现在弯腰都弯不了,走路看不到脚尖,下台阶要扶著东西先试一下…… 总之就很麻烦,就有些崩溃。 刘君香去敲了不远处张嫂的门:“张嫂,小傅说不舒服,她那个肚子太大了,想著去军区医院看看,你能不能帮忙去借个驴车?” 张嫂立刻就答应了:“行。” 叫完人刘俊香又回来了,安抚著傅阮阮:“小傅,等张嫂子把驴车赶过来我陪你去医院。” 傅阮阮难受得很:“你还要带小囡囡呢,我自己去就行。” 可刘君香真不放心,霍淮安他们也没有消息,傅阮阮这样子怕是还有几天就要生了,到时候霍淮安怕是赶不回来。 她们嫁给军人那天起就预料到了这么一天,没有办法,男人有更重要的责任。 国家安定,她们才能安稳。 张嫂子赶著驴车过来:“小傅,车来了,我给你把东西放上来。” 傅阮阮急忙道谢:“谢谢张嫂。” 张嫂摆手:“客气啥咧,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她那会生產男人也不在家,最后还不是院里的几个姐妹照顾著。 男人在外头,她理解,就是有时候想起来会难受。 傅阮阮躺在了车上,侧躺,她就是坐都没办法坐,只得侧躺。 刘君香和其他嫂子拎著傅阮阮的行李,走了快一个小时才到军区医院。 又去办理住院,各种手续,核实证件,傅阮阮住进病房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虚脱了,额上全是汗,看得刘君香紧张不已:“小傅,你怎么样?” 傅阮阮想撑著起来,可肚子坠坠的,那种感觉十分不对劲:“我觉得我肚子在往下坠……” 张嫂倒了水进来,听到了:“小傅,喝点水,等会把湿透的衣服换下来,我去弄一盆炭火来,这天还是有点冷,肚子下坠可能是娃娃入盆了。” 此时医院的医生赶了过来,之前傅阮阮来做过几次產检,医生猜测是双胞胎,如果是双胞胎的话,很可能会提前生產。 医生给傅阮阮做了內检:“傅同志,已经开了三指了,这会正是难受的时候,只能你自己挺。” 真痛啊! 傅阮阮觉得整个肚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躺在床上,就那么看著天花板,想哭,又觉得自己矫情,孩子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自己委屈上了。 但就是止不住啊! 傅阮阮在心里骂了几句,主要是骂霍淮安,没办法,谁让他是孩子的爸爸,不骂他骂谁。 张嫂让刘君香先回去:“这里我们来守著,你还有个小娃娃要照顾,夜里不用过来了,要是生得快,大概下午就会生了。” 刘君香:“行,那就辛苦几位嫂子了。” 张嫂:“没事。” 比起傅阮阮的救命之恩,她们做的不过是十分微薄的事。 张嫂很会照顾人,傅阮阮换了衣服后,额上的汗都是她帮擦,还安抚著:“小傅,不用紧张,你一直锻炼著的,生孩子应该快,等会就跟著护士的节奏用力。” 傅阮阮点头:“好。” 就是真的很痛,肚皮都像是捲起来了一样,里头翻江倒海,傅阮阮知道后世有无痛针,可这个年代,她只能死扛。 第99章 嫂子一定没事,她那么厉害 傅阮阮觉得自己从来没遭过这么大的罪,整个人似乎都要撕裂了。 肚子传来的痛一阵一阵的,没一会就变得密集起来。 她没处宣泄,又不想大声叫唤,太没有仪態了,就只能生生忍著,嘴唇都发白了! 张嫂给她擦汗:“小傅,再忍忍。” 看著傅阮阮这么隱忍的样子,张嫂对她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之前她们都认为傅阮阮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吃不了什么苦,可在生孩子上却比很多女同志都强。 傅阮阮闷哼了一声:“好。” 张嫂给傅阮阮弄了一碗糖水过来:“小傅,你喝点糖水,不然等会没力气。” 可傅阮阮根本不想动啊,嘴巴都不想张。 好苦。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真难。 可已经临门一脚,傅阮阮只得告诉自己撑住,別人能行,她也能! 霍淮安急匆匆地往家里赶,身上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他回来的路上一直心神不寧,担心傅阮阮一个人在家出事,周燁几个也和他一样赶路:“团长,別急,嫂子一定没事,她那么厉害。” 在周燁他们心中,傅阮阮可以和男子媲美。 霍淮安:“嗯。” 可他的脚步还比之前更大了。 到了家里霍淮安叫了好几声,可是没有人回应,家里空荡荡的。 他还以为傅阮阮走了,可是看了一下不太对,因为有生活的痕跡,还有一些东西没来得及收拾的,说明傅阮阮走得很急。 霍淮安慌了,之前傅阮阮就和他说孩子可能会提前出生,想到这霍淮安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换了件衣服,洗了把脸,骑上自行车匆匆去了医院。 能让傅阮阮去医院的情况只有一个,就是她自己觉得会有危险。 或者是预知到自己要生了,霍淮安骑得很快,周燁几个根本追不上:“团长,你去哪里?” 霍淮安扔下一句:“军区医院!” 周燁几个跟在后头跑步前行,看到一些嫂子就拦下人来问:“嫂子,你知道傅阮阮同志去哪里了吗?” 这个嫂子正好看到傅阮阮她们去医院:“早上小傅起来就觉得不舒服,小刘和小张陪她去军区医院了,看样子怕是要生了。” 还真是! 周燁几个急忙追上去,霍淮安的速度太快,比他们早了十几分钟到军区医院。 一到医院,霍淮安把自行车一扔,跑到护士值班的地方:“同志,傅阮阮在哪个病房?” 护士对傅阮阮印象很深:“在一楼一床。” “谢谢。” 霍淮安匆匆跑过去,都没来得及敲门就进去了,然后,看到了傅阮阮已经全是汗水的脸:“阮阮,你,你怎么样,难不难受?” 听到霍淮安的声音傅阮阮还以为是幻觉,咕噥了一句:“怎么好像听到了霍淮安的声音……” 霍淮安上前,张嫂几个识趣地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小两口。 拿出手帕给傅阮阮擦汗,发现触感不一样的时候傅阮阮愣了一下:“真的是你?” 她都痛迷糊了! 霍淮安看著她这个样子心都疼死了:“阮阮,我回来了,你怎么样?” 傅阮阮呼吸有些急促:“疼。” 她的声音有些娇气,听得霍淮安的心都提了起来:“阮阮,是不是肚子疼?” 傅阮阮想点头,发现自己根本不想动,眉头都皱到了一起,霍淮安恨不得自己代替傅阮阮:“別太用力,当心咬到舌头。” 说完霍淮安就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不然你咬我?” 傅阮阮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坚实的肌肉,舔了舔嘴唇,张开嘴还真咬了上去。 霍淮安忍著痛,只要傅阮阮高兴,他怎么都行。 不过傅阮阮没有太用力,咬了一口后心里就舒服多了,心里想的是凭啥她这么辛苦,男人啥事没有,好歹让他也跟著痛一下。 看著傅阮阮眼睫上掛著的泪,霍淮安拿出手帕帮她轻轻擦掉:“做得对,要不你再用力点?刚刚我不疼。” 傻子! 傅阮阮抬头看了霍淮安一眼,他眼中流露出的担心並不作假,似乎是真的在心疼:“你怎么回来了?” 霍淮安唇角露出了一个笑:“我记著你说可能会提前生產,任务结束我就立刻赶了回来,大部队还在后面。” 他和周燁几个是抄近路回来的,已经报告了上头,回来的第一时间他就到了家,结果傅阮阮不在。 傅阮阮的肚子在跳舞,霍淮安看著都有些胆战心惊,怕傅阮阮的肚皮被里头的崽子撑破:“医生呢,你现在怎么样?” 医生刚才给她检查过,说她是初產妇,怕是要个过程。 傅阮阮主要是担心肚子里的孩子缺氧:“你扶我起来,我再走动走动,应该能开指快一点。” 霍淮安却犹豫了:“你都疼成这个样子了,还怎么走,躺著。” 傅阮阮:“我担心產程太长孩子会受影响。” 生產时间过长会影响孩子这个事霍淮安知道,也担心,可傅阮阮这个样子,起来活动得遭多大罪! 知道霍淮安还会劝,傅阮阮又说:“我躺著也是疼的啊,这疼痛不会说我躺著就减轻。” 霍淮安只得把傅阮阮扶起来:“那你靠著我走,不要太用力。” “嗯。” 霍淮安扶著傅阮阮在病房里走了好几圈,傅阮阮把之前张嫂冲的红糖水吃了,还吃了两个煮鸡蛋,怕等会自己没力气。 刘君香她们都在,张嫂也没回去,孩子的衣服什么的都给傅阮阮放好了,准备了两套一样的,她们都觉得傅阮阮会生两个娃娃。 就是这个生產的时间有点磨人,傅阮阮走动了一下,肚子坠得厉害,她只得用手轻轻抚摸著肚子,和里头的崽子说话:“听话一些,不要闹腾得太厉害,不然出来了妈妈可是会打小屁屁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很温柔,霍淮安看著她的侧脸直接看傻了,他的阮阮,真好看! 走了十来分钟,霍淮安就劝傅阮阮休息:“阮阮,攒著点力气吧,我扶你躺著。” 傅阮阮也没有再坚持,躺回床上后发现自己好像,尿失禁了! 脸唰地一下红成了熟透的大虾。 第100章 自己一个铁骨錚錚的男子汉,会怕生孩子? 傅阮阮一把抓住霍淮安的手:“我,我好像在床上,尿了……” 这话傅阮阮是咬著牙齿说出来的,真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么年轻也会有尿床的一天! 太尷尬了,她都想找个缝儿钻进去。 怎么会尿呢,啊,她怎么会尿床! 苍天啊,大地啊,傅阮阮想闭著眼睛装死算了。 霍淮安愣住了,尿? 他没闻到味儿呀:“会不会是別的?” 別的? 傅阮阮这才回过神:“快,去叫医生,我应该是破水了!” 破水? 霍淮安急忙站起来,踢翻了脚边的搪瓷水盆,哐当一声,赶紧把盆扶正,衝出病房:“医生,我对象破水了!” 医生也急忙过来:“男同志迴避一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霍淮安却没动:“医生,我是她男人,没有我不能看的吧?” 医生回头看了霍淮安一眼:“行,那你站一边去。” 霍淮安挪了个位置,站在那儿看著,医生给傅阮阮做了內检:“已经开了七指,傅同志,上產床吧。” 又回头对霍淮安说:“你扶著她,不然她怕是没力气爬上去。” “好。” 霍淮安把傅阮阮架起来,跟著医生到了產房,又把傅阮阮扶上去:“阮阮,不怕,疼你就咬我。” 说完又伸出手,傅阮阮此刻已经疼到麻痹,根本不想说话:“你出去吧,有医生在这里。” 霍淮安觉得不太对:“我不能在里头?” 傅阮阮不知道怎么反驳,这年头大概也没有说让丈夫陪著生產的先例,医生估计也不会同意:“不知道呀,听医生的。” 听医生的? 不行,他要守著傅阮阮! 霍淮安:“我在这里还能给你擦把汗,我不走。” 態度十分坚决,傅阮阮也没办法:“行,等医生来。” 医生换了衣服很快就过来了,和傅阮阮说了一些注意事项,怎么用力怎么呼吸,以及別的,说完发现霍淮安还在:“霍同志,你可以出去了。” 霍淮安皱著眉头:“医院有规定丈夫不能陪著妻子吗?” 那倒没有,医生其实没有那么不近人情:“你可以留下,但是,等会你看著可不要害怕。” 怕? 霍淮安想著自己一个铁骨錚錚的男子汉,会怕生孩子? 傅阮阮脸有些不好,怕霍淮安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时候,不过想想就由他了,他都不担心,她担心个毛。 此时的傅阮阮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思考別的,因为疼痛越来越密集,有什么东西想从她的身体破土而出。 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过,大概就是,一个女人即將成为母亲的蜕变。 傅阮阮全神贯注,把所有力气都集中到了肚子上,霍淮安拿著手帕给她擦汗,发现汗水就像连线的雨一样往下掉,擦都擦不及。 而傅阮阮的脸也开始扭曲,跟著医生的指令:“一,二,三,用力!” 傅阮阮深呼吸一下就开始发力,肚子里的小傢伙似乎也在用力,也想看这个世界。 霍淮安的心揪了起来,生孩子比他受伤还要痛的样子,傅阮阮到底是怎么忍受的,她怎么会这么辛苦。 又开始担忧傅阮阮生產出事,心一直在嗓子眼落不到实处。 傅阮阮用了几次力,孩子都没出来,她只得缓一下,医生看著样子:“再来,等会配合我们,我们让你发力你再发力,能听到吗?” “能。” 霍淮安握著傅阮阮的手,发现傅阮阮的指骨都泛白了,这是有多疼,要不是在节骨眼上,他都能说这孩子不生了,塞回去算了,可是不能。 看著傅阮阮痛苦的模样自己却无能为力,霍淮安第一次觉得有些事是自己做不到的。 而傅阮阮,女性同胞如此伟大。 一个生命的孕育到出生,傅阮阮付出的远比自己要多得多。 霍淮安在心里发誓,这辈子绝对要对傅阮阮好,他不会容许自己对傅阮阮不好,他会成为她的依靠,成为她的港湾。 傅阮阮没忍住,还是发出了声音,真的,太痛了。 她前世也受过伤,但是比起生產的痛,那真的可以忽略不计。 骨头在打开,孩子想从她的身体里出去,医生手上也没停,来回好几次。 傅阮阮攥紧了產床上的把手,指节发白,额角的汗珠涔涔落下,浸湿了霍淮安的手。 隨著阵痛越来越密集,傅阮阮咬紧牙关,不肯喊出声,可呼吸却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著。 “用力!再使点劲!”医生在一旁鼓励道。 傅阮阮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猛地攥住霍淮安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肉里。 霍淮安眉头都没皱一下,要是这样能让傅阮阮的痛苦少一些,就是把他的手腕折断,他都愿意。 於是霍淮安紧紧回握住傅阮阮的手,另一只手替她拨开黏在额头上的湿发,声音带著关切和心疼:“阮阮,我在这儿,別怕,啊,不怕。” 疼痛到了顶点,傅阮阮终於忍不住叫出了声:“啊……” 霍淮安焦急不已:“医生,怎么样,看到孩子了吗?” 医生只得安抚:“快了,快了,再坚持一下。” 傅阮阮浑身发抖,似乎在打著冷战,死死抓住霍淮安的手,霍淮安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恨不得替傅阮阮承受这份痛苦。 几分钟后,医生说了一句:“头出来了!小傅同志,再加把劲!” 傅阮阮眼前发黑,此时力气已经耗去不少,霍淮安的呼吸也变得急促:“阮阮,再用点力,已经看到头了,你很厉害,好勇敢。” 这彩虹屁傅阮阮根本没心思听,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孩子生出来,减轻这种痛苦。 医生重复了按压的动作:“小傅同志,我们再来两次,爭取一鼓作气。” 傅阮阮的声音已经有些哑了:“好。” 她觉得此时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被疼痛支配,她是机械地在用力。 跟著医生的口令,一下,两下,三下…… 用力,调整呼吸,反反覆覆,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傅阮阮咬著牙关用尽力气,全身的力都集中在了腰部,成败在此一举。 第101章 医生,我肚子,又,又开始痛了 傅阮阮深深吸了一口气,闭著眼睛,抓著霍淮安的手腕,“啊……” 最后一下,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体里滑了出去,接著就听到了医生的声音:“生出来了,好秀气的娃娃。” 医生说完就把孩子递给了护士,让护士带去清洗,结果傅阮阮睁开了眼睛:“医生,我想看看娃娃。” “行。” 护士把孩子抱了过来,傅阮阮看到了闭著眼睛的小粉团,眉头那里有些皱,还有胎漆:“好像还行,不是很难看。” 有些孩子出生的时候真的可丑,她这个还不错的样子。 护士笑著:“確实,我接手的孩子没有两百也有一百多个了,这娃娃確实长得亮堂。” 在护士抱著孩子的时候傅阮阮看到了孩子的性別,是个男娃子,傅阮阮是有些失望的,她喜欢女儿啊,以后可以一起穿母女装,男娃子皮,她怕是会头疼。 她这性格大概是不怎么討喜的,要是成为婆婆? 傅阮阮已经开始头大了。 没一会,傅阮阮感知到了第二波疼痛:“医生,我肚子,又,又开始痛了!” 医生赶紧,伸出手摸了摸傅阮阮的肚子:“里头还有,继续。” 又转头对霍淮安说,给你媳妇餵点水,糖水什么的,让她有点力气。 霍淮安急忙去冲,好在张嫂他们都带了过来,晾凉后霍淮安扶著傅阮阮的头餵她喝了一些,可傅阮阮这会根本喝不下多少。 只喝了几口,喝完后傅阮阮又躺下,第二波疼痛开始,比第一次生的时候稍微减轻了一点,但是还是痛啊! 生孩子就没有不痛的! 哪怕生几个,该痛还得痛。 霍淮安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他没有办法分担傅阮阮的痛苦,只能让她握著手,哪怕手腕被拽得发痛他也一声不吭。 比起傅阮阮的痛苦。他这点不算什么。 护士和医生都在忙,傅阮阮很配合,有了第一个的经验,她已经知道怎么用力,什么时候用,深呼吸,调整,五分钟后,第二个孩子出生。 护士笑著:“傅同志,是个女儿,长得很好看,我抱给你看。” 傅阮阮的额发已经湿透,整个人就像从水里出来的一样,衣裳也全是汗:“是女儿呀,真好。” 一下子儿女双全,上辈子的遗憾在这辈子圆满,傅阮阮觉得不白穿越一场。 护士把孩子的脸贴在傅阮阮的脸颊上,母女俩分享了彼此的温度,这让傅阮阮终於有了一种实质感觉,她真的成为了一个——妈妈。 以后会有两个软软糯糯的小傢伙跟在她后头叫她妈妈,只要想到这个画面,傅阮阮就觉得刚刚受的痛值得了。 霍淮安拿著帕子,手一直在抖,声音带著关心:“阮阮,你怎么样?” 傅阮阮勉强给了个笑:“还好,就是困。” 產房外,刘君香和张嫂他们都急坏了,傅阮阮怎么还没出来。 刚刚都听到孩子的哭声了,刘君香抱著女儿:“不会出事吧,护士怎么不出来说一声。” 张嫂:“应该不会,霍团在里头呢,小傅一定能母子平安。” 產房里,护士正在给孩子做记录,累晕的傅阮阮正准备眯一会,结果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喊了出来:“痛!” 霍淮安的手一抖,立刻喊医生:“医生,我对象说痛,快,快……” 就傅阮阮的这一个字,霍淮安急得满头大汗,医生也赶紧过来,他们在等傅阮阮娩出胎盘,没想到会出意外,赶紧准备急救的东西。 可傅阮阮指了指肚子:“医生,还,还有一个孩子……” 什么? 霍淮安傻了,还有孩子? 傅阮阮的肚子里有三个娃娃? 怎么会! 医生也相当震惊,给傅阮阮检查了一下:“確实,里头还有个孩子,傅同志,你坚持住,不要睡过去。” 此时的傅阮阮哪里还敢睡,她的魂儿都快嚇没了,三个崽,她要怎么带? 一个人,劈成三瓣吗? 苍天啊! 她想做妈妈,可不是一下子就给三个崽子当妈妈呀,她会累死! 医生接生了不少娃娃,还是头一次遇上三胞胎,惊讶中带著惊喜:“傅同志,再加把劲,把孩子生出来你就是大功臣,再睡!” 傅阮阮已经脱力,可还是咬著牙开始发力,霍淮安此时脸色都是白的,就怕傅阮阮受伤,生三个孩子可不是闹著玩的。 一个都可能要命。 他此时什么都做不了,就只能握著傅阮阮的手,鼓励安慰,这辈子会的词语全都说了出来,还有各种保证和许诺,也不管傅阮阮能不能听到。 傅阮阮觉得自己大概是用尽了此生的所有力气,第三个崽子却好像睡著了一样,一动不动,比起前头两个,这个有点懒。 霍淮安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阮阮,你怎么样?” 傅阮阮苦笑:“不动。” 不动? 医生也急了,让傅阮阮和孩子说话,各种方法都试了,好在隔了好几分钟宫缩才变得规律,医生这才放心。 十分钟后,傅阮阮终於又把第三个孩子生了出来,担心还有,她就让医生给她做了检查:“这回你可以放心了,肚子里已经没有娃娃了,就三个。” 三个也足够让人吃惊了。 整个军区怕是都会轰动,傅阮阮是个了不起的母亲,伟大。 霍淮安双手紧紧握住傅阮阮的手掌:“你想吃啥,我去给你做。” 傅阮阮:“我只想眯一会。” 霍淮安温柔说道:“那你睡,不用担心,孩子我会看著的。” “嗯。” 傅阮阮放心地睡了过去,霍淮安应该会照顾好孩子,她真的很困。 护士给傅阮阮做了处理,孩子体重不算很大,老大四斤,老二是女儿,四斤三两,老三是儿子,四斤一两傅阮阮並没有撕裂,也没有侧切,护士就和霍淮安把人送回病房。 刘君香几个看到门打开,急忙围过去:“霍团,小傅怎么样?这么久,她没事吧?” 嫂子们的关切写在脸上,霍淮安这会悬著的心也终於落了下来:“她刚睡了,这是孩子。” 张嫂几个睁著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第102章 三个小粉团真的好可爱 刘君香颤抖著:“你,你是说,小傅她生了三个孩子?” 乖乖,这怕不是英雄母亲! 一胎就生了仨,她五年才生俩,傅阮阮厉害呀! 霍淮安点头:“是的,三个。” 张嫂以前见过双胞胎,但是也没见过三胞胎,在场的人都没见过:“小傅可以呀,这么厉害!” 霍淮安也觉得,自己的媳妇怎么能这么强大,瘦弱的身体竟然孕育了三个孩子。 刘君香:“小傅吃了不少苦头吧。” 看傅阮阮紧闭眼睛睡著的样子,估计累趴了。 霍淮安:“嗯,我先送他们回病房。” 刘君香抱著女儿先回去:“我去给小傅煮几个红糖鸡蛋过来,得好好补一补。” 其余的嫂子帮霍淮安整理了东西,想著他一个大男人什么都不会,就留了最有经验的张嫂在这里协助。 娃娃等会估计的吃奶,他们中就只有刘君香现在有,可她一下子也餵不了三个啊。 霍淮安看著傅阮阮准备的东西,怪不得傅阮阮让他提前搞奶粉票,现在就用上了:“张嫂,阮阮之前让我弄了些奶粉回来的,等会孩子要是饿了,我需要你帮忙,冲个奶。” 张嫂点头:“行,这个要怎么冲?” 想了一下,霍淮安记得傅阮阮和他说过的,就按照傅阮阮说的原话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 张嫂记住了,然后就先去打了开水,又拿了乾净的杯子倒了些出来晾著,等娃娃们嚎。 霍淮安就守著傅阮阮,孩子在床上躺著,三个小粉团,霍淮安觉得此生的意义大概就在这里了。 没一会,三个娃娃开始嚎了,张嫂急忙拿杯子,霍淮安也过来帮忙,奶瓶之前傅阮阮就准备好了的,开水烫了就直接用,这年代也讲究不了太多,没那个条件。 张嫂手脚还算麻利:“不是,霍团,这个要衝多少?” 她不知道呀! 霍淮安回忆著傅阮阮刚刚在產房里的交代:“冲个一勺半应该可以了,孩子们还小。” 护士也过来了,来的还不止一个,估计值班的都到了这里:“我们来看看娃娃。” 三胞胎呢,可是头一次见,稀罕得很。 霍淮安就问了一句:“他们刚出生,吃多少奶?” 护士也知道傅阮阮这会肯定还没有奶:“吃几口应该就大差不差了,大概这么多。” 拿著瓶子比划了一下,霍淮安就有了概念,和傅阮阮说差不多,他就放心给孩子冲奶。 三个都嚎得厉害,那小腿还挺有力,在那蹬著。 冲好奶,霍淮安坐著,怀里单手抱著一个喂,护士也知道霍淮安忙不过来,就留了一个帮忙。 正好一人一个,霍淮安觉得这幸福真的是甜的。 小傢伙先吃了两口,不知道是不喜欢还是怎的,侧过头开始嚎,霍淮安手忙脚乱,安抚著,大手轻轻拍著孩子的背,没一会小傢伙又扭头开始吸。 他们的力气不小,但是也吃了好几分钟才把那点奶吃完。 吃完后,霍淮安的大手支撑著孩子的背,把他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缓了好几分钟才把他放下。 结果刚放下去没多久孩子就睡了过去。 张嫂那边也一样,看样子是三个很棒的小宝宝。 傅阮阮一直睡著,有霍淮安在她放心得很,一点都不担心。 等傅阮阮睡醒,刘君香提著鸡汤和吃的过来,让张嫂回去歇著。 刘君香把女儿和儿子放在了家里,赵翔回来了,她能喘口气。 周燁几个也在帮忙,不过孩子刚出生,需要的是睡眠时间,基本上不用怎么忙。 傅阮阮醒了过来,下面还是有点痛,但是比起来生孩子的时候已经好了不少:“娃儿们呢?” 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生了三个孩子。 对,就是三个! 一下子要给三个崽子当妈,她怎么有点没底呢? 霍淮安指了指她旁边的小床:“在这里睡著,吃了两回奶,拉了四次,胎粪已经拉出来了,都好著,你放心。” 傅阮阮扭头去看,看到三张粉嫩的脸,一种自豪和骄傲就在心里生了起来。 总有一种自己很牛逼的感觉,在这个条件下生了三胞胎,孩子的发育也很好,没有產检的时代就是开盲盒,她刚开始真的有点怕,好在一切平安。 傅阮阮撑著坐了起来,护士过来让她醒了就试著自己下地走动一下,还是要多锻炼,不能一直躺著,不然人就废了。 霍淮安心疼死:“你先吃点东西,等会我扶著你走。” “行。” 刘君香把鸡汤倒出来:“赶紧喝了,你今天可是用了大力气。” 傅阮阮也笑著:“可不是么,我都不知道我竟然能生下三个孩子。” 刘君香递给傅阮阮:“当初我说你怀的肯定是双胞胎,结果你更厉害,直接来了三个,这下子霍团怕是有得愁了。” 虽然霍淮安的津贴能养活母子四人,但是傅阮阮一个人可带不了三个娃娃,霍淮安绝对要比之前辛苦。 霍淮安接了话:“我不愁,一点都不愁,我会好好照顾他们娘几个。” 这是他身为男人,丈夫,父亲应该做的。 傅阮阮喝了鸡汤,还吃了些麵疙瘩,霍淮安瞅了孩子一眼,睡得还喷香,就扶著傅阮阮在病房里走动。 原本以为没啥事的,结果傅阮阮发现自己的腿竟然有些僵硬,缓了好一阵才找到点知觉,慢腾腾地走著:“这腿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可別落个半身不遂! 霍淮安有些紧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傅阮阮摇头:“那倒是没有的,就是感慨了一句。” 走了一阵就听到了孩子们的哭声,傅阮阮扶著床:“你去看看娃娃们,可別是尿了。” 霍淮安弯腰检查,果然是尿了,回头说了句:“这傢伙还挺爱乾净,尿湿就嚎,声音好老大了。” 这么小的人儿也这么精! 傅阮阮的唇角翘了起来,小粉团真的好可爱! 真想抱在手里好好擼,像擼猫一样! 刘君香看著眼前的这对新手父母,两个人的身上都散发出一种初为人父人母的温柔,真是一对养眼的。 不敢想他们的孩子长大后会有多出色。 第103章 一下子就儿女双全 傅阮阮现在还没什么力气,在病房里转了一圈,吃了点东西,孩子就交给霍淮安了,她是没那个力气的。 刘君香送了饭菜后傅阮阮就让她回去了:“君香姐,你回去照顾小囡囡吧,这里孩子他爸应该行。” 毕竟用刘君香的女儿练习了两个月呢,霍淮安已经会换尿布,冲奶也不在话下,就是餵奶的时候有一个得落单。 刘君香:“我和嫂子们商量了,夜里让张嫂过来,等明天就回家了,我们再看看。” 霍淮安肯定不能一直待在家里的,就是上头给他假期,也就那么几天,等他回了连队,傅阮阮夜里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搞定三个孩子。 之前傅阮阮帮过的嫂子都自动站了出来,说是到时候她们就排个班,夜里过来陪傅阮阮,搭把手。 她们以前坐月子也是这么过来的,都是家属院的嫂子互相帮助。 男人们有时候真的,找不到。 也是没有办法不是。 谁也不想这样,男人们也想在家陪著孩子老婆,但是自己身上的担子更重。 她们作为妻子是理解的,只要男人也理解自己就行。 傅阮阮今晚上就在医院住下了,观察一个晚上,要是没啥事明天中午就回家。 她一直让霍淮安观察著孩子,就怕孩子出现黄疸,过高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傅阮阮虽然没当过妈,但是以前刷各种平台的时候会刷到一些宝妈的分享,就算她不想去看去记,还是会被硬塞进脑子里。 所以基本常识她是有的。 霍淮安不太懂,就问了刘君香,刘君香倒是知道,但是也仅限於知道孩子的脸色会发黄,一般几天就退了,至於很黄很黄的那种,她也没见过。 虽然还是不太懂,但是霍淮安把这个记在了心上,每隔一个小时就观察孩子的脸色,没发现异常。 傍晚,周燁几个带著礼物过来,都是吃的,给傅阮阮补身体的,鲜奶,还有羊腿,鸡蛋,麦乳精,他们几个特意去买的,还找了牧民换。 周燁回去告诉其他人说傅阮阮生了三个孩子,大家都兴奋得不行,以后会有三个小糰子围著他们转,不得了了,嫂子真能干! 然后他们就去买东西了,刚回来又火急忙慌的过来。 傅阮阮没想到几个大男人心还挺细:“来就来了,咋买这么多东西,你们的津贴留著,攒著娶媳妇。” 周燁几个笑著:“嫂子,这点不值啥,我们给孩子的心意,你也辛苦了,你多吃点。” 傅阮阮的恩情他们会记一辈子,要是没有傅阮阮雪中寻夫救下他们,这会他们的尸体怕是都已经被雪盖住了,尸体怕是都回不来。 钱这种都是身外之物,没了就再攒。 傅阮阮就没再说,她还是虚弱的,周燁几个的声音也很小,就怕嚇著三个小崽子。 “团长,几个男娃?” 霍淮安的语气十分愉悦,还有些骄傲和自豪:“俩,老二是女儿。” 周燁他们都很羡慕:“团长,你这是一下子就儿女双全啊。” 可不,想到这霍淮安也十分自豪。 还是傅阮阮厉害啊。 霍淮安看了床上闭著眼睛休息的傅阮阮,脸上的疲惫还很明显:“你们没事就回去训练了,我明天回连队和政委请假。” 周燁:“说到这个,政委说先给你批十天假,你就好好在家照顾嫂子,回头政委估计也会过来看嫂子和孩子们。” 霍淮安惦记著边境:“那边咋样?” 周燁挠头:“应该还起不了什么风浪。” 那就好,霍淮安稍稍放了点心。 周燁他们走后,霍淮安打了水,给傅阮阮擦了一下身体,时刻记著不能用冷水,都是用开水晾一下。 孩子睡著的他帮擦了脸和手脚,还洗了屁屁,吃了奶后三个又睡了过去。 傅阮阮又困了:“我睡会,你看著孩子,有情况就叫护士过来,也要叫醒我。” 霍淮安一脸温柔:“嗯,你放心睡,我会紧紧看著的,寸步不离。” 一旁的张嫂也笑著:“小傅,你现在需要休息,明天力气恢復了再说,孩子们除了吃喝拉撒,现在还不用你操心。” 傅阮阮很感激张嫂她们:“张嫂,辛苦你了,回头等我出了月子再好好感谢你们。” 张嫂:“先別想这些,你把月子坐好再说,你一下子生了仨,得坐双月子,不然这身体怕是会落下毛病。” 这话霍淮安一下子就记住了,双月子就是两个月,他这阵子就多上心些,让阮阮得到好的休养。 孩子们睡得很香,蜷缩著像是还在娘胎里,傅阮阮看了三个小粉团一眼就闭眼休息。 霍淮安这一夜就打算趴在孩子们的床边睡,有什么动静他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看著床上已经睡熟的傅阮阮,霍淮安的心臟满满的,觉得自己很幸运,拥有了这么多! 晚上霍淮安睡一会就起来,用手背试试孩子们的体温,因为孩子们的呼吸太浅,霍淮安甚至伸出手指去他们的鼻子下面试探。 发现有呼吸才放心又睡一会。 傅阮阮睡得很沉,整个孕期消耗太大,傅阮阮知道霍淮安一定会看著孩子们的,所以很放心。 而且还有张嫂这个有经验的在,傅阮阮才敢这么睡。 夜里霍淮安起来了好几次,张嫂也起来帮忙冲奶,给孩子们换尿布,换下来的尿布霍淮安都及时洗乾净了晾著。 张嫂对霍淮安刮目相看,能做这些的男人不是没有,但是也不多就是了,起码自己家那口子就不会做得这么细致。 第二天六点多傅阮阮醒了,这一觉真是睡得舒服。 自从怀孕后她还没睡过整觉,因为孩子们在肚子里就会闹,尤其半夜的时候闹得厉害,她夜里都会被闹醒,然后吃点东西他们才肯消停,不然她也不用怀孕后期了还起来吃宵夜。 真的,孩子生下来后傅阮阮觉得全身鬆快。 霍淮安不在,张嫂正在给孩子们叠衣服:“小傅,醒了?” 傅阮阮有些不好意思:“醒了,张嫂,辛苦你了。” 张嫂不在意:“不辛苦,夜里孩子们也很乖,就是起来餵了几次奶,吃完哄一下就睡。” 她自己也生了三个,还真没有傅阮阮生的这三个省心。 那会她月子都没坐好。 第104章 你说话夹枪带棒干啥 傅阮阮听著张嫂说她月子里带孩子的事,张嫂隨军十几年了,除了老大是在家里生的外,另外两个都是在部队这边生的,因为老家离这边远,婆婆也没有时间过来帮忙,所以她月子里也是和大院里的嫂子互相帮助度过的。 男人太忙,根本没时间照顾她,都是嫂子间互相扶持。 嫂子们帮著照顾孩子,她月子里就自己给孩子洗尿布做家务,没有人做,可不得自己。 那会大女子也才三岁多,没有办法,咬著牙就这么撑了过来。 月子怎么可能坐好。 但是没有办法啊,谁不想好好休息呢。 傅阮阮知道自己也会面临这样的状况,好在空间里有各种便捷的工具,孩子的衣服可以丟洗衣机,至於尿布,她想著不然就用尿不湿吧。 到时候霍淮安不在家,她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就是夜里要给三个孩子餵奶,这个怕是会有难度。 得和霍淮安商量一下,霍淮安假期结束后也只能一周回来一次,没有人搭把手她一个人照顾三个孩子怕是分身乏术。 傅阮阮在地上来回走著,她的恢復速度还可以,主要是年轻,底子也还行,这阵子也一直在锻炼,气色已经恢復不少。 张嫂和她说了不少需要注意的地方,还让她戴上帽子:“哪怕薄薄的一层也好,多少能挡点风,这边风大,別以后落下头疼的毛病。” “好,谢谢张嫂。” 傅阮阮自己用毛线勾了一个帽子,是粉色的,很可爱,花样也好,戴上后人都精神不少。 霍淮安去结了帐,又去借了辆驴车,还在车上头弄了个挡风的,孩子和傅阮阮都还不能吹风。 医院这边给傅阮阮检查过后觉得也没啥问题,叮嘱了一些细节和注意事项,以及孩子的护理办法就让傅阮阮回去了,又说要是有什么问题一定记得带孩子过来看。 张嫂扶著傅阮阮,霍淮安提著装孩子的提篮,三个小傢伙睡得很香,根本没察觉自己已经离开了刚睡了一夜的床。 把提篮放在车板上,傅阮阮躺著,手握著提篮,看著三张睡顏,不可思议,她竟然有了三个孩子,上天这是要把她前世的遗憾都给她弥补了? 傅阮阮伸出手轻轻点了点孩子的小鼻尖,唇角翘了起来,触感真好! 人类小崽子好好看! 傅阮阮觉得满足了,前世的遗憾已经弥补,以后的日子她就是努力搞钱,给孩子们打造一个財富王国。 霍淮安赶著车,张嫂骑著自行车已经先回去了,刘君香他们正在院子里帮忙,还扎了个草垛子,打算让傅阮阮进家门的时候跨过去,消除血气。 军区医院离家属院有点距离,霍淮安担心傅阮阮和孩子被顛簸到,所以赶车的时候格外细致。 傅阮阮竟然觉得很舒服,孩子们也是,伸了伸手,又睡了过去。 听张嫂说月子里的娃娃就是睡觉,吃了睡睡了吃,长个子。 好可爱。 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到家属院,刘君香和其他嫂子都伸著脖子,就是平常和傅阮阮没什么来往的嫂子都来围观,毕竟是三胞胎,傅阮阮可是大院的头一人。 在这之前家属院有一个嫂子怀了双胞胎,但是孩子在大月龄的时候没了,那嫂子伤心了好久,现在大家都不敢在她面前提起来。 这种痛苦,大家都是女人,都知道。 也有嫂子的孩子养到几岁没了的,在別人眼前提这个,岂不是拿刀往別人的心口上划拉。 心思也太毒了点。 人群里有嫂子其实是担忧的,三个娃娃,这营养要是跟不上,怕是很难养。 但这话就是心里想想,不会说出来。 “看不出来,这小傅的肚子真厉害。” “揣著三个孩子去救她男人,这个更猛。” 是啊,现在想起来,当初傅阮阮不知道自己肚子里有三个孩子,所以才敢去。 要是知道,她大概就不会去赌了。 只是这种事也说不准,要是不去,霍淮安他们能不能安全回来还两说。 还有几个嫂子说是傅阮阮运气好,才捡了那么大的功劳。 那次任务还有好几个嫂子的男人去了,想著傅阮阮一个人救下了那么多条人命,她们就没办法把不好的话说出口:“你们说啥呢,要是那次任务是你们男人去的,傅阮阮去找霍淮安,救下的也是你们男人,嘴巴给孩子留点德吧,另外,你们觉得那功劳是捡来的,怎么不见你们自己去捡。” 真是站著说话不腰疼。 傅阮阮可是付出了代价的,回来后脚和手泡了好久的热水才恢復知觉。 大家在边境生活这么多年,边境有多苦不用谁说都知道,就这还能说出这种话,这种人简直不配做人。 被说的那个嫂子表情悻悻的:“我就是这么隨口说的,你怎么就夹枪带棒的。” 刚刚说话的嫂子是东北那块的,叫孙九燕,人很实在,也彪悍:“你隨口说的?不好意思,我也是隨口说的,下回有这种功劳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报告政委,让政委派你去捡,不用谢。” “你……” 看著孙九燕那五大三粗的身体,这个嫂子畏缩了,她打不过啊。 算了,下次有机会再扳回来。 孙九燕看到了驴车:“快,小傅回来了,小刘,赶紧把草垛子点燃。” “好。” 院子里忙碌了起来,傅阮阮闻到了一股草木燃烧的味道,撩开了霍淮安弄的帘子,看著自己的院子,外头不少人,里头也有人,刘君香和孙九燕她们就在前头:“这是干啥?” 霍淮安猜测:“应该是欢迎你回家吧。” 毕竟一胎生三个,少见,大家都想来看看。 傅阮阮:“咋还有堆火?” 霍淮安多少知道一些风俗:“应该是跨火盆的意思,跨过去无病无灾,消除血气?” 好吧,这个傅阮阮还真没见过。 到了院子,嫂子们就围了上来,刘君香把自己女儿背在了背上,伸出手:“孩子们呢?” 霍淮安已经去提篮子:“我提进去再说。” 大家都迫不及待,看著篮子里的三张小脸,都笑了:“小傅,你可真厉害啊!” 这句话傅阮阮从昨天生完孩子后已经听到了好几次,厉不厉害她不知道,平安就好。 第105章 没人说第一次餵奶这么疼 霍淮安一手提著篮子,一手扶著傅阮阮,两个人稳稳跨过了草垛子,刘君香和孙九燕说著祝福的话,欢迎孩子回家什么的,还有一些別的有寓意的话。 傅阮阮听著就觉得舒服:“谢谢君香姐!” 刘君香:“赶紧进去,可別著了风。” 屋里刘君香已经帮忙打扫过,还把窗户关上了,只留了一个缝儿。 傅阮阮的家里摆设和布局都很好,之前她就改建过,她回的还是之前自己住的那个房间,主臥倒是空下了,那个房间傅阮阮打算到时候再改一下,可以改成两个房间。 现在有三个孩子,到时候房间就不够了。 傅阮阮躺在床上,霍淮安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出来,放在她身边:“你和孩子好好休息,我来招呼嫂子们。” “好。” 刘君香煮了鸡蛋:“你先吃一点,估计这两天就该有奶了,要是胸口涨,就让孩子多吸吸。” 傅阮阮是打算母乳的,但是看著三个孩子发愁,怕自己这身板没办法给三个孩子餵奶,只能混合餵养。 回头进空间把奶吸出来放在里头的冰箱保存著,到时候加热了餵孩子。 有这个空间真的超方便,傅阮阮觉得自己的头都没那么大了:“好的,君香姐,你去忙你的。” 霍淮安招呼著嫂子们,嫂子们看到了孩子,都满意的离开了,留下了自己带过来的东西,鸡蛋,母鸡,或者麦乳精,还有一些適合孕妇吃的,其中还有两条鱼,看著就適合傅阮阮吃。 等嫂子们都离开后,霍淮安都觉得累瘫了,人情客往也是一件很累的事。 进房间看到孩子们还在睡,霍淮安看了下时间,想著孩子们该吃奶了,拿了奶粉准备冲奶。 床上躺著一大三小,霍淮安拿奶瓶看一眼,倒水看一眼,盖盖子看一眼,总之就看不够。 人间幸福大抵就是如此了吧。 霍淮安把奶冲好,走过去看了看小人儿,砸吧了两下嘴,用手动了下唇就晃来晃去,看样子也是饿了的。 把孩子抱起来,霍淮安拿了奶瓶放在孩子嘴边,闻到味道的小人儿捉急地找著,找到后就猛吸。 傅阮阮还在睡梦中,觉得胸口闷得慌,直接就醒了过来,然后就发现自己的胸口很胀,按照张嫂说的,应该是奶来了,傅阮阮赶紧起来,抱起离自己最近的女儿,解开衣服,回忆了一下张嫂教的怎么抱孩子,让孩子凑到胸前。 估计也是饿得狠了,孩子找著了地方后就一嘴吸了过来。 傅阮阮倒抽一口冷气,真——疼啊! 听到了一声“嘶”,霍淮安回头,紧张地问:“阮阮,怎么了?” 傅阮阮双眼都含著泪:“没人说第一次餵奶这么疼!” 很疼? 霍淮安急忙抱著孩子走过来:“很疼吗?” 傅阮阮点头:“疼,好像比生孩子还折磨!” 霍淮安看了一下自己的奶瓶,孩子吃得也很快乐:“那不然就不餵了?” 可是傅阮阮却摇头:“餵吧,孩子吃母乳方便一些。” 要是她实在產不了奶再说,目前她还是想试试的。 霍淮安:“要是坚持不了就说,不一定就要你辛苦餵养。” “嗯。” 傅阮阮咬著牙,孩子吸了一口没吸到,嗷嗷大哭,傅阮阮急得手忙脚乱,孩子扁著嘴,看得傅阮阮心疼。 可她知道母亲和孩子之间需要磨合,就让孩子的头往自己的胸口按,小崽子找到位置又吸了一口,好像吸到了一点,这次没有嚎了。 吸了一会,傅阮阮觉得自己另一边的胸也胀得很:“给我拿个手帕来,我感觉这边也有东西要出来。” 霍淮安赶紧去拿手帕:“我帮你压著。” 傅阮阮单手接过来:“不用,我放在衣服里隔著就行。” 几分钟后,崽子终於吃到了第一口母乳,吸了好一阵,然后又安静睡了过去。 傅阮阮轻轻把孩子放下,抱起老三,此时的老三已经嚎了一阵,傅阮阮餵了第一个有经验了,把老三的头往另外一边的胸口按,小傢伙似乎闻到了妈妈的味道,小嘴儿找到了位置就开干。 老三很猛,吸第一口就吸出来了,吸著吸著,头上还冒著小汗粒,怪不得说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这吃奶是真的要力气啊,不然还真吃不上。 傅阮阮鬆了一口气,十来分钟后,老三心满意足,唇角还扯了一个笑,萌死了! 霍淮安拍了奶嗝放下老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想吃什么?” 傅阮阮这会確实也饿了:“我想吃鸡肉,再来一点青菜,不要太油腻。” “好。” 食谱霍淮安是按照傅阮阮的喜好来,而且多准备汤水,这是嫂子们交代他的。 霍淮安去厨房忙碌,傅阮阮就躺在三个孩子身边,已经可以想到以后她带娃兵荒马乱的样子,思索著是不是找个人来帮忙。 可是这年头不能请保姆,她只能让家里的亲戚过来,哥哥的话,不合適,傅阮阮想著不然让傅鼎山过来,但是傅鼎山怕是不会照顾孩子啊。 傅阮阮头都大了。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傅景华昨天接到了霍淮安的电话,请了假从兵团赶过来,这会刚到,进屋就闻到了饭香:“阮阮?” 听到声音的傅阮阮还以为是自己没睡醒:“三哥?” 傅景华:“是我,昨天淮安给我打电话说你生了,我就赶紧过来了。” 手上还提著好几斤羊肉,是他一大早就去兵团的屠宰场买的,买到后就送了过来:“还新鲜著,等会让淮安做给你吃,他手艺好。” 傅阮阮:“谢谢三哥。” 傅景华就站在门外,看著床上的三个小傢伙,眼睛都直了! 这是他的小外甥耶,而且,是三个! 明年就会有三个小不点揪著他的裤腿喊舅舅,傅景华觉得自己走路都飘了! 傅阮阮知道傅景华肯定想抱一下孩子:“哥,你进来吧,没事的。” 傅景华立刻就抬腿走进了房间,垂头看著三个小傢伙:“阮阮,你可真是辛苦了。” 挺著那么大的肚子过了后面这几个月,还忍受了三次分娩之痛。 傅阮阮笑著:“不苦,看到孩子后我觉得值得了。” 第106章 怎么爸爸有点愁眉苦脸 傅景华弯腰轻轻抱起了排在第一的那个:“这个是老大吗?” 傅阮阮点头:“对,老大是男孩,老二是女孩,老三是男孩。” 两男一女,傅阮阮也没想到,还以为会是三个性別一样的,现在好了,她以后又要做人婆婆又要给人当丈母娘,这角色有点多。 傅景华笑了:“你可真能干啊,淮安给大哥发了电报的,这会大哥他们应该收到了。” 傅阮阮惊讶,霍淮安这么积极! 都不用她交代就把事儿做了,她都没想起来这事。 生孩子生糊涂了。 傅景华又说:“爸知道后估计会很高兴,就是遗憾没能亲自看著他们出生。” 傅阮阮:“三哥,你说我让爸过来这边咋样?” 傅景华点头:“我昨天和淮安说了,他经常要出任务,家里必须有个人给你搭把手,爸在家也没啥事做,让他过来也行。” 现在这情况只能让自己家的人来,別人来上头可不会批准。 傅阮阮就是有些担心:“可是,咱爸会照顾孩子吗?” 傅景华瞅了傅阮阮一眼:“怎么不会,你就是爸带大的啊。” 什么? 傅阮阮不信:“不是妈妈带的?” 傅景华摇头:“我们几个是张妈带大的,但是你,是爸亲自带著的哦。” 好不容易得了个女儿,傅鼎山开心坏了,加上那会妈妈沈玉珠的身体不怎么好,所以傅阮阮的所有都是傅鼎山一手包办的。 家里那会已经有不少积蓄,厂里也走上了正轨,所以傅鼎山有时间带女儿。 以前傅鼎山还会带傅阮阮去开会,就是出差的时候没办法带上。 夜里也是傅鼎山起来照顾,换尿布,所以傅鼎山是有实力带孩子的,这一点傅景华完全不担心。 傅阮阮很震惊:“那我给爸发个电报,让他过来。” 这样的话,家里就只有大哥二哥了,不知道两个人会不会寂寞。 傅景华:“不用,收到淮安的电报他估计就会起程了,淮安说他已经和部队领导说了这事,部队这边已经批准,等爸过来就行。” 这样就太好了。 傅阮阮也想让傅鼎山在她身边,这样她就能照顾到傅鼎山,有三个外孙子女,傅鼎山也不会想厂里的事。 还有,她打算等孩子大一点就和部队这边商量,让嫂子们成立一个合作社,织布! 南疆这里的棉花有著天然优势,到时候说不定他们还能给部队这边创收,给国家挣外匯。 傅阮阮有野心。 傅鼎山有实力也有经验,他的经验適合这个时代的环境。 父女联手,应该能把厂子给做大做强。 等到后期,他们有足够的实力了,就把厂子买下来。 傅阮阮在心里默默打算著。 首都。 今天一大早家里的喜鹊就叫个不停,傅鼎山起来就觉得一定有什么喜事。 结果就收到了邮局的票据:“你们有一封加急的电报,记得去取。” 加急的电报? 难道是女儿出事了? 还是生了? 傅鼎山急了:“老大,老大,赶紧,去邮局取电报!” 傅景程穿著鞋就出来:“爸,我骑车载你去。” 这自行车是家里唯一留下来的,其余的都充公了,不过傅鼎山现在已经不在意。 过得穷,才光荣。 到了邮局,傅景程去取电报,取了电报后又从兜里掏出钱,排队等解读。 他的钱都是一分一分的,攒了好久呢,就是为了出门的时候应对。 好不容易等到他们,傅鼎山伸长了脖子,电报解析出来后,一看,傅鼎山的嘴巴就合不拢了:“我的天,你妹妹竟然生了三个崽子,两儿一女!” 傅景程也震惊了,就妹妹那个小身板,生了三个孩子? 那也太厉害了吧! 傅鼎山笑哈哈的:“老大,走,回去,我要搂著这电报睡一觉!” 可是傅景程想到的却是:“爸,阮阮生了三个崽子,淮安一个礼拜又只能回来一天,有时候出任务就是十天半个月,阮阮一个人要怎么照顾三个孩子?” 傅鼎山的笑立刻就收了起来,神情凝重:“对,你说得对,走,回家好好商量一下。” 父子俩回到家,傅景辉已经把早饭做好了:“爸,你咋啦,不舒服?” 傅鼎山挥手:“没有的事,是你妹妹生了,我做外公了,高兴的。” 生了?是好事呀,怎么爸爸有点愁眉苦脸? 傅景程把电报递给弟弟:“你自己看。” 傅景辉接过来一看,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又看了好几遍:“爸,淮安说,说阮阮生了三个崽子哦,三个。” 不是一个,也不是两个,而是——三个。 这是不是有点多? 傅景辉结巴了:“爸,大哥,真的是三个?” 傅鼎山揉著眉心:“是,咱没看错。” 女儿出息了呀,这孩子生出来竟然是一窝的! 傅景辉:“那阮阮怎么带孩子?” 没人帮忙,妹妹一个人要怎么搞定三个奶娃娃? 傅鼎山拍了一下大腿:“我过去给她带!” 不能让女儿吃那么多苦啊。 傅鼎山真的心疼。 傅景程想了一下:“等会我出去给淮安部队打个电话,爸,你就去街道办开介绍信,你先过去,回头让淮安想办法和领导说,你就能在那边给阮阮带孩子。” 家里他和老二可以的,两个人都不是那种不经事的,再说,家里也没啥东西了,他们表面上就是混日子。 时不时出去做点零工赚点钱,就是维持基本生活。 就是这样,红袖套那边还时不时盯著他们,上门搜查什么的一个都没落下。 傅景程觉得傅鼎山去南疆也好,不用面对这些烦心事。 因为部队那边虽然也严格,但是没有这么多缺心眼的,有霍淮安护著,不会这么噁心。 傅景辉也觉得傅鼎山去南疆好:“爸,那你就放心去,不过那边风沙大,天气也冷,得带足了东西。” 傅鼎山:“知道,我也才六十不到,你们不用太担心。” 还真把他当个行將就木的老头子? 他还能打得死老虎好不好! 就是不认老。 三个小外孙哦,那得多幸福。 傅鼎山背著手走回房间,在这之前他的心情还是不太美好的,因为时不时要应付上门的搜查,他心都凉透了。 又听说了魏家在西北那边的事,想到了之前妹妹让他交出厂子保平安的事,可能感慨有点多了,去南疆散心也不错。 第107章 谁还敢欺负你们妹妹,我直接擼起袖子干 傅鼎山去街道办开了证明回来就开始收拾东西,傅景辉帮忙:“爸,这是我给三个小外甥的礼物,你帮忙带过去,回头阮阮带他们回来了,別的东西再补上。” 情况特殊,金子银子不能给,所以傅景辉就用木头削了几个小动物,都很可爱,兔子,小马,小老虎。 又想起了什么:“对了,爸,记得让阮阮拍几张孩子的照片回来,可別到时候见面都不认识。” 他们大概要好几年才能见面,傅景辉真的怕自己连外甥都不认得。 傅鼎山:“放心,你妹妹做事妥当得很,一定会寄回来的,倒是你和你大哥,赶紧找个顺眼的姑娘把婚结了,不要蹉跎岁月。” 傅景辉打哈哈:“知道的知道的,爸,我们比你还急,可是没有姑娘愿意呀。” 知道他们家这情况的都避之不及,谁还敢嫁进来吃苦。 现在不结婚是对自己,对对方的负责。 傅景辉想著把傅鼎山忽悠过去,等他去了南疆就不会再惦记这件事。 他和大哥也能鬆快一下。 傅鼎山的心已经飞到了南疆,三个小粉团啊,不知道长得像不像女儿,要是和女儿很像,他就能重温女儿的小时候,只是,妻子不在了,终归是种遗憾。 要是玉珠能见到这一天,该多好。 傅景程拿著介绍信去买了车票,拿著之前霍淮安寄回来的身份证明才买到了一张臥铺的下铺。 回家的路上傅景程瞥到了一个身影,仔细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秦文宇。 他没有追上去,车票得送回家,回头和老二商量一下,到时候再去找这个耍了自己妹妹的恶毒男人。 回到家,傅景程把车票给了傅鼎山:“爸,明天一早的车票,等你上车后我就把时间告诉淮安,到时候让他去接你,景华也在那边,你和景华多照顾点阮阮,可不能让她被人欺负了去。” 傅鼎山:“放心,我都去了,谁还敢欺负你们妹妹,我直接擼起袖子干。” 就是霍淮安都不能欺负自己女儿! 傅家人在收拾行李,霍淮安和傅景华在吃著东西,傅阮阮已经吃过,和孩子们睡在一起。 傅景华一点都不担心:“我爸大概过几天就到,到时候阮阮就不用那么辛苦。” 霍淮安点头:“这次得辛苦爸了,不然阮阮一个人忙不过来。” 他不可能每天都回来,想到这霍淮安就觉得有一种亏欠,他这个职业有时候看著很好,但是在家庭上,他真的没办法照顾太多。 傅景华:“你也別自责,你身上有责任,我想阮阮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虽然以前是,但是自从妹妹和霍淮安结婚后,整个人的性子就变了,变得和以前一样可爱。 所以傅景华觉得傅阮阮是真心想和霍淮安过日子的,不然也不会这么辛苦生下三个孩子。 霍淮安:“主要是现在,就是想找个人给阮阮分担一下都不行。” 总不可能一直麻烦大院里的嫂子吧,这也不现实,嫂子们也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事要做,不可能一直帮忙的,久了谁都有怨言,而且傅阮阮也不会开这个口。 傅景华:“还是要守规矩。” 吃过饭傅景华就赶回去了,他就请了半天假,现在兵团那边也很忙,他的工作表现出色,现在已经是个小队长,不能离开太长时间。 傅阮阮还睡著,他就没有叫醒他,而是看了三个孩子一眼后,戴著傅阮阮给他的口罩急忙赶路。 他向兵团里的人借了一辆自行车,骑车回去都要好久。 傅阮阮醒来的时候没听到屋里有声音,就知道傅景华已经回去:“三哥怎么这么匆忙?” 霍淮安解释了一下:“三哥现在是他们队的小队长,不能离开太长时间。” 傅阮阮笑了:“果然是三哥啊,到哪里都不会被埋没。” 这一点霍淮安相当认可,傅家的几个人都很优秀。 要不是这次的运动,傅家三兄弟是能干一番大事业的。 不过,现在是积攒力量的时候,以后一定可以爆发。 傅阮阮起来走动了一下,看著霍淮安弯腰给孩子们换尿布,换了尿布又去洗乾净,晾好,家里的活都是他在做,傅阮阮是不会动一下的,她只要顾著自己就好。 孩子们醒了就餵奶,观察粪便和尿尿,傅阮阮记录了一下,没有发现异常,而且孩子们吃奶也正常,奶粉很难获得,霍淮安已经给张志农打了报告,张志农说会帮忙想办法调配一些过来,有政委的保证,霍淮安才放心下来,不然三个崽子怕是没得吃。 他也担心傅阮阮的母乳不够,毕竟一般就是餵养一个孩子,一下子三个,就傅阮阮的小身板怕是供应不上。 傅阮阮也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大的產奶量,哭。 孩子们不怎么哭闹,隔壁的嫂子几乎都听不到哭声,私底下还说傅阮阮真会带孩子,月子里都不哭闹,就是不知道等到了二月,三个娃娃会不会和別的娃娃一样闹。 她们都是经歷过的,一月睡二月闹,到时候怕是傅阮阮有的忙。 刘君香每天都会过来坐坐,陪傅阮阮聊聊天,说说大院里的人和事。 伍元兰也带著礼物过来看了傅阮阮和孩子:“小傅,辛苦了,孩子们怎么样?” 傅阮阮靠坐在床头:“不辛苦,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孩子很好,吃了睡,尿了就哭,醒的时候少。” 这几天肉眼可见的长肉,傅阮阮开心不已。 都说月子里的孩子睡得多才能长得好。 伍元兰看著床上的三个小不点,感嘆了一句:“你这事军区那边都知道了,政委都夸你。” 傅阮阮笑著:“我之前把政委给气著了,没想到他还会夸我。” 是因为去救霍淮安的事,张志农可是顶著很大的压力给她申请了奖金,因为她是私自去的,也没有报告,可张志农觉得她救下了十几个同志,应该奖励。 伍元兰叮嘱傅阮阮好好休息,就匆匆离去。 霍淮安拿了电报进来:“阮阮,爸已经坐上了火车,大哥打了电话过来,说了爸到这边的时间,回头我让周燁他们去车站那边等他。” 不然这边这么大,怕傅鼎山找不到地方。 傅阮阮:“好。” 第108章 餵饱了三个都还有奶剩 霍淮安每天给傅阮阮做五次饭,早餐是鸡蛋和他偷偷换来的牛奶,要不然就是豆浆和肉包子,还有水果也儘量去弄来,只要傅阮阮想吃,他都会想办法。 在吃午饭之前还有一次小零食,都是软和的,很多嫂子说月子里不要吃太硬的东西,这一点霍淮安记得牢牢的。 午饭是最营养丰富的,一定会有蔬菜和汤,这是傅阮阮要求的,霍淮安也都记在了心里。 晚饭的菜也多,还好现在已经是四月下旬,大棚里的蔬菜採摘了一半,剩下的霍淮安学著做成了菜乾,有醃製的有晾晒的,傅阮阮也会做指导,不过她都是在书上看到的,真的实践几乎没有。 还有一次是宵夜,宵夜是甜酒煮蛋,说是下奶,傅阮阮吃了几次,確实后劲很大,她的奶量真的是飆升,孩子还小,她竟然能餵饱三个,那奶真的,她自己都惊讶! 刘君香过来看的时候也同样惊讶:“你这,应该是孩子自己带来的粮,我们那就有这种说法,孩子自带粮来,妈妈的奶保准管够,绝对不会饿著孩子。” 傅阮阮苦笑:“我还以为我这身板没什么奶呢。” 之前还担忧三个孩子要怎么喂,她还想著让霍淮安找巴图大叔他们换些羊奶备著,现在好了,她餵饱了三个都还有奶剩。 只能悄悄进空间把奶吸出来,存放在空间的冰箱里。 以后外出也能带著,空间里各种电器都是齐备的,到时候奶加热就能给孩子吃。 她的奶瓶也是从空间里拿的,她不敢拿那种很特別的款式,就拿的大眾款。 太难了。 傅阮阮发现自己好像变得白了一些,还胖了不少,怀孕前她是一米六八的身高,一百零五斤,现在是一百一十斤,胖了五斤,整个人看著也红润,是一种健康的美。 刘君香逗著女儿:“到时候四个孩子一般大,有伴儿了。” 整个军区孩子其实不少,但是家属院分了片区,不过上学的时候倒是在一起。 傅阮阮看著在一旁玩的赵明睿:“君香姐,咱们军区有育红班吗?” 刘君香正想和傅阮阮说这件事:“我听说是秋天会开一个,我还想著到时候把睿睿送过去,你觉得咋样?” 傅阮阮:“那肯定送,睿睿秋天五岁了,去上学正好合適,他最近都能做加减法了,很聪明。” 在赵明睿玩的时候傅阮阮做过引导,真的是个聪明的孩子,五岁也该启蒙了。 刘君香对傅阮阮的话那是一百个相信:“行,那回头我就让赵翔去给他报个名,他上学我就有更多时间做別的事,等你出月子了,咱们一起研究那个毛衣的花样。” 傅阮阮:“成。” 到时候傅鼎山过来了,她正好问问办合作社的一些要求,另外,还得问问张志农。 事情很多呢。 傅阮阮安心坐著月子,三个小傢伙吃了睡,睡了吃,接著拉,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没时间。 孩子出生的第十天,傅鼎山风尘僕僕地到了南疆。 周燁接到的时候还很惊讶,因为傅鼎山看著也就五十来岁,精神头好著,一脸的笑,就不像个老头。 他还以为傅阮阮的父亲最少也得有六十多快七十了,谁知道才六十不到。 整个人又显得年轻,看著才五十岁的样子:“是傅叔叔吗?我是周燁,我们团长让我来接您。” 傅鼎山笑眯眯的:“我是,对了,我女儿和小外孙怎么样?” 说起这个周燁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傅叔叔,嫂子和孩子都好,三个小崽子长得可精神了,一天一个样,我们看了都不捨得放。” 就想抱著哄,还想摸摸。 不过他们不太敢,孩子皮肤嫩,他们的手太粗糙了,怕孩子不舒服。 傅鼎山听得津津有味:“不闹吧?” 周燁摇头:“乖得很,吃了睡,睡了吃,就是尿的时候会哭,哭得还很厉害。” 听得傅鼎山哈哈大笑:“奶娃子就是这样,走,我都迫不及待了!” 周燁是开部队的大卡车出来的,后勤部那边也一起,顺便带点东西回部队。 傅鼎山看著这片土地,他之前没来过这边,確实很荒凉,戈壁的风沙很大,怪不得女儿特意叮嘱他做个口罩戴著,不然到了那里真的是一头一脸的灰。 刚坐上车没多久,傅鼎山的衣服外头就攒了一层黄色的土,这里,真的艰难。 傅鼎山想著自己的女儿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虽然安稳,可苦也是真的苦啊。 但是现在又没办法。 还有,傅景华也是在兵团,看他写回家的信,说是每天都有工作要做,这边天黑又晚,有时候都要忙到十来点才能休息。 傅鼎山只能把脑子里不好的信息摒除,满怀期待,即將见到三个小外孙和分別了將近一年的女儿,说不想念是假的,他对霍淮安这个女婿也是想的,只不过不会直接表达。 车子开了將近三个小时才到军区,后勤部的人把周燁和傅鼎山放下,两人走路去了家属院。 傅阮阮在客厅里走来走去,霍淮安今天一大早就去买了菜,就等著傅鼎山过来。 听到声音,傅阮阮立刻走了出来,然后就看到了有些疲惫的傅鼎山:“爸!” 傅鼎山看著白了胖了的女儿,鬆了一大口气,看来霍淮安的承诺做到了,自己的女儿没有过悲苦的日子,还胖了些,说明过得不错。 “阮阮,爸来了!” 傅阮阮上前,霍淮安已经接过傅鼎山手里的行李:“爸,先进屋吧。” “好。” 进了屋,傅鼎山却没坐:“阮阮,爸先去洗漱一下,换身衣服,很多灰。” 霍淮安拿了衣服出来:“爸,我带你去。” 傅鼎山看到浴室的时候愣了一下:“这,你们这里的条件这么好?” 霍淮安笑著说:“这是阮阮画了图纸,我找了工匠重新做的,爸,你赶紧洗漱,阮阮很想你。” “好。” 十分钟后,傅鼎山精精神神的出来,整个都还带著一股香味,他用了傅阮阮做的香皂,一看就是手工的,自己的女儿確实能干呀。 这味道真的绝了,要是推出去,绝对会得到大部分家庭主妇的喜欢。 又是一个爆品,可惜了。 第109章 以后就有三个一样大的娃娃喊他外公 傅阮阮坐在傅鼎山身边,给他倒了茶水:“爸,喝点水。” 傅鼎山却让她不要忙:“你还坐著月子,你躺著,不要久坐,腰受不住的。” 一来就关心上了,傅阮阮心里暖暖的:“嗯,好的。” 客厅就有个躺椅,霍淮安垫了褥子的,平时躺这里也很舒服,小傢伙在房间里,这会睡著了,不过傅阮阮还是回了房间,带傅鼎山看了三个小崽子。 傅鼎山一看到就稀罕得不行:“天吶,你竟然生了三个孩子,哪个是老大,哪个是老二,哪个是老三?” 以后就有三个一样大的娃娃喊他外公哦,要幸福死! 什么时候家里的三个儿子能结婚,等抱完了外孙他好抱孙子呀。 傅阮阮笑著:“对呀,生了三个,我也没想到,左边依次过来,排顺序的,老大老二老三,老二是女娃,其余俩是男娃。” 傅鼎山热泪盈眶:“儿子女儿都好,一视同仁,只要养得好。” 对於性別傅阮阮没有別的想法,只要是自己的就行:“嗯,爸你就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带他们的。” 养得出息了,以后他们自己有本事,就不用整天在她眼前晃,她可以过自己的晚年生活。 想著他们二十岁她才四十岁,正值壮年,这简直不要太美! 傅鼎山手痒想抱一下的,但是看著孩子们睡得这么香,还是不要打扰的好,不然哭起来就太难哄了。 以后有的是时间,到时候三个娃娃,他一个人都抱不过来。 傅鼎山退出房间:“你好好休息,孩子就先交给淮安和我,不用担心,你爸我可是照顾过四个孩子的。” 经验那是足足的! 傅阮阮脸上掛著幸福的笑:“那肯定,我得把身体养好才能应付三个小傢伙。” 霍淮安看著傅阮阮脸上的笑,果然她还是对自己的家人更亲密,在他面前傅阮阮从来不会露出这么隨心的笑,多少还是有些矜持和距离。 看来他的追妻路还有些远呀,儘管他们已经有了三个孩子,但是霍淮安知道傅阮阮的心里还没有爱上自己,她只是出於对孩子的责任,才和他在一起。 傅阮阮躺在床上,孩子们的呼吸很浅,她几乎听不到,睡了好久也没有醒,傅阮阮就凑过去看,还伸出手在他们的鼻子底下探了一下,有气,这才又回去躺著。 自从当了妈,她这个动作已经做了好几次! 不是她多虑啊,真的是怕。 她前世刷到不少孩子生病的,各种问题的,虽然没有当妈妈,可是看著就好心痛。 那种痛苦在她成为母亲后才能感同身受。 看不得孩子受苦,她也怕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所以就很小心。 客厅里,傅鼎山和霍淮安聊著天,周燁几个在厨房帮了下忙,霍淮安事无巨细地对傅鼎山说了这一年发生的各种事,不过傅阮阮独自去救他的事他瞒了下来。 要是傅鼎山知道,傅阮阮肯定会被他数落一通,他不想看到傅阮阮不高兴。 而且这事他也会被傅鼎山教育,还是,瞒著吧,他也不想的。 聊了一会后霍淮安就去做饭了,傅鼎山也跟了过去,没想到厨房还挺宽敞,这房子確实不错,到时候三个孩子长大了也够住,这条件算是很好了。 傅鼎山也知道部队的条件有限,不能要求太多,这样子就很好了。 看著霍淮安熟练的做饭动作,还有各种菜,有些清淡的看著就是给女儿吃的,有辣的,那是考虑了他的口味,不得不说霍淮安做事就是细心。 傅阮阮浅浅睡了一觉,刚醒就听到了孩子们的哭声,霍淮安虽然在厨房,可是耳朵一直关注著房间里的动静,听到哭声,交代周燁等会把菜盛起来他就匆匆进了房间。 傅鼎山比他快一步:“你身上油烟味太重,我来,你放心,我懂得怎么给孩子换尿布。” 刚出门霍淮安就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好,那就麻烦爸你了。” 傅阮阮也醒了过来,哭的是老大,另外两个还睡得香,砸吧著嘴巴,看著就很可爱。 傅鼎山的手很轻,给大的那个换了尿布后发现他醒了:“啥时候吃的,要不要餵了?” 傅阮阮看了一眼桌上的闹钟:“得餵了,爸,交给我吧。” ??? 傅鼎山就问了一句:“你自己餵?” 傅阮阮:“嗯,他们吃得饱,够的。” 要和父亲说这个话,傅阮阮觉得有点难以启齿,好在傅鼎山没有继续问,把老大递给傅阮阮后他就轻轻关门退了出去,坐在客厅里,回想著刚刚抱著奶娃娃的触觉,一种幸福从脚底蔓延到心臟。 他竟然也是做外公的人,要是玉珠还在,那该多好。 想到这傅鼎山就觉得自己对不住玉珠,要是,要是他那会多注意点,不忙著工作,玉珠说不定就不会生病不会死…… 自责的傅鼎山久久无法回神。 直到房间里又有嘹亮的哭声传来,傅鼎山回过神,敲了敲门,傅阮阮已经把老大餵饱:“爸,进来吧。” 看到蹬腿的老二,那力气还挺大,傅鼎山轻轻点了点她的小鼻尖:“你这脾气和你妈小时候一个样!” 真是猴急猴急的,半点都等不得。 傅鼎山给她把尿布抽出来,换了个新的,发现这尿布还挺新奇:“阮阮,这是你自己做的?” 还挺吸水,外头包著孩子的布巾都没湿,好像是个商机! 傅阮阮点头:“是的,我想著这样就不会尿湿,不然每天要洗好多次衣服,这样就洗尿布就好。” 她用的是柔软的纱布,里头加了一层棉花,还有一层吸水的布,也不是很厚,但是能兜住孩子的尿。 不然外衣有时候都会湿透了,得换。 傅鼎山:“不错,要是可以推广,怕是能卖出去不少。” 傅阮阮眉眼弯弯的,这个爸爸眼里都是生意呀,果然是天生的商人。 只是现在不行:“爸,这话咱们父女俩说说就行。” 傅鼎山点头:“放心,我知道的,有上次的教训在,你爸怕是没有这个心气儿了。” 多少人被打击,就算是政策有变化怕是一时半会也不敢动作。 谁知道傅阮阮却说了一句:“爸,咱们可以换个思路,等我出月子了我再和你详细说。” 第110章 霍淮安隱藏了眼中的爱意 傅阮阮的话成功地在傅鼎山的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种子还很快发芽,让他的心痒痒的。 他毕竟曾是个成功的商人,听不得谁说可以做生意,心会痒,可又知道这事不能明著说:“行,我听说你这样子得坐双月子,两个月,这两月你啥都別干,就给我养身体。” 坐月子可是关係到女人一辈子的事,这是傅鼎山心里的痛,当初,当初要是他不是一心顾著赚钱,玉珠就不会落下月子病…… 悔不当初,所以傅鼎山一定不会让女儿落下病根。 接到电报他就赶了过来,可是路途实在遥远,没有办法。 希望之前霍淮安把她照顾得很好。 三个孩子依次醒来吃饱,又睡了过去,傅鼎山退出房间,霍淮安已经摆放好饭菜:“爸,阮阮呢,醒著吗?” 傅鼎山:“醒著的,你把吃的给她送进去吧,记得提醒她別坐太久,伤腰。” 霍淮安:“嗯,我知道的。” 给傅阮阮把吃的端进去,霍淮安看著她吃完才出来吃饭:“爸,你们怎么不先吃?” 傅鼎山:“等你呢,阮阮不能饿著,我们饿一下没事。” 周燁几个点头,正確! 吃过饭,霍淮安洗尿布,烧水,等会给孩子们洗澡,家里的炉子还烧著的,这会天气还没开始热,屋里的温度还是有点低的。 霍淮安对此已经相当熟练,傅鼎山配合,给三个孩子洗澡穿衣服就花了大半个小时。 真是个体力活! 傅鼎山看著洗乾净的三个小傢伙,这会是醒著的,就逗弄了一下,孩子的眼睛还看不太远,傅鼎山也没有凑太近,怕自己的气息喷到孩子那就不好了,不得不说傅鼎山十分注意细节。 就是傅阮阮看到了都惊讶,不过,这是好事。 霍淮安把孩子放在床上,傅鼎山看著,他就去收拾客房,三个房间是挨著的,隔得不远,又给傅鼎山提了壶热水进屋,还放了手电。 房间里到处都是细节,傅鼎山看到后相当满意,这说明霍淮安平时就这么细致。 他一直都知道霍淮安是个不错的年轻后生,当初自己女儿確实眼瞎,可现在改正了,好事好事。 这也说明好事多磨。 傅鼎山奔波了將近一个礼拜,沾到床就睡了过去。 隔壁房间,傅阮阮白天睡多了,这会还真睡不著,霍淮安给孩子们叠好尿布就放在一旁,衣服都烘乾了:“阮阮,我没和爸说你去救我的事,咱俩到时候记得保持一致。” 傅阮阮点头:“好的,辛苦你了。” 霍淮安无奈:“不辛苦,我是孩子的爸爸,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阮阮,我们是夫妻了,是一体的,你好我才能好。” 这话听著就像是客套话,傅阮阮点头:“我知道了。” 从她生了孩子后霍淮安的表现可圈可点,他確实是一个很好的父亲,孩子的一切事情他都在参与,有些东西放在哪儿她都不知道,但是霍淮安一清二楚。 前世她看过一个幼儿园的活动,就是让爸爸去接孩子,认孩子的鞋子,结果大部分爸爸都认不出来,还要打电话给妻子,但是霍淮安不是这样的,他能准確地分出三个孩子的衣服鞋袜,都没出过错。 就是傅阮阮有时候都分不清,霍淮安说他做了標记的,所以三个孩子的衣服都没有混过。 一般人可做不到。 傅阮阮眯著眼睛,奶有些胀了,可是孩子们似乎没醒,她犹豫著要不要把孩子们摇醒起来吸奶,看了会时间,还是算了,於是傅阮阮藉口去上厕所,进了空间,用吸奶器把奶吸了出来,密封放在冰箱里保存著。 拉开冰箱一看,她这几天已经存了不少奶,估计以后还会存更多。 想著到时候奶吃不完她还可以用来做洗面皂,简直完美。 就自己用,给別人用別人怕是会觉得噁心。 傅阮阮吸了奶出来一身轻鬆,那种胀有时候真的抵不住啊,碰到都疼,她怕自己得乳腺炎,所以胀奶后她都会吸出来。 回房间躺下后,傅阮阮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霍淮安看著小床上的三个娃娃,又看著大床上的那个倩影,低头隱住了自己眼里的暖意。 虽然傅阮阮看不见,但是,他还是习惯性將自己的爱藏起来。 夜里傅阮阮醒了两次,主要是给孩子餵奶。 三个孩子吃奶的时间是差不多的,吃饱一个接著一个,她轮换著喂,反正奶是够的,他们吃饱后就能睡几个小时,除了拉也不会吵,那应该就不是饿。 凌晨四点多,傅阮阮又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到了天亮。 傅鼎山已经在家属院转了一圈,熟悉熟悉环境,发现这里还挺不错的,竟然有条小河,那河里的鱼还不少,等天黑了他想办法弄点鱼去,给傅阮阮燉个鱼汤喝喝。 霍淮安把衣服洗好晾在院子里,接著去做早餐,傅鼎山回来后就把院子里菜地的杂草拔了,又浇了水,他现在也会种地了,家里的院子也种了不少蔬菜,自给自足。 看著傅阮阮院子里的青菜,都长得不错,就知道打理得很好。 刚做完就看到几个嫂子挎著篮子过来:“是傅叔叔吧,我们过来看看小傅。” 傅鼎山礼貌地和她们打了招呼:“我是小傅同志的父亲,进屋坐吧。” 说完就去提热水壶,霍淮安还在忙著做早饭:“嫂子,你们怎么又过来了?” 不是前儿刚来看过? 张嫂几个笑眯眯的:“孩子已经十一天了,我们来看看脸上的黄退掉了没有。” 一般的娃娃十二天后基本都退了的,这几天太阳好,上午傅阮阮就让霍淮安把孩子们放在小床上,给他们晒太阳,遮住了眼睛的,就晒后背,效果还不错,这时候的日光最好。 孩子们如今看著已经粉嫩起来,身上的胎漆都退了,看著很可爱。 傅阮阮就觉得自己生的孩子怎么能这么可爱漂亮,看到就稀罕。 就连张嫂他们看过那么多娃娃,都觉得傅阮阮生的这三个好看,还省事。 是个有福气的。 月子里孩子就乖,那是会体谅妈妈艰难的贴心小人儿。 第111章 希望这样的幸福长久一些 傅鼎山过来后霍淮安就回了营区,上头特別批准了他一个礼拜夜里可以回来两个晚上。 因为有三个孩子,傅阮阮还没出月子,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 哪怕有傅鼎山在人也不够,张志农也清楚两个人搞不了三个奶娃子。 傅阮阮一胎生三个,部队怎么都要拿出点態度来。 晚上的时候霍淮安回到了家,回来手上还提著东西:“爸,阮阮,你们吃过饭了吗?” 傅鼎山抬头:“吃过了,你呢?” 霍淮安:“我在部队吃了的,你们吃的啥?” 屋里,傅阮阮走出来:“去食堂打的饭,放心,饿不著的。” 傅鼎山不怎么会做饭,傅阮阮又还不能进厨房,父女俩只能吃食堂。 不过最近食堂的饭菜还不错,傅阮阮让傅鼎山多打了些菜,足够吃的。 霍淮安有些愧疚:“等会我给你煮碗银耳甜酒鸡蛋汤。” 傅阮阮点头:“行,多煮一碗,爸也爱吃。” 甜酒是张嫂她们帮忙做的,很不错,傅阮阮只要吃这个就下奶,反正那奶哗哗的,她都惊讶了! 霍淮安换了衣服就回房间看了一下孩子们,三个小傢伙睡得很熟,霍淮安就只是借著手电的光看了一下:“孩子们没闹你吧?” 傅阮阮摇头:“没有,乖得很。” 就是出了月子不知道会不会闹,她有点愁,要是来个二月闹咋整? 她大概就休息不好了,可是也没办法,得熬。 这两天她有空就进空间里学习,飞机抱,排气操什么的,先准备著。 还和傅鼎山一起学,就等著二月到来。 霍淮安给傅阮阮煮了宵夜,香浓的银耳甜酒煮鸡蛋,傅阮阮一口气吃了六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要是以前谁和她说一口气能吃六个鸡蛋,她是不信的,可现在自己都能吃下去。 没有办法,不吃就饿,是真的饿。 霍淮安看著傅阮阮吃宵夜,这也是一种享受,吃完又去洗碗,给孩子洗衣服,忙到十一点,洗漱好后就熄了灯,傅阮阮知道他在就放心睡了过去。 生產过的身体没有那么快恢復,傅阮阮知道自己需要更多的休息时间,不然等到二月的时候霍淮安夜里不能回来了,她到时候就得和傅鼎山两个人照顾三个娃,也是个挑战。 听著傅阮阮匀称的呼吸声,霍淮安侧头看了一眼,黑暗中看不太到,但是能看到轮廓,是他一直放在心底的脸。 霍淮安伸出手包裹住傅阮阮的手掌,心里默默说著:阮阮,我爱你,现在的你。 他有一个模糊的猜测,只是不敢置信。 很怕哪一天这种幸福就离去了,所以他只能隱忍,也不敢直说,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种懦弱,霍淮安却没办法。 只希望这样的幸福长久一些,他能和傅阮阮一起陪著孩子们长大。 至於小床上的三个小傢伙,真的是意外之喜,他根本没想过会有他们,但他会爱他们,到他死。 夜里到了时间三个小傢伙就开始抗议,霍淮安起来换尿布,傅阮阮现在只要听到孩子们的哭声就会醒,没有办法,胸口会胀痛。 孩子的哭声似乎有什么魔力,能让奶匯集起来,傅阮阮醒来给孩子餵奶,依次餵饱,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打了个哈欠傅阮阮又睡了过去。 剩下的工作霍淮安会做的,她只管餵奶。 傅阮阮醒来霍淮安已经去了连队,离开前给她做了早餐,傅鼎山去服务社买了些新鲜的肉,鸡蛋等必须品:“阮阮,咋不多睡会?” “爸,我睡得够久了,腰疼。” 傅鼎山放下东西:“小傢伙们呢?” 傅阮阮打了热水刷牙:“还没呢,估计要过一阵。” 一般都得八点多才会醒,已经形成规律,傅鼎山也摸透了三个崽子的生物钟,就放心进了厨房,打算学做饭。 这几天吃食堂有点吃腻了,昨晚上缠著霍淮安说了几个菜的做法,他今早打算实验一下,要是成功了就可以给女儿做。 可能是到了年纪,做饭的血脉觉醒,傅鼎山按照霍淮安说的步骤一个个做下来,还真让他做成了,尝了一下味道不错。 能入口,不至於吐出来。 就是和霍淮安的水平还是有些差距。 得练。 傅鼎山一门心思都花在了照顾女儿的外孙上,已经很少会想首都的事,至於厂子,他现在更是不会想。 平安才行,厂子这种会要他的命,还有可能连累几个孩子,没钱就省著点花,日子凑合凑合能过。 傅阮阮在客厅里,听到厨房里傅鼎山在唱《东方红》,激昂澎湃,傅阮阮唇角弯起来,摇头笑了一下。 难得傅鼎山这么高兴,看来之前的事他应该已经放下。 一个月后,傅阮阮终於出月子了,不过傅鼎山和霍淮安都让她坐双月子,虽然没有头一个月那么严格,但家里的事还是不准她插手。 孩子的衣服,她自己的衣服都是霍淮安洗,霍淮安不在家的话,傅鼎山洗,反正就是不让傅阮阮做这些。 没办法,傅阮阮有空就进空间锻炼,恢復身材,顺便在里头洗澡洗头,用吹风机吹乾再出来,不让霍淮安和傅鼎山发现。 出月子这天,刘君香他们特意过来看傅阮阮,还如愿抱了三胞胎,刘君香都捨不得放手:“小傅,孩子们太可爱了,你把他们养得很好,白白胖胖的。” 傅阮阮:“还是你们指导得好,淮安和我爸更辛苦。” 刘君香之前还担心傅阮阮出月子后没人照顾,现在傅鼎山过来,傅阮阮能安心不少。 其他嫂子都提著礼物来,霍淮安去採购去了,打算请嫂子们吃顿饭。 这个月都亏了她们帮忙,还有孩子出生时她们轮流帮忙,得感谢一下。 院子里,嫂子们开始帮忙,周燁几个一早就到了,洗菜,打扫,切菜等等。 嫂子们凑了点糯米,做了汤圆,还有別的满月要做的东西,嫂子们来自五湖四海,这祝福带著各地的烙印,很奇特,却让傅阮阮第一次感受到了特別的温暖。 没了那王嫂子那样的人,她们就能团结在一起,有商有量,过好这隨军的日子。 第112章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样他在傅阮阮这里才有 满月宴,傅阮阮和嫂子们聊著天,张嫂子带来了一个消息:“听说首都那边情况挺糟糕的,我们这边也差不多。” 增加了好几个兵团,打算把供给稳住,最近边境时不时出现骚扰,部队这边增派了人手,她们即將要忙起来。 因为调配的原因,今年的春季军装没来得及下发,因为数量不够,上头已经愁死,所以给家属院派发了任务。 她们每个人都领到了十套军装的数量,半个月內要交。 虽然是春装,但也不少工序,靠手工怕是难以完成,裁剪,缝合,都是活。 傅阮阮有缝纫机,一天能做个五六套,前提是有人帮忙裁剪。 张嫂苦笑:“我们就是想去买缝纫机,也没货,说是很多厂减少了生產。” 还是傅阮阮有远见呀,刚到家属院就去弄了一台回来,现在省事得不行。 傅阮阮:“你们平常多久做一套?” 她们做事都是单独做的,傅阮阮想著要是大家把活集中起来会不会快一些。 张嫂:“要剪裁,还要缝合,全心全意做的话,一天大概能做一套半。” 太费时间了,有时候走线不齐还得拆了重来,很费功夫。 傅阮阮想了一下,“张嫂,我这有个法子你看会不会更快一些。” 將自己的想法说了,张嫂听得愣住了:“小傅,你,你咋想到的?” 这个傅阮阮没有什么可隱瞒的:“我之前进一个厂子看过他们的生產方法和模式,我觉得我们可以借鑑。” 就知道问傅阮阮是对的,张嫂虚心求教:“小傅,你说,我们试试看。” 傅阮阮把流水线的一些经验告诉了张嫂,就是分人剪裁,然后每个人做一个细节,要么做袖子要么做一身衣领这些,然后缝合。 张嫂一听,这办法好,专注做一样效率会高很多:“我们这就去试试,小傅,回头要是有啥不懂的,我们再来请教。” “行,隨时都可以,我反正在家带孩子。” 伍元兰考虑到傅阮阮还在月子中,而且有三个孩子要照顾,根本腾不出手,就没给她安排,但是徵用了她的缝纫机。 张嫂和傅阮阮聊了会后就去帮忙了,傅鼎山作为外公帮忙招呼客人,他本就是会个会做生意的,做这些得心应手,他还很会聊天,聊一会就能把人家家里几口人,老家哪里的,孩子几个给问了出来。 傅鼎山是个很会聊天的人,虽然固执,但是也只是对他自己一手办起来的厂子固执,觉得只有自己才能把厂子带得很好,別人都不行,所以傅阮阮劝说的时候他才会犹豫。 霍淮安在厨房忙碌,周燁他们都是主力军,嫂子们就帮忙打打杂,桌子是从各家借来的,还有凳子这些,傅阮阮家里可不够。 如今办酒席都是这么著,没有谁家会囤大量的桌椅板凳和碗筷。 时代是如此。 傅阮阮完全不操心这个,都是霍淮安安排的,包括满月酒的菜也是他和傅鼎山商量著定,她就负责睡觉奶孩子。 有不少嫂子来看了三个崽子,发现孩子好乖,也不闹腾,而且特別好看! 满月三个孩子都长到了九斤多,长得可快,说明傅阮阮餵养得好,孩子也休息得好,不然不会长这么好。 中午开的席,菜市按照规定来的,一个都没有超,不过霍淮安安排的分量很足,也足见诚意。 客人吃得开心,就是张志农都夸了霍淮安:“你小子啥时候学会的这个,做得有模有样。” 霍淮安挠头:“一直都会。” 张志农:“行吧,还真是多才多艺。” 对於这个霍淮安也很满意呀,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样他在傅阮阮这里才有价值。 毕竟有些事傅阮阮自己一个人可干不来。 张志农无奈,不过霍淮安確实能干,春天的时候就提拔了,现在已经是副团长,距离团长也不远了。 再加上傅阮阮这么个助力,霍淮安的路肯定能比他走得更远。 张志农还挺期待,自己培养出来的人才,看他能到哪个位置,能为国家做点啥,直到以后成为真正的栋樑之才。 宴席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多,张嫂和刘君香她们留下来帮忙打扫院子,收拾碗筷,洗乾净,又送还给各家,送回去的时候傅阮阮放了个红包在里头,表示感谢。 嫂子们对傅阮阮的印象更好了,没想到她是大院里最年轻的,可是做起事来样样都贴心,还懂事,之前她们对她的印象看来是错觉。 张嫂把东西还完就急匆匆走了:“小傅,回头我们再聊,我先去伍主任那里把工作领回来,然后再安排,还得找个场地。” 感觉大家在一起干活会比较有干劲,之前是在家属委员会的旧房子里,可是那里有点窄了,张嫂就和伍主任商量盖了一个空旷的棚子,还是后勤部那边派了同志过来帮忙的。 刚盖好,现在得把一些工具挪进去。 傅阮阮让她先去忙,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可以过来说一下,大家一起想办法。 客人散了后,傅阮阮吃了些东西就躺著,霍淮安点了一下收到的礼金,有將近一百块,全都给了傅阮阮:“这些礼金你收著当零花钱,这是礼金簿,以后回礼就按照这个来。” 傅阮阮接过来翻了一下:“行。” 都是家属院的一些嫂子,以及霍淮安的战友,张志农也隨了礼,到时候她还回去就行。 反正这年头礼金也不多,几块就是巨款了,不过家属院的嫂子们隨礼都还挺多的,这让傅阮阮有些意外。 不过没关係,她们以后肯定家里也会有红白喜事,她对著这个礼金多一些还回去。 傅阮阮把礼金簿收好,霍淮安看了下孩子们,睡著的时候真好看,他能坐在那儿盯著看一天。 当爸爸的感觉很奇妙,这是和他还有傅阮阮血脉相连的娃娃,还是三个。 傅阮阮抬头就看到了霍淮安脸上藏都藏不住的欢喜,看来霍淮安很喜欢孩子,怪不得书里原主把孩子打掉后霍淮安差点疯掉。 一般人也受不住这种打击就是了。 第113章 这年头可是啥都不能搞,他已经老实 满月宴后,傅阮阮每天会带三个小崽子去溜达,早上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去河边转转,看看风景。 她之前画了个设计图,让霍淮安找了会做木工活的,结果就找了巴图大叔他们草场的人,做了一个可以推的车子,就是之前只预计了两个孩子的位置,现在是勉强能放下三个,等再过阵子就小了。 傅阮阮的空间里倒是有婴儿车,但是只能看不能用。 她就把结构画了下来,请巴图大叔他们帮忙。 估计得一个多月才能做好,主要是缺材料。 傅阮阮早上走一圈,五月的天气不冷不热,早上散个步正好,孩子们盖著兜兜,出去都会让忙碌的嫂子们停留一下。 逗弄著,大家都很好奇,没有办法,双胞胎见过,三胞胎那是真的少。 转一圈大概是半个小时左右,回到家傅鼎山已经做好早饭,父女俩就简单吃点,吃完傅阮阮休息,傅鼎山接力带三个宝宝。 说起来也是真的乖,出月子后醒著的时间虽然增多了,但是吧,醒来也不闹,傅鼎山和他们玩他们也不哭,就是傅鼎山都觉得惊讶,真是好带的娃娃,省心。 还以为他一个人带三个带不过来,现在看完全没压力呀,就是二月闹到底啥时候开始? 傅鼎山都有些期待自己学到的技巧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孩子们睡著后,傅阮阮拿了一份她前段时间抽空写的一份调查报告。 一些数据是她去傅景华那边的兵团探望时得到的,还有就是问了好几个兵团的负责人,棉花的种植面积,產量,以及现在南疆这边的工厂的事,她递给傅鼎山的时候,傅鼎山惊讶:“阮阮,这是啥?” 傅阮阮坐下,喝著白开水:“爸,你给我看看,看能不能搞。” 搞? 搞啥? 这年头可是啥都不能搞,他已经老实! 傅鼎山严肃地说:“阮阮,你可別想著投机取巧,到时候淮安可是会被连累的。” 傅阮阮没忍住笑了出来:“爸,你就放心吧,我思想觉悟高著呢。” 那就行,傅鼎山看了起来,发现傅阮阮的报告写得头头是道,而且可操作! 傅鼎山看完后:“行呀,你这是从哪里想到的?” 傅阮阮:“我参加过好几次家属委员会调派的任务,都是加急的,说明部队在一些方面是供应不上的,咱们这地方又特殊,现在外头是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咱们可以自给自足的话,部队也会同意的。” 到时候这些事她又不负责,她只是提个方向,伍元兰这些人肯定会把责任挑起来。 至於行不行,那肯定是上头说了算,一切都合规就行,她也不怕別人查。 傅鼎山似乎打开了新思路:“不错,只要合规,谁来都不怕,而且背后有部队。” 按照流程走,等到以后要是有变化的一天,这些东西就成了宝贵的经验。 果然自己的女儿就是能干呀。 傅鼎山十分骄傲:“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部队说?” 傅阮阮:“这事回头让淮安去办吧,他和政委说,让政委向上匯报,一层层,一级级审批,估计要好几个月,没那么快,我们就安心带孩子。” 整个家属院没有活乾的军嫂其实不少,部队这边实在安排不下,因此都是处理一些紧急任务,別的时候就真的是在家相夫教子。 她们的时间多的是,部队每个月的消耗有多大傅阮阮稍微统计就能出来,按照霍淮安一个人的来算,整个部队算下来,需求惊人。 傅阮阮的想法就是只提供部队,部队向外採购也是採购,还不如就她们家属自己来。 傅鼎山哈哈大笑:“厉害,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 不是没想到,而是傅鼎山现在不敢想这个,傅阮阮:“你只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就会想到了。” 这个地方真的很落后,傅阮阮想著儘自己的力量先做一些事,布局好,等到政策变化,经济就能推动起来,而不是又要等个三五载,时间宝贵,她可不想等。 以后到处都是赚钱的机会,她想著把南疆这边的棉花做大做强,不会被掣肘。 傅鼎山提了一个小意见,傅阮阮採纳了:“那我就让淮安带这份去找政委了。” 以后她应该能混个管理岗位,到时候家属合作社自己支出自己营收,把给部队的那一份结算后,她们应该还有盈余,到时候就用来改善家属们的生活。 大家都穷,是真的穷。 傅阮阮觉得让自己一直过这种日子她是过不了的,虽然精神確实富足,但是,钱是好东西呀。 傅鼎山:“就这么办。” 不得不说,他的女儿就是有魄力。 傅阮阮之前决定挺著肚子去救霍淮安,救下那些人她就有了功劳,是一个正面形象,等到后面她再提出来改善隨军家属的待遇这事,就有了可能。 就是政委看到了,也只是会考虑到家属们的难处,而不是说她在投机取巧,所有的事她都放在了光明正大上头,而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利。 虽然確实是为了后续做准备,但是谁能想到呢。 就是傅鼎山也想不到,傅阮阮自己从后世来的,很清楚那几个赚钱的黄金时间点,她一定会抓住。 傅鼎山逗弄著孩子,嘴里说著:“你们可要向妈妈学习哦,以后长大了做个能干的人。” 孩子们还小,打了个哈欠就睡了过去,软乎乎的,可爱得紧。 傅阮阮用相机记录了他们最美好的时刻,等他们长大了能看到自己小时候的样子,这將是一份珍贵的礼物。 周末,霍淮安从营区回来了,夜里休息的时候傅阮阮把她写的算是报告的文件递给他:“这个,可以麻烦你转交给张志农政委吗?” 霍淮安接过来一看,看完后相当惊讶:“你想弄这个?” 傅阮阮微笑:“是我想著嫂子们閒著也是閒著,自给自足而已,是为了大家的团结和谐,同时也想为部队做些贡献。” 这话就是霍淮安都挑不出毛病:“行,明天我去找政委,不过,到时候政委可能会找你谈话。” 第114章 那个女同志厉害著呢 傅阮阮点头:“谈话没问题,肯定要谈的。” 霍淮安:“你不怕?” 傅阮阮不解:“怕什么,只要所有的流程符合规定,上头只会支持。” 她都写了大部分满足部队的需求,而且都是內部销售,不流转出去,部队没有理由不同意。 这个合作社就是承接部队的一些业务而已,鞋垫,防风罩,鞋子的製作等等。 又不是搞大型的,纺织厂这个还不能够,因为规模达不到,而且没有地皮。 傅阮阮倒是想直接搞个纺织厂,但是吧,怕嚇著张志农。 明天要是要谈话,到时候她就试探一下,要是部队这边能接受,那肯定搞呀。 怕啥。 背后有部队呢。 她记得在八十年代中期,部队这边开支困难的时候还支持部队的人创业呢,那会起来了不少部队的厂子,就是没有搞太久。 一切都有跡可循。 傅阮阮一点都不怕,只要部队认可,自然会有部队的人去操心这些事。 解决军嫂的就业问题,这可是大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傅阮阮困了,睡了过去,霍淮安没有动,直到听到她呼吸清浅才挪了过去,把人揽在怀里睡了过去。 第二天傅阮阮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侧躺著,姿势有点奇怪,她一个人应该睡不成这样? 可是床上已经没有人,霍淮安已经带孩子们出去透风去了,家里就只有傅鼎山在看报纸:“爸,早。” 傅鼎山抬头:“早,淮安给你做了早餐,在锅里热著,赶紧洗漱吃了,等会孩子们回来就该闹了。” 三个小傢伙可爱是可爱,但是饿不了一点。 傅阮阮速度很快,洗漱好吃饱,霍淮安就推著他们准点回了家。 一进门,傅鼎山就去洗手,然后才抱他们起来。 傅阮阮之前存了奶,拿出来热一下,让霍淮安和傅鼎山一人餵一个,她抱著老二亲餵。 刚开始傅鼎山还担心奶会不会变质没营养,可看到孩子们吃了一段时间后白白胖胖的,屁事没有,就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傅阮阮亲餵一次也只能餵一个,所以都是轮著来的,记次数都能记傻。 好在现在她已经能分辨清楚三个,还用本子做了记录,就怕轮错。 老二心满意足了,喝得一脸的奶渍,傅阮阮拿出手帕给她擦乾净,拍了奶嗝把她放到小床上,和她玩了一会,之后就是三个奶娃娃並排躺著,他们的手脚会时不时动一下,傅阮阮就逗他们。 很好玩。 玩了一会困了就自己睡,真的是天使宝宝。 傅鼎山现在觉得自己浑身有干劲,带孩子奶孩子不在话下,他和霍淮安现在都已经是熟手。 周一,霍淮安一早回了连队,直接去找了张志农。 张志农揉著眉心,昨晚上显然没睡好:“进。” 抬头一看:“你今天不带队训练?” 霍淮安笑著:“政委,哪里有天天练的,我好不容易鬆快一下。” 张志农去倒了茶:“坐下吧。” 看著张志农的模样,霍淮安惊讶了:“政委,还有什么事能难住你?” 张志农苦笑:“今年又来了三十个隨军的嫂子,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排才好了,愁死,昨晚上一宿没睡。” 呀,霍淮安没想到会这么巧! 霍淮安也笑了:“政委,我这里有份文件,你看看,说不定你就不会为难了。” 还有这好事? 张志农接了过来,翻开来一看,好傢伙! 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你,你这是,你写的?不对,你没这眼光,你也不关注这个,是你对象写的!” 霍淮安一点都不觉得这话不礼貌:“对,是我对象傅阮阮同志写的,她来这边一年了,知道嫂子们的难处,也知道部队的难处,说是想为部队做一下贡献,之前说是要紧急生產一批军装,结果嫂子们都是东凑西凑,最后都没能完成任务,嫂子们就很失落。” 张志农看完后,拍著大腿:“成,我立刻去找师部那边,这可是为我解决了个大问题呀。” 要是这个家属合作社能搞起来,就能解决三十多个嫂子的就业问题,再往深了想,要是部队允许多搞两个,那岂不是都能解决? 张志农拿著报告就往外走:“你先回去,等我去师部回来了再找你,哦,对了,让小傅在家哪里都別去哈,回头肯定要找她谈这个事的。” 毕竟能想出来,那就一定能牵起头。 这一点张志农对傅阮阮有绝对信心,那个女同志厉害著呢。 看来还是眼光的问题,这傅阮阮之前家里开厂子的,现在思想一转变就出来了这个合作社,不得了,厉害,他绞尽脑汁都没想到,可傅阮阮竟然已经在为他排忧解难。 是个很有思想觉悟的同志,值得表扬。 傅阮阮就是衝著这个来写的这份报告,反正所有的事都放在了明面上,而且是为部队分忧解难。 上头肯定会同意的,只要军区备案了,家属合作社就是合法合规的,一切按照流程来就行。 在霍淮安回部队后,傅鼎山背著手在客厅走来走去,不过他不敢发出声音,怕吵著孩子们睡觉:“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部队领导不同意?” 傅阮阮无奈:“爸,没那么快的,政委还得向师部匯报,肯定要时间。” 要是遇上师部那边的领导不在,张志农还得等。 傅阮阮觉得大概得要一个一周时间,拿著毛线开始织孩子们冬天的毛衣。 之前只做了两个孩子的,现在多了一个,就还得再准备一份。 各种衣服都是。 傅阮阮手速快了很多,傅鼎山停下来看著她织毛衣,看著看著就入迷了:“阮阮,你这个毛衣好看呀,要是现在能办厂子,我觉得搞个针织衫厂子,绝对能好卖。” 没有办法,他这思维就是商人的思维,见不得好的產品。 傅阮阮抬头:“爸,別担心,等以后吧,我觉得国家不会一直这样的,所以,你好好保养身体,等到政策许可了,咱们家一定能东山再起。” 这话也就父女俩私底下的时候才会说,別的时候一个字不会蹦出来。 傅鼎山:“对,对,爸对你们几个有绝对信心。” 两个儿子在首都,那是在积累经验,老三在兵团,那也是干事不是,等到以后说不定傅家真的能再次起来。 第115章 你钻了空子 傅阮阮安心带孩子,在霍淮安递交那份报告的第五天,张志农提著两个网兜的东西过来:“小傅,在家吗?” 听到声音傅阮阮探出头来:“政委,我在呢,快进来。” 说著就去倒茶,给张志农沏的是上好的毛尖,这都是傅阮阮空间里的產物,不过她一年都不会拿出来几次,就自己想喝的时候和傅鼎山沏上一杯。 张志农坐下:“小傅,我这次过来是受师部委託,和你商量一下那个军属合作社的事。” 傅阮阮就知道张志农过来是为了这个,神情十分严肃:“政委,你说。” 屋里傅鼎山挪凳子到了房门口,耳朵贴在门上,时不时看看床上的三个孩子。 屋外,张志农说了师部的意见,傅阮阮就知道上头会同意,而且上头已经审批了这个项目,只要人手齐了就可以开始。 张志农也说了:“要什么工具,设备,你们儘管说。” 军属合作社基本上是做一些鞋垫,打草鞋,还有一些部队需要的成衣。 三十二个人左右,伍元兰到时候任合作社的社长,傅阮阮做技术顾问,同时也是副社长。 这些傅阮阮没有意见:“行,就按照政委说的来,不过伍主任那边?” 张志农:“你放心,明天我会召集你们开个会,到时候由伍主任来定这个人选,她对家属院的嫂子们熟悉,先选三十个思想正確的嫂子,有一定的技术的,这样你们做起来才会更顺手。” 傅阮阮点头:“好的,政委,那我后面附的那个文件呢?” 张志农笑了一下:“你可真是个机灵鬼,上头也批了,到时候你们就和牧民那边採购,羊油,牛油这些,草场应该很多。” 既然最大的问题解决了,那剩下的就不是问题,可以克服。 傅阮阮认真听著,张志农显然也做过这方面的工作,所以才会这么积极去做这件事。 说完后,张志农感慨了一句:“小傅同志,你到了这边后可是为咱们军区解决了好几个问题呀。” 还救下了霍淮安他们二十多个人,如果傅阮阮是个军人,凭著这些她能拿到功勋。 可惜…… 傅阮阮的脸上全是谦逊:“政委您说得太夸张了,我做的这些和其他同志不能比。” 她为的是私利,边疆的人是为了大义。 不一样。 张志农:“你这觉悟,要是隨军的嫂子都和你一样,那工作要好开展得多。” 这一点傅阮阮是认同的,少几个刺头,家属院都能和谐不少。 送走张志农后,傅鼎山背著手走出来,神情严肃:“阮阮,你不单单说了合作社的事?” 傅阮阮眨巴著眼睛:“就是合作社呀,肥皂那个只是顺带,反正部队每年也要消耗不少,我做这个百分之七十是要供应给部队的,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家属院自用,至於能不能用完,看情况。” 大概是能外售的,这一点她刚刚试探了,张志农说上头还在考虑,但是傅阮阮觉得迟早会同意。 因为会有收益,到时候部队家属院这边的补贴就能省下一笔。 上头的算盘响得很呢。 不过傅阮阮不在意,只要他们能点头,剩下的都没问题。 傅鼎山听懂了:“你钻了空子。” 傅阮阮笑眯眯的:“什么叫钻空子,上头能不知道?他们既然同意,那就是肯定研究了政策,不然哪里能搞。” 家属院的嫂子大部分都没工作,安排不下来,建设兵团那边倒是可以去,但是去了后家里的孩子就照顾不了。 所以很多嫂子没办法动,这个年代国家最不缺的就是劳动力,傅阮阮算准了这点。 傅鼎山也想了一下:“那你还是早点低调,也要小心,別被人算计进去。” 这个傅阮阮还是有信心的:“我知道的,爸,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到时候肥皂这边肯定要请个技术顾问,你这不就是现成的。” 让傅鼎山实现再就业,简直完美。 傅鼎山惊讶:“你连这个都想好了?” 傅阮阮很得意地抬了下下巴:“那当然。” 她是深思熟虑的,南疆的气候能够种植一些香料,很適合提取,用来做肥皂或者洗脸皂,等到政策变化,她就能迅速获得资源。 而且傅阮阮打算到时候在这边买下大片土地,自己建一个农场。 都是后话,先整眼前的。 第二天一早,傅阮阮遛娃回来就看到了伍元兰:“伍主任,早。” 伍元兰回头:“小傅,早,政委打电话过来让我通知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肯定是为了合作社的事,傅阮阮点头:“行,我换个衣服,伍主任你等我一下。” 傅阮阮换好衣服骑著自行车和伍元兰到了张志农的办公室,张志农桌面放著不少文件,看到进来的两人,招呼:“坐。” 又去倒茶,给傅阮阮的是白糖水,知道傅阮阮还在哺乳,就没给她倒茶:“喝点水。” “谢谢政委。” 傅阮阮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张志农估计打翻了糖罐子,齁甜! 伍元兰单刀直入:“政委,是不是又有任务,这次会更难?” 张志农把纸拿了过来递给伍元兰和傅阮阮:“你们先看看。” 傅阮阮看得认真,上头会让人看出是她写的报告的信息隱藏掉了,张志农做了替换,他考虑到了一些別的因素,很大程度上是在保护傅阮阮。 没想到张志农还挺细心,估计也是想保护霍淮安,如果她出事,霍淮安是会被牵连的。 看完后,傅阮阮在等伍元兰说话,伍元兰很激动:“政委,你,你是说让我们军嫂成立一个合作社,以后专门给军区做任务?” 张志农点头:“对,你也知道部队每年的需求量有多大,外头的厂子供应不上来,如果你们能分担一些,我们的压力也会小一点。” 伍元兰沉思著:“可是,部队允许吗?” 她的担忧是正常人都会有的,毕竟现在情况特殊。 张志农:“放心,我已经和上头沟通过了,没有问题的,就是场地都给你们选好了,后天后勤部的人就会入场开始搞建设。” 就是要速度快,这样才能赶上需求。 伍元兰咧著嘴:“这次就能安排三十个军嫂就业,政委,你这想法好呀。” 第116章 他现在比谁都惜命 张志农:“小伍,你去安排一下,嫂子里要有少数民族的,思想上要把控好。” 伍元兰点头:“好,政委,我这就去安排。” 离开前伍元兰再次感嘆:“还是部队想著我们呀,政委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干。” 这话是表忠心,也表达了欢喜。 之前她们虽然也会帮忙干活,但是和这个不一样。 伍元兰脚步轻快,傅阮阮朝张志农点了下头,跟在伍元兰身后也回了家属院。 回到家属院伍元兰就开始选人,拿出花名册,先找了几个少数民族的,找了五个平时干活就麻利,思想也上进的,又和傅阮阮介绍了这些人。 有些人傅阮阮还真不认识,家属院其实挺大的,他们军区人多,傅阮阮也就认识他们这片的嫂子:“伍主任,你看著选就行,我没意见。” 只要人肯做事,不是那种事儿妈就好。 看了一圈下来,伍元兰凑够了三十个人,加上她和傅阮阮正好三十二个。 接下来就是准备工作,这些伍元兰去弄就行,傅阮阮就回家专心带孩子。 她刚回到家傅鼎山就急忙走出来,轻声问:“阮阮,咋样?” 傅阮阮坐下喝了口水:“成了,之后就慢慢做。” 傅鼎山拍了一下手掌:“没想到还挺容易。” 部队这边供求確实紧张,这也是傅阮阮敢这么做的原因。 傅鼎山又有些担忧:“万一有人举报咋办?” 这个问题其实確实是个隱患:“爸,你放心,政委对外没说是我的主意,就是说要解决嫂子们的就业问题,维护家属院的稳定。” 傅鼎山鬆了一口气:“那就好,枪打出头鸟,咱们低调,低调。” 其实傅阮阮比傅鼎山还要紧张,毕竟是在风口浪尖上:“我知道,我就安心带孩子,需要我去做的事我再出面。” 最开始应该就是一些简单的工作,比如缝製鞋垫,军装等,还有防风口罩,有集体作业的工人了,就不会那么匆忙。 日子一天天过,霍淮安在孩子一个半月的时候出了一趟任务,去的是更偏远的地方。 傅阮阮看霍淮安收拾行李,想著这边的天气变化多端,边境那边其实还很冷:“衣服要带够,我给你做的那个毛衣也带上,还有棉衣,这些你们出任务也没地方换洗,就换里头的衣物就好。” 霍淮安一边收拾一边听:“好,听你的。” 到时候要是东西太多,怕是要放一些在营房那边,不然傅阮阮估计该担心了。 傅鼎山也嘮叨了两句:“记得多想想阮阮和孩子,孩子还这么小,你要是忍心让他们没爸爸,你就往危险的地方去。” 霍淮安苦笑,他现在比谁都惜命啊。 只是不会说出来,出任务的时候一定会小心的! 他会每一次都活著回来见阮阮和孩子们,他的幸福才刚开始,可不想以后傅阮阮带著自己的孩子改嫁。 要真这样,他在地下怕是都会爬起来。 霍淮安提著行李去了营区,他的背包里有傅阮阮准备的急救药包,上次的时候傅阮阮已经给他示范过,遇到紧急情况他会用。 还有很多的消炎药,傅阮阮都拆开了,另外用纸写上用量,以及什么情况下可以用。 霍淮安觉得衣服可以不带,但是这个急救包一定要带,真的能救命。 在霍淮安出发后,傅阮阮每天遛娃,休息,设计肥皂的包装等等,傅鼎山做饭已经有模有样,起码不会饿著她,带娃洗澡换衣服,一条龙,果然是熟手。 傅景华在孩子满月的时候没有空过来,他们兵团忙著赶生產进度,是在霍淮安离开后的第三天到的这边。 看著黑了不少,也结实了很多的小儿子,傅鼎山心中其实挺苦涩的,却也欣慰。 因为傅景华不是那种没有担当的,而且现在在兵团里已经是个小队长,手下有三十多个人,多少也算是兵团里有点地位的人。 傅景华问了傅鼎山家里的情况,得知傅景程和傅景辉都好,而且两个人会想办法去一些工厂找机会,两人都有经验,傅鼎山留下的人脉估计过阵子就能用上了。 虽然他们家过了个清冷的年,但是这是为了以后。 傅景华向傅鼎山匯报了自己这几个月的劳动成果,自豪得很:“爸,我现在会的东西可多。” 傅鼎山:“那你可要继续保持。” 父子俩聊著聊著,傅鼎山悄悄说了傅阮阮在这边的动作,傅景华很担心:“阮阮,这会不会有问题,要是被谁眼红了举报,你怎么办,淮安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孩子们咋办! 傅阮阮:“三哥,你別担心这个了,有什么事也是政委顶著。” 虽然不应该这么想,也不应该相信外人,但是傅阮阮写那份报告的时候是用的是列印下来的字体,然后用纸盖在上头重新誊写的,上头找不到任何一句话和她有关联,笔跡也不是。 落款也没有,除非张志农真的要整她,不然应该是安全的。 不过目前张志农没有这个必要。 她也確实为张志农解决了军嫂的就业问题,不求他感激,只求他別出卖。 而且,就算没有这事,如果上头想找她麻烦也多的是藉口。 这一点傅阮阮很清楚,前世她就听过不少这样的事。 傅景华还是提醒了一句:“小心些,我们都不希望你出事。” 傅阮阮知道家里人的关心:“三哥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和孩子们。” 一家人吃了顿午饭,傅景华逗了三个小外甥,真的好可爱,爱不释手了都:“爸,晚上我带他们睡觉?” 傅鼎山:“你得有奶才行。” 傅阮阮囤了奶,每次拿出来都要小心翼翼,夜里的话她一个人其实也餵不过来三个,还是用了存货。 看到的傅鼎山其实很疑惑,问了傅阮阮,傅阮阮隨便忽悠过去了,他就没再问,只要能餵饱孩子就行吧。 管他是哪里来的奶呢。 傅景华苦哈哈的:“没有奶就睡不著吗?” 傅鼎山掰著指头:“睡得著啊,不过他们夜里要起来三次,三个小时一次,吃完还会踢一下腿,你有这精力,今晚上咱俩就试试看。” 这样傅阮阮就能更好地休息。 第117章 可別让她搞出什么大事来 夜里的时候傅鼎山还真的就和傅景华带三个孩子,傅阮阮起来餵了两次奶,餵得饱饱的,三个娃都是天使宝宝,不是那种高需求的,二月闹似乎还没来,傅阮阮是真的鬆了一口气。 之前刘君香的女儿到了第二个月的时候真的熬死人,放床就醒,怎么哄都不睡,还哭,刘君香和她调侃的时候说带老二老了五岁,傅阮阮就怕,要是自己的三个也这样,她怕是会老十岁! 还好,还好。 傅景华第二天很不舍地回了兵团,他们那边建设任务也重,原本的假期都被挪用了,没有办法,傅景华只能抽空来这边,其余时候就是写信。 离开前傅景华交代道:“爸,你看著点阮阮,可別让她搞出什么大事来,这年头不同以往。” 傅鼎山直点头:“行。” 傅景华不放心又说了一句:“爸,你可別跟著阮阮一起胡闹。” 说完又和他说了兵团那些被下放的人的下场,傅鼎山一哆嗦,直点头:“放心,你爸我都一把年纪了,知道轻重。” 主要是他相信女儿呀,女儿觉得能做的那肯定行。 而且,之前劝他放弃厂子,也说明女儿的目光超前,她觉得能的,那肯定就没问题。 傅鼎山没说,怕傅景华回兵团了也不安心:“行了,你回去也是,也注意言行举止,好歹是个小队长了,要做出成绩来。” 傅阮阮每天过著遛娃的日子,原以为二月闹能完美避开,结果二月快结束的那一个礼拜,三个小傢伙放床就醒,傅阮阮和傅鼎山夜里轮流起来抱,最后没办法,傅鼎山把孩子掛在胸前,傅阮阮也掛著一个,就那么靠著睡了好几个晚上。 刘君香过来的时候就很诧异:“小傅,你没休息好?” 傅阮阮的黑眼圈有些重,哪怕是空间里最好的遮瑕霜都遮不住眼底的黑影:“君香姐,我还以为他们仨不会二月闹,结果这几天晚上夜里都不睡觉,有睡意已经是凌晨两三点,哄睡了后放床上就睁眼,熬死我了。” 家属院的嫂子大部分都经歷过这个,刘君香安慰道:“还有几天就满两个月了,熬过去就好,没哭吧?” 傅阮阮摇头:“不哭,就是那小眼睛雪亮雪亮的,像是有感应器一样,放床就醒。” 总算是体会到了带娃的艰难,傅阮阮瞌睡的时候看著三个小傢伙都爱不起来。 太难了。 刘君香忍著笑:“行了,这已经很好了,我老二二月的时候那才叫苦。” 傅阮阮嘆息:“希望出了二月他们就好说话了。” 真要这么熬下去,老母亲遭不住的。 哪怕她还年轻,可是也不想因为带娃猝死啊。 傅阮阮看著这会睡得熟熟的三个小傢伙,脸上全是爱意。 傅鼎山也在睡觉,夜里睡不好,他的年纪毕竟大了,所以上午吃了早饭傅阮阮就看孩子,让傅鼎山休息。 好在不用做什么体力活,大棚的蔬菜已经老高了,傅阮阮就让隔壁几家的嫂子过来摘了回去。 嫂子们摘回去后晒了菜乾,醃了酸菜,又给傅阮阮送了一点过来。 这样也省事,傅阮阮带了娃后就啥都不想干,掰著手指头算霍淮安啥时候回来,这样她就能轻鬆一点。 此时傅阮阮才发现,男人能分担带娃是件多么棒的事! 半个月后,合作社那边的工作已经准备好,但是这事没有在家属院流传开,傅阮阮嘴巴严实得很。 伍元兰开了个动员会,念到名字的嫂子胆战心惊的,回想自己这一年在家属院有没有做什么思想上不正確的事,怕被批评写检討,结果大家都想了一遍,好像很守规矩,也没有和谁有矛盾纠纷? 三十个人很忐忑,刘君香和张嫂都在名单里,傅阮阮也在,刘君香悄悄问傅阮阮:“小傅,咋回事,伍主任这是要干啥?” 傅阮阮摇头:“不知道,先听著吧,我估摸著不是坏事,没有先例一下子处罚这么多嫂子的,而且我这阵子都在坐月子,什么事没干。” 也是,两人把心放在了肚子里,傅阮阮说没事,那肯定没事。 她们现在全然相信著傅阮阮。 伍元兰先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课,然后又说了部队的方针政策,说部队考虑到大部分嫂子现在没有工作,特意成立了一个军属合作社,刚刚念到名字的三十个是综合选拔后的第一批工人。 刘君香傻眼了,还真是好事! 她兴奋地抓住傅阮阮的手:“小傅,还真是好事,你的直觉可真灵。” 傅阮阮弯起唇角:“我就知道。” 张嫂却有些担心:“真能干?” 傅阮阮侧头:“嫂子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上头说行那肯定行,上头比咱们懂得政策。” 也是,跟著上头和组织走,准没错。 张嫂放心了,那就干。 有工资拿,能补贴家里,这是好事。 即使一个月挣几块,那也是钱呀。 这年头能挣钱的渠道太少了,她们隨军这么久都没有安排到工作,原以为就这么紧巴著过算了,谁能想到还有这好事。 伍元兰说了工资,以及工作內容地点,一些章程后,又说没有选拔到的嫂子也不要灰心,相信部队一定会解决大家的困难。 这次选拔的三十个人都是手脚麻利思想上也非常正確的同志,她们平时帮忙干活都很勤快,其余人就是有意见都挑剔不了,因为自己做不到別人的这个程度。 就是傅阮阮都比她们强,傅阮阮干活的那个速度叫一个麻利,总让她们有种错觉,傅阮阮才是最会干活的那个,儘管人家来自首都。 有时候可能就是脑子好,所以手脚也好。 比不了。 伍元兰挑人就是能让人服气,傅阮阮一点都不担心,伍元兰对家属院的嫂子最熟悉,谁是什么性格她早就一清二楚,所以第一批人里挑的都是性格好,好说话,也不事儿精的那种。 以后做起来事了也不会磨洋工,思想正確在这个年代可太重要太重要了! 傅阮阮很满意。 会议结束后伍元兰把三十人留下开了第一次会议。 伍元兰说了分工,听到傅阮阮是副社长后她们也没意见,刘君香还向傅阮阮道了恭喜。 在她们看来这个副社长也只有傅阮阮能干。 第118章 叼来的狗崽子 伍元兰起了几个名字,和傅阮阮她们一起挑了,最后挑了个红娘子家属合作社,主要接的任务就是缝补军装,编草鞋,做鞋垫,防风口罩等,后面还会承接军装的製作等任务。 说完后,刘君香她们就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干。 谁知道伍元兰看了傅阮阮,示意她说后面的,傅阮阮拿著张志农给的材料读了一遍,嫂子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做肥皂? 她们可不会啊! 最多会用一些草来清洁衣服,比如那个叫无患子的东西,但是做肥皂,不行的。 傅阮阮就知道嫂子们会打退堂鼓,就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块之前做好的肥皂,递给张嫂:“张嫂,你看看,这个咋样?” 张嫂接过来闻了一下:“咦,这个味道很好,是洗衣服的还是洗澡的?” 傅阮阮:“洗衣服的,洗完后晾晒乾会有天然的植物香味。” 此时有嫂子接话:“怪不得你的衣服,孩子们的衣服都有一股清香,就是这个洗出来的?” 傅阮阮在大院可是道风景,长得好看不说,除了干活的时候脏一些,別的时候都是很整洁的,而且也没有异味,原来是因为肥皂? 嫂子们就有些心痒了:“这肥皂我们自己能做?” 傅阮阮点头:“能做,还能卖给部队,不过这个肥皂做出来还得放置一段时间,没有那么快就能交给部队。” 原来是交给部队的呀,嫂子们想著自己能不能用上? 伍元兰就知道大家会在意这个问题:“我们做出来的东西,六成交给部队,剩下的四成,张政委说了,可以帮忙推荐给其他军区。” 真的? 刘君香几个咧著嘴就开始笑:“伍主任,真的有这么好的事呀!” 伍元兰点头:“大家放心,只要好好干就行。” 那肯定的,这可是工作,有工资领的! 这年头赚钱不容易,谁都不会放弃来之不易的工作岗位。 鼓励了一番后,伍元兰就让大家回去准备,三天后就开始上班。 因为傅阮阮要带娃,所以她的工作时间比较自由,因为是负责技术上的,所以计件的活傅阮阮在忙不过来的时候才会帮忙,嫂子们也没有意见。 因为肥皂这个还真得傅阮阮来指导,她们没有谁会做的。 还有原材料的事也是傅阮阮负责,採购什么的,走的都是正规渠道。 部队开了介绍信去草场,傅阮阮找到了巴图大叔,和他说了她们需要的物品,巴图大叔拍著胸口让傅阮阮放心:“傅同志,不用担心,牛油羊油我们多的是,操场每天屠宰的牛羊都不少,回头我让人给您送过去。” 傅阮阮:“谢谢巴图大叔。” 巴图大叔问了一些孩子们的事,还给了傅阮阮一些小孩子喜欢的玩意,各种小东西,傅阮阮提著个兜兜都要装不下了:“巴图大叔,这么多东西,我不能拿回去的,不符合规矩。” 说完就给巴图大叔拿了钱,巴图大叔哭笑不得:“上次你给的二十块就多了,这次你又给,你不能拿我们的东西,我们也不好多收你的呀。” 推来推去,最后巴图大叔还是被傅阮阮说服了,因为傅阮阮说他不收下次就不在他们草场定东西了,巴图大叔没办法,只得收下。 傅阮阮听到了狗崽子的叫声,惊喜道:“巴图大叔,卡拉是生崽子了吗?” 巴图大叔笑著:“对,下了有一个来月了,我带你去看看。” 卡拉生崽子后就不怎么让人靠近,哪怕是他这个主人,都只能远远看著。 所以巴图大叔没有把傅阮阮带进卡拉住的棚子里,而是站在外头。 谁知道卡拉闻到傅阮阮的味道后,竟然叼著一只崽子跑了过来,巴图大叔惊讶不已:“卡拉的崽子连我都不能动,没想到它竟然会把崽子带过来给你看。” 这也说明傅阮阮很得卡拉的喜欢。 傅阮阮伸出手轻轻抚触著卡拉的大脑袋:“卡拉,好久不见,你做妈妈了,我也做妈妈了哦。” 回头她带三个小崽子来看卡拉。 缘分真的很神奇,卡拉放下崽子伸出大舌头洗了傅阮阮的手掌,之后又叼起崽子就想往傅阮阮的手上放,巴图看到后若有所思:“傅同志,卡拉大概是想把这个崽子给你。” 傅阮阮惊讶:“我还以为它是想向我炫耀。” 原来不是吗? 卡拉的黑毛很亮,一双大眼睛很真诚,傅阮阮把那个小崽子抱在怀里,垂头就看到了一双圆圆的眼睛,正好奇地看著自己,傅阮阮伸出手指点了点小傢伙的眉间:“你的妈妈想让你跟我走,你愿意吗?” 小崽子娇软地蹭了一下傅阮阮的手掌,似乎在说愿意。 傅阮阮回头:“巴图大叔,崽子们有多少天了?” 巴图算了下日子:“有四十来天了,回去可以餵碎肉,要是你那里没有,我每天让人给你送过去。” 傅阮阮的空间里有很多肉,根本不愁:“不用啦,巴图大叔,我能搞到吃的给它。” 就知道傅阮阮是个会善待小动物的同志,交给她巴图很放心:“那这只崽子你就抱回去吧,不然我也养不了这么多。” 卡拉这一窝下了五只,都是大型犬,到时候吃的肉比成人还多,他就是养著这么多牛羊也负担不起。 傅阮阮给巴图大叔送了一份礼,是带走卡拉宝宝的谢礼,巴图大叔愣住了,没想到傅阮阮这么重礼节,虽然这个时代已经在破除旧的制度,但是傅阮阮这么贴心细腻,是能让人动容的。 抱著崽子回去后,傅阮阮去找了后勤部,说是巴图大叔家的卡拉愣是把狗崽子塞到了自己的手里,她还回去好几次,卡拉还是把崽子叼到自己面前,没办法,只得养著。 孟成湘看著傅阮阮怀里的狗崽崽:“是上次和你一起去救霍淮安几个同志的那条大狗?” 整个军区都对卡拉印象深刻,傅阮阮点头:“是的。” 孟成湘做了登记:“我回头和上头报备一下,不过卡拉的幼崽长大后估计也是大型犬,不知道行不行。” 第119章 二月闹 傅阮阮不担心,卡拉的事跡在,又是卡拉主动送的崽,上头不至於拒绝:“好的,那就麻烦孟主任了。” 最多就是不能用分配的粮食和肉来餵养幼崽,傅阮阮有大把的肉,就是养一群都不成问题。 抱著崽子回了家,傅鼎山看到的时候差点用布把崽子盖住:“这傢伙你咋能往家里抱,是不允许的。” 傅阮阮揉著小傢伙的头顶:“我已经和后勤部那边报备了,说是等上头回復,这几天就先在咱们家养著。” 她也不太清楚这个时候的养犬规定,但是也知道猫和犬这时候都不是能够光明正大餵养的,得有相关合法的手续。 傅鼎山头疼:“你从哪里弄来的?” 傅阮阮觉得有些无辜:“不是偷来的,是它的妈妈把它叼给我的。” 啥? 傅鼎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於是傅阮阮又重复了一遍,傅鼎山还是怀疑,怎么可能有这么通人性的狗妈妈? 傅鼎山用疑惑的语气问:“所以,你和这只狗的妈妈之间有什么缘分?” 果真是块老薑,一眼就猜到了,於是傅阮阮就说自己和巴图大叔他们熟悉,还说自己带过卡拉一阵子,和卡拉很有默契等等。 傅鼎山將信將疑,还是有些不信,回头问问霍淮安。 第二天孟成湘就过来了,看到傅阮阮正在逗小狗崽,也上前去,陪小狗玩了一会后,也被这萌萌的傢伙给逗开心了,果然是条好狗:“傅同志,上头回復了,鑑於卡拉的出色表现,部队这边可以接收它的孩子,不过,需要它在部队成长,就是白天在部队餵养,夜里回你这边。” 傅阮阮思考了一下就同意了:“行。” 只要能养,而且部队应该是想训练它。 毕竟它的妈妈卡拉就是一条很出色的狗。 没想到傅阮阮会一口答应,孟成湘来之前准备的一些腹稿都没用上。 不过部队考虑到傅阮阮的情况,决定先让傅阮阮和狗崽子熟悉一段时间,到时候再送去后勤部。 傅阮阮同意了:“行,那我一个月后就送过去。” 到时候幼崽都挺大了,和她的关係也已经建立,等以后白天她就去训练营看看它,晚上再带回来。 以后三个崽子也有个陪伴的傢伙。 傅阮阮空间里很多消毒的东西,到时候记得给狗狗消毒洗澡就行。 孟成湘走后,傅鼎山背著手,发现只要是女儿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还真可以?” 傅阮阮点头:“对,规定是死的,但是也是有特例的。” 狗顺利安家,傅阮阮白天也要开始上班了,孩子们就交给傅鼎山看著,她中途回来餵两次奶,来回奔波,好在工作的地方离家属院不算很远,走路就二十来分钟,骑车更快,十分钟就能到。 傅鼎山带娃还是很有一手的,现在娃娃们就是吃,醒来的时间长了,傅鼎山就和他们玩,傅阮阮做了很多玩具,还有爬爬垫,就把他们放在垫子上。 天气热了起来,孩子们穿得少了,很喜欢躺在垫子上看著傅阮阮做的那个吊铃鐺,用脚蹭著还能发出声音,他们很喜欢。 傅鼎山还能抽出时间做饭。 霍淮安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里变化还挺大的,傅阮阮又找人改了一下房间,她的双月子坐满了,原来的主臥空著,傅阮阮算著三个孩子一人一间,就把主臥和书房合併,做了两个房间,她现在的房间成了主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这时候的房子布局没有那么多门门道道,还是偏传统的布局,傅阮阮就改了一下,这样就有五个房间一个书房,厨房和卫生间是另外挨著主屋的,她也打通了,这样夜里起来上厕所会方便不少。 想著等后面再找个地方弄个厕所出来,不然家里人多一个厕所怕是不够用。 霍淮安回来后傅鼎山觉得轻鬆不少:“淮安,你这次任务这么久?” 原本计划是半个月左右的,结果却快一个月才回来,也足以说明任务艰巨。 霍淮安:“边境不稳,我们用的时间就多了点,爸,辛苦你了,这一个月。” 傅鼎山才不在意这个:“不辛苦,我也就是被三个小傢伙折磨了一个礼拜而已。” 怎么回事? 霍淮安语气有些急:“孩子们生病了?” 傅鼎山知道霍淮安误会了,摆手:“不是,是二月闹。” 二月闹? 这个霍淮安知道,赵翔的女儿就是,整个二月都是哭哭哭,怎么哄都不行:“孩子们哭得厉害吗?” 傅鼎山:“没有哭,不像隔壁赵翔的女儿那样嚎,他们就是,不睡觉。” 那也挺难熬的啊,不睡觉怎么成,霍淮安想著回头得好好和孩子们说说,不管他们听不听得懂,总之得教育。 霍淮安又问了一些,听完后哭笑不得:“真是磨人,三个都不睡,那你和阮阮怎么办?” 傅鼎山:“还能怎么办,背著他们,坐著睡了一个礼拜。” 好在一个礼拜后他们就乖了,现在好带得不行,还好玩,粉粉的,嫩嫩的,看著心都化掉了,那点子苦就不值得再记。 霍淮安:“那我在家这阵子爸你就好好休息,夜里我来带他们。” 傅鼎山:“成。” 孩子还是要多和父母在一起,霍淮安在家的时候他就会全部放手。 傅阮阮下班回来就看到了院子晾著的衣服,知道是霍淮安回来了,放好自行车霍淮安已经走出客厅,撩开帘子看到心心念念的女人,霍淮安的万千柔情化作了一句:“阮阮,我回来了。” 霍淮安的声音有些沙哑,这句听著就特別有味道,傅阮阮看著一个月没有见到的男人,突然发现自己的心並不是半点触动没有,唇角弯了弯:“回来就好。” 她就能缓缓了。 霍淮安上前,傅阮阮发现他的脸上有一道疤:“受伤了?” 看来这次的任务很危险,霍淮安摸了摸脸:“一点小伤,已经好了,你这一个月咋样?” 傅阮阮回房间换了衣服,跟著的霍淮安察觉后背过了身,他和傅阮阮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亲密接触了,这一幕深深刺激著他的心。 第120章 霍淮安好好伺候著 傅阮阮回头,发现霍淮安背著身,呼吸有些急促,唇角漾起一抹得意的笑,呵,看你还跟著不! 不过,霍淮安这情绪似乎挺能被她牵动的,这是好事。 傅阮阮换好衣服:“我穿好了,你刚刚说什么?” 霍淮安深呼吸,迴转身体:“家属合作社做起来吗?” 傅阮阮点头:“很顺利,伍主任是个很好的领导者。” 在傅阮阮看来,这伍元兰很適合做一个职业经理,那嘴巴的说辞一套一套的,很能给人洗脑。 不过这个时代的人精神世界確实更丰富就是了,他们有自己的信仰。 霍淮安放心了:“有你在,肯定行。” 这个傅阮阮还是承认的:“周燁他们呢,都平安吗?” 知道傅阮阮是关心他们:“都好,这次大家都回来了,就是有些受了伤,在军区医院。” 只要命还在,就不怕。 受伤的,不適合再待在部队的,部队这边也会安置好,傅阮阮並不担心这个。 霍淮安去颳了鬍子,换了衣服,脏衣服自己洗了,从来不用傅阮阮动手,他捨不得。 晚饭傅鼎山就放手了,有霍淮安在,厨房就轮不到他进。 正好他也可以歇歇。 吃了晚饭,霍淮安推著孩子们散了会步,嫂子们就坐在自家门前看:“霍营回来啦,我就说今天院子里的饭菜味道格外香。” 嫂子们都知道霍淮安有一手好厨艺,羡慕得很,还私底下和自己男人念叨,大家都被霍淮安比了下去,没办法,也开始学做菜,不能老让自己女人夸別的男人呀。 傅阮阮最近精神很好,双月子坐著还是有效果的,她自己每天晚上都会进空间里锻炼,身材恢復得很好,加上现在餵奶,那更是好得不行。 不过傅阮阮喜欢穿宽鬆的衣服,所以大家都看不到。 她自己满意就行。 在家属院转了一圈,带孩子们回去洗澡,安抚,餵奶,陪伴,睡觉。 等孩子们都睡著已经是晚上九点,霍淮安看著坐在梳妆檯前的傅阮阮,想著下午见到的那一幕,血气就直奔脑袋顶端。 他走过去,伸出手给傅阮阮揉捏著肩膀,傅阮阮觉得很享受,就提醒了一句:“力气大一点,舒服!” 看来这种活还是得男人来,这力道,傅阮阮觉得全身都舒服透了。 揉著揉著,霍淮安的手就不安分了,试探了一下后傅阮阮没有拒绝,霍淮安就大胆起来了,他们是夫妻,是最亲密的人,孩子都已经生了,可是他和傅阮阮之间的交流却没有多少,想想就遗憾。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霍淮安决定把傅阮阮怀孕坐月子期间的次数补回来。 发了狠。 傅阮阮也很配合,霍淮安真的感到了一种快乐直衝脑海,怪不得古人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真的想沉溺在喜欢的人的怀里。 霍淮安从细致到霸道,傅阮阮也觉得不够,出声让他狠一些,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天傅阮阮觉得腰酸背痛,想起昨晚上的疯狂,傅阮阮唇角都带著笑,一股娇美看得刚进屋的霍淮安口乾舌燥,想著今天反正不用去连队,那就,再来一次? 傅阮阮根本没察觉,等到被霍淮安圈在怀里的时候已经迟了。 最后,傅鼎山遛娃回来了她才能起来,霍淮安好好伺候了她,给她揉捏了腰,腿,肩膀。 傅阮阮回身,双手揽著霍淮安的肩膀,凑上去给了他一个谢礼,是一个亲吻。 霍淮安愣住了,这还是傅阮阮第一次这么主动,好像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阮阮。” “嗯。” “阮阮。” “怎么了?” 反覆几次,霍淮安就是不说,就只是轻轻呢喃著傅阮阮的名字,他觉得“阮阮”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特別旖旎,那种感觉,心臟都是满的。 傅阮阮扶著腰出去,孩子们是醒著的,傅鼎山溜了一圈:“我刚刚听收音机说会有风沙,阮阮你等会去厂里记得戴个口罩。” “好的,爸。” 霍淮安把早饭摆好:“爸,吃早饭了。” “行。” 孩子们躺在车里,傅阮阮吃饱后把他们餵饱就去上班了,交代霍淮安十点的时候带他们过来,她给他们餵奶,然后等中午她回来再餵一顿。 说完傅阮阮骑著车,满面春风地去了工作的地方。 她到的时候刘君香也到了,刘君香背著女儿,和傅阮阮一起做的肥皂,看了会后,刘君香陶醉地嗅著香气:“小傅,这个味道真好闻,要是用来洗衣服,晾乾后,简直不要提有多好闻!” 草木的清香,来自大自然的馈赠。 刘君香都不知道傅阮阮一个没干过农活的人是怎么认识那么多植物的,还知道这些植物能提取香味,她现在跟著傅阮阮,看到一种草就会自然联想到它能不能用来做香料,赵翔都说她魔障了! 可是,这个工作刘君香觉得很有意义。 原来这些事她也能做到,还能学到知识,以后自己就有一技之长,刘君香学得很认真。 傅阮阮知道嫂子们大都都没什么文化,所以在工作的间隙她开了扫盲班,三十个人都跟著她学。 回家后嫂子们还和自己读书的孩子们学认字,都是很勤奋刻苦的。 因为她们在傅阮阮身上看到了女性的可能,原来自己也能做到,只是以前没有机会,现在有机会那就一定要珍惜,哪怕点著煤油灯她们都要把今天的字给记住。 有这份毅力在,傅阮阮相信她们一定能越来越好。 一个月后,第一批肥皂送到了军区后勤部,孟成湘点数的时候就闻到了好闻的香味,想著平时训练的同志满身都是汗渍,衣服也很难洗乾净,他看傅阮阮示范过,所以知道这肥皂的清洁力很强。 他自己提前拿到了试用的,用过了,已经知道这肥皂有多好用,所以接货的时候特別热情:“傅同志,第一批肥皂一共是六百块,希望第二批能儘快送过来。” 拿了收据,傅阮阮接过孟成湘给的钱,抬头:“放心,以后就能一个礼拜送一次货,我们第一次就只做了这六百块,已经是人力的极限。” 孟成湘也知道:“你们也辛苦。” 傅阮阮只是觉得这么做有意义,辛苦倒是其次。 其余嫂子没有別的任务的时候就会一起帮忙做肥皂,大家已经有经验,其实不难。 配比一直都在她手里,嫂子们就是负责大货,她和刘君香负责香料。 第121章 夫妻间的亲密时光,也是带孩子的快乐瞬间 霍淮安带孩子们过来的时候傅阮阮已经洗乾净手。 脱掉她特製的全身围裙,里头的衣服乾乾净净,抱著孩子,让他们吃饱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 没有办法,一下子餵三个,她也不想的。 谁让她奶多,吃奶粉她的奶就浪费了! 所以就全都母乳了,她打算等孩子一岁就戒奶,到时候再吃奶粉吧。 霍淮安看了一下傅阮阮他们的工作环境,竟然比部队的营房还整洁,而且物品堆放整齐,一丝不乱。 嫂子们工作的时候是戴著口罩的,刚开始大家都不习惯,但是傅阮阮说了粉尘的危害后,嫂子们就乖乖戴著了,这会已经习惯。 傅阮阮还让张志农那边想办法弄来了风扇,虽然不多,只有两台,但是嫂子们的意志力那是真的牛,不叫苦也不叫累,就想著快发工资了,到时候看到工资就什么都值得啦。 张志农也来视察过,发现嫂子们干劲十足不说,做出来的產品真的很好,针脚细密,草鞋也非常好,还有鞋垫,都不输之前部队对外採购的质量。 彻底放了心,想著要是別的军区有需求,是不是也可以从他们军区的红娘子家属合作社订购? 这样的话,是不是就能解决更多嫂子的就业问题? 张志农回去后就和上头商量,上头觉得可行,他们自己也穿了红娘子合作社的衣服鞋子和袜子,確实很舒適,嫂子们是真心在做產品。 於是张志农又找了傅阮阮,傅阮阮就知道张志农还会找她:“政委,找我什么事?” 张志农放下报纸,倒了开水过来,他发现傅阮阮不喜欢喝白糖水:“你应该猜到了吧,还是合作社的事,上头决定再搞一个。” 傅阮阮:“那就按照现在的这个模式开展就行。” 让张志农头疼的是:“那谁来主导呢,伍元兰和你,都只有一个。” 是这个问题呀,傅阮阮想了想:“不然就让伍主任培养几个,或者是后勤部出几个人?” 这倒是可以,孟成湘那边有不少人:“行,那你觉得,做什么呢?” 南疆这边的副食品倒是可以,但是吧,嫂子们很多都不是本地的,对这个不熟悉,於是傅阮阮提了一句:“咱们建设兵团每年种植那么多棉花,有时候都採收不及,因为纺织厂消耗不了这么多,我觉得嫂子们倒是可以做做这个,这样一来,布就能供应给我们红娘子合作社,解决了供货问题。” 不然他们也是要去纺织厂採购布匹的,不过都是以部队的名义。 张志农没想到傅阮阮一来就来了个这么大的,纺织厂啊,那些设备可有点难搞哦。 回头还是要问问上面,张志农揉著眉心:“我再想想吧。” 傅阮阮离开后,张志农若有所思,怎么感觉傅阮阮真正想做的是这个纺织厂呢? 之前的合作社只是小试牛刀? 还有,肥皂那里也是,她就是借著这个合作社来搞的。 真是个人才啊,果然家里曾经有工厂的,眼界就是宽,但是张志农知道这个的风险有多大。 想了想,张志农联繫了几个建设兵团,从他们那里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 他们的棉花採收上来后,有一半的棉花会变成库存。 军区每年需求量那么大,只是这个方案,张志农还是很犹豫。 不符合规定。 傅阮阮在他问的时候確实是很认真在思考的,但是张志农知道现在不行。 风险太大了。 一个礼拜后傅阮阮都没等到张志农的信,就知道这事不成,也不再想,专心做好手头的工作就行。 等以后,她迟早要把这个计划实施了。 霍淮安每周回来两个晚上,周五和周六,是夫妻间的亲密时光,也是带孩子的快乐瞬间。 三个月的时候三个小傢伙都会翻身了,不给平著抱,要竖著抱,出去躺著车子也不开心了,但是让傅鼎山一个人抱三个娃娃,这有点难以实现。 最后傅鼎山还是用车推著他们,到了厂里后人多了,嫂子们也会帮忙抱一个,三个娃娃对什么都新奇,最喜欢的还是那只卡拉的狗仔,傅阮阮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黑豹。 后勤部那边把黑豹当军犬培养,夜里回来的时候黑豹特別黏傅阮阮,傅阮阮也很宠这个孩子,把黑豹和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 三个小傢伙夜里看到黑豹就会伸手,黑豹会进垫子蹲著,让他们揪著自己的毛毛,也不反抗,就很乖。 傅阮阮都觉得惊讶,刚开始和傅鼎山的担心一样,怕黑豹这么大的犬只会伤害三个孩子,可是黑豹那么温顺,让傅阮阮都忘记了它的凶猛。 卡拉就是一只非常棒的大型犬,它的崽子绝对不弱。 黑豹就很听话。 霍淮安休假的时候傅阮阮带著三个孩子还有黑豹一起去了巴图大叔家,傅阮阮带了礼物,是她托人从首都那边买到的东西,巴图大叔一家非常高兴:“傅同志,你过来就行,咋还带礼物,不兴这个。” 傅阮阮觉得这是做客的基本礼节:“我带黑豹回来看看卡拉,顺便也让你们见见孩子们。” 巴图大叔笑呵呵的:“真俊,长得和你们夫妻很像,长大了就是草原上的雄鹰,和他们爸爸一样勇猛。” 夸讚了一大堆话,傅阮阮看著孩子们好奇的样子,就领著他们在附近转了转,霍淮安会骑马,傅阮阮也会,但是,总不能什么都会,所以在霍淮安的带领下,傅阮阮尝试著在操场里跑了一圈。 巴图大叔和傅鼎山嘮嗑:“老傅同志,你这个女儿好呀。” 每当傅阮阮被夸,傅鼎山就觉得很骄傲:“是的,从小没让我操过什么心。” 除了迷恋秦文宇的那一段,傅阮阮的人生堪称完美。 就是之前有一段时间性子拧巴,后来和霍淮安结婚后就好了。 所以,人都是会成长的,会有一段时间的迷茫。 巴图大叔说起了傅阮阮和他借马车的事,傅鼎山皱著眉头,之前傅阮阮可不是这么说的! 然后,傅鼎山从巴图大叔这里听到了傅阮阮怀孕赶著马车去救霍淮安的事跡! 心里的火一下子就升了上去! 好呀,两个都瞒著他。 怪不得卡拉会和女儿那么亲密,还送崽子给她,原来是一起有过一段旅行。 第122章 为了能和傅阮阮长长久久 傅阮阮和霍淮安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傅鼎山的脸色不太对,又看了巴图大叔一眼,傅阮阮立刻就知道了,应该是之前她找巴图大叔借马借狗的事儿露馅了! 巴图大叔也有些愧疚,他不知道傅鼎山竟然不清楚这件事。 怪自己多嘴。 多夸了两句,在傅鼎山的眼里傅阮阮的安全很重要,而他的女儿竟然不顾自己安危去雪山寻找霍淮安。 还好都回来了,要是没回来,他岂不是要在中年丧妻之后再中年丧女? 之前还夸傅阮阮不用他操心,成长得优秀,这是不用操心吗,这是要气死他呀! 霍淮安拉著傅阮阮坐在了傅鼎山身边,孩子们睡了过去,霍淮安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爸,是我不让阮阮和你说的,怕你担心。” 在別人家做客,傅鼎山不好发火:“这事儿回去再说吧。” 巴图大叔也帮著说好话,但是傅鼎山觉得女儿就是有些隨意了。 傅阮阮摸著鼻子,原来傅鼎山生气也是很可怕的! 回去想著怎么让傅鼎山忘记这件事吧,太难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管制的感觉,但是傅鼎山刚刚的强气压,让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为人女的。 巴图大叔杀了一头羊,烤了羊肉,傅鼎山难得和巴图大叔一起喝了点小酒。 原本傅阮阮还以为傅鼎山和巴图大叔他们没什么话可以聊,但是意外的是,傅鼎山和巴图大叔聊得还挺欢快,话题也不少,牛羊放牧养东西,傅鼎山竟然都有涉猎。 所以,他不是那种只知道做生意的,而是一个渊博的人。 回程的途中,傅鼎山睡了一觉,醒来已经到了家属院,把孩子安顿好后,傅鼎山背著手对霍淮安和傅阮阮说:“你们都去客厅。” 傅阮阮无奈了,还是乖乖坐在了傅鼎山的旁边:“爸,这事儿怪我,没和你说清楚。” 霍淮安揽在自己身上:“是我不让阮阮说的,怕你担心。” 得,一个个的,都当自己是那种不讲理的? 虽然有时候他確实不讲理! 不过,他知道轻重,於是换了种语气:“这不是儿戏,那么大的雪,阮阮你还怀著孕,要是出事咋办?” 傅阮阮认真想了一下才回答:“爸,我去之前就考虑过了,我有办法从那里安全回来,如果我不去,淮安他们的伤亡绝对不小。” 书里写的可是死了十几个人,包括周燁在內,霍淮安也受了很重的伤,不然以他的身体素质,不会在转业后几年就病死。 应该就是这次任务落下了病根。 所以,她不后悔去,而且她知道自己的实力。 有空间在,她绝对不会有危险,但是,傅鼎山不知道。 那就让傅鼎山骂吧,傅阮阮垂著头,听著傅鼎山的教育,他说什么她都回答记住了,知道了。 就是霍淮安也一个样儿。 看著这夫妻俩一个样子,傅鼎山觉得心累,只得叮嘱霍淮安:“淮安,你现在是成家的人了,有妻子有孩子,以后出任务要多为他们考虑,如果你出意外,孩子们怎么办?” 霍淮安早就明白了这一点:“爸,你放心,我现在出任务都特別细心,也非常小心,就是知道家里有阮阮和孩子,他们在等我回家。” 要是他出事,那以后傅阮阮带著他的三个孩子改嫁咋办? 他的棺材板怕是都压不住! 霍淮安绝对不会让自己出事,就为了能和傅阮阮长长久久。 傅鼎山没有再抓著这个不放,而是逗孩子去了,缓解一下自己的心情,真是要被两个人气死。 在傅鼎山回房间后,霍淮安抿著唇:“阮阮,以后真的不要冒险。” 他无法承受失去傅阮阮的痛苦。 傅阮阮点头:“你放心,我会的,我还要看著孩子们长大呢。” 她还有那么多钱没赚,怎么捨得去死。 绝对不会。 现在她积极锻炼身体,养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爭取赶上第一波浪潮。 转眼就到了八月初,又迎来了最热的时候,孩子们最开心了,傅阮阮给他们做了个小池子,中午的时候让他们泡一下,她在一旁看著,三个小傢伙都可开心了。 四个月的娃娃真的长得特別可爱,笑起来的时候没有牙齿,却能融化你的心。 傅阮阮发现孩子无论是睡著还是醒著的样子都很好看,但是成人的就没有这种感觉,哪怕是霍淮安这样的皮相,睡著后也没孩子的那种美,就很奇怪。 不过,她现在对霍淮安越来越满意了,不单单是夫妻生活和谐,还有霍淮安带娃真的很给力。 霍淮安想办法弄来了一台冰箱,傅阮阮只要涨奶就会把奶吸出来,存在冰箱里,这样夜里的时候她就餵一次奶,剩下的那次孩子就吃存奶。 照样长得很棒,四个多月的娃娃已经有十六斤,很结实。 傅阮阮看著他们的肉肉,就觉得这几个月的辛苦是值得的,她这头奶牛当得不错。 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过上这样的日子,虽然物质匱乏了点,但是穷得乐呵。 黑豹最喜欢的时间就是夜里回家后,三个孩子看到它都会爬过去,然后它就蹲下,任孩子们玩。 两个月的时间黑豹长大不少,后勤部的伙食还是可以的,它在后勤部过得很好,后勤部的那些同志真的拿它当孩子一样养,不过黑豹很听话,时不时还会执行个任务,每次都完成得很优秀。 对於它这个年纪的狗来说,那已经是相当能干了。 傅阮阮觉得自己的毛孩子就是棒,和自己生的三个一样厉害,亲妈滤镜足足的。 霍淮安也诧异,没想到黑豹很適应两边的生活,它回来的时候傅阮阮会悄悄给它加餐,霍淮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管。 倒是那四只雪鸡,又开始孵蛋了,上次孵出来的雪鸡傅阮阮全都交给了后勤部,和后勤部说了怎么饲养,后勤部如今也养了三十来只。 看到养殖成功,张志农就决定再搞个养殖合作社,专门养殖雪鸡,以及鸡鸭这些。 因为部队的需求还是很大的,而且这个在允许的范围,问了傅阮阮,傅阮阮对养殖不在行,但是觉得可以,因为民以食为天,哪怕是战爭时期,这些东西都是畅销货。 第123章 好好珍惜 傅阮阮还是提供了不少建议,她连夜在空间里学习了一些养殖技术。 整理出来后交给了张志农,以后怎么做,那是张志农的事。 她现在主要任务是带娃,顺便把控好红娘子合作社的產品质量,以及做肥皂上。 因为要用到香料,所以傅阮阮自己试著种了些花草,但是这个年代是不允许的,什么都会扯上资本主义,她又不想用化学剂,只得一层层审批。 空间里虽然能种很多的香料,但是这些傅阮阮想留著等政策鬆动了后自己用。 难就难吧,她现在有时间。 反正赚的钱也不进她的腰包,她就领个工资而已,所以不急吧。 傅鼎山最近遇见人都笑,他出去遛娃的时候家属院的婶子嫂子都会悄悄给他塞点东西:“这个给小傅。” 都是让他带回来给傅阮阮的。 红娘子家属合作社第一个月的工资已经发了下来,嫂子们都拿到了二十来块,和工厂里的普通工人工资都一样了。 可把她们高兴坏了。 现在都不用管男人要钱,自己一个月工资养家还有剩。 不过她们把工资都攒了起来,开支还是用男人的津贴。 因为傅阮阮说过,得让男人们有成就感,而且一个月本来在家都没几天,不用他们的津贴,让他们存私房钱吗? 所以嫂子们拿到钱后自己攒了起来,还不让自己男人知道。 傅阮阮自己的钱也是存著的,家里的开支都是霍淮安的津贴。 反正她不心虚。 她的大钱留著以后给孩子们打江山。 孩子满四个月的时候霍淮安休了个假,带孩子们出去玩了一趟。 他特意向巴图大叔借了马车,赶著去了草原上,傅鼎山跟著一起,带了不少东西,傅阮阮带著自己的相机,一路上拍了很多美景。 纯天然,没有任何人工痕跡。 看著好看,但是苦也是真的苦。 傅阮阮一路上戴著口罩,风沙还是有点的,但是不多。 孩子们很好奇,看著蓝天白云,伸出手咿咿呀呀地想去抓。 傅阮阮撑著腮看他们,嫩嫩的,脸蛋儿红红的,皮肤软软的,触感又q弹,真是好玩到爆,她每天都能玩好久。 也就是此时霍淮安才发现傅阮阮孩子气的一面,心里越发喜欢这样有生气的傅阮阮。 傅鼎山瞅了一眼霍淮安痴汉的眼神,相当满意,他在这里已经几个月,虽然女儿看著还没有陷入爱情的样子,但霍淮安爱自己的女儿,在傅鼎山看来这几天够了。 草地上,傅阮阮铺著布垫,在周围撒了些防虫的驱虫剂,在一旁燃了艾草的蚊香,还有一些精油,这才放心把孩子放在地垫上。 她知道草原上有一些厉害的虫子,所以提前做了准备。 傅鼎山闻到了驱虫剂的味道,皱著眉头:“阮阮,这个是驱虫的?” 不愧是老行家,傅阮阮点头:“草地上虫子太多了,我之前自己悄悄捣鼓的。” 家里有一个简易的实验台,傅阮阮有时候会提取一些物质用来研究,不过她大部分时候都是在玩,东西容易收纳,就算有人查也不怕別人发现。 傅鼎山仔细闻了闻:“驱虫效果不错吧。” 傅阮阮想了一下:“应该吧?” 她知道是第一次做出来的,参考的是空间里一些杀虫剂的成分。 是现在社会能找到的原材料,一些还没有发布的她没用,为了这她查了不少资料。 傅鼎山:“你留下配比了吗?” 那肯定呀,傅阮阮悄悄说:“留了,爸你放心,以后这就是咱们的主打產品。” 傅鼎山竖了个大拇指:“行呀,你都想到这了,不错,有你在,傅家以后肯定能把產业做起来。” 傅阮阮笑著:“大哥二哥也在努力,大哥可是去考了化工厂的工作。” 傅景程成功进了化工厂,现在已经是一名化工厂的工人,他打算从底层做起,野心勃勃,挺有衝劲。 对於这点傅鼎山很满意:“我们总算是熬过了阴霾。” 傅阮阮离开京市来南疆的那段时间,傅鼎山和傅景程几个是顶著很大压力的。 不过他不会和傅阮阮说,傅阮阮知道,这样的情况下傅家几个人的心肯定不平衡,身心俱疲,也对社会失望,但她一直在鼓励他们,好在现在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父女俩聊了会,霍淮安牵了马过来:“爸,你要不要骑一下试试?” 傅鼎山跃跃欲试,霍淮安牵著马,傅鼎山觉得自己老当益壮,不过那马儿可不这么觉得,还觉得老头子好欺负,愣是不让他上去。 没办法,傅鼎山只得放弃。 霍淮安却在此时制服了那匹马:“爸,快来,这次肯定行。” 那就再试一次。 霍淮安牵著韁绳安抚著马儿,这次马儿听话了,让傅鼎山坐了上去。 傅鼎山调整了一下,马儿走了起来,霍淮安控制韁绳没让马儿跑起来,不然他跟不上。 要是马儿速度太快,傅鼎山怕是会有危险,就这样慢走了两圈,傅鼎山心满意足地回了铺垫子的地方。 傅阮阮给他倒了杯水:“爸,咋样,鬆快吗,驰骋的感觉是不是特別棒?” 喝了一大口水后傅鼎山才说:“確实,我总算是理解了策马奔腾几个字的含义。” 仿佛天地在握。 怪不得古时候的侠客,一把剑,一匹马就能浪跡天涯,快意恩仇,属实畅快。 傅阮阮没有去骑马,她空间里有,而且前世她知道会骑,不过上次霍淮安教了她,她表现得很笨拙,想著学个几次才会吧。 有时候隱藏技能也挺难的。 傅阮阮逗著孩子,三个娃娃和她互动,傅阮阮“额”一声,他们知道跟著,有时候还发出清脆的笑声。 这时候傅阮阮就觉得是孩子在治癒她。 前世没能有孩子是她最大的遗憾,现在,她一下子有了三个这么可爱的宝宝,让她觉得这场穿越是上天给的恩赐。 她会好好珍惜。 不管是母子缘分,还是夫妻缘分。 人好像在习惯以后就会变得贪婪,现在的傅阮阮竟然觉得放手会不舍。 第124章 鸡娃不如鸡男人 霍淮安把马还了回去。 回来的时候傅阮阮正在给孩子餵奶,傅鼎山去了前头看养吃草,卡拉跑了过来蹭著,还好奇地看了看傅阮阮的三个崽子。 狗眼睛里全是愣怔,傅阮阮就说了句:“这是我的崽子,就像你叼给我的崽子一样,我也是妈妈了。” 卡拉呜咽了一声,听著像是兴奋。 傅阮阮脸上带著笑意:“改天我再带黑豹出来和你一起玩。” 今天黑豹有训练任务,她来之前去后勤部看过了,所以没能把黑豹接过来。 即使没有黑豹卡拉也很开心,三个小崽子的黑眼睛盯著卡拉,要不是傅阮阮阻止著,它估计会给三个孩子洗脸,那大舌头往小肉球的脸上一刮,別提多舒服。 傅鼎山看著很惊讶,卡拉这么大一只狗,对自己女儿竟然这么服从。 要知道傅阮阮也就见过卡拉几次,可它就是喜欢傅阮阮,人和动物的缘分也这么神奇。 夜里,傅阮阮一家人在巴图大叔他们的草场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才回家,家里的蔬菜已经长得很好,霍淮安做了个青菜汤,烤羊肉,羊肉是新鲜的,和巴图大叔他们买来的。 巴图他们说什么都不收钱,傅阮阮就说不收下次就不来了,而且霍淮安会被处罚,他们一听就把钱都收下了。 还有奶酪,糖,小吃等等。 傅鼎山很喜欢和巴图聊天,巴图也喜欢和傅鼎山说话,从傅鼎山的口中他能知道首都的新鲜事。 虽然对傅鼎山来说已经不新鲜,可他觉得那是离他很遥远的事。 他们草场的牧民没有一个人去过首都,所以首都的一切他们都爱听。 傅鼎山有好多珍藏的老照片,他打算写信回去让傅景程给他寄一些过来,给巴图他们看,看天安门,看各种街道。 吃著羊肉,傅鼎山感慨了一句:“巴图他们养了一辈子羊,在马背上长大,草原这么宽,却不能去一趟首都。” 傅阮阮笑著:“那回头咱们有机会回首都了,请巴图大叔他们去咱们家玩,住几天。” 傅鼎山埋头吃著:“希望能有那么一天。” 各处的情况很糟糕,从兵团的戒严来看,首都的运动也影响到了这边,兵团今年的生產任务很紧张,大概的意思是自给自足。 怕是首都那边的供给会断掉。 想到这傅鼎山看了傅阮阮一眼,疑惑著,是不是她预判到了这种情况,所以才在来到这里后就开始搞大棚种植蔬菜? 今年冬天,他们这片的供应应该一点问题没有,听说后勤部搞了十来个大棚,人手不够还从营区抽调了一部分去帮忙。 孟成湘忙到飞起,总结去年的经验,想著要改进一下,又来和傅阮阮请教。 傅阮阮自己也需要先学习才能说明白,所以这几天有空就在空间里猛补各种知识。 霍淮安被她的狠劲嚇到了,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要努力? 不然以后傅阮阮怕是会甩他很远。 有压力的霍淮安去问了张志农,有没有什么提升能力的课程可以报,张志农惊讶:“你想学啥?” 霍淮安想了一下:“能提升我自己知识储备的技能?” 张志农看著手上的推荐表:“军区这边確实有个技能上的培训,不过我觉得你可能不太会愿意去,因为是去別的军区。” 这样一来霍淮安就没办法一周回家两次,也没办法带孩子,那军区离他们这里有两百多里地。 一个月能回来一次就不错了。 霍淮安犹豫了:“没有別的了?文化课呢?” 他知道部队每年都有文化课方面的学习,他虽然是高中文凭,但是有些知识已经忘了,就想著不能被傅阮阮丟下太多距离。 张志农皱著眉头:“那就得等了,去年这会已经有了消息,但是看今年的情况,怕是会暂停。” 毕竟首都那边情况复杂,没有人手去操心这些事。 霍淮安点头:“我知道了,政委,要是有这样的机会,麻烦你告诉我一声,我一定会凭藉实力爭取到名额。” 张志农挥手:“行了,去吧。” 他们军区学歷高的大概就那么几个,霍淮安是其中之一。 要是明年有机会,他就推荐霍淮安去吧。 傅阮阮在空间里学习,她抽了一本年代小说出来看,发现了一段描述,这才知道一九七三年会有一次高考,但是她这情况怕是不符合。 因为她已经是大学生,报考显然不符合。 於是傅阮阮去翻了一些歷史书籍,得知以后会对中断学业的大学生统一復学,但是到时候她的年纪…… 傅阮阮思考著,以后要怎么打算,是继续读书还是直接创业,以后再补足学歷? 但是全日制的诱惑有点大啊,而且原主可是在京大学习的,这个毕业证书,很牛逼的好不好。 最后傅阮阮决定復学,之后再考研,有前世的经歷在,她不信她杀不出来。 放下资料,傅阮阮揉了揉太阳穴,想著是不是要逼霍淮安一把,让他也考个军事方面的硕士,等到运动结束,孩子们也大了,他们有绝对的充裕的时间去学习。 要是能把霍淮安鸡起来? 傅阮阮唇角弯了弯,打算等到情况没有那么严格了后就开始鸡男人。 早上,傅阮阮和刘君香一起去合作社上班,看了下刚生產出来的肥皂,闻了味道,傅阮阮嘆气:“还是缺点味道,要是能增加一些香料,这肥皂就完美了。” 刘君香闻不出来:“阮阮,我觉得已经很棒了,咱们的肥皂清洁能力好,营区那边夸讚不已,是你要求太高。” 这批肥皂会送百分之六十给军区,到时候怎么分配是军区的事,剩下的这些就是家属院分了,还有一部分剩余,傅阮阮打算让张志农帮忙卖给別的军区。 先试试水,要是可以的话,以后就可以大批量做更多的肥皂,这些收入可以用来改善家属院的设施。 反正是不能进私人荷包的,傅阮阮也没打算这么做。 就当是日行一善,被举报的后果太严重,她不想让自己的处境更艰难。 第125章 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傅阮阮一天去一趟合作社,其余时候就在家带娃。 自从她们的產品获得一致好评后,大家都对傅阮阮就服气了,这批嫂子都是感恩的,很清楚要不是傅阮阮,她们一个月不可能赚到二十来块钱。 人要懂得感恩。 所以傅阮阮早上来了后,看了下她们做出来的东西,检查了一下质量,又去做肥皂,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傅阮阮其实已经浑身都是汗。 她的辛苦嫂子们也看到了,有些体力活她都是自己做,没有那种坐著指使人干活的毛病。 光是这一点嫂子们对她就很佩服。 所以合作社里头没有一丝不和谐的声音。 嫂子们私底下得到了好东西都会和傅阮阮分享,傅阮阮没空的时候她们还会帮著一起带孩子。 到了秋天,刘君香把儿子送去了育红班,她带著女儿和傅阮阮一起干活。 大家的辛苦自己心里知道,但是没有人说累。 为了工资,都干得很起劲。 傅阮阮就很喜欢这种氛围,她虽然有钱,但是其实也不喜欢鉤心斗角那种。 主要是前世那么活著真的太累了。 现在这个状態她是满意的,主要是霍淮安人也不错,夫妻关係那是真的蜜里调油了,霍淮安体力棒棒的,她超满意! 再加上三个孩子加持,傅阮阮觉得自己甘愿这么奋斗一辈子。 把男人养好,孩子教育好,再赚多多的钱,爭取四十岁就到人生巔峰,然后躺平。 想得很美,希望早日实现。 九月后,张志农找了伍元兰和傅阮阮,说是隔壁军区有同志过来参观。 傅阮阮一点都不惊讶,估计是她们合作社的產品卖到了隔壁部队,南疆这边幅员辽阔,好几个部队在这边驻扎,她们的產品有剩下的就是销售到这些兄弟部队。 伍元兰有些紧张,一直问:“政委,对方主要是想看些什么,你和我们说一下,我们也好做好准备,可別等他们来了,啥都没有。” 张志农想了一下:“就给他们看你们怎么做草鞋,鞋垫衣服这些,肥皂那个,不对外开放。”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可是他们的王牌,以后都能打上部队特供的徽记,他也正在爭取,所以这个事一定不能让对方看到的,要是他们要学,教还是不教? 那肯定不教,可是面子情在这呢。 傅阮阮点头,就应该这样。 技术在自己手里,那就永远有话语权。 伍元兰並不管肥皂这一块的业务:“行,政委,那我们回去准备准备。” 在两人要离开的时候张志农把傅阮阮留下了:“小傅,你留一下。” 傅阮阮又折回来,张志农倒了开水:“喝点水,后勤部那边说有几个技术问题,等会就来人。” “行。” 傅阮阮喝著水,等后勤部的人风风火火地过来,身上还带著一股青草的味道。 孟成湘身边的是个年轻的男同志,看著眼生,而且是南疆这边人的长相,傅阮阮確定没见过。 两人进了办公室后坐在了傅阮阮对面,孟成湘给傅阮阮做了介绍:“傅同志,这位是新来的技术员,部队专门调过来了,北边的牧民,之前一直在四號兵团。” 四號兵团是负责养殖的,这个傅阮阮知道:“孟主任,你说吧,我能帮的,知道的,我一定说。” 孟成湘灌了一口水:“確实遇到了难题,阿迪力,你说。” 阿迪力明显很不好意思,声音也小:“傅同志,就是,就是那个母猪生產的问题。” 傅阮阮的这些养殖知识都是现学现卖的,她还真的没实践过,但是,她自己生过娃,所以对生產还是清楚的:“母猪生產遇到了什么难题吗?” 被问到阿迪力瞬间红了脸,踟躕不言,孟成湘拍了他的肩膀:“对傅同志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不说,这个问题就没办法解决。” 他们这个地方本来技术条件就落后,现在的兽医根本找不到,母猪的状况很紧急。 阿迪力脸上的温度一直降不下来,傅阮阮倒是才猜到了:“是母猪的状况比之前差了很多?” “对,对,就是这样,而且,缺乳。” 缺乳这个就麻烦了,那是营养不良啊,可是又不能偷偷地喂,不然不符合规定。 傅阮阮:“母猪的情况差,是哪个方面?” 阿迪力脸又红了:“就是,就是,配种配不上,我怀疑是营养不良导致了母猪的身体出现问题。” 这个问题傅阮阮还真看到过:“是不是盆底肌鬆弛?” 因为一些规定,每头母猪年產大概是两头半,这是个平均数,也就是说怀孕的频率超出了母猪的承受能力,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唯一能解决的就是,给这些母猪吃好的,保证营养。 傅阮阮直接说了这个事,阿迪力和孟成湘惊讶:“没吃饱?” 可是按照规定,就只能餵这么多呀。 傅阮阮也知道,就说了句:“现在是九月,红薯这些丰收的话,可以把红薯藤晒乾了后储存起来,到时候熬煮给母猪吃,能补充营养,另外,冬天要注意保暖,要是下大雪这些母猪怕是会难熬过冬天。” 本来身体就差,加上极寒,很可能到了春天他们就得另外买种苗。 阿迪力想了会就知道了要怎么餵养,可是不符合规定,他总感觉束手束脚。 傅阮阮又提了一句,就是还需要做好消毒的工作,减少新出生猪娃的夭折率。 这些阿迪力用纸笔记了下来,打算回去先试试吧,总好过不去试,万一真能成呢? 谁能说得准。 阿迪力又问了好几个问题,傅阮阮都给出了精確答案,包括这些猪娃的疫苗问题,有机会肯定要打,没机会再另说,这是对猪娃,也是对人的保护。 猪的问题聊完了,孟成湘和傅阮阮说起了雪鸡的饲养,还有黑豹在训练基地的出色表现:“小傅同志,你这是为部队做了很多贡献呀,是个能干的同志。” 傅阮阮:“还是组织领导得好。” 绝对不能往自己身上揽功,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一点傅阮阮已经总结出来。 后勤部记她的功劳也好,不记也罢,她其实並没有损失。 第126章 孩子的味道,上头 傅阮阮和孟成湘探討了不少养殖和种植方面的专业问题,阿迪力一脸崇拜地看著傅阮阮,这,这就是知识的力量吗? 阿迪力从来没有哪个时刻觉得知识如此重要,眼里燃起了光。 他也要向傅同志学习。 可是现在他想要学习知识难如登天,阿迪力就有些愁,又不能和別人说。 部队这边倒是有扫盲班,但是只学习基础知识。 而他目前能认识大概五百多个汉字,张志农喝茶看了阿迪力一眼,这孩子眼中的光竟然都不掩饰一下,不过,谁遇到傅阮阮这样的,怕是都会生出羡慕。 知识,这片土地真的缺乏知识。 张志农自己的文化也不高,这几年也一直在学习,主要是自己看书,多去各个地方看看,学到的东西很有限,部队的扫盲班只是教些简单的,教知识的人文化也有限。 想到这张志农做了个决定,回头和上头好好商量一下,看是不是提高部队的整体文化水平。 傅阮阮有这个能力,她来隨军之前可是大学生,还是化学系的,京大这个学校那已经是首都顶尖的了,能考上的人自然不简单。 在傅阮阮走后,张志农就去了师部,找了几个领导匯报了这个事。 先从基础的说起,又聊到了养殖技术,还有现在他们用的肥皂,把傅阮阮夸了一通。 最后几个领导都心动了,张志农没提,让领导们自己想。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傅阮阮从张志农那里回来后就开始和傅鼎山做实验,主要是一些简单的提取实验。 这个季节能找到的植物比较多,傅阮阮和傅鼎山只有在孩子们睡著的时候才有时间,父女俩一个做,一个放风,很刺激。 偷偷完成了好几个实验霍淮安都没发现,因为他回家的时候傅阮阮已经把实验室里的东西清理乾净。 每次傅鼎山都疑惑,因为他就没有在哪个角落发现过这些器皿。 所以,傅阮阮藏东西真的有一套。 傅鼎山也没有问,就算他问傅阮阮肯定也不会说。 还是算了,每个人都有秘密。 父女俩捣鼓出了不少玩意,都还挺好用,傅阮阮翻了一些书籍,打算开始做老本行。 她是做化妆品发家的,等到政策变化后也还打算做这个,而且她有经验,有积累,知道哪些东西效果好,直接取原材料就行。 但是得有种植基地,所以傅阮阮打算到时候就在这边买些地,搞个农场。 先筹备吧。 傅阮阮又搞出了好几个新品,如今已经有七八个之多了,到时候政策一变就立刻註册公司。 这些傅阮阮都想好了,傅鼎山並不知道她的打算。 做完实验,傅阮阮逗了下娃,给他们换衣服,捏了捏脸,亲了亲,又闻了一下,她第一次发现孩子的味道很好闻,怎么说呢,就是很上头,所以她每天都要闻好多次。 就是傅鼎山看了都奇怪:“你靠那么近,孩子要是会说话怕是有意见。” 傅阮阮皱眉:“不会吧,我好歹也是他们的妈妈。” 傅鼎山:“那你说,你靠那么近干啥?” 傅阮阮:“亲他们呀,爸,你没发现他们的味道很好闻?” 就像小猫咪对上了猫薄荷,上头得很哦。 她此刻就是那只上头的小猫咪,对孩子的味道上癮。 傅鼎山没闻过,但是他知道傅阮阮儿时奶香奶香的,確实很好闻。 算了,可能当妈当爸后都这样。 傅阮阮带娃在院子里玩著,雪鸡崽子在院子里吃草,傅阮阮特意种了些,后勤部特批的,还是后勤部的同志外出出任务时搜集的草籽播的种。 雪鸡吃得开心,三个娃儿看得欢快,想要去拿,傅阮阮去抱了一只过来,但是只让他们看,不敢让他们上手,雪鸡的爪子很锋利,娃娃的肉嫩嫩的,一不小心就把肉抠了出去。 傍晚,黑豹回来了。 乐顛乐顛地跃进院子,大门不走非要跳跃,看到三个娃就箭一样衝过来,不过它很有分寸,到了孩子们面前后就剎了车。 傅阮阮回头,伸出手摸了摸黑豹的大头,耳朵之间很好摸:“黑豹,看样子今天很开心呀。” 黑豹回头就用舌头洗傅阮阮的手,它已经长大很多,在部队训练很刻苦,后勤部的同志对它很好,简直把它当女儿宠。 回到家后,傅阮阮也拿它当孩子宠,是一条很幸福的狗。 三个娃看到黑豹就想过去,但是还不会爬,就用手指著它,咿咿呀呀的,小牙牙还没长出来,笑的时候特別可爱。 傅阮阮和黑豹玩了一会后,黑豹就回了自己的小窝,叼了些骨头出来给傅阮阮,让傅阮阮哭笑不得。 这是回礼吗? 那也太特別了! 说明黑豹在后勤部学到不少,真是个乖孩子。 傅阮阮给黑豹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吃了饭后拴上绳子带著它溜了一圈,傅鼎山遛娃她遛狗,不过就在他们院子周围,没有去別的地方,傅阮阮还把狗屎一併带走。 大院的嫂子们看到后都十分惊奇:“小傅,你这是把黑豹当孩子宠呀。” 傅阮阮:“大院是公共区域,我带它出来玩,它拉了那我肯定要清理乾净的,不然到时候谁不小心踩到一脚就麻烦了。” 嫂子们对傅阮阮的认知又多了一个,真是个好同志,比起一些娇滴滴的强太多。 她们就喜欢这样的。 遛完狗回家,给孩子们洗澡,穿衣服,和傅鼎山忙得人仰马翻。 每次三个洗澡就是一场战爭,洗的时候不开心,洗好了不想出来,想在水里玩,傅阮阮觉得自己的老腰都要直不起来了。 傅鼎山也是,一次洗三个,忙! 等再大点会坐了,怕是更捣蛋。 家里的活干完后傅阮阮关上了院门,霍淮安这个点还没回来那大概率是住在营房那边了的,关门放心点。 傅阮阮抱著孩子们回房间,如今已经九月底,孩子们五个月了,夜里只要起来吃一顿奶,她一次餵两个,傅鼎山抱一个出去餵她冰冻的母乳,换尿布两次,其实夜里还是很累的。 但是没有办法,傅阮阮竟然觉得自己被这三个小傢伙驯服了,起码这几年,她心甘情愿跟在他们的屁股后头,照顾他们,爱他们,陪伴他们。 第127章 遭到反对 南疆这里很快又到了大棚种植时间。 天气已经转冷。 秋天总是来得太快,夏天太短,傅阮阮还没適应就得给孩子们添衣了。 孩子们有些发脾气,因为衣服穿多了后他们不太好活动,老三是个急脾气,嗷嗷叫,傅阮阮也没办法,只得安抚,她想办法给他们的衣服弄了些可爱的小动物,这才让三个娃乖乖穿衣服。 傅鼎山没想到三个小祖宗这么难伺候,穿衣服也挑,不过没办法,谁让他们爸爸妈妈有本事呢。 四季的衣服都是新的,之前傅阮阮就提前做了,但是那会就是预了两个孩子的,现在多出来一个,就又得继续做衣服。 所以傅阮阮很忙,合作社那边的事也要操心,还有孩子的衣服,家里的活,另外后勤部那边也时不时来人,傅阮阮还得和他们討论。 总之没有一刻是閒著的。 傅阮阮像陀螺,傅鼎山很心疼,可是又帮不了什么忙,他的专业限制了自己的实力。 而且很多东西他確实不懂,只能帮傅阮阮带好娃娃,让她少操心一些。 傅鼎山写信回首都的时候还专门和傅景程兄弟俩说了这事,不过说得简单,傅景程和傅景辉就只是知道傅阮阮在部队也干了大事,而且竟然已经在为以后做打算。 让傅景程和傅景辉很有压力,两人一个在化工厂一个在机械厂,虽然是学徒,但是两人都有信心重新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毕竟他们有这个实力和经验,国家这会在专业领域其实是很缺人才的,傅景程任劳任怨,勤勤恳恳从底层做起,傅阮阮也写信回来鼓励他们,让他们要沉得下心。 多的也没说什么,这年头写信不安全,有时候信件会被打开来看,你还不能多说半句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后勤部,傅阮阮正和技术员討论今年新种下的菠菜,看了下长势,傅阮阮觉得今年应该收穫不错,在產量上肯定能增加不少。 去年的丰收军区这边的领导就很满意,所以今年夏季他们就定下了冬季的种植任务。 多了四个大棚不说,种植的品种也变多了,萝卜和绿叶蔬菜那些高產的还是首选。 部队还特意找了个学农的技术员来,就是为了和傅阮阮一起探討怎么种更好。 为了和技术员交流,傅阮阮逼了自己一把,又在空间里自学了一些种植方面的知识,给技术员带去了不少最新的种植知识和技术,还有思路。 就是这方面的专家都对傅阮阮夸讚不已,看了大棚后直说傅阮阮这个想法很棒。 对於冬季漫长的南疆来说,大棚能够解决部队冬天的蔬菜供给问题,同时也能缓解同志们缺乏维生素而產生的各种病。 此举在千秋。 部队领导们觉得傅阮阮的贡献大,她推广的种植和养殖技术为部队兵团这边解决了很大的问题,就想著给她颁个奖,肯定她的贡献。 也能鼓励更多的同志参与到部队的建设上来。 张志农这边接到了通知,找了傅阮阮两次,做材料,虽然这年头材料不多,但也要绞尽脑汁来做。 傅阮阮很配合,上午去合作社,下午配合张志农做材料,还要抽时间带娃,自己充电,一个月下来瘦了三斤。 霍淮安出任务回来的时候看著心疼死,立马抓了只鸡燉了汤,看著傅阮阮吃了鸡腿,又喝了两碗汤,吃了一大碗米饭才放过她。 为了这,霍淮安还特意去找了张志农,问了最近后勤部和合作社的事,得知傅阮阮几乎一半的时间在后勤部,一半的时间在合作社后,脸都黑了。 张志农业知道霍淮安生气了:“小霍,这是没办法的,大棚技术只有小傅懂,哪怕有去年的经验在,今年新种植了很多品种,对温度,湿度的要求各有不同,技术员也没有办法。” 又说:“你也知道蔬菜对部队的重要性,去年冬天因为能供应蔬菜,部队有很多同志都避免了生病,对比以往,这实在是个好现象,同志们的身体也非常重要。” 部队这边一直想著解决这个问题,但是寒冬太冷,从其他地方拉蔬菜过来也被现实,路途的原因,还有天气,这边下雪的时候真的是好几天都没办法通路。 霍淮安其实也知道:“政委,我知道,就是阮阮她这个月瘦了三斤,我看著,不忍心,你看哪家的家属像她这么拼的?” 张志农很不好意思:“確实,你放心,军区已经决定授予她『技术先锋』的称號,这也是一种荣誉和肯定,等她把技术员带出来后,就轻鬆了,明年肯定不会这么忙。” 希望吧。 不过霍淮安也说明了自己的立场,就是来表个態。 在霍淮安走后,张志农揉著眉心,这阵子傅阮阮確实有点忙了,看来得补偿一下。 九月底,傅阮阮和张志农还有技术员一起受邀为其他部队的技术员进行种植技术培训,获得了兄弟部队的一致好评,兄弟部队没想到来的竟然是个年轻的女同志,知识储备那么强大。 那些说读书没用的真的应该来看看傅阮阮,有知识,人能走得更远。 在去兄弟部队回来后,傅阮阮又去参加了军区农业发展规划的相关会议,她提出了扩大种植的建议,但是很多人认为不符合当前的政策。 傅阮阮拿出了一份数据,是从军区医院获取的,就是最近十年冬天患病同志的数量,以及因为缺少维生素引发的各种问题:“请问在座的各位,基层同志的身体情况,大家关注过吗?”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傅阮阮又问:“他们冬天深受各种病痛折磨,感冒,皮肤乾燥,牙齿出血等等,甚至有些同志因为这些病症离开,请问,这个问题又要如何解决?” 现场突然变得很安静,傅阮阮的这份数据打了他们的脸。 因为普通同志的命,也是命。 没有死在战场,却因为这些小病死亡,而现在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却要阻止,这是一种罪过。 虽然傅阮阮没有明说,但是这些人都羞愧不已,脸臊得慌。 第128章 让他们哑口无言 傅阮阮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引起了在场好几个大领导的注意:“这傅同志是哪里人?” 张志农作为陪同,也最清楚:“是首都那边来隨军的,她对象是我们这边的一个团级干部,她本人曾经是大学生,京大的,念的化学专业。” 这么厉害? 看来是个人才呀。 又问了傅阮阮怎么想起搞大棚种植的,张志农也没有隱瞒。 几个大领导知道了傅阮阮的初心,大概是为了让自己对象在这边的日子过得舒服些。 他们冬季其实能得到的蔬菜也有限,不比南边地区,这边的气温实在太低,很少作物能活,冬季又漫长,他们长期都是靠蔬菜罐头来解决这个问题,可是因为技术问题,罐头也很难获得。 吃肉的后果就是,上大號那是真的难呀。 说多了都是泪。 现在,这个问题能够得到解决,而且是部队自给自足,其实和政策並不衝突,因为这些蔬菜都是內部供应,上头难不成还不让? 不会的,现在上头巴不得他们这边的部队能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因为顾不上他们。 边境又是重要的关卡,所以上头一定会同意这个提议。 傅阮阮和张志农回部队的路上,张志农笑著说了一句:“小傅,你今天的表现很出色,上头还向我打听了你,你放心,你说的扩建一定能实现。” 张志农认为这是傅阮阮的梦想,毕竟这个时代的人都很激情。 其实傅阮阮只是想著这些人这么可爱,应该得到一些好的待遇,而她能够改变,那就尽点力。 要说多有激情,那不怎么存在,她毕竟是麻木的一代,只想著赚钱。 目前赚不了,就把精力花在了这些地方,也能得个好名声。 她將这个作为长期投资,要知道这些人以后都会成为她的客户,潜在的也好,直接的也好,总归以后能变现。 就是傅鼎山都不知道她是这么想的。 回到家的时候霍淮安问了傅阮阮大会上的一些事,其实一些细节霍淮安已经提前知道:“阮阮,没有被为难吧?” 傅阮阮笑眯眯的:“应该是他们觉得为难才是,我的好几个问题他们都没办法回答,还想反驳我,哼。” 她早有准备。 霍淮安:“这十几年部队到了冬天就各种病症,他们也知道,上头也在想办法解决,但是都没有效果。” 因为绿色蔬菜这个真的没办法供给,可现在有办法了上头却以各种理由拒绝,又不是无法完成的,那么简单的事,多点人力而已。 反正冬天的时候他们的事也少,除了驻守就没有太多的任务了,牧民这边,他们每天都关注著天气预报,多少能提前安排。 傅阮阮:“就是,所以我让他们哑口无言。” 霍淮安很佩服:“还得是你,一般人怕是不会做这个准备。” 谁会想到去医院调取数据,他就没想到。 就是这个强大的基数让那些反对的人没有任何理由。 看来还是要打有准备的仗,这一仗傅阮阮贏得很漂亮。 傅鼎山在傅阮阮去参加会议的时候心一直提著,就没放下过,现在知道她平安回来,没有被刁难,也没有被批评,她反而让那些人无地自容,就相当自豪和骄傲。 他的女儿一定能走得更远。 傅阮阮也算是完成了一个任务,大棚那边有技术员时刻盯著,她会的,能教的都已经教了,剩下的就是各自领悟。 接下来的时间已经很冷,傅阮阮上午去合作社做肥皂,下午就安心在家带娃,刘君香他们要是遇到问题解决不了自然会过来找她。 孩子们越来越皮了,咿咿呀呀的,哭起来的时候房顶都能掀开,三个喇叭同时哭的时候可以称得上噪音。 傅阮阮有时候没有那么快安抚,他们就嚎,扁著小嘴,这种情况傅阮阮就会把三个都抱到自己身边,一手搂著一个,肚子上再放一个,保准几秒钟后就停止。 就是傅鼎山都哄不了一点。 人精! 如今已经六个月,胳膊腿已经很坚实,睡觉踢被子,把床板踢得乓乓响,还咯咯笑,傅阮阮看著他们的模样就没办法做严母,太难了,当妈原来这么不容易。 霍淮安每次回家就会替换傅阮阮,让她轻鬆一个晚上。 不然傅阮阮真的喘息时间都没有。 夜里,霍淮安说最近军区的蔬菜基地接待了隔壁兄弟部队,得到了对方的一致好评,傅阮阮都有些骄傲了,这个时代终究会留下自己的一些事跡,好像意义瞬间就有了? 傅阮阮闭著眼,刚刚和霍淮安深入交流,腰都不是自己的,这会霍淮安正在给她做按摩,很舒服:“他们是不是也打算搞大棚?” 霍淮安:“已经搞了,不过技术问题,好像说是漏风,温度达不到。” 那看来她得出去一趟了,可孩子们怎么办,到时候她怎么餵奶? 傅阮阮还是闭著眼享受:“所以政委他们的意思是让我去指导?” 霍淮安:“有这个想法,但是考虑到孩子没人带,估计会让对方的人留在咱们这学习半个月。” 折中最好了,不然她估计得带著孩子去。 那就太麻烦了。 傅阮阮没一会就睡了过去,三个崽子晚饭添了辅食后夜里几乎不用起来餵奶,就定时给他们换尿布就行。 省了很多事,傅阮阮在夜里终於能睡个好觉了,不用起夜的感觉真爽,尤其是冬天,虽然屋里有炉子,可温度达不到舒適度的標准。 傅阮阮每天又多了一个工作——绞尽脑汁给三个娃娃做辅食。 为此她翻阅了不少育儿书籍,给三个孩子整理出了一个月都不重样的辅食食谱。 霍淮安看到的时候震惊了:“阮阮,这些食材,哪里来?” 傅阮阮皱著眉头:“后勤部基地今年扩种。增加了种类,应该足够。” 她计算过了,她的用量不多,每天从供应的蔬菜里扒拉一点出来就够了。 霍淮安第一次觉得三个孩子这么麻烦,可傅阮阮坚持这么餵养,他也没办法,只能在有限的时间帮忙,让傅阮阮能得到休息。 让霍淮安鬱闷的时候,他就是做酒席大菜都没问题,偏偏做辅食上,没天赋。 每次他做的,三个都不赏脸。 第129章 做辅食的霍淮安 霍淮安不信邪,又做了几次,他自己吃著也觉得味道和傅阮阮做出来的不一样。 很奇怪问题在哪里,试了好多次配方,还是觉得不对。 只得虚心求教:“阮阮,我做出来的怎么和你做的味道差別那么大,明明就是按照你的食谱做的。” 这个问题傅阮阮还真不知道:“我也不清楚,我看你做一遍?” 最后傅阮阮坐在一旁看,霍淮安对著食谱重新做了一份,傅阮阮终於发现了问题:“时间长短的问题。” 火候? 傅阮阮指出:“你总担心孩子们的吃食会不熟,所以煮的时候时间久了。” 原来是这样的吗? 霍淮安心里想了一下,確实是在做孩子们的辅食的时候他担心不熟,会煮久一点。 这也能成为问题? 霍淮安愣住了,回想著:“那我再试一次,按照你说的时间来煮。” 傅阮阮指了指他的手錶:“记得看时间,等会看看是不是就一样了。” “好。” 霍淮安又埋头做了一份,这次全部按照傅阮阮说的时间,肉泥也完全按照这个时间。 煮出来后霍淮安自己尝了一口,双眼一亮,竟然真的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霍淮安震惊地看著傅阮阮:“还真是,我去喂,看他们吃不吃。” 说完就急匆匆地拿著辅食出去,傅鼎山在客厅看娃,看到霍淮安端著辅食出来,很嫌弃:“你可別折腾孩子了,孩子们不喜欢。” 霍淮安这次很有信心:“爸,我改了煮的时间,这次孩子一定会吃,你要对我有信心。” 这,傅鼎山看著三个孩子,他们爸爸做的食物,吃吧,反正吃不死。 最多不好吃。 霍淮安坐著,忐忑地伸出调羹,最先餵的是老大,老大向来是给啥吃啥的,之前被霍淮安餵的阴影已经忘记,这会看到吃的就伸头过来,吃了一口,砸吧了一下,咦,好像还行,就又继续往前凑。 一旁的傅鼎山看到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结果老大並没有把辅食吐出来:“咦,没吐呀。” 霍淮安笑眯眯的:“我就说这次准能行。” 傅鼎山也鬆了一口气:“我这是担心你糟蹋粮食呢。” 嗯,確实糟蹋了好几次,以后就记住了,原来孩子们的食物也不能煮过长时间。 学到了! 傅阮阮看了客厅一眼,没有再管,霍淮安在家的时候她是不用管孩子的,很放心。 大概他就属於会带孩子,爱带孩子,还有责任的那一卦。 也可能是因为这个时代没有手机,他训练结束回家就只有带孩子这一种消遣。 然后夜里的消遣就是她,她也享受,也很乐於一起探討夫妻人生。 这生活,除了没有网络和一些电子產品,简直堪称完美。 傅阮阮觉得自己要是一直这么过下去,会有惰性,可那不是她的性格。 所以傅阮阮有空就在空间里充电,还自学了其他语言,法语,俄语已经安排上,要是自己没天赋,就打算用努力来凑。 好在原主以前有俄语的基础,傅鼎山的大学时代也有学习俄语,父女俩私底下还是能交流几句。 让傅阮阮惊讶的是傅鼎山的俄语相当不错,她算是有了一个免费的老师。 对於傅阮阮学习这件事傅鼎山没有发表意见,刀久了不磨是会生锈的,自己的女儿一直保持这种状態,相当完美。 而且不会被人发现,他不会去举报自己的女儿,女儿也不是那种会一点就藏不住的。 父女俩偷偷学习的事就是霍淮安都不知道。 很快又到了冬季,冬天的第一场雪落下来后,傅阮阮早上不再带孩子们外出。 而是把他们放在了儿童房。 她提前做的儿童房这会就派上了用场,傅鼎山只要坐在门口守著,给他们提供食物,水,解决厕所问题,三个能在里头玩一天。 会爬的三个小傢伙像泥鰍一样,蹺蹺板,积木,还有一些玩偶,他们每天都好喜欢。 还能爬上爬下锻炼,精力消耗掉后夜里睡得特別安稳,除了尿还没办法控制,爷奶已经戒掉,傅阮阮夜里就起来给他们换个尿布就能睡觉。 霍淮安不在家的时候她直接用了尿不湿,第二天再放进空间里处理。 一夜安稳。 真舒服。 在六十年代末能把带娃的日子过得这么滋润,傅阮阮想著大概也没有谁了。 眼看第一场雪就要化了,没想到天空阴沉沉的,又飘起了雪花,傅阮阮带孩子们在屋里,烧著炉子,屋里的温度大概有二十六度左右,对比外头足够温暖,孩子们好奇地趴在窗台上看著外头白茫茫的一片,眼里全是好奇,还伸出手指,傅阮阮给他们解释了这是冬天的雪花,他们似懂非懂的模样可爱急了。 哄孩子们睡了午觉后,霍淮安匆匆回了家,脸上带著焦急:“爸,阮阮,边境那边出现了点状况,上头说急需一个懂化学的专家,我想著你和爸都是这个专业的,能不能请你们帮个忙?” 懂化学的专家?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边境出现了状况! 傅阮阮关切地问:“边境怎么了,是对方使用了化学製剂?” 霍淮安点头:“部队这边没有人懂,但是看著像是,边境牧民损失惨重。” 这会那边的雪比这边还要大,能用到化学製剂的地方,水源! 牧民的水来源都是雪,把雪融化后,人和牲畜都是吃这个水:“有人用化学製剂污染了雪,是不是?” 霍淮安点头:“你竟然猜到了,就是这样,很多牧民被紧急送往军区医院和地方医院,可医生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因为根本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化学製剂。” 傅阮阮的神情变得凝重,对方竟然这么歹毒,不能忍! 一瞬间傅阮阮就做了决定:“我和你去,爸,你在家看著孩子们,夜里睡觉不用餵夜奶了,就是起来换两次尿布,另外,他们夜里有时候会喝水,你拿他们的奶瓶给他们喝。” 傅鼎山担心女儿:“阮阮,要不还是我去,这些我也懂。” 傅阮阮担心对方不单单用了这种歹毒的手段,还有別的,而且傅鼎山没有化学仪器,甄別起来难度太大,最后可能会以身试险。 这是傅阮阮绝对不想看到的,而她的空间里有大型实验室,她能够最快速度查出物体的成分,医生才能用药。 第130章 夫妻俩一起出任务 傅阮阮摇头:“爸,那边太冷了,你的身体受不住,而且,检验起来很困难。” 他会面对这样的问题,女儿去了也同样会面对,他没办法,女儿也一样:“那你去不还是一样?” 傅阮阮目光坚定:“不一样,我年轻,能扛得住,而且,我办法更多。” 在学业上原主不比爸爸傅鼎山差,她这一年多每天都在学习,恶补知识,如今知识储备比前世多了几倍。 所以傅阮阮很有信心,再加上空间,她才是去那边的最佳人选。 霍淮安虽然急,但还是等傅阮阮和傅鼎山商量出结果,没有催促。 思虑再三,傅鼎山没有再阻拦,叮嘱霍淮安:“阮阮跟著你过去,你一定要保护她,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霍淮安郑重点头:“爸,你放心。” 就是他受伤都不会让傅阮阮伤到,对傅阮阮他会用命守护。 因为情况紧急,傅阮阮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看著三个孩子,傅阮阮十分不舍,亲了亲他们的小脸蛋,跟著霍淮安离开。 孩子们似乎也知道妈妈要远行,一直看著傅阮阮的背影,还跟著爬到了门口,大眼睛水汪汪的,傅鼎山把他们捞了回来,拿玩具哄著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傅阮阮拐去了刘君香的家,就在隔壁不远,隔著院子:“君香姐,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归期不定,我爸一个人在家带三个孩子,可以麻烦你有空就过去帮个忙吗?” 刘君香擦乾净手跑出来,看著霍淮安又看了傅阮阮一眼,郑重点头:“行,你儘管去,注意安全。” 能让霍淮安回来带人,说明情况很严重,一定是傅阮阮能帮得上的。 只是这天气…… 刘君香牵著刚会走路的女儿去了傅阮阮家,看到傅鼎山:“傅叔叔,阮阮和霍营那么急,是遇上事了吗?” 傅鼎山却摇头:“不太清楚,应该是內部的事。” 他的嘴巴很严实,刘君香就知道这事不能公布:“傅叔叔,有啥忙不过来的就说,早饭午饭晚饭我给你做了送过来,你看著他们仨怕是没时间做饭。” 三个孩子都会爬了,速度还贼快,一溜烟就能跑不见,没人看著真不安全。 傅鼎山担心会麻烦刘君香:“这太麻烦了,我应该能自己做饭,他们三个很乖的。” 那是因为有傅阮阮在家镇著,回头找不到人了三个小傢伙就该闹情绪了。 这个刘君香更有经验。 傅鼎山没再推辞,他也是第一次单独带三个孩子过夜,等夜里就知道会不会有情况。 傅阮阮带著他们很乖不代表他就行,孩子毕竟认妈。 刘君香又去看了傅阮阮养著的那些雪鸡,帮忙餵了草籽,大棚里的蔬菜也看了一眼,有些可以採摘了,知道傅阮阮肯定来不及,就和张嫂一起把菜摘起来做成了菜乾,醃菜等。 几个人忙了一天。 此时,傅阮阮和霍淮安一直在赶路,雪越来越大,军绿色大卡车只能走走停停,许久都没有走出十公里。 边境距离他们的营区有一百公里路,傅阮阮看著天空,雪这么下,回头新下来的雪也会被污染。 她之前曾研究过这个时代化学製剂的威力,虽然没有后世的强大,但是,总归不是好事。 傅阮阮看著雪山,黑豹在一旁发出呜咽声,似乎很急,傅阮阮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黑豹的头顶,安抚著:“黑豹,发现了什么?” 黑豹很不安,一直在地上刨著,傅阮阮蹲下去,戴上手套和口罩拿了一点雪起来,放进她带著的瓶子里,没一会里头就变色了:“这雪有问题。” 已经蔓延到这边了? 这速度是不是有点快? 傅阮阮的眼中露出了担忧。 隨行的其他同志急忙问:“傅同志,这雪有什么问题?” 傅阮阮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后,霍淮安的眉头就拧成了麻绳:“我们必须儘快赶过去,这边的人去各个操场告诉牧民,最近的雪都不能用。” “可是,牧民的饮水,那么多牲畜的饮用水怎么解决?” 霍淮安:“回去后向政委说明这个事,没有別的办法的话,就用部队储备的。” 只能这样了,一支队伍又折回了部队,傅阮阮决定不等了:“我们继续赶路吧,雪再大也得走。” 霍淮安十分担心:“我们会失去方向。” 傅阮阮不怕:“那也没有办法,这一路应该是有参照物的,我们就按照参照物的位置移动。” 救人要紧。 傅阮阮已经得到了样本,路上的时候再潜心分析,等到了目的地她就能把这种化学物质找出来。 她有这个信心,所以必须快。 霍淮安也清楚:“阮阮,困了就说,到时候我们就休息。” 他们都是军人,行军打仗有经验,可傅阮阮不是,她这辈子走过的最多的路怕就是上次上雪山找他。 所以霍淮安很担忧。 傅阮阮:“不用顾及我,我能跟上,而且是在车上。” 最多冷一点,但是她贴了好多个暖宝宝,应该能抵御一阵子。 实力不够,高科技来凑。 一行人两辆卡车很艰难地往前行走,傅阮阮看著外头一片雪白,牧民这个季节是在冬草场的,生活用水全靠雪,她不敢想事情已经严峻到什么地步。 傅阮阮拿出了各种化学试纸,藉口去上大號的时候躲在树后进空间把样本放进了分析仪器里,估计一个小时能出结果。 她的空间十分完美,基本上她前世生產出来的东西都能找到,取之不尽,所以傅阮阮就走了捷径。 真要自己在实验室里分析,怕是一个礼拜都分析不出来。 傅阮阮从大树后出来,围著围巾,只能看到两只眼睛:“走吧。” 一直到入夜他们都没能到达目的地,休整的地方是医院,傅阮阮从空间里拿出了分析结果,唇抿得紧紧的,很愤怒。 对方竟然这么丧尽天良,投放的化学製剂竟然是毒性不低的,而且入了体內的话,很难代谢,会留下后遗症,这是想用化学製剂毁了南疆的防守啊。 第131章 人命关天的事,你怎么能让个女同志来胡闹 傅阮阮的神情说明了一切,霍淮安的心也沉了下去:“阮阮,是不是很棘手?” 这可不是棘手,而是以如今的医疗条件,完全没办法彻底清除体內的毒素。 傅阮阮点头:“我们现有的医疗手段没办法把体內的毒素全部排除,所以,已经被影响的人大概会终身无法恢復如初。” 霍淮安的心瞬间就愤怒了,盯著远方,对方的手段实在太毒了,他要还回去! 必须知道是谁出的这个主意,然后把这个人弄来,给他们的人民赔罪。 如今是和平年代,可对方选择这么激烈的手段,是想要再次开战吗? 那就来吧,他们不怕! 霍淮安的呼吸急促起来,傅阮阮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这是想要干架吗? 傅阮阮说了句:“我们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他们动的手。” 虽然结果很明显,可他们就没证据,哪怕闹到国际上也不会被支持。 如今华国的地位远达不到后世的高度,就是后世的华国也各种被侮辱和欺凌。 但是傅阮阮觉得不能这么算了,如果霍淮安真的想要搞点啥,她会配合,还会为他隱藏。 在大雪中急行军三天后,傅阮阮到达了情况最严重的区域。 刚到就被霍淮安带去了指挥部。 指挥部的人得知军区派了专家过来,立刻出来迎接。 谁知道到了门口就只看到一个穿军装的带著三队人马,还有个个子矮一些的女同志:“专家呢?” 霍淮安做了自我介绍后又说:“南疆离首都太远,我们只能先就近找个懂化学的同志过来帮忙。” 指挥部的负责人叫唐耀辉:“小霍,这不是开玩笑吗,人命关天的事,你怎么能让个女同志来胡闹,回头这责任谁来担著?” 傅阮阮眯著眼睛,这人看不起她? 也是,她是个女人。 於是傅阮阮说了句:“女性能顶半边天这话是领袖提出来的,怎么,您觉得领袖也错了?” 这,唐耀辉不敢回答,这里这么多人,保不齐就给他来一个举报。 唐耀辉赶紧道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这么危机的时刻,上头怎么都该找个能解决问题的人来。” 傅阮阮又说:“那你是认为女同志解决不了?” 刚刚霍淮安介绍了,说她是京大这两年最优秀的化学系高才生,跟著的老师也很优秀,国內排第一第二的。 原主的专业知识绝对不弱,她这一年多每天都有督促自己学习,成绩也绝对不低。 可对方这话听著就让人不舒服。 霍淮安也对这个唐耀辉有意见,这人会不会说话的? 於是也说了:“先让傅同志试试,从首都要人也要时间,没有十天人过不来。” 就怕十天都到不了,所以霍淮安才向上头举荐了傅阮阮和傅鼎山父女,但是傅鼎山过来更危险,所以霍淮安带了傅阮阮。 唐耀辉也没办法,现在这个情况,死马当活马医吧。 不过他一点都不抱希望,估计这个傅阮阮连化学製剂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霍淮安真是的,以前听说是个很优秀的人,判断力也非常准確,怎么这会变得这么昏聵? 霍淮安瞅了一眼,就知道这唐耀辉大概率在心里骂自个。 骂无所谓,他不会掉肉,就是不能看不起傅阮阮。 傅阮阮肯过来帮忙就已经是万幸,这个年代,真上首都去找一个厉害的化学专家? 怕是没结果,他知道各行业的人才现在都在下乡,要么住进了牛棚,要么正在被批斗,谁还有那份心思做学术? 也根本没有这个机会呀。 这唐耀辉怎么就忘记了这个呢。 傅阮阮跟著医务人员进了实验室,实验室里放著他们一大早取回来的样品,上头的標籤写了日期。 最开始他们並没有怀疑是雪被动了手脚,直到事情严重起来后他们才拿雪做了实验。 可是以目前他们在边疆的手段,无法分辨这是什么化学品。 傅阮阮进了实验室后,先去看了事发后第一天收集到的雪,轻轻扇了扇闻到了点味道,和她在路上发现的味道有相似的地方,於是就取了一点出来,拿了试纸和一些实验器皿开始分析。 又去了洗手间,拿了一点进空间的仪器里放著,十来分钟后能出结果。 实验室的人好奇地看著她,发现她的动作十分嫻熟,所以她以前应该经常和这些东西打交道,而且对器皿的熟练程度比他们还高。 毕竟他们都是半吊子,只不过学了点皮毛。 有人凑上来:“傅同志,这个要怎么用,大概多久能出结果?” 傅阮阮解释了一些器皿的用法,还有目前实验室有的试纸的使用方法,都是最初级的,如今的条件实在简陋艰苦。 等她说完,实验室的人都露出了崇拜的眼神,这傅阮阮脑子里有点知识啊,和他们的一团浆糊完全不一样。 所以可以很肯定她学过化学,而且,学得还不错。 听她说的时候一点都不枯燥,反而有些有趣,好几个人还產生了兴趣:“傅同志,化学难不难学?” 傅阮阮还真认真想了这个问题,她上一世学的是生物製剂,实验可没少做,这一行,天赋和细致一样重要:“看个人,也看你的毅力。” 这样啊。 有些人天生没有持之以恆的只给动力,但是有些人有,这些人往往能成功,傅阮阮自己就是这样的。 从到了这里后傅阮阮一直在实验室里待了三个小时,期间带著人一起做分析,一步一步教他们要怎么看,怎么做,步骤等。 三个小时,唐耀辉在外头急得团团转,肯定不行,这么年轻的女同志,这么隨意,会了那些牧民的命! 傅阮阮拿著分析报告出了实验室,其余人跟著,一脸的喜悦:“唐部长,结果出来了!” 什么? 还真做出来了? 唐耀辉有些不信,傅阮阮把分析结果递过去。 上头很简单的几句话,还有就是化学式,以及这种物体的化学名称,可唐耀辉看不懂,有些尷尬,问:“这上头写的是啥?” 傅阮阮:“哦,这个物体的化学名称。” 第132章 夫妻俩都在想要怎么以牙还牙 唐耀辉一脸便秘的样子,他听不懂啊! 能不能说人话。 傅阮阮就是不说,一直说的就是这个化学製剂的化学名称,急死唐耀辉了,打断了傅阮阮的话:“傅同志,这个物体它没有別的名称吗?” 应该有个好记忆的名字的吧? 人还有外號呢! 傅阮阮:“我分析出来的就是这个啊,我也不知道它有没有別的名字。” 霍淮安忍著笑,就知道阮阮是在报復刚刚的事,真是个睚眥必报的,这样的她他更喜欢了! 急死的唐耀辉立刻道歉:“傅同志,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以性別看人,你確实有实力,请问可以说这个物体的名字了吗?” 那么一长串的字母,他看不懂啊。 太为难他们这些人了吧。 又不是这个专业的,谁会看得明白。 傅阮阮这才说了这个化学製剂的名字,但是唐耀辉还是不懂,你看,她就算简化,这些东西也不是一般人能懂的,不是化学专业的,谁会专门去记忆这些。 记了也没用,生活中几乎用不到,只有专门干这行的才会偶尔接触。 唐耀辉傻了,怎么还是听不懂! 没办法,只得放低了姿態:“傅同志,既然找出了这种东西的名字,那是不是就能对症解决牧民的痛苦?” 唐耀辉希冀地看著傅阮阮,结果傅阮阮却摇头:“我没有这个办法,这种化学製剂入体后很难自主排出来,会沉积在身体里,有可能几十年都不会消失。” 什么? 那么恐怖? 这要怎么办? 唐耀辉急了,那些牧民现在状態很不好,如果没有特效药,他们大概还会更痛苦。 傅阮阮也无能为力,哪怕她前世学的生物製剂製药各种,她也没办法 因为没有仪器,也没有懂这个的医生。 唐耀辉:“留在身体里会,会產生什么危害?” 傅阮阮抿著唇:“会损伤內臟,不可逆。” 那么毒? 唐耀辉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缓过来:“一丁点办法都没有?” 傅阮阮摇头:“我没有办法,分析结果立刻发电报去首都,看看科研所那边有没有相关的解决方案。” 唐耀辉身后的几个人立刻就接过了去,去发电报。 室內很的气压很低,大家都不好受,因为这几天他们去看过那些牧民,大家的脸色很不好,而且有时候会呈现出痛苦。 唐耀辉:“这种毒,多久会致命?” 傅阮阮想了一下才慎重开口:“量少的话不致命,量大,器官衰竭的速度会加快,人死得相当痛苦。” 是了,就是这样,医院里的那些牧民有时候会自己撞墙,说生不如死,想去死,一了百了。 这种痛苦傅阮阮没办法形容,和后世癌症病人后期的痛苦差不多,都是想自我了结。 太痛苦了,每天睡觉都会被痛醒,器官衰竭的速度有慢有快,快的还好,不用承受太多痛苦,要是速度慢的,他们怕是会很恐惧。 唐耀辉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痛苦,抱著头:“怎么会有人下这么毒的东西,该死。” 霍淮安也捏紧拳头,和他一起的同志刚刚也去看了病床上的牧民后都觉得投放这种化学製剂的人十分可恶,恨不得衝过去把那些人“突突突”了。 不,让他们死得这么快是便宜他们了,得让他们也吃点这种苦头才行。 傅阮阮没有再说话,垂著头,霍淮安看了唐耀辉一眼:“唐部长,既然这个物品已经分析出来,我带傅同志去休息一下,我们一路过来傅同志关心这里都没怎么睡觉。” 唐耀辉:“去吧,宿舍安排好了的,你给傅同志挑个好的,让她好好睡一觉。” 去宿舍的路上傅阮阮很沉默,霍淮安侧头:“阮阮,你在想什么?” 傅阮阮一点都没隱瞒:“在想要怎么確定下毒的人,然后,以牙还牙。” 巧了,他也是这么想的:“没办法確定,我们现在连源头都没找到。” 最近一直下雪,所有痕跡都被雪掩埋了,根本找不到。 傅阮阮看了看黑豹一眼,应该有办法的,傅阮阮做了决定:“你带我去,我有办法找到源头。” 霍淮安没同意:“太危险了,阮阮,这是我才应该去做的事。” 知道霍淮安是担心,傅阮阮还是坚持:“你们没有办法確定源头,也就没办法找到幕后下毒手的人。” 霍淮安:“你告诉我怎么找,我去。” 这个时候哪里都很危险,傅阮阮也不会放心霍淮安去,其他同志的命也是命啊。 傅阮阮:“要么你带著我一起去,要么就都別去,我怕你们一个不小心就会沾到这些东西。” 霍淮安没想到傅阮阮竟然这么固执,最后挣扎了好久,想著她怀孕都能独自上雪山找他,想来傅阮阮在这样的条件下有生存的实力,艰难点头:“行,那你去睡一觉,等你睡醒我们就出发。” “好,你把黑豹带过来,让他们准备足够的食物,连黑豹的一起,我们外出带黑豹去。” 说完后傅阮阮就倒热水泡了脚,洗了脸,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黑豹乖乖地蜷缩在她床边,一人一狗睡得香甜。 霍淮安去交代了事情后也回来眯了一会,眼看就天黑了,打算明天一早再出发。 第二天五点多傅阮阮醒来背著行李牵著黑豹:“走吧。” 离开前傅阮阮问实验室要了一些初始阶段採到的雪,用瓶子装著,又拿了些试剂还有液体。 实验室的人之前就知道傅阮阮是用这些东西测出来的化学物品名称:“傅同志,你要去找源头?” 傅阮阮点头:“对,找到源头才能锁定目標。” 哪怕是大雪把痕跡覆盖了,傅阮阮也要揪出背后的人。 再让对方狠狠赔些东西,不然那么牧民这辈子是完了不说,还会活在痛苦之中,那种折磨难以言喻。 “傅同志,拜託请一定找出幕后黑手!” 就是真的要干一仗,他们也要揪出对方。 太狠毒了! 傅阮阮点头:“好。” 之后傅阮阮和霍淮安坐上了军绿色大卡车,傅阮阮拿著地图分析起来,霍淮安在一旁给她说各个据点的特徵,说著说著,霍淮安就有了目的地。 第133章 就没有个青梅竹马的小青梅什么的 霍淮安用手指点在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这里看著像是个小盆地,四周的山也不高,但是,如果真要放些什么东西的话,这里確实很合適。 山上的雪不断衝击下来,堆在山脚,逐渐蔓延。 傅阮阮也是盯著这个位置,没想到她和霍淮安想到了一处:“我也觉得这里的可能性很大,我们直接过去吧。” 夫妻俩的默契越来越高了,霍淮安很开心自己和傅阮阮想得一致:“好。” 雪很大,路难走,车子时不时熄火,两辆卡车行走了一天一夜才到了那个位置,原本不算远的路程,可就是花了这么长时间。 到了山脚后,傅阮阮牵著黑豹,叮嘱著:“等会你不要乱跑,我牵著你,到了地方我自然会放开狗绳,记住了吗,小黑豹。” 黑豹通人性,大眼睛水汪汪的,似乎说自己明白。 霍淮安已经换好装备准备登山,傅阮阮取了山脚的一些雪做標本,之后就跟著霍淮安一起上山。 走了大半天到了一个地点,是一个突出来的岩石壁,上头能站两个人,里头还有个避风的洞口,傅阮阮看了下四周:“我们上去。” 霍淮安研究了一下,没下雪的时候大概可以爬上去,现在路被大雪覆盖,他们根本没办法找到上去的路:“现在上山太危险了,得等等。” 傅阮阮一听就知道这是霍淮安的经验:“行,那就按照你说的,你让什么时候上就什么时候。” 之后他们安营扎寨,此次执行任务的一共也就二十人,包括周燁他们。 安顿下来后周燁他们就开始拍马屁:“嫂子,你可真厉害。” 傅阮阮笑著:“不,你们误会了,这些常识只要学过化学的都是知道。” 周燁挠头:“那可不一定,这种要用脑子的,我就不会。” 想了一会,傅阮阮说了一句:“不然你培养你的孩子,把他们培养起来,你到时候就有能干的孩子!” 周燁双眼一亮:“对呀,嫂子,还是你想的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一旁的范兴尧嘀咕了一句:“周哥,你媳妇还没影儿呢。” 听到这句后周燁垮著脸:“是哦,回头我给我妈写信,让我妈给我找个媳妇。” 傅阮阮好奇:“你就没有个青梅竹马的小青梅什么的?” 周燁想了下,摇头:“没有,我小时候村里的女孩子都怕我,不待见我,说我太混。” 行吧,傅阮阮没问了,怕周燁伤心。 霍淮安看著地图,又看了那个突出来的石壁,想到了上去的办法。 如果是晴天,对方能够直接攀上去,雪天,他们只能想办法从上头空降那个位置。 山不高,但是雪多,一不小心就踩空。 霍淮安看著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傅阮阮,一把將人拉住:“阮阮,不行,你不能上去,太危险。” 傅阮阮睁著自己无辜的大眼睛:“我要是不上去,怎么採集?” 这,霍淮安:“我来。” 傅阮阮又问:“可是你知道我要的是哪里的样本吗?” 回答不上来了,但是霍淮安还是犹豫,真的太危险,一个不小心就会摔下去。 他总觉得自己死了不要紧,但是傅阮阮不能出事。 不然傅家人怕是能把他的骨头给拆了! 傅阮阮看著上头:“放心,我这一年都有在锻炼,绝对不会给你们拖后腿。” 她在空间里有练习过攀岩,在空间里她是绝对不会出事的,哪怕摔下来也会被一股力量拉住。 在里头她可以挑战所有项目,极限,各种。 霍淮安知道傅阮阮不是任性和不知轻重的人,最后勉强同意:“那你一定要跟在我后头,紧紧的。” “好。” 傅阮阮朝黑豹招手:“黑豹,过来。” 黑豹很乖,站在傅阮阮身边,一人一狗在雪地里成了一道风景。 隨行的周燁拿过了傅阮阮的相机,负责记录这一路的情况。 这是傅阮阮提议的,这些照片会成为证据。 不管以后用不用得上,先拍下再说。 周燁小心翼翼地护著相机,霍淮安抿著唇,全身的肌肉绷紧,一直注意著傅阮阮。 往上走的路很难,原先的路都被雪覆盖了,黑豹走在前头,傅阮阮牵著绳子。 一行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视线中。 山下的人已经看不到他们的影子,傅阮阮回头望,也看不到山下的人。 她第一次深入这样的雪山,比之前去找霍淮安那次还要深入,主要是还要爬上去。 那个岩壁一定有证据,这是她的直觉。 走了一个多小时,霍淮安让眾人停下休息,又规划了一下路线,傅阮阮找了个地方去解决问题,其实是进了空间一下,用地图和现在的比对,虽然有些不同,但是区別不会很大。 这个地方在后世的开发力度也不算大,还保持著以前的风貌。 傅阮阮从空间里出来,坐在正在看地图的霍淮安身边,拿了根树枝点过去:“这里,这个位置应该能穿过去。” 霍淮安惊讶於傅阮阮的敏锐,因为他確实也打算从这里穿过去,然后,下滑到那个突出的岩壁。 说完后傅阮阮发现霍淮安一直看著自己:“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 霍淮安摇头:“不是,只是觉得咱俩心有灵犀了。” 原来是这样,傅阮阮知道霍淮安经验丰富,这么好的位置一定不会错过。 她之所以提到,是因为那里在后世就有一条路,能够穿过去,然后下滑空降到岩壁那里。 休整后,霍淮安带队穿了过去。 虽说可以穿过去,但是,他们费了很大的力气,还有人砍树,各种探路才勉强到了他们想到的位置,花了三个小时,距离其实很近,只有一公里。 总算到了,没有人受伤。 耗时就耗时了,要是那里留存了证据,证据又不会跑。 到了地方后,霍淮安先下去,之后是傅阮阮,两人都戴著傅阮阮特製的面具,还在外头套了一层防护服。 也是傅阮阮提议的,她简单改装了一下,不能让皮肤直接暴露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不能吸入这里的气体,黑豹和岩壁上的同志也全副武装。 到了岩壁后,傅阮阮就开始了工作。 霍淮安很紧张,生怕一个不小心傅阮阮就吸入了这些东西。 第134章 是不是我女儿出事了 傅阮阮蹲在地上一直在翻找,她的脚上套了袋子,和身后的周燁说:“拍这里,还有这里,这有脚印。” 周燁上前对著就一阵拍,傅阮阮手上有收集器皿,不方便拍照,所以这个任务才交给了周燁。 很快傅阮阮就找到了一个位置,试纸反应强烈。 把样本採集下来后,傅阮阮沿著脚印走了一圈,找到了一点小东西,用夹子夹起来交给另外一个同志:“这玩意看著就不像是我们的东西。” 上头的字母很眼熟。 傅阮阮已经看出了是对面的字母,就是霍淮安也认识。 大家的表情瞬间就变得凝重起来。 没想到真是人为。 虽然之前一直猜测,但是他们没有证据。 可现有证据依然不能指证对方。 傅阮阮完成全部採集,还发现了不少小玩意,全部打包带走。 在打包前让周燁拍了照片,之后才带走。 反正细节她能想到的都做了,就怕对方觉得他们摆拍。 採集结束后霍淮安向上喊了一声:“大家原路返回,我们从另外一条路下山。” 既然在这里能找到这些小东西,那要是沿著对方上来的路下山,肯定能发现更多。 傅阮阮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下来採集的六人换了一套防护服从另外的方向离开。 把之前的那套防护服烧了个乾净。 几个人在前头探路,傅阮阮手里拿著铁锹一路小心地掀开积雪。 没想到还真找到了更多的东西,全都不是华国会有的,还有一些糖纸。 傅阮阮像是考古一样兴奋,就是周燁几个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希望还能找到更多东西。 一直到天黑,所有人都打著手电在找。 就这样,一行人在山上找了两天一夜,他们带来的袋子已经装了不少东西,霍淮安觉得这些证据足够了才让大家下山。 下山的时候黑豹有重大发现! 竟然是一枚肩章! 是黑豹扒拉出来的,这一看就不是华国的东西。 霍淮安和周燁几个发出了哈哈大笑! 傅阮阮也觉得这个收穫不错,这枚肩章会成为关键证据。 因为上头可是有编码的。 甩出去的话,对方不认也没关係,反正华国有理由了。 从出发到回到指挥部,傅阮阮他们用了差不多十天的时间。 回来的时候霍淮安让傅阮阮先去休息,接下来的工作他来做,实验室的工作也可以交给其他人。 傅阮阮之前已经给实验室的人做了初级培训,而首都那边的专家也回了电报,和傅阮阮给出的数据一样,確实是傅阮阮分析出来的那个化学製剂,至於治疗方法,首都这边也没有办法。 只能用现有的医疗手段来治,能治多少就算多少。 想要痊癒不可能,因为国內就没有这种药,哪怕是国际上也没有。 傅阮阮睡了一觉起来神清气爽。 而霍淮安他们已经紧急开会,这些证据他们打算提交到上头,在他们提交的时候傅阮阮提了个意见:“最好保留一份,也就是说,我们复製一份。” 怎么复製? 那个肩章可复製不了。 傅阮阮无奈:“只要提交照片就行,把时间串联好,肩章还是得放在我们自己手里。” 以防別人把肩章换走,照片也是一种证据呀。 这个年头可没有批图的,就是造假,也要有这个实力才行。 霍淮安听懂了:“好,那就按照你说的办,肩章我们会保管起来,到时候知道的人不会超过三个。” 傅阮阮点头:“谨慎点没错,因为不知道上头的想法。” 而且,就算是华国想上军事法庭,对面也有的是手段噁心华国。 霍淮安惊讶地回味著傅阮阮刚刚的说法,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他很清楚现如今华国的情况,国际上没有哪个国家认可他们的实力。 他们也確实达不到对方的水准。 不过,还是要去试一下的,医院里那么多的牧民在痛苦,还有第一批参与救援的同志,得为他们討一个公道。 回军区的路上,傅阮阮搂著黑豹,脑子里想的是三个孩子。 从她离开家到回家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就算到了军区,她也不能马上回去。 还得先在部队隔离几天。 因为她也不確定自己身上是否会携带那种化学製剂。 虽然目前她没有出现症状,全程她都是按照规范操作,没有吸入,可就怕自己身上的衣服或者是鞋子有携带,回去后她会把这身衣服全部烧掉。 她也建议霍淮安他们这么做。 这可不是闹著玩的,一套衣服而已,没有必要省到这种地步。 霍淮安他们同意了,和唐耀辉那边也说了,任务结束的时候整个指挥部的东西都要处理掉,不要留下痕跡,为了其他同志的安全著想。 黑豹很乖,头在傅阮阮的膝盖上,侧头睡著,那么大的狗,在傅阮阮手里就是一个乖巧的小可爱。 可是周燁他们几个都不敢靠近,因为黑豹凶人那是真的凶,那么大,看著都怕。 他们虽然很喜欢黑豹,可黑豹有自己的阿贝贝。 只让傅阮阮这么靠。 他们就是想擼狗都没机会。 周燁他们坐在远处羡慕地看著这一幕:“嫂子真厉害呀。” 范兴尧同意:“后勤部的说为了训好黑豹,他们可是花了很大的心思,结果还没嫂子的一句话管用。” 黑豹抬头看了范兴尧一眼,范兴尧拍著胸口:“它刚刚,刚刚是在凶我?” 周燁挠头:“大概?” 乖乖,看来以后说黑豹要背著它说,这耳朵也太灵了,而且,懂人话! 霍淮安看了一眼靠著车壁睡觉的傅阮阮,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家属院,傅鼎山每天都要带孩子们去营区打一转,去堵张志农:“政委呀,我女儿和女婿回来了没有?” 张志农揉著眉心,看了三个孩子一眼,摇头:“前方还是大雪堵著,根本没有消息过来。” 倒是有电报,但是吧,又不能告诉傅鼎山,因为涉密。 傅鼎山不信:“这都去了二十来天了,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吧?” 他很怀疑啊,就是暴雪,可通讯没断的话,就一定会有消息。 张志农说谎! 傅鼎山把三个孩子往张志农的桌子上一放:“政委,你说吧,是不是我女儿出事了?” 第135章 温馨的一幕 傅鼎山看著张志农,张志农一直没张口,他的心一直提著,深呼吸一下:“政委,你说,我承受得住。” 扛不起也得扛。 三个外孙那么小,他不希望是这样的结果,女儿女婿要是都没了,他该怎么办? 张志农看著傅鼎山的表情哭笑不得:“傅同志,不是你想的那样,傅阮阮同志和霍淮安已经安全到达营区,只不过因为特殊原因他们还不能立刻回家。” 傅鼎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摸著额头上的汗,又看了看三个可爱的小傢伙,三个崽崽还以为姥爷在和他们做游戏,也站起来又坐下,那样子能把人萌化。 张志农一把抱起老二:“寧寧笑啥?” 老二霍昭玥小名是寧寧,长得和傅阮阮很像,玉雪玲瓏,谁看都忍不住抱一下,一岁多的娃娃就只会简单几句:“爷爷,玩凳凳。” 奶声奶气的样子可爱得紧,张志农抱著不肯放手,老大霍昭瑜不干了:“要抱,抱!” 张志农只得弯身把霍昭瑜也抱起来,一边一个,老三傅昭瑄直接站起来看著傅鼎山,傅鼎山伸出手將他接过来:“怎么了?” 老三扭头不说话,张志农哈哈大笑,怎么能这么可爱:“行,伯伯也抱抱我们东东。” 直到张志农把傅昭瑄抱在怀里,老三皱著的眉头才鬆开,傅鼎山无奈:“他平时不这样,今天不知怎么就倔了。” 张志农表示理解:“没事,孩子这样好玩,可能是太久没看到妈妈了,想的。” 在张志农说到“妈妈”这两个字的时候,三个小傢伙都回头看了一下。 小嘴立刻就扁了,伯伯骗人,没有妈妈,根本没有! 傅鼎山每天都会拿著傅阮阮两人的照片和他们说,这是爸爸,这是妈妈,他们去工作了,很快就会回来。 所以他们三个一直都记得。 张志农突然觉得心酸,孩子正是要妈妈的时候,可傅阮阮却要替国家出任务,这次傅阮阮立了大功,回头军区这边肯定有奖励。 只是苦了孩子。 张志农:“傅同志,你放心,过几天他们就回家了的,人很安全。” 傅鼎山点头:“好,那我带孩子们回家等,政委,我带他们回去了。” “去吧,路上不要走太快,刚化雪,路上滑。”张志农仔细叮嚀著,傅鼎山推著小推车离开了营区。 回家的路上傅鼎山想了很多,既然女儿和女婿安全回来了,又暂时不能回家,联想到化学製剂,很可能有毒! 虽然知道女儿女婿平安,可傅鼎山的心却更紧张了起来。 边境那边出现的化学製剂到底是什么,对人体的伤害肯定不小,女儿处理的过程中会不会沾上? 傅鼎山这一晚没睡著。 第二天一早傅鼎山就去了赵翔家:“赵营长,你们团长出任务回来了吗?” 赵翔这次因为有別的任务没有和霍淮安他们一起去边境,他昨天中午刚回来,倒是听说了一些:“回了,傅叔叔放心,团长和您女儿没事,人都好著。” 一个人说可能会是谎话,两个人说,傅鼎山选择相信:“那就好,那就好。” 在傅鼎山离开后,赵翔背著包:“媳妇,我回营区了,顺便把明睿送去学校,你有事就去服务社给我打电话,別把自己累著!” 刘君香围著围裙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又有任务?” 赵翔摇头:“那倒是没有,我只是要回去交任务,还有一些收尾工作。” 刘君香:“成,晚上回来不?” “不回了,估计要礼拜六晚上才回,你在家辛苦了。”赵翔离开得很迅速,很快就不见了影子。 刘君香从厨房里拿了些馒头还有鸡蛋去了傅阮阮家,傅鼎山正准备给孩子们做早饭,三个娃娃很安静地在游戏房玩耍。 “傅叔叔,我蒸了馒头,还有鸡蛋,你不用再做了,麻烦。” 傅鼎山擦手出来:“怎么好意思每次都麻烦你,不用,我给他们三个煮个肉粥,等会你让囡囡也吃点。” 刘君香进了厨房:“馒头我都蒸好了,鸡蛋也煮了,你就別麻烦啦,生火也慢。” 最后傅鼎山把馒头掰开,鸡蛋剥壳让他们自己拿著吃,一口馒头一口鸡蛋,他给四个孩子冲了奶粉,这样吃著不乾巴,四个都吃得津津有味。 看了会孩子们后刘君香就去上班了,带著女儿,傅鼎山看了下天气,没敢带三个孩子出去,这天气真的太冷。 就陪他们在室內砌积木,玩游戏,中午吃了午饭,青菜肉粥,吃完后休息了一会,三个娃娃就躺在床上,傅鼎山一一给他们拍小屁屁,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部队营区。 傅阮阮已经在隔离房睡了两个晚上,霍淮安和周燁他们几个也没能倖免。 周燁很无聊:“嫂子,有没有啥消遣的,我闷得慌。” 傅阮阮空间里有麻將,字牌,各种消遣游戏器具,但,不能用呀! “没有,不然让政委给咱们拿几本语录来,我们一起背诵?” 得,算了吧! 还是躺著吧,总有能出去的时候。 周燁和范兴尧两人大眼瞪小眼,难熬也要熬,傅阮阮倒是轻鬆,啥都不用想。 直到五天后,傅阮阮几个解禁。 傅阮阮大口呼吸著:“终於出来了,我先回家了,孩子们怕是已经不认得我。” 也不知道有没有哭,有没有冷到,各种担忧,虽然她对傅鼎山很放心,可当妈的心总是有操不完的心,担不完的忧,哪怕她一直在执行任务,想的都是三个孩子。 傅阮阮归心似箭。 霍淮安还没能回去,傅阮阮一路小跑回了家,她很想三个孩子。 以前从来不知道心底有掛牵的人是如此难受,她想他们,想他们的味道。 怪不得以前听人说孩子和妈妈之间,被绑住的那个人其实是妈妈。 深刻领悟。 傅阮阮回到家门口,看著院门,推开,跑进屋,先去看游戏房,没人,直奔三个孩子的房间,就看到温馨的一幕。 傅鼎山正在哄睡,轻轻拍著他们的小屁屁,像她之前哄他们睡觉一样。 幸福突然就具象化了。 傅阮阮虽然心中觉得对孩子们有亏欠,可是,在她忙碌的时候能有人给予帮助,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幸福。 第136章 这口气是真的忍不了 傅阮阮在门外看著,发现老三傅昭瑄突然扭头,傅阮阮后急忙抽回脚,躲在门后。 听著屋里没有声音了,傅阮阮才敢探出头去。 结果就看到了傅鼎山。 傅鼎山看到她的时候鬆了好大一口气,回头看了睡熟的孩子们一眼,掩上门走出来:“瘦了。” 傅阮阮去倒了水:“爸,喝点茶,这二十来天辛苦你了,孩子们没闹你吧?” 这么乖的孩子发起脾气来也是挺厉害的,傅阮阮可是领教过。 傅鼎山喝了口茶:“他们那么乖,没有你气我多。” 咳咳,傅阮阮也没办法,以前那个不是她啊。 傅鼎山喝了茶就问:“任务怎么样?” 傅阮阮捡了能说的告诉了傅鼎山,傅鼎山听完后都气愤不已,这是自己的脸被人按在地上拖啊,对方这么肆无忌惮,还不是因为他们现在在搞运动! 气死。 可傅鼎山也知道自己没办法改变,就问:“部队打算怎么办?” 傅阮阮倒是没问,但是从霍淮安他们的態度来看,应该会有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我这次不单单是去帮忙的,我还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思路,收集了所有我们能收集到的证据,提交上去后先看情况,如果不行,霍淮安他们大概也会偷偷执行秘密任务。” 这口气是真的忍不了。 那些躺在医院里的人生命在悄悄流逝,太痛苦,首都的专家已经赶到,但是无能为力。 最多能减轻他们的痛苦,但是想要治癒,根本不可能。 傅鼎山:“真过去?” 其实傅阮阮自己去最合適,她的空间有隱身功能,但是她不想暴露。 怕被切片。 除非万不得已,不然这个空间她是会藏著的。 以前她看过不少把金手指上交国家的小说,看著確实很爽,但是傅阮阮不敢去高估人性。 还是自己拿在手里比较安全。 里头的很多物资都太超前,直接拿出来用,歷史轨跡如果被改变,她不清楚会有什么后果。 或许会走上另外一条时间线,她所在的世界会成为一个平行时空,麻烦,未知。 傅阮阮凝神:“应该,霍淮安的想法肯定是hi以牙还牙,我的也是。” 傅鼎山:“这个我赞同,什么大度,什么平等,在一些人眼中,咱们国家的人就没有这个权力。” 从对方能用这么毒的东西就知道,和他们不要讲道理,直接干。 父女俩没有再说这个话题,而是转到了孩子身上:“爸,合作社那边我应该能休息一阵,这阵子我来看孩子,你好好休息。” 其实傅鼎山还真没被累到,三个外孙都很听话,吃饭也不用愁,傅鼎山觉得带娃的时间过得还挺快。 他们三个还会自己玩,自己哄自己睡觉,別提多乖了,就是刘君香看到都羡慕。 傅鼎山:“不用,我身体好著呢,你这次出去累到了,多休息才对。” 得知傅阮阮回来,刘君香下班后就过来,看到傅阮阮,眼眶有些热:“阮阮,你瘦了。” 她確实瘦了,在野外吃不好,又要赶路,傅阮阮只能有时候进空间吃点零食,补充点营养,还有一些补剂,想像平常一样那是不可能的。 傅阮阮:“君香姐,这阵子谢谢你了,我爸说你经常给他和孩子做早餐,你自己还带著娃,麻烦你了。” 刘君香摆手:“不用谢,你是去做大事,我帮这点小忙都不值得提。” 说著说著,张嫂几个也来了,手里提著网兜,都是一些吃的,或者自己弄的大棚里种的蔬菜。 看到傅阮阮平安她们可是鬆了一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傅阮阮就成了她们的主心骨:“阮阮,你回来了,那这扫盲班咱们是不是继续?” 傅阮阮出去这阵扫盲班是暂停的,傅鼎山又没空,他夜里要带娃,三个娃根本丟不开:“行,那就今晚吧,到时候就在合作社集合。” “好嘞。” 张嫂把三个孩子夸了好一顿,傅阮阮听到也高兴,三个孩子確实可爱,不是她这个亲妈有滤镜,这是家属院嫂子们一致认可的。 她们自己也带过不少孩子,就觉得三个都很听话,省事,又不作妖,傅阮阮確实有福气。 聊了会,嫂子们散了,刘君香打算今晚上就在这边做晚饭吃,从家里拿了米和油还有菜过来:“阮阮,晚上咱们燉红烧肉吃吧,你在外头这阵子怕是都没吃饱。” 刘君香还把昨儿赵翔弄回来的鱼也搬了过来:“给你做条鱼吃,好好补补。” 傅阮阮也不推辞:“成,那我今晚上就尝尝君香姐的手艺。” 三个娃娃醒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好像多了个人,坐起来成了一排,看著傅阮阮。 装睡的傅阮阮眼皮没忍住动了动,不过三小只还小,根本没发现傅阮阮在装睡,老大霍昭瑜还伸出小胖手戳了戳傅阮阮的鼻子,老三直接扑过去,至於老二,看了傅阮阮一眼后就被她旁边放著的新鲜玩意吸引了。 傅阮阮怕老三掉下床,急忙伸出手去接:“你怎么这么虎,当心掉下去摔起包。” 是妈妈的声音! 傅昭瑄的大眼睛盯著傅阮阮看,伸出手摸了傅阮阮的脸,温热的,確实是妈妈,傅昭瑄扑进傅阮阮的怀里,傅阮阮心软得一塌糊涂:“东东,是妈妈,妈妈回来了。” 呜呜,是妈妈! 霍昭瑜急了,妈妈怎么不抱自己? 傅阮阮偷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把老大也揽进怀里,只有老二还在和新鲜玩意战斗。 她不知道怎么玩,拖过来递给傅阮阮:“要玩。” 傅阮阮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那寧寧亲亲妈妈?” 小姑娘凑上来就吧唧了一口,很轻柔,却让傅阮阮十分满足:“来,妈妈教你们玩。” 没一会,分离二十多天的陌生感就离去了,三个孩子黏在傅阮阮身边,让她给他们示范玩具的玩法。 一直到傍晚,刘君香和傅鼎山做好饭菜,傅阮阮给三小只餵了饭,刘君香餵她的女儿赵明霞,孩子们吃饱后傅阮阮和刘君香才能坐下吃。 傅鼎山看著四个孩子,赵明睿在一旁做作业,就是写字,他很认真,傅阮阮夸了他好几句,把小傢伙都夸脸红了。 第137章 你是谁?你没有资格进这里 吃了晚饭,天空又飘起了雪花。 刘君香带著孩子们回去,赵翔今晚上不回家,她早早就带孩子们睡觉了。 傅阮阮和三个孩子玩了一会,孩子们黏在她身边,让她觉得此刻很知足,人生往復,她竟然在异世实现了自己的梦。 孩子们柔软的身体,身上的味道,让傅阮阮觉得幸福大抵就是如此。 老大霍昭瑜睁开眼睛:“妈妈~” 傅阮阮回应:“欸,妈妈在这儿的。” 听到傅阮阮的声音后霍昭瑜没有再说话,又闭上了眼睛,可是几秒过后小傢伙又睁眼:“妈妈~” 傅阮阮不厌其烦地回应:“欸~” 其余两只也学著哥哥的样子,傅阮阮回应了好几次三个小傢伙,直到他们的呼吸变得轻柔平稳,傅阮阮用胳膊撑起身体看了下,已经並排睡著了。 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和妈妈分离这么久,所以三个小傢伙没有安全感,怕他们睡著她就又离开。 想到这傅阮阮的心酸涩无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如果可能,她也不会在他们幼儿期离开这么久,可有些事,必须要做。 傅阮阮给他们盖好被子,睡在一旁,她带的时候就给三个穿纸尿裤,霍淮安没有那么快回来。 这一夜傅阮阮睡得特別踏实。 早上她睁开眼的时候发现三个小傢伙已经醒了,但是没有吵闹,而是静静的,就那么围著她坐著。 傅阮阮唇角翘起来:“醒啦!” 听到她的声音,三个都扑了过去:“妈妈~” “欸~” 室內的温度还可以,傅鼎山一早起来就把炉子的火续上,这会母子四人在室內穿著薄外套就行。 傅阮阮给孩子们换了衣服,尿裤撕掉扔进空间里处理。 又给他们穿上毛衣,室內的羊皮鞋子,有毛毛的,她特意去巴图大叔那边和他们买的羊皮,给三个孩子做了室內穿的毛毛鞋,她也有一双,可可爱爱的! 傅鼎山做了早饭:“阮阮,吃早饭了。” 傅阮阮带孩子们刷了牙,洗了脸,还擦了雪花膏。 这雪花膏是她从空间里拿的,不过换了这个年代的包装。 擦了香香后,老二霍昭玥也取了些抹在傅阮阮的脸上:“一起。” 他们虽然会说话了,但是都是叠字,听著可爱,要不然就是短句,不过表达很棒,傅阮阮一直夸他们。 先把三个孩子餵饱,吃饱后傅阮阮给了他们一些小零食,她自己在空间里做的,成分乾净,然后三个就很满足地去了玩具房。 傅鼎山去看他们,傅阮阮自己吃早饭。 吃完去看了一下大棚里的蔬菜,发现长势很好,应该是刘君香他们这阵子一直过来帮忙。 想著午饭吃顿新鲜的,傅阮阮就摘了萝卜,傅鼎山早上是买了肉的,给孩子们做炸山药肉泥丸子,她和傅鼎山吃萝卜四喜丸子,书里有教程,看著还挺简单。 傅阮阮拔了萝卜就放在水里泡了一下,然后刷乾净,放著控水。 又去把空间里把早上起来洗的被套晾好,用的新洗衣液,洗完烘乾夜里换上又是新新的,味道还好闻。 之后傅阮阮就去合作社了,刘君香已经和大家说傅阮阮回来了,嫂子们都在等。 看到傅阮阮的身影后大家都围了上来:“阮阮,你可算回来了,那边危险不?” 这次出任务的人好多都还没有回来,听说事情还挺严重,至於是什么事大家都不知道。 因为部队那边说涉及秘密,傅阮阮:“危险,有部队在,大家放心。” 別的傅阮阮也不能说,嫂子们鬆了一口气,有傅阮阮去,她们的男人应该都能平安回来吧? 傅阮阮看了一下这二十几天大家的工作量,抽了產品出来检查,发现质量和之前一样,就知道大家都有好好干活,又叮嘱了几句,嫂子们一直都记著傅阮阮的话,这些东西都是给战士们用的,质量肯定要好。 自己男人也在部队,要是质量不过关,她们自己都有愧。 傅阮阮看了鞋垫和最近在赶工的口罩以及防护袖套,没问题后又去看肥皂。 因为她不在,所以伍元兰找了另外一个嫂子过来帮忙。 这个嫂子是刚到部队的,傅阮阮都没见过,她出任务的时候这个嫂子才过来。 刘君香在里头忙著,这个嫂子在外头,看到傅阮阮进来,冷著脸:“你这同志怎么回事,这里是你能进来的地方?” 傅阮阮惊讶,指了指自己:“这位同志,你是在说我吗?” 这个嫂子叫宋乐珍,高中文化,也是因为这个伍元兰才让她暂时过来帮忙。 宋乐珍很负责,刘君香有时候都会被她批评。 不过刘君香也知道可能確实是自己不懂,但是,最近出来的肥皂,她总觉得味道不对,所以一大早过来就去看成品。 宋乐珍的表情很严肃:“对,这里是合作社的重要区域,你没有资格进来。” 傅阮阮觉得很好笑,她没资格进来? 那谁还有资格? 傅阮阮眯著眼睛冷冷说了一句:“你的资格又是谁给的?” 宋乐珍:“那当然是伍主任!” 行吧,傅阮阮出了肥皂的工作间,在门口的时候闻到了股味道,不太对呀,她的配方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劣质的肥皂? 於是傅阮阮就拿了一块肥皂起来,宋乐珍看到后惊呼:“你怎么能隨意碰这里的產品,这些都是要给部队的,这位同志,你犯了大错误!” 傅阮阮很无语,没回答她的话,而是提了个问题:“请问,这个肥皂我以前用过,怎么变味儿了?” 变味儿? 宋乐珍皱著眉头:“怎么可能,我来了之后就一直是这个味道!” 傅阮阮玩味地看著宋乐珍:“这个肥皂要么改了配方,要么改了精油和香氛的用量,总之绝对有个环节出现了错误。” 不可能! 宋乐珍觉得自己不会出错,她可是有高中文化的人,高中学过化学! “你凭藉一张嘴就乱说话,就不怕伍主任处罚你?” 傅阮阮耸肩:“那我们就去伍主任面前说一下,这肥皂的味道確实变了。” 此时刘君香听到外头的声音匆匆跑出来,看到傅阮阮被宋乐珍针对,心情顿时就不好了:“阮阮,你过来啦。” 第138章 新人倨傲:我学过化学,我比你懂得多 宋乐珍惊讶,阮阮? 听伍主任之前说肥皂这边的负责人要外出一个月,这边忙不过来,又知道她有高中文化,所以就抽调她过来帮忙,那会伍主任说的就是——傅阮阮! 宋乐珍的唇紧紧抿了起来,傅阮阮回来了,那她是不是就要回去? 不,不行,这工作是她的了! 她不会让出去的! 傅阮阮摇了摇手里的肥皂:“君香姐,你可別告诉我说你没闻出来味道变了!” 她训练了刘君香那么久,刘君香之所以能和她一起做肥皂,就是因为刘君香的嗅觉很灵敏傅阮阮才重点培养的,要知道肥皂这边的生產线,工资可是比服装类加工要高不少。 刘君香苦笑:“就是闻出来了,我一大早就进了工作间,发现味道不对。” 傅阮阮皱著眉头:“在调製的时候你就应该闻出来的,怎么会出这么大的差错?” 这? 刘君香看了宋乐珍一眼,淡淡说道:“因为调製不是我做的。” 啥? 傅阮阮责备地看了刘君香一眼,刘君香也知道这次失误了:“小宋说这个活她来做,伍主任让她过来就是来帮忙的,说这些她懂,她学过。” 意思就是她没学过,不应该碰这些东西。 宋乐珍一点都不觉得有错:“本来就是,我学过化学,我比你懂得多。” 傅阮阮玩味地看著宋乐珍,长得还不错,清清秀秀的,一双手也乾净,看著和刘君香確实不同,刘君香虽然隨军好几年了,但是整个还是很淳朴的,农村妇女形象。 但是宋乐珍不同,她穿著精致,手指乾净,一看就是以前在家里没吃过苦的人。 刘君香也不示弱:“我上岗的时候阮阮可是培训过的,我跟著她做了那么多次,一次都没出错,你才调製了一次,味道就不对了,到底谁不懂?” 真是以为所有人都没有脾气吗! 刘君香这十来天可真是受够气了,还没处发。 和张嫂几个说了,张嫂她们也没办法,因为张嫂她们也管不到肥皂这边的事。 傅阮阮又不在,她这阵子吃的掛落全都只能往肚子里咽。 一说就被说她什么都不懂,没文化! 真是够够了。 要不是这是傅阮阮的心血,她都想撂挑子算了。 傅阮阮看著宋乐珍,没想到这姑娘的眼睛是长在头顶的呀,山外有山她不懂? 不,应该是懂的,但是,她需要表现。 所以就把这个活接了过去。 傅阮阮:“走吧,我们去一趟伍主任那里,君香姐,我们之前的產品是有库存的,你去拿一块,再拿一块新的,让伍主任给评理去。” 宋乐珍不乐意了:“你凭什么指责我的调製出了问题,明明是你的配比不对。” 她只是改良了而已。 傅阮阮冷笑,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有没有问题,等会就知道了。” 刘君香拿了以前库存的和今天刚刚做好的肥皂,包好:“阮阮,走。” 伍元兰正在看帐本,这个月的收益真的是超出了她的想像。 尤其是肥皂,上头又多了订单,就是隔壁部队都来了两千的订单量。 光是肥皂就能赚不少,给军区创收的同时,家属们的日子也过得更好,真是件大好事。 看到傅阮阮进来,伍元兰站了起来:“小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阮阮走过来:“昨天回到的家,其实回到部队已经一个多礼拜了,但是有特殊原因,不能立刻回家。” 伍元兰表示理解:“快,坐吧,我们好好聊聊。” 此时宋乐珍和伍元兰打了招呼:“伍主任,你可要给我评评理,这个人一来就说我做的肥皂有问题,我不服气的,我可是有高中文化,学过化学的,我不可能弄错。” 傅阮阮很佩服这个宋乐珍的勇气,可能是梁静茹给的,她就喝了口水,和刘君香对视了一眼,用眼神安抚刘君香。 伍元兰愣了一下:“小宋,你先坐下,小傅不是那样的人,我们听听小傅怎么说。” 既然要听她怎么说,那很简单,傅阮阮示意刘君香,刘君香把两个批次的肥皂拿了出来摆放在伍元兰面前。 伍元兰看了下包装,看不出差异。 傅阮阮:“左边这块是我们上一批的肥皂,从仓库里拿出来的,右边这块是这批的新產品,也就是隔壁部队定的两千块,伍主任,你靠近一点闻闻味道就知道问题了。” 宋乐珍闻不出差异,她觉得两个產品没有任何区別。 听著傅阮阮这么斩钉截铁的语气,她心里突然没了底,难道真的有区別? 伍元兰先打开了新產品,闻了一下,又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她的衣服都是用这种肥皂洗的,所以衣服上还有这种肥皂的清香。 “咦,味道和我衣服上的不一样,有细微差別。” 宋乐珍的心狂跳了一下,看到伍元兰又拿起另外一块肥皂,心里七上八下。 伍元兰拿了库存那块起来,轻轻嗅了嗅,头歪了一下,闭著眼,这个的味道更清幽,留香也更好,和刚刚那个確实有很大区別。 她的表情顿时就不对了:“这批肥皂是谁在负责?” 宋乐珍立刻指了刘君香:“是刘同志。” 刘君香差点想爆粗口,忍住了:“小宋,明明是你说你来调製,说我没文化,不懂化学,所以我这十几天一直都只是打杂,连工作间都没进。” 两人各执一词,伍元兰顿时就生气了:“现在是推諉责任的时候吗?” 这批肥皂还有三天就要交货了,到时候交不出去,下次人家还敢找她们下订单? 刘君香刚想把错误担下,傅阮阮说了:“伍主任,这事君香姐不可能出错的,如果,是她调製的话,她的鼻子相当灵活,嗅觉和我都差不多,我相信她不会犯这个错误,想要找到答案很简单,去工作间把剩下的调製料拿来就知道了。” 此时宋乐珍站起来:“伍主任,我去拿。” 傅阮阮冷冷呵斥了一声:“这事谁去拿都不公平,伍主任,调製料就在工作间的那个桶里存放著,麻烦您走一趟了。” 伍元兰点头:“行,我这就去。” 以伍元兰的性格,她是做不出包庇这种事的,而且,她不懂这个,要是伍元兰还想著以后接订单,这事她就不会动手脚。 第139章 没必要用这种手段来侮辱我 伍元兰拿著调製料回到了她自己的办公室:“小傅,是这个吗?” 傅阮阮点头:“对。” 里头已经看不出什么材料,但是傅阮阮对每一种成分都很熟。 於是傅阮阮將调试料划拉成了三份:“这一份给小宋,麻烦小宋你说一下里头都有些什么。” 宋乐珍抿著唇一言不发,她当然知道有些什么。 傅阮阮又说:“还有用量。” 宋乐珍突然就掉下了金豆子:“伍主任,既然傅阮阮回来了,那这位置还给她就是了,没必要用这种手段来侮辱我。” 呵,这话把傅阮阮气笑了:“小宋,你觉得我这是在侮辱你?这两千块数量的订单,在你眼里难道不值钱?” 伍元兰也生气了:“小宋,你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宋乐珍愣是一句话不说,反正她们没办法確认这是是她做了手脚。 只要她咬死不认! 傅阮阮就知道宋乐珍是这么想的,悠悠开口:“这份调製料,精油少了六克,香氛少了百分之三十,另外,还有一味关键的香料直接省了,所以才呈现了这个味道。” 怪不得! 刘君香又学到了一点,傅阮阮对刘君香说:“君香姐,麻烦你去把所有材料都拿过来,我当场调製一个,一闻就知道。” 宋乐珍的掌心已经全是汗水。 之后傅阮阮就按照她刚刚说的那个比例调配。 几分钟后味道就出来了,果然和新的这批一模一样。 伍元兰的脸色已经非常不好看:“小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乐珍结巴道:“伍主任,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就装吧,一定是她做了手脚,擅自修改了这个配比,不然不可能出来这个味道。 刘君香是不可能擅自主张修改的,会这么做的就只有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强调自己上了高中,学过化学的宋乐珍。 肥皂车间里能接触原料配比的就她们两个,刘君香乾不出这种事,但是宋乐珍会。 她大概就是想表现自己,证明自己更適合这个位置,等到她回来后就不用离开,能够代替自己。 成为肥皂车间的负责人。 这梦,她可真敢做。 傅阮阮冷笑,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宋乐珍的打算:“你说你学过化学,从配比上看,確实是有点皮毛在的,但是你忽略了各种材料之间会发生的反应,还有量的质变。” 宋乐珍抿著唇,傅阮阮又说:“你以为自己的配比更牛,只要出来的成品更好,你就能取代我的位置,对不对?”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看著宋乐珍惨白的脸,伍元兰对她非常失望:“小宋,你这么做是在打我们军区的脸,这批肥皂是隔壁部队定的,一旦交货,到时候我们的口碑就砸在你手上了。” 竟然带著私心来上班,这是伍元兰绝对不允许的,他们是一整个集体,必须要维护集体的荣誉。 宋乐珍还想辩解,傅阮阮却堵死了她的话:“这肥皂车间是我和其他嫂子努力才取得了这个成绩,你刚来半个月就想取代,未免太让我们这些家属心寒。” 伍元兰想了一下,確实,大家都有可能会离开工作岗位一段时间,要是这段时间,帮忙的人想要彻底取代她们,等她们回来后,这还有她们的位置吗? 意识到这一点后,伍元兰很抱歉地对傅阮阮说:“小傅,是我没想到,我当时看到她的资料,就想著你不在的这段时间让她来帮个忙,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傅阮阮也知道伍元兰是担心这两千块的肥皂无法按时交货,是好心,只不过请来的人心思重:“伍主任,你也是好意,但是我也说一句,这事以后不要这么干,哪怕放著,也好过把事情做坏了强。” 如今她们损失了两千块肥皂的原材料不说,还无法按照约定时间交货,都是因为宋乐珍。 宋乐珍抿著唇一语不发,她想表现自己,可这是她的错吗? 她这么高的文化,怎么还不如一个村妇? 傅阮阮就知道她心里肯定是这么想的,刘君香也看出来了,悠悠说了一句:“你一个高中文化,和大学专业学化学的阮阮比实力?你咋那么能呢!” 什么意思? 大学专业学化学? 这傅阮阮是大学生? 怎么可能! 就一个草包的样子,她怎么可能是大学生! 刘君香没想到宋乐珍还不相信:“阮阮,竟然有人质疑你京大大学生的身份!” 要不是运动开始,傅阮阮现在肯定坐在明亮的实验室里搞研究,哪里会在南疆这里隨军。 宋乐珍知道运动开始后大学是停课状態,她虽然上了高中,但是参加资格考试的时候没考上,没有资格参加高考,这里的区別可大了。 没想到傅阮阮竟然这么厉害,宋乐珍又不想道歉认错,就说了一句:“是伍主任叫我来帮忙的,结果忙我帮了,还不落好。” 说完就走了,伍元兰被气得半死,她叫宋乐珍过来是协助刘君香,结果她反客为主:“小刘,这事你怎么不早点匯报?” 刘君香愣了:“伍主任,我和你说了啊,你说小宋高中文化,不会出错的。” 那她还要怎么说? 只能等傅阮阮回来呀。 这,伍元兰的表情瞬间就不好了:“好了,这个我知道了,小傅,你看要怎么解决。” 傅阮阮很无语,以前伍元兰没有这么不靠谱呀,一直都很踏实的,怎么这次看走眼了不说,还处理不了出现的状况。 她才外出回来,真的不想那么勤快地动脑子啊。 可这要是把自己的活给砸了,对以后的发展也不好。 傅阮阮只得说:“用备用的原材料紧急做一批出来,然后,和那边说推迟一下时间,因为最近天气冷,肥皂凝结时间要久一点。” 只能这样了,傅阮阮觉得大概没有行家,有的话被拆穿她也不怕。 因为她的肥皂確实是需要时间来增香的,是香料的特殊性,不是她瞎扯的。 之后傅阮阮就和刘君香回了车间,看著那两千块肥皂,刘君香的心情十分不好:“阮阮,这些怎么办?” 傅阮阮也无奈:“回头让伍主任处理吧,是发给家属院的做福利,还是低价卖出去,但是不能说是我们合作社的肥皂。” 那是砸自己招牌呢。 第140章 你不困?铁打的? 傅阮阮一头扎进了调製间,带著刘君香和其他嫂子开始忙碌。 伍元兰很快就把需要的东西送了过来,包括各种炼製好的油,傅阮阮中午就歇了一会,傅鼎山带了孩子过来给她送午饭,匆匆吃了后,陪孩子们玩一会又开始工作,一直到傍晚才回到家。 孩子们看到傅阮阮就迈步走过来,小跑的样子很可爱:“妈妈身上脏,等妈妈换了衣服好不好?” “好。” 傅阮阮换了衣服出来,三个娃娃就往她身上爬,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傅鼎山在厨房里忙,傅阮阮回到家后就是独属於孩子的,根本没时间进厨房,她去哪儿腿都会掛著三个零件,她要是离开三个孩子的视线,他们就会满屋子找人。 晚上傅鼎山做的是鸡蛋羹,羊肉萝卜汤,萝卜是傅阮阮种在大棚里的,羊肉是巴图大叔上午给他带过来的,他给了钱,顺便给黑豹带点吃的。 黑豹也下班了,回来就衝进屋里,三个孩子看到它就很开心,搂著它的脖子,黑豹此时嘴巴紧紧闭著,绝对不会张开,等孩子们玩够了,它才去它的小房子。 傅阮阮把巴图大叔带过来的食物给黑豹放著,看它吃得高兴,揉了揉大狗头:“你都回来了,霍淮安还在部队?” 黑豹呜咽了一声,又继续吃东西。 傅阮阮陪了它一会就进了屋,天气还是很冷,搓了搓手,去把黑豹小房子的隔板打开,这样屋里的热气能连通到黑豹的小房子,夜里没有那么冷。 哄孩子们睡下后,傅阮阮拿了外文书籍歪在床头看了一会,实在困,放好书就眯上了眼睛,就这么睡了过去。 霍淮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他悄悄进房间看了一眼傅阮阮,又看了三个孩子,才去洗澡,等他洗好澡躺在床上,傅阮阮被床的动静惊醒,这才知道是霍淮安回来了:“事情忙清楚了?” 听著傅阮阮软软呼呼的声音,霍淮安喉头一紧:“嗯,任务已经安排下去。” 这么速度? 不过也是,趁现在还下雪,容易隱藏踪跡。 傅阮阮没问,这种任务霍淮安肯定是榜上有名的:“睡吧。” 熬了这么多天,霍淮安大概也困了。 可是,霍淮安却伸出手把傅阮阮拉了过来,男人清冽的气息迎面而来,傅阮阮清醒了一半,睁眼,笑著说:“你不困?铁打的?” 霍淮安翻身:“那你就当场检验一下,看看我的力量如何。” 说完埋头,一阵轻颤后,傅阮阮瘫在霍淮安怀里:“不行,我要睡觉。” 她这一整天就像个陀螺一样,根本没有停歇,拼体力她真的不如霍淮安。 这一点傅阮阮承认。 霍淮安忍著笑,亲昵地颳了刮傅阮阮的鼻头:“好,睡吧,还能睡一会。” 还没天亮,傅阮阮刚刚真的困了,没一会就睡了过去,霍淮安却没立刻睡著,而是看著傅阮阮的脸,亲了又亲,直到自己的火又成功升起,才无奈放开。 傅阮阮醒来的时候霍淮安已经不在床上,这男人的体力怎么这么好! 她都起晚了,结果霍淮安竟然还比她先醒来。 孩子们已经不在床上,估计是霍淮安带出去了。 傅阮阮穿上衣服,家居服是她自己用毛线织的厚毛衣,里头是一件薄的高领羊打底,最外头套了一件羊毛皮的马甲,她这一身三个孩子都有。 在屋里有炉子的情况下穿这点足够了。 三个孩子和霍淮安在游戏房玩耍,听到走路声,三大一小齐刷刷回头,三张小脸露出了可爱的笑,霍淮安的唇角也上扬,这画面直击傅阮阮的心臟,她突然觉得这样的时光静好好像,也是一种幸福。 霍淮安声音轻柔:“炉子上有给你热著的早饭,赶紧吃了,不要饿著。” “好。” 有霍淮安在,孩子是不用傅阮阮操心的,她也很放心,不会觉得霍淮安会是孩子们的危险,相反,霍淮安的警惕性比她还要高。 好不容霍淮安回来了,就让傅鼎山休息,这会傅鼎山已经出去转悠去了。 家属院还是有些老干部的,离退休后就住在这边,没有回老家,说是回去也不適应了,而且一家老小都住在这边,回去就只有一些亲戚,房子都已经破败没有再维修。 在这边也生活习惯了,这些老头子就喜欢和傅鼎山嘮嗑,傅鼎山也喜欢听他们说那些老故事。 有些事傅鼎山还经歷过,所以和他们很有共同语言。 傅阮阮洗漱好吃了饭:“我去合作社那边了,回头你给他们做午饭,我可能中午也不回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肥皂出了问题,这批货没办法按时交,又得重做。” 霍淮安知道她忙:“行,你去吧,我能休几天假,假期结束就又要外出执行任务。” “好,你儘管去,家里有我。” 夫妻俩分工合作十分愉快,傅阮阮到了合作社,看了一下昨天做好的肥皂,闻了味道,放心了:“这才是咱们的肥皂,之前那点,以后可別说是我做的。” 太丟人了! 刘君香:“那个小宋都没和你道歉。” 傅阮阮:“应该是和你们道歉,我当时又不在,她把事儿都揽过去,这是不尊重你们。” 不是她这么说,这本来就是事实。 刘君香悄悄说:“听说她回去和她男人发了好大的脾气。” 今儿一早就有嫂子说了,有嫂子住她家隔壁的,说是昨晚上她的院子里灯亮到大半夜。 还有吵闹声。 傅阮阮不关心人家夫妻间的事,但是还是要了解一下宋乐珍男人的情况。 刘君香神秘兮兮的:“你不知道吗,她男人就是元弘文啊。” 什么? 傅阮阮皱著眉头:“元弘文什么时候结的婚?” 杨萌萌调走后,元弘文失落了一阵,还追求过文工团的一个女同志,不过那女同志有未婚夫,没成。 张嫂凑过来:“他没说,悄悄打的结婚报告,应该是上两个月的事了。” 那这元弘文结婚的速度还挺快,不过这年代都差不多,真谈很久的没有多少个。 傅阮阮:“这宋乐珍是哪里的人,元弘文老家的吗?” 张嫂简直是家属院的百事通,要头:“还真不是。” 第141章 就算咱俩都老了,那也是好看的老头和老太太 傅阮阮都有八卦的衝动了,张嫂知道她想听,就倒豆子一样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傅阮阮。 昨天发生的事她们知道后也很气愤,这宋乐珍这么自私,这种人她们不欢迎她加入合作社,哪怕是元弘文来说,也不行。 有这么一颗老鼠屎在,她们合作社別想发展起来。 主要是宋乐珍看不起她们,读了高中又怎样,人家傅阮阮还上了大学呢,那么牛逼的大学,人家到了这里后也没有像宋乐珍那样。 这就是人有问题。 她们对合作社感情可深了,谁都不能阻止她们赚钱。 傅阮阮听完后明白了,看来这元弘文的心机果然深,这都能把人娶回来。 之前元弘文第一次见到她和霍淮安的时候就很针对,说的话也不好听,傅阮阮听霍淮安提起过,他和元弘文曾经是竞爭对手,元弘文好几次都败在霍淮安手下,他对霍淮安有一种敌意。 上头都知道,政委也清楚,但是他们觉得这是良性竞爭,只要不影响到部队,不出现违反条例的事,他们也不能隨便处理人。 要是宋乐珍知趣,有自知之明,道歉,她们还高看她一眼,结果就是个做错事都不认错的人,她们虽然大部分都是农村来的妇女,但是也知道这样不好。 所以没有几个嫂子对宋乐珍有好印象。 傅阮阮听了一耳朵八卦,主要是元弘文怎么和宋乐珍认识的? 这元弘文之前一心想要娶领导女儿的人,竟然退而求其次了。 看来这宋乐珍背后的人际关係不简单。 只不过嫂子们现在都还没听到。 傅阮阮决定回去后让霍淮安帮忙打听一下,要是元弘文想搞霍淮安,从她这里入手的话,怕会有点把柄,毕竟傅鼎山之前的工厂在几年內都是个雷。 所以,傅阮阮决定下次部队这边有什么任务还需要她和傅鼎山的时候,就让傅鼎山去。 上次她之所以去,是因为天气原因,而且还有就是她的空间里有分析仪器,能最快得到化学製剂的成分,傅鼎山去就得耗费更多时间。 那些中毒的牧民和同志等不起。 中午,霍淮安过来给傅阮阮送午饭,孩子留在家里,傅鼎山看著的。 霍淮安和嫂子们打了招呼,张嫂调侃了一句:“霍营,今天又给阮阮做什么好吃的了?” 家属院里的嫂子都已经知道霍淮安宠傅阮阮,什么都依傅阮阮的不说,还对傅阮阮悉心照顾,每次回家都会带东西哄不说,还做得一手好饭菜。 真是羡慕不来。 主要是傅阮阮也值得霍淮安这么对待。 霍淮安大大方方地说:“她这阵子辛苦了,我做的红烧肉,回头嫂子们也尝尝。” 他的手艺刘君香是知道的:“霍营,那等会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傅阮阮接过饭盒:“孩子们呢?” 霍淮安坐在她旁边:“跟爸在玩,对了,我刚刚收到了大哥二哥的信,给你带过来。” “那等我吃饱了再看。” 傅阮阮一边吃一边问:“你知道元弘文结婚了吗?” 霍淮安点头:“听说了,他是不是为难你?” 不该呀,元弘文应该不会到合作社这边。 傅阮阮:“那倒不是,就是他新娶的媳妇给我们合作社整了个大的,导致我们有一批订单要推迟出货,还损失了不少原材料,可他媳妇不道歉不说,这几天面都不露。” 还有这样的? 霍淮安想了想:“之前我听说他对象和他不是一个地方的,元弘文回家探亲的时候坐火车,他对象正好也在那个车厢,就看上了。” 元弘文是能买到臥铺车票的,宋乐珍也能买臥铺车票,说明家里条件不简单。 而且这年代能上高中的,家庭条件不会太差:“还能这样?” 霍淮安:“我也惊奇了,不过宋乐珍过了政治审查,想来身份是没问题的。” 他们结婚的审查可是相当严格的。 傅阮阮:“那你回头帮我打听一下这个宋乐珍背后有什么亲戚是有点实力的。” 她这么一说霍淮安就明白了,以元弘文的功利心,不会娶一个在火车上刚认识的女同志,一定是这个女同志有“过人之处”。 霍淮安一口答应:“行,我去问问。” 傅阮阮放心吃饭,有霍淮安去打听消息,她很快就能得到宋乐珍的全部信息。 吃了饭,霍淮安收拾碗筷带回去洗,傅阮阮继续工作。 傍晚,霍淮安骑车来接她,下了点小雪,两人在雪中白了头,傅阮阮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白头到老的画面具象化,好像真的挺不错。 霍淮安一直听不到身后的声音,回头看傅阮阮在发呆:“阮阮,怎么了?” 傅阮阮脱口而出:“我在想,等我们都白髮苍苍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 白头偕老吗? 这句话让霍淮安的心情更愉悦了:“就算咱俩都老了,那也是好看的老头和老太太。” 他觉得傅阮阮每个年纪都有一种美,他想要看一辈子,每个瞬间都不想错过。 傅阮阮惊讶,霍淮安这张嘴今天是吃了蜜糖吗? “你怎么变得会说甜言蜜语了?” 一直都会,只不过他担心傅阮阮不喜欢,所以大部分时候都不说而已。 现在,好像可以时不时来一句,傅阮阮能开心就最好了。 霍淮安闷笑:“学你的,你对孩子们每天都是甜言蜜语,我就偷偷学了两句。” 行吧。 她確实喜欢夸孩子们,孩子们还小,当然是用来夸的:“你还挺好学!” 霍淮安用力蹬著自行车,雪中,车辙的痕跡被掩盖,傅阮阮伸出手环在了霍淮安的腰腹处,这是傅阮阮第一次这么主动,霍淮安欣喜若狂,想的是今晚上他要好好討点利息。 傅阮阮回到家就泡了个热水澡,霍淮安已经给三个崽洗了澡换了衣服,在游戏房玩积木,做游戏。 傅鼎山在喝茶,这日子別说多悠哉了。 傅阮阮端了个凳子坐在傅鼎山身边:“爸,大哥二哥写了信过来,你看看。” 说完从兜里掏出了霍淮安中午带给她的信,因为她是收件人,所以家里没人会拆她的信。 傅鼎山接过来,打开一看,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第142章 你大哥要结婚了? 看完信后傅鼎山站起来,一脸震惊,还带著激动:“啥,你大哥要结婚了?” 傅阮阮点头:“是的。” 傅景程终於愿意结婚了,他以前谈的那个对象已经好几年没消息,人在国外,这几年也回不来,更不可能联繫大哥。 这是件喜事,可是傅鼎山考虑的是,他这会赶回去的话,三个小外孙怎么办? 傅阮阮要上班,霍淮安要去部队,根本没人帮忙啊。 主要是霍淮安也没爸妈,没人过来帮傅阮阮的忙,傅鼎山急了:“这咋办?” 傅阮阮已经想好了:“爸,我和你一起回去,带孩子们。” 什么? 这么远的距离,傅鼎山很不放心:“阮阮,孩子们还小,路上会不会出意外?” 傅阮阮已经考虑过了:“不会的,爸,放心吧。” 他们全程买软臥,软臥就四个位置,她正好多买两张,把整个车厢的位置都买下来,到时候没有閒杂人,她夜里和傅鼎山轮流值守,应该不成问题。 主要是她离开首都也有两年多了,確实也想回去看看。 傅鼎山也来这边一年多,应该也很想回去,傅鼎山皱著眉头:“这事你和淮安商量了没?” 傅阮阮:“等会我就和我他说。” 再过几天霍淮安就要出任务,到时候大概得一个多月才能回来。 这一个多月她回去时间正好,参加完大哥的婚礼,在首都还能多玩几天,带孩子们好好看看还没拆迁的首都。 虽然他们还小不会有记忆,但是她可以用相机为他们留下这些画面。 只是傅阮阮也有些犹豫,她和傅鼎山两个人要看三个孩子,怕是得更仔细。 她得好好做打算,路上要是遇到突发情况也要有处理的能力。 傅阮阮去了游戏房,和霍淮安说了信里的事:“我大哥要结婚了,大概在年后,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霍淮安:“你想和爸回去,顺便带孩子们看看舅舅。” 都不用想霍淮安就知道傅阮阮的想法:“那就去,你也有两年多没回去了,正好回去看看。” 傅阮阮竟然觉得鬆了一口气:“我会照顾好孩子们的。” 这个霍淮安其实很放心,他唯一不放心的是路上,如果出现一些情况,傅阮阮和孩子们怕是会有危险。 霍淮安:“三哥应该也得到消息了的,我问问他,看他回不回去。” 冬天兵团那边没什么事,就是一些思想政治课,以及轻鬆点活,傅景华现在好歹是个小领导,他来这边后就没回过家,按照基本管理条例,傅景华是有假期的。 傅阮阮:“嗯,我明天去给三哥打个电话,他的假期应该有一个来月,正好。” 让傅阮阮陪孩子们,霍淮安去做饭,刚把米放下锅,傅景华就披著一身雪到了,背上还背著半扇羊肉:“爸,阮阮,淮安。” 听到声音霍淮安急忙出来:“三哥,你咋过来了,这么晚了。” 傅景华把羊肉给霍淮安,一边说:“我来的时候刚宰的,赶紧给孩子们燉了,冬天吃这个身体暖。” 来到南疆后傅景华结实了很多,人变得稳重,现在干活可是一把好手。 三个小傢伙似乎听到了,迈著小短腿就狂奔:“妈妈,有,有人。” 傅阮阮出来就看到了鬍子已经三天没刮的傅景华:“三哥,你过个冬咋过成了这样?” 这还是那个帅气逼人的傅景华? 傅景华挠头:“有热水吗,我先去洗个澡,等会我就不这样了。” 傅阮阮给傅景华拿了新的剃鬚刀,毛巾,牙刷,香皂:“热水一直都有的,你的盆一直没动过,你自己洗一下再用。” “好嘞。” 傅鼎山愣愣的:“阮阮,你三哥难道早就知道了?” 不然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 傅阮阮:“应该吧,等会问问。” 傅景华去洗澡,傅鼎山看霍淮安收拾羊肉,傅阮阮看娃,每个人都有活。 等傅景华出来,换了乾净的衣服,穿著傅阮阮给他织的新毛衣,霍淮安送的军大衣,整个人精神面貌都变了。 他走出来后先去看了三个小傢伙,一把將霍昭瑜抱起来:“阿瑜,有没有想舅舅?” 想? 小傢伙大概还不知道这个字的意思,就伸出手摸著傅景华的脸,边发出“咯咯咯”的笑声,老二老三看到后也伸出手。 他们也要举高高! 只要这个人来,他们就能玩得更开心。 对,没记错。 於是三个小傢伙开始挤起来,傅景华严肃道:“可以举高高,但是你们要排队,大哥阿瑜在前头,玥玥在中间,阿瑄在最后。” 行吧。 只要舅舅雨露均沾。 三个小傢伙还不懂什么叫排队,傅景华把三个外甥放在了排序位置上。 然后张开双臂把孩子抱起来,开始举高高。 没一会房间里就传出了孩子们欢快的叫声和惊呼。 听声音显然很开心,傅鼎山在房间外头看著,对傅阮阮说:“他们似乎很喜欢和你哥玩这个游戏。” 傅阮阮:“是,三哥也喜欢和他们玩。” 每次傅景华过来他们就会特別开心,虽然她和霍淮安的陪伴也让他们很幸福,但是舅舅的宠爱好像和父母的爱又不一样。 对孩子们来说可能有些新奇? 傅景华陪三个外甥玩累了,坐在地上又开始和他们一起玩积木。 他给孩子们堆了各种样式的,三个一脸崇拜,傅阮阮就让傅景华看著,她自己歇了会。 等霍淮安做好饭,傅景华已经飢肠轆轆。 赶路,又陪孩子们玩,確实很消耗体力,傅阮阮把饭菜端进客厅,带三个孩子去洗手,洗了手让他们排排坐,然后和霍淮安就开始餵他们吃饭。 辅食是霍淮安做的,羊肉山药汤,配米饭,三个的胃口都不错,吃了半碗,吃完后傅阮阮就让他们自个玩。 她在一旁看著就好。 所有人都吃饱后,霍淮安和傅景华去厨房收拾,傅鼎山和傅阮阮看了会娃,又给他们洗澡,洗香香后,三个小傢伙粘著傅景华,傅景华用刚颳了鬍子的脸扎他们,把他们逗得咯咯笑。 屋子里的温度一直就没下去过。 等他们都睡了,四个人坐在客厅烤著火,说了一下接下来的安排。 第143章 回去参加傅景程的婚礼 傅景华攒了一年多的假期,现在是冬天,可以离开二十天左右,再请几天假,满打满算可以一个月。 单是来回的路上就要花去小半个月,他们都算了时间,回家正好能参加傅景程的婚礼。 但是想在家多待几天那是不行的。 傅阮阮这边简单,所有的工作交给刘君香就行,她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之前宋乐珍擅自做主让他们损失了一批原材料,还推迟了出货期,好在对方能理解,没有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不过经过这次事后,伍元兰打算放手肥皂车间,以后这个车间就由傅阮阮全权管理。 傅阮阮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她决定不多说一句,这个活真不是一般人就能干的。 所以傅阮阮很放心。 刘君香和张嫂在,肥皂车间只要按照之前的流程生產,不会出任何问题。 傅阮阮:“我可以请假回去,这个月工资不用就行,其他的没问题。” 院子里的菜刘君香会帮忙的,雪鸡的饲养已经很成熟,后勤部那边接管了,因为新成立了养殖合作社,所以她就只要养她孵出来的那四只就行。 那几只雪鸡已经会自己出去觅食,她回去家里这边问题不大。 就是黑豹,估计要短暂分別一个月啦。 不知道它会不会生气! 傅阮阮倒是能带它回去,但是到时候不好说。 因为火车上大概是不能带的,她只能用空间把黑豹带回去,不过部队也不会允许,不然她还挺放心,有黑豹在,他们会安全很多。 傅鼎山想了一下,他们三个人,一人看一个娃,大抵是行的,就同意了:“那回去前要做好准备,乾粮,孩子们的吃食,换洗的衣服,再给你大哥发个电报,告诉他咱们到的时间。” 这个是肯定的:“爸,你放心,这个我来安排。” 傅鼎山现在对傅阮阮那是相当放心:“行,你办事稳妥。” 傅景华则是烤了些肉,打算带路上吃,还能给三个外甥当零嘴。 三个小傢伙的奶牙还挺锋利,咀嚼没问题,不过不能给他们吃太多,他也记得不要放太多盐。 之前他看过霍淮安给孩子们做辅食,说孩子们不能吃太咸的,虽然没味道,但是健康,傅景华就记住了。 霍淮安则回团部找张志农开了介绍信,打算去买火车票。 张志农诧异:“这都快过年了,你媳妇怎么这个时候回去?” 霍淮安就说了:“我大舅子要结婚了,他们回去参加婚礼,正好我不是要出任务一个月嘛,他们回去正好。” 虽然他很遗憾不能一起回去,可是傅阮阮已经来隨军两年多,这两年她对首都应该是想念的,只是她不怎么说,他也问了,但是傅阮阮说现在的重心是孩子,別的事都可以往后推。 张志农:“也是,她来这边也两年多了,这两年多表现优秀呀,是个很好的同志,你有福气。” 当初政审差点出了问题,原以为首都那边会卡,没想到这么顺利。 后来张志农才听首都那边的战友说起,说傅阮阮忍痛断尾,说服傅鼎山把化工厂上交,这才换来了傅家的安稳,不然傅家几人怕是逃不脱这场运动。 到时候傅阮阮和霍淮安结婚了,霍淮安怕是都会受影响。 所以张志农就很佩服傅阮阮的眼光,能激流勇退的人並不多。 霍淮安:“嗯,她也想带孩子们回去见见舅舅。” 交通不方便,大家见面的机会確实不多。 但是没有办法。 他虽然不放心,可是还是会让傅阮阮回去,不会因此阻拦:“政委,最近有没有谁请探亲假的,到时候能和我对象他们一趟车?” 张志农抽出自己的审批条子,一翻,还真有:“有,这个我和他说一下,你们买临近的车厢,我来和火车站那边打电话。” 有张志农出面那就简单多了,霍淮安连忙道谢:“谢谢政委。” 张志农笑著:“这点忙我还是能帮的,你们夫妻都立了好几次功了,对部队对家属院都有很大贡献,放心,这些上头都记著的。” 霍淮安离开后张志农就打了几个电话,又把回去探亲的严星纬叫了过来,和他说了这个情况,严星纬一口答应:“政委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张志农语气严肃:“傅同志对部队有贡献,她带著的三个又是霍淮安的孩子,还有她的父亲,路上遇到危险一定要及时上报,记住,万事都要小心。” 严星纬行了军礼:“是,政委。” 之后的事张志农就全安排好了,还派人去火车站取了车票,把严星纬和傅阮阮他们安排在了隔壁。 这样夜里有丁点儿动静严星纬都能察觉。 不过他叮嘱严星纬不要和傅阮阮套近乎,就在暗处观察,这样有危险他才能及时发现。 五天后,傅景华一大早就赶了过来,和傅阮阮匯合,三人一人抱著一个娃,刘君香男人赵翔帮忙开车送他们去了火车站。 夜里的时候终於坐上了回首都的火车。 看著这一路的折腾,傅阮阮十分感慨,很想念后世那个强大的祖国。 她的国,一定会像后世一样变得美好强大。 只不过需要时间。 路上,傅阮阮並不知道有人暗中保护,进了车厢后就把门关上了,打开水这种事就交给了傅景华,他们在火车站的时候已经吃过晚饭,这会孩子们已经有些瞌睡了,傅阮阮就哄他们,等他们睡下时间已经是九点多,傅阮阮看了下车厢门,打算把门顶上。 傅鼎山上了厕所后就回来了,他带著霍昭瑜睡,傅阮阮带霍昭玥和傅昭瑄,傅景华守夜。 半夜的时候傅阮阮突然惊醒,摸了摸身边,两个孩子都在,又起来看了一下傅鼎山那里,老大霍昭瑜也睡得安稳,鬆了一大口气。 傅阮阮拿水喝了一大口,傅景华是醒著的:“阮阮,惊醒了?” “嗯,三哥,你睡一下,后半夜我来守著。” 傅景华也不硬撑:“好,有事就叫我。” “嗯。” 之后傅阮阮就一个人坐在安静中,她的手边是两个睡熟的宝宝,呼吸清浅。 就这么坐了好久,傅阮阮突然听到点动静,是车厢那里的门! 第144章 半夜有人撬门 傅阮阮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大半夜的,谁会在那儿? 傅阮阮没出声,而是从背包里拿了根尖利的髮簪出来。 这是她想了好久才想到的武器,方便携带,忘记带发绳的时候还能简单用一下,不过不能在人前用。 傅阮阮將簪子尖利的一端对外,那门响了好一会,她用东西顶住了,没那么容易被撬开。 然后,傅阮阮伸出手拍醒了傅景华,傅景华立刻坐起来,看到傅阮阮伸出手指了指门,他听到了声音,快速爬下床。 兄妹俩都没说话,只是盯著那门,就在傅阮阮以为门会被破开的时候,隔壁车厢出现了声音:“谁呀,大晚上的还让不让睡觉!” “同志,我,我上厕所后想回来,发现进不去了,这,这车厢要怎么打开?” 严星纬十分严肃:“怎么可能打不开?你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你自己的票是几號铺?” 那个男人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但是黑暗中谁都看不清:“瞧我,还迷糊著呢,果然是走错了,抱歉了哈。” 说完后这个男人就去了另外一个车厢,离开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绊了一下,磕到了车厢的门,还发出了呻吟。 傅阮阮鬆了一口气,傅景华到了门边:“走了。” 那就好。 傅阮阮额头已经有冷汗:“三哥,你再睡会吧。” 遇到这种情况傅景华已经睡不著了:“你睡吧,我来守著。” 傅阮阮也不客气,但是她大概是睡不著的。 所以就躺在了孩子的身边,嗅著他们身上的味道,睁著眼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傅景华起来去接水洗漱,傅阮阮打湿毛巾给孩子们洗了嘴巴和脸,还有小手:“等会咱们吃馒头和牛奶,好不好?” “好!” 三个孩子的胃口都不错,也不挑食,但是这只是坐火车的第一天,还要坐好多天,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烦躁,傅阮阮也只能一步步看,要是情绪大,到时候再换方案。 实在不行就用空间里存著的辅食,她之前做了一些放在空间里,以备不时之需。 傅鼎山也出去转了一圈,他去的是另外的方向,就是昨晚上来撬门的那个男人离开的那边,半个小时后傅鼎山才回来。 傅景华问:“爸,怎么样?” 刚刚傅鼎山並没有发现异常,隔壁车厢都是关著门的,他没看到人。 不过傅鼎山可以確定那几个车厢的人都还在,没有下车:“没看到人,但人还在,里头有说话声。” 傅景华:“那我等会在过道待久一点,不信他们不出来!” 傅阮阮更关心的是昨晚上出声呵斥的那个人,会是对方的帮手还是什么人? 如果是帮手,估计是为了让他们產生好感,进而接触,如果是別的情况,路见不平那种,那这事就不会很复杂。 三个孩子根本不知道三个大人心里的惊涛骇浪,还在开心玩著玩具。 傅阮阮想了一会:“哥,咱们还要在火车上待一夜,对方不甘心的话肯定会再动手,你睡一下,夜里咱们轮流守夜,我来盯著。” 想想也是,留足了精神才能对付夜里。 傅景华去睡觉,傅阮阮坐在过道,看到了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进了隔壁车厢,这个男人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皮肤,步伐,精神面貌都和霍淮安很像。 难道是部队的人? 傅阮阮正在思考,前头车厢的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穿著朴素,走进人群里就立刻会被淹没的长相。 很平凡。 看著很憨厚,谁都不会起防备心。 但是傅阮阮发现他的额角有一片淤青,应该是撞到了哪里。 联想到昨晚上的动静,那个说有错车厢的人就撞到了,所以,这个男人就是昨晚上那个,傅阮阮用余光打量著,发现对方打开车厢门,里头的人也在看她。 这些人都是同伙。 就是不知道他们是特务,还是人贩子。 人贩子的话肯定是在打孩子的主意,特务的话,就是部队这边有人泄露了消息。 不然谁会来火车上逮人? 风险太大,而且对方还知道自己的车厢號,特意买了隔壁的车厢。 一切都不是巧合。 傅阮阮记住了这些人的特徵,进了车厢,关上门,傅鼎山急忙问:“怎么样?” 他的声音很低,又凑在傅阮阮身边说的,外头听不到。 傅阮阮拿出纸笔,把这几个人的样貌画了出来,別说,画得很逼真,傅鼎山一看就能认出人来:“就长这样?” “对,爸,记住他们的特徵,这样认人容易些,你看仔细了。” 傅阮阮把每个人的特徵说了一遍,傅鼎山认真听:“我记住了!” 隔壁,严星纬睡了一觉,白天傅阮阮几个只要不下车就不会有安全问题,所以他才放心睡的,不然夜里没精力。 听了下隔壁的动静,发现傅阮阮还在陪孩子们玩,认东西,教得认真,就是不知道孩子学得认不认真。 傅阮阮拿著自己製作的蔬菜识图大全,让孩子们一个个指认,他们认得的蔬菜还听多了,能说出不少。 听著听著,严星纬觉得有趣极了,没想到这个傅阮阮会做肥皂,会种菜,还能跟著她男人一起出任务,果然不简单。 就是陪孩子们玩都这么多花样,厉害! 吃了简单的午饭后,傅阮阮哄三个孩子睡了一下,她自己忙清楚后上厕所,接水的时候碰到了隔壁的严星纬:“同志,谢谢。” 要不是隔壁这个男人突然出声,他们昨晚怕是会有事。 严星纬却装作惊讶的样子,朝傅阮阮摇头:“同志,你说啥?” 他这么一说傅阮阮就瞬间明白了,於是就换了话题:“我说,谢谢你刚刚帮忙接水。” “不客气。” 傅阮阮回头的时候发现后面有人打量,是前头车厢的人。 严星纬也看到了,他什么都没说,打了水就回了自己的车厢,关上门,什么都不理。 昨晚上那些人一副看不透的表情,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今晚上还要不要再行动? 关著门的车厢里好几个人在商议,最后决定鋌而走险,这三个孩子能卖个好价钱。 而且看那个女人的穿著和气质也像是有钱人的样子,到时候就算孩子没出手,他们也可以假装帮忙找到了孩子,要一笔钱。 第145章 会不会是你们想太多了 这女人一定会给,三个孩子,一个给几百就好多钱了! 不得不说这几个人想的还是挺美的,也敢想。 傅阮阮眯著眼,不能让这些人如此猖狂! 青天白日的,就是因为这种丧心病狂的人太多,后世才那么多悲剧。 多少家庭丟失了孩子,一辈子没找回来,有些找回来,可父母已经年迈,看著父母花白的头髮,多少人是心碎的,还有些在找孩子的路上死去的,那些人会有多绝望? 傅阮阮越想越气。 等这些人行动,她一定让他们都去劳改。 要不是法治社会,她真的想把人直接扔空间里埋了算了。 严星纬进了车厢后就睡了一觉,现在还是白天,那伙人不会行动,要做手脚也只会在晚上。 傅阮阮他们有三个人,以傅阮阮的警惕性应该不会让孩子离开自己的视线。 所以他可以睡一会。 傅鼎山这个老江湖都很紧张,主要是自己这个年纪了,没什么战斗力,孩子又小,怕有个什么闪失,这伙人怕是不要命的那种:“阮阮,晚上咋办?” 他们到兰省转车,还得在火车上待两个晚上,这些人怕是会找机会。 傅阮阮压低声音:“爸,別担心,我们夜里警惕一些就好,就怕他们在车停靠的时候硬抢。” 后世这种是有组织的,不过这个年代应该还没有那么大的关係网,抓到孩子就能转移,她不会让孩子离开自己的视线。 傅景华:“夜里我守夜。” 傅阮阮:“轮流,谁都有打盹的时候,三哥,你好好睡吧,白天应该没事,我们把车厢门顶上。” 实在不行就暴露空间了,只要孩子安全。 吃的东西傅阮阮就从袋子里拿,用开水热一下就能吃。 傅阮阮给三个孩子披了一件很厚的羊皮大衣,车厢里只有一些时段会有供暖,其余时候,他们只能靠一身正气取暖。 悄悄儿的,傅阮阮给孩子放了暖宝宝在衣服里头,主要是后背和腹部,孩子们也不知道,就知道暖暖的,时间到了傅阮阮就把暖宝宝取走,直接扔空间里,没有人察觉。 傅鼎山也有一件很厚的羊皮大衣,可以当被子盖,夜里睡觉都是不脱衣服的,再盖羊皮大衣,勉强能御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就是傅阮阮都有些顶不住,所以暖宝宝上阵了。 傅景华体力好,穿著军大衣,裹著羊皮,睡觉已经不觉得冷。 一整天,傅阮阮都是用玩具哄孩子,要么就带他们在车厢里玩游戏,或者是给他们讲故事,各种,这才让孩子们安心待在车厢里。 很快又到了夜里,傅阮阮给孩子们吃了东西,擦了脚,小手,还洗了屁屁,之后就哄他们睡,睡著已经是九点,车厢已经安静了不少,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乘客也只能睡觉。 但是冷啊,好多人都挤在一块,还哆嗦著,隔壁那几个人也是:“真冷,不然咱们提前下车?” “没找到货,你敢回去?” “就是,眼前这几个看著就值钱,搞一笔回去过年呀。” “可是,咱们的票是买到前头站的,要是公安再来查票咱们就会露馅了。” 介绍信可经不起查。 说什么来什么,公安果然来查票了,傅阮阮递出了介绍信和车票,公安核对得很仔细,还问了傅阮阮男人的名字,傅阮阮都说了出来,也说了回家的目的。 盘问了好几分钟,傅阮阮很配合,公安听著傅阮阮的声音那么小:“同志,你能说大声一点?” 傅阮阮:“同志,我孩子睡著了,不太好说太大声。” 傅鼎山配合说了一句:“阮阮,应该没事,昨晚上有人撬门他们都没醒。” 撬门? 车厢门? 有人想闯进来? 傅阮阮:“爸,那声音不一样,我说话的声音他们特別敏感,一直盯著我看。” 还真是,公安立刻就警觉起来:“你们看到对方了吗?” 傅阮阮摇头:“没有,隔壁有人起来上厕所,把他们嚇跑了,不过今天倒是一直有人打量我们的车厢。” 公安压低声音:“前头还是后头?” 傅阮阮说了那几个人的特徵,还说了对方的口音,以及穿著。 公安这会是打著手电的,能看到很多细节:“行,同志,你安心睡觉,有我们护航你们放心。” “好,好的,辛苦了,同志。” 公安出了傅阮阮的车厢后就一直查了过去,往后第三个车厢,有几个男人反应有些奇怪,和傅阮阮说的特徵能对上,於是公安就多盘问了几句:“你们是哪里的人啊,去干什么的,这介绍信开得有点奇怪呀。” 这要细看才能看出来,而且这个公章…… 想起刚刚傅阮阮那个介绍信上部队的章子,正式单位的公章没有这样的。 所以,这几个人有问题。 这几个人里最会说话的那个负责说,是之前他们就编好的一套。 但是现在公安对他们的身份有疑问,所以问了好几个非常细致的问题,比如是哪个大队的,他们大队多少人,他们婆娘呢,还有,他们回去过年怎么不拖家带口等等。 问题多了后公安就发现了破绽,这几个人不对劲! 几个公安互相使了眼色,然后离开了车厢,打算先去安排人手,等这几人下车就实行抓捕。 在公安走后,昨晚上撬门的那个有些不安:“怎么觉得今晚上的问话特別多?” “咱们有没有哪里没答对的?” 有几个临时的问题,他们编的,不知道会不会露馅。 希望对方不够聪明! “不行,我觉得咱们得下车,怕是暴露了,还有,昨晚上呵斥咱们的那个男人,我今天观察了,怕是个当兵的。” “这软臥本来就只有大干部才能买到票,咱们这几个的样子怕是已经让公安怀疑。” “那咋办?” “立刻下车啊。” “可是最近的停靠站还有一个多小时!” “总不能跳车吧?” 绿皮火车想要跳还是可以的,就是他们就得在这么冷的天气里过夜了。 “会不会是你们想太多了?” “对呀,火车上的检查本来就是有时候严有时候松,我觉得应该是惯例。” “难道,赌?” “不然这夜里咱们跳下去也是死路,万一跳在铁轨上,又开来一辆车,那不是成肉泥了?” 这话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冷战…… 第146章 面上老实,心里得意 傅阮阮仔细听著前头的动静,没有人离开车厢,也没什么说话声,猜测他们说话的时候压低了声音。 傅鼎山睡不著了:“阮阮,会不会打草惊蛇,他们跑了咋办?” 这个其实还真避免不了。 车窗都能跳出去,他们真要跑的话,不过傅阮阮觉得这些人不会主动找死。 有时候火车上公安盘问確实会很细致,不排除是因为別的原因。 所以,赌吧。 赌这些人不会跳车。 两个小时后,火车快要停靠了,接站的公安看到了信號灯,闪烁的样子像是在传递信號,立刻记录下来,迅速到了指定的车厢出口等待,还组织了一些人过来。 火车上的公安早早就等在了那个车厢门口,车停稳后,车上车下的公安对视了一眼,车上的打了手势,车下的立刻会意。 一共有四个人,等会立刻抓捕。 那四个人想了想还是没下车,富贵险中求,赚钱也一样,干一票回去能过个肥年。 傅阮阮没想到这几个人胆色这么好,看来是经常乾的,绝对不是临时起意。 火车上的公安都惊讶了,这几个人能呀,於是就让车站的公安上了车,几拨人马守在两个出口,这几个人夜里肯定会行动。 等,守株待兔。 不然没有绝对证据。 后半夜,人都睡了,公安巡查就做了个样子,很快就去了另外一头,看样子今晚上的巡查已经结束,那几个人心想机会来了,於是就开始行动,算好了时间,抢到孩子就撤退,正好有个站停靠。 公安这一晚没睡,严星纬也盯著,傅阮阮和傅景华都在黑暗中睁著眼。 听到动静后,严星纬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他对面床的男人咕噥了一声:“同志,你能不能小声点?” 严星纬刚刚动作並不是很大,也没用很大力气,可夜深人静的时候声音特別清晰:“抱歉,我刚听到了点声音,被惊醒的。” “啥声音?没有呀!” 严星纬裹著军大衣爬下床,站在车厢门那里听,听到了撬门声,这几个人胆子真够大的,昨晚上来,今晚上还来! 他正想开门,结果发现自己车厢的门被別人从外头別住了,这几个人竟然有准备! 心里就有些急,和他一个车厢的看到后,疑惑得很:“你是要去上厕所吗?” 严星纬:“对,可我打不开门。” 咋回事? 那男人也起来拉门,发现果然打不开:“谁这么缺德从外头別住了咱们的车厢门?夜里急的时候咋整?” 严星纬耳朵贴在门上:“有人,咱们让他帮忙吧?” “行。”男人扯开嗓子就喊了一声:“谁在外头,能不能帮个忙?” 声音挺大,隔壁足够能听到。 此时,有公安悄悄过来,听到了后就把门给打开了,看到那几个人有在放风的,有在撬门的,还有一个拿著个麻袋…… “你们在干什么?” “没,没干啥,这门似乎打不开了,里头的人让帮忙呢。” 互相使眼神要后退,结果另一头也有公安过来,前后夹击把四人包围起来。 四个男人心里发出了警报,完了,今天怕是要栽:“同志,真的,这门的问题,我们好心帮忙的。” 这话大概也就他们自己信,公安走过来就直接把人扭走了:“里头人都没吭声,有你们这么帮人的?” “真的,不信你们自己看!” 那门做了手脚,公安绝对看不出来。 几人垂著头,面上老实,心里得意,觉得自己能把公安耍得团团转。 谁知道这几个里头有个很有经验的公安,专门研究那些小偷的手段,见过这种! 看到的公安顿时就警惕起来,因为他想起了一个大案件,至今没有侦破,就是用的这个方法把门给弄坏,然后再去修。 公安:“这门只有从里面能锁住,外头只能用东西別住,看样子不是在里头坏的,你们做了什么你们心里有数,跟我们走一趟吧。” 啥?就因为这? 为首的高个子男人不服气:“同志,我们啥都没做,不对,应该说我们还做了件好事,你们却要带我们走,这年头人还不能做好事了?这么倒霉!” 公安看了这个男人一眼:“不是说不能做好事,你们这是断章取义,不是你在帮忙就是在做好事的,走吧,闹大了不好看。” 什么意思? 难道这些人察觉了? 他们有这么聪明吗? 几个人带著怀疑的目光看著这几个公安,有一个露出了腰间的枪,高个子男人知道不能跟个公安的人走,不然到了审讯室,多少会被扒下一层皮。 他不说,自然会有人有说。 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审讯的场面下全身而退。 高个子男人回头看了其余三人一眼,打算等会趁乱逃走。 公安似乎已经察觉他们的想法,几个门都有他们的人,不过这几个人还不知道罢了。 傅阮阮从里头打开了门:“你们在干什么,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 冬天的夜格外冷,傅阮阮都哆嗦了一下。 傅景华站在傅阮阮身前:“同志,请问这是怎么了?我们可没让人帮忙。” 那几个脸色变得有点难看,傅阮阮指著这几个人:“你们从早上就一直在打量我们,到底是有什么事,大家明著说,我確定我以前不认识你们。” 公安的人上前拿了手銬就把人带走,高个子男人见情况不对,上前想要辖制傅阮阮,结果被傅阮阮绊倒,另外几个见头都被擒了,乱了阵脚,想逃,却被车厢门口执勤的公安拦住。 四个人全部被揪住。 公安当场从他们的行李里头翻出了介绍信,这么一对比,確定这介绍信是假的。 以这几个人的身份不可能买到软臥的车票,不过这介绍信真的以假乱真,能骗过火车站。 “说吧,你们的介绍信是从哪里弄来的,我们刚刚已经和你们这个公章的单位核实了,並没有出具这个介绍信。” 几个人哪里还敢说话,都垂著头,没想到这次满载而归,就为了多搞一笔钱,结果栽了。 真不甘心啊! 第147章 至少孩子们不会骗他这个姥爷 公安派人把这四人带走,叮嘱傅阮阮几个看好孩子,闹了半宿,傅阮阮觉得终於能睡个好觉了,但是还是没有放鬆警惕,里头的门她別住了,然后自己靠在门边睡了一夜。 傅阮阮是被冷醒的! 车厢里头的温度低了很多,看了看孩子们,睡得正安稳,她在四周都贴了暖宝宝,又用她自己的羊毛皮衣盖著他们,暖和得很。 今晚上还要熬一夜。 这路可真漫长。 傅阮阮算了下时间,国家的基建现在都还没开始,只能等。 她一个人无能为力。 等熬过这几年就好了,以后去哪里都坐飞机。 这种把时间都耗费在路上的感觉实在是不爽,都没有什么娱乐项目打发。 有电子產品还好,现在是什么都没有。 她就只能陪孩子们玩游戏,可是孩子们也会发烦躁的,因为不能出去玩,没有他们的玩具,第一天很开心,第二天勉强,第三天就闹脾气了。 这不,三个小傢伙趴在窗户上看著外头,小脸上写著要出去玩的表情,很不开心。 傅阮阮也没办法哄了,熬过今晚上,明天天亮就能到兰省中转。 在兰省住招待所,带孩子们出去逛逛。 好在一路过来温度是上升的,孩子们这会手脚活动自如,倒是傅鼎山,年纪大了火气不旺盛,这会正在跺脚:“我去活动活动。” 傅景华:“爸,你別走太远。” “不会的,放心。” 他不捨得去太远,不放心三个小傢伙。 別的车厢已经有孩子在闹了,霍昭瑜和霍昭玥听到了,好奇,想去看,傅阮阮没敢让他们去。 主要是好多未知的危险,所以就只得拿出了杀手鐧。 她从空间里扒拉出了几只小鸭子,不过是木头做的,用油漆做成了黄色的样子,很可爱,还有大熊猫的玩偶,这三只是她自己得空了悄悄做的,就为了关键时刻能起到作用。 好在真的管用,三个孩子的注意力被玩偶吸引,尤其是熊猫的,抱著都不肯撒手。 傅景华看了都觉得惊奇:“你这个动物是大熊猫?” 咋那么可爱! 他也想要一个好不好! 傅阮阮点头:“是。” 外头毛茸茸的那个她没有办法自己做出来,所以做的是黑白配色,里头填充的是棉花。 就有点奢侈。 手感还是不错的,所以孩子们也喜欢。 还有小鸭子,要不是怕声音嚇著人,她都想弄个电子元件在里头。 最后还是算了。 傅景华思考了一下,这个布偶要是拿出去卖,怕是没有孩子不喜欢。 他这么大的人了都想拥有一只,可惜了,现在不能做生意。 傅景华压下了心中的想法,还是看以后有没有机会吧。 傅阮阮看孩子们和熊猫玩得开心,就让傅景华帮忙看一下,她眯一会。 夜里靠在车门上睡得並不安稳。 “嗯,你儘管睡。” 三个孩子那么听话,现在又有玩具,不太会闹的,门又是关著的,他们出不去,別人也进不来。 傅鼎山在外头过道走著,等他走累了会来敲门。 傅阮阮睡了一觉醒来已经到了中午,急急忙忙给孩子们弄了点吃的,开水泡饃,再加点羊肉碎,她特製的酱料,三个孩子吃了个饱。 这一夜安稳度过,严星纬始终没有和傅阮阮他们说自己的身份,就在暗处。 到了兰省后,一行人就住在了火车站旁边的招待所,傅阮阮带孩子们外出逛了逛,吃了羊肉拉麵,还买了不少东西,玩了一天多才坐上回首都的火车。 这年头火车不是每天都有,傅阮阮就是想第一时间回去都没办法,只能等。 没想到这次又和严星纬住在隔壁,傅景华就和严星纬聊了起来,都没问身份,就说一些日常的话。 此时傅景华大概猜到了严星纬的身份,不过对方没说,他也不好问。 就问了严星纬回首都是干嘛,严星纬倒是说了:“回家相亲,我娘说俺要是再不结婚,以后就当没我这个儿子。” 他也没办法呀。 母命难违。 傅景华看了严星纬一眼:“你这样不像是个会被娘的话威胁的人。” 那是,可他也好久没回来看老娘了,他还是想的:“总得宽一下老人家的心,不然她又该东想西想了。” 嗯,是个孝顺的! 人不错。 傅阮阮听著傅景华和对方聊天,没有插话,而是逗著孩子。 严星纬不是第一次见傅阮阮和三个孩子,有时候傅阮阮会去营区找政委,他远远见过,也知道傅阮阮生了三胞胎,部队里就没有不羡慕霍淮安的,一下子给三个孩子当爹,儿女双全,这种福气一般人是享不到的。 再有,傅阮阮也相当优秀。 能跟著霍淮安一起出任务的女同志,很不简单。 傅景华:“我们也是回去参加大哥的婚礼,好几年没回去了。” 严星纬已经有三年没回家:“也挺久了,在那边適应不?” 这个傅景华能说一下午,从刚到兵团的不適应,到现在,他已经是个小领导,没有什么不適应的,有活来了干就是,努力干,反正他有的是力气。 不单单要干活,还要学习,思想上还有求进步。 傅阮阮时不时就会叮嘱他一句,思想上一定要跟上大部队,不能掉队,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到了兵团后傅景华就不敢懈怠。 再加上他不想给妹妹丟脸,所以很努力。 严星纬一路和傅景华聊著,发现傅景华也很有文化,就问了一句:“看你这样子怕是读了大学?” 傅景华想著这年头有文化反而不是啥好事,但是严星纬这样的人应该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可最后还是否认了:“没有的事,我爸养了我们几个,那会家里事多,就没有继续读,回家帮忙了。” 傅鼎山闭著的眼睁开了,看了小儿子一眼,没拆穿,又继续闭著眼睛,听就好。 没想到老实的老三说起谎来和老二都有的一拼。 还有女儿也是,看来是真的都长大了! 傅鼎山想著以后还是和三个外孙一条阵线吧,至少孩子们不会骗他这个姥爷。 第148章 没有收到电报 傅阮阮终於在一个礼拜后回到了首都。 坐车都怕了。 还有天气的原因,首都这边也冷,但是和南疆那边比起来这都不算啥了。 找了个车回了家,傅景程和傅景辉都不在,傅鼎山看了一下大门的锁,好像换了? 几个人只能在门外头待著,傅景华去了傅景程的厂里,傅景程被门卫叫出来的时候都有点懵:“景华,你怎么在这里?” 傅景华惊讶:“大哥,我们不是给你发了电报?” 电报? 什么时候的事? 傅景程:“我没收到呀!” 咋回事? 傅景华:“我们出发之前阮阮就给你发了个电报,这年头还有电报都收不到的?” 傅景程脱下手套:“我把钥匙给你,你先回去。” 说完急匆匆走了,傅景华都来不及和他说傅阮阮还有傅鼎山以及三个小外甥都回来了,看著傅景程走远,傅景华没办法,拿著钥匙回了家。 打开门,傅阮阮走进去,发现家里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摆设什么的都没有太大变化,但是,空旷了很多。 傅阮阮已经两年没回来,看著家里的模样,心里不好受。 但是没办法,还是低调吧,穷这几年,苦也是苦十年左右。 傅阮阮去放东西,然后就带三个孩子把家里转了一圈,其实这里已经算是娘家了,她另外有一座宅子。 不过那边肯定没怎么收拾,张妈倒是每个月会进城一次,但是那边没人住,她一个人住带著三个孩子怕是也忙不过来,所以就还住这边。 回头等傅景程结婚了,她就搬过去,以后回首都也是回那边的房子。 傅阮阮把东西放在了她以前的房间,里头什么东西都是好的,两个哥哥大概每个礼拜都打扫,屋里没有其他味道,很乾净,孩子们很好奇,爬上了傅阮阮的那张雕花大床,还在上头跳了跳,比南疆那边的床大,跳著特別带劲。 看著三个小傢伙玩得开心,傅阮阮怕他们出汗弄湿衣服,急忙给他们塞了根隔汗巾。 这才让他们玩。 傅景华已经把厨房收拾好,带回来的东西都放在客厅。 傅阮阮出来帮忙,让傅鼎山看娃,傅鼎山不太会做这些活。 傍晚,傅景辉骑自行车回来的时候看到家里的门竟然是从里头閂著的,上头的锁也不见了,以为是傅景程先回来了,就拍门:“大哥,开门。” 结果看到来开门的是傅景华:“景华?” “二哥,是我,先进来吧。” 傅景辉推著车进去,又听到了孩子的笑声,惊讶:“你娶媳妇了?” 傅景华翻了个白眼:“我娶媳妇还能不告诉你?你想省给我的分子钱?” 那是谁? 傅景辉循著声音看过去,就看到了三张可爱的小脸,瞬间被击中! 急忙走过去:“爸,这是阮阮的孩子?” 傅鼎山回头:“是,你的三个小外甥,阿瑜,玥玥,阿瑄,这是你们的二舅舅。” “舅舅……” 他们咬字不太清楚,但是因为常常见到傅景华的原因,他们知道舅舅是自己人的意思。 傅景辉蹲下去,伸出手就把霍昭玥抱了起来:“长得和阮阮小时候真像。” 这么可爱,看来他也得结个婚才行。 傅景辉把三个孩子都抱了一下,然后又匆忙回了房间,拿了三个盒子出来:“这是舅舅给你们的见面礼,收好哦。” 三双白嫩的小手伸出来,紧紧拽著自己的盒子,那样子真是可爱到爆。 傅景辉已经忘记了別的,就想这么坐著看三个孩子。 傅鼎山:“你和你哥没收到我们的电报?” 电报? 傅景辉懵了,摇头:“没有呀,收到的话我们就去接你们了,哪里还会去上班。” 这破班,谁喜欢上谁上。 真是一天都不想上了,可是没有办法啊,要赚钱,不然喝西北风。 总不能再让人揪著他们不放吧,还是去吧。 傅鼎山也纳闷:“怎么会,你妹妹发的还是加急的电报。” 傅景辉:“明天我去邮局问问,可能是因为那边天气原因。” 傅鼎山:“算了,我们都回来了,应该是出了什么故障,不然不可能收不到。” 父子俩聊了几句,傅景辉就去了厨房,发现傅景华和傅阮阮正在做饭,他就搂著手靠在门边,这一幕真的难得,他们兄妹几个已经两年没有见面,做了母亲的妹妹整个人看著更好看了,也稳重了很多:“阮阮。” 傅阮阮回头就看到了皱著眉头的傅景辉:“二哥,你回来啦,去洗手,等会就能吃饭了,对了,你见过你外甥了没?” 傅景辉:“见了,还抱了,他们一点都不认生。” 盛菜的傅景华:“我可是每次有假期就过去逗他们,大概知道舅舅是什么人,所以拎得清。” 三个小傢伙特別有眼力见,还会看人下菜,真就是人精。 傅景辉:“老三辛苦了!” 当初傅景华是主动去那边的,也是因为傅景华去了那边,傅家的情况好了不少,总算是没有和上头的思想剥离,看著傅景华手上的伤口,傅景辉別过脸,他和傅景程猜测过南疆那边的辛苦,却没想到还是超出了他们的想法。 每次傅景华写信回来都只说好的,说自己又学到了什么新技巧,说自己又认识了什么新的农作物,还有各种他觉得自豪的事。 唯独不说他自己的辛苦。 傅景华不在意:“没啥的,习惯了就好。” 摆好碗筷,傅景程回来了,进屋就发现了不对。 家里的人似乎有点多,也就是说,回来的不止傅景华一个! 妹妹也回来了! 傅阮阮回来的话不可能不带孩子,傅景程把自行车直接扔在了地上,跑著进了客厅,看到傅鼎山正在给孩子餵饭:“爸,你和阮阮还有孩子们都回来了?” 傅鼎山回头:“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我不回来不放心,你妹妹也不放心,家里没几个人,结婚像什么话。” 听到傅鼎山这么说,傅景程难得傻笑了一下:“我还想著天气这么冷,路又远,你们没必要赶回来。” 傅阮阮端著菜进来:“谁说没必要,我都两年多没回来了,大哥你结婚我怎么能缺席。” 说到这傅景程就惭愧:“你结婚我们也都没有去,阮阮。” 特殊时候,要求不能太多。 傅阮阮:“我那是特殊情况,现在比两年前好了不少。” 第149章 她不是去劳改了吗?难道出来了? 傅鼎山:“先坐下吃饭吧。” 三个孩子已经餵饱了,给玩具让他们自己玩,屋里烧了炉子,很暖和。 这里比南疆那边的家大很多,就是没有玩具房,不过也够他们玩一阵子。 小短腿每时每刻都在发现新事物,眼睛里全都是好奇。 傅景程坐在了傅鼎山身边:“爸,你这一年多辛苦了。” 他们都没想到傅阮阮会生三胞胎,得到消息后傅鼎山就去了南疆,帮忙带孩子,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事。 现在孩子会走路了,应该能轻鬆不少。 傅阮阮:“確实,爸这一年多很辛苦。” 傅鼎山瞅了女儿一眼:“我那叫辛苦?你才辛苦。” 夜里奶三个孩子不说,霍淮安不在家的时候都是傅阮阮带睡,他就看个白天,孩子们小,活动范围有限,他其实没有想像中的累。 主要是三个孩子都很好带,所以他是没吃到带孩子的苦。 以前傅阮阮也好带的,那会他带睡都没压力。 傅景程皱眉:“淮安没照顾好你?” 啊? 这和霍淮安有啥关係! 傅阮阮:“和他没关係,他在家我都不用管孩子,也不用做家务,家属院里好多嫂子羡慕我,听说她们的男人还联合起来去找过霍淮安,让霍淮安不要回家了什么事都抢著干,然后他们的媳妇就和他们闹。” 各种。 这些傅阮阮都知道,有些嫂子的男人確实是回到家了就是大爷,总觉得在家带孩子不累。 然后这些嫂子知道她和霍淮安的相处模式后,就闹了一阵,娃不带,饭不做,家务不搞,就自己出去赚钱,哪怕赚不到,帮忙做家属委员会的活都不在家。 让男人带了几天孩子做了几天家务,这些男人就开始哀嚎了,觉得这不是人干的活。 后来家属院里再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声音。 简直完美,回家后那些男人虽然说不上主动帮忙了,起码会帮著看一下孩子。 嫂子们有时候聊天还会特意感谢她,说她把霍淮安这个丈夫教得好,让她们学到不少。 现在家属院的氛围比以前好了不少,傅阮阮真的带著嫂子们走了另外一条路。 听傅阮阮说起部队的趣事,傅景程和傅景辉终於放心了,只要妹妹开心就好,霍淮安確实是个好男人,既然爸爸过去了一年多都没发现夫妻俩不对劲,那应该是没问题的。 更何况已经有了三个这么可爱的孩子,妹妹应该不会再出么蛾子? 傅景辉就问了一句:“淮安在部队咋样?” 傅阮阮:“挺好的,有能力,上头也赏识,手下也听话。” 只要霍淮安稳住,升上去是迟早的事。 不过这种事也不敢打包票,傅阮阮觉得这年代空降兵还是很厉害的,但是霍淮安的实力,应该没有任何人会质疑。 傅景程:“他咋没有休探亲假一起回来?” 霍淮安每年都有假期,之前不回来是因为孩子小不方便,现在傅阮阮都带著孩子回来了,他咋没有? 傅阮阮:“他要出任务,大概要一个来月,回不来。” 那么忙? 那边的消息传不到首都,所以傅景程他们根本不知道那边的局势,倒是傅景华提了一句:“边境没有想像中的安稳,我们兵团日常都是要训练的,遇到紧急情况我也得去支援。” 他可是练过枪法的! 傅景辉:“那么危险?” 傅景华:“也没有,就是有时候双方拉锯,但是不一定会有事发生。” 单是那个紧急的过程就已经很嚇人了。 饭桌上,一家人说了这两年分別后发生的事。 傅阮阮没想到傅景辉说到了顾诗瑶:“阮阮,你还记得顾诗瑶吗?” 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听到,傅阮阮点头:“她不是去劳改了吗?难道出来了?” 傅景辉点头:“还真被你说对了,我也是昨天才知道。” 傅阮阮很惊讶:“她当初是判了几年?” 这个事是傅景辉做的,他很清楚:“五年。” 五年? 那她这么快就能结束劳改,看来是有什么大人物出现帮了她:“她嫁给谁了?” 傅景辉:“咱们都想不到的人。” 傅阮阮:“对方很有背景?” 傅景辉:“她劳改的地方是东北的林场,不知道她怎么就被当地的格委主任看上了,成了儿媳妇。” 没想到这顾诗瑶手段还挺多。 不过,那个格委主任竟然会同意顾诗瑶进门,这其中怕是有蹊蹺。 有可能顾诗瑶和对方达成了什么合作也不一定。 傅阮阮问:“霍凯呢?” 傅景辉:“死了。” 死? 傅阮阮很惊讶,没听说呀:“怎么死的?” 傅景辉:“打架械斗,不知道被谁捅到,血流了一地,没抢救过来。” 城西那地方乱得很,霍凯又是个喜欢耍横的,被別人盯上不是没可能,他仇人也多。 傅阮阮:“那顾诗瑶是不是又找到了你?” 傅景辉:“我和她是在供销社碰上的,我差点认不出来,整个人打扮得很时髦,但是有点奇怪的地方,她的手和脖子都遮得严严实实。” 虽然这会是冬天,但是去供销社买东西的时候手套都不摘下来,这就有点诡异了。 傅阮阮:“回头打听一下她夫家的情况,她这个人心思重,心眼子也多,咱们在明她在暗,万一又被她来一招阴的,咱们怕是要吃些苦头。” 傅景辉:“我和大哥已经在找人打听,放心,过几天就能从东北那边得到消息。” “好。” 大哥二哥办事她是相当放心的。 傅阮阮带孩子们在院子里溜达消食,他们都很开心,还想爬假山,傅阮阮没让:“太危险啦,明天妈妈带你们去公园玩,这个不能爬。” 知道傅阮阮说不能那就一定不能,三个小傢伙很失望。 结果傅景辉觉得傅阮阮管教太严厉了,就爬上假山,伸出手把孩子抱了上去。 傅景程也在,两个人护著三个孩子,傅阮阮无奈:“大哥二哥,你们这么宠他们,回头他们上房揭瓦你们可別找我告状!” 那肯定不会啊,可爱的孩子怎么会做这么可恶的事! 绝对不会,他们一定会乖乖地长大。 长大了也是好宝宝。 第150章 你脸可真大 傅阮阮第二天一早就和傅鼎山,还有傅景辉一起去了未来嫂子家。 原本傅景程和未婚妻桑慧敏说了婚事从简,定亲什么的就简单认个人,桑慧敏和她家那边也都同意的,知道现在情况特殊。 没想到一大早就看到傅家来了好几个人,傅家以前的亲戚因为傅鼎山把厂子给了出去,又经常被格委查,已经不怎么和傅家来往,所以傅家就打算自己把事儿办了。 不求別人。 桑慧敏也是第一次见到傅鼎山和傅阮阮,没想到傅阮阮长得这么好看,她的三个孩子也很可爱:“你是妹妹?” 傅阮阮点头:“嫂子,我是阮阮。” 桑慧敏脸一红,她和傅景程已经趁年前领了结婚证,原本想著过完年挑个日子两家坐一起吃个饭就算是摆了酒,现在看来要多添些人了:“快,里面坐,外头冷,別冻著孩子。” 桑家家庭人口不多,桑慧敏上头有个哥哥,结婚了,已经分家,就住在隔壁,原本是一进的院子,隔开了后就显得窄了不少。 桑慧敏下面还有个弟弟,她是老二,弟弟已经不上学,最近一直在做零工。 年中的时候桑慧敏的爸爸去世了,就只还剩下桑母这个长辈,別的亲戚也来了一些,傅景程和他们都见了面,认了脸,说了名字。 桑母看著三胞胎,很高兴,给他们抓了一把糖,还给了他们见面礼,就是图个喜庆的,红纸包著的纸幣,几毛钱而已,对孩子们来说已经是巨款。 “亲家,快,里头请。” 桑母招待著傅鼎山,傅鼎山看了一圈,啥都没说,也客客气气的:“亲家母,我知道景程要结婚后就赶了回来,正好赶上。” 之前桑母也以为自己女儿大概婚后好久才会见到公公和姑子,没想到他们大老远地赶了回来,光是这份心意就很难得:“那么远你们都回来,路上吃了不少苦吧。” 都是一些寒暄的话,三个孩子左看看右看看,觉得很新鲜,好多人,他们不认得,就只跟著傅阮阮。 定亲的流程都是从简的,傅鼎山不太好说婚礼的事,全程是傅阮阮和桑母在谈,包括聘礼等。 桑家因为桑父病重花了不少钱,没多少积蓄,傅景程用自己的钱补贴了一些,让桑母面子上过得去,桑母打算到时候这些钱都给女儿带去傅家生活。 她和小儿子一起过日子,花不了多少钱,只要老大一家不找事,这日子能安生得多。 傅阮阮说定了彩礼的事,桑家也做好了饭菜,都是桑家的亲戚来帮的忙,傅阮阮没见到桑慧敏的大哥大嫂,也没问,大概是兄妹之间不睦。 回头再问问。 桑慧敏和傅景程都在化工厂上班,两人就是这么认识的,桑慧敏考上了化工厂的正式工,一个月有三十来块工资,是个很努力很勤奋的姑娘。 不然傅景程也不会看上,她长得很端庄大气,傅阮阮一看就喜欢。 桑母和傅阮阮聊著,没想到傅阮阮比自己女儿还年轻,但是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妈,听说她男人在部队也吃得开,已经是团长,自己女儿能嫁去傅家其实是高嫁了。 要是以前,傅景程这样的公子哥怕是看都不会看自己女儿一眼,没想到…… 从前傅家在他们这块那可是响噹噹的,就是造化弄人。 不过只要两个小辈好好过日子,这日子迟早能红火起来,自己女儿也不笨,桑母这下算是放心了。 桑母的態度很好,也没提过分的要求,就是本本分分的,想女儿过得好。 就在傅阮阮和桑母商定后,桑慧敏的大嫂邹春花到了:“哟,今儿是有啥喜事,怎的都不和我说一声?” 桑母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我前儿就和你说了,你妹妹订亲,你要是有空就过来吃个饭,前儿我和你大姑亲自过去的。” 想不认? 邹春花冷笑:“你又没说妹妹嫁去哪家,我怎么知道该不该来。” 桑母冷冷看著大儿媳,她自问自己並不亏欠她和老大:“老大家的,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在客人面前阴阳怪气。” 她知道这个大儿媳是那种给脸也不要脸的,所以话一点都不好听。 既然邹春花挑这个时间过来,那肯定不是为了祝贺桑慧敏的,而是来闹事。 也好,今天这么一闹,以后女儿和女婿正好和老大家断了来往,免得以后老大家得腆著脸去找女婿,到时候她的脸怕是皮都不剩。 邹春花没想到婆婆这么不给她脸,不过没关係,她今天过来本就不是来贺喜的:“既然今天这么多人在,那我就说两句。” “妹妹嫁人,你给这么多嫁妆,这嫁妆里头,有我男人一份吧?” 桑母就知道老大媳妇没憋好屁:“这嫁妆都是慧敏对象拿钱过来买的,怎的,你连你妹婿的钱也想分?你脸可真大。” 当初分家的时候老大家分走了家里八成的钱財,所以孩子他爸病的时候没钱治,后来女儿爭气考上了化工厂,每个月工资除还钱还得开支,还得给她爸治病,老三乾脆不读书了,去打零工,姐弟俩那么辛苦,老大家的在干啥? 人家吃香喝辣。 没照顾过他们爸爸一天。 傅阮阮嗑著瓜子看戏,没想到大嫂的嫂子是奇葩中的战斗机啊,这么厉害! 不过桑母也很棒,会懟人,不是泥人性子,就是为啥当初分家让大儿子分去那么多? 回头问问。 有知道的亲戚开始帮腔:“春花,分家的时候你们拿了家里八成的钱財,你公公病重,你没出一分钱,你男人也没照顾过一天,都是你妹妹和弟弟还有你婆婆在忙,妹妹订婚你不过来帮忙就算了,还过来闹事,有你这么给人当嫂子当儿媳妇的吗?” “就是,自己公公病了一毛不拔,妹妹出嫁还想来分嫁妆,今天我可是开了眼界。” 头一次遇到这么不要脸的人! 邹春花死猪不怕开水烫,她有多场和婆家要钱的经验,知道怎么拿捏:“从你这里出去的,那就是你给桑慧敏的嫁妆,就得给我们家一份,到哪儿都是这个理。” 第151章 偏心的亲家母 傅阮阮以前见过不要脸的,都被邹春花气笑了,都分家了还想著从婆婆这里拿钱? 桑慧敏脸都白了,这口气实在咽不下:“邹春花,分家你拿了大头,爸生病到去世也有好几年,你和大哥没给过一分钱,也没照顾一天,你真要这样,那这家就重新分。” 重分? 不可能! 死都不可能! 桑慧敏又说:“你和大哥分家拿了大头,爸生病你们怎么著都得出点钱吧?这是住院和医药费单子,今天怎么就要见到钱,不然我就和小弟去你那边把房子拆了。” 气死了,都是她妈老好人和稀泥,不然家里的日子不会这样。 邹春花怒了:“你敢!” 桑慧敏如今长大了,也不怕她:“你看我敢不敢。”说著就擼起袖子,给身后的弟弟一个眼神,“小弟,走!” 桑宏毅也忍了邹春花好几年,可桑母却把他们拖住:“不能去,不然你大哥也难办。” 这简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傅阮阮没想到这个亲家母如此偏心,就看这未来大嫂有没有断离舍的勇气。 桑慧敏深呼吸一口气:“妈,今天邹春花来我们的订婚宴闹,就是不给我脸,她还想讹我的嫁妆,你要是还想著息事寧人,那以后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 真的过够了这种日子,桑母此时面上很为难,担心大儿子过得不好。 桑宏毅很失望:“姐,你以后过好自己的日子,家里的事你就別操心了,回头让大哥把妈接过去,这房子我不要都行,但是说好了,以后妈养老就是大哥的事,和我没关係。” 他和姐姐把爸爸送走已经完成了任务,大哥得了大头,妈的养老肯定得他负责。 大哥还真以为自己愚孝? 桑母一听,不得了! “老三,你这是什么话,妈不跟著你还能跟著谁?” 桑宏毅冷冷道:“当然跟大哥,大哥分家得了那么多,你以前的积蓄,別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因为你把钱给了大哥,爸怎么可能没钱看病,我怎么可能没钱读书?” 说不恨?那怎么可能! 眼下终於把爸爸送走了,他和姐姐对得起爸爸,但是这个妈,他们真不想再养。 邹春花没想到桑宏毅会这么想,要是他真把老太婆扔自己家去,怎么办? 不可能,绝对不行。 她可不会养著只会吃閒饭的老太婆。 打死都不养。 桑慧敏一脸愧疚,觉得自己这样的,似乎和傅景程不相配,似乎猜到了桑慧敏的想法,傅景程说了句:“你是你,他们是他们,你很好,不要因为一个烂人否认自己,你做任何决定我都支持。” 这个问题桑慧敏以前和她探討过,傅景程还是决定和她结婚,因为他相信桑慧敏有这个勇气和她妈妈抗爭。 桑慧敏看著自己的妈妈,脸上是失望和释然:“妈,就按弟弟说的办。” 结果邹春花不愿意了:“凭什么把老傢伙踢到我家,她这些年养著你们,可没帮过我们一天,不行,我不同意。” 桑慧敏:“由不得你不同意,分家的时候我虽然还小但是我知道妈的积蓄都给了你,大几千块钱,你现在不认?” 还真不认! 反正又没人知道。 邹春花:“这种事还不是你一张嘴想怎么编排都行,我什么时候得了她的钱?既然有钱,赶紧拿出来给我呀。” 说完手心朝上,让桑慧敏给钱,桑慧敏拿出了桑母的存摺:“这上头的显示五年前的早上,有人从这张存摺上取走了三千块钱,那会正好分家,这笔钱妈没有拿出来给爸看病,你说这钱去了哪里?” 邹春花冷笑,她不认,谁都拿她没办法! 桑慧敏看著自己的妈妈:“妈,你说吧,这钱谁拿了,你不能逮著我和小弟可劲折腾,小弟以后还要结婚,还要过日子,如果你不说,小弟肯定不会再管你。” 太失望了! 桑母支支吾吾的,最后还是没放个屁,桑慧敏很失望:“妈,既然这样,那我丑话说在前头,爸,我和小弟尽力送走了,你,以后你就和大哥过,我婚后会给小弟租个房子,以后小弟不会求你,你也別去找他。” 桑母愣住了,她这个女儿一向有主意,有勇气,脾气也倔,可让她和老大一家过,她还不如死了呢:“敏敏,你,你这是要逼死我?” 逼? 桑慧敏:“妈,是你在逼我和小弟,家里亲戚都在,大姑他们知道在,我今天就这么说了,你的以后我不会再管。” 丧家的亲戚都知道他家这本烂帐,当初老大分家都不敢让他们知道,就怕他们说不公平,结果还真是。 桑母这心真是偏到东北那旮旯去了。 “就是,敏敏,你以后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你妈有你大哥管呢,你安心过日子。” 桑慧敏:“大家都支持我,妈,你以后就可以享清福了。” 要不是邹春花来闹,还想著分她的嫁妆,她还真不会这么生气。 家丑什么揭开就揭开,不得母亲疼爱这件事,她早就已经知道並且明白。 以后就是为自己活,她会好好和傅景程过日子,娘家的烂帐在婚前就得处理好。 邹春花没想到桑家的亲戚竟然都帮桑慧敏这个泼出去的水,不行,老太婆绝对不能去她家,她不会同意的:“你们想的倒好,去我家也行,你们俩每个月都给生活费,不多,一人十块。” 桑慧敏甩出父亲生病花费的各种帐单:“那你把这些钱结清楚给我和小弟,然后再来算生活费。” 真是牙尖嘴利,邹春花咬著牙:“你们,好,等著,我让孩子他爸来和你们说!” 说完想走,桑慧敏把昨晚上收拾好的行李提出来:“这是妈的行李,你既然来了,就顺便提回去。” 邹春花跳开,看到这行李就知道是烫手山芋:“没门!” 撂下这么一句就狂奔,桑宏毅把大门关了:“邹春花,几年前我和姐还小,没办法给自己討说法,今天可就不一定了。” “怎么,你还想打架不成?” 桑宏毅握了握拳头,邹春花抿著唇,没想到桑慧敏这些年这么能装,被她给骗了。 第152章 好大儿 傅阮阮没想到还会看到这一幕,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看向傅景程,傅景程显然已经知道,但是还是坚定要娶桑慧敏,显然是认为桑慧敏值得。 她相信大哥的选择。 桑慧敏看向桑母:“妈,赶紧跟嫂子回去,以后我大概是不会回来了的,至於小弟,他能自食其力,以后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桑母嘴巴翕动著,说不出话,嘴巴里比吃了黄连还苦。 可她要是不把存摺给老大,老大媳妇就要和他离婚,她,她能不给嘛? 桑慧敏就知道自己妈只心疼大哥,她和小弟就是顺带生的,谁让他俩省事? 今天她订婚,邹春花都没放过她,还想来噁心她一把,呵呵,真当谁都是泥人。 桑宏毅把桑母的行李塞给邹春花,打开门:“是你们自己走,还是我请你们走?我请的话,可能手就会不知轻重。” 桑母为难地看著小儿子:“老三,你別这样,妈还指著你养老。” 桑宏毅一脸坚决:“可別,我已经给爸养老了,你是我哥的责任,有吧,別让场面太难看,今天我姐订婚,你就当为自己女儿做件善事,行不行?你怕我哥离婚,你怎么就不明白,我哥要是不同意,邹春花能这么闹?” 什么意思? 桑母有些愣住了,难道,自始至终大儿子都知道?也是他让邹春花找自己闹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桑母回头,看到拐角处有露出一块衣角,顿时就明白了:“好,我走。” 说完桑母就提著行李坐在了大儿子家门口,一座院子分成了两个,大儿子占了大头,她这些年带著生病的丈夫,女儿,小儿子住在窄的这边,老大可是没体恤过半点。 想到这桑母就气得不行,看向邹春花:“你们夫妻俩联合起来把我算计了一把,厉害呀,敏敏和老三说得对,你们得给我养老,我毕竟给了你们三千块钱,不养也行,把钱还给我,再把这房子一分为二。” 不可能! 桑家大哥一脸不悦:“妈,你坐我家门口乾啥,回那边去。” 桑母不说话,桑家大哥很无语,回头对邹春花说:“不是让你去看妈给小妹多少嫁妆,这点事都办不好?” 邹春花瞪了自己男人一眼:“你只会让我对炮口,你自己妈,你自己养老吧,和我可没关係,说好了,別想动我的钱。” 说完扭身进了家门。 桑家大哥跟在后头,桑母深呼吸一口气拽著大儿子的衣角也跟了进去。 桑慧敏对著亲戚道歉,又和傅阮阮说:“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 如果邹春花不来闹,她也是想安静把婚订了的,可她太贪心了,竟然要分她的嫁妆! 那是傅景程给的,她要带回傅家的,怎么可能让邹春花拿了去,真忍不了。 顺便把自己那偏心的老母给大哥送过去,以后她和小弟的日子才会安生。 当著亲戚的面,就是以后大哥对妈不好,妈也没理由来找她和小弟。 三千块呢,好大一笔钱! 她工资才三十多一个月,一年都不到四百块,她不吃不喝要攒七年多。 足够养老了! 再说了,这些年她和小弟赚的钱都给爸治病了,还有家里的开支,大哥分文不掏,哪能什么好处都让他占了。 傅阮阮:“你以后也要这么硬气,不然,她肯定会把你们拿捏得死死的。” 这一点桑慧敏知道:“阮阮,你放心,我之前就和你哥商量过了,他给了我很好的意见,我知道该怎么做。” 就是要心狠。 不狠她就没有未来了。 自己的生活要靠自己,她已经尽了为女儿的本分,谁都没有资格说她不养母亲。 傅阮阮:“那就行,你要是有啥想不明白的,多问问我大哥,他脑子灵活。” 就怕桑慧敏愚孝。 桑慧敏点头表示认同:“对,你哥那脑子真的,可聪明了!” 说到傅景程她的眼睛就会发光,里头还有一种崇拜,看来是很喜欢傅景程。 订婚宴就这么结束了,傅景程没有觉得遗憾,就是桑慧敏有些愧疚:“抱歉,还是让你看笑话了,我原以为她不敢来的。” 没想到还真让傅景程说中了,好在之前傅景程和她说了,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妈妈去大哥那边过日子,给小弟喘口气。 傅景程拍了拍桑慧敏的手:“没事,这事迟早得撕,这时候正好。” 也让桑家的亲戚看到了桑母的偏心,以及邹春花夫妻的贪心。 以后这些亲戚也不敢指责桑慧敏不赡养母亲,她做得已经够多了。 就是桑宏毅,以后怕是要过一段苦日子,但他心气儿正,有力气,饿不著。 他相信国家不会一直这样的,总会有一个出口,以后再说,把眼前的日子过好来才是正经事,前路,慢慢走吧。 傅家人离开后,桑慧敏把家里收拾了一下,看著弟弟:“你以后打算怎么过?” 桑宏毅:“打零工,当学徒,总归饿不死,姐,你好好和姐夫过日子,他是个明事理的,一定能护著你。” 桑慧敏也觉得自己眼光不错:“嗯,你有什么难处可以来找我,大哥那边你就別去了,大嫂那个人怕是会把你骂个狗血淋头。” “我知道,姐,你好好过日子。” “嗯。” 姐弟俩看著窄小的院子,苦笑。 破,才能立。 往后余生,只为自己而活。 傅阮阮回到家,搂著手看著傅景程:“大哥,这未来大嫂人看著不错,就是她家里的情况,你那个大舅哥夫妻怕不是省油的。” 傅景程早有心理准备:“他不省油,我就省油了,放心,我知道自己选择的妻子是什么品性什么家庭。” 她也就是提这么一句,既然傅景程已经想好,那就没她什么事了:“好,需要帮忙的,儘管说,我有空。” “嗯,房里的东西我都买好了。” 傅阮阮惊讶:“张妈过来了?” 除了张妈,傅景程也找不到问这些都人,傅阮阮一猜就对:“是,她在城里租了个房子,时不时会过来一趟。” “也好,能照应一下。” 傅景程事儿都办得差不多了,傅阮阮和傅景华他们回来也就是吃个席。 很快就到了婚礼,傅家的亲戚不敢和他们往来,也就傅景程以前的几个好友来吃了顿饭,傅阮阮和傅景华再加上张妈,以及张妈儿子弄了几个桌出来。 大家吃了顿饭,对著伟人像鞠躬,革命礼仪就完成了,也没人闹新房,傅阮阮就带孩子们睡觉去了。 第153章 这么豁得出去,竟然嫁了个傻子 傅景程第二天照常上班,桑慧敏也是。 家里就只有傅阮阮和傅鼎山,傅景华外出见好友去了,傅景辉也上班。 傅家大门被敲响,傅阮阮疑惑:“爸,你的老友们知道你回来,上门来找你嘮嗑?” 傅鼎山摇头:“我谁都没告诉,应该不会来。” 她们家虽然现在看著不错,但是之前傅家低迷了一年时间,亲戚都不想和傅家有什么瓜葛,他的那群老友被批斗的批斗,下放的下放,没有几个留在首都的,还真不会是他们。 傅阮阮本身也是没什么朋友的人,在大学高中时代都这样。 所以,不会是来找傅软软的。 那会是谁? 傅阮阮十分警惕,四周的邻居也不怎么和傅家来往,所以还真不会有在这个点敲门。 轻手轻脚走到大门口,傅阮阮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屏住呼吸从门缝里看了一眼,惊讶地发现竟然是从东北回来的顾诗瑶。 她来干什么? 顾诗瑶知道自己回来了? 她怎么还有脸来? 这次又想干什么? 傅阮阮没动,门外,顾诗瑶冷笑:“傅阮阮,你个缩头乌龟,我知道你在里头,怎么,不敢开门?” 不开门也行,她会让傅阮阮乖乖出来开门的! 哼,就傅家现在的情况,她只要略施手段就能让傅家这些人都死光。 可是傅阮阮不能死,不然就没人知道沈家的宝藏在哪儿了。 到时候就把傅阮阮送给別的男人玩,让她也尝尝被人凌辱的滋味! 顾诗瑶的脸阴沉著,既然傅阮阮不敢开门,那就別怪她不客气了,让傅阮阮也尝尝被人扔臭鸡蛋的味道! 在顾诗瑶离开后,傅阮阮回了客厅,傅鼎山问:“是谁?” 傅阮阮:顾诗瑶。 傅鼎山:“她又想干啥?还有,她什么时候从东北回来的?” 这个那天傅景辉说的时候没说起,只说了顾诗瑶被人捞了出来,现在已经结婚,嫁给了当地格委主任的儿子。 至於怎么结婚的,代价是什么,傅阮阮都不清楚。 傅鼎山的这个问题虽然自己知道答案,但是傅阮阮没有说,而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思考:“爸,沈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傅鼎山皱著眉头:“顾诗瑶是衝著沈家的財富来的?” 傅阮阮点头:“我猜测是的,不然我想不到別的原因,可是,顾诗瑶是怎么知道沈家的这笔钱的呢?” 书里的傅阮阮到底是什么时候透露出去的,她真的没看到有这个细节描写,都怪自己看书不仔细。 以后遇到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小说,建议背诵全文。 傅鼎山:“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傅阮阮:“我在妈妈留给我的那座宅子里找到了一个匣子,里头有一张地形图。” 什么? 傅鼎山震惊了:“你妈妈都不知道吧?” 这个傅阮阮就不清楚了:“我是无意中找到的,妈妈那会没有和我说,就是说宅子里的东西要小心保存。” 傅鼎山:“所以,这顾诗瑶联合那个秦文宇,欺骗你的感情,让你对秦文宇死心塌地,从而从你手上得到沈家的东西。” 肯定是这样的,傅鼎山突然就想通了关键:“这顾诗瑶可真歹毒。” 可不是,傅阮阮也觉得。 覬覦不属於自己的东西,还设计害死那么多人,这顾诗瑶却在书里成了女主! 什么天理! 傅阮阮:“爸,你这几天出门要格外注意,小心被人跟踪。” 傅鼎山:“我不出去了,就在家带孩子们。” 倒是几个儿子每天都要外出的,得提醒他们一下。 傅阮阮:“大哥和二哥应该有防备,我就怕三哥著了別人的道。” 刚提到傅景华,他的声音就传了进来:“阮阮,你怕我著了谁的道?” 没想到三哥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傅阮阮就把顾诗瑶来家里的事说了,傅景华摇了摇手上的纸:“我可不是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憨子,你看,这是什么,这是顾诗瑶这一年多在东北的所有资料。” 傅阮阮惊讶:“你去哪里搞到的?” 傅景华耸肩:“回来之前淮安就给他的朋友发了电报,让他帮忙查顾诗瑶的信息。” 听到这傅鼎山对这个女婿更满意了:“还是淮安想得周到。” 傅景华把纸递给傅阮阮:“你看看,你一定会大开眼界。” 接过纸,傅阮阮定睛一看,惊得合不拢做:“她这么豁得出去?” 傅景华点头:“我也没想到。” 顾诗瑶嫁给了当地格委主任的儿子,那格委主任的儿子,是个傻子! 真傻子,就是上厕所都要给提裤子的那种。 怪不得那个格委主任冒著风险都要把顾诗瑶给弄出来。 让傅阮阮惊讶的是,顾诗瑶被捞出来后,就回了首都,一起来的,还有她的丈夫,以及,升迁的公公,和她公公一家人。 原本那个格委主任就是首都这边的人,机缘巧合又回了首都。 因为立了功,顾诗瑶给那个格委主任出的主意。 顾诗瑶是重生的,她知道很多前世的事,隨便说几个就让那个格委主任立了好几个功。 所以那个格委主任才把顾诗瑶给捞了出来,还让她做了自己的儿媳妇。 傅阮阮看著顾诗瑶夫家的各种信息,脸一直绷著。 傅景华也知道这事有些棘手,要是顾诗瑶把她公公说服,她公公一定会出手针对傅家。 知道这个消息后傅鼎山急了:“不能让顾诗瑶借她婆家的手。” 可是,要怎么阻止? 顾诗瑶已经没有软肋。 傅阮阮一直在想顾诗瑶会用什么手段来搞傅家,有可能的几个点,他们要怎么避开? 傍晚,傅景程和傅景辉回来后,傅阮阮组织召开了一个家庭会议,把今天顾诗瑶上门的事说了,说完后,傅阮阮面色沉重:“她肯定会用非常手段,要么动用她婆家的关係把大哥二哥的工作给拿掉,要么找人绑架我和孩子们,还有就是诬陷我们和反革命有关係,另外就是成分问题,只有这些可以做文章。” 傅景程和傅景辉对视一眼:“阮阮,你已经想好了怎么做?” 她回来之前霍淮安叮嘱过,遇到危险可以去公安局那边找他的朋友,傅阮阮揉著眉心:“还没有完全想好,顾诗瑶之前的事她婆家到底知不知道?如果知道,又不介意,那我们揭露她之前做的那些事,让她婆家反感她这条路就行不通。” 第154章 你这金蝉脱壳,妙! 傅阮阮真的觉得应该永除后患。 可是这个时代是法治社会,杀人犯法。 真是太鬱闷了,要是顾诗瑶不死,她和傅家就会一直被顾诗瑶咬著,时间久了,多少都会脱一层皮。 被一条这么噁心的狗一直惦记著,傅阮阮可不想。 这次要一劳永逸。 她要借別人的手除掉顾诗瑶。 傅景辉也有了杀心,和傅阮阮对视了一眼后,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杀意。 傅阮阮缓缓点了下头,傅景辉扬起唇角笑了,果然是他的好妹妹呀! 兄妹俩这都能想到一块去。 傅阮阮知道顾诗瑶最想要的是什么,沈家的宝藏。 顾诗瑶一定会从这上头做文章的,於是傅阮阮和傅家几人说了沈家的事,也说了自己找到的一张地图,但是地图已经损坏,她决定仿製一张出来。 傅景辉皱著眉头:“这事交给吧,我认识几个仿古高手。” “行,那就交给二哥你了,这是我得到的图纸,看著像是地形图,但是时间太久远,这图很不清楚,你隨意捏造几个地形就行。” 傅阮阮已经把沈家的东西都拿到了手里,就在她的空间里躺著,还有一些是傅鼎山和沈玉珠这些年的积攒,谁都抢不走。 一家人商量了好几个小时,桑慧敏全程坐在那儿听著,一句话没说。 不是害怕,而是觉得,刺激! 她一脸崇拜地看著傅阮阮,没想到这个妹妹这么厉害。 还有,那个什么顾诗瑶,真是该死! 覬覦別人的东西,这么狠毒,之前更是想那种下三滥的方法,真不是人,畜生都不如。 傅阮阮等人都睡下后进了空间,看著里头的东西,安安稳稳的,全都是她一个人拿回来的。 想起自己之前送了不少东西给顾诗瑶,傅阮阮在想怎么把那张做旧的地图塞进顾诗瑶以前的东西里头。 傅家肯定还会被大肆搜查,到时候就提议让人也搜顾诗瑶的东西。 因为她的东西也有从傅家出去的。 傅阮阮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傅景辉和傅景程,还有傅景华都外出跑动去了。 傅景华有霍淮安朋友龚雪松的地址,直接找了过去,说了现在傅家的情况,以及顾诗瑶之前做的事,公安这边是有记录的,一看就知道,他们对顾诗瑶的印象十分深刻,龚雪松感嘆了一句:“这都能被人捞出来,她婆家不简单。” 可不,就是因为这个傅景华才担心。 在傅景华到的时候,龚雪松接到了上头的电话,掛断电话后,龚雪松面色凝重:“傅同志,你放心,傅家不会有事,上头有了指示,会尽全部力量保护傅阮阮同志的安全。” 傅阮阮要保,傅鼎山也要。 傅家人都要平安才行。 傅景华惊讶:“是谁给的指示?” 龚雪松:“这个我不好说,总之你们放心好了,就算是顾诗瑶的婆家施压,也有人能顶住这个压力。” 毕竟还有上头呢。 没想到这傅阮阮竟然得了上头的赏识。 应该是霍淮安出任务前和张志农说了这个情况,张志农又向上反馈,上头非常重视。 傅阮阮不单单是军属,她还为部队立了好几个大功,部队这边不会让人伤害到她和几个孩子。 要是他们连自己部下的家属都保护不了,还提什么保家卫国。 他们敢拿出命驻守边防,作为领导,就应该肩负起保护家属的责任。 傅景华回来的路上发现有好几个人鬼鬼祟祟的,顿时生了警惕,他拐进了一条巷子里后,给了钱和一个老农换了身衣服,再出来的时候就是个驮著背的老人。 跟著他的人把人跟丟了才发现被耍了:“这小子像泥鰍呀,什么时候被他躲开的?” 竟然发现了他们还能不动声色,谁说这傅家老三性子衝动的? 根本不像! 这心思多縝密! 傅景华回到家才鬆一口气:“阮阮,还真让你说对了,我今天出去被人跟踪了!” 对方可真大胆啊! 傅阮阮急忙问:“你怎么摆脱他们的?” 傅景华说了自己急中生智,给钱换了身衣服,傅阮阮:“三哥,你这金蝉脱壳,妙!” 那是,傅景华得意了一下,但没有很久,又皱著眉头:“他们不会就这么罢休的,阮阮,你最近不要带孩子们出去。” “嗯。” 傅景华:“龚雪松说了,上头已经知道你回首都,会派人保护你,不会让你和孩子出事,你放心。” 顾诗瑶肯定不知道上头竟然已经有安排,等顾诗瑶出手,就能把顾诗瑶抓起来。 诬陷军属也是罪名的一种。 傅阮阮鬆了一口气,应该是霍淮安的安排:“有人咱们就好做事,也有底气。” 等傅景程夫妻和傅景辉回来,傅景华已经做好饭菜,一家人吃完饭就坐在一起嘮嘮嗑,说一些今天的见闻以及异常。 目前看著一切都很平静,就怕平静的背面,傅景程:“景辉,你的地图做好了吗?” 傅景辉点头:“做好了,我还让人找到了秦文宇,从他那儿下手,找到了之前顾诗瑶从阮阮这里拿走的一个盒子,我让人把地图放在了里头。” 之前傅阮阮是想著放进顾诗瑶的隨身配饰里,但是这个难度显然有点儿,傅景辉就退而求其次,这样还能让秦文宇撕顾诗瑶。 简直完美。 傅阮阮觉得这样也行,还是人多力量大:“二哥,没被发现吧?” 傅景辉:“我找人的时候换了装束改了声音,秦文宇发现不了。” 现在的秦文宇自顾不暇,又不想回东北老家,就在城里窝著,住的房间还是之前顾诗瑶租的,因为现在不允许买卖,那房子还充了公,秦文宇住得可舒畅。 傅阮阮很放心傅景辉做事:“那就行,他住的地方好找吗?” “好找,我找人看著的,他跑不了。” 上次没把秦文宇打趴下,这次一定让他没办法再出来噁心他们一家。 傅阮阮:“好,不要留把柄。” 傅景辉点头:“这个没问题,我做事还算细致。” 不然他可干不了会计这个活,也得不到机械厂领导的赏识。 对这点傅景辉还是有信心的。 兄妹俩说了不少,傅景辉唯一担心的就是妹妹和几个外甥的安全,要是顾诗瑶发狠,会不会拿三个孩子来威胁他们? 第155章 手抖了一下 傅阮阮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二哥放心,我会看好孩子们,不会让他们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內。” 但是傅景辉担心的不止这一点:“最好不离开家,或者你和孩子们提前回部队。” 这样一来路上没人帮忙,傅阮阮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也不现实。 傅景辉有些愁,因为傅阮阮打算让傅鼎山留在家里,到时候桑慧敏要是怀孕生孩子就没人照顾。 可是傅鼎山觉得等她生了再回来也不迟。 所以傅鼎山还是决定和傅阮阮一起去部队,帮她带三个孩子。 傅景程和桑慧敏都没意见,真等生了再回来也行,那会傅阮阮的三个孩子都两岁多了,那会应该就没多大事了,他才放心回来。 不然让傅阮阮一个人又上班又带三个孩子,傅鼎山自己却在首都閒著,他过意不去。 女儿儿子都得帮,他们这情况,也就他一个人閒著,两头都忙。 傅阮阮:“二哥,你別担心,我和孩子都不会有事,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有危险就把孩子们放进空间里,她也躲进去。 这次他们都决定把顾诗瑶这个后患给解决,不然以后的日子都不安生。 第二天,顾诗瑶的公公段弘昌拿到了一沓材料,上头是顾诗瑶之前的一些私生活,同时还有她和霍凯的照片,和秦文宇的照片也有。 另外还附了一份顾诗瑶在派出所的笔录,就是之前和秦文宇还有霍凯胡闹被派出所逮了个正著的事。 段弘昌的手还抖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儿媳妇这么放荡。 气得肝儿都疼了,不过一想到现在顾诗瑶的肚子里揣著自己儿子的孩子,又觉得不能立刻就把人给处理了,等顾诗瑶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顾诗瑶还有作用,不能放弃,只要把顾诗瑶拽在手里,到时候段家的富贵唾手可得。 这不,因为顾诗瑶的指点,他顺利回到了京市,职级还不低。 所以,顾诗瑶哪怕是个狐媚子下三烂,他都会把顾诗瑶保下来。 段弘昌把文件丟一边,根本不在意,他只在意顾诗瑶能给他带来的利益。 没一会顾诗瑶就敲开了段弘昌的书房门:“爸,我燉了汤,你回京市后工作这么忙,辛苦了。” 顾诗瑶很会说话,也懂得看段弘昌的脸色,能把段弘昌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你也辛苦了,还怀著孩子,这些活让你妈做就行。” 放下燉盅,顾诗瑶看到了一旁的文件,心跳加快了好几下,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以及签字按的手印。 这份笔录简直是她的耻辱,她是被傅阮阮算计的! 想解释什么,段弘昌摆手:“这些事你不要再去记著,想想以后。” 顾诗瑶是聪明人,可她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爸,我是被人算计的,傅阮阮给我下了药,不然我怎么可能会那么糊涂。” 段弘昌:“我知道,你现在只要安安心心把孩子生下来,其余的,我来。” 有段弘昌的保证顾诗瑶放心了很多:“好,就听爸的安排。” 在顾诗瑶走后,段弘昌凝眉想了一下事,去了妻子的房间:“你確定儿子和顾诗瑶行房了?” 段弘昌的妻子诧异:“怎么了?有什么问题,我亲自看著的,给儿子下了药,顾诗瑶还主动了,自那晚上之后,儿子不要我教都会,一整个月顾诗瑶都在我的眼皮底下,不可能不是咱们儿子的种。” 听到妻子这么说段弘昌放心了:“我就是担心她混淆咱们家的血脉。” 段弘昌妻子皱著眉头:“应该不会,那一个月我一直把她绑在床上的,除了吃喝拉撒她没时间外出。” 就是为了让顾诗瑶怀上孩子,他们才同意把她捞出来。 不然哪里有这么好的事,半点代价不用付出就能从那不见天日的劳改场出来? 顾诗瑶想的美! 段弘昌:“这阵子你多盯著她点,孩子刚怀上几个月,胎不稳,可別出意外。” “我省得,我已经把儿子关了起来,等她生產后再让儿子和她同房,爭取多生几个。” “嗯。” 顾诗瑶在房门外听到公婆的对话,牙齿咬得咯嘣响,深呼吸一口气,顾诗瑶悄悄离开,回房间躺著,看著自己的肚子,顾诗瑶苦笑。 只要这个孩子能给她带来富贵,她就生。 反正生下来后就丟给段弘昌夫妻带,让她带那是不可能的。 这孩子是为段家生的,这本来就是一场交易,就是有些屈辱,可为了从劳改场出来,她得把这份屈辱咽下去。 傅景程结婚后的第七天,厂里突然说要清退一些人,不符合政策的,有成分异常的,傅景程在名单里,一併受影响的还有桑慧敏。 此时,傅景程收拾著自己的东西,桑慧敏有些焦急:“景程,怎么办?” 傅景程安慰:“放心,他们让我们走,那就走,就是让你受委屈了。” 桑慧敏摇头:“那倒没有,可是我是通过考试进来的,他们没有理由说辞退我就辞退。” 傅景程苦笑:“应该是因为我和你结婚了,所以你才被我连累。” “你说的什么傻话,咱们又没做错,是他们不讲理,不行,我要去和他们爭论。” 傅景程看著跑走的桑慧敏感觉追了过去,夫妻俩到了厂长办公室,厂长十分为难,这俩在车间可是一把好手,尤其是傅景程,是个人才,很多技术问题问他都能立刻得到解决。 他知道傅景程家里以前就是开化工厂的,专业知识相当过硬,而且也是通过考试考进来的,其实不存在上头说的那个什么成分问题,可上头指明了说他们的招工信息不透明,还让成分不好的人混了进来。 让他们整改,最后討论出来的结果就是,辞退傅景程,连带他的妻子也受了影响。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厂长的名声得有多难听? 可是要是不让傅景程走,他就得走。 傅景程看著厂长的脸色就知道厂长的为难,桑慧敏此时也懂了,不是厂里为难他们,而是上头。 至於会是谁,想到前几天家庭会议里提到的人和事,桑慧敏拉著傅景程就去拿东西,麻利回了家。 第156章 彻底搜查傅家 桑慧敏知道是有人搞他们,先回去,回头事情平息了她和傅景程肯定还能回来上班。 要是不让他们回来,她就去闹。 傅景程和桑慧敏回到家的时候傅景辉也回来,三人对视一眼,还真是人善被人欺。 没一会就有人来傅家:“例行搜查。” 傅景华看了一眼:“搜查的文件呢,我们要看红头文件。” “没有,你们不配合?行,思想不正確,先上思想政治课。” 来人可不管,反正上头的命令就是掘地三尺。 傅阮阮从里头走出来,孩子们在房间里睡觉,她只看了一眼,就问了一句:“確定要搜?” “你又是谁,闪一边去。” 行! 傅阮阮侧身让这些人进去。 没想到他们还真的带了锄头这些工具,从院子开始挖,挖了不少坑,还挖得挺深。 家里有没有东西傅阮阮早就一清二楚,给傅景辉使了个眼神,傅景辉会意,盯著这些人,就怕他们按照埋个雷什么的。 傅景华的眼睛也不敢眨,这些人狠心得很。 一圈下来確实什么发现都没有,想起来的时候接到的任务,有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眼珠子转了转,他想拿这份功劳,简直太容易。 於是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他掏出了东西往坑里丟。 傅阮阮拿著相机拍下了这一幕,回头把相片洗出来就去举报这些人职权滥用。 果然,那个男人惊呼:“你们都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虽然那个像章胡乱裹了点泥,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埋在土里的,就是在土里洗了个澡,连锈跡都没有一点,不可能是长期被埋在里头的玩意。 可大家只是要结果,才不管过程:“好呀,你们家竟然这么藐视伟人,通通带走。” 傅阮阮冷冷看著对方:“实事求是这句话的意思,你们清楚吧?另外还有一句,眼见不一定为实,这像章上头的泥土显然就是新泥,而且埋在土里的时间不会超过一秒钟,你们要扣帽子也请做得真一些!” 门外又有一支队伍进来:“你们这里闹哄哄的,干啥呢?” 段弘昌的人问:“你们又是什么人?” 来人是部队那边的,拿出了自己的军官证:“请问这里是傅阮阮同志家吗?” 傅阮阮站出来:“我就是傅阮阮,同志,屋里坐。” 部队的人整齐进了院子,又去了客厅。 这让段弘昌的人感觉到诧异,嘀咕著:“部队的人怎么会来?” 他们和部队之间向来互不干涉。 “傅同志,我是冯泰寧,首都这边军区的,我们接到了上头的表彰,你在南疆那边帮了部队的大忙,首都这边得到了消息,说是要给你一个表彰。” 就是之前去边境,找到了源头位置,避免了更多牧民和同志误用毒雪水的事。 傅阮阮有些受宠若惊:“那是我作为军属应该做的事,不值得一提。” 冯泰寧:“你挽救了那么多人的生命,而且因为你以最快的速度分析出了成分,首都这边的医学专家才有机会帮助那些病患。” 不单单是这样,傅阮阮还给出了用药方向,目前边境的情况已经得到控制,牧民们因为中毒受伤的身体痛苦缓解了不少。 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说,傅阮阮都有很大的功劳。 接到南疆那边的电话后冯泰寧就立刻赶了过来,没想到真的有人这么肆无忌惮地对付有功的军属,这实在是太寒他们部队人的心。 她的男人在南疆保家卫国,家属却被人肆意凌辱,他们要是连自己的家属都护不住,还谈什么保卫边疆。 段弘昌的人听到这些话直觉要不好,结果冯泰寧又说:“傅同志,今天的事我们会直接往上传达,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傅阮阮点头:“非常感谢部队对我和我家人的关心,我一定好好报效祖国。” 冯泰寧把表彰掛在了傅阮阮家的客厅,竟然是一等功! 段弘昌的人想溜,结果冯泰寧问道:“你们是哪个部门,谁的手下,是否带了红头文件,有没有按照程序来搜查?” “这是我们的事,和你们部队应该关係不大?” 关係不大? 真是搞笑了! 冯泰寧也不想再扯什么,回头问:“傅同志,他们有没有出言侮辱你们一家人?” 傅阮阮指著那个中年男人手里的像章说:“他,他从兜里掏出像章,然后隨意丟在泥土里,却诬陷我们不尊重伟人,那上头的泥一看就是刚裹上去的,不是埋在土里一段时间的那种。” 冯泰寧没想到对方这么明目张胆,这胆儿也太肥了! “这事我一定向上反馈,傅同志,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休息了。” “好,冯同志,你们慢走!” 冯泰寧看了段弘昌的人一眼:“你们不走,是要让傅同志请你们吃晚饭?你们也配?” 一等功! 那是多少人挣一辈子都挣不来的! 整个南疆军区因为傅阮阮,多少同志受益,这些人怕是不知道。 而且傅阮阮推广的大棚种植技术缓解了部队冬天的菜慌,生產的肥皂成了部队的流通货品,还有救了十几个同志的性命,这次更是救了边境的牧民,那么多,还有牛羊。 就这样的同志,这段弘昌竟然想把她给摁死? 也要看部队这边同不同意! 这是他们部队的人! 谁都没有权力动一下,不然就试试看。 段弘昌的人最后灰溜溜走了。 傍晚不到,段弘昌就被上头部门约谈。 查到他在东北的政绩存在投机取巧的痕跡,还有一些刻意做的政绩,另外有一件事很诡异,他是怎么知道当时会出现粮荒的,还提前准备了那么多的粮食! 这些都是疑点。 段弘昌有些傻眼,他怎么都没想到最后进来的会是自己。 到底哪里出错? 顾诗瑶说的那些东西他见都没见到,现在就没机会了? 不行,沈家那么多財宝,他得活著出去才能拿到手,到时候要是能偷渡去港城,他就把顾诗瑶带去。 想了想,段弘昌平静下来,无论上头怎么问他都不开口。 要么就说自己没干。 直到第三天,审讯的人换成了部队的,部队这边拿著段弘昌这些年的事跡,一条条和段弘昌对,对著对著,段弘昌发现了不对劲! 有人在给他挖坑! 第157章 到底是谁有这个手段 一番审讯下来,段弘昌的问题已经非常明显。 按照程序立刻就被拘留,都没给他喘息的时间。 段家那边得知段弘昌出事后惊了,到底是谁有这个手段? 毕竟段弘昌可是立了大功回首都的,一般人不会这么不长眼。 段弘昌的妻子去查的时候才发现是部队那边出手了,可是,怎么会和部队扯上关係? 最近段弘昌做了什么事? 段弘昌的妻子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去找熟人,可次次碰壁。 但是多少听到了点风声,说是查了不该查的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她去打听了段弘昌要查的这个人,发现自己的儿媳妇和傅阮阮竟然是旧识,以前还很要好。 於是段弘昌的妻子去问了顾诗瑶:“你知道你爸是因为什么出事的吗?” 顾诗瑶装傻摇头:“不知道呀,爸的事都涉及机密,我怎么会知道?” 段弘昌的妻子冷笑:“顾诗瑶,你別以为我男人出了事你就能撇得一乾二净,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还想著让顾诗瑶去求一下傅阮阮,让她松鬆口,结果看这样子,自家男人去查那个傅阮阮怕是这个儿媳妇攛掇的! “你和这个傅阮阮有仇,为什么要让你爸去查她?” 顾诗瑶抿著唇就是不说话,而是看著自己的肚子:“你要是还在意肚子里的孙子,就不要问那么多,想办法保住我,不然我可不確定这孩子能不能顺利生下来。” 现在已经不是要脸的时候,顾诗瑶没想到傅阮阮竟然有这么的力量,段弘昌这样的职位都拿她没办法,部队那边这么护短。 这傅阮阮到底有什么魅力? 还是她把沈家的宝藏给了国家,所以国家这边才护著她? 那是她的东西! 傅阮阮怎么可以给別人? 顾诗瑶很生气,肚子就有些抽痛,看到她的脸色变了,段弘昌妻子也不敢再说什么,毕竟顾诗瑶肚子里有她的金孙。 只能请娘家那边的哥哥出面帮一下,把顾诗瑶照顾好。 结果还没等她出门,格委那边的人就来了,一併来的还有调查组的人,说段弘昌涉嫌贪污,所有人都待在家里,接受上面的调查。 段弘昌的事出得太急,他妻子根本来不及转移东西。 家里被查,同一时间,段弘昌在东北的住所也被那边的格委搜查了一遍,还真查出来不少东西,好多还是古董,有些到了国宝级別。 这下就是顾诗瑶都慌了,没想到段弘昌的手这么不乾净! 早知道她就把段家的財產卷了跑路。 现在好了,为了沈家的东西把自己陷在这里。 气死了! 就是现在想去登报和段家断绝关係也不行了,顾诗瑶很后悔。 早知道当初就不和这傻子领结婚证,这样她就能全身而退。 不过,她可以装呀。 就在格委的人要把顾诗瑶一併带走的时候,顾诗瑶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我,我命苦啊,谁来救救我,我是被段弘昌逼迫的啊。” 然后还锤自己的肚子,似乎是想把肚子里的肉给锤下来。 公安的人看了顾诗瑶一眼,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能伸能屈的女同志,这顾诗瑶也太不要脸了! 来人正好是霍淮安的好友龚雪松,他说了一句:“行了,顾诗瑶,你怎么成了段弘昌的儿媳妇,这事我们这边已经调查得清清楚楚,不用觉得自己委屈,也別想著和段家撇清关係,你是不是被迫的,我们很清楚。” 什么意思? 顾诗瑶看向龚雪松,这个男人她认得,上次她被审讯这个男人就在,他似乎还认识霍淮安! 想起这个后顾诗瑶看龚雪松的眼神就淬了毒:“你,你是霍淮安的朋友,是你陷害我!” 龚雪松挑眉:“你太高看我了,我们现在都是按照程序在走,你有没有犯罪,我们自然会查,另外,你之前可是被判了五年劳改,这才几年,你不但出来了,还结婚怀孕又回到了京市。” 到底谁更可疑? 龚雪松离开前交代自己人:“把她看住了,別被她的花言巧语给骗了,这个可是个厉害角色,要是跑了,咱们这工作大概就到头了。” “龚局长放心,我们一定看稳了她。” 他们可不会为了一个陌生女人而丟掉工作,不然家里的婆娘怕是会发疯。 这怒火承受不住。 顾诗瑶被带回了公安局,还有段弘昌的妻子一併审查。 段弘昌最后招了不少事情,还有很多私密的案件,不能公开的那种。 至於这个顾诗瑶,他也说了,还说了顾诗瑶的诡异之处。 听在別人耳朵里觉得玄乎不已,大家都持怀疑態度。 龚雪松更是拧紧了眉头,这事怎么有点不对劲? 顾诗瑶在说什么? 很快顾诗瑶被转移,上头让她语言一些事件,顾诗瑶都愣住了,然后就狂喜! 对呀,她怎么忘记了,自己是重生的。 重生回来抢傅阮阮的东西! 於是顾诗瑶就放开了说自己前世记得的那些事,很多关键信息,甚至牵动了上头好几个大人物到访。 最后这件事被压了下去,上头很谨慎,不敢让这些言论爆出去。 但是也有一些人察觉了想要把顾诗瑶弄出去,为自己所用。 有她的语言在,能避开很多的危险,还能抓住机会,谁不想呀。 这件事傅阮阮知道的时候已经坐上了回南疆的火车,这次隨行的人还有严星纬。 严星纬这次也不再隱藏自己的身份,直说了自己也是部队的人。 就和傅阮阮討论起了这件事。 傅阮阮拧著眉头:“上头竟然信顾诗瑶的胡话?” 严星纬:“有些人信,所以有好几方力量在博弈。” 也就是说,顾诗瑶最后可能还是会没事! 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 这顾诗瑶是重生的,但是为啥没长脑子? 她好歹也是大学生呀! 严星纬:“她的大学名额是霍凯帮忙的,顶替了別人。” 那这霍凯对她可是真爱。 傅阮阮觉得这背后应该有別的原因,顾诗瑶这智商迟早会把自己玩死。 重生这么匪夷所思的事都敢暴露出来,真不怕被切片吗? 还好,还好她做了安排。 第158章 真不敢想要是傅阮阮出事他会怎么样 傅阮阮看著窗外的景色深思,要是她,她不会像顾诗瑶这么做。 重生回来,完全能靠自己对这个时代的发展做出有利自己的事,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机会到了,就能赚到钱发財,八十年代的华国,遍地是黄金啊! 傅阮阮一直坚信有些秘密只能自己知道,要一直藏在心底才行,暴露出来只会死得更早。 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顾诗瑶以为她还能活著? 如果顾诗瑶想要借著她的预知能力掀起血雨腥风呢? 傅阮阮愁了,严星纬却说:“放心,上头已经给她准备了去处。” 不会让她活著的。 要是顾诗瑶活著,会对民心產生很大的影响。 更何况目前顾诗瑶做的这些事,好几件都能让她吃花生米。 光是段家牵扯到的那好几个案子,顾诗瑶都不能把她自己摘乾净,甚至有些还是她给段弘昌出的主意。 上头要是敢留著顾诗瑶,怕是那些冤魂都不同意。 傅阮阮:“她还怀著孕,大概不会执行死刑。” 这也是顾诗瑶肆无忌惮的原因。 严星纬:“她以前的相好,秦文宇,指认了她很多事,还说她放了很多流言出来,结果没有一个是真的,现在上头对她能预知这个事也持怀疑態度。” 就是之前顾诗瑶和秦文宇说她手上有沈家的財宝这件事吧? 秦文宇根本没见著影子,证实了顾诗瑶是个满嘴假话的人,哪句话能信,哪些不能信,需要仔细甄別。 很心累。 所以最后上头肯定不会让顾诗瑶一直那么舒服活著的,总得有点价值才能有筹码。 傅阮阮专心带孩子,一个礼拜后回到了南疆,霍淮安出任务回来了,在车站接了她和孩子们。 傅鼎山还是过来了,一起回来的还有傅景华,傅景程和桑慧敏的工作又恢復了原样,傅家的危机解除。 霍淮安看著分別一个月的傅阮阮,走上前一把抱住了她:“担心死我了!” 没想到回来就有这么个大拥抱等著自己,傅阮阮也不吝嗇,回抱著霍淮安:“谢谢你。” 她知道这些应该都是霍淮安的安排,不然她和傅家其他人怕是要吃点苦头。 因为傅家现在无权无势,亲戚们还躲著他们走,要是出事根本不会有人替他们奔走。 也只有霍淮安有这个能力。 傅阮阮想著以后三个孩子里得有一个从政,不然遇到这种情况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干著急。 霍淮安接过行李:“走,回家再说。” 说完又看著严星纬:“这次辛苦你了,严副团,回头我们夫妻一定备上饭菜薄酒,请你吃个饭,让我们好好感谢你。” 严星纬摆手:“我啥都没做,就出了张嘴,关键时刻还是嫂子警惕。” 霍淮安:“一定要来。” 这次严星纬说是休假,其实是带了任务回去的,部队这边交给他的,什么任务霍淮安没问,但一定不是轻鬆地活。 他那么忙还抽出时间和龚雪松一起调查,这份恩情得谢。 回去的路上,三个孩子好奇地看著周围的一切,这边的天气还是很冷,军绿色大卡车的玻璃窗户上结著冰块,孩子们伸出手去划拉,又凉又硬,小脸红红的,很可爱。 这一个月霍淮安很想念傅阮阮和孩子们,他的任务完成得很棒,阴了对方一次,他们还没有办法还击。 而且,证据已经提交去了国际的相关部门,就等判决。 霍淮安有信心这次他们能贏,拿到赔偿补偿拿著牧民。 是傅阮阮及时发现才阻止了更大的悲剧,整个南疆,不单是牧民,就是他们当兵的都对傅阮阮感激不尽。 南疆这边上报到了首都,才有了首都这边的行动,要不然傅阮阮这次回首都怕是要吃点苦头。 想到这霍淮安就后怕。 真不敢想要是傅阮阮出事他会怎么样,怕是会发疯! 只要想到这,霍淮安就觉得顾诗瑶不能原谅,不管用什么手段,顾诗瑶一定得死。 霍淮安心里有了决定后就疯狂生长,他赌不起。 傅阮阮,孩子,他一个都不能失去。 路上傅阮阮显然有些疲惫,她在离开首都之前去见了顾诗瑶。 几次三番顾诗瑶都想把她弄死,这次傅阮阮没有犹豫,她给顾诗瑶下了慢性毒药。 虽然是第一次杀人,但是傅阮阮非常坚定。 对於没有底线的顾诗瑶来说,要是以后她翻身,谁知道她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为了孩子,为了傅家人的安全,她选择了下杀手。 只是这件事她谁都没说。 顾诗瑶见到傅阮阮的时候脸上只有疯狂,她质问傅阮阮为何没有嫁给秦文宇,为何不离婚,秦文宇一直在等她,各种话,没有任何逻辑。 还问傅阮阮沈家的財宝到底在哪里,说傅阮阮这样的傻子不配活著。 又疯狂地说那些宝藏是她的,只有她配拥有! 就是龚雪松都觉得顾诗瑶疯了,要是这么下去,她的量刑怕是会轻,所以傅阮阮直接下手了。 她配置的慢性毒药会让顾诗瑶失常,失语,最后变成个傻子。 然后,死去。 她不会留顾诗瑶这么大个隱患,要是犹豫,就是对自己不负责。 哪怕手上沾了血,她也不在乎。 孩子能健康,傅家能存活,就值了。 她也不会有负罪感,毕竟她退让了这么多次,顾诗瑶却不择手段。 想到这傅阮阮把头靠在孩子们的肩膀上,嗅著他们身上的味道,平復著自己心底的情绪。 毕竟是下毒,违背了道德。 但是她不后悔。 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么做的。 傅阮阮睁开眼睛看著外头一望无际的戈壁,傅家的未来只有顾诗瑶死,才能有可能。 不然顾诗瑶迟早还会捲土重来。 顾诗瑶太可怕了,为了从劳改场出来竟然能嫁给一个傻子,还给这个傻子生孩子,各种做低伏小,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 看到傅阮阮脸上的疲惫,霍淮安很心疼:“阮阮,是不是坐车累了?” 傅阮阮抬头:“有点。” 霍淮安伸出手包裹住傅阮阮的手:“那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首都的事你不用再操心,她不会再有机会。” 言尽於此。 傅阮阮挑眉,难道霍淮安还有后手? 他会做什么呢?又会怎么做? 想到这傅阮阮竟然有些期待了。 第159章 白驹过隙 傅阮阮回到南疆后就安心带娃,工作。 她们合作社的肥皂现在成了军区的畅销品,好几个部队找他们订。 伍元兰自从上次吃了亏后,就再也不让人插手肥皂车间的事,全部让傅阮阮自己决定,包括人选。 宋乐珍没能再进红娘子合作社上班,元弘文就给她找了別的工作。 可是她不甘心。 还是想去肥皂车间,听著多有面子,而且高级,还轻鬆。 就只是製作的时候花点时间,但是上班时间真的算不得太久。 在傅阮阮从首都回来后,宋乐珍提著礼物来了家里。 傅阮阮诧异,难道宋乐珍不知道元弘文和霍淮安之间的事? 他俩可是竞爭对手! 这宋乐珍是咋想的? 宋乐珍这次的態度出奇的好:“阮阮,抱歉,我上次是真的不知道,我太自以为是了,希望你能原谅。” 傅阮阮有些无语:“宋同志,你叫我傅同志就好。” 她的话让宋乐珍有些难过:“我见其他嫂子都叫你阮阮,我……” 都叫,那也不是谁都能叫的呀。 现在大家都是同志称呼,刘君香她们和自己那可是有过命的交情的,她生產都是她们陪著她过来的,张嫂她们还照顾她坐月子,这能比? 也就宋乐珍拎不清。 傅阮阮:“我得她们照顾良多,她们都是以长者的位置看我的,所以就叫我阮阮。” 宋乐珍有些尷尬,傅阮阮的意思是她站在了长者的位置,虽然元弘文確实比霍淮安年纪大,可是,职级没有霍淮安高啊。 另外,宋乐珍才来这里多久,和她啥交情都没有,就这么称呼,傅阮阮那是一点都不高兴。 看著宋乐珍提过来的东西,都是好东西,是元弘文这个人平时不会消费的,看来宋乐珍家里条件不错:“宋同志,这些东西你拿回去,无功不受禄,回头我要是被人举报了,咱俩谁都不好看。” 她话说得直接,因为对宋乐珍这样的人就不要拐弯抹角,有时候她听不懂。 宋乐珍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傅同志,都是些吃的和日用品,还有给孩子的,我也就能买到这些。” 傅阮阮:“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东西不能收,真不能,这院子多少眼睛看著呢。” 她只是嚇唬宋乐珍,大院里的嫂子们现在都是她的耳报神,没有谁会给她添堵。 但是吧,宋乐珍不知道呀。 果然,宋乐珍神色有些不好,訥訥说道:“抱歉,傅同志,我不知道会给你带来麻烦。” 傅阮阮说得语重心长:“你现在知道也不晚,回去吧。” 一副送客的模样,宋乐珍也不好再待著。 回去后左思右想,不甘心,又去找伍元兰。 看到她伍元兰的心就跳得快:“小宋,你这是干啥?” 宋乐珍:“伍主任,我还是想去肥皂车间,那里应该缺人吧?” 伍元兰揉著眉心:“缺人也已经补上了,这会不缺,而且这事是小傅负责,我不插手。” 听到这宋乐珍咬著唇:“那你能不能和她说说,我,我想改过自新,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伍元兰看著宋乐珍,说了句:“我开不了这个口,小宋,以前你没来的时候,你男人可是做过不少事让她男人不愉快的,这事,你以后就別提了。” 啥? 宋乐珍不信:“老元脾气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针对谁?” 伍元兰无语:“这事你还真別不信,大院里好多嫂子都知道,你家老元没娶你之前那真是个倔脾气,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他几次比试都输给了霍淮安,就一直惦记著,只要是看上了霍淮安的东西都会去爭一把。” 这,宋乐珍还是不解,男人有上进心,这是好事呀,怎么在伍元兰这里反而被唾弃:“伍主任,只要是良性竞爭应该问题都不大吧。” 伍元兰打哈哈:“对,你说得对。” 问题是你男人那是良性竞爭嘛! 可这话伍元兰又觉得自己不能说:“小宋,你还是回去吧,以后这肥皂车间的事都是小傅负责,你呢,就安心去老元给你找的地方上班,一样赚钱。” 都是工作,不分高低贵贱。 宋乐珍回到家的时候元弘文也到家了,看到宋乐珍闷闷不乐,元弘文也不高兴了:“珍珍,咋啦?” 坐下后,宋乐珍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椅子:“老元,坐,我想问你点事。” 元弘文坐下后,拿著茶杯喝了一大口茶:“你说。” 宋乐珍:“你和霍淮安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元弘文装傻:“没有呀,我和他就是第一次竞爭营长的时候,我被下来,他上了,那会他才二十一岁。” 这还是户口本上的年龄,其实霍淮安的实际年龄更小。 宋乐珍皱著眉头:“就这?” 元弘文点头:“就这点,没別的了,放心,我这人你还不清楚,我与世无爭。” 在元弘文回房间换衣服后,宋乐珍又坐了很久,打算明天就去元弘文给她找的地方上班,这次她要虚心,耐著性子,和那些人混熟后,她应该就能打听到点事。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就到了一九七五年最热的时候,傅阮阮到南疆已经九年。 这几年傅阮阮组织了两个合作社的嫂子一起开了个扫盲班,每天学习语录,从语录里学字,嫂子们进步很快,积极性也很高,就是张志农都夸了傅阮阮。 还是她想得周到。 如今冬天的时候南疆这边的部队不缺蔬菜,农场那边甚至能生產大批蔬菜运送到南疆各个地区。 傅阮阮的事跡被好几个报纸报导,她成了整个军区的红人。 三个孩子又可爱,已经成为了师长的张志农一直倾听著傅阮阮的声音,有不懂的还主动问询,傅阮阮也没藏著,能回答的都告诉了张志农。 所以部队这边的改革也不少。 总之傅阮阮改善了部队同志的生活不说,还给这边带来了新技术,南疆的战士都记得傅阮阮的恩情。 还有好些同志因为身体原因没有药物救治,是傅阮阮和傅鼎山一起研发了新药,他们才能保住性命,对於他们的家人和他们自己来说,傅阮阮的恩情比天大。 傅鼎山在南疆这边也有贡献,立了个二等功才回首都给傅景程带娃。 白驹过隙,霍淮安再次立功,首都军区这边发了很多借调函,打算把霍淮安调回首都。 一九七六年春天,傅阮阮和霍淮安开始收拾行李,孩子们已经九岁,上小学三年级,六岁上一年级,现在已经是懂事的小大人。 第160章 回首都-大结局 收拾行李的时候,刘君香几个一直在帮忙:“阮阮,你这回了首都后,以后我们怕是难见面了。” 傅阮阮却觉得不会:“君香姐,以后国家肯定会发展起来的,我们想见面应该容易,放心,我每年都会过来一趟,到时候我们就聚聚。” 再过两年就会有一场土地改革,傅阮阮打算在离开南疆之前交代她在兵团招待所认识的那几个女孩子,让她们帮忙留意一下这边的动静。 这几年傅阮阮和那几个女孩子一直都保持著联繫,她回首都的时候拍的照片也有给那几个女孩子带回来,她们很开心,傅阮阮还教她们认字,写信这些。 她们有空还会来傅阮阮这里做客,建立了很深厚的情谊。 傅阮阮还救过她们的家人,在她们的眼里傅阮阮简直是无所不能的强大。 所以,只要是傅阮阮吩咐的事她们一定会努力去做。 傅阮阮根本不担心这个问题,到时候傅阮阮就打算提醒她们,让她们圈地。 这是为了以后做打算。 傅阮阮打算在这边买大量的土地,建农场,种棉花,养殖,种水果等等。 土地会很值钱,而这些都是她的生財之道。 她的化妆品品牌需要大量的植物精油,南疆这边得天独厚的气候能种植不少品种,这些都要先打下基础。 到时候这些姑娘也会受益。 傅阮阮这些年在她们身上花的精力就都有了回报。 她不是无缘无故就滥好人去做这些事,在做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考量。 不过这些她没说,只能等后面政策变化。 如今已经一九七六年,再熬个两三年风向就会大变。 傅阮阮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就等契机到来。 这个舞台,她会尽最大的能力撑起来,以后成为华国首富也不一定。 傅阮阮现在只是想想,不过问题应该不大,只要她把握住机会。 但是,她缺人啊。 总不可能一个人就把所有活儿都干完吧! 只能培养人才,她在南疆这边就培养了十几个,以后管理农场,精油的提取製作这些刘君香是把好手,不过现在还不方便说。 刘君香几个没有傅阮阮这么乐观:“太远了,火车中转就得一个礼拜。” 去一趟首都有多难,从傅阮阮这几年回家的路程有多辛苦就知道了。 她们不敢想以后还会再见到傅阮阮。 主要是太远太难。 傅阮阮摇头:“或许以后见面不用这么久了呢,有飞机呀。” 飞机? 刘君香几个想都不敢想:“那个太贵了,而且,在天上飞总感觉不安全。” 傅阮阮无奈:“其实飞机比汽车还安全。” 算了,她们现在还不懂,以后再慢慢灌输。 毕竟现在飞机还是很多人不敢想的事。 傅阮阮收拾著行李,问刘君香她们:“家里的家具你们看著能用的就都搬过去,我们都不带了,回去再置办。” 她的宅子里什么都有,回去添些就能住。 棉被这些寄回去就行,不过傅阮阮打算买新的。 孩子们的房间已经拜託傅景辉帮忙收拾,她特意画了图纸回去的。 傅景辉也结婚了,找了个高中毕业的姑娘,性格十分爽利,是傅阮阮很欣赏的类型。 她只要人回去就行,家里的事几乎不用她操心。 傅鼎山知道她和霍淮安会回京市,整天都乐得合不拢嘴。 听说之前下放批斗的一批人已经平反,陆陆续续返回京市,只是傅鼎山去找几个好友的时候,得到的却是不好的消息。 好几个以前一起打拼开厂的老友受不住折磨和痛苦,还有心理落差,选择了自戕。 傅鼎山得知消息后把自己关在房里好久。 回想著运动开始到现在,如果当初他没有听女儿的意见,他会不会也是这个结局? 死在异乡,孤独,悽惨。 好可怕的命运。 傅景程和傅景辉担心他,敲门:“爸,有些事人力没办法改变,我们只能自保。” 其实当初傅鼎山紧急劝过他们,但是没人听,不信会发生这么大的变故,结果…… 他確实是已经尽力。 傅鼎山嘆息了一声:“如果当初咱们没有听阮阮的,现在怕是骨头都能打鼓了。” 不对,怕是尸体都没有保存完整,更別说现在儿孙满堂。 傅景程也认同这话:“爸,阮阮確实有前瞻性,以后咱们都听她的就是。” 总感觉傅阮阮还有更大的招等著,傅家崛起一定不是梦。 傅鼎山:“嗯,以后你们可不要走出阮阮所说之外的路,一定要谨慎,谁都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来一次这样的事,但凡有风吹草动,记得先和你们妹妹商量,哪怕我以后不在了,也要兄妹团结。” 傅景辉:“爸,你说什么傻话呢,现在我们家日子正是红火的时候,你一定能长命百岁,你可別忘了,你答应了妈妈,要把她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的。” 这倒是,傅鼎山想起妻子临终前的嘱託:“放心,我能活一定活,不会去寻死。” ………… 南疆,傅阮阮收拾好了行李,看著空荡荡的房子,很不舍。 她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地方一住就是十年,十年,很漫长的时光。 回想这十年来自己做的这些事,她不后悔,她觉得自己总算是尽了一份自己的力量,至少让这些保家卫国的战士改善了生活。 她也救了不少人,这场相遇终归是没有辜负。 霍淮安站在她身边:“以后有假期了我们再带孩子们回来看看。” 这里有他们的童年时光,三个孩子也很喜欢这里。 傅阮阮侧头,唇角掛著笑:“好,那可说定了。” 霍淮安牵著傅阮阮的手:“君子一言駟马难追,你放心,今生我对你的所有承诺都会做到。” 十年相伴,傅阮阮已经不会再去追究霍淮安的白月光是谁,十年里都没有什么女人出现,就算以后出现,那也不会成为威胁了。 因为她已经渗入霍淮安的方方面面,生活,仕途,以及他的关係圈。 只要霍淮安不是那种恋爱脑被爱冲昏了头,他们之间的关係就会很稳定。 还有三个孩子,霍淮安很爱他们,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他们的事。 如果他敢,傅阮阮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这些年她不单单是在积攒力量,也在努力成为可以驾驭霍淮安这个男人的女人。 傅阮阮微笑:“我信你。” 霍淮安眼里的爱藏都藏不住。 傅景华有一次说漏了嘴,所以傅阮阮知道霍淮安有写信问过她的一些情况。 另外,傅阮阮还从霍淮安那里得知了以前的傅阮阮不是这样子的,听起来性格和她更像。 知道这个事的时候傅阮阮有些愣怔,她记得自己儿时生过一场病,迷迷糊糊的,在医院大概住了有小半年,一直昏迷,后来才醒来。 她努力回想著那段时间里发生过什么,但是没有找到答案。 或许有一个可能,就是她昏迷那段时间成为了这个时空的傅阮阮,但是之后,傅阮阮的身体里住进了另外一个灵魂,所以霍淮安才会觉得前后的傅阮阮差別那么大。 霍淮安心里的傅阮阮,一直都是那个小小的,会安慰他,会给他糖吃,会把他护在身后的傅阮阮。 所以哪怕后来傅阮阮做出那么多不可原谅的事,霍淮安也在忍让。 怪不得书里的霍淮安下场那么惨,这也说明了一个事,那就是霍淮安心里的白月光很有可能就是自己。 想通这个事后傅阮阮整个人都通畅了,也不再纠结这个事。 夫妻俩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直到周燁开著车过来:“师长,走吧。” 霍淮安回头:“嗯。” 周燁把行李放上车,霍昭瑜跑过来:“周燁叔叔,你也去首都吗?” 將行李放好后,周燁回头:“对,我们一起。” 隨著霍淮安调动的还有好几个,都是霍淮安以前的手下,很出色,霍淮安用得也习惯,所以在他接到消息后就和上头商量了,他要带几个人走,上头也爽快同意。 傅昭瑄很开心:“周燁叔叔,那我们以后还可以一起抓知了!” 周燁无奈:“对,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抓。” 抓了烤著吃,香。 傅阮阮牵著霍昭玥,和刘君香的女儿赵明慧告別,赵明慧哭得眼泪鼻涕成了一家:“呜呜,玥玥,我会想你的,你,你给我写信好不好?” 霍昭玥也不捨得,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玩伴:“明慧姐姐,回头让伯母带你去首都玩,我们在那儿见面,明年我让我妈带我回南疆,你要等我呀。” “呜呜~~~~~~” 两个小姑娘难捨难分,赵明睿在一旁,牵著妹妹:“慧慧,不哭,回头我们去首都,我们一定能去。” 他会努力学习,到时候就去首都找霍昭瑜他们。 霍淮安坐在了副驾驶,赵翔开车將他们送去了火车站。 傅阮阮踏进火车站的时候回头看了这里一眼,来年她会回来的,以后,她也会经常回来。 大概是已经把这片土地当做了第二故乡。 让傅阮阮意外的是,她竟然在这里看到了巴图大叔,以及附近好几个操场的牧民:“巴图大叔,你们怎么在这?” 巴图大叔这十年老了不少,不过人还很精神:“你和霍同志离开这里,我们怎么都得来送送。” 这些年他们这些牧民被傅阮阮和霍淮安救了好几次,早已经把傅阮阮和霍淮安当做亲人一样,亲人远行,他们该来送一送。 因为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机会再见面,往后余生,这面,见一面,少一面。 巴图大叔决定遵从自己的內心。 傅阮阮眼眶有些红:“谢谢你们,谢谢,回吧,我有时间会带孩子们回来的,这里也是我们的家。” 大家的眼睛都蓄著水光,没有落下,就是鼻头酸酸的,想到这一別就是几千里的距离,想见到傅阮阮他们一家,难啊。 巴图大叔:“好,以后记得常回家,我们都等著你。” 傅阮阮有些哽咽:“好。” 黑豹已经退役,会和傅阮阮一起回首都,到时候就养在家里。 卡拉已经去世了,在一次寻找牛羊的路上遇到了暴风雪,傅阮阮得知消息的时候带黑豹去送了它一程,心中悲慟,但是生死天堑,傅阮阮也无能为力。 巴图大叔他们给傅阮阮带了很多东西过来,都是贵重的皮毛,还有各种吃的,还有孩子们爱吃的。 和傅阮阮做的那些事相比,这些东西不值得一提。 要不是傅阮阮推广种植技术,他们不可能在冬天吃上翠绿的蔬菜,更不可能喝上乾净的水。 还有很多很多,傅阮阮对南疆的贡献实在太大太大。 霍昭玥扑在巴图大叔怀里:“巴图爷爷,我会想你的,你要好好的,我明年回来看你。” “誒,巴图大叔一定等玥玥,你回了首都要好好听妈妈的话,认真读书,才会像你妈妈一样厉害。” 霍昭玥点头:“我会的。” 就是霍昭瑜也没忍住,吸著鼻子,分別大概是人生的第一场课,他们觉得心里很难受,可他们又不得不离开,妈妈说,离开,是为了更好地回来。 原本巴图大叔他们想送傅阮阮上火车,被赵翔劝住了:“巴图大叔,让他们安安心心回去吧,不然霍师长和他爱人会一直惦记著你们。” 最后巴图大叔他们就站在了火车站外头,挥手告別。 此行山高水远,他年事已高,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再见的一天。 傅阮阮忍住了眼眶里的热意,快速进了火车站,一直到上了火车,心情还没平復,霍淮安握著她的手:“阮阮,我们有空了就回来看他们,有时间也可以给他们写信。” “嗯,我知道,但是还是很难过。” 巴图大叔的年纪,以后是见一次少一次,人总会老去,这些面孔一年会比一年少,他们一辈子吃了太多风霜,身体受到了太多伤害,虽然她尽力改善了牧民们的生活环境,但是他们的生活习惯,冬牧场春牧场迁徙,很多因素会让他们的身体遭受苦难。 有些事傅阮阮现在也无能为力。 霍淮安:“嗯,你已经为他们做得够多了,以后他们也会好好活下去。” 为了和傅阮阮见面,这个愿望会纸厂他们。 傅阮阮:“嗯。” 火车缓缓开动,傅阮阮看著窗外,孩子们也趴在窗户上,熟悉的风景退后,火车驶出站,他们要去的远方,是故乡,也是未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