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第1章 勃勃生机,万物竟发 木叶53年夏末的蝉鸣格外聒噪。 木叶忍者学校五年级的教室內,坐在后排的宇智波景渊望著窗外,铅笔在指尖灵活的转动著。 他已经思考了好一会了,但还是没有得出答案—— 放学后是去一乐拉麵还是烤肉q?好难抉择啊。 正在讲课的教师平田一郎看到了宇智波景渊走神的样子,但他並不在意。 成绩好的学生在老师眼里总是有滤镜的,更何况宇智波景渊一直以来各方面都表现的很优异。 “景渊向来善于思考,这会一定是在深入体会我讲的內容。”平田一郎讚赏的点点头,接著讲课。 “两年前,九尾妖狐袭击……在木叶大肆破坏……最后,三代目火影大人在四代目的协助下,成功击败了九尾妖狐。” “而四代目为了保护村子,奉献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从我刚才讲的事件中,你们感悟到了什么?”平田一郎敲了敲讲桌,对下面的学生们问道。 “三代目火影大人是史上最强的火影!有三代目大人保护村子,不管是妖狐还是其他什么污糟猫敌人,都休想毁灭木叶!”奈良风间大声说道。 这小子作为奈良一族,却意外的热血沸腾,整天元气满满的。 但是奈良一族的智慧他也不缺,至少知道该舔谁。 “风间说的不错,三代目火影大人保护村子的恩情大家都要铭记。”平田一郎点点头,示意奈良风间坐下。 嗯,三代火影大人的恩情还不完。 “还有呢?大家可以踊跃发言,说错了也没事。”平田一郎又看向其他学生。 “以后我也要成为像三代目大人那样让大家都崇拜的强大忍者,把其他村子都打趴下。让他们於臣服木叶的力量,再也不敢闹事儿!”一脸兴奋的早田正男兴奋的拍著桌子大声说道。 “正男,你这样的想法就有些偏激了。哪怕三代目是史上最强大的忍者,他也一直心向和平,尽力避免村子陷入战爭。” “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结束,就是因为三代目大人心念和平,以德服人。” “三代火影大人在我们占据优势的情况下主动向岩隱村提出了和平的提议,而土影也感动於三代目火影大人的伟大德操,欣然答应。” 平田一郎说完,挥手示意早田猛坐下,再好好体会一下三代目的伟大。 早田正男没坐下,反倒是好奇的问道:“可是,为什么最近岩隱村又开始在火之国边境蠢蠢欲动,想要打我们呢?” “是因为三代目大人现在不如以前伟大了吗?” “八嘎!整天不想著好好锻链自己的忍者能力,就知道胡思乱想。你去教室门口,罚站直到放学。” 说完,平田一郎又扫视了一圈,沉声说道: “战爭与和平涉及很多高深的东西,你们现在不理解也正常,只要听从火影大人的命令就好了。” “等你们再成熟一些,自然就懂得火影大人的良苦用心了。但是像正男这样,什么都不懂就敢质疑一直保护我们的火影大人,是最愚蠢的行为。” 宇智波景渊一只手托著下巴,已经快听不下去了听了。 大野木老头要是真的因为这个原因停战的,老子当场把桌子吃了。 三战的末尾,三代土影大野木那个小老头的遭遇用“点儿背”这个词儿来形容都远远不够。 岩隱村的倒霉程度和雾隱村那边忍刀七人眾被某木叶下忍干成吉祥三宝不分伯仲。 他眼瞅著木叶的黄色闪光和云隱的ab兄弟带著部队在东北战场对峙,以为机会来了,直接派了一万多忍者去进攻雷之国偷鸡。 谁承想,三代雷影太猛了,一己之力硬是把上万忍军拖了三天三夜。 岩隱虽然成功累死了三代雷影,但部队损失惨重,再也啃不动雷之国这块硬骨头。 不甘心毫无收穫的大野木又开始对木叶动手,果断派出精锐忍者部队入侵火之国。 然后就爆发了那场堪比平安格勒战役的神无毗桥之战。 以魔蛭、火光、大石、须磨志、东死人等为代表的一批岩隱精英上忍几乎全军覆没。 这次出兵,岩隱村非但没有占到便宜,反倒是成就了木叶村黄色闪光的赫赫威名。 可以说,岩隱村两次大规模行动都亏到姥姥家了。 那会虽然木叶情况也不算好,但是不会比岩隱村情况更差。木叶和岩隱都打不动了,就看谁先开口认怂了。 不出意外,大野木这个顽固的小老头没有我们伟大的猿神那样崇高的品德。 终究还是猿神主动开口求和,放弃了木叶的一部分利益,换取了和岩隱村的停战。 村子里不少人人对此感到不满,但也没办法,人家火影大人都主动退休了,你还想咋地。 清楚这些事內幕的人不少,但聪明人谁也不会大庭广眾去说。 要是到处嚷嚷,百分百会收穫一个思想不纯,意图不轨的评价,说不定还要被暗部上门查水錶。 听说多年前宇智波有个小伙子,因为锐评了某个阴险的白毛老鬼几句,直接被抓走关了几十年。 就在宇智波景渊心里想著某个白毛老鬼的时候,他座位右前方,性格有些柔弱的山中葵踌躇了一会,鼓起勇气站起来。 “除了三代目大人的伟大,我觉得四代目大人为了保护村子而牺牲的精神,也值得我们学习。” “哪怕我不是实力强大的忍者,但当村子需要我的时候,我也愿意像四代目大人那样,像我哥哥那样,为了村子牺牲自己的生命!”她带著一点哭腔,咬著牙说道。. “葵,我已经看到你的勇气了。”平田一郎讚许的说道。 “火之意志,恐怖如斯啊。”听著山中葵的话,宇智波景渊心道。 宇智波景渊见过山中葵的哥哥新之助,一个留著四代火影同款髮型的帅小伙,是山中一族的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 他深信著火之意志,可惜刚晋升上忍没几天,就死在了那场人祸酿成的九尾之乱中。 “俺也一样!”头脑一直不太灵活的野比大春似乎受到了启发,找到了人生的信条,站起来大声的喊道。 “好,很有精神!”平田一郎大声的称讚著发言的学生们的觉悟。 “景渊,你怎么看?” 看著一直平静不语的宇智波景渊,平田一郎有些好奇他的想法,索性直接点名提问。 瞬间,班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宇智波景渊身上。 作为常年霸占班里各科第一名的宇智波天才,顏值断档式领先的英俊少年,此獠当诛榜唯一上榜者,景渊的一举一动都在班里颇受关注。 景渊站起身,右手轻轻举起,伸出三根手指。 “家园,思想,领袖。” “啥?”海野伊鲁卡挠挠头,一脸疑惑。 一时间,別说班上的同学,就连老师平田一郎也没明白过来景渊想说什么。 “木叶村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家园,保自己的家园是每个木叶忍者应尽的责任,也是每个木叶忍者都拥有的权利。” “五十三年前,宇智波和千手达成和解,从南贺川踏上征途,开始了木叶忍者村的创建之路,火之国忍者势力遂归於一统。” “初代目所带领的木叶忍者所到之处,民眾竭诚欢迎,真可谓占尽天时。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听宇智波景渊讲起木叶建立时的事,同学们都颇感兴趣,回头看向他,听的很认真。 宇智波景渊环视一周,对著同学们点点头,接著说道: “当年互相敌视的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尚且能为了保护珍视之人,放下千年的仇恨,携手建立木叶。” “如今的我们同样可以和村子里的同伴携手並肩,保护好我们的家园。” “我最敬仰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大人当年曾经说过:拯救家园的人不会违反任何法律。” “二代火影大人的话其实是在告诉我们,守护木叶不但是我们的责任,更是我们的权利!无论是火影还是普通村民,都可以以自己的方式为成为木叶的薪火。” “火影如燃烧的太阳般照耀和温暖著村子里的大家,而村子里的忍者们则要忠诚於火影,牢记火影大人的恩情,在火影的带领下为保护村子贡献自己的力量。” “平田老师,这是我的一点浅薄之见。” 宇智波景渊一脸伟光正。 在木叶,其他忍者想要进步,只要想办法拜入到火影一系中,成为他们的徒子徒孙就好了。 但身为宇智波一族的景渊要考虑的就很多了。 宇智波景渊记得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出身宇智波当然不算寒微,但在f4当政的木叶,这层身份確实是天然的负分。 偌大的宇智波一族,从木叶建村以来,也只有寥寥数个有著超越“家族局限”的宇智波族人可以脱离警务部队的樊笼。 想要实现自己的目標,景渊就得先想办法给自己身上贴標籤,叠buff。 比如,天才,性格温和,爱好和平,一心为村子,没有狭隘的家族观念…… 宇智波景渊太想进步了。 第2章 在学校的时候要称职务! “不愧是景渊君,轻易就说出了我们谁也说不出的高深道理,真是令人憧憬,让人崇拜啊!” 一直憧憬著宇智波景渊的小迷妹坂田神乐一脸激动的鼓起掌来。 宇智波景渊转头对她笑了笑,她鼓掌鼓得更起劲儿了。 平田一郎也是极为讚赏的夸道:“嗯,宇智波景渊同学已经完全领悟了火之意志的真意。” 接著他扫视一圈,敲了敲桌子,“愣著干什么,还不记下来!” “刚才景渊说的,这就是三代火影大人一直以来教育我们的火之意志!” “只要领悟了火之意志,你们就已经是半个合格的忍者了!” “平田老师,怎么才半个啊,还有一半是什么啊?”疑似带著假髮的的桂木小太郎问道。 “笨蛋,当然是忍者能力啊。光有意志,没有能力,照样不是合格的忍者啊。” “今天要进行的毕业考试,就是检验你们五年来学习成果的时刻。”平田一郎用教鞭敲打黑板,金属护额在他深褐色短髮下泛著冷光。 “纳尼,怎么说考试就考试啊!好突然啊!简直是——不教而诛!”坐在教室门旁边的黑藤归山似乎很惊讶,不由得大声道。 “笨蛋!不会用词就別说话。还有,考试的事我昨天就通知过了,你这笨蛋昨天逃课没来,还好意思说!”平田狠狠地扔出一个粉笔头,砸在黑藤的额头上。 木叶忍者学校正常的学制是六年制,学生六岁入学,十二岁毕业。但是,战爭时期就另当別论了,可以有些灵活的调整。 为了村子的需求,学生提早入学,提前毕业,都是常有发生的。尤其是一些特殊的天才,说不定在忍者学校待个一两年就提前毕业了。 “尼桑,这次考试的內容是什么啊?”平田一郎的幼弟小五郎忍不住问道。 平田一郎一拍桌子,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现出一个#字,眼看著就要发飆。 “什么哥哥!小五郎,我说过多少次了,在学校的时候……” “是,平田老师!”平田小五郎连忙立正。 “大点声!根本听不见!”平田一郎吼道。 “是!平——田——老——师——!” “听好了,考试规则如下:展示你们最擅长的术式。变身术、分身术、替身术,投掷术,体术皆可。” “三身术可以直接在这间教室施展。如果谁想要展示遁术,体术或者投掷术,就在田村考官的带领下去楼下的训练室。” “你们只管展示,通过与否我们三位考官会做出评判。” 平田一郎在讲解的同时,两名副考官田村英吉和片山信太郎进入教室,开始布置。 景渊注意到中忍教师田村英吉的右臂裹著绷带——大概是教学的间隙也去执行任务了。 毕竟现在这个时间段的木叶,人手確实不够用。不存在战爭期间就专心打仗,一点也不做其他任务的说法。 像是护送任务,暗杀任务,寻找任务,都是需要分配到人去做的。 平田一郎目光扫过教室后排几个面色发白的学生,眼中闪过晦暗不明的神色。 听到平田的话之后,后排原本紧张兮兮的几人露出了稍微放鬆的神色。 不是谁都能门门优秀,样样精通,一个班里怎么都会有几个某门功课不擅长的偏科生。 这次能直接展示自己所擅长的,倒是让一些担心抽到自己运气不好的学生放下心来了。 宇智波景渊右手边的的秋道明非正疯狂吞咽三色糰子,甜腻的气味混合著汗水在空气里发酵。 他打算先补充一些热量,虽然他一直也没缺过热量。 宇智波景渊是个標准的咸党,一向不喜欢甜食,尤其是三色糰子这种甜得发腻的东西,更是从来不碰。 景渊能察觉到,此刻的秋道明非就像是想缩头但找不到壳的乌龟。 他当然会紧张,因为这傢伙在学校整整摆烂了五年。 既不擅长家族秘术,也没有学好忍者学校教的基础忍术,就连手里剑投掷也是马马虎虎。 明明是个忍者天赋不错的好苗子,却在性格上有著巨大的缺陷。自卑懦弱,做事犹豫,得过且过,躺平摆烂。 最核心的是那是自我阉割般的懒惰和怂。虽然他心肠不坏,但心地善良这个特质对於成为忍者来说,卵用没有。 出於安全考虑,他最好的选择其实是借著秋道家族的帮助在村子里开个店做点小生意。 有位伟大的女士说过,唯有刻骨铭心的悔恨,才能催生脱胎换骨的成长。 可惜,芸芸眾生之中,怀著悔恨而死,到死都没能成长的人,才是大多数。 “森之本樱——” “到!” 第一个被点到的森之本樱是一个平民家庭的女孩,虽然也算勤勉,但成绩一直不太理想。 作为一个平民忍者,她的身体素质和查克拉量在班里居然名列前茅,但是查克拉控能力太差,连三身术都用不好。 也许走体术路线才適合她? 但是看她的性格,不像是迈特凯那种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的狠人。 她相貌不错,可惜性格有些脱线,像是个女版的漩涡鸣人。 相比之下,宇智波景渊还是更欣赏美琴夫人那种温柔贤惠好太太类型的女性。 当森之本樱小心翼翼结出分身术的印,分出了那木木呆呆的分身的时候,景渊看见平田和其他两名考官对视一眼,比了个“通过“的手势。 “標准放这么宽,看来传言不假啊。”宇智波景渊看明白了,看来前面真的缺填线宝宝了。 如今的木叶就像它的最高领导猿飞日斩一样,散发著一种日薄西山的暮气。 九尾之乱后又遭到了云隱村和岩隱村双线逼近的威胁,本就疲软的木叶,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擬兽忍法·双莲华!” 接下来是犬冢家的犬冢埋,她实力不错,战斗能力在班里是仅次於景渊的第二名。 其他成绩嘛,不提也罢。 犬冢埋自信的结印,没有使用学校教的三身术,反倒是用出了家族传承的擬兽忍法。 她一向是个乐观自信的人,做什么事都兴冲冲的。 她的擬兽忍法確实像模像样,只是有些得意过头,和忍犬配合时冲的太猛,不小心撞向了考官的桌子。 副考官之一的片山新太郎瞬身闪避,景渊看到他的动作明显有些滯涩。 这位三十岁的中忍左腿明显行动不便——那是在汤之国战场落下的残疾。 片山新太郎是两个月前才从汤之国前线撤下来,来到忍者学校当老师的。 他的腿部受伤严重,严格来说,他的战斗忍者生涯大概是结束了。不过他性格很直爽阔达,並不因此而患得患失。 据片山新太郎所说,他自己用腿部受伤的代价换掉了对面两个中忍,两个下忍。 只是可惜和他並肩作战,为他创造机会的那个同伴已经长眠於慰灵碑之下了。 他在忍具课的课堂上还曾自豪的说起自己的伤,宇智波景渊还记得他的豪言壮语: “比起那两个被我砍掉脑袋和剖开肚子的云隱蛮子,我这伤受的太值了!” “云隱那帮蛮子还敢號称他们村子的忍者都是精锐,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第3章 我不吃牛肉,因为它善 “宇智波景渊。” “到!” 被叫到名字时,景渊在眾人注视下,缓步走向讲台。 “开始吧。” 平田一郎用略显沙哑的声音说道。大概是吼多了。 结印的瞬间,宇智波景渊將查克拉精准控制在正好能放出变身术的量。 白烟散去后,平田一郎的复製体安静地佇立在讲台左侧,几乎和本人一模一样。 只是“恰好”比平田一郎本人的衣服少了些许磨损痕跡。 “精彩的变身术。”片山新太郎讚赏的说道。 “嗯,变身几乎完美,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平田一郎点头道。 “过奖了,我还差得远呢。” “哈哈哈,景渊同学还是这般谦虚。”片山新太郎只当是景渊嘴上谦词。 天才? 还没有成为强者的天才,也就那么回事而已。 宇智波景渊很清楚,自己虽然在这个班里一直是首席生,但在战爭中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別。 终究是肉体凡胎,一样会被苦无捅死,被忍术炸死。首席生也好,吊车尾也罢,尾兽玉面前眾生平等。 在武力值至上的世界,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想不吃牛肉,就不吃牛肉! 收起变身术之后,景渊静静的看著考官们,心中却回想著上个月和止水的切磋。 嘖嘖,未来之父强如怪物,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通过。”三个考官同时点头。 景渊注意到田中快速在评分表上写了些什么。 …… 考试结束,整个班有三十六名学生,只有三人被淘汰,其余全都通过了毕业考试。 被淘汰的三人:平田小五郎,猿飞晋助,志村新一。 平田小五郎则是一脸的不服气,他认为自己只是今天有些紧张才导致查克拉没控制好,结果作为主考官的哥哥却不许他重新考核。 猿飞晋助,人小辈大的三代目族叔,班里个子最矮的男生,此刻正像个猴子似的急的抓耳挠腮。 他身上衣服破破烂烂,手臂上还有轻微的烧伤。他刚才打算施展火遁之术,却烧了自己的衣服。 要不是考官田村正好会用水遁,他已经可以去烤肉q冒充食材了。 至於志村新一,他听到自己没通过时,面无表情的推了推眼镜。 但从表情来看,这小子心情不错,颇有种免费了的感觉。 志村新一成绩不算差,奈何他压根就不想当忍者。他从小梦想开一家眼镜店,和各种眼镜打交道。 上忍者学校也是被家里长辈逼著来的。所以,这小子八成是故意不通过的。 为什么景渊这么清楚这些人的情况呢?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景渊是个强大又温柔的厚道人。 他虽然优秀的让人难以望其项背,但却一直以温和友好的態度待人接物。 背地里已经有人在悄悄议论,宇智波景渊有四代目少年时的风范。 宇智波景渊表示,这叫老祖宗的智慧。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把自己的人搞得多多的,把敌人的人搞得少少的。 当你明確的让其他人知道你比他们强很多,还愿意尊重他们,帮助他们的时候,就能收穫很多怀著憧憬之情的追隨者。 虽然,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 但这距离刚刚好。 …… 颁发护额时,平田对每个学生都说了不少话,讲了一些老忍者的经验之谈。 比他平日里的严肃样子温和了不少。 可惜大部分学生都沉浸在正式成为忍者的兴奋中,对他道谢后就带著崭新的护额兴冲冲的走开了。 温室里长大的朵要开始面对真正的暴风雨了,这一批学生,不知道会有多少会被摧折。 轮到景渊领取护额之时,倒是认真的向几位老师多问了一些任务方面的注意事项。 平田看了一眼景渊身上的火焰团扇族徽,沉吟一会,还是认真的讲了几条经验。 比如,任务中不要隨便吃来歷不明的食物,在他国的领土上要注意地理环境的特点; 遇到前来会合的同村同伴也不能隨便放下戒备,小心是敌人的变身术; 要严格遵守忍者三戒…… 景渊道谢后从平田手中接过护额,抚摸著树叶状凹槽里残留著的,未打磨乾净的铁屑。 这一批护额,明显是近期赶製出来的,似乎还能摸到锻造时的余温。 在所有人员全部完成护额领取后,平田一郎宣布,通过考试的人明天自行前往火影大楼拍照,填写並提交忍者登录单。 后天早上再来教室集合,进行分班。 …… 午后的骄阳把一乐拉麵的布幌晒得发蔫。 景渊特意选了最靠里的位置,竹帘缝隙漏进的光斑在他面前摇晃。 “大叔,来一碗番茄牛肉麵,不要牛肉。”景渊对手打大叔喊道。 “景渊君,你为什么不吃牛肉啊,是我们家的牛肉做的不好吗?”手打大叔的女儿菖蒲凑过来,好奇的问道。 “因为它善。老牛耕地干活一辈子,最后临了把它杀了吃肉,我心不忍。”景渊一副悲天悯牛的样子。 听著景渊的话,菖蒲竟然脑补出了辛勤的老牛被主人宰杀时泪流满面的场景。 顿时感觉到一阵罪恶感,罪过罪过。 景渊当然是在胡说八道骗小姑娘。 真实原因是前两天他在死亡森林里猎了一头足有上千斤的野牛,別问为什么森林里会有野牛,问就是查克拉。 煎牛排,涮牛肚,燉牛腩,烤牛腰……吃了好几天,都吃腻了。 很快,没有牛肉的番茄牛肉麵被端了上来,手打大叔很仗义的在碗里加了两个鸡蛋。 景渊吃著面,听见邻桌两个穿著木叶马甲的忍者在討论最新战况。 忍者甲:“听说岩隱的爆破部队已经进入草之国境內了,他们也要加大进攻力度了吗?” 忍者乙:“八九不离十。但是比起云隱蛮子,那些岩隱呆子的动作已经算是比较克制了,至少还没组织大规模的进攻。” 忍者甲:“云隱那边是什么情况?我最近一直在西南方向巡逻,不太了解云隱村的动向。” 忍者乙:“上个月云隱蛮子已经把战线推进到了汤之国腹地,我们的部队了好大力气才把他们打回霜之国境內。” 忍者甲:“唉……不会演变成第四次忍界大战吧,第三次忍界大战才结束没多久啊。” 忍者乙:“……幸好砂隱穷鬼这次没敢动手,要不然三线开战,咱们就真的顶不住了。对了,你知道水鬼那边什么情况吗?他们最近搞得神神秘秘的,听说都不和其他村子交流了。” 忍者甲:“谁知道雾隱那些傢伙在干嘛,鬼鬼祟祟的,兴许是关起门来想什么坏主意呢。” 忍者乙:“现在看来,战爭局势应该不至於发展成忍界大战,各个村子状况都不算好。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云隱的实力保存最完整,所以那些蛮子才敢这么横。” 忍者甲:“真要全面开战的话,咱们就算能打贏也会死伤惨重,听说这一届毕业的小鬼马上就要被补充到……” 一边听著旁边两个忍者討论现在的局势,景渊的筷子在溏心蛋上戳出金黄的涟漪。 一边嗦著面,九尾之乱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景渊记得那天宇智波的族地都在震颤。 据说四代目的葬礼结束后,族內有资格参加族会的人聚集在南贺神社爭吵到天明。 那几天族长宇智波富岳身上气压特別低沉,族里一些人还以为是他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儿子夭折了。 九尾之乱后,当其他忍村发现木叶损失了黄色闪光这样的战略威慑,又折损了整整一代中坚忍者,他们的獠牙便再也藏不住了。 木叶的四代目陨落才两年,那些贪婪的豺狼就迫不及待地撕开了和平的假面。 毕竟世界从来都不公平,看著火之国这片流淌著奶与蜜的丰饶土地。 再看看高山林立陡峭的雷之国山地,遍地碎石的土之国荒原,陆地面积狭小的水之国列岛,满是风沙的风之国戈壁。 其他四大国谁心中不想把火之国当做猎物? 尤其是现在,这片土地的守护者木叶村,正变得前所未有的虚弱。 四代火影英年而逝,三代火影垂垂老矣,曾经威震忍界的木叶三忍一个都不在村子里。 自来也云游忍界,漂到失联。 纲手姬整天在赌场做慈善。 至於大蛇丸,直接成叛忍了。 景渊喝完最后一口汤,想起爷爷生前说过的话:“大国打仗就像两只巨兽撕咬,总要找个垫背的小国当战场。” 汤之国的温泉被雷遁蒸乾,霜之国的冻土被火遁烧融——这些夹缝中的小国的遭遇不会出现在任何战报上,就像棋盘上被碾碎的棋子无人问津。 “今天的拉麵一如既往的美味。”景渊把钱递给店老板的女儿。 小姑娘菖蒲没有接过,而是脸颊微红笑著说道:“景渊君,恭喜你顺利毕业。今天的拉麵,就算是我请客了。” 突然,正在煮麵的老板手打大叔眯起眼睛开始审视著景渊。 “谢谢菖蒲的好意,也谢谢手打大叔的手艺。”景渊也不推辞,笑著接受了,然后礼貌的告辞。 “景渊君很温和呢,不会像警务部队的那些宇智波一样凶巴巴的让人害怕。”菖蒲对自己老爸说道。 “菖蒲,不要谈论这些和我们无关的事。去招待客人……”手打大叔摇头说道。 第4章 水 宇智波一族发源於南贺之水,却善於驭使火遁。 就像千手一族只有千手柱间一个人会用木遁,却一直被称作森之千手。 暮色初临的南贺川笼罩在琥珀色的光晕中,最后几缕斜阳穿过枫叶在河面洒下细碎金箔。 这是景渊本月第四次来到这片位於族地边缘的修炼场,前日暴雨在古柏树干上留下的水痕还未完全乾透。 树上八根用线繫著的白鷺羽毛正隨著傍晚清风起落,最远那根几乎要隱入繁茂枝叶之中。 少年修长的手指抚过忍具包內侧的暗格,“西南方三十度,高度七米,风速每秒六米。” 景渊默念著,双手十指间八支苦无同时泛起寒光。 腕部肌肉以精確的幅度抖动,苦无划破空气时发出蜂鸟振翅般的嗡鸣。 最左侧两支在即將触碰到枝椏时突然相撞,改变轨跡的苦无斜刺里穿透两根即將重叠的羽毛; 中间三支呈品字形封死东南角的飘动路径;最后一支在即將偏离目標时被后来居上的手里剑撞击尾翼,精准斩断藏在树干后的那根羽毛。 “失败。” “有两根没有命中,是我还不够努力吗?” “所以说逃兵王那200倍经验的buff到底是怎么搞到的?他也是阿修罗转世?” 逃兵王200倍的努力是怎么做到的,宇智波景渊不清楚。但在火影世界,確实有提高数百倍修炼效率的方法——影分身。 宇智波景渊不是没尝试过用影分身来辅助修炼,但是根本行不通。 首先,多重影分身之术是禁术,一般情况下压根儿学不到。就算学到了,以景渊的查克拉量也分不出三十个以上的分身。 普通的影分身之术景渊倒是会,但在保证本体查克拉量的情况下,景渊使用影分身之术最多能分出四个分身。 最关键的是,分身修炼一天解除后的疲惫他根本扛不住,甚至会影响第二天的修炼效率。 结论:影分身修炼法是专属於阿修罗转世仙人体拥有者才能用的bug,宇智波是別想了。 “接下来是,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的练习。风的性质性质越熟练,斩击就越锐利。” 收拾忍具时,景渊取出了包底某件物品——那是用了很久的一把破旧手里剑,粗糙的刃面还留著不少新旧不一的刻痕。 景渊盘坐在河边的岩石上,双手合十將手里剑夹在掌心。 当淡青色能量从手部穴位涌出时,掌间顿时响起砂纸打磨金属的嘶鸣。 想完成风属性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如同驯服暴烈的山嵐。 上个月只能勉强在刃口留下髮丝般的刻痕,此刻却见三道平行的沟槽逐渐成型,像是有无形的刻刀在金属內部游走。 “有进步,继续!”少年目光一凝,继续努力把查克拉变得更薄更锋利。 突然“咔”的脆响,宇智波景渊立即收势,看著几乎被切成两半的残破忍具微微一笑。 虽然还是很费劲,但比起去年初次尝试时连树叶都切不开的窘境,如今能让钢铁產生结构损伤已是长足进步。 “对於我这种没有查吨拉的人来说,查克拉控制力的修炼至关重要。” 景渊起身走向波光粼粼的南贺川,查克拉覆盖在足底,他踏水而行,水面泛起蛛网般的涟漪。 风遁·乱嵐! 双手结印的瞬间,在大风的吹拂下,平静的河面开始剧烈波动,一浪一浪的摆动著,浪头从不同方向无规律的袭来。 景渊在激流中纹丝不动,附著在鞋底部的查克拉膜隨著波浪起伏不断调整。 当第十二个浪头打来时,景渊突然撤去右脚查克拉,仅凭左脚支撑在水面。 …… 暮色渐浓时,河岸燃起跃动的火光。 宇智波景渊站在河岸的岩石上,双手迅速结印,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整个世界都已消失,只剩下他与即將施展的忍术。 “查克拉经由肺经至喉轮,需留三分余力。” 隨著最后一个印的完成,他深吸一口气,胸腔中的查克拉瞬间被激发,一股强大的能量在他体內迅速流转。 这股能量经过他体內十二处经络节点的层层压缩,最终匯聚於他的口中,化作一颗炽热的火球,带著呼啸的风声,猛地喷射而出。 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轨跡,直径足有十米的巨大火球瞬间將周围的水面映成一片赤红色。 河水在高温的炙烤下,瞬间化为蒸汽,升腾而起,瀰漫在空气中,形成一片朦朧的雾气。 景渊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对自己的这番成果颇为满意。 然而,他並没有停下,紧接著,他又迅速调整呼吸,再次结印。 火遁·豪龙火之术! 三道龙形火焰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它们在空中翻腾、盘旋,仿佛是三条真的火龙在空中翱翔。 这三道龙火带著炽热的高温,狠狠地砸在河面上,瞬间犁出数十米长的沸腾水道。 河水在高温的炙烤下,瞬间化为蒸汽,整个河面仿佛被撕开了一道道巨大的伤口,热浪滚滚,声势惊人。 夜风吹动宇智波景渊的衣角,背后的火焰团扇在朦朧的黑暗中隱隱发亮,仿佛永远不会熄灭。 “景渊,你的火遁术又精进了。”温和的少年声音自河边的树上传来,打断了景渊的思绪。 景渊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没有回头,止水的查克拉气息他自然是知道的。 “哦,是阿水啊,几时来的?”景渊隨口问道。 “我说,阿水是什么怪称呼啊!”吐槽了一句,止水接著说道:“今天中午刚回到族地。” “下午的时候我陪鼬练了一会手里剑,结束时想起你喜欢在南贺川上游这片区域修炼,所以就顺便过来看看,没想到真的遇到你了。” 止水从树上跃下,轻巧地落在景渊身边不远处的一块岩石上,他笑著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轻鬆。 说著,止水把一瓶用竹筒做的水壶丟向景渊。 水壶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景渊手中。 景渊接过水壶,坐在河边的石头上,仰头喝了一口。 清凉的水顺著喉咙滑下,带走了一丝施展忍术后残留的燥热。 第5章 镜花水月 “呵,一打七那小子大白天逃课的事先不说,你身为中忍这么閒的吗?”景渊將水壶拋回去。 止水收起水壶,微微一笑说道:“鼬也不算是逃课,他的影分身有在学校好好上课。” “再说,我可不閒啊,整天忙的要死。今天难得有一日的休假,明天我还要继续执行边境巡逻任务。” “真羡慕你啊,能一直在忍者学校安静的学习和修炼。”止水感慨道。 “当初某人要提前毕业的时候,我可是劝都劝不住啊。”景渊吐槽道。 景渊和止水都是木叶43年出生的,两人自小一起长大,五岁时一起进入忍者学校。 和在忍者学校上满五年的景渊不同,止水在第二年就选择了提前毕业,成为了一名忍者。 又在毕业一年后迅速成为中忍,现在距离晋升上忍也不远了。 远超年龄的强大实力和恐怖的成长速度,止水的天才之名直追当年十二岁成为上忍的稻草人拤拤西。 “我並不后悔自己的选择,能早一点为保护村子贡献自己的力量,我很满足。” 止水说著,从背后取出一把精致的太刀,递给景渊。“你今天毕业了吧,这是送你的礼物。” 景渊看著太刀,嘴角微微翘起:“刚才不是说顺便过来看看吗?怎么又变成特意来送毕业礼物的了?” 止水挠了挠头,笑道:“我本来想去你家拜访的时候送给你,既然能在这里遇到,也就不必等了。” 景渊接过刀,指尖抚过刀鞘上缠绕的暗纹,某种沉淀著岁月的气韵便顺著掌纹沁入肌理。 浅浅月光顺著抽离的刀身倾泻而下,刃长约莫三尺三寸,漆黑的鮫皮柄缠绕著浅绿色柄卷。 比一般忍者用的短刀要长出一些,有些像铁之国武士用的武士刀。 刀身在月光下映衬出冷冽的光芒,显得格外锋利。 青炉迸火,刃纹凝尽千年雪,秋水断流霞。 古鉄淬寒星,鞘中犹带松风鸣,名刀月下吟。 “霜锋切玉,星纹流动,呵~真是好刀。” “中忍的津贴想买这样的好刀可不容易啊。你不会是砸锅卖铁了吧?”景渊一边抚摸著刀身,一边对止水调侃道。 “不是买的,是我在家里找到的,据说是当年我爷爷从铁之国获得的。”止水微微一笑,语气中带著一丝怀念。 “既然是镜爷爷的遗物,你怎么不自己留著用。”景渊抬起头,看著止水。 止水摇了摇头,说道:“我习惯用短刀。这把刀送给你总比在神龕里积灰强。” “能搞到这样的好东西,你爷爷不愧是担任过火影精锐护卫的天才忍者。我爷爷当年也常念叨,如果镜还活著如何如何……”景渊感慨道。 “那你就好好的使用这把刀吧,希望它能帮到你。” 止水屈指弹了下鐔和缘之间的铜切羽,金属颤音惊散了聚在河面的流萤,“再说长刀正合你这种……”他忽然踮脚比划了下两人头顶的差距,“腿长的傢伙。” “好啊,这把刀是你送我的礼物,还是镜爷爷的遗物,就叫镜水月好了。”宇智波景渊端详著刀身,越看越喜欢。 “这名字不错,听起来就有种高深幻术的感觉。”止水点点头。 “谢了。”景渊满意的將刀插在腰间。 “还有啊,咱们俩明明是同龄人,为什么你比我要高半个头还多啊?”看著景渊能把刀自然的掛在腰间,止水吐槽道。 “所以说,咱们俩明明是同龄人,你都已经进阶三勾玉写轮眼了吧,为什么我还没开眼呢?” “自从你开眼以后,我可就一次也没贏过你了。”景渊往后一倒,躺在草地上,没好气的反击道。 “我只是占了写轮眼的便宜罢了,不用写轮眼的话,我大概不是你的对手。”止水摇头道。 “对宇智波来说写轮眼是身体的一部分,有却不用就像自缚双手的傻子。” “忍者对敌,就当无所不用其极。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既然要战斗就不可有丝毫懈怠。”景渊看著止水的眼睛,意有所指的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一见面就嘮叨这件事,似乎我是个会因为鬆懈而被敌人干掉的笨蛋,呵呵。”止水无奈的笑道。 景渊心中笑道,你小子但凡长点心,能被团藏那个老银幣扣了眼珠子吗? “知道就好,我可不想去南贺川捞你。”宇智波景渊拍拍止水的肩膀。 “捞我?我又不是不会游泳。”止水歪歪头,不明所以。 “万一你被人打败以后想不开跳河了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止水坚定地摇头。 “哦?你是说不可能有人打败你?” “就算被打败了我也不可能跳河,这不是一个忍者该做的事。” “嗯,不错的觉悟,不愧是天才忍者宇智波止水。” “你知道我並不在意这些虚名。而且,我一直认为你的天赋在我之上。”止水胳膊搭在景渊的肩膀上,认真的说道。 “嘖嘖,別用这么基的眼神看著我,我喜欢的是漂亮姐姐。”景渊嫌弃的拍开止水的胳膊。 “比如红前辈?” “上个月月底的时候,我看到你和她一起进了烤肉q,別说只是单纯一起吃饭啊。”止水嘴角一咧,笑著打趣道。 “在交流一些幻术心得罢了。” “我没有写轮眼,想要在幻术上不落后於你,只能涉猎更多的幻术知识咯。”宇智波景渊半真半假的狡辩道。 “虽然族里並非所有人都能开眼,但像你这样才能非凡的忍者却一直没有开眼,確实挺奇怪的。”说著,止水也是露出一副陷入思索的表情。 虽然景渊一直说自己不够强,但在止水看来,景渊的实力和自己只在伯仲之间。 宇智波景渊精通数十种火遁和风遁忍术,幻术水平能在没开眼的情况下和止水五五开,再加上一手嫻熟的宇智波流剑术,整体实力足以匹敌一些小忍村的上忍。 对此,宇智波止水深有体会,每次和宇智波景渊对战,自己不敢有一丝鬆懈。 景渊点了点头,“算了,顺其自然吧,说不定一觉醒来明天就开眼了,哈哈哈。” 突然,止水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决定一样,声音也变得沉重了一些: “景渊,从小到大你一直比我看的更远,思考的更有深度。” “你现在也是正式的忍者了,我想和你好好聊一下,听一下你的看法。关於宇智波的未来……” 第6章 今日方知我是我 镜面被氤氳水汽模糊了大半。 景渊伸手抹开的剎那,映出的是张具有明显宇智波特点的年轻面容。湿漉漉的黑髮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坠著水珠。 这头漆黑的长髮总是不肯服帖,几缕碎发桀驁地支棱著。 “火雷衝突,火土摩擦,灭族之夜,木叶崩坏,佩恩入侵,第四次忍界大战……嘖嘖,危机一个接著一个,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每一步都是死局啊。” “这两年以来记忆在一点点復甦,但还是不完整,总觉得还是缺了什么……” “难道这是我一直没能开眼的原因吗?”宇智波景渊凝视著镜子中自己漆黑的眸子。 洗漱完毕后,宇智波景渊正在书桌前研读翻看《查克拉形態变化精要》,这是大蛇丸叛逃前的著作,宇智波景渊用几串三色丸子换来的。 某个爱吃丸子的忍者被自己师父拋弃后开始恨屋及乌,打算把师父以前送的东西全都当废品卖掉。 “大蛇丸虽然变態,但確实是个人才啊。” “可惜他的思想太过超前,认知又被所处的环境所局限。” “在这种矛盾下,他那与普世价值格格不入的做派,自然不被社会所容纳接受……” …… 不早了,该睡觉了。 宇智波景渊將新领的护额放在枕边。 黑暗中他猜测了一下明天的分班队友和带队上忍的可能—— 算了,这不重要。 景渊翻了个身。 重要的是接下来自己会被派到哪边的战线上去,要面的是云隱还是岩隱? 月光移过窗台上的仙人掌盆栽,那是去年生日时止水送的礼物。 景渊数著更漏的水滴声,在脑海中勾勒出接下来在战场如果遇到云忍该怎么作战,遇到岩忍又该怎么对付。 慢慢的,他陷入了睡梦中。 宇智波族地的夏夜蝉鸣渐渐微弱。 恍惚间,景渊似乎听到心臟跳动声逐渐与记忆深处某个古老节拍器重合。 无数泛著幽蓝萤光的记忆泡沫从脑海深处浮起,如同逆流的星河將他温柔包裹。 第一个忆泡折射出粼粼波光。 南贺川的水面被月光切成细碎的银箔。 风遁嘶吼,火遁咆哮,剑刃爭鸣,幻术诡譎。宇智波之间的战斗就像是在刀尖上起舞。 “今天就到这里吧。”止水伸手拉起跌坐在河滩上的景渊,指尖带著剧烈运动后的余温。 “景渊,你的术用得都很精妙,最后的幻术只差半步就能反制我了。” “和你交手真是累啊,战术环环相扣,攻势连绵不绝。” “我全程都要全神贯注的防备你的设计,不敢有一丝鬆懈。”止水面露疲態,揉著眉心说道。 “嗐,你以为我愿意用这样机关算尽的战斗方式吗?很烧脑的好吧。” “要是能开地图炮,谁还练手里剑啊。”景渊扶著止水的肩膀,一边喘著粗气一边吐槽。 第二个忆泡却飘出缕缕药味。 前年初冬的晨雾中,自家槅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 景渊跪坐在爷爷宇智波重国的身边,握著他渐冷的掌心。 六十年的岁月在这个独臂的宇智波老者身上留下的,只有枕边褪色的护额,和相框里的泛黄照片。 “景渊,要成为……照亮自己的火。”老人最后的话语混著药味消散在暖炉上方。 记忆中的景渊沉默地整理著被褥褶皱,手指忽然触到藏在蒲团下的贺卡——还暦祝。 第三个忆泡是暴雨的声音。 五年前的暴雨夜,玄关的灯在狂风中明灭不定。 景渊盯著眼前滴水的捲轴,封印处的暗部纹章被雨水泡得发胀。 父亲总说“任务完成就回来教你火遁”的清朗嗓音,母亲临行前留下的玩具苦无,此刻都化作捲轴上冰冷的“阵亡”二字,化作爷爷心如死灰的嘆息声。 美琴夫人温热的手掌按上他颤抖的肩头,景渊咬著牙没有流下一滴泪。 第四个忆泡是对这个世界最初的触感。 十年前,婴儿的啼哭刺破產房凝滯的空气。景渊在温暖襁褓中睁开眼,看到的世界笼罩著柔和的薄雾。 母亲宇智波梅带著產后虚弱的微笑俯身靠近,她眼角的水光折射出七彩光晕。 父亲宇智波文的手指轻轻碰触他的掌心,那种粗糙的触感成为他对“存在”最初的认知。 …… 最后的忆泡迸发出七彩霞光。 泰山玉皇顶的风掀起大衣的一角,年轻的中医对著朝阳展开崭新的医师资格证。 一道霞光自九天之上垂下,穿透云海的剎那,名为景渊的青年消失在了蓝星。 …… “原来,这才是我完整的记忆啊。” “真可谓,今日方知我是我……” 当景渊在梦中发出这声恍悟的低语时,整个意识突然被拋入浩瀚星河。 数以万计的星辰在他周身流转,每个光点都像是承载著不同世界的映射。 突然,脚踝传来踏实的触感。 景渊低头望去,发现自己竟站在一片镜面般的黑色水潭上,涟漪以他为中心不断扩散,倒映著漫天星斗的微光开始扭曲重组。 “这里是?” 他下意识结了解除幻术的印,然而无论怎样催动查克拉,四周的星辰依旧遵循著某种玄奥的轨跡运转,完全不受干扰。 “不是幻术,是我的意识空间吗?”感受著在这处空间自己精神上莫名的鬆弛感,景渊猜测著。 清脆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景渊猛然转身,右手已经摸向腰间忍具包。 三十步开外,穿著白底蓝色条纹装饰的某种和风制服的少年,正眯著眼打量著他。 那人看起来大概十六七岁,腰间別著柄造型朴素的刀。 浅蓝色长髮如同冰川融水织就的绸缎,发尾用银丝掐的髮带松松束著,隨意的搭在右肩处。 左边的刘海微微遮住紫色的垂眼,略微勾起的嘴角下有一颗痣。 “还有其他人?这不是我的意识空间吗?”景渊瞳孔微缩。 但真正让他呼吸凝滯的,是对方与自己八分相似的面容。 “我有个大胆的猜想……”蓝发少年忽然轻笑。 第7章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 与此同时,左侧传来一股狂野而锐利的气息,第三道身影从星雾中显现。 两米多高的壮硕青年缓缓走来,黑色短髮如钢针般根根竖立,练功服领口松垮地敞著,锁骨处有道新月状刺青若隱若现。 此人身体健壮却不显臃肿,给人一种矫健灵活的感觉。那是常年与刀剑为伴才淬链出的精悍体魄。 他突然偏头嗤笑,露出犬齿尖端的银光。这动作牵动眼角伤疤,让整张脸显出几分霸气。 更诡异的是,这壮硕青年的面部轮廓也与自己极为相像。 三人呈三角对峙,星光在他们之间织就无形的网。 “哈哈哈,来新人了!而且一次就是两个!还让我给遇上了。” “哈哈哈哈,富二代,小鹿男和不会飞那三个傢伙都没我运气好啊。”大个子似乎很喜欢笑,而且开心的不得了。 “莫非真是……”淡蓝色头髮的执刀少年眼睛一眯,似乎想到了什么。 “we are we?”宇智波景渊也试探性的说道。 “没错,肛肠科医生同款。” 身材高大的青年点点头,说著,他打了个响指。“虽然站在这里说话也不累,但是换个环境更有气氛嘛。” 周遭环境一阵变化,霎时间,三人竟然出现在了一截车厢中,而那漫天星斗则成了窗外的背景。 在高大青年的指引下,三人坐在了一座巨大落地窗下的圆桌前。 “这是在cos银河铁道之夜?” 宇智波景渊看著窗外的奇伟瑰丽的风景,心中涌起一种想要迈向星辰大海的衝动。 “也许是星穹列车?”淡蓝色头髮的少年说道。 “这环境还不错吧,可惜只是个装饰而已,至少我没见过任何一个宇宙生命,在这里的只有咱们自己人。” “好了,不墨跡了,来点乾脆的。咱们握个手或者碰个拳吧,你们就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了。”黑色短髮青年乾脆的说道。 宇智波景渊一向是个不缺乏警惕心的谨慎之人,此刻却意外的对眼前两人颇为信任。看起来,另外两位也是如此。 於是,三人互相抵住另外两人伸出来的拳头。 霎时间,无数记忆碎片在星空中炸裂,三人將前世今生记忆尽数串联。 虽说是记忆串联,但也並非在自己脑子里凭空多了段亲身经歷般的记忆。 而是像看电影一样,以旁观者的视角瀏览了另一个世界的经歷。 三人记忆的前半段都是一样的。 景渊是蓝星神州的一名中医,不但有祖上传下来的医术,更是在医学院进修了数年,医术水平还不错。 毕业后拿到医师资格证书,准备大展拳脚之时,却意外的被玉皇顶上的一道霞光送走了。 接下来的记忆就各有不同了。 穿越到了火影忍者世界的景渊,成了宇智波一族的成员。 出生於木叶43年,和止水同龄,目前刚刚完成忍者学校的毕业考试。 他天赋不好不坏,和早期的宇智波佐助差不多。 凭著有规划的锻链和学习,虽然一直没有开眼,但目前大概有个特別上忍级別的实力。 因为不喜欢有短板,所以痴迷於练水桶號,忍体幻等各方面都下了功夫。 说难听点,什么都会,也可以理解为没什么很突出的特长。 宇智波景渊的目標是好好活著。 然后不断地变强,掌控自己的命运,实现自己的野望,一步一步的走到最高。 景渊为此做了很多准备,不管是对自己能力的锻链,还是人设的塑造,甚至自小潜移默化的对止水的影响…… 之前宇智波景渊只能是努力向目標前进,但自己最后能走到哪一步,他也无法预料。 至於现在,知晓了自己拥有金手指之后,顿时感觉原先的目標订小了。 从今以后,不管是那个想和平想魔怔了的宇智波斑,还是为了救妈筹谋了千年的大筒木沉香,甚至还有其他大筒木的一票外星人,都不再是难以逾越的障碍。 至於贤二,那也算个事儿? …… 和宇智波景渊同一时间来到星渊空间的,看起来像个贵族的淡蓝色头髮的少年名为神里景渊,是尸魂界前上级贵族神里家的家主。 尸魂界的贵族还是挺有地位的,上级贵族更是仅次於五大贵族的存在。 如果不是这个“前”字,神里景渊的身份似乎可以说是天胡开局。 可惜,在五十年前,神里家族犯了一个大错。 时任家主的祖父神里景严剖腹谢罪,神里家直接被剥夺了贵族的身份。 作为罪人之后的羞耻和一直想要重振家族的压力,使得神里景渊的父亲神里景光疲劳病重,早早辞世。 神里景渊的母亲椿只是一个没有灵力的普通灵魂,生下景渊后没多久就去世了。 所以,神里景渊除了一栋祖传的老宅之外,现在也是孑然一身。 神里景渊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但其实他已经重生在尸魂界快三十年了,也早在五年前就觉醒了记忆。 半年前,神里景渊顺利成为真央灵术学院的一年级学生,打算毕业后去护庭十三番队混个编制。 结果入学以后才发现,自己居然和是死神中血条最厚的桃神,鸟类克星吉良井鹤,未来成功吃到章鱼小丸子的阿散井恋次是同班同学。 好消息是学校的生活还算安稳,景渊可以安心地学习锻链,提高自己的能力。 虽然还没有让手中的浅打始解,但斩走白鬼的天赋都还不错,灵压也勉勉强强有个三席席官级別。 坏消息是神里景渊所在的一年级一班,下周就要进行现世实习。 按照记忆,这次现世实习其实是cup达人,逼王蓝染惣右介设局忽悠小朋友的一场戏。 除了几个在后面有戏份的副队长,其他人全部成了连名字都没被人记住的炮灰。 神里景渊不想成为炮灰,也不想被蓝染盯上。別的不说,镜水月是真的难顶啊。 神里景渊原先想著,要是蓝染真的关注到自己,乾脆打不过就加入,投蓝染算了。 而现在,启动了金手指的神里景渊,已经找到了破解镜水月的最简单的办法。 蓝染说过,死神的战斗就是灵压的战斗,再诡异的能力在足够大的灵压差距面前,都不足为虑。 蓝染的灵压很强,后期蓝染的灵压甚至强到能把灵王宫从天上击落下来。 但景渊从踏入星渊空间开始,就已经不再被死神的极限所束缚了。 原本想投靠蓝染当小弟的想法瞬间就没了。 景渊一生,不弱於人。 …… 而那个一脸囂张的短髮大个子名为霜月景渊,来自海贼王世界,是个出生於东海的普村。 要说唯一有点特殊的就是,他的出生点是霜月村。 霜月景渊的祖父是当年跟著霜月耕三郎一起出海冒险的和之国武士。 那位號称斩龙武士的霜月龙马就是他家的祖先。 万幸,东海的霜月本就是擅自离开和之国的叛逆者,没有那种必须向“英雄好男儿”所在的光月家族效忠的思想钢印。 霜月景渊五岁那年,他的父母出海做生意,结果遇到了海难。 父亲的好友霜月耕四郎是个厚道人,收养了景渊。 霜月景渊也是个识时务者,当即拜了耕四郎为义父。 他这个义子也不白当,亲手斩杀了无上大楼梯,救了耕四郎的亲女儿古伊娜。 霜月景渊今年十六岁,平日里在道场帮耕四郎教导弟子。 偶尔也会带著义妹古伊娜和小弟索隆去猎杀几个海贼,磨练剑道,顺便赚点外快补贴家用。 霜月村大多是和之国霜月一族后裔,霜月景渊和绿藻头剑士其实也算是五服以內的亲戚。 按辈分,绿藻头该叫景渊一声大表哥。 在没有进入星渊空间之前,霜月景渊没什么伟大的志向,一直在一心道场给师傅霜月耕四郎帮忙。 身体素质不错,加上从小锻链剑道,而且掌握了见闻色霸气。 武装色正在练,但是还没练成,总体来说,实力勉强能抵个海军本部少將,和菸鬼斯摩格差不多。 霜月景渊本来想著,要是这辈子都没有金手指,就在东海安稳的待著,反正这边也没啥牛逼的大海贼。 大概因为东海是王罗杰的故乡,世界政府本就对东海严防死守的。 再加上卡普那老东西对自己家乡的特殊照顾,东海的环境確实是四海里最安稳的。 在东海,只要不去招惹山贼王,近海之王和小丑皇这三位隱藏大佬,自己就不会轻易狗带。 老老实实在东海待著,等著太阳神大人拯救世界。 自己作为未来海贼王二把手的大表哥,怎么也能安稳混到大结局吧? 没想到,三个月之前,金手指说来就来了。 霜月景渊是第一个来到星渊空间的景渊。 他之前已经和另外三位景渊见过面,彼此共享了力量和记忆。 於是。 霜月景渊: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岂能鬱郁久居人下! 天数有变,神器更易,而归有德之人。 这和之国將军,他光月当得,我霜月当不得? 这世界政府的虚空王座,他/她伊姆坐得,我景渊坐不得? …… 第8章 到底谁才是反派啊 “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 “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就在死火海经典三人组正在火热交流的时候,伴隨著一阵诗號,圆桌前又出现了一个道士打扮的青年。 道士长得颇为俊美,两道剑眉自额角斜飞入鬢,在眉骨转折处凝成霜刃般的锋锐,偏又在眉梢化作松枝末端的柔软弧度。 髮髻只用竹枝隨意綰著,几缕散发垂落颈间,发梢染著淡淡的松烟气息,一幅世外高人的样子。 深青色云纹道袍裹著頎长身躯,看似松垮的剪影里藏著精钢般的线条。衣襟处金线绣著北斗七星,看起来价格不菲。 “不错啊,又来新人了,星渊空间越来越热闹了。” “哎吆,还有个宇智波,我是不是也能玩眼睛传奇了!”年青道士开心的打量著宇智波景渊。 “別想了,我还没开眼。”宇智波景渊无情的打断了他的幻想。 “气死偶雷!” “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想想自己有没有好好锻链,反思一下自己这些年来都在干什么?”青年道士景渊恶狠狠的按著宇智波景渊的肩膀。 “自我pua有意思?”宇智波景渊一把推开那张和自己差不多帅的俊脸。 “哈哈,这次的新人不错,看起来比之前那几个奇形怪状的好多了。” 青年道士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圆桌前,透过窗户看著场外的星辰划过,满意的点点头。 “你小心不会飞揍你啊。” “咳咳,这傢伙就是我之前说的富二代,他穿越到……” 还没等霜月景渊说完,车厢內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个像恐龙似的巨大生物出现在车厢里。 它身高足有三米多,全身覆盖暗红色熔岩状甲壳。背部棘刺如火山群般隆起,尾部形似岩浆凝固的巨锤。 头部至脊椎分布著金色纹路,就像地脉中流动的岩浆,瞳孔呈熔金色,注视时仿佛有地心火焰在燃烧。 “他就是你说的不会飞?”宇智波景渊惊呼道。 “对啊,他真的不会飞啊。”霜月景渊直接摆出一个小熊摊手。 “焯——”固拉多黑曜石质感的刃状爪部朝霜月景渊伸出,然后只留下中间的爪刃,朝向天空。 “不只是他,还有一个。”神里景渊提醒道。 宇智波景渊这才发现,有一股像是自然一样温和而轻柔的生命气息,隱藏在固拉多那如火山一样沉重而炽烈的威势之下,让人不易察觉。 “幸会幸会,在下鹿景渊。” 一道身影从固多拉背后飘然而出,一派正道宗师的气度。 让人惊奇的是,来者似人非人,看起来像一只擬人化的麋鹿。 身形頎长似竹,通体雪白皮毛泛著淡淡青晕,鹿角如玉。眉眼温润如春水,但瞳孔深处藏一抹疏离。 青白渐变长衫,外罩墨绿纱袍,衣摆绣有百草纹样,腰间悬一串古铜药铃与青玉葫芦。 这两个傢伙的出现让神里景渊一度怀疑自己是否来到了神奇动物大观园。 “真是难得,这次居然大家全都凑在一起了。”海贼世界的霜月景渊开心大笑道。 “目前出现在星渊空间的景渊已经有六个了,不知道以后还会有多少个,难道也是99?”青年道士感慨道。 “谁知道呢。要是有穿越到修仙类型的世界的傢伙,一次闭关就是几百上千年,未必有机会和咱们见一次面。”霜月景渊翘著二郎腿,摇头晃脑的说道。 “那个不会飞的,我一眼就看出他不是人。从外形也能猜到他穿越到了哪个世界。你们俩呢?”宇智波景渊好奇的看向青年道士和小鹿男。 “解释起来太麻烦了,直接碰拳吧,正好也共享一波。”道士用小拇指挖了挖耳洞,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后伸出了拳头。 六人。 不,五人一兽。 不,四点五人一点五兽。 围成一圈,彼此互通共享。 死火海三兄弟的情况已经互相了解过了,经典三大民工漫。 而其他三位景渊,也个个来歷不凡。 鹿景渊穿越到了虹猫蓝兔七侠传的世界,投胎成了一只鹿,所以海贼景渊一直喊他小鹿男。 鹿景渊师从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海明法师,医武双绝。 鹿景渊大医精诚,悬壶济世,因为救人无数,被江湖中人尊称为“慈怀药王”。 在记忆里看著一只身材挺拔的鹿能站立行走,口吐人言,还能望闻问切,疗伤看病,一副大侠气派,实在是有些违和。 但考虑到在那个世界,猫和兔子能谈恋爱,马还能骑马。 这些小违和就不重要了。 说起来,鹿景渊才是真正把景渊前世在蓝星时的老本行发扬光大的传承人。 根据鹿景渊的记忆,他的师弟雨剑剑主逗逗,前几天刚刚收到灵鸽传书。 看来黑心虎已经重出江湖,新一届七剑合璧斗魔主的剧情马上要开始了。 “你现在的实力,对付黑心虎应该不成问题了吧?”神里景渊问道。 “我从没把那只老虎放在眼里。他虽说是个心狠手辣的梟雄,但也是个疼儿子的老父亲。” “对於这种有软肋的,我想搞死他再容易不过了。” “最简单的是抓了黑小虎练成药傀,再安排他回去背刺或者下毒。” “除此之外,我还有很多有趣的办法……”鹿景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 “喂喂,你不是慈怀药王吗?” “到底谁才是反派啊,突然有些同情魔教了。”王景渊吐槽道。 “焯--”固拉多景渊发出一声附和。 固拉多景渊是则是穿越到了神奇宝贝的世界,成了著名的“不会飞”。 他並不是曾经与胖头鱼大战至宇宙边荒,打的大道都磨灭了的那个大地之神固拉多,而是一只新生的幼年固拉多。 目前热衷於提升实力,锻链技能,偶尔殴打一下路过的训练家和其麾下的神奇宝贝,是一眾景渊中最卷的。 拼命內卷的它目前已经掌握了十多个技能,比如可怕面孔,岩崩,地震,喷烟,火焰拳等,当然少不了著名的断崖之剑。 以及对其他世界的景渊来说最强的神技——睡觉! 通过睡觉来恢復伤势,直到恢復至满血,这简直是最大的bug。 即便如此,固拉多景渊每天还在不停的练级,学技能。 他最渴望的是,能在其他景渊身上共享到一个飞行技能。 可惜,哪怕现在有六个景渊了,还是没有哪个景渊会飞,固拉多有点失望。 第9章 你这人设有点熟悉啊 “回头我想办法把岩隱村的轻重岩之术给学来。那个算是土属性的技能,说不定你也能用。”宇智波景渊拍著固多拉景渊的甲壳,安慰道。 “我要想飞的话就只能想办法搞个能飞行的恶魔果实了,海贼世界正常修炼是没法修炼出飞行技能的。”霜月景渊无奈的摊摊手。 “月步?”青年道士王景渊道。 “死命地蹬腿,那能叫飞吗?起码要像死神那样,很装逼的在空中站著才行吧。”霜月景渊捋了捋头髮,一脚踩在桌子上,大声反驳道。 “死神之所以能站在空中,其实是把身体里的灵力聚集在脚下形成如同垫脚石的东西。这大概是死神世界特有的规则,换个世界就用不了。”神里景渊摇头道。 “哈哈哈,要是能来个会舞空术的龙珠世界景渊,那就完美了。”鹿景渊笑道。 “你咋不说来个浑源领主或者洪荒圣人呢。”道士王景渊呛声道。 “我这边的话,可以试试学御物术玩御剑飞行,或者逆生三重,气化全身,冯虚御风。”王景渊兴致勃勃的说道。 “你什么身份啊,陆瑾能教你逆生三重?” “大不了我委屈一下,当他曾孙女婿唄。” “你现在就会个全真丹功,也太磕磣了,回去以后谋划一下八奇技?”霜月景渊建议道。 “性命修为才是大道根本,八奇技无非是些术罢了。”王景渊摆摆手,对八奇技並不推崇。“不过,通天谷我倒是想去看看,紫阳真人好歹是我全真的前辈。” “你是北宗,人家是南宗,能一样吗?”宇智波景渊吐槽道。 “南北早就合流了,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说。”王景渊朝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比个中指。 王景渊这傢伙是最让人羡慕的,因为他在现代社会,有水有电有网有钱! 王景渊是个血统纯正的地球华夏人,还是个有车有房,父母双亡的富二代。 但是身为富二代,他没有选择天酒地,夜夜笙歌的生活。 三年前打破胎中之迷,他才发现自己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哥们居然是王也。 在得知自己所处的世界是个能修行的世界后,王景渊是一门心思练炁,追求长生不死,羽化飞仙。 为此他还拜入了全真龙门派白云观,修习全真丹功。 全真派以锤链性命为修行主旨,北宗龙门更是讲究先性后命。 王景渊入门后一直在研究道藏,锤链性命,战斗用的术几乎没怎么学过。 气感也不太好,在进入星渊空间前,连个劈空掌都放不出来。 “你现在有多强?能有十佬的级別了吗?”霜月景渊好奇的问道。 “这话问的没水平。王蔼是十佬,张之维也是十佬,那能一样吗?”宇智波景渊吐槽道。 “性之造化在於心,命之造化繫於身。” “我以前是命功跟不上性功,现在倒是达成一个性命较为平衡的状態了。” “至於实力,我想大概……”王景渊伸出一根手指。 “天下第一?” “独霸一方?” “一流高手?” “不值一提?” “一言难尽?” “一脚踢翻生死海,一拳捶碎涅槃山。” “自从识得玄中妙,始信人间有真仙!” 第10章 什么都没有发生 “……精神能量暴涨一大截,这次回去我说不定要开眼了。”宇智波景渊摸著自己的眼睛,有些期待。 “你怎么开个眼比二柱子还难?难道是你情绪太稳定了?”王景渊嘖嘖称奇。 “是啊,我也很好奇啊,你又不是废柴,反而是不逊色於宇智波止水的天才,为什么一直开不了写轮眼啊。”鹿景渊手指有节奏的敲著桌子,也是好奇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难不成我和贤二是一个类型的?”宇智波景渊无奈的摊摊手。 “誒,你真是宇智波吗?不会是收养的吧?”霜月景渊一脸惊奇的看向宇智波景渊。 “你才收养的。我这副帅脸,一看就是宇智波好吧。”宇智波景渊回懟道。 “我本来就是收养的啊,霜月耕四郎是我义父。”霜月景渊理所当然的点头说道。 “你这眼睛说不定是在憋个大的,就像我的斩魄刀一样,之前也一直毫无动静。”神里景渊拍了拍宇智波景渊的肩膀。 “听这意思,你的斩魄刀现在有动静了?”霜月景渊问道。 “你的写轮眼是和血脉以及查克拉有关,而我的斩魄刀和灵魂的联繫更紧密。我有预感,回去以后刀禪两天,差不多就能始解了。” “共享了你们的力量后,我的灵压强度和控制技巧都提升巨大,回去以后要好好消化一番了。” “接下来估计要开始和髮胶手打交道了,我得好好准备准备了。”神里景渊凝重神色中又带著一丝跃跃欲试的胜负欲。 “嗯,蓝染无论是实力还是智谋,都不可小覷。你的处境比我和邪恶小鬼更麻烦些。在有实力正面干翻他之前,都不能放鬆警惕。”霜月景渊点头道。 “你呢?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既然是海贼猎人,当然接著去猎杀海贼咯,我和罗格镇的菸鬼老兄合作的还挺愉快。” “呵,最近正好想试试用鯊鱼来煲鱼头汤是什么滋味,那些杂种有些分不清大小王了。”霜月景渊嘴角流露出一丝危险的笑意。 “焯焯焯(练级,练级,练级)!”固多拉高举著爪子,气势不凡。 “我当然是接著悬壶济世,普度眾生咯,顺便练练劁猪的手艺。”鹿景渊一脸温和的说道。 “来一人之下世界不参加罗天大醮,等於白来。” “我先去找我的老朋友武当王,和他一起组队去龙虎山凑个热闹,顺便打卡几个名场面。” 王景渊把手揣进宽大的袖袍,嘴角露出欢愉,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嘿嘿嘿,记得带相机。”说完,霜月景渊杵了杵不说话装高手的宇智波景渊,“你呢,打算干点啥?” “我在考虑,要不要搞个火影乾乾。”宇智波景渊摸著下巴。 “你想要当火影可不太容易,木叶f4肯定不会认可一个宇智波。” “你越优秀他们越忌惮,你越想当火影他们越觉得你野心大,搞不好要请你吃紫蛋,呵呵。”神里景渊笑道。 “你想当火影就得把木叶f4这些陈腐的老东西搬掉,把屋子打扫乾净。” “最简单快捷的办法就是发动政变,把他们从高高在上的位置上踢下来。”霜月景渊建议道。 “政变?失败了才是政变。”宇智波景渊笑道。 …… 翌日清晨,宇智波景渊悠悠转醒。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了房间,金色的光线轻柔地铺在窗前的地板上,犹如一张温暖的毯子。 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仿佛在说:快起床啊,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著觉的啊。 宇智波景渊伸了个懒腰,隨即不疾不徐地从床上坐起,走向洗漱间。 镜中的自己依旧是那副熟悉的模样,剑眉星目,眉宇间透著一股淡定的锋利,气质依旧风神秀异。 他用冷水洗了把脸,深吸了一口气,感受著身体每一处细胞的觉醒。 宇智波景渊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內涌动。 那股力量从每一个细胞深处瀰漫而起,源源不断地传递至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甚至每一丝气血。 “这……”景渊不禁低语。 他感觉到自己体內的查克拉如潮水般汹涌澎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大。 “这体魄估计不比本子雷差了吧,更关键的是精神力量,起码是原先的十倍……查克拉也大幅度增强。” 景渊低声自语,语气中带著一丝惊讶,“查克拉量比我原先估计的三卡的量要多的多,起码有十卡!” 不要以为一卡的查克拉量很少,旗木卡卡的查克拉量在全忍界十几万忍者当中,也是金字塔尖上的那一撮。 卡卡西虽然看起来总是一副肾虚没蓝的样子,但那他是蓝耗高,而不是蓝量低。 景渊感受著体內汹涌的查克拉。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如同源源不断的洪流,一波接著一波地涌动。 “但是,查克拉並没有因为量的增多而变得难以控制。” “准確的说,是我的查克拉控制力也隨之上升了。毕竟现在是六人份的灵魂强度。” 突然,景渊的目光再次落在镜子中映照出的自己身影。 他的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欲望——想要激发那一份来自血脉深处的力量。 他闭上眼睛,默默地在心中运转著查克拉,酝酿著那份属於宇智波一族的特殊力量。 “写轮眼,开!”景渊猛地睁开眼睛。 …… 什么都没有发生。 景渊的瞳孔並没有变成红色,也没有出现任何的勾玉。 镜中的他,依旧是那双黑曜石般纯净的眼睛,毫无异样。 “焯!” 他轻轻自语,“果然,还是没能唤醒它。” 嘖嘖,没开就没开吧,还能咋地,把自己眼珠子抠出来吗? “不,並不是毫无变化。” 渐渐地,他察觉到一种微弱的波动,就在那双漆黑的瞳孔之中,仿佛有某种东西在蠢蠢欲动,正等待著一个契机来激发它的觉醒。 “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开眼需要的精神强度也早已经完满了。”景渊低声呢喃,“是的,这股力量藏在眼睛里,只是缺少一个契机。” “算了,顺其自然吧。”景渊稍微放鬆了身体,微微一笑,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现在就算没有写轮眼,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弱者。” …… 第11章 精神点,不能丟份儿 火影忍者的世界是个实打实的讲血统的世界。 生在宇智波这样的六道仙人嫡系后代的族群中,就是比一个平民忍者起点更高。 虽然,高收益也代表著高风险,尤其是现在已经木叶53年了。 如果几年后宇智波灭族之时没有足够的实力,怕是会成为孝子或者贤二的刀下亡魂。 如果只是宇智波鼬还好,灭族那会他没强到哪去,顶多就是个有万筒的精英上忍。 灭族之夜时宇智波鼬杀的是完全没反抗的自己亲爹亲妈,还有族地里的老弱妇孺,而灭杀宇智波一族主要战力的是拥有神威的宇智波带土。 凭藉神威万筒的诡异能力,那傢伙轻鬆就把聚集了宇智波一族精英忍者的木叶警务部队杀了个乾净。 原本宇智波景渊也不是毫无准备。 他觉醒记忆以来的这两年间,一边儘可能的提升著自己的实力,扩展社交圈子,一边潜移默化的对止水这个未来宇智波第一强者施加自己的影响。 但是现在,宇智波景渊金手指到帐,所谓的灭族事件就直接变成简单模式了。 宇智波景渊双臂张开,握紧拳头,目光坚定,身体內那股澎湃的查克拉依旧在流转,仿佛无尽的力量就在体內汹涌澎湃。 在星渊空间和其他景渊共享过力量之后,景渊获得的好处是多方面的。 身体素质,精神强度,查克拉量这些基础属性的提升暂且不提,自己也多出了一些原本不具有的特质。 宇智波景渊从储物柜中取出一张查克拉纸,將自己的查克拉缓缓注入其中。 瞬间,查克拉纸发生了变化。 整张纸被整齐的劈成两份,左边的一份燃烧了起来,右边的一份变成了碎屑。 “风,火,土”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固拉多身上拥有强大和丰富的地面属性和火属性的能量,而我原先具有风火两种属性的查克拉。” “现在因为共享固拉多的天赋,在风和火的基础上多出了土属性。” “而且,火属性的查克拉也得到了加强,火遁的威力获得了不小的提升。” “虽然查克拉的阴阳属性无法通过查克拉纸来验证,但我一定是阴阳俱全的。” 忍者的查克拉属性从来都不是无法改变的,上忍级別的忍者就已经有能力开始开发天生属性之外的其他查克拉属性了。 而且,在合成血继网罗之前,查克拉属性的多寡完全不影响忍者的实力。 除了体內查克拉量以及查克拉属性的变化,景渊还察觉到了一种不同於查克拉的特殊能量。 这股能量就游离在天地之间,无处不在,既亲切又危险。 “自然能量?!”景渊瞪大了眼睛。他確实没想到,自己居然能直接感知到自然能量了。 这片天地之间,存在著一种名为自然能量的特殊能量,但大部分忍者根本无法感知到自然能量的存在。 忍者可以吸收自然能量与自身的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按1:1:1的比例平衡,从而凝聚出仙术查克拉,从而进入名为仙人模式的特殊状態。 使用仙人模式后,忍者的攻击、防御和感知能力都会得到显著提升。以仙术查克拉释放的忍术,可以称作仙法,远比一般忍术威力大得多。 自然能量是仙术的基础,但在忍界,仙术是一种被垄断的力量。 想要掌握这种力量,就必须和三大通灵圣地打交道。 如果某位忍者有幸被通灵圣地选中,它们不但会帮助契约者感知自然能量,还会教授配套的仙术。 以自来也为例,寻常状態下的他是正常的影级实力,未必打得过岩隱村大野木老头。 但仙人模式下的自来也,应该比现任五影中的任何一个都更强。 最关键的是,后期面对十尾人柱力的力量,不会仙术的人连参战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场外ob。 “亲近自然,能感应並使用自然能量,应该是不会飞或者小鹿男。分享以后居然直接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宇智波景渊心中暗爽,这波真是赚大了。 “光是感知到自然能量还不够,还得学会吸收和控制,要不然这东西反而会变成毒药。近期要加一些自然能量的掌控训练了。” “查克拉越多,就越容易掌握仙人模式。” “隨著我自己身体的成长,以及和星渊空间中越来越多的景渊们共享,我的查克拉量会越来越多。” “查卡拉,查鸣拉,查柱拉……以后秒开仙人模式甚至常驻仙人模式都有可能啊。” 嗯,未来可期。 窗外,清晨的阳光已经开始洒满大地,透过玻璃窗洒进屋內,柔和的光线像是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著景渊的面庞。 景渊走到窗前,打开窗户。 窗外只是平凡的风景,但景渊却能从中感受到一种別样的情感。 宇智波族地的街道上,早晨的空气清新,温暖的光辉照亮了每个角落。 已经有早起的人拿著扫帚在扫清门前的尘土,动作熟练而又自然,仿佛这一切每天都在重复,没什么特別。 也有一些年轻的族人,已经整理好了行囊,准备出门执行任务。 从不远处飘来阵阵香气,那是开烧饼店的手烧大伯家新鲜出炉的烧饼。 族人们的交谈声也透过窗户传入耳中,言谈间夹杂著笑声和日常的琐碎,透露著一种和谐而自然的气息。 这是一个普通的早晨,但在景渊的眼中,却仿佛有著一种不言而喻的力量。 这种平凡的景象,承载著宇智波族人的努力和期待,而他,正是这一切的一部分。 他没有再多想,转身走向一旁的衣柜,换好衣服,整理好自己的忍具包。 脚步踏出门外,太阳的温暖照在他的脸上,清晨的风吹动著发梢。 景渊径直朝著手烧大伯家烧饼店的方向走去,打过招呼后,示意自己要几个烧饼。 手烧大伯笑了笑,將刚刚出炉的热气腾腾的烧饼递到他手中。 烧饼外焦里嫩,香气扑鼻,景渊咬了一口,香味瞬间在口中爆开,温暖从胃部蔓延至四肢。 “一如既往地美味。”景渊笑著称讚道。 “哈哈哈哈,我和手烧虽然不是忍者,但是做烧饼的手艺可不输给任何人。”宇智波粳自豪的说道。 宇智波手烧和宇智波粳,是宇智波一族烧饼店的老板与老板娘。 他们是宇智波一族里的平民,祖上好几代都没当过忍者,一直经营著烧饼店。 但夫妻俩为人热情宽厚,在家族里人缘很好,。 “慢走啊,景渊。”手烧大伯笑著说道。 吃著烧饼,他的步伐渐渐加快,穿过族地的街道,走向木叶村的行政中枢。 今天要去火影大楼正式登记成为忍者,还要和三代老登进行毕业面谈,得精神点,不能丟份儿。 …… 第12章 多好的孩子啊,可惜是宇智波 早上八点钟,宇智波景渊的忍靴已经踏在了火影大楼门口的台阶上。 他的护额板板正正戴在额头上,一头黑色长髮不羈的披散在背后。 胸前和背后都印著族徽的黑色高领上衣配上黑色长裤,显得整个人干练又有精神。 这身衣服是上个月美琴夫人送的,她挑衣服的眼光超级棒,宇智波景渊很喜欢。 就在宇智波景渊刚要进门的时候,他感知到楼內的走廊上,海野伊鲁卡正兴冲冲的往大门口的方向跑来。 太兴奋的结果就是,他一脚踢在了门槛儿上,整个人直接向前栽倒了过去。 “当心。”景渊一个瞬身来到伊鲁卡身前,右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止住了他摔倒的趋势。 伊鲁卡连忙找回重心,站稳身子,长舒了一口气。 “景渊君,多谢!”伊鲁卡一脸感激的鞠了个躬。 “举手之劳。伊鲁卡,你刚才是在?”宇智波景渊问道。 “三代目火影大人说了很多鼓励的话,我太过高兴,所以……抱歉,让你见笑了。”伊鲁卡有些尷尬地挠挠头,脸上有些羞红。 “伊鲁卡,你已经完成忍者登记了吗?” “是的,景渊君。因为我太过激动,昨晚没睡著,今天一早就来了。” “哦,对了。摄影是在三楼,取照片和填表在二楼最左边的房间,提交表格是在二楼中间的房间,火影大人就在那里与毕业生进行毕业面谈。”伊鲁卡详细的说出了接下来的流程。 “讲述的很清楚。你以后要是当忍者学校老师的话,一定比平田乾的更好。”景渊拍了拍伊鲁卡的肩膀称讚道。 “过奖了,我哪里比得上平田老师……”伊鲁卡摸著头,嘿嘿笑著。 …… 拍完照片,填完忍者登记表格,宇智波景渊来到了三代火影举行毕业面谈的场所。 三代火影身披绣著火焰纹的素白长袍静坐在办公桌前,嘴上叼著一个菸斗。 布满皱纹的眼瞼半垂著,深邃的瞳孔里沉淀著七十年岁月淬链的睿智。 浓密的白眉如臥蚕般压住眼眶,在眼角堆叠出年轮般的褶皱,细看之下。 哪怕有著权力这种最好的壮阳药,三代火影身上依旧有著难以掩饰的疲惫感。 三代老头年轻时个子就不高,老了之后身材更加乾枯瘦小。但景渊能感觉到,这瘦小的身躯之下仍有著不可小视的力量。 “三代目火影大人,请过目。”景渊礼数周全的递上自己的忍者登录单。 三代目接过景渊的忍者登录表,认真的看了起来。 【忍者登录单】 姓名:宇智波景渊 生日:木叶43年12月25日 忍者登记號码:011444 特长:火遁,风遁,土遁,幻术,体术,剑术。 兴趣:探寻忍术与查克拉的真理。 理想:成为保护村子的强大忍者。 “呵呵,忍术,体术,幻术,忍者的三大基础能力全部都很擅长啊,不愧是今年的毕业生中最优秀的尖子生。” 三代火影猛地抽了一口烟,吐出几个烟圈。在未成年人面前製造二手菸,危害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 “三代大人谬讚了,我还差得远呢。”景渊谦逊的说道。 “呵呵,谦虚懂事,不骄不躁,这也是你的优点。” “当初的卡卡西在这一点上就不如你。”他站起身,想走到景渊身边拍拍他的肩膀。 却发现景渊这个刚毕业的小鬼个子挺高,自己靠太近说话居然还要仰视他,索性就又坐了回去。 “景渊,你的优秀我常听学校的教师提起。但比起忍者才能,我更欣赏的是你那超脱家族观念的思维方式。” “你能得到学校老师和同学的一致认可,说明你对火之意志有著深刻的领悟。” “但是不要鬆懈,不要被一些狭隘的思想影响,继续在正確的道路上坚持下去吧。” 看著眼前这个朝气蓬勃的少年,三代目火影想起了昨天平田一郎提交的报告。 宇智波景渊说的那一番话,足以看出他小小年纪就已经可以像火影一样思考了。 才能出眾,积极向上,心胸宽广,待人和善,有领导力,还有对村子的热爱…… 猿飞日斩隱隱在宇智波景渊身上看到了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影子。 “多好的孩子啊,可惜出身宇智波一族。”三代火影在心中暗嘆一声。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师承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 他继承了二代目火影守护木叶的意志,同时也继承了对宇智波一族的偏见。 在二代目火影的观点中,宇智波一族是天生邪恶的一族。自他开始,火影一系始终將宇智波视为“不稳定因素”。 三代火影虽然想和宇智波一族改善关係,却没魄力去打破二代目遗留的体制性歧视。 他认可宇智波作为战斗力的价值,却也始终警惕著宇智波瞳术的潜在威胁。 他对宇智波的“怀柔”本质是拖延而非解决矛盾,他想收穫宇智波的忠诚,但却没有器量对宇智波付出信任。 总而言之,三代目对宇智波的策略是歷史惯性、政治现实与个人性格交织的產物。 宇智波灭族事件不仅是个体决策的失败,更是忍者制度下“多数暴力”的缩影。 “我只是在做自己认为正確的事。” “能被三代目大人认可,是我的荣幸。”宇智波景渊一脸正气。 “不必这么拘谨,我和你爷爷当年也是曾並肩作战过的战友。” “【火之鬼】宇智波重国……他那精湛的火遁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要不是当年因为救人断了一只手臂,他的忍者生涯也许並不逊色於我。” “还有你的父母,他们也都是十分优秀的木叶忍者,为了保护村子的机密情报而牺牲……”三代火影一脸怀念感慨。 “一切都是为了木叶!”宇智波景渊平静的说道。 “嗯。”三代火影欣慰的点点头,接著说道: “我相信你可以继承你祖父的才能,传承你父母的意志,成为一个优秀的木叶忍者。”三代火影鼓励道。 景渊静静的听著。 …… 第13章 倘若四代尚在…… 翌日清晨,木叶忍者学校的教室里。 宇智波景渊像往常一样来到教室,等候著今天的毕业说明会。 教室里一片嘈杂,就像三千只镀铬的蝉在焊接车间开狂欢派对! 兴许是因为成功毕业,一个个觉得自己牛逼了。 也许是因为觉得以后不在一个班了,像是要把想说的话一口气说完一样。 下忍们三五成群,嘰嘰喳喳的聊著什么。 当景渊走入教室的瞬间,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哟,景渊来了啊。” “景渊君,早上好!” “景渊,吃饭了吗?要不要来份炸猪排。” “景渊老大,听说今天会分组誒,要是能和你一组就好了。” “景渊老大应该和我这一组才对,我擅长侦查,能更好的辅助他。” 从进入教室的那一刻,宇智波景渊就感受到了一股若隱若现的窥视感。 他微笑著一一回应同学们的招呼,同时也將自身感知力扩大,扫过学校附近。 从霜月景渊身上分享到的见闻色霸气和神里景渊的灵力感知,大幅度增强了宇智波景渊原本的查克拉感知术。 全新的感知能力有些像漩涡一族的神乐心眼,范围很大,精度也很高。一旦锁定了某个查克拉,便能感知到其详细的位置和动向。 这个术目前还在开发中,还有很大的完善空间。 在宇智波景渊的感知中,学校周围並没有什么陌生的查克拉,教室附近更是只有老师和同学。 “附近没有人在监视,那这股窥视感应该是三代老登的望远镜之术了。” 这个望远镜之术绝对是个神技,而且是三代目火影的独家秘术,他甚至都没传给过自己的弟子。 要是自来也学会了这一招,亲热天堂的更新速度还得翻一番,拤拤大概会变得更虚。 三代老登这些年来实力下降的如此之快,除了年龄大了,肯定也和这个忍术脱不了干係。 为了木叶广大女性的安危著想,以后绝对要把这个水晶球没收,保管在有德之人手中。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內。 水晶球上的画面正聚焦在宇智波景渊的身上。 三代火影的办公桌前,十几名今年的带队上忍围成一圈。 “你们觉得他怎么样?”三代火影吧嗒吧嗒的抽著烟,慢悠悠的问道。 “这就是今年新人的第一名,宇智波景渊?这小子不简单啊。”长著络腮鬍子的中年大叔颇为讚赏的说道。 “美村前辈,何以见得?”嘴角有一道伤痕,扎著马尾的上忍问道。 “在他进入教室之前,班里的下忍好似一盘散沙,干什么的都有。但他一出现,所有人就仿佛找到了中心。这是能成为领导者的才能。” “而且,听说他的个人成绩也极为出色,各方面能力发展很均衡,没有明显的弱点。” “单从忍者素质来说,確实是个无可挑剔的优秀人才。” 美村叶卷曾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担任木叶村西北防御部队指挥官,识人用人之能颇为出色。 “说起宇智波一族最优秀的新星,应该是那位宇智波止水吧。” “他和宇智波景渊同龄,现在已经快要晋升上忍了,真是后生可畏啊。”老牌上忍犬冢顎嘖嘖称奇,感慨不已。 秋道堂东赞同的点点头,然后感嘆道:“近年来出色的天才都是宇智波,他们还真是得天独厚的一族啊。” “他觉醒写轮眼了吗?”年轻的上忍山中三太问道。 “没有他使用过写轮眼的情报,可能是没觉醒,也可能是在保留底牌。”奈良朱雀摸了摸自己的小鬍子,脸上露出思索之色。 “除了宇智波一族的景渊,这一届其他毕业生的水平也不差,几乎可以赶上旗木卡卡西他们那一届了。” “但是,真的要让他们这么早就……”带著兜帽的油女一族上忍感慨道。 “如果可以的话,谁也不想让新人上战场。但木叶眼下的情势实在是不容乐观……东西两面战场上我们的人手都不够了。”美村叶卷说出了冰冷的现实。 “唉,如果四代目大人没有牺牲的话……木叶何至於此啊。”犬冢顎嘆息道。 三代火影没有说话,只是叼著菸斗,將自己的面庞藏在火影斗笠之下。 …… 快九点的时候,毕业生们已经全部到齐,而平田一郎也准时拿著一份文件走进了教室。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独当一面的忍者了。但是,不要因此得意忘形。” “记住,你们只不过是新手的下忍,一群菜鸟罢了!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呢。” “从今以后,你们將会以三人一组的形式,在一位上忍老师的指导下执行任务。” “囉嗦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下面开始宣布分班名单。” 平田一郎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份表格,念了起来。 “第一班:秋道明非,山中葵,奈良风间。” “第二班:犬冢埋,小野木,油女牟田。” “第三班:尾田齐史,岸本带人,久保荣一郎。” “第四班:海野伊鲁卡,加藤健,苍井结衣。” …… “第七班:樱木枫,宫城晴子,水户门寿。” …… “第九班:宇智波景渊,森之本樱,日向火门。” 听到自己的名字,景元心中微微一动。 紧接著,两道目光就朝自己这边看了过来,正是自己的两名队友。 森之本樱有著棕色短髮与墨绿色的瞳孔,头顶还顶著一撮呆毛,她爽朗的一笑,然后开心的朝景渊挥手。 日向火门是典型的日向家族长相,黑髮白眼,气质上比较沉稳老实。他点头示意,对景渊能成为自己的队友很满意。 有趣,居然把宇智波和日向分到一组,之前有过这种先例吗? 而且,森之本樱似乎也不简单啊。 之前宇智波景渊倒是没察觉出什么异常,只当她是个成绩一般的平民女孩。 而经歷过星渊空间蜕变后,景渊的感知能力大幅度增强。 现在景渊能感知到,森之本樱那颇为优异的身体素质和隱藏在血脉中的蓬勃生命力。 分班结束后,平田一郎示意班里人和自己的队友坐在一起,等候指导上忍的到来。 没等太久,大概十几分钟后,第一位来这里接学生的上忍已经来了到了。 教室门被从外面推开,下忍们期待的看向门口。 来者留有马尾辫、右唇边有一道刀疤,身穿黑色紧衣作战服,外部配以绿色的上忍锁甲,背后背著一把长剑。 他眼神锐利,整个人看起来一丝不苟,坚毅沉著。 “第九班所属:宇智波景渊,森之本樱,日向火门,跟我来。” 第14章 我叫白云…… 见状,宇智波景渊三人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跟在指导上忍的身后,几人来到了忍者学校室內训练场上方的屋顶庭院处。 一路上景渊一直在观察著他,已经確认了这位指导上忍的身份。 白云早间,这是一位在火影剧情中知名度不高,但是实力不俗的上忍。 是木叶少有的风遁忍者,一手真空剑用的出神入化,堪称小团藏。 木叶没有白云一族,所以这位上忍是平民出身。 平民出身的上忍固然没有血继界限或者传承秘术傍身,但基本功更加扎实,而且必然也有著自己的一技之长。 这位白云老师气度不凡,要不是年龄相差有点大,倒是可以和岩隱村的四代目腿影组一个组合出道。 “我是你们今后的指导上忍,今后我们会一起共事,直到你们中有人晋升到中忍以上或者接到村子的人事调整命令。” “为了在接下来的任务中更好的配合,小队成员之间要先有一定的互相了解,然后逐渐加深默契程度。”白云早间双手抱在胸前,说道。 “老师是要我们自我介绍吗?要说些什么好呢?”森之本樱举手问道。 “名字,爱好,梦想,目前掌握的能力……这些都可以。” “作为老师的我就先做个表率了。”清了清嗓子,白云早间接著说道, “我是白云早间,你们可以叫我白云老师或者早间老师。” “喜欢修剪盆栽和修炼剑术,討厌嘴碎的人。梦想是成为白牙前辈那样的忍者。” “我擅长风遁,剑术,体术,瞬身术。”白云早间说的很认真,对刚毕业的下忍们也完全没有糊弄的心思。 “你们谁先来?”白云早间看向三人。 森之本樱和日向火门不约而同的看向中间的景渊。 景渊坐在台阶上,开启装遁,摆出和萨斯给一样的动作,十指併拢托住下巴,酷酷的说道: “宇智波景渊,身份背景就不用多说了。” “喜欢看有趣的事发生,討厌贤值低的蠢货。” “爱好是探寻忍术与查克拉的真理,梦想是成为保护村子的强大忍者。” “略懂一些忍术,体术,幻术。” “以上。” “嗯,不错。”白云早间点点头,然后看向下一个。 “我叫森之本樱,喜欢运动,喜欢音乐,兴趣是製作漂亮的卡片。” “梦想的话,现在还没想好。” “擅长……抱歉,我没什么擅长的,只是稍微有些力气,体术还可以。”森之本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日向火门,来自日向一族。喜欢修炼柔拳和看书,擅长体术。” “希望能成为被家主大人倚重的优秀忍者,守护好日向一族的荣耀。”老实人日向火门认真说道。 白云早间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自己的学生中没有什么问题儿童,都挺稳重的。 “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先进行一场实战演习。”白云早间嘴角勾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是木叶传统抢铃鐺?”宇智波景渊问道。 这可太传统了,据说从初代火影时代就开始流行了,每年都有被绑在木桩上让人看笑话的倒霉蛋。 “不用。我不给你们施加什么限制条件,只是实战演习,你们自由发挥就好。”白云早间摇头说道。 “第九班听命。半小时內赶到第七练习场东北角,在最高的那棵树下集合。” “迟到的人会有惩罚,现在开始计时!” …… 木叶第七练习场的空气裹著粘稠的蝉鸣,十点的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在黄土地面烙下支离破碎的金斑。 “十八分三十二秒,很不错的成绩。” “你们三人脚力不一,却能同一时间到来,说明你们没忽视自己的队友。” 白云早间站在最高的那棵树的树顶上,静静的看著联袂而来的三人,满意的点点头。 接著,白云早间从树上一跃而下,来到三人身前。 “本次演习內容包括个人对战和团队合作。” “首先进行个人对战,我先摸一下你们的底。” “日向火门,从你开始!” 白云早间身上的气势开始变得越发的凌厉。 “白云老师,可以让我们休息几分钟吗?刚才加快脚步赶路,体力和查克拉都消耗了不少。”日向火门询问道。 “敌人可不会给你们休息的时间。”白云早间毫不留情的拒绝道。 普通下忍和上忍之间的战斗实在没什么悬念。 白云早间脚下辗转腾挪,完全miss掉了日向火门拼命打出的八卦三十二掌。 在大致了解了日向火门的实力后,他一瞬间就把手里剑架在了日向火门的脖子上。 至於森之本樱表现的稍微好那么一丟丟,她用不怕死的拼命精神多撑了一会,但也没能让白云早间拔出背后的长剑。 “接下来就是你了,宇智波景渊。” “听说你是本届的首席生,出身宇智波一族的天才。让我看看你的器量吧。” “可以。” 一直站在原地闭目养神的宇智波景渊猛地睁开眼睛,战意涌现。 能和一个標准的上忍正面对战,正好可以检验一下自己如今的实力。 “樱,火门,你们两个往那边退三百米。” 一边说著,宇智波景渊取出了镜水月,抽刀而立。 森之本樱和日向火门听罢,虽然不明白为何如此,但出於对景渊的信任,迅速后撤。 “白云老师,做好准备,我的攻击要来了。”景渊一边结出对立之印,一边说道。 “呵呵,面对我这个上忍,非但不拉开距离,反而选择主动接近我吗?” 白云早间饶有兴趣的看著景渊的动作,也配合的结出了对立之印。 “不走近点的话,怎么向老师你展示我的实力呢。” “宇智波流·狂风剑!” 锋利的风属性查克拉在刀身上缠绕蔓延,同时景渊脚下查克拉爆发,瞬身术发动,瞬间出现在白云早间的身前,一刀逆袈裟斩挥出。 “好快!” 白云早间瞳孔一缩,他没想到宇智波景渊的速度如此之快,攻势如此之凌厉,这完全不是一个下忍能做到的。 到底是不愧是实力不凡的上忍,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反应过来。 白云早间在侧身避过刀锋的同时,瞬间抽刀出鞘。 “木叶流·真空剑!” 同样的风属性查克拉附著於剑身之上,和宇智波景渊的狂风剑对撞在一起。 刀与刀对砍,风与风彼此切割,刺耳的噪音瞬间响彻整个第七练习场。 “好大的力气!”白云早间只觉得自己握刀的手指微微发麻,手中的刀无法往前半分。 景渊却突然收力,脚下使劲一踩地面,迅速后退。 后退的同时,景渊未曾持刀的左手也在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豪火球是宇智波一族最基础的火遁忍术,同样也是景渊学会的第一个忍术。 如今景渊使用豪火球之术,只要象徵性的用一只手结出半个寅印,就可以瞬间发动。 火焰自景渊的口中喷吐而出,瞬间形成了半径近二十米的巨大火球。 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朝著白云早间所在的位置覆压而去。 “还没完。” “风遁·大突破!” 在豪火球之后,景渊接著迅速结印,又补上了一记风遁,风助火势。 第15章 白云:我才是挑战者 火球砸在地上,將附近的草木烧尽,並在地面炸出一个大坑,火焰爆裂,尘土和烟雾瀰漫。 “好强的火遁,那种灼热感在这里都能感觉到,难怪景渊让我们离远一点。”日向火门揉了揉发乾的鼻子,感慨道。 “火门,景渊不会把白云老师给干掉了吧?” “分班第一天,指导上忍就被自己的学生干掉,这是什么展开啊。” “我们不会被当做杀害上忍的同谋吧?!”森之本樱扶著头,一脸崩溃。 “应,应该不会吧,我看一下。”日向火门也有些紧张。 “白眼,开!”日向火门眼角青筋暴起。 而在战斗中心的宇智波景渊並没有这种担心,他清楚的感知到白云早间在火球落下前就替身加瞬身躲开了。 没办法,火遁虽然威力强,但是不如风遁和雷遁速度快,不如水遁和土遁灵活多变。 “威力惊人的火遁。好险啊,差点就被自己的学生给烧死了。” 白云早间从树后现身,额前的头髮被炙烤的有些捲曲,衣袖也有微微的焦黑。 白云早间心中暗自评估著景渊的实力。 擅长的领域和资料记载中相差不大,但掌握的水平却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到底这这小子平时太低调了,太能藏,还是收集情报写档案的傢伙们在吃乾饭啊。 难道档案部门也出了史密斯专员了? “把你当做普通的下忍来对待是我的失误,你的实力远超同儕。” “虽然不知道刚毕业的下忍为何能达到这般实力,但接下来我会把你当做势均力敌的对手来对待。” 白云早间將手中长剑向上拋出,双手瞬间结印。 “风遁·真空大突破!“ 狂暴的颶风如同锐利的刀锋,席捲而来。 释放完忍术的白云早间迅速接住下落的长剑,一个瞬身向著景渊侧后方突袭而去。 “颯!” 结合了死神世界瞬步技巧的瞬身术被景渊用出,瞬间离开了攻击范围,让白云早间的忍术与体术的连携攻势未能奏效。 宇智波景渊后跃的残影被狂暴气流撕碎,真正的身影却出现在白云左侧三米处的巨石顶端。 少年双手结印快得仿佛生出幻影,炽热的火龙在夜空中划出六道交错的红线。 “火遁·豪龙火之术!“ 六道龙形火焰照亮整个训练场,白云早间的护额被高温烤得发红。 老练上忍不退反进,双手结印后,吐出风刃在身前划出十字:“风遁·真空连波!“ 两道交叉风刃切开两条火龙,但其余四条仍余势不减地冲向白云早间。 “真空玉!” 紧接著,风属性查克拉化作子弹从白云早间口中连续喷吐而出,击碎了一条火龙。 “真空刃!” 白云早间纵身而起,踩在附近的树干上,借著反衝力避开火龙,同时挥出三道弧形风刃。 “能以风遁逆属性击破我的火遁,白云老师真有两下子啊。”宇智波景渊讚赏道。 “……”白云早间一阵无语。 你一个豪龙火逼得我连放三个忍术来抵挡,消耗了四分之一的查克拉,居然还好意思说这话。 “宇智波流·剑跃炎!“ 景渊挥动手中长剑,剑身裹著橙红烈焰,同时景渊的身影在火幕中一分为三。 三个景渊同时从三个方向攻向白云早间。 “宇智波流·烈日红镜。”前方的景渊挥刀横向高速连斩,火焰顺著刀的轨跡呈波纹状推进。 “宇智波流·阳华突。”左侧的景渊將火焰凝聚成钻头形態,附著於刀尖之上,猛地突刺而来。 “宇智波流·辉辉恩光。”右侧的景渊高高跃起,高高跃起,缠绕爆炎的刀自上而下垂直下劈。 “精彩的攻势!”白云早间讚嘆道。 隨即他猛地將剑插在地上,迅速结印:“风遁·狂飆!“ 无数细密风刃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迸发,细密而锐利的风將三个景渊击破,化作白烟。 但同时,第四个景渊已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这个才是本体吗?来不及了!” 此刻白云早间已经没有躲避的时间了,只能迅速將插在身边的剑拔起,以一记真空剑迎了上去。 火焰隨著镜水月的刀锋而下,在与白云早间的真空剑相撞的瞬间,炽热的火属性查克拉倾泻而出。 只是一场切磋,景渊当然不可能真的杀人,所以在刀剑相撞的瞬间,收敛了这一招大部分的威力。 在剧烈的爆炸中,白云早间护住自己的头部,借著爆炸的衝击向外撤退。 白云早间衝破烟尘的瞬间,镜水月的寒芒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 白云早间反应迅速,连忙举剑格挡。 金属相撞迸发的火星中,两人第一次四目相对。 宇智波景渊黑眸中跃动著炽热战意,白云早间则是心情复杂。 他当然察觉到刚才景渊的攻击没有爆发出应有的威力,那刀刃上蓄势待发的烈焰,绝不该只有炸坏了自己衣服这种程度的伤害。 在与自己这个上忍的对战中,他居然还有余力留手。 在这场对战中,我才是挑战者! 宇智波景渊瞬身后撤,身影突然一分为三,每个分身都在结不同手印。 “土遁·地震!” “风遁·真空玉!” “火遁·凤仙爪红!” 突然间,白云早间脚下的土地开始激烈震颤,一时间他险些失去平衡。 好不容易稳定重心,包裹著火焰的手里剑和无形的风遁子弹已经倾泻而来,密集程度令人髮指。 宇智波景渊原本的查克拉属性没有土,所以他以前也没学过什么土遁。 地震这个术是从固拉多那里共享来的宝可梦技能。 宝可梦的技能,可以以对应属性的方式用忍术的形式释放出来。 至於忍术的印,景渊只是装模作样结了几个毫不相干的印罢了。 至於风遁·真空玉,则是在方才的对战中从白云早间手上学到的。 白云早间额角渗出冷汗,能同时释放三种不同属性的忍术,让白云早间想到了被誉为忍术博士的三代目火影。 这种查克拉操控力根本不像个新手忍者,不,就连上忍都很少有人能做到这种程度。 这就是三代目说的普通天才? 第16章 卷吧,卷吧,你们就卷吧 当白云早间拼尽全力衝破风与火的弹幕,身上已经多了好几处擦伤,右臂衣袖也已经焦黑冒烟。 “到此为止吧,白云老师。”宇智波景渊收起镜水月,结出了和解之印。 “为什么停下了?只要你继续保持攻势,我就输定了。” “白云老师是村子里的同伴,我没必要步步紧逼。” “这只是一场切磋,我们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不是吗?”宇智波景渊说道。 白云早间一愣,然后笑出了声。“哈哈,你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他微笑著和宇智波景渊一起结出和解之印,並坦率的说道:“其实我已经输了。” “但我很高兴木叶有你这样的天才忍者。希望你以后能充分发挥自己的天赋,成为照亮木叶的火焰。” “以后还请白云老师多多指教了。”宇智波景渊点头道。 “景渊,你的实力已经在我之上,我现在还能教你什么吗?以后还是共同探討吧。”白云早间说道。 宇智波景渊微微一笑,“老忍者的经验还是很重要的,忍者的实力不止有战斗能力。 “关於获取和分析情报,高效率的执行任务,和委託人打交道的经验……我要跟白云老师学的还有很多呢。”宇智波景渊真诚的说道。 “好。”白云早间欣慰的点头道。 经过这场和白云早间的对战,景渊对自己的实力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估计——接近影的精英上忍。 这个“影”指的是以景渊最“敬仰”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实力为標准的五大国忍村首领。 而不是千手柱间那种超规格掛壁或者长十郎那种水货。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这次和白云的战斗中,景渊没有使用任何幻术和威力较大的忍术,甚至体术对战中还一直收著力。 以普遍理性而论,景渊此刻的实力是比一般的上忍强不少。 但还得练呢,他现在的实力综合来说,既不够专精,也不够全面。 没有像三代土影大野木的尘遁那般杀伤力强大的绝招, 也不像三代火影猿飞那样忍术,体术,幻术,封印术,结界术,各种稀奇古怪的术掌握了一大堆。 不过,这些都只是一时的问题,並不会困扰宇智波景渊太久。 …… 接下来的一个月,第九班在白云早间的带领下以超高的效率执行了多个任务。 白云早间並不是个迂腐的人,既然队伍里有景渊这么一个战斗力强大的队员,他自然会善加利用团队的优势。 若是整天带著学生接一些找宠物,清河道之类的低级任务,只会浪费时间,也不利於快速成长。 除了刚开始的两天接了几个d级任务熟悉任务流程,之后第九班接的任务都是c级起步的。 短短一个月,第九班刷掉了4个d级任务,14个c级任务,4个b级任务。 堪称本届下忍小队中的最强內卷王。 同届下忍: 卷吧,卷吧,你们就卷吧! 卷得其他忍者没任务做,失了业; 卷的木叶村散了伙,老子无非是陪你们一起当漂泊忍者就是了! …… 只是苦了日向火门和森之本樱,这段时间累的够呛。 但累也有累的好处,他们两人也收穫了远比同期其他班的同学更多的成长。 森之本樱的情况特殊,她的优点是力气大,身体素质好,恢復能力强,查克拉量大。 所以,森之本樱在景渊和白云早间的指点下,一边补短板,锻链查克拉控制力。 一边发展长处,加强了体术的练习,並且学到了影分身之术和系统的木叶流体术。 木叶流体术並不是迈特凯一系的独有能力,而是由二代火影开创的一个木叶忍者泛用体术流派。 只要有上忍做担保,每个木叶忍者都能学到全套的木叶流体术。 只是,木叶的忍者多以家族秘术和五行遁术为主修方向。 也有部分忍者主修幻术,忍具,剑术等。 但以纯体术为主要修炼方向的忍者,就少之又少了。 毕竟体术的修炼很累,见效慢,还需要经年累月的坚持。 一个苦练体术数年的忍者所能造成的杀伤,未必比得过一个刚学会简单遁术的初级忍者。 对比之下,只要不是没有忍术才能,大部分人都会选择主要精力用以修习忍术而非主修体术。 森之本樱的查克拉属性是水和土,以后倒是可以试试往水遁忍体术的方向发展,也可以参考一下角都的土矛和大野木的岩拳。 至於日向火门,他们日向一族有传承多年的修炼体系。 让一个日向放弃白眼透视的优势,放弃点穴和柔拳去学忍术,这画风怎么想都很奇怪。 其实白眼的特性更適合走超视距狙杀的路子,可惜日向一族的技能全点近战了。 所以对日向火门的提点更多的是在战术思维和实战技巧等方面。 这小子虽然不算是个头脑聪明的天才,但確实是个勤奋坚韧的务实之人。 这段时间以来进步也算是很大了。 …… 火之国南部的一个匪徒巢穴中,第九班正在执行剿灭任务。 “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 日向火门凭藉白眼的洞察力,避开了武士刀的挥砍,柔拳如雨点般落在敌人的下阴,肾臟,肝臟,心臟,咽喉,眼睛等要害部位。 “木叶大旋风!” 抓住另一名流浪武士高举武士刀还未劈下的机会,森之本樱迅猛一脚踢在他的下巴上。 伴隨著喷涌而出的鲜血,武士的脑袋带著半截脊椎骨瞬间侧飞出去。 然后她又顺手掏出苦无,用力投掷出,將试图逃跑的一名女性盗匪扎了个透心凉。 哨塔上的两名盗匪刚抬起弩箭,两根千本便从远处射来,自他们的眼睛贯入,从后脑穿出。 日向火门將一名盗匪脖子拧断,通过无线电对讲机匯报导:“报告,我已经完成击杀五名敌人的任务。” “木叶坏岩升!” 森之本樱一肘將一名中年匪徒的胸腔打的塌陷,然后一记手刀砍飞了他的脑袋。 然后也匯报了自己的战果,“我干掉了七个!” 白云早间满意的点点头,隨即下令道:“嗯,干得不错。你们撤回来,景渊要打扫战场了。” 第17章 越能干,就越有干不完的活 宇智波景渊刚才一直在后面观察著情况,这个巢穴一共有五十名盗匪。 方才被樱和火门干掉了十二个,自己用千本射杀了两个。 剩下的三十几人,有些在掩体中躲著,有些想从小路逃走,有些则准备殊死一搏,主动进攻。 “火遁·豪火灭却!” 火海自宇智波景渊口中奔涌而出,形成吞噬天地的烈焰狂潮,將整个匪徒巢穴覆盖。 宛如天灾的火浪接触哨塔和营寨的瞬间,三层高的木製建筑顿时化作灰烬。 岩石在高温下玻璃化,地表裂缝渗出岩浆般的红光。 “可恶,这是什么怪物啊!“独眼盗匪的惨叫戛然而止。炽热的火浪钻进他张开的嘴巴,颅骨在眼眶处爆开两团赤炎。 “水遁·水阵……啊!” 这座匪巢的首领是个雾隱叛忍,也是唯一一个会忍术的傢伙。可惜他还没来得及结完印,就被烈火焚身,顷刻炼化。 当最后一块承重梁化作纷飞的火蝶,建在山谷內的盗匪巢穴已成白地。 数十具人形灰烬就像烙印在地上的影子,风过时扬起细密的骨粉。 “太美丽了!景渊的火遁,无论看多少次都忍不住惊嘆啊。” 森之本樱看著这白茫茫一片真乾净的原匪巢,忍不住讚嘆道。 日向火门则在心里忍不住嘀咕:我日向一族是怎么和宇智波並称为木叶最强家族的?回天真能挡住这种级別的火遁吗? 白云早间:“火门,一对多的时候注意力不要全部集中在你眼前的对手身上。” “你有白眼的优势,本可以注意到后方敌人偷袭的,但你的观察不够全面细致。” “方才若不是景渊插手,用千本干掉了敌人的弩手,你和樱可能就要受伤了。” “红豆泥私密马赛,我会吸取教训的,下次不会再发生了!”日向火门鞠躬道。 “樱,我给你的任务是击杀五名匪徒,但你在完成以后没有及时匯报,反而又杀了两个。” “虽然在任务积极性上没错,但你的纪律性和执行力有待加强。” “是。”森之本樱瘪嘴应道。 …… 不得不说,这个时期木叶对新人忍者的培养流程和未来鸣太子他们时代有著很多不同。 尤其是现在木叶面临著云隱村和岩隱村两面的压力,需要年轻的忍者迅速成长起来。 所以,这一届毕业的下忍,在分班后的第一个月,就大多已经安排过要见血的任务了。 不会杀人,还当什么忍者,玩过家家游戏吗?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这一届中表现最好的第九班,短短一个月,已经做了三次清缴盗匪的任务了。 在这个过程中,包括宇智波景渊在內,三名下忍都不止一次亲手处决过敌人了。 宇智波景渊对杀人这种事並没有什么感觉。在共享的记忆中,其他景渊早就杀过人了。 比如海贼世界的霜月景渊,他十岁就杀过海贼。 不但杀了,还亲手砍下那些入侵霜月村的海贼的脑袋,拎著去海军基地换悬赏。 更离谱的是虹猫蓝兔七侠传世界的鹿景渊,就是外號“慈怀药王”的那个傢伙。 他到底杀过多少人,自己都记不清了。 总之,他住的药王谷內的,每年都开的很特別鲜艷。 有著其他景渊的经歷,再加上宇智波景渊本身颇为谨慎的性格,使得他的作战风格在白云早间等人看来颇为变態。 宇智波景渊一旦开战,总是生怕敌人没死透,动不动就把人砍成七八块或者直接火化烧乾净。 第九班这段时间的表现很出色,得到三代火影的多次称讚。 事实证明,只要你越能干,就越有干不完的活。 对於第九班的优秀表现,三代目火影很是欣慰,决定奖励他们一个a级任务。 支援汤之国前线,执行边境巡逻任务。 可以预见,今年毕业的下忍,也都会陆续加入到前线的任务中。 …… 火影办公室內。 三代目火影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处理著堆积如山的文件。 汤之国前线和草之国前线的战况,木叶各部门遇到的问题,执行间谍任务的忍者送回的情报,今年新毕业忍者的观察报告…… 他的指节抵著发胀的太阳穴,菸斗磕在砚台边缘发出轻响。 此刻,三代目火影正在看第九班这段时间以来的任务报告,和白云早间作为带队上忍提交的对班里下忍的观察报告。 白云早间是个严谨认真的忍者,他对於每次的任务都会做详细的记录。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宇智波景渊所展露出的实力以及在任务中的表现。 “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他的才能啊。” “宇智波景渊不是略逊於卡卡西的天才,而是一颗不弱水门的新星啊。”三代火影嗦著菸嘴,陷入了沉思。 木叶出了这样一个天才忍者,怎么想都是好事,尤其对现在青黄不接的木叶来说,如同是天降甘霖一般。 天资横溢,性情温和,尊重前辈,重视同伴,能团结身边的人。 这样的后起之秀简直就是木叶的未来,是值得託付火影之位的继承人。 但是,他姓宇智波。 “唉,如果他不是宇智波,就再完美不过了。”三代火影重重的嘆息一声。 “他还很年轻,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虽然不能作为火影继承人来培养,至少也可以在未来作为强大的战力震慑其他村子。”三代火影心中思索著。 在三代目火影看来,最近崛起的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景渊这两位宇智波天才,都有著超脱家族局限的思维。 只要他们未来在宇智波內部占据一席之地,再加上自己的斡旋,未来宇智波一族必然是温和派压倒激进派。 这样的话,虽然还是不能完全信赖宇智波,但是倒也不必一直担心宇智波会鋌而走险,採取暴力手段对抗村子了。 三代火影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很了解,虽然过了巔峰期,但还没衰老到干不动。 只要木叶不发生大的战爭,自己再干十年不成问题,足以支撑到年轻一辈成长起来了。 如果卡卡西能摆脱颓废的状態,重新燃起火之意志,將实力提升到影的水平,他就是继承火影之位的最佳人选。 第18章 一个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命运 如今的木叶,三代火影最看好的五代目继承人,毫无疑问是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头脑和能力都很出色,是他那一代忍者中无可爭议的核心人物。 履歷也说的过去,虽没有波风水门那样能以一己之力震慑他国的威名, 但他幼年起就有天才之名,更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立过功的写轮眼英雄。 最重要的是,他根红苗正。 卡卡西是四代火影唯一还活著的弟子,是木叶火影一系传承中最年轻的血液。 木叶目前適合继任火影之位的人选其实很少,三代火影想挑也没得挑。 首先排除团藏。 想起这个老友的行为举止,三代火影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 虽然团藏也是火影一系的忍者,实力也还不错,但他没有一点能成为影的器量。 三代目深知,团藏早已经被黑暗浸透,行事手段太过偏激狭隘。 最重要的是,团藏和自己是同龄人。 等自己彻底退休的时候,团藏也七老八十了,到时候他不拉在炕上都算他身体好。 猿飞日斩觉得团藏未必活的过自己。 团藏早年受伤颇多,身体肯定没自己硬朗。 自己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用水晶球保护女澡堂的时候偶尔还是能一柱擎天的。 团藏那小子从年轻时就肾虚,肯定早就不行了。 说不定自己退休前还得主持这位老友的葬礼呢。 三代火影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自己还那么年轻,大蛇丸,自来也,纲手也都还是少年模样。 没有人比三代目火影更了解他的三个弟子。 三代目火影凝视著照片,忍不住嘆息一声。 自来也是个重情义的好(色)男儿,但他心中木叶不是第一位的。 对他来说,寻找预言之子,完成蛤蟆仙人的预言,实现忍界的和平才是最重要的事。 这些年更是人在忍界,漂到失联。 就连这次木叶面临战爭的威胁,他都没有回到村子里待命。 猿飞日斩站起身,转身面向玻璃窗,俯视著木叶,咂巴著菸嘴。 他对自来也有些恨铁不成钢。 在猿飞日斩看来,虽然波风水门十分优秀,甚至青出於蓝,但他在三战之后成为四代目並不是平衡木叶政局的最优解。 在大蛇丸显露出不合群的冷漠与狠辣之后,三代目是希望自来也能成为四代火影的。 三代目构想中最好的情况是,自来也成为四代火影作为面子统领木叶,大蛇丸统领暗部和根,成为暗中守护木叶的里子。 两人可以像自己和团藏一样互为表里,一明一暗,共同守护著木叶。 甚至不需要他干太久,只要他能过渡个七八年就可以。 七八年后,让时年三十岁左右,年富力强,各方面都已经达到巔峰,从政经验也已经丰富的波风水门接任五代目。 那时候旗木卡卡西也正好已经成长起来,能作为波风水门的左膀右臂来统领暗部了。 可惜,世间之事大多求其上而得其中,求其中而得其下。 自来也一门心思都是寻找预言之子,想的是人与人互相理解,求的是世界和平,他心不在木叶。 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时,他都没有回村,仍是在外寻找所谓的能够拯救世界的“预言之子”。 所以三代火影选择了表现出色的波风水门继任,虽然不如第一种设想完美,但也是不错的选择。 虽然波风水门还年轻,但他非常优秀,而且还有自己这个並不算老的前代火影能给他帮衬一下。 可惜,天不遂人愿,一场人祸酿造的天灾突然来袭,打乱了一切设想,让木叶的稳定传承出现了断层。 至於纲手,从血统和声望上讲她成为火影是合適的。 但她的脾气太过刚烈,不懂得妥协,恐怕很难平衡村子的黑暗。 更何况,纲手还因为亲人的逝去而患上了恐血症,对战爭產生了恐惧,选择了逃避现实,通过流浪和赌博来麻痹自己。 在三代目看来,一个意志不够坚定,而且有著明显弱点的人,是不能作为领袖的来领导村子的。 至於大蛇丸,这个自己曾经最欣赏,最关注,最喜爱的弟子,如今却成为了最让自己痛心的。 “大蛇丸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扭曲的?作为老师的我,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吗?”三代火影在心里自问。 其实他心中早有答案。 大蛇丸的性格越来越阴冷狠辣,他知道。但那並不影响大蛇丸作为忍者的才能,所以他没有干预。 大蛇丸的手段越来越残忍,对生命越发的冷漠,他也知道。但用来对付敌人也没什么不对,所以他没有干预。 大蛇丸和团藏搅和在一起,身上的黑暗越来越深,他仍然知道。但大蛇丸还是木叶忍者,没有背叛村子,所以他还是没有干预。 直到去年,大蛇丸抓村子里的同伴做人体试验材料的消息被暴露出来,他才不得不出手干预。 但这时候才干预,已经晚了。 大蛇丸没有別的选择了,三代目也没有別的选择了。 只有师徒决裂,从此为敌。 从大蛇丸一步一步变成叛忍的过程中,同样能看出三代火影的问题。 三代火影並非没有注意到大蛇丸的变化,但他选择放任事情自然发展。 自顾自的选择相信和放任,而非自己付出行动去积极地干预,將结果导向自己想要的方向。 一个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命运。 三代火影性格中就有著主观能动性差,决断力不足的缺点。 所以自他成为火影后,一桩桩一件件的事,都充满了妥协和默许。 奉行“维持现状优先“的保守主义,在木叶从战爭转向和平的转型期缺乏改革意识。 过度追求势力平衡,反而削弱了火影的集权领导力。对木叶黑暗面採取“知而不治“的態度,形成制度性腐败温床。 他的保守既避免了木叶在冷战式忍界格局中崩解,也阻碍了必要的制度革新。 从做事的出发点来说,三代火影对得起“一切都是为了木叶”这句话。 但从事情发展的结果来看,木叶很多悲剧都是三代火影奉行的政策所导致的。 所谓“朕躬有罪,无以万方;万方有罪,罪在朕躬。” 三代火影是木叶的领袖,他在享有木叶最高权力的同时,也是木叶第一责任人。 三代火影的罪,在於他才不配位。 如果用一句话来评价他: 一个在理想主义与现实主义夹缝中,用妥协守护和平的普通人。 第19章 不服不行 木叶第九班穿过最后一片赤松林抵达汤之国境內时,蒸腾的白雾突然漫过山脊扑面而来。 森之本樱被刺鼻的气息呛得后退半步,背后的忍具包撞在枯树上,惊起几只飞鸟。 “这是什么味道?就像是谁把一大堆臭鸡蛋扔在路上了一样。”森之本樱捂著鼻子,眉头微蹙。 “是硫磺味,看来附近有一个规模不小的硫磺泉。”宇智波景渊解释道。 “誒,什么是硫磺泉?”森之本樱追问道。 一旁的日向火门也露出好奇的表情。 “火山爆发后,就变成了不会再爆发的死火山了,但是地壳运动高起来的地面,地底下还有没冷掉的岩浆,就会不停的冒出热气。” “如果热气很集中,再加上有缝隙的含水岩层,就会因为热变成了高温的热水,而且还会有蒸气。这种原因所形成的温泉叫做硫磺泉。” “用这种泉水洗澡,有治疗皮肤病的作用。多泡一泡这种温泉,对神经损伤和关节磨损也有一定的缓解。” “汤之国境內多温泉与火山地貌,气候湿润,所以他们以温泉为主,发展旅游业来作为国家经济支柱。” “据说汤之国最珍贵的“治癒温泉”甚至能治癒一些连医疗忍者都束手无策的伤病。” “不愧是景渊,懂得真多。”日向火门敬佩的说道。 “这些东西学校里从没讲过,我们想学也没处学啊。”森之本樱吐槽道。 “木叶图书馆是有相关资料的,只是你平时寧愿宅在家里玩卡片,也不会去图书馆看书的吧。”景渊无情的揭穿了樱的藉口。 宇智波景渊一直相信,知识也是力量,贤十就是比贤二强。 “谁整天在家玩卡片了,我平时也会去练习场训练的好吧!”森之本樱反驳道。 “嗯,”白云早间点点头,继续说道:“我们接下来的任务会在汤之国境內执行,所以了解一些情况十分必要。” “我之前也给你们说过一些汤之国基础情况了,现在我再补充几点。” “汤之国有自己的忍者村,名为汤隱村。” “其初代首领秉持著“以温泉疗愈战爭创伤”的理念建立了汤隱村,名义上这是个与世无爭的和平主义忍村。” “从去年年末开始,雷之国云隱村悍然陈兵在霜之国境內,並多次派遣忍者部队越过汤之国,打算向火之国境內入侵。” “而我们木叶村为了火之国的安危,不得不派遣了忍者部队进驻了汤之国,將在这里肆虐的云隱赶回了霜之国境內。” “但云隱村並不甘心就此作罢,他们加派了更多的忍者部队,继续进逼。” “於是,现在木叶与云隱两大忍村以汤之国和霜之国为战场,彼此对峙。” “虽然没有达到忍界大战的规模和烈度,但火雷两国確实正处在战爭状態。”白云早间认真的给学生们讲解著现状 “战爭啊……”日向火门和森之本樱都是一脸的难以言说的阴霾。 第三次忍界大战刚结束不过两年,战爭的阴云还未散去,就再次笼罩了回来。 他们都是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下忍,没有亲身经歷过战爭。 但他们都经歷过失去亲人的痛苦,第九班三个下忍凑不出一对父母。 宇智波景渊和森之本樱都是父母双亡,日向火门家里只有一个受伤退役的父亲。 没有人问白云早间,为什么木叶和云隱会在汤之国和霜之国境內交战,会不会伤害到这两个国家的民眾? 日向火门和森之本樱都不是那种只懂得玩忍者过家家的天真小鬼,他们也许不明白战爭背后的深层原因,但他们知道—— 战火没有直接烧到自己国家的国土上,就是好事。 战爭的深层原因是什么呢?忍界很少有人会思考这些。 但景渊是有过探究与思考的。 在景渊的老家,有句话叫:以史为鑑,可知兴替。 但忍界没有这种思维方式,他们几乎没有人重视歷史,过去的歷史很少被记载下来。 更不懂得从歷史中找到社会病態的根本原因。 他们对战爭与和平的认知都流於表面,片面的认为是仇恨这种情绪导致战爭不断。 比如,长门、贤二,宇智波斑等人虽然想要实现所谓的和平,但更多是个人经歷和情感驱动下的行为,而经过非系统性的歷史研究,明白了根源所在后的合理举措。 这种歷史认知的贫瘠,使忍界陷入“创伤记忆-简化归因-重复错误“的死亡螺旋。 …… 大约三个小时之后,第九班四人来到了汤之国境內的一座大型城镇。 虽然看起来是一个颇为繁华的商业城镇,但这正是目前木叶忍者部队指挥部驻扎地。 在白云早间的带领下,第九班一行人在一处大型温泉汤的二楼,见到了木叶驻汤忍军最高指挥官——奈良鹿久。 老一辈中坚力量也大多牺牲在九尾之乱,年青一代都还没成长起来。这个阶段的木叶,根本没有波风水门那样能挑大樑的人物。 奈良鹿久虽然实力一般,但毕竟足智多谋,智慧惊人,武力上不够的可以用智力来补一下。 有著以他为首的猪鹿蝶带队在这里坐镇汤之国防线,维持防守姿態,也算是可以了。 这位指挥官看起来很忙,並没有和第九班多寒暄,直接给他们分配了巡逻区域。 宇智波景渊看的出来,奈良鹿久眼睛里血丝密布,黑眼圈很重。 一看就是没休息好,哪怕驻扎在温泉之乡,他也没时间去泡个温泉放鬆休息一下。 从指挥部出来,宇智波景渊一行人就近在这处温泉汤休整了一下。 火之国也有温泉,但毕竟不如汤之国的地道。 温泉汤的服务人员的得知他们是木叶忍者,態度恭敬地不得了,伺候的那叫一个周到。 可以理解,这就是大多数小国的生存之道。 记得纲手和佩恩对峙时说过,我们大国也在战爭中受到了伤害,失去了亲人。 然后佩恩当场就忍不了了,直接开始扛米,让木叶感受痛苦。 五大忍村確实会有人牺牲在战场,但战火却很少会烧到大国国境之內。 五大国的人不太容易理解,被突然闯入的忍者杀掉全家,被不知哪里飞来的火球炸死,出门踩到忍者布置的陷阱。 战火纷飞,资源匱乏,物价飞涨,无数人饿死在这场跟自己毫无关係的大国战爭中。 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期,雨之国被火、土、风三国军队反覆蹂躪。 哪怕半藏获得“半神”称號,一时间风头无两,但也只是小国的绝望反击。 最终什么都改变不了,连他自己也心灰意懒的墮落成自私的权利怪兽了。 在一国一村制度,五大国並立的时代,小国本身就是为了作为大国战场而存在的。 千手柱间牵头建立的一国一村制度,只是確保了五大国之间的平衡,却无法保障小国生存。 在宇智波景渊看来,这是一个畸形的制度。 按照文明的正確发展方向,战国时代之后,应该是大一统中央集权制国家的建立。 可惜,忍者世界缺个始皇帝一样的人物,战国之后,变成了五霸爭雄。 在这种情况下,夹在火雷两大国之间汤霜二小国,也不得不根据大国的需求来调整自己的生存策略。 汤之国將温泉旅游业发展到极致,秉持著“以温泉疗愈战爭创伤”的理念,主动去军事化换取大国“无害认证”。 在国家內部通过放任邪教滋生转移內部矛盾。邪神教本质是汤之国试图创造“强大战力”的疯狂尝试。 他们试图以不死之身打破五大国垄断的武力平衡,却因失控反噬自身。 而与汤之国同病相怜的霜之国,则选择向五大国秘密出售查克拉金属,成为“军火黑市”的中转站。 霜之国国科学家曾秘密研发“查克拉结晶炮”,但最终项目被渗透摧毁,核心技术被某大国吞下。 五大国与各小国之间的实力差距,比贤十和贤二之间的智商差距还大。 五大国若是想吃掉一些小国,比探囊取物还简单。 各小国之所以还能作为独立的国家存在,而没有被五大国吞併,就是因为五大国之间需要战略缓衝区。 这就是小国的悲哀,他们就连自己国家的存在与否都不是出於自身的意志。 大国需要你存在,你就必须存在。大国需要你消失,你就得消失。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不服不行。 第20章 此事必有蹊蹺 “巡逻任务中极有可能遭遇云隱村的忍者,並与其发生战斗。” “所以,从此刻开始,你们必须做好隨时与敌人以命相搏的准备。” “战爭不是忍者游戏,稍有不慎就会丟掉性命!” 白云早间一脸严肃的看著三个下忍,希望把自己的告诫刻进他们脑子里。 “樱,你的性格最是衝动的,我要求你必须按照我或者景渊的命令行动,不得擅自出手。” “是!” 看著白云早间眉头紧皱的样子,森之本樱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点头遵命。 “火门,你拥有白眼,这对战爭中的情报收集至关重要。我要求你在小队中承担起侦查员的职责。” “在我们有余力解决敌人的情况下,不允许你直接参与战斗。我们也会优先保护你的安全,明白了吗?” 白云早间按在日向火门的肩膀上,盯著他的眼睛。 “队长,我也能……”日向火门似乎还想爭取。 “服从命令!我不接受任何理由。”白云早间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火门,团队合作不止有一种形式。” “你能用白眼提前发现敌方埋伏、陷阱或兵力部署,提供实时情报优势,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景渊拍了拍日向火门的肩膀,解释道。 “好,我一定不会看漏任何一点敌人的蛛丝马跡!“日向火门郑重的点点头。 宇智波景渊自己也有感知能力,但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忍者的战斗中情报比拼是很重要的部分,情报能在很大程度上弥补战力的差距。 所以,一个合格的老六,不,合格的忍者总要留几张不为人知的底牌。 感知能力正是景渊藏的底牌之一,正好团队中有日向的白眼,景渊自然也就没必要拿到明面上来了。 …… 两个月后,某夜。 汤之火边境的一处森林中的山泉旁边。 “景渊,这里果然有乾净的水源,你怎么知道的?”森之本樱好奇的问道。 “观察地形特徵,自然植被,动物行为……我以前和村子里的一位年纪很大的下忍前辈请教过。”说著,宇智波景渊从封印捲轴取出滤水装置。 “是丸星前辈吧,他的野外生存经验在木叶无人可出其右。”白云早间一边检测水源质量,一边说道。 “对,我爷爷和丸星前辈有些交情,所以他指点过我一些野外生存经验。”宇智波景渊点头道。 “火门,別忘了保持警戒。”宇智波景渊提醒道。 “明白。” 在几人取水休息的时候,日向火门照例打开白眼侦查著周围的情况。 嘿,还真发现了异常! “三点钟方向,大概五公里左右,一队云隱忍者正在朝正南方前进,行军速度极快。” “从查克拉强度来判断,应该是一名上忍,两名中忍和五名下忍,是云隱的加强小队。”日向火门快速向队友们匯报著自己侦查到的情况。 不得不说,有白眼在確实很方便,情报优势让第九班在遭遇战中占据主动。 凭藉这样的超视距情报优势,这两个月来,第九班已经无伤歼灭了七个云隱小队。 遇到第九班,只能算那些云隱小队倒霉。有宇智波景渊在,第九班的战斗力完全是超格的存在。 战斗一开始,白云早间凭藉迅捷凌厉的风属性剑术,几招之內就秒掉对面下忍或者中忍。 而宇智波景渊则是直接找到对面上忍,迅速超度对方。 以宇智波景渊的实力,除非把雷影或者八尾人柱力一起喊来,否则谁来都是死。 这让景渊有种欺负小朋友的感觉,感到无趣的同时还有点暗爽。 “晚上急行军,往正南方向前进……景渊,你怎么看?”白云早间一边思索著,一边询问道。 “此事必有蹊蹺。” “从他们的行军方向来看,这队云隱是打算穿过汤之国,向火之国方向进发。” “最近几个月云隱部队和我们的部队一直在霜汤边境对峙,双方没有什么大动作。此刻突然有支队伍向火之国方向前进,一定有问题。” 宇智波景渊其实早在几十公里外就感知到了云隱队伍的异常举动,然后带著队伍往这边巡逻。 “嗯,我也这么觉得。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必须搞清楚他们的动向。”白云早间说道。 “火门,你现在白眼的最大视距能达到什么程度?”宇智波景渊问道。 “正常使用白眼的话,我的极限视距是八公里左右,如果拼命的话单向可以达到十公里。”日向火门回答道。 “敌人没有异动,看来我们发现他们的同时,他们没有发现我们。说明敌人没有感知忍者或者感知能力不强。” “火门,现在需要你持续开著白眼,跟著他们观察一段时间。如果你的查克拉撑不住了,就讲出来,不要硬撑。” “控制好速度,咱们和他们保持5公里的距离。“宇智波景渊看向队友们。 “出发!”白云早间点头道。 凭藉著白眼的侦查距离优势,第九班在侧面跟踪著云隱队伍,对方並无察觉。 “已经十分钟了,他们没有停歇或者减速的意思,甚至有的忍者一边跑一边在吃兵粮丸。” “看来这是一场不容耽误的急行军,对方要执行的任务重要程度很高。”白云早间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 “就算他们是去拜寿,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我建议直接动手伏杀,杀掉一部分人,削减他们的战斗力,然后留下几个活口审问情报。”宇智波景渊目光中流露出危险的神色。 “你说得对,不能再迟疑了,如果眼睁睁看著他们完成了既定目標,那就是我们的失误了。”白云早间点点头,做出了决断。 做出决定之后,第九班加快脚步,从另一个方向绕到了云隱小队的前面。 …… 月光被虬结的树冠绞碎成惨白的斑点,八道黑影在枝椏间穿梭。 领头的上忍夜月拓真突然嗅到一丝不安的感觉——太安静了,连梟的夜啼都消失了。 “散!“他吼声未落,六点寒芒撕裂黑暗。 在碰撞声中,三枚苦无以违背物理轨跡的弧度绕过树干。 一个年轻的云隱下忍甚至来不及结印,喉间便绽开血,尸体被钉在古松上时瞳孔仍残留著惊愕。 第二人仓皇以护臂格挡,撞偏了袭向心臟的苦无,却让那弹开的锋刃斜插进左眼,悽厉的哀嚎刚衝出喉咙就被第三枚手里剑截断——利器搅碎了他的声带。 “这是,宇智波流投掷术!有木叶忍者!“ 夜月拓真雷遁查克拉在肌肉间炸响,堪堪避过贴面而过的凶器。 躲避时,他的余光瞥见第三名下忍的惨状: 那个少年试图用替身术躲避,但两枚交叉袭来的手里剑竟在半空加速,一枚斩断结印的食指,另一枚精准刺入后颈穴位,让他如断线木偶般栽向腐叶堆。 第21章 体术奥义超火遁幻术斩大手里剑二段落之术 “还是老规矩,上忍归我。” “白云老师对付那两个中忍,剩下的两个下忍,樱和火门一人一个。” 简单交代了一句,宇智波景渊抽出镜水月,瞬身而去。 “没问题,那个戴眼镜的四眼仔就交给我吧。”森之本樱捏了捏拳头,跃跃欲试的说道。 “那我就负责那个蠢大个。”日向火门摆出柔拳的架势,自信的说道。 “木叶流·真空剑!” 白云早间一句废话也没有,瞬身出动,盯住那两个背靠背的中忍,出手就是杀招。 云隱上忍夜月拓真只觉得情况糟透了,眨眼功夫自己这边的人被苦无扎死了三个,而对方又发起了更凌厉的攻势。 他现在没时间细想,为什么自己等人明明走路况最差的边缘地带,还会被木叶的忍者发现,为什么自己就这么愚蠢的踏入了埋伏中。 眨眼间,一位黑髮黑眸的宇智波少年已经来到了他身前十米,双手迅速结印。 夜月拓真看到巨大的火球朝著自己喷涌而来,火焰还没逼近到身前,那股灼热的感觉就已经让自己喉咙发乾。 就在夜月拓真拼命以雷遁查克拉刺激身体,瞬身避开那灼热的火遁时,一把风魔手里剑已经呼啸著朝自己飞来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连忙俯下身子,千钧一髮的避过了风魔手里剑。 还没等他鬆一口气,刚才从身边掠过的风魔手里剑竟然和敌人最初发射的那个火球撞在了一起。 缠绕上火焰的风魔手里剑居然又折返了回来,攻向自己的背部。 夜月拓真来不及多想,连忙抽出忍刀缠绕上雷遁查克拉,斩向火焰手里剑。 火遁与雷遁的碰撞发生了激烈的爆炸,炽烈的光芒闪烁,让人睁不开眼。 就在此时,夜月拓真突然听到自己耳边响起少年清朗的声音。 “抓捕完成。” “嘶!啊!“几乎同一时间,四肢传来剧烈的疼痛,颈部也遭到重击,夜月拓真再也站不稳,倒在了地上。 直到倒在地上,夜月拓真才惊觉,先前的一切都是幻象,只有最后的斩击才是真的。 是的,刚才其实没有发生什么复杂的战斗。 宇智波景渊就只是走过去,抽刀挑断了夜月拓真的左手和双脚的经络。 怕他失血过多死了,还帮他完成了碳化止血。 这是宇智波景渊最近创造出的,融合了幻术,火遁,剑术的招式。 暂时命名为:宇智波流·无想劫火渡! 又名:体术奥义超火遁幻术斩大手里剑二段落之术。 在宇智波景渊把夜月拓真拎过来的时候,白云早间也已经將两名云隱中忍击败,每人斩去了一臂,並用绳子捆了起来。 不得不说,白云老师的绳缚技术很强,一看就是认真研究过的。 绳索在把两个中忍捆的死死的同时,还勒住了他们的伤口,让他们感到疼的同时还能止血。 云隱村的两个下忍实力还不错,放在木叶这一届下忍中一起比较,也算名列前茅的。 但他们还不是樱和火门的对手,尤其是在看到自己这边的上忍和中忍都战败被俘之后,更是士气都掉光了,战意全无。 僵持了几招之后,戴眼镜的那人被樱一拳锤在脑壳上,眼珠子都蹦出来了,整个人瞬间躺在地上动不了。 另一个则被火门用柔拳点了心臟部位的穴道,心脉断裂。 …… “你们对队伍里没有感知忍者吗?亏我们还小心翼翼的跟踪了好一会。”日向火门吐槽道。 “哪来这么多感知忍者啊!谁像你们木叶似的有这多血继家族啊。” “要是我们云隱也有白眼的侦查优势,你们木叶早就被打败了!”一名中忍盯著火门的白眼,愤怒的说道。 “你们的任务是什么?快说!” “负隅顽抗的话,你就遭老罪了!”森之本樱抓起一个中忍,捏著他的肩胛骨,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云隱没有叛徒!杀了我吧,木叶的小崽子!”看起来年龄不小的老中忍咬著牙,恶狠狠的说道。 “木叶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作为上忍,应该知道木叶有多少能力可以查探你们脑子里的情报。” “你们就算是死了,木叶审讯部门也从你们的尸体中挖出情报!”白云早间目光森冷的看著摊在地上的云隱上忍。 “能挖出情报是你们的本事。我不会屈服,只有战死的云忍,没有投降的云忍。”夜月拓真双目中血丝密布,目眥欲裂的怒视著第九班。 “我用幻术试一下吧。”宇智波景渊拉过白云早间,跟他商量道。 “有把握吗?”白云问道。 “七成把握。但失败的话,这傢伙会变成白痴。”宇智波景渊直言道。 “那就试试吧,如果不成就带回大营交给山中亥一前辈。山中一族秘术可以直接进入对方意识中,变成白痴也不影响查探。”白云早间点头道。 宇智波景渊来到夜月拓真身边,结印用出了之前从夕日红那里学来的一个幻术。 “魔幻·落樱奈见之术” 樱飘落之间,夜月拓真感觉自己陷入了沉睡,醒来后迷迷糊糊的躺在云隱村医院的床上。 “太好了,是村子里,我们获救了是吗?” “是的,咱们的人击退了木叶忍者,把你救了回来。” “我的队友呢?” “很遗憾,他们都牺牲了,请你匯报一下你们先前的遭遇……” “我们奉前线指挥官的命令潜入火之国东部边境製造骚乱,吸引木叶部队的注意力,给尖刀部队从北部借道田之国向木叶发动突袭创造条件。” “本以为我们选择的路线没有木叶忍者,结果我们小队还没有进入火之国就遭到了木叶忍者的埋伏。” “埋伏我们的木叶忍者中有个宇智波的小鬼,实力很强……请让村子多关注此人的情况。” ok,情报成功到手。 宇智波景渊的审问手段並不高超,营造的幻境也並不细腻。 但他的精神力量远胜过夜月拓真,以精神力强行压制了夜月拓真的意识敏感度,让整个幻境像梦一样模糊化,使他忽略了细节的不足之处。 “所以,目前的情况就是,咱们遇到大事儿了。”宇智波景渊摊摊手,看向白云早间。 第22章 犯我疆域者,渊必击而破之! 白云早间嘆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脸沉重的说道,“確实不是小事啊!如果真让他们的计划成功了,事情就变得麻烦起来了。” “假设村子里部队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东部边境,那北部的防守就会出现弱点,村子的防守就更容易被敌人的尖刀突破。”宇智波景渊补充道。 “我们距离村子太远了,根本来不及赶回村子匯报此事。” “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快点前往位於汤之国的木叶忍军指挥部,向前线指挥官匯报这件事。”森之本樱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平日活泼开朗的她也蹙起了眉头。 “嗯,指挥官奈良鹿久班长智谋超群,我们一族的日差前辈也带著许多族人在那里,他们一定有办法应对……”日向火门焦急的说道。 “已经来不及了。”宇智波景渊摇头道。 “云隱想在木叶漫长的东部边境线上製造混乱,吸引木叶忍者部队的注意力,就不可能只派这一只小队。” “同时执行这一任务的忍者队伍恐怕得有十几支,甚至更多。虽然咱们逮住了一个,但其他云隱队伍照样能完成任务。” 这么一说,白云早间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確实。为了保证任务一定能完成,敌人必然会进行饱和式派遣,数量肯定不会太少。” 见白云早间已经想明白,宇智波景渊继续说道: “汤之国地形狭长,总会有我们的人巡逻不到的地方。现在恐怕已经有云隱成功渗透进火之国了,我们想去拦截也来不及了。” “大量敌人潜入火之国境內,在东部边境闹事,村子里来不及,也不可能调汤之国驻守部队回援。” “这种情况下,只能派出村子里的留守部队前往东部边境御敌。但这就正好中了敌人的计谋,让村子变得空虚起来。” “再然后,云隱村的尖刀部队就可以从北方直插我们的大本营,而村子里已经兵力不足……” 听到宇智波景渊的分析,白云早间一咬牙,不再犹豫。 “我们必须去向前线指挥官匯报。能早一会知道敌人的谋算,村子也能早一点做出反应,去防备那支尖刀部队。” 白云早间一咬牙,既然阻止不了敌人的阳谋,也只能尽力止损了。 “白云老师,想想看,那只能让云隱十几支小队充当诱饵,自己单刀突入火之国向木叶发起突袭的云隱尖刀部队,单凭北部的木叶守备忍者能抵挡住吗?”宇智波景渊问道。 “八成,不,一定挡不住。” “我在北部边境和西北边境都执行过任务,我了解那边的情况。边境守备力量近些年確实已经衰弱了很多。”白云早间摇头道。 “所以,我们兵分两路吧。” “白云老师你带著樱和火门,押送俘虏去前线指挥部报告情况,然后传递信息回村子。” “我以最快速度连夜赶往北部边境阻敌,拦住那支尖刀小队。” 宇智波景渊平静的说出了让人瞠目结舌的话,恰似平地一声雷。 “景、景渊,你说什么?没、没在开玩笑吧。”日向火门结结巴巴的问道。 看著宇智波景渊那如炬般的眼神,三人都明白了他的决心。 “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呢!?就算要尽力做些什么,我们也可以一起啊。”森之本樱激动的说道。 “樱说的没错!我实力不强,但还是有用的。我可以用白眼帮你侦查敌人动向,也可以帮你……”日向火门焦急的看著宇智波景渊。 但宇智波景渊摆手制止了火门的话,轻轻摇摇头,“我必须全力赶路,你们跟不上我的速度。如果我要慢下来等你们的话,这次急速支援就没有意义了。” 在確认了宇智波景渊的意志之后,白云早间点点头,问道: “景渊,且不说你能否敌得过敌人的尖刀部队。就算可以,现在赶过去还能来得及?” 宇智波景渊握紧拳头,眼神中流露出跃跃欲试的战意, “他们一定会等到诱饵队伍在木叶东部边境闹出动静,把木叶忍军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以后才会出击。” “所以,只要我足够快,是有机会赶上的。” “白云老师,把这个情报送给村子的任务就拜託你们了。” “最好的团队合作未必要同生共死,並肩而行;也可以是各自做好自己能做的事,完成自己该完成的任务,不负同伴所託。” “加纳。” 宇智波景渊留下一句话,没等他们再说什么,直接瞬身离去。 看著宇智波景渊的背影迅速消失在他们视野中,三人都有种悵然的感觉。 “白云老师,我们……”森之本樱看向自家上忍老师。 白云早间走到被俘虏的云隱上忍夜月拓真身边,把昏迷中的他扛在肩上。 “把其他俘虏解决掉,全力赶路。”白云早间果断命令道。 “是!” …… 在与白云早间等人分开后,宇智波景渊从汤之国一路向西,朝著田之国方向飞奔而去。 云隱想要从北部边界进入火之国,就必须从北海走水路上岸,然后借道木叶的北部邻国。 火之国的北方邻国从东到西分別是汤之国,田之国,铁之国,瀧之国这四个小国。 其中汤之国有木叶忍者部队驻扎,铁之国是武士守护的中立国,瀧之国又离著云隱太远。 所以,距离最近而且没有忍者村的田之国,就是云隱村尖刀部队进入火之国的最佳路线。 八个小时的极速奔跑,饶是以宇智波景渊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也感觉到了些许疲惫。 终於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赶到了火之国和田之国交界线的中间位置。 “干,要是会飞的话也不至於这么累!” “这次之后,一定要弄一个能飞的忍术,或者想办法搞个飞行坐骑!” 宇智波景渊坐在一块石头上,一边休息一边吐槽著自己。 叠加了六个景渊的精神强度和肉体强度,不止让宇智波景渊有著远超常人的巨量查克拉,更是让他的恢復能力无与伦比。 只不过一会的时间,宇智波就已经差不多恢復到了满状態。 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充电五分钟,续航八小时! “天络巡界!” 景渊静下心来,施展了自己独有的感知之术。 这是他融合了自己原有的查克拉感知术,海贼景渊的见闻色霸气以及死神景渊掌握的灵子感知能力,创造出的强大感知术。 將自身查克拉编织成覆盖半径一百公里的立体感知网络。感知范围內任何查克拉波动都会触发感应,在脑海中形成全息地图—— 这个术现在还不是很完善,探查到的信息不够详细,探查范围也不够大,但感知有查克拉的单位是勉强够用了。 火之国和田之国接壤的国界线並不算很长,以“天络巡界”的感知范围,足以將所有可能的入境地方全部囊括。 根据之前抓获的云隱诱饵小队的行动时间,云隱尖刀部队的忍者现在这个时间绝对还没进入火之国境內。 “接下来就轮到我来养精蓄锐,以逸待劳了。” 景渊保持著感知开启的状態,盘坐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静静的等候著。 犯我疆土者,渊必击而破之! …… 第23章 断崖之剑! “哈,终於来了!”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等待,云隱村尖刀部队终於进入了宇智波景渊的感知范围。 “確实是精锐部队啊,这支十二人的队伍,居然全部都是上忍中的精英。而且其中一个傢伙……” “这种奇特的查克拉感觉,是人柱力!哈哈哈,没想到还是条大鱼啊!”宇智波景渊眼睛一亮,嘴角压都压不住了。 这段时间以来,宇智波景渊每天都在变强,但是却一直没机会找个有分量的对手测试一下自己的实力。 “云隱村的女性人柱力,应该是二尾人柱力柚木人。” 虽然她实力比不上八尾奇拉比,但也毕竟是尾兽的力量。 对现在的宇智波景渊来说,不危险但是也不没法轻鬆拿捏。 “不愧是擅长极速突袭的云隱尖刀部队,行军速度还真是快啊。” “既然来了,那就別走了。” 宇智波景渊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顺著自己的感知,宇智波直接朝他们所在的位置主动迎了过去。 宇智波景渊可不打算让他们踏入火之国半步。就算是进来,也得是被干翻之后抓进来! …… “注意,前方有不明忍者出现,只有一人,正在快速向我们靠近。” “注意警戒,我们的行动可能被木叶发现了。” 队伍中年轻的上忍,感知忍者希连忙向他的同伴匯报情况。 和之前那个连感知忍者都没有的穷酸小队相比,这支云隱尖刀部队的配置简直可以说是豪华的让人羡慕。 细看一下,这个队伍里有不少人都是在整个忍界叫得上名號的精英上忍。 能操控磁力的磁遁忍者特洛伊。 实力和智谋水平都很高的熔遁忍者土台。 继承了三代雷影黑雷的雷遁高手德鲁伊。 云隱最精通结界术和封印术的结界班班长莫洛伊。 已经初步掌握了尾兽玉的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 长著一个大光头,身材壮硕的云隱上忍班班长,夜月三藏。 单说这六个人,综合战力已经强过於雾隱村的忍刀七人眾。 其他上忍看起来也都不简单,起码是白云早间这个水平的精锐上忍。 “怎么会有人出现在这里?我们的行动路线不可能泄漏啊。”磁遁忍者特洛伊有些不解。 “管他是什么人,直接干掉就是了!”德鲁伊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万一动静闹大了,我们的突袭计划暴露,让木叶有了防备……” 还不到二十岁的由木人首次执行这种重大的任务,有些担忧的说道。 “哈哈,就算消息走露了又如何,凭咱们的力量,就算强攻也能打进木叶村。” 大光头夜月三藏一脸囂张,丝毫没把木叶忍者放在眼里。 “三藏,不要轻敌。木叶虽然衰弱了很多,但毕竟底蕴深厚。” “我们的任务核心是保护由木人靠近木叶村附近,释放尾兽玉轰炸木叶,不要因为轻敌而……”性格沉稳持重的土台劝说著。 “土台,虽然你是前辈,但这次行动我才是队长!”夜月三藏毫不客气的说道。 “三藏,你会后悔的。”土台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云隱的感知忍者之所以能察觉到宇智波景渊,当然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藏。 明晃晃的暴露出来一个目標,才能让敌人忽视另一个目標。 “那人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希提醒道。 隨著双方逐渐接近,云隱村的人也看清了来者的具体相貌。 黑髮黑衣,是个帅逼,身高一米七。 “从脸部特徵来看年龄不超过十三岁,脚步轻盈,应该是个敏捷型的忍者。”土台观察著来人,心中分析著。 “哈?居然是个小鬼?”看著宇智波景渊年轻的脸庞,德鲁伊一阵错愕。 “看他衣服上的徽记,是木叶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莫洛伊说道。 “管他是宇智波还是日向,一个小鬼而已,直接杀了就是了!”德鲁伊一脸杀意,跃跃欲试的说道。 “不不,杀了不如活捉,把他抓回村子里岂不是更划算啊。”磁遁忍者特洛伊提醒道。 “任何时候都不要轻视敌人。你们觉得一个普通的小鬼会在此时出现在我们的必经之路上,还朝著我们靠近吗?” “看这小鬼的神色,他对於遇到咱们没有任何惊讶。这绝不是意外相遇,他就是衝著咱们来的。”莫洛伊眉头微蹙,觉得事情不简单。. “不管如何他目的如何,一会先把他抓起来,老子自有办法让他开口交代清楚。” 夜月三藏嘴咧得老大,一口鋥亮的白牙和寸草不生的头顶交相辉映,把清晨的薄曦增亮不少。 “各位早上好啊,可真是让我好等啊。”宇智波景渊挥著手,热情的打招呼道。 “宇智波的小鬼,你是来找死的吗?” 夜月三藏浑身雷遁查克拉闪耀,狂暴的雷霆像是波涛翻滚,发出声声爆鸣。 原本鋥亮的头顶在黑光的映衬下简直像个一万八千瓦的大灯泡。 不,简直就像是等离子火塔。 “哈哈哈哈……”宇智波景渊没忍住,笑出了声。 “桀桀桀……小鬼,你在笑什么,莫非是嚇疯了?”德鲁伊一脸狞笑的问道。 “老实交代你的目的,是你唯一的活路。”夜月三藏厉声呵斥道。 “目的?哪有什么目的。” “单纯就是我心善,见不得你们在这乱糟糟的世道上受苦。” “所以我来送你们去往世乐土,啊,不对,是极乐净土见六道仙人。” 宇智波景渊也不打算和这些傢伙多bb,说些浪费时间的话,直接开干吧。 “哈哈哈,笑死我了。一个小鬼居然敢说这种话,果然是个疯子。”德鲁伊怒极反笑,刚要结印放一个响的。 “六点钟方向,五百米远的位置……”感知忍者希突然大声喊道。 “哈哈哈,晚了!”宇智波景渊肆意的大笑著。 “宇智波火炎阵·火焚城郭!” 就在宇智波景渊和云隱忍者说话的功夫,他的影分身已经悄然完成了布置。 巨大的狱炎之结界拔地而起,长宽数百米,高达数千米。 半透明的巨大火焰墙壁將宇智波景渊的本体和云隱村十二名上忍全部关在了里面。 “莫洛伊,想办法弄清楚这个结界的原理,找到破解方法!”土台马上向最擅长结界术的同伴喊道。 “雷遁·大黑斑差!” 作为继承了三代雷影黑雷的雷遁高手,德鲁伊脾气最是暴躁,就像他手中漆黑的怒雷。 在翻滚的黑色雷电中,一只体型巨大的黑豹狂奔而出,奔雷流电,煊煊赫赫,攻向火炎阵的墙壁。 火炎阵作为宇智波一族代代相传的s忍术,本来就是顶级结界术,宇智波景渊用的还是经过他爷爷改良的优化版本,岂是这么容易就能破解的。 威势惊人的雷霆黑豹撞在火焰墙壁上,剧烈的爆炸也只掀起一阵涟漪就消散於无形。 “莫洛伊和土台尝试破解结界。” “卡瓦伊和特洛伊,你们去擒拿那个小鬼。” “无须在意伤残,有萨鲁伊在,只要没死就能保住他的小命。” “其他人待命。” 夜月三藏丝毫没把宇智波景渊放在眼里,只安排了两人去对付他。 听到夜月三藏的命令,土台脸色並不好看,他认为夜月三藏的处置太过任性了。 此刻就应该一拥而上,以最快速度把宇智波景渊擒拿,审问出解除结界的方法,迅速解除结界,继续执行原定任务。 每多耽误一秒钟,都会使奇袭任务的成功率下降,都是对执行诱饵计划的同伴所做出的牺牲的浪费。 但是夜月三藏是本次行动的指挥官,他的命令自己可以有意见,回头也可以和雷影反映,但现在不能不执行。 “记住我的名字,宇智波景渊,我是你们的送葬人。” “火遁·凤仙爪红!” 数十枚裹挟著火球的手里剑朝著云隱们呼啸而去,但在一眾上忍面前並未建功,或被格挡,或被避开,全都落在了空处。 “宇智波的投掷术吗?哼,雕虫小技。” 夜月三藏凭藉雷遁查克拉模式的速度瞬间闪手里剑,然后又回到原地。 速度之快造成的视觉错差,简直就像是手里剑穿过了他的身体一般。 “通灵之术!” 云隱上忍卡瓦伊咬破手指结印,召唤出了一只巨大的忍鹰。他纵身一跃,跳到鹰背上。 忍鹰载著卡瓦伊飞上高空,打算发动居高临下的攻势。 “哼,小鬼,我会好好招待你的。我们上,阿战!” 塌鼻捲髮的云隱上忍卡瓦伊站在自己的通灵兽忍鹰的背上,朝著宇智波景渊袭来,手中忍刀上雷光灼灼。 “就你tm会飞啊!” 看著飞在天上的一人一鹰,宇智波景渊朝他比出一个友好的手势。 “云流·天雷鸣……啊!” “土遁·断崖之剑!” 巨人之剑般的暗金色岩刺破土而出,瞬间拔地而起数百米,直衝天际,速度快的让人反应不过来。 一瞬间,爆起的土刺就將卡瓦伊和他的忍鹰一起贯穿,顶到了数百米的空中。 鲜血伴隨著碎肉和骨头渣子稀稀拉拉的从天上洒下。 第24章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卡瓦伊!” “好强的土遁术式,而且完全没有看到他结印!”土台瞳孔一缩。 “小鬼,你死定了!”夜月三藏怒目圆睁,甩去掉在他头上的半拉大肠,周身雷霆炸裂,瞬间便消失在原地。 “雷虐水平!” 他速度极快,眨眼间已经来到了景渊的身前,一记手刀朝著宇智波景渊的脖颈砍来。 在这几乎超过视觉极限的速度面前,宇智波景渊就像是完全反应不过来一样。 直到夜月三藏的攻击临身,他都还没能做出闪躲。 “砰!”被手刀击中的宇智波景渊瞬间化作一团烟雾消失不见。 “不好,是影分身!”由木人惊呼道。 “可恶,他什么时候用的影分身。”德鲁伊愤怒的吼道。 “他的本体在哪里。希,你没有感知……” 突然间,云隱队伍后方,一个不起眼的手里剑炸出一片白烟。 “是变身术!他本体变成了手里剑,然后让影分身把自己丟了过来。” 希终於反应了过来,脑海中念头飞转,但他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了。 “宇智波流·阳华突!” 火焰凝聚成钻头形態,附著於刀尖之上,猛地刺穿了感知忍者希的心臟。 紧接著,火属性查克拉疯狂涌入,將这位年轻上忍的五臟六腑瞬间焚毁。 这位感知忍者都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声音,就被烧的半熟。 “希!”离著希最近的,一个只有一只耳朵的云隱上忍惊呼一声,迅速支援过来。 “要就还给你!” 宇智波景渊一脚將希的尸体踢向一只耳,並且借力后退,转身朝著的磁遁忍者特洛伊的方向飞跃过去。 “萨鲁伊,小心!”土台连忙大声提醒。 可惜,为时已晚,一只耳的萨鲁伊已经接住了希的尸体。 “咔次!”宇智波景渊结出一个寅印。 萨鲁伊怀里希的尸体迅速发热,埋藏在他体內的火焰猛地炸了开来,威力不弱於数十张起爆符叠加。 直接將毫无防护的医疗忍者萨鲁伊炸的支离破碎,血肉乱飞。 “宇智波流·烈日红镜!” 这时,宇智波景渊已经逼近至磁遁忍者特洛伊的身旁,挥刀横向高速连斩,火焰顺著刀的轨跡呈波纹状推进。 磁遁忍者特洛伊擅长以磁遁操控巨型手里剑等忍具进行远程攻击,近战能力並不突出。 此刻被宇智波景渊逼到身前,一咬牙迅速將自己身上的忍具一股脑的施加磁力,朝著景渊攒射过去。 “宇智波流·灼骨炎阳” 宇智波景渊舞动刀身释放出旋转迸射的高温火焰,將靠近自己的忍具全都笼罩在火焰內。 火焰的温度极高,特洛伊发射的特製手里剑被烧的软化变形,几乎化作铁水滴落。 宇智波景渊的攻势没有被阻碍丝毫,火焰刀锋眼看就要斩在特洛伊身上。 特洛伊见状,连忙想用磁遁的磁力把忍具收回,护住自己的身体。 “怎么可能!我附加在忍具上的磁力消失了!”特洛伊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想不通为何如此。 “重流暴!”夜月三藏带著怒火的大肘子已经来到宇智波景渊身后。 但就在这一瞬间,宇智波景渊用力蹬地,已经跳到特洛伊身后斜上方,以倒立的姿势挥刀横斩。 “高温消磁啊,蠢货。”宇智波景渊的低语传到了特洛伊的耳中,但他的身影却消失在了特洛伊的视线中。 “宇智波流·斜阳转身” 斩出致命一刀的同时,也躲开了夜月三藏的狂暴肘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了。 从夜月三藏击破宇智波景渊的影分身,到景渊解除变身术状態,一击杀死感知忍者希。 再到宇智波景渊將希的尸体踢向一只耳,並且借力攻向特洛伊,以迅猛攻势三招之內將他梟首。 全程也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 快到除了夜月三藏这个练成了雷遁查克拉模式,速度惊人的傢伙之外,谁也来不及支援。 战斗开始不过一分钟,云隱村十二名上忍已经减员四人。 …… “雷虐水平千代舞!” 夜月三藏的攻势未曾停歇,带著满腔怒火再次袭来。 “宇智波流·无间风死!” 宇智波景渊不退反进,一剑挥出,附著了风属性查克拉的剑刃径直迎向夜月三藏的手刀。 这融合了狂风剑和真空刃的一招,锋利无匹,足以削金断玉。 “不好!” 在与宇智波景渊的剑刃碰撞的一瞬,夜月三藏原本信心满满的雷遁鎧甲直接被锐利的风属性查克拉破防。 夜月三藏凭藉雷遁查克拉模式下的极速吗,强行收回自己的攻击,后撤了半步。 但他还是撤晚了,右手小指和无名指被景渊一剑削掉。 “好歹是上忍,连风克雷的属性克制都忘了吗?” 宇智波景渊一边嘲讽著,一边继续攻向夜月三藏。 “宇智波流·晴嵐风树!” 剑刃连舞,以自身为中心瞬间挥出三道风刃。 可惜雷遁查克拉模式下的夜月三藏不顾一切逃走的速度实在是快,宇智波景渊这一招只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三道伤口,没能按计划把他切成四块。 就在宇智波景渊打算继续追上去补刀夜月三藏的时候,两个手持忍刀的云隱上忍已经持刀斩向了景渊背后。 当然,这些动作在宇智波景渊的感知下无所遁形。 “无间风死!” 宇智波景渊瞬间回身,一剑斩断两名上忍的忍刀,然后一脚踢在其中一人胸口,將他踢飞出去。 左手同时从忍具包掏出一枚苦无,附上风属性查克拉。 苦无破空而出,直击倒飞出去的那个忍者,瞬间穿透了他的心臟。 “火遁·豪火球之术!”宇智波景渊还不放心,又瞬发补上了一记豪火球。 宇智波景渊做完这一套动作,另一名被斩断忍刀的上忍已经把断刀扔掉开始结印。 “雷遁·雷……” “结印这么慢,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上忍?” 没等他的印结束,宇智波景渊已经瞬身而至,一剑將他从左肩到右腰,斜斩成两半。 宇智波景渊轻轻素振,將镜水月刀身上的血甩掉,环视四周,如入无人之境。 至此,十二名云隱上忍已经减员一半,仅剩六人。 第25章 狗东西,还挺有荣誉感 看著宇智波景渊乾净利落的杀戮,云隱村的其他上忍也都意识到了他不是个普通的小鬼,而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强敌。 在宇智波景渊接连斩杀六人的时候,其他云隱忍者也没閒著,互相配合下完成了对他的合围。 “雷幻·雷光柱!”莫洛伊双手快速结印,耀眼的光芒迅速照射向景渊的眼睛。 被强光刺激,宇智波景渊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就在此时,其他的攻击也隨之而至。 “熔遁·熔滩沼!”土台发动了自己血继限界,粘稠的橡胶状物质在地上滚滚而来,直奔宇智波景渊的脚下,打算限制他的行动能力。 “雷遁·八雷兽!”德鲁伊拼命压榨著自己的查克拉,使出了自己最强大的雷遁忍术,雷电幻化成雷鹰,雷熊,雷豹,雷龙等…… 八只十几米高的恐怖的黑色雷兽,带著万钧之势咆哮著向宇智波景渊奔袭而去。 “炎遁·大火鼠玉!”由木人借用二尾的力量使出了具有特殊效果的火焰。 一只蓝色的巨大火鼠在空中炸裂,变成数十枚蓝色火球,仿佛开了自瞄一样,全都一同朝著宇智波景渊所在的位置轰炸。 “哈哈哈,是你们先用遁术的,那我也不客气了!正好有个术想试验一下。“ 宇智波景渊大笑著,双手合十,眼角迅速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红色眼影。 接著,宇智波景渊手中飞速结印,仿佛叠出幻影,几秒钟之內连放三个忍术。 “仙法·土遁·断崖之剑!” “仙法·火遁·豪火灭却!” “仙法·风遁·真空连波!” “复合忍法·风火连城!” 地面开始震颤,细碎的砂砾在查克拉的冲刷下悬浮而起。 云忍们脚下的岩层突然发出琉璃破碎般的脆响,数以千计的暗金色岩刺破土而出。 这些六稜柱结构的尖锐岩刺相互咬合,如同从地心钻出的巨龙脊骨,將整片战场切割成破碎的迷宫。 为了躲避锋利的岩晶巨刺,云忍们不得不向著未曾被覆盖的空隙处躲闪。 但下一波攻击接踵而至,被岩刺驱赶到一处的云忍们眼睁睁看著赤色火海如倒悬的瀑布般倾泻而下。 火焰温度之高令人瞠目结舌,沿途经过的岩石都被融化成猩红的熔浆。 同时,三十三道透明风刃在火焰余烬中悄然成形,藏在火焰后面的风刃群在宇智波景渊的精准操控下编织成死亡矩阵。 在宛如天灾的风火连城之下,云忍们原本发出的遁术攻击已经全都如同泥牛入海,不见了踪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恶,他为什么没有被我的幻术影响?!”莫洛伊不甘的说道。 “现在哪还有时间在意这个,我们马上就要被烧成烤猪了!”德鲁伊绝望的吼叫著。 “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火遁吗?好强!”由木人感受著那焚天煮海般的恐怖高温,张大嘴巴惊嘆道。 “弗洛伊,快用水遁!”土台连忙喊道。 “tmd,在这火焰结界里根本用不出水遁!”唯一会水遁的上忍弗洛伊绝望的喊道。 “所有人躲到我身后,熔遁·熔护膜!” “土台,你顶不住的。” “顶得住!” “你顶不住!” “顶不住也得顶!”土台拼命压榨著自己的查克拉,儘可能的製造出更厚的熔遁厚壁。 “嘖嘖,怎么感觉我像个反派大魔王似的。” “但是……” “战斗,爽!!!” “哈哈哈哈哈哈……” 经过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杀戮,宇智波景渊感到血脉在燃烧,眼睛涨得厉害。 他现在能明確的感受到,自己的眼睛已经到了临界点,开眼在即。 …… 火焰和烟尘散去,被火遁攻击之后的云忍们不可谓不惨。 土台耗尽查克拉,製造了有生以来最坚固最厚重的熔护膜,居然真的抵挡了豪火灭却近七成的威力。 不得不说,土台確实表现的不错。如果没有他拼上性命製造的护盾,现在云隱忍者已经只剩一地骨灰。 但他还是被残余的火焰烧伤,接著又被隱藏在火焰后面的真空连波斩成了十一厶口。 身体素质最差的结界师莫洛伊虽然没有直接被火焰烧到,但却被高温烘烤的脱水而死。 水遁忍者弗洛伊被真空连波斩断了双腿,身上也有大面积烧伤,此刻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瞅著说没就没。 夜月三藏凭藉雷遁鎧甲的强大防御力撑了下来,但身上也有严重的烧伤和风遁造成的切割伤,异常悽惨。 关键时刻二尾人柱力由木人拼命解放了尾兽的查克拉,凭藉尾兽外衣挡下了大部分的伤害。 德鲁伊被两个肉坦挡在身前,反而是仅剩的三人里受伤最轻的,只是被烧光了头皮,此刻正疼的嗷嗷叫。 “这傢伙强如怪物,我们根本不可能战胜他。”德鲁伊歇斯底里的喊道。 想想从村子出发时的踌躇满志,再看看现在全队几乎死光的惨状,原先最囂张暴躁的德鲁伊此刻反而成了最绝望的。 “既然是怪物,那就用怪物的力量来对付怪物吧!”夜月三藏眼神中露出一抹狠色。 “由木人,使用尾兽化,用尾兽玉把他炸上天!!我和德鲁伊给你爭取时间!” 夜月三藏看向由木人,眼神中的坚决让由木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尾兽玉的威力有多大你知道吗?咱们都在这个结界里出不去,尾兽玉会把咱们全都炸死的!”德鲁伊抓著夜月三章的胳膊,大声道。 “你以为不被炸死咱们就能活?比起被这个混蛋杀掉,还不如用命拖他一起死!”夜月三藏咬著牙,恶狠狠的说道。 “好吧,那就让这个混蛋付出代价,和我们一起死吧!” “这个傢伙做出的最蠢的决定就是把自己也关在了这个结界里。”到底是精英忍者,德鲁伊终於战胜了恐惧的情绪,准备拼上一切。 “我现在还没法像奇拉比前辈那样完美的控制尾兽,一旦使用尾兽化,二尾很快就会主导我的意识。” “在我能保持自我意志的时间里,我最多只能用一次尾兽玉。”由木人说道。 “这原本是要趁著木叶没有人柱力可用,要送给木叶惊喜。” “没想到居然被这混蛋打乱了一切,那就让那傢伙自己头疼尾兽的力量吧!” “德鲁伊,上!” 说著,夜月三藏再次燃起雷遁查克拉模式,左手竖起手刀,做出突刺状,將精炼的查克拉集中到四个手指上。 “雷遁·八雷兽!” 德鲁伊拼命压榨著自己仅存的查克拉,再次使出了自己的看家绝活。 漆黑的雷电狂涌,几乎占据了火炎阵三分之一的位置,八头巨大的雷兽呼啸而来,威势煊赫。 “嘁,狗东西,还tm挺有荣誉感。” 宇智波景渊丝毫没有感动,只觉得他们吵闹。 第26章 瞳力暴增,狂增,劲增! “仙法·火遁·龙炎放歌!” 宇智波景渊飞速结印,火龙瞬间飞射而出,迎风见长,眨眼功夫就变得比雷兽更加巨大。 八条炎龙带著熊熊烈火,肆意横行,赫赫炎炎,灼天燎原! 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同时舒展身躯,扫荡天地。 德鲁伊的雷兽只坚持了一小会就被击破,消散於无形。 火龙在击破了雷兽之后,更是全都扑向了德鲁伊所在的位置。 德鲁伊的嘶吼淹没於火焰爆裂声中,整个人眨眼间被烧却无存。 就在火龙与雷兽激烈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的瞬间。 夜月三藏的雷遁鎧甲发出刺耳鸣叫,青白色电光在皮肤表面游走。他踏碎地面的瞬间,身形化作一道z字形雷光。 併拢的四指凝聚著足以击穿山岩的贯手,已经来到了宇智波景渊的身前,目標直指他的心臟。 宇智波景渊能看到夜月三藏眼神中闪烁著必死的决心,哪怕自己现在一刀砍向他的头颅,他也不会躲闪。 此刻宇智波景渊有很多种方法能干掉夜月三藏,但在对方完全捨弃防御的搏命打法下,已经无法完成无伤通关的成就了。 “哈哈哈哈……”宇智波景渊忽然大笑出声,“妈的,那就来吧,谁怕谁啊!” 宇智波景渊后撤半步左手握拳,火属性查克拉如同岩浆般顺著经络涌向拳峰。 “地狱突刺·四本贯手!”夜月三藏已经放弃了一切想法,眼中只有突刺的目標。 “炎拳·八咫乌喙”宇智波景渊再次感谢固拉多大佬共享的火焰拳。 当裹挟雷电的手刀与燃烧的拳锋相撞时,爆发的衝击波將周围十米內的树木拦腰折断。 蓝色雷光与赤红火焰形成对冲的能量漩涡,焦糊味混著碰撞的火星在空气中炸开。 宇智波景渊的袖口在雷电中化为灰烬,小臂浮现出细密的灼伤。 而夜月三藏伤势更加可怖,整条胳膊都几乎碳化。 接著宇智波景渊突然转手扣住对方另一只手腕,防止他逃走的同时,燃烧的火属性查克拉顺著接触点逆向灌注夜月三藏的经脉。 夜月三藏强忍著灼骨之痛,提膝撞向景渊的腹部。 精神可嘉,但他的攻击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在地狱突刺与炎拳对撞的瞬间,宇智波景渊右手的剑刃就已经附著上风属性查克拉,一剑掠过夜月三藏的脖颈。 “咚……”光溜溜的脑袋滚落在地上。 “你的獠牙確实触及到我了。” 宇智波景渊原本是想要无伤杀掉所有云隱忍者,结果最后还是被拼命反击的夜月三藏伤到了左臂。 感受著自己的左臂的鲜血和疼痛感,回味著方才的战斗与杀戮,宇智波景渊心中情绪起伏。 “哈哈哈哈,越打越兴奋了,好久没有这种心潮澎湃,热血上头的感觉了!” 宇智波景渊感受著手臂上的灼痛,以及拳峰上伤口处流出的血,感觉身体中似乎发生了某些变化。 宇智波景渊的双眼中的瞳力立即暴增,狂增,劲增! 强强强强强!! 他此刻的气势比他任何时候更强大,无比霸念,无比狂態。 “吼!!” 伴隨著一阵幽蓝色火焰,巨大的二尾猫妖出现在了宇智波景渊的对面。 完全尾兽化的由木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宇智波!!“ “让我杀你一千遍,也不够!!!” 由木人沙哑的嘶吼从巨兽口中传出,每说一个字就有火星从齿缝迸射,“我要把你炸成灰烬,尸骨无存!“ 炎之猫妖口中开始凝聚的黑色球体,是足以摧毁整个山头的尾兽玉。 正在凝聚尾兽玉的由木人愤怒的望向那个杀害了自己所有同伴的刽子手,却发现他此刻正闭著眼睛。 宇智波景渊的衣角在狂暴的查克拉乱流中猎猎作响,脚下焦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 接著,由木人看到宇智波景渊睁开了眼。 眼眶中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一轮吞噬光明的黑日在血色深渊中升起,六枚勾玉在瞳孔边缘结成日冕之环。 “哈哈哈哈哈哈……”宇智波景渊左手捂著自己的眼睛,狂笑不止! 一直未曾开启的写轮眼,真的憋了个大的。 万筒写轮眼! 是的,宇智波景渊直接跳过了勾玉写轮眼的阶段,一开眼就是万筒! “都牟刈神!” 宇智波景渊发动了右眼的瞳术。 顿时,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变得不一样了。 尤其是二尾口中那越来越大的尾兽玉,在宇智波景渊的眼中变成了由一个个乐高积木拼凑架构出来的球形。 “西內!” 虽然不知道宇智波景渊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但由木人还是拼尽全力把积蓄到极点的尾兽玉发射了出去。 “一定要成功干掉他!” 隨即她的意识便陷入了黑暗之中,无法再保持清醒。 …… 面对比自己整个人还要大好几倍的漆黑尾兽玉,宇智波景渊並未惊慌,而是將目光聚焦在组成尾兽玉的积木结构上。 “原来尾兽玉是这样搭建的啊……只要破坏掉这个点……” 瞳力迸发,一块黑色的积木瞬间被抹除。 同时,巨大的尾兽玉就像一个被戳破的泡沫一样,化为纯净的查克拉消散於空中。 这就是宇智波景渊右眼瞳术【都牟刈神】的效果: 遍观法理,解构万象! 以尾兽玉为例,宇智波景渊可以將它看作由一个个积木搭建成的模型,看懂术的搭建方式。 然后以瞳力將其中关键节点处的积木模块破坏掉,便能使得整个术被消弭。 同时,宇智波景渊可以记录下术的查克拉模块搭建方式,以自己的查克拉来模仿搭建,从而復现出这个术。 甚至可以通过改变搭建方式来对原本的术进行优化。 只要宇智波景渊以【都牟刈神】看过一次,就能瞬间学会並復现出一切的术。 可谓看穿世上所有森罗万象的究极之眼! “居然让我的尾兽玉凭空消散了!小鬼,你做了什么?!”浑身燃烧著幽蓝色火焰的猫妖口吐人言。 哟,超威蓝猫,你好啊! 宇智波景渊仔细端详著二尾,不得不说,那身流动的蓝色火焰状外皮毛真挺帅的。 好看,想rua。 “那双眼睛中流淌著不祥的查克拉,是宇智波的万筒写轮眼!”蓝猫的口中发出低沉而厚重的女性声音。 “张口就是不祥的眼睛啊,被诅咒的血脉啊。別动不动就给我们扣帽子,宇智波的名声就是这样越传越糟糕。” “哼,我们尾兽可不会像人类一样信仰暴力和欺诈。我没有说谎,宇智波的写轮眼就是一种邪恶的力量。” 从態度上也能看出来,二尾大概是在万筒上吃过亏,还不止一次。 “刚刚被我杀光了所有同伴的那个云隱村人柱力,可不会这么平淡的语气和我说话。” “看来现在主导意识的並不是由木人,而是你啊,二尾又旅。”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二尾惊讶道。 “我看到了。”宇智波景渊抚摸著自己的左眼。 第27章 只要我一时兴起,就足以要了你的命! “我看到了。”宇智波景渊指著自己的左眼。 “什么?”又旅不解的问道。 “一个老头告诉我的。他管你叫又旅。我没猜错的话,那个老头应该是传说中的六道……” “混蛋,你在耍我吗?” 没等宇智波景渊说完,二尾又旅便怒吼著,从口中喷出烈焰。 “別胡说八道了,你怎么可能见到他!人类果然是满口谎言的骗子!”炎之猫妖持续喷吐著火焰。 “tmd,果然嘴遁的前提是先干一架!在谈事情之前必须先打服丫的。” “那就试试这第三之力吧!”宇智波景渊双手抱胸,眼神中有著抑制不住的兴奋感。 鎏金色的查克拉洪流冲天而起,如同沸腾的液態金属包裹住宇智波景渊。 金色的骷髏巨人於无形中构建而出,每一节骸骨间都流淌著熔岩般的能量脉络。 查克拉如同沸腾的金液浇筑其上,在骨骼表面凝结出水晶质感的筋肉。 紧接著巨人生出双腿,站立起来,乌天狗鎧甲凝聚成型,附著於身。 当这能量彻底固化成型时,两百多米高的武士巨人巍然矗立,鎏金甲冑流动著熔岩般的光泽。 这是宇智波一族瞳力巔峰的具象化,唯有將万筒写轮眼开发到极致者才能触及的境界—— 完全体须佐能乎! 宇智波景渊的须佐能乎胸口鎧甲上镶嵌著围成一圈的十二枚勾玉,隨著他本人的呼吸节奏明暗交替。 每一次闪烁都让周围空气泛起涟漪状的查克拉波动。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须佐能乎右手紧握的巨剑剑身缠绕著实体化的风,看似缓慢的横斩实则快到撕裂音障——仅是剑气余波便能让千米外的山体崩裂。 左前臂覆盖著刻满封印符文的甲冑,臂鎧中央镶嵌的漆黑宝石散发著神秘晦涩的气息,让人捉摸不定。 从背甲延伸出的赤金色双翼,每片羽毛都是固態的火焰。振翅时飘落的火羽,落地后迅速焚烧著周遭的一切。 宇智波景渊立於须佐额间水晶舱驾驶舱內,瞳孔中万筒的图案越发的深邃,中央的黑日仿佛在燃烧,周边由勾玉组成的日冕之环正在缓缓转动。 在两百多米的完全体须佐能乎面前,只有五十米的二尾又旅真就像只家猫一般大小。 如此的可怕魔神,天下间还有什么可以抵挡? tmd,天下间还有什么可以抵挡了? 二尾喷吐的火浪撞上须佐能乎身上鎧甲,竟如浪拍击礁石般四散崩解。 宇智波景渊却好整以暇地操控须佐盘膝而坐,武士巨掌托著下巴作出观赏姿態。 “闹够了吗?小猫。” “只要我一时兴起,就足以要了你的命!” 鎏金须佐伸出左手,重重按住又旅的颈椎。 左手臂鎧上黑色宝石散发著山坼地裂的气息。 二尾又旅只觉得一座大山压在了它的身上,完全挣扎不动。 方圆五里的地表轰然下沉,蛛网状裂谷里喷涌出被查克拉蒸沸的地下水。 “火气別这么大嘛,你应该是尾兽中唯一的女性吧?或者说,雌性?女孩子应该温柔一点啊。”宇智波景渊打趣道。 “可恶!邪恶的宇智波小鬼,我要杀了你!”二尾又旅拼命的挣扎著。 “嘖嘖。你这猫是属千手扉间的吗?还是难以交流啊。” “那我就让你亲眼见证一下吧,我的眼睛所看到的。” 说著,宇智波景渊操控须佐能乎提起二尾的后颈,將她提溜到驾驶舱前,凝视著它的眼睛。 二尾还没意识到宇智波景渊要做什么,瞳术就已经发动了。 “八意思兼!” 宇智波景渊左眼散发出一阵无形无质的波动。 原本暴躁不安的二尾又旅顿时就安静了下来,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眯著眼睛不再动弹。 与此同时,二尾又旅感觉自己的精神意识进入了一片朦朧的空间中。 当她的视线再次变得清晰之时,却看到了那埋藏在记忆中千年不曾遗忘的场景。 一个身穿僧侣白袍,手持锡杖的老者,被九只巨大的异兽围在中间。 “我已经时日不多了……” “守鹤……又旅……磯抚……孙悟空……穆王……犀犬……重明……牛鬼……九喇嘛……” “就算天各一方,你们也永远在一起。总有一天会合为一体……” “老爷子!” 看著自己曾亲身经歷过的熟悉场景,还有那已经在记忆中逝去多年的,如同父亲一样的造物主。 又旅激动异常,身上幽蓝色的火焰都烧的更加热烈了。 可惜,任凭她如何呼唤,眼前的一切都如同幻影一般,无法与她產生半点接触。 “別喊了,这都是投影。”宇智波景渊突然出现在她的头上。 “是你!宇智波的小鬼!”又旅怒吼道。 “这里是我將自己看到的场面,在这个精神空间中投影出来的幻象。”宇智波景渊解释道。 “刚才的场景发生在千年之前,是只有六道老爷子和我们九个才知道的事。” “你怎么可能看到?!等等,是万筒写轮眼的瞳术?” 又旅这才想起,在发生战斗之前,宇智波景渊就提起过,但自己没信。 “终於想明白了吗?不是说猫的反应速度是人类的四倍吗?” “你真的是猫吗?还是说,体型变大的代价是变得迟钝了?”宇智波景渊吐槽道。 “哼,牙尖嘴利的小鬼。你为什么能看到千年前的场景?” 二尾目光灼灼的看著宇智波景渊问道。 饶是它活了千余年,也没听说过歇班匪夷所思的能力。 “这是我左眼的瞳术能力之一,鑑往知来。” “就在我对你发动瞳术的那一瞬间,我的意识以你的存在为跳板,上溯千年,看到了当年六道仙人那个时代的事。” “我没必要给你详细解释我的能力,你只要知道,我能洞悉很多被掩埋在岁月长河中的歷史。” “並且,我还看到了你未来的一些可能性,想知道吗?”宇智波景渊循循诱导。 “哼,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骗我?” 二尾又旅很好奇,但她到底还是对宇智波心存顾忌。 眼珠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还是未曾轻信。 看著二尾还是一副防备慎重的样子,宇智波景渊忍不住吐槽道: 妈的,为什么阿修罗转世隨便振臂一呼你们就乖乖给他当狗啊。 我那英明神武的因陀罗老祖宗当年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们尾兽这么不尊重他,连带我们这些后代都初始好感度为负数啊? 第28章 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儿! “我骗不骗你根本没有意义。因为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反抗不了我啊。”宇智波景渊无所谓的摆摆手。 “难怪连贤二那种少只眼睛的半吊子都能操控九尾。难怪你们这么厌恶,不,恐惧宇智波的瞳力。” “我也没有想到啊,你们尾兽明明是如此强大的查克拉聚合体,但精神意识的强度居然如此贫弱,如此的被写轮眼克制。” “难道是六道仙人当年为了克制你们留下的后门?”宇智波景渊恶意的猜测著。 又旅当然不相信自己视做父亲的造物主有这样的目的,当即大声反驳,“六道老爷子才不是那种人!!” “嘿,你现在都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意识和身体已经分离了吗?”宇智波景渊敲了敲大猫的脑袋。 “你做了什么!??” 二尾又旅这才发现,存在於此处的,只是自己的意识,而非全部。 宇智波景渊打了个响指,改变了周遭的环境,给自己打上光,仿若救世主。 “二尾又旅啊,我已经將你从被云隱村利用的工具身份中解放出来了。” “別愁眉苦脸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听闻此言,二尾又旅身上的火焰烧的更加剧烈,“你当我是傻瓜吗?就算我出了狼窝,也只是进了虎穴而已。” “跟你比起来,由木人那个小姑娘还算是个不错的好人了。” 宇智波景渊哂笑一声,“呵呵,不错?如果成为融合材料也算是个不错的命运的话。” “融合材料?你这话什么意思?”二尾又旅听出了宇智波景渊话里有话,疑惑的问道。 宇智波景渊没有解释,而是摆摆手,“以后有时间再说吧。” “云隱村的人柱力体內,只剩下一团没有意识,无法再生的查克拉。” “而你却还能保留著自我意识,好好的活著,以后还有机会再忍界復活重生。” “嘖嘖,你还不明白我给你的恩情有多大。” 在忍者世界的规则下,尾兽可以被杀死,尾兽也可以再復活。 但尾兽会在何时復活,何地復活,目前看来都是未知数。 现在宇智波景渊將二尾又旅的意识剥离並关在自己构建的意识空间,就相当於把这个未知数变成了定数。 也相当於宇智波景渊永远把二尾握在了自己手中。 没有宇智波景渊的允许,忍界中不会有二尾又旅了。 “安心在这个我为你搭建的猫窝里待著吧,我哪天心情好再放你出去。” 说著,宇智波景渊的身影渐渐淡化,消失在了此地。 “可恶的宇智波!!!”二尾又旅怒吼著,开启了棘背龙形態,可惜已经没有人和它互动了。 意识世界之外,宇智波景渊已经解除了须佐能乎,坐在二尾又旅的脑袋上擼著那火焰质感的柔顺皮毛。 “手感是真不错啊,决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忍猫了。” 宇智波景渊站起身,迎著已经升起的朝阳,伸了个懒腰,愜意道: “开启写轮眼真是爽快啊!就像是穿著新內裤迎接新年来到的早晨一样爽呢~~” 写轮眼的开启对每个宇智波都是巨大的提升,更何况万筒写轮眼。 宇智波景渊从原先没开眼的白板状態,到现在一开眼直接拥有万筒,提升更是大到难以计量。 因为星渊空间中和其他五位景渊的共享,宇智波景渊的身体强度,精神强度,查克拉量,恢復能力都远超常人。 硬体条件顶级,但是缺少一个好用的软体来发挥硬体性能。 现在开了眼的宇智波景渊就像拿到了青龙偃月刀和赤兔马的关二爷,看谁都是插標卖首。 “啪!”宇智波景渊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二尾又旅庞大的身体瞬间缩小,化作一团查克拉退回了由木人的体內。 浑身伤痕的由木人静静的躺在焦土之上,小腹上铁甲封印的符文中多了一丝不起眼的变化。 …… 田之国某个地下基地的实验室里,大蛇丸的金色竖瞳突然收缩。 基地上方突然爆发的剧烈查克拉如同皓日当空,让人难以忽视。 强烈的震感从上方传来,当第三个装有柱间细胞实验体的培养仓炸裂时,他终於扔下手术刀,粗大的舌头舔过溅到唇边的营养液。 “这个查克拉,是尾兽吗?还有一个是什么……“苍白手指按在震颤的墙面上,蛇类般的敏锐的感知力顺著土层延伸。 大蛇丸穿过悠长的隧道,从瀑布下的隱蔽出口走出。 他收敛起自己的气息,召唤出一条小蛇,又將自己藏身在蛇腹之中。 大蛇丸操控著小蛇蜿蜒爬行,朝著感知到查克拉波动的地方探寻而去。 没多久,他就看到了一片被摧残的没有一块平整地皮的焦土,岩晶林立,熔岩流淌,壕沟遍布。 当看云隱村尖刀部队成员的残肢时,大蛇丸的瞳孔终於颤动—— 这些忍者中有一些是他认识,甚至交过手的。 这些本该在忍者五大国都排的上號的精锐上忍们,此刻像破布袋般散落在林间。 战场中心的少年正在擦拭手中长刀,清晨的阳光落在他背后团扇家纹上。 二尾人柱力仰面倒在他脚边,昏迷不醒,生死不知。 ……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的惹人发笑。”宇智波景渊挥刀素振,朝著无人的空处说道。 没有任何人回应,到处都是一片安静,似乎宇智波景渊方才只是毫无根据的疑神疑鬼。 “有些人就是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宇智波景渊转身一剑挥出,燃烧著火焰的利刃將一条从地下钻出的大蛇竖著劈成两半,瞬间焚化为一摊灰烬。 “呵,我道是谁,原来是我最尊敬的大蛇丸前辈啊。”宇智波景渊笑道。 “景渊君,几年不见,你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 又一条蛇从地下钻出,而大蛇丸又从蛇口中钻出。 他身上湿漉漉的,头髮上还在滴答滴答的流淌著粘液。 宇智波景渊和大蛇丸的第一次见面,是两年前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时,在慰灵碑处举行的追悼会上。 当时大蛇丸正在和年仅五岁的宇智波鼬討论著什么生命的意义, 嘖,小小年纪就整天想这些狗屁东西,难怪后来性格越来越极端,越来越消极。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早熟的人往往晚熟,还容易早死,宇智波鼬就是典型例子。 宇智波景渊以“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为由,把小孝子忽悠走了。 自己和大蛇丸聊了一会,甚至还自来熟的向他请教过风属性修炼的一些诀窍。 不得不说,大蛇丸在这方面很大方,从不藏著掖著,有东西是真的教。 “哦?有什么事能让堂堂三忍的大蛇丸前辈惊讶?难道是六道仙人降世临凡?”宇智波景渊一脸嫌弃的装著糊涂。 “刚才那一剑,足以盖过木叶所有上忍的锋芒。在我的记忆中,能挥出这样一剑的人,大概只有旗木朔茂了。” “当然,比起这一剑……” 说著,大蛇丸嘴角露出一抹邪异的笑容,指了指周遭的环境。 “宛如被天灾肆虐过的环境,遍地残缺不全、死状惨烈的尸体,还有场上唯一好整以暇站著的你,更让我惊讶啊!” “云隱村的一干精锐全都折戟於此,那个金髮的小姑娘是云隱村的二尾人柱力吧,此刻竟然也半死不活的躺在你脚下。” “景渊君,能否告诉我,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难道是你做的?”大蛇丸金色的竖瞳中流露出些许好奇的情绪。 “如果我说无可奉告,大蛇丸前辈可以接受吗?”宇智波景渊摆摆手,敷衍道。 “景渊君,插科打諢的话就不要说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大蛇丸冷声道。 “大蛇丸前辈,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一个叛忍。我没有立刻缉拿你,已经是看在你曾指点过我的份上了。”宇智波景渊双手抱在胸前,气势丝毫不弱,直言道。 “景渊君,看来实力的增长让你有了足够的底气,以至於认为我很好打发。”大蛇丸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危险。 “大蛇丸前辈,我从未小看你,甚至始终认为你是三忍中最危险的一个。” 宇智波景渊摇摇头,然后认真的说道:“论眼光和才智,自来也和纲手加起来也不及你。你是个人才,所以,我真是不想杀你啊。” “这种居高临下的口气,还真是宇智波惯有的傲慢啊。” “你的意思是你隨时能杀了我?”大蛇丸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隨即脖子猛地伸长,像是飞射而出的手里剑一样,向著宇智波景渊袭来。 大蛇丸张开大嘴,一只漆黑的蛇从大蛇丸口中吐出来。 紧接著蛇又张开大口,吐出来另一个大蛇丸,接著一把锋利的草薙剑从大蛇丸口中伸出,迅速伸长,剑尖直刺而来。 经典名场面。 若是寻常忍者,在大蛇丸这诡异又迅捷的攻势下怕是要吃大亏。 但可惜,在宇智波景渊面前,大蛇丸才是寻常忍者。 大蛇丸你是天才?但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儿! 谁还不是个天才了,而且我还开了! “鏘!”激射而出的草薙剑撞在了凭空出现的金色骨架之上,毫无意外的被拦了下来,反震的力道甚至让大蛇丸的头倒飞了出去。 “无间风死!” 宇智波景渊也不客气,直接一剑斩出,狂暴的风刃带著死亡的气息瞬间便將大蛇丸的脖子斩断。 大蛇丸的头颅带著长长的脖子掉在地上,而远处无头的躯体也轰然倒下,趴在了地上。 第29章 区区沙砾,不及我半分 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就此陨落。 才怪啊! 在宇智波景渊的感知下,大蛇丸趴在地上的无头尸体腹部裂开一道缝隙,一双手从中伸出,接著以土遁潜入了地下。 “呵,大蛇流替身术,这招不错,是我的了!”宇智波景渊右眼红芒一闪,瞬间记录下了这个术的构建方式。 “土遁·地震!”宇智波景渊一跺脚,附近的地面开始剧烈的震动,身在地下准备偷袭的大蛇丸也感受到一阵阵剧烈的破坏性力量在土壤中传递。 “万蛇罗之阵!” 无数的蛇像火山爆发一样从地下涌出,举目望去仿若无穷无尽,每只蛇在飞速向宇智波景渊袭来的同时,还从口中吐出一把把锋利的宝剑。 “这招就不要了,不符合我高尚的战斗风格。” “火遁·豪火灭矢!” 宇智波景渊高高跃起,自上而下喷吐出一道火矢,火矢刚一落地,便呈燎原之势迅速扩散,瞬间便將汹涌的蛇群全部覆盖,焚烧殆尽。 “风遁·风切之术!”这时,大蛇丸又从一只不知道哪来的蛇的口中飞身而出,迅速结印攻向跃至空中的宇智波景渊。 但是,金色的骨架再次出现,將大蛇丸的风遁全部抵挡。攻防一体的须佐能乎,就是这么方便。 “土遁·黄泉沼!” 在宇智波景渊落地的瞬间,大蛇丸又瞬间施展土遁,將周遭的大地全部变作噬人的泥沼。 “土遁·断崖之剑!” 宇智波景渊意念一动,数以千计的暗金色岩刺破土而出,將黄泉沼全部覆盖,部分岩刺结成岩牢,將大蛇丸困在原地。 “不愧是大蛇丸啊,战斗经验和各种手段確实和那些云隱上忍不是一个档次的。” “那我宇智波景渊也认真应战吧!” 心念一动,宇智波景渊开始仿照之前二尾施术时的查克拉模块搭建方式。 把阳属性查克拉和阴属性查克拉,以阴阳2:8的比例混合压缩。 片刻之间,漆黑的查克拉球体在宇智波景渊的右手中凝聚成型,迅速扩大。 “那是尾兽玉!人类居然能用出尾兽玉!”大蛇丸瞳孔一缩。 尾兽玉是尾兽的专属技能,这是忍界千百年来的固有认知。 饶是当年波风水门惊才绝艷,以尾兽玉为灵感创造了螺旋丸,那也只是仿製品,而非原版的尾兽玉。 眼见那漆黑的球体散发著危险的气息向自己激射而来,大蛇丸无暇他想,瞬间咬破手指。 “三舅来修门!” 三道刻著狰狞鬼脸的巨型鬼门拔地而起,挡在了大蛇丸身前。 承受攻击的第一重门,將威力减小的第二重门,將威力扩散的第三重门…… 根据这功能各异的三重门,一切的攻击来到施术者面前时威力已经大幅度下降。 当大蛇丸使出这一招的时候,整个忍界几乎没几个人能正面攻破三重罗生门伤到门后的他。 “砰!” 漆黑的查克拉球体径直撞在了第一道罗生门之上,瞬间將其洞穿。 “轰!” 紧接著又打在第二道门上,轰然引爆,將第二道门炸得粉碎,第三道门也因此而被炸的四分五裂。 爆炸產生的衝击波將门后的大蛇丸掀翻,炸飞出去数百米。 经过前面三道门的消耗,尾兽玉爆炸的伤害已经不再致命。 何况宇智波景渊也没指望自己能用这招干掉大蛇丸,指望这个,还不如指望自来也洗心革面做个纯爱战士。 宇智波景渊看著自己搓出来的尾兽玉造成的破坏,並不满意。 比起斑爷操控九尾释放的尾兽玉还是差了不少。 “说明我现在的查克拉量还是不如九尾,还得努力啊。” 另一边,被炸飞出去老远的大蛇丸终於確定,宇智波景渊这个小鬼已经不是自己能拿捏得了。 那些死去的云隱忍者和被制服的二尾人柱力,就是宇智波景渊亲手干掉的,而非捡漏之类的情况。 大蛇丸並没有强者包袱,必须要死战到底,维护尊严之类的理念也和他扯不上关係。 再说了,忍者的事,怎能叫逃跑呢,这叫战术转进。 他眼看自己敌不过宇智波景渊,马上就打算逃离此地,就连附近的基地都不想要了。 但他刚站起身,还没来得及跑出几步,宇智波景渊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 一招迅猛的下劈以迅雷疾风之势朝著大蛇丸脑门而来,大蛇丸瞳孔一缩,迅速举起草薙剑格挡。 大蛇丸的草薙剑確实是把优质的武器,在缠绕风刃的镜水月攻击下丝毫没有损伤。 但大蛇丸本身的力量远不及宇智波景渊,哪怕经过了所谓的身体改造,也扛不住景渊势大力沉的一击。 大蛇丸整个人被压得半跪在地上,十分狼狈。 宇智波景渊低头俯视,大蛇丸抬头仰视,战斗开始之后两人第一次近距离对视。 看著这个脸庞尚显稚嫩的少年,看著他眼神中的淡然与自信,仿佛在说: “区区沙砾,不及我半分。” 大蛇丸心中一阵复杂的情绪涌起,他並不是一个很在意战斗胜负的人,但在此刻被一个小辈压制到如此地步,他心中亦是涌现出一阵不甘。 看著大蛇丸那不甘的眼神,宇智波景渊有些疑惑。 蛇叔,你在脑补些什么?怎么还一副委屈的样子? 明明是你先动手的,我只是被迫自卫还击啊。 我宇智波景渊平生不好斗,只好解斗。 眼看抵不住宇智波景渊的斩击,大蛇丸心念一动,马上就准备化蛇遁走。 一瞬间,宇智波景渊双眼中三勾玉浮现,飞速的旋转,继而化作六勾玉环绕的黑日。 “大蛇丸前辈,你想来就来,想打就打,想走就走,是不是太没礼貌了。” “魔幻·黄泉八景!” 大蛇丸的双眼瞬间失去神采,整个人失去了意识,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宇智波景渊以万筒写轮眼增幅的幻术已经发动,直接將大蛇丸的意识拉入幻术世界的八相地狱。 大蛇丸的意识將在幻术世界中经歷炮烙之柱,寒天冰棺,悔恨之沼,贪婪镜宫,血腥之池,孤独王座等地狱之景象。 在宇智波景渊主动解除幻术之前,大蛇丸的意识会一直困在八相地狱中经歷八重末日轮迴。 宇智波景渊看著自己的战果,满意地点点头。 这万筒写轮眼真好用啊,令我欢喜! “蛇叔啊蛇叔,不是我宇智波景渊害了你,是这世道害了你啊。” 宇智波景渊厚顏说著,然后毫不犹豫把手按在了大蛇丸的头上,左眼瞳力迸发。 “八意思兼!” …… 第30章 缚虎焉能不紧? 战斗经验丰富的大蛇丸自然知道与写轮眼忍者对战时的规则,不要轻易与对方的写轮眼对视。 但那些规则是对普通忍者来说的,大蛇丸自认为並非寻常忍者。 此前木叶村里的宇智波忍者从未有人能在幻术上胜过大蛇丸。 换言之,他从未在写轮眼幻术上吃过亏,也从没对战过万筒写轮眼的忍者。 而开启了万筒写轮眼,拥有【八意思兼】这个瞳术的宇智波景渊,可以说是忍界最强幻术忍者,没有之一。 八意思兼之於宇智波景渊,正如飞雷神之于波风水门,木遁之於千手柱间,是能支撑一个战斗体系的核心能力。 它並不是月读和別天神那样有著固定效果的技能,它更像是一把钥匙,一种权能,赋予宇智波景渊精神意识领域的操作权限。 比如,宇智波景渊之前和二尾又旅对战之时,便是用了八意思兼最基础的意识掌控能力。 將又旅的精神意识从身体中剥离了出来,囚禁在了自己构建的精神牢狱中。 而方才对大蛇丸释放的魔幻·黄泉八景,是宇智波景渊前段时间和某位擅长幻术的漂亮姐姐彻夜討论,一起构思出来的一个高级幻术。 但因为幻境的构建过於复杂,需要的查克拉操控能力和阴遁熟练度很高,故而一直没能完成。 但现在,他凭藉【八意思兼】对精神意识的掌控能力,在幻术领域的进展堪称鱼跃龙门。 现在,宇智波景渊可以拉著手风琴,自信的说一句:没有人比我更懂幻术! 如果想要干掉大蛇丸,宇智波景渊现在只要將大蛇丸的身体彻底焚烧殆尽, 然后回木叶把御手洗红豆咒印中的备份意识干掉,他就真的死了。 但一个活的大蛇丸,比一个死的大蛇丸更有用。 宇智波景渊左眼凝视著大蛇丸的瞳孔,以自身的精神力为舟楫,泛舟於大蛇丸的意识中。 他像翻阅书籍一样隨意瀏览著大蛇丸的记忆,从他的记忆中探寻秘密,求索知识。 “不愧是火影世界数一数二的博学者,蛇叔的知识储备真是丰富啊。” 大蛇丸的记忆简直是一座宝库,上千种五行遁术,多种封印术,结界术,医疗忍术,禁术,人体改造的实验技术……应有尽有。 在大蛇丸的记忆中,最让宇智波景渊感兴趣的两个忍术,便是飞雷神之术和秽土转生之术。 大蛇丸確实不会飞雷神之术,但不代表他没试著学过飞雷神之术。 作为三代目火影最看重的弟子,他自然有资格学到很多常人难以接触的忍术。 “要学会飞雷神之术,需要精通封印术,通灵之术,要具有感知能力,查克拉量远超常人,最重要的还要具备空间天赋。” “大蛇丸前三种条件都不差,查克拉量也勉强够格,但唯独没有空间忍术天赋,输在了先天上。” 宇智波景渊观看从大蛇丸的记忆中拷贝来的飞雷神之术的修炼之法,不禁感嘆道。 除此之外,能学会飞雷神之术和能在战斗中用好飞雷神之术也是两码事。 动態视力和神经反应速度也很重要,要不然用飞雷神飞过去,就是闪现送人头。 在此之前,整个忍界真正掌握了飞雷神之术,並能在战斗中完美发挥的—— 只有天生阴险的千手白毛老鬼和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两人而已。 而现在掌控这个术的人,又要再多一个了! 作为全世界最尊重二代目火影的人,宇智波景渊表示,为前辈继绝学是后辈义不容辞的责任。 等把秽土转生之术掌握熟练,一定要和伟大的二代目好好聊聊…… “解!”宇智波景渊指尖轻轻点在大蛇丸的眉心。 “啊!”大蛇丸突然惨叫一声,捂著头颅跌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可怕的……幻术。” “景渊君,真……真是好……手段啊!”大蛇丸双眼布满血丝,声音中带著掩饰不住的疲惫和虚弱。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何况大蛇丸前辈並非柔弱的兔子,而是危险的毒蛇。” “没办法,我只能下手狠一点了。要怪就怪大蛇丸前辈你的实力太强了……” “呵呵,景渊君是在嘲讽我吗?”大蛇丸冷笑一声。 “我知道大蛇丸前辈还有许多厉害的招式,比如八岐之术,秽土转生之类的。” “如果让你全都使出来,我短时间內也拿不下你,只好速战速决了。”宇智波景渊摆出小熊摊手的姿势,理所当然的说道。 “呵……”大蛇丸冷笑不语。 “大蛇丸前辈,准备好迎接自己的死亡了吗?”宇智波景渊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瞳孔中三勾玉散发著危险的光芒。 “呵呵呵,没有人想死,我也不例外。而且我今天不会死……” 哪怕此刻性命系在宇智波景渊手上,大蛇丸也並未有失风采,流露出恐慌惊惧的神色。 “哦,不会死?大蛇丸前辈哪来的自信?” “因为景渊君你不想杀我。” “何以见得?” 大蛇丸指了指天上的太阳。 “从太阳在天空中的位置来看,我陷入你的幻术之后,外界起码过了一刻钟了。” “你若是想杀我,在我失去意识的一刻钟里,足够你杀我千百次了。” “再者,” 大蛇丸指了指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符咒“五行封印,四肢重封印,契约封印,查克拉封印,自业咒缚之印……” “对待一个必死之人,何必费这般事?”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下自己的嘴唇。 虽然大蛇丸不知道宇智波景渊从哪里学来这么多封印术,甚至还包括只有自己和团藏两人会用的自业咒缚之印。 但大蛇丸能断定,宇智波景渊不打算干掉自己,起码现在没这个想法。 即便他真的在这里杀掉自己,自己也还有一个后手。 “啪——啪——啪——” “大蛇丸前辈果然是个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交流。”宇智波景渊鼓著掌,讚嘆道。 “景渊君既然不打算杀我,可否替我解开身上的封印?这些封印让我连站起来都很困难啊。” 大蛇丸试著活动了一下身体,果然无法调动查克拉,而且身体异常沉重。 “缚虎焉能不紧啊。”宇智波景渊笑著摇头道。 见宇智波景渊不答应,大蛇丸也没有再纠结,直接开口道:“既然景渊君没有杀了我,说明我对你而言还有价值。” “景渊君,请说吧,你想要什么?” 第31章 俺~~要~~弄~~死~~你~~ “比起世界上其他思维固化的忍者,亦或是那些整天想著如何促进人与人之间互相理解,做些无意义蠢事的人……” “大蛇丸前辈你应该更能意识到,这个世界的根本是物质性的。” “力量並不是意志,而是物质引起的现象。一个普通中忍,思想觉悟再高,意志再坚定,也扛不住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 “嗯,確实如此。”大蛇丸赞同道。 “生命就是如此脆弱,没有足够的力量,意志坚定的人也好,道德高尚的人也罢,只要一把苦无,一张起爆符,就会让他死的彻彻底底。” 看大蛇丸的表情,应该是想起了些什么。但他这个年纪和阅歷的人,倒也不会耽於回忆。 宇智波景渊接著说道:“不过,在社会结构中的运转中,精神意志却能为物质世界的开发和建设提供內发性的动力。所以我认为,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关於世界资源、阶级、战爭、和平、血继界限的开发,六道仙人的传说,查克拉的起源,科学技术的发展方向,人类文明的未来……我有很多课题打算和大蛇丸前辈合作研究。” “还真是让人惊讶啊。看来景渊君不单单是实力上的巨人,在思维高度上也让人惊嘆。”大蛇丸眼神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我在你的脑海中留下了一枚精神之种,方便我们后续的交流和沟通。” “除了方便交流,它也能防止大蛇丸前辈你做一些不智之举。”宇智波景渊直言不讳的说道。 “这就是你在我失去意识的一刻钟里做的事?” “就这么直接告诉我了,看来我真的被景渊君你完全捏在手里了啊。” 大蛇丸瞳孔中闪过一抹忌惮,不由得咬了咬牙,脸色有些难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大蛇丸脸色难看不是因为宇智波景渊在自己身上留下了后手,如果换位思考,自己也会这么做。 真正让大蛇丸忌惮的是,自己完全没找到那个所谓的精神之种在哪里。 “还是那句话,缚虎焉能不紧?”宇智波景渊平静的说道。 大蛇丸露出了微笑。 打不过,忍了。 “大蛇丸前辈可以隨便研究它,想办法破解它,我不会在意,这是对合作伙伴的优待。” 宇智波景渊看起来很宽容,很好说话,但是大蛇丸一个字都不信。 无论是宇智波景渊还是大蛇丸,心里都清楚,这只是强大力量逼迫下的一次妥协。 两人算不上真正的合作伙伴。 宇智波景渊知道大蛇丸日后必然会找机会反抗自己,大蛇丸也知道宇智波景渊知道这一点。 但是,反抗归反抗,在反抗成功之前,活还是要乾的。 “秽土转生之术,想必大蛇丸前辈不陌生,某个心术不正的前辈创造的禁术。” “虽然术的发明者心存不良,但术本身是没有好坏的,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 “为了更好的保护木叶,就算是禁术也可以批判性的研究和使用嘛。”宇智波景渊一本正经的说道。 大蛇丸心领神会的附和道:“呵呵,看来智慧超凡之人所思之事大多相同。” “毕竟那位前辈是木叶禁术开发的鼻祖,人体试验也没少做。” “后人如果只是一味的封印,而非把它用到征途,那当年的人体试验不就白做了吗?” 宇智波景渊递给大蛇丸一个捲轴,“我知道你在叛逃木叶之前,偷偷地的学习了秽土转生这个术。我希望大蛇丸前辈帮忙找一些……” …… 火之国北部与田之国交界处,数十名木叶忍者组成的队伍正在这一带搜寻著什么。 “距离我们三公里之外,七点钟方向,有战斗发生!” 一名山中一族的忍者连忙报告了自己用忍鹰的视角看到的情况。 “能確定战斗的双方是谁吗?是不是云隱村的忍者部队?”领头的队长问道。 “只有两人。其中一人是个少年,身穿宇智波一族的服饰,而另一人是,是……”山中一族的忍者因为紧张,咽了一口吐沫。 “谁?”队长眼睛一眯,厉声道。 “是叛忍大蛇丸!!!”山中一族忍者眼神中带著忌惮和恐惧。 “砰!”火遁的爆炸从远处传来,证实了感知忍者的报告,確实有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 “向附近的其他队伍发出信號,表明我们已经发现目標,让他们向指定地点集合。” “同时,全员做好战斗准备,小心行事。大蛇丸不是普通的叛忍,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 队长做出部署后,开始带著队伍极速向战斗地点前进。 当这支部队的忍者抵达附近时,他们看到一名宇智波一族的少年忍者正在和叛忍大蛇丸进行著激烈的战斗。 “宇智波的小鬼,受~~死~~吧~~!” “大蛇丸,我~~要~~弄~~死~~你~~!” “风遁·大突破!” 大蛇丸结印的瞬间,整片针叶林发出濒死的哀鸣,数十颗巨大的的松树被连根拔起。 “风遁·大突破!” 宇智波景渊也毫不示弱,以同样的风遁对抗,两股颶风相撞的剎那,狂暴的气流四散。 “小傢伙,你果然有几分波风水门的影子。” “大蛇丸,你这可恶的叛忍,休想逃走!” “木叶的部队来了,先不和你纠缠了!通灵之术·猛蛇蹂躪!” 大蛇丸咬破手指,瞬间召唤出八条巨大的蟒蛇,向著宇智波景渊和刚赶到的木叶忍者们袭去。 “小心,这是大蛇丸的通灵巨蟒,不但力大皮厚,还会喷涂毒液。”忍者部队的队长一边说著,一边將队友们护至身后。 而趁著这个间隙,大蛇丸本人则瞬间化作无数条小白蛇四散而去,失去了踪影。 “火遁·豪火灭矢!” 宇智波景渊十指翻飞,快如幻影,瞬间完成结印。 铺天盖地的炙热火焰瞬间喷涌而出,將四条大蛇和满地的小蛇烧成灰烬。 宇智波景渊回头一看,那几十名木叶忍者正在和另外四条大蛇缠斗,看起来短时间內还解决不了。 “宇智波流·日晕之龙舞!” 宇智波景渊连续瞬身,瞬间发出高速连续斩击,缠绕著火焰的长刀犹如龙头,伴隨著刀刃飞舞的火焰形成了一条蜿蜒的火龙。 一招之下,四条大蛇全部被火龙截断,烧却无存。 看著如此宇智波景渊如此强势凌厉的身手,这支部队的忍者们无不惊嘆。 “好厉害的火遁!” “好凌厉的剑术!” “好俊朗的少年!” 第32章 (。_。) “你们是哪部分的?” 宇智波景渊收刀而立,面带“疲惫”的问道。 该部队的队长越眾而出,来到宇智波景渊面前。 “我们是北部边防部队的成员,奉命侦查入侵的云隱部队的下落。” “我是第一分队队长,越前北次郎。” “莫非你就是情报里提到的,独自一人前来阻敌的宇智波景渊?”越前队长惊讶的问道。 越前从未想过,那个情报里提到的,自己孤身奔袭前去阻敌的宇智波一族下忍,居然真的好整以暇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在搜寻部队忍者的猜测中,这小子要么没赶上,要么就是被云隱部队顺手宰了。 早在他们距离此地数十公里远的时候,宇智波景渊就已经感知到了他们。 宇智波景渊倒是可以確定他们的身份,確实是木叶的忍者,而非其他势力假冒的。 这支部队人员配置很杂,犬冢一族的忍犬使,山中一族的感知忍者,日向一族的分家忍者,还有更多的是木叶平民忍者,其中有几个人宇智波景渊还在村子里见过。 “嗯,我是宇智波景渊。” “至於云隱尖刀部队的忍者,他们的尸体在东北方向大概两公里远的地方。”宇智波景渊指著一个方向说道。 “尸体?!他们死了?”越谦北次郎瞬间瞪大了眼睛。 “没全死,还有个活著的,是云隱村的二尾人柱力。” “刚才为了防止大蛇丸抢夺,我把他引到了这边来战斗,然后留下了一个影分身在那边看守著。” “越前前辈你们和我一起过去吧。”宇智波景渊示意越前带著人和自己一起走。 “等等,人柱力!!?”越前再次被惊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不用担心,她是重伤状態,而且我封印了她的查克拉,现在没有威胁。”宇智波景渊解释道。 “……”越前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心里却疯狂的吶喊著。 喂喂,团灭云隱村尖刀部队,击败並俘虏了尾兽人柱力,別说的这么平淡好不好啊! 这样的战绩,火影大人做的到哪? 越前北次郎方才亲眼见证了宇智波景渊逼退大蛇丸,並乾净利落的解决掉八条大蛇。 虽然对他的实力本就有一个很高的预期,但还是被嚇了一跳。 越前北次郎不由得多看了宇智波景渊几眼。 这个少年不止实力惊人,还待人温和有礼,並不像传闻中说的,宇智波一族的忍者都是盛气凌人的样子。 “嗯,毕竟事关人柱力,马虎不得。”越前北次郎点点头,一挥手,让他队伍里的忍者都跟上。 “哦,对了。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几支部队在赶来,他们是从村子里出发的,虽然路程远,但是脚力比我们更快,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能赶过来了。” “其中有一队是木叶警备部队的宇智波忍者,应该主要是来接应你的。”越前北次郎说道。 “让大家担心了。” “不过情况都还好,云隱的阴谋没有得逞,大蛇丸退走了,我也没受什么伤。” 宇智波景渊风轻云淡的说道。 …… 在宇智波景渊的带领下,北部边防部队的忍者们很快来到了目標地点。 也就是之前宇智波景渊施展火炎阵困住云隱村部队,並予以歼灭的地方。 眼见本体到来,宇智波景渊的影分身看了本体一眼,然后解除了。 这时,北部边防部队的两名成员准备將躺在地上的由木人接手过来,宇智波景渊却伸手制止了他们。 “人柱力的重要性和危险性不比寻常,在把她交给火影大人之前我会亲自看守她,希望你们能理解。”宇智波景渊看向这支部队的队长越前北次郎。 “嗯,你说的对。你来看守她確实比我们更合適。”越前队长点点头,表示认同。 越前北次郎並不是个头脑简单的傢伙,他知道俘虏敌国人柱力这件事的重要性。 这个烫手的山芋能不碰还是不碰的好。 “刚田,骨川,你们两个回来。” “大家都听著,为宇智波景渊提供一切必要的帮助,但你们不要擅自接触人柱力!” “另外,第一组去查看云隱忍者的尸体,可以做必要的检查,但不要破坏现场痕跡。” 越前有条不紊的开始给部下们下达命令。 “是,队长!”所有人齐声应答道。 “看来这位越前队长是个人才啊,有眼力见儿,而且能把手下的人管理的井井有条,令行禁止。” 宇智波景渊深深的看了越前一眼,记住了他。 …… 木叶北部的森林中,十几道身影兔起鶻落般在林间穿行。 他们全都身穿黑色紧身衣,外面穿一件白色赤膊背带衫,背后背著一把短刀。 每人脸上都带著白底的面具,只是面具的图案和形状各不相同。 “队长,前面不远处应该就是北部边防部队报告的那处交战地点了。”一名身材高大的忍者说道。 队伍中间身穿米白色风衣的忍者点点头,接著对身边的部下们传达著命令。 “按照团藏大人的命令,我们必须赶在火影直属暗部之前抵达现场。” “如果那个宇智波的小鬼已经死了,就想办法把他的尸体销毁。” “如果他还活著,但是被俘虏了,那就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仿佛杀死同村忍者一事如同家常便饭。 “如果他还活著,並且没有被俘虏呢?”带著鸟喙面具的忍者问道。 “那就把他带回根,交给团藏大人处置。”根部队长不容置疑的声音和他脸上带著的恶鬼獠牙面具极为映衬。 不多时,这支根组织小队就已经来到目標地点时,正好看到宇智波景渊在和北方边界部队的人聊天。 “我们是暗部忍者,前来了解情况,你们做好准备接受质询。” 根部一行人刚一到来,略微看了一下现场的情况,便理所当然的下达了命令。 根部的队长看了看在场唯一穿著宇智波一族服饰的景渊,然后给身边的部下使了个眼色。 然后他理都没理以越前北次郎为首的北部边境部队成员,径直走向宇智波景渊。 “你是宇智波景渊?交代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根部队长毫不客气的质问。 与此同时,一名身材高大的根部忍者走到景渊身边,一言不发的凝视著他。 (。_。) “空口白牙,你说你们是暗部,就是暗部了?我还说我是六道仙人呢,你信不信?” 宇智波景渊不惯著他,非但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把手按在刀柄上。 “宇智波景渊,你想武力对抗村子里的暗部忍者吗?”根部队长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质疑,当即冷声道。 “別跟我装蒜,拿出能证明你们身份的物证或者人证。” “否则我將会把你们视作冒充木叶忍者的敌人,予以歼灭!” 说话间,宇智波景渊瞳孔中三勾玉浮现。 第33章 狗儿的,凭你也配!? 看到宇智波景渊眼中三勾玉的写轮眼,根部队长下意识的就想转头避开视线。 但同时心中也做出了决定,必须把这个小鬼抓回根部,或者把他的写轮眼带回去献给团藏大人! 接著,他对著那个一直站在景渊身旁的高大忍者递过去一个眼神。 大只佬立刻伸出自己那黢黑的邪恶之手,抓向宇智波景渊的脖子,想要把他控制住。 宇智波景渊没有躲闪,也没有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应,只是微微偏过头,瞥了那个根部忍者一眼。 魔幻·枷杭之术! 根部忍者就像得了帕金森一样,瞬间浑身颤抖。然后被强行止住了所有动作,就像被钉子定死在了原地一样。 见状,其他根部忍者如临大敌,也纷纷摆出迎战的姿態,眼看就要一拥而上。 “误会,都是误会。” “大家都是自己人,別伤了和气啊。”越前北次郎连忙走到剑拔弩张双方中间,想要缓和一下气氛。 越前北次郎虽然对宇智波景渊颇有好感,並且对根部忍者囂张的样子很不爽,但他也不敢直接直接站在景渊这一边对抗暗部。 “景渊君,请冷静。他们当中有油女一族和山中一族的忍者,应该是村子里的忍者不假。” 越前北次郎先是对著景渊解释了一番,然后又对根部队长说道: “这位暗部的队长,请你注意行事手段,不要使用这么偏激的方式对待村子里的同伴。” “宇智波景渊是阻止了云隱入侵,逼退了叛忍大蛇丸的功臣,请你们对他保持基本的尊重。” 越前北次郎说的话,既是在隱隱的维护景渊,也在提醒根部忍者景渊的实力很强,一旦打起来他们占不到便宜。 可惜,根部的忍者毫不领情。 “我怀疑宇智波景渊有通敌的嫌疑,要求边防忍者部队和我们一起实施对宇智波景渊的逮捕。” 听到这话,越前北次郎的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了,皱著眉头看著根部队长。 “木叶边防部队的职责是防备敌国忍者的入侵,不负责逮捕同村忍者。” “而且,除了火影大人,没有谁有资格判决一个忍者是否为叛忍。” “你们这是越权行为,我会向火影大人如实匯报。”越前北次郎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越前前辈,你觉得三代目麾下的暗部会是这样的行事风格吗?”宇智波景渊看向越前。 “三代目大人麾下的暗部虽然出手凌厉但是从不逾矩。你们到底到底是哪部分的?”越前北次郎一想也是,对著根部忍者问道。 “我们是团藏大人的根,负责消灭会妨碍村子繁荣的障碍。” “边防部队忍者要么协助我们,要么滚开。否则视为同党!” 根部队长一挥手,数不清的虫子从他体內飞出,乌压压的覆盖了上空一大片区域。 “呵,团藏是谁,没听说过,哪来的阿猫阿狗?”宇智波景渊嗤笑一声。 “景渊君,团藏是村子里的顾问长老,据说是和三代目大人同期的忍者,现在位居高层。”越前北次郎小声提醒道。 “天无二日,木叶村只有火影一个太阳。其他人也敢隨便自称高层,真是恬不知耻!”宇智波景渊不屑的说道。 “宇智波景渊,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背叛木叶了。” “果然就像团藏大人说的,宇智波一族都是狼子野心,是木叶最大的隱患!”根部队长语气阴沉的说著,一边挥手示意根部忍者动手。 “歪曲歷史,污衊木叶的创始家族,破坏村子的团结稳定。你们已经不是普通的恶党了,是啃食木叶的虫豸!” “有这样的虫豸在,木叶的和平迟早要被破坏!” 宇智波景渊指著油女龙马,眼中三勾玉飞速的旋转,浑身散发著骇人的杀气。 “队长,有十几名忍者正在飞速靠近,从查克拉来看,是宇智波一族!”根部的感知忍者突然喊道。 说话间,十几名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已经到了。他们一边关心著景渊的状况,一边对著根部忍者骂骂咧咧。 “景渊,没事吧!” “景渊,好样的,没丟份儿!” “我看谁敢动我们宇智波一族的人!” “油女龙马,凭你也配!狗儿的,你不过是团藏老贼的一条狗!” “我没事,让大家担心了。”宇智波景渊微笑著对族人们点头示意。 “没事就好。刚才根部要对你动手?”宇智波药味问道。 “这些傢伙作风诡异,还冒充暗部,我怀疑他们是打算危害木叶安全的犯罪分子。” 宇智波景渊冷笑一声,捏了捏拳头,依然紧紧盯著对面的根部忍者。 “根部就是一群黑暗里的老鼠,整天就知道在自家米仓里搞破坏。”性格豪爽宇智波铁火不屑的说道。 “我们木叶警务部队的职责不就是缉拿危害木叶公共安全的犯罪分子吗?”一向激进的宇智波弦一郎嘴角一咧,虎视眈眈的盯著对面的根部忍者。 “咦,景渊,你开眼了!”看著宇智波景渊眼中的三枚勾玉,宇智波药味颇为惊喜。 “已经有三勾玉了吗,真是不得了!哈哈哈哈……”宇智波弦一郎哈哈大笑,讚嘆不已。 “之前和云隱的战斗中,打的很开心,所以就开眼了。”宇智波景渊笑道。 这边宇智波一族气氛融洽的聊著,但是根部忍者却是气的牙根痒痒。 “宇智波一族,你们这是打算叛乱了吗!?”根部队长油女龙马冷声质问道。 “叛乱又……” 宇智波弦一郎向来脾气火爆,正要反唇相讥,宇智波景渊把话接了过去。 “叛乱这个顶帽子还轮不到你来扣!” “还有你背后那个团藏,我不管他是什么来头,我就问一句:他是火影吗?” 油女龙马一阵气结,他倒是想说是,但无奈团藏大人一直壮志未酬啊。 “既然不是火影,有什么资格在这耀武扬威啊?”宇智波景渊讥讽道。 “敢对团藏大人不敬,天上地下没你活路!”一名根部忍者拔出忍刀,警告道。 “吹牛逼呢!你动一下试试!”宇智波弦一郎也拔刀相对,跃跃欲试的看著对面的根部忍者。 “要动我们的族人,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宇智波八代同样拔出背后的忍刀,亮出了自己的写轮眼。 一时间,在场的十几位宇智波一族的忍者纷纷亮出自己的写轮眼,齐刷刷盯著根部的忍者。 第34章 你也想起舞吗? 被对面十几双红眼睛盯著,哪怕是夏日的上午,根部的忍者也感到阴冷的气息缠绕在他们身边。 “宇智波一族要造反了,准备战斗!”油女龙马一挥手,根部的忍者也都拔出武器,做好了战斗准备。 突然间,宇智波景渊身上的气势猛地爆发,鎏金色的查克拉气浪仿若升起了一道光柱。 瞳孔中三枚勾玉迅速旋转,在瞳孔中央演化为一轮黑日,六枚勾玉组成的勾玉环如同日冕一样环绕在黑日周边。 “这是……万筒写轮眼!” 离景渊最近的宇智波弦一郎虽然被查克拉气浪吹拂的倒退了两步,但还是第一时间看到了景渊眼中图案的变化。 宇智波弦一郎仿佛被某个巨大的惊喜砸中,张大嘴巴,激动的难以自持。 “宇智波景渊你……”油女龙马第一时间將视线挪开,然后就要驱使自己控制的毒虫发起攻击。 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眼中失去了宇智波景渊的身影,然后膝盖一疼,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紧接著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嗅到了泥土的气息。 “你们也想起舞吗?” 宇智波景渊踩在油女龙马的脸上,看向对面的根部忍者,眼中那漆黑的日轮仿若吞噬一切的深渊,凝视著渺小的虫豸。 油女龙马处在这样的情形居然还想反击,他正要指挥毒虫,但下一刻就觉得自己脑袋仿佛被巨锤敲击了一样。 头痛欲裂,別说操控毒虫去攻击了,此刻他连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都做不到。 八意思兼! 无形的精神波动瞬间扫过在场的所有生物,所有人的意识都產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飞在天上的虫子瞬间被湮灭了所有的意识,纷纷从空中掉了下来。连带油女龙马养在身体里的虫子也在瞬间全都死绝。 虫子全死了,对於一个油女一族的忍者来说,他现在已经是个战斗力连五都不到的渣渣了。 “有些人啊,在高处容易耳背,只有打至跪地才能听得懂人话。” 这一刻,根部的忍者也不再叫囂了,一个个沉默著,像十几根木头一样戳在原地。 就在刚才的一瞬间,除了灭杀掉油女龙马的毒虫之外,宇智波景渊还顺便给所有根部忍者的脑海中留下了一枚隱蔽的精神之种。 大蛇丸同款,质量有保证。 种下精神之种,就像宇智波景渊曾经玩过的某个moba游戏中的插眼一样。 只要宇智波景渊激活这枚精神之种,通过它对其宿主的精神意识施加影响。 精神力量不如宇智波景渊的人根本察觉不到这枚精神之种的存在,更別说如何去除掉了。 其实在此时展露自己的万筒並不符合宇智波景渊之前的计划,但有时计划就是赶不上变化。 宇智波景渊本打算回到木叶村之后利於自己一直以来树立的好形象取得三代目的信任,然后借力打力,借著三代火影的势力来打压根部。 既然团藏喜欢玩阴谋,那自己就在波诡云譎的政治领域用阴谋把团藏玩死。 但是刚才在根部和宇智波一族的对峙中,宇智波景渊竟然感觉到了无聊和烦躁。 没万筒之前我要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经营和算计。 开万筒之后我还要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经营和算计。 那我这万筒不是白开了?! 当手里一把烂牌的时候,要想贏就必须小心翼翼,机关算尽,一次失误都不能有。 但当手里的牌是四个二带俩王的时候,就可以玩的放鬆一点了。 优势在我! 只要不搞隔壁世界“英雄好男儿”那样的骚操作,想输都难。 今日刻意在眾目睽睽之下展露出的万筒,恰如在水中投下的巨石,必將在木叶激起千层浪。 火之国有个渔业大亨说过,风浪越大鱼越贵! “景渊,这,这是万筒写轮眼吗?”宇智波弦一郎惊喜的问道。 见宇智波景渊点头,宇智波弦一郎更是兴奋的难以自己,比隔壁老王家的孩子长得像自己还开心。 “哈哈哈,居然是万筒写轮眼!天佑宇智波!” “宇智波一族的未来就寄托在你身上了,景渊!”宇智波八代也是一脸开心,常年面瘫脸似乎有恢復的跡象。 “万筒写轮眼的事待会再说,我们要先应对这些根部忍者,处理好眼前的事吧。” 宇智波药味心情有些复杂,他是家族中的温和派,更是族长宇智波富岳的心腹。 他知道万筒写轮眼的出现对於宇智波一族来说意味著什么,更知道宇智波富岳为什么一直隱藏著自己的万筒写轮眼。 药味虽然是温和派,但也具备强烈的守护宇智波一族的意志,不会为了所谓的和谐就不顾族人,无底线妥协。 在家族成员被威胁的时候,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同族这一边。 “要不,一不做二不休?”宇智波铁火提议道。 “看看景渊的意思吧,他想杀的话……”宇智波八代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那是当然!”宇智波弦一郎立刻附和道,在他看来,拥有万筒写轮眼的景渊理所应当成为话事人。 一直旁观的越前北次郎急的整个身体都有些颤抖,他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为什么非要接下这个任务,为什么非要出现在这里。 今天两边只要打起来,不管死伤如何,自己必然会被牵扯其中,说不定后面还有可能会被村子问责。 现场气氛剑拔弩张,几乎所有人都很紧张,但宇智波景渊却知道,今天打不起来,也没必要打了。 “全都停手!” 就在这时,又一队暗部到来了。这一队暗部一登场,马上就分成两部分,分別盯住了根部忍者和警备部队的忍者。 在宇智波景渊的观察中,为首的忍者戴著猴脸面具,个子不高但身材精悍,实力不弱。 从气场来看,此人地位也不低,手下的暗部忍者素质甚至比根部忍者更强。 “我是暗部队长【猿】,奉三代目火影之命,全权负责这件事的处理。” “根部忍者和警备部队忍者,全部停手,否则视为违抗火影命令。” 听到猿的话之后,原本行事毫无顾忌的油女龙马眉头紧皱,然后挥手示意手下先不要轻举妄动。 而宇智波弦一郎和宇智波药味等人似乎也认识眼前的暗部忍者,示意族人们先停下。 想起宇智波景渊刚毕业没多久,对木叶高层的一些情况还不是很清楚,宇智波药味小声跟他解释道:“他是暗部总队长,三代火影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他的话確实能代表三代火影的意思。” 宇智波一族性格狂傲不假,但大家都並不傻,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明晃晃的和火影命令对著干,授人以柄。 “滚吧。”宇智波景渊一脚把油女龙马踢回根部的阵营。 油女龙马被两个根部忍者扶著,脸色阴晴不定。 而比起宇智波一族,作为团藏心腹的油女龙马,对这位暗部总队长【猿】的身份就更加了解了。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长子,猿飞新之助。 单凭这层身份,就连团藏都不可能无视他的存在,行事必须考虑考虑。 更何况,他本次前来还是代表著三代火影的意志,如果硬是不给他面子,事情就难以收场了。 油女龙马能成为团藏的心腹,自然不是蠢货,他对於局势多少也有些判断。 在没有团藏的明確命令之前,自己如果擅自和猿飞新之助对著干,很可能会影响团藏的计划。 就在不久前,团藏想刺杀重新登上火影之位的三代目,却被三代火影將计就计设局敲打了一番。 这也导致团藏最近在低调做人,暗中发展根部的力量,不想让三代目太关注他。 而且,自己此时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战斗力,很可能会被那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干掉。 “不行,我还得留著有用之身为团藏大人效力,不能死在这里。” 油女龙马见事不可为,便不想再纠缠下去了。他打了个手势,然后带著手下的根忍们离开了此地。 “很好,这样的话,眼就插好了。”宇智波景渊看著远去的根部忍者,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 第35章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木叶,火影办公室。 看著宇智波景渊递交上来的任务报告,以及之前收到的来自暗部的匯报,三代目火影抽著烟,良久不语。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三代放下手中的报告,把菸斗在桌子边缘磕了两下,长长的嘆息了一声。 “唉——” “万筒写轮眼……景渊啊,你这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三代目火影走到办公桌后的大玻璃窗前,看著窗外的木叶村,背著手思考著,眼神中的情绪阴晴不定。 如宇智波景渊所料,他暴露万筒写轮眼之后,木叶高层必然没法继续保持淡定,一定会有所反应。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进来吧,小春,炎。”相处几十年,即便只听脚步声,三代火影也知道来人是谁。 进门的是一个戴眼镜的老头,和一个眯眼睛的老太太。 “日斩,是不是有关云隱部队的事有后续消息了?已经验证过了吗?白云早间的情报是否属实?”急性子的转寢小春像连珠炮似的问个不停。 三代火影点点头,但是没有说话,依旧沉默著抽菸。 “你今天比往常抽了更多的烟。是有不好的情况发生了吗,日斩?”看著满屋子的烟雾,水户门炎敏锐的察觉出三代的愁绪。 “你们看一下我桌子上的报告吧。”三代火影面容严肃,指了指自己右手边的一份文件。 看到三代火影如此严肃的样子,水户门炎赶忙拿起桌子上的文件。 “是不是有关云隱村尖刀部队的情报,他们……”他一边说著,一边和转寢小春一起看了起来。 “什么,万筒写轮眼!”还没看几句,转寢小春便惊呼一声。 “觉醒了万筒的宇智波景渊,全歼了云隱村尖刀部队,还俘虏了云隱村的二尾人柱力!” 水户门炎的性格比转寢小春更平和一些,但也惊讶的眼镜差点掉下来。 “而且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还差点和团藏的部下发生武力衝突,难怪你的脸色这么难看,確实是大事,还不止一件啊。”转寢小春的表情也变得极为严肃。 接著,三个人都沉默了。 “说说你们的看法吧,这也是我找你们来的原因。”三代目开口问道。 “时隔多年,宇智波再次拥有了万筒写轮眼。虽然开眼的人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但这毫无疑问助长了宇智波的力量。” “日斩,万筒写轮眼的强大我们都清楚,村子里一直以来平衡就要被打破了。” “如果那个少年接著成长下去,未必不会成为下一个宇智波斑。不如趁早……”转寢小春的声音中带著掩饰不住戒备和忌惮。 猿飞日斩他们这辈人少年时都是见过宇智波斑的,甚至还和他说过话,自然清楚那个男人的压迫感。 转寢小春至今还记得,少年时她在燃烧的村子里看到的,那个站在九尾的头上,宛如魔神一样的忍者。 看看大战之后终结谷那边的仿佛翻天覆地的变化,也能想像那个与初代火影战至大地崩裂,环境改写的傢伙,是有多么恐怖。 所以,从二代火影开始,压制宇智波一族,决不能让宇智波再出一个像宇智波斑一样的忍者,就成了木叶高层的共识。 三代火影缓缓吐出一口烟,摇头说道: “宇智波景渊不一样,他並非宇智波斑那样心怀憎恨的人。他是在火之意志下长大的新生代,是摆脱了狭隘家族观念的,具有火影思维的优秀忍者。” 转寢小春显然並不认同三代火影的话,她立刻反驳道:“那又如何。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血脉中天生带著偏激的宇智波!” “就算是木叶第一个叛忍宇智波斑,他当年在与柱间大人一起建立村子的时候,心中必然也有希望和善意的成分。” “但后来他对木叶下手的时候,还不是毫不留情?若非初代大人打败了他,木叶早在几十年前就不復存在了。” 见猿飞日斩沉默不语,水户门炎也跟著劝导:“日斩,小春说的不错,人是会变的,你不能总是把人往好处想。” “即便是普通人,在骤然得到强大的力量后也会心態失衡,更何况宇智波一族?” “日斩,你应该还记得扉间老师曾经说过的,宇智波一族和写轮眼的秘密吧?” 猿飞日斩当然记得,当年在二代火影千手扉间门下学习的时候,自己听了不下百遍。 转寢小春晃了晃手里那份报告,接著说道:“扉间老师当年一直教导我们要小心宇智波的不稳定性。” “宇智波一族的人太情绪化,每个人都隱藏著暴走的可能性。” “写轮眼与心灵力量同步,能使人迅速变强。黑暗越深沉,瞳力就越强大,越是难以对付,就像宇智波斑那样。” “就算宇智波景渊之前真的如你说的那样,是心怀火之意志的纯良少年。” “但瞳力越强大,说明心中的黑暗越深沉。如今他已经开启了万筒写轮眼,你认为他心中会没有黑暗吗?” “再说,宇智波一族那些野心勃勃的傢伙,在得知家族里有了万筒之后,能按捺得住?” “我建议,防患於未然,先下手为强!”转寢小春眼睛一眯,做出一个手刀挥砍的动作。 猿飞日斩重重的吸了口烟,摇了摇头,开口道: “你们说的威胁,现在都还没有发生。我们不能光凭猜测,就断定宇智波景渊心中一定隱藏著黑暗。” “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也没有任何徵兆,就说他一定会危害村子,这对他不公平。” “我不能因为猜忌就处置一个没犯过任何错的孩子,这不是一个火影该做的事……”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对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无奈的表情。 “日斩,我们不是在討论公平不公平的事。为了村子的安全,哪怕只是可能,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啊!” 见三代火影依然沉默不语,只是一味的抽菸,转寢小春的声音不禁急切了几分:“日斩,你还是老样子,总是太过仁慈,当初对大蛇丸也是这样。” “如果你下不了决心,就把这件事交给团藏去做吧。他比你更擅长处理这些黑暗的事,这也是他作为木叶之根的责任。” “就算真的引起什么事端,也有团藏在前面顶著,不会有损火影的权威。”转寢小春建议道。 第36章 扉间妙计安天下 转寢小春这个人的立场很奇特,她在其他事上大多和猿飞日斩秉持著一样的思路,算是个迂腐的温和派。 但唯独在宇智波的事情上,她的態度更接近志村团藏,戒备心极重,態度也更激进。 “不,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许团藏私自行动。”猿飞日斩敲了一下桌子,坚定的说道。 “你……”看到三代火影的態度,转寢小春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见气氛有些僵住了,水户门炎出来打圆场,他拉了拉转寢小春的衣袖,示意她稍安勿躁。 “好了,小春,日斩不是意识不到这些。但他作为火影,不能这么去做。” “我又不是不知道,別拉拉扯扯的。”转寢小春哼了一声,甩了甩衣袖。 “那你说面对宇智波日渐增强的威胁,我们怎么办?坐视不理吗?”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说道:“就像日斩说的,宇智波景渊的威胁还没有展现,宇智波也还没有真的叛乱,事情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在宇智波表露出叛乱的跡象之前,村子绝不能先动手。” “没有確凿的证据,火影就下令消灭村子里的忍族,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影响太恶劣了。” “诸如日向,鞍马,油女等其他忍族难免会人人自危,和村子產生嫌隙。” 转寢小春皱著眉,嘆息一声:“唉,真是可恶。他们不叛乱,村子不能先下手。等他们真的叛乱了,村子又会遭受巨大的损失啊!” 三代火影轻咳一声,开口说道:“那就先说眼下的事吧,宇智波景渊挫败了云隱村的阴谋,拯救了村子,这无疑是大功一件。” 转寢小春立马反问道:“日斩,你的意思是,我们还要奖赏他?” 水户门炎倒是和三代火影意见一致,他点点头表示道:“我赞同。” “有功则赏是应有之义,我们作为村子的高层,不能表现的太小气。” “如果云隱村的人柱力按计划来到村子附近,成功释放了尾兽玉,那村子的伤亡將是难以计量的。” “有功不赏,不利於村子里的人心团结。可能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宇智波也有藉口可以生事。” “少年人正是志得意满之时,若是没有理由的打压他,反而会滋长他心中的不满与黑暗。” “我们固然要防备他,但也没必要主动刺激他,这不是智者所为。” “嗯。”三代火影点点头,表示赞同。 水户门炎接著说道:“他现在是下忍,立下如此功勋,理应擢升。” “嗯……中忍的身份不足以表彰他的实力和功劳,那就破格提拔他为上忍吧。” “而且,破格提拔的恩荣之下,我们也可以看看他的態度。是感恩,又或是因此而骄纵,滋生野心。” “与此同时,也要多加关注宇智波一族族內的態度,以免他们做出过激的举动。但不能监视的太明显,可能会適得其反。” 对於宇智波,水户门炎的態度和三代火影比较一致,持中立態度,不信任但也並不敌视。 他一向认为,高层固然要防备宇智波,但也没必要在不动手的时候就表露出太大的敌意。 水户门炎一向崇拜千手扉间的处事手段,该强硬时强硬,该柔和时柔和。隨便一手落子,就能造成多层影响。 比如,千手扉间当年当初设立木叶警务部队,並將其全权交给宇智波负责。 第一,警务工作可以让宇智波人尽其用,发挥他们的才能来维护木叶的治安。 第二,將一个有执法权的重要部门全权交付,展现火影的恩宠和信任,让宇智波的反对派在道理上无话可说。 第三,抓捕並囚禁本村违法犯罪之人这种工作,会让宇智波在民眾里的名声越来越差,无法得到村民认可。 第四,宇智波虽然获得了执法权,但这权利能让他们日渐骄纵,和其他家族离心离德,被忍族孤立。 千手扉间的这一手操作的精妙,让水户门炎敬佩不已。 真可谓为扉间妙计安天下。 二代目的伟大,无需多言。 至此,三代火影一直紧皱的眉头终於舒展开来,欣慰的笑道:“呵呵,炎这个提议就很好。” “人是会变的。就算他心中真的有黑暗面,我们未必不能以火之意志洗刷掉他心中的黑暗。” “我想把他调到我身边担任暗部,方便我观察他,了解他,教育他。如果能让他心中相信……” 三代火影的话还没完,就被打断了。 “不行。” “不行。” 两个老人异口同声的反对道。 “不对那个宇智波小鬼进行压制,我们可以依著你的意思。但唯独把他调到你身边这件事绝对不行!” “把一个开了万筒的宇智波放到火影的身边,太危险了!日斩,你在想什么啊?这比你亲自去战场上衝锋陷阵还要危险!”转寢小春厉声道。 “嗯。观察他,教育他这件事谁做都可以,但是身为火影的你不行。木叶村上万忍者,几十万村民都在你的肩上担著!你不能把自己置於危险中。”水户门炎也跟著说道。 “好吧,好吧。”看著两位老友绝不退让的样子,三代火影无奈的摇摇头,只好答应。 “这件事就先这样吧,之后我会专门召见他,好好跟他聊聊。” “接下来咱们商量一下与云隱村战爭走向的问题。” “鹿久给我提交了一份分析报告,他认为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两种截然相反的情势走向。” 奈良鹿久认为,在宇智波景渊挫败了云隱村的尖刀奇袭计划后,接下来的局势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是云隱村选择与木叶罢兵和谈,换回由木人,七成概率。 云隱村折损了不少精锐忍者,甚至连二尾人柱力都被木叶俘虏。再打下去损失可能会更大,不如就此打住,及时止损。 第二种可能,是四代雷影会加大兵力投入,升级战爭烈度,三成概率。 云隱村不甘心蒙受这么大的损失,且四代雷影认定现在的木叶没人挡得住ab组合,愤怒之下可能直接all in。 第37章 团藏:只有我才能让木叶再次伟大! “嗯,鹿久分析的很全面。” “这两种可能我们都要做好应对的准备,才能儘可能的保证木叶的利益。”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都表示赞同。 三代火影重新坐回办公椅上,沉思片刻,说道:“我们不能把选择的主动权全部交给云隱村。” “你想怎么做?”转寢小春问道。 “为了防止四代雷影做出衝动的选择,让两个村子的忍者流更多的血,我认为我们可以先向云隱村提出和谈。” “为表诚意,我们可以主动放……” “咔!”三代火影的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就已经推门而入。 “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末尾,你主动向岩隱村提出和谈,甚至放弃木叶的利益,这次又准备向云隱乞和吗?” “那这次你是否打算像之前那样,辞去火影之位?” 一个独眼的拄拐老者看著三代火影,语气森冷,还带著一丝嘲讽。 来人正是一辈子被三代目压在身下的忍界之暗,木叶锅王,性感太阳哥,志村团藏。 他来火影办公室,也不敲门就直接推门而入,甚至直接出言讥讽。 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並未动怒,只是淡淡的说道:“团藏,我没有喊你来议事。” 团藏把拐杖顿地敲击,眯著眼睛毫不客气的说道:“哼,我没法对你损害木叶利益的事坐视不理。” “团藏,日斩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村子。”水户门炎替三代火影反驳道。 “哼,炎你永远只会做日斩的应声虫,不敢像我一样为了木叶的利益而和他据理力爭。” 团藏嘲讽了水户门炎几句,然后又把矛头转向三代火影。 “日斩,我们应该趁著云隱村受挫,主动出击,狠狠地教训他们。” 三代火影立刻否决了团藏的提议。 “云隱村虽然折损了不少精锐,但没有伤到根本,四代雷影和八尾人柱力尚在,没那么好对付。但是木叶已经不能再打下去了,我们需要休养生息。” “如果云隱村执意要打,我们自然要奋力保护自己的家园。但若他们愿意接受和谈,木叶吃点亏丟点面子也没什么,这样会减少很多牺牲。” 团藏看来,三代火影不但对外软弱,屡次退让;对內还一直宽纵宇智波等忍族,完全没有火影的权威。 最关键的是,他不但不听逆耳忠言,还忌惮忠良,打压异己。 这简直是屈抑天理,践踏人心。这样的人能配当火影吗? 我志村团藏,一心为了木叶,不惜背负黑暗,却一直被邪恶的猴子一边打压一边利用。 论起为了木叶的公心,说起对木叶的贡献,这火影之位,就该是我的啊! 三代无谋,四代少智,村子里其他人更是一看就不似人君。 没有人比我更懂得如何当火影! 只有我团藏,才能继承扉间老师的意志,让木叶再次伟大! 想到这里,团藏忍不住又开始蛐蛐三代火影。 “日斩,你太软弱了。无论是对內还是对外,永远都都在退让!就是因为你的行事风格,木叶在忍界越来越被轻视。”团藏一脸不服,讥讽道。 “木叶现在的虚弱是客观事实,村子如今的实力確实处在低谷。我作为火影,必须为村子里同伴的生命考虑。” 三代火影没有把话说的太绝,给团藏留了点面子,“最近你可以让根组织多注意云隱村的动向,但不许主动製造事端,加剧衝突。” “我自然知道如何守护木叶,但是……”团藏不肯罢休,换了话题继续紧逼,“宇智波的万筒呢,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件事我和小春还有炎已经商定了,就不劳你费心了。”三代火影低头看著文件,不再看团藏。 团藏眼见三代火影如此无视自己,顿时感到一阵羞恼。 他踏步上前,一只手猛地拍在火影办公桌上。 “日斩,宇智波又有了一双万筒。你还在犹豫什么!” “难道你要等他继续成长变强,用万筒控制人柱力,再上演一次九尾之乱吗?” 听到团藏提起九尾之乱,三代火影眼中闪过一瞬的悲痛和后怕,隨即带著惆悵深深的吸了一口烟。 在九尾之乱中,不止四代目夫妇牺牲,木叶村死伤惨重,三代目自己也失去了相伴数十年的结髮妻子。 九尾之乱中,九尾瞳孔中的写轮眼图案再明显不过了,很多人都看到了。 所以,至今也不能排除宇智波一族在这次灾难中的嫌疑,猜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既然你下不了手,那就把那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交给我来处置!” 团藏已经收到了油女龙马的匯报,得知了宇智波景渊已经开启万筒的事,心中既有忌惮又有贪婪。 团藏本就是千手扉间弟子中做事最极端的,没有之一。 偏激的性格和对火影之位求而不得的压抑,让他的心理越来越扭曲。 他希望能够借著针对宇智波將万筒写轮眼的力量拿到自己手中,然后…… 西內,猴子!猿飞已死,团藏当立! 猿飞日斩对自己这个多年的老伙计的想法能猜到个七八成,但他並不在意。 没有人比猿飞日斩更懂志村团藏,团藏撅撅屁股猿飞日斩就知道他是疼还是痒。 此人遇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成不了什么大器。 所以他只是抬眼看了看自己这个多年的老朋友,淡淡的说道:“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这时候以暴烈的手段处置,没有一点好处。” “根部会处理的悄无声息,不会被任何人……”团藏自信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听好了,团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你擅自对宇智波景渊採取任何行动。”猿飞日斩明明白白的警告著团藏。 一直淡定的三代火影已经快要被气笑了,这个人难道没有脑子的吗? 现在对外战事还未结束,就想著在內部搞事情,嫌木叶的麻烦还不够多是吧! 一旦在內部点燃了火药桶,內外交困之下,木叶就真的危险了。 此时此刻,內部无论如何都得稳住,稳定压倒一切! 不过三代火影转眼又释怀了,这傢伙这么多年来不就一直这个鸟样吗,跟他说这些,怎么都解释不通的。 看著三代的態度,团藏怒气也上来了,拍桌子大喊道,“你的愚蠢和软弱会给木叶带来巨大的隱患!” 於是三代目直接祭出了用以杀死对话的杀手鐧, “团藏,我才是火影!” “日斩,你会后悔的!” “砰!” 第38章 来自伍氏孤儿院的霍格沃茨五年级插班生 火影办公室这边正在友好交流,宇智波景渊在干什么呢? 他在家里睡觉。 早睡早起身体好,青春期休息不好可是会影响身高的。 虽然宇智波景渊算是同龄人中个子比较高的,但也不能大意。 在睡梦中,宇智波景渊的意识再次穿梭於无尽银河群星之中,来到了星渊空间。 打眼望去,陈设和上次来时几乎没有变化,只是这次圆桌的座位上正好有三个人,一个老面孔和两个新面孔。 熟悉的面孔是海贼世界的霜月景渊,这傢伙简直像个一天24小时泡在群里的水群王者一样,每次来都能遇到他。 新人有两个,一个是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年,漆黑中长发在耳后隨意別著,几缕髮丝垂落於金丝镜框边缘。 最醒目的特徵就是他身著一件没有任何装饰的黑色长袍,手中把玩著一根三十厘米左右的细长木条。 另一个是二十多岁的青年模样,银髮似熔化的秘银垂落肩头,左耳三枚星形银钉颇。 紫晶般的瞳孔流转著冷光,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令英气里掺了三分讥誚。 “不错啊,居然又来新人了。”宇智波景渊轻车熟路的走到几人身边,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哈哈哈,邪恶小鬼你来的正好。看,这次又是我先遇上新人了。”霜月景渊一脸得意的说道。 “邪恶小鬼?靠,我什么时候有这个外號了?”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次能以大佬的身份来带萌新了。”霜月景渊指著身边的两个新来的景渊说道。 “你是不是在这儿买房了?怎么每次来都有你在?”宇智波景渊吐槽道。 “哈哈哈,运气好没办法。我也刚进来没多久,然后就遇到这两位了。” “你来的正是时候,一起吧。”说著,霜月景渊就把手伸了出去。 接著,四个人的手叠在一起,记忆如水流入海般交织在一起。 “哈哈哈,你开眼了,还是万筒?!才几天啊,nb啊你!” “居然还干了件大事,我估计接下来你的经歷会更精彩。和你比起来,我最近倒是无聊的很啊。”海贼世界的霜月景渊惊喜的说道。 “你居然还没出海?就天天窝在道场里练功?”宇智波景渊一边看著霜月景渊的记忆,调侃道。 “不行,还得练练,我还没掌握武装色的內部破坏和霸王色缠绕,不知道打不打得过凯老师。” “不过,也快了。明年无论如何我都会出海,顛覆世界的时候要到了!”霜月景渊展露出一个贼哈哈的笑容。 “这次是你抱我大腿了吧。”宇智波景渊嘴角已经比ak还难压,有种士別三日当刮目相待的爽感。 “哈哈哈,虽然我不能直接使用写轮眼,但你的瞳术对我的见闻色霸气有很大的加强。”霜月景渊点点头,竖起大拇指说道。 “呼,原来是九九流金手指啊,这下不用提心弔胆的想太多了。这掛开的有点大,我感觉我可以直接毕业了。” 完成共享,穿著巫师服的景渊长舒一口气,仰躺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放鬆下来了。 “哈哈哈,之前我以为你是在cos哈利波特里的谁呢,结果你还真的是穿越到了哈利波特的世界。”霜月景渊拍了拍穿著巫师服的景渊。 “我还以为能从你那里共享到魔咒,结果你居然真是个纯萌新?誒,等等,五年级插班生?好熟悉的设定啊……”宇智波景渊摸著下巴,苦思冥想,就是想不起来。 巫师景渊全名为景渊·伊斯特,虽然名字有点怪,但是人长得很帅。 自幼在伦敦的伍氏孤儿院长大,靠著超出年龄的拳头和智慧,很容易的成为了孤儿院的孩子王。 其他的別管,总之就是性格和善,团结有爱,乐於助人,广受好评。 景渊·伊斯特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只是穿越到了八九十年代的小不列顛快没了爱尔兰联合不起来王国。 结果,就在他年满15岁搬出孤儿院,住进自己刚买的房子的这个当口,突然收到了一封诡异的信件。 为什么说诡异?这年头谁家好人送信不走邮局,反而让鸟来半夜敲窗户? 看著送信的苏格兰圆脸胖鸡,再看看有著鲜明特徵的信件,景渊有点懵。 那封信確实是明明白白地写著:伦敦新牛津大街北面的罗素广场一號,景渊·伊斯特先生收。 信封上有一个盖有纹章的紫色蜡印:一只狮子,一只鹰,一只獾和一条蛇组成了一只大大的字母“h”。 我这是穿哪来了? 霍格沃茨?哪个霍格沃茨? 跟我恶作剧?看我把你胖鸡给燉了。 结果还没等景渊动手,很快啊,一只英短,“颯”的一声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然后英短就当著景渊的面,变成了个老太太。 这是马猴烧酒?当然不是,看年纪这是个老太太。 这是猫女?显然也不是,猫女不是猫变的,而且也不是老太太。 看来这只能是那位著名的霍格沃兹副校长女士了。 信是真的! 接著,那位猫老太太说,因为各种她也不清楚的原因,已经15岁的景渊確实在今年成为了霍格沃兹的新生。 虽然是新生,但不会从一年级开始上,而是按照年龄直接插班进五年级。 景渊心中忍不住吐槽,霍格沃茨你们怎么办事儿的啊? 老子都15岁了,为什么这会儿才收到入学通知? 直接上五年级?我前四年的学习时间,你们拿什么还?! 拿什么还?当然是补课。 霍格沃茨学院还算有点良心,知道景渊没有基础直接上五年级会很吃力,所以特意安排了麦格教授来帮他打打基础,开开小灶。 就在昨天,景渊·伊斯特在米勒娃教授的带领下,来到破釜酒吧,进入了传说中的对角巷。 目前暂时住在对角巷一號破釜酒吧的客房,一边熟悉巫师世界,一边等待开学。 按照米勒娃副校长的说法,从明天开始,一直到五年级结束这一整年的时间,她都会找时间来给景渊补课。 直到景渊通过o.w.ls考试(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如果没过,就还得接著补。 第39章 练习时长五分之一坤年的死神练习生 “有巫师资质的人会被接收羽毛笔自动列入了霍格沃茨的招生名单《录取之书》中,但你之前十几年身上都没有任何超自然力量,为啥会选择你?”霜月景渊一脸疑惑,有些费解。 “我哪知道,过去的十五年间我都是个魔法素人好吧。”景渊·伊斯特cos七酱,双手一摊。 “也许是他的魔力一直潜藏在体內等待觉醒的契机吧,就像我的写轮眼一样。”宇智波景渊说道。 “这下好了,回去以后直接化身大魔导师,大龄猫女也不用为你的学业发愁了。” “不过,你所处的时间是1993年,也就是哈利波特三年级的时候。嘿,很不巧,已经错过魔法石和密室了……”霜月景渊感慨道。 “魔法石那玩意看起来就是个丐版的贤者之石,没什么大用,老邓和他老相好都不咋稀罕那玩意儿。” “至於密室,它就在那里待著,跑不了。我会再找机会进去看看,兴许还有点探索的价值。”景渊·伊斯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哈利·波特三年级,你五年级。也就是说,最多再经歷阿兹卡班囚徒,火焰杯和凤凰社,你就要毕业了。” “哈利波特七部曲,前面错过两个,后面错过两个,体验感严重不足啊。”新来的银髮紫眸的景渊说道。 “体验感是自己给的。我穿越之前有七部曲,我穿越之后还有七部曲,那我不是白穿越了?” “大难不死的男孩苦战伏地魔?这剧情太俗套了,得改改了。” “俗话说,仓稟足而知礼节,先生存而后生活。现在生存压力已经没有了,接下来要乾的就是找乐子了,桀桀桀……”景渊·伊斯特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健康的笑容。 “你回去以后是不是无敌了?这是要转职当祖国人了吗?”银髮紫眸的景渊笑道。 “强肯定是很强,但啃大瓜的必杀效果得小心,万一被啃死了岂不是亏炸了。” “没鼻子和两个gay老头的实力不弱,我还得再进步进步,稳健第一。” “你不是说要找乐子吗,怎么又变稳健了?” “找乐子和稳健並不衝突啊。” “说起来,我那边好歹还有几个厉害的boss,你回去以后才是真的无所顾忌,降维打击了吧?”魔法世界的景渊看向身旁银髮紫眸的青年。 “是啊,好端端的权力的游戏,怎么就变成七国无双了呢,嘖嘖。顿时变得索然无味啊……”银髮青年一副凡尔赛的样子。 银髮紫眸的景渊穿越到了冰与火之歌的世界,从银髮紫眸的相貌来看,他应该是有著瓦雷利亚血统。 自小生活在龙石岛,因为不知道父母是谁,所以被冠以维水的姓氏。 能顺利长大没夭折,除了生命力强韧之外,也得益於当地的领主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接济。 现在景渊·维水是一名没加入任何佣兵团的自由佣兵,目前在厄斯索斯的几大自由贸易城邦活动。 “我那边的时间是征服歷297年,维斯特洛那场权力的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可惜,我对这个世界並不熟悉,只记得几个关键时间点和重要人物,其他都忘得差不多了。”景渊·维水摊摊手,有些惋惜。 “剧情什么的不记得也无所谓了,共享以后你的战斗力对那个世界的其他人就是降维打击。把龙从天上薅下来爆锤都没问题啊。” “就像双方斗將,敌方派出的是华雄,我方迎战的不是关羽而是哪吒。”景渊·伊斯特做了一个奇妙的比喻。 “其实冰与火的世界也不简单,除了人的纷爭,那个世界好像真的有所谓的神明。你以后可以找机会研究研究,看看是什么玩意儿”宇智波景渊说道。 “那些事以后再说吧。我应该也算是有魔法力量了,我回去想办法搞几个龙蛋,试试能不能孵出龙。” “骑还是吃?”霜月景渊问道。 “不衝突。”景渊·维水呵呵一笑。 “对了,还有那个一大串外號的女主,你正好在厄斯索斯,可以去看看她嫁人了没。”霜月景渊挑挑眉,咧嘴一笑。 “呆胶布。”此刻,景渊·维水爽朗一笑,仿佛加持了魏武遗风。 “也不知道腹黑男回去之后情况怎么样了,是不是和蓝染干上了……最近一直没遇到他,不是出事了吧。”霜月景渊突然说道。 “谁像你似的天天水群啊,他最近估计挺忙的。”宇智波景渊吐槽道。 …… 静灵庭,真央灵术学院。 三楼走廊里,一个矮个子的章鱼头正站在一扇窗户前,略带些迷茫的眺望著远方。 就在此时,一只凶残的大脚狠狠地踢在了她的屁股上。 “唔~~~啊~~!”章鱼头惊叫一声,捂著屁股连忙转头,一看是某个熟悉的红毛怪。 她瞬间变脸怒喝道:“笨蛋恋次,你干什么啊!” “露琪亚,在这发什么呆啊,別跟我说已经过了半年,你还没適应真央的学习吧。”红毛阿散井恋次吐槽道。 “什么!?你才没適……”正说著,露琪亚挥舞著拳头,正说著,才突然发现恋次背后背著剑袋,手里拎著盒子。 在恋次身旁,还有两个同学,一个金色短髮,看起来靦腆中带著闷骚。 另一人的气质和恋次他们完全不像一个画风的人。 浅蓝色长髮用银丝髮带松松束著,隨意的搭在右肩处。左边的刘海微微遮住紫色的垂眼,略微勾起的嘴角下有一颗痣。 正是被其他景渊念叨著的,练习时长五分之一坤年的死神练习生,神里景渊。 “哟,恋次同学,这就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女朋友吗?”神里景渊拍了拍阿散井恋次的肩膀,给出个调侃的眼神。 “没,没有的事!谁一直心心念念了!神里,你不要胡说八道啊!”阿散井恋次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手舞足蹈的解释道。 “露琪亚同学,我是神里景渊。初次见面,请多指教。”神里景渊笑著挥手打招呼。 嘖嘖,这露琪亚虽然相貌尚可,但身高只有一米四几,小短腿,身材更是平平无奇,实在没什么女性魅力。 难怪黑崎一护和她在一个屋里睡觉都一直拿她当哥们处,也就阿散井这个幼驯染一直痴心不改了。 乳不巨何以聚人心? 看看人家那擼多和一嘰咕选的老婆,那才叫主角严选。 “啊,你是那位一班的第一名,神里景渊同学。”露琪亚惊呼道,她听过这个名字。 神里景渊在真央灵术学院处世低调,平时不爱出现在公眾面前,也绝少显山露水。 不过,人长得帅,实力拔群,自然容易被人记住。就连露琪亚所在的二班也有很多女生经常聊起他。 “神里同学你好,我是露琪亚。”露琪亚回礼之后又转头问阿散井恋次:“你们带这么多行李,今天有什么实习吗?” “是啊,我们要去现世,跟假虚进行实战演习。”阿散井恋次一脸兴奋的说道。 “太狡猾了,只有你们一班能去现世实习!你这傢伙居然在一班,真是让人不爽!”露琪亚挥舞著拳头,吐槽道。 “好了,要迟到了,赶紧走吧!”阿散井恋次不想再被调侃,对露琪亚挥挥手,急匆匆就走。 “露琪亚同学,再见。” 神里景渊微笑著挥手道別,让人想起那位一贯温柔和善的五番队队长。 第40章 谁家好人把69刻脸上? 真央灵术学院的一处高台上,一座三人高的穿界门矗立其上,三个高年级学生站在门前,对著一年级学生们训话。 为首的学长一看就不是个寻常人。 谁家好人把喜欢的体位刻在脸上啊,太奔放了吧,疑似有点过於变態了。 “我是六年级学生,檜佐木修兵,是来帮助你们的!” “我们高年级学生,是你们最好的——老大哥!” “你们有不懂的事,可以问我们。我们会亲切的,告诉你们!” 接著,修兵旁边的六年级的学姐蟹泽说道:“我们三人会充当你们的嚮导,若非必要,不会出手和假虚战斗。” “接下来,你们会採取三人一组的形式进行行动,看好自己所抽的签,接著找到有著相同记號的人组成一组。” 接著,每人都依次上前抽了一个纸条。 “誒,你的数字也是五。咱们两个是一组啊,吉良!” 看到朋友和自己分到一组,阿散井恋次很开心,会心一笑。 “三人一组的话,还有一个是谁?如果是神里君就好了,他的实力十分值得信赖。”吉良井鹤理性的说道。 “那个……请多指教。”一双大眼睛,扎著俩小辫子的桃神小跑到两人身边。 “哦,原来是雏森啊。”阿散井恋次点点头。 “请多指教。”吉良井鹤傻笑著,顿时感觉春天来了,万物復甦。 “吉良,你怎么脸红了?”阿散井捏著他的肩膀揶揄道。 “啊,修佐木前辈似乎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讲。”吉良井鹤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不得不说,这个队伍的配置不错,有输出,有控制,有肉坦。 而另一边,神里景渊也根据纸条上的號码找到了自己的队友。 一个面容冷峻不苟言笑的女生,和一个豪爽热血的高大男子。 “原来是景渊君,能和你並肩作战是我的荣幸,我定当尽心尽职。”冷峻女子认真的说道。 “哈哈哈哈…咳…,景渊兄弟,咱们的组合一定是最强的!”爱笑的豪爽男儿竖起大拇指,自信满满的说道。 “光代,岩藏,请多指教。”神里景渊温雅有礼的回应道。 成绩优秀,做事认真,性格一丝不苟的贵族家养女,九条光代。 来自流魂街,大大咧咧,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豪爽男儿,荒川岩藏。 接著,檜佐木修兵等三位六年级学生接著讲了一些在现世实习的注意事项之后,便打开了身后的穿界门。 “解锭!” 隨著檜佐木修兵一声令下,高大的日式推拉门缓缓向两边打开,门中是耀眼的白光。 这是神里景渊在尸魂界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穿界门。能穿行两界的空间通道,著实有点意思。 在跨越穿界门时,神里景渊感知到,这个世界里三界之间的界限並没有那么明显,壁垒也並不牢固。 世界之间的隔断更像是掛的帘子而非砌上的墙,有能力的就能掀开帘子的一角钻过去。 …… 现世,夜月当空,辰列於天。 海边的一座工厂內,几名提前到来的六回生已经在此地布置好了结界。 布置结界一是为了让假虚没法逃出,二是避免人类会误入此地。 但是,以灵子构建的结界,必然会有较高的灵子浓度。 偶尔会將真正的虚引来此处,但一般数量不会很多,实力也不会很强,以六回生的能力足以应付。 和假虚进行实战是一回生的训练。而维持结界,警惕四周,和可能出现的真虚作战,是六回生们的训练內容。 这里一看就是现世的建筑风格,並非尸魂界专门修建出来当做实习场地用的。 怎么想都是,尸魂界的死神们不讲武德,直接徵用了现世某个工厂的厂房。 “这只可恶蜘蛛,虽然个子不大,但是好灵活啊,到处爬来爬去的,追都追不上!”荒川岩藏气喘吁吁的喊道。 他体型壮硕,有一身勇力,但不善於奔跑。 “聒噪的傢伙,你有精力大声吼叫,不如省点力气留著战斗。” 九条光代冷冷的懟了一句,但她目光一直牢牢锁定著那只蜘蛛一样的虚。 而神里景渊则背著剑袋,在两人附近的楼顶上看戏。 神里景渊一开始就问过他们二人,是想轻鬆一点,还是辛苦一点。 轻鬆一点就是,神里景渊直接出手把那只虚秒掉。累一点的话,神里景渊先不插手,让他们两个人干三个人的活。 两人果断选择了后者,寧愿累点也不想当看客。 神里景渊现在的实力在这个世界还没法称无敌,言不败。 但是,打一百车拳西还是很轻鬆的。 如果神里景渊出手拿了mvp,他们两人就只能当躺贏狗了。 “啊,可恶的蜘蛛,吃本大爷一记荒星!” 荒川岩藏怒喝一声,竟然把身旁建筑物中的一根石柱打断,直接举起朝著在爬在墙上的蜘蛛虚扔了过去。 蜘蛛虚感官颇为敏锐,察觉到危机迫近,连忙向后撤退。 “破道之四·白雷!”九条光代看准时机,伸出手指,一道蓝白色雷电自指尖放出。 蜘蛛虚躲闪不及,被当雷电贯穿了左侧的两条腿,跌落到了地面上。 “可惜,未能命中正鵠,我的心境还是不够稳。”九条光代咬了咬嘴唇,有些自责。 就在此时,荒川岩藏已经跑到了蜘蛛虚跌落的地方。 “哈哈,到我表演了!吃本大爷一刀究极鬼王霸斩!” 荒川岩藏举起手中浅打,高高跃起,全力一刀斩向虚的面具。 此刻,蜘蛛虚似乎明白自己躲不开了,索性不再闪避,直接將尖锐的前足刺向荒川岩藏的胸口。 荒川岩藏砍出那一刀用出了全力,此刻旧力已去新力未生,已经没有余力变招了。 “荒川!” 九条光代离得有些远,眼看一人一虚就要同归於尽,但是什么都做不了。 “缚道之三十九·圆闸扇。”一道清雅的声音响起。 一道圆形的防护盾突然出现在荒川岩藏的胸前,替他挡下了致命一击。 而荒川的刀也顺利落在了蜘蛛虚的头上,將它一刀两断。 惊魂未定的荒川岩藏和刚回过神的九条光代同时看向声音的来源,果然是他。 “哈哈哈,谢了,景渊兄弟,我欠你一条命!” 荒川岩藏果然粗线条,没过一会惊慌的情绪就没了,仿佛刚才差点死了的不是他,笑了起来。 “圆闸扇还能在別人身前展开的吗?”九条光代惊讶道。 “一些特殊的小技巧,如果感兴趣我可以教你。”神里景渊亲和力拉满。 “景渊君,我有个疑惑。这只假虚速度快的惊人,而且狡猾凶狠,实在不同寻常。技术开发局的假货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九条光代神色凝重的说道。 “光代同学的观察力很敏锐。” “这不是技术开发局用机器零件做的假货,而是一只货真价实的虚。”神里景渊指了指正在化作灵子消散的蜘蛛虚。 “真傢伙?不是说这次实习用的是假虚吗?难道是知道本大爷的实力不同寻常,特意安排了更有难度的敌人?”荒川岩藏脑洞大开的猜测著。 “学院不会做出这种会危及学生生命安全的安排,一定是突发情况。”九条光代蛾眉紧蹙,看向神里景渊。 “有些“突发情况”,看似细小如微风,却会影响到更深远的结果。”神里景渊笑道。 此刻,在神里景渊的感知中,一只巨型虚已经隱藏著身形混进了现场,目標直指六回生们站岗的高塔。 第41章 蓝染:眼见未必为实 一只体型像猩猩,头上却长著一对恶鬼一样角的巨型虚,正目標明確的径直向著高塔上驻守的六回生们而去。 但是,直到这只足有几十米高的巨型虚站到了高塔附近,六回生们都像是被蒙在鼓里一样,毫无所觉。 “吼!”伴隨著悽厉的吼叫,巨型虚举起双手同时发起攻击,锐利的骨质尖刺,猛的刺向两名警戒中的六回生。 直到现在,正在维持结界的三人才如梦初醒般察觉到已经近在眼前的巨型虚。 可惜,在这种情况下,面对这个特殊巨型虚速度极快的攻击,他们已经来不及躲闪了。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巨型虚手臂上的尖刺未能贯穿两名六回生,而是直直的撞在了一面透明的墙壁上。 巨型虚看似威力惊人的攻击撞在墙壁上,未能对单薄的透明墙壁造成任何损伤,甚至都不曾令它有一丝晃动,而那只虚却被反震的倒退半步。 “破道之八十八·飞龙击贼震天雷炮。” 一道十数米宽,数百米长的雷电光束带著炽烈的能量由下而上,由远及近,如天光破云,划破夜空。 恢弘的雷光带著轰鸣之声,从高塔边缘掠过,瞬间就將巨型虚的整个上半身抹去。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直到此时,已经陆续完成实习,准备集合的一回生以及一直在看顾他们的六九三人组才注意到异常。 “发生什么事了!?” “谁人用的雷吼炮?” “那是结界组值守的位置,快去看看!” 檜佐木修兵三人心道不好,一定是出现意外了,迅速往高塔的位置跑去。 另一边,正在有说有笑的往集合地点走的阿散井三人,也是既惊讶又疑惑。 “发生什么事了?那一道很亮的光柱是什么?”阿散井恋次惊呼道。 “看起来是番数不低的雷电系鬼道,可能是雷吼炮。对付假虚需要这么高番数的鬼道吗?难道有什么意外发生了……”吉良紧张的握紧手中的浅打。 鬼道成绩最好的雏森桃却是摇摇头,瞪大眼睛说道: “不,雷吼炮是猛然射出的雷电炮弹。而那一道巨型雷电光束,是八十八號的破道,飞龙击贼震天雷炮!” “这里不是只有六回生和我们一回生吗?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级別的高阶破道?” …… 结界外的天上,身穿黑色斗篷,完全隱藏了自身灵压和身影的两人,正在亲眼看著这一切。 “呀嘞呀嘞,好像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呢,蓝染队长。”一头浅紫色短髮的眯眯眼说道。 “银,所谓的意外……不过是镜中蝶抖落鳞粉时,恰好迷了螻蚁的眼睛。”戴著眼镜的温和男子不以为意的说道。 按照蓝染原本的计划,当这些巨型虚造成一定的杀戮,学生们处於绝望之中时,他再以救世主的身份登场。 蓝染自视甚高,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但他作为一个有理想有目標的boss,不可能事事亲为,怎么也得收几个可用的小弟。 虽然庸人眾多,但从一眾庸人中挑出几个不那么庸的,適当培养一下,还是能作为不同效果的棋子发挥作用的。 无论是像东仙那样怀著理想,还是像银这般带著特殊的目的,亦或是未来直接站在自己的对立面的其他死神,都能在自己的计划中发挥他们的作用。 蓝染此行的目的,是製造一场生死危机下的优胜劣汰。而表现好的新苗,將带著蓝染队长的恩情被纳入五番队,进一步观察和培养。 但此刻,这道雷柱,如同石子坠入平湖,泛起了涟漪,搅乱了原本的剧本。 事情確实超出了蓝染一开始的计划,但也只是让他莞尔一笑,並开始期待后续的变化。 “破弃吟唱,接连用出如此威力的八十一號缚道和八十八號破道,连我都做不到呢。” “但那个浅蓝色头髮的学生却做到了,看来您之前安排那些棋子,已经完全不够看了。”五番队副队长市丸银,笑眯眯的对自家队长揶揄道。 “他叫神里景渊,真央灵术学院一回生,一班的第一名。平日里处世低调,优雅得体,不爱出现在公眾面前,也绝少显山露水。” “现在看来,这位神里同学平时隱藏的很深啊。” 蓝染惣右介观察著刚刚释放完鬼道,正带著队友一起往集合点赶去的神里景渊,眼中流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但是他今天选择了主动展现自己的实力来救人,说明他和那些您口中的“末人“也並无区別啊。”市丸银嘴里不留情的讥讽道。 “银,一眼能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实的。” 蓝染推了推眼镜,镜片在月光下反射出白光,却被斗篷的兜帽遮掩。 “呵呵,蓝染队长很了解他啊,是专门调查过吧。您这是物色到比我更出色的手下,打算弃旧换新了吗?”市丸银笑嘻嘻的胡扯道。 “没有的事。” “现在他还没有展现出超出你的价值,所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蓝染淡淡的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我可是非常担心会被蓝染队长捨弃呢。”市丸银带著像蛇一样的瘮人笑容,不知道在表演给谁看。 …… “光代,岩藏,我们现在去预先说好的集结点。隨时保持警惕,待在我身边不要离开太远。”神里景渊嘱咐道。 “景渊你的意思是……除了刚才被你消灭的巨型虚,还有其他的危险?” 但还没等景渊回答,九条光代自己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简单。 “也对,刚才那个巨大的虚居然能这么轻易混进结界中来,確实有问题。” “喂,九条,你难道不惊讶吗?景渊刚才可是徒手放出来那么大一个光柱,简直要把附近都照亮成白天了。”荒川岩藏一边跑,一边用双手比划著名,激动的不行。 “惊讶也要分时候,现在必须集中注意力,应对可能会发生的危险。荒川,管好你自己,不要给景渊增加负担。”九条光代不客气的训斥道。 整个实习区域面积並不大,结界覆盖范围也只有直径三公里而已。 不多时,三人已经赶到了集合地点,神里景渊粗略扫了一眼,人都在,一个都没少。 甚至多了两个。 两个穿著黑斗篷的人站在人群不远处的房顶上,一副局外人的样子。 “神里,你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阿散井恋次、吉良还有桃神看到神里景渊来了,连忙一起凑了过来。 “待会再解释。”神里景渊拍了拍桃神的肩膀,对著三人说道,“注意警戒!它们来了。” “谁?”阿散井和荒川这两个粗神经的傢伙还没反应过来。 神里景渊话音刚落,十几只奇形怪状,形態各异的巨型虚穿越结界,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蓝染队长,这些杂鱼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您一定还准备了其他礼物给这位神里同学吧。”市丸银嘴角翘起,阴阴的笑道。 “银,不必著急,你马上就能看到了。真正有趣的棋局从来不是靠棋子数量堆砌的。” “让我们看看吧,神里同学,你能否带来一些意外变量……”蓝染摘下眼镜,轻轻的擦拭了几下,又戴了回去。 第42章 斩魄刀解放:秋水三尺,瀧廻鉴花 “那是真的虚!居然有这么多巨型虚,它们是怎么进入结界的?!”看著围成一圈的虚,蟹泽感觉自己握刀的手有些发软。 “可恶,被包围了,我们死定了。”青鹿只觉得两股战战,几欲开闸。 “修兵,修兵!快发信號向尸魂界求援!”蟹泽大声喊道。 “我已经发过求援信號了,但我们真的能撑到援兵赶到吗?”檜佐木修兵握紧自己的刀,看著围上来的巨大的怪物们,咬著牙说道。 但就算是这些杂鱼虚,也不是真央灵术学院还未毕业的学生能对付的。 如果没有额外力量插手,这些学生里除了血条未知的桃神,其他人谁也活不下来。 “破道之七十八·斩华轮!” 神里景渊轻轻一跃,跳到眾人头顶之上,抽出腰间斩魄刀一挥。 一道淡蓝色环状斩击以神里景渊为中心,飞速向外扩散,瞬间掠过十几只巨型虚的身体,將他们拦腰斩断。 此时,眼尖的人已经发现,神里景渊手中所持的刀与制式的浅打完全不同,刀身通体薄青、刃文如水波。 “神里同学,好厉害!”雏森桃张大嘴巴。 “那不是浅打,是真正的斩魄刀!”吉良井鹤不敢置信的惊呼道。 “居然一击就消灭了十多只巨型虚,这真的是一回生吗?他该不会已经有席官实力了吧?”蟹泽惊讶道。 虽然还没毕业,但已经对护庭十三番队有过不少了解的檜佐木修兵,更加惊讶。 这种轻鬆写意的姿態,起码要战斗番队的前五席席官才有可能做到。 “呼,危机已经解除了吧,多亏了神里同学啊。”吉良井鹤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鬆了口气。 “恐怕没有。景渊依旧保持著战斗姿態,未曾放鬆。”九条光代神色严肃的摇头道。 一道裂痕毫无徵兆地出现在空中,起初像是被无形指甲抓挠出的血痕,转眼扩张成吞吐漆黑暗影的豁口。 带著森白指甲的巨爪刺破黑暗,散发著让这些学生感到窒息的灵压。 十三具惨白面具同时挤出裂缝,空洞的眼眶里沸腾著血色光芒。 “那是什么?”阿散井恋次强行忍住战慄感,向著高年级学生问道。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六回生青鹿已经惊骇到无法和人交流,只是不停重复著。 “那是,大虚!”檜佐木修兵双手用力握著刀柄,额头上布满冷汗。 “大虚?” “虚也是会互相吞噬的,如果有一只特別强,吞噬了其他至少几百只虚的力量,这力量就会聚合成一只“大虚”。” “这就是大虚,光从灵压你们也能感觉到吧,它们比之前那些巨型虚要强几十倍不止!” “虽然它们只是大虚中最低级的基力安,但是依然是大虚!” “別说我们这些还未毕业的学生,就算是护庭十三番队的正式死神,也得要高级席官才能对抗!” 檜佐木修兵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大虚,这太不合理了。 “神里君应该能做到吧,他可是很强的!”吉良井鹤咽了口吐沫,紧张的问道。 “也许神里同学能对付一只基力安,但这里足足有十三只。起码要副队长甚至队长级別的死神来才行啊!”蟹泽绝望的捂著头,知道真相的她眼泪掉下来。 “前辈,现在就开始绝望是不是有点早啊?”神里景渊淡淡的说道。 “什么意思?你是说,你能对付这十几头大虚?!”蟹泽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问道。 “只是基力安而已,不算什么。但是,基力安是大虚中实力和智力最低下的一种,有很多基力安都是本能行动,只有少数有自主意识。” “那么,智力低下的基力安如何能成群结队,有组织的袭击我们呢?”神里景渊反问道。 “你是说……不可能吧?!!”六回生中成绩最好的檜佐木修兵已经隱隱猜出了答案,但他完全不敢相信。 眼前的场景虽然可怕,但他还愿意拼一把。但如果真的如他猜测的那般,那可就真的绝望了! “喂,神里,还有檜佐木学长,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啊!?”急性子的阿散井恋次感觉气氛不对,忍不住问道。 相比流魂街出身的阿散井等人,身为上级贵族九条家养女的九条光代接触过更多的关於虚的知识。 她立刻就想到了,顿时瞳孔一缩,呼吸一滯颤抖著说道“能把智力低下的下级大虚组织起来攻击我们的,必然是比他们更高级的大虚!” “也就是,中级大虚亚丘卡斯,甚至传说中的最上级大虚——瓦史托德!” 九条光代所说的,也是檜佐木修兵陷入绝望的原因。 按照死神们多年净化虚得出的经验,普通的亚丘卡斯都需要副队长一级的死神才能匹敌。 强大的亚丘卡斯甚至连副队长都对付不了,必须队长出手才有把握。 而瓦史托德,那就是真正拥有队长级战力的大虚了。实力普通的队长,甚至可能死在瓦史托德大虚的手中。 就不说瓦史托德了,如果这里真的有亚丘卡斯存在……对於还没毕业,连普通席官实力都没有的一眾学生来说,就是十死无生。 此刻神里景渊却早已看明白了,这些大虚是蓝染特意为自己准备的。 既然如此蓝染已经发出邀请了,那就…… 下一刻,十三只基力安张开大嘴,口中开始积蓄猩红的能量。 “不好,大虚要使用虚闪了!”檜佐木修兵大喊道。 “呵,不过如此。” 神里景渊轻笑一声,拔刀出鞘。 月色骤然凝滯。 神里景渊的刀锋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弧光,解放语如清泉流过—— “秋水三尺,瀧廻鉴;镜天地转,波乱月白!” 他手中斩魄刀散发出水蓝色光晕,整个刀身更是如水一般流动著。 最后一字落下的剎那,雨,毫无徵兆地落了下来。 起初只是零星几滴。 雨珠悬停在神里的发梢,映出他冷玉般的侧脸,又顺著刀尖滚落。 坠地的瞬间,每一滴水都绽开一朵虚幻的莲,莲闪烁镜面光泽,將周遭景象尽数倒映成千万碎片。 雨势渐密。 夜空像被无形之手撕开一道裂隙,亿万银线倾泻而下。 这不是寻常的雨——每一滴雨水皆是神里景渊的灵压具象,触地不散。 朦朧的水雾从镜莲中渗出,明明只是薄纱似的雾靄,却让人看不真切,对周遭事物的感知越发模糊。 一时间,整个结界中水雾瀰漫,能见度迅速下降,学生们不免有些慌乱。 这时,神里景渊不知在何处的声音传来: “大家无需慌张,待在原地不要走动。” “我的斩魄刀是流水系的斩魄刀,能利用雾和水流的乱反射搅乱敌人。大家只要安静待一会,敌人就会自相残杀而死。” 第43章 你踩到迟滯之水了 另一边,蓝染和市丸银所在的位置,气氛则有些奇怪。 “……” 听到神里景渊介绍自己的斩魄刀能力,蓝染原本打算去推眼镜的手,一时间竟然顿住了。 “蓝染队长……您有没有觉得他的斩魄刀能力有些熟悉啊?”市丸银嘴角翘起老高。 你整天跟人说,自己的斩魄刀镜水月是流水系斩魄刀。这下遇到流水系正主了,能力都和你说的一样,尷尬不? 逼王不愧是逼王,从来不会让逼格落到地上,蓝染压根不接话。 他轻轻擦拭了一下被雾气打湿的眼镜: “寒刃雾を裂き水镜に月澄む露と斩魄の清” “朧夜流华散る刃先の银雾千の潭を穿つ” “可惜现在没有笔墨纸砚,让队长您一展文书之龙的风范。”市丸银捧哏也捧得不错,不让话落在地上。 “走吧,银。今天的收穫已经超出预期,我们该准备作为救援队出场了。” “您安排的亚丘卡斯还没有登场呢?” “它已经死了。” “什么时候,是在那片水雾之中吗?我居然没有发现。” “尘埃而已,没有注意到也没关係。” …… “轰!” 水雾中的眾人已经看不到远处的大虚,只能看到一道道朦朧的光芒亮起,听到一声声虚闪炸裂的轰鸣。 不过一小会,十几只大虚在迷濛水雾中就没了动静。 “发生什么事了?!是那个死神的能力吗?” 犬型的亚丘卡斯正潜藏在一只基力安的背后,它正准备趁著死神们的注意力被基力安的虚闪吸引时,发动突袭。 没想到转眼间事情超出了它的计划,先下雨又起雾,遮蔽了视线的同时,也屏蔽了他对灵压的感知。 雨落得愈发绵密,却听不见半点声响。 “吼!”基力安突然猛地挥动修长锋利的骨爪向自己背后抓去。 犬型亚丘卡斯一个闪身离开基力安背部,越上它的头顶,一口咬破了它面具。 “死神,是你在捣鬼吗!?” 亚丘卡斯的利爪劈开雾气,却像斩入一团湿——右爪被水汽侵入,滯重得近乎凝滯。 它猛地旋身横斩,爪光撕开三丈见方的雾障,却只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雨水不息,水雾瀰漫,水气已经开始渗入身体,渗入灵压。 过几个呼吸之间,犬型亚丘卡斯已经发觉得自己身体越发沉重,灵力越发难以调动。 別说虚闪,想用个小技能也用不出来。 “迟滯之水的滋味如何?” 霎时间,十余道身影从雾中浮出,每一个都是神里景渊提刀逼近的身影: 左侧之人挥刀斜挑,右侧却反手直刺,真与假在雾气的折射下混沌难辨。 “神里流·狂澜!” 水雾之中,神里景渊瞬步高速位移,身形如雾气弥散。转眼间,刀光化作数十道残月状斩击略过犬型亚丘卡斯的身体。 “你触碰到的每一滴雨水,每一缕水雾,都早已替我描出你的死相。” 神里景渊解除斩魄刀的解放,收刀入鞘,不知瀰漫了多远的雾气瞬间散去。 淅淅沥沥的雨水也不见了踪影,只见夜空之上辰列於天,光满於水。 如果不是地上仍有积水,仿佛之前那场雨只是镜中,水中月。 …… “雾气散去了,终於恢復视线了!” “那些虚呢?怎么都不见了?” “你们看,那里还有一只。”荒川岩藏大喊一声。 顺著荒川指向的方向,一只两人多高的犬型大虚正在缓缓消散。 虽然这只虚远不如之前那些基力安高大,虽然它已经被砍的伤痕累累,四肢都被斩断,面具也已经破碎。 但檜佐木修兵等人仍能从这只正在消散的虚身上有著惊人的灵压强度。 但这只强大的虚此刻已经变成了神里景渊脚边的一条死狗。 “神里君,难道,难道你把那些虚全都消……” 吉良的话还没说话,便被一个骤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 “啊嘞啊嘞,队长,看来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白跑了一趟啊。” 说话的男子有著浅紫色短髮,身材瘦削高挑,一身漆黑死霸装,右臂上绑著一个马醉木图案的臂章。 “银,没有什么白跑不白跑的,同学们都安然无恙就是最好的结果。”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我们前来救援了。”身披白色羽织的眼镜男温柔的说道。 “你们是,五番队的蓝染队长,还有市丸副队长!”檜佐木修兵看到有队长级人物赶来,一直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整个人都鬆了一口气。 “檜佐木同学,大家都没有受伤吧。”蓝染並没有问其他的,而是上来先关心学生们的情况。 神里景渊不由得给蓝染点了个赞,不愧是影帝,这演技没的说。 在需要表演的时候,从来不会表现出一点不符合人设的举动。 “幸好一回生当中的神里景渊同学实力非凡,他一人歼灭了所有的虚,救了大家。”檜佐木修兵如是向蓝染匯报著。 “哦,竟有此事?真是令人惊讶!”蓝染一脸惊讶的样子,惟妙惟肖。 “年轻人不得了啊,我们这些老人很快就要被超越了啊。”市丸银眯著眼睛,笑的像个狐狸。 “银,你也很年轻。” “檜佐木,不知那位神里同学在哪里,可有受伤?”蓝染还是老好人风范。 “那位就是……”檜佐木修兵说话间,神里景渊已经一个瞬步来到了蓝染和市丸银身边。 “五番队的蓝染队长,久闻您的大名了。”神里景渊优雅得体的致意道。 “能消灭数量眾多的大虚,神里同学已经可以直接毕业成为正式死神,甚至在番队里担任席官了。”蓝染讚许道。 “我確实考虑过提前毕业的事,但目前还没有下定决心。”神里景渊煞有其事的说道。 “呵呵,既然如此,我代表五番队向神里同学发出邀请。只要你愿意来,五番队一定欢迎。”蓝染诚恳的说道。 听闻这话,学生们先是惊讶,居然被队长亲自邀请了。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很正常,要是这样实力的天才都不被重视,那才是怪事。 神里景渊笑著说道:“感谢蓝染队长的盛情邀请,如果能给我安排个副队长的位子,我现在就去。” 听到神里景渊此话,市丸银眼睛眯的更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笑的令人不寒而慄。“哈哈哈哈,神里同学这是在向我发出挑战吗?” “我隨时可以配合,就算此时此刻也可以哦。” 市丸银摸向腰间的神枪,灵压变得越发有压迫感,一副马上就要动手的样子。 旁边的阿散井恋次等人不由觉得有些寒毛战慄,就像有冰冷的爬行动物缠到了他们身体上。 蓝染轻咳一声,温声劝解道: “银,別这么紧张,没听出神里同学在开玩笑吗?” 接著,蓝染看向神里景渊,“想必神里同学心里已经有想去的番队了吧。” “蓝染队长果然智慧过人。”神里景渊拍道。 “方便问一下景渊君打算加入哪个番队吗?”蓝染一点也不端著队长的架子,像个知心大哥一样直接问道。 “五番队的马醉木虽然也不错,但我更喜欢椿。”神里景渊说道。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就祝神里君如愿以偿了。” “有蓝染队长这句话,我感觉已经稳了。” 第44章 裙带菜大使不讲武德,竟然偷袭 真央灵术学院。 第一训练场。 这里平时並不对外开放,只有六回生们毕业时举行毕业典礼和入队仪式时,才会启用。 但此时,並非毕业季,而第一训练场却单为一人开启。 距离现世实习事件已经过去了三天,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已经向总队长匯报了事情的始末,並代为表达了神里景渊想要申请提前毕业的消息。 听闻此事,山本总队长先是安排隱秘机动部队去调查本次袭击事件的情况。 继而又表达了对立下大功,並打算提前毕业,进入护庭十三队效力的天才的重视。 所以,此刻在一號训练场,神里景渊看著专门来给自己主持毕业考核的阵容,不由得惊嘆一声。 绝了。 “这阵容也太夸张了吧,我的毕业考核该不会是要和几位战斗吧?”神里景渊微笑道。 “哈哈哈,我可没看出你哪里惊讶了。老头、咳咳,总队长委派我们前来,主要是想表达对你的重视和嘉许。” 说话的男子有著褐色微卷中长发,绑成马尾状,別著两枚式髮簪。身披绣有纹的粉红羽织外套,头上戴著蓑笠,下顎蓄著些许鬍鬚。 京乐春水,护庭十三番队八番队队长,总队长的爱徒,亦是尸魂界上级贵族京乐家的家主。 “总队长一开始並未委派京乐春水队长前来,他是听闻消息之后主动请缨来的。” “所以我很好奇啊,神里同学到底有什么秘密,让一向疏懒的京乐队长如此积极。”黑色短髮,深青色瞳孔的开朗男子不客气的拆台道。 “哈哈哈,海燕副队长,多少给我留点面子嘛。別让新人对我產生什么误解啊。” “十四郎邀请了你这位提前毕业的天才当副队长,我也想试试邀请个天才来我这里嘛。”京乐春水不以为意,反倒是哈哈笑道。 和京乐春水说话的男子,是十三番队副队长,原五大贵族之一的志波一族现任家主,志波海燕。 “神里小哥,我觉得你的能耐一定没问题,要不你隨便露两手,然后咱们一起去喝酒怎样?”京乐春水笑道。 能简单点完事直接去喝酒,和这位未来总队长嘮嘮嗑也不错。 不过,神里景渊不打算这么办,他另有安排。 就在这时,京乐春水左边的大帅哥就不解风情的插话道: “京乐队长,志波副队长,我们今天是来对真央灵术学院学生神里景渊进行毕业考核暨入队测试的,请以公事为重。” 说话的男子身穿黑色死霸装,披著一件白色羽织,头上戴有髮饰“牵星箝”,颈间缠著“银白风纱”,一脸的冷峻与高傲。 “朽木队长也不必这么较真嘛,” 大酷哥正是朽木白哉,六番队队长,同时也是尸魂界现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第二十八代家主。 六番队是贵族的自留地,几乎代代队长都是贵族担任。 尤其是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担任六番队队长次数最多,都快玩儿成世袭制了。 前任队长是朽木白哉的祖父,朽木家第二十六代家主,朽木银铃。 那位已经在数年前去世,此前朽木白哉一直以副队长的身份代理队长职务。 直到前段时间,他的夫人去世了,他也成功掌握了卍解,正式升任了六番队队长。 “根据五番队蓝染队长转达,神里景渊希望能加入六番队。我作为六番队队长,理应重视此事,亲自考核他的入队资格。”朽木白哉一丝不苟的说道。 “六番队吗,原来如此……”京乐春水似乎对神里景渊的选择颇为理解。 朽木白哉点点头,凝视著神里景渊,观察著这个温文尔雅,仪態从容的少年。 几息之后,他开口了,依旧是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 “五十三年前,神里家时任家主,六番队三席神里景严在四枫院夜一叛逃事件中有帮助叛徒的嫌疑。” “在那之后,神里景严被中央四十六室处罚,逐出护庭十三番队,神里家也被剥夺了贵族的身份。” “但考虑到神里家祖上也曾立下过大功,所以给神里家留下了只要戴罪立功就能恢復名誉和地位的机会。” “不愧是朽木家的家主,对贵族间发生的那些事了解的清清楚楚呢。”神里景渊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清淡的说道。 “神里景渊,我再次確认,你是否决定要加入护庭十三番队六番队?”朽木白哉郑重的询问道。 “我確定加入六番队,並自荐为六番队副队长。”神里景渊微微点头,毫不避让的同朽木白哉对视著。 “哈哈哈哈,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啊。”京乐春水拍手叫好。 “一上来就瞄准了高位,打算跟前辈们平起平坐嘛,真是个有志向的少年啊。”志波海燕也是颇感兴趣的笑道。 “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到了决心,確定你刚才的话並非玩笑。” “现在六番队副队长之位確实是空缺的,原本打算由第三席补位,但他实力还差一些。” “既然你有想法……我给你这个机会,拔剑吧。先让我看看你的实力……”朽木白哉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立刻就做好了战斗准备。 志波海燕有些错愕的看著两人,无奈的笑了笑。 按照本来的安排,出手检验神里景渊实力的是作为副队长的志波海燕。 但没想到朽木白哉主动把这个活抢了去,志波海燕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省一把力气,当个看客了。 “破道之四·白雷!”朽木白哉伸出一根手指,一道雷光直直袭向神里景渊的肩膀。 朽木白哉虽然性格有些高傲古板,但他在战斗上一贯奉行先发制人,后发制於人的风格,只要出手就不给机会。 好啊,你个裙带菜大使居然不讲武德,来骗,老偷袭我这个刚毕业的小同志。 神里景渊一个瞬步躲开白雷,然后对朽木白哉不打招呼的偷袭还以顏色。 好啊,你用鬼道,我也用鬼道。 “破道之八十八·飞龙击贼震天雷炮!” 朽木白哉瞳孔一缩,突然有种大脑宕机的感觉。 不是,哥们,我用四號鬼道试探试探,你用这玩意儿奉还? “酷哇伊內,破弃吟唱使用八十八號破道,竟然还有如此惊人的威力!”京乐春水目光一凝,然后又开玩笑似的感嘆道。 “不过,未免太夸张了吧,他想杀了朽木队长吗?”志波海燕扶额感嘆道。 志波海燕有点怀疑人生,他自认为在副队长中也是名列前茅的,但这一手鬼道他自认做不到。 “之前还觉得蓝染队长说的有些夸张,现在看来误会他了。” “蓝染队长果然是忠厚人啊,他的匯报没有半分虚言,神里小哥大概真的有队长级別的实力了。” 京乐春水压了压斗笠的下沿,轻声感慨道。 “朽木队长人还好吗??”志波海燕有些紧张,事情似乎有些大条了。 “多少有些狼狈呢。” 第45章 是和镜花水月同类型的斩魄刀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隱秘步法·空蝉吗?听说是当年瞬神夜一的独门绝技,没想到朽木队长也精通此招啊。” 神里景渊看著飘落的白色羽织,悠悠说道。 “確实是四枫院秘传步法之三·空蝉。”朽木白哉居然认真的点头回答了,但並没有提起那个女人。 “朽木队长,还要继续吗?”神里景渊问道。 “是我小看你了,接下来我会认真对待这场战斗。”朽木白哉直接將腰间斩魄刀拔出。 “散落吧,千本樱。” 朽木白哉將斩魄刀倒转,使刀尖朝向地面,然后隨著解放语,刀身化作了漫天飞舞的樱。 隨著朽木白哉的指挥,四散的樱瓣突然聚作一阵樱浪潮,向著神里景渊扑面而去,像是要帮他洗瓣浴一样。 这可不兴洗,看似美丽的瓣其实是千本樱刀刃分解成的无数细小的樱状利刃。 这攻击兼具美感与致命性,瓣的流动轨跡优雅却暗藏杀机。 嘖嘖,这刚刚丧妻的鰥夫脾气不太好啊,丝毫点到为止的意思都没有。 “既然朽木队长主动使用斩魄刀了,我不用的话岂不是有些不礼貌了。” 神里景渊以再次以瞬步躲开千本樱的利刃浪潮,抽刀出鞘。 “秋水三尺,瀧廻鉴;镜天地转,波乱月白!” 解放语念出的瞬间,神里景渊手中斩魄刀散发出水蓝色光晕,刀身化作波浪一般,周流不断。 明明方才天上还是晴空万里,但此刻雨水却毫无徵兆的落了下来。坠地的瞬间,每一滴水都绽开一朵虚幻的莲,莲闪烁镜面光泽。 “竟然是一把能影响天象的斩魄刀吗?而且范围很大……” 京乐春水伸手接住天上坠落的雨滴,看著手中绽放的虚幻莲,嘖嘖称奇。 在他的感知中,这场雨至少已经完全覆盖了整个真央灵术学院的范围。 “这还只是始解……神里小哥的斩魄刀说不定能和山老头的流刃若火相提並论。” 志波海燕感受著天上垂落的雨滴,以及空气中开始瀰漫的水雾,不禁惊嘆道: “我的捩也是流水系斩魄刀,却做不到一解放就造成如此大范围的影响。” “誒,京乐队长,你说神里的斩魄刀有没有可能是流水系最强斩魄刀呢?哈哈哈……”志波海燕爽朗的笑著,由衷的讚嘆道。 “我的斩魄刀波乱月白是流水系的斩魄刀,能利用雾和水流的乱反射搅乱敌人。”神里景渊一本正经的讲解著自己斩魄刀的能力。 “誒,我怎么觉得神里小哥的说辞有些耳熟呢?海燕啊,你怎么看?” 京乐春水摸著下巴上的胡茬,一脸思索的样子。 “五番队蓝染队长的斩魄刀镜水月似乎也是流水系斩魄刀,他还曾当眾演示过自己的能力,正是能利用雾和水流的乱反射搅乱敌人。”志波海燕越说脸色越奇怪。 “京乐队长,真的存在能力相同的斩魄刀吗?” 京乐春水摇头道,“我见过蓝染队长使用斩魄刀,和神里小哥的能力还是有差別的。” “应该只是能力类似,据我所知,很多炎热系斩魄刀的能力也颇为类似,大多都是燃烧,爆炸之类的能力。” “不,他的能力远不止他说的那些……千本樱变得迟滯了。” 在雨水落下的一瞬间,朽木白哉就敏锐的发现,自己原本如臂使指的千本樱刀刃,竟然变得有微微晦涩。 朽木白哉的感觉没错,这確实是神里景渊的斩魄刀所具有的能力之一。 神里景渊將其命名为迟滯之水。 接触到迟滯之水的人,身体如在深海之下,负压而行,动作迟缓。自身灵力也被影响,运行缓慢,难以调动自如。 “不行,不能让这些雨水接触到我的身体。”念头一起,朽木白哉便指挥一部分樱漂浮在自己头顶上方,遮挡住雨滴。 朽木白哉当然可以爆发灵压来衝散头上的雨滴,但雨可以一直下,他却没法一直爆发。 “挡住雨滴確实能让迟滯之水暂时无法接触你的身体,但你的刀刃要不够用了,朽木队长。” “神里流·苍流水影!”神里景渊一个瞬步欺身上前,高速居合连斩。 面对神里景渊连绵不绝的斩击,朽木白哉以一半的樱刀刃御敌,显得左支右絀。 眼看已经无法阻挡这锋锐凌厉的瞬水剑,朽木白哉只能放弃硬拼。 他在间不容髮之际以接连两发瞬发鬼道阻滯了神里景渊的攻势。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苍蓝色火焰被神里景渊的水剑瞬间斩灭,但六杖光牢却已经卡在了他的腰间。 破弃吟唱的六杖光牢未能如预想的那般画地为牢,將神里景渊控在原地,仅仅只是阻挡了他一瞬。 “好厉害的六杖光牢~,我中招了~”神里景渊一脸“惊讶”的感嘆道。 朽木白哉凭著这瞬息的机会,以瞬步脱离了神里景渊瞬水剑的攻击范围。 “君临者啊!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冠上人之名者啊!在苍火之壁上刻下双莲,在遥远苍穹间静待大火之渊!破道之七十三·双莲可恶……” 已经完成了完整的咏唱,正准备全力释放七十三號破道的朽木白哉,却发现自己射不出来了。 身上灵力运转时的阻滯感越来越强,想要释放的鬼道只差一点,却无法调动灵力完成最后的构建。 朽木白哉不是蠢人,他自然知道此刻的局面。除非卍解,否则自己已经占不到任何上风了。 但是在考核中对一个刚毕业的学生使用卍解,就算贏了也没什么荣誉可言,甚至有损朽木家的尊严。 若是输了…… “是被我吸进体內的水雾,对吗?”说话间,朽木白哉一挥手,將樱收拢到手中,再次变回刀的形状。 “朽木队长高见。”神里景渊优雅而不失礼貌的一笑,然后收起了斩魄刀。 云销雨霽,彩彻区明。 志波海燕有些不明所以的问京乐春水,“刚才下著雨,水雾瀰漫,很多战斗的细节我都没看清,这就结束了?” “只是考核而已,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了,又何必再费力。”京乐春水看著神里景渊,颇为欣赏的点点头。 神里景渊今天的表现在京乐春水这里获得了很高的评价。 能和未曾卍解的队长不相上下,甚至略占上风,可见其实力不俗。 能在占据上风的情况下懂得该收手就收手,可见其知进退,明事理。 京乐春水甩了甩骚气满满的粉红色粉红羽织外套,缓步走到两人身边。 “酷哇伊內,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不得了啊”京乐春水拍了拍神里景渊的肩膀,接著对朽木白哉问道: “朽木队长,可还满意?” 朽木白哉点点头,郑重的宣布:“神里景渊已经在刚才的战斗中展示了自己的能力。” “我以六番队队长的名义,同意神里景渊加入六番队並担任副队长一职。” “那以后就请多指教了,队长。”神里景渊笑的很温和,就像十三番队中最值得信赖的忠厚人。 “哈哈哈,恭喜六番队寻得英才,朽木队长喜获臂助。”志波海燕爽朗一笑。 眼前的场景是多么的和谐。 …… 第46章 神里景渊:阿散井恋次,我没有说谎 第一训练场门口附近,几个身影正鬼鬼祟祟的在这里盘桓。 “神里同学在里面进行毕业考核,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雏森桃带著好奇又紧张的心情,来回踱步著。 吉良井鹤正一脸敬佩加羡慕的看向第一训练场紧闭的大门,他听到雏森的话,连忙说道: “神里君的实力我们都是亲眼见过的,加入护庭十三队的考核,对他来说来说只是小菜一碟。我觉得他可能会直接获得席官的位置。” “刚才那场雨,应该是神里君解放斩魄刀了。连凶残的大虚都轻易倒在了他的刀下,內部考核更不会存在不通过的可能。” 光代回忆起那日水雾瀰漫的清净之园囿,对神里景渊的能力无比信任。 “偷偷进去看看怎样?要不要去一起?”荒川岩藏推了推旁边的阿散井恋次。 “好啊,我也不想一直在这……” “砰!”阿散井恋次被一脚踢飞出去,再起不能。 “听说里面的考官都是护庭十三番队的大人物……” “你们冒冒失失的,万一给神里君添麻烦就不好了!” 露琪亚成功报了之前的一脚之仇,还连带著说教了阿散井,让他无法反驳。 阿散井恋次瞟了一眼露琪亚,看到了她警告的眼神,可耻的怂了,“咳,我觉得露琪亚说的对。” “切,你这傢伙越来越……” 荒川岩藏的话还没说完,第一训练场的大门轰然打开,四道身影自门內缓缓走出。 中间两人全都身披队长羽织,一个胡茬密布的瀟洒大叔,一个清冷高贵的白面帅哥。 而神里景渊正站在那位清冷帅哥的身旁,一脸微笑的和他交谈著。 “啊,居然有两位队长,我们要不要赶紧开溜啊!”吉良井鹤压低声音,急忙对几个小伙伴说道。 “吉良,不用这么谨小慎微的吧,咱们又没犯什么错误。”阿散井恋次挠挠头,表示並不打算开溜。 “哇,那个冷麵帅哥队长朝这边看过来了,他的眼神好有压迫感。” “誒,朽木队长是不是在盯著露琪亚同学看?” “嗯?队长看我干嘛,我又不认识他……” “啊,他过来了!” 就在露琪亚等人嘀嘀咕咕的时候,朽木白哉看起来很急,已经直接开瞬步闪现了过来。 “朽木队长,您好!” 九条光代作为上级贵族家的养女,自然见过朽木白哉这位贵族之首的朽木家主。 她率先鞠躬致意,其他几人也都跟著有样学样。 朽木白哉只是平淡的点点头,並没有和她们多说什么。只是一味地看著露琪亚的脸,久久不语。 露琪亚被朽木白哉盯的有些不知所措, “朽木队长,请问您……” “名字。” “什么?” “你的名字。” “露琪亚。” “嗯。” 朽木白哉点点头,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转身离去。 “真是头疼啊,队长怎么突然变了个性子。还没说让我什么时候去找他报导呢,怎么就自己风风火火的跑了。”神里景渊对著京乐春水吐槽道。 “那位看起来冷静沉著到近乎刻板的朽木队长,居然也会这样?那个小姑娘有什么魔力?”志波海燕呵呵一笑,饶有兴趣的看著露琪亚。 “哈哈哈,这才是他的本性啊。小时候的朽木队长可是个急性子,只是这些年来才变得这幅冷静自持的模样。” 京乐春水一笑,然后转头对神里景渊解释道:“朽木队长不会忘记正事,这几天他应该会派六番队的人来真央灵术学院接引你前去报导。” “在那之前,你就再享受几天的校园生活吧。” “我当了几百年的队长了,最怀念的还是当初作为学生无忧无虑的时光啊。” 京乐春水想起数百年前某天下午夕阳下的奔跑,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三,七,十,这三个番队的队长之位都还空缺著,以你的天资,十年之內掌握卍解应该不是难事。” “加油吧,我看好你哟。” 说罢,京乐春水甩著他那骚气的粉红羽织,慢悠悠的离开了这里。 “我也走了,虽然想和你多交流一下,但十三番队还有很多事等著我处理。”志波海燕揉了揉自己的头髮,无奈的笑道。 “我倒是听说过,浮竹队长身体不好,十三番队几百名队员大大小小的事都在志波副队长你的肩上担著。”神里景渊表示理解。 “哈哈哈,队长既然信任我,那我就只好用心做事来回报他了。” 志波海燕想起当初浮竹十四郎邀请他加入十三番队时说的:吾多病,汝当勉励之。 “以后就是同事了,要多多交流啊,神里副队长。”留下一句话之后,志波海燕也急匆匆的离场了。 队长和副队长们都走了,现在这里就只剩下真央灵术学院一年级一班的几个同学和露琪亚了。 “神里君,我刚才听那位志波副队长称呼你为,神里……副队长?”吉良吉影带著不敢置信的目光,向神里景渊求证道。 “没错。虽然还没有正式开始工作,但我现在確实是六番队副队长了。”神里景渊平静的说道。 “厉害啊,不愧是景渊老大!我毕业以后去六番队投奔你。”荒川岩藏激动的说道。 “六番队是贵族番队,应该不会收咱们这些流魂街来的人吧?”阿散井恋次挠著头,有些苦恼的说道。 神里景渊心道:我也不明白,你阿散井恋次是怎么当上六番队副队长的,难道朽木白哉认可你是朽木家赘婿? “对了,神里,刚才那个六番队的朽木队长盯著露琪亚看,还问她的名字。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阿散井恋次有些担忧的问道。 露琪亚也將目光投注过来,她也很好奇,想听听神里景渊怎么说。刚才那位朽木队长看她的眼神,很复杂,复杂中又带著坚决。 神里景渊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接著他做出一副思索的样子,沉吟片刻后说道:“恋次,你觉得露琪亚长得漂亮吗?” “当然漂……咳咳,还行吧。”阿散井恋次点点头。 “也许朽木队长和你的审美眼光差不多呢。”神里景渊隨口说道。 (神里景渊:阿散井恋次,我没有说谎。) “纳尼?”阿散井恋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也觉得,那位朽木队长看露琪亚同学的眼神確实带著某种感情。”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雏森桃也开口表示赞同。 “话说,大贵族看上平民女子会怎么办?直接强抢民女吗?”荒川岩藏摸著下巴,隨意的猜测著。 “不行!绝对不行!”阿散井恋次捂著脑袋,已经开始想像某种黑暗的未来的了。 “某些品质恶劣的贵族確实有做这种事的先例,但贵族之首的朽木家家主应该不会做这种有失身份的事吧?” 九条光代觉得朽木白哉虽然不近人情,但品行很端正。 “难说。”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在了解那位队长的情况之前,我们无法做出完全正確的判断。” 而位於话题中心的露琪亚,感到一阵头疼: 我就是跟著来凑个热闹,怎么就成热闹的中心了? 这也都什么跟什么啊? 第47章 我並不是拘泥於手段的人 静灵庭。 五番队队舍的檐角滴落著雨珠,青石板庭院漫著潮湿雾气。 队长办公室內,蓝染惣右介的狼毫悬在和纸上,悬腕如鹤引苍松,霜毫触纸剎那,周身气韵倏然静极。 笔走龙蛇腾紫雾,气贯银鉤连星汉。 “水中月非真月,然无水则月不可现。镜中非真,然无镜则艷难成姿。” 市丸银吃著柿饼凑了过来,念出了蓝染方才写出的文字。 “银,你怎么看?”蓝染没有看市丸银,而是將目光停留在自己的作品上。 市丸银嚼著柿子,端详了一会,却没有直接回答, 他反问道,“您是指字本身,还是这些字组合出来的意思?” “银,是我在问你。”蓝染像是在责备,但他的声音中又没有丝毫不满的情绪。 “呵呵,蓝染队长真是会刁难人啊。”市丸银几口將干柿子吞了下去,拍拍手上的霜。 “蓝染队长当然是静灵庭首屈一指的大书法家,可惜我这种俗人品鑑不出来笔法的精妙之处。” “这幅书法,我赏析不出精妙所在,但我大概可以猜到蓝染队长的心思。”市丸银嘴角勾起,露出狐狸一样的笑容。 “那就请你说说吧,你所读出来的……我的心思。”蓝染的眼镜片被泛起一阵白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蓝染队长是在想那位神里同学吧。哦,现在该叫他神里副队长了。” 市丸银一如既往的眯著眼睛,让人看不到他的眼神。 “呵呵,不愧是银,我確实在想他。和其他庸人不同,神里是有才能的人。” 蓝染先是讚许的点点头,而后推了推眼镜,说道:“那天在现世,大虚袭击之时,他已经发现我们就在附近了。” 市丸银原本一直眯著的眼睛不由得张开了,隨后他立即冷静下来,恢復了以往的样子。 “难道他没有看过蓝染队长镜水月的解放?” 市丸银虽然这样问,但他知道,蓝染不可能漏过谁不去催眠。 蓝染经常去真央灵术学院给学生们讲课,解说斩走白鬼等死神技能,顺带展示一下自己的始解。 在很多人看来蓝染队长是个老好人,不藏著掖著,也不介意別人知道自己的能力。 別人不知道为什么,蓝染队长能如此无私,市丸银可太明白了。 蓝染是为了確保整个静灵庭的死神中没有人能脱离镜水月的影响。 蓝染这么多年来不厌其烦的当好好先生的成果之一就是,无论是护庭十三番队的队员还是歷届真央灵术学院的学生,都在镜水月的催眠中了。 以蓝染谨慎的做事风格,他不可能漏过神里景渊这样的青年才俊。 “不止是镜水月的催眠,还有浦原喜助留下的黑色斗篷……能在队长级死神身边隱藏自己灵压的道具,也被他堪破。” “这样的话,难道是他斩魄刀的能力吗?该不会是一把像蓝染队长的镜水月一样可怕的斩魄刀吧。”市丸银试探性的说道。 “关於他的斩魄刀,我也很好奇。” “但是更让我觉得有趣的是,那天他陪我们一起演完了那场戏,表演堪称完美。”蓝染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市丸银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时候蓝染不需要他的附和。 蓝染站起身,拉开门,屋檐上流下的水滴。 “银,你说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处理他?” “蓝染队长真会给我出难题啊,明明自己心里已经有计划了吧。” 虽然这么吐槽著,但市丸银还是给出了回答:“说的直接一点,无非是请客,斩首,收下当狗这三种选择罢了。” “银,麻烦你替我送一份请帖给神里副队长,说我请他明日来五番队品茶。” …… 星渊空间中。 神里景渊第一次发现这里居然也会有独处的机会,除了自己,眼下並没有其他景渊在此。 他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银河星尘,復盘著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经歷。 上次回去之后,修炼了几天,他就成功觉醒了自己的斩魄刀。 和斩魄刀的沟通很顺利,而且灵压也已经够格,所以他初一解放就掌握了斩魄刀卍解之下的所有能力。 解放斩魄刀后,实力的增长就像进入了青春期一样,几乎一天一个台阶。 眼下,神里景渊的综合实力进步远超他自己原本的预计。 虽然还没有正式交过手,但整个静灵庭里还有资格当他对手的,也就那一两个人。 进入六番队成为副队长这一步已经完成,下一步就是和蓝染队长接触一下了。 尸魂界的水沉寂了太久,都快固化了,也该再搅一搅了。 虽然当年的虚化实验在十三番队队长级別中造成了大洗牌,但对整个静灵庭的影响远远没有那么大。 想来蓝染队长也是这般想法,所以等著他的邀请就好了。 “哟,腹黑死神,你来了。” “哈哈哈,你表面上一脸春风和煦,但那股『我要算计人』的感觉已经快要溢出来了。”豪爽的笑声中,高大的身影大踏步的走了过来。 神里景渊听到有人“污衊”自己,转头瞥了一眼,无所谓的说道: “我並不是拘泥於手段的人,无论採取怎样的方式,只要能够取得合適的结果就好。” “哈哈哈,此言深得我心。跟哥说说,憋什么坏呢?” 霜月景渊看起来心情不错,凑过来,笑嘻嘻的说道。 “没什么,只不过是些歷史上屡见不鲜之事罢了。” “话说为什么遇到的又是你?你整天没有別的事做吗?”神里景渊瞟了他一眼,吐槽道。 “哈哈哈,上次邪恶的宇智波小鬼也是这么说的。” “我之前確实挺閒的,不过閒散的日子已经到头了。我已经开始出海搞事了,估计很长时间閒不下来了!” 来人正是海贼世界的霜月景渊,他这次一改之前的打扮,没再穿那身一心道场的练功服,而是换了一身黑西装,看起来颇为卖相不错。 “来,碰个拳,看看你这段时间过的咋样,上次宇智波小鬼还念叨你来著。”霜月景渊伸出拳头。 记忆开始共享,两人共享了一波新获得的力量的同时,也瀏览了对方的记忆。 “你这斩魄刀能力不错啊,水系的能力,在我那个世界简直无敌啊。可惜我没法用……”霜月景渊扼腕嘆息,仿佛错过一个亿。 他在那里一副悲伤逆流成河的样子,但神里景渊可就淡定不了了。 “我靠,你居然在东海捡到了暗暗果实?!” “这合理吗?” 第48章十里坡剑神出山了 海圆歷1517年,东海霜月村。 一心道场的馆主霜月耕四郎一大早就来到了村子边缘的海边。 他的身后跟著一对少年男女,都面带不舍的看向海边码头。 而在码头上,一个身材高大的黑髮男子双臂用力,竟然將一艘船举了起来,然后扑通一声扔到了海里。 “哥哥,你自己造的这艘船真的没问题吗?”黑髮的少女面露担忧。 “放心吧,就算没有船,我也能游遍四海。”霜月景渊拍拍自己的肱二头肌,笑道。 “哥哥当然是最强的。” 古伊娜点点头,然后眼神中闪烁著斗志。“世界第一大剑豪的称號就由你先夺回来吧,然后我会再从你这里夺走的!” “哈哈哈,不愧是东海最强的女剑豪。” “古伊娜,之后家里的道场就需要你和索隆多操心了。” 霜月景渊揉了揉古伊娜的头髮,然后看向旁边的小老弟。“索隆,你没什么要对你大表哥说的吗?” “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別迷路啊。”腰间掛著三把刀的剑士有些扭捏的说道。 “哈哈哈,什么时候轮到你替我担心迷路问题了。”霜月景渊拍了拍这小子的肩膀,然后转头看向自己的师父兼义父。 “我这要出远门了,您老不说两句?” 霜月耕四郎无奈的一笑,“你从小主意就大,我哪里还有什么能教你的。” “只有一句,凭你怎么惹祸行凶,却不许说是我的徒弟。”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哈哈哈,出门在外,哪有轻易就把自己跟脚漏了的。放心吧,麻烦找不到家里的。” 说罢,霜月景渊脚下用力,瞬间跃起跳上了小船。神奇的是,小船没有因为他的落下而產生丝毫多余的晃动。 “走了。”霜月景渊挥挥手,扬帆起航了。 此次出门,霜月景渊並没有带太多的物资。这大海上什么都有,自然也不缺运输大队长。 东海虽然海贼不算多,但还是有的。 隨便找个海贼团和他们交流一下,大船、物资,贝利自然就都有了。 霜月景渊自从开启金手指之后,没事就进星渊空间待著。 因为高强度的水群,前前后后已经和富二代道士,不会飞,小鹿男,邪恶的宇智波小鬼,腹黑死神,萌新巫师,私生子僱佣兵等七人都共享过。 海贼世界只有体术,霸气,恶魔果实这种简单的修炼体系,没有其他世界纷繁复杂的各种术。 所以,在屡次共享中,他几乎没有从其他世界的景渊们身上获得特殊的技能。 没有特定的恶魔果实作为媒介,霜月景渊用不了火影世界的遁术,也使不出死神世界的鬼道,更別提血继界限或者斩魄刀之类的专属能力了。 但星渊空间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景渊,霜月景渊获得了比其他景渊更多的基础数值。 简单来说,“握铁成泥”这个词在他这里不是形容词,而是写实。 霜月景渊这段时间一直在霜月村潜修,直到他自认为霸气已经达到世界先进水平,才终於决定出山了。 东海这边,除了那个暂时找不到的隱藏boss金狮子,已经没什么可以刷的精英怪了。 霜月景渊决定直接去罗格镇,然后通过顛倒山进伟大航路,去和那些大海贼们好好交流交流。 …… 景渊从霜月村所在岛屿出发,顺著风向西南方向行驶了两天。 一个人在海上航行真的是挺无聊的,连续两天连个人影都没有。 霜月景渊盘坐在船的甲板上,儘可能的延伸著霸气的感知范围。 凭藉强大的精神力量,他的见闻色范围非常广,足以捕捉到天上飞过的鸟,海里游过的鱼。 突然,霜月景渊猛地睁开眼睛,露出了捡到钱一样的笑容。 一望无际的大海上,一艘海贼船缓缓地划破水波,向著附近的岛屿驶去。 桅杆顶部飘扬著一面黑色海贼旗,画风颇为奇特。骷髏头上居然长著一对像是兔子一样的长耳朵。 船上一群海贼正聚在甲板上喝酒吃肉,乱糟糟的说什么的都有: “先去城里把那颗恶魔果实卖了,然后在海边的村子抢一把就跑,看他们能拿我们如何?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听说黎明岛上的哥亚王国特別有钱,就连边缘的村子都富得流油,这次一定要掠个痛快!” “还是当海贼好啊,劫掠钱財,淫人妻女,才算活的有滋味啊!哈哈哈……” “鬣狗,你裤襠里的那玩意已经快忍不住了吧!” “再憋下去,老子连你都想上。妈的,上次不该把那群女人都杀了的,连个泻火的都没留下。” “废话,在海上飘了几十天,不杀她们难道吃你啊?” “哈哈哈,这次靠岸以后,一定要好好爽一爽。” “別光顾你自己,要是抓到好看的小男娃,记得留给船长。” 海贼们喝酒喝的兴起,不由得齐声唱起了宾克斯的美酒,期待著接下来美好的劫掠。 “所以我常说,在这大海上抓十个海贼全杀了,可能会有一个罪不至死的。但如果只杀一半,那铁定有漏网之鱼啊。” “嗯,什么人?!”正在喝酒的齙牙船长耳朵轻轻抖动,然后猛地抬头向上看去。 “杀你们的人。”霜月景渊正站在这艘海贼船的桅杆上,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这群海贼。 “黑髮,佩剑,大高个,海贼猎人。” 看著站在高处的霜月景渊,一个看起来有些娘娘腔的海贼突然想起了什么。 来这片海域之前,他们在地下黑市做交易时曾听到过消息: 东海有名的克利克海贼团在劫掠一艘商船的时候全团覆灭,鲜血几乎把那片海域染红。 鬼人阿金被斩断四肢扔进海里餵鱼,海贼舰队提督“首领·克利克”被砍成一百多块。 根据那艘被劫掠的船上的商人透露,消灭克里克海贼团的人是一个搭顺风船的赏金猎人,自称剑神。 娘娘腔连忙说道:“船长,这小子不是个善茬,他可能是那个传说中的海贼猎人,黑手剑神。” “妈的,b话真多。”霜月景渊一个瞬身出现在说话的娘娘腔身边,一巴掌扇了过去。 也不知道哪个憨批给取的外號,黑手什么的太难听了,他妈的没见过武装色啊。 手打西瓜汁泼了旁边的海贼一身,他连忙惊叫著后退,手足无措的叫喊著:“我头在否,我头在否?!” “黑手,我们没有得罪过你吧,和我们开战对你也没……”一个海贼头目带著忌惮的眼神, 一向凶暴残忍的海贼们,遇到了更凶残的人,居然开始想著讲道理了。 齙牙的船长多少有几分狠劲,直接呵斥道:“蠢货,他摆明了就是来杀人的!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 “小子,我长耳罗比特可是恶魔果实能力者,你踢到铁板上了!” 说话间,齙牙的船长两颗门牙变得更加硕大,锋利。两只眼睛变得通红,耳朵越来越长,身上出现灰色的皮毛。 “原来是个兔儿爷。”神里景渊嗤笑一声,右手按在腰间刀柄上。 “一刀流居合·风轮夜摩天!” 第49章 此物合该与我有缘 剑气从漆黑刀身上飞出,仿若坏劫降临之时碾碎世界之大风轮,將沿途一切斩断之后,继续向大海深处飞去。 下一刻,桅杆断裂,巨大的黑帆掉落,仿佛裹尸布一般,覆盖在了满地残肢断臂之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东海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你这种实力的傢伙!?” 这艘海贼船的船长,长耳罗比特,此刻还活著,正双手撑著地,试图爬起来。 “啊啊啊,老子的脚!你这混蛋……” 罗比特是兔兔果实·草兔形態能力者,速度確实不慢,他居然躲过了原本要將他腰斩的一刀,只丟了两只脚。 “呵,居然还活著,不愧是动物系能力者。可惜,生命力跟实力不相称,反而是种缺陷。” “可恶,老子的船,老子的船员,老子的双脚,老子的梦想,都被你这混蛋夺走了!你休想……” “行了,別糟蹋梦想这俩字了,海贼也配谈梦想?” 霜月景渊没理会他的叫嚷,踩过被血液浸湿的黑帆,走到他的身边,轻轻一脚踢断了他的腰椎,踩他的脑袋问道: “喂,你刚才说的那个恶魔果实在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啊!!” 剧痛之下,被踩在地上的罗比特用拳头捶著甲板,嚎啕大哭,他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三十秒,不说就死。哭,也算时间!” 听闻此话,罗比特瞬间安静了下来,颤抖著问道:“告诉你,能换一条命吗?” 哪怕知道不太可能,但罗比特还是带著求生欲望问出了这句话。 “罗里吧嗦,还是杀了你以后我自己找吧,无非是多点时间。” 霜月景渊捏住罗比特的脑袋,把他提溜起来。 “在我房间那副油画后面的宝箱里。” “油画后面藏的是淬了毒的机关,真正装恶魔果实的宝箱在你床边的酒桶里啊,还真会藏。”霜月景渊隨手他扔在脚边。 “你怎么可能知道……” 霜月景渊没听他囉嗦,一脚踩爆了那颗丑陋的脑袋。 “妈的,又粘在鞋底了……” …… 得益於和其他景渊的分享,尤其是死神神里景渊的灵魂强度加成,和宇智波景渊的瞳术带来的精神掌控力加成。 霜月景渊的见闻色霸气非常强大,不但掌握了预见未来,思维探知等应用,甚至还在继续开发著新的特殊效果。 相比之下,武装色霸气的境界只能说是中规中矩的,虽然强度不低,但也只是能外放,还做不到內部破坏。 霸王色也欠些火候,缠绕的技巧至今还没掌握。 也许需要和凯老师打一架? 虽然霸气还没练到巔峰,但是霜月景渊身体的基础数值高啊,恐怕在整片大海上都是凤毛麟角。 他自己估计著,也就大妈这种天赋怪能和他比比了。 罗比特的船长室里,霜月景渊一脸嫌弃的踢开那些奇形怪状的角先生,从一个不起眼的酒桶中取出了巴掌大的小宝箱。 “刚决定正式出海搞事,就捡到一颗恶魔果实,莫非是命运对我的投资吗?哈哈哈哈哈……” 霜月景渊一把將宝箱上的铁锁捏碎,带著抽奖的心情掀开了宝箱盖子。 一颗紫色的菠萝正静悄悄的躺在宝箱里,散发著幽暗的气息。 “看著有点眼熟啊,嘶……怎么看都像是黑鬍子吃的那颗暗暗果实?”霜月景渊拿著这颗紫色大菠萝,细细的端详著。 “不对吧,暗暗果实怎么在东海呢?” “等等,也不是不可能……” 霜月景渊仔细一想,黑鬍子蒂奇杀掉同伴四番队队长萨奇,抢走恶魔果实叛逃的事应该是在路飞出海前后,也就是海圆歷1519或者1520年。 而现在是海圆歷1517年,距离那件事发生还差两三年。 “哈哈哈哈,看来真是暗暗果实,那可就好玩了!白鬍子老头得谢谢我,保住了他两个儿子。”霜月景渊感觉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没想到自己一出海就直接遇到了足以改变世界线的重要物品。 自己现在得到了暗暗果实,自然不可能再让它像原本那样流落到新世界,被黑鬍子捡漏。 “天命有常,惟有德者居之,此物合该与我有缘。” 霜月景渊將恶魔果实收了起来,又搜颳了一下罗比特藏的小金库,然后哼著歌走出了这个让人膈应的房间。 “喂,船上还有人吗?” “船上还有人吗?没人的话,我就开动了……” 就在此时一个清朗的少年声音从甲板上传来。 “嗯,有人上船了?” “心中没有预警,看来来人没有敌意。”霜月景渊隨即展开见闻色霸气,向外扫去。 霜月景渊从整艘船最高处的船长房间所在的三楼一跃而下,落在了此刻正在甲板上吃著东西的人身边。 此人丝毫不顾及地上一大堆残肢断臂和溅到桌子上的血跡,坐在海贼们原先吃饭的桌子上,大快朵颐的吃著海贼们……剩下的食物。 听到霜月景渊的脚步声,正在吃东西的少年瞥了一眼,没有停下嘴巴,接著疯狂进食。 “看来你是真饿了啊。” 霜月景渊不禁给这小子点个讚,在这个如同屠宰场一样的环境中还能吃的这么香,不是常人啊。 “是啊,我的食物两天前就吃光了,再没有吃的我就要饿死了。”埋头吃饭的少年抬起头,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黄衬衫,黑短裤,腰间掛著一把短刀,头戴橙色牛仔帽,帽子上有一哭一笑两个装饰圆脸。 今天是什么日子,这艘海贼船是什么宝地?在捡到暗暗果实之后,居然又遇到了一个重要人物。 看著风捲残云般进食的雀斑少年,霜月景渊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著这小子吭哧吭哧的把一桌子剩菜都塞进肚子。 “谢谢款待!”少年捂著帽子,低头鞠了个躬,表示感谢。 “不用谢,如果从战利品的角度来说,这些食物算是我的也可以……”霜月景渊笑道。 “哈哈哈,是吗?看来我没谢错人啊。我是波特卡斯·d·艾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我是霜月景渊,一个兴趣使然的海贼猎人。”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了。 “这些海贼都是你杀掉的吧,还以为你是个黑吃黑的海贼,没想到事情更麻烦啊。” “刚离开风车村没几天就遇到了海贼猎人,我可真是不走运啊,哈哈哈哈……”波特卡斯·d·艾斯按了按自己的帽子,继而仰头大笑。 波特卡斯·d·艾斯有著敏锐的直觉,他能感觉到,眼前的男人非常强。 简直就像卡普老头子给他的感觉似的! “我准备成为海贼王,名扬世界!景渊,你看起来很强,要不要当我的伙伴啊。” “哈哈哈……” 霜月景渊一边笑著,不禁感嘆不愧是对称狂魔的世界,缘分如此奇妙啊。 “当伙伴可以,但不是我加入你的海贼团,而是你加入我的猎人团。” “波特卡斯·d·艾斯,跟著我,把这个世界变成想要我们所期望的样子吧!” 霜月景渊张开双臂,仿佛要將世界纳入怀中。 第50章 叫四皇来! “改变世界?你是想终结……那个男人开创的大海贼时代吗?” 波特卡斯·d·艾斯自己就是与这混乱的大海贼时代一起诞生,继承了世界最凶恶的魔鬼血脉。 他从未想过,自己刚出海没多久,居然就能在一个年纪差不多的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豪言壮语。 “怎么,难道艾斯你是海贼王的粉丝?也是信了海贼王罗杰的话才出海当海贼的吗?”霜月景渊故意问道。 “別开玩笑了,那个男人有什么好崇拜的。我想成为海贼王是为了证明自己在这世间精彩的活过!”艾斯握紧拳头,大声说道。 “这个世界病了,病的很畸形。所谓的大海贼时代是表面的疥蘚之疾,而在骨髓里有著真正的病根。” “表面的病症要治,骨子里的病症同样要拔除。”霜月景渊说道。 “没想到你居然有拯救世界这样的梦想?”艾斯虽然没有完全理解,但多少也听出一些意思。 霜月景渊摇摇头,笑道:“哈哈哈,说错了,不是拯救世界,而是让世界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有什么区別吗?”艾斯摸著脑袋,一脸疑惑。 “区別就是,我的行动驱动力源於我自己的意志,而非其他人的需要或者期许。” “说简单点,我不想成为响应民眾期望的救世主。而是要成为一言而为天下法的定规之人。” “不受他人影响的,自己的意志吗?”艾斯眼神中一阵涟漪泛过,似乎有些触动。 “比如你,可以问问自己,真的是因为发自內心想当海贼才出海的吗?”霜月景渊凝视著艾斯的眼睛问道。 “我……”艾斯一阵语塞,他没法不假思索的说出肯定的回答。 “存在先於本质,意义这种东西是要自己赋予的。” “什么?你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艾斯自小在垃圾山长大,身边除了山贼就是土匪,还有个爱打人的臭老头和一个笨蛋弟弟。 全是笨蛋,哪有个有文化的人啊。要是另一个聪明的弟弟还在,也许他能听懂,可惜…… 不管艾斯能不能听懂,霜月景渊准备给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精神小伙上上哲学课了。 “开始时,人一无所有,没有人天生高贵,也没有人背负原罪。” “只在后来他才成为某种东西。他不仅是自己设想的人,而且是他志愿成为的人。” “人就是自己一系列行动的总和,实现自己有多少,就有多少存在。” “简而言之,你存在的意义可以由你自己赋予,也只能由自己赋予。” 艾斯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受到了衝击,从没有人对他说过这些话,这些关於一个人的存在和价值的事情,让他大脑有些过载。 艾斯从小在心里就有一根刺,那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真的是对的吗?作为最凶恶的罪犯的孩子,我的降生不被这个世界期待吧? 他渴望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而成为海贼並闯出一番名號,是他与父亲划清界限的方式。 今天却有人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人的存在就是存在,並非有著预设的本质。一个人不是別的什么东西定义的,只是他自我塑造的那个存在。 就在艾斯陷入沉思的时候,霜月景渊却告诉了他一个“噩耗”。 “艾斯,你船没了。” “什么?”艾斯显然还没从刚才复杂的人生存在问题中缓过来。 “你的船似乎被撞烂了,已经沉海了。” “什么!!我的船?!” 艾斯连忙跑到自己停靠小船的位置去看,结果只看到一些碎木板隨著浪被捲走了。 “应该是没有停靠好距离,在海浪的推动下和这艘海贼船的撞角发生了碰撞。”霜月景渊分析道。 “啊,这是我为了出海专门打造的船啊,每一块木板都是我亲手拼上去的!”艾斯双手抱著头,抓狂道。 “这就不奇怪了。” 霜月景渊点点头,算是知道为什么那艘船这么脆了。 “景渊,这艘海贼船还能用吗?可以借给我吗?”艾斯揉著自己的头髮,打量著这艘看起来不小的海贼船问道。 “刚才战斗时没收住力,这艘船的桅杆被我斩断了,已经开不了了。” 这艘海贼船和海贼世界大多数船一样,是帆船,没有帆就无法利用风力產生动力。 艾斯突然凑近,很自来熟的说道,“嘿,你既然在海上航行,一定有自己的船吧。要不,捎带我一程?” “你知道我要去哪,去干什么吗?” “你总要上岸的嘛。”艾斯拨动一下自己的牛仔帽毫不在意的说道。 “不怕我这个海贼猎人把你抓了去换赏金?” “哈哈哈,我刚出海,根本没有赏金。”艾斯得意的说道。 “哈哈哈,你小子有点意思。我的船也不大,但容纳三五个人还是可以的。” “比起搭顺风船,你不如直接入伙算了,我很看好你,以后你就是我的大副了。”霜月景渊拍著艾斯的肩膀,一副信任有加的样子。 “哈哈,你这直爽的性格倒是挺对我胃口,你这个伙伴我是交定了。” “这样吧,咱们打一架,谁贏了谁当老大。”艾斯挑挑眉,握起拳头看向霜月景渊。 艾斯和王路飞不同,他想成为海贼王並非发自本心的愿望,而是他实现目標的方式之一。 艾斯从小背负著父亲罗杰的阴影,渴望找到自我价值。 通过成为海贼王这种方式,在精神上对罗杰发起对抗与挑战,摆脱罗杰之子对自己的限定,证明自己作为艾斯的自我价值。 “哈哈哈,输了可不许反悔哦。” “別小看我,我可是很强的。” 约定好了之后,艾斯跟著登上了霜月景渊的那艘小船。船虽然不大,但坐两个人也並不拥挤。 霜月景渊脑子有大致的东海地图,可惜方向感比较差,不擅长航海技术。 而艾斯意外的在航海上很有天赋,居然看得懂天气状况和风向变化。 两人一拍即合,合作之下航行效率大大提升,一天的功夫就来到了四叶草群岛区域。 小船来到了贝壳镇附近一座无人小岛上。 废话不多说,活动了一下身体后准备就开始动手。 现阶段的艾斯没吃过恶魔果实,也没系统的学过霸气。 除了偶尔能用出的霸王色,现在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从小在打架中自己摸索出来的拳脚功夫。 虽然天赋不错,但他远没有完成潜力变现。 而霜月景渊呢? 卡普曾经打碎八座大山的练拳方式,他不用霸气都能做到。 基础数值可谓独步天下,现在霸气也已经达到了世界先进水平。 总结起来就是四个字: 叫四皇来! 第51章 暗暗果实能力者:艾斯 战斗没有任何悬念,甚至没有多余的画面。 艾斯发起了攻击。 艾斯被秒了。 战斗开始,艾斯一记飞踢直接攻向霜月景渊的头颅。 然后他被霜月景渊拎著脚脖子狠狠摔在地上,浑身都要散架了。 战斗结束。 “实力差距真的这么悬殊吗?我猜到你很强,但是差距怎么可能会这么大。” 艾斯躺在地上,捂著额头,有些怀疑人生。 自己居然就这么败了?毫无还手之力的被一招击败。 卡普老头子有这么强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清楚。老头子没对自己动过真格的。 “你天赋不错,只要自己不偷懒,后面进步会很快的。” “加油,努力变强,以后说不定能贏过我。”霜月景渊开始画大饼。 艾斯挣扎著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齜牙咧嘴的说道: “没想到我的海贼生涯刚开始就要结束了,还真是一塌糊涂啊。会被路飞那傢伙嘲笑的吧,哈哈哈……” “跟著我你小子就偷著乐吧,绝对比你当海贼的未来要好多了。”霜月景渊拍了拍艾斯的肩膀。 然后他带著神秘的笑容从背后小包里拿出一个果子。 “口渴了吧,来吃个果子吧,艾斯大副。” “谢了。” 艾斯接住景渊扔过来的果子也没细看,化悲愤为食慾,三下五除二把果子吞了下去。 “呕~~~这是什么果子啊,好难吃啊。”艾斯乾呕著,一脸嫌弃的说道。 “能让你快速变强的好东西。”霜月景渊上下打量著艾斯,等待著艾斯的身体出现变化。 果然,变化很快就开始出现了。 艾斯的身体开始冒出黑烟,浓重的黑暗气息从他身上瀰漫而出。 “喂,景渊,你刚才给我吃的那个所谓的能让人变强的果子,该不会是恶魔果实吧?!” 艾斯甩著手,试图把手上缠绕的黑气甩掉。 “这东西可是价值好几亿贝利的宝贝,还能赋予吃下它的人神奇的能力。难道你不喜欢恶魔果实吗?” 霜月景渊自然知道,艾斯並不排斥恶魔果实,甚至在吃下烧烧果实之后,专注於恶魔果实能力的开发。 “倒也没有不喜欢,只是觉得没什么用,还多了个不能游泳的弱点。” “我弟弟就是个能力者,从小就吃了橡胶果实,但他一样贏不过我。” “算了,反正吃都吃了,那就好好使用这份力量吧。” 艾斯心態不错,说话间已经尝试著在掌心凝聚黑色漩涡。 “放心吧,你吃的果实是一颗自然系恶魔果实。虽然不能元素化,但是有著极为特殊的能力。” 霜月景渊看著正在研究暗暗果实能力的艾斯,只觉得这个场面好生欢愉。 马歇尔·d·蒂奇,没有暗暗果实的你,是否会老老实实在白鬍子船上当乖儿子呢? 获得了暗暗果实的艾斯,和太阳神尼卡未来会產生怎样的命运交织呢? 想想就觉得很有趣啊! …… 在贝壳镇补给过后,霜月景渊和艾斯一路向西航行,目標直指罗格镇。 除了中间在爱好岛的可可西亚村稍作停留,並未在其他岛屿浪费时间。 在可可西亚村停留,主要是为了换几箱橘子。大海上航行,没有足够的维生素c可是容易得坏血症的。 但是霜月景渊说,橘子我想吃,钱我又不想。 然后问艾斯有没有办法。 最后两人找村民商量了一下,拿鱼头抵帐吧,一个鱼头换一箱橘子。 令人讚赏的是,艾斯和他那个笨蛋弟弟还是有些区別的。他並不排斥杀戮,真动起手来不会手软。 …… 海圆歷1517年夏季,跨越小半个东海,霜月景渊和艾斯来到了这一座位於伟大航路入口附近,被称作“开始与结束之地”的著名城镇。 黎明时分。 景渊和艾斯此刻正在罗格镇的港口,周围的街边有各种各样的店铺,只是现在时间尚早,店铺大多还没开门。 “海贼王哥尔·d·罗杰在罗格镇出生,在这里被处决,在这里为大海贼时代拉开了序幕。” “能死在自己的家乡,那傢伙也算是落叶归根了吧。”霜月景渊看著人头攒动的街道,望向说道。 “他的根在这里,我的根又在哪里呢?”艾斯看著三角形的港口牌坊,上述logue town,心中一阵触动。 从父系传承来看,罗格镇应该也算是艾斯的籍贯所在地了。 不过,他选择继承了母亲的姓氏,也许他自己认可的老家是南海的巴苔里拉岛。 “来罗格镇不去看看处刑台,等於白来。” “走吧……咱们去看看。”霜月景渊挥挥手。 “好吧,那就去看看吧。”艾斯点点头。 他对自己那个素未谋面,但名声如雷贯耳的老爹有著很复杂的感情。 如果是独自出海的艾斯,就算来罗格镇也不会主动去探寻那些和罗杰有关的东西。 但和霜月景渊结识以来的这段时间,言传身教之下,他的思维方式也改变了不少,看待和自己有关的事物也能更加冷静客观。 霜月景渊和心情复杂的艾斯一起来到了罗格镇中央的广场。 在市政厅的大型建筑前方,曾经处刑过海贼王罗杰的处刑台静静的矗立在那里。 天刚蒙蒙亮,镇民和旅客大多都还在休息,广场上只有几个散步的老人。 “那个男人,就是在这座处刑台之上,走到了生命的终点。他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呢,可曾后悔过……”艾斯摸著处刑台的边缘, “大概是没有的,那个男人很聪明,所为之事大多心里有数。” “他是开拓者也是引发动盪的人,他的行动逻辑始终围绕“个人意志高於一切。”霜月景渊点评道。 根据自身的经歷,艾斯明白景渊说的没错。罗杰確实是个“个人意志高於一切”的傢伙。 他知道自己必死,仍让露玖怀孕为他留下后代。 他知道大海贼时代的开启会导致无数平民被海贼侵害,但他依然选择以自己的死亡作为开幕式。 他知晓一切,却依然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这正是他毫无顾虑的贯彻自己自由意志的证明。 “景渊,如果……如果我说这傢伙是我老爸,你会怎么看?”艾斯压低了帽檐。 “他要是还活著,你小子也许能算个有背景的贼二代。但很可惜啊,你老爸是个已经是个死去多年的过时老古董了。” “窃鉤者诛窃国者侯,我们要做的可是彻底改变这个世界的大事,比罗杰的小打小闹精彩多了。” “从今以后,別人谈论起你时,比起罗杰的儿子,反而会是霜月景渊的臂膀这一身份更让人在意。”霜月景渊笑道。 艾斯先是一愣,开怀大笑,笑了好一会: “你这傢伙还真敢说啊……但你说的对,我们会完成比他的小打小闹更伟大的壮举!” “以后別人提起罗杰,只会说他是波特卡斯·d·艾斯的不成器的老爹,哈哈哈哈……” 霜月景渊伸手捋过头髮,“那是自然,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啊。” 第52章 似有故人之姿 罗格镇上的武器店。 “老板,把你店里最好的刀拿出来。”霜月景渊一副暴发户的样子,进门就大声喊道。 “来了来了……欢迎光临!” 一听这话,原本无精打采的老板一本松顿时精神起来了,心道一声大客户来了,连忙搓著手跑了过来。 “您好您好,欢迎来到小店。” “请问您刚才是说要我们店里最好的刀吗?那可不便宜啊。” “能在罗格镇开武器店,老板你这店里怎么也得有几件压箱底的好武器吧,拿来看看吧,不差钱儿。”说著,霜月景渊拍了拍手中的手提箱。 钱是之前从兔儿爷罗比特那里搜刮到的,那个海贼团虽然实力不咋地,但存款还真不少。 “明白明白,我这就去拿本店最好的刀!” 老板急匆匆跑到自己店铺的二楼,回来时手中一个盖著黑布的刀架。 “请看。” 武器店老板一本松將覆盖在刀架上的布掀开,一把刀鞘通体漆黑,看起来精致华丽的太刀展现在霜月景渊眼前。 “刀身为黑漆太刀持,刀刃为乱刃小丁字,属於良快刀五十工之一,其名为——” “雪走!” 霜月景渊接过雪走,试了试手感,细细的端详了一番。 有点轻,但手感也还行。主要顏值很棒,刀身笔直,几乎没有任何弧度。 嗯,確实比自己之前用的那些材质和工艺都很普通的地摊货强多了。 霜月村的一心道场里確实有一把大快刀二十一工的名刀:和道一文字。 但那是耕四郎家的传家宝,自然是要留给自己老妹古伊娜的。而且和道一文字外形太朴素,不太符合霜月景渊的审美。 然后,霜月景渊在一本松惊喜的目光中,以一千万贝利全款拿下了这把雪走。 临走前瞥了一眼静静的躺在角落里的妖刀三代鬼彻,没有理会。 这个世界的名刀大致分为三种品质:无上大快刀十二工,大快刀二十一工,以及良快刀五十工。 但刀的级別並不是恆定不变的,会隨著武装色霸气的黑刀练成和刀主人名声影响力的提升而提升。 何况还有一些並未列入排名中,但品质同样很好的名刀。 …… 罗格镇某处小巷子,一个门可罗雀的酒吧里,艾斯正在和一个矮个子的胖老头一起喝酒聊天。 “……然后,那个曾经击杀了上百个海贼的巨人杀手赫恩,就被罗杰在电光石火之间一击毙命,当时就在现场的我看的目瞪口呆。” “残暴国王埃里克,世界第一快枪手席希鲁巴,大邪僧卡恩兹……这些赫赫有名的强者,如鬼神般凶猛的傢伙都败在罗杰手中,在他面前犹如童稚。” 说到兴起,老头端起自己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艾斯拿起酒瓶,给老头把杯子里的酒再次满上,然后自己把剩下的半瓶朗姆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吹了。 “哈哈哈,老爷子,你讲的这些故事挺有意思的。我弟弟如果能听到,肯定会兴奋地发抖。” “哈哈哈,难得有个愿意听我说这些过去之事的年轻人,我也很开心啊。”老头看起来很高兴,脸色都变得红润了些,简直精神焕发。 他越看眼前这个小伙子越觉得熟悉,似有故人之姿。 “吱——呀——”酒吧门被人推开了。 “艾斯,来喝酒怎么不喊我一起?” 听到酒吧里出现了第三人的声音,艾斯和老头都转头看向门口。 “景渊,你来了。我请你喝一杯吧,哈哈哈……”艾斯有些不好意思的訕笑道。 “拿我的钱贿赂我,真有你的……” “不是说了让你在武器店附近吃点东西等我吗,居然游荡了半个镇子的距离跑到这边来了。”霜月景渊也在吧檯拿了一瓶酒,在桌前坐下。 “抱歉抱歉,我刚才等你的时候遇到一个和她爸爸失散的小姑娘,所以就帮她去找爸爸,结果绕著绕著就来到这边了。”艾斯摸著头,呲牙笑著。 “然后就被酒吧的名字吸引了,就进来喝酒听故事了?哈哈哈,缘,妙不可言……”霜月景渊拿起酒瓶喝了两口,然后问道。 “少年,刚才你的同伴叫你……艾斯?”老头墨镜后面那双昏的老眼突然亮起一道精光,似乎想起了什么。 霜月景渊眼睛一眯,悄无声息的发动了见闻色霸气,探查了这个神秘老头的记忆。 在他的记忆中,踏上伟大航路之前的罗杰曾在这里和他聊过天。 “咱们两个差不多大,我儿子都已经快不小了。罗杰,你还不结婚吗?” “哈哈哈哈,我的旅途还没有结束啊,现在还不是安定下来的时候。” “再浪荡下去,说不定你以后有儿子的时候,我都有孙子咯。” “虽然还没老婆,但我已经想好未来孩子的名字了。如果是男孩就叫艾斯,如果是女儿,就叫安。” “哈哈哈,这两个都是不错的名字啊。那你最好早点把它们用上了……” 霜月景渊嘴角微微勾起,不错,有意外收穫啊。 就在这时,艾斯说话的声音和老头的回忆几乎重合:“誒,我刚才没做自我介绍吗?不好意思,我的名字是波特卡斯·d·艾斯。” “艾斯……吗?难道这真的是命运的安排吗……”老头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 “老爷子你和罗杰关係不错吗?”霜月景渊问道。 “我比罗杰大两岁,从少年时候起,他就经常来我家店里喝酒。我们算不上生死之交,但也是不错的朋友。” “我这种没什么本事的人,自然不可能跟隨他一起去伟大航路冒险。但他也不曾看轻我这个开酒吧的小人物……”说话间,老头眼睛似乎有些湿润。 “艾斯少年,今天相逢也是缘分,我送你一件礼物吧。” 他推开椅子,起身走到吧檯內侧,低下身子,挪开一些杂物,打开了一个暗格。 接著,他从按暗格中取出一个层层包裹的长条状木盒。 “当年有人托我保管的,让我交给有缘人。老头子我看你就是最有缘的人,拿著它去成为名声响彻世界的大人物吧!” “这把剑也叫艾斯,它註定属於你。接好了,艾斯。”他小心翼翼的去掉层层包裹,將木盒递到了艾斯的手中。 “这……”艾斯虽然算不上智慧过人,但此情此景,他也已经隱隱猜到这把刀的来歷了。 “大海上的男儿不要婆婆妈妈的……” “这东西在老人家这里也是个隱患,你就当帮他忙了。”霜月景渊拍了拍艾斯的肩膀。 艾斯接过木盒,將其打开,一把西洋剑样式握手的黑刀正静静的躺在盒子里。 “吱——呀——”破旧的木门再次被人推开。 门开了,人还未走进来,一股呛人的烟味已经先瀰漫了过来。 第53章 义父的风流债? “老板,来一瓶老罗格朗姆酒。” 身穿白色大衣,嘴里叼著三根雪茄的男子进门就很自来熟的坐在了吧檯前。 “呵,居然是你啊,斯摩格。” “反应真冷淡啊,居然这么对老主顾。呵,今天居然有新客人,你的生意开始变好了吗?”斯摩格笑道。 “別扯淡了,我这里生意变差还不是拜你所赐吗?”老罗姆没好气的说道。 “哈哈,你对我生气可完全没有必要啊,我只是对自己的工作尽职尽责而已。要怪就怪如今的海贼都是些人渣败类窝囊废吧。” 说话时,斯摩格自顾自的用烟雾將柜檯上的一瓶朗姆酒取了下来,直接开瓶痛饮。 “嗯,还是咱老罗格本地產的朗姆酒地道。”斯摩格感慨道。 “哟,这不是菸鬼老兄吗?能在这里遇到,也算是种缘分了。”霜月景渊伸手向斯摩格的肩膀上拍去。 “嗯?” 正在喝酒的斯摩格本来没有在意,他是自然系能力者,身体可以自动变成烟雾躲开这突如其来的接触。 但是他一直以来在东海面对海贼们无往不利的元素化突然失效了,他被一只漆黑的大手按在了椅子上。 “武装色霸气?!” 震惊之下,斯摩格这才开始仔细打量眼前之人。 “等等,你是黑手剑神!?” 斯摩格想起来了,这傢伙是以前来自己这里领过赏金的海贼猎人。 “所以这个难听的称號是怎么传播出去的啊,是不是从你开始的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霜月景渊眼中闪烁著危险的神色,钳著斯摩格的肩膀问道。 “我没这么无聊。你这傢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斯摩格很震惊,上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发现这傢伙实力不错,但也仅仅是在东海不错而已。 但是如今,他隨手拍过来,自己居然躲不开,一下子就被按住。 斯摩格可以確定,自己认识的大多数中將也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 “可能因为我天赋好,也可能因为我付出了两百倍的努力,也可能是其他的原因。” “但可以確定的是,有今日的进步全靠我自己。”霜月景渊一脸认真的感慨道。 “谁问你了?” 斯摩格吐槽一声,然后目光一凝,慎重的说道:“你这傢伙,来罗格镇有什么目的?” “谁出海去伟大航路不经过罗格镇啊?来罗格镇的人那么多,你每个都要问目的吗?” 霜月景渊放开斯摩格的肩膀,退回到自己原先坐的位置,继续喝酒。 斯摩格被懟的一时语塞,好一会才说道:“你不一样。你这样的强者进入伟大航路,无论做些什么,都势必会掀起巨大的风浪。” “还有你的那个同伴,虽然年轻,但看起来也不是易於之辈。” “哈哈哈,说我吗?谢谢夸奖。”艾斯拿起酒瓶,遥遥向斯摩格敬了一杯。 “吱——呀——”破旧的木门又又被人推开。 “斯摩格上校!” 一个腰间悬掛著一柄太刀的眼镜娘走进了酒吧,一边喊著,一边四处寻找自己的目標。 “斯摩格上校,您果然在这。” 看到自己的上司在,眼镜娘惊喜的跑了过来。 “罗格镇附近的爱好岛基地有消息传来,当地驻守的老鼠上校和他的几名部下在和海贼阿龙一伙的战斗中不幸身亡,阿龙一伙则是被路过……” “新兵达斯琪,谁教你在大庭广眾之下念出情报的?”斯摩格挥手制止了少女。 “抱歉!”被训斥后,达斯琪连忙立正,鞠躬道歉。 “走……” 斯摩格站起身,正要带著达斯琪回基地处理这件事。 “菸鬼老兄,这不就见外了吗。”霜月景渊打趣道。 “军事机密。”斯摩格叼著烟,一副很拽的样子。 “这事我知道的比你们海军清楚啊,我亲眼看著那个老鼠上校被海贼残忍的杀死……”就在斯摩格要走的时候,霜月景渊突然开口道。 “嗯?”斯摩格停下脚步,看向景渊。 “我们就是当事人啊,是帮你们海军士兵报仇的大好人啊。”霜月景渊指了指自己和艾斯。 “嗯?当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斯摩格皱著眉头问道。 “那个老鼠上校早就和岛上的鱼人海贼勾搭成奸,一起迫害附近村庄的村民。” “这次因为分赃不均发生了衝突,那个上校被鱼人杀了。当时我和艾斯正好路过那个村,就顺便帮你们把那伙海贼给缴了。” “你可以派人去调查一下爱好岛基地的海军,他们应该有些人知道老鼠的腐败,只是一直不敢说话。” “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你可以查一下那伙鱼人的赏金金额,回头给可可西亚村的村民送去。”霜月景渊说道。 “你是说,海军里居然有坏人?!” 刚加入海军没多久的新兵达斯琪一脸震惊,她完全没想到正义的海军居然会有这种事。 “斯摩格应该很清楚,海军里不止有你这样的热血未凉的理想主义者,也存在很多为了自己利益欺压人民的蛀虫。” “要不然以他自然系能力者的身份,怎么可能不留在海军总部,反而来了不被重视的东海支部?” “海军的事用不著你这样的外人来评论,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斯摩格沉声道。 “斯摩格老兄,要是哪天在海军乾的不痛快,可以来投奔我。我可是很欣赏你的。” 霜月景渊拍了拍斯摩格的肩膀,斯摩格想躲,还是没躲开。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海军。” 斯摩格没把霜月景渊的话当真,谁会放著好好的海军不当,跑去投奔一个不知道干嘛的傢伙。 “真像啊……” 霜月景渊饶有兴趣的盯著达斯琪,看得她有些窘迫,躲到了斯摩格的身后。 “达斯琪小妹,你家庭情况如何?父母是否是否健在?”霜月景渊笑著问道。 “喂,霜月,你这傢伙想对我的部下做什么?”斯摩格面带不虞的说道。 “哈哈哈,你这位部下和我妹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哈?一模一样?跟我吗?”达斯琪惊奇的问道。 “也不是全都一样。细看的话,她个子高你几厘米,也不近视,气质上也比你更加有锋芒。” “嘖嘖,越看越像。如果你们两人站在一起的话,无论是谁都会认为你们是双胞胎的。”霜月景渊嘖嘖称奇道。 “我自小从母亲一起长大,从未听她说过我有兄弟姐妹什么的。”达斯琪老实的说道。 霜月景渊在心里已经给这件事盖棺定论了: 耕四郎那个看起来老实的傢伙,大概是当年在罗格镇留下过什么风流债。 第54章 迫近的客星 顛倒山这个世界的四海交匯之处,也是伟大航线的入口之一。 顛倒山上一共有五条水道,为“x—”型。 水流四进一出,四条斜边是从四海流入的水道,在山顶匯聚后再由一条横向的水道流出,出去后便是伟大航线了。 除非有直接穿越无风带的能力,否则东海的人想要进入伟大航路,就要从罗格镇进入顛倒山,然后沿著双子岬进入伟大航路前半段。 而在这条路线上,正好有几个霜月景渊有几个必须要去的地方。 而现在,霜月景渊和艾斯两人已经已经穿越了顛倒山,带著双子岬灯塔那里的库洛卡斯先生赠送的一些物资和记录指针向著伟大航路前半段出发了。 至於库洛卡斯先生为什么这么热情,看看艾斯那张脸和腰间掛著的那把刀就行了。 乍一看有故人之姿,细细一看还真是故人之子,初始好感度直接刷满。 虽然艾斯还是对於借著他那个死鬼老爹的名头获得方便这种事有些不太適应,但也並没有很排斥的唱反调。 嗯,有进步。 进入伟大航路的第一个目標是霜月景渊很早之前就定下来的——亲爱的沙鱷鱼先生。 准確的说,干掉沙·克洛克达尔,全盘接手巴洛克工作室,把妮可罗宾收入帐下。 而计划的第一步,就是前往仙人掌岛的威士忌山峰,引蛇出洞。 威士忌山峰並没有山峰,就像老婆饼没有老婆。 这里表面上是以酿酒和音乐闻名的热情好客之地,但实际上却是无数海贼的葬身之所。 在大海贼时代开启之后,每年从四海进入伟大航路的海贼如过江之鯽。 威士忌山峰是从双子岬进入伟大航路后七条航向其中之一的起始点,数不清的海贼会从这里经过。 因此,这里匯聚了一大群以猎杀海贼为目的的赏金猎人,用各种方式收割海贼,换取赏金。 既然霜月景渊定下了目標,艾斯作为副船长兼航海士,就开始负责观察天气变化,记录磁力方向,研究具体该怎么走。 不得不夸艾斯几句,他的航海技术没的说,至今没出过任何差错。 此时,威士忌山峰的某个酒馆的包厢里中,霜月景渊和艾斯正在风捲残云的享受著美食,就像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似的。 “哈哈哈,虽然还是打不过你,但我终於在饭量上超过你了。”艾斯捂著肚子,一脸得意的指著自己面前更多的空盘子。 “笨蛋,你这奇怪的胜负欲从何而来啊。” “剑术和武装色霸气练的怎么样了?见闻色预知未来领悟了吗?霸王色缠绕的使用有头绪了吗?”霜月景渊接连吐槽道。 “在练了,在练了……嗝……” 艾斯的天赋当真不差,和王路飞相比也许就是差了气运而已。 霜月景渊之前教了他见闻色和武装色,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就已经能在战斗中用出来了。 虽然距离霸气高手还有一段路要走,但在伟大航路前半段已经完全够用了。 除此之外,他还有著一颗號称最凶险能力的暗暗果实。 最近这段时间,在景渊的提点下,艾斯已经开发出了一些暗暗果实的技能,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咱们该换一艘大点的船了,现在的小船能装的物资太少了。”艾斯一边往嘴里塞著肉,一边说道。 “放心吧,没有枪,没有炮,沙鱷鱼给我们造。沙鱷鱼先生是最好的运输大队长,等干掉他,咱们就什么都不缺了。”霜月景渊咕咚咕咚灌下去一瓶酒,轻鬆的说道。 艾斯懒散的倚在椅子上,按照景渊教的方法,控制自己身体快速吸收能量,不一会,圆鼓鼓的肚子就瘪下去了。 “那个王下七武海之一的沙鱷鱼居然有这样的谋划和野心,想以海贼的身份攛掇国家政权,也太大胆了。”想起霜月景渊之前和他说的情报,艾斯不禁感嘆道。 “这么干的七武海不止他一个。七武海本身就是一个垃圾制度。 世界政府只要表面的稳定,才不会在意一两个国家的安危会不会受影响。” “所以咱们干掉沙鱷鱼就是扶大厦之將倾,挽狂澜於既倒,救阿拉巴斯坦的人民於水火。”霜月景渊义正言辞的说道。 “那傢伙把巴洛克工作室经营的这么密不透风,他的手下甚至不知道社长是谁。从这些事来看,他是个很谨慎的人。”艾斯站起身,说道。 “正因为他很谨慎,所以不会轻易离开自己具有主场优势的沙漠之国阿拉巴斯坦。” “而我们正要利用这一点,造出点动静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把手下干部派出来平事儿。” “这也就是我之前说的引蛇出洞,直到把一个他身边的某个重要人物引过来。” “然后我们就可以去阿拉巴斯坦,直捣沙鱷鱼的老巢了。” 巴洛克工作室的势力范围几乎遍布伟大航路前半段,涉及不少灰色產业,比如情报生意,黑暗世界暗杀任务,走私军火等违禁品。 这些生意都是暴利,巴洛克工作室有钱的很,老沙本人更是富得流油。 想想,老沙在局子里出来之后居然还有钱资助巴基开快递公司,后面更是组织起了更大规模的,反向悬赏海军的十字工会。 可见老沙当年经营巴洛克工作社的时候赚了多少。 这年头什么来钱最快啊,当然是黑吃黑啊。 不,怎么能说是黑吃黑呢。 “沙鱷鱼先生遗留的势力和资產能用於我们的伟大事业,也算是他没在这世上白活一遭。”霜月景渊舔著脸义正言辞的说道。 不知道是因为吃了暗暗果实,还是因为和霜月景渊一起待久了,艾斯也开始向心狠手黑脸皮厚的方向蜕变了。 他点点头说道: “我们要在这里待够三天,记录指针才能存储好去下个岛屿的磁场。也可以看看能否在这里搞到一个已经储存好磁力的指针,或者是指向阿拉巴斯坦的永久指针。” 听完艾斯的话,霜月景渊略作思考,“嗯,那就等三天吧,正好也要给沙鱷鱼先生留几天反应的时间。” “最近你也別落下修炼,解决完沙鱷鱼之后,下一个七武海就交给你来对付了。” “那傢伙是个动物系古代种的能力者,霸气水平和体术能力都不弱,你还真不一定打得过他。不过放心,我会给你兜底的。”霜月景渊开始上激將法了。 “那你就看著我直接干掉他,不给你出手的机会。”艾斯挑挑眉,自信的说道。 “哈哈哈哈,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有吃了暗暗果实的艾斯在,噶掉沙鱷鱼之后那颗自然系沙沙果实必然是跑不了的。 接下来就该考虑一下这颗果实该怎么用了。 目前团队里只有自己和艾斯两个人,艾斯已经吃了暗暗果实。 而自己想吃的果实已经决定了,解决完沙鱷鱼先生之后,下一站就该去收割了。 两个人的团队確实太单薄了,正好在阿拉巴斯坦可以招募一波新人了。 与此同时,端坐在阿拉巴斯坦的沙鱷鱼先生,还不知道客星已经迫近。 ps:破阵子?赠鱷鱼 廿载沙海称霸,千里漠国山河。 诡谋窃国筑虚台,谎朽木饰金柯,几曾识干戈? 一旦客星迫近,狂沙尽化劫波。 纵握旱魃吞天力,难抵薪火焚旧疴,黄沙葬骸磧。 第55章 明杀黑犬,暗钓沙鱷 “有海贼船来了!” 淡淡的薄雾中,一群赏金猎人分散在岸边,像是观察猎物一样用望远镜查看著海上的动静。 在赏金猎人们的观察中,一艘通体漆黑,大概三层楼那么高的海贼船正在缓缓向威士忌山峰这边驶来。 “看到了,那个海贼旗的图案我认识……是西海的黑犬海贼团。” “他们的船长是悬赏金6500万贝利的黑犬玛利喀斯,疑似动物系犬犬果实能力者,据说实力很强。” “据说他曾经屠杀过西海两个城镇,手段狠辣。” “不能硬拼,准备好b计划,开始表演。” 威士忌山峰这里有很多赏金猎人,其中就包括巴洛克工作室的成员。 巴洛克工作社的赏金猎人们以当地居民的身份作为隱藏,盘踞於此,目的是袭击路过的海贼,窃取財物或者换取赏金。 像草帽海贼团那样明晃晃的开著海贼船,掛著海贼旗招摇过市的来到威士忌山峰,自然就被一群赏金猎人盯上了。 但霜月景渊和艾斯不同,他们只有一艘小船,也没有海贼旗。自然没什么人关注他们,只以为是新来的同行。 “欢迎来到伟大航路,欢迎来到我们的小镇!” “欢迎来到好客的城镇,威士忌山峰!” “海上的好男儿,欢迎你们,欢迎!” 黑犬海贼团的船上,一些没见过世面的新海贼已经有些懵住了。 “这个城市居然如此热情好客?之前还听说岛上可能有吃人的妖怪呢,看来只是谣言。” 船长黑犬玛利喀斯是一个手持黑剑的高大男子,他严厉的训斥道:“你们是第一天当海贼吗?都给我提高警惕!观察一下再说。” 隨著海贼船靠岸,威士忌山峰的人们带著热情的笑容围了过来,迎接著黑犬海贼团的到来。 黑犬海贼团在船长玛利喀斯的带领下走下船,赏金猎人们的代表正要走过去套近乎搭话。 “一刀流·二天阎罗·六道轮舞!” 眨眼间,一道漆黑的身影以天光破云之势,突然从人群中袭来,漆黑的刀刃瞬间斩在玛利喀斯的身上。 “果然有敌袭!” 玛利喀斯並非毫无防备,他一直保持著警惕,可惜他运气不好。 来袭之人速度太快,力量太强,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就已经中招。 “啊!” 霜月景渊已经欺身而至,武装色霸气覆盖瞬间附上雪走,剎那间漆黑刀刃连斩六刀,將玛利喀斯四肢削去,脊椎和胸腔的非致命部位也各添了一道贯穿伤。 与此同时,艾斯也在对付黑犬海贼团的其他人。 “万象天引!” 漆黑如墨的漩涡在他身边浮现,漆黑的暗色化作羽衣覆盖在他的身上。 黑犬海贼团的十几人突然踉蹌著前倾,身体不受控地朝黑暗中心的艾斯滑去。 艾斯从腰间拔出艾斯,无上大快刀的剑锋划出简单粗暴的轨跡,十二具躯体全部沿著不同角度的切口分离。 艾斯剑术很一般,甚至可以说是门外汉,但是刀好啊,隨便一划拉,就如砍瓜切菜。 霜月景渊和艾斯同步动手,转瞬之间就將黑犬海贼团的船长和其他主要人员迅速斩杀。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黑犬海贼团残党和当地的赏金猎人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 “船长死了?副船长也死了,都死了!”一个海贼已经崩溃了,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还有几个海贼转头就打算跑回船上,黑暗的引力將他们拖拽著,谁也没法迈出一步。 “啊,只要能回到船上……” 可惜,他们的想法註定实现不了了,霜月景渊已经登上了他们的船,並迅速解决掉了船上的所有留守人员。 霜月景渊回到岸上,围在这里的赏金猎人足有数百人,但此刻却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全都低眉顺眼的沉默著。 “这艘船不错,现在是我的了。”说完,霜月景渊又转头看向赏金猎人们,以囂张的嘴脸大声说道: “对区区一个小海贼忌惮成这样,还要靠著玩什么过家家游戏来杀人?切……” “黑犬海贼团的赏金我们拿了,接下来我们还要去猎杀更多的大海贼,成为名声响彻世界的最强海贼猎人。” “你们谁有王下七武海之一的克洛克达尔的情报,可以找我交易,价格不是问题。” 说罢,霜月景渊带著一副拽的不行的囂张样子,將重伤但是还没死的玛利喀斯提起来,在眾多赏金猎人的目光中大踏步离去。 不一会,霜月景渊和艾斯一起来到了岛上一处僻静地方,见闻色隨时感知著周遭的情况。 “艾斯,用这傢伙来试试暗暗果实的能力吧。” “这傢伙是个恶魔果实能力者,你试试能不能用黑暗引力將他体內的恶魔之力吸住,然后將其寄宿到这颗苹果上。” “我也很好奇,到底能不能做到。”艾斯点点头,一剑刺穿了玛利喀斯的眉心,给了他一个痛快。 然后一手拿著苹果,以黑暗之力覆盖了玛利喀斯的身体。 这股漆黑的元素能力无孔不入,很快就感应到了玛利喀斯身体中有一股奇异的力量要钻出他的身体。 但是这股能量却无论如何都逃不出被黑暗包裹的身躯,只能在原地打转。 很快,这股力量在黑暗引力的作用下匯聚成了一小团,从玛利喀斯的身体中被拽了出来。 “我真的捕捉到那股能量了,这就是恶魔果实的本源吗?太神奇了!”艾斯就像发现了玩具的孩子一样。 “別玩了,办正事。” “嗯。”接著,艾斯直接將这黑暗之力包裹的奇特能量注入到了提前准备好的苹果中。 很快,这颗普通的苹果就发生了变化,长出了奇怪的纹,成了一个通体黑红色,形状像是狼爪一样的奇特水果。 “果然成功了!我刚才居然造出来一颗恶魔果实?!”艾斯把玩著这颗果实,还没从兴奋劲中缓过来。 “哈哈哈,做得多了你就不觉得惊讶了,以后有的是你忙的。”霜月景渊笑道。 按照霜月景渊的计划,之后肯定是要狩猎一些强大的恶魔果实的。 比如飘飘果实,莫莫果实,合体果实,童趣果实,这些强大诡异的超人系果实; 响雷果实,雪雪果实,瓦斯果实等稀有的自然系; 天马,大入道,八岐大蛇,九尾妖狐等明珠暗投的幻兽种。 还有当世四皇中的三位所拥有的,经过验证的三枚强大的果实。 我全都要! 第56章 沙鱷鱼:优势在我! 阿拉巴斯坦王国境內的“梦想都市”雨地,是个赌场遍地的博弈之城。 在雨地有一家名为“雨宴”的豪华赌场,是阿拉巴斯坦乃至整个伟大航路前半段最大的销金窟。 也是巴洛克工作室总部所在,沙鱷鱼克洛克达尔就盘踞在此,虎视眈眈的盯著这个国家。 克洛克达尔正端著一杯红酒,站在赌场二楼阴影中,悠閒的看著那些在此纸醉金迷,肆意挥洒金钱的赌徒们。 金鉤抵著栏杆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雪茄红光在暗处明灭。 “嗤……欲望真是比流沙还容易將人陷落啊。”克洛克达尔看著楼下赌桌上筹码堆成的金字塔轰然倒塌,哂笑道。 “卡塔……卡塔……”高跟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越来越近,克洛克达尔没有去看,他知道是谁。 “用黄金浇灌贪婪,用美酒浸泡理性——这可比用沙子拧断脖子优雅多了,不是吗miss.allsunday?” 克洛克达尔突然一挥手,將金鉤嵌入石柱,裂纹蛛网般蔓延开来 “看那些爭先恐后押上灵魂的蠢货......很快整个阿拉巴斯坦都会像这样在我掌心崩裂。” “不过现在——先让螻蚁们为我的理想国添砖加瓦吧。” 来到克洛克达尔身边的是一位高挑苗条的美人。 身穿白色风衣,头戴白色牛仔帽,姿容秀丽,皮肤白皙光滑,优雅知性的御姐气质堪称完美。 “什么事?”克洛克达尔没有看她,只是淡淡的问道。 “社长,威士忌山峰那边有消息传来,你可能会感兴趣。” “呵,那边能有什么有意思的事?说吧。”言语间可以看出克洛克达尔的不屑。 “有两个实力不错的年轻海贼猎人似乎盯上你了,放出豪言要取你这位王下七武海的脑袋。”miss.allsunday轻声说道。 miss.allsunday,也就是妮可·罗宾,考古圣地奥哈拉最后的苗裔,被世界政府悬赏七千九百万贝利的恶魔之子。 “呵,豪言?总会有些被烈日晒昏头的蠢货,不知天高地厚。”克洛克达尔吸了口雪茄,吞云吐雾间轻蔑的说道。 克洛克达尔是个骄傲的人,如今真正能被他放在眼里的海贼,大概也就只有当年曾击败过他的白鬍子。 除此之外,就算新世界的其他四皇他也只是忌惮而非畏惧。 同为七武海的其他几个“同僚”中,也只有鹰眼米霍克这位世界第一大剑豪能入得了他的眼睛。 “大海上有野心的傢伙如过江之鯽,但真正有能力的人却寥寥无几。” “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说著豪言壮语,展露自己的野心,然后转眼间就被杀掉。” 年轻的时候,克洛克达尔也是耀眼的新星,十几岁就以破竹之势名扬大海。 20岁时,就和罗杰海贼团的道格拉斯·巴雷特不分胜负。 可谓锋芒毕露,前途无量。 直到撞到了当年正值巔峰的大海贼白鬍子手里,他才被挫了锐气,上升的势头停了下来。 多年来他並没有因此而放弃成为海贼王的想法,只是他的思路变了。 从个人武力的提升变成了寻找古代兵器冥王,获得那传说中一击灭一岛的恐怖武器。 行事风格也从曾经的高调张扬变得低调內敛,开始用起了偽装和欺诈。 因此他接受了成为七武海的邀请,来到了阿拉巴斯坦,演了一出“英雄守护神”的戏码,在这个有著悠久歷史的大国扎下根来。 妮可罗宾继续说道:“是两个东海来的赏金猎人,一个剑士和一个恶魔果实能力者。两人中以那个剑士为主,可能有著大剑豪的实力。” 克洛克达尔冷笑一声,“呵,別大惊小怪的。四海那种乐园哪里能诞生什么大剑豪?” “就算真是又如何,这片大海上,区区一个大剑豪还算不上什么厉害人物。” 妮可罗宾並不在意克洛克达尔的语气,这些年来她已经见惯了人心向背,人情冷暖,早已练就了宠辱不惊的气度。 “先派人去试试底细,如果实力还不错,也可以试著招募一下。” “如果是个虚张声势的货色,就直接干掉。” “只是些小角色而已,你看著安排吧。” 克洛克达尔並没有把两个籍籍无名的海贼猎人放在眼里,就算他们真能侥倖过了mr.1等人那一关,难道有资格成为自己的对手了吗? 从东海来的不知名海贼,在沙漠之国阿拉巴斯坦,击败自己这个自然系沙沙果实能力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无论怎么讲,堂堂王下七武海对两个初出茅庐的菜鸟,优势在我! “我会亲自关注这件事。”妮可罗宾没有再多说什么。 “嗯,但是你要记住,从阿拉巴斯坦的歷史中探寻有关古代兵器冥王的下落,才是你最重要的任务。” “与此相比,其他事都不算什么,不要本末倒置!”克洛克达尔眼中闪过一丝警告的神色。 “通过这段时间对这个国家歷史的调查,现在几乎可以確定,王室奈菲鲁塔莉一族拥有歷史文本。” “但想要得到那东西的下落,还得社长你那边的计划先完成,成为阿拉巴斯坦的新王。” “到时候不但阿拉巴斯坦这个拥有数千万人口,六十万常备军的大国是你的,古代兵器的下落也唾手可得。”妮可罗宾面不改色的说著恭维的话,画著大饼。 “哈哈哈,希望我们都能得偿所愿。”克洛克达尔大笑,妮可罗宾回以微笑,看起来一派和谐。 可惜,巴洛克工作社的社长和副社长,从一开始就是貌合神离的,互相都防备著对方。 妮可罗宾藉助克洛克达尔的势力隱藏自己並探寻古代歷史的消息,而克洛克达尔则需要妮可罗宾从歷史正文中为他解读出古代兵器的下落。 而当克洛克达尔完成窃国计划,將阿拉巴斯坦祖传的歷史正文拿到手之后,就是两人互相利用的合作关係结束的时候了。 对於妮可罗宾来说,该如何顺利从克洛克达尔手下脱身,需要提前做好计划了。 她也没觉得两个名不见经传的海贼猎人,真的能把克洛克达尔这位久负盛名的王下七武海拉下马。 但是,妮可罗宾还是想去亲眼看一下,试一下这两个赏金猎人的成色。 看他们是不是有利用价值,是否能成为自己挣脱克洛克达尔的助力。 殊不知,猎人和猎物的角色是可以转换的,钓鱼佬也可能成为被別人钓的鱼。 第57章 罗宾:我真的看不透你啊 威士忌山峰的一处空地上。 “正手无力,反手不精,脚步鬆散,反应迟钝……” “这种软绵绵的剑只能用来割草,能杀死谁啊!” 刺,劈,斩,抹,削,点,撩,挑,崩,截,云,掛,架,压…… 雪走在霜月景渊的手中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让艾斯疲於招架,左支右絀。 “动作再快一点,下手再狠一点。不要怕受伤,你是暗暗果实能力者,可以吸收自己受到的伤害。” 霜月景渊在教导的时候严厉的一批,简直就像马上就要交卷了但看到自己学生还没涂答题卡的老师一样。 “你也知道我是暗暗果实能力者啊,我的痛觉是普通人的两倍啊!” 面对疾风骤雨般的攻击,艾斯咬著牙,握紧手中的刀,不曾退缩。 “想要不挨打,那就让你的见闻色进化到预见未来!看见我的攻击意图!” 霜月景渊一个闪身跳跃而起,“一刀流·银光落刃” 艾斯一直聚精会神的注意著景渊的动作,见他持剑下刺,立刻向右边一闪。 左肩膀被划过,鲜血飆出,他咬牙继续。 一个匍匐单手撑地,强忍著疼痛,另一只手持剑上撩,斩向霜月景渊的下盘。 “你小子,居然往那里打,不讲武德啊。” 艾斯上挑的剑刃被雪走格挡,无功而返。 虽然艾斯这小子的攻击突破不了自己的武装色霸气防御,但谁也不想襠部被砍上一刀。 幸好霜月景渊见闻色霸气远在艾斯之上,早在几秒钟之前就预料到了这一击。 艾斯的上挑被挡了回来,剑也被挑飞出去,整个人也踉蹌倒地,再起不能。 “身为剑士,不可令武备脱手,形体溃散!”霜月景渊呵斥道。 “我也没说我是剑士啊。”虽然嘴里吐槽著,但艾斯还是挣扎著爬起来將剑捡回,握紧手中的剑,再次摆出了进攻的姿態。 霜月景渊满意的点点头,“今天就到这里吧,看你也没力气了,先去吃饭吧!” “终於可以吃饭了,我早就饿扁了。” “你自己去吧,我先去见见客人。” “有人在附近吗?”艾斯连忙开启见闻色感知四周的情况。“誒,我怎么没发现?” “你的见闻色范围还不够广也不够细,而且那位客人恰好有远程监控的手段。” 霜月景渊指了指他们附近的一棵大树上,某个树枝上居然长著一只耳朵。 “待会在老地方匯合。”留下一句话,霜月景渊便一个瞬身消失在了原地。 景渊和艾斯说话並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说话的內容自然也被树上的那只耳朵听到了。 远处某位正在使用恶魔果实能力的小姐姐顿时一惊,意识到情况不对,当机立断就要离开。 但是,她並不是擅长战斗的强者,移动速度也就一般般。还没跑出几步,就发现自己身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此人黑髮黑眸,一身黑色西装,腰间掛著一把黑色的剑,右耳垂晃著枚暗红玛瑙耳钉。 他嘴角带著一抹奇特的笑容,正饶有兴趣的看著她。 “来都来了” “何必走的这么匆忙呢,妮可罗宾小姐。” 霜月景渊再向前跨出一步,几乎將她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毫无疑问,妮可罗宾是个美女。 一米八的高挑身段裹在深紫色紧身风衣里,胸臀曲线像沙丘般饱满起伏,偏偏腰肢细得单手就能揽住。 唇瓣丰润却抿成淡漠的弧度,浓黑睫毛下藏著一对能把人吸进去的漩涡。 看著霜月景渊站在自己身前,那强大压迫感近在咫尺,饶是以妮可罗宾多年历练的心境,也惊了一下,心跳加快了几分。 “十八轮开·鉤爪!” 一瞬间,霜月景渊身上突然出现了十几只纤细白皙的女性手臂,分別勾住了他的各个关节。 妮可罗宾正准备用关节技將霜月景渊制服,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用力也无法撼动他的身体分毫。 “怎么可能……这是何等强大的肉体!” 霜月景渊感受著自己身上果实的能力幻化出来的胳膊,发现触感居然真的和人的手臂是一样的。 “如果把我现在的处境换给一个姓吉良的傢伙,他就算被你绞死也心甘情愿吧。” 接著,霜月景渊运起武装色霸气,瞬间將身上的手臂震散。 妮可罗宾眉头一皱,捂著自己的手臂,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妮可罗宾吃下的是超人系果实,能力者能让身体的任何部位像开一样,在视野內任何有形物体上生长出来。 生长出耳朵可以用来窃听,生长出眼睛可以用来偷看,生长出手脚可以用来攻击……甚至可以生长出整个身体作为分身。 只不过,变出来的器官和本尊是存在密切联繫的,因此会有感觉上的共通,对变出来的器官施加的影响也会產生感觉反馈於能力者本人。 妮可罗宾本想先用能力幻化出的耳朵先窃听一些信息,然后再用能力幻化出一个分身,去和霜月景渊聊一聊。 这样的话她就能在对方面前做出一副神秘的姿態,从而占据谈判中的优势。 考虑到强大的人会对暗中窥伺的目光比较敏感,她已经很警惕的只用了耳朵来窃听。 可没想到,自己刚观察了一小会对方两人之间的战斗,就被发现了,居然还被锁定了真身所在的位置。 想先下手为强占据优势,还被对方轻鬆化解了,此刻自己的性命已经完全系在对方的一念之间了。 下一刻,一只大手拍在了她的头顶,虽然那只手很温暖,但妮可罗宾的心却拔凉拔凉的。 “罗宾小姐的举动让我很意外啊,我带著善意而来,却被你当做敌人对待。”霜月景渊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妮可罗宾突然有了一种类似当年在故乡遭遇屠魔令时无能为力的窘迫感。 “我会死在这里吗?不知道……”此刻,妮可罗宾只觉得心如乱麻。 现在因为她真的猜不到霜月景渊到底会怎么对她。 妮可罗宾现在最后悔的在对此人了解不够深的情况下就亲自过来探查情况,自以为能像以往一样游刃有余。 却完全低估了对方实力的强大,导致自己陷入了这般境地。 只能说不愧是妮可罗宾,虽然还拿不准景渊的態度,但她已经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她没有去问对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因为那已经没有意义了。但是,对方暂时还没杀自己,那就还有的谈。 “赏金猎人先生,你的突然出现嚇了我一跳,所以做出了一些过激的举动,还请见谅。” 霜月景渊心道,这么识时务? 嗯,心理素质也不错,在生死之间也能保持冷静为自己爭取生机。 “哈哈哈,別紧张嘛,我又没说要把你如何如何。”霜月景渊笑了笑拍了拍妮可罗宾的头,然后放开了她。 妮可罗宾鬆了一口气,但並未完全放鬆下来。她明白,现在自己的性命依然掌握在对方手中。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强,比克洛克达尔更强。 既然如此,是否要按照原先的想法来进行呢? 如果真的藉助他的力量脱离了克洛克达尔,他能成为自己新的容身之地呢? 或者,离了狼窝,又进虎穴? 第58章 你那是馋她的身子! “赏金猎人先生,你知道我的名字,但我却不知道你的名字,这似乎不利於咱们之间更方便的交谈。” “总不能一直称呼你为赏金猎人先生吧……”妮可罗宾温婉含笑的说著,同时不动声色的打量著霜月景渊。 “霜月景渊。” “哦?景渊先生的名字听起来像是和之国的风格啊,莫非你来自那个神秘的锁国国家?”妮可罗宾捏著自己的下巴,颇感兴趣的问道。 “確实有些渊源。”霜月景渊含糊其辞道。 “哦,我对和之国的歷史也很感兴趣……”罗宾开始找话题攀谈。 “罗宾小姐,和之国的事以后再说。”霜月景渊摆摆手,打断了罗宾的话。 “嗯?” “现在,我確实另外一些事想跟你聊一下。”霜月景渊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向前倾身压低嗓音。 “关於巴洛克工作室,关於克洛克达尔先生,关於阿拉巴斯坦王室与歷史正文,关於古代兵器冥王,关於空白的一百年歷史……” 霜月景渊每说一句,罗宾的眼睛便睁大一分,被这接连不断的消息震惊的无以復加。 看著妮可罗宾这种一贯冷静的知性美女杏眼圆睁,樱唇轻开的吃惊样子,霜月景渊觉得很有趣,不厚道的笑了。 “哈哈哈哈,居然这么令你吃惊吗?” “回神了。”霜月景渊在罗宾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妮可罗宾依然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比起这些爆炸性的消息,她原本想和霜月景渊谈论的事,已经微不足道。 她的大脑现在很混乱,心中有很多个问號。 为什么他知道巴洛克工作室和克洛克达尔的关係? 阿拉巴斯坦这个歷史悠久的古国到底留下了什么歷史? 古代兵器冥王,还有奥哈拉一直追寻的那空白的一百年歷史到底是怎么回事?! 良久,妮可罗宾才整理好自己的思绪,表情复杂的说道: “景渊先生,听到你刚才说出的这些,没有人能保持淡定吧。” 霜月景渊微微一笑,“跟我来吧,一起吃个饭,我请客。” 妮可罗宾自无不可,很配合的点点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霜月景渊並没有迈开脚步,而是站在原地说道:“我这人一向是个急性子,不喜欢等人,也不喜欢让別人等我……” 妮可罗宾没有说话,只是看著霜月景渊,等待他的下文。 霜月景渊揽住妮可·罗宾的肩膀往怀里一扣。 “你——”罗宾有些不解。 “別怕。”他没解释,单手揽住罗宾肩膀,另一条手臂已经托住她臀腿將人捞起。 然后脚下用力,顿时飞跃出去,踏在空中。衝出森林空地的剎那,惊飞的鸟群还未完全散开。 在掠过的风声里,罗宾突然笑了,“景渊先生,赶时间的方法很多,你偏选了这种。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別有目的?” “罗宾小姐认为我有,那便有。” 霜月景渊心里已经认定了,妮可罗宾一定要成为自己人。 如果只是为了干掉沙鱷鱼扬名立万,霜月景渊现在就可以直奔阿拉巴斯坦,把他从老窝里揪出来当街砍死。 但霜月景渊要的是完整接收沙鱷鱼的势力,以及收服阿拉巴斯坦这个歷史悠久的大国,就不能简单行事了。 做这些事,总要有个能打理日常事务的帮手。艾斯这小子战斗天赋不错,但显然不適合管理这种秘密组织。 妮可罗宾在克洛克达尔手下当了多年的常务副社长,在巴洛克工作室基层的影响力甚至比那位从不露面的社长更强。 对组织的运行和人员安排也很熟悉,完全可以在干掉沙鱷鱼之后继续主持巴洛克工作室的工作。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理由,就不足为外人道哉了 …… 威士忌山峰城镇中央最大的酒馆中,艾斯一动不动的趴在桌子上,嘴里还咬著肉,看起来跟吃饭时猝死了似的。 周围的人似乎对此並不大惊小怪,甚至没什么反应,都没有靠近他所在的那张桌子。 “笨蛋,又吃著吃著睡著了啊。”霜月景渊一巴掌拍在艾斯的头上。 “啊,你回来了”艾斯抬起头,晃了晃头,接著吃起来。 “呵呵,景渊先生,这就是你的那位同伴吗,还真箇有个性的小哥。”罗宾笑道。 “他是我出海后的第一个伙伴,是我信任的左右手。”霜月景渊拍了拍艾斯的肩膀,给罗宾介绍道。 “这就是你说的客人吗?你好,我是波特卡斯·d·艾斯。” 艾斯看著景渊和罗宾颇为和谐,有说有笑的,自然也看出此人不是敌人,接著乾饭。 霜月景渊发现,当罗宾的身影出现在酒馆时,好多个原本在喝酒吃肉的赏金猎人顿时將目光投射了过来。 “似乎有些嘈杂了,艾斯,清一下场。” “你自己来清不是更快吗。”嘴里吐槽著,但是艾斯动作却不慢。 目光一凝,无形的气场从艾斯身体中迸发而出,瞬间盪过整个酒馆,继而以惊人的速度席捲而出,笼罩了附近数条街道。 一瞬间,坐在同一张桌子前的妮可罗宾感觉所有声音都消失了,仿佛有万吨海水正从头顶倾泻而下。 下一刻,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肩膀,然后方才所有的压力全都消失不见了,似乎只是错觉。 “扑通——”酒馆內其他人全都双眼翻白,失去了意识,一头栽倒。 罗宾本以为霜月景渊是要派艾斯去將酒馆里的人都赶出去或者打一顿之类的,但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所有人都昏了过去。 “这是艾斯小哥的果实能力吗?”罗宾尾微微上挑带著好奇问道。 “你应该知道霸气这种力量吧?”霜月景渊懒洋洋地托腮说道。 “哦,原来这就是霸气的力量,莫非刚才艾斯小哥用的传说中的霸王色霸气?” 罗宾並非不知道霸气的存在,只是她一直在伟大航路前半段活动,很少有机会见到霸气使用者。 沙鱷鱼那傢伙平时只著重於果实能力,也没人见他用过霸气,会不会都不好说。 “和恶魔果实不同,霸气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潜在力量。这种力量在伟大航路后半段的新世界很常见,但是在四海和伟大航路就比较少了。” “站在这个世界顶点的强者们,比如新世界的海贼四皇,海军的元帅,无一不是精通三色霸气的高手。” “除了霸王色是所谓的百万中选一的王之资质,另外两种霸气都可以通过学习和锻链来掌握。” “你的果实是个很有开发潜力的果实能力,如果配合上见闻色霸气和武装色霸气,必然能极大提高你的应敌能力。” 第59章 不坐餐桌上,就在菜单上 “好了,言归正传吧。” “罗宾小姐,你是以巴洛克工作社副社长miss.allsunday的身份来招揽我们两个初露锋芒的赏金猎人?” “还是作为奥哈拉的妮可罗宾来与我聊聊其他事情呢?”一边说著,霜月景渊为罗宾倒上一杯红酒。 妮可罗宾接过酒杯,略一思考,轻轻一笑开口道:“虽然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但我还是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是西海考古学圣地奥哈拉的唯一倖存者,被世界政府悬赏7900万贝利的恶魔之子,妮可罗宾。” 霜月景渊笑了,他端起自己的酒杯,和罗宾轻轻碰杯,“欢迎妮可罗宾小姐。” 罗宾轻轻抿了一口红酒,“景渊先生,关於巴洛克工作社和克洛克达尔先生的事,你真的了解很多啊。” 霜月景渊点头道,“我確实对沙鱷鱼有一些了解。” “他自从败在白鬍子手上之后,便从伟大航路后半段退了回来。因为得知了古代兵器冥王的消息与阿拉巴斯坦有关,索性就在这个国家扎了根。” “表面上以七武海的身份搜捕其他海贼,成为了保护阿拉巴斯坦的国家英雄。” “暗地里却组建了巴洛克工作室,发展情报,暗杀,猎杀,走私,贩卖违禁品等生意。经营了近二十年,发展出了数万成员,势力范围遍布伟大航路前半段。” “组织严密,势力庞大,资金雄厚,甚至不用他本人出面就能维持组织的日常运转。” 妮可罗宾眼神一亮,顿时想通了一些事,“景渊先生对巴洛克工作社和克洛克达尔先生的了解很深,有些事社团里的高级干部都不清楚。” “这么看来,你之前主动放出风来说要取他的人头,就绝不是一次简单的宣战了,恐怕早有谋划吧?甚至,就连宣战都是一个陷阱。” 霜月景渊拍拍手,称讚道,“哈哈哈,我喜欢和聪明人交流。” “如你所知,沙鱷鱼是个既自傲又谨慎的人。” “因为自傲,他不会为了两个实力仅仅是不错的赏金猎人亲自出手。” “因为谨慎,他不会轻易离开自己有著主场优势的沙漠之国阿拉巴斯坦。” “所以,当我们的消息被传递迴去,无论沙鱷鱼是打算招揽还是暗杀,都只会先派手下干部来处理。” “特意让巴洛克工作室的成员把情报传回去,其实不是为了沙鱷鱼,而是为了你。” “作为副社长的你一定会关注这件事,甚至会和我接触。但我没想到你没有派任何特工先试探一下,自己直接就来了。” 妮可罗宾瞳孔一缩,没想到这直鉤钓鱼,居然把自己钓来了。 隨即她轻笑一声,自嘲道:“最近的日子过得有些安稳了,除了防备克洛克达尔,我对其他事的谨慎程度有些下降了。” “哈哈哈,你这小小的鬆懈倒也促成了我们提前见面,节省了不少时间。”霜月景渊打趣道。 “景渊先生说是为了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值得你惦记的呢?”妮可罗宾问道。 霜月景渊指著桌子上的菜说道,“强者可以坐在餐桌上吃饭,而弱者只能出现在菜单上。” “克洛克达尔先生对其他人来说是强者,但我比他更强,所以他和他手下的势力只能成为我菜单上的一道菜。” “打猎对我来说很简单,但我这人不喜欢吃生肉,需要有擅长烹飪的厨师来为我处理食材,做成美味的佳肴。” “而我从来不亏待自己人,菜做好了,朋友都可以上桌一起吃。” 妮可罗宾若有所思。 艾斯不语,只是一味乾饭。 霜月景渊说话颇有些谜语人的味道,但妮可罗宾很聪明,她听懂了,並给出了回应。 “呵,虽然我的主业是考古学家,但做些简单的料理工作也能胜任。” “只不过,因为一些歷史遗留问题,我如果和你一桌吃饭,怕是会有些麻烦。”妮可罗宾拿起酒杯,主动给景渊倒了一杯酒。 霜月景渊笑道,“哈哈哈,麻烦?我最不怕的就是麻烦。奥哈拉的遗孤这个身份在我们这不算什么。” 接著,他又说道:“艾斯,罗宾以后就是自己人了。可以告诉她你老爹的名字吗?” “你这傢伙还真是喜欢揭我短啊。好吧,也多亏了你整天揭短,我对那傢伙的名字没那么在意了。”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客观上哥尔·d·罗杰那傢伙確实是我生父。” 艾斯自小十分討厌提起罗杰,提起他的时候甚至会用“那个男人”来代称。 但隨著这段时间的经歷和成长。 如今艾斯已经能做到,儘可能不掺杂爱与恨,去客观看待他的这位父亲。 提起罗杰也不会再有多大的情绪波动。 “海贼王,哥尔·d·罗杰吗?真是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妮可罗宾的確实很震惊,她没有觉得霜月景渊在骗她,因为没有任何好处,反而只会带来麻烦。 她也明白了霜月景渊说的不怕麻烦是什么意思。艾斯的身份,只会比自己麻烦更大。 “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我看得出你並不是个鲁莽的人,但你就这么把同伴的身份告诉我了?” “我不明白,是你太过信任我,还是你有办法保证消息绝不会从我这里泄漏出去?”妮可罗宾带著疑惑,问道。 “除了你说的两点,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我不怕麻烦。” “不管是海贼王的遗腹子还是奥哈拉的倖存者,在我这里都只是你们自己,是我的伙伴,而不是麻烦。” 霜月景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不但有能力应对世界政府找麻烦,以后甚至还要主动找他们的麻烦。” 妮可罗宾今天吃的惊实在是太多了,这个男人的话总是能让她心绪起伏。 不管是情绪价值还是自身利益,都已经化作砝码,让她心中的天平倾斜了。 妮可罗宾也不再绕弯子,直接问道:“景渊先生刚才说,知道阿拉巴斯坦的歷史正文?” “我知道。阿拉巴斯坦有两块用古代文字书写的歷史正文。” “其中一块在阿拉巴斯坦的王宫西方皇家之墓的葬祭殿:记载了古代兵器——冥王的所在地。” “另一块,应该在绿洲之城爱鲁马外围沙漠的一处古代遗蹟中,上面记载的內容我也不清楚。” “但我猜测,可能和八百年前创建世界政府的二十王之一,阿拉巴斯坦女王,奈菲鲁塔莉·莉莉有关。” “那位莉莉女王八百年前做的事我知道一些,但並不全面,需要歷史正文中记载的內容来补全。” 霜月景渊不清楚阿拉巴斯坦第二块歷史正文上写的什么,这就需要妮可罗宾发挥自己的特长了。 “等等,创建世界政府的二十王,不就是最初的天龙人吗?!阿拉巴斯坦王室居然是天龙人?”妮可罗宾惊呼道。 第60章 搂草打兔子 饭后,艾斯自觉地去锻链了,而霜月景渊则是和罗宾一起在仙人球岩上散步。 呵,在墓碑前散步,颇有一种诡异的调调。 散步中,妮可罗宾当著景渊的面拨通了克洛克达尔的电话虫。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电话里传来克洛克达尔的声音。 克洛克达尔坐在办公桌前,欣赏著玻璃外游荡著的香蕉鱷,一边漫不经心的打著电话。 “我亲自接触了那两个赏金猎人,向他们发出了巴洛克工作室的招揽,他们並没有直接答应。”妮可罗宾回答道。 “井底之蛙的自傲罢了,让他们碰碰壁,就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说著说著,沙鱷鱼表情一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吸了一口烟。 “他们年纪轻轻的实力不错,有这样的骄傲也很正常。”妮可罗宾笑道。 “他们不是放出话去,要取我的人头吗?呵,我以为你会安排mr.2或者mr.3去干掉他们。”克洛克达尔冷笑一声。 “根据我的观察,发现他们实力已经不是mr.2或者mr.3能对付的了,没必要派去白白送命了。” “所以,不如先试著谈一下,如果能將他们收入麾下,对巴洛克工作室是有好处的。” “嗯,既然他们不答应,那就等死吧。”克洛克达尔很淡定,似乎认为这件事並不值得他大惊小怪。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社长你可千万不要太吃惊。”妮可罗宾煞有介事的说道。 “哼,你以为我是什么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吗?”克洛克达尔轻轻將腿搭在办公桌上,又点上一根雪茄。 “他们知道社长你的身份,並且號称有关於冥王的消息,想和你面谈。”妮可罗宾的话 “什么!?”克洛克达尔瞬间睁大了眼睛。 “我不確定他们是否真的知道冥王的消息,但他们確实知道你在寻找冥王。” “怎么可能!?”听到妮可罗宾的话,克洛克达尔拍案而起,眼神中惊疑不定。 这一刻,他第一反应就是身边有叛徒泄密了,而且电话对面的妮可罗宾很有嫌疑。 但是怒气刚升起来,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这个女人確实善於背叛,但这时候背叛我对她没有任何好处。而且,她也不太可能在背叛之后还敢主动再联繫我……” “所以,那两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克洛克达尔眉头紧皱,杀气肆意,玻璃窗外的橡胶鱷鱼像是感知到了他的情绪,也张开血盆大口。 见克洛克达尔没有说话,妮可罗宾接著说道“我觉得他们未必真的要和你合作,更可能是为了自己的野心想对付你。” “呵呵,那就让他们来吧,你以为我是谁?”说完,沙鱷鱼重重的掛上了电话。 妮可罗宾收起电话虫,和霜月景渊相视一笑。 不需要给克洛克达尔挖什么坑,设计什么陷阱,只要暂时稳住他就行了。 这时候克洛克达尔有可能离开阿拉巴斯坦吗?不可能。 都谋划了这么多年了,难道因为一两个其他人的覬覦,就放弃冥王? 以老沙的性子,这要是因为有人盯上自己就怂了,还不如直接抹脖子算了。 妮可罗宾轻轻地走了,正如她轻轻地来。 按照商量好的分工,罗宾也有属於自己的事要去做。 而霜月景渊和艾斯开始行动了,他们俩人坐上那艘从黑犬海贼团那缴获的质量不错的黑船,离开了这座酒不错的城镇。 不过,在踏上阿拉巴斯坦的国土之前,还有个地方要顺道去一趟,搂草打兔子。 …… 陡峭的雪峰如同巨人的獠牙刺向铅灰色天空,山体被凿出螺旋状的狭窄阶梯,蜿蜒通向山顶,像是缠绕在白色巨龙身上的锁链。 踏足磁鼓岛的第一刻,寒冷便如刀刃般剐过皮肤。 “伟大航路的气候还真是变幻无常,上一个岛还温暖宜人,这里居然在下雪!”艾斯紧了紧身上轻薄的斗篷,打了个哆嗦。 “艾斯,你还得练呢。什么时候练的像我这样刀枪不入,寒暑不侵,就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了。” “切,你要真的寒暑不侵,就把你的斗篷给我。”艾斯流著大鼻涕,不客气的伸手討要道。 “不会停留太久,咱们速战速决。” “一个好好的医疗圣地被他糟蹋成这样,不做掉他真是念头不通达。”霜月景渊紧了紧衣服,指著整座岛最高处的城堡。 说话间,霜月景渊和艾斯未曾停下脚步,一直在飞速的前进著。 不多时,已经来到了那座由白铁与冰岩筑成的磁鼓城。 “那个瓦尔波真该死啊。” “这种傢伙也配当王?让他去地狱里懺悔吧。”艾斯手中黑色漩涡涌现,他跃跃欲试的看著眼前的城堡。 “既然说了速战速决,这次我来。”霜月景渊摆摆手,制止了想发动能力的艾斯。 “轰!”城堡大门被一脚踹飞,炸成漫天碎片。 霜月景渊苦练了一个多月的武装色內部破坏,也就是和之国所说的流樱,今天终於在这个“樱之国”第一次展现。 巨大的声响让正在王宫內吃喝享乐的瓦尔波嚇了一跳,肥胖的身躯一下从王座上翻了下来。 “瓦尔波大人,有人进攻。”国王护卫队长克罗马利蒙连忙拔出武器。 “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来本王的城堡闹事?!”瓦尔波气的不行,恨不得把那个害他摔下来的傢伙吞了。 “护卫队,快去给我把……” 霜月景渊踏入城堡的剎那,连时间都仿佛被冻住。 空气在扭曲,重力在哀鸣,黑红色雷霆自虚空劈落,寂静如宇宙初开的嘆息。 霸王色震盪袭来时,威压如无形巨掌碾过,瞬间整个城堡內的玻璃全部炸碎,就连墙壁都布满了裂纹。 城堡王座厅內的瓦尔波僵在原地,他看见所有色彩被抽离成黑白默片——仿佛被重锤敲击了脑壳一样,翻著白眼倒了过去。 几乎同一时间,城堡內的所有的护卫和侍从都口吐白沫,瞬间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霜月景渊大踏步走进王座厅,踢了踢地上昏死过去的瓦尔波说道:“这个蠢猪运气还不错,吃了一颗很有用的恶魔果实。” “明白了。”艾斯已经很有默契了,直接走到了瓦尔波身边,一把按住他的胸口。 熟练地从背后的包里取出一颗苹果,然后发动了暗暗果实的能力。 不多时,一颗金属色泽的像是食人一样的果实便出现在了艾斯的手里。 “这是吞吞果实,食用后可以吃下任何东西,將其变成身体的一部分。” “或者是把吞下的东西合成新的东西,例如把数种普通金属合成为性能优越难以製造的合金。” “这颗果实在这傢伙手里真是暴殄天物了。”霜月景渊接过这颗果实,端详了一会,心中已经为他安排好了取去处。 “可惜咱们没有恶魔果实图鑑,上次从玛利喀斯身上获得的那颗果实都不知道是什么。”艾斯则是有些遗憾的说道。 “罗宾会搞定的,等我们到了阿拉巴斯坦就能揭晓答案了。我觉得那颗果实不简单,很可能是幻兽种。” 第61章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阿拉巴斯坦,歷史悠久的沙漠之国。 位於伟大航路前半段中的圣汀岛,国土面积广大。 虽然全岛大多为沙漠,但依然生存著数千万人口,哪怕是放眼全世界,阿拉巴斯坦也是数得著的大国。 阿拉巴斯坦国家武装力量强大,有不下五十万常备军,完全不用担心其他国家的侵略。 更有王下七武海克洛克达尔这位国家英雄来为他们清理来到这个国家的海贼。 现任国王娜菲鲁塔利·寇布拉主张“国即是民”,懂得体恤他人,执政时总会事先考虑国民的利益,因此深受国民爱戴。 无论怎么看,阿拉巴斯坦这个国家都称得上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 可惜,这片繁荣之下却已经暗流涌动。 克洛克达尔组建的巴洛克工作室已经在悄无声息的编织著一张大网,势要將整个国家都装进去。 而沙漠之国阿拉巴斯坦境內的城市“雨地”,就是克洛克达尔悉心经营的老巢。 尤其是位於雨地中那座名为“雨宴”的赌场,更是整个雨地的中心,是这座城市最为繁华的地带。 可以称得上是整个伟大航路前半段最著名的销金窟,附近许多国家的富商政要,黑道大佬都会来这里找乐子。 因此,当霜月景渊和艾斯踏入这座城市之时,没有人会觉得这里出现外地人有什么不对劲。 妮可罗宾已经在此等候,一身白色牛仔装扮显得她知性美之中又带了一丝活泼的嫵媚。 “景渊先生,艾斯先生,欢迎来到雨地。”她一如既往是那优雅中带著一丝危险的笑容。 “嗯,看来沙鱷鱼那傢伙把这里经营的不错啊?不过……”霜月景渊话锋一转,“克洛克达尔先生居然不亲自来见我们吗?莫非小视我等?!” 霜月景渊一副被人小看之后有些內心不快的样子,引得妮可罗宾心里一阵暗赞:演技不错。 艾斯则是面无表情的跟在霜月景渊的身后,一言不发。 “当然没有,沙鱷鱼先生对你们很重视,所以才特地在雨宴大赌场为你们准备了隆重的招待。”妮可罗宾说话间,冲霜月景渊轻轻的眨眨眼。 “嗯,我们走,去见见沙鱷鱼先生。” 隨后,一行人穿过繁华的城镇,走过熙攘的人群,来到了雨宴赌场里。 明明才早上七八点钟,赌场里已经人满为患,那种热烈的气氛就像沙漠里的烈日,要把水分烤乾。 这场面,真可谓是:骰声急催孤注掷,骨牌轻引眾心揪。金银散尽方知悔,富贵求来总带忧。 “克洛克达尔先生早有吩咐,您二位来了以后,隨便玩,隨便享受。” “看上什么就买什么,一切消费都由克洛克达尔先生买单。”妮可罗宾微笑道。 说著,霜月景渊俯身靠近妮可罗宾的耳边,说道“克洛克达尔在前面给我们准备了什么惊喜?” “前面有一个陷阱,直通他在地下的办公室,下去就是海楼石材质的牢房。”妮可罗宾轻声回答道。 “想法不错,我都想配合配合他来表演一下了。毕竟,人在自以为得手的时候才是最鬆懈的时候。”霜月景渊笑道。 在妮可罗宾的带领下,霜月景渊和艾斯步入了一处带有外人勿入標识的走廊前。 妮可罗宾对霜月景渊点点头,指了指走廊的地面,然后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霜月景渊向艾斯使了个眼色,然后一起踏入了其中,紧接著他们脚下的地板像门一样向下打开了。 两人瞬间就坠入了漆黑的地道中,一路下滑。霜月景渊当然知道下面是什么,他的见闻色早已將在下面等待的某人锁定。 …… 陷阱下方的监牢中。 “这就是海楼石的牢笼吗?居然真的让我有些虚弱。”艾斯握了握拳头,说道。 一道阴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著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 “当然了,海楼石相当於大海的结晶,跟海水一样可以让恶魔果实能力者无力使用自己的能力。” “不但如此,海楼石还异常坚硬,据说和钻石一样坚硬,用来禁錮非能力者也是一种难以挣脱的优秀道具。”克洛克达尔正坐在监牢正对面的椅子上,悠悠的说道。 “克洛克达尔,你居然暗算我们!?”霜月景渊一脸“惊讶”与“愤怒”。 “我当是什么人物,原来只是两个没脑子的蠢货。”克洛克达尔慢慢走到牢房前,嘴里叼著雪茄,不屑的看著两人。 “我们是来和你谈合作的事,你这样做可不是待客之道。”霜月景渊皱著眉头,愤懣的说道。 “你到底是不愿意接受自己已经失败的现实呢,还是真的太过迟钝了啊。”克洛克达尔笑道。 克洛克达尔在心中嗤笑著,他觉得这傢伙真的太蠢了。 自以为是的要拿冥王的消息来算计自己,现在被自己反將一军直接抓了起来,却依然看不清形势。 此刻,克洛克达尔已经开始觉得,这两人是不是被丟出来试探自己的棋子。 “老实交代吧,关於冥王的消息,你们都知道什么?又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克洛克达尔咧嘴一笑,老牌强者的危险气息瞬间流露出来。 “克洛克达尔先生,你真的想知道冥王的下落?” “我可以告诉你,那你准备拿什么来换呢?”霜月景渊一脸严肃的,脸色紧绷。 旁边的艾斯也是,绷著脸,抿著嘴,咬著牙,一句话也不说。 “你难道还没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吗?你们现在就像鸟笼里的鸟,已经由不得自己了。”克洛克达尔恶狠狠的说道。 霜月景渊突然笑了“哈哈哈哈哈……你怎么知道在笼子里的不是你呢。” “嗯?”克洛克达尔目光一凝,他有些搞不清楚,这傢伙是疯了?还是真的有所依仗? “谢谢你,连海楼石都帮我准备好了。” 说话间,霜月景渊伸手握住自己面前两根铁柵栏,双臂用力向外一掰。 下一刻,两根掺杂了海楼石的实心铁柵栏被霜月景渊硬生生扯断。 “!!”沙鱷鱼瞳孔一缩,刚要使用元素化变成沙子飞出去拉开距离。 但是就在这眨眼功夫,霜月景渊已经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如离弦之箭般衝刺了过来。 正所谓,无坚不摧,唯快不破。战斗中,一瞬间就足以分出生死,沙鱷鱼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噗!”武装色霸气附著的两根海楼石铁刺,已经一上一下刺穿了他的心臟和咽喉。 暴烈的武装色霸气瞬间透进他的身体,將他的五臟六腑和大脑全部破坏。 霜月景渊拔出铁刺,看著沙鱷鱼缓缓倒下的身体,轻轻的说道: “冥王啊,他不就在香波地群岛嘛。” 第62章 今天,最高兴了! 人被杀,就会死。 任你风华绝代,艷冠天下;任你一代天骄,坐拥万里江山。 只要死了,就只是黄土一抔。 比如此刻的克洛克达尔先生,就这么安静的躺在地上,拥有了婴儿般的睡眠。 他不明白,自己在阿拉巴斯坦谋划了这么多年,树立声望,培养势力,探寻古代兵器…… 只要按照计划进行下去,获得冥王,占据这个国家,建立自己的理想乡…… 在意识的弥留之际,他都还有些不敢相信的错位感,自己就这么死了? 自己堂堂七武海,自然系沙沙果实能力者,怎么能这样草率的就被干掉了呢?! 连一招像样的反击都没有,连遗言都来来不及说一句…… 大战三天三夜才分出胜负,一次又一次的仰臥起坐,大多只是漫画或小说里才存在的,为了看起来更有意思而特意营造出来的情节。 但是现实却是如此简单,杀人的准则就是快准狠。 “艾斯,趁热。” 艾斯已经干了好几次了,自然轻车熟路,和前面几次的操作一样,如法炮製。 黑暗之力笼罩了周遭的一切,吞噬了克洛克达尔的尸体。 下一刻,一颗土黄色的仙人球出现了。 …… 雨宴的二楼办公室內,妮可罗宾正在等候消息。 “布鲁……布鲁……” 妮可罗宾自然认得出来,打电话来的是克洛克达尔办公室中的那只电话虫。 也正是霜月景渊之前和她约定好的,计划成功之后就打电话联繫她。 此刻,她微微有些紧张,心中还是带著一丝忐忑。 哪怕她知道霜月景渊的实力更强,但还是会有些担心。 聪明人总是这样,会考虑各种各样的可能。 “餵……罗宾,来办公室吧,事情已经解决了。” 电话虫里传来霜月景渊轻鬆隨意中带著轻笑的声音,妮可罗宾也鬆了口气,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好,我马上过来。” 不多时,妮可罗宾轻轻地推开办公室的门。 此刻,霜月景渊正坐在沙鱷鱼的办公椅上,微笑著看向自己,艾斯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吃著水果。 沙鱷鱼的尸体就安静的躺在铁笼的旁边,很安详的样子。 “好歹也是个大人物,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了,还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看著沙鱷鱼的尸体,妮可罗宾感慨道。 “这才是世界的常態啊”霜月景渊平静的说道。 “恭喜你了,景渊先生。”妮可罗宾来到办公桌前,倚在桌边,衝著霜月景渊眨眨眼睛。 “是恭喜我们。”霜月景渊微微一笑,然后向罗宾伸出手“罗宾,这份收穫我不会独享。” 妮可罗宾莞尔一笑,伸手和霜月景渊握在一起,“合作愉快。” 霜月景渊拿起旁边桌子上的红酒,罗宾很有默契的用能力变出数只手臂,帮忙摆好酒杯。 “行动的圆满成功离不开大家的精诚合作,也多亏了克洛克达尔先生的无私奉献,我们將会永远铭记他。” “嗯,今天最高兴了!” 霜月景渊举杯,和艾斯还有罗宾一起碰杯。 “噗……”妮可罗宾没忍住,捂著嘴轻笑。 “哈哈,小心沙鱷鱼气活过来打你啊。”艾斯吐槽道。 “罗宾,过几天把巴洛克工作室的高级干部们都聚集过来,” “让他们见见一直素未谋面的巴洛克工作室的boss,哈哈哈哈……”霜月景渊指著自己,开心的笑道。 “巴洛克工作室的高级干部们从来都不知道神秘的boss是七武海之一的克洛克达尔。” “一直都是我在指挥干部们行动,我的话他们会相信。”妮可罗宾点点头,自信的一笑。 没错,沙鱷鱼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好到手下们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就是老大。 按照原本的时间线,直到三年后,草帽小子都已经登陆阿拉巴斯坦了,沙鱷鱼才借著妮可罗宾召集了所有干部,正式宣布了自己的boss身份。 然后转眼他就被草帽小子干翻,被海军捡漏抓进去了,偌大一个巴洛克工作社也因此分崩离析。 “你打算什么时候召集干部?现在就开始进行吗?”妮可罗宾问道。 “不急,接下来我们要先去一趟黄金之乡,那里有我需要的东西。”霜月景渊握住拳头,像是要把世界攥在掌心。 “黄金之乡?难道不只是个由大话王罗兰度杜撰出来的传说?”罗宾疑惑道。 “什么黄金之乡,什么大话王罗兰度?”艾斯好奇的问道。 罗宾解释道:“大话王罗兰度是流传在北海的童话故事,我小时候在曾阅读过三叶草博士带回来的故事书。” “主角罗兰度是一个时常说谎的大骗子,直到被处死仍坚称黄金之乡確实存在的谎话。” 霜月景渊却是摇摇头,笑道:“这不只是个故事,而是一件歷史上真实发生过的事。” “400多年前,北海卢布尼尔王国的探险家文布拉·罗兰度曾自称到过一个满是黄金的岛屿,但当国王派人前去寻找时,却一无所有,只有一片荒芜。” “最后,罗兰度被国王以欺君之罪处死,从此以后所有人都称呼他为大骗子。並据此写出了那本以他为原型的故事集,把他塑造成了一个大话王的形象。” “可实际上,罗兰度的外號也不应该是大话王,而是倒霉蛋。” 妮可罗宾挑挑眉,她从霜月景渊的语气中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 “你的意思是,罗兰度並未说大话,那个黄金之乡是真实存在的,或者说曾经確实存在於那个岛屿上?”罗宾问道。 “有时候大多数人都认为的事,未必就是正確的。” “罗宾,你们奥哈拉为什么要解读歷史正文,研究空白的一百年,?” “不正是因为不盲从於世界政府,而是想要通过自己的研究去还原歷史的真相吗?” “你说的对。”罗宾点点头。 “黄金之乡是真实存在的,现在依然存在。”霜月景渊指了指天上。 “天上?你是说,空岛吗?” 罗宾自然也听说过空岛的传说,但从未有任何证据表明,天上真的有一片海,有空岛。 “当年的黄金之乡確实存在,但却被一股巨大的上升海流给衝到了天上,成为了空岛的一部分。” “我想要的恶魔果实很大概率就在空岛。而且……” “据说罗杰海贼团曾经上去过,还在通过存在於黄金之乡的歷史正文得知了很重要的情报。”霜月景渊看著罗宾和艾斯,期待著他们的反应。 果然不出所料,听到自己敏感的关键字眼,艾斯和罗宾不淡定了。 “那傢伙居然去过天上?” “空岛上也有歷史正文吗?” 第63章 小嘍囉別给自己加戏啊 加雅岛,魔谷镇。 这座岛上没有国家,但在伟大航路前半段知名度不低,是海贼恶党们群聚的无法地带。 “当年,正是爆发在这座岛下方的上升海流,將这座岛上有著黄金之乡的那一半,衝上了天空。” “所以,我们脚下这座城镇正好位於空岛的下方,在这里我们可以藉助上升海流飞上空岛。” 霜月景渊向艾斯和罗宾介绍道。 “所以,具体要怎么上去?海流什么时间出现?在哪里出现?”艾斯问道。 “我也不知道。”霜月景渊摊摊手。 “哈?不知道你还自信满满的带我们来这里?”艾斯惊掉下巴,抓著景渊的胳膊大声吐槽道。 “呵呵呵……”罗宾捂著嘴忍俊不禁的笑著。 “艾斯,你看人家罗宾多淡定啊,你这性子还得练啊。”霜月景渊摆摆手。 “艾斯先生不用担心,既然船长先生带我们来了这里,就不可能毫无准备。”罗宾双手抱著胸,气定神閒的说道。 “哈哈哈,不愧是罗宾,把团队被某人拉低的平均智力又拉高了回来。”霜月景渊鼓掌道。 “所以,別卖关子了,现在先做什么?”艾斯按了按头上的脑子,问道。 “这座岛上住著一个名为文布拉·库力克的人,我们去酒馆找人打听一下他住在哪里。” “文布拉?和那位文布拉·罗兰度有著相同的姓氏。”罗宾敏锐的发现了华点。 “没错,他是罗兰度的后代,一直想证明自己的祖先並非大骗子。” “所以,多年来他在此地孜孜不倦的寻找著失踪的黄金之乡。对於这个地方的洋流出现规律,有著丰富的研究经验。” 一边说著,三人一路打听著来到了魔古镇的酒馆中。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板,来一瓶朗姆,一瓶威士忌,一瓶樱桃酒。” “顺便跟你打听个消息。”霜月景渊向著酒馆老板递出一沓贝利。 酒馆老板两眼放光的收下贝利,不用数都知道赚大了,他连忙上好了酒,然后侍候在身边。 “尊贵的客人,您想问什么,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知道文布拉·库力克吗?”霜月景渊问道。 “誒,库力克那傢伙?”老板有些惊讶,但还是连忙说道: “他是猿山联合军的老大,住在岛的对面,在加雅岛这里也算个名人。” “如果客人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在地图上为您標註出他的住处。” 就在这时,酒吧里却突然响起了一阵难听的笑声 “恰啦啦啦拉拉……我听到了什么,居然有人在找库力克那个白痴?!”粗狂的大笑声从酒吧中响起。 “整个魔古镇没有人不知道,那傢伙整天像个白痴一样想在海里捞出黄金。还有那些跑到加雅岛,整天想著找到空岛的白痴,全都是一样的可笑。” “那边的两个傻瓜小子,还有那个性感的小妞,你们也是白痴吗?” 一边说著,三个长的歪瓜裂枣的海贼晃晃悠悠站起来,朝著霜月景渊他们坐的位置走来。 满嘴喷著酒气,手里拿著枪,带著一脸危险的笑容,一看就是想过来找茬。 霜月景渊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罗宾。” “呵呵,社长还真是爱使唤新人呢。”罗宾轻笑道。 六只手同时出现在那三名海贼的肩膀上,按住他们的下巴,朝上用力的一掰。 “咔吧。”三个人颈椎同时断裂,脑袋直接被掰扯到了背后。 眼看三个人被瞬间解决,原本略显嘈杂的酒吧顿时安静了下来。 大部分人人噤若寒蝉,低著头不敢再往这边瞄。而另外七八人,却猛地站起身,拔出了武器。 “原来是恶魔果实能力者,难怪这么囂张。”这伙人中领头的独眼男人狠狠地说道。 “是悬赏金一亿三千万贝利的“食粪者”老八,据说他也是恶魔果实能力者。”这时,人群中出现了及时的解说。 “遇到老子,算你们倒霉!尤其是那个小妞,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残忍。”独眼男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瞄准了罗宾。 霜月景渊眼中红芒一闪,见闻色预见到的未来让他脸色一变。 “艾斯,交给你了,別让他用出能力。” 艾斯心领神会的点点头,瞬间向老八的方向伸出了手,漆黑的漩涡在掌心浮现。 就在黑暗神奇的一剎那,正要发动能力的老八突然產生了一种无力感。 下一刻,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就拉扯著他的身体朝著艾斯的方向飞了过去,被艾斯一把掐住了脖子。 “小嘍囉没事別给自己加戏。”伴隨著霜月景渊的话,艾斯手上用力,一把捏碎了老八的脖颈。 “这颗恶魔果实不要了,太噁心了。”霜月景渊嫌弃的摆摆手。 刚才动手之前,霜月景渊那能预见未来的见闻色看到了老八使用能力。 他是动物系虫虫果实·蜣螂形態的能力者,能將平时吃下的秘制小汉堡储存在身体中,然后在战斗时喷出来,用来攻击敌人。 解决完剩下的几个残党,三人离开了这座酒馆,带著酒吧老板送的的地图,去了这座凹型岛的另一边。 …… 文布拉·库力克从未想过。 有一天会突然出现三个人,对他说空岛是真实存在的,並请邀请他一起去空岛见证黄金之乡。 如果这话是其他人说的,文布拉·库力克一定会觉得这人是来嘲讽自己的。 但是当他看到,三人中为首的那个男人一剑挥出,巨大的剑气在海面上犁出不知道多远的沟壑。 他就知道,这样的强者不可能无缘无故来耍著他玩。 “你们说,我的祖先罗兰度见过的黄金之乡,在天上的空岛?!”文布拉·库力克眼含热泪,既有期待,又不敢相信。 他坚信空岛和黄金乡的存在,却不曾想过黄金之乡居然飞到了空岛上。 按照他的推断,黄金之乡很有可能因为板块运动沉到了海底。这些年来,他几乎每天都在潜水寻找海底的黄金。 “你见过上升海流,应该知道那东西的威力,可以一下將船衝到天上。” “既然能把船吹到天上,那足够大的上升海流为何不能將半座岛屿衝到天上去呢?”霜月景渊的话让文布拉·库力克燃起了希望。 “黄金乡与空岛就在那里,”霜月景渊指著天上,“你难道不想替四百年来被嘲笑的文布拉家族,去亲眼见证一下吗?” “罗兰度的后代,你还有勇气赌一把吗?” “赌自己可以跟我们一起,征服天空!”霜月景渊大声说道。 “要去吗?”文布拉·库力克从未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能收到这样的邀请。 “万一他们错了呢,万一死在上升海流中了呢?万一……”念头闪过的瞬间,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去!” 文布拉·库力克握紧拳头,坚定的说道。 第64章 空岛,我他妈来了! 汹涌的冲天海流仿佛大海竖起的中指,朝著天空发出挑衅。 在顛簸中,甲板上的艾斯和库力克双手紧紧抓著围栏,看著在大海上越来越小的加雅岛,眼中兴奋与激动的神色难以抑制。 船身开始倾斜,船上悬掛的风铃疯狂震颤。 而另一边,霜月景渊站在甲板中央,双脚仿佛落地生根一般,不动如山。 罗宾则是挽住霜月景渊的胳膊,来保持身体的稳定。 海流越来越大,霜月號隨著海流越来越高。 “大叔,帮我一起扬起风帆!”作为航海士的艾斯感知到了由下而上的热风,连忙招呼库力克一起帮忙。 接下来,船在库力克惊讶的目光中脱离了冲天海流的水柱,居然乘著风飞了起来。 “水里三千里,摶扶摇而上者九万里……”伴隨著霜月景渊的高声吟唱,船只乘风而上,飞跃九天。 一行人在上升海流中,破开了云雾繚绕的最下层积帝云,来到了一片白海。 七千米高空之上,云层不再是虚无的雾气,而是凝结成一片流动的乳白色汪洋。 云絮像液態丝绸包裹船体,空鱼群从船舷旁跃起。 “这里就是空岛了吗?”库力克看著样无边无际的白云之海,期待的问道。 “不,记录指针仍在指著上方,这里应该只是积帝云中间的位置。”艾斯看了看手腕上的指针,摇头道。 罗宾以果实变出数十条手臂,向著白云里探去,“这里的云像是更低密度的水,能承托住船体漂浮,但阻力和浮力更小。” 霜月景渊鼻子抽动两下,察觉到了这边白海中不同寻常之处。 “不止如此,这里空气也更加稀薄,可能会导致身体一时间无法適应。你们注意一下,根据这里的情况调整一下自己的呼吸频率。” 接著霜月景渊指向远处一道云流形成的瀑布,“我们要达到积帝云更上层的空岛,还要往上走,去那边看看吧。” “哇,看起来很壮观呢,这就是通向更上层的通道吗?”艾斯惊呼道。 “那就快开船过去吧。”库力克已经有些急不可耐。 “先把接下来的麻烦应对一下吧。”霜月景渊说道。 “嗯,交给我吧,这次我也感知到了。”艾斯得意的一笑,转身面向船只左侧的云雾丘陵后方。 下一刻,一个带著面具,穿著兽皮战裙,踩著溜云鞋的部落战士就迅速跨过云层,冲了过来,远远看起来像是在云上奔跑一样。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他从远处衝到了船上,举起手中的武器就要动手。 然后,他就被艾斯一手按住脑袋砸在了甲板上。 “就这?” “誒,看他速度这么快,还以为多厉害呢。”艾斯有些疑惑的说道。 “哈哈哈,是咱们进副本时的等级太高了。”霜月景渊笑道。 罗宾观察著他脚上造型奇特鞋子,“应该是某种装备带来的效果吧,他脚上的鞋子上,镶嵌著海楼石,而且还有某种奇怪的贝壳……” 艾斯和库力克了饶有兴趣的观察著他的身体,不时戳戳点点的。 “这就是空岛人吗?” “他有翅膀誒!他们的身体结构和我们一样吗?” “看身形是个男人,他有老二吗?” 库力克像是对待珍宝一样,兴致勃勃的研究著趴在地上直抽抽的那个空岛男子。 虽然眼下一行人还在积帝云当中,没有见到真正的空岛。 但能在这近万米的高空遇到活生生的当地人,不就证明空岛已经不远了吗? 库力克越发觉得,自己已经距离梦想越来越近了! “他们不是空岛原住民,而是当年被上升海流衝上来的山迪亚人,也就是你的祖先罗兰度当年结识的那群加雅岛居民的后代。” “等他醒了,库力克你可以和他们交流一下,毕竟你们的祖先当年也算是有段交情。” 在得到霜月景渊许可之后,库力克抱起这个山迪亚战士回了船舱,打算一会好好交流交流。 …… 进入天国之门需要缴纳入境费? 笑话,回自己的地盘还要缴费的? 霜月景渊一行人没有理会,也没有为难那个长的像酸梅的老天使。 船只继续向前行驶,穿过了所谓的“天国之门”沿著高速空路急速上升。 当船停下的时候,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天使岛的岸边。 霜月景渊不打算在其他地方浪费时间,第一目標便是获得那颗响雷果实。 早在出海之前,霜月景渊就已经很確定自己要吃的恶魔果实。 响雷果实是首选中的首选,近乎完美的自然系果实。 见闻色增强,顶尖的破坏力,无与伦比的速度,大范围aoe杀伤,多功能辅助能力以及战略级潜力。 在空岛,除了来摘取那颗志在必得的响雷果实,还能获得一个远在万米高空之上的基地,能在未来发挥极大的作用。 霜月景渊当然知道,艾尼路的见闻色很强,凭藉响雷果实的增幅,能覆盖整座空岛,自己等人的入境瞒不过他。 但根本不需要瞒过他,所谓神的傲慢就是他的最大死因。 艾尼路在三年前毁灭了自己的家乡碧卡,又將原空岛的神甘·福尔与旗下神的侍卫全数击败,如今以神的身份统治著空岛。 自以为神的他,並不认为来了一群青海人就有什么大不了的,绝不会因此而逃走。 要是这个世界的强者都是如韩老魔一样的性子,那可就麻烦多了。 …… “你们这些青海人,是来侵略空岛的吗?”刚才被艾斯打晕过去的山迪亚战士已经醒过来了。 “你这傢伙身体素质不错啊。”艾斯像是称讚似的拍了拍此人的肩膀。 “青海人,你的名字!”山迪亚人的战士紧紧盯著艾斯。 在袭击霜月景渊他们的船只之前,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在部落中被誉为战鬼的最强战士,居然被人一个照面就放倒了。 “波特卡斯·d·艾斯。”艾斯自信的回了一句。 “我是山迪亚的战士,韦柏!” “我家船长有些事要跟你说。”艾斯让出一个身位,让韦柏能直接看到霜月景渊。 “应该说社长才对哦,艾斯先生,咱们又不是海贼团。”罗宾轻笑著说道。 “他们应该也不知道社长是什么意思吧?”艾斯挠挠头。 “你是他的船长?你比他更强?!”韦柏瞳孔微微震动。 韦柏对青海人的规矩还是有些认知的,和他们部落中的酋长不同,能成为船长的青海人基本都是那个团队里最强的傢伙。 “大概强这么一点点吧。” 霜月景渊伸出右手,张开食指和大拇指,比出一个痛失某宇宙大国市场的手势。 第65章 空岛的小神啊,你尽力了 “你们为什么要来空岛?”韦柏问道。 “这就要讲一个跨越四百年的故事了,库力克,你来吧。”霜月景渊把讲故事的任务交给了最合適的人。 “我是文布拉·库力克,我的祖先名为……文布拉·罗兰度!” “是罗兰度!!!”韦柏瞬间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他知道文布拉·罗兰度这个名字的意义,它代表了整个山迪亚人的部族代代相传了四百年的承诺: 为归来的挚友敲响黄金之钟,点燃山多拉的灯火, 400年前,由於上冲海流的爆发,半座加雅岛被衝到了帝积云之上,成为了空岛。 而大战士卡尔葛拉及加雅岛的原住民,也被衝上了天空,他们的土地也被当时的空岛人占领並被空岛的“神”驱逐。 从此以后,山迪亚人失去了黄金钟的下落。 罗兰度曾与卡尔葛拉约定会再回加雅岛,约定两人一定会再相逢。 山迪亚人为了完成先祖的遗愿,將加雅岛在天上的消息传达给罗兰度,一场持续400年的战爭打响了。 而如今,罗兰度的后代,亲自来到了空岛。 当韦柏听完库力克所见讲述的文布拉家族自罗兰度以来的故事,以及库力克一直相信空岛和黄金乡,並付出十年青春寻找的事跡,他已经泪流满面。 “对不起!”韦柏突然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库力克连忙拽住韦柏,想把他拉起来。 “我是大战士卡尔葛拉的后代。” “我们未能完成当年的承诺,连累挚友以及后代遭遇了这样的事情,我感到无比的羞耻。”韦柏的脑袋重重的磕在地上,哽咽著说道。 “这又不是你们的错。无论是被冲天海流带到空岛上,还是被夺走了故土,分明是你们遭遇了更大的不幸啊。”库力克也是双目含泪的说道。 “行了,大丈夫何必哭哭啼啼的,不就是那座黄金钟吗?我带你们去敲响它。”霜月景渊拍拍韦柏的肩膀,然后强行把他薅了起来。 “你们是来敲响黄金钟的吗?这並不容易做到,甚至可能会丧命。” “你不知道,现在空岛的统治者名为艾尼路,他非常强,比以前的神强得多。他就像大自然中雷电一样无敌,有著神明的力量。” “我们尝试过去干掉他,但是牺牲了很多族人都没能成功。”韦柏摇摇头,神色凝重的劝解道。 “其他的你別管,总之我来干掉艾尼路,让你们一族能重归故土。而作为代价,黄金之乡归我。” “不可能,我们一族世代守护著黄金之乡,绝不会让外人染指。就算你实力强大,我们也不会屈……”韦柏当即就要拒绝。 “別著急拒绝,你认真的思考一下然后回答我的问题:你们守护的到底是黄金,还是黄金之乡中的某个东西?” “这……我们要守护的確实不是那些黄金。”韦柏想起了长老为自己讲述的歷史。 他们的先祖世代守护的其实是镶嵌於黄金钟底座上的歷史正文。 “歷史正文我们不会带走,只是来看看上面记载的內容。” “你们能看懂那些古老的文字?!”韦柏再次震惊了。 霜月景渊没有回答,只是说道: “空岛以后是我的地盘了,儘快接受这个现实,对你们只有好处。比如,你们山迪亚人和空岛人渴望的巴斯……” “我现在要去干掉艾尼路,如果你想见证这一幕,就跟著一起吧。” …… 神之岛“阿帕亚多”。 解决艾尼路,比干掉沙鱷鱼还要简单。 沙鱷鱼在自己的办公室被杀,姑且算得上是坐以待毙; 而艾尼路此刻主动出击来找景渊等人的麻烦,那就纯属是自投罗网了。 行走在阿帕亚多的霜月景渊一行人非但没有低调隱藏,反而大张旗鼓的朝著神之社前进。 然后艾尼路麾下的神官就前来討伐了,还说什么擅闯神之禁地是大罪,要整个什么试炼来惩罚他们。 霜月景渊当场就不干了。 试炼我?你什么身份啊?!套你个猴儿的! 然后几个不识时务的神官就获得了和克洛克达尔先生一样安详的睡眠。 突然,霜月景渊见闻色霸气的覆盖范围內,突然闪过一道窥视。 “鱼上鉤了。” 霜月景渊嘴角微微起伏,眼睛已经亮得藏不住,强行压平的笑意终究从眼尾溢出来。 没有响雷果实的增幅,霜月景渊的见闻色范围確实不如艾尼路。 但是他的见闻色级別更高,艾尼路感知到霜月景渊的同时,也会被霜月景渊同步感知,並且锁定。 苍蓝色的雷电骤然出现,一个造型別致的半裸男伴隨著电流出现在了几人身前的树上,手里还拿著一个苹果。 古人说双耳垂肩是福相,但艾尼路这耳朵都垂到胸前了。 福太大了,所以他今天遇到了霜月景渊,送他提前去极乐世界享福。 “你们这些青海人,实力还不错啊,居然能干掉那几个傢伙。”艾尼路吃著苹果,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归顺到本神的麾下,还是接受神之裁决?选吧!”艾尼路咧著大嘴,居高临下的看著几人。 霜月景渊没有和死人计较,也不打算拿艾尼路来逗乐子。 明明可以秒杀的战斗,何必多费工夫。真让他跑了,那就亏成傻子了。 “你以为我是来和你玩过家家游戏的吗?” 剎那间,霜月景渊拔刀出鞘,剑刃在瞬间变成漆黑,同时爆裂的黑红色闪电缠绕其上。 与此同时,铺天盖地的霸王色威压自霜月景渊身上迸发,瞬间重重的压在艾尼路的身上。 就在艾尼路心神恍惚的片刻,霜月景渊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见了。 艾尼路一愣神,下意识的想要发动心纲(见闻色)感知霜月景渊的动作。 却惊恐的发现自己之前无往不利的心纲突然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一念普观无量劫,无去无来亦无住。” “一刀流居合·无量劫!” 霜月景渊与艾尼路错身而过,雪走在艾尼路脖颈间划过。 下一刻,血迸溅,带著一双大耳朵的脑袋咕嚕嚕滚到了霜月景渊的脚下。 “空岛的小神啊,你尽力了。”霜月景渊收刀入鞘。 无敌的自然系响雷果实能力者,以绝对实力统治空岛的神明艾尼路,表现的就像路边一条。 从出现到被斩杀,不超过十秒钟。 不用霜月景渊吩咐,艾斯已经自觉地拿著水果走了过来。 片刻之后,一颗像是金色球形闪电一样的果实被艾斯递给了霜月景渊。 此刻,旁观了这场战斗的韦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发生什么事了?” 第66章 忠!诚! “真他妈难吃啊!” 几乎每个吃过恶魔果实的人都要说这句话。 霜月景渊张大嘴巴直接將整个果实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就直接吞了下去,但在那一瞬间,还是感受到了那难以言说的味道。 那不是人类能理解的味道,更像是把恶臭的热汤浇在味蕾上,又突然塞进零下两百度的液氮里。 而在一旁的艾斯和罗宾都露出了不厚道的笑容,就像是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想把別人的伞撕烂的坏心眼傢伙。 下一刻,噼里啪啦的闪电在霜月景渊身上游走,一头半长黑髮在电流中炸起,一张嘴居然有电火从口中蹦出。 但雷电的异象也仅仅是这一瞬间,之后就没再出现,被霜月景渊控制著平静了下去。 “之前收穫了克洛克达尔的自然系沙沙果实,你都没当回事,今天却主动吃了这颗响雷果实。它真的有那么强吗?”罗宾好奇的问道。 不怪她有这种疑惑,毕竟上一个响雷果实的能力者艾尼路什么能力都没展现出来,就被一击梟首,活像个笑话。 “海军本部的三位大將,赤犬,黄猿,青雉就都是强大的自然系能力者。他们所拥有的能力,熔岩果实,闪闪果实,冰冻果实都是自然系中的翘楚。” “而响雷果实,在综合能力上,比海军三大將的自然系能力更胜一筹。” 说罢,霜月景渊就化身为一道雷光衝上了天空,身形时而化作游龙钻云戏电,时而散作万千雷雀分合聚散。 原本霜月景渊的见闻色已经很强了,足以覆盖大半个空岛。 而今在响雷果实的增幅下,见闻色竟如同亿万电弧,顺著空岛边缘的云瀑倾泻而下。 穿透厚厚的积帝云,直达万米之下的加雅岛,甚至能观测到岛北岸魔谷镇酒馆里海贼们嘈杂吵闹的气息。 这还不是极限,隨著霜月景渊更加熟练使用响雷果实,以及自身基础数值再次提升,见闻色的感知范围还会不断扩大。 甚至有朝一日,像艾尼路监测整个空岛一样,以见闻色霸气笼罩这颗星球也不是不可能。 恶魔果实能力的使用需要体力作为蓝条,体力不够的人隨便放几个技能就空蓝,甚至高蓝耗的技能根本用不出来。 霜月景渊的体力条比艾尼路高出不知道多少层楼,他可以做到很多艾尼路做不到的使用方式。 比如艾尼路需要藉助方舟箴言製造雷云才能用出的万雷和雷迎,对霜月景渊来说就是类似豪火球的小技能。 这颗响雷果实,这狂暴的雷霆之力为霜月景渊那怪物般的体力找到了释放的而出的闸口。 获得响雷果实之后,霜月景渊的实力再次迎来了一波加强。 如果说之前不好判断霜月景渊到底有没有四皇级別,那现在该反过来,问问四皇有没有景渊级別了。 “走吧,去接收我们的战利品。”霜月景渊对罗宾和艾斯说道。 “韦柏,你可以先回云隱村,带你的族人们一起来见证黄金之钟敲响的那一刻。” 韦柏激动的点点头,然后和对山迪亚部落很感兴趣的库力克一起去了云隱村。 霜月景渊现在最想了解的,是艾尼路打算打造的那艘方舟箴言进度如何了。 没有彻底完成是肯定的,要不然他也不至於三年后才开始执行毁灭空岛,飞往无限大地的计划。 但成为空岛之神的这三年里,他也不可能什么都没做。那艘船现在起码已经完成了一部分。 但是没关係,可以把这艘半成品的船带下去,让七水之都的船匠完成后续的工作。 世界上最好的船匠鱼人汤姆已经死了,但是他的两个弟子都还在。无论是弗兰奇还是冰山,能力都是世界顶尖的。 尤其是弗兰奇,他手里那份冥王设计图,甚至可以融合到方舟箴言之中。 哦,它以后不叫方舟箴言了,而是独属於霜月景渊的座舰,稀世难得號。 …… 艾尼路的老巢,阿帕亚多的神社。 这里曾属於前代神甘福尔,也是空岛歷代统治者一直传承的居所。 直到三年前,艾尼路带著部下来到了这里,击败了前代神甘福尔和他所有的部下。 作为统治者自然是需要手下的,所以艾尼路把甘福尔扔下海之后,便收编了这些原本的卫兵。 这些傢伙现在是艾尼路的部下,但他们並不知道艾尼路已经死了,还在执行著神明之前交给他们的任务。 看到霜月景渊他们三人大摇大摆出现在神社,神兵队长阿山带著一群部下围了过来,大声质问著。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擅闯神明的居所!” “雷囚。”霜月景渊轻轻打了个响指。 无数条雷电荆棘从地下钻出,化作一个个小型的囚牢,將每个人单独关押。 “雷电的力量!?” “这不是艾尼路大人的能力吗?!” “为什么这傢伙会?” “我不相信……啊啊!!!” 伴隨著几个不信邪非要触碰雷囚的神兵化为灰烬,阿山和他麾下的神兵们全都呆住了。 “所有人都不要动!”阿山大声喊道。 虽然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突然出现了一个拥有和神明同样能力的人。 但阿山知道,要想活命就必须老老实实的。 “艾尼路已经死了,他的一切都將由我接手。” “你们当初既然能从甘福尔的手下成为了艾尼路的手下,现在再当我的手下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吧。”霜月景渊指尖冒出呲呲的电弧,看著那群神兵们。 霜月景渊自然知道这些傢伙是艾尼路统治时期的爪牙,负责执行艾尼路的命令和镇压反抗。 虽然他对这些傢伙没什么好脸色,但也没打算现在搞什么大清洗。 神兵们面面相覷,有些咬著牙在做思想斗爭,有些想投诚但又不敢当出头鸟,有的人神色间还带著茫然。 “我没有时间等你们想太久,现在表明你们的態度吧。” “五,四……”罗宾很配合的给出压力。 “大人,我愿意向您宣誓效忠!”队长阿山单膝跪下,率先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他能混成个小领导,多少是有些能力的。至少思想比手下那些人灵活,反应也快。 “忠!诚!”其他神兵们也有样学样,纷纷单膝跪下,宣誓效忠。 第67章 雷火炼城,九龙拉钟 黄金之乡·山多拉。 曾经无比辉煌壮美的黄金城市,此刻却在灰尘,土石,藤蔓的掩盖之下。 神殿后山的断崖之上,两拨人涇渭分明的站在霜月景渊的两边。 一边是以原空岛神明甘福尔为首的天使岛民眾,一边是跟著韦柏从云隱村赶来的山迪亚人。 此刻,无论是歷经四百余年终於回归故土,心情激动难耐的山迪亚人, 还是又换了一个更强大神明,心情复杂的空岛本土人, 都目不转睛的,带著敬畏之情看著那个悬浮在黄金乡上空的男人。 铅灰色的雷云在黄金乡的上空涌动,燁燁震电,不寧不令。 千万道雷光在云层中闪动,好似蛟龙翻滚浮腾。 霜月景渊右手抬起指向天空,指尖跃动的电弧与天际雷云共鸣,云涡深处传来远古巨鯤般的轰鸣。 黄金乡中某些裸露的黄金尖顶如蛰龙睁目,借著雷光折射出刺破阴霾的碎金光芒。 霜月景渊右手挥下,雷云中积蓄的闪电划破长空,如数百道利剑直劈山多拉的各处金殿。 剎那间,山多拉金顶金光万道,直射九霄,哪怕站在远处都能看到,红光冲天,其景如同火山喷发,惊心动魄。 所有覆盖在黄金之上的尘土碎石,藤蔓杂草都在这煌煌天威之下化作虚无。 黄金铸就的城市经过雷霆洗链,好像回炉冶炼了一次,已然新灿如初。 霜月景渊挥挥手,积蓄著蓬勃能量的雷云渐渐变得淡薄,雷鸣渐歇。 天光破云,直直的照射在这座黄金都市,反射出璀璨的黄金光芒。 站在断崖上的眾人,亲眼见证了这一雷火链金城的壮绝奇景,全都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霜月景渊朝著眾人挥挥手,示意他们已经可以过来了。 “这真的是一整座通体黄金铸就的城市吗?真是太惊人了!”艾斯惊呼道。 不只是少年心性的艾斯,就连阅歷丰富,性格沉稳的罗宾也不禁感慨,“这些东西如果在下面的世界,不知道要引起多少人的哄抢。” “黄金乡真的存在!我的祖先罗兰度啊,你不是大话王,你的故事没有一个字是假的!”文布拉·库力克已经泪流满面。 此刻,山迪亚人已经全部来到了黄金乡內部。 在激动之余,他们却发现这座黄金城市中最重要的,他们世代守护的黄金钟却不在这里。 看著韦柏他们有些焦急,想要说些什么的样子,霜月景渊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別急,主角出场晚一点才更值得期待。” 说罢,霜月景渊双瞳燃起苍蓝雷光,整个人霎时坍缩成一道人形闪电衝天而起。 如神祇巡天,瞬间便將大气犁出千米焦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几个呼吸之间便衝破云层,来到了巨大藤蔓的顶端。 那座镶嵌著歷史正文的黄金钟,被山迪亚人称作山多拉灯火的精神象徵,就屹立於此。 黄金钟为什么不在山多拉遗蹟,而在巨大藤蔓的顶端? 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无法考据,但也已经不重要了。 霜月景渊双手伸出,无尽的雷霆自他体內奔涌而出,在空中化形为九条巨大的雷龙。 雷龙栩栩如生,一鳞一爪都纤毫毕现,在霜月景渊的操纵下,龙尾化作鉤锁,缠绕在黄金钟的支柱上。 “凝!” 隨著霜月景渊一声清喝,雷霆自九条雷龙的身上再次蔓延而出。 但狂暴的雷电却在霜月景渊的控制下,宛如鑾舆一般將整座黄金钟底部完全承载。 …… 空岛人看到了真正的神跡。 倏然间,九道刺目的雷光自云涡中劈裂而出——那竟是九条由雷电凝成的巨龙! 每一寸龙躯皆由跳动的电弧铸就,它们游弋时,空气被灼出焦痕。 九条雷龙身后拉著一口巨钟——那钟通体黄金,像是凝固的烈日。 “啊啊,那是山多拉之灯!!!” “终於,终於再次见到……呜呜呜!!” “我们的先祖拼上了性命去保护的石头也完好无损!” 山迪亚人全都激动的难以自己,尤其是韦柏,他拉起身边文布拉·库力克的胳膊,指著黄金钟大大声说道:“那就是山多拉的灯火,我们祖先的约定!” 在九龙环绕下,黄金钟回归了黄金乡。 霜月景渊站在黄金钟的高台上,高声道: “云隱村的人也好,天使岛的人也罢,你们是有著相同祖先的同族,背后的翅膀就是最好的证明。” “四百年来的战爭本就毫无意义,我也不会允许你们再打下去。” “以前被艾尼路占据的阿帕亚多,不再是神的居所,这里的巴斯將对你们开放。” “青海有的是无人居住的岛屿,之后我会將它们带来,併入空岛之中。” “在山多拉的灯火点亮之后,山迪亚人和空岛人持续四百年的战爭,將就此结束。” “从此以后,所有人都將团结在我为空岛定下的新秩序下!” 斩杀艾尼路,结束他的恐怖统治,给他们更光明的未来是恩。 展现出强大的实力,强令两族罢兵言和,制定新的秩序是威。 收服整个空岛就是这么简单。 实力不够才会需要复杂的计划和精確地执行去弥补,实力越强大,做事就越简单。 山迪亚人这边的长老是个颇有智慧的老人,而天使岛那边被重新视作领头人的前任神甘福尔也是个头脑清醒的傢伙。 他们当然明白,眼下的情况已经是四百年来最好的了。 对於生活在空岛上的人来说,最珍贵的是巴斯,而霜月景渊说话,就是在告诉他们,能给他们带来更多的巴斯。 现状很好,未来可期,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如果还有人闹著不要和平,不要稳定,要战斗,要自由,那就不是一般的闹事民眾了,就得出重拳了。 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文布拉·罗兰度的子孙文布拉·库力克和大战士卡尔葛拉的后代韦柏,共同敲响了黄金钟。 伴隨著黄金钟的响声,空岛也迎来了新的时代。 属於“天王”霜月景渊的时代。 第68章 燃战火,聚刀兵,换新天 在霜月景渊的邀请下,罗宾缓步走到黄金钟楼底部。 “歷史正文……” 她触摸著镶嵌在黄金钟楼底部的石头,欣喜的解读著上面的文字。 “將心中所想存於心中,无需多言。我乃编织歷史之人,与大钟楼的钟声同在。” “沉睡於深海之眼者,乃执掌海洋生灵之主,其名波塞冬。” “其身为海之化身,血承人鱼王族,百年轮迴,终以公主之姿降世。” “其力可驭巨兽,其声可唤潮汐,其泪可平怒涛。” “然此力非为毁灭,而是为连接万物生灵之桥樑。” …… 沉默了一会之后,罗宾有些意兴阑珊的说道: “这里记载了名为海皇波塞冬的古代兵器的下落,是很重要的信息,但却不是记载了空白一百年歷史的那份真正的歷史正文。” 霜月景渊却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別这么失落嘛,凡事哪有一蹴而就的。” 他笑著指了指黄金钟楼底座的黄金上,被后人鐫刻其上的另一段古代文字书写的內容。 “嗯?!” 在霜月景渊的提醒下,罗宾注意到了那段黄金上铭刻的文字。 “我到了这里,將这段文字引导向最后的地方。” “海贼,哥尔·d·罗杰” 听到罗宾轻声念出的话,旁边的艾斯也是瞳孔一缩,震惊的看向黄金上的铭文。 “那个男人,居然真的来过这座空岛,还在黄金钟上留下了自己的话!” 在来空岛之前,艾斯已经听景渊说过,罗杰曾经过空岛。 但此刻看到罗杰留下的话,他还是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 仿佛隔著二十多年的时间,和自己那从未见过的父亲面对面一样。 “將这段文字引导向最后的地方……这是什么意思?”艾斯冥思苦想,却无法理解。 “景渊,你应该知道歷史正文的秘密吧。”艾斯问道。 与此同时,罗宾也带著思索的眼神看向霜月景渊,她想听听,景渊的说法与自己的猜测是否一样。 “略知一二。” 霜月景渊“谦虚”的点点头,然后开始侃侃而谈: “歷史正文没有真假之分,只是记载的內容有所不同。” “这东西实际上是和之国的先人们在空白100年间所铸造的一种无法被破坏的石碑,分为两种。” “其一是记录了最终之地拉夫德鲁位置信息的四块红色石头,被称作路標歷史正文。” “另一种是记载了空白100年歷史的26块歷史正文,其中有9块是记录了重要情报的歷史正文。” “比如阿拉巴斯坦王室掌握的,有关冥王信息的歷史正文。和空岛这一块,记载了海王相关情报的歷史正文。” “当找齐所有歷史正文,將信息组合在一起,就是一篇记录了空白100年歷史的完整文章,即真正的歷史正文。” “而当年罗杰海贼团就是在这片大海上四处冒险的过程中,將所有歷史正文所记载的文字串联在了一起。” “最后將它放在了伟大航道的尽头拉夫德鲁。” “罗宾,你是奥哈拉的考古学家,应该知道当年奥哈拉为什么被世界政府毁灭。” 罗宾沉默一会,然后说道:“世界政府不想让人们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他们想隱瞒那个巨大王国的存在。” “奥哈拉的研究触犯了世界政府的禁令……” “没错。“霜月景渊点点头,“那段歷史就像世界政府的逆鳞,触之即死。” “从天龙人那群渣滓也能看出世界政府从来都不是什么好鸟,他们的存在才是这个世界最大的不幸。” 艾斯握紧拳头,他还记得自己和路飞在岸边,无可奈何的看著萨博被天龙人炮击身亡的场景。 “对歷史的刻意打压,更反映了他们的恐惧,若是不怕,何必如此在意?” “有足够底气才能做到渊停岳峙,岿然不动。” “与此相反,越是外强中乾,越是喜欢虚张声势,不停的彰显自己的存在。” “世界政府八百年的统治看似稳如铁桶,但实际上不过是个纸老虎,只是缺一个把它戳破的人。” 霜月景渊双手高举,天空中震雷燁燁,在响应著他的意志。 “所以我来了。” “我来这世间,不是要维持虚假的和谐,让人民在世界政府的畸形秩序下继续过著得过且过的被压迫生活。” “而是要燃战火,聚刀兵,劈开顛倒的天地,斩断旧秩序,为这个世界立新规!” …… 晚上,空岛特有的云床之上,霜月景渊看著怀里的罗宾。 她的眉心终於不再紧皱,像被月光熨平的绸缎。 她睡的很沉。 除了身体上的疲惫之外,也因为获得了多年未有的安全感。 让她能够不用带著警惕入睡,能够放鬆下来,好好的休息了。 霜月景渊按下了想要再战几十万字的念头,搂著雪白娇躯,也进入了梦乡。 然后他就来到了星渊空间中,遇到了正在那憋什么坏主意的腹黑死神。 “你居然还把妮可罗宾拿下了,有一手啊。”神里景渊竖起大拇指。 “青年男女,互有意思,乾柴烈火的就睡一块了不是很正常吗?” “老祖宗都说了,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我又何必装什么柳下惠啊。”霜月景渊双手叉腰,昂著头。 “收艾斯,斩老沙,夺响雷……” “雷厉风行,转战千里,你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神里景渊看完霜月景渊这段时间以来的经歷,忍不住拍手叫好。 “我不是什么有著英雄情节的救世主。我只想打碎一个旧世界,然后按照我的意志建造一个新世界。” “那帮玩意儿治理下的畸形世界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令我作呕。哪怕我只求一个念头通达,也得乾死他们。” “嗯,咱们都是景渊,我自然明白。”神里景渊露出笑容,眼神中有著同样的炙热。 霜月景渊说道兴奋,拍著桌子大声喊著:“猴哥说过,灵霄宝殿非他久,歷代人王有分传。强者为尊该让我,英雄只此敢爭先。” “这虚空王座,他们那群狗东西坐得,我坐不得?” 霜月景渊洪亮的声音在车厢內迴响,振聋发聵。 “刚来就听到你在这儿意气风发的大声演讲,我还以为来错地方,进了啤酒馆呢。” 说话间,许久未曾出场的宇智波景渊已经坐在了两人旁边。 “哟,今天什么日子,咱们三个民工漫的好兄弟居然又在此相会了。缘分啊!”霜月景渊哈哈笑著,看起来很开心。 “喂喂,別说的像是搞小山头一样,咱们老家是平原地带,哪有那么多山头。” 宇智波景渊胳膊撑在桌子上,双手托著下巴,一开口就呛声。 “嘿,你小子说话还是这么噎人。” “上次你共享的瞳术对我的见闻色提升很大,这次我也给你个好东西。”说著,霜月景渊按在宇智波景渊的肩膀上。 “我靠,你居然吃了响雷果实?!” “呵呵,別急著惊讶,还有呢。”说著,神里景渊也按住了宇智波景渊另一边的肩膀。 “我靠,流水系最强斩魄刀?!” 第69章 宇智波景渊也要开始搞事了 宇智波族地中,景渊的家里。 “风,火,土,雷,水。” 看著被切割成四块的查克拉试纸上,分別显现出了燃烧,碎裂,褶皱,湿润等不同的现象,宇智波景渊可以確定,自己现在確实拥有了全属性。 “嘖嘖,这次確实是收穫不小。全属性,已经有了合成血继网罗的基础条件了。” 分享了霜月景渊和神里景渊这段时间的记忆,宇智波景渊也决定开始加快进度了。 哪怕不在同一个世界,搞事的能力也不能输给自己啊。 …… 宇智波族地,富岳家的客厅。 宇智波景渊和族长宇智波富岳在茶案前相对而跽。 “打扰了,富岳族长,美琴夫人。”宇智波景渊微笑著頷首。 “不必客气。”宇智波富岳温和的说道。 “本来就是我们邀请你来做客,哪有打扰一说。”宇智波美琴亲切的笑著,给富岳和景渊手边各放下一杯茶。 此时,正好两岁半的小佐助正傻笑著在屋子里跑来跑去,看起来很有精神,也不知道在乐什么。 宇智波景渊忍不住笑道:“呵呵,小佐助不得了啊,仔细一看似乎有道灵光从天灵盖喷出来,简直百年一见的奇才啊。” “过誉了,这孩子的天资比他哥哥还是有所不如的。” 宇智波富岳摇摇头,接著说道“佐助是我的次子,我也不求他能像他哥哥一样优秀,只要不墮了宇智波一族的名声就好。” “听说鼬已经提前毕业了?”宇智波景渊问道。 “是啊,他在忍者学校已经没什么可以学的了,所以在学校老师的推荐和三代火影的特许下毕业了。” 说起自己引以为傲的长子,宇智波富岳向来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自豪与慈爱。 宇智波鼬比景渊小三岁,却能和景渊在同一年前后脚毕业,这让宇智波富岳颇为骄傲。 宇智波美琴倒是和自己的丈夫看法不同。 “鼬也好,佐助也好,我只希望我的孩子能平平安安,活的健康快乐就好了。” “就像当初梅姐姐对你的期盼一样。”看著景渊的脸庞,宇智波美琴怀念的说道。 景渊的母亲宇智波梅和宇智波美琴是亲如姐妹的闺中密友。 在父母阵亡以后,和爷爷相依为命的宇智波景渊也受到过美琴的关照。 无论在哪,有人的地方就有社会关係,就有人情世故。 但是,也不能事事都讲人情世故。在关键的事上必须有一锤定音,坚决执行的魄力。 否则会像三代火影那样,碍於既得利益集团和强大阻力,很多决策都执行不下去,处处妥协。 宇智波富岳也一样,太过谨慎和被动,优柔寡断,憋屈了一辈子。 说起来,猿飞日斩和宇智波富岳这俩人性格还真挺像的,要是能多聊聊,说不定能成为知音。 说句玩笑话,要是宇智波富岳会来事,直接拜三代火影当义父,这不就两难自解了。 可惜宇智波富岳非但不想认乾爹,还给自己儿子取名叫佐助。 干啥,三代火影他爹叫佐助,你儿子也叫佐助,你想当猿飞日斩他爷? “富岳君有些关於家族的要事想和景渊你单独聊聊,我就不参与了。” 留下一句话之后,宇智波美琴抱起佐助,离开了客厅。 佐助对那个刚才夸奖自己的大哥哥很有好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注意到佐助的目光,宇智波景渊笑著对他点点头,让佐助有一种自己被重视了的感觉,开心的不得了。 隨著宇智波美琴离开,客厅內的气氛仿佛也变得凝重了几分。 片刻的沉默后,宇智波富岳眼神中闪过一丝纠结,然后开口道: “景渊,你之前在北部边境阻击云隱的那一战,族人们都知道了,大家对你的英勇表现都讚嘆不已……” 看宇智波富岳打算铺垫一会再聊正题,宇智波景渊却不想玩什么试探了。 “富岳族长,恕我唐突,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大概能猜到,你是想確认一下我是否真的有了万筒写轮眼,以及我对家族和村子的態度吧。”宇智波景渊直言道。 “……”这样开门见山的態度,让宇智波富岳有些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了。 “这没有什么好隱瞒的,我確实开启了万筒写轮眼。” 说著,宇智波景渊双眼中三勾玉浮现,並立刻变化为六勾玉构成的日冕之环,围绕中央黑日的奇特图案。 与此同时,感应到宇智波景渊的瞳力,富岳也下意识的开启了自己的写轮眼,三枚勾玉浮现在眼眸中。 但他极力的克制住了写轮眼的瞳力散发,维持在了三勾玉的状態。 “我已经感觉到你那强大的瞳力了,你现在无疑是家族里最强的人了……”宇智波富岳感慨道。 宇智波景渊的战绩他自然也听说了,但宇智波富岳自认为没有把握能在不受伤的情况下如此乾脆利落的將那支精英部队全部歼灭。 而且,此时他是真切的感受到宇智波景渊双眼中散发的强大瞳力,精纯,庞大,却並不森冷。 “这句话倒也没错。但是……” 宇智波景渊並未否认富岳说他是最强的,反又意味深长的看著宇智波富岳, “我並非家族中唯一拥有这双眼睛的人。” 见此,宇智波富岳也明白景渊的意思,索性也不再推諉隱瞒,直接承认了。 “能察觉到我也拥有万筒,是你的瞳术?还是你本身的感知能力?” “两者皆有吧。”宇智波景渊模稜两可的回答道。 “景渊,拥有万筒的你对家族和村子是怎么看的?”宇智波富岳面色严肃,郑重的询问道。 宇智波景渊明白,富岳现在很纠结,甚至有些迷茫。 因为多了自己这个异军突起的变量,在自己没有表明態度之前,宇智波富岳更加看不清家族的未来在何方了。 “因为一些歷史遗留问题,宇智波和木叶始终未曾真正融合在一起,这不是一种健康的状態。” “但在我看来,这种隔阂没到无法调和的地步,只是歷代的火影和宇智波族长都没有能力打破僵局。” 虽然被说没有能力,但宇智波富岳並未恼怒,反而对景渊的看法更加期待。 “愿闻其详。” …… ps:其详 《宇智波中兴策》 盖闻六道仙人开混沌,分阴阳,嫡传长子因陀罗,承仙人之眼,掌森罗万象。 然其弟阿修罗窃仙术,惑眾生,致忍宗正统旁落。 战国八百载,宇智波为追正统,与千手鏖战不休。 自一国一村之肇始,初代以木遁慑群雄,二代以智术安四境,三代怀柔而致纲纪弛。 尔来五十余年,各族並起而宇智波渐衰。 族困警备牢笼,外失征伐之机,內陷猜忌之网。 今五大国暗潮汹涌,晓聚叛忍於雨隱,雷岩屯兵於边陲,然木叶不济,猿飞老迈如朽木,团藏藏奸於地底。 此诚数十年未有之变局,亦宇智波重掌日月之良机也! 富岳公优柔寡断,不宜领袖群伦,当夺其枢机。 既掌族事,內修政理,革鼎宗族,上下一心,令行禁止。 而后谋国,削火影羽翼,收诸族人心。 断其耳目,绝其爪牙,耗其根基,破其大义。 夫立威於外者,可固权於內。 外征诸忍村以立威,执兵柄於疆场。 暗操团藏为倀,陷猿飞於彀中,迫其政令渐退。 军政在握,人心已络,则清源正本,日月重光。 而后可图天下也。 第70章 时间管理大师 作为一个时间管理大师,宇智波景渊一直以来都对自己每天要做的事安排的井井有条。 比如今天,宇智波景渊上午去族长宇智波富岳家做客,和他谈了谈挪位置的事儿。 而下午,宇智波景渊则要赴另一场更令人开心一些的约会了。 烤肉q,木叶里一家人气非常火爆的烤肉店。 除非提前预约,否则当天来的话基本就要排队。 不过,宇智波景渊来到烤肉q的时候,和他相约在此一起吃饭的人已经订好了包厢,可以直接入座。 “红前辈,好久不见了。” “你都已经是上忍了,我还是中忍,也许该换我喊你前辈了。”夕日红莞尔一笑,开著玩笑说道。 “好啊,那我就不喊前辈了。以后叫你小红?”宇智波景渊摸著自己的下巴,装著认真思考的样子。 “那可不行。”夕日红赶紧摇摇头“我们就直接称呼对方的名字吧,景渊。” 看著站在前面等他的美女,宇智波景渊心情也颇为愉悦,大大方方的欣赏著她的美丽。 黑髮如绸缎般垂落,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瞳孔如同浸在琥珀中的红玛瑙,又藏著几分慵懒的雾气。 今年16岁的夕日红正是由青涩转向成熟的阶段,气质上既带著略显锋利的刺,又裹挟著令人屏息的柔美。 身高大约一米七的她在所有女性忍者当中也是名列前茅,站在宇智波景渊面前也只矮半头而已。 还有那恰到好处,不大不小的……咳咳。 夕日红有些羞赧,咬了下嘴唇,然后拍了拍景渊的肩膀,“恭喜你了,宇智波景渊上忍。” “以你的能力,成为上忍也是迟早的事。”宇智波景渊笑道。 “我可不是你这种天才,几天不见实力就翻天覆地般的增强。不过,上忍我还是相信自己能做到的!” 闻言,夕日红轻轻一笑,更是带著几分俏皮和明艷,像是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听聊天內容,能感觉出两人关係不错,但两人相识满打满算也就一年。 主要是因为兴趣爱好很接近,性格上也比较合拍,所以关係进展比较快。 隨后两人入座,一边烤肉,一边聊天。 宇智波景渊和夕日红口味相同,都是不怎么爱吃甜食的一类,更喜欢一些重口味的食物,芥末八爪鱼,盐烧秋刀鱼,辣味明太子…… 当然,今天在烤肉q自然是吃酱料醃製的烤肉了,再搭配蘑菇、洋葱、青椒、土豆等蔬菜作为解腻配菜。 一边吃著,在夕日红的好奇下,两人聊起了宇智波景渊之前执行的那次任务。 “那可是一整支云隱精锐部队,听说里面还有尾兽人柱力,你怎么敢一个人去拦截他们的啊?万一……”夕日红略带担忧的问道。 直到村子贴出了公告,宣布了宇智波景渊的功绩和擢升奖励。 夕日红才知道,那个曾经和自己一起研討幻术的新朋友,居然完成了这样的壮举,成为了拯救村子的功臣。 但同时也是一阵后怕,宇智波景渊居然和这么危险的敌人发生了战斗。 尤其是尾兽的破坏力,经歷过九尾之乱的人都心有余悸。 两年前的那晚,整个村子都在地动山摇,仅仅为了在四代目回来前拖住九尾,木叶就牺牲了大量的精英忍者,其中就包括她的父亲。 自从父亲牺牲,家里就只剩她一人,同期的伙伴也一个接一个的有了各自的道路。 野原琳牺牲,旗木卡卡西一直不合群,猿飞阿斯玛最近离家出走去了大名那里,静音也早就跟著纲手离开了木叶。 认识时间不是很长的宇智波景渊对她来说,居然已经是现在关係最亲近的朋友了。 “你应该了解我的性子,我不是那种无脑莽夫,没有把握的事我不会去做的。” “我既然做了,那就说明至少有八成把握。而且从结果来看,我贏麻了。”一边说著,宇智波景渊把一块烤好的鸡翅递给她。 “我知道你很理智,但多少还是会有些担心的嘛。”夕日红看向宇智波景渊,两人眼神交匯。 “所以,你已经开启写轮了?”夕日红好奇的问道。 “是啊,我现在也有一双漂亮的红色眼眸了。”宇智波景渊笑道。 “可以让我欣赏一下吗?”夕日红盯著宇智波景渊的眼睛,不假思索的说道。 宇智波景渊黑眸骤然收缩,瞳仁中央晕开一点猩红然后扩散至整个眼眸,三枚墨色勾玉在赤瞳中无声浮现,散发著摄人心魄的魅力。 “你还真大胆,居然敢盯著写轮眼看,不怕我对你施展幻术吗?”宇智波景渊调侃道。 “你不会的。”四个字脱口而出,说完之后夕日红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心中吐槽自己,身为忍者的警惕性去哪了。 “为了这份相信,喝一杯。”宇智波景渊亲手帮夕日红倒上一杯清酒。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宇智波景渊曾经因为一直没有开眼,很多依靠写轮眼的宇智波祖传幻术都用不了,所以只能自行开发常规幻术。 宇智波一族的幻术能力优秀,但高阶幻术基本都是依託於写轮眼展开的。 不需要写轮眼的幻术倒是也有,但都是一些基础幻术,已经无法满足宇智波景渊的需求。 而木叶非瞳术类幻术忍者当中的佼佼者,就是夕日一家。虽然夕日红父亲已经不在了,但她自己从小学习的幻术知识对宇智波景渊也很有帮助。 “上次我们一起构想的那个幻术,魔幻·黄泉八景我已经把它完成了。”宇智波景渊抱臂胸前,自信的一笑。 “那个术居然真的完成了!?那种难度的术我以为只能停留在设想阶段呢!”夕日红惊讶道。 宇智波景渊心中笑道:不止完成了,而且效果惊人啊。大蛇丸亲自代言,效果有保证。 “这个术已经很完善了。无论是威力还是学习难度,都有s级,在面对……” 宇智波景渊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夕日红灼灼的目光,眼神里明晃晃的写著两个字:想学! 宇智波景渊点点头,说道“咱们一起构思出来的忍术,我当然不会独享。” “你的精神力量还没达到释放这个术的標准,但是可以先学会弱化版,然后再慢慢全部掌握。” “关於如何锻链精神力量和查克拉控制力,我最近有一些心得,你愿意的话可以一起探討试验一下。” “当然愿意,拜託你了!”夕日红显得很在意,因为她也想进步。 当年同期的同学,旗木卡卡西早就成了上忍,猿飞阿斯玛成为了守护忍十二士,也已经获得了上忍职级,当年的吊车尾迈特凯也在前几天晋升上忍了。 就连宇智波景渊,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学弟都已经是上忍了,这让夕日红有了一种自己快要变成吊车尾的感觉。 她多少有些坚毅果敢不服输的性子,打心里不想落后別人太多。 “我最近有些事要做,白天可能会比较忙,但是晚上可以抽时间教你。” “我给你留个印记,如果你想联繫我,可以往这个印记里输入查克拉,我能感应到。” 宇智波景渊左手握住夕日红的右腕部,右手伸进她的衣袖中,在她大臂內侧靠近腋下的隱秘部位留下一道三勾玉的黑色印记。 第71章 全族忍者代表大会 三日后。 南贺神社的地下室內。 宇智波一族的精英忍者们齐刷刷的盘坐在神社地下密室的地板上,面对著那块传说中祖先留下的石碑。 “家族里中忍级別以上的忍者都已经到齐了吧。”站在石碑前,面向族人们的宇智波富岳开口询问道。 “止水还没来。”宇智波铁火回答道。 “他来了。”宇智波景渊说道。 “嗯?他在哪……” 宇智波铁火话音还没落,止水一个瞬身出现在眾人身后,歉意的鞠躬说道,“抱歉,我来迟了。” “嗯,坐下吧。”宇智波富岳点头道,看人都到齐了,便开始族会。 “有些人可能已经知道了,咱们一族的宇智波景渊已经开启了万筒写轮眼。” 宇智波富岳第一句话就扔了个炸弹,让下面的宇智波族人们忍不住惊呼。 “万筒写轮眼是什么?” “万筒都不知道,你是千手派来的奸细吧?” “真的吗?是那个传说中的万筒吗?” “不是说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吗?我还以为那只是个传说。” 年轻的上忍宇智波真惊讶的说道。 “景渊,我记得他爷爷是重国大叔。”女忍者宇智波园子也是大感惊奇。 “哈哈哈,我可是亲眼看见族长开启万筒,把团藏老贼的那些狗踩在脚下,最后逼得他们夹著尾巴逃跑了!”一脸狂热的宇智波弦一郎大声的说道。 “嗯,之前去北部边境支援的族人们大多都见到了景渊的万筒。而且,景渊的实力远比我们之前认为的要强大的多!”宇智波八代附和道。 “哈哈哈,家族再次拥有了万筒写轮眼,上天保佑宇智波啊!” “万筒到底有多强?比三勾玉强很多吗?” “景渊真厉害啊,这么年轻居然就觉醒了万筒!” “我记得他之前不是一直没开写轮眼吗?” “你懂什么,人家那叫厚积薄发!” “难道开眼越晚越容易觉醒万筒吗?” “要不你回头拿你家小子试试?” “靠,你怎么不拿你儿子试试啊?” “我那是亲儿子。” 族人们不免有些惊奇,各自发表著自己的看法,嘰嘰喳喳的討论著,现场顿时有些嘈杂。 “大家安静!”宇智波富岳大声喊道。 虽然宇智波富岳的性格有些优柔寡断,做事没有魄力。但他那张面瘫脸常年一脸严肃的样子,在家族中还是挺有威信的。 顿时,原本嘰嘰喳喳的族人们都安静了下来。 “宇智波从来没有论资排辈来决定地位的习惯,我能担任族长也是因为之前大家一直认可我的能力。” “所以,当家族里出现比我实力更强大,头脑更聪明,比我更適合担任族长的人选时……为了宇智波一族更好的未来,我也会主动退位让贤!” “从今以后,將由宇智波景渊接任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宇智波富岳掷地有声的话落下,仿佛又往人群里扔了一颗炸弹。 还没等其他人惊讶,宇智波富岳就紧接著说道: “接下来,由景渊族长来主持族会。” 说完,他自动让出了先前所站的中心位置,退到了人群中的第一排。 宇智波景渊走到石碑前,面向族人们。虽然他年龄不大,但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无法忽视的气势。 “各位同族,我当族长,谁赞成,谁反对?” 说话间,宇智波景渊双眼中万筒的图案浮现,肉眼可见身上鎏金色查克拉在身上汹涌翻腾宛如气浪。 宇智波景渊环视眾人,眼神交匯之时族人们纷纷低下头,一时间竟无人能与他对视。 宇智波之间的实力差距,有时候一个对视就能分出来。 在其他宇智波的眼中,宇智波景渊无论是瞳力还是查克拉都远胜他们。 如月之恆,如日之升,如渊之深,如山之崇。 宇智波景渊看到了止水投来的目光,其中带著复杂的情绪,有激动,有疑惑,有担忧。 宇智波景渊给了止水一个眼神,让他稍安勿躁,然后收起万筒写轮眼,平静的看著所有人。 “我允许大家在这里表达出自己真实的意见,並不会因此而怪罪谁。今天,所有人都可以畅所欲言。” “我赞成!更强者就该拥有更高的地位!他不做族长才是不合理的!”激进派代表人物之一的宇智波弦一郎第一个站出来支持。 “我也赞成,拥有万筒的景渊是无敌的!在他的带领下,木叶一定会属於宇智波!”宇智波弦一郎的好友宇智波莲二也大声赞同著。 “既然富岳队长也认可景渊的才能,主动让出了族长之位,那我也愿意相信景渊。”立场偏温和的宇智波药味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表明了自己支持的立场。 “嗯,歼灭云隱村尖刀部队,生擒二尾人柱力,逼退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凭这些战绩,景渊的实力无可置疑。或许已经直追当年的斑大人!我支持他成为族长。”老成持重的宇智波八代也頷首表示支持。 一位较为保守稳重的女性族老宇智波槿皱著眉头,略带担忧的说道:“虽说景渊开起了万筒写轮眼,但毕竟太过年轻,思想太单纯。” “作为族长並不是只需要战力强大就可以的,族长如果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很有可能把家族带到危险的境地。” “槿前辈,此言差矣。你都没有见证过景渊族长的决策,凭什么就说他会做错呢?”宇智波稻火反驳道。 “我反对!” “景渊,虽然你实力强大,但我不认为你能成为合格的宇智波族长。” “我听说过你在忍者学校的一些言行,你似乎被木叶高层们编造的那个所谓的火之意志影响的很深!” “你一直都在宣传木叶和宇智波是一体的,完全没把家族的利益放在心上!”宇智波贞治直言不讳的表示反对。 “你说什么!”宇智波弦一郎怒喝一声,站起来跟宇智波贞治对线。“贞治,你是没见到景渊族长把根部的狗踩在脚下的场景……” “我是根据自己切实了解的信息才说出的话,我並不认为自己是污衊。”宇智波贞治坚持道。 “好了,弦一郎,你先坐下。贞治的问题,我来解决。” 宇智波景渊挥挥手,方才还暴跳如雷的弦一郎顿时安静下来,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第72章 开族会少不了骂白毛老鬼 “俗话说,灯不拨不亮,理不辩不明。今天我会耐心解答你们的问题。” “但是,今天我把话说清楚以后,谁如果阳奉阴违,破坏家族大计,可別说我是不教而诛了。”宇智波景渊环视一周,不容置疑的说道。 “贞治,我问你,你认为宇智波一族现在的处境如何?”宇智波景渊问了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说简单,其实也不简单,宇智波的族人中也有很多人回答不上来。 有相当一部分宇智波的族人对家族的处境没什么认知。 比如祖上好几代都是卖烧饼的宇智波手烧,或者其他只想安心过日子的宇智波平民,他们根本不关心政治上的事。 “我们被木叶的高层针对,被其他忍者家族疏远。”宇智波贞治显然有些准备,他立刻回答道。 “你觉得为何会有这样的处境?”宇智波景渊继续追问。 “因为他们嫉妒宇智波一族的强大,故意针对我们。”宇智波贞治理所当然的说道。 “在你看来,面对这种情况我们一族该如何做?” “……族里很多人认为应该发动政变夺取木叶的权利,让木叶所有人都臣服於宇智波一族的力量。”宇智波贞治犹豫片刻,然后断然说道。 “既然要夺取木叶的权利,那要如何去夺?从哪里夺?”宇智波景渊的追问还在继续。 “呃……只要干掉现任的火影,我们自己人坐上火影之位自然就……”宇智波贞治的声音变小了一些。 “直接去杀掉三代火影我们就能成为火影吗?如何保证木叶其他家族能承认,能服从我们的命令?” 宇智波贞治咬著嘴唇,脸上涨的通红,额头已经有汗珠滴下,“那就杀掉那些不服从的傢伙,不可能所有人都不怕死。” “贞治,你有没有发现,说著说著,你已经把自己变成站在所有人对面的恶人了。” 宇智波景渊的话让宇智波贞治陷入了沉默,他下意识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发现自己鼻尖上已经有了汗珠。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我们宇智波一族是坏人吗?当然不是。” “你再想想,我们一族的核心诉求到底是什么?”宇智波景渊又问道。 “核心诉求……”不止是宇智波贞治,其他的族人也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这时,前排一位年纪不小的老人家站了起来,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又仿佛藏著火焰。 “当然是夺回我们应有的权利,以武力拿回火影之位!” 宇智波剎那,是老资歷的强硬派宇智波族人,鹰派中的鹰派,简直堪称宇智波战鹰。 自木叶建立以来,宇智波剎那对木叶高层压制宇智波一族的政策相当不满,渴望著从千手一族的手里夺回木叶的主导权。 二代火影当政期间,他曾煽动宇智波族人造反夺权。结果事情败露,被第二代火影察觉,最终被暗部逮捕监禁。 这一逮捕,直接从木叶20年关到木叶50年。 进监狱的时候是青年小伙子,放出来时候已经是头髮白的老头了。 如今他已经59岁了,但还是不服老,初心不改的坚持著自己的观念,並影响了一些宇智波的年轻人。 宇智波剎那把手中拐杖往地上狠狠敲了两下,情绪激动的说道: “若无当年宇智波放下千年夙愿和千手一族和解,岂有今日之木叶村?” “作为木叶的创立者,我们凭什么被排挤在核心之外,还要受到各种针对和排斥?” “木叶火影已歷四任,为什么从没有一个宇智波有机会成为火影?为什么火影永远在千手的徒子徒孙中传来传去?” “所谓的火影一系,对咱们公平吗?” “初代火影暂且不说。” “那阴险、狡诈、卑鄙、无耻、恶毒,残忍的千手扉间老贼一登上火影之位就明目张胆设下圈套的迫害我们一族。” “他的那些杂种弟子更是有样学样,变本加厉,如果我们不反抗,早晚要被他们清理掉。” “景渊啊,你还太年轻,你没亲眼见过宇智波这些年来遭遇的不公,你对他们的恶毒和卑劣没有足够的认知。” “如果你以为宇智波能和木叶那帮人好好相处,那你就想的太简单了。” “他们的话,是一句都不能信啊,必须得真刀真枪的和他们干才行啊!”宇智波剎那痛心疾首的说道。 宇智波景渊耐心的听宇智波剎那说完他想说的话,目光如炬的和这个倔强的老头子对视著。 “剎那长老,我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单纯的孩子,也並非对过去的歷史一无所知。相反,我知道的比你以为的要多的多。” “歷次忍界大战的前因后果,木叶建立之初发生的各种隱秘,甚至是宇智波和千手的夙怨,忍者与查克拉的起源……” 宇智波剎那皱了皱眉头,说道:“咳咳,景渊,別怪我不相信你,但你的话说的太夸张了。” 宇智波剎心里对景渊的话有些不满,认为他在夸海口。但考虑到景渊的实力和年纪,他也没有说些不好听的,还算客气。 “剎那长老,我这双眼睛看的比你更远。万筒的瞳术能做到很多你想不到的事。” 宇智波景渊没有对此多做解释,没必要到处解说自己的能力,让他们猜去吧。 接著,宇智波景渊看向其他的族人,提高了音量: “剎那老爷子说火影永远在千手的徒子徒孙中传来传去,这句话没说错。” “木叶的建立以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和我族前辈宇智波斑的和解为起点。” “明明是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共同创立木叶,但宇智波始终被排除在核心权力之外。” “虽然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並无此意,但客观事实不会以他的意志为转移。在千手柱间成为火影后,宇智波实质上就已经沦为从属者。” “宇智波斑的叛逃进一步加深了木叶高层对宇智波的猜忌。哪怕宇智波族人没有跟隨他,但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了。” “自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开始,宇智波一族长期被安排担任“木叶警务部队”,名义上是维护治安,实则是被限制並监视。” “而在九尾之乱后,在某些有心人的刻意推动下,裂痕越来越大,已经失去所谓的信任。” “而从始至终,家族却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完全没有做出一点有效的措施,就这么隨波逐流。” 宇智波一族的的族人们听著景渊说起这些,有的开始思考,有的面露不忿,有的已经开始小声咒骂著白毛老鬼。 一直默默听著的宇智波止水心情比较复杂,他一直希望宇智波和村子能够化解矛盾,但直到今日才发现自己根本没理清楚矛盾从何而来。 第73章 指南贺川为誓 “景渊,既然你知道这些,那你就该明白,既然木叶容不下我们,那我们就必须以武力夺取本该属於我们的权利!” 宇智波剎那激动的说道,他非常希望景渊这位年轻的万筒写轮眼拥有者能和他站在同一个立场。 宇智波景渊却是摇摇头,“您老有件事错了,那就是看错了宇智波,火影,木叶三者之间的关係。” “大家记住!不要把木叶和我们宇智波割裂,也不要把木叶和千手一系的那些人绑死在一起。” “三代火影为首的千手一系的徒子徒孙当前確实占据著著木叶的权利高层,但他们不等於木叶的全部,更不是木叶唯一的意志。” “日向,油女,犬冢,鞍马,奈良,山中,秋道,甚至其他大大小小的家族和数量眾多的平民忍者,人人都有自己的利益诉求,人人想要发出自己的声音。” “哪怕是那几个二代火影的弟子,在思想上都认同要压制宇智波一族,但他们在如何行事方面都会有截然不同的看法。” “比如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和根部的首领志村团藏,二人在某些事情上是同一阵营,但在其他时候甚至是要置对方於死地的政敌。” “世上唯一不变的只有变化本身,敌我矛盾也是动態变化的。” “看清矛盾的变化,掌握矛盾的变化,顺应矛盾的变化,甚至自己製造矛盾的变化,我们必將无往而不利!” 眾人听的有些迷糊,宇智波剎那皱著眉头问道:“你是说,我们和猿飞日斩他们,或者其他家族也可以不是敌人,甚至可以做朋友?” “你要说的难道是自来也一直宣扬的相互理解那一套说辞吗?” 宇智波景渊嗤笑一声,“我和自来也可不是一路人。剎那前辈,既然人老了,脑筋不好使了,就別胡乱寻思了,在家好好歇著吧。” 宇智波景渊不再理会这个思维僵化的老头,而是看向其他族人: “大家都记得,以后见了自来也离他远点。” “谁信了他那一套说辞,转眼就得死於非命。” “平白无故的就想著人和人能相互理解,这已经不是理想主义了,是幻想主义。” “以所谓的互相理解换来的和平,是天底下最不可靠的东西。” “见三岁孩童抱金砖於闹市,世人皆魔鬼;遇笑脸弥勒旁立护法韦陀,群魔皆圣贤。” “当你手里有剑,身上有甲,出手有力,才能保证自己身边都他妈是好人。” “无论何时何地,拳头够硬才是生存的基础。有了这个基础,才能成为博弈者而非棋子。” “拳就是权,握拳就是握权,出拳有力就是权力!” “我就是宇智波的拳头,宇智波的剑刃,宇智波的意志!” “你们要做的,就是跟隨我的脚步,响应我的意志,成为我的力量!” 宇智波一族大多心思敏感,但看问题的角度太窄,投入的感情又太深。这导致很多人常常会钻牛角尖,无法从宏观上看问题。 宇智波景渊今天说这些话的目的,主要还是为了统一思想,让他们听话。 別天真,但也別添乱。 这些事没法和他们讲透彻,讲了也没几个人听得明白,反而会让他们越来越蒙圈。 火影世界的人没受过那种教育,是真的不懂何为矛盾,也不明白什么是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更別说矛盾的转化。 在这里当老大不难,有明確的目標,会画大饼,让人觉得跟著你有奔头。 然后真能把饼做出来,让小弟们都能吃到,分饼也能分相对公平,让小弟们都没话说,这就够了。 不是宇智波景渊精明,而是这个世界的权谋斗爭实在是太幼稚,太简单了。 三代火影这种看似老谋深算的政客,放到神州连个科长都当不了。 宇智波景渊不是什么聪明的谋略家,但这是个有超凡力量的世界,力量越强,需要的计划就越简单。 “刺杀火影,武力夺权,太蠢了,我都没眼看。让猿飞老头自己把火影的位置让出来,岂不是更好?” “想不明白就先別想,按照我说的先做起来。” “身为族长,我来带领大家贏取一切,” “宇智波不会逆来顺受的当温水中被煮的青蛙,也不是愚蠢的叛乱者,我们是正统而是荣光的一族,我们会正大光明的拿回一族的荣耀。” “今日我指南贺川向大家承诺,宇智波必將再次伟大!” “用你们的眼睛看著吧,这一天不会太久。” 宇智波一族大多数人心思並不复杂,情感上更是窄而深,认准了一件事就会做到底。 所以,宇智波景渊直接告诉他们,我来告诉你们怎么做,听我的就行! …… 今天的族会结束了,宇智波景渊正式成为了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宇智波景渊和富岳不同,他今天大大方方的展示了自己的万筒,以强大的实力先声夺人,在短时间內就压下了不和谐的声音。 今天以后,不管原先是激进派还是妥协派,亦或者其他什么派,都把嘴闭上,现在宇智波只有一个声音。 在其他人都离去后,宇智波景渊看著被他特意留下的止水和富岳,指著眼前的石碑。 “富岳前辈,你知道这块石碑上写的內容以及石碑的来歷吗?” 宇智波富岳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我知道上面记载了一些宇智波的先祖留下来祖训,我无法確定自己是否完全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石碑提到宇智波的“特殊使命”与写轮眼的潜力,所以我也因此认为宇智波应主导木叶,而非长期被排挤在权力核心之外。” “但是那个特殊使命是什么,具体要做什么,我看不到,也猜不出。” 宇智波富岳作为原族长当然不止一次观看过石碑,但受限於瞳力等级和黑绝的篡改,他对石碑內容的认知並不完整。 止水一头雾水的听著宇智波景渊和富岳的对话,但他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那块石碑上必然有著自己看不到的內容。 “景渊,那块祖传的石碑上,记载著必须更高级的写轮眼才能看到的內容吗?” 说著说著,止水瞳孔骤然收缩,显然是猜到了,“富岳族……前辈也有著万筒写轮眼吗?” 毕竟是天才忍者,这一瞬间止水想了很多。 同样有著万筒的富岳为什么要让出族长的位置?景渊到底有多强?为什么自己也被叫了过来?和这块石碑的內容有关吗? 但很可惜,这些问题的答案他一个都想不出来。 宇智波景渊似乎看出了止水的疑惑,他点点头,解释道: “留下你是因为你也有开启万筒的潜力,根据我的观察,你的瞳力快要到勾玉写轮眼的界限了。” “只要精神力量再成长一些,就会在契机到来之时开启万筒。” “这块石碑是我们一族的祖先,忍者始祖六道仙人,留给我们这些子孙后代的教诲。” “拥有越强大的瞳力,就能看到越多的內容。所以,富岳前辈能看到止水看不到的內容,而我又能看到更多的內容。” 骤然听到六道仙人之名,宇智波止水已经忍不住问了出来:“六道仙人!!难道那位仙人不是神话传说吗?!” “我以前倒是听说过我们一族的血脉可以追溯到上古忍宗时期的六道仙人,但也没法確信这是真的。” 宇智波富岳在一旁说道:“石碑上也是这么写的,讲述了我们一族的起源和六道仙人留给我们的使命。但更详细的內容我就不清楚了。” 宇智波景渊双手抱在胸前,朗声说道: “天下一神,欲求安寧,分级阴阳二势。” “互斥二力,相与为一,可得森罗万象。” 第74章 救赎之道,就在其中! 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止水纷纷看向景渊,“这就是石碑上最核心的內容吗?” 宇智波景渊点点头说道: “这段话中所谓的一神,就是六道仙人,也就是我们一族的先祖。” “他在去世之前將自己拥有的安定天下的力量分成了两份,也就是阴与阳,留给了后人。” “阴阳二势中的阴,便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血脉,是写轮眼的力量。” “一阴一阳之谓道,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当宇智波族人將阴的力量锻链到极致,拥有完整万筒写轮眼后再得到与阴对立的阳的力量。” “便可由此掌握森罗万象之力,也就是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掌控生死的轮迴眼!” “而掌握了森罗万象的宇智波,便是可以为这世界的纷乱画上句號的,第二个六道仙人。” “而如何让世界获得和平的方式,也在六道仙人这段话中!” “救赎之道,就在其中!”宇智波景渊一脸圣光的说道。 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止水眼睛瞪得老大,等著景渊的下文。而宇智波景渊也没让他们失望。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重点就在於这句——相与为一!” “不但是阴阳两种力量的合一,更是整个世界的统一!” “战国时期,百族林立,征伐不休。各家族之间基本都发生过齟齬和衝突,死伤也不在少数。” “但现在呢,不同的家族组成了忍者村,变成了和平共处的同伴。” “现在几乎已经没有忍者家族之间的战爭了,反而变成了忍村和忍村之间的战爭。” “你们想一下,如果像聚拢各族为一村那般,收纳诸国为一体。相与为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各国之间的战爭自然也就消弭了。” “风之国为什么总是憋不住,先发动战爭?因为他们穷,因为没饭吃!不打仗也得饿死,打贏了反而有机会抢一把!” “其他国家也大多是类似的情况。但统一的国家可以统一政令,统一分配人力物力,调配资源,改造环境。” “试想一下,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个合为一体的统一国家,和存在五个势均力敌的国家,哪种更能为世界带来和平?” “这就是六道仙人所说的,相与为一!” “我將其称之为,大一统!” “统一的过程不会简单,必然要面对既得利益者的妨碍,要面对愚昧之人的不理解。” “但是,难就不做了吗?” “六道仙人把这块石板留给了我们宇智波一族,就是期待我们能做到他当年没做到的事,完成大一统,为整个世界带来真正的和平。” “这是宇智波一族的荣耀,也是六道仙人期待著我们完成的使命!” 六道仙人是这么想的吗? 当然是,如果不是的话,他为什么不出来反驳? 反正现在实力最强的人是宇智波景渊,石碑內容的解释权归他所有。 而且,就算六道仙人真的跳出来,打算宣扬他那一套互相理解什么的垃圾理论,宇智波景渊也不介意把他再塞回棺材里,顺便把棺材板订死。 在宇智波景渊慷慨激昂的演说下,富岳和止水只觉得心潮澎湃,仿佛找到了此生奋斗的目標。 止水在激动之下,眼眸中的三勾玉开始快速的旋转,几乎就要合在一起了。 “景渊,我智术短浅,看不明白这个世界的大势,也不知道该先做什么。你说吧,要我怎么做!”宇智波止水呼吸略显急促,眼神却坚定有力。 “景渊,我的態度和止水一样。” 宇智波富岳亦是满面红光,那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分,激动之下他那双一直藏著的万筒也不禁显露了出来。 宇智波富岳双眼的瞳术都是【久延毘古】,只是略有区別。 左眼的能力消耗较小,开启后能在战斗中能预见几秒钟之后的未来。 右眼的能力消耗较大,却能窥探命运未来的可能性,看到的范围和消耗的瞳力有关。 原本他曾多次使用右眼瞳术观察宇智波一族的命运,一直没能找到一条对宇智波而言最好的道路。 但是现在,他再次使用右眼的瞳术,却发现只要有宇智波景渊在,宇智波的未来无论怎么发展,都是光明的。 虽然无法窥见更详细的內容,但已经足够,宇智波的未来在景渊手上只会越来越好,他也可以放下心来了。 宇智波富岳心情不错,心里想著,以后不当这个族长,反而可以多陪陪家人了。 现在放鬆下来,顿时觉得自己之前整天焦虑著一族的未来,却忽视了家人。 没有给美琴更多的陪伴,对鼬的教育太过急於求成,对佐助又有些忽视。 …… “景渊,能否给我们交个底,你现在到底有多强?”宇智波富岳问道。 但从查克拉和瞳力上他能感觉到宇智波景渊比他更强,但毕竟没实际交过手。 宇智波止水也好奇的看向景渊。 虽然他知道在自己开启万筒前没资格和景渊交手了,但不妨碍他也想了解一下。 “就算不用写轮眼,木叶也没有我的对手。” “稍微给你们展示一点…” 说话间,宇智波景渊双手合十。 下一刻,他的全身上下缠绕著高温的熔岩,身后出现九个炙热的火球围著他飞速转动。 为了防止对南贺神社造成破坏,宇智波景渊稍微展示,便又收了起来。 “这是,熔遁和灼遁?”宇智波富岳到底是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了宇智波景渊使用的能力。 因为固拉多的缘故,火属性和土属性的查克拉融合很隨意的就完成了,掌握熔遁对宇智波景渊来说像喝水一样简单。 倒是风属性加火属性合成的灼遁,费了他一周多的时间。 而熔遁忍术和灼遁忍术的开发,对於拥有【都牟刈神】的宇智波景渊来说,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这些遁术其实都不如我的万筒能力用起来更方便,只是开发著玩玩罢了。”宇智波景渊很装逼的说道。 “景渊,我记得你之前的查克拉属性是和我一样的风和火?”止水说道。 “没错,但忍者的属性除了先天拥有的,也可以后天修行开发。你不是后来开发出了雷属性吗?” “我在毕业之后开发了土属性。风火土三种属性,分別融合出了灼遁,熔遁。”宇智波景渊诚实的说道。 “熔遁和灼遁那是血继界限吧?开发血继忍术让你说的像是学习豪火球一样简单啊。”宇智波止水吐槽道。 “也不简单啊,至少风火土三属性融合的窍门我还没找到。”宇智波景渊摊摊手。 “血继淘汰?你做个人吧。”止水捂著额头无奈的说道。 “景渊,有没有看上的姑娘?如果有,可以早点结婚。你的后代就是宇智波的未来啊。” 富岳这个平时一脸严肃的傢伙居然八卦了起来。 第75章 团藏:重铸木叶荣光,老夫义不容辞 木叶村,根部基地。 一间和火影办公室布局几乎一样的办公室里,志村团藏正坐在办公桌前听取属下的匯报。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一张臭脸居然露出了些微笑意,看起来彆扭极了。 “也就是说,那个宇智波小鬼因为爭权夺利的事和宇智波富岳闹得很僵?”志村团藏问道。 “是,团藏大人。宇智波景渊已经获取了一部分宇智波族人的支持,打算取代宇智波富岳成为族长。” “但宇智波富岳並不想就此退让,带著他的支持者和宇智波景渊分庭抗礼。” 回话的是根部第一分队队长,之前被宇智波景渊教训过的油女龙马。 “哼哼……一群被诅咒血脉豢养的疯犬罢了,一旦获得力量就会膨胀,成为不安定因素。”团藏不屑地说道。 “是的,团藏大人您一眼就看透了本质。就算那个小鬼拥有强大实力,也不过是个狭隘的傢伙罢了。”油女龙马恭敬的说道。 “以他们那被诅咒的血脉,极端扭曲的性格,怎么配拥有那些强大的力量。”说话间,志村团藏冷笑,手指缓缓摩挲绷带下的右眼。 “大人,我们要不要推泼助澜,让宇智波內部的矛盾更加……”油女龙马看向团藏。 “不要做的太明显,最近猿飞肯定也在关注著他,不要让那傢伙抓住藉口。” “但是,对於宇智波景渊的关注不能有丝毫减弱,必须时刻掌握他的动向!” 说著,团藏突然压低声音,绷带缝隙中透出独眼的寒光,“那双万筒,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 “遵命,我会做好监视工作。”油女龙马低下头,墨镜下的眼眸中猩红的三勾玉一闪而逝。 “云隱村那边情况如何了?”团藏接著问道。 “按照庚传回来的情报,让宇智波景渊那个小鬼一闹腾,云隱村那边对战爭的態度似乎陷入纠结了。” “他们內部有了不同的意见,有人认为必须以牙还牙,为死去的同伴报仇。有人则认为应该及时止损,结束和木叶的战爭。” “目前,云隱村似乎在等四代雷影做出最后的决定。但是,庚暂时无法打探到雷影的態度。” “哼,最关键的情报无法获得,庚太让我失望了。”团藏不满的敲了一下桌子。 “大人,庚已经是目前组织里最优秀的谍报人员了。” “最优秀?他可配不上这个名號。”团藏冷哼一声,然后眼神中闪烁著阴鷙的神色说道:“龙马,还记得【云游巫女】吗?” “记得。她是和我同期进入根部的忍者,是当时根部,甚至全木叶第一谍报精英。” “但是后来她意志不够坚定,放弃了继续当忍者,我们也没有再关注她。”油女龙马回答道。 团长摸著自己下巴上的x型伤疤,冷著脸说道:“不止是当年,就连现在的根里也没有比她更高明的间谍。” “木叶和云隱都已经箭在弦上,越早弄清楚四代雷影的態度,我们就能更早的作出布置。” “除此之外,还有岩隱在后面虎视眈眈。大野木那个奸滑的老东西一定在等著坐收渔利。” “为了占据优势,我们必须掌握更多,更详细的他国情报!” “龙马,你去打探一下【云游巫女】现在的情况,我需要她重新为根部效力。” 团藏没有在意云游巫女是否愿意再为他效力,因为他知道那个女人有著无法泯灭的善心。 这样的人永远放不下助人情节,永远会去关心弱者。 所以,她这种弱点太过明显的人,很好拿捏。 “大人,属下有个建议。”油女龙马低著头,格外虔诚。 “说。” 对於油女龙马这个跟隨了自己近十年的忠实部下,志村团藏还是很重视的。 虽然他上次败给了宇智波景渊,但团藏並未太过怪罪他。 毕竟论起忠心,实力,头脑,他在根部都是数一数二的。 “经过上次的事件,云隱村遭受了不小的损失,但並未伤及根本。” “如果我们能够在他们受到打击的当口乘胜追击,再次给云隱內部造成巨大的损失,这样的话他们就算想打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可用了,只能向木叶屈服。” “听说三代火影有意向云隱村求和,若此时我们根部能完成对云隱的打击,为木叶带来胜利,必然能让大人您的声势盖过只会退缩的三代。” “这是属下的一点不成熟的愚见,请大人斧正。” 看著油女龙马恭敬的样子,团藏满意的点点头,但是又板起脸说道: “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是你考虑的还不够全面。” “云隱村的力量不弱,行动一旦失败,我们可能会遭受巨大的损失,就像当年在雨之国……” 对於这个忠心的下属,团藏也是少见的安慰了几句,“但是,如果有更大的把握,你的想法倒是值得一试。” 低著头的油女龙马沉默不语,似乎在思索著团藏的教诲。 此时,正在远程对油女龙马施加影响的宇智波景渊却是感到一阵好笑。 他忍不住吐槽道:“这老东西,难怪一直被三代压在身下。” “见小利而忘命,做大事却惜身。” 团藏这个老东西,对內整治自己人的时候重拳出击,对外面对强敌却又开始瞻前顾后了。 “但是他心里的念头已经点燃了,那就再给他添把柴!” 於是,刚才沉默不语的油女龙马突然又说道:“大人,如果我们把大蛇丸也拉下水呢?” “嗯?大蛇丸?”团藏那惯於眯著的小眼睛突然睁大了几分。 油女龙马见团藏起了兴趣,趁热打铁的说道:“大蛇丸虽然此前一直和我们有合作,但他现在是叛忍了。” “利用叛忍的力量去和敌国忍者衝突,我们从中达成自己的目的,还能减少损失。” “但是属下愚昧,只是有这么一点想法,该如何利用大蛇丸,还没想到具体的方案。” 嗯,提出建议,然后把决定权交给领导。领导拍板之后,再在领导的指导下完成方案。 听著油女龙马的提议,团藏突然觉得还挺有可行性的。 別人不知道,但是团藏知道, 大蛇丸曾经悄无声息的暗害过上一任八尾人柱力,潜入云隱村他很有经验。 威逼也好,利诱也行,只要能让大蛇丸参与进来,此事就大有可为。 一旦成功,为村子取得胜利的自己和懦弱无能的猴子,顿时高下立判。 火影之位也该回到真正配的上它的人手中了。 那一年忍界大战,木叶对阵岩隱村,最终木叶虽胜犹败。 当时我看见猿飞颓坐在椅子上向敌人让步,这个画面我永生难忘! 那一刻我在想,如果能成为火影,我一定要贏下所有。 如今胜利就在眼前,我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 我相信木叶能有过去的霸主地位,初代目和二代目功不可没。 重铸木叶荣光,老夫义不容辞! 第76章 餵大蛇丸吃饼 南贺神社的密室里,宇智波景渊在石碑前盘膝而坐。 他一边注视著这块石碑,一边通过意识连结和某人说著话。 “大蛇丸前辈,刚才的对话你都听清楚了吧。” “景渊君,你的能力真是可怕。”大蛇丸由衷的感慨道。 大蛇丸的话情真意切,既不是嘲讽,也不是奉承。 他是真没想到,宇智波景渊居然能做到这样的事。 不但能隨意监视团藏和其部下的交谈,还能將他看到的画面实时转播给远在水之国的自己。 这让大蛇丸不由得感到一阵寒意,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也是无数监视画面中的一环。 但同时,他又真切的对这种神奇的能力感到惊嘆和好奇。 大蛇丸的基地遍布整个忍界,上次和宇智波景渊友好交流过之后,他就放弃了田之国那一处基地,跨海来到了水之国。 大蛇丸刚在水之国的基地安顿下来,准备开始新的研究,实验器材都製备好了。 这时,宇智波景渊的声音就在他脑海里响起了,並说要邀请他听一段好戏。 大蛇丸先是一阵惊讶,但惊讶之后,终究还是平静了下来。 既然改变不了什么,那就按照他说的,先听戏吧。 然后大蛇丸就听到了油女龙马和志村团藏之间的对话,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还牵扯到自己身上来了。 “我突然觉得团藏有些可怜,他自以为是个人物,但成了你掌中玩物却不自知。” 说这句话的同时,大蛇丸想到了自己,他不禁自嘲一句:“我不也被景渊君以同样的方式握在掌心,如同笼中之鸟。” 宇智波景渊唇角维持似笑非笑的精准弧度“不,当然不一样。” “团藏只是个没有价值的旧时代残党,他的结局早已註定。但是大蛇丸前辈你不同,你的价值远比他大得多……” “那么,接下来就请大蛇丸前辈找个藉口,主动去找团藏寻求合作了。这样正好可以给团藏一个“胁迫”你入局的理由。” “我主动去联繫团藏,他未必不会生疑。”大蛇丸道。 “大蛇丸前辈可以告诉团藏,你在木遁实验上有了新的思路,向他索要之前那个活下来的木遁实验体来做一些新的研究。”宇智波景渊说道。 “团藏可是把那傢伙当个宝贝,他不一定愿意当做筹码来和我交易。”大蛇丸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宇智波景渊却是轻笑一声,“呵呵,他最近在旗木卡卡西的影响下,已经有了要脱离根部的跡象。” “团藏已经对他有所不满,我再让油女龙马稍微扇扇风,这桩买卖就成了。” “难怪油女龙马会这么说,果然他已经成了你的傀儡啊。” 身在局中的团藏没有看出油女龙马的异样,但此前在宇智波景渊的邀请下以第三视角旁观的大蛇丸却发现了端倪。 但他很识趣的没有对此追根问底,反倒是很直接的说道: “不知景渊君想达成怎样的效果?需要我做到什么程度?” “大蛇丸前辈果然是位俊杰。” 满意的夸了大蛇丸一句后,宇智波景渊接著说道: “大蛇丸前辈到时候只要把根部带到云隱村的繁华地带,然后让四代雷影自然而然的知道此事是团藏乾的,就足够了。” “只是这样的话,对我来说確实只是举手之劳。”大蛇丸隨口答应道。 大蛇丸好似不以为意,但宇智波景渊却闻弦音而知雅意,听出了大蛇丸在强调自己的“劳”。 “这傢伙,借著这波算计能吃到团藏的好处,也不忘跟我要点好处。”宇智波景渊心里吐槽了贪吃蛇一句。 宇智波景渊已经设计好了剧本,而大蛇丸就是他这个导演安排好的用来推波助澜的最佳棋子。 对於这个好用的棋子,宇智波景渊不介意给他画个大饼。 在与大蛇丸对话的时候,宇智波景渊也在以自己的万筒写轮眼解析著这块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 这块石碑能传承千年而无损,能让宇智波一族的后人根据瞳力的强弱看到不同层次的內容,就绝不可能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宇智波景渊已经隱隱有了猜测,这上面也许有著血继网罗层次的力量痕跡。 “大蛇丸前辈,你应该研究过查克拉性质变化的融合吧。”宇智波景渊突然说道。 大蛇丸知道以宇智波景渊的聪慧,能听出自己的言外之意,但没想到他居然开口说起了这事。 “景渊君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难道写轮眼的强大依旧满足不了你,反而打算开始研究血继遁术吗?” 大蛇丸虽然有些疑问,但不妨碍他开始畅谈自己熟知的知识: “当两种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合就会產生新的遁术,称之为“血继限界”。” “通常只有极少数的忍者可以自己开发出这种新的遁术。一旦成功,这种新的遁术就会被忍者的基因记录下来,通过血缘关係传给自己的下一代。” “我当然是尝试过,不只是我,就连猿飞老师也试过,但都没有成功。” 宇智波景渊反问道,“忍界中有许多血继界限忍者,他们对查克拉性质变化的掌握就一定超过你或者三代火影吗?” “为什么对忍术的理解逊色於你们的他们,能成功合成出磁遁,熔遁,嵐遁等血继界限?” “哦,莫非景渊君知道答案?” 对於这件事,大蛇丸自己內心也有些猜测,但还没有足够的数据来验证。 宇智波景渊轻轻说出两个字,“体质。” “就像学习飞雷神之术需要时空间天赋一样,天生的体质让他们在体內完成不同属性的查克拉性质融合更加容易。” “比如我遇到过的磁遁忍者特洛伊,熔遁忍者土台,他们的天赋才情比大蛇丸前辈差得远。但他们就是做到了大蛇丸前辈没做到的事。” “但是,区区双属性融合的血继根本不算什么,就算能使用血继忍术,也无法让一个庸才跨越太多的实力门槛,达到影的层次。” 大蛇丸不置可否,但又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景渊君刻意强调双属性融合不算什么,那更多属性呢?” “比如三代土影大野木,他凭著一手三属性融合的血继淘汰尘遁威震忍界,就连我的老师也不敢轻易掠其锋芒。” 大蛇丸说起了尘遁忍者大野木,却没有提起被誉为忍者之神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研究过柱间细胞和木遁的他可以確定,初代的木遁绝不是普通的双属性融合血继界限。 宇智波景渊神秘的一笑,“大蛇丸前辈眼界小了,查克拉属性可是有七种,三属性融合的尘遁也不过是略有特点罢了。” “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合的究极形態,是七种属性尽皆网罗其中。” “这也正是传说中六道仙人的境界。” 第77章 劳逸结合是不错 “七属性融合?” “六道仙人?!” 大蛇丸震惊的情绪已经透过他脑海中那枚精神之种传递到了宇智波景渊这边。 宇智波景渊暗笑一声,接著说道: “大蛇丸前辈不会也和忍界大多数碌碌之辈一样,认为六道仙人只是个传说吧。” “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六道仙人是真实存在的。” “神话传说中的创世灭世之能並非虚言,如今忍界的月亮就是他以某个术创造出来的。” “被五大忍村视作战爭兵器的尾兽,也是他的造物。” 大蛇丸强忍著激动的心情问道:“创造月亮,製造尾兽,就是六道仙人完成七属性融合之后的力量吗?” 不怪大蛇丸惊讶,血继网罗对当下的忍界来说,是真正堪称神跡的能力。 宇智波景渊眉毛微挑,忽然轻笑一声:“呵,大蛇丸前辈,我说过,我这个人信奉公平交易。” “你帮我做事,我自然给你报酬。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我给你一个掌握多种血继界限,甚至融合七属性查克拉的方法。” 大蛇丸不是笨蛋,而且人到中年,阅歷也很丰富,自然不会轻易被大饼忽悠的找不著北,他很快冷静下来。 “景渊君,別怪我多疑。” “比起我要做的事,这个报酬实在是太丰厚了,丰厚的让我不敢相信。”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其实这个方法没有你想的那么完美,也还没有完善。这只是一个思路,还需要进行很多的实验。” “而这也是大蛇丸前辈的专长不是吗?我提出思路,你来进行推进,我们合作共贏。” 听到宇智波景渊的话,大蛇丸倒是有些信了。宇智波景渊不是那么无聊的人,他没有必要耍著自己玩。 如果宇智波景渊要白送自己一个成就六道仙人的机会,大蛇丸表示打死都不信。 大蛇丸从自己的角度出发,他认为无论谁有这好事,肯定先紧著自己。 但是,如果这是一条不完善的道路,宇智波景渊需要藉助自己的研究能力来加快进度,反而说的通了。 “那就多谢景渊君这份大礼了,作为报答,我会把你交代的事办好。” 隨即,大蛇丸露出一个瘮人的笑容说道, “另外,你上次让我寻找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需要我给你送去吗?” 宇智波景渊眼睛一亮,“不愧是大蛇丸前辈,办事效率就是高。” “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和那几位老前辈聊聊天了。” “但也不急於一时,过段时间,我会邀请你来木叶。到时候我会给你准备好一个能让你发挥才能的舞台。” …… 结束了和大蛇丸的对话,宇智波景渊走出南贺神社,此时暮色四合,暝色已降。 “时间差不多了,该吃饭了。”说话间,宇智波景渊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飞雷神之术,宇智波景渊已经完全掌握。虽然还没有用来进行过实战,但瞬间移动已经用的很熟练了。 时间管理大师就是这样,永远不会浪费一分钟。 下一刻,宇智波景渊就出现在了某个木叶民居的厨房內。 蒸汽在晨光里织成半透明的纱,勾勒出少女弓身切菜的玲瓏曲线。 未束的黑色长髮海藻般披散,发尾蜷曲处浸著薄汗贴在瓷白后颈,几缕碎发钻进微敞的衣领,在若隱若现的肩胛沟上游走。 宇智波景渊静静的欣赏了一小会,然后轻轻地弄出了点动静“咳咳,晚上好啊。” 而正在做饭的美女却並没有因此而被嚇到,像是习惯了似的说道,“你来了。” 说著,她看了一眼家里的钟表,“七点整,你还是这么准时,一点不差。” “今天做的什么好吃的?”宇智波景渊笑著凑了上去,双手轻轻放在红的肩上,向著灶台上望去。 “樱鯛饭糰,枫叶天妇罗,山菇味噌汤。帮我往汤里再加点盐……”正在炸天妇罗的红不客气的支使著刚来的某人。 不多时,今天的晚餐全都做好了。 自从和红约定好了帮她锻链精神能量,修炼幻术,宇智波景渊这段时间以来每天晚上都会来蹭饭。 夕日红替两人各倒上一杯烧酒,然后举杯说道:“这是我父亲生前最爱的芋烧酒,虽然並不高端,但是味道很不错。” “嗯,口感柔和,甜润可口。” 宇智波景渊轻抿一口,然后一饮而尽,看著面色红润的夕日红称讚道。 愉快的晚餐时间结束了,聊了会天之后,宇智波景渊开始上课。 “黄泉八景这个术的要点有三。” “一是製造认知过载,就像狐狸心中术製造的迷宫,通过大量重复的无意义的信息来消耗敌人的认知力。” “二是类似奈落见之术的恐惧具现化。不管被施术者的意志如何,面对自己不愿见到的场景,精神一定会受到衝击。” “三是在敌人受到精神衝击,判断力被干扰的情况下,以自己的精神力量为武器,直接对敌人的精神造成持续的伤害和控制。” 在宇智波景渊看来,幻术强度=(施术者精神力强度x查克拉控制精度)÷目標抗性閾值 在无法决定敌人幻术抗性的情况下,想提升幻术的威力,就得提高自己的精神力强度和查克拉控制精度。 宇智波景渊的万筒瞳术【八意思兼】是总司精神意识领域的至高权柄。 除了之前展现的对敌功能,还可以刺激人体精神潜力,加快精神力量的增长。 而查克拉控制精度,在精神力提高之后,也会提高其閾值和成长速度,然后辅以正確的方法,进步自然一日千里。 客厅的沙发上,夕日红仰躺在宇智波景渊的腿上,而宇智波景渊的手按在她的额头上。 “来吧,我准备好了。” “好,那我就进去了。” 然后,宇智波景渊便以自己的精神力进入她的身体,开始轻微的刺激她的精神力量。 適当的刺激,能让她的精神力在对抗中成长。 这种轻微的刺激不会给她带来损伤,更不会產生什么痛苦的感觉。 夕日红感觉,就像有双温暖的手正在给她的灵魂做深度按摩,有种说不出的舒爽,让她浑身微微颤抖。 第78章 雷影:拥有我的力量,胜利是必然的 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上,云雾瀰漫,迴响著震耳欲聋的雷声。 云隱村,雷影办公室。 黑皮体育生,最强大只佬,有著“本子雷”美誉的四代雷影正在练块儿。 一身壮硕的肌肉,配上深色的皮肤,简直像个小超合金黑光。 但从咬牙切齿的表情来看,他的心情极度不爽,越来越不爽,眼瞅著就忍不住了。 “可恶的木叶,可恶的宇智波景渊,干!” 四代雷影浑身雷属性查克拉爆发,一头淡黄色头髮根根炸起。他恶狠狠的將手中的哑铃砸在地上,將地板砸出一个坑洞。 这不奇怪,毕竟宇智波景渊上次的行动给云隱村造成的损失实在是让他们肉疼。 五大忍村虽然忍者数量上万,但每个村子真的能挑大樑的精英,也就那么几十个。 这次折损的,全都是血继忍者,秘术忍者,有潜力成为影或者村子高层的精英中的精英,甚至连二尾都丟了。 这下可真是,既丟了面子,又赔了里子。 对於云隱村来说,上次蒙受这么大的损失还是三代雷影的牺牲。 那次三代雷影以一己之力拖住了岩隱村上万大军,虽然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但是战果惊人。 可是这次,却反而是云隱村的精锐被对方一人阻拦、全歼,居然还没能换掉对方。 这让雷影怎能不憋屈,愤怒?心里恨死了宇智波景渊和木叶村。 “现在很多人都觉得,木叶天才辈出,又一个波风水门一样的天才出现了。” “甚至还有传言说,宇智波景渊以后有可能成为像三代目大人那样独挡万军的强者。”麻布伊说道。 “放屁,他哪配和我爹、波风水门相提並论!”四代雷影怒喝道。 “根据木叶公开的信息……”麻布伊话没说完,便被雷影打断了, “fake news!!” 木叶对宇智波景渊的表彰是公开的,战绩和功劳甚至写到了火影大楼前的公告牌上。 木叶在云隱村有间谍,反过来,云隱也有在木叶潜伏的情报人员。 五大忍村之间,除了一些核心情况,其他非机密的事情基本瞒不住其他村子。 但是一些公开信息到底是真是假,有几成是真,几成是假,就需要自行判断了。 当然,雾隱村除外。 自从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后,雾隱村就搞起了闭关锁国,断绝了和其他四个忍村之间的正常交流。 有人猜测是因为他们引以为豪的忍刀七人眾被木叶一个下忍干掉了四个,太过丟脸。 所以关起门来厉兵秣马,等著恢復元气后找木叶找回场子。 不过,这些就不是四代雷影现在要考虑的事情了,他才不在乎那些住在岛上的水鬼到底在干嘛。 他只想狠狠的乾死木叶。 四代雷影艾,成为雷影已经三年了,得益於自己的强悍实力和老爹留下的基本盘,他已经基本坐稳了云隱村的头把交椅。 雷遁查克拉模式已经大成,虽然攻击力和防御力比老爹三代雷影还差点,但速度更胜一筹。 那个一直被自己视作头號对手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已经死了, 现在的影,大野木和猿飞日斩都是无能老朽,罗砂和枸橘矢仓都是无胆鼠辈。 四代雷影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现在就是统领著忍界最强忍村的最强忍者。 对付一个经歷了九尾之乱的木叶,还不是手到擒来? 就算不打死它,也能扒它一层皮。 结果,自己所有的设想都戛然而止,被狠狠地打脸了! “奇耻大辱啊!!!” “我要用雷犂热刀亲手砍掉那个宇智波的脑袋!!”四代雷影牙都要咬碎了。 “雷影大人……” 年轻的秘书麻布伊怯生生的不知道该如何劝阻这位发火的领袖。 她不禁怀念从三代目时期就为雷影出谋划策的土台前辈,如果他在的话,应该能劝四代目大人冷静下来吧。 可惜,那位老成持重的土台前辈也死在了可恶的木叶忍者手中。 “雷影大人,请冷静,村子里的大家还在等著您的决策呢。” 看著眼前这个刚调来当秘书的小姑娘,四代雷影一怔,收起了自己身上的雷遁鎧甲。 虽然心里很气,但他到底是个领袖,知道分寸。 这时候,就算强迫自己,也必须保持住表面的冷静。 “村子里反对开战的声音还是在半数以上吗?”四代雷影向麻布伊问道。 “是的,雷影大人。”麻布伊点头道。 “懦夫!村子里的同伴被敌人杀害了,居然有一半的人还要当缩头乌龟。”四代雷影破口大骂道。 “大人,您知道的。在尖刀部队覆灭之前,大家的態度不是这样的。”麻布伊劝諫道。 四代雷影当然知道,在尖刀部队覆灭之前,云隱村上上下下都对自身的实力很自信,都是坚定的主战派。 但是在那件事发生之后,村子里起码有一半的人改变了主意,认为应该及时止损,慎重考虑。 正常来说,只是死了十几个人,对於一个拥有上万常备忍军的武斗派忍村来说,不算什么大事。 但关键在於,死掉的那十几个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居然被木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忍者一人歼灭。 这就很伤士气了。 难免会让云隱很多忍者们萌生出,木叶到底是底蕴深厚,不能轻易招惹的想法。 所以,哪怕四代雷影自己內心特別想开战,但他作为领袖,必须以村子的利益为先,不能一意孤行,更不能不在意一半人的態度。 他在等,等村子的舆论风向转变。 “也不知道他们在怕什么!” “我才不信一个小鬼能正面击败三藏,土台,德鲁伊,由木人他们。” “更可能是木叶的间谍打探到了我们行动的情报,然后设下埋伏偷袭了由木人他们,最后又传出这么一个消息来嚇唬我们!” 四代雷影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气,呲著牙一拳砸在了办公桌上。 看著被砸坏的办公桌,秘书麻布伊无奈的推了推眼镜,只好硬著头皮劝说道: “雷影大人,这种情况下,还是寧可信其有比较稳妥。我们按照最坏的情况来做准备,比轻敌要好。” 四代雷影冷哼一声,“就算他的战绩是真的又如何,难道还能打得过我?难道还能敌得过我和比的组合?” 如今的四代雷影正是三十五岁的黄金年龄,各方面正值巔峰,兄弟奇拉比二十多岁,就已经成为了忍界有史以来最完美的人柱力。 在他看来,ab组合=忍界无敌。 “天下忍者,不如我者多,胜似我者少!” “有老子在,胜利是必然的!”雷影自信的握紧拳头。 “雷影大人,有紧急情报。”这时,办公室门口有人大声喊道。 “进来,什么事快说!”四代雷影一脸严肃。 “雷影大人,云雷峡方向有敌人侵入,守护在附近的暗部小队被袭击,对方可能是衝著比大人去的。” “什么!!” “比!” “敌人身份尚不明確,收到信號时我们的暗部小队已经死伤大半,现在怕是……”暗部队长摇头道。 四代雷影怒喝一声,然后对著身边两人命令道:“雷拳,你带一队暗部跟我前往云雷峡。” “麻布伊,通知村子加强戒备。” 说罢,四代雷影化作一道蓝色闪电,从雷影办公室破窗而出。 对於雷影来说,八尾人柱力奇拉比不只是村里的重要武器,更是他的好兄弟。 第79章 雷影:让木叶交出团藏!! 雷影办公室里衝出的身影,正以常人难以企及的极速消失在视线中。 紧接著,十几个身形矫健的面具忍者跟在身后,也在飞速离开了村子。 而这一切,都被云隱村中某个山头的隱蔽角落里一只白色小蛇看在眼里。 突然,这只白色小蛇张开嘴巴,一个人竟然从中钻了出来。 “呵,调虎离山成了。”大蛇丸邪笑著舔了舔嘴唇。 然后他又召唤出一条稍大的蛇,大蛇用身体捆缚著一个昏迷的云隱忍者。 大蛇丸走近云忍身边,將手按在了他的脸上。 不多时,一张完整的脸皮就出现在了大蛇丸的手上。 紧接著,大蛇丸把那张脸皮往自己脸上一盖,就变成了二皮脸。 神奇的事发生了,大蛇丸的脸变成了那个云隱忍者的模样。 大蛇丸轻笑一声,一个小型的土遁將那具不要脸的尸体掩埋,然后自己慢悠悠的下了山。 大蛇丸的消写顏之术確实不凡,就连三代火影这种经验老到的忍者都难以识破。 凭著消写顏之术多夺取的那张云隱忍者的脸,大蛇丸畅通无阻的混进了云隱村的最繁华的中央大街。 这里是云隱村的最热闹的大街,繁华程度堪比木叶的名店街。牛肉店,海鲜店,店,忍具店等比比皆是,在这里逛街的平民和忍者也都不在少数。 “差不多了,混乱就此降临吧。” 说话间,大蛇丸咬破自己的手指,迅速结印。 “通灵之术!” 隨著一阵白烟,三条巨蛇出现在了云隱村大街上,一时间街上的行人纷纷慌乱不已。 “啊,好大的蛇!” “救命啊!” “敌袭!准备应战!” “我是上忍,听我指挥,下忍掩护平民先撤退!” 所谓见微知著,从这些现场反应也能看出云隱村忍者训练有素,遇到紧急情况也能及时作出合理安排。 “出来吧。”隨著大蛇丸的操控,三条大蛇纷纷张开嘴,一瞬间,各有十几道身影从蛇口中跳出。 这几十人各个穿著漆黑的雨衣,脸上带著没有任何图案的白面具。 “大蛇丸,按照计划,你先把雷影引出村子,然后带我们去八尾人柱力的住所。” “为什么把我们带到了云隱村的中央位置!”一个根部队长质问道。 “八尾人柱力就在这条街上住,他是个爱管閒事的人。你们闹出足够的动静,他自然就出现了。”大蛇丸空口白话的胡扯著。 大蛇丸当然是在胡扯,但是根部忍者不知道。 云隱村將奇拉比安置在云雷峡,只有极少数高层知道,这个消息还未被其他村子的忍者探知到。 大蛇丸也是从宇智波景渊那里知道了这个消息,然后设计了这一齣好戏。 声东击西,让四代雷影以为八尾人柱力被袭击,离开村子前去支援。 瞒天过海,让根部的人以为八尾人柱力在村里,带著他们闯进敌营。 “赶紧动手吧,要不然雷影回来就晚了。”大蛇丸催促道。 “如果你敢背叛,团藏大人不会放过你的!”根部队长一咬牙,挥手示意部下们动手。 根部忍者对於命令向来毫无置疑,立刻就毫不犹豫的开始动手,向著周围展开了无差別攻击。 一时间,大量店铺被炸毁,平民被杀害。 而云隱村忍者的反应也不慢,一边掩护平民撤退,一边调集忍者部队前来围杀这些袭击者。 哪怕这群袭击者素质很高,战斗力强悍,但毕竟是在敌人的大本营,云隱村的忍者数量越来越多,已经慢慢把他们围了起来。 打著打著,云隱村的忍者们自然而然的就发现了这群神秘袭击者的身份。 “我们有人被他们操控了,好像是木叶山中一族的控心术!” “还有那个玩虫子的,绝对是木叶的油女一族!” “妈的,別以为老子认不出来,你们犬冢一族身上的狗臭味遮都遮不住!” “好啊,木叶忍者居然打上门来了!杀了他们!” “啊,刚才我弟弟被他们杀了,我要报仇!” 而大蛇丸却在这场混乱中悄悄的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在某个无人注意的角落,他再次换上了另外一张脸。 …… 四代雷影简直就要气炸了,他没想到敌人居然戏耍了自己。 一出简单的声东击西之计,就把自己骗出了村子,然后就趁机发动了袭击。 怒不可遏的四代雷影在接到消息之后,直接开启了雷遁鎧甲的全力状態,全速向著村子进发。 而云雷峡的奇拉比也知道了这件事,看著自己大哥气的要吐血的样子,他也担心的跟了过去。 当四代雷影回到云隱村的时候,大蛇丸早已经不见了踪影,根部忍者仍在以悍不畏死的態度和云隱忍者血拼著。 四代雷影带著满腔怒火加入了战斗,在迅速杀掉敌人之后,最后成功活捉了两名根部忍者。 云隱村审讯部的部长是个经验丰富的忍者,和木叶的间谍也打过不少交道,他一眼就从这两个俘虏身上看出了问题。 “雷影大人,他们舌头上有防止泄密的咒印,审不出什么东西。但也不需要审问了,我可以肯定,这是木叶根部特有的咒印,全忍界只此一份。” 四代雷影双目赤红,“根?是志村团藏那个老东西!!?” 审讯部部长雷丸英二恨恨的说道:“对,就是他!” “他是木叶的强硬派,更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傢伙,甚至被称作忍之暗。” “今天的事,一定是他派部下乾的。他一直对於三代火影的忍让態度有所不满,恐怕是想要扩大两国的战火,自己从中渔利。” “好啊,既然他想要战爭,那我就给他战爭!!!”四代雷影目眥尽裂,拳头握的噼啪响。 四代雷影確实是忍不了了,今天云隱村忍者部队的损失算不上太大,但被人打进村子里,毁坏了最繁华的商业区,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 更何况,他刚收到报告,雷影大楼的秘术库和忍具库失窃,损失正在统计中。 “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 “比,和我一起去前线,让他们见识见识,ab组合的厉害!”四代雷影沉声说道。 “笨蛋!混蛋!可恶的木叶!” “我要和大哥,一起狠狠的教训他们!yeah!”年轻的八尾人柱力握紧拳头,响应著自己的大哥。 “向全忍界通告,木叶的志村团藏无端偷袭我云隱村,残杀平民,偷窃忍具和秘术。” “云隱村要求木叶交出志村团藏,然后才能来我和谈判。否则我就亲自踏平木叶,不死不休!” 第80章 三代:叫团藏来!! 木叶,火影办公室。 三代火影正在看著宇智波景渊提交上来的木叶警务部队的改革方案。 看著看著,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缓,情绪起伏不定。 他的心情就像拿起水晶球偷窥澡堂,映入眼帘的是转寢小春,纲手,千代。 既有喜欢看的,也有避之不及的,只好带著纠结的心情继续看下去。 三代火影复杂的心情更多的是因为宇智波景渊。 颇有种看好的后辈还没等我提拔,就自己坐火箭爬到了高位的感觉。 仅仅是在半年前,宇智波景渊还只是一个刚毕业的下忍,实力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罢了,身份更是无足轻重。 但现在,他已经以宇智波一族新任族长,木叶警务部队队长的身份站在自己面前,和自己商討木叶的部门改革问题了。 猿飞日斩並不清楚宇智波族內发生了怎么样的权力爭斗和交接,但宇智波景渊明显是最终的贏家。 火影无权干涉各家族內部的族长更迭问题,尤其是宇智波这种独立性很强的大族。 而木叶警务部队队长的更换,也是在完成之后才通知了他这个火影。 虽然木叶所有部门在名义上都归火影管辖。 但是,就像不是每个人都能挣到一个小目標,也不是每个火影都能掌握名义上该有的权力。 猿飞日斩心里有些不爽,但也无可奈何。 早在二代火影时期,警务部队就已经全权打包给了宇智波一族,基本上只有宇智波的人,才能入职,其他家族的人根本就插不进去。 木叶警务部队的標誌就是宇智波的家徽,而不是木叶村的標誌。 即便如此,作为现任火影的自己也没有理由指摘。如果反对,就意味著要推翻二代火影的政策。 而在这份报告上,宇智波景渊这个新任警备部队队长,却是大胆的提出了革新性的举措。 第一,全面放开警务部队的招募范围,允许其他家族的忍者加入。 第二,完全允许原先在警务部队工作的宇智波一族成员加入其他部门,比如暗部,审讯部,行政部,教育部,医疗部等。 第三,宇智波一族愿意为木叶承担更多的重任,比如边境防务,內部整肃,人才选拔…… “景渊,我相信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三代火影眼神复杂的看向站在他办公桌前的宇智波景渊。 宇智波景渊最近变化很大,那种因为实力提升带来的自信和从容,让三代火影直观的感受到,自己已经没法再把他当成一个年轻的后辈来对待了。 但结合宇智波景渊过往的良好形象和这份报告中的拳拳为公之心,三代火影依然觉得宇智波景渊是为了木叶的利益,也为了宇智波和木叶之间的和谐共处在作出努力。 只是,他毕竟少年心性,做事比较急躁。 这些改革思路在三代看来,步子迈的太大了,容易扯蛋。 “三代大人说的有理,一开始做的太急確实不好。这样吧,我们先进行小规模试点,看看效果如何?” 三代火影没想到,自己说出顾虑之后,宇智波景渊完全没有任何反驳,直接点头,並给出了折中方案。 这下搞得自己有点不好再说什么了。要不让他试试? “呵,知道拆屋效应吗。”宇智波景渊暗笑一声。 三代老头的性子多少是有些调和的,折中的。 宇智波景渊没有理会三代有些错愕的眼神,接著说道: “我先挑选几个年轻的忍者,询问他们是否有意愿加入警务部队,如果他们同意,就可以入职。” “我以宇智波一族族长的身份保证,任何忍者在警务部队都会受到公平的对待。” “同时,我向您推荐几个人选,经过您的考察之后,可以把他们安排到警务部队之外的其他部门。” 三代火影叼著菸斗,一边听著宇智波景渊的话,一边思考著: 这样真的只是几个人的试点,也许真的可以试一试。 但是,这其中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谋划的? 如果答应了,会不会造成无法估量的连锁反应? 如果不答应,大概会冷了宇智波景渊的热情,让他心生嫌隙。 这时候,三代火影的老毛病又犯了,犹豫不决。 不过宇智波景渊並不著急,他知道三代火影很快就会妥协了。 因为…… “火影大人,有重要消息!”一名暗部半跪在门口。 “给我吧。”三代火影招手,示意暗部过来。 暗部忍者没有在意办公室的宇智波景渊,目不斜视的快步走向三代火影办公桌。 宇智波景渊心里不由得夸了一句:看看人家猿飞新之助多懂事,哪怕面对自己亲爹,工作的时候也只称职务。 三代火影接过情报,並没有让宇智波景渊离开。因为这份情报是重要情报,但不是机密情报。 三代火影打开捲轴,只看了几眼就感觉脑子像是炸开了一样。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干!!” 情急之下,三代火影一把將手中那把陪伴了他多年的菸斗捏断了。 “叫团藏来!叫团藏来!!” 三代火影双目带火,压低声音命令道。 “是!”猿飞新之助感觉到了三代火影的怒火,一刻也不耽误,直接就离开了。 “三代大人,不知何事让您这么生气?”宇智波景渊恍若一无所知的样子,好奇的问道。 三代火影疲惫的揉著太阳穴,嘆息一声,“唉,因为某些原因,我们和云隱村之间的战爭已经激化,大战已经迫在眉睫了。” “景渊,你先回去吧。稍后我会我召开全体上忍会议,一起討论应对方案。” “我先告退了。请火影大人再考虑一下我的提案,这对村子是有好处的。”宇智波景渊不动声色的说道。 这时,三代火影突然意识到:宇智波景渊是难得的强大战力,万筒写轮眼更是能压制尾兽…… 如果能充分发挥宇智波一族的战力,未必不能抵御住云隱村的攻势。 越是想到自己在这里绞尽脑汁的思虑对策,三代火影就对这次闯下大祸的团藏恨得牙痒痒。 “唉,终究我太过宽纵他了……” 出了火影大楼之后,宇智波景渊饶有兴趣的回望了火影办公室一眼,他很清楚三代火影现在的心情。 但宇智波景渊更期待的是三代火影会做出的选择。 面对云隱村的胁迫,三代火影能像牺牲其他人一样,选择去牺牲他的老朋友吗? 志村团藏常把“忍者要自我牺牲”掛在嘴边,现在轮到他牺牲的时候到了。 这两个相爱相杀了几十年的老头,到底会怎么玩呢。 欢愉啊,欢愉。 等看完这齣好戏,宇智波景渊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是时候让整个忍界再感受一下宇智波的火,依然烧的很旺。 第81章 贤二:我有一计 铁之国有一半国土是悬在海上的半岛,在这半岛的东北部,有一处名为山岳之墓的地方。 这里平时罕有人跡,就算是铁之国的人,也很少往这么荒芜的地方凑活。 而在这山岳之墓的地下,却隱藏著一个大型的秘密基地。 基地內的空间极为广阔,各种设施一应俱全,一看就是被人用心经营了很多年的老巢。 此时,在基地的某处,一个身体半黑半白的怪物,正在向一个长发的独眼面具男匯报著什么。 “……” “在那之后,宇智波景渊便带著一群支持者和宇智波富岳分庭抗礼,並且在宇智波富岳退让之后成为了宇智波一族的族长。”黑白怪物中的白色部分说道。 “拥有万筒的宇智波当然能凌驾於那些普通的三勾玉之上,就算宇智波富岳威望不错,但他毕竟没有万筒。”面具男的独眼面具空洞中,三角镰刀缓缓转动著。 “如果带土你回去木叶,一定能当上宇智波的族长吧。”漩涡脸的白色怪物调笑道。 “不要再提那个名字了,他已经死了。我是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抚摸著自己的面具,冷声道。 然后他又不屑的一笑,“木叶的宇智波只不过是一群被无聊宿命束缚住的失败者罢了。” “自从当年他们贪恋虚假的和平,不愿跟隨我一起离开木叶,他们的命运就已经註定了。” 听著他的话,黑绝心中腹誹道:这小子入戏还挺深,真把自己当成斑了。当年不跟著斑离开木叶的人,其中不也有你祖宗吗? 但出於慎重考虑,他还是提醒道:“那个小鬼虽然眼界不够广阔,沉迷於无聊权术斗爭,但他毕竟觉醒了万筒,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他是你的同族,年龄差的也不多,你之前对他有什么了解吗?”黑绝问道。 宇智波带土心中一怔,他发现自己居然对这个后辈一无所知。 因为成绩和性格问题,宇智波带土自小和宇智波一族內的人玩不到一起,再加上他满心满眼只有野原琳,根本不可能全关注一个比他小几岁的后辈。 甚至,如果不是前段时间宇智波景渊开启万筒写轮眼,全歼云隱尖刀部队的消息传来,他都不记得宇智波有这么一个人。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对付区区一只二尾,杀掉十几个上忍而已,这不是隨便就能做到的事吗?”宇智波带土不以为意的说道。 在宇智波带土看来,这没什么困难的,自己一样能做到,甚至能做得更好。 “不要轻敌。”黑绝反驳了他,耐心的说道:“你身上有柱间细胞,有斑的传承,还有这神威这样强大的瞳术,所以你能做到。” “他没有斑的传承,没有柱间细胞,但他同样做到了。我推测,他的瞳术十分强大。”黑绝低沉著嗓音,却加重语气。 “你的意思是,他的瞳术可能对我有威胁?”宇智波带土这时也重视了起来。 根据宇智波斑留下的资料记载,多年来宇智波一族觉醒万筒的人获得的瞳术基本都各不相同。 开启万筒之后,多么稀奇古怪,强大赖皮的能力都可能出现。 宇智波带土的神威无疑是非常强大的瞳术,能让他以十几岁的年纪和四代火影交手。 就算输给了四代火影,也只是宇智波带土贤值太低,操作太烂,不是神威不行。 换个角度讲,能让贤值只有二的带土横行忍界,百无禁忌,这能力有多强就显而易见了。 但是,保不齐哪天宇智波一族中就可能再次觉醒出一个不逊色於神威,甚至可能克制神威的强大瞳术。 “倒也有个好消息,他是独生子,没有任何兄弟姐妹。父母和祖父也都已经去世,现在孑然一身。” “也就是说,他的眼睛迟早会瞎,而且没有恢復的余地。除非我们出手……”黑绝阴惻惻的咧嘴一笑。 “嗯,不管如何,必须先搞清楚他的瞳术。”宇智波带土拍板道。 黑绝像个尽职尽责的军师一样,再次提出了建议:“在搞清楚他的能力之前,你先不要出手。” “正好木叶和云隱村的战爭一触即发,隨时可能爆发大战。从之前的表现来看,宇智波景渊一定会去战场和云隱村的强者交手。” “四代雷影实力不错,八尾人柱力也已经能完全尾兽化。正好让他们帮忙试试宇智波景渊的能力。” “我们隨时观察战况,根据他的瞳术能力和战果来决定如何对付他。” 宇智波带土思索片刻,自信的说道“我有一计!我们去雨隱村找长门。” 黑绝以复杂的眼神看向宇智波带土:你也有计?你贤值够吗? …… 雨隱村。 这里的天空终年阴沉,雨水不停。 在外人眼里,这里是由半神山椒鱼半藏统治的忍村,在半神的威名下,这个村子能在风火土三大国的夹缝中保留一席之地。 但是,整个忍界都鲜少有人知道的是,所谓的半神此刻不过是一个被掛起来的羊头,一具被操控著的尸体罢了。 早在两年前,那位曾经被称作半神的男人就已经被干掉了,被六个男人在自己臥室里活活捅死。 忍界有句老话,南贺川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河岸上。 半神死了,那杀死了半神的男人,自然是“整神”。 而那个以神自居的男人,自称佩恩,已经逐渐掌握了雨之国,並且將消息封锁的很好。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雨丝如钢针般刺入大地,在铁灰色的建筑表面撞出细密的碎裂声。 带土从右眼漩涡状的空间裂隙中浮现,赤红写轮眼扫过雨幕中扭曲的金属管道群,鼻腔里灌满铁锈与腐水的腥气。 “嘖,连空气都湿漉漉的……”他刻意让嗓音掩去少年的味道,流露出和宇智波斑类似的低沉。 在雨隱村內,每一条细密的雨线都是佩恩的眼睛,任何与雨水產生接触之人,都逃不过佩恩的感知。 但是,拥有神威的宇智波带土却是个例外,雨水全都从他的身上穿透而过。 似乎存在於此的只是一个影子,一个亡灵。 第82章 整个木叶,除了我团藏没好人! 第82章 整个木叶,除了我团藏没好人! 雨隱村某个高塔內的房间內。 扭曲的空间漩涡再次出现,房间內的紫色头髮女子眼神一凝,暗中防备著。 “我们不是同伴吗?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著我?小南。”宇智波带土装模作样的说道。 名为小南的女人有一头短而直的蓝紫色头髮,束成簪状,头部右侧戴一朵淡蓝色纸,抹有浅紫色眼影,面目清秀。 她直言不讳的说道:“我只是佩恩的同伴。”顿了顿,她又说道:“就算佩恩接受你,我也不会把你当做同伴。” “呵,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地不尊重我,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斑前辈。” 宇智波带土摊摊手,无奈的说道。 “屡次不打招呼就擅自闯入,实在是无礼。”小南冷著脸说道。 “我可没正式加入晓。再说——” “我不是来找你的。”宇智波带土对这个女人不感兴趣,也不想和她再多费口舌。 说著,他看向房间外的露台上,静静站在雨幕中的男人。 一头橙色的短髮看起来乾净利落,虽然是一副少年模样,但眼眶中那双圈圈眼却显得他整个人格外威严。 “长门,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宇智波带土对他说道。 “我是佩恩。” 男子依然在雨幕中站著,並未回头,只是很坚定的纠正了宇智波带土的称呼。 “好吧,佩恩。” 佩恩这才转身,一道微弱的排斥力进发,轻轻一震將他身上的雨水全都被震了出去。 “什么事。”佩恩淡淡的说道。 “最新的情报,木叶和云隱村已经处在大战的临界点,第四次忍界大战说不定要开打了。” 宇智波带土低沉的声音在屋外雨声的掩盖下中並不响亮,但消息却颇为重磅。 “呵,这不是很正常吗?大国就是忍界的战爭发动机。”佩恩笑一声。 “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还不到三年,居然又要·”小南低声呢喃道。 “大国间停战协议都是虚偽的一一短暂的和平只是积蓄力量的间隙。如果没有绝对的暴力让他们强制停战,和平永远无法到来。” 佩恩的声音格外平淡,就像死人一样没有任何起伏。 “斑,你来这里仅仅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吗?”佩恩看向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现在的晓组织实力还不够,大国之间的战爭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晓组织甚至可以以僱佣兵的身份参与其中,推波助澜的同时获取利益。” “忍界越混乱,晓组织才能趁机发展壮大。五大忍村消耗的越多,我们后续的计划就会越顺利。” “而且,因为某个变数,我是来提醒你多加小心的。”宇智波带土看似关切的说道。 “斑,佩恩是神,神是无敌的!你——”小南皱著眉头, “小南,斑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佩恩挥手制止了小南继续说下去。 宇智波带土接著说道,“木叶的宇智波一族出了一双新的万筒写轮眼,我希望你能出手帮我探探他的虚实。” 小南反问道,“只不过是宇智波一族的后辈而已,难道身为宇智波斑的你对付不了吗?” 宇智波带土对小南的態度不以为意,他从没把这个女人放在眼里。 “我出手自然没有问题,但是拥有轮迴眼的佩恩亲自出手,更有可能以神的力量將他折服,甚至收入晓组织里。”宇智波带土暗暗捧了佩恩一句。 “你认为他会加入晓组织?”佩恩问道。 宇智波带土低沉嗓音裹挟寒意:“木叶那班人的器量,容不下一个万筒的宇智波。 他和木叶高层之间,早晚必有衝突。” 就算没有衝突,宇智波带土也会给製造个衝突。 一个团结和谐的木叶,对他的计划没有任何好处。 “那就先让他在和云隱的战爭中表现一番吧,弱者没有资格被神考量,更没有资格加入晓。” 佩恩看向窗外的雨幕,“唯有极致的痛苦,才能唤醒世人对真实的感知。”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四个老傢伙齐聚一堂,气氛十分沉重与压抑。 三代火影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的抽著烟,志村团藏梗著脖子不服气的看著三代火影。 “团藏,你居然”转寢小春指著团藏,气的说不出话来。 “团藏,你这次做的实在是太过了。已经严重威胁到木叶的安危了!”水户门炎也是狠狠的指责道。 “老夫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团藏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的行动方针没有错,只是出了一些意外。” 团藏现在心里恨透了大蛇丸,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他是没想到,大蛇丸居然敢坑自己。 “別让老夫抓到你,一旦抓到你,定要將你千刀万剐,生吞活剥!”团藏心里怒骂著但他现在当然不能和三代火影提及此事,否则又要多一条勾结叛忍的罪名。 “再说,要不是日斩太过软弱,一直对外退让,我又怎么会—” 听到这话,一贯好脾气的三代火影也忍不住发了火,他一拍桌子,怒斥道: “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木叶村十几万人的身家性命是在我的肩上担著!” “为了木叶这句话,还轮不到你来说!” “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事吧,派人袭击云隱村,凯八尾人柱力,摧毁云隱中央大街, 杀伤眾多平民。” “你要是真的把云隱村打残了,打怕了,倒也算你几分功劳。但你都干了什么,杀平民,偷东西,还被人抓了活口。”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还有脸在这狡辩!” 是的,这件事的关键就在於团藏有没有把事办好。 如果战果喜人,打的云隱村损失惨重不敢还手,那团藏就是有功之人,甚至敢给三代火影上嘴脸。 但是团藏的行动没有对云隱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只是激怒了他们,让木叶面临再一次的忍界大战。 虽说风浪越大鱼越贵,但是团藏不但没打到鱼,还翻船了。 听著三代火影那仿佛要吃人一样的目光,团藏脸色铁青,握紧拳头咬紧牙关。 “他不会真的要把我交出去吧?他会不会以这件事为藉口对我开刀?”团藏恼怒的同时也有些懦喘不安。 一贯善於和稀泥的水户门炎犹豫了一下,对著三代火影劝解道,“日斩,这么说会不会有点太伤他了。” 转寢小春却是严词厉色的说道:“日斩说的一点都不过分,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们能压在办公室里的了。” “雷影的消息是公开通传忍界的,全木叶的忍者都知道团藏干的好事了。如果不做出处罚,难以服眾啊。” 团藏没有去看这两个老傢伙,在他看来,这两个傢伙只是在落井下石,想排除掉自己之后,享有更大的权利。 庙堂之上,朽木为官,遍地之间,禽兽食禄。 狼心狗行之辈,汹汹当朝,奴顏婢膝之徒,纷纷秉政。 整个木叶,除了我团藏没个好人! 到了这时候了,团藏依然不愿意在三代火影面前服软,他阴阳怪气的说道: “日斩,你打算怎么办?卑躬屈膝的向雷影投降,把我交出去?呵,这確实是你一贯的作风。” 第83章 双规与扩大会议 第83章 双规与扩大会议 三代火影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凝视著团藏的独眼,一言不发。 比起愤怒的呵斥,此刻的沉默反而更有威力,看的团藏心里直发毛。 然后,他怂了。 “以猴子那软弱仁慈的性子,应该下不了决心杀我。先退一步,让他得意一阵,只要根还在,我迟早会东山再起” 心里挣扎再三,团藏终於还是低下头,避开了三代火影的目光。 “我辞去火影辅佐和根部首领的职位,闭门思过。” “日斩,木叶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根。虽然根部忍者损失很大,但底子还在,依然对木叶有用。” “我退下来以后,由油女龙马接任根部首领的职位,他会完全听从你的调遣。” 团藏的话听著挺有诚意,但在场的三个人都是他几十年的老熟人了,还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 谁不知道油女龙马是团藏的死忠,他来当根部首领,团藏依然能通过他来遥控指挥根部。 但是,根部这次折损了一半的人手,已经元气大伤。 油女龙马也不是什么强势的人物,不敢像团藏那样对火影命令阳奉阴违。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老朋友,还能真把他交给敌人不成? 於是,水户门炎轻咳一声,开口提议道:“日斩,我觉得可以这样办。免去团藏的所有职务,並且不充许他以后再参与政务。” “如果我们真的按照雷影说的那样交出了村子里的高层,岂不是让木叶被全忍界耻笑吗?” “雷影只是为了利益而已,只要在其他方面能满足他的胃口,相信他也不会一直抓著团藏不放的。” 转寢小春也点点头,跟著说道:“根部就先由油女龙马接手吧,他毕竟是根部的二把手,各项业务足够熟悉,能保证根部不会混乱。” “同时,我们可以再派信得过的人进入根,来监督油女龙马。” 三代火影从来都不是一个很有魄力的人,眼下看团藏服软认错,其他两个老友也在说情,他又心软了。 “我以火影的身份下令,解除你一切职务,令你在我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闭门思过。” “从今以后,不允许你干涉根部任何的行动。如果被我发现你违背誓言,我就把你关进监狱,交给宇智波一族看管。” 团藏一证,他没想到猴子居然这么狠。让自己成为宇智波的阶下囚,这比杀了自己还屈辱。 “哼,老夫不会食言。”团藏闷声说道。 只不过,一个心有不甘,一个怒气未消。 接著,水户门炎又在此当起了润滑油,及时转移了话题:“四代雷影带著大军已经开拔,云隱向来擅长快速奔袭,以他们的进军速度,恐怕很快就要压倒汤之国境內。” “云隱本来就在霜之国境內陈兵三千,现在再加五千,已经有八千忍军。” “鹿久他们率领的三千人不可能敌得过有著雷影和八尾人柱力的八千忍军,甚至支撑不了太久就会” 看著依然赖在这里,没有一点自己已经被革职的觉悟的某人,三代火影皱了皱眉头,“团藏,这里没你的事了。【猿】,带团藏下去休息吧。” “是。团藏前辈,请吧。”猿飞新之助站在团藏身边,示意他赶紧走。 团藏心里一阵无语,这才多大会,连一声团藏长老都不叫了吗?世態炎凉啊。 出门前,团藏深深的看了一眼火影的座位,心里暗自发誓:“我一定会回来的!” 第二天一早。 火影大楼二楼的某间像教室一样的会议室內。 三代火影坐在黑板前的长桌上,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分別坐在他的两侧。 台下则是未叶的眾多上忍,按照职位高低分別坐在不同的位置。 以宇智波景渊为首的一眾宇智波一族上忍,坐在会议室左侧,占了十几排的位置。 宇智波景渊单独坐在最前面,他身后则坐著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止水。 其他各个家族的上忍,以及没有家族的平民上忍,也都各自坐在一个位置,等候讲台上的三代发话。 宇智波景渊粗略的扫了一眼,確实看到了好多个熟悉的面孔。 看到已经有段时间不见的白云早间,宇智波景渊对他点头示意。 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日足,身后是和他长得几乎差不多的胞弟日向日差。 油女一族的几个上忍都是清一色的宽大风衣和墨镜,认不出来谁是谁。 带著狗一起来开会的犬家一族,那个看起来很狂野的少妇应该是犬家爪。 一脸爽朗的笑容,著一口大白牙,最近刚普升为上忍的迈特凯, 宇智波景渊最感兴趣的那人也在,只不过不是在室內开会,而是作为暗部在外面巡逻在宇智波景渊的感知中,旗木卡卡西左眼的查克拉就像黑暗中烛光,再显眼不过。 说实在的,除了对带土特攻之外,这只写轮眼对旗木卡卡西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反而限制了他的成长。 为了旗木卡卡西身心健康的,宇智波景渊决定做个好人,把这只写轮眼收回来。 至於怎么收,有的是办法。实在不行就让团藏背个锅。 “咳咳,大家想必已经知道了,雷影已经亲自带著部队向前线进发了。” “战事激化的原因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必须做好面对大战的准备。” “要和云隱村和谈,我们就得在前线抵住他们的攻势。所以,我们也必须有足够数量的—.” 宇智波景渊笑一声,果然这个老东西还是有私心的。 別人可以为了村子牺牲,你的亲戚朋友不能是吧。 你不想提这个事,那我还非要把这潭水搅浑。 宇智波景渊一个眼神撇过去,鞍马一族的族长鞍马高义突然站起身,打断了三代火影的话。 “火影大人,在下认为战事激化的原因很重要。这关係到我们是踏上战场的理由。” “请火影大人告诉大家,这场战爭是因何而来?” “我们不怕牺牲,但想知道吾等为何而战?” 第84章 都是忠臣,没有奸臣 第84章 都是忠臣,没有奸臣 夫处世之道,亦为应变之术。岂能偏执於一端,自当隨机应变有些时候要亲自下场展现实力。但有些时候则是要稳坐钓鱼台,让小弟去把水搅浑。 在这场会议召开之前,宇智波景渊已经密会了几个可能发展成朋友的人,和他们进行了友好的商。 而鞍马高义的突然发难,就是投石问路。 鞍马高义这一问,是猿飞日斩没有想到的。 他执政的这些年,虽然有些波折,但大多时候都是稳稳噹噹的,哪有人敢当面质问他。 问题问的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在这个当口提出了质问。 团藏的事被传的人尽皆知,木叶的忍者基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三代火影不可能当眾顛倒黑白,替团藏遮掩, 但如果直接把这件事拿出来討论,那自己之前对团藏的处置就会显得有些过於宽鬆。 所以,他打算略过这些,著重和村子里上忍们说一下火之意志,让他们把注意力都放在和云隱的对抗上。 可是,人心哪有这么简单啊。 团藏这傢伙本来就討人厌,现在它拉了屎,却要全村人帮他擦屁股,很多人心里都不爽。 结果三代火影在今天会议上还避重就轻,对团藏的罪过只字不提,没有批斗的打算。 这就让人更不爽了,但是碍於三代火影多年的威望,大家都没有说什么。 现在有人站出来质问三代火影,有人生气,有人惊讶,也有人心中暗喜,期待著接下来的发展。 一时间猿飞日斩已经被逼到了墙角,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回答,自己就得解释刚才为什么避重就轻。 不回答,就更是示弱,显得自己真的在徇私。 转寢小春下意识的想要帮猿飞日斩解围,却做了一个愚蠢的行为。 她站起来厉声指责道,“鞍马高义,你想造反啊?” 水户门炎想拉住她,却已经来不及了。 “转寢小春前辈,鞍马族长只不过向火影大人问个问题而已,您老人家何必这么激动。” “鞍马族长问的光明正大,火影大人都没有怪罪,您这是生的哪门子气啊?” 平民忍者中颇有声望的野原菊正也站起来声援。 “好啊,奸贼自己跳出来了,一个是鞍马高义,另一个就是你野原菊正。还有谁是他们俩的同党,趁早站出来!” 转寢小春指著两人,口不择言的说道。 听得转寢小春的话,会议室里不少上忍都皱起了眉头。 他们既惊奇於鞍马高义和野原菊正今天的举动,又对转寢小春那副盛气凌人,歇斯底里的样子感到厌烦。 同时也隱隱有些担心此事会牵连到自己身上。 水户门炎则是懊恼的拍了拍脑门,有些发愁。 他心思颇为镇密,已经看出了些端倪,但却理不清问题的源头所在。 此刻,经验老道的猿飞日斩敏锐的察觉到,鞍马高义和野原菊正两人背后一定有支持者。 否则凭他们一个小家族家主和平民忍者,不可能敢这样。 木叶在自己的统治下一直风平浪静,此前从没有这种情况发生过。 是什么导致了这种变化的出现呢?相比与之前,木叶最近最大的变化是猿飞日斩猛地一惊,转头看向了宇智波一族的位置。 宇智波景渊唇角维持似笑非笑的精准弧度,单边眉毛微挑,直视著猿飞日斩。 “坏了,我看错他了。”猿飞日斩只觉得心头仿佛蒙上了一层阴霾,整个人都僂了几分。 猿飞日斩以前只觉得宇智波景渊是个像波风水门一样的人,才能出眾,积极向上,心胸宽广,待人和善,有领导力,还有对村子的热爱——— 但是结合现在的情况一看,这廝分明是个善於偽装的傢伙,把俺老猿给骗了。 之前觉得他的微笑有多阳光,现在就觉得有多森冷。 宇智波景渊没打算一直把自已藏起来,水已经搅浑,该下场展示实力了。 “肃静!”宇智波景渊轻呵一声。 他的声音不大,却准確的传到到了每个人的耳中,以一种震撼心灵的力量强行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小春前辈言重了,这里都是木叶的忠臣,没有奸臣。” “另外,这里是为了討论迎击云隱村的侵略而召开的对策会议,不是吵架的地方。” “外有强敌,內部怎么可以自己闹矛盾?大家说是不是?”宇智波景渊用余光扫过人群,被警见者无不下意识屏息。 “是!!”在这个会议室內乌决决坐了十几排的宇智波一族上忍们齐声答道。 会议室內,有人眼睛微微眯起,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打量著。有人则露出忌惮的神色,心中开始思虑。 宇智波景渊轻轻敲了两下桌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虽然是转寢小春前辈有错在先,但鞍马前辈和野原前辈都是心胸宽阔之人,想必不会计较。”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面对云隱村的威胁,其他的事都可以往后放。” “这样吧,我做个中间人来调解一下。转寢小春前辈认个错,这件事就过去了,大家齐心力应对外敌。 1 听到这话,转寢小春一时间脸色涨的通红,气急之下竟然说不出话来。 坐在讲台中央的猿飞日斩並没有如转寢小春一般气急败坏,他手里摩著菸斗,心中不安的想著:他的的依仗是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宇智波景渊此刻的行为无疑是在表现自己对火影一系的质疑甚至是挑。 在一些蠢人看来,他这不过是宇智波一族一贯的张狂性格罢了,没什么值得深思的。 但猿飞日斩知道,宇智波景渊能在忍者学校里偽装这么多年,让所有人交口称讚,他绝不是那种没脑子的蠢货。 无论如何,今天的事態肯定按不住了。 “原来是你们,宇智波果然狼子野心!你们这是要造反了!暗部,给我把——“” 下一刻,转寢小春仿佛被掐住了脖子一样,声音戛然而止。 “还请转寢小春前辈慎言,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说。” 隨著宇智波景渊带著些威胁意味的话说出口,他身后的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止水一起站起身来。 三双形態各异的万筒写轮眼直勾勾的盯著转寢小春。 第85章 火影被小人蒙蔽了! 第85章 火影被小人蒙蔽了! 以宇智波景渊为中心,富岳和止水分立两侧,三双形態各异的万筒散发著摄人心魄的强大气息。 转寢小春小春一时间冷汗直流,双腿一软,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张大嘴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此时此刻,哪怕是之前还能稳住心態分析情况的猿飞日斩,也如遭雷击,一时间没拿稳手中的菸斗,掉在了地上。 他心烦意乱之下低头去捡菸斗,头上的火影斗笠却又不小心滑落了下来。 三代火影会失了分寸也情有可原。 被三双万筒写轮眼同时盯著,这是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都没见过的震撼场面。 除了早年间跟隨二代火影被金角部队追击的时候,三代火影从未这般紧张。 哪怕当年被砂隱村打到了桔梗城,他的心臟都没有这么剧烈跳动过自以为能稳坐钓鱼台的错觉瞬间被打破,眼下的局面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宇智波富岳也有万筒也就罢了,止水他才多大,怎么突然也有了万筒!?”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猿飞日斩瞳孔地震,完全想不通。 上次在宇智波南贺神社的石碑前,止水的瞳力就已经触及到了万筒的边缘。 在那之后没过几天,止水就在宇智波景渊的瞳术辅助以及实战锻链下,堪破了那一层瓶颈。 比起原本时间线上的止水,还要早两年拥有了万筒写轮眼。 “不行,不能自乱阵脚。先把眼下的事平息下来,然后再从长计议。”三代火影心中暗道。 就在现场局势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宇智波一族的三双万筒写轮眼直勾勾的盯著村子的顾问长老和火影。 在场的其他上忍全都沉默的看著,在这令人室息的气氛中,没有一个人说话。 宇智波景渊不急,因为他知道这个僵局只能由一个人来打破,而且那人也一定会如自已所想的那般行事。 “宇智波族长说的没错,眼下大敌当前,大家要团结一致,村子里不能闹矛盾。” “小春,你刚才情急之下话说的稍微重了些,向鞍马族长和野原上忍道个歉吧。” “请大家看在老夫的面子上,以公事为重。”三代火影卖出这张老脸,低声说道。 一个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命运, 三代火影果然让步了。 面对这样的局面,如果是二代火影,他八成会直接拍桌子大声问宇智波是不是想造反,然后直接以火影的身份命令所有人一起出手镇压叛乱。 但因为性格问题,三代绝不会这么做。只要还没真的打起来,他只会想办法平息事態,而不是激化矛盾。 在猿飞日斩看来,初代火影也经常放低姿態来平息事端,统治者的怀柔与忍让也是应对问题的方法之一。 只可惜,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千手柱间天下无敌,他愿意怀柔,谁都得乐呵呵的接受。 要是不接受怀柔,他千手柱间也略通拳脚。 猿飞日斩什么的也学千手柱间这么玩儿?他有这个能力吗? 原则上有一次退让,就只能次次退让。 “日斩——”转寢小春满脸不可置信的看著三代火影。 “小春,听日斩的。”水户门炎低声提醒,並且拼命向转寢小春使著眼色。 可惜,他们两个都高估了转寢小春审时度势的能力。 她当了这么多年的高层,向来备受尊崇,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 “我没有错!”转寢小春没有理会三代火影的命令和水户门炎的提醒,当即拂袖而去。 “”宇智波景渊没想到,对手比他想的还要愚蠢。 本来只打算借著这件事,打压一下火影一系的威信,將他们一贯以来的权威砸开一道裂缝。 没想到对方在情急之下,竟然把那败絮其中的不堪自己露了出来。 神圣的外衣一旦被剥去,转眼间就会一丝不掛,甚至连皮都会被人扒下来。 此刻,台下可谓眾生百態。 日向日足苍白的眼眸中闪过几道精光,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晴。 犬家顎失望的摇摇头,油女志微不动声色的推了推墨镜。 猪鹿蝶三族的代表对视一眼,不知道交流了些什么。 看著服软的三代火影,傲慢愚昧的顾问长老,看著他们此时的丑態,宇智波止水只觉得自己之前把他们想的太好了。 “景渊说的对,什么高层,不过是一群腐朽的老傢伙罢了。所谓最伟大的火影,也不过是个平庸的老人而已。” “把木叶的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是最愚蠢的想法。想要一个更好的木叶,不如我们自己来打造!” 念头通达之下,宇智波止水眼中散发的瞳力更加深沉,已经隱隱超过了富岳。 在转寢小春拂袖离去的那一刻,猿飞日斩只觉得心无比的累。 这他妈都是什么队友啊,根本带不动啊。 老子当了几十年的mvp,养了你们几个躺贏狗。 但是,自己是火影,无论如何都不能摆烂。今天这个局面,硬著头皮也得接著进行下去。 猿飞日斩疲惫的说道,“这件事错在老夫。” “起因在於老夫念及旧情,不忍提及团藏的罪行。小春刚才並无——” 宇智波景渊眼珠一转,截住话头,“三代火影大人言重了,您是火影,火影怎么会错 “罪在团藏无法无天,错在顾问长老不称职。火影大人只是被身边的小人蒙蔽了,您不必如此自责。” “您担任火影数十年”宇智波景渊对【数十年】咬字咬的颇重,“一贯处事公道,大家都相信您会秉公处理,做出正確的处置。” 宇智波景渊的万筒紧紧盯著猿飞日斩,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猿飞日斩也是明白,眼下人心浮动,必须快做抉择,不能拖延了。 看了眼宇智波景渊,猿飞日斩嘆息一声:今天如果不想闹翻,就必须做出更大的让步了。 “转寢小春身为火影顾问未能尽职,且因为云隱犯境之事关心则乱,情急之下心思浮躁。” “暂时免去其顾问之职,令其在家休养。” “至於团藏,暂时关押在暗部,待战后村子会专门召开会议,公议团藏的罪行和处罚方案。” “大家觉得如何?” 三代火影虽然嘴上问的是大家,但眼晴却是看向宇智波景渊。 宇智波景渊当即拍手叫好:“火影大人高见。” 隨即,宇智波景渊挥手示意富岳和止水坐下。 见此,三代火影也是鬆了一口气,至少今天这个局面是应付过去了,不会再度激化了。 “既然內部问题已经解决了,那请允许我说一下对於云隱村来犯这件事的看法。” “火影大人,各位同袍,我宇智波景渊自荐为对云隱作战部队的负责人。” “我在此向各位保证,不会允许云隱踏进火之国半步。” “十日!” “十日拿下云隱!” 第86章 警备部队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第86章 警备部队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看著宇智波景渊主动请缨去前线作战,三代火影原本跌落谷底的心情突然又有了些好转。 他不禁自我安慰道:虽然宇智波景渊有野心,但好岁他心里还是有村子的。 宇智波景渊主动请缨,三代火影默许,鞍马等家族齐声支持,日向和猪鹿蝶等不置可否。 於是,这场上忍会议终於还是完成了它本来的议题:军事动员。 木叶各大家族纷纷出人出力,再加上其他在编忍者,凑齐三千忍者结成忍者大军,统一指挥。 军队赶赴汤之国后,与奈良鹿久所率领的三千忍军合兵一处,由宇智波景渊担任战役指挥官,奈良鹿久为副手辅佐。 战爭动员不是一时三刻就能准备妥当的,忍具要整理,物资补给要准备。 忍者们也要做些临行前的收拾,比如把家里抽屉里的亲热天堂系列锁起来。 省得战死之后被收拾遗物的人看到。 情况虽然比较紧急,但也还没有急到一点时间都不剩。 虽说是云隱村的军队先从村子里开拔了,但並不意味著他们就能先到。 这个世界上大部分忍者都还没脱离人类的范畴,依然会被地形所影响。 火雷两国的地形天壤之別,从火之国出发去汤之国,一路上几乎全是一马平川的大平原。 但从雷之国出发去霜之国,要越过数不清的崇山峻岭,路上还有泥沼和雪原。 会议结束,所有上忍们有序退场。 当宇智波景渊带著族人们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在附近的某个白髮暗部。 虽然带著面具,但是那一头標誌性的白毛,还有面具眼眶中露出的猩红眸子,都在明晃晃的告诉別人:我是旗木西宇智波景渊之前和旗木卡卡西没什么交集,只是见过几面的点头之交,但这並不妨碍他热情的打招呼。 “旗木卡卡西前辈,好久不见啊。” “请不要在大庭广眾之下直呼暗部的名字。” “不知宇智波族长有何指教?”旗木卡卡西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说话的同时旗木卡卡西也在打量著宇智波景渊,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少年前不久挫败了云隱的阴谋,成了木叶的英雄,更是一跃成为了木叶第一豪族的族长。 看看意气风发的宇智波景渊,旗木卡卡西突然有种久不出门的宅男拉开窗帘,被阳光刺了眼的感觉。 宇智波景渊能看出来,旗木卡卡西的状態不太好,脚步虚浮,心神恍惚。 也难怪,毕竟他白天要作为暗部去执行任务杀人,晚上又要在梦里一遍又一遍的贯穿著野原琳,常常半夜惊醒去洗手。 现在的旗木卡卡西正处在他人生中最痛苦最迷茫最孤独的时期,人如其名,像个在田里孤独守望的稻草人。 “在暗部里待久了对你没好处,要不要来我这里?木叶警备部队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宇智波景渊突然说道。 旗木卡卡西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想过宇智波景渊要和他说什么,可能是写轮眼的事,也可能是其他什么事。 但没想到,居然是邀请他去警备部队。 “? 旗木卡卡卡西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宇智波景渊。 “没关係,不用掛怀。哪天想来的话,警备部队的大门隨时为你开。”宇智波景渊摆摆手,突然凑到卡卡西耳边说道: “有时间来宇智波一族坐坐,有些关於宇智波带土的事想和你聊聊。” 旗木卡卡西心中一震,別的事他可以不在乎,但是和带土有关的话“ 回到家族,宇智波景渊简单的安排了一下出征人员和留守人员,给每个上忍身上留下了一枚咒印。 这枚咒印並不简单,既是宇智波景渊的飞雷神印记,也是类似於原著中宇智波佐助用的天之咒印的自然能量转化器。 这个咒印是宇智波特化版,更加兼容宇智波一族的血脉,使用起来副作用比较小。 有这个咒印在,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在战场上也能多一分安全保障。 毕竟是战爭,宇智波的族人上战场肯定也会受伤,会牺牲。 宇智波景渊可以儘可能的支援一下,但却没有给所有人当保姆的打算。 为什么近些年宇智波一族开眼率在下降,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就是保安的活干多了, 杀人的技术反而有些生疏了,那股子狠劲儿也淡了。 当年忍界百族林立之时,宇智波一族就是其他家族眼里的虎狼。 宇智波忍者捐甲徒褐以趋敌,左人头,右挟生虏的战斗风格被很多家族口口相传, 畏惧不已。 宇智波景渊也不需要家族变成战国时代那个风格,但是在自己提供的保险之下多歷练歷练,还是要得。 反者道之动,危险的环境,血与火的试炼,反而能最大的激发他们的潜力。 霜之国,云忍营地內。 各位重要参谋和指挥人员在会议桌前落座。 四代雷影以大將的身份坐在的主座,身边站著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和一个白髮黑皮的少年。 从服饰来看,那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已经是云隱上忍。 他身后背著一把大刀,看起来一副提不起劲儿的样子。 “雷影大人,根据情报显示,木叶集结了三千左右的忍者部队,已经抵达汤之国了。”雷影秘书麻布伊拿看文件匯报看。 五大忍村互相都有谍报人员,大规模的军队集结,不可能瞒得住。无论是木叶还是云隱,几乎都是明牌在打的。 “哼,不出我所料。就算是要谈,木叶也不会任由咱们的大军长驱直入。” “带队的是谁?”四代雷影刚问完,立马自己又补了一句:“肯定不是猿飞日斩那个老东西。” “是的,您的判断完全正確。”麻布伊道“那个老傢伙自从第二次忍界大战开始,就不曾亲自上过战场了。”四代雷影不屑的说道。 “根据情报,木叶的主帅是那个杀害了我们许多同伴的宇智波景渊。” 麻布伊话音刚落,雷影已经一拳砸烂会议桌的一角。 其他人嘴角一抽,但也都见怪不怪了。 “来的正好,我要亲手拧掉那个傢伙的脑袋!” “雷影大人,您是大將,在敌方大將没有出场的情况下,也请您稳坐军中。”达鲁伊劝诫道。 四代雷影捏了捏拳头,“当然,木叶那些小嘍囉还不值得我出手。先把军队铺开往前压,和木叶硬碰硬的打一场!” “等那个宇智波的小鬼出现,我再出手。” “不论怎么讲,会战兵力是八千对六千,优势在我!” 四代雷影大手一挥,云忍们纷纷站起来振臂高呼:“优势在我!” 第87章 进攻!进攻!进攻! 第87章 进攻!进攻!进攻! 霜之国是个面积很小的国家,大概只有汤之国的五分之一。 现在云隱佔据霜之国,木叶驻军汤之国,看起来势均力敌,但从拥有的战略纵深来看,木叶占据一些优势。 但相应的,更长的战线也意味著防守压力会更大。 防守?宇智波的字典里没有防守这两个字! 新任主帅宇智波景渊一来到汤之国,接管指挥权之后,就宣布了以攻为守的战略,主动把战线前推。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宇智波景渊的决策,难免会提出一些质疑。 但是眼下是战爭时期,部下可以有质疑,但必须先执行。 眼下,木叶的指挥部已经从汤之国腹地的汤泉镇转移到了更靠近霜之国的御屋城。 在御屋城的指挥部,木叶忍军的高层们也在进行著战前会议。 “我们在汤之国境內驻守了一年多,对这里的地形一清二楚,布置了许多机关陷阱。 “开战之后,把云隱放进来,以汤之国作为战场,对我们来说会更加具有主场优势。” 山中亥一眉头紧皱,对於宇智波景渊力排眾议转移指挥部的事,他是不太理解的。 而在他旁边的奈良鹿久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似的。 宇智波景渊没有直接回答山中亥一,而是把问题扔给了奈良鹿久,“鹿久前辈没有向该一前辈解释一下我这么做的原因吗? , 奈良鹿久这傢伙確实是木叶顶尖的聪明人,是少有的能从表象中分析出更深层本质的通达之人。 宇智波景渊一来就顶替了他的指挥位置,不少朋友甚至为他鸣不平,他却毫不在意。 一直都是一副懒散隨意的样子,只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其他的一概不管。 此时面对宇智波景渊的问题,奈良鹿久倒是不慌不忙,淡淡一笑说道: “景渊君的想法我只是隱隱有些猜测,哪能隨便把自己臆测的事隨便往外说。” “这里都是自己人,前辈不妨说说。”宇智波景渊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忍者之间交流信息一般都追求简单明快,很少玩什么谜语人话术。 尤其是现在正在战爭中,哪怕是奈良鹿久这样精明的老油条,也没藏著掖著。 “景渊君你不想利用地形和云隱打持久战,而是想速战速决。”奈良鹿久直言道。 见宇智波景渊没有说什么,奈良鹿久接著说道:“霜之国国土面积小,云隱的战略空间没有我们大。” “无论是想获得更大的战略纵深还是想取得实质性的战果,云隱都必须將战线往前推进。” “而我们陈兵於两国边界,死死抵住不让他们前进,就是势必会將决战提前。” 奈良鹿久话锋一转,“只不过,我们的兵力毕竟不如云隱村,而且对面还有四代雷影和八尾人柱力,正面打怕是打不过。” “我只猜到景渊君有足够的自信,却没算到你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鹿久前辈的想法整体上没错。你没猜到我的底牌,是因为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因素。” “我!”宇智波景渊大马金刀的坐在主座,指尖轻敲把手。 “雷影和八尾人柱力我来收拾,云隱的八千忍军也只需要按照四千来算就可以了。” “鹿久前辈你要做的,就是运用你的智慧排兵布阵,在儘量减少已方伤亡的情况下, 打贏士气低落的四千敌军。” 走到悬掛的地图旁,指尖划过地图虚线的轨跡。 “如果我们只有云隱村一个对手,行动方案稳妥些,慢慢和他们打也没关係。但是大野木那个老傢伙可不会干看著—” “如果我们和云隱村陷入拉锯战,你猜他会不会从西北方向入寇?” “所以,我们不但要打贏,还得速胜,贏得乾净利落。” 没有宣战,没有奇袭。 当木叶和云隱的部队在霜汤边境相遇的时候,战爭就自然而然的开始了。 战端一起,宇智波一族便给云隱村展露了一手,什么叫火遁代言人。 在宇智波止水的带领下,数百条火龙铺天盖地的撞向云隱的部队,最前面的数百名云隱忍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爆炎烧成焦炭。 双方军阵衝杀在一起,战场上陷入了混战。 相比於云隱那边几乎清一色的雷遁,木叶这边的忍术看起来五八门。 火遁,水遁,雷遁,土遁,风遁,玩忍具的,打拳的,遛狗的,操虫子的,还有人动不动搞个组合技能。 而在战场上表现的最凶猛的,就是由止水作为先锋的宇智波一族的部队。 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尤其是三勾玉的精英,大多是忍体幻三位一体的全能型上忍。 再加持上宇智波景渊赋予他们的咒印,自然能量增幅下的全方位提升,对上云隱的忍者简直就像热刀切牛油一般。 宇智波止水正在战场上大放异彩,火遁,风遁,雷遁,剑术,手里剑,瞬身术,幻术,样样精通,招招致命,堪称小景渊。 这片战场不远处的某个隱蔽之处,宇智波带土和绝正在暗戳戳的盯著这场战爭。 黑绝看著战场中以瞬身之术隨意收割人头的止水,不禁感嘆道: “宇智波景渊暂时还没有出手,但那个宇智波止水看起来也不简单啊,不愧是被誉为瞬身止水的天才忍者。宇智波一族愈发强盛起来了·—” “没有万筒的话,不过是个蚁罢了。”宇智波带土不以为意的说道。 情报的传递是有时间差的,虽然止水在那场会议中展露过万筒,但才刚过了没多久,消息传得没这么快。 混战了一会之后,在奈良鹿久的调遣和山中亥一的精確传达之下,木叶的部队开始全部压上。 通过穿插和调转,渐渐將云隱的部队分割成了两个部分。 木叶梭哈了几乎所有兵力,形成局部数量优势,將云隱部队前面的四千人围了起来。 但这样的操作,无疑也是將自己部队的后背留给了云隱的另外四千人。 云隱指挥部自然也看出了这波操作,却暂时还没想明白其目的何在。 “木叶那边已经投入了几乎全部的兵力,包围了我们一半的部队。” “但我们还有四千忍军,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啊。” “一旦我们投入剩下的兵力,直接就能对他们的包围圈进行中心开和反包围,內外夹击之下,木叶必败无疑。” “奈良鹿久到底在想什么—”云隱的参谋咬著手中的笔,皱著眉头冥思苦想。 虽然云隱对宇智波景渊了解不多,但奈良鹿久的天才军师之名在整个忍界都有不低的认可度。 云隱这边的参谋也都知道奈良鹿久不是蠢人,不可能放著他们四千人的部队不管。 “他们就六千人,已经全都安排出来了,无论如何他们已经没牌了。” “不管了,让剩下的部队全都压上去,捅他们的屁股。” “硬实力碾压,他有什么计策都不好使!”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就算他们有什么后手,这边也有我和比。”四代雷影大手一挥,做出了决策。 “我还有余力,魅力闪耀,八尾砂比奇拉比就是我!耶!” “啊!战斗已经开始了,好惭愧啊!强有力地向前进。” 第88章 终结之地 第88章 终结之地 四代雷影一声令下,年轻的达鲁伊被委以重任,作为这支部队的大队长,带领四千忍军直插木叶部队后方。 年轻的他已经还没有以后那种眼睛半睁不睁的懒散样子,小伙子很有斗志,带著部队极速奔袭。 他们几乎没用多久就完成了行军路程的一半,来到了霜之国境內的一片冻土之上。 前方有著不少小型丘陵,远远看起来就像一个个大號的坟包。 “达鲁伊队长,前方有敌人!”云隱村的感知忍者指著前方大声喊道。 达鲁伊顺著感知忍者指的方向看去,一个身影从土丘后面走出。 此人全身纯黑色高领忍者服,桀驁的黑色长髮在风中微微摆动,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著他们。 “敌人的其他伏兵在哪个方向?” 达鲁伊一边环视四周,一边向感知忍者询问道。 “没、没有伏兵,只有他一个人!”感知忍者確认在三,感到荒谬的同时结结巴巴的匯报导。 “达鲁伊队长,他就是宇智波景渊!”达鲁伊身后的一个忍者提醒道。 没错,等在这里的正是原本在指挥部安坐的宇智波景渊。 以普遍理性而论,大將確实应该在后方坐镇指挥。 但事无绝对,当大將自己就是足以改变战场的超规格战力时,王將出阵才是效率更高的打法。 “敌方大將居然独自一人出现在我们数千部队前方,他疯了吗?” “別小瞧他,三藏大人,土台大人他们都折在了这傢伙手里!” “向指挥部传信,说我们发现敌方大將的踪跡!” 宇智波景渊站在丘陵上,眼中三勾玉显现,静静的看著地下乌决决一大片敌军,颇有种第四忍界大战中宇智波斑初登场时的视角。 如果按照宇智波斑的那个剧本来演的话,宇智波景渊这会应该跳下去,像战场玫瑰一样在人群辗转腾挪,肆意起舞。 然后隨机挑选一个幸运儿,掐著脖子举起来,问他一句:你也想起舞吗? 但是,宇智波景渊没那个兴致,这些小嘍囉也不值得。 开地图炮能解决的事,没必要浪费时间去一刀一刀的砍。 宇智波景渊拍拍手,对著队伍最前面的达鲁伊问道: “嵐遁忍者达鲁伊,你是个人才,如果投降的话,可免一死。” 达鲁伊当然不可能投降,虽然他还很年轻也就和卡卡西差不多大,但一直深受雷影的器重。 当年曾在三代雷影手下学习黑色雷遁,现在更是被四代雷影视作左膀右臂和接班人。 “啥?投降?我们是敌人啊,你说这些话合適吗?”达鲁伊摸著头,一脸不敢置信的说道。 “给句痛快话,投降不投降?”宇智波景渊下达了最后通。 “我就当你在开玩笑好了。” “我只是云隱村一个平庸之人,承蒙雷影大人看得起,委我以大任,我当能背叛!” “再说了,宇智波景渊你是不是弄错处境了,现在应该是我问你要不要投降才对吧。 》” 达鲁伊虽然预感到情况有些不对劲,但嘴上毫不示弱的反击著。 达鲁伊至今没想明白,宇智波景渊凭什么敢劝降?就像是一个人包围了他们四千多人一样。 “明白了,那就成全你忠义。” “宇智波赤阳阵!” 宇智波景渊单手往地上一按,火属性查克拉疯狂的向地下涌入,转眼间,一座覆盖了周围十几公里的火焰结界拔地而起,將云隱村所有忍者关在了里面。 结合了宇智波火炎阵和四赤阳阵的优点创造出的s级结界术,第一次现世就直接困住了四千多忍者。 紧接著,宇智波景渊眼角悄然覆上一层淡红色眼影,他在云隱们不明所以的眼神中, 左手托天,右手指地。 “仙法·灼遁·晴天之阳!” “仙法·熔遁·终结之地!” 一颗金红色火球从从宇智波景渊左手中飞出,飞入结界之內,一边升高,一边扩大。 火球很快就飞到了云隱部队的上空,直径近百米的灼热火球像一颗燃烧的独眼死死盯著大地。 云隱忍者们的皮肤在它的凝视下迅速干,汗珠刚渗出毛孔便蒸发成盐粒,黏在裂的唇角和眼眶上。 与此同时,宇智波景渊右手所指的地面,暗红色的裂纹蛛网般蔓延,缝隙中喷出硫磺味的浓烟。 忽然,整片地表轰然塌陷一一岩浆翻涌而出,黏稠、炽亮,如同地狱巨兽的舌头舔著人间。 岩浆在蔓延,吞噬著一切触碰到的事物。 这片霜之国的冻土转眼间就消失无影,变成了地狱般的场景。 一个男人试图跳向高处,可落脚的石块骤然熔化,他的靴底黏在沸腾的赤浆里,皮肉与胶底一同滋滋作响。 陷入岩浆中的人体液和组织中的水分瞬间剧烈沸腾並爆炸性蒸发,身体开始局部“爆裂”。 头上有烈日烘烤,脚下有岩浆吞噬,仅仅一小会的时间,云隱村的部队便折损了一半多的人。 “啊,这是什么术啊! “啊,我要被烤乾了!” “快用水遁!” “水遁忍者呢,快点啊!” “用不出来啊!” “这里,简直就是地狱啊!!!” 达鲁伊自己就是水遁忍者,刚才也验证过这一点了,所有水遁在此刻全部失效了。 达鲁伊突然下定了决心,將身边的通讯忍者抓起,举过头顶,任由岩浆开始吞没自己的脚踝。 “我给你爭取十秒钟,给雷影大人发讯,让他们千万不要来支援,赶紧撤军回村子,”强忍看灼骨之痛,达鲁伊大声喊道。 “对不起,达鲁伊队长,这个结界屏蔽了所有联络手段。”感知忍者绝望的说道。 “对不起,雷影大人,让你失望了。”带著不甘与愧疚,达鲁伊也在岩浆中化为虚无宇智波景渊无喜无悲的看看下方。 心不狠站不稳,想要让云隱服,就必须先让他们怕。 暴力威镊,永远是世界上最直观最现实的考量。 如果有一天身边所有人都对你客客气气的,再也不想著图你的利。 那一定不是因为你是个好人,而是因为你手里有刀,反手就能砍死他们。 当然,自己手里有刀还不够,你得让別人知道你有刀,让他们知道你真的会砍人。 一个不杀人的强者,是没有威力的,是没人会怕你。 宇智波景渊以前看过某本经典科幻小说之后的最大的感想就是,无论如何不能做程心这样的人。 渐渐地,下方已经没了动静。 此刻的寂静比惨叫更骇人一一所有的声音都被蒸乾了,只剩下岩浆翻涌时粘稠的咕咚声,和骨骼在高温中啪爆裂的脆响。 用不了多久,就连骨头都会融化,不会留下任何可辨识的人体组织, 而另一边,位於云隱指挥部的感知忍者也已经发现了达鲁伊那支部队的异样。 一阵强大炙热的查克拉波动之后,整支部队四千多人全部不见了踪影。而且再也没有一次通讯传呼回总部。 仿佛四千多人全都神隱了一般,诡异的让人毛骨惊然。 雷影没有收到达鲁伊的传讯,但即便他收到了,也不会选择撤退。 我堂堂雷影,打都没打,怎么可能不战而逃。 他不知道前方的部队到底遭遇了什么,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战斗! “比,一库搜!” 第89章 回家景渊对阵AB兄弟 第89章 回家景渊对阵ab兄弟 晴天之阳已经散去,终结之地的效果也被取消,但那惊人的酷热依然还未散去,空气中的水分被蒸发,大气被炙烤的扭曲。 宇智波景渊依然盘坐在之前站立的那座山丘之上,並未离开。 上次与霜月景渊分享过之后,那超大范围的见闻色霸气对宇智波景渊的感知能力增幅同样很大。 宇智波景渊现在的感知能力在范围上已经不逊色於千手白毛老鬼,而且精度更比他强哪怕在这个位置不动,宇智波景渊也足以將整个汤霜战场的一举一动全部尽收眼里。 在正面战场上打的正欢的宇智波族人,带著怒火极速朝这边赶来的四代雷影,自以为很隱蔽躲在不远处偷偷观察的贤二和绝· 宇智波带土和绝之所以能在景渊出手后这么快就找过来,要归功於在这片战场上潜藏了不下百只的白绝。 宇智波景渊暂时没空理他们,想看就看著吧,大的在后头呢,待会別嚇尿了。 宇智波带土隱藏在面具下的脸色如何暂时不得而知,但黑绝这个千年老银幣確实狠狠的震惊了一把。 无论是那將周遭环境彻底改变的强大忍术,还是面不改色的杀掉四千多人的狠辣,都让黑绝对宇智波景渊刮目相看。 同样的年龄,宇智波斑也没有他这般的实力和心性。 在某一瞬间,黑绝甚至產生了一个念头,要不要把带土这个又蠢又不老实的货踢了, 找宇智波景渊入伙? 但是为了救母努力了千年的大孝子却不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波折了。 好不容易等到宇智波斑,把他忽悠到了月之眼这计划上,还找了宇智波带土这个代行者,要是出了意外,这么多年以来的谋划就打水漂了。 “我们確实低估了他的实力,刚才的战斗中他居然连写轮眼都没用。”宇智波带土低声说道,声音中多少带了些忌惮的意味。 “不过,也不是没法解决。无论他的忍术威力多大,也不可能伤到神威下的我。” “而且,他擅长的忍术在能吸收一切术的轮迴眼面前都没用,註定被长门所克制。 ”一通分析之后,宇智波带土又找回自信。 当雷影和八尾奇拉比带著几百名忍者匆匆赶到此地之时,只看了余温未散的炙热大地,却不见一个云隱村忍者。 “我的部下们呢?”四代雷影怒吼著质问道。 宇智波景渊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尘土,没有理会四代雷影的狂怒。 “我问你,我的部下们呢!” 说话的瞬间,浑身缠绕著雷遁鎧甲的四代雷影就跳了起来,他的兄弟奇拉比默契的紧跟其后。 跃在半空的四代雷影一踩奇拉比变化出的尾兽化巨大手掌,二次起跳,直接抵达了宇智波景渊所在的位置。 四代雷影二话不说,伸出那蒲扇般的大手,朝著宇智波景渊的脖子便抓了过来。 “你的部下?应该说不能算是很好吧。 宇智波景渊不慌不忙的说道,同时周身浮现出鎏金色骨架,將雷影的手掌隔绝在外。 接著一只巨大的金色拳头从侧方扫来,一拳將雷影打飞出去十几米远。 四代雷影的雷遁查克拉模式远非之前的夜月三藏可比,速度更快,防御力也更加惊人。 宇智波景渊刚才那隨手一击虽然让他狼狐的倒飞出去,却並未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 “重流暴!” 四代雷影並不停歇,一记重重的狂暴肘击朝著宇智波景渊的胸口砸了过来。 宇智波景渊当然不惧,熔遁查克拉模式开启,炎拳发动! 一拳挥出,直接和四代雷影的雷遁查克拉模式硬碰硬。 打著打著,四代雷影惊讶的发现,宇智波景渊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不在自己之下。 他甚至凭藉写轮眼的优势,反应速度和洞察力更胜自己一筹。 在这场真男人1v1大战中,自己居然有种一直被对方操控著节奏,完全施展不开的束缚感。 “啊啊啊啊!”四代雷影狂吼一声,將雷遁查克拉模式全力开启,一头淡金色头髮根根竖起。 开启最高阶状態之后,四代雷影的速度已经快到普通人肉眼难见,几乎化作一道蓝色闪电。 “雷遁·绝牛雷犁热刀!” 四代雷影將大量的雷属性查克拉聚集在腕部,极速衝撞而来,看著想是要利用强大的腕力给予对手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刚才慢了四代雷影一步的八尾人柱力奇拉比也已经追了上来,他在另一个方向同样使出了这个招式。 ab组合这两个黑皮大只佬一前一后夹击而来,要对宇智波景渊进行强人锁男。 而宇智波景渊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就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知道有多少敌人死在这招绝牛雷犁热刀的组合技之下,四代雷影对自己速度以及兄弟二人之间的配合很有自信,他並未多想,继续全力攻了过去。 就在艾和奇拉比两人的手臂已经几乎同时触碰到宇智波景渊的脖子之时,他却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四代雷影大惊失色,但此时哪怕他拼命收力也已经收不住了。 奇拉比也是一样,部分尾兽化的手臂带著猩红的查克拉继续前进。 “砰!”然后两人的小臂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四代雷影身上的雷遁查克拉鎧甲和奇拉比身上的尾兽查克拉外衣都是非常强大的查克拉能量,此刻却发生了激烈碰撞。 虽然两人的防御力都很强,但攻击力也不弱。 这一次攻击他们都下了狼劲儿,几乎用出了八成以上的力。 对撞之后,两人的胳膊都受了不轻的伤,起码骨折是跑不了了。 奇拉比实力比四代雷影稍弱,但他有著尾兽的恢復力,反而情况好一点。 “可恶!!居然被他要了!” “是波风水门的飞雷神之术吗?”四代雷影咬牙切齿的说道。 “大哥,你还好吗?”奇拉比捂著受伤的右臂,看向四代雷影。 “没事!” 宇智波景渊消失的身影再次出现,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剑。 正是他之前一直使用的镜水月,不过今天,景渊打算给它改个名字,叫天丛云。 刚才景渊以飞雷神回了一趟家,把剑取了回来。 好了,现在是回家景渊对阵ab兄弟。 第90章 难道他是因陀罗转世? 第90章 难道他是因陀罗转世? 见到宇智波景渊再次出现,四代雷影怒吼一声,再次开启了雷遁查克拉模式。 “雷虐水平千代舞!” 不得不说,四代雷影是个狠人,他完全没在意自己受伤的右臂,左手竖起手刀再次冲了上来。 盛怒之下,四代雷影速度更快,奇拉比甚至都来不跟上他。 但是,就在此刻,异变突生。 在四代雷影惊骇的目光中,宇智波景渊身上出现了和他一模一样的雷遁查克拉模式迎著他冲了过来。 不同的是,宇智波景渊没有使用手刀,而是將雷遁查克拉集中在了手中的天丛云剑之上。 “宇智波流·天建御雷!” 刚才打了那几个回合,宇智波景渊已经用右眼的瞳术【都牟刘神】將雷遁查克拉模式解析的非常透彻。 再加上之前和响雷果实能力者霜月景渊的共享,宇智波景渊的雷属性查克拉异常强大此刻,宇智波景渊用出来的雷遁查克拉模式比雷影更加快,更强! 四代雷影对於自己的术被敌人用出来这件事很惊讶,但他没有怂,他不认为自己锤链多年的雷遁查克拉模式会输给对面的冒牌货。 就在宇智波景渊的刀刃和雷影的手刀即將相撞的瞬间,宇智波景渊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都刘神!” 宇智波景渊的万筒瞳术发动的一瞬间,雷影身上的雷遁鎧甲仿佛泡沫破裂一般,消失不见了。 骤然失去雷遁查克拉模式,四代雷影原本狂暴凶猛的势头然而止,一下子就萎了。 而就在这一瞬间,宇智波景渊的建御雷之刃却已经斩下了四代雷影的头颅。 硕大的脑袋掉在地上,睁大的眼睛中依然带著震惊和疑惑。 “大哥!” 奇拉比目尽裂的看著自己大哥的无头户体轰然倒下,悽厉的吼叫著。 “比,冷静!”奇拉比体內的八尾牛鬼提醒道但是这时候的奇拉比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四代雷影是他最信赖的大哥,是填补他內心空洞的至亲之人。 他从未想过,强大的兄长居然就在自己面前被人砍了脑袋。 “啊!我要杀了你!!” 伴隨著奇拉比的嘶吼,腥红的查克拉迅速从他身上涌出,先是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尾兽外衣,然后迅速出现尾兽骨架。 见劝不住奇拉比,八尾牛鬼也只好全力相助。 紧接著,巨大的牛头章鱼出现在大地之上,八条尾巴肆意的拍打著地面,口中开始凝聚尾兽玉。 与尾兽心意相通使用完全尾兽化,在当前的忍界,也只有奇拉比能做到这般完善的地步。 “这场面还真是似曾相识呢。”宇智波景渊笑一声。 对於宇智波景渊来说,尾兽是他最不放在眼里的对手。 拥有【八意思兼】瞳术的他,制尾兽如驭牛马。 但是此时,他却不想这么简单就了结这场战斗,反而有个猜想想拿八尾做个实验。 鎏金色的查克拉洪流冲天而起,如同沸腾的液態金属包裹住宇智波景渊。 当这能量彻底固化成型时,两百多米高的武士巨人巍然嘉立,鎏金甲胃流动著熔岩般的光泽。 宇智波景渊再次使出了这个攻防一体的强大瞳术,目前忍界唯一的完全体须佐能乎, 赫然屹立於大地之上! 宇智波景渊眼神一凝,控制著须佐能乎挥出一剑。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什么都不做,看著你读条放技能?” 鎏金色剑气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撕裂音障,瞬间划破空气劈在了八尾的头上。 “砰!”还未发射出来的尾兽玉在牛鬼的头部轰然爆炸,伴隨著一阵爆炸的火光,八尾发出怪物般的哀豪。 不得不说,八尾不愧是八尾,皮糙肉厚真抗揍,被尾兽玉近距离轰炸居然只是断了一只角。 哦,他原来就只剩一只角,所以他现在没有角了。 “吼!!” “亿怒端数烦流奴!” 烟雾散去的瞬间,牛鬼瞬间从口中喷出无数的墨汁,朝著宇智波景渊的须佐能乎泼了过来。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宇智波景渊的须佐能乎,背甲延伸出的赤金色双翼,每片羽毛都是固態的火焰, 须佐能乎翅膀轻轻扇动,漫天火羽激射而出,在空中炸裂为一片火海,瞬间將墨汁焚烧一空。 宇智波景渊立於须佐额间水晶舱驾驶舱內,瞳孔中万筒的图案越发的深邃,中央的黑日仿佛在燃烧,周边由勾玉组成的日冕之环正在缓缓转动。 “有没有见过一招从天而降的剑法?” 说罢,宇智波景渊操控著须佐能乎振翅高飞,绝云气,负青天。 “居然是完全体须佐能乎!怎么可能?!” “他凭什么能用出完全体须佐能乎啊?!” 宇智波带土这下完全保持不住他那副神秘深沉的姿態了,直接破防。 他此刻的震惊仅次於看到卡卡西穿透野原琳的那一刻。 而一旁的黑绝也陷入了沉默以普遍理性而论,只有普通万筒的宇智波是不可能用出完全体须佐能乎的。 除非进阶永恆眼,查克拉和瞳力大幅度跃迁,或者有柱间细胞的辅助。 否则他们的查克拉和瞳力都支持不了完全体须佐能乎的消耗。 但是看宇智波景渊使用起来那轻鬆自如的样子,简直就像宇智波斑使用须佐能乎时一样。 “难道他已经是永恆万筒了?你不是说他没有血亲吗?”宇智波带土低声询问道。 “我之前已经调查过了,他父母双方都是五代单传,连个远房亲戚都没有。” 而且亲人死的也早,从三年前开始他就是孤身一人了。”黑绝摇头道。 “难道他是特殊的,不需要血亲的眼睛就能进阶永恆,隨意使用完全体须佐能乎?”宇智波带土胡思乱想的猜测说道。 听得宇智波带土的话,黑绝刚要说宇智波从没有这样的特例。他突然想起,这样的人还真有! 当年他接触的第一个宇智波,六道仙人的长子,大筒木因陀罗! “难道他是因陀罗转世?” 第91章 三相丛云斩八尾,死去活来擒牛鬼 第91章 三相丛云斩八尾,死去活来擒牛鬼 “难道他是因陀罗转世?” 这个想法刚冒出头,又被黑绝自己否了,“不,他出生的时候斑还没死呢。” “而且就算是斑,也是靠著弟弟的眼睛才完成了永恆眼的进化。” “这傢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处处透著一股古怪的感觉。” “总不能是羽衣那个叛徒亲自转世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计划已经步入了正轨,这个时候却出现了这种变数“但是,换个思路想想,这是不是也意味著忍界可能再多出一双轮迴眼?” “总之,得多观察观察他了,说不定能成为我的棋子———” “你在想什么?”宇智波带土看著黑绝半天不语,奇怪的问道。 黑绝当然不可能把心里话都告诉带土,他隨口说道: “我在想宇智波景渊的瞳术。很可能拥有提升须佐能乎的威力,降低消耗之类的效果。”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对你的威胁倒是没那么大了。” 听到这话,宇智波带土不由得点点头,稍微宽慰了一些。 完全体须佐能乎的伟力只是物理攻击,只要自己不大意,凭藉神威的强大能力足以应对宇智波景渊的须佐能乎。 “带土,保险起见,你最好去拿回左眼。” “双眼齐备之后,不但神威的能力会更加完善强大。” “而且凭藉你身上的柱间细胞提供的查克拉,说不定你也能用出完全体须佐能乎。” 听到黑绝的提议,宇智波带土眉头紧皱,纠结了一会,然后挥手道:“不要说了,我自有主张。” 黑绝见他固执己见,只好换了个话题又说道,“让长门出手试探他的计划暂时搁置吧,在完全体须佐能乎面前,如今的长门未必能贏。” “斑的轮迴眼关係到月之眼计划,不容有失。” 宇智波带土点头表示同意,月之眼计划就是他的命根子,绝对不能出问题。 宇智波景渊这小子出手狠辣,一看就不是善茬,实力还这么强。 四代雷影几招之间就被他砍了脑袋,八尾眼看看也要陨落於他的剑下。 万一长门失手,反倒被他杀人夺眼,月之眼计划岂不是玩完了。 “看样子八尾要被他杀死了,会不会影响尾兽收集?”宇智波带土看著战场的局势, 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关係,虽然会隨著人柱力一起死亡,但尾兽是能復活的。从三尾的情况来看,尾兽復活需要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年。”黑绝回答道。 而听到黑绝以三尾来举例子,宇智波带土觉得心里很膈应。 但是说起三尾,宇智波带土突然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算能用完全体须佐能乎,他到底不是永恆万筒,迟早会瞎的。” “我们就给他製造更多的敌人,逼他多用万筒,消耗它的瞳力,让他早点瞎掉。” “走吧,先回雾隱村,我要整个大的,给他狼狠上压力。” 此话一出,黑绝已经猜到宇智波带土的算计,但他对此不置可否。 正好他也想看看宇智波景渊的极限到底在哪。 威灵巨神骤然展开双翼,高举手中鎏金色巨剑,方圆数十里的云层被搅成螺旋状的漏斗。 那柄裹挟著三相之力的巨剑正在重组形態青嵐凝成剑锋的轮廓,赤炎沿著刃口烧出火纹,雷暴则化作无数游走的电蛇在剑脊上啃噬出沟壑。 三种属性在巨剑之上彼此撕咬又交融,將空气灼烧出硫磺与臭氧交织的刺鼻气息。 须佐能乎在天上凝聚三相之力的恐怖威势几乎搅动了周遭自然环境的暴动,八尾自然不可能没看到。 但碍於奇拉比復仇心切和须佐能乎的恐怖机动力,八尾就算想跑也跑不掉, “须佐能乎·三相丛云!” 在宇智波景渊的操控下,须佐能乎振翅而动,在俯衝中拖拽出彗星尾焰般的残影。 须佐能乎的速度之快,让牛鬼甚至来不及凝聚尾兽玉,更来不及躲避,只能匆匆將八条尾巴举起来抵挡。 被风火雷淬链到白炽状態的剑刃如同热刀切牛油,瞬间便將牛鬼的八条尾巴全部矿断。 三相丛云剑势如破竹,从狞的牛首开始,沿著脊椎一路剖开尾兽硕大的躯体。 断裂的触手还在遵循肌肉记忆扭动,切口处喷涌的查克拉却已被鎏金剑气点燃,化作数条贯穿天地的紫红火柱。 牛鬼分裂的两半残躯尚未坠落,就被內部爆炸的火焰炸成漫天血肉,每块碎片都在下坠途中被风雷之力绞成更细小的猩红尘埃。 大地承接了这一击的余威,被剑气犁出的深渊里涌动著熔金般的光芒。 “原来尾兽死掉之后是这样的状態” 在宇智波景渊左眼的视角中,八尾的意识体在躯体被彻底摧毁的瞬间便漂流在了自然界中。 处於一种非生非死,由死渐生的境地,就像回到了刚被六道仙人创造出来时的胚胎状態。 “阴遁创形於无,阳遁赋命於形,六道仙人的阴阳遁造物,確实玄妙。” 这是只有將阴遁和阳遁的性质变化完全融合之后,才能掌握的【万物创造之术】。 忍界很多忍者都涉及过阴遁和阳遁的领域,但从未有人接近过六道仙人的高度。 宇智波景渊敏锐的发现,研究尾兽从生到死,从死到生的过程,对於自己阴阳遁的提升有很大的帮助。 “八意思兼!” 隨著瞳术发动,宇智波景渊化意识为罗网,將牛鬼的意识体捕获,关进了自己之前创造的意识牢笼。 说是牢笼,其实空间还挺大的,宇智波景渊甚至贴心的模擬出了自然界日月星辰,山川草木。 此刻,正在意识世界中打吨的二尾又旅突然惊醒,它惊讶的发现自己身边居然多了一个巴掌大的牛头章鱼,正在沉睡中。 “这是—牛鬼!” “这个状態,它刚刚被杀死了!”又旅惊呼道。 “看你刚才睡的很香啊,看来已经適应这里了。”宇智波景渊出现在又旅的头上, rua著它那火焰状的皮毛。 “哼,除了睡觉难道我还能做別的吗?”又旅不爽的摇摇头,但是没敢把宇智波景渊甩下去。 “告诉你个好消息,之后你的兄弟姐妹们陆续会来这里陪你的。”宇智波景渊笑道。 “你到底要做什么?”又旅不解的问道。 “只是研究一下罢了,反正不会拿你们当合成十尾的耗材。”留下一句话,宇智波景渊再次消失在了这处意识空间。 “十尾?!你都知道些什么?” 又旅再次被惊得进入了棘背龙形態,可惜还是没有人回应她。 第92章 我为刀俎!汝等皆鱼肉 第92章 我为刀俎!汝等皆鱼肉 霜之国境內,木叶与云隱的正面战场上。 “凯尔希大人,还是联繫不上雷影大人吗?” “没有。”凯尔希无奈的摇摇头。 这位凯尔希是三代雷影时代的c,云隱村高层管理人员之一。 虽然身份是医疗部的部长,但战斗能力也不错,战术指挥更是优秀,所以担任了这支部队的队长。 木叶不但占据数量优势,更有著宇智波止水为首的宇智波家族部队为刀锋,打的云隱村节节败退。 战爭的烈度远超想像,云隱村四千人的部队已经被绞杀了一半多,只剩下一千多残部还在苦苦支撑。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木叶的攻势异常猛烈,我们的援军却迟迟未到。”云隱上忍尼格伊咬看自己的厚嘴唇,痛苦的说道。 “告诉大家,坚定守住,就有办法。” 凯尔希其实也没有办法了,但他现在只能这么说。 联繫不上另外四千部队,更联繫不上雷影,凯尔希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 但他又实在不敢相信,雷影和四千人的部队已经出事了。 木叶的六千忍军全都在这里围攻他们,哪来的兵力去对付雷影他们? 就算木叶在瞒过所有人的情况下调来了更多的军队,也不至於这么快把雷影加四千部队全都消灭了吧? 那可不是四千个馒头啊!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的时候,一道金色流光在如疾过飞星,在天上拉出一阵阵音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隨著距离越来越近,人们惊恐的发现,那道金色的身影居然是一个数百米高的巨神。 “轰!” 金色巨神如同天星坠地,落在了战场中央,宇智波景渊站在须佐额头的水晶舱內注视著眾人。 “比尾兽还要巨大!这是什么怪物?!” “难道是神明吗?” “你们看那个巨人的额头上有个人!” “是宇智波!” “这是宇智波景渊的术吗?” “笨蛋,要叫景渊大人!” 就在人们惊讶之时,宇智波景渊说话了。 “我是木叶主帅宇智波景渊。” “四代雷影和八尾人柱力已死,这场战爭该结束了。”宇智波景渊的声音传遍了整片战场。 看著这神明般的身影,场上的人们无不震惊,但也有著截然不同的心情。 木叶的忍者虽然也惊讶,但更多的是狂喜,尤其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但云隱那边的士气一下子就全都掉完了。 雷影大人死了? 八尾人柱力也死了? 我打这个几百米高的巨神? “敌人的术吗,这还怎么打。” “我们的实力完全不在一个次元—” “没希望了,就算雷影大人来了也——” 一个个惊惧异常,失魂落魄,连手中的武器都拿不稳了。 “这个收好。” 说话间,宇智波景渊控制著须佐能乎將手中的四代雷影的头颅扔到了云隱部队中。 一开始云隱忍者们还以为宇智波景渊向他们扔出来什么忍具,还准备劫击,將其在空中炸毁。 但凯尔希瞳孔一缩,他看清了,那分明是— 凯尔希带著颤抖跳了起来,將那颗头颅抱在了怀里。 “这,这是雷影大人啊!!!”凯尔希绝望的哀嚎道。 此刻,他附近的云隱忍者也都看清了这一切,一个个如遭雷击。 如果是其他人说的,他们可能会怀疑是木叶的阴谋,但说话的是凯尔希大人,由不得他们不信。 “为雷影大人报仇!”有人再次举起刀,一脸不甘的喊道。 “拿什么报仇?连雷影大人都死了,我们能干什么!?”更多的人反驳道。 “贏不了的,我们投降吧——— 宇智波景渊挥挥手就可以把这些残存的云忍全都杀掉,但已经没有必要了。 杀戮是手段,不是目的。 看出云隱村已经兵无战心,將无斗志,宇智波景渊便知道大局已定了。 “给你们五分钟,派个代表过来跟我谈投降的事。” “我不喜欢让別人等我,更不喜欢等人—— 宇智波景渊解除了须佐能乎,在从空中下落的过程中,一数百米的岩丘拔地而起,將他承接。 宇智波景渊就坐在岩山之巔,看著云隱那边一个白色短髮的中年男子拼命的朝著这边赶来。 因为宇智波景渊说了只给五分钟,他生怕去晚了会让这个煞神不高兴,把在场的云隱全杀了。 別说,这傢伙速度还真不慢,也就过了三分钟,他就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 “我是云隱的代表,凯尔希。” “说说你的身份。” “云隱村医疗部部长,上忍班班长,前线副指挥凯尔希。” “上忍班班长?我记得以前被我干掉的那个大光头也说过自己是上忍班班长。”宇智波景渊说道。 “我是在三藏前辈牺牲后接任的。”凯尔希放低姿態,礼貌的回答道。 “你的地位不算低了,在云隱应该也是高层之一,看来確实能作为代表和我谈谈。” 宇智波景渊点头道。 “在下斗胆问一句,奇拉比大人和达鲁伊率领的部队情况怎么样了?”凯尔希带著一丝希望,低声问道。 四代雷影已经死了,但如果八尾人柱力和达鲁伊率领的四千忍军还在,那谈判起来多少还有点筹码。 宇智波景渊长久凝视直至对方移开视线,才慢悠悠开口:“这是战爭,忍者死在战爭中再正常不过了吧?” “是,我明白了。”凯尔希浑身颤抖,握紧拳头,咬著牙低头说道。 “云隱村已经输了,战爭也该结束了。作为战败的一方,云隱村要付出代价,你明白吧。”宇智波景渊不客气的说道。 “我们死了这么多人,付出的代价已经够大了。这场战爭虽然是云隱发起的,但你们木叶的志村团藏先偷袭了我们的村子,杀死了很多平民。” 虽然恐惧於宇智波景渊恐怖的实力,但凯尔希还是想儘可能的为自己的村子多爭取一些。 宇智波景渊没有理会凯尔希,一摆手直接说道:“志村团藏犯了错自然有木叶的规矩来处罚,囚禁还是处死,我自有论断。” “现在要追究的是云隱村的罪责。” 第93章 忍界要变天了 第93章 忍界要变天了 听得宇智波景渊霸道的话,凯尔希心里感到一阵屈,但他还是努力克制著自己。 敌人强盛,已方势微,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一场大战折损六千多人,几乎比云隱村过去三次忍界大战的损失加起来都要大。 这已经不是伤筋动骨,而是直接被打个半死了,黄土都埋到腰了。 “鹿久前辈,来的正好,入座吧。” 早在宇智波景渊到达这片战场之前,就已经通过山中亥一联繫上了身在指挥部的鹿久,让他带看指挥部的幕僚团队过来。 就在宇智波景渊和凯尔希谈话这会,奈良鹿久也正好赶到了。 宇智波景渊一挥手,石块从地下延伸而出,顺著宇智波景渊的心意,眨眼间就被塑形成了一套石质桌椅。 “木叶是爱好和平的村子,我本人也不喜欢爭斗。所以为了和平,必须做些合理的措施。” “鹿久前辈你记一下,我向云隱提出如下要求:” “第一,为防止战爭重演,共同维护地区稳定。” “云隱今后忍者部队数量不允许超过三千人,木叶会在雷之国境內建立联合防御据点,共同拱卫区域和平。” 凯尔希自认为已经很能忍了,但仅仅是听到第一条他就忍不住了,他从未听说过如此过分的要求。 “阁下未免太过霸道了吧,我们村子里还有八千忍者,就算阁下很强,也未必能在查克拉耗尽之前杀光我们所有人!”凯尔希怒声道。 宇智波景渊一眼看出了他的色厉內茬,毫不留情的戳破了他的话:“八千?云隱现在把忍者学校的学生都拉出来充军,也凑不齐四千忍者了。” “就算你们把老弱妇孺都拉出来凑数,再凑出一支军队。只要还敢跟我牙,我不介意接著杀。” “所以,虚张声势的话就不要说了。” 宇智波景渊笑的很温和,但凯尔希看著他的笑容却感觉不寒而慄。 “明白了吗?”宇智波景渊再次问道。 “明白了。”凯尔希牙都要咬碎了,他低下头,从牙缝里蹦出来:“还有什么条件?” 宇智波景渊单手支颐斜睨,另一只手轻轻的敲击著石桌。 “第二,避免云隱忍者威胁世界和平,也为了促进忍术交流。云隱村所有秘术捲轴全都交给木叶管控,你们那个龟岛也要交割给木叶。” 凯尔希没有再说话,他已经麻了,乾脆等著宇智波景渊说完所有的条件。 “第三,为了构建和平的根基,双方最好能实现一定的经济合作。” “云隱需將境內查克拉金属矿脉的开採权移交木叶,且火之国商品在雷之国享有免税特权。” “第四,云隱现在实力大损,为避免云隱再次捲入忍界衝突,保障你们的安全。木叶和云隱將签订安保协议。” “云隱对外宣战或结盟需经木叶同意,且木叶有权在“紧急情况”下直接接管云隱指挥权。” “第五,为了避免云隱今后再出现四代雷影这样罔顾和平的暴徒,必须培养云隱忍者的和平理念。” “云隱忍者学校必须採用木叶编写的教材,之后我会派遣木叶教师担任副校长。” “暂时就这些,细节问题稍后由鹿久前辈和你谈。” 奈良鹿久一边记录,一边也在认真的思考著宇智波景渊提出来的每一个条件。 刚一听到宇智波景渊提到的条件,別说对面的凯尔希,就连奈良鹿久自己都感到震惊。 木叶过去打过三次忍界大战,哪怕每一次都贏到了最后,但从未以战胜国的身份向对方提出过如此赤裸裸的不平等条约。 甚至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木叶虽胜犹败。作为战胜国不但没有获得任何利益,反倒付出了一些代价和岩隱村签订了和平协议。 为此,內部的反对声音很大,再加上团藏推波助澜,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面对汹涌民意也不得不选择退位。 但是这次,宇智波景渊提出的条件之苛刻,简直就是把云隱村当成了案板上的一块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奈良鹿久毕竟有著一颗聪慧的大脑,一边记录著,他也在一边分析宇智波景渊提出这些条件的內在用意。 当最后一笔记录完成,他也已经想明白了。 “这位宇智波族长当真了不得,不止是实力惊人,手段更是高明。”奈良鹿久心中感慨道。 让云隱裁军然后木叶驻军在雷之国,是为了实现军事压制。 资源割让与贸易垄断,则能够完成对雷之国经济命脉的控制。 “共同防卫”条约则能加强政治渗透和对雷之国占领计划的合法性塑造, 对云隱村教育体系的改造则是为了文化同化与最后吞併的长期布局。 如果这项条约达成,云隱村將再无威胁到木叶的可能,甚至会逐渐沦为木叶的附庸, 直到被彻底吞併。 能稳定实施这些政策的前提,是木叶能一直对雷之国实现彻底的武力压制。 但从今天宇智波景渊表现出的力量和战绩来看,只要他在一日,木叶就永远是更强的一方! 这份强大,更像是当年初代火影在位之时,木叶在五大忍村中一枝独秀,鹤立鸡群的那种强大。 虽然同样有著惊世骇俗的力量,但从宇智波景渊对其他村子的態度来看,他和初代火影大不相同。 初代火影给各个忍村分发尾兽,是为了维持各个忍村的平衡,並且倡导“以对话代替战爭”。 但宇智波景渊今天不但辣手歼灭了云隱数千人,还提出了这份覆盖了方方面面的条约,可见其志不在小。 虽然他依然猜不出宇智波景渊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有一点他很清楚,宇智波景渊这样的人一定不会屈居人下。 木叶,甚至整个忍界都要变天了。 “也许,这个世界要迎来数十年未有之大变局了。” 奈良鹿久心中已经有了一些隱隱的预感,但他对谁也不能说。 整个忍界,都可能陷入一场史无前例的狂潮之中。 而作为奈良一族的家主,他必须在这场浪潮中为奈良一族掌好舱,別翻了船。 第94章 猿飞日斩:我堂堂忍雄,当然能……忍! 第94章 猿飞日斩:我堂堂忍雄,当然能……忍! 木叶,火影办公室內自从团藏被囚禁,转寢小春被禁足之后,这个办公室也变得冷清了不少。 猿飞日斩抽著烟看著文件,水户门炎在一旁帮他整理著资料,但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猿飞日斩时不时看一下时间,菸斗里的菸丝烧完了也没有注意到。 “唉,战报何时到?我等得有些心焦了。”猿飞日斩放下菸斗,嘆息道。 “日斩——. 看著猿飞日斩面带愁容的样子,水户门炎也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 最近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团藏和小春接连出事,云隱村有大军压境。 內忧外患接连不断,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紧密,就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拨动著他们的命运。 之前接到前线指挥部发回的情报,木叶前线部队计划以六千忍军包围云隱四千忍军, 宇智波景渊说自己能解决剩下的问题。 猿飞日斩本来不赞同这样的计划,却被宇智波景渊以“將在外影命有所不受”给嘻了回去。 他本想再写一道命令,以火影的身份强行干涉,远程指挥战爭的部署。 但他犹豫再三,还是放弃了。 “报告火影大人,前线战报!” 暗部忍者一个滑跪將情报递到猿飞日斩办公桌前。 猿飞日斩眼晴一亮,立刻拿过情报捲轴,就要打开。 但在要打开的瞬间,他顿住了,心中闪过几个不好的念头。 但也只是停顿了一瞬,他目光一定,还是坚定的打开了这个捲轴,看到第一句话,他一直悬著的心就彻底放下了。 “我军大捷!” “吾部斩敌六千有余,俘获近二千,云隱村八千忍眾尽歿。” “主將宇智波景渊亲冒矢石,独力破敌四千余眾,阵前斩四代雷影並八尾人柱力。” “云隱残部溃散,士气尽丧,遂降。主將宇智波景渊挟大捷之势,与云隱订约如左“ l 这时水户门炎也顾不上礼仪什么的了,直接凑到了猿飞日斩身旁,一起看了起来。 “贏了!好啊!”水户门炎忍不住感嘆道。 虽然这篇战报只有短短几行字,但猿飞日斩迟迟没有放下,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现在心情颇为复杂,有喜有忧。 喜的是木叶贏了,而且彻底打残了云隱村,至少很多年之內东北边境再无忧虑。 忧的是木叶展露了强大实力,从此之后很可能被其他所有村子敌视,甚至可能被群起攻之。 更让他纠结的是,这场仗贏得太漂亮了,宇智波景渊的功劳太大了,展现出来的实力太强了。 “日斩,宇智波景渊居然擅自和云隱村签订条约,完全没有和村子里通过气啊!” “他把自己当火影了吗?这是偕越啊,这怎么能允许呢!”水户门炎脸色难看,愤愤不平的说道。 “他能不知道这是越吗?我猜他连我们的反应都想到了,但他还是这么做了。”猿飞日斩再次把菸斗点燃。 “那他这就是专门做给我们看的,是再明显不过的挑行为啊,我们不能就这么·....” 说著说著,水户门炎没了下文,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沉默了一会,皱著眉头推了推眼镜,转而说道: “鹿久也是,既没有阻止他,也没有提前告诉我们。 13 猿飞日斩摇摇头,吐出一口烟气,“不要怪罪鹿久,他什么都不做才是正確的选择。 “宇智波景渊贏得太漂亮了,现在前线所有木叶忍军一定都对他崇拜有加,恐怕他的威望已经不在我这个火影之下了。” “而且-就算他越权,他先斩后奏,但这份条约终究已经签完了。而且其中的条件对木叶极为有利,让前线的同伴们很是振奋与骄傲。” 水户门炎对於这种过分强势的態度十分不適,哪怕强势的是自家,他下意识的反驳道“话虽如此。但是这內容太过苛刻了,把云隱逼得太狠了。万一——— “云隱已经被打残了,就算不服气,也有心无力了。至於那个条约,就这样吧。 猿飞日斩倒是看得明白,自己这时候不能说出任何反对的话来。 如果自己这个时候把宇智波景渊通过胜利贏来的优厚条件反驳了,或者削弱了,那自已在木叶民眾心中的形象就会一落千丈。 哪怕自己不动条约的任何內容,只针对宇智波景渊的越行为说事儿,也会被有心人曲解为心胸狭隘,打压功臣。 宇智波景渊如同一颗升起的太阳,已经隱隱有势不可挡之姿,自己必须先避其锋芒。 所以,宇智波景渊只有功劳,没有错误。 只能嘉奖,必须嘉奖,狠狠嘉奖! 最重要的是,在得知宇智波景渊能轻易斩杀四代雷影和八尾人柱力,还能独自歼灭四千忍军之后,猿飞日斩就更不敢轻易动什么打压的心思了。 把他逼急了,直接掀桌子,木叶有人能挡得住他吗? 宇智波又出了一个宇智波斑一样的强者,但他们已经没有另一个千手柱间了。 “当年能克制宇智波斑的,只有掌握木遁的初代火影。木遁”猿飞日斩想起了当年进行过的木遁实验。 “让卡卡西带天藏来见我”猿飞日斩突然对暗中隱藏的暗部说道。 “是!”暗部领命而去。 “天藏?是当初大蛇丸製造的那个木遁实验体吗?我记得他在团藏手下—”水户门炎道。 “团藏被监禁之后,我把他从根部调到了卡卡西手下。” 猿飞日斩眼神中酝酿著一些自己也难以明说的东西。 为今之计,只能暂避锋芒,权且忍耐。我堂堂忍雄,最擅长的就是忍! 此刻,他突然又有些怀念团藏了。 有团藏在,他总能做一些自己不方便做的事。 “你找他”水户门炎刚想问,却发现猿飞日斩凝重的表情。 “炎,这件事你就別管了,我自有主张。” “这样吧,你筹划一下欢迎仪式和表彰大会,儘可能的隆重,最好让全村都能欢庆。”猿飞日斩瞩咐道。 “给宇智波景渊庆功?这样岂不是又助长他的声望和囂张气焰?”水户门炎先是不解,但说著说著,他就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我会操办的足够盛大,让他挑不出一点毛病,完全沉浸在荣耀与喜悦中!” 水户门炎离开了,猿飞日斩独自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望著依旧和平的木叶村。 他想起了宇智波景渊毕业时自己和他的交谈,那时自己觉得他才能出眾,积极向上, 心胸宽广,待人和善像极了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 再看看如今的宇智波景渊,实力强大,出手狠辣,心机深沉,手腕强硬,反倒是更像自己的老师,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老师啊,如果是您会怎么办—” 第95章 土影大人高见! 第95章 土影大人高见! 岩隱村,高层会议室。 在所有人的等待中,三代土影大野木飞到了会议桌的主坐位置。 “都看看吧。”说著,他把一个捲轴扔在桌子上。 三代土影大野木虽然个子不高,但在岩隱村的威望很高。 虽然和猿飞日斩一样,都是二代影的弟子。 但大野木还有一个猿飞日斩无法企及的优势,他是岩隱村的缔造者初代土影石河的孙子。 因此,相比做事有所肘的猿飞,大野木在岩隱村的地位稳如泰山。 岩隱村的长老团影响力较弱,土影权威至高无上,大野木在高层会议上甚至可以说是一言九鼎。 当然,不能因为身世的优势就忽视大野木的能力。 相比於把脏活都承包给团藏的猿飞日斩,大野木在更加集权的同时,也承担了更多责任。 大野木也不急,就这么静静的观察著所有人看到情报之后的反应。 “情报你们都看了,说说看法吧。”大野木面无表情的说道。 父土影大人,这情报內容未免有些太夸张吧!真的没搞错吗?” 说话的壮汉是大野木儿子黄土,虽然不知道一米三的老爹是怎么生出了两米二的儿子,但想必没有人敢给两天秤大野木戴帽子。 “如果是假情报,我会拿到会议上来让大家討论吗?”大野木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黄土实力不错,性格也很沉稳可靠,但就是脑子不够灵活,为人太敦厚。 但凡他能心思活络一些,具备一些影该有的心理素质和魄力,自己也不至於这么大年纪了还要继续受累。 一个影,必须能不择手段的確保村子的利益,才算合格。 自己被忍界誉为“两天秤”,就是因为精明强干,能很好地处理村內村外的各种复杂关係。 但自己这个儿子,白长这么大个子,不长心眼儿。 “唉,后继无人啊。” 大野木面上却不动声色,心里却不由得嘆息一声。 “土影大人,也不怪黄土不敢置信,主要是这情报太让人惊讶了。” “是啊,云隱村八千忍者啊,一天时间就被全歼了。就算是八千头猪,木叶忍者抓一天也抓不完吧?!” “更夸张的是,四代雷影和八尾人柱力居然全都被杀了,还有那个什么数百米高的金色巨人,简直就像神话传说一样。” 几个岩隱村的长老也纷纷討论了起来,表达的大概意思也都和黄土差不多。 “好了,都一把年纪了,嘰嘰喳喳成何体统啊。”大野木一拍桌子。 別人不知道宇智波一族的须佐能乎,大野木可太知道了。 “体型也许说的夸张了,但金色巨人不是假的,那是宇智波一族的术,名为须佐能乎。” “我年少之时曾和宇智波斑有过一场大战,最后惜败於对方的须佐能乎之下。” 三代土影眼神闪烁不定,然后轻轻咳嗽一声,將这个话题带过。 他敲了敲桌子,大声说道: “战报可以说谎,但战线不会。” “现在木叶都已经开始在雷之国境內修建据点了,要不是真死了,四代雷影那个坏小子能忍下这口气?”大野木说著,眼神中带著忌惮的神色。 岩隱村和云隱村也打过不止一次的仗,大野木对四代雷影的实力是有所了解的。 虽然比三代雷影那个老怪物还差点,但也已经很强了。 八尾人柱力虽然年轻,但能和四代雷影一起闯出ab组合的名號,在当年的波风水门手下不吃亏,也足以说明他的实力了。 这两人一起行动,必然是联手对敌,居然双双死在了宇智波景渊手中。 “难道他的实力已经不输给当年的宇智波斑了吗?” “不,不可能。” “根据情报,那个小鬼才十几岁,不可能像那个男人一样强如鬼神。” 想到那个男人带给自己的屈辱,大野木不由得紧了拳头。 虽然心有不爽,但这位土影大人並不像四代雷影那样一生气便砸东西。 当了这么多年的土影,早就练出了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 “土影大人说得对,这情报由不得我们不信。不论如何,我们必须正视现实,木叶又出一个黄色闪光那样的忍者。”黄土感慨道。 “波风水门当年也没能杀掉四代雷影,从战绩来看,这个宇智波景渊比黄色闪光更强啊。” “上天为何总是眷顾著木叶,天才忍者一个接一个的涌现。”一位长老嘆息道。 接著,七嘴八舌的討论又开始了,每个人都表达著自己的意见,然后等待著土影的决定。 “土影大人,我们和木叶在草之国境內也有摩擦。木叶摆平了云隱,接下来会不会对我们用兵?” “宇智波景渊如此强势,我们要不要暂避锋芒,把部队撤回来?” “如果能和木叶结盟的话,我们也许可以一起瓜分砂隱?” 大野木沉思良久,终於拍板说道: “和木叶结盟是不可能的,永远不可能!” 大野木的这个决定並不让人意外,其他长老也都猜到了。 大野木执政数十年,一直不变的宗旨就是一一绝不和木叶结盟。 “草之国的境內的军队也不撤,继续前压!” “在不主动发起衝突的前提下,儘可能的扩大在草之国境內的活动范围。 m “如果因为宇智波的那小子打了场胜仗,我们就迫不及待的认怂后撤,岩隱村岂不是要被笑话。” “咱们村子被岩石高山包围,拥有坚固的防守,天然立於不败之地,不用怕他。” “一个强大的木叶,不止我们忌惮,其他村子都忌惮。尤其是现在,同为五大忍村之一的云隱,被木叶给打残了。” “所有村子之间都有仇,木叶强大了,谁都会担心木叶会不会威胁自己的村子。” “但是,过於强大的未叶会让他们心生顾忌,不敢有所动作。” “我们不退,就是要给砂隱和雾隱一个信號,告诉他们我们不怕木叶,敢和木叶来硬的。” “给他们信心和底气,这样砂隱和雾隱才敢出手,我们才能以最小的代价来遏制木叶大野木的话说完,会议室里顿时一片掌声:“土影大人高见!” 大野木手上下压,表示先別鼓掌,老子还没说完呢。 “我们不退,但是也不主动向木叶发起大规模衝突,就这么僵持著就行。想办法让雾隱和砂隱去打头阵,然后我们再出手。” “另外,云隱那边也派人过去了解一下情况,他们心里的仇大著呢,总能煽动起一些想报仇的人闹事儿。” “一旦能促成一个四忍村同时围攻木叶的局,我们就贏定了!” 这时,一个长老提议道:“最近雨之国那边有个僱佣兵组织,实力还不错。我们要不要僱佣他们,冒充砂隱去给木叶找点麻烦?” “如果能因此能让木叶和砂隱起衝突,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件大好事。” “就算那些僱佣兵被木叶发现並消灭了,那也找不到咱们岩隱村头上。” 大野木点点头,说道:“嗯,不过是点钱罢了,还不用牺牲自己人,可以试试。” “对了,那个组织叫什么?” “好像是叫———·忘记了,不太出名,只是个小组织。”” 第96章 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第96章 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雾隱村,水影办公室。 血雾之里的暗部,一向是手段残忍,杀人如麻,放到忍界也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 但他们此时却跪在一个身高不到一米四的娃娃脸小正太身前,大气都不敢喘,头快要低到地板上去了。 因为这个看起来像个可爱男孩的傢伙,是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 自他上位以来,雾隱村的环境越来越黑暗残酷,已经有好几个血继家族被除掉,剩下的也都喘喘不安。 他正在一手缔造更加残酷的血雾之里,被村子里的人暗地里称作“血雾暴君”。 此刻,一脸冰冷木訥的四代水影正襟危坐的坐在办公桌上,向暗部下达著命令。 “让西瓜山河豚鬼去查清楚其他几个叛逃的忍刀七人眾的下落。” “向他们传达我的水影命令,村子需要他们贡献力量,回到村子可以免除叛逃的罪责。” “另外,告诉上忍班,村子开始进入战备状態,做好隨时会打一场忍界大战的准备。 力说完以后,枸橘矢仓一挥手,不再说话。 “是!”暗部们也不囉嗦,直接领命而去, 等暗部远离之后,宇智波带土和黑白芦薈绝伴隨著扭曲的空间漩涡出现在此处。 白绝看著木木呆呆的矢仓,忍不住感嘆道: “枸橘矢仓可怜啊,刚当上水影没多久,就变成了你的傀儡。现在的他,恐怕连便意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吧。” “雾隱村没有人值得可怜。”宇智波带土面具上的独眼散发著森冷的气息。 虽然他口口声声说已经对这个虚假的世界没有任何感情了,只想通过月之眼计划创造一个完美世界。 但他也不过口嫌体正直罢了,是人就有感情,就有好恶。 他对当年的伙伴旗木卡卡西余情未了,哪怕明知道会影响自己的实力,也不去拿回那只左眼。 他对导致野原琳死亡的雾隱村恶恨难消,这两年控制了矢仓之后,就可劲的折腾雾隱村。 现在宇智波带土灵机一动,打算用人海战术去消耗宇智波景渊的瞳力,他又想到了雾隱村。 “带土,我的分身刚传来了消息,在水之国发现了大蛇丸的踪跡。其实更准確的说是,他发现了我们。”白绝突然说道。 “大蛇丸?哼,还真是不能小看那些老傢伙。” “还有,要叫我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冷哼一声。 “他说对我们这个组织很有兴趣,想和我们的主事人见上一面。”白绝接著说道。 “他对晓组织感兴趣,正好晓现在也需要扩充人手,可以试著把他吸纳进来。”黑绝提议道。 “嗯。那傢伙实力还可以,经验也很丰富,更是个野心勃勃之辈,晓確实需要这样的人才。”宇智波带土点头道,然后他文“相比角都和蝎,大蛇丸的心思更加复杂难测。这次他主动找上门,一定別有所图,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就不和他接触了。” 黑白绝点头道,“那就让佩恩来一趟水之国去处理大蛇丸吧,想要招揽还是杀掉,让佩恩决定吧。” “我最近发现雾隱村有个不错的忍者,应该可以成为我们的助力。”宇智波带土说道。 “你打算把他吸纳到晓组织中吗?”绝问道。 “我確实打算让他成为我的部下,但前提是他能活过这次和木叶的大战。” 说罢,宇智波带土再次用神威將自己吸入了异空间,消失在原地。 木叶村。 和云隱村的战爭已经结束了,宇智波景渊率领的忍者部队也凯旋归来。 盛大的庆功仪式已经落幕,但整个木叶依然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木叶名店街上的一眾店铺,如一乐拉麵,烤肉q,甘栗甘,山中店等热门店铺全都半价大酬宾。 这场胜利过后,木叶村民们脸上的笑容也比之前多了不少,各个喜笑顏开。 就连看到巡逻的木叶警备部队宇智波忍者时,也少了些生疏和躲避,有些大胆的甚至还主动打了招呼。 而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也在景渊的带头示范下,展示了些许的温和。 在村民们看来,宇智波这种平时看起来很高冷的一族,居然开始温和的和他们说话了,让不少人甚至有了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其实拉近关係也挺简单的,没有利益衝突的情况下,你给个笑脸,我回个笑脸,你好我好大家好,关係自然就熟络起来了。 宇智波景渊在出征之前,就交代了富岳代为主持警备部队改革, 由景渊亲自擬定的警备部队四大纪律九项注意,已经开始严格执行。 再加上战爭的大胜和宇智波一族在战场上的优异表现因此,木叶的村民们在閒聊之时,说起对宇智波的看法也多少有些改变。 在一处是村民们聚集的街市上,一位退休的老忍者不禁感慨道: “以前老说宇智波一族喜欢窝里横,现在一看,他们在外边更横啊。对咱们这些同村的人算是客气著呢。” “谁说不是啊,我姑娘说,宇智波的忍者杀起云隱蛮子就像砍瓜切菜。”一位卖菜的大叔附和道。 “我家那小子在战场上就被宇智波一族的人救了性命啊,以后谁骂警备部队的人我就和他急眼。”卖肉的大叔一拍桌子,大嗓门就喊了起来。 “听说景渊大人打算对木叶警备部队进行制度改革,过段时间非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一样可以加入警备部队啊。” “宇智波景渊大人可不得了,听说他力量不输初代火影,智慧更胜二代火影,年轻英俊好比四代火影啊。” “你怎么不提三代火影大人?” “啊,我忘了。”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这时,有一个光头的中年男人神秘兮兮的说道:“你们说,景渊大人会不会就是下一任火影啊?” 路人乙:“就算景渊大人要成为下一任火影,也得等三代大人退休吧。” 路人丙:“三代大人还不退吗?他老人家比我爹还大两岁,还乾的动吗?” 路人丁:“就算三代大人退休了,谁当火影也不好说,之前可从没有宇智波一族的人当过火影啊。” 路人乙:“確实挺奇怪的啊,宇智波一族不也是木叶最早的创建者之一吗?” 光头男:“我听说二代目火影和他的弟子们一直打压宇智波一族,有这回事吗?” 路人丙:“不至於吧,都是一个村子的忍者,没仇没怨的。” 路人戊:“也不是没仇没怨,我倒是听说过一些传言。据说木叶成立之前,宇智波和千手常有衝突,二代目当年被宇智波的人给“ 光头男:“啊,竟有此事?!难怪二代目一辈子没结婚,没后代——— 路人丁:“嘘,小声点。” 光头男:“咳咳,不说这个了,咱们接著聊宇智波景渊大人吧。” 第97章 宇智波景渊:要有光 第97章 宇智波景渊:要有光 虽然木叶村里现在都在传颂著宇智波景渊的传说,但宇智波景渊此刻却不在村子內。 火之国东南部的一座无名大山里,古烤交柯,蔽日成穹。 “根据《战国封印史》中的资料来看,封印她的位置大概就在这附近了吧。” “都划神,开!” 宇智波景渊的都刘神不但可以解构並復现一切的术,还能以特殊的视野察觉到术的踪跡。 所有的术在都刘神的视线中都无所遁形,哪怕那是一个百年前的封印,照样会留有痕跡。 而在沿著这些细微的痕跡,宇智波景渊找到了一处隱蔽的山洞,洞口上刻著千手一族的族徽。 “找到了!” “居然藏得这么严实,看来那些千手和猿飞的忍者还真是有够忌惮的。” 其实宇智波景渊也挺奇怪的,这个封印的地点居然保存在猿飞一族的古籍资料中。 宇智波景渊也是用了些手段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份资料拿到手。 但是,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事,突然混进来一个猿飞,听著就彆扭。 在都刘神的瞳术视野和感知之术的配合下,宇智波景渊精確地锁定了山洞深处,一个古老的封印。 宇智波景渊走进昏暗的山洞,这阴暗潮湿的环境让他很不爽。 “要有光。” 一枚火球自宇智波景渊掌心升起。 神奇的是,这枚火球没有熊熊燃烧,也没有爆炸,而是如同卫星一样悬浮在宇智波景渊的身边,散发著恰好的光和热。 在光照之下,这个山洞中的封印也清晰地显露了出来。 封印阵盘踞在溶洞最深处的祭坛上,九根青铜降魔呈九宫格状钉入岩层。 九条注连绳呈放射状將九宫格与岩壁相连,每道草绳都缠著九张泛黄的符咒。 这个封印术看起来就不一般,少说也是s级的水准。 如果没有对应的解法,或者精通封印术的忍者,就算影来了都不好弄。 虽说如此,但宇智波景渊也没有把这个封印术放在心上, 毕竟,都刘神这个瞳术实在是太方便了,开掛的感觉——容易上癮! “千手的封印,也不过如此。” 说话间,瞳术已经发动,这个无名的封印瞬间被消弹。 草绳和符咒同时燃尽,青铜降魔也化作粉末落在了地上。中央的祭坛也如同梦幻泡影一般,消失不见。 而祭坛消失之后,原地出现了一个足有三丈深的坑洞,就在坑洞的地步,一个黑髮的少女正静静的沉睡其中。 隨著宇智波景渊的靠近,他身边的小太阳也隨之跟到了坑洞的上方,火光照在了少女的脸上。 被封印在这里,承受了不知道多久的黑暗与孤独的少女,在光与热的感召下,缓缓睁开了她的眸子。 一双和景渊如出一辙的血色三勾玉。 “好刺眼”因为长久呆在黑暗中,她已经太久被见过光了,下意识的又闭上了眼睛。 但是片刻之后,她试探性的微微睁开眼睛,看向光源。 “感觉如何?”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光中向她招手。 “你是谁—.”少女渐渐適应了此时的亮度,看清了宇智波景渊的脸庞。 “带你回家的人。” “回家?”少女显然此时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反应有些迟钝。 “先把你弄上来再说。” 说话间,鎏金色查克拉在宇智波景渊身上化作查克拉骸骨镀层和一只金色的骨手。 在火光之下,金色涂装的须佐能乎显得更加光辉耀眼。 须佐手臂伸到深坑,將少女捧在掌心,带了出来。 少女一头黑色长髮过腰,身著蓝色的连衣裙,面容一看就是最標准的宇智波女性形象。 “我討厌阴暗潮湿的环境,你也不想再看见这个鬼地方了吧。”宇智波景渊一个公主抱抱起少女,往外面走去。 “你刚才说回家”正说著,少女突然警见了宇智波景渊衣领上的团扇族徽。 “你是家族的人,难怪会来救我。” “家族又需要我作为兵器去杀人了吗?”少女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再次变得死寂。 “別自顾自的脑补些乱七八糟的。”宇智波景渊隨口答道。 “我生来的使命不就是作为家族的兵器,去向这个世界施加痛楚吗?”少女的声音中带著自嘲和悲哀,以及压抑的恐惧。 “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宇智波景渊问道。 “无名。兵器不需要有名字,我是宇智波无名。”少女低声道。 “错了。”宇智波景渊紧了紧抱著她的手臂,“你的名字是一一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正说著,一阵比身边的火球更加耀眼的光芒扑面而来, 原来此时他们已经走出了山洞,沐浴在了阳光之下。 “我是宇智波一族的现任族长,宇智波景渊。” 在宇智波光惊讶的眼神中,鎏金色的查克拉洪流冲天而起,须佐能乎三百多米的身高屹立於大地上之上,几乎於山齐平。 宇智波光震惊之下,眼中三勾玉也化作万筒的图案, “我来带你回家。”宇智波景渊双眼直视著宇智波光的眼睛,不容置疑的说道。 ..... 宇智波光沉默了,她真的从那双眼晴里看到了不带算计的真诚。 须佐能乎双翼振翅,飞到了天上,宇智波景渊抱著宇智波光,站在须佐眉心水晶舱內,看著脚下的大山。 “这个地方封印了你上百年,带给了你无尽的孤独和黑暗。” “今天你自囚笼中解脱,就让这个地方和你痛苦的过去一起被燃烧殆尽吧。” 须佐能乎手中百米长剑高举,火焰瞬间缠绕其上,仿佛日轮表层剥离的日珥。 巨剑劈落的瞬间,空气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白色激波。 山体表层岩石如同热刀下的蜡块般消融,整座山峰沿著剑痕绽开蛛网状裂痕,碎石尚未崩落就被灼烧为熔岩。 宇智波光此刻突然明白了,这个年轻的同族应该没有骗她。 他的力量远在自己之上,有著这样的力量,他不需要自己作为兵器。 “无名已经隨著这座大山一起死了。离开这里以后,你只是宇智波光。”宇智波景渊说道。 “那就先跟著你吧,反正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宇智波光小声说道。 “先回家族,让美琴夫人给你做几件新衣服,这件裙子丑死了。” “..—这难道怪我吗!”宇智波光的反驳声在风中越来越小。 须佐能乎振翅高飞,向看木叶的方向而去。 第98章 孝与贤之初见 第98章 孝与贤之初见 “你的须佐能乎好大,而且为什么能这么持久?” 在回去的路上,宇智波光好奇的问道。 宇智波光拥有万筒血轮眼,甚至因为移植过其它万筒的瞳术,自身瞳力比一般的万筒还要强大。 但是她就算使用瞳术【八千矛】吸取別人的查克拉为己所用,也没法像宇智波景渊这样如吃饭喝水一般使用须佐能乎。 “为什么又大又持久,当然是因为我身体好啊。”宇智波景渊实实在在的说道。 “说起来,你的肌肉確实挺结实的啊。”宇智波光小心的戳了戳宇智波景渊的胸口。 “想学吗?我教你啊。”宇智波景渊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和我印象中的宇智波族长完全不一样。”宇智波光感慨道。 在宇智波光的印象中,自己当年那个族长是个野心勃勃的傢伙。 因为发现自己的瞳术【八千矛】的强大能力,便剥夺了自己的自由,命令自己从今以后作为家族的兵器活下去。 但是眼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宇智波景渊,却是那么的强大,自信,从容。 他看待自己的眼神也不带有一点想要利用的意味,看起来就是把自己当做一个普通的族人一般。 “我说,你飞得也太高了吧。这样真能看到回家的路吗?”宇智波光看著云海在下方流过,头上只有一片蓝的的发黑的天空和明晃晃的太阳。 “放心吧,导航已就位。” 宇智波景渊的感知能力独步忍界,就算是千手白毛老鬼復生,也难以望其项背。 哪怕现在飞在近万米的高空,照样能感知到地面的情况,反而因为飞的足够高,很难被別人发现。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风景。” 宇智波光著俯视云层,她感觉自己的心境,也隨著云层一起,犹如大海一般广阔,亦犹如大海一般波澜。 “喜欢的话下次再带你来兜风,现在我们要下去了。”宇智波景渊说道。 “嗯?怎么了?”宇智波光问道。 “有只老鼠,居然敢主动踏进我的地盘。既然来了,他就別想走了。”宇智波景渊冷笑一声。 木叶村的东南方向大概五十公里远的地方。 三名木叶下忍正在执行著护送任务,护送著一支十几人的商队前往木叶村。 任务地点离村子很近,而且是没有忍者涉及其中的d级任务。 再加上队伍里有个实力胜过一般中忍的天才,所以就连带队上忍都觉得这次的任务简简单单就可以完成。 但是,就在所有人都不认为会出现意外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个头戴棕色虎斑独眼面具的长髮男子,陡然出现在前方,不怀好意的看著一行人。 “,天麻,心子,注意警戒!”上忍水无月当即命令道。 “是!”三人迅速拿起苦无,警惕的护住身后的商队成员。 “你是什么人?”水无月质问道。 面具男看起来是懒得理会他们,一言不发的径直向前走去。 水无月屏息凝神,保持著警惕,在面具男快要走近之时,瞬间扔出三枚苦无向著他的咽喉,心臟,下阴三处地方袭去。 但是那个面具男依然无动於衷,甚至加快了脚步,迎著飞来的苦无而去, “不躲不闪的,难道是个疯子吗?” 下一刻,水无月惊讶的发现,那三枚苦无居然面具男身上穿了过去。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面具男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水无月举起苦无向面具男刺去,却再次从他身上穿了过去,下一刻,他感觉心口一凉。 和他错身而过的面具男已经抽出忍刀,一击刺穿了他的心臟。 “咳-快逃!”水无月瞬间失去了力气,他撑著最后一口气,对著身后的三名学生说道。 “老师!”性子一向比较直爽急躁的天麻忍不住大声喊道。 面具男抽出忍刀,水无月的身体瘫倒在地,鲜血很快就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面具男像是猫捉老鼠一样,不急著杀掉三个下忍,反倒是把目標对准了他们身后的商队。 连木叶的上忍都不是这个面具男的对手,更不要说那十几个普通人了。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全都死在了面具男的刀下,就连商队的马都被砍了好几刀。 “我来断后,你们快逃!”宇智波鼬急切的对他的队友喊道。 “不行!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天麻当即反驳道。 “嗯,我们是同伴,不拋弃,不放弃!”虽然害怕的手在发抖,但是心子依然紧握著自己的苦无。 “哼,羈绊吗—无聊的东西。”面具男冷笑一声,一个箭步朝著心子袭去。 面具男速度远胜过几个下忍,宇智波鼬和天麻根本来不及支援。 “心子!”宇智波鼬绝望的喊著。 “水无月老师已经牺牲,现在又要再次失去一个同伴了吗?”在激烈的情绪波动中, 宇智波鼬漆黑的眸子在瞬间变得血红,两枚勾玉悄然浮现。 “开眼了嘛,果然是个有天赋的傢伙。”面具男警了宇智波鼬一眼,但手下的动作却未曾停止。 刀尖马上就要刺入心子的心臟,就在所有人陷入绝望之时,一枚苦无从上方飞来,极速朝著面具男射去。 面具男微微一警,写轮眼的洞察力便已经判定,这枚苦无射歪了,只会从自己身边擦过去。 “这种投掷术还敢——” 下一刻,面带不屑的面具男就被人一脚踢在了胸口上。 巨大的力道让面具男鲜血狂吐,瞬间倒飞出去数十米远。 “咳咳咳———·可恶,这是飞雷神之术?!” 面具男这一脚挨得是真不轻,胸骨断裂,甚至扎进了肺里。 但是他的身体结构明显异於常人居然还能动弹,要换成一般人,直接就被这一脚踢死了。 他的伤口处开始出现一些惨白色的奇特血肉组织,伤口竟然在缓慢的恢復著。 面具男抬头看向前方,只见他刚才的位置,现在出现了一男一女。 那个少女他不认识,但从相貌来看,明显是个宇智波一族的人。 而那个男人,面具男认识,而且让他忌惮万分。 “景渊大哥!”宇智波鼬惊喜的喊道。 “你小子真是倒霉催的,出门都能遇上疯狗。”宇智波景渊吐槽了一句,然后说道:“放心吧,没事了,让你的队友老实待著別乱跑。” “景渊大哥,他能让攻击穿过他的身体,你要小心。”宇智波鼬的分析和观察的能力还是不错的,这一会已经看出了面具男的一些能力。 “光,帮忙照看一下这三个小鬼。”宇智波景渊对著宇智波光说道。 第99章 万花筒烂大街了? 第99章 万筒烂大街了? “光,帮忙照看一下这三个小鬼。”宇智波景渊对著宇智波光说道宇智波光没有回答,在心里默默吐槽道:才认识不过一会,就敢让我保护自己人,他就这么信任我吗? “算了,好歹是他救我出封印的。既然需要我,那我就就帮帮他吧。”这么想著,宇智波光默默走到宇智波几人的身边。 “这孩子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但他身边那两个同伴却不是。这就是景渊说的,多个家族聚集起来的忍者村吗?” “没想到,宇智波这样的高傲的族群,也会和其他家族成为伙伴。”宇智波光心中的念头一个接一个,感慨不断。 这时,宇智波鼬也在打量著这个和宇智波景渊一起的少女。 “看起来很像家族里的人,但是我好像没见过她。但是景渊大哥这么信任她,他们是什么关係——“ 另一边,面具男也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警惕的盯著宇智波景渊。 他心中也在犯嘀咕:“刚才他抓住我实体化的瞬间攻击我,是巧合还是他知道了神威的秘密?” “鼠辈,居然敢截杀木叶忍者,你好大的胆子啊!”宇智波景渊眼中寒芒乍现。 被人称作鼠辈,宇智波带土心中极为不爽,但他却不能表现出气急败坏的样子。 因为他现在在扮演宇智波斑。作为宇智波斑,必须要有格调,要有强者的气度。 “木叶忍者有什么了不起的吗?小辈,別太张狂,没什么用。”宇智波带土压低嗓音,又代入了宇智波斑的身份,开始了自己的扮演秀。 “废话少说,在我的地盘上闹事,天上地下没你活路!” 宇智波景渊也和他多bb,起手就是大范围遁术: “土遁·断崖之剑!” “火遁·龙炎放歌!” “风遁·真空连波!” “雷遁·天光牙!” “水遁·水龙咬爆!” 转眼间,五种属性的忍术从各个方位向宇智波带土围杀而去。 宇智波景渊的这一招,五属性组合忍术,就算猿飞日斩在这里,看了也只能自嘆不如一瞬间,宇智波景渊正前方的地貌全都被改写,待烟尘散尽时,原本的平原已变成直径十几公里的环形峡谷。 哪怕是其他村子的影,在这一招大范围aoe之下,八成是要去三途川走一遭了。 但是这招对宇智波带土的作用却没那么大。宇智波带土能凭藉神威,让自己的身体和忍术重叠的部分躲进神威空间,以此避开所有攻击。 宇智波带土躲过忍术之后,看了一眼宇智波景渊,知道他不好对付,转头又打起了另一边几个小傢伙的主意。 “火遁·爆风乱舞!” 宇智波带土先用“神威”扭曲周围的空间,引发出强烈的气流旋风,再吐出火遁之炎,引发巨大的火焰漩涡。 火焰被旋风吹起之后威力更加增强,如同巨大的炎之蛇一般以螺旋状前进吞噬敌人, 就像烧尽天地的大狱炎! 只要对方一被火焰漩涡捲入,就会被强风和热浪袭击,只能在痛苦之中悽惨地挣扎, 最后被火焰燃烧殆尽。 这一招是宇智波带土独创的高级火遁,前摇短,速度快,范围大,威力强,確实不同凡响。 但是,火焰在更强的火焰面前,也只能败退。 “天照!” “加具土命!” 宇智波光眼眸中三勾玉飞速旋转,迅速转变为三轮月刃。 伴隨著她右眼留下的一行血泪,漆黑的火焰瞬间燃起,然后化作一个漆黑的火焰大龙捲,將几人护在其中。 宇智波带土的乱舞火蛇瞬间被漆黑的火龙捲吞没,化作了黑色火焰的资粮,让其更加壮大。 “万筒写轮眼!!” 宇智波带土又一次震惊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又冒出一个有著万筒的宇智波? 就在不久之前,宇智波带土得知了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止水同样拥有万筒的消息之后,已经吃了一惊。 之前宇智波带土一直以为,斑死了之后自己是世间唯一拥有万筒的宇智波。 但没想到,突然之间自己就从唯一变成八分之一了。 看看如今势头正盛的宇智波,他也颇为忌惮。 在不清楚对方瞳术的情况下,更是不敢直接去找几个万筒拥有者的麻烦。 於是他就盯上了宇智波富岳的长子,打算利用这小子作为突破口。 但没想到,今天刚出手,居然就遇到了宇智波景渊和一个同样有著万筒写轮眼的少女。 宇智波带土一盘算,算上他自己的,现在足足有五双万筒写轮眼存在。 万筒写轮眼什么时候开始烂大街了? 还没等宇智波带土想出个所以然,宇智波景渊的攻势就又到了。 宇智波景渊明知道带土的神威能虚化来躲避攻击,自然不会白白浪费查克拉,他要的就是带土一直使用神威。 早在之前和富岳以及止水切之时,宇智波景渊便发现了自己的瞳术都刘神的强大之处。 遍观法理,解构万象! 这不是一句空话,而是真的什么都可以解构。不止是忍术,甚至包括其他人的瞳术。 比如富岳两种不同效果的【久延昆古】,止水的【志那都彦】和【大直日神】,都已经被宇智波景渊学到手了。 而现在,宇智波景渊看上了带土的【神威】。 “果然-你也有写轮眼,那看起来像是虚化一样的能力,应该是你万筒的瞳术吧。” “你到底是谁?是窃取了写轮眼的鼠辈,还是家族的叛徒?”宇智波景渊质问道。 “我是宇智波的亡灵”带土按住自己的面具,面具上的独眼中散发著危险的红芒,“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早就死了!”宇智波景渊瞬间拔刀出鞘,一刀从宇智波带土脖颈处掠过。 “哼,无礼又无知的小辈。死亡不过是用庸人的终结,却会避开真正的强者” 宇智波带土任由剑刃从自己身上掠过,淡定的说道。 虽然在说话,但宇智波景渊的攻势一刻都没有减缓,迅捷而致命的宇智波流剑术招招不离宇智波带土的要害。 虽然每一次的攻击都被穿透了过去,但也逼得宇智波带土一直处於防御姿態。 “呵,说的好听,刚才还不是被我像端狗一样一脚踢了出去。宇智波斑有这么弱吗?”宇智波景渊讥讽道。 “牙尖嘴利的小鬼,等你真的有能力伤到我再口出狂言吧。”宇智波带土一副你隨便攻击,我不屑於还手的样子。 宇智波带土不是没想过趁著宇智波景渊攻击的间隙將他吸收进神威空间,但景渊的动作太过凌厉,攻击的间隙很难抓住。 而且宇智波带土当年就在四代目火影的飞雷神之术上吃过亏,刚才又被景渊用飞雷神一脚踢出了內伤,现在都还没恢復。 他不敢赌,万一自己为了攻击而实体化的瞬间被宇智波景渊抓住机会,很有可能会死。 虽然宇智波带土的左眼装著一枚可以用来施展伊邪那岐的三勾玉写轮眼,但是用一颗少一颗,不能隨便浪费。 宇智波带土决定等待时机,人力有穷尽,他相信宇智波景渊不可能一直保持这么快节奏的攻势。 只要宇智波景渊的体力,查克拉,瞳力开始衰减,就是自己反击的时候。 但是,还没等宇智波带土等到他想要的机会,宇智波景渊这边已经完事了。 都刘神的的解析已经完成,右眼神威的能力,到手了! 第100章 死人有时候比活人有用 第100章 死人有时候比活人有用 “藏头露尾,躲躲闪闪,你这样的腐鼠也敢自称宇智波斑!”宇智波景渊继续贴脸嘲讽。 “小辈,如果不是当年和千手柱间的战斗让我失去了很多力量,哪里有你囂张的机会。”一直被嘲讽,宇智波带土也很憋屈,忍不住反讽了一句。 宇智波景渊一挥手,朝著后面喊道:“光,带著他们三个退远一点。” 看到宇智波光带著鼬等人向后方撤去,宇智波景渊终於露出了看猎物一样的表情,看向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赤阳阵!” 隨著宇智波景渊一挥手,巨大的火焰囚笼將两人关在了这个密闭的结界內,熊熊燃烧的火焰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和感知。 “你以为这个就能困住我?” “你让他们先走,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已要死在这里了。”宇智波带土讥讽道。 “確实有人要死在这里了,我的眼晴已经看到你的死状了,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景渊饶有兴致的看看对方。 宇智波带土突然住了,独眼面具上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震惊的看著宇智波景渊。 他不明白,好端端的,毫无徵兆自己怎么就暴露了? 我没有露出过任何破绽啊?难道是四代火影留下过什么线索? 他一定在诈我,不能自乱阵脚! “宇智波带土,那是谁?”带土强作镇定的说道。 “一个死人。” 宇智波景渊没有给死人解释原因的习惯,他无视了宇智波带土的话,一个瞬身衝刺到了他的身边。 须佐能乎的金色手臂骤然浮现,朝著宇智波带土的身体抓去。 宇智波带土现在心乱如麻,但面对这样的棘手的敌人,他又必须先冷静下来应对。 “明知道没有用还要攻击,你在白费力气——”宇智波带土的话音未落,宇智波景渊的突然睁大右眼。 “带土,我的瞳力在你之上!” “都刘神!” 忍者之间的战斗,情报很重要。 宇智波景渊对带土的所有能力一清二楚,而带土却对宇智波景渊的瞳术一无所知。 宇智波景渊的右眼的瞳术都刘神,能解析所有术的构成,並以瞳力击破术的枢纽所在,让其崩溃消弹,失去效果。 所谓看破所有森罗万象的究极之眼,並不夸张。 无论你掌握了什么术,拥有什么机制,都等於零。 只能老老实实跟宇智波景渊拼基础数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神威確实是一种很方便很强大的瞳术,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种术罢了。 不管是四代雷影的雷遁查克拉模式,还是宇智波带土的神威虚化,只要是术,便能被都刘神直接抹除掉。 如果不是宇智波景渊为了把神威这个罕见的时空间忍术完整的学到手,一个照面就能利用情报差和bug级能力把宇智波带土给杀了。 现在神威已经到手了,自然也该拿下这个贤二了。 下一刻,宇智波带土突然发现自己一直无往不利的神威,突然失效了。 虽然宇智波带土的神威並不是被彻底废掉了,还能重新发动。但等他反应过来,再次用出那个术,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他已经没有机会了,就在神威被破除的一瞬间,宇智波景渊已经操控须佐能乎的手臂將宇智波带土在手心,一把捏碎了他全身的骨头。 “咳——”宇智波带土瞬间大口咳血,浑身犹如烂泥一般再也动弹不得。 宇智波景渊没有到底就认为战斗已经结束了,因为他已经看到伊邪那岐发动的跡象。 但是,面对破尽万法的都刘神,伊邪那岐也不过如此。 都刘神再现! 宇智波带土绝望的发现,自己设置在左眼中会在自己生命陷入危险时自动触发的伊邪那岐也失效了。 宇智波带土意志力確实很惊人,在这种全身被碾碎的情况下,他居然还挣扎著要再次发动神威。 但是,他没有机会了。 “啊啊—” 伴隨著宇智波带土的惨叫,宇智波景渊已经伸手將他的两只眼睛取了下来。 左眼那颗三勾玉只是用来发动伊邪那岐的消耗品,那右眼却是货真价实的神威万筒。 一双招子是宇智波的根基,神威万筒更是宇智波带土到处装逼的本钱。 说直接点,没有神威的宇智波带土就是路边一条。 此刻,失去万筒的他甚至已经抑制不住体內的柱间细胞了,被暴走的能量折磨的死去活来。 更重要的是,宇智波带土自己也清楚,自己被夺走了光明的同时,也被斩断了完成理想的道路。 哀大莫过於心死,就是宇智波带土现在的写照。 “没带玻璃瓶,这两只眼晴该怎么保存呢。”宇智波景渊有些犯难了。 “玻璃—.水晶.对了,我记得有一种可以製造晶体的遁术,好像是火属性和土属性结合而產生的血继界限遁术。” 既然有了思路,宇智波景渊也开始了尝试。 因为有过开发出熔遁和灼遁的经验,宇智波景渊没用多少时间,就取得了不错的进展。 “原来如此,火土属性七三开是熔遁,三七开是晶遁——” 说话间,两个漂亮的粉色水晶瓶已经出现在了宇智波景渊的手中,然后用水遁加了点水把两颗写轮眼给泡在了里面。 虽然不是什么营养液,但是凑活一下吧,马上就回到木叶了。 再说了,写轮眼也没那么娇贵。 “喷喷,这爆率简直绝了,宇智波带土这傢伙居然还隨身带著白绝孢子。” 宇智波景渊把手按在宇智波带土的身上,隨著仙术查克拉输入,六只白色的扭曲生物像是蘑菇一样从他身体上长了出来。 “带土居然被你”宇智波景渊也不废话,直接把先把六只白绝施加封印术扔在一边。 一只手按在宇智波带土的头上,意识之力侵入他的大脑,读取了他的记忆。 读取完记忆之后,宇智波景渊稍微做了一些布置。 “宇智波带土,待会见。” 一直抓著宇智波带土的须佐能乎之手燃烧起炽烈的豪火,瞬间將宇智波带土烧成灰烟,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接著,宇智波景渊抓起一只白绝,將他摆在一个特定的位置。 “忍法·秽土转生之术!” 以一片沾有宇智波带土血液的落叶为引子,以白绝的身体为祭品,宇智波景渊第一次发动了自己早已掌握的移土转生。 漆黑符咒从宇智波景渊按在地上的手部开始蔓延,转眼间就在地上绘製出一个巨大的法阵。 伴隨著被作为祭品的那只白绝的惨叫声,无数尘土与纸屑將它的身体包裹,宇智波带土·秽土转生出场。 只不过,宇智波景渊现在並没有打算使用他,索性压制了他的自主意识,將他封进了棺材里。 后面有的是他发挥作用的时候。 毕竟,有时候死人比活人更好用。 “神威!” 宇智波景渊的右眼散发著和宇智波带土一样的空间漩涡,將装著宇智波带土的棺材和剩下的几只白绝全都吸进了神威空间。 这个神威空间並不是宇智波带土的那个神威空间,而是属於宇智波景渊的,一个全新的时空间。 等大蛇丸把景渊要的东西送来,这几只白绝也就能用上了。 只不过,数量上可能还不太够用。 没关係,带土的基地里多得是,现在都是自己的了,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第101章 景渊:我的房子还蛮大的 第101章 景渊:我的房子还蛮大的 “火焰结界消失了,是景渊大人贏了吗?”天麻有些紧张的问道。 “从刚才的战斗来看,景渊大哥一直处在上风,敌人虽然能以特殊的术规避伤害,但没有发动反击的余地。”宇智波冷静的分析道。 “放心吧,我能感觉到,景渊的瞳力在那个戴面具的傢伙之上。”宇智波光虽然这么说著,但她也感知不到景渊的情况,心里多少有点担心。 “光姐姐也在担心吧。”扎著一双麻辫的女孩心子敏锐的察觉到,宇智波光的拳头是握紧的。 “担心什么呢?担心我吗?”宇智波景渊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光的耳边。 “我哪有担心,你又不可能会输。”宇智波光转过头,小声说道。 “景渊大哥,情况怎么样了?”宇智波鼬问道。 宇智波景渊摇摇头,面色凝重的说道,“他的瞳术保命能力很强,而且实力也不弱。” “虽然给他留下了不轻的伤势,还是让他给跑了。” “我给你留个印记,以后如果遇到危险就输入查克拉。”说话间,宇智波景渊在鼬的肩上拍了一下,漆黑的三勾玉印记出现。 宇智波的族地,南贺神社。 宇智波景渊,宇智波光,宇智波止水,宇智波富岳四人盘坐在石碑之前的蒲团上。 四双万筒写轮眼大眼瞪小眼,好奇的互相打量著。 “.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这样。” 宇智波景渊向富岳和止水说明了一下宇智波光的来歷,引得止水一阵嘆息,富岳也是皱著眉头。 “居然把一个刚失去父母的女孩当做兵器百年前的那些族人,他们怎么能对自己人做出这样的事啊!”止水愤怒的用拳头锤了一下地板。 “虽然不该以难听的话评论祖先,但他们做的事確实太过分了。”一向重视宇智波一族荣耀的宇智波富岳摇著头。 虽然宇智波家族是一个传承千年的家族,但並不代表每个时期都是一样的思想和態度战国时代的混乱与野蛮是现如今时代的忍者难以认同的,难以理解的。 “以后对外就说,光是流落在外的家族成员,最近才被我找回来。”宇智波景渊说道。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宇智波景渊这话倒也不算编造的谎言,只是没有刻意说清楚时间问题而已。 “嗯,宇智波传承千年,有流落在外的血脉也不足为奇。而且我们將觉醒了血继的族人接回家族也合情合理。”宇智波富岳帮忙找补了一下说法。 宇智波光是个心思敏锐的女孩,自从跟著宇智波景渊回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族,她也在观察看家族里的人。 现在的家族,真的和自己曾经待的地方不一样了。 更多的族人自己还没接触,但无论是带自己回来的景渊,还是路上遇到的那个叫鼬的少年,还有眼前的富岳大叔和止水,都只是把自己当做普通的同族来看待。 哪怕刚才自己展示了万筒,甚至说出了自己【八千矛】的强大能力。 “所以,我们以后要怎么看待光?同辈的族人还是百年前的先祖?”止水问了个笨蛋问题。 “笨蛋,哪个女孩子希望被人叫欧巴桑啊,”宇智波景渊揽住止水的脖子,另一只手钻著他的脑壳“,光当然是超级无敌美少女了。” “呵呵——”宇智波光莞尔一笑,“在被封印之前,我的年龄是十二岁。” “十二岁,那就是跟我和景渊同岁啊。”止水惊讶道。 “怎么,我看起来更老一些吗?”宇智波光歪歪头。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你很厉害。”止水摆手道。 “才十二岁,光的瞳力已经不在我之下,也是个天才啊。和你们这些年轻的天才一比,我確实是个平庸的傢伙啊。”宇智波富岳开玩笑似的自嘲道。 “我猜你的下一句话是:不过我的儿子鼬將来一定比我更强。”宇智波景渊调侃道。 “哈哈哈,这確实是不爭的事实。虽然比不上景渊你,但鼬並不输给同龄的止水,更比我年轻时强得多。”宇智波富岳爽朗的一笑。 宇智波富岳骨子里其实是个温和的人,只是一直以来作为族长的责任压的他板著脸在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如今没有族长的责任压在肩上,宇智波一族的未来无限光明,他整个人都变得开朗幽默了不少。 前几天木叶庆祝胜利,各个店铺半价大酬宾的时候,他天天带著老婆孩子去逛街。 这傢伙一改往日冷漠严肃的形象,甚至破天荒的想把已经是正式忍者的大儿子扛在肩上,让小孝子闹了个大红脸。 以前富岳作为族长,始终以“领导者”而非“父亲”的身份与鼬对话。 为了让具有“天赋”的儿子成长为能背负宇智波一族未来的人,他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甚至把年幼的儿子带上战场去体验血腥和杀。 原本已经有了要演变成“父不知子,子不知父”局面的苗头,就这么被突如其来父爱表达给浇灭了。 这傢伙现在生活幸福的很,父子关係更融洽,夫妻生活更和谐,正在努力造三胎,简直人生贏家。 “景渊,我觉得暂时就先不给光安排单独的住房了。”宇智波富岳突然说道。 宇智波景渊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家族里应该不缺房子吧,干嘛这么抠门? 木叶各大家族有自己的族地,在自己族地里,房子想盖多少盖多少,想盖多高盖多高,想盖什么样就盖什么样。 宇智波更是如此,因为在村子边缘,族地范围比其他家族更大,甚至有山有水有树林。 除了自家祖传的房子,每个成年的族人如果想和父母分家自己住,也能免费领到一间族里提供的房子。 宇智波富岳接著说道:“就让光先住在你家吧,我想她经歷了多年的黑暗和孤独,也不喜欢一个人住吧。” 宇智波光下意识的点点头,她確实討厌黑暗与孤独。 听到这话,宇智波景渊瞬间就明白了富岳的意思,这老小子有点闷骚啊。 宇智波富岳则是目不斜视,一脸正气。 在宇智波富岳看来,景渊是家族里最优秀的人而宇智波光也是拥有万筒写轮眼的天才,而且是和景渊同龄的女性族人,这简直绝配啊。 从家族延续的角度来看,他们结合一定能诞生更强大而纯粹的天才宇智波。 当然,他们现在年龄还小,但並不妨碍先住在一起培养培养感情,就像自己和美琴当初一样。 知慕少艾,情投意合,喜结连理,琴瑟和谐,开枝散叶——— 想到这里,宇智波富岳给了宇智波景渊一个鼓励的眼神。 宇智波景渊轻咳一声,表示:“嗯——-我一个人住,我的房子还蛮大的。” “好吧,那就打扰了。”光点点头。 “麻烦美琴夫人平时有空也带著光去大街上走走,买些新衣服什么的。战国时代的审美,实在让人难以恭维。” 宇智波富岳点点头:“嗯,没问题。” “喂,我的衣服真的很难看吗?你都说了不止一次了。” “我觉得还好啊”宇智波光小声嘟囊道。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宇智波景渊学著某教主的样子说道,“老老实实跟著美琴夫人去逛街,去吃好吃的, 去买漂亮衣服” 第102章 老东西该爆金幣了 第102章 老东西该爆金幣了 木叶,猿飞一族,猿飞日斩的私宅。 “宇智波族长,欢迎来访,叔父大人正在內堂等候。”三代火影的侄子猿飞卫门客气的说道。 “嗯,多谢。”宇智波景渊不失礼数的点点头。 就在昨天,宇智波景渊收到了来自猿飞一族的请柬,邀请他这位宇智波族长过府一敘审判志村团藏的公审大会马上就要召开,宇智波景渊知道猿飞日斩一定坐不住,但没想到这老登居然能忍到最后一天。 宇智波景渊步入內堂之时,猿飞日斩已经在茶案前坐好。 “承蒙三代火影大人邀请,特来赴约。” “景渊客气了。今天老夫並非火影,只是猿飞一族的日斩。” 这老头別出心裁,没有以火影的身份邀请宇智波景渊商谈,而是以猿飞一族族长的身份邀请宇智波族长敘谈。 宇智波景渊对此感到好笑,反正都要服软谈条件了,居然还要挑个优雅姿势。 既然如此,那就陪他耍耍。 “好的,猿飞前辈。不知今日找我有何要事?”宇智波景渊在猿飞日斩对面坐下,直接问道。 猿飞日斩一证,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別人喊他“猿飞前辈”了。没想到宇智波景渊居然也不客气客气,直接就开口直奔主题。 看著对面年轻而强大的宇智波景渊,猿飞日斩心中忍不住感嘆:人还是得年轻啊,再大的英雄也会老,老了就再也意气风发不起来了。 这次和宇智波景渊单独会面,猿飞日斩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甚至冒著可能被宇智波景渊的方筒写轮眼袭击的可能。 所以他没有告诉他的几个老伙计,决定把地方选在自己猿飞一族的族地。 如今,宇智波一族太强大了,宇智波景渊声望更是如日中天。 明天就要召开全体上忍会议,商议村子里的一些大事。 如果宇智波景渊提议要三代退休,可能会有一小半人响应。 如果他提议要处死团藏,恐怕九成九的人都会支持他的提议。 无论是出於多年的友情还是其他考量,猿飞日斩是真的想给团藏爭取一条活路。 猿飞日斩轻咳一声,亲自给宇智波景渊倒上一杯茶,然后一脸平和的说道: “猿飞一族和宇智波一族都是精通火遁的家族,我想和你聊聊【火】。” 宇智波景渊一脸“真诚”的说道:“聊火好啊,咱们身在火之国,村子的首领也是火影,和火有缘啊。” “在我看来,火是传承、守护与希望,更是燃烧黑暗的光明象徵。” “就像您当年说的,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光会继续照亮村子,並让新生的树叶发芽。” “以火焰涤尽芜杂,將腐朽的沉燃尽,才能让新芽焕发,让大树愈加茂盛。” 猿飞日斩原本正授著鬍子听著,结果越听越不对味,“我是这个意思吗?” 他连忙开口接过话,“咳咳,你能记得我说过的这句话,我很欣慰。在我这个老人家看来,火不但有著你说的那些意义,更是温暖与宽容的象徵。” “火不仅是战斗的火焰,更是维护和平的温暖之光。我经歷过三次忍界大战,所以我深知以温和的手段解决问题,才避免无谓的牺牲。” 宇智波景渊听出来了,猿飞日斩对他的理念並不认同,还不好明著说,只能暗戳戳的点了点,然后开始宣扬自己的理念。 对於猿飞日斩的话,宇智波景渊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换了个话题说道“既然您刚才说起了火,那我现在也想和您聊一聊【叶】。” “作为木叶村的现任影,不知道您如何看待【叶】呢?” 三代火影略一思考,一脸语重心长的说道:“各个家族就是不同的【叶】,而村子就是不同枝叶共生於一树。” “但一棵树不止有沐浴著阳光的枝叶,还有深埋在地下的根。” “根不被人所见,但確实对於大树的枝叶繁茂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就像团藏,他执掌根部这些年,虽然做了不少错事,但也为村子立下过功劳。如果因为一些错误,就忽视他曾经做出的贡献,也是不公平的。” “我的想法是剥夺他的所有权利,把他软禁起来,老夫亲自负责盯著他。保证他不会再做出有损木叶的事。” “这样,既对他的错误做出了惩罚,也彰显了火之意志的温暖与宽容。” 听到这里,宇智波景渊暗道一声,好你个老登,给你个台阶借题发挥,你果然趁机图穷匕见了。 宇智波景渊微微一笑,为三代火影倒了一杯茶,“三代大人讲了您对【叶】的理解。 那我也说说我的见解吧。” “我曾听一位老前辈说道,忍者应长存让叶之心。这让叶之木,在新芽萌发之前,自褪其全部旧叶。” “守护木叶的忍者必须一代更比一代强,新一代终有一日將超越老一辈,而新一代的弟子后代也必將更加强大,隨著世代更迭,新世代將愈发强大。” 三代火影人老成精,自然听懂了宇智波景渊话里的意思,但他自然也有著自己的打算。 “是啊,木叶的未来迟早要由你们年轻人来支撑。不过,我们这些老傢伙也不能心安理得的安逸度日,仍能为木叶尽一份力量。” “不过,年轻人確实也该锻链锻链,承担更多的责任了。景渊,你怎么看?” 话说到这份上了,宇智波景渊也明白,三代老头打算通过一些利益交换来换团藏一条活路。 对猿飞日斩这个人,宇智波景渊不认为他是个单纯的老好人,也不认为他是个整天算计人的阴谋家。 这就是个能力有限,不適合担任领袖之职的普通老头。 一个能力不够的人不该再继续窃据高位,但是他却被某些东西束缚在那张椅子上了。 宇智波景渊也不想再和三代老头扯皮,而是打算给他一个机会。 “三代目,你比你的其他三个同伴看的更远一些,但是依然不够。” “保下团藏对你没有用处,对木叶没有任何好处,但是如果你真的非要保他的话,我也可以给你这个面子。” “但是,从此以后你们这些老人家还是好好在家含弄孙吧。” “我不妨说的直白一点,这个时代已经开始暴走了!” “你应对不了接下来木叶要面对的局面了,你已经不再適合领导木叶了。” “日落乃是自然的定理,但同样,日升也是这样,是谁都无法阻挡的。” “三代目,你乾脆利落的退下去,我能给你一个火影的体面。后世之人都会称讚你的识人之明,让贤之德。” “但是.” 宇智波景渊话未说尽,他知道猿飞日斩能听懂。 这是宇智波景渊最后给猿飞日斩的机会,就看他能不能把握住了。 第103章 那就帮他体面 第103章 那就帮他体面 宇智波景渊的话说完,三代火影也是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宇智波景渊居然把话说的这么直白。 可惜,多年身居高位的权力心让他没有领会到宇智波景渊的好意,反而將其视为了年轻人野心藏不住的傲慢挑畔。 三代火影摇摇头,“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你看又急。” “老夫从未想过一直占著火影的位子不放,但凡事不能操之过急。” “当年水门接任四代目之时都还太过年轻,无法服眾。还是老夫和长老们在他身边把扶著才不至於出了乱子。” “景渊,你比水门当年更加年轻,多锻链锻链,在学习中成长几年,对你来说是好事。” “不过,就像我之前说的,年轻人也可以適当的承担一部分责任。比如,老夫可以任命你为火影辅佐,学习如何像火影一样看待问题,处理各种事务。” 三代火影认为,这仍然是可以討价还价的,可以商量的。只要自己做出一定的让步, 双方是可以达成一致的。 他现在確实抵不住势头正盛的宇智波景渊的强势崛起,但仍寄希望於他在外的两个弟子,纲手和自来也能回来助他一臂之力。 在此之前,哪怕放弃一些利益,也要先稳住宇智波景渊。 三代老头终究不识抬举。 自以为仍能维持住所谓的平衡,却没看清天平早已失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行吧,既然你不想自己体面,那我就受累帮你体面吧, 宇智波景渊面上不动声色,装作思考一番,然后说道: “既然如此,我上次递交的改革方案,三代目你也该给个回復了吧?” 听到宇智波景渊的话,猿飞日斩眉头放鬆了不少,既然提条件了,那就是有得谈。 他隨即点头道:“虽然老夫依然觉得有些激进,但是你可以先试行,看看结果。” 宇智波景渊继续得寸进尺,他想看看,三代目能让步到什么地步: “此外,我觉得三代目你刚才说的也没错,木叶需要根这种暗部培训机构和执行特別任务的战术部队。” “根部已经半残,我会派遣一部分宇智波一族精英补充进去,由宇智波止水统领。而且,根这个名字已经被团藏弄得名声都臭了,以后就改名叫夜不收。” “至於团藏,就交给三代目你自己处理吧,他要是再犯什么事” 三代火影点点头,算是认下了这桩交易“老夫会看好他的,绝不会再出什么事。” 俗话说,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 在第二天的全体上忍大议上,一切按照宇智波景渊和三代火影的小会商量好的在进行。 经过一阵扯皮和討论之后,三代火影宣布了最终的结果: ““..—?为表其功,著任命宇智波景渊担任火影辅佐,参赞军机及政事,同时继续兼任木叶警备部队队长。” “原根部改组为新的特殊战术部门【夜不收】,由宇智波止水担任首领。” “原长老志村团藏,废除一切职务,监禁在暗部监狱,由老夫亲自看管。” 身为宇智波一族族长以及本次战爭最大英雄的宇智波景渊表示支持三代火影。 “大家都看到了,三代火影大人以自身名誉为团藏作保。那我们就相信他一次吧。” “也请三代火影大人不要辜负各位同僚们的信任,一定要看好志村团藏。” “千万不要出了岔子”宇智波景渊一脸“诚挚”的说道。 木叶暗部监狱。 三代火影给这个老朋友的待遇真的算是很宽容了,並没有废掉志村团藏的查克拉经脉,也没有给他带上封印器具。 只是让封印班给他施加了查克拉封印,五行封印等限制其战斗能力的封印。 在暗部大牢中,志村团藏还有著一片不小的活动区域,他只是不能离开这片区域,其他的隨意。 牢狱之中,三代火影背著手,神情复杂的说道:“团藏,这是我能给你爭取的最好的结果了。” “你就安心在这里休养吧,我偶尔会来看你的,希望你能多多反省自己的错误。” 志村团藏拄著拐杖,一脸冷漠的讥讽道:“老夫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现在依然一样。” “为了木叶,我什么苦都可以受。可我就是不懂,为什么总是谁干的多,受的委屈就越大?” 团藏不知道是猿飞日斩太过阴险,故意借著其他人的手整自己。 还是猿飞日斩太过无能,居然被其他人逼到这份上。 总之,在团藏看来,猿飞日斩不是坏就是蠢, 看著团藏这幅样子,猿飞日斩无奈的离开了,打算让他先冷静一段时间。 就算自己要再次启用团藏,也得等这件事的风头过去之后,等团藏能耐下性子听话之后。 猿飞日斩走后没多久,志村团藏正盘坐在蒲团上尝试破开自己体內的封印术。 他自己就是个精通封印术和咒印术的忍者,简单的封印还真难不倒他。 志村团藏试探了一会之后发现,这封印自己还真能解开,只不过需要多耗些时间罢了但是自己在这个牢笼里本来也无事可做,个一年半载的去消磨这个封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志村团藏能为了火影之位从十多岁坚持到六十多岁,其他人做得到吗?! 想到这里,志村团藏再次嘲笑起了三代火影,做事还是这么心慈手软到近乎愚蠢。 现在志村团藏心里也有些举棋不定。 如果自己解开封印,逃出这个牢笼自然不难。但是擅自逃狱,就等於是自绝於木叶了,以后再也不能成为木叶的火影了。 但是如果不离开,自己很可能会永远失去自由,被圈禁到死,更不可能成为火影了。 “志村团藏,看来你心里很纠结啊。” “谁!”团藏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声音的来源。 此时,他正好看到一个身穿黑袍,带著独眼面具的男人伴隨著空间漩涡出现在这间牢房內。 “宇智波斑!”黑袍面具人平静的说道。 “开什么玩笑,那个男人早就死了。”志村团藏低声道。 “宇智波的秘术,伊邪那岐——你不是也掌握了吗? 自称斑的面具人一句话就让志村团藏如遭雷击,自己暗中获得了伊邪那岐的事居然被人知道了。 而且,看著眼前这个带著独眼面具的男人,再结合他口中的伊邪那岐,团藏当即就想到了一个可能: 当年宇智波斑以一只眼晴为代价,施展伊邪那岐逆转了自己的死亡,甚至还骗过了初代目和二代目。 他现在隱隱有些相信这个男人可能是斑了,但是他为什么会找上自己? 第104章 景渊:你是没了带土,但你还有我啊 第104章 景渊:你是没了带土,但你还有我啊 你现在身陷囹,未来不是被圈禁到老死,就是拼命逃出去,从此成为叛忍。” 自称斑的黑袍面具人毫不客气的揭开志村团藏现在的窘境, “哼,如果你是来嘲讽老夫的,大可不必。你也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失败者罢了。” “就算你还活著又如何,如今也不过是个老朽的空壳罢了。”团藏反唇相讥道。 “呵,小孩子总喜欢用自己狭隘的眼光来揣度大人。”面具人不屑的一笑。 “如果你还有当年的力量,恐怕早就对木叶展开报復了吧。” 志村团藏清楚,自己现在身在封印之中,查克拉几乎无法调用。 如果对方想杀自己,自己根本无法反抗。 但这个自称为斑的面具人,没有动手,说明他另有目的。 “做个交易吧,志村团藏。” “我帮你坐上火影之位,你当上火影之后举未叶之力帮我收集九只尾兽。”面具人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说道。 “他果然没有当年的力量了”团藏心中篤定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有能力帮我成为火影?” 团藏没有问题对面为什么要尾兽,这些等自己真的当上火影再说。 “我当年杀掉了四代火影,现在再杀一个老迈的三代火影也不难。”独眼面具中写轮眼散发著摄人心魄的力量。 “九尾之乱原来是你乾的!”团藏震惊不已。 他倒不是愤恨於对方害死了木叶多少人,毕竟他的根部没有损失。而是惊讶於对方居然还有做到这种事的能力。 “这是对柱间细胞的一些研究心得。”面具人扔出一个捲轴。 “我走之后,你找个时间请求面见猿飞日斩,说自己能帮他研究木遁的力量,压制宇智波景渊。” “为了制衡日益强盛的宇智波,猿飞日斩一定会悄悄把你放出去,让你暗中为他做木遁实验。” “一段时间之后,你想办法把猿飞日斩骗到一个无人的隱蔽之处,你我一起拿下他。” “之后,我会控制著猿飞日斩向你转移木叶的权力—” 面具人的话似乎有种魔力,志村团藏下意识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自己和他合作的话,火影之位真的不再是梦想。 既然如此,干了! “猴子,你不仁別怪我不义了!” 宇智波面具下的左眼万筒一直开启著,持续散发著精神波动,引导著志村团藏心中的贪婪和野心,压制著他意识中的警惕心。 这边坑已经挖好,接下来什么都不用做,时间到了去坑里收猎物就好了。 但作为一个时间管理大师,宇智波景渊从不会浪费时间,接下来该去推进另一件事了。 山岳之墓。 “还没有找到带土的踪跡吗?”黑绝有些焦急的问道。 宇智波带土已经失踪七天了,活不见人死不见户。 平时宇智波带土仗著神威好用,在整个忍界浪来浪去的,但是他身边总是带著白绝的分身,並且不会消失太久。 但是这次,不但七天没有消息传来,就连白绝的本体都找不到他在哪了。 “这傢伙,到底在干什么!” 自从宇智波斑死后,带土確实表现的不那么老实,搞了不少小动作。 比如一直在研究怎么摆脱心臟中的咒印,比如他一点都不积极想办法復活宇智波斑·—· 但这都在黑绝的容忍范围之內。 在黑绝看来,带土无非是想要月之眼计划的主导权而已。但无论他怎么蹦路,也都是在朝著月之眼计划使劲。 对黑绝来说,宇智波斑能成功復活,成为月之眼计划的载体是最好的,毕竟是他是轮迴眼的真止主人,各方面的素质都更好。 但是,如果斑的復活出现了意外,或者带土有能力取代斑,也无所谓。 月之眼计划由谁来主导无所谓,反正黑绝要的只是救母。 斑也好,带土也罢,都是在为黑绝打工罢了。 但是现在,一个打工仔死了,另一个找不到了。 这就让黑绝有点麻了。 幸运的是,斑的轮迴眼还在长门身上,斑依然有著復活的保障。 只要长门对轮迴眼的开发再深一点,能使用轮迴天生之术,斑自然也就有会復活的机会。 但是没有带土这个斑的代行者,自己想要操控长门去復活斑,並不容易, 就在黑绝正在焦急的思虑著未来的计划之时,一阵熟悉的空间漩涡出现在了黑绝的附近。 见此情况,黑绝心中的大石头暂时放下了,但也起了疑惑。 这几天带土都干什么去了? “带土,为什么整整七天不和我们联繫,你到底在———” 突然,绝瞳孔一震,猛地向后一缩,极速退出很远:“你不是带土!” “喷喷,果然被识破了,毕竟我贤值太高了,装不出他那种贤二的气质来。”宇智波景渊將宇智波带土同款面具摘下。 “宇智波景渊!!!”黑白绝同时惊呼道。 “嗯,是老子我。”宇智波景渊笑道。 黑绝现在心乱如麻,他基本可以判定,带土一定是栽在宇智波景渊的手里了。 而且对方居然还找到了基地中,八成是通过某种手段从带土那里获得了情报。 “怎么办,捨弃这个基地赶紧跑吗?” “不,不行,对方肯定知道了长门和轮迴眼的事,甚至也知道了斑的计划。” “月之眼计划已经全都暴露了,可恶,带土这个废物,死了就死了,居然还给计划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看著绝僵在那里,宇智波景渊笑道:“呵呵,宇智波斑的意志,难道见了我这个后辈连话都不敢说了?” 听到宇智波景渊这样说,黑绝却是又镇定了下来:“还好,他只知道了带土知道的事,並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还有机会。” 黑绝谨慎的说道:“我確实是宇智波斑留下的意志,但我毕竟不是斑本人,没有他那样的实力和心性。” “宇智波景渊,你確实令人吃惊。带土已经被你杀了吗?” 宇智波景渊把玩著手里的独眼面具,玩味的说道:“那傢伙啊,不知道有没有在净土见到他的白月光?” “可惜,落有意流水无情,野原琳一直钦慕的並不是他。 他从始至终都是一厢情愿的发疯,喷喷“宇智波斑那个老东西也是,在木叶的时候玩阴的玩不过千手扉间,算计起自家小朋友倒是一套一套的。” 黑绝听到宇智波景渊的嘲讽,有些摸不透他的想法,索性直接问道: “请说出你的目的吧。我想,你这身打扮独自来到这里,恐怕也不是单纯想要阻止我们的计划吧。” 宇智波景渊將面具又一次戴在自己脸上,声音中带著某种欢愉的笑意: “有兴趣合作吗?你们是没了带土,但是还有我啊。” “我完全可以当你们的合作者不是吗?” 第105章 谁才是影帝? 第105章 谁才是影帝? 黑绝神色凝重的说道:“你果然已经知道月之眼计划了。” 宇智波景渊摆摆手,“你还真当这是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啊?” “结合我看过的宇智波祖传石碑上的內容和从宇智波带土脑子里读取到的一部分记忆,我基本还原出了那个六道仙人留下的救世方案。” “当年宇智波斑也一定是因为看到了那个石碑上的计划,才决定走上这条路的吧。” “在我看来,留下那个什么救世之道的六道仙人是个蠢货,信了这一套的宇智波斑更是个蠢货。” “我对於让所有人都陷入幻术世界,达成永久和平什么的不感兴趣。” “世界和平不和平的,关我屁事。” 听到宇智波景渊这么说,黑绝有些震惊,他没想到同为宇智波一族的人,这个宇智波景渊的想法居然和斑还有带土完全不同。 “那你就是要阻止月之眼计划了?”黑绝警惕的说道。 “你脑子是二极体吗?鄙视就等於阻止吗?” 宇智波景渊笑一声,接著说道:“所谓的通向和平这个目的很无聊,但我对无限月读这个术很感兴趣!” “无限月读將瞳力映射在月亮之上,让全世界的人陷入幻术中,並被神树包裹吸收查克拉,从而孕育出新的查克拉果实。” 宇智波景渊越说越癲狂,一脸狂热的说道:“根据石碑上的记载和宇智波带土记忆中的情报,凭藉无限月读这个术,我能將世间一切查克拉聚集於一身!” “我猜测,当年六道仙人也用过这个术。说不定当年他杀掉了全世界三分之二的人来夺取查克拉,成为了世间最强的存在,所以他才被称作仙人!” “我甚至怀疑他夺取了他的母亲,查克拉始祖大筒木辉夜的力量,才拥有了能发动无限月读的能力。” “如果我没猜错,九只尾兽聚合而成的十尾就是辉夜的那个力量,也就是神树的力量t “夺取了那份力量之后,六道仙人成为十尾人柱力,发动无限月读,然后赐给被夺去查克拉的人永恆安寧的长眠之梦。” “留下小部分人再次授予其查克拉种子,让他们继续繁衍发展,然后再次收割!” “我想探究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以及传说中的查克拉始祖大筒木辉夜的力量层次! “由我来发动无限月读!” “斑想要的和平我可以顺手帮你们完成,我只要查克拉!” 听到宇智波景渊狂热的话,黑绝大脑一时有点转不过弯儿来了: “嗯?他想发动无限月读?” “这不就是我一直忽悠著斑去干的事吗?” 於是黑绝决定讲一个故事。 “我要说的故事,开始於上个千年——” “彼时的大地之上生长著一颗神树,神树吸收天地间的自然能量孕育了一枚果实。” “当时有一位名叫大筒木辉夜的公主,吃下了神树孕育的果实,获得了名为查克拉的力量。” “大筒木辉夜心地善良,她没有用这力量为非作列,而是倾尽全力庇护著世界。在她的努力下,世界风调雨顺,万民安康。” “因为感念辉夜姬的慈爱和伟大,世人尊称其为【卯之女神】,虔诚信仰,日日供奉“在人们的祝福下,卯之女神有感而孕,生下儿子一一大筒木羽衣。羽衣生来便继承了辉夜的轮迴眼,天赋十分强大。”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一场几乎將世界打的支离破碎的大战之后,辉夜姬突然消失了。” “从那以后,羽衣就成了世间最强大的人,他为世界重新定下秩序,並创造了忍者这一职业,被后世之人称作六道仙人!” “有人猜测,那场大战就是六道仙人背叛了他的母亲,夺去了辉夜姬的力量。但他並不是被神树赐福的辉夜姬,所以受到了那力量的反噬,无法永生。” “临死前,他將从辉夜那里夺取的神树力量分割为九份,也就是如今的九只尾兽。” “没人知道当年六道仙人和辉夜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想想一定和无限月读这个术有关。” “当年斑开启了永恆的万筒之后在石碑上看到了这段信息,並且在经歷了千手柱间的背叛之后,他下定决心要以无限月读开创真正的完美世界!” “能施展无限月读的前提是拥有轮迴眼和十尾的力量,斑为此谋划了数十年。” “后面的事,你应该也从带土的记忆中知道了,我就不再赘述。” 黑绝直接化身虚构史学家,半真半假的故事在他口中娓娓道来,既说了一些確实发生过的事实,也掺杂了不少私货。 这个故事是黑绝专门讲给宇智波景渊听的,他现在在想办法引导著宇智波景渊能够按照他的节奏成为月之眼计划的助力。 能干掉带土,能自己了解到月之眼计划的一部分,还能主动找上门来谈合作的事。 这个宇智波景渊无论是实力还是头脑,甚至是野心都远比带土更强,甚至和斑相比都毫不逊色。 但是黑绝不怕有野心的人,有野心的人从某种方面来说更容易利用。 “你的故事我听完了,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宇智波景渊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的问道。 现在带土已经死了,黑绝自己没什么战斗力,他当然是想拉拢宇智波景渊成为助力的但是面对宇智波景渊问题,黑绝却是话锋一转,玩起了欲擒故纵: “虽然你远比带土优秀的多,但带土毕竟是斑亲自选择的代行者。 2 1 “我不是斑本人,只是他留下的一份意志,我没资格代表他答应你。但是——“” 宇智波景渊不屑的一笑,他当然看出黑绝的小心思,不就是要话语权吗? 宇智波景渊右眼神威发动,一具白绝的身体隨著空间漩涡出现,落在了宇智波景渊脚下。 “秽土转生。你听说过这个术吗?” “木叶某个邪恶的白毛老鬼创造的褻瀆灵魂之术,只要献祭一个活祭品,就能將死人从净土里召唤出来。” “祭品我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提供斑的尸体给我,我现在就能把宇智波斑叫出来, 问问他同不同意。” 第106章 黑绝:我將宣誓效忠 第106章 黑绝:我將宣誓效忠 看著宇智波景渊的动作,黑绝一下子就傻眼了,他没想到宇智波景渊还有这一手。 宇智波斑可以以秽土转生状態復活,但绝不能是被宇智波景渊控制在手里。 黑绝一时无语,而宇智波景渊则以万筒凝视著黑绝说道:“你以为我是来请求你答应的吗?” “斑早就是个死人了,带土也被我杀了,现在是你还能指望谁?长门能听你的话吗?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计划需要斑的遗產发挥一定的作用,我根本用不著和你谈。” 黑绝陷入了纠结,他发现自己真的没法在宇智波景渊这边占到什么上风。 他现在是真的骑虎难下,如果不想放弃这次的计划,再躲个千年,等待下一双轮迴眼诞生,就只能答应宇智波景渊。 而眼下,自己已经別无选择了。他只好心里说服自己道: 暂避锋芒,权且忍耐。 藏器於身,待时而动。 “既然你需要我们配合,你至少得先说清楚你的自的和计划。”黑绝问道。 “我的目的刚才已经说过来,我和那几个妄想著什么狗屁和平的蠢货不一样,我要的收集全世界的查克拉,將一切伟力归於自身。” “至於我的计划,当然不像你们现在那个粗糙的月之眼计划。” 宇智波景渊伸出两根手指:“月之眼计划的核心有两个,轮迴眼和尾兽。” “收集九只尾兽对我来说不难,斑的轮迴眼也在长门那边保存的很好。” “如果只是想发动无限月读,我现在就可以换上那双轮迴眼,然后成为十尾人柱力。 隨时就能完成你们筹划了几十年的事。” 黑绝听著宇智波景渊的话,分析著他口中狂言的可信度,同时暗自吐槽了一句:我筹划了可不只是几十年啊。 “但是,现在的忍界那么弱,拥有查克拉的人那么少,就算现在施展无限月读去收割,也如同鸡肋。” “我要先细心的打理这片苗圃,消灭害虫,施加肥料。”宇智波景渊露出一个难以捉摸的笑容。 “你是说,你要让这个世界的忍者变得更强,让他们的查克拉变得更强大?然后再发动无限月读,收集更多的查克拉?”黑绝惊讶的说道。 “忍者们千年来都在无意义的內耗中度过,尤其是近些年来,因为屡次忍界战爭的折损,忍者世界的查克拉总量一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提升。” “忍界拥有查克拉的人不到总人口的百分之一,这怎么能允许呢。” “要让原本的普通人全都拥有查克拉,从杂草成为这片苗圃中的作物。” “等到翡翠般的稻田里,齐腰的稻穗低垂如月牙,那时候再收割查克拉,才称得上是丰收!” 宇智波景渊一副陶醉的样子,描绘著美好的图景。 宇智波景渊的计划让黑绝大吃一惊,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这种事情。 “提炼查克拉需要將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以特定比例融合。这种平衡对普通人而言极难掌握。” “忍界发展了这么多年,拥有查克拉的人就这么多,短时间內不太可能实现你说的那种大规模增长。”黑绝摇头道。 黑绝说的这些,宇智波景渊当然知道,而且比他知道的更透彻。 拥有查克拉的人稀少,本质上是血统、社会、资源、战爭等多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这种稀缺性既维持了忍者作为特殊职业的权威性,也避免了力量过度扩散导致的世界局势失衡。 即使理论上人人可提炼查克拉,现实中的门槛仍將绝大多数人阻挡在忍者体系之外。 宇智波景渊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道,“我既然有这个计划,自然也做了相应的准备。” 宇智波景渊胸有成竹的淡定模样让黑绝忍不住心中嘀咕: “看他的样子,似乎真的能做到这件事。” “母亲很看重这片苗圃,如果宇智波景渊的设想能够实现,母亲重回世间之后也会开心吧。” “而且,现在除了和他合作也没什么其他办法了,就算我不参与其中,他也会自已去做的。” “如果暂时投靠他,反而能了解到他的行动进度。先想办法取得他的信任,然后徐徐图之。” “反正他最后一定会使用无限月读,而有著母亲留下的血继网罗之力,我有机会....” 经过一阵深思熟虑和纠结,黑绝最后终於下定了决心,他低下头说道:“景渊大人, 我愿意成为您的部下,全力配合您的计划。”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很高兴你能做出正確的选择。” “我这个人从不让合作者吃亏,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甚至可以復活你的本体,正好我也想见见那位老前辈。”宇智波景渊许诺道。 黑绝角色转变的很快,现在已经开始给宇智波景渊分析情况,出谋划策。 “按照带土原来的计划,现在应该一边等待长门將斑的轮迴眼掌握熟练,一边用长门的查克拉復甦外道魔像。” “然后收集叛忍加入晓组织,进行尾兽收集计划。” “但是之前一直是带土以斑的身份在和长门接触,现在他死了,长门那边的接触可能会有些—” 宇智波景渊无所谓的摆摆手,“这你不用担心,长门那里我另有打算。” “不过我確实要说一下,斑那傢伙制定的计划,简直漏洞百出啊。” “宇智波带土从没想过要復活斑,长门更是连斑的存在都不知道。” “他哪来的自信长门和带土的未来都能按照他的预想去发展?” 宇智波景渊一直觉得,斑的计划实在是太想当然了。 带土的背叛倾向,长门的理想主义这些都是变数,他都没有考虑过棋子失控的风险吗? 就像现在,宇智波带土被杀了,长门根本不知道他的计划。只要没有人復活他,他留下的任何手段都没用。 在和黑绝谈拢之后,宇智波景渊就在黑绝的介绍下接收了这座位於山岳之墓的基地。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两人多年的经营,这里虽然外面看起来荒凉,但是里面打造的还真不错。 当然,也少不了不少斑当年留下的忍具器械,秘术捲轴等好东西。 比如那把宇智波团扇,作为现任族长的宇智波景渊就毫不客气的拿回了。 虽然不太习惯用这种异形兵器,但是无所谓,力大砖飞。 “我会先去一趟雾隱村接手带土的遗產,你也別閒著,安排一些白绝潜入岩隱和砂隱,什么都不用做,潜伏起来就行。”宇智波景渊吩咐道。 “带土死了好多天了吧,他对枸橘矢仓的控制可能已经失效了。”黑绝提醒道。 “放心吧,我查看过带土的记忆,他对四代水影施加的並不是普通的控制幻术,而是基於万筒瞳力对三尾意志的压制,和基於矢仓的心理弱点进行的意识干扰。” “术已经成功种下,如果没有人主动给四代水影解除幻术,就算施术者死了,一时半会那个术也不会自行消散。” “现在矢仓依然在按照带土给他设置的目標在行动著,而现在我要去接管这份权限了。” “我知道宇智波带土之前的那个计划,那个蠢货想利用雾隱村对木叶发动战爭来消耗我的瞳力,简直愚蠢他妈给愚蠢开门一一愚蠢到家了!” “想对付我,起码也得拉上其他三个村子,搞个反木叶联盟啊。一个雾隱村能顶什么用啊。”宇智波景渊摆摆手说道。 “反木叶联盟?景渊大人您是要钓鱼?” “不用我钓,只要以雾隱村的名义知会一下其他村子,然后打个头阵,鱼自己就会主动跳上岸。” “好了,別墨跡,去做事吧。”宇智波景渊摆摆手说道。 黑绝恭敬的说道:“遵命,景渊大人。” “我的身份你知道就行了,以后在其他场合,就以【深海】这个代號称呼我。” “是,深海大人。” 第107章 反木叶联盟,启动! 第107章 反木叶联盟,启动! 水之国雾隱村笼罩在一片阴鬱的浓雾中。 当船只缓缓驶入主岛港口时,咸湿的海风裹挟著细密水汽扑面而来。 沿著豌的內河深入,雾气愈发浓稠得近乎实体。 用变身术变成普通船夫模样的白绝正在划船,一边吐槽著: “这里实在是太潮湿了,雾隱村的人是怎么生活在这个鬼地方的,衣服都晒不干吧?” “他们该不会每天都穿著湿漉漉的內裤吧?幸好我不穿內裤。” 这只白绝就是那个曾附在带土身上的漩涡脸阿飞,是个很逗比的傢伙。 “生命会自己寻找出路。他们一定有自己的生活小妙招,而且还有忍术这种方便的东西。” 宇智波景渊倒是不怎么排斥这个水雾繚绕的地方,这让他想起了神里景渊的斩魄刀始解。 那个腹黑死神藏得比谁都深。关於斩魄刀能力他没说谎,但却只是向外界展示了自己能力的冰山一角。 论起表演天赋和深沉城府,他和蓝染还真是棋逢对手將遇良才。 在这片水汽充盈的地方,宇智波景渊倒是有了个水遁·雾隱之术和幻术结合的创意。 宇智波景渊从来都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既然脑子里有了想法,他便开始尝试构建。 藉助都刘神,宇智波景渊可以像拼乐高一样,將不同的功能模块搭建组合,快捷的设计出自己想要的忍术。 “水月镜·雾中蜃楼!” 以雾隱村中最常见的雾气为媒介,將幻术融入其中,再以八意思兼的精神意识掌控之力加以辅佐。 隨著术的展开,雾隱村周边本就水雾繚绕的环境变得更加朦朧。 雾气变得更浓了,从宇智波景渊所在的位置,向著雾隱村蔓延而去,並且迅速开始扩散。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浓雾如一头活化的巨兽骤然收紧了爪牙,就將整个雾隱村笼罩在內。 值守忍者倚著栏杆打哈欠,眼皮渐沉。雾气钻进他的鼻腔,瞳孔泛起一层水膜。 在他涣散的视野里,两个黑袍人如同一缕游鱼般的雾流,与漫天蜃气浑然一体。 他嘟囊著“又起雾了”,紧了紧领口,继续盯著脚下一结界班班长盘坐於大厅中央,他本该能监控到有人穿过结界,此刻却仿若无事发生。 “好厉害啊,深海大人。这里的人都把我们当成了空气,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白绝阿飞惊讶道。 “可以说话,但不许话癆。”宇智波景渊道。 “口哇以內,景渊大人比带土严厉多了。”阿飞小声嘀咕道。 这个术並非隱身,而是一种五感干扰加认知欺骗。 让观察者將黑袍人判定为“合理存在”一一巡逻队视他们为换岗同僚,守卫以为他们是送文件的暗部,连结界班忍者都將其认证为“无害水雾”。 宇智波景渊踏著诡异的韵律走向水影大楼,雾气自动裂开一道裂隙,又迅速在他身后合拢,像被无形刀刃剖开的油脂。 將白绝收进神威空间后,凭藉神威的虚化能力,宇智波景渊完全不理会一道道的大门,直接穿墙而过,径直来到了水影办公室內。 宇智波景渊没有遮掩自己的身影,直接站在了枸橘矢仓的面前。 “谁?!” 枸橘矢仓虽然仍处在宇智波带土幻术的压制下,但他依然保留了一个影级强者应有的警惕性。 “好人。” 宇智波景渊面具下的左眼万筒开启,精神波动瞬间扫过。 八意思兼最方便的地方就是,发动的时候不需要对视,甚至不需要看著对方,立体的精神波动扫过之处,术便能发挥效果。 枸橘矢仓顿时证住,他的双眼中浮现出宇智波带土的万筒纹,然后又在一阵波动后转变成宇智波景渊的方筒纹路。 宇智波带土当然不是什么幻术天才,他能如此巧妙的控制枸橘矢仓,既有枸橘矢仓自已的心理弱点,更重要的是斑留下的以万筒控制尾兽的秘术。 读取过宇智波带土记忆的景渊,自然也已经掌握了这个术。 而在幻术水平上,宇智波景渊更是甩开贤二几十条街。 当完成控制权接管之后,凭藉八意思兼的强大能力,宇智波景渊哪怕远在木叶,也可以借矢仓为媒介,观察到雾隱村的一举一动。 在必要时甚至能像操纵游戏角色一样直接手操矢仓,让他成为自己的另类分身。 一周后。 土之国岩隱村,土影办公室。 “木叶让我们滚出草之国?” “木叶忍者居然还敢主动殴打我们的忍者?!” “木叶竟敢如此!简直欺人太甚!”大野木一把將手中的文件扔在地上。 “土影大人息怒,您之前说过,愤怒会降低一个人的判断力。”大野木的亲信部下文牙在一旁提醒道。 “哼,老夫还用你个毛头小子说教?”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大野木確实冷静了下来,他捡起那份文件,沉思了一会之后说道: “自从宇智波景渊那个小鬼成为火影辅佐之后,木叶忍者的行事风格似乎也变得比之前强势了许多。” “看来猿飞日斩那个老东西在木叶的影响力已经不行了,说不定都已经被那个宇智波小鬼架空了。” “这份文件一定是那个宇智波小鬼的主意,他想激怒我们,让我们先出手。” “土影大人,他们为何如此?和我们爆发衝突,对木叶有什么好处呢?”爆遁忍者狩不解的问道。 “那个小鬼打贏了云隱,就已经携大胜之势成为了火影辅佐,如果他再获得一场胜利呢?”大野木背著手,飞回到自己的办公椅上。 “他想当火影!所以想要再打一场战爭来获取战功。”文牙头脑不错,他听懂了大野木的暗示。 “他就这么篤定自己能贏吗?我们岩隱村的忍者数量是五大国之首,还拥有正值壮年的两名人柱力和忍界最强的土影大人。”狩说道。 “哼,宇智波的人向来眼高於顶,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大野木冷哼一声。 “按照未叶的说法,如果七天之內不撤军,他们就要武力驱赶了。” “如果我们撤了,会被人认为是怕了木叶。如果不撤,就要和木叶硬碰硬的打一场了“土影大人,我们该怎么办?和木叶开战吗?”文牙问道。 还没等大野木作出决定,一个暗部忍者出现在门外,单膝跪地匯报:“土影大人,雾隱村忍者带著水影的书信前来,请求与您见面。” “水影?那个人柱力小子想干什么?” 大野木眉头一皱,挥挥手说道,“让他过来吧。” 不一会,一个身上背著巨大忍刀的少年来到了土影的办公室的门口。 “雾隱忍者,请將你的武器卸下。”岩隱村暗部伸手拦住他。 “忍刀七人眾从不会扔下自己的刀。” 白髮少年有著尖锐的牙齿,脖子处缠绕著蓬鬆的绷带,即將面见土影也未曾示弱。 “让他进来吧,拿著刀又如何,老夫还能怕一个小娃娃不成。”大野木在办公室內说道。 “是。”岩隱村暗部闻言便退到了一边,不再说话。 “雾隱村没人了吗?居然派了个十几岁的小鬼来送信。”大野木不客气的来了个下马威。 “我们村子对年轻人比较信任,不会让土影大人这般年纪的前辈继续操劳。”鬼灯满月不卑不亢的说道。 “牙尖嘴利的小鬼,看你的相貌,莫非是雾隱村的鬼灯一族?”大野木眼睛一眯,带著压迫感问道。 “在下鬼灯满月,现任忍刀七人眾之一,双刀·鮃鰈的主人。”鬼灯满月咧嘴一笑, 真的牙尖嘴利。 整个忍界,大野木最关注的两个家族就是宇智波和鬼灯。 除了这两个家族分別是火之国与水之国最强大的家族之外,还因为一些私人原因: 前者是因为宇智波斑当年带给他的羞辱,后者则是因为他的老师二代土影无就死在二代水影鬼灯幻月手里。 “四代水影那小子想干什么?”大野木一副倚老卖老的姿態,一口一个小子的叫著。 “水影大人邀请土影大人参加在川之国举行的三影会谈。具体情况,请您过目。”说著,鬼灯满月递上一份捲轴。 大野木使了个眼色,他身边的文牙主动走上前接过捲轴,检查了一番,確认没有问题后,又递给了大野木。 信件內容很简单,只有寥蓼几句话, 三代土影大野木阁下亲启: 今木叶之势,如虎踞央陆,其锋渐盛,恐乱忍界久安之局。吾闻土影素有经纬之略当察其危。 兹定於霜月望日,会唔於川之国天守阁。邀阁下与砂隱共议合纵之策,以制衡木叶、 共守疆域。 阁下老成谋国,当知孤木难支之理。岩隱素以刚韧立世,雾隱擅奇袭之道,砂隱亦有用武之地,若合三军之利,则大势可谋。 书短意长,静候君至。 四代水影枸橘矢仓。 大野木眼晴微微眯起,心中不禁感嘆一句:这小子居然有魄力第一个站出来攒局,不管谋略如何,至少勇气可嘉。 “川之国”大野木看向办公室里的忍界地图。 第108章 富贵险中求 第108章 富贵险中求 和岩隱村的情况相同,风之国砂隱村也刚刚送走了雾隱村的使者。 四代风影罗沙正在和千代,海老藏等几名长老商议此事。 “四代水影想要联合我们砂隱村,还有岩隱村,三村组成联盟一起对付木叶。”罗沙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们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和木叶签订了和平条约。现在我们和木叶其实算是盟友·”一名温和派的长老说道。 “什么狗屁盟友,第二次忍界大战,第三次忍界大战都是我们和木叶先燃起了战火, 我们是宿敌!”一名脾气火爆的长老大声反驳道。 “没错!虽然没有证据,但第三代风影大人的失踪八成就是他们干的!”一名长老附和道。 “好了,大家安静!”罗沙无奈的喝止道。 在座的长老哪一个都比他资歷深,也都有各自的势力,很难拿捏。 罗沙是在第三代风影失踪后临危受命坐上四代风影之位的,所拥有的名望也仅仅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末尾阻止了云隱村ab组合对砂隱的军事行动。 和有个好爹的四代雷影不同,罗沙这个风影权威实在是一般,不但自己的亲信手下很少,就连很多决策都要看长老团的脸色。 而这群长老当中,最有声望,最有实力的就是千代和海老藏姐弟俩。 尤其是千代婆婆,她在二代风影时期就是砂隱的高层,三代风影都要喊她一声前辈。 “千代婆婆,海老藏前辈,您二位怎么看?”四代风影问道。 千代从会议一开始就眯著眼睛不动弹,听到四代风影的话,她歪歪头,推了自己老弟一把。 “四代目,你觉得水影为什么要把会议地点选在川之国?”海老藏没有表態,反倒是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四代风影知道一直被称作智囊的海老藏说的话一定有深意,他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川之国虽然名义上是个独立的小国,但实际上是我们砂隱的附属国,各种资源都在我们的控制下。” “水影將会谈地址选在川之国,在我看来是表现诚意的一种方式。相比於一直和木叶有摩擦的岩隱村,我们加入联盟的可能性更低,所以他表现出更大的诚意。” 海老藏点点头,说道:“嗯,四代目大人分析的很正確。但还有一点———“ “是什么?”罗沙问道。 海老藏轻咳一声,站起身,走到会议室中悬掛的忍界地图前: “第一次五影会谈中,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为了签订五大国和平协议,主动向各国分发尾兽来保持各村之间的实力平衡。” “但当时我们村子已经自行捕捉了守鹤,所以初代风影大人拒绝了初代火影分发的尾兽,反而向他索要土地和財物。” “而川之国就是从火之国西南部割出来的肥沃土地,虽然以独立小国的名义存在,但实际上已经交给我们管控。” “正因为有了这片土地的资源,再加上二代风影大人在其他村子打第一次忍界大战时的闭门发展。我们才能在第二次忍界大战前发展成仅次於木叶的第二大忍者村。” “这些年来,就算我们和木叶打了两次忍界大战,也都是借道雨之国去打仗。从未让川之国这片盛產粮食的穀仓燃起过一丝战火。” “以至於这些年来,很多人都忘了,川之国曾经是火之国的领土。” “结合最近木叶势头正盛的那位宇智波景渊的强势风格,水影把会谈地址选在川之国,也是在暗示我们,木叶很可能要拿回川之国!” 听完海老藏的分析,罗沙虽然面上还是严肃的样子,但心里確实吃了一惊。 “海老藏前辈您提醒的对,这確实我们和木叶之间一个绕不过去的事。”罗沙点头道。 看到罗沙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海老藏欣慰点点头,接著说道: “决定一件事要不要做之前,最好能將得失分析清楚。” “参与其中,成功了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失败了又会有什么后果?” “如果不参与其中,选择坐山观虎斗,最后是能坐收渔利,还是唇亡齿寒?” “哪怕无法將一切都预料到,我们也必须掌握更多的情报。在不预设立场的情况下把利弊得失分析清楚,然后再作出决定。” “我只是提出一点看法,具体如何做出决定,四代目你自己看著办吧。”说罢,海老藏坐回原位置,眯起眼晴不再说话。 罗沙纠结了一会,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会议地点就在我控制下的川之国,水影都敢长途跋涉来这里,我有什么不敢去的。” “而且,只有亲自参与会议,才能弄清楚水影的计划和土影的態度。掌握了更多的情况,才能做出更加有利於村子的决策。” “风影大人,村子里只有你的磁遁能压制守鹤。如果你不在的时候,人柱力暴走的话———”一名长老担心的说道。 “人柱力最近很安静,夜叉丸把他照顾的很好,暴走的风险很小。”四代风影说道。 “老婆子我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有点压箱底的能耐。再说了,川之国离村子不远,四代目很快就能回来,出不了什么大事。”千代婆婆突然说道。 有了千代的支持,四代风影说话也变得更加硬气了, “就这么定了,我带著马基和由良一起去。” 马基和由良不算什么天才忍者,但也是砂隱村现在少有的能拿得出手的年轻忍者了。 砂隱村现在確实是人才枯竭,人才断代非常严重。 天才傀儡师赤砂之蝎下落不明,灼遁忍者英雄叶仓“牺牲”,一尾人柱力不到三岁, 完全没有战斗力。 相比於其他村子,砂隱现在是既没人又没钱,甚至被忍界其他国家蔑称为“吃沙子的穷鬼”。 风之国大名更是因为砂隱村多次在忍界大战中输给木叶,打算削减提供给砂隱村的財政预算。 最后逼得罗沙这个风影,不得不化身黄金矿工,自己跑去沙漠里用磁遁淘金来补贴村子的財政。 比起一直吃喝不愁,从不主动搞事的火之国木叶村,砂隱这种资源匱乏的国家,越是穷困潦倒,就越想翻身,就越爱掺和事儿。 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富贵险中求。 第109章 医治世界的顽疾 第109章 医治世界的顽疾 一切都在按照宇智波景渊的计划在稳步进行。 真正意义上的统一,需要的不仅仅领土的统一,更是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 灭掉其他忍村很简单,但思想和文化上的融合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秦灭六国,汉统天下,在经歷了数代人上百年的努力之后,才完成了思想上的统一。 此后又经歷了不知道多少年,才完成了社会契约构建,开始有了同一国家,同一民族的概念。 宇智波景渊没有耐心去等待数十年,上百年的慢慢融合。 宇智波景渊决定做一个社会实验。 就像原本时间线中,面对带土发动的第四次忍界大战,面对强大的宇智波斑,忍界的人確实能暂时拋却前嫌合作在一起。 但是在共同面对困难时,各个村子还是各自为政的状態,当压力消失时,自然就各回各家,依然各自为政。 而现在,宇智波景渊的实验策略就是,一前一后,一內一外,一个故事。 一前就是立威在前。 宇智波景渊操控著四代水影组起反木叶联盟的目的之一,是为了有个合理的藉口將其他村子里顽固的反木叶派派上前线清理一遍。 同时通过绝对力量让其他村子看清自已和木叶的实力差距。 一后就是施恩在后。 当其他村子面对【深海】统领的实力强大的恐怖组织袭击,危在旦夕之时。木叶的宇智波景渊大人可以在他们愿意彻底归顺的前提下庇护他们。 一內则是代表著整个忍界最后希望的,伟光正的宇智波景渊。 一外则是统领著恐怖组织,要將整个忍界化作苗圃的【深海】。 只给忍界其他势力留了两个选择。 要么加入木叶,在宇智波景渊大人的带领下对抗邪恶的深海。 要么就被恐怖组织灭村,被无限月读吸乾查克拉做成粽子。 宇智波景渊大人只是想要统一你们,而【深海】可是要把你们都吞噬了啊。 服从还是毁灭?选吧。 只要能活,没人想死。 反者道之动,外界的压力往往是促进內部发展的动力。 外界的压力就像锻造时的铁锤,一次次的捶打能让不同的材料更快的达成浑然一体。 当坚定的反木叶派被清理乾净,又有足够强大的外界压力促进之时,世界的大一统大融合会疯狂加速。 一个故事,自然就是宇智波景渊打算亲手塑造的忍界新歷史了。 所有人都会是这段歷史的参与者,与有荣焉。 而现在,【深海】需要一些能干的部下,所以宇智波景渊打算去亲自见见长门了。 这个一生没有找到过正確方向的理想主义者,需要主的指引。 雨之国是个永远在哭泣的国家。 天上的阴云终年不散,人们几乎都快忘了阳光是什么样子。 密室的光是冷的。 长门垂著头,枯稿的红髮像一丛凋的火焰,蜷曲在金属台边缘。 脊椎上的黑色铁钉正喻喻震颤,將他查克拉传进外道魔像。暗紫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凸起,仿佛地底疯长的树根,缠绕著苍白如纸的皮肤。 “弥彦,如果你还在,会厌弃如今的我吗?”长门喃喃自语道。 长门从来都不是一个有主见的人,弥彦在的时候他听弥彦的,弥彦死了之后又按照“斑”的指引来行动。 虽然他知道斑有著自己的目的,对他也有所防备。但他现在確实是走在斑为他建议的,以暴力手段改造世界的道路上。 这不是弥彦曾经的理想,但曾经抱著纯真理想的弥彦已经死於阴谋的算计,再也无法成为世界的神。 自来也曾经教导过的,弥彦曾经期盼的,人与人相互理解的和平,根本不存在! “长门,该吃药了。” 密室的门被打开,小南端看一些弥补身体亏空的药走了进来。 亲情,爱情,友情·—-弥彦,长门,小南三人之间的关係很复杂,一句两句的难以论说。 现在弥彦已经死了,长门和小南剩下的也只有彼此了。 当年弥彦为了救她而自尽,长门身受重伤失去了行动能力,变成了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 曾经那段刻骨铭心的悔恨,给她带来了脱胎换骨的成长。 从那天之后,小南敛去了温柔,从一个爱摺纸的少女,变成了晓组织中杀伐果断的白虎。 从那以后,她所有的温柔也只在长门这里才会展露。 “小南,这份痛苦是我应该承受的。只有我自己不忘何为痛苦,才能让世界知晓痛苦,才能带来和平。”长门嘆息一声,冷冷的拒绝道。 “如果是平时,我不会勉强你,但你现在確实很虚弱。” “为了弥彦的理想,你不能倒下,必须好好活著。” 小南很了解长门,她知道自己只有这么说,长门才能听得进去。 长门没有再反驳,抬手接过了小南递过来的药,一饮而尽。 “长门,不要再给外道魔像输入查克拉了,你的身体本来就——.”小南虽然知道实现奥“小南,这是必须的。只有吸收足够的查克拉,外道魔像才能甦醒,才具备吸收尾兽的能力。”长门坚决的说道。 “晴喷,我就没见过这么糟蹋自己身体的,要不是身体底子好,你早就死了好几回了。”一个深沉的声音带著挪撤出现在了密室內。 “谁!” 小南瞬间做出战斗准备,身体变化成纸张在屋子里飞舞。 长门本体虽然掌握著轮迴六道的全部能力,但是行动不便。一旦被敌人抓住机会,恐怕会很危险。 一阵空间漩涡出现,黑袍面具人出现,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趣的看著两人。 “斑,你想干什么!平时不打招呼就来也就罢了,这次居然闯进了密室!”小南愤怒的说道。 “小南,他不是斑!”长门的轮迴眼死死地盯著黑袍人。 听到长门的提醒,小南这才发现,眼前的面具人虽然出场方式和斑一样,但是其他地方差別还挺大的。 面具是双眼的,而且並非斑常用的漩涡脸或者奇特纹面具,而是一副火焰斑纹面具。 此人虽然身高比斑略高一些,体型上也有差距。 最重要的是,他说话的语气,声调和斑有很大的区別。 “你是什么人,居然有著和斑一样的能力,还敢冒犯神的领域?”长门冷声道。 长门一边说著,一边在暗中调动六道佩恩往这边赶来。 他的本体因为腿部的伤势和后背插的阴阳遁黑棒而行动不便,真打起来没有任何机动力。 “你可以叫我【深海】,我是个医生。” 这话没错,虽然现在已经弃医从忍,但宇智波景渊老本行確实是个医生。 “听说这边有个小伙子身心俱残,我秉著一副医者仁心,主动上门来看诊了。” 第110章 神?就这? 第110章 神?就这? “至於你说的这个和斑一样的空间能力。那傢伙已经死了,死之前把他的瞳术送我了。”宇智波景渊隨意的说道。 “我不相信!” 说话间,长门从手中射出一枚黑棒,直刺宇智波景渊的心臟。 宇智波景渊一动不动,任由黑棒从自己身上穿过。 “果然是和斑一样的能力—” 小南现在有些为难,她一直防备著自称为斑的带土,暗自观察和分析著他的能力,思考著如何对付他的战术。 但是自己设想的那个战术还没有准备好,而且长门就在自己身边,想用也没法用。 “我刚才说了,我是个医生,来给这位患者治病的。无论是身体的创伤还是心理的残疾,我都能治。”宇智波景渊真诚的说道。 看著长门,宇智波景渊也不禁要感嘆一句,这傢伙身体真好。 看著长门这幅皮包骨头的枯稿样子,这句话似乎是讽刺。 但还真不是讽刺,而是大实话。 供养著一双忍界最顶尖的血继瞳术,还要拿自己的查克拉餵外道魔像,也就是长门能做到的。 只能说,斑选的这个轮迴眼宿主还真让他选对了。 但凡换个人,哪怕是纲手,都得被轮迴眼吸死,更不可能通灵出外道魔像。 长门的父亲有千手一族血脉,母亲更是来自漩涡一族。 可以说他是现在存世的阿修罗后裔中,在血脉上最接近阿修罗本人的存在。 后天又被移植了因陀罗一脉的最高瞳术轮迴眼。 他身上这弱化版的仙人体和非原装的仙人眼,还真就是个弓版小六道。 不过,现在看他一脸肾虚的样子,明显是身体能量透支过度,压不住精神能量了。 他这种情况要想恢復也很简单,移植柱间细胞就行。 別人移植柱间细胞会失败,一是因为血脉的排斥,二是因为柱间细胞里生命能量太强,被移植者的精神能量太弱。阳盛阴衰,就会导致血肉组织暴走。 原本时间线上的团藏,用一颗万筒和十几颗三勾玉写轮眼才勉强达成了阴阳平衡, 没有被木遁吞噬。 但是轮迴眼不同,那是比永恆万筒还要更高一级的顶级仙人眼,是阴遁的巔峰,是森罗万象之力的具现化。 再加上长门本身就有千手和漩涡的血脉,给他移植柱间细胞的成功率很高。 至於为什么要帮长门治病,当然不可能是医者仁心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说辞?”长门的轮迴眼死死的盯著宇智波景渊,试图寻找他的破绽。 “我也没打算动动嘴就让你相信,无论想达到什么自的,终究还是要靠实力说话的。” 宇智波景渊很確定,嘴遁能成功的前提一定是你能先打服丫的,让他不得不安安静静听你嘴遁。 “所以,你想挑战神?”长门冷声道。 “如果你觉得足以强就是神的话,那你还真不是神。”宇智波景渊摆摆手,然后竖起大拇指指向自己,“我才是。” “狂妄!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神的力量。”长门说话间,六道佩恩已经来到了此处。 “可別眨眼” 下一刻,宇智波景渊瞬间消失在原地,在长门惊孩的眼神中,宇智波景渊已经並指成剑轻轻点在他的脖子上。 快!快!快! 实在是太快了! 以轮迴眼的洞察力,长门看到了宇智波景渊的动作,但是他的大脑来不及做出反应。 猛然间,长门冷汗直流。刚才如果对方要杀他,刚才那一瞬间他的头颅已经被摘下了“如何?”宇智波景渊笑著看向长门。 长门先是一阵后怕,然后又是一阵恼羞成怒般的愤慨,自己这个神,被人狠狠地打脸了。 “神罗天” 没等长门將神罗天征放出,宇智波景渊又一个闪烁消失在了原地。 等神罗天征的斥力波散去的瞬间,宇智波景渊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长门面前,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神?” 宇智波景渊的声音不大,但却像又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长门脸上。 宇智波景渊背后的天道佩恩突然伸出手,“万象天引!”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全身虚化的宇智波景渊身体其实並不在这个空间,万象天引什么都吸不到。 刚才短短两秒钟的博弈,看的小南目瞪口呆。若非对方未曾下杀手,长门刚才已经死了两次。 “小南,你先出去!”长门连忙喊道。 “魔幻·杭之术。”但是已经晚了,小南已经被幻术控在原地,动弹不得。 “小南小姐怎么也算是病人家属吧,留在这也没事。”宇智波景渊说道。 长门几乎陷入了绝望,几年前的事情仿佛再次重现。 “放了小南,你要怎么样都行!要这双眼晴我也给你!”长门怒吼道。 “我说了,我是医生,不是坏人。” 说著,宇智波景渊轻轻打了个响指,被束缚在原地的小南顿时恢復了行动能力。 “我知道你还是不服。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展现出你认为的全力。” 宇智波景渊现在有些理解原著里斑说的那句:哪个成年人会和小孩子动真格? 成年人和童稚不是年龄的差距,而是实力的差距。 从容,是强者才有的余裕。 “长门,我在雨忍村东面四十公里远的山坡等你。” “你也不想雨忍村那些无辜的村民死於你我战斗的余波吧。” 宇智波景渊发动神威,在一阵空间漩涡中消失在了原地。 “长门,你没事吧。” “小南,你没事吧。” 两人都摇了摇头,先是鬆了一口气,然后凝重的对视著。 “这个人的能力太诡异了,他给我的威胁感远比之前的斑强得多。”小南忌惮的说道忍者之间的战斗也是很讲究相性的,克制大过天。 小南的实力不弱,能正面降服赤砂之蝎,但却扛不住宇智波景渊一个金缚幻术。 “他的速度太快了,配合上那瞬间消失又出现的诡异时空间忍术。神罗天征五秒的间隙太容易被他抓住了。”长门凝重的说道。 “长门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小南想说撤退,但是她知道长门肯定无法接受。 “这场约战,我必须去。要不然他不会轻易放弃纠缠。” “刚才被他抓到了我本体行动不便的弱点,如果是以佩恩六道出战,我就没有了这个弱点。”长门说道。 “但是,万一你把佩恩六道派出去之后,他再次来到这里,攻击你的本体—— 其实他们两人都明白,对方能无声无息的潜入进来,瞬间消失又出现,那就代表隨时可以回来。 但是他们没得选。 第111章 风火劫起,五龙转灭 第111章 风火劫起,五龙转灭 雨忍村外一处山坡前,宇智波景渊盘坐在一块石头上。 一边等著长门来赴约,一边在尝试血继淘汰的合成。 现在对於宇智波景渊来说,除了木遁之外的双属性融合血继遁术的合成已经是信手拈来。 木遁的特殊,懂的都懂,那压根就不是个正常的血继限界。 宇智波景渊已经在尝试,风火阴,风火阳,风火土三种三属性融合,开始有了一些进展。 宇智波景渊不得不称讚一声二代土影无,確实是个人才,能开发出目前忍界唯一的血继淘汰。 根据宇智波景渊的推测,土影一系的尘遁,並非三属性的直接融合,而是加入了结界术加以辅佐。 “等和大野木老头打一场,就能印证我的猜想了。” “来的还挺快。” 宇智波景渊已经感知到系出同源的六份查克拉向著这边飞奔而来。 “来了老弟。”宇智波景渊轻鬆的挥手向为首的天道佩恩打招呼。 “作为对你刚才手下留情的回报,我会向你展示神的全力!”天道佩恩冷声道。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宇智波景渊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知道宇智波景渊的强大,佩恩也没有再纠结他的囂张举动,直接就开始进入战斗状態。 佩恩六道瞬间变阵,天道居中,修罗道,饿鬼道,人间道站在前面,地狱道和畜生道站在最后排。 “修罗道·十指飞弹!” 长相最是奇特的修罗道佩恩將手腕与手臂分开,从手臂切口处伸出一串飞弹,瞄准宇智波景渊发射出连发火箭弹。 “畜生道·通灵之术!” 与此同时,在其他佩恩的掩护下,畜生道不停地召唤著通灵兽, 不一会,分裂犬、地狱蟹、八鸟、变色龙、斗牛、犀牛、熊猫、蜈蚣等大型通灵兽便纷纷出现。 面对修罗道的火箭弹轰炸和通灵兽群的衝锋,宇智波景渊双眼中瞳力激盪,瞬间两道瞳术便隨心而发。 最近这段时间宇智波景渊在瞳术上可谓大丰收,解析並学会了好几种其他人万筒自带的瞳术。 宇智波带土的右眼【神威】,富岳的双眼两种不同效果的【久延昆古】。 止水的【志那都彦】和【大直日神】,光的【天照】【月读】【加具土命】【八千矛】。 技能太多了,根本用不过来。 “天照!” “志那都彦!” 在宇智波景渊的凝视下,铺天盖地的漆黑天照之火,將空中赞射过来的炸弹和通灵兽纷纷点燃。 紧接著,千万道青黑色风刃自虚空中进发,其锋锐足以切开空间本身的经纬。 大地在哀豪中崩裂,岩层如脆弱的陶器般被风压碾成粉末,地表翻捲起百米高的土浪,又在下一瞬被颶风绞成浑浊的沙暴。 天照之火被颶风切割成细密的火砂,每一粒火砂又在风压中二次爆燃,形成连绵不绝的黑色火雨。 目標被击中的瞬间,不是熔解而是直接“消失”一一黑炎暴风如贪婪的深渊巨口,將岩石、金属甚至光线吞噬为自身燃料。 修罗道的攻击早已被消弹於无形,畜生道召唤出的大型通灵兽连一秒钟都没能坚持住,被抹消的仿佛从未存在。 风暴漩涡化作焚尽因果的熔炉,黑炎在真空领域中竟燃烧得愈发癲狂。 风助火势,火借风威,转眼间就已经狂飆至佩恩六道的身前,饿鬼道双手刚抬至胸口,瞳孔已映出风火交织的死亡韵律。 下一刻他的身躯也如同那些通灵兽一般,被无处不在的黑炎风暴擦除。 他旁边的修罗道和人间道也是同样的下场,在真正的神罚面前连保住自身的存在都做不到。 关键时刻,长门瞬间放弃了对其他佩恩的操纵,用天道全力开出了斥力场。 天道佩恩立於球形力场中央,神罗天征的斥力与风炎狂潮激烈碰撞。 天道勉强护住了自己,但无孔不入,无处不在的黑炎风暴已经將他身后的畜生道与地狱道抹除。 黑炎风暴掠过此地之后继续向著天上飞去,將上空终年不散的阴云尽数吹灭抹除,继而化狂飆以骋太宇。 几秒钟之前飞弹轰鸣,兽群奔腾的场面还犹在眼前, 但当黑炎风暴止息之时,战场已非人间应存之景一一世界仿佛经歷了坏劫一般。 天道佩恩虽然没有被毁灭,但却已经如同失去了机能,呆立在原地。 在后方遥控的长门已经傻眼,心神被刚才神罚一般的攻击震住了。 他原以为对方只是擅长速度的敏捷型忍者,只要创建出能限制他突袭能力的地形,再配合上六道佩恩之间的视觉共享,自己还是能拿下的。 但是,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灭世天灾一般的表现,这恐怖的破坏力,自已做得到吗? 这也让他心中產生了一个念头:我真的是神吗? “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本事吗?用出来让我看看吧。”宇智波景渊双手抱在胸前,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確实很强,也拥有神的力量。 “但我还没有输!” 因为其他五个佩恩的消失,长门將所有的查克拉全都传输到了天道的身上,准备来一发大的。 长门控制著天道佩恩,驾驭著斥力让自己向著天上飞去。 宇智波景渊大概也猜到了天道佩恩想用什么技能,无非是那个超神罗天征嘛。 但是,这个时候用这一招合適吗? 宇智波景渊忍不住吐槽:他忘了我能用飞雷神离开这里吗? 难道昏了头? 长门的大招,超神罗天征也好,地爆天星也好,威力都很强,但面对会飞雷神之术的忍者,威力再大,他也只能空大而且,哪怕不用飞雷神离开,只要神威开启虚化,照样能免疫这一招。 再说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看看你读条啊? 於是,宇智波景渊打算给年轻的长门上一课。 宇智波景渊的眼角悄然出现淡红色眼影,各种属性的查克拉分別开始构建不同的忍术,整片战场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空气凝滯如胶质。 “仙法·灼遁·灼骨龙!” “仙法·熔遁·红莲龙!” “仙法·晶遁·矢光龙!” “仙法·嵐遁·嵐鬼龙!” “仙法·沸遁·巧雾龙!” “仙法·五遁·五龙转灭!” 地面裂的纹路中渗出五色光雾,苍穹之上云层倒旋成巨大涡流。 五道数百米高的龙捲自不同方位拔地而起,裹挟著岩浆、晶簇、雷暴、酸雾与金红色火焰螺旋纠缠。 当第一声龙吟刺破天际时,所有元素风暴骤然坍缩,凝聚成五条鳞甲分明的实体巨龙灼骨龙鳞片间流淌著极速流转的高温火焰,红莲龙全身由熔岩构成,矢光龙通体折射出千万稜镜,嵐鬼龙周身缠绕著青紫色电离层,巧雾龙喷吐的酸雾將途经的岩石蚀刻成蜂窝状孔洞。 当巨龙首尾相衔构成完美闭环的剎那,直径近千米的幽蓝光球悬浮於战场中央,將天道佩恩完全包围。 天道佩恩原本打算用来攻击的超神罗天征,此刻只能用尽全力来防守了。 “这才是真正的神的力量吗?” 长门已经知道自己和宇智波景渊之间的实力差距了,他现在只有一个信念,拼了命也要保住弥彦的身体! “超·神罗天征!” 而在远程操控著天道佩恩的长门更是已经在压榨自己的生命力了,七窍流血的样子看的旁边的小南心惊胆战。 隨著宇智波景渊双掌合十,光球表层裂开蛛网状缝隙,强光伴隨次声波率先撕裂大地紧接看是呈环形扩散的复合衝击波一一晶化、熔融、电离、腐蚀、焚灭五种毁灭效应同时作用。 被波及的物体既像被高温瞬间碳化,又如同坠入慢镜头般逐层崩解成彩色晶尘。 宇智波景渊漂浮在空中,品味看自己刚才那个术的表现。 “伤害严重溢出,从输出角度来说有些不划算。” “但是大场面真的很帅啊!” 第112章 主治医生:蛇大丸 第112章 主治医生:蛇大丸 天道佩恩的身体被五龙转灭彻底湮灭为虚无,算上之前被消灭的五个佩恩,六道佩恩已经折损殆尽。 在幕后操控佩恩的长门也已经油尽灯枯。 “小南,快逃!” 说完这句话,七窍流血的长门也彻底失去了意识,头颅垂了下来。 “长门,长门!”小南连忙来到长门身边,查看他的情况。 当小南把手指放到长门鼻子下方时,发现他已经气若游丝了。 小南几乎没有犹豫,迅速將长门从那个奇形怪状的装置中抱出来,用自己的纸遁秘术將长门包裹起来。 小南一心要带著长门赶紧跑路,可惜她的想法註定实现不了了。 “你现在把他带走,他可就真死了。” 在小南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宇智波景渊瞬间出现在此处。 “你到底想怎样?!”小南紧张的质问道。 她知道,连拥有轮迴眼的长门都败了,自己绝不可能是这个面具人的对手。 小南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自己和长门今天大概都要折在此人手里了。 但是自小挣扎求生的经歷磨练了她的意志,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绝不会放弃。 “也许你会点医疗忍术的皮毛,但是他已经离死不远了,你那点微末使俩救不了他。”宇智波景渊说道。 “如果不是你找上门,长门又怎么会这样!”小南反驳道。 “不破其旧,无以立新。想要重获新生,就得揭开旧伤疤。” “还是说,你觉得他之前那一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不赖?” 小南沉默了。 “我是个医生,是来救人的。” 这句话宇智波景渊已经说过不止一次,直到现在,小南才觉得,他说的可能是真的。 说话间,宇智波景渊瞬间出现在长门旁边,一手按在长门身上,將他吸收进了神威空间。 早在第一次触碰到长门的时候,宇智波景渊就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了飞雷神印记。 在刚才和六道佩恩的战斗中,几乎如果宇智波景渊想的话,隨时都能瞬移到长门身边把他本体干掉。 飞雷神的印记一旦种下,就会永久存在,隨时都能瞬移到印记身边发动突然袭击。 这就是为什么“回家水门”会是传说中仅次於“健康鼬”和“情报自来也”的to。 “把长门还给我!” 眼看长门被掳走,小南看起来就像应激的猫,瞬间炸毛。 用出无数飞舞的起爆符向著宇智波景渊攻去,那疯狂的样子看起来是已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了。 “还敢看我的眼睛。”宇智波景渊喷喷摇头道。 “魔幻·涅盘精舍!” 然后,没有什么意外的,小南也被一个幻术控在了原地,陷入了沉睡。 宇智波景渊没有废话,走近她身边一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五行封印!” “四肢重封印!” 封住查克拉和行动能力的同时也把她收进了神威空间。 晓组织现在只有六个人,长门,小南,角都,赤砂之蝎,绝,还有一个不被信任的游离成员,大蛇丸。 相比於赤砂之蝎和角都这两个被带土和长门看中后邀请加入的成员,大蛇丸是自己调查到晓组织的存在主动找上门的。 宇智波带土不想惹上一身蛇腥味,索性把大蛇丸推给了佩恩去应付。 双方做过一场之后,大蛇丸打不过佩恩,但佩恩也觉得大蛇丸很棘手,索性就允许他加入了。 而在今天之后,除了角都和蝎,其他的成员都已经被景渊以各种方式拿下了。 可以说,从此以后晓组织改姓宇智波了。 眾所周知,狡兔三窟,而狡蛇远不止三窟。 大蛇丸这傢伙別的不说,偷偷在忍界各处建造的秘密基地是真的不少。 火之国与雨之国边境的密林中,同样有著属於大蛇丸的一座基地。 而大蛇丸此时正好在这座基地中,进行著一些手术前的准备。 伴隨著一阵空间漩涡的波动,宇智波景渊的身影出现在了大蛇丸的附近。 “欢迎来到我的基地。” “看来景渊君又掌握了新的空间术式,你的天赋当真是令人敬佩。”大蛇丸拍著手讚嘆道。 “上次说邀请大蛇丸前辈去木叶的,结果反倒是我自己先登门了。”宇智波景渊笑道。 “手术需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隨时可以进行。”大蛇丸抬手示意宇智波景渊可以跟自己去实验室看看。 “大蛇丸前辈办事果然让人放心。”宇智波景渊满意的点点头。 来到手术室门前,宇智波景渊將神威空间中的长门和小南放出。 “哦,这就是这只小白鼠吗?”大蛇丸伸出舌头,舔著嘴唇。 “需要进行柱间细胞移植的是那个红头髮的。”宇智波景渊一边说著,一边解开了小南的幻术。 “红头髮,看起来是个漩涡一族的人。” 大蛇丸的胳膊变成一条巨蛇,將长门捲起,抬到自己身边,“生命力很微弱,看起来要死了,他真的撑得住吗?” “长门!” “大蛇丸!放开长门!” 小南刚从幻术中醒来,就看到长门被大蛇丸用巨蛇困住,下意识就要衝上去救他。 但是却发现自己已经调动不了一点查克拉,就连身体都变得很沉重,站起来都很困难。 “景渊君的封印术可不是那么好挣脱的。”大蛇丸阴侧的笑道。 说话的同时,大蛇丸也在观察著小南。 小南穿著一身黑底红云的特殊制服,已经加入晓组织的大蛇丸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长门是千手和漩涡的后裔,还有著一双容纳森罗万象的轮迴眼。如果说世上谁作为木遁实验的载体最合適,他一定是其中之一。”宇智波景渊篤定的说道。 “轮迴眼-景渊君,你总是能轻描淡写的说出让我震惊的话来啊。”大蛇丸瞳孔一缩。 之前宇智波景渊只是说要他帮忙给一个人做柱间细胞移植手术,可没说那个人身上有一双传说中的轮迴眼啊。 这时大蛇丸想起,自己前段时间见过的晓组织的首领,那个让自己觉得很眼熟的青年,也有一双轮迴眼。 传说中六道仙人的轮迴眼不可能这么泛滥吧? 而且,眼前的红髮瘦弱青年和那个蓝色头髮的女人,也让大蛇丸有种熟悉感。 晓组织,雨之国,三个熟悉的面孔·大蛇丸瞬间將这些线索串联了起来。 “你们是当初自来也救下的那三个雨之国的孩子?” “呵呵,我明白自来也当初为什么选择留在雨之国那么久了,看来是因为这双轮迴眼啊,让他自以为找到所谓的预言之子了。” “被自来也寄予希望的你们,並未走在他一直信奉的道路上,真是有趣啊。”大蛇丸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宇智波景渊指了指跪坐在地上的小南,简单说了一下他们的情况: “他们也曾是和自来也一样的理想主义者,可惜被残酷的现实劈头盖脸给打蒙了。” “大蛇丸前辈在根部待过,应该知道数年前团藏曾经在雨之国进行过一场行动,导致根部忍者死伤不少。” “当时就是团藏和半藏勾结,把他们三人中那个领头的弥彦给坑死了,剩下的两个人就失去主心骨了。” “再加上有心人的诱导,拥有轮迴眼的长门当场就魔了,得了【我是神】妄想症。 也就有了后来你认识的那个晓组织。” “呵,团藏乾的,那就不奇怪了。”大蛇丸笑道。 第113章 强大的不是木遁,是千手柱间 第113章 强大的不是木遁,是千手柱间 大蛇丸觉得命运这东西还真的挺有趣的,长门这个当年自己隨手可以杀掉的小屁孩后来却成为了比自己更强的存在。 那个蠢货自来也的弟子,居然成为了自己名义上的首领,更有趣的是,现在还要靠著自己来救命。 相比於长门本身,更让大蛇丸好奇的是,宇智波景渊到底是怎么打算用长门做什么? “不囉嗦了,进手术室吧,我会用瞳术辅助你的手术。” 宇智波景渊对大蛇丸说完之后,又对小南说道:“如果你不在乎长门的命,就隨便闹腾。” 说完,宇智波景渊给小南解开了身上的封印,然后和大蛇丸一起走进了手术室。 “可以让我也进去吗?” “別添乱,去做你能做的事。” 接著,宇智波景渊的声音隨著手术室门的关闭而消失。 小南闻言一愜。她不是个蠢货,稍一思考也认清了现状,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 於是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守在手术室的门口,期待著一切平安。 宇智波景渊对外科手术和人体改造技术只是略知一二,自然是由人体实验经验的大蛇丸来主刀。 而宇智波景渊要做的,就是在关键时刻使用瞳术【大直日神】来引导结果的走向。 【大直日神】和之前的【志那都彦】一样,都是从止水那里学来的瞳术。 因为人生经歷,开眼时所处境遇以及个人思想的不同,宇智波止水的瞳术並非原本世界线上的双眼【別天神】,而是开出了全新的瞳术能力。 与大规模杀伤性瞳术【志那都彦】相比,【大直日神】不具备任何直接攻击能力,但却有看更加玄妙的特殊效果。 大直日神是神话中伊邪那岐命为了拔除八十祸津日神等污秽所成之神明,而创造出的消灾解厄之神,能净化污秽、消除灾难。 而作为万筒的瞳术,【大直日神】的核心能力是灾厄净化。 施展瞳术能指定消除某人身上的某个负面状態,比如“中毒的”“受伤的”“疲惫的”“陷入幻术的”“免疫排斥的”“失去活性的”—— 理论上讲,这个术很强大,甚至涉及到了一些概念上的效果。 但相应的,这个瞳术对瞳力的消耗也是极为恐怖的。 当然,消耗的瞳力越多,能造成的效果就越显著。 相比之下,对自己使用的话,消耗会小一些。 这个术对於目前的止水来说,更多是能让他自己在战斗中保持好的状態,提高战斗容错率。 而现在,瞳力更加强大的宇智波景渊来施展这个术,祛除手术时长门可能出现的一些负面状態,可以在手术中提高柱间细胞移植的成功率。 手术的过程並不复杂,把长门背后的查克拉接收器拔掉,再把那双坏死的小腿切掉, 换上当初斑用柱间细胞在外道魔像中培育出来的柱间克隆体的腿。 然后再復刻当年大蛇丸在木叶进行过的柱间细胞移植手术,在手术过程中宇智波景渊以医疗忍术和瞳术【大直日神】来保底。 从简单程度上讲仅次於宇智波的换眼手术。 大蛇丸一边做著手术,一边认真的观察著反应,记录著实验中出现的现象。 他当初在木叶也进行过木遁实验,但是接受了柱间细胞移植的人,几乎都无法承受那种狂暴的生命力。 大部分实验体全都被树木化的身体给吞噬了。 到最后,也只是因为某些幸运的原因,得到了一个半成品。 那个半成品的能力大蛇丸自然也见过,但是那种程度的木遁,在大蛇丸看来只能叫做“柴遁”。 “景渊君认为长门能拥有初代火影那样的木遁?”大蛇丸问道。 “能不能达到初代火影的级別不好说,但一定比暗部里那个半成品要强得多。”宇智波景渊篤定道。 “平定乱世的木遁自初代火影之后便绝跡了,后面再也没出现过这么强大的血继限界了。”大蛇丸感慨道。 “强的从来都不是木遁,而是千手柱间。”宇智波景渊评价道。 大蛇丸带著回忆的神色说道,“初代目火影那堪称忍者之神的力量让人敬畏,也让人渴望。他去世后,木叶的后人自然也想復现出这种力量。” “早在二代火影时代就已经有过初期的木遁实验,甚至还有不少千手一族的族人参与其中,想要得到那平定乱世的力量,但无一成功。” “三代火影时期,因为忍界大战频发,村子需要力量,所以又秘密启动了木遁实验。” “很多和千手一族有著血缘关係的忍者参加过木遁实验,不少实力强大的精英上忍全都死在了实验中。” “虽说有个別忍者得到了类似操控藤蔓的力量,但那种能力和初代火影的木遁相比就像是在开玩笑,完全无法相提並论。” “没有成果,再加上巨大的死亡率,逼得木叶高层不得不放弃,並且宣布永远禁止进行此类实验。” “后来,志村团藏还是秘密重启了有关柱间细胞移植的计划,由我主持实验,可惜效果还是不尽人意。” 宇智波景渊今天带著长门来让大蛇丸进行柱间细胞移植,也是想让大蛇丸积累一些成功的经验,结合从斑那里得到的相关资料,继续改良这个技术。 宇智波景渊篤定长门移植柱间细胞成功率高的原因,除了他的血统之外,更多的是那双轮迴眼。 因为轮迴眼的压榨,长门现在是阴盛阳衰,恰恰需要高质量的阳遁来弥补他的亏空。 独阳不生,孤阴不长。 只有阴阳相对平衡,才能维持住力量的稳定,柱间细胞才不会暴走。 在宇智波景渊看来,全世界移植柱间细胞成功率最高的其实是宇智波一族。 瞳力越强的宇智波,就越能压制住暴走的阳遁力量。而高质量的阳遁力量也能弥补万筒写轮眼的损耗。 可以说,千手柱间的力量带来的高级阳遁是万筒写轮眼最好用的补丁。 宇智波带土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他能这么天天用神威装逼还保持著比较好的视力, 就是全靠柱间细胞撑著。 手术结束,大蛇丸和宇智波景渊走出手术室。 “怎么样了?”小南第一时间衝上来。 虽然话已经问出口了,但她也非常担心会听到“我们已经尽力了”之类的话。 宇智波景渊也懒得逗她,直接指看手术室说道:“自己进去看看吧,顺便帮忙收拾一下房间。手术很成功,睡个两三天大概就醒了。” “这几天你们就在这里待著,等他醒了,我还有话和你们说。”留下这句话之后。 “谢谢。” 虽然没穿西装,但小南確实诚挚的说了谢谢,宇智波景渊很满意。 第114章 假想中的封神之路 第114章 假想中的封神之路 大蛇丸基地的某个看起来像是客厅的房间里。 “大蛇丸前辈这几次帮忙都做的很漂亮,我当然也要兑现我的承诺,给予你相应的报酬。” 大蛇丸听到宇智波景渊的话,眼睛顿时一亮,他没想到宇智波景渊主动提起了这件事,顿时期待了起来。 “大蛇丸前辈还记得木叶叛忍卑留呼吗?”宇智波景渊说道。 “谁?卑留呼————”大蛇丸一时没想起来。 宇智波景渊摇摇头,笑道:“呵呵,难怪那傢伙一直对全世界都是不服不忿的样子, 就是因为没人把他当回事。” “他是当年和你们未叶三忍同期的忍者,但是资质不足,看著你们一个个成为强大的忍者,他心有不甘,羡慕又嫉妒。” “为了变强私下里进行人体试验被发现,当年三代火影派你们三个一起去逮捕他,但是让他跑了。” 大蛇丸也是哑然失笑,终於有了些印象,隨即说道:“呵,原来是他。” “那已经是第二次忍界大战前的事了,他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我確实没什么印象了“景渊君为什么突然提到他,莫非他有什么值得你在意的?”大蛇丸好奇的问道。 “小人物也有闪光点,也有能让人重视的成就。” “大蛇丸前辈这些年来涉猎很广,各种忍术,体术,封印术,咒印术,通灵术,仙术都有研究。” “卑留呼的天赋不如你,但他几十年来都把精力集中在钻研某一个术上一一鬼芽罗之术。” 大蛇丸眼晴一亮,“能让景渊君专门提起,看来这个鬼芽罗之术果真不简单啊。” “鬼芽罗之术是一个能將其他血继界限忍者的血继吸收进自己身体,与自己完成融合的秘术。” “而且这个术的上限很高,不止能吸收一种血继界限,而是可以吸收多种。” “只要选择的多种不同属性血继界限,在查克拉属性上达成风雷水火土阴阳的七属性平衡。” “再以鬼芽罗之术吸纳进自身,就很可能一步登天,完成七属性融合,走捷径达成血继网罗!” 宇智波景渊所说的,是他以前还在蓝星的时候看小说的时候看过的一种思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虽然宇智波景渊自己用不上这种方式来变强,但是他打算以大蛇丸为实验对象,尝试一下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听完宇智波景渊的话,大蛇丸心思飞转,思考片刻后说道:“没想到那傢伙居然还有这样的创意,听你这一说,我现在確实想见识见识这个术了。” “鬼芽罗之术的思路很不错,可以说是个天才的创意。” “只是以卑留呼的天分和能力,没法將那个术彻底完善,所以现在还只是个半成品。” “而我有能將那个术补全的后续思路,但是需要大蛇丸前辈对查克拉属性,人体克隆等技术的研究经验来辅助一起开发。” 大蛇丸越听越感兴趣,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会用到克隆?” “將自己的细胞与血继界限忍者的细胞进行融合,克隆出与自身完全契合的分身,然后再通过『鬼芽罗之术”融合这些本就属於自己的分身。”宇智波景渊解释道。 “直接抓到血继忍者进行融合不就等等,契合?你的意思是,直接融合他人会遇到灵魂和血脉的排斥!” 宇智波景渊忍不住给大蛇丸鼓掌:“大蛇丸前辈果然聪明。” “想必你通过不户转生之术夺舍他人身体之后,已经感受到过那种不能完全融合的排斥感了吧。” 宇智波景渊的话正中大蛇丸的痛点,他自己也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 但是相比於不户转生之术带来的效果,他认为这个副作用是可以忍受的。 “在我的设想中,这个术最终要做到七种属性查克拉之间的平衡,做到自身肉体和灵魂之间的平衡,最后要达到完整纯一的境界才算成功。” 大蛇丸眼睛越来越亮,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识到这个术了,开始进行研究了。” 宇智波景渊自然没有那个心思去搜山,专门找卑留呼,不过他大概还记得卑留呼的位置。 “卑弥呼的研究基地在草之国与土之国边界处的一座荒芜大山里,以大蛇丸前辈的能力,找到並擒下他应该不难。” 卑留呼的实力確实很垃圾,在吸收了四种血继之后都接不下疾风传初期鸣人一招螺旋手里剑。 更何况现在他还没有对自己用过鬼芽罗之术,就只是一个白板状態,大概连卡卡西都打不过。 大蛇丸要是能在卑留呼身上翻了车,那他就自己抹脖子算了。 “如果打起来不好留手,杀了也行。留点尸体,我们可以用秽土转生把他召唤出来读取记忆,照样可以搞到鬼芽罗之术。” “对了,说起秽土转生,上次拜託大蛇丸前辈搜集的一些重要人物的素材,现在可以交给我了。”宇智波景渊说道。 “当然,景渊君是守信之人,我岂能不尽心把事做好。”大蛇丸从衣袖中拿出一个捲轴,递给宇智波景渊。 “为了找齐这些东西,我这段时间可没少全忍界的跑。”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二代水影鬼灯幻月,二代土影无,二代风影沙门。 “三代水影青霰,三代风影罗兹,三代雷影艾。” “除了各位影之外,还有你特別要求的云隱村金银兄弟,木叶村的加藤段。” “一个不少,全都在这里了。” 宇智波景渊忍不住鼓掌,大蛇丸这手倒斗的本事,当真在忍界独占鰲头,无人能望其项背。 “祭品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开始。不过在此之前,需要单独先处理一下四代火影的问题。” “水门?他有什么特殊的吗?”大蛇丸確实不清楚当初九尾之夜具体发生了什么。 “四代目是个情种,眼看自己老婆被抽离的尾兽活不成了,他自己也不想活了,索性就殉情了。” “他用出了漩涡一族的秘传封印术尸鬼封尽,以將灵魂献祭给死神为代价,把九尾给切割成一阴一阳两只了。” “他將阳属性的九尾封印在了自己刚出生的儿子体內,让他儿子当新的人柱力。然后自己带著另一半阴属性九尾一起被死神吃了。” 大蛇丸闻言一笑,讥讽道:“呵,作为猿飞老师寄予厚望的接班人,原来他心里最重要不是村子啊。” 大蛇丸虽然出言讥讽,但他对波风水门没什么恶感,相比之下他更在意的是猿飞日斩这个老师不认可他。 宇智波景渊笑道:“波风水门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表现的確实比你好,而且你的思想和三代差別太大,性格上还不好掌控,老头会选你才怪。” “说句公道话,波风水门虽然在位时间短,没什么显眼的政绩,但他干的还是不错的” “作为火影,他给村子豁上了命,也是尽职尽责了。要说对不起,大概也只是对不起他儿子吧。” “总之,因为尸鬼封尽,波风水门的灵魂不在净土,无法直接以秽土转生之术召唤。” “需要先把尸鬼封尽之术解除,让他的灵魂脱离死神的辖制,才能召唤。” 第115章 尸鬼封尽与秽土转生 第115章 尸鬼封尽与秽土转生 “尸鬼封尽,漩涡一族的秘传封印术。” “施术者按照“已-亥-未-卯-戌-子-酉-午-已”的顺序结印后双手合十便能召唤出死神。” 宇智波景渊毫不在意的当著大蛇丸说出了术的结印方式。 他打算后面搞到这个术的具体使用方法之后,找个由头教给大蛇丸。 宇智波景渊心中有些小小的期待,大蛇丸如果学会这个术,他敢不敢用呢? 要不要想办法赞个局,让大蛇丸和三代火影干一架,復刻一下经典名场面? 忍辱负重的大蛇丸捨命封印老谋深算的阴谋家猿飞日斩? “隨后死神会用剑斩断目標的灵魂並將其吞噬於腹中,从而封印目標的灵魂。” “然而在完成结印的同时,施术者也就和死神定下了契约一一將自己的灵魂出卖给死神,也就是说在吞噬掉目標的灵魂之后,自己的灵魂也將会被死神吞噬。” “但是,被死神吞噬的灵魂並非彻底消亡,依然可以从死神那里拿回来。只不过需要一些特殊的道具才能发动解除户鬼封尽的仪式。” 宇智波景渊取出从漩涡一族神社中纳面堂拿来的死神面具。 纳面堂的墙壁上掛著满满一墙的面具,形態大体相同的情况下又都在细节上各有特点。 在都刘神的特殊瞳术视野下,宇智波景渊倒是能分辨出其中只有一个面具是有著特殊查克拉能量的,其他的都是用来混淆视听的普通面具。 想来也是,如果那满满一墙的面具各对应一种户鬼封尽的变种术式,那漩涡一族也太夸张了。 “漩涡一族到底是和宇智波、千手、日向等族並列的古老家族,哪怕已经消亡,也遗留了不少好东西啊。”大蛇丸感嘆道。 “所以说四代目娶旋涡玖辛奈简直娶得太值了,凭著老婆的嫁妆,一跃成为全忍界最擅长封印术的忍者。” “不过小辣椒也不是谁都能吃的下的,他能吃到,也是本事。”宇智波景渊调侃著, 顺手把面具递给了大蛇丸。 “所以,戴上这幅面具就能把死神召唤出来,將它封印的灵魂放出来?”大蛇丸饶有兴趣的观察著面具。 宇智波景渊神秘一笑,“大蛇丸前辈想不想戴上这幅面具,亲自试试召唤死神的感觉?” “呵呵,景渊君是想看看我的灵魂被收走的样子吗?”大蛇丸一时有些不明白宇智波景渊的目的。 其实宇智波景渊主要是想看看大蛇丸跳大神的样子,其次是想做一个试验,想让大蛇丸当一次小白鼠。 “哈哈哈,大蛇丸前辈是个不错的合作者,让你被死神收走,可是我的损失。” “死神收的是施术者体內的灵魂,而大蛇丸前辈不是有能从身体中將灵魂转移出来的术吗?” “你只要在死神收割你之前,把灵魂转移到另一具身体中,” “资质低劣的容器不值得我去占据,很可惜,我现在手头上没有合適的容器可用。” “不过,景渊君你既然说了此事,想必是有所准备?” 经过这段时间的几次合作,大蛇丸多少也熟悉了一些宇智波景渊的特点。 虽然宇智波景渊有时候喜欢开玩笑,喜欢调侃人,但是从不无的放矢。 他说的话,都是有根据的,甚至有些看似不经意的话也藏看某种深意。 “容器我帮你准备好了,保证你用了直说好。” 说话间,空间漩涡再现,宇智波景渊从神威空间中取出一只昏迷中的白绝。 “这是什么?特殊的人?某种类人生物?” 大蛇丸虽然之前加入了晓组织,但他也只见过佩恩和赤砂之蝎,並不认识绝。 “白绝。某种从十尾躯壳中培育出来的特殊生物。” “十尾就是神树所化,而千手柱间的木遁也和神树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可以认为白绝是某种特化的柱间细胞克隆体。” “白绝潜力很高,只是没什么智慧。但相应的,作为你转生的容器,灵魂上的排异会很微弱,近乎没有。” 依照大蛇丸的性格,有这种好东西他確实不会错过,但是在用之前肯定也要研究研究,搞清楚之后再用。 但大蛇丸也明白,宇智波景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连容器都准备好了。看来他是没耐心等自己研究研究了。 “放心吧,等你转生到这具身体上,我再送你个好东西。” 在宇智波景渊诚恳的建议下,大蛇丸决定试试, 大蛇丸的基地中自然是有他平时研究练习忍术专门的场地,足够宽敞,也足够安静。 在宇智波景渊的指导下,大蛇丸戴上面具。 顿时浑身查克拉暴动,汹涌的查克拉在他体乱窜,从周身逸散而出。 但神奇的是,从他身上逸散出的查克拉並未消散,而是聚合在他的背后,形成了巨大的死神虚影。 白衣白髮,一对血红的角,凶神恶煞般的面孔,以及隨著而来的森寒气息,看起来確实挺唬人的。 宇智波景渊以万筒的瞳术视野观察著这个所谓的“死神”,已经可以確认,这玩意根本没什么自我意识,更不是什么本土神明。 就是一个能封印灵魂的特殊容器,存在於现世和净土的夹缝中,让灵魂剥离现世而又不归净土。 虽然不是什么神明,但这个术確实是个让人讚嘆的创意,漩涡一族確实有两把刷子。 接著,大蛇丸操控著背后的死神划开自己的腹部,一道灵魂之火从死神腹部伤口处飘了出来。 而在此时,宇智波景渊也在解析著所谓的“灵魂”究竟为何物。 灵魂是生命本质,决定存在的“唯一性”。 意识是灵魂的具象化表达,可通过查克拉留存或转移; 查克拉是能量媒介,是连接物质与精神的桥樑。既能承载灵魂信息,也能储存意识片段。 一个灵魂被偷走,死神本能的要收走施术者的灵魂,正好大蛇丸也感知到了死神的动作,瞬间就施展了不尸体转生之术,化作一条白蛇钻进了白绝的身体中。 大蛇丸这个术確实神奇,转生之术完成的瞬间,白绝的相貌也变成了他的样子,就连那一头黑长直都一点不差。 “就是现在!” “通灵之术·秽土转生!” 第116章 群英薈萃 第116章 群英薈萃 宇智波景渊立刻在事前准备好的阵法前结印。 在祭品的挣扎与哀豪声中,无数纸屑与尘土包裹住他们,並迅速变化形体。 在术完成的一瞬间,宇智波景渊立刻压制了所有被召唤者的自主意识,让他们像木偶一样站在原地。 “八意思兼!” 瞳术发动,宇智波景渊瞬间將自己的精神力分成数十份,分別潜入各个转生者的大脑中,拷贝了他们记忆中的秘术和情报。 “这次,可真是大丰收。五大忍村的影,確实各有独到之处啊。” 宇智波景渊晃晃了脑袋,同时摄取太多的信息,饶是以他的精神强度也有些微微的疲倦。 这次收穫很大,要好好消化一段时间了。 秽土转生各个村子的前代影,利用他们的战力只是捎带脚的事,真正需要的是他们曾经掌握的秘术以及专业的眼光,聪明的头脑。 这一眾影当中,宇智波景渊最看好有四位。 二代风影沙门,长得像个黑社会大佬,但却是个专心搞科研的內政型人才。他从守鹤身上研究出了磁遁,並开创了砂隱村傀儡术的先河。 二代土影无,忍界唯一的血继淘汰尘遁的开创者,还有著强大的感知忍术与隱身术, 心思镇密,实力在一眾二代影中也是拔尖的。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天才,忍术天赋和战斗智商的顶点,在不开掛的情况下的忍界天板。除了缺少阿修罗外掛,他远比自己儿子更像主角。 最后当然是重量级的研发天才,忍术发明家,禁术大师,被宇智波一族亲切的称为天生邪恶的千手白毛老鬼,宇智波景渊和大蛇丸最“敬佩”的前辈,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相比於他那不爱看书的大哥,千手扉间对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的了解远比一般人多的多,说不定还真能研究出点森罗万象的门道。 至於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宇智波景渊对他的头脑没什么期待,但对他的天赋確实很好奇。 宇智波景渊一直不明白,为何千手柱间在一眾阿修罗转世中如此特殊? 正常情况下都是,阿修罗≤因陀罗,阿修罗多少得带个掛件或者有人相助才能持平或者打贏因陀罗。 但是偏偏在千手柱间这一代是,因陀罗+九尾<阿修罗。 是宇智波斑太拉跨了吗?当然不是。 斑是黑绝等了上千年才等到的能开轮迴眼的天才,在一眾因陀罗转世中也是出类拔萃的。 如果没有六道老友现身给掛,佐助这辈子大概也达不到斑的水准。 但是就算是这样斑,还是一辈子被千手柱间压在身下,带著九尾助战都打不贏。 宇智波景渊甚至怀疑,阿修罗和因陀罗本人都未必打得过千手柱间。 “大蛇丸前辈,来看场好戏吧。” “嗯?” “我们先不要出现,看看这些秽土转生忍者们醒来之后的反应。” “呵呵,景渊君还真是有閒情逸致。” 隨著宇智波景渊放开对秽土转生忍者自主意识的压制,他们也纷纷醒了过来。 “这是—二代火影的卑鄙忍术,秽土转生之术。”二代土影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態,冷静的说道。 “狗+的千手扉间,居然把老子当玩具!”二代雷影艾怒喝道。 “那傢伙一向卑鄙无耻,多么阴险的事都做得出来。”没有眉毛的小鬍子,二代水影鬼灯幻月嘲讽道。 “確实。”二代风影沙门附和道。 在远处观察情况的宇智波景渊和大蛇丸乐了,预料中的好戏到底还是出现了。 “你们几个都瞎了吗?没看到老夫也在这里,也是秽土转生状態!” 作为这个术的发明者,千手扉间当然第一时间就明白自己被秽土转生了,但为了搞清楚状况之前他一直静静听著没有说话。 但是看到几个影都这么贬损污衊自己,他到底还是忍不住了,回了两句。 “哈哈哈,当然知道你在这,除了绷带人老子最討厌的就是你这个千手阴间,当然要藉机骂你几句。”鬼灯幻月哈哈笑道。 “虽然我也不喜欢这个小鬍子,但是他说的没错,你这傢伙坏的很。” “千手扉间,虽然你不是施术者,但这个术是你发明的没错吧。施术者一定就是你们木叶的人!”二代土影无质问道。 “扉间,我早就说了让你不要搞这些奇怪的忍术,你看出事了吧。”千手柱间碎碎念的说道。 “大哥你先別说话。”千手扉间给千手柱间使了个眼色,然后看向其他村子的影: “术確实是我发明的。” “但这个术在木叶已经被列为禁术。敢修习並使用这个术的,要么是叛忍,要么是盗取了此术的外村忍者。” 千手扉间当然不可能任由这顶帽子扣到木叶头上,寸步不让的了回去。 “我看未必。你那个弟子志村团藏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说不定就是他干的。”三代水影青霰反驳道。 三代水影虽然在辈分上小一辈,但他是唯一参加过第一次五影会谈的三代影。 执政早期和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有过交集,后来也执掌雾隱村几十年,和猿飞日斩、志村团藏等人也打过不少交道。 “有日斩看著,团藏就算做事极端些,也不至於触犯木叶的禁令。” “你是三代水影,血雾之青霰吧?从你的年龄来看,我死了起码几十年了。”二代火影推断道。 “那个—二代大人,我死去的时候是木叶51年,除了岩隱村,所有村子都已经进入了四代影时期。”波风水门走到两人身边,解释道。 “你小子谁啊。”千手柱间好奇的问道。 “初代目大人您好,我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波风水门阳光的一笑。 “哈哈哈,不错啊,木叶也传到第四代了。”千手柱间哈哈笑道。 “大哥你別说话了。这小子这么年轻就死了,村子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啊。”千手扉间冷声道。 “四代自你是怎么死的?”千手柱间问道。 “呢,为了封印暴走的九尾,我使用了尸鬼封尽之术。” “说来奇怪,我的灵魂应该被封印在死神腹中才对,秽土转生的术者居然破解了尸鬼封尽。”波风水门挠挠头,有些惊讶的说道。 “封印九尾吗—嗯,九尾的力量確实太强了。”千手柱间点点头。 “木叶的火影中,我和大哥,还有你这个第四代都在,唯独不见猿飞。他是什么情况?”二代火影问道。 “至於三代目,我死的时候他还活著,现在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波风水门解释道。 第117章 二代火影:嗯?宇智波? 第117章 二代火影:嗯?宇智波? “黄色闪光,我们又见面了。” 就在三位火影聊著的时候,一个粗的声音插了进来。 “没想到死了之后还能再见到你。”四代雷影摸著脑袋,有些晞嘘的说道。 “艾,你也死了啊。”波风水门虽然有些惊讶,但也没什么不可置信,忍界中谁都可能会死。 “儿子,村子怎么样了?” 看著年轻的儿子,三代雷影面色很是复杂。 艾的样子看起来还正值壮年,说明自己死了之后没几年儿子也死了,让这个豪爽的汉子很担忧村子的状况。 “老爸!”四代雷影先是震惊,然后垂下头,在自己老爸面前感到很羞愧,“抱歉, 在和木叶的战爭中我失败了,被木叶忍者杀了。” “什么,村子又败给木叶了?!”二代雷影然道。 二代雷影不认识四代雷影,但他认识三代,结果刚凑过去就听到了噩耗。 当初二代雷影就是因为在第一次忍界大战中输给木叶,想要和千手扉间和谈,结果在签订和平协议的仪式上被自己村子里的金银兄弟袭杀了。 “二代目,好久不见了。”三代雷影当然是认识二代雷影的,虽然他们不是师徒父子,但確实是亲近的前辈与后辈关係。 当初二代雷影被金银兄弟杀害之后,就是三代雷影亲手干掉金银兄弟给二代报了仇, 平息了政变,並因此上位成为三代目。 “你是三代艾,你的儿子成为了四代艾,但是你们现在都死了。村子里已经传到第五代了吗?”二代雷影也开始担忧村子的未来。 “抱歉,我是战败被杀,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死了多久了,村子情况如何。”四代雷影艾摇头道。 “你的雷遁查克拉模式至少已经有了我八成的火候,奇拉比对八尾力量的掌控也很有天分,村子怎么会败的这么惨,连你这个四代雷影都被杀了?” 三代雷影確实很疑惑,他在位期间把云隱村发展成了忍界几乎首屈一指的武斗派忍村,还给儿子留了很优秀的班底。 虽然自己因为和岩隱村一万大军战斗力竭而死,但村子力量没怎么受损啊。怎么儿子接手村子之后,会败的这么惨? “唉,我本以为四代火影死后木叶再也没有厉害的忍者了,但没想到自己会死在一个十几岁的宇智波小鬼手中。”四代雷影恨恨的说道。 “嗯?宇智波?” 二代火影听到了关键词,立刻把注意力转了过来。 “宇智波景渊,一个十几岁的小鬼,但是实力非常强。不但体术能和我不相上下,还掌握了黄色闪光的飞雷神之术。”四代雷影握著拳头说道。 “飞雷神之术是老夫创造的。” 千手扉间维护了自己的版权之后看向波风水门,“没想到宇智波居然又出现了这样强大的忍者,四代目,你知道这个人吗?” “四代雷影被干掉离你牺牲应该没过多久,按照年龄来看,你活跃的年代那个宇智波景渊应该就已经出生了。” “抱歉,我只是觉得有些耳熟,但我应该没有和这位厉害的后辈见过面。”波风水门摸著脑袋不好意的说道。 “说明你在位期间他还是寂寂无名的,后来怎么就异军突起了?难道是个善於偽装的傢伙?莫非有什么阴谋算计?”二代火影低声嘀咕道。 “扉间,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歧视宇智波一族!”千手柱间拍著弟弟的肩膀,再次告诫道。 “我没有歧视,我只是合理的分析一下情况而已。”千手扉间嘴硬道。 “好了,二代火影,不要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不是木叶的人使用这个术控制了我们,那就请你把解开这个术的方法告诉我们吧。” “你別告诉我,你发明了这个术,却没有解开的方法吧。別把我们这些人当傻瓜哦?”小鬍子鬼灯幻月挑挑那不存在的眉毛,看向千手扉间。 “我確实有解开这个术的方法,但是我要先了解一下情况才能判断。” “你们感觉一下,自己现在的实力能达到生前的大概几成?”千手扉间问道。 “嗯——-大概九成吧。这个状態虽然没法让我使出最大功率的尘遁,但是却弥补了尘遁很耗费查克拉的问题。”二代土影说道。 “我的傀儡不在身边,大概只能发挥五成实力。”二代风影说道。 “我也差不多,应该有九成,很接近生前了。”三代雷影说道“哼,我感觉自己比生前还要强。”小鬍子得意的说道。 “是你活著的时候太弱了。”绷带人不客气的慰道。 “我弱?那我还不是把你炸死了?” “是我先干掉你的。” 千手扉间看了看又吵起来的绷带人和小鬍子,没再理他们,看向千手柱间。 “大哥,你感觉怎么样?能发挥出全盛时期多少的实力?” “七成?八成?不太好说。不全力出手打一场,我也判断不出有几成。”千手柱间看起来有些苦恼。 “能復现你最少七成的力量,看来施术者使用的祭品质量很高。而且,恐怕他对秽土转生这个术掌握的很熟练。” “施术者为什么躲在幕后不出来?他到底在干什么?而且,顺著操纵我的这股查克拉感知过去,居然只能感知到一片虚无的深渊” 二代火影越发的感觉到不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笼罩在所有人的头上, “喂,二代火影,刚才被你岔开话题了。你倒是把解开术的方法告诉我们啊。”小鬍子再次问道。 “別吵,我最了解这个术的运行机制,我先试一下。如果我都挣脱不了控制,你们也不用试了。” “哈!” 二代火影双手合十,强大的查克拉在他身上形成汹涌的气浪。 “好强大的查克拉。”三代风影感嘆道。 三代风影被砂隱村公认为歷代最强风影,常常引以为豪。但此刻站在一堆影当中,他突然觉得自己也挺普通的。 “千手一族的体魄和查克拉量確实得天独厚。”二代风影沙门说道。 二代风影在位期间没有发动过对外战爭,关起门来一心搞发展。除了性格上的原因, 更多的因为他对砂隱村的真实水平以及木叶的底蕴很清楚。 过了一会,二代火影身上汹涌的查克拉平静了下来。 “怎么样?”小鬍子连忙问道。 “失败了。”二代火影脸色难道的说道。 虽然他早有预料,但还是感觉很不爽,自己这个创造者居然被其他人用自己的术控制了,还挣脱不了。 “喷喷,还以为你多厉害。”小鬍子不客气的慰道。 第118章 千手柱间:哈哈哈,失败了 第118章 千手柱间:哈哈哈,失败了 “柱间大人,连您也没法挣脱这个术吗?”二代土影无客气的询问道, 战国时代的忍者哪个不知道千手柱间的强大。 据说还有忍者专门研究出了能让人看到树的幻术,利用人们对千手柱间木遁的恐惧来恐嚇敌人。 无虽然没和千手柱间交过手,但他曾经亲自见识过宇智波斑那难以企及的力量,自然也明白能击杀宇智波斑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会有多强。 千手柱间还没说话,千手扉间主动接过话,和其他人解释道: “秽土转生的精度越高,祭品质量越好,转生出的忍者实力就越接近生前。而秽土忍者实力越强,施术者就越难以控制。” “这次的术能让我大哥恢復七八成的实力,说明施术者用这个术用的很熟练。这样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术的缺点。” “他现在放任我们隨意尝试却不现身,说明他有足够的信心我们无法摆脱他的控制。” “甚至他现在就在监控著我们的一举一动,说不定在背后偷偷发笑。” 千手扉间神色严肃的打量著死四周,他刚才试图感知附近的情况,却发现自己的感知力被压制了,只能覆盖这个小小的场地內。 幕后的施术者不让他们离开这个场地,也不让他们感知这个场地之外的,甚至自己也不现身。 对方很有可能就在附近看著,而且身份比较明显,被感知到的话就会暴露。 就在二代火影自己头脑风暴的时候,小鬍子却是不爽的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大家什么都做不到,等著被人隨意使唤就行了是吧。” “哼,不清楚情况就安静的待著。” “呵,我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个无人居然会和你打个同归於尽。”千手扉间笑道。 说起这件事千手扉间就想笑,第一次忍界大战中木叶和云隱交战的时候,雾隱村和岩隱村趁机攻向火之国的腹地。 就在千手扉间发愁如何处理的时候,绷带人和小鬍子两股势力在火之国境內因为抢夺战利品发生了衝突,打了个同归於尽。 “大哥,你也试试吧。你是最后的希望,如果你也挣脱不了控制—”千手扉间话没说完,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结果如何。 “好。”千手柱间神色凝重的点点头。 他本来对於自己能重新回到这个世界没什么特殊的感觉,说不上欣喜也没有特別厌恶。 但是此刻却有了一种被所有人寄予厚望的处境,让他也有了些压力。 千手柱间默默的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下一刻又猛地睁开眼睛。 奇特的红色纹饰出现在他的脸上,澎湃的查克拉透体而出,在体表形成汹涌的气浪。 一般人的查克拉都是淡蓝色,而千手柱间的查克拉却是深蓝色,深到近乎於墨色。 在千手柱间如同海啸一般的查克拉气浪衝击下,地面都开始出现裂痕,四周的空气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除了早就悄悄退至眾人身后千手扉间,距离千手柱间比较近的几个影都被强大的查克拉爆发震退出去十几米。 “这也太夸张了吧?这真是人类吗?” 四代雷影一脸不可置信,在他的认知里,献出真身的八尾都没有这么强大的压迫感。 “这还不是大哥的全盛姿態。”千手扉间双手抱胸,嘴角微微勾起。 “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忍界大战是在二代影执政时期才发生的了吗?”二代雷影拍了拍四代雷影的肩膀。 “因为柱间大人活著的时候,不希望看到忍界发生战爭。因为他不想看到战爭,所以忍界就不会发生战爭。”二代土影无平静的说道。 无是个明白人,他从没有因为自己掌握了三属性融合的血继淘汰尘遁,就自以为了不起。 在这种级別的查克拉面前,自己就算把尘遁用出来,面对源源不绝的树海也没有任何办法。 “大哥,怎么样。”千手扉间神色凝重的问道。 千手柱间摸著脑袋爽朗大笑:“哈哈哈,失败了。对方很厉害啊。” 隨著千手柱间的话,眾人的心也跌到了谷底。 这么强大的初代火影都无法挣脱秽土转生的控制,看来大家都只能成为施术者的傀儡了。 “真是一场好戏。”宇智波景渊道。 “確是一场好戏。”大蛇丸点头道。 他大蛇丸没想到初代火影居然比传说中的还要强大,比自己之前认为的要强十倍不止更没想到如此强大的初代火影居然也无法挣脱宇智波景渊的控制。 “初代火影確实不凡,直到亲自用秽土转生召唤並压制他,我才知道他的查克拉到底有多少。”宇智波景渊感慨道。 宇智波景渊经歷过多次分享,再加上觉醒万筒和身体的成长,查克拉量也一直在增长。 以卡卡西为单位来算的话,宇智波景渊如今的查克拉量有500卡左右。 但是根据秽土转生之术建立的联繫,宇智波景渊能清晰的感知到,千手柱间的查克拉量起码在自己10倍以上。 但是自己有八意思兼的精神意识权柄辅佐,就算千手柱间的查克拉量再多一些,还是能从精神锁上束缚他。 “好了,看来这么久的戏,咱们也该出场了。”宇智波景渊整了整身上的黑袍,然后从神威空间中取出一个新的面具。 “有人来了!” “施术者终於要现身了吗——” 宇智波景渊和大蛇丸刚出现,感知能力首屈一指的千手扉间立刻发现了。 “哈哈哈,感觉会是个很厉害的傢伙啊。”千手柱间笑道。 看著在扭曲的空间漩涡中出现的黑袍人,波风水门瞳孔一缩,心中暗道不好。 而紧跟著黑袍人出现的,还有一条漆黑的大蟒。 蟒蛇张开嘴,一个面色惨白的黑长直男人带著湿漉漉的粘液从蛇口中钻出。 “大蛇丸!”凡是认识大蛇丸的人纷纷惊呼道。 “大蛇丸是谁,很有名吗?”小鬍子代表一眾不认识大蛇丸的人问道。 “他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弟子,是木叶的人!” “好啊,原来是猿飞日斩那个王八蛋指使的啊。” “千手扉间,还说不是你的徒子徒孙乾的!” “居然连自己家的影都要利用,猿飞日斩也太卑鄙了吧。” “歹竹出不了好笋,都是千手阴间教的。” 第119章 千手扉间:天生邪恶的…… 第119章 千手扉间:天生邪恶的…… 除了死的最晚的四代雷影,在其他认识大蛇丸的人眼里,大蛇丸確实一直都是木叶忍者。 尤其是刚才信誓旦旦说施术者绝不可能是木叶忍者的千手扉间,也感觉有些尷尬。 千手扉间对这个像蛇一样的傢伙是有些印象的,他死之前的那年大蛇丸正好从忍者学校毕业,加入猿飞日斩的队伍里和纲手成为队友。 千手扉间当然不是软柿子,看眾人都开始指责自己,也没理会他们,而是对著大蛇丸质问道: “作为木叶忍者你为什么要违背禁令,使用禁术,难道你背叛木叶了吗?” “术发明出来不就是给人用的吗?二代目大人是我最敬仰的忍者,我学习您发明的术也是在向您致敬啊。”大蛇丸笑道。 “据我所知,大蛇丸確实已经在几年前从木叶叛逃了。”四代雷影说道。 “哈,居然是叛忍?听说他可是猿飞那傢伙最器重的弟子啊。”三代风影感嘆道, “哼,果然是叛忍!我就说他不可能是木叶忍者。”二代火影果断切割。 “但是我怀疑他的叛逃是假的,是木叶的阴谋。” 四代雷影话锋一转,接著说道:“之前大蛇丸协助志村团藏入侵了我们云隱村,杀害了很多平民,所以我们才发动了对木叶的战爭。” “这很可能是木叶设计的阴谋,让大蛇丸假装叛逃,协助木叶做一些骯脏的勾当。” “说不定用秽土转生之术復活我们的阴谋就是猿飞日斩授意,志村团藏主使,大蛇丸执行的。” “哼,云隱村的小鬼,这都是你的凭空臆测罢了,没有证据不要乱讲。”千手扉间不屑的说道。 “二代目,也许他说的是真的呢。我可是十分尊敬猿飞老师的,而且后来加入了团藏长老主导的根部。” “他们都是您的弟子。我这个后辈,就算学了些禁术,那也是继承了您的意志啊。” 大蛇丸阴阳怪气的说道。 “天生邪恶的蛇脸小鬼,老夫这就亲手把你——” 屡次被拆台,千手扉间气坏了,直接就要动手。 “呵呵,我也想一睹曾经的忍界第一神速忍者的风采,可惜您现在什么都做不到。”大蛇丸微微摇头,一副遗憾的样子。 確实如大蛇丸所说,二代目火影身体被禁在原地,一怒之下只能怒了一下。 其他人都盯著大蛇丸,但唯独波风水门在观察著那个一言不发的黑袍面具男。 他出现的方式,和当初害死玖辛奈,放出九尾霍乱木叶的那傢伙一模一样。 但是,为什么他的身形和气质和当初差別这么大呢? 到底是不是他? “阁下是何人?是大蛇丸前辈的同伙吗?”波风水门主动询问道。 “你可以叫我深海,我是个医生。” 隨著波风水门和宇智波景渊的对话,其他人的注意力也都放到了这个大蛇丸身边的黑袍人身上。 “哼,別装模作样的了,你才是真正的施术者吧。”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目光那个上下打量著宇智波景渊,仿佛想从他的身上看出些什么。 “我不否认,但是我想听听你的理由。”宇智波景渊点点头说道。 “这个秽土转生是老夫创造的忍术,是老夫的术!” “就算你用某种方法屏蔽了我通过术的联繫对施术者的探查,但现在你都站到我对面了,多少我是能感觉到一丝联繫的。” “刚才我想动手干掉那个叫大蛇丸的傢伙的时候,阻止我行动的那股力量,不是从他身上来的。” “正因为我感知不到你的气息,所以才只能是你。”千手扉间篤定的说道, “不错啊,你还真有两下子啊。”宇智波景渊拍了拍手,表示讚赏。 “老夫难道需要你夸吗?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千手扉间咧嘴一笑,露出了胜利的表情。 “宇智波?对面的傢伙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吗?”眾人纷纷惊讶道。 “你虽然屏蔽了我们之间通过秽土转生之术建立的联繫,但是你出现时確实使用了万筒的瞳力来施展瞳术。” “虽然你的瞳力並不森冷,但也带著炽热的野心与疯狂,是典型的的宇智波特有的特殊查克拉。” “如果是別人,確实发现不了你一点破绽。” “但没有人比我更懂宇智波。”千手扉间双手抱在胸前,侃侃而谈。 宇智波景渊心中不禁感嘆一句:不是哥们,你开了? 果然是宇智波大师,佩服。 其实宇智波景渊很好奇,如果此刻处在他这个场景的人是带土。 他会当著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面自称宇智波斑吗? 傻子也不会这么干吧? “宇智波一族的傢伙,你也是木叶叛忍吗?” “你和那个大蛇丸勾结在一起是想做什么?” “反正我们都无法摆脱你的控制,不妨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吧。”千手扉间说道。 “初代大人,二代大人,他有没有可能是宇智波斑?”四代火影神色严肃的说道。 “四代目,如果换个场景,我可能会被你逗笑。” “他不可能是斑,斑已经被大哥杀掉了,尸体都是我亲自处理的。”千手扉间说道。 “他不是斑。”千手柱间没有解释,只是很篤定的摇了摇头。 “所以,你到底是谁?”千手扉间继续问道。 宇智波景渊並不是有问必答星人,没有必须回答別人问题的义务。 所以他果断的无视了白毛老鬼的一再追问。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是深海,你们也只需要知道我是深海就可以了。” “至於四代火影,你想知道我是不是三年前放出九尾袭击木叶的人?” 波风水门目光一凝,对方果然知道九尾之乱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就算不是他本人干的,恐怕也有一些干係。 “我可以很诚恳的告诉你,不是。当年那傢伙已经被我杀了,这个万筒瞳术是从那傢伙那里得来的战利品。” “我这也算是帮你和你老婆报仇了,谢谢就不用说了,回头认真帮我做件事吧。” “待会我会找你私聊一下,做笔交易。如果交易达成,那个袭击者的身份我可以当做赠品送给你。” 听到宇智波景渊的话,波风水门陷入了沉思。对於这些话,他没有完全相信,但也不是完全不信。 至少他可以確定,眼前这个人確实不是之前和他交过手的那个面具人。 相比於一脸淡然的千手柱间,白毛老鬼確实差点境界,眉头皱的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他现在真的担心这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会做什么危害木叶的事。 但是宇智波景渊就喜欢看他这幅著急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太愉悦了。 “哈哈哈哈—”想到这里,宇智波景渊绷不住了。 “至於其他人,现在还用不到你们,就请先睡一会吧。之后我会单独找你们的中的个別人好好聊聊” 宇智波景渊结出一个午印,將除了四代火影之外的其他人以棺材封了起来。 第120章 不破其旧,无以立新 第120章 不破其旧,无以立新 两天后,大蛇丸基地的某个房间里。 长门缓缓睁开眼睛,是不认识的天板。 “长门!” 意识朦朧之间听到有人呼唤自己,他转过头一看,是一抹熟悉的蓝色。 “小南”看到小南安然无恙的坐在自己身边,长门顿时感觉安心不少。 “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小南握住长门的手,连忙问道。 睡眠中大脑的代谢率和血流速度降低,清醒后需要时间恢復。直到现在,长门才完全清醒过来,想起了自己失去意识之前的事情。 “小南,我失败了,佩恩六道在那个人面前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就连弥彦的身体也——”长门低沉的说道。 “没关係的,你没事就好。” 对於小南来说,弥彦的身体损毁了固然惋惜,但长门没死,自己没有失去最后的亲人,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们现在在哪里?当时是你带我逃出来了吗?”长门看了看房间的布局,不是他认识的地方。 小南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长门,你感觉身体怎么样?有什么变化吗?” 小南亲自在长门身边守了两天两夜,长门外表上的变化她已经亲眼观察到了。 长门原本枯稿乾瘦,仿佛皮包骨头一样的身体恢復到了正常人的样子,而那一头没有光泽的暗红色头髮也重新变得鲜红,仿若燃烧的火焰。 甚至连原本没有血色的惨白皮肤,都多了一层红润的色泽。但从外表来看,已经完全和原本病弱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的身体?”长门从小南的表情中看出了一些不寻常的意味,但他还是细细的感受了一番自己的身体状態。 “这是”这下就连长门自己都惊讶了。 身体素质和查克拉量大幅度提升,起码翻了好几倍,整个人仿若脱胎换骨,焕然一新。 最明显的感受就是自己这双轮迴眼,原本仿佛在眼眶中塞了一对铁球一样明显的异样感消失了。 现在如果不去特意感受,自己甚至会忽视眼睛的存在。 如果做一个比喻的话,原本轮迴眼对自己来说是一把沉重的大剑,勉强能用,但是携带和使用都会很累。 而现在这把大剑却变成了一副轻薄的手套,几乎感觉不到它的重量,而且用起来也更加灵活自如。 “我的状態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自从使用外道魔像之后,背后便插满了阴阳遁產物的查克拉接收器,连躺著睡觉都做不到了。 哪怕是坐著睡觉,也因为弥彦死在自己手上的梦魔,轮迴眼的重压,身体的残破等因素,已经好多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现在不但身体充满活力,就连精神状態也非常的饱满,长门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寧静和安心的感觉。 长门握紧拳头,看著自己不再枯稿乾瘦的手臂,感觉良好的同时心中疑惑却更加重了。 “小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的身体为什么—— “两天前,你昏迷过去之后,那个黑袍面具人就瞬间出现在了我面前,我不是他的对手,他將我们两个全都抓了起来。” “不知为何,他没有杀我们,而是把我们带到了这里,大蛇丸的基地。” “他和大蛇丸一起对你进行了手术,他们具体做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长门眉头一皱,神色凝重的说道:“大蛇丸?怎么会和他扯上关係。” “呵,长门君,这就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態度吗?” 一条白色小蛇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房间里,蛇口中传出大蛇丸的声音。 “大蛇丸,你和那个黑袍人,到底是什么目的?”长门直言问道。 “根据我的观察,你的身体基本已经无碍,请来客厅一敘吧。跟著这条小蛇,它会为你们带路。” “就让知晓一切的那位大人,亲自告诉你吧。”大蛇丸玩味的说道。 “嗨,感觉如何?” 看著和小南一起走来的长门,宇智波景渊依然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笑著打招呼。 被狠狠教育过一顿之后,长门的【神】性被打掉了不少,眼神都变得清澈多了。 再加上现在,他身体健康,精神饱满,整个人的情绪也比之前稳定的多。 “虽然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是我非常感谢你没有伤害小南。”长门微微点头,眼神中带了一丝敬意。 “虽然你可能还是不信,但就像我之前说的,我是个医生。” “主要目標医治这个世界的顽疾,偶尔也当个心理医生,救治一下某些有心理疾病的人。” “长门,经过了这些事,你应该能看出来,我没把你们当敌人。” 长门迟疑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认,对方一直在手下留情,要不然自己和小南早就不在了。 “你说的没错,你確实对我们没有杀意。但是—-你毁掉了弥彦的身体。”长门显然又陷入了纠结。 “天道”与其他五道不同,对於长门来说是六具尸体中最重要的一具,是由好友弥彦的户体做成。 长门並未把天道当成一个工具,而是以平等身份尊重。 弥彦生前就是晓的首领,即便是死了长门依旧让他做“首领”。 弥彦的身体被毁掉,在他看来是比自己被打败更加难以接受的事。 宇智波景渊当然知道弥彦的身体对长门的重要性,但他就是故意把这具户体彻底毁掉的。 不破其旧,无以立新。 要想给他建立新的价值观,就得把旧梦撕碎。 “既然他是你重要的伙伴,那你为什么把他的户体做成武器,而不是让已经逝去的他安息呢?” “你既然选择把挚友的身体当做战斗用的武器,那就该做好武器会在战斗中磨损的心理准备吧?”宇智波景渊反问道。 “我——”长门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我说弥彦这傢伙是真可怜啊,活著的时候要帮你坚定思想,给你指引方向。死了还要让你做成武器继续驱使他。” “他当年对你挺好的吧,把你当成亲兄弟对待,结果你就这么报答他?让他死了都不得安生?”宇智波景渊继续输出。 宇智波景渊几句话说出口,长门顿时额头上冒出了汗珠,有些不知所措。 长门这个人的性格其实挺奇妙的,他同时有著固执己见和立场不坚定两个特质。 同样的话,如果你打不过他,你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再好听的话也打动不了他一点。 但是此时,打败过他的宇智波景渊对他说教,无论说什么他都会认真的思考,並且真的开始觉得自己做错了。 第121章 老斑头没那么神 第121章 老斑头没那么神 面对宇智波景渊的接连质问,长门面色沉重,思考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 “我想让弥彦见到我们的梦想完成的那一刻。” 宇智波景渊不屑的摆摆手,“行了老弟,骗骗別人也就算了,別把自己也骗了。” “弥彦到底看不看得到,他的灵魂到底在不在那身体中,你这个有著轮迴眼的人难道不知道吗?” 长门再次证住了,这个问题直击他无法迴避的点。 他確实很明確的知道,户体就只是一具户体而已。 见长门开始红温,宇智波景渊趁热打铁,“呵,我倒是觉得,你小子坏的很啊。” “你整天把弥彦的身体带在身边,是不是想用这具身体提醒小南,弥彦是因为她当初被俘虏才会被逼死的。” “好让小南永远不要忘记她的过错,永远心怀愧疚的活著?”宇智波景渊恶意满满的说道。 说著说著,宇智波景渊突然想起了自己以前看过的一个笑话。 弥彦不是主动撞上了长门的苦无,而是被长门用万象天引吸过去的。 “这位先生,请你不要恶意揣度。我和长门之间不存在你说的那种。”小南主动站出来反驳道。 “不,小南,他有一点没说错。我从没问过你,是否真的愿意看到我將弥彦的身体製作成佩恩。” “虽然你从来没有提出过反对的看法,但我確实忽略了你的感受。”长门歉意的低声说道。 看著长门此时冷静平和的样子,小南感觉他仿佛回到了未曾经歷那件事之前的状態。 “你说的对,是我错了。”长门看向宇智波景渊,嘆息一声,认真的说道: “一直强行把弥彦的身体留在身边,还將他当成武器去做他曾经最討厌的杀戮之事—这都是因为我的软弱。”“ “嗯,孺子可教。”宇智波景渊点点头。 “逝者已矣,珍惜自己尚且拥有的吧。” “记住,当你为错过太阳而哭泣的时候,你也要再错过群星了。” 宇智波景渊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沙发,说道:“你们坐吧。” “你的心病源於你人生中的悲剧,现在我正好可以帮你梳理一下你人生中经歷的事, 用话疗的方式帮你治治心病。” “话疗?” “不打针,不吃药,坐这儿就是跟你。用谈话的方式进行治疗,简称话疗。” 宇智波景渊从神威空间拿出一本书,扔给长门。 长门接过宇智波景渊递过来的书,翻开看了几眼,然后带著不解的眼神看向宇智波景渊。 亲热天堂? 拿这个考验二十多岁的纯情小伙? 哪个有理想的人经不住这样的考验啊? 他一度以为宇智波景渊拿错了书,但是想了想他之前说的话都很有道理,想必给自己这本书也有深意吧。 “看完这本资料,然后开始第一个话题一一你人生的起点。”宇智波景渊轻轻敲了敲桌子,开讲。 “你要给我讲生命的起源?让我知道我是怎么来的?”长门看著书里的內容,面色古怪的问道。 “差不多吧。”宇智波景渊点点头。 “可是这和自来也老师的这本成人小说有什么关係?你到底要给长门讲什么?”长门旁边的小南也和长门一起看了书的內容,脸色微红的问道。 “成人小说?” 宇智波景渊拿回长门手中的书,翻开看了看。 妈的,带土这傢伙不愧是西的好基友,居然也偷偷在看亲热天堂,还非常可耻的给书换了封皮。 干掉带土之后,宇智波景渊从带土的神威空间还有老巢山岳之墓获得了不少绝密情报。 有一部分就是斑如何找到长门,並將他选定为轮迴眼宿主,並且一直监视他的一些观察记录。 但是宇智波景渊没想到,带土这傢伙居然把亲热天堂混在这堆重要资料中,还装了一样的封皮。 “咳咳,这本小说虽然写的一般,但是毕竟是你曾经老师的著作,送给你了,算是礼物吧。” 接著,宇智波景渊重新拿出一本,自己翻开看了几眼,確认无误后递了出去, “从你小时候开始就一直持续进行的,长门观察记录。” 长门在看这份记录,宇智波景渊也在观察著长门的反应,而大蛇丸却是把亲热天堂拿过去看了起来。 “呵,自来也写的无聊小说吗?” 看了一会之后,大蛇丸锐评道,“用肤浅的欲望掩盖更深层的孤独,用低俗的笔触记录那些他不敢直面的人生真相。” “果然是他这种人的產物,真是————毫无长进的傢伙。” 嘴上说著,但是大蛇丸倒是没把书扔了,依然在翻页。 而另一边在看那份关於他的人生的记录报告的长门,却是越看越心惊,手一直在发抖。 无论是斑还是带土,都不是那种会认真整理记录的人。所以这份资料中也只记载了一些关键的事,长门很快就看完了。 他有太多的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竟一时僵在了原地。 宇智波景渊主动打破了沉默的氛围,这种时候就不能让思想不成熟的傢伙自己钻牛角尖。 必须狠狠的灌输他! “长门,我大概能猜到你在想什么。” “这双引以为豪的仙人之眼,曾被所有伙伴视为和平希望的眼睛,居然不是自己的。” “父母的死亡,自己和弥彦小南的相遇,初代晓组织的聚合与毁灭,重新树立的理想·..” “你分不清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什么是被人操控的,什么又是自己真正拥有的?” 长门確实是这么想的,他甚至已经抓著自己的头髮,垂著头不知如何是好。 “我现在觉得自己的人生像个提线木偶,一切都是被宇智波斑操控的。”长门苦笑道。 “长门,別这么想,就算其他都是假的,你,我,弥彦三人曾经的经歷和感情是做不了假的。”小南抓住长门的手,安慰道。 宇智波景渊指著小南,“对啊,你摸摸身边的伙伴,她是不是有血有肉的真实存在。” “想想之前和我交手时的绝望,这能是被斑操控的人生中会有的经歷吗?” “大可不必想的太绝望,老斑头没那么神。” “他的计划粗糙的很,思之令人发笑,待会我给你一一细数。” 听到宇智波景渊的话,长门心中一震,似乎看到了一线光明。 “宇智波斑的目的是什么,他到底想利用我干什么?之前那个面具斑到底是什么人? ”长门急切的问道。 “你看,又急。” “我们有的是时间,从头开始一件一件的梳理就好。” 宇智波景渊想了想又说道,“如果只有我一个人一直讲,未免有些太过无趣。” 宇智波景渊慢悠悠结了几个特殊的印,两道棺材从地下浮现出来。 “哈哈哈,宇智波的小兄弟,又见面了。” “深海先生,大蛇丸前辈,看来时间並没有过去太久啊。” 第122章 开盒斑与带土 第122章 开盒斑与带土 “在下诚挚邀请千手柱间阁下和波风水门阁下作为特邀嘉宾,参加本次座谈会。”宇智波景渊笑著说道。 千手柱间和波风水门这俩人凑一块也挺有意思的,都是火影,还都娶了漩涡一族的老婆。 他俩和斑,带土,长门也都或多或少有关係,相比之下某个白毛老鬼就显得生分多了,就不带他玩了。 “哈哈哈,聊天吗?怎么没有叫扉间一起来,他最擅长聊天了。”千手柱间爽朗的笑道。 “接下来要说的事和二代火影没关係,但是与二位关係密切。” “这是长门,这是小南。”宇智波景渊介绍道。 “哈哈哈,这个小伙子身上的气息让我感觉很亲切啊。”千手柱间眼睛一亮,开心的说道。 “特徵鲜明的红色头髮,还有这强大的查克拉。长门君是漩涡一族的族人吧?”波风水门道。 宇智波景渊饶有兴趣的解说道:“从师承关係上说,长门和小南都是自来也的弟子, 和四代目你师出同门。” 自来也这个人看著粗獷,但他保密工作做的挺好的。 在雨之国收下长门三人为弟子的事他很少提及,长门有轮迴眼这件事他更是没和木叶的人说过。 哪怕是他一直钦慕的纲手和最亲近的弟子波风水门都对长门等人的情况不甚了解。 “从血缘关係上讲,长门的父母分別来自千手一族和漩涡一族,和初代目也有些亲缘“而且前几天时间为了拯救他油尽灯枯的身体,我和大蛇丸一起给他移植了初代火影你的细胞,让他获得了木遁。” “所以说,把他算成是千手族人或者漩涡族人都可以。” “千手?漩涡?”长门有些疑惑,“我的父亲名为伊势,母亲名为扶桑,他们都是没有姓氏的普通雨之国平民。” 一旁正在看书的大蛇丸放下书主动解释道:“漩涡和千手都是流传千年的大族,期间有族人流落在外,改换姓氏或者拋去姓氏成为平民也很正常。” “哈哈哈,我说怎么你身上的气息,简直比我儿子还要像我。”千手柱间自来熟的拍了拍长门的肩膀。 “反正长门父母死的早,不如让他拜你为义父?”宇智波景渊调侃道。 “哈哈哈,你说话真有趣。我要真这么做,恐怕小纲会很苦恼吧。”千手柱间哈哈大笑道。 “你这傢伙,有这么开玩笑的吗?”小南不满的说道。 “要真成了的话,以后自来也说不定都要比你们小一辈啊。哈哈哈”宇智波景渊调侃道。 “深海先生,还请直接说重要的事吧。”波风水门见调侃起了自己老师,开始打起了圆场。 “二位看看长门的眼睛,认识吗?”宇智波景渊指了指长门。 “这六道同心圆一样的波纹状图案,还有那强大威严的瞳力,莫非是传说中的轮迴眼?”波风水门惊讶道。 “轮迴眼我听说过,但我从来都不知道千手或者漩涡的族人会觉醒这种瞳术血继啊?” “不过,奇怪的是,我居然从这双眼睛里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千手柱间挠著头说道。 “你会感到熟悉再正常不过了,你曾经和这双眼睛的主人战斗过不知道多少次。” “这是宇智波斑的眼睛。”宇智波景渊说道“所以,轮迴眼其实是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再次进化的產物?”大蛇丸饶有兴趣的问道。 他心里明白,宇智波景渊既然当著他的面谈这些,就不在意他问。 “並不是所有宇智波都能开轮迴眼,但宇智波和千手的力量確实是互补的。” “我之前给你的那副白绝身体和那一对写轮眼,就是想看看在外人身上,这份阴阳互补是否还能存在。”宇智波景渊说道。 宇智波景渊之前安排大蛇丸夺舍了一具白绝的身体,又给他一双从带土那里缴获的三勾玉写轮眼。 他想看看,大蛇丸有没有法子“原来是这样,確实是斑的感觉,只不过气息上有些变化。”千手柱间很轻易地就接受了这个说法,但是他还是有些疑惑。 “斑那小子什么时候偷偷有了这样的眼晴?当初和我在终结谷的战斗中,为什么没见他用过?” 宇智波景渊说道:“初代目,你应该还记得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重伤而死之后,斑的眼睛发生了变化,瞳力变得更强了。” 千手柱间点点头,“未叶建立后斑对我说过这件事,泉奈临死前把自己的眼晴给了他,融合了弟弟瞳力的斑眼睛获得了进化,变得比之前更强了。” 宇智波景渊说道,“当初和你的那场大战,既是一场了结之战,也是斑为了得到你的力量的一场算计。” “如果他打的贏你,就直接正大光明的做他想做的事。如果打不过你,就在战斗中趁机夺取你的一部分身体组织,然后装死。” “事实证明,他成功骗过了你,利用从你身上夺走的血肉帮自己开了轮迴眼。” 千手柱间嘆息一声,感慨道,“他离开木叶前曾经在宇智波南贺神社的密室中跟我说过,他找到了正確的道路。” “我当时没理解他的意思,没想到斑居然从那时起就开始准备他的计划了。” 宇智波景渊点头道,“他一直活到木叶50年左右,完成了一系列的布置,安置好眼晴,又找到了一个代行者之后,才真正死去。” 波风水门瞳孔一缩,他想到瞬间联想到了自己的遭遇: “所以,那天晚上,从玖辛奈体內抽出九尾,袭击木叶的面具人,就是宇智波斑的传人?” “与其说是传人,倒不如说是个棋子。那个人你也很熟悉,就是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景渊平静的说道。 “带土!?”波风水门惊愣道。 “当初在神无毗桥之战他没死,被宇智波斑给救走收留了。再然后的事,我就不细说了,总之在斑的算计下,宇智波带土变成了一条疯狗。” “喷喷,旋涡玖辛奈当初对他也不错吧,下起手来一点也不带犹豫的,真真一条白眼儿狼。” 宇智波景渊是烦透了这个给家族抹黑的傢伙,他的存在简直就是千手扉间贬低宇智波的最佳论据。 第123章 长门:忠诚! 第123章 长门:忠诚! “他现在——”波风水门欲言又止。 “死了。你要是想见他的话,我可以秽土转生出来让你见见。 宇智波景渊还挺想看看两人会怎么对话,波风水门不会要表演一场大度的原谅戏码吧?应该不会吧? “唉,还是算了吧。” 波风水门摇头拒绝了,人都已经死了,难道自己要鞭尸来报復吗?没有意义。 波风水门虽然性格温和宽容,但他不是圣母白莲,做不到当一切没发生过。 漩涡玖辛奈的死,一定是波风水门永远无法释怀的恨。 原著里他能做出谅解,是因为宇智波带土后面反水斑,牺牲生命拯救鸣人、协助封印辉夜,做出了赎罪的实际举措。 漩涡鸣人能原谅宇智波带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从小没被父母抚养过,感情没那么深。 或者从小被打压出斯德哥尔摩,有些討好型人格。 “这个宇智波带土,就是以斑的身份找上我的那个面具人吗?”长门问道。 宇智波景渊点点头,“宇智波斑一直派绝盯著你,带土成为他的代行者之后,便接手了他的布置,亲自上门和你接触。” “为了让你受到打击陷入黑暗,在绝望中激发出轮迴眼的力量。他先是坐视团藏和半藏合谋干掉了弥彦,然后又亲手杀光了原先晓组织的成员。” 小南瞳孔一缩,惊呼道“韦驮天,大佛他们都是被他杀掉的?!” “不把你们原先的小团队打碎,让你们俩孤立无援,他如何介入其中,以引导者的身份出现?” “但是,就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宇智波带土把你们当成棋子,他自己也是宇智波斑的棋子。” 宇智波景渊和其他几人一起,將所有事串联整合,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 “宇智波斑得到了柱间细胞之后,一直等了几十年,等到自己已经垂垂老矣,才完成了轮迴眼的开启。” “但是那个时候他的身体已经负担不起轮迴眼的消耗,而且衰老的他也没力气在忍界起舞了。” “所以他找到了两枚棋子,一个作为帮他蕴养轮迴眼的容器,也是最后以轮迴天生之术將他復活的祭品,也就是你。” “另一个是假他之名行事,在他復活之前收集尾兽,为月之眼计划做准备的代行者, 也就是宇智波带土。” “按照斑的计划,在將九只尾兽全都吸收进外道魔像之后,就会让带土和绝想办法控制你用轮迴天生之术復活他。” “他復活后取回自己的眼睛,然后接手已经封印了九只尾兽的外道魔像,正式启动月之眼计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的想法是不错,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而且他的计划本来也不算周密。” 千手柱间点点头说道,“斑那傢伙本来就不是个擅长做计划的人,当初千手和宇智波交战的时候,一直都是他的弟弟泉奈在和扉间比拼谋略。” 宇智波景渊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忽略了你们两个棋子的主观能动性。” “首先是你的人生轨跡。” “斑把轮迴眼装到你身上之后,他就已经没法通灵魔像了。魔像只能待在他隱居的那个山洞里没法移动,因为离开了魔像他就得死。” “所以,斑没办法强行干涉你的一举一动,但是你的行踪应该一直在绝的掌握之中。” “你和弥彦、小南的相遇,被自来也教导,以及晓组织的成立斑都知道,但一直没有干预过。” “在斑看来你只是一个存放眼睛的容器和施展復活术的祭品,他对你自身的成长並不关心,只要你能完成復活他任务就够了。” “然后是宇智波带土。” “斑自以为宇智波带土的一切都在他的操控下,但宇智波带土自己也有野心。” “他根本就不想復活宇智波斑,而是想自己主导一切。” “宇智波带土因为顾忌斑死前留下的绝,也不敢明著违背斑遗留的交代。但在暗地里他也在做著准备,和斑进行著博弈。” “所以他不是把你当做復活斑的工具,而是借著弥彦事件激发你的力量,让你成为他手中的武器,替他收集尾兽。” “对他来说,对於用轮迴天生復活斑这件事,能拖就拖,能不办就不办。” “无论是你还是带土,都没有按照斑原先预想的发展路线前进。” “死人是没法和活人博弈的,如果不是还有个绝在,斑的计划早就崩了。” “绝是斑留下的后手,他知道很多宇智波带土也不知道的秘密。我也无法確定他是否有其他手段復活斑。” “但也无所谓,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就算他真復活了又如何,忍者之间的事,最终还是要回归到战斗上。” 听完宇智波景渊的话,长门沉默了很久,认真的思考,然后对自己的过去的想法做了个总结。 “之前我和弥彦都相信自来也老师教的,人与人之间是可以相互理解的。” “但是弥彦和其他同伴的死亡,半藏,团藏以及宇智波带土做的卑劣之事,让我明白了,这条路是走不通的。” “后来我又准备以绝对的力量威这个世界,强行逼迫五大国不得再发动战爭,否则就会被我毁灭。” “但你用实力告诉我,我还不够强,没有资格作为神明去威镊这个世界。而且威下的和平也只能存在於我能保持强大的时候。” “我虽然已经跌倒过很多次,但是我不能止步不前,我必须继续往前走,去寻找我所渴望的答案。 “深海先生,你既然能治癒我的身体,还为我抹去了一直笼罩著我人生中的迷雾。我相信你也一定能为我指引一条真正能走向光明的道路。” “如果在这条道路上,有什么我能做的,我愿意拼尽全力去做。如果真的有和平存在,我就將其紧紧抓住。” 波风水门听到长门的话,眼晴一亮,口中不禁喃喃道:“那擼多。” “哈哈哈哈哈你这傢伙还挺上道儿。”宇智波景渊笑道,“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笨,至少看出来我后面会用得到你。” “放心吧,后面我会慢慢和你们都说清楚的。” “晓依然有它存在的意义,躬耕於黑暗,服务於光明。” “至於这双轮迴眼,不用质疑它对你的意义。反正是宇智波斑他自愿换给你的,你就收著唄。” “就算他还有机会復活,也没道理再要回去。他要是强抢,你就打他唄。” “如果担心打不过,那就练级。” “正好现在你的潜力比之前高了很多,我还帮你找了个好师傅。”说著,宇智波景渊指了指千手柱间。 第124章 景渊:水门,要老婆不要? 第124章 景渊:水门,要老婆不要? “啊?你让我拜初代火影当师傅吗?”长门有些惊讶。 “怎么,看不起他老人家?你这个神是自称的,人家的忍者之神称號是忍界公认的。” “別看你有轮迴眼,现在身体也比以前好了,但真打起来他隨便抽你。”宇智波景渊摆摆手。” “不,我只是很惊讶。这件事怎么想都有些太突然了吧,而且—”长门欲言又止。 “而且初代火影未必会答应是吧?柱间阁下,你怎么说?”宇智波景渊问道。 千手柱间性格豪爽大气,当即拍著长门的肩膀说道: “哈哈哈,长门这孩子身上有我的力量,还有斑的眼睛,简直就像我们两个共同的传人一样。” “斑用这双眼晴给这孩子的人生施加了不幸,而这其中也有我的一份力量。” “如果不做点什么,我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呢,哈哈。” “木遁也好,其他的术也罢,我当然不会帚自珍。” “但是,作为木叶的火影,我想知道你们要做的事会不会伤害到木叶。”千手柱间的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我一开始就说过了,我是医生,我是来给这个世界治病的。” “我对整个世界都只有医者仁心,无疆大爱。” 宇智波景渊张开怀抱,拥抱世界。 “所以就是不会?”千手柱间再次问道。 “不会。”宇智波景渊笑著说道。 “那就好。”千手柱间点头道。 接著,千手柱间豪爽大笑,宇智波景渊笑而不语。 其他人在一旁看的有些发呆,这就达成一致了?初代火影这么容易相信人的吗? 之后的事就比较简单了,和初代火影达成一致之后,宇智波景渊也就没有再把他放回棺材里,而是让他自由活动。 只要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哪怕去附近赌场里赌钱都没关係。 之后,初代火影带著长门去练习木遁,小南自然跟隨著长门,而大蛇丸对木遁也有些兴趣,就跟著一起去了。 现在这个房间里只剩下了宇智波景渊和波风水门。 “四代目,你真的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啊,我还以为你早就忍不住想回木叶了。”宇智波景渊意有所指的说道。 “阁下对秽土转生的束缚这么强,如果你不充许,我就算想离开也没有办法。”波风水门摊摊手,无奈的说道。 “阁下之前说要单独和我聊聊,不知道是想说些什么?”波风水门问道, “聊聊你现在最关心的事,或者说最关心的人。你的儿子一一漩涡鸣人。” 这是宇智波景渊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叫出这个原主角的名字,颇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波风水门没有说话,他知道主动权不在他这里,索性静静的等著宇智波景渊的下文。 “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宇智波景渊。” 说话间,宇智波景渊在波风水门惊讶的目光中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庞。 “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只告诉我?”波风水门苦笑道。 在长门,在初代火影,甚至在大蛇丸面前都没有摘下面具的人,现在却主动告诉了自已他的身份。 他明白,对方既然在自己面前主动暴露了一直隱藏的身份,就说明对方有把握让自己成为自己人。 “因为你是个聪明人,而且很年轻,头脑灵活,做事也不死板。” “我之前说过做个交易,就是关於你儿子的事。” “但是,儿子不是你一个人的,还得听取一下另一位的意见。”宇智波景渊把玩著手里的面具,对著波风水门笑了笑。 “你要復活玖辛奈?为什要把她牵扯进来,有什么事和我谈就可以。”波风水门眉头紧皱的说道。 “理由我刚才说过了,孩子他妈的意见很重要。你们家的事,你一个入赘的能做主? ”宇智波景渊道。 波风水门大概不是入赘的,但是不妨碍宇智波景渊调侃他几句。 宇智波景渊也不拖沓,直接就开始施术。很快, ,一个红色长髮的丽人便出现在了室內。 旋涡玖辛奈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最想看到的人。 “水门!”这女人实在是奔放,一个小跑直接跳到了波风水门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她。 “玖辛奈。”波风水门回抱住妻子,舒展开了紧皱的眉头。 虽然他不愿意宇智波景渊施术打扰玖辛奈的灵魂,但当看到玖辛奈的那一刻,心中的不快就都被欣喜填满了。 宇智波景渊实实在在的吃了一波狗粮,心中吐槽道:“失策,忘了这个世界红头髮女人都是狂野派了。” “谈,不对啊水门,我们不是死了吗?鸣人呢,鸣人怎么样了?”这会,旋涡玖辛奈才终於反应过来。 “这是二代火影发明的能將死去的人从净土召唤回来的术,我们现在就是以秽土转生状態被施术者復活了,重新回到了阳世。”波风水门解释道。 “二代目的术吗?那就不奇怪了。水户奶奶也吐槽过说,扉间那傢伙总是搞一些稀奇古怪的忍术。”说著说著,旋涡玖辛奈自己居然笑了出来。 “这傢伙就是施术者吗?”旋涡玖辛奈指著宇智波景渊问道。 “我是宇智波景渊,有些事想和你们夫妻二人商量一下。”宇智波景渊点头示意道。 “宇智波景渊?这个名字有些耳熟矣。哦,美琴以前跟我提过,你是她姐姐的孩子。”旋涡玖辛奈意外的记性不错。 “唉,好好的谈判,怎么就掺杂上人情世故了呢?”宇智波景渊捂脸道。 “这个忍术是个禁术吧,你为什么使用禁术?找我和水门干什么?我们都已经死了, 就不必”旋涡玖辛奈疑似有点话癆,宇智波景渊及时打断。 “关於你们的儿子,漩涡鸣人。” “鸣人!!鸣人怎么样了,他现在多大了?生活的怎么样?”旋涡玖辛奈立刻著急的问道。 “大概三岁吧,怎么说呢,过的不算好。” 宇智波景渊短短的一句话,直接把旋涡玖辛奈沉默了。 沉默了一会之后,玖辛奈慌乱的说道,“怎么会呢,我拜託了三代目火影照顾鸣人的。鸣人为什么会过的不好?” 宇智波景渊毫不留情的说道:“你自己也当过人柱力,应该知道普通人对人柱力的恐惧和忌惮。” “你当年作为九尾人柱力的那会,木叶还没遭受过九尾的破坏,其他人尚且对你有所疏离。” “漩涡鸣人成为人柱力,可是在九尾杀死了木叶数不清的村民之后啊。他要承受的排斥和憎恨只会比你更多。” “当年你身边还有个波风水门,你儿子身边什么都没有啊。” “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受了委屈能跟谁去说呢?” “可怜啊。” 第125章 难道他真的是个好人? 第125章 难道他真的是个好人? “很可笑是吧,那孩子明明是用自己的身体当做牢房,把九尾束缚住的英雄。” “却被人当成是九尾妖狐的化身,走到哪都被人当个灾星似的躲著。” “旋涡玖辛奈,你刚从涡潮村来到木叶的那会,虽然也被孤立,但好互有漩涡水户罩著你。” “我前段时间在街上见过他,那孩子一直盯著被父母牵著手的同龄人,眼神中的渴望几乎化作实质。” “三代火影对你儿子说不上不好,但也就那样了。他能力不行,承诺过却做不到的事太多了。” 听著宇智波景渊的话,旋涡玖辛奈只觉得心如刀绞,沉默了下来,明明是秽土转生的躯体却流出了眼泪。 波风水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揽住她,心情同样很沉重。 他们夫妻二人没有质疑宇智波景渊说的话,因为他们清楚人柱力会有的遭遇。 宇智波景渊说起话来特別擅长通过戳痛点来让人沉默又破防,句句都是扎心话: “三代火影封锁消息的操作也很神奇,准確的封锁了他父母是谁的消息,却没封锁住他人柱力的身份。” “村子里大多数人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谁,只知道他是当初在村子里肆虐的妖狐的化身。” “甚至还流传著四代目火影就是因鸣人而死的传闻,四代目你当年的老部下不但照顾不到他,反而因此更加厌恶他。” “我姑且不说三代火影是故意散播人柱力的消息,让村民有个宣泄仇恨的对象这种可能。” “就算他真的想照顾漩涡鸣人,但他也只能做到每个月给点生活费,偶尔来慰问一下罢了。” “干啥啥不行,连村子里的舆情都管不住,作为火影这老头也忒无能了些。” 吐槽了无能老朽之后,宇智波景渊又拋出了一个问题,直指波风水门的內心。 “四代目,你觉得在孤独和憎恨中长大的孩子,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如果有一天他长大了,想要报復那个所有人都討厌他的木叶,你作为火影会杀掉自己的儿子来保护木叶吗?” “如果再次牺牲漩涡鸣人,不止能拯救木叶,甚至能拯救全世界。你会怎么选择?” 波风水门听到了宇智波景渊的话,他咬了咬牙,看了看身边的玖辛奈,带著坚定的决心说道: “四代火影已经牺牲儿子保护过木叶了。波风水门会倾尽一切去保护自己的家人。” “啪一—啪一—啪一—”宇智波景渊鼓掌道:“我感受到你的觉悟了。” “为了你这份觉悟,我相信今天的交易一定会达成咱们都满意的结果。”宇智波景渊满意的说道。 “能让我见见鸣人吗?我想见见我的孩子。”旋涡玖辛奈咬著嘴唇,强忍著泪水说道。 作为一个母亲旋涡玖辛奈很不幸,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还没好好的抱抱他,就生死永隔了。 “我相信我们会达成合作,以后就是自己人了,我从不亏待自己人。” “待会我就带你们回木叶,亲眼去看看漩涡鸣人。” 如果只有四代火影一个人在,他可能会考虑更多,会想办法和宇智波景渊斗智斗勇。 但是旋涡玖辛奈也在,波风水门说不出一个不字。 哪怕他知道,如果自己拒绝,旋涡玖辛奈也一定会支持自己。 “阁下想交易什么?我们两个都在你的控制之下,有什么值得交易的?”波风水门问道。 他其实已经隱隱猜到对方想要什么了,自己现在身上確实有些筹码。 但是,对方明明可以直接夺走的,为什么要交易呢? 难道他真的是个好人? “我这个人爱憎分明,行事向来隨心所欲。” “对我討厌的人从不讲理,直接强取豪夺,敲骨吸髓。” “对我不討厌的人,向来是信奉等价交换,童叟无欺。” “而对我欣赏的人,却又不吝於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 “恰好,我对二位印象还算不错,所以会给你们一些利好的条件。” “阁下请说。”波风水门道。 “第一,我要四代火影和漩涡鸣人体內的九尾,以及漩涡一族秘传的封印术,和所有文献资料。” “第二,你们二人从今以后是晓组织成员,代號青龙和朱雀。在需要的时候,去执行我委派的任务。” “就这两条。”宇智波景渊说道。 “其他的都好说,但是你要抽走鸣人体內的尾兽,我不答应!”旋涡玖辛奈坚定地说道。 听到第一条的时候,旋涡玖辛奈就想出声打断,但是波风水门拦住了她。 宇智波景渊笑了笑,淡定的说道,“你看,又急。” “我既然说了这话,就不会毫无准备,能让被抽走尾兽的人柱力不死的方法有很多种。” “如果不放心,回头我可以先抓一个其他村的人柱力演示一下。” “先不要打叉,听完我给你们开出的条件。” “第一,我会在木叶暗部给你们两个准备好马甲,然后安排你们去负责照看漩涡鸣人。” “第二,再过一段时间,在我有能力之后,会將你们真正復活。” “估计也用不了几年,大概你们两个可以在参加儿子的毕业典礼前復活。” “復活?像宇智波斑那样吗?”波风水门想到了之前的对话中提到过的轮迴天生之术。 “就像我说过,我有很多种办法能保证人柱力不会因为抽出尾兽而死一样,我也有很多办法能让死者復生。” “轮迴天生之术是其中之一,但不是唯一的方法。”宇智波景渊解释道。 “你明明可以强行操控我们去做你想做的事,却主动选择了交易,甚至给了我们这样优厚的条件。” “宇智波景渊阁下,恕我愚钝,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可否赐教?”波风水门询问道。 宇智波景渊站起身,神采奕奕的说道:“我一直相信,一个人只有真的愿意去做一件事的时候,才能发挥出他的主观能动性,创造出更大的价值。” “相比於控制一群没有意识的愧儡,我更愿意让其他人心甘情愿的替我做事。” “就拿你来说,我看中的是波风水门能从尾兽玉中研发出螺旋丸的才能,而非四代火影的身份或者黄色闪光的战斗力。” “明白了。”波风水门点头道。 第126章 猿飞日斩开始作死 第126章 猿飞日斩开始作死 宇智波景渊召唤的秽土转生忍者,大多数现在还用不上, 等到深海开始行动的时候,他们才会派上用场,成为一些有用的工具。 宇智波景渊只留下了二代风影沙门,二代土影无,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和大蛇丸一起组成了科研小团队。 他们会不会打算趁机做些小动作? 那必然啊。 尤其是千手扉间,忍界数一数二的老银幣,他要是不做些什么,宇智波景渊当场改姓千手。 但是宇智波景渊敢放他们一定的自由活动空间,就一定提前做好了准备。 最近宇智波景渊又研究出来了【八意思兼】的一种用法一一戒律。 一种特殊的精神锁,能够以强大的精神力量约束被施加了戒律之人的意志。 这份锁並不是对矢仓施展的那种强制性的心控,而是一种极强的说服力和命令性的律条。 被施加了戒律之人自己的思维方式不会受到任何影响,比如千手扉间该討厌宇智波还是討厌宇智波。 但是按照戒律的约束,他们不能做出任何对宇智波景渊不利的事。 这几个也都是影当中的聪明人,就算想反抗,也不会明著来。 所以,就像大蛇丸一样,该听话的时候会好好听话,该办事儿的时候会认真办事。 在所有人中,真正被宇智波景渊赋予自由的,其实只有千手柱间,以及波风水门夫妇。 千手柱间此人大智若愚,看起来脑子不太好使,但在大事上其实比他弟弟看的透彻。 之前他和宇智波景渊能很容易的达成共识,更多的是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未来掌握在谁手中了。 如果按照他自己的行事风格来做,他不会选择宇智波景渊想要的大一统。 但当宇智波景渊打算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並且千手柱间还清楚的知道自己没办法阻止的时候。 他反而看的很开,不会一直纠结於此。千手柱间此人,確实活的豁达。 千手柱间跟著长门去雨之国了,波风水门和旋涡玖辛奈则是跟著宇智波景渊回到了木叶。 回到木叶之后,宇智波景渊直接就给他们两人安排了暗部的身份,接管了对漩涡鸣人的监视工作。 猿飞日斩当然对此很有意见,但面对越来越强势的宇智波景渊,也只能权且忍耐,暂避锋芒。 他倒是很清楚,就算九尾人柱力落入了宇智波景渊的手中,也不过是锦上添而已。 反而现在强行和他爭执一两个暗部名额和九尾人柱力的监视权,激起年轻人的逆反心理,反而不利於自已接下来的计划。 “自来也已经答应最近回村子,他不会看著鸣人也不会彻底落到宇智波手中。” “希望团藏主持的木遁实验能儘快出成果,要不然真的没办法和宇智波景渊抗衡了。”猿飞日斩心中想著。 不久之前,团藏主动求见了他,並且提出了他一直想做却因为有所顾虑不敢去触碰的木遁实验。 猿飞日斩还记得团藏的说辞:“没有初代目那样强大的木遁忍者,木叶村很快就会彻底落入宇智波的手中。” “猿飞,如果木叶在你的手上被宇智波夺走,你怎么对得起扉间老师的信任呢!” “日斩,我这段时间也想清楚了,在宇智波日益膨胀的情况下,我必须出山帮你才行!” “放我出去,我除了帮你研究木遁压制宇智波之外,再也不参与其他事务。” “等试验成果有了,你可以像当初对待甲一样,以火影的名义把他收入自己魔下。” “而我会作为黑暗中的根,背负一切罪责而死去。” 不得不说,团藏这老傢伙表演功底真不赖,看的猿飞日斩都有些动摇了。 在团藏主动给自己打上舌祸根绝之印,並將术的控制权交给猿飞日斩之后,猿飞日斩也终於是下定了决心。 如果是平时,他不会轻易相信团藏,但现在宇智波一族给他的压力太大了,让他这个火影当的战战兢兢。 他悄悄將团藏转移到了曾经被自己查封的大蛇丸的实验基地,並且悄悄给他调拨了一些人手,將当年尘封的资料和都找出来给了他。 正因为做出了这些曾经被自己视为违背道德的事,猿飞日斩有些心虚,面对宇智波景渊的强势,他反而越发的低调。 所以,宇智波景渊强行插手暗部任务的事,也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轻鬆的办成了。 最近马不停蹄的做了很多事,宇智波景渊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好好休閒过了。 现在已经把多个计划的前置工作准备妥当,可以安心等待种子发芽了。 所以宇智波景渊最近也是放鬆了下来,专心梳理从各个村子的影们脑海中获取到的知识。 各个村子的秘术虽然强度上不算很厉害,但从创意上讲也都有可取之处, 宇智波景渊已经根据二代土影的经验掌握了尘遁,但是他依然不太满意。 最近在试著改良出不被结界限制形状的,可以自由进行形態变化的尘遁。 並且,已经单机了有段时间的宇智波景渊,终於又在一次睡梦中,进入了星渊空间。 刚一进来,他就听到了一阵爽朗的大笑,“宇智波小鬼终於出现了,这段时间忙什么呢,可想死我了!” “呵,果然又是你。”宇智波景渊毫不意外的说道。 “一边去,挡著我了”一身道袍的富二代王景渊推开身材高大的霜月景渊,朝著宇智波景渊挥手打了个招呼, “哟呵,看来你这段时间很努力啊,比我上次见你的时候强多了。感觉这次我要当抱大腿的了。”王景渊笑道。 “確实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掉线了。最近都干啥了?”宇智波景渊道, “用嘴说太费劲,直接共享吧。”说著,王景渊和霜月景渊都把手按在了宇智波景渊的肩膀上。 各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甚至不固定。 霜月景渊距离上次相见过去了三个月左右。 他这段时间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带著小弟又杀了两个七武海。 蜥蜴之王哈纳夫扎以及月光·魔力鸭。 前者是艾斯动手打败的,小伙子实力进展很快。 后者是拿回秋水的时候搂草打兔子,顺手就给杀了。 至於王景渊,这货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距离上次离开星渊空间,到现在又一次进来,才过去十天。 他上次回去后,想去罗天大凑凑热闹,结果罗天大还没开始。 於是他打算先去武当山找自己的老朋友武当王,在武当山待了七天。 当然,这七天也不算浪费了。跟著云龙道长学了两手,不那么秘传的武当功夫。 还见到了某个喜欢变成鸟的老猴子。 第127章 不成仙就要回去继承千亿集团 第127章 不成仙就要回去继承千亿集团 武当山。 原名“太和山”,后因真武大帝在此修道成仙的传说而得名。 太上大罗天仙紫极长生圣智昭灵统三元证应玉虚总掌五雷大真人玄都境万寿帝君曾亲自册封其为“治世玄岳”,並赞曰:“四大名山皆拱揖,五方仙岳共朝宗。” 武当山山势奇特,五峰相望,顶顶有庙,峰峰插天,植被繁茂,满山葱鬱。 古人有诗讚日: 七十二峰接天青,二十四涧水长鸣。 天柱一峰擎日月,洞门千仞锁云雷。 天柱峰拔地通天,雄峙霄汉,周围峰林都俯身頜首朝向主峰,像莲瓣抱蕊那样拱护著天柱峰,形成“七十二峰朝大顶”的景象。 天柱峰顶吞纳八荒云气,金殿飞檐刺破苍青天幕。 王景渊於玄武岩悬台之上负手而立,身下是万丈深渊蒸腾的雾浪。 晨光剖开云海时,带著微微紫气的晨曦照在他的脸上。 王道士长得颇为俊美,两道剑眉自额角斜飞入鬢,在眉骨转折处凝成霜刃般的锋锐, 偏又在眉梢化作松枝末端的柔软弧度。 髮髻只用竹枝隨意缩著,几缕散发垂落颈间,发梢染著淡淡的松烟气息,一幅世外高人的样子。 深青色云纹道袍裹著颁长身躯,看似松垮的剪影里藏著精钢般的线条。 衣襟处金线绣著北斗七星,看起来价格不菲。 风自七十二峰裂隙涌来,广袖鼓盪如垂天之翼,衣摆褶皱间金乌跃出。 少年道士眉目凝著霜色,却比大殿里的古铜真武像更似神仙。 “七十二峰宿雨晴,诸宫罗列蕊珠明。” “乾坤新幻蓬壶影,霄汉时传钟鼓声。” “漱石泉从云里听,振衣身在斗边行。” “奇游到此翻成愧,何用浮名绊此生。” “武当山果然名不虚传啊,这里的景色可比白云观强太多了。”王景渊双袖一阵,怀抱天地,悠然而道。 “哈一一真有你说的这么好吗?我怎么没觉得?”一个略显懒散的道士揣著手,打著哈欠来到了王景渊身边。 “山居者若终日讚嘆“奇峰怪石”“云海霞光”,则背离了道家“见素抱朴”的初心。” “你身处绝美之境,亦能保持“目击而道存”的澄澈一一眼中映现山光,心中不滯一物。” “你的不在意,恰是褪去认知滤镜后,对自然最本真的接纳一一此乃道常无为而无不为。” “鱼在水中而不觉水,人在道中而不言道。小也,你的道修的好啊。”王景渊笑道。 “喷喷,说话一套一套的,比我这个真道士还像道士。”王也双手一摊,吐槽道。 “我是龙门派的弟子,正儿八经的全真道土,什么叫像啊?”王景渊反问道。 “嘿,你个全真的记名弟子装什么啊,我才是授过篆的真道士。”王也神气的说道,“还有,我比你大一岁,你应该叫我也哥。” 王也这人,自幼天资聪慧,能力强,对人態度谦和,不抬槓。但偏偏面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损友,总是不愿在嘴上落了下风。 “《道德经》云:常德不离,復归於婴儿。一一若以童心相交,何须论齿序?叫声“道友”岂不更合道法自然?”王景渊又搬出了老祖名言,的王也无话可说。 “得,我说不过你,您一个人在这吹风吧,我撤了。”王也摆摆手,作势要走。 “別装了,有事直说吧。要是没事儿,你能专门爬上天柱峰来这里找我?”王景渊直接戳穿了他的假动作。 王也倒也没有卖关子,挠挠头说道,“我爸知道你来找我了,专门给我发消息,让我劝你別当道士了。” 说著,王也走到王景渊身边坐下。 “哈哈,伯父还真是穷追不捨啊,为了劝我居然把你这个亲儿子都当工具人用上了。 ”王景渊无奈的笑道。 “你要是一辈子就这么当道士了,我爸会內疚死的。”王也嘆息一声,说道。 王景渊在这个世界的老爹王建军,是和王也他老爹王卫国是一个村儿出来的小伙伴。 两人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退伍创业,创建了如今在国內数一数二的中海集团。 王景渊这辈子的经歷也挺玄奇的,他母亲身体不好,生他的时候大出血去世了。 老爹从此封心葬爱,化身超级卷王,每天都在疯狂007,后面乾脆就把王景渊寄养在了王卫国他们家。 不出意外,卷王最后累死在了工作中,只留给王景渊几百个小目標的资產和中海集团30%的股份。 看著为了共同的事业累死在岗位上的好兄弟,再看看好兄弟留下的这个在自己家长大的孩子。王卫国是真的把王景渊当自己亲儿子一样看,比对自己亲儿子还好。 “唉,我说,你这道士当的也没啥意思吧,不如还俗回去。你比我们家哥三个都聪明能干,我爸还指著你来接管中海集团呢。”王也锤了锤王景渊的肩膀,劝解道。 王景渊摇头道,“你都没兴趣,你觉得我会接盘?我再次重申,我对钱不感兴趣,够就行了。” “你先把你身上这套价值二环里一套房的道袍换成我这样的粗布麻衣,再说这话。”王也不客气的给了个白眼。 “我对钱真没兴趣,但是我对钱还是有兴趣的。一辈子你没过,那就是白赚。”王景渊笑道。 “呵呵,算你有理。但是,你再不还俗,我就要被我爸妈念叨死了。” “他俩一直觉得你当道士是被我带坏了—.”王也无奈的说道。 “他们对你出家的事不是挺开明的吗?”王景渊说道。 王也伸出三根手指,“我排行第三,上面还有两个哥哥。” “就算我出家当道士,我们家也断不了香火。但你跟我不一样,你可是你们家独生子啊。” 王景渊心想,这都哪跟哪?我虽然看起来仙风道骨的,但我也没说自己不食人间烟火啊。 “我知道伯父担心什么,无非是担心我一辈子当道土,也没留下个后代,断了我们家的香火。” “但是我也没说我这辈子就一直单身啊,伯父这纯粹是自己脑补过头了。” 王也摇头道,“你如果入的是正一派的道统,我爸可能没这么大的意见。毕竟正一允许道士结婚生子,可过世俗生活。” “但是你偏偏入了全真,还是全真最重视规矩的龙门派,你说我爸能不担心你吗?” “再加上你整天说些比道士还道土的话,我都觉得你是要真心入道,斩尘缘,断俗事了。” 王景渊洒脱一笑,“谁说我修道就非要斩尘缘,断俗事了?” “难道我不可以在红尘中成仙吗?” 第128章 周流六虚,法用万物 第128章 周流六虚,法用万物 “试上高峰窥皓月,偶开天眼红尘。” “莫道人间无飞举,踏碎紫霄十二重。” 王景渊笑著,向著悬崖边走去,然后自崖边一跃而起,似乎是要跳出这天柱之峰,踏天而行。 他这边瀟洒,王也却是惊得魂儿都掉了。 刚才聊天聊得好好的,怎么说跳崖就跳崖了呢? “丫的,真是疯了!”王也连忙就要衝上前去抓住王景渊的衣袖。 但是他惊的发现,自己向前奔跑的速度,居然还赶不上王景渊向上跃起的速度。 情急之下,王也也顾不得许多,直接趁著距离还未拉远,立刻使出了自己掌握的一门术法。 “乱金析!” “乱金析!” “乱金析!” “我析!!怎么不管用!” 王也抓狂的看著王景渊已经踏出了悬崖边,整个人跳到了空中,心道完蛋了。 此刻王也无比后悔,自己干嘛要听他鬼扯什么成仙的事,直接打晕了捆起来,联繫老爹来接人多好啊。 但是下一刻,他惊慌中带著绝望的眼神就变成了瞪大眼晴的惊讶。 王景渊挥舞袖摆,仿佛与天地间的风达成了某种默契,风仿佛成为他的臣属,簇拥並拱卫著他。 这一刻,王景渊化身为古代传说中的列子,御风而行,穿梭於云层之间。 “大鹏一日同风起,转摇直上九万里。”这句古诗在王也心中迴响。 直到王景渊轻轻落回原来的位置,王也这才如梦方醒般的回过神来。 “我靠,这不是幻觉吧?你居然会飞?”王也夸张的倒退了好几步,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你又不是第一天练了,应该知道真正出过成道之人的门派,有怎样的传承。” “正一的五雷正法以五臟精气勾连天地气机,阴阳相薄为雷,激扬为电,暗合天发杀机,移星易宿。” “秘传术士的各种奇门遁甲,可以拨弄天地神人四盘,操控方位吉凶,恰似地发杀机,龙蛇起陆。” “全真的三元丹火將人体三丹田化作鼎炉,以“精为薪、气为风、神为火“,瞬间就能以丹火烧尽精气神,如同人发杀机,天地反覆。” “相比之下,我只是用了个以化风,再御风而行的的小把戏而已,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吧。”王景渊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你这话说的轻巧,但正一会五雷正法的只有天师,全真更是没听说有谁练出过丹火。” “各门派祖师留下的绝学有很多,有武当也有,但后人学不会的更多。没人会那些东西,自然就更像是传说了。”王也道。 王景渊摇头道,“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 “可以尊敬先辈,但没必要把他们看得高不可攀,遥不可及。“ “等等,这意思是,你已经练成丹火了?”王也问道。 “丹火確实练成了,但那是全真流传下来的本事,不是我自个儿创的,没什么好骄傲的。” “我还以为你会问问我这手冯虚御风的本事是怎么回事,好顺便跟你显摆显摆。”王景渊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得意的样子。 “切,我不感兴趣,你爱说不说。” 嘴上说著不感兴趣,但是王也已经心中暗暗决定,等回去之后,自己进內景问一下。 王景渊太了解王也了,看似隨意洒脱的他其实也有著执著的一面,是个看上去轻鬆却实际上拧巴的人。 “小也子,记住一件事。” “什么?”王也有些不明所以。 “永远,永远,不要试图用內景查探和我有关的事。你扛不住的。”王景渊郑重的说道。 他可不想让这个小老弟因为好奇心莫名其妙被反噬死了,那也太可笑了。 “咳咳,这个是我自创的一门功法,我给它取名为《周流六虚》。” “周流六虚功不同於普通功法,需要掌握八种不同的气。” “这八种气机各不相同,但本源相近,又与天道暗合,学成之后就可以驾驭天地间诸般大能,天地山泽风雷水火,无不成利器。” “刚才我展现的是周流风劲,冯虚御风也只是风劲的皮毛能力罢了,更有其他本领, 妙用无穷。” “说了这么多,你小子心动了吗?想不想学啊?”王景渊循循善诱的说道。 “不想。我没什么成仙的愿望,也不奢求太强的力量,打打太极拳就够了。”王也摆摆手,乾脆的说道。 “不是还有个风后奇门吗?等你完全掌握了这个本事,天下之大也能去闯闯了。”王景渊意味深长的一笑。 “本来除了太师爷没人知道的,我应该也没对任何人说过。但是被你知道了,我居然没觉得有什么意外。”王也挠了挠大鼻子,淡定的说道。 “好岁也是被很多人追捧的八奇技,多少还是有些真东西的。从大猴子的情况来看, 虽然通不了天,但是能延年益寿。” “大猴子?” “一个古怪的傢伙,回头再和你说罢。现在给他揭了底,怕是会恼羞成怒。” 王景渊也算很贴心了,自己来武当山做客,人家好吃好喝好招待,总不能把人家长辈打一顿吧。 “唉,我也没想学那玩意,但是莫名其妙就学会了。听太师爷说,这玩意如果弄得人尽皆知,那我就有麻烦了。”王也眯著眼,无精打采的说道。 “好了,如果不想跟我学周流六虚功,你就自己玩去吧。帮我给伯父回个消息,说我下次带个媳妇回去见他。”王景渊开始送客,虽然在武当山,他才是客。 “我靠,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王也惊呼道。 “现在没有不代表一直没有啊,我从没说过自己不食人间烟火。” “再说了,我又不练阳五雷,不用担心一念之差的事。”王景渊不厚道的笑道。 “阳五雷?天师府的能力啊。什么一念之差?”王也好奇的问道。 “到了龙虎山我再跟你说。” “明天不就要出发了吗?你现在告诉我也行吧。” “你看,又急。” 第129章 风起云涌匯龙虎 第129章 风起云涌匯龙虎 龙虎丹成列仙篆,风云气合接天衢。 据传张道陵於龙虎山炼九天神丹,“丹成而龙虎现”,遂开正一道宗。 正一是由龙虎宗、茅山宗、阁皂宗、太一道、净明道,以及神霄、清微、东华、天心等新旧符派各派组成的派系联盟。 据《云笈七籤》载,正一者:正以治邪,一以统万。 歷代张天师世居於龙虎山,为正一教主,主领三山,执掌道教符篆派牛耳。 而现在,这座龙虎山正因为最高规格的斋仪式而变得比往常热闹的多。 而在这个风起云涌的当口,一个全真道士和一个武当道士正在徒步上山。 王景渊饶有兴趣的这里停停,那里看看,感受著这正一祖庭的道蕴。 “你第一次来龙虎山?”王也好奇的问道“有什么好奇怪的吗?你见过哪个全真的弟子满世界乱跑的?”王景渊反问道。 “那倒也是,和正一道侧重替天行道,济世度人不同,全真更追求性命双修,超凡入圣。” 王也点点头,眼珠子一转,轻笑道:“所以,你是想说,正一做事太显眼,太张扬了?还是全真的出世修行更好?” “错咯。修道哪能偏执於一端,当然是要博採眾家之长,化作自己成道的资粮。”王景渊摇头道。 王景渊虽然是全真门人,却並不排斥正一的修行理念。 全真如雪中青松,追求个体生命的终极超越; 正一似月下江水,重在维繫天道人伦的和谐运转。 二者犹如太极阴阳,共同构成道家“穷理尽性以至於命”的完整修行图谱。 “贪多嚼不烂啊,各名门正派的传承都大有来头,妙用无穷,已经够弟子们学一辈子咯。”王也担心自己的兄弟好高远,不由得劝解道。 王景渊对此却另有看法,“学我者生,似我者死,祖师爷们留下的道是最適合他们自己的通天之道,其他人就算走一辈子,也未必走的通。” “学別人创造出来的功法当做自己的根本,永远也超越不了创造这个功法的人。除非你能推陈出新,借砖瓦盖自己的房子。” “嗨,我真是不长记性,明知道说不过你,还非要上赶著和你论道。”王也自嘲的一笑。 “放心吧,有意思的事很快就要发生了。我们不就是来凑这个热闹的吗?” 王景渊使出望气术望向山顶之上,果然有数道不凡的气息映入眼中。 一道金青色气柱自龙虎山巔破云而出,如盘古脊骨倒插天地。 山腰飘著条琉璃色光带,初看像仙人遗落的束腰絛,却又仿佛无形物质, 在她旁边还悬著一道赤灰色气旋,状若烛龙闭目盘踞,气旋內里暗涌金色灵光。 “走吧,票我买好了。”王也挥了挥手中的门票。 “哈哈哈,旅游局是真厉害,不过还好咱们也不差钱。”王景渊笑道。 “是你不差钱,我只是个穷道士罢了。”王也嘴硬道, “所以说,你是打算来这边打贏罗天大,当上天师来脱贫致富?那你不如直接回家继承家业。”王景渊调侃道。 “我当哪门子的天师啊,龙虎山的天师轮得到我一个武当山的道士来当吗?”王也摆手道。 “所以说啊,这场罗天大就是张之维给张楚嵐一个人开的,其他人都是配角。”王景渊笑道。 “你这也看出来了?”王也惊讶道。 “你都看出来的事,我能看不出来?你就是操閒心罢了。”王景渊心道,我还知道你小子为啥来这里掺和这件事。 王也挠了挠头,最后还是决定交个底: “前段时间,无体源流的传人张楚嵐出现在了异人界各大势力的视线中。” “我通过內景占下,发现张楚嵐的命格极为特殊,其行动可能引发异人界的动盪。甚至重现“甲申之乱”的灾难。” “同时,我也算到老天师张之维会为了帮助张楚嵐暗中干预罗天大,可能面临声誉危机。” “就算老天师是异人中的绝顶,但他毕竟是统领正一道的天师,这就註定了他不能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无论是身怀八奇技的张楚嵐,还是统帅整个正一的天师,他们的命运又会极大的影响整个异人界。” “除了想试著劝一下张楚嵐,帮一把老天师,也有一些我自己的原因在,就不细说了。” 王景渊满意的点点头,“小也啊,你能和我实话实说,我很欣慰。这事儿哥帮你兜底,想做什么你隨便放手去做就是了。” 王也摇头道,“这真不是小事,你就別掺和进来了。” “我自己心知肚明,我只要来了龙虎山,我的清净日子也就到头了。” “因为某次意外,我学了八奇技之一的风后奇门。如果真让张楚嵐把甲申之乱的事儿搅起来,我的麻烦也不会小。” “所以,你做你自己的事就行了,不用管我。” 王景渊轻轻一笑,不再和王也分辨。 自己来龙虎山自然也有著特別的目的,帮他也只是顺手为之,由不得他答不答应。 聊会天的功夫,两人已经从一溜烟走到了天师府门前。 虽然王也看著一副肾虚的样子,但毕竟是武当山出来的高手,体力还是不错的。 王景渊就更不用说了,这身子骨简直就是骨如金玉,血如琼浆,周身无漏,寒暑不侵。 一路走上山,別说出汗了,连个粗气都没喘。 “看,那小子就是你要找的张楚嵐。”王景渊指著前面一个中等身材,长发在脑后扎成四叶草的样子的青年。 “你见过他?”王也好奇的问道。 “望气望出来的。”王景渊也不解释,接著说道,“他身边的应该是公司的人,这小子倒也聪明,直接跟著公司混了。” “过去,跟他耍耍。”说罢,王景渊直接朝著张楚嵐的方向便走了过去。 另一边,张楚嵐这小子正拿著手里的门票在吐槽著旅游局。 突然,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张楚嵐瞳孔猛地一缩,浑身一激灵,金光覆盖身体的同时向前一个懒驴打滚。 可惜,什么都没有发生。 金光刚出现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消弹,按住自己的那只手就像压住孙猴子的五指山, 让他丝毫动弹不得,就连想转头看看都做不到。 张楚嵐心道不好,自己明明在宝宝,徐三,徐四三个人的中间,为什么会被人无声无息的靠近? 就在张楚嵐心中念头繁杂纷乱之时,那只手又收了回去。 张楚嵐连忙闪身向前迈出一大步,然后转身看向自己刚才身后的位置。 “嘛呢?这是要奔哪儿啊?” 一个操著地道京腔,穿著精致道袍的帅道士正在朝他挥手。 第130章 全真王景渊,见过老天师 第130章 全真王景渊,见过老天师 直到看到张楚嵐猛然跳出去一大步,大幅度的动作幅度和沉重的脚步声才让他附近的徐三徐四注意到。 “我说,你小子激动什么呢?”徐四被张楚嵐的反应嚇了一跳。 “怎么了,楚嵐?”徐三也看向张楚嵐的位置。 直到这时,徐家兄弟才注意到,在他们一行人中间,突然多了一个年轻帅气的道土。 “我靠,什么时候出现的,离我不到两米,我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徐四心中震惊不已。 “你是哪位?”徐三连忙挡在冯宝宝身前,紧紧盯著王景渊。 他们几个都明白,自己这边四个人都是异人,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四人中间,此人绝对也是个实力不凡的异人。 “各位踏踏实实的!咱王景渊一一老君门下修道的。今儿得见诸位善信,缘分吶!”王景渊玩心大起,操著一口京片子,打起了招呼。 “你好噻!我是冯宝宝,见到你硬是巴適得板!”冯宝宝感觉王景渊身上的气有一种自然的气息,很舒適。 “哟,跟您打个照面儿可真是缘分!打眼一瞅您这机灵劲儿就窜天猴儿似的,妥妥是这帮人里扛旗的主儿啊!”王景渊笑道。 “你娃眼光毒嘞!一眼就晓得我脑壳机智的一批。”冯宝宝满意的点头道。 “停停停,你们怎么就这么聊上了?”张楚嵐连忙凑了过来,主动接过话茬“还有, 麻烦说普通话好不好啊?这位王道长。” “藏器於身,待时而动。你小子,有点意思啊。”王景渊盯著张楚嵐的眼睛,打量著他说道。 见王景渊盯著自己,张楚嵐一脸笑容的凑了过来,似乎之前紧张的气氛未曾出现过。 “王道长好,看您这身帅气的道袍,您一定是龙虎山的高功吧?” “小弟初到贵宝地,人生地不熟的,能遇到你这样热情的朋友,真是雪中送炭啊。” 这时,王也才姍姍来迟的走了过来,正好接了张楚嵐的话:“那你可找错人了,我们都不是龙虎山的人。” “你如果真想知道龙虎山的事,不如直接去问天师,他就在前面不远处。”王景渊指了指,然后又意味深长的说道“不过,恐怕你很难从他口中得知你想知道的事。” 张楚嵐一直戴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瞬,他现在觉得这个道士太邪性了。 不但有著鬼魅般的手段能无声无息的靠近自己,还能像鬼压床似的定住自己,现在更是能直接言中自己心中所想之事。 张楚嵐只觉得脊背发凉,汗毛炸立。 接著,王景渊用只有张楚嵐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对你爷爷张怀义的事很好奇对吧,但有些事天师府不可能告诉你。” 一边说著,王景渊一边向著张楚嵐走近。张楚嵐虽然对他有些忌惮,但是还是带著笑脸站在原地。 王景渊大概比张楚嵐高一头,站在他身边和他说话要微微俯视,这就更显压迫感。 “如果对甲申之乱或者冯宝宝的事感兴趣,可以找我聊聊。我知道的可能没那些亲身经歷过的老一辈人多,但肯定比你们多。” “不信的话,就等你见过老天师之后,再见分晓吧。” “哦,对了。作为见面礼,我先给你提个醒。” “十佬之一的陆瑾,这辈子最恨一个姓李的和一个姓冯的,你注意点。”王景渊拍拍张楚嵐的肩膀,然后和他错身而过。 “姓冯的”张楚嵐看了一眼冯宝宝,心中已经有了些猜测。 虽然他不清楚这话是真是假,更想不到宝儿姐为什么会和陆家有纠葛,但他还是决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宝儿姐,待会去见天师,我自己去就行。你和三哥四哥在外面等我吧,有什么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们。”张楚嵐摸著头笑道。 徐四是个心思敏锐的人,他已经从看出了一些端倪,但没有现在就问出口。 在几人聊天的时候,徐三徐四也没閒著,正在通过公司的情报网络查王景渊的资料。 他们也觉得,这个道土不简单,必须掌握他的情况。 “你和张楚嵐说了什么?”王也好奇的问道“给他提个醒而已,我对他没什么坏心眼,只是逗逗他。”王景渊摆摆手说道。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天师府的门口。 而龙虎山天师府第六十五代天师,道號天通道人的张之维,正在门口陪著某位来视察的领导拍合影。 採访已经结束,拍完合影后领导和记者都离开了此地, 而王景渊和王也二人也正好走了过来。 別看张之维一百多岁了,在一身雄厚的性命修为加持下,身体强健,耳聪目明。 当王景渊踏进他周身三丈范围时,他心中便生起了一股示警的感觉。 没等王也呼唤,原本背对著他们的张之维便转过身来,看向两人。 凭藉著气息的感应,张之维直接把目光锁定在了王景渊的身上。 而王景渊则是回以微笑,礼貌的拱手道,“全真王景渊,见过老天师。” “武当王也,见过老天师。”王也也同时行礼道。 这时附近还有几个离得近的游客,听到他们两人的话,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那个叫景渊的傢伙,居然敢在老天师面前自称全真王,好囂张啊。” “另一个不是更囂张?直接自称武当王,连名字都不说了。” 张之维先是对王也点点头,然后看向了王景渊,“哈哈哈,也许喊你一声全真王还真没错?” “全真还真出了个不得了的大才啊。和你一比,我们天师府这些小傢伙都显得不成气候了。” “能得到正一天师的认可,是在下的荣幸。求道之路漫漫,我要走的还有很多。此番来龙虎山,也是存了与天师论道的心思。”王景渊没有否认张之维的称讚一旁的张灵玉眉头一皱,他觉得这个全真的道友有些太不规矩了。 自己师傅夸他几句,他居然还敢说要和天师论道。 “师父作为天师有很多事要处理的,道兄若是有事,可以找我。”张灵玉主动说道。 第131章 一念之差 第131章 一念之差 “师父作为天师有很多事要处理的,道兄若是有事,可以找我。”张灵玉主动说道。 王景渊眼晴一眯,心道,我和你师父说话,你扒拉什么啊,你小子咋这么没眼力见儿呢。 王景渊笑呵呵的看向白衣白髮,清逸出尘的张灵玉,“哦,这位是天师的高徒,灵玉真人是吧。” “在下张灵玉,见过王道兄。”张灵玉礼数周全,拱手道。 “听说灵玉真人和武侯派的诸葛青並列为这次的两大夺冠热门啊。” “和你们比起来,反倒是那个备受关注的张楚嵐没什么人看好啊。”王景渊开始铺垫。 “张楚嵐如何,与我无关,我只做自己该做的事,並不关注其他。”张灵玉面无表情的说道。 “嗯,在下这次也来参加罗天大,希望能在比赛中和灵玉真人你切一二,一睹正一雷法的奥妙。” “虽然在下並无爭强好胜之心,但作为天师府的传人,自然应当在罗天大的中全力以赴。”张灵玉说话说得滴水不漏的。 “好啊,我期待著传说中奇诡多变,吸骨榨髓的水脏雷。毕竟这水脏雷可比絳宫雷少见多了,听说天师府一百多年没人练过了。” “灵玉真人开百年未有之先河,实在令人讚嘆。若是將来成为第六十六代天师,也必然成就一段佳话。”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听到这话,张灵玉一直波澜不惊的脸终於变了顏色,嘴角不受控制了抽了两下。 他不知道王景渊是故意损他,还是真的这么想。但他確实破防了。 看著自己弟子被拿捏的说不出话来,老天师张之维却是捧腹大笑。 “哈哈哈,景渊啊,你小子比小王也还有意思啊。老头子我怎么没早几年认识你呢。”张之维虽然嘴上打看哈哈夸看人,但是心里已经开始有点麻了。 “越看越捉摸不透,就算灵玉和诸葛青跟他对上也犹如撼树,更別说张楚嵐这小子了。” “怎么突然冒出个这么厉害的小子,这罗天大还办不办了啊———” 以张之维的实力和阅歷,年轻人有多少斤两他看一眼就能知道个大概。在他看来,张灵玉,诸葛青,王也已经是年轻一辈里数一数二的人了。 但是这个全真王景渊,强的有些不讲道理啊,可以直接去掉年轻一辈这个限定范围, 直接在整个异人圈子里都能数一数二啊。 张之维刚才心里想著,老头子我自己出手能不能拿下他?结果自己得到的答案居然是,未必! 从他刚才戏弄灵玉的行为来看,性格上也是个不吃亏的主,而且还有些捉摸不定的心思,这比单纯的实力强大更难缠。 “老天师,罗天大期间,我一直都会在龙虎山。你老如果有空,隨时可以让人喊我过去,咱爷俩论论道。” “看,您朝思暮想的好圣孙来了,我们就先不打扰了。”王景渊眨眨眼,然后指向后面。 “嗯,现在的年轻人可不得了,说不定你能给我这个思维僵化的老头子上一课呢。”张之维点点头,大方的应了下来。 刚才王景渊和王也离开之后,张楚嵐没有立刻跟上,反而是停下和徐三徐四他们交流了一会情报。 所以稍微晚到了一会,直到现在才来到了老天师面前。 “灵玉啊,你带全真王和武当王去后山吧,我和楚嵐说说话。”老天师一看好圣孙来了,就开始挥手人了。 “弟子遵命。”张灵玉乖乖的点头道。 “老天师,您可別这么说,折煞我了。”王也连忙摆手,一面无奈的笑著。 “王也,以后回武当山有的吹了,你可是正一道主认可的武当王啊,哈哈哈。”王景渊哈哈笑看,拍打看王也的肩膀。 “两位,这边请。”张灵玉脸如冷玉,一丝不苟的说道。 “灵玉真人,你好像不太高兴啊,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王景渊问道。 “我没有不开心。”张灵玉淡淡的说道。 “混沌之气两分,清气上升变为天,浊气下沉化为地。人体之中也有清浊二气,互相转化。” “你没注意到吗?你脚步都变得越来越重了,明显是气息鬱结,浊气加重之反响。” 张灵玉闻言一证,他之前还真没发现自己最近整个人都沉重了不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得知师父要让张楚嵐回归天师府,还是因为自己当初的一念之差? “《清静经》云,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鬱气久积则成障,散之方见本来月明。“ “真修不在锁眉处,当学婴儿啼笑自然。紫阳真人谓,烦恼即是菩提种,何不將块垒作炼丹薪火?” “灵玉真人啊,你这修道到底修的是什么啊?” 一旁的王也嘴一撇,他可太知道王景渊这张嘴有多厉害了。 灵玉真人啊灵玉真人,你说你惹他干什么啊? 张灵玉要是听到王也的话,肯定直呼冤枉,我可没惹他,纯粹是他自己小心眼儿。 王景渊要是听到,肯定也好要直呼冤枉。我可没欺负他,这是提点好不好?多少人想要都没这机会呢。 “王道兄说的是,在下確实有些心事,但不便言明,还请见谅。”张灵玉低头道。 张灵玉现在的情况是,他知道自己有问题了,但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更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灵玉啊,老兄我送你一句话。” “观已破矣,顾之何益?”说完之后,王景渊也不再关注张灵玉,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前面的大裂谷。 “前面是入场的第一道考验,相信难不倒两位。” “在下还要去前山接引其他宾客,就先送到这里了,前面的路还请二位自行通过吧。”张灵玉拱拱手,转身离开了。 “这里其实就是隔开异人和普通人的鸿沟。有能耐过了这道沟,才有资格入场。” “敢来参加罗天大的异人,哪个没点能耐啊。”说话间,王也已经往前衝去,脚踩在绳子上,如履平地一般越过了这道裂谷。 王也走到对岸回头一看,却见王景渊还站在原地没动, “喂,你怎么还不过来啊,別跟我说你过不来啊。”王也喊道。 “我只是在想,要不要把山给拉过来。” 第132章 王总好! 第132章 王总好! “別,您可別。”王也连忙摆手道。 “哥,咱们低调点吧,你就老老实实飞过来吧,算我求你了。”王也双手合十,恳切的说道。 “別说的我好像什么恐怖分子一样,我只想想帮龙虎山把这个坑给填上。”王景渊指了指那道莫名其妙的裂谷。 “听,这位师兄,填坑的事儿还是不麻烦您了,您要是能过去,还请直接过去吧。”一旁的龙虎山小道士摸著脑袋说道。 “我开玩笑的。哪能到別人家做客还隨便动人家房子。”话音刚落,王景渊一个闪身出现在了王也的身边。 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过去的,就连一直看著他的王也和龙虎山小道士也没注意到他的移动过程。 不止是王也很惊讶,刚刚到对岸还没走远的一对姐弟也看到了“姐,你看到他是怎么过去的了吗?是不是和你一样的空间类异能?”白毛少年一脸蒙圈的看向身边的姐姐。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清。如果是纯粹的速度,那就太可怕了。”身材火爆的白色短髮女子摇头道。 “姐,看来这龙虎山上当真是臥虎藏龙啊。”风星潼感慨道。 “这傢伙能耐如何不知道,但是长得確实很帅气,而且很有钱。”风沙燕摸著下巴, 在打量著王景渊。 “帅气我看出来了,有钱是怎么看出来的?”风星潼好奇的问道。 “我认出他来了。” “啊,你认识他?” “他在咱们家天下集团有股份,是仅次於父亲的第二大股东。” “啊,这么重要的人我怎么从来不知道?父亲也没提过啊。”风星潼惊讶道。 “因为父亲自己都没见过他几次。他只投资拿分红,从来不参与公司任何事务。而且,从来没听说过他是异人。”风沙燕微微眯起眼睛,她兴趣上来了。 “现在看来,他不但是异人,而且还是个很厉害的异人啊。咱们去告诉父亲吧。”风星潼说道。 两个人盯著自己看了这么久,就算是傻瓜都感觉到了,更何况是王景渊这种秋风未动蝉先觉的境界。 他一眼扫过去就知道这两姐弟是什么人,说的什么话,想的什么事。 在没开掛之前,王景渊也是想过搭上风家这条线的,所以在天下集团发展的早期,投了一些钱。 但是后来自己说起飞就起飞了,原本埋的暗线也用不上了,也就一直没再关注。 但是这次来了龙虎山,遇到了风家姐弟,那也不妨去和风正豪聊一聊。 风正豪算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聪明人之一,眼光和心胸都不错。 一个足够隱忍的老狐狸,才略过人,又拥有梟雄的心性,最关键的是很识时务。 接著,诡异的事就发生了,风星潼和风沙燕猛地发现王景渊朝自已笑了一下,然后消失不见了。 “两位,看了我这么久,怎么不过来打个招呼?” 风沙燕和风星潼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一只手搭住,同时耳边响起了带著笑意的声音。 这声音明明很温和,却让他两人感觉毛骨悚然。没错,王景渊又开始了他最喜欢的嚇人一跳环节。 这么近的距离,被人无声无息的靠近,还被人按住了肩膀,简直恐怖。 瞬间来到你背后按住肩膀,就能砍下脑袋,生死全在別人手中。 风沙燕下意识就要使用自己的空间转移异能,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调动体內的无去发动异能。 旁边的风星潼也一样,他感觉能感觉到自己的无还在,却失去了使用术的能力,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然。 不得不说,风正豪把他的孩子们教的都挺出色的,临危不乱,自有章程, 风沙燕缓缓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王总好。” 旁边的风星潼也有样学样,跟著他姐喊了一声:“王总好!” “嗯,风会长家的家教还是不错的。” “跟风会长说一声,我有事找他。晚上见。”说完这句话之后,王景渊再次神出鬼没的消失在了两人身边,出现在了王也的身边。 “姐,我完全动不了,这到底是是什么功夫?”风星潼张大嘴巴,第一次遇到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 “我哪知道啊,先天异能都能给我镇压了,上哪说理去啊。”风沙燕也是心有余悸。 好一会,风沙燕才冷静下来说道,“回去告诉父亲吧,既然他是道士,总归有跟脚的,不是正一就是全真。” 过了裂谷这片儿地方,继续往前走,一群异人已经聚集在了这里场地之前,一边聊天一边等待著今天的初试开始。 在这些人当中,王景渊还看到了几个熟人,比如那个显眼的粉色呆毛。 “小陆。”王景渊走过去,打了声招呼。 “矣,景渊,你也来参加罗天大啊!”粉毛少女喜出望外的说道。 “小陆,你说你该叫我什么?”王景渊瞬间的揪住呆毛。 “呢,王师爷。”陆玲瓏仿佛被掐住后颈的猫一样。 “嗯,乖。”王景渊笑看拍拍粉毛。 “玲瓏,这位道长是?”旁边的积瑾小声问道。 “他叫王景渊,是我在全真的同门。』 “虽然比我还小一岁。但他是方爷的弟子,论辈分比我大两辈儿。”陆玲瓏摸了摸自己的本体,还好没事。 “哦,听说那位方道长可是比陆爷,还有老天师他们年纪还大啊。”积瑾惊讶道。 “所以他老人家教了我一年人就没了。”王景渊摊摊手说道。 王景渊虽然穿著一身道袍,但並不像王也那样是受篆的註册道士,而是像陆玲瓏一样的全真记名弟子。 但是景渊的师父方洞天道长一点也没藏著掖著,確实教了他不少真东西, 虽然钞能力和本身的向道之心起了很大的作用,但不妨碍王景渊认可老方是个好人。 “现在不是在门里,我能不叫你师爷吗?”陆玲瓏小声说道。 “我记得黄兴和刘阳明也来了,你看他们待会喊不喊我师爷。” “是黄明和刘兴扬。”陆玲瓏无奈的拍了拍额头。 第133章 不摇碧莲,没了 第133章 不摇碧莲,没了 “玲瓏啊,帮我约一下你家老爷子,我想和他聊聊。”王景渊说道算起来,自从来了龙虎山,同样的事他已经做了四次了。 第一次是想约张楚嵐聊聊,第二次是约老天师论道,第三次是约见风正豪,现在又通过陆玲瓏找上了陆瑾。 没过多久,张楚嵐他们也已经赶了过来。 从张楚嵐的情绪来看,他確实没从天师那里得到什么想知道的东西。 又过了一会,老天师和其他几个老头子也一起来到了现场,走到了高处的台上,对著下面的。 哦,也不全是老头,其中有个儒雅的中年人和一个推轮椅的小道童。 儒雅中年人是新晋十佬之一,天下会会长风正豪。推轮椅的小道童不认识,但应该不是龚庆。 轮椅上坐著的是张之维的师弟田晋中,其他三个老头是异人界四大家族之三的家主。 个子最高的西装老帅哥是陆家家主陆瑾,外號“一生无暇”。 只有一只眼,一脸凶相的是吕家家主吕慈,外號“老疯狗”。 最边上那个拄著拐的胖老头,是王家家主王蔼,没有外號。 五个老头的年纪加起来已经超过孙猴子的刑期了。 异人界最有分量的十佬来了五个,確实很重视这次的罗天大。 王景渊看到了风正豪朝自己看过来的目光,看来他的儿女已经把事情跟他说了。 王景渊坦荡的衝著风正豪笑了笑,反而是风正豪感觉自己的眼晴有点酸,主动避开了视线。 不得不说,老天师是个亮人,不喜欢说些废话。在台上简单讲了几句,就直接宣布比赛开始了。 因为场地有限,不可能同时安排几百號人进行一对一比斗。所以要抽籤决定出场顺序,依次入场比试。 第一场是四人混战,只有一人能进入下一轮。 王景渊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签,丙朱雀。 庚在十天干里排第七位,看来自己出场是比较靠后的了。 可以先去看看张楚嵐荣获“不摇碧莲”称號的那场战斗吧,虽然无聊,但很有趣啊。 其他的事王景渊都不再在意,他在意的是那个被张楚嵐坑了三个哥们里是不是真的有一个人叫萧炎? 结果王景渊发现自己有些想当然了。抽籤结果早就乱七八糟了,张楚嵐的签並不是乙白虎,而是甲青龙。 而是第一场的对手根本不是那三个连名字都没有的龙套,而是冯宝宝,唐文龙,风莎燕。 “宝儿姐,我怎么感觉这签儿有黑幕呢,上来就把咱俩分到一块了。”张楚嵐扶额嘆息道。 按照他们本来的打算,冯宝宝最好能一直贏到遇到张楚嵐为止,儘可能的替他多清除一些对手。 但是谁成想,两个人第一局就撞到一起了,冯宝宝的罗天大参赛之旅刚开始就要结束了。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做出了决定,先联手把另外两个人淘汰,起码保送张楚嵐进下一轮。 “风大小姐不好惹,另外一个黑皮看起来也挺厉害啊。” “张楚嵐,姓风嘞个女娃儿我来埋,黑默嘞男娃儿你接到起嘛。”冯宝宝整了整帽子,然后抽出自己的爱刀冈本零点零一。 风沙燕当然知道张楚嵐和冯宝宝的关係,她也不是个放不开面子的人,当即就对唐文龙说道: “喂,唐门的小子,对面两个是一伙的。咱们俩得联手,要不然会被逐个击破。” “啊?有这个必要吗?”唐文龙有些摸不著头脑,他对自己实力挺自信的,真正被他看作对手的只有夺冠热门的张灵玉和诸葛青。 “唐门的啊·—”听到风沙燕的话,张楚嵐眼神眼神中的狡瞬间消失,多了一丝冷意。 张楚嵐已经通过徐家人知道了张怀义的真正死因一一唐门丹噬。 但他是个理智的人,不会因此就专门去找唐门报仇什么的。 但这並不妨碍他想在比赛里正大光明的揍对面的唐门小子一顿。 观眾席上却是感觉很有趣,一些观看者纷纷议论了起来。 “別的场都是针对最强的那个三打一,这边居然是两组1v1? 一“不,应该算是2v2,张楚嵐和那个冯宝宝明显是认识的。对面两个如果不联手,就会被各个击破。” “但那可是十佬之一风正豪的女儿,还有唐门年轻一代的翘楚唐文龙啊。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张楚嵐很清楚,对面两个明显都不是善茬,自己原本想扮猪吃老虎的计划怕是执行不下去了。 不如直接闪电战,速战速决,贏得足够快还能少暴露一点底牌。 “宝儿姐,全力出手,速战速决。”选下一句话之后,两人都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冯宝宝找上风沙燕,“把你娃儿摆平一一张楚嵐就稳当晋级噻。” 两人本来就有过节,听到冯宝宝这样说,风沙燕瞬间就上头了。 “冯宝宝,別说的像是你隨便就能贏我一样!”风沙燕怒呵一声,百步神拳发动,开始欧拉。 “哟,唐门的老哥,你好啊,我是张—”话说到一半,张楚嵐瞬间金光和雷法火力全开,伴隨著雷光眨眼间就衝到了唐文龙面前。 “好快!”唐文龙甚至没来得及用出护身毒障,瞬间就被张楚嵐一拳打在了腹部,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 还没等唐文龙从疼痛中缓过神来,张楚嵐已经变拳为掌,按在了唐文龙腹部,雷法零距离催发。 “掌心雷!” 心火领肺金之无生发,炽烈的阳雷瞬间爆发,唐文龙在惨叫声中被电的焦黑,冒著烟倒了下去。 “臥槽,唐文龙被秒了?人不可貌相啊,这个张楚嵐居然这么强?!” “我承认,我之前也有些小看他了。能秒了唐文龙,他可能不输给张灵玉和诸葛青啊! 张楚嵐这次虽然没用底牌,但確实是火力全开,没有留手。 唐文龙也没那么弱,他一身本事其实不比张楚嵐弱太多,但是他吃亏在战斗意识不行。 都开打了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以至於没来得及放技能,就被人抓住机会一套连招带走了。 隨著张楚嵐秒掉唐文龙,而风沙燕却拿不下冯宝宝,接下来的战斗就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 其实一开始就没什么悬念,他们的硬实力本来就比不过冯宝宝和张楚嵐。 除非风沙燕的空间异能加上唐文龙的毒和暗器能打出很好的配合,要不然根本一点机会都没有。 “哈哈哈,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了。一个锋芒毕露的张楚嵐,比扮猪吃老虎的张楚嵐更有意思啊。”王景渊满意的笑了笑。 第134章 周流六虚对奇门遁甲 第134章 周流六虚对奇门遁甲 到了自己的比赛,入场之后王景渊才发现,张楚嵐的签变了,但是某些人的签没有变某些原本是丙朱雀的人,现在还是丙朱雀。 比如自己眼前那个把外套披在肩膀上,眯眯眼的阴柔帅哥。 王景渊往观眾席上扫了一眼,有不少认识的人都在关注著这场比试。 比如刚刚贏了比赛的张楚嵐,以很脚的方式认输的冯宝宝,他们和徐三徐四一起关注著场內。 输了比赛之后一脸不服的风沙燕,一副局外人样子的王也,还有王也附近那只老麻雀。 场地內,狐狸脸师哥双手抱在胸前,眼睛也不睁开,隨意的说道:“还等什么吗,打到了我,你们三人才好继续比个高低吧。” “喂,那边的道士,我们三个联手先把诸葛青淘汰掉,然后再分胜负吧。”一个光头的横练佬衝著王景渊说道。 显然,他和另一个蒙面使鏢绳的傢伙已经提前说好了,准备组团打boss,先对最强的诸葛青下手。 但可惜,他没分清大小王。 要打boss的是诸葛青,而他们连路边小怪都算不上。 “两位,我和这位咪眯眼帅哥有些话要说,请你们先退场吧。” 王景渊衣袖一挥,一股大风凭空而起,卷著那两个叫不上名字的龙套飞了出去。 虽然不至於像罗剎女用芭蕉扇把孙行者一下扇飞到五万四千里外,但確实把这两位请出了天师府。 晃晃悠悠飞了不知道多远,轻轻的落在了其他山头上。 一挥衣袖把人扇飞出去,飞到看都看不见的远处,这画面实在是说不出的诡异。 诸葛青原本眯著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他能感觉到根本没看清楚这是什么手段。 作为一个家学渊博的天才术土,诸葛青自认为任何一个术士在自己面前施展术法,都不可能不让自己察觉到。 想要使用术法,就得拨动四盘,这是术士的铁则。 对方挥一挥衣袖,强大的巽风便瞬间生成,但是自己这个顶尖术土,居然没有察觉到一点四盘八卦的变化。 “小诸葛,你睁开眼不是挺有精神的吗?怎么老是眯著眼呢?”王景渊看著诸葛青睁大眼晴的样子,调侃道。 “很多人觉得,术士所行之事太过匪夷所思。但道长你刚才这一手,却让我这个术土都觉得匪夷所思啊。”诸葛青摇头道。 接著诸葛青郑重的问道,“在下武侯派诸葛青,还未请教道长尊姓大名?” “好说好说,在下王景渊,一个平平无奇的全真道士。”王景渊笑的很平和,一点都看不出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阁下也是一位术士吧,刚才那一手巽风用的如此高明,让在下都看不出端倪。”诸葛青没有著急动手,反倒是聊起来了。 “我只是个普通的全真道士罢了,主要练的还是全真丹法,性命双修。” “所以啊,我待会可能会用些简单粗暴的手段,別介意啊。” “要不你投了吧,投降只输一半。”王景渊好心的提前给了个提醒。 “嗯?兄台觉得吃定我了?”诸葛青虽然从王景渊身上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但他不觉得自己还没打就要输了。 “好吧,你选的。” 王景渊决定尊重诸葛青自己的选择,既然想碰壁,那就来吧。 见状,诸葛青也是脚下轻点地面,摆出了格局。 所谓术土,就是藉助天地间的四盘八卦,以特殊的方位和格局,將体內的化作特殊的术。 诸葛青此刻身处离位,自然先用了火的力量。 “离字·赤练!” 一道火蛇自他手中射出,直奔王景渊的而去。 “这还不如个豪龙火呢。”王景渊失望的摇头道。 “巽字·风绳!” 诸葛青迅速往旁边走了几步,来到巽位,试图以风系术法將王景渊捆缚在原地。 “周流风劲·风兮破地!” 王景渊手一挥,一道龙捲风自他手中挥出,瞬间將诸葛青操控的风绳吹散,。 这道龙捲越转越快,越来越大,直接將场地內地皮捲起三尺,场內顿时飞沙走石。 爆裂的龙捲直接將诸葛青的发出的火系术法撕碎。 “你的火不行,我给你添一把。” “周流火劲·火兮焚野!” 王景渊依然站在原地,手一挥便有火龙自手中飞出,扑向龙捲风。 本来龙捲风已经够骇人了,现在又加上了火焰,两者组合起来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焚化炉。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对方刚才劝他投降,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王景渊只挥了挥手,就逼得自己不得不满场乱窜。自己只要稍有停顿,就可能被那道火龙捲追上,顷刻间被烧成灰。 这时台上的观眾开始慌了,就连哪都通的一行人也忍不住张目结舌。 “热的很。”冯宝宝说道。 “这是玩什么呢?这玩意如果失控了衝上观眾席,还不把咱们都火化了啊。”张楚嵐惊呼道。 “这还是术法吗?谁家术法能这么大威力的啊?”徐三惊得眼镜都歪了。 “我靠,有几个异人能挨得住这一下啊。这威力都快赶上凝固汽油弹了吧?”徐四嘴里的烟差点叼不住了。 “怎么可能,他明明身在坎位,却用出了巽风和离火之力?!” 相比於火龙捲的威势,诸葛青更在意为什么王景渊使用术法完全不在意方位。 诸葛青也不是笨蛋,他直接往王景渊一直站的位置跑去,在位置移动的同时还使出了术法来阻挡火龙捲。 “坤字·流石!”八座巨型石块从天而降,在诸葛青背后铸成了一道防御壁垒。 “坎字·水弹!”此刻诸葛青也踏入了他自己部下的格局的坎字方位,近距离朝著王景渊射出水弹。 贫弱,贫弱! 这水弹太疲软了,连王景渊的护体无墙都靠近不了就被他的然给蒸乾了。 看著诸葛青那细小又绵软无力的小水枪,王景渊决定让他看看什么叫量大管饱。 诸葛青看著自己的水弹毫无作用,但他还是不打算放弃,依然在走位。 他走到良字位,准备施展黑琉璃来强化身体,然后近身肉搏。 王景渊当然看出了诸葛青的打算“本来想晃你上丹直接结束比赛的,但是这招还是留给小张或者小陆吧。” “你小诸葛是个术土,那就得让你输的像个术士一样对吧。” “周流水劲·水兮滔天!” 虽然名字进行了本土化改动,但这一招实际上就像水遁·大爆水衝波,直接以巨量的水压倒性的衝击对手。 瞬间出现的像海涛巨浪,以汹涌澎湃的力量將衝过来的诸葛青撞飞出去,淹没在水里同时狂涌的水浪直接將后面摧毁了石阵的火龙捲也扑灭,然后撞上了看台下的墙壁。 看台上的观眾一阵惊慌,生怕这大水直接衝上看台,把他们也淹了。 水太多了,直接沿著入口处涌了出去,就像开闸泄洪一样,让在通道里的人遭了秧。 “怎么可能,这还是术法吗?”沉在水里的诸葛青感觉自己的三观被粉碎了。 如果不是术法,他凭什么调动水火风的力量。但如果是术法,为什么不按照格局来还有这么大的威力? “唉,输了,毫无反抗之力。” “有些明白了,什么叫腐草之萤光与天空之皓月。”然后,诸葛青昏了过去。 再然后,诸葛青被一只手捞了起来。 而王景渊就这么静静的站在水面上,肩上扛著诸葛青,朝著台上的张之维笑了笑。 “不好意思,玩过火了。” 第135章 我就是天地大势! 第135章 我就是天地大势! 场上的水有多少,王景渊就在这场比赛中放了多少水诸葛青在年轻一辈中算是翘楚,但他想真的和王景渊当对手,起码得修炼到他祖宗诸葛武侯的境界。 年轻一辈的天才只是强者之路的入场券,约等於爬泰山刚到红门。 虽然已经比那些连山门都入不了的芸芸眾生强了,但要攀登的路还很漫长。 张之维的具体实力王景渊还没亲手称量过,但如果他自己是玉皇顶的话,张之维也许已经到了南天门。 至於能硬控张之维一只手的丁安和传奇耐站王那如虎,这两个仅次於一绝顶的两豪杰,大概也就刚到中天门的水准。 其他的异人,包括十佬,都在中天门以下。 吕慈就算把家传的如意劲玩出来,上限也已经锁死了。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天才,只是够狠,够拼。 王蔼就更別说了,这老狐狸跟其他几个比算是法师,但身体太差劲了。没见几个老头里就他拄拐? 陆瑾的潜力是比老吕和老王更强的,可惜心有魔债。 一百多岁连逆生二重都没练到圆满,实在让人失望。 王景渊当然是个有责任心的好青年,他自己放的水,当然要自己收拾。 一边扛著诸葛青,一边张开手掌,抚摸在水面上。 一瞬间,由然化成的水又被重新梳理成了烈。 如果不是几个被淋成落汤鸡的傢伙还在拧衣服,仿佛刚才的大水只是幻觉。 台上的陆瑾眉头一皱,他发现王景渊这一手似乎和某人的能力有些相似。 “正好玲瓏说这小子想见见我,正好当面问问他。”陆瑾心里想著。 至於王景渊这边,他来到龙虎山之后,同时约了张楚嵐,张之维,风正豪,陆瑾。 喷喷,哪怕作为时间管理大师,也有些忙不过来了。 先去找谁? 风正豪是个老狐狸,很有耐心,什么时候去找他都不晚。 具体要和他合作什么,得看看王胖子是不是识相。 张楚嵐是个小狐狸,心里很急却还在维持面上的平静,先晾晾他。 无论是关於甲申之乱的消息,还是关於冯宝宝的身世,都是他最关心的事,由不得他不抓心挠肝。 王景渊对张楚嵐那个所谓的老农功没什么兴趣,甚至不如对张楚嵐本身的兴趣大。 现在的张楚嵐,是一个浪费了十年时间的张楚嵐,所以他实力不济,遇事只能绞尽脑汁,只能走猥琐发育的路线。 如果给他足够强的实力,如果让他和冯曜一样强,这小子会如何行事呢? 王景渊想看看。 所以,今天晚上,就去见见张之维和陆瑾这老哥俩吧。 传说中的包贏哥和三一最后的传人。 “王道长,能否把在下放下来。”诸葛青有些尷尬的说道。 他虽然长得有些阴柔,但性取向很正常。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被人扛在肩膀上,太羞耻了。 “王道长,在下斗胆问一句,您刚才使得到底是什么本事,可否让我输个明白?”诸葛青双手抱拳,头深深的低下。 王景渊当然没什么可隱瞒的,他又不像那些八奇蹟传人似的,学了还得藏著掖著,生怕遭人惦记。 王景渊表示,惦记我?谁有胆子可以试试啊,正愁找不到理由下重手呢。 “我这一手周流六虚功,你觉得如何?”王景渊大大方方的说道。 诸葛青作为武侯派传人,自然懂得易理之妙,当即便引经据典道: “《易经》中云,变动不居,周流六虚,上下无常,刚柔相易,不可为典要,唯变所適。每卦之体,六画便具。天地四方,是为六虚。” “不需要奇门阵法便可以隨意驾驭天地之力,王道长这周流六虚,实为御尽万法,法用万物之意啊。” 看小诸葛如此上道,王景渊倒也不介意跟他说道几句。 “普通的奇门术士,是通过观察自然环境的格局借势而为,在局內寻找中宫和吉凶方位,按方位属性对敌我进行削弱和增强。” “你们诸葛家的武侯奇门更胜一筹,直接开奇门阵法將中宫定在自己脚下,一开始就在自已布置的奇门阵中取得场地优势。但依然要通过走位来分吉凶,在不同的方位使用不同属性的术法。” “而某个更玄妙的奇门遁甲之术,能在自己开的局中以先天统领周天之变化,隨意拨弄四盘八门,让天时地利全都被他所以摆弄,想用什么术法就用什么术法。甚至能把中宫定在自己身上,人走到哪,阵就跟到哪。” “而我这周流六虚功,不需要奇门阵法,不需要定中宫,更无所谓吉凶。就是一门以自身的无来驾驭天地万物造化奇功。” “正所谓时来天地皆同力,当天地万物都为我所用,无论如何你们术士怎么定中宫, 怎么拨四盘,都没用。” “在我这周流六虚,法用万物的大势面前,你们这些藉助天地之力的术土,任何反抗之举都只是在逆天地大势。” “比起你们这些术士,反倒是那些专注於自身性命修为的修炼者更有可能在我这多坚持一会。” 王景渊说的很明白,甚至把王也的风后奇门都搬出来当了例子,诸葛青不是笨蛋,当然已经听明白了。 只是明白了归明白了,该震惊的还是震惊。曾经的他以为自家的武侯奇门就已经是术士的最高领域了。 但此时听到王景渊讲的这些,他有种自己过去一直在坐並观天的感觉。 “多谢王道长指点,诸葛青铭感五內。”诸葛青深深鞠了一躬。 “小诸葛啊,你挺厉害的,也很有天赋,只是心思有点杂。但杂有杂的好处,有些本事就是要心思细密的聪明人才能练的明白。” “我这门功法的理念就在名字本身,周流六虚,法用万物。如果想学,我可以教你哦。”王景渊拍了拍诸葛青的肩膀,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开了。 “周流六虚,法用万物—”诸葛青看著王景渊的背影,眯起的眼睛中带著一丝期待。 第136章 哪些傻鱼会上鉤? 第136章 哪些傻鱼会上鉤? 王景渊和诸葛青说的这些话,不止是说给诸葛青听的。 在罗天大这种异人匯聚的盛大仪式之上,连十佬都到了五个,其他各方势力也都或多或少派了人过来。 王景渊今天这番话一说出口,必然就传到了各大势力的耳朵里。 天师府,哪都通,陆吕王高四家,甚至还有全性那些垃圾,必然都会有所动作。 根据王景渊自己描述的周流六虚功的强大之处来看,这不但是一门不逊色於八奇技的强大传承,更堪称所有术士的克星。 所以,就算其他势力暂时能耐住性子,术字门也一定按捺不住。 不管是不是真的,以陈金奎的性子都一定会想办法来试探试探。 王景渊和王也不同,王也是被麻烦找上门都还想著手下留情的老好人性子。 而王景渊则是生怕別人不来找他麻烦,主动扔出诱饵来钓鱼的坏傢伙。 他倒要看看,到底有哪些傻鱼会上鉤。 王景渊看了看时间,才刚到午饭时间,这一轮比赛估计要持续到傍晚才能结束。 按照赛程规定,今天能晋级下一轮的参赛者只有32名。除此之外,其他人全都要被淘汰。 当然,天师府倒也不会把失败者扫地出门,他们还是可以留下来当观眾的。 这群观眾里,就混杂了不少各方势力的成员,其中混进来的最多的就是全性的垃圾们。 王景渊知道全性混了进来,哪都通和天师府也知道全性混了进来,而全性的人也知道天师府知道他们混了进来。 只是各方势力各有各的打算,全性先不搞事,天师府这边也先不戳破,就这样维持著虚假的和谐。 王景渊从场地里出来之后,七拐八拐去了天师府提供的吃饭场所。 今天过了初试的三十二名参赛者,在参赛期间都管吃管住。 “宝儿姐,咱们跟上他。”见到王景渊离去,张楚嵐也是朝著冯宝宝招了招手,准备跟上去。 “你是想跟著那个姓王的道土,然后埋了他?我觉得咱们两个捆到一起也打不过他。”冯宝宝摇头道。 “我怎么可能想埋他啊,他埋我还差不多啊。你没看那位王景渊道长挥一挥袖子,又是风又是火,又是洪水滔天的,简直就像真的神仙似的,我哪敢惹他啊。” 张楚嵐瞧了瞧在前面四平八稳,慢悠悠走著的王景渊,生怕被他听到误会了,连忙摇摇头摆手道。 “不如请他吃顿饭,让他遇到你的话手下留个情。”冯宝宝机智的说道, “唉,三哥四哥已经查到他的身份了,这位王道长有钱的很,比咱们之前认识的天下会风家还有钱的多。人家能看上一顿饭?”张楚嵐双手张开,形容了一下钱很多。 “那你说咋子办嘛?”冯宝宝歪歪头,机智不起来了。 “只能硬著头皮上了,他愿意和我谈,多少就有些机会。大不了再签个卖身契就是了。”张楚嵐咬看牙,快步跟了上去。 “哎呀,王道长,好巧啊,您也去食堂吃饭吗?”张楚嵐摸著脑袋,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 “小小张,你可真会挑时候啊。” “我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和老张聊过之后再找你的,结果你小子自己先找上门来了。”王景渊笑道。 “老张?您是说老天师吗?”张楚嵐问道。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张予德?”说罢,王景渊突然停下脚步,盯著张楚嵐的反应。 “—·!”乍一听到自己老爹的名字,张楚嵐瞳孔一缩,但很快表情就恢復了正常。 “嘿,我那老爹都失踪好几年了,我自己都找不到他在哪。王道长您要是有他的下落,还请告诉我一声。”张楚嵐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说道。 “哈哈哈,適才相戏耳。”王景渊拍拍张楚嵐的肩膀,接著说道“你自己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你老爹的下落去。” “唉,毕竟是我亲爹,希望他一个人在外面没事吧。”张楚嵐適时地流露出一丝关切的感情, “据我猜测,你老爹实力应该不弱於两豪杰,就算遇上事情,应该也比你安全些。” “你小子这十年来为了藏著,可是实打实的没练过功啊。少了这十年功夫,你现在的实力连自保都是个问题。” “王道长,我也没辙啊,我都是按照我爷爷教的来办的。我要是一个劲的苦练,恐怕都没有机会今天在罗天大和您见面了吧。”张楚嵐苦笑道。 “老张就是老天师张之维,小张是一念之差张灵玉,而你这个更小辈儿的,自然就是小小张了。” “哈哈哈,您管我叫小小张没什么,我当是您亲近我。但是我那小师叔,怕是没听人叫过他小张吧。还有,您说的那个一念之差是什么意思啊?”张楚嵐趁机开始套近乎。 “你知道张灵玉为什么不喜欢你吗?”王景渊决定客串一把解说。 “我之前以为他性子就那样,冷冷的不爱搭理人。但是刚才在山上发现他对別人都挺温和的,就是不给我好脸色。”张楚嵐摇头道。 “天师府只有现任天师能学会完整的五雷正法,但天师也会將半部雷法传给有资格继承天师之位的高功。” “这半部雷法,有两个版本。一个是你修炼的絳宫雷,需要童子身才能练,这也是最初流传下来的正统雷法。” “而另一个版本,则是给那些已经破身失去元阳的人修炼的水脏雷。” “虽然威力上不输给絳宫雷,后续也照样能进阶为五雷正法,但在某些固执的傢伙眼里,这水脏雷在观感和正统性上就是不如堂皇大气的阳五雷。” 听到这,张楚嵐那个灵活的脑子已经想明白了:“难怪小师叔的雷法顏色和我的不同,是黑色的。他练的就是那个水脏雷!” “哈哈哈,这就叫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张灵玉这廝,因为当初的一念之差破了身,失了元阳。” “想练堂皇大气的絳宫雷而不得,只能退而求其次,练那看起来奇诡阴险的水脏雷。” “而你一个外来的野路子却掌握著他梦寐以求的阳五雷,他心里不平衡了。” “他有什么好不平衡的啊!我才应该不平衡好吧,要不是那该死的守—”张楚嵐心里五味杂陈,眼角微微湿润。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天师府的食堂,隨便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 “嘿嘿,王道长,不介意我跟您一桌吧?”张楚嵐收起刚才的苦瓜脸,又嘿嘿笑著套近乎起来。 “行啊,边吃边聊也不错。”王景渊拿起一个馒头,就著桌上的菜就开造。 “对了,把站在门外的冯宝宝也叫过来一起吧,我都听到她肚子叫了。” 张楚嵐眼珠转了转,“宝儿姐—” 第137章 冯曜的冯,冯宝宝的冯 第137章 冯曜的冯,冯宝宝的冯 “王道长,您不是全真道士吗?吃这些真的没问题?” 张楚嵐看著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烧鸡的王景渊,忍不住提醒道。 全真道是王重阳创立,主张儒、佛、道三教合一,即以“三教圆融、识心见性、独全其真”为宗旨。 自然也吸收了一些释家的规矩,不食荤腥之物, 但正一派戒律没有那么严格,只是有五荤三厌四不食。其他的就没什么禁忌了,该吃吃该喝喝,该娶媳妇的娶媳妇。 所以天师府这次提供的菜品还是不错的,虽然不算奢华,味道不错,也很有营养。 “正所谓,酒肉穿肠过,道祖心中留。正一的道士喝酒吃肉,也没见道祖怪罪啊。” 王景渊一个俗家弟子自然是不在意这些清规戒律的。 “哈哈哈,王道长真是性情中人。”王景渊自己都不在意,张楚嵐当然也不会去纠结这些。 “这一道天师板栗烧鸡当真不错,还有这上清豆腐和瀘溪活鱼也还可以。”王景渊就是不提正事,在这点评著菜品。 “王道长,您特意把宝儿姐也喊来,是因为要说的事和她也有很大关係?”张楚嵐到底还是主动开口了。 听到张楚嵐这么说,冯宝宝也是瞪著那双冏无神的大眼睛看著王景渊。 “张楚嵐啊,你觉得我要跟你说的是什么事?”王景渊反问道。 “上山的时候您和我说过,如果对甲申之乱或者冯宝宝的事感兴趣,可以聊聊。听您这话,宝儿姐的事和甲申之乱有关?”张楚嵐眼珠转了转,思索片刻后说道。 “我之前也说过,我知道的比你们多一些,但我了解的也不是全部。而且—”王景渊略一停顿,指著张楚嵐意味深长的说道,“以你小子的性子,我直接告诉你的的內容, 你八成不会信。” “瞎,哪能啊,我不信谁也不敢不信您啊。”张楚嵐嘿嘿笑道。 “我可以给你几个有用的线索,然后你自己去查。查到的內容要全部告诉我,来和我知道的那些內容进行佐证。” “成啊,对甲申之乱,对宝儿姐的过去,我现在两眼一抹黑,什么头绪都没有。”张楚嵐点头道。 其实这小子张口就是胡扯,他现在手里当然是有线索的,起码知道冯宝宝长生不老的秘密。 但是他不確定王景渊知道多少,所以他是能少说话就少说话,能打哈哈就打哈哈。 “你应该已经和全性接触过了吧,对他们有所了解吗?”王景渊问道。 “嗯,我还差点著了他们的道。果然像传闻中,是个四处为非作列,人人恨之入骨的邪恶门派。”张楚嵐愤愤的说道,说到激动处,还咬牙切齿的。 “嗯,全性是个垃圾站,异人圈子里的异类,叛逆,特立独行者,基本都聚在了全性》 “而我要告诉你的第一个线索,就是那伙垃圾们的头头一一全性掌门。”王景渊盯著张楚嵐的眼睛重重的说道。 “谈,全性也有掌门吗?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张楚嵐惊讶道。 “全性已经上百年没有正式掌门了,近些年来都是些不成气候的废物,勉强能当个代掌门。” “而我说的,是上一任全性掌门,也是你爷爷张怀义的结拜兄弟,无根生一一冯曜!” “冯宝宝的那个冯,目光明亮的那个曜。”话是对张楚嵐说的,但王景渊却看向了冯宝宝。 “冯?”张楚嵐神情一滯,但转眼又恢復如常,“我爷爷居然和全性掌门是结拜兄弟?” “要不然,你爷爷这个原本有可能继承天师之位的高功,为什么带著你们家一直东躲西藏的。”王景渊道。 虽然张怀义確实比张之维差些,但如果当年他选择回山而不是在外面流浪,他绝对可以成为天师。 因为比他更强的张之维愿意让他。如果能用天师的位子保住张怀义,张之维也不会在意自己是不是天师。 可惜,张怀义不知道是信不过天师府,还是真的了解了天师度的某些隱秘,寧愿东躲西藏也不回来。 “无论是无根生这个外號还是冯曜这个名字,最好都不要在异人圈那些名门正派耳边提起。尤其是陆瑾,他和无根生的仇大著呢。” “你可以试著去查一下,一个叫梅金凤这个全性的老婆婆,她是曾经跟隨过无根生冯曜的人。” “梅金凤———” 张楚嵐暗自记下了这个名字。 “如果你找到她,她却不想搭理你,你就直接跟她说。你是大耳贼张怀义的孙子,而你旁边的冯宝宝,是冯曜的女儿。”王景渊冷不丁的扔出一个炸弹。 张楚嵐和冯宝宝听完,顿时就都愣住了。 尤其是张楚嵐,他听刚才王景渊说冯曜的冯,就是冯宝宝的冯,已经听懂了其中的暗示。 但张楚嵐没想到,王景渊此时居然直接明確的说出了冯宝宝和冯曜的关係。 “冯曜就是我老汉儿?”冯宝宝不懂之前说话的弯弯绕,但王景渊刚才平铺直敘的话她听懂了。 “以普遍理性而论,他確实是你爹。” “这件事知道的人还有好几个,大多是当年一起结拜的三十六人之一。而所谓的八奇技,就是当年三十六人中的八人创造出来的。” “虽然因为甲申之乱和后来的追杀,那三十六人大多已经死了,但现在还有几个活著的。你们可以一一去追查。” 王景渊现在像是一个发布任务的引导者,在给张楚嵐和冯宝宝设置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 “三十六人中的核心,无根生冯曜,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但据我猜测,他的下落应该和八奇技,和冯宝宝有关。” “唐门许新,这傢伙对外说是死了,但一直被唐门藏了起来。” “我过段时间会去一趟唐门,討教一下丹噬,如果你们有兴趣,可以跟著一起去。” “散人骯疯,在一座海外孤岛,这傢伙控制不住吃人的欲望,实力不够的话別去碰他。” “武当周圣,那个老猴子在哪溜达都有可能。说不定你在路边遇到的一只鸟,一条狗都可能是他变的。” “好了,暂时先说这些,够你查一阵子的了。”王景渊摆摆手,不再言语。 “谢谢您,王道长,您简直就是太乙救苦天尊下凡,小弟我感激涕零啊。”张楚嵐深深的鞠了一躬。 “別给我戴高帽,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人?我可没那么高尚。” “我这情报啊,不白给”王景渊拍拍张楚嵐的肩膀,面带笑容的看著他。 “和您这样的高人打交道,果然糊弄不过去啊。您直说吧,要什么?”张楚嵐双手一摊,等待发落。 “我有一门功法的雏形,还未完善,”王景渊一指点在张楚嵐的眉心,“传你了,给我狠狠地练。” “让我看看,你这颗聪明脑袋,能把这门望气术发挥出什么样的效果。” 第138章 老陆,你要李慕玄不要? 第138章 老陆,你要李慕玄不要? 冯宝宝背著晕晕乎乎的张楚嵐走了。 王景渊吃过午饭之后又在龙虎山溜达了一小会,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才回到比赛场地。 伴隨著龙虎山的夕阳与晚霞,比赛已经进入了尾声,將进入下一轮的三十二人决了出来。 隨著老天师张之维的宣布,第一轮比赛正式落下了惟幕,而普级者则要通过抽籤来確定自己下一场一对一的对手。 王景渊自然也不例外,从那个红色大签筒中抽出了一张白纸。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饶是以王景渊的性子,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签纸上赫然写著三个字:张灵玉。 本次比赛的两大夺冠热门,诸葛青和张灵玉居然在第一轮和第二轮分別让自己给撞上了。 “第一轮淘汰掉诸葛青,第二轮又要弄掉张灵玉,我乾的都是帮老天师排忧解难的活啊。” “这他要是不意思意思,那可就没意思了。” 刚抽完签的王也这时候也凑了过来,神秘兮兮的说道“你猜我的对手是谁?” “难道是张楚嵐?”王景渊问道。 “那倒不是。”王也摇摇头,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他的签纸,给王景渊看了看。 “风星潼?” 王景渊心道好玩,风后奇门的传人对战拘灵遣將的传人。不过,王也打风星潼也许还用不上风后奇门。 不,也不好说,王也这傢伙性子和宇智波止水有点像,打架轻易不出全力,不下重手,所以很容易翻车。 “待会天师府那边会把统计出来的赛程张贴出来,並通知给所有参赛选手。” “按照我的赛程来看,在遇到张楚嵐之前,我会先遇到你。”王也揉著脑袋无奈的说道。 “怎么,想让我让让你?”王景渊的笑道。 “你会吗?” “不会。” “切,我就知道。”王也比了个中指,然后又说道:“我刚才又卜了一卦,发现我原本担心的那些事已经面部全非了。” “你在预赛阶段就把诸葛青给收拾了,他已经不可能影响到张楚嵐了。所以老天师的麻烦也一併消失了。” “而且,”王也看了看王景渊夹在指间的签纸,“下一场你又要把张灵玉淘汰掉。” “张楚嵐能不能夺冠成为天师继承人,已经完全掌握在你的手里了。看样子老天师要找你聊聊天了。”王也说道。 “不是他找我,是我找他。你就別操心了。”王景渊拍拍王也的肩膀,“放心吧,你的平静生活不会因为罗天大而受到影响。” “我来罗天大是为了什么,你知道。但是你的目的我还不清楚,方便说说吗?”王也问道。 “我一个全真派的,当然不可能来当正一的天师。”王景渊摆摆手,然后正色道“我想看看这异人界的绝顶到底有多高,有我高吗?” “你要和老天师动手?”王也惊讶道。 “会不会用词啊?那叫论道!”王景渊纠正道。 天色渐,但王景渊没有去天师府给安排的客房休息。 谁要去和七八个人一起住大宿舍啊,咱王老爷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啊。 果然没有让他久等,马上就有天师府的人来找他了。 “王道兄,师父和陆老请你。” 来人是张之维亲传弟子之一,排行第九的荣山。这傢伙实力也不弱,起码有个普通门派掌门的实力。 在荣山的带领下,王景渊在来到了龙虎山的某处院落中。 这里位置还挺偏僻,就算是天师府的人也甚少会往这里来,確实是个谈事情的好地方。 “王道兄请,师父没让我进去。”荣山自觉地停在了门外。 王景渊推门进去,正好见到张之维和陆瑾正坐在靠墙的两张椅子上喝著茶。 “哟,全真王来了,我刚才和老陆还说起你呢。”张之维哈哈笑道。 “哈哈哈,老天师你老也是够了,拿这个事说起来没完了是吧。”王景渊笑著回应了一句,然后看向了陆瑾:“这位是陆瑾陆老爷子是吧,久闻大名了。” “我家玲瓏说你想见我,正好老张也有事要跟你谈,索性我就一起凑个热闹了。”陆瑾爽朗的一笑。 “周身气息似天衣无缝,性命修为更是玄妙难测。” “还有你那双眸子,深邃若星渊,给我的感觉却不比老张的神莹內敛差,像是走的另一条路。” 陆瑾细细的观察著王景渊的周身气息,越看越觉得不简单。 “全真王景渊,果然气势不凡。刚才张之维这个牛鼻子说你比我更强,你怎么看?” “如果说阅歷和经验,我还是比不上你们这些一百多岁的老前辈。” “毕竟拳怕少壮,如果说打架的功夫,我大概真比您老强一点点。”王景渊比出拇指和食指。 “好小子,一点都不谦虚啊。”陆瑾哈哈一笑,“待会咱们试试?不打一场,我可不服气啊。” “陆老爷子的性子在下自然知道。试试当然可以,我对传说中的逆生三重也是神往已久了。” “不能一睹大盈仙人的风采,实在是种遗憾。但能见识一下三一最后的传承,也算不亏。”王景渊点头道。 听王景渊的话,陆瑾却是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你这个年纪的人,居然知道我的恩师大盈仙人?难道你家祖上也和三一门有过什么因缘?” “悟已往之不諫,知来者之可追。过去如何已经不重要了,该怎么让未来变得更好, 才是我们该做的,不是吗?”王景渊说道。 “哈哈哈,老陆啊老陆,被年轻人给教育了吧。”张之维不厚道的笑道。 “咳咳,那就有话直说吧,你想跟我老头子谈什么?”陆瑾问道。 “谈一桩交易。直白点说吧,我要逆生三重和通天篆。”王景渊直截了当的说道。 陆瑾闻言眉头一皱,不说价值,逆生三重和通天篆对他来说都有很重要的意义。 王景渊接著说道,“我这个人信奉等价交换,东西不白要,我会付出报酬。” “逆生三重我不会拿来做买卖,我只传给適合修炼的人。通天更是一个麻烦,就算你得了,也” 陆瑾的话还没说完,王景渊轻轻道出三个字: “李慕玄。” 第139章 逆生三重,启动! 第139章 逆生三重,启动! 李慕玄这三个字如同陆瑾的紧箍咒,只要说起就瞬间让他脸色大变, 原本来一脸平静的陆瑾瞬间变得怒不可遏,鬚髮皆张,“那个王八蛋在哪儿!?!” “老陆,多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啊。”老天师轻轻提醒道。 “呼———”经过张之维一提醒,陆瑾也发现自己確实有些失態了,他长出一口气,“老夫找他了几十年了都没找到,你是怎么—” “我当然有自己的情报渠道。”王景渊表示,难道我要告诉你是从米某人那里知道的吗? “好,老夫不问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懂。”陆瑾点点头,重新恢復了平静的样子。 至於他心里是不是真的平静了,那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你既然说要拿那傢伙作为报酬来跟我换,那你应该清楚我和他的恩怨吧。”陆瑾问道。 “三一门的事我多少知道点儿。全性恶童李慕玄,果然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號啊。” “当年的事,是很多人的选择造成的后果,我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但事情確实因他而起,结果这傢伙当了缩头乌龟。”陆瑾咬牙道。 “我明白,你是想亲自和他做个了结,而不是像僱佣杀手那样找別人做掉他。” “如果需要人打下手,我们陆家的小辈你隨便指使。”陆瑾郑重的说道。 “不会让你等太久,多则半年,少则一两个月。” “按照我原本的计划,等罗天大事了,就会出门云游。其中就会经过李慕玄藏身的那个地方,到时候顺手把他带给你。”王景渊笑道。 “做买卖都是財货两清,但是老夫之前说了,逆生三重不会拿来做买卖。” “这样吧,你来和我过两招吧,不管输贏。”陆瑾沉吟一会,说道:“逆生三重,老夫送你了。” “哈哈哈,老陆你是看不准他的实力,怕他拿不下李慕玄,反倒送了性命。所以要亲自试试吧?”张之维哈哈笑道。 “固所愿也。”王景渊点头道。 “那就去院子里活动活动筋骨,这里还算僻静,就算闹出点动静也不会引起什么骚乱。”陆瑾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到门前推门而出。 “哈哈哈,老头子我也当回看客。”说著,张之维也起身来到了院子里。 “荣山,你先出去,在外面看著,不要让其他人靠近这院子。”隨著张之维一声令下,这附近就只剩下三人。 来到院子里,王景渊一拱手,“陆老爷子,请了。” 陆瑾虽然年长,却並不倚老卖老,听张之维说过王景渊的实力,他自然也不会轻视。 逆生状態,启动! 只见陆瑾周身泛起莹白烈光,如薄纱般覆盖肌理,连发梢也染上霜色。 王景渊却是不慌不忙,將道袍的袖子挽起,大踏步的向著陆瑾走去。 这场景看的陆瑾一阵莫名的熟悉,仿佛被勾起近百年前的记忆。 当然,王景渊还是很有武德的,不可能用同样的方法去晃一百多岁老头的上丹。 陆瑾还没练到逆生二重的巔峰,没法重构三丹,万一手重了给老头晃出个好岁呢。 所以,王景渊化掌为刀,一招拦路斩蛟直接迎著陆瑾的直拳而去。 陆瑾一身本事主要是以逆生三重和通天为主,但拳脚功夫也还不错。 但多年来作为地位崇高的大佬,德高望重的长者,他已经很少会亲自和人拳拳到肉的干架了。 所以,在王景渊脚、膝、肘、掌、指交替使用,顺势借力,以攻带守的流畅攻势下, 陆瑾很快就落在了下风。 “这全真龙虎展练到你这境界,也算得上百年来独一份了!”陆瑾被击退两步后讚嘆道。 龙虎展,又名九宫拳,集太极拳、形意拳、八卦掌之精技,而融炼成独特风格的全真一派功理。 逆生三重第一重为真充盈,无化皮肉。练成之后,举手投足皆有龙虎之力。 陆瑾看著並不壮实,但他出手是很重的,结果却在和王景渊的对抗中发现自己一直隱隱被压了一头。 不管是战斗技巧还是力量和速度,对方始终比自己强一线。哪怕自己从七分力逐渐加到全力以赴,也依然被压看一点点。 既然力量和技巧都比不过,那就充分发挥逆生三重的优势,直接不防守了,以伤换伤。 逆生三重的第二重,可以短暂的让內臟骨骼和血液一定程度的无化,所以受伤后能运无修补。 用起来仙气飘飘,號称水火不侵,刀斧莫伤,诸邪莫侵,百病不生,即便断肢亦能再生。 顺势勘避纪算祸,逆行方得会元功。 “既然如此,那我也认真点了,陆老爷子留点神啊。”王景渊给出了善意的提醒“老夫不用你让,你有多少力就出多少力吧!”陆老头已经有点热血上头了。 这话他能说,但王景渊指定不能听。 出全力?我要是出全力,你就直接去见你师父了。 “蓄意轰拳!”王景渊已经放弃了拳法技巧,直接开始使用超级力量了。 陆瑾不管不顾,直接举起右手拳硬碰硬,结果他那泛著莹白光的一下就被轰碎,变成破碎的无流散。 但是这对寻常异人来说已经足以致残的伤势,对於陆瑾来说不算什么,他手一挥,飘散的再次在他的控制下回到了手上,右手已经恢復如初。 “陆老爷子,看来你这二重练得还不赖。寻常伤势已经对逆生状態下的你没用了。但是,上中下三丹田如果受损,你还没法子以逆生重构吧?”王景渊直言道。 “你小子不光实力惊人,眼光也很毒辣啊。没错,我还做不到。” “能一拳打破我的逆生状態,你確实比我强,说不定都赶上张之维那个老怪物了。”陆瑾是个坦荡之人,当然也不会因为对方比自己强就不高兴。 王景渊自然有能力隨手撕碎陆瑾的逆生状態,帮他在破碎和重构之间衝击更高的境界。 不过,王景渊也看出来了,陆瑾確实没有大盈仙人左若童那样至真至纯的求道之心。 就算为人正派,但作为陆家的家主他註定没法一心向道。 更重要的是,心有魔债。 既然陆瑾不是这块料,王景渊也不打算再和他纠缠下去了。 “陆老爷子,不用通天篆吗?”王景渊问道。 “以你的速度,老夫怕是符篆还没画完,就给你一拳打在脸上了吧。” “不打了,要是伤在你手里,可就耽误事了。”说著,陆瑾收起了逆生状態。 一是已经明確看出了双方的实力差距,毕竟王景渊到目前为止就打了一套普通的拳法二是陆瑾和公司约好了,要准备著应付全性捣乱的事,必须保留好状態。 “可是我还没打够啊,要不老天师,您来接替陆老爷和我过两招?”王景渊看向了老天师张之维。 第140章 张之维,不差! 第140章 张之维,不差! “哈哈哈,老头子我都多久没和人动手了。那就,试试!” 说话间,张之维这老傢伙却是不讲武德的瞬间出现在王景渊的身后,一记手刀朝著王景渊脖颈劈了过去。 王景渊不慌不忙,瞬间转身一记青龙探爪迎了上去。 掌爪相交,气劲进发,將院子里的落叶和尘土激起,就连旁边陆瑾的一头白髮也被震的飘散起来。 “好傢伙,这两人好大的动静啊。”陆瑾感嘆道。 “您老可是正一的天师啊,怎么著也得让我见识见识金光和雷法吧。”王景渊眼神中带著兴奋的神采。 刚才和陆瑾的交手只能说是活动活动筋骨,开胃小菜罢了。 现在的这个对手,正一道天师张之维,异人界几十年的绝顶,值得一战! “你们全真的丹功我也没见你用过啊。”虽然嘴里说著话,但老天师下手可没停。 他道袍衣袖一展,无数金光化作一道道飞剑从袖口射出,在他头顶盘旋著,沿著不同轨跡盘旋破空。 隨著张之维一挥手,金光飞剑便如疾过飞星一般朝著王景渊赞射而来。 “来的好!” 王景渊敏锐的发现,这金光所化的飞剑甚至比市面上的精钢宝剑还要锋利坚固。 不但速度快的堪比子弹,而且老天师用的很精妙,並不是一股脑的正面攻击。 而是数百把飞剑以不同空间方位,不同时间顺序来排布成了一套剑阵。 这一招是厉害。也就是王景渊,换个人来,多半是挡不住,躲不开,只能等死。 但是王景渊是个例外,他继承了数个世界的感知能力创出了独属於自己的观法。 就像秋风未动而蝉先觉,周遭的一切正在发生,可能发生的变化尽皆逃不出他的法眼。 王景渊每一步都能踏在最合適的位置,恰到好处的躲开飞剑的攒射。 “不错。”张之维点点头,然后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如果再多一些,你怎么躲?” 隨著他加大攻势,金光飞剑变得像雨点一样密集,已经不再给人腾挪的空间。 “刚才走位不代表我怕了,这种攻击不躲也没什么。”王景渊双掌向左右一伸, “周流地劲·皇极金璋!” 一道岩金色的厚重透明护盾出现在王景渊身上,和天师用的金光咒颇为相似,但又有所不同。 金光飞剑打在护盾上犹如撼树,完全造不成任何伤害。 “来而不往非礼也,老天师,吃我一招。” 王景渊掐左手一个三清指,朝著张之维猛的一指。 而张之维却像是感应到什么一样,瞬间后退半步,右手雷光匯聚。 “这小子干了什么,让老张这么如临大敌的?”旁边观看的陆瑾是真没看明白。 在陆瑾没看到的地方,一道无形无色的火以虚空为媒介,朝著张之维蔓延而去。 张之维也看不到这无形之火,但他多年的性命修为不是白费的,能冥冥中感知到危险的来源。 “玉枢雷!”张之维右手五指收伏在掌心,掐一个五雷指。 下一刻,威赫的雷霆从他周身显现,向著王景渊的方向蔓延,於空中和无形无色的火焰碰撞在一起。雷火交织,空气都仿佛变得焦糊。 “景渊小子,莫非你这是全真的三元丹火?”张之维原本半眯著的眼晴已经猛地睁大“老天师果然见识不凡,连这招老古董的术法都认识。”王景渊轻笑道。 “三元丹火?听著有些熟悉,但又记不清了。”陆瑾疑惑道“你不熟悉也正常,全真几百年没出过能练出丹火的人了。这么说吧,这是全真的看家本事,不比我们天师府的五雷正法差。” “这是內丹功修炼到一定境界才有资格去尝试的高深术法,必须有足够高的性命修为作为支撑,否则就是点火自焚。” “性命修为高深者,可以以特殊法门点燃上中下三丹,將精火,气火,神火三元合一,化作无形物质的三元丹火。” “此火一但沾上,顷刻间便会被燃尽精气神,变成一摊灰烬。”张之维的眼神已经变得无比慎重。 “老天师你觉得能扛得住我这火吗?要不试试?”王景渊饶头有兴趣的问道。 “想提前火化我老头子就直说!”听到王景渊的话,张之维气的直脚。 王景渊暗笑,这老头真是戏精,借著假装生气脚,將雷埋到了地下。 王景渊脚下轻点地面,“周流泽劲·雷泽归藏!” 王景渊这一招借《归藏易》“雷泽相薄”之理,將雷无导入泽水,让老张准备的暗子直接变成哑炮。 “好小子,厉害啊。”在雷光的照耀下,张之维眼晴微微发亮,“老头子我也拿出真本事吧。” “九天应元·天罡镇魔!” 张之维居然像是陆瑾开逆生状態一样,开起了某种特殊的雷法状態。 张之维骤然睁眼时,原本神莹內敛的瞳孔已化作两团沸腾的雷浆,白髮根根倒竖如银蛇狂舞,皮肤表面浮现出紫金色雷纹。 王景渊一看,更加兴奋了,这才够劲啊!! 张之维,不差!! 原著里张之维下山扫荡全性基本就是在用巴掌和金光咒,基本没见他用过雷法。 修了近一百年的雷法,人间绝顶的天师,怎能可能没几个压箱底的大招啊。 全性那些傢伙还不配他用,但是王景渊这个对手却是给了他足够的压力。 “阴雷蚀骨,阳雷焚魂,阴阳交感,五雷赞聚!”张之维一伸手,五道不同顏色的雷锁便自他手中蔓延而出,以迅雷之势向著王景渊飞射而去。 王景渊看得出,这招的威力远比他之前用的掌心雷,玉枢雷之类的雷法手段强的多。 不但威力惊人,甚至还带著某种束缚镇压的力量。一旦被这雷锁缠上,镇压还是寂灭,就全看执掌雷霆之人的意思了。 “既然老天师拿出了真本事,我也不好藏著掖著了。” 话说完了,但是王景渊却是什么都没做,就站在那等著张之维的雷锁近身。 剎那间,雷锁便已经束缚在王景渊身上,而王景渊周身散发出一种玄之又玄的气息。 转眼间,雷锁便彻底崩解,化作消散於空中。 “神明灵?” 原本还震惊於张之维这手段如此惊人的陆瑾,此刻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死死盯看王景渊。 “不。” “这是体源流。” 第141章 山登绝顶我为峰! 第141章 山登绝顶我为峰! “炁体源流?”陆瑾眼睛瞪得老大。 甲申八奇技的名头在异人界流传甚广,但又十分神秘。异人们都对八奇技垂涎三尺, 但文不知道如何得到。 最近张怀义的孙子张楚嵐出现在异人圈子里,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想从他那打探到关於然体源流消息。 但无论是陆瑾还是张之维,都未曾想到,张楚嵐那边没有一点学过体源流的样子, 反倒是王景渊这个全真道士说是会无体源流。 “你刚才破了老张那一招的本事,是张怀义的体源流?”陆瑾忍不住问出声来。 陆瑾已经可以確定,这一手確实和无根生的神明灵没什么关係。他和无根生交过手, 知道神明灵用起来是什么样。 神明灵使用时七窍全都散发著奇异的光芒,特徵再明显不过。而王景渊方才出手风轻云淡,身上完全没有什么特殊的异象。 所以,王景渊说自己用的是然体源流而不是神明灵,陆瑾和张之维都是信的。 “是然体源流,但不是张怀义的体源流。”王景渊摇头道。 “这世上还能有两个无体源流不成?”陆瑾反问道。 “我全真龙门一位清修苦行的前辈,了八十年的心血从《道藏》中精选核心篇章並加以批註,旨在为修道者提供“归根復命”的路径。” “所谓然体源流,“然”化三清,“体”能载道,“源”乃先天道统,“流”为老君法脉。” “我有幸学习拜读过那位前辈的著作,借前人智慧,创出了这门同样名为无体源流的修行之法。” “这份无体源流並未对外公布过,目前只有我一人看过。” “但那位前辈並未让我帚自珍,而是希望更多求道者能因此受益。二位若是有兴趣,待会可以论论道。”王景渊洒脱的说道。 能否告知那位道友的名號,或许我认识?”张之维认真的问道。 “那位道长道號米晶子,外號“九曲回阳道人”,还有几个匪號“草上飞”、“水上漂”,也有人叫“八卦神仙”。” “哈哈哈,听起来是个很有趣的人啊。不过我倒是没听说过全真有这么一位道友,却是我孤陋寡闻了。”张之维哈哈笑道。 “米晶子道长多年在终南山隱居,不问世事。而且他並非异人,几年前已经仙逝。”王景渊说的自然句句属实,只不过並不是这个世界的终南山。 “唉,不能与米晶子道友一见,实在遗憾。”张之维嘆息道。 “我说,你们两个还打不打了?”旁边的陆瑾见两人聊了起来,渐渐偏离了最初的目的,便提醒道。 “我师弟张怀义创出的那个体源流我没见过,今天就先见识见识你的然体源流有什么能耐吧。” 张之维再次在身上聚起雷霆,同时金光化作一柄数十米的大剑,悬於上空,剑上震电燁燁,如龙蛇腾渊,霆霓地。 “玉枢,神霄,大洞,仙都,北极,太乙,紫府,玉晨,太霄,太极。”张之维每念出一个名字,金光大剑之上的雷霆便多出一道特殊的雷电。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雷霆者,乃阴阳之枢机,號令万物之根本。故无有雷霆,则无以宰御三界。 宇宙之始盖因阴阳相交一时之爆发,此即也是雷霆之用也,所以无处不有雷霆之显现。 隨著张之维的五雷正法开始敕令雷霆,原本微微有些阴沉的天气竟然开始变得乌云密布,天雷在云层中酝酿,鼓动。 “十雷具现!” “好傢伙,张之维这牛鼻子怕不是疯了。” 眼见老天师开始放大招,陆瑾当即往后撤出去老远,要不是院子够大,他现在都没处躲。 “哈哈哈,这才对啊,这才是人间绝顶啊!”王景渊狂笑著,对於即將落在自己身上的雷法不管不顾。 与此同时,张之维已经將那到那勾连天雷的金光十雷法剑重重的下,“小子,挡不住就躲开!” “十雷天亟!” 张之维確实用了大招,但他也確实没想著下重手杀人,因此金光十雷法剑並没有瞄准王景渊。 但是王景渊却是大笑看主动迎了过去。 王景渊屏气凝神,將全身的精气神凝聚,以精为薪、气为风、神为火,三元合一,將自身的一切精气神匯聚在一拳之上。 “灭尽妙离,方明本跡。心作琉璃,愈炼愈明。” “来吧,老天师,看我这一拳 “寸劲·开天!” 这既是正一和全真两大道脉的切,也是天地自然之威能与性命极致之人力的对抗, 更是老一辈的绝顶和新一代超越者的巔峰对决。 王景渊燃烧著丹火的拳头直直撞在了从天而降的金光十雷法剑的剑尖之上,但却並没有发生雷火交织的剧烈爆炸。 在王景渊一拳之下,张之维这十雷匯聚的天罚之剑,竟被瞬间打的寸寸断裂,隨即金光法剑和十雷全都化作最根本的无消散一空。 灿金色的光点飘散於空中,这座山头上仿佛下了一场金色的雪。 而此时,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王景渊的剑指已经抵住了张之维的胸口,指尖上的三元丹火隨时都可以透体而入,从他的中丹开始蔓延。 “咳咳,是老头子我输了。”张之维轻轻摇头道。 刚才那一招消耗之大,饶是以他一百多年的性命修为也有些吃不消,现在已经明显有了疲惫之感。 以至於刚才王景渊近身之时,他已经来不及做出防守,被切了中路。 “承让。”王景渊微微一笑,后尘半步,拱手施礼。: “后生可畏啊。” 在过去,张之维虽然也多次勉励过年轻一辈,比如两豪杰之类的,说他们再努努力, 说不定就超过自己这个老头子了。 但他自己心里也知道,都是些糊弄人的客套话。真正让他觉得能超过自己的人,还没出现过。 而今天,此时此刻,张之维真心实意的说出了这句话, 这个年轻人已经不是能超过自己了,而是已经真正的打败自己了。 陆瑾这个瓜吃的真值,他亲眼见证了一新的绝顶! 第142章 有不谐者吾击之 第142章 有不谐者吾击之 “张之维这个牛鼻子居然也会败啊。”陆瑾重重的感嘆了一句。 张之维这个名字,对他们那一代人来说,永远是最高的山,最长的河,一眼望不到头的天。 天通道人,年轻的时候是小辈中无敌,年龄渐长之后乾脆就天下无敌了。 活了近一百二十年,至少有一甲子的时间都是异人界中的唯一绝顶,不败神话。 “怎么,我败了你很幸灾乐祸啊老陆,还不过来我一下。”张之维招招手。 “你受伤了?”陆瑾扶住张之维的胳膊,紧张的问道。 “几十年没这么全力打过架了,身子骨有点酸,到底是老了啊。” 虽然嘴上说著老,但张之维眼神中却没什么失意泪丧的神色,反倒是有种更年轻了的活跃。 “刚才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要试试你,是我陆瑾不知羞耻了。”陆老头红著脸对王景渊说道。 看过刚才王景渊和张之维的战斗,陆瑾发现王景渊刚才根本没和自己动真格的。 要不然,也就一拳的事儿。 自己就算达到了二重巔峰,能重构三丹,也抵不住那能將自己彻底打为只因粉的一拳。 “陆老爷子,要是你家玲瓏红著脸跟我说话,我还会觉得她可爱。您还是別了吧。” 王景渊摆摆手,开玩笑道。 “对啊,说起来你和玲瓏年纪差不多。”陆瑾摸著下巴上的鬍子,打量著王景渊。 这小子比接近一米九的老天师还要高一些,身高起码195,肩平如岳脊,颈直似青竹,那张脸也是剑眉星目。 “龙章凤姿,天日之表,实力又这么强,人品也不错,太合適了—”陆瑾一边看著,一边嘟著。 “行了,別丟人了老陆。”老天师拍了拍陆瑾的肩膀,然后说道:“你之前说要给人家的东西呢。” “谁没事把秘籍带在身上啊。”回了张之维一句,陆瑾对王景渊说道:“老夫我就倚老卖老叫你一声景渊吧。” “秘籍回头我让玲瓏给你送去,你们年轻人多交流交流也不错。” 王景渊呵呵一笑,点头应下,然后说道:“说句实诚话,刚才和陆老爷子你交手的时候,逆生三重的运功方式我已经看的七七八八了。 “再看一下秘籍印证一下,差不多也就能开启逆生状態了。” 陆瑾眉头一皱,“逆生三重修习之时,共有三个冲关,一旦冲关失败,轻则一生修为全废,重则终身残废。” 说著说著,陆瑾又是摇头一笑,“这都是对正常人来说的,你这般实力,这般境界, 就算是我恩师在世也不过如此了。” “你这样的人物,又怎么会受困於逆生的缺陷呢。说不定,你能修到三重,甚至—.” 王景渊点头道,“宇宙演化规律,是由道生先天一烈,一然生阴阳,阴阳生天、地, 人三才,再衍生出宇宙万物。” “人体小天地,和宇宙大天地在本质上是统一的。顺则生人生物,逆则成仙成神。三一门的逆生三重也正是因此理而创。” “但是逆生三重也有缺陷,详言命而略言性,重在对先天一的追求,而不讲主观心性的调理与修炼。” “多少有些顾此失彼,剑走偏锋了。” “全真丹法,也是以意守三丹田,通任督二脉、追求人体的和谐有序为入手工夫;通过对人体內精气神的修炼以达到人和宇宙本性的契合,以与道的一体化为最高目的。” “全真內丹术练的正是发掘人体潜能,使人的精、气、神凝结为一,变回胎儿的先天状態。” “但近些年全真弟子大多主动先性后命,专重心性的修炼方法,结果把好好的金丹大道练成了只能“入定出阴神”的鬼仙之道。” “全真丹功讲求炼精化气三归二,链气化神二归一,炼神返虚一归无。逆反先天一无而求道,和逆生三重有异曲同工之妙,正好可以互相印证。” 听著王景渊侃侃而谈,陆瑾时而眉头紧皱,时而面露豁然,最后只能感嘆一句“我不如也。” “老天师,今日一战,我不但学了陆老爷子的逆生三重,还学到了你们龙虎山的金光咒和雷法。” “我不会虚偽的说永远不会使用,但我承你们天师府一个人情,日后必有所报。而且,你心中所想的那件事,我帮你办了。”王景渊说道。 王景渊说的自然是保著张楚嵐顺利成为天师继承人的事,他没明说,但张之维一定能听懂。 “確实也只能是你来办了,我自己都没辙了,哈哈。” “行,就这么定了。你以后如果用金光和雷法,就说我传的。只是,不要再隨便外传了。”张之维点头道。 “这我当然知道,毕竟是天师府的绝活,我哪能慷他人之慨。”王景渊点头道。 “你们一老一小两个牛鼻子打什么哑谜呢,还不让我知道?”陆瑾挑挑眉,戏謔道。 “哈哈哈,不算什么大事,回头您自己问老天师吧。”王景渊哈哈一笑后,再次看向张之维,正色道,“我也有个要求。” “说吧,你打算吩咐老头子我干什么?”张之维笑道。 “如果张楚嵐不想接天师度,你不能强迫他。他不需要天师度来保命。”王景渊道。 这次轮到张之维眉头紧皱了,毕竟他办这次罗天大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张楚嵐成为天师,接受天师度。 “別管八奇技號称什么取乱之术,三十六贼的后代又和甲申之乱有著扯不清楚的关係。” “我可以不客气的说一句,有我在,异人界乱不起来。” “有不谐者吾击之。” 王景渊的眼神中带著脾天下的神采,他还记得自己曾在星渊空间对其他景渊们说过的: “一脚踢翻生死海,一拳捶碎涅山。” “自从识得玄中妙,始信人间有真仙!” “天地红尘今古在,神仙自我口中来。” “三千世界掌中握,笑看人间尽蠢材!” “下次再见,我让你们看看什么是,一言而为天下法!” 第143章 晃他上丹! 第143章 晃他上丹! 昨天和老天师张之维打完架之后,又探討了一会性命修炼的要旨王景渊一夜没睡,但是依然神采奕奕,神完气足。 直到第二天比赛快开始,他才去洗漱一番,吃了个早餐。 王景渊来到比赛场地,看到了已经张贴在入口处的对战表单。 32进16的16场1v1会在今天一天內打完,分为四个场地,每个场地进行四场比赛。 王景渊的对手自然是昨天抽籤抽到的张灵玉,两人的比赛在第四场地的第四场。 不过王景渊对今天的比赛其实已经没什么期待感了,毕竟已经和张之维打过了,谁还看得上张灵玉那两下子。 哦,也不能说没有价值,毕竟阴五雷也不是谁都会的,天师府都已经百年未见了,见识见识也不错。 王景渊还注意到几个他比较关注的人的对战名单,赛程比起原本世界线的安排,確实已经面目全非了。 王也对战风星潼,王也更强是一定的,但他未必会执著於胜利,更没有必要因此而使用风后奇门了。 张楚嵐对战贾正亮,这个组合倒是挺有意思的,那个贾家村御物术的小子本事还可以,对张楚嵐也算是个考验。 陆玲瓏对战小火神洪斌,这倒是有点像当年陆家大院里陆瑾和丰平的切,只不过早已物是人非了。 在自己的比赛开始之前,王景渊也正好看看这些小辈们的比赛,打发打发时间。 就在王景渊在大屏幕前看戏的时候,两道身影看起来颇为壮硕的身影一起走了过来。 “见过王师爷。”一个穿著素色道袍的大鬍子胖道士拱手道。 “哦,老刘啊。”王景渊点头道。 “哈哈哈,难得您还记得我。”大鬍子刘兴扬哈哈一笑,拽著旁边的小道士说道,“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师弟黄明,这次也是来罗天大历练歷练。” “师爷?”看著王景渊年轻的面孔,黄明惊讶道。 “王师爷是咱太师爷的弟子,论辈分就是咱们师爷。还有比咱们入门更早的陆师兄, 回头也带你去认识一下。”刘兴扬说道。 “拜见王师爷!”黄明急忙躬身拱手。 “王师爷之前的比赛我们也看了,隨手镇压了武侯派的诸葛青,当真是给咱们全真派增光添彩啊。”刘兴扬竖起大拇指讚嘆道。 “我刚才看了表单,你没参赛,而黄明的比赛在第三场地的第三场,对战单士童。” 王景渊对二人说道。 “听说那位青符神实力不俗,弟子確实没什么信心啊。”黄明摸著脑袋,有些志芯的说道。 既然同门的晚辈专门来这里拜会他了,王景渊倒也不介意指点几句: “从他使符的表现来看,祖上应该有过上清派的传承。符篆派出身的人虽然手段多, 但是性命修为强不到哪去。” “你如果想贏,就別给他使用符篆的机会。开场就直接以出神干扰他的动作,然后近身和他比拳脚。” “你的內丹功水平还行,性命修为在小辈里算是不错的了。不用管什么招式,直接近身锤他,乱拳打死老师傅。”王景渊拍拍黄明的肩膀。 寒暄了一会,之后刘兴扬和黄明离开了此地,王景渊看了一会之后,也走向了自己要参赛的第四场地。 “王景渊对张灵玉,比赛开始!” 张灵玉当然不知道昨天他师父张之维已经败在了王景渊手中,但从王景渊对战诸葛青的那场比赛,张灵玉也能看得出,对方很强。 但是,作为天师府的代表,无论对方有多强,自已都必须尽力去贏下比赛! “天地玄宗,万无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王道兄,请指教。”张灵玉金光附体,手中漆黑的雷光浮现。 阴五雷,又名水脏雷。无体呈悬浮在空中的黑色粘稠液体状,沾粘油腻,滑不留手, 潮湿阴冷。 无拘无束,纵性自在,行將起来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厚重浑浊,却又奇诡多变吸骨榨髓,削心浊志。 “既然你用了天师府標誌性的金光咒和雷法,那我就把昨天刚学的本事,拿来要要。 + 说话间,王景渊周身泛起莹白烈光,如薄纱般覆盖肌理,连发梢也染上霜色。 “这是,逆生三重!” 標誌性的莹白光和那飘飘若仙的姿態,凡是识货的人都已经认出王景渊用的是什么“这个全真的道士,什么时候得了陆瑾的传承。难道他和陆家建立了什么联繫?”看台上的吕慈和王蔼震惊的瞪大了眼晴。 不管它到底能不能通天,但逆生三重这门手段確实不差。 逆生状態一开启,就算是王景渊那本就远超常人的基础属性居然也像被加了buff一样,再次获得了抬升。 虽然在整个异人界,哪怕是张之维都没有能力需要让他用到肢体再生。 但这门化体为的,以然復体的手段,对王景渊研究精气神三者的关係有很大的启发。 而大盈仙人左若童当年达到过的第三重,哪怕没有立地飞升,但那全身完美化的状態,说一句陆地真仙也不为过了。 全身都能然化,说明左若童的精气神能达到一种统一的境界,以然来承载肉体和灵魂。 若是他真的已经在本质上逆反先天一烈,那他完全可以將自己油尽灯枯的身体彻底修復。 但当他解除逆生状態后,身体却仍是那油尽灯枯的模样,说明他所达到的精气神的统一是逆生带来的临时状態,而不是自身修成的正果。 从王景渊那翩然若仙的状態中,张灵玉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他不得不上来就將自己的阴五雷发挥到极限,儘可能的先手。 “北境苍潭!”漆黑的水脏雷如水银泻地一般自张灵玉掌间泄出,一会的功夫便铺满了半边场地。 当水脏雷要淹没另外半边场地之时,逆生状態下王景渊身上的莹白无光瞬间占据了半边的场地。 漆黑的水脏雷和莹白色的逆生真无在原型的赛场中对撞,好似太极图中的阴阳二气一般。 “游蚓雷!”张灵玉伸出手掌,扭曲的阴雷像是蚯蚓一样射出。 但是眨眼之间,张灵玉原本自己要用雷法远程攻击的目標居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小张,待会我还有事,就不陪你耗了。” 在张灵玉惊骇的目光中,王景渊的巴掌越来越大,仿佛天盖下落。 接著,王景渊一巴掌按在了张灵玉的脑门上,轻轻一晃。 两人错身而过,张灵玉顿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脚下再也维持不住平衡。 张灵玉倒了。 张灵玉被秒了。 张灵玉再起不能。 第144章 好猎人总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第144章 好猎人总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啊?这就结束了? 打假赛吗? rnm退钱! 这是很多观眾心里的想法,但一些更有见识的人已经看到了门道。 “爸,刚才发生了什么?灵玉真人为什么突然就倒了?”风星潼一头雾水的问道。 风星潼实力不算弱,和王也的比试在上一场就结束了,是他贏了。 王也仅凭太极拳拿不下他的拘灵遣將,又不打算使用风后奇门,索性直接点到为止了他刚才只看到王景渊突然出现在张灵玉的身后,张灵玉晃晃悠悠的就倒了,挣扎著爬不起来。 风正豪作为十佬之一,实力和眼力自然都是异人界顶尖的,他虽说没看清楚全部,但也看了个七七八八。 “刚才王道长瞬间爆发出了肉眼难见的速度,在灵玉真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进了他的身,一掌按在了灵玉真人的头顶。” “以那样的速度和力量,就算是一颗铁球估计都能给打成铁饼。但是王道长对自身力道收发自如,竟然真的只是轻轻按住,然后用巧劲儿一晃。” “上丹为神之所在,若是上丹受到振盪,神就会不稳。神魂不稳人就难以操纵身体, 自然也就失去了反抗之力。” “这一招先是举重若轻,又举轻若重,实在是將劲力拿捏到了极致啊。” 听到风正豪的话,风星潼眼神一亮,“晃上丹?还能这样取胜啊。” “这一手非比寻常,你想想可以,可別在战斗中用。这是只有在实力差距极大的情况下才能做到的手段。”风正豪感慨道。 虽然连续两场比赛中王景渊打败的都是年轻一辈,但他表现出的那种从容与隨意,风正豪自认为做不到。 作为八奇技之一的拘灵遣將使用者,风正豪的感知能力非常敏锐。他能隱隱的感受到王景渊身上那种,仿佛海渊一样深不见底的气场。 “星潼啊,你姐姐呢?” “呢,我姐她去找冯宝宝了。”风星潼挠著头尷尬的说道。 “多大的人了,还是意气用事。输给冯宝宝和张楚嵐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年轻时受的挫折也不少,不是照样走到了今天。”风正豪有些无奈的摇头道。 另一边,儿个老傢伙那里却是有些热闹。 “老王啊,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场面有些眼熟啊,像是以前见过似的?”吕慈对身边的王蔼说道。 “老吕啊,虽说过了都有一百年了,但陆家大院的那个事儿哪能忘呢。”王蔼一边说著,一边瞅著陆瑾。 “至少张灵玉这小子没哭不是吗?哈哈哈哈” 吕慈那张凶狠的老脸居然露出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容。 一旁的陆瑾心情颇为复杂,一方面是因为王景渊打败张灵玉的方式和当年张之维打败自己的方式如出一辙。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次的胜者是用著逆生三重的王景渊,被一招秒了的反而是天师府的张灵玉。 “堂堂天师府高徒,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一招击败,张灵玉这小子心里怕是要承受不住了吧。”陆瑾有些担忧的说道。 “放心吧,灵玉这孩子虽然憨直了些,但心胸还是不错的,他会接受自己的失败。”张之维很了解自己的徒弟,比张灵玉自己还要了解。 张灵玉此前过的太顺了,没受过什么真正的打击,以至於连破了身不能修炼阳雷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当个心结放不开。 王景渊晃他上丹这一下不算重,但也能让张灵玉晕乎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等张灵玉被被天师府的人馋了下去之后,王景渊自然也离开了赛场,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这样一些想趁机接触一下他的人落了空,王景渊並不知道有人在找他,知道了多半也不会在意。 道爷我想见谁就见谁,不想见谁就不见谁。 就在这时,王景渊在观眾席中锁定了一个正在快步离开的奇特傢伙。 明明是个油腻的肥宅,身上却散发著一股媚骨天成的气质,实在是怪异。难道是什么先天cd圣体? “想起来了,是破玉者。”王景渊一笑,准备跟上去看看这傢伙在搞什么。 “王景渊,你去哪里啊。” 一个听起来就机智的一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者正是冯宝宝和张楚嵐“王道长,您那边忙完了?没想到我小师叔这么不经打啊?”张楚嵐笑呵呵的凑了过来。 张楚嵐原以为自己在大赛上的最大对手是张灵玉,没想到张灵玉转眼间就被眼前这位王道长秒掉了。 这更让张楚嵐明白,自己在这场罗天大上的命运,其实已经操持在他的手中了。 “別张扬,跟著我,带你们去打猎。”王景渊招招手,示意两人跟上。 “在山上打猎?这不好吧?就算这里没有什么国家保护动物,也不好在龙虎山上隨便捕杀动物吧?”张楚嵐这傢伙习惯性的插科打。 “待会你就知道了。” 有王景渊帮忙遮蔽气息,哪怕是冯宝宝和张楚嵐这两个傢伙一路上动静不小,还是没有被前面那个猎物看到。 “您要打的猎物是前面那个?他有什么特殊的?”张楚嵐这傢伙头脑很灵活,已经开始猜测前面那个油腻男的身份了。 “我好人做到底,帮张灵玉消除心结。”王景渊笑道。 “小师叔的心结?您是说阴五雷的事?但是和前面那傢伙有啥关係?” “张灵玉练不了阳五雷是因为失了童男之身,你猜他的一血是被谁拿走的?”王景渊指了指前面的胖子。 “啊?!”张楚嵐下巴都要惊掉了。 惊讶过后,张楚嵐连忙摆手道,“不会吧,不会吧?!就算张灵玉那货真是个基佬, 也不可能和这种傢伙搞基吧。” “待会你就知道了。” 说话间,三人已经跟著那个傢伙来到了山上的树林中,虽然还是白天,但林中確实比外面幽暗不少。 “冯宝宝,待会要麻烦你帮个忙。”王景渊拍了拍机智姐的肩膀。 “是要埋了那傢伙吗?这个我拿手,没问题的!”冯宝宝自信的说道。 第145章 老农功?神明灵?炁体源流? 第145章 老农功?神明灵?炁体源流? 王景渊屈指一弹,一道气劲自指间弹出,瞬间便打在了前面那人的后颈上。 力气控制的恰到好处,既不会把那颗头打爆,又能让那人晕晕乎乎的失去行动能力。 这不是什么点穴功夫,只是正好击打到人的颈动脉竇部位,使被击打者血压骤降,进而因心输出量不足、脑血流灌注降低而出现头晕甚至迅速晕蕨。 “冯宝宝,你去把那个人扛回来。” “我这人向来公平,你帮我干活,回头我带你去找你老汉”王景渊说道。 冯宝宝闻言,瞬间就像一头母豹子一样蹄了出去,直接来到被王景渊打晕的那人身边,扛起来就往回跑。 “说噻一一咋个拾摄嘞个憨包?要埋深点还是套草笼笼头?哦豁,不如拖到苞谷地头餵野猪儿——”冯宝宝扛著人,自告奋勇的表示道。 “宝儿姐,別急,別急,王道长也没说让你埋人啊。”张楚嵐连忙安抚冯宝宝,然后又对王景渊说道,“王道长,就算这傢伙是个坏人,咱们也不好在龙虎山上杀人埋户吧?” “不弄死,直接活埋一一嘞话,就不算杀人埋户噻?”冯宝宝歪歪头问道。 “姑奶奶矣,我求您先別这么机智了。”张楚嵐转头吐槽道。 “放心吧,今天不杀人。”王景渊拍拍张楚嵐的肩膀,然后对冯宝宝说道: “把他的皮扒下来。” “晓得嘍一—”说著,冯宝宝不知道从哪掏出了她的稀世名刀:冈本零点零一。 “先等等!王道长,您要真想对这人下狠手,那就让我来吧。 3 张楚嵐现在摸不清楚王景渊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不能就这么看著冯宝宝被王景渊忽悠著去干这种事。 “张楚嵐,你杀过人没有?你敢杀人吗?”王景渊饶有兴趣的看著张楚嵐。 “杀人这种事,我整天都有这种想法的。”张楚嵐搓著手,摆出一副阴狠毒辣的亚子。 “嗯,我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除了好事,什么都敢做,你只是欠一个机会。”王景渊拍拍张楚嵐的肩膀戏謔道。 “是啊,您真是太懂我了。”张楚嵐感动的说道。 “行,既然你这么主动了,正好有件事也要让你来帮忙。” “赴汤蹈火啊,渊哥!”张楚嵐立正道。 冯宝宝看著两人一唱一和的不知道在演些什么,百无聊赖的瞪著大眼晴托著腮看著。 “用冯宝宝教你的老农功运无,把老农功的然传导到那人身上。” 张楚嵐闻言瞳孔一缩,饶是心机深沉,精明似鬼,他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惊讶。 老农功的事,绝对没有其他人知道。这功法自己从来没用过,甚至连它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 就连老农功这名字都是宝儿姐自己取的,之前从来都不存在所谓的老农功。 “王道长啊,到底还有什么是您不知道的啊。”张楚嵐真心实意的感嘆了一句。 他现在怀疑王景渊要么是有什么测算天机的强大手段,要么就是掌握了能在不知不觉间读取別人记忆的异能。 “知道的越多,知道的越少。”王景渊意味深长的说道。 接著张楚嵐按照王景渊的吩咐,试著去运转老农功,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王道长,我控制不了丹田里那团气。它现在就像一个还没发芽的种子, 还在土里埋著呢。”张楚嵐解释道。 张楚嵐这小子虽然经常嘴里没真话,但这句话確实是真的。那个无团在他丹田里逐渐变大,但却依然不受他的主观意志所控制。 王景渊手掌按在张楚嵐的腹部,瞬间感应到了那个奇特的无团,確实像是无体状態的胚胎。 那种能把一切依託於构成的技术破坏並让它们復归於原本的状態的能力,就是张怀义根据无根生的神明灵创造出来的体源流。 根据王景渊的推测,神明灵是无根生天生的能力,別人是学不来的。而张怀义的体源流是后天版本的,可以让人修炼的神明灵。 “那我就帮你加点化肥催熟一下!”说著,王景渊指尖的化作黑色的符咒,刻印在张楚嵐的身上。 “八卦聚灵阵,可以帮你加快练气速度。也算是给你开个小掛,省的你小子还没成长起来就遇到什么硬茬掛掉了。” “王道长,您上次传我那门望气功法,现在又用这个聚灵阵给我开掛,我实在想不明白,你到底图什么?”张楚嵐一脸疑惑的问道。 “天意从来高难问,我想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有天道,所谓的命运到底存不存在。” “如果真的有所谓的天道,我想和他下一盘棋,而你就是我手中的子。”王景渊直言不讳的说道。 如果没有天道,术士凭什么能根据那个所谓的內景推演未来或解答问题,获得近乎全知的答案? 如果真的能推演未来,那推演出的未来又是什么?註定的结局?还是某种可能? 为什么每个人会有不同的命运权重?是根据什么来判断的? 这些都是王景渊想要弄明白的问题,而张楚嵐就这个原本的主角,就是那只实验中的小白鼠。 原本的张楚嵐,因为实力不行,影响不了大势,只能学他爷爷像老鼠一样藏著,用小手段去做事。 而现在王景渊准备把这只老鼠餵的肥一点,让他变成有尖牙利爪的老虎,把一些事引向完全不同的轨跡。 “与天对弈?您可真敢想啊,我可不觉得我能当的了这么牛的棋子。”张楚嵐摸著自己的腹部,摇头道。 “哈哈哈,你不用想太多,去做你本来就会做的事就行了。”王景渊摆摆手,言尽於此。 “您这个什么八卦聚灵阵確实有门道啊,我觉得我的行气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道多少,简直就像单车变摩托。”张楚嵐感觉这掛开的有点太大了,自己有点不適应。 “我传你的那一门望气术好好练啊,练好了的话,你的守宫砂也能自己解掉哦。”王景渊挑挑眉,给了张楚嵐一个你懂的眼神。 “啊,这么重要的事儿您怎么没早告诉我呢!早知道我晚上不睡觉也要拼命练功啊!”张楚嵐狠狠捶看自己的手心。 “你们两个摆悬龙门阵摆到牛年马月噻,嘞人到底是要埋成酸菜还是剥成笋子壳?” 冯宝宝突然出声说道。 第146章 夏禾,你也不想…… 第146章 夏禾,你也不想…… “你再运行老农功试试。” 听到王景渊的话,张楚嵐再次试著把心神放在丹田中老农功產生的无团上, 现在他发现,原本根本一动不动的然根本不鸟他的烈,居然变得活跃了起来。 当张楚嵐试著调动那股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居然真的能控制了。 他连忙引导这股在身体中流转,然后神奇的事就发生了。 “张楚嵐你娃偷吃灯泡嗦?眼窝子、嘴巴皮、鼻洞洞儿、耳门子都在放光一一”说著,冯宝宝著他下巴往喉咙里瞅。 “別闹宝儿姐,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这就是老农功的力量?用起来也太奇怪了吧。” 张楚嵐掏出手机,对著自己开启自拍模式,看著自己现在的模样,也是有些无语。 王景渊刚才给张楚嵐下的那个八卦聚灵阵,其实也可以叫八卦封印。 是参考了火影中的封印术开发出来的一种特別的术,做个简单的比喻,现在张楚嵐就是他体內那个元婴的人柱力。 通过王景渊留下的那个封印,张楚嵐可以在自己有意识的情况下使用那类似神明灵, 凝似无体源流的能力。 “我力道控制的很好,这时候你应该醒了才对。” “还装是吧,”见地上躺著的那傢伙不说话,王景渊踢了张楚嵐一脚,“你去给她两巴掌。” “好嘞!” 张楚嵐现在也看出来了,王景渊一开始就没想杀人,刚才说的理人和扒皮什么的都是在开玩笑。 “那位道爷发话了,让我给你两巴掌,你今天这顿打是跑不了了。”张楚嵐也不含糊,过去揪住那傢伙的衣领子,大逼斗直接开扇。 “啪——啪——啪—” 张楚嵐手速很快,一眨眼的功夫,正反两个大耳刮子就打完了。 被这个状態的张楚嵐打到,眼前这个油腻胖子就像一个气球一样炸开了。 不管是那身肥肉还是身上的衣服,居然都是由某种术所化的假象。 而当这层画皮被揭开之后,躺在地上的居然是个粉色头髮,身材妖嬈,浑身散发著诱人气息的美女。 “夏禾!”张楚嵐惊呼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这时候,王景渊凑到冯宝宝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冯宝宝连连点头。 “唉,没想到我居然居然就这么栽了。好吧,你们要怎么处置我?”夏禾轻轻咬著自已的手指,一脸娇柔的说道。 面对夏禾娇羞的样子,王景渊控制,控制,再控制,实在是没控制住。 哈哈哈哈这张脸都可以拿来下酒了。”王景渊欢快的笑了出来。 如果夏禾的脸不是肿的像猪头肉似的,也许真的会让人想入非非。但是现在,只能惹人发笑。 “可恶”夏禾摸著自己发烫的脸,心中已经把眼前几个人骂了一万遍。 刚才看过了张灵玉和王景渊的比赛,夏禾当然知道眼前这个能秒杀掉张灵玉的道士有多强。 如果打起来,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她正在飞速发动自己的大脑,想著该怎么才能活下来,怎么才能脱身。 “王道长,这是全性四张狂之一的刮骨刀夏禾。” “她是先天异人,能操控別人的色慾,体术也不弱。哪怕只是接触到她的,也会被色慾淹没。”张楚嵐提醒道。 “他们为了找无体源流,刨了你爷爷的坟。你不介意?”王景渊问道。 张楚嵐已经对王景渊知道一些隱秘的事见怪不怪了,他摊摊手说道“怎么可能不介意,只是没能力报復而已。” 不止是挖坟掘墓的全性眾人,还有那些一直对他们家步步紧逼,追的他从小一直东躲西藏的那些人。 张楚嵐不是不怨,他只是知道自己没能力报復。既然做不到,那就先別想了。想要好好活看,就不能只凭情绪做事。 “眼下这个全性妖人不是落在咱们手里了吗?”王景渊指了指夏禾,说道,“你应该知道,异人圈子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全性的人不算人,杀了白杀。”王景渊危险的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我没听说过这规矩。”夏禾连忙摇头道。 “不管以前有没有,现在开始就有了。”王景渊说著,一脚把夏禾踢出去三四米远。 这一脚不轻不重,没踢死她,但也让她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更恐怖的是,她发现自己用不了烈了,变得像个普通人一样。 “行吧,那就杀吧。” 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夏禾索性往地上一躺,一副你们要杀要剐隨便的样子。 “冯宝宝,动手吧。” 隨著王景渊一声令下,冯宝宝仿佛饿虎扑食一样扑了上去,把夏禾给按住了,然后掏出了风本。 “別动,王道长说不杀你,但是要在你脸上刻一个正字。”冯宝宝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们还是杀了我吧!”夏禾想捂住脸,但是两只手被冯宝宝反剪到背后,死死地钳住。 夏禾心中非常苦涩,心中疯狂的吶喊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来龙虎山,如果我不来龙虎山就不会去看张灵玉的比赛,如果不是多看了这个道土几眼就不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她看著冈本零点零一那冰冷锋锐的刀剑逐渐逼近自已滚烫的脸蛋儿,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满脸都是绝望的神色。 “你不要过来啊!”夏禾张大嘴巴,绝望的喊道。 “咔!” 王景渊拍完照片,收起手机,“可以了宝宝,演技很好。” “我就说我演技很好吧,张楚嵐还他们老是说我瓜。”冯宝宝收起冈本,把夏禾扔到一边,掐著腰骄傲的说道。 “脸肿的像猪头肉,嘴张的老大,鼻涕和眼泪都流到嘴里了,真是好顏艺啊。” “夏禾,你也不想我把这张照片发给张灵玉吧。”王景渊举著手机在夏禾面前晃了晃。 “你到底想怎么样?!” 夏禾抓著头髮,咬著牙,脸上劫后余生+气急败坏+无可奈何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著。 “你没坏到骨子里,还有机会从良。我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一一” “不管什么三尸六贼四张狂,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污遭猫,你想个办法,把全性的人儘可能的聚到一块。” “你想让我出卖同伴?就算我是全性,也不能坏了规矩,主动出卖自己人。”夏禾摇头道。 “別搞笑了,你们算什么自己人啊,狐朋狗友都算不上吧。”王景渊笑一声。 “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攘弃仁义,而天下之德始玄同矣。” “全性里也不都是你以为的垃圾和窝囊废,你小看我了!”夏禾硬气的说道。 “事情办成了,我帮你洗白上岸,以后能堂堂正正嫁给张灵玉这个老实人。”王景渊轻轻说道。 “啊?真的吗?” 第147章 超级水的比赛 第147章 超级水的比赛 这边的事搞定以后,就只等待罗天大结束,老天师准备传度的那天了。 剩下的比赛没什么好说的,没啥意思。 王景渊第一轮击败了张灵玉进了16强,然后第二轮对上了陆玲瓏。 不得不说,不愧是全真出身的,陆玲瓏虽然在攻击手段上不如掌握了雷法的张灵玉, 但在性命修为上居然还更胜一筹。 这小姑娘也不知道隨谁,性子倔强的很,明知道巨大的实力差距,却也没有半点要认输的意思。 看著她跃跃欲试的眼神,王景渊只好温柔的给了她和张灵玉一样待遇。 “他不会是打算用这一招贏下所有比赛吧?”陆瑾脸色怪异的对老天师说道。 “这一招有什么不好吗?简单有效又不会真的伤到谁,我看行!”张之维眨巴著小眼晴,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的说道。 “哼,不管是正一的还是全真的,你们这些道士总是能出些不讲道理的怪物。这小子以后该有多强,我已经想像不出来了。他不会真的能通天吧?”陆瑾感嘆道。 “呵呵,没准真行呢。你看,这才两天的功夫,他那逆生三重使的都强过你百年苦功了。”张之维不客气的说道。 “所以我才说我没资格教他,只是以我恩师的名义赠送了他秘籍和一些修行笔记。” “哪怕將来他不以三一门人自居,只要逆生三重能成为他成就自身的资粮,成为他通天之路上的助力,我愿足矣。”陆瑾授著鬍子,一脸安慰的说道。 “喷喷,你对你儿子孙子都没这么好过吧” “老陆啊,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准备把他招成你们陆家的女婿啊。”老天师挪输道。 “他確实是人中龙凤,”陆瑾点点头,又摇摇头,“但是我看不懂他。”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不会干预年轻人的事,更干预不了。” “玲瓏这丫头主意正的很,用不著我指手画脚。这小子更是比你这天通道人更高的绝顶,我哪有资格干涉他。” “还是说说你的好徒弟张灵玉吧,他没一不振吧?”陆瑾问道。 “你当年除了流了一脸的鼻涕眼泪之外不也没啥大事嘛,灵玉能有多大的事啊。”张之维嘿嘿一笑,看起来对自己徒弟的失败毫不在意。 “你个老牛鼻子,这事过不去了是吧。”陆瑾嘴角一抽。 “哈哈,灵玉那孩子確实失落了一阵,但是今天看起来好多了。” “他啊,就是从小站的太高太远,没在灰尘里打过滚。这次被打翻在地上之后,吃了土,就不会那么端著了,是件好事。”张之维感慨道。 而张楚嵐那边,第一轮战胜了贾正亮之后,第二轮又对上了那个用气的萧霄。 那个穿的像德云社说相声的一样的哥们確实有一手绝活,而且手上功夫也还说的过去。 但是,他的实力对上张楚嵐还不够看,甚至不如之前的唐文龙和贾正亮威胁大。 在张楚嵐的迅雷模式下,他那个气的攻击只能放空炮,根本打不中人。直接被绕后一记手刀给给秒了。 张楚嵐这小子在罗天大战斗的风格就主打一个唯快不破。 从第一场的唐文龙开始,他的三个对手都没能在他手上撑过三十秒,几乎都是开局就被抓住破绽秒了。 尤其是那个用御物术把飞刀舞得密不透风的贾正亮,还自以为张楚嵐没法近他的身。 结果开局就被张楚嵐找到了刀网之间的破绽,一记小白虫秒掉了。 张楚嵐这傢伙每一局都贏得如此迅速,让原本对他不感冒的观眾,还有作为评委的十佬们开始注意到他了。 甚至在异人论坛上隱隱有了夺冠种子的热度,吸引了不少粉丝。 甚至在不知道哪个好人的下,张楚嵐还在粉丝群里得了一个【大嵐神】的外號。 这次罗天大確实有些出人意料。原本的夺冠热门诸葛青和张灵玉开局就被淘汰了, 让人大跌眼镜。 之前寂寂无名的全真道士王景渊展现出了压倒性的强大实力,几乎將冠军收入囊中。 而原本不被看好的野生异人张楚嵐,居然也异军突起,以迅雷之势接连秒杀对手,让人越来越期待他的表现。 剩下的比赛同样没什么好说的。 右半区这边,王景渊第三轮和第四轮的对手分別是黄明和风星潼,两个小老弟都很是识时务的主动认输了。 而张楚嵐在左半区的比赛也很顺利,因为胡杰被抓而替补进来的王並被张楚嵐轻鬆秒掉。 而那个大脑堪比计算机的心算达人积瑾也是算出了自己没有胜算,索性直接认输。 以积瑾的实力本来没有机会进半决赛的,罗天大上比她强的人有很多。 但是因为赛制,许多厉害的选手分到了死亡组,开局就跪了。她反而从一堆不那么强的对手中脱颖而出了。 这姑娘虽然实力一般,但是头脑不错,经常能做出正確的选择。 於是,在几场平淡的比赛过后,终於迎来了万眾期待的决赛。 来自全真龙门的俗家弟子王景渊,以及正一天师承认龙虎山传人张楚嵐。 比赛选手还未入场,观眾席上已经传来了议论声。 “全真和正一两大道脉之战,这场比赛很有意思啊。” “更有意思的是,这两人都不是正儿八经受过篆的道土,反而更贴近俗家弟子的身份。” “那又如何,难道你不想看正一的符篆和雷法与全真的丹功对碰吗?” “张楚嵐是个野路子,金光和雷法倒是会用,但他根本就不会符篆。” “王景渊也一样,他什么手段都用过,连陆瑾的逆生三重都学来了,就是没用过全真的本事。” “管那些干嘛,只要比赛够精彩,就算他们两个人拿ak对射我都不介意。 2 “说起来,这次比赛里倒是没见到个年轻一辈的炼器师,难道这门手艺已经落寞了吗?” “难说。炼器师都大都不爱招摇,天工堂那些傢伙更是连门儿都不怎么出。” “那些傢伙照样有名利之心,只不过这些年没什么人才,不愿意出来现眼罢了。” 第148章 五雷正法?! 第148章 五雷正法?! “罗天大醮最终决胜!” “王景渊对张楚嵐!” “请参赛选手入场。”隨著荣山敲响铜锣,比赛正式开始。 一边,王景渊没有穿往日那身玄色道袍,反倒是换了一身紫袍,领口至下摆由淡紫向深紫渐次晕染,衣襟处银金线绣的北斗七星隨步履明灭。 配上王景渊本就高大的身材,俊朗而有威仪的相貌,简直就像紫薇大帝降世临凡。 另一边的张楚嵐却又是另一种画风,他还是老样子了,依然穿著那身哪都通的员工制服,土褐色的外套和裤子。 “王道长,没想到我居然能和您在决赛里遇到啊。”张楚嵐说道。 “怎么,你觉得我进不了决赛?”王景渊笑道。 “当然不是。”张楚嵐摆手道,“我是没想到自己能这么顺利的进决赛。这和我来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 “小师叔张灵玉和那个武侯派的诸葛青都比我强,真要对上他们,我可没把握。幸好他们被你给淘汰掉了,这下我想进决赛就轻鬆多了。”张楚嵐摸著脑袋,一脸庆幸的说道。 “张楚嵐,冠军离你很近,也离你很远。如果不能让我满意,你会在这离天师之位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止步不前。” “我保证不会打死你,但让你输也很简单。” “王道长,您前几天不是说————” 张楚嵐脸色逐渐凝重起来。 王景渊確实跟张楚嵐说过他和张之维之间的约定一一儘可能的帮张楚嵐成为天师继承人。 因此,在张楚嵐看来,这场比赛其实只要演得好看一点,別让人看出什么么蛾子就行。 “万物皆易,唯易不易。” “別觉得什么都会按照预期的结果发生,今天再教你一课一一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就算我在某些时候会帮你,老天师会想办法护著你,但人终究要靠自己!” “来吧,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王景渊一甩袍袖,负手而立。 “得罪了,王道长!” “小白长虫!” 炽烈的苍雷在张楚嵐身边凝聚,化形为一条数米长的灵活白蛇,瞬间朝著王景渊窜了出去。 张楚嵐虽说不知道王景渊到底有多强,但他知道这是自己绝对打不过的人。 所以,必须一上来就儘可能的火力全开,將自己的全力展现出来,先声夺人! “周流风劲·空劫风” 看著疾驰而来的雷蛇,王景渊大袖一甩,一股风忽的飘过,將那道迅猛狞的雷蛇吹散,就像吹散了一缕烟一般。 “看来最近確实下功夫了,雷法有些进步。让你碰上张灵玉的话,硬碰硬也未必会输。”王景渊不慌不忙的点评了一句。 “您可別夸了,我这这点本事哪能入您的法眼啊。” “我这招可是前面一直没用过的大招,您就这么给我隨手擦掉了?”张楚嵐一边拉开距离,一边吐槽道。 “你小子给我留点神。” “我这风能削骨肉,碎元神,乱因果,起心魔,你若是被吹到了,大罗神仙也救不得。”王景渊说著,再次挥出一挥手,十几道看不见的微风便散了出去。 “王道长,有这个必要吗?” 张楚嵐瞳孔一缩,立刻开启迅雷全功率,以望气术感知风的走势,急忙在床底內四处奔走,躲闪著那看不见的风。 “还没完。” “周流火劲·地火明夷。” 王景渊脚下轻轻点地,但是却没有任何异象发生。 张楚嵐本能的觉得不对,肯定有蹊蹺,必须小心。 正这么想著,张楚嵐突然觉得自己的涌泉穴感到一股灼热感。虽然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他当机立断,直接高高跃起。 果然,当他跳起来来之后,他原本立足的那片区域便有一阵地火自下而上涌出。 如果没有特殊的手段,人总归还是要归重力管的,跳的再高也总有落下去的时候。 张楚嵐现在也不敢轻易落地,万一王景渊算准了他落地的时机,正好埋伏了一发地火呢? 张楚嵐知道王景渊不会真的烧死自己,但他还没到拿命去赌的地步。 不得不说,张楚嵐这傢伙真的有几分急智,他在空中的片刻就已经想到了办法。 只见他將周身的护体金光在脚下幻化成台阶,用来做落脚点。 虽然金光化成的台阶也不可能在天上飘著,但是他每踩一下借力,便又迈向一块新的金光台阶。 靠著这种像在空中做踩格子游戏一样的方式,张楚嵐居然做到了某种意义上的空中行走。 这傢伙脑袋很好用,创造力也不错,之前更多的是本身无的水平限制了他的发挥。 王景渊好奇的想到,这傢伙能不能把金光咒开发出类似斗气化翼的用法来? 这一招王景渊没试过,因为他不需要翅膀也能飞。 可惜最近一直没有在星渊空间遇到不会飞那傢伙,要不然倒是可以试试它能否用得了。 王景渊的飞行方式有两种,一种以然化风,御风而行。如果不会飞没有操控风的能力,也许用不了。 第二种则是逆生三重之后的状態,整个人无化,不再受物理法则对肉体的约束。 逆生状態所化的是清轻而上扬的,再配合上周流风劲的辅助,真可谓“好风凭藉力,送我上青云。”“ 在这种状態下的王景渊日行万里也不在话下,吕纯阳所说的朝游北海暮苍梧不是一句虚言,而是实打实的陈述。 “张楚嵐啊,你考虑过我也飞起来的话,你该怎么办吗?”王景渊饶有兴趣的问道。 “您要是飞上来,我就再下去唄。” 张楚嵐判断,王景渊那招勾动地火的能力需要接触地面才能用,如果他升空,自己正好可以下去。 “我用风赶得你到处跑,用火把你逼到天上。你觉得我不能用雷把你从天上劈下来吗?”王景渊挪输的一笑。 “又是风,又是火,又是雷的,这是要给我降下三灾啊。我是来渡劫的吗?”张楚嵐有些抓狂的在內心吐槽道。 王景渊轻轻打了个响指,天上渐渐变得阴暗了起来,一会功夫,便有雷霆在云层中翻滚。 其实相比於其他能力,王景渊和雷的相性是最好的。 因为上次刚好和吃了响雷果实的霜月景渊共享过,不但免疫了雷属性攻击,还对雷法有看极高的天赋。 上次和张之维的交手,著实是把正一的看家本领给学来了,而且还能比原本用的更好。 “师兄,这难道是五雷正法!?” 张之维旁边的田晋中之前一直话不多,但是这时他却惊讶的张大了眼睛,膛目结舌道。 第149章 八卦炉中翻火焰! 第149章 八卦炉中翻火焰!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天气就变了?” “谁知道啊,刚才还好好的,这会怎么就起来了。刚才谁发誓了?” “我看著不像是自然现象啊,难道是天师府的五雷正法?” “你放屁!谁不知道五雷正法只有当代天师会用,其他人顶多会半部。” “你才放屁,这不是五雷正法,难道是刚才谁在这儿发誓了吗?” 观眾席议论纷纷,就连观战的裁判们也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像是王蔼和吕慈这种百岁级別的老人精更是暗自留心,更加关注起比赛场上的情况。 “师兄啊,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 田普中虽然人废了,但是作为天师府的老人,多年的的修炼和阅歷也不简单。但是这种情况,就算是他也不闹不明白了。 “看看不就知道了。”张之维没有解释,反倒是卖起了关子。 天上阴云越发的厚重,让整片龙虎山的山头都阴暗了下来。就在所有人都关注著天上之时,张楚嵐却敏锐的察觉到地下更加危险。 “好一招声东击西,王道长这一手玩的妙啊。” 自从学了王景渊教导他的望气术,张楚嵐渐渐能看穿对手气机,窥得三才之变。 虽然他依然看不穿王景渊本人的气机,但確实感应到了地下的变化。 切实感应著那酝酿挤压著的能量,张楚嵐瞳孔一缩,立刻踩著金光向著场地边缘靠近观眾席的位置飞奔而去。 “轰!” 汹涌的火焰从地底喷涌而出,形成十几道直径数米的火柱,然后火焰在火柱之间彼此勾连,转眼间竟然搭建出了一尊巨大的火炉。 火炉浮现出先天八卦纹路,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门轮转不息。 火焰隨八卦方位流转,时而化作火龙盘柱,时而凝成火莲绽放。 炸裂时进发的火流星裹挟著耀眼光芒,將整座炉膛映照成一片沸腾的熔金汪洋。 “王道长,您这是要用八卦炉炼我啊?” 张楚嵐扒拉在赛场边缘的墙上,心有余悸的长出一口气,然后心中暗自吐槽道: “这位爷下手可真狠啊,得亏我跑得快,要不然现在怕是要化作灰灰了。” 不得不说,张楚嵐选择的躲避路线很正確,靠近观眾席的边缘位置確实是这一招的薄弱点。 虽然这一招威力很强,范围很大,但在比赛中並非真正的绝杀之局。 毕竟是比赛,王景渊不可能把观眾也纳入攻击范围,所以只要躲到赛场边缘,就有一线生机。 “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我这八卦炉中,万物皆可炼。你小子要是真金,自然不怕火炼。” “我可不是孙猴子,进去了可就出不来了。”张楚嵐连连摇头道。 “嗯,表现的还不错,至少反应很快。”王景渊点点头,刚才他特意留的机会,確实被张楚嵐这小子抓住了。 张楚嵐心惊肉跳的躲过了这个八卦炉,没有被关进炼了,但是台上的观眾却是坐不住了。 “我靠,这是什么玩意?” “太热了,我都出汗了。” “刚才我还以为那火要扑到我脸上了!” “看个比赛居然心惊肉跳的,我不看了,我要回家!” “刺激,太他妈刺激了,这龙虎山的门票买得值啊!” “这大场面不比电影有意思多了!王道长,再来个大招吧!” “王景渊也太强了吧,十佬做得到吗? 2 “王景渊也是你叫的,叫王爷!” 场地中,王景渊挥挥手,火炉猛地飘了起来,滴溜溜旋转著。 “我靠,这炉子还能动?!你开掛了吧!”张楚嵐惊呼一声。 “周流火劲·天炉丹朱!”八卦炉的炉盖猛然掀开,一只火鸟自炉中飞出,朝著张楚嵐追去。 张楚嵐还是打定主意,打死也不离开观眾席附近,像个猴子一样绕著赛场边缘的墙壁攀援而走。 “这么能忍?都快被火烧到屁股了,也不用绝招?”看著狼狐的张楚嵐,王景渊笑道。 张楚嵐自然知道王景渊说的绝招是什么,但是他现在还不想把疑似体源流的老农功露出来。 “王道长,我觉得我还还行。”张楚嵐咧嘴一笑。 “好,有志气。” 王景渊手一指,火鸟顿时朝著天上飞去,而火炉中的火焰也化作一只只火萤,跟著火鸟飞上天际。 隨著火焰在空中炸开,场地中的八卦炉也渐渐消散了开来。 “小小张啊,我考你个小学知识点。”王景渊双手抱在胸前,打趣道。 “您说,我听著呢。”见王景渊停手和自己说话,张楚嵐也乐的如此。 刚才一直在全神贯注的以观法来望气,一刻不停的在躲避,一直在用金光咒护身,他的精气神消耗的非常严重,现在正好也能喘口气。 “我刚才接连使用高温火焰,使地面空气受热膨胀、密度减小,形成上升气流。” “这种人为製造的局部强上升气流,会带来什么呢。”王景渊笑著问道。 “啊?”听到这个问题,张楚嵐有点懵。 咱们不是在罗天大上比拼术法吗?怎么突然讲起科学了? 张楚嵐愣住了,观眾席上却有几个脑子同样聪明的旁观者已经发现了。 陆玲瓏旁边的积瑾推了推眼镜,“上升的热气流遇到高空的冷空气就会形成垂直对流。” “空气中的水蒸气快速凝结成积雨云,积雨云內部剧烈摩擦產生静电场,当电场强度突破空气绝缘极限时,云层就会朝地面放电!” 诸葛青原本眯著的眼睛也睁开了,他对身边的弟弟说道:“这可不是以自身的然化成的雷法,而是真正的自然界中的雷霆!” “但是,他要怎么使用这力量呢?雷电本就是最难以驯服的狂暴力量,更何况天雷。 ”诸葛青自语道。 “这傢伙之前说来龙虎山是找老天师论道的。这还真让他论出点东西来了?” “我去,这货该不会是真把龙虎山的五雷正法给学去了吧? 0 “这不乱套了吗?”王也越琢磨越觉得事越来越大了。 第150章 陆瑾:神明灵!? 第150章 陆瑾:神明灵!? 雷霆者,乃阴阳之枢机,號令万物之根本。 故无有雷霆,则无以宰御三界。是以雷者,类也,是以出万类而起群品也,是元始生杀之机也。 宇宙之始盖因阴阳相交一时之爆发,此即也是雷霆之用也,所以无处不有雷霆之显现。 王景渊用的是五雷正法吗? 是也不是。 此前,王景渊在和张之维的交手中確实学到了他雷法的一些诀窍,可以说他现在对正一雷法的造谐远胜张楚嵐张灵玉等人,直追张之维本人。 五雷正法毕竟是正一道的看家本事,不可能看两眼就完全学明白了。 五雷正法,除了胸中五气的生发之秘,还涉及正一的秘传符之力,没有天师真传, 外人学不到核心。 但是王景渊也不需要原汁原味的学会天师府的雷法,他需要的只是五雷正法中以自身的来勾动天雷之力的手段。 王景渊本就有著对雷电的天然亲和力,更是掌握了能驾驭万物的周流六虚功。 將五雷正法的诀窍与周流雷劲融合,一举將其变成王景渊自己的法。 周流六虚最初只是借著法用万物的理念搭建起了一个框架,主要还是王景渊以强大的性命修为打底,將自身的化作周遭环境的势。 之后,王景渊借著其他世界的自己提供的经验,以及从本世界其他人身上学到的道与理,將这门功法逐步完善。 大概有那么点“炉养百经证我道”的意思,周流六虚在进化中已经变成了一个奇其意博,其理奥,其玄深的真法! 所谓,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外如是。 “王道长,这玩笑开大了。我现在认输来得及吗?”张楚嵐嘆声道, 上有天雷,下有地火,中间还穿插著游荡的坏风,自己无论如何也躲不了了。 “可以啊,只要你认输,我就没必要再动手了。”王景渊淡淡的说道。 “呵呵,开玩笑的,我还想再挣扎一下。”张楚嵐强行扯出一个笑容。 就在刚才,张楚嵐是真的想投降的,但是心中的直觉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 “我要真的就这么投了,恐怕王道士要不高兴了。” “今天如果不遂他的意,而是强行藏拙认输,就算不至於杀了我,以后也有我好看的。”张楚嵐心中明白,王景渊是不想他就这么放弃的。 他这么不轻不重的,隨手为之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就是一定要自己显露锋芒。 比如,显露出老农功的手段。 “张楚嵐,小心了,这雷不长眼。” “周流雷劲·天都应元!” 隨著王景渊一声令下,天上阴云开始暴动,已经积蓄了足够的能量的天雷自云层中探出头。 在王景渊以周流雷劲的疏导下,天雷的威力也可以进行一定的调节。 该重的时候重,该轻的时候轻。 张楚嵐是自己要与天对弈的棋子,自然不能隨便就玩死了。 王景渊这一招,收敛了大部分的威力,儘可能的以所化的雷相为主,带著少许天雷之威。 这其中玄妙,除了正在打雷的王景渊和正在被雷劈的张楚嵐之外,没有其他人能看得出来。 “啊!”就在震雷落地的剎那,张楚嵐猛然开启了老农功模式。 眼耳鼻口,七窍之內尽皆散发出幽幽光芒,他没有使用任何的术法,只是伸出了手, 直接抵住了从天而降的雷光。 “神明灵!”几乎在看到张楚嵐七窍生光的瞬间,陆瑾就瞪大了眼睛。 虽然心中已经有八成確定,但他毕竟是个谨慎的人,打算再看看。 这酷似神明灵,疑似体源流的老农功,其发挥出的效果也和无根生的神明灵几乎一样。 对然进行疏导,將由构成的术重新梳理回原初的的状態,从而將术的效果解除。 但这並不是一个像幻想杀手那样的绝对性规则之力,神明灵的能力是有限的。 对手技艺越难,修为越强,其使用的术就越难破解! “我靠,下手真狠啊!”张楚嵐吃力的破解著这招天雷之术,隨即便淹没在了雷光之中。 少顷,雷光散去,所有观战者全都好奇的看向张楚嵐所在的位置。 几乎没有人觉得他能在这天威下存活,但依然好奇他此时的状態。 “咳咳,平日里都是我用雷法打人,没想到这次反而被人当鱼给电了。”张楚嵐瘫倒在地上,浑身漆黑,唯独七窍之內散发著蓝白色的光芒。 而此时,陆瑾等十佬和其他观眾也都清楚的看清了他此时的状態。 “跨过这道坎,你可就是鱼跃龙门了。”王景渊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现在怕是想当咸鱼都当不成了吧。” “王道长,我过关了吗?”张楚嵐此刻已经关上了老农功状態,挣扎著爬了起来。 “七十分吧。及格以上,但还不够优秀。” 说著,王景渊一挥手,一道清风自袖中飞向天际,越往上飞越发的猛烈。 不消片刻便已经將天上的雷云驱散,再次露出了清空,可谓云销雨雾,彩彻区明。 “哈哈哈,谢谢您嘞!”张楚嵐一拱手,终於放鬆下来。 “待会去和老天师谈谈吧,我和他有过约定,如果你不想接受天师度,他不会强迫你接。”说著,王景渊道袍衣摆一转,直接朝著入口处走了出去。 “王景渊主动离场,张楚嵐获胜!”荣山略带欣慰的说道。 张楚嵐此时並没有不摇碧莲的负面形象,荣山看他还算顺眼。 虽然是野路子,但毕竟是师叔的后人,正一的传承。总好过真让全真道士来继承天师的位置吧? 虽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王景渊明显是让著张楚嵐,但张楚嵐的表现也还算不错。 甚至比张灵玉和诸葛青表现的还强点,年轻一辈中真没谁敢说换自己上去能比他表现的好。 “张楚嵐,我有些事要问你。”陆瑾有些按捺不住了,有些急切的问道。 “老陆啊,多大年纪了,还这么沉不住气。急什么,他又不会跑了。” “刚打完比赛,让这孩子休息休息再说。”老天师拍拍陆瑾的肩膀,止住了他的动作,並且扫了其他的十佬们一眼。 见老天师都发话了,其他人就算有一肚子的话也没有再说,都配合的点点头。 “楚嵐啊,先回去休息,明天再来这儿领取冠军的奖品。” “你不会放师爷的鸽子吧?”张之维拍著张楚嵐的肩膀,和善的笑著。 “瞎,瞧您说的,我哪敢啊。” 第151章 张楚嵐:但是,我拒绝! 第151章 张楚嵐:但是,我拒绝! 决赛之后的第二天,也是这次罗天大的闭幕仪式。 说是仪式,其实就是老天师当眾宣布获胜者,並由本次大赛唯一赞助商陆瑾亲自授予其通天。 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在依然留在龙虎山见证罗天大最终仪式的观眾们,和异人圈子里五位十佬的注视下,张楚嵐仿佛踏上战场一般再次来到了此处。 “张楚嵐,来。”陆瑾严肃的说道,“依照大会之前的约定,现在这部通天篆,就属於你了。” 张楚嵐看了看自己身前面无表情的陆瑾,又看了看在陆瑾身后面神情各异的其他十佬们,以及观眾席上的百人百態。 “承蒙前辈厚爱,这通天篆,晚辈就愧领了!”张楚嵐神色如常,无喜无悲的从陆瑾手中接过通天。 虽然面上很淡定,但他在心里却是五味杂陈,经歷了一番思想斗爭。 张楚嵐这个人的性格很复杂,他有几分鼠性像他爷爷张怀义,总是把自己的方方面面都藏得很深。 有几分虎性像张之维,对自己的能力有自信,敢於直面困难。 又有几分不知道继承了谁的猴性,足够聪明圆滑,能因势利导。 但在骨子里,他还有一丝狼性,能狠下心豁出命。 “一个不知真假的然体源流就已经让我被无数目光注视了,再来一部同为八奇技之一的通天篆,这件事是把我当地瓜在烤啊。” “王道长啊王道长,干嘛非逼著我当出头鸟呢。成为你的棋子,我的未来到底会如何—..” “也罢,反正现在看来跟著王道士混只有好处,先做他的棋子又如何呢。在受制於他的情况下,我同时也相当於不再受制於其他任何人了。” “他希望我变得更强,变得锋芒毕露,那我就借著他这股东风,好好舒展自己的羽翼吧!足够强,才有资格做自己想做的事!” “既然老王想让我锋芒毕露,搅弄风云,那我就玩个大的!” “师爷。”说著,张楚嵐就这么跪在了张之维的身前, “干什么?就算要给老头子我磕头,也不用这么火急火燎的吧。”张之维原本就不大的小眼睛顿时微微眯了起来。 他原本就猜到,张楚嵐这小子和王景渊有了某种约定之后,可能会自持有了靠山,会想著和自己谈条件,问及申申之乱时的机密。 但是此刻张楚嵐的作为,確实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没看明白这小子想干什么。 “这大赛冠军的奖品通天篆我接了,但是这天师继承人之位,我是万万不敢接受。”张楚嵐跪在地上,头深深的低下,说的话却语出惊人。 “你说什么?”张之维反问道,声音中已经有了一丝威压。 “其一,我虽然学了雷法和金光咒,却並非龙虎山的授篆弟子,此前也从未在天师府待过。让我成为天师继承人,对天师府其他弟子不公平。” “其二,我自己是个不守规矩的闹腾性子,让我当天师继承人,以后桩桩件件都要依著龙虎山的规矩行事,我会很不舒服。” “还有很多理由,可能说三天都说不完,总之,请您见谅,我不打算成为天师继承人。” “小子,你知道你拒绝的是什么吗?!”陆瑾怒喝一声! 陆瑾对张楚嵐的选择感到意外的同时,也分外的恼火。这小子简直又蠢又没良心! 不但拒绝了张之维对他的保护,更是在公眾场合拂了老天师的面子,自绝於龙虎山的。 一旁的王蔼和吕慈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楚嵐,你真的想好了吗?”明明是天朗气清的大白天,张楚嵐却感觉天突然阴了下来。 “师爷,我知道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已经决定了。”张楚嵐抬起头,看向张之维。 “哼,当年你爷爷不回龙虎山,现在你也不当天师继承人,看来你们爷孙两个都是铁了心不和我天师府沾边了。”张之维的话在別人听来已经很重了。 就旁边同为十佬其他几人也有些意外,吕慈和王蔼各自盘算著什么,风正豪眼神在张楚嵐和张之维之间流转,思索看。 张之维真的生气了吗? 生气了,但没完全生气。 虽然接触的不多,但张之维已经大概看出了张楚嵐这小子是个什么人。这样头脑灵活的人,为什么要这么不知轻重的当眾如此? 他已经看出张楚嵐的选择是发自內心的真实想法,也隱约猜到这其中必然有什么更深层的原因。 突然,张之维敏锐的察觉有一道念头拍了他一下,他不动声色的向著观眾席的一角看去。 果然,王景渊正坐在那里冲自己眨了眨眼,点了点头。 “哼,闹吧,闹吧。” “哼,一个两个都是这样,老夫眼不见为净。”张之维眯著眼晴,拂袖而去。 看样子,老天师像是放弃了让张楚嵐成为天师继承人的想法,毕竟张楚嵐如此不懂事,没收拾他就算不错了。 但是像风正豪这样的聪明人却敏锐的发现,老天师其实什么决定性的话都没说,留了很多余地。 但是聪明人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已经眼晴开始发红了。 尤其是潜藏在人群中偽装成普通异人的全性之人,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了。 一个身怀无体源流和通天篆两门八奇技的少年,现在还自绝於龙虎山的保护,简直就是行走的肥肉啊!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这要是不扑上去咬一口,简直就是傻子啊! “你跟我来,我有事要问你。”陆瑾拍拍张楚嵐的肩膀,示意道。 张楚嵐却並未顺从陆瑾的指示,反而摇了摇头,“陆前辈,我知道您要问什么。” “我可以明確的告诉您,我刚才用的並非您想的那个能力,而是我爷爷传下来的体源流。” “王道长让我转告您,您今晚好好歇著就行,改日我们一起拜访。” “你小子——”陆瑾眼神一凝,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四周,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先这样吧。”陆瑾点点头,不再追问,也准备离开。 就在王蔼和吕慈准备找张楚嵐谈谈的时候,已经准备离开的陆瑾却又折返,挡在了他们两个面前。 “陆瑾,你干什么?”吕慈眉头一皱,没好气的问道。 “老吕,老王,我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商量,给我个面子来一趟?”陆瑾毫不退让的盯著另外两人。 “这傢伙有了通天篆还不够,还想独吞然体源流?”王蔼以已度人的猜想道。 “哈哈哈,你老陆相邀,我们怎么也要给个面子啊。”王蔼笑道。 “没你小子的事了,滚一边去吧。”陆瑾挥挥手,让张楚嵐自行离开。 第152章 甦醒了,猎杀时刻! 第152章 甦醒了,猎杀时刻! 隔墙尚且有耳,更何况此处没有墙, 张楚嵐刚才和陆瑾的对话,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异人中总有些人掌握著某些窃听的手段。 “你们听到了吗?听到了吗?!!” “张楚嵐说了,他真的掌握了张怀义传下的体源流啊!” “只要拿下他,不但能得到体源流加通天,甚至还能搞到天师府的雷法!”一个身材干瘦,眼放红光的全性之人“代掌门的计划是咱们等著其他人都下山了,就全力抢夺冠军得到的通天篆,儘可能的在龙虎山製造混乱。现在还没到时间·”另一人劝阻道。 “狗屁代掌门,要不是看在丁安的面子上,谁管他啊。”另外一人之以鼻。 “就算不管那小子的话,但五个十佬在场,现在动手就是找死。” “你自已找死没事,但要是连累了我们,就先做了你!”头脑相对清醒些的全性之人按住了那个情绪激动的傢伙。 “还有那个姓王的全真道士也还在山上,他的功法很厉害,如果也能搞到手—— “姓王的不简单,实力恐怕不输给十佬,还是小心为上。” “怕什么,咱们来了这么多人—” 张楚嵐就这么在无数双眼晴的注视下,走出了这个场地张楚嵐在天师府转悠了半天,这里看看,那里瞧瞧,还拍了不少照片。 一直折腾到天黑了,来参加这次罗天大的各方异人大多离开,他才从天师府中出来,朝著龙虎山上的某处走去。 他没有没有去找冯宝宝和徐三徐四他们,反倒是来到了和王景渊约定好的地方。 龙虎山上一处相对隱蔽的树林中,张楚嵐见到了已经在此等候的王景渊。 “我说王道长啊,我今天接了这通天篆,可就又担了一层麻烦在身上啊。”张楚嵐吐槽道。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这是你的福报再说了,没磨刀石,怎么把你变得更锋利啊。” “你这个饵料很吸引力,打窝打得不错,已经吸引过来不少鱼了。虽然都大多是些杂鱼。”王景渊负手而立, “王道长要钓全性的人?可是公司的人和陆老他们已经联合起来设下了埋伏,您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张楚嵐问道。 “无论是公司还是十佬都是官方组织,他们顾忌的事多,所以心思太多手段又太软, 不符合我的行事方针。”王景渊摇头道。 听到这,张楚嵐嘴角一抽。都主动把全性往陷阱里引了,还手段太软? 王道士今天不会是要杀大开杀戒吧?我要不要先溜了? “可惜,夏禾办事还是不够利索啊,真正把你我作为目標的全性加起来也只有百来人。”王景渊有些遗憾的说道。 “哥啊,百来人就不少了,全性一共也就来了这么些人。”张楚嵐那边有公司的一些情报,多少了解一些情况。 “你们在算计全性,全性何尝不是在將计就计?他们来的人比你想的要多。起码有两百人” “来这里的大多是对八奇技感兴趣的,但还有一些只热衷於搞事的人,已经去龙虎山製造骚乱了。” “虽然大多是杂鱼,但还是有些有能耐的傢伙。” “比如,已经在向我们靠近的炼器师苑陶和他的徒弟,跟在其后正在准备布阵的四张狂,还有再后面的老童子和某个鬼佬。”王景渊“看”的一清二楚。 准备来对付自已和张楚嵐的阵容,比原本时间线上用来理伏张灵玉和陆瑾的人员更多,实力更强。 王景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来的少了,怎么够杀呢。 王景渊並不是肖自在那样杀人成癮的病人,但他同样大慈大悲。 在异人圈子里,全性找事被杀,属於白死。 全性为什么一直延续不断,是因为它正好可以作为容纳异类的垃圾场。 而且全性作为“外敌”促使正派势力暂时搁置分歧、共同对抗,避免异人界因內部利益衝突崩解。 说到底,全性的存在就像团藏一样,是因为公司和十佬就像猿飞日斩一样无能,做不到对异人界的完全把控,才需要这种黑暗面来维持平衡。 王景渊打算整顿异人圈子,打算先从全性这个垃圾站开始清理。 “他们来了———今天我就不给你留对手了,这些我都包圆了。”王景渊说道。 “您隨意,我閒著就挺好的。”张楚嵐果断退到王景渊身后。 “王道长和张楚嵐小兄弟好雅兴啊,在这林子里赏月吗?”一身军绿色老式服装的矮个子老头背看手晃悠悠的走了出来。 他身后还跟著一个身材高大肥壮,鬍子拉碴的壮汉,穿著蓝色水手服,手里举著一把小水枪。 “全性的是吧?你叫什么来著,苑金贵?”王景渊依然负手而立,毫不在意的说道。 “呵,虽然不知道你从哪知道了我那死去老爹的名字,但听好了,老子叫苑陶!”苑陶手里捏看九龙子,眼神危险的打量看。 “知道了,金贵。”王景渊笑道。 “我们这些人没別的意思,一是想要张楚嵐手中的通天和体源流,二是想看看五道长那手能把武侯奇门克的死死的周流六虚功是个什么奇技。” “总而言之,如果二位识相,我是不会动粗的。”苑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老黄牙。 “老苑头,跟这小子废什么话呢,直接拿下吧。”一个带著鸭舌帽的青年一手揣著兜,一手拋著弹珠,囂张的说道。 “眼见喜,这里哪有你小子说话的份啊。”苑陶反对道。 “哼,別倚老卖老了,全性可没这规矩!” 说看,眼见喜瞬间將自己手中的弹珠弹出。 眼见喜是全性“六贼”之一,天生目力惊人,练的一手高超的暗器功夫,飞摘叶皆可伤人。 他所投暗器自带旋转,可以自由控制弹道避开自己人在人群中精准命中敌人。 现在也正是打算来这一招,他將手中数颗金属弹珠朝著四面八方投出,操控著他们四处乱飞。 “小子,识相的就———”眼见喜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有洁癖,见不得傻瓜笨蛋白痴,见到了就想弄死。” “金贵啊,你说这傢伙是不是个笨蛋?这种杂耍手段也拿出来卖弄,装逼,他不死谁死啊?” 王景渊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苑陶旁边,手上提著一颗带著鸭舌帽的脑袋,半截脊椎骨还在滴答滴答往地上滴血。 “吻!”苑陶瞳孔一缩,立刻发动了九龙子之一来护身。 “知道我为什么不玩炼器吗?”王景渊像是拍苍蝇似的轻轻一拍,吻珠应声而碎, “因为不顶用啊。” 第153章 煌煌威灵,尊吾敕命 第153章 煌煌威灵,尊吾敕命 王景渊一巴掌拍下去,苑陶身边的吻珠应声而碎,连他本人也被王景渊这带著莹莹白光的一巴掌拍了个七零八落。 苑陶这人挺有意思,刚出现的时候王景渊还想逗逗他,但真打起来也没这个兴致了, 顺手就拍死了。 全性眾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六贼之一的眼见喜就已经被摘了脑袋瓜子。 实力不俗的老资歷苑陶,更是连个像样的攻击都没发起,就被人一巴掌连人带法器都给拍碎了。 “啊?啊—” 苑陶的徒弟憨蛋儿还没弄明白什么情况,就被师父的血糊了一脸,然后抱著头就开始跑。 “靠,这他妈怎么回事啊!?” 直到此时,【眼见喜】黄丹无头的户体倒下,苑陶飞溅的血肉落到到他们身上,全性的人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点子扎手,都注意点!” “我靠,这个道士手太黑了吧,兄弟们,一起上!” “要上你自己上,我不掺和了,我先走了!” 王景渊先声夺人,眨眼间以暴烈的手段连杀两人,让一部分为了利益而来的全性中人已经被嚇到了。 他们本来就是为了利益而来,此刻却突然发现有著可能隨时会丧命的风险,顿时就开始打退堂鼓了。 “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王景渊笑一声,“呵,烂橘子永远是烂橘子。” “牛鼻子,你別囂张!猛虎架不住群狼,你他妈的死定了!” “弟兄们,有什么绝活都用出来,狠狠地招呼他!”一个手里拿著几根尖刺的胖子咬著牙大声喊道。 “群狼?別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小三。”王景渊王景渊懒得和这个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小虾米废话,直接开杀! “周流地劲·断崖之剑!” 一瞬间,数百道琥珀色的岩晶地刺瞬间从地下猛地冲天而起,瞬间就掛著几十具尸体衝到了上百米的高空。 没错,依然是固拉多大佬的断崖之剑,无论是宇智波景渊还是王景渊,用了都说好。 仅仅一招,除了一些感知能力比较灵敏,身手比较敏捷的傢伙逃过一劫,至少有一半人已经化作插在岩枪上的尸体。 一时间,这座原本鬱鬱葱葱的树林,变成了肃杀的岩刺枪林,被地刺撕裂的人体化作血肉之雨从天上稀稀拉拉的落了下来。 “臥槽,眼珠子!” “嘿,我这儿还有一虾仁儿!” “妈的,这道士是个怪物啊!” “老子就不该来!” “风紧,扯呼!” 这一招虽然只杀了一半的人,但已经把剩下的全性之人的胆子嚇破了,大部分人现在除了逃跑已经不做他想。 王景渊看著那些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的傢伙们,露出了属於猎人的笑容。 “岩刺上有两个还没死透,你去检查一下,顺便补个刀。” “待会我会用雷法,你看著点,兴许能学到点东西。”王景渊临时给张楚嵐安排了个任务,说完之后便一跃而起踏著风飞上了高空。 “跑?跑得了吗?” 王景渊抬起右手,掌心向天,一道金色球形闪电雷霆自他手中化作一道逆飞的流星, 向著天上飞去。 球形闪电在半空中炸裂开来,化作数百道流光向著四周飞散,流光之间互相勾连出雷网,竟然编织出了一道几乎覆盖了整座龙虎山的大型结界。 山林中,全性眾人拼了命的四散而逃,想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跑的越远越好。 就在这时,他们惊恐的发现,夜晚的天穹陡然亮了下来。 王景渊踏风而起,紫金道袍在烈风中猎猎翻卷,露出一截莹白手腕。 他五指如拈莲般在虚空中划过,指尖残留的雷光拖曳出五道玄奥轨跡一一东方青、南方赤、西方白、北方玄、中央金,五色雷符竟在云层里燃烧显现。 “周流雷劲·五方镇狱一起!” 全性们所在的山头突然被倒悬的雷池笼罩。无数金色电弧凝成的锁链自九霄垂落,如活物般缠绕住这座山头上的每一寸土地。 有全性妖人化作黑雾欲遁,有的想要施展地行术的本事,却都在撞上结界壁垒的瞬间被金雷炸成黑炭,焦臭混著雷鸣响彻四野。 王景渊凌空立於中央雷符之上,背后二十四节脊椎逐一亮起雷光。 他並指虚划的剎那,雷音化作实质音浪,震得全性妖人们耳鼻溢血。更有人被雷磁摄住四肢,如琥珀中的虫般动弹不得。 不只是眼前这群人,今天来到龙虎山的全性,一个都走不了。 “九天应元,威灵降世。” 王景渊的声音携著怒雷之威滚过云层,结界穹顶裂开一道紫金漩涡。 巨大金色威灵破空降临,其身由金光与雷电编织而成,手中阵刀分明是雷霆具象化的刑具。 “我靠,这是金光和雷法?!”张楚嵐只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神仙。 以金光塑造威灵,以雷法加持其身,再结合上王景渊恐怖的量和性命修为支持,造就了这堪称无敌的恐怖术法。 “风霆流形,雷雨磅礴,昭昭其有,冥冥其无,集之成然,散之为五雷,卷之而寂尔无形,舒之而忽兮有象,道行法界,妙在灵台。” “张楚嵐,看好了,这神霄之雷就是要用来追魔扫秽,正本清源的。” 威灵刀锋未落,已有数十人被纯粹的雷威压得喘不过气,跪倒在地上,仿佛等待行刑的犯人。 “这还是人?老寿啊,你说这世上真的有神仙吗?” 六贼之一的鼻嗅爱竇仲,嗅觉异常敏锐,可以嗅出的差异变化,他能感觉到,这股高远如天,厚重似地的恐怖气息,和自己这些人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他是不是神人仙人我不知道,但我们肯定是死人了。” “唉,今天我们算是到寿了,可惜了我这身本事,还没个传人———”乾瘦的像个乾尸似的身本忧寿帅摇摇头,不再反抗,他已经无话可说。 “道爷,我错了,我马上退出全性,饶我一命吧!” “我才加入全性三天,还没干过什么坏事,我不想死啊!”有的人大声的求饶。 “臭道土,爷爷做鬼也不放过你!” “牛鼻子,我诅咒你,你也一定不得好死!”有的人疯狂的咒骂。 王景渊宛如天道,视万物如芻狗,双眼中泛起金色雷光,巨大的金色威灵在他的身后隨之而动。 “煌煌威灵,尊吾救命,斩无赦一一威灵挥刀的轨跡在凡人眼中凝滯成永恆。那是雷部正法对邪崇的终极审判: 刀光过处没有鲜血飞溅,只有在金色雷浆中汽化的肉身,连神魂都被雷火成青烟。 第154章 夏禾:自己人啊,大哥 第154章 夏禾:自己人啊,大哥 刚才王景渊闹得动静確实不小,不管是天师府的人还是全性的人,必然也都察觉到了但是王景渊並不著急,自己刚刚设下的那个覆盖了整个天师府的结界还在,谁也跑不掉。 金色威灵隱去,王景渊看了一眼几乎被削平的山头,心中暗道一声不管哪个世界的自己,都这么喜欢大场面,养成了高射炮打蚊子的习惯。 “王道长,王大仙,您是不是已经成仙了?”张楚嵐终究还是“要看你认为的仙是什么样子了?如果按力量来说,我於人间全无敌,说一声在世真仙也不为过。” “但我依然有七情六慾,我会仗著自己的力量去欺负人,会因著自己的性子去隨意闹腾,也会因为觉得好玩就干涉別人的命运。” “如果仙需要超脱一切,高高在上,不问红尘,那我还是个凡夫俗子。”王景渊平静的自我剖析道。 “您要是凡夫俗子,那我们是什么,草履虫吗?”张楚嵐小声吐槽了一句。 “这招【摄召威灵】你学会了吗?”王景渊突然问道。 “您也太高看我了吧,我又不是您这样的神仙中人,哪能看一眼就学会了啊。”张楚嵐无奈的摆手道。 “说说你的感悟,说不出来我就让你再亲身体验一次。”王景渊和善的一笑。 “我能看出您这招的基础是金光咒和雷法的结合,但这需要异常深厚的性命修为底子做支撑,对金光咒和雷法的感悟足够深,还要有极其高深的对无的操控能力“我也许能照著葫芦画瓢,搞个弓版的来玩玩,想做到您这样的程度,怕是这辈子都难咯。”张楚嵐摊摊手,中肯的说道。 虽然这么说著,但是张楚嵐心里也清楚,如果自己以王景渊为目標,但凡能学到个只鳞片羽的本事,那都可以在异人圈子里成为一方大佬了。 “我要去收割下一波猎物了,你是跟著我,还是自己行动?”王景渊问道。 “我在您身边就是个摆设,一点忙也帮不上。我自己去捡捡漏吧,正好將从您这得到的教诲实践一下。”张楚嵐拱手道。 “天师府东南方向,靠近田普中的住处,有两个小贼正准备干坏事。你去收拾了他们,生死不论。”王景渊留下一句话,便如幻影般消失在了原地。 “田师爷的住处?他老人家居然会被全性专门盯上?”张楚嵐也不再停留,直接开启迅雷模式向著王景渊所指的方向奔去。 因为王某人造成的蝴蝶效应,这次全性前来龙虎山闹事的人数比原本时间线上的人数更多,人员强度也更高。 王景渊先是威逼利诱的策反了夏禾,让她在全性內部的。然后再让张楚嵐高调的宣布自己掌握著两门八奇技来增大诱饵的诱人程度。 这才堪堪把超过半数的全性之人都聚到了一起,方便一股脑的全杀了。 但就算如此,依然有不少全性高手分散在龙虎山各处。 比如,就在这座山头前面不远处一片小林子中藏身的四张狂。 刚才王景渊以雷法斩杀所有全性之人的时候,他们已经感受到了那强大如天威的气场,看到了一闪而逝那尊恐怖的巨大金色威灵。 “三位施主,情况似乎不妙啊,咱们先撤退吧。”四张狂里最强的雷烟炮高寧说话了高寧是个身高近两米的胖和尚,法號永觉,是四张狂酒色財气中“气”的代表,也是四人里实力最强,手段最狠辣的一个。 “那边可是去了上百號人,还能翻车不成?” “还是说———高寧,你怕了?”夏禾拨弄了一下粉色的秀髮,挑畔似的说道。 “刚才那边动静確实不小,但咱们四人联手,就算拿下十佬也不是不行。” “竇梅,你怎么说?”祸根苗沈冲似乎不是很担心,他又看向了穿肠毒竇梅。 “永觉师父不会无的放矢,那座山上確实有强人。但咱们四张狂连对面的人都没见到就要跑的话,是不是太软弱些。”竇梅看向高寧,想听听他的说法。 “三位如果执意留在此处,在下不奉———“” “小心!” 一直眯著眼的大和尚突然睁开了眼晴,大喊一声后立刻向后撤出好几步。 下一刻,王景渊从天而降,瞬间落在了四人的中间。明明是极速的落地,却如同羽毛一般轻盈,没有对地面造成任何损伤。 “主景渊?!”沈冲惊讶的声音脱口而出。 “去围攻你和张楚嵐的人呢?你怎么跑出来的?” “你说六贼老苑头那些人吗?他们的情况应该不算好吧。”王景渊负手而立,环视一圈“四张狂是吧,既然来了,那就別走了。” “你觉得吃定我们了?”沈冲看著王景渊,推了推眼镜,凝重的看著王景渊。 明明王景渊站在四张狂的中间,说话间却有一种自己包围了他们的感觉。 “好了,不想和你们耽误工夫,快点解决吧。 3 “这次我下手会轻点的,要不然龙虎山该告我破坏风景名胜了。” 说著,王景渊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已经来到了竇梅的身后。 他裹挟著莹莹白光的拳头直接轰散了竇梅身上那股特殊的,让人变得软弱消沉的气, 一拳正中她的后心。 三元丹火直接顺著拳劲涌入了竇梅的身体中,瞬间將她全身精气神燃烧殆尽,化作一摊劫灰。 杀了一个之后,王景渊也不废话,直接又找上了胖和尚高寧。 在王景渊出现的瞬间,高寧就已经用出了十二劳情阵,试图影响王景渊的十二经,来消弱对方。 但是他却惊恐的发现,无论如何努力,自己都如同以蚁之力而撼泰山。 “禿驴,该去西天见如来了。”王景渊一记披掛掌扣在高寧的脑壳上,將他脑袋活活打进了胸腔。 沈冲自然也不例外,被王景渊一记手刀砍飞了脑袋。 夏禾现在心里很慌,她亲眼看著王景渊摧枯拉朽般连杀三人,生怕他杀顺手了把自己也干掉了。 夏禾连忙把手里的刀扔掉,举起双手,汕笑道, “自己人啊,大哥。” 第155章 宝宝入队 第155章 宝宝入队 四张狂听起来挺厉害,其实在全性里也就是中层罢了。 单个拎出来还不如老苑头,更別说尸魔,凶伶,鬼佬那些人了。 他们手里的本事基本都是玩弄人心的,硬碰硬的手段比张灵玉,王也,诸葛青这些正道的小辈儿也强不到哪去。 所以,这几个傢伙在王景渊手里跟臭鱼烂虾没什么区別,杀他们比拍苍蝇难不到哪去“今天全性的一个都跑不了.”看著夏禾举著双手,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王景渊冷声道。 “我是线人啊,我是立了功的。”夏禾连忙说道,生怕王景渊顺手把她也给灭了。 “记住,你以后不是全性了。如果再犯什么事,我就找张灵玉算帐。” “你去天师府找张灵玉吧,那些人和我不一样,不会二话不说就杀人。”说罢,王景渊讽的一声消失在原地。 现在在龙虎山上的全性,还能让王景渊稍微有点兴趣的,也就是老童子夏柳青和鬼佬巴伦,勉强再加一个涂君房。 全性中最强的应该是两豪杰之一的丁安,但他没掺和这件事。 丁安为了能和更多的高手切,让別人和他交手时能毫无顾忌的全力以赴,特地加入了全性。 但他多少还是有些底线的,就算是想和高手过招,但不会主动上人家山!门里捣乱。 正因为这点,所以老丁今天命不该绝, 不多时,王景渊已经顺著自己的感知,来到了一片小树林中。 这边,一个身材高大的鬼佬和一个一口牙都快掉光的大脑袋乾巴老头,正围著不知道为啥出现在此地的冯宝宝。 “啊,王道士,你来了。”冯宝宝摸了摸脑袋,自然的打了个招呼。 “好快的身手!你这小道士挺厉害啊,怕是不比那些个成名多年的高手差了。”大脑袋老头眯著眼睛,喷喷称奇道。 大脑袋老头正是全性的老资格,和老天师他们一个时代的人,连老苑头都得喊声前辈的凶伶夏柳青。 夏老头之前並没有来观看罗天大,直到今天全性决定要闹事,他和同行的鬼佬巴伦才从山下上来的。 自然,他也不清楚王景渊的本事到底如何,有什么样的能力,只是觉得此人不简单。 “冯宝宝,伤势如何?”看著冯宝宝鲜血淋漓的手掌,王景渊问道。 冯宝宝举起手掌,瞪著呆萌的大眼晴摇了摇头,“莫得事噻一一手掌遭戳了个对穿穿嘛。等哈儿口水抹两哈就结噻!” “小子,我跟你说话呢,居然不搭理老子!”夏柳青这个老头脾气可不好,年轻时起就是个暴躁的。 更何况,这老头如今一百多岁了,都还保留著修炼阳五雷的资格,平时火气也不小。 “夏,小心,这个傢伙很危险!”鬼佬巴伦一脸凝重的说道。 “巴伦·格里尔斯?你认识一个叫贝尔·格里尔斯的傢伙吗?”王景渊恶趣味的问道。 “我小时候叫贝尔,后来改名叫巴伦。你知道我?” 巴伦自认为在华夏异人圈子里不算出名,却没想到眼前这人不但一口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甚至连自己的曾用名都知道。 “英国佬,不懂得任何性功,却学了六库仙贼,你的性命失衡太严重了。难得你现在还没开始吃人,要不然我今天就得毙了你了。” 巴伦不是全性,只是接受了夏柳青的委託和他一起行动,而且他有职业军人的素养和自己的底线。 而且,1995年他还参加过干城章嘉峰救援行动,能捨命救人,这不算个坏人。 “六库仙贼?”巴伦並不知道自己当年在雪峰中被那人教授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旁边的夏柳青是从甲申之乱那个年代过来的,对於八奇技也多少有些了解。听到六库仙贼这个名字,眼珠子转了转,但没说话。 “这傢伙是跟我混的,你伤了她,得留下点东西。”王景渊眼神扫了一下冯宝宝,对巴伦冷声道。 巴伦掌握著六库仙贼,能吸收天地生机,將摄入的物质瞬间分解,並把吸收到的养分通过循环转化为烈。 这个功法確实能让他拥有强大的自我恢復能力,但能恢復並不是绝对的不死。 我一把火烧光你的精气神,你再復甦一个我看看? 对王景渊来说,想杀他也只是捎带手的事,不杀也只是抬抬手的事。 “这样如何?”巴伦举起手中的匕首,猛地將自己右手砍下。 “够果断,你不用死了。”王景渊讚赏的点点头。 巴伦这个鬼佬对危险的感知要远胜过夏柳青那个空活百年的糟老头子。 “鬼佬,你小子怎么怂的像条狗啊,一个小道士就把你嚇成这样?”夏柳青皱眉头呵斥道。 “噪的老东西。”王景渊手掐一个五雷印,一道灿金色雷枪自他手中赞射而出。 这老头练的是些旁门左道的功夫,虽然颇为诡异,但毕竟不是性命双修的正道。 一百多岁的人了,早就年老体衰,就算还能耍两下子异能,也早就失去了强壮的身体和灵活的身手。 面对王景渊这一道如疾过飞星般迅捷的雷枪,他来不及躲闪,直接就被穿胸而过。 “啊啊—”夏柳青的胸口被雷枪轰出一个大窟窿,胸腔的心肺都已经被暴烈的雷电炸没了。 只是喊了两声,他就已经没力气惨叫,很快就没了动静。 “夏老头,你这辈子不修善果,素来杀人放火。你这种垃圾,什么时候横死都不冤枉“杀人者人恆杀之,今天遇到我算你命好,死的这般简单迅速,没吃什么苦头。”王景渊一挥衣袖,一道火焰瞬间將他户体烧尽。 “巴伦,过来。”王景渊招了招手。 刚刚包扎了自己断手的巴伦也不敢犹疑,顺从的走了过来。 “那老头死不足惜,你確实不该死在这,我后面还有要用你的时候。” 说著,王景渊手指虚空一点,以指为笔,凭空书写,眨眼间一道金色符凭空凝成, 落在了巴伦的手背上。 “这道金遁流光符能送你出结界,传送至千里之外。” “你也好,骯风也罢,你们的性功都太弱了,很难驾驭住六库仙贼带来的强烈欲望。” “我再传你一门寧心静气的功法,提高一下你的心境修为。” 说著,王景渊一指点在巴伦眉心,一篇功法伴隨著一道封印一同进入了他的上丹之中,顺手读取了他的记忆,看了看所谓的圣人盗。 巴伦被王景渊一指头点在眉心后,就感觉一篇玄之又玄的汉字经书进入了自己的脑海中。 “老君曰: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 “.—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 “去吧。” 王景渊一挥手,巴伦手臂上的符篆亮起金光,他瞬间整个人都化作一道金色流光从结界中穿了出去。 第156章 巡猎 第156章 巡猎 “把手伸出来。”王景渊说道“哦。”冯宝宝听话的伸出手。 王景渊轻轻拂过,冯宝宝原本被刀子扎穿的手掌顿时癒合,恢復成原本的样子。 周流地劲象徵大地载物,自有以疗伤之法,王景渊平日不用不代表他不会,只是用不到罢了。 “矣,全好了。”冯宝宝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还捏了捏掌心原本有伤口的地方。 “走,跟我去打猎。”王景渊挥挥,向前方走去。 “好。”冯宝宝拿出冈本跟了上去。 因为太过空灵单纯,除了想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世之外,冯宝宝没什么自己的主见。 但也不是什么人说的话他都听的,现在能让她在一定程度上听话的,其实也只有徐家兄弟和张楚嵐罢了。 而现在,因为掌握看她身世之谜的线索以及身上那让她感到莫名亲切的然,冯宝宝也表现出了对王景渊的一种信赖感与服从性。 虽然此时已经是半夜,但王景渊拿著双眼在黑夜中也能洞若观火般的看到所有人的烈。 今天全性来攻山的一些高手,王景渊已经杀的查不到了,只剩一个涂君房了。 全性“三尸六贼”之“三尸”,对外统称“尸魔”。和六贼有六个人不同,三尸就只有他一个。 户魔的性格和行事风格都十分神秘。虽经常和全性妖人一起行动,但又不像是一个纯粹的恶徒。 相比於其他垃圾们,他倒是个真正在践行著了“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攘弃仁义, 天下之德始玄同”这一宗旨的真全性。 王景渊已经锁定了涂君房的位置,在前去的路上,遇到小嘍囉就顺手杀掉。 某个山头的一条小路上,王景渊对著冯宝宝指了指左边阴暗漆黑的树林, “左边有八个,都干掉。” 冯宝宝闻言二话不说,提著刀就冲了上去,不一会就听到了陆续响起的惨叫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冯宝宝杀起人来可比张楚嵐利索多了,冷静、精准、致命,没有一丝多余的行为,行云流水一般自然流畅,堪称杀手界的业界楷模。 但冯宝宝並未接受过所谓的杀手训练,她只是依照自己的本能,就知道该怎么做。 在冯宝宝动手的时候,王景渊也別出心裁的造出了一把长弓,朝向了另一个方向。 以炽火为弓,以清风做弦,以惊雷为箭。 “恶党们,巡猎来了!” 在中二的笑声中,王景渊张弓搭箭,在黑夜中精准的锁定了那些潜藏在树林各处的全性崽子们。 一只苍雷箭矢以迅雷之势飞跃上千米,射穿了某个躲在树上想阴人的女人的脑袋。 “一破·臥龙出山!”王景渊欢快的自己给自己配著音。 王景渊和冯宝宝的效率很高,没过多久,除了在公司布防范围內以及进入了天师府內捣乱的人之外,这座山上的全性基本已经被杀光了。 公司的人倒是开始犯难了,他们发现自已这边逮捕到的全性成员的人数和那些被抓住的全性交代的不一样。 全性们声称他们聚起来两三百人来龙虎山闹事,三户六贼四张狂这些有名的高手也都来了。 但是哪都通的人忙活了好久,也只抓到眼下这么十几个小嘍嘍,和他们说的话根本对不上。 “这些傢伙明显就是在胡咧咧,给我打,打到他们说实话为止!”徐四一边下命令, 一边抽著烟开始思索。 几分钟之前突然出现在天空中的那道结界到底是怎么回事?淡金色的巨大结界像个倒扣的碗一样把整个龙虎山这片区域都罩了起来。 看著不像全性的手段,反而像是雷法的应用,但是天师府也没知会过要这么干啊。 老天师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这会也联繫不上,天师府的其他道士们也都在处理混进去的全性成员。 一直忙活著指挥部下围捕全性的事,他这才想起,张楚嵐那小子神秘兮兮的说有事要做,已经消失大半天了。 “徐四,宝宝也不见了!刚才她还在这边,我刚走开一会,她就不见了。” “我给她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徐三一脸紧张的说道。 “张楚嵐那小子也不在,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宝宝是不是和他在一起?”徐四把嘴里的烟掐了,掏出了手机。 “靠,张楚嵐也不接电话!”徐四皱著眉,一脸严肃的说道。 “都联繫不上,他们两个不会出事了吧?!”徐三一脸惊恐的说道。 “全性那一大票人至今还没找到,可能真要坏事!我去找人帮忙!”徐四也开始著急上火了。 “我在遥望,月亮之上—”这时,徐三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宝宝的电话。”徐三惊喜道。 “开外放。”徐四他现在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是敌人打来的人。 “老三一一找我做啥子噻?刚才在收拾人一一手机开嘞静音模式。”熟悉的声音和语气从电话对面传来,徐三徐四终於放下心来。 “宝宝,你去哪了?你在和全性的人交手吗?”徐三问道, “是嘞,我跟著王道士在收拾那些傢伙,约莫五六十个嘛,刀子都砍起火星子嘍。” “王道士,是王景渊吗?你怎么跟他在一起?”徐四问道。 “跟王道士半路撞到嘞一一等哈再跟你们讲,王道士捞到条大鱼。”说著冯宝宝掛断了电话。 在冯宝宝打电话的功夫,王景渊已经带著她堵住了涂君房。 “宝宝,去给他两巴掌。”王景渊指著涂君房说道。 “好嘞!”冯宝宝掛断电话,提刀就冲了上去。 “身上没有任何贪嗔痴的味道,居然会有这样的人!而且我一下就遇到了两个!!”涂君房眼中黑气瀰漫,但却带著遮掩不住的惊讶。 他的能力可以使別人的三尸实体化,从而干扰和影响对手。 被他的户魔攻击到的人,平日里如果不运用还好,一旦运烈,三户就会具现出来, 造成干扰。 若无法消除,中招者將一生受其所困。 但此时此刻,他却完全感知不到冯宝宝和王景渊两人身上的贪、嗔、痴。 第157章 三尸无用 第157章 三尸无用 以普遍理性而论,尸魔涂君房就是全性现阶段除了丁安之外最强的高手。 夏柳青年轻时不弱,但毕竟一百多岁了,年老体衰,连一些小辈都打不过了。 这方面他还不如李慕玄,同样一把年纪了,还保持著不错的战斗力。 四张狂和六贼也只不过是些后起之秀,没什么独当一面的能力。 本身实力够强,还掌握著操控三户这样诡异的手段,所以涂君房很自信,就算遇到十佬自己也不会落於下风。 某些欲望很强烈,积赞了一百多年贪嗔痴的老头子,反而比普通的异人更好对付。 但是涂君房没想到,自已还没遇到十佬级別的敌人,就先遇到两个让他感知不到贪嗔痴这些念头的年轻人。 涂君房警惕的看著衝上来的冯宝宝,他实在想不明白,人为什么可以没有贪嗔痴的念头? 眼前这个女孩,一头未经打理的黑色长髮髮丝凌乱,搭配素净的面容和略显苍白的肤色,呈现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感。 眉眼间常带淡漠,少有表情波动,似乎正如佛门中所说的“四大皆空”。 但她的“空”並非冷漠无情,而是一种未被世俗沾染的本真状態。 “人只要有情绪,就一定会被三尸影响,他们一定是有什么遮蔽气息的特殊手段。”涂君房心中思索著。 “三尸显化!” 涂君房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手段,漆黑的化作三只可怖的户魔从他的体內飘出,向著冯宝宝笼罩而去。 如果是对上一般人,此刻对手的三尸就已经被他的无勾引显化出来,开始扰乱宿主的行无了。 但是涂君房黑色的遇到冯宝宝之后却毫无反应,而自己体內的三户在遇到冯宝宝的攻击时也没有產生任何示警。 涂君房大惊失色,他那引以为豪的並被异人圈子里很多人忌惮的能力,居然在这个女人面前毫无作用。 面对冯宝宝连绵不绝的攻击,涂君房居然只能放弃自己的看家本领,以拳脚功夫相抗衡。 不得不说,老涂確实有两把刷子,炼体这一块也没落下,和冯宝宝打了好一会也没落下风。 此时,涂君房已经开始有些著急了,毕竟这里是別人的地界。 而且情况从刚才开始就有些不对劲了,山上的动静越来越小眼下自己居然短时间內拿不下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女孩。 於是涂君房决定换个角度,暂时摆脱冯宝宝的纠缠,先对那个道士下手。 於是涂君房卖了个破绽,拼著自己被冯宝宝一脚揣在胸口,借力迅速接近了王景渊。 漆黑的漆黑的无化作三尸,向著王景渊飞速扑来。 “怎么可能?!” 涂君房发现自己的贪嗔痴三念所化的三尸居然同时传递迴了一种情绪一一惧! 涂君房想不明白,以自己的为基础藉由三魔派秘术显化出来的三户本应受到自己完全操控的,但现在自已却完全无法驱使三尸去攻击这个道土。 “无用啊,真是无用。” “喷喷,我还以为所谓的三户秘术有多厉害,看来终究还是逃不过性命修为的压制。”王景渊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王景渊本想借著涂君房的手段引动自己的三尸,以此看看自己的念头是否还有浊垢。 可惜,以他的姓名修为,涂君房的能力完全撼动不了他的精气神。 隨著王景渊展露出自身的烈,涂君房只觉得一股沛然天威陡然压在了自己头上。连他自己身体中显化而出的三户也不受控制的化作一团消散了。 在涂君房惊的眼神中,王景渊一巴掌按在了他的脑袋上,將他贯在了地上,涂君房瞬间双目充血赤红,嘴角也止不住的流下鲜血。 仅仅一巴掌,涂君房就已经瘫软在地,再起不能。 王景渊刻意收了力,所以涂君房现在还有意识,只是无力反抗。 “要埋不?”冯宝宝瞪著大眼睛,眼巴巴望著王景渊。 看她的样子,只要王景渊一声令下,她现在就直接动手挖坑。 “这个就不埋了。”王景渊摆摆手,然后看向涂君房。 “你—不杀我?”涂君房有些意外的说道,他確实没想到自己还能活下来。 “我想杀就杀,不想杀就不杀。留著你还有点用处,算你命好。” “你的这个术不完整,层次也不够高,但立意不错,还可以再改进。” “我知道你们师门的斩去三户的秘术已经失传了,但想来失传的那些也不是什么多厉害的本事。” 听到王景渊如此点评自己师门的绝技,涂君房並没有反驳。 一来是他的命现在就在王景渊手中捏著,二来他自己也很清楚,三魔派的手段確实不算什么顶尖传承。 要不然他们三魔派的名头早就盖过全真,正一,少林等大门派了。 “我给你个思路,你自己去想办法实践一下。如果能成,再来让我见识见识你的进步。” “听著,传统修行需斩三尸成仙,你可以试试反其道而行,通过吞噬他人三尸强化自身。不但不斩,反而要让自身三户越来越强!” “正所谓反之道之动,弱者道之用。” “贪嗔痴三尸並非纯粹负面能量,贪慾驱动进步、嗔怒守护信念、痴迷成就专注。” “用得好,也能做成道之基!” 说著,王景渊一掌打在涂君房胸口,一道特殊的符咒瞬间种在了他的丹田中。 “我不杀你,但能否在其他人手中活下来,看你自己的了。” “走吧,宝宝,去张楚嵐那边看看。” 王景渊本来是安排张楚嵐去田普中那边看看,去搞定可能会去那边的龚庆和吕良。 “张楚嵐那傢伙可真倒霉,居然被老天师抢了人头,哈哈哈—“” 当时龚庆和吕良以为天师府的守备力量都已经被攻山的全性引了出去,再加上没人知道他们真正的目的,不可能专门防守由普中这边。 其实当下情势还不够明朗,还没有確定老天师一定就是去对付全性的人了,按说应该再等等看。 但龚庆太想知道甲申之乱的秘密了,面对这种情况,他不得不考虑这是不是他此生仅有的机会。 所以他就赌了一把,直接带著吕良潜入了田普中所在的小院。 但是,当他推开田普中的房门时,却发现张之维正坐在田普中屋里喝茶。 第158章 空间又来新人了! 第158章 空间又来新人了! 全性的计划一败涂地,来了两百多人,最后活著的不到二十个。 龚庆化名小羽子偷偷潜伏在龙虎山三年,货真价实的当了三年的道童。 不得不说,他这三年確实真心实意的,认认真真的在做事。 以至于田晋中这个被他当做目標的人都有些心软,最终选择求张之维放了他一马。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被废掉经脉,交给了公司处理。 如果这俩货落到王景渊手里,自然是想杀就杀,想放就放。但天师府和公司要考虑的就比较多了。 比如吕良,他毕竟是四家之一的吕家人,还真不好说杀就杀了。 再加上吕慈是个对家族极为重视的护短之人,擅自杀了他的曾孙,怕是这老疯狗要闹事。 虽然天师府和公司也不怕他闹事,但毕竟异人圈子里还是有人情世故的。 於是天师府这边也就把吕良交给了公司,让他们去和吕家交涉去了。 王景渊对龚庆没什么兴趣,这小子虽然有几分聪明,也有些胆色,但也仅仅是有些罢了。 这小子玩玩勾心斗角还行,在修炼一道上確实没什么天赋,连张楚嵐都打不过。 至於吕良,现在的他还没有让王景渊多看一眼的资格。 第二天,徐三徐四和张楚嵐和冯宝宝匯合,对过帐之后,才知道昨夜来龙虎山闹事的全性之人都哪去了。 “我靠,我说怎么一直对不上数,原来是这样啊。” “那个王道士一夜杀了两百多人,而且全都是挫骨扬灰,连个尸体都没有留下。” “这傢伙看上去一脸温和,没想到下起手来这么狠啊!”徐四惊讶之下嘴里烟都差点掉出来。 “按照楚嵐和宝宝提供的信息,炼器师苑陶,凶伶夏柳青,全性的六贼等高手全都死了,四张狂也只活下来一个刮骨刀夏禾,现在在天师府的看管中。” “王道长说接下来他会干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要和公司的高层领导见一面。”冯宝宝说道。 一般来讲,公司的领导自然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但是“嗯,我会向赵董转达的,他的实力確实值得公司重视。甚至需要被董事会当做最重要的事来討论。”徐四点点头。 他明白,王景渊的事,已经不是他这个地区分管领导能决定的事了。 甚至,公司的最高层,赵董他们都得再向上面反映。 毕竟从这位的表现来看,可谓一人之力的巔峰,说一句在世真仙都不为过啊。 “风雨將至啊,希望公司不要和他成为敌人吧,要不然宝宝的事” 徐三担忧的感嘆了一句。 “行了,別愁眉苦脸了,咱们遇到的事还少吗?”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生存智慧,大不了就给他当狗嘛。”徐四拍拍徐三的肩膀,表现出一副无赖的样子。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王景渊也没打算藏著掖著。 关於他的消息,很快就会出现在各大势力的案头上。 而现在王景渊在干嘛呢,他在龙虎山的客房里睡觉呢。 而在睡梦中,他也再次来到了熟悉的星渊空间。 和上次遇到了其他几个景渊不同,这次他到来时发现这里静悄悄的,只有自己。 “难得来一趟,居然没遇到人,还真是有种別样的寧静啊。”王景渊感嘆一声。 就在王景渊独自坐在圆桌前,静静欣赏天外星空的时候,两个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了车厢中。 “嘿,朋友好雅兴啊,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吗?难道我成了千人律者的一员?”一个略显自来熟的少年声音说道。 王景渊睁眼一看,一个约莫著十六七岁左右的少年,白髮长发扎成马尾,湛蓝瞳孔好似苍刚。 他的气质颇为阳光帅气,穿著一身宽鬆的练功服,腰间还配著一柄八面汉剑。 “这里难道是某个尼伯龙根吗——”一个声音颇为沉稳厚重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这位看起来二十岁上下,一头漆黑的利落短髮,但两只眼晴却仿若熔金,散发著某种奇特的威压。 王景渊暗道:哟呵,都是没见过的新人,而且看起来都有点能耐,不算是完全的萌新啊。 “知道肛肠科医生的外掛吗?咱们这是同款的。”王景渊言简意的说道,然后伸出了手,“来握个手或者碰个拳吧,你们就知道了。” 毕竟大家都是景渊,而且同处於一片共有的意识空间之中,那种灵魂上的亲近感是很明显的,自然也没什么太多的猜疑, 王景渊和另外两人同时碰拳,两段截然不同的记忆也如同电影一样在他面前展现开来白髮蓝瞳的青年名为景渊,没错,他的名字和穿越前的景渊一模一样,姓景名渊。 但是,他还有一个跟隨母亲姓氏的名字一一卡厄斯·卡斯兰娜。 从这个姓氏不难看出,这个景渊穿越到了崩坏的世界中,成为了那个著名骑士家族的一员。 景渊的父亲名为景天,神州人,天命巴比伦塔实验室的研究员,死於2000年第二次崩坏。 景渊的母亲,欧若拉·卡斯兰娜,是卡斯兰娜一族的普通女武神,在第二次崩坏中牺牲。 年仅两岁便父母双亡的景渊被自己的伯父景云收养,几年前景云带著景渊搬到了极东的长空市开武馆。 在长空市住了几年,景渊本以为平静的生活会这么一直持续下去,自己以后也会继承伯父的武馆,成为一名武术家。 但是,景渊却在前几天不小心受到崩坏能刺激,突然觉醒了记忆。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班里有个女生名为雷电芽衣,最近因为父亲入狱而被人霸凌,情绪越来越差。 景渊当场就麻了,这他妈是第三次崩坏前夕! 这个景渊穿越的背景已经很让人惊讶,但相比之下,另一位景渊的经歷也分毫不差。 他无父无母,甚至不是人。 这个景渊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重生到了一枚茧当中,然后就陷入了沉睡。 经过漫长的沉睡,当自己的意识彻底取代了茧,孵化而出后,也得知了自己新的身份。 大地与山之王一一芬里厄! 第159章 弒王成王,弒神登神! 第159章 弒王成王,弒神登神! 在龙族这个世界中,只有和龙之血脉扯上关係的人,才有资格接触世界的真实一面。 作为一个从龙王之茧中孵育出来的生命,夏景渊现在的生命形態確实已经不再是人类。 而是一个纯血龙族,甚至是端坐於王座上的四大君主之一的,大地与山之王。 与其他景渊穿越转生都是父母生育的不同,孕育了夏景渊的生命之源是龙王的茧。 他以自己的灵魂意识为本真,藉由大地与山之王的位格作为土壤,自茧中新生。 当他降临到那个世界的时候,他既是景渊,也是大地与山之王。 夏景渊也是最近才刚从茧中孵育出来,在真正踏足那个世界的大地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已经和原著中的芬里厄相比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 他有著完整的龙躯,而且可以隨时在龙躯和人体之间转换。 而此刻进入星渊空间的,就是他的人形態。 在对大地与山的权能和言灵掌控上,两种形態没有区別,只是化作龙躯时可以爆发出更强大的肉体力量。 他刚醒来不久,目前仍然呆在尼伯龙根之中,熟悉著自己的力量。 在这个世界,就算是龙王也没资格隨便浪啊。 按照龙族世界的法则,王座上的双生子分享著权与力,必须互相吞噬成为完整的龙王耶梦加得与芬里厄这一对双子都不完整,而且这种双生子之间的差异和不完整,比青铜与火的两兄弟的差別更加夸张,权与力分割的太不均衡了。 耶梦加得掌握著九成的智慧,芬里厄掌握著九成的力量。 表现出的结果就是,芬里厄这个单体战斗力最强的龙王是个没有脑子的弱智。 而耶梦加得空有聪明的头脑却弱的像个次代种,什么都不敢干,也什么都做不到。 就算他现在已经超越了巔峰时期的芬里厄,但也依然达不到完整龙王的层次。 而且,就算他狼心把大耶给吃了,成为不再有缺陷的,完整的大地与山之王。 在那些真正能决定世界命运的傢伙面前,还是不够看。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今天来到星渊空间,和其他的景渊共享之后他已经从世界之外,取得了可以否定世界的力量!从此广阔天地任我行,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总结起来就是: 好消息,穿越成为单体最强龙王。 坏消息,这个龙王有智力缺陷而且有个心眼儿很多的妹妹。 好消息,智力问题已经解决,妹妹问题也不难办,目前可以保证自己根基不会出问题。 坏消息,最终的敌人是比自己位格更高的奥丁、黑王甚至世界树,全都和世界的本源相关,不好对付。 好消息,咱不光穿越,而且还有掛。肛肠科医生同款共享外掛,从世界之外,取得了可以否定世界的力量! “我问一下,你现在的自我认知是什么?人还是龙?”王景渊好奇的问道。 虽然景渊们彼此之间能共享力量和记忆,但每个人的性格和思维都是独立的,並不会浑然一体。 所以,王景渊也无法感知到小龙人內心的自我认知和思维方式。 “我自身的灵魂意识自龙王的茧中孵化,彻底融合了大地之王的位格,所以並没有什么人心龙心的差別。” “在我这里,人是同类,龙也是同类,但又都不是同类。” “呵,什么档次,跟我当同类?” “什么人心龙心,只有我心!”夏景渊囂张的一笑。 和龙族世界其他的龙与混血种相比,夏景渊完全没有所谓的血之哀。 没事老哀伤个屁啊,就是他妈的閒的。 矫情,欠揍! 他只想用自己的拳头狼狼的打服这个世界,成为至尊、至德与至力的存在。 不管奥丁是不是天空与风之王,把他的皮扒下来做鞋! 不管黑王打算如何毁灭世界,如果带来终焉,乾死他不就是了! 管他路明非是黑王还是世界树,亦或是其他什么玩意,成为敌人就得死! 夏景渊要走的是一条用拳头说话的路一弒王成王,弒神登神! “尤其是现在和你们共享之后,我的灵魂本质提升很大。” “喷喷,你那些道藏果然不是白看的,就连我都因此而受益匪浅啊。” 融合之后,原本拥有最强肉体的龙王,此刻也在精神境界上获得了极大的提升。 虽然还做不到“齐彼是,齐是非,齐物我,齐生死-天地与我並生,而万物与我为一”的境界。 但也足以让他获得了精神上的质变,拿到了开启精神权柄宝库的钥匙。 传说中,心灵境界到了高深之处,便能放弃现实的一切依凭,一切“名”,获得绝对精神自由,能不滯於时空,无碍於一切。 “我在你的记忆中完全没看到和原著相关的情况-像是楚子航,凯撒,路明非,昂热这些人,並不存在於你的记忆中。”崩坏世界的景渊好奇的问道。 “那也没办法,我醒来还没几天,一直在尼伯龙根中没出去过。外面是什么年代都不好说—”夏景渊摊摊手。 “比原本的第二部时间点只早不晚,至少是在衰仔大二之前,要不然你应该已经掛掉了才对。”王景渊帮看分析道。 “没关係,我已经决定走出尼伯龙根,去外面看看了。 ” “先去確定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生態位,然后一步一步吞噬世界!”夏景渊熔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看地心熔岩般的光芒。 “你打算怎么处理耶梦加得?把她当妹妹?”王景渊挑挑眉,戏謔的问道。 “这你別管。”夏景渊偏过头不想搭理他。 见龙族世界的夏景渊不配合,王景渊又將目光看向崩坏世界的景渊。 “喷喷,大家穿越后都有了新的姓名,但你居然还保留著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名字。” “该不会你才是本体吧?”王景渊打量著崩坏景渊,开玩笑道。 “得了吧,你好岁还是黑髮黑瞳的华夏人呢。”景渊指了指自己的白髮蓝瞳的特徵。 王景渊点点头,感慨道:“说起来,你小子的成份確实有点复杂啊。” 崩坏世界的景渊確实有些成份复杂,身上交织著来自那个世界各个重要势力的痕跡。 他的母系血统是自前文明传承下来的卡斯兰娜一族,传说中的凯文老祖真的是他老祖宗。 父亲虽然只是个普通的神州人,但景家祖上却和太虚剑派有著某些联繫。 证据就是景渊家里有一本祖传的太虚剑气的秘籍,详细记载了太虚五蕴的学习方式。 但是因为歷代祖先资质有限,都只是勉强学了些剑形的皮毛。 不过,到了景渊这里,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第160章 我是,大地与山之王! 第160章 我是,大地与山之王! 兴许是因为母系血统带来的崩坏能抗性,又或者是穿越带来的灵魂本质的提升。 王景渊和那些只能把太虚剑气修炼出点皮毛招式的先辈们不同,他真的能学会这门功法。 心,形,意,魂,神,太虚五蕴中除了意蕴需要轩辕剑,其他四蕴他都已经有所小成。 太虚剑气被认为是神州太虚山赤鳶真人所创之不世绝学,公认为神州万千功法之武林至尊。 实为前文明改造人体的一种手段,它能潜移默化地將人体周身逐步练成崩坏能的容器与通道,既提高了普通人对崩坏能的容纳运用程度,又避免了相应的风险。 得益於自身的天赋,哪怕在觉醒记忆之前,景渊也已经將太虚剑气练到了一个不错的水平。 因为没有和这个世界的主要战力女武神交过手,他並不確定自己的实力到底到了一个什么水准。 但在前几天,他在城市中某个角落遭遇了崩坏兽,凭看自己自幼修炼的太虚剑气,斩杀了一只圣殿级崩坏兽。 但在战斗中意外吸入了崩坏兽逸散的崩坏能,身体中觉醒了某种特別的力量,也因此觉醒了前世记忆。 直到觉醒记忆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到底有多么复杂。 自己的同学雷电芽衣隨时可能觉醒为雷之律者,整个长空市將爆发第三次崩坏,数百万人几乎全部丧生。 而自己绝无可能正面打贏一个律者,哪怕只是一个半觉醒的律者。 就在他纠结著要不要避避风头,赶紧离开长空市的时候,就在一场睡梦中来到了星渊空间。 一开始看到这星渊空间,他还以为自己成了千人律者的一员,来到了一个类似支配剧场的地方。 但是,情况比他预料的要好得多,居然是金手指! “你怎么样?接下来能应付第三次崩坏吗?” “足够了,哪怕只是和你们两人共享,我获得的提升也足以让我度过这次危机了。” “而且,我已经拿到了启动资金了,接下来有足够的把握走一条前人谁都没有走通过的路了。” “我要修正这个世界的未来,把它变成我想要的样子!”景渊握著拳头,眼神中带著属於自己的信念。 实力,永远是一个人实现自己理想和价值的最基本保障。 上一刻还在想著如何在大崩坏中保住性命的景渊,现在已经开始计划著如何按自己的意识规划世界了。 不愧是景渊,无论哪个世界的他都非常追求进步,从不甘於沉寂,有机会就想搞点事和道士王景渊的共享,直接让他的剑心突破到了太虚的层次。 一人世界虽然力量的强度並不怎么高级,但高深的性命修为带来的精神与肉体的调和,却是很重要的。 换句话说,他已经满足了修炼太虚剑神的基础, 而和龙王景渊的共享,直接让他获得了大地与山之王那摇撼山岳的身体力量並且再次觉醒了血脉中的一种能力。 “这次算是我抱大腿了,下次让你们看看我的进步,我会给你们一个惊喜的。”景渊认真的说道。 “瞎,你太客气,都自己兄弟。”王景渊拍拍他的肩膀,笑道。 “而且和你们的共享也是让我受益匪浅啊,也许在我那个世界里,我已经可以算是仙人了。”王景渊感慨道。 因为无论是作为龙王的夏景渊还是觉醒了特殊血脉的崩坏世界景渊,都是寿命远超常人的存在。 王景渊之前和其他景渊共享的时候,大家实力都还不算强,也不是什么特殊种族,所以共享起来並没有引起什么生命本质的变化。 但是如今,王景渊隱隱的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本质在与两人共享之后,发生了某种变化。 虽然还不至於达到无尽形寿,但起码能让他活个几十万年的寿命还是有的。 在一人之下那个世界里,一个能移山填海,近乎不死不灭的人,不是仙人是什么? 王景渊突然觉得,异人圈子太小了,就连地球都显得有点挤了。 自星渊空间离开之后,盘膝於尼伯龙根中静坐休息的夏景渊睁开了眼睛。 一双玄金色龙瞳在昏暗的洞穴中亮起,他的神情较之入定之前,明显轻鬆了不少。 “虽然一人景渊的周流六虚功和崩坏景渊的太虚剑气我没法直接使用,但那都是极为精妙的术与法,共享之后確实提高了我的对物质和能量的操控能力。” “我是大地与山之王,我对地火水风四元素中的地元素有著最高权限。” “大地的力量,会为我所用!” 地铁隧道的黑暗被骤亮的黄金瞳撕裂。 竖瞳深处,千层岩脉般的纹路逐次点亮,地铁隧道的混凝土在他注视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起。” 低沉的龙语在封闭空间炸响,地脉能量如同被帝王召唤的臣民。 隧道四壁轰然爆裂,却不是塌方一一无数暗金色晶刺破土而出,像是大地突然竖起的逆鳞。 这些晶体在空气中疯狂增生,棱面分裂时发出的脆响如同百万把水晶剑同时出鞘。 晶簇交叠咬合,构筑出令人室息的建筑美学: 十二根玄武岩巨柱拔地而起,隧道顶部被晶化重组,化作宫殿穹顶。 “这才是王的领域。” 夏景渊踏著凭空凝结的晶阶登临高处,足尖所过之处岩脊节节拔高。 他单手按向虚空,整座尼伯龙根发出洪荒巨兽甦醒般的震颤一一它在扩展,在延伸, 变得越来越大。 “筑城。” 低沉的龙语如板块碰撞般碾过空间,整座尼伯龙根轰然响应。 地脉金光从裂缝中喷涌,所触之物皆被赋予大地与山的意志:一座颇有古风的城市在尼伯龙根之中慢慢被构建出来。 当最后一道地脉脉衝贯穿核心时,倚岩殿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降临。 倚岩殿正好位於城市的最里面,背靠一座巨大的岩山。 这里是夏景渊为自己建造的王宫。 夏景渊在大殿落座的瞬间,重力法则被重新书写。 地脉金光在空中交织成覆盖苍穹的龙文矩阵:【凡触地者,皆受千山镇压】 岩脉为骨,地心为血,在大地与山之王的权柄加持下,龙族风格的古城最终定型。 “嗯,耶梦加得回来之后,怕是要认不出来了吧。” “家里收拾好了,该出门走走了。” 第161章 狩猎,青铜王座 第161章 狩猎,青铜王座 离开尼伯龙根之后,夏景渊自穿越之后第一次踏足到人类社会中。 而现在,他也终於了解了自己所处的时间和地点。 2017年9月1日,北京。 虽然確定了时间和地点,但夏景渊依然无法確定这个世界的剧情走向到了什么地步。 因为某些乱七八糟的原因,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比较乱,甚至还出现过世界线的重启。 最稳妥的方式就是像耶梦加得一样,把自己偽装成一个人类,然后潜伏在人类社会中,慢慢找寻情报。 等把各种情况掌握的差不多了,再按照周密的计划行事。 但是,谋划计策向来是耶梦加得擅长的事,芬里厄更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 也许是在茧当中沉睡了太久,夏景渊颇有种静极思动的想法。 夏景渊最先要解决的是两件事。 第一是找到的耶梦加得,確认她现在的状態,並且让她合理的接受自己这个哥哥占据主导权的新的关係。 毕竟在过去,芬里厄智力有缺陷,一直都是掌握权的耶梦加得在双生子中说了算。 换句话说,芬里厄是耶梦加得的食物,是她成为完整龙王,掌握全部的权与力的配件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夏景渊不可能再像过去的芬里厄那样,成为耶梦加得的从属。 王座上確实坐著双生子,但真正的王只有一个。 第二件事也是现在最容易做到的事,那就是去三峡青铜城,確认青铜与火之王的状態按照夏景渊的预计,现在诺顿已经离开青铜城,而康斯坦丁仍在骨殖瓶中。 如果到了青铜城之后,情况確实如此,那就说明现在的时间线正好是路明非入学的那一年。 混血种密党的夔门计划应该还未开始执行,这样的话就能把时间点梳理正確了。 至於如何找到耶梦加得,可以先去北大附中看看。 毕竟按照她偽装成的名为夏弥的人类身份,就是在北大附中念的高中。 如果路明非才刚上大一的话,夏弥现在应该还在北大附中读高三或者在读卡塞尔学院和北京大学合办的预科班。 藉由双生子之间的某种特殊联繫,身为芬里厄的他確实能隱隱感觉到耶梦加得离自己不是很远。 话说她既然偽装成了一个北京人,为什么会去仕兰中学所在的南方城市上学?然后高中又回到北京呢? 话说仕兰中学所在的那个城市叫什么来著?是我当初看书不仔细吗?完全不记得了。 只是隱约记得是个东南沿海的小城市,其他的记不清了。 夏景渊摇摇头,不再想那些没用的事,准备先去一趟三峡青铜城。 耶梦加得的事不急,反倒是康斯坦丁的事更加优先。 从北京打到重庆接近两千公里,要怎么去呢? 当然是自己飞去啊,难道要坐飞机啊。 开玩笑,我堂堂大地与山之王,怎么能坐飞机呢。 虽然没有身份证也是一个原因,但主要还是因为飞机太慢了。 客机最快时速也不过两马赫左右,而夏景渊化为龙躯的最快飞行的速度差不多有三十马赫。 以这个速度,就算沿著赤道飞行,绕地球一圈所需的时间也不过一个多小时。 只不过以他现在的力量,还做不到一直维持全力爆发状態这么久。 朝游北海暮苍梧,对於夏景渊来说並非传说中的美好畅想,而是他確实能做到的。 在天上飞这么快,会不会被当成飞弹拦截下来? 作为龙王,掌握著各种各样的言灵,怎么可能连隱藏自己的身形都做不到。 巨龙横空,双翼鼓盪,大地与山之王为了青铜王座的归属,踏足了天空的领域。 出发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等他到达瞿塘峡之时,月亮刚刚升起。 两岸青山如削,千仞绝壁似被巨斧劈开,裸露的岩纹褶皱里藏著亿万年的沉默, 江面忽阔忽窄,碧水在夔门的逼仄处拧成一道翡翠急流。 抬头望去,十二峰隱在薄綃般的云靄中,恍若身披轻纱的神神女垂眸俯瞰人间。 “十二巫山见九峰,船头彩翠满秋空。朝云暮雨浑虚语,一夜猿啼明月中。” 夏景渊看著这险峰竞峙、江流跌宕、云雾縹緲的三峡景色,不禁感慨道。 青铜城位於瞿塘峡口的长江北岸,东依夔门,西傍八阵图,三面环水,雄踞水陆要津,为歷代兵家必爭之地。 由诺顿使用命令金属和火焰的权能锻造金属,灌入挖空的山体铸成。 但那座青铜城其实是一个尼伯龙根,是龙王诺顿当年在北欧的那座青铜城的翻版。 在龙族时代,北欧曾是诺顿的封地,他在那里也有一座青铜城,是链金王座之行宫。 但后来不知为何,他离开了封地,毁掉了自己原本的青铜城,带著康斯坦丁来到了华夏。 “话说,卡塞尔学院凭什么能被允许在三峡搞事啊?”夏景渊越想越觉得有点离谱。 三峡大坝这么重要的施设,为什么外国人能把大量的人员武器甚至军舰运到三峡? 算了,这件事暂且不管了,最重要的是先进青铜城一探究竟。 隔著几百米深的水库,隔著一座青铜与火之王的链金城,隔著一个龙王茧化用的骨殖瓶,就算夏景渊的感知能力再强,也几乎没法直接感知到青铜与火之王的情况。 既然在外面看不到,那就下水咯,找到青铜城的位置,进去再说。 说干就干,夏景渊直接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潜水服? 龙王不需要潜水服。 隨著下潜的越来越深,水下越来越黑,直到光线微弱的几乎不可见。 但这对普通人类和混血种来说目不视物的阴霾,在夏景渊这个龙王面前算不上什么问题。 宛如烈阳的黄金瞳在漆黑的水下亮起,夏景渊看著起伏不平、沟壑纵横的水底,直接使用了探查类的言灵。 这个被人类发现並命名为真空之蛇的言灵,是使用者通过对电信號的高度敏感,感知电场的变化完成探查的能力。 在低电阻的环境中,如雨天、金属线路密布的区域、铁轨沿线、水体內部,该言灵拥有惊人的巨大领域。 尤其是夏景渊这个龙王亲自用出来的时候,这个领域朝著远方快速蔓延。 而夏景渊的意识就隨著“蛇”进入水底的每个缝隙,一直向下,再向下。 他以“蛇”的眼睛观察著世界,凭藉强大的精神力,片刻之间便將领域扩张到了整个水库,找了那个所谓的“白帝城”。 第162章 大门?一拳轰开! 第162章 大门?一拳轰开! 经过千百年的沉寂,这座由青铜与火之王亲手铸造的青铜城已经被厚厚的岩石与泥沙覆盖,仿佛被埋葬了一般。 “寸劲·山崩!”一股强悍的力量从景渊的拳头中凝聚,然后隨著他挥拳而爆发出去。 原本安静的水底瞬间就像引爆了一颗炸弹一样,疯狂的震颤,衝击波向著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明明是足以撼动山岳的一击,却仅仅是恰到好处的让覆盖著青铜城的整片湖底沉积岩层都被震得破碎。 巨力撕碎了那隔绝青铜城的岩壳,打开了通向青铜之主沉睡之所的道路。 当湖底的岩层被敲碎,无处不在的水便失去了格挡之物,疯狂的朝著下面的空腔中灌入。 这巨大的水压足以把一个身体素质不错的混血种撕碎,哪怕是却无法让夏景渊的身体隨波逐流。 水能冲走一颗石子,却无法撼动最高最大的山岳。 在这巨大的水压,狂涌的激流中,夏景渊保持著自身的节奏,朝著下方游去。 当再次来到更深的水底,夏景渊看到那里矗立著一面青铜巨墙,向著上下左右延伸,看起来没有边界,无限大。 诺顿把整座山凿空作为模子,把铜浆从山顶灌入,青铜之城成型的同时,高热导致山岩崩裂,从而铸造出现在技术都无法实现的庞然大物,一座完完全全由青铜製造的城市,他的棲息地。 “哼,诺顿这傢伙,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排场。” “不过如此,还是我的更大。”夏景渊说的当然是尼伯龙根。 尼伯龙根的建立需要依託现实中的某种媒介,將虚幻的世界与锚定在真实之上。 就像楚子航曾经去过的高架桥,以及芬里厄和耶梦加得所在的老北京地铁站,都是锚定尼伯龙根的锚点。 而诺顿选择的尼伯龙根锚点,就是眼前这座古老而又神秘的青铜古城。 夏景渊屈指在墙壁上轻轻一敲,无形的力道便从他触碰青铜墙壁的那个为中心,化作一道涟漪在青铜的介质上流转。 几乎在转瞬之间,这股轻巧的力道便流转覆盖了整座青铜城的外壁。 隨著力的震动共鸣,青铜墙壁外表的铜锈被剥下,露出崭新的金属表面。 夏景渊面前的,青铜城正面墙壁上的图案清晰地显现出来,是凸起的一张人脸,嘴里含著一根燃烧的木柴。 这是幅怪异的图画,脸被扭曲得痛苦,却不肯鬆开紧咬木柴的牙齿。 这是青铜与火之王诺顿炼製的活灵,將一个灵魂禁在金属中,守卫青铜城的大门。 只有高纯度的龙血才能让这个活灵因为灵魂得到满足而暂时放开一条狭小的通道。 龙王的血当然够纯,但是“给你放血?诺顿他们两兄弟都不配让我流血。”夏景渊蛋笑一声。 如果一个龙王进入另一个龙王的大门,还需要放血给一个活灵作为通行证, 那就別混了。 “寸劲·开天!” 夏景渊没有用什么特殊的言灵,只是將力量凝聚,普通一拳轰在青铜城的大门上。 大地与山之王那无可匹敌的力量强度以及对强大力量的掌控程度,展现的淋漓尽致,在这一拳之下,青铜墙壁瞬间被轰出一个近百米直径的大洞。 恐怖的力量传递到了青铜城內部的建筑上,这座城市如同遭遇了九级大地震一般,到处都残垣断壁。 如果不是他刻意控制,怕把里面可能藏在某处的骨殖瓶打坏了,这一拳足以把整座青铜城打成一地碎片。 夏景渊这次本来就是来狩猎青铜与火之王的,也就没必要保持虚假的客气了。 当进入青铜城的剎那,夏景渊便感应到了和自己相同位格的另一位龙王的气息。 並不是像用言灵蛇感知周围环境时的那种探查,而是一种生命本源上的共鸣“很好,” 夏景渊没有兴趣欣赏诺顿打造的青铜城,他沿著自己感应到的范围,快速越过了青铜城中的其他建筑,来到了王殿后方的寢宫。 这里是诺顿和康斯坦丁两兄弟最后的棲息之所,也是他们上次茧化后的骨殖瓶存放之地。 但是,青铜与火之王可不是孤家寡人,更不会蠢到就这么隨便的把骨殖瓶放在这里。 这座青铜城是有守卫的,而方才夏景渊弄出这么大的动静,那个守卫只要不是傻子就已经感知到了。 所以,现在它已经过来了。 “呵,拿宝藏之前要先打倒恶龙吗?哦,不对,我才是跑到別人家里抢劫的恶龙啊,哈哈哈。”夏景渊笑道。 “大地之王,还请您不要再往前了。” 一道身长足有三四十米的巨大生物飞速朝著此处赶来,並且挡在了通向寢宫的通道前。 “退下吧,参孙,你知道与王为敌的后果。” 夏景渊认得这只次代种,他是青铜与火之王最信任的龙侍参孙,侍奉了两兄弟千余年。 夏景渊那如烈日一般的龙瞳散发著如山岳压顶般的威严,对面的次代种都不敢直视,只能低著头回话。 “身为吾王之龙侍,必当以吾之命践行吾之职责。”参孙虽然在夏景渊的压制下有些颤抖,但他强行用力咬著牙,以自身意志坚持抵抗著王的威压。 “吼!” 参孙的咆哮震得青铜城落灰,它鳞的脊背上赤金鳞片次第炸开,熔岩般的龙血从齿缝间滴落,在青铜地面灼出嘶嘶白烟。 这头守护青铜城千年的龙侍,此刻双翼怒展,喉咙深处酝酿的火光將整条甬道映成血色一一那是足以焚化龙鳞的“君焰”,诺顿赐予眷属的杀戮权柄。 “嗯,是条好龙。” “我成全你的忠诚,以王的身份亲手將你埋葬!” 夏景渊双眼中散发出一丝冷意,当参孙喷吐的烈焰洪流即將吞噬他时,一声低吟从喉间溢出,音节如冰棱相撞:“冰之皇。” 剎那,时空凝滯。 翻涌的火浪定格在半空,焰尖保持著狞的跃动姿態,却被某种无形之力绞成亿万颗橘红色冰晶。 参孙的利爪还保持著撕扯的姿態,可冰层已顺著鳞片缝隙钻入血肉一一先是趾尖凝结出剔透的冰壳,接著关节、翼膜、脊椎接连僵死,最后连瞳孔中跳动的怒焰都被封入冰棺。 这並不是大地与山之王一系的言灵,但在夏景渊手中用起来却如同使用自家言灵一样契合。 因为之前在星渊空间中和崩坏世界景渊的共享,他得到了掌控冰雪之力的天赋。 当这份天赋契合本世界的力量体系后转化后,就变成了言灵·冰之皇。 这个言灵在夏景渊手中施展出来,绝不逊色於海洋与水之王亲自使用。 不再理会被冰封的参孙,夏景渊迈入了寢宫之中。 第163章 芬里厄与康斯坦丁 第163章 芬里厄与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生命因何而沉睡——.” 夏景渊轻抚著青铜与火之王的骨殖瓶,他能感受到其中的灼热气息。 这个看似铜罐的骨殖瓶內部有两个腔,其中一个是空的,而另一个则沉睡著一位王。 在瓶中沉睡,正是尚未完成孵育的,青铜与火之王双子中掌握力的那位君主,康斯坦丁。 青铜与火的双子是哥哥诺顿和弟弟康斯坦丁,前者掌握权柄,后者擅长力量。 但是,双生子中力量强大的那个会有缺陷,力量越强,缺陷就越大。 青铜与火之王中,康斯坦丁力量更胜一筹,因此他患有残疾,无法拥有龙躯,並且內心怯懦。 王座上的双子各方面都是互补的。 就像大地与山,芬里厄足够强大,但是痴傻。耶梦加得足够聪明,但是弱小。 同为四大君主之一的青铜与火兄弟二人也是如此,他们在力量上的差別虽然不如大地与山那般大。 但在性格和行事风格上的差別也极为显著,诺顿有多么骄傲暴虐,康斯坦丁就多么懦弱卑微。 明明是掌握力的一方,却一直生活在哥哥的庇护下,从未长出过自己的翅膀。 “就这么让你不明不白的被吃掉,多少也太无趣了。” 说著,夏景渊双手用力一撕,竟然將这个装著康斯坦丁的骨殖瓶硬生生撕裂。 顿时,汹涌的火焰自瓶中进射而出,在空中形成火焰漩涡。 金红色的焰流裹挟著熔化的青铜碎屑喷涌而出,在空中拧成一道咆哮的漩涡火舌舔过之处,青铜壁竟如蜡油般软化滴落,地面腾起白烟,连空气都被灼烧出焦糊的波纹。 当火焰散去,一个瘦削的清秀少年出现在原地。他身上散发著熔金化铁的高温,火焰化作他的从属跪伏在他的脚下。 他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脸儿小小的,眉色很淡,一双黑得匀净的眼睛,眼神却空荡荡的,赤裸的身体透著一种介乎苍苍的白色,因为太过瘦削而肋骨毕露。 康斯坦丁虽然是个跟在哥哥屁股后面的爱哭鬼,但掌握力的他其实比诺顿更加高大健壮。 如今这幅营养不良的样子,是因为他被不恰当的人,在不恰当的时间,以不恰当的方式唤醒。 这时候他的能力没有稳定,身体没有长成,虽然看起来体表温度惊人,足以熔金化铁,这是因为他未能完美控制自己的力量。 “哥哥——” 康斯坦丁被强行从孵育中唤醒,此时仍对外界的一切感到迷茫,只是下意识的想找自己的哥哥。 “好久不见了,康斯坦丁。” 景渊很自然的打了个招呼,一点都没有恶客临门的感觉,仿佛这是在他的地盘一样。 听到景渊的话,康斯坦丁也终於回过神来,將注意力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芬里厄——你怎么在这?我哥哥呢?” “呵,我不也是你哥哥吗?”夏景渊笑著反问道。 景渊这话说的也没毛病,他们同是黑王尼德霍格创生的子嗣,按照出生的先后顺序来看,他也確实比康斯坦丁要早。 虽然黑王创生四大君主是在同一时间段,但八位龙王完成孵育降临世间確实有先后顺序。 首先诞生的是青铜与火之王诺顿,象徵毁灭与新生,代表精炼与进化。 然后是大地与山之王芬里厄,也正是景渊自身,象徵物质与稳定,代表威能和权力。 再然后,是天空与风之王中的哥哥,也就是奥丁,象徵空间与流动,代表灵性和感知。 最后便是海洋与水之王中的姐姐利维坦,象徵生命与循环,代表哺育和生长。 当代表著四元素的龙王以这样的顺序降生之后,他们的双生子又以相反的顺序陆续降临。 所以,康斯坦丁按照八龙序齿来排的话,就是小老八,应该叫芬里厄一声二哥。 康斯坦丁却摇摇头,对此並不认同,“只有诺顿才是我的哥哥,就像耶梦加得也只认你一样。” 青铜与火之王诺顿,正是最先孵育出来的那个,他既是康斯坦丁的兄长,也是黑王的长子。 他和父亲黑王尼德霍格的性格极像,拥有强烈的攻击性。所以,诺顿那傢伙一直很骄傲,觉得自己高龙一等。 但除了空有一个长子的身份,他在位格上並没有比其他龙王强的地方。 所以其他兄弟姐妹也都不怎么把他当大哥看,气的诺顿想打龙。 但大家都是龙王,谁都不比他差,能打的动谁? 虽然他能打得过最弱的耶梦加得,但有最强的芬里厄护著,他照样也什么都做不到。 於是诺顿针对其他兄弟姐们的弱点,以金属和火焰元素掌控者的权能苦心孤诣的打造了屠龙宝具,名为青铜炼狱·七宗罪的七把链金刀剑。 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饕餮及色慾。 分別针对芬里厄,奥丁,诺顿,利维坦,芙蕾,海昂,耶梦加得各自的弱点。 没错,诺顿这傢伙打造一套刀剑,却奇葩的造了一把针对自己的刀在其中, 却偏偏没有针对康斯坦丁的武器。 喷喷,真是好哥哥啊。 而这套链金刀剑此刻正在这座寢宫中,陪伴著康斯坦丁沉睡於此。 而此时,也將和康斯坦丁一同,作为芬里厄的战利品。 “等等,你真的是芬里厄?”康斯坦丁露出了迷茫而又惊讶的神色。 说了几句话之后,直到这会他才突然意识到,芬里厄有些不对劲。 在他的印象中,芬里厄一直是傻傻的样子,怎么会是如眼前这人一般威严, 锐利,眼神中带著脾天下的气势。 “你说呢?”夏景渊没有解释,只是以亮起的黄金瞳回应。 他仅仅是垂眸而立,整片青铜殿堂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吟。 康斯坦丁能感觉到,这是和自己相同位格的同类的气息,如大地一般厚重, 如山岳一般威严。 仔细感受,就能发现他举手投足间都有无穷的力量涌现,他的存在本身即是“镇压”一一那种恐怖的力量感如千峰叠蟑倾轧而下。 这不是大地与山之王芬里厄,还能是谁? 第164章 王有王的死法! 第164章 王有王的死法! “芬里厄,你变了。” “你比以前,更加像一位真正的王,甚至比我的哥哥更加像父亲——.”康斯坦丁感嘆道。 “我只是我自己。”景渊平静的说道。 “今日这场景,正应下离上坤,地火明夷之象。” “上六,不明晦,初登於天,后入於地,其势穷也。” “我的火,终究是要熄灭了。”康斯坦丁一边说著,康斯坦丁苦涩的摇了摇头。 別说自己如今的状態很差,就算是全盛时期,自己也打不过芬里厄。 今日,如残烛一般的青铜与火之王,遇到了比原本巔峰状態更强盛的大地与山之王,他绝无可能翻过这座山了。 康斯坦丁已经预见到了自己今日的命运,也是自己最初的命运一一食物。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是哥哥诺顿的食物,却没想到最后竟然会被芬里厄拿下。 “康斯坦丁,你是龙王,王有王的死法!” “作为青铜之主,火焰之王,你不能像条狗趴在那一样任人宰割!” “来吧,向我展示链金的王座,火焰的威权!我们来一场,力与力之间的角力!”景渊,或者说芬里厄,不容置疑的声音在青铜寢宫中迴荡。 说著,芬里厄將一旁的暗色金属箱子打开,让这尘封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青铜炼狱再次绽放出锋芒。 “鏘。”芬里厄一把抽出其中的八面汉剑,向著康斯坦丁扔了过去。 剑落在康斯坦丁的脚下,如同切豆腐一样深深插进了青铜宫殿的金属底部, 只留一个剑柄在外。 “这把傲慢,是诺顿为我打造的。而他设想中的执剑人,是你,康斯坦丁。” “他期待著你以这七把刀剑斩条包括他和我在內的其他所有龙王,成为最后的,最终的王。”景渊却並未取用这套七宗罪中的任何一把。 既是因为这套刀具中並没有针对康斯坦丁的特攻武器,更因为他对自己的力量无比自信,对付康斯坦丁压根用不著武器! “咳咳,是啊,我本来应该是保护哥哥的战士,却一直被他保护著。” “我真是没用啊,一直像个懦夫一样的躲著。现在躲不掉了,我也必须为哥哥做些什么!” 说话间,康斯坦丁的眼神变得越发的坚毅,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大概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而且诺顿也不在身边,没有哥哥可以依靠。康斯坦丁反倒暂时拋却了心中的一些懦弱和犹豫,稍微长进了些。 他捡起地上的傲慢,握紧了手中的剑,第一次像个战士一样举起了武器指向敌人。 康斯坦丁虽然有些怯懦文静,但並不是蠢货,他已经感受到了芬里厄散发的王之气场中那炽热的野心。 芬里厄既然已经开始狩猎自己了,那肯定也不会放过诺顿。 康斯坦丁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算今日自己必死无疑,也必须拼尽全力给芬里厄造成巨大的创伤,让他无法去找自己哥哥的麻烦! 不管能做到什么程度,自己都要尽力去做! “芬里厄,你还真是傲慢啊。明知道这把武器是针对你的特殊武器,还將它交到我手中,自己却赤手空拳。”康斯坦丁眼神冰冷的看向芬里厄。 “拳就是权,握拳就是握权,出拳有力就是权力。” “我的拳头,就是我的权与力!”景渊握紧拳头,上面凝聚著无穷的伟力。 “炽!” 而此时,康斯坦丁的瞳孔已彻底熔化成两轮白炽日冕,抬手间赤红火瀑倾泻,高温火焰扑面而来。 “炽日!” 康斯坦丁瞬间展开属於青铜与火之王的领域,在领域內激发火元素,强烈的光芒瞬间以他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蔓延。 他当然没指望这一招能对芬里厄造成什么伤害,但是遮挡一瞬间的视线就够了。 “君焰!” 如同凝固汽油弹爆炸的狂暴火焰,燃烧!燃烧!再燃烧! 爆发而出的火焰形成高温、高热和衝击波,將青铜城內炸的到一片狼藉。 对於混血种来说,通过较长时间的冥想和吟唱才能使用的高危言灵,在火之君王手中只是隨手发射的火球。 “喷喷,给你剑你也不会用啊,真是浪费。” 看著一直在用言灵狂轰乱炸的康斯坦丁,景渊气定神閒的摇了摇头道。 他早就看出来了,康斯坦丁拾起那把剑只是做出个似乎想要近身战斗的假象但他之后做的一切动作,连续释放大范围火系言灵,同样是在製造假象。 都是在给他暗中准备的大招打掩护。 康斯坦丁双臂交叠,胸口浮现出暗红,整片空域开始向內缩。 那是灭世的前奏一一空气被抽乾,光线被吞噬,只剩一颗微型太阳在其掌心孕育。 烛龙! 青铜与火之王的灭世级言灵,释放者需要经过长时间的冥想和吟唱,把周围环境中的火元素全部引燃。 康斯坦丁也明白,除了烛龙这个灭世级別的言灵,没有什么言灵能给大地与山之王造成伤害。 “哥哥说烛龙不该有锁。”“ 少年咧嘴微笑,齿缝间滴落的火浆化作青铜锁链,將即將爆发的烛龙强行拘束在手中的傲慢之剑上。 火焰將剑身包裹,在剑上旋转,形成了一把螺旋火矛,康斯坦丁以火焰的爆炸为推力,將这把烛龙之予朝芬里厄掷去。 这是掌握火元素的究极技巧,纯粹的火之暴力,能够焚烧一座城市或者烧乾一条河流,甚至能够引爆地底的岩浆,令群山喷射。 更何况,在这烛龙之火的核心,还有著一把专门克制芬里厄的傲慢之剑! 但大地与山之王在衝锋,迎著烛龙,衝锋! “寸劲·山崩!” 他筋肉虱结的右臂裹著玄黄色气旋,那是被压缩到极致的地脉重力。 拳锋所过之处,空气如脆弱的玻璃管节节爆裂,烛龙火矛竟被这凝聚千山之力的拳风灭! 芬里厄的拳头终於触及康斯坦丁的胸膛没有声响,没有光热,没有血肉飞溅,只有最原始的“破碎”。 在这一拳之下,康斯坦丁的身体瞬间化为尘埃,只余下一副龙骨十字。 这就是大地与山之王的力量。 无需怒吼,无需展翼,他一拳挥出,便是崩灭一切的伟力。 “康斯坦丁,走好。” 景渊握住康斯坦丁的龙骨十字,將这战利品收入囊中。 青铜与火之王,康斯坦丁,陨落。 第165章 下一个就是你,诺顿 第165章 下一个就是你,诺顿 夏景渊的掌心刺入康斯坦丁的龙骨十字时,青铜与火的权柄开始暴动一一那不是顺从的臣服,而是被冒犯的君王最后的咆哮。 属於青铜与火之王中掌握力的那位龙王的本源之力,绝非康斯坦丁之前表现出的那般屏弱。 这股力量和芬里厄自己体內的大地与山的本源具有相同的位格,但它已经失去了驾驭它的王,只能被大地吞噬。 康斯坦丁最后的残骸在夏景渊的掌心坍缩成流火,化作亿万条青铜色光丝钻入他的掌心。 吞噬另一个龙王的力量並非易事,双重位格的融合也不是短时间就能完成。 但是,夏景渊偏要以最暴力的手段彻底驯服这股力量,所以他在自己体內主动引爆了它。 青铜与火的力量化作暗红色的火焰纹路在他的身体中游走,在身躯上勾勒出火焰图腾。 夏景渊怒吼一声,龙鳞开始覆盖整个身体,双手也化作龙爪,巨大的龙翼自背后张开。 他顿时化作自己的龙王之躯,十米,五十米,一百米,两百米! 龙躯绵延如山脊,每一片鳞甲皆如青铜浇铸的玄武岩,玄色为底,暗金纹路豌其间,仿佛地壳裂缝中涌动的熔岩被瞬间冷凝。 鳞片缝隙喷薄著硫磺味的浊气,所过之处空气凝成固態的土黄色结晶,又在龙威碾压下籟崩落为尘暴。 这就是完全显化龙躯的大地与山之王。无需振翼,无需吐息,的存在本身便是对“力量”二字的终极詮释。 大地与山之王庞大的龙躯散发看惊人的热量,如同一座正在爆发的火山。 青铜与火的权柄正在做著最后的反抗,巨大的龙躯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有恐怖的高温被释放出来,灼热的气浪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躁动。 巨大的青铜城在他体表的高温下开始融化,原本被冰封的城门也顷刻间化为乌有,三峡水库的巨量水流顿时从城门缺口处涌入,將青铜城完全浸没。 但是这巨大的水压,这无处不在的水流却无法靠近龙躯百米之內。凡是靠近的水流尽皆被蒸发,竟然形成了一处诡异的无水领域。 与此同时,整个三峡水库的水温都在上升。 但这外泄的高温,这恐怖的异象並未持续太久,大地的伟力很快就將青铜与火焰的本源驯服吞噬。 夏景渊龙脖舒展,发出一声龙吟,穿透头上数百米的水面,迴荡在三峡之中康斯坦丁的龙骨十字在芬里厄胸腔深处发出最后一声鸣咽,隨即被地火洪流衝散为最本源的力量,归於虚无。 青铜与火之王康斯坦丁的力量已经彻底被芬里厄所吞噬,他所掌握的对金属与火焰的权柄,也尽数归於芬里厄。 “区区萤火,也想撼山!” 这场吞噬不是继承,而是更残酷的覆盖一一山岳碾碎了青铜的优雅,地脉驯化了火焰的癲狂,最终诞生的,是只信奉“绝对力量”的龙王。 虽然吞噬的並非与自己本源互补的耶梦加得,但也是同为君主的一员。 “我是大地与山之王中掌握力的一方,康斯坦丁是青铜与火之王中掌握力的那一个。” “大地的沉重,火焰的爆裂,两份【力】融合到了一起,发挥出了1+1>2的效果!” “我现在是最有力量的存在!这就是,力之极致!” 这並不是夏景渊飘了,而是他真的已经达到了单纯破坏力的顶峰。 地与火,本就是在正面破坏力上更强大的属性,现在还融合在了一处。 现在能和夏景渊正面过招的,也就只有那位一直处於全盛状態,並且还有可能已经吞噬过一枚龙骨十字的天空与风之王,奥丁。 就算是奥丁,也只能在能力诡异程度上有些优势,在单纯的破坏力上,依然不够看。 除了大地与火焰本身在破坏力上的优势,也有夏景渊本人的特殊性。 夏景渊是龙王,但也不单单的是龙王。 他还是能和诸天万界的其他自己进行共享的穿越者,他的实力和位格早已超越了原本的大地与山。 “下一个就是你,诺顿。” 夏景渊知道诺顿在哪里,也知道该怎么把诺顿找出来。 不知道青铜与火之王两兄弟这些年都在干什么,不止康斯坦丁沉睡至今,就连提前醒来的诺顿也没有孵化出龙躯,而是以人的姿態游荡於人类社会中。 没有龙躯的诺顿,对於现在的夏景渊来说,不过一合之敌,隨手就能拿下。 “卡塞尔学院肯定早就已经查到了有关青铜城的线索,我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估计马上就要派人来这里一探究竟了。” “无所谓了,一座空城而已,隨便你们探吧。” 夏景渊从再次从龙躯转化回人形,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躯。 虽然这身躯是如此的完美,但身为王,不可能光著身子在街上裸奔。 青铜与火的王座,同样是链金的王座。 以火焰彻底杀死金属,再按照自己的意志赋予其全新的特性。 而这份权柄在与大地的权柄融合之后,不只是金属,就算是沙土玉石等物质也全都可以成为链金术的材料。 所以,夏景渊就地取材,以青铜城的金属和地底的基岩为材料,以刚掌握的青铜与火的链金权柄为工具,为自己打造了一套链金服饰。 化作人形,穿好衣服之后,夏景渊对著一面铜镜,打量著自己现在的形象。 面容如冷玉雕琢,眉目疏朗,眼尾缀著淡金色的岩纹,瞳孔似琥珀凝光。 鼻樑高挺,下頜线条利落如斧削岩壁,长发以岩珀发半束,墨色髮丝间隱现几缕鎏金光泽。 一袭玄黄长袍垂至脚踝,衣摆绣暗金色山峦叠嶂纹,袖口收窄,露出內衬的青铜色龙鳞软甲。 腰间悬一枚黑金方扣玉带,左侧垂掛岩晶流苏,外罩薄纱质地的玄色罩衫, 衫上若隱若现龙鳞状暗纹。 打眼一看,此人立如孤峰擎天,行似地脉徐涌。 宽袖垂落时自带山嵐雾气般的沉静,抬眸间却隱有岩心熔金般的威压。 “这套衣服的风格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呵呵,等我忙完了该做的事,也可以尘世閒游一番。” 第166章 耶梦加得:这还是我家吗? 第166章 耶梦加得:这还是我家吗? 今日三峡的异样,水底青铜城的变化,必將被各大势力所知。 尤其是那个消息最为灵通,疑似掌握著某种特殊的世界权柄的“小魔鬼”。 自己的所有行为,都已经完全脱离了他原本的剧本。 这个只肯为路明非而修改剧本的骄傲的被因之王,会如何对待自己这个超越了命运,跳出了棋盘的龙王? 也许,他现在正在和他手下的那三个小妞商量对策,又或者独自一龙在暗地里烦恼。 他烦恼什么?当然是烦恼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无论他想做什么,前提都是他得有足够的力量能打得过夏景渊。 那个由星球所孕育出的神明,那个本应接管世界,却在被背叛后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圣子,如今没有討伐逆臣的力量了。 虽然他有著高於四大君主的位格,但他的本体却在言灵矩阵里被锁链吊起、 长枪钉住、並全身浸泡在剧毒水银中。 离开青铜城之后,夏景渊再次以同样的方式返回了北京。 该回去了,耶梦加得应该要回家了。 而就在夏景渊方才在青铜城中吞噬康斯坦丁的时候,远在数千里之外的耶梦加得就已经感受到了变化。 因为双生子之间的特殊联繫,当芬里厄执掌的力的权重增加的时候,她所执掌的权也会隨之变强。 虽然力量不如直接吞噬康斯坦丁的芬里厄提升的多,但也足以让她真正拥有一个初代种该有的战力。 对於耶梦加得来说,自己只是睡个觉的功夫,突然就开始感觉身体变得火热,滚烫。 在睡梦中,在不知不觉间,她进入了灵视的状態。在特殊的灵视中,她隱约看到了一条雄伟威严,浑身散发著如渊如岳的气息的巨龙。 那巨龙正在大口的吞噬著火焰,巨龙踩踏大地,千里岩层自动熔为青铜基座。 “哥哥!”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耶梦加得,或者说现在名为夏弥的少女,突然从睡梦中惊醒。 清醒过来的她感受著自己体內汹涌澎湃的炽热力量,再回想起自己刚才梦中见到的场景,顿时就联想到了一个荒诞的可能。 他的双生子哥哥,芬里厄,吞噬了青铜与火之王! 但是,那怎么可能呢? 在耶梦加得的视角来看,哥哥芬里厄早在多年前就该从茧中孵化出来了,但却一直沉睡至今。 哪怕是上个月她回到尼伯龙根查看的时候,哥哥依然在茧中沉睡。 就算在这期间哥哥完成了孵化,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成长到巔峰状態啊。 而且,青铜与火之王的下落连自己都不知道,一直在沉睡的哥哥怎么可能抓到他並且完成了吞噬? 但是,这通过双生子的联繫而传递过来的,是货真价实的力量,自己確实因此而变得强大了。 难道在自己离开的这一个月中,哥哥的身上发生了什么意外? 到底发生了什么?哥哥他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耶梦加得再也坐不住,她要先回尼伯龙根看看。 老地铁站是尼伯龙根在现世的凭依之一,也只有步入这片区域,才能真正进入尼伯龙根的入口。 作为这个尼伯龙根的建造者,大地与山之王耶梦加得,自然可以隨意在这片区域內开启入口。 这个尼伯龙根是以芬里厄的茧为核心,由耶梦加得的力量构建出来的。 换言之,虽然夏景渊之前对这座房子进行了重新装修,但其实房本还是妹妹的。 当然,作为双生子,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不用分那么细。 “开!” 隨著大地与山之王的命令,尼伯龙根张开了一道隱蔽的入口。 事关自己的哥哥,耶梦加得心情也颇为著急,哪怕一贯心思縝密的她,也没细想,直接快速的踏入了入口处。 结果,让耶梦加得感到意外的事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了她的眼前。 上一秒还在黑暗的地铁通道中,下一刻却突然被辉煌耀眼的场景闪了眼睛。 抬眼望去,一座看不到边际的庞大古城映入眼帘,城內虽无人声鼎沸,却也恢弘大气。 在古城的中央,一座高塔之上,一颗像是太阳一样的巨大发光球体充当著照明工具,给整个尼伯龙根中的庞大古城提供著光亮。 “这是哪?这还是我的尼伯龙根吗? 1 耶梦加得有些愣住了,她有些怀疑自己走错地方了。 但是很快她就察觉到,构建这座尼伯龙根的力量本质並没有变,仍然是她自己的力量。 只不过,在自己搭建的那层地基之上,有人进行了扩建和修改。 耶梦加得很清楚,就算是一个其他的龙王,也不可能隨意改造她的尼伯龙根。 除非,是和自己同根同源的双生子,自己的哥哥,芬里厄。 但是,这是芬里厄能做出来的手笔吗? 耶梦加得一边向前走,一边观察著尼伯龙根之中这座金碧辉煌而又不失典雅厚重的古城。 原本尼伯龙根中腐朽的水泥柱已经不见,反倒有数百根上百米高的蟠龙金柱,如阵基一般环绕於城市边缘。 原本横陈铁轨的深渊成了白玉石桥,桥下流淌著地下河水,河面飘满金色莲灯。 更远处,原本地铁调度室的位置变成三重飞檐的殿宇,琉璃瓦上盘踞著山岩雕成的龙兽,龙晴嵌著散发光芒的宝石,將整座地下城映得煌如白昼。 耶梦加得沿著城市內的主干道,行至中央的主殿前,她仰头望向匾额。 上书三字:【倚岩殿】。 笔锋沉厚如群山倾压,带著厚重的气息。 越是靠近这座宫殿,她就越是感到一股亲切而熟悉的气息就在前方。 有这种熟悉气息的,无疑是她的哥哥芬里厄。 但眼前的这一切,却让她感觉如此陌生。 以至於,耶梦加得站在殿前有些不定,犹豫不前。 就在此时,殿门自动打开。同时,一个威严而亲切的声音传来: “耶梦加得,既然回家了,为什么不进来呢。” “哥哥—” 龙族不会以相貌和声音等特殊来分辨同类,但作为互相依靠了无数岁月的双子,耶梦加得很確定,说话的就是他的哥哥。 “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耶梦加得咬了咬嘴唇,身上没有往常的聪慧和狡,反倒是带著一丝迷茫和慌乱。 “来吧,我的妹妹,踏上前来。” “我会告诉你一切,任何你想知道的事—— 第167章 王座有你的位置 第167章 王座有你的位置 听著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耶梦加得娥眉微,有些纠结。 他叫我耶梦加得,他叫我妹妹而不是姐姐。 气息確实是哥哥的气息,但他確实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呆呆傻傻的孩童心智了。 这座气势恢宏的宫殿,还有那充满威严的声音,无不说明殿中的是一个真正的王者。 但这纠结也仅仅只存在了瞬间,她便做出了决定。 龙类之间的感情是很奇妙的,尤其是龙王这种相互依存的无数岁月的双生子,更是有著常人难以理解的感情。 这份感情足以让耶梦加得这样的聪明人不三思而行,不考虑趋利避害,而是坚定不移的选择相信。 她或许思考过了无数种可能,但是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被吃掉罢了。 王座上的双子,既是彼此生存的基石,又是对方终极力量的祭品。他们会因残缺而共生,为完整而相残。 如果哥哥要吃我,那就吃吧。被哥哥吃掉,我们融为一体,也不会再有孤独的感觉了吧。 “而且,我相信他不会伤害的。” “里面的那个是我哥哥,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耶梦加得唇角微微上扬,如初绽的樱般轻柔舒展。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宫殿內的那位王者,还能像以前的芬里厄一样对她无比信赖,对她言听计从。 但耶梦加得还是选择了顺从自己內心的声音,径直走进了那大开的殿门。 她没有关注金碧辉煌间透露著无尽的庄严与壮丽的大殿,也没有去看华丽的装饰和精美的细节。 进入大殿的剎那,她的所有注意力就都被那个端坐於王座上的男子所吸引。 饶是在进来之前已经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耶梦加得也仍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王座上的是一位气度从容、眸藏熔金地火的“帝君”。 静立如山岳倾压,方物声;沉默、稳固、深不可测。 仅仅只端坐在王座之上,便带著一种无法撼动的力量感,就能让周围的空气变得凝重。 即使他没有任何动作和表情,其存在本身就散发著一种源自大地本源、令人室息的威压。 这不是刻意为之的威严,而是如同地心引力般自然存在的、属於“王”的绝对力量场。 耶梦加得不禁心中吐槽了一句:这是哪来的帅哥?这还是我那天真无邪,像个八岁孩童的傻哥哥吗? “有必要这么惊讶吗,耶梦加得。”王座上的男子笑道, “不惊讶才怪吧!我出门之前你还在茧里。结果我回来之后,你就像换了个龙似的,而且还把家里弄成这样!”耶梦加得掐著腰,指著王座上的夏景渊。 “这样不好吗?这座归离城可是我费尽心思打造的,还有那用来照明的大日御舆。” “我看的很真切,那个小太阳分明是链金术和火焰权柄的造物。如果说是诺顿或者康斯坦丁造的我不惊讶,可是为什么哥哥你可以——.” “而且,哥哥你为什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耶梦加得也不打算旁敲侧击或者徐徐图之,直接开口就问。 反正刚才芬里厄说了,我会告诉你一切,任何你想知道的事· 如果他骗人,以后就不认他这个哥哥了,哼! “说来话长,但是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会一一告诉你的。”夏景渊点点头。 夏景渊並非夺舍了龙王身体的窃夺者,又或者说,他自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开始,就是大地与山之王芬里厄本尊。 换言之,芬里厄的身份是他自我认同的一部分,所以对耶梦加得这个妹妹確实是有几分感情的。 那种自诞生时起便存在的血脉连结,彼此依存数不清的岁月的经歷,都是真实存在的。 “哥哥,你就打算坐在王座上独自享受著王权的滋味,让你妹妹站在陛下恭恭敬敬的听著?” 耶梦加得挑挑眉,眼角泛起浅浅的涟漪,那双明眸中流转著盈盈笑意。 夏景渊建造这座宫殿的时候確实忘记了,毕竟哪有宫殿中会摆放两尊王座的? “要不我给你造一张床,让你躺在床上,吃著瓜子薯片,安逸的听我讲故事?”夏景渊笑道。 “那是以前的哥哥才会做的事吧。” “过去那会,哥哥只要听我的话就可以了,但我要考虑的事可就多了。”耶梦加得,或者说夏弥露出一副人类女孩的娇蛮的样子。 说著,夏弥走到了王座旁,“哥哥把这个王座修的这么大,是不是也给我预留了一起坐下的位置?” “我们是双生子,是彼此生存的基石。我的身边如果有人並肩而行的话,那也一定是你。”夏景渊认真的说道。 “有哥哥这句话,我就很开心了。不管哥哥变成什么样,总归还是我的哥哥“哥哥开始讲故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夏弥斜著身子倚在王座的扶手上,后背轻轻靠在景渊的肩膀上。 景渊看著“总之,要先从第一个地球神明的诞生开始说起——” “你怎么不从宇宙大爆炸开始讲呢。”夏弥吐槽道。 “第一位黑王是尼德霍格,他是地球意志孕育出的星球级生命,他生来便掌握著这个世界的命运,他是为了成为王,成为神而诞生的。” “在我们龙族的时代,他也確实以王的身份统治著世界,是所有龙类的,乃至整个世界的圣父。” “但是按照世界的发展规律,圣子將降临世间,成为新的王来统治世界,世界从此进入新时代。” “自此以后,圣子便是神在世人面前的显像,人世间可见圣子、不可见圣父。” “作为圣父的尼德霍格权柄不在世间展现,他会退居幕后,成为单纯的神。” “但是黑王尼德霍格,也就是创造了我们的父亲,他不愿意放弃王的身份, 他想要以神和王的双身份永远统治著世界。” “因此他带著我们杀死了圣子,让新时代无法降临,他依然可以继续为王。” “圣父、圣子和尚未诞生的圣灵,虽位格有別,而本质绝无分別,都是这颗星球孕育出的神明。同受钦崇,同享尊荣,同为永恆。” “所以,即便是尼德霍格,也无法彻底杀死圣子。他只能推迟他的降临,圣子也必將重临世间。” 第168章 圣三一 第168章 圣三一 “尼德霍格確实阻止了圣子的降临,但他违逆世界发展规律的行为,让他失去了星球意志的垂青。” “所以,我们这些由尼德霍格创造的龙族,成为了世界的弃族,不再受命运的眷顾。” “后来,在白王之乱后,我们这些龙王在尼德霍格被世界厌弃之时,一起背叛了残暴的父,推翻了昏庸的王,杀死了位的神。” “从此以后,的命运已然反转。不再是神,不再是世界的王,而是成为了地球的敌人,灭世的灾厄,必然到来的终焉。” “但作为第一个由地球孕育出的神明,他的位格仍在,他依然是至高至强, 至德至力的存在。” “他的甦醒无人可以提前,无人可以押后,他更无法被毁灭。” “他的归来是必然,他会毁灭一切,让所有背弃他的存在都受到审判。” 夏景渊结合芬里厄的记忆和自己以前所了解的世界观设定,再加上一些猜测,总结出了这个世界的本质。 “有一些是我知道的,有一些是连我都没听说过的。”耶梦加得神色凝重的说道。 景渊接著说道:“尼德霍格无法被毁灭,他的归来不可违逆,圣子和圣灵亦然。” “能杀死黑王的,只有新的黑王,或者黑王自己。这个新的黑王,指的就是圣子和圣灵。” “1900年,被龙族背叛杀死的圣子再次降临了,这次和圣灵一起降世,以双生子的形式。” “他们存在於同一枚卵当中,静静等待著孵化。但这枚卵却被人类混血种的密党得到。” “天空与风之王海昂得知了这个消息,並在1900年的那个夏天,袭击了那个藏有圣子圣灵之卵的庄园。” “一个龙王的力量对付一群混血种本该不是难事,但是那群混血种有一个人力挽狂澜。天才梅涅克:卡塞尔竟然爆发出了匹敌龙王的力量,和海昂同归於尽了。” “但海昂在死之前已经完成了卵的寄生,这世界上也多了一个本该死在那个夏天,却又活了一百多年,以屠龙作为自身全部的復仇者。” “当时我们应该还在沉睡中吧,那期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他们抢夺的那枚卵后来如何了?”夏弥好奇的追问道。 “那枚卵被混血种们送走,在流转的过程中,被海洋与水之王芙蕾劫走,自那之后,她便一直守护著那枚卵。” “但抢夺那枚卵所闹出的动静,也让她被另一个天空与风之王奥丁得知了她的下落。” “奥丁和芙蕾在通古斯交战,奥丁本来就更强,他的状態也比芙蕾要好。芙蕾最后被奥丁以坤古尼尔重伤,只能拼死释放了莱茵,伤到了奥丁,然后逃了出去。” “但她的伤势终究还是太重了,最后倒在了逃亡的路上。而那枚卵,则在他的遗骸中,吸收著他残留的能量而孵育著。” “奥丁並不知晓这枚卵的存在,至少在他和芙蕾交战的时候是不知道的,要不然他不可能放著不管。” “那枚卵在奥丁和芙蕾的交战中受到了波及,原本应该孵化出双子的卵,却只孵化出了一具身体,有点像双黄蛋被摇匀成了一个。” “圣子和圣灵的灵魂不得不寄宿在同一身体中,而且因为那场战斗的余波, 那个卵中诞生的男孩出生后並未直接觉醒力量,所以他被人类当做试验品抓走了。” “再后来,他从那个名为黑天鹅港的研究基地逃离。却在奥丁的暗中谋划下被混血种密党组织捕获。” “虽然他的身体被囚禁,但却成功將茧寄生在了一个亲手以坤古尼尔贯穿了他的混血种体內。”“ “圣子毕竟是和圣父尼德霍格同一位格的存在,他以一种我们都不曾掌握的方式,让圣灵从那个男人的妻子肚子里出生了。” “而因为卵的变异,圣子和圣灵曾经作为一具身体中的两个灵魂,所以他们之间存在著比双生子还要密切的联繫。” “圣子的目的是討伐逆臣,重新完成当初被打断的新旧王权交替,成为治世之尊,同时也为圣灵打造一个美好的新世界。” “圣灵也是圣父圣子同位格的存在,他是自创世界之后直到永恆的存在,是弓导人们明辨善恶是非的保惠师。” “但是圣子的力量本来就没有完全觉醒,现在他那具在卵中孵育出来的身体还被永恆之枪镇压在北极。所以,他需要用到圣灵的力量。” “无论是阻止圣父的归来也好,討伐四大君主也好,他都会用到那个以圣灵的位格诞生的孩子。” 夏景渊一口气说了很多,但他知道以耶梦加得聪明的头脑是能理清楚的。 “所以说,咱们其实到处都是敌人。” “终將归来的圣父,想要討伐逆臣的圣子,甚至还有那位和圣子有著特殊关係的圣灵。”耶梦加得无奈的嘆了口气。 “不止。还有奥丁呢。”夏景渊接著说道,“他最起码已经吞噬了芙蕾的龙骨,甚至有可能也吞噬了海昂。” “如果放著不管,他迟早有一天也会故技重施,引导混血种和咱们拼命,自已坐收渔利。” 耶梦加得点点头,“所以哥哥在知道了这一切之后,抢先去干掉了青铜火之王中的一位,吞噬了他的力量。” “对,与其等著他步步逼近,不如我们主动出击。我已经吃掉了康斯坦丁, 现在也掌握了一部分青铜与火的权柄。” “可以说,我现在的力量已经足以跳出棋子的范畴。不会隨便被奥丁和圣子算计了,但是想要成为最后的贏家,还不够。” “但是,我有足够把握我们能笑到最后,成为通吃的贏家!”夏景渊自信的一笑。 “芙蕾和康斯坦丁都確定已经陨落,现在明確还存活的龙王,除了奥丁和咱们两个,就只剩下诺顿和利维坦了。”耶梦加得点著下巴,一边思索一边说道。 “海昂情况存疑,不好判断。他有可能已经被奥丁吞噬,但我更加怀疑他的茧藏在那个人类身上。” “总之,我的下一个目標是诺顿,同时也要调查利维坦的下落和海昂的情况。”夏景渊说道。 “嗯,这些我都清楚了,我会和哥哥一起的。 “那么,哥哥也该说说你身上的变化从何而来了吧?难道也是世界意志的眷顾吗?””耶梦加得问道。 第169章 景渊们的奇妙冒险 第169章 景渊们的奇妙冒险 此刻的星渊空间分外热闹。 “你这傢伙,自己妹妹都骗啊,简直人渣。”霜月景渊对著龙王夏景渊竖起一个中指。 “咱们都是一个人,你骂他不就等於骂自己吗?”宇智波景渊吐槽道。 “喷,我可没有对她说一句假话,我告诉她的全是事实。”龙王夏景渊摊摊手。 “但你也没说全。”魔法世界的景渊·伊斯特竖起拇指给夏景渊点了个赞,“用真话来掩盖真相,真有你的。” “除了穿越的事和咱们这个空间,其他的我可都没瞒著她。你们谁有我真诚?”夏景渊反问道。 “小龙人这样做確实没错,有时候全盘托出反而是愚蠢的行为,適当的秘密才是更好的相处模式。”死神神里景渊点头道。 “对啊,蓝毛死神说的没错。现在不就挺好的吗?兄友妹恭,和谐相处。”夏景渊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又变了脸指责道:“还有,小龙人太难听了, 叫我龙王大人。” “切,你是个什么龙王?奶龙还差不多。” “四大君主和白王的力量都得到了吗?黑王和小魔鬼,还有那个衰仔这三位一体的神明之格你夺取了吗?” “什么都还没做到,也好意思自称龙王?多找找自己的原因,有没有努力去做事。” “等你把圣父圣子圣灵都吃掉,成为那个世界唯一的神,唯一的王再来自称龙吧。”霜月景渊嘴上不饶人的著另一个自己。 “那又有何不可。”夏景渊傲然道。 他早就已经確定了自己要做的事,要行的道。 弒王成王,弒神登神! 四大君主,白王黑王,圣子圣灵,都將成为封神之路上的基石。 “但是,肯定要有个过程的嘛,也没见你们谁已经彻底通关了自己的世界啊。”夏景渊道。 “通关没通关你先別管,我听你刚才说兄友妹恭?” “你確定是妹恭?从你记忆里看来,你反而像是被那个小妞拿捏了。”银髮紫眸的景渊·维水调侃道。 “什么叫拿捏,宠妹妹而已。你这个没有妹妹的傢伙,肯定是嫉妒了吧。”夏景渊反驳道。 “我会嫉妒你?我可是战士化身,人形黑死神,黄金团的征服者,多斯拉克人的屠夫,自由贸易城邦的仲裁官,瓦雷利亚龙王血脉的继承人。” “我这边都已经快玩成自定义了,想拿捏谁就拿捏谁,这才叫精彩呢。和你比起来,我过的才是龙王的日子呢。”景渊·维水衝著夏景渊挑挑眉,一脸愜意的说道。 “这就是你截胡了那个流亡公主,並且还屠戮了多斯拉克部落的理由?嘿嘿,还真是任性啊。”魔法师景渊·伊斯特笑道。 “在这个杀与操之歌的世界中,我已经算是一股清流了,说一句圣人都不为过。”景渊·维水拍著胸膛说道。 “那个公主怎么样?”霜月景渊带著一个大家都懂的笑容问道。 “咳咳,很润。”景渊·维水竖起大拇指。 “话说,你就打算一直姓维水?我记得这在那边的文化中是私生子用的姓氏?”魔法师景渊·伊斯特笑道。 “无所谓,我不需要姓氏带给我荣光,而是由我亲自赋予它价值。等我征服了整个世界,我的姓氏就是全世界最高贵的姓氏。” 凭藉自己天下无双的武力,景渊·维水用独自一人屠戮上千多斯拉克战士的战绩在厄斯索斯大陆打响了名头。 甚至有信仰七神的人称呼他为战士的化身,自发的追隨在他的身边。 再后来,当景渊·维水独自一人挑翻整个黄金团的高层,並展现出神跡一般的力量后,他又收穫了这个强大佣兵组织的效忠。 人有了,就该开始搞钱了,索性自由贸易城邦的各位大商人,各位总督们有的是钱。 如果自由贸易城邦那些总督们的钱还不够,不是还有铁金库吗? 所以,有人有钱的景渊·维水发展的很快,在很短的时间內就已经在厄斯索斯大陆上成为了一方霸主。 而现在,他已经开始准备去维斯特洛玩玩了。 权力的游戏? 谁跟你们玩权利的游戏,老子直接以神的名义! 这次和其他景渊,尤其是龙王夏景渊共享之后,等他回到那个世界,就是真正的龙王了! 什么坦格利安王室血脉,什么瓦雷利亚龙王的传承,都无所谓了,世界上不会有比他更龙的存在了。 “你那边怎么还没开学?自从上次见过你之后,我这边都过去快一年了。” 霜月景渊向魔法师景渊·伊斯特问道。 “距离上次在星渊空间相见,我在我的世界才过了两周,过几天才正式开学呢。” “但是这段时间我也没閒著,麦格会的魔咒已经快被我掏空了。对角巷,翻倒巷这些地方也都快被我摸透了。” 景渊·伊斯特最近还是住在破釜酒吧,等候著霍格沃兹开学。 自从上次从星渊空间回去,他似乎是彻底激发了自己的魔法天赋。 像呼吸一样指挥自己的魔力,像玩耍一样轻鬆学会各种魔法。 在他用出变形术,將桌上的茶杯变成一只神俊的狮鷲之时,麦格惊讶的差点把眼睛瞪出来。 连她这个一向古板严肃的人,都在不停的惊呼,“哦,梅林啊,我看到了什么?!” 除了这些最基本的能力之外,景渊·伊斯特发现自己能看到一些其他人看不到的特殊魔法痕跡,並驾驭这种特殊的魔法。 虽然还不是特別確定,但景渊·伊斯特已经有了猜测。 这是传说中的古代魔法,比普通魔法更加强大,更加全能,更加接近世界规则的强大力量。 能看到並使用古代魔法力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这种魔法不需要学习,也无法学习,能用就是能用,不能就是不能。 凭藉自己强大的学习天赋和与生俱来的古代魔法能力,景渊·伊斯特在入学前拥有了普通巫师一辈子都难以望其项背的力量。 更何况,他还有著星渊空间这个外掛,有著其他景渊做后盾。 魔法的世界对他来说有点不够看,有种一眼望到头的感觉。 “唉,还没正式步入巫师的世界,就已经开始感觉这潭水有些浅了。不自己找点乐子的话,我会无聊死的。”景渊·伊斯特吐槽道。 “所以你就把古灵阁给祸祸了,还把那条老龙给抢走了?”宇智波景渊笑道。 “只是突然想拿到那个金杯研究一下,顺手在古灵阁捡了点钱。再说了,我又没杀人。”景渊·伊斯特一脸无辜的说道。 “也对,妖精不算人。”宇智波景渊点头道。 第170章 霜月景渊不在乎 第170章 霜月景渊不在乎 “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研究一下时空的法则。” “以前我就很好奇,就那些巫师的水平,居然能造出空间道具和时间道具?” “先不说无痕延展咒,我觉得那个时间转换器就挺bug的,用那玩意儿,隨便一个小嘍嘍就能穿越时间。” “还有三个死亡圣器到底是什么力量?死神是否真的存在?梅林是什么人? 魔法的起源在哪里?” 其他景渊们七嘴八舌的给魔法景渊提建议,帮他想了一些以后做事的方向。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不打算统治那个小小的圈子。我的目標就是当个乐子人和收集者。” “原著中的好玩意我都会搞到手的。无论是死亡圣器还是四巨头的遗物,或者各种神奇生物。”景渊·伊斯特说道。 “赫敏收不收?毕竟是女主角,有收集价值。”夏景渊替大家问了一句。 “还没见过呢,看看再说吧。如果太丑,那就免谈。” “如果好看,可以先验验货。”在自己面前,景渊·伊斯特直言不讳的说道“你呢,嘛时候成为火影啊?”景渊·伊斯特看向了宇智波景渊。 “之前种下的种子已经开结果了,我这次回去之后,就开始著手准备摘果子的事了。” “喷,我的计划都快要赶不上我的实力进步速度了。这次回去之后,我的眼睛又要进化了。”宇智波景渊双手抱在胸前,兀自感嘆道。 “兄弟的瞳力融合带来的写轮眼进阶,哪里有自己和自己的力量融合更加契合啊。” “和这么多世界的自己共享过,你的生命本质早就超越了那个世界的限制了。” “我也一样,我现在很確定,我再吃几颗恶魔果实也不会有什么副作用。”霜月景渊握著拳头说道,身上的霸气越来越厚重。 “区区木叶,也確实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星辰大海,宇宙中的那些大筒木才是你该去关注的目標。”死神世界的神里景渊建议道。 “我知道,我本来也没打算浪费时间,只是在收穫木叶的同时,给猿飞老头下了个套,让他把一切都输个彻底罢了。”宇智波景渊脸上危险的笑意。 “因为他拒绝了你的提议?”夏景渊问道。 “老东西,终究还是太蠢,太自以为是了。我给他体面他不要,就別怪我让他不体面了。” “他要是不蠢,能混成那个样子吗?原著里独自一人和大蛇丸干架,卡卡西看著他死都不想救的。”霜月景渊笑道。 “你动作也不小啊。这段时间四处出击,七武海被你干掉三个,海军已经快注意到你了吧。”宇智波景渊说道。 虽然莫利亚是个宅男,悄悄死了也没人知道。但蜥蜴之王和老沙不一样,他们的死讯是瞒不住的。 蜥蜴之王一直和百兽团有联繫,一段时间不联繫,凯多肯定知道他出事了。 老沙就更不用说了,他在阿拉巴斯坦很高调,经常出来扮演英雄。 他被杀掉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阿拉伯斯坦了。世界政府的特工不是吃乾饭的,多少会注意到的他的情况。 虽然可以让冯克雷扮演沙鱷鱼,但没必要了。计策只是在实力不足的时候起辅助作用的,力量越强大,需要的谋划就越少。 “最近注意就注意吧,我本来就没打算藏。” “敢来找事的话,灭了就是了。海军大將我现在已经不放在眼里了,谁来谁死。”霜月景渊乾脆的说道。 “也对,现在整个世界,除了那个不知深浅的伊姆,也没什么能被你放在眼里了。”宇智波景渊点头道。 “回去之后,我准备去接收和之国了。冥王和海楼石资源还是要握在自己手中的。” 霜月景渊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计划好的事从不拖延,准备好了直接就开干。 以巴洛克工作社的能量,想弄到一个去和之国的永久指针不是什么难事。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霜月景渊完全接手並掌握巴洛克之后,组织发展的势头越发的迅猛。 势力范围现在基本已经完全覆盖了伟大航路前半段,並且向著后半段开始扩展。 但这次景渊没有带部下,也没有乘坐海贼船,而是直接化为雷电飞上九霄, 直接从天上朝著和之国方向飞了过去。 这次的目標是速战速决,带著一大帮部下目標太大,而且速度太慢。 而且,就算是被视作核心成员的艾斯和罗宾也不过是皇团干部的实力水平, 未必贏得了三灾。 就更別说原巴洛克的那些干部了,让加尔帝诺那些人去打百兽团的三灾和凌空六子吗?这太难为他们了。 霜月景渊自阿拉巴斯坦出发后,直接按照永久指针的方向指引1,直奔目標而去。 以一般船只的速度,要从伟大航路前半段行驶到新世界的和之国,最少也要半年的时间。 但霜月景渊只用了三天,就已经抵达了和之国的外海, 在来的路上,他还是顺手剿灭了几伙看不顺眼的海贼,其中还有一只是白鬍子魔下的附属海贼团。 海贼终究是海贼,白鬍子魔下的海贼团照样会滥杀无辜,照样会掠之於民。 霜月景澜不是圣人,没看到的他也管不著。 但是既然看到了,顺手抹了也不费力。 霜月景渊还记他以雷霆將那一只海贼团彻底轰碎时,那个船长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似乎还不相信,在新世界居然有人敢主动攻击带著白鬍子旗帜的海贼。 “先干掉凯老师,接下来就该去找老白说道说道了。”霜月景渊心道。 世界政府,七武海,四皇,这种所谓的势力平衡简直搞笑。 只有世界政府才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庞然大物,如今的四皇和七武海都不够看。 但是,就算世界政府能消灭四皇和七武海,也还会有新的势力成为不受政府管束的叛逆者。 因为世界政府本身就有问题,必然会导致反抗者层出不穷。 而且,世界政府也需要海贼的存在来彰显自己的统治的正当性。 不知道海军想清楚没有,海贼的存在反而是他们存在的价值和基础。 霜月景渊不在意这些,他会打碎一切不顺眼的旧东西。 海贼也好,海军也罢,世界政府更是如此, 第171章 不可名状的怪物登陆和之国 第171章 不可名状的怪物登陆和之国 和之国原本是一个普通的岛国,但不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和之国古代的人在国家的四周修建了巨大的墙壁。 中间低四周高,多年过去,雨水直接將国家淹没。后来人们只能在高山之上又建造了国家。 这就是如今的和之国,没有外海的海岸,周围只有悬崖瀑布。 这是和之国的天然壁障,外人想要强行攻打进来,难如登天。 但是,这样的地形却挡不住有飞行能力的人。 一两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和之国並不难,比上空岛还要简单多了。 霜月村的居民本就是和之国走出来的,包括景渊在內的所有姓氏为霜月的人也正是出自霜月一族。 景渊来和之国之前从耕四郎那里要了一份和之国的地图,再加上他本来也有一些关於和之国情况的前世记忆。 虽然是初次来到和之国,但却没有任何迷茫,完全知道该从哪里登陆,往哪里走。 更何况,当霜月景渊来到和之国外海的时候,他的见闻色霸气就已经覆盖了整个和之国。 就像艾尼路监视整个空岛一样,霜月景渊也能更加广泛,更加精细的感知到和之国的一举一动。 不管是和之国的主岛的六个区域,还是位於主岛旁边的,百兽海贼团的大本营,鬼之岛。 都已经像是脱光了衣服的少女,被他看得一清二楚,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此时,霜月景渊选择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处村落登陆了和之国的本岛。 在霜月景渊的感知中,这个村子非常的冷清,街道上基本没什么人,房屋也颇为破败,看起来当地的村民已经没有能力修房屋了。 村子里基本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几乎看不到几个年轻人。 这也正常,凯多已经把和之国变成了一个武器工厂,在这里建了大量的生產基地,把当地人都弄去做了劳力。 而凯多就凭藉和之国生產的武器和垄断的海楼石生意,甚至和世界政府都达成了一种默契的交易关係。 “这里应该是兔碗的常影港附近。” “兔碗我记得这里被百兽团当成了劳改基地,建造了好几个大型监狱, 把被抓住的俘虏关在这挖矿。” 自古以来,和之国的统治阶层以光月家族为主,天月、霜月、风月、雨月、 黑炭五个家族为辅,共同治理九里、希美、兔碗、铃后、白舞、之都等六个区域。 原本是六个家族各自治理一个区域,光月家的之都,霜月家的白舞,天月家的九里,风月家的希美,雨月家的兔碗,黑炭家的铃后。 但后来隨著时代的变迁,天月家族渐渐绝嗣了,所以九里这个地方就被光月接手了。 再后来,黑炭家族因为谋夺將军之位,暗害其他家族的大名,被除名並流放了,黑炭家族掌管的区域铃后被赐予了有功的霜月家族。 因此,霜月家族从此分为了两支,白舞霜月和铃后霜月。 而当年以霜月耕三郎为首不愿待在这个锁国的国家,从而出海追寻自由的一批人,就是铃后霜月。 之前霜月景渊说过,索隆要叫他一声表哥,这话一点错没有。 因为霜月景渊的爷爷和索隆的奶奶是亲姐弟,都是出自铃后霜月的大名一系原大名霜月牛丸是景渊爷爷的长兄,在他那一脉绝嗣的情况下,景渊其实就是铃后大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但是现在谈这些也没有意义,地盘都已被凯多和大蛇抢走了。 而景渊也不需要通过这个身份来收回祖產。当初这块地被武力夺走,现在自然也是要用武力夺回来。 所以,霜月景渊决定先去之都干掉那条噁心的大蛇,然后再去鬼之岛找凯老师聊聊。 “不过,现在那个胖子正好在兔碗,可以先拿他开个刀,给凯多下个战书。” 霜月景渊向来雷厉风行,转瞬间他就化作雷光,直接向著兔碗的监狱而去。 而此时,兔碗的某个监狱当中,百兽海贼团的看守们正在进行著一场荒诞的演出。 一个身材臃肿的奇怪胖子正在一个临时搭建的木质舞台上,穿这样一件奇的黑白背带裤,唱、跳、rap。 台下的海贼小弟们纷纷举手欢呼,也不知道是真的欣赏这奇葩的表演,还是在拍马屁。 “小子们,奎因大爷我帅不帅?”台上的胖子带著淫荡的笑容,扭著身子大声喊道。 “奎因大人太帅了!”海贼嘍囉们振臂高呼道。 “哈哈哈——.—.”胖子奎因得意忘形的欢呼著。 “奎因大人,天气变差了,看样子一会可能会下雨,演唱会还要继续吗?” 之前一直在奎因旁边伴舞的小弟,这座监狱的看守长,一个肚子上长著大象头的兽人小声问道。 看这傢伙这副尊容,应该就是吃了人造动物系恶魔果实的给赋者。 现阶段百兽海贼团已经开始进行著让团內的非恶魔果实能力者都成为动物系能力者的计划了,但给赋者的数量倒也没有四年后那么多。 “难道下雨就能浇灭我的热情吗?接著奏乐,接著w.— 还没等他说完,前一秒还炙烤著兔碗採石场的毒辣阳光,后一秒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有人猛地合上了世界的灯闸,无边的黑云骤然泼下,粘稠、厚重,带著令人室息的重量倾轧下来。 “矣,天怎么突然暗了,刚才不还是大晴天吗?” 奎因看了看天空,大片的雷云不知何时开始凝结,並且不断的向著远方扩展,覆盖范围在几乎到了目光所不能及之处。 “不对,有问题。”奎因刚才还一脸逗比的笑容都不见了,反而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按照往年的经验来看,兔碗在这个季节是不下雨的。而且,自然的雨云也不可能凝聚的这么快。” 奎因这傢伙到底是个科学家,曾经还参加过贝加庞克的天才小组,头脑还是不错的,他已经看出了一些异常。 “是恶魔果实的能力,还是某种武器?”哪怕雷云距离地面很远,但奎因还是能感觉到那其中蕴藏的恐怖威力。 “奎因大人,是有什么异常情况吗?难道是有敌人吗?”看奎因表情凝重, 半象兽人问道,“但是,这里是我们百兽的地盘,怎能可能会被敌人入—” “闭嘴。” 奎因粗暴的打断了巴巴努斯的话,他敏锐的察觉到,空气里似乎瀰漫开一股刺鼻的硫磺焦臭。 空气安静的可怕,风,彻底死绝了。 第172章 让雷光涤盪所有的罪孽 第172章 让雷光涤盪所有的罪孽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啊?!” 奎因只感觉浑身汗毛炸立,头上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他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巨大压抑感,这种无形的压力比凯多老大发怒时更加让他恐惧。 不止是奎因,百兽海贼团的嘍囉们,前一秒还在鞭挞著囚犯,或是对同伴发出粗野的狂笑,此刻动作全都僵在原地。 一个头生椅角的给赋者猛地抬头,一丝本能的、原始的恐惧终於撕裂了他脸上凝固的残忍笑意,嘴巴半张著,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採石场,死寂得如同巨大的坟莹。 就在这令人心臟停跳的绝对死寂里,一道紫金色的裂痕猛地撕开了沉沉黑幕? 它並非垂直劈落,而是以一种狂放姿態,咆哮著將压抑的黑暗狠狠撕裂。 雷光勾勒出一个立於天上的孤峭人影轮廓一一霜月景渊。 他没有咆哮,没有宣告,甚至看不清表情,却已然成为这片绝望天幕下唯一的主宰,冰冷的视线穿透重重黑暗,俯瞰著蚁般的眾生。 “臥槽,有人!” “难道是能力者?” 包括奎因在內的一些百兽团成员已经有所察觉,但是这並不能改变他们被写好的命运。 第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就是那点燃引信的火星,裁决命运的剑刃。 “滋啦——!!!” 无法形容的恐怖声响,並非来自单一的雷霆,而是亿万个太阳在头顶同时炸开! 墨海般的雷云底部,骤然进射出亿万道狂乱舞动的紫金色电蛇。 每一道狂暴的闪电在脱离云层、即將肆虐的剎那,都仿佛被无形的刻刀瞬间雕琢。 粗大的主脉在万分之一秒內分裂、延展,化作千万条纤细却致命的分支。 它们不是劈落,而是“降临”!带著洞穿一切的冷酷意志,精准地贯向下方每一个被標记的猎物一一每一个隶属於百兽海贼团的活物! 在霜月景渊高级的见闻色霸气之下,整个不止是这座监狱,而是整个兔碗地区的百兽团成员全部都被精准锁定,一个都跑不掉。 胸口有个大象脑袋的给赋者巴巴努斯脸上的恐惧甚至来不及扩散成绝望,一道刺目的雷光,精准无比地贯穿了他的天灵盖。 他强壮的身体保持著僵立的姿势,內部却已被瞬间超载的恐怖电能彻底楚毁,从內而外化作一具冒著青烟的人形焦炭。 只有眼眶中残留的、被高温瞬间蒸发的眼球留下两个空洞的窟窿。 不远处,一个身披百兽团真打標识、肌肉虱结如铁的壮汉,在火顶之灾降临的瞬间爆发出求生的狂吼。 深黑的武装色霸气本能地疯狂涌动,试图覆盖全身要害。 然而,那一道被“见闻色”意志精確引导的紫金色雷霆,无视了他双臂交叉护头的防御姿態,无视了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漆黑霸气,如同热刀刺穿凝固的油脂,精准地刺入他因怒吼而张开的嘴巴! “一一! 微不可闻的轻响过后,他凝聚的武装色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片片碎裂、湮灭, 整个身体也化作焦炭。 在这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恐怖雷狱中,奎因咬紧牙关,发动果实能力,变成了最强的人兽形態。 一般来讲,动物系的恶魔果实可以让人变成动物,总共有人型、兽型、人兽型的三段变身能力。 其中,人兽型是身体保留人形外貌变成野兽的,最適合战斗的形態。 奎因试图凭藉人兽型增强的速度和防御力来提升自己活命的机会。 但他转眼就被数道雷光击中,挣扎了两下便失去了动作,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不得不说,他的霸气水平和身体素质確实比那些小嘍囉强得多,竟然多撑了几秒钟。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垂死挣扎的哀嚎,毁灭的光芒,彻底主宰了兔碗的每一寸空间。 不知过了多久,那足以刺瞎双眼、烧熔灵魂的绝对强光,毫无徵兆地消失了如同它降临时的突元,退去时也乾净利落,只留下一个被彻底重塑的世界。 笼罩天穹的墨色雷云,如同完成了最终审判的巨兽,缓缓地、无声地开始消散、流走。 几缕惨澹得近乎怜悯的天光,艰难地穿透残余的稀薄云隙,颤抖著落在这片刚刚经歷神罚的土地上。 兔碗採石场,已经白茫茫一片真乾净。 下一刻,景渊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他只是向前迈出一步,身影便骤然模糊。 下一刻,他已无声无息地悬停在焦土之上,离地寸许,脚下没有扬起一丝尘埃。 冰冷的视线,如同精准的探针,瞬间锁定了这片黑色灰之海上唯一还在微微起伏的异物。 那是奎因。 曾经高大臃肿的疫灾,此刻如同一块被烧烂了的废铁。 他浑身覆盖著厚厚一层龟裂的焦炭,早已看不出原本的肤色和那身標誌性的骚气服饰。 他四肢摊开,如同被钉死在焦土上的巨大昆虫標本。那引以为傲的改造机械臂和粗壮的大腿,此刻只剩下几截扭曲、碳化的丑陋残肢。 属於古代种腕龙那顽强的恢復力,此刻正徒劳地与这彻底的碳化对抗著,断口处有细微的肉芽在焦炭的裂缝中蠕动、挣扎。 奎因唯一还能勉强称之为“完整”的,是那颗的圆溜溜的头颅。但也仅仅是相对而言。 他標誌性的墨镜和一头扎成辫子的金髮早已汽化无踪,只是瞪著一双布满血丝、几乎要爆裂开来的眼睛。 瞳孔深处,早已被纯粹的、超越极限的痛苦和恐惧彻底填满,如同凝固的黑色深渊。 他张著嘴,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伴隨著灼热灰的吸入,发出破风箱般“喵——·喵——”的嘶哑抽气声。 “胖子果然抗揍,你虽然废了,但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回去告诉凯多,”霜月景渊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终结感,“让他在鬼之岛一一” 他顿了一下,脚下微微加力。奎因胸腔的焦炭层又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暗红色的“岩浆”在裂缝下涌动。 “— 等我。” “等你?”奎因的思维仿佛被这简单的两个字彻底冻结了。 剧痛、屈辱、灭顶的恐惧无数情绪在他大脑里疯狂衝撞,最终却只挤压出这两个破碎的音节。 他浑浊的眼珠艰难地向上翻动,试图看清那个踩踏著自己的身影。 视野一片模糊,只有那逆著微弱天光的轮廓,如同执掌天罚的神明。 第173章 接著奏乐接著舞 第173章 接著奏乐接著舞 之都位於和之国正中心,被其他几片区域围在中间, 它是和之国將军家族,光月一族直接统辖的领土。也是和之国的政治经济中心,繁华而热闹。 只不过,在如今的和之国,光月一族早已经成为前朝余孽,而之都的统治者也变成了黑炭大蛇。 黑炭大蛇是和之国六大家族中黑炭一族的人,他这个人没什么本事,但是命好。 当初凯多担心以外来者的身份成为和之国的统治者会导致民间反抗不断,所以和黑炭家的两个老东西合作,把黑炭大蛇扶上了將军的位置。 从此,自古以来一直统治和之国的光月一族成了失败者,前朝余孽。 而说起和之国,就不得不说那位被无数人盛讚的“英雄好男儿”光月御田了他堪称“实力与智商成反比”的巔峰代表。 其一系列操作完美詮释了什么叫“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最终將和之国拖入长达二十年的地狱深渊。 大蛇是什么货色?一个从小被光月家收留却恩將仇报、心理扭曲的阴谋家。 凯多是什么人?一个以暴力和凶残闻名的大海贼! 御田居然相信这两个人渣会信守“五年跳舞就离开”的承诺? 这已经不是天真,是脑残级別的愚蠢。 任何有基本政治嗅觉和人性常识的人,都不会相信敌人会遵守这种单方面的、毫无保障的约定。 他拥有顶级战力和声望,在和之国可以说是一呼百应,却坐视国家沦陷五年。 这时候,只要是个脑子正常的人处在光月御由那个位置,就会第一时间清算大蛇,稳定局势。 但那个可笑的“英雄好男儿”却选择相信敌人的承诺,在“避免战爭”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中蹉跎岁月。 这五年的“傻瓜殿下”舞蹈,不仅极大消耗了国民对他的信任和期待,更给了凯多和大蛇巩固统治、发展武器工厂、镇压反抗力量的黄金时间。 霜月景渊对这个傻逼没有任何同情,甚至觉得杀了光月御田的凯多有功德。 大蛇城最高处的宴殿里,丝竹靡靡,酒香混著脂粉的甜腻气息在暖风中浮沉。黑炭大蛇正在喝酒享乐,看著漂亮的艺伎表演。 自从他成为將军以来,几乎没干过什么正事,除了追缴光月余孽,就是过著骄奢淫逸的享乐生活。 而今天,大蛇一如既往的没有处理任何將军该管的公务,依然流连丛,沉迷酒色。 殿內侍奉的武士们低眉垂目,如同没有生命的背景。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令人作呕的、由权力和欲望发酵而成的腐朽味道。 一个奇形怪状的大耳垂光头和尚,突然走到大蛇身边,单膝跪地恭敬的说道: “大蛇大人,在下有事稟告。” “福禄寿,你没看到我正在忙吗?”黑炭大蛇一手搂著一个漂亮性感的艺使,一手举著酒杯,面色不悦的说道。 “大蛇大人,请原谅我的冒昧。我等观测到兔碗那边的天空有些异常。” “先是黑云蔽日,又突然爆发出剧烈的强光,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大蛇御庭番眾队长福禄寿报告著。 “免碗那边是百兽海贼团的那个奎因在管理,也许是他们在搞什么奇怪的东西吧,不用理会。” “来,接著奏乐,接著舞!”大蛇挥挥手,艺使们再次舞袖,卖弄起自己的风姿。 对於福禄寿报告的情况,大蛇是一点都不担心。 毕竟,连光月御由都已经死了,还有谁能动摇自己的地位呢? 自己背后可是站著那位和之国的护国明王,四皇百兽凯多,全世界最强的男人。 “小紫啊,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你来给我表演吧,哈哈哈哈。”黑炭大蛇拍了拍身侧那个绿色头髮的女人,牙咧嘴的笑著。 “遵命。”女子温婉的一笑,引得室內大多数人都春心荡漾。 这个小紫,是如今和之国的魁,也被人称作和之国第一美女。 不但人长得漂亮身材好,而且还多才多艺,善解人意,凡是点过她的人无不交口称讚。 小紫怀抱三味线,坐在巨大的金漆屏风前,纤指拨动,清越哀婉的乐音如同月光流淌。 她低垂著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莹白如玉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姿態完美无瑕,如同精心雕琢的人偶。 黑炭大蛇斜倚在最高处的软榻上,显露出沉醉、贪婪、淫邪的神情,粗短的脖颈隨著乐声微微晃动。 他肥硕的身躯几乎陷进华贵的锦缎里,一只粗糙的手正肆无忌惮地探入旁边侍女的衣襟,另一只手则抓著巨大的酒盏,琥珀色的酒液顺著嘴角和鬍鬚滴落, 染污了昂贵的丝绸。 “好!好!”大蛇醉的讚嘆著,“小紫的琴声,真是·——-比蜜还甜啊!” 突然一一殿外极远处,似乎传来一声极其短促的惊呼,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鸟雀。 “啊!” “有敌人!” “可恶,竟敢冒犯將军大人的府邸!”武士的呼喝声隱隱从殿外传来。 大蛇醉意朦朧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嘟曦道:“吵吵什么”他並未在意,肥厚的手指继续在侍女身上揉捏。 “砰!”一声巨响从外面传来,然后又是一大堆七零八落的嘈杂声。 殿內丝竹之声戛然而止。乐师们的手指僵在弦上,连小紫拨弦的动作也停顿了一瞬,隨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只是指尖的力道似乎重了一分。 “混帐东西!”黑炭大蛇一怒之下,化作一条丑陋的八头巨蛇,猛地爆发出雷霆般的咆哮。 他的八个脑袋同时因愤怒而涨红扭曲,“谁敢在大蛇城喧譁?!给我滚出去砍了!砍了他们的头!”唾沫星子混合著酒气喷溅而出。 然而,他愤怒的咆哮刚刚落下,殿外那如同海啸般的惊呼与骚动,竟在剎那间一一死寂。 绝对的、真空般的死寂。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扼住了整个大蛇城的咽喉。 前一秒还如同沸水炸锅般的喧譁,后一秒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风声、虫鸣,甚至殿內侍女的呼吸声都消失了。那突然降临的死寂,沉重得如同实质的铅块,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臟上。 大蛇脸上所有的愤怒瞬间僵住,隨即被一种更加原始的情绪所取代一一恐惧八个脑袋上十六只眼睛同时瞪圆,瞳孔因突如其来的心悸而急剧收缩。 他肥胖的身体下意识地想从软榻上弹起,却因醉酒和惊惧而显得无比笨拙和滑稽。 “怎怎么回事?”一个声音颤抖著问。 “卫兵!卫兵呢?!”另一个声音尖利地嘶喊,带著无法掩饰的恐慌。 就在这令人室息的死寂达到顶点的剎那! “狂死郎!” 黑炭大蛇惊怒异常,他肥短的手指朝著侍立在阴影中的身影猛地一指,唾沫星子混著酒气飞溅, “去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贱民在吵闹!把他们的头都给我砍了,掛到城门口去!” 第174章 斩蛇! 第174章 斩蛇! 被黑炭大蛇命令的狂死郎,还有依然跪坐在屏风前弹奏的小紫却是心中有些波澜。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將军府搞事?还没有到约定好的反攻时间啊。 狂死郎,这位之都地下世界的掌控者,大蛇明面上最锋利的刀,闻声微微躬身。 他脸上那標誌性的、仿佛永远带著三分醉意七分嘲讽的轻桃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按在腰间刀柄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殿外那由远及近、又骤然死寂的骚动,透著一股让他刀客本能都为之警觉的诡异。 但是既然黑炭大蛇下了命令,作为大蛇魔下侠客团的老大,他必须执行。 他迈开步子,朝看殿门走去。 丝竹声早已停止,殿內只剩下大蛇粗重的喘息。 所有目光,包括小紫那低垂眼帘下的一缕余光,都下意识地追隨著狂死郎的背影, “轰!!!” 没有预兆!没有过程! 大门坚硬的木料瞬间化为粉! 一个巨大的、边缘还跳跃著刺眼白炽电弧的焦黑空洞,取代了原本殿门的位置。 强光与烟尘瀰漫中,一个身影踏著满地狼藉的碎片与跳跃的电弧,如同撕开帷幕步入舞台的主角,缓步走了进来。 逆著殿外惨澹的天光,他的轮廓清晰而冷硬。 一身剪裁极为精干利落的纯黑西装,如同最深沉的黑夜凝聚而成。 布料挺括,贴合著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出蕴含力量的线条。 这身装扮,不属於和之国,甚至不属於这片大海常见的任何风格。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斜挎的两柄太刀。 刀鞘通体漆黑,深沉得仿佛能吞噬光线,它们安静地悬掛在他腰侧,如同蛰伏的黑龙。 霜月景渊来了。 他没有看脚下呻吟翻滚的侍从,没有看被狂风吹得凌乱的殿宇,甚至没有看主位上那因惊骇而彻底僵直、八个脑袋都忘记了呼吸的黑炭大蛇。 他的脚步沉稳而无声,踏过还在冒著青烟的门板碎片,踏过倾倒的酒盏和散落的果品,如同在巡视自己刚刚征服的领地。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殿內所有倖存者的心臟上。 冰冷、漠然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武土,此刻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僵,握著刀柄的手青筋暴起,却连一丝拔刀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汗水瞬间浸透了他们的內衬,顺著额角滑落,滴在颤抖的刀钟上。 几个意志稍弱的,更是双腿一软,裤襠处迅速涸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浓重的尿臊味瀰漫开来,却无人敢动一下去遮掩。 侍女和乐师们早已嚇得魂飞魄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將身体蜷缩到最小,恨不得钻进地板缝里,连哭泣都不敢发出声音。 极致的恐惧扼住了他们的咽喉。 狂死郎,这位刚刚还准备出门“查看”的侠客老大,此刻就站在那巨大的门洞边缘,距离景渊踏入的位置不过数步之遥。 他脸上的轻桃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惊悸。 他搭在刀柄上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结,却像是被焊死在了那里,连一丝一毫的移动都做不到。 不是因为命令,而是因为本能! 一种在顶级掠食者面前,所有生物最原始的、刻入骨髓的求生本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那袭纯黑身影上散发出的气息一一那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绝对的“存在感”。 如同行走的深渊,冰冷的视线扫过,空气都为之凝结,灵魂都在颤慄! 仅仅是与之处於同一空间,都感觉呼吸艰难,心臟被无形的重压紧! 霜月景渊的目光,掠过了如同雕塑般僵立的狂死郎,没有丝毫停留,仿佛他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那冰锥般的视线,最终牢牢钉在了主位上那团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肥肉一黑炭大蛇的身上。 大蛇的八个脑袋终於找回了呼吸,却如同破旧的风箱般剧烈抽动起来。 十六只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瞳孔里倒映著那步步逼近的、如同索命阎罗般的纯黑身影。 他想尖叫,想怒骂,想召唤护卫,但喉咙里只发出“·”的喘气声, 肥胖的身体筛糠般抖动著。 霜月景渊的脚步,停在了大殿中央,距离大蛇的宝座尚有十余步。 霜月景渊微微偏了偏头,目光落在大蛇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上,那眼神, 如同在看一只在砧板上徒劳挣扎的肥硕肉虫。 “你的时候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霜月景渊腰间的两柄黑刀之一,“秋水”,已然无声出鞘!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空间,被无数道纵横交错的、快到超越思维极限的漆黑刀线所切割! 那不是一道刀光,而是同时绽放的、数百道冰冷的死亡轨跡! 每一道轨跡都精准、凝练,带著斩断一切的绝对意志。 漆黑的刀线如同凭空浮现的蛛网,瞬间覆盖了大蛇那庞大的、因恐惧而扭曲僵硬的肥硕身躯! l——璧——嘴——璧—— 没有震耳欲聋的碰撞,只有一种极其细微、极其密集、令人头皮瞬间炸裂的切割声! 如同无数把最锋利的薄刃,在同一微秒內,切过最脆弱的豆腐。 大蛇脸上最后凝固的惊骇表情,连同他八个丑陋的脑袋,以及那臃肿如山的身躯,在无数道黑色刀线一闪而过的瞬间瓦解。 “噗一一” 一声沉闷得令人作呕的爆裂声响起。 大蛇那庞大的身躯,连同他八个脑袋,在殿內所有倖存者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化作了数百块大小不一、边缘光滑如镜的碎块! 肌肉、脂肪、骨骼、內臟被切割得整整齐齐,如同最顶级的屠夫完成的杰作。 数百块冒著青烟的焦黑碎肉,如同被无形的手猛地拋撒开来,里啪啦地砸落在大殿光滑的地板上、滚落在倾倒的酒案上。 甚至有一小块带著几根稀疏鬍鬚的焦黑脸颊皮肉,精准地落进了大蛇身前那只倾倒的巨大金杯里,溅起几滴残酒。 整个大殿,只剩下碎肉砸落的声音,以及那令人室息的焦糊恶臭。 霜月景渊缓缓抬起手中的秋水,刀身上缠绕的暗紫电光如同活物般无声隱没漆黑的刀刃依旧光滑如镜,不沾一丝血污。 他微微侧头,冰冷的目光扫过殿內。 乐师们瘫软在地,抖如筛糠。侍女们双眼翻白,早已嚇晕过去。 仅存的几个武士面无人色,牙齿咯咯作响,连握刀的力气都已丧失,裤襠处一片濡湿。 那怀抱三味线的魁小紫,依旧跪坐在原地。 她低垂著头,碧绿的黑髮遮住了大半面容,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按在琴弦上的、纤细白皙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指节绷紧,细微地颤抖著,暴露了其主人內心绝不似表面那般平静的滔天巨浪。 第175章 和之国,以后是我的了! 第175章 和之国,以后是我的了! 狂死郎一一或者说,赤鞘九侠之一的传次郎一一如同凝固的雕像。 他脸上的轻桃面具早已粉碎殆尽,露出的是一张因极度震惊和內心剧烈衝突而扭曲的脸庞。 他死死盯著大蛇满地的户块,目光复杂得如同沸腾的熔炉,仇恨、快意、惊惧、茫然、愤怒—-无数种情绪在里面疯狂地翻滚、撕扯。 大蛇死了!这个念头如同炽热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尖上。 二十年的隱忍,二十年的偽装,二十年的切齿之恨! 他无数次在醉酒的幻梦里,在黑暗的角落中,演练著如何亲手將利刃刺入那八个丑陋的头颅! 可如今竟被一个突然降临的异邦人,如同碾死臭虫般轻易地、彻底地斩成了碎块! 他心中有一股巨大的、几乎要衝破胸膛的快意猛地升腾! 那积压了二十年的血海深仇,那被践踏的武士尊严,那亡主御田大人的血泪·-仿佛在这一地焦臭的碎肉中,得到了某种残酷而彻底的宣泄和解脱。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乾涩的眼眶深处,一丝微不可察的、復仇得报的滚烫在酝酿。 狂死郎心中掀起滔天骇浪,这时他这才反应过来,仔细打量起了眼前这斩杀了大蛇的强者。 突然,他的瞳孔死死钉在景渊手中那柄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的黑刀之上。 “刀刃为乱刃大逆丁字,刀身黑紫色,有红色锯齿纹” “.这这是——”狂死郎的声音乾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带著一种近乎梦般的恍惚,“和之国的国宝——传说中的—·黑刀—·秋水?!”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这落针可闻的死寂中清晰地传开,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倖存的武士们心中激起了更大的惊涛骇浪。 黑刀秋水!刀神霜月龙马的佩刀!和之国武力的象徵与精神图腾! 它怎么会怎么会在这样一个身著异服、如同雷霆化身的煞星手中?! 霜月的目光落在了出声的狂死郎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被认出名刀的波澜,仿佛对方提及的不过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物事。 下一秒,他手腕微动。 “鏘一一! 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刀鸣骤然响起!秋水在他手中划出一道冰冷流畅的弧线, 精准无比地收入腰间的黑鞘之中。 那一声归鞘的清音,如同某种终结的宣告,又似新篇开启的序章,带著斩断一切的决绝,瞬间压下了殿內所有细微的杂音和喘息。 “吾名,霜月景渊。” 简单的六个字,如同冰冷的烙印,宣告著身份与力量的源头。 “霜月!”这个姓氏如同惊雷在狂死郎脑中炸响! 霜月景渊停顿了一瞬,目光似乎穿透了殿宇的墙壁,扫过整个之都,扫过兔碗的焦土,扫向遥远鬼岛的方向。 那眼神,是绝对的掌控,是生杀予夺的宣判。 “从此刻起一一” ”他微微抬起了下頜,那姿態,如同端坐於九天之上的君王,俯瞰著刚刚纳入版图的疆域,宣告著不容置疑的铁律,“和之国,便是我的领地。” 这简短的宣言,比之前那撕裂殿门的雷霆更具毁灭性的力量! 它狠狠砸在每一个倖存者的心臟上,將他们最后一丝侥倖和茫然彻底粉碎! 將军死了!被眼前这人如同切肉般斩成了碎块! 现在,他站在將军的户骸之上,手握和之国传说中的至宝黑刀,宣告这个封闭千年的武士之国—易主?! 景渊的目光在殿內最后扫视一圈,如同君王检视自己的所有物。 那冰冷的视线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纷纷如同被烫到般垂下头颅,將恐惧和臣服深深埋进尘埃里。 狂死郎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按在刀柄上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 他死死盯著那个威严的身影,眼中翻涌著惊涛骇浪。 那个男人霜月景渊! 他展现的力量,是神明般的伟力!大蛇城的层层防御,在他面前如同纸糊! 更可怕的是他那种视万物为芻狗的绝对漠然!斩杀大蛇,对他而言,似乎不比拂去一粒尘埃更值得在意! 而他最后的宣告:“和之国,便是我的领地”! 这冰冷的六个字,比之前撕裂殿门的雷霆更让传次郎感到彻骨的寒意! 他,一个外来的、力量强横到无法理解的煞星,踩著大蛇的户骸,就这样轻易地宣告了和之国的归属?! 大蛇之死快意之后,是巨大的失落和一种被剥夺的愤怒。 为什么不是我们?!为什么不是赤鞘?!为什么不是光月?! 復国的荣光,手刃仇敌的夙愿,竟被一个有著霜月之名的外人以如此霸道的方式截断了?! 目光下意识地,带著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祈求,投向了殿中央那个依旧跪坐著的、怀抱断弦三味线的身影一一魁小紫,光月御田唯一的女儿, 光月日和。 小紫依旧低垂著头,浓密如瀑的头髮遮掩了她所有的表情。 她放在琴身上的手,一只依旧按著崩断的琴弦,另一只则死死住了自己华贵和服的裙摆。 那著裙摆的手,指节用力到失去了所有血色,惨白得如同最上等的瓷器, 正无法抑制地、剧烈地颤抖著。 昂贵的丝绸被出了深深的、无法抚平的褶皱。 她的內心,此刻正经歷著比传次郎更为剧烈的惊涛骇浪!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大蛇死了!那个害死父母、屠家臣、將和之国拖入深渊的恶魔,终於化作了地上那一滩丑陋的焦黑碎肉! 一股源自血脉最深处的、几乎要让她晕蕨过去的狂喜和解脱如同岩浆般喷涌!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那声音在吶喊:结束了! 那个噩梦终於结束了!父母的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然而,这汹涌的狂喜几乎立刻被冰冷的现实之刃狠狠刺穿! 那个斩杀恶魔的人,那个带来解脱的人他叫霜月景渊! 他手握和之国传说中的黑刀秋水!他要成为和之国新的主人! 霜月这个姓氏如同冰冷的针,刺入她的记忆。 这个景渊他是谁?!他为何自称霜月?!他为何拥有秋水?! 巨大的疑问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住了她。 她潜伏在大蛇身边,忍受屈辱,等待的从来都是兄长桃之助的归来,等待的是光月一族的復辟! 和之国的將军之位,流淌著光月的血脉,承载著开国先祖的遗志!那是父亲大人用生命守护的东西! 可现在一个力量强横、来歷不明、冷酷无情的“霜月”,以雷霆之势斩杀了大蛇,然后宣布接管一切?! 感激?有!对斩杀大蛇的恩情,她无法否认。 但恐惧和抗拒?更深!更深沉!如同冰冷的毒藤缠绕上她的心臟,让她几乎室息。 和之国·-只能是光月的和之国!这个念头在她灵魂深处发出无声的尖啸。 可面对那个如同行走天灾般的男人,这份坚持显得如此苍白、如此无力。兄长你在哪里?我们该怎么办? 她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是传次郎。 那目光里充满了同样的挣扎、痛苦和无声的询问。 她不敢抬头,不敢回应。 她怕自己一抬头,眼中那无法抑制的泪光和深沉的痛苦就会暴露无遗。 第176章 做出正確的选择吧 第176章 做出正確的选择吧 传次郎他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脸上属於“狂死郎”的冰冷麵具重新覆盖目光锐利地迎向那尊煞神。 他刻意提高了音量,既是说给景渊听,更是说给殿內所有惊魂未定的倖存者听,试图在这剧变的废墟中重新锚定一丝秩序,也试图试探这位新“將军”的深浅: “这位霜月大人!”他微微躬身,姿態看似恭敬,话语却带著不容忽视的锋芒,“您以雷霆之威斩杀大蛇將军,为和之国除一巨害,我等—心存感念。”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地焦黑碎肉,那“感念”二字在血腥的空气中显得如此苍白而讽刺。 “然则,”他话锋陡然一转,腰背挺直了几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刀锋般的锐利,“若要真正接管这和之国,恐怕—-尚欠火候!” 他猛地抬手指向鬼岛的方向,仿佛要將所有人的恐惧都引向那里,“护国明王!百兽凯多!他才是大蛇將军背后真正的倚仗!是盘踞在和之国头顶的真龙!” “凯多不死,您的统治,也终將是空中楼阁!”传次郎的话语掷地有声,如同在死寂的大殿中投下一块巨石。 倖存的武士们闻言,眼中刚刚因大蛇之死而升起的一丝茫然和侥倖瞬间被更深的恐惧取代,凯多的凶名如同无形的锁,再次勒紧了他们的心臟。 然而,立於殿中的景渊,那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传次郎那看似强硬实则试探的警告,以及他內心深处那翻腾的、关於光月復国的强烈执念; 旁边那位“魁小紫”死死压抑著的、对凯多的恐惧与对將军之位归属的深切忧虑这些如同沸水般剧烈的思绪,在景渊那出神入化的见闻色霸气感知下,清晰得如同摊开在阳光下的书页。 他不在意。 蚁的思绪,何须在意? 听话,便留著,如同点缀庭院的草木。 不听话? 扫掉便是,如同拂去衣角的尘埃。 简单,直接,如同他驾驭的雷霆, 霜月景渊缓缓侧过头,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精准地刺穿了传次郎那强撑的偽装,落在他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瞳孔上。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狂死郎”这层二十年的画皮,直接钉在了其下那个名为“传次郎”的赤鞘灵魂深处。 “赤鞘九侠之一的传次郎”景渊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带著那个艺使公主”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偏移,但传次郎和一直强行维持著表面平静的小紫却感觉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天灵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们的偽装,他们最深藏的身份,在这道目光下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撕裂! ““.一起,”景渊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其细微、却冰冷到极致的弧度,那並非笑意,而是绝对的掌控者对棋子命运的宣判,“见证『天落九影”吧。” 轰! “天落九影”! 这四个字如同无形的惊雷,狠狠劈在传次郎和日和的灵魂之上! 寄託著復国全部希望的最终预言!这是唯有最核心的武士才知道的秘密!他怎么会知道?!他到底是谁?! 光月日和更是如遭雷击!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再也无法维持平静,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骇然的惨白! 预言这个如同神魔降临的男人,竟轻描淡写地提及了决定光月未来的预言?!他他究竟要做什么?! 景渊將两人灵魂深处的剧震尽收眼底,他扫了一眼这奢华腐朽的殿堂,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墙壁,投向了遥远鬼岛的方向,那里盘踞著名为“最强生物”的存在。 “凯多?” 他轻哼一声,那声音里蕴含的不屑与绝对的自信,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具压迫感。 “我自会去寻他。” “传次郎,”霜月景渊声音平淡,却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你是赤鞘九侠里,最聪明的那个。” “希望”景渊的声音依旧不高,却蕴含著比之前宣告统治时更沉重的、如同命运之锤般的重量,“你能做出正確的选择。” “正確的选择?”传次郎的思维彻底陷入混乱的泥沼。 復仇?光月?还是眼前这位如同天灾般不可抗拒的新王? 巨大的问號如同沉重的锁链,缠绕住他的心臟,让他几乎室息。 他下意识地想开口,想质问,想抓住一丝线索,但喉咙却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没有等待,没有解释。 就在传次郎因这最后的警告而心神剧震、思维彻底停滯的剎那“轰一一!!!” 一道前所未有的、粗壮到令人灵魂战慄的紫金色雷柱,毫无徵兆地从景渊立足之处狂暴地冲天而起! 强光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瞬。 当那毁灭性的白光骤然敛去,原地只剩下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巨大、边缘依旧跳跃著刺眼电弧、散发著恐怖高温的焦黑深坑。 霜月景渊的身影,已然消失无踪。 唯有那残留在视网膜上的雷光轨跡,如同撕裂苍穹的伤痕,清晰地指向一个方向一一百兽海贼团盘踞的终极巢穴,鬼之岛! 大殿之內,一片狼藉,死寂无声。 所有人都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呆滯地望著那巨大空洞外惨澹的天空, 望著那雷光消逝的方向。 传次郎缓缓放下遮挡的手臂,脸色苍白如纸。 他望著那指向鬼岛的、仿佛还在空气中残留著灼热痕跡的雷光轨跡,眼神空洞而迷茫。 景渊最后的话语如同冰冷的烙印,死死刻在他的灵魂上一一“最聪明的那个正確的选择—” 聪明?在对方那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力量面前,自己的谋划、隱忍、偽装··真的算是聪明吗? 那所谓的“正確选择”,又是什么?是臣服於这新生的雷霆,还是飞蛾扑火般坚守那似平遥不可及的光月之梦?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巨大的茫然。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个依旧跪坐在狼藉中的身影一一小紫,光月日和。 日和也正缓缓抬起头,望向那巨大的穹顶空洞。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著,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灵魂深处那无法抑制的、对未知未来的巨大恐惧。 预言天落九影·霜月景渊·凯多· 光月的未来,和之国的未来,在这一道贯穿天地的雷光之后,被彻底拖入了深不见底的迷雾与惊涛骇浪之中。 而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传次郎看著日和眼中那深沉的恐惧与无助,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住。 他必须做出选择。 为了御田大人,为了日和大人,为了这满目疮的和之国。 即使前路是炼狱,他也必须走下去。 他艰难地迈开脚步,走向日和,走向那片被新王雷霆犁过的废墟中心。 之前的几章会重写,给大家道个歉 之前的几章会重写,给大家道个歉 抱歉,各位。让大家失望了。 我最近多打一份工,下班后去做了个兼职,休息日也没休息。 不怕大家笑话,我不知道怎么怎么想的,为了多挣点,下班后去生鲜超市兼职收银。 那边干几个小时后再回家码字。 天天都是晚上十点多回家才有空写。 所以,最近更新大多是熬到一两点才能写完,人都快熬没了。 看我天天更新时间也能看出来,这种作息我维持了好久了。 天天靠喝咖啡和功能饮料提精神。 但有时候也会撑不住,脑子一片混沌,人隨时会倒,根本想不出剧情。 昨天晚上思考了很久。 虽然多干个活能多挣点钱,但我可能要把命搭进去,不值了。 而且还导致我主要工作和小说都做不好了。 唉,缺钱的事也许大家或多或少有人经歷过,一言难尽。 昨天的几章我会重写,大家晚上刷新一下。 真的累,我已经在考虑放弃第二个工作了。 小说写的好了,也许能挣得更多一些。 再次道个歉。 第177章 炎灾?你还不够格! 第177章 炎灾?你还不够格! 霜月景渊自从来到和之国之后,一刻都未曾停歇,先是在兔碗收拾了奎因然后又去之都干掉了大蛇。 而现在,则是来到了百兽海贼团的大本营,打算去和那位號称最强生物的百兽凯多碰一碰了。 客观来说,凯老师是个有事业心的正经海贼作为“百兽海贼团”的总督,他確实展现出了与其他四皇截然不同的做事风格。 凯多不像白鬍子那样主要追求“家庭”的羈绊,也不像红髮那样更注重自由冒险和维持平衡。 他的核心目標是发动一场顛覆世界政府的“史上最大战爭”。 为此,他需要一个强大、稳定、能持续提供兵力和资源的基地,所以他占据了和之国。 霜月景渊並不用鄙视凯多的行为,只是觉得他做的不够完美。 而这次来干他,也不是正义对邪恶的审判,就是单纯的抢地盘。 只不过,抢完之后,霜月景渊凭藉自己的身份能更合理合法的接手这个地盘,省不少事。 鬼之岛位於和之国旁边,是百兽海贼团精锐云集的大本营。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两根直刺暗红天穹、如同恶魔椅角般耸立的巨大“鬼角”建筑。 霜月景渊凌空立於鬼之岛正前方,气息沉寂如渊。 “百兽凯多,我们终於要见面了。” 霜月景渊还记得自己刚出海的时候,哪怕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却也不敢说一定就能拿下凯多。 毕竟,在白鬍子已经老去的这个时候,凯多才是真正的世界上最强的男人, 四皇中实力和势力的巔峰! 但是现在,霜月景渊已经比刚出海那会强了太多了,哪怕强如凯多,也无法让他感到威胁了。 “鏘一一!”秋水漆黑的刀身出鞘。 “先打个招呼吧。” 霜月景渊手腕翻转,漆黑的秋水,缠绕著狂雷,朝著前方那两根巨大的鬼角建筑,斜斜挥出! 一道难以形容的斩击,离刃而出! 一一!!! 鬼之岛上两根象徵著百兽海贼团威严的巨大鬼角,在被那道缠绕雷光的漆黑斩击掠过的瞬间断裂、倾斜、滑落! 轰隆隆一一!!! 巨石崩落,烟尘冲天! 同时,一股浩瀚的无形力量,以景渊悬空的身影为核心,轰然爆发! 如同亿万座无形的大山,朝著整个鬼之岛,狠狠压下! 王之威压一一霸王色霸气! 隨著实力的增强,霜月景渊的心態和气魄也在变。 他本来就有著脾眾生的王者资质,眼下再次上升了一个档次。 或者说,他现在甚至有点飘了,看谁都是插標卖首。 这种有我无敌的气魄,带来的霸王色霸气的提升实在是太大了。 之前在大蛇城,霜月景渊根本就没用霸王色霸气,大蛇手下那些武士压根就不配被霸王色霸气镇压。 眼下这个实力强劲的四皇团,才勉强值得一试。 效果也很明显,哪怕是新世界强盛的海贼团,也不过如此。 “呢啊一一! “噗通!”“噗通!”“噗通!”下方堡垒內,人群如同被镰刀扫过的麦田。 那些前一秒还在惊叫、怒骂、试图寻找敌人的百兽海贼团成员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手中的武器叮叮噹噹掉落一地,成片成片地栽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偌大的鬼之岛,仿佛被瞬间清场! 下一刻,一道炽烈的火光如同逆飞的流星,骤然从下方崩塌烟尘瀰漫的堡垒中冲天而起! 火焰之中,隱约可见一道修长、覆盖著漆黑甲胃的身影,背后巨大的、燃烧著熊熊烈焰的漆黑双翼猛烈扇动。 炎灾·烬!百兽海贼团仅次於凯多的二號人物,露娜利亚族最后的遗民! 他悬停在景渊前方数十米处,火焰在双翼上燃烧著。 漆黑金属面具之下,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死死锁定在景渊身上。 “你在挑畔百兽的威严!你是什么人?” 见面先说一堆废话而不是提刀就砍,完全不符合百兽海贼团一贯的行事风格。 但是却不得不在此时用儘自己所能来拖延时间,因为凯多还在醒酒。 而数万人的百兽海贼团除了几个高级干部之外,其他所有人全部在那恐怖的霸王威压之下失去了意识。 现在能上场的,也只有烬了。 爆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个陌生敌人散发出的恐怖威压! 那不仅仅是力量,更是一种凌驾於眾生之上的、纯粹的“存在”感! 强敌!前所未有的强敌!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身为特殊种族露娜莉雅族的一员,他的直觉颇为灵敏。 就像当初他感觉到凯多是个有气魄,能干大事的强者,他就果断跟隨,忠心不二。 现在他也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面对这个陌生的强者,有种面对顶级掠食者的心悸。 哪怕还没动手,也能感受到,那是比面对凯多老大时还要明显的威胁感, “喷,这就是四皇的副手吗?你很弱矣。”霜月景渊玩味的说道。 这个在原著时间线中曾让自己的小老弟苦战的炎灾,在霜月景渊这边確实不够看。 “露娜莉雅族的阿贝尔”景渊的声音不高,而且很平淡。但落在烬的耳中,却是让他大惊失色。 烬那燃烧著火焰的身躯,猛地一僵!面具下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阿贝尔?! 这个早已被他理葬在歷史尘埃中的、属於露娜利亚族的本名! 竟然竟然被眼前这个初次见面的敌人,如此轻描淡写地叫了出来?! 不等有所反应,霜月景渊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我对你没兴趣。” “让凯多来。” 强忍著对方骇人的威压和自己心中的疑惑,此时他必须以四皇副手的身份面对来犯之敌。 烬冷声道:“哪有让自家老大第一个上的,我来对付你就够了。” 烬举起手中的长刀,刀身上燃起熊熊烈火。 “喷,烧烧果实再次贬值。艾斯那傢伙可得谢谢我啊。”霜月景渊笑道。 烬不知道霜月景渊在说什么,但他却能看的出,对方完全无视了自己。 他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威胁到他。 但是,自己堂堂炎灾,悬赏金13亿的大海贼,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火龙皇!”烬举起长刀,背后双翼振盪,大招直接蓄力。 “太慢了,太慢了!” 霜月景渊动了,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的招式还没准备好,一道凝练到极致、快逾闪电的漆黑刀光,便斩在他的身上。 霜月景渊出海的时候,还喜欢和小老弟索隆一样,喜欢给招式取各种好听又有逼格的名字。 但是现在,他已经开始放弃了。又不是黑虎阿福,至於给所有平a都取个名字吗? 仅仅一刀!露娜莉亚族的神火防御,如同纸糊! 百兽海贼团最高干部之一的炎灾,重伤濒死! 霜月景渊看著坠落的烬,祝福道:“別太放肆,没什么用。” 第178章 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 第178章 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 烬那燃烧著火焰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箏,朝著下方崩塌的鬼之岛堡垒废墟·无力地坠落! 这电光火石般的交手与结果,让下方刚刚挣脱霸王色压制、勉强爬起的旱灾杰克等干部目耻欲裂! “唔一一囉一一囉 囉!!!' 伴隨著带著怒意的笑声,一道庞大得遮蔽了视野的恐怖身影,陡然出现在坠落的下方! 不是人形,而是那如同豌山脉般的青色巨龙之躯! 布满坚硬龙鳞的巨爪,在千钧一髮之际,稳稳地托住了如同破布般坠落的烬! 凯多巨大的龙首低垂,那双龙瞳扫过爪中气息奄奄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但更多的是被彻底点燃的暴怒! “废物!滚一边去养伤!” 凯多巨大的龙爪一甩,將那的身躯轻轻拋向下方一处相对完好的堡垒平台,那里有杰克在。 处理完,凯多那庞大的龙躯猛地盘旋而起! 巨大的龙首缓缓抬起,与悬於半空、渺小如尘埃的霜月景渊,遥遥对峙! 龙瞳对上了人眼。 “小鬼”龙瞳死死锁定霜月景渊,“你是来——-挑战老子的?” 霜月景渊微微摇了摇头,“虽然是我找上门“ “但是凯多.” “你,才是挑战者。” 挑战者? 他,百兽凯多,君临新世界、號称世界最强生物的四皇之一! 在这个斩断鬼角、重伤、释放出恐怖霸气的闯入者口中竟然成了-挑战者?! “唔囉囉囉囉一一!!!!! 漆黑的闪电,以凯多那庞大的青色龙首为核心,轰然炸开! 朝著悬於半空的霜月景渊,疯狂席捲而去! 所过之处,空间剧烈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面对凯多的霸王色衝击,霜月景渊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欠奉,只是平静地,抬起了眼帘。 嗡一一! 一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浩瀚磅礴的无形力量,以景渊的身影为中心,骤然扩散! 与凯多那沸腾狂暴的霸王色不同,霜月景渊的霸气带著一种绝对的、凌驾於混乱之上的秩序感! 两股代表著当世巔峰的霸王色霸气洪流,在鬼之岛的上空,轰然对撞! 下方,整个鬼之岛如同被投入了狂暴的怒海! 旱灾杰克等干部,以及那些实力稍强、没有在第一波霸王色衝击下昏厥的给赋者和真打,此刻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胸口! “这是,霸王色的对撞!居然恐怖如斯!” 杰克感觉自己的腿在颤抖,原本看向天空的头不由自主的低了下来。 凯多巨大的龙瞳中,燃烧的暴怒被一丝难以置信的凝重所取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那霸气的“质”!冰冷、纯粹、坚韧到不可思议! 任凭他如何催动那狂暴如熔岩海啸般的意志衝击,竟都无法將其撼动分毫! 霜月景渊的脸上,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这就是四皇的霸气吗?” “凯多,你没吃饭吗?” 嗡一一!!! 一股更加深邃、更加浩瀚、更加不容置疑的意志,轰然爆发。 “什·?!”凯多巨大的龙瞳收缩,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惊骇! 他感觉到自己那无往不利、足以碾压一切的霸王色霸气,此刻正被死死压制! “噗一一! 下方,正勉力支撑的旱灾杰克猛地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单膝重重跪倒在地。 他骇然抬头,望向天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凯多老大-竟然被压制了?! 凯多的霸气节节败退,被压缩、被逼退! 凯多巨大的龙首,在无形的重压下,第一次被逼得向后微微仰起! 霸王色霸气的溃败,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狼砸在凯多那“世界最强生物”的骄傲之上! “唔囉囉囉——!!!! 凯多巨大的龙首猛地向后一仰,喉管深处,刺目的金红色光芒疯狂匯聚、压缩。 “给老子一一化成灰烬吧!!!” 轰一一!!! 一道威势惊人的赤红色火柱,朝著悬於半空的霜月景渊狂啸而去! 正是凯多的招牌招式一一火焰热息!足以將一个村庄瞬间化为焦土的恐怖吐息! 霜月景渊甚至连腰间的黑刀都未曾动用。 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著那咆哮而来的金红火柱,如同驱赶蚊蝇般.轻轻一挥。 一声极轻的笑,伴隨著他冰冷的话语,清晰地穿透了热息撕裂空间的恐怖呼啸: “啊—” “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 话音落下的瞬间,景渊张开的五指之间,亿万道刺目的紫金色电弧骤然进发! “大威天龙!”景渊的声音陡然拔高。 那亿万道紫金电弧在他掌心疯狂匯聚、压缩、塑形! 几乎在剎那间,一条由纯粹紫金色雷霆构成的、栩榻如生的东方神龙便已成型! 这条雷龙甫一出现,便散发出令天地失色的恐怖威压! 它的体型,竟比凯多那豌如山脉的青色龙躯还要庞大一圈! “飞龙在天一一!” 霜月景渊挥出的手臂猛地向前一指! “吼一一昂一一!!!” 盘踞的紫金雷龙猛地舒展身躯,带著碾碎一切的磅礴气势,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紫金色雷霆洪流,朝著凯多喷吐而来的金红火柱-悍然撞去! “什么鬼东西?!雷电的力量?”凯多心中警铃大作! 雷龙巨大的龙躯扭动,所过之处,红色的火焰迅速消融、湮灭! 凯多喷吐出的金红火柱,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那条逆流而上的紫金雷龙寸寸吞噬! 紫金雷龙吞噬热息的一幕,如同冰水浇在了凯多头上。浇灭了他最后一丝属於“四皇”的傲慢。 他清晰地感受到那紫金雷霆中蕴含的、凌驾於“最强生物”之上的力量! 那不是技巧的差距,而是生命层次与力量本质的·-绝对鸿沟! “唔囉囉囉—好!好得很!!!” 凯多巨大的龙首猛地仰天狂笑,笑声中再无半分醉意,只剩下焚尽一切的暴虐与破釜沉舟的决绝! “那就拼命吧,老子又不是没拼过命!” “吼一一昂一一!!!”凯多那庞大的青色龙躯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火——龙—一大——炬——!!!” 轰一一!!! 不再是喷吐,而是燃烧!点燃自身! 无穷无尽的红色烈焰,猛地从凯多巨大的龙口、鼻孔、甚至全身覆盖的坚硬龙鳞缝隙中狂涌而出! 这火焰不再是外放的吐息,而是瞬间覆盖、缠绕、熔铸於他那庞大的龙躯之上! 凯多那巨大的青色龙躯,竟在瞬息之间被一层流动的暗红色火焰鎧甲彻底包裹! 每一片“鳞申”都散发出比熔岩还炽热的恐怖高温! 庞大的龙躯在这火焰鎧甲的包裹下,仿佛膨胀了一圈,变得更加挣狞、更加不可一世! 这是凯多的终极形態一一火龙大炬!以身为炬,焚灭万物! 凯多化作火龙,直直的撞向了霜月景渊的雷龙。 雷火相撞,剧烈的爆炸在天空中响起,进射出巨大的衝击波。 “唔囉囉囉一一!不过如此!” 火龙最终还是讲雷龙扯碎,凯多狂笑著冲向霜月景渊本人。 然而,面对这足以焚灭一国的终极形態,霜月景渊那双眼眸中浮现出了一丝清晰的波动。 那不是凝重,不是畏惧。 而是·一种终於看到值得稍微认真一点的玩具般的—一丝兴味。 “这才有点意思。”冰冷的声音如同审判的序言。 话音落下的瞬间,景渊並未拔刀。他缓缓闭上了双眼。 嗡一一!!! 鬼之岛上空,那被凯多火龙大炬染成赤色的天穹,瞬间被更加深邃、更加恐怖的紫黑色雷云粗暴地撕裂、取代! 雷霆!无穷无尽的雷霆在景渊身后疯狂匯聚、凝聚!不再是龙,而是一尊顶天立地的、纯粹由最深邃紫黑色毁灭神雷构成的一一雷神法相! 这法相高达数千米,右手虚握,一柄由纯粹到极致的雷光构成的的巨剑,正在雷霆轰鸣中急速凝实! 景渊闭目悬空,渺小的身影与身后那尊顶天立地的祸津鸣神法相融为一体。 他缓缓抬起右手,动作看似缓慢,却又无比迅捷。 “无念—无想——” “.·终归—万劫!” “斩!” 当最后一个“斩”字落下,景渊虚抬的右手,对著前方那盘踞天穹、散发著焚世之威的火焰巨龙··轻轻挥落! 他身后,那尊顶天立地的祸津鸣神法相,巨大的雷霆手臂同步挥动! 下方所有目睹这一幕的生灵,无论是强撑著的旱灾杰克,还是刚刚被抬下去、勉强睁开眼的,或是更远处惊恐的其他百兽团干部他们的思维、他们的视觉,都彻底凝固! 在他们的视线中,只看到一道无法形容其色彩、无法描述其轨跡的紫金色“线”,瞬间掠过了凯多那庞大无比的、燃烧著火焰的“火龙大炬”之躯! 一次! 两次! 三次! .“. 八次! 那道代表著终结与湮灭的“线”,在凯多蜿庞大的火焰龙躯上,连斩八次! 第179章 斩龙!天落九影! 第179章 斩龙!天落九影! “——!!!” 直到八斩完成,一声轻微的切割声,才幽幽响起。 凯多那燃烧著火焰的庞大龙躯,猛地僵在了半空! 紧接著一八道平滑如镜、边缘跳跃著细微紫色电火的巨大切口,瞬间贯穿了凯多那庞大的火焰龙躯! 庞大的火龙之躯,被这八道代表终结的剑痕,瞬间分割成了九段! 龙头、龙颈、龙身、龙爪--九段巨大残躯,在无数道惊骇欲绝、凝固的目光注视下, 带著令人绝望的缓慢姿態,朝著下方坠落! 祸津鸣神法相缓缓消散,漫天的紫黑色雷云无声流走,露出其后惨澹的天空。 霜月景渊的身影依旧悬於半空,纯黑的西装纤尘不染。 他缓缓睁开双眼,俯瞰著下方坠落的龙之残躯,如同神俯瞰著尘埃的落幕。 之都,大蛇城废墟。 传次郎目光望向鬼之岛方向的天空一一那里,正上演著一场凡人无法想像的神魔之战。 起初,是那遮蔽了整个视野,將天空染成赤色色的恐怖炎龙! 仅仅是远眺,那隔著遥远距离传递而来的恐怖威压,就让他灵魂战慄,四肢冰凉! 那是凯多!是统治了和之国二十年、如同不可撼动之山的噩梦化身! 紧接著,紫黑色的雷云如同倒悬的深渊,一尊顶天立地、由纯粹毁灭神雷构成的巨神法相凭空显现! 仅仅是法相凝聚时散溢的一丝气息,就让整个之都的空气都仿佛凝固,无数倖存的民眾如同被扼住咽喉,发出无声的惊骇! 然后-便是那终结一切的一“斩”! 九段! 庞大的龙之残躯朝著下方无声地-坠落! “不——.不可能—”他失神地喃喃自语,“凯多——凯多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 “那可是御田大人都没能打败的傢伙。” 一股巨大的、无法形容的空虚感瞬间吞噬了他! 他感觉自己二十年的谋划、牺牲、信念在此时都成了最可笑、最无力的尘埃。 “天落九影”一个同样失魂落魄、带著无尽颤抖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传次郎猛地转头。 小紫一一光月日和,不知何时已跟跪著站起。 她华贵的和服沾染了灰尘和酒渍,显得有些狼狈。 她仰著头,望著鬼之岛方向那片被烟尘和坠落火焰碎片笼罩的天空。 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从她眼眸中滚滚滑落。 “这就是-预言中的——”她的声音哽咽著,充满了无法置信的破碎感,“—天落九影吗?” 当年家破人亡之时,她的母亲天月时曾留下了一首预言: 世当暗夜月如卿,守残抱缺到天明。 清暉甘载望穿时,九影投来日东升。 她曾无数次在绝望的深夜里幻想过那神圣的一幕: 赤鞘九侠重新集结,如同救世的神明,踏著曙光降临,驱逐黑暗,將和之国从凯多与大蛇的魔爪中解放! 可如今预言应验了。 却以一种最残酷、最讽刺的方式。 是那个如同执掌雷霆的冷酷神,以绝对的力量,將预言以一种她从未想过的方式实现。 是那个自称霜月景渊的男人,以最暴烈、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宣告著他才是和之国新的主宰。 希望,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泡影光月的旗帜,似乎还未升起,就被这从天而降的雷霆神罚,连同凯多的残躯一起,狠狠的击落了。 之都的民眾们也终於从极致的震撼中稍稍回神。 他们望著鬼之岛方向升腾的巨大烟柱,听著那隱隱传来的、如同岛屿崩解般的沉闷轰鸣先是死寂,隨即爆发出压抑了二十年的、混乱的哭喊、尖叫和难以置信的议论! “龙龙掉下来了!” “凯多大人—死了?!” “是神罚!是神罚啊!” 传次郎伸出手,轻轻扶住了日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日和大人”传次郎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 他不再用“小紫”的称呼,“预言-或许以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应验了。” “但和之国还在。我们必须活著。” 他知道那个像神明一样的霜月,是一个不容违逆,远比凯多和大蛇更无法反抗的君王。 “我们必须活到时夫人预言的那个时间,等待桃之助大人和锦卫门他们归来。” “但是,我们的命运並不由我们自己决定,而是要等待那位新的將军的宣判。” 真空般的死寂,笼罩了整个鬼之岛。 崩塌的堡垒废墟中,残存的百兽海贼团干部和精锐们,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泥塑木偶,僵立在烟尘瀰漫的断壁残垣之间。 旱灾杰克单膝跪在破碎的地面上,他瞳孔涣散,巨大的疗牙无意识地颤抖著,发出“咯咯”的轻响。 凯多老大—无敌的凯多老大倒下了。 如同神明般的“最强生物”,竟然就这么被斩成了碎块?! 黑色玛利亚紧握著巨大的菸斗,指节发白,娇艷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呆滯的茫然。 年纪尚轻的润緹和佩吉万姐弟身躯微微发抖,眼中充满了被顛覆认知的恐惧。 此刻,整个百兽海贼团,这个曾经令新世界闻风丧胆的暴力集团,只剩下无边的绝望。 百兽团这些人本来是信奉强者为尊理念的傢伙,臣服於凯多正是因为他的强大。 现在有更强的人斩杀了凯多,他们也自然不会为凯多尽忠到死。 霜月景渊的身影,无声无息地降落在鬼之岛最高处山峰断崖之上。 纯黑的西装在瀰漫的烟尘与熔岩火光映照下,纤尘不染,格格不入,却又散发著令人无法逼视的绝对威仪。 他缓缓扫过下方每一个还能站立的身影。 那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低下头,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服从或者毁灭。” “选吧。” 服从?向这个斩杀了他们皇帝、如同天灾般不可抗拒的新主宰臣服? 毁灭?像凯多老大一样,被斩成碎块,丟入熔岩海化为灰烬? 开玩笑,这还能选错?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杰克巨大的身躯猛地一颤,双膝重重砸在了碎裂的地面上! 巨大的头颅深深垂下,做出了最原始的臣服姿態。 其他干部面面相,眼神复杂。 黑色玛利亚单膝跪地,低下了她嫵媚的头颅。 佩吉万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但在他姐姐润提死死拉住的手臂和严厉的眼神下,最终还是跪了下去。 福兹·弗、木一个接一个,在崖顶那冰冷的注视下,低下了曾经桀驁的头颅。 生存的本能,压倒了对旧主的忠诚。 强者为尊! 百兽团的信条,在这一刻,被他们自己践行得无比彻底。 然而,在这片如同被颶风扫过的麦田般纷纷跪倒的身影中,唯有一处例外。 在之前被凯多拋下、勉强安置在一处平台上的烬。 剧痛如同骨之蛆,啃噬著他的神经。但他此刻却仿佛感觉不到身体的痛苦。 凯多老大那个给了他容身之所、让他得以背负著灭族之痛继续活下去的“最强生物”就这么化为了灰烬。 烬的头颅一歪,整个身体彻底瘫软下去,陷入了昏迷之中。 毕竟是个特殊种族,霜月景渊还准备研究研究呢,当然不会就这么让他死了。 第180章 雷电將军! 第180章 雷电將军! 鬼之岛崩塌的烟尘仍在瀰漫,但笼罩在和之国上空近二十年的铁幕,已被那道撕裂天穹的雷霆,彻底斩碎。 霜月景渊的统治,如同他降临的方式一一迅疾、强势、不容置疑。 盘踞在之都的毒蛇被斩为焦黑碎块,盘踞在鬼之岛的恶龙被断为九截残躯。 依附於这两大毒瘤的百兽海贼团残党,在“服从或毁灭”的冰冷铁律面前,尽数臣服秩序的重塑,快得超乎想像。 没有长的谈判,没有复杂的交接。 景渊的存在本身,便是最高的律令。 倖存的百兽团干部被勒令整肃残部,维持鬼之岛及和之国各乡的初步秩序,等待发落。 之都的混乱,在传次郎与部分尚存理智的武士竭力维持下,勉强从惊恐的狂乱中稍稍平復。 和之国的国民在短暂的茫然无措后,爆发出压抑多年的、劫后余生的哭豪与对“雷神”的狂热呼喊。 阻力?近乎於无。 “霜月”这个姓氏,在和之国这片封闭的土地上重新焕发出惊人的力量。 无数武士和平民心中最后一丝对“异邦人”的疑虑,瞬间化为了尘埃。 霜月家的血脉,本身就流淌著守护和之国的荣耀,象徵著和之国的至高武力。 而和之国黄金时期的大剑豪,传说中的斩龙武土,一生未尝过败绩,被后世奉为“刀神”的龙马,正是霜月一族的祖先。 而此时手持黑刀秋水的霜月景渊,再次於和之国上空斩龙! 这份源自歷史深处的认同感,將景渊那冰冷强大的外来者身份,悄然融入了和之国的谱系。 更重要的是,他斩杀了大蛇!那个窃取將军之位、施行苛政暴虐、將和之国拖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他斩杀了凯多!那个如同噩梦般盘踞在头顶、吸食著和之国骨髓的护国明王! 这份如同神跡般的“解放”,对於饱受苦难的和之国国民而言,是比任何空洞承诺都更震撼、更直接的救赎! 之都的街头巷尾,兔碗的焦土边缘,九里的海岸线无数曾经麻木、绝望的面孔上,第一次重新燃起了名为“希望”的光芒。 而那份力量那份驾驭著九天雷霆、如同神明般將不可一世的恶龙斩落凡尘的力量, 更是將这份敬畏推向了信仰的巔峰! 当景渊的身影偶尔出现在之都重建的街道上空时,无需言语,无需宣告。 就足以让下方所有目睹的民眾瞬间屏息,继而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呼喊: “雷电將军一一!!!” 这称呼最初只是由某个目睹了鬼之岛神罚的武士在激动中脱口而出,却如同燎原的星火,传遍了整个和之国! 它形象、直接,充满了力量感与神性! 驾驭雷霆,执掌天罚!不是凡人,而是行走於人间的神明!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很快,这发自民间的、饱含敬畏与崇拜的尊號,得到了和之国武士们更加庄重、更具神道色彩的升华。 他们用古老而庄严的和之国雅言,献上了最高敬意的尊號: “鸣神御威光,將军大人乃执掌雷霆权柄、荡涤妖邪、护佑苍生之神主—“ “当尊奉为一一建御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 这尊號,將景渊的力量、功绩、地位以及那令人仰望的神性,完美地融为一体,获得了所有阶层的认同。 於是,“雷电將军”之名响彻市井巷陌,承载著民眾最直接、最炽热的敬畏与依赖。 而“建御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之尊號,则鐫刻於神社的残碑、书写於武士的效忠文书、迴荡在庄严的仪式之中。 之都重新修过的天守阁最高处,景渊凭栏而立。 统治,已然落定。 以霜月之名,以雷霆之威,以恶龙之骸为基石。 和之国,这片封闭千年的武士之国,自此归入“建御鸣神”的御座之下。 “將军大人,大和少凯多的女儿大和请求勤见。”已经选择臣服的原百兽海贼团干部黑色玛利亚恭敬的说道。 这个大和,被某种名为“英雄好男儿”的模因武器影响了,思想有点扭曲,需要矫正。 之前一直被凯多关著,不让她出去乱跑。 之前霜月景渊干掉凯多,掌控了整个鬼之岛之后,大和便被放了出来。 在凯多和霜月景渊交战之时,她也感受到了那恐怖的霸王色对撞。 当她衝出囚禁之所,却发现整个鬼之岛都已经变了样子。 当得知凯多已经死了,大和著实震惊並且伤心了一小会。 父亲-死了?那个她无数次试图反抗、却始终如同无法逾越的高山般的“最强生物”就这样陨落了? 隨之而来的,並非纯粹的悲伤或解脱,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夹杂著茫然、难以置信和·-某种近乎灼热的急切! 新的將军?斩杀了父亲和黑炭大蛇?和之国自由了?!那么御田大人的意志,开国? ! “我要见他!我要见新的將军!”她不顾看守杂兵惊恐的劝阻,如同挣脱锁链的野兽,在鬼之岛崩塌的废墟和瀰漫的烟尘中跌跌撞撞地穿行,口中反覆念叻著“开国”、“御田大人”。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很快飞入了暂居之都天守阁的霜月景渊耳中。 对於这个凯多的血脉、却以仇敌光月御田自居的“憨憨鬼姬”,景渊难得地升起了一丝.近乎於观察稀有標本般的兴味。 “带她来。”霜月景渊道。 当大和带著一身烟尘、赤脚踏过冰冷光滑的天守阁迴廊,压抑了太久的疑问,混杂著对未来的急迫希冀,如同决堤的洪水,衝口而出! “你就是新的將军?!” 她深吸一口气,“你会继承光月御田的意志一一让和之国开国吗?!” “开国”二字,被她喊得格外用力。 殿內死寂。 侍立的武士们屏住了呼吸,冷汗悄然滑落。 这鬼姬竟敢如此无礼地质问大御所大人?! 霜月景渊没有直接回答大和的质问,甚至没有去看她那张因急切而微微涨红的脸。 不屑的声音清晰无比地迴荡在空旷的殿堂里: “光月御田” “他算什么东西?” 第181章 光月御田之恶 第181章 光月御田之恶 景渊那冰冷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入大和心中。 当“光月御田算什么”的话响时,她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 眼眸瞬间被愤怒的火焰点燃,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发白,几乎要踏前一步怒吼出声! “住口!御田他一一!” 然而,就在“他”学刚刚出口的剎那喻!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整个天地意志都瞬间凝结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不是物理的衝击,而是直接作用於灵魂层面的绝对碾压! 景渊甚至没有动一根手指,他只是抬起了眼帘。 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蕴含著寂灭雷池的眼眸,轻轻的看了大和一眼。 大和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瞬间搜住了她的心臟! 衝口而出的辩驳被硬生生扼杀在喉咙深处,化作一声短促而狼狐的抽气! 那刚刚升腾起的、因信仰被褻瀆而燃起的怒火,瞬间熄灭! 霜月景渊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冰冷的铁锤,一锤一锤,砸向名为“光月御田”的偶像: “打砸抢烧,玷污民女,是为品行败坏。” “纵情声色,耽於私慾,是为不修己身。” 大和的瞳孔猛地收缩! 御田年轻时那些被刻意美化或忽略的“荒唐”,此刻被直白地剥开。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身为將军唯一继承人,却弃国於不顾,追逐虚无縹緲的海贼之梦,不负责任之极! 》 “將一国之命运、万千子民之福祉,轻飘飘地置於个人冒险之后,此乃大不义!” “和之国后来的苦难,难道不正是源於这最初的、任性的“弃国”吗?” 大和心中想反驳,她一直认为御田大人出海追寻自由这在她心中是无比浪漫的英雄史诗! 可此刻,这“浪漫”被无情地撕碎。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著大和的脊椎爬升。 “面对黑炭大蛇之奸侯,轻信其五年之约,优柔寡断,坐视其势力坐大,是为愚蠢! ” 霜月景渊的声音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在“避免战爭”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中蹉跎岁月。” “寄希望於仇敌的『承诺”,天真至此,令人发笑。” 听到这些,大和的脸色很难看。 五年之约!那场屈辱的裸舞!御田为了保全民眾而忍辱负重这曾经是她心中最悲壮的牺牲! 可此刻,这“牺牲”在景渊的剖析下,显露出另一种面目那並非智慧,而是致命的优柔寡断和对敌人本质的严重误判! 正是这“愚蠢”的妥协,给了大蛇和凯多彻底绞杀光月、掌控和之国最宝贵的时间和机会! “最终,面对凯多与大蛇已成气候的绝杀之局,依旧妄图以个人武力破局,空有匹夫之勇,而无扭转乾坤之智。” “他明明拥有巨大的潜在盟友网络,却从未想过在危难时刻向他们求援。” “他游歷世界,见识过顶级海贼的力量,深知他们的为人。” “当国家面临灭顶之灾时,作为领导者,寻求一切可能的援助是基本职责。” “他却固执地或者说愚蠢地认为这是“和之国的家事”,必须自己解决,白白浪费了最强的外援。” 霜月景渊的声音如同最后的丧钟,“身死族灭,徒留一地鸡毛,將整个和之国拖入二十年炼狱·-这等人,也配谈意志?” 如果说整个海贼世界谁最让霜月景渊觉得噁心,那一定是那个被很多人称作“英雄好男儿”的光月御田。 光月御由的“患蠢”是全方位的、致命的。 他在政治智慧、战略眼光、责任担当、危机决断、战术素养等所有作为领导者所必需的素质上,表现得极其低能甚至负分。 他的行为不是“悲情英雄”,而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坑害了整个国家的罪人。 他的“愚蠢”,是和之国二十年苦难最直接、最深重的根源。 大和张看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些她曾视为英雄壮举、悲情牺牲的行为,在对方那冷酷到极致、却无比贴合现实逻辑的剖析下,暴露出其下深藏的愚蠢、不负责任、优柔寡断和-最终的彻底失败! 强抢民女是事实。 弃国出海·是事实。 轻信大蛇·是事实。 优柔寡断.是事实。 身死国灭更是无法辩驳的铁一般的事实! 她想要反驳,可是无从反驳。 景渊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钉在了御田一生无法迴避的污点与致命错误之上。 她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见”了光月御田一一不再是日记里那个光芒万丈、完美无缺的英雄。 而是一个充满人性弱点、犯下致命错误、最终导致了灾难性后果的-复杂而失败的凡人。 景渊缓缓起身,纯黑的西装在幽暗的光线下如同移动的深渊。 “你崇拜的,不过是一个你自我投射的幻影。一个懦夫用以逃避现实、自我感动的拙劣幻影。” 霜月景渊的话说的很重,狠狠的pua著这个呆头呆脑的鬼姬。 这头脑缺根筋的人,温声细语的讲道理根本没用。 就得把她原本的三观狠狠的打碎,然后亲自重塑。 像大和这种拥有霸王色霸气的人,远比一般人意志更加坚定。 所以霜月景渊上来就先以自己更高维度的霸王色直接震她的心神,击溃她的反抗意志。 然后再用最直接,最真实,最无情的事实直接轰进了她的心里。 看著失魂落魄的大和,霜月景渊带上了一种近乎於评估物品价值的考量。 “凯多的血脉—”景渊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幻兽种·大口真神的能力者—” “天赋尚可。” 这傢伙,如果用玉石来形容的话就是一一材质上乘,但形状粗陋。 但是可以雕琢打磨,让她变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你想要和之国开国?这也不是不行。”霜月景渊淡淡的说道。 大和原本黯淡的目光再次亮了起来,她抬起头看向霜月景渊。 景渊缓缓站起身,並未走下主位,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下方失魂落魄的鬼姬。 如同神俯瞰著迷途的羔羊,宣告著唯一的救赎路径: “用你的眼睛,看清楚这片土地的现实。” “用你的力量,去做你该做的事。” “从今天起,你加入我的幕府,成为天领奉行的一员。” 第182章 战国:我才是元帅! 第182章 战国:我才是元帅!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最高战略会议室。 厚重的红木长桌上,元帅战国端坐主位,额头紧紧拧在一起。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面前摊开的绝密文件上, “王下七武海”几个字被红笔粗暴地划掉了三个名字一一沙·克洛克达尔、月光·莫利亚、蜥蜴之王·哈那夫扎。 大参谋鹤中將坐在他右侧,她推了推眼镜,声音沉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综合所有情报,脉络已经基本清晰。” 鹤中將的指尖点在文件上克洛克达尔的名字上,“盘踞在伟大航路前半段的神秘地下势力巴洛克工作社,幕后真正的社长突然高调现身,整合了沙鱷鱼在阿拉巴斯坦的残余势力。” “根据线报交叉印证,以及我们对沙鱷鱼最后行踪的追踪,几乎可以断定,克洛克达尔並非失踪,而是被这位神秘社长干掉了。” 她顿了顿,指尖移到莫利亚的名字上,语气加重:“紧接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段, 一个名为霜月景渊的男人,如同雷霆般降临魔鬼三角海域的恐怖三梳帆船。” “目击者寥寥,且大多精神受创语焉不详,但所有残留的战斗痕跡都指向一点一一压倒性的雷霆之力。月光·莫利亚,连同他那庞大的殭尸军团,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根据情报整合,我们可以断定,霜月景渊就是巴洛克工作社的社长。” “他毫无疑问是自然系响雷果实能力者,拥有不逊色於你们三大將的天灾能力。” “而且个人战力极为强大,能不费吹灰之力迅速歼灭两个七武海,还暗自经营了一个庞大的佣地下组织,可见其野心不小。” “还不算完。” 鹤中將的手指最后点在蜥蜴之王的名字上,声音更冷:“而在蜥蜴之王的领地科莫多岛,我们发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却同样毁灭性的力量残留。” “后来证实,出手的是霜月景渊魔下的一名自然系能力者,名为波特卡斯·d·艾斯 “这个才十几岁的少年,但实力—-同样深不可测。” “拥有能让能力者的能力失效的,號称最凶恶能力的自然系暗暗果实,还是一个剑术高超的剑豪。”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长桌两旁的三位海军最高战力一一赤犬萨卡斯基、黄猿波鲁萨利诺、青雉库赞,最后落回战国脸上。 战国和鹤中將对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的骂了一句:卡普这个老混蛋! 鹤中將接著说道:“三位七武海,三位在新世界都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合法海贼”, 在极短时间內,接连殞命。” “而將他们送入地狱的,是同一个新兴势力一一以霜月景渊为首,至少拥有两位强大自然系能力者核心的未知集团!” “平衡”战国元帅终於开口,带著一种被沉重现实碾压后的疲惫与愤怒“我们苦心维持了多年的三大势力平衡被彻底打破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坚硬的桌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七武海制度,是世界政府用来制衡四皇的重要一环!如今七去其三,力量的天平已然倾斜!” “意味著伟大航路的秩序將面临前所未有的衝击!而这一切混乱的源头一一” 战国指向文件上那个被重点圈出的名字,“就是这个霜月景渊!一个来歷不明、实力恐怖、行事毫无顾忌的狂徒!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世界政府权威的严重挑!是对整个大海秩序的致命威胁!” “从姓氏来看,他很有可能是和之国出身的人。”鹤中將补充了一句。 “威胁?” 坐在战国左侧首位,一直沉默如同火山的赤犬萨卡斯基终於开口。 他双臂抱胸,岩浆纹路的正义大衣下,强健的肌肉块块隆起,散发出炽热而危险的气息。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与绝对的强硬:“元帅,这已经不是威胁了。这是宣战!对海军!对世界政府!对正义本身的宣战!” 赤犬的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坚硬的桌面瞬间被灼烧出一个冒著青烟的焦黑拳印。 “接连杀死三个七武海,何等狂妄的行为!放任这样的存在,就是纵容灾难!” “必须立刻將其列为最高级別危险人物,集结所有力量,发动屠魔令级別的围剿,以雷霆手段,將其彻底抹杀!用他的血,警告所有胆敢挑畔秩序的渣!” 赤犬的话语如同岩浆喷发,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与不容置疑的决心。 “口哇以內萨卡斯基,真是好可怕的火气呢~” 坐在赤犬对面的黄猿波鲁萨利诺慢悠悠地开口,语调依旧是那副標誌性的慵懒拖沓。 他翘著二郎腿,手指无意识地摩著面前精致茶杯的杯沿,似乎在研究上面的纹。 然而,那隱藏在茶色墨镜后的目光,却让任何人都捉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不过嘛”黄猿话锋一转,语气依旧轻桃,內容却让空气都凝重了几分, “那个霜月景渊是號称最强自然系的响雷果实能力者?还有他那个部下,最凶恶的自然系?听描述就让人头疼呢。” 他微微歪头,看向战国,“元帅,情报部门確定只有这两位核心战力吗?” “这样一个能轻易覆灭三位七武海的组织背后会不会还藏著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贸然发动大规模討伐,万一-踢到铁板,损失的可不只是面子哦。” “而且,现在新世界的“那几位”,恐怕也收到了消息,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动作? ? 坐在黄猿旁边,一直闭目养神、仿佛置身事外的青雉库赞摘下眼罩,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 “萨卡斯基的愤怒可以理解,波鲁萨利诺的担忧也很现实。” “但我们现在最该考虑的,是后果。” “七武海制度的崩塌,首先意味著新世界格局的剧变。混乱—已经不可避免了。” 青雉的目光最终落回战国身上,带著一丝沉重:“当务之急,不是立刻去討伐那个神秘莫测的霜月景渊,虽然他的威胁等级毫无疑问是最高。” “而是如何稳住局面,防止这股由他引发的混乱风暴席捲整个世界!” “我们需要重新评估七武海制度,需要加强伟大航路前半段的巡逻和威镊力量,需要密切关注四皇的动向至於霜月景渊—” 青雉停顿了一下。 “他和他的人,必须严密监控。” “他们下一步的目標是什么?是继续猎杀剩余的七武海?还是剑指新世界?弄清楚他们的动向和意图,比盲目地直接使用武力更为重要。毕竟” “能轻易杀死三个七武海的力量我们派出討伐舰队,要付出多少代价?” “还是说,直接出动我们三大將?” “自然系能力者之间的战斗向来如同天灾,又会有多少无辜的岛屿,被捲入这种级別的战斗余波?” “库赞,你太软弱了。”赤犬拍案而起。 “萨卡斯基,我只是就事论事。”库赞毫不相让的说道。 “好了,你们闭嘴,我才是元帅!”战国也拍桌子了。 第183章 大海开始暴走了! 第183章 大海开始暴走了! 海军本部,最高战略会议室的沉重气氛尚未散去。 虽然在战国以元帅身份的命令下,青雉和赤犬不再顶牛,但也尿不到一个壶里。 而黄猿则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像个局外人似的。 元帅战国正揉著刺痛的太阳穴,准备就加强g-1支部对鱼人岛方向监控的事宜做最后部署。 七武海崩塌引发的混乱如同无数个需要同时堵住的溃堤口,让他心力交。 霜月景渊这个巨大的、新的世界阴影,暂时被理智压在了“优先监控”的范畴內。 就在这时一篤!篤!篤! 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响起。 没等战国回应,会议室厚重的雕木门便被猛地推开! 一名身披cp组织特有白色制服、脸上覆盖著毫无表情的纯白面具的cpo高级特工,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门口。 他无视了三位大將瞬间聚焦的、带著审视与压力的目光,径直快步走到战国元帅面前。 没有敬礼,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一份烙印著世界政府最高等级“五老星之印”火漆的黑色文件袋,被无声地放在战国面前的桌面上。 战国的心猛地一沉! 五老星甚至没有用电话虫打电话,而是专门派人送来了文件。 能让cpo如此急切、动用最高级別渠道传递的情报绝非小事! 他一把抓过文件袋,迅速撕开了火漆封印。 里面只有一张纸,纸上的文字並不错,甚至可以说是简洁,却让战国瞳孔一缩。 四皇百兽凯多已確认陨落,疑似被自然系响雷果实能力者霜月景渊斩杀。 和之国近海现被史无前例之恐怖雷暴完全封锁,能量级別远超自然现象,信息彻底隔绝。 即刻起,和之国相关事务列为世界政府最高优先级,海军全力配合cp部门后续行动不得擅专。 儘管身经百战,儘管位高权重,战国在看清“凯多陨落”、“雷暴封锁”、“和之国易主”这几个关键词的瞬间,大脑还是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但毕竟是元帅,只是片刻,他就镇定了下来,並將这个消息告知了其他人。 “什么?!”赤犬萨卡斯基第一个按捺不住,猛地站起! “凯多死了?!开什么玩笑!” 作为海军最高战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世界最强生物”这个称號意味著什么! 毕竟海军曾经抓住过凯多不止一次,但从来都没能將他杀掉。 “口哇以內这可真是比想像中还要可怕的消息呢~” 波鲁萨利诺依旧维持著那副慵懒的姿態,但敲击桌面的手指却骤然停顿, 茶色墨镜微微下滑,眼眸中再也没有丝毫漫不经心,只剩下深沉的凝重与一丝连他都感到心悸的忌惮。 “斩杀凯多封锁一国-喷喷,什么样的怪物才能做到这种事?”黄猿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文件上“恐怖雷暴”四个字上。 青雉放在扶手上的手掌下意识地紧,丝丝缕缕的寒气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在扶手表面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第184章 卡普,你这老狗! 第184章 卡普,你这老狗! 那个在科莫多岛崭露头角、以强悍实力正面击败了蜥蜴之王的“黑剑”艾斯。 一开始只知道他是出身东海,后来继续查下去,居然发现他是卡普中將的孙子。 然后这些资料和报告就被送到了战国的手中。 作为海军的元帅,战国本就有权掌握海军中的所有情报。而且身为海军的智將,他的脑子也很好用。 当他统合整理所有情报后,他敏锐的发现了艾斯身上的秘密。 他手中那把一直被黑暗气息笼罩的刀,是当年罗杰使用的无上大快刀,艾斯! 再结合艾斯照片上那似曾相识的相貌、桀驁不驯的眼神,战国瞬间想到了一个让自己手脚冰凉的可能! 波特卡斯·d·艾斯-极有可能是·—·哥尔·d·罗杰的遗腹子! 而最让他愤怒到几乎爆炸的是一一卡普! 那个混蛋卡普!他居然-他居然瞒著所有人,偷偷收养了海贼王的血脉! 还把他养大了!甚至还放任他出海,加入了霜月景渊这个危险的人魔下。 而在自己为了海军和世界的未来操碎心的时候,卡普那个老狗居然在度假! 越想越气的战国,抓起了办公桌上电话虫。 “嚇嚕嚇嚕——·嚇嚕嚇嚕——“” “餵?战国?干嘛啊?老子正忙著教训孙子呢!” 卡普那標誌性的大嗓门透过电话虫传来,背景音嘈杂无比一一有海浪拍岸的声音,有海鸥的鸣叫,还有一个少年悽惨的哀豪和求饶声。 “爷爷!痛痛痛痛!要死了要死了!头盖骨要碎了啊啊啊!!” “臭小子!让你偷懒!让你想当海贼!看老夫的『爱之铁拳”!砰!砰!” “哇啊啊啊——!!!” 战国:“..” 他酝酿了一肚子的滔天怒火和质问,瞬间被电话那头传来的、极具生活气息的“爷慈孙孝”场面给嘻住了! 一股邪火直衝顶门,气得他眼前发黑! “卡——普一!!!” 战国几乎是咬著后槽牙,一字一顿地咆哮出来,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变调,“你给老夫解释清楚!波特卡斯·d·艾斯一—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似乎安静了一瞬,只剩下海浪和海鸥的声音。 片刻的沉默后,卡普那混不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点装傻充愣的意味,但仔细听, 似乎又有点心虚? “艾斯?啊-你说我孙子艾斯啊?” 卡普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掏耳朵,“那小子?怎么了?他不是最近刚打败了一个七武海吗?挺给老夫爭气的嘛!哈哈哈!” “爭气?!”战国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把电话虫捏碎“你他妈少给老夫装蒜!他是谁的儿子?!你当年在南海乾了什么好事?!” 战国看了看四周,见闻色確定附近没人后,压低了声音。 “你居然敢-敢把罗杰的血脉养在身边?!还放任他和霜月景渊那个危险的傢伙混在一起!” “卡普!你对得起你身上的正义二字吗?!对得起老夫对你的信任吗?!!” 电话虫那头又沉默了几秒。背景音里,隱约传来另一个少年好奇的声音:“爷爷,谁啊?听起来好凶哦?” “闭嘴路飞!吃你的肉去!砰!”又是一记铁拳敲击脑壳的声响。 “哇!好痛!” 卡普似乎把捣乱的孙子打发了,声音难得地低沉了一点。 “啊—你说那个啊”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或者说-在想著怎么糊弄过去, “罗杰是罗杰,艾斯是艾斯。小孩子懂什么?” “老夫带回来的时候,他还在强裸里呢!那么小一点,总不能扔海里餵鱼吧?” “老夫看他根骨不错,是个当海兵的好苗子!谁知道这小子后来自己出海闯荡了喷,不听话的小鬼!” “不过他现在也没当海贼吗?战国,別那么死板” “我死板?!”战国感觉自己快要脑溢血了!要不是老子替你遮掩,你这点事早就整个海军都知道了! “卡普!你这是在玩火!是埋了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你知不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一旦曝光——“ “哎呀哎呀,知道啦知道啦!烦死了!” 卡普不耐烦地打断他,“老夫心里有数!他又没当海贼,反倒是成了海贼猎人,这不也是在帮海军打击海贼势力吗?” “那些个什么七武海,不都是臭名昭著的海贼吗?尤其是被艾斯干掉的那个蜥蜴之王,谁都知道他和凯多的关係。” “你想怎么样?难道要举报老夫当年的一点善心吗?” “你——!”战国被壹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举报?怎么举报?把海军英雄卡普中將收养海贼王之子的事情捅出去? 那对海军士气的打击,对世界政府公信力的动摇,將是毁灭性的! 卡普这个老混蛋,整个就是一滚刀肉! 要不是有当年神之谷的功劳,以他的性格,早就被政府打压雪藏了。 “行了行了,老夫这边忙著呢!路飞这小子又皮痒了!下次见面再聊!” 卡普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匆匆忙忙地就要掛电话, “对了战国,火气別那么大,容易伤肝!多喝点茶,吃点仙贝!老夫掛了!” “臭小子別跑!站住!” “餵?!卡普!卡普!你给老子把话说清楚!卡一—!” “恰。” 电话虫的眼睛查拉下来,彻底没了声息。 “卡普!!你这个老混蛋!老匹夫!老狗一一!!!”战国的怒吼再次响彻办公室。 而此时,在被战国和卡普在电话里討论的艾斯,已经在霜月景渊的召唤下来到了和之国。 阿拉巴斯坦那边情况比较稳定,暂时不需要艾斯坐镇了。 正好也让他来和之国玩玩,回头自己还得带他去挑白鬍子呢,哈哈哈。 这肯定很有趣。 至於提取恶魔果实的事,现在已经不用艾斯来帮忙了。 霜月景渊对响雷果实的开发,已经可以通过製造电磁场,將恶魔果实中的特殊能量拘束在电磁场中。 霜月景渊之所以毫不手软的直接杀掉凯多,也是因为他掌握了这个手段,不担心恶魔果实会重生在世界上的其他地方。 至於八岐大蛇等和之国神话传说中的幻兽种恶魔果实,基本不会重生在和之国之外, 就更不用在意了。 而做完这一切之后,霜月景渊再次来到了星渊空间。 刚一进来,他就见到了一个身上飘著紫紫黑三道圆环,正在凸造型的傢伙。 “我靠,你该不会是进了下水道吧?!”霜月景渊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猜对了。而且他已经被某个邪魂师盯上了,处境很不妙。” “还有一个更倒霉的,疑似有些被害妄想症,现在还在桌子底下藏著呢。” 在桌子另一边的,一身死霸装外套著白色羽织的死神神里景渊解释道。 “哟,几天不见,你都当队长了?”霜月景渊讚嘆道。 “你那里是几天,我那边都过了几年了。”神里景渊淡淡的说道。 “但是,为什么你衣服上数字写的是【六】?”霜月景渊好奇的问道。 第185章 这他妈八岁? 第185章 这他妈八岁? “我是六番队队长,我羽织上不写【六】写什么?”神里景渊一副“上次共享记忆的时候,你还是六番队副队长,队长是朽木白哉。” “这次多久啊,队长突然变成你了,喷喷,怎么想都有问题啊。那个大少爷不可能主动退休吧?难道是死了?”霜月景渊托著下巴,打量著神里景渊,总觉得跟这个腹黑的傢伙脱不了干係。 “自己看吧,正好带上这两个新人一起共享一下。” “喂,桌子底下那个,出来吧,这里没外人,你怎么那么怂啊?” 桌子底下的景渊走了出来,金髮碧眼的帅小伙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嘿嘿,只是应激反应罢了。我来之前正在被食尸鬼追杀,差点就被吃了。大家理解一下......” “食尸鬼?看你的打扮,应该也算个贵族吧,这样都差点被吃,你那个世界不太平啊。”神里景渊道。 “也算我倒霉,刚觉醒记忆就遇上了国破家亡,逃难的时候又被路上的魔物袭击。九死一生啊—.”金色短髮的景渊一脸晞嘘的说道。 “还有那个凸造型的,別装逼了,过来共享。”霜月景渊喊了一句, “这怎么能叫凸造型呢,我只是在安静的看你们表演。”一头蓝紫色长髮的少年挑挑眉。 “你那是魂环吧?我怎么没看到你的武魂?”霜月景渊问道。 “我的武魂,不就在你面前吗?”斗罗世界的景渊掐著腰一笑。 说著,四人便进行了共享,而霜月景渊虽然没有收穫多少力量,但確实看到一些有趣的经歷。 神里景渊这傢伙不像自己一样,做事轰轰烈烈的,恨不得直接把天翻过来。 虽然实力已经很强,並且在一天天的变得更强,但他一直没有什么大动作。 不过,暗地里却是已经悄悄完成了不少布局。 在尸魂界,他儼然已经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副队长。 不但有著队长级別的实力,还能协助队长將队內事务处理的並井有条,在整个静灵庭都是非常受欢迎的存在。 甚至被一些死神称作像蓝染队长一样的谦谦君子,被所有人认为,一定会成为队长的存在。 而在蓝染右介眼中,神里景渊真的和他很像。不但偽装出来的样子像,就连內心真正的姿態都很像。 这些年来,蓝染已经摸不透霜月景渊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了,但这却让他越来越高兴。 蓝染感觉终於有了一个能在各个方面和自己一较高下的对手,心中多了些战意。 蓝染以静灵庭为棋盘,以其他所有死神为棋子,打算和神里景渊好好的下盘棋。 而他出手的第一招就是,利用纲弥代家搞了一场贵族之乱,波及到了户魂界很多贵族和十三番队成员。 看然这一手,既是对神里景渊的试探,也是对静灵庭或者说更上面的试探。 贵族出了事,首当其衝要找的就是六番队。而身为六番队正副队长的朽木白哉和神里景渊就必须做些什么。 而这场混乱的结局就是,身为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家主兼六番队队长的朽木白哉因为办事不利和身受重伤,不得不选择了隱退。 而揪出了动乱的源头纲弥代家,並且以强大实力镇压的叛乱的神里景渊,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新的队长。 “虽然这件事是蓝染的算计,但你也没少推波助澜啊,腹黑死神。”霜月景渊吐槽道。 “算不上推波助澜,只是在適当的时候选择放任罢了。清扫一部分贵族势力,本就是我打算做的事。” “既然蓝染先搞起事来,我还省了功夫,索性將计就计,因势利导罢了。” “反正我既不是什么大善人,也不是非要去维护原著中的十三番队人员配置。”神里景渊淡然道。 接著,霜月景渊又把目光投向了金髮碧眼的贵族青年景渊。 “泰莫利亚?尼弗迦德?猎魔人?” “没错,我是泰莫利亚的一个小贵族,虽然会些武艺,但我不是猎魔人,也不是术士,反抗不了尼弗迦德的大军。” “在黑衣人攻陷维吉玛的时候我本想逃亡瑞达尼亚,结果在途中遭遇了魔物的袭击, 隨从都被巨型食尸鬼给吃了。”景渊·瓦雷迪斯感慨的说道。 景渊·瓦雷迪斯运气还不错,在家僕的捨命掩护下拼命的逃到了一个狭窄的山洞中, 並用石头死死地堵住了洞口。 在坚持了一整天之后,他在山洞中因为体力不支昏迷了过去,然后就来到了这里。 他也算是来到这里的景渊当中最倒霉,情况最糟糕的一个了。 “既然有了力量!等我回去把那些该死的食尸鬼挫骨扬灰,再让那些黑衣佬付出代价!”景渊·瓦雷迪斯握著拳头,眼神中燃烧著怒火。 他之前的糟糕处境,一半是因为那个世界上到处都是的各种魔物,一半是因为尼弗迦德帝国对泰莫利亚的征服战爭。 所以,景渊·瓦雷迪斯给自己定了两个小目標: 把自己所在的那个世界打扫乾净,清除所有的害人魔物。 以泰莫利亚为根基,反攻尼弗迦德,统一整个世界,结束各国纷爭。 而这次来的另一个新人,正是来自那个传说中没有魔法,没有斗气,没有武术,却有神奇的武魂的世界。 好消息,穿越到了一个可以成神的世界,而且自己资质不错。 坏消息,这是绝世唐门的时间线,某位冰清玉洁的佛祖已经成神,並且把这个位面视作了自己的私產。 好消息,出生在日月大陆,暂时没有和气运之子以及佛祖女儿扯上关係。 坏消息,因为武魂的特殊性,被圣灵教的邪魂师看上了。 “双生武魂都已经烂大街了吗?没开掛之前你就有双生武魂?” 斗罗世界的景渊全名是秦景渊,出生在日月帝国一个军旅世家,父母都是日月帝国的魂导师。早在数年前,就在和星罗帝国的摩擦中战死了,景渊从小就自己生活。 两年前觉醒武魂时直接觉醒了双生本体武魂,灭法之瞳和命源之心。 按理说,觉醒了本体武魂应该去找本体宗。 但是他根本不知道本体宗藏在哪座山哪个庙,更何况自己是日月帝国人。去投奔属於斗罗三国的本体宗,关係多少有些微妙。 所以他平时只表现出一个武魂,加入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学院自己修炼。 可惜,自己一个人摸索修炼,效率並不高。 修炼了两年多,才从觉醒武魂时的10级修炼到如今的40级,他自己非常不满意。 但是,就在他去获取第四魂环的时候,居然在森林里被一伙邪魂师盯上了。 不知道是看上了他的天赋想抓回去培养成自己人,还是被抓走当鼎炉,都不是什么好事。 “老实说,我感觉你的经歷有点蠢,而且你自己的脑袋也不算聪明,做事没什么逻辑” “当然,这不怪你,一切都是世界的错。” “但是,两年前觉醒武魂,也即是说,你才八岁?” “这他妈是八岁!?啊?” 看著已经有一米六多接近一米七的少年,霜月景渊忍不住吐槽道。 第186章 六番队队长,神里景渊 第186章 六番队队长,神里景渊 “斗罗世界的小孩都早熟,而且他的武魂还是本体武魂,身体素质很好,就算身体发育的快一些也不夸张吧。”神里景渊笑著解释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这两三米的身高正常吗?你八岁的时候肯定比我现在更高吧?”秦景渊对看霜月景渊反驳道。 “好吧,好吧,都是世界的问题,不说了。哈哈哈———”霜月景渊哈哈一笑,开始转移话题。 “难怪我刚才找不到你武魂在哪,原来就是你的身体本身啊。眼睛和心臟,都是很重要的身体部位啊,你的武魂应该很强大。” “是啊,我从来没说过自己不是天才啊。我这天赋,都不比开掛之后的霍掛差了。” 秦景渊这话说的没错,他確实是天才,或者说是史莱克所谓的:怪物。 虽然因为日月帝国的人不太懂本体武魂的原因,没有意识到他的珍贵之处,但並不代表他真的很普通。 他的天赋在整个斗罗世界都算的上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命源之心是生命与火双属性的武魂,灭法之瞳是毁灭与精神双属性的武魂。 他不但有著双生武魂,还都是本体武魂,而且还拥有四种属性。 这天赋能让史莱克和本体宗这种大势力为了爭夺而打起来,而且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那种爭夺。 “只是我之前一直顾忌太多,不想被三子给盯上,一直在刻意的低调。但是从今以后,我倒是不想再低调了。” “我的本性是想装逼的,一直隱忍著,我受不了了!我要装逼!”秦景渊双臂伸展, 仿佛要將世界抱入怀中一般。 “想装逼回去装,別在这儿跟自己人装!”霜月景渊凭藉身高优势,狠狠的按住了秦景渊的脑袋,敲了几下。 秦景渊举起中指,给出一个友好手势,嘴里默默的嘟著什么“三十年河东—” 从星渊空间离开之后,神里景渊在自家宅院的臥室中醒来。 虽然有些队长是直接住在番队队舍中的,但是贵族出身的神里景渊在静灵庭內是有自己的房子的。 相比於其他把番队队舍当成家的队长来说,六番队队舍对神里景渊来说只是个上班的地方。 他每天早上九点才会从家里出发去队里处理公务,下午五点就会按时下班,去做自己的事。 比如,和京乐春水一起喝一杯,和蓝染一起下下棋,或者去流魂街走走“ 那场贵族之乱的结局就是,自户魂界创立起就存在的纲弥代家彻底退出了户魂界的歷史。 而立下大功的神里景渊,不但恢復了他祖父丟失的贵族身份,还在上面传来的命令下,递补为了新的四大贵族之一。 虽然神里景渊本人对这个所谓的贵族身份没什么追求,但多少也算是了却了祖父和父亲两代人的遗愿。 而且,这所谓的上面,是零番队还是灵王呢? 时间差不多了,该去上班啦。 静灵庭的街道上,执勤的普通死神远远望见那道身披白色羽织的身影,立刻停下脚步,深深鞠躬。 动作整齐划一,带著发自內心的敬畏:“神里队长!” 神里景渊唇角著那抹標誌性的、温和得体的笑意,微微頜首,如同和煦的微风拂过水麵,令人如沐春风,却无法窥见水下的任何波澜。 一位席官抱著文件匆匆经过,脸上瞬间堆起热切的笑容:“神里队长,您早!昨晚的队务报告已经交给副队长了!” 神里景渊停下脚步,声音温润如玉:“辛苦了,山田六席。你的效率值得嘉许。” 那席官激动得脸微微泛红,再次鞠躬后才快步离开,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转过一条迴廊,迎面遇上一位衣著同样华贵、袖口绣著繁复家纹的男性死神,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属於贵族的矜持笑容。 “神里大人,晨安。”对方的问候里,刻意省去了“队长”的职务称呼,只用“大人”的敬称。 神里景渊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无懈可击的温和面具:“宗次郎阁下,晨安。今日气色甚佳,看来昨夜好眠。” 点头过后,神里景渊步伐未停,嘴角那抹完美的弧度纹丝不动,如同烙印上去的一般。 六番队队舍那熟悉的朱红门扉在望,熟悉的灵压感知范围也悄然展开。 队舍庭院中央,数株高大的白椿正值盛放,景渊在距离最近的一株白椿前驻足。 碗口大的朵,瓣层层叠叠,饱满而沉重,纯净得不染一丝杂色。 “队长。”一个声音自身后响起,乾脆利落,如同利刃劈开空气。 副队长九条光代已然单膝跪地。她出现时的瞬步迅捷而利落,像一阵忽然而至的落雷。 蓝紫色的及颈短髮利落如刀裁,几缕碎发贴在光洁饱满的额前,更衬得她眉峰锐利。 她跪姿笔挺,如同插在地上的標枪,声音清晰稳定:“三席荒川岩藏,方才在第三训练场进行灵压对抗演练时,未能精確收束衝击力道,將七席竹內顺直接打飞。” “七席轻伤,已经送去四番队治疗。墙体大面积碎裂,修復需时。” 她匯报完毕,头颅微微抬起,目光沉静地落在景渊脸上,仿佛他是此刻唯一值得关注的焦点。 神里景渊缓缓转过身,对著九条光代,脸上淡淡的笑容似乎还加深了些许暖意。 “啊,是这样吗?”他笑道,“岩藏的干劲,总是如此蓬勃呢。那么,”他微微停顿,“就让岩藏自己想办法把墙补好吧。” “四番队那边,我稍后亲自去看看竹內。” “光代,”神里景渊唤道,“你的已解,掌握的如何了?” 九条光代保持著单膝点地的姿势,声音响起,清晰而稳定:“多亏了景渊大人您的亲自指点和倾囊相授,我才能如此迅速地跨越解的门槛。目前形態已能自由掌控,灵压输出也趋於稳定。只是“ 她微微一顿,声音里透出属於战士的严谨,“距离真正的心意相通、圆融无碍之境, 尚需时日磨练,不敢懈怠。” “嗯。”神里景渊轻轻应了一声,听不出是讚许还是別的什么。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终於落在了副队长身上,“很好。” 他微微頜首,语气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满意。 “那么,”神里景渊话锋一转,“有没有兴趣,去其他番队歷练一番,担任队长之职?” 他修长的手指隨意地在身前划了几个数字,动作轻描淡写,“比如—七番?九番? 或者十番?” 第187章 九条光代:忠诚! 第187章 九条光代:忠诚! “景渊大人” 九条光代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我的斩魄刀,只认六番队的队舍,只认六番队的队章。” “而我的忠诚与职责,只向六番队队长,神里景渊大人一人俯首。除此之外,別无他想,亦无它途。”光代坚定的数道。 “光代,你想哪去啦,呵呵。”神里景渊的声音依旧平稳温和,带著些许笑意说道。 “你的心意,我自然从未怀疑。”神里景渊微微侧身,目光落在副队长身上。 “让你去其他番队,並非试探你的忠诚。”神里景渊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纯粹的、对才能的欣赏与考量。 “你的力量,你的器量,已经足以独当一面,执掌一队了。让你继续屈居副位,於我六番队虽是幸事,对对你自己的成长来说,却是一种浪费。” “而且,就算你离开了六番队,也不代表我们的私人关係就此结束了。” 九条光代微微抬首,目光直视景渊:“景渊大人,属下明白您的考量。只是——— 她略一迟疑,带著一丝疑问,“七番队、十番队队长之位確实空缺。然而,九番队的东仙要队长,依然在职。您方才为何提及九番队?这似乎——“” 她斟酌著用词,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东仙要?”神里景渊笑一声“他身上可不乾净。” “他的『在职』,不过是倒计时罢了。”神里景渊的篤定的笑道。 “我打算让你去接任九番队队长,岩藏去接任七番队队长。”神里景渊接著说道。 “岩藏?”九条光代心中一动。 自从真央灵术学院毕业之后,他们二人为了跟隨神里景渊而一起加入了六番队。 荒川岩藏那傢伙性格和自已简直是完全相反,做事大条粗神经,还经常搞出乱子来。 不过,实力上他倒是一直咬著死死的,一直没被自己拉开差距。 就算自己前段时间掌握了无解,那个男人也紧隨其后。 “不错。”神里景渊頜首,“岩藏的实力也不错,虽然还比不上京乐他们这些老牌队长,但也已经算是达到了队长的標准。” “虽然从战斗相性上来说,岩藏更適合十一番队,但是相比於战斗番队,还是內廷护卫队更能磨练他的性子。” “你向来机敏过人,做事周全,由你入主九番队,执掌牢狱与情报,再合適不过。” 神里景渊的话语条理分明,仿佛静灵庭的人事任免不过是摆在他面前、任由他调整的棋子。 “景渊大人深谋远虑。”九条光代没有丝毫质疑的说道,“属下必不负大人所託。静待大人指令。” 和九条光代分开之后,神里景渊一如往常的来到了自己在六番队队舍的办公室。 这不是朽木白哉曾经的队长办公室,而是神里景渊继任队长之后按照自己喜欢的样式新建的,更像是中式书房的风格。 檀木桌案上,文件整齐地堆叠,神里景渊端坐其后,处理公务的姿態从容不迫。 眼下静灵庭內没什么大事,就算是队长的公务,也只是些队里的鸡毛蒜皮罢了。 以神里景渊的能力,没多久就把桌案上的文件都处理好了。 当最后一份文件被合拢,放在处理完毕的一侧,神里景渊搁下笔。 “差点忘了,现世那边还有一群有趣的傢伙。也该和他们见一面了——.“” 神里景渊伸出手指,指尖並未凝聚庞大的灵压,也没有复杂的咏唱,只是在虚空中划出几道玄奥的轨跡。 隨著他指尖的移动,空气中无声地漾开一圈极淡、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涟漪。 紧接著,一扇与户魂界常见的巨大穿界门截然不同的“门”悄然出现。 它並非由光芒构筑,更像是在空间中直接撕裂出的一道裂隙。 边缘模糊,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扰动,內里呈现出扭曲、变幻的光影,通往未知的彼端。 最令人惊讶的是,整个过程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压波动逸散出这间办公室。 这不是尸魂界的技术,这是神里景渊基於穿界门原理,却完全超越其藩篱,独力创造的空间秘术一—“界隙”。 神里景渊步履从容,地踏入那片扭曲的光影之中。 裂隙在他身后瞬间弥合,办公室內恢復如初,空气静謐,纸张整齐,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而在他的座位上,儼然还坐著一个神里景渊。 从穿界门中出来之后,潮湿、带著浓重尘埃和霉菌腐朽气息的空气涌入鼻腔。 脚下是碎裂的水泥块和裸露扭曲的钢筋,头顶是摇摇欲坠、布满破洞的天板。 这里是一栋位於现世繁华都市边缘、被彻底废弃的旧楼高层。 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和墙壁的巨大裂缝照射进来,形成一道道浑浊的光柱,光柱中飞舞著密集的灰尘。 与户魂界队舍的整洁肃穆相比,此地充满了破败、颓废与刻意隱藏的荒凉感。 然而,神里景渊的出现,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瞬间打破了此地沉寂的偽装。 神里景渊並没有掩藏自己的灵压,几乎在他身影出现在此地后的几秒,数道强大的灵压如同被惊醒的野兽,从废弃大楼的各个角落猛然爆发! “什么人?!”一个沙哑却异常尖锐的女声率先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暴躁。 “灵压-很强!但是没见过!”另一个低沉警惕的男声紧隨其后。 “喷麻烦的傢伙。”懒洋洋却暗藏锋芒的声音。 几个呼吸之间,七八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神里景渊的四周,將他隱隱围在中央。 他们穿著现世风格各异的衣物,但每个人身上都散发著不弱的灵压。 为首的是一个留著金色妹妹头的男人,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歪著头,脸上带著一种玩世不恭的笑容。 神里景渊认得他,传说中的辣味明太子,胎盘鑑別者一一平子真子。 他身边站著表情凶悍、手持斩魄刀的平胸麻子脸猿柿日世里; 身材高大、肌肉结,眼神锐利如鹰的战力单位六车拳西; 戴著墨镜、神色警惕的爱川罗武;还有凤桥楼十郎、矢丸莉莎、久南白、有昭田钵玄等人。 每一位,都曾是尸魂界赫赫有名的队长或副队长。 如今,他们是隱匿於现世阴影中,被户魂界通缉的“假面军团”。 第188章 景渊:假面?真是废物啊…… 第188章 景渊:假面?真是废物啊…… 相比於被围在中间的神里景渊,反倒是包围了他的假面军团眾人心中更加翻江倒海般的震惊。 多年蛰伏於现世的阴影,他们早已与尸魂界高层的信息隔绝,不认识眼前这张温润如玉、带著贵族式从容的脸庞。 但那身羽织一一那象徵著静灵庭最高武力、护庭十三番队队长身份的羽织刺目无比! 他们中的几人,曾经也是身披羽织的队长。自然认得出,眼前之人的身份。 被发现了!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每个人的心臟。 猿柿日世里的手猛地按在了斩魄刀柄上,已经准备直接动手了; 六车拳西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爱川罗武的眼镜片反射著警惕的冷光;就连一向懒散的凤桥楼十郎,眼神也锐利起来。 久南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而有昭田钵玄则无声地向前挪了半步,隱隱有结印防御的架势。 他们心中有著惊疑、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一一尸魂界派队长来討伐了? 为什么只有一人?是陷阱?还是眼前这个人,强到有绝对的自信? 短暂的混乱和死寂后,作为核心的平子真子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 他歪著头,双手依旧插在裤兜里,上前一步,带著戏謔和试探的语调打破了沉默: “哟一—?” “没想到我们这个破地方,灰尘都积了三尺厚,居然还能迎来您这样一位『大人物光临?” 他笑一声,眼神却死死锁定对方,“护庭十三番队的队长,喷喷,还是个——-生面孔呢。” 他歪了歪头,嘴角咧开一个更大的、带著十足挑意味的弧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喂喂,对面的小哥,气氛这么紧张,是不是该做个自我介绍啊?穿著这么一身扎眼的行头,总不会是来收破烂的吧?” 就在平子真子话音落下的同时,其他成员极其默契地开始释放灵压。 狂暴的灵压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带著强烈的敌意和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沉重。 身处这精心构筑的的包围圈中心,神里景渊脸上的轻鬆从容的笑意,甚至没有丝毫的波动。 他平静地、甚至带著一丝饶有兴味的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或挣狞、或警惕、或玩味的面孔。 有趣。 他心中无声地晒笑。 这些动作,这些戒备,这些如临大敌的姿態在绝对的力量鸿沟面前,充满了令人莞尔的幼稚。 他们小心翼翼构筑的所谓“包围”,在他眼中,漏洞百出,形同虚设。 那狂暴交织的灵压,落在他感知里,不过是几缕稍显喧囂的风。 他並未立刻回应平子真子的挑畔,那姿態从容得近乎傲慢。 神里景渊的目光,轻轻扫过假面军团的几人。 神里景渊不需要刻意探查,那超凡的感知力早已將对方体內的灵压强度、性质、乃至细微的流转都感知的一清二楚。 虚化的力量与死神之力勉强融合,却远未臻至圆融,如同驳杂的砂石— 灵压狂暴有余,凝练不足,质与量,都不过尔尔—· 结论只有四个字:不堪一击。 他甚至有閒暇將眼前的景象与六番队队舍中那两位新普掌握无解的心腹稍作比较。 眼前这些曾贵为队长、副队长的流亡者们,其力量在光代和岩藏这两个年轻后辈面前都显得如此屏弱。 明明是些老牌队长,还掌握了虚的力量,居然实力还不如朽木白哉、市丸银等年轻队长。 真是废物啊,这些年都在干什么啊? 一丝极淡、近乎虚无的嘲弄,在他眼底最深处一闪而逝,快得无人能捕捉。 这就是当年被蓝染右介略施小计,便玩弄於股掌之间,如同丧家之犬般被赶出户魂界的前辈们? 他此行的目的之一,本就是为了亲眼確认这群“传说”中人物的现状。 如今亲眼所见,心中那点仅存的微弱好奇,也彻底烟消云散。 果然·像极了在垃圾堆里翻找残囊冷炙、惶惶不可终日的流浪狗。 平子真子那刻意拖长的、带著挑畔的“自我介绍”要求,在神里景渊耳中,如同败犬在远处虚张声势的吠叫。 他甚至连一丝回应的兴趣都欠奉。 当假面军团眾人凭藉多年默契完成那看似严密的包围时,神里景渊终於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压爆发,没有闪电般的瞬步残影。他只是极其隨意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就是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步。 “嗡一!” 一股无法形容、仿佛源自空间本身的恐怖压力,骤然降临! 他仅仅存在於此处,他的灵压就强行扭曲、镇压了周围的一切! 假面军团眾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在无形的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平子真子首当其衝。 他那刻意维持的玩世不恭表情顿时消失不见,只剩下无法掩饰的惊悸!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投入了万米深海,无形的巨力从四面八方疯狂挤压著他的身体和灵魂。 他体內的虚化力量如同受惊的野兽,在绝对的压力下瑟瑟发抖,根本不敢有丝毫躁动。 “到底谁才是虚啊。”平子真子心中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自我介绍?”神里景渊的声音响起,依旧是那平稳、温和的调子。 “似乎,並无必要了。”他微微偏了偏头,姿態优雅的说道,“诸位只需明白一点:”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刃,缓缓扫过每一个动弹不得的假面成员, “我站在这里,愿意与诸位“谈”已是诸位此刻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价值”所在说完,他脸上那温和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些许,仿佛在给予某种恩赐。 那无形的、源自存在本身的恐怖重压,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噗通!”几声闷响,久南白和有昭田钵玄直接瘫软在地,大口喘息,脸色惨白。 猿柿日世里、六车拳西等人跟跪后退,勉强稳住身形,看向神里景渊的眼神中,只剩下无尽的骇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如同面对深渊般的恐惧。 平子真子强行挺直身体,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额角全是冷汗。 “你到底想干什么?”平子真子面色难看,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 “我和蓝染有局棋要下,决定请各位当我的棋子。顺便给你们一个復仇的机会—” 第189章 死神的战斗,就是灵压的战斗 第189章 死神的战斗,就是灵压的战斗 蓝染这个名字瞬间点燃了假面军团所有人心中压抑百年的屈辱、愤怒与刻骨恨意。 同时他们也很吃惊,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队长,不仅知道当年那桩被掩盖的丑闻,更似乎和蓝染有某种竞爭关係。 棋子?復仇的机会? 这轻描淡写的言语,却让假面军团的眾人心中五味杂陈,越想越气。 我们招谁惹谁了?先是蓝染无端陷害,让我们差点成为失去理智的怪物, 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过几天安生日子,就有人找上门要把我们当棋子? “混帐东西一一!!!” 一声狂暴到几乎撕裂声带的怒吼爆发出来。 六车拳西,他双目瞬间赤红如血,额头上青筋如同虾蚓般暴凸。 这是个性情刚烈、自尊心极强的男人。神里景渊的態度让他无比恼火,强烈的愤怒战胜了原本的忌惮和恐惧。 “呢啊啊啊—!” 没有半分犹豫!六车拳西体內沉寂的虚化之力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炸开。 惨白色的骨质面具瞬间覆盖了他大半张脸,狂暴、混乱、带著野兽嘶吼的灵压如同颶风般席捲而出。 与此同时,他双手紧握的斩魄刀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巨大的、如同铁拳套般的拳刃在咆哮声中凝聚成型。 “已解!铁拳断风一一!!!” 巨大的拳刃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裹挟著虚化后狂暴倍增的力量,朝著神里景渊的头颅狠狠砸下。 “你这个高高在上的混蛋,吃我一拳!” 六车拳西决定,瞬间爆发出自己最强的力量,將这个把他们视作蚁的混蛋砸成粉。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面对这看似嘘人的狂暴一击,神里景渊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拇指与中指轻轻一扣。 “嗒。” 一个清脆的响指声,在拳刃撕裂空气的轰鸣中,清晰无比地响起。 就在响指落下的瞬间“轰隆!!!” 九道漆黑石碑凭空出现。 每一块石碑都散发著封印之力,石碑表面闪烁著密密麻麻、如同活物般游走的金色咒文锁链! 九十九號缚道一一元禁太封! 无吟唱,瞬发,完全形態。 六车拳西那狂暴的身影,连同他挥舞的巨大拳刃,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被死死地禁铜在九道漆黑石碑构成的绝对囚笼中央。 那沉重的封印之力渗透骨髓,將他体內的灵压、假面的力量、甚至每一寸肌肉的挣扎都彻底锁死。 此刻,他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就像一只被琥珀凝固的昆虫。 神里景渊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惋惜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调侃道: “气势不错,可惜——”他顿了顿,目光如同看著一件劣质的玩具,“力量差得太远了。” “区区『六车”拳西,可不够看啊。”神里景渊特意加重了“六车”二字。 “想跟我动手?” “起码要六百车才行。” 神里景渊那带著赤裸裸讥讽的“六百车”的话狠狠烫在每一个假面成员的心上。 他刻意激怒,只为看清这群丧家之犬在绝境中反抗的意志能燃烧到何种程度。 六车拳西的爆发,是预料之中的莽撞。 而平子真子—这个看似油滑、总带著玩世不恭面具的狐狸,会如何选择? 是屈辱地低头,还是? 答案,正在揭晓。 猿柿日世里额上青筋暴跳,她想怒吼,她想衝上去撕碎那张令人作呕的笑脸,可双腿却像灌满了铅。 不,更像是被名为恐惧的钉子狠狠钉在了原地,剧烈地颤抖著,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神里景渊懒得多看她一眼,一个臭脾气的小毛孩罢了。 脾气臭就罢了,关键是长得还丑。 爱川罗武和凤桥楼十郎这两位前队长,把目光投向了他们的核心一一平子真子。 而此刻的平子真子,却一反常態地收起了那副贱兮兮的样子。 那张总是掛著轻挑笑容的脸上,只剩下一种近乎惨烈的决绝。 他死死咬著牙,眼睛里所有的算计、权衡、油滑都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种被逼到悬崖尽头、退无可退的疯狂火焰在燃烧! “大不了就死罢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歇斯底里的、向命运发出的咆哮,“我们本来就他妈的相当於死过一次了一一!!!” 话音未落!平子真子的身影动了。 不是迁回,不是试探,而是如同扑火的飞蛾,,直直地、正面向著神里景渊猛衝而来! “是个好演员,可惜遇到了更好的演员。”神里景渊感嘆道。 在神里景渊那超凡的感知中,这一切都如同慢放的闹剧。 神里景渊的“视界”中,清晰地“看”到,在六车拳西被已禁太封镇压的空隙里一一道异样的气息,早已从平子真子原本站立的位置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这是平子真子斩魄刀的能力。 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瞬间,平子真子已经完成了无声的解放。 他的斩魄刀“逆抚”,那足以顛倒对手所有感官方向的诡异力量,悄然笼罩了这片区域。 他这看似悲壮愚蠢的正面衝锋,不过是为了吸引注意力的幌子。 他真正的杀招,是这无声无息、足以让对手瞬间陷入混乱的感官陷阱。 上下左右前后,尽数顛倒! 在逆抚的领域內,中招的人“看”到的平子真子正面衝来,实际上,他的攻击可能来自任何一个方向。 不错的表演,有趣的战术。 可惜· 神里景渊平静地开口道:“死神的战斗,归根结底,就是灵压的战斗。” 他微微抬眸,目光穿透了平子真子顛倒的幻象,直接落在他惊骇欲绝的真实瞳孔上。 “在绝对强大的灵压面前,”神里景渊的语气平淡无波,“任何古怪的能力,都不过是不堪一击的架子。” 平子真子自信的能力,顛倒的世界,在神里景渊的视线中根本不存在。 神里景渊只是伸出一根手指,“破道之一·冲。” 哪怕只是最基础的一號破道,在超强的灵压下却如同一辆百吨王开足马力撞来。 平子真子的身影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嘆息之墙。 他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 在平子真子那孤注一掷的衝锋和无声无息的“逆抚”笼罩的瞬间,另外两股积蓄已久的、截然不同的灵压轰然爆发。 “解!金沙罗舞蹈团一一!!!” 凤桥楼十郎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他手中的斩魄刀瞬间化作无数道扭曲、闪烁著妖异光芒的音符丝线。 一股诡异的幻术力量,无声无息地缠向神里景渊。 与此同时,爱川罗武的咆哮如同炸雷:“解!炎烧天狗丸一一!!!” 他手中的巨大狼牙棒瞬间膨胀、变形,化为一只由纯粹狂暴火焰和熔岩构成的、挣狞咆哮的火焰巨犬头颅。 灼热的气浪瞬间席捲整个空间,连空气都扭曲沸腾。 他没有半分犹豫,操控火焰巨口对准神里景渊的方位,一道粗壮无比、如同熔岩瀑布般的赤红火柱,咆哮著喷射而出。 目標不仅是神里景渊,甚至將前方被镇压的六车拳西和倒飞的平子真子都笼罩在內。 这是不惜一切代价、玉石俱焚的绝杀。 第190章 夜一小姐,你好啊 第190章 夜一小姐,你好啊 “可以啊,够狠。”神里景渊还有閒情逸致的讚嘆了一句。 神里景渊抬起了右手。 没有长的咏唱,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压剧烈波动。 修长的手指,极其隨意地凌空一点。 “六杖光牢。” 隨著他轻描淡写的低语,六道璀璨无比、如同实质黄金铸就的巨大光柱,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 它们並非从地面升起,而是直接烙印在空间之中,瞬间构成一个完美的正六边形囚笼这是神里景渊改进过的六杖光牢,並非原版那样只有六个光片卡住人的身体。 而是直接构建出了一个画地为牢的牢房。 而在这牢房之中,无论是那咆哮奔涌的熔岩火柱,扭曲缠绕、侵蚀灵魂的金沙罗音符丝线。 在接触到光柱散发的璀璨光辉时,如同投入烈阳的冰雪,瞬间消融瓦解。 连一丝涟漪都未能留下。 六杖光牢。 仅仅是六十一號的缚道,在神里景渊手中,却展现出了凌驾於队长死神解之上的绝对压制力。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神里景渊那隨意点出的手指,並未收回。 指尖在空中,如同拨动无形的琴弦,极其隨意地划了几个微小的弧线。 “缚。” 他轻吐一个字。 无一例外,整个假面军团所有人全都被六杖光牢所束缚。 “呢啊!” “什么?!” “动动不了!” “灵压被锁死了,无法调动!” 一个假面成员,无论之前是站是坐是躺,此刻都被璀璨的光牢牢牢禁。 体內的灵压如同被冻结的河流,虚化的力量被彻底压制回灵魂深处,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平子真子瘫在自己的光牢中,口鼻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衣襟。 他扯了扯嘴角,牵扯出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带著彻底认命的屈辱: “啊.咳咳—我们·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了—任你宰割—咳咳— “如果你愿意放过他们——我我可以给你当狗,隨你驱使”平子真子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半开玩笑似的说道。 “笨蛋禿子一一!!!”猿柿日世里的尖叫撕裂了死寂。 “谁要你当狗!谁要你救!要死一起死啊混蛋!我才不要我才不要欠你的人情偷生一一!!!”泪水混合著汗水从她眼角滚落,声音却带著寧折不弯的决绝。 一旁的矢丸莉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框,声音冷静得近乎麻木:“无论是活著还是死去,看来都早已由不得我们自己的意志了,” “喷喷,搞得我像个反派似的。哦,我確实是反派—”神里景渊笑道。 时间在令人室息的沉默中流淌。 神里景渊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他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他只是———在等待。 这种反常的、如同猫戏老鼠般的沉默,比直接的杀更令人煎熬。 平子真子觉得很奇怪,各种猜想在他混乱的脑海中挣扎浮现。 他到底是个碎嘴子的人,身处逆境也学不会闭嘴。他用虚弱的声音试探道: “你到底在等什么?难道等待我们的,是比死更可怕的事?” “等什么?” “自然是等一个喜欢戴绿帽子的怪男人。” “一只神出鬼没的黑猫,或许——-还有个肌肉发达、取向成谜的基佬大叔一起?”神里景渊悠閒的说道。 这突如其来的、荒诞不经的描述,让所有被禁的人都愣住了。 绿帽子?黑猫?基佬大叔?这———这都什么跟什么? 然而,神里景渊接下来的话,却如同惊雷,瞬间劈开了他们所有的困惑。 “算算时间,”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楼板,投向城市某个特定的方向。 “四枫院夜一,还有——浦原喜助,”他清晰地吐出这两个如同禁忌般的名字,“也差不多该到了吧?” 这两个名字,瞬间点燃了假面军团眾人死寂的心湖。 “来了。” 一道快得超越了视觉捕捉极限的、纯粹的“黑”,如同撕裂白昼的黑色闪电,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一根裸露的、锈跡斑斑的横樑之上。 那是一只通体漆黑、唯有双眼在阴影中闪烁著璀璨金色光芒的猫。 它姿態优雅地蹲踞在那里,尾巴尖轻轻摆动,金色的猫瞳如同最锋利的探针。 她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下方被光牢禁的同伴们,以及仿佛掌控一切的身披羽织的身影几乎同时! “呀咧呀咧—还真是被完全看穿了呢。” 一个带著標誌性无奈苦笑、却又隱含著一丝锐利锋芒的男声,从大楼入口处那片被阴影覆盖的断墙后响起。 伴隨著轻微的脚步声,一个身影缓缓出。 他戴著標誌性的白绿条纹渔夫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带著苦笑的嘴角。 身上穿著哨的浴衣式便服,外罩一件不合时宜的羽织,脚下踩著木履。 手里习惯性地把玩著一根红木手杖。 神里景渊的目光,在浦原喜助身上极其短暂地掠过,甚至没有在他那標誌性的绿帽子上停留半秒。 他的视线精准地锁定了横樑上那只姿態优雅、金瞳璀璨的黑猫。 “四枫院夜一小姐,你好啊,初次见面。” 神里景渊微微頷首,动作流畅而优雅,带著无可挑剔的贵族礼仪。 “我可是——”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般描摹著黑猫流畅的身形轮廓,语气带著一种近乎嘆息般的真诚,“想见你想见很久了。” 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直白的开场白,让横樑上的黑猫夜一微微一顿。 金色的猫瞳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和更深的警惕。 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那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兴趣”,让她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缠绕,浑身的不自在感瞬间飆升。 她喉咙里低沉的呼嚕声陡然拔高,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喂喂餵一—”浦原喜助的声音带著夸张的委屈响起。 他站在门口断墙的阴影里,用红木手杖不满地敲了敲地面,发出篤篤的轻响,脸上那標誌性的苦笑加深,刻意拖长了语调:“这就有点过分了吧?就算我们家夜一小姐魅力超凡、人见人爱、见开———” 他夸张地比划著名,语气像是在抱怨,“可我浦原喜助好岁也算是个英俊瀟洒、风流调、才高八斗、智计无双的—— 他嘴里碟不休地嘟囊著,仿佛真的因为被无视而倍感委屈。 然而,他那被宽大帽檐阴影遮挡的眼晴深处,却没有半分玩笑之色,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精密仪器般飞速运转的深沉慎重。 神里景渊对夜一那异乎寻常的关注和完全无视他的態度,不仅没有让他放鬆,反而將警戒级別提到了最高。 这个男人,太危险,太难以捉摸! 第191章 神里家的过往 第191章 神里家的过往 横樑上黑影一闪。 下一刻,一道高挑、矫健、充满野性力量的身影,便如同撕裂暗影的猎豹,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破败的地面上。 恰好站在浦原喜助侧前方几步远的位置,將他和被光牢禁的假面成员都隱隱挡在身后。 四枫院夜一不保持猫的形態, 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身躯包裹在紧贴曲线的漆黑战斗服中,麦色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紫色的长髮扎成干练的马尾,隨意地垂在身后。 她微微侧身站立,姿態看似放鬆,实则每一块肌肉都如同绷紧的弓弦。 面对夜一这充满戒备的姿態,神里景渊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绽放出一种更加纯粹的、近乎愉悦的光芒。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甚至带著某种鑑赏般的意味,从头到脚地扫过夜一的身姿,那眼神里的欣赏和兴趣,浓烈得如同实质。 在神里景渊鑑赏的同时,四枫院夜一也在看著他。 “我知道你。” “新任的六番队队长,神里家的小子。” 她的语气带著一种前辈审视后辈的气场,儘管对方展现的力量远超想像。 “但是,”她指向被缚道禁住的假面军团眾人“你今天做出来的事,可和我听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作为曾经的四枫院家家主,即使叛逃百年,她在尸魂界盘根错节的贵族网络和隱秘渠道中,依然保留著触角。 她所得到的情报中,神里景渊的形象是这样的:温和儒雅,低调踏实,是贵族典范, 是兢兢业业、不显山露水的可靠队长。 可眼前这个谈笑间镇压整个假面军团、灵压浩瀚如深渊的男人,与她情报中的形象, 简直是云泥之別。 巨大的反差让她心底的警兆升到了顶点! “我么”神里景渊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温润如玉、令人如沐春风的调子。 “只是护庭十三番队里一名认真工作、履行职责的公务人员罢了。” 神里景渊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个极其標准的、堪称模范的温和笑容。 “少来了,你的实力—这可不是一个『新人队长”该有的样子吧?神里景渊?” “夜一小姐所言极是,我的实力,確实並非寻常队长可比。”神里景渊理所当然的点头道。 “你的灵压,说不定都不比山本老头差了。但是,他都几千岁了,你才多大啊!” 感受著神里景渊身上灵压的气息,四枫院夜一不由得讚嘆道。 只是她不知道,他们能感觉到神里景渊的灵压,恰恰是神里景渊刻意为之。 “夜一小姐的消息很灵通啊,居然都知道我的名字了。” “但是,你的消息还是不够全面啊。或者说,某些事不会传进你的耳朵?” “你知道神里这个姓氏代表了什么吗?”神里景渊意味深长的说道。 四枫院夜一虽然洒脱不羈,但她作为曾经的四枫院家家主,知识水平还是在线的。 “神里家我当然知道,户魂界的上级贵族,和四枫院家的关係很好。我刚当上家主的那段时间,神里家的家主神里景严大叔给过我很多指点和帮助。” 四枫院夜一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提起这个,难道还要讲述友好的歷史,拉进关係? “难得夜一小姐还记得,正好该来的都来了,我给你们讲个故事?”神里景渊笑道。 “好啊,能坐下来谈谈,而不是直接动手打架,真是太好了。”浦原喜助夸张的拍手叫好。 神里景渊一挥手,现世空气中稀薄的灵子被飞速聚集,地面扭曲变形,並且被塑形变化为一套华美的石质桌椅。 “请坐。” 这一手让浦原喜助有些愣神,他的已解能力是將任何被斩魄刀触及的事物重新建构改造。 而神里景渊刚才那一手直接操控灵子改变环境的能力,简直就像他无解的进阶版能力。 神里景渊的语气听不出喜怒,“神里家,也曾位列户魂界上级贵族,虽不及四枫院家等四大贵族显赫,却也自有荣光。” 他话锋一转,声音依旧平稳,却让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然而,百多年前因为我的祖父做了一个在当时看来『不合时宜”的决定。” “他选择了——帮助四枫院夜一小姐你,救人,並且——逃离尸魂界。” 夜一瞳孔骤然收缩,百年前那惊心动魄的救援与逃亡瞬间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当然记得那些暗中相助的势力,却没想到· “这份『帮助”,”神里景渊的声音带著一丝笑,“代价是沉重的。在中央四十六室的裁决下,神里家被剥夺了贵族的荣耀与地位,一夕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淖。”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陈述別人的故事。 “我的父亲。” “一个將家族荣誉视为生命的人在不甘中,在为了復兴家族而奋斗的努力中,积劳成疾,鬱鬱而终。” 夜一紧抿著嘴唇,金色的眼眸中光芒剧烈闪动, 眼中是震惊以及一丝微不可查的愧疚。 她从未想过,当年那份援助,会带来如此惨烈的连锁反应,会彻底改变一个家族的命运,甚至催生出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傢伙。 “抱歉——”夜一垂首低声道。 “无需抱歉。”神里景渊摇摇头,“”我的祖父曾受到四枫院家前代家主的帮助,后来又报答在你身上,这是他的选择。 “直到”神里景渊接著说道“近年的尸魂界贵族之乱。” “一个机会。而我,把握住了它。”他微微扬起下頜,“以足够的『表现”,得到了队长之位,也换回了-神里家失去的贵族身份。” “我讲这个故事不为別的,只是说明一下,我一直想见见你的原因。” “所以,夜一小姐。你我虽未曾谋面,但神里家的命运,確实与有著不小的渊源。” 神里景渊轻轻拂了拂衣袖,仿佛要掸去那段歷史的尘埃。 “唉—”一声悠长而无奈的嘆息,从夜一紧抿的唇间逸出。 那嘆息里,没有了之前的锋芒与警惕,只剩下一种迟来了百年的、沉甸甸的恍然与·—愧疚。 第192章 夜一:冲我来! 第192章 夜一:冲我来! “確实是我当年疏忽了。”四枫院夜一的声音低沉下来。 “只顾著救人,只顾著逃命———”她的目光扫过被禁的平子真子等人,又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百年前那些惊心动魄的夜晚。 “为了完成目的,我动用了一些人脉关係却从未真正静下心来想过,” “那些在尸魂界,因为帮我而暴露、而牵涉其中的人-他们,以及他们的家族,事后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她的声音带著一丝自嘲的苦涩。 四枫院夜一的话语坦诚而直接,没有任何推。 作为曾经的四枫院家主,她並非不懂政治的残酷,只是那时年轻气盛,又身处逃亡的漩涡中心,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活下去”和“保护同伴”上。 来到现世后,虽然顛沛流离,但有浦原这个鬼才在旁,加上她自身洒脱不羈的天性, 日子过得—说不上奢华,却也自由自在,快意恩仇。 她確实———心大了。 或者说,她刻意忽略了户魂界那边可能的余波。 既是因为相隔两界,无能为力,也是因为那份刻在骨子里的、不愿被束缚的野性,让她下意识地不愿去背负那些沉重的、属於过去的锁。 她看向神里景渊的眼神,复杂无比。 有对当年牵连的歉意,更有一种被命运捉弄的荒谬感百年前她救下的人,与因救她而陨落的家族,其血脉的继承者,竟以这种方式站在了对立面! “啪!” 夜一的手掌重重拍在自己饱满胸脯上。 她昂著头直视神里景渊:“我確实欠你们神里家的,我也没想到当年神里景严大叔居然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她的坦荡和担当,让禁铜在光牢中的平子真子等人眼神复杂。 浦原喜助侧头看了她一眼,帽檐下的眉头紧锁,却最终没有阻拦。 “但是!”夜一的声音陡然拔高,她手臂猛地一挥,指向那些被禁铜的身影。 “这份债,是我四枫院夜一个人欠下的!与他们无关!”四枫院夜一坚定且平淡的说道,“平子、拳西、日世里——-他们当年也是受害者!” “你要清算,还是要如何,冲我一个人来就是了!” 这番掷地有声的宣言,让光牢中的假面成员们眼眶发热。 然而,神里景渊脸上的表情,却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冲你一个人来?要杀要剐? 神里景渊心中无声地晒笑。 他根本不在意百年前那笔旧帐, 祖父神里景严的选择,在他看来,是那个混乱时代里基於自身立场的一次决断,做了任何事都有代价,仅此而已。 他从未觉得祖父做错了什么。而且,就算真的要清算谁,也不会是四枫院夜一,而是那些掌权的四十六室贵族老爷们。 他真正在意的,是记忆中那个在家族倾颓后,在无数个深夜里伏案辛劳、试图挽回一切却最终心力交、鬱鬱而终的父亲的遗憾。 但是此时,神里景渊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极其荒诞的、近乎恶作剧般的念头。 他脸上的笑容重新浮现,甚至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玩味和戏謔。 他轻轻抚平了羽织上並不存在的褶皱,目光在夜一那因激动而起伏的、充满野性力量的胸脯上极其短暂地停留了一瞬。隨即抬眸,迎上她那双燃烧著坦率火焰的金色眼眸。 “哦?冲夜一小姐一个人来?”神里景渊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轻快,“好啊。” 他微微頷首,姿態优雅,说出的话语却如同投入深水炸弹: “那么,就请四枫院夜一小姐嫁入我神里家吧。” ““......—哈?!” 夜一的眼眸瞬间瞪得滚圆,所有的愤怒、坦荡、决绝、警惕-在这一刻,全部被荒谬感和震惊所取代。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某种诡异的幻术。 刚才还剑拔弩张、清算百年血债的沉重气氛,怎么怎么一下子就跳到了谈婚论嫁?! 这转折之生硬,之离谱,简直超出了她思维能理解的范畴! 她张著嘴,喉咙里只发出一个短促而难以置信的音节,整个人僵在原地,连拍在胸脯上的手都忘了放下来。 那副震惊到呆滯的模样,与她“瞬神”的威名形成了极其滑稽的反差。 神里景渊似乎很满意於这个效果。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愉悦,甚至带著点促狭的意味,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喜剧他继续用那种温和而理所当然的语气补充道: “我想,我祖父若是在天有灵,知晓他当年帮助的故人之女,最终嫁入神里家,延续两家血脉,定然会含笑九泉的。” 他甚至还煞有介事地顿了顿,仿佛在思考什么深奥的哲学问题,“虽然,我也不知道尸魂界到底有没有所谓的『九泉”就是了。” 夜一那张麦色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是怒。 “噗—咳咳咳”阴影中,一直保持著高度戒备的浦原喜助,此刻也被这神转折呛得猛烈咳嗽起来。 他扶了扶自己歪掉的渔夫帽,脸上那標誌性的苦笑彻底扭曲成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看向神里景渊的眼神充满了“你他妈在逗我?”的荒谬感。 而被禁铜在光牢里的假面军团眾人,更是集体石化了。 短暂的羞恼和混乱后,四枫院夜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如同將炸毛的猫咪瞬间抚平。 此刻,她脸上带著一种带著几分促狭和玩味的“大姐姐”式笑容。 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自已那饱满紧实的胸脯,双手叉腰,歪著头,金色的眼眸微微瞅起,用一种近乎调戏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神里景渊那张温润如玉、毫无瑕疵的俊脸。 “哟~”她拉长了尾音,语气轻挑,带著一种过来人的调侃, “说起来,小弟弟,你今年其实还不到一百岁吧?在尸魂界,这年纪可嫩得很吶。” 她舔了舔嘴唇,笑容里充满了野性的魅惑,“怎么?是被姐姐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给迷住了?嗯?” 第193章 我已立於天上 第193章 我已立於天上 这番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反撩,配合著她那紧身战斗服勾勒出的惊人曲线,確实別有一番风味。 神里景渊看的出来,她试图用这种玩世不恭的姿態,重新夺回对话的主动权,將那个荒谬的“求婚”话题也一併纳入玩笑的范畴。 神里景渊脸上的温润笑容纹丝不动,甚至因为夜一的反击而加深了些许兴味。 他並未被这野性的魅惑所动摇,反而像是欣赏著猎物最后的挣扎。 “魅力?”他轻笑出声,目光坦然地在夜一身上流转,带著纯粹的欣赏而非情慾。 “確实令人印象深刻。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一丝善意的提醒。 “夜一小姐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周围破败的环境,暗示她此刻的处境。 “通缉犯?” “那你还敢说让我入门? 夜一挑眉,但依旧维持著那副玩味的笑容,“娶一个通缉犯回家,不怕给你神里家刚恢復的贵族门媚抹黑?” “抹黑?”神里景渊微微摇头,脸上浮现出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自信。 “我说不是,那你就不是了。” “我说过,为了下一局棋,我需要棋子,而清理掉一些——不必要的障碍,让重要的棋子重归棋盘,本就是棋手分內之事。”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被禁的假面军团,又落回夜一身上,“所以,“通缉犯”这个身份,很快会成为歷史。这样—” 他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目光灼灼地锁住夜一的金眸:“..—可以了吗?夜一小姐?这个回答,是否能让你—·稍稍安心地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呀咧呀咧一一”一个刻意拉长、带著夸张戏剧腔调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打破了两人之间那微妙而危险的张力。 浦原喜助扶了扶自己的白绿条纹渔夫帽,用红木手杖轻轻点著地面,眼神在神里景渊和夜一之间来回巡,语气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浮夸: “啊呀呀,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在这种破地方,居然能亲眼见证我们大名鼎鼎的“瞬神”夜一小姐—被人求婚的歷史性场面!” 他用手杖虚点著神里景渊,喷喷讚嘆,“夜一小姐!这位神里队长年轻有为,实力深不可测,长得嘛——”他摸了摸下巴,一脸认真地点评。 “虽然比起英俊瀟洒、风流调的我可能还差了那么一点点气质,但也绝对是尸魂界顶尖的帅哥了!不考虑一下吗,夜一小姐?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滚一—!!!” 回应浦原喜助的,是夜一的一记直拳! “砰!” 一声闷响!浦原喜助早有准备般夸张地后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鼻樑遭受重击的命运,但帽檐还是被拳风带歪了。 他跟跪著站稳,夸张地拍著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好险好险!夜一小姐还是这么热情如火啊!” “闭嘴!喜助!”夜一收回拳头,金色的眼眸狠狠瞪了浦原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你再废话就死定了”的威胁。 她强行压下有些暴躁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再次將目光投向神里景渊。 这一次,她脸上所有的玩味和调笑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属於战士的冷静与锐利“玩笑开够了!神里景渊! “我不管你是真看上我了,还是別有用心在戏要!现在,我只问一件事!” “你大费周章,用他们当诱饵把我们引出来,”她的目光扫过光牢中一张张紧张的脸,最后牢牢锁定神里景渊,“你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面对夜一那如同实质利刃的质问目光,神里景渊脸上的温润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他没有立刻回答关於“目的”的问题,而是微微仰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废弃大楼破败的穹顶,投向了某个凡人无法企及的高度,缓缓说道: “我和蓝染——.不同。” “他为了那条登神的阶梯,凭著自己的智慧和天赋,带著冷酷的残忍,一步一算,弹精竭虑。” “而我不需要做这些。” 神里景渊那双深潭般的眼眸中只有一种最平常不过的平静和绝对的自信。 “我註定,立於天上。” 这七个字,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太阳会升起”一般自然。 “那所谓的『登神”,对我而言,並非需要攀登的阶梯,而是早已踏足的王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破败的废墟,扫过禁的光牢,扫过夜一和浦原,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微妙的弧度。 带著一种近乎无聊的探寻意味。 “只是,在这註定无趣的路途之上,”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奇异的慵懒,“我想“ 多看些不同的风景罢了。” 四枫院夜一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茫然,她本能地觉得对方並非在故作高深。 但那语气中的绝对確信,是她从未在任何存在身上感受过的。 但她同样无法理解这“立於天上”、“看风景”背后,究竟意味著什么。 她只是下意识地觉得,这个男人·很神秘,神秘到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然而,阴影中的浦原喜助,在听到这番话时,隱藏在帽檐下的那双眼睛,却骤然掠过一丝锐利精芒。 立於天上?不需要登神?看风景? 这些看似虚无縹緲的词语,如同散落的拼图碎片,在他那颗堪称户魂界最顶级的大脑里疯狂碰撞、组合。 他看向神里景渊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悸。 神里景渊似乎並未在意两人的反应。 他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务实”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点评的意味。 “蓝染右介,”他念出这个名字,如同在评价一件还算有趣的玩具,“算是一个——不错的对手。” 他微微頜首,隨即又补充了一句,带著明显的挑剔,“嗯——勉强可以称作对手吧。 ” 神里景渊笑了笑,“至少,比起那个整天狂妄自大的自称皇帝的傢伙要顺眼那么一点点。” 第194章 走,跟我回家 第194章 走,跟我回家 “不久前,蓝染送了我一份『礼”。” 神里景渊的声音很平静,却仿佛蕴含著风暴。 “结果就是,我的前任队长,朽木白哉,因『伤』退役了。” “礼尚往来,是应有的修养。我自然要———·回他一份更大的。”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向了那些被禁在璀璨光柱中的假面军团成员。 那眼神不再有之前的轻蔑,反而带上了一种审视工具般的考量。 神里景渊指了指假面们,淡淡说道,“我打算-用他们来做点事。” 夜一和浦原的心瞬间提起,假面军团眾人更是屏住了呼吸,他们终於要听到核心的目的了。 然而,神里景渊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个巨大的转折,將矛头瞬间调转。 “但是,”他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目光骤然转向了那个一直站在阴影边缘、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绿帽男”! “这件事,我不会亲自操盘。” “我选定的操盘手—” 他伸出手指,指向了瞳孔骤然收缩的浦原喜助。 ““—是你啊,浦原喜助。” 空气仿佛凝固了。 夜一猛地转头看向浦原,眼眸中充满了震惊。 浦原喜助脸上的假笑彻底僵住。 被禁的假面军团眾人,更是集体陷入了石化般的呆滯。 让浦原来操盘?用他们去对付蓝染?这这到底是什么展开?! 神里景渊无视了所有人的震惊,他脸上绽放出一种近乎.愉悦的、棋局落子成功的足光彩。 “阁下想把我们都当做棋子,可曾想过我们是否愿意?” 话刚说出口,浦原喜助便顿住了。 他看著神里景渊脸上那毫无变化的、仿佛包容孩童无理取闹般的温和神情,帽檐阴影下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到极致的弧度。 “—哦,”他自嘲般地拖长了尾音,“看来你一点也不在意。” 他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在这个男人眼中,无论是蓝染右介还是他浦原喜助,都不过是棋盘上用来取悦他的玩物。 蓝染或许因为那份野心和算计,还能勉强被其视为一个“值得玩味”的对手。 而他浦原喜助-仅仅是一个足够聪明、足够好用,可以替他执掌部分棋局的“工具”罢了。 “你当然会答应。”神里景渊微微頜首,“因为你和蓝染-本质不同。” “蓝染是纯粹的野心家,为了目標可以不择手段。蓝染很高傲,他不懂『屈服”为何物。” “而你,浦原喜助—” 神里景渊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洞悉一切的瞭然弧度。 “你足够聪明,聪明到能看清深渊的深度,能计算出反抗的代价。” “所以,你更懂得————收敛。懂得在逆境中妥协,懂得在力量面前——低下头颅。” “这是你的生存之道,也是我选择你的——.原因。” 浦原喜助帽檐下的脸色在阴影中变得极其难看。他发现对方的话语精准得可怕。 他確实会权衡,会为了守护更重要的东西,比如夜一,比如这些同伴,比如现世的平衡,而选择隱忍和妥协。 “好好准备吧,”神里景渊不再看他,仿佛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他目光转向一旁依旧处于震惊和戒备状態的四枫院夜一,带上了一丝期待的意味。 “在此之前—” 他话音未落,身影已然动了! 在所有人,包括以速度冠绝尸魂界的“瞬神”四枫院夜一都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 神里景渊已经出现在了夜一的身侧,快得如同时间被偷走了一帧。 夜一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如同整个空间都向她挤压而来的力量瞬间降临。 她引以为傲的瞬步甚至来不及用出,顿时视野天旋地转。 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巨力强行攒起。 神里景渊竟如同扛起一件战利品般,將四枫院夜一扛在了自己一侧的肩膀上。 “唔!” 夜一闷哼一声,一股沉重到无法想像的灵压如同无形的咖锁,瞬间將她体內的力量死死镇压。 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她只能像一袋货物般,无力地垂掛在神里景渊的肩上。 “我就先带夜一小姐回家看看了。” 神里景渊的声音依旧温和,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扛著挣扎不得的夜一, 姿態轻鬆得如同扛看一捆稻草。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连同肩上扛著的夜一,如同被橡皮擦从画布上抹去一般,彻底消失。 废弃大楼內,死一般的寂静。 ———夜一大人?!”久南白第一个发出带著哭腔的惊呼。 “混帐一一!!!”猿柿日世里在光牢中发出无声的、目毗欲裂的咆哮。 ““.”平子真子看著神里景渊消失的地方,眼神空洞,只剩下极致的屈辱和无力。 莉莎、罗武、楼十郎、钵玄·-所有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和恐慌之中。 瞬神夜一·—竟然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掳走了?! 而站在断墙阴影边缘的浦原喜助,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他那顶標誌性的白绿条纹渔夫帽,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仿佛蕴含著无穷疲惫和沉重压力的嘆息,从那低垂的帽檐下幽幽传出。 “喉·—.” ““—麻烦了啊。” “喂!我说浦原,能不能先別在那感慨了,想个办法把我们放出来先。”日世里忍不住大声喊道。 她曾经担任过浦原喜助的副队长,算是这群人里和他最熟悉的一个,说起话来也没有客气和拘谨。 “这也是我说的麻烦之一啊。”浦原喜助摇头道:“那位神里队长的鬼道造诣远在我之上,我没把握。” “那就让铁斋过来看看啊,他是大鬼道长,一定有办法的。”爱川罗武大声说道。 “难说。”有昭田体玄遗憾的摇摇头。 有昭田钵玄曾是鬼道眾的副鬼道长,仅次於大鬼道长握菱铁斋,甚至更加擅长缚道。 成为假面之后,钵玄更开发了多种结界能力,堪称结界大师。 但是,对於神里景渊这个改良过的六杖光牢,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放心吧,那傢伙既然让我们当棋子,那就不会把我们困死在这。” “还是省省力气吧,说不定待会这个缚道自己就解开了。”平子真子似乎已经恢復了些力气,他摆摆手说道。 浦原喜助走上前去,抽出手杖里的斩魄刀,轻轻触碰著光牢的壁障。 “不。这个缚道要想自行解开,起码要五百年。”浦原喜助语出惊人。 “哈?”平子真子一惊,他还以为自己猜的没错。 “这是他留给我的考验,如果我想不到办法把你们救出来,那我们就都没有价值了。 ” “连成为棋子的资格都没有,死在牢里也是活该。” 第195章 夜一的挑逗 第195章 夜一的挑逗 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隨即恢復平静。 神里景渊办公室內熟悉的檀木香气和文件特有的墨香取代了废弃大楼里腐朽的尘埃气息。 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洒落,在地板上投下规整的光斑。 神里景渊肩膀微动,那股禁著四枫院夜一的压力骤然消失。 夜一的身体如同被解除了定身咒,瞬间恢復了自由。 她並未狼狐落地,而是在空中极其自然地一个灵巧翻身,稳稳落在地板上。 姿態依旧矫健,只是那身紧贴曲线的漆黑战斗服上多了些褶皱,紫色的长髮也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双脚重新踏上尸魂界坚实的地板,感受著空气中熟悉的、带著淡淡灵子气息的流动夜一瞳孔有一瞬间的失焦。 百年了再次回到这个地方,竟是以这种方式。 “时隔多年,”神里景渊的声音温和地响起,他已然转过身,脸上是那副永恆不变的完美笑容,仿佛刚才掳人越界的行径从未发生。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夜一,如同主人询问久別归家的客人:“再次回到尸魂界,有何感想?” 四枫院夜一站直身体,隨手理了理自己有些散乱的长髮。 她脸上並没有预想中的愤怒或屈辱,反而露出一个极其坦率、甚至带著点玩世不恭的笑容,摊了摊手: “感想?” “一个俘虏能有什么感想?自然是—”她拖长了尾音,对著神里景渊微微歪头,笑容灿烂,“悉听尊便咯?神里队长。” 这份洒脱不羈,仿佛刚才被像扛麻袋一样掳回来的人不是她。 只有夜一自己知道,自己刚才心情有多复杂。 她是谁?她是四枫院夜一,尸魂界四大贵族之一四枫院家的前任家主,护庭十三番队二番队队长。 自幼尊贵至极,在静灵庭地位超然,哪怕在那些各有特色的队长级同伴之中,她也从来都是占据主导地位的那一个。 就连户魂界数得上的聪明人浦原喜助在她面前,更是习惯性地表现出弱势和迁就。 她何曾..何曾受过如此对待?! 然而,四枫院夜一终究是四枫院夜一。 她明白与其无能狂怒,不如冷静下来,看清局势,寻找机会。 所以,当她双脚重新落地,感受到户魂界的气息时,冷静的心態已经重新占据占领高地了。 她口中的“悉听尊便”,看似示弱,实则是一种以退为进的观察和蓄势。 经过刚才短暂的接触,她也清晰的看出来了。 神里景渊的速度,远比自己这个“瞬神”强的多。 而且他的灵压强大的难以形容,那份灵压的浩瀚与凝练,是她生平仅见。 即使是当年的山本总队长,给她的压迫感也更多是源自於纯粹的“量”和千锤百链的,而非这种源自存在本质的、如同规则般的“质”。 怪物.. 夜一心中再次无声地吐出这两个字。 鬼道、瞬步、灵压每一项都达到了令人目结舌、匪夷所思的境界。 虽然还没有见过他的白打和斩术,但一定也是不差的。 这样的人,不可能给自己留下短板。 神里景渊似乎很欣赏夜一此刻这份“认命”的洒脱姿態,他脸上温润的笑意加深了些许。 “悉听尊便?倒也不必如此拘谨。”他缓步走向自己那张宽大的檀木桌案。 “毕竟,这里是尸魂界,是你的『故乡』。”神里景渊拿起桌上一份文件,隨意地翻看著,语气轻鬆, “欢迎回来,夜一小姐。” “虽然方式————有些特別。” “在尸魂界,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可以隨意活动。相信你也不会让自己暴露出来。”神里景渊坐在办公桌后,轻鬆的说道。 不限制自由夜一心中思量著这句话。 她相信对方所言非虚一一以她的能力,只要不刻意招摇,在尸魂界潜行匿踪並非难事“而且,就算暴露了也没关係。你忌惮的事有很多,但能让我忌惮的可就几乎没什么了。” 神里景渊又补充了一句,“就算是零番队,大概也就那个和尚能让我试试手。” 夜一暗自心惊。 这份俯瞰整个静灵庭乃至灵王宫的底气,绝非虚张声势。 这份认知,反而让夜一心中最后一丝因“俘虏”身份而產生的紧绷感彻底消散了。 既然对方强大到无需用任何下作手段来控制她,既然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她那刻在骨子里的、如同野猫般洒脱不羈、甚至有点“皮”的天性,便如同解除了封印的弹簧,瞬间反弹! 於是,四枫院夜一动了。 她的动作如同慵懒的猫科动物舒展筋骨,身形一晃。 下一个瞬间,已经极其自然地、大大咧咧地侧身坐上了神里景渊那张宽大、象徵著六番队最高权力的檀木办公桌。 深紫色的马尾解开,长发如瀑般垂落,扫过桌面上整齐堆叠的文件。 她一条腿屈起踩在桌沿,另一条腿隨意地垂落晃荡,紧身的漆黑战斗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微微侧过头,脸颊上扬起一个极具侵略性和挑逗意味的笑容,金色的眼眸如同融化的黄金,带著戏謔的光芒,直直地锁定了桌案后的神里景渊。 “某人”她拖长了尾音,声音慵懒而沙哑,带著一丝刻意的撩拨,手指还轻轻点了点光洁的桌面,“刚才在现世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娶我过门吗?” 夜一歪了歪头,笑容如同盛放的罌粟,美丽而危险,“这才过了多久?回到你这宽明亮的队长办公室,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她的姿態大胆而放肆,充满了挑的意味,眼神里却闪烁著狡的光芒。 她就是想看看,这个深不可测、掌控一切的男人,面对这种近乎无赖的“翻旧帐”和赤裸裸的挑逗,会如何反应? 是恼羞成怒?还是继续他那副无懈可击的温和面具? 神里景渊的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个占据了他办公桌、姿態张扬如同在自己家后园的女人身上。 放下心了————·就开始皮了? 第196章 挑逗的代价 第196章 挑逗的代价 这种试探性的、带点小报復意味的“作”,恰恰说明对方暂时卸下了戒备,开始用她习惯的方式来试探底线和寻找乐趣了。 神里景渊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怒,反而顺著夜一的话头,用一种比她更慵懒、更理所当然的语气回应道: “哦?”他微微挑眉,目光从夜一那晃荡的小腿一路扫到她带著挑逗笑容的脸庞,语气里充满了促狭,“这么迫不及待的吗?” 他放下手中那份文件,好整以暇地向后靠在高背椅中,姿態放鬆而优雅,仿佛在欣赏一件主动献上的珍宝。 “好吧,”神里景渊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个仿佛“真拿你没办法”的笑容,“既然夜一小姐如此『热情”地提醒———.” 神里景渊缓缓站起身,绕过宽大的桌案,停在依旧坐在桌沿、姿势撩人的夜一面前, 微微俯身,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神里景渊脸上那温和的笑容在近距离下显得愈发深邃迷人,他伸出手,並非去触碰夜一,而是极其自然地替她拂开了垂落在眼前的一缕紫色髮丝,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声音低沉而带看不容置疑的磁性: “.—那就,跟我回家吧。” “家”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带著一种奇异的、如同宣告归属般的重量。 话音落下的瞬间,夜一只感觉腰间一紧,被拥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仿佛只是眨了一下眼,又仿佛时间被无声地偷走了一帧。 檀木桌案、整齐的文件、透过窗根的阳光、空气中淡淡的墨香-所有办公室內的景象瞬间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带著古老木质清香和幽静氛围的空间感。 冰冷的石板地面变成了铺著柔软厚实地毯的榻榻米。 这里不再是象徵权力与公务的队长室,而是神里家宅深处,属於家主神里景渊的臥室。 更让夜一心臟骤停的是她此刻的姿態。 她並非脚踏实地,而是被神里景渊横抱在怀中。 他的手臂一只托在她的膝弯下,一只稳稳地环在她背后,將她整个身体轻鬆地禁在自己宽阔的胸膛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死霸装下温热的体温,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神里景渊的脚步无声地踏在柔软的榻榻米上,几步便已来到了那张宽大、铺著深色丝绸寢具的臥榻之前。 他停下了脚步,微微低头,那双深潭般的眼眸含著温润的笑意,静静地凝视著怀中夜一那双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金色瞳孔。 距离太近了。 近得夜一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看清他完美无瑕的皮肤纹理,看清他眼底深处那毫不掩饰的、带著侵略性的玩味和—..某种灼热的探究。 夜一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她经歷过无数战斗,面对过各种强敌,但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让她感到一种混合著羞耻和慌乱的失措。 “喂!”她下意识地想挣扎,但环抱著她的手臂如同最坚固的锁,纹丝不动。 “你想干什么?”夜一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强装的镇定,“不会真要玩真的吧?”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哦?”神里景渊轻轻挑眉,带著一种恍然大悟般的、却更显促狭的意味,“原来刚才夜一小姐天不怕地不怕的洒脱模样只是虚张声势啊?” 神里景渊的语气带著一种被“欺骗”了感情般的无辜,但眼底的笑意却浓得化不开。 “怪我,”神里景渊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夜一的耳廓,声音带著令人心头髮痒的磁性,“居然真的以为,我们大名鼎鼎的“瞬神”,有这份『勇气』呢。” “虚张声势?!谁虚张声势了!” 夜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我是怕你,怕你这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儿承受不住!。” 她故意用挑的目光上下扫视著他,“到时候下不来床,丟的可是你的脸面!” 神里景渊脸上的温润笑容瞬间被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充满野性的愉悦所取代。 “呵—”一声低沉的笑声从他喉间滚出,“那是来吧,看谁先认输?” 话音落下的瞬间,环在夜一背后的手臂猛地收紧。 托在她膝弯下的那只手骤然发力,將她整个身体更加紧密地、毫无缝隙地压向自己。 下一秒,神里景渊低头,狠狠地印上了四枫院夜一那因为惊和倔强而微微张开的的唇瓣。 “唔一一! 夜一所有未出口的挑和倔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霸道至极的吻彻底封堵。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滚烫的、带著不容置疑力量的触感,以及鼻尖縈绕的、属於他身上那种清冽又危险的男性气息。 那环抱著她的手臂如同铁箍,那压下来的胸膛如同山岳,將她所有的挣扎和野性,在这一刻,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死死地镇压。 活了数百年的漫长岁月,经歷过无数惊心动魄的瞬间,却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让她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混合著惊和慌乱的震颤。 她几乎是本能地、猛地獴紧了神里景渊胸前银白羽织的衣襟。 陌生,太陌生了。 作为四枫院家尊贵的大小姐,作为威名赫赫的“瞬神”,她的世界充斥著力量、速度、战斗与快意恩仇。 与浦原喜助、平子真子这些同伴,虽关係很好,甚至可以为彼此豁出性命,但那始终是並肩作战、肝胆相照的兄弟情谊,纯粹而坦荡。 最亲昵的举动,或许也止步於疲惫时互相依靠的肩膀,或是胜利时豪迈的击掌。 这种唇齿相依、气息交融、充满了侵略性与独占意味的亲昵·是她从未涉足、也从未想像过的领域。 在这感官被强行掠夺、意识被搅得混沌不堪的眩晕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却突兀地浮现在夜一混乱的脑海边缘一一浦原喜助。 那个总是戴著滑稽帽子、掛著无奈苦笑、在她面前习惯性示弱,和她认识了数百年的男人。 在旁人眼中,他们是生死之交,她甚至为他放弃了户魂界的一切荣光。 是了,友情,毋庸置疑的、深厚到可以託付生死的友情。但—— 仅此而已。 第197章 行不行啊 第197章 行不行啊 夜一在神里景渊强势的索取间隙,混乱而清晰地意识到浦原在她面前,太“乖”了,太收敛了,永远带著那份小心翼翼的迁就和退让。 他像一杯温吞的茶水,熟悉、熨帖、令人安心,却永远缺乏足以点燃她灵魂深处那簇野性火焰的烈度。 那份相处模式,从青梅竹马开始就已然定型,如同一条平静流淌了太久的河流,很难再掀起波浪了。 友情之上? 那层无形的、名为“习惯”与“定位”的隔膜,横亘在他们之间数百年,从未真正动摇过。 然而此刻.— 这是一种——异样的感觉。 陌生,却带著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吸引力。 羞耻与慌乱依旧存在,如同暗流涌动。 但在这混乱的漩涡中心,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刺激、悸动和某种隱秘沉溺感的暖流。 正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蔓延,缠绕住她奋力挣扎的理智,將她一点点拖向未知的深渊。 她著他衣襟的手指,不知何时已悄然放鬆了力道,微微颤抖著。 柔软的床铺无声地承载看骤然增加的重量空气中,清雅的薰香被一种更加灼热、更加浓烈的气息所取代。 神里家古老的宅邸深处,万籟俱寂。 只有朦朧的月光透过精致的障子门,投下暖昧的光斑,勾勒著榻榻米上丝绸寢具凌乱的褶皱。 四枫院夜一仰面躺在柔软的寢具上,紫色的长髮如同泼墨般散开,铺陈在深色的丝绸上。 她剧烈地喘息著,饱满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不定,如同刚刚经歷了一场生死搏杀。 眼神里交织著疲惫、迷离、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近乎足的慵懒。 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酸软的抗议,仿佛被彻底拆解又重组过, 然而,在这前所未有的疲惫感之下,一种奇异的、如同电流般窜动的兴奋感,却在她灵魂深处顽固地跳跃著。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身侧。 神里景渊侧臥在她身旁,一手隨意地支著头,淡蓝色的长髮有几缕散落在光洁的胸膛上。 那双深潭般的眼眸含著毫不掩饰的愉悦和一丝探究,正一瞬不瞬地凝视著她汗湿的侧脸和起伏的胸口。 对这个突然闯入她生命中的男人,夜一心情颇为复杂。 好奇。 这无疑是夜一心中最强烈、也最原始的驱动力。 神里景渊这个男人,对她而言,就是一个闪烁著危险光芒的谜团。 他为何要招惹蓝染?为何要將她带回户魂界?为何要在这盘巨大的棋局中,唯独对自已如此特殊? 这些疑问如同猫爪,在她心底反覆抓挠。 她想撕开他那层完美的面具,看看下面到底藏著什么。 这份对未知、对强大的纯粹好奇,如同最烈的酒,让她明知危险,却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探究。 她还有一丝难言的好胜心。 她四枫院夜一,何曾真正屈服过? 实力上,她承认目前的鸿沟难以逾越,但——那又如何? 她从不认为自己是弱者,尤其是在这种突然缔结的诡异的关係里。 你想掌控我?想让我成为你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还是你笼中的一只金丝雀? 好啊。 那就看看,在这场你强行开启的“游戏”里,最后—谁才是真正的贏家。 她要在这种扭曲的关係里,占据上风! 不是靠蛮力,而是用另一种武器一一她自身的魅力! 她要撩拨他,挑他,看他那完美无缺的平静面具下,是否也会有裂痕,是否也会有·失控的时候? 一个更深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念头悄然浮现: 这个心如平湖、仿佛立於云端俯瞰眾生的男人—他,会真的爱上我吗? 这个念头带著一种近乎自毁般的刺激感。 还有新奇与愉悦。 夜一併非清心寡欲的圣人。她野性、自由,享受生命给予的一切体验。 神里景渊带给她的,除了压迫和危险,还有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新奇感。 她看著神里景渊温和完美的侧脸,瞳孔深处,燃烧起了火焰。 来吧,神里景渊。 让我们看看,最后谁才是那个.无法抽身的人? 而神里景渊依然平静的注视著夜一,呼吸平稳悠长。 夜一心中复杂的情绪,瞬间被一股强烈的不平衡和羞恼取代。 她狠狼瞪向那个仿佛没事人一样的傢伙。 “你这傢伙———”夜一的声音带著乾涩和沙哑,如同砂纸摩擦,“是怪物吗?!” 她艰难地抬起一只酸软的手臂,握紧拳头,不轻不重地砸在神里景渊的胸膛上。 “怎么体力这么充沛?!”那触感坚硬而充满弹性,反倒震得她自己的手骨微微发麻。 神里景渊结实的胸膛甚至没有因为这软绵绵的一拳而晃动分毫。 他感受著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道,如同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 他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哦?刚才是谁气势汹汹,说要让我下不来床的?” “行不行啊,细猫?” 这两个字瞬间引爆了四枫院夜一骨子里所有的不服输、所有的高傲、所有的野性。 眼眸中,所有的疲惫和迷离瞬间被熊熊燃烧的战意取代。 “不行?” 你一—才一—不一一工一 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榨取出的、惊人的力量瞬间从她疲惫的四肢百骸中爆发出来。 她猛地屈膝,腰腹核心爆发出如同猎豹般的力量, 身体如同弹簧,整个人以一种极其迅捷、充满力量感的姿態,悍然翻身。 “呼!” 深色的丝绸寢具被骤然掀起的劲风带得翻涌!紫色的长髮在空中划过一道狂野的弧线! 下一秒,神里景渊眼前光影一晃,一具惊人弹性的肉体已经结结实实地骑跨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我就不信我贏不了你!” 现世的月光则照在了正在那个废弃大楼中。 “砰!砰!砰!” 猿柿日世里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暴躁野兽,用尽全身力气,一次又一次用拳头、用脚狠狠砸在禁她的光牢上。 光柱表面金色的咒文微微闪烁,將她狂暴的力量轻鬆吸收、化解,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没用的!日世里!省点力气!”六车拳西低沉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被双重封印压在地底,声音闷闷的,带著屈辱和无力。 “別管我!”日世里头也不回地怒吼,布满雀斑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和焦虑。 “老娘就不信砸不碎这破玩意!”她又是一记凶狠的侧踢,结果依旧徒劳。 浦原喜助和握菱铁斋正蹲在平子真子的光牢前, 浦原头上的白绿条纹渔夫帽帽檐压得极低,指尖闪烁著极其微弱的、如同萤火般的灵子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触碰著光柱表面流淌的、如同活物般的金色咒文,仿佛在拆解一个由最精密的灵子构成的炸弹。 握菱铁斋则盘膝坐在一旁,双手结著繁复的印诀,小心翼翼地配合著浦原的探查,试图解析这缚道构成的根源。 时间在令人室息的沉默和日世里徒劳的捶打声中缓慢流逝。 第198章 志波家的访客 第198章 志波家的访客 “喂!浦原!” 日世里终於忍不住,猛地转头,布满血丝的眼晴死死盯住那个蹲在地上的身影, “你行不行啊?!这都多久了?!再磨蹭下去,黄菜都凉了!”她的声音因为焦躁而尖锐刺耳。 浦原喜助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没有听到日世里的咆哮。 过了几秒,他才用那標誌性的腔调的声音回应, “快好了,日世里。” 他头也没抬,指尖的灵子光芒微微亮了一瞬,又迅速收敛, “这缚道的构成非常特別。灵压的编织方式前所未见。像是自成一体的小世界。”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身旁的握菱铁斋交流, “我们的灵压强度无法强行破解,必须找到那个『源点”·——-快了,我已经有头绪了“喷!”日世里不满地2了一口,但也知道现在只能依靠浦原。 她只能强压下心头的焦躁,烦躁地又端了一脚光柱。 一旁,被禁在光牢里、背靠著冰冷石碑的平子真子,倒是显得“悠閒”许多。 凭著虚的力量,他身上的伤势在缓慢自愈,虽然依旧狼狐,但至少能动了。 瓶子曲起一条腿,手肘搭在膝盖上,歪著头,用那种特有的带著点欠揍的腔调,慢悠悠地开口: “唉,等你研究出来,说不定啊,我们亲爱的夜一桑—”他故意拉长了语调,语气带著一种看热闹般的调侃, “..—在神里家的大宅子里当上了夫人,孩子都该上真央灵术学院咯?” 浦原喜助搭在光柱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喂!禿子!你胡说什么呢!”日世里对著平子真子怒吼道。 平子真子却毫不在意,甚至耸了耸肩,脸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却更显残酷的笑容: “我胡说?那傢伙可是当著我们所有人的面,亲口说要娶夜一进门的。语气那叫一个篤定。” “而且,以那傢伙展现出来的力量和性格。你觉得,他把夜一扛回去,就只是为了泡杯茶,聊聊人生理想?” 他笑一声,仿佛在嘲笑某个天真的想法。 “谁知道,他会不会回去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不是日世里,也不是平子真子! 是握菱铁斋!这个一向沉稳如山、沉默寡言的鬼道长,此刻额头青筋暴跳,双眼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布满血丝。 他盘坐的身体猛地站起,死死盯著平子真子。 “平!子!真!子!你闭嘴!” 而浦原喜助·.依旧沉默。 几日后。 尸魂界,流魂街深处,志波家宅邸。 与静灵庭中心区域的繁华规整不同,这里更显开阔、自由,甚至带著几分粗獷的气息。 巨大的烟囱是志波家的標誌,此刻正懒洋洋地吐著淡淡的青烟。 宅邸本身虽不奢华,却宽整洁,充满了生活气息。 此刻,宅邸內却是一派忙碌景象。 僕人不多,但个个精神抖擞,拿著扫帚、抹布,仔细地清扫著庭院小径上的落叶,擦拭著廊下的木栏。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不同於日常的、郑重其事的气氛。 “喂喂喂!这边!落叶还没扫乾净呢!”一个身材高挑、充满活力的女声响起。 志波空鹤,志波家的二小姐,穿著一身便於活动的劲装,黑色的短髮利落干练,此刻正双手叉腰,指挥著几个僕人。 她手里还拿著个大大的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掸著廊柱。 “姐,至於嘛!”一个略显稚嫩、带著点不耐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志波岩鷲,空鹤的弟弟,还是个半大少年。 他正百无聊赖地靠在一根柱子上,“不就是景渊大哥要来嘛!以前他来的时候也没见这么大阵仗啊!” “闭嘴!”空鹤毫不客气地用鸡毛掸子敲了一下岩鷲的脑袋,引来后者一声痛呼,“你懂什么!大哥的吩咐,做就是了。” 说罢,她放下掸子,凑到正在庭院中央仔细检查一株盆栽松树的志波海燕身边。 海燕作为志波家现任家主,虽然家族已不復五大贵族时的显赫,但他身上那股爽朗、 阳光、如同大海般开阔的气质丝毫未减。 他穿著一身深蓝色的简便和服,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正小心翼翼地修剪著松树的枝叶。 “大哥,”空鹤压低声音,但难掩好奇,“为什么这次这么郑重啊?那位神里队长景渊大哥,不是你的朋友吗?” 志波海燕放下手中的小剪子,直起身,脸上露出他那標誌性的、如同阳光般灿烂的爽朗笑容。 “哈哈哈,空鹤,朋友归朋友,礼数归礼数嘛!” 海燕的声音洪亮而充满感染力,“就算是最要好的朋友,人家正式登门拜访,我们也不能太隨意,失了礼数,对不对?” “做好接待准备,也是对朋友应有的尊重啊!” 他环顾了一下被打扫得焕然一新的庭院,满意地点点头。 “而且,”海燕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带著一丝促狭和真诚的喜悦。 “景渊那傢伙这次可是特意说了”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看著妹妹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他会带夫人一起来拜访哦!” “哈——?!” 空鹤的反应比预想中还要夸张。 她猛地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0”形,手里的鸡毛掸子差点掉在地上。 “夫——夫人?!”空鹤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那位帅哥队长?!神里景渊?!他———他居然已经结婚了?!”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围著海燕转了两圈,上下打量著哥哥,仿佛在確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啊?” “尸魂界的女死神们知道了还不得集体心碎啊!大哥,你確定你没听错?!” 海燕被妹妹夸张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哈哈哈,千真万確。是他亲口说的,“携夫人一同拜访』!” “虽然我也很惊讶,但景渊那傢伙,在这种事上应该不会开玩笑。”他摸著下巴,眼中也带著浓浓的好奇。 “不知道是哪家的闺秀,能让我们那位完美无缺的神里队长动了凡心,还这么快就娶回家了?真是让人好奇啊!” “啊啊啊!太让人好奇了。” “帅哥队长加神秘夫人,这组合太有看头了!”空鹤兴奋地原地蹦了两下。 志波都,海燕温柔嫻静的妻子,此刻也端著一盘刚洗好的水果从屋內走出来,脸上带著温婉的笑意,显然也听到了丈夫和小姑子的对话。 “海燕,”志波都的声音轻柔悦耳,“既然是神里队长和夫人第一次正式来访,待会儿的茶点,我再去准备些更精致的吧?” “嗯,辛苦你了,都。”海燕看著妻子,眼神温柔,“景渊那傢伙嘴刁得很,他夫人想必也是见惯了好东西的,不能怠慢了。” 第199章 神里夫人?! 第199章 神里夫人?! 志波家宅邸前洒扫一新的庭院小径上,阳光正好。 下一瞬,两道身影毫无徵兆地、並肩出现在了志波家那扇朴实无华的木製大门前。 左边,正是神里景渊。 他今日並未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队长羽织,而是换上了一套更为考究的便装。 他负手而立,脸上带著惯常的、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目光平和地看向迎出来的志波海燕。 “好快的瞬步!”志波海燕爽朗的笑声率先响起,脸上是真诚的讚嘆和毫不掩饰的惊讶, “景渊,你这实力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这哪是瞬步,简直就是凭空出现啊!” “旁边这位是尊夫人吗?还真是” 他对神里景渊点点头,然后带著浓浓好奇看向了神里景渊身边那道身影。 而这一看,志波海燕爽朗的声音臭然而止,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剧烈收缩,写满了震惊、难以置信和荒谬。 只见神里景渊身旁,亭亭玉立著一位女子。 她身著一套明显与神里景渊同色系、同样绣有精致神里家椿家徽的女性贵族便装。 这张脸,这张带著野性美、线条锐利却又英气逼人的脸,实在是太眼熟了。 而她此刻正带著促狭笑意看著自己。 志波海燕张著嘴,客套话硬生生卡在了半截,只剩下无声的惊在脸上蔓延。 “哈哈哈!” 一阵爽朗、熟悉、却又带著一丝不同以往韵味的笑声打破了沉默。 那女子上前一步,姿態落落大方,丝毫没有贵族女子的呢。 反而带著一种旧友重逢的熟稳和恶作剧得遥般的戏謔。 “海燕,还有空鹤。”她目光扫过僵在原地的志波海燕,又看向闻声从门內探出头来的、同样瞬间石化的志波空鹤。 “好久不见了!怎么?不认识我了吗?” “哈一—??!!!” 志波空鹤像被踩了弹簧一样猛地从门后蹦了出来。 “夜一?!四枫院———夜一?!你————·你是四枫院夜一?!” 她反覆確认著那张脸,又猛地看向旁边笑容温和的神里景渊,再看看夜一身上那刺眼的神里家家徽服饰,大脑彻底岩机。 “你怎么会,穿著神里家的衣服?!还—还跟他一起——” 后面的话,空鹤已经震惊得说不出来了。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一一通缉犯?神里队长?夫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个世界太疯狂! 神里景渊轻笑道:“不请我们进去吗?” 志波海燕这才如梦方醒,眼晴扫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將他们二人请进门。 “啊!对对对!你看我这———”海燕连忙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快请进,都站在门口像什么话。” 他一边招呼著,一边引著神里景渊和夜一穿过小小的前庭,走向志波家那间布置得温馨而带著烟火气的客厅。 第200章 队长会议,个个都是人才 第200章 队长会议,个个都是人才 正聊著,神里景渊话锋陡然一转。 “说起渊源和命运,海燕兄,都夫人,还有空鹤,有些事,到了该让你们知道的时候了。” “百年前,夜一、浦原喜助,平子真子等人为何会突然“叛逃”?为何中央四十六室会下达那般严酷的判决?” 他拋出的问题如同重锤,瞬间让客厅內轻鬆的气氛荡然无存。 志波海燕和空鹤的脸色都凝重起来,他们当年也对此事充满疑竇,只是线索太少。 “他们,是被人精心设计,一步步推入深渊的。” 他目光锐利如刀,“尸魂界的平静水面之下,一直潜藏著一个隱藏极深、手段狠辣、 所图甚大的阴谋家。一个玩弄人心、操纵规则於股掌之间的隱形人!” “其名为——蓝染右介。” 神里景渊將当年的事娓娓道来,他说的如此清楚,就连当年的当事人四枫院夜一都惊讶不已。 甚至多年来她一直没想明白的关键之处,也被点了出来,让她有种原来如此的感慨。 “蓝染百年布局,所谋者大。而他的目標,远不止於当年的平子等人。”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落在志波海燕和志波都身上,“近期,他的目光恐怕已经看向了你们。” “我们?!”志波海燕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惊愣和不解。 志波都也掩住了嘴,温婉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惶。 空鹤更是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是我们?”志波都急切的追问道。 “那傢伙一向把自己视做超越者,不把其他人当人看。” “为什么是你们?大概因为他觉得你有某种价值?或者因为你和我关係不错?”神里景渊不置可否的说道。 “我今日告知你们此事,並非为了製造恐慌。” 他身体微微后靠,重新端起茶杯,姿態优雅,仿佛刚才投下惊雷的不是他。 “而是为了將计就计。”“ “我需要你们,配合我演一场戏。” 尸魂界,一番队队舍,议事厅。 肃穆沉重的灵压如同实质的空气,瀰漫在宽阔的会议室內。 总队长山本元柳重国,站在会议室的最中心,双目微闔,如渊淳岳峙。 两侧,队长们按照番队奇偶数分列而立。 三番队队长市丸银,眯缝著眼,脸上掛著狐狸般的假笑。 五番队队长蓝染右介,面带温和谦逊的微笑,看起来就是个好好先生。 七番队位置一一空缺; 九番队队长东仙要,脏辫小黑一个,身形笔挺,面罩覆盖下神情难辨。 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大大咧咧地站著,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无聊,是不是打个哈欠。 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面容温和却带著病態的苍白,不时轻咳。 二番队队长碎蜂,身形娇小却站得笔直如標枪,眼神锐利如刀。 四番队队长卯之烈,温婉端庄,脸上带著慈悲的笑意,却无人敢小。 六番队队长神里景渊,姿態优雅从容,脸上掛著那永恆不变的温和笑容,深潭般的眼眸平静地扫视全场。 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戴著斗笠,微微低著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十番队位置一一同样空缺; 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裹在特製的队长羽织里,似乎在闭目养神。 可以说,这里的各个都是人才。 “咚!” 山本总队长轻轻用拐杖敲了敲地板,缓缓睁开双目,那苍老却蕴含著威严的目光扫过全场。 “召集诸位,”山本总队长苍老而雄浑的声音响起,“是为议定七番队队长空缺一事他言简意,直接切入主题,“七番队队长一职,空缺多年,队务积压,士气不振。 此乃护庭十三番队之缺憾,亦为尸魂界战力之损失。”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眾人,尤其是在空缺的七番队和十番队位置上停留了一瞬。 “经一番队考量,”山本总队长声音沉稳,带著一锤定音的意味,“举荐一番队第五席,拍村左阵,填补七番队队长空缺!” 此言一出,会议室內气氛微凝, “谁?”有人不认识拍村左阵,甚至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有人知道狗村左阵,但是不熟,唯一的印象就是体型巨大、沉默寡言。 “嗯。”也有人和拍村左阵有不错的私交,比如九番队的东仙要。 山本总队长似乎预料到眾人的反应,继续说道:“拍村左阵,已经掌握解,实力已达队长级,忠诚勇毅,恪尽职守。” 他话锋一转,声音更加凝重,“然,队长之位,非同小可。按例,需经队长考核。” 他苍老的自光扫过左右两列队长。 “故,提议由老夫,”山本元柳斋重国沉声道,“並另择两位队长,共三人,对拍村左阵进行队长考核!考核通过,即刻任命! 话音落下,会议室內陷入短暂的沉寂。 队长考核是惯例,但由总队长亲自指定考核人选,本身就代表了极高的重视和认可。 这几乎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拍村左阵接任七番队队长,已是板上钉钉之事,考核不过是走个过场。 蓝染右介镜片后的目光微微一闪,脸上温和的笑容不变。 市丸银的嘴角似乎向上弯了弯,笑容更加难以捉摸。 更木剑八撇了撇嘴,显然对这种“形式主义”毫无兴趣。 浮竹十四郎轻轻咳嗽了一声,微微頜首,表示赞同。 涅茧利发出意义不明的“库库库”低笑。 碎蜂面无表情。 京乐春水压了压斗笠,似乎还在神游天外。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而清晰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总队长所言甚是。”卯之烈率先开口,她微微侧身,向山本总队长致意,“拍村五席实力与忠诚有目共睹,由总队长亲自考核,並选两位队长同行,足显慎重。四番队,无异议。” “哎呀呀,既然前辈都这么说了,”京乐春水仿佛刚回过神来,懒洋洋地开口,扶了扶斗笠,“八番队自然也没意见。总队长看人的眼光,我们这些后辈是信得过的。” 市丸银脸上的笑容依旧像狐狸一样,让人看不出深浅,他微微欠身,拖长了音调:“总队长大人的决定,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三番队,没有异议哦。” “总队长阁下,”东仙要微微躬身,义正辞严的说道:“拍村左阵五席的实力与忠诚,確实无可置疑。其接任七番队队长,乃眾望所归。” 就在所有人以为事情就要就此尘埃落定之时,神里景渊却突然开口了: “且慢。” 第201章 我选志波海燕! 第201章 我选志波海燕! 山本总队长深邃的目光看向神里景渊,“神里队长对此事有什么看法要说?” “总队长阁下,考核人选,关乎公正与全面。” “在下愿自荐成为此次队长考核的一员。以期能为护庭十三番队甄选贤才,尽一份心力。” 神里景渊官话说的很溜,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如突然拋出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並且,藉此机会。” “在下举荐我六番队三席,荒川岩藏,同样参与七番队队长职位的考核。” “荒川岩藏三席,已能熟练掌控解,其战斗能力,已达队长级標准,毋庸置疑。” “其在六番队任职期间,处事干练,能协调各方关係,深得队士信服。其性格坚韧如山,重情重义,团结同伴之能,在六番队有口皆碑。” 神里景渊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空缺的七番队席位,又仿佛不经意地掠过蓝染右介,最终回到山本总队长脸上,声音带看一种斩钉截铁的篤定: “荒川岩藏三席,同样具备接任七番队队长的卓越能力与资格。其综合表现,绝不会逊色於拍村左阵五席。” 其他队长们心中顿生波澜,觉得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六番队队长居然举荐自己队里的三席,直接竞爭总队长力推的人选?! 山本总队长终究是山本总队长,千年的阅歷和作为领袖的全局观,让他並未因此而產生被“冒犯”的不快。 他深知神里景渊的为人一一此子绝非无的放矢、譁眾取宠之辈。 他既然敢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以如此篤定的语气举荐荒川岩藏,那必然是有十足把握。 护庭十三番队需要的是真正的强者和合格的领导者,而非任人唯亲。 就算自己很中意拍村左阵,也不会因此而忽视另一个可能的好苗子。 短暂的沉寂后,山本总队长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沉稳如磐石: “神里队长的意思,老夫明白了。” “荒川岩藏三席既已掌握形解,並得神里队长如此举荐,確有参与考核之资格。” 这等同於默认了荒川岩藏作为候选人的身份,將原本板上钉钉的拍村左阵任命,变成了两人竞爭。 山本总队长环视全场,苍老而雄浑的声音再次响起,將议题拉回核心:“那么,关於拍村左阵与荒川岩藏的队长考核,除老夫和神里队长之外,还需一位队长担任考官。” 他目光扫过左右两列队长:“还有谁,愿担此任?” “哈哈哈一一!!!” 一个充满狂放战意、如同金铁交鸣般的狂笑声骤然炸响。 更木剑八猛地踏前一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老头!我来!”更木剑八的声音充满了迫不及待, “考核?打架就直说!正好看看这两个傢伙,到底谁的骨头更硬!谁更耐砍!” “我,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自愿担任考官!保证让他们都拿出真本事来!”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野兽般的红光。 眾人以为关於七番队队长考核的人选和竞爭者已然尘埃落定,只待总队长拍板確认最后一位考官。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间隙,那个温润如玉、却总能掀起波澜的声音,再次清晰地响起,如同投入深潭的第二块巨石。 “七番队队长人选,既有狗村五席与荒川三席两位俊才参与考核,想必定能择出最优。” “然,十番队队长之位,空缺亦久。”神里景渊话锋一转,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举荐意味,“在下正好,一併举荐了吧。” 其他队长们心中一震,有些惊讶的看向神里景渊。 刚举荐自己队里的三席竞爭七番队队长,这紧接著又要举荐十番队队长? 这位平时不显山不漏水,但又从不会令人小看的神里队长,今天居然这么出风头的吗? 而山本总队长更是眉头微皱,他原本想著,拍村左阵和荒川岩藏若是表现都不错,正好可以把十番队队长的位置一起安排了。 但是神里景渊这一动作,又把他刚想好的预案给搅乱了。 神里景渊无视了眾人各异的目光,自然的说道: “十三番队副队长,志波海燕。”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认可,“诸位队长,想必都认识吧?” “志波海燕?!” 京乐春水下意识地压了压斗笠,遮挡住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惊。 他几乎是本能地、带著强烈的疑问,侧头看向挚友一一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 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的副队长,怎么会被神里举荐? 不仅京乐春水,蓝染右介镜片后的目光也微微一凝,推眼镜的动作似乎慢了半拍。 市丸银那狐狸般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咧得更开,仿佛看到了极其有趣的戏码。 这太不合常理了,席官或副队长被举荐升任队长,通常应由其直属队长提出。 志波海燕是浮竹十四郎的副官,与神里景渊所在的六番队並无直接统属关係。 神里景渊此举,是越组代皰?还是与浮竹达成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协议? 面对京乐春水投来的、充满疑问和关切的目光,浮竹十四郎苍白的脸上却並未露出惊愣或不满。 他反而对京乐春水微微頜首,回以一个极其轻微、却异常坚定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我知道,我同意”的平静与支持。 就在眾人心思各异、惊疑不定之时,市丸银那標誌性的、拖长了尾音的、带著浓浓调侃意味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呀呀~神里队长还真是热心肠呢~”他眯缝著眼,脸上的笑容像涂了蜜的毒药“不过呢·队长之位,可不是靠“认识”就能坐上去的哦?” 市丸银故意歪了歪头,看向神里景渊,语气带著“善意”的提醒,“神里队长该不会是忘了最基本的任命標准了吧?没有足够实力的话,就算志波副队长人缘再好,也是不行的哦~” 他这是在替所有人问出最核心的质疑一一志波海燕,掌握无解了吗? 第202章 六番队的阵容 第202章 六番队的阵容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神里景渊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然而,回答市丸银的,並非神里景渊。 一直沉默的浮竹十四郎,缓缓地坚定地开口了。 他声音温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清晰地迴荡在议事厅內: “市丸队长所言,確为基本。” 浮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市丸银,隨即落在主位的山本总队长身上,语气沉稳而篤定,“关於志波海燕副队长——” 他微微停顿,仿佛在给予眾人消化信息的时间,然后清晰地说道: “—.其已成功掌握形解。” 志波海燕,那个性格爽朗、实力不俗的志波家主,竟然也悄无声息地跨过了解的门槛?! 浮竹十四郎似乎觉得分量还不够,他轻轻咳嗽了两声,苍白的脸上因情绪波动而泛起一丝病態的红晕,但眼神却异常明亮,他接著补充道: “咳咳—我,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可以证明此事。” 他看向山本总队长,“海燕他確实已经具备了成为队长的资格与实力。无论是战斗能力,还是统领之能,都足以胜任十番队队长之职。” 浮竹的亲自作保,如同为神里景渊的举荐锦上添。 这已经不仅仅是举荐,而是十三番队队长与六番队队长,两位重量级人物共同为志波海燕背书。 山本总队长苍老的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那沉重如山的灵压,却在无声地昭示著他內心的权衡与思量。 蓝染右介脸上那温和谦逊的笑容依旧完美,只是心中有些好奇: 神里景渊—浮竹十四郎志波海燕—·这三者之间突然展现出的紧密联繫,以及这次突然的举荐,是否另有隱情? “为什么是志波海燕—他知道了?” “如果知道了,此举是为了什么?呵,事情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蓝染心中多了几分慎重和多年未有的兴奋感。 “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更木剑八的狂笑打破了死寂,他兴奋地搓著手。 “七番队两个!十番队一个!这下有得砍了!老头,考官算我一个!我保证把他们三个都砍得服服帖帖!” 更木显然把即將开始的考核当成了大型角斗场。 山本总队长缓缓抬起手,拐杖重重的落地。 “准。” “七番队队长候选人:一番队第五席村左阵,六番队第三席荒川岩藏。” “十番队队长候选人:十三番队副队长志波海燕。” “队长考核考官:老夫,山本元柳斋重国,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那位始终面带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六番队队长身上,声音沉凝: ““..六番队队长神里景渊。“” “考核內容与日期,由一番队另行通知!” 六番队队舍,队长室。 神里景渊端坐於宽大的桌案后,平静地扫视著下方分列两排、肃然而立的各席官。 这是一支堪称豪华的阵容。 每一位席官身上散发出的灵压都凝练而强大,眼神锐利,气质沉稳,放在任何番队都足以独当一面。 左列首位,副队长九条光代。 深紫色的短髮利落如刀裁,眼神沉静如寒潭。 她站姿笔挺如標枪,双手自然垂落身侧,周身散发著一种无需言语的锐利气场。 她的斩魄刀“鸦羽”静静悬於腰间。 这是一把雷电系斩魄刀,以灵活、高速、锋锐著称,如同翱翔於雷云之中的天狗之羽,锋芒毕露。 右列首位,三席荒川岩藏。 与九条光代的冷峻截然不同,他身材魁梧壮硕,如同扎根於大地的岩石,脸上总是带著豪迈开朗的笑容,眼神坦荡,不拘小节。 再往下: 第四席吉良井鹤,第五席雏森桃,第六席阿散井恋次,第七席朽木露琪亚。 这些席官,无一不是天资卓绝之辈。 斩术、步法、白打、鬼道,各有所长,实力不俗, 他们的始解运用纯熟,战斗经验丰富,灵压凝练程度远超寻常席官。 若放到其他实力稍弱的番队,担任副队长都绰绰有余。 神里景渊的目光缓缓扫过一个个立正的身影,脸上温和的笑容加深了些许。 那些原本或多或少被蓝染影响了命运的人,此刻都聚拢在他的魔下。 “大家都是真央灵术学院同一届的同学,虽然在队內我是队长,但和你们也是朋友, 倒也不必拘谨。”神里景渊摆摆手,示意眾人放鬆些。 其中最有活力,最不被规矩束缚的阿散並恋次却是第一个回答,“如果是在居酒屋, 我当然不会这样。但是这是在我们骄傲的六番队,听我们敬重的队长讲话。” “是的。”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赞同。 神里景渊笑著摇摇头,虽然正色道:“召集诸位,是有一项队內事务宣布。”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屏息凝神。 “关於七番队队长空缺一事,”神里景渊语气平稳,如同在陈述一件寻常公务。 “今日总队会议上,总队长阁下已做出决议。” “將由一番队第五席村左阵,与我六番队三席荒川岩藏-共同参与队长考核,竞爭七番队队长之职。” “什么?!” “队长考核?!” “岩藏三席?!” 话音落下的瞬间,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 即使是纪律严明的六番队精英席官,此刻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一道道或震惊、或难以置信、或狂喜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站在右列首位、同样有些发懵的荒川岩藏。 “哈?!”荒川岩藏本人更是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我?!队长考核?!景渊大人,没开玩笑吧?!” “怎么,你觉得自己胜任不了吗?”九条光代平静的语气中带著丝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岩藏,你已掌握解,整体实力也已达队长的標准。” “在六番队期间,处事沉稳,团结同僚,功绩卓著。由你代表我六番队参与七番队队长考核,乃实至名归。” 神里景渊这番清晰而有力的肯定,如同给荒川岩藏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他脸上的然迅速被巨大的惊喜和熊熊燃烧的战意所取代。 他猛地挺直腰板,如同即將出征的猛將,拳头用力捶在厚实的胸膛上,声音洪亮如同擂鼓,豪气干云地说道: “属下定当全力以赴,不负队长的期望!也绝不给六番队丟脸!” 第203章 燕子,能不能別走? 第203章 燕子,能不能別走? “恭喜岩藏三席!” “太好了!岩藏大哥!” “加油啊!岩藏!” 席官们短暂的震惊过后,立刻爆发出由衷的祝贺和欢呼! 连一向冷峻的九条光代,看向荒川岩藏的目光中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和鼓励。 “考核在即,岩藏需潜心准备,队內事务,光代需多加担待。”神里景渊的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平稳,“其余席官,各司其职,不得懈怠。” “是!”眾人齐声应诺,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力量感。 “散会。” 席官们带著兴奋和期待的心情,鱼贯而出。 会议结束后的兴奋感尚未完全散去,席官们三三两两地低声议论著荒川岩藏即將参与队长考核的惊人消息,气氛热烈。 荒川岩藏刻意放慢了脚步,等著身后那道身影跟上来。 “九条。”荒川岩藏转过身,拦在九条光代面前,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 “怎么样?这回可是我先一步了!”他挺起厚实的胸膛,眼中闪烁著促狭和胜利的光芒。 “队长考核,七番队队长!嘿嘿!”荒川岩藏带著一种“你懂的”的炫耀。 “当年在真央灵术院,咱们可没少为谁能先当上席官、谁能先被景渊大人更器重而较劲。后来进了队里,副队长的位置也是你先坐稳了———” 他著粗壮的手指头,如数家珍般细数著过往那些“败绩”,脸上却全是占了上风的得意。 “每次执行任务,你仗著鬼魅般的速度,总比我快那么一瞬抢到任务目標。” “处理文书,你更是快得像鬼道瞬发,显得我像个笨蛋—就连景渊大人夸人,好像也总是先夸你『光代办事稳妥”——“ 荒川岩藏越说越起劲,仿佛要把这些年被九条光代“压一头”的恋屈一股脑儿倒出来“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我荒川岩藏,要当队长了!哈哈,九条副队长,以后见面,说不定还得叫你给我行个礼呢?”他最后一句,带著明显的、半真半假的调侃。 走廊里其他路过的席官都忍不住放慢了脚步,好奇又好笑地看著这一幕。 吉良井鹤摇头,雏森桃掩嘴轻笑,阿散井恋次更是直接吹了声口哨起鬨,朽木露琪亚也驻足看著。 大家都知道这两位六番队的顶樑柱之间那种既竞爭又悍悍相惜的特殊关係。 面对荒川岩藏这毫不掩饰、甚至有些孩子气的炫耀和挑,九条光代停下了脚步。 那张总是沉静如寒潭的脸上,没有任何被激怒或被刺激到的表情。 她只是微微侧身,绕开了挡在面前的荒川岩藏,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向前走去。 就在她与荒川岩藏擦肩而过的瞬间,清冷平稳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別让景渊大人失望。” 没有祝贺,没有调侃,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句最核心、最本质的提醒一一你的一切荣耀和机会,都源於那个人的信任与安排。 这份信任,不容辜负。 说完这句话,九条光代的身影已经如同融入风中的紫电,几个迅捷无声的瞬步,便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荒川岩藏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易察觉的郝然。 走廊里短暂的寂静后,响起阿散井恋次毫不客气的笑声:“哈哈哈!岩藏,吃了吧!副队长一句话就把你打回原形了。” 朽木露琪亚也笑著摇头:“副队长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 荒川岩藏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白色的张扬长发,粗声粗气地嘟囊了一句:“切!这傢伙还是这么没意思!” 但是他確实也明白九条的意思,队长之位,不是用来炫耀的资本,而是景渊大人交付的重任。 九条那傢伙虽然冷冰冰的,但这句话,真是一针见血。 “知道了!囉嗦!我荒川岩藏,绝不会让景渊大人失望的!” 说完,他扛起那巨大的“赤鬼”,迈开大步,朝著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十三番队队舍,后庭。 清澈的池塘边,几株垂柳在微风中轻拂水面。 两道身影正以令人眼繚乱的速度交错、碰撞,灵压激盪,带起阵阵劲风。 呼一一道裹挟著水汽的蓝色刀光如同怒涛般席捲而出,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斩向对面。 志波海燕的身影在其中穿梭,手中的斩魄刀“”在始解状態下,以长枪统御水流。 然而,面对这汹涌的攻击,对面那道略显瘦削的身影,却如同风中磐石。 浮竹十四郎面色依旧带著病態的苍白,呼吸略显急促,但动作却精准从容。 他並未解放斩魄刀,仅仅是以精妙绝伦的瞬步和朴实无华的斩击格挡、闪避。 偶尔一记看似轻描淡写的反击,却能恰到好处地打断海燕最凌厉的攻势,迫使他回防他体內的灵压如同深不见底的大海,虽未完全展露,却已稳稳压过海燕一头。 “鐺!”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后,两道身影骤然分开。 浮竹十四郎微微喘息,用袖口轻轻擦拭了一下额角的虚汗,看向对面同样气息微乱、 却眼神明亮的志波海燕,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又带著深深遗憾的笑容。 “咳咳”浮竹轻咳了两声,声音温和,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海燕啊,你的『”,越发纯熟了。” “灵压的掌控,战斗的节奏,都比之前进步良多。以你如今的实力,统领一队,绰绰有余。” “虽然—我理解你和景渊队长的理由,” “十番队確实需要一位强大的队长坐镇。但是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接任十三番队队长吗?”浮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真挚的挽留。 他早已將海燕视为自己最理想的接班人,期待著有一天能亲手为他披上那件队长羽织,看著他带领十三番队走向新的辉煌。 可惜...世事难料。 “我的身体,你也知道。早已不堪重负。若你愿意留下,我可以即刻向总队长请辞隱退。十三番队交到你手中,我——·万分放心。” 浮竹的话並非画大饼,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志波海燕看著队长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珍视与挽留,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暖流和愧疚。 他收起,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刺蝟般的短髮,脸上露出一个混合著感激、歉意和无比坚定的笑容。 “队长———”海燕的声音低沉而真诚,带著不容动摇的决心,“您的心意,我铭记在心!十三番队,对我来说,也早就是家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刃。 “但是,队长,我有不得不去做的事!”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有些威胁,如同毒蛇潜伏在暗处,不彻底清除,家就永无寧日。十番队的位置,是计划中关键的一环,我必须去!” 他看向浮竹,眼神中带著对这位亦师亦兄之人的承诺: “队长您放心!我走之后,景渊队长,会为十三番队推荐一位同样优秀、足以胜任副队长之职的人才。绝不会让十三番队的运转出现断层。” 浮竹十四郎缓缓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知道,海燕已经做出了他认定的、最正確的选择。 第204章 蓝染队长很好说话的 第204章 蓝染队长很好说话的 真央灵术学院,最大的阶梯讲堂。 此刻,足以容纳数百人的讲堂此刻座无虚席,鸦雀无声。 所有学生,无论年级高低,都屏息凝神,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聚焦在讲台中央那个身影上。 神里景渊並未穿著队长羽织,而是一身裁剪合体、质地考究的深青色便服,只在领口袖口处绣著神里家的椿徽记。 “斩刀,是你们在真央灵术院孜孜以求的目標,是你们未来成为正式死神后,最重要的力量象徵。” “也是你们灵魂的具现,是你们最亲密的伙伴与武器。” 神里景渊的声音带著一丝引导的意味“探索它,理解它,呼唤它,最终——驾驭它。这是你们必经的、充满挑战也充满惊喜的道路。” 学生们听得如痴如醉,尤其是那些高年级、已经初步接触斩魄刀呼唤的学生,更是觉得字字珠璣,仿佛困扰他们的迷雾被拨开了一丝缝隙。 然而,神里景渊的话锋,却在此刻陡然一转。 “但是一” “不要忘了!” “无论你们的斩魄刀拥有多么奇特的能力,无论它能释放出多么绚丽的火焰、冰霜、 雷霆或是扭曲空间.” “其威能的根基,其存在的本源,战斗中决定胜负的最终要素——— 神里景渊缓缓抬起一只手,五指张开,並未凝聚任何灵压,却仿佛握住了真理。 “.唯有灵压!” “灵压,是灵魂的强度,是力量的源泉,是构筑一切的基石。” 他目光如电,扫过台下因震撼而呆滯的学生们。 “死神的战斗,归根结底,就是灵压的战斗!” “没有足够强大的灵压支撑,再精妙的斩魄刀能力,也只是无根浮萍,镜水月。” 听著神里景渊的话,学生们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有的人点点头,感觉受益匪浅。 但也有人並不完全认同。 比如坐在前排的一个白髮小子。 他个子不高,在一眾高年级学生中显得有些不起眼。 但那头醒目的银白色短髮下,稚嫩的脸上,却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峻和跃跃欲试的锋芒。 神里景渊的话,他一个字不漏地听进去了。 却並不完全认同。 灵压决定一切? “难说!”冬狮郎心中无声地反驳,带著少年天才特有的固执。 斩魄刀就是有强弱之分。 在真央灵术院的实战演练中,面对灵压明显强於他的高年级学长,他也从来不会落在下风。 当冰轮丸的寒气席捲而过,冻结他们的刀锋,凝固他们的步伐,胜利的天平自然会会向他倾斜。 这难道不是斩魄刀本身力量的决定性证明吗? 事实证明,冰轮丸的“最强”之名,不是假的, 更何况冬狮郎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混杂著关切和竞爭的光芒。 “桃子总是说她们番队的队长是如何强大,如何睿智,简直就是最优秀的死神——“ 这让冬狮郎心里总有些不服气。 而今天,亲眼见到这位被雏森桃掛在嘴边的“完美队长”,听到他那番“灵压至上论”,少年心中的那股傲气和锐气,瞬间被点燃了。 他想要挑战。 神里景渊目光掠过日番谷冬狮郎时,几不可察地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这个百发少年,他当然认得。 日番谷冬狮郎。 尚未毕业便已初步呼唤出斩魄刀真名“冰轮丸”,並且展现出对冰雪之力惊人的掌控天赋。 是这一届当之无愧、最璀璨夺目的新星。 更重要的是,这个少年正是他心中早已为浮竹十四郎选定的、弥补志波海燕离开后空缺的,最完美的副队长人选。天赋、心性、潜力都无可挑剔。 此刻,少年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质疑、跃跃欲试的挑战光芒。 以及那份深藏在倔强之下的、对力量的纯粹渴望,如同未经雕琢的原石,清晰地映入了神里景渊的感知。 下一瞬,神里景渊的身影如同瞬移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日番谷冬狮郎的座位旁。 没有带起一丝风,没有惊动任何其他人,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里。 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座位上的百发少年。 一股无法形容的、如同整个户魂界天空倾覆而下的恐怖灵压悄然降临。 哪怕神里景渊已经,却依旧让日番谷冬狮郎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冬狮郎猛地抬头,他看到了神里景渊那近在尺尺的、俊美无的脸。 以及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蕴含著星海深渊的眼眸。 “小白同学,我知道你,雏森经常提起的天才弟弟。” 日番谷冬狮郎下意识的就想吐槽,別叫我小白! 但是他此刻却张不开嘴,只能安静的听著。 “你確实是天才,冰轮丸的冰雪系最强之名也並非虚妄。” 神里景渊的语气带著一丝奇异的、近乎讚赏的肯定,这反而让冬狮郎更加不安。 “但你一直以来的对手,纯度太低了。” 他微微摇头,仿佛在惋惜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等你真正面对—“” “某些“特殊”的对手时,你就会明白,我今天说的话。” “灵压,才是一切的基石。永远不要忽视这一点。” 神里景渊极其隨意地抬起手,轻轻在冬狮郎那紧绷的肩膀上拍了三下。 日番谷冬狮郎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直地坐在座位上,小脸煞白。 刚才那一瞬间,他確实感觉到了灵压之间的差距犹如天渊之別。 这位神里队长没有使用斩魄刀的能力,没有使用任何的斩走白鬼等技巧,却能让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神里景渊又一个瞬步回到了讲台上,轻轻敲了敲桌面。 “好了,各位同学,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了。希望你们能有所收穫。” “明天蓝染队长也要来讲课,你们也可以问问蓝染队长,是否有不同的看法。” “不用担心,你们应该也知道,蓝染队长是静灵庭出了名的老好人,他很好说话的。” “尤其喜欢给年轻的后辈们更多的指点,我也跟他学到不少东西呢。” 第205章 阴谋的起点 第205章 阴谋的起点 静灵庭五番队队舍深处,被多重结界笼罩的实验室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异度空间。 明亮但並不刺眼的灯光下,蓝染右介正安静的站在一个巨大的透明容器前,其中有一只形状奇特的异种虚。 这是一只代號“噬魂者”的特殊虚一一一只被蓝染赋予了吞噬、融合死神力量本能的畸形造物。 关於打破死神极限的研究,蓝染已进行了漫长的岁月。 平子真子等人的死神虚化实验,不过是其中一块拼图。 而製造具有特殊能力、能够针对性吞噬强大死神灵魂的虚,也在他的探索路径之上。 理论研究需要实践的验证,而选择验证的“对象”,则需要精心的考量。 志波海燕,这个名字早已被蓝染刻入了实验名单。 但是经过这些年的观察,蓝染自认为对户魂界的各个有著悠久歷史的家族有了些了解。 最初的五大贵族都掌握著尸魂界的某种命脉和特殊能力。 比如掌握情报歷史和大灵书迴廊的纲弥代家,掌握天赐兵装的四枫院家,掌握特殊灵力的志波家,最后是维护职责的同时和灵王关係最亲密的朽木家,还有一个已经在歷史中被抹去的不知名一族。 百年前,由他一手导演的虚化实验,不但清除了浦原喜助等碍事的傢伙,还让四枫院一族失去了顶樑柱。 十年前,因为他和神里景渊的博弈而造就的一场贵族之乱,让纲弥代家满门尽灭,让朽木家族因失责而名声受损,家主朽木白哉更是受伤隱退。 可以说,如今四大贵族基本上都不成气候了,除了那个异军突起的神里景渊。 而现在,他看中了志波家。 因为志波家既特殊,又普通。 特殊之处在於他们曾经的五大贵族之一,有著特殊的血脉和灵压,而现在却已经是泯然眾人的普通家族。 志波海燕,无疑是个很有天赋的死神,而且其性格中有著极易被“守护”与“责任”驱动的特质。 这让他成为了验证死神与虚的力量融合方式的理想载体。 蓝染的剧本早已写好:一场看似意外的遭遇,一次悲壮的抵抗,最终在吞噬的痛苦中,为他的研究提供突破性的数据。 然而,前几日总队会议上,神里景渊竟突然举荐志波海燕竞爭十番队队长之位。 更关键的是,浮竹十四郎当场证实,志波海燕已成功掌握无解。 蓝染確实有些惊讶,这是他之前不曾掌握的情况。 志波海燕的价值,陡然提升。 而且,这也意味著他原本准备的那只以副队长级死神为假想敌而设计的“噬魂者”: 其力量层级在面对一位掌握了解的队长候选人时,很可能已捉襟见肘。 市丸银带著戏謔询问“是否改变计划”时,蓝染没有向市丸银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放弃?就因为自標变强了一点?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这种念头,在蓝染右介的意志中,从未存在过,也永远不会存在。 因为他是骄傲的,那份源自绝对力量、超越凡俗的智慧和对自身道路无上信念的傲慢。 他的计划,服务於他的目標,而目標的强度变化,不过是促使工具升级的契机。 他对那只浸泡在容器中的“噬魂者”进行了调整。 而且,他手里的工具又不止这一只。 神里景渊突如其来的举荐,在蓝染看来,或许是某种布局。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非但不会阻止他的实验,反而让实验的预期成果变得更加有价值。 十三番队队舍,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不同於往日的凝重。 队务室的门被拉开,负责內勤的队士恭敬地匯报:“报告队长,副队长。技术开发局监测到,在流魂街西七十六区边缘,靠近断界薄弱点的『白雾森林』区域,出现了虚袭击死神的事件。” 流魂街西七十六区,“白雾森林”一一那是一片常年笼罩在稀薄灵子雾气中的区域。 地形复杂,感知受限,也是十三番队常规巡逻和净化任务的重点区域之一。 按照十三番队的惯例,执行净化之前需要先行侦查、评估危险等级。 “明白了。”志波海燕放下手中的卷宗,“立刻通知第三小队,准备出发。” “是!海燕大人!”队士领命而去。 其他席官们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志波海燕。 他明天,就要进行决定命运的队长考核了。 “副队长!”一位资歷较老的席官忍不住开口,语气带著关切和担忧,“这种侦查任务,交给都三席和第三小队足够了。您明天可是要面对总队长的考核啊,今晚应该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才是!” “是啊,副队长!”另一位席官附和道,“您就安心准备考核吧。都三席能力出眾, 不会出问题的!” “海燕大人,考核要紧!”队员们也纷纷劝说。 他们真心敬重这位如同兄长般的副队长,更希望他能顺利通过考核,成为队长。 志波都也看向丈夫,眼神温柔而坚定:“海燕,大家说得对。只是侦查而已,我会处理好的。你安心准备,明天—————一定要成功。”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队长考核的份量,更不希望丈夫因任何分心而错失良机。 面对眾人关切的目光和妻子的劝慰,志波海燕却缓缓站起身。 他脸上依旧带著那標誌性的、如同阳光般爽朗的笑容,眼神坦荡。 “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志波海燕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明天的考核,我自有把握。” 他的目光最终落回妻子那双带著疑惑和担忧的温婉眼眸上,有关切,有歉意,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守护意志。 “但是,”志波海燕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种不容反驳的坚定,“今天的侦查任务,我必须和都一起去。” “海燕?”志波都微微眉,她能感觉到丈夫那份不同寻常的坚持,“为什么?只是普通的—” “没有为什么。”志波海燕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依旧温和,却斩钉截铁, 他紧了紧握著妻子的手,仿佛要將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因为你在那里。” 他环顾四周,看著队员们不解的目光,笑容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而且“· 我答应了要保护我的家人。任何可能威胁到你们的因素,我都要亲眼確认,亲手排除。” 这番话,在队员们听来,是副队长一贯的责任心和对妻子的爱护。 但在志波海燕心中,却如同重锤敲击!他清晰地记得神里景渊在志波家客厅里那如同预言般的警示: “他的目光恐怕已经转向了你们。” 而“白雾森林”这个地点,这个时机! 这就是那场阴谋的起点!是针对他和都的陷阱。 他不能让都独自踏入那片迷雾,他必须在她身边,无论面对的是什么! “好了!”志波海燕猛地一挥手,豪迈的气势瞬间压下所有的质疑,“这是命令!我和都三席亲自带队侦查,第三小队,准备出发!” 他那不容置疑的態度和副队长的威严,让队员们瞬间收声,只能立正应命:“是!” 十三番队的精英小队迅速集结,如同离弦之箭,朝著流魂街西七十六区那片被稀薄白雾笼罩的森林疾驰而去。 志波海燕与妻子並肩而行,他爽朗的笑容依旧掛在脸上,但紧握刀柄的手指,指节已然微微发白。 他知道,神里景渊布下的棋局,蓝染编织的阴谋,此刻已然拉开了序幕。 第206章 海燕的卍解 第206章 海燕的卍解 流魂街西七十六区,“白雾森林”。 稀薄却粘稠的灵子雾气如同活物般在林间缓缓流淌,扭曲了视线,也阻隔了灵压的清晰感知。 参天古木的枝极在头顶交织成一片灰绿色的穹顶,投下斑驳黯淡的光影。 空气潮湿而冰冷,瀰漫著腐朽的落叶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令人不安的腥甜气息。 十三番队第三小队的队员们紧握著斩魄刀,背靠背结成防御阵型,警惕地扫视著四周被浓雾吞噬的、影影绰绰的林木。 副队长志波海燕走在队伍最前方,他的“”並未解放,但刀身已隱隱泛起水蓝色的光晕,如同蓄势待发的海潮。 志波都紧隨在他身侧,手中的斩魄刀同样蓄势待发,温婉的脸上满是沉静与警惕。 “小心!”志波海燕突然厉声示警! 话音未落! “啦——!” 一道猩红如血、快如闪电的触手,毫无徵兆地从眾人左侧浓密的、覆盖著苔蘚的灌木丛中暴射而出,直取队伍边缘一名年轻队员的后心。 “大古!”旁边队员发出惊恐的尖叫! 那名被锁定的年轻队员甚至来不及转身,死亡的阴影已笼罩。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缚道之三十九·圆闸扇!” 志波海燕左手並指如剑,对著触手袭来的方向猛地一挥。 一面由精纯水蓝色灵压瞬间构成的、边缘高速旋转的圆形光盾,精准无比地挡在了年轻队员身后。 “敌袭!防御阵型!”志波都清冷的声音瞬间响起,指挥若定。 队员们立刻收缩阵型,斩魄刀齐齐出鞘,灵压爆发,警惕地指向触手袭来的方向。 “呵呵呵—.反应不错嘛,死神。”“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如同湿滑粘稠物体拖过地面的“沙沙”声,一个难以名状的恐怖身影,缓缓从雾气中显露出轮廓。 它四肢看地,如同巨大的、畸形的猎犬。 主体是青绿色的、如同被剥去皮肉的骨骼与蠕动的筋肉混合而成。 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它的背部,那里並非甲壳,而是生长著数十根如同活物般不断蠕动、伸缩的猩红触手。 “自我介绍一下.”那怪物用那扭曲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说道,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在志波海燕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垂涎,“我是梅塔史塔西亚。一个对你们这些死神的灵魂特別感兴趣的『美食家”。” “尤其是你还有你身边这个女人,你们的灵魂散发著如此诱人的『纯净”香气!真是—..无上的美味啊!” “让水天逆卷吧一!” 志波海燕怒喝一声,手中“”瞬间解放。 刀身化作一桿三叉戟,奔腾的蓝色水流,如同怒龙般环绕在枪身上。 “十三番队,净化开始,格杀勿论!” “是!”队员们齐声怒吼,灵压爆发。 战斗瞬间爆发! 梅塔史塔西亚背上的数十根猩红触手如同狂舞的毒蛇,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从四面八方疯狂刺向十三番队眾人。 速度快,角度刁钻,力量奇大。 志波海燕三叉戟所指,奔腾的水流化作咆哮的巨浪,迎向正面袭来的数根触手。 水浪与触手猛烈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缚道之九·崩轮!” “破道之六十一·雷吼炮!” 队员们各展所长,鬼道光芒与斩魄刀的寒光交织。 志波都则如同穿蝴蝶,身形灵动地避开袭来的触手。 她手中的斩魄刀“青鱼”並未直接攻击本体,而是挥洒出大片清冽的灵力光团,精准地笼罩向那些掉落在地后依旧如同活蛆般蠕动的触手断肢。 断肢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恶臭的黑烟,迅速枯萎消融。 “喷烦人的能力”梅塔史塔西亚发出一声不满的嘶鸣。 它那猩红的眼睛在浓雾中闪烁著狡诈的光芒,攻击变得更加诡阴狠。 它不再执著於强攻志波海燕,反而利用浓雾和复杂的地形,不断变换位置。 用触手从刁钻的角度偷袭那些实力稍弱的队员,试图製造混乱,分散志波海燕的注意力。 “小心背后!”“右翼!” 志波海燕如同战场上的定海神针,一边操控水流抵挡著正面袭来的触手狂潮,一边凭藉惊人的战斗直觉和灵压感知,一次次在千钧一髮之际为队员挡下致命的偷袭。 “哈哈哈,你还要掩护这些屏弱的傢伙,消耗比我大的多,你输定了!!”梅塔史塔西亚狂笑著。 “这样下去不行!”志波海燕心中焦急。这怪物的力量远超寻常大虚,触手再生速度极快,而且极其狡诈。 他必须找到它的核心,一击必杀。 那就只能用那招了。 “已解—” 志波海燕插在地上的“”刀柄处,爆发出如同深海漩涡般的浩瀚蓝光,斩魄刀整个化作水流崩散。 “渊海挨!” 轰隆——!!! 以志波海燕为中心,如同喷泉般汹涌澎湃,带著沛然力量的蔚蓝色水流冲天而起。 水流瞬间凝聚、塑形,化作一套流转战甲和一柄三叉战戟! “给我——碎!” 志波海燕怒吼著,將手中巨大的渊海戟朝著扑来的梅塔史塔西亚,如同投掷山岳般, 猛地横扫而出。 “轰——!!!” 不是斩击,而是海啸。 渊海戟挥出的瞬间,戟刃上那三道螺旋高压水刃疯狂旋转、延伸。 化作三道撕裂性的超高压水刀龙捲白雾森林那粘稠的灵子雾气被击散、排开,地面如同被无形的巨犁狠狠犁过,坚硬的岩石和粗壮的树木在接触到水刀龙捲边缘的瞬间,无声无息地化为粉。 梅塔史塔西亚那狂喜扭曲的表情瞬间凝固在它那奇形怪状的脸上。 它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它想闪避。 但太晚了! 那三道超高压水刀龙捲的速度和覆盖范围,完全超越了它的反应极限。 l啦一如同热刀切过黄油,三道交错而过的超高压水刀龙捲,毫无阻碍地將梅塔史塔西亚那庞大扭曲的躯体,连同它背上狂舞的数十根猩红触手,瞬间切割、粉碎。 秒杀! 绝对的、碾压式的秒杀! “海燕!” “海燕大人!” 志波都惊喜地呼喊,队员们也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 然而,志波海燕死死锁定著梅塔史塔西亚被湮灭的地方。 就在那怪物被彻底粉碎的瞬间,一股极其隱晦、带著强烈污染和吞噬欲望的暗红色能量,如同爆开的血雾,骤然扩散开来。 那不是血肉,是梅塔史塔西亚真正的核心能力一一寄生之种。 这才是蓝染赋予它的真正能力:吞噬融合,只要有残存的孢子成功侵入宿主体內,它就能在內部生根发芽,从灵魂层面开始吞噬、融合。 这无形的寄生孢子之雾,快得超越了视觉和常规灵压感知!瞬间就扑到了志波海燕面前! “等的就是你!” 志波海燕猛地將手中巨大的渊海戟往地面重重一顿。 “净界涡!” 嗡一一!!! 以渊海戟的戟尖为中心,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完全由高速旋转的深蓝色水流构成的巨大水球瞬间形成。 这水球並非静止,其內部的水流疯狂旋转、对冲,形成了一个绝对密闭、內外隔绝、 如同磨盘般的超级漩涡力场。 那扑来的暗红孢子之雾,一头撞在了这高速旋转的“净界涡”水壁上。 那些蕴含著吞噬力量的暗红孢子,在接触到高速旋转水壁瞬间,就被狂暴的水流撕扯、被水压碾磨,连一秒钟都没能坚持住,就化为虚无。 “清虫终式·阎魔蟋蟀。” 就在就在志波海燕以无解斩杀了梅塔史塔西亚,完成这一切动作,终於鬆口气的时候。 伴隨著一个没有感情波动的声音,天黑了。 所有人都被笼罩在了一个漆黑的结界內,听觉、视觉、嘎觉、灵压感觉会完全消失。 蓝染当然不会什么都不做,他安排了东仙要作为后手。 蓝染右介知道神里景渊在这方面或许有所谋划,虽然並不清楚他具体想做什么,他只要完成自己想做的事就好了。 就算捨弃一些枝权,也无所谓。 下棋,向来是有得有失,不可能不让对手吃子的。 只要最后能贏,前面的得失不重要。 第207章 志波海燕的胜利 第207章 志波海燕的胜利 “清虫终式·阎魔蟋蟀』 声音响起的瞬间,海燕瞳孔骤缩,一股刺骨的寒意直衝头顶。 他猛地抬头,灵压本能地就要再次爆发! 但,太迟了。 吞噬一切的黑暗,如同一个巨大的墨色牢笼,轰然降临。 视觉、听觉、嗅觉、味觉,除了触感之外的所有感官全都消失了。 志波海燕感觉自己成了一个漂浮在虚无中的孤岛。 “都——大家—” 妻子志波都温柔的笑脸,队员们信任的目光,在他被黑暗吞噬前最后的画面在意识中闪过。 东仙要的目標是他,还是所有人? “冷静—·志波海燕!给我冷静下来!”海燕在心中对自己怒吼。 “已解———·我还没解除!” 在与那只融合虚的激战中,他全力维持著解“渊海”的状態。 那解形成的水流確实还存在於他的掌控之中,如同他肢体的延伸。 “水—水就是我的感知!” 海燕猛地催动灵压,他不再试图去“看”或“听”,而是將全部心神沉入对水流的操控。 他操控著那些水流,以他自身为中心,悄悄的向四面八方铺展、蔓延。 水流无声地浸润著脚下的土地,在绝对黑暗的领域中,构筑起一张无形的感知网络。 在感官尽失的情况下,精细操控灵压,这过程异常艰难。 汗水浸透了他的死霸装,灵压的消耗远超平时。 但他凭藉著惊人的意志力和不得不做到的决心,硬生生地將水流铺满了结界內他能触及的每一寸空间。 而这时,他也借著水流感知摸清楚了东仙要这个结界的大小,以及东仙要的动作。 来了! 就在他身后! 水流网络传来了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 微弱,但很清晰。 东仙要他果然在这片黑暗中潜行,目標是自己的后背。 海燕的没有选择立刻转身格挡或闪避,虽然能感知到东仙要的动向,但无法精准判断对方的攻击轨跡和速度。 自己还不习惯在没有视觉和听觉的状况下战斗,贸然行动只会暴露自己更多的破绽。 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就任多年的队长。 更是一个瞎子。 和瞎子在黑暗中战斗,这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吗? 於是,他选择了—————.不动。 志波海燕將所有的灵压、所有的意志,都灌注在身后那片水域之中,如同一个耐心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猎人。 冰冷、锐利的触感毫无阻碍地落在了他的后背,剧烈的疼痛瞬间炸开。 虽然闻不到血腥味,但他能感觉到,自己背后鲜血喷涌而出,浸湿了死霸装。 就是现在! “逮到你了!!”海燕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咆哮。 在刀刃切入皮肉的同一瞬间,他积蓄已久的力量轰然爆发。 “渊海·缚水!” 就在东仙要攻击得手,最鬆懈的剎那,志波海燕动手了! 原本平静铺展的水流,在志波海燕的意志下从地面涌起。 东仙要的盲眼在黑暗中猛地睁大,虽然他还是看不见。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住了他!他试图后退,但已经太迟了。 那些蕴含著强大灵压束缚力的水流,瞬间就覆盖了他的口鼻。 如同最严密的封条,死死堵住了他所有的呼吸通道。 致命的室息感如同铁钳般扼住了他的喉咙,大脑因为缺氧而眩晕。 他拼命挣扎,灵压爆发试图震开水流,但志波海燕的无解水流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缠绕。 海燕咬紧牙关,忍受著背后火辣辣的剧痛,將所有的意志和剩余的灵压都倾注在维持这致命的“水刑”之上。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就在东仙要即將失去意识,志波海燕也几乎要耗尽最后一丝灵压维持水缚的关键时刻砰!!!! 伴隨著一声巨响,隔绝一切的阎魔蟋蟀结界突然炸裂了。 黑暗如同潮水般褪去,久违的光明瞬间涌入,所有的感官瞬间恢復! 他看到自己背后流淌的鲜血染红了地面,更看到了近在尺,被他以水流死死缠绕住口鼻的东仙要。 东仙要因室息而脸色发紫、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却依旧凭藉最后一丝意志和灵压在硬撑、手中清虫都几乎握不住。 “海燕!” 那一声饱含惊恐与关切的呼唤,清晰地传入耳中。 正是他的妻子,志波都。她眼中只有他浴血的身影,飞速朝著海燕飞奔过来。 都的身后,那些十三番队的队员们,脸上带著惊魂未定的神色,但都还活著。 显然,东仙要的首要目標是他,並未先对这些队员下杀手。 “海燕!你怎么样?坚持住!” 志波都衝到近前,看到丈夫背后那深可见骨、鲜血淋漓的伤口,不由得心疼和急切。 “没事,都,別担心—” 海燕强撑著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紧接著,他看到在不远处,三道身影正在往这边走。 志波海燕心情终於放鬆了下来。 为首者正是神里景渊,他如同看到了一场好戏一般。 在他左侧,是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 他清俊的脸上带著明显的震惊和凝重,眉头紧锁。他亲眼目睹了东仙要的突然出现和形解的发动。 在神里景渊右侧,则是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 他懒散惯了的姿態此刻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锐利审视。 “人缺什么就喜欢把什么掛在嘴边,东仙队长整天正义的口號喊个不停,果然是个缺乏正义之心的恶党啊。” 神里景渊的目光扫过身旁两位同僚,“浮竹队长,京乐队长,都看清楚了吗?东仙要队长,在流魂街,对同僚志波副队长,悍然发动了解袭击。” 这与他认知中那个秉持正义、甚至有些固执的东仙要判若两人。 京乐春水压低斗笠,低沉的声音响起:“喷,真是不得了的大场面呢。东仙队长此举,形同叛逆啊—-神里队长特意邀请我们前来,原来是为此。” 他瞬间明白了神里景渊的用意,要借他们二人作为人证,將这铁一般的事实,钉死在山本老头面前。 也说明,神里景渊对东仙要的事情早有所知,甚至提前下了套等他。 第208章 东仙要的坚持 第208章 东仙要的坚持 浮竹十四郎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痛心和难以置信:“东仙他—为何要如此?” 看著志波海燕背后挣狞的伤口,浮竹十四郎更是心疼和愤怒交织: “海燕的伤势太重了,必须立刻治疗。我这就送他去四番队!” “不必麻烦了,浮竹队长。” 话音未落,神里景渊魅般瞬间出现在志波海燕的身边,速度快到连浮竹和京乐都只觉眼前一。 神里景渊直接飞起一脚,精准地端在被水流缠绕的东仙要腰腹之间。 “唔!”东仙要如同破麻袋般被端得离地飞起,翻滚著正好落在京乐春水的脚边。 京乐春水反应极快,斗笠下的嘴角勾起一丝瞭然的笑意:“哎呀呀,真是沉重的『礼物”啊,神里队长。” 他说话的同时,脚下动作却丝毫不慢,穿著木履的脚稳稳地踏在了东仙要的背上,將他死死踩在地上,让其动弹不得。 “缚道之七十九·九曜缚!” 九道闪烁著紫色灵光的锁链瞬间从虚空中浮现,如同活物般缠绕上东仙要的四肢、脖颈和躯干,將他如同待宰的牲口般牢牢禁。 而就在京乐春水禁东仙要的同一时间,神里景渊已经將泛著莹莹白光的右手,稳稳地按在了志波海燕后背那深可见骨的伤口之上。 “听!”海燕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而磅礴的生机瞬间从伤口处涌入在志波都、浮竹十四郎、京乐春水以及所有十三番队队员震惊的目光注视下。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转瞬之间,那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只留下了一条浅浅的疤痕。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息。神里景渊收回了手,那柔和的白光也隨之消散。 志波海燕只感觉背后一片清凉,仿佛从未受过重伤,连消耗殆尽的灵压都恢復了不少。 “万分感谢!”志波都感激的鞠躬道。 一旁的京乐春水目睹了全过程,斗笠下的眼晴闪烁著惊奇和讚嘆的光芒,由衷地感嘆道: “嘴!真是开了眼界了!神里队长的回道造诣—恐怕连四番队的那位『老前辈”都要甘拜下风了吧?” 因为神里景渊的一脚,东仙要从濒死的室息边缘被强行拽回现实。 他剧烈的咳嗽看,大口的呼吸著空气。 虽然双目失明,但他也已经清楚的知道了自己此时的情况。 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不仅任务失败,被志波海燕打败。 自己反而成了最大的破绽,落入了最不该落入的人手中。 三位队长亲眼所见,铁证如山!他东仙要,九番队队长,成了动用解袭击同僚的叛逆罪人。 巨大的屈辱和失败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住他的心臟, 蓝染大人此刻远在灵廷,有著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但自己落在他们手中,很难说不会被查出些什么。 自己,成了蓝染大人完美计划上最显眼的破绽。 他明白,自己必须立刻切断这条线索,用自己的生命! 他试图爆发全力来挣脱缚道的舒服,立刻摧毁自己的大脑。 一股难以形容、浩瀚如宇宙深渊般的灵压,无声无息,精准无比地笼罩了他全身。 “唔一!!!” 东仙要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力量,甚至所有的思维,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冻结。 它没有施加任何物理伤害,却剥夺了东仙要最后一点自主的权力一一死亡的权力。 “想死?”神里景渊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可惜,你的命,由不得你。” 遇到这种情况,东仙要是真的什么都做不到了。 唯有沉默。 他放弃了挣扎,放弃了思考。 他相信,就算自己这边出了事,蓝染也会有办法的。 因为在他看来,他敬爱的蓝染大人,早已经立於死神之巔。 斩术、步法、白打、鬼道,无一不是登峰造极,足以匹敌山本元柳斋。 更是论那完美的镜水月。 自身强大的实力和镜水月操控五感的完全催眠,是蓝染立於不败之地的终极依仗。 整个尸魂界,除了双目失明的自己,其他人谁能堪破那完美的幻象? 即使是总队长,不也一直蒙在鼓里吗? 蓝染大人是说过,神里景渊有某种能力,能不受镜水月的影响。 但那文如何?镜水月影响的是所有人。 只要其他所有人一一包括总队长、包括中央四十六室一一依旧被完美的幻象笼罩,那么神里景渊一个人的清醒,就是最大的孤立! 蓝染大人依旧可以利用这完美的偽装,立於绝对安全的境地! 而且,蓝染大人本身的实力————』东仙要心中篤定,『就算神里景渊再强,也不可能击败拥有镜水月加持的蓝染大人! 这份对蓝染实力的绝对自信和对镜水月完美性的迷信,成了东仙要此时唯一的慰藉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我的存在成了破绽,蓝染大人为了大局,暗中除掉我那也是我应得的归宿。我心甘情愿! 对他而言,能为蓝染大人的理想献身,是至高的荣耀,是“正义”的归宿。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用尽最后的力量,將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头颅低垂,仿佛一尊失去灵魂的石像。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也是他认为对蓝染大人最有利的选择一一不透露任何信息,用沉默对抗一切审判。 京乐春水用脚尖点了点脚下彻底放弃抵抗的东仙要,斗笠下的眉头微挑:“喷,还真是块硬骨头,彻底哑巴了。” 他看向神里景渊,“景渊队长,看来想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不容易啊。” 神里景渊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如同一滩死泥般的东仙要,他转向浮竹和京乐:“无妨。 他的沉默,本身也是一种答案。” “带回去,交给总队长和中央四十六室。真相,迟早会水落石出。” “走吧。”神里景渊率先转身,白色的羽织在微风中拂动。 蓝染以为凭藉自己的实力和镜水月的能力,能够立於不败之地。 可惜,他不知道,神里景渊是开掛的。 第209章 浦原喜助的选择 第209章 浦原喜助的选择 现世,浦原商店地下,广阔的秘密训练场, 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假面军团的眾人一一平子真子、猿柿日世里、六车拳西、爱川罗武、凤桥楼十郎、矢丸莉莎、久南白一一围成一个半圆,目光复杂地聚焦在场地中央的浦原喜助身上。 浦原喜助的脸上失去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严肃。 他手中托著一枚散发著幽暗、不祥却又蕴含著难以想像磅礴力量的深紫色晶体一一崩玉! 那光芒流转,仿佛有无数灵魂在其中哀豪、挣扎,又蕴含著足以扭曲现实的混沌之力。 “诸位,”浦原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迴荡。 “相信大家都清楚我们面临的处境。神里景渊的意志,是我们无法违抗的。他要求我们作为『工具”,对蓝染进行报復,並由我来制定计划!” “这对他来说是一场游戏,但对我们来说,却是现阶段必须做的事。” “而我做出的行动方案就是一一攻占虚圈!” “蓝染在虚圈经营多年,发展出了不弱的势力,魔下聚集了一些上级大虚。” “但是,蓝染现在还在尸魂界偽装著自己的好人面孔,他不可能一直待在虚圈。” “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浦原喜助的话著实让眾人吃了一惊。 “开什么玩笑!”猿柿日世里第一个炸毛。 “那个混蛋六番队队长!他把我们当什么了?还有你,浦原,你居然真的听他的?! 平子真子按住激动的日世里,他那双总是带著点懒散和玩味的金色眸子,此刻也充满了凝重和审视: “神里景渊的力量——-確实超乎想像,我们无力反抗他的直接命令。但是,崩玉·——” 他看著那枚散发著不祥光芒的晶体,“用它来增强虚化的力量,我们还能保持“自我”吗?会不会彻底沦为怪物?而且,攻占虚圈?就凭我们几个?” 浦原喜助推了推帽檐,只露出紧抿的嘴唇:“我知道风险。我知道这近乎疯狂。 但—我们没有选择。”“ 他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神闪烁著天才的疯狂和一丝被逼到绝境的无奈:“力量不足? 那就创造力量!” “无法撼动蓝染在虚圈的根基?那就用非常规的手段去撬动!” “崩玉是钥匙。它能打破界限,让我们在短时间內获得足以衝击虚夜宫的力量。 至於控制—”浦原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我会竭尽全力优化,同时—” 他拍了拍手。 阴影中,走出了几个人影。 他们身上的灵压与死神截然不同,带著一种源自现世的奇特波动。 “他们是『完现术者”。” 浦原介绍道,“他们的力量源於对“物品”的眷恋,虽然体系不同,但潜力巨大。” “我会尝试將他们的完现术能力与崩玉的力量结合,作为我们衝击虚圈的奇兵和辅助。” 浦原的目光扫过假面军团眾人惊疑不定的脸,最后定格在崩玉上,眼神复杂: “这是饮止渴。我知道。动用崩玉的力量,突破我给自己划定的研究底线,这本身就可能带来无法预知的灾难。但是,诸位————”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这是我们唯一能抓住的、看似主动的机会。” “利用神里景渊的『命令』作为掩护,利用崩玉的力量,我们或许能在夹缝中,为自已拼出一条生路。” “至少,能向蓝染討回当年被陷害、被虚化、被驱逐的血债。与其永远作为他人棋盘上朝不保夕的棋子,不如——-放手一搏!” 平子真子看著那枚危险的晶体,又看了看浦原眼中那份被逼到绝境才显露出的疯狂与算计,最终,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带著血腥气的笑容: “呵—还真是被逼到悬崖边上了啊。既然退无可退—” 平子真子向前一步,眼眸死死盯著崩玉,“那就来吧,浦原!” “让我看看,你这天才的『毒药』,能把我们变成什么样的“怪物”!反正我们已经是怪物了,不是吗?” “只要能撕下蓝染那混蛋偽善的麵皮,只要能把那个高高在上的神里拉下来,这身皮囊和灵魂,卖了又何妨!” 猿柿日世里虽然依旧满脸不忿,但看著平子坚定的眼神,最终也只是狠狠了一口, 算是默认。 其他成员,或沉默,或点头,眼神中都燃起了破釜沉舟的火焰。 幽暗、不祥的紫色光芒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狂暴地扭曲著空间,发出令人灵魂战慄的低沉喻鸣。 光芒的核心处,假面军团的成员们被崩玉的力量强行灌注,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嘶吼他们的虚化面具在脸上剧烈地扭曲、变形,时而破碎,时而重组。 灵压如同失控的火山般疯狂喷涌、攀升。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介於死神与虚之间的混沌与狂暴。 只有浦原喜助自己知道,他並未將全部的计划都和盘托出。 很多事,他从来都只藏在自己心里。 他一向如此,就算是和他关係最好的握菱铁斋和四枫院夜一,也不例外。 假面军团也罢,自己悄悄招募的完现术者也罢,这些砝码还不够重。 他已经悄悄调查起了另一个拥有特殊力量的族群,那个曾经和死神为敌的,同样是消灭虚的一族。 他们的力量纯净高效、对灵子结构的理解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尤其是传说中的“灭却师最终形態”。 如果能解析他们的力量核心,如果能找到残存的灭却师后裔,甚至如果能够重现或者改良那种力量— 这绝非易事。 灭却师与死神是死敌,他们的传承早已断绝,残存者要么隱藏极深,要么力量微薄。 研究他们,意味著触碰户魂界最大的禁忌之一,这可能比研究崩玉的风险更大。 但是他確实已经没得选了。 蓝染是毒蛇,是阴谋家,他追求力量,渴望顛覆,但至少他的行为有跡可循,他的目標虽然狂妄,但至少可以理解。 而神里景渊浦原至今无法看透。 他就像高悬於三界之上的意志,视眾生为棋盘上的蚁,予取予夺。 他强大的不只是是力量本身,而是那种將一切都纳入算计、仿佛洞悉过去未来的恐怖掌控力。 他的行为没有明显的善恶界限,只有纯粹的目的性。 浦原甚至有一种可怕的预感一一无论是蓝染的崩玉计划,还是自己此刻的挣扎,都可能在神里景渊的棋局之中! “蓝染的问题,我或许还能周旋,还能寻找缝隙,但神里景渊———“” “他带来的,是彻底的,令人绝望的支配!在他面前,任何底线、任何坚持都是可笑的!” “为了获得一丝反抗这种支配的可能性· 浦原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幽暗的崩玉,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一丝决绝的疯狂。 “死神,虚,灭却师,崩玉———这些我过去绝不会触碰的深渊。现在———” 为了对抗神里景渊那如同天穹般笼罩下来的意志,为了给同伴、给自己搏出一条不被彻底操控的生路。 浦原喜助这个曾经以守护界限、维护平衡为己任的天才科学家终於彻底放下了最后的矜持和道德束缚。 第210章 狛村左阵的心碎 第210章 狛村左阵的心碎 当东仙要被施加多重缚道、押解回灵廷的消息传开,九番队队舍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副队长檜佐木修兵佇立在队首室窗前,沉默不语。 自从加入九番队之后,他就受到了东仙要的教导,最近更是被东仙要亲自提拔为副队长。 他视东仙要为恩师与正义的灯塔,把他看作自我要求的一面镜子。 如今这面镜子轰然碎裂,映照出的竟是深不见底的虚偽。 队舍走廊里,其他队员也都在议论纷纷: “怎么可能东仙队长怎么会袭击同僚?” “三位队长亲眼所见,这还能有假吗?” “我还是不信!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隱情!” . “那你去一番队跟总队长解释啊!” 鑑於九番队已彻底失去公信力与中立性,关押东仙要的地点成为棘手难题。 二番队隱秘机动的虫之巢阴暗诡,六番队的贵族监狱象徵意义大於实际。 最终,东仙要被暂时关押在了一番队。 九番队的此刻成了最大的笑话,管理这个牢狱队的队长,居然是那个最该被关进去的罪人。 队士们的信仰根基被动摇,整个番队的士气与职能瞬间陷入瘫痪。 而副队长檜佐木修兵,也才任职没有多久,各方面的能力还不够成熟。 以至於九番队如今竟然陷入了混乱,一时间没有人能主持大局。 而总队长那边,暂时也顾不上九番队的管理问题了。 “混帐!” 一番队队舍,山本听完匯报,手杖重重顿地: “怠忽正义之人,老夫绝不宽恕!” “东仙要,墮入邪道,罪无可赦。” 总队长的怒火並非仅仅针对东仙要的背叛,更源於一种被愚弄的耻辱。 九番队,执掌尸魂界牢狱与刑罚的部门,其统帅竟成了需要被关押的重犯。这本身就是对静灵廷秩序最辛辣的讽刺。 更令他心绪翻腾的是,七番队、十番队队长之位空悬多年,好不容易物色到合適人选,眼看十三番队即將恢復完整建制,九番队却又轰然崩塌。 山本老头虽然算不上多聪明的人,但他毕竟当了千年的总队长,经验和阅歷不是摆设。 对於东仙的罪行,他倒没有不信,毕竟有三个队长佐证,其中两个还是他的弟子。 听完匯报之后,他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是对东仙要的愤怒,另一方面则是感觉事情並不简单。甚至可能和百年前的虚化事件有关。 而且,神里景渊又为何能这么巧的带著人去抓现行呢? 拍村左阵巨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一番队地下囚牢狭窄的通道。 他死死盯著囚室中央那个蜷缩在冰冷杀气石地面上的身影一一东仙要。 “东仙—?”拍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打破了令人室息的死寂“这是真的吗?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 “汝为何要做这种事?!汝所坚持的正义呢?!你所说的、那高於一切的『大义』呢?!难道都是谎言吗?!” 拍村的质问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东仙要早已麻木的心上。 他能感觉到老朋友那如同实质般的痛苦、愤怒和被背叛的绝望。 拍村左阵,这个不因他盲眼和出身而轻视他、真心视他为友的汉子,此刻正承受著他带来的伤害。 他想辩解,想告诉拍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更崇高的、顛覆腐朽秩序的目標, 为了追隨那位能够带来真正“光明”的大人! 他想说,他所坚持的正义从未改变,只是换了一种更决绝的方式! 但是,向村解释所谓的“大义”,那只会將村也捲入这无底的深渊,甚至可能让他成为神里景渊的下一个目標! 拍村是如此的耿直、纯粹,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承受这背后的黑暗和牺牲。 所以,东仙要只能选择沉默。 沉默,是他此刻唯一能给予拍村的回应。 “说话啊!东仙要!”拍村的声音带著绝望的嘶哑。 “难道在你心中,我连知道真相的资格都没有吗?还是说” “我们的友情,也如同你口中的『正义』一般,是虚假的吗?” ““..”拍村左阵巨大的拳头狠狠砸在杀气石柵栏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拍村左阵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蜷缩在黑暗中的曾经的朋友。 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鸣咽般的低吼,猛地转过身,离开了这间牢房。 拍村左阵走出阴森的一番队地下监牢,外面灵廷午后的阳光刺得他眼晴生疼。 他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却感觉那光芒冰冷无比,没有丝毫暖意。 明天,他就要参加七番队队长的考核,那是他梦寐以求、证明自身价值的时刻。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当自己带上队长羽织的那一刻,东仙要会如何为他高兴。 可现在· 他低头看著自己巨大的、覆盖著浓密毛髮的手掌。 这双手曾紧握斩魄刀,为了守护灵廷的正义而战,也曾与东仙要的手紧紧相握,分享著对未来的期许和信念。 而此刻,这双手却显得如此无力,连抓住一个真相、挽回一份友情都做不到。 那个告诉他何为正义、何为坚持的挚友,竟然成了被关押的罪人? 那他自己所追求的,又算什么? 巨大的迷茫和深沉的自我怀疑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拍村。 明天那场至关重要的考核,此刻在他心中变得无比沉重和遥远。 他引以为傲的意志,第一次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拍村五席。”一个优雅而干练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拍村猛地回神,巨大的身躯微微一震,微微躬身道:“副队长。” 一番队副队长雀步长次郎礼貌的点点头, “总队长命令,关於东仙要的看管事宜,移交我来负责。” “元柳斋大人让你即刻回去准备明日的队长考核。任何情绪,都不应干扰护廷十三队队长的职责与晋升。” 拍村低著头,巨大的拳头在身侧紧握,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是!”他的声音沉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第211章 神里景渊的真相 第211章 神里景渊的真相 一番队队长办公室內,威严的目光陡然看向静立一旁的神里景渊。 “神里队长,你为何能如此“恰好”携浮竹与京乐现身流魂街?又为何对东仙的动向瞭若指掌?” 面对总队长带著审视的询问,神里景渊只是微微抬眸,平静的说道: “我自然有我自己的一些情报渠道,待会我会进行说明。” “而现在我要说的是,总队长阁下,东仙要今日之罪,绝非孤立。” 神里景渊的目光直视山本,毫无避讳,“百年前,九番队前任队长六车拳西及其副队离奇虚化,各席官也都纷纷殞命。整个九番队几乎被连根拔起,建制崩溃。” “然而,就在那场灾难中,唯有当时身为五席、实力尚可却远非顶尖的盲眼死神东仙要活了下来。” “更在事后迅速掌握了解,顺理成章地继任了九番队队长之位。此事,难道不觉得过於『巧合』了吗?” 山本的眉头拧成了深刻的沟壑。 百年前的虚化事件,一直縈绕在他心头,是静灵廷挥之不去的耻辱和痛楚。 当时所有线索都指向浦原喜助和握菱铁斋,他们的仓皇出逃更被视为畏罪潜逃。 但神里景渊此刻,却將矛头直指另一个“倖存者”一一东仙要! “再看今日,”神里景渊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字字重若千钧,“那只袭击志波海燕的特製虚,不但有著接近瓦史托德的实力,其诡异之处更不像自然所成。” “其技术本质,与当年诱发队长级虚化的实验,何其相似!而东仙要,一个实力平平、目不能视之人,竟能独立研究出此等邪物?还能精准锁定志波海燕这位即將继任队长的潜力者作为实验目標?” “真相早已呼之欲出。东仙要,在百年前那场所谓的『浦原喜助主导的虚化实验”中,就绝非无辜的受害者!他,极有可能是参与者,甚至—是潜伏在九番队內部, 协助幕后黑手执行计划的棋子!” “而今日之事,不过是百年前罪行的延续。他袭击同僚、研究禁忌、残害同僚之罪, 早在百年前,就已犯下。” 山本总队长却是摇了摇头,“东仙要今日之罪是今日之罪,但若是要將他和百年前的事联繫起来” “仅凭巧合与推断,老夫无法,也不会採信!” 他微微抬首,银髮下的眼眸深邃如渊,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却冰冷到极致的弧度“证据?当然需要证据。而证据,就在无间囚牢之中,那个沉默的叛逆者口中。” 神里景渊的声音平静依旧,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篤定: “我有办法,让他开口。让他將百年前如何参与虚化实验,以及他背后真正的指使者是谁,一五一十,如同竹筒倒豆,交代得清清楚楚。” “只是—” 神里景渊的语调微微拖长,带著一种洞悉人心的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畔: “就怕总队长阁下您,不敢信我撬出来的『真相”罢了。” 山本元柳重国周身沸腾的灵压骤然一滯。 他第一次在神里景渊那平静无波的面容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中,感受到了一种连他都无法完全揣度的力量与深不可测的自信。 “哼。”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从山本鼻中发出,打破了死寂。 “老夫执掌护廷十三队千年,何曾惧过真相?”他苍老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神里队长,既然你有此把握——” “那便去做!让老夫看看,你所谓的『方法”,和你口中那『不敢信』的真相,究竟为何物!” “审问东仙要的事情还不急,他跑不掉。”神里景渊篤定的说道。 甚至在神里景渊看来,东仙要如果被蓝染捞出去了,反而更合他的心意。 “请总队长阁下跟我见一个人吧。当年你没有和那些亲歷者好好的交流过吧?我可以提供一个这样的机会。” “亲歷者?” 山本总队长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神里景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是出於对神里景渊一直以来良好形象的信任和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他点头答应了下来。 流魂街的风裹挟著草木的气息,吹拂过一片看似荒芜的丘陵地带。 神里景渊脚下瞬步不停,飞快的从此地掠过,引领著身后三位重量级人物一一山本元柳重国、浮竹十四郎、京乐春水。 “神里队长,汝究竟要带老夫见何人?又去往何处?”山本的声音低沉。 他虽应允前来,但神里景渊的“百年前亲歷者”之说,確实让他心中多了不少疑虑。 百年前的亲歷者?除了那些被定性为“实验失败者”而逃亡现世的虚化队长们,还有谁? 难道神里景渊竟与那些“叛逆”有所勾连? 浮竹和京乐同样心中惊疑不定。 他们深知百年前事件的敏感性,更清楚总队长对此事的態度。神里景渊此举,无异於在刀尖上跳舞。 “总队长阁下稍安勿躁,答案就在前方。”神里景渊停在一处看似平平无奇的岩壁前,指尖灵光微闪,在空中勾勒出几个繁复的符文。 无声无息间,坚固的岩壁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露出一个向下延伸、散发著柔和光晕的通道入口。 山本细细打量著,心中暗道:这结界的构筑手法很高明,构建者一定有极高的鬼道水平。 如果不是神里景渊主动打开,老夫都未必能发现这个结界后的空间。 他深深看了神里景渊的背影一眼,不再言语,拄著手杖,率先踏入通道,浮竹和京乐紧隨其后。 通道不长,尽头豁然开朗,是一个宽明亮的巨大地下空间。 当山本总队长踏入基地大厅的瞬间,他那双仿佛永远半眯著、蕴含著熔岩般力量的苍老眼眸,骤然睁开! 锐利如实质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某个身影! “嘘—”京乐春水猛地压下斗笠,却压不住那骤然瞪大的双眼和上扬的、充满惊愣的语调,“这可真是———·了不得的“惊喜”啊,景渊队长!” 第212章 给老头降降温 第212章 给老头降降温 只见那人身形高挑矫健,穿著一身剪裁利落、便於行动的黑色劲装, 衣襟和袖口处,赫然用银线绣著神里家族標誌性的椿家徽。 她正饶有兴味地打量著进来的几人,並很自然的主动打起了招呼。 “哈哈哈!” “山本老爷子,好久不见了啊!精神头看著还是这么硬朗嘛!” “浮竹,春水,你们俩这表情,是见了鬼吗?” 四枫院夜一。 这位失踪百年、被静灵廷通缉的前隱秘机动总司令、前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家当主, 此刻竟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神里景渊的隱秘基地中,神態自若地和他们打著招呼。 饶是山本元柳重国千年沉浮,心志早已坚如磐石,此刻也不禁心神剧震。 四枫院夜一,当年她与浦原喜助一同叛逃,是那场虚化灾难中最为关键、也最为神秘的“同谋者”之一。 灵廷追捕百年香无音讯,她竟一直潜藏在流魂街。 而且明显与神里景渊关係匪浅,甚至穿著带有神里家徽的服饰! 山本的目光瞬间狠狠钉在神里景渊脸上,他的声音蕴含著怒意和惊疑:“神里队长! 汝作何解释?!” 神里景渊执掌六番队,是灵廷秩序的柱石之一。 他竟敢私藏、甚至庇护被中央四十六室明令通缉的重犯? 这简直是对整个静灵廷法度的赤裸裸挑畔! 浮竹十四郎也忍不住开口,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景渊,夜一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京乐春水虽然震惊,但反应更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夜一身上那身刺眼的家徽服饰以及她此刻轻鬆自在、毫无身为逃犯自觉的態度。 这绝非简单的“庇护”关係。 他压下斗笠,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等待著神里景渊的回答。 神里景渊面对总队长的震怒和同僚的质问,神里景渊却没有丝毫慌张,甚至还有点想笑。 他微微抬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目光坦然地迎向山本。 “我邀请诸位前来,正是为了解开百年前的谜团。而夜一,便是当年那场虚化灾难的亲歷者与见证者之一。” “她的证词,远比灵廷档案中那些被刻意引导的『结论”,更能接近真相。” 听完神里景渊的话,山本总队长的手杖重重顿地, “她是静灵廷百年通缉要犯。神里队长,汝竟敢私藏重犯,更將她带入老夫面前?!” 见到夜一之后,山本老头固执的脾气一下子就犯了。 他本来就因为东仙要事而有些愤怒,现在看到神里景渊和四枫院夜一这个通缉犯搅和在一起,更是一下怒了。 “老夫为什么要听罪人的解释?作为护庭十三番队的总队长,老夫首先要做的,是拿下罪人四枫院夜一! 他那双永远半眯、仿佛蕴藏熔岩的眼眸此刻完全睁开,燃烧著焚尽一切的怒火,死死锁定在夜一身上。 话音未落,山本那足以炙热的灵压如同实质,轰然压向四枫院夜一。 然而就在那焚尽万物的热浪即將吞噬夜一的瞬间。 另一股截然不同的灵压,如同从海渊一般,无声无息却又沛然莫御地横亘在了夜一与山本之间。 神里景渊甚至没有拔刀,他只是向前踏出一步,深邃如星海的眼眸平静地迎向山本的怒视。 一股浩瀚的灵压自他身上瀰漫开来! 这灵压不像山本那般狂暴外放,却如同无边无际的深海,深沉、厚重、蕴含著难以想像的伟力。 “呵呵。” 神里景渊面对山本足以让普通副队长魂飞魄散,让大部分队长都难以抗衡的的灵压压迫,只是轻笑一声。 他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老人家脾气真是差啊。活了上千年,这点养气的功夫,都餵了流刃若火了么?” “神里景渊!” “汝真要为了这个叛逆,与老夫对抗,与灵廷的法度为敌?”他周身火焰般的灵压再次暴涨,试图压垮眼前这个叛逆的小子。 “对抗?谈不上。” “只是內子並无过错,我当然不能任由她被人威胁。”神里景渊用最平静的语气扔出了一颗炸弹。 “什么?!” 浮竹十四郎猛地捂住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他看看神里景渊,又看看夜一,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京乐春水更是眼晴瞪得溜圆,死死盯著神里景渊和夜一:“啥?景渊队长,你们居然·———” 就连暴怒中的山本元柳重国,都出现了极其细微的一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四枫院夜一是神里景渊的妻子?! 这比夜一出现在这里更让他感到荒谬。 “简直是乱弹琴!” “神里景渊,你把静灵庭的法度当成什么了?” “你作为六番队队长守护著静灵庭的规则,自己却不能以身作则吗?”山本老头眉头皱皱的能夹死苍蝇,大声的呵斥道。 “这是我的私事,还扯不到静灵庭法度上去。请总队长不要小题大做。” 神里景渊知道山本老头是个老顽固,多半不会轻易推翻自己原先的预设立场。 但是对付这些顽固又不听人说话的傢伙,神里景渊集眾多世界景渊的经验之大成,早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打一顿就好了。 所以,神里景渊从刚才开始,就在以各种行为悄悄的拱火。 眼看著山本老头就要楼不住火了,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坐不住了。 一边是关係不错的后辈和同僚,一边是自己的老师。 “老头子!冷静点!先听他们把话说清楚吧!”京乐急忙上前一步,试图缓和这几乎要失控的局面。 “总队长!景渊队长!请冷静!” “老师,景渊,千万不要动手啊!” “咱们是来调查东仙要事件的背后真相的,不是自乱阵脚啊。”浮竹强忍著不適,焦急地喊道。 “闭嘴!”山本猛地一声怒喝,狂暴的灵压瞬间將试图劝架的浮竹和京乐震得跟跪后退数步。 “老夫行事,何须尔等多言。”白了一眼两个试图和稀泥的弟子,山老头又看向了神里景渊。 “神里景渊,你公然庇护叛逆,挑畔静灵庭法度,老杜今日连你一併拿下,一併惩罚。” “看来,总队长阁下这火气,一时半会是消不下去了。” “既然言语无用—” “那便先给您老人家,降降温吧。” 神里景渊上那如海渊一般的灵压也隨之越发的强盛,將空气中的燥热之气尽数抚平。 神里景渊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总队长请先出手。 “我尊老爱幼,所以,老人家先请。” 第213章 最强之水! 第213章 最强之水! “狂妄!” 山本怒喝,他猛地掷开手杖,脱下上身的长袖羽织。 老头子精赤著上身,结的肌肉蕴含著千锤百链的恐怖力量。 “哦,居然不拔刀,反而就这么赤手空拳的向我走来了吗?” 神里景渊依然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对付你这种小辈,老夫何须拔刀?!”话音未落,山老头身形骤然消失。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神里景渊面前。 没有哨的技巧,只有凝聚了千年体术精华、纯粹至极的一拳。 拳锋破空,压缩的空气发出爆鸣,炽热的高温甚至让空间微微模糊。 这是白打的极致,以力破巧。 神里景渊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拳,同样踏出一步,精准地侧身避过拳锋最盛处。 同时,他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搭上山本的手腕,一缠、一引、一带。 神里景渊脚下纹丝不动,那修长白皙的五指,竟牢牢扣住了山本的手腕! “总队长阁下的拳头怎么这般绵软,是对我留手了?还是年老体衰,不行了?”神里景渊轻笑道。 “哼!”山本一声冷哼,被扣住的右拳瞬间化拳为掌,反扣神里景渊手腕,同时左拳如毒龙出洞,裹挟著焚风直捣神里胸腹。 同时,他口中急速低喝:“双莲苍火坠!” 一道炽白的爆炎近距离在他左拳后方凝聚,鬼道与白打完美衔接。 “轰!!” 苍火坠的爆炎狼狠撞在瞬间出现的深蓝水幕上,蒸汽瞬间瀰漫。 神里景渊的左掌也精准拍在山本的左拳侧面,沉重的力道让山本手臂猛地一歪。 剧烈的灵压碰撞让整个基地都在震动。 “神里队长好身手啊,居然在老头子手下都不落下风。”京乐春水这会倒是开始看起热闹来了。 他现在已经看出来了,这两位下手都还有分寸,还没动刀,只是以白打在交锋。 所以他反倒是不急了,还有心情点评了起来。 “恐怕山本总队长最强死神的称號,今天要易主了。”四枫院夜一金色瞳孔中散发著激动的神采。 看著两人的体术交锋,她也想去掺和两手,过过招。 但是她也明白,就算自己的体术不差多少,但灵压却远比不上正在交手的两人。 没有对等的灵压,再高明的技巧也会被一力降十会。 “夜一夫人对你家夫君这么有信心的吗?”京乐春水眼珠一转,调侃道。 “我有些好奇,你———”老油条似乎是想从夜一这里多打听点消息,已经在开始攀交情了。 另一边,几个呼吸间,神里景渊和山本两人已交手数十回合,纯粹的体术、极限的步法、灵压的运用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山本越打越是心惊。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千年体术和瞬步技巧,竟然无法压制对方。 神里景渊那渊海般的沉重灵压和举重若轻的卸力技巧,仿佛专门克制他的路数。 在一次激烈的对撞分开后,山本元柳重国稳稳站定,胸口微微起伏。 他眼中的暴怒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审视。 “好好小子!”山本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老夫承认,小你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仿佛能焚尽整个世界的炽热灵压开始疯狂凝聚! “能逼得老夫解放它———”山本的手,坚定地握住了腰间的古朴刀柄,眼神锐利如刀,“近些年来,你是第一个!” “森罗万象,皆为灰烬一一流刃若火!” 尸魂界最古老,最强大的炎热系斩魄刀,解放! 山本挥刀横扫,没有哨的招式,仅仅是刀锋划过,一道恐怖火浪便咆哮而出。 “秋水三尺,瀧延鉴;镜天地转,波乱月白!”清冽的始解语如同山涧清泉流淌。 整个被结界笼罩的基地空间內,毫无徵兆地下起了雨。 不是普通的雨。每一滴雨水都清澈透明,带著精纯无比的灵压。 每一滴水滴落之处,瞬间绽放出一朵虚幻、剔透、边缘流转著镜面光泽的水色莲。 隨著亿万水莲同时绽放,浩瀚清凉的水汽瀰漫开来,那足以熔金化铁的恐怖高温,竟被这水汽硬生生压制、中和。 基地的温度在瞬息间恢復常温,流刃若火刀身和山本周身依旧散发高温,但火浪的威势却被大幅削弱。 “!”京乐春水猛地压低斗笠,却压不住眼中的惊嘆。 他咂了咂嘴,声音带著由衷的震撼,“神里的波乱月白,还是这么不讲道理啊。始解一出,就直接便製造了属於自己的环境。” “喷喷,好多年没见他解放斩魄刀了,这『水囿”一出,连老头子的流刃若火都得先降降温!” 一旁的浮竹十四郎看著眼前水火交织的奇景,脸上满是凝重,忧心道: “咳咳——流水系最强斩魄刀对阵炎热系最强斩魄刀,如此极致碰撞,註定是场龙爭虎斗。” “只希望老师和景渊队长都能点到为止,万不可伤及彼此啊。” 流刃若火的恐怖火浪被水流削弱,但山本元柳重国毫不停歇,双手握刀,裹挟著焚天烈焰,直扑神里景渊。 神里景渊眼神沉静,波乱月白刀锋轻转,迎了上去!。 清澈的刀身划破瀰漫的水汽,留下一道晶莹的轨跡。 “鐺!鐺!鐺!鐺!” 炎刀与水剑瞬间交击数十次。 山本的剑道大开大闔,刚猛无涛,是千锤百链、以力破巧的极致剑道! 神里景渊的神里流剑术则如同流水般圆融无暇,又似渊海般深沉厚重。 波乱月白的刀锋或点、或撩、或格、或引,动作看似不快,却总能精准地出现在流刃若火力量转换的间隙,以巧破力。 隨著每一次刀锋的交击,每一次水莲的绽放,空气中瀰漫的水汽,都无孔不入地缠绕向山本。 这些水汽,並非普通的水。 它们蕴含著波乱月白始解的核心能力一一迟滯之水! 山本立刻感觉到了异样! 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感开始渗透他的四肢百骸,仿佛瞬间背负了万丈海渊的重压。 体內的灵子流转,变得异常艰涩、迟滯,此刻竟像是陷入了粘稠无比的泥沼之中。 每一次挥刀,每一次踏步,都感觉阻力倍增,需要耗费比平时多出数倍的力量和精神。 动作不可避免地变得迟缓、僵硬。 “这水—?!”山本心中剧震! 他试图用流刃若火的高温蒸乾这些附著的水汽,但惊骇地发现,这些由波乱月白掌控的“迟滯之水”,竟如同附骨之疽,在极致的高温下也只是微微蒸腾,很快又地重新凝聚、瀰漫。 空气中永远充斥著那令人行动迟缓的水汽,无孔不入。 “鐺一一! 神里景渊的波乱月白带著万顷水压,重重劈在流刃若火的刀脊上。 山本只觉手臂一沉,他竟然被这一刀硬生生劈得倒退数十米,虎口隱隱发麻! 被压制了! 这个念头瞬间撰住了山本元柳重国这位千年最强死神的心。 在力量和技巧上,他竟然被一个“后辈”稳稳压制了?! “岂有此理!”他猛地將流刃若火插入脚下微微融化的地面! “喝啊一!炎热地狱!” 九道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恐怖火柱,毫无徵兆地从神里景渊四周以及脚下的地面狂暴喷涌而出。 毁灭性的高温將空间都灼烧得扭曲变形! 这是山本以自身灵压为引,形成的毁灭性爆发。 他要以这焚灭一切的爆炎,强行撕开那无处不在的“迟滯之水”和神里景渊的压制。 面对这瞬间將自己包围的九道焚天火柱,神里景渊眼神一凝,没有丝毫慌乱。 他手中的波乱月白骤然爆发出深邃如渊的青蓝色光泽。 “苍龙灌世!” 清喝声中,一条由最精纯、最沉重的“迟滯之水”凝聚而成的青蓝色巨龙,自波乱月白的刀锋之上咆哮而出。 巨龙身躯庞大无比,盘卷而起,瞬间將神里景渊护在中心。 巨龙盘卷的身躯与九道焚天火柱轰然相撞令人惊孩的是,那毁灭性的九道火柱,竟被这水龙死死抵住、缠绕、扑灭! 水龙发出一声震彻灵魂的咆哮,巨大的龙首带著最后的力量,如同破开水面的巨舰, 狠狠撞在了山本元柳重国胸口。 “咚一一!” 一声沉闷如擂巨鼓的巨响! 山本如遭重锤轰击,周身护体的火焰灵压剧烈波动,闷哼一声。 雄壮的身躯竟被这蕴含万顷水压的龙头撞得倒飞出去,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足足退出干数米才勉强稳住身形。 一缕刺目的猩红,悄然自他紧抿的嘴角豌而下! 神里景渊持刀而立,周身水龙虚影缓缓消散,波乱月白刀身水光流转。 而山本元柳重国,这位千年最强的死神,拄著流刃若火,嘴角染血。 京乐春水倒吸一口凉气,斗笠下的眼晴瞪得溜圆:“乖乖-连老头子的『炎热地狱”都...” “山本总队长,始解状態是我略胜一筹。不过你老的解还没出手,胜负有未可知。”神里景渊礼貌的说道。 听到这话,浮竹十四郎更是脸色煞白,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老师!景渊队长!快住手吧!”眼前这一幕,已然超出了他的预想。 “总队长,你没有发现吗?刚才那么大的动静,这个结界连晃动都不曾出现,这里承受的住你我形解的碰撞。” “你也不必担心流刃若火解后的高温会影响到尸魂界环境,因为我的水更胜一筹。 ”神里景渊继续拱火。 山本老头自然能察觉到这个结界的坚固,而且打到这会,他年轻时那火爆的脾气似乎又回来了。 “哼,那就如你所愿!” “已解!” 第214章 无相波乱·大渊映月! 第214章 无相波乱·大渊映月! “卍解!残火太刀!” 轰一一!!! 山本老头身上无法形容的恐怖灵压瞬间爆发。 然而,预想中焚灭万物的火海並未出现。相反,流刃若火刀身上那如同小太阳般的炽烈火焰骤然內敛、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通体焦黑、仿佛被高温烧过的残破太刀。 刀身黯淡无光,只有一缕缕如同烧焦余般的、近乎透明的苍白火烟,从刀身上裊裊升起。 京乐春水一向玩世不恭的脸上露出了紧张的神色:“该死——老头子动真格的了!这是—.残火太刀?!” 浮竹十四郎脸色惨白如纸,“残火太刀—任何防御在它面前都形同虚设。触之即灭!景渊队长他他不敢想像神里景渊要如何面对这种层次的力量,这已经完全超出了队长级的理解范畴! “残火太刀东·旭日刃!”山本的声音低沉而肃杀。 將太阳核心的温度和力量压缩到刀刃之上,触之即焚,將刀锋前的一切化为乌有。 在神里景渊的视野中,这柄看似残破的刀,散发出的气息,却比之前的爆炎危险了何止百倍。 那是將太阳般浩瀚的火焰力量压缩到极致、凝聚於刀锋一点、足以焚灭万物的绝对毁灭之力。 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让整个结界內的温度飆升到无法想像的程度。 空气中的水分在一点点的蒸发,如果不是有波乱月白的影响,恐怕这里已经是一片乾涸了。 感受著山本老头身上那恐怖的威势,一旁的四枫院夜一,金色瞳孔也骤然收缩。 然而,这担忧只持续了一瞬。当她的目光看到神里景渊面对这毁灭之刃依旧平静如渊的眼神, 夜一紧握的拳头缓缓鬆开了。 她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带著绝对信任的弧度。 这个怪物一样的傢伙— 她在心中低语,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篤定,『他既然敢挑老头子用解,就一定有把握!我等著看他怎么接下这一刀! 而手持残火太刀的山本老头虽然生气,却並未失去理智。 这一刀,他没有斩向神里景渊的要害,而是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焦黑轨跡,直削神里景渊持刀的右臂。 他要废掉对方的持剑的手,结束这场战斗。 面对这能將所及之物抹消得踪跡皆无的解一击,神里景渊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闪过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光芒, 他手中的波乱月白依旧保持著始解的形態,刀身水光流转。 “来得好!”神里景渊清喝一声,不退反进, 他手腕一抖,波乱月白迎了上去,刀锋之上,深蓝色的灵压疯狂凝聚、压缩。 一瞬水剑! 神里景渊稳稳地站在原地。 他手中的波乱月白剧烈震颤著,发出清越的喻鸣。 刀锋之上,那道凝聚的深蓝漩涡虽然在与焦黑刀锋接触的瞬间就被湮灭了外层,但却硬生生抵住了旭日刃的力量。 山本元柳重国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他那握著残火太刀的手,清晰地感受到了从刀柄传来的、前所未有的阻滯感。 他这志在必得的一刀,竟然被对方用一柄始解状態的斩魄刀,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防御剑技,硬生生地格挡住了? 旁边观战的京乐春水张大了嘴,斗笠早已歪斜,手中的天狂骨都差点掉在地上:“始始解挡解?!还是老头子的残火太刀?!神里这傢伙” 四枫院夜一眼中爆发出夺目的光彩。她猛地一挥拳,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和“果然如此”的畅快:“哈!我就知道!这个怪物!” 神里景渊隔著双刀角力的湮灭奇点,看著山本眼中那翻江倒海、如同世界观崩塌般的震惊,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 “总队长阁下的解,威力果然惊人。不过——” 他手腕微不可查地一振,波乱月白刀身上的深蓝光芒骤然深邃,如同宇宙深渊睁开眼眸! “在我的『渊海”之中,纵是旭日也需迟滯三分!” 山本元柳重国眼中的震惊瞬间化为更加狂暴的怒火。 旭日刃被始解格挡,这对他千年无敌的信念是前所未有的衝击。 耻辱与战意如同岩浆般喷涌! “哈一一!”一声暴喝,山本老头周身那焦黑残破的残火太刀上,那裊裊升腾的苍白火烟骤然暴涨、凝聚。 “残火太刀·西一残日狱衣!” 山本元柳重国的身躯连同他手中的残火太刀,瞬间被一层纯粹火焰构成的“衣袍”完全包裹。 那火焰並非升腾跳跃,而是如同粘稠的、流淌的液態日光,散发著令人灵魂都为之焚毁的绝对高温温一一一千五百万度。。 他站在那里,便如同披裹著一轮坍缩的太阳,是毁灭的化身。 “老头子连这样的招式都用出来了。”京乐春水的声音带著些许颤抖,他感觉自己的皮肤仿佛隔著老远都在被烤乾。 面对这披裹烈阳的终极防御姿態,神里景渊却轻轻笑了起来。 “残日狱衣確实令人讚嘆,总队长阁下。”神里景渊的声音透过那恐怖的高温扭曲传来, 依旧清晰,“虽然,仅凭始解,在下也有几分把握耗到您这身『烈阳”自行熄灭———“ 他微微一顿,手中的波乱月白轻轻抬起,清澈的刀身倒映著那轮人形的太阳。 “但那样的胜利,未免失之粗,少了” 神里景渊的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弧度,“..—几分高雅。” 话音落下的瞬间,神里景渊周身那浩瀚深邃的灵压,骤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沉眠渊底之镜,映照诸世万象低沉而悠远,仿佛穿越亘古岁月的解放语缓缓响起,每一个音节都带著奇异的共鸣。 “已解一” “无相波乱·大渊映月!” 当神里景渊念出解之名的剎那,他身上的那浩瀚如海的灵压却消失无踪,仿佛从不存在一样神里景渊手中的波乱月白,那清澈的刀身,瞬间液化。如同最纯净的水银流淌而下,融入他脚下骤然出现的“水面”。 使整个基地的地面,连同空间本身,在剎那间化作了一片无边无际、光滑如镜、深邃不可测的渊海。 它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深蓝,倒映著一切,却又仿佛吞噬著一切光芒, 天空不再是基地的穹顶,而是一轮巨大、皎洁、散发著清冷月辉的满月,静静悬浮在渊海之上。 而神里景渊本人,身形变得半透明,仿佛由最纯净的水流和月光凝聚而成。他身上的六番队羽织化作了流淌的银白色瀑流,环绕周身,如梦似幻。 他静静地立於镜湖中央,脚踏万顷碧波,与天上明月交相辉映,宛如神明! “渊界展开!” 第215章 卍解的真正能力,是时间停止啊! 第215章 卍解的真正能力,是时间停止啊! 此刻,战场已彻底转化为由神里景渊绝对主宰的一一镜海渊底就在这领域展开的瞬间,那披裹著残日狱衣的山本元柳重国,仿佛被投入了无垠的宇宙深渊。 残日狱衣与大渊接触的瞬间,山本惊骇的是发现,自己那浩瀚的灵压,正被脚下这看似平静的渊海疯狂地吞噬、汲取。 披裹残日狱衣的消耗本就巨大,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同时,一股清凉的、带著强大生机的力量,却源源不断地通过镜湖,反哺向立於领域中心的神里景渊。 “这是他解的真正能力吗?”山本感觉自己不再是站在地面,而是悬浮在一片能吞噬力量的、无边无际的深渊之上。 那轮巨大的满月,散发著清冷而诡异的光芒,硬生生压下了他身上的烈阳, “总队长阁下,您的火焰,在这渊底太过吵闹了。” “就让它安静下来吧。” 隨著他的话语,那轮巨大的满月,皎洁的月华骤然变得凌厉。 月光如同实质的利剑,刺向那火焰狱衣包裹的身影。 【月夜见尊】一一发动! 那月华並非物理攻击,而是直刺心灵。 山本元柳重国那坚如磐石的意志深处,一幅幅被岁月尘封、却从未真正忘却的画面骤然被月光照亮、放大:扭曲。 “不一一! 山本心神剧震,那些被遗忘的愧疚和无力感,悔恨和遗憾,此刻被月光无限放大、具象。 『混帐—混帐!”山本发出困兽般的嘶吼,千年积累的战斗本能让他意识到,再这样下去, 他必將被这诡异的渊海和幻象生生耗死。 他猛地將残火太刀高高举起,那焦黑的刀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喻鸣。 周身披裹的狱衣火焰,疯狂地向那焦黑的刀尖匯聚、压缩。 “残火太刀·北一一天地灰烬!!!” 这是流刃若火无解的最终奥义。 將火焰的力量压缩到极致,化作一道超远距离高速斩击。 一道凝练到极致、呈现出纯粹虚无黑色的毁灭光刃,自焦黑的刀尖轰然爆发。 目標直指渊海中心,那轮映照万物的巨大满月,以及满月之下,神里景渊那半透明的身影。 神里景渊只是平静地抬起了手臂,五指张开,对准了天空那轮巨大、皎洁、却已布满裂痕的满月。 “闹剧,该结束了。” 声音落下的剎那,那轮高悬的满月,骤然爆发出强烈的白光。 “月轮·宙光世界!” 天地灰烬的斩击,在距离神里景渊尚远的地方便凝固了。 它如同被冻结在琥珀中的飞虫,失去了所有的动能和威能。 披裹著火焰狱衣、面目因怒吼而狞的山本元柳重国,凝固了! 他高举残火太刀的姿態,他周身沸腾的1500万度火焰—一切的一切,都如同最逼真的雕塑被按下了暂停键。 更恐怖的是,在这时间绝对静止的领域中,山本那赖以支撑残日狱衣的灵压防御,失去了主人的意志维繫,如同被戳破的气泡,瞬间溃散。 整个渊底,陷入一片死寂的、绝对的凝固。 神里景渊,这唯一能在凝固时空中行走的存在,他的身影如同水中的幻影,优雅地踏著凝固的水面。 他一步步,无声无息地,走向那被定格在挥刀姿態、如同雕塑般的山本元柳重国。 被停滯的时间,漫长如同永恆。 神里景渊在凝固的天地灰炽旁驻足,指尖轻轻拂过那被彻底停滯的毁灭斩击,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力量。 “啪!” 隨著神里景渊一个响指,凝固的世界,如同按下播放键的电影,骤然恢復。 “哈一一!!!”山本那声未尽的怒喝终於吼出,残火太刀带著惯性接著挥动。 然而? 前方,空无一物,神里景渊早已不在原地, 而自己,体內那支撑著己解的浩瀚灵压如同被抽空般虚弱?! 仿佛刚才那凝聚了毕生力量的巔峰一击,只是他精神恍惚间的幻觉?! 就在山本心神剧震、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一道冰冷的触感,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他的脖颈一侧。 那里,一柄通体如水、清澈剔透的长刀,正稳稳地横在他的颈上。 刀锋冰凉,散发著渊海般的沉重灵压,只需轻轻一送,便能取走这千年最强死神的性命。 而神里景渊,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侧半步之外,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战斗从未发生。 他一手负於身后,一手持刀轻架於山本脖颈,动作优雅得如同在邀请对方起舞。 渊海消散,满月无踪。 基地的景象重新浮现,但空气中瀰漫的水汽和残留的灼热气息,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场超越极限的战斗。 京乐春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斗笠歪斜掛在脑后,腰间的天狂骨“眶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才意识到。 浮竹十四郎脸上充满了极致的茫然和世界观崩塌后的呆滯。 四枫院夜一长长舒了一口气,紧握的拳头鬆开,脸上绽放出骄傲无比的笑容,对著神里景渊竖起了大拇指。 山本元柳重国感受著颈侧那冰冷致命的触感,感受著体內空乏的灵压和彻底溃散的防御,感受著神里景渊那近在尺尺、深不可测的气息· 他那双燃烧了千年的眼眸中,所有的怒火、战意、震惊、羞恼最终都化为了一片难以置信的空白。 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了。 败在了对方甚至未用全力的解之下。 败得如此诡异,如此无力,如此.顛覆认知。 神里景渊手中的波乱月白微微抬起一分,离开了这位老人家的脖子,收刀入鞘。 “总队长阁下,” “现在,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真相,以及未来了吗?” 山本老头虽然是个老顽固,但是面对这个已经把自己按在沙滩上的后浪,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打完这一场之后,山老头原本火爆又固执的脾气,似乎都变得通情达理了一些。 山老头重新將死霸装穿好,直接拄著刀说道:“以你的实力,若是真有什么想法,也不必搞阴谋了。除了兵主部一兵卫,尸魂界已经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了。” “是老夫输了,现在你才是最强死神。” “但是,你如果做出伤害静灵庭的事,老夫就算拼上性命也要阻止你。” “告诉老夫,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山老头確实是个老顽固,但他不是傻子。当了千年的总队长,多少还是有些变通的心思的。 他的责任是守护静灵庭,而不是非要和比自己强的人拼个你死我活。 更何况,神里景渊也並没有表现出要对静灵庭做些什么的態度。 “景渊队长啊,你可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我原以为你的实力顶多和我差不多,没想到啊·—... “哈哈哈,第一次见到老头子输的这么彻底呢。” “既然架都打完了,那就说正事吧,我可是很好奇呢”京乐春水適时的走了过来,打起了圆场。 不说实力,单说头脑和应变能力,春水这傢伙比山老头更像一个领导者。 如果不是镜水月的bug能力和自身强大的战斗力,单单玩心眼,蓝染未必玩的过京乐春水。 第216章 此即人生 第216章 此即人生 “此地凌乱,不是说话的地方。”神里景渊的声音平静,仿佛刚才的惊天动地从未发生,“诸位,里面请。” 神里景渊优雅地收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基地內深处。 经过一场大战,哪怕结界未曾损坏,但地面也已经狼藉不堪了。 但是,这里並不是这座基地的全貌。 在这层结界之后,还有一层结界,基地之下,还有一个基地。 山本老头默不作声的直接跟上了神里景渊的脚步,向著基地深处走去。 京乐春水扶正斗笠,咂了咂嘴,也跟了上去。 浮竹十四郎咳嗽了两声,忧心地看了看老师,也默默跟上。 夜一则自然地走到神里景渊身边,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穿过某扇无形的门,眼前景象豁然开朗,竟然是一座精巧雅致、充满古韵的庭院。 青石板铺就小径,豌穿过修剪得体的青苔与松石。潺潺流水自竹筒落入石钵,发出清幽的叮咚声。 庭院中央,一座与神里家族风格一脉相承的精致宅邸静静聂立,白墙青瓦,檐角飞翘,一派典雅气质。 “!”京乐春水忍不住停下脚步,他环顾这如画般的庭院和宅邸,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调侃, “神里队长你这手笔可真是—” “喷喷,谁能想到在这流魂街荒野的地下深处,竟藏著这样一处好地方?你这基地修的,可比静灵廷里大多数贵族宅邸还要讲究啊。” 浮竹十四郎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舒缓:“確实別具匠心,比我的雨乾堂更胜一筹。” 神里景渊引著眾人踏上青石小径,步履从容。 “京乐队长过誉了。”他微微抬手,指尖拂过庭院中一株姿態奇崛的盆景松,“不过是些寻常趣味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雅致的庭院、精致的宅邸,又落在身边夜一那英气与嫵媚並存的脸庞上, 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优雅与享受: “听戏要点最红的名伶,遛鸟要买最名贵的画眉。” “居所,无论身处何地,总得收拾得精致雅观,住著才舒心愜意。” “而能常伴身侧,朝夕相对的,自然也得是最养眼的美人。” “—一此即人生。” 这番言论,带著贵族式的奢雅和自信,在如此情境下说出,却显得无比自然。 京乐春水听得目瞪口呆,半响才憋出一句:“.——你活得还真是—通透。” 他竖起一个大拇指,心里忍不住喊道:“我也想要这样的生活啊!” 浮竹十四郎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觉得紧绷的心弦莫名放鬆了一丝。 山本元柳重国沉默地走进厅堂,在一张铺设著柔软蒲团的矮几旁坐下,將流刃若火置於身侧他依旧面无表情,但紧绷的身体线条似乎放鬆了一分。 这雅致的环境,神里景渊那近乎“炫耀”的生活態度,无形中冲淡了战败的沉重与真相的压抑。 他抬眼看向已在主位落座、姿態优雅从容的神里景渊,又看了看在为眾人准备茶水的神里夜一,此刻確实懂了些“现在,可以说了吧。” 山本老头的声音磨损的砂纸,却不再有质疑的怒火,只有一种沉重的、要求真相的平静。 夜一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京乐和浮竹,最后定格在山本那深沉的脸上, “百年前,灵廷的虚化灾难,其根源並非浦原喜助的禁忌实验,而是蓝染右介一手策划的阴谋!” “蓝染?”浮竹低声重复,眉头紧锁,一脸的不可置信。 京乐春水则是眼珠子转了转,开始思考这种可能性。 “他並非表面上的温文尔雅,其实是个冷酷狠辣的阴谋家。” “他的实力也绝非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整个十三番队,除了景渊和山老头恐怕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更难缠的是他的斩魄刀一一镜水月!” “完全催眠!操控五感。” “他利用这个能力,在所有人面前製造了完美的假象,嫁祸给喜助!” 她看向京乐春水,目光锐利: “春水,你还记得百年前那个关键的夜晚吗?蓝染声称自己在五番队队舍处理公务,而你恰好路过,目睹了他在队舍內的身影,成为了他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证人?” 京乐春水身体猛地一僵,尘封的记忆如同被利刃划开。 他確实记得那个夜晚,他確实“亲眼”看到蓝染在灯火通明的队舍內伏案工作。 所以,哪怕当初他不相信浦原喜助和夜一等人真的背叛了,也不得不相信他的亲眼所见。 “难道我当时看到的是幻象?!是蓝染用镜水月操控了我的五感?” “没错!”夜一斩钉截铁的说道, “蓝染利用镜水月干扰了你的五感,让你『看到”了他希望你看的画面。” “他本人,当时就在九番队的现场,亲手將虚的力量植入拳西、楼十郎、白、罗武、莉莎,平子还有日世里体內!东仙要,就是他的帮凶和眼线!” 山本元柳重国沉默地听著,脑海中也在分析著。 百年前为何现场残留的灵压指向浦原? 为何所有证据都如此“完美”? 为何东仙要这个“倖存者”能如此“巧合”地掌握解继任队长? 为何今日东仙要又对志波海燕下手? 一— 这些碎片,在夜一揭露的“镜水月”真相面前,开始疯狂地拼凑、指向那个他一直信任有加的五番队队长。 夜一继续道:“蓝染的目的,是研究虚与死神的界限,获取超越极限的力量!” “他利用灵廷的资源,暗中进行著可怕的实验。” “百年前的虚化事件是他的杰作,今日袭击志波海燕的特製虚,同样是他的研究產物。” “他躲在镜水月的幻象之后,操控著一切,將整个尸魂界玩弄於股掌之中” 山本老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对於夜一的话,他並非全信,但之前预设的立场已经布满了裂痕。 那份对夜一等人根深蒂固的“罪人”標籤,在神里景渊展现的绝对力量、夜一掷地有声的证言、以及东仙要铁一般的背叛事实面前,变得摇摇欲坠。 取而代之的,是对蓝染右介这个潜伏在灵廷心臟位置的毒蛇的深深怀疑和忌惮。 良久,山本缓缓睁开眼,那双苍老的眼眸中,熔岩般的怒火已彻底熄灭,只剩下沉淀了千年的沉重和一种被顛覆认知后的冰冷锐利。 他看向神里夜一,不再是看一个通缉犯,而是带著审视与求证的目光。 “证据。”山本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仅凭言语,不足以定论。镜水月的能力,如何证明? 蓝染的罪证,何在?” 神里景渊適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证据,就在无间囚牢,东仙要那里。以及———“ “我自有方法,让镜水月的幻象,在诸位面前—无所遁形。” 第217章 惣右介 第217章 惣右介 一番队地下囚牢。 冰冷的杀气石墙壁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封印符文散发著幽微红光,映照著囚室中央那个被多重缚道锁链捆缚的身影一一东仙要。 山本元柳重国拄著手杖,当先踏入,浮竹十四郎与京乐春水紧隨其后,神色凝重。 神里景渊走在最后,看著那个自己接触不多的脏辫小黑,摇了摇头。 东仙要似乎感知到了来者,被锁链捆缚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依旧保持著沉默蜷缩的姿態,如同一块拒绝融化的坚冰。 山本的手杖重重顿地,发出沉闷的响声,打破了死寂:“东仙要!抬起头来!” 声音在囚室中迴荡,如同年迈狮王的怒吼。 东仙要毫无反应。 京乐春水咂了咂嘴:“喷,是个死硬分子啊。” “神里队长,请你出手吧。”山本老头肃然道。 神里景渊平静地向前一步。 嗡一一! 一股无形的、浩瀚如渊海的精神力,瞬间降临。 带著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意志,无视了东仙要的肉体防御,直接击溃了他引以为傲的坚定意志力。 “!”东仙要猛地一颤,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咽喉。 他自认为坚如磐石的意志,在这绝对的精神伟力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仅仅剎那间,连抵抗的念头都未能升起,他所有的精神防线便如同沙堡般彻底崩塌。 “各位想知道什么就问吧,他现在有问必答。”神里景渊双手抱在胸前,隨意的说道东仙要那浑浊的盲眼骤然睁开,脸上充满了茫然与空白。 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乾涩而毫无情感波动的声音: 在神里景渊那如同深渊凝视般的精神压制下,东仙要彻底失去了对自身意志的控制,沦为了一具只会回答问题的傀儡。 山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厉芒,问道:“百年前九番队虚化事件,你是否参与?蓝染右介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是,我参与了”东仙要的声音很平淡,却清晰地吐出令人心寒的真相。 “在所有人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我突然施展了他们都不曾知晓的无解,袭击了九番队一眾人。” “然后,蓝染大人对六车拳西和久南白注入了虚的力量。” 东仙要將当年那些事发生时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个底朝天,堪比韩跃平拿到一根烟。 从他跟隨蓝染开始,做的所有的事,一桩桩,一件件,直到最近的对志波海燕的袭击。 浮竹十四郎忍不住追问:“你为何要追隨蓝染?!” “因为要摧毁腐朽!”东仙要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空洞的狂热。 “尸魂界贵族当道,视流魂街平民如草芥,毫无公平正义可言!” “蓝染大人他要打破这旧世界!他拥有力量,拥有智慧,他將成为新的神!” “建立真正的公平世界!那才是真正的正义!追隨他是我的大义!” 京乐春水眼神锐利:“说说为什么要袭击志波海燕?” 东仙要回答,“那只虚是蓝染大人研究虚与死神融合的实验体,志波海燕灵魂纯粹潜力巨大, 是个不错的实验素材“ “蓝染大人本打算派出那只虚去袭击他,但是志波海燕突然被推举为队长候选人,蓝染大人又加派了我作为保险。” 山本元柳重国听著这冰冷而清晰的供述,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百年的疑团被彻底解开,真相赤裸裸地呈现,带著令人作呕的阴谋与背叛, 他握著手杖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蓝染他的目的是什么?” “蓝染大人的目的是完成最终的进化,超越死神与虚的界限,成为至高无上的神,然后重塑三界秩序,建立他理想中的新世界· 东仙要的声音带著无限的狂热和激动! 就在这时,神里景渊放开了对东仙要的精神压制,让他获得了一丝的喘息。 “呢啊啊啊一一!!!” 东仙要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剧烈地挣扎起来,身上的锁链哗啦作响,空洞的盲眼仿佛要瞪出血来! 他刚才,居然把一切都交代了,完全没有做到自己预想中的坚定守住。 既然如此,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我没有错一一!!”他歇斯底里地咆哮,声音嘶哑而疯狂。 “腐朽的尸魂界!腐朽的规则!腐朽的贵族!它们都该死!蓝染大人是对的!只有他!只有他才能打破这该死的锁!建立真正的正义!公平的世界!” “我的理想!我的大义!没有错一一!!” “错的是你们,是你们这些维护腐朽的愚味之徒!是你们这些阻挡新世界降临的绊脚石!” “蓝染大人才是正义一一!!!” 他如同疯魔般嘶吼著,被捆绑的身体疯狂扭动。 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杀气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顺著额角流下,染红了地面。 那模样,既挣狞又可悲。 山本元柳重国冷冷地看著眼前这陷入癲狂的傢伙,眼中再无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看待秽物的漠然。 浮竹十四郎眼中充满了痛心和深深的悲哀,他別过头去,不忍再看。 京乐春水压低了斗笠,嘴角紧抿,眼神复杂。 而神里景渊,他饶有兴趣的笑了笑。 不得不说,蓝染不愧是神里景渊看好的,可以当做一个对弈者的傢伙。 他確实能做出一些让神里景渊感到惊喜的事。 比如现在,蓝染同样站在这间一番队地下牢狱之中。 他就在离著几人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看著,听著东仙要的“坦白”。 依然穿著整洁的五番队队长羽织,脸上带著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镜。 如同一个幽灵,一个旁观者,静静的站在那里。 他仿佛在观看一场与已无关的戏剧,又像是在审视一件失去了价值的工具。 从一开始,蓝染就很清楚,神里景渊这个深不可测的对手是唯一能看穿他镜水月幻象的存在。 他此刻的“隱身”,在神里景渊眼中,恐怕如同站在聚光灯下般清晰。 但他还是来了。 他更要近距离地感受一下这位“对手”的手段和意图。 而神里景渊,自始至终,都未曾看向蓝染所在的那个角落。 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也是棋手之间无声的较量。 蓝染在试探神里的底线和意图,神里则在纵容蓝染的“观礼”,如同猫戏老鼠,又似猛虎审视踏入领地的孤狼。 直到这场对东仙要的审讯已经结束的时候,神里景渊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了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阴影角落。 “蓝染队长。” “旁听了这么久的,不知有何感想?”神里景渊突然开口道。 “呵呵”蓝染轻轻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景渊君还真是见外啊。”蓝染的声音温和依旧,仿佛在谈论天气。 “你我相识相交这么多年,也从未听你称呼过我一声『右介”呢。” 第218章 蓝染:卍解! 第218章 蓝染:卍解! “什么?!” “蓝染?!” 山本、浮竹、京乐三人瞬间警惕的顺著神里景渊的目光望去。 那里明明空无一物! 但神里景渊绝不可能无的放矢。 “一个人的清醒,真的是清醒吗,景渊君?你看,他们依然沉溺在我编织的幻象之中———“ 蓝染的声音带著骄傲而又怜悯的神色,扫过山本、浮竹、京乐那戒备却“茫然”的姿態。 “若我不愿,他们便永远看不见我的身影—·除了你,又有谁能拦住我呢?与这些被幻象蒙蔽的庸碌之辈为伍,只会拉低你的高度啊,景渊君。” 这是蓝染的真心话,他確实不明白,有资格和自己一较高下的神里景渊,为什么和那些守护静灵庭现有规则的人为伍。 他明明和浦原喜助那个被规则束缚的傢伙不同面对蓝染的话,神里景渊並未有什么情绪波动。他只是平静地注视著蓝染,轻轻吐出三个字: “起雾了。” “嗯?”蓝染极其细微地凝滯了一瞬,目光下意识地扫向四周。 果然! 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薄雾,如同从虚无中滋生,无声无息地瀰漫在无间囚牢冰冷的空气中: 雾气很淡,带著神里景渊那標誌性的、沉重迟滯的灵压气息。 但是除此之外,蓝染並没有感觉到这片雾气有什么特殊之处。 故弄玄虚?』蓝染心中刚升起一丝念头异变陡生。 就在那薄雾接触到山本元柳重国、浮竹十四郎、京乐春水三人的瞬间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深海潜流般的精神波动,以神里景渊为中心,通过那瀰漫的雾气为媒介,无声地扩散开来。 神里景渊那浩瀚如渊海的精神力,携带著他自身“清醒”的视角和感知,通过那无处不在的雾气,强行覆盖、渗透了蓝染镜水月施加在三人五感上的幻象操控咔。 仿佛无形的玻璃碎裂声在三人感官深处响起。 山本元柳重国那双半眯的、带著“茫然”的眼眸骤然爆射出如同实质的锐利精光。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向蓝染所在的位置。 那目光不再是寻找,而是锁定,杀意如同火山轰然爆发。 “蓝染一一!!!” 浮竹十四郎身体剧震,剧烈的咳嗽被强行压下,清俊的脸上瞬间褪去迷茫,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冰冷的愤怒。 他终於清晰地“看”到了那个隱藏在阴影中的身影! 京乐春水更是猛地压低了斗笠,但斗笠边缘下露出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一直握著天狂骨刀柄的手瞬间收紧。 镜水月的幻象—被破了。 被神里景渊以这看似普通的雾气为媒介,以自身精神力为桥樑,强行覆盖了。 “什么?!”蓝染那完美无缺的温和面具,第一次出现了意外的表情。 他猜到神里景渊自己能免疫镜水月,但他没想到,神里景渊竟然拥有如此匪夷所思的能力不仅能自己免疫,更能通过某种媒介,强行將他人也从镜水月的幻象中“唤醒”?! 这种情况超出了他的预料,顛覆了他对镜水月绝对掌控力的自信。 蓝染右介,从来不是一个头铁莽夫。 在计划之外出现顛覆性变量时,他並不会死硬到底,而是该撤退就撤退。 没有丝毫犹豫。 在神里景渊叫破他行踪、山本杀意锁定、浮竹京乐彻底摆脱幻象將他围住的瞬间,蓝染的身影瞬间变得极其模糊,同时爆发出远超队长级的恐怖灵压。 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发动瞬步,脱离这骤然变得有些不利的局面。 虽然没有瞬神之类的名號,但他的瞬步造诣同样登峰造极,发动速度快到肉眼难辨,足以在绝大多数队长反应过来之前远遁而走。 然而一就在蓝染身形即將离开一番队地下牢狱的时候, 一道清冽的刀光,如同从时光长河中截取的一抹月华,无声无息,凭空出现在他瞬移轨跡的必经之路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仿佛能切开空间的、纯粹到极致的水色刀痕一闪而逝。 “啦—一!” 蓝染那件整洁的五番队队长羽织,左肩脾位置,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整齐的切口。 蓝染的瞬步被硬生生打断,他闷哼一声,身形一个跟跪,被迫从高速瞬移的状態中止住身形。 他脸上那万年不变的温和笑容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凝重, 他低头看了一眼肩脾处裂开的羽织,又猛地抬头看向刀光袭来的方向。 神里景渊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囚室的出口处,手中的波乱月白刀尖斜指地面,清澈的刀身流淌著深蓝的光泽。 “蓝染队长,”神里景渊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掌控一切的意味,“戏看完了,就想走?未免太失礼了。” 而此刻,山本元柳重国已经如同愤怒的火山,一步踏前,流刃若火的刀锋指向蓝染:“罪人蓝染右介,束手就擒吧!” 浮竹十四郎与京乐春水也一左一右,封死了蓝染另外两侧的退路。 浮竹手中双鱼理灵光流转,京乐的天狂骨已然出鞘半寸,寒光凛冽。 蓝染瞬间陷入了包围之中。 “呵——”蓝染髮出一声低沉的晒笑。 他的声音在死寂的囚牢中迴荡,带著一丝奇异的、带著兴奋的语气,“一次隨性而起的试探竟將自己推入此等绝境。命运———还真是充满了令人措手不及的『惊喜”啊。” 镜水月的能力被完全破解,退路被神里那匪夷所思的一刀封死,这是他第一次陷入如此险恶的绝境。 蓝染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反射著冰冷的光,掩盖了他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和急速运转的算计。 他必须立刻做出决断!否则,今日恐怕真会栽在此地。 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这两人单打独斗確实非他敌手,但在没有镜水月製造破绽的情况下,要瞬间秒杀他们也不容易。 而眼前剩下的两个—— 山本元柳重国,千年最强死神,流刃若火的破坏力恐怖绝伦,自己正面战斗还不是他的对手。 神里景渊,实力深不见底,手段匪夷所思,可以说是导致自己陷入困境的最大推手。 蓝染脸上的表情,在最初的震惊与凝重之后,迅速归於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的不再是掌控一切的从容,而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的目光扫过围堵他的四人一一山本那焚天的怒火,浮竹的凝重,京乐的锐利,以及神里景渊那如同深渊般的平静。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神里景渊身上,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看来,仅凭镜中,水中月,已不足以应对景渊君掀起的这场真实风暴了。” 蓝染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充满力量: “那么·就让诸位见识一下,镜水月的倒影照进现实的风景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蓝染双手紧握镜水月的刀柄。 一股与始解截然不同的、更加深邃、更加诡异、仿佛能扭曲现实本身的灵压轰然爆发。 “已解一一” “镜浮世·水月照临!” 第219章 突然的剧终 第219章 突然的剧终 无法形容的灵压波动席捲了整个无间囚牢。 没有惊天动地的破坏,没有刺目的光芒,只有一种空间被强行置换、覆盖的诡异感。 剎那间! 眼前的一切景象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剧烈荡漾、扭曲、破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笼罩在诡异黄昏光线下的·沙漠海。 一望无垠的死寂沙海之上,盛开著无数妖异而巨大的朵。 那些朵形態扭曲,顏色艷丽到刺目,瓣如同破碎的镜面,折射著令人眩晕的斑斕光芒。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甜香,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空间错位的眩晕感。 蓝染右介已解的能力一一將他心中构建的、蕴含无数虚幻陷阱与致命杀机的“心像世界” 强行投影覆盖到现实空间。 將虚幻的“镜中、水中月”,短暂地化为一片能混淆虚实、扭曲感知的真实领域。 这能力极其强大,足以让任何陷入其中的敌人在虚实难辨中疲於奔命,最终被玩弄至死! 但维持如此大范围、高强度的现实投影,对灵压的消耗堪称恐怖。 蓝染之前仅凭始解就足以玩弄灵庭,不到必要时刻,他也不会动用这压箱底的无解。 “小心周围的环境,到处都可能埋藏杀机!”京乐春水厉声喝道,天狂骨瞬间出鞘,警惕地扫视著周围妖异的海。 他感觉自己的方向感和灵压感知都受到了干扰。 浮竹十四郎双鱼理在手,灵压护住周身,脸色凝重:“这香有问题!封闭呼吸!” 山本元柳重国怒哼一声,周身火焰灵压暴涨,焚天之火將靠近的沙粒和幻瞬间化为灰烬!“雕虫小技!给老夫破!” 山本猛地挥动流刃若火,一道炽热的火浪咆哮而出,直扑远处沙丘上一个看似蓝染身影的轮廓。 然而! 火浪如同穿过空气般穿透了那个“蓝染”,只將一片沙丘焚成琉璃。 神里景渊看的真切,那个“蓝染”那並不是人们被操控五感后看到的幻觉,而是在攻击降临的瞬间,由实体化作了虚幻。 流沙突然化作无数尖锐的镜面利刺,无声无息地刺向眾人脚底, “哼!”神里景渊冷哼一声,甚至没有拔刀。 他脚下瀰漫的“迟滯之水”瞬间凝聚、形成汹涌海浪,將那些镜面利刺碾碎。 在蓝染的操控下,这片虚幻而又真实的世界,时而化作沙漠海,时而化作火山熔岩,时而化作沧溟大荒,不停地变换著一切都像是真的,一切又不是真的,在虚实之间隨意转换。 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在虚实交错的攻击下已显疲態。 山本元柳重国鬚髮怒张,面对蓝染这诡异难缠的解领域,他欲要解放残火太刀,以焚灭之力强行破开这恼人的幻境。 但他却忍住了出手的念头,因为他知道,神里景渊会出手。 他选择相信,或者说,不得不相信,神里景渊的承诺和掌控力。 就在这胶著之际一一神里景渊的身影如同融入水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正藉助幻境掩护、凝聚强大鬼道的蓝染真身侧后方。 他的速度超越了幻境的干扰,仿佛所有的虚实变换在他眼中都是清晰无比的慢动作。 “想用黑棺是吗?我不喜欢那个鬼道,不如五龙转灭视觉效果更好”神里景渊的声音在蓝染身侧响起。 蓝染心神剧震,凝聚的鬼道瞬间被打断。 他瞳孔一缩,实在没想到神里景渊居然能视他的解如无物,瞬息之间,无声无息的就来到了他的身旁。 “蓝染。” 神里景渊那双深邃如渊的银色眼眸平静地注视著他,声音依旧只有他能听见: “你是个有意思的人。有野心,有手段,有成为『主角”的潜质。” 蓝染瞳孔微缩,这评价是讚赏?还是更深的嘲讽? “可惜——”神里景渊的语调带著一丝淡淡的遗憾,“现在的你,还不够强。这样的你,无法给我带来—足够的乐趣。” 乐趣?! 蓝染心中一股被彻底轻视的屈辱感轰然升起。 他堂堂蓝染右介,谋划百年,玩弄灵廷於股掌,竟被视作取乐的玩物?! 神里景渊无视他眼中翻涌的怒火,继续用那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无趣之物,便该暂时退场。你就在无间好好『蹲”一段时间吧。” “静心思过,照见自身缺陷,或许还有再登台的资格。” 神里景渊顿了顿,看著蓝染那因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带著施捨般意味的弧度: “作为对你这份『潜质”的认可,也作为你逼我动用些许力量的“奖励”——“ 神里景渊缓缓抬起了手中的波乱月白,刀身流淌的清光骤然变得深邃、浩瀚,如同宇宙初开的幽暗: “便让你见识一下,何谓———” “力量。” 此刻,蓝染陡然有了一种感悟:“人越是玩弄计谋,计谋就越可能因意料之外的情况而失败。 作为死神的我,果然是有极限的啊。” “沉眠渊底之镜,映照诸世万象— 低沉而悠远的解放语如同古老的歌谣,每一个音节都带著奇异的共鸣,仿佛来自世界尽头。 “已解一” “无相波乱·大渊映月!” 仿佛来自更高维度的灵压波动瞬间爆发。 这一次,不再是蓝染那种覆盖现实的置换感,而是一种吞噬,一种同化! 以神里景渊为中心,他脚下的流沙、周围的妖异朵、喷涌的火山,天上的剑雨,乃至那片黄昏的天空,如同被投入了无垠的深蓝墨水之中,瞬间褪色、溶解。 无边无际、光滑如镜、深邃不可测的渊海凭空涌现,吞噬了一切。 那轮诡异黄昏的太阳被一轮巨大、皎洁、散发著清冷月辉的满月取代,高悬於渊海之上。 神里景渊的身形变得半透明,羽织化作流淌的银白色瀑流,脚踏万顷碧波,如同真神降临。 【渊界展开】! 蓝染那耗费巨大灵压维持的解领域,如同脆弱的肥皂泡,在真正的渊海降临面前,连一丝抵抗都未能做出,便寸寸崩解、消融。 “呢!”蓝染闷哼一声,已解被强行破除带来的反噬让他灵压瞬间素乱,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他惊骇欲绝地看著眼前这顛覆认知的景象! 他的镜水月无解,竟如此不堪一击?! 更让他感到刺骨寒意的是,在这片被神里绝对主宰的镜湖渊底中,他感觉到自己浩瀚的灵压正被脚下的湖水疯狂地吞噬、汲取。 同时,一股冰冷沉重的迟滯感如同协锁般缠绕全身。 “看清楚了么,蓝染?” 神里景渊的声音如同从渊海深处传来,深邃而遥远,“这,便是你与真正『力量”之间的—— 天堑。” “你所认为的死神极限,不是死神的极限,只是你的极限。” 他没有再给蓝染任何反应的机会,银白瀑流环绕的手臂轻轻抬起,对著蓝染的方向,五指微张。 “时溯·凝渊。” 蓝染周身那被镜湖吞噬而紊乱的灵压,连同他本身的存在,瞬间被一股来自万丈海渊底部的、 绝对零度般的极致迟滯之力笼罩。 他的思维、他的灵压、他的动作,甚至他眼中那翻涌的惊骇与不甘,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归於停滯。 蓝染右介,保持著惊僵立的姿態,凝固在神里景渊的镜湖渊底之中渊海缓缓退去,无间囚牢的景象重新浮现, 山本、浮竹、京乐看著那被封禁、如同时间静止般的蓝染,再看向气息平稳、仿佛只是散了个步的神里景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神里景渊看著蓝染,心中又想起了另一个人。 蓝染暂时退场了,接下来就看你的表演了,浦原老弟。 一个自己去除锁的天才,能做到什么事呢? 而进入龙场的蓝染,又是否能悟出些什么呢? 神里景渊有些期待。 第220章 星渊空间的再会 第220章 星渊空间的再会 这边的事告一段落,神里景渊再次来到了星渊空间。 大多数景渊都不喜欢整天泡在星渊空间里,而是更喜欢在自己的世界做自己的事。 只有事情做得差不多,觉得无聊的时候才会来星渊空间逛逛,看看有没有新的故事可以分享一下。 神里景渊在尸魂界那边的事已经暂时告一段落,种子已经种下,等待它生根发芽也是一种乐趣这处景渊们集会交流的场所,依然保持著那在浩渺星空中穿行的星际列车的模样。 这宽阔的车厢中,已经有几人在聊天, 神里景渊打眼一看,海贼猎人霜月景渊,忍者宇智波景渊,还有全真道士王景渊这几个最熟悉的傢伙都在。 霜月景渊那傢伙双腿搭在桌面上,身子斜倚著高脚椅,笑的乐不可支。 宇智波景渊看起来变化很大,个子也长高了不少,身上多了些成熟男人的气质。 王景渊变化倒是不大,依然是老样子,只是身上的道袍又换了一件看起来更好的。 除了他们三个之外,还有一个虽然之前只见过一次,但也不算新人了的崩坏世界的景渊。 他和上次比起来也是变化不小,从原本不成熟的高中生形象,变得更像个有能力的大人物了。 此外,还有著两个神里景渊从没见过的,全新的面孔。 其中一个,一看就不是人! 谁家人类头上长著一对粗壮的大角啊! “你是牛头人?”带著这样的疑问,神里景渊加入了他们的对话中。 “哈哈哈,腹黑死神,你来的正好。这两个新来的,实在是.哈哈哈——..牛头人这个称呼不错,哈哈哈—.”霜月景渊说著说著又笑了起来。 “你才是牛头人,老子是瓦斯塔亚人!”牛头景渊不爽的反驳道。 “还有那个,一看就普普通通的傢伙,他確实很普通啊。”宇智波景渊双手托著下巴,撑在桌子上,笑道。 “呵呵,我这么普通还真是让你们失望了呢。”看起来很普通的景渊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之后,神里景渊也不再囉嗦,和其他景渊进行了共享,了解了一下他们的情况。 霜月景渊那傢伙前段时间在和之国干掉了凯多,还得了个什么雷电將军的名號。 搞得海军都非常忌惮,不敢轻易跟他动手。 世界政府的人不是傻子,他们看得到包围了和之国外海的那仿佛有著无穷能量的雷暴。 自然知道,这个能干掉凯多的人,绝不会是捡漏,他只会比凯多更强。 霜月景渊一直是张弛有度的人,他当初能耐得住寂寞,在霜月村一直练成十里坡剑神才出山。 现在他也能静下心来发展地盘,扩张兵力,进行政治制度的改革和尝试。 阿拉巴斯坦那边由罗宾管理,各种事情都井井有条,巴洛克工作社在伟大航路上的势力范围越来越大,已经开始向四海延伸。 阿拉巴斯坦的娜菲鲁塔利王室也不失为俊杰,和巴洛克工作社进行了全方面的合作。 尤其是在见识了霜月景渊驾驭万雷在沙漠里烧玻璃的场景之后,王国公主奈菲鲁塔莉·薇薇更是亲自加入了巴洛克工作社,作为友好的象徵。 霜月景渊也本著礼尚往来的心思和一些个人的趣味,將从沙鱷鱼那弄来的那颗自然系沙沙果实送给了这位沙漠之。 这朵虽然已经显现出了不错的资质,但目前还稍显稚嫩,各方面和罗宾比起来还很不足。 至於和之国那边,霜月景渊最近也很滋润, “喷喷,凯老师遇到你真是他的命不好,被你取了性命,夺了基业,还霸了女儿。”神里景渊吐槽了一句。 “所以我在取出恶魔果实之后把他好好安葬了啊,毕竟也是一代梟雄。”霜月景渊不以为意的说道。 “响雷果实还真是被你玩出来了,用电磁场拘束恶魔故事的特殊能力,居然真的做得到啊?”神里景渊感嘆道。 “谁让我是天才呢。”霜月景渊自信的笑道,“黑暗引力能做到的事,电磁力拘束未必不能。 最近霜月景渊已经锁定了某个旧时代老东西的位置了,盯上了他那颗能力奇特的超人系果实。 那颗果实虽然在瘤腿的老狮子手中没有发挥过什么惊人的战斗力加成,但確实很有战略价值。 而且,同一颗果实在不同的人手中,能发挥出的效果也是天差地別。 而宇智波景渊那边,却是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有条不紊的推进著。 唯一会令人觉得惊奇的,也只有各个世界之间那混乱的时间流速了。 上次相见时,自己那边过去了十几年,而宇智波景渊那边才几个月。 而这次却又反了过来,自己在那边也就十几天,而宇智波景渊那边却已经过去一年了。 一年时间,在忍界那个小地方,如果宇智波景渊一心想推图,早就打出剧终了。 但是那样就太无趣了。 在这一年里,宇智波景渊做了很多事。 一方面是他自身的实力又有了很大的进步,甚至已经完成了七属性融合的血继网罗。 再加上眼睛的进化和各种能力的完善,他现在强的可怕。 就算大筒木辉夜和大筒木羽衣这对母子冰释前嫌,联起手来,宇智波景渊也已经不在意了。 另一方面则是,他確实很好的履行了宇智波族长的职责,让家族风貌日新月异,实力节节攀升。 宇智波景渊所行之事,都是光明正大的,没有隱瞒任何人。 猿飞日斩看著宇智波越来越强大,他心情颇为复杂。 宇智波至少现在仍是木叶的一员,他们的强大也是木叶的强大,村子的安全有保障。 但是,他又一直觉得,宇智波的力量在震外敌的同时,也是一颗越来越大的定时炸弹。 所以,老傢伙是既忌惮又无奈,天天吃不好,睡不著。 一边努力维持著那所剩不多的火影权威,一边在加紧推进暗地里进行的木遁实验。 在一些好心人的帮助下,木遁实验的进度喜人,已经在多个实验体身上呈现出了不同程度的成功案例。 在好心人的引导下,猿飞日斩主导,志村团藏主持,大蛇丸提供暗中帮助的木遁实验,基本已经完成了两个最初的目標。 第一,木遁实验要製造出足以应对宇智波景渊这个怪物的另一只怪物,打造拥有忍者之神那般力量的木道忍者。 第二,同时也要培养出能抑制宇智波一族强大军力的柱间细胞强化的部队,完全听命於自己这个火影。 宇智波景渊就这么静静的注视著这一切,直到前几天,老傢伙在团藏的鼓励下,终於打算主动出击一次了。 “老傢伙有点蠢啊,完全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间。而且,你这傢伙也坏得很啊,不比腹黑死神差。”霜月景渊吐槽道。 “別说的你是个什么好人一样。咱们都是同一个人,大哥不说二哥。”宇智波景渊回道。 “確实,咱们都有著一样的行事风格。凡事不拘泥於手段,以达到目的和顺遂心意为先。”崩坏世界的景渊点头道。 “你小子最近的生活很精彩啊,看我的羡慕了。”宇智波景渊挑挑眉,看向崩坏世界的景渊。 “还不算完美,但是还行吧。” 第221章 景渊:我全都要! 第221章 景渊:我全都要! 至於崩坏世界的景渊,他那边也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一年前,也就是2014年,第三次崩坏即將在长空市爆发。 崩坏的爆发不是杀掉律者就能阻止的,反而是律者是在大崩坏中才能觉醒。 更何况,雷电芽衣杀不得。 不是因为馋她的身子。 而是因为她老爸雷电龙马和景渊的大伯交情不错,是经常用一起切武艺好哥们。 景渊虽然和雷电芽衣接触不算太多,感情上也算不上多亲密,但四捨五入也算是自己人。 如果没有应对灾难的力量,他也许会直接跑路离开长空市。 但是在第三次崩坏爆发的前夕,在星渊空间中开过掛的景渊,已经有了回到自己的世界,改变很多事的力量。 已经开始觉醒的卡斯兰娜圣痕之力,以及连破三关,直接衝到太虚境界的剑心。 还有其他世界的景渊所分享的各种力量和权柄,让他的实力在短时间內暴增。 从勉强有著a级女武神实力的边缘角色,直接成了足以直接和律者对抗的超级战士。 凭著自己特殊的体质,他抢在第三律者觉醒之前,將长空市中的崩坏能吸收了大半。 如果不是身体的崩坏能抗性的成长需要循序渐进,他怕是可以直接靠一己之力把长空市的崩坏能吸乾,直接把第三次崩坏扼杀在摇篮里。 在神里景渊的努力下,长空市的第三次崩坏虽然还是爆发了,却因为他提前对长空市崩坏能的消减,规模小了很多。 以至於崩坏被控制在了一小片区域中,並未造成原本那数百万人死绝的严重后果。 不但崩坏规模变小了,就连第三律者的觉醒也受到了影响, 雷电芽衣是被茧选中的律者,堵不如疏,强行压制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景渊选择了放任律者继续觉醒,然后再处理。 当雷之律者以营养不良的状態出现时,面对的是一个堪比剑心仍在之赤鶯的超级战士。 不出意外的,第三律者雷电芽衣体內那因圣痕而诞生,又在崩坏能的影响下產生的,自称雷电女王的第二人格,直接就被景渊以太虚剑神打散。 英雄救美本来就是最经典的桥段,再加上这个英雄还是个大帅哥。 哪个少女不怀春,雷电芽衣自然也不例外。 当景渊抱著她回家的时候,她脑子里已经在想结婚以后住在哪,孩子取什么名字了。 第三次崩坏就这样结束了。 原本会在崩坏灾难中齐心协力一起逃出长空市而结识的御三家,居然就这么错过了。 因为景渊的干涉,长空市没有毁灭,依然维持著基本的秩序。 雷电龙马成功出狱,洗清了罪名,重新开始主持me社的工作。 见事不可为,可可利亚的行动暂时按下了暂停键。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因此,作为她最优秀女儿的布洛妮婭,直接取消了去长空市的计划。 而那个为了寻找父亲而流浪的少女琪亚娜,也在长空市安全之后,继续了自己的找爸爸的旅途然后在极东的地界上被一个魔窟盯上,被其中的白髮矮个子魔王抓走了,从此进了魔窟, 相比於奥托那傢伙独裁了五百年的天命,景渊对逆熵这个新兴的势力更感兴趣。 在景渊表示出想接触逆熵的意思之后,雷电龙马乾脆的当了介绍人,联繫了逆熵的高层。 而在和瓦尔特·杨,爱茵斯坦,特斯拉等人接触后,景渊从此便成了一个光荣的逆熵人。 在加入逆熵之后,景渊凭藉其出色才能受到逆熵高层的深度认可。 並且还因为被检测出和理之律者核心具有极高的適配性,被老杨等人大讚和逆熵有缘,人类的未来有救了什么的。 瓦尔特·杨在第二次崩坏中毕竟翻来覆去死了好几次,他的伤势一直没好利索,实力发挥不出来。 导致逆熵出现了以可可利亚为首的激进派妄图夺权,老杨虽然想管也力不从心。 看到景渊这个好苗子,老杨也不含糊,一次透彻的谈心之后,当场就掏心窝子把律者核心给了景渊,让他成为了第三代理之律者。 虽然还未继承逆熵盟主的位子,但也已经开始接手逆熵的一些事务。 面对要躲起来养伤的瓦尔特·杨,可可利亚才有机会兴风作浪。 但现在,面对一个完全状態的理之律者,一个史上最强的理之律者。 內战幻神的好日子不多咯,时间快到了。 逆熵最近確实是一派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 不只是景渊,就连已经觉醒了雷之律者权能的雷电芽衣,也一起加入了逆熵。 景渊一开始还有些错於她命运轨跡的变化,但仔细一想,雷电芽衣加入逆熵简直太合理了。 她老爸本来就是逆熵的执行者之一,老杨的铁桿部下,算是根正苗红。 而她自己现在又是一个以人类意志掌握律者权能,正处於迷茫期的少女。 逆熵的人只要不是笨蛋,就一定会把她吸纳进来,亲自培养。 这位雷之律者目前在特斯拉那边学习一些电磁相关的专业知识,以便能更好的发挥权能,成为第二个为人类而战的律者。 就这样,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年,来到了2015年的秋天。 天命和逆熵维持著表面上的平和,世界蛇也还潜藏不出。 逆熵內部隨著景渊的强势压制,依附於可可利亚一派的势力几乎都被瓦解分化,她除了孤儿院里那几个女孩,已经指挥不动什么人了。 局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景渊已经开始打算和天命以及世界蛇进行一些对话了。 所以他来到了伦敦,既是度假,也是找寻蛇的线索。 白天先是去了一趟福尔摩斯博物馆,又和某个金髮妹子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球赛。 运动完,身心舒畅,晚上睡得正香,就来到了这里。 “那个世界上当前时间能和你进行正面的力量对抗而不落下风的女性,有且只有一人了吧。”王景渊篤定的说道。 “她的实力確实让我有点惊讶,不愧是真正的天赋怪和努力怪的完美结合体。老实说,我心动了。”景渊双手抱在胸前,认真的说道。 “雷电芽衣你没心动?” “温柔了岁月和惊艷了时光,我都要!” “你小子,碗里的还没吃,就惦记上锅里的了?” 第222章 艾欧尼亚的牛头人下定了决心 第222章 艾欧尼亚的牛头人下定了决心 “嘖嘖,逆熵盟主居然想勾搭天命最强女武神。你很有想法。”宇智波景渊拍拍崩坏世界景渊的肩膀, “咳咳,杨叔还没退休呢,我现在只是代理盟主。而且,什么叫勾搭?这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景渊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说小白啊,你猜奥托那傢伙有没有可能已经注意到你,现在正盯著你呢?”神里景渊提醒道。 “以奥托那傢伙的能力,我在第三次崩坏中和加入逆熵后的所作所为不可能瞒得过他。我的资料想必早已经在他的资料库中,不知道研究了多少遍了。” “但我的行踪也不是他隨时可以监控的,他再聪明也不是全知全能。”景渊摊摊手,虽然重视,但他对奥托並没有太多的忌惮。 “你能在伦敦遇到幽兰黛尔,说明奥托也在那。你这傢伙都已经打算供他们家的白菜了,你觉得奥托会没注意到你?”王景渊敲了敲桌子,分析道。 “他並不以战斗力见长,凭虚空万藏的能力,他还对付不了我这个正牌的理之律者。注意到就注意到吧,我何须避他锋芒?” “还有,小白是什么称呼啊,怎么听著像是在唤狗一样啊。还不如叫我卡厄斯大人。”崩坏世界的景渊,或者说卡厄斯·卡斯兰娜甩了甩自己留长了一些头髮,装模作样的说道。 “这里就你一个白毛,你不是小白,难道我们是啊?”霜月景渊笑著调侃道。 “不说他了,这两个新人还真是有意思。从没想过自己能成牛头人啊。” “再说一次,我不是牛头人,是瓦斯塔亚人!”牛头景渊反驳道。 牛头景渊来自那个很多人都熟悉的世界,瓦罗兰。是艾欧尼亚大陆上的名为瓦斯塔亚的种族的一员。 和那个號称“劲夫”的男人一样,他也是瓦斯塔亚和人类的混血。 所以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与寻常俊朗的人类青年无异,只是头上多了一对巨大黑亮的牛角。 他身材高大健壮,骨架宽阔,肌肉如同山岩般自然隆起、有著线条流畅的腱子肉。 他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近乎蒸腾的“血气”。 那不是血腥味,而是一种强烈的、充满生命力的气息。 “你身体素质很棒,可惜那个世界仅仅靠身体好是不够的。”宇智波景渊点评道。 牛头景渊身体素质很不错,但身体素质並不直接等同於战斗能力。 刚觉醒记忆没多久的景渊,就遇上了诺克萨斯的第二次侵略。 在无所不用其极的战爭中,他身体素质再好,也扛不住漫山遍野的诺克萨斯军队。 也防不住那些层出不穷的魔法,秘术,毒药等诡异手段。 没有祖传的神器,也没有天生的异能,更没机会获得什么厉害的传承。 这段时间以来,在战爭中,他也只能隨波逐流的苟全性命於乱世。 目前牛头景渊是刀锋舞者艾瑞莉婭摩下的一名战土,而他所在的部队即將面对塞恩的袭击。 “喷喷,刀妹啊。曾经游戏里的英雄,如今成了你的顶头上司,面对那些熟悉的面孔,有何感想?”霜月景渊有些好奇的问道。 “根本不是一样的面孔好吧。真正的艾瑞莉婭年轻漂亮的很,比游戏里那个大妈强多了。”牛头景渊反驳道。 “你那个世界不简单,既有亚索这样的凡人剑客,也有铸星龙王那样的隨手捏塑星辰的伟岸存在。” “和我们共享之后,虽然你能在瓦罗兰人类圈子里横著走了,但是那些奇怪的半神,星灵,暗裔,飞升者,你还是要小心的。”神里景渊回忆著自己所知的瓦罗兰的一些情况,越想越觉得那个世界有点无厘头。 “不要看我长著牛角,就觉得我是个莽夫啊,我自然会量力而行的。”牛头景渊点点头,然后说道:“但是隨著我们的景渊队伍越来越壮大,我必將无所畏惧!” “艾欧尼亚已经四分五裂太久了,面对强敌的入侵居然都还在为是否要以武力反抗而爭执不休“和那群头脑简单的蠢货一起,怎么能拯救艾欧尼亚!” “我会想办法整合艾欧尼亚的力量,而诺克萨斯,也將要迎接他们信奉的战爭!” 瓦斯塔亚景渊看起来已经下定了决心,因为他的收穫確实不小。 瓦罗兰是个各种力量体系精彩纷呈的世界,它海纳百川般的容纳著各种能力。 所以,瓦斯塔亚景渊能在瓦罗兰大陆用出所有他所分享到的其他景渊的能力。 比如忍术,幻术,霸气,恶魔果实能力,斩魄刀,內丹功,雷法,甚至包括理之律者权能,奇美拉血脉! 而和瓦斯塔亚景渊完全相反的是另一个新来的景渊,因为他和海贼世界的景渊差不多,只分享到了纯粹而强大的精气神等基础素质。 “所以你真的只是穿越到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世界,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过著普普通通的生活?” 在另一个景渊的记忆中,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別说超自然力量,就连拦路抢劫都没遇到过。 “我不知道。” “至少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超自然事件,这辈子遇到的最坏的情况也只是差点被车撞了而已。”戴看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战景渊篤定的说道。 “话说你这姓氏也挺奇怪的,有姓战的?”宇智波景渊摸著下巴,吐槽了一句。 “废话,当然有。你忘了2-16了?”王景渊提醒道。 “哦哦,想起来了。”宇智波景渊点点头,然后又猜测道, “难道是什么灵气復甦的前奏?” “你怎么不猜灵异復甦—” “或者是异世界入侵?” “又或者是智械危机?” 景渊们议论纷纷,对这件事很好奇。 “你们就不能盼我点好?我就不能真的只是在一个平凡的世界啊。”战景渊摊摊手,无奈的说道。 “如果你那里真的是个没有超自然力量的世界,那你回去以后,岂不是当场化身超人?” “第一天是超人,第二天就是祖国人了。” “喷喷,咱们景渊和那些狡诈恶徒可不一样,是有著崇高道德准则的。” “对啊,怎么会成为祖国人,咱们可是正面角色。” “回去以后可以去各地走走,探访一下。也许你们世界的超自然力量一直隱藏的很好,你只是没有遇到而已。” 在其他景渊们的议论声中,战景渊摇摇头,冷静的表示。 “我可不是得势便猖狂的蠢货,至少回去之后,我得先低调观察一段时间。” “嗯,明智的选择,不愧是我。” 第223章 忠诚的木叶警务部队 第223章 忠诚的木叶警务部队 晨光穿透薄雾,宇智波景渊步履沉稳地走在通往木叶警务部队总部的路上。 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立领制服,一头漆黑的长髮在背后披散,一米九的身高格外挺拔。 他身侧,宇智波光安静地跟隨,少女身姿挺拔,穿著改良过的、既精致美观又便於战斗的宇智波族服。 她乌黑的长髮束成利落的马尾,清丽的容顏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景渊大人!早上好!” “景渊大人!您辛苦了!” “景渊大人,今天气色真好!” 问候声此起彼伏,发自肺腑,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憧憬。 无论是刚从族地大门走出、佩戴著团扇族徽的宇智波族人,还是在木叶村子里的普通村民。 在看见那道挺拔身影的瞬间,都情不自禁地停下脚步,恭敬地低头行礼。 口中呼唤著同一个名字一一景渊大人, 这简简单单四个字的称呼,在如今的木叶村,蕴含著超越身份的巨大分量。 宇智波景渊並未刻意放缓脚步,只是微微頜首,深邃的黑眸平静地扫过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他的回应简洁而有力:“嗯。”或者,“早。” 没有丝毫倔傲,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威严。 村民们看向他的眼神,除了尊敬,更带著一种近乎盲目的信心。 只要有他在,木叶便一直牢不可破,可以永远的贏下去。 跟在景渊身边的宇智波光感受著这份汹涌的崇敬,嘴角吩著淡淡的微笑。 在木叶生活了一年多,她早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古代人了。 她知道宇智波景渊的这份威望並非凭空而来,是在战场上用一场场胜利铸就的。 是他以雷霆手段改革积弊已久的木叶警务部队,將其从昔日的“烫手山芋”和“排挤象徵”, 转变为如今令宵小之徒闻风丧胆、效率卓然、真正守护村子的精锐力量所贏得的。 更是他在火影楼內,以少年之姿步步为营,凭藉无可辩驳的功绩与实力,不动声色地收拢著原本分散在长老团和三代目手中的权柄,將木叶这艘巨轮引向他所认定的航道所换来的。 她能感觉到,有些目光也落在自己身上,带著善意和好奇。 “光小姐也早!”一位挎著菜篮的大婶笑著招呼。 光回以温和的笑容:“您早。” 她的举止落落大方,既不失宇智波的骄傲,又带著邻家女孩般的亲和,无形中也为景渊的形象增添了一抹暖色。 转过街角,木叶警务部队总部大楼已近在眼前。 大门敞开,穿著统一制式、精神抖擞的警务部队成员正有序地进出、换岗,效率极高。 门口执勤的两名队员,远远看到景渊的身影,立刻挺直腰板,右手抚胸,行了一个標准的內部礼仪,眼神中充满了狂热与忠诚。 “忠!诚!”声音洪亮整齐。 景渊脚步不停,直接步入大厅。 原本有些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忙碌的身影都停下动作,齐刷刷地望向他,尊敬的行礼。 宇智波景渊满意的点点头,这里是他亲手锻造的利刃。 “继续。”景渊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厅。 他带著光,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宇智波光目前在警务部队景渊的办公室里担任队长助理,帮忙处理一些事务。 哪个领导会事无巨细的把事情都自己做了的啊? 一些不重要的小事,託付出去,不但能锻链部下,也能更有效率。 所以,像光这样的助理,宇智波景渊有三个。 只是今天不巧,有一个请假了,一个被派出去办事。 所以今天办公室只有景渊和光在。 宇智波景渊的办公室位於警务部队大楼顶层,面积很大,而且视野开阔,几乎能俯瞰大半个木叶。 警务部队的办公楼本来没这么高,但是因为宇智波景渊喜欢高视野,所以便重修了这座大楼。 宇智波光安静地坐在靠窗的办公桌上,翻阅著一份情报捲轴,整理著下面递送上来的情报。 一段时间之后,敲门声响起。 “进。”景渊的声音平稳有力。 门被推开,两道身影先后步入。 当先一人,身姿挺拔,身著与宇智波族服款式略有不同但同样干练的深色警务部队制服,白色的眼眸纯净无暇,正是日向火门。 他身后跟著一位同样穿著制服的女性,棕色的长髮束起,碧绿眼神锐利中带著一丝活泼,是森之本樱。 “景渊大人!”两人同时立正,右手抚胸行礼,动作標准,带著对上级应有的敬意。 景渊目光扫过两位昔日的队友,嘴角难得地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火门,樱,不必见外。自然点吧,要不然我都要以为自己在摆谱了。”宇智波景渊笑道。 “说吧,情况如何?” 日向火门上前一步,认真的说道:“是,景渊大人景渊队长。” “巡逻队报告,近一周內,西南方向靠近川之国边境区域,发现不明身份忍者活动的踪跡。” “共三批次,人数在3-5人不等。他们行动谨慎,目的不明,疑似侦查。” “我的小队已经加强该区域24小时轮值监控,並通知了暗部协同警戒。” 他匯报清晰简洁,条理分明,充分展现了日向一族优秀的洞察力和战术素养。 作为负责村子周边安全的巡逻小队长,他的白眼是优秀的战略级侦查力量。 而景渊的改革,將这份日向的力量纳入了警务部队的体系,极大地提升了木叶的警备预警能力。 “做得很好,火门。”景渊点头,目光中带著肯定。 “保持高压態势,不要放任任何敌国忍者在火之国境內自由行动。有任何异常,直接向我匯报,无需经过常规流程。” “明白!”日向火门沉声应道,心中微暖。 景渊的信任和放权,让他这位非宇智波的忍者能在警务部队大有所为。 轮到森之本樱,她的匯报则带著一股雷厉风行的劲头: “景渊,村內治安方面,上周重点打击了南町地下赌场和走私窝点,抓捕嫌疑人17名,查获违禁物资若干。” “得益於新建立的居民举报快速响应机制和片区责任制,我们处理这些事件的反应时间比过去缩短了40%。不过.—” 她话锋一转,秀眉微,“最近有一起忍族成员酒后斗殴事件,是猿飞一族和油女一族的人。 处理起来有些棘手。在按照新规,我们秉公处理,但对方族內似乎有些微词。” 樱带领的小队负责村內治安和纠纷的处理,直接面对最繁杂的事务。 她性格刚直,手段利落,景渊也给了她极大的执法权限和支持,让她能够真正贯彻“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 “有微词?”宇智波景渊並未因此动怒,依然平静如渊。 “警务部队的职责是维护木叶的秩序与法律,不是调解家族矛盾的保姆。无论猿飞还是油女, 触犯规定,一律按律处理。” “至於所谓的微词,不必理会,他们家族的族长只要不是脑子坏了,就不敢包庇。” “该怎么做怎么做,不必顾忌。” “是!”小樱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腰杆挺得更直了。 “有景渊你这句话,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保证让他们心服口服!” 景渊看著两位匯报完毕的前队友,也是如今得力的臂膀之一,沉声道:“记住,我们的剑锋所指,是破坏木叶安寧的敌人,无论內外。” “继续做好你们的事,其他的,交给我。” 第224章 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第224章 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办公室的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囂,只剩下阳光在光洁的地板上流淌。 宇智波光起身,走到景渊身侧的窗边,与他一同俯瞰著下方秩序井然的警务部队广场,以及更远处炊烟裊的木叶村。 她的目光沉静,带著思索。 就在刚刚,光敏锐地捕捉到了景渊听完匯报后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近乎狩猎般的锐利光芒她的直觉告诉她,景渊刚才看到那两个情报之后,似乎变得开心了一些。 “景渊哥,”宇智波光轻声开口,將自己心中的疑惑直接问出,“刚才火门君和小樱的匯报, 似乎不仅仅是日常事务那么简单?” 宇智波景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指,指尖指向木叶村之外,遥远的西南和西北方向。 “光,你看这木叶,”景渊像是在讲述一个早已瞭然於胸的故事。 “它看起来繁荣安定,警务部队的改革也卓有成效,小樱的报告就是最好的证明。” “过去,警务部队是宇智波的锁,是其他忍族眼中的异类。” “但现在,它成了维护秩序的铁拳,无论是平民还是忍族,都在新规的框架下运转。” “这份秩序,是按照『我”的意志在重塑。” “樱遇到的所谓“微词”,不过是旧时代残留的杂音。在新秩序的洪流面前,不堪一击。” 他的话语平静,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光轻轻点头,她亲眼见证了警务部队日新月异的发展,也看到了景渊是如何一步步將他的理念渗透进村子的每一个角落。 “而火门的报告—则是大幕拉开的序曲。” 光的瞳孔微微一缩:“大幕拉开的序曲?川之国是砂隱?” “不止。”景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洞悉一切的笑意。 “是砂隱、岩隱,还有雾隱和云隱。一个由我亲手促成的、针对木叶的『四村联盟”。” 宇智波光之前未曾了解过景渊的计划,所以难免有些惊讶。但她知道,景渊从不做愚蠢疯狂之事。 “为了消弹战爭是吗?我记得你曾对富岳大叔的儿子鼬讲过一些可能性”宇智波光猛然想到了。 “为了统一。”景渊转过身,深邃的黑眸凝视著光,那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一个宏大的未来。 “光,你虽然是穿越岁月之人,但也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多。你很清楚,如今的忍界格局是什么样子。” “五大国彼此猜忌,战火连绵不断,仇恨如同毒草般滋生蔓延。” “木叶、砂隱、岩隱、雾隱、云隱-每一个村子都像一座孤岛,在无休止的爭斗中消耗著彼此的力量和未来。这种分裂和对抗,是忍界痛苦的根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坚决,带著一种近乎神祗般的俯瞰感:“我要终结这一切。” “我要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统一的忍界秩序!一个由木叶,由『我”来主导的、真正和平的秩序!” 光屏住了呼吸,她能从景渊眼中看到那燃烧的、足以吞噬一切的火焰。 这並非简单的权力欲,而是一种要將整个忍界纳入其意志蓝图中的宏愿。 “所以你暗中引导甚至促成了四村的联盟?”光的声音有些好奇,“让他们联手进攻木叶? “不错。”景渊的眼神锐利如刀,“分裂的敌人不足为惧,但一个被逼到绝境、被迫联合起来的敌人,才更有摧毁的价值。” “云隱村被我打成半残,还施加了许多不平等条约,他们心里的恨意大著呢。” “其他三个村子也不想看到一个由我这样的,他们眼中的激进派掌握的强大木叶。” 他走到巨大的忍界地图前,手指点向代表木叶的位置:“现在,他们联合起来了。” “这意味著,我可以將他们集结起来的力量,在『木叶”这个预设的战场上,一举击溃!毕其功於一役!” “火门报告的不明忍者侦查,就是他们联合行动的前兆。他们在试探,在集结。” 景渊的声音带著掌控棋局的自信,“这正是我计划完成的標誌。” “我散布的『木叶內部权力更迭不稳”、『宇智波景渊独揽大权引发內耗”、『新警务部队外强中乾”等情报,已经成功地让他们相信,现在是千载难逢的进攻时机。” “贪婪和恐惧,促使他们走到了一起。” “可是景渊哥,”光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忧虑,“四村联盟的力量木叶能承受得住吗?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冒险?”景渊轻笑一声,那笑声中蕴含著脾天下的绝对自信。 “光,你忘了我的实力吗?脾睨忍界,並非虚言。” “木叶在我的掌控下,也已今非昔比。警务部队只是冰山一角。” “这场战爭,將是木叶向整个忍界展示『新秩序”力量的舞台!”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仿佛看到了即將燃起的战火:“更重要的是,战爭,是清洗和重塑的最佳熔炉。” “四村联盟的主战派,那些顽固的、沉浸在旧时代仇恨中的鹰派人物,必须在这次战爭中彻底剪除!” “把他们打痛!打服!只有彻底粉碎他们引以为傲的力量和野心,才能为未来的统一扫清障碍,迫使剩下的理智派接受现实,臣服於新的秩序之下。” 办公室內陷入一片寂静。只有景渊低沉而充满力量的话语在迴荡。 宇智波光看著眼前这个挥斥方道,指点江山的男人。 他站在权力的巔峰,俯瞰著忍界的棋局,以木叶为饵,以自身为刃,谋划著名一场席捲整个世界的风暴。 他的野心之大,手段之狠,布局之深远,让她感到震撼,甚至有一丝战慄。 但內心深处,那份根植於血脉和情感的信任与追隨,却更加坚定。 “我明白了,景渊哥。”光的声音恢復了平静,带著一种与景渊同行的觉悟,“无论前方是战火还是深渊,我会在你身边。” 景渊伸出手,轻轻拂过光柔顺的髮丝。 “嗯。” 第225章 攘外必先安內 第225章 攘外必先安內 木叶警务部队大楼深处,一间高度保密、隔绝一切探查的会议室。 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坐满了木叶隱村的重要支柱们:宇智波富岳,日向日足、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油女志微、犬家爪,鞍马高义各大家族的族长或代表悉数到场。 此外,还有诸如旗木卡卡西、迈特凯、白云早间,美村叶卷等重量级上忍,他们的表情或凝重、或沉思、或带著隱隱的不安。 而在其中穿插坐著的宇智波一族的上忍们,则都很淡定。 哪怕有几个人眼神中带著激动,但依然保持了面上的平静。 所有人都知道,火影辅佐宇智波景渊绕过三代目火影直接召集如此规格的会议,意味著木叶的天,要变了。 宇智波景渊端坐於主位,没有穿警务部队制服,而是一身庄重的、带有宇智波族徽暗纹的黑色立领长袍。 宇智波光和夕日红安静地侍立在他身后侧方,各自拿著一些文件资料。 景渊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无形的压迫感让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他不需要拍桌子,也不需要怒吼,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足以让这些大人物们屏息凝神。 “诸位, “今日召集大家,只为一件事:木叶的存亡。” 开场白便如惊雷。 存亡?刚刚经歷了改革,警务部队如日中天,村內一片“繁荣”,何来存亡之说? “火门队长的边境报告,想必各位族长和上忍已有耳闻。” 景渊没有卖关子,“川之国方向,砂隱与岩隱的侦查忍者活动频繁,规模与频率远超寻常。这並非孤立事件。” 他微微抬手,几名警务部队的忍者立刻將数份情报捲轴分发到各大家族族长和重要上忍面前。 捲轴展开,上面是详尽的忍者调动分析、物资转运路线图、以及通过特殊渠道截获的加密通信碎片。 结论清晰而冰冷:砂隱、岩隱、雾隱、云隱,四大忍村已达成秘密盟约,目標直指木叶。 一场史无前例的四村联合入侵,已在弦上! “火影大人知道了吗?”有人惊呼道。 “四四村联盟?!”山中亥一失声惊呼,这位拷问部的队长脸色瞬间煞白。 “这不可能!木叶何时树敌至此?”日向日足沉声道,白眼周围的青筋微微责张。 “树敌?”景渊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嘲讽,“木叶的心头之患,从来就不止在外。” “还在木叶內部,在木叶的高层之中。高层烂一点,木叶就烂一片。高层要是全烂了,整个木叶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呀。” 景渊话锋一转,如同利剑出鞘,直指核心,“木叶最大的危机,从来都源於內部的腐朽与黑暗。” “正是这份腐朽,给了外敌可乘之机!正是这份背叛,让敌人认为有机可图!” 宇智波景渊猛地一拍桌面,並未用多大力气,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的议论。 “而这份腐朽与背叛的源头,”景渊的声音如同寒冰,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就是坐在火影之位上的猿飞日斩,以及他身边那只永远躲在阴影里的硕鼠一一志村团藏!” 此言一出,全场都倒吸一口凉气,导致局部气温升高。 会议室內的气氛在宇智波景渊那石破天惊的指控后,已然绷紧到了极限。 “空口无凭!团藏暂且不说,你这样指控三代火影大人,必须有確凿无疑的证据!” 一位支持三代的猿飞一族老上忍颤声喊道,脸色铁青。 “对!得有证据才行啊!”附和声虽不多,但代表了部分人的疑虑。 “景渊大人!您既然提出了这件事,想必不会无的放矢吧?!”油女志微的声音带著凝重。 直接指控火影,非同小可啊。 “证据?”景渊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掌控一切的残酷光芒,“我当然有。而且,足够让他们万劫不復!” 宇智波景渊早已预料到这一切。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站在在他身后两侧的宇智波光和夕日红,同步上前一步。 “诸位请看。”光的声音清冷而清晰,她打开卷宗匣,取出一份份文件展示了出来。 宇智波景渊冷声道:“诸位可知,为了对抗宇智波,为了维持他们摇摇欲坠的权威,我们的三代目火影,不但偷偷启用了被关押的罪人志村团藏,还在过去的一年里,秘密重启了何等丧心病狂的实验?” 一份份的资料上,图文並茂。 阴暗的地下实验室,浸泡在营养液中的、肢体扭曲变形的人体。 实验台上,被强行注入不明物质、痛苦哀豪的忍者,其身上赫然佩戴著猿飞一族的族徽。 一份份实验报告,详细记录了將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细胞强行植入活体忍者,以试图人工製造“未遁”血继限界的疯狂过程。 这些证据中,甚至有一段模糊的监听记录,是团藏沙哑的声音在咆哮: “为了对抗宇智波的万筒,我们必须掌握木遁的力量。” “现在木叶也只有猿飞一族还完全在你的掌控中,没有给宇智波景渊插手的空间。” “为了木叶,你们猿飞一族的血脉也可以牺牲!这是必要的代价!” 而回应他的,只有三代火影嘆息后的默许。 “木—木遁实验?!” “居然用自己族人的生命做实验?!” “三代大人他他怎么会” 震惊,愤怒,难以置信,恐惧,种种情绪瞬间在会议室里炸开。 许多原本对三代火影还有著尊重的忍者,更是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三代火影,那个一直以“英雄”、“慈爱”形象示人的老者,背地里竟然在进行如此灭绝人性、罔顾人伦的实验,甚至牺牲自己的族人?! “嘶一一!”先前质疑的猿飞一族老上忍也倒吸一口冷气,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其他族长和上忍更是面露骇然与愤怒。 “这实在是太可恨了!简直是畜生!”犬冢爪怒骂出声,她身后的忍犬也发出低沉的咆哮。 油女志微的墨镜遮挡了眼神,但紧握的拳头显示出內心的不平静。 奈良鹿久闭上眼晴,深深嘆了口气,最后一丝为三代辩解的念头也烟消云散。 然而,景渊要的不仅是让他们相信,更要让他们亲眼见证,彻底与旧时代割裂! “文书、影像,或许仍有人心存疑虑,认为这是高明的偽造。” “那么,就让人证亲口告诉你们,在那座地狱里发生了什么!” 第226章 除奸佞,安木叶! 第226章 除奸佞,安木叶! 宇智波景渊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刷! 一道迅疾如电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会议室中央,单膝跪地。 来人一身不同於传统暗部、带有宇智波团扇暗纹和特殊查克拉隔绝符文的漆黑服饰,脸上戴著只露出写轮眼的挣拧面具。 虽然蒙著面,但是也有不少人猜得出有这般实力的特殊暗部忍者这是谁。 特殊部队【夜不收】的首领,宇智波止水。 此时,止水手中提著一个被特殊符文锁链捆缚、精神菱靡、眼神惊恐的忍者。 “山中族长,”景渊的目光投向山中亥一,“劳烦你,用你们一族的心转身之术,探查此人的记忆。” “並让他亲口告诉所有人,在那座由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主导的实验基地里,他们究竟做了什么。” 山中亥一和奈良鹿久对视一眼,而后神情凝重地站起身:“遵命,景渊大人!” 他不再犹豫,径直走到那名根部忍者面前,双手结印:“心转身之术!” 被捆缚的根部忍者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空洞。 山中亥一闭目凝神,片刻之后,他猛地睁开眼睛,脸上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惊和愤怒。 他一边读取记忆內容,一边引导著被控制的根部忍者开口。 那根部忍者用毫无感情、如同复读机般的声音,清晰地、机械地陈述起来: “实验基地位置:木叶村外东北方向,原根部第三训练场地下。” “最高权限者:代號“影”、代號『根”。” “实验目的:人工培育木遁血继限界忍者部队,代號『千手降魔”,用以对抗宇智波景渊及木叶警务部队。” “实验体来源:猿飞一族『自愿”奉献者、任务失败或『有异心』的暗部成员、抓捕的敌对势力忍者、流浪忍者” “最新进展:『影”与『根』今日正在基地內,验收第一批十名『半成品』的数据。” 当听到猿飞日斩竟然默许甚至推动用自己族人做实验体时,那位猿飞一族老上忍猿飞平藏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地,老泪纵横。 人证物证俱全,无可辩驳。 宇智波景渊在现场的死寂中缓缓站起,他的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或愤怒、或悲痛、或决然的脸庞。 “为了对抗我?为了对抗宇智波?”景渊的声音充满了冰冷的讥消。 “他们对抗的不是宇智波,他们对抗的是木叶的未来!是忍者的尊严!是人性的底线!他们用同胞的血肉,滋养著他们腐朽权力的根基。” “这样的火影,这样的长老,还有何资格统领木叶?!” “诸位!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大人,与我族先祖携手建立木叶,是为了保护家人。而不是让村子里的家人们成为权利薰心者利用的耗材!” “初代遗训有言:『村无正臣,內有奸恶,当训兵討之,以清影侧之恶!” “今日,非但影侧有恶,甚至影自身已经为恶!” “我宇智波一族,身为建村元勛,血脉中流淌著守护木叶的誓言。” “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身为木叶高层,却行此灭绝人性、背叛村子、残害同胞之奸恶行径, 当真天理难容!” “猿飞已非我木叶之影,实为啃食木叶之虫!” 宇智波景渊猛地转身,指向会议室大门的方向,仿佛穿透了重重阻隔,指向了那罪恶的实验基地: “初代火影遗命在上!我宇智波景渊在此號召!” 他的声音如同燎原之火,点燃了每一个人心中的愤怒与责任: “除奸侯!安木叶!” “诸君一” “可愿隨我同往,亲手终结这腐朽与黑暗?!” “愿隨!!!” 先是宇智波一族的上忍们一齐振臂高呼,隨后震耳欲聋的咆哮瞬间响彻会议室。 无论是发自內心,还是顺应大势,现场的族长们,上忍们,都用振臂高呼表明了自己的选择。 这把火已经熊熊燃烧起来了! 宇智波景渊要的就是这股同仇敌气、破旧立新的滔天气势。 他算准了时间,人证的口供显示,此刻,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正“恰好”在他们那罪恶的巢穴里。 “止水!带路!”景渊一声令下。 “是!”宇智波止水提起瘫软的人证,身影瞬间消失。 宇智波景渊大步流星走向门口,警务部队的一眾精英紧隨其后。 再后面,是木叶如今最强大的力量洪流。 他们带著被点燃的怒火与对新领袖的追隨,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汹涌而出。 木遁实验的秘密基地中。 猿飞日斩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面前十个培养槽中浸泡的身影。 他们肌肉结,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灰色,隱约有木质纹理流动。 狂暴的查克拉在槽內翻涌,却奇异地被某种力量束缚著,不再像之前的失败品那样失控自毁。 “成功了终於”猿飞日斩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握著菸斗的手微微颤抖,不是激动,而是一种沉甸甸的,疲惫与复杂。 牺牲太大了。 那些被他以“家族荣耀”、“机密任务”为名,亲手送上实验台甚至哄骗而来的年轻面孔,一个个在极度痛苦中扭曲、异化、死去。 若非他数十年积威,在猿飞一族內部说一不二,如此大规模的“意外牺牲”早已引发猜疑。 “幸好团藏那个神秘的合作者”猿飞日斩想起了,曾出现在团藏身边的一个戴著漩涡状面具、气息诡异的身影。 正是这个自称“阿飞”的傢伙,提供了某种极其特殊的封印术式和高纯度的初代细胞提取技术。 才让这成功率低得令人绝望的实验,在短短一年內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硬生生“催熟”出了这十个可控的“半成品”。 “他也许有著某些其他的算计,但我只要小心防备,就可以吃下饵料却不咬他的鉤。” “只要我恢復了巔峰时期的力量一丝近乎病態的狂热在猿飞日斩眼底燃起。 他看著这些“木遁使”的雏形,仿佛看到了自己重获新生的希望。 只要再等等,等这批“兵器”彻底稳定,等阿飞承诺的“最终调和剂”到位,他就可以在万无一失的情况下,亲自移植初代细胞! 恢復巔峰时期的身体状態和查克拉量,掌握传说中的木遁血继限界。 到那时,什么宇智波景渊,什么万筒写轮眼,都將被他以绝对的力量镇压! 忍雄的荣光,將在我猿飞日斩手中重现。 我才是木叶真正的定海神针! 然而,就在他沉浸於这虚幻而强大的未来蓝图时,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毫无徵兆地顺著脊椎窜了上来。 太安静了! 第227章 猿飞:我该怎么狡辩? 第227章 猿飞:我该怎么狡辩? 实验仪器低沉的喻鸣还在,培养槽內细微气泡声还在--但除此之外,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走廊外那些暗部巡逻时沉重的脚步声呢? 隔壁监控室偶尔传来的低语呢? 一种毛骨悚然的危机感瞬间住了猿飞日斩的心臟。 他可是身经百战的“忍雄”,经验和实力即便衰老也远超常人。 这种平静,绝非正常,为何他竟然直到此刻才察觉?! “团藏!不对劲!”猿飞日斩猛地低吼,菸斗几乎脱手,全身查克拉瞬间提聚。 “嗯?” 正在沉迷於试验成果,畅想著自己成为火影的团藏听到了猿飞的话,猛地抬起头看向猿飞日斩。 他也是个老忍者了,自然猜到可能出事了,当即就要转移这些实验体。 但,太迟了! 轰一一!!! 实验室那扇由特殊合金打造、刻满封印符文、足以抵挡s级忍术轰击的厚重闸门。 瞬间向內扭曲、变形,然后在狂暴的衝击中轰然破碎。 猿飞日斩和团藏同时急速后撤,那十个培养槽中的“半成品”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刺激,发出沉闷的嘶吼, 烟尘与光芒缓缓沉降。 首先映入猿飞日斩和团藏眼帘的,自然是宇智波景渊那让他们忌惮不已的身影。 他如同从破晓之光中走出的裁决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深邃的黑眸如同无底的寒潭。 紧接著,一道道散发著强大气息的身影,沉默而坚定地出现在景渊身后,堵死了实验室唯一的出口,也堵死了猿飞日斩和团藏所有的退路。 日向日足的白眼青筋暴起,冰冷的视线扫过整个实验室,最终定格在那十个培养槽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震惊与鄙夷。 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等猪鹿蝶三家的家主,哪怕早已经在心中有了选择,但还是心中如翻江倒海般。 还有旗木卡卡西等其他木叶上忍,他们的目光,如同无数把利刃。 猿飞日斩的心臟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住,瞬间沉入了无底深渊。 他看到了那些木叶中坚忍者们眼中的愤怒、鄙夷,甚至看到了几个猿飞一族旁系长老夹杂在人群中,看向他时那充满不可置信和愤慨。 完了!一切都完了! 宇智波景渊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著整个木叶的核心力量来了! 他们怎么会知道这里?!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猿飞日斩,志村团藏——” “你们的事发了,快想想怎么狡辩吧。”宇智波景渊冰冷中略带讥讽的声音在死寂的实验室中响起。 “看看这些被你们亲手製造出来的、不人不鬼的『兵器” “以及,那些在你们疯狂实验中化为枯骨的无辜的木叶忍者“” “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质问如同惊雷,在猿飞日斩和团藏耳边炸响。 宇智波景渊身后的木叶群雄,看向猿飞日斩的目光,已再无半分昔日的敬畏,只剩下冰冷的、 如同看待腐朽尸骸般的审判。 面对破门而入、气势汹汹的木叶群雄,以及佇立在最前方,儼然一副领头者模样的宇智波景渊,猿飞日斩的心沉到了谷底,浑身冰凉。 团藏那只独眼闪烁著阴势与疯狂,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被逼到绝境后滋生出一种破罐破摔的狠戾。 他不在乎这些人的目光,他唯一在乎的是一一不能让自己一个人承担所有。 必须把猿飞日斩死死地绑在自己这条沉船上! “放肆!”团藏猛地向前一步,色厉內荏地用拐杖敲了敲地面。 团藏强行控制自己不去看宇智波景渊,目光扫向日向日足、奈良鹿久等人。 他试图用三代火影残留的余威进行最后的嚇: “没有火影的命令,你们竟敢私自聚集!擅闯村子的最高机密研究所?!” “你们这是要造反吗?!是想背叛木叶吗?!” 他刻意拔高声音,强调著“火影”和“机密研究所”,试图將闯入者定义为叛乱者,將这个地方定义为合法场所。 他赌的就是猿飞日斩多年积威之下,这些族长和上忍心中残留的本能敬畏,能让他们產生一瞬间的动摇和迟疑。 只要有一丝空隙,他就能拉著猿飞日斩做最后的挣扎,甚至利用那十个“半成品”。 然而,猿飞日斩比他看得更透彻。 团藏的呵斥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日向日足的白眼冰冷如霜,宇智波富岳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讥消的弧度。 油女,猪鹿蝶等家族,以及大多数上忍们,几乎所有人都像看小丑一样看著团藏, 除了团藏,所有人都明白。 今天在这里,真正说了算的,是代表著木叶新秩序、掌握著绝对力量与道义制高点的宇智波景渊! 猿飞日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团藏的愚蠢和疯狂,只会將他们推向更深的深渊。 强硬?只会激起更强烈的反弹和彻底的毁灭。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虚张声势,而是诉苦!是博取同情! 是將自己的罪行包装成“必要的牺牲”和“深沉的无奈”。 “够了团藏·”猿飞日斩的声音嘶哑、苍老,带著疲惫和沉痛。 猿飞日斩不再看团藏,也不再试图维持火影的威严,而是微微僂著背,深深嘆息一声。 他目光扫过那些曾经对他恭敬有加、如今却充满鄙夷和愤怒的面孔,最后定格在宇智波景渊那看不出表情的脸上。 “诸位,我知道,你们对景渊的力量和能力,有著充分的认可。” “他的崛起,他的改革,確实为木叶带来了新的气象。对外战爭和胜利和警务部队的变化,大家有目共睹。” 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忧虑”: “但是!一个村子,一个忍界,其长治久安的根本在於什么?” “在於平衡!在於制衡!” 他用力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试图唤起他们对歷史教训的记忆。 “宇智波一族的力量,得天独厚,写轮眼之威,足以傲视忍界。” “景渊更是其中的者,天赋之强,古今罕见。” “然而,诸位可曾想过,当一族之力,一人之威,凌驾於整个村子之上,甚至失去了有效的制衡。” “这,真的是木叶之福吗?这难道不会成为新的、更大的隱患吗?!” 第228章 卡卡西:你放屁! 第228章 卡卡西:你放屁! 对於猿飞日斩的表演,宇智波景渊並未阻止,只是看著他做著最后的挣扎。 这个老傢伙真的是越老越昏庸了,已经看不透权力运行的本质是什么了。 他也没看明白,自己如今所处的局势,已经人心尽失。 或者说,他明白,但就是不甘心。 而宇智波景渊给他挣扎的机会,也顺便看看,眾人对猿飞这些说辞的態度。 猿飞日斩看向眾人,声音带著“无奈”: “曾经的宇智波斑,是何等的强大?又是何等的危险!” “他的野心,几乎將初代大人建立的和平基业毁於一旦!” “九尾之乱那一夜的血与火,难道还不够警醒吗?强大的力量若无约束,终將成为灾难的源头!” “当年九尾眼瞳中的写轮眼图案不止一人看到,我能不防备著宇智波吗?” 猿飞日斩的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团藏,: “团藏他行事激进,手段酷烈,甚至犯下过许多错误。我知道,很多人对他深恶痛绝。” 他承认了团藏的“错误”,但立刻话锋一转。 “但是!他所做的一切,无论是建立『根』,还是后来的一些举措,也是为了在暗中维护村子的稳定。” “是为了在光明照不到的角落,处理那些见不得光却不得不处理的威胁!” 他看向景渊,眼神复杂,带著一种“老父亲”式的“担忧”: “当景渊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天赋和力量,当宇智波一族在警务部队改革后声势日隆—” “我身为火影,不能不为木叶的长远未来考虑。” “我担心歷史的悲剧重演,担心木叶会陷入新的、由內部力量失衡引发的动盪。” 猿飞日斩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自我牺牲”的意味: “所以,我默许了团藏的一些行动。包括一些针对宇智波的调查和必要的防范措施。” 他巧妙地避开了“打压”、“迫害”等字眼,用“调查”、“防范”来粉饰。 “我承认,这並非光明正大。但为了村子的整体和谐与稳定,为了预防可能出现的、无法挽回的局面,这是必要的『代价”。” 他再次指向那些实验体,將实验与村子的平衡强行掛鉤: “而重启这木遁实验同样出於此心!” “一方面,是为了增强木叶面对外部强敌的力量。另一方面更是为了在村子內部,重新建立一种能够与宇智波力量相抗衡的“支柱”!” 他环视眾人,老泪似乎又要涌出: 『我知道,这实验残酷,牺牲巨大。我猿飞日斩愧对先祖,愧对信任我的族人。” 他捶胸顿足,“但是!我的一片苦心,天地可鑑!” “我所做的一切,包括默许团藏的『黑暗”,包括启动这禁忌的实验都是为了木叶。” “为了不让木叶陷入一家独大、失去制衡的险境。” “为了在未来的风暴中,木叶能有更多的选择,更强的韧性。为了火之意志的传承,不会因为力量的失衡而断绝。” 猿飞日斩將“平衡”、“制衡”、“预防隱患”、“忍辱负重”与“火之意志”强行捆绑在一起。 在他口中,自己是一个为了大局忍辱负重、不惜背负骂名、甘愿墮入黑暗的“悲情英雄”。 他在赌,赌这些族长和上忍心中对权力失衡的本能警惕。 以及对“稳定”的渴望,能够压过眼前这血腥罪恶带来的衝击,为他爭取到一丝理解甚至同情。 他的话语確实让一部分人对宇智波力量本能忌惮或思想保守的忍者眼神更加复杂。 团藏在一旁,独眼中闪烁著阴冷的光芒,他知道猿飞日斩这是在极力切割,把他团藏推出来当“黑暗”的化身,而自己则躲在“大局”和“苦心”的后面。 但他暂时没有打断,因为猿飞的这套说辞,至少在表面上,也是在为他们两人开脱。 猿飞日斩试图用“平衡”、“制衡”、“为木叶忍辱负重”的悲情来模糊那触目惊心的罪恶。 他期待著能在那几张熟悉的脸上看到一丝理解的鬆动。 然而,宇智波景渊的反应,彻底粉碎了他最后的幻想。 宇智波景渊甚至没有正眼去看猿飞日斩那张老脸, 他的眼神淡漠得如同俯瞰蚁,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饱含讥消的弧度。 他仅仅只是抬起手,对著侧后方,隨意地、轻轻一挥。 “卡卡西。” 一直沉默站在景渊侧后方的旗木卡卡西,那露出的一只写轮眼中,瞬间褪去了所有的复杂情绪,只剩下冰冷的、洞穿一切的锐利。 他向前一步,站到了猿飞日斩的对面。 “三代目。” 卡卡西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敬称,只有冰冷的陈述。 “您说得很动听。为了木叶的平衡,为了预防隱患,为了火之意志的传承?” “但您口中的『木叶”,究竟是村民安居乐业的木叶,还是你能够牢牢掌控权力、確保你的意志能够永远影响的木叶?!” “平衡?”卡卡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抑多年的愤。 “你所谓的平衡,就是容不得任何超出你掌控的力量,容不得任何可能挑战你权威的存在。” 他猛地指向猿飞日斩,字字如刀: “我的父亲,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在场许多年长忍者心中炸响! “他为村子立下赫赫战功,声望一时无两!可结果呢?” “因为一次拯救同伴的任务选择,因为那虚妄的的指责。团藏主导,你默许的舆论,就將他逼上了绝路!” “让他那样一个英雄,背负著污名,在绝望中自我了断。” “这不是平衡,这是赤裸裸的清除威胁,清除一个声望可能大而不可控的威胁。” 猿飞日斩嘴唇哆嗦著想要辩解,却被卡卡西那冰冷如刀的目光钉在原地。 “我的老师,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大人!” “他天纵奇才,仁爱宽厚,是眾望所归的火影!” “可他继位之后呢?你真把他当成现任火影了吗?” “你把控著火影直属暗部,迟迟不予交接,以至於老师手下能用的,只有我这样的新人。” “呵呵,您老所谓的『帮扶”,不过是害怕他年轻锐意,会改变您经营了几十年的格局。” 猿飞日斩想反驳,但在此情此景下却又犹豫退缩了,他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开口。 第229章 团藏:我能反杀?! 第229章 团藏:我能反杀?! “第三次忍界大战!” “木叶的忍者浴血奋战,付出了多少牺牲才换来的胜利。” “可结果呢?因为你所谓的『大局为重”、『避免更大衝突』!木叶作为战胜国,得到了什么?” “我们那些英勇战士的牺牲,在你的外交妥协下,等於白白葬送,你所谓的『稳定”,不过是懦弱的遮羞布!” 旗木卡卡西言语如刀,刀刀直接砍向猿飞日斩的要害。 猿飞日斩在对外事务上的软弱和妥协,让很多木叶忍者心中都著一口气。 打不过认怂也就罢了,打贏了还要妥协让利,这算个什么事? 尤其是在宇智波景渊打贏並强势镇压雷之国之后,这一对比,更显得猿飞日斩当初的愚蠢和懦弱。 听到卡卡西这番话,就连团藏都忍不住在心里大喊道:太对了! 日斩无能,丧权辱国! 卡卡西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各大家族族长,声音冰冷而清晰: “还有在座的诸位族长,你们族中那些天赋异稟的族人呢?有多少,在成长起来之前,就被“根”看中,被强行带走,从此香无音信,成为团藏手中冰冷的工具?” “当你们去质问时,这位『为了木叶平衡”的三代目火影,又是如何回应的?” 卡卡西的控诉就像扔进火药桶里的火星。 压抑在各大家族和上忍心中多年、甚至数十年的怨气、愤怒与悲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卡卡西说得对!”油女志微低沉的声音响起,他推了推墨镜,镜片下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油女一族,与虫为伴,能力特殊,比较適合从事暗部任务。” “就因为这个,团藏像挑选牲口一样,在我族內徵召人手。不止一个天赋异稟的族人,被他们强行带走。” “说是为村子效力,结果呢?我族的族人被洗脑,被改造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连自己的意志都被剥夺!” “三代目!”他猛地看向猿飞日斩,“这样的村子到底保护了什么?你这位火影,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做自己人?” “还有我犬冢一族!”犬冢爪一步踏出,身边的忍犬黑丸发出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咆哮,獠牙毕露。 “我的一个堂弟,不过是性子直了些,抱怨了几句暗部行事太过阴狠,顺带说了句团藏大人管得太宽结果呢?!”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三天后,他就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她指向猿飞日斩,“当我们家族长老去火影楼討说法时,您是不是又用那套大局为重、没有证据不要妄加揣测的说辞把我们打发了?!” “猿飞,我**妈!” 一声悽厉的怒吼从一个面容沧桑、脸上带著一道狞旧疤的平民上忍口中爆发出来。 “平衡?大局?放你妈的狗屁!!” “还记得第二次忍界大战,与雨之国交界处的『青水谷”吗?!”老上忍的声音嘶哑而怨毒。 “我的小队,奉命执行秘密侦查。结果,遭遇了『岩隱精锐部队』的伏击。” “我的队员,我的弟弟全死了。只有我,靠著装死,侥倖活了下来!” 他猛地指向团藏,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个指挥伏击的『岩隱头目”,就是油女一族被根部徵召走的油女龙马!” “是你,志村团藏!你为了激化矛盾,你派人假扮岩忍,袭击了自己的同胞!” 老上忍指向猿飞日斩,老泪纵横,声音充满了绝望: “我拖著残躯爬回木叶,第一时间就向你告发!” “火影大人!您当时怎么说的?!您说:此事关乎木叶的战略大局,若泄露出去,恐引发两国全面战爭,生灵涂炭!” “为了木叶的稳定与平衡。此事,必须烂在肚子里。” 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笑: “哈哈,就为了你这套狗屁不通的平衡,我兄弟的血白流了!” “他们的冤屈永远无法昭雪,他们到死都不知道,杀死他们的,不是敌人,是自己人。” “是木叶的长老乾的,是您这位火影大人默许的!” 一桩桩,一件件,血淋淋的控诉。 被强行带走的族人,被秘密处决的异议者,被当作实验品牺牲的天才,被当做炮灰和弃子白白牺牲的忍者,被自己人背后捅刀的冤魂这些积压了数年、数十年的黑暗、冤屈与愤怒,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淹没了猿飞日斩和团藏猿飞日斩面如死灰,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住。 他知道,完了。 任何辩解在这些血泪控诉面前,都苍白无力得可笑。 他数十年经营的形象,彻底崩塌成了人人喊打的渣。 团藏的脸色也阴沉到了极点,独眼中闪烁著疯狂的杀意和孤注一掷的狠戾。 他知道,今天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宇智波景渊自始至终,都只是冷漠地旁观著。 卡卡西的话,就是他的刀。木叶其他族长上忍们的控诉,就是他的剑。 无需他亲自下场说些什么,旧时代的腐朽与虚偽,便已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轰然倒塌。 接下来,该是彻底清算了。 猿飞日斩那曾经挺直的脊樑彻底僂下去,浑浊的老眼失去了最后一丝光彩,只剩下无尽的灰败和空洞。 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输得彻彻底底。 “呵呵—.呵呵呵.“” “原来我这一生,竟是如此不堪”他放弃了,心如死灰。 然而,志村团藏就是个永远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傢伙。 “想审判老夫?!做梦!!” “没有谁可以审判我?我没错!” 他猛地甩动缠满绷带的右臂,数十枚附著风属性查克拉的淬毒苦无和数张起爆符如同暴雨般射向人群最密集处。 同时,他左手快如闪电地按在控制台一个猩红色的按钮上。 “都给老夫去死吧!!杀光他们!尤其是宇智波景渊!!” 木遁实验体下意识听从了命令,他们锁定了离得最近的忍者,就要扑杀过去。 不得不说,这些实验体实力还不错。身上散发出的查克拉波动,都远超普通上忍。 团藏的脸上露出了挣狞而疯狂的笑意。 只要製造混乱,只要这些被他催生出来的怪物能缠住甚至重创宇智波景渊。 只要能趁机干掉几个跳得最欢的族长! 他还有机会,他还有翻盘的可能! 第230章 升起的烈阳! 第230章 升起的烈阳! 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团藏的想法註定是镜水月。 只是表演了一场自取其辱的闹剧罢了。 一道比闪电更快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团藏的面前,正是宇智波止水。 “愚蠢。”止水冰冷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著一丝不屑。 团藏甚至来不及看清止水的动作,他只感觉眼前的世界猛地陷入一片漆黑。 剧痛从双眼传来。 紧接著,右腿和左臂同时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被瞬间切断的冰凉与剧痛, “啊一一!!!” 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团藏口中爆发,他像一个破麻袋般重重摔倒在地。 止水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他双手翻飞,数个封印符文瞬间打在团藏身上。 剧烈的疼痛让团藏如同离水的鱼般在地上疯狂抽搐、哀豪,却再也无法调动一丝力量。 止水一脚將他如同垃圾般踢到角落,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而另一边,那十个咆哮著、散发著狂暴气息扑向人群的木遁实验体,也只是闹剧。 “八千矛。” 一个清冷而平静的声音响起。 是宇智波光。 她没有结印,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骤然亮起繁复而玄奥的图案。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浩瀚磅礴的精神力量瞬间扩散开来,精准地笼罩了那十个实验体。 实验体们前扑的动作瞬间定格,身上那狂暴的木遁查克拉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就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软泥,无力地瘫倒在地。 宇智波光甚至没有移动半步,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了几粒尘埃。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猿飞日斩看著瘫在地上如同烂泥、哀豪不止的团藏,又看了看那些实验体,最后看向那如同神张般淡漠、掌控著一切的宇智波景渊。 他那浑浊的老眼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和自嘲。 原来自己这一生追求的所谓“平衡”、所谓“力量”、所谓“制衡”在真正的绝对力量面前, 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刚刚还在躲避爆炸和苦无的族长们、上忍们,全都僵在了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 志村团藏,那个隱藏在木叶阴影中数十年的“忍之暗”,在宇智波止水面前,连一招都撑不过,瞬间就被废掉,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角落哀豪。 而那十个被团藏和猿飞日斩寄予厚望、视为翻盘底牌的木遁实验体,在宇智波光那神秘莫测的瞳术面前,连一丝浪都没能掀起。 从团藏暴起发难,到他被止水废掉,再到实验体被光瞬间制服-这一切,仅仅发生在几个呼吸之间。 快!太快了! 强!太强了! 而这一切,还仅仅是宇智波景渊魔下的力量。 那位自始至终都如同冰山般然不动的景渊大人,他甚至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当宇智波的力量只是比他们“强一点”的时候,他们会忌惮,会警惕,会本能地思考“制衡”。 猿飞日斩那套“平衡论”之所以曾经能引起一丝共鸣,正是基於这种对“可企及力量”的本能防备。 但是,当宇智波展现出的力量,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理解的范畴,达到了一个他们穷尽想像也无法触及的“高不可攀”之境。 恐惧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敬畏。 日向日足的白眼死死盯著瘫软的木遁实验体,又猛地转向平静收回瞳力的宇智波光。 拥有洞察一切的白眼血继,他比任何人都更能感受到“八千予”那瞬间抽乾磅礴查克拉时展现出的强大精神力量。 他心中的最后一丝“日向与宇智波孰强”的念头,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差距?那已经不是差距,而是天堑。 他低下头,將姿態放得更低,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日向一族,必须紧紧追隨这股力量, 奈良鹿久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著。 他瞬间拋弃了所有关於“制衡”、“权谋”的算计。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算计都是徒劳的,甚至是愚蠢的。 一个无比清晰的认知在他心中成型:旧时代的规则已经被彻底粉碎,新的秩序,將由眼前这位,以他无可匹敌的力量和意志来定义。 而鹿久要做的,是如何让奈良一族,成为新秩序下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成为这位新火影最值得信赖的智囊! 油女志微默默下定了决心。 油女一族,需要更紧密地依附於新的权力核心,分享这强大力量带来的庇护与荣光。 秋道丁座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激动。 这才是木叶该有的力量,这才是能带领木叶横扫一切敌人的领袖! 犬冢爪身边的黑丸低伏下身体,发出敬畏的鸣咽。 犬冢爪本人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震撼与嚮往。 那种举手投足间掌控他人生死的力量犬家一族,必须搭上这艘巨轮。 当差距达到“高不可攀”的程度时,人性中的忌惮会转化为最彻底的臣服和最狂热的追隨。 因为人们不会嫉妒天上的太阳,只会渴望沐浴它的光辉。 这些族长和上忍们,此刻想的不是如何制衡宇智波, 而是如何想尽办法,成为这轮新太阳阵营中最忠诚、最有价值的一员。 以期能分享其无上光辉带来的荣耀与利益宇智波景渊缓缓扫视全场,目光所及,无人敢与之对视,唯有更深的敬畏与更炽热的忠诚。 宇智波景渊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平淡无波,却如同律令。 “四村联军虎视耽,值此危机之际,木叶需要的不是躲在实验室里製造怪物的懦夫。” “不是为一已私利牺牲同胞的叛徒,木叶需要的是力量!是决心!” “是足以带领木叶粉碎一切来犯之敌、开创崭新未来的领袖!” “我在此宣布:即刻起,解除猿飞日斩一切职务,由警备部队暂时收押。” “志村团藏及其部下,定为叛忍,格杀勿论!所有参与木遁实验的帮凶,严惩不贷!” “而木叶的火影之位不能空缺。木叶,需要新的火焰来照亮前路,焚尽腐朽,带来新生!” 夕日红適时地、庄重地將一件叠放整齐、绣著火焰纹饰的白色御神袍,双手捧到景渊面前。 景渊伸出手,手指拂过那洁白的袍面,手臂一扬,雪白的御神袍如同燃烧的火焰般在空中展开,然后稳稳地披在了他那身黑衣之上。 白袍加身! “从此刻起,”宇智波景渊的声音如同君临天下的宣告,“我,宇智波景渊,即为木叶隱村第五代火影! “我將带领木叶,击碎四村联盟的野心。我將带领木叶,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真正和平时代!” “我的火,是一轮升起的烈阳,会照亮整个世界!” “这,是我宇智波景渊的意志!亦是木叶一一新的火之意志!” 日向日足第一个表態,右手抚胸,深深鞠躬:“日向一族,谨遵五代目火影大人之命!” 奈良鹿久暗嘆一声好快的动作,紧隨其后,同样大声说道:“奈良一族,愿追隨火影大人!” 接著是秋道、山中、油女、犬冢一个个家族族长,一名名重量级上忍,献上忠诚的宣誓。 宇智波景渊点点头。 “清理此地。” “是!火影大人!” 腐朽已清,新日当空。 第231章 宇智波景渊:木叶不允许有这么不守规矩的人存在 第231章 宇智波景渊:木叶不允许有这么不守规矩的人存在 木叶隱村,火影岩上,崭新的第五代火影头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下方,火影大楼前的广场上,人头赞动,气氛肃穆而热烈, 一场盛大的五代目火影继任仪式刚刚结束。 宇智波景渊身披雪白御神袍,立於高台之上,俯瞰著下方欢呼的村民和神情肃穆的忍者们。 他的威望,伴隨著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的彻底倒台和罪恶的揭露,早已深入人心。 此刻的木叶,在经歷短暂的震盪后,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凝聚力和对新火影的绝对信心。 仪式结束后,景渊並未沉浸在庆典的余韵中。 火影之位对他来说更像是一个念想,而非什么必须实现的政治抱负。 今天坐上了这个位置,也算是圆了宇智波多年的夙念,迈出了自己想要整治这个畸形世界的第一步。 他直接返回火影办公室,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执政。 办公室內,宇智波光將一份捲轴轻轻放在景渊宽大的办公桌上。 夕日红则在一旁整理著三代时期堆积的文件。 两位秘书各司其职,高效而安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景渊的目光扫过捲轴上的內容,是关於木叶在外执行任务的忍者名单。 有些人確实是在执行调查或者潜伏任务,但是有两人,只是以任务之名在外,却並未真的在执行任务。 “三忍”景渊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名號响亮,实力不俗。掛著木叶忍者的身份,却对村子的义务视若无睹,在外肆意放荡。” “猿飞日斩的软弱与放纵,让他们养成了这种目无尊上、不负责任的恶习。” “我统领下的木叶,不允许有这样的情况存在。” 他抬起头,深邃的黑眸看向侍立一旁的宇智波光和宇智波止水。 “光,止水。”景渊的命令简洁而冷酷,“找到纲手和自来也,去以五代目火影的名义,命令他们即刻返回木叶,述职听令。” “告诉他们,木叶已非昔日腐朽之地。身为木叶忍者,便需履行木叶忍者的职责。” “而且,他们若念及旧情,关心猿飞日斩的最终处理结果,便该回来亲眼看看。” 宇智波景渊並没有直接宣判猿飞日斩的最终处理,只是剥夺了他的地位和力量,关押了起来。 他有些恶趣味的,想让自来也和纲手亲眼见证,甚至亲自主持对猿飞日斩的审判。 “若他们拒绝,或试图反抗—“ “无需请示,无需顾虑。以武力制服,押解回村!” 宇智波景渊几乎可以断定,以那两位的地位和性格,是绝无可能乖乖听话的。 “是,火影大人!”宇智波光和止水同时领命。 宇智波景渊微微頜首,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 他相信,这两个在外逍遥惯了的“三忍”,会回来的。 原因有三。 其一,猿飞日斩毕竟是他们的老师,即便有诸多不满和分歧,其最终的结局,必然牵动他们的心绪。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一一派去执行命令的人,是宇智波光和宇智波止水。 其三,宇智波景渊可是特意把他们的老朋友也喊来了,等著他们一起开同学聚会呢。 汤之国某温泉旅馆。 纲手正喝得酪酊大醉,面前堆满了空酒瓶和散落的骰子。 静音在一旁担忧又无奈地看著。纲手刚刚又输掉了一大笔钱,心情烦躁。 纲手正拍著桌子,酒气熏天。静音在一旁手忙脚乱地收拾散落的筹码和酒瓶。 “喷,真是扫兴!”纲手烦躁地灌了一大口酒,刚想出去借点钱再去赌两把, 就在这时,纲手突然察觉到,两道查克拉不带任何隱藏的接近了自己所在之处。 纲手醉眼朦朧地抬起头,看到门口站著两人。 一人黑髮如瀑,容顏绝世,气质清冷,正是宇智波光。 另一人则是一头棕色短髮,碧绿眼眸,看著眼神锐利中带著兴奋,正是森之本樱! “纲手前辈,”宇智波光的声音平静无波,“奉五代目火影宇智波景渊大人之命,请您即刻返回木叶,述职听令。” “那个宇智波小鬼?”纲手笑一声,醉意未消,“派两个小丫头来就想请动老娘?” 虽然没见过面,但纲手自然是知道宇智波景渊这个人的。 之前猿飞日斩就曾来信陈述宇智波景渊的事,希望她能回村子帮忙制衡。 但是她才不想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直接无视了老头子的火影命令。 “等等,五代目火影?他什么时候成火影了?老头子呢?” “猿飞日斩因叛村重罪,已被废火影之位,幽禁待审。”光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如同冰锥刺入纲手耳中。 “什—废黜?!” 纲手猛地站起,酒意瞬间消散大半,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你们对老头子做了什么?!” “具体情况,回村便知。”光不为所动,“请跟我们回去。” “我如果不回去,你们还要抓我回去不成?”纲手一拍桌子,怒喝道。 “难说。”森之本樱耿直的说道。 “哼!想抓我?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纲手被激怒,狂暴的查克拉轰然爆发。 她脚下一蹬,地面寸寸龟裂,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向看起来“更好欺负”的森之本樱。 在她看来,这个棕发女孩虽然气息不弱,但还是不如那个黑髮的宇智波给她带来的威胁感更强眼下可以瞬间拿下这个棕发女孩,用来立威,震镊一下那个宇智波! “来得好!”森之本樱眼中闪烁著强烈的战意,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兴奋地低喝一声。 她不退反进,同样凝聚起惊人的查克拉,白皙的拳头紧握,悍然迎向纲手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怪力拳。 轰一一!!! 两只蕴含著恐怖力量的拳头狠狠撞在一起,剧烈的衝击波瞬间將房间內的桌椅板凳掀飞。 “纲手大人!”静音惊呼著被气浪推开! 证证证! 森之本樱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深深的脚印,手臂微微发麻,气血翻涌。 但她眼中却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好强的力量!不愧是传说中的三忍!” 纲手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她这一拳虽然未尽全力,但也绝非普通上忍能接下的。 眼前这个棕发少女的体魄强度和瞬间爆发的怪力,竟然隱隱不输於她年轻时。 而且纲手敏锐地感知到,对方体內流淌著一股熟悉的查克拉感觉“森之千手?!”纲手失声惊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第232章 三忍的战斗 第232章 三忍的战斗 “你是千手一族的后裔?!对了,千手確实还有分支在木叶?” “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她立刻明白了,难怪这丫头有如此强悍的体魄和怪力。 “木叶警务部队维稳小队队长,森之本樱!请纲手大人赐教!” 她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再次摆开架势,眼中燃烧著熊熊战火。 樱没有和纲手攀亲戚的想法,只想和这个女人好好干一架。 传说中的三忍又如何,我何须避她锋芒? 干就完了! “哼!有点意思!可惜,经验太嫩!”纲手冷哼一声,收起轻视,认真起来。 樱的体魄和力量確实惊人,甚至隱隱能与纲手抗衡,但在查克拉的精细操控、战斗经验和招式变化上,与身经百战的纲手姬相比,还是有差距。 她开始被压制,险象环生,但纲手也没法立刻击败她。 “樱,到此为止吧。”宇智波光的声音响起。 如果没什么事,宇智波光倒是不介意看著樱和纲手多打一会,让她多锻链锻链。 但是现在,在她看来优先完成景渊给出的任务更重要。 “好。” 听到宇智波光的话,森之本樱与纲手对碰的右拳之上瞬间覆盖上一层漆黑的光芒。 “流水岩碎拳!”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她的拳头上凝聚,与纲手对撞之后居然將纲手逼退好几步。 森之本樱趁机后撤,回到了宇智波光的身边。 纲手捂著拳头,感到一阵酸痛,自己居然受到了挫伤。 但是她毕竟是千手血脉,医疗圣手,手上莹莹绿光覆盖,片刻间伤势已经好的七七八八。 “呵,怎么不打了?小丫头害怕了?”纲手挑挑眉,挑畔似的说道。 “八千矛·月夜见。” 宇智波光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武德,她出手就是偷袭。 这招八千矛与月读的组合技,直接对著纲手释放了出去,力求一招制敌。 纲手只觉眼前的世界瞬间扭曲、变幻。 无数纷乱的记忆碎片、强烈的负面情绪,对弟弟绳树、恋人断的思念与痛苦,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同时,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锁定了她全身的查克拉, 巨大的精神衝击让她头痛欲裂,眼前发黑,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宇智波的幻术吗?可恶—”纲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单膝跪地,额头上冷汗浴。 她惊骇地看向宇智波光,那双平静的眼眸深处,仿佛蕴藏著能將人灵魂都吞噬的深渊。 这是什么幻术?这是什么瞳力?! 竟然能直接撼动她这个级別强者的精神核心,並强行压制她的查克拉?! “纲手姬,”光缓步上前,声音依旧平静,“您的实力令人敬佩。但樱还很年轻,假以时日, 未必不能超越您。” “现在,请跟我们回木叶。猿飞日斩的最终结局,以及您这位千手后辈的未来,您不想亲眼见证吗?” 纲手死死咬著牙,感受著精神上那如同山岳般的重压和体內查克拉的滯涩感。 再看看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宇智波少女,以及那个潜力惊人,流淌著千手血脉的后辈樱。 她知道,自己確实输了。 在这两个后辈手中,自己確实有了一种被拍在沙滩上的感觉, “哼!宇智波景渊好手段!”纲手最终不甘地哼了一声,散去了查克拉,颓然地站起身。 “静音,收拾东西!我们回去看看。” 火之国某温泉浴池外。 自来也正趴在屋顶,用望远镜偷窥女澡堂,脸上掛著猥琐的笑容,嘴里念念有词:“哦哦!这个好!这个比例真是完美!嗯?那个也不错” “自来也前辈,这不道德。”一个冰冷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他身后响起。 自来也嚇得一个激灵,猛地回头,只见戴著面具的宇智波止水如同鬼魅般站在那里。 更让自来也心中一沉的是,在下方街道的阴影里,一个白色眼眸、额角青筋责张的身影正静静仁立。 白眼那360度无死角的视野,牢牢锁定了他。 “日向家的白眼?还有宇智波止水?”自来也瞬间收起了嬉皮笑脸,脸色凝重起来,心中暗道一声麻烦。 眼下不但这个实力强大的宇智波万筒堵住了自己,旁边还有白眼忍者盯著,自己想用影分身或者土遁溜走几乎不可能了。 “奉五代目火影宇智波景渊大人之命,请您即刻返回木叶。”止水的声音透过面具,毫无波澜“五代目?宇智波景渊?”自来也眉头紧锁,“老头子呢?” “猿飞日斩因叛村重罪,已被废点幽禁。”止水言简意。 “废黜?!幽禁?!”自来也脸色剧变,“你们难道在村子里发动了政变吗?” “政变?不,是拨乱反正。” “请自来也前辈配合,立刻跟我回去,这是五代目火影的命令。”止水只是淡淡的说道。 “告诉我木叶到底发生了什么?!”自来也显然没有理会止水的通知,反而伸手抓向他的胳膊“看来你是要以武力反抗了。” “得罪了。”止水的声音依旧平静,身影却瞬间消失。 好快! 自来也瞳孔猛缩,几乎凭藉本能向后急退。 他胸前的衣服被一道快到极致的刀光划开,若非退得快,已然受伤。 “火遁·大炎弹!”自来也迅速结印,狂暴火球喷涌而出,试图逼退止水並製造混乱。 然而,止水的身影如同游鱼般灵动,瞬身术发动,再次贴近。 刀光如同骨之蛆,连绵不绝。 “土遁·黄泉沼!”自来也脚下地面瞬间软化泥泞,试图困住止水。 但止水仿佛早有预料,在泥沼形成前一刻,身影已然高高跃起,同时双手结印: “风遁·四风杀之术!”数道巨大的风刃从四面向著自来也合围。 “水遁·水阵壁!”自来也急忙防御。 “可恶!”自来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 凌厉的刀法,写轮眼的洞察,瞬身术的极速,在加上时不时干扰自己的幻术,真的很难对付。 在对方的极速攻势下,自己甚至没有使用大规模忍术的机会。 这简直就像是在和自己的弟子波风水门在战斗一样。 “忍法·针地藏!” “通灵之术!”自来也终於不再保留,在头髮防御的瞬间,咬破手指拍地! 烟雾炸开,巨大的蛤文太出现在了他的脚下。 “自来也,这次对手不简单啊!”文太叼著菸斗,凝重地看著下方渺小却散发著危险气息的止水。 “只有你还不行,得让大哥大姐也来帮忙。“ 第233章 「主动」 第233章 “主动” 深作和志麻仙人瞬间出现在他肩头。 自来也跳到文太头顶,双手合十,开始凝聚仙术查克拉。 看著正在凝聚仙术查克拉的自来也,止水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丝弧度。 他只是將自身查克拉输送到后颈处的三勾玉咒印之上,四周的自然能量便开始被吸收转化。 瞬间,止水的眼角出现一抹淡淡的红色眼影,周身瀰漫起一层深邃的、近乎黑色的查克拉外衣。 “自来也前辈,需要我等你几分钟吗?”止水调侃似的说道。 “这—这是?!!” 自来也肩头的深作仙人失声尖叫,绿豆眼瞪得滚圆。 “这也是仙人模式吗?居然瞬间就”自来也神色凝重的问道。 “不可能!这种仙术模式从未见过,绝不是三大圣地的传承!”志麻仙人同样惊骇欲绝。 “这是景渊开创的,属於宇智波一族的,南贺川仙人模式。”宇智波止水的声音中带著一丝自豪。 “仙人模式?!宇智波专属的仙人模式?!”自来也更是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景渊说过,凡高大者,我无不蔑视!” “对付这些喜欢俯视人类的畜生,就该用须佐能乎狠狠的敲他们的脑袋!” 说话间,那深邃的黑色查克拉瞬间凝聚。 一尊比蛤文泰更加高大、身披黑色鸦羽鎧甲、手持漆黑螺旋剑的须佐能乎拔地而起。 “仙法·须佐能乎·螺旋剑!”止水冰冷的声音响起。 巨剑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朝著蛤文太和其头顶的自来也,狠狠斩下。 那恐怖的威势,让文太都感到一阵心悸。 “快躲开!文太!”深作仙人急吼! 在止水略微放慢的速度下,文太奋力跳跃,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剑锋。 但锐利的剑气余波依旧將它背上的皮肤斩破,大量鲜血瞬间如雨般洒下。 “停手!停手!”自来也猛地大喊。 他停下了还未完成的仙人模式,散去凝聚了一半的仙术查克拉,一脸颓然和难以置信。 “我认栽!我跟你们回去!” 自来也知道,再打下去毫无意义。 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而且並非必须以命相搏的仇敌。 再打下去,就算自已能找到机会,但文太那庞大的身体可躲不开,可就死定了。 止水闻言,缓缓散去了须佐能乎和那深邃的仙术查克拉外衣,气息重新变得內敛。 他平静地看著自来也:“明智的选择,自来也大人。请。” 日向火门也从阴影中走出,百眼依旧锁定著自来也,防止他耍样。 自来也垂头丧气地跟著止水和火门离开,心中充满了对木叶剧变的震撼,对猿飞老师下场的担忧。 以及对宇智波景渊所掌握的、那顛覆性力量的深深恐惧。 连止水都能掌握如此恐怖的仙术,那位五代目火影本人,又该强大到何种地步? 木叶村,临时安排给两位“三忍”的居所內。 夜色已深,但房间內灯火通明。 纲手烦躁地在房间里步,手指捏得咯咯作响。 自来也则盘腿坐在矮桌前,罕见地没有拿出他的“素材本”,而是眉头紧锁,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闷酒。 两人几乎是前后脚被“护送”回村的。 宇智波景渊似乎算准了时间,让他们在村口“巧遇”。 那场面別提多尷尬了。 两个名震忍界的“三忍”,被几个年轻人像押解犯人一样“请”回来。 当然,虽然行动上带著一些强迫性,但確实礼数周全。 不但给他们安排了住所,还有酒喝。 “咳咳”自来也清了清嗓子,眼神瞟向纲手。 “那个你路上还顺利吧?听说你是『主动”回来关心老头子的?”他故意把“主动”两个字咬得很重。 纲手脚步一顿,狠狠瞪了自来也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隨即昂起头,嘴硬道:“哼!当然是主动!老娘想去哪就去哪!” “那小鬼派人来请,正好我也有点想回村看看了。” “倒是你,自来也,怎么捨得从你的温柔乡回来了?也是『主动”的?”她把“主动”也回敬了过去。 自来也老脸一红,灌了一大口酒掩饰尷尬:“当然是!老头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回来吗?身为木叶忍者,关心前代火影,责无旁贷!”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哼了一声,別过头去。 但这份心照不宣的“默契”,反而冲淡了些许尷尬。 短暂的沉默后,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老头子他”纲手率先开口,声音低沉了许多,“真的做了那些事?默许团藏那些骯脏勾当,还用自己的族人?” 纲手不是傻子,三代火影是什么性格,团藏会做出什么事,她並非不知道。 她只是很意外,三代火影居然连火影的体面都不顾了,自己参与了进去。 回来的路上,宇智波光並未隱瞒,甚至可以说是“坦诚”地將猿飞日斩和团藏的罪证简要告知了她。 人证,无证,还有三代火影自己的招供,这些都经得起推敲,没有造假的可能。 自来也重重地嘆了口气,放下酒杯,脸上再无半分猥琐,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痛心:“宇智波止水也跟我说了。” “虽然细节可能有些出入,但这件事恐怕是真的,毕竟是木叶几乎所有上忍亲眼看到的。” “老头子他变了啊。或者说,我们离开太久,他早就不是我们记忆中那个『忍雄”了。” “权力真的会腐蚀人心啊。” “哼!咎由自取!”纲手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拳印。 “他这一辈子都在妥协,但又对自己所掌控的局势的稳定过於看重。” “他都那么大年纪了,火影的位置换个人当又如何啊,干嘛为了那张椅子弄得自己晚节不保。 自来也默然。他理解纲手的愤怒,也痛心老师的墮落, 但几十年的师徒情分,让他心中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 “是啊,他做的事確实不对。但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落幕。” “被一个后辈,以如此雷霆手段掀翻,钉死在耻辱柱上。想想还真是讽刺。” 第234章 木叶的勃勃生机 第234章 木叶的勃勃生机 自来也和纲手聊著聊著,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向了那位將他们“请”回来的五代目火影。 “宇智波景渊”纲手念著这个名字,眼神复杂。 在她离开木叶的时候,这小子估计才刚上忍者学校。 没过几年,就听说了他挫败了云隱村针对木叶的阴谋,杀了不少知名上忍,开始在忍界扬名。 再之后,宇智波景渊一战斩杀雷影和八尾人柱力,歼灭数千忍军的战绩忍界皆知。 纲手也只是感慨,木叶又出了一个天才,一个强者,並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去年,三代火影传信来,说宇智波景渊势大难治,让她回村以千手的身份和三忍的名號去制衡宇智波景渊。 纲手也只是吐槽,老头子越来越不中用了,满脑子权力斗爭的思想也就罢了,还斗不过一个小辈。 结果现在,她这却不得不在对方的意志之下,被“请”了回来。 “这小子手腕是真够硬的。” “这才多久,就把老头子经营了几十年的根基连根拔起,自己坐上了火影之位。”纲手端起酒杯小酌一口,感慨道。 “何止是硬,简直是又高又硬。”自来也苦笑。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消化著这份震撼。 “他召回我们,说是让我们履行木叶忍者的职责”纲手眯起眼睛,“我看,更大程度上是杀鸡做猴,是做给所有木叶忍者看的。” “连我们两个『三忍』,在他面前也得乖乖听令,没有任何特权可言。” “喷,这种说一不二又追求高效的行事风格,倒是让我想起了叔祖父。” 她不得不承认,这种不给面子的方式,在整合势力方面,效率惊人。 “是啊。”自来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隨即脸上又浮现出深深的忧虑。 “他確实比老头子更强势,更有能力。但是老头子那套追求稳定的思想至少维持了相对和平“可宇智波景渊”通过宇智波景渊过去的所作所为和这次强行请他们回来的决定,自来也大概也能看出宇智波景渊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和老头子完全不同,也远比水门更加锋芒毕露,更加强势。” “我担心,他会热衷於胜利,热衷於战爭。木叶会被他绑上战车,最终粉身碎骨。” 纲手沉默了。 自来也的担忧,也正是她心中的隱忧。 作为经歷过惨痛战爭的他们,深知和平的可贵,也深知战爭的残酷。 木叶有这样一位领袖,是走向前所未有的辉煌,还是坠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担心有什么用?”良久,纲手才自嘲般地笑了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你打得过他?还是我打得过他?” “连他手下那两个小怪物我们都对付不了。” “老头子倒了,木叶现在是他说了算。” “明天十点—去见见这位新『太阳”吧。” “看看他到底想让我们这两个,为他的宏图伟业做些什么。” 自来也也举起酒杯,与纲手虚碰了一下,苦涩地笑了笑。 “是啊,去见见吧。希望他的野心之火,烧毁的只是腐朽,而非整个木叶的未来。” 翌日,上午九点五十分。 纲手和自来也並肩走在通往火影大楼的街道上。 昨夜宿醉的痕跡在纲手脸上几乎看不出来,强大的身体素质和医疗忍术让她看起来状態不错。 而另一边的自来也,也不知道是因为心中惆帐,还因为住在纲手隔壁的房间,看起来像是一晚没睡似的,黑眼圈都冒出来了。 仅仅是去火影大楼的路上,一路走来,自来也和纲手两人心中的震动就难以平息。 氛围变了。 这是最直观的感受。 街道依旧熙攘,但行人脸上的神情却与记忆中那种安逸甚至略带鬆懈的状態截然不同。 村民们步履匆匆,眼神中带著一种清晰的目標感和希望。 巡逻的忍者小队更是让纲手和自来也也忍不住讚嘆。 他们步伐整齐,眼神锐利,查克拉气息凝练而充满活力。 队伍构成不再是过去涇渭分明的家族界限,而是各家族乃至平民忍者混编。 这与三代时期那种表面平和、內里却因派系和猜忌而略显涣散的氛围,形成了天壤之別, 整个木叶村,仿佛一头沉睡了许久、刚刚甦醒的猛兽,正在重新打磨它锋利的爪牙,舒展它强健的筋骨,散发著勃勃生机。 而这份自信的源头,不言而喻。 宇智波景渊在登临火影之位后,便將原本的警务部队大楼改成了火影大楼。 而原本的火影大楼,则在搬走了必要的东西之后被作为木叶歷史博物馆而存在。 “火影大人,属下已经引领纲手姬大人、自来也大人前来报导。” “进。”一个平静、年轻的声音从门內传来。 守卫推开大门。 火影办公室的景象映入眼帘,让纲手和自来也再次心神一震。 办公室极其宽,採光极好,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木叶村的全景。 宇智波景渊端坐在高背座椅上。 办公桌上没有三代时期堆积如山的文件和捲轴,甚至还放了几个盆栽。 “坐。”景渊指了指办公桌前两张同样简洁硬朗的椅子。 “欢迎回来,纲手前辈,自来也前辈。” “木叶需要你们的力量。从今日起,你们作为木叶上忍的职责,將正式恢復。”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甚至没有提及昨天“请”他们回来的过程。 开门见山,直指核心一一木叶需要你们的力量,回来干活。 纲手和自来也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们准备好的关於猿飞日斩的质问,关於对木叶未来的担忧,都还没有问出口。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想法,关於过去,关於未来,关於战爭,关於和平—“” “但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一” 景渊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著两人,俯瞰著下方生机勃勃、如同磨礪爪牙猛兽般的木叶村。 “木叶,已经做好了准备。” 第235章 战爭与和平 第235章 战爭与和平 纲手还没说话,自来也先坐不住了。 他一向是个和平主义者,理想主义者,或者说,幻想主义者。 他一直幻想著,只要大家都坦诚相对,互相理解,世界便能保持和平,永远不会再有战爭。 但是现在,自来也从宇智波景渊寥寥数语中,已经感受到了那和曾经的木叶高层执政理念完全不同的,对外扩张性。 “五代目火影!”自来也眼神盯著端坐於主位的年轻火影,直言不讳的问道: “你不惜以雷霆手段肃清內部,现在更是召回我们整合力量,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为了即將到来的战爭?!” “你是不是要对砂隱、岩隱、雾隱、云隱四大忍村开战?!” 自来也带著担忧说道,声音不免有些激动。 宇智波景渊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笑。 “开战?” “自来也前辈,你这话不对啊。不是“我要开战”,而是战爭已经找上门了!” “边境的异动,你难道以为只是小摩擦?” “砂隱与岩隱的侦查小队深入火之国腹地,雾隱的部队在东南海域集结,云隱那些不死心的残党也开始暗地里串联这些,是巧合吗?“ “四村联盟,针对木叶的战爭,早已在其他村子那边商量好了。你所谓的『和平』,在他们磨刀霍霍之际,不过是一厢情愿的痴人说梦!” 自来也当了多年的忍者,虽然天真,但也知道是忍界是什么情况。 但他依旧不甘心,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难道难道就没有和平解决的办法了吗?!“ “我走遍忍界,见过太多渴望和平的普通人!仇恨並非不可化解!只要—” “哈哈哈—” 宇智波景渊突然笑了,他知道自来也想说什么。 “我对於听你的幻想没有兴趣。” “相互理解?放下仇恨?自来也,你行走忍界几十年,难道只学会了用幻想麻痹自己,却看不清这世界运行最根本的法则吗?!” “我来告诉你,战爭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是地缘的天然矛盾!” “是世界资源分配的问题!” “是一国一村这个畸形制度带来的歷史遗留的血债与猜忌!” “风之国全是沙漠,他们的粮食能养活多少人?要么战死要么饿死,你告诉我他们怎么和火之国互相理解?” “把火之国的粮食给他们?火之国的民眾能答应吗?万一自家出点意外,没有存粮,饿死了怎么办?” “你虽然追求了一辈子的和平,但你终究对和平一无所知。” “你不是个坏人,但你是个蠢人。你从未看清———” “和平,在赤裸裸的地缘利益爭夺面前,在生存资源的匱乏压力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废纸。 “真正能带来和平的,从来不是什么相互理解。” “而是足以碾碎一切侵略念头的、无可匹敌的武力威镊。” “是让所有者、所有復仇者、所有野心家,在升起邪念的瞬间,就想到那柄悬在头顶、足以让他们粉身碎骨的利剑。” “让他们不敢动!这才是眼下最真实、最有效的和平!” “见三岁孩童抱金砖於闹市,世人皆魔鬼。” “遇笑脸弥勒旁立护法韦陀,群魔皆圣贤。” “以和平求和平,则和平亡。” “以战爭求和平,则和平存。” “建立在暴力威基础上的和平,才是最真实的和平。” “被统一的秩序约束的和平,才是持久的和平。” 说完这些,宇智波景渊便不再开口。能说这么多,已经算是很给自来也面子了。 自来也皱著眉头,想要反驳,但是他却完全不知道能说出什么理由来反驳, 宇智波景渊要做的,当然不单单是打败其他四个村子这么简单。 至於他心中那个更宏大,更彻底的计划一一彻底废除一国一村制度,建立一个真正统一的忍界政权,从根本上消除分裂和战爭的土壤一一现在告诉自来也还为时过早。 这个理想主义者根本无法理解,也承受不了这种顛覆性的蓝图。 眼前的这场战爭,只是第一步。 “打掉其他村子的主战派,打断他们的脊樑,让他们习惯於在木叶的威镊下生存。” “先有一,后有二。先打好地基,再建筑楼阁。” 景渊在心中道,“至於彻底的统一那是下一步棋局了。” “自来也前辈,” 景渊的声音恢復了公事公办的冰冷,下达了逐客令。 “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你的任务在任务管理处。” “木叶需要你的力量,但不是在这里空谈理想。任务管理处有给你安排的具体职责。去报到吧。” 自来也走了,他確信自己无法说服,也无法撼动这个意志坚定,实力强大的五代目火影。 但是他不信木叶全是这样的人,他不信所有人都能接受这样的思想。 办公室的门在自来也身后沉重地关上,隔绝了他沉重的背影。 室內只剩下景渊、光、红,以及依旧坐著的纲手。 纲手心绪翻腾,她刚才想帮自来也反驳两句,但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宇智波景渊所说的,地缘政治问题,资源分配问题,这些她从没考虑过,也没听人说过。 自来也走了,她本想跟著一起离开,但却被宇智波景渊叫住了。 “纲手前辈。” 宇智波景渊的目光落在了纲手身上,带著一种审视与实用主义的评估。 “干什么?打算像教训自来也那样来训斥我一顿吗?” “我没那么无聊,你也没自来也那么理想主义。” “木叶的医疗体系,在猿飞日斩时期,虽有你在时打下的基础,但整体上,效率低下,资源分配不均。” “对重伤和疑难杂症的救治能力严重不足,尤其是在大规模衝突的预案上,近乎空白。”景渊没有任何客套,直接点出问题核心。 纲手微微皱眉,想反驳说医疗体系需要时间和投入,但她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是事实。 “你,纲手姬,”对於这个有点好面子的女人,景渊不吝於给出称讚“是忍界当之无愧的医疗圣手。” “让你去处理繁杂的行政事务,或是作为单纯的战斗力量投入前线,是巨大的浪费。是对你本身最宝贵才能的褻瀆。” 纲手愣住了。 她本以为景渊会像对待自来也一样,直接丟给她一些任务,甚至可能利用她千手一族的身份做文章。 却没想到— 第236章 三忍的用处 第236章 三忍的用处 “木叶需要你,纲手前辈。” “但不是作为一个政客,也不是作为一个衝锋陷阵的战士。” “木叶需要你回归你真正的领域一一精研医术,治病救人,並重塑木叶的医疗体系!” “我会给你前所未有的支持。最顶级的实验室,最充足的经费,整个木叶所有医疗忍者的优先调配权。” “你的任务是:” “第一,建立一套高效、覆盖全木叶的医疗应急与保障体系。” “第二,提升木叶整体医疗忍术水平,培养更多优秀的医疗忍者。”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一继续你的研究,无论是生命本质的探索,还是对诸如初代细胞” 景渊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之类特殊力量与医疗忍术结合的可能性,都需要你去开拓!” “强大的军队需要强大的后勤保障,而顶级的医疗忍术,也是重要的后勤保障。” “更是未来统一秩序下,惠及方民的基石。” “纲手姬,你的战场,不在火影楼,也不在国境线。” “你的战场,在手术台,在实验室,在每一个需要被拯救的生命面前。” 宇智波景渊不知道纲手有没有真的把这些话听进去,但这不妨碍景渊会让她先干起来。 “如果你觉得自己没有这方面的才能,那就自己回千手一族的族地宅起来吧。木叶还是养得起你的。” “哼,我难道是混吃等死的人?” 纲手深吸一口气,眼神中的复杂、忧虑、甚至颓废都暂且搁置,她站起身。 “我先去看看,木叶的医疗忍者们是不是这些年有没有什么长进—” 她没有说效忠,没有说支持他的野心。 但她接受了这个位置,这个挑战。 这本身,也是一种隱晦的表態。 “很好。具体的规划和资源调配,奈良鹿久会与你对接。红,你带纲手前辈去医疗部—“ 纲手挺直脊背,跟著夕日红走出了办公室。 大门关上,办公室內只剩下景渊和光。 得益於景渊大刀阔斧的改革,木叶的权力架构已截然不同。 那些繁杂的、涉及民生、治安、基建、教育等日常事务,被他一股脑儿打包丟给了新成立的“ 木叶政务部”。 这个部门的大权,他交给了识时务、懂分寸的前任族长宇智波富岳。 为了確保效率,奈良鹿久这位智囊和日向日足这位德高望重的族长,则被安排为政务部的副手鹿久的智慧弥补富岳政治思维的不足,日向日足则是看到了新火影对日向的重视。 目前这套组合,运转得相当顺畅。 因此,真正需要景渊这位五代目火影亲自过问的,只剩下军国大事、和村子发展的核心战略。 这样的分工,效率的提升是惊人的,连带著他身边的秘书,工作强度也大大降低。 “今天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等红回来,待会一起去逛街吧。去名店街新开的那家服装店看看”景渊问道。 “你和红去过二人世界吧,我就不去了”宇智波光摊摊手,摇头道。 “哦?”景渊看向光。 光微微一笑,“鼬和泉,马上要参加中忍考试了。鼬的实力自然没问题,已经有接近上忍的水平了。但泉似乎有些紧张,担心会拖后腿。” “美琴夫人托我,去给他们做一次特训,指点一下实战配合和应对突发状况的技巧。” “她一直对我挺关照的,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光自从隨著景渊回到家族之后,平日里相处最多的,除了景渊就是富岳他们家了。 尤其是宇智波美琴,她那温柔善意的关照,確实对於光融入家族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本来宇智波富岳可以亲自来帮自己长子特训的,但是他最近刚接手了政务部的工作,这几天都会比较忙。 美琴自己虽然曾经是上忍,但毕竟已经退役多年,实力已经有些生疏。 虽说小佐助已经不需要寸步不离的照顾,但怎奈何她现在又怀了三胎,只好拜託了光来帮忙。 光虽然对木叶的忍者知识了解不多,但是她的实力和战斗经验足以高屋建领的指导两个上忍不到的后辈。 听到光的解释,景渊瞭然地点点头。“无妨,你去吧。好好指点他们。” “泉那个丫头可以下手轻点,鼬那小子就不必留手了。” “狠狠的操练他,让他知道自己有多弱,好好变强就是了,別整天想这想那的。” 不多时,光將自己手头的工作处理的差不多,便也离开了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里也只剩景渊一人,他站起身,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 然后,景渊轻轻的拍了拍巴掌,说道:“出来吧。 隨著景渊的话落下,办公室角落的阴影处,一道穿著暗部服饰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凝聚成形。 来人缓缓抬起手,摘下了宽大的兜帽,露出一张苍白、阴柔、带著病態俊美的年轻面庞。 正是三忍的最后一位,被木叶通缉多年的s级叛忍一一大蛇丸! “呵呵呵”低沉而沙哑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溢出,“方才真是令人感慨的一幕啊,景渊君。” “幸好纲手和自来也那两个笨蛋,虽然固执,但还没蠢到死硬到底的地步。否则—“ 他金色的蛇瞳警了一眼紧闭的大门方向,语气带著一丝真假难辨的晞嘘, “恐怕我以后,就真的只能在慰灵碑前悼念这两个『老朋友”了。” 宇智波景渊开玩笑似的说道:“就算是看在大蛇丸前辈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对那两位前辈做什么。” “呵,景渊君言重了,我哪有这么大的面子。”大蛇丸走到景渊办公桌对面,坐在刚才自来也曾坐过的位置上。 “我们合作的这段时间,许多设想中的技术都飞跃进展,这离不开你的智慧和贡献。” “哪怕仅仅看在你这份功劳的份上,就算他们真不识抬举,我也顶多是將他们关在村子里,防止他们捣乱罢了。” “何况,纲手確实也能为木叶的医疗事业发展做些贡献。至於自来也,看他自己能不能走出幻想了——.” “呵呵,那个笨蛋,早该从梦中醒来了—”大蛇丸脸上的笑容更盛,带著一丝被“理解”的愉悦。 他现在的身份,是未叶技术研发部的实际主管。 在宇智波景渊的领导和支持下,进行著诸如初代火影木遁的特殊性研究,仙人体的遗传因子特徵,血继限界和阴阳遁的合成,肉体修復技术的开发与应用等课题, 早在一年前,大蛇丸便在景渊以万筒写轮眼施加的强大幻术偽装下,大摇大摆地回到过木叶。 在火影楼与猿飞日斩擦肩而过,对方都未能识破这精妙的偽装。 “能为景渊君的大业略尽绵力,是我的荣幸。”大蛇丸微微躬身,姿態优雅。 第237章 別想让我加班 第237章 別想让我加班 “我这次来,也是为了说一下那个计划的进展。” “由景渊君提出构想,我来主持开发的那个宏伟计划一一“封神之路”,基础架构和能量转化结界已经调试完毕,灵魂锚定符文也趋於稳定。” “现在,只差最后两把关键的『钥匙』了。” 大蛇丸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我已经製备好了阴,阳,水,火,雷三种属性的血继界限克隆分身,现在还差代表著土属性和风属性的两种血继限界忍者作为样本。” “只要再完成最后的两个克隆分身,我便可以开始进行最后一步的七属性融合了!” 宇智波景渊抬起头,那双深邃的黑眸看向大蛇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笑意: “最后两把钥匙?”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呵呵,即將到来的这场战爭不就是最好的『採集场”吗?” “没错!”大蛇丸眼晴一亮,有些兴奋的说道。 “砂隱的灼遁、磁遁,岩隱的爆遁、熔遁甚至是雾隱可能出现的溶遁、云隱的嵐遁—战场上,最不缺的就是拥有特殊血脉的忍者。” “之前暗中进行的收集,终究是小打小闹。现在正是时候,那些主动进攻木叶的血继限界忍者,我可否隨意处置?”大蛇丸带著期待询问道。 “可以。反正我是打算清理一批四大忍村的不识时务的傢伙,给你当耗材也行。” “你自己先看著办,如果遇到棘手的,可以让【夜不收】搭把手。”宇智波景渊点头道。 “夜不收”大蛇丸低声重复著这个充满肃杀之气的名字。 他知道这支部队,那是宇智波景渊亲手打造、由止水统领、专门执行最危险、最隱秘任务的狠角色。 有他们的协助,在混乱的战场上掳走几个特定目標,简直易如反掌。 “呵呵呵景渊君的安排,总是如此高效而贴心。”大蛇丸的笑容愈发扭曲而兴奋。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因为对“材料”的渴望而收缩成竖线,“那么,按照我们最初的约定—“ “当“钥匙』集齐,『封神熔炉”点燃之时,我,大蛇丸,將是踏上这条『封神之路”的第一位先驱者!” 他要用自己的灵魂和躯体,去亲身验证这由宇智波景渊提出构想、由他亲手推进的成神之路。 大蛇丸当然不会不把自己的生命放在心上,但他也愿意相信自己的研究成果。 宇智波景渊看著大蛇丸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疯狂与渴望,微微頜首。 大蛇丸的科研能力和对禁忌知识的探索欲是无可替代的利器,而他对“封神之路”的狂热,也正好成为最完美的实验体。 宇智波景渊不需要这个以鬼芽罗之术为基础的“封神之路”实验,作为他完成血继网罗的手段。 他只是想看看,这条路到底能不能走得通。 以及从这场实验中,观察更深层次的,查克拉与灵魂与肉体的奥秘。 至於大蛇丸成功之后,会不会反噬,那完全不必担心。 宇智波景渊虽然看似脾天下,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他其实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当然。” “这是你的选择,也是你的果实。” “准备好吧,大蛇丸前辈。当战爭的號角吹响,当鲜血染红大地,就是你收穫『钥匙』,开启『封神熔炉』的时刻。” “我很期待看到你蜕蛇成龙后的模样。” “景渊君,请你见证。” 大蛇丸微微一躬,兜帽重新罩上,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办公室的角落。 大蛇丸离开后,没多久,送纲手去医疗部的红回来了,继续完成自己之前正在进行的文件处理。 渐渐地,下午的夕阳照进了屋內,將整个办公室染成了金红色。 “到点了,下班。”宇智波景渊合上手中的捲轴。 他从来都是什么时间做什么事,既不拖延,也不內卷。 什么事都別想让我加班! 景渊站起身自然地走到红身边,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走吧,红,今天去澜之家逛逛,买几件衣服。顺便尝尝新开的那家章鱼烧,听说不错。” 夕日红清丽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虽说她早已习惯了景渊的这份亲昵。 她比景渊年长几岁,两人初次相遇是因对幻术理解的討论而悍悍相惜,彼此吸引。 后来宇智波景渊成为村子的英雄,並统领木叶警务部队。 为了表达对景渊主导的木叶警务部队改革的支持,她在升任上忍后,主动请缨加入木叶警务部队,成为景渊的秘书。 “好。”红微笑著应道,回握住景渊的手,感受著他掌心的温度。 但隨即,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景渊·—有件事,我想了很久。” “嗯?”景渊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我不想一直待在火影楼里了。”红抬起头,眼神认真。 “秘书的工作,我虽然也做得比较熟练了,但这不是我最初的梦想。” “我想成为能独当一面的优秀忍者所以,我想申请担任带队上忍。” 景渊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捏了捏她的手心:“我猜到了。这段时间看你整理那些资料时,眼神都不一样了。” “想去就去吧。在木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正好,今年毕业班里有几个不错的小傢伙,资质心性都尚可,我挑几个好苗子给你带。” 红心中一暖,笑容更加明媚:“谢谢景渊!” 他们牵著手,如同任何一对普通的情侣,融入夕阳下熙攘的木叶街道。 这两年来,因为警务部队的整顿和管理,名店街更加的整齐规范,又多了不少新开的店铺,越来越热闹了。 景渊和红拎著刚买的衣服,一边吃著章鱼丸子,一边在街上逛著,一边回应著村民们热情的招呼。 然而,这幅和谐的画面,却如同一根冰冷的刺,狠狠扎进了不远处一个落魄身影的眼中。 猿飞阿斯玛背靠著一家店铺墙壁,指间夹著一根燃了半截的烟,烟雾繚绕著他憔悴的脸。 他刚刚从火之国大名府匆匆赶回,父亲的倒台、家族的蒙羞、权力的崩塌,如同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漫无目的地游荡在熟悉的街道,却只看到满目疮的家族声誉和陷生的、充满活力的新木叶。 然后,他就看到了夕日红。 第238章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第238章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宇智波景渊牵著夕日红的手,从阿斯玛身影旁走过,自始至终,目光都未曾落他身上。 在景渊心中,猿飞阿斯玛,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註脚, 实力平庸。 阿斯玛那点本事,在如今的木叶,连普通上忍的队列都未必能排进前列,更湟论威胁到他这个脾睨忍界的五代目火影。 头脑简单。 他看似叛逆,反对父亲猿飞日斩的软弱妥协,但自身行事却缺乏真正的魄力和深谋远虑,优柔寡断,瞻前顾后。这种性格,註定难成气候心不够狠。 就算有人心怀回测,想利用他猿飞家遗孤的身份做点文章,以阿斯玛那点胆识和摇摆不定的性子,恐怕还没等串联起来,自己就先退缩了。 更重要的是,景渊根本无需亲自出手去“管”他。 宇智波止水以及他魔下的情报网络,会像无形的蛛网般笼罩著阿斯玛的一举一动。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止水。 宇智波富岳现在掌管著庞大的政务体系,作为曾经的三代系核心家族,猿飞家残余的影响力必然会被他重点监控和清理。 无论是日向、油女、犬家·这些曾经在猿飞日斩统治下或多或少受过压制或牺牲的家族。 还是奈良、秋道、山中这些原本和猿飞家交好,但也並未获得太多利益的家族。 他们都在如今在新秩序下获得了新的地位和利益,因此他们比任何人都警惕旧势力的反扑。 阿斯玛的存在本身,对他们而言就是一种潜在的威胁信號。 不需要景渊下令,他们自然会自发地“关照”这位前太子,確保他安安分分,掀不起任何浪木叶这台新生的、高效的机器,已经自发地运转起来。 阿斯玛,不过是这台机器运行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尘埃。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华灯初上,木叶的街道在灯火中展现出另一种繁华景象。 但景渊和红没有继续流连。两人牵著手,离开了喧囂的主街,拐进了一条更为幽静的住宅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这里是红的房子,並非多么奢华,但足够宽舒適。 推开家门,温暖的灯光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去做饭。”红自然的脱下外套,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走向厨房。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锅碗瓢盆的协奏曲。 景渊並非厨艺高手,更多是给红打打下手,递个调料,洗个菜。 很快几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便摆上了餐桌。 两人相对而坐,安静地吃著晚饭,也聊了聊关於红带队上忍的设想。 红的实力自然不必说,在上忍中也是拔尖的。 在景渊以八意思兼帮忙辅助锻链的精神力量,还有专门给她设计的特殊“渊之咒印”的增幅下,就算比不上光和止水这样的万筒忍者,也已经不逊色於同期的卡卡西。 这个卡卡西当然不是原本时间线上那个整天经受著午夜凶琳骚扰睡不著觉,只好看小皇书打胶的旗木西。 现在的卡卡西,是被强化过的,不缺蓝,不颓废,一心想要跟隨景渊,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而奋斗的好青年。 卡卡西的“软体系统”在整个世界都是顶尖的,哪怕是止水这样的宇智波天才,如果没有六道仙人后裔带来的硬体优势,也不一定比他强。 相比於贤二那个虽然姓宇智波,但是除此之外一无是处的蠢货,景渊更看好旗木卡卡西。 而在富岳的安排下,最近他也正在和宇智波一族的女孩接触。 富岳这傢伙,最近倒是对於保媒拉縴的事很得心应手。 饭后,红收拾碗筷,景渊则靠在厨房门框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 待一切收拾停当,红转身,正好撞进景渊带著笑意的眼眸中。 “忙了一天,去泡个澡解解乏?”红提议道,脸颊微红。 “一起?”景渊伸手揽住她的腰肢。 —此处略去十万字—— 翌日,木叶火影办公室。 宇智波景渊看起来仍在正常的处理公务。 但留在办公室內的,只是一具由阴阳遁构筑的实体分身。 真正的宇智波景渊,早已通过飞雷神术式,瞬间跨越了千山万水。 这里,正是位於铁之国隱秘群山深处的据点一一“山岳之墓”。 景渊的身影甫一出现,两道身影便凝聚在他面前。 左边是纯白,脸上带著呆滯而诡异笑容的白绝。 右边是漆黑,仿佛流动的沥青,表情阴沉,眼神中闪烁著难以捉摸幽光的黑绝。 黑绝上前一步,以一种无可挑剔的恭敬姿態低下了他那漆黑的头颅,声音低沉而沙哑: “深海大人。” 这个称呼,是宇智波景渊在木叶外行动时使用的代號。 景渊微微頜首,算是回应。他走到溶洞中央一张由粗糙岩石打磨而成的巨大石桌前,隨意坐下“说说吧,在你们监控中的其他几个忍村,动静如何了?” 宇智波景渊当然不止有一条情报渠道,但是白绝的潜入能力確实能弄清楚一些更机密的情况。 “云隱方面,您上次给予的重创,让他们元气大伤。仅凭剩余的力量,他们无力组织起针对火之国本土的大规模进攻。” “不过,残存的云忍並未死心,他们当中依然有渴望復仇,渴望改变现状的鹰派分子。” “那些鹰派暗中串联,打算放弃了正面战场,化整为零。在雷之国境內,针对木叶设立在那里的情报中转站和补给据点,发动袭扰。” “嗯,一次战爭是不可能把一个武斗派的忍村彻底打垮,他们当中还有死硬分子太正常了。” “不过,那个暂代云隱村首领的凯尔希並非蠢货,他应该不会参与其中。” 黑绝点点头,继续道:“凯尔希没有任何反应,不知道是被瞒过了,还是在坐视一切发生。” “风之国和土之国,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砂隱和岩隱已经完成了最终的战爭动员,物资调配、兵力集结均已到位。因为同在火之国的西面,他们可以实现更加一致的战略协同。” “砂隱方面,由新任风影罗砂亲自掛师,精锐尽出,包括他们的愧儡部队和那个不到五岁的人柱力,目標直指木叶西南方向的桔梗山要塞群。” “呵,又是桔梗山,我还以为他们敢从川之国方向出奇兵呢。”宇智波景渊不屑的一笑。 “他们不敢冒险。桔梗山方向是他们传统的进攻路线,虽然不好突破,但胜在对地形和路况更了解。”黑绝接著说道。 “岩隱方面,两天秤大野木那个老狐狸亲自坐镇,调动了接近一万名岩忍,他们的主攻方向, 是西北方,当年的神无毗桥区域!”黑绝说道。 “嘿,怎么都是老一套啊。就没点新鲜的?还没有云隱之前那个尖刀部队快速奔袭斩首战术有新意。”宇智波景渊忍不住吐槽道。 黑绝看著景渊那有些失望的神色,心中暗凛,继续道:“至於水之国雾隱方面—“ 他发出一声低沉而古怪的的笑声,“呵呵-枸橘矢仓的一举一动都在您的操控之下,没有人比您更清楚雾隱村的情况了。” 四村联盟看起声势浩大,但其实不堪一击。 在宇智波景渊眼中,从一开始,这就註定了是一场滑稽的、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间的闹剧。 砂隱和岩隱的倾力进攻,不过是按照他写好的剧本,走向预设好的坑里。 而雾隱,更是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至於云隱,已经被打断了腿的瘤子,还能干什么。 添些笑柄罢了。 第239章 景渊:我太稳健了 第239章 景渊:我太稳健了 自从宇智波景渊杀掉带土,强行逼迫黑绝和加入他魔下之后,月之眼计划的节奏就已经完全掌控在景渊的手中了。 黑绝想要完成自己的目標,救出大筒木辉夜,也不得不屈身为宇智波景渊做事。 黑绝仍然自以为对宇智波景渊保留了自己最大的秘密,从大筒木辉夜那里继承的,血继网罗级別的一次偷袭攻击。 宇智波景渊早已知晓黑绝的底牌和目的,只是未曾道破。 而且,宇智波景渊对於黑绝想要放出辉夜姬的目的並非不能接受。 和其他大筒木比起来,甚至和忍界一些噁心的忍者比起来,辉夜姬不算什么穷凶极恶的角色。 景渊还打算跟她交流一下大筒木一族的情况,毕竟那些外星殖民者,可不是什么善茬,早晚必有一战。 至於辉夜姬出来之后会不会成为世界的威胁,那倒是不必多虑。 宇智波景渊会在有把握制住她的时候,放她出来。 其实现在也差不多了,只不过景渊还是太稳健了。 “那几个村子里的尾兽,確认得如何了?”景渊问道。 黑绝的身体微微前倾,如同一个最忠实的密探在匯报:“是。岩隱村的四尾人柱力老紫和五尾人柱力汉,已被土影大野木下令,將作为主力投入战场。 ” “雾隱村方面,三尾人柱力,四代水影矢仓在您的控制中,六尾人柱力羽高的行踪也完全在我们的监控之下。” “至於云隱村的二尾以及八尾—”黑绝顿了顿,似乎想观察景渊的反应: 黑绝很清楚,二尾人柱力前段时间因查克拉枯竭而死,而八尾一年前被斩杀后就一直未曾復活。 人柱力怎么可能会因为查克拉枯竭而死?除非尾兽不在她的体內了。 而按照黑绝一直以来观察的尾兽復活情况,八尾也该復活了,但是至今没有踪跡。 而与这两只尾兽最后接触的,就只有亲手打败了云隱村的宇智波景渊了。 “在我手中。”宇智波景渊点点头。 黑绝暗道一声,果然。 宇智波景渊手里握著二尾和八尾,九尾也在他的庇护下,如果自己当初没有答应他。 恐怕自己永远也无法集齐九只尾兽,完成月之眼计划,达到救出母亲的目的。 “这样的话,就只差砂隱的一尾和瀧忍的七尾了。”黑绝越发恭敬的说道, “当这场战爭落幕,所有尾兽都將匯聚於此。” “届时,月之眼计划的第一步,就可以真正开始了。”宇智波景渊似笑非笑的看向黑绝。 黑绝心中复杂难言,计划確实在推进,但主导者却变成了这个远比斑和带土更加难缠的男人。 但是形势比人强,眼下黑绝只能隱忍,只能等待那个自认为最佳的、能利用血继网罗级別的力量突袭翻盘的时机。 “您的意志,景渊大人。”黑绝的声音更加低沉沙哑。 “我让你做的,对各国大名及其官僚系统核心人员的行为记录,进展如何? , “遵照您的指令,”黑绝立刻回应,“我们动用了大量白绝分身。它们已成功渗透並长期潜伏在各个大小国大名身边,以及其贵族,地方实权官僚的日常活动范围內。” “目標人物的日常言行、决策逻辑、品行操守、能力展现、私德表现、乃至派系关係和利益纠葛,都在持续观察与详细记录之中。” 隨著黑绝的话音落下,旁边一个实为白绝向前一步,双手恭敬地捧上一份厚实的捲轴。 “这是近期的重点观察记录匯总,涵盖了我们评估中可能具备潜在价值或需要重点关注的目標。”黑绝补充道。 宇智波景渊一手策划的这场席捲忍界的战爭风暴,但目的远不止於战场上的胜负。 武力统一只是开始,如何迅速有效地建立並维持一个全新的、高效的统治秩序,才是真正的考验。 这份捲轴,以及后续源源不断的记录,將成为他未来清洗那些腐朽无能、尸位素餐的旧时代贵族和官僚的铁证。 同时,也是他发掘、筛选那些在污浊环境中仍能保持底线、具备真才实学,值得在新秩序中委以重任的人才的关键依据。 “效率不错。持续记录。” “是,景渊大人。”黑绝微微低头应道。 景渊微微頜首,將捲轴收好。 没有任何预兆,他的身影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瞬间抹去,消失在了此地。 雨隱村,某处安全而隱蔽的客厅。 宇智波景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客厅中央,然后很自然的坐在了客厅中的沙发上。 没过多久,几个身影便推开客厅的门,走了进来。 率先走进来的身影带著一种蓬勃的、几乎要满溢而出的生命力。 他一头张扬的红髮在炉火的映照下仿佛跳跃的火焰,面色健康红润,步伐稳健有力。 与过去那个瘦骨鳞、被轮迴眼和伤痛折磨得形销骨立的形象判若两人。 长门,脸上洋溢著真挚而热情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看向客厅中央的景渊: “深海先生,您来了!” 他身后的阴影里,小南如同没有重量的纸片般无声地飘入。 她静静地侍立在长门侧后方,澄澈的紫色眼眸也落在景渊身上,带著一如既往的沉静与尊敬。 景渊点点头,示意两人在旁边的沙发坐下。 “长门,小南,”景渊开口,“我的计划要开始了。” “接下来忍界会有一段时间的混乱。土之国和风之国,其军队有极大可能试图借道甚至侵入雨之国边境。” “你要注意保护好雨之国的秩序。以你如今的实力,就算土影和风影亲自前来,也绝非你的对手。无需顾忌什么,必要时,以雷霆手段震住他们。” 长门挺直腰背,轮迴眼中闪烁著强大的自信:“我明白,深海先生。雨之国,绝不会再成为其他国家的战场!” “很好。”景渊继续下达指令,“在成功震镊风土两国,確保他们不敢染指雨之国后,你再去一趟瀧忍村,把七尾人柱力带回来。无需隱藏身份,直接以雨忍村首领的身份行事即可。” “嗯!保证完成任务!”长门立刻应下,语气斩钉截铁。 景渊交代完正事之后,长门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扭捏,他看了一眼身旁安静的小南,然后有些典的对景渊说道: “那个深海先生,我和小南打算在局势稍微稳定些后举行婚礼。希望希望您有空的话,能来参加。” 小南的脸上也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目光带著期待看向景渊。 景渊看著眼前这对经歷了无数苦难终於重获新生的眷侣,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温和笑意,他点了点头:“这是喜事,我自然会到场。” 他顿了顿,眼中带著一丝深意:“过段时间,我会送你们一份大礼,作为新婚贺礼。” “对了,柱间呢?我有事找他。”景渊问道。 “师父他,在雨之国的赌场”长门有些无奈的说道。 第240章 柱老大和扉老二 第240章 柱老大和扉老二 “这位老前辈的爱好,倒是几十年如一日。” “不过,初代目的赌运可比他孙女强多了。虽然不至於逢赌必贏,但总是贏多输少, 倒也算是个消遣。” 宇智波景渊听到长门说千手柱间在赌场,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一丝瞭然的神情。 这段时间的接触,宇智波景渊也是看出来了,千手柱间这傢伙,没事就爱玩两把, 他是真不给自己加负担,该玩就玩。 当初当火影的时候也一样,他知道自己不擅长处理政务,就直接一股脑丟给扉老二。 自己就只在重大问题上拍板,以及充当村子的战略威镊。 自一年多前景渊以改良版秽土转生之术將千手柱间从冥土召回,並与这位忍者之神达成某些共识后,柱间便留在了雨之国。 一方面,他应景渊之请,悉心指导长门掌控那源自他血脉的木遁之力: 另一方面,他也遵循景渊的建议,以自己那双经歷过战国与和平年代的眼晴,亲自去观察、去体验忍者世界最真实的模样,尤其是那些被五大国光芒掩盖的角落。 这一年多以来,哪怕只在雨之国,但他也確实亲眼看到了整个忍界的缩影。 这位创立了木叶、奠定了五大国平衡格局的忍者之神,內心深处的信念经歷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柱间不再当自己是千手族长,是火影,而是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行走在雨之国的市井之间。 他亲眼目睹底层平民的挣扎求生,亲身感受那些夹缝中生存的普通人民的苦难时,他当年所坚信並竭力维持的“五大忍村相互制衡带来和平”的理念,已经不可避免地动摇了。 现实的沉重,远比任何说教都更有力量。 宇智波景渊没有再多言,只是抬手迅速结了几个印。 伴隨著一阵淡淡的白烟,“砰”的一声轻响,一个身影突元地出现在客厅中央。 烟雾散去,现出千手柱间的身影。 他穿著一身朴素的和服,脚上还拉著木履,手里还捏著几个般子。 显然,他上一秒还沉浸在赌桌的热闹氛围里。 “嗯?”柱间眨了眨眼,看清周围环境和眼前的人后,带著是一种混合著无奈和习惯了的笑容,“景渊小子,又是通灵术?下次打个招呼行不行,老夫这把可是要贏了啊!” 千手柱间倒是不担心自已突然消失在赌场会有引起什么骚乱,反正会有人善后,他也懒得多计较。 宇智波景渊无视了他对赌局的惋惜,直接切入正题:“柱间前辈,这段时间,你用自已的眼睛看了不少地方。想必已经认可我之前所说的了吧。” 提及此,千手柱间脸上的轻鬆笑意收敛了。 他將骰子和筹码隨意地塞进宽大的袖子里,那双眼睛变得深邃而严肃。 他环视了一下客厅里的长门和小南,最终目光落回景渊身上,声音低沉而严肃: “我当年其实也知道,一国一村的制度也不是最完美的制度。” “但我没有更好的办法,也不想再见到有更多人牺牲了。” “我害怕改变,害怕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我极力守护著已经拥有的。” “最近,我確实看到了太多不愿看到,却又不得不正视的现实。” “我当年所期望的和平,並未真正实现,甚至从未到来———“” 景渊平静地看著他,对他的反应並不意外。 “所以,当战爭的风暴席捲而来,打破这虚假的『平衡”时,前辈,你作何想?”景渊继续追问道。 千手柱间沉默了片刻。 最终,他缓缓开口,“你所看到的真实世界,我如今也看到了一部分。” “这个世界,或许確实需要一场彻底的变革,才能打破这循环往復的苦难。” “不过,我这个死去的人就没必要参与其中了。我会用我的眼睛见证你作出的改变。 宇智波景渊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著理解: “我也没想著要用你去打仗,木叶现在强的很,还用不著使唤老人家。” “正好,另一个整天喜欢自称老夫的傢伙,我也有点事要找他,有些事也要和你们兄弟两个一起说说。” 宇智波景渊再次结印,烟雾散去,一个穿著白色实验袍、银色头髮根根竖起的冷峻身影出现在客厅中央。 千手扉间锐利的红瞳先是扫过周围环境,当看到宇智波景渊那张带著玩味笑容的脸时,一股肉眼可见的烦躁瞬间爬上他的眉头。 “你这天生邪—咳咳!”扉间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根本说不出口。 他没好气地哼道:“你这傢伙!我的实验正进行到关键融合阶段,现在被你强行打断,失败了也是你的损失啊!” 即使被控制,他对宇智波的彆扭態度和暴躁脾气也丝毫未改。 宇智波景渊对扉间的怒火毫不在意,反而带著几分戏謔地调侃道: “別这么大火气嘛,二代目大人。我相信以你的能力。” “这点小小的干扰,你能处理好。你可是我最敬佩的、开创了无数禁术的二代火影啊。” 扉间脸色更黑了,冷哼一声,显然景渊的“敬佩”让他更加不爽却又无法发作。 景渊收起调侃,直接问道:“跟我说说吧,草隱村那个『龙命转生之术”的研究,进展如何了?是否具备成为普通忍术来学习的可能?” 提到研究,扉间的专业態度立刻压过了个人情绪,儘管语气依旧硬邦邦的: “想完全改良成普通忍者也能学习的忍术没那么简单,毕竟是通过血脉继承的血继限界能力。” “它的核心驱动是施术者自身的生命力,通过一种极其复杂精密的阳遁查克拉转化机制,强行將生命力灌注给濒死或刚死不久的目標,实现所谓的“起死回生』。” “原理上,老夫已经解析得七七八八了。说到底,就是一种对阳遁查克拉极端特化、 甚至可以说是『燃烧生命本源』的特殊运用手段。” “那一族的族人有著特殊的查克拉迴路,使用起来不需要明白原理。但是普通忍者要想学会,不但要有较高的阳遁水平,要需要极高的查克拉操控能力。” “不过,只要有一个非血继界限忍者学会了,后面的简化改良就会更简单些。” “大哥和老夫都是死人之躯,自然无法亲自学习。长门虽然身体条件和忍术天赋不错,但是他在医疗忍术上,才能一般。” “你虽然能通过你的瞳术学会,但你的学习方式无法复製,別人学不来。” 宇智波景渊点点头,“你只管研究出一个能学习的版本,条件苛刻也没关係,学习这个术的人我来找。” 第241章 不愧是你啊,扉间 第241章 不愧是你啊,扉间 药师兜,那个和宇智波鼬差不多年纪的,没有特殊血统的,天才。 他是个另类的天才,是个和大蛇丸有些类似,但在医疗忍术方面更加突出的天才。 在宇智波景渊看来,在没有大筒木血统的忍者中,能称得上天才的,其实就三个人。 波风水门,旗木卡卡西,药师兜。 因为宇智波景渊的干预,团藏和大蛇丸都没有机会再干涉药师兜和野乃宇的命运。 所以,药师兜很顺利的在孤儿院长大,如今是一名木叶医疗忍者。 宇智波景渊对他挺看好,所以在以火影辅佐的名义资助孤儿院的时候,也和他接触过並且还给过他一些指点,所以主业是医疗忍者的兜战斗力也不差,只比同时期的宇智波鼬稍逊一筹。 想必如今在木叶医疗部门工作的纲手,很快就要发现那位后辈的才能了。 也许她还会感慨,后浪一波接一波。 接著,千手扉间又说起了另一项研究:“另外,你让我研究的血之池一族的『血龙眼』,初步结论也有了。” “那確实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变异瞳术。” “从血脉层面追溯,它的起源与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存在某种遥远的关联,可以看作是远古时期某个宇智波分支的异变。” “但这种异变並非单纯的分化,而是融合了一种类似『血遁”血继限界,两者在漫长岁月中深度交融、变异,最终形成了完全独立於写轮眼体系之外的『血龙眼”。” 扉间的眉头微微皱起,“它现在的表现形式、能力发动机制乃至查克拉性质,都与正宗的写轮眼几乎没有相似性了。” “但是—”他加重了语气,“追本溯源,最核心的『瞳力”起源,无论是写轮眼还是这变异的血龙眼,其最古老的根-似乎都能追溯到同一个源头一一日向一族的白眼!” 宇智波景渊听完千手扉间关於血龙眼和瞳术同源的分析,脸上露出瞭然和满意的笑容: “那就对了。我早有猜测,忍界种种强大的瞳术类血继限界,追根溯源,恐怕都是同出一脉。” “你的研究,正好印证了我的想法。” “二代目,我之前告诉过你,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拥有共同的祖先。 1 “但是,日向一族,其实也一样。千手和宇智波共同的祖先,与日向一族的先祖,他们也有著共同的母亲一一那位最初降临此地的“原初之祖』。” 千手柱间挠了挠他那头標誌性的黑长毛,一脸困惑:“等等,景渊,什么先祖,祖先,先祖的祖先的,这话听起来有点绕啊———” 千手扉间则不同,作为顶尖的研究者和敏锐的政治家,他瞬间就理解了景渊话语中蕴含的意义,红瞳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恍然, 他沉声道:“你的意思是—千手、宇智波,乃至其他拥有特殊体质的家族,其实都只是那位『原初之祖”庞大血脉在漫长岁月中分化、演变出的不同分支?” “正是如此。”景渊肯定了扉间的理解,“白眼,代表著最初始、最接近那位“原初之祖”的纯净瞳力。而那位先祖传承下来的力量,远不止於瞳术。” “你们千手一族,以及与之同源的漩涡一族所拥有的庞大生命力和特殊体质,雾隱村辉夜一族操控骨骼的『尸骨脉』血继限界。” “甚至包括那些更容易融合出『熔遁”、『沸遁』、『嵐遁”等特殊遁术血继限界的忍者们——” “追本溯源,其血脉深处,或多或少都流淌著源自那位“原初之祖”的血脉。 忍界诸多强大的血继家族,在血脉的源头,確实可以看作是一棵庞大神树上的不同枝婭。” 柱间听完,脸上露出一种奇异感慨的神情:“哦!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很多看起来完全不同的家族,从根子上说,其实都是一家人啊!” “唉,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要打仗呢,这其实算是同室操戈啊。” 然而,千手扉间立刻冷冰冰地打断了他大哥过於理想化的感慨,语气带著一贯的现实主义: “大哥,共同的先祖血脉,並不等於现在就有共同的立场和利益!我们千手和宇智波,难道不是从六道仙人两个儿子那里分化出来的亲兄弟血脉?” “结果呢?为了各自的理念和利益,爭斗廝杀超过千年。血缘的纽带,在现实的衝突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宇智波景渊平静地点了点头:“血脉的同源,或许能解释力量的起源,却无法消弹现实的纷爭,更无法成为统合世界的基石。” “所以,统合这个分裂的世界,靠的从来不是血脉联繫或者相互理解的空洞口號。” “靠的,终究是能镇压一切反对派的力量和切实可行的制度。” “是能够约束力量、分配资源、保障秩序、让绝大多数人能够生存並看到希望的规则体系。” 这番直指核心的言论,极其精准地戳中了千手扉间作为木叶制度奠基者的核心理念。 他毕生都在致力於建立规则、完善制度,用理性而非感性来治理忍村。 儘管眼前说这话的是他最討厌的宇智波,儘管对方正用秽土转生控制著他。 但这段话本身所蕴含的、与他理念高度契合的现实主义政治观,让他无法反驳,甚至下意识地產生了强烈的认同感。 千手扉间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地,点了一下头。 接著,宇智波景渊平静地拋出了另一个重磅消息。 “另外,有件事跟你们两位前代火影说一下。” “前段时间,我已將猿飞日斩从火影的位置上拉了下来,並暂时监禁。” “这位三代目大人,为了他所谓的“制衡之道”,为了压制宇智波一族在村內的声望,更为了维护自己发可危的权威,做了一件突破底线的事情。” “他默许,甚至支持团藏进行惨无人道的木遁人体实验。” “更令人不齿的是,他竟將自家那些对他忠心耿耿的猿飞一族的忍者,也当成了实验的材料和牺牲品。” “就在一周前,我亲自带著木叶全体上忍、各大家族族长,当场截获了团藏正在进行实验的基地,人证物证俱在,无可辩驳。” “面对铁证,猿飞日斩无法抵赖,已被当场废。” 千手柱间脸上是深深的痛惜和难以置信,他重重地嘆了口气:“猴子——怎么会——— 怎么会墮落至此啊!” 千手扉间则显得冷静得多,甚至可以说是冷酷。 他锐利的红瞳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有审视,有失望,但更多的是理性。 “猴子会走到这一步—老夫確实有些意外,但细想之下,並非完全无法理解。” “他虽有在关键时刻为村子牺牲的觉悟和勇气,但其性格深处,存在一种软弱。” “他太容易妥协,太容易被局势和他人的压力所左右。” “为了维持表面的『平衡”和“稳定”,他有时会做出违背原则的让步,甚至不惜牺牲底线。” “这,就是他的致命缺陷。” “当年选他继位,是局势所需,他彼时確实是能力与声望最合適的人选。老夫当时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既然他已铸成大错,证据確凿,那便按规矩处置。” “你已经是木叶的现任火影了吧。行使火影权利,依照木叶的忍者规则,对他进行审判和惩处就是了。” “况且,你不是要与其他四大国开战了吗?” “在这种时候,更无需顾忌什么所谓的“国际影响”或『前代火影顏面”了。” “內部的蛀虫,必须清除乾净,以做效尤。就当是———为即將到来的战爭祭旗了。” 宇智波景渊笑了,鼓掌道:“不愧是你啊,扉间。” 第242章 传送阵的设想 第242章 传送阵的设想 雨之国的事务暂告段落,宇智波景渊的身影在木叶火影办公室內悄然浮现。 办公桌后,一个与他別无二致的分身依然在处理文件。 办公室里的红和光对此倒是见怪不怪了,他们虽然不清楚景渊这次去做什么了,但多少也知道他打算做什么。 景渊並未解除这个分身一一他还有行程。 这一次,他並未隱匿行踪,而是堂堂正正地以五代目火影的身份,走出了火影大楼。 他的目的地很明確:木叶博物馆附近的一片相对安静的住宅区。 这里,居住著一个对木叶而言意义非凡的孩子一一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 九尾人柱力的居所附近,自然少不了暗部的注视。 几乎在景渊踏入这片区域的同时,一道身影以惊人的速度瞬身而至,无声无息地落在他身侧。 来者身著標准的木叶暗部制服,脸上覆盖著雕刻有龙形纹路的白色面具,兜帽拉得很低。 正是宇智波景渊一年前在和猿飞日斩的博弈中,要来名额安排进暗部的,代號“青龙”的暗部成员。 景渊微微额首,示意对方跟上。 两人身影一闪,悄无声息地跃上了附近一栋居民楼的楼顶。 站在高处,可以清晰地看到不远处一块小空地上,一个女性暗部正耐心地指导著一个金髮碧眼、活力四射的少年进行修炼。 少年看起来很开心,脸上带著汗水和专注。 景渊的目光掠过空地,嘴角浮现一丝极淡的笑意,语气轻快地问身旁的“青龙”:“朱雀看起来情绪不错啊,她在陪著鸣人修炼些什么?” “青龙”点点头:“她正带著鸣人练习基础体术和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入门, 我在外围警戒。” 说完,他忽然转向景渊,身体站得笔直,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一直———还未正式向您道谢。现在,请允许我代表我们一家人,向您致以最深的谢意,景渊君。” “感谢您给了我们夫妇能亲眼看著鸣人长大、能亲自守护在他身边的机会。” 这份感谢,发自肺腑。 若非景渊以秽土转生之术將他们夫妇召回现世,並赋予他们新的身份和使命,他们只能在净土幻想著儿子长大后的模样。 “四代自,不必客气。说实话,在歷代火影之中,我果然还是看你最顺眼。” 这话並非客套,比起其他三个前代火影,或蠢或坏,或又蠢又坏,波风水门这人真是一个三好青年。 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与其他被秽土转生者不同。 他们夫妇死时风华正茂,对儿子鸣人有著难以割捨的眷恋和责任。 景渊的秽土转生不仅给了他们力量,更给了他们弥补遗憾、守护至亲的机会。 相较於柱间和扉间那两个老傢伙,四代夫妇显得更有活力,也更好交流,更容易理解他的意思。 景渊的目光重新投向远方空地,口中却问起了正事:“飞雷神的阵法铭刻研究,进展如何了?” 这才是他此行的重要目的之一。 波风水门直起身,谈到他最熟悉的术式,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挑战巨大,但进展还算顺利。” “飞雷神之术的应用,本质上是基於对空间坐標的感知和瞬间解析,配合自身庞大的查克拉与神经反应速度才能实现。” “想要將其简化、固化,变成一种可供普通忍者使用的『工具』,难度在於稳定性和普適性。” “按照您的要求,我们尝试將飞雷神术式的所有模块全部转化为法阵符文, 降低使用者的使用门槛。” “使用者无需掌握复杂的空间感知和坐標计算,只需输入查克拉激活预设好的节点或捲轴,就能实现点对点或点对区域的定向传送。” 水门顿了顿,语气带著研究者的严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目前小范围实验的初步效果是可行的!传送距离越短,节点越稳定,成功率越高。” “虽然没法像真正的飞雷神那般在战斗中使用,能量消耗也相对较大,传送精度也有待提高,但空间传送本身,已经实现了!” “这意味著,只要资源投入足够,未来我们或许能在木叶乃至更广阔的区域建立固定的传送网络。” “或者为特定部队配备一次性的短程传送捲轴。这將彻底改变后勤补给、兵力投送和紧急撤离的模式!”说到这,波风水门也难免情绪上有些兴奋。 景渊听著水门的匯报,眼中闪烁著满意的光芒。 这正是他所期望看到的一一將天才的专属,转化为改变忍界格局的普適性力量。 哪怕只是雏形,哪怕效果打折,这一步的成功,其战略意义將远超十个s级忍术。 想要实现大一统的中央集权制对广领土的有效统治,缩短从中央到地方的时间,是必要的。 尤其是未来,当宇智波景渊带著这个世界的人们踏出这颗星球,迈向星辰大海,超远距离传送技术就更重要了。 “四代目,你果然是个人才啊。” “很好。”景渊点了点头,“继续推进。资源、人手,需要什么,直接向我的本体或影分身申请。这项研究,优先级很高。” 宇智波景渊没有询问波风水门对於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被废一事的看法。 他很清楚波风水门此刻的心態。 作为曾经的四代目火影,他或许会对村子的权力更迭有所感触,但那份责任感和身份认同,早已隨著他的死亡和重生而淡化。 如今,在秽土转生之躯下,在“青龙”的面具之后,他更重要的身份是漩涡玖辛奈的丈夫,是漩涡鸣人的父亲。 守护妻儿,弥补逝去时光的遗憾,才是他心之所系。 那些高层的权力倾轧,对他而言,已是“多余之事”。 宇智波景渊景渊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空地中,正努力练习著封印术、偶尔因失败而懊恼地抓抓头髮的金髮少年。 “四代目,我打算取走鸣人体內的九尾。”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让波风水门的身体瞬间绷紧。 第243章 鸣人未来的道路 第243章 鸣人未来的道路 波风水门虽然有些紧绷,但他也明白,宇智波景渊从不信口开河。 但景渊接下来的话迅速抚平了他的惊讶:“放心,不会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不仅没有伤害,反而对他有益。” 迎著水门探寻而紧张的目光,景渊详细解释道: “鸣人还年幼,身体和查克拉系统仍在高速成长阶段。” “为了维持那八卦封印,以及无时无刻不在压制九尾的查克拉侵蚀,他自身的查克拉很大一部分被束缚、消耗在这上面。” “一旦取走九尾,这股被『占用』的查克拉就能彻底解放出来,完全用於滋养和壮大他自身的查克拉本源。” “这对他未来的成长上限,有百利而无一害。” “对普通人来说,完美人柱力的力量確实是他们一生无法触及的高度。” “但对鸣人来说,完美人柱力只是一种偷懒的成长方式,反而会压低他的上限。” “鸣人这孩子他真正的天赋所在,並非成为人柱力。” “他更適合走的,是你『金色闪光』的速度、技巧与战术智慧,结合初代目那种磅礴生命力和仙术的道路。” “九尾的力量虽然强大,但终究是外物,它会成为一道无形的锁,阻碍鸣人真正接近,甚至超越初代目火影生前的巔峰实力。” 宇智波景渊敢断定,如果没有六道老头送掛,鸣人就算把九尾玩出来,也达不到千手柱间生前的巔峰。 波风水门静静地听著,紧绷的身体缓缓放鬆下来。 作为父亲,他担忧儿子的安危;作为顶尖忍者,他理解景渊话语中的逻辑。 更重要的是,他了解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实力和近乎绝对的掌控力。 宇智波景渊承诺过的事情,从未失言。 他说能做到无伤取出九尾,那就一定能做到。 水门沉默了片刻,面具下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那嘆息中饱含著深深的愧疚和释然。 他抬起头,看著景渊,声音低沉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 “..也好。” 他望向远处正在玖辛奈指导下努力练习的儿子,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当初,是我没有问过鸣人是否愿意,甚至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就將人柱力的身份和这份沉重的责任强加给了他” “让他背负著『妖狐』的骂名孤独成长。这是我作为父亲,最大的失职。” 自从一年前,他和玖辛奈以暗部的身份来到鸣人身边之后,才真正看到儿子的孤独和失落。 对于波风水门来说,见到的儿子是坚强勇毅,已经成为英雄的忍者和见到的儿子是孤苦无依,没人疼爱的孩子,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所以,原本时间线上的波风水门会为儿子而自豪,现在他只觉得酸涩。 他的自光转回景渊,带著恳切与决然:“如今,既然有机会让他摆脱这份锁,让他能像一个普通孩子一样成长,去追寻真正属於他自己的道路—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他朝著景渊,再次微微躬身,“一切———-就拜託您了,景渊君。” “我说过,不会有事。准备一下吧,就在近期。” 他的目光也投向鸣人,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我很期待,卸下重担后,这小子能绽放出怎样的光芒。” 会不会成为,一个波风面麻那样风格的忍者? 一个结合了波风水门和千手柱间的特点,还掌握了漩涡一族秘传的漩涡鸣人,应该会比原本那个只会搓丸子的傻小子,更有趣吧。 自宇智波景渊继任族长以来,族会已经不在隱蔽的神社地下室召开,而是大大方方的搬到了地面上。 南贺神社也早已扩建,如今神社中有专门的房间是召开族会的场所。 三层高阁的窗外,碧波粼粼的南贺川豌而过,河对岸是鬱鬱葱葱的森林和更远处木叶村错落有致的建筑轮廓,风景秀丽宜人。 象徵著宇智波一族的巨大团扇族徽悬掛在正对大门的主墙上。 宇智波景渊端坐於主位,他今日只穿著代表族长的深色族服,而非火影的御神袍。 家族在他铁腕与怀柔並施的治理下,早已从过去的偏激与封闭中走出,步入了稳定发展的正轨,各项事务自有长老和各部门负责人按规章处理得並並有条。 定期召开这阳光下的族会,赏罚並施,巩固思想,凝聚人心,是他坚持的惯例。 此刻,景渊端坐於主位之上,身著宇智波一族深色族服,而非火影御神袍。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肃立的族人,带著族长的威严与审视。 “今日族会,首要之事,便是表彰。” “首先,宇智波白鷺。” 人群中,一位气质温婉、眼神却透著坚韧的女子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景渊大人。” 景渊看著她,语气带著讚许:“你在木叶医院医疗部的工作,尤其是在急救领域开创性地研发並推广『雷遁刺激復甦法”,大大提高了重伤者的存活率,並主动將其传授给眾多医疗同僚。” “此功绩,不仅为村子带来了福祉,也为宇智波一族贏得了尊重与荣光。” 白鷺恭敬道:“能为村子和家族尽力,是我的荣幸,不敢当族长大人再次提及。” 景渊却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之前我作为火影的表彰,是村子对个人贡献的认可。而今日,我以宇智波族长的身份,代表全族,再次表彰你!” “你展现了我宇智波一族在查克拉精准操控上的天赋,並將其用於救死扶伤,践行了家族新的道路。” 他目光转向一旁负责家族事务的长老:“记录:嘉奖宇智波白鷺族地內以及靠近木叶商业区的新宅邸各一套,同时,记家族贡献积分五千点。” 此言一出,下方族人中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嘆和羡慕声。 两套新宅和五千点可用於兑换秘术指导、高级忍具等多种用途的家族贡献积分,这绝对是重赏。 白鷺脸上也露出惊喜和激动,深深鞠躬:“谢族长大人厚赐!白鷺必当继续努力,不负家族所託!” 景渊微微頜首,目光转向另一个身影:“其次,宇智波鼬。” 第244章 族会不能停 第244章 族会不能停 少年鼬沉稳地走出人群,来到景渊面前,恭敬行礼:“族长大人。” 景渊看著这个和原本时间线上已经大有不同的小子,点点头说道:, “数日前,你凭藉敏锐的洞察力,提前发现了因三代目火影下野而心怀不满、意图在家族聚居区及村子公共设施製造恐怖袭击的极端分子阴谋。” “你及时阻止犯罪並协助警务部队抓捕了罪犯,有效保护了族中老弱妇孺的安全,也维护了村子的秩序与稳定。此功,当赏!” 闻言,脸上並无太多得色,他谦逊地低头道:“族长大人,守护家族与村子,是每一位宇智波族人应尽之责。我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事,实在不敢居功...” “,”景渊打断了他,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的谦逊,我明白。 但家族的规矩,便是赏罚分明。有功不赏,何以激励后来者?这不仅是表彰你的功劳,更是树立家族的榜样!” 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是!明白了。谢族长大人嘉奖!” 景渊满意地点点头:“很好。记录:赐予宇智波鼬家族贡献积分五千点。此外—.”他看向鼬,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由我亲自对你进行一次特训指点。时间地点,另行通知。” 宇智波景澜已经確定,宇智波这小子再也不会走上原本命运中那条道路。 但是,这並不妨碍景渊经常会练练他,让他別整天想著拯救这个拯救那个, 养成个举世皆浊我独清的样子。 挨打挨的多了,自然知道自己有多渺小,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別想太多。 亲自特训! 这个奖励的分量,比之前白鷺的宅邸和积分更让在场的宇智波族人心头震动族长大人亲自指导,这代表著什么? 代表著最顶尖的宇智波传承、最精深的写轮眼运用之道、甚至可能是万筒的奥秘。 宇智波景渊的目光扫过下方年轻的面孔,精准地落在一个看起来颇为精神、 脸上带著开朗笑容的少年身上:“还有本届忍者学校的毕业生首席一一宇智波琦玉。” “族长大人,我在!” 被点名的少年宇智波琦玉猛地站起身,动作利落,脸上洋溢著惊喜和激动, 快步走到中央。 “你在今年的毕业考试中表现优异,以首席成绩证明了自身的实力与潜力。 33 “不仅如此,就在昨日,你在村內知名烤肉店遇到寻滋事、扰乱秩序的『野猪”秋道良,並冷静判断局势,果断將其成功制服並押送警务部队。” “你的行为,不仅维护了村子的安寧,也展现了我宇智波一族新生代的勇气与担当。” 琦玉努力维持著严肃的表情,但眼中的兴奋和自豪几乎要溢出来。 景渊宣布道:“记录:奖励宇智波琦玉族地內住宅一套,同时,奖励现金三千五百万两!” “特许宇智波琦玉,自今日起,可提前列席家族族会,学习成长!” 一套房!三千五百万两!还能列席族会! 这对於一个刚刚毕业的少年忍者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荣耀和激励。 “哇!谢谢族长大人!!”宇智波琦玉再也抑制不住兴奋,声音洪亮地道谢。 “你是宇智波少有的主攻体术的忍者,我想看看你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 “如果有什么难处,可以向家族直接说明,家族会酌情帮你的。”宇智波景渊勉励著说道。 “是!”宇智波琦玉大声应道。 表彰环节圆满结束,景渊並未立刻宣布散会,而是话锋一转: “自改革后,族会一直是交流精进之所。这次也不例外,我来与诸位探討一些火遁的要点。” 这样的族会一年內已经召开了六次,每次都会有忍者分享一些心得。 而这次,更是有家族內的万筒强者来分享一些珍贵的知识技巧。 宇智波景渊开始深入浅出地讲解起宇智波一族拿手本领一一火遁忍术的查克拉形態变化、性质变化的精妙控制,以及在实战中如何更高效、更快速地释放, 如何才能烧的死人。 之后是止水,在景渊的招手后,他一个瞬身术来到前面。 他脸上带著温和而自信的笑容:“景渊族长的用火遁讲得精妙,我也受益匪浅。既然提到实战应用,我也斗胆分享一些在瞬身术上的粗浅心得,希望能对各位同族有所启发。” 止水开始讲解他赖以成名的瞬身术诀窍,重点在於如何利用写轮眼的动態视觉预判配合查克拉的瞬间爆发,以及如何在高速移动中保持感知、维持平衡、准备下一击。 他的讲解同样乾货满满,尤其让擅长速度或渴望提升机动性的族人受益匪浅。 接著,坐在前排、面容沉稳的宇智波富岳也缓缓起身。 作为前族长,他虽然近些年比较低调,但实力和威望犹存。 “止水讲的是速度之道,那我便补充一些关於写轮眼在战斗中的综合应用。” 富岳详细讲述了如何在激烈的体术交锋、幻术对抗、忍术对轰中,更有效地运用写轮眼的洞察、复製乃至催眠能力,如何將瞳力与忍、体、幻三者完美结合,形成连绵不绝的压制力。 他的经验老道,见解独到,尤其对三勾玉写轮眼的运用讲解得鞭辟入里,让许多处於这个阶段的族人豁然开朗。 宽敞明亮的会议室內,阳光温暖,春风和煦。 窗外南贺川的流水声与室內的讲解声交织在一起。 看著族人们专注交流、积极探討的场景,宇智波景渊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思想的统一,力量的凝聚,新血的成长,这正是他所期望看到的宇智波。 勃勃生机,方物竞发。 “今日族会,到此结束。” 景渊的声音再次响起,结束了这场充满收穫的聚会,“望诸位铭记今日所得,勤修不輟,为我族荣光,为木叶未来,砥礪前行!” 结束了族会之后,宇智波景渊也要开始解决那场看起来声势浩大的四村联盟了。 宇智波景渊不打算等他们进入火之国境內,而是准备直接派兵截击,御敌於国门之外。 第245章 犁庭扫穴 第245章 犁庭扫穴 新火影大楼。 未叶最高级別的作战会议室內。 巨大的忍界立体地图占据了房间中央,上面清晰地標註著五大国的疆域、忍村位置以及密密麻麻的战略標记。 在座的是木叶的核心高层和各部队精锐指挥官。 宇智波景渊站在巨大的地图前,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代表云隱、砂隱、雾隱、岩隱的標记。 打仗,打的是实力,更是情报。 而这两者,此刻都牢牢掌握在宇智波景渊手中。 他魔下的力量足够强大,对於其他四大忍村內部的分歧、兵力部署、甚至关键人物的动向,多重编织的情报网络早已將其摸得一清二楚。 没有长的分析,没有多余的討论,景渊直接开始下达作战命令。 “我做如下部署:” “云隱村。”他的指尖点在雷之国的位置,“实力已大不如前,內部经过我们之前的——-梳理,大部分人早已认清形势,不敢再与木叶为敌。” “但仍有一些死硬分子,妄图在边境製造骚乱,牵制我方兵力,为其他三村创造机会。” 他目光转向端坐一侧、气质沉稳的日向日足:“日向族长。” 日足立刻起身,目光坚定而认真:“火影大人!” “东北战场,由你担任总指挥官。” “率两千忍军出击。发挥你们日向一族白眼大范围侦查和透视优势,我要你像犁地一样,將那些参与其中的云隱死硬分子,一个不留地抓住,格杀勿论!” 他顿了顿,补充道,“暗部的『青龙”会带领一支高机动性精锐小队,负责处理漏网之鱼和提供快速支援。他的小队,会最大程度的为你的行动提供便利。” “这次犁庭扫穴之后,云隱村將再也没有所谓的武斗派了。” “遵命!”日向日足沉声应道,他眼中白芒一闪,充满自信。 以白眼的洞察力配合暗部精锐力量,对付云隱村那些不成气候的死硬分子, 他有十足的把握。 景渊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落在风之国:“砂隱村。” “卡卡西。” 一个略显慵懒但眼神锐利的身影抬起头,正是旗木卡卡西。 “在,火影大人。”卡卡西的声音带著一贯的平静。 “你担任砂隱战场总指挥。” “砂隱风遁犀利,机关陷阱和毒物是他们的看家本领。因此,我会调拨一批宇智波一族的精英上忍给你。他们的火遁,足以克制砂隱的风遁,並且可以作为一只尖刀,刺破砂隱那本就不严谨的防线。” “同时,纲手会亲自带领一支精锐医疗部队隨你行动,专门应对砂隱的剧毒和各种阴险机关。你的任务,是击溃砂隱主力,摧毁其抵抗意志。” 卡卡西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明白。我会让砂隱知道,木叶的猿牙依然锋利,足以刺破他们的咽喉!” 景渊的目光转向雾隱村的位置,最终落在静静身边的宇智波止水身上。 “止水。” “在。” “雾隱那边,交给你了。”景渊的声音带著一种特殊的信任和深意。 “按照我之前单独交代你的细节去执行。我相信,你能完美地完成任务。” 他没有明说具体任务內容,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这必然是极其关键且隱秘的行动,需要止水这个火影最信任的臂膀去做。 “我定不负所托!”止水声音坚定。 最后,景渊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土之国,岩隱村的位置。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玩味的弧度,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至於岩隱村的老前辈,三代土影大野木—”景渊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我亲自去会会他。” “呵呵,”景渊轻笑一声,“也许—他会很怀念宇智波的须佐能乎?” “大野木老头要惨咯。”纲手有些幸灾乐祸的摇头道。 所有人都明白,当这位五代自火影亲自出手,自標直指岩隱村时,等待大野木的,绝不会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三日后。 在雷之国境內,反叛的头目奥摩西罗伊心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 他是已故四代雷影艾最忠诚的部下之一,当年眼睁睁看著雷影大人被那个宇智波的恶魔斩杀,那份屈辱和仇恨如同毒蛇般日夜啃噬著他的心。 虽然迫於形势,他不得不跟隨云隱村倖存的指挥官凯尔希向木叶投降,但这份投降从未进入过他的灵魂。 他一直在蛰伏,在等待时机。 不久前,雾隱村的使者悄悄找到了他,告诉了他四个忍村同时进攻木叶的计划。 奥摩西罗伊没有任何犹豫的便答应了下来,他秘密联络了云隱村中同样心怀不满、渴望恢復“血性云隱”荣耀的死硬分子,暗中聚集了上千名忍者。 他的计划很简单,也很激进:先以雷霆之势斩杀现任的、主张与木叶合作的“软骨头”代理首领凯尔希,製造混乱。 再趁势突袭木叶在雷之国建立的军事基地,拔掉这颗眼中钉,以此策应其他三村对木叶本土的进攻,分散木叶的兵力! 他坚信,木叶再强,面对四面围攻,也必然捉襟见肘。 雷之国这边,只要动作够快够狠,木叶根本来不及反应! 於是,按照计划好的时间,在天色將亮未亮,人最睏倦之时,奥摩西罗伊亲自率领近百名精锐叛忍,包围了云隱村代理首领凯尔希所在的办公楼。 他脸上带著拧和即將復仇的快意,大步走到楼前,指挥部下將大楼围住。 他对著紧闭的大门,用蕴含愤怒和残忍的声音怒吼道: “凯尔希!你这个背叛云隱荣耀的懦夫!” “滚出来受死!今天,就用你的血,祭奠雷影大人,宣告我们铁血云隱真正的回归!” 楼內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奥摩西罗伊嘴角咧开,正想继续他的“宣判”,然而,预想中凯尔希惊慌失措或者愤怒衝出的画面並未出现。 哎呀办公楼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了。 走出来的,並非凯尔希,也不是他熟悉的云隱护卫。 而是一群身著制式黑色紧身作战服,脸上戴著冰冷动物面具的木叶暗部! 为首的暗部,面具上雕刻著威严的龙形纹路,兜帽拉得很低,他静静地站在门口,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奥摩西罗伊” “你的一举一动,早在我们的观测之內。” 第246章 亦如黎明中的花朵 第246章 亦如黎明中的朵 奥摩西罗伊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 木叶暗部怎么会在这里? 凯尔希那个叛徒竟然早就投靠木叶到这种地步了? 他惊怒交加,厉声喝道:“木叶的狗东西!你们·———“ “螺旋漆黑闪光超轮舞瞬杀墨染四式。” 下一刻,一个平静中带著点呆、但情绪上又毫无波澜的声音,直接在奥摩西罗伊的耳边响起。 奥摩西罗伊甚至没看清任何动作,只觉得眼前的空间仿佛扭曲了一下,一道黑色光芒,如同瞬移般在他视野中一闪而逝。 噗!噗l!噗!噗l! 四声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利器切割肉体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奥摩西罗伊脸上的挣狞、愤怒、惊瞬间凝固。 他还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有一种诡异的、身体失去连接的虚无感。 他下意识地想抬起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臂纹丝不动。 他想迈步,双腿却毫无反应。 他惊恐地低下头1 他的四肢,从肩膀和大腿根部被齐根切断,切口平滑如镜,鲜血甚至还没来得及喷涌。 “呢—啊—.”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瞬间淹没了奥摩西罗伊,他像一截被砍断的朽木,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就在他身体倒下的瞬间,两名木叶暗部忍者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边。 一人迅速在他四肢断口处洒下强效止血药粉,另一人则动作麻利地开始用医疗绷带进行紧急包扎处理。 他们的动作精准、高效、冷漠,仿佛处理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需要妥善保管的物品。 整个过程,从龙面具暗部出手,到奥摩西罗伊四肢离体倒地,再到医疗忍者完成初步止血处理,仅仅发生在几个呼吸之间。 快得让周围那数百名叛忍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当他们终於从这惊悚到极致的一幕中回过神来,看到的是他们气势汹汹的头领,如同被拆解的玩偶般倒在地上,只剩下躯干和头颅,眼神空洞,被木叶的医疗忍者像处理垃圾一样“照料”著。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所有叛忍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们信赖跟隨的头领,那个叫囂著要恢復云隱荣耀的强者,在那个戴著龙面具的木叶暗部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撑不过? 而在场的所有人,甚至连对方怎么出手都没看清。 木叶的爪牙——.—竟然锋利恐怖至此?! 他们之前所幻想的“木叶兵力不足”、“有机可乘”,此刻显得如此可笑而苍白。 眼前这如同噩梦般的景象,就是他们低估未叶所付出的第一个代价。 奥摩西罗伊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剧痛和失血带来的冰冷让他意识模糊。 然而,木叶暗部的行动没有丝毫怜悯或停顿, 一名戴著狸猫面具的暗部成员立刻蹲下身,双手迅速结印,然后精准地按在奥摩西罗伊的太阳穴上。 山中一族的暗部忍者以家族秘术熟练的读取著已经无法反抗的奥摩西罗伊的记忆。 奥摩西罗伊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 大量关於叛军据点、人员名单、联络方式、后续行动计划乃至个人恩怨的杂乱信息如同决堤洪水般涌入施术者的脑海。 旁边,另一名戴著狼面具的暗部早已摊开特製的记录捲轴,手中的笔如同活物般在捲轴上飞速舞动,將狸猫面具暗部口述的关键情报清晰、简洁、分门別类地记录下来。 而那些被震住的叛军,居然就这么看看木叶暗部旁若无人的读取情报,没一个人敢上前。 暗部的效率惊人,仅仅几分钟之后,一份详尽的叛军核心情报记录便已完成青龙只是扫了一眼捲轴上的內容,对著身边一名负责通讯的暗部沉声道:“敌人首领已经斩杀,关键情报已获取,即刻传递至指挥处。通知日足先生,可以开始『清扫”行动了。” “目標:所有名单上標註的叛军据点及人员,还有化整为零潜伏者,按既定坐標区域进行地毯式搜索猎杀。” “行动准则: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是!”通讯暗部接过捲轴,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执行命令。 隨著青龙的命令下达,远处早已严阵以待的木叶忍军如同精密的战爭机器般轰然启动。 木叶的忍军並非盲目衝锋,而是迅速分成数十支精锐部队,在日向白眼为主,犬家家忍犬还有油女家虫子为辅的各种侦查手段下指引下,扑向一个个侦查忍者標號的精確坐標点。 “坐標:丁-七区,废弃矿坑,十五人,上忍两名!” “坐標:卯-三区,密林边缘,七人小队正在向边境潜逃!” “坐標:亥-九区,村落穀仓地窖,三名伤员藏匿!” 一道道冷酷的指令如同死神的点名。 与此同时,青龙本人也动了。 他看向那些因为首领瞬间被废而陷入混乱、正试图四散逃窜的数百名叛忍, 声音平静的近乎冰冷: “执行任务,一个不留。”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仿佛融入了空间,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黑色闪光。 这道闪光在惊慌失措的叛忍群中急速穿梭、折返、跳跃。 噗!噗!噗!噗!每一次黑光的闪烁,都伴隨著数声利器割裂肉体的闷响和戛然而止的惨叫。 断肢、头颅、喷溅的鲜血-—-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收割的麦子,叛忍们成片地倒下。 云隱最后的反对派,正在走向消亡。 他们的血液在这场杀中盛放,亦如黎明中的朵。 办公楼內,代理首领凯尔希颓然地坐在办公椅上。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紧紧著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身体微微颤抖著,每一次惨叫都仿佛在他心口了一刀。 他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他知道奥摩西罗伊和他的追隨者正在被无情地屠戮。 他甚至能想像到那些熟悉的、曾经一起並肩作战的面孔,此刻正倒在血泊之中。 “愚蠢—愚蠢啊—”凯尔希的声音沙哑,带著深深的无力感和悲凉。 他並非不痛心,並非不愤怒。 但作为经歷过四代雷影战死、云隱精锐几乎被宇智波景渊一人打残的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反抗的代价。 奥摩西罗伊他们以为能撼动木叶? 以为能恢復所谓的“云隱荣耀”? 那只是螳臂当车,是拉著整个云隱村、甚至整个雷之国陪葬的自杀行为! 宇智波景渊·—..那个男人是真正的怪物! 他魔下的木叶,早已不是他们认知中的木叶。 那是一只被磨礪得锋芒毕露、爪牙足以撕裂一切的猛虎。 一千多叛军,不过是待宰的羔羊,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凯尔希痛苦地摇著头,仿佛要將那些惨叫声甩出脑海,却文无能为力。 他选择了投降,选择了合作,被同胞睡骂为懦夫、叛徒。 但他知道,这是唯一能让更多的同伴活下去的道路。 “死吧———都死吧———.”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绝望的决绝, “如果你们这一千多人的死,能换来村子剩下几万人的活路那你们就死得其所吧!” 他寧愿背负骂名,寧愿在同胞鄙夷的目光中苟活,也不愿看到整个云隱村被彻底碾碎,不愿看到雷之国的土地被战火彻底焚毁。 窗外那血腥的屠杀声,是地狱的序曲,却也是他所能为村子爭取到的、最后一丝生存下去的可能。 第247章 千代:报仇雪恨,就在今日! 第247章 千代:报仇雪恨,就在今日! 木叶西南方向,和风之国交接处,黄沙被肃杀的气氛搅动得更加狂躁。 砂隱村,这个饱受资源匱乏之苦的忍村,这次在四国围攻木叶的巨大诱惑和压力下,终於押上了所有的筹码! 四代风影罗砂,身著砂隱特有的青色风影袍,站在一处高耸的沙丘之上,面色冷峻。 他身后,是砂隱集结的、黑压压一片的忍军。 为了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砂隱村可谓倾巢而出。 不仅罗砂亲自掛帅,连早已半隱居、德高望重的千代婆婆和她那同样深居简出的弟弟海老藏, 也被请出了山。 两位长老级人物各自统领著一支愧师部队,为了村子的命运而豁上了自己的老命。 更令人心惊的是,在罗砂身侧不远处,一个身材异常矮小的红髮男孩,正被两名砂隱上忍严密“看护”著。 他有著浓重的黑眼圈,眼神中还带著不知所措的恐惧,正是罗砂不到五岁的儿子,一尾守鹤的人柱力,我爱罗。 罗砂的目光扫过我爱罗那小小的身影,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悲伤,有算计, 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决绝。 他清楚守鹤的暴戾和不可控,更清楚释放它的巨大风险。 但砂隱的底牌太少了。面对木叶这个庞然大物,尤其是那个神秘而强大的五代目火影,罗砂不得不狠下心来,將这最后的、也是最危险的武器带在身边。 他心中盘算著,一旦战局陷入极度不利,或者未叶展现出难以抵挡的恐怖力量时,就不得不释放守鹤! 哪怕代价可能是他儿子的性命,甚至波及己方部队。 为了砂隱的未来,他愿意承担这份罪孽和风险。 一名砂隱情报忍者如同沙鼠般敏捷地穿过队列,来到他面前单膝跪地: “风影大人!前方探明,木叶於桔梗城方向布防兵力约四千人!指挥官已確认,是木叶的旗木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罗砂浓眉微挑,对这个名字既熟悉又带著一丝轻蔑。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关於此人的情报:木叶白牙旗木朔茂的儿子,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弟子,如今是五代目火影宇智波景渊颇为倚重的年轻干將,是木叶新生代的者之一。 “呵。”罗砂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核心上忍和长老们听清。 他环视眾人,带著一种前辈看后辈的优越感,故意提高了音量,既是说给情报忍者听,更是说给整个砂隱部队提振士气: “木叶无人矣!竟派这等乳臭未乾的娃娃来当统帅,与我砂隱对阵?” “看来那宇智波景渊也是徒有虚名,手下竟无可用之將了。让这等小辈来送死,真是可悲可笑!”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卡卡西年龄和资歷的轻视。 在罗砂看来,自己与四代火影波风水门才算是同辈人物,卡卡西这种后起之秀,不过是仗著父辈的名声和捡来的写轮眼才能出名的幸运儿,根本不配与自己这个统御一村、在风沙中廝杀多年的风影相提並论。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六千对四千?”罗砂心中盘算著,脸上更是露出自信的笑容“我砂隱忍者,生於风沙,长於战斗,走的乃是精兵强將之路!同等数量下,我砂隱忍者的战力,岂是木叶那些温室里的朵可比?” “更何况我方忍者数量更在木叶忍者之上!” “此战,优势在我!” 他这番豪言壮语,虽然有鼓舞士气、贬低对手的成分,但內心深处,他也確实认为此战胜算颇高。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战后如何瓜分木叶的资源了。 当“旗木卡卡西”这个名字,特別是“木叶白牙之子”这个身份传入千代婆婆耳中时。 一直微眯著眼睛,仿佛在闭目养神的千代婆婆,那双苍老却依旧锐利的眼睛猛地睁开。 浑浊的眼球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寒光,如同淬了毒的针。 “旗木卡卡西,白牙之子!”千代婆婆的声音乾涩沙哑,仿佛从齿缝里挤出来。 她的儿子和儿媳,她最珍视的家人,就是死在那个被称为“木叶白牙”的旗木朔茂手中。 连带他的孙子蝎,都因此而受到影响,走上了歪路。 可以说,未叶百牙就是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如今,仇人之子就在对面,而且,还成为了木叶一军的统帅! 復仇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千代婆婆那颗早已沉寂的心。 什么战略大局,什么保存实力,在这一刻都怒火所淹没。 她只有一个念头一一亲手宰了旗木卡卡西。 用他的血,祭奠她死去的孩子,她要让白牙也尝尝断子绝孙的滋味! “风影大人!”千代婆婆猛地转身,面向罗砂,“老身请命!愿率我部傀儡师精锐,作为先锋,直取桔梗城!老身要亲手会一会那个『白牙之子”!” 她的话语中,“会一会”三个字咬得极重,其中蕴含的冰冷杀机,让罗砂都微微皱眉。 他瞬间明白了千代的意图,然后开始在脑海里分析眼下的情况该如何决断。 虽然千代的个人仇恨可能会影响一些战术发挥,但让这位经验丰富、实力超绝的傀宗师打头阵,以其对白牙的刻骨仇恨激发出的最强战力去衝击木叶防线,也確实是一把锋利的尖刀。 若能一举击溃甚至斩杀木叶指挥官卡卡西,对砂隱士气和战局都极为有利。 罗砂略一沉吟,权衡利弊,最终点了点头:“好!就依千代长老!由你部担任先锋,务必为我砂隱,打开胜利之门!” 桔梗城防线后方,木叶指挥部营帐內气氛却与砂隱的狂躁截然不同。 旗木卡卡西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眼神锐利如刀。 他身边站著几位並未出现在砂隱情报上的重量级人物:三忍之一的纲手,以及未叶老牌黄金组合猪鹿蝶一一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丁座。 “消息已经放出去了。” “砂隱那边,现在应该已经知道,是我这个“乳臭未乾”的小辈,领著四千人,在这里等著他们的风影和长老们。” 纲手抱著双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呵,砂隱村的高层们,怕是正得意洋洋地嘲笑木叶无人可用吧?还有千代老太婆——听到你的名字,估计眼晴都红了。” 她太了解千代对白牙的仇恨了,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和仇恨,怎能遗忘。 第248章 卡卡西:带土的眼睛真好用啊。 第248章 卡卡西:带土的眼睛真好用啊。 鹿久捋著他那標誌性的小鬍子,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这正是计划的关键一环。利用他们对卡卡西年龄资歷的轻视,利用千代对白牙刻骨的仇恨——” “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傲慢会让人盲目。当他们带著这种情绪踏入战场时,就先丟了三成胜算。” 亥一沉稳地点头:“卡卡西君在明处无限放大自己的存在感,成为他们眼中最显眼的、最急於拔除的目標。而我们则会成为被砂隱忽视的存在。” 丁座憨厚地笑了笑,但眼神同样锐利:“你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总之,咱们会让他们知道,木叶的力量!” 卡卡西点点头,这正是他亲自製定的策略核心示敌以弱,诱敌深入,奇兵制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沙盘上几个预设的伏击点和反击区域,继续部署:“鹿久前辈,你负责全局战术调度和陷阱布置,利用我们熟悉的地形,最大程度分割、迟滯砂隱的傀儡部队和主力。” “亥一前辈,你的心转身秘术和感知能力,是战场信息的关键,务必锁定千代、海老藏和罗砂的精確位置。” “丁座前辈,你的倍化术是突破敌阵的尖刀,冲阵的时机由鹿久前辈把握。“ 最后,他看向纲手:“纲手大人,您的医疗部队是保障士气的关键,请您根据砂隱村使用的毒素,儘快研製解毒剂,让他们的一大利器彻底失效。” 纲手咧嘴一笑,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放心,老太婆的毒和那些破铜烂铁,交给我。 至於罗砂——” 纲手挑眉看向卡卡西,她倒是知道,卡卡西是带著任务来的。 “风影和一尾守鹤,交给我。”卡卡西轻轻抚摸著自己的眼睛,勾玉旋转成三刃镰刀c “各位,” “此战,关乎木叶西南门户,关乎火影大人的全盘计划。砂隱倾巢而出,来势汹汹,但这正是我们一举重创他们、打出木叶威风的绝佳机会。“ “让我们通力合作,给砂隱村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也给火影大人交上一份完美的答卷!” 桔梗城废墟之上,黄沙被染成了暗红色。 战爭的號角並非由宏大的计谋吹响,而是以最直接、最残酷的硬碰硬拉开序幕。 砂隱引以为傲的精兵优势和人数优势带来的自信,在奈良鹿久精妙绝伦的排兵布阵面前,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壁垒。 鹿久充分利用了该地区复杂的地形,將砂隱看似强大的兵力巧妙地分割、牵制。 猪鹿蝶率领的部队没费什么力气,就將罗砂的主力部队牵制住了。 罗砂惊怒地发现,他预想中的摧枯拉朽变成了寸步难行的泥潭。 砂隱被死死地按在了预设的战场区域。 而与此同时,真正的致命杀招,已经悄然出鞘。 还没等千代婆婆的部队抵达木叶部队驻守的地方,木叶的部队便已经主动冲了过来。 “千代!” “砂隱的傀儡,不过是一堆破铜烂铁罢了!” “木叶白牙之子在此,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何谓真正的刀锋!” 一个带著明显挑衅的年轻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战场上炸响。 旗木卡卡西的身影出现在一处高耸的断壁之上,他並未佩戴面罩,露出清冷的面容,那双猩红的写轮眼缓缓旋转,冰冷地锁定著下方惊愕的千代婆婆。 “旗木——卡卡西!!!” 千代婆婆的双眼瞬间赤红,所有理智被吞。 仇人之子,他竞然敢主动出现在自己面前,还如此器张地侮辱她毕生心血的傀儡术! “小畜生!纳命来!!” 她尖啸一声,枯瘦的手指疯狂舞动,近松士人眾如同被激怒的蜂群,带著刺耳的破空声和森然杀意扑向卡卡西。 然而,就在千代傀儡启动的瞬间,木叶战阵之中数十道炽热的火柱冲天而起,如同燎原的烈焰风暴,精准地轰击在傀儡部队最密集的区域! “火遁·豪龙火之术!” “火遁·豪火灭却!” “遁·头刻苦!” 宇智波一族的精英上忍们现身了,一出现场就拿出了看家绝活,忍界最顶尖的火遁。 但一道更快的身影,如同撕裂空间的银色闪电,已经突破了火海与混乱,直取她的要害! “雷切!” 卡卡西右手缠绕著刺目欲盲的狂暴雷光,发出千鸟齐鸣般的锐响。 “休想!” 千代婆婆操控的十具近松十人眾傀儡,配合无间,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和淬毒的寒光,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以毫无死角的绞杀阵势,將刚刚现身的旗木卡卡西彻底笼罩。 “死吧!白牙之子!!” 在她看来,卡卡西的现身无异於自投罗网,自己眼看就能大仇得报了! 然而,面对这足以令寻常影级强者都头皮发麻的绝杀之局,卡卡西眼中猩红的光芒骤然亮起。 双眼三勾玉开始旋转,越转越快,凝结成了一把三刀镰刀形状的特殊图案。 对於旗木卡卡西,宇智波景渊没少强化他。 给他的待遇,可以说是仅次於止水了。 不但用木遁仙人体的研究成果帮他强化了体质,还把带土的另一只万筒也赐予了他c 现在的卡卡西,是重新拾起白牙刀术,还借著景渊给与的咒印掌握了仙术的,不缺蓝双神威卡卡西。 就在千代操控的十具傀儡的利刃、毒针、重锤即將触及他身体的瞬间卡卡西的身影骤然变得虚幻,仿佛他本人並不存在於这个空间维度。 嗤!嗤!嗤!嗤! 致命的攻击,利刃切割、毒针穿透、重锤猛砸全都如同穿透幻影般,毫无阻碍地穿过了卡卡西的身体。 他就这样无视了所有攻击,如同一个行走在现实与异空间夹缝中的幽灵,以惊人的速度,径直朝著千代衝去。 “什——什么?!” 千代婆婆脸上的狰狞和快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经歷过无数大风大浪,见识过各种诡异忍术,但从未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能力。 无视攻击?这怎么可能?! 第249章 罗砂:千代无能! 第249章 罗砂:千代无能! 在雷遁查克拉刺激下,卡卡西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在神威虚化的状態下,他仿佛摆脱了空间的束缚。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他已经直接穿透了傀的重重封锁,出现在了距离千代不足三米之处。 这个距离,对於顶尖忍者而言,已是致命的近身。 千代婆婆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牌强者,惊骇之余,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极限的反应。 她双手疯狂舞动查克拉线,三具造型最为厚重、专司防御的傀瞬间从侧面和前方合拢, 如同三道坚不可摧的钢铁壁垒,试图阻挡卡卡西的前进路线。 同时另外几具攻击型傀也调转方向,再次扑向卡卡西的后背。 但这一次,卡卡西不再虚化! “神威·雷切!” 诡异的漆黑雷电凝聚在白牙的刀锋之上,朝著前方猛地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仿佛空间本身被强行撕裂的诡异声响。 挡在卡卡西面前的三具防御型傀儡,在这道空间裂痕面前,如同热刀切过的黄油。 无声无息地,从中间被平整地、一分为二,断口处光滑如镜。 空间裂痕的去势丝毫未减,轻易地穿透了三具愧的残骸,精准无比地掠过了后方千代婆婆的身体。 千代婆婆脸上的惊骇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为恐惧,她的动作就彻底凝固了。 她的身体,连同那三具防御傀一样,被那道融合了空间之力和雷切贯穿之力的刀锋,一刀两断。 上半身与下半身缓缓分离,切口平滑得令人毛骨悚然。 颇有种cos山本老头的既视感。 “你—·牙— 千代婆婆的嘴唇翁动著,鲜血不断从嘴角涌出。 她眼中充满了不甘、怨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宿命轮迴的茫然。 她耗尽半生想要復仇,最终却死在了仇人之子的手中。 人被杀就会死。 千代眼神彻底黯淡下去。 两截残躯无力地摔落在焦黑的沙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埃。 “千—千代长老死了?!被一刀两断了?!” 他们心中如同支柱般的长老,在对方指挥官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撑不过? 恐慌像野火般蔓延,原本觉得很有胜算的砂隱傀师们此刻顿时麻了。 “杀!” 卡卡西冰冷的声音如同催命的符咒。 他不再使用神威,但仅凭那双洞察力超凡的万筒写轮眼,以及本身就极为熟练雷遁和刀术, 他依然是战场上最恐怖的杀神。 他化作一道白色的獠牙,刀锋所向,砂隱忍者如同割麦子般倒下。 而在他身后,宇智波一族的精英上忍们更是士气如虹, 风助火势,在这片战场上,宇智波的火焰成为了砂隱的炼狱。 虽然绝望的砂隱傀师在崩溃前进行了疯狂的反扑,各种剧毒暗器、自爆傀层出不穷,给木叶突击部队造成了一些损伤。 但这一切都在纲手率领的医疗部队面前化为徒劳。 砂隱赖以为豪的剧毒,在木叶三忍之一的医疗圣手面前,效果大打折扣,木叶大部分伤者都在极短的时间內恢復了战斗力。 “千代无能!” 风影罗砂在主力战场上,接到了先锋部队几乎被全歼、千代战死的噩耗,惊怒交加,气得浑身发抖。 他原本的计划是让千代从侧翼撕开缺口,自己主力正面施压,形成夹击之势,一举击溃木叶防线。 现在倒好,夹击不成,自己反而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他只能无能狂怒地咒骂著千代的“无能”和木叶的“卑鄙”,试图以此稳定军心。 然而,恐慌的情绪已经开始在主力部队中蔓延。 连千代长老都死了,木叶似乎比以前更不好惹了? 更让罗砂心焦如焚的是,他发现自己的主力部队,竟然无法突破猪鹿蝶构筑的防线。 他甚至无法指挥部队有效脱离这片泥潭。 “风影大人!不好了!木叶的另一支部队从侧翼压上来了!”一名砂隱上忍惊恐地喊道。 罗砂猛地回头,只见侧翼方向,烟尘滚滚。 刚刚歼灭了千代部队的木叶生力军,在旗木卡卡西和纲手的率领下,如同出闸的猛虎,挟著大胜之威,狠狠地插入了砂隱主力部队的侧翼! 砂隱主力部队的侧翼防线,在这股生力军的猛攻下,如同纸糊般被瞬间撕裂。 木叶忍者士气高昂,攻势如潮! 砂隱忍者则腹背受敌,士气低落,阵型大乱! “挡住!给我挡住他们!”罗砂声嘶力竭地怒吼,磁遁砂金在他周身疯狂涌动,试图阻止木叶的突进。 然而,兵败如山倒。 卡卡西的目標极其明確一一万军取首! 他配合著宇智波精英的火力掩护,在混乱的战场中穿梭,巧妙地避开罗砂的砂金阻拦,目標直指罗砂本人所在的指挥核心。 在卡卡西身后,木叶的精锐如同锋利的尖刀,將砂隱的抵抗一层层剥开。 “保护风影大人!”罗砂的护卫上忍们目欲裂,拼死上前阻拦, 但一切都是徒劳! 隨著卡卡西的雷切轻易洞穿了一名护卫的胸膛,纲手一拳將另一名试图施展土遁防御的上忍连人带墙轰飞。 烟尘散开,罗砂惊骇地发现,旗木卡卡西和纲手,已经突破了重重阻碍,出现在了他面前不足五十米的地方。 而自己阵型,已经彻底被木叶衝散了。 自己这边还被对方直接盯上,根本没机会下令重整阵型。 罗砂的脸上,布满了凝重,然后是决绝! 他知道,最后的底牌,不得不打了。 他猛地看向那个被严密“保护”在自己身边、眼神空洞的红髮小男孩一一我爱罗。 桔梗城战场,杀声震天,血腥味混合著焦糊味瀰漫在空气中。 年仅五岁的我爱罗,早已被这地狱般的景象嚇懵了。 死亡、惨叫、爆炸这一切对他来说都太过残酷和陌生。 然而,就在这绝望的时刻,一只冰冷而有力的大手猛地將他从角落里粗暴地拽了出来。 是罗砂! 这位风影脸上没有丝毫对儿子的怜惜,只有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我爱罗!为了村子!为了砂隱的未来!现在就是你牺牲的时候了!” “用我教你的『假寐之术』!把守鹤放出来!!” 这冰冷绝情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判决,瞬间击碎了我爱罗心中仅存的一丝对亲情的渺茫幻想。 果然自己从来就不是被期待的孩子,自己存在的意义,只是作为容器,作为武器,作为隨时可以被牺牲的祭品。 在极致的绝望和恐惧中,他本能地、麻木地听从了父亲的命令。 小小的手指僵硬地结出那个他早已被强迫练习过无数次的印式一一假寐之术! 第250章 嘖嘖,不到五分钟 第250章 嘖嘖,不到五分钟 “呃啊—”我爱罗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意识迅速沉沦。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狂暴、更加疯狂的意识接管了这具幼小的躯体。 轰隆一一!!! 一股庞大而狂暴的查克拉猛地爆发开来,我爱罗小小的身体如同吹气球般急速膨胀、变形。 黄沙疯狂匯聚,伴隨著震耳欲聋的狂笑,一个由沙土构成、布满了紫色咒印纹路的巨大貉形怪物拔地而起。 “哇哈哈哈哈!!!本大爷终於又出来了!!” 一尾守鹤那標誌性的癲狂笑声响彻整个战场,“死本大爷了!你们这些臭人类,没一个好东西,都去死!!!” 守鹤庞大的身躯如同移动的山岳,瞬间吸引了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 它疯狂地挥舞著巨大的尾巴,每一次扫击都捲起遮天蔽日的狂沙,將附近的砂隱和木叶忍者不分敌我地扫飞。 它张开巨口,狂暴的风遁查克拉凝聚成一颗颗巨大的风弹,如同炮弹般肆意喷射,在地面上炸开一个个巨大的深坑。 “好!就是这样!”罗砂看到守鹤出现製造的巨大混乱,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和狞。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趁此机会,木叶阵脚必然大乱,他正好可以收拢部队,发起绝地反击! 然而,他忘记了,在木叶的阵营中,有一双足以克制尾兽的万筒写轮眼。 就在守鹤狂笑著,准备凝聚尾兽玉,彻底毁灭眼前的一切时一“神威·手里剑!” 卡卡西身后一道苍蓝色的巨手突然出现,巨手中凝聚中一道漆黑的巨型手里剑,猛的朝著守鹤而去。 手里剑带著撕裂空间的尖啸,瞬间贯穿了守鹤庞大的、由沙子构成的腰部。 守鹤的身体瞬间被平整地切割开来,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 守鹤的狂笑和怒吼夏然而止,眼中充满了惊和难以置信:“什———什么东西?!” “这股让人忌惮的强大瞳力,是宇智波的万筒?!”守鹤看向了他感知到森冷瞳力的方向。 “就是现在!” “幻术·写轮眼!” 守鹤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它的意识瞬间被一股强大而冰冷的精神力量强行侵入、干扰、压制,眼神变得迷茫而呆滯。 与此同时,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流星般冲天而起!是纲手! “给我—滚回去!” 她高高跃起,超越了守鹤巨大的头颅,紧握的拳头如同陨星般,带著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狠狠地砸在了守鹤的头顶。 虽然她刻意避开了在守鹤头顶上的我爱罗,但这一拳还是將守鹤的黄沙身躯打的不满裂痕,几乎坍塌。 与此同时,纲手双手已经完成了结印,她的掌心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一个巨大的、由查克拉构成的“封”字咒印瞬间成型。 “四象封印!” 黄沙如雨般落下,巨大的守鹤身躯如同海市蜃楼般消失不见。 战场上只剩下一个昏迷不醒、被纲手提在手中的红髮小男孩。 从守鹤现身,疯狂破坏,到被卡卡西以神威重创、幻术控制,再到被纲手以怪力拳轰击並瞬间施加四象封印强行塞回我爱罗体內—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火石! 喷喷,不到五分钟。 刚刚还沉浸在“翻盘”狂喜中的罗砂,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这可是尾兽的力量啊,怎么会这么轻易就——” 这顛覆认知的一幕带来的衝击,让罗砂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然而,旗木卡卡西可不会给他发愣的时间! 刚才施展神威手里剑和强力幻术控制守鹤,虽然消耗了卡卡西不小的瞳力和查克拉。 但此刻的他,非但没有力竭之感,反而因为战场节奏的掌控和强敌的接连挫败,精神高度集中,气势如虹! 那双万筒写轮眼中燃烧著炽热的战意,越战越勇! “风影大人,该你了!” 雷光再次缠绕於他的短刀之上,发出刺耳的尖啸。 看到纲手只是站在原地,並没有上前夹击的意思,罗砂竟然还涌起一股被轻视的羞怒。 “狂妄的小辈!竟敢独自挑战我?!” “我可是,砂隱村的第四代风影啊!”罗砂嘶吼著,试图用愤怒驱散恐惧。 磁遁·砂金瞬间响应他的意志,如同金色的浪潮般在他身前匯聚、硬化,形成一面厚重无比、 闪烁著金属光泽的巨盾! “磁遁·砂金浪涛!” “磁遁·砂金巨盾!” 然而,卡西西的雷切撞上自己砂金巨盾的场景並没有发生。 卡卡西举著雷切,直接虚化,仿佛幽灵般越过了砂金之盾。 罗砂连忙捲起周围的砂金,打算在自己身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製造一个蛋壳一样的防御球。 然而,就在他调动查克拉,心神高度集中於操控砂金的瞬间卡卡西那猩红的万筒写轮眼,清晰地捕捉到了罗砂的瞬间空档!冰冷的红芒如同实质般刺入罗砂的瞳孔! “魔幻·奈落见!” 一股强大而诡异的精神力量瞬间侵入罗砂的脑海。 罗砂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变幻。 他看到了——.他的妻子,加琉罗。 她不再是记忆中温婉的模样,而是脸色苍白,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与质问: “罗砂—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们的孩子—当作工具?为什么不爱他—为什么—? “不——我———”罗砂心神剧震,下意识地想辩解。 紧接著,场景再次转换。 一个浑身燃烧著桔色火焰的英气女子出现在他面前,那是—.-被他出卖、死於非命的砂隱英雄,灼遁的叶仓! “罗砂!为了你那可笑的权谋,为了所谓的『平衡”,你背叛了同村的伙伴。背叛了信任你的战友!” “我的血,可曾让你坐稳风影之位?!” “叶仓我—”罗砂感到一阵室息般的羞耻。 画面再次切换。 无数砂隱忍者的面孔在他眼前闪过,有战死的,有伤残的,有绝望的-他们都在无声地控诉: “为什么要把村子带入战爭?为什么要把我们推向死亡?为什么—你会带著大家走向失败? l 场“幻术!这是幻术!!” 罗砂毕竟是影级强者,在沉沦了极其短暂的瞬间后,强大的意志力让他猛地惊醒。 但,太迟了! 就在他意识挣脱幻境束缚、回归现实的电光火石之间,他看到了一道光! 卡卡西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因幻术而僵直的躯体前方。 他右手那把缠绕著“神威”的短刀,带著撕裂空间的恐怖力量,轻易地斩断了仓促间凝聚在罗砂脖颈前的、最后一道稀薄的金砂防御。 刀锋掠过! 罗砂脸上的惊骇、愤怒、不甘、恐惧——.—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 他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脖颈一凉,视野开始不受控制地旋转、升高旗木卡卡西缓缓收刀,他微微喘息,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冷冷地扫过彻底崩溃的砂隱残军。 风影授首,人柱力被俘,砂隱的脊樑,在桔梗城的黄沙之上,被他亲手斩断。 这份交给五代目火影的答卷,我旗木卡卡西不负所望! 第251章 我来带给你毁灭了 第251章 我来带给你毁灭了 相较於砂隱村方向那惊天动地、杀声震天的惨烈大战,西北方土之国边境,岩隱村与木叶预设战场的区域,气氛却显得异常诡异。 面对四大忍村的围攻,宇智波景渊的兵力分配堪称“狂妄”。 他將木叶近一半的兵力牢牢钉在村子內部,作为留守。 派出的另一半兵力,大部分都投入了西南方对抗砂隱以及东北方清剿云隱叛军的战场。 至於雾隱村方向,仅仅是由瞬身止水带领暗部精英执行一项隱秘计划。 而宇智波景渊他自己负责的、直面岩隱村主力大军的方向他竟然只带了几支小队,成员还多是些初出茅庐、尚未在忍界扬名的年轻面孔。 岩隱村,素以忍者数量庞大,纪律严明、擅长大规模协同作战著称。 他们的忍者个人实力也许並不突出,但土遁的集群作战防御坚如磐石,攻击则如山崩海啸。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布下坚固的防御阵地,然后依靠数量优势和源源不断的土遁忍术轰击,將敌人磨死。 所以,岩隱村也並不擅长玩什么计谋和奔袭之类的战术。 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岩隱村想突破一下固有的战术体系,结果反倒是吃了不小的亏。 所以,现在哪怕在局面上看起来无限优势,大野木也没有试图採用分兵或者突袭之类的战术。 此刻,庞大的岩隱营地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土遁工事如同堡垒。+ 营地的中心大帐內,三代土影大野木那矮小的身躯悬浮在半空,眉头紧锁,听著下方侦查部队的匯报。 “土影大人!已经反覆確认过了!”一名岩隱上忍单膝跪地,语气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安。 “方圆百里之內,除了我们自己的部队,根本没有发现木叶大规模忍军的踪跡。只有只有几支零星的小队活动痕跡,看起来像是侦察兵或者执行特殊任务的。” “几支小队,最多不过三十人吧?”大野木身边一位岩隱长老笑一声,“宇智波景渊是疯了吗?还是说他把我们岩隱当成了砂隱那种银样蜡牵头?” 然而,大野木的脸色却更加凝重了。 “就算木叶要四面分兵,但是也不可能在面对我们的时候连两千人都凑不出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他浑浊的老眼闪烁著警惕的光芒,在空中烦躁地转著圈:“不对劲!很不对劲!宇智波景渊那个小子,狡诈如狐,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他绝不可能如此托大!这一定有阴谋!说不定是陷阱!”他越想越觉得心惊。 “还是说—他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底牌?想引诱我们主动出击,然后伏击?” 大野木的疑心病彻底犯了,各种阴谋论在脑海中翻腾。 他迟迟不敢下达全军进攻的命令,反而下令各部严守阵地,加强侦察,务必找出木叶主力隱藏的位置。 就在岩隱高层疑神疑鬼、整个大军处於一种紧绷的待命状態时一宇智波景渊本人,早已带著他挑选的几名年轻部下,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们营地的四周。 在宇智波景渊那如同神明俯瞰尘世一般的庞大感知力面前,岩隱营地內的一切动向,都纤毫毕现,无所遁形。 以宇智波景渊的能耐,想要带著几个人避开岩隱那迟钝的感知网,对他而言,比呼吸还要简单他並非没有能力直接毁灭这里。 只需一个念头,召唤天外陨星,或是施展足以焚山煮海的超大型忍术,这近万名岩隱忍者连同他们的坚固工事,顷刻间便会化为备粉。 但那不是他想要的。 征服,而非无意义的屠戮,才是他的自的, 杀戮只是必要时的手段,是扫清障碍的工具,而非目的本身。 不过,必要的震,让这群顽固的“石头”认清现实,明白反抗只是徒劳,却是不可或缺的。 “可以开始了,按我之前的吩咐行事。”景渊的声音平静地在森之本樱、日向火门、宇智波鼬等人的脑海中响起, “是!”年轻的忍者们眼神中带著紧张和难以抑制的兴奋,迅速分散开来,各自奔向预先选定的高地观察点上。 下一刻,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在岩隱营地外围八个方向,空间微微扭曲,宇智波景渊的分身同时现身。 他们彼此相隔数公里甚至十数公里,动作却整齐划一。 低沉的、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喻鸣声骤然响起。 八道刺目的赤红色光柱,如同贯穿天地的神矛,从影分身所在的位置冲天而起。 光柱在极高的空中交匯、连接,瞬间编织成一张覆盖范围极其恐怖的巨大壁障。 “宇智波赤阳阵!” 结界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威势扩张,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將延绵十数公里的整个岩隱大军连同其依傍的山头,彻底笼罩在內! 赤红色的结界壁障瞬间凝实,散发出灼热而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隔绝了內外。 阳光透过赤红结界,给营地內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不祥的血色, “那———·那是什么?!” “结界!是超大型结界!”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结界?!” “你管他为什么这这么大,反正是出事了!” “敌袭!敌袭!!” “快!打破它!!” 无数忍者惊骇地看著头顶那遮天蔽日的赤红光幕,尝试用忍术、起爆符甚至身体去撞击结界壁障,却只换来徒劳的反震和灼伤。 就在岩隱陷入巨大恐慌的瞬间,一道身影如同撕裂空间般,无视了那灼热的赤红结界壁障,直接出现在结界內部的高空之中。 正是宇智波景渊! 他穿著一身宇智波传统战斗服,悬停在空中,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下方营地中心、脸色煞白的大野木。 “宇智波景渊!!!”“ 大野木目毗欲裂,看著那笼罩一切的赤红结界,瞬间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他预想的埋伏, 而是对方赤裸裸的,最直接的力量展示! “三代目土影,两天秤大野木。初次见面,我是宇智波景渊,” “我来带给你毁灭了。” 第252章 至高,至阳,天空的化身! 第252章 至高,至阳,天空的化身! 宇智波景渊的话並未刻意高声吶喊,却清晰的传到了岩隱村忍者们的耳中。 大野木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维持著土影的威严。 他活了那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宇智波一族?哼! 他年轻时確实在那个如同魔神般的宇智波斑手中吃过大亏,被对方像捏蚂蚁一样玩弄,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屈辱至今难忘。 但斑死后,他大野木就是这片土地上的顶尖强者。 什么宇智波?在他尘遁之下,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这些年来,他刻意淡忘斑的阴影,对其他宇智波表现出一副“不过如此”的轻蔑嘴脸。 不过这也没错,在斑之后,確实再无一个宇智波能让他真正感到威胁—直到此刻! 他看著悬停在自己上方、以一种绝对俯视姿態看著自己的宇智波景渊,心中的不爽和忌惮同时翻涌。 为了不在气势上被压倒,他冷哼一声,驱动查克拉,试图飞得更高,与景渊平视甚至超越他, “哼!少在老夫面前大言不惭!毛头小子,想嚇唬老夫?你还嫩了点!”大野木一边嘴硬地反唇相讥,一边奋力向上攀升。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飞著飞著,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如同水银般沉重粘稠。 无论他如何催动查克拉,身体都像是陷入了无形的泥沼,再也无法上升分毫。 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將他牢牢地按在了这个高度之下。 大野木心中悚然一惊!这是什么手段?操控重力?空间禁? 他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上方的景渊,对方甚至没有任何结印的动作。 难道是我在意志上被压倒了,自己不敢再往上飞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巨大的压力让大野木额头渗出冷汗,但他依旧色厉內荏地咆哮道:“宇智波的小鬼!你一个人闯进我岩隱方军之中,是来送死的吗?!” “这个该死的结界,是你搞的鬼?!” 覆盖范围如此之大的结界,大野木此生从未见过,他心中暗自思,这得消耗多少查克拉啊? 难道木叶把九尾给带了过来,来维持结界所需的查克拉消耗? 宇智波景渊看到了大野木的心思,直言道:“这个结界足以维持到把你们都饿死在里面,但是我不打算用这么没效率的方式。” “现在,来谈谈投降的事吧。” “投降?!”小老头瞬间炸毛,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种被羞辱的羞耻感而变得尖锐刺耳。 “你是在向老夫投降吗?!” “睁开你的眼晴看清楚,老夫有上万大军在此。你只有一个人!” “孤身闯入我岩隱大营,竟敢口出狂言谈投降?我看你是失心疯了!” 他试图用咆哮来掩盖內心的恐慌,试图用“万军”的数量来给自己壮胆。 下方一些岩隱上忍似乎也被土影的怒吼感染,纷纷结印,大量土遁忍术凝聚的岩石巨矛、地刺如同暴雨般朝著高空中的景渊激射而去!场面一时颇为壮观。 然而,面对这足以將寻常影级强者扎成刺蝟的攻击,宇智波景渊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这?岩隱忍者都吃不饱吗?你们还是睡会吧。” “八意思兼!” 实质化精神力威压如同无形的海啸,以景渊为中心轰然扩散。 噗通!噗通!噗通! 下方那些刚刚还在攻击的岩隱忍者,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成片地瘫软在地,口鼻溢血,眼神涣散,直接被震晕了过去。 所有被宇智波景渊的精神力压制的忍者,甚至都不敢再抬头直视他。 仿佛那道身影是至高,至阳,天空的化身! 但这还没完! 隨著宇智波景渊一挥手,结界的穹顶之上打开了一道空洞。 作为一个可以飞行的忍者,大野木本可以趁机飞出去。 但是,他却愣住了。 “不———.不可能——这是幻术吧?!”大野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解!!”大野木居然真的尝试去解开幻术,但是这根本就不是幻术。 结界上方的空中骤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漆黑的空间裂缝,裂缝深处,是无尽的星空和— 十几颗正在急速下坠、燃烧著熊熊烈焰的流星。 这群流星的正中间,有一颗体积堪比小山般的巨大陨石! 『大野木,你觉得你的一万大军,能不能在这招【死星天裁】之下活下来?” 陨石带著毁灭一切的威势,撕裂空气,朝著下方的岩隱营地,轰然砸落。 那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下方所有还能保持清醒的岩隱忍者,包括大野木! “不一一!!! 什么土影的尊严,什么万人大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成了最可笑的笑话。 他能感觉到,那颗陨石蕴含的力量,足以將整个岩隱部队连同附近的山头彻底夷为平地。 就在陨石即將坠地,毁灭性的衝击波即將爆发的千钧一髮之际一宇智波景渊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按下了暂停键: “停下。” 那携带著灭世之威的巨大陨石,竟真的在离地面不足百米的高度,硬生生地悬停住了。 燃烧的烈焰依旧,下坠的动能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冻结。 时间仿佛凝固。 不是仿佛。 陨石的时间確实凝固了。 宇智波景渊做事向来隨心所欲, 想省事时,雷霆一击,如同狮子搏兔,绝不留手。 但是在確定不会玩脱了的情况下,他也会给对手展示的“机会”,看看对手擅长的能力。 “来吧,” “再给你个机会。把你最得意的尘遁,用出来吧。” 这句话叫醒了大野木因恐惧而僵硬的思维,求生欲和最后一丝身为土影的尊严压倒了恐惧。 这个老奸巨猾、意志同样坚韧的老傢伙,果断出手了。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大野木没有丝毫犹豫,目標直指高空中的宇智波景渊。 也许那傢伙的术恐怖能一人灭万军,但他只要还是肉体凡胎,就不可能在尘遁下存活, 现在他如此托大,自己必须把握住这个机会! 第253章 服从还是毁灭? 第253章 服从还是毁灭? “死吧!宇智波的小鬼!” 大野木眼中闪烁著疯狂和希冀。 只要打中!只要打中这个狂妄的小子,一切还有转机! 可惜,大野木的希冀註定落空。就在尘遁光柱即將触及景渊的瞬间,他的身影如同幻影般原地消失。 那速度快到仿佛空间本身都未曾波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白色的立方体穿过残影,射向远方,最终撞在赤红的结界壁障上,无声无息地湮灭了一片结界能量,但结界眨眼间文恢復如初。 大野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移动的。 下一秒,景渊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侧后方更高的位置,仿佛从未移动过。 “太慢了。” “再来。”景渊淡淡地说道,这次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闪避的姿態,仿佛在等待。 大野木一咬牙,再次凝聚尘遁立方体,这一次更加疯狂,几乎抽乾了老迈身体中的查克拉。 这一次,景渊没有闪避。 他那只右眼的万筒图案骤然旋转,深邃的瞳力如同实质般涌出。 “都牟划神!” 大野木的尘遁瞬间被吞噬、消解,没有激起一丝涟漪,仿佛从未存在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最后一次机会。”景渊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 大野木已经近乎疯狂,他不信邪,不顾一切地再次凝聚尘遁。 这一次,白色的立方体光芒刺眼,连空间都开始微微扭曲。 这一次,景渊悬浮在原地,甚至没有动用瞳术。 他心念微动,一颗漆黑如墨的拳头大小的圆球,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前。 尘遁立方体狼狼地撞在了那小小的黑色圆球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能量的剧烈衝突。 有的,只是无声的湮灭。 足以分解万物的尘遁之力,在触碰到那黑色圆球的瞬间,就如同冰雪遇到了炽阳,连一丝波澜都未能掀起,便彻底消失无踪。 仿佛被更高层次的存在直接抹去。 那黑色圆球纹丝不动,连一丝光芒都未曾变化。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宇智波景渊心念一动,黑色圆球化作一道流星,瞬间从大野木胸膛穿过。 “先死一死吧,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在宇智波景渊意味不明的话语中,大野木带著疑惑和不甘,从天空坠落。 岩土之地的影,终究还是不属於天空,到底还是归於尘埃。 大野木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冰冷的沙地上,那双曾经闪烁著狡点与野心的老眼,如今只剩下空洞和凝固的惊。 他至死都无法相信,自已纵横忍界数十载,最终会以如此无力、如此屈辱的方式,在自家万军阵前,被一个年轻的宇智波如同碾死蚁般终结。 他的死亡,如同抽掉了支撑庞大建筑的最后一根承重柱。 赤阳结界笼罩下的岩隱营地,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近万名忍者,从精锐上忍到普通下忍,此刻都像失去了蜂巢指引的工蜂,茫然无措。 “土影大人—死了?” “被·被那个宇智波— “报仇!我们要为土影大人报仇!!” “拿什么报仇?!土影大人都死的像是路边的—”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投降吗?” “不知道我不知道” 失去了大野木这个绝对的权威和主心骨,岩隱这架庞大的战爭机器瞬间分崩离析。 一部分激进的忍者,尤其是大野木的嫡系和死忠,双目赤红,悲愤填膺地呼喊著復仇的口號, 试图凝聚力量。 另一部分则被宇智波景渊展示的绝对力量嚇破了胆,只想放下武器保全性命。 而更多的人,则完全处於懵懂和茫然的状態,呆立在原地,看著土影的户体,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何去何从。 混乱中,人群下意识地开始寻找新的依靠。 许多目光,自然投向了那个身材魁梧屹立在人群中的男人一一大野木的儿子,黄土。 “黄土大人!” “黄土大人,土影大人他———“ “黄土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一部分中高层上忍和忠於大野木的忍者,迅速向黄土身边聚集。 他们脸上带著悲愤和期待,试图簇拥著这位土影之子,结成最后的“復仇者”阵营。 在他们看来,父仇不共戴天,黄土身为儿子,理应继承父亲的遗志,带领他们向那个宇智波恶魔討还血债。 黄土站在那里,如同一尊沉默的岩石雕像, 他巨大的身躯微微颤抖著,粗獷的脸上肌肉紧绷,牙关紧咬,几乎要渗出血来。 那是他的父亲,是赋予他生命、教导他忍道、支撑著整个岩隱村的人!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一股原始的、狂暴的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他双拳紧握,指节发出咯咯的爆响,查克拉不受控制地在他体表涌动,脚下的地面都微微龟裂“黄土大人!下令吧!我们跟那宇智波拼了!”旁边一名上忍红著眼睛嘶吼道。 “对!拼了!为土影大人报仇雪恨!” “我们不是懦夫!” 復仇的呼声在聚集的人群中越来越高,气氛变得狂热而危险。 仿佛只要黄土一声令下,这些人就会不顾一切地冲向高空中的宇智波景渊。 然而,黄土抬起了头。 他没有看向群情激愤的部下,而是望向了高空, 宇智波景渊依旧悬浮在那里,饶有兴趣的俯视著下方的一切混乱,如同在观看一场有趣的闹剧。 黄土的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年轻或苍老、写满悲愤和期待的脸。 他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怒火,也看到了那怒火深处隱藏的、无法掩饰的恐惧。 他想起了那颗悬停的陨石,想起了那轻易湮灭尘遁的黑色圆球,想起了对方那如同鬼魅般的速度.—— 那是令人绝望的、如同天堑般的实力差距! 黄土虽然不似他父亲那般老谋深算、精於权术,但他並不愚蠢,更不是莽夫。 他有著岩隱忍者特有的务实和坚韧。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所谓的“復仇”,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自杀。 是拉著所有聚集在他身边的、信任他的岩隱同胞一起跳进火坑。 那个宇智波景渊·他拥有著足以瞬间抹平整个营地的力量。 他甚至不需要动手,只需一个念头,那颗陨石就会落下。 黄土想起了在家里等候的妻子,还有不到五岁的女儿。 不止是自己的家人,还有其他同伴的家人,都在等著他们回去。 “我不能!”黄土心中发出无声的咆哮。 他不能为了一时之勇,为了一场註定徒劳且会带来彻底毁灭的復仇,断送岩隱的未来,断送这些信任他的同伴的生命。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一个会让他背负“懦夫”、“不孝子”骂名,但可能是唯一能保全岩隱村火种的选择。 黄土对著那些围在他身边的忍者们,摇头道: “投降吧。” 第254章 「英雄」? 第254章 “英雄”? 这三个字声音不大,如同惊雷炸响, 聚集在黄土身边的岩隱忍者们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错和难以置信。 “黄土大人?!您说什么?!” “放下武器?那土影大人的仇———” “我们岩隱的骨气呢?!” 质疑和愤怒的声音瞬间响起。 掌控岩隱村数十年的大野木死了,黄土威望不够的同时还主张投降。 在权力真空和集体崩溃的时刻,总会有野心家和投机者试图抓住机会。 他们看到的不是毁灭的危机,而是上升的阶梯。 就在这人心惶惶之际,一个尖锐而充满“正气”的声音突然响起, “懦夫!黄土!你这个不孝子!懦夫!!”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一位看起来有些沧桑,但颇有威严的中年人排开人群,大步走到了场地中央。 “是黑石长老。』 “他一向是村子里的强硬派,而且土影大人也很器重他。” 黑石声音充满了“痛心疾首”的控诉: “土影大人为了岩隱的尊严和未来,战死沙场。” “黄土,作为他的儿子,你竟然不思报仇雪恨,反而带头向仇敌屈膝投降?!” “你愧对土影大人的养育之恩!你愧对岩隱村赋予你的血脉和责任!你你简直是岩隱的耻辱!!” “你怕死,但岩隱村还有不怕死的人!” 黑石长老的话语极具煽动性,瞬间点燃了部分心中尚有不甘、或者被仇恨冲昏头脑的岩隱忍者的情绪。 一些原本就激愤的忍者再次握紧了拳头,眼神重新变得凶狠起来。 黑石长老见有人响应,心中暗喜,更加卖力地表演起来。 他猛地转身,面向聚集的岩隱忍者,张开双臂,如同一位悲情的斗士: “岩隱的同胞们,我们岩隱村,屹立土之国靠的是什么?!” “是坚忍不拔的意志,是寧折不弯的骨气,是面对强敌也绝不低头的顽石意志!” 他猛地指向高空中的宇智波景渊,眼神中带著刻意的挑和“无畏”: “他再强,也只有一个人。” “我们还有成千上万的岩隱忍者。只要我们团结一心,抱著必死的决心,前赴后继!” “就算他是神,我们也要咬下他一块肉来!” 黑石长老的话语极具感染力,尤其是“岩隱的血性”、“寧折不弯”这些口號,深深刺激著一些年轻气盛、尚未真正体会过绝对力量恐怖的忍者。 几十名、几百名忍者被他煽动起来,红著眼晴,重新捡起地上的武器,发出低沉的咆哮,开始向黑石长老身边聚集。 “黑石长老说得对!” “不能投降!为土影大人报仇!” “跟那宇智波拼了!岩隱没有孬种!” “我们听您的!黑石长老!” 就在近千人被黑石的宣讲煽动起来,开始打算跟隨他反抗的时候,也並非所有人都昏了头。 岩隱村虽然被其他村子戏称为呆子,但也有一些头脑灵活、善於观察的。 第255章 止水:听说各位在找我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55章 止水:听说各位在找我 第255章 止水:听说各位在找我 每一道火焰之剑,都精准地贯穿了一名衝锋者的头颅或心臟。 那恐怖的高温在贯穿的瞬间就將伤口周围的血液和肌肉组织彻底汽化、碳化。 被击中的忍者甚至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身体便如同被点燃的稻草人般僵直、焦黑, 然后在火焰中迅速化为飞灰。 连一丝血腥味都未曾留下,只有蛋白质烧焦的刺鼻气味瀰漫开来。 黑石长老首当其衝! 他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眉心一凉,隨即意识便被无尽的灼热和黑暗彻底吞噬。 这位短暂的“英雄”,只留下了一缕青烟和一个不属於他的“反抗者”的名头。 两千多名聚集在一起、意图“反抗”的岩隱忍者,在这如同神罚般的精准打击下,仅仅数息之间,便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污跡,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只剩下地面上数千个焦黑的、还冒著丝丝白烟的浅坑,无声地诉说著刚才发生了什么。 整个岩隱营地,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彻底的寂静。 连哭泣和喘息声都消失了。 “別露出那副表情啊,这可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啊。” “这片战场,可不是我邀请你们来啊。” 宇智波景渊缓缓放下手,天空中的火焰之剑如同从未出现过般消散。 “黄土。” “清点人数,处理善后。投降事宜,由你全权负责。” “蠢货都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多少都是有点脑子的,你们知道该做什么。” 说完,那笼罩天地的“宇智波赤阳阵”如同潮水般迅速消退,赤红的光幕消散,露出了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 宇智波景渊的身影,如同融入虚空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 他就这样离开了。 没有留下任何部队看守,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已经不需要了。 岩隱营地內,死寂持续了很久。 直到確认那个如神明一般的身影真的离开了,才有压抑不住的、劫后余生般的啜泣声低低响起。 黄土抱著父亲冰冷的尸体,感受著周围瀰漫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恐惧和绝望。 他看著那片被“天火”净化的焦土,又看了看那些倖存者眼中再也找不到一丝反抗与仇恨的情绪、只剩下对那力量无限敬畏的眼神。 他终於彻底明白了宇智波景渊的用意。 人,可以鼓起勇气与人爭斗,哪怕面对千军万马。 人,可以怀揣仇恨向强者復仇,哪怕粉身碎骨。 但— 没有人,会向太阳挥拳。 因为,他们的怒火,还不足以点燃绝对实力差距带来的恐惧。 水之国边境,浓雾瀰漫的临海峭壁之下,一处依託天然溶洞构建的庞大指挥所內,气氛压抑得令人室息。 本应开拔奔赴火之国前线的雾隱大军,此刻却像被无形的铁链锁在原地。 恐慌如同洞顶滴落的冰冷水珠,持续不断地侵蚀著每一个人的神经。 巨大的作战沙盘前,代表著雾隱部队的標识密密麻麻地挤在水之国內陆区域,寸步难移。 旁边一张临时拼凑的长桌上,散乱地堆叠著数十份情报捲轴一每一份都代表著一个精锐忍者的陨落。 “又—又是一队!在七號补给点附近,上忍鬼灯七月—確认阵亡!” 一名负责情报传递的忍者声音发颤,脸色惨白如纸,手中的捲轴几乎拿捏不住。 “砰!” 脾气火爆的辉夜赤尻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石桌上,坚硬的岩石桌面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他双目赤红,咆哮道:“暗部都是废物吗?被人家摸到家里来,两天之內折损几十个上忍,几百个中忍!连敌人的影子都抓不到!这还是我们引以为傲的血雾之里吗?!” “冷静点,辉夜前辈!”一个红褐色头髮,容貌身材都很不错的女性上忍提醒道。 “这绝非寻常的潜入破坏。对方的行动精准、高效,对我们的布防、巡逻路线甚至部分暗哨的位置了如指掌—简直像有一双无所不在的眼晴。”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高层,以及几位血跡家族的族长。 “也许是敌人的秘术,不要轻易怀疑自己人。”一位长老摇头道。 “宇智波虽然没有日向那种远视和透视的能力,但是他们的毕竟是传承多年的忍界第一豪族,不容小覷。尤其是那个宇智波止水—” “唉,如此精锐的暗杀部队,实在是可怕。木叶果然还是底蕴深厚啊,我们也许不该如此贸然的掺和进这场战爭中—”一名高层上忍说道。 另一个上忍激动地反驳, “木叶正面临四大忍村的围攻,怎么可能还有余力派出如此精锐的部队深入我们腹地?更別说—” “更別说精准地找到我们最精锐的部队,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像割草一样收割我们的忍者?” “这肯定另有隱情,说不定有其他势力在算计我们!” “宇智波止水实力不容小覷,六尾人柱力羽高的失踪,可能也和他们有关。” 雾隱村的忍者们激烈的討论了起来,各执一词。 “水影大人”照美冥转向一直沉默坐在主位上的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 矢仓的水影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他紧抿的嘴唇。 “当务之急,是收缩防线,集中力量找出这支木叶暗杀部队,不能再让他们这样肆无忌惮地阻拦我们的进度—”照美冥的话音未落。 “我的任务可不只是阻拦你们前进—”一个年轻的温和声音,毫无徵兆地在指挥所中央响起。 声音响起的剎那,所有雾隱高层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他们惊恐地循声望去几乎是在眾人目光聚焦的瞬间,一道身影已清晰地、安静地佇立在那里。· 黑色的木叶暗部制服勾勒出精悍的线条,面具下是骤然亮起的猩红眼眸一三枚漆黑的勾玉缓缓旋转,如同深渊的凝视。 “木叶暗部!” “宇智波的忍者?!” “你是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止水竟然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如同回家般出现在了最核心的指挥部? “听说各位在找我,所以我来了!” “我奉五代目火影之命,来此帮助雾隱村纠错,並且將原本由初代火影分发的尾兽带回木叶。” “六尾我已经接手,接下来就是三尾了。” 宇智波止水的目光直直的看向四代目水影矢仓。 短暂的死寂后,是火山爆发般的狂怒! “狂妄!” “杀了他!” “为死去的同伴报仇!” 第256章 终结纷爭的一击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56章 终结纷爭的一击 第256章 终结纷爭的一击 一名鬼灯一族的上忍,身体化作流动的水波,意图绕过止水的正面,从刁钻的角度发起水铁炮突袭。 水流无声,杀机暗藏。 然而,止水仿佛背后长眼,他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其身后。 手中一柄缠绕著刺目雷光的短刀,没有丝毫犹豫,精准无比地刺入心臟位置。 “滋啦一—轰!” 狂暴的雷遁查克拉瞬间贯入。 鬼灯一族引以为傲的水化之术在极致的雷遁面前,如同遇到了克星。 雷光在他体內肆虐、爆裂,心臟在千鸟齐鸣般的嘶鸣声中化为焦炭。 他连惨叫都未能发出,身体剧烈抽搐著倒下,胸口一个焦黑的窟窿冒著青烟。 几乎在鬼灯忍者倒下的同时,暴怒的辉夜赤房举著掌心中的骨刃直刺止水面门。 “尸骨脉·锥龙!” 止水不退反进,差之毫厘地避开致命一击,然后风属性查克拉附著在忍具之上。 “噗!噗喵!” 两声轻响,如同戳破熟透的浆果,两根千本精准地刺入了辉夜赤房的双眼。 “啊啊啊一一!我的眼睛!!” “呢—啊!”紧接著,辉夜赤尻被斩下双腿。 “沸遁·巧雾之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高温酸雾喷涌而出,范围笼罩了止水闪避的路径。 然而,照美冥的术式刚刚成型,甚至雾气还未完全扩散,就对上了一双骤然转来的猩红眼眸三颗勾玉在瞬间化作了更复杂、更妖异的图案。 “幻术·虚无狭间。” 照美冥只觉得整个世界猛地一静,那双旋转的万筒仿佛化作了吞噬一切光线的深渊。 她的思维、她的查克拉流动、她的身体控制权瞬间被彻底剥夺。 她维持著结印的姿態,僵立在原地,碧绿的美眸中光彩尽失。 那致命的沸遁酸雾失去了后续查克拉的支撑,如同无力的嘆息般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雾隱村在场最强的几位精英一一鬼灯、辉夜、双血继的照美冥,或死或残或彻底失去意识。 倖存的几个长老都把目光看向了在场的最强的人,四代水影矢仓。 而在矢仓的意识深处,宇智波景渊留下的一道意识解开了他的锁。 “矢仓,游戏结束了。” “看在你做了一段时间合格傀的份上,给你最后的“自由”。” “我会放开对你的控制,让你全力出手。” “用你残余的生命,用三尾的力量,去和止水好好打一架,宣泄一下你的可悲的人生。” “然后,就此退场吧。” 接著,矢仓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缠绕著他意志、操控他数年之久的无形锁一一鬆开了。 然而,这“自由”带来的不是解脱。 他明白了,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枚棋子,一个用完即弃的道具。 宇智波景渊不仅要他的命,还要他在所有部下面前,像一个真正的“影”一样战死,成为木叶威势的註脚。 他甚至不能说出真相,否则整个雾隱村都將为他陪葬。 “”矢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受伤般的低吼。 那深红色的尾兽查克拉外衣如同沸腾的岩浆,骤然膨胀。 三条查克拉尾巴疯狂舞动,將坚固的石椅和背后的岩壁都抽打得粉碎。 “宇智波一一止水一一!!!” 矢仓猛地抬起头,斗笠早已被狂暴的查克拉撕碎,露出一张因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扭曲变形的脸。 他眼中再无半分被控制的呆滯,只剩下血红的疯狂和同归於尽的决绝。 这声咆哮,是困兽濒死的绝唱。 矢仓化作一道深红色的毁灭洪流,狼狠撞碎了洞顶的岩层,裹挟著碎石和烟尘,朝著洞外的广阔天地衝去。 止水猩红的万筒写轮眼平静地注视著矢仓破洞而出的方向,身形一晃,紧隨其后。 哨壁之下,波涛汹涌的海岸线成了临时的角斗场。 矢仓的速度在尾兽查克拉加持下快如鬼魅,拳脚裹挟著开山裂石的力量。 然而,止水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地落在矢仓动作的节点上。 写轮眼的洞察,让矢仓的每一招都如同慢动作回放。 他想使用自己的绝技珊瑚掌,却完全摸不到止水的衣角。 矢仓双手结印,庞大的查克拉引动海水,形成数十米高的恐怖海啸。 拼体术打不贏,那就用遁术。 “水遁·大坝谁修哈!” 战场在海边,对水遁忍者极为有利。 “豪火灭却!” “志那都彦!” 止水一手持刀,一手结印,深吸一口气,吐出的却是范围仅仅比那海啸稍逊半分的大范围火遁但紧接著,他左眼万筒图案微微旋转,一道微风自他瞳孔中吹拂而出。 短短一息之间,微风便化做狂不息的颶风,吹拂在火焰之上。 风助火势,生生將滔天巨浪从中劈开、蒸发! 在蒸发掉巨量海水之后,余波甚至直接在矢仓身上留下大片的烧伤和切割的痕跡。 大规模遁术的对决,这位有著尾兽查克拉的水影也彻底落败。 “吼一一!!! 连续的挫败彻底点燃了矢仓的绝望和体內三尾的凶性。 深红色的查克拉疯狂膨胀、凝聚。 一头巨大无比、覆盖著厚重甲壳、长著三条巨尾的狞巨龟一一三尾磯抚,赫然出现在海岸线上。 它的独眼,死死锁定了下方渺小的止水巨口张开,蕴含著恐怖查克拉的黑色能量球开始急速凝聚压缩,周围的空气都因这恐怖的能量而扭曲。 面对这巨兽,止水並未慌乱,他眼中万筒的图案旋转。 “须佐能乎!” 轰一一! 磅礴如海的墨色查克拉冲天而起! 一尊上半身覆盖著古朴厚重盔甲、肌肉结、散发著神明般威严的巨人拔地而起。 巨人手中,一柄造型挣狞的巨大螺旋剑缓缓凝聚成型。 “接下这终结纷爭的一击吧!” 螺旋剑真的在须佐能乎的手中旋转,然后被止水投掷而出。 下一瞬,尾兽玉与螺旋剑,带著双方决死的意志,轰然对撞天地失色! 第257章 救世主与盗火者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57章 救世主与盗火者 第257章 救世主与盗火者 海岸线在惊天动地的爆炸中呻吟、扭曲震耳欲聋的轰鸣让附近所有雾隱忍者瞬间失聪,刺目的光芒吞噬了视野。 当那光芒和烟尘稍稍散去,倖存的雾隱忍者挣扎著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们瞳孔猛缩。 翻滚的灰黑色烟云被一股颶风瞬间排开。一尊庞大的墨色身影,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武神,静静地屹立於大地之上。 宇智波止水,就站在这尊墨色须佐能乎的眉心晶体之中。 更让所有雾隱忍者目耻欲裂的是一一须佐能乎的手中,正如同拎著一只破败的玩偶般,隨意地抓握著一个人。 那人影浑身是血,查克拉气息微弱到几乎消散,象徵著水影尊严的御神袍早已破碎不堪。 赫然是他们寄予最后希望的四代目水影一一枸橘矢仓! 雾隱村的终极兵器,三尾磯抚的人柱力,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生死不知地被敌人提在手中。 “水——水影大人!” “连—连三尾都—.” “完了一切都完了” “把水影大人救回来啊!” “水影大人都输了,谁能阻止他啊?!” “可恶,为什么会这么强,这真的是忍术吗?” 就在这时,人群中,刚刚从万筒幻术锁中“挣脱”出来的照美冥猛地摇晃了一下。 她有些跟跪,脸色苍白如纸,眼眸中还残留著精神在虚无狭间中沉沦后的迷茫。 感受到巨大的阴影笼罩著自己她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须佐能乎眉心晶体中那双猩红眼眸。 隨著隔著很远,但是照美冥能感觉到,那双眼晴確实在注视著自己。 下一刻,止水隨意地一挥手。 一个不起眼的捲轴,如同被精准投掷的苦无,划破空气,被扔向了照美冥。 照美冥下意识的就抬手接住,然后才看清看清了那是个捲轴。 “五代目火影的命令,让雾隱村按照捲轴上写的去做。” “三天。” “你们自己推选出一个能代表雾隱的人,三天后,到木叶隱村,向五代目火影大人递交投降书,商討投降事宜。” “我劝你们,別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侥倖心理。” “否则,下次来处理雾隱的,可就不是我这么好说话的人了。” 这句话让所有雾忍心头一震, 你丫来了就砍人,还把我们水影强行俘虏,这还叫好说话? 止水没有说谎,相比於他,如果来的是宇智波光,恐怕整个雾隱村都会被天照之火烧乾净。 如果是宇智波弦一郎和莲二他们,虽然不一定比自己更强,但是却比自己更凶残。 “记住,” “在你们的使者踏上木叶的土地,得到火影大人的赦免之前。” “我下的暗部,对你们雾隱村中那些顽固不化的主战分子的处决—不会停止。” 话音落下,墨色须佐能乎背后的巨翼猛地一振! 狂暴的气流如同实质的墙壁般压下,吹得下方眾人东倒西歪,几乎睁不开眼。 那庞大的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墨色流光,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天际尽头。 浓重的血腥味尚未在雾隱的海岸线完全散去,水之国境內此起彼伏的暗杀警报仍在响起。 然而,对於整个忍界而言,一场足以顛覆大陆格局的风暴,却在它刚刚掀起滔天巨浪的瞬间, 被一只无形大手,强行摁平了。 原本可能造成无数平民流离失所,可能要旷日持久的绞肉战爭,並未真的降临。 这场由四大忍村因恐惧、贪婪或积怨而掀起的,意图围攻並瓜分木叶隱村的战爭,在后世浩如烟海的史书中,被郑重其事地冠以“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名。 但它的持续时间之短,结束的乾脆利落程度,却让这个宏大的名称本身都带上了一种近乎讽刺的意味。 仅仅数日! 仿佛只是歷史长河中一次微不足道的涟漪。 战爭的硝烟尚未在火之国的边境真正瀰漫开来,战爭的结局便已被书写完毕。 雾隱村的遭遇,並非孤例。 它只是一个最清晰、最残酷的缩影。 在水之国,宇智波止水如同死神的化身,率领著神出鬼没的木叶暗部精锐,以碾压的姿態,將雾隱引以为傲的“血雾之刃”暗部连同其內部所有坚定的反木叶派系,在几日內几乎屠戮殆尽。 四代水影矢仓,作为村子的象徵与终极兵器,在短暂而绝望的“自由”爆发后,被宇智波止水驾驭著须佐能乎,如同拎著战利品般公然掳走,生死不明。 雾隱的脊樑,被彻底踩断。 而在风之国、土之国、雷之国的土地上,虽然细节或有不同,但核心的剧本却惊人地相似。 那些心中燃烧著对木叶刻骨世仇、高喊著復仇与独立的强硬派领袖、主战家族的核心任务、无论他们藏身於村子的內部,还是潜伏在边境的据点,都在同一时间段內,遭到了精准而致命的打击。 木叶的正面部队,暗部精锐,甚至还有其他不为世人所知的、效忠於宇智波景渊的隱秘力量, 如同鬼魅般渗透、突袭。 他们行动如雷霆,情报精准得令人胆寒。 刺杀、突袭、幻术控制、强力镇压-手段各异,却都指向同一个目標:清除障碍。 对於其他忍村而言,支撑战爭的脊梁骨被寸寸打断,主战派系的核心力量被连根拔起。 剩下的,是瀰漫的恐惧、彻底的无力感,以及面对木叶那深不可测的武力与宇智波景渊的意志时,不得不低下的头颅。 后世的歷史学家们,在冰冷的卷宗和某些亲歷者语焉不详、充满恐惧的回忆中拼凑这段歷史时,无不感到一种凝视深渊的感觉。 这场所谓的“第四次忍界大战”,与其说是木叶的自卫反击战爭,不如说是一场由木叶主动发起、以四大忍村为舞台、针对其內部反对势力的精准“外科手术式清洗”。 自卫战爭的名义,成了宇智波景渊推行其铁腕统治、重塑忍界秩序的最锋利藉口。 但是,那位宇智波景渊大人又確確实实从自称“深海”,试图夺取全世界查克拉的盗火者手中,拯救了这个世界。 那位大人,確確实实是拯救了世界的一一救世主。 而此时,宇智波景渊,已经换好了一身漆黑的衣袍, 忍界看似已经被烈阳灼烧尽所有的腐朽,但总有人会认为那是凶恶的毁伤。 若无日黑之时,何以知晓烈阳之珍贵。 当漆黑的深海携带熄灭一切的浪潮而来,人们才会自发的寻找光源。 第258章 卡厄斯与比安卡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58章 卡厄斯与比安卡 第258章 卡厄斯与比安卡 2015年秋,伦敦的早晨。 221b號福尔摩斯博物馆那扇標誌性的墨绿色门扉,在伦敦难得的晴朗天气中显得格外醒目。 幽兰黛尔,天命最强的s级女武神,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风衣,金髮简单束在脑后,二十分钟前边来到了此处。 她的姿態看似放鬆,但琥珀色的眼眸深处却保持著战士的锐利。 她今天是来赴约的,赴一个新朋友的邀约,但她也是带著任务来的。 临行前,奥托主教那意味深长的奇怪笑容,让她有些摸不著头脑。 她接下了和“探查那个白髮青年底细”的任务,如同接下每一次清剿崩坏兽的指令,认真,且不带犹豫。 她自己也清楚,那个自称“卡厄斯”、球技惊人又谈吐不凡的青年,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但是她心中也不想,那个无意间结识的新朋友,最后会成为自己道路上的敌人。 她不会因为友情而动摇守护的立场,同样,也不会因为立场而轻易否定一个“人”。 “比安卡小姐,很守时啊。”一个带著笑意的清朗声音自身后响起,近得几乎能感受到他话语的微温气息。 比安卡的心臟本能地收紧,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弓弦,又在千分之一秒內被理智强行压下。 她缓缓转身。 景渊就站在一步之遥处。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银白色的头髮在阳光下跳跃著细碎的光泽,湛蓝的眸子和她一样如同苍刚。 黑白配色的风衣衬得他近一米九五的身形愈发颁长,兼具东西方特点的俊朗五官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此时,他手里正端著一杯咖啡,悠閒地喝著。 “吃了吗?”景渊用著最朴素的问候方式,冰蓝色的眼眸含著纯粹的笑意。 他变戏法般从身后又拿出一个纸袋递向比安卡,“伦敦最著名的雪王咖啡,尝尝?” “我从未听说伦敦有个很出名的雪王咖啡”比安卡耿直的说道“不过,回头我可以问问我的同伴,她是伦敦人,比我更了解。” “哈哈哈,比安卡,你现在可没有昨天踢球时那副活泼开朗的样子了。” “不管是什么牵绊了你的情绪,暂时先放下吧。” “今天,至少现在,只有卡厄斯和比安卡,两个对维多利亚时代侦探有点兴趣的游客。” 比安卡有些纠结的摇摇头,“我只是—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著比安卡接过咖啡,景渊的笑意更深了,带著一种瞭然。 “哈哈哈,我猜你大概在为接下来的任务而烦恼吧。” “任务?你知道?” “我知道你从天命来,带著任务。”他冰蓝的瞳孔直视著她,没有丝毫闪避,“也猜得到,那位金髮的主教大人,对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白髮小子”很感兴趣。” “人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 “相比於另一位s级女武神“黯蔷薇”,你更擅长战斗而不是做这些耗费心机的事。” “喷喷,那位主教大人还真是閒的发慌啊,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景渊双手抱胸,喷声道。 “你真的知道啊,抱歉”比安卡摸著脑袋,脸色微红,有些歉意的说道。 “所以,开诚布公吧。我叫景渊,姓景名渊,神州人士。” “卡厄斯也並非假名,而是我的另一个名字。根据母亲那便的血统来算,我是卡厄斯·卡斯兰娜。”景渊一脸真诚的说道。 “卡斯兰娜?你居然是来自天命三大家族之一的骑士家族。” “天至今仍有卡斯兰娜的传说在天命女武神的教材中流传。比如——.”比安卡眼神一亮,跟著说道。 “比如那位五百年前的圣女,卡莲·卡斯兰娜,对吧?”景渊笑著接过话,然后在心里问候了一下某个当了五百年主教的老东西。 “你也看过天命內部的女武神培训资料?” “算是看过吧,我一位尊敬的前辈,正在天命的某个支部里教歷史课。” “咳咳,扯远了,比安卡小姐,我在此真诚的告诉你。” 我现在的工作,或者说身份一一逆熵的代理盟主。同时也是,现任理之律者。” 说话间,景渊那湛蓝色瞳孔中出现了如同齿轮一般的特殊图案,但周身却並未有明显的,律者特有的崩坏能气息。 “理之律者?!” 比安卡周身的一愣,瞳孔瞬间收缩。 她想起了奥托主教曾经跟她说起过的,那个一直和天命分庭抗礼的逆熵组织的领袖。 理之律者瓦尔特! 比安卡还记得奥托主教对逆熵盟主的评价,还有当时那堪称人间之屑的发言。 “很惊讶?”景渊看著她瞬间紧绷的姿態,反而笑了笑。 那笑容里没有敌意,只有一丝淡淡的、近乎观察的兴味。 “不必紧张,比安卡。我今天来这儿,不是为了打架,也不是为了对天命有所图谋。” “只是想以一个游客的身份,看看福尔摩斯和华生医生曾经『战斗”过的地方。顺便——”他的视线落回比安卡脸上,冰蓝的眼底带著坦诚。 “和你这位新朋友,好好聊聊。毕竟,昨天踢球很愉快。道祖云,『上善若水”,顺势而为有时比针锋相对更接近“道”的本质。” “道?”比安卡捕捉到他话语中这个独特的东方词汇。 “嗯,道。我的父辈是神州人,祖上还得到过仙人的指点。”景渊点点头,煞有其事的说道,“我自幼接触神州古典文化,道藏也拜读过不少。” “呵呵,解析文明与科技的理之律者居然还是个神州的道学家,怎么想都有些违和感啊。”比安卡突然莞尔一笑。 “所谓道家思想,和逆熵前辈们教的各种科学知识,看似不相干,但却又在某个层面暗合。比如『万物负阴而抱阳”,对立统一,生生不息。” 他指了指博物馆的大门,“就像里面的福尔摩斯与莫里亚蒂,缺了谁,故事都不完整。” “走吧,比安卡小姐。既然我们对彼此的身份已经开诚布公,或许反而可以更纯粹地欣赏展品?” “在走出这扇门之前,我只是卡厄斯·卡斯兰娜,一个爱踢球的侦探小说爱好者。 他再次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態从容而坦荡。 “走吧,卡厄斯先生。” 比安卡微微頜首,金色的髮丝在晨风中轻扬,率先走向那扇门。 第259章 景渊:你很像一个卡斯兰娜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59章 景渊:你很像一个卡斯兰娜 第259章 景渊:你很像一个卡斯兰娜 在博物馆內信步,时光仿佛倒流。 狭窄的楼梯吱呀作响,空气中瀰漫著旧书、皮革和歷史的尘埃气息。 两人行走在展品之间,气氛与普通游客並无不同。 景渊真的像个兴致勃勃的侦探迷,偶尔低声点评著展柜里的菸斗、小提琴或某件离奇案件的“ 证物”。 比安卡也放下杂念,专心做一个游客,一个陪朋友一起玩的观赏者。 景渊和比安卡在展品间穿行,最终停驻在那个专门陈列莫里亚蒂教授资料和莱辛巴赫瀑布决战油画的大型展柜前。 昏暗的光线下,油画上两个在激流与峭壁间殊死搏斗的身影充满了宿命感。 “你知道吗,比安卡,” “这个『莫里亚蒂”,可並非完全来自作者的虚构。” 比安卡侧过头,湛蓝眼眸从油画上移开,落在景渊侧脸上。 “哦?怎么说?” “说起来,这和你们那个老不正经的主教有点关係。” “奥托主教?他和莫里亚蒂? “嗯。”景渊微微頜首,“莫里亚蒂的起源是一具魂钢身体,由奥托·阿波卡利斯亲手製造, 作为他无数备用容器之一。” 比安卡的眸中闪过一丝瞭然。 奥托主教对魂钢技术的精深研究和其数量不明的备用身体,在天命高层並非绝对的秘密。 “原来如此。那他是如何成为了莫里亚蒂?”比安卡点点头。 景渊的嘴角勾起一个奇异的弧度,“就连奥托也没想到,这具魂钢身体” “在漫长的岁月里,不知是核心程序的余误差,还是崩坏能在魂钢基质中產生了某种未知的催化竟然產生了自我意识。”“ “然后,『他”逃了。利用超凡的智力和技术能力,逃到了雾都伦敦,在维多利亚时代阴暗的角落里,悄然编织著一张属於自己的犯罪网络。” “然后呢?”比安卡问道,她显然对这个“故事”的后续发展產生了浓厚的探究欲。 “然后?” “然后,那位传说中的『大侦探”符尔摩斯就登场了。当然,她也不是什么维多利亚时代的绅士。” “而是一位彼时在奥托手下做事的女武神,因为能力出眾被奥托亲自指派,专门追捕这具失控的魂钢容器『莫里亚蒂』。” “符华尔摩斯是她,华生也是她。呵呵,我对那位前辈十分敬佩,可惜一直无缘得见。” “咳咳,总是,那个故事的高潮,就在这莱辛巴赫瀑布。结局——如你所见。” “很有趣,不是吗?真相往往比小说更离奇。”景渊摊手笑道。 “確实——令人印象深刻。”比安卡点头道。 两人离开那个充满秘密的展柜,在相对明亮一些的过道里驻足。 景渊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比安卡的脸上,確切地说,是长久地停留在她那双清澈、坚定的眼眸上。 “说起来,”景渊的语气变得隨意,仿佛只是閒谈一个有趣的发现,“比安卡小姐,你的眼晴“—很特別。” “我的眼睛?特別?这不是欧洲人很常见的蓝色眼睛吗?”比安卡微微偏头,迎上他的视线, 带著一丝纯粹的询问。 “仔细看的话,和我的眼睛,还挺像的?”他指了指自己那双深邃如寒渊的冰蓝色眼眸。 比安卡微微一证,下意识地再次看向景渊的眼睛。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蓝,冰冷、深邃,如同蕴藏著宇宙的寒寂。 “还有,”景渊继续用一种轻鬆但仿佛意有所指的语气说道: “你这么年轻,就登顶天命有史以来最强的女武神之位,这份无与伦比的天赋和力量真的非常非常罕见。强大得甚至超越了常理。” 他微微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带著点调侃, “让我不禁想到一个有趣的猜测你该不会体內也流淌著卡斯兰娜家的血脉吧? “毕竟,那种强大的战斗天赋和崩坏能抗性,可是卡斯兰娜家族的標誌之一。哈哈哈,你真的很像一个卡斯兰娜。” “卡斯兰娜—.”比安卡重复了一遍这个姓氏。 作为天命的女武神,她当然知道这个在天命歷史上永远带著最浓墨重彩的描述的姓氏。 “我不知道。” “我所有的记忆,开始於一场险死还生的意外之后。在那之前的一切,是一片空白。” “甦醒时,我已经在一个普通的孤儿院里,没有名字,没有过去。” “比安卡·阿塔吉娜这个名字和生日,都是我自己选择的。” “幽兰黛尔这个称呼,也是来自於一场对我的人生极为重要的旅程。”她平静地回视著景渊, 没有丝毫自怜或遗憾,只有纯粹的陈述。 “我所拥有的一切力量,都是在天命的训练场上、在无数次与崩坏的战斗中,依靠自己的意志和汗水,一步一步锤链出来的。至於血统———“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那对我来说,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做什么,以及我要守护什么。” 她的回答如此坦荡、直接,甚至带著一种超然物外的纯粹,反而让景渊眼中那丝探究的笑意和试探收敛了起来。 景渊嘴角著一丝的笑意,发自內心的感慨道:“目標明確,信念如磐石般不可动摇你的『道”,清晰得如同划过夜空的彗星,纯粹而笔直。” 『这种近乎绝对的专注和决心,即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种超越常理的力量,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理”。非常独特,也非常吸引人。” “吸引人?”比安卡眨眨眼,好奇的问道。 “比安卡,”景渊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今天的『游客时间”差不多该结束了。很感谢你愿意陪我走这一趟。” “你的任务不必烦恼,我会去见奥托·阿波卡利斯的。正好,我有些事要跟他聊聊。” “啊?你要见奥托主教?不会打起来吧?” 天命主教与逆熵盟主,说见面就见面,这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比安卡想起了奥托口中曾经说过的,他和前两代理之律者之间的恩怨。 “不必担心,” “这是我和他之间,早就该有的对话。关於一些过去的事,以及这个世界未来的『道”。”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是在確保我们这次小小的『贝克街之约”圆满结束之后。” 他不再多言,转身,迈步向出口走去。 比安卡站在原地,眼眸紧紧锁定著那个白髮蓝瞳的背影。 是立刻向主教报告这个的消息?还是— 景渊的身影已经走出几步,几乎要消失在通往出口的楼梯拐角。 比安卡深吸了一口气,中闪过决断的光芒。 她微微一笑,不再犹豫,迈开步伐,跟了上去。 无论景渊的目的为何,与奥托的会面將走向何方,在那之前,这场“贝克街之约”还是要继续的。 第260章 天命的准备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60章 天命的准备 第260章 天命的准备 夕阳的余暉为伦敦古老的建筑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比安卡·幽兰黛尔推开下榻公寓的门,脚步比平日轻快了几分。 深色的风衣隨意地搭在臂弯,金色的长髮已经解开了束缚,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在夕阳下流淌著熔金般的光泽。 她脸上没什么夸张的表情,但那双总是带著认真和干练的眸子里,此刻却带著一种柔和光泽。 嘴角甚至无意识地吩著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今天在贝克街的时光,像投入她平静心湖的石子,搅动起一圈圈陌生的涟漪。 这种轻鬆、甚至带著点莫名愉悦的心情,对於总是在进行高强度训练和战斗的她来说,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她走到镜子前,看著自己的湛蓝色的眼睛。 “眼睛,真的很像吗?” 叮一手腕上特製的通讯器发出提示音,屏幕上跳出一个金色的天命徽记。 比安卡瞬间回神。 眼中的柔和光芒如同潮水般褪去,被训练有素的沉静所取代。 她接通通讯,一个全息投影优雅地悬浮在房间中央。 金髮碧眼、带著微笑的奥托·阿波卡利斯主教出现在光幕中。 “晚上好,比安卡。” 奥托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著他那特有的、如同戏剧演员念白一般又隱含一丝玩味的腔调。 “伦敦的傍晚景色如何?希望没有打扰到你嗯回味今天这场“约会”?”他刻意在“约会”二字上加了重音,嘴角的笑意加深,带著毫不掩饰的调侃。 比安卡站姿笔挺,保持著女武神的標准仪態,但耳根却不易察觉地微微发热。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而公式化:“主教大人,我以为您会更关心任务目標的探查结果。” “0h,比安卡。”奥托轻笑出声,优雅地摊了摊手,“任务固然是优先级较高的考量,但作为我们天命最璀璨的明珠、最强的s级女武神,你的心理状態和情绪健康同样至关重要。” “这关乎你的战斗力,也关乎嗯你未来的健康发展?”他碧绿的眼眸仿佛能穿透屏幕,洞察人心。 “从你此刻的状態看来似乎心情相当不错?看来那位卡斯兰娜家的小伙子,確实有几分本事,能让我们的辉骑士感到一丝—-放鬆?或者说,他让你很中意?”” “主教大人!”比安卡的语调微微提高了一度,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和坚决的制止。 “请停止谈论这些与任务核心无关的私人臆测!”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湛蓝眼眸直视著奥托的投影,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 “如果您想听取我的正式任务匯报,就请您先保持安静。” “唉,真是严格啊,幽兰黛尔。”奥託故作无奈地嘆了口气,但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反而更添了几分兴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好吧,好吧。我亲爱的辉骑士,请开始你的匯报。那个有趣的『卡厄斯·卡斯兰娜”,或者说景渊?他今天为我们带来了什么“惊喜”?” 比安卡深吸一口气,將心中那些有些奇妙的情绪统统强行压下,归类到“待分析/无关任务”的文件夹中。 “目標人物景渊,在接触伊始,即表现出对我方探查意图的明確认知。他主动开诚布公地揭示了自身身份:逆熵组织代理盟主,同时,確认其为现任理之律者。” 全息投影中的奥托,嘴角那抹永恆的微笑似乎凝固了一瞬,碧绿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但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比安卡继续匯报,语速平稳:“他明確表示,此次伦敦之行,其核心目的之一,即为与您进行接触。” “他声称,有关於过往之事以及『世界的未来的道路”等事宜,需要与您进行面对面的对话。” 公寓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伦敦傍晚的市声隱约传来。 “过去和未来吗”奥托轻声重复著这几个词,“有趣。非常有趣。” 他看向比安卡,“辛苦你了,比安卡。你的匯报价值非凡。那么,” 他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就让我们·-静待这位新一代理之律者的正式拜访吧。” 通讯结束,光幕消失。 比安卡独自站在渐渐被暮色笼罩的房间里,望向窗外华灯初上的伦敦。 景渊要去找奥託了两个对整个世界而言都极为重量级的任务即將碰撞她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 无论发生什么,她,比安卡·幽兰黛尔·阿塔吉娜,都將以自己坚定的意志,守护她所认定的世界。 至於心中那点关於对景渊的特殊情绪的困惑她转身走向通讯器,决定现在就联繫丽塔。 那位挚友向来比自己更聪明,一定能为自己解惑吧。 伦敦某处高层公寓的落地窗前,景渊俯瞰著脚下灯火璀璨、车流如织的城市。 泰士河的波光在夜色中蜿蜓流淌。 他手中一阵能量涌动,一个造型简洁但科技感十足的通讯终端竟然从无到有,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指尖在光屏上快速滑动,接通了一个加密等级极高的多人通讯频道。 喻— 轻微的蜂鸣声后,几道清晰的全息投影瞬间出现在景渊面前的空气中。 左边是戴著眼镜、气质沉稳儒雅的前代理之律者瓦尔特·杨: 中间是有著鲜艷红髮、穿著白大褂、一脸急切的特斯拉博士: 右边则是蓝色乱发像鸡窝头、表情淡漠、眼神却异常锐利的爱因斯坦博士。 “景渊,你小子不是去伦敦度假了吗?怎么突然就要今天晚上开会,你知道我的实验时间多么宝贵吗?”特斯拉博士皱眉道。 “呵呵,也许景渊是阻止了一场隨时可能会发生的爆炸事件?”爱茵斯坦博士拆台道。 “晚上好,各位。” “伦敦的夜景不错,不过,我这边有更“精彩”的消息。”景渊如是说道, 第261章 逆熵的未来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61章 逆熵的未来 第261章 逆熵的未来 景渊言简意賅地將今日与比安卡的接触、自己主动揭露身份、以及奥托的目的和即將与其会面的情况讲述了一遍。 “一一所以,情况就是这样。奥托的目標是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天命的人正在伦敦搜寻它的踪跡。”景渊做了总结。 他话音刚落,特斯拉博士的投影就猛地“跳”了起来,標誌性的大嗓门瞬间穿透了通讯频道, 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 “第二神之键,居然在伦敦?” 红髮女博士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愣和毫不掩饰的厌恶,“还有那个阴魂不散的魂钢脑袋!他又在搞什么鬼?” 景渊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对特斯拉这种爆炸性的反应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大天才,请保持镇定,深呼吸。奥托那傢伙虽然麻烦,但本质上没什么可怕的。不过是活得久了点,心思多了点而已。” “呵呵,”爱因斯坦博士发出一声极淡的轻笑,警了一眼旁边激动得仿佛要烧起来的特斯拉投影。 “特斯拉博士並非害怕,只是—嗯,『活力”过於充沛,反应稍稍过度了些。” “理解一下,她对奥托主教的“特殊感情』比较深厚。”她的话语平静无波,却精准地带著一丝不厚道的调侃。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眉头微,沉稳的声音带著长辈般的关切: “景渊,奥托此人,心机深沉如渊,诡计多端,行事往往出人意料,为达目的更是不择手段。” “虽然你继承理之律者核心后,力量远非我当年可比,但面对他,仍需万分警惕,步步留心。 切不可掉以轻心。”他的语气凝重,充满了对后辈的担忧。 景渊认真地点点头,对瓦尔特的提醒表示接受:“我明白,杨叔,他的危险性我很清楚。” “现在的问题是,第二神之键。” “天命想要得到它。” “我想问问几位前辈的意见,你们是否也想研究研究这东西?如果答案是肯定的,” 景渊的嘴角勾起一丝自信而锐利的弧度,“我就顺手『掺和”一下,想办法把那东西『拿”到手,带回逆熵。” “当然要掺和!”特斯拉立刻接口,声音依旧高亢,“这种好东西怎么能让奥托那个老混蛋独吞!” “他想研究什么准没好事,就算我们暂时用不上,也不能让他顺顺利利拿到。” “给他捣乱!必须给他捣乱!”她挥舞著拳头,一副恨不得立刻衝去伦敦搞破坏的样子。 不过吼完后,她又稍微冷静了点,补充道: “不过你自己可得量力而行,別为了抢东西一头栽进那老狐狸的陷阱里。安全第一!” 爱因斯坦博士微微頜首,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理性:“特斯拉博士后半句说得对。安全第一。 至於是否夺取第二神之键——— 她看向其他几个同伴,淡漠的眼眸中带著全然的信任,“景渊虽然年轻,但在判断力、心性和手腕上,却远比某些活了几十年的『老前辈』”更加沉稳老练。” 她意有所指地又了特斯拉一眼,后者立刻炸毛地“喂!”了一声。 爱茵无视了抗议,继续道:“我的意见是:你自行决断,看著办即可。能拿到最好,拿不到也无需强求,更不必有负担。以我对你的了解,”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绝对的肯定,“我相信你无论如何都不会吃亏。” 瓦尔特·杨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显然对爱因斯坦的话深以为然:“爱茵说的,就是我想说的。景渊,放手去做。” “即便-在与奥托见面之后,基於你获得的信息和判断,你认为在某些方面与天命进行有限度的合作更符合我们的大局,我也完全相信你的决策。” “逆熵的未来,在你手中。”他的话语充满了信任和託付的重量。 “对了,杨叔,圣芙蕾雅学园那边,最近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动向吗?” 第262章 奥托先生,Surprise!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62章 奥托先生,Surprise! 第262章 奥托先生,surprise! 伦敦郊外,一片地势起伏、视野开阔的丘陵地带。 午间的微风卷过茂盛的野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傍晚的余暉洒落,勾勒出山坡上两个对峙的身影。 其中一个,穿著大英博物馆馆长凯萨琳標誌性的深色套装和眼镜,气质干练。 但此刻,那张属於凯萨琳的脸上,却掛著如同面具般优雅又深不可测的微笑。 “你这傢伙,难道是奥托?!” 胡狼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怒,她精心布置的陷阱,引诱丽塔进入所谓“亚瑟王遗蹟”的计划,竟被对方识破,甚至反將一军。 眼前这个顶著凯萨琳皮囊的存在,散发著令她心悸的危险气息。 凯萨琳周身如流水般泛起涟漪,在涟漪中,原本的女性的身体竟然变成了一个高大的金髮男子。 “胡狼女土,我真诚的邀请你前往天命总部做客,並且有些关於第二神之键的情报想向你请教就在奥托將胡狼逼至一处相对陡峭的坡顶,使其避无可避之际一距离对峙点约莫两千米外,另一处更为隱蔽的山坡制高点上。 世界蛇的干部,代號“渡鸦”的娜塔莎·希奥拉,正如同一块磐石,纹丝不动地趴伏在地。 她面前架设著一支造型极其复杂、流线型枪身上闪烁著幽蓝色能量纹路的巨大狙击步枪一一这正是狙击形態的第三神之键,“涤罪七雷”。 冰冷的金属紧贴著她的脸颊,透过高倍率、带有复杂能量分析功能的狙击镜,她清晰地锁定了那个把胡狼逼到险境的傢伙一一奥托·阿波卡利斯。 十字准心稳稳地瞄住了奥托魂钢身体的头部核心区域。 她在等待。等待最佳的时机,为陷入困境的同僚解围, 就在这千钧一髮、精神高度集中的瞬间一只手,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是友好地,拍了拍渡鸦伏在地上的右肩。 “娜塔莎小姐,”一个带著磁性笑意、却又如同寒泉般清冽的年轻男声,毫无徵兆地在渡鸦的耳边响起,近得仿佛说话时的气息都能拂过她的耳廓,“这一枪,可否让我来开?” 渡鸦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作为世界蛇最顶尖的杀手之一,她的感知力、警觉性早已锤链到极致。 有人能无声无息地潜入到她背后不足半米的距离? 这在她过往的认知里,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拍到她肩膀,就意味著对方在刚才那一瞬间,有无数次机会可以轻易地取走她的性命。 极致的惊骇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已经驱动她做出了反应。 她猛地回头,动作快如闪电,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战术匕首,左手则死死扣住了涤罪七雷的枪身,试图將其调转方向。 月光下,一张年轻得过分、却俊朗得惊人的男性面孔映入她的眼帘。 渡鸦瞳孔骤然收缩,一个几乎脱口而出的称呼化作一声难以置信的、短促的惊呼: “尊主?!” 但下一秒,她就猛地摇头,瞬间否定了这个荒谬的念头。 “不!你不是!”她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定著眼前这个神秘的白髮青年。 虽然外貌有七成以上的相似度,尤其是那份独特的冷冽感,但气质和眼神深处的感觉並不相同..— 但眼前这人绝不是灰蛇曾跟他说过他,她在往世乐土见过其记忆体的那位的尊主大人。 他是谁?和尊主有关係?他是来作什么的? 无数的疑问和警惕瞬间塞满了她的脑海,握著匕首和枪柄的手心,渗出了冰冷的汗水。 眼前这个悄无声息出现、面带微笑的青年,带给她的危机感,甚至胜过自己方才瞄准的那个深不可测的天命主教! 景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便微微弯起,带著一丝洞察的瞭然和玩味: “哦?” “你刚才喊“尊主”了是吧? “看来,你是在“往世乐土”里见过我那位祖先了?嗯—从你刚才的反应来看,我和他长得还挺像的?” 这句话如同第二道惊雷,狼狠劈在渡鸦的心头。 “你—你居然知道『往世乐土”?!”渡鸦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愣。 往世乐土!那是世界蛇最核心的机密之一,是唯有核心干部才有资格知晓並进入的前文明遗蹟。 其保密等级之高,连组织內部都讳莫如深, 她自己也是最近才获得认可,有资格进去过一次,这人居然也知道? 景渊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无奈的笑意:“娜塔莎小姐,別什么事都大惊小怪的。世界很大,秘密很多,像你这样,以后会有吃不完的惊。 他向前隨意地跨了一步,姿態轻鬆得仿佛在散步,却瞬间拉近了与渡鸦的距离。 渡鸦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握著匕首的手下意识地就要挥出,但一股无形的、源自生命本能的巨大危机感死死扼住了她的动作一一不能动!动就是死! “好了,放鬆点。” 景渊仿佛没看到她紧绷的姿態,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那支造型流线、散发著危险幽蓝光芒的第三神之键上。 “我说了,我没有恶意。至少,对你没有。”他伸出修长的手指,隨意地点了点涤罪七雷,“ 把这个借我玩玩?” “我只是想试试看把天命主教的魂钢脑袋一枪打爆,会是什么感觉呢?应该挺解压的吧? “虽然我知道,这一枪肯定打不死他,但-能亲手给他来这么一下,感觉应该也不错?权当是.见面礼?” 渡鸦的心里在疯狂的吐槽,这傢伙神经病吗? 借神之键?打奥托? 开什么玩笑!谁知道他还不还。 “虽然我倒是挺想借给你的,但是这组织的財產,我不能答应。”渡鸦无奈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坚决。 与此同时,她体內崩坏能瞬间爆发,准备拼死一搏,哪怕明知胜算渺茫。 然而,就在她体內能量刚刚涌动的剎那— 时间仿佛被冻结了一瞬。 景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原地消失,又在渡鸦完全无法反应的下一个剎那,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她身侧。 “呢?!”渡鸦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手中一空。 那第三神之键,竟如同轻若无物般,被景渊轻而易举地从她紧握的双手中“拿”了过去! 景渊就像拿起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玩具,单手擎起那巨大的狙击步枪,枪托抵肩,冰蓝色的右眼瞬间贴近了那闪烁著幽蓝数据流的狙击目镜。 枪口,稳稳地指向了八百米外山坡上那个正在瑟的身影一一奥托·阿波卡利斯, 直到这时,渡鸦才勉强回神。 但当她试图夺回武器的念头刚起,脚下却感受到一阵寒意。 她骇然低头,发现自己脚下的泥土、甚至作战服包裹的四肢,不知何时,竟覆盖上了一层薄如蝉翼、却坚硬如钻石般的幽蓝色冰晶。 自己如同被冻结在时空琥珀中的昆虫,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体內的崩坏能更是如同沉眠的死水,完全无法调动。 景渊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愉悦的弧度,手指轻轻搭在了涤罪七雷那的扳机上。 “那么,奥托主教——”他无声地低语,冰蓝色的眼眸在狙击镜后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surprise。 “ 第263章 掏心窝子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63章 掏心窝子 第263章 掏心窝子 山坡上,胡狼的心跳如同擂鼓她强撑著用各种关於“亚瑟王传说”和“第二神之键线索”的虚虚实实信息与奥托周旋,试图拖延时间,实则心中慌得一批。 渡鸦的支援迟迟未到,通讯频道一片死寂,让她忍不住在心里怒骂渡鸦不靠谱。 对面的奥托,依旧保持著那份令人心悸的优雅从容。 他似乎並未完全被胡狼的话语吸引,仿佛在欣赏一场拙劣的表演。 他当然察觉到了胡狼的拖延和心不在焉,也敏锐地意识到,这空旷的山坡四周,必然还潜伏著世界蛇的其他“小蛇”。 不过,他並未过分在意。 魂钢之躯赋予了他近乎物理免疫的特性,寻常攻击根本不足为惧。 他嘴角那抹永恆的微笑甚至加深了些,带著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胡狼女土,你的故事很有趣,但—”奥托刚想优雅地戳破对方的把戏,结束这场无聊的试探一咻一一! 一道快到超越视觉极限的幽蓝色光弹,如同死神的低语,骤然而至。 奥托在感知到致命威胁的瞬间,已经在尽力的驱动魂钢身体躲避了。 但,太快了!那光弹在他念头刚起的剎那,便已精准无比地命中了他的胸口: 相比於爆头,景渊还是选择了和奥托掏心窝子。 当然不是因为他枪法不准,只是觉得奥托该开心扉了。 几乎就在命中的同时,第三神之键“涤罪七雷”所特有的、针对物质基本结构的“湮灭”之力瞬间爆发。 幽蓝色的能量如同贪婪的蚀骨之蛆,疯狂分解、湮灭著构成奥托这具魂钢身体。 奥托脸上那抹优雅的微笑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 他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迅速扩大的、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空洞。 “呵,奥托你刚才那仿佛尽在掌握的样子哪去了?知道第三神之键的厉害了吗?”胡狼的声音开始囂张,带著点成功反杀的得意。 “喷喷,第三神之键居然也在你们手里啊,”奥托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著一丝玩味的嘆息,“那只能下次再邀请你去天命做客了,胡狼女士。” 话音未落,那具魂钢身躯便崩解、消散,化作最原始的粒子尘埃,隨风飘散, 就在魂钢身体彻底崩溃的前一剎那,一道无形的数据流如同挣脱束缚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返回了某个遥远而安全的意识中枢。 “渡鸦,干得不错.”胡狼心头得意,接著通过加密通讯频道呼叫渡鸦。 然而,她並没有等到任何回復,渡鸦未曾接通通讯。 一股比刚才面对奥托时更深的寒意瞬间住了胡狼的心。 她猛地转头,惊疑不定地看向狙击点所在的方向。 另一边,隱蔽的狙击点处。 渡鸦眼睁睁看著景渊果断的开出了一枪,心中同样翻江倒海。 成功了?那个天命主教奥托就这么被干掉了? 就在她惊疑不定时,肩膀上那只修长的手掌轻轻一拍。 “啪嗒。”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覆盖在她身体表面的幽蓝色冰晶瞬间瓦解,化作无数细微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跡。 甚至连刚才被低温冻结时造成的轻微冻伤和肌肉僵直感,也如同幻觉般消失无踪,身体恢復了完美的状態。 紧接著涤罪七雷被景渊像扔一件无关紧要的玩具般,轻飘飘地拋还给了她。 渡鸦下意识地接住,入手一片冰凉,枪身完好无损,甚至那幽蓝的能量纹路都依旧稳定地流淌著。 “说了借用,自然有借有还。”景渊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鬆得像刚借了本小说,“物归原主,娜塔莎小姐。” 渡鸦抱著失而復得的神之键,她抬头,眼神复杂地看著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白髮青年:“你你还挺讲信用的。” 她顿了顿,忍不住追问:“你真的把奥托那傢伙—干掉了?” 景渊摇了摇头,“我没想杀他,而且他也没那么好杀。刚才被打爆的,不过是他万千魂钢玩偶中的一个罢了。他的意识,恐怕早就溜回他的某个不知道是否唯一的意识中枢里了。” 渡鸦点点头,她也知道奥托这个当了数百年天命主教的傢伙,没那么好对付。 然而,当她习惯性地低头检查涤罪七雷的状態时,却惊奇的发现涤罪七雷居然完全正常。 “矣,居然完好?” 她失声低呼,手指快速而专业地抚过枪管、能量核心、以及复杂的激发机构。 “涤罪七雷在使用这个模式的全力一击后,其核心结构必然会因为承受不住而过载,需要送回基地进行修理。为什么它现在看起来完好如初?!” 她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死死盯住景渊,“你做了什么?” 景渊迎著渡鸦震惊的目光,有点小显摆的说道:“做了什么?” “很简单啊。在它『损坏”的一瞬间,我顺手给它修好了。” “修———修好了?!”渡鸦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充满了荒谬感,“就在那一瞬间?!这可是神之键!涤罪七雷的结构复杂程度..” “別那么大惊小怪嘛。”景渊打断她,语气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轻鬆,“別说只是修好它.” 他话音未落,在渡鸦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景渊那只摊开的手掌上方,空气如同水波般剧烈扭曲。 无数肉眼可见的、散发著幽蓝光芒的复杂立体结构图凭空浮现,如同最精密的蓝图在瞬间展开、堆叠、重组。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 一把造型、尺寸、能量波动、甚至每一个细微纹路都与渡鸦手中那支涤罪七雷一模一样的幽蓝色狙击步枪,赫然出现在了景渊的手中。 它静静地悬浮著,枪身上流淌著同样的幽蓝光芒,散发著与真品別无二致的危险气息。 渡鸦彻底僵住了,如同被石化。 她看看景渊手中那把新鲜出炉的“涤罪七雷”,又低头看看自己怀里那把刚刚“修好”的真品,大脑一片空白。 景渊掂量了一下手中这把由理之律者权能构造的完美复製品,“你看,再造一把,也不是多困难的事。” 第264章 奥托请回答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64章 奥托请回答 第264章 奥托请回答 “理解並构造的能力?!” “看来你要么持有第一神之键,要么就是第一律者!”渡鸦篤定的说道。 “好了,娜塔莎小姐,该说再见了。” “今天的事,你可以原原本本地告诉灰蛇。”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正式而深邃: “替我转告他:我可以协助世界蛇完成那个从量子之海中迎回凯文·卡斯兰娜的计划。” “什么?!”渡鸦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震撼。 景渊仿佛没看到她的震惊,继续说道: “作为交换条件,我需要进入“往世乐土”一趟。” 景渊冰蓝色的眼眸直视著渡鸦,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如果灰蛇答应了,就让他主动来联繫我。我相信,以灰蛇的本事和情报网络,找到我並非难事。” 信息量太大,渡鸦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么,”景渊一挥手,將手中那把由崩坏能构造、与真品別无二致的“涤罪七雷”复製品, 隨意地拋向渡鸦,“这个也给你,算是借用你真傢伙的报酬吧。” 渡鸦下意识地接住。 入手沉重冰冷,能量波动真实不虚,完全就是另一把神之键。 她甚至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毁灭性能量。 “不过要提醒你,”景渊补充道,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弧度,“这把擬態武器,像刚才那样级別的攻击,大概还能用两次。用完之后,它就会自行消散。” 话音未落,景渊的身影已经开始变得模糊,转瞬间便消失在原地。 “再见了,娜塔莎。” 渡鸦抱著两把一模一样的涤罪七雷,呆呆地站在原地。 与此同时,伦敦郊外某处被精心偽装成“亚瑟王遗蹟”的地下空间。 战斗的尘埃刚刚落定。 s级女武神丽塔·洛丝薇瑟姿態优雅地站在一旁,手中巨大的镰刀“恆霜之斯卡蒂”微微低垂,但眼神依旧保持著警惕。 而在她前方不远处,刚刚抵达不久的比安卡·幽兰黛尔·阿塔吉娜正蹲下身,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掌。 能和丽塔打的有来有回的崩坏兽“史丹”,此刻却如同被驯服的家猫般,温顺地用头蹭了蹭比安卡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嚕声。 “比安卡大人。”丽塔微笑道,“看来这只调皮的小傢伙,终於肯安分一点了。不过,毕竟是个危险的崩坏兽,不如由我来—.—“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隨著一个稚嫩却异常沉稳的童音从遗蹟入口处的石阶上传来: “看来胡狼的人造崩坏兽也不过如此。” 比安卡和丽塔同时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金髮碧眼的小男孩,正迈著从容的步伐,沿著台阶一步步走下来。 那熟悉的的面孔,正是奥托·阿波卡利斯, 只不过,这一次,他换上了一具孩童形態的魂钢身体。 “主教大人?您怎么是这幅样子?”丽塔微微躬身行礼。 “不必在意,只是换了一具备用的身体罢了。” “至於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 奥托拍著手,带著一丝得意说道:“它的下落,我大概已经猜到了。它就藏在这座城市“ 正当奥托准备进一步说明时一嗒·—嗒—嗒· 清晰而沉稳的脚步声,再次从奥托刚刚走下的那道石阶上传来。 奥托、比安卡、丽塔,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一道颁长挺拔的身影,沿著石阶一步步走下。 他仿佛只是隨意散步至此,姿態轻鬆,没有丝毫的紧张或敌意。 景渊的目光在遗蹟中扫过,掠过那只被比安卡抱著的猫。 史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身躯微微瑟缩了一下。 “又见面了,比安卡。” “还有奥托主教。看来您换新『衣服”的速度,比我想像的还要快一点。” “哦,还有丽塔·洛丝薇瑟小姐,初次见面,你好啊。” 比安卡的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她的目光扫过奥托,还是选择了沉默。 她挺直了背脊,如同最忠诚的骑士,將所有的疑问和情绪都压回了心底,只是那双眼眸,锐利如初。 丽塔·洛丝薇瑟则完全不同, 她此前一直在专注执行调查第二神之键的任务,对景渊与比安卡的“贝克街之约”以及他与奥托约定会面的內情一无所知。 这位优雅而危险的女僕小姐,此刻眯起了那双美丽眼眸,锐利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在景渊身上扫过。 她注意到了景渊与比安卡之间那微妙的、仿佛认识的眼神交流,也察觉到了奥托主教瞬间变化的微妙气场。 巨大的镰刀虽然低垂,但其上流转的冰寒气息却悄然凝聚了几分。 她在等待,等待主教大人发话,同时也在心中飞速评估著这个突然出现的、气场强大的白髮青年。 奥托的小脸上,公式化的微笑没有变化,但那双碧绿色的瞳孔深处,瞬间掠过一道思绪。 景渊的话让他瞬间意识到,刚才自己被袭击,失去一具魂钢身体的事,他一定知情。 甚至,对自己扣动扳机的很有可能就是眼前这小子。 这个结论为他带来的並非愤怒,而是一种棋逢对手般的、冰冷的兴奋。 奥托心中瞬间將景渊的危险等级再次调高,脸上那抹孩童般的笑容却更加灿烂纯真。 “哦?” “这不是和我有个约定的卡厄斯先生吗?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居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看来卡厄斯先生不仅实力超群,还是个急性子?” 奥托小小的身姿仰头看著身材颁长的景渊,看起来有点滑稽,可惜现在没有椅子能给他踩著。 “寒暄就免了,奥托主教。” 景渊没有任何迁回,直言道:“其他事情,可以稍后再找个安静的地方详谈。” “眼下来说,我想告诉在场的诸位一件事:关於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的搜寻” “—一我也要掺和一下。” 奥托碧绿的眼眸微微眯起:“看来卡厄斯先生果然不是单纯来伦敦度假散心的。那么“请问你此刻的態度,是代表你个人一时兴起的好奇心,还是代表你身后的整个逆熵组织的谋划呢?” 景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略带锋芒的弧度, “我的態度,就是逆熵的態度。” “同理,奥托·阿波卡利斯主教,你的意志,即可代表天命组织的意志。” “作为当前世界上处理崩坏相关事务、拥有最大影响力和资源的两大组织的首脑一一” “一一我们两个商量好了,达成共识了。那么,在这个问题上,就等同於全世界都同意了。效率,才是关键,不是吗?” “所以,奥托主教,请回答我:” “关於我介入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的搜寻事宜,你的回答是什么?yes,还是no?”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突兀地在寂静的遗蹟中响起。 奥托带著一丝欣赏意味的笑容,他仰著小脸,一下下地鼓著掌。 “有趣!非常有趣!” 奥托孩童般的声音里充满了愉悦,“卡厄斯·卡斯兰娜-或者说,景渊盟主。你確实和你的前辈,那两位瓦尔特先生,截然不同。” “比他们更直接,更霸道,也更强势。” 第265章 千界一乘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65章 千界一乘 第265章 千界一乘 “呵呵呵—卡厄斯先生真是快人快语。不过,”他话锋一转。 “我们天命耗费人力物力,几乎已经锁定了『千界一乘”的位置,您此刻却突然出现,说要“掺和”一下” 他摊开一双小手,做出一个无辜又无奈的表情。 “这莫非是想借我们辛苦得来的情报,然后上演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与我们爭夺战利品吗?” 他歪著头,笑容依旧纯洁,话语却字字带刺,“恕我直言,这种不劳而获、强取豪夺的行事风格,似乎不太符合逆熵一贯的『原则”吧?” 面对奥托的讥讽和扣帽子,景渊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一声短促而轻蔑的“喷喷”声。 “奥托先生,您这『以已度人』的本事,还真是炉火纯青啊。” “难怪特斯拉博士总是忍不住问候您和您的家人。” “事实恰恰相反。分明是,我已经掌握了『千界一乘”的確切下落,却愿意再在此主动分享这个情报。” 景渊的目光转向了一旁沉默的比安卡,“我完全是看在比安卡小姐的面子上,才主动邀请天命来『分一杯羹』。” “奥托先生,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姿態,倒是一点也不让我意外。毕竟,这就是您一贯的『风格”,不是吗? 2 奥托对景渊的反唇相讥毫不在意,甚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他厚著脸皮,直接顺著景渊的话往下接,语气带著一丝无赖般的坦然: “哦?那我还真要谢谢卡厄斯先生您的大方了!” 他夸张地做了个“感激涕零”的表情,“既然您都说是『分一杯羹”了,不如就请直接『拨云见日”,说说您掌握的、那价值连城的情报如何?也让天命感受一下您的『诚意”?” 景渊似乎早就料到奥托会如此,对他的厚脸皮报以一声轻哼。 他不再绕弯子,直接点破: “泰士河上空,一处极其隱蔽的空间封印之內。” “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就被包裹在多重摺叠的空间夹层深处。” “如果我想独自取走,恐怕等你们查清楚线索之后,也只能无功而返。” 奥托的魂钢脸蛋上,终於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景渊话语中透露出的,精准到“泰士河上空封印”的情报,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这傢伙,这绝非虚张声势! 但他立刻收敛了那一丝异样,反而用一种更加戏謔、甚至带著点八卦的语气开始试探。 “卡厄斯先生,您对情报之精確,实在令人嘆服。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居然会主动分享给作为宿敌的天命?” 奥托碧绿的眼眸在景渊和比安卡之间来回扫视,笑容变得极其促狭, “莫非你这位年轻有为的逆熵盟主,真的被我们天命最强的女武神迷住了?” “这『千界一乘”难道是你准备下的聘礼不成?” 此言一出,比安卡的耳根瞬间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她握紧了拳头,带著些威胁意味喊了一句:“主一一教!” “呵呵,”景渊面对奥托如此露骨的调侃,非但没有窘迫,反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聘礼?” “奥托主教,您似乎搞错了对象。如果我真要下聘礼—— “我也不会来找你这位『慈祥”的『老爷爷』。我更应该去找那位,被你坑得有点惨的、现在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喝闷酒的独臂大叔,不是吗?” 奥托脸上公式化的笑容有点僵住了。那双碧绿的眼眸中,第一次真正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短暂的死寂后,奥托缓缓收敛了脸上所有多余的表情,重新掛上那副深不可测的微笑面具。 “我现在真的相信景渊先生你之前说过的话了。“ 你知道的事確实很多。多到让人惊讶。 “行了。”景渊的声音带著一丝对环境的嫌弃,“这种阴冷潮湿的地下假遗蹟,实在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我討厌这种环境。” “走吧,直接去泰士河上空,把正事办了。” “如果你不想亲自跑一趟,或者觉得这件小號的『衣服”不適合高空作业,让比安卡和我一起去也一样。” “开启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需要她在场,但不需要你。” 奥托微微頜首,“当然要去。如此盛事,岂能错过?幽兰黛尔,丽塔,跟上。” 一行人不再耽搁,迅速离开了这座由胡狼精心布置、此刻却显得无比讽刺的“亚瑟王遗蹟”, 回到了伦敦郊外开阔的原野上。 景渊站在空旷的草地上,隨意地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数道幽蓝色的光线凭空浮现,如同最精密的3d列印,在空中飞速勾勒、编织。 发动机的轮廓、旋翼的形状、机舱的结构、甚至舷窗的细节都在幽蓝光芒的流转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凭空生成、组合、固化。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一架充满科幻感的直升机就赫然出现在眾人面前。 奥托轻轻鼓了鼓掌,孩童般的声音带著毫不吝嗇的讚嘆,却也充满了试探: “真是令人嘆为观止的手段,景渊盟主。” “看你造物的速度之快、精度之高、形態之稳定·这嫻熟程度,真不像是仅仅继承了理之律者核心一年的样子。” “你对理之律者权能的適配性和掌控力,看来远胜过那位瓦尔特二世,甚至—.”他碧绿的眼眸微微眯起,“不弱於原初的理之律者,瓦尔特·乔伊斯本人。” 景渊拉开机舱门,示意眾人登机,闻言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不过是一架结构相对简单的直升机罢了,至於这么夸张吗?”他率先登上飞机。 奥托在丽塔的协助下也登上飞机,坐在舒適的座椅上。 “见微知著。从这简单”的造物中,就能窥见你对物质本质的理解深度和崩坏能操控的精妙程度。” “看你这能力运用得如此举重若轻,隨心所欲—说不定,连“核武器”你也能隨手构造出来?” 景渊坐在驾驶位,却並未调试任何仪錶盘,只是象徵性的把手搭在前面。 “核武器? “奥托主教要是真对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感兴趣的话—” “要不回头我『送”天命总部几枚特製的『崩坏能裂变弹”当回礼?” “能量更纯粹,威力更集中,附带崩坏能侵蚀效果,保证『物超所值”。 “正好,也『回报』一下奥托主教您当年在逆熵成立初期,所给予的那么一点点『促进”作用?” “礼尚往来嘛。” 第266章 命运权重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66章 命运权重 第266章 命运权重 奥托像是没有听到景渊的话,倒是又拋出了一个问题: “卡厄斯,你之前提到,开启『千界一乘』,比安卡是『必须”的。” “这份『必须”,究竟源於何处?仅仅是因为她具有s级女武神的力量吗?” 景渊的目光依旧注视著前方泰士河在夜色中泛起的微光,道:“她的身份,你比谁都清楚, 奥托主教。何必明知故问?” “从纯粹的血统谱系上来讲,” “我和她,都流淌著那位在旧纪元终结前,为人类点燃最后火炬、留下对抗崩坏希望种子的英雄的血脉。” “甚至可以说,在当代,我们两人,是他血脉后代中—最为『出色”的两个个体。” “在那几位前文明的先行者不说话的情况下,千界一乘这种前文明遗產,我自认为是有继承权的。当然,比安卡也一样。” 奥托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想到景渊不仅知道比安卡的身世,更直接点破了那位前文明的英雄与他们的血脉联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对於他想让比安卡彻底摆脱原有身份,做一个对天命,对世界更有用的纯粹之人的计划有些衝突。 “但这,並非关键。”景渊话锋一转, “比安卡之所以是『钥匙』,更在於她在当前世界线命运洪流中所占据的权重。” “权重?”奥托咀嚼著这个词。 “没错。” “这份『权重』,决定了那位盘坐在『千界一乘”之中,俯瞰三千世界生死幻灭、探查恆河沙数平行世界兴衰轨跡的『觉者”是否愿意將他那超越时间与空间的智慧,將他所观测到的有关虚数之树和平行世界的知识託付出来!” “那位觉者的境界,早已超脱凡俗。他所见所感,近乎佛陀观照恆沙世界。” “说他一句“释迦在世”,也並非过誉。” “他观测到的信息,关乎文明的存续与毁灭,关乎崩坏的本质,其价值-无可估量。” “而他选择託付的对象,其『心』、其『志”、其在这条世界线命运中所占的“份量”,都必须能承载起这份重逾星辰的智慧与责任。” 奥托沉默了,小脸上罕见地露出了真正陷入沉思的表情。 景渊透露的信息太过惊人,让他这个五百多年的老油条都忍不住惊讶。 片刻后,奥托抬起头,他嘴角重新勾起那抹深不可测的微笑,语气带著一丝探究: “景渊先生,你还真是坦诚得令人意外。如此核心的机密,你就这样,毫不遮掩地全都告诉我了?” “哈,”景渊闻言,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意味不明的笑声。 “坦诚?” “奥托主教,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我心知肚明。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玩弄人心於股掌之间—用『不是什么好东西”来形容你,都算客气了。” “但是!” “人类文明对抗崩坏的事业,是一场席捲整个星球的、关乎种族存续的宏大战爭。在这场战爭中,个体的私慾、组织的立场,都必须为整体存续的目標让路。” “你的智慧,你对崩坏的理解,你在漫长岁月中积累的知识和技术,甚至是你那些令人不齿的布局能力——在对抗崩坏这个终极目標面前,都有其存在的价值,甚至是不可或缺的。” “我有著能战胜崩坏的自信,但现在的我很清楚,我无法做到以一人之力保护全世界。” “你多出一份力,天命多出一份力,世界上的人就少受一点崩坏的屠戮。” “所以,让你多知道一些真相,了解更多的核心信息,並非信任你,而是为了让你那危险的智慧”,能够在对抗崩坏的大方向上,发挥出它应有的作用。这是战略层面的考量,无关个人好恶。” 这番毫不留情却又很有格局的话语,让机舱內陷入了更深的寂静。 比安卡的看著景渊的眼神,似乎在发光,她感觉自己找到了志同道合的知己。 奥托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许久,他忽然爆发出一阵低沉而复杂的笑声: “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至极!” “景渊先生,你这番话—这格局,这气魄—已然是一副人类文明领袖的模样了!“ “也许,你真的拥有这份潜力这份带领人类文明,在崩坏的狂潮中开闢出一条不同道路、 走向一个更好未来的潜力。” “当然,” “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们的文明,真的能在与崩坏这场註定漫长而残酷的战爭中,最终活下来。” 直升机轰鸣著穿梭在伦敦的夜空中,下方是泰士河豌的缎带。 比安卡端坐在座椅上,身姿笔挺如松,眼眸直视前方,仿佛在专注地观察飞行路线。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內心早已翻江倒海。 之前在福尔摩斯博物馆,景渊就曾半开玩笑地提起过她眼睛的顏色与他相似,还猜测她可能有卡斯兰娜血统。 当时她只觉得是对方隨口的试探,並未深想。 可现在,结合奥托主教那讳莫如深的態度和景渊此刻斩钉截铁的话·. 难道.我真的和卡斯兰娜有关係? 一股强烈衝动在她心底翻涌,如同被猫爪反覆抓挠,几乎坐立不安。 她想立刻转身,揪住奥托主教的衣领,或者抓住景渊的手臂,大声问: 我失忆前的人生是怎样的?卡斯兰娜—这个姓氏,真的属於我吗? 可是为什么我是金髮? 卡斯兰娜家族,不都是以白髮蓝瞳为標誌吗? 景渊是,自己见过的其他卡斯兰娜族人也是—. 但幽兰黛尔,是天命最强的s级女武神。 她的意志如同千锤百链的合金,坚韧而冷静。 沸腾的情绪被她强大的自控力死死地压制下去, 现在不是时候。 眼下,去获取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是首要任务,关乎对抗崩坏的大局。 个人的身世之谜,无论多么重要,都必须为这个最高目標让路。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將所有的疑问暂时封存。 但她心中也有一个清晰的念头浮现:任务完成后,去问个清楚, 主教不说,那就去问景渊! 他看起来似乎並不介意透露这些信息。 第267章 武装人偶:天火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67章 武装人偶:天火 第267章 武装人偶:天火 就在比安卡思绪纷飞,努力將注意力拉回任务本身时,驾驶位上的景渊忽然开口: “就在前面了。” 紧接著,在比安卡和丽塔惊讶的注视下,景渊毫无徵兆地解开了安全带,直接拉开了机舱侧门。 凛冽的风瞬间灌入机舱。 “景渊?!”比安卡下意识地惊呼出声,身体前倾,几乎要站起来。 然而,景渊却对著她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隨即在比安卡惊的目光中,一步迈出了高速飞行的直升机。 他的身影並未如想像般下坠,而是如同踩在无形的阶梯上,从容不迫地凭空站立在了空中。 “飞机是自动驾驶的。”景渊的声音透过风清晰地传来,带著一丝轻鬆的笑意。 他指了指驾驶舱,“我刚才只是象徵性地把手放在操作台上,装装样子而已,免得你们觉得我不专业。” 比安卡:“你这傢伙———” 只见悬停於夜空中的景渊,右手隨意地抬起,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这一次,並非一架飞机。 以景渊为中心,方圆数百米的夜空中,骤然亮起无数道幽蓝色的光芒。 如同繁星绘世,又似神泼墨。 数百架造型各异、但都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和幽蓝能量纹路的飞行机甲,密密麻麻地凭空构造出来。 它们结构精密,在景渊周围整齐地列队悬浮,將这片夜空映照得如同科幻战场。 “开始工作。” 隨著他话音落下,无形的、高频的超声波如同水波般以景渊为中心,向著泰士河上空那片特定的区域扩散开去。 “超声波扫描,找出那处扭曲的空间节点。” “锁定后,以高能离子束集火轰击,破开这道最外层的空间封印!” 数百架构造体机甲炮口齐鸣,炽白的高能离子束划过天空,精准地轰击在泰士河上空那片被超声波锁定的、无形扭曲的空间节点上。 “嗡一—咔!!!” 一种如同琉璃破碎般的声响中,虚空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巨大的、不规则的裂口。 裂口內部,並非漆黑的虚无,而是涌动著深邃如星云的蓝紫色能量流。 紧接著,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注视下,一个庞然大物缓缓从那空间裂口中“驶”出! 它通体黑金配色,主体结构如同一个巨大无比的、充满蒸汽朋克风格的火车头。 整座列车头散发出一种超越时代的科技感,静静地悬浮在泰士河上空。 “这就是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 “真是有魄力的构造!” 比安卡透过舷窗,看著这雄伟而奇异的造物,忍不住低声惊嘆。这形態完全超出了她对“神之键”的固有想像。 站在空中的景渊,冰蓝色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欣赏,他轻笑著解释道: “所谓『千界一乘』,字面意义便是能驰骋於千界万域的载具。这造型,倒也贴切。”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对未来的畅想,“说起来,等我们战胜了崩坏,人类迈向星辰大海的时候,用它当个『星穹列车”,载著开拓者们探索银河,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奥托此刻也走到了机舱门边,碧绿的眼眸紧紧盯著那悬浮的巨物,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戏謔,只剩下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 形態確实震撼。不过,它现在处於能量枯竭的深度休眠状態,需要注入庞大的崩坏能才能启动核心。”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且,我们似乎有些不请自来的『麻烦”需要处理一下了。幽兰黛尔,准备战斗。” 奥托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只见那巨大火车头形態的千界一乘顶端,一个极其微小的黑点骤然跃下。 那黑点速度极快,如同出膛的子弹,却稳稳地落在了下方泰士河平静的水面上。 那是一个身高不足半米、造型极其精密的武装人偶。 他的相貌和景渊有几分相似,一样的白髮蓝瞳, 最令人惊讶的是它手中握著的那把武器把造型古朴、燃烧著烈焰的大剑。 虽然尺寸被等比缩小,但那散发出的毁灭性气息,赫然正是天火圣裁的迷你版。 虽然体型渺小,但它散发出的气势却非同小可,其能量波动强度,竟丝毫不亚於一位真正的s 级女武神。 “看来千界一乘被封印时,先行者留下了相当可靠的『守卫”啊。” 景渊看著下方那个手持迷你天火圣裁、气势涵汹的小不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没有立刻动手,反而转头看向直升机舱门边的比安卡: “比安卡,你想下去活动活动筋骨,练练手吗? 他语气轻鬆,仿佛在邀请对方去郊游,“还是说,这种小麻烦,交给我来处理?” 比安卡眼眸中瞬间燃起了炽热的战意。 她一步跨出机舱,金色的长髮在夜风中飞扬。 比安卡的身影在跃出机舱的瞬间,一道蓝白色的装甲便覆盖了她的全身。 这正是天命第四代女武神装甲的巔峰之作,全领域万能型弒神装甲:辉骑士·月魄! “来吧,守护者,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力量。“ 装甲背后的推进装置爆发出强劲的粒子流,比安卡瞬间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流星,朝著泰土河面上那个小小人偶俯衝而下。 面对比安卡裹挟著万钧之力的突刺,武装人偶不退反进,小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手中那燃烧著烈焰的迷你“天火圣裁”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斜撩而上。 “鐺一一!!!”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河面。 锋锐的枪尖与缩小版天火圣裁的剑刃狠狠撞击在一起,狂暴的能量衝击波以两人(一人一人偶)为中心炸开,將下方的泰士河水硬生生压出一个巨大的凹陷,水浪冲天而起。 力量碰撞的瞬间,比安卡心中便是一凛。 这人偶的力量比丽塔还强。 激战瞬间爆发。 金色的流星与灰白色的闪电在泰士河上空高速碰撞、分离、再碰撞。 枪影如龙,剑气如虹! 比安卡將辉骑士·月魄的性能发挥到极致,枪法大开大闔又兼具灵巧。 然而,那武装人偶的战斗技艺实在太过高超,竟与火力全开的比安卡打得难分难解。 在一次激烈的对拼后,人偶藉助比安卡枪势的力量猛地向后滑退数十米,拉开距离。 武装人偶手中迷你天火圣裁高高举起,炽金色的烈焰疯狂匯聚,剑身周围的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 “不好!”比安卡瞬间察觉不妙,这人偶竟要发动大范围的斩击。 “天火一一出鞘!” 第268章 景渊:梵天百兽,加诸此身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68章 景渊:梵天百兽,加诸此身 第268章 景渊:梵天百兽,加诸此身 一道威力惊人的火焰剑气,带著焚尽万物的毁灭气息,撕裂空气,朝著比安卡轰然斩来, 其威势之强,远超之前的攻击。 更让比安卡瞳孔骤缩的是,这道剑气並非完全锁定她。 其庞大的能量余波和逸散的火焰,如同失控的流星雨,越过她的身侧,直直地轰向泰士河畔而那里是伦敦的標誌性建筑之一,伦敦塔桥及其周边的繁华街区。 那里还有未来得及疏散的普通人。 “住手!”比安卡惊怒交加。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瞬间就想放弃和人偶的战斗,转身去拦截那道足以將整片街区化为火海的毁灭性余波。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个平静而令人心安的声音清晰地在她耳边响起: “不必担心,比安卡。” 是景渊。 只见悬立於空中的景渊,朝著泰士河岸的方向,伸出了一根修长的手指,凌空轻轻一点。 “嗡一—喀啦啦!” 伦敦塔桥前方的泰士河畔,一道巨大无比、厚达数米的冰之壁垒如同神话中拔地而起的嘆息之墙,瞬间凭空构造、急速升起, 那道足以焚毁街区的炽金剑气余波,狠狠地撞击在冰蓝色的壁垒之上。 炽热的火焰与毁灭的能量疯狂肆虐,然而,那看似脆弱的冰壁却纹丝不动。 所有的火焰和衝击都被那极致低温的寒冰瞬间冻结。 壁垒之后,伦敦塔桥和街区安然无恙,灯火依旧。 看到这一幕,比安卡心中悬著的巨石轰然落地, 她眼眸中闪过一丝感激和安心。 有他在后方守护..她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战斗。 “多谢!”比安卡低喝一声,眼中再无任何杂念,只剩下纯粹的战意。 人偶虽然战斗技艺高超,但毕竟只是人偶,其能量储备並非无限。 释放了刚才那一招之后,在比安卡毫无保留的猛烈攻势下,它的动作也渐渐不如之前灵活。3 它手中迷你天火圣裁的光芒也变得黯淡下去。 终於,在一次硬撼之后,人偶被比安卡一枪狠狠扫飞出去,在水面上滑行了数十米才勉强稳住。 未曾料想,它果断放弃了继续与眼前这个强大得超乎预期的人类女武神的缠斗。 只见它猛地转身,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如同离弦之箭般,几个起落便重新跃回了那悬浮於空中的巨大黑金火车头的车顶。 它没有再看比安卡或景渊等人,而是迅速跑到车头前端一个不起眼的装置前。 手中小小的大剑直接插入了装置的凹槽中,像是插入钥匙开锁一般,旋转了一圈。 喻一一! 一股微弱但极其特殊的空间波动瞬间从千界一乘內部扩散开来。 武装人偶启动了预设的程序一一在无法守护时將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强制送入量子之海。 武装人偶启动装置,千界一乘庞大的黑金车头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幽蓝色光芒。 空间剧烈扭曲,一个深邃的、仿佛由无数破碎镜面构成的漩涡入口在车头前方迅速张开。 那正是通往量子之海的门户。 巨大的列车头开始缓缓下沉,眼看就要没入那不可知的维度。 比安卡虽然有些惊讶,但她还是有办法的。 启动自己体內世界泡的力量,强行撕开量子之海追进去。 “交给我吧。” 景渊平静的声音响起,只见他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已然出现在了那急速扩大的量子之海入口前方。 他渺小的身影与巨大的列车头形成鲜明对比,却带著一种定鼎乾坤的威势! 景渊没有使用理之律者的权能,而是调动了体內源自圣痕的力量。 “梵天百兽,加诸此身。” “量子特化形態一一库库尔坎!” 在景渊身后,崩坏能疯狂匯聚,一道由幽蓝与暗紫能量构成的巨蛇虚影骤然显现。 这巨蛇虚影並非实体,其形態在虚实之间不断变幻,鳞片如同星辰碎片,散发著浓郁的量子之海气息。 这正是景渊圣痕中蕴藏的“梵天百兽”之力中,具备量子特化属性的崩坏兽一一库库尔坎的力量。 巨蛇虚影那双燃烧著幽紫色火焰的蛇瞳冷冷地注视著即將沉入量子之海的千界一乘。 紧接著,它那由纯粹量子能量构成的巨大蛇尾,猛地探入了那狂暴的量子漩涡之中。 那巨大的蛇尾仿佛拥有定海神针般的伟力,精准无比地缠绕住了千界一乘的车头。 然后,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巨蛇虚影发出一声嘶吼,庞大的身躯猛然发力。 “给我—回来!” 景渊一声低喝! 轰!!! 巨大的黑金列车头,连同车顶上那个能量耗尽、动弹不得的武装人偶,被那巨蛇的尾巴硬生生地从量子之海的入口中拖拽了出来。 泰士河上空,只留下静静悬浮的千界一乘,以及缠绕著它、缓缓消散的巨蛇虚影。 远处,一座高楼的天台阴影处。 世界蛇干部胡狼,正通过高倍率望远镜,將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尽收眼底。 当看到那道缠绕千界一乘、散发著浓郁量子气息的庞大蛇影时,她惊得差点失手摔掉望远镜。 “蛇?!”胡狼失声惊呼,面具下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骇然。 蛇!世界蛇组织的图腾与信仰! 其一,源於组织的创建者,那位疯狂而伟大的前文明科学家一一无限之蛇,梅比乌斯博士! 其二,更是因为,当尊主凯文·卡斯兰娜在量子之海深处,跨越无尽时空向现世传递意志和信息时,其展现出的投影形象,正是蛇的形態。 而此刻,那个白髮青年召唤出的巨蛇虚影,其形態、其威压、其蕴含的量子特性竟与尊主凯文展现的投影,有著惊人的神似。 “这力量,他怎么可能”胡狼的心臟狂跳不止,巨大的信息衝击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但有一点她无比確定: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连同那个凯文武装人偶,都已经被那个神秘莫测的白髮青年彻底掌控。 世界蛇此次的行动,彻底失败了。 她不再犹豫,立刻转身,身影迅速消失在楼顶的阴影中。 必须立刻联繫灰蛇! 这个突然出现的、与尊主有著神秘联繫的景渊,以及被他夺走的千界一乘—必须重新评估, 制定新的策略。 第269章 天命总部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69章 天命总部 第269章 天命总部 泰晤士河上空。 景渊轻轻落在千界一乘巨大的车头上,弯腰捡起了那个耗尽了能量、如同精致手办般的凯文人偶。 “喷喷,有点羡慕空之律者的权能了,空间背包谁不想要啊。” 景渊低头端详著脚下这庞大而复杂的造物, 与第三神之键【涤罪七雷】那种纯粹为了战斗而生的武器不同,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的核心功能是构建世界泡、观测平行世界、打开通向量子之海与虚数之树的通道其內部结构的复杂程度和对空间规则的运用,堪称神之键中的巔峰。 景渊抬起头,看向直升机上探出头的奥托朗声道: “这东西,姑且算是我们共同的『战利品』,我不会独吞。” 他语气坦诚,“而且,想要真正开启它,进入其內部隱藏的核心世界泡,找到那位沉睡的『觉者』苏,还需要比安卡小姐的协助。”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奥託身上: “所以,奥托主教,安排你的人手,把它运到一个足够安全、適合进行深入研究的场所吧。” 奥托孩童般的脸上重新掛起那深不可测的微笑:“当然,天命总部的浮空岛拥有最完善的设施。” “介意我去天命总部做做客吗?毕竟,我们的正式谈话,在一个舒適的环境里进行,总比在这冷风嗖嗖的河面上强。” 奥托闻言,发出一阵低沉而意味不明的笑声: “哈哈哈———有意思!虽然我和前两代瓦尔特先生,都有过一些———嗯,『不错的交情”。” “但歷任逆熵盟主,可还从未有人踏足过天命的浮空岛总部。景渊盟主,你將是破例的第一人“当然欢迎!热烈欢迎!” 奥托话锋一转,笑容变得促狭,“一事不烦二主。既然景渊先生和我们天命最强的女武神幽兰黛尔已经如此熟稔,那么,就由她负责全程接待你吧。” “比安卡,没问题吧?” 比安卡微微一愜,看了一眼景渊,又看向奥托,最终沉静地点了点头:“是,主教大人。” 奥托满意地点头,然后指了指下方泰士河畔那巨大的冰之壁垒,以及远处伦敦城內被刚才战斗惊动、开始闪烁的警灯: “如果景渊先生不介意旅途劳顿,急著想参观天命总部的话,可以和比安卡、丽塔先行一步。 我嘛“还得留下来,处理一下这些小小的『善后工作”。毕竟,今晚的动静,可著实不小啊。” 景渊无所谓地耸耸肩:“隨你。那么———“ “比安卡,还有丽塔小姐,有劳了。” 天命总部。 巨大的浮空岛群如同神话中的空中堡垒,悬浮於地中海上空的云层之上。 一艘流线型的天命浮空战舰,平稳地穿过能量护盾的识別区,精准地降落在“米德加尔”区域的第一空港。 隨著舱门开启,景渊、比安卡和丽塔依次走下梯。 踏上浮空岛坚实的地面,景渊饶有兴致地环顾四周。 合金建筑群,穿梭不息的自动化载具,四处巡逻的天命神机,身著不同制服、行色匆匆的天命工作人员· “欢迎来到天命总部,景渊先生。” 丽塔·洛丝薇瑟优雅地走在景渊身侧,脸上带著无可挑剔的完美微笑,如同最称职的嚮导。 “您现在所处的是米德加尔区,主要是行政、后勤和空港枢纽。其他区域如阿斯加德是中央指挥和主教座堂所在,赫尔海姆是崩坏能系统实验室,约顿海姆是工业研发中心,亚尔夫海姆则是高级研究和女武神训练设施———“ 然而,在优雅的讲解的同时,她那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漂浮在天空上的岛屿,高居於尘世之上。” “奥托这傢伙还真是喜欢张扬啊。不过,还挺对我胃口的。” 至少在彰显存在感这方面,景渊还挺欣赏奥托的作风的。 天命的浮空岛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地中海上空,就是告诉世界各国,天命的科技水平远在你们之上。 “浮空岛和刚才我们乘坐的浮空战舰,一样搭载了列昂诺夫反重力引擎,所以可以摆脱钟离的影响,实现浮空。” “而且整个总部无论防护力还是火力投送能力,在当今世界都是首屈一指的。” 她微笑著看向景渊,眼神带著探究:“不知在景渊先生眼中,天命的浮空技术,可还入得了眼?” 丽塔的试探意图非常明显。 她想要通过对话,一点点的拉近关係,从景渊那里试探出一些东西。 她需要评估景渊对天命的看法,更想窥探他的来歷、实力深浅,以及他与比安卡之间那种让她这位挚友隱隱担忧的“熟稔”关係。 她太了解比安卡了,这位最强的女武神在感情方面纯粹得近乎迟钝。 面对景渊这样实力深不可测、立场微妙、又明显对比安卡表现出特殊兴趣的异性,丽塔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防止自己的好友吃亏。 景渊听著丽塔的介绍,脸上带著淡淡的、看不出情绪的微笑。 他的脚步从容不迫,冰蓝色的眼眸看似隨意地扫过停机坪上停泊的其他几艘不同型號的浮空战舰,以及更深处支撑著整个浮空岛的反重力引擎阵列。 在丽塔话音落下的瞬间,景渊的瞳孔深处,一丝微不可查的幽蓝色数据流一闪而逝, 理之律者的权能配合他那无孔不入的感知力,早已如同无形的潮水,悄然渗透了每一个角落。 从最基础的合金分子结构,到反重力引擎的力场发生矩阵,再到核融合炉的能量约束核心仅仅一小会的“观察”,这座代表天命顶尖技术的浮空岛屿,其核心构造原理、能量传导路径、甚至细微的优化空间,都已在景渊心中如同掌上观纹般清晰透彻。 景渊微微頜首“设计思路清晰,结构稳固,能量利用效率也达到了目前人类材料学的理论极限。確实算得上高明。” 嗯,確实不错,回去把设计图给特斯拉博土复製一份。 第270章 天降青梅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70章 天降青梅 第270章 天降青梅 在丽塔的引导下,三人搭乘內部高速轨道,很快便进入了另一片区域。 这里的建筑风格明显柔和了许多,不再是冷硬的军事科技风格,而是多了生活气息。 整洁的街道两旁是规划有序的公寓楼群,间或有绿地和休閒设施点缀。 一些身著便装或训练服的女武神在道路上行走、交谈。 “这里便是华纳海姆区,” “主要是女武神及其家属的居住区,生活设施齐全,环境相对安寧。许多像我和比安卡大人这样的女武神,在任务间隙都会回到这里休整。”丽塔说道。 景渊的脚步在这时微微顿了一下。 “华纳海姆啊—.”他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种感慨,“真是—久违了。” 这声嘆息和“久违”二字,瞬间被丽塔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立刻摆出一副恰到好处的好奇模样,侧过头,用轻柔而带著探究的语气问道: “久违?景渊先生,您——难道曾经来过华纳海姆?” 丽塔虽然面上依旧优雅,但是心里却很是惊讶。 这怎么可能? 天命总部防守严密,外人绝无可能轻易踏足,更別提居住区华纳海姆。 景渊的表情恢復了平静,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感慨只是错觉。他淡淡地说道,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嗯。距离我上次离开这里,已经差不多十六年了。” “十六年?!” 丽塔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僵硬,她下意识地重复了这个数字。 丽塔打量著景渊那张年轻俊朗、看起来绝对不超过二十岁的面孔。 十六年前?!那时候他才多大?一岁? 还是他根本不像看起来这么年轻? 无数疑问瞬间塞满了她的脑海。 景渊似乎看穿了丽塔心中的猜测,但他並没有直接解释,他的目光转向了身边一直安静聆听的比安卡。 “比安卡,” “你呢?你第一次踏上天命总部浮空岛,是什么时候?” 比安卡虽然不解景渊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坦率地回答: “是我通过选拔,正式参加天命总部女武神精英培训班的时候。是四年前。” 她记得很清楚,那是她人生轨跡发生巨大转折的时刻。 “四年前”景渊轻轻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而我,是在这里出生的,比安卡。” 景渊顿了顿,清晰地说道: “十七年前,我就出生在这座浮空岛,华纳海姆的居住区。我的母亲,曾是天命的b级女武神,隶属於总部。我的父亲,是当时天命巴比伦研究所的核心研究员之一。” “第二次崩坏— “灾难爆发的伊始,我的父亲就在巴比伦研究所中牺牲了。” 比安卡和丽塔的呼吸都屏住了。 巴比伦研究所的惨剧,是天命歷史上最惨痛的教训之一。 “后来,我的母亲在奔赴西伯利亚最终战场前,將我送离了浮空岛。” “她將我託付给了在极东生活的大伯然后,她义无反顾地加入了討伐第二律者的战斗序列,最终也牺牲在了那片雪原之上,与她的队员们一同长眠。” 丽塔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万万没想到,这位强大而神秘的理之律者,竟然有著天命背景。 而且,他的父母,竟然都牺牲在了对抗崩坏的最前线。 “没想到·.” “卡厄斯先生您—居然还和天命有这样深远的渊源。这真是令人意外又晞嘘。“ 丽塔的声音带著一丝乾涩,她整理了一下思绪,试图找回惯常的优雅。 比安卡静静地听著,眼眸中翻涌著剧烈的情绪波动, 震惊、悲伤、一丝同病相怜的共鸣·—她想起了自己未知的父母,想起了孤儿院的时光。 她不是善於表达情感的人。最终,比安卡只是上前一步,站得离景渊更近了一些,直视著他: “景渊——如果你需要帮忙,比如—.寻找你父母留在这里的遗物或者档案,我可以帮忙。”“ 她的话语简单,却充满了力量。 这是能想到的最切实的、表达支持的方式, “哈哈哈,我没你想到那么悲伤。” “当你为错过太阳而哭泣的时候,你也要再错过群星了。” “我可是要带领地球文明战胜崩坏,征服群星的宇宙开拓者,我的目光永远向前。”景渊竖起大拇指,自信的笑道。 “比安卡大人,主教大人发来讯息,需要我去处理一些事情。” “麻烦您继续带著卡厄斯先生参观吧。”留下一句话之后,那位优雅的女僕小姐急匆匆的离开了。 与丽塔在通往阿斯加德的枢纽处分道扬后,比安卡便独自带著景渊在华纳海姆区漫步。 夕阳的余暉为这片居住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街道上行人不多,大多是结束训练或任务归来的女武神。 “这边是生活服务中心,有超市、餐厅,还有些服装店。” 比安卡指著前方一栋综合性建筑介绍道,“那边的小公园,是很多人休息时喜欢去的地方。” 景渊走在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画面开始泛起涟漪。 在星渊空间的与多位景渊的共享之后,他的生命层次早就超越了一般的人类。 理论上讲,只要他愿意,大脑中的记忆,从呱呱坠地到此刻的每一帧画面都能被清晰地回溯。 当然,这需要一些小小的催化剂。 比如,如今重回出生地,那些属於婴幼儿时期的记忆,被重新唤醒。 他“看到”了,或者说感知到。 一个有著温柔声音和淡淡香的怀抱,是他的母亲欧若拉。 另一个怀抱,带著清冽如雪莲的气息和爽朗的笑声。 两张並排放置的婴儿床。 旁边的大人们在愉快地交谈。 旁边婴儿床里,一个同样有著白髮蓝瞳的小小身影,正对著他挥舞著小手。 记忆的碎片越来越清晰,如同拼图被迅速归位。 从血缘关係上来说,齐格飞·卡斯兰娜是景渊母亲五服之外的堂弟。 两家人虽不算极其亲密,但在那个时期,因为同在总部,又几乎同时怀孕生子,走动颇为频繁。 景渊在自己脑海的记忆中,更是清晰地看到了,那个比他大几周、总是活力满满的小女孩琪亚娜·卡斯兰娜。 景渊的脚步不知不觉地慢了下来。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边正指著公园方向、认真介绍的比安卡身上。 景渊终於明白了,为什么第一次在足球场上见到她,就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和吸引力。 这不是因为知道她是天命s级女武神幽兰黛尔所带来的吸引力。 原来,早已在憎懂无知的婴儿时期,就被命运悄然种下。 “呵这算是天降青梅吗?” 第271章 寸劲·开天!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71章 寸劲·开天! 第271章 寸劲·开天! “呵。” “缘,妙不可言啊。” 一声低低的、带著无尽感慨和命运弄人般奇妙的笑声,从景渊唇边溢出。 比安卡听到笑声,停下了介绍,有些困惑地转过头看向景渊。 她看到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发自內心的笑容。 有追忆,有恍然,有宿命般的感慨,更多的是一种纯粹的愉悦。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笑得这么开心,也不明白那句“缘,妙不可言”具体指的是什么。 但有一点,比安卡看得非常清楚:景渊没有沉浸在悲伤的往事中,而是如此轻鬆愉快地笑著。 比安卡心中那点因他身世而起的感伤和担忧,也如同被阳光碟机散的薄雾,瞬间消散了。 一种纯粹的、为他感到高兴的情绪涌上心头。 “嗯?”她歪了歪头,金色的髮丝滑落肩头,“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我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居然打不过一个同龄的女孩,被迫喊她大姐头。还真是,有些搞笑啊, 哈哈哈——.”景渊捂著额头,笑的发抖。 “呵呵,从小就比你强,那她现在说不定也很厉害啊。”比安卡认真的思考著这种可能。 景渊指了指前方公园旁一家饮品店:“走吧,比安卡,为了庆祝这份『久违”的回忆,我请你喝一杯?” “话说,天命总部里是收货幣吗?不会是在使用信用点吧?” 比安卡摆摆手,拉著景渊向那边走去,“你是客人,当然是我来请客了。这家店確实很不错强烈推荐。” 她心中那点属於少女的活泼天性,似乎在卸下“最强女武神”的职责后,悄然冒了头。 比安卡·幽兰黛尔·阿塔吉娜,或者说,曾经的琪亚娜·卡斯兰娜。 她骨子里那份率真、好动甚至带点小衝动的性格,从未真正消失。 只是为了实现那拯救世界的宏伟理想,为了肩负起s级女武神的重任,她强迫自己收敛了跳脱,变得沉稳、冷静。 但此刻,在熟悉的华纳海姆,面对这个让她感到莫名亲近和放鬆的景渊,那份被压抑的本性似乎找到了释放的出口。 “景渊,” 喝完饮品之后,比安卡眼眸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看向景渊, “时间还早,要不要” “去训练场活动一下筋骨?” “我想见识见识,你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期待,甚至有点小兴奋,像找到了玩伴的孩子。 这是如今很少能看到的、属於比安卡的另一面,也是原初的一面。 “好啊。”景渊爽快地点头,笑容明朗,“乐意奉陪。正好,我也想领教一下天命最强女武神的实力。” 比安卡拥有s级权限,调用浮空岛上的擬態训练场无需专门请示奥托。 而且景渊心知肚明,那个魂钢脑袋恐怕巴不得自己能在天命总部的训练场里,在各种高精尖监控设备的“注视”下,多露几手。 奥托会收集到自己这个现任理之律者能力的数据? 那就让他看个够好了。 两人很快来到了位於亚尔夫海姆区域的尖端训练设施。 巨大的穹顶下,空间被划分为多个高度擬真的模擬战场,从都市废墟到冰原雪地,应有尽有。 比安卡进入旁边的换衣间,片刻后走了出来。 她换下了一身常服,穿上了一套贴身的黑色战斗服。 这套战斗服完美勾勒出少女接近成年、已然发育得亭亭玉立的身姿。 饱满的胸线、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修长而匀称的双腿,每一处线条都蕴含著惊人的爆发力,带著一种健康而充满活力的美感。 肌肉的轮廓虽不夸张贡张,却在流畅的布料下隱隱透出力量感,那是千锤百炼的证明。 “稍等。”景渊看著比安卡活动著手腕脚腕,微微一笑。 他没有走向换衣间,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幽蓝色的光芒在他周身一闪而逝, 下一秒,他身上那件休閒的风衣和长裤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颇具古韵的神州风格白色练功服。 ““.—·理之律者的能力,还真是方便啊。”比安卡看著景渊这瞬间换装的操作,她一边做著拉伸,一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种隨心所欲造物的能力,简直是懒人福音。 景渊听到了她的嘀咕,嘴角笑意加深,也隨意地活动了一下筋骨: “准备好了吗,比安卡?想怎么打?文斗还是武斗,还是———直接来点激烈的碰撞的?” “直接来吧!” 比安卡率先发动攻势!她脚下步伐迅捷如风,瞬间拉近距离,一记迅若奔雷的刺拳直取景渊面门。 这一拳简洁直接,带著拳击特有的爆发力,却又融合了某种更流畅的发力技巧。 景渊微微侧头,拳风擦著耳际掠过。 比安卡一击不中,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左勾拳!右摆拳!低扫腿! 她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风格在瞬间切换。 前一秒还是刚猛直接的拳击,下一秒就可能变为柔术的缠抱与摔投,试图破坏景渊的重心。 当景渊试图以巧劲化解时,她又瞬间转化为马伽术中凶狠的近身肘击与膝撞。 擒拿锁技更是信手拈来,看著柔软的双手如同钢铁钳锁般扣向景渊的关节。 她的格斗术没有固定的流派框架,却將各种格斗技巧融为一体。 面对比安卡这融合百家、凶猛迅捷的攻势,景渊却显得异常沉稳, 他的身形在方寸之间挪移闪避,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以最小的幅度避开最致命的攻击。 而与比安卡的对战中,他施展的,正是家传绝学一一寸心拳法! 这套拳法,据大伯所言,乃是脱胎於神州古老而神秘的“太虚剑气”的剑形招式。 化剑为拳,取其神意。 其核心在於“寸劲”与“心意”的合一,讲究“方寸之间,心意所至,劲力自生”。 在景渊手中,这套拳法更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地。 刚柔並济,隨心而转! 刚时如霹雳惊雷! “寸劲·开天!” 拳出如炮,肘击似锤! 与比安卡硬撼时,他的拳头爆发出惊人的穿透力,震得比安卡格挡的手臂隱隱发麻。 其势如山崩地裂,沛然莫御! 柔时如清风拂柳! “寸劲·云嵐!” 当比安卡以柔术缠抱或擒拿锁技袭来,景渊的手臂、腰身仿佛瞬间失去了骨头,变得滑不溜手他总能以毫釐之差避开关节要害,或以巧妙至极的圆转劲力,將比安卡沛然的力量引导、卸开,如同水流遇石,分而化之。 攻守转换更是羚羊掛角,无跡可寻。 前一瞬还在卸力化解,下一瞬心意一动,寸劲勃发,指、掌、拳、肘便如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攻向比安卡攻势衔接时那稍纵即逝的、微不可察的“不谐”之处。 或是重心转换的瞬间,或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或是发力角度那极其微小的偏差。 “啪!” 景渊並指如剑,在比安卡一记凶猛的鞭腿扫过之时,指尖如同未下先知般点在了她支撑腿外侧的环跳穴附近。 比安卡只觉得支撑腿外侧一股酸麻感传来,虽然瞬间就被她强悍的体质压制,但动作不可避免地为之一滯。 景渊到底还是技高一筹。 他对身体的控制、对劲力的理解、对战斗节奏的把握,以及对对手“势”与“力”流转的洞察,都已臻至化境。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点在比安卡那融合了百家的格斗术中,那极其细微、常人根本难以察觉的“不谐”之处。 比安卡打得非常吃力。 她感觉自己的每一次攻击都像是打在上或者撞在铁壁上,而景渊的反击总是能恰到好处地打断她的节奏,让她浑身不自在。 对方的动作看起来並不快,却总能后发先至,预判她的意图。 然而,这种“吃力”並未让比安卡感到泪丧,反而让她那双蓝色的眼眸越来越亮。 因为每一次被景渊点出“不谐”,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地方的问题所在, 每一次被迫中断或变招,都像是一次醍醐灌顶的指导。 她在飞速地学习。 在战斗中本能地调整著自己的发力方式、步伐转换、攻击衔接。 那些原本只是融合在一起、略显生硬的技巧,在景渊这面“完美之镜”的映照和“精准雕刀”的修正下,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变得更加圆融、更加流畅、更加——浑然一体。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投入熔炉的精铁,在景渊的“捶打”下,杂质被剔除,结构在优化,每一刻都在变得更强韧,更纯粹。 这种在战斗中清晰感知自身进步的感觉,让她兴奋得几乎要战慄起来。 “再来!”比安卡越打越好,也越打越嗨。 “不错,比安卡,”景渊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许。 “你的適应力和学习能力,让我忍不住讚嘆。”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不过,热身结束了。” “接下来再打,可就要上强度了。” 第272章 太虚剑气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72章 太虚剑气 第272章 太虚剑气 “接下来再打,可就要上强度了。” 话音未落,景渊的身影骤然模糊。 比安卡只觉眼前一,一股精巧的力道已精准地印在她挺翘的臀侧。 景渊毫不客气的一脚把比安卡端飞了出去,她急忙调整重心,在地板上滑行了足有五六米远才稳住身形。 臀部的酥麻感让她下意识咬紧了唇,脸上瞬间飞起一片更深的红霞,混合著羞恼和战意瞪向景渊。 “景渊!你!” “別走神,注意力分散可是大忌。”景渊的语气带著点促狭的笑意,仿佛刚才那略带恶作剧意味的一脚並非他踢出。 在把比安卡踢出去的瞬间,他右手隨意地在身侧虚空中一划,理之律者的权能无声运转。 一把造型古朴、剑身流淌著幽蓝光泽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而另一把同时构筑而成的骑枪,则被他信手拋向比安卡。 “来,试试兵刃格斗。” “作为黑渊白的现任主人,你的骑枪使用能力应该不错吧。” 景渊手腕轻抖,剑尖挽出一个完美的剑,隨即稳稳收势,摆出了一个起手。 比安卡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羞恼,眼神瞬间沉淀为绝对的专注。 她伸手稳稳接住飞来的骑枪,沉重的合金枪身在她手中轻若无物,仿佛是她肢体的延伸。 没有半分犹豫,比安卡足下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 沉重的骑枪在她手中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银白匹练,带著摧枯拉朽的气势,直刺景渊中路。 “鐺一一!” 金铁交鸣的巨响在训练室內炸开! 火星四溅! 面对这足以洞穿战舰装甲的突刺,景渊却固若金汤。 他身形微侧,手中长剑以不可思议的灵巧角度轻轻一引、一拨。 正是太虚形蕴,启剑·残月。 比安卡那狂猛无匹的力道,仿佛泥牛入海,被一股柔韧绵长的力量巧妙地牵引、偏转,擦著他的身侧刺空。 巨大的惯性让比安卡前冲之势不止,但景渊的反击已如影隨形! 开剑·瞬尘一道速度极快的弧形剑气骤然亮起,贴著地面迅疾斩向比安卡的脚踝,逼得她不得不腾身跃起。 化剑·飞鹃剑光如飞鸟扑击,迅疾刁钻,直取她跃起后露出的空档。 守剑·幽兰当比安卡凌空拧身,枪桿横扫反击时,景渊的剑又密不透风地格挡开沉重的枪击。 玄集的诡变、雨燕的连绵、藤雀的缠绞、月鷺的迅疾—-太虚剑形二十一式在景渊手中信手拈来,行云流水。 在太虚境界的剑心加持下,他的剑招圆融无暇,守时如渊淳岳峙,攻时如疾风骤雨。 一时间,整个训练室只剩下密集如雨的金铁碰撞声和两人高速移动带起的呼啸风声。 驾驭崩坏能战斗,核心在於两点: 人体对崩坏能的抗性,决定了能承载多少毁灭性的能量而不被其反噬侵蚀; 而对崩坏能的精妙操控力,则决定了能將这浩瀚的能量转化为何等恐怖的破坏力或玄妙的技艺。 幽兰黛尔,天命有史以来最年轻,最强的s级女武神。 这个年纪,她已拥有正面对抗律者,甚至压制大多数律者的恐怖实力。 然而,她眼前的对手,景渊,却是一个行走於常理之外的“异数”。 他不仅是掌握“理解復现”权能的第一律者,更是一个圣痕觉醒者。 而除此之外,景渊还开了更大的掛。 星渊空间中和其他景渊的共享,让他的生命本质远超普通人类,更是获得了许多奇妙的能力。 可以说,他从世界之外,获得了否定世界的力量。 正因为如此,他才能身兼律者和圣痕觉醒者这两种堪称二律背反的力量。 “热身得差不多了吧?”景渊剑尖斜指地面,冰晶在剑锋上无声蔓延, “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把对抗烈度—升个级?” 比安卡湛蓝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战意熊熊燃烧。 然而,一丝理智的担忧隨即浮现:“训练场会承受不住的吧?万一毁坏了设备,甚至波及到外面.. 她环顾四周,这间顶级训练室虽然坚固,但两位顶级战力放开了打,后果难以预料。 “呵,这个啊,”景渊轻笑一声,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用担心。” 仿佛北地极寒深渊的闸门被骤然打开,一股恐怖寒气以景渊为中心轰然爆发。 训练室內的温度在剎那间跌至冰点以下,墙壁、天板、地板瞬间凝结出厚厚的、闪烁著幽蓝光泽的坚冰,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仅仅几个呼吸间,整个庞大的训练空间彻底被改造成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寒冰囚牢。 “想对外面造成破坏?”他嘴角勾起一个自信的弧度,“起码得先打贏我才行。” 他手中的长剑挽了个剑,指向比安卡:“所以,放手一战吧,女武神幽兰黛尔。” “来吧,展现你最强的姿態!” “把你的女武神装甲还有你的神之键,都用上!” 比安卡感受著那几乎让她这个有著堪比魂钢的肉体的最强女武神都无法忽视的寒意,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散。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入肺腑,却点燃了更炽热的斗志。 “我所穿著的,是天命第四代女武神装甲的最高杰作“辉骑士·月魄”,” “弒神装甲对女武神的力量、速度、防御都有极大增幅。你没有相应的装甲,这·—不太公平、 比安卡性格刚直,即使在打算全力一战的此刻,也不愿占装备的便宜。 “公平?”景渊闻言,笑声中带著几分傲然。 “比安卡,你忘了力量的本质。” “弒神装甲本就是人类为了弥补与律者之间的实力差距而创造,是用以『追赶律者”的工具。” “如今你面对的,是我。” “货真价实的第一律者,当世最强律者!” “在这场战斗中,不用出你的全力,才是最大的不公平。” “更何况,现在这里是我的主场。” 无需再多言。 “月魄,启动!”比安卡眼神一凝,再无半分犹豫。 “很好!这才像样!”景渊朗声笑道,左手抬起,掌心向上。 “涤罪七雷·神霄” 那由崩坏能构成的、介於虚实之间的神之键投影,形態开始飞速变化。 眨眼之间,一柄修长笔直的青色长剑,便出现在景渊手中。 景渊手腕轻抖,涤罪七雷所化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啪作响的紫色电弧轨跡。 “虽然我不是掌控雷电权柄的律者,” “但凭藉这把『擬態·涤罪七雷”,由我的『理”来驾驭的雷霆—“ 剑尖遥指前方黑渊白在握的最强女武神: “其威能,未必就比真正的雷之律者差了分毫!” 第273章 圣痕觉醒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73章 圣痕觉醒 第273章 圣痕觉醒 “轰隆一一!!!” 震耳欲聋的爆鸣再次炸响。 缠绕著毁灭紫雷的涤罪七雷与灌注了比安卡澎湃崩坏能、金辉流转的黑渊白骑枪,悍然相撞! 此刻,精妙的招式技巧退居次席,纯粹是崩坏能的强度与掌控力的较量在正面硬撼。 炸开的衝击波狠狠撞在景渊构筑的冰霜壁垒上,发出沉闷如擂鼓般的巨响。 整个冰之囚笼剧烈震颤,冰屑从穹顶和四壁剥落,又在景渊意念微动间迅速弥合,恢復如初。 冰壁之外,寂静无声。 冰壁之內,却如同末日降临。 刺目的强光几乎吞噬视野,紊乱的崩坏能乱流如剃刀般切割著空气。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电离焦糊味,寻常战士置身其中,瞬间便会被撕成碎片。 然而,身处风暴核心的两人,都清晰地把握著这场“切”的界限。 这看似毁天灭地的碰撞,依旧被控制在“安全”的范畴內。 尤其是景渊,他深不见底的技能库中,还有太多未曾动用的底牌。 臂如那太虚剑气的真正杀招一一神蕴。 此剑充盈空间,此剑即是空间。故而无处不在,无往不利,挡无可挡、避无可避。 在景渊那多世界叠加的恐怖基础属性加持下,这一式的威能,甚至连创造者赤鳶本人都不能企及。 但景渊自然不可能將这一招用於和比安卡的切中。 他手中的涤罪七雷雷光吞吐,看似狂暴无匹,实则每一分力量都精准拿捏, 即便如此,比安卡承受的压力也已如山崩海啸。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金色的髮丝在能量风暴中狂舞,晶莹的汗珠沿著紧绷的下頜线滑落。 然而,那双湛蓝如深海的眸子深处,没有丝毫气或动摇,只有磐石般坚不可摧的意志在熊熊燃烧。 每一次被击退,她的反击就更加迅猛,对崩坏能的驾驭更加凝练,对黑渊白的掌控更加圆融自如。 她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极限的压力下飞速蜕变、成长。 景渊看在眼中,激赏之意更浓。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比安卡,” “全力以赴,爆发你的小宇宙吧!” 虽然小宇宙这个词对比安卡来说有些新鲜,但是她確实明白了景渊的意思。 这是让自己使用体內的世界泡的力量。 虽然比安卡不知道景渊如何得知自己体內封印著一个世界泡,但她对於景渊的无所不知已经见怪不怪。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下一剎那,一股特殊的崩坏能如同沉眠的火山甦醒一般,自她身体最深处轰然喷发。 当这股世界之力加诸己身,比安卡的气息瞬间暴涨。 这是远超一般s级女武神的力量,哪怕对上当年拥有六颗核心的第二律者西琳,也能正面匹敌。 也难怪奥托曾开玩笑的说,想要在s级之上,再加一个幽兰黛尔级。 可惜,对於比安卡来说,世界泡之力虽然威势惊人却终究隔了一层。 这並非源自她生命核心的本源之力,更像一件强大却无法完全融合的外置装备。 不仅使用时间有限,能量利用效率也不高。 这短暂的爆发虽为她扳回些许颓势,却终究未能撼动胜负的天平。 隨著世界泡力量退去,比安卡周身暴涨的威压迅速回落。 而景渊的攻势,却在这时骤然变得更加凌厉。 “打起精神来,我要动真格的了。” 景渊不再仅仅使用涤罪七雷的雷霆之力,而是动用了自己体內圣痕的力量。 一股利凛冽的寒意,瀰漫开来,瞬间压过了剑身上的雷光。 “拒物无终,归零陨冰!” 景渊猛地一挥手,一道肉眼可见的幽蓝色的极寒光环,以他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与此同时,比安卡头顶数根巨大冰锥,如同毁灭的流星雨般向她倾泻而下。 比安卡瞳孔骤缩! 她一边躲闪,一边挥舞黑渊白,枪影化作风暴,竭力格挡。 每一次碰撞,都爆开漫天的冰晶碎片。 然而,更可怕的並非冰锥的物理衝击。 一股股难以言喻的寒气,竟顺著每一次碰撞,透过黑渊白的枪身,如同骨之蛆般钻入她的手臂,直透四肢百骸。 在寒气入体之后,她体內崩坏能都变得迟滯、整个人几乎要被彻底冻结。 终於,比安卡的动作彻底僵住,一层幽蓝的坚冰以惊人的速度从她脚底蔓延而上,瞬间覆盖了战靴、小腿、腰腹最终,將她整个人彻底冰封。 刺骨的寒意瞬间淹没了所有感知,仿佛连思维都要被冻结。 意识在无边无际的冰冷黑暗中沉沦,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然而,就在这几乎要將她拖入永恆沉眠的极寒深渊里,景渊的声音却直接在她意识里响起: “暂时忽视掉一切外物,內求诸己.“ “感受你血脉深处,那与生俱来的力量——“ “感受属於你自己的圣痕!” “我们的圣痕,同出一源·让我的力量成为引信,点燃你血脉中沉睡的火种吧—.” 这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与引导之力。 在这生死编辑绝对低温中,比安卡狂乱的心绪反而奇蹟般地沉静了下来。 “內求诸己?” “血脉—深处的力量?” “我的—圣痕?” 她彻底放弃了对外界冰冷躯壳的感知,將全部的意识,沉入身体,沉入血脉最深处。 黑暗然后是.悸动! 果然! 在血脉奔涌的源头,在那被世界泡光芒掩盖的角落,她“看”到了。 一股难以言喻、却与她自身生命本源紧密相连的脉动。 它如同沉睡的冰川,散发著古老而坚韧的气息。 更奇妙的是,这股脉动,正与外界那將她冰封的、源自景渊圣痕的极寒之力,產生著一种微弱的、同频的共鸣。 “很好你触碰到了它”景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就是卡斯兰娜之血传承的圣痕之力!虽然某些桔让你暂时无法踏入圣痕空间,但藉由我的同源之力为引,足以唤醒它沉睡的部分能力景渊的声音顿了顿,接著说道: “不.—不止如此.—“” “我感受到了——在你血脉深处,还有另一股力量——“ “一股潜藏来自你的母系血统的,丝毫不逊於卡斯兰娜圣痕的力量!” “感受它!它与卡斯兰娜之力並非对抗,而是如同阴阳两仪,相生相济,共同构成了你独一无二的基石!” 在景渊的圣痕之力的引导与刺激下,比安卡血脉中的圣痕之力如同被投入了火种,瞬间点燃。 “轰一—!” 无形的协锁在体內轰然破碎。 一股前所未有的、却完全属於她自身的力量,自血脉最深处奔涌而出。 它瞬间贯通四肢百骸,驱散了那几乎冻结灵魂的寒意。 冰,依然覆盖著她的身体。 但那股刺骨锥心、仿佛要冻结生命的寒冷感,却不见了。 一种源自血脉的、对极寒的亲和与抗性,在她体內甦醒。 第274章 令我欢喜!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74章 令我欢喜! 第274章 令我欢喜! 训练室內,那冰封绝域已然消失无踪,恢復了原本合金墙壁和地板的样子。 只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不少地方留下了深刻的冻裂纹路。 “咔嗯··哗啦!” 覆盖在比安卡周身的幽蓝坚冰骤然碎裂,化作漫天晶莹的冰屑,纷纷扬扬地落下。 她缓缓睁开眼,冰封带来的迟滯感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体內奔涌著一种全新的强大的力量感。 视线恢復清晰,映入眼帘的却是景渊放大的脸庞一一他正站在极近的距离,微微俯身,带著探究和关心的眼神,仔细端详著她“嗨,感觉如何?”景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若是旁人,经歷了这样一场事先毫无预警、几乎被置入生死绝境的“引导”,多少会有些怨慰。 但比安卡从来不是寻常人。 她总能穿透表象,直抵核心。 因此,她心中並没有什么不满,反而在景渊刚才突然凑近的凝视下,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红晕。 “太近了” 她小声嘟了一句,隨即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恢復一贯的平稳,湛蓝的眼眸直视景渊: “我確实感受到了一种全新的、扎根於血脉的力量。这就是你所说的圣痕之力?” 景渊点点头,神情认真了几分:“只能算是初步觉醒,相当於我帮你推开了一道没人管的『后门”。” “真正的完全觉醒,需要进入『圣痕空间』,直面並通过圣痕意志的考验。这一步,我也还没去完成,目前只是在绕过它,直接调用力量而已。”景渊坦诚道。 “你现在的情况,某种意义上比我更圆融稳定。” 景渊看著比安卡,眼中带著一丝欣赏,“我是依靠自身身体和意识的强度,以及强大的崩坏能操控力来镇压圣痕意志的狂暴倾向。” “而你血脉中与卡斯兰娜之力相伴相生的另一种力量,却天然地起到了调和与稳定的作用,让你能更轻鬆、更无负担地驾驭这份力量。” 他笑了笑,语气轻鬆了些:“当然,要真正给圣痕中的野兽套上韁绳,让它化作你的战马,还是得去圣痕空间“考个驾照”。” “別担心,过段时间,我和你一起去。” 比安卡感受著体內那股沉静而磅礴的力量,它如此真实,仿佛本就该在那里。 她用力握了握拳,眼神坚定:“这份力量—它源於我的血脉,是我自身的一部分。” “为了守护大家,对抗崩坏,保护这个世界,更强的力量,永远都是必要的。谢谢你,景渊。”她的感谢真诚而直接。 景渊的笑容更深了:“如果你之前对自己卡斯兰娜的血脉还有一丝疑虑,那么此刻你体內甦醒的圣痕之力,就是最无可辩驳的证明。而且” “你血脉中那另一种与卡斯兰娜圣痕相辅相成的力量,它既拥有独特的能力,又能完美地辅助你,让你在掌控圣痕之力的道路上,起点就远超过往的卡斯兰娜前辈们。” 他看著比安卡骤然变得专注而疑惑的眼神,缓缓说出了那个名字: “而你身上的另一半血脉,正是天命最核心的秘密之一一一-沙尼亚特圣血。” “沙尼亚特?是塞西莉亚大人出身的,那个天命三大家族之一的沙尼亚特家族吗?”比安卡惊讶道。 景渊点点头:“换言之,比安卡,你的父母分別来自卡斯兰娜家族和沙尼亚特家族。” “你从来都不是什么孤儿院的普通孩子,你是天命两大守护家族,卡斯兰娜与沙尼亚特血脉交融的结晶。” “关於你的身世,以及这两份血脉真正的源头如果你想了解得更清楚。明天我去找奥托谈事情的时候,你可以一起。” 景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第275章 凯文不出,谁与爭锋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75章 凯文不出,谁与爭锋 第275章 凯文不出,谁与爭锋 景渊在舒適的座椅上落座,姿態放鬆得近乎慵懒。 他环顾著这间象徵著天命最高权柄的办公室,眼神中非但没有身处敌营核心的半分警惕,仿佛他才是此地真正的主人。 奥托向来习惯於自己掌控全局,自然不会任由对方主导节奏。 他率先开口,试图將话题引向他预想的轨道: “既然景渊先生执意让幽兰黛尔在场,是否意味著,我们今天首先要討论的,是关於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的归属问题?”他拋出了诱饵。 景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实质般钉在奥托脸上,声音清晰,话语直接: “不。” “我要先和你聊聊比安卡的事。” “与此相比,区区一把神之键,无足轻重。” 奥托眼神一凝,但是还是开玩笑似的说道:“哦?难道说-景渊先生是想和我商量一下,你与比安卡交往的事?”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著一丝刻意的“慈祥”,“说起来,在她成长的过程中,我確实扮演了近似父亲的角色呢。” “行了,奥托。” “收起你那些令人作呕的伦理玩笑。” “若非某人在第二次崩坏中的一己之私,她的母亲,塞西莉亚·沙尼亚特,本不必牺牲!” “若非某人的律者復活计划,她本可以在亲生父亲齐格飞·卡斯兰娜的羽翼下安然成长!” “奥托·阿波卡利斯,”景渊的声音如同宣判,“对无数人而言,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灾祸之源。” 他不再给奥托插话的机会,一连串的名字如同冰冷的子弹般射出: “瓦尔特·乔伊斯。” “埃尔温·蕾安娜·薛丁格。” “南希·托马斯·爱迪生。” “这些名字,想必你还记得?” 景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带著寒意的讥讽: “杨叔是个文明人,即使面对你,大概也只会保持沉默的愤怒,不会对你恶语相加。” “但很遗憾,我不是他。我这人脾气不算好,而且不怕得罪人。” “临行前,特斯拉博士托我给你带句话,作为这场『友好会谈”的开场白一一” 景渊的右手猛地抬起,对著奥托那张俊美却虚偽的脸庞,毫不犹豫地竖起一根笔直的中指! “食屎啦你!” 这粗鄙却又充满爆发力的开场,显然超出了奥托的预料,他脸上的笑容出现了短暂的凝固。 然而,对於早已將个人荣辱视为余的奥托而言,他人的辱骂或憎恨,不过是无意义的噪音。 他在乎的,只有行为导向的结果。 因此,他瞬间便调整好了心態。 “哈哈哈哈!”奥托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有趣的笑话。 “精彩!真是精彩!我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人在我面前如此『直抒胸臆』了!” 他收敛了笑声,但眼底的冰冷毫无温度,用一种近乎评点古董的腔调“惋惜”道: “乔伊斯,爱迪生,薛丁格—————他们都是难得的人才,璀璨的星辰。” “我本真心希望他们能与我同行,共赴那崇高的目標。为此,我甚至向乔伊斯本人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奥托摊开手,语气带著一丝“无奈”: “可惜,他拒绝了那份善意。” “那时的我,確实不够『成熟』。在遭到拒绝后,未能继续保持足够的『耐心』和“怀柔”。 毕竟,我並不具备乔伊斯那种令人自发追隨的领袖才能。” “为了確保他们不会对我所计划的『未来”造成不可控的阻碍,我也只好动用一些略显粗暴的手段了。” 景渊的话语如同惊雷,狼狼砸在比安卡的心上。 尤其是那两个名字一一塞西莉亚·沙尼亚特与齐格飞·卡斯兰娜! 作为天命女武神,黑渊白的继承者,比安卡对这两个名字再熟悉不过了。 塞西莉亚·沙尼亚特一一圣枪黑渊白的前任主人,在她之前闪耀於天命穹顶的最强女武神, 如流星般陨落在第二次崩坏的惨烈战场上。 齐格飞·卡斯兰娜一一天命的骑士,卡斯兰娜家族的家主,被誉为最强大的男性战士,却在多年前叛逃,至今查无音信,如同人间蒸发。 这两位在天命有著极大影响力的人,在景渊的口中,竟是她的父母?! 而景渊的目光,自始至终牢牢锁定在奥託身上,他继续施压: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奥托。” “你也清楚,你阻止不了我。” 景渊微微扬起下頜,带著脾睨天下的绝对自信: “在凯文·卡斯兰娜仍在量子之海未曾回归,符华失去巔峰时期力量的如今,我就是当世最强“即便你將世界视为棋盘,眾生视为棋子可惜终究有你拿不动的子,更湟论隨意摆布?” “我对世界施加的影响,是你计划中无法绕开、必须正视的最大变量。” “承认吧,奥托·阿波卡利斯,”景渊的声音斩钉截铁,“若无法与我达成某种最低限度的『共识”,你苦心经营的一切图谋,都將寸步难行!” “现在,把你隱瞒的一切,把比安卡应该知道的真相,一字不落地告诉她。” 奥托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如同打量未知猛兽般的凝重。 他终於彻底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的律者,是何等棘手的存在。 对方不仅洞悉著太多他以为深埋的秘密,更拥有著足以掀翻棋盘的、深不可测的绝对武力。 最可怕的是,他完全看不透景渊的上限,他的思想、他的行为逻辑一切都超出了奥託过往掌控的经验范畴。 短暂的沉默后,奥托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呵呵—还真是——霸道得令人印象深刻啊。” 他语气带著一丝试探性的嘲弄:“你就如此篤定,不怕我彻底掀桌子,拉著整个世界为我的『心愿』陪葬?玉石俱焚的疯狂,有时也是一种选择。” “你知道,以天命的底蕴,以我的能力,这並非做不到。” 景渊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坦率得近乎冷酷: “如果毁灭世界真能助你復活那位圣女卡莲,我毫不怀疑你会穷尽一切手段去尝试。” “即便是我,也没有十成的把握,能完全阻止你给这个世界带来创伤。”他直视著奥托的眼晴,坦诚地承认了对方的危险性和破坏力。 然而,景渊话锋一转,拋出了一个让奥托瞳孔骤然收缩的、石破天惊的提议: “但是,在解答完比安卡的疑惑之后,奥托“” “我很有兴趣,和你聊聊第二个话题。” “聊一聊-如何在过去的时光中,救回所爱之人。” “聊一聊如何给予那本不该逝去的灵魂,第二次生命。” 奥托那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卡莲·这个深埋在他灵魂深处五百年的执念,这个他付出一切代价、践踏无数生命也想挽回的名字,竟被景渊如此轻描淡写地、却又无比精准地点了出来。 第276章 我是,琪亚娜·卡斯兰娜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76章 我是,琪亚娜·卡斯兰娜 第276章 我是,琪亚娜·卡斯兰娜 “哈哈哈你们知道吗?这个世界太不公平。” “它迫害英雄,滋养恶类。丑陋遍地,美好无存。” “有些人死得太早,徒留遗憾;有些人,却又死得太晚,令人厌倦“ 他缓缓转过身,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沉淀了五个世纪的、冰冷刺骨的执著: “而我,奥托·阿波卡利斯,虽然作为天命主教,领导著世界上最大的抗崩坏组织。但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心怀天下、为眾生谋福祉的圣人。” 他微微扬起下巴,带著一种近乎殉道者的傲慢与自嘲: “世人爱我憎我,欲我恶我,都与我无关。” “我只是一个执意要將真正想要改变世界,想要给世界带来美好的圣女,重新活过来的愚者罢了。” 短暂的宣泄后,奥托的脸上重新掛上了那副完美无瑕的、属於“主教”的面具。 他瞬间权衡了利弊一一幽兰黛尔的身世真相,对他的最终目標而言,並非不可或缺的核心拼图更重要的是,他太好奇了。景渊这个横空出世的变数,他手中究竟握著怎样的底牌? 关於復活卡莲,他知道了什么?又能做到什么? 奥托的目光扫过依旧处於巨大衝击中的比安卡,最终落回景渊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么,景渊-或者说,此刻我应该称呼你为一一卡厄斯·卡斯兰娜?” “如你所愿。” 奥托的声音变得平稳而富有敘事感,如同翻开一本尘封已久的档案: “现在,就由我亲自来讲述——.“ “比安卡·幽兰黛尔·阿塔吉娜,这个原名为琪亚娜·卡斯兰娜的少女,那顛倒错位的人生。” 琪亚娜·卡斯兰娜! 这个名字如同重锤,再次狠狠砸在比安卡的心上,让她呼吸都为之一室。 奥托无视了比安卡瞬间变得更加苍白的脸色,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语调开始了他的讲述: “这一切的起点,要追溯到多年以前—“ “那时,我亲手促成了塞西莉亚·沙尼亚特与齐格飞·卡斯兰娜的结合———“ “齐格飞与塞西莉亚的相遇、相爱,確实是命运偶然的馈赠。那份纯粹的情感,炽热得令人意外。” 他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仿佛在评价一场有趣的实验。 “但作为致力於打造终极对抗崩坏武器的研究者,我看到了更深远的价值。” 奥托的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他们有可能孕育出一个完美融合卡斯兰娜的坚韧体魄与沙尼亚特圣血的个体,一个理论上可能超越所有前辈的『最强战士』的胚芽。” 他坦然承认:“因此,对於他们的结合,我选择了默许,甚至提供了必要的便利与支持。” “第二次崩坏中,一颗璀璨的星辰过早陨落,塞西莉亚就此牺牲。而第二律者也被天命和逆熵的共同努力而消灭。” “但她的力量,那操纵虚数空间的权能,却是通向最终目標的关键钥匙。” “我需要它。为此,『西琳”的『復活』计划应运而生。”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一个崭新的、更『可控”的空之律者,將成为我手中的绝佳工具, 为我所用。” “然而,律者的意识在核心的碎片中沉眠。” “要唤醒她,需要一个完美的“容器” 一个能承载其力量而不崩溃的绝佳载体。” 他的讲述带著一种残酷的科研理性: “我进行了多次筛选与实验。直到那个继承了卡斯兰娜与沙尼亚特最优血脉的孩子-那个理论上『潜力无限”的原初个体,进入了视野。”奥托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脸色苍白的比安卡。 “但,完美的原石,岂能轻易用於高风险的初代实验?” 奥托的声音带著一种令人不寒而慄的平静: “我提取了她的基因序列,製造了多个克隆体。每一个克隆体,都是西琳计划的一个实验单元,一个可能的容器。” “实验—-在隱秘中进行,筛选,淘汰,再筛选—”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某个关键数据点: “最终,一个编號为k423的个体成功了。沉寂的空之律者核心,在她的体內甦醒了。” 奥托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嘆,不知是惋惜还是兴奋: “可惜,再完美的计划,也难以完全规避变数。” “逆熵的触角伸了进来,以及那个一心想带著女儿脱离天命的齐格飞,也察觉了端倪。” “齐格飞与逆熵达成了协议,他负责偷偷带走那个承载著律者力量的『女儿的克隆体” 一k423,而逆熵则提供庇护,助他们逃脱天命的追捕。” 奥托的眼神变得幽深,讲述的节奏也缓慢下来,仿佛在重现那场混乱: “计划本该如此。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开些残酷的玩笑。”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 “关键的一刻,逆熵的接应,迟到了。” “而那个真正的『琪亚娜”,”奥托的目光再次落回比安卡身上,带著一丝复杂的审视, “那个年幼、衝动、一心想要救出『妹妹』的女孩“ “在混乱的战场中,她被爆炸掀飞的飞行器碎片正面击中头部。” “然后,从数千米的高空坠落雪山深处。” “这样的情况下,哪怕是律者都不一定能存活下来,更何况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齐格飞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的女儿已经死了,只好含泪带著k423撤离了。” “然而,神眷顾了这完美的造物。” “那个从数千米高空坠落的女孩一一琪亚娜·卡斯兰娜,凭藉著远超常人的生命力,顽强地存活了下来。” “儘管伤势沉重到让其他医生束手无策,宣告不治”奥托的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傲,“但我,运用了当时仍在实验阶段的最新科技一一魂钢疗法。” “以魂钢来刺激她自身组织的再生,让她不但能够完成自身肉体的修復,还因此得到了堪比魂钢的肉身强度。” 奥托的目光落在比安卡脸上,带著一种审视实验成果般的“关切”: “这项治疗持续了一年多,当她最终在索契那座寧静的疗养院中甦醒时,过往的记忆,消失得一乾二净。” “她变成了一张·等待重新书写的白纸。” 他適时地营造出一种“无奈”与“保护”的氛围: “彼时,她的父亲齐格飞,已是天命的叛徒,正被通缉。” “那个承载著沉重过往的名字『琪亚娜·卡斯兰娜”,对她而言,与其说是身份,不如说是一道无形的迦锁,一个隨时可能引爆的漩涡。” “我不忍心,再让这个劫后余生的孩子,捲入上一代的恩怨与纷爭。” “於是,我给了她一个机会,一个彻底新生的机会。” “我告诉她,她可以为自己,选择一个全新的名字,开启一段全新的人生旅程。” 比安卡静静地听著,那双湛蓝的眼眸深处,翻涌著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一一震惊、瞭然、被操纵的愤怒、以及一丝对那回忆不起来的过往的茫然。 当奥托的话音落下,她终於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却异常清晰: “比安卡·阿塔吉娜—“ “.这就是我在新的人生的开始,为自己选择的名字。” “难怪我一个普通的孤儿,会得到天命主教大人如此“特別”的看护—” “—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 “琪亚娜·卡斯兰娜,原来这就是我的过去吗?” 景渊却是摇摇头,“比安卡,你以为奥托对你人生的干预,就仅仅是这样吗?还没完呢。” “奥托,继续吧,无论是你对比安卡的培养,还是对如今继承了“琪亚娜”之名的k423的期望。” “说完这些之后,我们就可以去找那位觉者了。他手中有著,你曾经面见的那位【崩坏神】给你的启示的答案。” 第277章 八卦天性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77章 八卦天性 第277章 八卦天性 这场触及世界核心秘密的谈话,如同剥开层层洋葱,持续了几乎一整日。 从奥托在第二次崩坏中在崩坏神那里得到的启示, 奥托的讲述基本都是真话,但也並未真的將一切都祖露出来。 景渊適当的补充和指正,让奥托越发的惊讶,也越发的期待著他的答案。 比安卡始终沉默地倾听著,无数以往从不曾听说过的、关於崩坏的本质、关於世界的格局乃至时空深层的秘密,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认知。 与这些撼动世界根基的真相相比,今日得知自己身世的衝击,竟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天色渐晚,夜幕降临,奥托掛著程式化的笑容,提议共进晚餐:“不知景渊先生是否赏光,让我略尽地主之谊?我私人订製的红酒与牛排,还算不错。” 景渊却乾脆地摆了摆手,略带嫌弃的说道:“免了,主教先生。我对红酒牛排之类的食物没兴趣,更不喜欢和你一个老男人共进晚餐。” 他转向比安卡,语气瞬间变得自然许多:“走吧,比安卡,带我去见识见识你们女武神的食堂?听说伙食不错。” 虽然正值晚餐时段,但天命总部这庞大的女武神食堂並未显得拥挤。 许多小队仍在执行任务,也有不少女武神更倾向於回到个人宿舍自己烹飪。 留在这里用餐的,大多是些训练狂人,匆匆吃顿饭,便打算再次投入训练场挥洒汗水。 幽兰黛尔在天命总部的辨识度毋庸置疑。 当她带著景渊步入食堂,沿途遇到的女武神们无不热情地招呼著“幽兰黛尔大人”,目光中充满了崇敬。 而当她们的目光触及她身旁那位陌生而气质不凡的男性时,好奇几乎要溢出来,却没人敢贸然上前询问。 不得不承认,天命在女武神待遇方面確实无可挑剔。 拋开丰厚的津贴福利不谈,单是这食堂的餐食,便足以让景渊暗自点头一一食材新鲜,搭配科学,烹飪水准也相当在线,兼顾了美味与高强度的能量需求。 在比安卡的引领下,两人来到二楼一处靠窗的角落。 这里视野开阔,窗外便是浮空岛边缘的无垠夜空,点点星光洒落。 景渊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比安卡。她正安静地小口喝著汤,侧脸在窗外星光的映衬下显得沉静而美丽。 “比安卡,一下子接收了这么多『重磅炸弹”,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怕一丝后悔选择知道这些?” 比安卡放下汤勺,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衝击確实很大,像经歷了一场精神上的风暴洗礼。” 她坦率地承认,隨即话锋一转:“但这还动摇不了我的意志,更谈不上后悔。知道真相,无论好坏,总比活在虚假的迷雾中强。” 她的目光落在景渊身上,带著好奇和一丝难以掩饰的钦佩:“倒是你,景渊。明明看起来和我年纪相仿,却仿佛高维视角,俯瞰著这个世界一般。不仅知晓如此多的核心机密,在与奥托主教那样的交锋时,还能占据上风” 比安卡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一声真诚的感嘆:“.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的厉害。” 景渊唇角微扬,勾起一抹瞭然於心的淡笑。 他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多言。 他知道,这个坚韧而纯粹的女孩,开始对他这个人本身產生了好奇。 他已然確確实实地,在她心中占据了一个特別的位置。 此刻,在食堂温暖的灯光之外,几个刚才有幸撞见幽兰黛尔大人与神秘男子同行的女武神,心中的八卦之火早已按捺不住,聚在走廊拐角处兴奋地低声討论著。 “喂喂,看见了吗?跟在幽兰黛尔大人身边那个!好帅啊!以前从没见过这號人物!”一个短髮女武神眼睛发亮。 “比起他是谁,我更想知道他和幽兰黛尔大人是什么关係。我一眼就看出他跟幽兰黛尔大人关係不一般!”另一个扎著马尾的同伴更关心身份。 “嘿嘿嘿~”一个看起来比较活泼的女武神捂著嘴偷笑,压低声音,“这还用猜?肯定是幽兰黛尔大人终於收穫了甜美的爱情。” “我反对!”一个明显是幽兰黛尔铁粉的女武神立刻出声,带著点小委屈,“幽兰黛尔大人是大家的!怎么能怎么能轻易就成了別人的女朋友呢。” “得了吧你,”短髮女武神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人家站一起那气场,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轮得到你这小粉丝反对?” “矣,伊莲娜,”马尾女武神忽然推了推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同伴一一那是一位有著白髮的卡斯兰娜旁系成员。 “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帅哥的白髮和蓝眼晴,特別有你们卡斯兰娜家族的特徵啊?简直像一比一復刻出来的一样。” 伊莲娜皱著眉,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惊鸿一警的身影,困惑地点点头:“是挺像的。那发色和瞳色,確实是家族里常见的。但是”她用力摇头,“家族里稍微有点名气的同龄人我都认识,绝对没见过他!除非” “除非什么?”其他三人立刻凑近,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伊莲娜压低了声音,“除非--他是齐格飞大人在外面留下的-咳,你们懂的。” 她耸耸肩,语气带著点无奈,“毕竟那位大人年轻时的『风评”嗯,你们多少也听说过吧?” 某个明显对齐格飞“事跡”有所耳闻的女武神立刻接话,语气带著八卦的兴奋和一点夸张: “可不是嘛!我听老前辈们偷偷说过,那位齐格飞大人当年可是个『传奇”。 她压低声音,煞有介事地说:“据说他年轻时,把天命总部当自家后园,摸过起码半个女武神部队的屁股!最后还把当年最圣洁、最高不可攀的塞西莉亚大人给『骗”到手了!喷,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另一个女武神立刻露出担忧的表情,看向食堂二楼的方向: “哎呀!那那幽兰黛尔大人身边那个帅哥,不会也是这种类型的吧?他长得那么好看,一看就很会迷惑女孩子的心啊!比安卡大人那么单纯专注,可別被他给骗了!” “我看不像。”之前一直比较冷静观察的短髮女武神皱著眉,摇了摇头,回想起景渊那惊鸿一警的气场。 “那个男人身上感觉不到轻浮或者玩世不恭。反而有种嗯怎么说呢?”她努力寻找著词汇,“一种很深的、不经意外露的威严感。简直简直就像面对主教大人时的那种感觉。” “好了好了!別瞎猜了,万一真是哪位惹不起的大人物呢?” “赶紧散了吧!一会儿他们吃完饭出来,看到我们一群人堵在这儿嚼舌根,多不像话!被幽兰黛尔大人看到还好,要是被那个不认识的帅哥看到-想想都尷尬。” “对对对!快走快走!”铁粉女武神也连连点头,刚才反对的劲头全没了,只剩下想溜的衝动“哎呀,等等我!” “別挤別挤,踩我脚了!” 几个女武神互相推揉著,带著未尽的八卦飞快地消失在走廊尽头,溜得飞快。 第278章 天慧之铭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78章 天慧之铭 第278章 天慧之铭 次日清晨,奥托的讯息如期而至。 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的首次启动,已准备就绪。 在比安卡的引领下,景渊抵达了位於浮空岛约顿海姆区域深处的绝密实验场。 踏入基地,奥托早已等候在核心区域。 巨大的“千界一乘”一一那形似古老火车头的庞然巨物,此刻被竖直拘束在一个散发著幽蓝光芒的巨型能量环中,静默地等待著甦醒。 “看来两位主角都已就位。”奥托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期待,“那么,启动程序,开始!” “开始向第二神之键注入崩坏能!”指令下达。 嗡一一! 低沉的轰鸣声响起,庞大的能量汹涌注入“千界一乘”的內部。 巨大的车体表面,无数玄奥的纹路逐一亮起,散发出越来越强烈的紫色辉光。 当崩坏能填充度突破百分之九十的临界点时- — 轰!!! 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洞穿虚空的深紫光束,骤然从“千界一乘”的头部激射而出,直刺苍穹。 光束並未消散,反而在眾人头顶的穹顶之上,如同画笔般缓缓晕染开来。 一片深邃、浩瀚、点缀著无尽星辰的天幕被徐徐拉开。 而在那裂隙中央,在那片璀璨星河的深处,一个散发著柔和光芒的世界泡,正静静地悬浮著。 紧接著,那世界泡的光芒骤然变得炽盛,一道光柱自天幕倾泻而下,精准地笼罩了景渊与比安卡所在的位置。 与此同时,一个温和、寧静、仿佛直接在灵魂深处响起的男子声音,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无需担忧,比安卡小姐—“” ““.-以及,命运不可观测之人。” “请一同,踏入这无量的光中吧。” 比安卡下意识地看向景渊。 景渊只是沉稳地点了点头,隨即抬手,向身后神色各异的奥托等人做了一个简洁而有力的“稍安勿躁”手势。 然后,他自然而然地握住了比安卡的手。 “走。” 两人並肩,一步踏入了那倾泻而下的光芒之中。 就在比安卡全身沐浴在这奇异光芒的瞬间,她的意识仿佛被投入了奔腾的时间长河。 无数的画面、声音、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刷著她的脑海: 烈焰与硝烟中,她手持黑渊白,如金色流星般贯穿帝王级崩坏兽的甲壳,身后是女武神们敬畏的目光量子之海深处,那个充满回忆的世界泡內,她经歷了精彩的旅途,最终背负起一个世界的存续希望孤儿院略显冰冷的阳光里,拉格纳老师温暖的手掌轻轻落在她头顶,那份粗糙的触感和坚定的鼓励更深处-被冰封的、破碎的记忆碎片,在这股力量与体內甦醒的圣痕共鸣下,被强行唤醒。 刺耳的爆炸轰鸣,灼热的气浪,视野天旋地转!冰冷的金属碎片带著死亡的呼啸迎面而来,然后是不知道多久的坠落和几乎让人陷入死寂的寒冷。 还有,绿茵场上滚动的足球,男人爽朗的大笑:“琪亚娜,是我贏了!”她笨拙地追逐,清脆的笑声迴荡:“老爸你赖皮!” 在自己房间里,小小的身躯挺得笔直,湛蓝的眼眸闪烁著骄傲的光,对著镜子,大声宣告:“我是琪亚娜!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卡斯兰娜战士!” 而另一侧的景渊,同样感受到了这股试图梳理、引导意识的精神力量。 但这股力量触及他那深渊般的意识时,却如同水滴落入大海,未能激起半分涟漪。 他非但没有被干扰,反而精准地捕捉到了这力量的源头,顺著那无形的精神连结,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发出邀请的存在。 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朝著那个方向,在意识层面轻轻“挥了挥手”,仿佛在回应对方的招呼。 光芒敛去之后,景渊和比安卡依然来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头顶是澄澈如洗的蓝天,点缀著般的白云。 脚下是柔软的青草,带著泥土的芬芳。 远处青山如黛,近处绿水潺潺,寧静祥和得如同世外桃源。 在这片天地中央,一棵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宏伟的巨树静静佇立,它的枝叶仿佛连接著天与地, 流淌著生命的脉动。 而在那巨树虱结的树根旁,一个身影安然静坐。 他双目微闔,面容平静无波,仿佛已在此地静坐了千年万年。 修长的手指间,正拈著一片树叶,散发著一种古老、深邃、包容万物的寧静气息。 “欢迎来到这须弥芥子之中。” 他摊开手掌,掌心向上,仿佛托著整个世界泡,“此地依託於第二神之键而存,是借其权能构筑的一方小天地。唯有当神之键启动,方能在现世开此门扉,引二位前来。” 比安卡湛蓝的眼眸直视著苏,带著战士的直率:“你就是景渊提到的『先行者”?你打算给我们设下考验?”她做好了面对任何挑战的准备。 苏轻轻摇头,指间那片流转星辉的树叶隨之微微颤动: “若考验的目的已被提前知晓,那它便失去了抉择本身的真意。至於以力相试—“ 他坦诚道:“我只是一个精神感知型的融合战士,论及战斗,恐怕力有未逮。” 此时,景渊向前一步,带著一种跨越时空的郑重: “很高兴见到你。” “跨越了漫长时光的先行者,恆沙计划的执行人,逐火英桀第七位,天慧之铭,【觉者】一苏。” 苏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清晰的惊讶,隨即化为一声轻嘆: “阁下对我知之甚详。然而我却无法观测到你的轨跡。” “你不存在於我所能观测到的任何一个平行世界的可能性里,此世的你,是这无限之海中唯一的存在。” “关於你的一切,皆在迷雾之中,未来不可预见。” 景渊对此似乎毫不意外,淡然道:“这很正常。你的『预知”,终究是对未来可能性的推演与计算,而非阿波尼亚那般,能直接『看见”未来定格的景象。” “哪怕是那位【戒律】小姐,恐怕也无法看到我的未来。毕竟,我的身上从无命运的丝线。” 苏微微闭目,似乎在感受著命运的湍流,片刻后復又睁开: “依照最初的『观测”,比安卡小姐本应在此接受我的指引。我本欲引导她走向对这个世界最为有利的那条轨跡。” 他的目光在景渊身上停留,“卡厄斯:卡斯兰娜” “你的出现,彻底扰乱了我原本看到的轨跡。所有的『可能性”都在因你而重构。” 他的语气並非抱怨,反而带著一种奇异的、近乎解脱的释然: “然而,改变,未必是坏事。” 苏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五万年积累的沉重: “在我们原本观测到的无数未来里,世界战胜崩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结局,几乎无一例外地导向黑暗与终焉。” “我曾以为恆沙计划找到了唯一的『解”,唯一的希望之光。但此刻看来” 苏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真挚的笑意: “.-你的存在本身,便是对“唯一答案』”的否定。你让未来挣脱了既定的牢笼,拥有了无限的可能。” 景渊回以同样平静的目光: “我的存在,本就是“决定论”的掘墓者。” 他语气轻鬆了些许,“既然苏先生无意施加考验,那么,在这片你创造的寧静之中,咱们好好谈谈?” 巨树之下,青草如茵。 苏微微抬手示意,三个由柔韧藤蔓自然编织而成的蒲团悄然出现在树下。 “固所愿也。”苏温和的声音如同这片天地的低语,“请坐。” 第279章 没有人的文明,毫无意义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79章 没有人的文明,毫无意义 第279章 没有人的文明,毫无意义 景渊没有多余的寒暄,目光澄澈地看向苏: “看来苏先生心中积攒了不少疑问。作为对先行者的敬意,您若有任何问题,但问无妨。” 苏虽然言语间常含玄机,却与奥托那种刻意营造的虚偽截然不同。他感受到景渊话语中的真诚,便也放下了所有试探,直言不讳: “卡厄斯先生,我想知道,你对於前文明纪元·了解多少?对於逐火之蛾的过往,以及梅博土留下的那些计划,你又如何看待?” 景渊坦然回应: “我並非前文明之人,未曾亲歷那个辉煌而壮烈的时代。对於你们的计划,也只是略知一二。” 於是,景渊开始条理清晰地列举,仿佛在陈述一段被尘封的歷史: “由【繁星】之铭的格蕾修所执行的方舟计划,意图远航星海,却因无法突破太阳系边缘的虚数能量潮汐而搁浅,成为未能启航的方舟。” “【浮生】之铭的华所承担的火种计划表面上,它似乎已在时光中熄灭。但它的余烬,那些知识与信念的『火种”,早已悄然埋入现世文明的土壤。能否燃起燎原之火,则要看这个时代人类自身的觉悟与力量。” “至於【天慧】之铭,苏先生你所执掌的恆沙计划”景渊微微頜首,“先生身在其中,其意自明,无需我赘言。” “而其中,被寄予最沉重期望的,则是交付给人类最强战士一一凯文·卡斯兰娜的圣痕计划。 它被视为最具可行性的最终手段。一千五百年前,他便意图启动此计划,以极端手段延续文明火种” “.最终被苏先生你所阻。阁下不惜向挚友刀兵相向,履行了梅博士单独託付的监察者计划 以朋友的身份,阻止凯文走向那条决绝之路。” 苏听完,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嘆息,仿佛承载了五万年的光阴: “当年我能阻止他,並非我的力量胜过了他。” “而是因为—他愿意被我阻止。” “他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给恆沙计划一次机会,给这个崭新的人类文明·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他始终是那个铭刻著【救世】之名的战士,从未改变。” “凯文,不仅是你和比安卡小姐身上血脉的源头,更是圣痕的起点与终点。” “他是真正的负世之人,以己身背负著整个前文明的理想与宏愿。” 景渊点头,十分认可的表示:“当然。我对此深信不疑。” “或许他不及你洞察万象的“慧根”,但他拥有超越你的坚韧,更坚定的决心,以及更能背负那足以压垮星辰的沉重。” 苏的眉头微微起,道出了最深切的忧虑: “当他自量子之海的囚笼中归来那一刻,世界的齿轮將无可逆转地被他的意志所驱动。” “凯文一定会执行圣痕计划,而圣痕计划一旦完成,將如同再创世一般重塑地球的生態。” “届时恐怕除了像你们这般觉醒圣痕的人,这颗星球,將不再適宜普通人类生存。” 面对这末日般的预言,景渊却毫无避讳,眼神锐利如刀: “他的归来,是必然。” “因为我希望他归来!” “作为卡斯兰娜一族的先祖,作为人类真正的英雄,他不该一直浮沉在量子之海那鬼地方。” “他理应回到他曾经为之奋斗过,並一直背负著的地球。西西弗斯不该是他的命运,伊卡洛斯也不必再飞上天际。” “至於圣痕计划”景渊的语气带著一种直面宿命的决绝,“那是他背负的宿命,也是本世代人类必须正面迎接的考验。” “若连凯文·卡斯兰娜都无法超越,连圣痕计划的阴影都无法击破那么,面对那高悬於文明之上的终焉之茧,又谈何战胜?!” 苏那如同古井般平静的眼眸中,泛起一丝真正的涟漪: “终焉之茧·想不到连这个概念,你也知晓。” “是的,崩坏的源头,那高悬於文明之上的终末之茧。” “梅博士穷尽智慧,推演出了终焉之茧的存在和目的,並以其为基点推演,才制定了那以牺牲换取延续的『圣痕计划”。” “凯文,以及终末协理0017,便是这计划的两大基石。” “作为人类文明的领导者,梅博土会做出这样的计划是应该的。但是作为一个普通的人,我无法认同这样的方式。” “圣痕计划,或许能给予文明以苟延残喘的『岁月”。但一个失去了『人』之意义的文明, 与冰冷的墓碑何异?” 他看向景渊和比安卡,如同看著两个时代的交匯点: “新时代的人们,只有两条路:要么融入凯文的蓝图,成为新世界的『基石”;要么就必须战胜那背负著前文明一切重量的巨人!” “而战胜凯文的前提,便是战胜崩坏本身,战胜那最终的“终焉之茧”。因此,若你们真能击败他” “—-那便证明,你们已经拥有了开创一个远胜於圣痕计划所能打造的未来的能力!” 他转向比安卡,语气温和而带著一丝未尽的遗憾: “我本欲设下重重考验,观测你这位本世代最璀璨的星辰,是否拥有足以承载这份未来的智慧、勇气与力量。” 苏的目光最终落在景渊身上,带著释然的笑意: “然而,卡厄斯·卡斯兰娜,你的降临如同投入恆沙之河的巨石,激盪起我未曾预见的波澜。 这些预设的考验,已无必要了。” “虽然,我已无缘亲眼见证那最终的篇章,但我將这份信任,託付於你们。” “请沿著你们自己选择的道路,去开创一个光明的未来吧。” 比安卡心中一紧,湛蓝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解与关切:“苏先生,您为何说无缘见证?您完全可以和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回到地球,和我们一起迎接那个未来!” 她无法理解这位先行者为何要选择在此凋零。 苏轻轻摇头,动作间带著一种看透生死的淡然: “即便是融合战土,亦非永恆。我在此处,以时间加速的方式观测了恆河沙数的世界泡” 他摊开手掌,仿佛能看到时光的沙砾从指缝流逝,“.我的时间,已然走到了尽头。” 第280章 苏,踏入新时代吧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80章 苏,踏入新时代吧 第280章 苏,踏入新时代吧 “那么,”景渊的声音斩钉截铁地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志,“如果我执意要留下你呢?” 他向前一步,目光如炬,直视著苏那闭著的双眼: “既然你已承认我是“变数”,是打破你所有观测的存在,那么,苏先生,你是否也该接受一我同样拥有改变你既定命运的力量?” 苏那双一直微闔的、如同开屏孔雀尾羽般,流转著神秘瑰丽色彩的眼眸,此刻因极度的惊讶而第一次完全睁开。 这双见证了五万年兴衰的眼眸,此刻清晰地映照著景渊的身影,充满了异。 景渊的神情无比庄重,他对著这位跨越了漫长时光的先行者,发出了最诚挚的邀请: “先行者,苏。我以现世代人类之名,郑重邀请你留下!” 他的声音如同誓言,迴荡在这片小世界之间: “与我们一同见证一一见证人类文明必將战胜崩坏!见证我们的脚步必將跨越星河!见证我们向著浩瀚群星扬帆起航!” “作为为人类文明付出一切、燃烧了五万载光阴的先行者,你有资格亲眼目睹这一切!你有权利与我们共享这最终的胜利荣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那双瑰丽眼眸剧烈地波动著,良久,才化作一声包含了无尽复杂情绪的嘆息: “卡厄斯·感谢你的盛情。这份邀请沉重而温暖。 2 他微微垂下眼帘,声音带著一丝疲惫的沙哑,“然而,即便我接受,这副躯壳这承载了五万年时光的容器,其生命之火已如风中残烛,隨时都会熄灭。我已无法再与你们並肩前行了。” “生命的形態,並非不可逾越的藩篱!”景渊的声音带著一种洞悉造物的自信,“苏,你本就是最优秀的精神感知型战士,而且你的意识在观测无数世界泡的磨礪中,早已超凡入圣,近乎不朽!” “至於生命力的枯竭,这恰恰是最好解决的问题!” “刚才是你邀请我们两个踏入这无量光中,现在我们要邀请你,踏入这你愿意相信的新时代。 在景渊那不容置疑的意志与比安卡真诚期盼的目光下,苏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巨树的枝叶在他头顶投下斑驳的光影,时间仿佛在这片须弥之境中放缓了流淌。 最终,他缓缓抬起头,沉淀了五万年的孤寂与淡漠渐渐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久违的、带著释然与新奇的笑意。 “呵呵”苏轻轻摇头。 “还真是一次又一次地,让我感到意外啊。” 他目光扫过眼前两位来自新时代的“钥匙”,温和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厚顏叨扰了。” 景渊闻言,脸上立刻绽开爽朗的笑容,他极其自然地伸手,用力拍了拍苏那略显单薄的肩膀, 动作熟稔得仿佛多年老友: “哈哈哈,这就对了!放心,苏,你绝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过几天,我先带你去见一位-你一定很想念的『老朋友”。” “然后,由你们两人一起,亲自去量子之海,接回第三位『老朋友”。” 他看著苏,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毕竟,当年可是你亲手把他『请”进去“冷静冷静”的。 由你这位挚友亲自去接他出来,正好也算解了你们之间那点小小的『心结”了吧?” 苏的嘴角勾起温和而怀念的弧度,仿佛穿越了时光: “你这般自来熟的热情,倒让我恍惚间看到了凯文少年时的样子。” “唉,”他微微嘆息,带著洞悉一切的悲悯,“你所说的第一位朋友,是华吧。” “这些年来,我虽能『看”到她命运的轨跡在尘世浮沉,却如隔岸观火,无力干涉。她独自背负著『守护”的誓言,確实辛苦了。” “至於凯文·唉。”他看向景渊,目光中带著託付般的信任,“既然选择了相信你这位『变数”,那我也无需再固守过去的顾虑与犹豫了。” “就让我亲自去迎接我的挚友归来,並向他道一声迟来的歉意吧。” 景渊的笑容更深了,他顺势拋出了一个更有意思的提议: “在太阳系边缘,还有一位沉睡的小画家一一格蕾修。” “如果当她醒来,睁开眼看到的,是你们三人一同去迎接她归家的身影她一定会非常开心吧。” 这句看似简单的话语,却如同投入心湖的暖石,在苏那阅尽世事的心中激起了一丝涟漪。 “卡厄斯——“”“ “你果然是一位比凯文更懂得人心的领袖。至少,他就绝不会想到用这样的方式来打『感情牌”。” “我承认,你描绘的画面-打动了我。在我这即將燃尽的残烛中,重新点燃了想要活下去、想要亲眼见证的念头。” “原本,我打算託付你们將一些观测数据转交给那位奥托主教“ “—-现在看来,关於他追寻的『路径”,或许我该亲自与他谈谈,为他指一条更近的『捷径』。” “让他少在人类內部徒增无谓的损耗,將那份力量-用在更该用的地方。” 景渊满意地点点头。 “正是此理。他的执念虽深,但其计划若成,对崩坏本身亦是一种削弱。” “与其任其横衝直撞,不如引导其锋芒指向更明確的目標。助他省些力气,也是为我们自己省些麻烦。” “好了,该谈的都谈妥了。苏先生,比安卡,我们-该回去了。” 比安卡一直安静地倾听著这场跨越了时代的对话,此刻也站起身,主动握住了景渊伸出的手。 她的眼神坚定,仿佛从这段歷史与未来的交匯中汲取了新的力量。 “既然如此,我便启动第二神之键,带我们回到天命的试验场吧。”苏抬手发动了第二神之键的权能。 光芒消散,三人重新出现在千界一乘启动的实验场。 奥托等人惊讶的目光中,苏缓缓睁开眼晴,带著一丝仿佛初临陌生之地的温和好奇,轻声低语“现世久违了。看来,我需要重新通过双脚来丈量这个世界了。” 第281章 奥托:神的启示,我已解明!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81章 奥托:神的启示,我已解明! 第281章 奥托:神的启示,我已解明! 奥托·阿波卡利斯其人,可以说他是个坏蛋,但他绝对是个聪明的坏蛋,甚至可能是全世界最聪明的那个也说不定。 这位永远能在瞬间权衡利弊的顶尖棋手,几乎在景渊三人身影凝实的剎那,便已精准判断出局势的微妙变化。 他那標誌性的优雅笑容瞬间掛回脸上,步履从容地迎上前去。 “欢迎凯旋,英雄们!”他的目光却第一时间精准地锁定了那位陌生的灰发男子,眼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探究。 “这位风采卓绝的先生,想必便是传说中的先行者一一逐火之蛾的苏医生?” “幸会!鄙人奥托·阿波卡利斯,乔为天命主教。” “关於您的事跡,我曾有幸在『虚空万藏”的浩瀚记录中略窥一二,今日得见尊顏,方知文字所载,不及阁下风采之万一。” 苏的神色依旧平静无波,他对奥托那溢美之词的客套既不热络,也未显厌烦,只是用一种超然物外的平和语调回应: “奥托主教,过誉了。作为引领此世人类对抗崩坏的主要力量,你的能力与手腕,確实令人侧目。” “若你生於我等那个时代,或许也能取得不逊於梅博士的成就。” 奥托这种性子的人,自然不会假意谦虚。他微微扬起下巴,坦然接受了这份“来自五万年前的认可”,语气中带著理所当然的傲然: “这是自然。芸芸眾生,不如我者多,胜似我者少。不过”他话锋一转,笑容更盛,目光在景渊和苏之间流转,“苏先生,还有景渊先生,二位可是截然不同。你们是少数几位能被我视为『朋友』的存在。” “朋友?”景渊笑一声,眼神带著戏謔的冷光,“喷喷,当你的『朋友”,不被你在脑袋上赏颗『子弹”就该烧高香了。我们之间,最多算是在某些特定目標上暂时同路的『合作者”,仅此而已。” 苏没有参与这言语的机锋,他只是伸出手,掌心中静静躺著一片流转著奇异微光、仿佛承载著无数信息的叶片。 “奥托主教,”苏的声音直接切入核心,“正如你所遇到的那位【崩坏神】所说,你所追寻的答案就在虚数之树的另一端,” “而抵达彼岸的钥匙,便是完整的『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 苏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巨大的神之键上: “如今你手中的『千界一乘”,缺少了最为关键的“信標”部分。” 话音未落,那片承载著信息的叶片便从苏的掌心飘起,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稳稳落入奥托伸出的手中。 就在叶片触及奥托手掌的瞬间海量的、如同洪流般的信息疯狂涌入奥托的脑海。 那不仅仅是关於虚数之树的知识,更包含著无数平行世界中,“奥托·阿波卡利斯”们探索虚数之树的经验、教训、观测数据以及一条条的可能性路径。 奥托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那双总是带著算计和从容的碧绿眼眸,瞬间被前所未有的狂喜与明悟所充斥。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那片仿佛仍在发烫的树叶,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 “哈哈哈一一!!!” 一阵近乎癲狂、却又充满智性喜悦的大笑从奥托口中爆发出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神的启示我已解明!” 这一刻,这世上的一切,在通往“復活卡莲”终极答案的清晰路径面前,都变得无足轻重。 奥托·阿波卡利斯,这位为执念燃烧了五百年的男人,终於看到了他梦寐以求的、触手可及的曙光。 奥托的笑声渐渐平息,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重新恢復了那副优雅从容的主教姿態,只是眼底深处那燃烧的火焰,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热。 “看来,我需要立刻去验证一些至关重要的“数据”了。失陪,二位。苏先生,景渊先生, 这份『礼物”,我奥托·阿波卡利斯—铭记於心。” “稍等一下。” “我和苏,要去见一位他的『老朋友”。” “奥托主教,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吧?”景渊双手抱在胸前,盯著奥托。 奥托轻笑一声,“当然。赤鳶仙人,同样也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了。” “你看,我们拥有共同的朋友圈,这不正说明我们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朋友”吗?” “前往极东支部的路,就由幽兰黛尔为你们领航吧。那里也有她值得一见的人。” 奥托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我会提前知会德丽莎和符华的。” 景渊不再多言,只是对奥托话语中的“朋友论”报以无声的晒笑。奥托则带著苏给予的无价知识,迫不及待地投入了他的终极追寻。 景渊的目光转向比安卡,“比安卡,我需要借用一下你的『搭档”。” “我打算用这把创生之键,为苏先生修补生命本源。” 苏闻言轻轻摇头道:“黑渊白,我曾长久持有,深知其能。其创生之力虽可逆转生死,弥合创伤,赋予生机—” “.-却终究无法逆转时光本身。即便是动用其第零额定功率的『圣枪的百岁兰』,也仅能治癒伤势,恢復枯竭的生命力於一时,无法填补我这已然耗尽的寿元。” “第零额定功率不行?”景渊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那就超越它!” “在本世代,曾有人以凡人之躯,驾驭黑渊白,使其绽放出超越极限的光辉,甚至让两位普通人的生命突破了凡俗的界限。” 景渊的目光落回那柄圣枪,仿佛在拆解其最深层的构造: “我將理解並驾驭那份『超越”的权柄。解析那份『创生”的本质,用它重塑生命的刻度。” 苏微微一证,隨即那常年平静无波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呵呵倒是我著相了。” “所谓医者难自医,我这个医生束手无策的绝症,在你这位『变数”手中,或许真能柳暗明。既然你如此篤定·看来是胸有成竹了。” “走吧。”景渊看向比安卡,“找个安静、能量充裕又不会被打扰的地方。” 比安卡没有犹豫,立刻点头:“明白。跟我来。” 在比安卡的带领下,三人最终抵达了一处位於浮空岛边缘、面向无尽云海的专属训练场。 此地空间开阔,崩坏能浓度极高,且因是幽兰黛尔的专属场地,此刻空无一人。 比安卡將黑渊白郑重地交到景渊手中。 圣枪入手,一股蕴含著生与死、创造与凋零的磅礴力量感瞬间传来。 景渊的意念沉入神之键的核心。 他在“理解”一一理解那份“创生”权能的深层结构,理解那份曾在本世代被奇蹟般激发、超越了设定极限的力量模式。 无数关於生命、能量、时间尺度的数据洪流在他意识中奔涌、分析、重构。 第282章 德丽莎:姬子,紧急情况!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82章 德丽莎:姬子,紧急情况! 第282章 德丽莎:姬子,紧急情况! “第六神之键·黑渊白,超限解放,圣枪的白果园!” 景渊將枪尖敲击地面,注入自身的崩坏能,催动黑渊白中那枚死之律者核心的创生权柄。 黑渊白在景渊手中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 魂钢外壳变形重塑,开始如同沸腾般波动。 枪尖处,一点凝聚到极致、仿佛蕴含著生命本源的白色光点正在孕育,紧接著崩坏能幻化的根须仿佛扎根进地下一般。 黑渊白的很快就变成了一片散发著茫茫白光的果树。 而在中心那颗最大的果树的枝头,一颗洁白的银否果迅速结出。 隨著景渊意念一动,那枚果实自枝头飘起,飞到了苏的面前。 苏伸手接过白果,“卡厄斯,你对这黑渊白的操控之精妙,对治癒能力的驾驭,让我嘆为观止。恐怕,已经不下於真正的死之律者了。” 说著,苏毫不怀疑的將那枚由纯粹生命能量凝结成的果实吞下。 一股温暖的气息涌入四肢百骸,开始修补他那超负荷的身体。 不但过去的伤病被修復,就连原本已经走到尽头的生命之火也重新点燃虽然还无法做到真正的无尽形寿,但再活个几十万年没什么问题。 “这种精力充沛的感觉,许久未曾体验过了。我现在的生命力,已经恢復到了五万年前刚成为融合战士那时。”苏感慨道景渊长出一口气:“呼,倒也不算难,但也消耗了我不少崩坏能。我用神之键也就做到这种程度了,毕竟不是那位长生主。”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回去休息吧。两天后,咱们出发去天命极东支部,圣芙蕾雅学院。” “苏先生正好可以可以在你擅长的领域,帮你那位老朋友看一下她精神上的损伤。” 接著景渊又看向比安卡:“比安卡,你也想和你那个久別的妹妹见见面了吧。” 比安卡神色有些复杂,但是还是认真的点头道:“嗯,之前在进入须弥芥子的时候,在苏先生的精神力量和我的圣痕的共同作用下,我感觉到了一些记忆碎片开始浮现,其中就有她的画面。我確实想见见她——” 景渊伸手抚摸著比安卡已经开始变白的发梢,说道:“在我的力量影响下提前觉醒圣痕,倒是对你的发色產生了一些影响。” “看起来,一段时间后会让你的头髮渐渐恢復成你原本的白色。” 圣芙蕾雅学园·学园长办公室通讯屏幕亮起,奥托·阿波卡利斯那张俊美却带著一丝玩味的笑脸清晰地呈现出来。 “德丽莎,我亲爱的孙女。”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正埋首於吼姆漫画,接通电话的瞬间她瞬间將整本书撕碎成分子状態,遮掩了自己正在偷懒的事实。 “爷爷?什么事?” “一个不算紧急但需要你提前准备的消息。”奥托指尖轻轻敲击著座椅扶手,“总部决定,两日后,s级女武神,幽兰黛尔,將抵达极东支部。” 德丽莎眉头微:“幽兰黛尔?她来做什么?有什么特殊任务?” 在德丽莎的印象中,极东支部很少和总部联合行动,而且最近辖区內並未上报需要s级女武神亲自出马的威胁。 “不愧是我的孙女,真是敏锐的判断。”奥托讚许地点点头。 “目標是一只被封印在神州南海的审判级崩坏兽,其名为尤。” “他被上古时期的神州仙人所封印,但毕竟只是封印而非击杀。总归有復甦的一天,所以我决定,由天命將其消灭。” “审判级崩坏兽!?”德丽莎有些吃惊,“我们支部的监测系统並未捕捉到相关信號啊—“ “崔尤的实力不容小,在审判级当中也是比较特殊的。所以,我派出了天命最强女武神幽兰黛尔。” 奥托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隨即话锋一转。 “当然,幽兰黛尔此行並非只为任务。她和我的两位朋友,也有一些私事需要处理,主要是想拜访一下圣芙蕾雅学园里的某些学生。” “拜访学生?”德丽莎的心猛地一跳,不好的预感瞬间放大。她强作镇定,“谁?” “这个嘛,”奥托的笑容显得意味深长,“等幽兰黛尔到了,你们自然会知晓。” “我已经让琥珀將董尤的详细资料和行动预案发给你,极东支部需要全力配合幽兰黛尔完成这次討伐,並提供她所需的任何便利。” “好了,我这边还有事,先这样。” 不给德丽莎更多追问的机会,通讯屏幕乾脆利落地暗了下去。 “爷爷!”德丽莎对著黑掉的屏幕喊了一声,小拳头捏得紧紧的。 德丽莎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银白色的头髮, 在宽大的学园长座椅上不安地扭动了几下。 “討伐崩坏兽,由我们极东支部来做不就行了?虽然幽兰黛尔是s级,但本学园长也不差啊, 我还是她的前辈呢!” 她自言自语地嘟著,“爷爷派幽兰黛尔前来,应该不会只是討伐崩坏兽这么简单吧? 1 越想越不对劲,德丽莎立刻按下了桌上的通讯器:“姬子!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有紧急情况!” 几分钟之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身材高挑、一头红髮的a级女武神无量塔姬子走了进来,她身上还穿著训练服。 无量塔姬子看著德丽莎少有的严肃表情,挑了挑眉:“怎么了,德丽莎?看你一脸世界末日的样子,预算又超支了?” “比预算超支严重多了!”德丽莎从椅子上跳下来,快速將奥托的通讯內容复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幽兰黛尔”、“崔尤”以及“拜访学生”这几个关键词。 听完德丽莎的敘述,姬子脸上的轻鬆也消失了,她抱著手臂,眉头紧锁:“討伐审判级崩坏兽,派s级女武神来指挥和主攻,也算合理。关键是—.“ 她看向德丽莎,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拜访学生”?还带著『朋友”?这个『朋友”是谁? 他们要拜访谁?” 德丽莎的小脸垮了下来,带著深深的忧虑:“这正是我最担心的!爷爷特意提到『私事”和『拜访学生』,还含糊其辞——姬子,你说—“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带著一丝恐惧,“会不会是爷爷知道了琪亚娜被我收留在了圣芙蕾雅?派s级女武神过来是来抓捕她的?” 姬子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阳光明媚的学园景色,操场上还有学生在进行体能训练。 琪亚娜·卡斯兰娜,那个有著標誌性白色麻辫、活力四射又时常闯祸的少女身影浮现在脑海。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姬子转过身,语气凝重。 “他可能早就知道了琪亚娜在这里,只是选择在现在这个时机动手?或者,他利用这次任务作为掩护,让幽兰黛尔名正言顺地进入学园接触她?” 德丽莎烦躁地在办公室里步:“我不知道啊!爷爷的心思我从来都猜不透啊!也许也许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任务?幽兰黛尔的朋友可能只是想看看学园环境?或者找某个学生交流学习?” “我不能自乱阵脚啊!我是学园长,我要保护琪亚娜,保护我的学生们!” 第283章 抵达,极东魔窟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83章 抵达,极东魔窟 第283章 抵达,极东魔窟 略带凉意的海风拂过圣芙蕾雅学园宽阔的停机坪,吹动著德丽莎银白色的马尾和姬子酒红色的长髮。 两人並肩而立,目光望向空荡荡的天空。 “姬子,”德丽莎打破了沉默,“总部发来的那份关於崔尤的加密资料,你仔细看过了吧?” “嗯。”姬子点点头,眼神深邃,“上面提到了,崔尤的封印核心区域,极有可能残留著上古纪元那位传奇战士一一姬麟的圣痕。” “没错!”德丽莎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著某种决心,“传说中姬麟以自身封印了崔尤,她的圣痕蕴含著不可思议的力量。”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真的能在討伐过程中找到並成功解析甚至移植那份圣痕-对你的身体情况”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姬子闻言,豪迈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停机坪上显得格外爽朗,却也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哈哈哈,德丽莎,你这操心的样子真可爱。” “我本来就是个资质平平的普通人,能成为女武神衝锋队的一员,现在更是极东支部的王牌, 还不是因为瓦尔基里实验赋予的人工圣痕。” “这份力量带来的反噬我早在成为女武神的那一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这是我的选择,没什么可后悔的。” 她顿了顿,望向远方的海平线,夕阳的金辉映照在她英气的脸庞上,“不过,你说得对。能活著,谁会想死呢?” “如果真的有机会得到那份传说中的圣痕那大概就是命运女神终於眷顾我一次了吧?” 她转头,对德丽莎露出一个带著调侃的笑容,“再说了,我还想找个帅气又靠谱的男朋友,好好谈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呢!就这么退场,也太亏了。” “我可不想到了你这个年纪还是单身啊。” 德丽莎被她直白的话弄得小脸微红,嘟囊道:“这种时候还在想这个不过,你说得对,一定要活下去!” 她隨即又皱起了眉头,看著依旧空无一物的天空,不满地了脚:“爷爷那边发来的確认信息,居然说幽兰黛尔他们会坐『火车”来。开什么玩笑啊!” “我们圣芙蕾雅学园可是在岛上,火车怎么过来?难道要开进海里游过来吗?我感觉我们俩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乾等!”她气鼓鼓地抱著手臂,小小的身躯散发出大大的怨念。 姬子也被这个离谱的交通方式逗乐了,忍著笑道:“也许是说错了?或者是总部的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黑科技?想想珊瑚岛那边的太空电梯,天命搞出什么会飞的火车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她试图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但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扯。 就在德丽莎准备继续吐槽这份“不靠谱”的接待通知时异变陡生! 圣芙蕾雅学园上空,距离停机坪不远的蔚蓝天幕,毫无徵兆地被撕裂了。 没有巨大的声响,没有能量的剧烈波动,仿佛空间本身被一只无形的手撕开了一道平滑的裂口。 下一秒,一个古朴却又充满力量感的火车头一一猛地从空间裂缝中“驶”了出来。 它的出现是如此突兀,如此违反常理,瞬间吸引了停机坪上所有值班人员的目光,引发一片惊呼。 更令人膛目结舌的是,当那雄伟的火车头完全脱离空间裂缝后,其下方凭空凝结出闪烁著幽蓝色光芒的半透明轨道。 这些轨道稳稳地托举著车体,並向前延伸,目標直指德丽莎和姬子所在的停机坪区域, “居居然真是坐火车来的?!”德丽莎的嘴巴张成了0型姬子扶额,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衝击:“喂喂喂!德丽莎,你现在该惊讶的重点难道不应该是一一为什么火车能撕裂空间,还能在空气中铺设轨道行驶吗?!这已经不是黑科技了,这是魔法吧?!” 这震撼登场的方式,正是景渊的手笔。 那火车头,是他以理之律者的权能,解析並復现出的擬態“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 对於千界一乘而言,跨越天命总部到极东支部的这点空间距离,开启一道稳定的空间门,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情。 几乎就在德丽莎和姬子惊愣的几秒钟內,这趟特殊的“列车”已经稳稳地“停靠”在停机坪坚实的地面上。 那奇异的轨道如同完成任务般,化作点点光屑消散在空气中。 在德丽莎和姬子高度警惕、全神贯注的注视下,三道身影,依次从门內走出,踏上了圣芙蕾雅学园的土地。 为首一人,身姿挺拔如松,目测身高一米九多,穿著剪裁合体的深色风衣,气质卓然, 面容英俊得近乎锐利,五官轮廓分明,那一头银白色头髮,冰蓝色眼眸也让德丽莎感到一阵熟悉感。 紧隨其后步出的女子,身姿高挑矫健,步伐沉稳有力。 她拥有著极为罕见的白金色长髮,自上而下由烈阳般的金色渐变为月光一样的白。 最后走出的,是一位气质截然不同的男子。 他身形清瘦,一头柔顺的灰色长髮披散在肩后,面容平和,带著一种歷经漫长岁月的沉静与悲悯。 最令人惊奇的是,他的双眼始终闭合著,仿佛在“看”著另一个世界。 他穿著风格古朴的长袍,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 幽兰黛尔主动打破了停机坪上因震撼登场方式带来的短暂僵持。 她上前一步,带著认真与一丝不苟的礼仪姿態,对著德丽莎和姬子微微頜首: “有段时间没见了,你们好,德丽莎前辈,姬子前辈。” “嗯,你好,幽兰黛尔。” 德丽莎回应道,小小的身躯努力维持著学园长的威严,但那双蓝色的大眼晴却忍不住在比安卡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她心中掠过一丝强烈的异样感一一眼前这个曾经印象中性格过分耿直、甚至有些“一根筋”的后辈,似乎变了很多。 最直观的是那头耀眼的白金色长髮,取代了记忆中纯粹的金色。 她的脸部轮廓似乎也比几年前更加柔和、清晰,褪去了些许少女的青涩,增添了几分成熟的英气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德丽莎微微眉,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將这个模糊的念头暂时压下。 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 第284章 德丽莎:你知道犹大有几种用法吗?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84章 德丽莎:你知道犹大有几种用法吗? 第284章 德丽莎:你知道犹大有几种用法吗? 相比於德丽莎的平淡中带著疑惑,姬子则显得热情得多。 她爽朗地笑起来:“哈哈哈,真没想到啊!当年在孤儿院里那个板著小脸、一本正经把我质问了一顿的小姑娘,现在居然成了整个天命最强的s级女武神!真是不得了,这才几年啊。” 被提及往事,比安卡脸上浮现出一丝报然,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姬子前辈当初如果不是您的提点,我可能还一直沉浸在拉格纳老师牺牲的悲伤中,根本不会意识到,继承她的意志、成为一名真正的女武神才是我该走的路。” “姬子前辈,我一直都很感激您当年的点醒。” 提到拉格纳,姬子的笑容中也带上了一丝追忆和敬重:“拉格纳队长-如果她能看见,她当年在孤儿院里最关心的那个倔强的小女孩,如今已经成长为了支撑天命的最强支柱,她一定会非常、非常欣慰的。” 她顿了顿,又换上略带调侃的语气,“话说回来,我当年可是肩负著为咱们圣芙蕾雅学园做招生宣传的重任才去的你们孤儿院。” “结果呢?你最后还是选择了去天命总部!唉,想想我这个招生大使还真是有点失败啊!”她夸张地嘆了口气,试图冲淡回忆带来的沉重。 “这个嘛——”老实人比安卡面对这个“歷史遗留问题”,一时语塞,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该怎么解释当年没选择圣芙蕾雅的原因。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饶有兴味地观察著这场“敘旧”的景渊,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话头。 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深邃的冰蓝色眼眸带著促狭的光芒。 “哦?关於这个问题,或许我可以提供一个可能的答案?” “也许是因为某位学园长的领导风格过於“隨性”,导致整个学园的学风都显得有些—嗯, 散漫?” “这让一个渴望变强、追求极致效率的少女,实在难以感受到那种『充实的收穫感”?毕竟, 在天命总部,训练和任务可都是实打实的严格。” “啪一—” 德丽莎感觉自己脑袋里那根名为“学园长尊严”的弦瞬间绷断了。 “隨性”?“散漫”?“没有收穫”?!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污衊。而且还是当著她的面,由这个来歷不明、坐著奇怪火车从天而降、还跟幽兰黛尔关係看起来很不一般的白髮男人说出来的。 只是才刚见面,德丽莎就觉得,这傢伙简直就像齐格飞一样討厌。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德丽莎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瞬间炸毛,小脸气得通红,几乎要跳起来。 “圣芙蕾雅学园才不散漫,我们这里培养出了无数优秀的女武神!” “我们注重的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是人性化的教育,才不是总部那种把人当机器用的地方!”她挥舞著小拳头,试图用音量来压制对方话语中的“歪理邪说”。 姬子看著德丽莎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扶额低笑:“噗—这位先生,您这初次见面的评价, 还真是够犀利的。” 景渊面对德丽莎的“暴怒”,反而笑意更深:“哦?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学园长阁下在办公室偷喝苦瓜汁、看漫画、甚至打瞌睡的次数,恐怕多的数不过来吧。” 德丽莎瞬间僵住,眼晴瞪得溜圆,仿佛见了鬼:“你——你怎么知道?!” 她的小秘密被当眾点破,羞愤交加,恨不得立刻召唤犹大把这个可恶的白毛砸扁。 他是谁?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总部的情报难道连这个都搜集?! 难道是爷爷一直在监视我? “小子,你知道犹大有几种用法吗?”德丽莎气呼呼的就要拿出那半吨重的神之键,姬子连忙拉住他。 “各位,在这里站著可不好,我们去接待室吧。”姬子安抚住德丽莎,然后又招呼起了景渊几人。 隨后,在德丽莎和姬子的引领下,一行人穿过学园內部整洁明亮的走廊,来到了一间宽但略显冷清的接待室。 房间的陈设简洁大气,但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新近清洁剂的味道,显然这里很少启用, 显然圣芙蕾雅与总部联络的並不密切。 眾人落座。 德丽莎刚想直接开口问起比安卡关於“拜访学生”的真实意图,就被身旁的姬子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臂。 姬子递给她一个极其隱晦但坚定的眼神一一只要对总部来人不提,我们也绝不主动提起。 先谈任务。 姬子立刻接过谈话的主导权,看向比安卡:“幽兰黛尔,关於討伐崔尤的任务,我们已经仔细研读了总部发来的资料。” “说实话,真是让人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在极东支部的管辖范围內,竟然还蛰伏著如此古老而强大的审判级崩坏兽。” “这种级別的存在,几乎可以说是崩坏兽的巔峰形態了。仅凭我们极东支部的力量,確实很难保证任务的万无一失。有你这个s级女武神亲自带队,也算是一道保险了。” 比安卡坐姿端正,闻言认真地点点头:“主教安排的任务,我定当竭尽全力完成。当然,这离不开极东支部的全力支持。” “德丽莎前辈作为前s级女武神,姬子前辈作为经验丰富的a级精英,你们的加入和配合至关重要,有两位前辈在,我的压力也能减轻许多。”她的话语坦诚而直接,带著比安卡一贯的风格。 在姬子的眼神“安抚”下,德丽莎也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急躁。 她清了清嗓子,目光终於转向了安静坐在比安卡两侧的两位男性访客,带著审视和强烈的好奇:“幽兰黛尔,这两位—能再介绍一下吗?他们也要参与这次任务吗?” 她的目光尤其在闭目养神、气质沉静的苏和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白髮蓝瞳男人景渊身上来回扫视。 比安卡再次开口,语气带著对苏的敬意:“这位苏先生,是主教大人非常尊敬的前辈。他学识渊博,为人类文明做出过难以估量的巨大贡献,是真正的英雄。” “前辈?爷爷尊敬的前辈?!”德丽莎的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知道我爷爷多大岁数了吗?!他尊敬的前辈?难道这位苏先生比爷爷年纪还大?!” 她看向苏那年轻而沉静的面容,感觉幽兰黛尔在胡说八道。 但考虑到她一贯耿直的性格,应该是爷爷在胡说八道,把幽兰黛尔也给骗了吧。 第285章 符华平平无奇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85章 符华平平无奇 第285章 符华平平无奇 “这位是景渊,是我的朋友,很好的朋友。”比安卡看著景渊,自然的说道。 “看他的特徵,难道是卡斯兰娜家的哪个后辈吗?跟齐格飞那个混蛋一样让人火大!”德丽莎的直觉在某些方面总是异常敏锐。 “齐格飞先生啊,说起来我確实和他有些亲戚关係,以后大概还会更亲。”景渊理所当然的说道。 “哼,我就知道没猜错,果然你也是卡斯兰娜的一员。既然如此,你就给我老实点,就连齐格飞在我面前都只是个弟弟。”德丽莎昂著头,傲然道。 姬子眼看德丽莎又要跑偏,赶紧接过话茬,她看向景渊和苏,问道:“那么,景渊先生,苏先生,二位这次前来,也是协助討伐崔尤任务的吗?” 一直闭目不言的苏,此刻微微頜首,平和的说道:“虽不语刀兵之术,但若诸位需要,我亦可略尽绵薄之力。” 景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鬆的笑意:“苏先生,你还是专注於你的老本行吧。” “战斗这种事,交给专业人士就好。” “我和比安卡会解决的。” “苏先生的能力在『守护』方面非常出色。任务中,你来帮忙保护圣芙蕾雅的女武神们就行。 苏似乎並未觉得景渊的安排有何不妥,再次平静地点头,补充了一句:“若是你们二位出手, 审判级崩坏兽,確实不算难题。” “我乐於做些保护工作,毕竟,医生才是我的本职。” 然而,这句话却在的德丽莎那边像火星掉进了炸药桶。 “喂,你这傢伙!”德丽莎瞬间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拳头捏得紧紧的,“什么叫『保护一下圣芙蕾雅的女武神们別受伤』?什么叫『避免不必要的损伤”?!” “你是说我们圣芙蕾雅的女武神只会拖后腿,需要別人保护才能在战场上生存吗?” 她感觉自己作为学园长的尊严和整个极东支部的荣誉都被眼前这个毒舌又傲慢的白毛踩在了脚下。 他凭什么这么看不起人?!就凭他坐著那个奇怪的火车来?! 景渊双手一摊,无辜的说道:“这位小个子女士,我可没这么说啊。你自己在脑补什么啊?” “你这傢伙!” 就在此时,比安卡却是主动说道:“德丽莎前辈,姬子前辈,我们本次来到圣芙蕾雅,除了討伐崩坏兽的任务之外,还有一些私事。” 听到比安卡的话,瞬间,德丽莎冷静了下来,和姬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虽然她们努力维持著表面的镇定,但比安卡主动提起这个所谓的“私事”,无疑是將问题正式摆上了台面。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了。 德丽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官方:“嗯,爷爷-咳,主教之前確实提到过,你和你的朋友们此行,除了任务,还有一些私事要拜访学园的几位学生。不过,” “我实在有些好奇,圣芙蕾雅学园的学生们,似乎与总部的高层以及你的朋友们,並无太多交集。不知你们具体是要见哪几位学生?所为何事?” 姬子也在一旁补充道:“是啊,幽兰黛尔。如果是需要学园配合的私事”,我们也好提前安排,以免打扰到其他学生的正常学习生活。” 她的话语更委婉,但核心意思与德丽莎一致一一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目標是谁? 比安卡看著两位前辈眼中那掩藏不住的忧虑和探究,心中瞭然。 她正准备开口,一旁的景渊却先有了动作, 景渊轻轻转向身边始终闭目沉静的苏,说道:“苏,不如你先说吧。” 苏闻言,缓缓睁开了眼睛一一不,更准確地说,他依然是闭著眼的,但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眼皮,精准地“落”在了德丽莎和姬子身上。 他对著德丽莎和姬子的方向,微微頜首致意:“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女士,无量塔姬子女士。 我来此,是为了探望一位阔別已久的老友。” “老友?”德丽莎和姬子同时一证。 苏缓缓说出了那个名字:“据我所知,她如今正在贵学园就读。她现在的名字是一一符华。” “符华?!” 德丽莎和姬子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错和难以置信。 她们紧绷的神经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仿佛被狠狠拨动了一下,从担忧转向了巨大的困惑。 符华?怎么会是符华? 在她们两人的认知里,符华一直是一个极其优秀、但也极其“普通”的学生。 她成熟稳重得不像同龄人,学业顶尖,实战能力更是早早达到了a级女武神的水平,是学园里公认的楷模班长。 然而,除了这些摆在明面上的优秀,符华几乎从未提及过自己的过去,背景乾净得如同白纸, 生活规律得如同精密仪器。 这样一个低调內敛,平平无奇的学生,怎么会和眼前这位气质神秘、被奥托称为“前辈”的苏先生扯上关係? 还是“阔別已久的老友”? 德丽莎带著浓浓的疑惑问道:“你-你认识符华?说起来,符华那孩子確实很少提及她来圣芙蕾雅之前的事情,似乎没什么亲人朋友的样子———.难道你们是旧识? 八她看著苏那极具东方韵味的面容和名字,又联想到符华的家乡正好就是神州,试探著问,“你的名字听起来像是神州那边的风格,莫非你和符华是同乡?” 苏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其温和、仿佛跨越了漫长时光的怀念笑意,他轻轻点头: “如果是指我们共同的出生之地,那片古老的神州大地,我和华確是同乡。” 他没有过多解释“阔別已久”究竟是多长时间,只是用一种带著恳切与尊重的语气说道:“烦请德丽莎女士准许我,与这位多年未见的老友,见上一面。” 德丽莎看著苏温和的样子,又想到符华平日里的可靠与独立。 她沉吟片刻,点了点头:“符华是圣芙蕾雅的学生,更是我们的伙伴。告知她有人来访,这是学园的责任。我会立刻让人通知她。”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而强调:“但是,苏先生,有一点我必须说明。我只会告知符华,有一位名为“苏』的先生希望见她,说是她的旧友。” “至於她是否愿意来见你,什么时候来见你,那是她个人的自由和选择。作为学园长,我尊重她自己的意愿,绝不会施加任何命令或压力。” 德丽莎的话语掷地有声,表明了她保护学生自主权的坚定立场。 即使面对奥托的“客人”,她也不会强迫自己的学生。 苏似乎对德丽莎的回答毫不意外,他再次微微頜首,带著理解和讚许:“理应如此。” 第286章 德丽莎的起起落落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86章 德丽莎的起起落落 第286章 德丽莎的起起落落 德丽莎和姬子心中紧绷的弦刚稍稍鬆弛一点,就听到另一个“麻烦製造者”景渊也笑著开口了“其实嘛,”景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带著点促狭的笑意,扫过刚刚放鬆下来的德丽莎,“我也是来找人的—“ “你也?!” 德丽莎的心瞬间又被提了起来,小手下意识地又想去摸犹大。 这傢伙又要搞什么么蛾子?难道他才是那个要处理琪亚娜的人? 景渊仿佛没看到德丽莎瞬间警惕的眼神,自顾自地眨了眨眼:“不过,不是找朋友,而是来探望一位长辈。”他语气轻鬆,“我家叔叔在圣芙蕾雅学园当老师,姓杨。” “杨?”姬子作为极东支部的王牌女武神兼圣芙蕾雅学园的精英教师,她对学园教职工情况比学园长德丽莎还熟悉一些,她略一思索,“教歷史课的杨老师?” “没错,就是他。”景渊点点头,“杨托我给杨叔带个话:『该回家了,再不回来,就让他尝尝天才的铁拳!』” “噗一一”德丽莎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声,隨即又觉得作为学园长这样不太好,赶紧绷住脸。 “那个杨老师,他原来已经结婚了吗?”她印象里那位杨老师没什么特別的,只是性格很温和,倒没听说过他有家室。 景渊立刻抓住机会,一脸“惊讶”地看著德丽莎:“误?学园长大人,您居然连魔下教师的基本家庭情况都不清楚吗?这管理.喷喷。” 德丽莎立刻抱胸挺起小小的胸膛:“哼!极东支部每天要处理的事务堆积如山!整个东亚地区的崩坏事件和安全態势都在我的肩上担著!” “我哪有空去事无巨细地关注每个教职工的家长里短?这这怎么能算管理疏漏!这是抓大放小!” 姬子看著德丽莎被景渊三言两语又撩拨得炸毛的样子,忍不住扶额低笑,打圆场道:“呵呵, 看来杨老师家里有一位相当有个性且严厉的夫人呢。” 她对“天才的铁拳”这个形容印象深刻, 虽然对於景渊这个看起来颇为神秘的青年,居然恰好是学园里那个普普通通的歷史老师的侄子感到一丝违和和疑惑,但德丽莎此刻心中更多的是庆幸一一只要不是涉及琪亚娜的事就好。 杨老师的事再奇怪,也只是普通教职工的家事,无伤大雅。 德丽莎紧绷的神经再次放鬆下来,心里默默嘀咕:今天这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然而,就在德丽莎的心刚刚经歷了“紧张-放鬆-紧张-放鬆”的二起二落,以为警报暂时解除时一一比安卡开口了。 “德丽莎前辈,” “琪亚娜——.她还好吗?” 德丽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脱口而出:“她好得很!能吃能睡能闯祸!训练成绩也话说到一半,德丽莎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僵住了。 糟了!她———她怎么就直接回答了?! 还说得这么详细!这不就等於直接承认琪亚娜就在这里吗?! 德丽莎恨不得立刻给自己一犹大,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恶,幽兰黛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猾了,居然用了轻敌之计?! 可恶,一定是爷爷把她教坏了! 姬子眼神瞬间一凝,她立刻接过话头: “比安卡,你—从哪里听说琪亚娜的?她只是圣芙蕾雅学园里一名普通的、名不见经传的b 级女武神。” “似乎並不值得总部最强的s级女武神特意关注吧?” 就在这时,一直扮演著“搅局者”角色的景渊,再次恰到好处地接过了话茬。 第287章 琪亚娜和天命最强女武神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87章 琪亚娜和天命最强女武神 第287章 琪亚娜和天命最强女武神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圣芙蕾雅学园某间宿舍乾净整洁的地板上。 周末本该是悠閒放鬆的时光,但宿舍內却瀰漫著一种与周末的氛围格格不入的———“学术”压力。 书桌前,琪亚娜·卡斯兰娜抓著头髮,漂亮的蓝色大眼晴里充满了痛苦和迷茫,对著摊开的厚厚课本喉声嘆气。 她面前摆放著的是《高等数学》,对琪亚娜来说,这上面的符號和公式比最强大的崩坏兽还要难缠。 “啊啊啊!班长!我真的不行了!”琪亚娜哀豪一声,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趴在了桌子上,脸颊贴看冰凉的桌面。 “我的脑子它好像在拒绝接收这些信息!” 坐在她对面,身姿挺拔、气质沉静的符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著一丝无奈,却依旧保持著耐心。 “琪亚娜同学,作为一名合格的女武神,並不仅仅要求格斗能力达標。” “执行任务时,我们会遇到各种复杂的环境和突发状况,很多时候需要运用知识进行分析、判断和决策,並非单凭武力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你不是立志要成为s级女武神吗?理论知识是支撑你走得更远的基础。” “可是班长啊!”琪亚娜猛地抬起头,“不是我不想学!我一看到这些密密麻麻的字,我的眼皮就开始打架,脑袋就开始发晕!这绝对是课本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她试图甩锅。 坐在旁边床上,抱著吼姆玩偶的布洛妮婭·扎伊切克面无表情地吐槽道: “笨蛋琪亚娜,这已经是本学期第三次补考前的突击补习了。” “布洛妮婭认为,问题显然出在你的大脑cpu配置过低,无法处理复杂信息流。建议返厂重修。” 她银灰色的眼眸扫过琪亚娜抓狂的样子,虽然嘴上毒舌,但还是放下了玩偶,拿起笔,“算了,布洛妮婭再帮你梳理一遍重点,这次请认真听讲。目標:及格。” 由於一年半前景渊的介入,雷电芽衣並未像原本轨跡那样来到圣芙蕾雅学园,而是跟隨景渊加入了逆熵。 因此,如今与琪亚娜组成三人小队的,是传说中的太虚山赤鳶仙人,传说中的神州平板,符华。 以及可可利亚最后的希望,天才黑客少女,乌拉尔的银狼,布洛妮婭。 琪亚娜听到布洛妮婭愿意帮忙,立刻又来了精神,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布洛妮婭,有你和班长在,本小姐只要负责衝锋陷阵、把那些崩坏兽打得落流水就行了!” “理论知识什么的,小队分工嘛!” 符华看著琪亚娜这副“理论无用,打架万能”的样子,轻轻嘆了口气,正想再强调一下基础知识的重要性.— 宿舍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矣,姬子阿—” 琪亚娜下意识地就想喊出那个熟悉的称呼,但话刚出口,一股“杀气”瞬间笼罩了她。 她脖子一缩,硬生生把“姨”字咽了回去,连忙改口,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 “姬、姬子老师!您怎么回来了?今天不是和大姨妈-啊不,德丽莎学园长一起去接待总部的贵客了吗?” “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啊?架子这么大,居然需要你们两位亲自出马?” 她好奇地探著头,试图从姬子脸上看出点什么。 门口的无量塔姬子,脸上却没了平日的爽朗笑容,反而带著一丝凝重。 她扶著额头,深吸一口气,说道:“琪亚娜,你不是一直念叻著要成为最强的女武神吗?” 姬子的目光扫过琪亚娜、符华和布洛妮婭。 “现在——.—” “真正的最强女武神,她来了。” “最强女武神?那个幽兰黛尔?!她居然来了?!”琪亚娜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她在哪里?接待室吗?我去跟她比试比试?” 她完全忘记了刚才补习的痛苦,满脑子只剩下“挑战最强”这个念头,像一阵风似的就要往门外冲。 就在琪亚娜像脱韁野马般冲向门口的时候,一只看似纤细却很有力的手,稳稳地按在了琪亚娜的肩头。 “琪亚娜,等等。” 琪亚娜试图挣脱,然而那只手却如同焊死在她肩膀上一般,纹丝不动。 “班长,干嘛拦著我啊。” “听姬子老师说完。”符华的语气没有责备,只是解释道。 “她特意来找我们,必然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告知。衝动行事,只会適得其反。” 姬子看著这一幕,由衷地感慨道:“唉,要是我的学生都能像符华你这么懂事,这么让人省心,我这当老师的至少能多活十年。” “嘿嘿,”琪亚娜挠挠头,露出討好的笑容,“那姬子老师,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呀?快说说嘛!” 布洛妮婭也放下了游戏机,安静地看向姬子,等待下文。 姬子大致讲述了接待室发生的事情,重点描述了幽兰黛尔的到来、討伐蛋尤的任务, 以及一些“走亲访友”的私事。 “走亲访友?” 听到这个词,琪亚娜瞪大了漂亮的蓝眼睛,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是我那个不负责任的老爸终於良心发现来找我了?!” 她的语气带看点期待又带看点怨念。 “咚!”姬子毫不客气地给了琪亚娜一个清脆的脑瓜崩,“想什么呢!你老爸要是真来了,德丽莎能不第一时间通知你吗?虽然·—-確实和你有关就是了。” 她含糊地带过,然后立刻將话题转向符华,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符华,先说你的事。那位和幽兰黛尔同行的苏先生,他自称是你的朋友,希望见你一面。你是否认识一位名叫『苏』的朋友?” “苏?找我?”符华镜片后的眼眸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惊讶。 她现在的身份是遵从奥托主教命令潜伏在圣芙蕾雅、监视琪亚娜的女武神学生。 在奥托没有新指令之前,她尽职地扮演著可靠班长和战友的角色。 她的过去被精心掩埋,按道理不应该有人以“朋友”的身份主动找上门来,尤其还是和幽兰黛尔一起的。 符华微微眉,在脑海中快速检索著记忆。 然而,由於多次过度使用羽渡尘的力量,她的记忆如同被烈火焚烧过的古籍,许多重要的篇章早已化为灰或残缺不全。 关於“苏”这个名字,最初检索到的是一片模糊的空白。 她谨慎地回答道:“抱歉,姬子老师。我似乎並不认识这样一个人。” 听到符华的话,姬子並未武断地认为苏在撒谎。 她回想起苏那沉静平和、仿佛历经沧桑的气质,补充道:“符华,你再仔细想想。那位苏先生看起来.不像是会说谎的人。”” “他有一头柔顺的灰色长髮,气质非常文雅沉静。而且,不知为何,他一直闭著眼晴,或许是视力有碍?” 姬子儘可能详细地描述著苏的外貌特徵。 “灰色长髮—闭著眼晴—.文雅沉静——.”姬子的描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在符华那片被焚烧过的记忆残骸中激起了一圈涟漪。 几个模糊却异常清晰的记忆碎片猛地刺穿了迷雾。 闭目感知世界,嘴角带著温和的笑意。 並肩作战时,那份沉静可靠的力量— 跨越漫长岁月后,那句无声的告別— 符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镜片后的眼眸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但很快又被她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下。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比刚才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但依旧保持著外表的平静: “抱歉,姬子老师,刚才是我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现在我想起来了。我確实有一个叫苏的朋友,很多年没见了。” 符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姬子:“请让我见见他吧。” 姬子点点头:“好,我会安排。” 处理完符华这边,姬子的目光转向一旁正百无聊赖玩著自己麻辫的琪亚娜。 “琪亚娜,” “你不是一直著想见幽兰黛尔吗? “对啊对啊!”琪亚娜立刻精神一振,双眼放光,“姬子老师,你要带我去挑战她了吗?” 姬子摇摇头,意味深长地看著她:“正巧,那位最强的女武神幽兰黛尔,她也说了—想见见你。” “矣?!”琪亚娜这次是真的愣住了,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大大的问號。 “她想见我?为什么?我又不认识她,她找我干嘛?” 她歪著头,脑洞大开,“难道-是她从哪里听说了本小姐的天才之名和无限潜力, 意识到自己最强之位不保,所以特地提前来退位让贤,准备把『天命最强女武神”的名號拱手相让给我了?!” 布洛妮婭面无表情地看著陷入妄想状態的琪亚娜,用毫无波澜的三无音精准吐槽道: “琪亚娜,根据布洛妮婭的资料库分析,你的幻想症症状近期呈现显著加重趋势。” “建议立即进行精神科诊疗。” “喂!布洛妮婭!”琪亚娜不满地抗议。 姬子看著琪亚娜这副天真烂漫、完全没意识到即將面对什么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她只能压下翻涌的情绪,说道:“行了,別胡思乱想了。想知道为什么,自己去见见不就知道了?” “符华,你也一起吧。德丽莎学园长和幽兰黛尔他们还在接待室等著呢。” “是,姬子老师。”符华点头。 “好耶!终於要见到最强女武神了!” 琪亚娜欢呼一声,跟在姬子身后,嘴里还在小声嘀咕著,“嘿嘿,说不定她真是来让位的呢·.” 布洛妮婭默默地收起终端,也跟了上去。 虽然她没被点名,但直觉告诉她,跟著去看看,一定能收集到非常“有趣”的情报。 第288章 德丽莎:她,似有故人之姿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88章 德丽莎:她,似有故人之姿 第288章 德丽莎:她,似有故人之姿 在姬子离开接待室去通知符华和琪亚娜等人之后,偌大的接待室里,只剩下德丽莎独自面对气场各异的三位访客。 德丽莎小小的身躯坐在宽大的学园长座椅上,只觉得如坐针毡。 现在气氛不太对劲啊,似乎有点冷场了。 我是不是该跟他们寒暄寒暄,保持一下和谐的气氛? 说话?说什么?跟谁说? 苏一直闭著眼晴,如同一尊入定的古佛,周身散发著寧静气场,德丽莎感觉自己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生怕打扰了这份超然的静謐。 跟他搭话?算了吧,压力太大。 至於景渊德丽莎眼角余光警到那个白髮青年正悠閒地用手指敲击著扶手,嘴角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立刻在心里打了个大大的叉。 跟这个牙尖嘴利、说话能气死人的小子聊天? 那绝对是自取其辱,她才不要给他机会再损自己或者学园。 她的目光最终只能落在相对最“熟悉”的比安卡身上。 “咳———”德丽莎清了清嗓子,努力挤出一个还算自然的笑容,看向比安卡: “幽兰黛尔,说起来,我记得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一头纯粹的金髮,像阳光一样耀眼呢。” 她比划了一下,“怎么现在——变成了这种很特別的,从金色到白色的渐变风格?挺好看的,是——染髮了吗?”德丽莎纯粹是没话找话,试图缓和气氛。 然而,这个话题却让比安卡心中微微一紧。 比安卡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德丽莎解释,自己就是她的好姐妹塞西莉亚的女儿,琪亚娜·卡斯兰娜。 但是面对德丽莎的询问,一向真诚待人的她也不想撒谎。 “並非染髮,德丽莎前辈。” “是我最近觉醒了一种特殊的力量。” “这种力量似乎引发了我身体发生了一些返祖性的变化,发色的改变只是外在表现之她顿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也许-再过一段时间, 它会完全变成白色也说不定。” “又觉醒了新的力量?!”德丽莎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你之前就已经强得像个怪物了,现在又觉醒了新的力量?!” “这—恐怕连当年的塞西莉亚,都未必能及得上你现在的实力了吧?” 塞西莉亚这个名字被德丽莎无意识地说了出来。 而当她提到塞西莉亚,再看向比安卡那张精致英气的脸庞时,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成型: 如果幽兰黛尔的头髮真的全部变成了白色—她会是什么样子? 德丽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比安卡的脸上仔细描摹起来。 那挺翘的鼻樑,那弧度优美的下巴,那清澈坚定的眼神——— 一个尘封在记忆深处、无比温柔美好的身影,瞬间与眼前比安卡的轮廓重合在了一起那头如月光般倾泻的柔顺白髮,那总是带著温柔笑意、包容一切的海蓝色眼眸,那份强大而坚韧、守护著所爱之人的信念塞西莉亚·沙尼亚特! 这时,德丽莎终於明白自己今天在幽兰黛尔身上感到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眼前的幽兰黛尔,她的五官轮廓,分明有八分、甚至九分,像极了塞西莉亚。 为什么以前没发现?德丽莎脑中一片混乱。 是因为那时候的比安卡年纪尚小,五官还未完全长开,还是因为那一头金髮? 现在回想起来,似乎自己一直也没什么机会和她好好接触过,见过寥蓼几次也都是公事上的交流。 此时此刻,透过她,德丽莎看到了那个让她刻骨铭心的,早已逝去的白月光的影子。 景渊一直饶有兴味地观察著德丽莎的反应,此刻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瞭然弧度。 他早就预料到,当比安卡的外貌特徵越来越接近塞西莉亚时,再加上一些外界因素的推动,这位与塞西莉亚情同姐妹的德丽莎,就算再笨蛋也该有所怀疑了。 而就在这时,接待室紧闭的大门,再次被“砰”地一声,带著一股莽撞的活力,猛地推开了! “最强女武神幽兰黛尔!本小姐琪亚娜·卡斯兰娜,前来挑战!!” 接待室的门被推开,琪亚娜、符华和默默跟在后面的布洛妮婭走了进来。 符华的目光在进入房间的瞬间,就精准地锁定了那个闭目静坐的灰发身影。 苏的样子与她记忆中那些残存的碎片完美契合,甚至连那身衣服的样式都仿佛凝固了时光,与多年前別无二致。 苏自然也清晰地“看”到了符华,以及她千疮百孔的身体和因过度使用羽渡尘而磨损的精神意识。 “好久不见了,华。” 符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万般情绪:“是啊,好久不见了。苏——.” 苏微笑著,主动提议道:“介意带我去参观一下你的校园吗?” 他闭著的“视线”仿佛扫过窗外的景色,“这是一座美丽的校园,充满了年轻的活力。它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我和凯文在同一所高中上学时的时光。那段平静的日子,恍如昨日。” 符华立刻明白了苏的用意。 他需要单独的空间,一个不受打扰的环境来交谈。 她看向德丽莎:“学园长,苏確实是我相识多年的故友。我想带他在学园里隨意走走,参观一下。请您放心,我们不会靠近任何重要设施或敏感区域。” 德丽莎此刻正被自己心中那个关於比安卡和塞西莉亚的惊人联想搅得心绪不寧。 她听到符华的话,几乎是下意识地点头:“嗯。既然符华你確认了,那我就放心了。 你们既然是老朋友,就好好聊聊吧。去吧。” “多谢学园长。”符华微微鞠躬致谢,然后对苏示意了一下。 两人没有再多言,一前一后,带著一种老朋友的默契,安静地离开了接待室。 琪亚娜的目光则完全被房间里那位身材高挑、英姿讽爽、有著独特白金长发的女子吸引住了。 “你就是传说中的女武神幽兰黛尔吗?”琪亚娜双手叉腰,挺起胸膛。 “听说你专门找本小姐有事?难道是专门来和我这个未来的最强女武神一较高下的吗?” 比安卡看著眼前这个与自己有著相似面容,但身形更为纤细的少女,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怜惜瞬间涌上比安卡的心头。 这些年,她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第289章 小银狼,好久不见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89章 小银狼,好久不见 第289章 小银狼,好久不见 “琪亚娜,你好。我是比安卡·阿塔吉娜,也可以叫我幽兰黛尔。” 比安卡毕竟没有参与过琪亚娜的成长,虽有血脉的连接,但此刻彼此却像是初次见面。 比安卡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启姐妹的话题。 看著琪亚娜眼中那纯粹的战意,她决定顺著对方的意思来,或许这也是一个拉近距离的方式? “至於你说的一较高下,”比安卡的笑容中带上了一丝认真的光芒,“如果你想的话,我很乐意奉陪。” “真的?!太好了!”琪亚娜的眼晴瞬间亮得像星星,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 “我正想亲身体验一下天命最强女武神到底有多厉害!先说好,如果你输给本小姐了,那『最强”的称號可就要让给我了哦!” 比安卡眼中闪过一丝宠溺和无奈的笑意,她转向德丽莎:“德丽莎前辈,不知可否借用一下学园的训练场?” 德丽莎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本学园长都没把握能打贏啊。 琪亚娜打幽兰黛尔?这简直就像是恐龙挑战小行星。 “幽兰黛尔,琪亚娜她小孩子胡闹不懂事,你怎么也跟著她胡闹!” “她只是一个b级女武神,你动动手指头她可能都承受不住。”德丽莎的语气带著责备和担忧。 “大姨妈!” 琪亚娜立刻不满地抗议,小脸气鼓鼓的,“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可是从小就跟老爸一起在雪原上猎杀崩坏兽。” “卡斯兰娜枪斗术的精髓我都掌握了,別看我等级是b级,我的实战能力可是很强的。”琪亚娜努力为自己爭取机会。 “什么大姨妈!琪亚娜,我说过了吧,在正式场合要叫我学园长!”德丽莎小脸一板。 “德丽莎前辈,请放心。我会非常非常注意分寸的,绝不会让琪亚娜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而且您可以一起在旁边看著,全程监督指导,如何?” 比安卡的话语诚恳,並主动提出了让德丽莎在场监督,也算是给了德丽莎一个理由。 她看著琪亚娜那副跃跃欲试、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又看了看比安卡那沉稳可靠的眼神,心中嘆了口气。 也许-让琪亚娜见识一下真正的“最强”是什么样的,让她明白差距,也不是坏事? 而且有自己看著,幽兰黛尔也不至於对琪亚娜做些什么。 德丽莎最终还是妥协了,她无奈地挥了挥手:“好吧好吧去3號大型模擬训练场吧,那里地方大,设备也齐全。” “是,德丽莎前辈。”比安卡郑重应诺。 “耶!太棒了!”琪亚娜欢呼雀跃,已经迫不及待地朝门口衝去,“最强女武神,训练场见。本小姐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比安卡看著妹妹活力四射的背影,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复杂的温柔。 她向德丽莎和景渊微微点头示意,也迈步跟了上去。 德丽莎看看两人离开,嘆了口气,看向景渊和布洛妮婭:“我们也过去吧。” 景渊悠閒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打扰这场『指导战”了。” “德丽莎学园长,您没忘了我之前说的吧?我也是来找人的。” “请这位,非常可爱的小个子女同学,带我去找一下杨老师吧?” 相比景渊接近一米九五的身高,身高只有一米四七的布洛妮婭確实显得格外娇小玲瓏布洛妮婭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对“小个子”的称呼毫无反应。 但德丽莎却像应激了一样:“喂!你这傢伙!说谁是小个子?!” “不要隨便拿別人的身材开玩笑,真不知道幽兰黛尔为什么会和你这种傢伙成为朋友! 为她对景渊的“毒舌”和“傲慢”简直忍无可忍。 德丽莎此刻也確实不想再和景渊多待一秒,她更担心训练场那边的情况。 正好布洛妮婭是个靠谱的孩子,她便顺势將这个“烫手山芋”丟了过去: “布洛妮婭!麻烦你带这个討厌的傢伙去找一下歷史课的杨老师吧!这个时间点,他应该没有课。” “是,学园长。”布洛妮婭平静地应道。 “这位先生,请跟布洛妮婭来吧。” “多谢了,小嚮导。”景渊笑眯眯地挥挥手,跟著布洛妮婭走出了接待室。 阳光透过行道树的枝叶,在整洁的校园小径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布洛妮婭靠著外骨骼装甲的辅佐轻轻飘著在前方带路,景渊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走了一段路,远离了接待室,景渊仿佛很自然地开启了话题,语气带著老朋友般的熟络: “小银狼,好久不见了。” “在圣芙蕾雅的生活还適应吗? 布洛妮婭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但她的回答同样透露出两人並非初识: “卡厄斯,你的到来让布洛妮婭很吃惊。” “身为逆熵的核心人物,你主动踏入天命的极东支部,是否过於草率了?” 布洛妮婭確实早在一年前,在长空市那场大崩坏中,就与景渊相识, 当时,她奉可可利亚之命前往回收拥有雷之律者核心的雷电芽衣,却遭遇了这位实力深不可测、正在保护芽衣的白髮青年。 双方曾短暂交手,並在那混乱的局势下,达成了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协议。 景渊轻笑一声,目光扫过这座充满青春气息的学园,眼神深邃:“呵。这座看似平静的学院,可是匯聚了足以撬动世界命运槓桿的『关键点”啊。” “影响世界权重最高的几人,几乎都匯聚於此。我来这里,自然有我的目的,要做几件重要的事情。”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布洛妮婭脸上,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当然,来见见你,也是其中之一。” 布洛妮婭没有回头,但脚步似乎微不可察地放缓了一丝。 “布洛妮婭,一年前,我答应你的那件事———-现在,差不多已经准备就绪,可以开始了。” 布洛妮婭的身体猛地一僵,停下了脚步。 即使她因为x-10实验而烧毁了情感表达迴路,无法在脸上表现出任何情绪,但此刻, 她確实表现出了极为震惊的情绪。 “你是指去量子之海,救回希儿的事?”布洛妮婭抬头看向景渊的眼晴,问道。 “没错。” “一年前,在长空市我承诺过:你成为我的线人,潜伏在可可利亚身边,监视她的行动,並將有价值的情报传递给我。同时,你加入圣芙蕾雅学园,融入这里的生活。” “作为回报,我会找到方法,將因为x-10实验而失去自身存在、流落到量子之海深处的希儿·芙乐艾带回来” “现在,我来兑现我的承诺了。” “三个月之后,在马里亚纳深处的海渊城,我会亲自打开通向量子之海的通道大门。” “布洛妮婭·扎伊切克,如果你想亲自踏入那片虚幻之海,亲手接回你的妹妹希儿——.” “那么,届时就和我一起,踏入那道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吧。” 布洛妮婭静静地站在那里,娇小的身躯仿佛凝固了。 几秒钟后,布洛妮婭缓缓地、极其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平静,却蕴含著千钧的重量: “布洛妮婭知道了。” 她转过身,继续朝著教师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步伐似乎比刚才更加坚定。 “希儿—布洛妮婭—终於可以去找你了— 第290章 以世界之名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90章 以世界之名 第290章 以世界之名 圣芙蕾雅学园坐落在风景秀丽的极东海岛之上,占地面积广阔,环境宜人。 得益於优渥的条件和相对精简的人员配置,即使是像歷史课这样並非战斗核心学科的教师,也拥有独立的办公室和配套宿舍。 此刻,在办公室內,第二代理之律者,传说中的不死老杨正享受著这份难得的清閒。 窗外的阳光暖洋洋地洒进来,照亮了整洁的书桌。 桌面上,蓼蓼几份已经批改好的学生作业和一份早就完成的备课教案被整齐地在角落。 对於瓦尔特·杨来说,批改作业、备课、出试卷这些工作再简单不过,不值一提。 这让他拥有了大把摸鱼的时间。 此刻,他正舒服地靠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手里捧著一本最新的科幻漫画,看得津津有味。 自从景渊这个能力出眾的后辈接手了逆熵绝大部分的事务后,老杨的日子过得愈发滋润。 他不仅有时间重温漫画,甚至已经开始重拾年轻时未能实现的梦想,利用閒暇时间做游戏和动漫的原画设计。 这种生活,简直堪称完美。 一边拿著天命极东支部发的丰厚薪水,一边以教师身份为掩护,暗中观察和收集天命的情报。 一边享受著学园寧静平和的氛围,一边还能尽情沉浸在二次元的世界里摸鱼瓦尔特·杨觉得,自己找到了人生的新境界。 篤篤篤一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打断了老杨沉浸在漫画世界中的思绪。 “请进。”老杨放下漫画书,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 门一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標誌性的白色短髮,深邃的冰蓝色眼眸,以及那副带著点玩世不恭和自信的笑容.— “杨叔,surprise!” 瓦尔特·杨明显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瞭然又带著几分无奈的表情。 “惊喜嘛—是有一点。” “不过,惊嚇的成分也不少。喷,虽然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但仔细想想,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你就是这样一个————嗯,不受常理拘束,想到哪里就做到哪里的人。” 景渊毫不客气地走进这间办公室,他环视了一圈,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漫画书、角落里堆著的几本动画分镜教材,以及桌面上几张似乎刚涂鸦了几笔的动画角色草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杨叔在这里的小日子,过得相当滋润啊。” 景渊毫不客气地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老杨端起桌上的保温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枸杞茶,神態自若。 “在其位,谋其政。你既然接下了担子,自然要辛苦些。我嘛,现在是退居二线,发挥余热,顺便寻找一下初心。” “是吗?”景渊的笑容变得有些危险,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通讯终端,手指在上面轻轻一点,一个投影屏幕弹了出来,上面清晰地显示著一条来自逆熵总部、署名“特斯拉”的加密信息。 信息內容言简意,充满了特斯拉式的暴躁风格: 【景渊!帮我告诉约阿希姆,悠閒的日子该结束了。再不回来给我帮忙处理这堆该死的机甲数据和实验报告,本天才就让他尝尝天才发明家的究极·改进版·超电磁拳!! 气炸了的特斯拉】 文字后面甚至还附带了一个动態的、冒著火焰和闪电的愤怒拳头表情包。 老杨看著投影上那充满“杀气”的文字和动態表情,端著保温杯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几滴枸杞茶溅到了桌面上。 他额角似乎有冷汗渗出。 景渊收起投影,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的笑容:“杨叔,您看特斯拉博士对您的『思念』之情,真是溢於言表啊。” “她那边堆积如山的工作,还有对您『深沉”的『掛念”,都让她快要暴走了。” 瓦尔特·杨正一脸无奈地收拾著他心爱的漫画书和动画草稿,显然对即將结束的摸鱼生活充满了“悲愤”。 景渊欣赏著老杨这副“被迫营业”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杨叔,回去的事嘛倒也不用立刻马上。”“ “嗯?”老杨收拾东西的手一顿,疑惑地抬头看向景渊。 难道特斯拉的威胁还能缓期执行? 景渊晃了晃手中的通讯终端:“特斯拉博土那边的『思念之情”,我可以帮你稍微安抚一下。” “就说-你在极东支部这边还有些『重要”的后续工作要收尾,需要点时间处理。” “我会帮你爭取点时间。不过,”他竖起三根手指“最多三个月。” “因为三个月后,我会在海渊城执行一项关键行动一一启动海渊之眼。” “打开量子之海的门户?!”老杨镜片后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他深知量子之海的危险与神秘。 “届时,我会亲自踏入量子之海。而当我回来之时,大概会有很多人同行。” “其中,你大概能见到一位阔別已久的老朋友。薛丁格博士—” “薛丁格——”老杨喃喃念出这个名字。 景渊继续说道:“爱茵斯坦博士会在海渊城帮我执行这个计划,在海渊城主持局面“所以,在我进入量子之海期间,逆熵的日常事务和整体稳定,就需要特斯拉博士和杨叔你这位『前任”回来暂时操持一阵了。” 老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儘快回去。” “嗯。”景渊满意地点头,隨即话锋一转,“另外,趁著这个机会,我也介绍个人给杨叔你认识一下。” 他对著门口轻轻拍了拍手:“进来吧,布洛妮婭。”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浅灰色的捲髮和眼晴的娇小少女安静地进来,对著瓦尔特·杨微微躬身行礼。 “杨老师,你好。” 老杨认得她,成绩优秀的学生一一布洛妮婭·扎伊切克。 “布洛妮婭同学?” 老杨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景渊和布洛妮婭之间扫视,带著询问,“景渊,你让她参与我们之间的谈话—这意味著,她已经是你认可的『自己人』了?” “是的。”景渊走到布洛妮婭身边,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瘦小的肩膀上,“布洛妮婭是可可利亚的养女,从出身来说,本就属於逆熵的势力范围。”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讚赏和明確的区分:“但是,布洛妮婭和她的养母可可利亚那个野心勃勃、贪恋权势、甚至不惜利用孩子的女人一一完全不同。” 景渊的声音带著一丝冷意,显然对可可利亚的评价极低。 “布洛妮婭的核心价值,在於她內心深处对“同伴”的珍视和守护。” “这份纯粹的情感纽带,远比任何权势和力量都更珍贵,也更强大。” “我已经准备把可可利亚的野心关进笼子里了,她留下的摊子需要有人管理。” “布洛妮婭就很合適,无论是能力还是她和可可利亚的关係,都能更轻鬆的替代可可利亚。” “我很看好她,杨叔。对我来说,布洛妮婭还有芽衣,就像当初辅佐你的爱茵斯坦博士和特斯拉博士一样,成为逆熵的重要支柱。” “以世界之名,逆熵会带领人类文明,战胜崩坏,走向更广阔的未来。” 第291章 Neko Charge!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91章 Neko Charge! 第291章 neko charge! 宽敞的训练场內,模擬环境系统並未启动,露出了光洁的合金地面和高耸的穹顶, 德丽莎抱著手臂站在场边,眉头微,神情紧张地注视著场中央。 场中,身著【白练】基础女武神装甲的琪亚娜·卡斯兰娜,正紧握双枪,紧紧锁定著对面那位身姿挺拔、气定神閒的女武神幽兰黛尔。 “幽兰黛尔,你不穿女武神装甲吗?” 琪亚娜看著幽兰黛尔只穿著一身普通的训练服,感觉自己有点被小看了。 “我会在必要的时候使用。” “但是,琪亚娜,你最好不要因为我没有身穿女武神装甲而轻敌。”幽兰黛尔提醒道“我看轻敌的是你吧。你不穿装甲,本小姐可不会像班长那样讲什么武德。” “哈!”琪亚娜娇叱一声,没有丝毫犹豫,双腿猛然发力,如同离弦之箭般径直衝向比安卡。 在她的战斗风格中,任何试探都是多余的,必须全力以赴,抢占先机! “nekocharge!““ 琪亚娜催动装甲的力量,崩坏能瞬间在她周身凝聚、塑形,化作一只巨大的猫爪幻影。 巨大的猫爪带著凌厉的风压,自上而下,狼狠拍向比安卡。 与此同时,琪亚娜本人则藉助衝刺的惯性,一个迅捷的滑铲,目標直指比安卡的下盘! 上下夹击,配合默契,这是她惯用的起手式,曾经让不少对手措手不及。 面对这看似凶猛的夹击,比安卡甚至没有动用武器,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五指握拳。 轰! 一声闷响。 那只气势汹汹的巨大能量猫爪,化作点点崩坏能光屑消散。 而琪亚娜的滑铲攻击更是落了空一一比安卡仿佛预判了她的一切动作,在击碎猫爪的同时,身体极其自然地微微下沉,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 琪亚娜只觉得脚踝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她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天旋地转。 “呀!”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琪亚娜惊呼一声,已经被比安卡单手抓著脚踝,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倒提了起来。 场边的德丽莎看的是心惊肉跳,心里七上八下。 然而,琪亚娜的应变能力確实出色,即使身处险境,头下脚上,她也没有慌乱。 琪亚娜腰腹猛地用力一扭,身体在半空强行扭转,同时右手紧握的手枪枪托狠狠砸向比安卡的侧腰。 这一下反击又快又狠,角度刁钻! “哦?”比安卡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但动作更快! 她抓著琪亚娜脚踝的手腕只是轻轻一抖,一股巧劲送出! 呼! 琪亚娜只觉得一股柔和却沛然的力量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向上拋飞。瞬间离地数米高! 失重感和方向感的丧失让她在空中手舞足蹈,眼看就要以一个极其狼狐的姿势摔在地板上。 “琪亚娜!”德丽莎忍不住喊出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比安卡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琪亚娜下落的位置,她张开双臂,稳稳地將下坠的琪亚娜接住,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將她抱在了怀里。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琪亚娜惊魂未定地眨了眨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比安卡那张近在尺尺、英气而美丽的脸庞,以及那双与自己无比相似的、此刻却盛满温和与关切的蓝色眼眸。 第292章 抱歉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92章 抱歉 第292章 抱歉 远离了训练场的喧囂和学园主干道的人流,苏与符华漫步在一条被高大树木环绕的幽静小径上。 阳光透过层叠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在林间小道上跳跃。 苏周身散发著一种无形的、温和的精神力场,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在这力场的影响下,偶尔路过的学生或教职工,都会下意识地忽略掉这条小径,或者即使看到他们,也会觉得只是两个普通人在散步,不会產生任何探究或打扰的念头。 沉默持续了片刻,符华率先打破了寧静。 “抱歉,苏。”符华微微低下头,看著脚下被落叶覆盖的小径,“我的记忆—-丟失了太多。在姬子老师提起你的名字时,我甚至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即使现在,关於我们曾经共同经歷过的漫长岁月,那些並肩作战、那些守望相助的时光—在我的脑海中,也只剩下零星的、模糊的碎片。” 苏停下了脚步,转向符华,他轻轻摇头:“不,华。该说抱歉的,是我。” “作为先行者,守护这个世代、延续人类文明火种的责任,本应由我们共同承担。然而...” “是我一意孤行,在无法说服凯文放弃他那过於激进的道路后,选择將他封印在量子之海。” “而后,我又选择了自我放逐,將自己囚禁在千界一乘的世界泡中,执行那看不到尽头的“恆沙计划”。” “结果—.” “就是將所有的重担、所有的孤独、所有的守望都压在了你一个人的肩头。” “让你独自面对这千年的漫长时光,独自对抗崩坏,独自承受著磨损与遗忘的痛苦。” 符华抬起头,看著苏那沉静而带著歉疚的面容,连忙说道:“不,苏,这不能怪你。 我们·—..—分工不同。“ “你的道路,本就是执行“恆沙计划”,在万千的可能性中寻找那一线渺茫的希望。 ” “而我的职责,是在此世,消除崩坏的威胁,守护这个世代的人类火种。我们只是选择了不同的战场。” “至於凯文他在做他认为必须做的事。” “抱歉,我已经记不清他具体要做什么了。我只知道,他背负的东西,比我们想像的都要沉重,都要更多。” 苏伸出手,轻轻按在符华的肩膀上,一股温和而纯净的精神力量缓缓注入。 “华,你无需道歉。你已经做得足够多了。” “你付出了常人无法想像的代价,承受了难以言喻的痛苦。”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看看你现在的身体和精神状態———千疮百孔,如同在风中摇曳的残烛。” “而我,作为你的伙伴,本应与你並肩作战,共同分担这份沉重我却缺席了数千年。” “好在—命运让我们在此刻重逢。现在,还为时未晚。 “华,你不再需要独自承担一切了。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恢復,和你一起,继续我们未竟的使命。” 符华感受到苏掌心传来的温暖和精神抚慰,心中那积累数千年的孤寂和疲惫仿佛被融化了一丝。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翻涌的心绪,问出了另一个关键的问题: “谢谢你,苏。时隔多年,还能再见到你,我很开心。” “对了,你为什么会和天命的女武神幽兰黛尔一起来到圣芙蕾雅?还有——“” 她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白髮蓝瞳、气质卓然却带著一丝玩世不恭的青年。 “你们中间那位白髮的青年—他又是谁?我能感觉到,他非常特殊。” 景渊的存在感,即使是在苏身边,也无法被忽视。 “他是战胜崩坏的希望,是引导这个世界驶向彼岸的舱手,是我这双天慧之眼也无法观测其过去、无法窥探其未来的超越者。” 符华被苏如此高的评价和“无法预见”这个描述深深震撼了。 超越者? 符华微微眉,带著一丝困惑和求知慾:“苏可以说的更直白一点吗?” 苏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描述过於玄奥,他歉意地笑了笑,换了一种更符合“普通人”认知的介绍方式: “如果按照这个世代更容易理解的说法———”苏斟酌著词句,“他名为景渊。同时, 他还有一个名字,卡厄斯·卡斯兰娜。” “卡斯兰娜?!”符华瞳孔微缩,这个名字她太熟悉了!琪亚娜,齐格飞—— 苏继续说道:“他身上流淌的血脉。一半,来自凯文的后裔,那个以守护人类为天职的卡斯兰娜家族。” “而另一半则来自你守护了数千年的神州大地,那片与我们有著深厚渊源的土壤。” “至於他现在的身份” “他是这个世代一个名为“逆熵”的人类组织的首脑。同时他也是一位律者,一位为人类而战的理之律者。” “单就实力而言,他恐怕已经不亚於当年的凯文,是能决定世界走向的真正强者。” 符华瞳孔一缩,她確实吃了一惊。 刚才,她是真的没有看出,那个白髮的青年居然是这样的强者。 “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隱介藏形;升则飞腾於宇宙之间,隱则潜伏于波涛之內。” “无怪我看走眼了,他身上確实有真龙道变之意。”符华感慨道。 “那么,幽兰黛尔———” “她在这个计划中,又扮演著什么角色?”符华接著追问道。 “她是火种,是桥樑,也是—一把可能斩断宿命的利刃。 1 “她和那个女孩琪亚娜·卡斯兰娜交织的命运,在景渊的影响下,不知道会走向何种未来。” 符华静静地聆听著,沉默了片刻,她问出了最核心、也是最实际的问题: “那么,苏,” “你打算如何做?而我——又该做什么?” 符华一如既往,希望得到来自他人的启示,来告诉自己该做什么。 “我的选择已经做出,华。” 苏的声音清晰而平静,“我会跟在景渊的身边。就像过去,我们团结在凯文和梅的身边,为了同一个渺茫却伟大的希望而奋斗一样。” “这一次,我想亲眼见证,” “见证这位“超越者”如何引领这个世代的人类,去战胜崩坏。” “去完成我们前文明未竟的夙愿。为这段跨越了漫长时光的征程,画上一个—不再充满遗憾的句號。” “同时,我也会尽我所能,为他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我的知识,我的力量,以及这双天慧之眼。” 接著,苏的语气变得更加温和,带著对老友的尊重和信任:“至於你,华,” “我不会,也不能替你做出决定。就像我们当年一样,我只会提出我的建议。” 他停顿了一下,认真地说道:“我建议你,不妨尝试著多与景渊交流一下。去了解他的想法,他的计划,他这个人本身。” 苏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相信我,与他接触,你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收穫。” “他的视角,他的力量,或许能为你带来新的启发,解开你心中一些积压已久的困惑。” 符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第293章 南海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93章 南海 第293章 南海 “对了,关於你目前最紧迫的问题,精神的磨损。” “或许我可以试著帮你解决一下。”苏语气变得更加关切。 符华微微一愜:“精神问题?也对,你是最杰出的精神感知型融合战土,我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你也许可以。” “华,羽渡尘还在你的手上吧?”苏確认道。 符华点了点头,抬手,一枚散发著柔和光晕的羽毛在她掌心浮现,正是神之键·羽渡尘。 苏看著那枚羽毛,轻声道“神音的破碎,对你而言,未必全是坏事。它让你失去了一些力量, 但也打碎了过去的桔,给了你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华,再静候几天吧。等准备妥当,我会用我的力量,引导你熔炼那些散落在意识深处的碎片,修补意识上的缺漏。” “重铸你的『剑心”,让那份属於赤鳶仙人的、守护的意志与澄澈的心灵不再是布满裂痕的残片,而是一把经歷了淬链、更加纯粹、更加坚韧的新剑。” “至於你的身体问题” “那反而相对简单。只要有『黑渊白”在,它蕴含的创生之力,足以修復你肉体上积累的暗伤和磨损,让这你的身体重新焕发生机。” 七日后。 休伯利安號巨大的舰体,静静地悬浮在蔚蓝的南海海域上空。 强劲的海风带著咸腥的气息吹拂著甲板,阳光毫无遮挡地洒下。 甲板上,参与本次审判级崩坏兽黄尤討伐行动的成员已经集结完毕,整装待发。 最前方,景渊和比安卡两人並肩而立。 比安卡身著天命最尖端的女武神装甲之一的一一辉骑士·月魄。 她手中紧握著那柄象徵著生命与凋零的神之键一一黑渊白,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景渊的装束则显得异常简洁。 一身修身的黑色战斗服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外面隨意地套著一件同样黑色的长款风衣,衣摆在风中翻飞。 他没有任何明显的装甲或防护装置,看起来仿佛只是来海边散步的游客。 在他们身后,是来自圣芙蕾雅学园极东支部的精英小队,由a级女武神无量塔姬子带队。 符华,布洛妮婭,琪亚娜,也都穿著各自的女武神装甲待命。 琪亚娜湛蓝的眼睛不时瞟向最前方那对並肩而立的身影,尤其在看到景渊和比安卡站得极近时,小嘴微微起。 在眾人稍后方,灰发闭目的苏安静地站立著,如同融入了背景。 德丽莎则留在了休伯利安號的指挥室內,负责著整体的协调与接应任务。 姬子看著下方深邃的海面,眉头微,开口问道:“景渊先生,封印崔尤的地点,就在这片海域的正下方?我们需要换上潜水装备下去吗?” 她看向景渊,毕竟深海环境对普通女武神来说也是不小的挑战。 景渊闻言,微微侧头:“无需担心,姬子女士。” “在抵达封印洞穴之前的这段潜水路程中,我会製造一个『无水的力场空间”,保证大家行动自如,呼吸无碍。” “而进入封印崔尤的洞穴之后·那里自成一片小天地,早已隔绝了海水。所以,我才没有提起过要带潜水装置。” 说完,景渊上前一步,站到了甲板的边缘,海风吹得他的黑色风衣猎猎作响。 他回头看向眾人,朗声道:“来吧,都靠近一点,站到我身边来。等我数到一,大家一起跳下去。” 比安卡本就站在他身侧,闻言毫不犹豫地又向他靠近了一步,几乎肩並肩。 景渊嘴角微扬,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比安卡那只没有持枪的手。 比安卡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挣脱,任由他牵著,眼眸依旧专注地凝视著下方。 姬子、符华、布洛妮婭也迅速靠近,站在景渊身后不远的位置。 琪亚娜看著前面那两只牵在一起的手,又忍不住撇了撇嘴,但还是快步跟上,站到了布洛妮婭旁边。 琪亚娜用眼神示意布洛妮婭看前面,布洛妮婭小声嘀咕了一句:“无聊—“ 琪亚娜气得鼓了鼓脸颊。 “观隅反三。” “君命无二。” “凭城借一。”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同时。 在景渊的带领下,甲板上的眾人没有丝毫犹豫,齐齐从万丈高空的休伯利安號甲板边缘,纵身跃下。 “哇鸣一一!” 琪亚娜的呼声瞬间被呼啸的狂风吞没。失重感猛然袭来,下方是越来越近、无边无际的深邃海洋。 姬子、符华都绷紧了身体,布洛妮婭的重装小兔瞬间调整姿態,把布洛妮婭托住,苏则依旧闭目,仿佛在自由落体。 就在眾人即將坠入海面的瞬间。 一个巨大、透明、如同气泡般的球形力场,以景渊为核心瞬间展开,將下坠的所有人稳稳地笼罩其中。 扑通。 巨大的透明球体轻轻的沉入海面,並未激起多大的浪。 但奇异的是,球体內部却滴水未进,海水被一层无形的壁障完全隔绝在外。 球体內空气清新,重力似乎也被重新调整,眾人稳稳地站在了球体的底部,如同踩在坚实的地面上。 透过透明的球壁,可以看到周围是幽暗深邃的海水,各种奇异的深海鱼类被这突然闯入的巨物惊扰,四散游开。 阳光透过海面,在球体周围投射下摇曳的光柱,如梦似幻。 “出发。” 景渊意念微动,巨大的透明球体如同被无形的引擎推动,开始朝著深海之下平稳而迅速地潜行而去。 力场內部明亮而温暖,与外部冰冷、高压、光线微弱的海底世界形成鲜明对比。 形態各异的深海鱼群闪烁著微弱的生物光,如同流动的星河。 水母优雅地舒张收缩,散发出梦幻般的蓝紫色光晕,悠悠地飘过立场边缘。 “哇!快看那个!”琪亚娜·卡斯兰娜的脸几乎要贴在了立场透明的內壁上。 她指著外面一只触鬚飘逸的发光水母。 “好漂亮!像果冻一样!”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想去触碰那近在尺尺的梦幻生物。 比安卡站在景渊身侧,看著琪亚娜孩子气的举动,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可惜,琪亚娜未能如愿,指尖被力场屏障挡了回来, “?”琪亚娜愣了一下,隨即不满地鼓起脸颊,“还不如直接潜水呢。” 景渊笑道,“琪亚娜,这可不是水族馆的玻璃。” “你想和外面的『果冻”来一次亲密接触吗?那结果可不太美妙。” “这是一只箱形水母,一旦触碰,这种水母会疯狂地给你注射大量神经毒素,破坏心肌和神经“还会破坏其他组织,足以让人在30秒內死亡。就算你身体素质好,也得丟半条命。” 第294章 九幽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94章 九幽 第294章 九幽 前进了一会,一直闭目的苏突然开头道: “各位,前方有强烈的崩坏能反应。源头在一个洞穴深处,能量波动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 “確认苏先生的感知。” “数据显示,前方地点的形状、坐標方位,与资料中关於『九幽”的记载吻合度达到47 8%。”布洛妮婭补充道。 “不,是百分之百。” “就是这里了,九幽的入口。各位,准备一睹这座古代遗蹟吧。” 立场无声无息地穿过狭窄的入口,眼前豁然开朗。 洞穴內部的空间非常宽广,这里显然並非天然形成,岩壁上残留著明显的人工斧凿痕跡。 更引人注目的是,洞窟的岩壁和地面缝隙中,镶嵌著大量散发著幽紫色光芒的崩坏能结晶。 “好傢伙——” “这崩坏能的浓度·简直像泡在崩坏能溶液里!看来没错了,这里就是封印那头怪物的老巢一九幽。” 无量塔姬子握紧了手中的巨剑,脸上写满了凝重。 比安卡上前一步,站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再次明確任务目標:” “第一,探索九幽遗蹟,搜集一切有价值的情报,特別是关於前文明纪元的信息。” “第二,定位並彻底消灭审判级崩坏兽黄尤,確保潜在的威胁解除。” “第三,儘可能寻回失落的神之键一一轩辕剑,並留意可能存在的姬麟圣痕的线索。”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除非遭遇不可抗力或突发极端危险,大家不要隨意离开队伍。时刻留意身边同伴的状態和安全。” “明白!”琪亚娜立刻挺直腰板回应, 布洛妮婭默默点头,姬子握紧了剑柄,符华推了推眼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正如景渊所预判,九幽遗蹟的探索过程,与其说是冒险,不如说是一场閒庭信步。 审判级崩坏兽尤的封印之地,对於寻常女武神小队而言,无疑是九死一生的龙潭虎穴。 然而此刻深入其中的队伍,其成员实力之强,足以顛覆常理。 当世最强女武神幽兰黛尔·比安卡,前文明纪元存活至今、拥有超强精神感知和融合战士体魄的苏,以及实力深不可测的第三代理之律者景渊。 这三位任何一人都足以单独挑战甚至碾压审判级的存在。 在他们面前,这古老遗蹟,確实如同一个供人隨意游览的“新手村”。 一路行来,根本无需琪亚娜、布洛妮婭、姬子等人出手。 遗蹟中游荡的崩坏兽,往往刚从阴影中探出头颅,就在景渊的注视下化作冰雕。 而苏的存在,则让所有需要“探索”的部分变得毫无意义。 复杂迷宫般的遗蹟结构、潜藏的致命机关陷阱,任何试图迷惑或阻挡的阵法、幻象,在苏那洞察一切的精神力面前都形同虚设。 布洛妮婭手中的战术终端甚至显得有些多余,她只是默默地记录著苏提供的信息,作为补充验证。 效率高得令人咋舌。 仿佛只是片刻的功夫,他们便已穿过层层阻隔,来到一处被巨大石壁隱藏的空间前。 景渊抬手,石壁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分解重组,无声地向两侧滑升,露出了內部的景象。 空间中央,一把造型古朴厚重、通体散发著温暖金辉的巨剑静静悬浮著。 剑身铭刻著玄奥的纹路,剑柄处镶嵌著一颗流转著赤红光芒的宝石。 然而,这柄神剑却被一层流转不息、散发著强大禁能量的赤红色球形结界所包裹。 “轩辕剑!” 无量塔姬子眼中闪过一丝激动,隨即又凝重起来,“看样子,这就是传说中姬麟所用的神兵了。只是这结界能量相当稳固。” 符华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空间四周聂立的三尊展翅欲飞的赤鳶鸟石雕。 “嗯。” “雕像的基座似乎可以转动。按照记载和此地的布局推测,或许需要將三尊赤鳶鸟雕像的朝向都对准轩辕剑,形成某种共鸣,才能安全开启结界。”符华说道。 “解谜?倒也有趣。”景渊闻言,摇了摇头。“不过,为了节省时间,我们还是选择更直接的方式吧。比安卡?” 比安卡没有任何多余的询问,只是微微頜首。 在姬子略带担忧和琪亚娜等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比安卡白皙的手掌就直接按在了赤红光幕之上。 “咔——!”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结界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龟裂,瞬间崩解消散,化作点点赤色光尘飘散於空中。 比安卡的手,稳稳地握住了轩辕剑那宽厚的剑柄。 就在她握紧剑柄的剎那一嗡!!! 轩辕剑骤然爆发出刺自的光芒剑身剧烈震颤,一股庞大的崩坏能,顺著剑柄疯狂地涌入比安卡的手臂,试图衝击她的身体, 侵蚀她的心智。 “不好!” 姬子脸色一变,“比安卡小心!那把剑不可直接触碰,小心崩坏能的侵蚀!” “不必担心。”景渊的声音带著响起,他环视了一下略显紧张的眾人,语气篤定,“人和人, 是不能一概而论的。” “比安卡的崩坏能適应性是没有极限的。”景渊顿了顿,看著女友那挺拔而毫无异样的背影, 补充道:“这点量,对她来说,和呼吸一样自然。” 果然,比安卡的神色却平静得不可思议。 她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只是稳稳地握著剑柄,任由那崩坏能的洪流冲刷著她的身体。 那足以摧毁心智、扭曲肉体的崩坏能,涌入她体內后,却如同百川归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不多时,剑身上的金光也渐渐收敛,恢復成古朴厚重的模样。 “第十神之键,支配之键·轩辕剑。” 景渊看著那柄剑,如同在介绍一件普通的藏品,“由复数核心构成的千把宝剑,虽然因为核心力量分散,其整体性能確实不如那些单一核心的神之键纯粹强大。但在崩坏能武器中,依然是顶尖的存在。” 比安卡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巨剑,看向景渊:“我並不习惯用剑。景渊,你需要它吗?” 景渊轻笑一声,摊开手掌,掌心上方瞬间凝聚出一把与轩辕剑外形几乎一模一样巨剑虚影,隨即文消散於无形。 “你忘了我的权能了?理之律者想要什么武器,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真正的神之键对我而言,研究价值大於实用价值。” “你先收著吧。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等事情结束后,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或许能让你用得顺手些。” 就在这时,苏开口道:“各位,我不得不提醒一件事。” “方才比安卡小姐破除的那个结界,其核心能量节点正是这柄轩辕剑本身。” “它不仅是武器,更是构成此地封印尤的核心阵眼。” “恐怕,过不了多久,那头沉睡的审判级崩坏兽,就要从它数千年的长眠中甦醒了。” 景渊笑道:“来得好。不把它放出来,杀起来—还真有点不方便。” 第295章 轩辕的道別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95章 轩辕的道別 第295章 轩辕的道別 就在比安卡准备將轩辕剑收起之时,异变再生。 古朴的剑身猛地一震,骤然爆发出比之前更加深邃的金色光芒。 一道璀璨的流光如同挣脱束缚的飞鸟,倏然从剑身中激射而出,悬停在眾人前方的半空中。 流光迅速凝聚、塑形,最终化作一位身著神州远古时代华美服饰的少女身影。 她身形略显虚幻,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金色光晕,长发如瀑,眉宇间带著一股歷经沧桑却依旧坚韧的神采。 少女的目光带著几分迷茫,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当视线触及符华时,她眼眸猛地睁大,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赤鳶?!”少女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你吗?赤鳶!真的是你!” 符华身体微微一震,她看著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少女虚影,努力在记忆中搜寻,却只捞起一片模糊的光影。 她缓缓摘下眼镜,带著深深的歉意和困惑,对著那虚影微微欠身: “—抱歉。我的记忆丟失了很多很多。我已经记不起你了。” 少女一姬麟的残魂,看著符华眼中那份真实的迷茫和歉意,脸上的惊喜渐渐化作声悠长的嘆息。 那嘆息里包含了千年的孤寂和对故友的无限怜惜:“唉—漫长的时光,连你也— 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赤鳶。你辛苦了。” 她不再执著於唤醒故友的记忆,转而將目光投向景渊、比安卡、苏,以及琪亚娜等人少女的虚影微微躬身,“各位年轻的战士,我是姬麟。守护神州,封印蚩尤之人。” “很抱歉將你们捲入这数千年前的宿命之战,但我残存的力量已如风中残烛,无法再与那孽畜抗衡,只能將这最后的希望,寄託於你们手中之剑。” 她的目光落在比安卡手中的轩辕剑上:“请你们—带著这把剑,再次封印蚩尤,守护这片士地吧。” 景渊上前一步,平静地注视著这位远古的英魂,“姬麟,你的夙愿,我们收到了。不过,蚩尤不会再被封印了。” “这一次,它將被彻底消灭,从根源上抹除。我向你保证,它再也没有机会,危害到神州大地的一草一木。” 姬麟的残魂深深地看了景渊一眼,她能感受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那如同宇宙般深邃的力量,以及那份不容置疑的决心。 她的目光再次掠过符华,最后落在琪亚娜、布洛妮婭、姬子这些充满活力的年轻面孔上,虚幻的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 “这次—有赤鳶在—而且还有你们几位—”她的声音变得越发縹緲。 “我能感觉到,你们的力量,远在我之上—我穷尽一生未能完成之事,对你们而言—或许並非遥不可及。” 她最后的目光温柔地定格在符华身上,“—赤鳶—能再见你一面,真好—也很高兴看到—你又有了可以並肩作战的友人。” “—再见了—赤鳶。” 话音落下,姬麟的虚影如同被风吹散的流萤,化作无数温暖而细碎的金色光点,缓缓升腾,最终彻底消散在幽暗的洞窟空气中。 洞窟內一时陷入了短暂的静默,符华默默戴回眼镜,眼神复杂地看著光点消散的方向。 “走吧。”景渊打破了沉默。 “该去处理正主了。封印被解除,蚩尤要浮出水面了。我们在外面等它,送它上路。 一行人转身,在景渊的立场包裹下,开始沿著来路迅速离开这处隱藏空间。 走在队伍中间,琪亚娜·卡斯兰娜双手抱在脑后,冰蓝色的眼晴眨巴著,终於忍不住小声嘀咕出来:“所以,我们几个跟著下来这一趟,到底干了什么啊?” “就—就负责看戏吗?景渊你一路冻冰棍,苏先生当导航,幽兰黛尔碎结界拿神剑—我们几个好像就真的只是『跟著』走了一圈?” 景渊闻言,轻笑出声,头也没回,带著戏謔的语气调侃道:“怎么,觉得没参与感?” “琪亚娜,这可是审判级崩坏兽蚩尤的討伐战。以后你的女武神履歷上,完全可以加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一『参与並成功討伐审判级崩坏兽蚩尤』。” “这份硬核功绩,足够让你的女武神等级晋级变得容易不少了。这观战amp;#039;的含金量,可不低哦。” 布洛妮婭在一旁补充道:“琪亚娜,根据布洛妮婭记录的行动数据,你全程位移距离为13.7公里,发出惊嘆及提问共计43次,参与度—从行为学角度分析,定义为『积极隨行观摩』较为准確。” “布洛妮婭!连你也!”琪亚娜气鼓鼓地瞪向面无表情的少女。 姬子笑著拍了拍琪亚娜的肩膀:“好了好了,能参与见证歷史也是一种重要的经歷。 “而且,谁说一会儿就没我们的事了?蚩尤要出来了,在外面打。” 她眼中也燃起了战意,“在外面,空间更大,说不定我们也能活动活动筋骨。”” 比安卡握著轩辕剑,感受著剑身残留的淡淡温热,没有说话,只是目光锐利地看向前方离开的通道。 苏依旧闭目感知著,提醒道:“地脉的崩坏能正在剧烈翻诵,蚩尤—確实醒了,正在上浮。速度很快。” “正好。”景渊操控著球形力场加速,“省得我们等太久。走吧,去海面上,捏死这条刚睡醒的『大老鼠』。” 南海的某处岛礁之上几人正看著开始翻腾的海水。 巨大的阴影破开万顷碧波,带著毁灭性的压迫感缓缓升起。 蚩尤的真身,终於彻底展露在眾人眼前。 它的体型远超任何资料记载的崩坏兽—数万米的体长与宽度,宛如一座从海底升起的、活著的山脉。 其外形狰狞可怖,整体轮廓酷似一只被崩坏能扭曲放大了亿万倍的巨鼠。 覆盖著厚重、闪烁著幽暗金属光泽的黑色甲壳,粗壮的四肢如同擎天巨柱,每一次移动都掀起滔天巨浪。 这个庞然大物,数千年前曾在神州兴风作浪,为祸人间。 其吞噬的土地建筑足以构成一座城市。 “嘖嘖,有种当年打安图恩的感觉了。”明明只是个审判级崩坏兽,景渊却找到了种打团的乐趣。 第296章 蚩尤的末路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96章 蚩尤的末路 第296章 蚩尤的末路 “蚩尤身体中有两个能量核心和一颗心臟,必须全部击毁才能保证他死的透透的。” “作战开始之后。我会负责限制它的行动,確保它无法移动分毫。” “比安卡,你负责斩首,击溃它头部的核心。速战速决。” “姬子,你带著琪亚娜她们去,锁定它下半身的第二核心。联繫德丽莎,休伯利安主炮准备, 一旦锁定,即刻发射!” “至於它的心臟——”景渊湛蓝色的眼眸中寒光一闪,“交给我。” “苏先生,劳烦你隨姬子小队行动,提供感知预警和照应。” 指令清晰,分工明確。没有人质疑,这是基於实力的最高效方案。 “明白!”比安卡手中紧握黑渊白,点头道。 “收到!琪亚娜、布洛妮婭、符华,做好准备。”姬子雷厉风行,已经握住了大剑。 就在这时,崔尤那巨大的、布满利齿的头颅微微转动,空洞而充满毁灭欲望的眼眶似乎“看” 向了他们所在的岛礁。 它张开巨口,发出一声剧烈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加速,裹挟著毁灭性的海啸,直扑而来。 “哼,急著送死?”景渊冷哼一声,身影骤然从岛礁上消失。 下一刻,他已如一道逆飞的流星,瞬间出现在崔尤上方的空中。 与下方数万米的恐怖巨兽相比,他的身影渺小如尘埃,然而他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却让这片沸腾的海域骤然降温。 景渊掌心虚握。剎那间,无法形容的极致寒意以他为中心疯狂爆发。 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冰晶,海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声。 冰霜在他掌心匯聚、压缩、塑形,眨眼间凝结成一柄通体冰蓝剔透、散发著冻结万物气息的巨剑。 景渊锁定下方那如同移动大陆般的巨兽,手中冰霜巨剑轻描淡写地向下挥落。 “拒物无终,万物归零。” 一道冰蓝色的月牙形剑气,宛如坠落人间的月亮,朝著黄尤庞大的身躯斩落。 它所过之处,狂暴的海啸瞬间凝固成静止的冰雕,翻腾的浪保持著奔涌的姿態被定格。 下一刻一一道长达数千米、深不见底的巨大创口,骤然在崔尤那坚不可摧的甲壳上撕裂开来。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但这仅仅是开始。 那侵入崔尤体內的、代表著“万物归零”的极致寒气,顺著伤口疯狂地向著崔尤庞大的身体內部每一个角落蔓延、侵蚀。 它抬起的巨爪凝固在半空,扬起的头颅僵直不动,甚至连体內那狂暴的崩坏能都变得迟滯,被冻结。 以崔尤为中心,方圆数万米的海域在剎那间被冻结成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厚达数十米的冰原。 崔尤那庞大的身躯被彻底钉死在了这片冰封的海域之上,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行动!”景渊冰冷的声音如同救令,在寂静的冰原上空迴荡。 通讯器中,德丽莎的声音响起:“这里是休伯利安!“ “根据姬子小队实时传回的坐標数据,尤尾部第二核心位置已锁定。休伯利安主炮充能完毕,能量输出稳定,隨时可以发射!” 景渊悬浮於高空,做出了决断:“好。比安卡,德丽莎,听我指令一一” “三、二、一——动手!” 指令落下的瞬间,三道攻击在同一瞬间,精准地轰向崔尤体內那三处致命的要害。 岛礁之上,比安卡稳立不动左手虚握於胸前,右手紧握黑渊白那巨大的骑枪枪柄,將其高高举起, 体內,卡斯兰娜家族那源於“救世”之铭、象徵著极致力量的圣痕被调动,狂暴的力量洪流奔涌而出。 与此同时,源自沙尼亚特圣血、纯净无暇的净化之力如同炽热的圣焰,缠绕其上,將力量升华。 “黑渊白一一圣枪拔锚!” 黑渊白枪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凋零”之黑与“创生”之白相互缠绕、螺旋上升,化作一道直径超过百米的、贯穿天地的毁灭性光矛。 它撕裂了空气,精准无比地轰入了尤那被寒冰覆盖的狞头颅。 崔尤的整个头颅,连同其中那团紫黑色能量核心,在被黑白光矛触及的瞬间,被彻底摧毁。 崔尤身体侧后方的空中,休伯利安號蓄势待发。 浮空战舰的炮口早已匯聚了恐怖能量洪流,在景渊指令下达的剎那,炮口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炽白光辉。 一道直径堪比摩天大楼的毁灭性能量光柱,精准地轰击在崔尤尾部区域那深埋於冰层与甲壳之下的第二核心位置。 董尤正上方的天空之上,景渊並指如剑,缓缓点向自己的眉心。 一点冰蓝色的剑印,在他眉心骤然亮起。 一股玄之又玄、仿佛能穷尽万物变化之理的浩瀚剑意,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神者,变化之极,妙万物之为言,不可以形詰者也。” 景渊將自身圣痕中那极寒冰霜之力,完美地融入这穷尽崩坏能变化的太虚神蕴之中。 “太虚剑神·凌霜!” 他並指成剑,朝著崔尤庞大躯体中央的位置,那搏动的心臟,遥遥一指! 天,变了! 苍穹之上,无尽高远的云层被一股无形的伟力强行排开、冻结, 一柄通天彻地的冰霜巨剑凭空凝聚,由最纯粹的太虚剑气与冰寒的崩坏能共同构筑而成。 巨剑带著审判万物的冷漠神威,无声无息地自九天之上垂落。 “咚..— 崔尤心臟最后、最沉重的一次搏动,如同丧钟敲响。 下一刻一无尽的极寒剑意,以心臟为核心,如同宇宙大爆炸般瞬间席捲了崔尤庞大身躯的每一个角落。 那足以支撑数万米巨兽活动的磅礴生机,在太虚剑神·凌霜的威能下,瞬间熄灭。 终局! 紧接著,景渊那柄通天彻地的冰霜巨剑,在完成了“绝灭生机”的使命后,其蕴含的恐怖冰寒之力並未消散,反而如同找到了归宿般,疯狂地注入崔尤那已经彻底死去的、数万米长的庞大尸骸之中。 仅仅数个呼吸间,一座巍峨冰山,便取代了崔尤的户体,轰然聂立在了这片被冰封的海域之上。 冰山底部深深嵌入海底岩层,如同棺一般,將这头曾经吞噬城市、妄图毁灭神州的审判级崩坏兽,彻底镇压在了万顷碧波之下。 第297章 龙王,启动!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97章 龙王,启动! 第297章 龙王,启动! 北京老地铁站下方,存在著一座被绝对意志强行开闢、塑形的领域大地与山之王的尼伯龙根,“归离城”。 归离城,这是一座建造於地脉之上的宏伟古城。 以大地与山的权柄塑造的神铸基石打造框架,以青铜与火的权柄熔炼青铜结构打造各种巨筑结构。 整座宽广到看不到边际的巨城之中,最显眼的莫过於位於中央高塔之上的人造太阳,以火之本源权柄塑造的“大日御舆。” 而在那大日御舆下方,一座倚岩而建的王殿,巍然嘉立。 王殿之內,一方巨大的黑曜石王座之上,大地与山之王芬里厄,也就是龙王景渊,正斜倚在这象徵绝对力量与统治的王座上。 他的人类形態近乎完美,颁长挺拔,肌肉线条並不膨胀,却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却又如山脉般沉稳。 墨色的长髮下,是一张融合了东方俊逸与龙王威严的脸孔。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一一熔金般的竖瞳,在略显昏暗的王殿中更如同两轮烈日。 这正是吞噬康斯坦丁后,龙王力量与权柄更进一步的显征, 夏弥,或者说耶梦加得,依偎在他身旁。 小龙女龙如其名,环绕世界的中庭之蛇那般,紧紧搂著景渊结实的手臂。 她仰著脸,瞳孔里闪烁著属於顶级掠食者的期待光芒,那光芒几乎要刺破她精心维持的少女表象。 “哥哥,” “什么时候去吃掉诺顿?”她小巧的下巴蹭了蹭景渊的臂膀,像在催促一件心爱的玩具。 作为双生子,上次景渊暴力撕开三峡水底青铜城,吞噬了康斯坦丁后,那份属於“火”与“青铜”的磅礴力量,也如同共享的血脉般流入了耶梦加得的体內。 力量的增长让她改变了以往暗中行事的做事风格,曾经需要小心翼翼隱藏的龙王之心,如今在景渊这棵足以遮蔽苍穹的巨树下,开始膨胀。 景渊侧过头,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夏弥挺翘的鼻尖。 “喷喷,怎么说诺顿也是咱们四大君主中的『大哥”。你就这么狠心啊?” 夏弥立刻不满地皱起小巧的鼻子,另一只手飞快地掐向景渊腰间。 然而指尖触碰到衣物下紧绷的肌肉时,却如同掐在了千锤百链的合金上,纹丝不动, 她气鼓鼓地瞪圆了眼睛:“哥哥不但不傻了,还变坏了!你以前可不会拿话这样调侃我。” 夏弥隨即冷笑一声,带著一丝不屑说道:“诺顿那傢伙一直自翊为黑王的长子,继承人,自以为高高在上,视我等为叛逆。” “他甚至耗费心血,专门铸造了用来屠戮同族的链金刀具一一七宗罪。除了他那个永远长不大的弟弟康斯坦丁,他可从未把其他龙王当作兄弟姐妹看待。” 景渊微微一顿,他抬起手,拂开夏弥脸颊边一缕调皮的髮丝,轻声说道: “耶梦加得,在这一点上,我们与他並无不同。” “力量,权柄,王座,能与我共享这一切的,唯有你,我的妹妹,耶梦加得。” “你是我的半身,是我意志的延伸,是唯一有资格与我並肩俯瞰这世界的存在。” 说著,景渊站起身,动作並不快,却带著山峦拔地而起的磅礴气势。 他居高临下地向夏弥伸出手,掌心向上。 那不但是哥哥对妹妹的邀请,也是一位君主的徵召,是共同去践踏另一位王座、夺取其冠冕的宣告。 熔金的瞳孔燃烧著冰冷的火焰,景渊的声音如同滚动的雷霆: “走吧,耶梦加得。” “是时候了。” “让我们去,夺取那最后的青铜王座。” 最后一个字落下,景渊握住夏弥伸来的手,两人的身影在王座前骤然变得模糊。 大地与山之王竖起战旗,奔赴了下一个战场。 目標一一青铜与火之王,诺顿景渊吞噬了康斯坦丁之后,地与火的双重力量权柄加持,再加上星渊空间共享的属性,可谓此世的力之极致。 现存的龙王,哪怕是那个神秘的奥丁,单打独斗也未必是景渊的对手。 但力量再强,他也並不是全知全能的存在,想做某些事,仍旧需要情报, 幸好,景渊知道,有个消息渠道很广的傢伙。 伊利诺州芝加哥的远郊,卡塞尔学院有著中世纪风格的建筑,绿色的草坪,緋红色的鹅卵石路,城堡似的建筑群。 对於绝大多数学生和教授而言,这只是又一个寻常的午后。 然而,两个足以让整个秘党如临大敌、倾巢而出的存在,却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这片“屠龙者”的圣地。 景渊和夏弥,大地与山的王座的主人,就像这座校院里的学生一样,悠閒的漫步其中。 唯一的“交通工具”,是景渊下那辆闪烁著暗沉青铜光泽的自行车。 这是一件由他掌握的青铜与火链金权柄亲手铸造的链金道具。 看似普通,实则蕴含著超越现代科技的神奇力量。 夏弥轻盈地侧坐在后座,双臂自然地环抱著景渊的腰。 她穿著简单的t恤牛仔裤,扎著清爽的马尾,脸上洋溢著青春少女特有的明媚笑容,好奇地打量风格的建筑和偶尔路过的学生。 “哥哥,”夏弥的声音带著一丝狡点的兴奋,“两个龙王在混血种的屠龙学校里优哉游哉地骑自行车閒逛这也太有趣了。” 景渊稳稳地踏著踏板,他享受著微风拂过脸颊的感觉,享受著这种在敌人心臟地带“散步”的微妙刺激。 “虽然可以直接打进来,但那也太无趣了了。而且,我们这次可不是来掀桌子的。” “那个藏在幕后的『小魔鬼”,他肯定已经注意到三峡的动静了。” “我打乱了他的剧本,现在又来到了路明非所在的卡塞尔学院。” “但我们偏不去找他。”夏弥接口道,眼中闪烁著恶作剧般的光芒,“让他急一急?” “没错。”景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个好猎手,会耐心地布置陷阱,投下对方无法拒绝的诱饵。” “而那个小魔鬼最珍视的诱饵.”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建筑,落在了某个衰仔可能正在打游戏或者发呆的宿舍方向,“不就是他那个『哥哥”么?” “所以我们就来他眼皮底下晃悠?”夏弥说著也坏笑起来,“让他知道我们来了,而且就在他最在意的『哥哥”身边?!” “高!实在是高!哥哥你变坏了之后,心眼也变多了。” “这叫策略。”景渊一本正经地纠正。 “他不是要討伐所谓的『逆臣”么?我们主动送上门来当他的『刀”,替他清理门户,他应该『感激』才对。” 夏弥立刻接上,语气温柔又残忍:“是呀是呀!不过我们这把『刀”收费可不便宜哦,工钱嘛..” “就要『龙骨十字』好了。桀桀桀——“ 第298章 卡塞尔飆车引发的后果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98章 卡塞尔飆车引发的后果 第298章 卡塞尔飆车引发的后果 就在兄妹俩低声密谋,享受著这閒暇的“校园观光”时,一阵低沉有力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迅速从后方逼近。 一辆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哈雷摩托车风驰电般超越了他们的自行车。 骑手是一名金髮耀眼、气质如同年轻狮王的英俊男子。 后座上紧抱著他的,则是一头標誌性暗红色长髮的女孩。 “哇哦!好帅的摩托车!” 弥兴奋地拍了拍景渊的肩膀,指著前面快要消失在弯道的摩托车:“哥哥哥哥!快!超过他们!” 景渊眼底闪过一丝真正的笑意:“哈!有意思!坐稳了,耶梦加得!” 话音未落,景渊脚下骤然发力! 那不是普通人类蹬自行车的力量,而是属於大地与山之王,此世“力之极致”的恐怖爆发。 他身下的链金自行车仿佛被注入了狂暴的灵魂,暗沉的青铜车架瞬间泛起一层流动的、熔岩般的赤金色光晕。 “咻一—!” 自行车如同被无形巨手猛地向前推出,瞬间撕裂空气。 林荫道两旁的树木化作模糊的绿色光影向后飞掠。 强大的风压让夏弥兴奋地尖叫起来,紧紧抱住景渊的腰,髮丝飞扬。 仅仅几秒钟,这辆仿佛开了“外掛”的自行车,就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追上了前方正在加速的哈雷摩托,並且稳稳地与之並驾齐驱。 摩托上的小情侣都察觉到了侧后方的异常。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景渊和夏弥同时侧过脸,脸上带著“友好”的笑容,朝著旁边目瞪口呆的“番茄炒蛋二人组”挥了挥手。 “你们好啊!”夏弥清脆的声音穿透引擎的轰鸣。 “天气不错,適合兜风。”景渊也笑著补充了一句,语气平常得像是在打招呼。 下一刻,那辆闪烁著诡异金属光泽的自行车,再次爆发出令人心悸的速度,“嗖”地一声,轻鬆地超越了他们的哈雷摩托,將他们甩在了身后。 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带著硫磺和金属气息的尾跡,以及风中隱约传来的少女得意而清脆的笑声。 哈雷摩托车上。 红髮女子用力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確认自己没看错。 她猛地拍了一下男友的后背,声音都拔高了:“凯撒!我是不是眼了?!我们被一辆自行车给超了?!” 凯撒握著车把的手都僵硬了。 他那张向来充满自信、掌控一切的英俊脸庞上,此刻写满了错和一种世界观受到衝击的茫然。 刚才那瞬间的並排和超越,那辆自行车爆发出的速度,都透露著不寻常。 “不会是装备部那帮傢伙搞的什么鬼东西吧?”诺诺好奇的说道。 但凯撒·加图索的字典里没有“认输”二字,尤其是在速度的较量上,尤其是在他心爱的女孩面前。 短暂的震惊过后,一股好胜心瞬间点燃了他的黄金瞳。 “不管那是什么鬼东西!” “我凯撒·加图索,绝不可能输给一辆自行车!诺诺,抓紧了!” 他猛地拧动油门,哈雷摩託身如离弦之箭般再次加速,朝著前方自行车狂追而去。 哈雷摩托的引擎轰鸣声在诺顿馆前復然而止。 幸好这条通往诺顿馆的道路道此刻罕有人跡,否则以刚才那场近乎荒谬的“车”速度,后果不堪设想。 说不定能隨机选取一两个幸运观眾,送到异世界当勇者。 那辆闪烁著诡异青铜光泽的自行车就隨意地停靠在诺顿馆华丽的雕铁艺围栏边。 而它的主人,正悠閒地站在诺顿馆前的喷泉池边。 清澈的水柱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水珠溅落在池中,发出悦耳的声响。 这副岁月静好的画面,与凯撒和诺诺心中翻涌的惊疑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诺诺率先走上前,那双猫一样锐利的眼睛紧紧盯著景渊。 她的直觉在疯狂报警,眼前这个英俊得过分的男人,平静的外表下藏著让她灵魂都感到战慄的东西。 几乎是本能地,她试著侧写, 然而,她的意识触及景渊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浩瀚无边的“空”与“重”瞬间吞噬了她的感知。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侧写一个人,而是在仰望一片无边无际、亘古不变的大地。 地表之下的一切,都非普通人的肉眼凡胎可以窥见。 一股强烈的眩晕和室息感袭来,诺诺的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位女士,”夏弥的声音依旧清脆悦耳,甚至带著点好奇。 “为什么这么盯著我的哥哥看呢?他脸上有吗?” 诺诺浑身一僵,她仿佛感觉到一条巨蛇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她的脖颈。 那並非真实的触感,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被顶级掠食者锁定的致命寒意。 凯撒敏锐地察觉到了诺诺的异样。 他一步上前,不动声色地將诺诺挡在身后半个身位, 对方轻鬆的態度、诡异的实力、尤其是诺诺那从未有过的失態反应,都让他心中的警惕提升到了顶点。 “卡塞尔学院的学生,几乎没有不认识我和诺诺的。” “我看两位也非常面生。请说出你们的名字,学號,以及导师的名字。为了在诺顿馆前逗留? 请给我合理的理由。” 景渊迎上凯撒的黄金瞳,带著一种—-玩味?仿佛在欣赏一头试图展示威严的幼狮。 “哦?” “凯撒·加图索,学生会长——好大的威风啊。” “我们是执行部的秘密专员。” “任务保密等级:s级。你这个级別的学生,还无权询问我的身份。” “执行部?s级任务?”凯撒的眉头拧得更紧,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有消除,反而如同野草般疯长。 执行部確实有秘密专员,但通常不会这么大摇大摆的在学校里出现。 更重要的是,他从未见过哪个执行部专员,能骑著一辆自行车把哈雷摩托甩在身后。 “你想调查我?” 在景渊那平静却如同深渊般的注视下,凯撒·加图索感觉自己被一座山压在了身上。 那不是言灵的攻击,也不是物理的束缚。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绝对的位阶压制! 仿佛他不是站在诺顿馆前,而是站在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口边缘,脚下是沸腾的熔岩,头顶是压顶的万仞山岳。 第299章 小魔鬼,待会见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299章 小魔鬼,待会见 第299章 小魔鬼,待会见 凯撒感觉自己的脊椎仿佛被无形的巨手向下按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竭尽全力想要挺直腰背,哪怕只是做出一个防御的姿態。 然而,那只手如同灌满了铅,沉重得无法抬起一寸。 他的头颅,竟在对方那熔金般竖瞳的凝视下,不由自主地、耻辱地..-向下低垂。 別说反抗,他甚至无法抬起目光去直视那个男人。 诺诺的情况更糟。 她感觉自己的精神像是被投入了滚烫的岩浆中反覆灼烧,又像是被冰冷坚硬的岩石层层覆盖。 侧写失效带来的反噬和灵魂层面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就在凯撒和诺诺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那令人室息的重压却条然一松。 景渊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凯撒面前,近在尺尺,隨意地拍了拍凯撒紧绷僵硬的肩膀。 “別这么紧张,我们不是来打架的,如果顺利的话。” 凯撒猛地吸了一口气,如同溺水者浮出水面,身体因为骤然卸去的压力而晃了晃。 “我们是来找一个朋友的。” “他叫路明非。在你们这儿好像还挺出名的,听说是个『s”级?” “麻烦你们,”景渊的笑容加深,显得异常“和善”,“帮我去喊一下他好吗?就说有老朋友来找他敘敘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凯撒和诺诺的瞳孔骤然收缩。 路明非! 这个名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他们心中掀起惊涛孩浪。 这对神秘莫测、力量恐怖到匪夷所思的男女,真正的目標竟然是路明非?! 明非是什么人?是他们学生会罩著的衰仔,是诺诺认下的“小弟”! 无论他衰不衰,在他们眼里,他就是学生会的一份子,老大就是要罩著小弟。 目前景渊还没打算在这所学院里闹出大动静,他知道小魔鬼已经看到他了,现在做的一切,都只是在向小魔鬼表明一个態度一一我知道你“哥哥”在这,我想动他的话,隨手就能捏死。 至於凯撒和诺诺,景渊没打算对他们怎么著,他们並不重要,只是路上遇到的一个乐子罢了。 当景渊踏入卡塞尔学院土地的那一刻起,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浩瀚如渊的“精神力量”便以他为中心,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 这种多世界融合的感知能力,超越了五感,更像是一种覆盖性的、多维度融合的“场”。 如同无形的电磁波,又如同大地本身延伸的脉络,扫描著整个卡塞尔学院及其地下深处的一切。 训练场中,汗水蒸腾,刀光剑影。 楚子航正与几名狮心会的精英干部进行高强度对练,哪怕已经接近力竭,他也咬牙屹立。 校长办公室里,昂热坐在他那张古董办公桌后,正一丝不苟地擦拭著他那柄传奇的折刀。 与昂热的优雅肃杀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副校长弗拉梅尔导师的“圣地”。 空气中瀰漫著酒精、机油和某种可疑的化学试剂混合的怪味。 而这位公认的链金术大师本人,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在一张油腻的工程椅上,一边喝酒一边看著色情杂誌。 食堂中,喧囂的人声鼎沸,食物的香气混杂。 路明非正埋头於一个硕大的、油光发亮的德国猪肘子,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吃得满脸是油。 他旁边的芬格尔更是毫无形象,一手抓著肘子,一手还试图去捞路明非盘子里的配菜,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著什么。 在景渊的感知中,路明非的存在感极其特殊1 他像是一个巨大的、扭曲的“空泡”,看似普通混血种,甚至比普通混血种还要衰,但其灵魂深处却潜藏著一种高位格的特殊精神能量。 他旁边的芬格尔则像一把藏锋的刀,看似颓废懒散,但某些瞬间泄露出的气息却锐利如刀,带著歷经沧桑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觉。 就在景渊的感知力场如同水银泻地般覆盖路明非的瞬间在路明非的身边,那个一直被他当作“幻影”或“臆想”的俊美黑髮少年一一路鸣泽,原本带著玩味笑容看著路明非啃肘子的表情,骤然凝固。 小魔鬼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眸猛地抬起,穿透了食堂的墙壁、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直直地“望”向了景渊和夏弥此刻所在的方位。 两股超越凡俗的意志,在无形的维度中发生了第一次碰撞! 景渊熔金般的竖瞳中,冰冷的光芒一闪而逝。 他清晰地接收到了路鸣泽那充满戒备和警告的视线, 景渊带著一丝戏謔,向那个方向传递了一个信息,一个只有路鸣泽才能“听”到的宣告: “待会见。” 景渊用这三个字,向那个小鬼昭示著王的降临。 我来了,你和你的“哥哥”,在我的注视之下。 “芬里厄——” 路鸣泽俊美的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凝重。 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还在懵懂啃肘子的路明非,身影瞬间淡化消失。 “小金毛,商量个事。” “你带我们去卡塞尔学院的食堂,而作为交换,你的女朋友可以自行离去。” 景渊笑拍了拍这个疑似天空与风之王的儿子,以王为名的凯撒·加图索。 凯撒內心无疑是骄傲的,但此时此刻,他確实意识到了差距。 眼前这两个存在,绝非他和诺诺,甚至绝非整个卡塞尔学院常规力量所能抗衡。 如果是他自己,他寧可战死也不会低头,但为了诺诺他可以的。 凯撒可以死,但绝不能眼睁睁看著诺诺因自己的固执而陷入绝境。 这份屈辱,他可以咽下。 “好。”凯撒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 “我带你去食堂。” “此时此刻,我也只能相信·—像您这样的存在,不会做出出尔反尔的事。” 他將“您”字咬得很重,也是一种提醒一一提醒对方注意强者的体面。 景渊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对著凯撒问出了一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这个女孩儿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放弃了你们的婚礼,你是否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第300章 眾生的保惠师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300章 眾生的保惠师 第300章 眾生的保惠师 诺诺的离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她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一眼凯撒那孤立的背影,只是用最快的速度跨上那辆哈雷摩托车,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校长办公室所在的钟楼方向疾驰而去。 她很清楚,凯撒用尊严换来的这个机会,每一秒都弥足珍贵。 矫情?说著什么“我不走,要死一起死”之类的话? 那只会让凯撒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 看著哈雷消失在道路拐角处,景渊收回目光,跨上那辆“王之座驾”炼金自行车。 夏弥轻巧地跳上后座,自然地搂住他的腰。 “走吧,小金毛。”景渊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命令,仿佛在驱使一个跑腿的僕役,“去食堂。” 景渊並不著急,甚至显得格外悠閒。 他慢悠悠地蹬著踏板,自行车以一种近乎散步的速度,跟在一路小跑的凯撒身后。 一如同一位严厉的教练,监督著一位心不甘情不愿的学生进行体能训练, 夏弥將下巴搁在景渊的肩膀上,看著前面凯撒紧绷的背影,眼珠转了转轻声道:“哥哥,你放那个红头髮的女孩离开,是已经做好了·要和人类的屠龙者组织开战的准备了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景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微微摇头:“那个『小魔鬼”会处理好的。卡塞尔的人不会知道我们今天来过。” “为了路明非?”夏弥瞭然。 “为了路明非。”景渊肯定道。 “他比我们更不愿意看到卡塞尔现在就陷入混乱,更不愿意路明非暴露在不可控的衝突中心。 “对我们来说,如果他连这点小事他都压不住,平息不了那他也就没有资格,成为我们的『工具』了。” “当然,如果他觉得可以借卡塞尔这把刀,来试探一下我的深浅·那我也不介意,让这座所谓的屠龙学院,提前感受一下什么叫“大地的震怒!” 夏弥咯咯笑了起来,声音清脆如银铃:“呵呵,我又把哥哥当成以前那个傻乎乎、只会啃石头的样子了呢。” “你现在啊,心眼比我还多,算计得比我还深!我感觉自己都快变成哥哥身边一个只会喊“666”的漂亮掛件啦!” 隨即,她又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说道:“对了哥哥,你说—-那个最阴险、藏得最深的傢伙,他会不会也正躲在某个角落里,偷偷看著我们?” “他或许在过去漫长的岁月里,是最大的获利者,是阴谋的编织者。但时至今日,他的权与力,还远称不上『全知全能”。” “放心吧,耶梦加得。记住我的话一— “吾等前方,绝无敌手。” 跑在前面的凯撒,將他们毫不避讳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 “小魔鬼”、“工具”、“开战”、“大地的震怒”、“吾等前方,绝无敌手”———这些话语在他脑海中疯狂碰撞。 一个让他忍不住握紧拳头,睁大眼睛的猜想在脑海中浮现纯血龙族!甚至·很可能是龙王级別的存在! 凯撒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惊涛骇浪,將所有的情报碎片在脑中飞速拼凑,同时死死克制住想要和他们爆了的衝动。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当好这个屈辱的“带路党”,等待反击的时刻。 终於,三人一车来到了已经没几个人的食堂门口。 也就在这时,两个勾肩搭背、心满意足的身影正好从里面晃悠出来。 路明非打著饱隔,满足地揉著微微鼓起的肚子,嘴角还残留著猪肘子亮晶晶的油脂。 旁边的芬格尔更是夸张,一手剔著牙,一手还在回味似的摸著下巴,那头標誌性的乱发在阳光下如同金色的稻草堆。 两人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不远处、脸色铁青、气息压抑的凯撒, 路明非嚇得一个激灵,差点把刚才吃的猪肘子壹出来。 芬格尔也立刻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腰板下意识地挺直了一些。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两人脸上瞬间堆起了极其狗腿、极其諂媚的笑容,异口同声地喊道: “凯撒主席好!” “老大!您也来吃饭啊?” 下一刻,芬格尔那看似散漫的眼神,在接触到凯撒的瞬间就凝固了。 作为曾经卡塞尔学院最耀眼的超a级精英,经歷过格陵兰冰海惨剧的倖存者,芬格尔的感知和判断力在整个卡塞尔都是数一数二的。 颓废外壳之下隱藏著早已被磨礪得如同淬火刀刃般的心。 芬格尔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瞬间越过凯撒的肩膀,精准地锁定了后方几米处一一那辆青铜光泽的自行车,以及车上一前一后坐著的男女。 那个男人,明明只是隨意地坐在那里,却仿佛是整个世界的支点。 深邃的眼眸扫过来,芬格尔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似乎凝固了一瞬。 巨大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淹没了芬格尔。 格陵兰事件留下的创伤记忆在疯狂报警,他体內的龙血几乎要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但芬格尔到底是能在格陵兰地狱中生还、並偽装多年废柴等待覆仇的“前”精英。 他脸上的諂媚笑容甚至没有僵硬一秒,反而更加“热情洋溢”,身体却在不经意间微微调整了重心,挡在了还一脸憎懂的路明非侧前方半步。 “哟!这两位是—-新来的大一学弟学妹吗?看著面生得很吶。” 芬格尔的声音带著夸张的惊喜,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物,目光在景渊和夏弥身上巡。 “我是学生会新闻部的芬格尔·冯·弗林斯,学院万事通!学弟学妹以后有什么不懂的,或者想打听什么八卦——咳,新闻,儘管找我!” 然而,景渊没有理会芬格尔刻意的套近乎,反而对身边的夏弥点评道: “实力不错。” “比前面这个小金毛更强一些。” “言灵是青铜御座”景渊微微侧头,带著一丝“求知”般的疑惑看向夏弥,“对了,妹妹,这个『青铜御座』,是归属於哪一系的言灵来著?大地与山?还是青铜与火?” 夏弥捂嘴轻笑,“哥哥~刚夸过你变聪明了,怎么连言灵的归属都忘啦?听名字也知道嘛,『青铜』御座,当然是青铜与火一系的嘍!” “哦?”景渊恍然般点点头,隨即又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不过,从它强化身体素质的能力效果来看,分明更像我们大地与山一系的风格呢。” “不过无所谓了。” “无论是大地,还是青铜,都一样是属於我们的。” 此刻,芬格尔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这绝非人类混血种,那种俯瞰眾生、视万物为所有物的姿態,是任何混血种都不可能拥有的, 王的意志。 冷汗瞬间浸透了芬格尔的后背。 只有路明非,这个风暴中心的主角,依旧一脸茫然, 他完全没听懂景渊和夏弥那番关於言灵的对话,也没察觉到芬格尔和凯撒如临大敌的状態。 他只是看著景渊那张英俊得不像话的脸,下意识地挠了挠头,带著点侷促开口问道: “呢——你们好。你们—是和我同届的大一学生吗?开学有段时间了,我们好像还是第一次见?” 他甚至还露出了一个带著点討好和尷尬的笑容,试图缓和一下这莫名紧张的气氛。 就在路明非话音落下的瞬间。 景渊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奇特的、庄重却又带著一些讽刺意味的微笑。 他微微頜首,用一种清晰无比、如同圣言宣告般的声音,对著这个一脸懵懂、嘴角还沾著油渍的衰仔说道: “你好。” “继圣父与圣子之后,这颗星球诞生的第三位神。” “眾生的保惠师。” “此世的——圣灵。” 路明非脸上的傻笑僵住了,嘴巴微张,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对方在说什么。 第301章 这衰仔能成为王吗?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301章 这衰仔能成为王吗? 第301章 这衰仔能成为王吗? 路明非被景渊那番石破天惊的“神諭”彻底砸懵了。 他像个被老师点名回答超纲问题的差生,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尷尬地摸著后脑勺,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呢—-什么圣灵?同学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叫路明非,路是马路的路,明是明天的明,非是非常的非就是个普通学生他语无伦次地解释著,试图用最平凡的身份证明自己的“清白”。 然而,景渊的目光並未停留在路明非那衰衰的表象上。 他既是在看著路明非,更是在与那个潜藏於路明非影子里的“小魔鬼”对话, 景渊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宣读神諭般的庄严与宏大: “圣父,是创造者。” “黑皇帝,龙族之王尼德霍格,是这颗星球孕育的第一位『星球级生命”,亦可称其为神明。” “他是龙族文明的缔造者,是神,是王,是父。他开闢了规则,奠定了世界的基石。” “圣子,是救赎者。”景渊看向小魔鬼路鸣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按照世界既定的发展规律,圣子將降临世间,为治世之尊,引领世界进入一个崭新的时代。” “自此以后,圣子便是神在世人面前的『显像”,人世间可见圣子,不可见圣父。他是应许的王座继承者,是规则选定的执行者。” “圣灵,是启示者。”景渊的目光重新落迴路明非身上,带著一种奇特的审视。 “他是眾生的保惠师,是救主。他降临世间並非为了统治,而是为了教导,为了让眾生明白真理,成就真善美。” “他是规则的詮释者,是通往『真知”的桥樑。 说到这里,景渊的语气陡然一转,带上了一丝讽刺和怜悯,直视向那空无一物的虚空: “可惜啊—圣子未能如约坐上那至高的王座,履行治世之尊的职责—“ “—而是被钉上了命运的『十字架”。” “你说对吗,圣子殿下?” 就在“圣子殿下”四个字落下的瞬间— 一个身著考究黑色小西装、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黑髮少年身影,由虚转实,缓缓浮现。 与此同时,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飘落的树叶凝固在半空,凯撒脸上惊骇的表情僵住,芬格尔紧绷的肌肉如同石雕,远处喧囂的人声、风声全部消失。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景渊、夏弥、小魔鬼,以及那个茫然无措的路明非。 路鸣泽那张俊美的脸上,惯有的玩世不恭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死死盯著景渊,仿佛要將景渊的灵魂都剖析开来。 “芬里厄” “你真的是芬里厄吗?”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荒诞感。 “我推演过无数次未来,计算过所有可能的变量但我从未想过,最终跳出剧本,甚至试图撕碎剧本的,居然会是你。” 小魔鬼此时的感觉,就像是贾南风突然发现司马衷变成了曹孟德。 “剧本?” 面对路鸣泽的质问,他笑一声,仿佛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你真的以为—-时至今日,你还有能力编纂所谓的剧本吗?” “你连自己的本体都未能保全,至今还被人类囚禁、控制。你的力量,你的意志,早已支离破碎,只能在夹缝中苟延残喘。” “就算没有我的出现,你那个破剧本—也註定无法顺利上演。你的失败,早已註定。” 路鸣泽俊美的面容扭曲了一下,眼中金色的火焰剧烈燃烧,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芬里厄,你果然不再是以前那个芬里厄了。” “但无论你发生了什么异变,你的本质、你的位格—依然还是四大君主之一的大地与山之王。” “凡王之血,必以剑终。你的命运,早已註定。” “你也应该清楚,我的位格—是在你们四大君主之上的。我说的话,就是”他的声音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与傲慢。 面对小魔鬼的宣告,景渊脸上的神秘笑容却更加深邃。 他缓缓抬起手,並非指向路鸣泽,而是隨意地指向了天空,又仿佛指向了天空之外那无尽的虚无。 他一字一句,如同在宣读新的创世宣言:“我自世界之外,获得了足以『否定”世界的力量。 没有对此进行过多的解释, 景渊继续说道,语气如同在剖析一段註定失败的歷史: 『圣子啊——.”景渊的目光带著一丝怜悯,看向路鸣泽。 “你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远古时期尼德霍格的背叛,以及十几年前你那场『错误”的孵化, 早已断绝了你登上那王座的一切可能,你早已失去了作为『治世之尊』的资格。” “所以,你在不得已之下,所制定的那个所谓的『剧本”—“ “就是打算先弒杀那些背叛了你的『逆臣”一一也就是我们这些本该是你臣属的龙王,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一脸茫然的路明非,“再强行扶植这位本该是『启示者”的圣灵,让他成为新的『王』。” 景渊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笑,笑声中充满了对路鸣泽计划的荒谬感的嘲弄: “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是死路。” “因为圣灵他本就不是为了成为『王』而降生的!” “他的本质是『启示』,是『桥樑”,是『保惠师』!让他去统治?去成为新的规则制定者? 这不是他该干的事。” “作为圣灵,路明非这傢伙或许—確实算个『好人”。” “但是路鸣泽—” “你告诉我!你信吗?!” “你信这个衰仔能成为世界的『王”?!” 路明非从刚才起就插不上话,一直听著景渊和小魔鬼言辞交锋,此刻更是彻底傻眼了。 被指著鼻子骂衰仔让他本能地想缩脖子,但景渊话语中那庞大的信息量和赤裸裸的否定又让他大脑岩机。 夏弥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著路鸣泽那精彩纷呈的脸色变化,如同在看一场绝妙的戏剧。 第302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302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第302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路鸣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內心的波澜, 他看向景渊,声音恢復了惯有的那种带著点慵懒和玩味的腔调: “芬里厄原本就是因为力量太过庞大、心智才被限制,像个懵懂的孩子。” 路鸣泽的目光扫过景渊那深不可测的熔金竖瞳,“现在倒好,力量依旧如山如岳,心智却变得如此通透,甚至可以说是狡点。这算不算开掛?” 景渊坦然接受这份评价,甚至带著理所当然的傲然, “开掛?或许吧。不过你少说了一条。” “我吞噬了康斯坦丁,掌握了一半的『青铜与火”王座。此刻的我,毫无疑问———” “是最强的龙王。” “没错!”夏弥立刻在一旁叉腰附和。 “我哥哥就是最强的。我们大地与山的王座,就算面对其他任何龙王,那也都是嘎嘎乱杀!” 路鸣泽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对兄妹说的是事实。 芬里厄原本就是四大君主中“力”的极致,如今不仅心智补全,更吞噬了掌控“青铜与火”权柄的康斯坦丁,力量属性得到了恐怖的增幅与融合。 即便是他,以自前的状態,想要正面抗衡也极为艰难。 更棘手的是,对方主动找上门来,將他逼到了不得不正面回应的境地,失去了隱藏在幕后的从容。 景渊不再理会路鸣泽微妙的表情变化,直接切入主题:“好了,废话到此为止。” “你应该看得出来,我不是来卡塞尔观光的,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路鸣泽挑了挑眉,开了个极其尷尬的玩笑:“哦?我还以为你是来食堂吃猪肘子的。” 路明非不合时宜地、弱弱地点头附和了一句:“食堂的猪肘子是挺好吃的—“ 说完他就后悔了,恨不得把舌头咬掉,尤其是在景渊那目光扫过来的瞬间。 景渊摆摆手,“行了,別跟我扯这些白烂话,小心我揍你,还有你。” 路明非求助似的看向小魔鬼,眼神里明明白白写著:“喂!想想办法啊,我不想挨揍!” 路鸣泽无奈地摊了摊手,对著路明非做了个“我也没办法”的手势。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路明非耳中:“认命吧,哥哥。以我现在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態,大概——可能也许—打不过他。“ “嗯,果然是位俊杰。” “拳头大的说了算,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不巧的是——我哥哥的拳头,比山还大。”夏弥捂著嘴呵呵笑道。 景渊正色道,“听好了,小魔鬼。我知道你虽然本体被困,但你的“触鬚”延伸得很广,在暗处拥有自己的势力和信息网络,能做到一些我懒得亲自去做的琐事。” “所以,我要你帮我做事。” 路鸣泽的眉头终於皱了起来,眼中金色的光芒微微闪烁:“帮你做事?芬里厄,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可不是你的部下。” “我一向信奉等价交换。”景渊毫不在意路鸣泽的不悦,直接拋出了条件,“你帮我把诺顿也就是那个罗纳德·唐,完整地『请”到我面前来。作为回报——“” “·我帮你干掉奥丁。” 空气仿佛再次凝固了。 路鸣泽脸上的从容消失了,俊美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其明显、近乎是荒谬和无语的表情。 他盯著景渊看了好几秒,仿佛在確认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 “哈?”路鸣泽发出一声短促的、带著浓浓嘲讽意味的笑声。 “芬里厄,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够响的!你狩猎其他龙王,本来就要干掉身为天空与风之王的奥丁!”“ “这是你的既定目標。结果呢?你拿你自己本来就要做的事,来当作给我的『报酬”?” 他摊开双手,“你这哪里是等价交换?你这分明是连吃带拿!空手套白狼!” “还美其名日是给我的好处?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路鸣泽感觉自己被对方的逻辑气笑了。 这位大地与山之王,不仅力量开掛,连脸皮和算计都进化得如此离谱了吗? 景渊面对路鸣泽的指责,却是一脸坦然,甚至带著一丝“你太天真”的意味。 “话不能这么说,小魔鬼。” “第一,” 景渊竖起一根手指,“我找诺顿,是『现在”就要做的事。而杀奥丁,则是在我后续的计划中。” “没有你的『帮助”,我可能需要多点时间去找诺顿,但最终他逃不掉。而奥丁— “他藏得很深,我需要一个契机,或者一个足够吸引他出现的『诱饵”。” “没有你的『需求』,我或许不会那么“快”、那么『专注”地去对付他。” “第二,” 景渊竖起第二根手指,目光变得更加深邃,“我们达成某种合作,意味著你可以暂时不用考虑我的威胁,转而可以借我之手除掉你的某些敌人。” “这份『势”的价值,难道比不上你帮我找个人?” “第三,” 景渊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种洞悉秘密的玩味,“奥丁他手里的『冈格尼尔”,他掌握的某些『权柄』,对於你试图『修正』某些错误,或者找回某些『遗失之物”,难道没有特殊的意义吗?” “我帮你除掉他,顺便帮你拿回你的东西,这难道不是一份『额外”的厚礼?” “所以,小蘑菇,好好想想。” “帮我找到诺顿。” “然后——” “看著我,去碾碎奥丁。” “这笔交易,你—真的亏吗?” “呵呵呵呵”路鸣泽听到景渊的论调,没有反驳,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一个一个吃掉其他龙王,吃掉你的兄弟姐妹—“ “最后呢?是不是也要吃掉耶梦加得?” “然后”他的目光扫过一脸茫然的路明非,又落回景渊身上, “—.再吃掉我和我哥哥?” 这问题尖锐而直接,带著试探和明显的离间意味。 景渊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坦诚,他没有任何掩饰,直截了当地回答: “就算要吃,也会把你们两个留到最后的。” “至於耶梦加得———”景渊侧头看向搂著自己胳膊的妹妹,“这可是我亲爱的妹妹。”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眼角抽搐的话: “我给她吃都行。” 第303章 傲慢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303章 傲慢 第303章 傲慢 听到景渊的话,夏弥立刻甜甜一笑,將头靠在景渊的肩膀上,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路鸣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化为一脸无语的黑线:“芬里厄,你这浓眉大眼的这傢伙, 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妹控啊!”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带著点被打败的无奈,“而且,说话可真够直白的看来你是真不怕我现在就掀桌子翻脸啊?” 景渊对此毫不在意,隨意地摆摆手,“翻脸?当然会翻脸。”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景渊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充满战意,熔金的竖瞳仿佛燃烧著火焰,直视路鸣泽: “能和你这位命运中原本该成为『治世之尊”的圣子,真真正正地放手一较高下,爭夺此世的至高王座.”景渊的声音带著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这绝对比去和尼德霍格那个早该被扫进歷史垃圾堆的老古董较量,更让我感到欢愉!” 这番话,是对路鸣泽的认可,也是一种赤裸裸的挑战宣言。 路鸣泽他深深地看了景渊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星辰生灭。 他微微頜首,声音低沉而郑重,如同古老的誓言: “好。我在此应下你的挑战,芬里厄。” “即便我仍未找回那失落的权与力“当那一天到来时,我必应战。” 这郑重的回应,让凝固的空气都仿佛带上了一丝肃杀。 就在这时,一直楼著景渊胳膊、仿佛在看戏的夏弥,突然歪了歪头,对著路鸣泽说道: “咦?圣子殿下~” “你为什么不能像我一样,依靠哥哥的力量呢?” 她故意顿了顿,仿佛在思考一个极其简单的问题,然后恍然大悟般,“哦!我明白了!是因为你哥哥不要你?” 她促狭地笑了笑,目光意有所指地了一眼旁边还在懵懂状態的路明非,“还是因为你的『哥哥”没有力量呀?” 路鸣泽那刚刚凝聚起的郑重表情,瞬间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垮了下来。 他额角似乎有青筋在跳动,看向夏弥的眼神充满了无语和一丝憋屈。 他哪里还不明白,这是耶梦加得对他刚才试图用“吃掉耶梦加得”来离间的小小报復。 这个小心眼的龙王妹妹。 “诺顿是吧,我知道了。” 路鸣泽深吸一口气,將话题拉回正事,声音恢復了冷静,“在我原本的剧本中,他也註定会陨落,只是—————”他看向景渊,语气带著一丝复杂的意味,“—並非死在你的手中。” 景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冰冷的弧度:“由我出手,更加稳妥,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诺顿兄长——他的脾气可不太好。知道康斯坦丁的死讯后,恐怕会变得更加暴怒。” 景渊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为了防止他狂性大发,涂炭生灵,还是让我这个当弟弟的,亲手送他上路吧。” “这,也算是我对他最后的“敬意”。” 路鸣泽看著景渊那理所当然的表情,终於忍不住吐槽道: “芬里厄啊芬里厄——” 路鸣泽摇著头,语气充满了荒诞感,“难怪诺顿耗费心血打造的『七宗罪”中,对应你的那一把———是“傲慢”。” 他直视著景渊那双熔金般的竖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確实.傲慢到了骨子里!” 面对这直指核心的指责,景渊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某种有趣的评价。 他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个极其坦然的笑容。 “傲慢?” 景渊不以为意地重复了一遍,隨即,他缓缓抬起了右手。 下一秒,一把造型古朴的八面汉剑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景渊稳稳地握住剑柄,手指拂过冰冷的剑身。 他熔金的竖瞳凝视著手中的“傲慢”,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近乎狂妄的笑容。 “就算『傲慢”是我的弱点——” “但当我能亲手握住它,掌控它,將它化为我力量的一部分时景渊抬起眼,目光如利剑般射向路鸣泽,宣告著绝对的信念: “我,即是无敌!” 纽约的雨夜,潮湿而阴冷。 狭窄的公寓內瀰漫著廉价披萨、灰尘和某种金属灼烧后的焦糊味混杂的气息。 电脑屏幕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幽蓝的光芒映照著一张鬍子拉碴、写满疲惫与压抑怒火的脸。 罗纳德·唐,或者说,正在这具人类躯壳中復甦的青铜与火之王一一诺顿,死死地盯著屏幕。 屏幕上是一封新收到的邮件,发件人地址是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主题栏只有一个词:【康斯坦丁】。 老唐布满血丝的眼睛在看到那个名字的瞬间骤然收缩,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痛感从灵魂深处炸开,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狠狠烫过。 他放在键盘上的手猛地紧,皮肤下青筋暴起,仿佛有熔岩在血管里奔流。 属於“老唐”的、那个浑浑噩噩、得过且过的佣兵人格,在龙王那撕裂灵魂的悲慟与狂怒衝击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片片碎裂。 属於诺顿的记忆、力量、那足以焚尽万物的暴戾,如同沉睡的火山,在剧烈的痛苦刺激下,正一点一点、带著毁灭性的力量,重新占据这具躯体。 他已经感受到了,康斯坦丁大概是出事了。 但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康斯坦丁是被彻底吞噬了?连龙骨十字都不復存在? 还是—在最后关头,他成功茧化了?还有一丝渺茫的希望? 这未知的折磨,远比確认死亡更令人煎熬。 他像一头被困在囚笼中的受伤猛兽,胸中压抑著足以焚城的怒火,却找不到发泄的目標。 他一边忍受著记忆復甦带来的撕裂感,一边如同疯狗般在世界的阴影里搜寻著任何可能的线索力量在恢復,龙血在血管中愈发汹涌,但那份失去半身的空虚和痛苦,却如同骨之蛆,啃噬著他的理智。 直到此刻。 这封邮件。 冰冷的文字,如同诱饵,拋向了他这头濒临疯狂的野兽。也彻底唤醒了君主诺顿的意志,让青铜与火的王彻底觉醒, 邮件內容很简单: 【罗纳德·唐先生,或该称您为诺顿殿下?】 【关於康斯坦丁殿下的下落与情况,我们掌握著您渴望的信息。】 【一个月后,东京塔之巔,静候您的蒞临。届时,您將知晓一切。】 【不必心急。这一个月,是留给您恢復力量的时间。毕竟,您需要足够的力量,才能承受真相,以及,面对您该面对的。】 ? 位爱吃薯片的“好心人”】 第304章 暴怒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304章 暴怒 第304章 暴怒 “好心人?” 诺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熔岩在地下翻滚般的嘶吼。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砰——!” 廉价的合成板桌面应声炸裂,木屑纷飞,电脑屏幕剧烈摇晃,最终熄灭。 灼热的气流以诺顿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滚烫,墙壁上的墙纸边缘开始捲曲、焦黄! “康斯坦丁东京塔“ 诺顿喃喃自语,熔金色的火焰在他瞳孔深处疯狂跳跃,几乎要喷薄而出。 以他的智慧,自然看得出那封邮件是赤裸裸的陷阱。 对方知道他的身份,知道康斯坦丁,甚至知道他此刻的状態。 这一个月的时间,与其说是“好心”,不如说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謔,是让他积蓄力量,然后“跳进一个精心为他准备的猎场? 但那又如何?!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哪怕只是確认康斯坦丁彻底消亡的残酷真相,哪怕前方是炼狱火海、是诸神黄昏! 诺顿缓缓站起身。 隨著他的动作,一股无形的、令人室息的热浪在狭小的空间內升腾。 他那双燃烧著熔金烈焰的眼眸中,所有的迷茫、痛苦、挣扎,都被一种纯粹到极致的、焚尽一切的暴怒所取代! 他不需要知道对方是谁,是混血种,是其他龙王,还是某个躲在阴影里的鬼存在。 他也不在乎这是不是陷阱。 他只知道,一个月后,在东京那座钢铁高塔之上,他会得到关於康斯坦丁的答案。 而无论答案是什么诺顿的嘴角咧开一个狞、残忍、如同地狱恶鬼般的笑容。 ““..—你们,都要死!” 他低沉地咆哮著,每一个字都带著硫磺与熔岩的气息! “用你们的血—用整个东京—来承接我的怒火!为康斯坦丁—·陪葬吧!!!” 公寓的窗户玻璃在这饱含龙威的咆哮声中,轰然爆碎。 三峡水下,青铜城。 混血种的密党成员正在此地探索龙王的宫殿,好巧不巧,他们正好遇到回巢的诺顿。 “炽!” 伴隨著一声低沉、饱含龙威的怒喝,无形的领域以诺顿为中心轰然爆发。 混血种精锐,甚至连警报都没能发出,就被那如同实质般的恐怖威压和瞬间攀升到极致的高温,直接汽化! 连惨叫都来不及留下。 诺顿踏过焦黑的痕跡和融化的金属残骸,径直走向青铜城最核心、最隱秘的区域一一那里曾是他和康斯坦丁的沉眠之所。 康斯坦丁那熟悉的气息,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每一寸青铜,都在无声地诉说著哀伤。 诺顿的脚步最终停在了核心大殿的边缘。 这里,原本应该是通向寢宫的入口,如今一个巨大的、散发著森然寒气的“冰雕”聂立在那里。 那是参孙,诺顿最忠诚的龙侍,一个强大的次代种。 此刻的参孙,庞大的龙躯被一层极其厚重、呈现出深邃幽蓝色的坚冰彻底冰封。 巨龙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愤怒,都被那绝对零度般的冰霜永恆地凝固了。 冰层內部,甚至能看到参孙龙瞳中那凝固的惊怒与不甘。 看到这一幕,诺顿眼中暴戾的火焰微微一顿,隨即燃烧得更加炽烈。 诺顿一步步走近那巨大的冰雕。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那散发著刺骨寒意的冰面。 “参孙—”诺顿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对旧部的复杂情绪,“你的忠心—我已经见证。” 他的指尖感受著那冰层中蕴含的力量,熔金的竖瞳微微眯起,闪过一丝惊疑和思虑: “冰霜·” 诺顿低声自语,如同在分析一件武器。 “言灵·冰之皇这种程度的寒意,是混血种和次代种都做不到的。” “海洋与水之王” “利维坦—还是芙蕾?”诺顿的声音带著冰冷的杀意,“是你们·—趁我不在,凯康斯坦丁的力量吗?!” 这个猜测,如同投入油桶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他心中对海洋与水的猜忌和敌意! 毕竟,能施展如此极致冰霜之力的,在龙族之中,只有那两位。 “不管是谁—”诺顿眼中的火焰重新升腾,“我要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暗红色的光芒在他手掌与冰面接触处亮起。 “嘴一一!” 在火焰王座的权柄作用之下,冰层表面消融,腾起大片大片浓郁的白雾。 诺顿精准地控制著温度,既要融化这连次代种都能冰封的坚冰,又不伤害到里面被冰封已久的参孙。 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崩解、化为虚无。 参孙那庞大的、覆盖著青黑色鳞片的龙躯,一寸寸地显露出来。 失去了冰层的支撑,参孙那庞大而僵硬的身躯轰然倒地,发出沉重的闷响,激起一片尘埃。 诺顿走到参孙巨大的头颅前,伸出覆盖鳞甲的手,按在参孙冰冷的额头上。 灼热的力量试图唤醒沉睡的龙侍,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参孙庞大的龙躯如同一座冰冷的雕塑,毫无生机。 冰霜之力不仅冻结了它的身躯,更湮灭了它的生命之火。 “.—”诺顿沉默了。 熔金的竖瞳中,暴戾的火焰微微摇曳了一下,隨即被更深的冰冷取代。 他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无谓的尝试。 作为君王,他比任何人都明白,生命终结的不可逆。 参孙,他忠诚的龙侍,已经彻底陨落在这片冰冷的青铜城中,成为悲剧的第一个殉葬者。 诺顿面无表情,覆盖著龙鳞片的手掌猛地抬起,掌心那暗红色的火焰瞬间暴涨。 “l啦一一!” 诺顿的手,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深深地探入了参孙的头颅深处。 他並非为了杀戮,而是为了—读取。 凭藉君主的权柄,凭藉他与参孙之间龙族血脉的联繫,他的意志如同无形的触手,直接刺入参孙的脑组织深处,强行搜取著那些残存的记忆碎片。 守护青铜城的绝对意志· 那毫无徵兆、如同山崩般降临的恐怖威压为了守护自己的王,直面另一位王的勇气无法理解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极致冰霜· 最后定格在那双冰冷、漠然、如同俯视蚁般的—熔金竖瞳! 第305章 暴食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305章 暴食 第305章 暴食 “芬里厄?!” 诺顿猛地將手从参孙的头颅內拔出,带出一缕焦黑的灰烬。 他那张被愤怒扭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极其明显的、近乎是荒谬的错! 诺顿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嘶哑,“大地与山芬里厄?!” 那个心智如同孩童、被耶梦加得像宝贝一样藏在尼伯龙根深处、只知道啃石头的傻大个?! 是他?! 他撕裂了青铜城,带走了康斯坦丁,杀了参孙?! 这个答案,比海洋与水之王来袭更让诺顿感到荒谬和—一丝寒意! 隨即,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 东京塔! 那个“好心人”的邀请,一个月的时间! “是他——派人给我传递消息的也是他?!” 那个傻大个,怎么可能变得如此———·狡诈?! 如此强大?! 以不属於自己一系的言灵瞬杀一个状態完好的次代种,这绝不是以前那个芬里厄能做到的。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他把耶梦加得吃了?!” 诺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吞噬双生子,获得完整的力量。这是唯一能解释芬里厄为何力量暴涨、心智突变的原因, 也是龙族歷史上最残酷、最禁忌的王的进化之路。 如果真是这样. “康斯坦丁—”诺顿的声音带著无尽的痛苦和杀意,“大概也已经成为他的食物了吧—“” “可恶—————!!” 他双拳紧握,暗红色的火焰不受控制地从身上溢出,將他脚下的青铜地面都灼烧得发红软化。 但暴怒之后,是更加冰冷的决断! “芬里厄·很好!” “你想玩?我陪你玩到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诺顿心念一动,整个沉寂的青铜之城仿佛瞬间活了过来。 巨大的青铜墙壁、穹顶、廊柱-所有构成这座宏伟炼金杰作的金属,都如同拥有了生命般开始蠕动、流动、变形。 被景渊暴力破开的大洞在流动的青铜中迅速弥合、重塑! 断裂的纹路重新连接,黯淡的炼金矩阵如同被注入了新的能量,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这座由诺顿亲手铸造的、象徵著青铜与火权柄的王之领地,在它真正的主人意志下,重新焕发出应有的伟力! 无数复杂的炼金迴路被激活,层层叠叠的防御矩阵被启动。 此刻的青铜城,就算是另一位龙王亲至,想要攻破它,也绝非易事。 做完这一切,诺顿的目光再次落回参孙那庞大的、失去生机却保存完好的龙躯上。 他眼中不再有对旧部的怜悯,只有物尽其用的冷酷。 诺顿走到参孙巨大的头颅旁,伸出覆盖鳞甲的手。 这一次,是足以熔断一切的、更加纯粹、更加暴烈的火焰! 一个巨大的、边缘流淌著熔融金属的焦黑孔洞,迅速在参孙的头颅上形成! 诺顿面无表情,毫不犹豫地迈步,踏入了参孙的头颅之中。 他盘膝坐在参孙那巨大而冰冷的颅腔之內。 下一秒! “轰一一!!! 比之前猛烈十倍、百倍的暗红色火焰,猛地从参孙庞大的龙躯內部爆发出来。 参孙那庞大的龙躯,在恐怖高温中,如同高温下的蜡烛,开始剧烈地扭曲、变形、融化。 骨骼,肌肉,鳞片如同融化的沥青般流淌——-所有的一切,都在火焰中崩解、重组。 诺顿以自身为引,以君主的权柄为熔炉,將次代种参孙的整个龙躯作为燃料和养料,为自己进行了一场涅繁。 火焰散去,一枚暗红色的巨卵,正在迅速成型、凝固。 卵壳內部,是如同心臟般搏动、散发著恐怖威压的生命力。 原本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成的龙躯重塑,在吞噬了整个次代种精华的催化下,被压缩到了极致! 一个月? 足够了! 芬里厄·你给我等著! 诺顿在憋著劲復仇,景渊在干嘛呢? 既然约诺顿来东京打架,景渊自然要先来东京等他咯。 至於为什么选东京,当然是因为两位龙王的战斗,会造成很大的破坏。 而这个国家,有过承受超强破坏力打击的经验,会更坚强一些。 如果要问为什么不在没人的地方打,那当然是因为不符合王的身份。 於是,景渊便带著妹妹来到了这座原本会发生一段精彩故事的城市。 温暖的汤泉雾气氮氬,瀰漫著淡淡的硫磺气息。 包间內,景渊和夏弥只穿著宽鬆的浴衣,相对而坐。 小桌上摆著清酒壶和几碟精致的下酒小菜,空气中还残留著刚泡完温泉的慵懒与暖意。 夏弥白皙的脸颊被温泉蒸得微微泛红,如同上好的瓷器晕染了胭脂。 她此刻正托著腮,饶有兴致地看著对面慢条斯理斟酒的景渊。 “哥哥,” “选在东京塔这个地標作为狩猎诺顿的战场,应该不是隨便在地图上戳了个点吧?” 她眨了眨眼,带著狡点的探究,“这里——有什么特別之处,吸引你了的目光呢?” 景渊端起小巧的酒杯,杯中清澈的地瓜烧散发著独特的醇香。 他抿了一口,感受著辛辣的暖流滑入喉咙,而后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看向夏弥: “哦?那不如你来猜猜看?我聪明的妹妹。” 夏弥闻言,立刻鼓起腮帮子,隨即又噗一声笑了出来。 她站起身,轻盈地绕到景渊身后,温热身体毫不避讳地趴在他宽阔的背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哎呀呀~笨蛋哥哥居然都开始考我了?” 夏弥手指调皮地戳了戳景渊的脸颊,“还真是倒反天罡啊!想当初是谁躲在尼伯龙根里,傻乎乎地追著我喊“姐姐”、“姐姐”要吃薯片的?” 景渊感受著背后那具温热却並不算“柔软”的娇躯,心中无声地嘆了口气。 老妹这身体还是缺营养啊,还得再吃几个龙王好好补补才行压下心中不著边际的念头,景渊又抿了一口酒,任由夏弥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自己背上。 “哥哥你的行动向来都有明確的目的性,这次当然也不例外。我们的核心目標,就是夺取其他君主的权柄,壮大自身。” “所以,选择东京绝不会仅仅是为了给诺顿找个风景好的坟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日本这片土地上,本身就藏著另一位龙王的线索吧?” 景渊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耶梦加得或许力量不够强,但这份敏锐和智慧,確实是顶尖的。 景渊放下酒杯,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在夏弥眼前晃了晃。 “两个。”景渊的声音平静无波“两个?!” 夏弥这次是真的有些惊讶了,从景渊背上微微直起身,“两个海洋与水之王都在日本?” 景渊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错了。” 7 第306章 嫉妒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306章 嫉妒 第306章 嫉妒 听到景渊说她错了,夏弥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她抓起自己一缕髮丝,用发梢轻轻搔刮著景渊的脸颊:“喂!芬里厄!別卖关子了!快说快说景渊被蹭得有些痒,无奈地捉住她作乱的手,这才缓缓开口: “其一,” “日本本土的混血种,他们的血统源头並非来自四大君主。” 夏弥微微一,隨即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你是说——白王?!” “没错。”景渊点点头,“那位背叛了尼德霍格、最终被钉死在冰海铜柱上的叛逆者。虽然她的本体早已陨灭,但她的『圣骸』並非全部被销毁。” “其中一部分,就沉睡在日本的某处,被她的血裔—也就是蛇岐八家,世代守护著,或者说“镇压著。” “百王圣骸.”夏弥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白王的力量,哪怕只是部分圣骸,其价值也无可估量。 “其二, 景渊的手指转向另一个方向,那是遥远的海域,“在距离日本不远的一处深海海沟之中,沉睡著另一位君主的『卵”。她正在经歷漫长的孵化过程———而她的名字是“海洋与水之王,芙蕾。” “她的卵竟然在这附近?!那利维坦呢?” “利维坦的行踪成谜,暂时不必理会。”景渊淡然道,“而这次,我们会一举收穫青铜王座, 海洋权柄,百王圣骸!” 他重新端起酒杯,看著杯中清澈的酒液,仿佛在凝视著即將到手的权柄。 源氏重工大厦顶层,这间被重重安保保护的机要会议室,此刻气氛凝重。 蛇岐八家,日本混血种世界至高无上的掌控者。 八个姓氏,八股流淌著古老龙血的家族,如同盘踞在这座岛屿地下的八头巨蛇,共同支撑起名为“影皇”的权柄。 他们的领袖,大家长橘政宗,如同古画中走出的老派贵族,端坐在主位,面容平和,眼神深邃如古井,让人无法窥探其內心分毫。 他身旁,源家家主源稚生,如同出鞘的名刀,坐姿挺拔,神情冷峻,年轻的脸庞上带著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锐气。 其余五位家主分列两侧:犬山家、风魔家、龙马家、樱井家、宫本家。 除了因故不能出席的上杉家主,其余蛇岐八家的头目尽皆匯聚於此。 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著一层阴云,空气中瀰漫著压抑和不安。 引发这一切的,是几乎同时出现在八位家主手中的一份匿名情报。 情报內容极其简短,却足以掀起惊涛骇浪,其大意为: 【龙族王座上的两位君主,会在你们的地盘上大打出手。】 “诸位,” 风魔小太郎率先打破了沉默,这位家主声音沙哑,带著深深的疑虑。 “这份情报—诸位如何看?其真实性,有几分可信?”他环视眾人,眼神锐利如鹰。 “荒谬!” 龙马弦一郎冷哼一声,“龙王?还是两位?在东京开战?当这里是古战场吗!” “这分明是居心回测者的危言耸听!或许就是卡塞尔那边搞的鬼,想找个藉口插手我们日本的事务!” 宫本志雄推了推眼镜,语气相对冷静,却同样充满怀疑:“龙王之战,非同小可。若为真,为何没有更具体的信息?” “为何卡塞尔那边没有任何风声?这情报来源神秘,动机不明,可信度確实存疑。” 樱井七海,这位女家主秀眉微,声音清冷:“但也不可全然忽视。若情报为真,其后果东京將化为焦土,八家基业危如累卵。我们赌不起。” 犬山贺,这位八家中的元老,曾亲歷过昂热“折服”日本混血种时代的老人,此刻面色最为凝重。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此事—非同小可。若情报属实,这已非我八家一家之事,而是关乎整个东京,乃至日本存亡的浩劫,依老夫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橘政宗身上,“.—是否应该將此情报,通报卡塞尔总部?昂热或许能提供支援和判断。” “不可!” 风魔小太郎立刻出言反对,“犬山君!这是我们八家內部的事务!那些远在欧洲的密党,如何能真正理解这片土地?” “让他们介入,无异於引狼入室!况且,你们觉得这份情报,卡塞尔会信几分?他们只会以此为藉口,把手更深地伸进日本,別忘了我们当年是如何“臣服”的!” “他们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么多年过去,他们早就压不住我们了!” 会议室內再次陷入爭论。 有人坚持情报可疑,认为是阴谋; 有人认为寧可信其有,必须早做准备; 有人主张独立应对,维护八家权威: 有人则提议藉助外力,寻求卡塞尔支援。 分歧明显,难以统一。 自始至终,大家长橘政宗都沉默地端坐著,如同风暴中心的礁石。 源稚生將眾人的爭论听在耳中,他並未参与,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 身为执行局局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龙王级別的战斗意味著什么。 如果情报为真那將是无法想像的灾难。他需要的是行动,而非无休止的爭论。 爭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匯聚到主位那个沉默的老人身上。橘政宗的存在,本身就是八家的定海神针。 终於,橘政宗缓缓抬起了头。他的目光平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家主。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停止了议论, “诸位,”橘政宗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会议室,带著一种歷经沧桑的沉稳,“情报的真偽,並非此刻爭论的焦点。” “龙王—无论是一位,还是两位—.只要其存在,只要其目光投向东京,对我蛇岐八家而言,便是不可容忍的挑畔!是必须倾尽全力去应对的—“『神”灾!” 他刻意加重了“神”这个字眼,让在座所有家主心头都是一凛。 在日本混血种的文化中,“神”往往指代那些拥有至高力量的龙类存在。 第307章 贪婪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307章 贪婪 第307章 贪婪 “东京,是我们的东京。” 橘政宗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属於大家长的决绝,“无论这情报是真是假,是陷阱还是预警,我们都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拿出最强的力量!” “至於卡塞尔”橘政宗的目光转向犬山贺,又缓缓移开,“他们是盟友,但东京的危机, 应由东京的主人来解决。” “在事情尚未明朗之前,不必惊动他们。 这番话,既肯定了犬山贺的忧虑,又坚决地维护了八家的独立性和尊严,瞬间平息了关於是否求助卡塞尔的爭论。 “风魔君,”橘政宗看向风魔小太郎,“动用一切资源,全力追查情报来源,同时严密监控东京塔及周边区域,任何异常能量波动、可疑目標,即刻上报!” “是!大家长!”风魔小太郎肃然领命。 “龙马君,宫本君,”橘政宗看向负责装备和技术的家主,“检查所有兵器库,確保隨时可以启用。加强源氏重工及各处重要设施的防御等级。” “明白!”龙马弦一郎和宫本志雄沉声应道。 橘政宗看向樱井七海,“安抚好各家產业和人员,做好——最坏的预案。” 樱井七海郑重点头。 最后,橘政宗的目光落在了源稚生身上,那目光中蕴含著无比的信任和沉重的託付。 “稚生。” “在,老爹。”源稚生挺直脊背。 “执行局全体进入最高戒备状態。”橘政宗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是家族的最强战力,必要时要镇压一切可能的骚乱。” “是!” 会议结束。 八位家主带著各自的命令匆匆离去,空气中瀰漫著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橘政宗独自留在空旷的会议室里,他的脸上,那层平和的面具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眼神深处仿佛有幽暗的火焰在跳动。 他根本不在意刚才会议上討论的东京安危,更不在乎蛇岐八家可能会在龙王之战中遭受多么惨重的损失。 那些凡人的性命,那些所谓的家族基业,在他眼中不过是通往终极目標的垫脚石,是实验台上可以隨意消耗的材料。 他苦心经营蛇岐八家,爬上“影皇”之位,为的从来就不是守护这片土地和这些血脉,而是为了更方便地接近、研究、最终搜取那属於龙族的、令他痴迷疯狂的力量与永生! “东京死多少人又如何?蛇岐八家覆灭了又怎样?” 橘政宗,或者说赫尔佐格的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的弧度,眼中闪烁著病態的兴奋,“只要能得到——哪怕是一丝一毫真正的龙族本源,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甚至是必要的献祭!“ 他的目光贪婪地投向窗外,仿佛穿透了钢筋水泥的丛林,看到了东京塔。 那不是一座即將成为战场的地標,在他眼中,那是一座通往神座的阶梯。 一个千载难逢的、近距离观察、甚至渔翁得利的机会! 他想像著龙王激战时的场景,想像著它们释放出的毁灭性能量,想像著它们重伤垂死、力量本源暴露的时刻—.这让他的灵魂都忍不住战慄起来! “来吧来吧!”赫尔佐格在心中无声地咆哮,贪婪的火焰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尽情地廝杀吧,释放你们全部的力量!碰撞吧!毁灭吧!” “当尘埃落定,当胜利者拖著残躯—或者当两败俱伤的『神骸”暴露在废墟之上”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就是我收穫“神之果实”的时刻!” 一场属於龙王的盛宴即將开席。 而他,赫尔佐格,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上桌分羹了。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那狞的贪婪瞬间收敛,重新换上了那副平和、深邃、带著淡淡忧思的“橘政宗”面具。 他整理了一下和服的衣襟,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个在心底疯狂吶喊的魔鬼从未存在过。 赫尔佐格的贪婪,在东京的暗影中燃烧,如同毒蛇盘踞,伺机而动。 然而,在这条毒蛇的身后,在更高、更幽暗的维度,一双更加古老、更加贪婪的眼睛,也已经注视到了此地,此事。 那是天空与风之王一一奥丁。 他,或者说“它”,早已將隱匿於人类之中、编织阴谋、引导歷史作为最惯常的手段。 黑天鹅港的建立,那冰原上扭曲人性的实验室,是借人类之手播下的种子。 將龙王沉睡之地或復甦的信息,以“巧合”的方式泄露给混血种密党,引导那些自翊为屠龙者的狂热者去“狩猎”。 他则在阴影中观察,在混战中收割。 海洋与水之王芙蕾,那位曾守护圣子圣灵之卵的忠诚者,正是被奥丁以人类势力为掩护,暗中重创,最终在痛苦与绝望中陨落於深海。 其残留的茧流落至日本附近海域,正经歷著漫长而脆弱的孵化, 另一位海洋与水之王利维坦,在格陵兰冰海那场震惊秘党的惨剧中,被隱藏在人类背后的奥丁偷袭! 是的,利维坦已经陨落,其龙骨十字,也已被奥丁吞噬,化作了他力量的一部分。 和景渊一样,奥丁也在吞噬。 吞噬同类,吞噬权柄,吞噬力量。 他想击败那註定归来、將毁灭一切的啃食世界的黑龙,黑皇帝尼德霍格。 他要成为最终的、唯一的、凌驾於所有规则之上的神王! 他是隱匿者,是阴谋家,是歷史的编织者,也是贪婪最深的饕餮。 大地与山之王的突然崛起,確实超出了奥丁原本精密的预料。 芬里厄的“意外变化”和主动出击,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但这並未让奥丁惊慌,反而点燃了她更深的贪婪! 混乱是阶梯,是他取更多权柄的机会。 他的目光穿透了空间的阻隔,仿佛看到了东京塔顶那即將燃起的焚世之火。 他在等待,等待两败俱伤,等待胜利者重伤,或者—等待景渊展现出更多“世界之外”力量的奥秘。 无论是芬里厄的龙骨,还是诺顿的权柄,都是他的养料! 第308章 色慾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308章 色慾 第308章 色慾 东京塔如同巨大的钢铁火炬,在都市的天际线上静静聂立塔下及周边区域,依旧是游人如织,车水马龙, 蛇岐八家不可能因为一份来源不明的情报就封锁地標、清空人群,那只会引发更大的恐慌和社会动盪。 他们是黑道皇帝,但也只是黑道,而非真正的皇帝。 他们所能做的,是尽最大努力在暗处编织防御网。 源氏重工和家族核心资產已悄然转移至更安全的备用基地。 而以源稚生为首的执行局精锐,则化身成游客、上班族、街头小贩,如同无形的幽灵,密密麻麻地布控在东京塔方圆数公里的每一个关键节点。 他们的神经紧绷,仪器全开,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能量波动或气息。 然而,龙王级別的存在若刻意隱匿,如同水滴匯入大海,又岂是凡人能轻易察觉? 与此同时,在蛇岐八家的总部,一个被遗忘的角落一一或者说,一个被封闭起来的“人形兵器库”中,正酝酿著一场小小的“风暴”。 上杉绘梨衣。 这位名义上的上杉家家主,实际上的“神之容器”,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繁华的都市,但她能看到的,只有总部大楼前那个小小的十字路口。 她穿著素净的巫女服,赤著脚,怀里抱著一个掌上游戏机,屏幕上跳跃著像素小人,但她的大眼睛却空洞地望著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按著按键。 一个月了。 哥哥已经一个月没有来看她了。 没有带她打游戏,没有给她带新出的漫画。 好孤独。 好想—出去看看。 这个念头如同藤蔓,在她单纯如白纸般的心底疯长。 以往十二次失败的离家出走经歷,最远只到十字路口的泪丧,都被这种强烈的、对“外面”的渴望暂时压了下去。 因为那个关於“龙王”的警报,家族內部几乎所有能动用的力量都被抽调去东京塔周边布控了而绘梨衣,这个被低估了行动力的“宅女”,在无数次尝试和观察后,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她竟然成功地避开了稀疏的守卫,溜出了源氏重工大厦。 上杉绘梨衣赤著脚,踩在冰凉坚硬的人行道上,怀里紧紧抱著那个掌上游戏机。 夜风撩起她红色的长髮,霓虹灯光在她茫然的大眼睛里投下斑斕却空洞的色彩。 她好奇地打量著这个比白天更加光怪陆离的世界一一巨大的gg屏播放著炫目的影像,震耳的音乐从酒吧里溢出,空气中混杂著食物的香气、酒精和香水的味道。 她漫无目的地走著,这一次,她走的比以往都要远, 然而,在这繁华的夜色下,阴暗的角落从未缺席。 几个穿著哨的小混混,正倚在街角的自动贩卖机旁,一边灌著廉价的罐装啤酒,一边用贪婪的目光扫视著过往的行人,尤其是那些看起来柔弱或落单的女性。 当绘梨衣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时,几个混混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身格格不入却异常圣洁的巫女服,那赤著脚、抱著游戏机的懵懂姿態,那精致得如同人偶般却带著天然呆气的脸蛋,还有那头在霓虹下仿佛流淌著火焰的红色长髮· 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混合著纯真与诱惑的视觉衝击! 对他们这种处於社会阴暗面、內心扭曲的渣来说,这简直是上天掉下来的极品猎物! “喂喂喂!快看那边!” “哇哦!极品啊!cosplay?还是真巫女?” “一个人?赤脚?抱著游戏机?哈哈,该不会是离家出走的富家大小姐吧?” 第309章 夏弥和绘梨衣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309章 夏弥和绘梨衣 第309章 夏弥和绘梨衣 “在我解决诺顿之前,你先带著她吧。” 景渊这句话,轻描淡写,却彻底决定了绘梨衣的命运。 景渊自然不会再將她放回蛇岐八家那个扭曲的牢笼。 从她憎懂地溜出源氏重工,在夜色中撞见景渊的那一刻起,她原本的命运轨跡,就已经被彻底拨离了轨道。 夏弥闻言,眼晴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她三口两口把剩下的冰淇淋塞进嘴里,舔了舔嘴唇,上下打量著绘梨衣:“好呀!交给我吧哥哥,保证把她养得白白胖胖—.“ 她笑嘻嘻地朝绘梨衣伸出手,带著一种自来熟的亲昵:“嗨~小妹妹,別怕!跟姐姐走,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蛇岐八家內部早已因为“月读命”的失踪而乱成一锅粥。 她的失踪,其严重性甚至隱隱盖过了那份真假难辨的“龙王之战”情报。 恐慌、猜忌、互相指责的情绪在高层瀰漫, 许多人开始怀疑,那份关於东京塔龙王之战的情报,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烟雾弹! 目的就是为了引开蛇岐八家的精锐力量,製造出总部防御的空隙,从而神不知鬼不觉地——拐走绘梨衣。 这个猜测让所有家主都感到脊背发凉。 如果真是这样,那隱藏在暗处的敌人,其心机之深沉、手段之诡秘,简直令人恐惧。 源稚生更是承受著前所未有的煎熬。 一边是家族赋予的重任,坐镇东京塔布防,监控可能出现的龙王威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另一边,是他视作亲妹妹、需要他保护的绘梨衣下落不明! 他无法想像绘梨衣独自一人流落在外会遭遇什么,更无法想像如果她失控內心的天平剧烈摇摆。 最终,他顶著巨大的压力,向橘政宗请命。 “老爹,请给我三天!三天之內,我必带回绘梨衣!” 在橘政宗允准后,他动用了少主的权限,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家族力量,甚至不惜暴露一些隱藏的暗线,將搜索网撒遍了整个东京。 就在第三天,源稚生终於根据情报,在东京大学附近找到了妹妹。 国立东京大学后门的小街,街边停著一辆木质厢车。 这种人力小车在日本被称作“亏一xamp;amp;gt;屋台车”,专为走街串巷贩卖拉麵而设计。 小车前摆两张木凳,客人坐在木凳上吃麵,拉麵师傅在车中操作。 源稚生一眼就看到了绘梨衣,她正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放著一碗热气腾腾的豚骨拉麵,小口小口地吃著。 看到绘梨衣安然无恙,源稚生一直悬著的心猛地落回了肚子里。 但下一秒,他的目光就锐利如刀地锁定了绘梨衣身边的那个女孩。 那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少女,穿著简单的t恤牛仔裤,扎著清爽的马尾,正托著腮,笑吟吟地看著绘梨衣吃麵,自己面前也放著一碗几乎没动过的拉麵。 她身上散发著一种青春洋溢的气息,像个普通的大学生。 但在源稚生“皇”级混血种那敏锐到极致的感知中,这个女孩——太“乾净”了! 乾净得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她身上没有普通人应有的各种“气息”,只有一种难以捉摸的空灵感。 然而,身为蛇岐八家的“皇”,源稚生有著绝对的自信和实力。 他压下心头的疑虑,大步走了过去,在绘梨衣身边那个空著的板凳上,沉稳地坐了下来。 乌鸦和樱则如同两道影子,无声地侍立在他身后稍远的位置,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绘梨衣,”源稚生的声音儘量放得温和,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这次-走得也太远了。哥哥很担心你。” 他顿了顿,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夏弥,实则带著审视的锋芒,“是有人带你来的吗?” 绘梨衣从面碗里抬起头,看到源稚生,大眼晴里立刻亮了起来,像找到了依靠的小动物。 她用力地点点头,然后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旁边正饶有兴致看著他们的夏弥,无声地张了张嘴,发出微弱的气流音,似乎在说“姐姐”。 源稚生的目光彻底转向夏弥,带著执行局长的威严和属於“皇”的压迫感,沉声问道: “这位女土,”他的语气礼貌却疏离,,“请问怎么称呼?还有,请问你和家妹—是怎么认识的?” 夏弥面对源稚生那极具压迫感的审视目光,非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她那双漂亮的眼晴弯成了月牙,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仿佛只是一个热心帮助迷路少女的普通路人。 “哎呀,你就是绘梨衣的哥哥吗?” “终於找到家人啦!太好了!我叫夏弥!夏天的夏,弥勒的弥!” “认识?就是晚上在涩谷那边逛街的时候遇到的呀。小绘梨衣一个人站在大街上,赤著脚,抱著游戏机,看起来好可怜的样子!有几个坏蛋还想欺负她呢!” 夏弥说著,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我跟我哥哥刚好路过,就顺便帮她赶跑了那些討厌的傢伙“我看她好像迷路了,又不会说话,就问她要不要一起玩。” “结果她好乖哦,就跟我走了!” “这两天我带她吃了好多好吃的,玩了游戏厅,还给她买了新衣服呢!” “你看她这身巫女服都脏了,我本来想带她去换的,但她好像特別喜欢,不肯换呢。” 夏弥的敘述流畅自然,毫无破绽,將一个热心、善良、偶然帮助迷路少女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源稚生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心中疑虑更深。 夏弥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结合绘梨衣的特殊身份和她能轻易带走绘梨衣的事实,这份“合理”反而显得无比诡异。 “非常感谢夏弥小姐这两天对家妹的照顾。” 源稚生微微頜首,礼节无可挑剔,但眼神依旧锐利,“绘梨衣的情况比较特殊,她不能长时间离开家。现在,我要带她回去了。” 他站起身,向绘梨衣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绘梨衣,回家吧。” 绘梨衣看看源稚生伸出的手,又看看旁边笑容灿烂的夏弥,大眼睛里充满了犹豫。 这两天跟著夏弥姐姐,她吃了很多以前没吃过的东西,去了很多好玩的地方,虽然还是不太会表达,但感觉—·很新奇,很开心。 她有点·不想这么快就回去那个只有游戏机和窗户的房间。 夏弥也站起身,依旧笑眯眯的,却巧妙地挡在了绘梨衣和源稚生之间一点点。 她看著源稚生,笑容不变,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带她回去?源稚生先生或者说,蛇岐八家的皇?” 夏弥轻轻歪了歪头,瞳孔深处仿佛有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你確定要带她回到那个像『鸟笼”一样的地方吗?” 她无视源稚生瞬间变得无比冰冷的眼神和身后乌鸦、樱骤然拔高的戒备,声音轻快地说道: “而且,要不要回去—” “是不是应该问问上杉绘梨衣—她自己的想法呢?” 而他们的对话,也让正在煮麵的老师傅手上的动作一顿。 第310章 青铜与火,降临东京!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310章 青铜与火,降临东京! 第310章 青铜与火,降临东京! “啪嗒!” 一声轻微的、汤勺掉进麵汤里的声音,从拉麵摊的煮麵台那边传来。 一直沉默煮麵的老师傅,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不好意思,人老了,连汤勺都拿不稳了。各位请继续——.“ 老师傅自然不是个普通的拉麵师傅,这老头正是蛇岐八家最后的皇,前代大家长,上杉越。 虽然听到了绘梨衣的姓氏是上杉,但他还真没觉得这会是自己的孩子。 他已经卖了几十年的拉麵,早已经不想再牵扯进蛇岐八家的事当中。 在他看来,自己是最后的皇,这罪恶的皇血將会在自己这一代断绝。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並且吃瓜。 “问问绘梨衣自己的想法?” 这简直是强词夺理,绘梨衣的心智並不成熟,她根本无法理解外界的复杂和危险。 她的“意愿”在家族责任和潜在威胁面前,不能任性。 而更让源稚生心头警铃大作的是,对方竟然直接点破了他的身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绝非巧合,这个自称夏弥的女孩,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是谁,知道绘梨衣的价值! 所谓的“偶遇”、“好心照顾”,根本就是精心设计的谎言。 “这位夏弥小姐,”源稚生的声音冷了下来,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那双黄金瞳如同燃烧的熔炉,毫不掩饰地锁定夏弥,“现在,已经不是绘梨衣愿不愿意回去的问题了。” 他向前一步,属於“皇”的、足以令普通混血种乃至死侍都为之战慄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轰然爆发。 如同无形的山岳,带著言灵·王权的重力领域雏形,朝著夏弥狼狼碾压过去。 “你——”源稚生的声音带著命令的意味,“也必须跟我们回去!” 他要弄清楚这个女人的底细,弄清楚她带走绘梨衣的目的! 作为蛇岐八家的“皇”和执行局局长,他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责任。 然而,那足以让次代种都感到棘手的“皇”级威压,落在夏弥身上,却如同清风拂过巍峨的山脉。 夏弥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保持著那副托腮看戏的姿態,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饶有兴味的笑意。 “喷,”夏弥撇了撇嘴,仿佛觉得有点无聊,“实力確实不错,不过有点不懂事儿啊。” 她的瞳孔中,一丝金色流光一闪而逝,带著俯视蚁般的漠然,“也就是我哥哥不在这儿,要不然·就凭你的越,源小哥,你可就要遭老罪咯” 话音未落,夏弥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如同瞬移,前一秒还慵懒地坐在板凳上,下一秒,她那看似纤细白暂的手掌,已经轻轻按在了源稚生的肩膀上。 就在那只手落下的瞬间“唔!”源稚生闷哼一声,脸色骤变, 一股难以想像的、沉重到仿佛要將灵魂都碾碎的恐怖力量,顺著那只纤细的手掌,轰然降临。 那不是言灵的力量,那是血统的压制,和纯粹的力! 源稚生引以为傲的“皇”之躯,他那足以支撑王权重压的脊椎,此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座真正的富士山压在了肩上,双膝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脚下的水泥地面以他为中心,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细密裂纹。 他有著足以让敌人跪伏的王权,此刻却被对方以绝对的力量反向压制。 “你——到底是什么人?!”源稚生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因为巨大的压力和惊骇而嘶哑变形。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如此浩瀚、如此超越认知的力。 这绝非混血种所能拥有的,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响起,带著焦急和一丝祈求: “夏弥姐姐—不要打哥哥是绘梨衣。 经过景渊的处理,绘梨衣体內的龙血已经比以前稳定了不少,不会再发生一说话就会不由自主用出言灵的情况。 但她毕竟多年不说话,之前还不太习惯。直到此刻,她情急之下终於开口了。 夏弥听到绘梨衣的声音,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重新掛上那副明媚的笑容。 她甚至轻轻拍了拍源稚生那几乎要被压垮的肩膀,这个动作让源稚生差点直接跪下去,语气轻鬆地说道: “放心啦,小绘梨衣~姐姐不会打你哥哥的。” 她看向源稚生,笑容依旧甜美,但话语中的內容却让源稚生和身后的乌鸦、樱如坠冰窟: “毕竟,听我的话,你们都不会有事。” “因为—一会儿之后— “整个东京·——” “也许就只有这片被我『庇护”著的地方,才能有人活下来。” 听著夏弥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源稚生瞳孔剧缩,乌鸦和樱更是惊讶中带著不信的表情。 整个东京毁灭?!这女人疯了?! 景渊站在一栋高楼的顶端,夜风猎猎,吹拂著他墨色的头髮。 熔金般的龙瞳穿透了城市的霓虹与喧囂,精准地锁定了遥远天际那股正以惊人速度逼近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狂暴而熟悉的龙威。 “来了。”景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燃烧起久违的战意, 他清晰地感知到,那自三峡青铜城冲天而起,直直朝著东京方向衝来的赤红龙影。 青铜与火之王诺顿,选择了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宣告他的到来一一以完全龙躯的龙王之姿, 撕裂长空! 赤红色的巨龙,其庞大的身躯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巨神。 闪耀著青铜光泽的的双翼每一次扇动,都捲起撕裂云层的颶风。 它毫不掩饰自己的存在,带著焚尽一切的怒火和无边的龙威,如同划过天际的赤色彗星,朝著东京的方向疾驰。 如此明目张胆、气势汹汹的龙王现身,瞬间引爆了全球所有混血种组织的最高警报! 卡塞尔学院本部,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施耐德脸色铁青地盯著卫星画面,昂热已经登上了飞往日本的飞机。 源氏重工內,橘政宗看著屏幕上那赤红的轨跡,眼中闪烁著难以抑制的惊骇与贪婪。 在诺顿接近日本本岛的那一刻,其国內的军队便对其进行了现代化武器的弹幕洗礼。 但是,军队的反击如同徒劳的螳臂当车。 无论是现代科技的钢铁洪流,还是混血种的链金技术,在掌控著“青铜”与“火”权柄的诺顿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 飞弹的金属外壳在靠近诺顿龙躯的瞬间便如同蜡般融化、分解。 爆炸的火焰更是如同遇到了火焰君主,非但不能伤其分毫,反而助长其威势。 混血种布置的链金阵的更是如同脆弱的肥皂泡,瞬间湮灭。 赤红的巨龙,就这样以无可阻挡、脾眾生的姿態,撕裂了人类所有的防御,降临东京! 第311章 天火焚城,劫灭无烬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311章 天火焚城,劫灭无烬 第311章 天火焚城,劫灭无烬 无数市民惊恐地抬头,看著那遮蔽了月光的恐怖巨影。 尖叫声、哭喊声、汽车碰撞声.混乱如同瘟疫般蔓延。 在无数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诺顿那庞大的赤红龙躯,轰然盘踞在了东京塔那高耸的塔顶之上。 钢铁铸就的塔身在他的重量和龙威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昂起狞的头颅,熔金色的竖瞳燃烧著暴怒的火焰,巨大的龙口张开,发出一声震撼整个东京的狂暴龙吼! “吼一一!!!!! 声浪如同实质的衝击波扩散开去,方圆数公里內的玻璃窗瞬间爆碎。 靠近东京塔的建筑外墙剥落,无数人被震得耳膜出血,瘫倒在地。 “芬里厄一一!!” “我来了!!” “我为你——带来毁灭了一一!!!” 就在这末日般的咆哮声中,在无数惊恐逃窜、如同潮水般远离东京塔的人群中,一道身影却逆流而上。 景渊步履从容,如同在自家庭院散步。 周围是崩溃的哭喊、倒塌的建筑碎片、燃烧的汽车残骸,混乱和绝望如同炼狱的背景板,却无法在他平静的脸上激起一丝涟漪。 他穿透混乱的人潮,牢牢锁定著塔尖上那盘踞的赤红巨龙。 隨著他一步步靠近,脸上的平静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盛的、近乎狂热的兴奋。 那是是力量渴望碰撞的躁动! “有点意思!诺顿,这才有点—龙王的样子!” “这一个月,你没让我白等。既然如此,便给你最盛大的葬礼吧!” “哈哈哈哈!”景渊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未落,景渊的身影骤然在原地消失。 下一瞬! 东京塔尖,诺顿盘踞之处!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如同撕裂夜空的雷霆,自下而上,悍然轰击在诺顿那高昂的、覆盖著青铜鳞甲的下頜之上。 “砰一一!!!!!!! 诺顿那巨大的龙躯,竟然被硬生生地、从东京塔顶踢飞了出去! 巨大的衝击力形成了肉眼可见的环形衝击波,衝击波所过之处,东京塔的钢铁塔身,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积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 “咔一一轰隆!!!” 在无数人呆滯的目光中,东京標誌性的钢铁巨塔,折断、倾塌。 而景渊的身影,则静静地悬浮在原本塔尖位置的虚空之上。 他背后,一对巨大遮天蔽日的巨大龙翼缓缓振盪,暗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淌。 “別来无恙啊” “诺顿兄长。” 被景渊一脚端飞数百米,诺顿庞大的赤红龙躯在空中翻滚著。 他一咬牙,猛地稳住身形,巨大的龙口一张,喷出一股夹杂著火星的灼热龙血。 那龙血如同熔岩般洒落,在下方的街道上砸出一个个焦黑的深坑。 “吼一一!!!” 诺顿仰天发出更加狂暴的龙吼,熔金的竖瞳中只剩下焚尽一切的怒火。 隨著他的咆哮,天空仿佛被点燃,劫火自天穹落下,朝著整个东京城区无差別地疯狂坠落。 “轰轰轰轰一一!!!” 摩天大楼被拦腰截断,轰然倒塌,街道化为熔岩火海。 整个东京,在这一刻化作了真正的炼狱, 诺顿的目光死死锁定著虚空中振翅悬停、仿佛在欣赏自己杰作的景渊。 他眼中没有所谓的同族情谊,只有刻骨铭心的仇恨和不死不休的决绝。 “芬里厄一一!” “今日一一便要算清一切夙怨!” “用你的血与骨为康斯坦丁修建陵寢!” “夙怨?”景渊轻笑一声,带著一丝嘲弄,“你就只在乎这个吗?” 话音未落,他手掌一翻。 七柄形態各异、却都散发著古老、威严、致命气息的炼金刀剑凭空出现,悬浮在他身前。 正是诺顿倾尽心血打造的,专门针对龙王的屠龙圣器一一青铜炼狱·七宗罪! 贪婪、餐餐、色慾、懒情、傲慢、妒忌、暴怒! “可笑,你打算用我的武器来对付我吗?” 诺顿看到自己心血所铸的七宗罪,熔金的竖瞳中怒火更盛! 他心念急转,试图凭藉造物主对炼金杰作的绝对掌控权,强行召回这七柄利刃。 喻一一! 七宗罪瞬间剧烈震颤起来,尤其是“暴怒”那巨大的斩马刀,更是发出兴奋的嗡鸣,刀身赤红的光芒暴涨,试图挣脱束缚飞向诺顿。 然而一“哼。”景渊只是发出一声很酷的冷哼。 直接以力量镇压了刀剑与诺顿之间那无形的联繫,七宗罪的震颤瞬间平息。 接著,景渊伸手,隨意地握住了那柄铭刻著“傲慢”的八面汉剑。 同时,他另一只手屈指一弹— “錚!” 那柄象徵著“暴怒”的斩马刀,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诺顿激射而去。 “诺顿啊,” “你的暴怒化作的火焰,是要燃尽这方世界吗?既然如此———” “这把『暴怒”,在你手中,或许才能发挥出它真正的力量。” 他握紧手中的“傲慢”,暗金色的龙翼猛地一震,一股凌厉无匹、仿佛能斩断天空的剑意冲天而起。 “按照你当初打造七宗罪的规划“『傲慢”,是你认为我的弱点。” “『暴怒』,则是你自身的弱点。” “现在我们各自手持自己的“弱点”—” “来一场没有针对性弱点的,公平的碰撞吧!” 听到景渊那番“公平碰撞”的宣言,诺顿先是一愣,隨即发出震天的狂笑。 “哈哈哈哈!芬里厄!!” 诺顿巨大的龙爪並未去握住刀柄,对於掌控“金属”的青铜与火之王而言,操控刀剑何须用手? 他心念一动,“暴怒”便如同拥有生命般悬浮在他狞的龙首之侧,刀尖直指景渊,赤红的光芒吞吐不定,將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 “我以前只觉得『傲慢”之罪与你並不算太相符”诺顿的笑声戛然而止,龙瞳中的杀意凝为实质,“但此时此刻!你这份视我如无物、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样子这份『傲慢”!实在是再合適不过了!” 他龙口猛地张开,一股更加精纯、更加炽烈的龙炎洪流喷涌而出,並非射向景渊,而是直接浇灌在悬浮的“暴怒”刀身之上。 “吼——!!!” “死吧——芬里厄——!” “天火·劫灭!!” 隨著诺顿的咆哮,那被龙炎彻底点燃、仿佛化作了一轮小型赤色太阳的“暴怒”斩马刀,带著焚灭万物的威势,化作一道毁天灭地的赤红匹练,朝著景渊狂斩而去! 而景渊,面对这足以劈开山岳、焚尽海洋的“暴怒”一击,脸上却露出了更加开怀、更加狂放的笑容! “这样的攻击,不够啊,还是不够啊!” 景元背后龙翼猛振,不退反进! 手中“傲慢”八面汉剑爆发出极度凝实的暗金色光芒。 景渊挥剑,没有繁复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力! “开剑·开天!”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暗金色剑光,如同开天闢地的第一缕光,自“傲慢”剑尖轰然爆发! 仿佛在宣告,此剑之下,万法皆虚,唯力永恆! “轰一一!!!!!!!” 那一刻,仿佛太阳在东京上空炸裂!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能量衝击波瞬间横扫八方。 下方本就残破不堪的城市建筑,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抹过,瞬间化为粉。 燃烧著红金火焰的毁灭衝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朝著整个东京急速扩散开去。 第312章 地狱之门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312章 地狱之门 第312章 地狱之门 蛇岐八家执行局的精锐们,原本散布在东京塔周边监视著每一丝风吹草动, 在他们看来,以家族的实力,就算真有龙王降临,也会被围猎, 作为屠龙组织卡塞尔的分部,作为继承了白皇血脉的超强混血种,他们也是杀过一些纯血龙族的。 而且,龙王可能会降临的情报不一定就是真的,家族现在已经是重视的有些过分了。 然而,这些侥倖心理,在诺顿那赤红龙躯撕裂长空、裹挟著焚世龙威降临的瞬间,被彻底碾得粉碎。 “立刻撤离!!” 通讯频道中,风魔小太郎嘶哑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惊恐, “所有人!立刻!马上!放弃所有任务!以最快速度远离东京塔区域!” “重复!立刻撤离!这是大家长的命令!!” 命令来得突兀而决绝,前一秒还在严阵以待的混血种们,甚至来不及思考为什么。 对家族命令的执行和求生的本能驱使著他们如同受惊的鸟兽,从各自的潜伏点衝出,朝著远离那赤红巨影的方向亡命奔逃。 可惜,太晚了。 诺顿盘踞塔尖的狂暴龙吼,如同宣告末日的丧钟。 焚烧索多玛的天火重临世间,铺天盖地的火流星如雨般落下。 “轰隆一一!!! 一栋执行局成员藏身的大厦被直径超过十米的火流星直接命中,坚固的钢筋水泥如同纸糊般崩塌。 里面的混血种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瞬间烧成焦炭。 有人试图张开言灵·无尘之地,但那脆弱的领域在龙王级別的力量面前如同肥皂泡,瞬间破碎。 “啊——!我的腿!!” “救——救我—” “怪物!这是真正的怪物!” 绝望的哭喊、痛苦的哀豪、恐惧的尖叫在火海中此起彼伏。 曾经训练有素的混血种,此刻与惊慌失措的平民无异。 “这就是..真正的龙族吗—”夜叉喃喃自语,声音乾涩。 下一秒,一道火焰如同审判之剑,砸落在他所在的位置。 烈焰冲天而起!夜叉和他周围的一切,连同那句未尽的感嘆,瞬间化为飞灰,只在地上留下一个焦黑冒烟的深坑。 源氏重工地下指挥中心,一片死寂。 巨大的屏幕上,东京塔区域已化为一片燃烧的红斑。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家长!执行局执行局损失惨重!源稚生局长—失去联繫!我们”一位负责通讯的成员声音颤抖。 “放弃东京塔区域,放弃所有外围据点!”橘政宗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没有一丝犹豫。 “启动最高级別『神隱”预案!所有核心成员,立刻通过地下通道,向『安全屋”转移!快!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一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八家的血脉和根基还在,我们就有重现荣光的机会!” “现在,立刻撤离!” 蛇岐八家这头盘踞日本的巨蛇,在真正的神灾面前,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断尾求生,仓皇地缩向更深、更暗的地下堡垒。 与此同时,太平洋上空。 一架来自卡塞尔学院的飞机,正以极限速度刺破云层,朝著东京的方向疾驰。 昂热校长坐在舷窗边,手中拿著那块天鹅绒布,一丝不苟地擦拭著他那柄传奇的亚特坎折刀。 刀锋映照著他眼中那燃烧了百年的冰冷火焰,窗外云海翻腾,下方隱约可见的、是远方天际那片不祥的赤红光芒。 楚子航抱著他的村雨,闭目养神。 黄金瞳在眼皮下微微发亮,他已经做好了战死的准备,从那个雨夜之后,楚子航便再也不会逃避。 路明非缩在角落的座位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时不时偷偷瞄一眼坐在他对面的凯撒,眼神躲闪,充满了心虚和不安。 小魔鬼路鸣泽在出发前对他耳语过:“为了省去麻烦,我稍微『修饰』了一下凯撒之前的记忆—放心,他不会记得那些和他无关的事了。” 但路明非总觉得凯撒看他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凯撒·加图索却是神情凝重,眉头紧锁。 他金色的瞳孔望著窗外那片越来越近、如同地狱之门的赤红光芒,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座椅扶手。 就在不久前,他那討厌的父亲庞贝·加图索,破天荒地直接联繫了他,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甚至带著一丝命令? “凯撒,听我说,放弃东京的任务。立刻返航,那里不是你该去的地方!”庞贝的声音透过加密通讯传来,带著以往不曾有过的,不容置疑的意味。 凯撒直接掐断了通讯。 “校长,”凯撒的声音打破了机舱的沉默,“我们还有多久抵达?” 昂热擦拭刀锋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目光如同鹰集般锐利,穿透舷窗,直视著那片仿佛要將天空都点燃的战场核心。 他苍老而有力的声音在机舱內清晰地响起: “很快,孩子们。” “很快——” “我们就要踏入地狱之门,与魔王决斗了。” 东京的天空被染成了病態的橘红与暗紫,仿佛一块被烧熔的巨铁悬在头顶, 沉闷的爆炸声隔著无形的屏障传来,每一次都让脚下的大地剧烈痉挛,如同垂死巨兽的心跳。 拉麵摊昏黄的灯光下,却诡异地维持著一方小小的“平静”。 热气腾腾的汤锅翻滚著,散发出诱人的豚骨香气,与外界那毁天灭地的景象格格不入。 夏弥纤细的手指隨意地指向结界之外一一那里,肉眼可见的衝击波撕裂著高楼,暗红色的天火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大地像脆弱的饼乾一样被无形的巨力撕裂、隆起。 “看,” “那就是王的战场。你们出去又如何?” 她歪了歪头,看向脸色铁青、拳头紧握的源稚生,以及安静坐在一旁、小口吃著拉麵的上杉绘梨衣。 “在那种级別的战爭里,大概只会像蚁一样,“啪嘰”一声,被踩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哦。” 源稚生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角青筋暴起,眼中燃烧著屈辱的怒火。 他猛地抬头,“在你们眼里,整个东京,这千百万的生命,全都只是无足轻重的蚁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把我们困在这里,你的目的什么?” 夏弥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源小哥,你臂越了。” “我不是在请求你留在这里,而是命令。” 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淡金色的透明壁垒一一这是言灵·金刚界形成的结界,由大地与山之王亲自使用,防御效果拔群。 第313章 折翼之龙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313章 折翼之龙 第313章 折翼之龙 “我明白了。”源稚生的声音低沉下去,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如果不能打败你,我就无法接回绘梨衣,也没法离开这里去支援家族。”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內部仿佛齿轮开始转动,强大力量在持续拔高。 他的身形似乎变高了一些,肌肉线条在衣物下责张,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猛兽般的气息轰然爆发! 龙骨状態! 他双手闪电般探向腰间,名刀童子切安纲与蜘蛛切国纲同时出鞘,清越的刀鸣在狭小的空间內迴荡,刀锋上流淌著寒光,直指夏弥。 夏弥看著源稚生爆发的力量,轻轻摇头,发出了一声带著无奈和果然如此的嘆息:“果然哥哥说的是对的呢。”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属於大地与山之王耶梦加得的、俯瞰蚁的冰冷,“说教无益,只有折断的骨头才是最好的课本。” 源稚生动了。 他的速度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在原地留下一个模糊的残影,两柄传世名刀撕裂空气,带著斩断一切的决绝气势,化作两道致命的流光,直取夏弥。 那是蛇岐八家“皇”的倾力一击,足以斩杀次代种! 然而,在夏弥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只是隨意地抬起了那只穿著普通帆布鞋的右脚,动作轻巧得像是要踢开脚边一颗碍事的小石子“砰!!!” 源稚生那势如破竹的身影以比他衝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像一颗被全垒打击中的棒球。 “噗一—!” 源稚生摔落在地,一口滚烫的鲜血再也无法抑制,狂喷而出,染红了地面和他的风衣。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捲全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胸腔、肋骨、手臂·至少有十几根骨头在刚才那轻描淡写的一“踢”之下断裂。 夏弥缓缓收回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源稚生用颤抖的手臂撑起身体,口中含著腥甜的鲜血,眼神中的火焰未曾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疯狂。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沉默著、仿佛只是个煮麵背景板的上杉越,有些愣住了。 这位曾经的大家长,最后的“皇”,此刻脸上的悠閒和看热闹的神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龙骨状態。 这是蛇岐八家“皇”的標誌! 可是—这怎么可能?! 上杉越的脑子喻喻作响,一片混乱。 他是谁?他是上杉越。是“最后的皇”,是亲手断绝了蛇岐八家“皇”之血脉的人。 他確信,自己就是末代之皇,在他之后,蛇岐八家绝无可能再诞生新的“皇”。 除非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带著致命诱惑力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除非这个姓氏为“源”的青年是我的儿子?!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般疯狂缠绕住他的思维。 他猛地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有些苦恼的看著哥哥又在挨打的上杉绘梨衣。 这个女孩,是那个源氏青年的妹妹,刚才好像听说她姓上杉? 那—这个女孩—是我的女儿?! 我我哪里来的儿女?! 上杉越心中充满了荒诞和自我怀疑。 他的一生,在遇到昂热之前,是纯粹的放纵与毁灭,他从未想过留下子嗣,也確信自己不可能留下子嗣. 但是! 上杉越的目光死死钉在源稚生痛苦却坚毅的脸上,又猛地转向绘梨衣精致的侧脸。 他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他们的模样。 源稚生那刚毅的轮廓,眉宇间的倔强-绘梨衣那细腻的五官,尤其是那独特的、带著一丝脆弱感的气质· 仔细看看的话—似乎.真的.有和我年轻时.长得像的地方啊! 东京,这座曾经繁华的钢铁森林,如今已彻底沦为龙王的角斗场。 天空不再是天空,而是熔炉的內壁,燃烧著永不熄灭的暗红火焰。 大地不再是大地,而是破碎的陶片,被无形的巨手反覆揉捏、撕裂。 在这片炼狱的中心,两道非人的身影正在上演著凡人来说无法想像的战斗。 景渊,手持汉八方傲慢之剑,刚刚以一招凝聚著“开剑·开天!”,硬生生劈开了诺顿以斩马刀“暴怒”为媒介释放的“天火·劫灭”。 那足以焚尽一城的毁灭洪流,在纯粹到极致的“开”之力面前,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碎裂、消散。 剑势未尽,顺势斩落! “啦一一!”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混合著滚烫龙血的腥气。 诺顿那象徵著青铜与火之王威严的巨大龙翼之一,竟被硬生生斩断! 断翼带著燃烧的火焰,砸向下方的废墟,引发又一阵剧烈的爆炸。 “吼一一!!! 诺顿庞大的龙躯失去平衡,如同失控的流星般从高空狠狠坠落,砸进一片早已化作熔岩湖的区域,溅起滔天的火浪。 他在岩浆湖中再次站了起来,燃烧的龙血如同熔融的黄金,从他断翼的伤口和破碎的鳞甲中泪泊涌出,滴落在沸腾的岩浆上,嘴嗑作响。 他那双熔金色的龙瞳,燃烧的不再仅仅是愤怒,而是彻底疯狂的、玉石俱焚的毁灭意志。 他猛地回头,修长的龙颈扭转,竟毫不犹豫地、狠狠咬向自己仅存的另一只龙翼! “咔!”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鲜血如瀑布般喷涌,但转瞬又被火焰灼烧。 诺顿竟硬生生將自己的另一只龙翼也咬断了。 他昂起狞的龙首,对著天空那如同神祗般俯视著他的芬里厄,露出了一个扭曲又凝聚著滔天怒火与嘲讽的笑意。 他知道自己贏不了。 芬里厄展现出的力量层级超越了他的极限。 但这又如何? 打不贏,那就一起毁灭! 早在战斗开始,他就做出了选择。 为了以最强的姿態迎接这宿命之战,为了將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仇敌身上,他甚至没有准备用於涅繁重生的“茧”! 此刻,那被咬断双翼的残躯內,心臟的位置,正爆发出难以想像的恐怖光与热。 仿佛一轮新的太阳正在他体內孕育、即將诞生。 青铜与火之王的灭世言灵一一烛龙! 他早已在暗中准备,將自身作为容器,將这片天地的火元素疯狂压缩、点燃。 化作这足以清洗地表、將一切回归熔岩与灰烬的终焉之炎! 第314章 毁灭是壮丽的一瞬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314章 毁灭是壮丽的一瞬 第314章 毁灭是壮丽的一瞬 “吼一一!!!” 诺顿后肢猛地蹬踏在熔岩大地之上,巨大的反作用力將他残破的龙躯化作一颗决绝的、拖著长长光焰尾跡的逆飞流星。 他放弃了防御,放弃了所有生路,带著玉石俱焚的意志,带著倾尽一切的怒火,向著天空那巍峨神山的“山巔”发起了生命中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衝锋! 目標只有一个:衝到他身边,引爆这灭世的“烛龙”。 即使杀不死他,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看著那携带著无尽怒火、如同殉道者般冲向自己的诺顿,景渊那双宛如荒星烈阳的黄金瞳中, 第一次流露出一丝认可。 “诺顿,你终於证明自己,值得一杀!” 话音落下的瞬间,景渊张开了双臂。 他的身躯开始急剧膨胀! 十米!百米!千米! 双手在眨眼间化为巨大龙爪,一对遮天蔽日的巨大龙翼,猛地自他背后伸展开来,几乎遮蔽了方圆数里的天空。 一尊顶天立地的、难以用言语形容其伟岸的巨龙,降临在东京废墟之上。 他的龙躯绵延如山脊,那双龙瞳,如同两颗燃烧的恆星,无情地俯视著下方渺小如尘埃的万物这就是完全显化龙躯的大地与山之王一一芬里厄! 他便是“力量”的化身,是“存在”的象徵,是足以承载世界、亦能粉碎世界的终极存在! 在景渊这千米高的恐怖龙躯面前,发起决死衝锋的诺顿,渺小得如同一只扑向巍峨山脉的火蜥蜴。 芬里厄只是缓缓抬起了其中一只龙爪。 那龙爪,仿佛凝聚了整个大陆板块的重量,隨著它的抬起,下方的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更深层的地壳开始断裂、错位。 无数岩石、钢铁、熔岩被无形的引力拉扯著,向著天空那缓缓落下的龙爪匯聚,仿佛整个天空都化作了倒悬的山峦。 “毁灭是壮丽的一瞬!” “青铜与火之王,带著你的怒火,在此燃尽吧!” “你和康斯坦丁的龙骨,会成为我铸就王座的基石!” 龙爪,落下了。 没有哨的光芒,没有复杂的技巧,只有纯粹到极致的终极伟力。 在诺顿的感知中,天·塌下来了! 不,不是天塌了,而是天地倒转之后,整个大地,倒扣著向他砸了下来! 无穷无尽的压力从四面八方碾压而来,空气被压缩成实质的固体,发出仿佛破碎的哀鸣。 “轰一一!!! 在那遮蔽天日的龙爪真正触及他身体的瞬间,诺顿用尽最后的神志,引爆了体內压缩到极限的全部火元素! 灭世言灵·烛龙一一爆发! 无法形容的光!无法形容的热! 一个直径数百米、纯粹由毁灭性能量构成的炽白色光球轰然膨胀开来,那光芒瞬间吞噬了周围的一切,將黑夜化为白昼! 这是青铜与火之王最后的绝唱,是足以將整个东京湾蒸发、让关东化作焦土的焚世之火。 然而,这足以清洗地表的光与热,在接触到芬里厄那覆盖著无穷伟力的龙爪时,撞上了大运的打火机。 景渊的龙爪,带著碾碎大地的无上伟力,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诺顿的龙躯之上。 龙鳞在重压下化为粉,龙血进射向四面八方,龙骨在哀鸣中破碎。 诺顿那熔金色的、燃烧著无尽怒火的瞳孔,光芒瞬间黯淡、熄灭, 青铜与火之王,龙王诺顿,於东京上空,陨落於大地与山之王芬里厄之手! 然而,王的陨落,自然不可能是寂寂无闻的。 以景渊龙爪落下的碰撞点为中心,一个无法想像的衝击环横扫而出。 地壳板块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巨大的裂缝以东京为中心,如同蛛网般疯狂蔓延,瞬间遍布整个关东平原,並向著更远的本州岛腹地撕裂而去! 富士山在剧烈的震动中彻底崩塌,熔岩如同血液般从大地的伤口中喷涌而出。 整个本州岛,在这贯穿天地的一击下,四分五裂! 卡塞尔学院的飞机,如同银色箭矢般刺破太平洋上空的云层,目標直指已然化作炼狱的日本。 机舱內每个人都清楚此行的目標:猎杀在东京同时现身的龙王。 这將是秘党歷史上最危险也最疯狂的一次行动。 作为先遣队的,正是传奇屠龙者昂热以及s级新生路明非,以及学院的精英天才凯撒,楚子航。 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们將率先踏上屠龙的战场,联繫日本那边的卡塞尔分部,蛇岐八家的人一同行动。 然后等待密党后续力量的支援,在日本这片土地上,展开对龙王的围猎,收穫他们的骨与血。 然而,就在飞机快要抵达日本上空的时候,那场震天撼地的余波撞上了他们。 “轰一一!!!!『 坚固的飞机像被捏碎的玩具模型,连警报都来不及发出,就在空中瞬间解体,驾驶员第一时间就被飞机碎片切成了人碎片。 昂热第一时间展开时间零的领域,將其余三个小伙子从迫近的死亡中救下。 “跳伞!!”昂热的声音在狂暴的气流和震耳欲聋的轰鸣中炸响,带著前所未有的紧迫。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恐惧。 舱门在巨大的压力差下爆开,四朵洁白的伞在狂暴混乱的气流中猛地绽放。 路明非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高速旋转的洗衣机,五臟六腑都要移位。 他死死抓著降落伞的操纵绳,在失重、翻滚和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勉强睁开眼睛。 然后,他看到了。 前方整个天空变成了翻滚的、浑浊的暗红色与灰烬色漩涡。 而在那地狱般的背景之下,是·..破碎的大地, 不是城市在燃烧,而是陆地本身在哀嚎。 巨大的、深不见底的黑色裂痕纵横交错,將岛屿切割得四分五裂。 浓烟、火光和冲天的尘埃柱从无数个裂口和崩塌点升起,连接著污浊的天空。 靠近东京湾的区域,目力所及之处,几乎看不到任何高於地面的建筑轮廓,只有一片仍在蠕动、闪烁著暗红色岩浆光芒的焦土。 “我靠—— 路明非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吐槽能量都被这末日景象榨乾了。 “那那是什么?真的假的?我是不是摔出幻觉了?还是说这降落伞自带vr恐怖片特效?!”他狠狠眨了眨眼睛,眼前的景象却更加清晰、更加恐怖。 在他不远处,同样在空中飘荡的凯撒·加图索,素来高傲从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震惊。 他死死盯著那破碎的大地,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整个本州岛.都被打碎了·— 这种级別的破坏—.一百枚,不,一千枚核弹集中引爆也做不到— 楚子航的位置离他们更远一些,他紧握著手中的村雨,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甚至微微颤抖。 这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面对绝对力量时,身体本能產生的战慄。 “这不是天灾—是某种强大的力量。“ 第315章 渺小!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315章 渺小! 第315章 渺小! 经歷过数不清的屠龙战役、自认对龙族力量有著深刻认知的希尔伯特·让·昂热,此刻也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那柄陪伴他一生、饮过无数龙血的折刀,此刻安静地贴在他的袖中,却感觉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渺小。 一个从未有过的疑问,悄然爬上这位最强屠龙者的心头: 在这样的天灾面前,我的刀真的有用吗? 时间在失重和震撼中流逝。 最终,四朵伞带著劫后余生的四人,陆续坠落在冰冷汹涌的太平洋海面上。 咸涩的海水灌入口鼻,刺骨的寒意让他们瞬间清醒。 凭藉著优秀的体魄和求生训练,他们很快在海浪中找到了彼此,奋力游向一个漂浮的、似乎是飞机座椅残骸的物体,暂时聚拢。 “该死!这水真冷!”路明非冻得牙齿打颤,一边划水一边心有余悸地看向身后那依旧被烟尘笼罩、如同地狱入口的破碎海岸线。 凯撒甩了甩湿漉漉的金髮,惊魂稍定,但眼中的震撼未消:“最不可思议的是这样的攻击,足以引发席捲全球海岸线的超级海啸但你们感觉到了吗?除了最初的衝击波,海面异常地『平静』。” 楚子航抓住漂浮物,稳定住身体,冷静地分析道:“说明造成这一切的存在,对力量的掌控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那毁灭岛屿的一击,力量凝练到了极点,绝大部分能量都精准作用在了目標上,逸散到海洋引发大规模海啸的余波·被有意地控制或抵消了。” 这个结论比攻击本身更让人心寒,意味著对方不仅拥有毁灭性的力量,更拥有与之匹配的控制力。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路明非的声音有些低沉,他只想回宿舍睡觉,而不是在冰冷的海里游泳,前面还等著一个能把日本岛当饼乾碎的怪物。 “还要去吗?要不呼叫学院派航母来接我们吧?就说—就说日本沉了,任务目標可能也没了?” 昂热深吸了一口带著海腥味的冰冷空气,眼神中最初的动摇和震撼已经被一种深沉的、近乎偏执的锐利所取代。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指向那虽然破碎但依然存在的、最近的一片陆地轮廓一一那正是本州岛被撕裂后,漂浮在海面上的一块“碎片”。 “联繫学院?信號在那种级別的能量衝击下早就中断了,就算有,救援到来也需要时间。” 昂热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冷静,甚至带著一丝决绝的意味,“我们现在的选择,只有前进。向后”他指了指身后一望无际、波涛汹涌的太平洋,“是数千公里的茫茫大海,以我们现在的状態,游回去是死路一条。”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片燃烧、破碎、如同地狱焦土的“日本碎片”,声音斩钉截铁: “向前。游过去。大概两个小时,我们就能踏上—:『日本”的土地。” 他刻意在“日本”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带著一种残酷的黑色幽默。 那不再是他们熟悉的国度,而是一片被龙王之力躁过、刚刚经歷神战洗礼的、新鲜的末日焦土。 屠龙之路尚未开始,终点却已是一片废墟,而他们,正游向这未知的毁灭核心。 东京大学后面的拉麵摊附近, 源稚生又一次被狠狠损在地上,尘土混合著他口中溢出的鲜血,在地上涸开刺目的红。 他的西装早已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淤青和擦伤,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但他眼中的火焰未曾熄灭,支撑著几乎散架的身体,颤抖著再次试图站起,染血的手指摸索著掉落在不远处的童子切刀柄。 夏弥依旧站在原地,脸上甚至带著一丝无聊。 “够了!” 看到源稚生还在不知死活的向夏弥发起攻击,上杉越终於看不下去了。 如果是別的事,他可以装没看到。但是他没法看著这个疑似他儿子的青年死在这里, 一直沉默如背景板的上杉越,动了。 几乎是源稚生身体刚刚爬起来的瞬间,他的身影已经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源稚生身边。 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牢牢按在了源稚生的肩膀上。 源稚生闷哼一声,猛地抬头,撞进上杉越那双复杂眼睛里。 “小子!”上杉越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死死盯著源稚生满是血污和倔强的脸,“告诉我!你父母是谁?!” 源稚生先是一惊。 这个看似普通的老伯,速度竟然快到他这个“皇”都反应不过来?! 但他此刻根本没心思回答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让开!”源稚生咬著牙,试图挣开那只沉重的手掌,“不要妨碍我!我必须— 他的话,被一阵前所未有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哀豪的恐怖震盪硬生生打断。 整个金刚界形成的无形壁垒,第一次发出了清晰可见的、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的涟漪。 而结界之外,那早已如同炼狱的景象。 在源稚生、绘梨衣和上杉越惊讶目光中,目力所及的远方,曾经是城市轮廓的地方,此刻如同被无形巨手揉碎的纸团,被冲天而起的暗红色熔岩和遮天蔽日的尘埃彻底吞噬。 夏弥微微了秀气的眉头,眼眸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无奈,小声嘀咕道:“哥哥这个动静闹得—也太夸张了吧?不过,毕竟不是自己家,拆了就拆了吧。” 她抬起头,看向脸色惨白、瞳孔因极致震撼而剧烈收缩的源稚生,以及同样被这超越认知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的上杉越。 “看到了吗?” 她纤细的手指再次指向结界之外一一那里,天空是燃烧的灰烬,大地是沸腾的熔岩和破碎的板块。 “这才是『王』的战场。你觉得,你们几个,或者你们蛇岐八家引以为傲的混血种们,在这样的力量面前——..“ “出去了,能活吗?” “还是说,你们更愿意做那些连被踩死都无人知晓的蚁?” “行了,战斗结束了,待会哥哥估计也该过来了。你们的命运,会由真正的王来裁定。” 第316章 毕其功於一役!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316章 毕其功於一役! 第316章 毕其功於一役! 东京,或者说曾经是东京的地方,此刻已化为一片死寂的焦土。 岩浆如同大地的伤口中流淌出的血液,在破碎的板块间豌。 在这片生命禁区中心,一个身影静静佇立。 景渊已恢復了人形。 他身上的衣物在之前的战斗中早已化为飞灰,此刻覆盖著躯体的,是一层流动著暗金色纹路的玄色贴身鳞甲,勾勒出充满力量感又不失优雅的线条。 他微微低头,摊开的手掌中,一枚拳头大小、晶莹剔透的琥珀正静静躺著。 琥珀內部,並非昆虫或植物,而是一团凝聚的火焰一一那是龙王诺顿陨落后,其龙骨十字所化的精华,蕴含著青铜与火之王的权柄与伟力。 景渊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胜利的狂喜,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淡然。 诺顿和康斯坦丁他並不討厌,如果不需要吞噬他们,景渊也可以坐下来和他们把酒。 但是如果需要他们成为自己王座的基石,景渊也不会顾忌什么。 无论是穿越前的景渊,还是如今分布诸界的各位景渊,骨子里都是懒得去共情他者的爱恨情仇的,理性大於感性的保守派。 他五指微微收拢,琥珀中的封存的火光骤然变得明亮,隨即如同被无形的黑洞吞噬般,瞬间坍缩、消失不见。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没有痛苦挣扎的表现,甚至连景渊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比之当初吞噬康斯坦丁时,这一次的融合显得更加——轻鬆写意,水到渠成。 仿佛只是上班的路上顺手买了个包子。 当最后一丝火光消失在景渊掌心时,他微微闭目,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全新力量大地与山的厚重沉稳,青铜与火的炽热狂暴,两种截然不同的龙王权柄,此刻在他体內完美交融、统御,如同江河匯入大海,归於他意志的绝对掌控, 青铜与火的王座,诺顿与康斯坦丁兄弟的权与力,至此,彻底归於景渊。 与此同时,在东京大学后那片小小的、被金刚界守护的拉麵摊內。 夏弥,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隨即爆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芒,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感如同潮水般涌遍她的四肢百骸,甚至让她周身无形的力场都微微荡漾了一下,引得金刚界壁垒泛起涟漪。 “唔!” 夏弥发出一声短促而带著愉悦的轻哼,她感受著体內那同步暴涨的力量,笑容更加灿烂明媚。 “又变强了。” “哥哥已经取得了胜利果实,看来该进行下一步了。”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份源自双生子血脉深处的共鸣力量。 不多时,处理完景渊已经来到了夏弥的身边。 夏弥开心的抱住景渊的胳膊:“哥哥,你又变得更强了。” 景渊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嗯。还有个好消息。” “好消息?难道哥哥又掌握了一个龙王的线索?”夏弥眼睛一亮,笑著问道。 景渊微微頜首,“吞噬了诺顿,同时掌握大地与山的王座和青铜与火的王座之后,我拥有了更高的权柄,一种—————俯瞰命运轨跡的视角。” “我感知到了,除了我们之外,其余全部的龙王一一尽皆匯聚於此。” “全部?!哥哥,你是说”夏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 景渊缓缓点头,“大地与山的王座,是你我。 青铜与火的双子,诺顿和康斯坦丁,已经成为我的力量。 白王胚胎,也在这座城市的废墟之下,某个藏骸之井中。 海洋与水的双子中,利维坦,已被奥丁吞噬。 而芙蕾雅的卵就在那所谓的高天原古城的深处。 至於天空与风的双子,海昂,以及奥丁。” “他们,也已即將在这片废土之上登场!” 景渊缓缓抬起手,虚握成拳,指节因为力量的奔涌而发出轻微的爆鸣。 “当我足够强大,即使是命运,也必须屈从於我的意志。” “所以,它们都来了。这是宿命的匯聚,也是———终结终结的时机。” “毕其功於一役,就在此地,就在此时!” 夏弥眼中的惊愣迅速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所取代。: “这样的话—— “四大君主的权柄,连同那白王的力量——都將被我们征服,归於哥哥的王座之下!” 兄妹俩自顾自的聊著,但旁边的被当做空气的上杉越和源稚生可就没法淡定了。 源稚生脸色惨白,握著童子切的手冰冷僵硬。 而上杉越,这位曾经的影皇,此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白王圣骸? 龙王齐聚? 终极决战? 这些任何一个词都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信息,此刻如同海啸般將他淹没。 蛇岐八家守护千年的秘密,白王血裔引以为傲的血脉—在这即將到来的、匯聚了所有龙族至尊的终极风暴面前,真的还能有丝毫的意义吗? 他们一家,不过是风暴眼中,几片身不由己的落叶罢了。 iiii 接下来的行动,对景渊而言,简单得近乎无趣。 列寧號残骸之上,是黑蛇,也就是海洋与水之王芙蕾的卵所在之地。 没有潜入数千米深渊的艰难,景渊只是在海渊的上方,朝著海底某个方向虚虚一按。 深海之下,列寧號残骸连同其周围的岩层,连带那座高天原古城的一部分,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海底硬生生“挖”了出来。 巨大的钢铁船体在恐怖的压力下瞬间扭曲变形,露出了內部一个散发著幽蓝色光芒、如同巨大心臟般搏动的胚胎一一海洋与水之王芙蕾雅的卵。 和有著完整龙心的诺顿不同,芙蕾现在只是一颗没有意识的卵,景渊没有给她一场王之战的殊荣。 景渊甚至没有多看那蕴含无尽水元素权柄的胚胎一眼,只是屈指一弹。 一枚闪烁著暗金纹路的琥珀瞬间成型,將那颗搏动的“心臟”包裹、封印。 隨即,琥珀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景渊掌心。 海洋与水之权柄如同涓涓细流,瞬间匯入他那早已容纳了大地、山峦、青铜与火焰的浩瀚力量之海。 东京废墟·红井深处。 曾经被蛇岐八家视为最高机密、层层守护的红井,如今只剩下一个被巨力撕裂、深不见底的巨大裂口,直通地壳深处。 景渊带著眾人直接踏入裂口,如同踏入自家后园。 红井之下,一座由巨大骸骨构成的、扭曲而诡异的“祭坛”静静立。 祭坛的核心,悬浮著一块不断蠕动、散发出令人疯狂的精神威压的奇异物质一一白王的圣骸。 景渊伸出手,仿佛摘取一枚成熟的果实,轻易地將那白王的力量抓在手中。 同样的琥珀封印,同样的流光没入掌心。 整个过程,不过半日。 海洋与水之王的“水”之权柄,白王的“精神”之权柄,如同两件微不足道的收藏品,被景渊轻易地纳入囊中。 没有战斗,没有毁灭,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在景渊眼中,这些失去了王座意志、只剩下空壳的权柄,连让他像对待诺顿那样认真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吞噬完成的那一刻,景渊的气息变得更加深邃、更加难以揣度。 他仿佛成为了这片天地本身规则的具象化,举手投足间都带著引动山川河海、影响精神意志的恐怖威能。 夏弥站在他身边,感受著那同步增长的、源自双生子契约的力量,简直贏麻了。 “只剩下天空与风了,哥哥。”夏弥轻声道。 景渊微微頜首,他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早已覆盖了这片巨大的废墟。 他不仅感知到了那最后的目標一一天空与风之王海昂的气息,更感知到了承载著那气息的容器所在的位置。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海昂已经来了,而且———·带著一群有趣的观眾。”” “而奥丁,也紧隨其后。” 第317章 天空与风之王!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317章 天空与风之王! 第317章 天空与风之王! 同一时间,在距离景渊所在位置数十公里外的一片相对“平坦”的废墟上。 昂热、路明非、凯撒、楚子航,这四位卡塞尔学院的精英,此刻正艰难地跋涉著。 从冰冷的海水中挣扎上岸后,他们所见到的景象,彻底顛覆了他们对“毁灭”二字的认知。 这根本不是战爭后的废墟,而是神罚后的焦土。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的天.”路明非的声音又干又哑,他踢了踢脚下一块勉强能看出是汽车引擎盖的扭曲金属片。 “这地方真的还有活的东西吗?连只蟑螂都活不下来吧?”他感觉自己像行走在月球表面, 不,月球都比这里有生气。 凯撒的脸色也极其难看,他的镰鼬领域张开到极限,反馈回来的却只有一片空洞的死寂,连一丝人的气息都捕捉不到。 “难以置信,这需要什么样的力量—才能把整个城市,不,是整个地区,彻底『清洗”一遍?”他找不到更贴切的词。 楚子航沉默地走著,村雨紧紧握在手中。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四周,试图从这片绝对的死寂中找出任何异常的蛛丝马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然而,除了毁灭,还是毁灭。 他的內心同样被巨大的衝击所淹没,只是习惯性地用寡淡的外壳包裹起来。 这力量层级,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对龙的认知。 昂热走在最前面,瞳孔深处,仿佛有风暴在酝酿。 “校长,”楚子航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我们探索了这么久,没有任何发现。目標——是否已经离开?或者—” 昂热停下了脚步,招呼学生们休息一下。 隨后,他讲了一个故事,一个百年前的故事。 “......” “所有人都认为狮心会是秘党的希望之光,而梅涅克·卡塞尔毫不疑问会成为下一任的秘党领袖。” “但剧变忽然间就到来了,在被称为“夏之哀悼”的事件中,秘党本部卡塞尔庄园遭到龙族的夜袭,一名龙王级別的敌人混进了庄园內部,而死侍群从外面包围了我们,狮心会陷入死战。” “路山彦”昂热的目光扫过路明非,带著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你的祖先,他用最后的言灵试图为我们爭取一线生机,但却倒在了黎明之前。” 路明非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 爷爷的爷爷?竟然——是和校长並肩作战、最终牺牲的狮心会元老?! “夏洛子爵还有老虎酋长菸灰—”他一个一个念出那些早已逝去的名字,“他们都死了” “最后,莱茵”照亮了整个雨夜,梅涅克·卡塞尔与那个怪物同归於尽。”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袖中的折刀,那正是梅涅克的遗物。 昂热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著百年不熄的、刻骨的仇恨火焰: “只有我,只有我活了下来!” “从那天起,我活著的唯一意义,就是復仇。向所有的龙族復仇,將它们—赶尽杀绝!” “希尔伯特·让·昂热,” 一个平静、淡漠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出现在这废墟中,“难道你—-就从未感到一丝疑惑吗?” 声音响起的瞬间,卡塞尔四人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弹起,武器瞬间出鞘。 凯撒的狄克推多和楚子航的村雨同时指向声音来源,昂热则如同猎豹般绷紧了身体,折刀滑入掌心,冰冷的杀意瞬间锁定了前方。 在那块巨大岩石的顶端,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人影。 景渊负手而立,玄色鳞甲覆盖的修长身躯在昏沉的光线下如同聂立的黑色山岳。 夏弥则俏生生地站在他身侧,带著戏謔打量著下方如临大敌的四人组。 “为什么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你活了下来?” “为什么在那个雨夜,当狮心会的人打算將你和龙一起射杀时,那个被你们称为『龙王”的存在,反而替你挡下了足以致命的攻击?” “为什么这多年过去了,你依然保持巔峰,甚至越来越强?” 景渊微微前倾,那双如同荒星烈阳般的眼眸,仿佛能洞穿灵魂,直视著昂热灵魂深处那个被遗忘、被仇恨掩盖的角落: “因为,你就是龙王寄生的『茧”啊,希尔伯特·让·昂热。” “你早就已经成为了他的容器。天空与风之王一一海昂,在你目睹挚友惨死、被埋入废墟之前,便將他的卵,种进了你的身体。” “梅涅克·卡塞尔的『莱茵”並未与他同归於尽。海昂,至今都还活著——— “活在你的身上!”景渊的话如惊雷落地,劈在下方的四人身上。 “噗一一”夏弥清脆的笑声打破了死寂,如同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戏剧。 “嘻嘻,真有趣呢,最想屠龙的人,自己就是龙。” 她歪著头,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有没有想过自杀呀?”” 听到这样的真相,昂热非但没有崩溃的绝望,反而绽放出一种近乎癲狂的、带著血腥气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昂热狂笑著,眼眸中復仇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疯狂。 “那我岂不是,还有机会亲自报当年的仇?用这双手,用这身体,用这属於龙的力量!” “而且,仅仅是用自我了断这种最简单的方式?” 他抬起头,脸上是混合著痛苦与兴奋的狞笑容,目光扫过景渊、夏弥,仿佛要將所有龙族的身影都刻入骨髓: “不过!在那之前—” 他手中的折刀一一梅涅克的遗物一一被他紧紧住,刀锋直指景渊。 “我要用这条命,还有你所谓的龙王的力量,杀光这所有的龙族,从你开始!” 景渊没有理会昂热那指向自己的折刀和疯狂的宣言,目光反而穿透了昂热愤怒冰冷的躯壳,落在了更深层、更本源的存在之上, “海昂。” 昂热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疯狂燃烧的復仇火焰仿佛被一盆冰水浇中,瞬间凝滯。 一股浩瀚纯粹、属於天空与风的气息,如同挣脱了咖锁般瀰漫开来。 景渊的声音继续,带著一丝嘲讽: “你和你的哥哥奥丁,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总是喜欢躲在幕后的阴影里。” “要么像寄生虫一样寄居在混血种身上,要么玩弄著自以为是的棋局。” “藏了这么多年,藏在復仇者的躯壳里,看著自己的『容器”挥舞著屠刀指向你的同胞,很有趣吗?” “该出来透透气了,海昂。这污浊的空气,这破碎的大地,权当是—” “——你陨落之前,最后的自由了。” 第318章 无敌是多么寂寞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318章 无敌是多么寂寞 第318章 无敌是多么寂寞 死寂的废墟之上,风暴在酝酿,绝望在瀰漫。 海昂的內心深处,属於龙王的骄傲在咆哮,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源自血脉本能的、冰冷的警兆。 他知道,哪怕自己处於全盛时期的完全体状態,面对此刻的芬里厄,胜算也渺茫如风中残烛。 吞噬了如此多同等级权柄的芬里厄,其力量层级早已超脱了四大君主的范畴,达到了一个令他都感到心悸的境界。 但是,他绝不想成为同类的食物。 必须.博取一线生机!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海昂的意识。 而此刻,这具身体里,並非只有他一个意志。 那个名为昂热的人类灵魂,那百年来被仇恨淬链得如同精钢般的復仇意志,並未熄灭,反而在绝境中爆发出更加炽烈的火焰。 合作! 无需言语,在生存与毁灭的巨大压力面前,两个截然对立、本该不死不休的灵魂,瞬间达成了一种扭曲而残酷的共识。 无论彼此有何深仇大恨,无论海昂是否吞噬了昂热的伙伴,昂热又是否想用龙的力量屠尽龙族·—· 眼下,他们共同的、唯一的敌人,是那个能捏死他们的芬里厄。 “时间—零!” 决绝的声音,从昂热的喉咙深处挤出。 一股无形的、足以扭曲局部时空的领域瞬间以昂热为中心扩散开来。 领域之內,时间的流速被强行放缓。 这是昂热赖以成名的言灵,是他无数次逆转战局的底牌。 在时间零的领域中,昂热能获得近乎“绝对”的反应和行动时间。 海昂没有丝毫犹豫,趁著这宝贵的机会,將属於天空与风之王的权柄毫无保留地注入这具躯壳。 “因——陀—一罗—一之——怒——! 海昂双手高高举起,双手之上,连接天穹的是疯狂匯聚压缩的雷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com】 天空的灰云层被无形的力量撕开巨大的漩涡,无数道粗大的蓝白色电蛇在漩涡中心疯狂扭动、匯聚。 这是和烛龙,归墟,湿婆业舞並驾齐驱的,天空与风一系的灭世言灵! 时间零爭取了时间,因陀罗之怒凝聚了力量!这是海昂与昂热这对“仇敌”在绝境中联手发出的、足以撼动天地的绝杀! “仅此而已了吗?喷喷,还真是无聊啊。” 景渊感到有些乏味了,原本预想中的一场又一场精彩刺激的征战,此刻却因为自己变得太强而索然无味。 时间零领域的,在触及他周身丈许范围时,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壁垒。 时间的涟漪在他身畔悄然滑过,没有一丝一毫能侵入他周身那片恆定不变的空间。 他站在那里,仿佛超脱於时间之外的“存在之锚点”。 不动如山,万法不侵,诸邪辟易! 时间的领域?不过是流淌过他脚下的溪流,连衣角都无法沾湿。 至於那疯狂匯聚、即將成型的灭世雷暴“因陀罗之怒” “太慢了。” 景渊的身影,消失了。 时间零的领域,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海昂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他看到了,那尊玄色的身影,直接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景渊的手,抬了起来。 动作不快,就那么轻轻的探入了昂热的胸膛。 时间零的领域如同脆弱的肥皂泡般瞬间破碎。 天空中那疯狂匯聚的雷暴漩涡失去了力量的支撑,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亿万道电蛇失控地乱窜、湮灭,最终消散於无形。 昂热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缓缓地、难以置信地低下头。 他看到了一只手,正从他的胸膛中—————缓缓抽出。 那只手上,握著一颗—还在微微抽搐、跳动的.心臟。 不只是摘除了心臟,在方才一手插入他胸膛的一瞬间,景渊便已经震碎了他的全身器官组织。 而这颗心臟中,正是海昂寄宿在昂热体內的本源。 无论有著多么坚韧的復仇意志,无论有著多么强烈的求生本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无法再多活一秒, 噗通。 失去了心臟的残破躯壳,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焦黑冰冷的废墟之上,溅起一片尘埃。 一代屠龙传奇,希尔伯特·让·昂热,与寄宿其身的天空与风之王海昂,就此—同归於寂。 而另一边。 几乎在景渊出手的同时,夏弥的身影也拦在了凯撒和楚子航的身前。 “哎呀,两位,可不能让你们打扰哥哥的兴致哦。”夏弥的笑容依旧甜美,眼眸中却闪烁著龙王的冰冷。 凯撒的镰鼬领域疯狂预警,狄克推多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楚子航的村雨更是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寒芒,直刺夏弥! 和景渊那边的战斗一样,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技巧和意志显得苍白。 夏弥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她只是轻轻抬起白皙的手指,对著地面虚虚一点。 “九地!” 轰!轰!轰! 大地瞬间暴动,无数根尖锐、粗大、闪烁著金属光泽的巨大岩枪,毫无徵兆地从凯撒和楚子航脚下的地面破土而出。 噗哺!噗! 两声令人心悸的穿刺声响起! 凯撒的狄克推多脱手飞出,他整个人被一根巨大的岩枪贯穿了腹部,死死钉在了半空。 楚子航的村雨斩断了一根岩枪,却被另一根从侧后方洞穿了胸膛,强大的衝击力將他整个人带飞,同样钉在了另一根耸立的岩枪之上。 剧痛让他们发出闷哼,身体被牢牢禁,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校长被掏心,感受著体內生命力隨著鲜血的流失而快速消逝。 只有路明非。 他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像个被世界遗忘的局外人。 他看到了校长被掏心的那一幕,看到了凯撒和楚子航被岩枪钉穿的惨状。 巨大的恐惧、绝望和如同海啸般的无力感瞬间將他淹没。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刺骨的焦土上。 “不.不要死.不要死啊——.”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鸣咽。 绝望之中,那个唯一能给他力量、曾经如同恶魔般诱惑他的小魔鬼,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路鸣泽!路鸣泽!!” 路明非在心底疯狂地嘶吼、哭喊,如同溺亡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交易!!我愿意交易!!给我力量!!什么代价都可以!!救救他们!!救救校长!!杀了那些龙王!!给我力量啊!!!” 他喊得声嘶力竭,灵魂都在燃烧,將所有的希望、所有的绝望都赌在了这最后的呼唤上。 然而。 回应他的,只有灵魂深处,一声悠长、疲惫、带著遗憾和无奈的嘆息: “.——太晚了,哥哥。” 路鸣泽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往日的戏謔和诱惑,只剩下沉重的、如同宣告命运终结般的冰冷“棋局已经结束,一切尘埃落定。” “舞台,世界—————都属於『他”了。” amp;amp;gt; 第319章 时来天地皆同力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319章 时来天地皆同力 第319章 时来天地皆同力 景渊掌心那颗心臟,如同熄灭的星辰,缓缓化作流沙般的能量,融入他的身体。 天空与风之王的一半王座,亦归於大地与山。 夏弥轻盈地落在景渊身侧,看著被岩枪钉穿、鲜血染红焦土的凯撒和楚子航,以及跪在废墟中、眼神空洞仿佛灵魂被抽空的路明非,眼眸中只有一片漠然。 大局已定,蚁的挣扎不过是终曲前无关紧要的杂音。 “哥哥,这场戏只差最后的那个傢伙还没登场了吧。”夏弥道。 “循著命运,他已经来了。”景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果然,世界的意志在回应他他的命运权重,已经足以让世界回应他的意志。 景渊不想满世界到处去找,所以他想找的就会如同被重力捕获一般,被命运推著,向他而来。 “晞律律一一!!!” 一声嘶鸣响彻云霄,並非凡马的嘶鸣,而是带著风雷之音、仿佛来自神话时代的宣告! 伴隨著这声嘶鸣,一匹神骏非凡、生有八条健硕长腿的天马,踏著沸腾的雷光与呼啸的罡风, 在天上奔腾而来。 它周身缠绕著肉眼可见的、咆哮的颶风与跳跃的雷霆,就连口鼻中喷吐的,都是细碎的电芒。 而端坐於这匹八足神驹斯莱普尼尔背上的身影,正是卸去所有偽装、展露神王之姿的奥丁。 他手中紧握的永恆之枪冈格尼尔,风雨雷电在他周身臣服、咆哮,將他衬托得如同从阿斯加德神域降临凡尘的眾神之父。 天空与风之王双子中的兄长,龙族四大君主中战斗、智慧、链金术皆出类拔萃的存在。 他是近代以来,最早从茧化中復甦的龙王。 漫长的岁月里,他如同最精明的棋手,隱於幕后,编织著覆盖整个世界的蛛网。 邦达列夫、庞贝·加图索、麦卡伦先生、林凤隆—无数个显赫或隱秘的身份,都是他行走人间的面具。 他暗中调查出其他龙王的藏身之地,却从不亲自衝锋。 他只需轻轻拨动命运的丝线,將消息巧妙地泄露给那些渴望屠龙的混血种,便能坐看蚌相爭。 海洋与水之王芙蕾,便是被他精心设计的陷阱所困,在与人类秘党的战斗后被他重创。 若非那个神秘莫测的路鸣泽干涉,芙蕾的龙骨十字早已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而另一位海洋与水之王利维坦,在格陵兰的冰海之下,被隱藏在卡塞尔的队伍后的他,以突然的偷袭终结,其龙骨十字被他吞噬,滋养了他的力量, 按照他的剧本,青铜与火的双子,大地与山的兄妹——都將在混血种前赴后继的“屠龙”浪潮中,被他以同样的方式,一步步逼入绝境,最终成为他登临至高王座的踏脚石。 然而— 在某个时刻,剧本,被彻底撕碎了。 一个异数出现了,那个本该在尼伯龙根中、等待他收割的“大地与山之王”一一芬里厄。 这个变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短短几个月一一对龙族而言不过弹指一瞬的时间里- — 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异军突起。 他展现出了不同以往的强大力量,神秘莫测的心机智慧,以及冷酷坚决的王之心。 吞噬康斯坦丁,吞噬诺顿,吞噬芙蕾雅之卵,吞噬白王圣骸·.“ 最后,当著他的“面”,將他那个自己都捨不得动的弟弟,另一位天空与风之王海昂,碾碎、 吞噬。 快!太快了! 快到奥丁还来不及编织陷阱,猎物就已经变成了足以威胁猎人的洪荒巨兽。 他本可以继续隱藏在幕后,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但..他不能。 他关注著芬里厄的异动,他需要確认弟弟海昂的下落,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被岩枪钉穿、 生死不知的凯撒·加图索一一那个流淌著他血脉的“儿子”。 所以,他来了。 自踏上这片土地起,他便知道,自己无法再隱藏了,也无法避让。 逃? 在吞噬了如此多权柄、力量层级已臻至无法想像境界的芬里厄面前,逃得掉吗? 所以,他以王者的姿態,卸下了所有偽装,亲自踏入了这片战场。 他明白了。 唯有战! 唯有用手中这柄冈格尼尔,博取一线生机! 奥丁那排场拉满的降临,这神跡般的景象,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被钉在岩枪上的楚子航心头。 “是你!” 剧痛和失血导致的模糊意识,在这熟悉到刻骨铭心的画面刺激下,竟然爆发出迴光返照般的清醒。 楚子航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那个端坐天马、沐浴风雷的身影! 那姿態!那气息!正是那贯穿他的此生梦、夺走他父亲的身影一一雨中高架桥上的神明! 他想要挣脱这该死的岩枪,想要扑上去,为父亲,为自己的人生復仇。 “呢啊一一!!” 他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將身体从冰冷的岩石枪身上拔出来。 肌肉賁张,伤口撕裂,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事实不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无论他的意志如何咆哮,如何燃烧,那贯穿他身体的巨大岩枪纹丝不动。 另一边的凯撒,情况同样糟糕, 失血和剧痛让他英俊的面容扭曲,金色的头髮被汗水和血污黏在额前。 他同样看到了奥丁,看到了那匹神骏的八足天马。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难以言喻的悸动让他瞳孔收缩。 他和楚子航一样,试图挣脱,却连动一动手指都无比艰难。 路明非之前绝望中释放的、某种治癒言灵勉强吊住了他们的性命,却无法改变他们如同待宰羔羊般被钉在命运刑架上的事实。 “芬里厄一一!!!” 一声如同万雷齐鸣的怒吼,裹挟著奥丁的力量、智慧、权柄以及此刻决死的意志,轰然炸响! 这不仅仅是宣战,更是对他所预见的,自己的命运发出的咆哮! 话音落下的瞬间! 永恆之枪冈格尼尔,脱手而出! 没有飞行轨跡。 没有破空之声。 那柄蕴含著因果律、锁定命运的神枪,在脱手的剎那,便已—命中了目標。 是的,命中! 在所有人的感知中,在时间的尺度上,在空间的维度里,在因果的链条中—当奥丁投出冈格尼尔的念头升起之时,那暗金色的枪尖,便已经出现在了景渊的胸前。 它无视了距离,无视了防御,无视了任何闪避的可能性。 这就是冈格尼尔的规则一一一旦投出,必定命中! 命中了! 然而— 光芒散尽。 预想中的贯穿、湮灭、惊天动地的爆炸—並未发生。 景渊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甚至连衣角都未曾拂动。 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五指修长有力,覆盖著暗金色的鳞甲,正——稳稳地握住了永恆之枪冈格尼尔的枪身。 那枪尖確实已经触及他胸前的鳞甲,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任凭冈格尼尔如何震颤、在景渊握在掌中,如同被千山镇压的怒龙! 纹丝不动,徒劳挣扎! 那所谓的“必定命中”的因果律,在景渊绝对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命中? 是的,命中了。 但也仅仅是·命中而已。 没有造成一丁点的伤害。 第320章 再造四大,重塑五行!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320章 再造四大,重塑五行! 第320章 再造四大,重塑五行! “这枪还不错,以后它就是我的贯虹了。” 隨著景渊將自己的力量注入永恆之枪,这把枪的形態也隨著他的心意而变化,变成了一把整体玄黄色的长类。 在奥丁眼中,永恆之枪也无法伤到景渊分毫,虽然出乎意料,却並非完全无法接受。 毕竟吞噬了数位君主权柄的芬里厄,其力量层级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但,知道差距也不意味著放弃。 王的尊严,对生存的渴望,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此刻决死的战意! “!!” 奥丁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他高举双臂,厚重的云层疯狂旋转,形成一个覆盖苍穹的巨大漩涡。 各种狂暴的能量在虚空中匯聚。 “涡” 一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內部蕴含著足以撕碎钢铁的恐怖吸力和绞杀力的巨型水涡凭空出现在景渊头顶,疯狂旋转著向下吞噬。 “风暴角!”一一数十道由纯粹风元素凝聚而成、速度超越音速的螺旋风暴,撕裂空气,从四面八方攒射向景渊。 “冰之皇!” 绝对零度的寒流席捲战场,瞬间被冻结成一片蔓延的、闪烁著幽蓝光芒的死亡冰域。 “苍雷支配!”一一天空的漩涡中心,亿万道水桶粗细的苍蓝色雷霆如同狂龙般倾泻而下,雷光將天地映照得一片惨蓝。 “婆娑世界!”一一无形的精神风暴席捲而出,並非直接攻击肉体,而是扭曲感知、顛倒空间、製造出无数重虚实难辨的幻境迷宫,试图从精神层面干扰、迟滯景渊的判断。 “九婴!”一一九条由能量构成、形態介於元素与实体之间、狞咆哮的巨蛇虚影从奥丁身后的虚空中钻出。每条巨蛇都蕴含著一种截然不同的毁灭属性一一烈焰、剧毒、冰霜,腐蚀、诅咒它们张开巨口,从九个刁钻的角度扑向景渊! 奥丁熔金的瞳孔死死盯著那被无数毁灭光芒淹没的核心区域,胸膛剧烈起伏, 不求能杀死芬里厄,只要能..破开他的防御,製造一丝—.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秒的破绽。 “喷,里胡哨的———“ 景渊向前伸出了手,像是马路上的交警挥手让车靠边停那样。 一道璀璨无比、却又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半透明护盾,瞬间以景渊为中心张开。 这护盾,俱收並蓄,靡坚不摧,固若金汤,安如磐石。 奥丁用出的所有言灵,一切形式的攻击,全都无效, “喉·——— 景渊微微摇头,他感到厌倦了“只有这样而已了吗?” “还真是越来越无聊了,那就快点结束吧。” “奥丁。作为除我之外,此世最强的君主—.“ “..—我赐予你,最盛大的葬礼!” 话音落下的瞬间! “吼一一!!!!!!! 一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仿佛来自宇宙洪荒之初的龙吟,撕裂了死寂的天空。 那不是声音,而是规则的轰鸣,是命运的宣告! 景渊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膨胀! 巨大的龙翼,仿佛要將整个苍穹都纳入其阴影之下,轰然展开! 无量光被遮蔽,世界瞬间陷入一片如同创世之前的昏暗。 唯有那龙躯之上流淌的暗金纹路,如同开天闢地的第一缕光,在黑暗中勾勒出令人战慄的轮廓。 接连吞噬了四位龙王的权柄之后,景渊的龙躯,已经超越了“巨大”的概念。 那是..伟岸!是神圣! 是足以锚定世界、亦能重启世界的终极存在。 巨大的龙首缓缓低下,那双如同荒星烈阳般的龙瞳,锁定了那匹八足神驹和它背上,那在绝对伟力面前显得如此渺小的身影。 景渊张开了龙口,在奥丁的视角中,他的两顎几乎都快要触及到天空和地面。 而面对这深渊的奥丁,竟然在心中產生了一种,自己被芬里厄吞噬,是命运本该如此的感觉。 只一瞬间。 奥丁,连同他跨下那匹神骏的八足天马斯莱普尼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涵盖诸天万界的巨手撰取,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投入了龙口之渊。 然后,天空与风之王,北欧神话中阿萨神族的神王,天空之神、死亡之神、战爭之神,奥丁。 被顷刻炼化! 最后的天空与风,海洋与水的权柄瞬间被取, 如同百川归海,毫无滯碍地、彻底地融入了景渊那早已容纳了大地与山、青铜与火、白王精神的浩瀚本源之中。 地!火!水!风!精神! 五大元素权柄,代表著构成世界的基础法则,此刻-在景渊的体內,彻底完满。 嗡一一!!!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仿佛宇宙初开般的宏大波动,以景渊那伟岸的龙躯为中心,无声地扫过整个天地。 瀰漫的灰云层被无形的力量涤盪一空,天空重新显露出清澈的蔚蓝,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落。 五大元素在景渊体內疯狂交融、碰撞、湮灭、再生。 它们不再是独立的权柄,而是如同最原始的粒子般被打散,然后在更高维度的意志统御下,重新组合。 再造四大!重塑五行! 一种全新的、凌驾於所有已知规则之上的、属於“创世”与“灭世”本源的磅礴气息,从景渊身上瀰漫开来。 这一刻。 世界的权柄,那曾经属於预言中终將归来、带来终焉毁灭的黑色皇帝一一尼德霍格的至高王座已经彻底落入景渊之手。 那预言中的终焉黑龙,再也不会归来了! 並非被杀死,而是—它的位格,已被取代!它的王座,已被占领! 新的纪元主宰,已然诞生! 伟岸的龙躯缓缓收敛光芒,重新化作人形。 景渊静立在这片被他亲手重塑过的、沐浴在新生阳光下的焦土之上。 玄色鳞甲依旧覆盖身躯,暗金纹路流淌著內敛却更加深邃的光华。 他的气息,已非龙王,而是—世界的化身!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片天地。 而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个依旧跪在焦土上,仿佛被抽空了灵魂的路明非身上。 “至此——” “这个世界上,还拥有特殊位格,掌握著最后『命运”权柄的—“ 他的目光在路明非和其灵魂深处的路鸣泽之间流转: 便只剩n “『圣子』与『圣灵”。” 第321章 权与力的归属!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321章 权与力的归属! 第321章 权与力的归属! “至此— “这个世界上,还拥有特殊位格,掌握著最后『命运”权柄的—“ 景渊的目光在路明非和其灵魂深处的路鸣泽之间流转: “便只剩下——” “『圣子』与『圣灵』。” 路鸣泽看著景渊,又看了看路明非,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却又纯净的笑容。 “哥哥.“ “別发呆了。” “去迎接———你的命运吧。“ 路明非这才抬起头,意识到,自己终究还是被迫走到了焦点。 景渊忽然抬起手,朝著遥远的、未知的方位,虚空一招。 无形的力量瞬间跨越了空间的阻隔。 在遥远的西伯利亚雪原深处,某个尼伯龙根內“咔——轰隆!!! 支撑著这片死寂空间的古老规则轰然破碎,言灵矩阵里被锁链吊起、长枪钉住、並全身浸泡在剧毒水银中少年,猛地睁开了眼睛。 在远方而来的无上伟力之下,其身上缠绕的数条符文锁链,寸寸断裂、化为粉。 整个尼伯龙根轰然爆碎,化作虚无。 一个瘦弱、苍白、伤痕累累的少年身躯,骤然摔在冰冷的雪地上。 他剧烈地咳嗽著,茫然地抬起头,感受著久违的“自由”气息。 景渊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这片雪域,也响彻在路明非和路鸣泽的灵魂深处: “我说过的话,一言九鼎。” “哪怕接下来会吞噬你的权柄,我也会先支付曾经承诺给你的报酬。” “你们两个,因某些意外,自降生起便只有一具完整的『龙躯”。” “所以,只有当你们合二为一的时候—“ ““.——才是真正的、最强的“你们”。” “我,给你这个机会。” 路明非灵魂深处,小魔鬼抬起了头。他看向身边那具名为路明非,眼中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和释然。 “哥哥— “你还是不能成为王吗?” “还是没法站出来,和我並肩吗?” 路明非的意识在巨大的衝击和本能的自卑中挣扎。 他感受到了那呼唤,感受到了那期盼,也感受到了那足以吞噬一切的终极黑暗就在眼前。 不怕死的决心他或许有了,但—胜利的信心? 他·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 路鸣泽看著哥哥眼中那熟悉的退缩和犹豫,最后一丝期盼也化作了温柔的决绝。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路明非意识中那畏缩的身影: “既然如此” “那就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不管是生命—还是死亡” “都由我来承受。” “不管是胜利·.还是失败——” “都由我来接手。” 路明非再次—选择了退让。选择了躲藏在“他人”的身后。 將生命、意志、未来-所有的一切,都託付给了那个一直守护他、引诱他、最终也决定为他承担一切的小魔鬼。 在景渊平静的注视下,一场无声的仪式完成了。 雪域中,那具刚刚获得自由的少年躯体,化作一道跨越空间的流光。 两道源自同源、却分离了太久太久的本源,在路明非的身体內,在景渊允诺的“机会”下,轰然相撞、交融、彻底合而为一。 光芒在路明非体表爆发,將他完全吞没。 当光芒散去。 站在景渊面前的,不再是那个衰衰的路明非,也不再是那个狡点的小魔鬼。 那是一个全新的存在。 他有著路明非的轮廓,却挺拔如松;有著路鸣泽曾经標誌性王者之心,却更加深邃。 一身裁剪完美的漆黑礼服,衬托出他修长而蕴含无穷力量的身姿,仿佛自黑夜中诞生的君王。 他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声音清澈: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如今的我,不是路明非,也不是路鸣泽。” “我是曾经的那个『零號”—” “—也是全新的一” 他吐出了那个象徵著统治与救赎、圣子与圣灵合一的名字: “德谬歌。” 德谬歌自然明白,王座从来只有一张。 吞噬了诸王、占据了尼德霍格位格的景渊,与融合了圣子圣灵、代表著世界最后命运权柄的自已之间不存在和解,唯有胜负,唯有存亡。 “芬里厄,”德谬歌的声音平静,却带著最终决战的宣告: “来吧。” “我们约定好的——.·那场战斗。““ 他伸出右手,指甲在左手腕上轻轻一划, 殷红的、泛著点点星光的血液流淌而出,並未滴落,而是在虚空中凝聚、塑形。 一柄通体由鲜血与星光铸就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剑身流淌著暗红与银辉交织的光芒。 德谬歌手持血星长剑,剑尖遥指景渊:“凡王之血,必以剑终!” 面对这柄象徵著世界最后权柄的审判之剑,景渊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握拢成拳。 覆盖著玄色鳞甲的拳头,没有光芒四射,没有能量涌动,却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的重量, 那是最纯粹的、由绝对力量凝聚而成的“权与力”本身。 “拳,就是权。” “握拳,就是握权。” “出拳有力一他微微弓步,摆出了最朴实无华的拳架,一股足以令天地俯首的磅礴气势轰然爆发: 一一就是权力!” 德谬歌动了,血星长剑化作一道撕裂命运长河的惊鸿。 剑光所过之处,言灵被赋予、言灵被剥夺,空间被切割,时间被扰乱! 救赎之光试图渗透景渊的意志,统治之力试图压制他的力量。 这一剑,是圣子圣灵合一的终极体现,是星球孕育的神灵对新生主宰的最终试炼。 其威能,確实远超奥丁与其他龙王! 然而。 战斗,依然没有悬念。 面对那足以让诸王陨落、令命运改写的剑光,景渊只是·平平无奇地,向前递出了一拳。 没有技巧,没有哨。 只有最纯粹、最凝聚的—.力量! 拳锋所向,那血星剑光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崩碎! 拳头,穿过了破碎的剑光,印在了德谬歌的胸膛之上。 一声轻微的、如同气泡破裂般的声响。 德谬歌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低头,看著印在自己胸口的拳头,炽烈的金瞳中,没有痛苦,没有愤怒。 他抬头,看向景渊,嘴角吩著一抹释然又挑畔的笑意。 “以我的死亡,为新的王座奠基!” “以我的鲜血,代替王冠吧!” 隨后,他的身体,从被拳头击中的地方开始,如同被风吹散的沙雕,无声地、轻轻的飘散开来。 一拳风雨息,四海无神明。 所有的风暴,所有的光芒,所有的权柄之爭,所有的命运纠葛都在这一拳之下,归於彻底的寂静。 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落,照亮了这片经歷了终焉与新生的焦土。 景渊静静地站在原地。 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片再无任何特殊位格、再无任何神明存在的天地。 世界,迎来了唯一的王。 第322章 哈利波特与救世主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322章 哈利波特与救世主 第322章 哈利波特与救世主 伦敦清晨潮湿的雾气仿佛渗进了破釜酒吧低矮的木樑缝隙,空气里混杂著陈年木料、黄油啤酒和烤香肠的味道。 哈利·波特揉著悍的绿眼晴,从狭窄的二楼楼梯上走下来。 昨夜的经歷像一场混乱的梦一一玛姬姑妈膨胀成可怕的气球、逃离德思礼家、那辆狂野的骑士公共汽车他几乎一夜没睡踏实。 飢饿驱使他走向吧檯,想向老汤姆要一份简单的煎蛋和烤麵包。 然而,他的脚步在楼梯口顿住了。 平时清晨略显冷清的大堂此刻却反常地热闹。 一群穿著各色巫师长袍的男巫女巫,都围拢在靠窗的一张桌子旁,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圆圈,伸长了脖子,屏息凝神地看著什么。 哈利的好奇心立刻被点燃了。 德思礼家十几年的生活让他习惯了隱藏,但骨子里那份格兰芬多的冒险精神总在关键时刻冒头。 他像一条灵活的小鱼,悄无声息地挤进了人墙的缝隙, 人群的中心,坐著一个与他见过的所有霍格沃茨学生都截然不同的青年。 他看起来大概十五六岁,身形修长,穿著一身剪裁合体、料子看起来相当不错的墨色旅行斗篷,內衬是深邃的午夜蓝。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如鸦羽般的黑髮和一双同样深邃、仿佛蕴藏著深渊的黑色眼眸。 此刻,这青年正以一种近乎慵懒的优雅姿態斜倚在旧木椅上,左手隨意地捧著一本厚重魔法书,封皮上似乎有《高阶变形术原理与精微操控》的字样。 而青年的右手边则放著一个硕大的锡啤酒杯。 哈利有些茫然。 看书?喝酒?这在破釜酒吧有什么稀奇的?值得这么多人围观? 他注意到青年看书的速度快得惊人,目光扫过书页几乎不带停顿。 偶尔他也会端起酒杯,凑到唇边,平静地啜饮一大口杯中液体。 每一次吞咽,围观的巫师们都会不约而同地发出一阵混合著敬畏与惊讶的抽气声。 “梅林的鬍子啊·他又喝了一口!完全面不改色!”一个戴著歪角帽的矮胖巫师捂著嘴对同伴低语,脸色有些发青。 “老汤姆说那玩意儿闻起来像龙粪醃过的臭袜子加了醋!” 他同伴的声音带著颤抖的兴奋,“当年甘普部长允许酒吧留下来,破釜酒吧才用部长的名字命名这酒—我看是为了惩罚后人吧?” “重点不是味道,老兄!”一个红鼻子、嗓门洪亮得像打雷的巫师忍不住激动地喊了出来,“是量!梅林在上啊!你们看清楚他手边那两个空杯子了吗?” “加上他手里这第三杯.整整三品脱了!破釜酒吧开业几百年来的记录!老汤姆!老汤姆! 別擦你那破杯子了!快把你的奖金箱子扛出来!” 这一嗓子如同点燃了引线,人群“轰”地一声炸开了锅。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吧檯后面那个佝僂著腰、正慢条斯理擦拭玻璃杯的酒吧老板一一汤姆身上。 哈利也终於明白了围观的原因,心中涌起巨大的震撼。 甘普陈年交际酒。 他听说过这个传说中比庞弗雷夫人的魔药更难以下咽的“镇吧之宝”,以及那从未有人获得过的100加隆一品脱的悬赏。 三品脱?那就是300加隆!一笔足以让韦斯莱一家眼晴发直的巨款。 这个陌生的青年,竟然在看书的同时,面不改色地喝了三杯? 就在这时,那个被眾人围观的青年似乎刚好看完了书页的最后一个段落。 在眾人的提醒下,老汤姆如梦初醒,脸上的皱纹因复杂的情绪而扭曲一一震惊、肉痛、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见证歷史般的激动。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对后面的伙计喊道:“拿.拿奖金箱来!给——·给这位——”他卡壳了, 显然还不知道青年的名字。 “景渊·伊斯特。” 青年微微頜首,自我介绍道,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人群,在挤在最前面、顶著乱糟糟黑髮、额上有闪电伤疤、绿眼睛里盛满了震惊与好奇的男孩身上,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哈利·波特的心猛地一跳。 他感觉那双黑色的眼晴,比那三杯恐怖的甘普陈年交际酒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深不可测的压力。 就在这时,哈利·波特身后,酒吧的一个服务员用漂浮咒控制著一大堆盘子路过,不小心打了个喷嚏。 漂浮咒失控了,起来的足有三人高的盘子朝著哈利波特的脑袋便落了下去。 就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景渊轻轻一挥手,盘子便重新被施加了漂浮咒,然后被码放的整整齐齐的放在了旁边的地上。 哈利波特心有余悸的出了一口气,对著景渊点点头说道:“谢谢。” 哈利那句“谢谢”在嘈杂的酒吧里显得有些微弱,但景渊听到了。 他微微頜首,算是回应,並没有和这个闪电疤男孩多说些什么。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梅林的裤!你们谁看到他动魔杖了?念咒了?” “无声无杖!而且快得跟闪电一样!魔法部的精英傲罗能做到吗?” “我当过十几年的奥罗,从没见过这种手法!”一个满脸伤疤、眼神锐利的老巫师低声说道, 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都不確定邓布利多做不做得到?” 景渊对这些议论置若罔闻。 他手指在书脊上轻轻一点,那本堪比砖头的书籍瞬间缩小到几乎看不见,被他隨意地塞进了口袋里。 他拿起老汤姆刚放在他面前、还冒著热气的培根煎蛋和烤麵包,慢条斯理地享用起来。 老汤姆表示甘普陈年交际酒暂时没有了,但是牛奶管够。 吃完早餐,景渊將老汤姆递过来的、沉甸甸装著300加隆的皮袋子同样缩小收起,然后站起身他明明只是简单的起身,却让围在他附近的人群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为他让开了一条通路。 景渊没有再看任何人,包括角落里依然用好奇和一丝敬畏目光追隨著他的哈利·波特,径直走出了破釜酒吧的大门。 第323章 龙吼·净天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323章 龙吼·净天 第323章 龙吼·净天 麦格教授为期近一个月的“突击补课”已经结束。 这位以严厉著称的副校长在离开前,最终只是留下一句简洁的评价:“伊斯特先生,你是真正的天才。霍格沃茨的课程对你而言可能过於基础了,我期待在——更高的层面上与你交流。” 言下之意,景渊的才能早已超越普通学生,甚至让教授感到了压力。 此时,距离霍格沃茨开学还有两周。 对角巷那些光鲜亮丽的店铺对景渊而言已无秘密可言。 他需要一些更“有趣”的东西来打发时间, 於是,他的脚步转向了与对角巷一墙之隔、却仿佛两个世界的所在一一翻倒巷。 狭窄的巷道如同中世纪瘟疫肆虐后的遗蹟,两侧的建筑歪歪扭扭,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深色的砖石。 街边店铺橱窗里展示著一些不常见的商品:泡在浑浊液体里的菱缩人头、闪炼著幽光的诅咒项链、造型狞的骨制匕首、甚至还有几个在笼子里发出微弱嘶鸣的、不知名的黑暗生物。 景渊·伊斯特就那样平静地走在翻倒巷的污秽石板上, 他没有像其他谨慎的访客那样披上兜帽长袍或戴上遮脸面具。 然而,每一个擦肩而过的黑巫师、每一个从阴暗门洞里投来的窥探目光,在触及他的瞬间都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 试图看清他的面容?目光会不由自主地滑开; 试图记住他的身形?脑海中留下的印象会迅速模糊、淡化。 当他走过之后,那些窥视者甚至会困惑地皱起眉头,努力回想刚才似乎看到了什么特別的人, 却只抓到了一片模糊的残影,最终摇摇头,將这点异样归结为翻倒巷里司空见惯的阴森错觉。 “喷,”景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带著毫不掩饰的嫌恶,“腐朽、破败、徒有其表的阴沟倒是像极了这日不落帝国的真实写照。一时的辉煌落幕,只剩下一地鸡毛和不肯散去的腐臭。” 最后,景渊的脚步停在了一家看起来颇为古老破旧的店铺前一一博金博克。 店门虚掩著,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嘴。 景渊没有丝毫犹豫,抬手推开了那扇门。 “老板在吗?” “有大生意,做不做?” 店內光线昏暗,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散发著危险气息的杂物。 一个佝僂著背、头髮稀疏油腻、穿著脏兮兮黑色长袍的老头正背对著门口,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一个布满尖刺的黄铜器物。 听到声音,他动作一顿,慢吞吞地转过身,脸上堆起职业性的、却毫无温度的假笑。 “当然,当然,尊敬的客人,博金博克欢迎”博金先生的话音夏然而止。 就在他转身、目光与景渊眼眸接触的剎那一一博金先生脸上那虚偽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从浑浊的狡变成了空洞的茫然。 两周后,哈利波特以及罗恩和赫敏三人组,踏上了霍格沃兹的火车,即將迎来他们的第三学年蒸汽机车喷吐著浓烟,在苏格兰高地的原野上呼啸穿行。 哈利、罗恩和赫敏挤在一个略显拥挤的隔间里,气氛却比窗外阴沉的天色还要压抑几分。 角落里,一个穿著破旧用外套严严实实盖住头脸的男人蜷缩著,似乎睡得正沉,发出轻微的鼾声。 三人组的话题不可避免地围绕看那个最近人们討论最多的名字:西里斯·布莱克。 这个被认为残忍杀害了十三人、背叛了波特夫妇、如今又从阿兹卡班这个铜墙铁壁中逃脱的疯子。 “他们说—布莱克是衝著我来的。”哈利的声音带著一丝愤怒。 就在这时列车猛地一震,伴隨著剎车声,硬生生停了下来。 窗外,原本只是阴鬱的天空仿佛被浓稠的墨汁瞬间浸透,光线急剧黯淡,仿佛即將入夜。 一股刺骨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毫无徵兆地渗透进来,车窗玻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厚厚的、蜘蛛网般的冰霜。 呼吸间都带出了白色的寒气。 “怎么回事?”赫敏惊恐地抓紧了扶手,牙齿开始打颤。 “天怎么突然黑了?”罗恩的声音也变了调。 隔间的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一个高大的、腐烂破败的黑色斗篷轮廓堵在了门口。 兜帽下,没有面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以及一只从斗篷褶皱中伸出的,散发著腐朽气息的畸形手掌。 它悬浮著,那无形的、贪婪的“口器”正对著哈利的方向,疯狂吮吸著车厢里残存的温暖、希望和快乐一一尤其是哈利身上那强烈的情感波动。 哈利感觉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住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和恐惧从心底最深处疯狂涌出,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听到了女人的尖叫声莉莉·波特临死前的尖叫— 那么清晰—那么绝望—他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仿佛全身的力气和快乐都被瞬间抽空,只留下冰冷彻骨的痛苦。 哈利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冰窟,灵魂也仿佛要被那股恐怖的吸力硬生生扯出躯体。 尖叫声在他脑海中疯狂迴荡,他几乎要室息了。 “滚。” 一个平静的声音,如同冰冷的玉石投入死水,从隔壁隔间清晰地传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吼一一!!!” 一声震撼天地的龙吼骤然爆发! 紧接著,一道煌煌如烈日的金色光芒,如同开天闢地的第一缕光骤然喷薄而出。 这光芒纯粹、炽烈、瞬间驱散了浓稠如墨的黑暗,车窗上厚厚的冰霜在这光芒照射下,直接汽化消失。 那堵在门口的摄魂怪,连一声袁豪都未能发出。 它那由绝望和黑暗凝聚的身躯,在光焰照耀下,如同暴露在正午烈阳下的薄雪,瞬间化作一缕缕青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哈利只觉得前一秒自己还深陷冰冷绝望的地狱,下一秒就被粗暴地扔进了太阳的核心。 巨大反差的让他脆弱的精神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身体软软地向旁边倒去。 隔壁隔间。 景渊依旧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捧著一本封面古朴、並非英文的书籍。 他的表情带著一丝被打扰了的不爽,那双深邃的黑眸中,有一缕极淡的金芒一闪而逝,隨即隱没。 方才那驱散黑暗、焚尽摄魂怪的烈日金光,以及那声震彻灵魂的龙吼,只是一个守护神咒而已。 呼神护卫(epectopatronum)。 方才摄魂怪的降临,周围陷入了黑暗,光线变弱影响了景渊看书。 於是他就点了灯。 隨著他的心念微动,无量光焰便从他周身自然涌现、喷薄。 在那煌煌光焰中,一头威严神圣、不可名状的巨龙的振翅而起! 它通体由流动的金色光芒构成,鳞爪飞扬,龙晴如两轮燃烧的小太阳。 巨龙穿透了车厢的阻隔,翱翔於霍格沃茨特快的上空。 一声龙吼,天际在“声”的面前屈服了,驱散了黑暗和阴霾的天气。 所有靠近列车的摄魂怪,无论远近,在这光芒照耀下,连挣扎都做不到,尽数化为飞灰! 哈利他们的隔间。 “哈利!”赫敏和罗恩惊叫著扑向倒下的哈利。 而那个一直蜷缩在角落、仿佛沉睡的男子,莱姆斯·卢平,猛地掀开了盖在头上的外套。 “这—这是守护神咒?!” “如此强大的光明力量·瞬间驱散黑暗,甚至直接焚灭了摄魂怪?!” “这怎么可能?!守护神咒只能驱逐它们,从未听说能將其彻底消灭!” 他作为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师,对守护神咒的理解远超身旁的小巫师们。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恐怖一一那不仅仅是驱逐,更是净化,是彻底的湮灭。 “难道是邓布利多校长?”卢平第一时间想到那位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但隨即他用力摇头,“不!不对!这股气息,这股力量的感觉完全不同!” 第324章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第324章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没有了摄魂怪的侵扰,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很快恢復了行驶。 车厢內重新充满了学生们心有余悸的议论声,很快,恐惧被强烈的好奇取代。 “刚才那是什么光?太刺眼了!” “还有那声吼叫,震得我耳朵现在还嗡嗡响!是龙吗?有龙从我们头顶飞过去了?” “说不定是邓布利多校长出手了!只有他才有这种力量!” “也许是魔法部派来的秘密武器?专门对付布莱克和摄魂怪的?” 猜测纷紜,整件事的全貌却几乎没人知道。 景渊坐的是单独的车厢,也没有人直接目击他使用魔咒、 而且他甚至连魔杖都没用,魔法部没有任何手段能检测出是景渊用了魔法。 如果回头魔法部找上景渊,说景渊毁坏魔法部財產,景渊可不认。 谁敢诬告,就把他舌头拔了,然后让他吞一千根针。 哈利在罗恩和赫敏的照顾下悠悠转醒,脸色苍白,有些虚弱,对昏迷前那驱散黑暗的金光和龙吼只有模糊而灼热的印象,像是做了一场不真切的梦。 卢平教授沉默地递给他一大块巧克力蛙,没有再提刚才的事。 景渊所在的隔间始终安静,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动静与里面那位安静看书的乘客毫无关係。 列车最终喷吐著蒸汽,缓缓停靠在霍格莫德车站。 夜色已然降临,但眼前的景象驱散了旅途的疲惫和残留的恐惧。 霍格沃茨城堡巍然嘉立在险峻的山崖之上,俯瞰著黑沉沉的、倒映著点点星光的黑湖。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古老城堡的塔楼、角楼和石墙上,勾勒出它庞大而神秘的轮廓。 哈利望著那灯火通明的城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额头的刺痛和摄魂怪带来的阴霾似乎也被驱散了几分。 这里是算是他半个家,亦或是避风港。 新生们跟著海格乘坐小船渡过黑湖,体验著初次目睹城堡的震撼。 高年级学生则乘坐夜騏马车沿著大路驶向城堡大门。 当哈利、罗恩、赫敏跟隨人流走进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霍格沃茨大礼堂时,熟悉的热闹气氛扑面而来。 三人找到格兰芬多的长桌坐下,和其他三年级学生一起,带著一种“过来人”的轻鬆心態,看著紧张兮兮的一年级新生排著队等待分院仪式“看那个小不点,脸都嚇白了。”罗恩指著一个小个子男孩笑道。 “我记得我当时紧张得差点把分院帽抖下来。”哈利也笑著说,想起了自己两年前的经歷。 赫敏则专注地看著分院帽唱完它每年都不同的新歌,然后一个个新生被叫上去戴上帽子,在紧张的等待后,被分入各自的学院,引发长桌上阵阵欢呼或安慰的掌声。 终於,最后一位新生被分进了赫奇帕奇。礼堂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邓布利多教授从教师席中央的金色高背椅上站了起来,他银白色的长须和半月形眼镜在烛光下闪闪发亮,脸上带著慈祥的微笑。 “欢迎!欢迎新老同学们,初次或再次来到霍格沃茨!”他洪亮而温和的声音传遍礼堂每一个角落,“在大家享用美味的晚宴之前,请允许我再宣布一位特殊的新成员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礼堂安静下来,学生们好奇地张望著。 特殊的新成员?难道是新的教授? 邓布利多湛蓝色的眼晴闪烁著智慧的光芒,他微微提高了声音:“这位同学,是一位新生。然而,他將直接进入五年级学习。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一一景渊·伊斯特先生!”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带著明显的困惑和好奇。 五年级新生?这简直闻所未闻! 在眾人聚焦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中,一个身影从容不迫地从礼堂侧门走了进来。 正是景渊·伊斯特他步伐稳健地走向教师席前方的空地,没有像新生那样局促不安。 在路过教师席时,他微微頜首,向各位教授致意。 目光扫过弗立维教授、斯普劳特教授、斯內普教授,麦格教授“ 景渊的对著老熟人麦格教授,轻轻点了点头。 麦格教授严肃的脸上也露出毫不遮掩的满意弧度,同样頜首回礼。 隨后,景渊的目光平静地迎上了教师席中央那位白鬍子老者的视线一一阿不思·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也在打量著景渊,目光中带著探究和浓厚的兴趣。 邓布利多能感觉到,这个年轻人身上笼罩著一层难以穿透的迷雾,他的魔力波动平静得如同深海。 邓布利多当然不会因为某个人天赋出眾就认为他是个危险分子,当然他也不会完全放任不管。 在邓布利多看来,引导天赋出眾的孩子不要走上歪路,找到正確的人生目標,是教育者的责任,也是霍格沃茨存在的意义之一。 与此同时,景渊也在审视著这位“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 对於邓布利多,景渊没有崇拜,也没有偏见。 景渊不会认为他就是很多人眼中没有缺点的伟光正。但也不会把他当成他“白魔王”。 这是一位深语人心、有著一定道德底线,但又为了更宏大目標可以牺牲棋子的棋手。 景渊对此既不称讚,也不批判,只是平静地看著,如同观察棋盘上的一个关键棋子。 “是他?!” 格兰芬多长桌上,哈利·波特猛地挺直了身体,有些惊讶的低声呼喊道。 破釜酒吧那个喝下三品甘普酒面不改色、隨手救下他免於危难之中却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那个青年。 他居然也是霍格沃兹的学生? 而且並非学长,而是在五年级才插班入学的新生? 罗恩和赫敏被哈利嚇了一跳,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谁?哈利,你认识他?”罗恩惊讶地问。 哈利波特小声向两个小伙伴说起了自己在破釜酒吧的见闻而台上,景渊已经来到了分院帽这边, 景渊的目光扫过那顶帽子,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 《哈利·波特》的故事曾是景渊儿时的幻想源泉,如今亲身站在霍格沃兹,面对这顶分院帽倒也算圆了一个童年梦。 只是这帽子的卫生状况·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第325章 我有洁癖,见不得…… 第325章 我有洁癖,见不得…… 在礼堂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景渊·伊斯特步履从容地走向礼堂前方。 那里放著一只破旧的高脚凳,凳子上搁著一顶打著补丁、布满灰尘、看起来几个世纪没洗过的老帽。 分院帽嘀嘀咕咕的说道:“五年级的插班生,好像以前也有过,但是我记不太清楚了。” “算了,来,让我看看,你適合哪个学院?” 景渊上前一步,在拿起那顶破旧分院帽的同时,一道魔力波动瞬间笼罩了它。 瞬间,那顶原本油腻、沾满不知名污渍和灰尘的分院帽,在眾目之下,如同重获新生一般。 陈年的污垢瞬间剥离、消散,露出帽子陈旧但乾净整洁的布料本色。 低年级的小巫师们对这一手没什么感觉,只觉得这个五年级新生很厉害。 但高年级的精英学生,尤其是那些0.w.ls成绩优异者,则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们最清楚,如此精准、快速、无声无杖地施咒,需要多么精妙的魔力控制和深厚的魔咒造谐別说一个刚入学的新生,很多成年巫师都未必有这个水平。 然而,教师席上的教授们,更明白这一手的含金量。 弗立维教授激动得差点从他那堆高的书上站起来,尖细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梅林啊!他释放的魔法直接作用於分院帽本身了?!” 斯內普教授泳冷的黑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薄唇紧抿,內心翻腾:『分院帽本身具有极高的魔抗,普通的清洁咒对它根本无效。这个伊斯特——他的魔力穿透力简直匪夷所思! 他看向景渊的眼神更加警惕,仿佛在看一个行走的未知危险品。 分院帽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被“擅自清理”而发出抱怨,景渊已经將它乾净利落地戴在了自己头上。 在帽子接触他头顶的瞬间,景渊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意念试图探入他的脑海一一那是分院帽赖以分院的魔法:读取思想、感知特质、分析性格。 想窥探我的记忆?』景渊心中冷笑。 他灵魂深处那浩瀚如星海般的诸世界记忆、岂是一顶帽子可以窥视的? 几乎在分院帽的意念探入的同时,景渊强大的精神力瞬间构建起一套逻辑严密、细节丰富却又完全虚假的记忆框架和性格侧写: 一个对知识有著强烈渴望、性格冷静內敛、善于思考、追求真理的少年形象。 这套“人设”完美契合了他想要引导的方向。 很快,分院帽的“嘀咕”声在轻轻响起: “哦?对知识近乎贪婪的渴求?.逻辑严谨,思考问题冷静透彻——“” “厌恶无谓的喧闹以及和蠢货的社交追求智慧和真理的纯粹性强大的学习能力和理解力性格“嗯,非常典型.毫无疑问“ 短暂的沉默后,分院帽裂开的那道“嘴”猛地张开,用它能发出的最洪亮的声音,向整个礼堂宣布: “拉文克劳!” 声音落下,拉文克劳长桌上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虽然这位五年级新生来得突兀,但分院帽的判断是绝对的。 而且拉文克劳的学生里不乏有眼力不错的,自然看得出景渊那一手魔咒的水平。 “再见了,阿帽,道谢就不必了。” 景渊將焕然一新的分院帽从头上取下,隨手放回高脚凳上。 他迈步走向蓝色与青铜色装饰的拉文克劳长桌,在级长的指引下找了个位置坐下。 拉文克劳。 这个结果完全在他的引导之下。 他对四个学院並无特別的归属感或偏好。 选择拉文克劳,纯粹是基於实用主义的考量: 拉文克劳塔楼位於城堡高处,视野开阔,空气清新。 不像格兰芬多那样喧闹,也不像斯莱特林地窖那般阴冷潮湿, “傻子”相对较少。 虽然每个学院都有聪明人和蠢货,但拉文克劳的整体氛围更崇尚理性、逻辑和知识,遇到无脑衝动、热衷八卦或纯粹愚蠢之辈的概率相对较低。 这能为他省去很多不必要的噪音。 休息室够安静,一个可以安静看书、思考、不受过多打扰的环境,对他来说更舒服些。 景渊·伊斯特和其他景渊到底是一个人,基本都共有一个特点,有洁癖。 见不得傻瓜、笨蛋、白痴,看见了就想弄死。 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问题进门”的传统也能过滤掉一部分閒杂人等。 至於拉文克劳所崇尚的“智慧”、“创造力”、“博学”? 这些特质他当然拥有,甚至远超常人。 但这並非他选择的核心原因,只是顺带匹配的结果罢了。 对他而言,学院只是一个暂时的落脚点,远非身份认同的归宿。 邓布利多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景渊走向拉文克劳长桌,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瞭然和更深的好奇。 分院帽的判断.拉文克劳...很合理的选择。 但这平静无波的反应,这超然物外的態度·这个伊斯特,比他预想的还要,神秘。 格兰芬多长桌上,哈利看著景渊平静地走向拉文克劳,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刚才,他隱隱有些期盼景渊能够分到格兰芬多。 赫敏则低声道:“你们刚才有注意到他用的魔咒吗?我们刚入学的时候可什么都不会,难道是他自学的?他看起来就像个学者,我敢打赌,他肯定能给拉文克劳挣到很多分数—” 罗恩则小声嘀咕:“拉文克劳?那地方到处都是书呆子不过,他看起来可不像好惹的书呆子。” 邓布利多的晚宴致辞在丰盛的食物和逐渐放鬆的气氛中结束。 他宣布了两位新教授: 莱姆斯·卢平担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以及鲁伯·海格正式接任保护神奇生物课教授这引发了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的欢呼,斯莱特林则响起几声不以为然的笑。 最后,老校长神情变得严肃:“我必须提醒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魔法界臭名昭著的囚徒,西里斯·布莱克,已从阿兹卡班逃脱。” “魔法部相信他正潜伏在霍格沃茨附近。请大家务必提高警惕,不要单独离开城堡,尤其在夜间。请相信,霍格沃茨的教授们会竭尽全力保护大家的安全。” 礼堂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邓布利多並未提及摄魂怪入驻霍格沃茨边界搜寻布莱克的事情。 这並非他遗忘,而是因为晚宴之前,他收到了魔法部长康奈利·福吉焦头烂额的传信。 康奈利·福吉派往霍格沃茨特快执行“安保”任务的那一队摄魂怪,在路过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时,光天化日之下凭空消失了。 没有留下任何痕跡,没有一丝魔力残留的报告,仿佛从未存在过。 福吉根本无法向公眾解释这离奇的事件,更別提按照原计划宣布让更多摄魂怪进驻学校了。 第326章 拉文克劳的冠冕 第326章 拉文克劳的冠冕 晚宴结束了,景渊也正式加入了他忠诚的霍格沃茨, 学生们在级长的带领下,熙熙攘攘地返回各自的公共休息室。 景渊·伊斯特隨著拉文克劳的人流登上旋转楼梯,来到位於城堡西侧高耸的拉文克劳塔楼。 鹰状青铜门环提出了一个关於“知识与力量”的问题,一位七年级学生流畅地回答后,大门应声而开。 公共休息室宽明亮,拱形的窗户可以俯瞰城堡场地和黑湖。 在一点小小的精神暗示下,景渊被分配到了一个位置极好、相对安静的单间。 自我约束,平时不要滥用能力? 景渊从来都觉得这是个屁话。 能力是用来方便自己的,没苦硬吃才是傻子行为。 房间不大,但整洁舒適,窗外是璀璨的星空和月光下的黑湖。 入学第一晚要做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一一夜游。 探索这座千年魔法城堡的秘密,远比在宿舍里睡觉有趣得多。 景渊没有哈利·波特那件祖传的隱形衣,但他也不需要。 站在房间中央,景渊只是心念微动,周身的空气便如同水流般扭曲荡漾起来。 他的身影、气息、甚至存在感都迅速变得稀薄、透明,最终完全融入周围的空气之中。 这是改良版的幻身咒,无声无息,达到了近乎完美的物理层面和存在感层面的双重隱形。 同时,景渊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雷达般扩散开来,感知著周围空间的每一丝魔力流动。 推开房门,景渊融入寂静而略显阴森的城堡走廊, 画像中的人物大多在沉睡,偶尔有幽灵飘过,也完全无视了景渊的存在。 不在宿舍会不会被人发现? 当然不会,因为景渊確实还在宿舍里看书。 在之前的实验中,景渊发现,来自火影世界景渊的各种忍术在这个世界几乎都能以魔法的形式用出来。 因此,景渊从一开始就掌握了,在其他世界很简单,但在这个世界几乎没有巫师能做到的分身和变身的能力。 景渊的第一个目標很明確:八楼,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对面,那面看似平凡无奇的墙壁, 霍格沃茨的秘密,景渊不敢说了如指掌,但也知道个七七八八。 有求必应屋,正是他此刻最感兴趣的。 虽然是在霍格沃茨上学,但是景渊当然不可能真的乖乖当个好学生。 所以,他需要一个完全属於自己的、隱秘的私人空间。 很快,他来到了目的地。 走廊空旷寂静,只有月光和远处传来的滴水声。 景渊站在那面光滑的石墙前,闭上眼晴,集中精神,清晰地想著自己的需求: 我需要一个不受打扰、绝对安全、可以隨心改造的私人基地。 按照记忆中的方式,景渊在壁画前来回走了三次。 当他第三次转身面对墙壁时,一扇巨大橡木门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原本空无一物的石墙上。 景渊推门而入。 房间內部並非空无一物的毛坯状態, 有求必应屋似乎感受到了他意念中那股强大无匹、近乎“创造”级別的力量,呈现出的初始形態便是一个极其广阔、挑高极高的穹顶空间。 地面是光洁如镜的深色石材,墙壁和穹顶呈现出一种深邃的、仿佛蕴含星空的暗蓝色。 整个空间空旷、静謐、充满了原始的魔法能量流动感,如同一个等待神明开天闢地的混沌初界“基础不错,省了我不少功夫。” 景渊满意地点点头,撤去了幻身咒,显露出身形。 他站在这个空旷世界的中心,如同一位降临自己神国的造物主。 改造开始。 景渊抬起了双手,十指如同在虚空中弹奏无形的琴弦,指尖流淌出闪烁著复杂符文和能量流光的魔力丝线。 隨著他手指的舞动,巨大的空间被无形的力量精准分割。 魔力丝线交织成网格,形成坚固的空间壁垒。 穹顶的“星空”开始流转,模擬出最適宜的光线和温度。 紧接著,景渊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他指尖的魔力丝线变得凝实如实质,勾勒出层层叠叠、繁复到令人眼繚乱的立体符文阵列。 时间扰频、心灵屏蔽、能量吸收、反诅咒、反预言、反踪丝——等等方方面面的防御概念。 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融入房间的每一寸墙壁、地板、天板,甚至渗透进空间本身的结构之中最后,將整个房间都彻底从霍格沃茨的“感知地图”上彻底抹去。 从此以后,霍格沃茨的有求必应室就是景渊的私人领地了,除非景渊允许,否则没有第二个人能再进入有求必应室。 “很好。”他环视著自己一手打造的杰作,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才像个落脚的地方。” 此时,景渊的魔力已经渗透进了有求必应屋的底层运行逻辑。 这间神奇屋子的本质,如同一个连接著无数“需求口袋空间”的枢纽。 歷代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当他们怀著强烈的、具体的需求在墙前步时,有求必应屋便会响应,为他们开闢一个临时的、符合需求的子空间。 这些子空间在需求结束后並不会消失,而是如同一个个被遗忘的“气泡”,被压缩、摺叠、隱藏在主空间的“夹层”之中。 比如,过去的千年中,有不知道多少学生曾经需求一个能用来藏东西的房间。 在景渊的精神感知中,那个跨越千年的魔法废品回收站依然存在。 堆积如山的破旧家具,上面覆盖著厚厚的灰尘。 生锈的盔甲残片和断裂的魔杖。 发黄变脆的羊皮纸捲轴和封面模糊的书籍。 各种奇形怪状、用途不明的魔法物品,有些还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当然,也少不了那些被歷代学生藏匿起来的违禁品、情书、日记、不想被发现的低分考卷· 这些空间,这些物品,过去是霍格沃茨城堡本身意志模糊管理下的“遗產” 但现在,它们连同整个有求必应屋的根源权限,都已被景渊以他构建的魔法中枢彻底接管。 那些曾经被开启的、被遗忘的子空间,在他眼中如同自家仓库里一个个落满灰尘的箱子,只要他想,隨时可以打开查看,甚至直接拿取其中的物品。 景渊的目光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精准地落在了“夹层”深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在一个积满厚厚灰尘、布满蛛网的石像鬼雕像头上,静静地躺著一顶东西。 拉文克劳的冠冕。 由秘银精心打造,线条流畅优美,镶嵌著如同星辰般璀璨的蓝宝石。 冠冕的底边上鐫刻著拉文克劳著名的格言:“过人的智慧是人类最大的財富。 第327章 斯莱特林的密室 第327章 斯莱特林的密室 “呵,藏得倒是挺深,可惜,没用。” 景渊对著虚空中那个被锁定的位置,凌空轻轻一抓。 “拉文克劳冠冕飞来。” 心念微动,指令已发。 下一秒,空气中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 那顶冠冕,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尘封的歷史中直接捞出,瞬间跨越了空间的阻隔,稳稳地出现在景渊摊开的掌心之上。 入手冰凉,重量比想像中要轻。 但那股盘踞其上的、属於伏地魔的灵魂力量,如同活物般蠕动了一下,试图沿著景渊的手掌侵蚀而上,同时一股充满蛊惑的低语开始在他脑海中滋生: *力量—永恆—你將获得—” 然而,这股力量甚至来不及將完整的蛊惑意念传递出来。 景渊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如同实质的金芒,他那浩瀚如星海的精神力,瞬间刺入冠冕的核心。 伏地魔寄宿在冠冕中的那片灵魂碎片,其所有的一切,如同摊开的书页,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景渊的感知之中。 “傻逼— 一声清晰无比的笑从景渊口中发出,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弄。 “零分,甚至是负分。” “劣质、粗暴、愚蠢至极。” 景渊的声音冰冷,如同在评价一件粗製滥造的垃圾。 “这就是所谓的『裂魂之术』?” “不过是將完整的灵魂如同破布般强行撕扯开,再將碎片塞进容器里,用怨念和黑魔法粘合固定·连巫妖命匣的不如。” 景渊指尖微动,一道白金色光焰在指尖凝聚,瞬间拂过冠冕。 “啊—一!!!” 一声悽厉尖啸在冠冕內部爆发。 那盘踞的黑暗如同遇到了克星,疯狂地扭曲、挣扎、试图凝聚反抗。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噗! 如同戳破了一个航脏的气泡。 那股粘稠、阴冷、充满怨毒的黑暗灵魂力量,连一丝反抗的余波都没能激起,就在那纯粹的白金光芒中彻底湮灭。 化作一缕缕细微的、带著焦臭味的黑烟,消散於无形。 冠冕本身发出一声如同解脱般的、极其轻微的喻鸣。 玷污已被彻底净化。 拉文克劳的冠冕,终於恢復了它应有的纯净与光辉。 景渊隨意地掂量了一下手中恢復光彩的冠冕,仿佛在掂量一件刚刚擦乾净的普通银器。 “灵魂,是生命存在的根本,是探索世界奥秘的舟,是通往更高维度的钥匙。” 景渊既是在陈述自己的观点,也是在对著某个早已消散的愚蠢灵魂进行批判。 “居然有人会蠢到为了追求虚无縹緲的『永生”,主动去撕裂、污染自己最本源的东西?” “用这种自残的方式苟延残喘?简直—·白痴。” “如果愚蠢是一种顽疾,他早已无药可救。” 景渊隨手將恢復纯净的拉文克劳冠冕丟在身旁的实验台上。 对景渊而言,它最大的价值,或许只是印证了他对伏地魔灵魂状態的判断。 现在已经可以判定,没鼻子的汤姆没什么隱藏的力量,就只是一个为了愚蠢短视、连灵魂本质都践踏扭曲的疯子。 至於冠冕本身增加智慧的能力? 在景渊看来,不过是锦上添的小把戏罢了。 真正的智慧,源於对世界本质的理解和自身力量的掌控,而非一顶被诅咒过的王冠。 当五年级拉文克劳的课程表发下来时,景渊·伊斯特只是隨意扫了一眼。 黑魔法防御术、魔咒学、变形术、魔药学这些对普通五年级学生而言充满挑战和压力的课程,在他眼中不过是按部就班的流程,甚至可以说是浪费时间。 第一堂课是卢平的黑魔法防御术,他对聆听卢平教授讲解如何对付博格特或者红帽子毫无兴趣。 “我需要学抵御黑魔法或者危险生物?” “不如让那些所谓的黑巫师和魔法生物先学会怎么在我面前保住自己。” 於是,一道与他本人几乎別无二致的实体分身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旁。 分身拿起桌上的《黑暗力量:自卫指南》,对著本体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匯入前往教室的人流中。 而景渊自己,则开著幻身咒,目標明確走向了那间著名的、总是阴冷潮湿並伴隨著桃金孃哭泣声的盥洗室。 破败的瓷砖、滴水的铜龙头、布满水垢的镜子一切都显得破败不堪。 哭泣的桃金孃此刻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省的还要修改她的记忆。 景渊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其中一个不起眼的铜龙头上。 与其他龙头不同的是,在这个龙头的侧面,刻著一个极其微小的蛇形標记, “萨拉查·斯莱特林”景渊低声自语,指尖轻轻拂过那个冰冷的蛇形標记。 “千年前的巫师,在那个魔法活跃的年代那些强大巫师的力量层次也绝非如今这些玩弄著『火』的巫师可比。” 这是景渊基於对古代魔法深刻理解得出的结论。 如今的魔法界,咒语体系看似丰富,应用也更加便捷,比如飞路粉、幻影移形,清理一新等。 但究其本质,是对古代庞大、晦涩、更接近世界本源的魔法力量的一种封装和弱化。 现代巫师依赖魔杖和標准咒语作为“翻译器”和“放大器”,却早已失去了直接感知和操控魔力,感知世界的能力。 他们看不懂古代魔文,理解不了复杂的仪式魔法,更別提以人力影响自然的强大法力。 这在景渊看来,是彻头彻尾的魔法退化,一个可悲的末法时代。 而他,景渊·伊斯特,却是个异类。 景渊天生就能感知、理解並直接操控古代魔法的力量,如同呼吸般自然。 他能“看”到魔法留下的独特痕跡,能解析最晦涩的符文,能洞悉一切魔法造物的核心本质。 密室入口的魔法封印? 一个基於血脉认证和特定声波频率触发的结界魔法罢了? 他不需要模仿蛇佬腔那嘶嘶的发音,也不需要什么斯莱特林的血脉。 他只是伸出右手食指,精准地按在了铜龙头蛇形標记的核心节点上。 很快。 龙头周围的墙壁、地面、甚至空气,都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剧烈地扭曲、荡漾起来。 一个漆黑的洞口,在原本是盥洗池的位置凭空出现。 洞口边缘闪烁著不稳定的空间涟漪,向下望去,是黑暗和盘旋向下的、巨大粗糙的石质管道。 第328章 霍格沃茨的遗留 第328章 霍格沃茨的遗留 破解入口魔法產生的空间涟漪尚未完全平息,景渊的身影已然消失在盥洗室中。 他没有选择顺著那湿滑、布满污垢的石质管道滑下去一一那太不符合他的格调了。 心念微转,空间坐標在脑海中精准锚定。 下一秒,景渊的身影如同从虚空中凝结而出,已然稳稳地站在了管道底部的坚实地面上。 幻影移形。 在霍格沃茨城堡范围內本应受到强大反幻影移形咒的禁止,但一切限制都来源於魔力不足。 只要魔力足够强,就没有什么能禁止一个巫师施法。 一股浓郁的、混合著潮湿岩石、苔蘚、尘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腐腥气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与他记忆中的“电影画面”有相似之处,却也有很大不同。 这是一个极其广阔的地下空间,穹顶隱没在深邃的黑暗中,巨大的石柱支撑著上方的重量。 地面中央是一条乾涸的、曾经可能是水道或某种仪式路径的凹槽,通向远方那尊巨大的萨拉查·斯莱特林雕像。 雕像的嘴巴大张著,那里曾是蛇怪出没的通道。 然而,让景渊目光微凝的是密室两侧的墙壁。 这里两侧的岩壁上,赫然镶嵌著好几道巨大而厚重的石门。 这些石门风格古朴粗獷,带著明显的蛇形浮雕,表面覆盖著厚厚的、墨绿色的苔蘚和不知名的藤曼植物,沉重的门坏早已锈蚀不堪。 从门缝边缘积累的灰尘和石屑来看,这些门恐怕已有数百年,甚至上千年未曾开启过了。 景渊环视四周,注意到不远处一个巨大的、盘踞在阴影中的轮廓。 那正是蛇怪的户体。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条曾经让霍格沃茨陷入恐慌的千年怪物,此刻无声地瘫倒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如同一条被丟弃的破旧缆绳。 它的鳞片失去了光泽,呈现出一种暗淡的灰绿色,巨大的身躯已经僵硬。 令人略感意外的是,距离它的死亡已过去半年多,它的尸体竟没有明显的腐烂跡象,只有一些局部的干和轻微的异味散发出来。 这或许得益於密室独特的环境,或者蛇怪本身强大的生命力残留。 “哈利·波特—.格兰芬多的宝剑景渊的目光扫过蛇怪巨大的头颅,那里残留著一个致命的贯穿伤。 “看著像个小受似的,挥剑倒是乾脆利落。” “可惜,浪费了不少好东西。” 蛇怪本就极其罕见,千年蛇怪更是可遇不可求的魔法生物。 它的蛇骨蕴含著强大的魔法抗性和韧性,是製作高级魔杖、护具或链金物品的顶级材料。 它的蛇牙,尤其是其中残留的千年蛇怪毒液,更是无价之宝。 其剧毒特性连魂器都能摧毁,在剧毒研究、强效解毒剂开发乃至某些威力巨大的诅咒魔药中, 都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景渊从不浪费有价值的资源。 他隨意地抬起手,一个巴掌大小的秘匣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这是俺拾嘞。” 一道无形的魔力波动笼罩了蛇怪庞大的户体,那数十英尺长的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小,飞入黑曜石秘匣之中。 接著,景渊又对秘匣本身如法炮製,將其缩小到只有纽扣大小,然后塞进了自己巫师袍的口袋里。 处理完蛇怪,景渊的目光重新投向了墙壁上那几道尘封的巨门。 他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扩散开来,穿透厚重的石门,感知著门后空间的能量流动和物质构成。 “果然,斯莱特林的遗產,远不止一条看门的蛇怪和一个唬人的雕像。” 景渊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的光芒,嘴角微翘。 门后的景象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呈现: 左侧第一道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穹顶结构的藏书室, 许多书籍被强大的保护魔法笼罩著,防止岁月的侵蚀。这里无疑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及其后裔积累的古代魔法知识库。 左侧第二道门。 这道门后则是一个风格异的实验室。 景渊“看”到了由黑曜石或某种特殊石材打造的工作檯;角落里甚至散落著一些闪烁著微光的、形態奇特的魔法矿物和乾枯的魔法植物標本。 这里是斯莱特林进行魔法研究与链金实验的场所。 右侧第一道门后並非一个封闭的房间,而是一条向更深处倾斜延伸的通道。 那通道深邃无比,精神力向下延伸了相当距离,竟感知到了流动的水声和古代魔法的力量。 “藏书、实验、还有——通向更深处的路径。” “看来,霍格沃茨的秘密,比想像中埋藏得更深。” “这座千年古堡中,到底隱藏了多少有趣的秘密,多少有价值的遗留?” 景渊並没有急於打开任何一道门。 对他而言,发现本身比立刻取更有趣。 不知不觉开学已经一个月了。 景渊这段时间也算是把以霍格沃茨为中心的英国巫师界摸索的差不多了。 作为英国唯一一个纯巫师聚居的村庄,霍格莫德充满了节假日的热闹气氛。 学生们三五成群,涌向蜂蜜公爵果店、佐科笑话店,或是温暖舒適的酒吧。 景渊·伊斯特坐在三把扫帚酒吧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 他面前放著一杯清澈的柠檬水,冰块在杯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景渊一边看著书,但也保持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精神感知力,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覆盖著整个村庄。 並非警惕,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环境扫描, 毕竟,在一个魔法世界,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冒出个类似“东方明珠塔”那样的魔法塔,或者別的什么“惊喜”来打扰他和柠檬水的清净? 酒吧里的来客络绎不绝,空气中瀰漫著黄油啤酒的甜香、火焰威土忌的辛辣以及各种食物的香气。 罗斯默塔夫人忙碌地穿梭在顾客之间,巧笑嫣然。 就在这时,酒吧的木门被推开,带进一股冷风和三个熟悉的身影一一哈利·波特、罗恩·韦斯莱和赫敏·格兰杰。 他们环视著拥挤的酒吧,寻找空位。 “梅林的袜子啊,今天人可真多!”罗恩抱怨著,起脚尖张望。 “看那边。”赫敏眼尖,指向角落,“那张桌子只有一个人——“ 哈利的目光立刻锁定过去。 那个坐在窗边、安静看书、气质与周围喧闹格格不入的黑髮青年,正是破釜酒吧里那个喝下三品脱柑普酒,还救了他的人。 他心头一紧,一种混合著好奇和敬畏的情绪涌了上来。 第329章 格兰芬多的莽夫 第329章 格兰芬多的莽夫 三人对视一眼,哈利深吸一口气,带头走了过去。 罗恩和赫敏紧隨其后。 “hi,你好,”哈利作为三人中的主心骨率先开口,“我们·—我们可以坐这里吗?其他地方都满了。” 景渊的视线並未离开书页,只是抬了抬眼皮,目光在他们三人身上极其短暂地扫过。 他翻过一页书,说道: “我更喜欢独处。” “但同样作为这家酒吧的顾客,你们有权利在这里坐下。” 这不冷不热的回应让三人有些尷尬。 他的態度虽然疏离,倒也没感觉到明显的恶意或排斥。 哈利和罗恩汕汕地拉开椅子坐下,赫敏则敏锐地警了一眼景渊手中那本书的封面。 《黑暗生物血统溯源研究一一论吸血鬼与狼人谱系的潜在同源性假说》 赫敏感到一阵好奇。 作为万事通小姐,她涉猎广泛,但也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甚至堪称惊世骇俗的学术论题。 吸血鬼和狼人拥有共同祖先? 这完全顛覆了魔法界对这两种黑暗生物的普遍认知。 他到底在看什么书?! 哈利显然没注意到书名,他坐下后,目光灼灼地盯著景渊,试图打破沉默。 “嗨,伊斯特,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哈利·波特,之前在破釜酒吧,我们见过。” “你真的是刚入学的新生吗?五年级新生?我是说,你那么厉害——” 景渊再次抬起头。平静地、带著一丝审视地看著哈利·波特。 那双深邃的黑眸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既无对“救世主”名號的兴趣,也无对哈利崇拜语气的回应。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著哈利,仿佛在等待什么,又仿佛在无声地质问。 这沉默的注视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压迫感, 哈利被看得有些发毛,绿宝石般的眼晴闪烁了一下,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罗恩看到好友被这样“晾著”,顿时不乐意了。 红髮少年皱起眉头,带著格兰芬多式的直率和鲁莽,衝著景渊说道:“喂!哈利在跟你打招呼呢!你为什么不说话?这样很没礼貌!”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罗恩的声音不算小,引得旁边几桌的客人好奇地看了过来。 景渊没有动怒,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淡淡地说道:“你们发问前似乎从不思考。我在给你们机会弥补。” 哈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 景渊那直白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让他那点刚刚鼓起的勇气和想交朋友的热情瞬间熄灭。 他嘿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想跟你认识一下。毕竟上次你就救过我,而且你还这么厉害—” 这话听起来更像是为自己笨拙的搭汕找藉口。 景渊的目光从书页上抬起,他没有丝毫委婉,话语如同手术刀般精准而冰冷: “我有洁癖,” “见不得傻瓜,笨蛋,白痴”说著,景渊的目光一次扫过三人组。 “你们不是天生的弱智,但也聪明不到哪去。” “波特先生,”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这里就把隱形衣脱掉,大摇大摆地喊出自己的名字。” 哈利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口袋。 隱形衣的事,他怎么知道?! 景渊无视哈利的震惊,继续说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 “在没有监护人签字的情况下私自来霍格沃茨学生禁地霍格莫德村,违反校规。恐怕有人会乐於你主动把把柄送到他们手上。” “还是某些为你而来,正躲在某个阴暗角落,像禿鷲盯著腐肉一样盯著你的垃圾,”他意有所指地加重了“垃圾”二字。 哈利瞬间想到了小天狼星·布莱克,心臟猛地一揪。 “他们都乐於见到你犯蠢,主动离开更安全的霍格沃茨城堡。省时省力,何乐而不为?” 这番话如同剥皮剔骨,將哈利衝动行事的愚蠢和潜在的危险赤裸裸地摊开在他自己面前。 哈利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之前光顾著兴奋能来霍格莫德,完全没考虑过后果。 “哈利,”赫敏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后怕,她用力抓住哈利的胳膊,“他-他说的对。是我们疏忽了,太大意了!你应该更低调一些的,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她看向景渊的眼神变了,从探究变成了震惊和一丝感激。 这个说话难听的傢伙,每一句刻薄的话语背后,竟然都藏著对他们安全实实在在的警告。 景渊的目光转向赫敏,缓缓摇头,语气带著一种近乎悲悯的嘲讽: “还有你,格兰杰小姐。同样在做著蠢事的小妞。” “时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隨意触碰的玩物。你觉得自己是在钢丝上跳舞,能掌控好微妙的平衡?” “你怎么知道那个精巧的小玩具,不会在某个你以为绝对安全的瞬间,突然发生故障?” 他的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低语,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然后把你拋进时间的乱流,让你在无尽的循环或错乱的时空中永劫无归?” 赫敏瞳孔紧缩,下意识用手捂住了胸口。 时间转换器!他怎么会知道?! 她自认做得天衣无缝,每次使用都小心翼翼,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过。 “果然,”景渊看著赫敏惊恐的表情,下了最后的结论,“看起来有些聪明劲儿,但骨子里还是个格兰芬多的莽夫啊。” 罗恩坐在旁边,看著哈利被批得抬不起头,赫敏被嚇得眉头紧皱,心里又是愤怒又是志芯。 他紧了拳头,做好了景渊下一轮刻薄火力即將倾泻到自己头上的准备。 “来吧,你这个毒舌的傢伙!我倒要看看你能说我什么!』他心里怒吼著,身体微微绷紧。 然而,景渊的目光只是极其平淡地扫过罗恩那张写满了“不服来战”的脸。 “至於你,罗纳德先生。”罗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景渊停顿了半秒,似乎在寻找一个最贴切的词,“.——已经尽力了。” “!!!”罗恩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嘲讽他? 景渊接下来的话,却比直接的辱骂更让罗恩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闷。 “你並不背负太多期许。” “最好——也不要给自己设定什么伟大的理想。” “平凡,未必不是一种安稳的归宿。” 第330章 赫奇帕奇的凡人 第330章 赫奇帕奇的凡人 霍格莫德周末的插曲,对景渊·伊斯特而言,不过是平静湖面投下的一颗小石子,涟漪转瞬即逝。 他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生活。 高效地“应付”课程,通常是分身代劳。 探索城堡的隱秘角落,解析斯莱特林密室里的古代魔法印记。 或者像现在这样,在图书馆,寻找一些可能有趣的、被忽视的知识碎片。 同时,景渊心中也有一些有趣的想法。 哈利波特这个被整个魔法界视作救世主的存在,如果仅仅是对付一个连灵魂都撕得稀碎、审美崩坏到连鼻子都没有的疯子,未免太轻鬆了些? 倒是让他要不要给他增加点难度,再弄一个更厉害的boss给他上上强度? 或许该给他找一个预言之外的,更有竞爭力的对手? 景渊向来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从不拖延,想到了就会著手去做。 他需要一个合適的“人选”,一个本身具有潜力、並且能引发足够戏剧衝突的“候选人”。 很快,一个名字清晰地浮现出来一一塞德里克·迪戈里。 赫奇帕奇的五年级学生。 在霍格沃茨的普遍认知中,他几乎就是“完美学生”的代名词。 英俊、礼貌、魁地奇高手、学业优异、为人正直谦和。 人们称讚他拥有“霍格沃茨学生期望中的一切”。 赫奇帕奇学院,这个常被贴上“平凡”、“中庸”標籤的学院,恰恰是霍格沃茨乃至整个巫师界的基石。 他们或许没有那么多惊才绝艷的天才,但这些没有什么特殊才能的平凡者,才是巫师中的大多数。 而塞德里克,无疑是这“平凡”土壤中开出的最耀眼的朵。 当然,这个“耀眼”,是在景渊这个真正的“太阳”出现之前。 图书馆禁书区边缘相对安静的一个角落。 塞德里克·迪戈里正坐在那里,面前摊开一本《高级变形术原理精要》。 然而,他那双通常专注而温和的灰褐色眼眸,此刻却显得有些涣散。 羽毛笔无意识地在羊皮纸上画著凌乱的线条,而非记录笔记。 少年塞德里克之烦恼,来自许多方面。但最重要的烦恼来源,正是景渊这个插班生。 虽然景渊属於拉文克劳,和塞德里克並不是同一个学院。但在霍格沃茨不同学院的同年级学生,是会一起上课的。 魔咒课上,弗立维教授兴奋地与景渊討论著幻影移形的空间稳定节点优化问题,那些术语塞德里克闻所未闻。 魔药课上,景渊改良出的巫术合剂,其纯净度和效力让斯內普教授都罕见地沉默了,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 所以,塞德里克意识到了什么叫云泥之別。 他並非嫉妒景渊的天赋, 塞德里克本性正直,他承认並欣赏真正的才华。 但这种全方位、令人绝望的差距,以及隨之而来的、父亲和学院那无形中增加的期许压力,让他感到一种无力感和自我怀疑。 他努力维持著表面的平静和优秀,內心却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涟漪不断。 他只是个——普通人。 一个在真正的天才光芒下,显得格外“平凡”的普通人。 就在这时,塞德里克听到了椅子被拉开的声音,他意识地抬头,瞳孔微微一缩。 景渊·伊斯特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他隔壁的空位上。 景渊没有看向塞德里克,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对著远处几个不同的书架方向,凌空虚点了数下。 无声无息间,几本书籍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从不同的书架隔层中飞出,轻轻地落在景渊面前的桌面上。 如果塞德里克没有眼的话,他甚至看到有书从禁书区飞出来。 虽然这个巫师界的力量层次並不高,但有些研究还是有可取之处。 景渊看的这几本书,確实是有些价值的。 《龙到底是不是神奇生物?》、《灵魂魔法:禁忌与代价》、《黑魔法为什么是黑魔法》、 《古代魔文高阶解析》、《力量本质:魔力与意志》、《神代魔法是否真的存在?》。 塞德里克看著这一幕,忍不住轻声讚嘆。 “很漂亮的飞来咒,伊斯特。精准、无声、多目標同时操控恐怕连通过n.e.w.ts考试的精英,也未必能做到如此举重若轻。”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已经超越了技巧,近乎—艺术。” “下午好,伊斯特。没想到你也喜欢来这个角落,这里確实安静。”塞德里克试图开启一个温和的对话。 “塞德里克先生,” “图书馆存在的核心价值是提供阅读和思考的空间,而非聊天的场所。” “如果你有什么函待解决的问题,建议待会我们出去再谈。在这里,声音本身就是对知识的一种干扰。” 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但奇妙的是,塞德里克並未感到被冒犯, 他倒也知道,拉文克劳多出怪才,性格特立独行几乎是共识。 景渊翻书的速度极快,目光扫过之处,仿佛已將內容尽数吸收。 塞德里克则努力將注意力拉回《高级变形术原理精要》,但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那个沉静而强大的身影。 终於,景渊合上了最后一本书籍,径直站起身,將几本书籍用漂浮咒送回原处。 在转身离开座位时,他才对著塞德里克的方向,招了招手。 塞德里克却立刻会意。 他迅速收拾好自己的物品,跟上了景渊的步伐。 远离了图书馆,塞德里克感觉轻鬆了一些,他正想开口说点什么缓和气氛。 景渊却先一步停下脚步,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切入了核心: “迪戈里先生,我知道你。” “你似乎一直在將大量的『有效时间”投入到一项效率极其低下的活动中。尤其是现在,试图与认知层次存在显著差异的个体建立一种名为『平等友好”的偽连接。” “这本质上是迎合他人期许,以及期待他人做出符合自己预期的行动的一种表现形式。” 塞德里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第331章 景渊的欢愉理念 第331章 景渊的欢愉理念 “我不认为人际交往是无用的—”塞德里克辩解道。 建立良好关係是团队合作的基础,这是赫奇帕奇一贯的精神“ “將对於人来说宝贵的、不可再生的时间资源,耗费在维持这种低效的『友好”上,以期获得他人对你“优秀”或『合群”的评价,在我看来,是一种对自身潜力极不负责任的挥霍。”景渊直言道。 这番话的態度,与塞德里克一直以来奉行的“友善”、“平等”、“融入集体”完全背道而驰如果是其他人一一比如某个嫉妒他的斯莱特林,或者某个夸夸其谈的格兰芬多一一说出这样的话,塞德里克或许会一笑置之,甚至认为对方在酸葡萄心理。 他一直是公认的优秀者,他有自信的资本。 但说这话的人是景渊·伊斯特。 一个以超凡的姿態,在每一门课程上刷新了“优秀”定义的存在。 一个几乎所有教授都讚不绝口的天才。 一个他亲眼目睹,用近乎艺术般的手法施展魔法、谈论著他听不懂的高深理论的同龄人。 景渊的“优秀”,是塞德里克目前认知中无法企及的、另一个维度的存在, 正是这种无可辩驳的差距,让景渊这番话,拥有了远超他人的穿透力。 这个认知上的巨大衝击,让塞德里克陷入了短暂的失语和混乱。 景渊看著塞德里克眼中翻涌的震惊、困惑,甚至一丝被冒犯的恼怒,並未再多言。 他达到了初步目的一一在对方的认知壁垒上,敲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埋下了一颗名为“质疑自我行为价值”的种子。 至於这颗种子何时发芽,如何生长,那是后续的事情。 “如何分配你的时间,是你个人的选择权。” “不过,如果你对这种『挥霍”產生了那么一丝疑虑,或者对如何更『有效”地提升自身能力感到困惑-作为一个比你“快一点”的先行者,我不介意在閒暇时,分享一些避免无谓损耗的心得。” “毕竟,看著他人反覆踏入显而易见的效率陷阱,多少有些碍眼。” “你是想帮我?”塞德里克下意识地问道。 景渊挑了挑眉,那表情像是在说“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如果你愿意將其理解为帮助,也可以。” “你意下如何,迪戈里先生?” “谢谢了,我会好好考虑你的建议。”塞德里克·迪戈里点头道。 景渊拋出了橄欖枝,实则开启一场潜移默化的思想引导实验。 景渊的计划很清晰。 他要將这个赫奇帕奇的“完美”標杆,从“迎合他人期许的优等生”,逐步塑造成一个追求“绝对效率”和“个体力量”的更强大的存在。 巫师世界对他而言太小,力量的天平倾斜得过於彻底。 若他毫无顾忌地施展力量,整个魔法界都不够他打儿的。 但杀戮?那是最无趣、最低效的消遣。 景渊寻求的是更精致的欢愉— 看著那些被他精心挑选的“角色”,在自以为拥有自由意志的舞台上,演绎他铺设的剧本。 哈利·波特是註定的英雄主角,塞德里克·迪戈里是他选定的、正在打磨中的“新黑魔王”反派。 一出精彩的戏剧,怎能缺少出彩的配角? 而眼前的这位— 霍格沃茨城堡的某个楼梯间,景渊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前方一个步履匆匆的身影上。 赫敏·格兰杰。 就在刚才,他的精神力清晰地捕捉到,一个赫敏·格兰杰与哈利·波特、罗恩·韦斯莱一同踏入了魔咒课教室的方向。 而此刻,另一个赫敏·格兰杰正低著头,抱著一教材,急匆匆地穿过走廊,目標显然是算术占下课教室。 两个赫敏,存在於同一时间。 “呵,所以说,我最厌恶时间旅行这种把戏,总是製造出一堆逻辑悖论和空间垃圾。”景渊摇头道。 就在那个“未来赫敏”即將转过一个拐角时,景渊动了。 他紧走几步,没有多余的言语,瞬间扣住了赫敏的手腕。 然后,幻影移形! 赫敏甚至没来得及惊呼,只觉得眼前景物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剧烈扭曲。 下一秒,天旋地转的感觉消失,带著水腥味的空气涌入鼻腔,脚下是湿润的草地和碎石。 “讽”的一声,两人出现在了黑湖边上, 赫敏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一一他们已经不在城堡走廊,而是站在了黑湖岸边。 “啊!”赫敏惊呼一声,怀里的书本差点散落。 她猛地抬头,看到景渊那张俊美却有些淡漠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惊怒和慌乱。 “伊斯特先生!我现在必须赶去上算术占卜课!要迟到了!”她用力挣扎,但景渊的手纹丝不动。 “上课?我当然不会阻止一个学生学习知识。” “不过,我刚才在楼梯口,亲眼看见“赫敏·格兰杰小姐,已经和哈利·波特以及罗恩·韦斯莱一起,走进了魔咒课教室。” “所以,我眼前这位抱著《数字占卜与预见》的格兰杰小姐—“ “你一定是利用那个精巧的小玩具,从大约一个小时后的未来,穿梭回来的吧?” 景渊鬆开了钳制赫敏的手,但那无形的压力比之前更甚。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毫无褶皱的袖口,平静的说道:“好奇心是驱动学者的原动力,这无可厚非。但当好奇心驱使你反覆触碰时间这种最不稳定的法则,无视我之前的提醒。” “这就不再是求知,而是愚蠢的玩火自焚,格兰杰小姐。” “你说,如果我现在立刻幻影移形到魔咒课教室,从过去的你手中把那小玩意儿夺走,让她无法在上完魔咒课后启动它,穿越时间—” “那是不是,从此以后,霍格沃茨就会存在两个赫敏·格兰杰?” “还是说,时间法则会启动某种残酷的自我修正机制,让你们其中的一个被抹杀?” “或者乾脆是两个,无声无息地死於无法理解的时间反噬?” “成为玩弄时间所必须支付的、连尸体都找不到的代价?” 第332章 玩弄时间,凝视深渊 第332章 玩弄时间,凝视深渊 赫敏从未如此具象化地思考过时间转换器的恐怖后果。 她一直沉浸在“多学几门课”、“拿全优”的目標里,虽然被告诫了不能被人发现,不能和过去的自己遇到。 但她也没有太当回事,直到现在。景渊描绘的画面让她不寒而慄,胃里一阵翻搅,几乎要呕吐出来。 “我——”赫敏的声音乾涩,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如果—-如果这东西真的这么危险!为什么魔法部会允许它被製造出来?还允许巫师使用?!为什么麦格教授—她那么严谨的人,会愿意把它交给我?!” 然而,景渊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呵呵一一”一声带著毫不掩饰嘲弄的笑声从景渊口中逸出。 景渊被逗乐了,他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股聪明劲儿的小女巫还这么天真。 赫敏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一愣。 她呆呆地看著景渊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上绽放出的笑容。 一个平时总是冷淡疏离,对人不冷不热的人,笑起来居然这么好看,在阴沉的黑湖背景下显得格外耀眼。 有那么一瞬间,赫敏甚至忘记了恐惧,被这反差巨大的美感衝击得有些失神。 但景渊的笑声很快收敛了,快得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上前一步,在赫敏反应过来之前,屈起手指,用指节在她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嘶!你干嘛!”赫敏捂著额头,又惊又怒。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格兰杰小姐,你引以为傲的脑子,在思考这个问题时,似乎完全被『权威认证”的標籤糊住了。” “魔法部做的绝对正確?呵。这个组织批准了多少愚蠢透顶的法规?掩盖了多少足以顛覆认知的真相?” “他们的『允许”,不过是基於当前认知水平下的风险评估和政治博弈后的妥协,与『绝对正確”、“绝对安全”有半纳特的关係吗?” “至於麦格教授?她严谨、正直、值得尊敬,这毋庸置疑。” “但严谨不等於全知,正直不等於不会犯错。她对你的信任是基於你的能力和品性,但这信任本身,能担保那个小玩具背后涉及的时间法则万无一失吗?还是说·—.” “你更愿意相信霍格沃茨的教授能掌控时间,魔法部无所不能?哪怕你出了事,也能把你从时间缝隙中捞出来?” 赫敏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景渊看著赫敏眼中翻涌的混乱和动摇,知道火候已到, 他不再进行批判,而是直接给出了他的“解决方案”: “听著,如果你追求的目標仅仅是提高学习效率,掌握更多知识。” “那么使用时间转换器这种道具,其愚蠢程度堪比用高射炮打自己耳边的蚊子一一风险极高, 得不偿失。” “真正的关键,不在於你学了多少门课,而在於你是否学会了学习。掌握高效筛选信息、理解核心逻辑、构建知识体系、触类旁通的方法论。” “远比用时间作弊去填鸭式地塞满大脑,要高效得多,也安全得多。” “时间转换器解决不了你『贪多嚼不烂”的本质问题,它只是用透支未来的风险,来掩盖你当前学习方法上的低效和盲目。” “是时候丟掉这根危险的拐杖,用你的脑子,而不是那个小怀表,去真正地征服知识了。” 景渊没有多余的寒暄,修长的手指径直探向赫敏的袍子內侧, 景渊的动作精准而优雅,一个精致的、有著繁复金色纹路的怀表状物体被他轻而易举地掏了出来。 “你!”赫敏压低声音惊呼,脸上满是羞红。 景渊看也没看她,顺手將时间转换器揣进了自己长袍的口袋,动作自然得如同收起一枚纳特。 “我会去拿给麦格教授,”他开口,声音平稳,带著一种事不关已的淡漠,“如果你还想要, 就再去找她拿吧。” “但是,”他补充道,语气毫无起伏,“那也就等於你放弃了我给出的建议。你的未来我不再干涉。” “我没心思当保姆。接下来,你的命运,由你自己决定。” 景渊没有胡扯,他是认真的, 如果赫敏选择继续使用这个道具,景渊也不介意推一把,让她感受一下时间的恐怖,正好也能充当景渊研究时间魔法的试验品。 不过,景渊有九成把握,她会自己找上来,寻求进步。 景渊看的出赫敏的性子,她是个积极追求进步的人,是个主观能动性很强的人,一个兼顾格兰芬多衝劲儿和拉文克劳求知慾的人才。 景渊一边忙著自己的事情,一边布置下一枚枚的棋子,埋下一个个的种子,静待著时间使之发芽。 一段时间后。 西里斯·布莱克闯入霍格沃茨的消息像野火般蔓延, 格兰芬多塔楼入口那幅胖夫人的画像被利爪撕裂,空洞的画框无声地诉说著入侵者的疯狂。 教授们面色严峻,为了学生安全,决定將所有学生集中到礼堂过夜。 学生们抱著被褥和睡袋,像受惊的羊群般涌向灯火通明的大礼堂。 嘈杂的人声、担忧的低语、睡袋拖过地面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 级长们努力维持著秩序,但空气中那份不安挥之不去。 景渊站在通向礼堂的走廊阴影里,看著这一切。 他手中把玩著一枚造型奇特的巫师棋棋子一一一枚不属於任何標准棋盘的、他自己製作的棋子景渊当然不打算响应这种患蠢的行为。 他清晰地知道真相。 小天狼星·布莱克並非潜伏在城堡阴影里伺机伤人,而是被他的老朋友莱姆斯·卢平教授藏匿了起来。 此刻,那个“危险的逃犯”大概正在逃回霍格莫德的尖叫棚屋的路上。 尖叫棚屋与霍格沃茨城堡之间,存在著一条不为人知的密道。 景渊打算见见这位因“愚蠢的忠诚”和“更愚蠢的轻信”而在阿兹卡班腐烂了十几年的男人一一哈利·波特的教父。 景渊的剧本中,他为小天狼星预留了一个角色。 “所以现在,”景渊指尖摩挚著冰凉的棋子,“他要活著,好好的活著。在关键的时刻,成为主角成长的薪柴。” 至於那只老鼠景渊的眼中掠过一丝厌恶。 一只肥胖、禿顶、丑陋、偽装了十二年的老鼠一一彼得·佩迪鲁。 一个活著的谎言,一个背叛的象徵。 在景渊的剧本中,没有他的戏份,所以他就不用活了。 景渊转身,朝著城堡某个偏僻、废弃的角落走去。那里,有通往尖叫棚屋的密道入口。 在他身后,礼堂的方向传来级长清点人数的声音,其中夹杂著罗恩·韦斯莱焦急的呼喊:“斑斑!我的斑斑不见了!它又跑丟了!” 第333章 彼得?一只耳? 第333章 彼得?一只耳? 尖叫棚屋。 厚厚的灰尘覆盖著每一寸表面,破碎的家具散落一地。 小天狼星·布莱克,刚从密道钻进来,喘息未定,身体还维持著从阿尼玛格斯形態变回人形时的那份僵硬和疲惫。 十二年的牢狱生涯在他身上刻下了太深的烙印,槛楼的囚衣下是鳞的骨架。 他浑浊的眼睛里燃烧著寻找仇敌的火焰,他一定要亲手为詹姆和莉莉报仇! 然而,一道沉静的声音划破了棚屋的死寂。 “倒掛金钟。” 没有预兆,没有魔咒的光芒,甚至没有看清施咒者在哪里。 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撰住小天狼星的脚踝,將他像一袋破布般粗暴地拽离地面,狠狠倒吊在了半空中。 血液瞬间冲向他发胀的脑袋,视野顛倒旋转。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槛楼的囚衣倒垂下来,露出瘦骨的胸膛和根根分明的肋骨。 景渊·伊斯特的身影从阴影里缓缓出,平静无波地倒映著倒吊的囚徒, 冰冷的幽蓝火焰在景渊指尖跳跃,无形的魔力精准地包裹住某只瑟瑟发抖的老鼠。 老鼠斑斑肥胖的身体悬在了半空,飘到了倒吊著的小天狼星·布莱克的面前。 景渊的目光扫过布莱克那张因倒吊而充血、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布莱克先生,眼熟吗?” 小天狼星·布莱克充血的眼晴死死盯住被漂浮到眼前的老鼠。 他视线死死锁在那只老鼠残缺的前爪上, 那个位置,本该有一根手指! 紧接著,一股微弱却无比熟悉、混杂著恐惧、懦弱和某种骯脏气息的味道,钻入他的鼻孔。 那是彼得·佩迪鲁的味道!是背叛者的气息! 这只老鼠,也正是他拼死越狱的原因。 十二年的冤屈、十二年的折磨、挚友惨死的消息、对哈利的愧疚、对这只老鼠刻骨铭心的恨意·.·所有的情绪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彼得!!!” 小天狼星·布莱克剧烈地挣扎起来,倒吊的身体在空中疯狂扭动,槛楼的囚衣几乎要被撕裂。 择人而噬的眼神死死钉在近在哭尺的老鼠身上,那目光仿佛要將它生吞活剥,燃烧殆尽。 “我要杀了你!我要亲手杀了你,你这个活该下地狱的畜生!叛徒!懦夫!杂种!鼠贼!奸贼!恶贼!” 老鼠斑斑此刻就悬在小天狼星的嘴边,它甚至能闻到西里斯口中呼出的、因长期遥遏和愤怒上火而灼热腥臭的气息。 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几乎化为实质的、纯粹而狂暴的杀意。 恐惧让它浑身每一根毛都炸了起来,小小的身体抖得像狂风中的落叶,膀胱失控,一股骚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 景渊饶有兴趣的看著眼前这充满兽性的对峙,仿佛只是舞台上冷静的导演。 他优雅地、不紧不慢地从自己长袍的袖口中,抽出了一根魔杖。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拿出魔杖。 魔杖通体漆黑,笔直修长的杖身竟有罕见的十八英寸长,杖身上缠绕看流畅而神秘的金色云纹这不是奥利凡德魔杖店买的,是景渊住在破釜酒吧的那段时间,自己找材料做的。 至於材料哪里来的,当然要感谢翻倒巷里那些店铺的热情帮助。 黑胡桃木,镶嵌了黄金製作的云纹,杖芯是雷鸟尾羽。 他施法当然不需要依赖魔杖,但魔杖既然存在,他不介意让它发挥些“仪式性”的作用。 “显形”景渊魔杖对著悬空的斑斑轻轻一点。 老鼠斑斑的身体瞬间剧烈膨胀、扭曲变形。 皮毛褪去,四肢拉长,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哎声。 眨眼间,一个矮胖、禿顶、有著水泡眼和尖细鼻子的男人取代了老鼠的位置,重重摔落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一一正是彼得·佩迪鲁。 与此同时,景渊魔杖对著倒吊的小天狼星隨意一挥。 “金钟落地” 束缚著小天狼星脚踝的无形力量瞬间消失。 小天狼星沉重的身体“砰”地一声砸在地板上,激起一片尘土。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刚一落地,充血的眼晴就再次死死锁定了摔在几步之外的彼得·佩迪鲁,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景渊的目光在狼狐不堪的两人之间扫过,嘴角勾起一丝极其细微、近乎玩味的弧度。 “西里斯,还有彼得。两位多年不见,想必有些敘旧的话要谈?” “不如,靠近一点?” “速速禁·绳缚” 数道坚韧的魔法绳索应声从景渊魔杖尖端激射而出,如同活蛇般缠绕上刚刚挣扎著爬起来的小天狼星和想要连滚带爬逃开的彼得·佩迪鲁。 绳索將他们粗暴地捆在了一起,胸口贴在一起,面对著面,紧紧束缚,几乎动弹不得。 彼得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和求饶,小天狼星则爆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小天狼星此刻完全无视了將他们捆绑起来、掌控著一切的景渊。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背叛者,这个害死了詹姆和莉莉的仇人。 仇恨的火焰烧毁了他本就不多的理智。 “彼得,你这个叛徒!你要为你的背叛付出代价!用你的血!用你的命!” 彼得·佩迪鲁嚇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尖声哭豪:“西里斯!原谅我!原谅我!我只是想活著而已啊!” “求求你!看在老朋友的份上”他语无伦次地哀求著。 “你不配活著!” 小天狼星被绳索紧紧束缚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猛地將头向前一探。 此刻他们被捆得极近,西里斯真的像他的阿尼玛格斯形態那样,如同疯狗一般狠狠一口咬向了彼得的脖颈。 “不一一!”彼得发出绝望的惨叫,拼命扭动头颅试图躲避。 咔! 西里斯布满污垢的牙齿没能咬中脖子,却狠狠撕咬在了彼得·佩迪鲁的左耳上。 剧痛让彼得发出更加悽厉的惨叫。 然后,彼得就变成了一只耳。 左耳的位置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不断涌血的豁口。 西里斯仿佛品尝到了仇人鲜血的滋味,这更加刺激了他的凶性。 紧接著,没等彼得从断耳的剧痛和惊恐中缓过神,小天狼星昂起头颅,带著十二年的怒火和全部的力量,狠狠撞向了彼得的鼻子。 “砰!” 第334章 狗拿耗子 第334章 狗拿耗子 一声闷响,伴隨著清晰的鼻骨碎裂声。 彼得的惨叫声夏然而止,翻著白眼,鲜血从被撞得完全塌陷变形的鼻子和嘴里狂涌而出。 整个人都被撞蒙了,几乎失去了意识。 景渊在一旁说道:“西里斯·布莱克,你应该知道,你被魔法部通缉的原因。” “你的那些罪名,其实都是你面前的彼得犯下的。” “如果你想洗掉罪名,还自己一个清白,那你就只能把它交给魔法部。” “当然,如果你只是想报仇,而不在乎自己的清白,那就无所谓了。” 西里斯·布莱克本来就不是个多么理性的人,要不然作为传统斯莱特林家族的布莱克一族出身的他,也不会成为一个格兰芬多。 他和哈利波特的父亲詹姆斯波特一样,都是衝动,轻信,不动脑子,按照情绪做事的人。 他当然听到了景渊的话,然后他用自己的行动作出了回应。 他已经將自己的处境拋诸脑后,只剩下对眼前仇敌的毁灭欲望, 他趁著彼得被撞得七荤八素没反应的时候,狠狠的撕咬向了他的喉咙。 西里斯布满血污的脸扭曲著,牙齿深深陷入彼得的喉咙,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下巴、脖颈和槛楼的衣衫。 西里斯像一头真正的疯狗,即使彼得已经因喉管撕裂和失血过多而彻底失去了生机,身体瘫软下去,西里斯仍在疯狂地撕咬著那具逐渐冰冷的躯体,发泄著积压了十二年的恨意。 “喷,真是狗咬耗子。” 景渊看著眼前这血腥的一幕,脑中闪过关於“劫道者四人组”的零碎信息。 詹姆·波特、小天狼星·布莱克、莱姆斯·卢平、彼得·佩迪鲁一一曾经形影不离,以为牢不可破的友情。 最终,却以最卑劣的背叛和最惨烈的报復收场, 西里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脱力地鬆开牙齿,瘫坐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著彼得那具脖颈几乎被咬断的户体。 浓重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笼罩著尖叫棚屋。 景渊看著两人的私事已经解决完毕,这才有了动作。 他魔杖隨意地一挥,束缚著两人的坚韧魔法绳索如同烟雾般消散无踪。 接著,他魔杖轻点,一道柔和的、带著清新气息的青色微风凭空而生,环绕著精疲力竭、满身血污的西里斯·布莱克。 “蒲公英之风。” 青色的风温柔地拂过,不仅带走了西里斯身上沾染的大部分血污和灰尘,连那股常年积累的、 属於阿兹卡班和流浪狗的浓重异味也被一併涤盪乾净。 风中的魔力渗入他疲惫不堪的身体,抚平了一些最表层的伤痛,恢復了他一丝力气,让他不至於立刻昏厥过去。 但这风无法吹散他眼中的死寂和灵魂深处的空洞。 西里斯茫然地坐著,背靠著冰冷的墙壁,目光失焦地落在彼得那具惨不忍睹的户体上。 大仇得报的快意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虚无和巨大的、吞噬一切的悔恨。 景渊无声地挥动魔杖,一把黑色高背椅出现在他身后。 他姿態从容地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 “我还期待著那只老鼠能做点什么,”景渊开口,打破了棚屋死寂的沉默。 “比如在最后关头拼死反击,拉你垫背。或者,至少尝试一下他那点可怜的变形术或黑魔法。” 景渊的目光扫过彼得毫无生气的尸体,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结果,就这么在纯粹的恐惧中被咬死了,连像样的挣扎都没有。老鼠,果然就是老鼠。” 说著,景渊一挥魔杖,彼得的户体和地上的血跡都消失不见。 听到景渊说话,西里斯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景渊, 西里斯不认识眼前的人是谁,而且似乎他的身上存在著某种混淆认知的魔法,自己竟然无法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但是他知道,这个之前將自己倒吊起来的神秘人物,把彼得送到了自己面前。 “不管你是谁,既然你把彼得送到了我的面前,我就不可能再让他有逃走的机会!一次逃跑, 已经够了!”西里斯咬牙道。 “西里斯,你杀掉了彼得,你没有证据再让魔法部相信,当初出卖波特夫妇,杀了十几个普通人的人不是你了。”景渊手指轻轻敲著椅子扶手。 西里斯抓著自己凌乱的头髮,低吼道:“我並非无罪!我有罪!” “是我!是我自作聪明,说服詹姆把保密人换成了彼得这个叛徒!是我害死了詹姆!害死了莉莉!” 他的吼声在空旷破败的棚屋里迴荡:“我应该受到惩罚!我活该在阿兹卡班腐烂!” “我对不起詹姆和莉莉!我更对不起哈利,我不配做他的教父!”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硬咽,头深深理进膝盖之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不再奢望清白,他认定自己就是那个导致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之一。 景渊的声音穿透了这片死寂,不高,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我这个人。” 他坐在高背椅上,指尖轻点魔杖,“信奉等价交换。” “我帮你找到了仇人,出了那只藏匿了十二年的老鼠。” “所以,”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不容置疑,“你也该付出相应的报酬。这很合理,不是吗?” 西里斯猛地抬起头,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呵—-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我除了这条从阿兹卡班爬出来的烂命,一无所有。” 他的目光扫过彼得的尸体,又落回自己沾满血污的手,“而且—我这条命,也不打算再久留世间了。” “叛徒彼得已经死了,同样有罪的我也该死了。” 他的声音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死於索命咒也好,死於利剑穿心也好,死於摄魂怪之吻也罢又或是把这条命给你,我无所谓。” 景渊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仿佛对西里斯这种彻底放弃的姿態感到一丝无趣。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魔杖在指间灵活地转动看。 “哦?” “你觉得,杀掉彼得,事情就结束了?真的如此吗?” 第335章 埋骨之地 第335章 埋骨之地 西里斯茫然地看著他,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你觉得自己已经帮波特夫妇报仇了吗?” “告密的是彼得,没错。但真正举起魔杖,用那道绿光杀死詹姆·波特和莉莉·波特的可是另有其人。还有你的教子,你最好的朋友留下的孩子,哈利·波特,你不管他了?” 西里斯眼中的死寂被瞬间点燃,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神秘人已经死了!食死徒也已经被关在阿兹卡班!” “哈利现在在霍格沃茨上学,有邓布利多的保护,他很安全!只要—只要別再和我这个罪人扯上关係“ 景渊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带著神秘和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 “死了?”他轻声反问,却並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入下去。 “既然你已经决定死去。” “那就由我为你选择墓地吧。这,也可以算作你『报酬”的一部分。” 话音未落,景渊魔杖一挥。 一道由纯粹魔力构成的、半透明的淡金色丝带凭空出现,如同灵蛇般缠绕上西里斯·布莱克的手腕。 丝带並不勒紧,却带著一种无法抗拒的牵引力。 西里斯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包裹住自己,周遭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压缩。 尖叫棚屋腐朽的景象在他眼前剧烈地扭曲、旋转、消失幻影移形! 强烈的空间挤压感让西里斯胃里翻江倒海。 当他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地面时,眩晕感尚未完全消退,耳边已经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那是海浪猛烈拍击礁石的声音。 咸腥、冰冷的海风扑面而来,瞬间取代了棚屋里令人作呕的血腥和霉味。 西里斯跟路一步,稳住身形,发现自己置身於一片荒凉、陡峭的海岸悬崖之上。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在月光下翻涌著墨色波涛的汹涌大海。 远处,海天相接处一片混沌。 西里斯望著脚下咆哮的大海,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自嘲:“海边?” “你是让我葬身大海吗?成为一具海上浮尸,最后被鱼吃掉—这倒是个不错的死法。让我的罪孽,隨著这大海”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无边的冰冷与黑暗。 “闭嘴。”景渊侧过头,警了西里斯一眼,有点嫌弃。“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是个话癆?” “还没到地方。再多点耐心吧,布莱克先生。” 说完,景渊不再理会西里斯,向前一步,站在了悬崖最边缘。 他面对著下方汹涌澎湃的墨色大海,缓缓举起了魔杖。 没有念咒,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魔杖只是对著翻腾的海面,迅捷有力地一挥。 “撕裂.形骸解放.”景渊心情不错,嘴里轻哼著。 剎那间,仿佛神张之手拨开了水面。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一道无形的磅礴力量降临在翻涌的海浪之上。 在景渊魔杖所指的方向,那汹涌波涛竟如同被摩西分开的红海一般,向著两侧轰然退开。 海水如同被无形的巨墙阻挡,向上翻捲起十几米高的水墙,露出下方湿漉漉、布满海藻和礁石的崎嶇海床。 一条由礁石和贝壳构成的、湿滑而狭窄的通道,赫然出现在悬崖之下,笔直地通向对面那陡峭岩壁底部的一道黑的裂缝。 分开的海水如同两堵巨大的水墙,在通道两侧咆哮翻腾,却无法逾越那无形的界限。 景渊收起魔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也没看身后目瞪口呆的西里斯,率先迈步,踏上了那条通道。 西里斯·布莱克完全被眼前这超越常识的景象震撼了。 这绝非普通巫师能施展的力量! 他望著景渊的背影,又看了看两侧那如同隨时会倾覆下来的海水巨墙,咬了咬牙,带著一种破罐破摔的心態跟了上去。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悬崖底部那道巨大的、黑漆漆的裂缝前。 裂缝深处一片漆黑,只有海浪在洞口附近拍打礁石的声响在空洞中迴荡,显得格外诡异。 西里斯站在洞口,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背。 这地方让他本能地感到极度不適和压抑, 他忍不住开口,“这—这是什么鬼地方?” “阴森森的,更適合斯莱特林那些住在地窖里的傢伙。作为一个格兰芬多,我可不想被埋在这种地方腐烂。”他试图用习惯性的嘲讽来掩饰內心的不安。 景渊站在洞口,背对著西里斯,目光投向那深不见底的黑暗。 “伏地魔藏匿某个物品的秘密基地。” “同样,也是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的埋骨之地。” “雷古勒斯?!我弟弟?” 西里斯·布莱克失声惊呼,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巨大的震惊。 他弟弟的名字,那个他以为早已追隨伏地魔、在那场战爭中被奥罗干掉的弟弟的名字,竟与黑魔王的秘密基地联繫在一起? 无数疑问和翻腾的情绪堵在喉咙口,让他几乎室息。 “雷古勒斯他———他怎么会——” 西里斯看向景渊,渴望一个解释。 “你的疑问,” “待会自然会得到解答。现在,跟上。” 说完,景渊不再多言,手腕轻抬,魔杖优雅地一挥。 “萤光闪烁。”咒语简洁而高效。 一个耀眼夺目的白金色光球瞬间从魔杖尖端激射而出,悬停在景渊头顶上方。 它散发出强烈却不刺眼的光芒,如同一个微缩的太阳,瞬间驱散了洞口附近的浓重黑暗,將湿漉漉的岩壁、的怪石以及脚下崎嶇不平的地面照得清晰可见。 光球稳定地悬浮著,隨著景渊的脚步移动而移动,成为这阴森洞穴中唯一的光源。 景渊率先迈步,踏入了裂缝。 西里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疑问和不安,紧隨其后。 他们只前进了不到百米,通道赫然中断,一堵巨大的,浑然一体的岩壁堵死了所有去路。 “哈!”西里斯发出一声短促的笑,打破了洞內的死寂。 他环顾四周,看著这仿佛走到尽头的死胡同,忍不住出言讥讽:“这个洞就这么点大?才走几步就到头了?神秘人费尽心机藏东西的地方,就是个死胡同?” “伏地魔的小把戏罢了。” 景渊当然看穿了附著在这岩壁上的魔法陷阱。 伏地魔在此施加了强大的迷惑和封锁魔法,並设定了一条规则:只有自愿献上鲜血作为“报酬”涂抹在岩石上的人,才能让这堵屏障显露出真正的通道入口。 这是一种敌人必须先削弱自己才能进入的陷阱。 邓布利多或许会选择遵循规则,割开自己的手掌放血。 但景渊·伊斯特当然不会。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他既没打算像邓布利多那样牺牲自己的鲜血,更不可能用身后那只大狗的血一一那是对他魔法水平的侮辱。 区区一个混淆咒加上一个血契触发机制,就想难住他? “万咒皆终!” 剎那间,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磅礴魔力以景渊的魔杖尖端为核心轰然爆发。 堵在前方的巨大岩壁仿佛只是一场拙劣的幻象。 在“万咒皆终”那破除一切魔法的伟力下,构成屏障的岩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幽深,不知通向何方的深邃通道。 第336章 Just do it 第336章 just do it 景渊头顶的白金色光球如同一个小太阳,將伏地魔隱藏在岩壁之后的巨大空间彻底照亮。 眼前的景象让西里斯·布莱克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像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穹顶高悬。 前方是占据了大半个空间的、一片死寂的湖泊。 湖泊的正中央,孤零零地嘉立著一座小小的岩石岛屿,像一块黑色的墓碑。 “这石壁后面居然还有这样的空间—.”西里斯喃喃道,“看来还真是伏地魔的手笔,够阴森,够邪恶。” 他望向湖心岛,“你是来这里找黑魔头的藏品的?” 景渊没有回答,抬起魔杖,指向水面下方,声音平静无波:“看到水下是什么了吗?” 西里斯闻言,强忍著不適,凑近湖边,向那湖水中望去。 在光球强大光芒的穿透下,一些模糊的、惨白的轮廓开始在深水中若隱若现它们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像水底堆积的惨白礁石,却又分明是—“人形。 那些惨白的人形物体紧闭著双眼,面容扭曲痛苦,皮肤被水浸泡得肿胀发白,头髮如同水草般漂浮。 它们静静地悬浮在深水中,如同沉睡的军团,数量之多,令人头皮发麻。 “阴尸!” 西里斯猛地后退一步。 他曾在对抗伏地魔的战爭中见过这种被黑魔法扭曲的、没有灵魂的恐怖造物。 “你的弟弟,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 “就在其中。” ......” 西里斯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尽力维持著一种若无其事的样子,“他—他为什么会死在这里?给黑魔头办事没办好,被被杀掉了?” 他不敢深想,那个记忆中有些怯懦、总是追隨著家族期望的弟弟,最终竟然死在了这冰冷阴森,不见天日的角落里。 “等拿到那个东西,你自然会知道真相。”景渊迈步,沿著湿滑的湖岸向前走了几步,靠近水边,“里面有你弟弟留下的遗书。” “看完之后,你来决定是否要在这里,和你这位——令人『刮目相看”的弟弟一起沉睡。” “喷喷,布莱克家的阴尸兄弟,倒也算得上:“团圆”了。” 景渊的感知早已经扫过整个巨大的地下湖空间。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空气中瀰漫的、属於伏地魔的魔法力量。 这些魔法如同无形的蛛网,层层叠叠地覆盖著这片区域:禁止飞行咒、反幻影移形咒、惊扰阴尸的触发魔法· 其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保护湖心岛上那个东西,让任何闯入者都必须付出惨重代价才能接近。 但这能难倒景渊吗? 原著里老邓在此地狼犯不堪,一方面是因为对魂器机制和此地陷阱的情报不足,另一方面也是身中诅咒后力量大减,不得不遵循伏地魔设定的规则。 而景渊?他洞悉此地一切规则,更拥有足以无视规则的力量。 景渊甚至没有去看那条伏地魔为“有资格”的闯入者准备的小破船。 他再次以魔力拉住西里斯的骼膊。 “幻影移形!” 下一秒,双脚已经踏上了湖心岛冰冷坚硬的岩石地面。 岛很小,中央只有一个简陋的石台,石台上摆放著一个粗糙的石盆。 盆中盛满了某种粘稠、闪烁著诡异磷光的翠绿色液体。 那液体散发著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著甜腻和腐败的气息。 景渊走到石盆前,目光落在盆中那绿油油,像是蔬菜汁一样的魔药上。 “伏地魔在这里设置了强大的保护魔法,” “没办法把手伸进这药水,它不能被倒掉、分离、吸取,也不能被变形、施法驱散。” 西里斯闻言伸出手指,朝著绿色液体探去。 果然,一层无形的魔法屏障阻止了他的手指继续下探。 “唯一的办法,” “就是有人自愿喝掉它。才能消除屏障,露出盆底的东西。” “你的弟弟雷古勒斯,当年就是喝下这里面的液体之后—痛苦地死掉的。” 景渊的嘴角缓缓上扬,勾勒出一个神秘而冰冷的微笑。 他取出了一个玻璃水杯,递到西里斯面前。 “既然,西里斯·布莱克先生,你觉得活著已经毫无意义,只求一死来赎罪—— “那么,不如在死前,发挥一下最后的『价值』。” “所以,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无论是邓布利多,还是你的教子哈利都会感激你为击败黑魔王的事业做出的贡献。” 景渊当然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轻易破除这盆魔药的保护魔法,直接取出盆底的掛坠盒魂器。 无论是用更强大的魔力强行湮灭防护,还是用精妙的魔法解析並绕过规则,对他而言都並非难事。 但他没有选择那样做。 让西里斯·布莱克,这个刚刚手刃了彼得·佩迪鲁、背负著沉重罪孽感、一心求死的男人,去亲身体验他弟弟雷古勒斯当年所经歷的。 这其中的戏剧性,这残酷的对照,这如同宿命轮迴般的安排— 在景渊看来,远比简单地取走一个假魂器,要有趣得多。 西里斯·布莱克的目光死死盯著景渊递来的玻璃杯,又看向石盆中那闪烁著诡异光泽的翠绿色魔药。 景渊的话在他脑海中迴响一一自愿喝下,承受痛苦死去,如同他弟弟雷古勒斯当年所做的那样。 他確实衝动鲁莽,格兰芬多的特质深入骨髓。但他也並非一个真正的蠢货。 从海边那挥手分海的惊世之举,到刚才无视所有魔法规则、瞬间跨越阴户湖的幻影移形。 西里斯无比清晰地认识到:眼前这个存在,其力量之强横,手段之莫测,绝对不在伏地魔和邓布利多之下! 这是一个他根本无法理解、更无法反抗的存在。 如果对方想杀他,一个念头足以。 如果想强迫他做任何事,一道夺魂咒就能让他变成提线木偶,毫无反抗之力。 思考对方的动机?分析背后的目的? 西里斯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这从来就不是格兰芬多的强项。 他们更习惯於听从內心的直觉,在关键时刻,凭著一腔孤勇去行动。 不想了,干了再说! 第337章 什么?不够? 第337章 什么?不够? “我不知道你说的为了打败黑魔头是真是假,”西里斯的声音中带著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但喝了这药水,最差也不过就是死罢了。” 他猛地抬头,目光中燃烧著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仿佛在和自己、和命运较劲,“雷古勒斯那个胆小鬼都能喝,我有什么不敢的?!” 话音未落,他一把接过景渊手中的玻璃杯,毫不犹豫地探入石盆盛了满满一杯翠绿色液体。 没有迟疑,没有犹豫,西里斯·布莱克仰起头,如同灌下一杯劣质的火焰威士忌,將整杯魔药一口吞了下去。 “呢一一!”魔药入喉的瞬间,西里斯的身体猛地僵直。 那感觉绝非仅仅是味觉上的刺激,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灼烧感和撕裂感瞬间席捲了他! 如同有烧红的烙铁从他的喉咙一路烫到胃里,又像是冰冷的毒蛇在啃噬他的內臟。 他的额头上瞬间爆出青筋,冷汗如浆涌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魔药的痛苦,即便是强大如邓布利多,喝了三杯之后也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下难以自持,需要哈利·波特强行餵服才能继续。 西里斯·布莱克他的魔力远不如邓布利多深厚,一杯就已经让他痛苦不堪。 但阿兹卡班十二年的折磨,早已將他的神经和忍耐力锤链得远超常人。 他死死咬著牙,竟然又连续盛了两杯,以惊人的意志力灌了下去。 三杯下肚,西里斯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痊挛,眼前阵阵发黑。 那源自內心的痛苦被魔药无限放大。 失去詹姆和莉莉的悔恨、对哈利的愧疚、手刃彼得后的空虚、对自身罪孽的认定如同海啸般衝击著他摇摇欲坠的意识。 这种痛苦,確实比摄魂怪的吻更令人难以承受。 它不是在吸取快乐,而是在无限放大、扭曲你內心的绝望“听啊——.不—.够了——” 西里斯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抗拒著,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杯子。 继续喝?这念头本身就如同酷刑。 “什么?不够?” 景渊魔杖轻轻一点,无形的法师之手瞬间接管了那个玻璃杯。 杯子精准地再次盛满魔药,然后无视西里斯的抗拒,强硬地抵在他的唇边,强行將药液灌了进去。 一杯———又一杯.— 西里斯感觉自己坠入了无间地狱。 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更加强烈的痛苦和幻觉。 他看到詹姆在绿光中倒下,看到莉莉绝望的眼神,看到彼得那张諂媚又恶毒的脸,看到摄魂怪冰冷的兜帽..还有雷古勒斯那张模糊的、年轻的脸· 直到第十二杯魔药被强行灌入腹中,水盆里已经被刮乾净了,一点也没浪费。 西里斯·布莱克的身体猛地一抽,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 他的眼睛翻白,瞳孔涣散,呼吸微弱得几乎停止,皮肤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灰白顏色。 与邓布利多还能虚弱地喊著要水不同,西里斯的状態,几乎可以用“凉了”来形容。 景渊这才有了动作。 他不紧不慢地从自己长袍的口袋里,取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水晶瓶。 瓶中盛放著一种纯净剔透的、如同晨曦中凝结的露珠般的红色液体。 依旧是法师之手,水晶瓶的瓶塞被无形的力量拔开,瓶身倾斜,精准地流入西里斯微张的口中这是景渊自己研製的独门魔药一一“白葯剂”。 別问为什么白葯剂是红色的。 这药的药性颇为奇特,对於重伤濒死、生命力极度衰竭的状態,反而能激发出最强大的治疗效果,如同在枯萎的灰中催生新芽。 魔药入口,惊人的变化发生了,西里斯灰白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血色和弹性,微不可查的心跳变得强劲有力。 甚至连他原本因长期牢狱和流浪而乾枯瘦弱的身体,都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肌肉线条隱约恢復了几分昔日的轮廓。 仅仅片刻,西里斯·布莱克猛地吸了一口气,如同溺水者浮出水面,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挣扎著坐起身,茫然地摸著自己的胸口和手臂,捂著额头,感受著意识深处那依旧残留的、 令人心悸的痛苦烙印。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他无法理解。 景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那笑容並非温和,而是一种恣意。 “因为我能做。” “因为我想做。” “你可以认为,这是力量带来的便利。” 西里斯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无言的嘆息。跟这种思维方式的人辩论毫无意义。 他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但刚才那深入灵魂、如同在地狱中灼烧的痛苦感觉仍未彻底散去,每一次回忆都让他心有余悸他看向那空空如也的石盆,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雷古勒斯他就是在这样的痛苦中死去的吗?” 景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石盆底部。 隨著魔药被喝光,里面静静躺著一个样式古老、镶嵌著华丽绿宝石的s形金掛坠盒。 他用魔杖对著盆底轻轻一点,將掛坠盒取出,然后將其中纸条取出。 “自己看吧。” 西里斯颤抖著伸出手,深吸一口气,接著目光急切地投向了纸上的字跡。 致黑魔王: 我知道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早已死去。但我要让你知道,是我发现了你的秘密。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並打算儘快摧毁它。 我甘愿赴死,只盼著当你遭遇你的对手时,已不再是那个不死之身。 r. a. b. 短短几行字,如同惊雷在西里斯·布莱克的脑海中炸响。 他猛地抬头,看向石盆中那个华丽的掛坠盒,又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遗书,最后,目光投向了那片死寂的、沉睡著无数阴户的黑色湖水· 那个他记忆中怯懦、总是顺从家族和伏地魔的弟弟,第一次让他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兄弟俩的感情要说有多深倒也不至於,但也绝不是没有。 尤其是知道了自己一直轻视鄙夷的胆小鬼弟弟,居然如此勇敢。 他的心绪难以平復。 景渊一直相信“感情”的力量,虽然他自己並不依靠这个。 景渊要的就是这种因为情感而绽放的力量,引导这种力量,可比直接用夺魂咒控制人有意思多了。 第338章 捞尸人 第338章 捞尸人 那个镶嵌著华丽绿宝石的s形金掛坠盒被景渊拿起,在手中轻轻摇晃。 “巫师界有一种禁忌的黑魔法造物,名为魂器。” “施法者通过犯下蓄意的谋杀可以强行撕裂自己的一部分灵魂。” “然后,將这片被剥离的灵魂碎片强行寄宿封存於一个精心挑选的外部物体之中。” “这样,即使这个巫师的肉身遭袭击或者毁坏也死不了,因为还有一部分灵魂碎片被完好无损地保留在世间。” 西里斯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惊骇和逐渐清晰的明悟。 他沙哑地开口,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你是说—.神秘人就製造了这样的——.魂器?所以他当年在戈德里克山谷,並没有真正死去?只要这些魂器还在,他就永远不会被彻底杀死?” “对於缺乏特定知识、力量或手段的巫师而言,確实如此。”景渊肯定了西里斯的猜测。 “魂器不毁,主魂难灭。即便阿不思·邓布利多,想要彻底终结伏地魔,也必须先一步找到並摧毁他所有分散在外的魂器碎片。” 西里斯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看向景渊手中的掛坠盒:“那只要把这个—”他的话夏然而止,他想起了雷古勒斯的遗书。 “不对!这个是假的!真的魂器已经被雷古勒斯换走了!” “但是雷古勒斯——他死在了这里—那真的魂器呢?它去哪里了?难道· “难道在湖里?和那些阴尸一起?” 景渊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他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嘿,” “想知道答案?不如你自己下去看看吧。” “顺便,把你那位勇敢的、令人『刮目相看”的弟弟的尸体,捞上来。” “这么大的湖,里面全是阴尸!怎么—” 西里斯话还没说完,景渊手中的魔杖已经挥出。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包裹住西里斯,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只巨大的、看不见的手猛地抓住,然后狼狠地甩了出去。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那墨黑的湖面坠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噗通!” 水四溅! 冰冷的湖水瞬间將西里斯淹没,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然而,预想中的溺水室息感並未出现,一层无形的魔法屏障紧贴著他的皮肤,將湖水隔绝在外,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气泡”空间。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呼吸到屏障內过滤过的、略显潮湿但清新的空气。 更令他心惊的是,他落水的位置就在几个惨白的阴户旁边。 那些被黑魔法操控的、没有灵魂的躯体近在尺尺,肿胀的面容和空洞的眼窝清晰可见。 西里斯的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紧绷,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阴户.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它们依旧静静地悬浮在原处,如同沉眠的雕像。 就在西里斯惊疑不定之际,他眼角的余光警见了一点光亮。 那光芒並非来自外界的光源,更像是从湖水深处、从某个物体內部透射出来的,带著一种指引性的、幽冷的蓝白色调。 他在给我指引方向! 西里斯瞬间明白了景渊的用意。 他没有丝毫犹豫,双腿用力一蹬,朝著那指引光芒的方向奋力游去。 冰冷的湖水从屏障外滑过,四周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如同地狱绘卷般的惨白阴尸。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可怖的面容,目光死死锁定那越来越近的幽光。 隨著距离拉近,光芒的源头变得清晰。 那光芒並非来自什么宝物,而是源於一具阴尸! 在一群面目模糊、姿態扭曲的阴户中间,有一具户体显得格外不同。 它的身体也呈现出被水浸泡后的惨白浮肿,但它周身的湖水,却隱隱散发著那种奇异的蓝白色光芒。 仿佛这具尸体本身,就是光源。 当西里斯终於游到近前,看清那具发光户体的面容时,他的心臟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住。 儘管被水浸泡得有些浮肿变形,儘管皮肤惨白毫无生气,儘管双眼紧闭—但那五官的轮廓, 那眉宇间的痕跡与自己有著惊人的相似。 尤其是那紧闭的嘴角,依稀残留著一丝少年时期的倔强。 “雷古勒斯”西里斯在心中无声地吶喊。 巨大的悲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瞬间淹没了他的胸腔。 这就是他的弟弟。 那个他曾经鄙夷、疏远、以为怯儒地追隨伏地魔而死的弟弟, 没有犹豫,没有去想这光芒是不是景渊的手笔,西里斯·布莱克伸出双手,用力地抓住了弟弟冰冷僵硬的胳膊。 这时候,他也不在乎会不会惊动阴尸了,格兰芬多在真正想做的事面前,从来不考虑后果。 他猛地用力,將雷古勒斯从环绕著他的阴户群中拽了出来。 西里斯不再迟疑。他双腿用力蹬水,抱著弟弟,朝著头顶的水面奋力游去。 他费力地拖著弟弟雷古勒斯那冰冷的遗体,爬上了湖心岛的岩石。 湿透的衣服紧贴著身体,但他浑然不觉寒冷。 站在岸边,看著弟弟毫无生气的面容,西里斯心中那活著没意思的念头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他不能死在这里,至少现在不能。 起码也得把雷古勒斯的遗体带回家。 他小心翼翼地將雷古勒斯的遗体平放在地面上,动作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柔。 西里斯单膝跪在弟弟身边,低垂著头,闭上了眼睛。 没有言语,没有泪水,只有迟来了十数年的默哀在空气中瀰漫。 为弟弟的牺牲,为自己的误解,也为布莱克家族那扭曲命运下的悲歌。 片刻之后,西里斯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仔细地检查了雷古勒斯的遗体一一那身被水泡得发白的巫师袍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口袋或隱藏的夹层。 他翻遍了弟弟身上每一个可能藏匿物品的地方。 “雷古勒斯的身上,”西里斯抬起头,看向景渊,“没带著那个掛坠盒。” “如果不是在湖底遗失沉没了,就是—”一个念头闪过,“被他成功带了出去,交给了— 別人?” 身在伏地魔的阵营却背叛了黑魔头,他无法想像弟弟还能信任谁。 》 第339章 归葬 第339章 归葬 景渊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他当然早就知道真正的斯莱特林掛坠盒魂器身在何处。 隨后,景渊从自己那似乎能容纳万物的长袍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魔杖。 这根魔杖看起来相当普通,杖柄处缠绕著磨损的皮革。 这是景渊之前在翻倒巷“处理”某个不识相的黑巫师时,顺手“捡”来的战利品。 “接著。”景渊隨手一拋。 西里斯下意识地接住魔杖。 他握紧了它,这是自逃离阿兹卡班以来,他拥有的第一根真正意义上的魔杖。 对於大多数巫师来说,有没有魔杖,差別真的很大。 “带上你弟弟的遗体,跟我走。”景渊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我想你现在,已经不打算死在这个阴森的洞穴里了。” 他警了一眼雷古勒斯的遗体,“下一站,格里莫广场12號。” “真正的魂器,在你家里。” 西里斯的身体瞬间僵硬,格里莫广场12號,布莱克老宅。 魂器竟然在那里?! 他低头看著弟弟苍白安静的脸庞,一股巨大的决心压倒了不愿回家的想法。 不止是为了雷古勒斯,也为了对付伏地魔,完成弟弟和詹姆他们未竟的事业,他必须回去。 那个古板、守旧、充满了纯血偏执的家,是雷古勒斯曾经在意、甚至为之牺牲的东西。 西里斯自己可以睡弃它,但他愿意再次踏入那个坟墓般的房子,必须把弟弟带回去安葬。 西里斯深吸一口气,俯身,小心翼翼地再次抱起雷古勒斯冰冷的遗体。 动作不再像刚才在湖中那样急切,而是带著一种肃穆的沉重“幻影移形!” 空间扭曲的感觉再次袭来。 当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地面时,周遭的景象已然大变。 阴冷潮湿的岩洞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伦敦的某个街道。 眼前是一排联排房屋,其中一栋一一格里莫广场11號和13號之间一一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扭曲、 拉伸,一栋房屋凭空“挤”了出来。 格里莫广场12號,布莱克家族的老宅。 西里斯抱著弟弟的遗体,站在大门前,百感交集。 厌恶、抗拒、悲伤、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刚想上前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 “砰!”大门內侧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撞倒了。 紧接著,一个尖锐、刻薄、充满怨毒的声音穿透了门板响起: “是哪个航脏的、不知死活的傢伙胆敢靠近女主人的房子?!克利切要告诉女主人!” “哦等等这股令人作呕的、背叛者的臭味是那个败类!那个家族的耻辱!叛徒西里斯少爷回来了?!” “他还有脸回来?!他回来想做什么?想玷污布莱克?想让女主人生气吗?还是想偷走布莱克家族的珍宝吗?!克利切诅咒他!克利切.—” 景渊当然懒得在门口站著,一挥手,门“哎呀”一声,被无形的力量猛地拉开。 门厅里光线昏暗,堆满了各种蒙尘的、怪异的魔法物品。 一个瘦骨鳞、皮肤如同破旧羊皮纸、长著一对蝙蝠般大耳朵的家养小精灵,正挥舞著他枯瘦的手臂,对著门口的方向疯狂地咒骂著。 他那双充血、凸出的大眼晴里充满了对西里斯的憎恨和鄙夷。 然而,当克利切充满恶毒咒骂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西里斯怀中抱著的那具遗体时时间仿佛凝固了。 克利切那噗噗不休的咒骂声真然而止。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凸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死死地盯著雷古勒斯那张苍白、浮肿却依旧能辨认出轮廓的脸庞。 “雷—雷古勒斯少爷.”克利切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如同濒死喘息般的呻吟。 下一秒,这个年迈的家养小精灵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他猛地爆发出一种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尖叫! “是雷古勒斯少爷!!!” “克利切该死!克利切是坏精灵!坏精灵!!!”他如同疯了一般,开始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用他那颗光禿禿的脑袋撞击著地面。 “砰!砰!砰!” “克利切没有完成雷古勒斯少爷的命令,克利切是个该死的、无能的精灵!克利切辜负了雷古勒斯少爷的信任!克利切该死啊一一!!!”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旧疯狂地撞击看,哭豪看,沉浸在巨大的痛苦和自责之中。 西里斯看著眼前这疯狂而悲惨的一幕,看著克利切对雷古勒斯的忠诚和此刻崩溃的绝望,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最终化为一声包含愤怒、痛苦和命令的咆哮: “闭嘴!克利切!”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在门厅里轰然作响,压过了克利切的哭豪和撞击声。 克利切被这声怒吼震得动作一滯,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著西里斯。 西里斯深吸一口气,抱著雷古勒斯的遗体,向前一步: “我把雷古勒斯带回来了。” “你去给雷古勒斯整理一下遗容。” 克利切瘫坐在冰冷地面上,那双凸出的、充血的大眼晴,茫然又痛苦地在西里斯和他怀中雷古勒斯冰冷的遗体间来回移动。 克利切发出一连串压抑的鸣咽,挣扎著爬起来,伸出颤抖的双手,以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態,小心翼翼地从西里斯手中接过了雷古勒斯·布莱克的遗体。 “克利切—克利切遵命“克利——会好好——照顾雷古勒斯少爷—用最好的.——— 隨后,伴隨著一声轻微的爆响,克利切和他怀中的雷古勒斯瞬间从昏暗的门厅里消失了。 西里斯看著克利切消失的地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中五味杂陈。 “接下来的事,就比较简单了。” 景渊知道掛坠盒就在这里,知道它的具体属性,就如同之前在霍格沃茨有求必应屋,他直接用飞来咒召唤出拉文克劳的冠冕魂器一样,可以直接召唤那个掛坠盒。 “掛坠盒飞来!” 下一秒,一道黑影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著,从二楼某个布满灰尘的柜子深处激射而出。 精准地飞入了景渊张开的手掌中。 正是那个斯莱特林的掛坠盒,与岩洞里那个假货几乎一模一样。 第340章 无人无所不能 第340章 无人无所不能 “看到了吗?” 景渊將掛坠盒隨意地在手中掂了掂,看向西里斯,“附著在这个小玩意儿上的特殊魔力。” 话音刚落,景渊手腕一抖,竟直接將那散发著不祥气息的掛坠盒魂器拋向了西里斯。 西里斯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的力量瞬间如同毒蛇般顺著他的手臂钻入。 他的脑海中“喻”的一声,仿佛有无数个重叠的、嘶嘶作响的邪恶低语骤然响起: 力量..布莱克..纯血的力量· 你渴望復仇吗? 你渴望力量吗? 渴望让布莱克家族重获荣光? 我能给你———永恆的生命—无尽的权势戴上我拥抱我—.你將得到一切. 那声音充满了蛊惑,直指人心最深处的欲望和弱点。 西里斯感到一阵眩晕,他的意志在阿兹卡班的折磨下被锤链的还算坚韧,但面对这种黑魔法的诱惑,也感到吃力,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听.拿开这东西— 西里斯艰难地低吼,试图將掛坠盒扔掉,但手指却像被粘住了一般。 就在他感觉意志防线即將被攻破的瞬间,景渊再次一招手。 “嗖!” 掛坠盒如同被磁石吸引,瞬间脱离了西里斯的掌控,重新飞回了景渊的手中。 那邪恶的低语和侵蚀感如同潮水般退去,西里斯猛地喘了口气,心有余悸地看著那个小小的掛坠盒。 “这就是黑魔王的魂器吗.果然可怕。难怪克利切无论如何都毁不掉它—” 西里斯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想起了刚才克利切讲述的,雷古勒斯命令他毁掉魂器,但无论尝试任何方法都无法损伤其分毫的绝望。 “毁掉它的办法,还是有不少的。” 景渊把玩著手中的掛坠盒,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如何拧开一个瓶盖。 “比如厉火咒,或者某些性质极端的毒物或腐蚀性魔药,例如蛇怪毒液。” “再或者其他威力足够强、能直接作用於灵魂层面的魔法。” “看著。” 景渊將握著掛坠盒的右手平平伸出,掌心向上。 下一刻,他的掌心骤然爆发出纯净、炽烈、如同炽阳的白金色光芒。 光芒瞬间將整个掛坠盒完全吞噬。 “滋滋——!!” 在白金色光芒的笼罩下,那个斯莱特林掛坠盒製作的魂器,仿佛遇到了克星。 “啊一一! !! 一声悽厉、怨毒灵魂尖啸,瞬间充斥了整个格里莫广场12號的门厅。 那是伏地魔灵魂碎片被彻底湮灭时发出的最后哀豪。 他摊开手掌。 继拉文克劳的冠冕之后,斯莱特林的掛坠盒也被净化。 “伏地魔为了追求所谓的不朽,分裂了自己的灵魂,主动或被动的製造了七个魂器。” “哈利·波特在去年摧毁了其中之一,我在之前也毁掉了一个。” “现在剩下的,还有赫奇帕奇的金杯,马沃罗的戒指那条被他当作宠物和武器的蛇纳吉尼“以及” “哈利·波特。” “什么?!”西里斯·布莱克猛地抬起头,眼晴瞬间瞪大,瞳孔因震惊而急剧收缩。 他像是没听到,只是死死地盯著景渊,仿佛要確认对方是不是在开一个极其恶劣的玩笑。 “你说什么?你说哈利——哈利也是伏地魔的—.魂器?!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景渊的脸上没有任何玩笑的意味,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微微歪头,直视著西里斯惊骇欲绝的眼睛,“我没有对你说谎的必要。” 他向前一步,无形的压力隨之瀰漫,“我说的这些事情,你之后可以自己去验证,用你的眼睛去看,用你的脑子去思考,得出你自己的结论。” “而现在,西里斯·布莱克,我需要问你一个问题。” “在哈利·波特本身就是伏地魔魂器的情况下,彻底消灭伏地魔,和保住哈利·波特的性命.. “你会怎么选?” 西里斯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他双手抱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不———我不知道———这太残酷了!” “难道难道就没有办法同时做到吗?” “邓布利多—阿不思·邓布利多!他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他一定有办法!他—“ “呵。” 一声清晰的笑打断了西里斯“你以为阿不思·邓布利多不知道这一点?”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哈利体內那片伏地魔的灵魂碎片!” “可惜,他做不到两全其美。他没有你们认为的那么无所不能。” “甚至——连当初伏地魔在戈德里克山谷的『死”,都不是他的功劳。” “那只是一场意外,一场由莉莉·伊万斯的爱和生命为代价引发的意外反弹。” 邓布利多確实是近些年来,甚至可以说是百年来最出色的巫师,但他到底也是个凡人。 是人就有局限性,就有做不到的事。 这一点哪怕是景渊也一样,哪怕他现在力量强大的足以一人匹敌所有巫师, 但依然有很多草药不认识,有许多魔法未曾掌握,许多知识未曾听闻。 “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那个一生都致力於『更伟大的利益”的魔法师..” “会为了一个孩子的性命,哪怕这个孩子是预言中的『救世主”,而放弃彻底消灭伏地魔、换取整个魔法界永久和平的机会吗?” “但是,我可以。” 景渊迎著西里斯的目光,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有办法让哈利·波特摆脱和伏地魔的联繫,消除掉他体內的伏地魔灵魂碎片而不伤到他分毫。” 这一路同行,从阴森的尖叫棚屋到恐怖的阴户湖,从挥手分海到轻易毁灭魂器。 西里斯早已深刻认识到,眼前这个自己至今仍不知道姓名的人所展现的力量,超过他认知中的任何巫师。 “你—.你愿意救哈利一命吗?他才十几岁!他不该—.不该跟那个该死的魔头承担相同的宿命!他应该活下去!像詹姆和莉莉希望的那样,好好活下去!” 景渊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致命的重量: “西里斯·布莱克,”景渊念著他的全名,“你愿意———为此付出什么?”“ 西里斯没有任何犹豫。 没有权衡利,没有討价还价。 他挺直了脊背,直视著景渊那双仿佛能看透灵魂的眼睛:“anything!” “很好。”景渊点头道。 第341章 水仙十字结社 第341章 水仙十字结社 “彼得·佩迪鲁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你无法向魔法部,向阿不思·邓布利多,向哈利·波特证明,当初出卖波特一家的不是你,而是那只死掉的老鼠。” “如今,他们依然会认定你是那个背叛挚友、炸毁街道、杀害麻瓜的凶残食死徒,是阿兹卡班的逃犯。” “而食死徒那边也不会把你当自己人。就算他们为了某种目的接纳你———” “你骨子里的骄傲和『正义感』,会让你甘心与那群蛆虫为伍吗?恐怕你见到食死徒就忍不住想对他们念钻心咒吧。” 西里斯沉默地听著,虽然鲁莽衝动,但他並非愚蠢。 景渊的话,句句切中要害。 他確实想回到哈利身边去保护他,帮他对抗伏地魔。 但现在,这股热情瞬间被这冰冷的现实浇灭了大半。 他发现自己確实无处可去,无路可走。 魔法世界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景渊观察著西里斯脸上变幻的神色,知道他听进去了。 “所以,你现在最好的选择,恰恰是跳出这个泥潭。” “从凤凰社和食死徒这两个註定要互相撕咬的势力纠缠中,彻底跳出来。隱於幕后,藏於阴影“这远比你绞尽脑汁、冒著巨大风险回到凤凰社明智得多。” “想想看,顶著內部成员的怀疑和不信任,同时还要成为食死徒和魔法部全力追捕的靶子?” “你除了能近距离看著哈利,给他带来更多的麻烦和危险,还能做什么?” 西里斯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景渊描绘的,正是他最不愿面对、却又无比真实的未来图景。 景渊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直接下达了指令,如同导演为演员分配角色: “从今天起,你是水仙十字结社的一员了。” 他顿了顿,赋予西里斯一个新的身份,“代號一一白淞。” 西里斯沉思片刻,慎重且坚决的问道:“你想让我做些什么?” 景渊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近乎坦百的玩味: “我可以直白地告诉你,哈利·波特,在我的剧本中,是一个重要的角色。” “在剧目正式上演之前,我会儘可能让他好好地活著。毕竟,一个状態良好的主角,才能推动更精彩的剧情。” “而你,西里斯·布莱克,或者说『白淞”,也是一个有著既定戏份的配角。” “所以,我才出手干涉了你的命运轨跡。” “否则,你的结局,大概就是在那条骯脏的巷子里被摄魂怪吸乾灵魂,或者被魔法部的傲罗乱咒打死,又或者无足轻重的死在食死徒手中。” “至於我的目的是什么,我允许你自行调查,只要你完成我吩咐的任务,其他隨便。” 在景渊看来,任凭事情按部就班、毫无新意地沿著“原著”发生? 那岂不是太无趣了? 他需要变量,需要棋子,需要让这盘棋局变得更加复杂、更加精彩。 西里斯·布莱克,这个被仇恨和愧疚扭曲的灵魂,在绝望中重塑,正是他需要的棋子之一。 景渊知道西里斯一定会接受这个选择。 因为他別无选择。 在教子性命的砝码和自身无处可去的困境双重压力下,“水仙十字结社”和“白淞”的身份, 是唯一能让他靠近哈利、同时获得一丝庇护和价值的途径。 西里斯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抬起眼,看向景渊,眼中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绝望,只剩下一种沉重的、认命的决然。 他没有说“是”或“不是”,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接受了这个交易,接受了这个新的身份和命运。 “很好。”景渊满意地点点头。 他看了一眼窗外,黎明前最深的黑暗正在褪去,东方天际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鱼肚白。 从景渊在尖叫棚屋制服西里斯和彼得,到带著西里斯前往岩洞见证真相、经歷魔药折磨、打捞雷古勒斯,再到返回布莱克老宅毁灭魂器、这一系列事件,只过去了短短几个小时。 在给西里斯留下了吩咐之后,景渊再次幻影移形,消失在格里莫广场12號。 西里斯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门厅中,手中紧握著那个雷古勒斯仿製的掛坠盒,感受著指尖冰冷的触感。 iiii 霍格沃茨,城堡走廊空气如同水波般轻轻荡漾,景渊·伊斯特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拉文克劳休息室內。 休息室內一片寂静,只有壁炉燃烧发出啪的轻响。 他整了整自己毫无褶皱的黑袍,动作从容优雅,仿佛只是出去散了个步。 此时,被集中在礼堂的学生们仍在睡觉教授们还在警惕地巡视著,提防著那个“闯入”城堡的“危险逃犯”小天狼星·布莱克。 自那天之后,霍格沃茨城堡內一直没再有通缉犯西里斯布莱克的消息,学生们也都重新恢復了日常的学习生活。 塞德里克和赫敏也加入了景渊的水仙十字结社,只不过,他们都不清楚其他成员是谁。 景渊也没打算发展什么势力,所谓水仙十字结社只是兴趣使然,弄点仪式感罢了。 赫敏放弃了时间转换器,选择向景渊学习更高效的学习方法,並时常来请教一些疑难问题。 而塞德里克,更是在景渊的刺激下,放弃了很多社交活动,除了必要的魁地奇比赛,几乎都在跟隨景渊学习魔法的高阶运用,学习如何驾驭力量,如何收服人心。 就这样,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直到一场雨中的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对阵和奇帕奇,同时也是哈利·波特和塞德里克·迪戈里的第一次魁地奇交锋。 两人在狂风暴雨中展开了惊心动的角逐, 扫帚的轰鸣声被雨声掩盖,但每一次惊险的擦身、每一次刁钻的变向,都引得看台上爆发出阵阵惊呼。 塞德里克的扫帚猛地一个俯衝,几乎贴著哈利的扫帚尾翼掠过,试图从下方包抄。 哈利则凭藉火弩箭无与伦比的灵活性,一个急停拉升,险之又险地避开,再次与飞贼拉近距离。 对,哈利·波特依然获得了火弩箭。 “漂亮!塞德里克!太惊险了!”赫奇帕奇看台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加油哈利!抓住它!”罗恩在格兰芬多看台声嘶力竭地吶喊。 就在这紧张到令人室息的时刻一一股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冰冷,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席捲了整个魁地奇球场! “真有人蠢到这种地步啊?” 正在禁林中抓独角兽做研究的景渊,也被魔法部的操作给逗笑了。 上一批摄魂怪在来霍格沃兹的路上消失了,消停了几个月之后,魔法部居然又派了一批来了霍格沃兹。 第342章 阿尼玛格斯 第342章 阿尼玛格斯 魁地奇球场上。 赛场上空,飞的最高的哈利·波特首当其衝。 那股熟悉的、如同坠入冰窟的绝望感瞬间淹没了他。 无数痛苦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衝击著他的意识:莉莉临死前的尖叫、绿光闪耀、伏地魔那非人的狞笑——还有—还有西里斯·布莱克在预言家日报上那疯狂逃犯的面容。 巨大的愤怒和悲伤如同巨锤,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不——不要——”哈利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瞬间僵硬,从飞天扫帚上跌落。 “哈利!!”看台上,赫敏和罗恩惊恐地尖叫起来。 与此同时,一道耀眼纯净的银色光芒,猛地从哈利的侧后方爆发开来。 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他英俊的面容瞬间苍白,眉头紧锁,但是却並不慌乱。 “呼神护卫!” 一只通体散发著璀璨银白色光芒的狼獾咆哮著从魔杖尖端跃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它獠牙毕露,眼神凶猛无畏,散发著令人心安的气息。 这只守护神如同忠诚的卫士,围绕著塞德里克盘旋飞舞,银白色的光芒形成一个保护圈,將靠近他的几只摄魂怪狠狠撞开。 “是迪戈里!守护神咒!”看台上响起一片惊呼。 “他面对的是,摄——摄魂怪!”有人颤抖著喊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远处,在狂风暴雨模糊的视野边缘,出现了黑压压一片,飘忽不定、身披破烂斗篷的黑色身影。 它们无声无息地悬浮著,带著森冷与黑暗,朝著喧囂的魁地奇球场飘来。 “天啊!那是什么?” “快看天空!是摄魂怪!” “好冷——我感觉——好难受——”看台上瞬间陷入了恐慌。 塞德里克的守护神狼獾勇猛异常,但它终究是初成的个体,面对近百只摄魂怪也只能勉强护住塞德里克周身一小片区域。 就在这时,塞德里克借著一抹反光,突然看到了那只金色飞贼。 一个尖锐的选择瞬间撕裂了他的思维: 去救正在下落的哈利·波特,还是趁机去抓住金色飞贼? 俯衝下去,或许能接住哈利,但必然错过近在咫尺、决定比赛胜负的金飞贼。 或者,抓住金飞贼,贏得比赛,但哈利—— 脑海中仅仅犹豫了一秒钟,塞德里克的眼神便沉淀为一种决然。 他猛地一压扫帚柄,不再去管坠落的哈利,而是如同离弦之箭,扑向了那只飞贼。 他的动作精准、迅猛,带著一种捨弃了某些东西后的孤注一掷!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在摄魂怪带来的绝望阴影中,塞德里克·迪戈里一边维持著守护神咒,於狂风暴雨之中,稳稳地抓住了金色飞贼! “迪戈里抓住了飞贼,赫奇帕奇获胜!!!”解说员李·乔丹的解说声嘶力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与此同时,看著正在落下的哈利·波特,邓布利多皱著眉伸出了手:“减速止震!” 禁林深处。 景渊·伊斯特正站在一片丛中,指尖縈绕著淡淡的魔力流,细致地分析著一只温顺独角兽自愿献上血液。 神奇生物的血脉中,確实蕴藏著巫师没有掌握的特殊魔法。 神奇生物施法手段更加简洁,也更接近魔法的本质。 突然,他眉头微蹙,指尖的魔力流瞬间消散。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茂密的树冠,投向魁地奇球场的方向。 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气息,已经进入了他的感知范围。 “嘖。”景渊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鄙夷轻嘆,“真有人蠢到这种地步啊?” 他几乎要被魔法部,尤其是康奈利·福吉的愚蠢操作逗笑了。 为了那点可怜的控制欲和权力妄想,明知道上一批派来霍格沃茨的摄魂怪离奇失踪,居然还敢接著派? 甚至不惜削弱阿兹卡班这个重要监狱的守备力量? “呵,”景渊嗤笑一声,灰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既然来了,那就別走了。正好,我有个新掌握的魔法—·需要些靶子』来验证效果。” 话音未落,景渊的身体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他的皮肤表面瞬间浮现出坚硬、细密、闪烁著暗金色光泽的龙鳞。 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爆响,身形急速膨胀、拔高。 一对覆盖著同样暗金色鳞片、翼展瞬间达到近百米的巨大龙翼“唰”地一声从他背后猛然展开。 变形术·阿尼玛格斯! 一般地,在巫师界的常识中,每个人只能变成一种动物。 同时,阿尼玛格斯变形通常限定於非魔法生物,魔法生物变形,如凤凰、火龙、鹰头马身有翼兽等,將带来不可预期的后果。 也许是因为巫师魔法与魔法生物魔法在运作上有本质区別的关係。 但这个限制,只能约束一般巫师。 近期,通过对独角兽,火龙,八眼巨蛛,蛇怪等魔法生物的研究,景渊收穫不小。 在龙躯成型的剎那,景渊心念一动,磅礴的魔力奔涌。 “呼神护卫!” 守护神力量並未凝聚成独立的兽型,而是化作熊熊燃烧的白金色光焰,瞬间覆盖了他刚刚变化的巨龙之躯。 这光焰如同炽热的鎧甲,將他暗金色的鳞甲映照得如同神金铸就。 阿尼玛格斯形態,融合了守护神咒力量的远古巨龙! 巨大的龙首微微昂起,金色的竖瞳中燃烧著白金火焰。 他双翼猛地一振。 “轰!!!” 空气被狂暴的力量撕裂,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 庞大的龙躯如同撕裂苍穹的金色流星,从禁林深处拔地而起,朝著魁地奇球场的方向暴掠而去。 魁地奇球场。 邓布利多已从看台座位上站起,施法接住哈利之后,魔杖尖端开始凝聚强大的银色光芒,准备施展足以驱散整个摄魂怪群的守护神咒。 邓布利多凝聚魔力的动作猛地一顿,苍老的蓝色眼睛瞬间锐利如鹰,惊疑不定地望向禁林方向的天际。 在他的感知中,一股无法形容的、远比摄魂怪恐怖百倍的炽热、强大的威压迅速逼近。 同时,所有摄魂怪的动作瞬间僵直,仿佛遇到了天敌。 第343章 眠龙勿扰! 第343章 眠龙勿扰! 一道巨大的金色身影,裹挟著燃烧的白金色光焰,如同神祗降临! 那是一头何等雄伟的巨龙。 暗金色的鳞甲覆盖著山峦般庞大的身躯,每一片都流淌著熔金般的光泽。 巨大的龙翼舒展,笼罩了大半个球场。 巨龙悬停於空,巨大的暗金色竖瞳,冷漠地扫视著如同蚁般瑟瑟发抖的摄魂怪群。 “吼!!!!!” 伴隨著龙吼,肉眼可见的白金色光焰如同毁灭的涟漪,以巨龙为中心,瞬间横扫整个天空!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在接触到那白金色声波涟漪的瞬间,那近百只令人生畏的摄魂怪,连一丝黑烟都未能留下,便无声无息地湮灭。 不仅是摄魂怪。 龙吼扫过之处,漫天乌云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瞬间抹去,肆虐的狂风骤雨然而止。 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而下,將整个魁地奇球场照耀得一片光明。 云销雨雾,彩彻区明! 邓布利多举著魔杖的手停在半空,苍老的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 麦格教授捂住了嘴,斯內普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看台上所有的学生、教授,以及刚刚赶到球场边缘、本想“控制局面”的几个傲罗,全都如同石化了一般,仰望著天空中那头沐浴在阳光与白金圣焰中的神圣巨龙。 恐惧、敬畏、震撼、难以置信—无数种情绪交织在每个人脸上。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对“龙”的认知。 如此巨大!如此神圣!如此....不可匹敌! 巨龙冰冷的竖瞳缓缓扫过下方渺小的人群,那目光如同神灵俯瞰凡尘,不带任何情感。 巨大的龙翼再次扇动,庞大的暗金色身躯开始上升,白金色的光焰在阳光下愈发璀璨夺目。 就在巨龙消失在更高远的蓝天之际一“眠龙勿扰!!” 看台上,一个因过度激动而变调的声音,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 这声嘶喊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眠龙勿扰——” “是眠龙勿扰!” “霍格沃茨的校训!眠龙勿扰!” 越来越多的学生喃喃自语,隨后爆发出更大声的呼喊。 这句被鐫刻在学校纹章上、被无数代学生念诵却从未深究其意的古老校训,在这一刻,拥有了全新的、令人战慄的含义。 教授们面面相,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骇和疑惑。 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温暖地洒在球场上。 塞德里克·迪戈里缓缓降落在泥泞的场地中,手中紧握著那枚决定胜利的金飞贼,目光却依旧震撼地追隨著巨龙消失的天际。 赫奇帕奇的胜利似乎变得微不足道,所有人的心神,都被那头惊鸿一警的神圣之龙所占据。 在那天之后,一个传说如同野火般在霍格沃茨城堡的每个角落流传: 霍格沃茨的某处,或许就在城堡最深的地底,或许在禁林,沉眠著一头守护著这座古老学府的神圣巨龙。 而那句“眠龙勿扰(dracodormiensnunquamtitillandus)”绝非虚言。 永远不要试图去打扰沉睡的巨龙!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魔法部愚蠢的行为引来了霍格沃茨守护者的怒火,而叻扰巨龙的安眠,必將付出代价!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內,气氛凝重得如同灌了铅。 窗外阳光明媚,与室內压抑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福吉魔法部长像一头被激怒的河马,在邓布利多的办公桌前焦躁地来回步。 他快要气疯了,两批派到霍格沃茨的摄魂怪,一批神秘失踪,一批在眾目眾目之下被一头神秘强大的巨龙焚毁。 福吉从未听说过什么百米多长的巨龙,他甚至以为是邓布利多杀掉了摄魂怪,並且给魔法部的奥罗修改了记忆。 他甚至觉得,就算真的有这么一头巨龙,可能也是邓布利多秘密掌控的武器,想用来夺取魔法部,尤其是他这个部长的权利。 “阿不思!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那头龙!它到底是什么东西?从哪里冒出来的?” 邓布利多的心情远比福吉的愤怒复杂得多。 “康奈利,冷静。” “我理解你的担忧,但我向你保证,那头龙的出现,以及摄魂怪的毁灭,与我,与霍格沃茨的任何教职员,都毫无关係。” “它的力量同样超乎我的认知。”邓布利多平静的解释道。 “超乎认知?”福吉之以鼻,根本不信,“这世界上还有你不知道的东西?” “很遗憾,看来是的。”邓布利多坦然承认,这反而让福吉噎了一下。 邓布利多转向海格:“鲁伯,禁林最近有什么异常吗?比如——关於龙的?” 海格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抖,巨大的手掌紧张地绞著手指,浓密鬍子下的脸涨得通红,连忙摆手“没有!绝对没有!教授!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在禁林里养龙!” “诺伯之后—额,我是说那头龙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我从没见过!”他急切地辩解著,生怕被误会。 “我相信你,鲁伯。”邓布利多安抚道,接著追问,“那么,禁林里有没有其他不同寻常的跡象?比如动物的行为?” 海格皱著眉头,努力回忆:唔你这么一说好像最近禁林是特別安静。独角兽群都安分守己,夜騏也不怎么出来溜达了,连马人都说森林里的气氛—嗯—·很『肃穆”。” “最奇怪的是阿拉戈克的那些子孙后代”海格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困惑。 “以前它们胆子可大了,经常在靠近边缘的地方活动,最近却都缩回老巢深处,很少露面了。 一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禁林的异常安静,蜘蛛后裔的退缩·这绝非寻常。 其他人都没发现,以为巨龙是突然出现的,但邓布利多却感知到了,那巨龙是以极快的速度从禁林方向飞来的。 所以邓布利多才专门叫来了海格,询问禁林最近有无什么异样。 邓布利多因为研究龙血的用途,曾经仔细研究过世界上几乎所有龙,堪称龙类的大师。 在他的认知中,世界上绝对不存在这样的龙类。 突然,邓布利多的目光转向麦格教授。 “米勒娃,” 邓布利多拋出了一个惊人的猜想,“以你对变形术和阿尼玛格斯变形的理解·-你觉得那头龙有没有可能·是一个强大的巫师所施展的阿尼玛格斯形態?”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连福吉都忘了发怒,瞪大了眼睛看著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先是一惊,然后几乎是立刻、斩钉截铁地否定了这个猜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阿不思。你知道的,阿尼玛格斯变形有严格的魔法法则限制,它只能变形成非魔法生物,这是变形术领域不可逾越的铁律。” “无论是猫、狗、鸟,甚至昆虫,只要它们是自然界存在的、没有天生魔法能力的生物,理论上都可以成为阿尼玛格斯形態的目標。” “但是魔法生物,无论是弱小的如嗅嗅、护树罗锅,还是强大的如蛇怪、凤凰,它们本身的存在就蕴含著与人类魔力体系迥异的魔法本源!” “试图將人类的魔力形態强行转化为魔法生物,尤其是巨龙这种级別的形態,其魔力衝突之剧烈,足以让一个巫师失去魔力,成为哑炮。” “过去,每一个试图把自己变形成神奇生物的巫师,不是死了就是永久性残疾,歷史上从未有过成功记录。” “所以,那绝不是一个阿尼玛格斯!” 第344章 妖精叛乱的火种 第344章 妖精叛乱的火种 虽然麦格教授说的斩钉截铁,邓布利多也暂时认同了这个说法,但是他心中还是有一丝疑虑,並未全然打消自己原本的念头。 而福吉,即便他怀疑邓布利多,他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件事和邓布利多有关,只是心中的恐惧和忌禪更甚。 最终,这场会面既不愉快也不圆满,不欢而散,霍格沃茨校长室內的猜忌与不欢而散,与景渊·伊斯特毫无关係。 此刻,他已然置身於对角巷,那座由妖精建造、掌控著巫师界经济命脉的建筑一一古灵阁巫师银行。 景渊旁若无人的穿过那扇青铜大门,无视了门口穿著猩红镶金制服的妖精守卫。 他没有在任何一个拱顶中存过哪怕一枚铜纳特,而此行前来,也不是为了银行业务。 景渊知晓歷史,知道妖精曾发动过不止一次叛乱,用他们独特的魔法和锻造技艺对抗巫师。 然而最终,巫师们凭藉数量优势和某些强大的个体镇压了叛乱。 奇怪的是,哪怕经歷著这些,巫师们却依然將整个魔法界的金融命脉拱手让给了这些“战败者可见,巫师社会对妖精缺乏有效的、制度性的制约手段。 所谓的“和平”,不过建立在妖精暂时无力反抗的虚弱期,以及古灵阁提供的便利服务上。 一旦妖精积蓄了足够的力量,或者找到了新的战爭利器,衝突必然再起。 这种简陋而脆弱的平衡,在景渊看来,幼稚得可笑巫师世界的政治制度,更是如同儿戏。 福吉之流的短视与权力欲,纯血家族的腐朽与傲慢,邓布利多那看似高瞻远瞩实则做起事来处处肘的风格,一切都显得如此—.无趣。 需要更多的变量,更多的衝突,才能让这场景渊导演的“剧目”更加波澜壮阔。 才能带来更大的欢愉。 哈利·波特,伏地魔,塞德里克·迪戈里·这些棋子固然重要,但依然不够。 如果·再加上一方被压抑了数百年、掌握著独特魔法与锻造技艺的妖精势力呢? 当巫师世界面临黑魔王復甦和內部倾轧的同时,后院再燃起一场妖精叛乱的烽火那场景,想必会精彩纷呈。 几乎整个古灵阁妖精都已经被摄神取念查看了记忆,经过筛选,带著妖精势力入场的领头人,景渊已经选好了。 那是一个与其他妖精相比显得更加强壮,更加凶狠的妖精。 他的脸不像其他妖精那样布满皱纹,反而显得相对“年轻”,但那双深陷的如同黑曜石般的眼晴里,却沉淀著远超外表的精明、冷酷和一种被压抑的野心。 他正站在一处通往更深层金库区的巨大青铜闸门前,指挥著一队妖精守卫进行换防。 妖精兰斯特。 古灵阁守备力量的首领,同时也掌管著古灵阁在苏格兰高地一处重要秘银矿山的开採权,妖精兄弟会的一员,在妖精中算是比较有权势的少壮派。 他是妖精中少有的、掌握了一定战斗魔法,还对古老妖精锻造术有著一定研究的“学者型”战士。 虽然这份能力在整个巫师界中並不算特別拔尖,但在妖精中,也算是比较有天赋的了。 更重要的是,景渊从他那看似守规矩的外表下,清晰地感知到了对巫师的深刻憎恶和不甘,对如今秩序的不满。 於是,景渊现身了。 直到此刻,兰斯特才突然注意到了景渊,在他眼中一个陌生的、气质非凡的人类。 “人类,这里是金库重地,你为什么会在没有妖精陪同的情况下出现在此处?待在那儿別动! 景渊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直接用妖精语说道: “兰斯特,你很不错。” 景渊说话的同时,兰斯特和他身边的妖精部下同时被感觉自己被牢牢的束缚在了原地。 “陌生的巫师,你究竟是谁?有何目的?” 兰斯特显然是个俊杰,发现自己无法反抗,態度立刻就变得缓和了很多。 “目的?” “我来看看,被岁月掩埋的妖精一族的荣耀,是否还有重新点燃的希望。” “毕竟,你们现在只能算是人类巫师的附庸,在魔法部的命令下,连魔杖都不能摸。” 兰斯特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依然不动声色。 景渊似乎很满意兰斯特的反应,继续说道: “不止是魔法力量,你们曾经引以为傲的锻造技术也在退步,兰斯特。看看现在你们打造的这些垃圾,甚至不如麻瓜的玩具——.” 他轻蔑地警了一眼守卫腰间制式的妖精短剑。 “曾经妖精製造的『风暴之锤”能砸碎紫角兽的头骨,『缚龙锁链』能让狂暴的火龙俯首帖耳·而现在呢?你们只能打造些保险库的钥匙和滑稽的矿车。” 兰斯特的脸颊肌肉抽搐了一下,景渊的话语如同尖刀,精准地刺中了他內心最深的耻辱和渴望。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我知道,你们在等待时机,积蓄力量,寻找失落的技艺这很好。” “但,漫长的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消耗。” “我能给你一个『契机”,兰斯特。一个—-让你们登场舞台,成为主角的契机。” 兰斯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睛死死盯著景渊,里面翻涌著野心、警惕、渴望和一丝疯狂的火焰。 “阁下力量强大,我相信阁下不会隨便耍弄我。” “那么,代价是什么?” 兰斯特深知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来自一个神秘莫测、力量未知的人类巫师。 “代价?你会知道的,只是时候未到。”景渊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那笑容在古灵阁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景渊拋出了诱饵,也埋下了火种。 他没有要求效忠,没有索取具体的物品。 他只需要一个“观察点”和一个未来的“配合”。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代价,对於野心勃勃、渴望重振荣光的兰斯特来说,却蕴含著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兰斯特沉默了,內心在天人交战。 这个人类神秘而强大,洞悉妖精的秘密,提出的条件又如此“宽鬆”—是陷阱? 还是·妖精等待了百年的转机? 妖精终究是贪婪的,尤其是兰斯特这个颇具野心,甚至內心有些疯狂特质的傢伙。 最终,兰斯特缓缓地点了一下他那颗硕大的头颅,眼晴深处燃起了一簇名为“野心”的熊熊烈火。 第345章 被盯上的老学长 第345章 被盯上的老学长 “尊敬的引导者,恕我直言,现在的妖精一族並无足够的力量与人类抗衡。” “魔法部一直在压制著妖精,严苛的规则让妖精无法发展自己的力量,更何况人类中还有邓布利多这样强大的巫师。” 兰斯特的话归根结底就是一个意思,想要好处。 这个能被景渊选中的妖精,当然不是蠢货。 他大概也猜出来了,景渊需要他搞事,就一定会给他提供一定的帮助。 “当然,我既然让夜騏拉车,自然会给它们准备鲜血和生肉。”景渊的声音平静无波,他缓缓抬起右手。 剎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瀰漫开来,带著一种古老,强大,纯粹的气息。 兰斯特甚至感觉腰间那些妖精秘银打造的钥匙都在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喻鸣。 在景渊缓缓摊开的掌心中,悬浮著一小团流动的、如同液態熔岩般的暗红色能量。 它缓缓旋转,內部仿佛有符文流转,散发出令人灵魂悸动的磅礴伟力。 “你想要的—是这个吗?”景渊的声音带著一丝几不可察的玩味。 “古代魔法!” 兰斯特失声惊呼。作为研究过妖精失落歷史的学者,他在先祖的记载中听闻过这传说中的力量百年前,他的祖先曾主导过一次妖精叛乱,为了获得古代魔法的力量,甚至攻入了霍格沃茨,可惜,还是失败了,只留下了只言片语的记载,“不错。现在,我赐予你这份力量的使用权。” 景渊肯定了兰斯特的惊呼,指尖轻弹,那团液態熔岩般的力量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飘向兰斯特。 景渊自来到霍格沃茨以来便一直在探索霍格沃茨这座城堡的秘密。 果然,短短的《哈利波特》七部曲,同样也只是霍格沃茨这座千年古堡所经歷的,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而已。 凭藉天生的古代魔法使用者的特殊能力,景渊在霍格沃茨地下找到了过去的古代魔法守护者留下的传承。 一位百年前的『守护者”留下了试炼,他將一股强大的足以毁灭魔法界的巨大能量封印在霍格沃茨地下。 而景渊抽了点时间,完成了其设下的试炼,获得了处置它的“资格”。 前代守护者选择一直將其封印並看守,然后再设下考验传承给后人。 景渊则不然,他直接解开了那个封印,將其中所有能量尽数吞噬。 他现在给兰斯特的,正是被自己吞噬后炼化处理过的,古代魔法能量的一缕。 “有了这力量,你足以比过去那些发起叛乱的妖精首领做的更好。” 话音未落,那团蕴含著恐怖能量的魔力已飘至兰斯特眉心。 “呢啊一一!” 兰斯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既有痛苦,也有力量瞬间充盈、蜕变带来的巨大衝击。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在燃烧,骨髓深处涌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一股强大的、带著古老气息的魔力波动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內散发出来,让周围的妖精守卫都惊骇地后退了一步! 兰斯特握紧双拳,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前所未有的力量洪流,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这力量,比他想像中还要强大。 他感觉自己现在可以轻易击败之前那些骑在自己头上倚老卖老的妖精一族的老傢伙。 哪怕是那些一直瞧不起他们的人类巫师,也不过是自己可以隨手收拾的垃圾! 这份力量,就是撬动命运的槓桿。 “这就是—力量!”兰斯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星火”。” 景渊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如同重锤敲在兰斯特心头。 “还有更多的可被吸收的强大魔力被封印在魔法界的各处,封印地点我已经掌握,但那封印魔法力量的囚笼极其精妙,蕴含著巫师体系难以理解的古代符文和能量迴路。” 景渊的目光变得深邃,如同在诱导猎物踏入陷阱: “有趣的是那封印的核心机制,似乎与你们妖精黄金时代的某些失落技艺同根同源。” “尤其是关於『地脉能量引导”和『魔力符文固化”的部分—”一看就是古代妖精的手笔。” “换句话说,兰斯特,只有你们妖精遗落在歷史尘埃中的『古代知识”,才能提供那把独一无二的“钥匙”。” “所以,我需要你,为了我们共同的伟大利益,去整合妖精一族的知识和力量。” “去把那压制妖精的权益,阻挠魔法进步的魔法部搬开。” “只有你,才能让妖精再次伟大!” 配合著一定的精神暗示,景渊此言如同醍醐灌顶,兰斯特眼中的震撼瞬间被一种更加灼热、更加疯狂的光芒取代。 他明白了,景渊赐予他力量,不仅仅是为了让他变强,更是为了让他有能力去搜寻,去挖掘去集结。 拥有这份力量,他就不再是古灵阁一个普通的守卫。 他將成为妖精中新的领袖,他將有资格去接触那些被视为禁忌、束之高阁的古代古籍。 他將有威望去联络那些散落在世界各处、同样不甘沉寂的同胞! 他將有力量去组建一支真正属於他的、追寻古老荣光的势力! 手握利刃,杀心自起。 没有足够的力量之前,兰斯特可以只做一个小小的古灵阁护卫。 但现在,兰斯特的野心之火,已被景渊亲手注入的“火星”点燃,並清晰地指明了燃料堆积的方向一一妖精的古代知识。 兰斯特不再是被动等待的棋子,而是被赋予了力量和目標的、充满主观能动性的“引火者”。 虽然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在妖精族群中埋下一颗叛乱的种子。 但来都来了,景渊正好也顺手取点东西。 在古灵阁金库內,景渊视所有监控魔法和妖精守卫如无物,通过摄神取念探知的情报,轻易的来到了莱斯特兰奇家族的金库。 古灵阁的金库防护大门,在真正强大的巫师面前形同虚设。 景渊从容步入。 金库內堆满了令人眼繚乱的金幣、宝石、各种闪烁著危险光芒的黑魔法物品。 景渊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一个精致的金杯。 正是赫奇帕奇学院的象徵一一赫奇帕奇的金杯。 同样,也是汤姆老学长的又一个魂器。 喷喷,这傢伙,真就逮著珍贵文物可劲的祸害。 端详著金杯,景渊心中產生了一个念头。 “七分裂灵魂七次製造七个魂器这是否就是灵魂所能承受分裂次数的极限?” 伏地魔,无疑是这条追求“永生”的歧路上,走得最远、也最疯狂的实验品,这简直是研究灵魂分裂的绝佳案例。 “有趣。”景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果我把他所有的魂器都提前销毁,断绝他依靠碎片苟延残喘的可能。然后,再『帮”他成功復活——” “那么,在失去了所有魂器『备份”之后,他是否还有能力,或者—是否还敢,再次撕裂自已的灵魂,去製造新的魂器?” 为了验证这个答案,復活吧,汤姆学长! 第346章 小巴蒂·克劳奇 第346章 小巴蒂·克劳奇 “虫尾巴已经死了,不过没关係,还有更合適的人选。” 景渊的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名字,一个远比彼得·佩迪鲁有能力、有头脑、也更为狂热的食死徒身影。 “那个小巴蒂·克劳奇確实是个难得的人才。更重要的是,他对伏地魔的忠诚,近乎病態的狂热。” 虫尾巴死了,但小巴蒂还在,此人冷静稳重、狡猾残酷,也足够聪明,足以成为执行伏地魔復活计划的最佳人选。 小巴蒂·克劳奇很有天赋,也很聪明,並表现出巨大的潜力。 他在霍格沃茨仅掌握了七年的学生教育,之后又被隱形衣和夺魂咒困顿多年,却仍然成功地掌握著足够的魔法能力。 他偽装成穆迪,居然骗过了包括邓布利多在內的所有霍格沃茨的教授,让他们相信他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傲罗,证明他的魔法能力和偽装技能都相当高超。 景渊的计划如同精密的钟表,每一个齿轮都在他的意志下悄然转动。 合格的导演应该儘可能的减少亲自下场的次数,所以这次他不打算亲自涉足克劳奇的宅邸,只需要扮演一下幕后推手。 翻倒巷,那个充斥著失意者、黑魔法残余和亡命之徒的阴暗角落,提供了一个完美的“演员”一一萨鲁曼·怀特。 选择萨鲁曼並非偶然,他的记忆早已被景渊瀏览过,知晓了他的生平。 萨鲁曼曾经是个不起眼的食死徒,伏地魔倒台后侥倖逃脱审判,在翻倒巷苟延残喘。 更妙的是,他確实有个弟弟在十几年前追捕食死徒的行动中被时任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的老巴蒂·克劳奇亲手击毙。 这份刻骨的仇恨,在萨鲁曼被诊断出患有不治的龙痘疮、时日无多后,如同被浇上了油,熊熊燃烧起来。 报復,成了他死前唯一的执念。 景渊的介入无声无息。 一缕强大的、带著暗示和强化的精神意念如同幽灵般侵入了萨鲁曼被病痛和仇恨折磨得混乱的脑海。 这意念没有直接命令,只是將他心中对巴蒂·克劳奇的恨意无限放大,清晰化,並將一个“巧合”的念头植入其中:为什么不在死前,去克劳奇家“看看”? 也许能发现些让那个冷酷无情的傢伙痛苦的东西? 於是,在一个老巴蒂·克劳奇正在国际魔法合作司主持会议的下午。 形容枯稿但眼中燃烧著疯狂復仇火焰的萨鲁曼·怀特,“幸运”的成功潜入了克劳奇家的宅邸。 他本意是想寻找一些能羞辱老巴蒂的隱私,或者製造点麻烦。 然而,命运给了他一个“意外惊喜”。 在宅邸二楼一个极其偏僻、被施加了强力忽略咒和反幻影移形咒的房间外,萨鲁曼听到了一丝微弱的鸣咽声。 强烈的好奇心和某种直觉驱使他用了一个粗暴的“阿拉霍洞开”,强行打开了那扇被魔法加固的门。 门內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一个瘦削、憔悴、头髮蓬乱如草的年轻男人,坐在铁床上,双目呆滯无神,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床边,一个穿著茶巾的家养小精灵正惊恐地看著破门而入的入侵者,尖声叫道:“你是谁?! 不许伤害小主人!闪闪要保护—— “小主人?”萨鲁曼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 老巴蒂·克劳奇的儿子?那个传说中死在阿兹卡班的小巴蒂·克劳奇?!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萨鲁曼的脑子飞快转动。 他本身就是个精通黑魔法的巫师,立刻认出了小巴蒂身上被长期施加夺魂咒的痕跡。 “昏昏倒地!”一个昏迷咒,直接集中了小精灵,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住了萨鲁曼。 他猛地扑到床边,枯瘦的手指狼狠按在小巴蒂·克劳奇的太阳穴上。 “摄神取念!” 萨鲁曼的精神粗暴地侵入了小巴蒂混乱的意识海洋。 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声音衝击著萨鲁曼:阿兹卡班的绝望、母亲的牺牲与交换、父亲的冷酷面孔和挥舞的魔杖、日復一日的夺魂控制、无尽的黑暗与囚禁· 以及,那如同烙印在灵魂最深处的、对黑魔王近乎神明般的狂热崇拜与忠诚。 “忠诚,如此纯粹的忠诚!憎恨,如此深重的憎恨!” 萨鲁曼收回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震惊、狂喜和病態兴奋的表情。 小巴蒂·克劳奇,黑魔王最得力的年轻干將之一,竞然被他的父亲用夺魂咒囚禁了十几年! 一个比单纯报復老巴蒂·克劳奇本人,更宏大、更激动人心的计划不知不觉间在萨鲁曼脑中成型。 他快死了,但他可以——-释放一条毒蛇,一条对黑魔王绝对忠诚、对老巴蒂怀有滔天恨意的毒蛇。 “孩子!看著我!”萨鲁曼他掏出魔杖,对准了小巴蒂,“我知道你在里面,黑魔王需要你! 他的僕人需要你!魂魄出窍.解除!”” “呢啊一一!”小巴蒂·克劳奇发出一声悽厉的、如同野兽挣脱迦锁般的嘶吼。 他原本呆滯无神的双眼猛地爆发出孩人的精光,那光芒中充满了迷茫,隨即被滔天的恨意和燃烧的狂热所取代! 十几年的夺魂控制,如同沉重的咖锁被瞬间砸碎。 “父—亲—”小巴蒂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充满了刻骨的怨毒。 “没错!你的父亲!那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他囚禁了你!” “还有这个家养小精灵!她是帮凶!” 小巴蒂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匕首射向闪闪。 不需要萨鲁曼多说,他对这个日夜“照顾”自己的小精灵只有憎恨。 他强忍著刚摆脱夺魂咒的虚弱,用萨鲁曼刚塞给他的魔杖一指:“统统石化!” 闪闪瞬间僵直倒地。 “好!做得好!”萨鲁曼喘息著,他的身体因为过度施法和病痛而剧烈颤抖,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听著,小巴蒂·克劳奇!黑魔王没有拋弃他的僕人!” “他的灵魂.他的灵魂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深处潜伏。虚弱但等待著忠诚僕人的帮助! ? 小巴蒂的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主人—还活著?!在阿尔巴尼亚?!” “千真万確!”萨鲁曼肯定道。 “去找到他!帮助他!復活他!这是——这是你被囚禁十几年后,黑魔王赐予你的—无上荣光!” 第347章 纽蒙迦德囚徒 第347章 纽蒙迦德囚徒 萨鲁曼顿了顿,眼中闪烁著最后疯狂的计划:“但是,我们必须处理好这里。你的『死亡』—將是你最好的掩护,也是对你父亲最残酷的报復。”” 他看向地上被石化的闪闪,“修改这东西的记忆!让它只记得——”一个疯狂的、叫萨鲁曼的黑巫师,为了报復,闯入了这里———” 萨鲁曼开始详细地口述“剧本”,小巴蒂眼中闪烁著冷酷而精明的光芒,立刻理解了其中的深意。 他走到闪闪身边,魔杖抵住她的额头,强大的精神力伴隨著咒语侵入:“一忘皆空!—修改记忆!” 他按照萨鲁曼的“剧本”,將一段精心编造的恐怖画面植入闪闪的记忆: 黑巫师萨鲁曼闯入、释放厉火、焚烧房屋、小巴蒂少爷在火中惨叫、萨鲁曼最后疯狂大笑也被火焰吞噬....· 做完这一切,小巴蒂站起身,看向萨鲁曼,这个將他从地狱中拉出、指明道路的“恩人”。 “你—” “不用管我。”萨鲁曼靠墙坐下,脸上露出一种解脱和病態的满足笑容,他的呼吸已经很微弱。 “我的时间到了——·能在死前报復巴蒂·克劳奇,同时为黑魔王的復活出一份力,值了———” 他艰难地抬起魔杖,对准了自己和房间中央,“去吧—去阿尔巴尼亚找到主人· “厉火!”最后一声咒语,耗尽了他全部的生命力。 狂暴的厉火瞬间从他魔杖尖端喷涌而出,火焰化作狞的蛇、鸟、怪兽形態,疯狂地吞噬著房间里的一切。 木质家具瞬间化为飞灰,墙壁被烧得漆黑崩裂。 小巴蒂·克劳奇最后看了一眼在厉火中迅速被吞噬、却带著诡异满足笑容的萨鲁曼,抓起地上的闪闪,將她扔出窗外。 然后一个幻影移形离开了这个早就不再被他当作家的地方。 厉火失去了萨鲁曼这个源头,但已经蔓延开来,开始焚烧整个克劳奇宅邸。 被修改了记忆的闪闪在“適时”的魔法保护下“侥倖”未被烧死,只是被浓烟燻晕。 当老巴蒂·克劳奇接到紧急警报,从魔法部匆匆赶回家时,看到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废墟昔日整洁的宅邸被烧得只剩下焦黑的框架,浓烟滚滚。 “主人”闪闪满脸菸灰,眼神空洞而惊恐,她扑到老巴蒂脚边,用尖利的声音哭喊著。 “是萨鲁曼·怀特!那个坏巫师!他闯进来!放火!好大的火!小主人小主人他他在房间里跑不出来他—他惨叫.然后·—然后·— 闪闪指著那片被烧得最彻底、几乎什么也没剩下的区域,发出撕心裂肺的哭豪,“.—都被烧没了!那个坏巫师自己也烧死了!鸣鸣鸣—— 老巴蒂·克劳奇如遭雷击。 他听著闪闪那绝望的、细节详实的哭诉,一切都“合理”得由不得自己不信。 时光如霍格沃茨特快车窗外飞逝的风景,一年光阴转瞬即逝,霍格沃茨的城堡在夏日的阳光下褪去了学年的喧囂,归於寧静。 假期伊始,景渊·伊斯特的身影並未出现在对角巷或翻倒巷,而是出现在奥地利山脉之中。 眼前聂立著一座孤高的、由黑色巨石垒砌而成的哥德式城堡一一纽蒙迦德。 它曾是权力的顶峰,如今却沦为世界上最森严的魔法监狱,囚禁著它昔日的主人一一盖勒特· 格林德沃。 纽蒙迦德的塔尖刺破铅灰色的云层,像一根指向绝望的枯骨。 冰冷的石墙上布满了强大的反幻影移形、反飞路网以及各种探测和压制魔法的符文。 阴森、死寂、绝望,似乎是这里永恆的主题。 守卫?当然有,来自多国魔法部的精英傲罗轮班值守,警惕著任何风吹草动。 但他们的存在,在景渊眼中,如同城堡石缝里攀爬的苔蘚般微不足道。 守卫的傲罗们甚至没有察觉到有人从他们警戒的视野中“穿过”。 他就这样,如同在霍格沃茨校园閒逛一样,从容地踏入了纽蒙迦德的核心一一格林德沃的囚室。 塔顶唯一的囚室,空气凝滯,带著石头腐朽的霉味和岁月沉淀的尘埃。 盖勒特·格林德沃,曾经的魔王,如今只是一个裹在破旧毯子里的枯稿老者,蜷缩在冰冷的石床上。 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痕跡,但那股曾经脾天下的气势,並未被完全磨灭,只是沉淀得如同深海的暗流。 可惜,雄心壮志却早已在几十年的孤寂中冷却。 连同他对那个红髮老对手的复杂情感一起,沉入了记忆的深海。 现在看来,如今的他只想在这座自己建造的坟墓里,安静地腐朽,直至化为尘埃。 然后,景渊出现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幻影移形的爆响,没有空间被撕裂的波动,仿佛他本就该在那里,景渊,穿著与这阴暗环境格格不入的简洁现代服饰,负手站在房间中央。 然而,他身上散发出的无形气息,却让格林德沃瞬间绷紧了神经那是一种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了过来的感觉,又仿佛眼前之人本身就是吞噬方物的深渊。 景渊静静地观察著。 这位曾经与邓布利多比肩、掀起席捲欧洲魔法界风暴的第一代黑魔王,虽然魔力被层层封印压制,但体內蕴藏的力量本源依旧磅礴浩瀚,绝不逊色於远在霍格沃茨的老对手。 真正囚禁他的,並非这座冰冷的石头城堡,也非那些复杂的封印,而是他內心深处那份—自我放逐的伽锁。 一个自囚的王者。 伏地魔或许在纯粹的破坏魔力和黑魔法造诣上不输于格林德沃,但若论领袖魅力、政治纲领的吸引力、战略布局的宏大与精妙.两者判若云泥。 格林德沃追求的是“更伟大的利益”,是巫师统治麻瓜的“新秩序”,是打破《国际保密法》 的檯。 而伏地魔?不过是一个沉迷於恐怖统治、纯血至上和个人永生的疯子。 在景渊眼中,整个巫师界,能让他在“人”的层面称一句“不差”的不多,格林德沃算是其中之一,排名更在邓布利多之前。 让这样一位人物在自我放逐中腐朽老死?太过无趣。 第348章 重燃旧日火焰 第348章 重燃旧日火焰 格林德沃瞳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隨即归於深邃的平静他没有问“你怎么进来的”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能如此无视纽蒙迦德的层层防护走到他面前,本身就说明了来者的不凡。 他依旧锐利的目光扫过景渊年轻的脸庞,声音沙哑却依旧不失旧日王者的风度: “你好,年轻的访客。纽蒙迦德的寒风,似乎吹来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不知道我这个被世界遗忘、囚禁於此的老朽残躯,还有什么值得阁下这样—超然的存在,亲自踏足此地?” 景渊没有回答。他抬起右手,对著格林德沃的方向,五指虚张,然后轻轻一握! 空气中只发出一连串极其细微、如同玻璃碎裂般的“咔”声! 格林德沃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难以形容的、久违的、如同江河奔流般的力量感瞬间充盈了他千涸已久的魔力迴路。 那些由多国魔法部顶尖巫师联手施加的魔力封印,在景渊这隨意的一握之下,瞬间崩解、消散强大的魔力如同甦醒的火山,在格林德沃体內奔涌咆哮。 他那僂的身形似乎都挺直了几分,银髮无风自动,瞳眸中爆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芒。 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深藏的警惕在他眼中交织。 格林德沃设想过无数种对方前来的目的:招揽、嘲弄、逼问秘密— 却唯独没料到,对方会如此轻易地解除他的封印。 解除封印——要么是对方愚蠢的自大,要么是拥有绝对掌控局势的自信。 格林德沃瞬间確定了是后者。 这个年轻人或者说这个存在深不可测! “盖勒特·格林德沃,久仰大名。你这样的人,若是在这里了此残生,未免太过无趣了些。” 景渊似乎並不在意他的沉默,自顾自地说下去:“你的老朋友阿不思,日子过得还算安稳。霍格沃茨的校长,守护著那个——.嗯,大难不死的男孩。平静,祥和,却也——.乏味得很。” “我不喜欢乏味。” “所以我来了。我需要这世界变得更有趣一些。伏地魔太粗糙,塞德里克还在成长,妖精们也只能小打小闹。这盘棋局,少了一个真正能搅动风云的重要角色。” “所以,我来找你做个交易。” 格林德沃迅速收敛了因力量回归而產生的波动,重新坐回石床。 他脸上恢復了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並未发生。 格林德沃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和拒绝: “交易?呵呵—”格林德沃发出一声短促的、带著自嘲意味的轻笑。 “阁下,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如今不过是个行將就木的囚徒,一无所有,自然没有什么可以付出的。至於想要的—也早已在漫长的囚禁中消磨殆尽。” “权力?自由?於我而言,不过是一场幻梦的余烬罢了。” 半个世纪的囚禁,与邓布利多那场改变一切的决斗,似乎已彻底磨灭了他的雄心。 他选择留在这里,更像是一种自我放逐的惩罚。 景渊静静地听著,眸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格林德沃的反应。 “消磨殆尽?別把自己也骗了。” 景渊的声音带著一丝几不可闻的讥消,“盖勒特·格林德沃,如果你真的心如死灰,那么刚才力量回归时,你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光芒是什么?” “是恐惧?还是久违的悸动?” “自我放逐,用这冰冷的石牢惩罚自己,沉浸在往事的悔恨中这真是懦夫逃避责任的方式。” 景渊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子,“你掀起风暴,让无数人追隨你的理想,又將他们拋入深渊。” “然后,你躲在这里,用『消磨殆尽”来安慰自己?用『一无所有”来逃避你亲手造就的一切?” 格林德沃的呼吸微微一滯,瞳眸深处闪过一丝刺痛,但很快被更深的漠然掩盖,“至於你能付出什么—·很简单。”” “你的智慧,你的视野,你对於魔法界格局的理解。以及——你对一直追求的『更伟大的利益那份虽被掩埋、却未曾真正熄灭的执著火种。” 说著,景渊又向前走了一步,摊开手掌,一瓶散发著柔和金色光芒的魔药凭空出现,悬浮在他掌心之上。 魔药瓶晶莹剔透,里面的液体如同熔化的黄金,又仿佛蕴含著星辰流转,散发出强大的魔力波动。 “黄金巫术合剂。” “我发明的一点小玩意儿。喝下它,你失去的岁月会倒流,你衰老的躯体会苏生,魔力甚至超越你手持老魔杖的巔峰时期。” “盖勒特,你会重新拥有搅动世界的力量。” 格林德沃心中猜疑更重,代价是什么? 这个深不可测的存在,为何要选中自己? “你想要什么?”格林德沃的声音嘶哑乾涩。 景渊笑了,那笑容纯粹而冰冷。“条件很简单。让这个世界变得『有趣”。用你的智慧,你的手段,你的——格林德沃式的风格。去创造一个全新的、更混乱也更精彩的格局。” “至於你的做事的方法,无论优雅或爆裂,庄严或谐謔,我不在意。” “我不在乎过程,我只要结果一一足够让我觉得『有趣”的结果。” “如果你拒绝,或者你带来的变化不够『有趣”——-那么,我就只好亲自下场了。” “而当我亲自下场时,第一个倒下的,一定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我会確保他的死亡成为这场盛大戏剧的开幕序曲。然后,巫师这个族群还能否存在,就要看我的兴致还剩几分了。” “选择权在你,决定权在我。” “根据你的选择,我將会决定邓布利多,乃至整个巫师世界的命运。” 格林德沃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手紧。 他毫不怀疑景渊话语的真实性。 对方身上那无法理解的、足以轻易碾碎自己的恐怖气息,就是最直接的证明。 那份心悸,那份源自生命本能的危机感,是他毕生从未体验过的。 对方不是在威胁,只是在陈述一个即將发生的事实一一如果他不配合的话。 他看著那瓶金色的魔药,又看了看景渊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蕴含著宇宙星渊的眼眸。 为了阿不思?为了巫师界?还是为了—再活一次,重新点燃属于格林德沃的理念之火? 复杂的情绪在他胸中翻腾。 接受,意味著重获力量,意味著再次踏入那风云激盪的舞台,意味著——或许能为阿不思,为这个世界,爭取一线生机。 同时也意味著,他可以再次成为棋手,起码有上棋盘的资格,而非待宰的羔羊。 第349章 格林德沃归来 第349章 格林德沃归来 几秒钟的沉默,对格林德沃而言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最终他决然的接过了那瓶金色的“巫术合剂”。 瓶身温润,蕴含著磅礴的能量。 他拔开瓶塞,仰头,一饮而尽! 魔药入喉的瞬间,如同熔岩流入了乾涸的河床。 一股难以想像的、狂暴而纯粹的能量在他体內轰然炸开,他干的血管瞬间鼓胀,衰老的心臟如战鼓般擂响。 骨骼发出啪的爆鸣,苍白的头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死灰,重新焕发出璀璨夺目的金色光泽。 鬆弛褶皱的皮肤变得紧致光滑,充满了力量感,之前有些微微僂的脊背挺直如標枪。 曾经脾天下的气势如同甦醒的巨龙,轰然爆发! 魔力,浩瀚如海、精纯如实质的魔力在他体內奔涌咆哮,远超他记忆中的任何时刻,比手持老魔杖时更加磅礴,更加隨心所欲。 他感觉自己仿佛挣脱了所有的迦锁,回到了生命最辉煌、最强大的壮年时期。 力量感充盈著四肢百骸,那掌控一切的自信仿佛文回来了。 然而一当他抬起头,再次看向那个始终静静站立、仿佛只是欣赏一齣好戏的年轻人时,那份刚刚升腾起的强大感,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 心悸的感觉,依旧存在。 不,甚至更清晰了。 对方的气息依旧如同无垠的宇宙,自己这点暴涨的力量,不过是宇宙中一颗稍微明亮些的星辰。 景渊看著他焕然一新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纯粹欣赏“杰作”般的愉悦笑容。 “很好。” “那么,舞台交给你了,格林德沃先生。让我看看,你能创造出怎样——-精彩的剧情。” 说完,景渊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囚室中。 格林德沃独自站在冰冷的石室里,感受著体內奔涌的魔力,他缓缓走到囚室那扇沉重的铁门前曾经需要无数魔法才能开启的门锁,此刻在他恢復的力量面前形同虚设。 他伸出手,轻轻一推。 “哎呀一一” 尘封了近半个世纪的纽蒙迦德大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开启了。 门外,是凛冽的山风,是铅灰色的天空,是——一个世界级的舞台。 ::: 陋居的清晨通常伴隨著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韦斯莱夫人中气十足的催促声,以及双胞胎搞怪的嬉笑声。 但今天,一种不同寻常的沉重笼罩著厨房的空气。 亚瑟·韦斯莱坐在餐桌旁,神色凝重,眼晴死死盯著摊开的《预言家日报》。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把报纸的边缘都捏皱了。 “梅林的鬍子啊”他喃喃自语,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这这怎么可能?!纽蒙迦德被摧毁了?!” “谁被摧毁了,爸爸?”罗恩揉著眼睛,打著哈欠走进厨房,头髮乱得像鸡窝,紧隨其后的哈利也一脸睏倦,但很快被韦斯莱先生不同寻常的反应吸引了注意力。 “不是『谁”,罗纳德,是『哪里』。”亚瑟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他把报纸猛地推向桌子中央。 “纽蒙迦德!格林德沃的监狱!它被彻底摧毁了!格林德沃越狱了!下落不明!” “格林德沃?”哈利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他困惑地看向罗恩。 罗恩也是一脸茫然,耸了耸肩。 “梅林的破袜子!”弗雷德和乔治像一阵旋风般冲了进来,显然在门口就听到了父亲的话。 弗雷德一把抓起报纸,乔治凑在旁边,两人飞快地扫视著头版头条那巨大的、触目惊心的標题: “纽蒙迦德化为废墟!盖勒特·格林德沃越狱!魔法界最高戒备!” 配图是一张模糊但能看出巨大破坏痕跡的照片一一曾经阴森立的黑色城堡,如今只剩下扭曲断裂的巨石和瀰漫的烟尘。 “哇哦!”乔治吹了声口哨,“货真价实的大新闻!魁地奇世界盃都得靠边站了!” 弗雷德指著报纸,对著哈利夸张地行了个礼:“恭喜你,哈利!看来你的『黑魔王终结者”业务要拓展了!一个伏地魔还不够忙活,现在又蹦出来一个老古董级別的!” “没错!”乔治接口,模仿著推销员的腔调,“『专业解决黑魔王困扰,救世主波特竭诚为您服务!买一送一?不不不,第二个魔王半价!』哈利,你得考虑涨价了!” “弗雷德!乔治!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韦斯莱夫人端著滋滋作响的煎锅进来,脸上带著罕有的严厉。 “那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比神秘人成名还早。亚瑟,快告诉他们!” 亚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紧锁的眉头並未鬆开。 他看向哈利和罗恩,还有隨后进来的赫敏和金妮,“盖勒特·格林德沃。” “他是——世界上最可怕的黑巫师。” “在神秘人崛起之前很久,他就已经在欧洲大陆掀起了腥风血雨。” “他的理念-非常极端,主张巫师统治麻瓜,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可以牺牲任何人。” “他非常强大,非常聪明,也极其有魅力,蛊惑了无数追隨者。” “他和神秘人谁更厉害?”罗恩忍不住问。 “时代不同,很难直接比较。”亚瑟摇摇头,“但格林德沃的势力曾遍布整个欧洲,他造成的混乱和伤亡是巨大的。” “最终,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在1945年击败並囚禁了他,就关在纽蒙迦德一一那座他自己建造的堡垒里。”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一个传说一个被关在歷史阴影里的名字。” 亚瑟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安,“我们都以为他会在那里腐朽到死。纽蒙迦德坚不可摧至少我们一直这么认为。谁能摧毁它?谁能把他放出来?或者是他自己?” 亚瑟的话让厨房陷入一片短暂的沉默。 金妮下意识地靠近了哈利一点。 赫敏皱著眉头,飞快地在记忆中搜索关于格林德沃的零星知识。 第350章 三强爭霸赛 第350章 三强爭霸赛 哈利听著亚瑟的讲述,內心確实感到了震撼。 又一个黑魔王?一个比伏地魔成名更早,被邓布利多亲手关押的恐怖存在? 这听起来像是歷史书里走出来的怪物。但这种震撼,带著一种奇异的距离感。 格林德沃的时代太过遥远了,遥远得如同一个褪色的噩梦。 他的暴行、他的恐怖,对於哈利这一代人,甚至对於亚瑟这一辈没有亲身经歷过那段黑暗岁月的人来说,更像是教科书上的记载,而非切身的恐惧。 “所以-他跑出来了?”哈利最终问道,语气带著一丝茫然,“但他都那么老了,还被关了那么久·”哈利想像中,那应该是个白鬍子白头髮、行將就木的老人。 “报纸上说监狱被『摧毁”,不是简单的『越狱”。”赫敏敏锐地指出,指著弗雷德手里的报纸。 “这需要极其恐怖的力量。而且-如果他真的虚弱不堪,怎么可能在製造这么大破坏后还·下落不明”?魔法部肯定在全力搜捕。” “这正是最可怕的地方。”亚瑟忧心仲怖地说,“他消失了。像幽灵一样。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想干什么。一个沉寂了半个世纪的魔王重现人间这感觉·— 他找不到合適的词语,只是沉重地嘆了口气,“感觉就像刚赶跑了一只凶恶的狼,结果发现森林深处又甦醒了一头更老的、更狡猾的狮子,而且它现在醒了。”弗雷德难得地收起了玩笑,声音低沉。 乔治补充道:“而且这头狮子,可能还记得怎么捕猎。” 韦斯莱夫人用力把煎蛋铲到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试图驱散压抑的气氛: “好了!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我们还得吃早饭,魁地奇世界盃还是要去看。” “魔法部会处理这件事的!现在,都坐下,吃饭!” 哈利拿起一片麵包,食不知味。 又一个黑魔王然而,在遥远的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內,那份《预言家日报》同样静静地躺在凤凰棲枝旁的桌子上。 阿不思·邓布利多没有看报纸,他站在冥想盆旁,苍老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著盆沿。 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深邃得如同最寒冷的夜空。 福克斯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警示意味的鸣叫。 “他回来了,老朋友。”邓布利多轻声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只有最熟悉他的人才能听出其中蕴含的惊涛骇浪。 新的学年开始了,这一年,景渊·伊斯特六年级,哈利·波特四年级。 霍格沃茨大礼堂的穹顶一如既往地幻化出璀璨的星空,数千根蜡烛悬浮摇曳,將长桌上丰盛的开学晚宴映照得暖意融融。 然而,这份传统的温暖与喧囂之下,却潜流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空气中瀰漫的不止是烤香肠和南瓜派的香气,还有一种紧绷的、压抑的低语。 哈利·波特坐在格兰芬多长桌旁,机械地用叉子戳著盘子里的土豆泥。 暑假在陋居本该是放鬆的,但魁地奇世界盃上食死徒的囂张、黑魔標记挣地悬於夜空的景象,如同冰冷的蛇缠绕著他的梦境。 更不用说,他隱隱感觉到,此前影形不离的铁三角之间越来越深的裂痕。 罗恩正闷头啃著一只鸡腿,眉头紧锁,时不时用眼角警向不远处的赫敏。 赫敏却浑然不觉,或者说,她刻意忽略了。 哪怕是在晚宴上,她也仍在翻阅著一本厚得能当砖头的魔法理论著作,偶尔抬起头,目光会越过喧闹的人群,投向拉文克劳长桌的某个位置。 景渊的姿態与整个礼堂的喧器格格不入。 他像一位坐在包厢里的观眾,饶有兴致地观察著舞台上的眾生相,嘴角著一丝若有若无、难以捉摸的笑意。 当邓布利多教授站起身,礼堂瞬间安静下来。 “欢迎回来,孩子们,欢迎我们远道而来的新朋友。” 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温和,但那双锐利的蓝眼睛扫过全场时,哈利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比往年更深的疲惫和凝重。 “在享用美食和敘旧之前,我有一项重要的、激动人心的消息要宣布。” “经过国际巫师联合会、英国魔法部以及另外两所伟大魔法学校的共同协商决定,”邓布利多提高了声音,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振奋。 “中断了超过一个世纪之久的三强爭霸赛,將於今年,在霍格沃茨城堡,重新举行!” 欢呼和兴奋並未如期而至,人群中是充满疑虑和不安的窃窃私语。 “三强爭霸赛?”有人小声问。 “那个死亡率很高的比赛?” “现在?在这种时候?” 哈利的心沉了一下。 三强爭霸赛? 他只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模糊地读到过,知道它曾因伤亡过多而停办。 一个充满荣耀但也极度危险的古老赛事。 兴奋?不,哈利只感到一阵新的、沉重的负担感隱隱压上心头。 邓布利多显然预料到了这种反应。他双手向下压了压,“我知道,诸位心中充满了疑虑。我们正经歷著一个多事之秋。” 他没有直接点明格林德沃的越狱或魁地奇世界盃的骚乱,但礼堂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古老的阴影在徘徊,新的威胁在滋生。恐惧和不安在蔓延。”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或年长的脸庞。“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需要证明我们內心的光明、 我们的勇气、我们的团结!” “三强爭霸赛,不仅仅是荣誉的角逐,更是友谊与合作的象徵!” “它代表著我们欧洲魔法界最优秀年轻一代的交流与碰撞!它將向所有心怀不轨者昭示,霍格沃茨的火焰永不熄灭,年轻一代的力量生生不息!” 邓布利多的声音充满了力量,带著一种鼓舞人心的魔力。 礼堂里的气氛终於鬆动了一些,开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逐渐变得热烈。 然而,这掌声中蕴含的更多是一种对邓布利多个人的信任和依赖。 最近这段时间,不止是哈利,其他人也都开心不起来。 曾经的黑魔王格林德沃越狱暂且不提,前些日子的魁地奇世界盃上,英国这边的食死徒也出现捣乱,公然亮出黑魔標记。 整个魔法世界似乎开始群魔乱舞。 第351章 又一位邓布利多教授 第351章 又一位邓布利多教授 英国魔法界人心惶惶,他们唯一还有些安慰的就是,邓布利多还在,他曾经亲手击败过格林德沃,同时也是伏地魔最害怕的人。 “届时,”邓布利多继续道,“布斯巴顿魔法学院和德姆斯特朗魔法学院的师生们將蒞临霍格沃茨。” “神奇的火焰杯將从每所学校中挑选出一名最杰出的勇土,代表他们的学校进行三项艰难而充满挑战性的项目。” “最终的胜者,將贏得三强杯!” “我向大家保证,霍格沃茨的安全措施將是前所未有的严密。”邓布利多强调道。 “任何试图破坏这项古老赛事、破坏三所学校友谊的行为,都將受到最严厉的制裁!” “我要求你们每一个人,都以霍格沃茨学生的荣誉和热情,欢迎我们的客人,展现出我们最好的一面!” 演讲结束,掌声雷动,比之前真诚了许多。 但哈利心中的沉重感並未减轻。 三强爭霸赛,在这个节骨眼上,更像是一场被刻意点燃的、用来驱散恐惧的篝火晚会,火光之外,是深不可测的黑暗。 他疲惫地嘆了口气,感觉依然胃口全无。 罗恩和赫敏又因为赫敏是否该在晚宴时也抱著书不放而拌起了嘴。 赫敏烦躁地合上书:“罗恩,如果你不能理解知识的重要性,至少別妨碍我!” 罗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抓起南瓜汁狠狠灌了一大口,低声对哈利抱怨:“看到了吗?她变得越来越像一个拉文克劳了。” 哈利看著罗恩烦闷的表情,又看了最近越来越沉迷於知识和魔法的赫敏,再想到即將到来的三强爭霸赛和外面虎视的魔王们,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疲惫感席捲而来。 这个新学年,似乎从一开始,就註定不会平静。 邓布利多宣布完三强爭霸赛的重磅消息后,礼堂里的喻喻议论声尚未完全平息。 他清了清嗓子,那温和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再次响起,轻易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在这样一个充满挑战与机遇的学年开始之际,我们霍格沃茨也迎来了一位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我相信,以他的经验、实力和-独特的教学风格,定能为我们这门至关重要的课程注入新的活力,帮助大家更好地面对未来的-风浪。”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极其罕见的、带著点促狭意味的笑容:“同时,这也意味著,我们霍格沃茨將同时拥有两位邓布利多教授了。” “这位新的教授,是我的弟弟一一阿不福思·邓布利多。” “为了避免混淆,大家今后可以称呼我为阿不思教授,而称呼我们新来的这位教授一一邓布利多侧身,指向教工席上那个一直默默喝酒的身影。 这是,那个身影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拥有和邓布利多一模一样的蓝眼,身材比阿不思·邓布利多矮壮结实。 礼堂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认出了那张脸一一猪头酒吧那个脾气古怪、永远擦著杯子、眼神能嚇退醉汉的老板。 学生们,尤其是高年级去过猪头酒吧的学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猪头酒吧的老板?!” “他也是邓布利多?” “梅林的臭袜子!他来教黑魔法防御术?!” “他看起来更像会教我们怎么徒手拆酒吧.” 弗雷德和乔治兴奋得差点跳上桌子:“太棒了!我敢打赌他的课绝对比很刺激!” 斯莱特林长桌那边,马尔福和他身边的克拉布、高尔也一脸错,隨即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哈利也惊呆了,他从未想过,邓布利多还有个弟弟,而且今年会成为他们的黑魔法防御教授。 景渊的目光在阿不思和阿不福思这对兄弟之间巡。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阿不福思体內蕴含的魔力一一不像他哥哥那样深不可测,却也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邓布利多没有像原本那样去邀请穆迪,小巴蒂·克劳奇又是否还会想办法潜入霍格沃茨?会以什么方式来帮助伏地魔復活? 呵呵,终於变得有趣起来了。 阿不福思显然对眾人的反应非常不爽。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清晰地传遍礼堂,带著十足的威镊力,瞬间让嘈杂声小了一半。 他没有任何客套话,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视全场,目光所及之处,学生们纷纷声低头,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打了一下。 事实上,他是以一个俗人、粗人的面孔来面对世人的,他甘愿扮演一位看起来脾气不好的俗人。 然后,他再次重重坐下,拿起面前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 晚宴在一种更加诡异和充满窃窃私语的气氛中结束了。 学生们离开礼堂时,谈论的话题不再是三强爭霸赛,几乎全围绕著这位从天而降的、看起来很不好惹的,又一个“邓布利多”。 景渊没有隨人流返回拉文克劳塔楼他再次来到了有求必应屋,或者说,属於景渊的魔法塔。 景渊坐在幻化出的书桌前写著什么,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但规律的脚步声,接著是轻轻的敲门声。 只有被景渊授予了准入资格的人,才能在有求必应屋的门口见到他进入的这一扇门。 “进来,格兰杰小姐。” 门开了,赫敏·格兰杰走了进来,怀里紧紧抱著那本厚得离谱的魔法书。 “晚上好,伊斯特先生。其实,你可以叫我赫敏”赫敏的声音有些开心,但更多的是迫不及待。 景渊睁开眼晴,目光落在她身上,“看来你已经消化了我上次留给你的关於空间坐標锚定和意志力集中对【幻影闪现】影响的笔记?” “是的!”赫敏立刻点头,语速飞快,“我反覆研究了你標註的几个关键论点,对周遭环境的感知我已经可以做到。现在的重要节点在於,空间扭曲与肉身稳定性的矛盾。” “如果要解决这个问题,我认为关键在於魔力在瞬间的“编织”方式,既要形成推动力,又要构成一个临时的、保护性的电她滔滔不绝地阐述著自己的理解,景渊安静地听著,偶尔微微頷首。 “理解方向正確,但过於追求理论完美。” 景渊等她说完,才淡淡开口,“幻影移形本质是意志与魔力的瞬间爆发和妥协。恐惧会撕裂保护你身体的『茧』,犹豫会扭曲路径。” “你需要的不是更多的公式,而是体验那种临界点的感觉。” 景渊抬手,指向场地中央,“今晚,尝试第一次目標定点短距移形。目標是我脚下这个圈。” 一个明亮的白色光圈出现在他前方五米处。 赫敏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 她走到场地另一边,集中精神,排除杂念,按照景渊教导的方法调动魔力。 第352章 知识,魔法,力量 第352章 知识,魔法,力量 除了幻影移形,在短暂的休息间隙,景渊也教导了赫敏几个他自创的魔法。 “飞行术。不需要藉助如飞天扫帚之类的飞行工具,就可以自由飞翔。” “核心在於对漂浮咒和飞来咒的结合以及延伸。魔力不是托举,是融入与引导。” 景渊像幽灵一样隨意的在空中移动,他让赫敏尝试最简单的离地悬浮。 女孩红了脸,才勉强让脚尖离开地面几英寸,摇摇晃晃。 “破甲咒,专门克制铁甲咒等一切防护类魔法。” 景渊指尖凝聚起一缕极细、极锐利的银芒,对著旁边一块厚重的、被铁甲咒加固的钢板轻轻一划。 那钢板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般瞬间溃散,钢板上留下一道平滑的切口。 “任何防护类咒语的魔力流转必有薄弱节点,如同盔甲的缝隙。你的魔力要像最细的针,找到它,刺穿它。” 赫敏尝试看,魔力凝聚的“针”要么太粗壮被铁甲咒弹开,要么太微弱无法撼动分毫“锁魔咒,能封锁敌人的魔力运行,让其失去使用魔法的能力。重点在於魔力结构的逆向解析与节点控制。” “你需要瞬间理解目標魔力的核心运转模式,然后用你的魔力构建一个逆向的、干扰其流动节点的『锁”。” 这对赫敏来说显然是最难的,她盯著目標半天,魔力探出却总被弹开或扰乱。 “你在用自己的直觉和情感去控制魔法,格兰杰小姐。” “魔法是强大的能量,也是知识的体现。” “情感能成为点燃它的火种,但绝不能成为驾驭它的韁绳。因为情感太不稳定,太容易被误导,太廉价。” 赫敏微微皱眉,她想反驳,邓布利多说过,爱、勇气、友谊这些情感带来的力量是真实而强大的。 景渊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没有直接否定,而是换了一个角度: “伏地魔使用的阿瓦达索命咒被哈利的母亲莉莉·波特对哈利爱的保护咒反弹,导致自己的肉身被摧毁。” “莉莉·波特的牺牲魔法,確实强大。但它是什么?” “它是一个母亲极端强烈的情感在瞬间爆发,触及了魔法本源中某个深层的、关於『保护』与“牺牲”的规则。” “它的力量源於其纯粹性和极端性,但更重要的是,它『触发”了那条规则。” “我们可以研究它。研究这种极端情感是如何与魔力產生共鸣,如何精准地撬动那条特定的规则。” “它的触发条件是什么?魔力波动频率如何?是否可以量化?是否可以复製?甚至,优化?” 赫敏的呼吸微微一滯。將母爱量化?复製? 这个想法冰冷得让她感到一丝不適,但同时又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领域的大门。 门后是浩瀚无垠的、纯粹由理性和知识构筑的魔法真理。 “情感是燃料,是工具,甚至是-研究对象。” “但绝不是主宰。一个合格的巫师,应该做自已情感和力量的主人,而不是它的奴隶。” “被愤怒支配,你会变成一个破坏狂;被喜悦冲昏头脑,你会漏洞百出;被恐惧吞噬,你连魔杖都握不稳。” 他指向旁边那块被破甲咒切开的钢板:“破甲咒需要的是冷静的观察和精准的计算,在瞬间找到铁甲咒魔力结构的薄弱点。” “愤怒能帮你找到吗?不能。它只会让你盲目地倾泻更多魔力,结果是被更坚固的防御弹开。” “魔法,知识,力量。”景渊一字一顿,“这才是巫师的基石。” “情感进发的力量或许璀璨,但如同流星,短暂且不可控。” “而建立在理性和知识之上的力量,如同恆星,稳定、持久、可预测、可增长。” “將情感视为一种可观测、可分析、甚至可操控的力量现象。” “研究它,理解它,利用它,而不是被它裹挟。这才是真正强大的巫师之路。” “理智,永远应该凌驾於衝动之上。因为只有理智,才能带你抵达魔法最深处的奥秘。” 赫敏沉默了,她紧紧抱著怀里的书,景渊的话像一股冰冷的清流,冲刷著她心中许多温暖却可能模糊的信念。 “我我需要想一想。”赫敏的声音有些困惑。 “当然,经过做出判断之前自然需要理性的思考。”景渊微微頜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格兰芬多的宿舍,哈利睡得很安稳。 一种奇异的、被牵引的感觉拉扯著他的意识,將他带入一个绝非他记忆中任何地方的所在。 他“站”在了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广阔空间里。 脚下是冰冷光滑的触感,低头看去,竟是完全透明的、如同最纯净水晶般的地板。 地板之下,並非泥土或岩石,而是一片缓缓旋转、闪烁著亿万光点的浩瀚地图。 那些光点明暗不定,霍格沃茨、伦敦、甚至整个英国都只是其中微小的一部分。 他猛地抬头,穹顶高得令人眩晕,仿佛直接连接著无垠的宇宙深空。 空间的中央,悬浮著一本书。 它並非漂浮不定,而是静静地定在那里,仿佛亘古存在。 书的材质看不真切,非金非木,封面是深邃的暗色,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哈利能感觉到,那本书在“呼唤”他。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催促著他去触碰,去翻开,去获取其中蕴含的、难以想像的知识与力量。 最令他惊讶的是四周的墙壁,墙壁上陈列著五副巨大的画像。 画像內部並非静止的画面,而是涌动著如同浓郁雾气般的能量流,隱约勾勒出五个高大、威严、却完全看不清具体相貌的巫师轮廓。 他们似乎在注视著他。 一种无声的信息,接涌入哈利的脑海: “归来吧——命运的眷顾者—”” “血脉的延续—.·古老的契约在呼唤—”” “遵循內心的指引霍格沃茨的深处—” “失落的知识等待重见天日—” “唯有你.·能承担此重任.” “一人將与眾人离別,唯其人將覲见奇蹟—”” 第353章 新的风暴已经出现 第353章 新的风暴已经出现 十月的霍格沃茨城堡已经染上了深秋的寒意,但傍晚的操场上却人头攒动,热火朝天几乎所有师生都挤在这里,翘首以盼,兴奋地议论著即將到来的两所魔法学校。 空气中瀰漫看一种节日般的躁动,暂时冲淡了笼罩在英国魔法界上空的阴云。 哈利和罗恩挤在一起,伸长脖子望著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赫敏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虽然也在看,但神情更多是观察,她最近似乎对很多事情都保持著一种超然的冷静。 “快六点了,”罗恩看了看手錶,望著通向前门的车道,说道,“你说他们会怎么来?乘火车吗?” “我想不会。”赫敏说。 “那怎么来?飞天扫帚?”哈利抬头望著星光闪烁的天空,猜测道。 “我认为也不会从那么远的地方—” “门钥匙?”罗恩猜道,“或者他们可以幻影显形一一也许在他们那个地方,不满十七岁的人也充许幻影显形?” “在霍格沃茨的场地內不许幻影显形,我还要对你说多少遍?”赫敏不耐烦地说。 哈利赶紧打圆场:“不管怎么来,肯定很酷!” 就在这时,一种巨大的、如同闷雷般的声响从天空传来,並且越来越近,一个庞然大物遮天蔽日地从禁林上空掠过,投下巨大的阴影。 那是一辆巨大的、浅蓝色的马车,由十二匹长著翅膀、银鬃毛的、神骏非凡的飞马拉著。 马车如同神话中的座驾,稳稳地降落在操场上,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布斯巴顿的学生们穿著精致的丝绸长袍,在一位高大威严的女校长马克西姆夫人的带领下,仪態万方却文难掩旅途疲惫地走下马车。 “哇哦!”罗恩张大了嘴巴,“飞马!真酷!” 哈利也看得目不转睛,这齣场方式確实震撼。 欢迎布斯巴顿的欢呼还未完全平息,黑湖的湖心突然开始剧烈地翻滚、冒泡。 接著,一个长长的、黑默默的桅杆状物体破开水面,带起滔天水。 一艘气派非凡、却透著阴森气息的大船,如同幽灵船般从黑湖深处升起,湖水像瀑布一样从两侧船舷哗哗落下。 德姆斯特朗的大船。 学生们发出更大的惊呼。 船靠岸,踏板放下,一队穿著厚重毛皮斗篷的学生踏著沉重而整齐的步伐走了下来。 他们个个身材高大结实,表情严肃,带著一种瓢悍的气息。 “看!是克鲁姆!威克多尔·克鲁姆!”罗恩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指著队伍最前面那个鹰鉤鼻、眉头紧锁、但气场强大的男生。 周围瞬间爆发出更热烈的议论声,魁地奇明星的魅力可见一斑。 但哈利的自光,却下意识地被德姆斯特朗队伍最前方那个带队者吸引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金髮男子,身材高挑挺拔,穿著剪裁合体的深色旅行长袍,而非厚重的皮毛。 即使隔著一段距离,哈利也能感觉到那人的眼晴深处隱藏著某种略带玩味的锐光。 他走在最前面,步伐从容不迫,仿佛不是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而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这个人感觉很奇怪,哈利心里嘀咕。 一直慵懒地站在拉文克劳队伍边缘,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的景渊·伊斯特,在看到那个金髮男人的瞬间,眼中终於掠过一丝真正的、饶有兴味的光芒。 他微微歪了歪头,像是欣赏一件出乎意料却格外有趣的展品。 “哈哈哈,他果然不是个喜欢藏起来的人啊。看来卡卡洛夫那个衰仔已经被拿去餵鱼了。』景渊无声地笑了。 景渊的目光转向教工席前方的阿不思·邓布利多。 果然,就在那个金髮男人踏上霍格沃茨土地的瞬间,邓布利多一直平稳放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猛地握紧了拳,指节甚至有些发白。 他的蓝色眼睛骤然收缩,锐利得如同鹰集,死死盯住了那个身影。 那只放在袍子內侧、靠近老魔杖位置的手,瞬间绷紧。 那是一种极度震惊、难以置信、甚至混杂著一丝-被时光刺痛的本能反应。 即使隔著偽装,即使过去了半个世纪,那双眼睛,那种独一无二的气质,也早已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灵魂里。 然而,这种失態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 邓布利多的表情以惊人的速度恢復了平静,仿佛刚才的震动只是光影造成的错觉。 他深吸一口气,鬆开了握紧的拳头,脸上重新掛上了那种熟悉的、温和而包容的微笑,只是那微笑底下,多了一层深不见底的凝重和警惕。 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上前几步,准备迎接客人。 那位自称“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的德姆斯特朗新校长,迈著从容的步伐走向霍格沃茨的欢迎队伍。 他先是与马克西姆夫人礼貌地握手寒暄,然后,目光转向了邓布利多以及他身边那个一直臭著脸、抱著胳膊、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瞪著所有德姆斯特朗来客的阿不福思·邓布利多。 格林德沃的目光在阿不福思脸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飞快地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惊讶和瞭然。 但他控制得完美无缺,没有任何人察觉,除了一直观察著他的景渊和对他熟悉到骨子里的阿不思。 然后,他极其自然地向阿不思·邓布利多伸出手,脸上带著无可挑剔的客气笑容: “阿不思·邓布利多校长,久仰大名。我是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目前的负责人。很高兴来到霍格沃茨,感谢您的热情接待。” 邓布利多伸出手,与他相握。 两只曾经势不两立、甚至可能有过更复杂纠葛的手,在半个世纪后,完成了一次看似平常的礼节性接触。 哈利似乎看到两人握手的时间比正常稍长了几秒,空气仿佛都凝滯了一下。 “欢迎来到霍格沃茨,维萨里奥诺维奇—-校长。”邓布利多的声音平稳依旧,但他心中到底作何感想,只有他自己知道咯。 景渊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他轻轻喷了一声,感到一种纯粹的、看到好戏的愉悦。 他知道,霍格沃茨这个学年,註定不会平静了。 而这一切,正是他乐於见到的。 新的风暴已经出现—— 第354章 霍格沃茨狼人杀 第354章 霍格沃茨狼人杀 霍格沃茨的大礼堂今夜格外拥挤和喧闹。 四条学院长桌依旧,但额外容纳了一批新面孔,空气中混合著不同口音的交谈声。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穿著厚重的皮毛斗篷,在“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校长一个极其轻微的眼神示意下,沉默而有序地走向了一一格兰芬多长桌。 这个安排让许多人都愣住了。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面面相,脸上写满了意外和彆扭。 谁不知道德姆斯特朗以公开教授黑魔法著称? 而格兰芬多素来以勇气和正义感自居,对黑魔法大多持排斥態度。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显然也不太自在,但他们没有人提出异议,甚至连一丝不满的表情都不敢显露。 威克多尔·克鲁姆,这位国际魁地奇巨星,几乎是僵硬地在一个格兰芬多学生旁边坐下,全程没有看任何人一眼。 他的內心远不如表面平静。 那个金髮的男人那个曾经在欧洲掀起腥风血雨、导致他祖父死亡的魔王如今是他的校长。 恐惧、残留的恨意、以及一种让他自己感到羞耻的崇拜感在他心中交织。 仅仅几个月,格林德沃就用他无可匹敌的力量、蛊惑人心的理念和雷霆手段,彻底重塑了德姆斯特朗。 反对者消失了,质疑者沉默了,剩下的人,包括克鲁姆自己,都在一种混合著恐惧和狂热的气氛中,开始不由自主地相信一或许当年反对他的人才是错的,或许他描绘的那个巫师至上的未来,才是唯一的出路。 服从他,已经成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本能。 另一边,布斯巴顿的学生们则被安排在了拉文克劳长桌。 她们精致的丝绸长袍与拉文克劳的蓝色青铜装饰意外地和谐。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芙蓉·德拉库尔。 她银金色的长髮如同瀑布般流淌,湛蓝色的眼眸明亮动人,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的五官带看一种天生的、令人屏息的美。 她微微扬著下巴,习惯性地接受著来自四面八方的、或痴迷或惊嘆的目光。 尤其是拉文克劳长桌上不少男生,看得眼晴都直了,这让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流露出些许自负的得意。 然而,她的目光很快被正对面的一个身影吸引了。 那是一个黑髮的男生,穿著合体的霍格沃茨长袍,但气质却与周围所有人格格不入。 他並没有看她,甚至没有留意周遭的喧闹,只是专注地看著手中的书。 更令人惊奇的是,在他身侧,几张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正自行悬浮看。 羽毛笔如同被无形的手操控,飞快地在羊皮纸上书写著,速度快得令人眼繚乱。 他长得极其英俊,甚至让芙蓉都觉得有些心跳加速。 但那並非阳光或柔和的美,而是一种冰冷的、如同精雕细琢的寒玉般的完美。 又带著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和深不可测的深邃。 芙蓉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魅力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完全失效了。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她和其他人一样,只是空气的一部分。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对她来说是极其罕见的,反而激起了一丝强烈的好奇心。 他是谁?他在看什么?我难道还不如书好看? 她忍不住频频看向他,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交匯。 景渊·伊斯特的感知力何等敏锐,他早就察觉到了对面那道带著探究和些许不服气的目光。 但他內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无聊。 芙蓉·德拉库尔?除了有一副好看的皮囊能满足一下生理需求,此外毫无趣味可言。 就算景渊打算和她交流交流,最多也只是身体上的,如同收集一枚漂亮但无用的邮票。 隨著力量越发强大,掌握的知识越来越多,景渊感觉自己身上人性的部分反而越来越薄弱。 贪婪,嫉妒,暴怒等等情绪几乎已经很难產生。 景渊也开始意识到自己正在面临的这个问题了。 但是,这也未必就是错误的。 更彻底的让理性主导自己,走向一心探索世界规则,求解万物之谜? 亦或者平衡理性和感性,让自己的思维保有人性的锚点,永不无情? 庸人会自扰,景渊不会。他只要循序渐进,然后由自己的心自然后作出选择即可。 主宾席上,气氛则更加微妙。 邓布利多坐在中央,左侧是高大的马克西姆夫人,右侧则是那位金髮的“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 此外,还多了两个穿著考究、表情严肃的魔法部官员。 晚宴进行到一半,邓布利多站起身,敲了敲酒杯,礼堂渐渐安静下来。 “再次欢迎我们远道而来的朋友们!” “在大家尽情享用美食之后,在我们享受这场难得的国际交流盛会之时,还有一个激动人心的环节一一三强爭霸赛的报名,即將正式开始!” 隨后,一个巨大的、雕刻著精美符文的木盒被端了上来。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看起来粗糙古朴、却散发著强大魔力波动的木质高脚杯一一火焰杯。 “想要成为勇士的同学,可以將写有自己姓名和学校的纸条投入杯中。” “火焰杯將会做出最公正的选择。但请注意,” 邓布利多的语气变得严肃,“这是一项极其危险的比赛,一旦被选中,就必须坚持到底。” “因此,我们设定了年龄界限:只有年满17周岁的学生,才被允许报名。” 台下响起一片不满的嘘声,尤其是弗雷德和乔治,反应格外激烈。 邓布利多没有理会,继续介绍:“本届爭霸赛的评委將由我、马克西姆夫人、维萨里奥诺维奇校长,以及魔法部的两位司长共同担任。”他伸出手示意。 “这位是国际合作司司长,巴蒂·克劳奇先生。” 一个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表情极其严肃刻板、穿著笔挺西装的男人站了起来,对著台下微微頷首,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 不过教授们对克劳奇的僵硬麻木並没有太多意外,毕竟克劳奇家族传承多年的祖宅被黑巫师用厉火烧掉了,克劳奇先生心情不好可以理解。 就在这一刻,一直看书的景渊,终於抬起了眼脸。他的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落在那位“巴蒂·克劳奇”司长身上。 眼前这个巴蒂·克劳奇,確实是巴蒂·克劳奇,只不过要加个“小”的前缀。 这也是让景渊觉得有趣的地方。 今年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教授是阿不福思而非穆迪,而小巴蒂没有把握去击倒並冒充邓布利多的弟弟。 所以,这个忠诚的食死徒选择了另一条道路一一坑爹。 他选择了冒充自己的父亲,然后用夺魂咒控制了老巴蒂身边的跟班帕西。 老巴蒂的身份毕竟不是教授,不可能一直呆在霍格沃茨,他怎么保证自己可以帮助哈利·波特一路获胜? 景渊有点期待,小巴蒂会整出什么活。 “..—以及体育运动司司长,卢多·巴格曼先生!”邓布利多介绍另一位笑容满面、 显得有些过於兴奋的男巫。 景渊忍不住笑了,全是狠。 除了马克西姆夫人这个混血巨人,评委团都被渗透完了,堪称酒厂。 这个卢多·巴格曼,是妖精派来的內应。 根据景渊摄神取念查看的记忆,这小子欠了妖精不少钱,被兰斯特抓住一阵折磨,然后施加了妖精的特殊诅咒。 他为了活命,不得不答应妖精,来霍格沃茨帮忙做內应。 有趣,越来越有趣了。 霍格沃茨狼人杀,要开始咯。 第355章 物是人非事事休 第355章 物是人非事事休 晚宴的热闹喧囂终於散去,霍格沃茨城堡沉入了一片相对的寂静,只有巡夜的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偶尔走过的脚步声,以及画框中人物低沉的鼾声。 德姆斯特朗的金髮校长,“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在带领学生们返回黑湖边的船上后,並未休息。 他独自站在船舱窗边,望著远处月光下霍格沃茨城堡的黑色剪影,嘴角著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他摊开手掌,掌心处的皮肤下,几行如同用光芒写就的字跡无声浮现,清晰无比: “口令:冰雪梨。校长办公室。现在。” 这是之前和邓布利多握手之时,被留下的,直到此刻才显露出真正的內容。 片刻之后,这些字跡便如同被水洗去的墨跡,彻底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格林德沃挑了挑眉,仿佛只是收到了一条无关紧要的晚餐邀约。 他轻轻握拢手掌,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阿不思,你倒是比以前果断多了。” 无声无杖,一道幻身咒瞬间发动。 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彻底融入了船舱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接近午夜零点,霍格沃茨城堡八楼,石头怪兽身后。 空气微微扭动,一个看不见的身影低声念出了那句有些滑稽的口令。 石头怪兽敏捷地跳开,旋转楼梯出现,隱形来客踏了上去。 校长办公室的门无声地为他打开,又在他进入后无声地关上。 几乎在踏入这间圆形房间的瞬间,来人身上的幻身咒和精巧的面部变形魔法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旋即消散殆尽。 盖勒特·格林德沃就那样站在那里,恢復了他真实的容貌。 金色的头髮在窗外透进的月光和室內暖光下熠熠生辉,皮肤紧致,身姿挺拔,那双异色的瞳孔锐利如鹰。 他看起来比坐在办公桌后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年轻了不止五十岁。 福克斯在棲枝上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一声低低的鸣叫。 相比於邓布利多眉头紧锁的凝重,格林德沃的姿態无疑轻鬆写意得多。 他甚至还颇有閒情地打量了一下办公室的布置,目光在那些闪闪发光的银器、打著瞌睡的歷任校长画像以及邓布利多桌上那堆果上掠过,最后才落回到老朋友身上。 “好久不见了,阿不思。”他的目光在邓布利多布满皱纹的脸和银白的长须上停留片刻,“嘖,你老了很多啊。” 邓布利多没有起身,他双手手指交叉放在桌上,紧紧盯著格林德沃。 “盖勒特,你是怎么出来的?” “为什么要出来?你已经在那里待了半个世纪,我以为你已经打算安静的沉眠。” “又为什么要来霍格沃茨?”最后一个问题,他的语气加重,带著最深的警惕。 邓布利多很清楚,自从被关进纽蒙迦德之后,格林德沃的魔力已经被封印,而且他自已也失去了以前的雄心壮志。 不管是能力还是动机,他都不该能挣脱束缚。 更让邓布利多不解的是,格林德沃居然有恃无恐的来到了霍格沃茨。 他太了解格林德沃了,他的出现绝不会是无的放矢。 格林德沃听看这一连串的问题,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老友时隔半个世纪重逢,你就用这些枯燥乏味的问题来问候我?” 格林德沃止住笑声,摇了摇头,脸上带著不知真假的失望表情,“真是太令人失望了,阿不思。你还是这么缺乏趣味。” 他了两步,隨意地拿起桌上一个正在旋转的小银器把玩著,姿態慵懒,仿佛这里是他自己的书房。 “所以,”他拖长了语调,“你的三个问题,我只回答一个。” 他放下银器,转过身直面邓布利多,无比认真的说道: “我所做的一切一一离开纽蒙迦德,来到霍格沃茨,甚至更久远之前和之后的所有事都是为了巫师的未来,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格林德沃自然没有胡说,他清楚的知道,这个世界的幕后到底隱藏著一个怎么样的命运拨弄者。 此刻,自己的身上確实担负著巫师的未来。 邓布利多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这个理念,承载了太多鲜血和无法挽回的伤痛。 邓布利多沉默了。他死死盯著格林德沃,试图从他眼中找出谎言的痕跡,但只看到燃烧著冰冷火焰的疯狂与篤定。 他知道格林德沃不愿意说,他根本无法强迫对方。 儘管老魔杖就在手边,儘管这里是他的主场,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一眼前的盖勒特,比1945年那个被他击败的盖勒特·格林德沃,更加强大。 那是一种宛如重获新生一般的蓬勃生命力,比自己这个垂垂老矣的状態更强大。 而且,这里是在霍格沃茨。 一旦动手,两位当世最强巫师对决的余波之下,这座城堡里的学生们的安全是无法保证的。 他绝不能冒险,绝不能重蹈戈德里克山谷的覆辙,让无辜的孩子因为他们的爭斗而受到伤害。 阿莉安娜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仿佛又一次在他眼前浮现。 短暂的会面,两人之间却横亘著比半个世纪时光更深的鸿沟。 或许彼此心中某个角落还残留著对方年轻时的影子,但早已物是人非,各有归途,註定话不投机。 漫长的沉默之后,邓布利多缓缓鬆开了紧握的手,声音里带著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盖勒特” 格林德沃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等待著对方的下文。 邓布利多眼神恢復了冷静,“霍格沃茨是我的底线。” “当然,”格林德沃爽快地接话。 “在霍格沃茨期间,我不会主动伤害任何一名学生和教师。我一直主张,巫师的血不能流的毫无意义。这些学生都是巫师未来的火种,不是吗?” “而你,阿不思·邓布利多校长,最伟大的白巫师。就当从未发现『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有什么不对劲,一切如常。” “如何?这个约定很公平吧。” 邓布利多深深地看著他,仿佛要將他此刻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刻入脑海。 他知道这约定没有赤胆忠心咒做保证,但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在弄清楚格林德沃的真正目的和他恢復力量重出江湖的原因之前,维持表面的平静是唯一的选择。 “..好。”邓布利多最终吐出一个简短的单词。 第356章 所以,我出手了 第356章 所以,我出手了 第二天是星期六,一般来说,同学们都很晚才去吃早饭。 然而,今天许多学生都起得很早。 城堡门厅,二十多个人围在那里,有几个还在吃著麵包,他们都在仔细打量著火焰杯。 杯子放在门厅中央,放在惯常放分院帽的那个凳子上。 地板上画了一圈细细的金线,圆圈的半径十英尺,把杯子围在中间。 “有人把名字投进去了吗?”罗恩急切地问一个三年级的女生。 “有,德姆斯特朗的那伙人,”她回答,“但还没有看见霍格沃茨有谁报名。” “准是有人趁我们昨晚睡觉时把名字投了进去。” 哈利说,“如果是我,就会这么做的不想让大家看见。如果杯子把你的名字揉成一团扔出来,那多丟脸啊!” 赫敏则是对三强爭霸赛丝毫不感兴趣,她没有过多关注报名的事。 虽然今天是周六,但她仍不打算浪费时间,和哈利他们打个招呼,就去吃早饭了,今天她要完成景渊给她留的作业,自主完成对气象咒的学习。 一整天的时间,陆续有人前来往火焰杯中投入自己的名字。 当然都是满足年龄要求的学生,至今还没见到谁成功绕过了火焰杯的年龄限制。 其中霍格沃茨最受关注,呼声最高的,就是塞德里克。 赫奇帕奇学院的几乎所有学生都已经把他当做了真正的领袖,处处以他马首是瞻。 如今的塞德里克也比以往少了一些温和,多了一些威严。 在景渊的教导下,他放下了很多以往坚持的东西,以更加理性,更加利己的角度出发去做事。 所以,他最近魔法实力进步很快,虽然还没毕业,但已经超越了不少成年巫师。 有趣的是,放弃对別人掏心窝子,变得专注而利己之后,他反而收穫了更多的崇拜者晚上。 门厅里,烛火摇曳,映照著每一张紧张而期待的面孔。 几乎全校师生都聚集在此,目光聚焦於中央凳子上那只不断进溅著蓝白色火焰的杯子邓布利多站在火焰杯旁,声音洪亮地宣布:“好了,火焰杯即將做出决定。一旦勇士被选出,我希望他或她走到礼堂顶端一—”他指了指教工席后面的那间房间,“——然后在那里等待初步的指导。” 他一挥手,除了火焰杯中的蓝白色火焰外,其他的照明火焰都熄灭了。 门厅陷入了一种半明半暗的神秘氛围中。 火焰杯里的火焰突然变得通红,啪作响的火星进射出来。 接著,一道火舌到空中,从里面飞出一片被烧焦的羊皮纸下。 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邓布利多伸出手,精准地接住了它。他就著火光,清晰地念出了上面的名字:“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他大声说,“是威克多尔·克鲁姆!” 一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掌声和欢呼声爆发出来,尤其是德姆斯特朗那边,学生们用力看脚,用他们的母语欢呼看。 克鲁姆那张阴沉的脸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习惯性地查拉著肩膀,迈著沉稳的步伐,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从教工桌子后面的那扇门进去了。 掌声和欢呼声渐渐平息。 现在每个人的注意力都再次集中在杯子上,几秒钟后,火苗又变红了。 第二张羊皮纸在火焰的推动下喷射出来。 “布斯巴顿的勇士,”邓布利多说,“是芙蓉·德拉库尔!” 那个银髮的女孩优雅地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天鹅,脸上带著“本该如此”的自信笑容,在布斯巴顿女孩们略显失望但又礼貌的掌声中,轻盈地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现在,只剩下霍格沃茨的勇士了。 哈利的心跳得厉害,他下意识地看向赫奇帕奇长桌的方向,塞德里克·迪戈里站在那里,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带著温和却坚定的微笑。 他周围的所有赫奇帕奇学生,甚至包括许多其他学院的人,都用一种近乎確信的目光看著他。 他是赫奇帕奇的骄傲,更是霍格沃茨公认的优秀学生,可以说是眾望所归。 至於景渊,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厉害,但所有人也都知道,他是个真正的拉文克劳,对爭霸赛之类的东西没兴趣,甚至將其视为杂耍。 所以,他的名字自然也不会从火焰杯中出现。 火焰杯再次变成了红色,火星四处进溅。 最后一张羊皮纸蹄了出来,被邓布利多抓在手中。 他展开纸条,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邓布利多的目光在纸条上停留了片刻,那双锐利的蓝眼睛极快地扫了一眼格林德沃的方向,然后又收回。 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起一丝纹路,但声音依旧平稳,响彻寂静的门厅: “霍格沃茨的勇士一” 短暂的停顿,足以吊起所有人的胃口。 “是哈利·波特!”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仿佛有一个无声的“闭耳塞听”咒笼罩了整个门厅。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一一惊讶、错、难以置信。 然后,就像冷水滴入滚油,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罗恩的声音第一个尖利地响起,充满了被背叛的震惊和愤怒,“哈利?!你你偷偷投了名字?!你骗了我!” “不!我没有!”哈利猛地转头,急切地辩解,脑子一片空白。 但没人听他的。 格兰芬多长桌这边先是死寂,隨后爆发出一些零星的、迟疑的、甚至有些尷尬的欢呼和掌声。 主要是低年级的学生,他们为自已学院出了勇士而兴奋,却完全没搞清状况。 “波特?!”塞德里克·迪戈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塞德里克不理解,波特比自己强在哪里? 他周围的所有赫奇帕奇学生,也都感觉遭受了巨大的不公和欺骗。 “作弊!他一定是作弊了!” “他怎么做到的?突破了年龄线?” “卑鄙!他想出风头想疯了吗?” “波特好几门功课都只是勉强及格,更是经常给学院扣分,他不配代表霍格沃茨!” 议论声、遣责声如同潮水般涌向哈利,几乎要將他淹没。 哈利孤立无援地站在那里,徒劳地重复著:“不是我—我没有—” 罗恩用一种陌生的、充满了失望和愤怒的眼神瞪著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然后猛地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哈利·波特!” 邓布利多的声音再次响起,压过了喧囂,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哈利!请你到这边来!” 哈利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在无数道混杂著震惊、嫉妒、愤怒、怀疑的目光注视下,他像个犯人一样僵硬地向前走去。 此时,不光是邓布利多和其他教授们吃惊,就连亲手把哈利·波特的名字投进去的巴蒂·克劳奇同样吃惊。 他对火焰杯用了混淆咒,希望火焰杯把哈利当做第四个学校的唯一报名者,让他必然会被选中。 按理来说,会有四张羊皮纸飞出来才对,波特应该会是第四名勇士。 但是,为什么波特会直接成为了霍格沃茨的勇士? 景渊看著这一幕,轻轻合上手中的书页。 三强爭霸赛当然是三名勇士啊。 所以,我出手了。 第357章 唯其人覲见奇蹟 第357章 唯其人覲见奇蹟 格兰芬多塔楼的宿舍里,夜晚的寂静仿佛有千斤重,沉沉地压在哈利心头。 四周传来纳威、西莫和迪安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罗恩那故意背对著他、显得有些粗重的轩声。 白天的场景在哈利脑海中反覆上演:震耳欲聋的宣布、瞬间死寂后的譁然、罗恩那双充满了被背叛和愤怒的眼睛、赫奇帕奇长桌那边投来的无数道冰冷敌视的目光、芙蓉·德拉库尔毫不掩饰的轻蔑、还有教工席上教授们凝重而不解的神情“我没有!”他在心里无声地吶喊。 但没有人相信他。 连罗恩都不信。 这种被最亲近的朋友误解、拋弃的感觉,比面对一百个摄魂怪还要冰冷。 伤心和气愤在他胸腔里交织翻滚,最终都化为了无力的苦涩。 罗恩这个笨蛋!他难道不明白吗?这根本不是什么出风头的好事,这是把他放在火上烤! 他从来就不想要这种该死的“荣耀”,他只想当一个普通的学生,和朋友们在一起,而不是像一个被围观的勇土,隨时可能在三强赛那些危险的项目里送命。 烦心事像一群暴躁的康沃尔郡小精灵,在他脑子里喻喻作响,横衝直撞。 小天狼星·布莱克,那个出卖了他父母的叛徒,还在外面逍遥法外,隨时可能像噩梦一样出现。 伏地魔,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黑魔王,他的阴影从未真正散去,伤疤虽然不常疼了,但那种被毒蛇盯上的寒意始终縈绕不去。 格林德沃,又一个越狱的、曾经席捲欧洲的黑魔王,现在隱藏了起来,天知道他有什么阴谋。 赫敏,她最近越来越奇怪,总是沉迷於那些高深莫测的魔法,和他们越来越没有话说,今天甚至都没来看火焰杯选出勇士。 而现在,罗恩——他最好的朋友,也和他闹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举目四顾,哈利突然感到一阵寒冷和孤独,他发现,在这座庞大的、熙熙攘攘的城堡里,他竟然连一个可以倾诉、可以相信的人都没有了。 还有那该死的三强爭霸赛! 他怎么可能比得过克鲁姆和芙蓉?他们比他大整整三岁,学了更多魔法,更有经验。 过去的比赛死过人的,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一群比自己强大得多的对手面前丑態百出,甚至—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弱小和无助。 面对这一切,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地接受这该死的命运。 就在这种绝望的情绪几乎要將他吞噬时,他睡著了,却又仿佛醒著。 他又来到了那个地方。 冰冷光滑的透明地板,其下是缓缓旋转的浩瀚星图。 高耸得触及宇宙的穹顶,真实的星辰无声流转。 中央,那本散发著无穷吸引力的神秘书籍静静悬浮。 一种庄严肃穆、如同古老歌谣般的低语,直接在他灵魂深处响起,比上一次更加清晰。 “一人—將与眾人离別.” “孤独是强者的试炼—” “唯其人將覲见奇蹟.”” “古老的智慧.等待继承——” “遵循银光的指引—”” “踏上你的道路.”” 哈利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臟狂跳。 宿舍里一片漆黑,室友们仍在沉睡。 但.有光! 第358章 古代魔法使? 第358章 古代魔法使? 宏伟得难以想像的殿堂。 穹顶高远,真实的星辰如同钻石般镶嵌其上,缓缓运行,投下清冷神秘的光辉。 脚下是光滑如镜的透明地板,地板之下是由无数光点构成的浩瀚星图,霍格沃茨、黑湖、禁林—甚至更遥远的地方,都在其中微缩呈现。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古老而强大的魔力气息,每一次呼吸都让人感觉精神振奋。 哈利张大了嘴巴,震撼得无以復加。 他在霍格沃茨生活了四年,探险过很多角落,却从未想像过,在这熟悉城堡的地下深处,竟然隱藏著如此神跡般的所在! 就在这时,正前方墙壁上,五幅巨大画像中的一幅,其上笼罩的浓郁能量雾气开始剧烈翻涌,然后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缓缓向两侧散去。 一个老者的身影清晰地显现出来。 他有著银白色的鬍鬚,面容慈祥。他有一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晴一一不知为何,哈利觉得他有点像邓布利多,但又和邓布利多有著明显的不同。 画像中的老者微微低下头,自光温和地落在哈利身上,仿佛早已等待多时。 “你好,古代魔法的传承者。你看起来很年轻啊。” 哈利被这突如其来的问候嚇了一跳,紧张地问道:“你-你是谁?” 老者脸上露出一个更加和葛的笑容:“你可以叫我珀西瓦尔教授。” “我曾是霍格沃茨的一名学生,后来很幸运地回到这里,担任了数十年的教授。” “哦,对你所处的这个时代来说,那已经是三百多年前的往事了。” “如果你足够细心,或许能在霍格沃茨的某些古老记录或校史中,找到我的名字。” 三百年前?! 哈利倒吸一口凉气,瞪大了眼晴。 “另外几个画像呢?” 哈利好奇地看向其他四幅依旧被迷雾笼罩的画像,“他们也都是霍格沃茨以前的教授吗?” “还有,您为什么称呼我古代魔法的传承者?” 珀西瓦尔教授讚许地点了点头:“是的,孩子。在这间『守护者大厅』留下画像的,都是这座城堡的守护者,是古代魔法秘密的守护者和试炼者。” “至於其他教授当你成功通过我的考验,证明你的心性和能力足以承载更多时,你自然会见到第二位教授,得到他的指引和考验。” “而我们要给予你的考验,本身也正是引导你逐步理解、掌握並最终传承那失落已久的古代魔法力量的过程。” 珀西瓦尔教授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你成功遵循指引,找到了这间『地图密室”,这本身就完成了这场漫长试炼的序章。这证明了你有足够的决心,並且与这份力量有著天然的亲和。” “所以,作为序章的奖励,我將为你唤醒沉睡在你身体中的一部分力量,那是古代魔法的馈赠。” 不等哈利回答,整个殿堂突然微微震动起来。 无数银白色的、如同星辰碎片般的魔法光点从穹顶、从地板下、从墙壁中涌现出来,如同受到吸引的萤火虫,匯聚成一道璀璨的光河,温柔地涌入哈利的身体! “啊!”哈利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而强大的洪流冲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洗涤,体內的魔力被提纯、升华! 原本如同水洼般的魔力,此刻仿佛化作了深不见底的水潭。 同时,两段复杂而玄奥的魔法知识,如同与生俱来的本能,直接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瞬间被他理解和掌握。 古代魔法投掷:无需咒语,只需集中意志,便能用强大的古代魔力瞬间包裹並操控附近的物体,將其如同炮弹般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投掷向目標。 该魔法出手迅捷,威力巨大,且对自身魔力消耗极小,但这一招就让哈利直呼厉害。 迅捷:同样无需念咒,心念一动,便能將自身瞬间转化为一道银色的魔法流光,以超越肉眼捕捉的速度闪现至100英尺的任何位置。 这不是幻影移形,没有空间扭曲的波动,更像是一种被魔法强化的超高速移动,应以规避危险。 哈利难以置信地抬起自己的双手,感受著体內汹涌的力量和脑海中清晰无比的魔法知识。 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珀西瓦尔教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告诫的意味:“记住,孩子。这座『守护者大厅』只对能够感知並运用古代魔法的人开放。” “在其他人眼中,它或许只是一面普通的墙壁,甚至根本不存在。” “即便是现任的霍格沃茨校长,若没有相应的资格,也无法窥其门径。” “回去吧。熟悉並锤链你新获得的力量。它们是你应对未来挑战的基石。”珀西瓦尔教授的身影开始缓缓重新被迷雾笼罩。 “一个月后的今夜,回到这里。我將为你开启第一次真正的试炼。” “届时,你需要证明,你不仅拥有力量,更拥有与之相配的智慧与勇气。” 话音落下,画像再次被迷雾笼罩,殿堂內的魔力光点也渐渐平息。 哈利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体內的力量感是如此真实,那两个魔法如同他的手臂般可以隨意驱使。 孤独和恐惧並未完全消失,但一种前所未有的信心和希望,如同幼苗般在他心中破土而出。 他看了一眼那面恢復正常的墙壁,深吸一口气,重新披上隱形衣,沿著来路悄无声息地返回。 这座守护者密室,自然是景渊的手笔。 要不然,以哈利·波特原本的实力,根本应付不了即將復活的伏地魔,重出江湖的格林德沃,还有下一次的妖精叛乱,这些一个接一个的大事件。 哈利波特当然不是古代魔法的传承者,他是没有这种天赋的。 现在的一切,都是景渊在暗中给他开掛,將这份力量的使用权暂时分给了哈利一部分。 三强爭霸赛的第一个项目也快要开始了。 作弊这种事在歷届三强爭霸赛都存在,所以,通过各种关係,三位选手都知道第一个项目和火龙有关。 第359章 如何打败一头龙? 第359章 如何打败一头龙? 获得古代魔法力量的兴奋感和新鲜感,在得知第一个项目的內容后,迅速被冰冷的现实压力所取代。 火龙! 在密室获得传承之后,哈利確实感觉自己变强了,魔力更加充沛,甚至掌握了两种神奇的新魔法。 但—-那毕竟是火龙啊,自然界最凶猛的神奇生物。 诺伯幼崽时期的破坏力他还记忆犹新,更何况一头成年火龙? 凭著自己原先的三脚猫魔法和刚学会没两天的两个新法术,真的能打败一头火龙吗? 为了葬身龙口,他一头扎进图书馆,几乎翻遍了所有关於火龙的书籍一一《欧洲火龙种类》、《从火龙蛋到地狱》、《饲养火龙指南》 书里详细描述了各种火龙的习性、弱点、危险等级,但无一例外都强调著它们的极度危险和难以驯服。 对付火龙通常是需要一整队训练有素的巫师协同合作,而非一个四年级学生单打独斗。 哈利有点无奈,他不可能在几天內学会书里提到的那些高深莫测的咒语,就算学会了也很难一个人面对火龙。 头疼之下,哈利想起了赫敏。 儘管最近她变得有些疏远,总是行色匆匆,泡在图书馆更深处的禁书区,或者和那个拉文克劳的景渊·伊斯特討论著什么高深的问题。 但哈利內心深处依然相信,在遇到学术难题时,赫敏·格兰杰是他最可靠的求助对象他们的友情或许不像以前那样形影不离,但总不至於彻底消失。 他在图书馆一个角落找到了赫敏,她身边堆满了如尼文词典和古代魔文解析的书籍。 羽毛笔飞快地在一旁的羊皮纸上做著笔记,眉头紧锁,全神贯注。 “赫敏?”哈利轻声叫道。 “哦,哈利,是你。有什么事吗?” “是关於三强爭霸赛的第一个项目”哈利压低声音,凑近了些,脸上写满了焦虑,“我听说是火龙。” 赫敏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点了点头,也压低了声音:“这確实非常困难,甚至可以说是危险。”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哈利痛苦地说,“我查了所有能查的书,它们都说火龙几乎是不可能由一个巫师正面抗衡。” “赫敏,你得帮帮我,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办法,对不对?”他眼中充满了希冀。 赫敏看著哈利焦急的样子,轻轻嘆了口气。她放下羽毛笔,认真思索起来。 儘管她最近的思想和追求已经受到了景渊的深刻影响,更加侧重於自身力量的提升和对绝对理性的推崇,但多年友谊和那种乐於助人的品质还在。 赫敏的大脑飞速运转,“火龙的优点很明显:极度强大的物理力量、速度、防御力它们的鳞片拥有极高的魔法抗性,很多咒语对它们效果甚微,甚至会被弹开。还有最具威胁的龙息,温度极高,范围巨大。” “火龙是极难宰杀的,因为它们的厚皮里渗透著古代魔法,只有最强大的魔咒才能穿透—— “所以,硬碰硬是绝对的下策。你需要利用它的弱点。” “所有火龙都有一个共同的弱点:它们的眼晴相对脆弱,而且视力並不算顶尖,更多依靠嗅觉。” “眼疾咒是一个经典选择,但需要极高的精准度,在高速移动中击中一只会飞的巨龙的眼睛—难度极大。” 她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方案:“而且,一旦激怒它,让它疯狂喷吐龙息或胡乱衝撞,场地会更危险。” “那怎么办?”哈利急切地问。 赫敏又提出了几个从书上看到的、理论上可行但实践起来困难重重的方案。 比如尝试用冰冻咒降低周围温度影响火龙活动,但需要极其强大的魔力支撑。 或者用陷阱类魔法,但布置时间是个问题。 “好吧,看来我確实是很难过这关了—.”哈利捂著额头,嘆息道。 “哈利,或许还有一个人能帮你。”赫敏打断了哈利的嘆息。 “景渊·伊斯特。” 哈利愣住了,那个拉文克劳的天才? 那个神秘莫测、连教授们都似乎对其另眼相看的“黑鹰”? 去年他確实在破釜酒吧救过自己,自己对他印象不错,但他的性格如此冷淡疏离“他他会愿意帮我吗?”哈利迟疑地问。 他实在想像不出那个性格冷淡的景渊会关心这种“小事”。 “我不確定,他是否愿意帮你,但他一定有能力帮你。”赫诚实地回答,“至少,可以去试试。” 她说著,从长袍內侧的一个口袋里取出一个看起来像是由水晶和秘银丝编织成的、结构复杂的小巧方形镜子。 她將一丝魔力注入其中,然后手指在镜面上连续触碰几下,镜子表面闪过一串极快的、如同流星划过的古代魔文,然后黯淡下去。 没过几秒,徽章轻轻震动,表面浮现出一个简单的、表示“可”的符文,隨即消失。 “他同意了。”赫敏鬆了口气,对哈利说,“跟我来。” 哈利怀著志芯又好奇的心情,跟著赫敏穿过城堡,来到八楼那面掛毯前。 他看著赫敏在掛毯前来回走了三次,心中默念著什么,一扇光滑的门凭空出现。 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哈利再次震惊得说不出话。 门后並非他想像中堆满书籍的实验室或者普通的房间,而是一片被魔法拓展出的空间。 仿佛一个微缩的、极其雅致的东方庭院。 白石铺就的小径豌穿过青翠的竹林,一角甚至还有一座小小的、流淌著潺潺清泉的假山,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令人心旷神怡的檀香。 远处,隱约可见一座风格古朴的建筑。 “这是.”哈利喃喃道。 “景渊改造的有求必应屋。”赫敏似乎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奇景,轻车熟路地引著哈利沿著小径走向那座建筑,“跟上,別乱碰东西,这里很多布置都蕴含著魔法阵。” 哈利小心翼翼地跟著,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一个秘境,穿过庭院,进入那座建筑內部一个宽、明亮、充满书香气的书房。 四壁直到天板都是书架,塞满了各种语言的厚重典籍、捲轴甚至是一些散发著强大魔力波动的奇异物品。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黑檀木书桌,景渊·伊斯特正坐在桌后,在一本笔记本上飞快地书写著什么。 他神情专注,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们一眼。 哈利拘谨地站在门口,打量著这个不可思议的地方。 “一刻钟。” 景渊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哈利坐下等一会。 哈利看到赫敏却自然地走到书房一侧的一张稍小的书桌前坐下,拿起上面一本打开的书继续阅读。 遇到不解之处,甚至还很自然地起身,从景渊那巨大的书架上精抽出几本参考书进行对照,仿佛这里是她自己的书房一样。 哈利看著这一幕,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异样和淡淡的失落。 赫敏和景渊·伊斯特的关係,似乎比他想像中要亲近得多。 他们之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和共享空间的自然感。 隨之而来的,却是心中悄悄萌发了一种自己也想成为其中一员的奇特心理。 但他现在没时间多想这些。 他安静地坐在一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扶手椅上,耐心等待著,虽然內心因为火龙的威胁而焦灼不已。 第360章 救世主与观眾 第360章 救世主与观眾 大约一刻钟后,景渊停下了笔。 笔记本被拋出,在空中自行整理装订,最后覆盖上一层精致的皮革封面,飞落到书架的某个空位上。 哈利警见封面上用优雅的体字写著《基础元素魔法一一地火水风》。 景渊这才抬起头,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平静地看向哈利,仿佛早已知道他的来意。 “久等了,波特先生。”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听说,你想要打败一只火龙?” 哈利连忙站起来,有些窘迫的说道:“是的,伊斯特先生。您知道,我莫名其妙地被选成了勇士,不得不参加那个该死的三强爭霸赛。” “通过嗯一些渠道,我知道了第一个项目是和火龙有关我从未面对过一头火龙,我查了书,也问了赫敏,但—” 景渊微微頜首,示意他坐下。 “打败一头火龙,不算什么难事。” 哈利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眼中充满希冀。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可以帮你。”景渊继续说道,“但对你而言真正的困难在於,你需要做出选择。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如此『丰盛”的午餐。”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哈利身上,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视感。 “哈利,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此刻欠我一个人情。一个未来在我需要时,你必须偿还的人情。” “第第二个选择呢?”哈利问道。 景渊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像是在欣赏哈利的警惕。 “第二个选择,”他缓缓说道,“答应我一个明確的要求,並在下一次比赛项目中,就必须做到。” “什么要求?”哈利急切地问,他觉得一个明確的要求总比一个模糊的、未来的人情债要好。 景渊的目光变得有些幽深,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我要你,在第一个项目中,不仅仅是击败或者绕过那头火龙。我要你——必须杀死它。” “並且,”景渊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討论晚餐吃什么,“在杀死它之后,將其身上有价值的材料一一龙血、龙心、龙神经、龙鳞一一儘可能完整地取下来。” “放心,我將確保你拥有顺利屠龙並获取战利品的能力。” 两周后。 哈利·波特站在勇士帐篷的入口处,有些紧张的著魔杖。 外面观眾的欢呼声、惊呼声、火龙的咆哮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却又仿佛隔著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不真实。 他听到了巴格曼用扩音咒宣布克鲁姆成功拿到了金蛋,虽然似乎用了点黑魔法惹怒了火龙,导致场地一片狼藉。 他也听到了芙蓉的战术一一她试图用催眠咒让火龙睡觉,差点成功,可惜最后时刻火龙打了个响鼻喷出火星惊醒了自己,让她不得不狼狈地躲避,最终还是巧妙地拿到了金蛋。 他们都是为了通过项目,为了拿到金蛋。 而他,哈利·波特,却必须为了一个协议,去杀死一头龙。 当海格偷偷带他来看火龙,暗示项目內容时,他恐惧; 当在图书馆一无所获时,他绝望; 当赫敏带他去找景渊时,他怀揣希望; 而当景渊给出那两个选择时,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 他最终选择了第二个。 一个明確的要求,好过一个未来无法估量的人情债。 但他没想到,这个要求如此令人惊悚。 这两周,在景渊那个宛如异次元的书房庭院里,他接受了地狱般的训练。 景渊的教学方式冰冷、高效、毫不留情,他学会了几个极其强大、却也极其残忍的魔法,景渊称之为“屠龙术”。 然而,当比赛正式开始,他亲耳听到巴格曼宣布规则一一仅仅是从火龙身边拿走一枚金蛋! 此刻,哈利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都懵了。 “啊?!不是击败火龙吗?那我做这么多屠龙的准备,到底是为了什么啊?!”他在內心吶喊。 “接下来一一霍格沃茨的勇士,哈利·波特!”巴格曼兴奋的声音通过扩音咒传来。 哈利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已至此,没有回头路了。 他迈步走出了帐篷,走进了巨大的、被魔法加固过的场地。 看台上瞬间爆发出各种声音一一鼓励、质疑、喝倒彩—但他全都听不进去了。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场地中央那头庞然大物身上。 匈牙利树蜂。 所有火龙中最危险、最暴躁的一种。 它就像一座覆盖著黑色鳞片的、长著翅膀的小山。 黄色的眼睛充满恶意地盯著他,鼻孔里喷出带著火星的浓烟,粗壮的尾巴重重地砸在地上,那尾巴尖上长满了青铜色的利刺。 它庞大的身躯牢牢护著后腿之间那一窝巨大的、岗岩顏色的蛋,其中一枚金光闪闪的蛋就在其中。 按照正常流程,他应该想办法吸引它的注意力,调虎离山,或者用速度衝过去抢夺金蛋。 但哈利没有。 在所有观眾惊的目光注视下,哈利·波特只是简单地举起魔杖,低声念道:“盔甲护身!”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结舌的动作一一他没有试图绕行,没有寻找掩护,而是径直地、一步一步地,朝著那头暴躁的匈牙利树蜂走了过去! “他在干什么?!” “梅林啊!他疯了吗?!” “直接走过去?他想被烤熟吗?!” “波特!快躲开!” 看台上响起一片惊呼和不解的喊叫。 就连裁判席上的邓布利多也皱紧了眉头,半月形眼镜后的自光充满了担忧和疑惑。 看台上,景渊拍了拍有些紧张的赫敏的肩膀,轻轻笑了。 “放心吧,所有人都不会忘记今天。” “哈利·波特这个名字,將拥有大难不死的男孩之外的,其他的意义。” 救世主啊,就从今日的屠龙之战,开始登上高台吧。 救世主啊,平凡而庸碌的生活自此將一去不復返,你再也回不到曾经的羊群了,直至谢幕。 这是景渊在剧本中为哈利·波特打造的人设,他也在一步一步引导著他向著这一步前进。 而景渊,此刻的身份,是一名观眾。 第361章 屠龙者 第361章 屠龙者 匈牙利树蜂被这个渺小生物大胆的挑彻底激怒。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头颅猛地向后一仰,胸腔鼓起一道足以熔化钢铁的火焰,如同决堤的洪流,朝著那个径直走来的渺小身影狂暴地喷涌而去! 火焰吞噬了哈利的身影。 看台上响起一片尖叫,许多学生甚至捂住了眼晴。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哈利眼中银光一闪,体內那股古老的魔法力量瞬间涌动。 “讽!” 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道模糊的银色流光,几乎是在火焰扫到的前一刻,他原地消失,下一刻已然出现在侧前方数十英尺外。 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梅林啊!那是什么?!” “他消失了?!” “不!是移动得太快了!” 看台上爆发出更大的譁然,就连裁判席上的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眼中都闪过一丝极深的惊讶。 就在现身的同时,哈利的魔杖已然举起,指向那庞大的身躯,咬著牙用出了景渊教授给他的“灭龙魔法”。 “打龙鞭!” 咻——! 一道半透明的,魔力构成的能量长鞭瞬间从魔杖尖端喷射而出,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狠狠地抽打在了树蜂相对脆弱的翅膀根部。 “吼——!!!” 一声痛苦的悽厉咆哮从树蜂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鞭子仿佛完全无视了它坚硬的鳞片和强大的魔法抗性,直接抽击在它的神经上。 剧烈的、钻心的疼痛让这头庞然大物疯狂地扭动起来,巨大的翅膀胡乱扇动,掀起漫天尘土。 有效!景渊教的魔法果然专门针对龙类! 哈利眼神一凝,毫不停歌。 他知道打龙鞭的作用更多的是让火龙疼痛,身体不受大脑控制,但不足以真正重创它“缚龙索!” 他魔杖挥动,快速划出复杂的轨跡。 数条粗大的魔法锁链凭空出现,发出哗啦啦的巨响,如同有生命的巨蟒,瞬间缠绕上树蜂的脖颈、四肢和试图扇动的翅膀。 匈牙利树蜂疯狂挣扎,怒吼连连,但那些锁链光芒大盛,死死收紧,极大地限制了它的行动能力。 它像一头落入陷阱的猛兽,虽然可怕,但活动范围已被极大压缩。 “梅林的鬍子!他———他困住了树蜂?!” “那是什么魔法?我从没见过!” “梅林啊!他难道想.” 观眾们已经震惊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一个四年级学生,居然用出了闻所未闻的强大魔法,暂时束缚住了最危险的火龙。 邓布利多眉头紧锁,目光中充满了深深的忧虑,哈利用的魔法自己从未见过。 格林德沃嘴角的玩味笑容加深了,他似乎看得津津有味。 罗恩张大了嘴巴,表情呆滯,已经完全傻掉了。 场中,哈利的心臟在狂跳,但他强迫自己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將魔杖高高举起,指向被困住的巨龙头顶上空,魔力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疯狂输出,声音因力量的凝聚而微微颤抖,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剐龙台!” 一个巨大、复杂、由无数闪烁著寒光的无形力场刀刃构成的恐怖刑具虚影,骤然出现在树蜂的上空。 它散发看令人心悸的的气息,仿佛屠宰场! 下一刻,那恐怖的刑具领域轰然压下。 蛋l一一! 令人牙酸的、如同金属刮擦又如同血肉撕裂的可怕声音响彻全场。 在无数人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匈牙利树蜂背部、脖颈处那些坚硬无比、刀枪不入的黑色鳞片,竟然被那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地、一片片地强行剥离下来! 就像是在活剥鱼鳞,但规模放大了千万倍。 鳞片混合著鲜血四处飞溅,树蜂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悽厉到极点的惨嚎。 但缚龙索死死限制著它,剐龙台无情地执行著剥离的酷刑,转眼间,龙鳞和一整张龙皮被完整的剥离。 场面血腥至极! 许多学生嚇得脸色惨白,就连一些教授都別过了头,不忍再看。 哈利脸色也有些苍白,胃里一阵翻腾,但他咬紧牙关,魔杖握得死紧。 做都做了,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他知道,必须一击致命,结束它的痛苦,也结束这场杀戮。 他停止了剐龙台的魔力输出,那恐怖的刑具虚影瞬间消散。 同时,他调动起体內所有的魔力,银白色的光芒在他周身闪耀。 他双手握住魔杖,將其高高举过头顶,仿佛握著一柄无形的巨剑。 魔力疯狂地向魔杖尖端匯聚、压缩、凝练。 “登龙剑!” 一柄巨大的银白色能量巨剑,瞬间凝聚成型。 哈利眼中闪烁著银光,用尽全身力气,朝著树蜂那因为痛苦而仰起的脖颈,猛地挥下了这终结的一剑。 一道冰冷的银光一闪而逝。 紧接著,一颗硕大的龙头,从那庞大的身躯上缓缓滑落,沉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断颈处,滚烫的龙血如同瀑布般喷涌而出,但都被哈利及时扔出去的水晶瓶吸了进去。 无头的龙尸僵硬地站立了片刻,才轰然倒地。 整个场地,鸦雀无声。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所有人。 哈利·波特站在原地,剧烈地喘息著,脸色苍白如纸,握著魔杖的手在微微颤抖。 银白色的光芒从他身上褪去,那柄巨大斩龙剑也早已消散於无形。 他做到了。 他杀死了一头火龙。 他贏了,但他感觉不到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疲惫和一种难言的躁动。 他內心有些恐慌,他在拷问自己。 为什么,会在刚才以暴烈手段斩下龙首时,看著喷洒出的鲜血,感到壮丽? 我居然是这样的人吗? 他看著那巨大的尸体和滚落的龙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看台上,不知是谁第一个发出了抽泣声,然后是死寂被打破后的巨大喧囂一一惊呼、 尖叫、议论、遣责、还有—零星却狂热的崇拜般的欢呼? 裁判席上,邓布利多闭上了眼晴,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脸上写满了痛心。 马克西姆夫人满脸震惊和难以置信,卢多·巴格曼张大了嘴巴,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解说这骇人听闻的一幕。 而“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校长,轻轻鼓了鼓掌,嘴角那抹笑意令人不寒而慄。 哈利·波特,以一种所有人从未想像过的方式,通过了第一个项目。 而他,从此刻起,也將彻底走上另一条道路。 一条以毁灭作为起点的救世之路。 第362章 得与失 第362章 得与失 场地中央,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烧焦的气息。 匈牙利树蜂无头的庞大身躯躺在血泊中,断裂的脖颈处仍在泪汨地冒著热气。 哈利·波特站在这一片狼藉之中,魔杖尖端似乎还残留著施展那些可怕魔法时的灼热感。 他的目光落在那一窝龙蛋中央,那枚金光闪闪的金蛋上。 它在那里,如此显眼,却又如此—....无关紧要。 他踏过粘稠温热的龙血,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残骸,弯腰捡起了那枚金蛋。 冰凉的触感传来,与他內心的冰冷融为一体。 然后,他想起了协议的另一部分。 他从口袋里拿出景渊交给他的、用某种不知名黑色皮革製成的小袋子。 袋口张开,对准那庞大的龙尸。 袋口產生一股强大的吸力,那如同小山般的火龙尸体,连同那颗断掉的龙头,迅速缩小,化作一道流光被吸入了袋中,只留下空荡荡的场地。 这一幕再次引得看台上一片惊呼。 连龙尸都收走了?!这孩子是来打猎的吗? 做完这一切,哈利快步走出了比赛场地,他现在心情颇为复杂。 哈利一向是个颇为敏锐的人,当他走出场地后,他发现沿途遇到的每一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西莫·斐尼甘和迪安·托马斯,他同寢室的室友,原本会衝上来楼住他的肩膀庆祝。 但此刻,他们只是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著他。 那目光里没有了往日的熟稔和隨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疏离、以及深深的敬畏,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们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和他们一起生活了四年的男孩,这个刚刚以最酷烈的方式屠杀了一头火龙的“救世主”。 赫敏从人群中挤了过来,她的脸色也有些发白,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对他平安无事的庆幸,有对背后缘由的忧虑。 她的目光相对而言是最正常的。 而罗恩— 哈利的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著那个红头髮的身影。 他找到了。 罗恩站在不远处,脸色苍白,嘴唇紧紧抿著。 当哈利的目光看过去时,罗恩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了视线,低下头,盯著自己的鞋尖,仿佛那上面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 他不再与哈利对视,不再是那种愤怒和赌气的彆扭,而是一种—-彻底的迴避。 那眼神里混杂著震惊、恐惧、或许还有一丝自惭形秽的羞愧,但更多的是“我们不是一路人”的疏远,在这一刻,哈利明白了。 有些东西,从他被迫拿起魔杖,走向那头火龙的那一刻起,就彻底改变了。 从他施展出那个像钻心骨一样的“打龙鞭”开始,从他召唤出“剐龙台”活剥龙鳞开始,从他挥下“斩龙剑”的那一刻开始不,从他主动向景渊·伊斯特寻求帮助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经被改变了。 那个曾经可以和罗恩在公共休息室下棋、为作业发愁、一起偷偷抱怨斯內普的哈利· 波特,就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阿不思·邓布利多走了过来。 校长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温和与慈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深沉的忧虑。 他那双锐利的蓝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紧紧盯著哈利,仿佛要穿透他的身体,看清他灵魂深处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目光不再像是在看一个需要呵护的学生,更像是在审视一个·陌生的、充满了危险不確定性的存在。 “哈利—今晚也许你有空,跟我聊一下?”邓布利多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充满了未尽之语和深深的疑问。 哈利避开了他的目光,心中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缓缓走来的景渊·伊斯特。 他就站在那,却仿佛一个超然物外的旁观者。 哈利清晰地看到,伊斯特那双一向平静无波的眼眸中,多了一丝—满意的、近乎讚赏的神色。 仿佛在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作品终於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步。 这目光让哈利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景渊对著哈利点点头,没有说话,哈利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哈利看向邓布利多,校长还在等著他的答覆。 “好的,邓布利多教授,我会去找您的。”哈利神色复杂的点头道。 而哈利的两位对手,威克多尔·克鲁姆和芙蓉·德拉库尔,此刻也站在不远处。 克鲁姆那总是阴沉的脸此刻写满了骇然,他看向哈利的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忌惮,甚至下意识地保持了一段距离。 芙蓉那张美丽的脸庞则苍白无比,之前所有的傲慢和轻蔑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惊惧。 他们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梅林在上,千万不要有勇士正面交锋的项目。 他们绝不认为自己能比一头火龙更抗打! 哈利明明被很多人围在中间,却仿佛自己孤身一人。 他拿到了金蛋,通过了项目,完成了与景渊的交易。 但他感觉,自己失去的,远比得到的要多得多。 景渊·伊斯特如同欣赏完一场戏剧的高潮段落,隨即失去了兴趣般,淡然转身。 哈利是否会向邓布利多透露关於他的事,他毫不在意。 邓布利多的猜疑、担忧、乃至可能的行动,在他眼中,都不过是棋盘上预料之中的、 无关紧要的棋子反应。 此刻在霍格沃茨观赛的,只不过是景渊的一道分身。 代替他留在霍格沃茨,维持著“景渊·伊斯特”这个学生的日常表象。 而他的本体,已置身於万米云层之上,目光投向了南方那片瀰漫著黄沙与古老气息的土地。 英国,这个偏安一隅的岛国,魔法史浅薄得可怜。 所谓的魔法传承,最多追溯到亚瑟王与梅林的那点传说,再往前便是一片荒芜。 但这个世界的古老,远非英伦三岛所能代表。 还有更多更悠久的文明,它们的魔法遗蹟如同沉睡的宝藏,等待著有能力的人去发现 第363章 末法时代 第363章 末法时代 埃及,就是景渊选定的第一站。 那片被太阳炙烤的土地,有著为数眾多的神庙和陵墓,是探索古代魔法起源的绝佳之地。 经过这段时间对魔法本质的深入研究,结合从霍格沃茨禁书区、以及某些更隱秘渠道获得的古老知识,景渊早已形成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世界各地神话传说中那些被奉为“神”的存在,绝非麻瓜宗教中全知全能、创世造物的虚幻偶像。 他们,更可能是一群魔力强大、对魔法本质的理解远超后世巫师的古代存在。 他们或许是某个掌握了本源力量的古老巫师家族。 或许是某种特殊智慧生命体,比如强大的神奇生物? 甚至可能是最早一批成功將自身生命形態与魔法规则融合的先行者。 数千年的口耳相传、王朝更迭、信仰变迁,使得这些古代强大巫师的真实事跡被不断夸大、扭曲、神化。 他们使用的强大魔法被描述为神跡,他们的血脉被尊为神裔,最终演变成了今天麻瓜们口中光怪陆离的神话故事。 而近代各地魔法部成立后,为了彻底隱藏魔法世界,也乐於顺水推舟,主动將这些真实的魔法歷史更深地掩盖在神话传说之下,让一切看似只是古人愚昧的幻想。 真正的魔法辉煌年代,早已被埋葬。 那些嘉立在尼罗河畔的庞然大物一一金字塔、卡纳克神庙、阿布辛贝勒神庙”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它们根本不是什么法老的陵墓或单纯的祭祀场所。 在景渊的感知中,它们是结构极其复杂、设计精妙绝伦的巨型魔法遗蹟。 是古代巫师用来匯聚星辰之力、引导地脉能量、进行某种大规模仪式或实验的魔法装置。 现代的巫师,甚至连看到其上的魔法痕跡都做不到。 就像人类眼晴只能感知约380-780纳米波长的可见光,但可见光仅占全部光谱的百万分之一。 其內部蕴含的魔法原理和符文体系,大部分早已被后世巫师失落,只能当旅游景点或不解之谜。 站在最大的胡夫金字塔前,景渊能感受到那巨石之下沉寂了数千年的磅礴魔力。 他的指尖抚过那些被风沙侵蚀的巨石接缝,精神力如同最精细的探针,深入其中,解析著內部错综复杂的魔法纹路和能量导向结构。 通过对吉萨金字塔群、太阳神庙、以及底比斯地区诸多遗蹟的深入探查和魔法溯源,景渊几乎可以確定古埃及赫里奥波里斯神系的核心本质: 那最初也是最核心的“九柱神”他们绝非虚无縹緲的神灵。 他们极有可能是一个强大的古代巫师家族或者一个由顶尖巫师组成的议会。 拉,很可能是一位魔力属性与太阳能量极度亲和、掌握了光与火的魔法的强大巫师领袖,或许是最早发现並利用太阳能量的存在。 奥西里斯,是一位精通亡灵魔法、生命魔法的巫师,关於他死而復生的传说,或许是对某种极高阶生命魔法或灵魂转移魔法的扭曲记载。 伊西斯,传说中她凭藉智慧与魔法復活了奥西里斯,这几乎明確指向一位极其擅长魔法原理研究、咒语构建、甚至可能触及生命本源的女巫。她的“魔法”更偏向於智慧和知识的力量。 赛特,或许是一位魔力属性狂暴、擅长破坏性魔法、或者理念与奥西里斯一系不合的强大巫师,之间的斗爭被后世演绎为神战。 所谓的“创世”,大概是他们联合施展了某个超大型魔法,改造了尼罗河流域的环境,使其更適合一个强大的魔法文明诞生和发展。 而那些繁复的神话故事、神族谱系,就是这个巫师家族內部权力更迭、理念斗爭、通婚联盟的史诗化记录。 “神性——”景渊站在卡纳克神庙巨大的石柱之间,感受著残留的微弱仪式魔力,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不过是足够强大的魔力,加上对世界规则更深层次的理解和应用,在愚昧者眼中呈现出的姿態罢了。” 他的埃及之行,並非为了朝圣,而是为了验证,为了汲取。 这些古老的遗蹟,这些被神化的歷史,正是他拼凑世界魔法本源真相的重要碎片。 了解过去,才能更好地塑造未来而这些沉寂的力量,或许可以在他追求“有趣”的世界时,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离开了瀰漫看沙尘气息的埃及,景渊的身影继续穿梭於世界各地,追寻看更深邃的魔法足跡。 景渊的旅程远未结束,世界的面纱正被他一层层揭开。 在希腊,他踏足奥林匹斯山的荒芜神殿,手指抚过那些残破的多立克石柱。 奥林匹斯诸神,像是一群善於將自身魔力特质与自然现象、人类情感概念深度绑定的古代巫师,通过信仰来匯聚和增幅力量。 在巴比伦的废墟之上,景渊解析著楔形文字泥板中隱藏的律动。 这里的古代魔法更倾向於“天命”与“预言”,与星辰运转有著精密的对应关係。 马尔杜克“创世”的神话,或许描述的是一次规模宏大的、利用星辰能量重塑两河流域地理环境的联合施法。 空中园的传说,则是一个利用反重力魔法和植物生长催化术构建的立体魔法农业实验基地。 在波斯,拜火教的遗蹟诉说著光与暗、秩序与混乱的古老二元规则。 这里的魔法体系强调纯粹性。 善神阿胡拉·马兹达的力量或许代表著一种高度提纯、充满创造与治癒特性的正能量魔法。 而恶神安格拉·曼纽则可能代表著一种腐蚀、毁灭性的熵增魔法。 琐罗亚斯德,很可能是一位试图平衡这两种本源力量的强大古代巫师。 穿越浩瀚大洋,在玛雅丛林的深处,景渊俯瞰被藤蔓缠绕的城市。 这里的魔法与天文历法、血祭仪式紧密相连。 玛雅巫师们似乎精通利用星辰位置引发的潮汐效应来放大魔法效能。 而血祭並非向虚无的神明献祭,更像是一种残酷的、利用生命能量这种高纯度魔力源来启动或维持某些大型魔法阵运转的手段。 他们的历法,就是一张精確无比的魔法能量潮汐预报图。 足跡遍布古老的土地,一个清晰的、却也令人嘆息的结论在景渊心中浮现: 魔法,在这个世界,正在无可挽回地走向没落。 因为某种未知的、或许是世界规则本身的缓慢变迁,或许是某次大灾难的后续影响,或许是知识垄断导致的固化与失传后代巫师们再也无法理解古代魔法的真正原理。 他们再也“看”不到魔法运行的痕跡,无法理解那些符文和仪式背后沟通的规则。 他们只能像鸚学舌般,重复看不知其所以然的咒语手势。 世界的“真理”与“规则”对他们而言,已然关闭了大门。 整个巫师界,实质上处於一种魔法的“退潮期”或“末法时代”。 第364章 魔网构建,时间固化 第364章 魔网构建,时间固化 “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真是可悲的蒙昧。” 这种全球性的魔法退化,让他原本只是搅动英国魔法界风云的“剧本”,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一个更大胆、更疯狂、也更有趣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 既然时代的潮水正在退去,那为何不—亲手为这个世界,引来一场新的、更汹涌的魔法浪潮? 景渊决定,在原本安排好的诸多剧情线一一格林德沃的復出、伏地魔的復活、哈利的成长、塞德里克的蜕变、妖精的叛乱这些事件之上,再增添一个贯穿始终的、真正意义上的大事件: 魔法復甦! 当然,这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强行撬动整个世界的魔法规则,需要充足的准备和庞大的能量。 他的旅行,从此多了一个明確的目的。 在希腊奥林匹斯山脉的灵脉节点,景渊悄然构筑了一个汲取“概念之力”的银色法阵在巴比伦的星空观测台遗址地下,他绘製了勾连“星命轨跡”的复杂阵图,与天上星辰遥相呼应。 在波斯拜火教圣火的灰烬之下,他埋下了平衡“光暗二元”的能量枢纽。 在玛雅最大的祭祀金字塔中心,他设置了转化“生命能量”的接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甚至在埃及吉萨金字塔群的地下深处,他利用原本就存在的古代能量通道,嫁接了一个更高效、更强大的能量统辖矩阵。 景渊的足跡如同编织网络的蜘蛛,在全球各个古老魔力节点上,布下了一个个精心设计的、隱晦而强大的魔法阵节点。 这些节点並非独立存在,它们被设计成可以相互感应、串联,最终形成一个覆盖全球的、无形的魔网的雏形。 这个魔网,將如同一个巨大的、人造的魔法循环系统。 它初期会缓慢地、被动地汲取那些沉淀在古老遗蹟中、散逸在自然界、甚至源於智慧生物情绪波动的原始魔力,进行提纯和转化。 而最终,当时机成熟,景渊手握开启的“钥匙”时,这个庞大的网络將被彻底激活。 它將强制性地拉升整个世界的魔力潮汐水位,將那些沉寂的、难以感知的深层规则再次推到所有施法者“眼前”! 可以想像,那將是怎样一幅景象: 古老的魔法可能重现世间,新的魔法理论將爆炸式涌现,哑炮会重新感受到魔力,麻瓜中或许会有更多隱性血脉被激活当然,更可能是现有的魔法体系受到剧烈衝击,巫师们將会面对一个魔力更活跃、却也更加陌生和危险的世界! 整个世界的秩序,文明的发展方向,都可能迎来剧变! 混乱、机遇、恐惧、探索、战爭、新生所有的一切都將被捲入这场由他亲手掀起的魔法风暴之中。 “退潮已然太久”景渊站在世界屋脊之上,俯瞰苍茫大地,“是时候,迎来新的浪潮了。” “让这个世界,变得真正有趣起来吧。” 他的剧本,升级为了关乎整个世界魔法命运的宏大篇章。 而舞台,已然悄然铺就。 在这个过程中,景渊的精神力与感知,越来越深地触碰到了这个世界运行最底层的架构一一那些构成现实的基本规则。 它们並非具象的文字或图案,而是一种更接近於“概念”、“定律”或“原始码”般的存在,存在於万物之间,却又超脱於万物之上。 寻常巫师终其一生也无法感知其万一,但景渊,凭藉其超越此世极限的力量和对魔法本质的深刻理解,已然能“听”到它们的流淌,“看”到它们的脉络。 他像一个站在庞大精密仪器前的工程师,终於开始理解其中几个关键齿轮的运作方式。 而他所做的第一个,也是他认为最必要、最基础的一个“调试”,便是將目光投向了那条最为玄奥、也最为危险的规则一一时间。 在他的感知中,这个世界的时间规则,因为某些歷史原因,存在著一些细微的“褶皱”和“鬆动”。 这些瑕疵,使得极少数特定的魔法或者道具,比如魔法部神秘事务司那些时间转换器,能够实现一定的时间旅行。 景渊並不担心未来会有人穿越他小时候去击杀他,因为他如今仍然存在。 只是,景渊討厌有人打扰他的剧本。 时间穿越,虽然只会带来一些小麻烦,但是很討厌。 时间旅行,无论是回到过去还是前往未来,都意味著无穷无尽的论、因果线的混乱、以及难以预料的变数。 无论在哪个世界,景渊都不喜欢时间线过度分叉。 “时间的流向,应当是单向的。时间旅行和平行世界,都应当被收束为一。” 景渊立於世界最高峰的顶端,仿佛站在世界规则的交匯点,以自身的意志为凿,开始“雕刻”现实。 景渊並非去摧毁时间规则,而是去“加固”它,去“抚平”那些危险的褶皱,去“焊死”那些可能的后门。 他將那原本可能存在分支、可能存在迴环的、抽象的时间长河,强行固化为一条绝对线性、不可逆转、不可跳跃的单一流向。 这是一个浩大而精细的工程。 他並非在对抗时间本身,而是在修改时间在此位面所呈现的“属性”。 过程寂静无声,却蕴含看改天换地的伟力。 终於,当最后一丝规则的“线头”被授顺並固定,景渊感受到整个世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只有他能感知到的“嗡鸣”。 仿佛某个至关重要的齿轮被彻底锁死,整个世界的运转变得更加稳定。 改变完成了。 从此刻起,在这个世界,一切形式的时间旅行和平行世界穿越被从根本上禁止。 时间转换器將会彻底失效,变成无用的沙漏饰品。 任何试图窥视未来或回溯过去的魔法,无论是占下、预言还是更强大的秘术,其效果都將变得极度模糊、充满不確定性,或者直接反噬施法者。 所有涉及时间论的可能性,被从规则的根源上抹除。 在这个世界的时间长河,自此奔流向前,永不回头。 第365章 敲竹槓酒吧的老板娘 第365章 敲竹槓酒吧的老板娘 香波地群岛,伟大航路的中点,红土大陆的巍峨屏障已遥遥在望。 空气中瀰漫著海水的咸味与树脂特有的清新气息。 巨大的亚尔基曼红树树根盘结交错,构成了岛屿的基底。 一个个大小不一、七彩斑斕的气泡不断从湿润的“地面”渗出、飘起,在空中轻轻炸裂,留下细微的湿润痕跡。 13號区域,相对其他区域更为僻静。 霜月景渊悠然前行。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蓝紫色西装,完美勾勒出其颁长而挺拔的身姿,既不显得过分魁梧,又蕴含著难以言喻的力量感。 黑髮隨微风拂动,露出耳垂上那一点隨步伐轻晃、如凝结血滴般的琥珀耳钉,为他俊逸的面容增添了一抹光彩。 他双手隨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姿態閒適得仿佛在自家庭院散步,周身感受不到丝毫强者的压迫力。 这是景渊第一次踏上香波地群岛,虽然两年前他就曾经和克洛克达尔先生提到过此地和某人。 他侧过头,对著左后方的同伴发出爽朗的笑声:“哈哈哈,艾斯,一会就要见到你老爸当年疯狂爱慕的女人了,作何感想?” 卡斯·d·艾斯,穿著一身简单的黑色衬衫与长裤,帽檐压得略低。 艾斯闻言撇了撇嘴:“我对那个女人没有什么感想,只是对那个混蛋老爹更看不起了“虽然我说了要请客喝酒,但是你居然会选这种明摆著就是敲竹槓的酒吧?你这傢伙,不会是故意想整我才来这里的吧?”艾斯吐槽道。 说著,艾斯抬手,指向前方那栋有著明显年代感、掛著老旧招牌的建筑一一“敲竹槓bar” 挽著景渊右臂的妮可·罗宾闻言,优雅地掩唇轻笑,成熟嫵媚的风情流转。 她接口道,声音里带著一丝看好戏的调侃:“呵呵,艾斯君,我这里还有个有趣的情报哦。” “根据巴洛克工作社那边传来的情报,这个酒吧的老板娘夏琪,是曾经的九蛇海贼团船长,女儿岛的前前代女帝。” 景渊接著罗宾的话说道:“而她还有一个一起生活的老相好,艾斯,你猜是谁?” 艾斯的视线从招牌移回景渊带著戏謔笑意的脸上,略一思索:“是罗杰海贼团的某人吗?你刚才特意提起罗杰,应该不是隨便说说的吧?” “答对了。”景渊笑著抬手,拍了拍艾斯的肩膀,“待会喝完酒,你试试能不能刷一下你老爹的脸,让老板娘免费请我们。” “我拒绝和那个丟人的傢伙扯上关係。”艾斯回答得斩钉截铁,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景渊也不坚持,目光转向身后:“走了,进去喝一杯吧。后面两个笨蛋,跟紧点,待会再带你们逛街。” 在他们后方几步远的地方,是两个画风迥异的少女。 一位是身材极其高挑健美的女性,白色长髮披散,头顶一对赤色恶魔般的双角尤为醒目,正是凯多之女大和。 她正一脸新奇地四处张望,对不断冒出的气泡尤其感兴趣,差点忍不住想用手去戳破几个。 另一位则是飘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穿著哥德式裙装的幽灵少女佩罗娜。 她怀里抱著一个诡异的熊猫玩偶,正用嫌弃的眼神打量著周围相对简陋的环境,小声嘀咕著:“喷,这种地方的酒吧,能有什么像样的红茶吗?阴森程度也完全不够看呢.” 推开那扇略显古旧的木门,门媚上掛著的铃鐺发出清脆的“叮铃”声,打破了酒吧內的寧静。 內部的光线比外面略显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菸草味、酒香以及一种老木头特有的沉静气味。 陈设简单而乾净,几张木质桌椅擦得发亮,吧檯后方巨大的酒柜里陈列著各式各样的酒瓶。 吧檯后面,一个身影闻声抬头。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瘦削的女人,留著利落的黑色短髮。 她看起来大约三十岁左右,容貌秀丽,眼角眉梢却带著歷经风霜的洒脱与精明。 她正优雅地夹著一支细长的香菸,红唇吐出一缕縹緲的烟雾。 正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娘,夏琪。 看到有客人进门,她习惯性地露出营业式的微笑。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为首的那个蓝紫色西装男人脸上时,那笑容瞬间凝固了一剎那,瞳孔难以抑制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作为曾经名震大海的海贼,更是如今深谱情报之道的“情报通”,她几乎在第一眼就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那些通过各种隱秘渠道流传的影像电话虫截图、文字描述,与此人的面容完美重合。 她迅速恢復了镇定,將烟从唇边拿开,指尖优雅地弹了弹菸灰,语气保持著恰到好处的礼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 “欢迎光临~真是稀客。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天王】霜月景渊阁下,居然会大驾光临,来到我这小小的酒吧。” 她语气平稳,但心中却已是警铃大作,暗道一声:“麻烦的人物上门了” 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和所做作为,实在太过惊人,足以让任何知晓內情的人感到巨大的压力。 霜月景渊。 这个名字在近两年如同颶风般席捲了整个大海。 多年不曾在大海上出现的,最强的自然系响雷果实的能力者。 出道之初便携部下以碾压之势,接连斩杀了原王下七武海沙·克洛克达尔、月光·莫利亚以及声蜥蜴之王哈纳夫扎,其手段之凌厉令人胆寒。 而这仅仅是开始,隨后他更是悍然进军强者如云的新世界。 以世人无法想像的速度和力量,正面击溃並斩杀了盘踞和之国多年的四皇一一號称“世界最强生物”的百兽凯多。 並將其庞大的势力收编魔下,彻底掌控了拥有极强军工潜力的和之国。 其实力之强横,深不可测,海军本部与世界政府对其投鼠忌器,至今未曾对其发布过悬赏令。 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诡异的信號,意味著高层或许评估后认为,与其激怒他,不如暂时维持一种危险的平衡。 其势力扩张之迅猛,更是骇人听闻。 在伟大航路前半段,他以阿拉巴斯坦这个超级大国为中心,辐射控制了附近十几个国家,影响力无远弗届。 在危机四伏的新世界,他牢牢掌握看和之国及其周边数个具有战略意义的国家和岛屿。 更有传言指出,他魔下势力的触手早已悄然伸向四海,不知有多少王国贵族乃至政府官员已暗中向其效忠。 此外,还有传说称,他早已掌握了数座“空岛”,將其变为任何人都无法轻易触及的秘密基地。 这样一位举手投足都能引发大海震盪的人物,突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香波地群岛,来到她这间小酒吧,其目的绝不可能仅仅是喝一杯酒那么简单。 第366章 故人之姿 第366章 故人之姿 夏琪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近期所有的情报中分析出对方可能的来意。 景渊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那一瞬间的震惊与后续的极度警惕,他逕自走到吧檯前,非常自然地在一张看起来最结实的高脚凳上坐下。 景渊手肘隨意地撑在光洁的檯面上,笑道:“听说香波地是个好地方,鱼龙混杂,消息灵通,又是通往新世界的必经之路。” “我正好打算再扩张一下地盘了,觉得这里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老板娘你见多识广,觉得这地方,值得我出手拿下吗?” 他的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討论隔壁家的樱桃派好不好吃,但话语里的內容却足以让任何听到的人头皮发麻。 夏琪心中再次巨震,捏著烟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 香波地群岛位置太特殊了,紧邻红土大陆和海军本部马林梵多,几乎就是天龙人的后园,更是通往新世界的咽喉要道。 如果被这个无法无天、实力恐怖的【天王】占据,无异於在世界政府和海军的心臟地带埋下了一颗隨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世界政府当然不会放任不管,双方必然爆发大规模衝突,其引发的连锁反应將不堪设想。 因此,景渊这段话,绝对是她近年来听到的最具衝击力的“宣言”之一。 她面上却不动声色,深吸了一口烟,熟练地將菸灰弹进手边一个造型別致的贝壳菸灰缸里。 接著,夏琪避开了直接回答,將话题引回自己的本职角色:“呵呵呵-阁下说笑了。 我一个早就退休了、只会开酒吧卖点小酒的普通商人,哪里懂得这些打打杀杀、爭夺地盘的大事。” “客人您远道而来,想必也累了,还是先看看酒水单吧?打算要点什么?我这里的酒,虽然种类不算最多,但还是有些特色藏品的。” 她岔开话题的同时也在仔细观察著景渊和他身后几人的反应。 “哦?特色藏品?那正好。”景渊似乎对她的迴避不以为意,反而顺著她的话,大手一挥,显得十分阔绰,“把你店里所有的酒,每一种,都给我来一瓶。尝尝鲜。” “哎呀呀阁下真是豪爽。不过,事先说明,我店里的这些『藏品”,价格可不便宜哦。”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当然,我相信阁下肯定付得起。”夏琪优雅的一笑。 景渊脸上笑容不变,忽然抬手,非常自然地向后拍了拍身边的艾斯,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我请客,但是——-由他来付钱。” 直到这时,夏琪才將注意力从景渊身上移开,仔细地、带著探究地打量起他身旁这个一直沉默不语、戴著黑色礼帽的青年。 这一仔细打量,让她心中再次一动。 这个年轻人很奇特。 他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却给人一种极其“收敛”的感觉。 並非刻意隱藏,而是仿佛他身体內部存在一个无形的黑洞。 將他自身所有的气息、能量、甚至某种意义上的“存在感”都牢牢地吸住、束缚在体內,几乎没有外泄。 若非肉眼直接看见,甚至很容易忽略他的存在。 而当夏琪的目光仔细掠过青年帽檐下那张带著些许雀斑、眼神锐利且充满野性的年轻面庞。 一种源自数十年前的熟悉感如同海啸般猛地击中了她。 那眉宇间的轮廓那不经意间撇嘴的神態那眼神中的自信夏琪的视线下意识地向下,落在艾斯腰间那柄长刀上。 几十年前的记忆涌现,那个同样戴著帽子,笑容张扬肆意,同样习惯性將手搭在佩刀“艾斯”之上,拥有著征服整个大海的气魄的男人的身影一哥尔·d·罗杰! 那个她曾经亲手痛扁过的,雷利至今念念不忘、常常提起的混蛋船长! 夏琪的眼睛在艾斯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熟悉的轮廓和神態几乎要让那个名字脱口而出。 但她终究是经歷过无数风浪的老前辈,指尖的菸灰轻轻抖落,她便已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只是淡淡一笑,转身走向后方琳琅满目的酒柜。 “每种一瓶,可不是个小数目,需要点时间。”她的声音恢復了之前的从容,仿佛刚才的失態从未发生。 酒瓶被一只只取出,放在光滑的吧檯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琥珀色、深金色、緋红色的液体在昏暗灯光下荡漾著诱人的光泽。 景渊毫不客气地拿起一瓶朗姆,拇指弹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口,满意地哈了口气。 艾斯也沉默地接过一瓶,学著景渊的样子直接对瓶吹,辛辣的液体滚入喉咙,似乎能稍稍压下心头涌起的一些情绪。 罗宾要了一个玻璃杯,姿態优雅地小口啜饮,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著酒吧內的陈设和眼前这位深藏不露的老板娘。 “喂!为什么只有我是果汁!”佩罗娜抱著她的库玛西,飘在空中,气鼓鼓地指著眾人手中的酒瓶。 她试图趁人不备,偷偷勾过一瓶色泽漂亮的果酒,然而还没碰到瓶身,另一只白皙的手臂凭空在她脑侧浮现,屈指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 “哎呀!” “小孩子不许喝酒。”罗宾微笑道,另一只手上的酒杯並未放下。 佩罗娜鼓著腮帮子,地缩回去,用力吸著自己杯中的橙汁,小声抱怨:“—可恶的罗宾!” 另一边,大和已经彻底放开了。 几大瓶烈酒下肚,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眼晴变得水汪汪的。 她猛地站起身,高举酒瓶:“鸣咯咯咯!好酒!为了庆祝庆祝什么来著?对了! 庆祝我们来到这个冒泡泡的岛!乾杯!” 她一边豪迈地喊著,一边开始手舞足蹈,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和之国歌谣。 跳著跳著,她又突然抱住旁边的柱子,呜呜地哭起来:“今天好开心.呜鸣———呜鸣—...” 又哭又笑,闹得不亦乐乎。 看著这喧闹却並无恶意的一幕,夏琪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不少。 她又点燃一支细长的香菸,靠在吧檯上,目光落在大和那对醒目的赤角上,烟雾裊中,眼神略带追忆: “这个姑娘,闹腾的样子,还有那对角——-倒是让我想起一位故人。虽然那位故人年轻时,可没这么活泼。” 第367章 当年故事 第367章 当年故事 景渊晃著手中的酒瓶,淡淡说道:“她叫大和,是凯多的女儿。” “你当年在蜂巢岛的时候,应该见过尚且在洛克斯海贼团里的凯多吧。”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说起来,老板娘你当年的风采,可是风靡整个大海,比如今的『海贼女帝”波雅·汉库克有过之而无不及。” “传闻中追求者能从新世界排到东海,无数强大的海贼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他的目光扫过艾斯和大和:“这两个笨蛋的老爸,一个號称『海贼王”,一个號称『世界最强生物”,当年应该也在你的仰慕者之列?不过一—” 景渊话锋一转,“从你最终选择的同居对象来看,你真正看上眼的,恐怕还是那位『海贼王的右腕”,冥王西尔巴兹·雷利吧?” “毕竟,罗杰那种笨蛋,除了能惹麻烦之外,实在不像是个能过日子的对象。” 夏琪吐出一个烟圈,笑著否认:“小哥可別乱说,我可从来没承认过和雷利是那种关係哦。不过是老朋友,互相搭个伴过日子罢了。” 她又指了指景渊身边嫻静优雅的罗宾,“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早就人老珠黄咯,可比不上你身边这位小姐的知性与美貌。” 罗宾闻言,莞尔一笑,放下酒杯:“夏琪女士说笑了。您的气质和风采是如今依然能窥见当年的一时无两,我只是个普通的歷史学者,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您年轻时,绝对胜过我许多。” 不知不觉,十几瓶烈酒下肚的艾斯,脸上已经泛起了些微醉意,黑色礼帽也有些歪斜。 他忽然抬起头,眼神有些朦朧,带著一种混合著彆扭和好奇的语气,问夏琪:“老板娘—你,你知不知道罗杰那傢伙—当年有没有什么特別丟人的事?能讲给我们听听吗?” 夏琪看著艾斯,眼神柔和了些许。 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加了几块冰,轻轻晃动著杯子。 “事?呵呵,罗杰那个白痴带来的麻烦可比事多多了。” 她深吸一口烟,开始缓缓说起当年的航海軼事,声音带著淡淡的怀念。 “我当年啊,作为九蛇海贼团的船长,脾气可不像现在这么好。” 她笑了笑,“有一次,我们九蛇的船和罗杰的奥罗·杰克逊號在一片平静的海域里撞见了。” “结果嘛—-呵呵,”夏琪眼中闪过一丝狡点,“具体过程就不说了,总之,最后我们成功地把罗杰海贼团全船的值钱財物,甚至连好几桶朗姆酒和肉乾,都搬了个一乾二净!” “留下他们一船人对著空荡荡的仓库发愣。据说后来他们靠钓鱼撑了好几天,才找到下一个岛补充物资。” “噗一一哈哈哈哈哈!”艾斯先是愣住,隨即拍著桌子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傢伙也有这么白痴的样子啊,居然被抢得这么惨!哈哈哈!干得漂亮,老板娘!” 艾斯看起来挺开心的,甚至主动拿起酒瓶和夏琪的杯子碰了一下。 酒吧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热烈而融洽,仿佛只是一群普通的朋友在喝酒閒聊。 然而,景渊那堪称此世最强的见闻色霸气,如同无形的雷达波,以他为中心,覆盖了整个香波地群岛,乃至更远的范围。 从方才,他就感知到了一个特殊的气息,朝著这间“敲竹槓bar”走来。 景渊微微一笑,放下酒瓶,他知道来的是谁。 他屈指轻轻敲了敲吧檯,对夏琪说道:“又来了个有故事的老傢伙,老板娘,把你压箱底的好酒再开几瓶吧。” 第368章 一个大逼斗 第368章 一个大逼斗 和夏琪初时一样,雷利方才的注意力完全被深不可测的景渊所吸引i,直到此刻,经景渊点明,他才真正將目光聚焦到那个黑髮青年身上。 这一仔细看去,雷利如同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像! 太像了! 那眉骨的轮廓,那鼻樑的线条,尤其是那双此刻因醉意而略显迷离的眼眸—.与他记忆中那个年轻时代意气风发、放肆大笑的哥尔·d·罗杰,几乎有七分相似。 而当他看到青年腰间那柄长刀时,雷利几乎已经確定了。 那是—“艾斯”! 罗杰的那把佩刀,无上大快刀十二工之一的“艾斯”。 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一一相似的容貌,罗杰的佩刀,名字叫“艾斯”,景渊那意有所指的话语.. 罗杰那个混蛋···他居然有一个孩子。 他有了血脉延续於世! 而他,西尔巴兹·雷利,作为他最好的兄弟、最信任的副船长,竟然对此毫不知情。 呵,果然是那个混蛋的做事风格,就像当初去自首一样,总是那么出人意料。 雷利,包括罗杰海贼团的其他成员,確实不知道罗杰有艾斯这么一个儿子。 甚至可以说,除了卡普之外,几乎没人知道这件事。 白鬍子怎么知道的,还不好说,估计也有一些特殊的原因。 景渊目前还没去见过老白,最强男人的称號让他再戴几天。 雷利看向艾斯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充满了审视、关切和一种长辈般的温和。 他確实看过关於“黑剑”艾斯的悬赏令,只觉得那青年眉眼间略有熟悉之感。 但世界之大,相似之人何其多,他並未深想,更不会將其与早已逝去的船长联繫起来。 直到此刻,真相以这种猝不及防的方式撞入眼帘。 艾斯伸出手,看向雷利,“雷利先生,你好。我是波特卡斯·d·艾斯。” “艾斯—真是个好名字—”雷利伸出手,用力地握住了艾斯的手。 在双手交握的瞬间,雷利做出了判断:这个年轻人,很强! 或许在经验的打磨上还略有欠缺,但其拥有的恶魔果实能力和扎实的霸气基础,已然达到了极高的层次。 如果真动起手来,自己这把老骨头,恐怕—未必能拿下他。 景渊並没有与雷利进行更多深入交谈的意图。 对他而言,来到这间酒吧,见一见旧时代的残党,听一些有趣的故事,目的便已达到他並非来招募,也非来挑畔,更像是一个游客,完成了某个“打卡”项目。 他转头对艾斯示意了一下:“大副,结帐。” 艾斯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右手向前伸出。 雾时间,一股深邃、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能量自他掌心汹涌而出,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小型黑洞漩涡。 这诡异的一幕让雷利眼神再次一凝:果然是传说中的暗暗果实! 能將这种危险的能力掌控到如此收放自如的地步.年轻人果然不得了啊。 紧接著,在夏琪和雷利略带惊愣的注视下,一件庞然大物被那黑暗漩涡缓缓“吐”了出来一一那是一根高度超过两米、需要一人合抱、通体由纯金打造的金柱。 艾斯做完这一切,摘下帽子,对著夏琪和雷利微微点头致意,语气平静:“这次出门没带多少现金,不过这根柱子应该值不少钱,就当今晚的酒钱和以后可能叨扰的预付款了。再会了,两位。” 夏琪看著那根足以买下她这酒吧几十次的黄金柱,轻轻吐了个烟圈:“..-小哥们还真是“慷慨”得令人印象深刻。” 景渊率先向门口走去,经过雷利身边时,脚步微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隨意地补充道: “对了,我们接下来打算在香波地群岛做点『有趣”的小事。这里嘛,可能会暂时有点乱,不过放心,不会混乱太久,很快就会建立起新的秩序。” “两位如果不想被无聊的麻烦波及,可以提前找个地方度度假。如果不介意,当然也可以该喝酒喝酒,该镀膜镀膜,就当看场热闹。” 他的话语轻描淡写,但其中蕴含的信息却足以让任何知晓香波地群岛敏感地位的人心惊肉跳。 这无异於直接宣告,他即將对这座位於世界政府眼皮底下的岛屿动手。 说罢,景渊不再多言,推开酒吧的木门,领著魔下眾人走了出去。 酒吧內,只剩下夏琪和雷利,以及那根突兀地立在中央、闪闪发光的黄金柱。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比的凝重和一丝荒谬感。 “看来这片大海,又要掀起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了。”雷利缓缓说道,目光望向门外,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將到来的风暴。 离开敲竹槓bar,景渊一行人並未停留,径直朝著1號区域的拍卖行走去。 香波地群岛的混乱与奢华在此地体现得淋漓尽致,景渊的见闻色感知如同无形的天网,早已將拍卖场內外的情况尽数掌握。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哦?倒是比预想的还有趣些。” 进入拍卖行,他並未像普通客人那样在后方寻找空位,而是带著人,径直走向了拍卖场最前排区域。 那里,已经坐了三个身影。 他们穿著臃肿昂贵的太空衣似的服装,头上戴著將整个脑袋罩住的透明泡泡头罩,神態倔傲,正用看待牲口般的目光扫视著台上等待被拍卖的“货物”。 正是世界贵族一一天龙人。 拍卖场內的气氛因这几位“至高无上”的存在而显得压抑,其他人甚至不敢大声说话。 景渊的脚步停在了那几个天龙人的座位旁。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们,只是隨意地朝著艾斯的方向递了一个眼神。 艾斯心领神会,没有任何犹豫,上前一步,直接抢起手臂一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大逼斗,狠狠地扇在了那个体型肥胖如猪的天龙人那隔著泡泡头罩的脸上。 直接打碎了泡泡头罩,胖天龙人的脑袋被打得猛地一歪,肥肉乱颤。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眼睛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最恐怖的事情。 “滚一边去。” 第369章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第369章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他——他们竟然敢打天龙人?! 那个被扇了耳光的胖天龙人一一斯塔默圣,足足憎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剧烈的疼痛和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瞬间衝垮了他那愚蠢的大脑。 他捂著脸,鼻涕和眼泪瞬间糊满了肥腻的脸庞,发出杀猪般的尖豪: “鸣啊啊啊!!好痛!好痛!你———你这该死的贱民!低等生物!我爸爸都没打过我!你居然敢打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全家!!”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看,猛地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颤抖看对准了为首的景渊。 他忽略了周围环境的异常,他带来的那些精锐护卫,此刻全都如同被冻结的雕像一般,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一动不动。 景渊看著那指著自己的枪口,突然笑了。 “呵呵——本来呢,我想玩个游戏。就赌一贝利,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但是,”景渊的笑容骤然消失,“我突然又不想玩了。因为你这样的杂碎,连呼吸都在污染空气,根本不配跟我玩任何游戏。” 话音落下的瞬间,景渊的眼神微微一凝。 嗡一一! 霸王色衝击如同精准的手术刀,仅仅释出一丝,精准地掠过肥猪的脑袋。 斯塔默圣那双被肥肉挤成缝隙的小眼晴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无比。 他那本就不大的大脑,瞬间被震成了一团浆糊,肥胖的身躯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轰然倒地,溅起些许灰尘。 那顶滑稽的泡泡头罩滚落一边,露出他死不目、残留著惊与愚蠢的肥脸。 景渊甚至懒得再多看一眼,隨意地抬脚,像踢开一袋垃圾般,將斯塔默的尸体踢飞出去。 尸体划过一道拋物线,“”地一声重重砸落在拍卖台的正中央,正好落在那个嚇得瑟瑟发抖的拍卖师脚下。 景渊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著嚇傻了的拍卖师和全场石化的人群微笑道: “看来今天的拍卖品又多了一件。我临时寄拍这只新鲜出炉的『死猪”,起拍价嘛··就一贝利好了。有没有人出价?” 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如同惊雷般在死寂的拍卖场炸响! “啊——!!!” “天吶!他杀了斯塔默圣!!” 短暂的死寂后,是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惊恐尖叫和混乱! 另外两个天龙人一一德莱恩宫和她的弟弟马克隆圣,此刻才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们看著台上同胞的户体,发出又惊又怒的尖叫: “斯塔默圣!该死的贱民!你-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你这是在与神为敌!世界政府不会放过你的!海军大將会立刻到来,將你们全部碾碎!!” 然而,他们的狠话还没说完,站在景渊身侧的妮可·罗宾优雅地微微一笑,双手在胸前交叉。 “三十轮·鉤吊。” 下一刻,两个天龙人的尖叫声中,数十只白皙的手臂如同绽放的朵,凭空从他们身上生长出来。 这些手臂精准地缠绕住他们的四肢、脖颈,强行將他们按倒在地,变成了標准的跪拜姿势,面向景渊的方向。 景渊悠然走到跪著的德莱恩宫身边,优雅地在座椅上坐下。 然后,他非常自然地將一只脚抬起,隨意地搭在了那个女天龙人的背上,將她当成了一个脚垫。 他舒適地靠在椅背上,对看台上嚇瘫了的拍卖师,以及台下那些几乎要心臟骤停的宾客们,露出了一个堪称“和善”的笑容,宣布道: “好了,无关紧要的小插曲结束。” “拍卖,继续。” 拍卖台上的主持人早已面无人色,双腿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 世界贵族天龙人在他眼前被袭击,其中一个甚至变成冰冷的户体被踢到了自己脚边这已经不是职业生涯的危机,而是生命能否看到下一分钟太阳的问题。 巨大的恐惧住了他的心臟,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更別说开口主持这场已经彻底失控的拍卖了。 与此同时,观眾席上的其他宾客们也终於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开来! 天龙人被打!甚至被杀! 这意味著什么,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最高级別的警报必然已经触发,海军本部大將及其直属精锐部队很快就会以最快速度抵达这座岛屿。 届时,整个香波地群岛都將陷入前所未有的清洗和动盪。 而他们这些在场者,极有可能被暴怒的天龙人或者前来平息事件的海军当做同谋或知情不报者一併处理。 “快跑啊!” “大將就要来了!” “离开这里!会被杀掉的!” 尖叫著,推揉著,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涌向拍卖行的各个出口。 他们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即將变成世界政府怒火倾泻之地的是非之所。 景渊对这些嚇破胆的蚁没有丝毫兴趣,他的自光落在了观眾席的某个角落。 那里,还有一个身影没有动。 那是一个有著耀眼金色长髮、容貌极其俊美、穿著华丽服饰的年轻男子。 他並未像其他人那样惊慌失措地逃跑,反而抱著自己的佩剑,脸色变幻不定,似乎正处於一种极度的纠结和—愤怒之中? 没等景渊发问,他身边的罗宾,已然微笑著轻声给出了答案。 “隆美尔的镰鼬,白马·卡文迪许。” “今年的海贼超新星之一,悬赏金2亿8000万贝利。以俊美外表和『华丽』的剑术著称,拥有大量狂热粉丝。不过—— 罗宾顿了顿,语气平淡地补充道,“实力嘛,只能说一般。在伟大航路前半段还算显眼,但放眼整个大海,算不上什么大人物。” 罗宾的情报精准而刻薄,清晰地传入了卡文迪许的耳中。 原本就因为风头被景渊一行人完全抢走而极度不爽的卡文迪许,此刻听到罗宾如此评价他,瞬间炸毛! “你说谁是小人物?!说谁实力一般?!” 卡文迪许猛地站起身,俊美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他拔出佩剑,指向罗宾。 “无礼的女人!本少爷可是今年最出风头、悬赏金最高的超新星!你们这些傢伙,竟敢” 景渊懒得对这种小角色出手,只是轻轻地唤了一个名字: “佩罗娜———” “呵罗呵罗呵罗~~”一直飘在后方看热闹的幽灵少女发出她那標誌性的诡异笑声,俏皮地应了一声:“明白啦,景渊大人~” 她欢快地在空中转了个圈,伸出纤细的手指,对著正在暴怒状態、试图找回存在感和尊严的卡文迪许轻轻一点。 “消极幽灵~” 一只半透明的小型幽灵瞬间从佩罗娜身边分离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无视了卡文迪许试图格挡的剑刃,轻飘飘地穿透了他的身体。 “呢! 了卡文迪许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 所有的愤怒、骄傲、不甘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手中的名剑“杜兰德尔”“眶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本人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撑地,整个人被一股无比沉重的消极情绪彻底淹没。 原本耀眼夺目的金色长髮仿佛都失去了光泽,他低著头,用带著哭腔的、无比颓废的声音喃喃自语: “像我这种徒有虚表、剑术垃圾、只会譁眾取宠的废物渣-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连成为海贼王的垫脚石都不够资格我就是条一无是处的咸鱼,根本不配被称为超新星...” “还是让我烂在角落里发霉吧——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隆美尔镰鼬,备受瞩目的超新星,此刻就像一只被踩扁的蟑螂,沉浸在自我否定和消极之中,再也提不起丝毫斗志。 佩罗娜得意地飘高了一点,叉著腰:“呵罗呵罗呵罗~搞定!这种自以为是的傢伙最好对付了!” 第370章 钓鱼,永不空军 第370章 钓鱼,永不空军 景渊对地上那团彻底陷入消极、喃喃自语的“华丽捲心菜”並无更多兴趣。 他缓步走到跪伏在地的卡文迪许身边,目光落在他那柄装饰华美、却绝非凡品的佩剑上。 景渊伸出手,以电磁力將那把西洋剑摄入手中。 “杜兰德尔———幽兰黛尔————確实是把好剑。以后,是我的了。”景渊理所当然的说道。 他低头警了一眼依旧沉浸在“生而为人我很抱歉”情绪中的卡文迪许,淡淡道: “小子,今天免费教你一个道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实力弱小的时候该跑就跑。” “没有实力却整天想出风头,想参与大事,迟早会招致灭顶之灾。这把剑,就当是你为这个教训付出的学费吧。” “回家练练再出海吧。” 说罢,景渊隨意地抬脚,轻巧地踢在卡文迪许的侧腹。 金髮俊美男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就像一颗人形炮弹般,划过一道优美的拋物线,嗖地一声飞出了拍卖行,朝著香波地群岛遥远的边缘区域急速飞去。 处理完这个小插曲,景渊的目光重新投向拍卖台上那个几乎要嚇尿的主持人。 无形的压力让主持人浑身一颤。 “拍卖,继续。”景渊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给你五秒钟调整。不听话,就死。” 景渊让这场荒诞的拍卖会继续进行著。 景渊在钓鱼。 他在等那些逃出去的宾客將消息扩散出去,等海军本部收到最高级別的警报,等世界政府做出反应,派遣最高战力一一海军大將前来。 掌下政府眼皮底下的香波地群岛,必然要与世界政府和海军硬碰硬地打一场立威之战。 大將级別的战力,对如今的景渊而言,已非敌手。 但他好奇的是,如果来的大將也被他轻易击败甚至俘虏,世界政府下一步会如何? 派遣更多大將?出动元帅?动用cpo的最高机密特务? 甚至——引出那守护天龙人的终极力量一一“神之骑士团”? 或者,五老星与伊姆? 他需要逼世界政府露出更多的底牌。 如果对方不想暴露底牌,那就只能忍气吞声,默认他对香波地的掌控,而这將开启未来无尽得寸进尺的可能性。 等待的过程,总需要些事情来打发时间。 戴著礼帽的主持人猛地一个激灵,极致的恐惧反而激发了他最后的求生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正站好,用力吸了吸鼻涕,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和颤抖,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是!尊贵的客人!拍卖继续!!”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不敢再看脚边的天龙人的户体和那个可怕的男人,强迫自己专注於流程: “请·请看第一件拍卖品!来自鱼人岛的少女,海瑟!” 聚光灯打在一个刚被推上台的笼子上。 笼子里,一位少女直愣愣的站著。 她有著一头柔顺的棕色长髮,肌肤雪白,但在光线照射下,能看到手臂、脖颈等处点缀著些许银色的、如同细小鳞片般的纹路,显得神秘而美丽。 明明是人的身型,但身上也有一些鱼的特徵。 容貌精致得惊人,兼具了人类的柔美和鱼人的野性魅力。 “虽虽然是鱼人而非人鱼,但海瑟是极为罕见的、鱼人与人类多代通婚的混血后代。” “她同时具有双方种族的优点,美貌惊人,而且身体素质极佳,无论是作为-作为伴侣还是作为护卫,都是上上之选。” “起拍价,一千万贝利!” 景渊的目光落在那个名为海瑟的少女脸上。 她並没有像其他奴隶那样表现出恐惧、愤怒或是绝望。 她的眼神是一种更深沉的虚无。 仿佛对自身处境、对未来、甚至对生命本身都感到一种彻底的迷茫和无所谓。 但景渊强大的感知力,却能从这具看似空洞的躯壳下,感受到一股被深深埋没、却磅礴无比的潜在力量。 她的天赋极强,绝不逊色於艾斯和大和,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稍加打磨,必將绽放出惊世孩俗的光彩,成为一柄无比锋利的剑。 “第二件拍卖品!”主持人不敢停顿,继续推进,“来自北海极冰海域海底的一艘古老沉船中打捞出的奇特宝箱!” 一个由奇异暗沉金属打造、表面铭刻著无法辨认的古老纹的小箱子被抬了上来。 箱子严丝合缝,看不到任何锁孔或开关。 “经过鑑定,这种神秘金属的硬度远超寻常钢铁,甚至比海楼石还要坚硬。目前没有任何方法能够打开它!” “所以,这是一个盲盒,而且极有可能是一个永远打不开的盲盒。但里面也可能藏著惊世的宝藏或者秘密!” “起拍价,五千万贝利!” “第三件拍卖品!一颗超人系恶魔果实!” 主持人指著另一个展示台,“按照恶魔果实图鑑比对,確认此为超人系·背包果实!”” “能力者可以隨心所欲地製造各种背包,也能將各种事物当做物品装入背包。” “起拍价,一亿五千万贝利!” 后续又出现了几件还算稀奇的物品,但显然都无法与前几件相比。 这些东西,自然毫无悬念地都被妮可·罗宾一一举手,以起拍价拿下。 其他人都跑了,根本没有人竞价。 至於付钱? 景渊指了指台上天龙人尸体,“抵帐。差价就不用找了,给你当小费。” 景渊拿起刚刚到手的名剑“杜兰德尔”,手腕轻轻一抖。 一! 一道微不可查的剑气如同拥有生命般灵巧掠过拍卖台。 锁住鱼人少女海瑟的特製和牢笼栏杆,如同被热刀切过的黄油,无声无息地断成数截,掉落在地,却丝毫没有伤及少女分毫。 紧接著,景渊隨手一拋,將杜兰德尔扔向了台上的海瑟。 长剑精准地插入她面前的台板,微微晃动。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混血鱼人少女身上。 景渊看看她的眼晴,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 “我名霜月景渊,是终將征服这片大海、这片大地、乃至天空之上一切的王。” “拿起剑,跟著我。为我征战。” 简短的言语,却像一道撕裂黑暗的雷霆,猛然劈入了海瑟那一片死寂的心湖深处。 那虚无仿佛被硬生生凿开了一个口子,一股灼热的、她从未体验过的情感洪流奔涌而出。 “为王前驱!” 她一直缺失的、一直在迷茫寻找的,存在的意义、挥剑的理由、追隨的目標一一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她眼中的虚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骤然点燃的、近乎燃烧的炽烈光芒。 她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杜兰德尔的剑柄。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那个將她从牢笼和虚无中解放出来的男人,带著一种找到归宿般的决绝: “我可以杀人,也可以演奏乐曲。” “海瑟,愿意成为景渊大人手中最锋利的剑,与最悦耳的琴。” 第371章 大將目前における天龙人処刑 第371章 大將目前における天龙人処刑 拍卖行外,气氛已然剑拔弩张。 超过一千名全副武装的海军士兵组成了严密的包围圈,火枪上膛,长刀出鞘,將整个拍卖场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是驻守在香波地群岛上的海军,他们在得知拍卖行的情况之后,便飞速集结。 然而,没有一名军官敢下令强攻。 他们投鼠忌器,毕竟里面还有两个活著的天龙人。 若是强攻导致天龙人遇害,这个责任谁也承担不起。 他们只能紧张地等待著,等著海军大將的到来,等待破局的关键。 並没有让他们等待太久。 远处的天空,一道耀眼的金色流光以超越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破空而来。 流光在拍卖场正门前骤然停顿,凝聚成一个高大瘦削、穿著黄色条纹西装、披著海军大將“正义”披风的身影。 他戴看茶色太阳镜,脸上带看几分惯有的、略显懒散的表情,嘴角微微下撇。 “口哇以內~居然真的有人对天龙人出手了” 海军本部大將,“黄猿”波鲁萨利诺,抵达现场。 与此同时。 拍卖场的大门被从里面推开,霜月景渊领著魔下眾人缓步而出。 黄猿太阳镜下的眼神骤然一凝,那懒散的表情也收敛了几分。 “坏了—·是个麻烦的傢伙!”黄猿心中暗自吃惊。 作为海军高层,黄猿自然认得眼前这个男人,以及他身后那几位也都各有千秋的干部。 虽然世界政府出於某种难以言喻的忌惮和战略考量,至今未对霜月景渊发布公开通缉令。 但在海军和世界政府內部,早已將其列为极度危险、优先级甚至超过四皇的心腹大患! 看到景渊的一瞬间,黄猿就明白,事情已经彻底超出了“普通恶劣事件”的范畴,升级为了可能引发世界格局震盪的最高级別衝突! 单凭他一个人,想要从这个能正面击杀凯多的怪物手中完好无损地救出天龙人並制裁对方,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不过,黄猿倒也並未过於惊慌。 他对自己的闪闪果实能力有著绝对的自信一一打不过,难道还跑不了吗? 世界上能追上光速的人,可还没出生呢。 黄猿保持著表面上的镇定,用那特有的慢悠悠的腔调开口问道:“唔~真是不得了的场面啊.” “【天王】霜月景渊。据我所知,你之前的行动目標一直都是海贼势力,与我们海军乃至世界政府,也算是並水不犯河水。” “这次突然对世界贵族出手,究竟意欲何为?” “难道你不知道,与整个世界政府为敌,需要付出何等沉重的代价吗?” 这时,旁边一个穿著世界政府官员制服、嚇得脸色惨白却强装镇定的傢伙凑到黄猿身边,小声提醒道: “波鲁萨利诺大將!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確保德莱恩宫和马克隆圣的安全!” “请您务必优先救出两位大人,然后再將这些穷凶极恶的罪犯绳之以法!” 黄猿墨镜下的眼神无语地警了这个不懂形势的官僚一眼,心中暗道:要是能那么简单就从那傢伙手里抢人,老夫还用在这里废话吗? 他没有理会官员,继续对景渊说道:“霜月阁下,明人不说暗话。请问天龙人德莱恩宫和马克隆圣现在情况如何?” “阁下若是愿意高抬贵手,释放两位大人,或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或者说阁下是想要提出什么条件?” 景渊闻言,轻轻地笑了声,那笑声中带著些嘲讽:“老滑头,不用再试探了。我对用那两只臭虫当谈判筹码毫无兴趣。” 他偏过头,对身后那位新收的、持剑而立的混血鱼人少女示意了一下:“海瑟,执行吧。” “是,景渊大人。”海瑟低声应道。 只见她空著的左手向前一伸,做了一个仿佛从空气中拉开无形拉链的动作。 下一刻,两个狼狐不堪、涕泪横流的天龙人,仿佛从一道无形的“口袋”中被倾倒而出。 “噗通”两声重重摔在景渊和黄猿之间的空地上。 在之前,景渊將背包果实给了海瑟,她对於恶魔果实没什么排斥,所以直接就吃了。 这正是背包果实的初步运用,將“物品”存入空间背包之中。 “黄猿大將!救我们!!” “杀了这些贱民!快杀了他们!!” 看到海军大將就在眼前,两位天龙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挣扎著爬起,声嘶力竭地哭喊咆哮著。 然而,他们刚喊了两句,便感觉到一阵凉意。 在他们身后,海瑟的眼神冰冷而专注,她紧握杜兰德尔,做出了一个凌厉的斩击姿势。 景渊的命令无需多言,她理解的含义就是一一处决。 “不—.!”黄猿脸色骤变!他完全没想到景渊会如此乾脆,如此疯狂。 竟然真的敢当看海军大將和上千士兵的面,直接处决天龙人! “八尺镜” 黄猿的身体瞬间元素化,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意图衝过去阻止。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在普通人眼中几乎等同於瞬间移动。 但有人,比他更早出手。 几乎在黄猿元素化启动的同一瞬间,一道缠绕著深邃黑暗与暗红色闪电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拦截在了他的光之路径上。 “暗帝·一斩!” 波特卡斯·d·艾斯! 他早已蓄势待发,名刀“艾斯”之上,黑暗元素如同深渊,更有一股王者资质的暗红色霸王色霸气如同电弧般缠绕其上! 轰!!! 闪光与黑暗,两种截然相反的自然元素猛烈对撞! 衝击波呈环形骤然扩散,將周围的海士兵吹得人仰马翻。 黄猿的衝刺被硬生生截停,他甚至向后跟跪了一步,脸上写满了震惊。 就是这被阻拦的剎那须臾。 一! 一道清冷的剑光如同死神的嘆息,轻盈地划过,两个天龙人的身体猛地僵住,脸上的惊恐和咆哮凝固。 下一刻,两颗头颅脱离了脖颈,冲天而起! 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断颈处汹涌喷出,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海瑟面无表情地收剑而立,杜兰德尔的剑刃上,一滴血珠缓缓滑落。 她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日常的、微不足道的小任务,眼神甚至没有一丝波动。 所有海军士兵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两具无头的天龙人尸体缓缓倒下,大脑一片空白。 天—天龙人—被公开处刑了?! 当著海军大將的面?! 黄猿缓缓站直身体,太阳镜下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和冰冷。 “喉这下可是真的没办法收场了啊”黄猿嘆息一声,声音低沉下去。 第372章 光不救世,暗非毁灭 第372章 光不救世,暗非毁灭 金色的光芒,开始在黄猿手中凝聚。 “天丛云剑!” 见黄猿身上爆发出的杀意与刺目的金光,景渊反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一切正如他所料。 他好整以暇地开始布置任务,就像在进行一场早已规划好的演习: “艾斯,去和黄猿好好过过招,检验一下你的成长。” “大和,你给艾斯掠阵,清理掉任何可能干扰对决的杂鱼。” “佩罗娜,海瑟,那些海军士兵就交给你们处理了,隨意就好。” “罗宾,用影像电话虫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 “了解。” 罗宾微笑著点点头,她用果实能力,在战场附近多个位置变出了手持影像电话虫的胳膊,调整好角度,进行多机位拍摄。 任务分配完毕,景渊缓缓抬起双手,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瞬间,一金一紫两道雷光自他指尖进发而出。 那道金色雷光如同逆行的流星,瞬间冲天而起,飞跃至数千米的高空,隨即猛然炸开。 无数道狂暴的雷霆如同拥有生命般向外蔓延、交织,顷刻间化作一个覆盖了整个香波地群岛天空的雷霆天幕。 天幕之上,金蛇狂舞,雷声轰鸣,无数道粗大的闪电如同柵栏般从天空垂落,连接地面。 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倒扣的碗状雷暴结界,將整个岛屿彻底封锁。 任何试图穿越的物体,无论是船只还是生物,都会在瞬间被恐怖的天雷化为飞灰。 与此同时,那道紫色雷光则如同灵活的巨蟒,瞬间钻入地下。 强大的电磁力场渗透进岛屿的每一寸土壤和树根,震雷藏於九地之下,形成了另一重无形的屏障,彻底封锁了所有可能通过地下或镀膜潜逃的路径。 景渊双手张开,仿佛拥抱自己创造的领域,朗声笑道: “这样一来,角斗场也建好了。开始吧!让我看看海军最高战力的成色!” 景渊的话音刚落,艾斯早已按捺不住沸腾的战意,大笑一声:“早就等不及了!海军大將黄猿,来战!” 艾斯脚下黑暗涌动,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缠绕著黑暗与暗红闪电的名刀“艾斯”直劈向黄猿。 “真是个急躁的年轻人啊~”黄猿嘴上说著,动作却丝毫不慢,光之剑迎上。 鐺!!! 黑暗与光剑再次猛烈碰撞,爆发出巨响和强大的能量衝击。 正如景渊所预料,这场光与暗的对决充满了克制与反克制。 黄猿的闪闪果实赋予了他无与伦比的速度,但艾斯的暗暗果实產生的黑暗引力却如同无形的泥潭,极大地干扰、迟滯了光的移动和凝聚,让黄猿那神出鬼没的光速踢和八尺琼勾玉难以完全施展。 黄猿在武装色霸气和见闻色霸气的修炼年限和熟练度上確实比年轻的艾斯更胜一筹,经验老辣,往往能预判艾斯的攻击。 然而,艾斯却拥有黄猿所不具备的、属於王者的资质一一霸王色霸气! 並且,他已经初步掌握了將其缠绕在攻击上的技巧。 每一次斩击,不仅蕴含著暗暗果实的引力和强大的武装色,更附带著霸王色的恐怖衝击力,使得他的每一击都锐不可当。 一时间,金光与黑红色闪电疯狂交织碰撞。 两人从地面打到半空,速度快得肉眼难以捕捉,爆炸声不绝於耳,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难分伯仲! “唔~真是麻烦又可怕的力量呢. 黄猿再次格开艾斯一记重劈,感受著对方力量中那霸道的意志,语气中的轻桃终於彻底消失,只剩下凝重。 另一边,大和扛著她的狼牙棒“阿健”,看著激战的两人,有些烦闷地了脚: “啊啊~好想也上去打啊!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当替补!” 但她还是忠实地执行著景渊的命令,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几个躲在掩体后试图用特製狙击枪偷袭艾斯的海军校官刚刚露出枪口,就被她如同瞬移般近身。 “鸣鏑鏑!” 几道冰冷的寒气衝击波闪过,那几个海军连人带枪瞬间被冻结成了冰雕,隨即被狼牙棒轻轻一碰,碎裂成满地冰渣。 “还有谁想打扰他们的对决?”大和不满地喊道。 与这边的光暗单挑相比,清理杂兵的任务则更为高效,甚至堪称—艺术。 佩罗娜飘在空中,发出“呵罗呵罗呵罗”的欢快笑声,洒下她的消极幽灵。 成群半透明的幽灵无视物理障碍,轻易地穿透海军们的阵型和掩体。 “消极幽灵一幽幽大行军!” 幽灵们成群结队地掠过海军方阵。 “像我这种只会扣动扳机的废物,根本不配穿这身军装—” “我就是条咸鱼,连刀都拿不稳———”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我还是跪著比较舒服———” 成片成片的海军士兵瞬间失去所有斗志,跪倒在地,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和懺悔之中,彻底失去战斗力。 这种来自超人系恶魔果实的特殊能力,对於没有强大见闻色和武装色的普通士兵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而另一边,新加入的鱼人少女海瑟,则向所有人展示了何为高效的杀戮。 她沉默寡言,眼神冰冷而专注,仿佛一台为战斗而生的精密机器。 景渊赐予她的名剑“杜兰德尔”在她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 她並没有使用任何哨的剑术,她的动作简洁、直接、高效到了极致。 融合了鱼人空手道的发力技巧的奇特剑术,加上她本身优秀的身体素质,步伐灵活如同在水中游动。 她切入海军阵型,每一次挥剑都精准地瞄准脖颈、心臟等要害。 刷!一颗头颅飞起。 噗!一剑穿心。 反手一撩,又是两人被拦腰斩断。 她的剑下几乎没有一合之敌,杀戮的速度快得令人室息。 鲜血不断喷溅,將她的皮肤和脸上的银色鳞片染红,她却毫不在意。 几分钟时间,她周围已经倒下了数百名海军,尸体堆积起来,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甚至连飘在空中的佩罗娜都偶尔警见她染血的剑锋,也感到一丝惊讶和寒意: “哇哦—新来的姐姐,是个狠人呢———” 第373章 霸道的后浪 第373章 霸道的后浪 香波地群岛1號区域,已然化作一片被雷霆封锁的血腥角斗场。 而端坐於由雷电凝聚而成的虚空王座之上的景渊,正欣赏著这场盛大演出。 眼见魔下的海军士兵如同被收割的麦穗般成片倒下,黄猿太阳镜下的眼神彻底冰冷下来。 那惯有的懒散和敷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属於海军最高战力的专注与杀意。 “真是一群不让人省心的怪物新人啊— “如果不认真对待,恐怕是没法和战国先生,没法和五老星交差了。” 他低声自语,手中的天丛云剑光芒暴涨,攻击节奏骤然加快,招式也变得愈发凌厉狠辣。 全力以赴的黄猿,其带来的压力是截然不同的。 艾斯確实已经强得超乎常理,年仅十八岁便能与海军大將爭锋而不落下风。 暗暗果实,剑术与霸王色缠绕赋予了他在攻防两端的极致力量。 但他毕竟还年轻,身体尚未达到巔峰,战斗经验和对顶级强者节奏变化的適应力,比起黄猿这种在巔峰位置浸淫数十年的老牌强者,终究还是差了一线。 一道金光闪过,艾斯的肩脾处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灼热剑伤,那是天丛云剑擦过的痕跡。 紧接著,一记突兀的侧踢狠狠印在他的腹部,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身形暴退数十米。 “喷!”艾斯舔去嘴角的血渍,眼中的战火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身上的伤口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有趣的是,他伤口处黑暗能量微微蠕动,伤势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收”、 淡化。 暗暗果实赋予了他吸收自身伤害的诡异特性,这让他的抗打击能力和战斗续航能力达到了一个变態的程度。 “再来!”艾斯狂笑著,再次裹挟著黑暗羽衣衝上,与黄猿战在一起。 一旁观战的大和早已按捺不住,狼牙棒“阿健”在地上焦躁地顿著。 她对景渊请求道:“艾斯要顶不住了,换我上吧!” 正在激战中的艾斯百忙之中回头吼了一句:“谁说我顶不住了?我还能打!再打十天十夜都没问题!” 景渊看著场中的战斗,微微一笑,做出了决断: “好了,艾斯。玩得差不多就够了,我可没打算在这里看你们打上十天十夜。” “大和,你去吧。要是比艾斯打的差,他可要笑话你的。” 得到许可,大和瞬间兴奋起来:“太好了!看我的,我一定比他的好!”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伴隨著冰冷的寒气,身体也开始发生变化。 伴隨著低喝,她的身体形態发生变化,进入了人兽形態! 白色的毛髮与冰晶般的鳞甲覆盖部分躯体,犬齿变得尖锐,周身环绕著极寒的冻气,背后隱隱有白色焰云浮动。 “鸣鏑·神足驱!” 第374章 大將捕缚 その无残 第374章 大將捕缚 その无残 下一刻! 轰咔!!! 当黄猿所化的金光以极速撞上那层雷电构成的结界壁障时,异变陡生! 那雷电壁障並未被光元素穿透,反而爆发出更加刺目的光芒。 一股难以言喻的能量衝击,狠狠作用在了黄猿的元素化身体上。 一股电磁力场瞬间侵入他的光之躯体,强行干扰甚至禁铜了他的元素化状態。 金光溃散,黄猿狼狐地显露出本体,全身一阵剧烈的麻痹和刺痛,几乎无法维持飞行,在空中摇摇欲坠。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面前的雷霆壁障如同活物般蠕动,瞬间射出两道雷电构筑的紫金色锁链。 咻!咻! 这两道雷电极速无比,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黄猿的双侧肩脚骨。 与此同时,强烈的电流顺便流遍他的身体。 “噗!”剧痛传来,黄猿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那雷链之上蕴含的力量不仅造成了贯穿伤,更如同海楼石,瞬间封锁了他全身的力量流动。 恶魔果实能力被彻底压制,武装色和见闻色也难以调动。 雷链將他如同提线木偶般牢牢捆缚,拖拽著从高空坠落。 “暗影漩涡!” 地面的艾斯適时伸出右手,掌心黑暗漩涡浮现,產生强大的引力。將被雷链捆得结结实实的黄猿精准地吸附到了眾人面前,重重摔在地上。 景渊缓缓走下雷电王座,来到被捆得如同粽子般、狼狐不堪的黄猿面前,微微俯身,笑道:“俘获海军大將一名。” 倒在地上的黄猿,那副標誌性的茶色太阳镜早已不知在之前的激战中飞去了哪里。 他並没有歇斯底里地挣扎或怒骂,反倒是破罐子破摔一样,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稍微舒服点。 他语气甚至还能保持一丝以往的腔调,虽然虚弱了不少: “好吧好吧—是我输了,完败。” “喷喷,真是可怕的力量啊——还请几位,稍微优待一下俘虏唄?” 他试图扯出一个笑容,却因为琵琶骨的剧痛而显得有些扭曲。 “波鲁萨利诺,你是个聪明人,很拎得清现状。不是那种让我討厌的、看不清形势的蠢货。所以,你可以获得相应的优待。” 景渊隨手一挥,捆缚在黄猿身上的大部分雷链应声消散,只留下那两道贯穿其琵琶骨的紫色雷锁依旧存在。 那两道锁微微闪烁著电光,限制著他绝大部分的力量,让他勉强可以自由走动,却虚弱得如同大病初癒,更別提使用能力了。 黄猿挣扎著坐起身,靠在旁边一块断裂的墙壁上,长长舒了口气,他无奈地摊摊手: “打不过你们,被抓了,我认栽了。” “但我很好奇,阁下———到底想做什么?” “你没有用天龙人作为谈判筹码,也没有杀掉战败的我—” “我实在看不出,阁下在这件惊天动地的事情中,最终能获得什么实质性的利益?激怒世界政府,对你似乎並没有显而易见的好处。” 景渊悠然地说道:“之后你自然会知道的。现在,波鲁萨利诺,拿出你的电话虫吧。” 黄猿一证。 “向海军本部,向你的元帅战国匯报现在的状况吧。” “如实匯报即可一一天龙人已死,你战败被俘。我就在这里,等著他们来找我。” “我知道,战国做不了这个级別事件的主。” “他大可以去和他上面的那五个老傢伙匯报,甚至-那五个老傢伙更上面的人。” “至於他们会做出什么决定,那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黄猿深深地看了景渊一眼,似乎想从他那平静的脸上看出更深层的意图。 最终,他嘆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了一只特殊电话虫。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 元帅办公室內,战国正焦头烂额地处理著各方匯集来的情报,香波地群岛的最高警报让他心绪不寧。 桌上的电话虫突然布鲁布鲁地响了起来,正是连接大將黄猿的那一只。 战国立刻抓起话筒,没等对面开口,就急切地问道: “喂!波鲁萨利诺!香波地群岛的情况如何了?是否已经確保天龙人的安全?劫匪已经处理掉了吗?为什么之前的通讯全部中断—” 电话虫那边,传来了黄猿带著明显无奈和虚弱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抱歉啊,战国元帅任务彻底失败了。” “三位天龙人已经被杀。” “我也战败了,现在———嗯,成了对方的俘虏。” “什么?!!” 战国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桌子被他的动作带得发出一声巨响,他对著电话虫怒吼道: “开什么玩笑!波鲁萨利诺!你到底—”” “对方是【天王】霜月景渊。” 黄猿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地报出了那个名字。 战国的怒吼夏然而止,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办公室里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是那个男人·如果是那个男人的话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极其压抑的声音对电话虫说道:“他他到底想干什么?!他现在就在你旁边是吗?把电话虫给他!我要和他通话!” 电话虫那边沉默了一下,传来黄猿更加无奈的声音:“那个——他说,他只接受— 面对面的交流。电话虫,不谈。”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坚硬的实木办公桌被战国饱含愤怒的一拳砸得裂纹蔓延。 短暂的爆发后,是沉默。 沉默了一会,战国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办公室的大门,对著外面肃立的海兵厉声喝道: “传令!所有在本部的大將、大將候补,中將、立刻以最快速度到顶层战略会议室集合,不得延误!” 传令兵被元帅从未有过的严厉嚇得一个激灵,立刻敬礼:“是!元帅!”隨即以最快速度奔跑出去。 隨后,战国又拿出一个小巧的电话虫,拨通了权力之间的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掌管著世界政府权利的最高五人组一一五老星。 第375章 大幕即將拉开 第375章 大幕即將拉开 得益於定期述职的制度,海军本部的精英將领此刻恰好大多都在总部。 命令下达后,不过一个小时,不同的脚步声便陆续迴荡在通往顶层会议室的走廊中。 首先推门而入的是披著海军大衣、穿著暗红色西装,面色阴沉如水的“赤犬”萨卡斯基。 紧接著是身材高大、戴著眼罩、似乎还没完全睡醒但眼神已变得锐利的“青雉”库赞隨后是海军英雄,“铁拳”卡普,他难得收起了往日的嘻嘻哈哈,眉头紧锁,手里甚至没拿著仙贝。 智囊“鹤”中將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入,目光扫过战国难看的脸色,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其后,大將候补“桃兔”抵园、“茶豚”加计,以及以铁血作风闻名的老牌中將们一道伯曼、鬼蜘蛛、斯托洛贝里、火烧山等人一一也悉数到场。 每一个进入会议室的人,都立刻感受到了那几乎令人室息的低气压。 战国元帅如同石雕般站在主位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低著头,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但那周身散发出的沉重却无法掩盖。 没有人交谈,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將领们各自找到位置坐下,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直到最后一位中將轻轻关上会议室的大门,战国才缓缓抬起头,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海军的高层战力: “刚刚接到消息—香波地群岛,发生最高级別恶性事件。三名世界贵族天龙人—— 確认已被杀害。” 儘管早有预感,但这个消息依旧如同炸弹般在会议室里引爆,所有將领的脸色瞬间剧变。 还没等他们消化这个爆炸性的消息,战国的下一句话,更是让所有人如坠冰窟。 “波鲁萨利诺前往处理该事件,不敌战败,已被对方俘虏。” “什么?!” “怎么可能?” “黄猿大將输了?还被俘虏了?!” “波鲁萨利诺大將可是闪闪果实能力者!谁能留住他?!” 会议室內瞬间一片譁然。 赤犬萨卡斯基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青雉库赞彻底摘下了眼罩,睡意全无,失声惊呼:“啊嘞啊嘞——-战国先生,您確定消息准確吗?这这太难以置信了!” 其他中將更是议论纷纷,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大將战败或许可能,但被俘虏似乎不太可能—. 尤其是以速度著称的黄猿,这简直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安静!!!” 战国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让会议室再次寂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杀害天龙人,劫持海军大將的贼人—-就是上次最高战略会议上,我们重点討论过的那个男人一一【天王】霜月景渊!” 是他! 那个接连顛覆七武海、斩杀四皇凯多、势力急速膨胀、让世界政府都投鼠忌器、至今未发布悬赏令的恐怖存在。 “他的具体目的尚且不明,”战国的声音沉重无比,“但他的行为,已经把我们海军,逼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危险境地,进退两难!” 鹤中將立刻接话,她的分析冷静却更能揭示问题的核心: “战国元帅说的没错。天龙人被杀,这是对世界政府统治根基最直接的挑畔。” “而大將战败被俘这对我们海军自身的威望和威力更是毁灭性的打击。” “如果我们不能以最强硬、最果断、最成功的方式解决这次事件,海军在大海上的威镊力將荡然无存,无数蛰伏的海贼和野心家都会因此蠢蠢欲动!” 赤犬萨卡斯基虽然激进,但他並非无脑的莽夫。 他明白能击败並俘虏黄猿意味看怎样的实力。 他沉声道:“必须集中力量,召集所有能调动的顶级战力,以绝对优势的力量,一步到位,彻底將他镇压在香波地!” “否则,海军顏面何存?!正义何存?!” 战国讚许地看了赤犬一眼,虽然某些方面理念不同,但此刻的目標一致。 战国目光扫过全场,做出了决断: “根据波鲁萨利诺最后传回的信息,霜月景渊暂时並没有离开香波地群岛的意思,反而用某种手段封锁了那里,像是在等我们过去。” “既然天龙人已经罹难——-某种程度上,我们反倒不必因为『救援”而过於急躁,被迫仓促行动。这给了我们集结力量的时间!” 他猛地一挥手,下达命令: “我刚才已经徵得五老星的同意,发布最高级別『强制徵召令”。” “令所有王下七武海,必须立刻放下手中一切事务,以最快速度前来海军本部集结,准备参与討伐作战!” “鹰眼,乔拉可尔·米霍克。” “天夜叉,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 “海贼女帝,波雅·汉库克。” “暴君,巴索罗繆·大熊!” “海侠,甚平!” “还有—那个一直在申请加入七武海、实力比较强悍的『白鬍子二世”爱德华·威布尔,也一併徵召!” “告诉他,只要参与这次行动,並且全力协助海军,就答应他的申请。” “告诉七武海们,”战国的眼神冰冷如铁,“这不是请求,是命令!凡抗命不尊者,视为自动放弃七武海称號,他们將失去一切特权。” “诸位,”他看向会议室內的所有將领,“立刻回去准备!” “等待七武海集结完毕,就是我们海军本部最高战力,连同王下七武海,向【天王】 霜月景渊,发动雷霆总攻之时!” “既然他如此张狂,主动现身挑畔,那我们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这一次,不容有失,务必毕其功於一役,將其彻底消灭。” 整个海军这台庞大的战爭机器,因为一个人的行动,开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疯狂运转起来。 一场註定將震惊世界的顶级大战,即將在香波地群岛拉开序幕。 这场即將开始的大战,是景渊钓鱼的成果。 也是他准备彻底捅破世界政府这个纸老虎的关键一戳。 第376章 眾生相 第376章 眾生相 世界政府庞大的情报机器高效运转起来,针对並未刻意隱藏行踪的几位王下七武海,强制徵召令以最快的速度送达了他们手中。 克拉伊咖那岛,西凯阿尔王国遗址。 世界第一大剑豪,“鹰眼”乔拉可尔·米霍克,正挽著袖子,在他城堡旁的农田里·..平静地耕地。 一艘海军军舰小心翼翼地靠近海岸,一名海军中將硬著头皮,在几名士兵的陪同下,登上岛屿,宣读了强制徵召令。 鹰眼停下手中的“农活”,接过命令文书,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黄色眼眸快速扫过內容。 天龙人被杀黄猿战败被俘—討伐霜月景渊— 当看到“霜月景渊”这个名字,以及情报中提及此人亦是一位强大的剑豪时,鹰眼的眼中闪过一丝极淡却真实存在的兴趣。 他沉默了片刻,將放在一旁的黑刀·夜背回身后。 “可以。”他言简意地同意了。 “我跟你们去。不过,”他指了指那片刚耕到一半的土地,“我的庄稼不能荒废。你们留下几个人,帮我把剩下的地种完。” 海军中將:“—是,米霍克阁下。” (內心:我们可是海军精英啊!居然要留下来种地?!) 鹰眼没有再多言,径直走向海军军舰,对於一位追求剑道极致的大剑豪而言,能与传闻中击杀凯多的强大剑士交手,本身就是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伟大航路前半段,魔古镇附近海域。 “天夜叉”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站在他的海贼船船头,墨镜下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脚下的甲板一片狼藉,显示著不久前刚经歷了一场並不愉快的战斗。 就在不久前,他意图將魔古镇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作为向伟大航路前半段扩张的桥头堡。 然而,他派出的家族干部,甚至连他本人后来亲自出手,都遭到了顽强的阻击。 阻击他的,是一个来自空岛、名为韦柏的强悍战士。 那人不仅体术霸气精湛,更可怕的是,他竟然是犬犬果实·幻兽种·魔狼形態的能力者。 狂暴的力量、诡异的速度、以及那源自神话的魔狼之力,让堂吉訶德家族的行动屡屡受挫,多弗朗明哥自己出手都没拿下韦柏,最终不得不暂时退却。 而最新传来的情报更是让他心头蒙上一层阴影一一那个韦柏,竟然是【天王】霜月景渊的磨下。 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部下,就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甚至能逼退他多弗朗明哥?! 一想到那个连“百兽”凯多都能正面斩杀的男人,即便是囂张跋扈如多弗朗明哥,也感到一阵心悸和忌惮,暂时熄了立刻报復的心思。 就在这时,海军的强制徵召令通过电话虫传来。 多弗朗明哥听著来此的海军中將宣读著香波地群岛的剧变和徵召令,他脸上的阴沉逐渐被一种扭曲而兴奋的笑容所取代。 “呋呋呋呋呋——”!!!”他发出標誌性的笑声,手指兴奋地抖动。 “天龙人死了?真是太有趣了!味味呋!” “霜月景渊—原来你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多弗朗明哥的嘴角咧到耳根。 “世界政府终於要动真格的了?集中力量对付他?呋呋呋呋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能错过!” 他正愁没办法报復魔古镇之仇,也没机会探一探那个景渊的底细。 如今海军牵头,集结重兵討伐,正是他浑水摸鱼、观察局势,甚至可能渔翁得利的大好时机! “告诉战国,我答应了!” 多弗朗明哥对著电话虫笑道,“我会以最快速度赶到马林梵多!呋呋呋这场大戏,实在是太棒了!” 伟大航路,某条刚被洗劫的商船旁。 九蛇海贼团的船只如同女王巡视般停靠在侧。 甲板上堆放著劫掠来的物资,“海贼女帝”波雅·汉库克正慵懒地坐在她的专属座椅上,享受著妹妹们和部下的崇拜目光。 一艘海军军舰不顾危险地靠近,传达了来自本部的最高强制徵召令。 “无礼!” 汉库克甚至没听完,就厌恶地起她完美的眉头,伸出纤纤玉指指向海军军舰。 “无论是谁的命令,都休想命令哀家!竟敢打扰哀家难得的愉悦时光看来你们是想变成石头. 她作势就要发动甜甜果实的能力。 “姐姐大人!请等一下!”一旁的妹妹桑达索尼亚连忙劝阻。 她低声道,“这次是海军的强制徵召令,態度异常强硬!违抗的话,恐怕—恐怕世界政府会追究亚马逊·百合的责任玛丽哥鲁德也劝道:“姐姐,信中提到——是去討伐那个—杀害天龙人的凶恶之徒——”她的话语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 汉库克的动作顿住了。 听到“天龙人”三个字,她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深的痛苦与憎恨,但很快被掩饰下去。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也明白违抗世界政府命令的后果,尤其是这种最高级別的徵召。 她美丽的脸上浮现出挣扎和不情愿。 她討厌被命令,討厌与世界政府打交道,更不想去参与这种危险的战斗。 但为了女儿岛,守护她的国家子民,她也不能太任性妄为。 沉默了片刻,汉库克高傲地扬起下巴,用施捨般的语气冷冷道:“哼!既然世界政府如此恳求哀家,哀家就勉为其难,出手一次好了。” “记住,这並非哀家愿意,而是尔等的荣幸!” 虽然答应得勉强,但內心深处,对那个杀掉天龙人的傢伙,她很好奇。 甚至,有一丝极其隱秘的快意。 鱼人岛。 “海侠”甚平刚刚结束与尼普顿国王的交谈。 他走在珊瑚丛中,眉头微,思考著如何能在世界政府的框架下,为同胞爭取更多权益与安全。 一名海军军官在龙宫城侍卫的陪同下,找到了他,神色严肃地递上了那份来自海军本部的强制徵召令。 甚平接过命令,仔细阅读著上面的內容。 他那宽厚沉稳的脸上逐渐浮现出凝重之色。 甚平的心中充满了矛盾。 他本人对世界贵族天龙人並无好感,甚至深恶痛绝其所作所为。 对於那位敢於向天龙人挥刀、甚至击败海军大將的霜月景渊,他內心深处甚至隱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钦佩。 他本性正直,厌恶不公,对於成为世界政府的“打手”並无兴趣,然而,他的软肋,从来都不是他自己,而是整个种族的未来。 拒绝徵召,意味著公然违抗世界政府的命令,势必会为鱼人岛招致难以想像的灾祸。 那微妙的平衡將被打破,鱼人岛很可能成为世界政府杀鸡做猴的对象。 沉默了良久,甚平发出一声沉重的嘆息,仿佛有千钧重担压在他的肩上。 “老夫———明白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请回復战国元帅,甚平会准时抵达。” 为了鱼人岛,他不得不穿上这身“七武海”的束缚衣,去做自己並不情愿做的事情。 第377章 蒂奇:此生仅有的机会 第377章 蒂奇:此生仅有的机会 某处未知海域。 “暴君”巴索罗繆·熊静静地站立著,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岳。 他本就是革命军的干部,与海军、海贼乃至世界政府都绝非一路人。 他成为王下七武海,並非出於自愿,而是源於一场与五老星之一一— 科学防卫武神· 萨坦圣的交易。 为了治癒他视若珍宝的义女波妮所患的“青玉鳞”不治之症,他不得不接受条件,成为政府的“实验品”兼“打手”。 对於这份强制徵召令,他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他的意志,早已不再完全属於他自己。 萨坦的命令是绝对的,海军的徵召等同於萨坦的意志。 他默默地收起电话虫,巨大的身体转向海军本部所在的方向。 为了波妮,他早已將灵魂和自我,抵押给了深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某个刚刚劫掠过的城镇废墟上。 “白鬍子二世”爱德华·威布尔挥舞著他那巨大的刀,刀刃上还在滴血,他傻呵呵地笑著,看著眼前一片狼藉。 “妈妈,我厉害吗?我把他们都打飞了!” 他的母亲,miss.芭金,一个身材矮小、穿著臃肿、眼神贪婪而狡猾的老太婆,正兴奋地清点著搜刮来的財宝。 “哦~我亲爱的乖儿子,你真是太棒了!不愧是拥有白鬍子血脉的孩子!” 这时,一艘海军军舰谨慎地靠近,传达了本部的徵召令。 miss.芭金一开始很不耐烦,但当她听到徵召的对象是去討伐那个杀了天龙人的什么大罪犯。 而且海军承诺会支付巨额报酬並正式承认威布尔的“合法”地位时,她那小眼晴里立刻闪烁起精明算计的光芒。 海军这是要动真格的了!集结这么多力量,报酬肯定少不了! 而且如果能在那样的战场上表现出色,我儿子的名气和地位一定会大大提升! 她立刻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对著海军官员说道: “哎呀呀,这是当然的!维护正义,剿灭凶恶的海贼,本就是我儿子作为七武海的责任!我们答应了!” 她转头对还在傻笑的威布尔喊道:“乖儿子!我们又要有大仗打了!这次要好好表现,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厉害!” “好的,妈妈!打架我最拿手了!嘻嘻嘻!”威布尔憨傻地笑著,完全不明白这意味著什么,只是单纯地听从母亲的指令。 海军本部如此大规模、高调地集结战力,甚至罕见地强制徵召所有王下七武海,如此巨大的动作,想要完全保密是根本不可能的。 世界的目光早已聚焦於此,消息通过各种隱秘渠道,如同插上翅膀般飞向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自然也传到了新世界那几位皇帝的耳中。 白鬍子海贼团,莫比迪克號。 巨大的鯨鱼船航行在波涛汹涌的新世界海域。 甲板上,一番队队长“不死鸟”马尔科拿著刚收到的情报,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正和其他几位队长激烈地討论看。 “喂喂,真的假的啊?那个霜月景渊———居然把天龙人给宰了?还把黄猿给俘虏了? !” “这也太夸张了吧!海军这次可是要动真格的了!” “香波地群岛—这下要变成世界上最危险的战场了。” 队员们议论纷纷,既震惊於景渊的胆大妄为,也预感到了即將到来的风暴。 端坐在甲板中央,如同山岳般庞大的身影,“世界最强的男人”白鬍子爱德华·纽盖特,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听著儿子们的討论,脸上並没有太多波澜。 “咕啦啦啦啦——.”他发出低沉的笑声,拿起巨大的酒壶灌了一口。 “真是个不得了的臭小鬼啊,搞出的动静一次比一次大。” 他对天龙人的死活毫无兴趣,对海军和景渊谁胜谁负也並不关心。 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始终是守护好他的“家人”和白鬍子海贼团这片旗帜下的安寧。 “马尔科,別光顾著看別人的热闹了。”白鬍子开口道,声音洪亮而沉稳。 “传令下去,让我们地盘上的所有船只和岛屿都提高警惕。” “这种时候,总有些不知死活的蠢货想趁机搞点事情,或者有些自以为是的傢伙想试探老子的底线。看护好我们的地盘,才是首要任务。” “是,老爹!”马尔科立刻领命,安排人手去传达命令。 然而,在人群中,一个看起来憨厚肥胖的船员却低著头,身体微微僵硬,內心正掀起惊涛骇浪。 此人正是缺牙仔,马歌尔·d·蒂奇。 此刻他心中念著的,只有一样东西和一个人。 暗暗果实· 波特卡斯·d·艾斯.—— 他潜伏在白鬍子海贼团,就是为了等待那颗梦寐以求的暗暗果实。 然而,去年传来的消息却如同晴天霹雳一一暗暗果实竟然已经被那个叫艾斯的小子吃掉了! 他无数次在深夜辗转反侧,思考著对策。 直接脱离白鬍子海贼团去袭击艾斯? 先不说能否成功,就算成功了,杀了能力者,果实也未必会立刻在附近重生,风险极大。 更何况,艾斯背后还站著那个恐怖无比的霜月景渊。 这让他投鼠忌器,一直不敢妄动,只能暗中关注,蛰伏等待。 此刻,听到海军即將集结前所未有的力量,在香波地群岛与霜月景渊势力展开决战蒂奇那颗不甘平庸的心再次剧烈地跳动起来。 机会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 他的內心在疯狂挣扎、算计: 在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混战中,局面必然极度混乱如果我现在叛逃,以我的实力和“献上”的投名状,世界政府很可能愿意给我一个“ 七武海”的位置作为交易有了合適的身份和混乱的战场,我就能伺机而动—— 找到那个艾斯,杀了他! 如果他不死,我永远也得不到暗暗果实! 叛逃的念头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內心。 二十多年的隱忍,或许终於到了要做出抉择的时刻。 他看著正在饮酒的白鬍子,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更加炽热的野心和一股狠辣的决绝所取代。 第378章 待燃之火 第378章 待燃之火 万国,托特兰,蛋糕岛城堡。”mamamamamama!!!' 巨大的笑声迴荡在城堡大厅內,“bigmom”夏洛特·玲玲看著手中的情报,巨大的眼睛里闪烁著贪婪与兴奋的光芒。 她召集了几位最年长、在海贼团里最具话语权的子女:佩罗斯佩罗、卡塔库栗、大福、欧文,斯慕吉,克力架等人。 “你们都看到了吧!”大妈挥舞著情报纸,“那个杀了凯多的囂张的小鬼霜月景渊,这次可是捅破天了!海军要和他全面开战。” “他从凯多那里夺走的和之国,现在肯定防守空虚,正是我们的机会!” 她和凯多確实有些交情,但那份交情,远不足以让她在凯多死后主动去为其復仇。 然而,趁火打劫、撰取利益,却是她最乐意做的事情。 “妈妈,这是否太冒险了?”冷静的卡塔库栗首先开口,他谨慎的性格让他总能考虑到最坏的情况。 “和之国易守难攻,就算景渊主力不在,留守的力量也未必弱小。而且我们倾巢而出,万国本土的防御—” “怕什么!”佩罗斯佩罗舔著果手杖,眼中闪著精光。 “妈妈,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和之国的海楼石加工技术、那些强大的武士、还有歷史正文都是我们需要的宝贝啊~佩罗琳~” “没错!只要拿下和之国,我们夏洛特家族的实力將无人能及!”大福摩擦著腰带的神灯,蒸汽魔人若隱若现。 “但是海军和景渊的战爭结果难料,如果我们贸然介入,可能会同时得罪双方”斯慕吉表示担忧。 大厅內,夏洛特家族的精英们意见不一,爭论起来。 “都给我闭嘴!”大妈猛地一拍王座扶手,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她巨大的眼睛扫过她的子女们,最终做出了决定: “mamamamamama!和之国,老娘要定了!” “立刻集结舰队!准备出征!卡塔库栗,你留守万国,负责防御。其他人,跟老娘去把那个武土之国,变成我们新的点心工厂。” 贪婪最终压倒了谨慎。 bigmom海贼团,也开始为了夺取和之国而运转起来。 红髮海贼团,雷德·佛斯號。 红髮香克斯拿著情报,独自站在船头,望著平静的海面,表情是罕见的严肃和凝重。 他腰间的那柄名剑“格里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绪,微微喻鸣。 “终於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他低声自语,眉头紧锁。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天龙人事件和海军大將的被俘,意味著世界政府的底线被彻底触碰。 这场即將在香波地群岛爆发的衝突,其规模和影响將远超以往,甚至可能成为彻底改变世界格局的导火索。 霜月景渊这个如同彗星般崛起,以绝对力量打破平衡的男人,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仅仅是征服和破坏吗?香克斯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而海军倾巢而出,甚至不惜动用七武海制度全部力量,这种极端的行为本身,也蕴含著巨大的风险和不稳定性。 “世界的平衡正在加速崩溃啊—”香克斯嘆了口气,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看来,不能再继续观望下去了。”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船员们喊道: “贝克曼!拉基!耶穌布!通知下去,改变航向!” 红髮海贼团的目的地,似乎也指向了那风暴即將匯聚的中心一一香波地群岛。 只是他的目的,或许与所有人都不同。 他追求的,或许是.·阻止某些更坏的事情发生。 在他看来,现在还不是推翻旧秩序,建立新秩序的时候。 在预言中的太阳神解放世界之前,再坏的秩序也比没有秩序更好。 新世界的三位皇帝,都以自己的方式,对这场即將到来的风暴,做出了回应。 世界的命运之弦,已被悄然拨动,走向愈发扑朔迷离的未来。 海军本部的频繁调动,战舰集结的浩大声势,以及王下七武海的强制徵召—” 这一切看似是世界政府为了应对前所未有的危机而展现出的强大肌肉。 然而,这恰恰落入了霜月景渊精心编织的战略网罗之中。 景渊选择在香波地群岛一一这个位於红土大陆脚下、毗邻海军本部、天龙人时常出没的“圣地门前”,以最激烈、最羞辱的方式挑世界政府,绝非一时衝动。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阳谋。 阳谋的基础便是世界政府统治八百年所积累的傲慢与对“神之威严”的病態维护。 天龙人之死、大將被俘,这是世界政府绝对无法容忍的奇耻大辱。 他们必然会,也不得不,倾尽所能做出最强硬的回应,以震镊大海,维护绝对权威。 因此,海军从四海抽调精锐支部兵力,从新世界前线召回强大的精英,甚至不惜动用所有受他们控制的“王下七武海——这一切,都在景渊的预料之中。 他將自己作为最耀眼的诱饵,主动吸引全世界的目光,將海军乃至世界政府的高层战力、主要注意力,全部牢牢钉死在香波地群岛。 一场集中了敌方绝大部分顶尖力量的重要战爭。 而这,仅仅是计划的第一层。 后续的布置,隱藏在世界的其他角落。 当海军的自光和力量都被吸引到香波地这片“角斗场”时,在广的四海以及局势复杂的新世界,由於海军力量的被抽调,必然会出现巨大的真空和防御薄弱点。 景渊魔下那早已悄然渗透在四海中势力,將在战爭打响的同时全面启动。 他们早已按照景渊的指示,化整为零,以商会、佣兵团、甚至地方武装或改革派的形式,深深扎根於世界各地。 尤其是那些世界政府无法直接统治、由世袭贵族或昏庸国王掌控的加盟国。 他们的任务,不是在此时发动武装叛乱,而是在战后有序地挤占海军离开后留下的生態位,乃至取代原本的国家统治阶层。 以更强力、更公正的手段,接管地方治安,打击趁机作乱的海贼或黑帮,迅速稳定民心。 提供保障,开放粮仓,平价售粮,提供医疗救助,展现远超原统治者的组织能力和“仁政”。 掌控信息,接管或建立新的信息渠道,向民眾传递有利於景渊势力的信息,揭露世界政府和旧贵族的腐败无能。 通过实际有效的管理和服务,潜移默化地夺取基层控制权和民心向背。 第379章 迟暮梟雄 第379章 迟暮梟雄 在摧毁旧世界最高武力象徵,海军主力的同时,同步夺取並重塑世界的基层根基。 这与革命军多拉格的理念有相似之处,却远比革命军的行动更加宏大、高效且根基深厚。 革命军如同救火队,四处点燃反抗的火焰,但却不知道怎么重塑战后秩序,总是被復辟。 景渊拥有革命军所不具备的绝对武力作为终极保障,同时拥有更加成熟、隱秘且强大的渗透与组织网络。 他不需要像革命军那样小心翼翼地进行思想启蒙和串联,他直接用事实说话: 当世界政府的海军无法保护你们时,我来保护。 当旧国王和贵族只顾盘剥时,我来提供秩序与生存。 世界政府统治八百年,確实是一个盘根错节的庞然大物,但对景渊来说毁灭他们並不难。 以景渊的力量,完全可以採用最粗暴的方式,直接衝到玛丽乔亚,將盘古城乃至整个红土大陆砸个稀巴烂。 但他认为那样太粗糙了。 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而景渊已然掌握了这世界上最通用的规则。 他拥有最大的拳头,已经立於不败之地。 因此,他要做的,是儘可能做得更好。 他要的不是一片废墟,而是在打碎旧世界伽锁的同时,就按照自己的意志,为新世界打下坚实的地基。 人民是世界的基础。 当香波地群岛的惊天大战吸引全世界目光,当海军精英和七武海们在雷暴结界中战之时,一场无声却更加深刻的革命正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同步发生。 一场史无前例的变革之火,將从香波地群岛战爭打响的第一枪开始,便悄然燃遍四海。 霜月景渊自然不会將全部时间都耗费在香波地群岛乾等。 於他而言,这片大海早已不再广。 朝游北海暮红土,简简单单。 趁此间隙,他依据魔下情报网络锁定的位置,悄然去往了伟大航路前半段,万米高空之上的一座浮空岛群。 那地方並非天然形成的空岛,而是人为製造的。 那里,隱居著一位早已被时代遗忘的传说,曾与罗杰、白鬍子齐名,叱吒风云的飞空海贼团提督,“金狮子”史基。 然而,景渊到了之后所见到的,並非在古早的通缉令中那头鬃毛飞扬、气吞天下的雄狮。 只是一个失去了双腿、用两把名剑“樱十”和“木枯”作为义肢支撑身体、头上可笑地插著半截船舵、精神似乎都有些不太正常的颓丧老头子。 漫长的岁月与失败的折磨,早已磨平了他所有的锋芒与气魄,只剩下偏执与落魄。 景渊看中的,也並非他残存的力量,而是飘瓢果实。 这是一颗战略意义很大的恶魔果实,足以改变战场格局,甚至重塑地理。 对於这个跟不上时代、沉溺於过去妄想的老古董,景渊没有多余的客气可言。 景渊直接衝进史基的藏身之所,化作一道雷光瞬间出现在他身后。 在史基尚未反应过来之前,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他的颈后。 “呢——.”史基浑浊的眼珠猛地一凸,意识瞬间陷入黑暗,瘫软下去。 当金狮子史基从昏迷中悠悠转醒时,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被雷光渲染成紫金色的天空,以及那个將他掳来的、深不可测的年轻男人。 他瞬间明白自己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呵,可笑,老子居然就这么栽了。” 没有愤怒的咆哮,也没有不甘的质问,金狮子只是笑一声。 “哼没想到老子最后会落在你这种小鬼手里—.罢了,给老子一个痛快吧!” 他闭上眼,遵循著成王败寇的准则。 景渊当然不会让他就这么简单地死掉,要不然也没必要给他带回来了。 有时候赶时间,自然要高效率的杀人。 但是不著急的时候,生活中,还是需要一些仪式感的。 带这头老狮子回来,不过举手之劳,也是为了见证一个更具意义的落幕。 “艾斯,”景渊淡淡地开口,看向一旁正在调整呼吸的黑髮青年,“这个老狮子交给你了,你来给旧时代的传奇画上句號。” 让这位曾与罗杰爭锋、对罗杰执念最深的海贼传说,最终由罗杰的血脉亲自送行,远比让他默默无闻地烂在某个角落,更符合他曾经传奇的身份。 正是因为一直有著这份为他人著想的心,景渊觉得自己真是“善良”。 艾斯闻言,走了过来,手按在了腰间那柄名为“艾斯”的佩刀之上。 金狮子原本很不屑,但当他看到艾斯的面容,目光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 “小———小子!你————你和哥尔·d·罗杰,到底是什么关係?!” 那面容,那神態,尤其是那柄刀太像了! 简直就像是那个混蛋年轻时的翻版。 艾斯嘆了口气,將头上的黑色礼帽摘下,郑重地放在一旁,脸上带著几分无奈却又隱隱自豪的复杂笑容: “喷,那傢伙在你们这代人中的人气还真是高啊,走到哪儿都有人问——看来,他或许也没有我以为的那么完全没用。” 他握住刀柄,缓缓抽出名刀“艾斯”,刀身闪烁著寒光,映照著他坚定的眼神。 “我是波特卡斯·d·艾斯。”他报上姓名,刀尖指向金狮子,“也是今日,替你送终的人。” 虽然没有明说“儿子”二字,但那个“d”的姓氏,那与罗杰极度相似的容貌,以及那柄以“艾斯”为名的罗杰佩刀,一切都已经不言自明。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金狮子史基愣了片刻,隨即爆发出疯狂的大笑。 “罗杰的后代!!!竟然是罗杰的后代!!!”他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好!很好!小子,如果你是个弱者,那就死在老子手里,下去陪你那该死的混蛋老爹吧!” 属於旧时代传奇“金狮子”史基的终结之战,也是新时代豪杰波特卡斯·d·艾斯的新老之战,正式拉开序幕! 金狮子·史基虽已垂暮,但昔日大海贼的底蕴犹在。 他怒吼一声,作为义肢的双剑“樱十”与“枯木”爆发出惊人的斩击。 “狮子·千切谷!” 雾时间,无数道巨大无比、凝练如实质的金色剑气呼啸而出。 第380章 狮子輓歌 第380章 狮子輓歌 剑气並非杂乱无章,而是如同拥有生命的狂狮群,从四面八方、天上地下,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噬向艾斯。 剑气所过之处,地面被轻易撕裂,展现出其依旧恐怖的大剑豪造诣。 与此同时,他往地面一按,飘飘果实能力发动! “狮子威·浮世!” 周围的建筑残骸、巨大的树木根须、甚至整块的地皮,瞬间摆脱重力束缚,被强行拔起,如同陨石雨般朝著艾斯猛烈砸落。 每一击都蕴含著万钧之力,配合著无处不在的剑气,形成了天罗地网般的绝杀之局。 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艾斯眼神锐利,毫无惧色。 “暗天·导流!” 他並未硬接所有攻击,而是將左手化为深邃的黑暗漩涡,向著前方覆盖。 强大的黑暗引力如同无形的泥沼,瞬间改变了大部分剑气的轨跡,將它们偏斜、引导向两侧,甚至互相碰撞抵消。 对於那从天而降的沉重轰击,他则施展身法,如同鬼魅般在缝隙中穿梭,偶尔避无可避,便以缠绕著武装色的名刀“艾斯”精准劈开。 “没用的!小鬼!老子能飘起的东西,远超你的想像!” 金狮子狂笑著,能力再催!更远处,巨大的亚尔基曼红树的粗壮根须被强行扯断,如同巨神的鞭子般抽打过来! “大暗天·吞灭!” 艾斯猛然將黑暗之力注入刀身,一刀斩出。 並非锐利的斩击,而是一道不断扩张的黑暗领域,很快便覆盖了战斗区域的天空,让整片天空都暗了下来。 那抽来的巨大树根一接触黑暗天幕,瞬间被吞噬、瓦解。 “小鬼,你也有著不错的恶魔果实啊。” 金狮子狞笑一声,剑势再变,双剑交错,斩出螺旋状的巨大剑气风暴: “狮子·天卷飞龙”! 金狮子的攻势很恐怖,精湛的剑术配合飘飘果实那不逊色於自然系的超大攻击范围,很多七武海都都得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然而,拳怕少壮。 他毕竟太老了,体力严重下滑。 身体残缺,以剑为腿,严重影响了其身为双刀流大剑豪的步法和发力,剑术实力发挥不出全盛时期的一半。 头上那深深嵌入颅骨的船舱,更是时刻折磨著他的精神,让他那曾经脾睨天下的霸王色霸气难以凝聚和施展。 一个曾经媲美罗杰和白鬍子的四皇级別强者,如今能发挥出的实力,恐怕已不足五成。 因此,对於刚刚与海军大將黄猿激战过的艾斯而言,对付眼前这位状態极差的老牌传说,远比对付黄猿要轻鬆不少。 艾斯则深吸一口气,眼中红芒一闪,霸王色霸气毫无保留地爆发,与武装色、暗暗果实之力三者交织,缠绕於刀锋之上! “大暗天·黑死剑!” 一刀刺出!漆黑的刀尖缠绕著暗红色闪电,一缕漆黑的绝灭之光,以点破面,悍然撞入风暴中心。 轰隆!!! 剧烈的爆炸將两人同时震开。 金狮子剧烈喘息,汗水浸湿了他的鬢角,头上的船舵似乎因为力量的剧烈消耗而让他更加痛苦。 他的体力已然不支。 艾斯虽然也消耗不小,但年轻的身体和暗暗果实吸收伤害的特性让他依旧保持著旺盛的斗志。他看准金狮子换气的瞬间,脚下黑暗喷涌,提供爆炸性的加速度,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出! 名刀“艾斯”直指金狮子心臟,所有的力量一一黑暗的吞噬、霸王的威严、武装色的坚硬,尽数凝聚於刀尖一点! “到此为止了!金狮子!” “大暗天·枯萎·穿心!” 这一刺,快!准!狠!超越了金狮子反应的极限! 噗一—! 缠绕著暗红闪电的黑刀,精准地、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金狮子史基的心臟! “呢啊一—!!!” 金狮子身体猛地一僵,低头看著穿透自己胸膛的刀锋,感受著生命力的急速流逝。 剧痛之后,反而是一种奇异的解脱感。 他抬起头,看著眼前这张年轻、坚毅、与罗杰如此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脸庞,眼中最后的不甘化为了一种近乎癲狂的讚赏和释然。 他用尽最后的气力,大吼道: “好!!!这一剑—·胜过他当年!!!你贏了—罗杰的儿子!!!” “成王败寇,老子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话音落下,他眼中的神采彻底暗淡,头颅垂下,失去了所有生机。 旧时代的残党,“金狮子”史基,带著得知罗杰血脉后的复杂心绪,倒在了新时代的浪潮之下。 他的传奇,最终由他所“认可”的对手之子,画上了句號。 艾斯收刀入鞘,微微喘息,看著倒下的金狮子,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轻轻的嘆息一旁,景渊不知从何处搬来了桌椅,甚至泡了一壶茶,正悠然自得地与身为俘虏却待遇不错的黄猿聊天。 “喷喷,真是华丽的谢幕啊。”景渊品了口茶点评道。 黄猿看著艾斯那贯穿心臟的最后一击,吹了吹茶杯里的热茶:“呀~真是可怕呢霸王色缠绕运用得更加纯熟了,” “结合那麻烦的暗暗果实——再过一段时间,老夫也打不过他咯。” 景渊闻言,微微一笑,语气中带著理所当然:“当然,作为我的左右手,他拥有这样的资质和成长速度,一点也不奇怪。” 他望向场中收刀而立的艾斯,以及倒下的金狮子,意味深长地说道: “旧时代的残党,终究需要年轻人来亲手终结,为其画上句號。” “毕竟,这片汹涌的大海上,从来都是后浪推前浪,不是吗,波鲁萨利诺先生?” “你是想成为新时代浪潮中的后浪,还是作为被拍死在沙滩上的前浪呢?” 黄猿撇撇嘴,没有反驳,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喝了口茶。 他不得不承认,霜月景渊以及他魔下的力量,確实比海军,比世界政府以往遇到的敌人都难对付的多。 场中,艾斯走到金狮子的尸体前,沉默片刻,伸出覆盖著黑暗能量的右手,按了下去。 几分钟后,一颗布满螺旋纹、形状奇特的恶魔果实一一飘飘果实,从黑暗中浮现,被艾斯握在手中。 他拿著果实,走到景渊面前递上,然后看了看金狮子的尸体,开口道:“景渊,这老傢伙—虽然是个混蛋,但也算个豪杰。把他埋了吧?” 景渊接过飘飘果实,隨意地点点头:“可以。你处理吧。” 对於败者的身后事,他並无兴趣,但也不会拂了部下的这点意愿。 旧时代的传说就此落幕,而他的手中,又多了一枚足以撬动世界格局的棋子。 拿到了飘飘果实,景渊又想起了另一个,疑似和飘飘果实能力有些重叠,但又適用范围更广的恶魔果实。 那个未来的大將藤虎一笑所拥有的,引力果实。 第381章 功德林 第381章 功德林 海军並未让霜月景渊等待太久,在世界政府不惜代价的运作下,庞大的战爭机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完成了集结。 这一次,世界政府毫无遮掩之意,反而刻意將此次军事行动渲染得举世皆知。 他们需要这场“正义的討伐”来重振权威,震大海上所有蠢蠢欲动的势力,其声势之浩大,堪称近二十年来之最。 然而,这一切动向,对景渊而言几乎是透明的。 一方面是世界政府有意宣扬,另一方面,则得益於他早已渗透进入海军乃至世界政府內部的暗子网络。 安插臥底、策反收买,这种手段连多弗朗明哥都玩得很溜,拥有更庞大资源和更深远布局的景渊自然更为精通。 海军本部面向全球的徵兵政策,本就留下了无数可乘之机。 即便是cp组织那样用的都是自小培养的特工的机构,在绝对的力量、利益或把柄面前,也並非铁板一块。 海圆歷1519年9月,註定是一个载入史册的日子。 马林梵多的军港前所未有的空旷,几乎所有的精锐战舰都已倾巢而出。 以巨大的海军元帅旗舰为首,数百艘武装到牙齿的军舰,组成了一支遮天蔽日的庞大舰队,劈开万顷碧波,向著香波地群岛进发。 各舰船甲板上,站满了神情肃穆的海军將校士兵。 最显眼的,自然是三位大將、眾多中將、大將候补以及被强制徵召而来的王下七武海们。 这是一股足以顛覆任何一个四皇势力的恐怖军事力量! 然而,当他们逐渐接近香波地群岛所在海域时,前方的景象却让所有目睹者倒吸一口凉气,这与他们原本熟悉的环境截然不同。 在舰队与香波地群岛之间的航道上,七座巨大的岛屿赫然悬浮於半空之中。 它们如同沉默的巨人,拦住了舰队的去路。 这些岛屿显然荒芜人烟,只有鳞的怪石和枯木,但它们的存在本身,就充满了令人室息的压迫感。 舰队的前进势头不得不减缓下来。 若要继续前往香波地群岛,他们要么费大量时间绕开这片悬浮岛域,要么就只能冒险从岛屿下方穿行。 “那是———什么东西?!”不少海军士兵发出了惊骇的疑问。 就在舰队犹豫之际,更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那七座悬浮的岛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操控,开始缓缓移动。 它们调整著彼此的位置,最终排成一条直线,並且高度依次抬升,形成了宛如通往天空的巨大阶梯! 这一幕,深深震撼了每一位海军,尤其是那些经歷过旧时代的老兵。 元帅战国站在甲板上,脸色铁青地看著远方那违反常理的奇观,沉声道:“让岛屿如此移动—这种能力,让我想起了一个绝不愿意再回想的傢伙。” 站在他身旁的大参谋鹤中將,目光中同样充满了凝重,她道:“你说的是那个曾经独自闯入马林梵多,拥有飘飘果实能力的飞天海贼一一金狮子史基?” “阿拉啦—”青雉库赞抱著手臂,眉头紧锁,“难道说,那个消失了十几年的老怪物,如今竟然投靠了霜月景渊,成为了他的魔下战力?或者他们结成了同盟?” “噗哈哈哈!” 卡普一边吃著仙贝,一边没心没肺地笑道,“也有可能那个老疯子早就死在哪个角落了,然后他的恶魔果实重见天日,被霜月景渊那小子找到,给了別人吃呢!”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味著霜月景渊一方,除了已知的恐怖战力外,又增添了一项足以改变战场环境的战略级能力一一操控岛屿的漂浮之力。 这悬浮的七岛,无疑就是对方为他们选定的战场。 但此刻,他们已经在对方的威镊之下了。 甚至对方只要操控著岛屿悬浮岛他们的舰队上空,然后取消漂浮状態。 七座巨大的岛屿坠落,除了少部分强者之外,十几万海军士兵都要葬身大海。 对方根本不允许他们靠近香波地群岛,拦在这里的七座浮空岛和那层笼罩香波地群岛的恐怖雷暴结界就是最好的证明。 想要决战,海军就必须踏上这片对方预设的、充满未知的空中阶梯。 “通知全军!”战国元师很快做出了决断,声音通过电话虫传遍整个舰队,“调整航向,靠近悬浮岛链,所有將校级军官及七武海,准备登陆第一座岛!” “舰队在外围待命,提供火力掩护!” 战国很清楚,现在舰队就算掉头也不可能了。 必须登上岛屿,將那个飘飘果实能力者制服,甚至击败霜月景渊! 海军庞大的舰队开始变换阵型,小心翼翼地逼近那宛如神跡又如同陷阱的空中七岛阶梯。 霜月景渊的见闻色霸气如同无形的天网,早已將浩浩荡荡而来的海军舰队尽数笼罩。 “十八万人.真是好大的手笔。” “但是有什么用呢?人再多也只是炮灰而已。” 景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若他愿意,只需引动雷暴天威,或者操控那七座悬浮巨岛砸落,顷刻间便能將这十八万生灵化为粉,让这片海域被鲜血染红但正如他一直以来的观念,杀戮从来不是目的,只是手段。 而这次,他要做的,是比单纯的毁灭更能击垮世界政府根基、也更符合他利益的事情活捉! 將这十八万经过严格训练、拥有不俗战力的海军精锐全部俘虏,转化为己用。 无论是作为劳动力、或是经过“思想改造”后成为新秩序的基石,其价值远胜於一堆无意义的枯骨。 海军中不乏真正心怀正义之士,他们只是被腐朽的世界政府蒙蔽了双眼,扭曲了“正义”的定义。 景渊要做的,是给他们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这七座他特意从伟大航路各处搬来的无人岛,就是他精心准备的巨型战俘营。 他甚至恶趣味地为其取了一个名字一一功德林。 寓意在此“改造”、“积攒功德”,方能重获“新生”。 第382章 游戏开始! 第382章 游戏开始! 很快,在他的感知中,海军舰队中的高级將领们,以及那些面色各异的王下七武海,已然登陆了最底层几乎与海平面持平的那座岛屿。 那座岛屿植被异常茂密,是典型的原始丛林环境,其中遍布著剧毒的虫、凶猛的怪兽以及嗜血的食人植物,寻常军队踏入其中,顷刻间便会死伤惨重。 然而,这对於海军顶尖战力而言,不过是些许麻烦。 “冰河时代!” 青雉库赞懒散地吐出寒气,单手按地,极致的冻气瞬间蔓延开来,將大半座岛屿的丛林、沼泽乃至其中的生物尽数冻结,化为一片晶莹剔透的冰封世界。 “流星火山!” 另一侧的赤犬萨卡斯基则更加暴烈,熔岩巨拳轰入地面,恐怖的高温和爆炸性的衝击波將另外半座岛屿的丛林彻底点燃、粉碎、化为一片冒著黑烟和岩浆的焦土。 两位自然系大將联手,没多长时间,便將这座危机四伏的丛林之岛,变成了半边冰原、半边焦土的荒芜死地,清理出了一片“安全”的登陆场。 海军將领们聚集起来,正准备商討下一步行动,计划如何突破上方悬浮的岛屿,逼近香波地群岛。 就在这时一一喀!!! 一道刺目的金色闪电毫无预兆地劈落在眾人前方空地的中央,雷光散去,霜月景渊的身影悠然显现他换了一身黑色长风衣,双手插兜,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普通的宴会。 “诸位,欢迎来到——-功德林。”他微微一笑,语气轻鬆得令人不明所以。 “霜月— “嘘.” 根本没给战国、卡普等人开口的机会,景渊只是轻轻地、仿佛不经意地了脚。 嗡一一!!! 整座岛屿猛地一震。 下一刻,在所有人惊咳的目光中,这座刚刚被清理出来的岛屿,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握住,以恐怖的速度向上急速升! 强烈的失重感瞬间袭来,岛屿在短短数秒內便攀升至数千米的高空。 “其实我可以把你们一直抬升,扔到外太空,看你们会不会一起停止思考。” “不过,那就太没意思了。”景渊笑道。 还没等眾人適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更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这座巨大的岛屿,在高空中·猛地翻转了一百八十度。 “什么?!” “该死!” “抓住东西!” 岛上的所有海军高手和七武海,瞬间失去了立足点,如同被从碗里倒出去的豆子般,惊呼著、 咒骂著被拋向了高空、 “月步!” 海军將领们反应极快,立刻各显神通,试图用六式在空中稳住身形,七武海们也各施手段然而,景渊的动作並未结束。 他望著空中那些狼狈的身影,隨意地抬起了右手,对著下方那无垠的大海,轻轻向上一引。 脚下这片海域海域,已经被他触摸控制了,只是漂浮在海床之上。 “天河倒卷。” 言出法隨。 下方广阔的海面仿佛被一股无法形容的伟力彻底搅动、顛覆。 亿万顷海水违背了重力法则,化作一道道无比粗壮的水龙捲,冲天而起。 如同倒悬的天河,以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冲刷向空中那些刚刚稳住身形的海军高手们。 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天威! “唔!” “糟糕!” “散开!” 惊呼声中,强大的水压和衝击力瞬间衝散了所有人的阵型。 月步產生的滯空力在如此狂暴的水流衝击下显得苍白无力。 赤犬的熔岩遇海水冷却爆炸,青雉的寒气试图冻结却被源源不断的海水衝垮·. 所有人,无一例外,都被这滔天巨浪冲得七零八落,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朝著下方那几座正在缓缓移动、高度不一的悬浮岛屿坠落下去。 景渊精准地操控著海水冲刷的力道和方向,確保这些人不会被直接淹死或摔死,而是如同被筛子筛选一样,隨机地、分散地拋洒到了不同的岛屿之上。 大將、中將、七武海原本聚集在一起的顶级战力集团,在景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下,顷刻间被分割开来,困在了不同的“功德林”分狱之中。 景渊的身影悬浮在高空,俯视著下方那几座变得“热闹”起来的岛屿,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游戏开始了。让我看看,世界政府的最高战力们,能在我的乐园里玩出什么样。 忽然,景渊的视线在一个肥壮的黑髮身影上微微停顿。 那是马歇尔·d·蒂奇。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海军的阵营里,甚至还混在了七武海的行列之中? 景渊的心念微动,想起了前几天得到的一个情报。 原来,这个隱忍了二十多年的傢伙,终究还是按捺不住,选择了叛逃白鬍子海贼团这条最激进的道路。 他不仅叛逃,更是以极其残忍的手段,袭击杀害了白鬍子海贼团的三个队长以及新世界三个大海贼,带著他们的首级作为“投名状”,以及“某个重要秘密”,主动找到了海军。 不知他用什么言巧语或是真正的秘密打动了五老星,世界政府高层竟然真的授予了他一个王下七武海的位置。 或许是世界政府觉得需要一切可用的力量来对付景渊,或许是蒂奇手中的“秘密”確实价值连城。 总之,他如愿以偿地获得了合法身份和海军的“庇护”,並隨著这支討伐大军一起来到了香波地群岛。 蒂奇原本的算计,是打算在这场前所未有的混战中,伺机寻找波特卡斯·d·艾斯,夺取他梦寐以求的暗暗果实。 他以为这將是海军以绝对优势围剿景渊的战役,他可以完美地浑水摸鱼。 然而,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战斗的序幕才刚刚拉开,海军庞大的舰队和顶尖战力集团,就被霜月景渊翻手之间玩弄於股掌,打得七零八落。 连他本人也如同垃圾般被拋洒到了这未知的荒岛之上。 他的所有算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此时的蒂奇,尚未得到暗暗果实,但他能潜伏白鬍子海贼团二十多年而不露破绽,其本身的体术和霸气修为也绝对不容小,扎实无比,足以媲美其他老牌七武海。 也正因为没有食用恶魔果实,刚才那场席捲所有人的海水衝击,对他造成的影响反而最小,他只是被水流冲得晕头转向,並未像能力者那样感到虚弱。 噗通! 蒂奇重重地摔在了一座怪石鳞、气氛压抑的岛屿上。 他皮糙肉厚,倒是没受什么伤,立刻警惕地翻身跃起,小眼睛滴溜溜地四处打量,观察著环境和他可能的“狱友”。 第383章 绝地求生大逃杀? 第383章 绝地求生大逃杀? 和蒂奇一同坠落到这座岛的,还有很多人。 大多数都是海军的兵士和军官,不乏有一些有名號的精英。 比如那个嘴里叼著两根雪茄,一脸不爽的海军本部上校白猎人斯摩格。 这次海军徵召四海的精英集合参战,他作为自然系能力者自然算是四海支部中的佼佼者,自然也来了。 对於这位曾经在罗格镇一起喝过酒的老相识,景渊对他挺客气的,他一个能力者,在刚才的海水衝击中连呛水都没有。 除了海军,还有一个引人注目的人物海贼女帝波雅·汉库克。 这位王下七武海中唯一的女性,即便略显狼狈,依旧难掩其风华和高傲气质。 她落下时被宠物蛇接住,並且落在了树上。 波雅·汉库克轻巧地落地,厌恶地拍打著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对眼前的处境和附近的男人们都表现出极度的嫌弃。 还有一些零散的海军校官和士兵,也摔在了附近,正惊慌失措地试图集结。 还没等他们弄清楚状况,霜月景渊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每一座悬浮岛屿的上空: “恭喜各位,成功入住功德林』。” “这大海上,愚蠢之徒、邪恶之辈不计其数,该死的人太多了。” “你们当中並每个都有资格活下来,但也並所有都该死。” “所以,我们来玩一局游戏吧。一局——用以决定你们最终生死的游戏。” “规则很简单:找到我留在每座岛上正確的道路』。唯有找到並通过那条路,你们才能离开脚下的囚笼,获得来到我面前覲见的资格。” 说到这里,景渊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而第一个成功走到我面前的人—” “我將赋予他一项权利决定其他所有被困於此地之人,生与死的权利。” 话音落下的瞬间,景渊抬手,轻轻一挥。 嗡—!!! 磅礴的雷霆之力再次涌动,七座悬浮岛屿的边缘,同时升起了璀璨夺目的雷暴结界壁障。 电弧疯狂跳跃,发出令人心悸的噼啪声,將每一座岛屿都彻底变成了独立的的空中监狱。 除非找到景渊预设的、那唯一的“正確道路”,否则,无人可以离开! 游戏,强制开始。 岛上的蒂奇、斯摩格、汉库克以及其他海军,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 第一个见到景渊的人,將能决定所有人的生死? 不管景渊说的话有多大概率是真的,都没有人希望自己成为被別人决定命运的那个。 这个诱惑和压力,瞬间让岛屿上海军和七武海之间原本可能存在的临时合作氛围,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 对於海军来说,七武海都是海贼,烂橘子永远是烂橘子,不可能信任他们。 对於七武海来说,他们也不会把海军当自己人。 尤其是多弗朗明哥之类的野心家,巴不得世界上没有海军。 一號“荒芜岛”。 短暂的混乱之后,斯摩格站了出来。 虽然他只是一个上校,但没有其他老牌中將在的情况下,他是这这座岛上的海军中实力和威望最强的。 他咬著雪茄,面色阴沉地开始收拢惊慌失措的海军士兵。 “都冷静点!集合!清点人数和装备!”斯摩格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们是海军,不是乌合之眾!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保持纪律!” 在他的组织下,散落在这座岛上的海军土兵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开始集结起来,形成了一支数千人的部队。 他们將组成队伍,探索这座岛屿的情况,並且寻找其他失散在这座岛的人。 这座岛很大,几乎有一个中型国家那么大。 但这座岛很荒芜,除了光禿禿的岩石和一些岩石缝里的草几乎什么都没有,荒芜的正如它的名字。 人们警惕地打量著周围荒芜的环境和高耸入云的雷暴结界,脸上写满了不安。 然而,斯摩格的权威也仅止於海军內部。 蒂奇和汉库克都在斯摩格的不远处,所以他一边指挥队伍,一边找上他们对话。 “两位七武海,现在情况不明,危机四伏。我建议我们暂时合作,一起探索这座岛,寻找离开的方法。分散行动只会被逐个击破。” 他的提议合情合理,但显然低估了这两位“盟友”的个性。 “合作?呵呵—— 汉库克发出轻蔑的笑声,她甚至懒得正眼看斯摩格,用指尖卷著一缕秀髮,“区区海军校官,也配命令哀家?真是无礼至极!” “现在这座岛上最强的是我,自然该由我来主导。你们这些海军,只要乖乖听从我的指挥就好了!” “不服也给我憋在心里。因为,我实在是太美了。” 她的话语虽然荒谬,但其绝世容顏和“海贼女帝”的身份,配合那恶魔果实带来的魅惑力,竟然真的让不少海军士兵眼神迷离,下意识地就要点头称是,仿佛能被女帝命令是一种恩赐。 “你们这些白痴!清醒点!”斯摩格见状,气得怒吼一声。 另一边,蒂奇则摆出一副看似憨厚实则狡黠的笑容,他挠了挠头,说道:“贼哈哈哈——合作当然好,合作当然好。” “不过嘛,我习惯一个人动了,多了反而碍事。你们隨意,咱们互不妨碍就好。” 他嘴上说著漂亮话,眼神却闪烁不定,明显打著让海军和汉库克去前面探路踩雷,自己躲在后面伺机捡便宜的如意算盘。 他才不想和任何人分享可能存在的“正確道路”信息,但却想当最后得利的黄雀。 斯摩格看著这两个完全不听调遣、各行其是的七武海,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七武海本就与海军互相利用,他只是一个上校,而且大概也打不过这两个傢伙,根本无法强制命令他们。 斯摩格不再理会他们,准备带著集结好的海军士兵,选择一个方向开始谨慎地探索。 汉库克冷哼一声,“哀家可没说要独自行动,也没打算和这个丑陋的黑胖子一起。” “我会和你们海军一起动,但是你们不许命令我,重要时候要遵从我的命令。” “汉库克大人能和我们一起行动太好了!”很多海军眼冒红心的欢呼道。 “哼!汉库克,你做了明智的选择。我们!” “闭嘴,你不配直呼哀家的名字。” 第384章 黄雀在后 第384章 黄雀在后 而蒂奇,在绕了一段路之后,又悄无声息地吊在斯摩格队伍的侧后方远处,藉助嶙峋的怪石隱藏著身形,小眼睛里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前行了一段距离,始终看不到任何像是“出路”的跡象,周围只有无尽的怪石和头顶令人压抑的雷暴结界。 斯摩格停下脚步,抬头望向那不断跳跃著恐怖电弧的结界壁障。 “斯摩格上校,这里什么都没有啊。別说出路,连只虫子都没有。”一个士兵抱怨道。 斯摩格思虑了一会,决定挑战一下规则。 “我来试试这鬼东西的强度!”他低喝一声,身体元素化,瞬间化作一团浓郁的白色烟雾,猛地向上方的雷暴结界衝去。 “白烟喷射!” 这是他常用的战斗中移动方式,理论上可以无视物理障碍。 然而,就在他所化的白烟接触到结界壁障的瞬间噼里啪啦!!!! 无数道狂暴的雷弧仿佛嗅到了猎物的气息,瞬间凝聚,狠狠劈打在那团白烟之上。 “呃啊!”斯摩格发出一声痛哼,元素化的身体被硬生生电回原形,浑身冒著黑烟从半空中摔落下来,肩膀上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跡,显然受了些伤。 那雷暴中蕴含的霸道能量,似乎对自然系元素化有著极强的克制和破坏作用c “斯摩格上校!”海军士兵们惊呼著围上去。 不远处的汉库克也看到了这一幕,她美丽的眉头蹙起。 “哼,没用的男人。” 她傲然上前,深吸一口气,修长的美腿上瞬间覆盖上浓郁的武装色霸气。 “芳香脚!” 她娇叱一声,身体如同旋风般跃起,一记凌厉无比的踢击,裹挟著强大的武装色霸气力量和甜甜果实的特殊能力,狠狠踹向那雷暴结界。 轰!! 结结实实的碰撞,霸气与狂暴雷霆猛烈交锋! 然而,仅仅僵持了一瞬,汉库克就脸色一变。 那雷霆之力远超她的想像,不仅力量庞大,更带著一种穿透性的麻痹效果,瞬间透过武装色防护传递过来。 汉库克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强大的电流弹飞出去,落地时跟蹌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髮,此刻有不少都因电击而炸起,显得有些滑稽,让她又气又羞,绝美的脸庞涨得通红。 “可恶!无礼的结界!”她咬牙切齿地骂道,却也不敢再轻易尝试硬闯。 躲在远处岩石后的蒂奇,將这一切尽收眼底,暗暗咂舌:贼哈哈哈—连自然系能力者和有著强大霸气的九蛇女帝都完全不行! 这结界也太可怕了,幸好老子没傻乎乎地去试他更加坚定了要躲在后面,让別人去探索冒险的决心。 同时,他对暗暗果实的渴望也变得更加炽热只有那种能克制一切能力的力量,或许才能在这种怪物面前有一丝机会吧? 看来,想要离开这座岛,硬闯是行不通了。 唯一的希望,真的只能如那个恐怖的男人所说一一找到那条隱藏在岛上的“正確道路”。 探索,变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而彼此之间脆弱的信任,也在这绝境中变得更加岌岌可危。 ====== 马歇尔·d·蒂奇小心翼翼地隱藏在一块风化的巨岩之后,他一直观察著斯摩格率领的海军部队。 他的算盘打得很响,让这些“盟友”去前面探路、触发可能的陷阱或是找到线索,自己则像最耐心的猎人,等待著一击必杀或是夺取成果的最佳时机。” 贼哈哈哈—等你们找到出路,或者两败俱伤的时候,就是老子出手的时候。” 蒂奇內心窃喜,觉得自己聪明绝顶,完美地扮演著冷静的猎人的角色。 然而,他全然不知,自己这只自以为是的螳螂,早已被更高级的掠食者锁定。 景渊在在每座岛上都安排了特定的部下去做特定的事。 而在这座荒芜之岛上,正是艾斯。 在景渊的意志下,奉命猎杀蒂奇的艾斯,已经如同索命的幽影,悄无声息地潜行而至。 几年的歷练,尤其是在景渊麾下的耳濡目染,早已让艾斯褪去了不少年少时的衝动和轻敌。 面对景渊明確指示“必杀”的目標,他不会有丝毫大意,更不会有毫无意义的怜悯。 他如同最老练的刺客,收敛了所有气息。 暗影遁形。 这是艾斯结合暗暗果实的特性开发出的移动匿跡技巧。 他的身体仿佛融入了岩石投下的阴影之中,不仅仅是视觉上的隱藏,周身所有的气息、能量波动,甚至杀意,都被那深邃的黑暗引力牢牢收束在体內,近乎完美地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感知。 这並非简单的隱身,更像是短暂地化身为“无”的存在。 蒂奇的见闻色霸气和武装色都算得上扎实,足以在新世界立足,但距离顶尖层次还差得远。 就算是未来成为四皇,更多的也是双果实的加持。 他根本无法察觉到,一个致命的猎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身后,距离他不足十米艾斯自那片浓郁的阴影中一步踏出,如同鬼魅显形,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他手中的名刀“艾斯”已然出鞘,漆黑的刀身上缠绕著吞噬光线的黑暗能量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红色电弧。 没有怒吼,没有宣告,只有最简单、最直接、最致命的斩击! 刀光乍现,直取蒂奇的后颈! 直到那凌厉的杀意及体,蒂奇才凭藉多年战斗培养出的本能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他骇然欲绝,根本来不及思考,只能凭藉本能向前猛地扑倒,同时竭力扭转身躯。 唰! 儘管他反应快得惊人,但艾斯的刀太快太狠。 漆黑的刀锋未能斩断他的脖颈,却也在他肥厚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侧的恐怖伤口。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啊啊!!!”蒂奇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剧痛和死亡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他狼狈地在地上翻滚,惊恐万状地看向袭击者。 当他看清那张年轻、冷峻、带著些许雀斑的脸庞,以及那柄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黑刀时,他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是他是他是他!!!波特卡斯·d·艾斯!!!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找到我?! 巨大的震惊和恐惧甚至暂时压过了剧痛。 艾斯一击未能彻底毙命,並未立刻追击,而是单手持刀,斜指地面,看著在地上痛苦挣扎的蒂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他用一种近乎閒聊般的语气,淡淡地说道:“这就是东海人打招呼的方式。” “我来取你的命了,蒂奇。“ 第385章 命运的戏剧性重逢 第385章 命运的戏剧性重逢 儘管遭受重创,剧痛撕扯著神经,但马歇尔·d·蒂奇也確实有他的独到之处,生命力之顽强绝非寻常。 而且他能潜伏白鬍子海贼团二十余年,其心志之坚韧也是非同一般。 他强忍著后背几乎將他劈开的恐怖伤口传来的剧痛,凭藉扎实的体术根基和求生本能,在地上疯狂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艾斯紧隨而至的几记致命追斩。 碎石飞溅,地面上被艾斯的黑刀划出深深的沟壑,黑暗的能量侵蚀著土壤,发出滋滋的声响。 蒂奇连滚带爬地拉开些许距离,狼狈地半跪在地,大口喘著粗气,鲜血早已浸透了他的衣衫,在他身下匯聚成一滩血洼。 他的小眼睛里充满了惊骇、不甘,以及一种被命运无情嘲弄的荒谬感。 他当然认得那人使用的黑暗能力是什么,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暗暗果实。 他更认得这人是谁,正是那个在他之前得到了暗暗果实的幸运儿,波特卡斯·d·艾斯!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蒂奇的內心在疯狂咆哮。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难道——难道我隱藏最深的秘密一我是戴维·琼斯的后代,洛克斯之子的事被霜月景渊势力知道了? 怎么看他都分明是衝著我来的! 难道这是一场对我的围猎?这怎么可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蒂奇的目光死死盯著艾斯那缠绕著黑暗气息和霸气的刀锋,嫉妒和绝望涌上心头。 “为什么偏偏是他!抢走了本该属於我的力量,还要来终结我的生命?“ “这难道是命运在告诉我,我的野,我的梦想註定是场空吗?!” 蒂奇內心的惊涛骇浪並未影响艾斯分毫。 他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毫不停歇,冷酷得令人窒息。 景渊的教导早已深入骨髓:对敌之际,绝无废话可言,更不可给对手任何喘息之机。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一旦占据优势,便要如同碾压螻蚁般,將其彻底碾碎,直至化为齏粉! “大暗天·幻影剑舞!” 艾斯的剑招快得只剩下一片模糊的黑影,每一剑都蕴含著暗暗果实的吞噬之力和霸王色吵扰的恐怖衝击。 蒂奇挥舞著武装色硬化的双臂格挡,但他本就失了先手,身受重伤。 他实力又本就不如艾斯,面对缠绕著霸王色的攻击,此刻的他的防御如同纸糊一般。 嗤啦! 一道剑光闪过,蒂奇格挡的左臂齐肘而断,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啊啊啊—老子的胳膊!!”蒂奇发出悽厉的惨嚎。 然而惨叫未落,又一剑如同毒蛇般撩起,直取他的面门。 蒂奇拼命后仰,但依旧慢了半分。 噗嗤,冰冷的刀锋划过他的右眼,瞬间一片漆黑,剧痛几乎让他晕厥过去。 几个呼吸之间,蒂奇已然重伤濒死,失去了左臂和右眼,身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痕。 “等等等!別杀我!!”蒂奇连忙大声喊道。 “我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关於空白的一百年,关於d的意志!这是一个能夺取整个世界的秘密!” “你杀了我定会后悔的!这个世界远比你们想像的—” 然而,艾斯对此充耳不闻,不受干扰。 败者的哀嚎与求饶,不过是干扰判断的噪音。 对於確定的敌人,唯一的回应就是让其彻底闭嘴。 艾斯的眼神冰冷如铁,他双手握紧名刀“艾斯”,深邃的黑暗能量与霸道的暗红色闪电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疯狂匯聚於刀身之上。 那极致的黑暗,仿佛连周围的光线都彻底吞噬,形成了一片绝对的漆黑领域,唯有那跳跃的霸王色闪电如同裁决。 蒂奇感受到了那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他已经明白了艾斯的决心。 他他根本不在乎!他真的要杀我?! “大暗天·永夜十字!” 艾斯猛地交叉挥出两刀,一道竖直,一道水平,构成一个巨大无比的、缠绕著暗红雷光的漆黑十字。 这十字剑气直接近距离贴著蒂奇的身体,狠狠的斩在隨著他的刀锋贴身狠狠印在了蒂奇残破的身躯之上。 下一刻,漆黑的十字剑气透体而过,余势不减地斩向后方! 蒂奇身后那座数百米高的嶙峋山丘,被这十字剑气平滑地一切为四。 断面光滑如镜,一段时间之后,被斩断的部分才开始缓缓滑落,引发巨大的轰鸣和烟尘。 而被十字斩近距离命中的蒂奇,肥壮的身体已经被斩断成了四块,继而被黑暗能量彻底吞噬。 马歇尔·d·蒂奇,这个隱忍二十多年、野心勃勃,拥有不凡血脉的野心家,就此陨落。 这个原本可能掀起巨大风浪的野心家,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提前夭折在了景渊为他预设的刑场之上。 == 艾斯那记“大暗天·永夜十字”斩断山丘的动静实在过於惊人,冲天而起的烟尘和那狂暴的能量波动,如同黑夜中的灯塔,瞬间吸引了附近所有人的注意力。 正在前方探索的斯摩格、汉库克,以及更远处由卡普统合起来的另一股海军部队,几乎同时察觉到了这股动静。 他们不约而同地调转方向,朝著爆炸声传来的源头急速赶来。 艾斯击杀了蒂奇后,並未离开。 他隨意地找了块还算平整的岩石坐下,將名刀“艾斯”横於膝上,仿佛在调息,又仿佛只是在等待。 景渊赋予他的任务並非单纯的猎杀,他同时也是这座岛屿的“守关者”与“试炼官”,负责检验这些被困者是否有资格、有能力找到並通过“正確的道路”。 而岛上的这些海军强者,反过来,也是景渊为他准备的、用於进一步磨礪其锋芒的“磨刀石” 不过十几分钟,速度最快的斯摩格和汉库克便率先带著几十名精锐海军士兵赶到了现场。 当他们看到那被平滑斩成四块、正在缓缓滑落的山丘,以及坐在不远处岩石上、气定神閒的艾斯时,脸色都变得无比凝重。 他们自然认得艾斯。 海军情报中重点標註的,霜月景渊麾下最得力的副手,“黑剑”波特卡斯·d·艾斯c 自然系暗暗果实能力者,其实力评估早已达到七武海亦或者大將候补甚至更高级別。 斯摩格咬著雪茄,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沉声问道:“喂,黑剑!刚才的动静是你弄出来的?你刻意在这里等我们过来?“ 艾斯闻言,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看似爽朗却带著几分戏謔的笑容。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目光落在斯摩格身上。 “哟,你好啊,斯摩格先生。”艾斯语气轻鬆地打著招呼,仿佛遇到了老朋友,“罗格镇酒馆一別之后,真是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记得当初你刚见到景渊,就称呼他【黑手】,现在见到我,又称呼我【黑剑】,你取绰號的水准一如既往的烂啊。“ 斯摩格一如当年,咬牙道:“我早就说过了,我没这么无聊去给人取绰號。” 艾斯突然变了脸色,一本正经的说道:“斯摩格先生,景渊大人让我转告你:潜伏任务结束,辛苦了。现在,你可以归队了。“ 第386章 试炼者 第386章 试炼者 艾斯此言一出,宛如一道惊雷劈在场中。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艾斯身上,猛地转向了斯摩格。 汉库克那双美丽的眼眸中也充满了惊疑,那些跟隨斯摩格的海军士兵更是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心中疑虑大起。 毕竟这是海军士兵是斯摩格临时收拢起来的,並非他原本的嫡系部下,对他有所怀疑也正常。 什么?!斯摩格上校——他竟然是霜月景渊安插在海军的內应?! 怪不得他之前那么积极地收拢部队!难道是想把我们集中起来一网打尽?! 这—这怎么可能?!这个浓眉大眼的傢伙也叛变世界政府了? 斯摩格本人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污衊和陷害气得七窍生烟,额头青筋暴起,整张脸都涨成了酱紫色! “你tm——你这混蛋!!!胡说什么!!!” “老子是海军!堂堂正正的海军!谁tm是你们的內应!少在那里血口喷人!”斯摩格暴怒地大吼,嘴里的雪茄都被咬断了。 他气得差点直接元素化衝上去和艾斯拼命,这盆脏水泼得实在太狠太毒了。 看到斯摩格暴跳如雷的样子,艾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摆了摆手: “別激动,別激动,开个玩笑而已嘛,斯摩格先生。只是看气氛太紧张了,活跃一下氛围。” 然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尤其是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就很难彻底消除了。 波雅·汉库克看向斯摩格的眼神依旧带著审视,那些海军士兵虽然稍微鬆了口气,但眼神中的疑虑並未完全散去。 艾斯收敛了笑容,目光扫过斯摩格和汉库克,以及他们身后紧张的海军士兵,语气变得平淡却带著无形的压力: “玩笑开过了。说正事吧。” “这座岛,是景渊人为各位准备的“试炼场』。” “我,是这的看守』。” “想要离开这里,去找景渊大人?可以。只要你们找到那条被隱藏起来的正確道路。”' “那个道路在哪,只有我知道。所以,你们有个简便且不得不尝试的式。” 艾斯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周身开始瀰漫出深邃的黑暗气息和令人心悸的霸王色威压:”——试著打倒我。” 斯摩格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强压下怒火,咬著雪茄问道:“你在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刚才那巨大的动静,你又做了什么?” 艾斯显得很开明,直接回答了问题,虽然答案让斯摩格更加不明所以: “我的任务很简单,筛选有资格离开这座岛的人。换言之,我是你们的考官』。,他顿了顿,轻描淡写地补充道,“至於刚才?只是顺手清理了一点碍眼的垃圾罢了,不重要。” 斯摩格大概明白了现状,所谓的“找到正確道路”恐怕虚无縹緲,对方根本就没打算轻易放人。 他深吸一口烟,吐出浓重的烟雾,沉声道:“所以说,最后还是免不了要通过武力解决,对吧?我们必须打败你,才能从你嘴里撬出离开的方法。“ 艾斯点点头,毫不客气的说道: “哈哈哈,菸鬼先生並不想景渊说的那么脑筋不灵活啊。可惜,你们几位的实力不太够啊。” “就眼前来说,能勉强跟我过几招的,大概也就九蛇女帝了。斯摩格先生你嘛,还是算了吧。” “至於这些士兵——” 艾斯瞥了一眼斯摩格身后那些紧张的海军士兵,“让他们退远点吧。不然动起手来,我可没法保证攻击余波不会把他们全都卷进去。” “你应该很清楚,普通士兵在自然系能力者的大范围攻击面前,毫无意义,只是徒增伤亡。” 这番话虽然傲慢,却是铁打的事实。 斯摩格脸色难看,但还是挥了挥手,对身后的士兵下令:“全体后退十公里,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靠近!“ “可是,上校!” 海军有些战士还是不错的,不愿拋弃长官自己逃跑。 “你们这些蠢货,在这里只会是拖累,还不快滚蛋!” “执行命令!”斯摩格低吼。 海军土兵们只好不甘地向后撤退,远远地形成一个鬆散的包围圈,紧张地注视著场中心。 一旁的汉库克对艾斯的评价极为不爽,她高傲地扬起下巴:“无礼的男人!竟敢如此小覷我!” 虽然话语带著怒,但她中更多的却是忌惮。 因为她敏锐地发现,艾斯看她的眼神清澈而冰冷,没有任何寻常男人见到她时应有的迷恋、欲望甚至欣赏,完全免疫了她的绝世容顏和魅惑气质。 这意味著,她最强的武器之甜甜果实的石化能力,对眼前这个青年恐怕效果甚微,甚至完全无效。 至少在这一点上,艾斯大概是受到卡普的教育影响比较多,没怎么继承他老爸的特点。 斯摩格猛地吸完最后一口烟,將菸蒂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 “来吧!同为自然系能力者,老子也不是吃乾饭的!“ 他知道自己胜算渺茫,但身为海军的尊严让他不能退缩。 他怒吼一声,身体瞬间元素化,化作一道迅猛的白色烟柱,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冲向艾斯! “白蛇!” 然,自然系恶魔果实之间亦存在强弱之分。 斯摩格的烟雾果实更偏向於控制、束缚和干扰,在纯粹的破坏力和能力危险程度上,与艾斯的暗暗果实相差甚远。 面对衝来的烟柱,艾斯甚至没有拔刀。 他模仿著景渊曾经用过的招式,缓缓蹲下身,將覆盖著漆黑黑暗能量的右手,轻轻按在了地面之上。 “暗影漩涡!” 霎时间,以他的手掌为中心,深邃粘稠的黑暗如同活物般疯狂蔓延开来。 几乎是眨眼之间,一个范围覆盖了方圆十数公里的巨大黑暗漩涡在地面上形成。 漩涡之中散发出无比恐怖的引力,仿佛连接著深渊。 那冲向艾斯的白色烟柱,在这股针对性的、强大的黑暗引力拉扯下,瞬间失去了速度和方向,如同陷入泥潭的飞鸟,不由自主地被向下拖拽。 “什么?!”烟雾中传来斯摩格惊骇的声。 他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被那黑暗快速吞噬、分解,元素化的身体变得极其不稳定且难以控制。 迫不得已,斯摩格只好强行解除元素化,显露出本体,试图凭藉体术挣脱引力的束缚。 就在他身形凝实的瞬间噌! 艾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名刀“艾斯”已然出鞘。 刀光一闪,快得令人窒息。 斯摩格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举起十手武器格挡! 咔嚓! 缠绕著武装色霸气的十手,在艾斯的斩击面前如同朽木,应声而断。 实力的差距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艾斯甚至没有使用霸王色缠绕,在斩断十手的同时,手腕一转,用刀柄精准击打在了斯摩格的后颈之上。 “呃!”斯摩格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强大的衝击力瞬间切断了他的意识,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彻底昏迷过去。 从斯摩格发动攻击到他被击晕,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数秒。 “斯摩格先生是个不错的人,可惜就是战斗能力弱了点。” 艾斯收刀入鞘,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斯摩格,目光转向一旁神色无比凝重的海贼女帝。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 第387章 西格玛男人 第387章 西格玛男人 海贼女帝波雅·汉库克的实力確实不容小覷。 作为九蛇岛的皇帝,她不仅继承了岛上自古流传的精湛霸气修炼法门,自身更是天赋异稟,乃是女性中极为罕见的霸王色霸气拥有者。 其结合了霸气的踢技凌厉非常,结合了果实能力的芳香脚更是威力惊人。 然而,这份强大终究有其界限。 她尚且未能掌握霸王色缠绕这等顶尖技巧,其整体实力距离四皇、海军大將那个层次的怪物,仍有著清晰的差距。 “波雅·汉库克,接下来就是你了。” “九蛇的霸气和体术闻名已久。让我看看,是否名副其实。” 艾斯剑锋微转,锁定了那位绝美的海贼女帝。 汉库克绝美的脸庞因愤怒和一丝被轻视的羞辱而泛起红晕,她高傲地扬起下巴,用指尖轻点艾斯: “无礼之徒!竟敢对哀家刀剑相向!就让你这粗鄙之人,亲身感受一下何谓真正的力量!” “俘虏之箭!” 她並未直接近身,而是双手摆出爱心的姿势,一道巨大的粉色光线射出,隨后化为无数支缠绕著心形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射向艾斯。 这是她结合了甜甜果实能力的远程攻击,一旦被射中,即便没有爱慕之心,也会因其强大的魅惑力而受到影响甚至石化。 然而,艾斯面对这绚烂的攻击,只是微微皱眉。 他甚至没有大幅移动,只是將名刀“艾斯”竖於身前。 “暗天·导流。” 剑尖前方的空间仿佛塌陷,形成一个微型的黑暗漩涡。 那密集射来的俘虏之箭,在靠近漩涡的瞬间,其上的粉色光芒和心形能量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拉扯、扭曲,最终尽数被吸入黑暗之中,湮灭无声。 “什么?!”汉库克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愕。 她的能力,竟然如此轻易地被化解了? “华而不实。”艾斯淡淡评价了一句,身影陡然模糊! “颯!” 他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出现在汉库克侧方,手中黑刀无声无息地横削向她的腰腹。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尽显其精湛的剑术功底嫻熟运用。 “狂妄!”汉库克临危不乱,长期战斗培养出的本能让她迅速反应。 她纤腰一扭,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柔韧性向后弯曲,几乎平行於地面,险险避过刀锋。 同时,覆盖著武装色的右腿如同蝎子摆尾般向上撩起,直踢艾斯手腕。 “芳香脚!” 艾斯变招极快,手腕一翻,改削为格。 鐺!! 刀腿相交,爆发出沉闷的巨响。 武装色霸气的激烈碰撞激起一圈气浪。 汉库克藉助碰撞之力向后空翻,轻盈落地,眼神无比凝重。 “看来,你確实有几分本事,並非全靠果实能力。”艾斯甩了甩手腕,似乎有些认可“那么,我也稍微认真一点吧。“ “少在那里自说自话!”汉库克娇叱一声,主动进攻。 她的身影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却又蕴含著致命的杀机。 九蛇传承的独特体术施展开来,腿法凌厉如鞭,掌击刁钻狠辣。 “吻枪!”她指尖连续弹出粉红色的衝击波,试图干扰艾斯视线。 “蛇吻!” 她將武装色霸气缠绕在踢技上,在攻击的瞬间外放,极大增强了攻击的衝击力,直取艾斯要害。 艾斯则沉稳应对。 他的剑术风格融合了景渊教导的简洁高效与自身的特点,每一剑都直指破绽,毫无多余动作。 黑暗的能量如同活物般缠绕在刀身之上。 两人以快打快,身影在怪石间高速闪烁、碰撞、分开。 剑光与腿影交织,霸气的碰撞声不绝於耳。 方圆百米內,地面不断被踩裂、被剑气划开深深的沟壑,烟尘四起。 汉库克越打越心惊。 她发现对方的剑不仅沉重无比,那诡异的黑暗能量更是让她的动作受到沉重引力的影响,让她的攻击效果大打折扣。 更让她憋屈的是,她数次试图在近身缠斗中寻找机会,近距离施展“迷恋甘风”或是用眼神发动石化能力。 然而,艾斯的眼神始终清澈冷静,不起丝毫波澜。 他对她的绝世容顏完全免疫,心中只有战斗和目標。 甜甜果实的能力在他面前,彻底失去了作用。 “为什么——为什么你对哀家的美丽无动於衷?!”汉库克忍不住喝问,这几乎动摇了她的信心。 艾斯一剑逼退她,语气依旧平淡:“皮囊而已。景渊大人说过,真正的强大源於內心,而非外在。” “你只是个空有皮囊,但是精神意志很平庸无趣的女人罢了。综合来说,我觉得你称不上美丽。”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汉库克:“闭嘴!无礼之徒!竟敢褻瀆哀家的美!大芳香脚!” 她凝聚全身力量,整个人如同陀螺般旋转,一记威力远超之前的迴旋踢猛击而来。 这是她的含怒一击,不自觉间霸王色霸气居然缠绕在右腿上。 “动作幅度太大,破绽太明显。”艾斯冷静评价。 他没有硬接,而是再次运用“暗影遁形”,身体如同融入阴影般瞬间从原地消失,让汉库克这势在必得的一脚落空。 下一刻,他出现在汉库克因全力一击而露出的后背空当。 名刀“艾斯”如同毒蛇出洞,直刺其后心。 这一剑,快、准、狠!且蕴含著强大的黑暗吞噬之力! 汉库克凭藉战斗直觉感到了致命的危机,拼命扭转身躯。 噗嗤! 剑尖未能刺中心臟,却狠狠地贯穿了她的右肩胛骨。 “呃啊!” 汉库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鲜血迅速染红了她的衣衫。 突然,天黑了。 呼!!! 一股极其强烈的风压猛然从头顶传来,阴影瞬间將两人笼罩! 艾斯猛地抬头,只见一座如同小山般巨大的岩石,正以泰山压顶之势,朝著他们两人所在的区域猛砸过来。 这投掷的力量恐怖至极,远超寻常。 艾斯眼神一凝,瞬间判断出这攻击的范围。 他毫不犹豫地拔出刺入汉库克肩膀的长剑,顺势一脚踹在她的腹部,將其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踢飞出去,险之又险地脱离了巨石的覆盖范围。 而他自己,则直面那轰然坠落的巨大阴影! 艾斯不退反进,名刀“艾斯”自下而上逆斩而出。 一道缠绕著狂暴暗红色闪电的漆黑月牙形剑气冲天而起。 那剑气仿佛拥有生命,带著吞噬一切的黑暗与粉碎万物的霸王之威! 轰隆隆!!! 漆黑的月牙剑气与那小山般的巨石悍然相撞。 没有僵持,没有爆炸,那巨石在接触剑气的瞬间,就如同被投入了黑洞一般,从中心点开始急速崩解、湮灭。 仅仅一剎那,庞大的巨石便被那恐怖的黑暗剑气彻底吞噬、粉碎殆尽,化为漫天飘散的齏粉。 然而,攻击並未结束。 “拳骨·彗星!!!” 一声如同雷霆般的怒吼从更高处的天空炸响! 一道身影以比刚才的巨石更快的速度撕裂烟尘,俯衝而下! 那是一个白髮苍苍却肌肉虬结、壮硕无比的老者,他的右拳之上,缠绕著凝练到极致、令人灵魂战慄的暗红色霸王色闪电! 老者正是海军英雄,“铁拳”蒙奇·d·卡普! “艾斯!!!你这个混蛋!!惹出这么的乱!!看我不揍你!!!” 第388章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是正义 第388章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是正义 卡普那缠绕著顶级霸王色霸气的“拳骨·彗星”如同天罚般轰然砸落,其威势仿佛要將整座岛屿都击沉。 暗红色的闪电疯狂跳跃,空气被极致的力量压缩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面对这足以让大海贼都肝胆俱裂的一拳,艾斯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爆发出冲天的战意。 他双手紧握名刀“艾斯”,深邃的黑暗能量与自身狂暴的霸王色霸气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 “暗天·破军升龙!” 他怒吼一声,由下至上,逆斩苍穹。 下一刻,两股蕴含著霸王色霸气的攻击,並未发生实质性的物理接触! 在拳锋与剑刃即將碰撞的前一剎那,那凝练到极致的、代表双方意志与资质的暗红色霸王色闪电,率先隔空对撞在了一起! 轰!!!!!!!!!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巨响震撼了整个天地,仿佛两颗星辰在虚空中猛烈撞击! 纯粹霸王色霸气的碰撞,爆发出无与伦比的衝击波。 肉眼可见的暗红色电弧如同疯狂滋长的巨树根须,以碰撞点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急速蔓延、撕裂、咆哮! 天空,那原本被雷暴结界渲染成紫金色的云层,在这两股霸王色碰撞的衝击下,被硬生生撕裂、割开。 云层向著两侧翻卷退散,露出了一道横贯天际的巨大真空地带,仿佛天空都被劈成了两半。 浩瀚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倾泻而下,远处观战的海军士兵们甚至有不少人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直接被这恐怖的霸气对撞震晕过去。 僵持仅仅持续了一瞬! 轰隆!!! 两人同时被爆炸產生的巨大反衝力震得向后倒飞出去,各自在空中滑行了数十米才稳稳落地,在地面上犁出深深的痕跡。 短暂的寂静。 突然,卡普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伸出小拇指挖著鼻孔,毫无徵兆地发出了豪迈的大笑声: “咕哈哈哈!!!好小子!几年不见,变强了不少啊!居然能接住老夫这认真一拳!” 艾斯稳住气息,昂起头,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年轻人特有的锐气和一丝对长辈的调侃:“老头子,拳怕少壮这话你没听过吗?” “你老了,要是不想晚节不保,骨头散架,就別再来烦我做事!” 卡普的笑容瞬间收敛,脸色一板,怒气冲冲地吼道:“混蛋臭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这么跟爷爷说话!看来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艾斯的眼神也变得无比认真,他握紧手中的刀,沉声道:“老爷子,养育之恩我没齿难忘。但如今我们立场不同,各为其主。就算是你,我也不会放水的!” “放屁!”卡普醉了一口,双拳对撞,爆发出更加强悍的气势。 “老夫纵横大海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需要你个鬼放水?跟老夫这双铁拳比起来,你还嫩得很!“ 他的目光忽然瞥见艾斯手中那柄让他眼熟的黑刀,眉头猛地一皱,似乎想起了什么:“等等!艾斯,你手里那把刀—难道是罗杰那混蛋的刀?!” 艾斯平淡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刀,点了点头:“嗯,在罗格镇的时候找到的。“ “不过,不是为了怀念那个傢伙,我只是觉得这把刀很顺,很配我的名字,仅此而已。” 卡普闻言,脸上的怒容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他长长地嘆息了一声:“唉——命运真是弄人啊。“ “老夫原本想著,你小子虽然没按我的意愿成为海军,但好歹也没变成海贼,成了个自由在的赏猎,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了。可是现在——” 他的声音变得沉重起来,目光如炬地盯著艾斯:“你跟著那个霜月景渊,袭击天龙人,挑衅整个世界政府——” “你这混小子,现在做的事情,比当海贼还要危险一百倍!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 “你们已经成为了秩序破坏者,站在了世界的对面!” 面对卡普痛心疾首的质问,艾斯並没有激动,反而异常平静。 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缓缓开口道: “老爷子,我无比確信,我们现在所走的道路,才是正確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了那个深刻影响他的男人的话语: “我借用景渊常说的一句话来回答你: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是正义! +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敲在卡普的心头。 他猛地一愣,看著艾斯那没有丝毫迷茫、充满了坚定信念的眼神,他忽然明白了。 眼前这个他自襁褓时便收养的孙子,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庇护的孩子,他已经找到了自己坚信不疑的道路和志同道合的同伴,並且拥有了为之挥剑的觉悟。 短暂的沉默后,卡普缓缓握紧了那双足以轰碎大山的铁拳,將其对准了艾斯。 他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沉声道: “艾斯——你的觉悟,老夫看到了。” “但是,老夫是海军!背负著正义』之名,有著必须坚守的责任和立场!” “哪怕是你——老夫最疼爱的孙子—今日,我也绝不能放任你继续走下去!” 艾斯深吸一口气,名刀“艾斯”再次扬起,漆黑的黑暗能量与暗红闪电重新开始缠绕“啊,我知道。我也从来没指望能用几句话就说服你这个顽固透顶的老头子。” “来吧!老爷子!就像小时候训练那样——” “—痛痛快快地打架吧!!!” “这一次,我会贏!”艾斯摆出了进攻的架势,战意飆升。 “少说废话,看拳头吧!” 卡普的怒吼如同战鼓擂响,他不再有丝毫留手。 那双锤链了数十年的“铁拳”再次覆盖上凝练无比的武装色霸气,暗红色的闪电缠绕。 “拳骨·陨星连打!” 卡普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艾斯面前,双拳如同狂风暴雨般轰出! 每一拳都蕴含著崩山裂石的恐怖力量,拳速快得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只能看到无数缠绕著黑红闪电的拳影將艾斯完全笼罩。 艾斯瞳孔一缩,不敢有丝毫大意。 眼前的卡普老头子,可不是之前的斯摩格和汉库克能比的。 他將暗暗果实的力量催动到极致,名刀“艾斯”挥舞得密不透风! “暗涡!” 黑暗能量在他周身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吞噬漩涡,试图吸收、偏折卡普的拳劲。 剑身精准地格挡著那些无法完全偏折的重拳。 鐺鐺鐺鐺!!!! 密集如雨打芭蕉般的碰撞声震耳欲聋,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恐怖的衝击波,將周围的地面层层掀起、震碎。 看著艾斯挥剑战斗的模样,卡普恍然间仿佛回到了多年前。 > 第389章 旧时代的余暉 第389章 旧时代的余暉 艾斯被打得节节后退,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深深的坑洞。 卡普的拳头太重了! 那不仅仅是力量,更蕴含著一种无比扎实、千锤百链的意志。 霸气的质量和对力量的运用技巧上,他依然与卡普老头子有著差距。 “哈哈哈!你的这点黑暗还吞不下老夫的爱心铁拳!” 卡普大笑著一拳震开艾斯的刀,另一拳直捣中宫! 艾斯仓促间以左手覆盖黑暗硬接一拳。 砰! 他整个人被砸得倒飞出去,喉咙一甜,强行將涌上的鲜血咽了回去,左手一阵发麻。 “看到了吗?这就是经验的差距,你子还差得远呢!” 卡普得势不饶人,追击而上,他的攻击看似大开大合,实则角度刁钻,预判极准,总能找到艾斯防御的薄弱点。 “老头子,少说废话,等著被我超越就是了!” 艾斯咬紧牙关,默默承受著压力,也在汲取著战斗的经验。 他调整著自己的呼吸、步伐、发力的方式。 “哼!学得倒快!”卡普也察觉到了艾斯的蜕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赏,但手上的攻势更加猛烈,“但还差得远呢!拳骨·巨彗星!” 他抓住艾斯一个细微的调整失误,一记重拳如同炮弹般轰出,拳风压缩空气,形成恐怖的真空衝击波! 艾斯避无可避,眼神一狠! “暗帝·不沉舰!” 他將黑暗能量极致压缩於刀身,如同盾牌般硬扛上去。 轰!!! 这一次,他没有被击飞,而是双脚深深陷入地面,犁出两道长达百米的沟壑c 虽然狼狈,却稳稳地接下了这一击。 “哦?”卡普微微惊讶。 “老头子——你的拳头,果然还是那么硬——”艾斯喘息著,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眼中战意更盛,“但是,动摇不了我的意志和力量!” 卡普停下攻势,双手叉腰,看著浑身尘土却眼神熠熠生辉的艾斯,语气复杂:“臭小子,放弃吧!跟著那个霜月景渊,与世界为敌,没有好下场!“ “现在回头,老夫拼了这张老脸,还能保你一命。” 艾斯站直身体,擦去嘴角的血跡,摇了摇头,大笑道:“笨蛋老头,又开始犯傻了。你在天龙人那边哪有什么面子啊,哈哈哈。” “你不擅长做说客,我也一样,所以咱们不要多费口舌了。比起说这些,还不如聊聊路飞。” 卡普怒喝一声,“说他干什么,那个混蛋小子被红髮哄著要当海贼,已经够让老夫头疼了。” “他只是在向著自己的目標前进而已,你少干预他!” “你也是,路飞也是,老夫是为了你们好!” “你只是个老笨蛋而已!” “竟敢对爷爷这么说话,就让老夫用这双拳头,把你打醒!” “做得到的话,就试试看啊!”艾斯毫不畏惧地迎上! 远处,斯摩格已经甦醒过来,在士兵的搀扶下,震惊地看著这场惊天动地的祖孙对决。 他看著艾斯从一开始的被压制,到逐渐稳住阵脚,甚至能在卡普的猛攻下偶尔反击,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 “那个—竟然已经成长到能和卡普中將正面抗衡的地步了吗?!” 另一边,汉库克也已经简单处理了伤口,重新回来。 她看著场中那两个疯狂碰撞的身影,尤其是艾斯那坚定不屈、越战越勇的姿態,高傲的眼神中也不由得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个男人——不仅无视哀家的美貌,竟然还有如此实力和魄力——” 战斗陷入了激烈的拉锯战。 卡普的经验和霸气质量依旧占据上风,他的铁拳总能给艾斯带来巨大的压力和不轻的伤势。 但艾斯凭藉暗暗果实吸收伤害的诡异特性、自身天赋带来的飞速成长的战斗技巧以及年轻人的恢復力,死死地拖住了卡普。 两人从岛的这边打到那边,所过之处一片狼藉,山崩地裂。 然而,卡普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岁月不饶人,如此高强度的爆发对他的体能是巨大的考验。 他的拳速,微微下降了一丝;霸王色闪电的跳跃,也不再像最初那般频繁耀眼。 反观艾斯,虽然伤痕累累,气息却愈发凝练,眼神越来越亮。 他在压力下蜕变,將卡普施加的压力转化为自身成长的养分。 此消彼长之下,战局的天平,开始发生微妙的倾斜。 “老爷子—”艾斯感受著对方拳头上传来的力量变化,深吸一□气,“该退休回家歇著了!” “老夫是老了,但是打你还是没问题的!”卡普继续铁拳轰鸣! 艾斯与卡普的战斗已不知持续了多久,从烈日当空打到夕阳西斜。 整片区域早已面目全非,大地如同被巨犁反覆耕过,布满了深坑、裂谷和粉碎的岩石。 空气中瀰漫著焦糊味、尘土味以及两人身上散发的浓重汗水和血腥气。 卡普的呼吸变得如同破风箱般沉重,汗水浸透了他白的头髮和鬍鬚,顺著脸庞不断滴落。 他那双无敌的铁拳之上,武装色霸气依旧凝练,但挥出的速度与力量已明显不復最初之勇。 岁月终究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跡,如此高强度的巔峰对决,对他的体能是前所未有的透支。 艾斯同样到了极限。 他浑身衣衫破碎,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细小的伤口,嘴角残留著未擦净的血跡。 暗暗果实虽然能吸收伤害,但他的体力也快见底了。他的手臂在微微颤抖,握刀的手甚至有些发白。 但他那双黑色的眼眸,却燃烧著愈发明亮的光芒一那是歷经苦战而不屈的意志,以及在极限压力下不断突破自我后的锐气。 终於,卡普一次倾尽全力的“拳骨·银河衝击”被艾斯以“暗天·深渊迴响”偏斜后,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竭空当。 卡普的身体因为脱力而產生了剎那的凝滯。 就是现在,艾斯眼中精光爆闪! 他没有使用致命的刀刃,而是手腕一翻,將名刀“艾斯”调转刀背。 “老爷子——得罪了!” 他的身影如同融入最后的夕阳余暉,又像是被黑暗推动,瞬间欺近卡普空门大开的侧后方。 凝聚著霸气与力道的刀背,精准而迅猛地斩击在了卡普的后颈之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卡普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愕然、释然,最终化为一片模糊。 噗通! 海军英雄,蒙奇·d·卡普,如同山岳倾颓般,面朝下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第390章 信任与不信任 第390章 信任与不信任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了。 远处,所有围观的海军士兵,包括刚刚甦醒不久、正指挥部队的斯摩格,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倒下的身影。 啪嗒。 斯摩格嘴里叼著的雪茄,无声地掉落在地,火星溅开,他却浑然不觉。 卡普中將——输了?! 那个海军的精神象徵无敌的铁拳—竞然—败了? 败给了——那个年轻人?! 无与伦比的震惊和一种信仰崩塌般的恍惚感席捲了每一个海军士兵。 他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倒在地上的卡普,並没有昏迷。 他艰难地动了动,侧过脸,吐出一口带著泥土的浊气。 他没有愤怒,没有不甘,脸上反而露出一种极度疲惫却又异常平静的神色。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看著走到他面前、同样气喘吁吁的艾斯,声音沙哑而缓慢地感嘆道: “咳——咳咳——是老夫——输了。” “艾斯——”他的目光复杂,最终化为一声长嘆,“老夫以后管不了你了——” “你自己的路,自己看著走下去吧——” 说完这仿佛卸下千斤重担的话,卡普像是彻底放鬆了下来,眼皮沉重地闔上。 不过短短几秒钟,竟然就发出了响亮呼嚕声。 艾斯看著瞬间入睡、甚至打起呼嚕的爷爷,愣了一下,隨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乾脆地一屁股坐倒在地,然后改为盘膝而坐。 他同样累到了极致,需要抓紧时间调息恢復。 但他选择的位置,正好就在熟睡的卡普身边。 斯摩格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脸色无比难看。 他默默地捡起地上的雪茄,却发现已经熄灭了,烦躁地將其扔掉。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远处那对奇特的祖孙败北入睡的海军英雄和守护在旁、同样力竭的“敌人”。 现在上去,或许有机会——. 但他看了一眼艾斯即使疲惫却依旧锐利的眼神,又看了看鼾声如雷的卡普,最终放弃了这个念头。 那不是胜利,是耻辱。 “全体都有!” 斯摩格转过身,对著依旧处於茫然和震惊中的海军士兵们低吼道,“收起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子,卡普中將只是累了!现在,执第二方案!”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开始更有组织地收拢岛上所有残存的海军士兵。 既然无法武力突破艾斯,那么唯一的希望就是儘快找到景渊所说的“道路” 他利用人数优势,將士兵分成数队,开始对这座破碎的岛屿进行地毯式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痕跡。 艾斯瞥见了他们的行动,並未阻止。 他只是闭上眼睛,继续调息。 因为他很清楚,按照景渊的吩咐,“开门”的时间还未到。 在他们找到“路”之前,那扇门,绝不会出现。 ===== 另一边,二號岛屿之上。 与一號岛屿的怪石嶙峋不同,二號岛屿几乎完全被水覆盖。 错综复杂的河流网络交织成巨大的迷宫,其间散布著大大小小的湖泊,偶尔有几块巨大的礁石或枯树露出水面,成为难得的立足之地。 超过九成九的面积都是水域,使得这里的环境对大多数人类而言极其恶劣。 落在这座岛上的海军势力同样不弱: 王下七武海之一的“海侠”甚平、大將候补“桃兔”祗园中將、以及以铁血作风闻名的鬼蜘蛛中將、总是笑眯眯却实力不俗的火烧山中將、还有沉稳的鼯鼠中將等人。 海军士兵们的处境最为艰难。 他们无法像將领们那样使用“月步”空中行走,也没有足够的陆地让他们集结休整。 大多数人只能泡在或深或浅的水中,抓著礁石或漂浮的木头,体力在不断流逝,士气低落。 试图收拢部队的军官们发现,在这片水乡泽国,命令的传达和队伍的维持都变得异常困难。 然而,有一个人却在此地如鱼得水甚平。 身为鯨鯊鱼人,水域就是他的主场。 他强大的力量和在水中恐怖的速度,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更难得的是,甚平虽为海贼,却有著真正的“侠义”之心。 他目睹不少海军士兵因不习水性或体力不支而溺水,並未袖手旁观,反而多次出手,將他们从水底拖起,送到安全的礁石上。 他的行为,让不少海军士兵心情复杂,既感激又困惑。 在某块较为巨大的礁石上,几位海军將领和甚平暂时聚集於此,商討对策。 脚下的礁石面积有限,他们几乎是人挤人地站著。 “该死的霜月景渊!竟然弄出这种鬼地方!”鬼蜘蛛中將脾气暴躁,看著水中挣扎的部下,忍不住咒骂。 火烧山中將眉头也微微皱著,吧嗒吧嗒地抽著雪茄,烟雾很快被潮湿的风吹散。 鼯鼠中將则盘膝坐下,闭目养神,仿佛在积蓄体力,又像是在思考对策。 桃兔祗园手握名刀金毘罗,警惕地扫视著周围一望无际的水面,她的见闻色不断感知,却总觉得这片水域安静得有些诡异。 “当务之急,是找到离开的方法。”祗园开口道,声音清脆而冷静,“诸位有什么发现?” 眾人沉默。 他们之前也尝试过攻击那雷暴结界,结果和其他岛上的人一样,无功而返,反而消耗了不少体力。 “或许——通道在水下?” 甚平沉吟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可靠,“这片水域面积巨大,且深不见底,是最有可能隱藏通道的地方。” 这个猜测很合理,但立刻让几位海军中將面露难色。 他们虽然实力强大,但毕竞是人类,在水下活动受到极大限制,根本无法进行细致的大范围搜索。 有能力完成这个任务的,似乎只有—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甚平。 鬼蜘蛛眼神锐利地盯著甚平,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怀疑:“甚平,你是七武海不假,但你终究是海贼,更是原太阳海贼团的首领!” “我们如何能完全相信你?若是你找到了通道,自己离开了,或者更糟,在水下设下陷阱怎么办?” 他的怀疑代表了大多数海军將领的心思。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在这种极端环境下,信任一个前海贼首领,风险太大了。 甚平面对质疑,面色平静,他环抱双臂,沉声道:“老夫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信与不信,是你们的选择。但若因猜忌而困死於此,绝非明智之举。”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僵持。 信任的裂痕难以弥合,缺乏信任的合作寸步难行。 就在这猜忌和沉默的氛围中,一阵若有若无、极其动听的歌声,混合著悠扬婉转的琴声,忽然从远处的水面上飘荡而来。 那歌声空灵美妙,仿佛来自深海的人鱼低语,带著一种抚慰人心却又令人昏昏欲睡的魔力。 琴声如同流水潺潺,拨动著人的心弦,引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溺其中,放鬆一切警惕。 第391章 海妖之歌 第391章 海妖之歌 “什么声音?” 桃兔祗园最先警觉,她的见闻色感知到这声音中蕴含著奇异的力量。 然而,已经晚了。 那些本就疲惫不堪的海军士兵,在听到这歌声和琴声后,眼神迅速变得迷离、恍惚。 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安眠的摇篮曲,他们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扑通!扑通!扑通! 一个接一个的海军士兵,竟然就这么在音乐中睡著了。 有些人身体缓缓沉入水中,甚至都忘记了挣扎。 转眼之间,大片区域的海军士兵都陷入了诡异的沉睡,只有少数实力较强的军官还能勉强支撑,但也感到头脑昏沉,难以集中精神! “是由声波为介质的催眠能,守住神!” 鼯鼠中將猛地睁开眼,大声喝道,强大的意志力帮助他抵抗著魔音的侵袭。 鬼蜘蛛、火烧山、只园也都立刻运转霸气,抵抗这无孔不入的催眠之音。 甚平同样不受太大影响,鱼人的体质和强大的意志让他保持了清醒。 但他们能自保,却无法阻止麾下土兵成片地陷入沉睡。 “在哪里?!是谁?!”鬼蜘蛛怒视著歌声传来的方向。 只见远处的水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位有著雪白肌肤、点缀著银色鳞片的混血鱼人少女。 她站在一块微微露出水面的扁平礁石上,怀中抱著一把造型古朴的提琴。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动著琴弦,那迷人的魔音正是由此发出。 她朱唇轻启,空灵的歌声迴荡在水泽之上。 “奉景渊之命,清除杂。” “接下来,是诸位与我的试炼。” 这座被水域覆盖的岛屿,確实是景渊精心为海瑟挑选的舞台。 相比於其他岛屿可能分配到的顶尖战力,落在二號岛屿上的海军强者们,虽然依旧堪称精锐,但整体“质量”和“数量”確实稍逊一筹。 这正是景渊的安排,此处並非需要以绝对武力碾压的战场,而更像是一个试炼场。 一个为他看好的新人海瑟准备的,用於磨礪锋芒、积累实战经验的竞技场。 海瑟的天赋之高,连景渊也颇为讚赏。 她对於剑术有著近乎本能的领悟力,身体素质更是得天独厚。 虽然只接受了景渊短短一两周的指点,但其进步速度可谓一日千里,实力已然突飞猛进。 这座岛上的“试炼”,表面上是针对被困的海军,实则更是对海瑟的一次重要试炼。 桃免兔祗园作为在场军衔最高、实力也属顶尖的大將候补,上前一步,声音清冷:“你是霜月景渊的部下?你来此地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刚才的歌声又是怎么回事?” 海瑟抱著她的琴,站在那块小小的礁石上,周身仿佛与周围的水汽融为一体。 她的眼神空灵仿佛没有焦点,面对海军高层的质问,她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句: “多说无益,拔剑吧。” 她的態度激怒了本就脾气不好的鬼蜘蛛中將。 “哼!跟一个海贼的爪牙有什么好多说的!” 鬼蜘蛛厉声喝道,眼中杀气四溢,“既然不肯说,那就拿下之后慢慢拷问!我就不信,一个小丫头片子,能翻出什么浪!“ 鬼蜘蛛並非恶魔果实能力者,他的强大在於其精湛的六式修为以及其独特的多刀流剑术。 他怒吼一声,“剃”瞬间发动,身影如同鬼魅般掠过水麵,直扑海瑟所在的礁石。 “受死吧!蛛·切裂!” 人在半空,鬼蜘蛛已然出手。 他双手各持一柄长刀,同时,他那如同蜘蛛腿般的怪异头髮竟然也各自操控著八柄长剑。 霎时间,十道凌厉的寒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剑网,从四面八方笼罩向海瑟。 剑风呼啸,將水面都切割出道道涟漪。 这眼繚乱的多刀流攻势,足以让寻常剑豪手忙脚乱,难以招架。 然而,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海瑟的反应却平静得令人心惊。 她甚至没有立刻拔剑。 只是在那剑网及体的前一剎那,她才仿佛不经意地侧身、后退半步,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最具威胁的几道主攻剑刃。 那密集的剑网,在她眼中仿佛慢动作回放,破绽清晰可见。 “好精准的见闻色,不,这甚至是预见了鬼蜘蛛后续的动作。”桃兔和鼯鼠眼中同时闪过惊色。 海瑟生来就掌握了能预见未来的见闻色霸气,在与人交锋中,敌人的下一步动作在她眼中全都无所遁形。 “剑,不是越多越好。” 名剑“杜兰德尔”骤然出鞘,带起一泓秋水般冷冽的剑光,没有多余的哨,只有极致的精准与速度。 手腕只是轻轻一抖,杜兰德尔的剑尖如同拥有生命般,划出一道玄妙的弧线。 伴隨著几声轻响,那由头髮操控、从诡异角度袭来的八柄短剑,竟在瞬息之间被齐根斩断,断裂的短剑叮叮噹噹地掉入水中。 “什么?!”鬼蜘蛛大惊失色。 然而,海瑟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在斩断头髮短剑的同时,她的身形如同水中的游鱼般顺势前滑,杜兰德尔的剑光再次一闪! 这一剑,快得超乎想像!如同电光石火! 鬼蜘蛛只觉眼前一,下意识的偏了一下脑袋,隨即左耳一凉,一阵剧痛传来。 噗嗤! 鲜血飞溅! 他的一只耳朵已然被杜兰德尔的剑锋削飞。 “呃啊!”鬼蜘蛛痛呼一声,骇然暴退,捂住血流如注的耳根,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和一丝恐惧。 仅仅两剑! 一剑破了他苦练多年的多刀流奥义! 一剑几乎取了他性命! 整个战斗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等到其他海军將领反应过来,鬼蜘蛛已经败退,脸上满是鲜血,狼狈不堪。 海瑟缓缓收剑而立,杜兰德尔的剑刃上,一滴血珠缓缓滑落,滴入水中,漾开淡淡的红晕。 她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鬼蜘蛛中將!”火烧山惊呼道,连忙上前查看他的伤势。 桃兔只园的脸色彻底凝重起来,她的手紧紧握住了金毘罗的刀柄。 这个看似年轻的鱼人少女,其实力远超他们的预估。 鼯鼠中將也缓缓站起身,眼神锐利如鹰。 甚平则在一旁沉默地看著,鱼脸上看不出表情,但眼神深处也带著一丝惊讶。 第392章 剑旗之舞 第392章 剑旗之舞 鬼蜘蛛的瞬间落败,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所有海军將领头上,但也激起了他们的凶性。 道伯曼中將厉声喝道:“对付这等凶残海贼,不必讲什么道义,大家一起上,拿下她!” 命令一下,早已按捺不住或心生警惕的数名海军中將瞬间暴起! “斩蛟”巴斯提尤挥舞著巨大的斩蛟刀,率先劈开水面,势大力沉的一击直取海瑟中路。 追击者梅纳德从侧翼包抄,指枪如雨点般封锁海瑟的闪避空间。 犬犬果实·大麦町形態能力者达尔梅西亚化身半人半犬的形態,速度与力量暴增,利爪撕扯向海瑟的下盘! 总是笑眯眯的火烧山此刻也收敛了笑容,名刀出鞘,剑光凌厉。 留著小鬍子,看著像是在玩cos的孔明中將挥动霸气附著的羽扇,寻找著破绽。 莫桑比亚、多洛、雷德王等中將也各持兵器,从不同方向发动了猛攻。 霎时间,刀光剑影、指枪拳风如同狂风暴雨般將海瑟娇小的身影彻底淹没。 数名海军中將的合力围攻,其威势足以瞬间摧毁一支舰队。 然而,面对这令人窒息的围攻,海瑟那双空灵深邃的海蓝色眼眸中,依旧没有丝毫慌乱。 她站在那块小小的礁石上,仿佛脚下不是绝地,而是她的王座。 “能预见未来的见闻色面前,围攻——毫无意义。” 在旁人看来密不透风的攻击,在她的感知中,却如同慢放的画面,每一条攻击路线、 每一个力量转换的节点、甚至每一个围攻者之间因为配合不纯熟而產生的微小空隙,敌人下一招要出的动作,都清晰无比地呈现在她的“眼前”。 她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水面与礁石间以最小的幅度移动,每一次侧身、每一次踏步,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最具威胁的攻击。 手中的杜兰德尔化作死神的指尖,每一次闪烁,必然见血。 唰! 一道剑光掠过,从侧面衝来的多洛中將只觉脖子一凉,视野便天旋地转,头颅已然飞起! 唰! 另一道剑光几乎同时从另一个诡异角度刺出,精准地穿透了雷德王的心臟! 孔明大惊,羽扇急挡,却见杜兰德尔如同毒蛇般绕过他的防御,直刺而入! 噗嗤!胸口被贯穿! “我的手!”莫桑比亚惨叫一声,持剑的右手齐腕而断,鲜血喷涌! 巴斯提尤的斩蛟刀被海瑟轻轻一引,砸入水中,溅起巨浪,而他本人则被顺势而来的剑锋在肋下切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梅纳德的指枪尽数落空,反而被杜兰德尔的反手一撩,大腿动脉被割裂,鲜血瞬间染红大片水域。 兔起鶻落,不过短短数息之间。 围攻的阵型瞬间崩溃,多名中將非死即伤,惨叫声和鲜血打破了水面的平静。 原本气势汹汹的围攻,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达尔梅西亚和火烧山凭藉更扎实的修为和一点运气,勉强格挡了几下,但也险象环生,身上添了数道伤口,被打得节节败退,眼看下一剑就要被斩於剑下。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一旁的甚平都来不及反应,快到桃免只园脸上的凝重刚刚转化为惊骇。 “住手!” 桃兔再也无法坐视,她没想到这个少女不仅实力强得离谱,出手更是狠辣果决,毫不留情! 她娇叱一声,名刀“金毘罗”瞬间出鞘。 “祗园流·瞬光!” 她的身影如同粉色闪电,瞬间插入战局。 金毘罗带著璀璨的剑光,精准无比地架住了海瑟即將斩向达尔梅西亚咽喉的杜兰德尔o 鐺!!! 双剑交击,爆发出远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更加清脆响亮的鸣音。 强大的衝击波將周围的水面都压下去一个凹坑。 火四溅。 海瑟的剑第一次被架住了。 她感受到剑身上传来的力量、霸气以及精湛的剑技,终於停下了脚步,冰冷的目光投向这位新出现的对手。 桃兔祗园持剑而立,达尔梅西亚和火烧山身前,神色无比严肃。 她对著身后两人低喝道:“快去照顾伤员!这里交给我!” 达尔梅西亚和火烧山如蒙大赦,急忙后撤去救助那些重伤或昏迷的同僚。 桃兔深吸一口气,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海瑟身上。 作为大將候补,她的实力远在普通中將之上,自然也能看出,海瑟的气息之锐利。 她並非能力者,但其剑术修为堪称海军顶尖,武装色霸气和见闻色霸气也都修炼到了极高的层次,综合战力或许比现任三大將稍逊一筹,但绝对是最难缠的对手之一。 “如此年轻,如此剑术——却甘为恶魔牙,行此杀戮之事,可惜了。” 桃兔沉声道,金毘罗的剑尖遥指海瑟,剑气凛然。 “同样的话奉还给你,海军才是保护著世界原罪的爪牙。”海瑟不带情感的清冷声音平静的说道。 “祗园流·飞斩!” 桃兔率先发动攻势,她的剑术如其名,华丽而繁复,金毘罗舞动间,仿佛有无数粉色瓣隨剑飘落,美丽却暗藏杀机。 每一片“瓣”都是一道凝练无比的斩击,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袭向海瑟,试图以精妙的招式压制对方。 海瑟的应对则截然不同。 她的见闻色霸气全力运转,那双空灵的眼眸仿佛能洞悉未来。 面对桃免精妙的剑招,她並不去费力拆解每一式,而是以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应对踏步,侧身,挥剑! 叮!叮!鐺! 杜兰德尔的剑光每一次闪烁,都精准地点在桃兔剑招力量流转最关键的节点上,如同打蛇打七寸,总是能以最小的代价化解掉看似绚烂的攻击。 她的剑术没有任何多余的哨,只有绝对的效率和精准,如同经过最严密计算的杀人机器。 “好厉害的见闻色——.”桃兔心中暗惊,她的精妙剑招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难以真正发挥效果。 她立刻改变策略。 “祗园流·八重樱!” 金毘罗上的武装色霸气骤然加剧,剑势变得沉重而磅礴,如同万千樱同时压下,以力破巧,强行碾压向海瑟。 海瑟依旧不闪不避,杜兰德尔上同样覆盖上浓郁的武装色,一剑直刺。 “小调·止水迴响!” 针尖对麦芒! 第393章 桃兔落败,蓝胖出手 第393章 桃兔落败,蓝胖出手 轰! 双剑再次硬撼!这一次,纯粹的力量与霸气正面碰撞! 桃兔闷哼一声,身形微晃,倒退几步。 她的武装色霸气確实更胜一筹,但身体力量却不及对面的鱼人少女,在硬碰硬中也未能占据上风。 海瑟则被震得向后滑退数步,脚下的礁石出现裂痕,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但她的眼神依旧冰冷,但那缄默疏离的脸上,似乎带著一丝兴奋? 海瑟仿佛不知疼痛为何物。 在交锋中,桃兔的金毘罗划破了她的手臂,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 海瑟却仿佛没有感觉,反而利用这个空当,杜兰德尔如同毒蛇般刺出,险些洞穿桃兔的肩膀,逼得她狼狈后退。 “你—.”桃兔看著海瑟手臂上流淌的鲜血,又看看对方毫无波动的脸,心中寒意更盛。 这是个为战斗而生的怪物。 而更让桃兔心惊的是,她发现海瑟的武装色霸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强。 每一次碰撞,每一次受伤,都仿佛在锤链她的霸气,让她对霸气的运用更加纯熟,质量也在不断提升。 这是一种堪称恐怖的战斗天赋! 作为资深中將,大將候补,桃兔身经百战,意志同样坚韧无比。 她压下心中的震动,咬牙坚持,將毕生所学尽数施展,剑招愈发凌厉狠辣。 两人在水面与礁石间高速移动、碰撞,剑光纵横,剑气將水面切割得支离破碎。 战斗陷入了艰苦的拉锯战。 甚平在一旁观战,眉头紧锁。 他的內心在进行著激烈的斗爭。 作为被徵召的七武海,他理应帮助海军对付海贼。 但另一方面,他深知世界政府的腐朽,对天龙人更是深恶痛绝。 而海瑟,是他的鱼人同胞,虽然立场敌对,但其展现出的纯粹战斗者的姿態,让他也心生钦佩。 甚平心中嘆息,“老夫——两不相帮。若任何一方真有性命之危,再出手制止吧。“ 久攻不下,海瑟似乎失去了耐心,或者说,她认为测试自己新能力的时机到了。 她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剑士情节,对於使用其他能力作战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在她看来,她只是在战斗,用剑也只是战斗方式之一罢了。 在一次激烈的对剑之后,两人再次分开。 海瑟突然做出了一个奇怪的动作她空著的左手向前虚抓,做了一个仿佛拉开无形拉链的动作。 “嗯?”桃兔一愣,警惕地盯著她,不明所以。 下一刻,异变陡生。 就在桃兔头顶,一个巨大的、无形的“口袋”突然打开! 轰隆隆隆!!! 亿万顷海水如同决堤的洪流,从那个无形的空间中疯狂倾泻而出。 这並非是召唤水流,而是將早已预先储存的海水瞬间释放。 巨量的海水通过十几米直径的口子衝出,水压之猛烈,远超任何自然形成的浪潮。 桃兔根本没想到会有这种攻击方式,猝不及防之下,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人造海啸吞没。 儘管她不是能力者,不会因为海水而无力,但这恐怖的水压和衝击力依旧让她失去了平衡,眼前一黑,直接被巨浪捲入了深水之中。 环境瞬间改变。 在水底,桃兔只能勉强稳住身形,拼命屏住呼吸,视线和动作都受到极大的阻碍。 金毘罗的剑招在水中难以施展,威力大减。 而海瑟,则如同回到了主场。 水流不再是阻力,而是她的助力。 她冷漠地看著在水中挣扎、试图上浮的桃兔,杜兰德尔的剑锋在水中划出冰冷的轨跡,无声无息地刺向桃兔的后心。 水下猎杀,开始! 桃免感到了致命的危机,凭藉见闻色拼命扭转身躯,金毘罗艰难地格挡。 鐺! 但在水下,她的实力被大幅削弱,而海瑟却如鱼得水。 甚平猛地站起身,脸色凝重地看著水下那一边倒的战斗,犹豫著是否要出手干预。 水下世界,此刻成为了海瑟绝对的主场。 桃兔祗园虽然剑术精湛、霸气强悍,但人类之躯在水中受到的制约太大了。 阻力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笨重,金毘罗的挥动不再灵动,每一次格挡都显得异常艰难。 更要命的是,她需要闭气,剧烈的战斗加速著氧气的消耗。 反观海瑟,她如同与水流融为一体。 每一次摆动都悄无声息,却又迅捷无比。杜兰德尔的剑锋在水下划出致命的轨跡,冰冷而无情。 她甚至不需要用力挥砍,只需藉助水的流动和鱼人特有的发力技巧,就能让剑刃以极快的速度切割。 噗嗤!噗嗤! 桃兔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加,鲜血丝丝缕缕地在水中瀰漫开来。 她的意识开始因缺氧而模糊,视线也变得昏暗。 终於,在一次竭力的格挡后,她再也无法忍住,一口海水猛地灌入口鼻,剧烈的咳嗽和窒息感瞬间將她吞没。 “要——结束了吗——”” 桃兔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庞大却异常迅捷的蓝色身影,如同炮弹般射入水中,分开水流,瞬间突进到两人之间。 正是一直在旁观望的“海侠”甚平! 他看清了桃兔的危局,最终,他选择了出手救援。 毕竞,他此刻名义上还是政府的“盟友” “鱼人空手道·海流过肩摔!” 甚平粗壮的双臂在水中猛地一搅,庞大的水流仿佛被他赋予了生命和巨力,如同一条柔韧却无法抗拒的水之巨蟒,精准地缠绕住几乎昏迷的桃兔,然后猛地向上一甩! 哗啦—!!! 桃兔如同一条脱水的鱼,被这股柔和却强大的水流直接从水底拋飞了出去。 她划过一道拋物线,轻轻地摔在了远处一块较大的礁石上,虽然摔得七荤八素,却终於脱离了水下险境,得以呼吸到宝贵的空气,剧烈地咳嗽、喘息起来。 海瑟静静地看著甚平的动作,没有阻止。 她对於是否杀掉桃兔確实並不执著,她的任务更多的是“战斗”而非“屠杀”。 第394章 蓝胖子与执剑海妖 第394章 蓝胖子与执剑海妖 甚平转过身,面向海瑟,脸上带著郑重的神色,他微微点头:“多谢阁下手下留情。 ,' 他感谢的是海瑟刚才没有在他救援时发动攻击。 海瑟目光扫过甚平,感受著对方在水中那沉稳如山却又暗流汹涌的气息,开口道: “蓝胖子,你已经迫不及待要成为我的下一个对手了吗?” 她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跃跃欲试的战意。 甚平保持著礼貌,沉声道:“不,老夫不想与你为敌。” “老夫名为甚平。作为鱼同胞,老夫实在不愿与你兵刃相向。” “女士,若您能告知离开这座岛屿的方法,在下感激不尽。” “如果不愿告知,也请不要阻拦老夫自搜索下通道。” 然而,海瑟的回答却是对他实力的认可和更直接的挑战: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你看起来实力不比那个女人差,在水里——比她更强。” 话音未落,海瑟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处。 不是“剃”,而是鱼人在水中特有的极致爆发速度。 几乎在同一时间,她已然出现在甚平的身侧。 “泛音·暗流齐鸣!” 海瑟手中的杜兰德尔以一种极高频率轻微震颤起来,每一次震颤都带动周围的水流產生共鸣,形成无数道细微却极其锐利的高频水刃。 这些水刃並非直射,而是如同有生命般,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如同群蜂归巢,又如同暗流齐鸣,无声无息地绞杀向甚平。 甚平瞳孔一缩,海瑟的果断和狠辣超出了他的预料,但他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弱者。 “看来—言语已是无用!”甚平低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在水中却稳如磐石。 “鱼人空手道·五千枚瓦正拳·群浪!” 他双拳覆盖上浓郁的武装色霸气,並非直接击打海瑟,而是猛地向前方水流轰出。 看似笨拙的正拳,却蕴含著鱼人空手道掌控水流的高明奥义。 轰!!! 拳劲並非凝聚於一点,而是在出拳的瞬间扩散开来,如同在他身前引爆了一枚深水炸弹。 狂暴的衝击波呈扇形向前奔涌,瞬间扰乱了周围所有的水流,將那无数道高频袭来的水刃尽数搅乱、衝散、抵消。 以力破巧,以范围攻击对抗范围攻击。 水下仿佛发生了一场剧烈的爆炸,暗流汹涌,气泡翻滚。 两人的第一次交锋,便展现出了截然不同却同样高超的水战技艺。 海瑟眼神微亮,似乎找到了更值得一战的对手。 她不再多言,杜兰德尔再次扬起,剑尖锁定甚平。 水下世界,因为两位鱼人强者的对决而变得暗流汹涌。 甚平与海瑟,一者如沉稳厚重的鯨鯊,一者如灵动致命的海妖,展开了风格迥异却又同样惊人的碰撞。 甚平凭藉其庞大的身躯和千锤百链的体魄,每一招都蕴含著开山裂石般的恐怖力量。 他的鱼人空手道更是出神入化,无需直接接触,操控水流便能隔空伤敌。 “鱼人空手道·鮫瓦正拳!” 一拳击出,庞大的水压被压缩成无形的重锤,轰向海瑟。 “海心·波流壁!” 海瑟则舞动杜兰德尔,剑尖牵引水流,形成高速旋转的涡流护盾,將甚平的隔空拳劲巧妙地偏斜化解。 海瑟的优势在於极致的灵敏与剑术精准度。 她在水中如同没有重量,总能以毫釐之差避开甚平的重击,杜兰德尔的剑锋则如同附骨之疽,不断寻找著甚平防御的间隙,留下道道浅痕。 她的见闻色霸气让她能预判甚平大开大合攻击后的细微僵直,发动迅捷的反击。 一时间,水流被两人的力量搅动得如同沸腾,沉闷的撞击声不绝於耳,竟斗得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甚平一边战斗,一边试图沟通。 “女娃!霜月景渊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像洛克斯或者那些古代梟雄一样,征服世界,成为新的神』吗?这样的野,只会给世界带来无尽的苦难!” 海瑟灵巧地避开一记重拳,反手一剑削向甚平的手腕,语气依旧冰冷无波:“你说的这些,与我何干。“ “那些东西,毫无意义。我只需要成为景渊大人手中最锋利的剑,为他斩断前方一切阻碍,仅此而已。” 她的意志纯粹而极端,找到了存在的意义后,便心无旁騖,只为变强和完成任务。 甚平心中嘆息,知道言语无法动摇对方根深蒂固的信念。 他不再多言,专心应对海瑟越来越习钻迅捷的剑招。 然而,甚平没有察觉到,在这场高强度的对决中,海瑟那恐怖的学习能力正在疯狂运转。 她一边战斗,一边通过见闻色细致入微地感知、分析著甚平那炉火纯青的鱼人空手道发力技巧和操控水流的精妙法门。 甚平数十年的苦修和经验,正被她如同海绵吸水般迅速汲取、消化、吸收。 她的攻击中,开始不自觉地带上一丝鱼人空手道的发力方式,对水流的利用也更加精妙。 感觉已经彻底摸清並吸收了甚平的技术精华,海瑟不打算再拖延下去。 她的眼神一凝,再次做出了那个拉开无形拉链的动作。 “嗯?是突然召唤流的那招?!” 甚平见识过这招对付桃兔的效果,立刻全力稳固下盘,肌肉紧绷,准备应对即將喷涌而出的洪流衝击。 然而,这一次,空间口袋打开的方向,並非向外喷涌,而是產生了一股极其恐怖的向內吞噬的吸力。 “什么?!”甚平大惊失色! 海瑟竟然將之前释放的海水,又重新疯狂地吸纳回她的“背包”之中! 剎那间,以那个无形口袋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狂暴的水下漩涡。 恐怖的吸力疯狂拉扯著周围的一切,水流、碎石、甚至光线都仿佛要被吸进去。 甚平庞大的身躯成为了吸力的主要目標。 他拼尽全力抵抗,向著反方向拼命的游动,才勉强没有被立刻吸走,但整个人也被拉扯得摇摇欲坠,动完全受限。 就在他全力对抗吸力的瞬间海瑟动了! “月光一现,九百生灭!” 她人隨剑走,杜兰德尔化作一道极致的银线,穿透混乱的水流,直刺甚平中门大开的胸膛。 甚平瞳孔收缩,危急关头,只能勉强將覆盖著武装色的双臂交叉格挡在身前。 这一剑刺入了甚平的手臂,贯穿了他的胳膊,但他终究是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然而,海瑟的攻击並未结束。 就在剑尖与手臂碰撞的同一瞬间,在甚平的头顶正上方,另一个小小的空间口袋悄无声息地打开。 这一次,从里面涌出的不再是海水,而是狂暴的雷霆! 滋滋滋!!!! 景渊预先留在海瑟“背包”中的高度凝聚的雷电攻击,被瞬间释放。 甚平根本没想到还有这种攻击方式。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对抗吸力和胸前的利剑上,对这来自头顶的近距离雷击毫无防备。 “呃啊啊啊啊!!!” 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了甚平全身。 剧烈的麻痹感和灼痛感让他发出了痛苦的闷吼,武装色霸气因为身体的失控而瞬间溃散,抵抗吸力的力量也骤然消失。 噗嗤! 失去了霸气防御,杜兰德尔的剑锋终於突破了阻碍,虽然因为甚平最后的挣扎而偏斜,依旧在他胸膛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 彻底失去抵抗能力的甚平被这一击轰向更深、更黑暗的水底,鲜血瞬间染红了大片水域—— 海瑟冷漠地看著甚平消失在下方的黑暗之中,她没有追击补刀。 对她而言,胜负已分,任务完成。 她缓缓收起杜兰德尔,感受著体內增长的力量和对新技巧的领悟,转身,如同真正的深海人鱼般,悄无声息地向上游去,消失在了浑浊的水波之中。 > 第395章 推进城收果子 第395章 推进城收果子 正如景渊所设计,每一座悬浮的“功德林”岛屿,都成为了困住海军与七武海强者的特定试炼场,並由他摩下的干部担任“看守”与“考官”。 除了由艾斯镇守的荒芜之岛,给海瑟作为试炼地的眾水之岛,还有其他几个岛屿也都各有安排。 爆炸之岛。 这座岛屿遍布著极度不稳定、遇衝击即会猛烈爆炸的炸药岩。 环境本身就如同一个巨大的火药桶。 镇守於此的,是去年被景渊招揽、之前一直被安排在空岛上修炼的,来自北海的特拉法尔加·罗。 以及来自空岛的、被景渊赐予犬犬果实·幻兽种·魔狼形態的强悍山迪亚战士韦柏。 两人都是天资不俗,並且拥有强大恶魔果实的潜力种子。 他们的对手,则是海军元帅战国、“天夜叉”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以及包括维尔戈在內的数名海军中將。 在这片禁忌之地,任何大范围攻击都可能引发毁灭性连锁爆炸,战斗將极度考验对力量的精细控制和环境利用。 多弗朗明哥看到罗的出现,脸色定然会变得异常精彩。 火山之岛。 炽热的环境,流淌的岩浆,喷发的火山灰。 在这里,景渊为大和准备的对手,是大將青雉库赞以及痴傻却力量恐怖的“白鬍子二世”爱德华·威布尔。 白鬍子的儿子和凯多的女儿,力量与力量的碰撞。 掌握冻气的幻兽种大口真神和冰之元素的具象化,是谁能更胜一筹? 面对这两个强敌,大和能够像艾斯一样,越打越强,超越那些老一辈的强者? 迷宫之岛。 这座岛屿的表面上什么都没有,而地下遍布著错综复杂、犹如蚁穴般的天然隧道网络o 景渊將海军一方的最强战力,脾气最为火爆、追求绝对正义的大將赤犬萨卡斯基扔在了这里。 一开始,景渊没有安排任何部下与他正面对决,目的就是让他在这无尽的迷宫中徒劳奔走,消耗其体力和耐心,让愤怒的岩浆无处宣泄。 而当他歷经周折,终於满心怒火地衝出迷宫时,等待他的將是景渊恶趣味般安排的对手“千两道化”、“小丑皇”的巴基! 这位小丑皇,去年在东海被景渊强行收编,这次更是在海军部队到来之前,特地从东海把他带了过来。 有著霸王色运气,疑似隱藏实力的不出名海贼和坚守绝对正义,杀人绝不手软的最强海军。 呵,有趣的组合。 其他岛屿上也各有安排,景渊的部下们依据各自的能力特点,在不同的环境中磨练著自己,同时执行著筛选与困敌的任务。 然而,作为这一切的布局者,霜月景渊本人,却感到了些许——无聊。 或者说,乐子还是不够。 即便是海军倾巢而出,加上王下七武海的全部力量,这场被世人视为惊天动地的大战,在他眼中也仿佛成了一场预设好剧本的戏剧,缺乏足够的惊喜和挑战。 这些所谓的“顶尖战力”,已经无法让他提起真正的兴趣。 留下一道分身主持这场大型“学习班”。 而他的本体,则瞬间化为一道无形的电磁波,消失在香波地群岛的上空。 他决定去找点“额外”的乐趣。 一个临时的计划在他脑中形成: 先去因佩尔顿摘果子。 那里关押著许多强大的能力者,是一个现成的“恶魔果实果园”。 去新世界再杀一个四皇。 大妈海贼团会趁他不在打和之国的主意,早在景渊的预料之中。 而且,大妈海贼团里同样有景渊的暗子,有个甚至已经混成了大妈的某个女婿。 对於大妈海贼团想要趁机进攻和之国的想法,景渊觉得她勇气可嘉,但是有点搞笑。 以景渊对响雷果实的开发程度,其速度早已超越了常识。 他完全可以在推进城“採摘”完毕,再赶去万国扫荡,最后还能悠閒地回到和之国,等著大妈自投罗网。 这些年来,他对响雷果实的开发已臻化境,尤其是对电磁力的掌控。 用强大的电磁场直接拘束能力者死后逸散出的恶魔果实能量,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强制其就近在准备好的水果上重生。 这意味著,他无需等待隨机重生,可以精准地“收割”果实。 之前一直没去,也只是因为那段时间一直在低调发展势力,搞种田。 现在的话,自然是不客气了。 仅仅几分钟,景渊的身影已然跨越无风带,出现在了阴森恐怖的因佩尔顿大监狱前。 他毫无遮掩,直接从天而降,落在正门前。 “什么人?!”守门的狱警惊恐地大喊。 回应他们的,是一道扩散而出的无形电磁脉衝! 嗡! 所有的监控设备、通讯设备都瞬间失灵冒烟。 整个推进城的对外联繫和防御系统,项刻间瘫痪。 景渊懒得废话,也懒得甄別这座监狱里关押的无数海贼孰好孰坏。 被关进这里的,大多死有余辜。 就算有一两个没那么该死的,景渊也懒得甄別了,死了就死了,算他倒霉。 他漫步而入,从level1红莲地狱开始,一路向下。 没有战斗,只有屠杀。 他所过之处,无形的电磁力场瞬间从被杀掉的能力者体內,同时精准地捕捉那逸散的果实能量,化作一个个球形闪电环绕在景渊的身边。 一颗颗代表著不同能力的恶魔果实,如同被採摘的果实般,迅速在他的“篮子”里增加。 那些所谓的强大海贼,在足以瞬间剥夺他们生命、甚至让他们无法释放能力的绝对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推进城,这座世界第一的大监狱,此刻在景渊面前,如同一个毫不设防的果园。 他一路向下,一路“採摘”,目標直指最底层level6无限地狱的那些传说级罪犯们。 景渊如同閒庭信步般下行,所过之处,囚犯与狱卒无声倒下,只有一颗颗新生的恶魔果实落入他隨手製造的电磁力场包裹中。 当他踏入level3飢饿地狱那灼热乾燥的区域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携带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毒气,拦在了通道的尽头。 来人正是因佩尔顿的署长,“毒人”麦哲伦。 他的声音因愤怒和决绝而低沉沙哑,“这里关押著世界上最凶恶的罪犯,绝不容你肆意妄为!立刻止步,否则—” 第396章 失业的麦哲伦 第396章 失业的麦哲伦 麦哲伦此刻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周身縈绕著紫色、红色交织的致命毒液。 儘管深知来者的恐怖,但守护推进城是他的职责所在,他绝不能后退。 “【天王】霜景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我来贏取,我来收穫,我亲手拨弄命运的轮盘,隨心所欲。一切献给我自己——” 景渊隨口念著似是而非的台词,停下了脚步,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麦哲伦。 他对这个尽职尽责、甚至因为能力缘故常年忍受腹泻痛苦的监狱长印象並不坏。 在景渊看来,麦哲伦並非世界政府死心塌地的走狗,只是一个过於认真、坚守岗位的人。 对於自己欣赏的人,景渊向来不吝於给予一丝额外的“慈悲”。 “麦哲伦,”景渊开口,语气平淡,“你是个称职的狱卒,可惜,跟错了主人。让开吧——” “休想!”麦哲伦怒吼一声,深知言语无用,率先发动攻击!“毒龙!” 三条由剧毒液体构成的巨大龙形攻击咆哮著冲向景渊,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然而,景渊只是轻轻抬起一根手指。 滋啦!!! 刺目的金色雷光骤然爆发,形成一道炽盛的雷电磁场护盾。 那三条凶猛扑来的毒龙,在接触到雷光的瞬间,竞如同遇到了克星,其中的水分被极致的高温瞬间蒸发,剧毒物质被狂暴的雷电能量直接电解、分解,化为缕缕刺鼻的青烟,消散於空中。 麦哲伦最强的毒液攻击,在绝对的能量层级压制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什么?!” 麦哲伦瞳孔剧震,他的毒,竞然被如此轻易地化解了?!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个认真做事的,可惜,脑筋转的太慢了。”景渊微微摇头,似乎有些惋惜。 他看到了麦哲伦眼中的决绝,以及他身后开始涌出的、更加庞大恐怖的鲜红色毒液那是他透支生命发动的最强招式“毒之巨兵·地狱审判”! 巨大的鲜红色骷髏毒巨人刚刚成型,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 麦哲伦操控著它,试图做最后的搏命衝击。 但景渊却没有打算和他纠缠太久,摘果子才是正事。 他甚至没有动用任何复杂的招式,只是对著那庞大的毒之巨兵,以及其后的麦哲伦,隨意地屈指一弹。 咻—! 一道凝练到极致、细小却蕴含著毁灭性能量的金色雷矢瞬间射出。 其速度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噗! 雷矢轻易地穿透了毒之巨兵的防御,仿佛那不是能腐蚀一切的剧毒,只是普通的雾气。 然后精准地命中了后方麦哲伦的胸膛。 “呃啊!!! ? 麦哲伦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惨叫,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恐怖的电流瞬间流遍他的全身,瞬间让他失去了意识。 他周身的毒液瞬间失控消散,整个人变得一片焦黑,冒著缕缕黑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上,时不时抽搐一下。 景渊看了一眼焦黑的麦哲伦,控制好了力道,只是让他重伤昏迷,並未取其性命。 “新政府也需要监狱,这个人工作能力不错—以后还有用。” 景渊低声自语了一句,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迈过麦哲伦的身体,继续向下走去。 穿过level4的灼热和level5的极寒,景渊终於踏入了推进城最深处,传说中的level6无限地狱。 这里光线昏暗,气氛压抑,一个个独立的牢房里,关押著曾经名震大海、让世界政府都无比头疼的传说级罪犯“孤高之红”巴洛里克·莱德菲尔德、“世界破坏者”邦迪·瓦尔多、“巨战舰”圣胡安·恶狼、“恶政王”阿巴罗·皮萨罗、“大酒桶”巴斯克·乔特、“弦月猎人”卡特琳娜·戴彭—每一个名字都曾代表著恐怖。 当景渊的身影出现在寂静的甬道中时,不少牢房里传来了沙哑、疯狂或阴冷的笑声和低语。 “呣哈哈哈——来了个不得了的傢伙——” “是新来的狱卒吗?看起来细皮嫩肉的——” “放我出去,子,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景渊对所有的噪音充耳不闻,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任何一间牢房上停留。 在他的感知中,这些所谓的“传说”,不过是一个个等待採摘的“果实”罢了。 他没有兴趣知道他们是谁,有什么故事,为何被关在这里。 他的目的简单而纯粹。 景渊缓缓抬起双手,周身开始跳跃起无比耀眼的金色雷光,將整个昏暗的lev el6照得如同白昼! “万雷天牢引!” 他淡淡地吐出了招式的名字。 下一刻,无穷无尽的恐怖雷霆,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罚,以他为中心,蔓延出现在每一间牢房之內。 轰隆隆隆!!! 整个level6被震耳欲聋的雷鸣充斥。 每一间牢房都化为了雷电的囚笼。 那些曾经的传说级罪犯,甚至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就在这极致的天威之下,瞬间汽化、湮灭。 连同他们身上的枷锁和牢笼,一同化为飞灰。 仅仅一击。 整个无限地狱,为之一空。 所有的喧囂、疯狂、野、传说,尽数归於寂静。 只剩下空气中瀰漫的臭氧味和地面些许熔化的痕跡,证明著刚才那毁灭性的一击。 景渊漫步走过空荡荡的甬道,电磁力场自动捕捉著那些逸散出的、强大无比的恶魔果实能量。 一颗颗形態各异、蕴含著奇异力量的球形闪电不断生成,环绕在景渊的身边,如同拱卫恆星的行星。 “收穫不错。”他满意地点点头。 当他重新回到level1时,整个推进城已经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昏迷的麦哲伦和少数狱卒,再无一个活著的囚犯。 这座世界第一的大监狱,已然名存实亡。 景渊看了一眼焦黑,但是已经恢復了一些意识的的麦哲伦,轻笑一声:“麦哲伦署长,看来你这典狱长的职位,要暂时失业了。“ “放,既然让你失业了,后面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工作的。” 麦哲伦看著挺惨,但其实景渊下手很有分寸,绝对非致命。 毕竞,治理世界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人才。 说罢,他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无形的电磁波,瞬间穿透监狱的层层壁垒,消失在天际。 他的下个目的地—新世界,万国托特兰。 第397章 雷罚万国 第397章 雷罚万国 新世界,由四皇bigmom夏洛特·玲玲所统治的万国托特兰,原本是一片充斥著甜腻气息、看似童话却暗藏危险的海域。 然而此刻,所有的甜蜜与喧囂都被一种令人窒息的无形恐惧所取代。 原本晴朗的天空,在极短的时间內被无边无际的漆黑雷云所覆盖。 厚重的云层低低地压下来,仿佛触手可及,其范围之广,竟將整个万国海域及其数十座岛屿全都笼罩在內。 云层之中,无数道粗大的金色雷蛇疯狂窜动、翻滚、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毁灭性的能量在其中不断积蓄、酝酿,仿佛天穹之上有雷神震怒,即將降下清洗世界的审判。 “那——那是什么?!” “天空——天空裂开了!” “妈妈不在!怎么办?!” 万国各岛屿上,bigmom海贼团的士兵、霍米兹们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甜点建筑仿佛都失去了色彩,在雷光的映照下显得苍白而脆弱。 蛋糕岛城堡最高处,一个身影正一动不动地凝望著窗外那如同末日般的景象。 他身材高大魁梧,围著一条长长的白色围巾,遮住了下半边脸,正是夏洛特家族次子,甜点三將星之首,拥有著“不败”威名的夏洛特·卡塔库栗。 作为大妈出征后留守万国的最高负责人,他的脸色史无前例地凝重,那总是冷静沉著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深深的忌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力感。 他的见闻色霸气早已修炼到了能够预见短暂未来的境界。 但此刻,他所能“看”到的未来碎片,几乎全是被无尽的雷霆毁灭的场景。 对方的强大,甚至干扰了他的见闻色效果。 砰! 房间大门被猛地撞开。 他的两个同胞兄弟,热热果实能力者夏洛特·欧文和蒸腾果实能力者夏洛特·大福,一脸焦急和愤怒地冲了进来。 “卡塔库栗哥哥!” 欧文性子最急,指著窗外的天空怒吼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哪个混蛋敢在我们万国撒野?!让我出去用热海把他烤焦!” 大福相对沉稳一些,但也眉头紧锁,摩擦著腰带召唤出魔人:“情况不妙, 卡塔库栗。这雷云覆盖范围太广,能量级別高得嚇人——来者绝非等閒之辈!“ “妈妈和佩罗斯佩罗哥哥他们都不在,我们必须立刻做出决断!“ 卡塔库栗缓缓转过身,他的声音依旧保持著镇定,但熟悉他的兄弟能听出那镇定下的紧绷:“冷静,欧文,大福。“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两位兄弟:“来的——是那个男人。 ” “那个男人?” “等等,雷电,响雷果实能力者!“ 欧文和大福一愣,隨即脸色猛地一变。 “难道——是——【天王】——霜月景渊?!”大福的声音带著一丝乾涩。 卡塔库栗沉重地点了点头:“除了他,我想不到还有谁能拥有如此——如同天灾般的力量和威势。“ 他回想起妈妈出发前收到的关於香波地群岛的情报,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他此刻不是应该被海军和妈妈他们围攻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怎么会来这里?!妈妈不是去——”欧文话说一半,猛地停住,脸色变得煞白。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难道妈妈他们———? “不要自乱阵脚!”卡塔库栗低喝一声,打断欧文的胡思乱想,但他自己的心也在不断下沉。 “无论原因如何,敌人已经打上门了。万国由我们守护,绝不能失!“ 他迅速做出部署: “立刻启动所有岛屿的最高警戒,所有战斗人员进入战备状態!“ “通知所有干部,以及所有能战斗的兄弟姐妹,全部向蛋糕岛集合。“ “虽然妈妈不在,但或许能抵挡一阵!“ “立刻尝试用电话虫联繫妈妈和佩罗斯佩罗哥哥他们,確认那边的情况!“ 但他心中对此並不抱希望,如此恐怖的雷云笼罩,通讯极可能已被彻底屏蔽或干扰。 他的命令一条接一条,清晰而迅速,展现出了作为实质上的副船长的卓越能力。 霜月景渊悬浮於万国上空,俯瞰著下方这片由四皇bigmom耗费数十年心血构建的、光怪陆离却又秩序井然的“托特兰”。 这里匯聚了世界上几乎所有的种族,某种程度上,確实堪称一个畸形的“乌托邦”。 夏洛特家族的子女们固然多为海贼,其中不乏恶贯满盈之徒,但也並非全是该死的恶棍,如年纪尚幼的夏洛特·布琳等,尚未完全浸染家族的罪恶。 更重要的是,这片国度生活著大量並非海贼的普通平民,他们只是在这片独特的秩序下寻求生存。 因此,景渊並未选择最粗暴的方式—降下无尽雷暴將一切夷为平地。 那固然简单,却过於浪费,也违背了他“重塑而非单纯毁灭”的理念。 这片土地和其匯聚的人口,尚有价值。 他双手微张,磅礴的雷霆之力如同潮水般向四周奔涌。 “雷狱·天穹闭锁。“ 嗡—! 一个比在香波地群岛时更加庞大、更加凝实的巨型雷暴结界骤然形成,如同一个倒扣的碗,將整个万国海域及其所有岛屿彻底封锁。 金色的雷光在结界壁上疯狂流转,隔绝內外,宣告著此地的所有权变更。 紧接著,景渊闭上了眼睛。 他那庞大无比、已然超越常理的见闻色霸气如同无形的神经网络,瞬间向下蔓延,覆盖了万国的每一寸土地,连接了岛屿上的每一个智慧生物。 这一刻,时间仿佛变慢。 无数记忆的碎片、情感的波动、意识的流光,如同浩瀚的数据洪流,被景渊的见闻色强行读取、扫描、甄別。 他以自己的標准,快速审判著每一个与大妈海贼团密切相关者的过去。 善良的平民、被胁迫者、罪孽轻微者——他们的意识之流被轻轻放过。 而那些手上沾满无辜者鲜血、犯下滔天罪行、灵魂已然漆黑的海贼与恶—— 徒——他们的信息被瞬间標记。 下一刻,笼罩万国的雷云化为了执行判决的天罚之眼! 第398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第398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轰咔!轰咔!轰咔! 没有间歇,没有预兆。 在整个万国的广阔海域上空,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精准的金色落雷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般轰然劈下。 它们避开街道上惊慌的平民,穿透城堡华丽的穹顶,精准地落在那些被標记的目標头上。 一个正在喝酒吹嘘自己“业绩”的战斗员,瞬间化为焦炭。 一个喜欢虐待下属、为虎作倀的厨师,在厨房中被雷霆净化。 一个曾经曾经在外面犯下重罪,在万国隱姓埋名多年的“老好人”也没有逃脱。 天罚,在以极高的效率、冰冷无情地清洗著万国的罪恶。 恐惧在所有海贼心中蔓延,他们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与此同时,景渊的本体,如同瞬移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蛋糕岛城堡的最高层,那个卡塔库栗、大福、欧文所在的房间。 他出现的毫无徵兆,仿佛一直就在那里。 恐怖的压迫感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空气变得粘稠而沉重,令人呼吸困难。 “唔!”欧文和大福如临大敌,下意识地就要发动能力攻击。 “住手!!!” 卡塔库栗猛地发出一声暴喝,声音甚至带著一丝前所未有的惊惶。 他的见闻色疯狂预警,告诉他任何攻击行为都只会带来毁灭! 他比两位弟弟更清晰地感知到来者的可怕,那是一种超越了他所有认知、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如同面对整个天地般的伟力。 他瞬间明白了,无论是作为四皇的妈妈,还是那些自詡为正义力量的海军,都绝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 唯有【天王】,不可与之为敌! 这个念头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脑海。 在欧文和大福惊愕的目光中,卡塔库栗做出了一个让他们难以置信的动作。 他猛地转身,双臂覆盖上强大的武装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两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了欧文和大福的后颈上。 “卡塔库栗哥哥?你——” 两人根本没想到哥哥会对自己出手,带著震惊和不甘,眼前一黑,软软地瘫倒在地,昏迷过去。 卡塔库栗这么做,是为了救他们的命。 他深知自己这两个弟弟的暴躁脾气,一旦动手,必死无疑。 做完这一切,卡塔库栗才缓缓转过身,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与恐惧,他拉下一直遮住嘴巴的围巾,露出了真容,以示最大的诚意。 他的目光直视著景渊,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却依旧保持著镇定:“【天王】阁下——您的力量,我等已深切体会。” “请——请您明示。究竟要如何——才愿意放过我的家人?”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守护家人。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被万国称颂的的將星,只是一个在绝对力量面前,试图为亲人爭取一线生机的哥哥。 景渊看著眼前果断打晕兄弟、放下所有骄傲向他低头询问的卡塔库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 他欣赏聪明人,更欣赏懂得审时度势、並且心中有锚点的人。 卡塔库栗的举动,无疑表明了他是个合格的领导者,懂得在绝境中做出最有利於保全整体的选择。 “聪明人的选择。” “东海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不差。” “这个世界旧的秩序已然腐朽,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只会带来无尽的混乱与痛苦。” “唯有服从於我制定的新秩序,万物方能各归其位,获得真正存续与发展的机会。” 他的话语如同律令,清晰地传达了要求: 绝对的臣服,接受新的规则。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万国上空那不断降下天罚、处决恶徒的雷暴结界,骤然停止了攻击。 轰隆隆的雷鸣声息止了,只有金色电蛇依旧在云层中无声游走,维持著结界的封锁。 这意味著,在景渊的判定中,万国境內需要以死亡来清算罪孽的目標,已经处理完毕。 剩下的,无论是心存恐惧的海贼、迷茫的平民,还是像卡塔库栗这样等待发落的干部,都获得了暂时的“生存权”,至於这份权利能否延续,则取决於他们接下来的选择。 景渊没有再多言,也没有提出任何具体的、苛刻的条件。 他相信以卡塔库栗的智慧,能明白“服从新秩序”意味著什么那將是彻头彻尾的改造与重塑,从思想到行为,都必须符合他的意志。 他看了一眼昏迷的欧文和大福,又深深看了一眼强自镇定的卡塔库栗,身形开始逐渐变得模糊,化为缕缕跃动的电光。 “收拾好残局,卡塔库栗。” “等我处理完其他的琐事,会再来看看,万国——是否做好了迎接新生的准备。” 话音未落,景渊的身影已彻底化为一道璀璨的雷光,冲天而起,穿透了他自己布下的雷暴结界,消失在茫茫天际,方向直指和之国。 蛋糕岛城堡內,压力骤然消失。 卡塔库栗猛地鬆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缓缓走到窗边,望著恢復“平静”却依旧被雷云笼罩的万国,心情无比复杂。 屈辱、不甘、后怕、以及一丝——对於那所谓“新秩序”的茫然与沉重。 但他没有时间沉浸於情绪。 他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弟弟们,又望向窗外那些惊魂未定、等待指示的部下和平民。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拉上了围巾,遮住了下半边脸,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起来。 现在,他是万国暂时的最高主事人。 他必须按照那位“天王”的指示,在这片被雷霆洗礼过的土地上,开始“收拾残局”,稳定人心,为未知的“新生”做准备。 卡塔库栗知道,自己也许会被一些兄弟姐妹埋怨,认为自己是不敢死战的投降派。 但是,就算海贼不怕战死,也不能死的像被清扫的垃圾,毫无价值。 卡塔库栗不想看著自己的家人,都毫无意义的成为雷霆下的灰尽。 大妈海贼团,其实已经覆灭了。 恐怕妈妈都很难再回来了。 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守护好剩下的家人。 第399章 將军麾下,护法青龙 第400章 將军麾下,护法青龙 当霜月景渊的身影如同瞬移般重新出现在和之国之都的天守阁时,距离他离开香波地群岛,仅仅过去了几个小时。 时间的流逝在他那匪夷所思的速度面前,仿佛失去了意义。 此刻的和之国,早已非昔日的封闭与苦难之地。 他本身就拥有“霜月”的姓氏,与和之国渊源极深,这使得他接管政权时遭遇的底层阻力远比黑炭大蛇小得多。 更重要的是,他是以绝对的力量,正面击溃並斩杀了肆虐数十年的凯多与黑炭大蛇,收拾了光月御田那些人留下的烂摊子。 这份实实在在的功绩与力量,贏得了绝大部分和之国百姓发自內心的敬畏与信服。 当然,景渊也绝非心慈手软之辈。 对於那些顽固信奉光月家正统、试图暗中破坏或復辟旧制的死硬分子,他的手段只有一种——彻底的物理清除。 如今的九里地区,或许还埋藏著不少这样的“肥料”。 如今的和之国,將军“霜月景渊”已被神化。 他被尊称为【雷电將军】,被视为此世最殊胜威怖的雷霆化身,其存在本身就被赋予了宗教般的意义。 民间甚至自发为其修建神社,尊奉其为【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香火鼎盛。 他的意志,便是和之国的最高律法。 而这次对付大妈海贼团的一半力量,景渊没打算直接出手,而是打算让手下的干部们先歷练一下。 就在景渊回到和之国半日后,位於和之国险要入口的瀑布海域,巨大的动静打破了周围的平静。 bigmom海贼团的主舰“女王妈妈圣歌號”,在夏洛特·玲玲本人及其麾下精锐,佩罗斯佩罗、斯慕吉、克力架等的驱动下,正沿著险峻的瀑布,艰难地向上攀爬,企图突入和之国內海。 “妈妈!马上就要到顶了!”佩罗斯佩罗舔著果手杖,语气兴奋。 9 mamamamamama!凯多那个废物死了,霜月景渊那傢伙也不在,那和之国和它的海楼石就都是老娘的了!” 大妈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眼中充满了贪婪。 然而,就在船头即將攀上瀑布顶端的剎那— — 一声威严的龙吟陡然从上方传来,震得整片瀑布都在颤抖。 一条体型无比庞大、覆盖著青蓝色鳞片的巨龙,如同从神话中走出,陡然出现在瀑布顶端,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们这些傢伙,是迷路了吗?” 那狰狞的龙首,冰冷的竖瞳,以及那熟悉无比的形象,让所有大妈海贼团的人瞬间骇然失色! “龙——龙?!” “是凯多?!不可能!他不是已经——” “幻兽种青龙果实能力者?!难道果实重生了?” 就连大妈也愣了一下,隨即怒吼道:“凯多?!你个混蛋没死?竟敢骗老娘?!”她下意识地以为这是凯多的阴谋。 但下一刻,她就察觉到了不对。 这条龙的眼神——更加年轻,更加锐利,充满了蓬勃的战意,而非凯多那般的狂暴与毁灭感。 “热息!” 那青龙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龙口猛然张开,炽热无比的能量急速匯聚,隨即一道粗壮无比的火焰吐息如同焚世之柱,径直朝著“女王妈妈圣歌號”轰了过来。 威力虽不及凯多全盛时期,却同样恐怖绝伦。 “不好!防御!”斯慕吉尖叫著,瞬间巨大化,试图斩开热息。 克力架疯狂製造饼乾士兵挡在前方。 佩罗斯佩罗用果墙壁试图防护。 “让开!” 大妈大喝一声,头上的帽子“拿破崙”直接变化为一把大刀。 “威国!” 一道衝击波被大妈挥砍出去,直接和热息撞在一起。 轰—!!! 巨大的衝击力让整艘巨舰剧烈摇晃。 “你不是凯多!你是谁?!”大妈终於確认,惊怒交加地吼道。 青龙在空中盘旋一圈,光芒闪烁间,逐渐显现出一个人的形態一绿色短髮,腰间挎著三把刀,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 正是景渊的小表弟,一年前被从东海接来,並赐予了“青龙果实”的罗罗诺亚·索隆。 “囉嗦!” 索隆再次变回青龙形態,飞上天际,不耐烦地吼了一声,“此路不通!” 他再次发动攻击,热息混合著凌厉的风刃,如同雨点般砸向大妈海贼团。 同时巨大的龙尾如同天柱般横扫而来。 “威国!”大妈怒吼著挥舞拿破崙剑,劈散风刃。 其他干部也各施手段抵挡。 同时,那巨大的龙尾狠狠抽击在“女王妈妈圣歌號”的侧舷! 砰!!!! 如同被一座山岳砸中,巨大的海贼船根本无法承受这股巨力,直接被抽得脱离瀑布,向著下方海域坠落下去。 “啊啊啊啊!! ” 船上海贼的惊恐尖叫声响成一片。 “宙斯!” 大妈关键时刻召唤雷云霍米兹宙斯,堪堪托住了自己肥胖的身躯,悬浮在空中。 被索隆一记神龙摆尾抽飞的“女王妈妈圣歌號”,並未直接坠入下方汹涌的海浪,而是恰好落在了早已等候多时的离岛之上! 离岛就是曾经百兽海贼团的驻地鬼岛。 此时的离岛,早已不再是百兽海贼团时期那个充斥著野蛮与狂欢的要塞,而是被景渊改造为一个庞大无比、遍布各种地形、专门用於高强度实战训练的巨型武斗场。 坚固的地面、特意保留的复杂结构,使其成为处理这些“不速之客”的绝佳场地。 焰云缓缓消散,巨大的海贼船砸落在武斗场中央,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船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甲板上的大妈团干部和船员们被摔得东倒西歪,晕头转向。 他们惊魂未定地爬起身,却发现早已有一队队气息彪悍、装备精良的战士將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三人,更是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正是原百兽海贼团大看板,如今已归顺景渊,並被编入天领奉行的: 烬,奎因,杰克。 他们身后,是被筛选后的原百兽团的精锐以及新招募的武士。 这些曾经的敌人,如今在景渊的绝对力量和全新秩序下,已然成为了维护和之国统治的暴力机器。 “欢迎来到鬼岛武斗场,夏洛特家族的各位。”烬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奉將军御令,在此'招待”诸位。” 第400章 大演武! 第401章 大演武! 与此同时,天空中的战斗也在进行。 “mama mama mama!可恶的小鬼!” 大妈骑乘著雷云宙斯,暴怒地自下而上衝来,皇帝剑·拿破崙缠绕著太阳普罗米修斯的烈焰,带著撕裂天空的威势,狠狠斩向空中的索隆。 “皇帝剑·炎破刃!” 面对四皇的含怒一击,索隆毫无惧色。 他迅速收敛青龙形態那庞大的身躯,转化为兼具力量与灵活性的龙人兽形態一身体覆盖部分青鳞,龙角崢嶸,龙尾摆动,双臂化为龙爪,却依旧保持著人形的战斗姿態。 他瞬间拔出三把佩刀: 自己在东海寻获的三代鬼彻,来到和之国后在清理光月顽固派时收穫的二代鬼彻。 以及由天羽羽斩和阎魔熔铸重锻而成,无上大业物,鬼切! 三把刀上同时缠绕上顶级武装色霸气与青龙果实带来的磅礴力量。 索隆自上而下,如同陨星坠地,悍然迎击大妈的皇帝剑。 “三刀流·三千世界·恶神墮!!!!” 轰!!!!!!! 刀剑碰撞的瞬间,爆发出远超之前的恐怖巨响。 衝击波呈环形炸开,连下方的云层都被震散。 大妈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而变为难以置信的惊愕。 她以为那个绿头髮的小屁孩不可能有像凯多那样的力量,自己隨便就能收拾。 但现在,她感觉到一股巨力,混合著凌厉无匹的剑意,从对方的刀上疯狂涌来! 她——竟然被压制了?! “什——?!” 猝不及防之下,大妈庞大的身躯竟被索隆这三刀流奥义的一击,硬生生地从宙斯上劈落。 如同被击落的排球,向著下方的鬼岛武斗场急速坠落。 砰—!!! 大地剧烈震颤,烟尘冲天而起。 大妈砸落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索隆没有丝毫停顿,再次化作龙躯,紧隨其后,如同流星般追入鬼岛武斗场,锁定了坑洞中的大妈。 与此同时,武斗场的另一端,处理大妈海贼团干部的战斗也已经爆发。 烬对上了榨汁果实能力者,夏洛特·斯慕吉。 “翼龙”烬背后的黑色双翼展开,悬浮於空。 “烬,当初妈妈可是邀请过你去万国的,结果在凯多死后竟成了別人的看门狗?” 斯慕吉冷笑著,巨大化的长剑已然出鞘。 “我和你这样的蠢女人没什么好说的。” 烬的声音毫无波澜,身形瞬间消失,化作一道黑色闪电! “丹弓皇!” 高速俯衝带来的衝击力凝聚於翼尖,直刺斯慕吉! 斯慕吉怒喝一声,长剑挥出磅礴剑气——“旋涡卷!” 巨大的水流漩涡凭空出现,试图绞杀烬。 但烬的速度太快,轻易穿透漩涡,翼尖与斯慕吉的长剑狠狠碰撞。 鐺!火四溅! 烬的实力毋庸置疑,仅次於四皇的水准。 斯慕吉虽然经常划水摸鱼,但是战力也还可以,就算不如烬,也不至於瞬间落败。 两人一触即分,隨即又以更快的速度战在一起。 烬占据空中优势,火焰与高速突袭结合,斯慕吉则凭藉巨大化力量和榨取能力稳守反击,剑气与水波纵横交错,战况激烈异常。 奎因找上了饼乾果实能力者夏洛特·克力架。 “腕龙”奎因扭动著他那肥胖却异常灵活的改造身躯,腕龙脖子甩动,对著克力架发出怪笑:“哟嚯嚯嚯!饼乾小鬼,让叔叔看看你的玩具结不结实!” 克力架躲在不断產生的饼乾士兵后面,怒道:“肥猪!少瞧不起人!饼乾大军,碾碎他!” 数百个饼乾士兵手持利剑,如同潮水般涌向奎因。 “切,跟来老子玩人海战术?老子最喜欢了!”奎因狂笑著,腕龙形態瞬间变形,露出身体隱藏的雷射炮口和瘟疫飞弹发射器。 “奎因~死亡~盛宴~!” 咻咻咻—!!! 密集的雷射束和冒著绿烟的飞弹如同暴雨般落入饼乾大军中,引发连环爆炸。 饼乾士兵成片被炸碎、融化。 但克力架製造士兵的速度极快,並且真正的本体隱藏在某个士兵之中,不断寻找机会偷袭。 奎因则凭藉改造身体的强大火力和防御力,如同一个移动军火库,疯狂倾泻著火力,將战场化为一片焦土。 科技与恶魔果实的造物洪流,上演著最狂暴的对轰。 猛獁杰克咆哮著化为巨大的猛獁象,如同移动的山岳,直接朝著佩罗斯佩罗衝撞过去。 “野蛮衝撞!” 佩罗斯佩罗脸色一变,急忙挥舞果手杖:“果墙壁!” 厚厚的、坚硬的果墙壁瞬间拔地而起,试图阻挡杰克。 轰隆!!! 杰克庞大的身躯狠狠撞在果墙上,墙壁瞬间布满裂纹,但並未立刻破碎。 佩罗斯佩罗趁机不断加固:“perolin~没用的,蠢象,你不是我的对手!” “自以为是!”杰克怒吼,象鼻狂甩,獠牙突刺,疯狂攻击著果壁垒。 佩罗斯佩罗则不断製造各种果武器和陷阱,试图困住这头狂暴的猛獁,但他的攻击对於皮糙肉厚的杰克也没啥用,战斗一时间陷入了僵持。 其他天领奉行的成员也与大妈的子女、海贼团的部下们混战在一起。 原赤鞘九侠之一的传次郎手持名刀,剑术狠辣精准,如同鬼魅般穿梭战场,专门斩杀大妈团的中层干部。 豹五郎虽年迈,但实力恢復后霸气精湛,流樱运用自如,一拳一剑皆蕴含恐怖威力,独战夏洛特家族的数名壮年儿子而不落下风。 战部渡、虎千代,赤木等白舞、希美地区的知名武士,也各显神通,带领著天领奉行的普通士兵,与大妈海贼团的战斗员、霍米兹们廝杀在一起。 喊杀声、兵刃碰撞声、爆炸声——响彻整个离岛。 天领奉行凭藉地利、人数优势和精锐战力,一开始就占据了上风,將大妈海贼团的干部们分割包围,步步压缩他们的活动空间。 而在战场的最高处,一座改造过的瞭望台上,一个身影正静静地俯瞰著整个战场。 她身穿简洁的和服,外罩天领奉行的標誌性阵羽织,腰间佩著两把朴素的长刀。 年纪虽轻,却有著远超年龄的沉稳与锐利,正是景渊的义妹,霜月古伊娜,同时也是天领奉行的现任主官。 寒风吹拂著她的髮丝和阵羽织,她却纹丝不动,如同雕塑。 古伊娜的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远处索隆与大妈的主战场上,偶尔才会扫过下方的混战。 她的剑道天赋甚至还在索隆之上,更是被景渊赠予了极其强大的幻兽种·八岐大蛇果实。 虽然平日不显山露水,但她的实力不在艾斯和大和之下,至今保持著对索隆一万两千九百六十次战斗全胜的记录。 古伊娜並未立刻出手,只是冷静地观察著战局。 她的任务,是密切关注大妈夏洛特·玲玲,隨时准备介入索隆的战斗。 第401章 正义的群殴 第402章 正义的群殴 离岛武斗场的南方,索隆与大妈的战斗已然进入了白热化。 “mama mama mama!可恶的绿藻头小子!” l 大妈从被砸出的坑洞中爬起,只是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除了显得有些灰头土脸外,竟毫髮无伤。 她那被称为“钢铁气球”的天生体质,恐怖如斯。 自己被一个无名小卒从天上劈落,这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 索隆从天而降,龙人形態下的他气息狂暴,三把妖刀闪烁著寒光。 “皇帝剑·威国!” 大妈暴怒之下,直接动用了强大的招式,拿破崙巨剑缠绕著霸王色霸气,劈出一道足以撕裂大地的磅礴剑气。 “三刀流·黑绳大龙捲!” 索隆反击,挥出的剑气化作缠绕著霸气的龙捲风,席捲向大妈。 大妈不闪不避,普罗米修斯附著在手臂上:“天上火!” 一拳轰出,巨大的火球与龙捲风对撞,引发剧烈爆炸! 鐺!鐺!鐺!鐺! 每一次碰撞都地动山摇。 大妈的力量实在太恐怖了,刚才趁她轻敌將她击落,但现在索隆確实感受到了这个怪物的力量。 即使有青龙形態的加持,索隆在纯粹的力量上依然被压制。 虎口被震裂,手臂酸麻,身上不断添加著新的伤口一有的是被拿破崙划伤,有的是被普罗米修斯的火焰灼伤,有的是被大妈缠绕霸气的拳头擦中。 但索隆的韧性和恢復力同样惊人。 天生坚韧的性格和青龙果实带来的生命力让他伤口癒合速度极快,而且越战越勇。 “鸣光剑!” 大妈用雷云宙斯、太阳普罗米修斯和皇帝剑拿破崙组合成强大的雷射炮射击! “三刀流·三相丛云!” 索隆也不甘示弱,青龙所操控的风火雷三元素瞬间凝聚在三把剑刃之上。 战斗余波將武斗场附近破坏得一片狼藉。 然而,久攻不下,让大妈越发焦躁和狂怒。 她无法接受自己竟然拿不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鬼! “mama mama mama!!!很好!小子,你彻底激怒我了!” 大妈发出癲狂的笑声,灵魂果实的能力开始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发动。 她双手猛地按在地上:“醒来吧,盖婭!” 一大片地面剧烈蠕动,化作一个巨大的土石巨人,咆哮著站起身。 她隨手抓住一道掠过战场的清风:“吹拂吧,赫尔墨斯!” 清风化为一个迅捷无形的风之精灵,环绕著她飞舞。 她按住旁边一颗倖存的巨树:“生长吧,潘!” 巨树活化,变成挥舞著枝干触手的树精。 她飞过一汪泉水之上:“流淌吧,寧芙!” 水流匯聚成一个优雅却危险的水之女妖。 加上原有的宙斯、普罗米修斯、拿破崙,七大霍米兹环绕在大妈身边,元素之力沸腾涌动,威势惊天动地。 但创造如此多的强大霍米兹,对大妈自身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她原本肥胖如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虽然不再臃肿,力量似乎也有所减弱,但敏捷性却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脸上也越发的狰狞可怖! “现在!感受老娘真正的力量吧!” 消瘦后的大妈速度暴增,如同鬼魅般冲向索隆,七大霍米兹也同时发动攻击。 雷霆、火焰、巨剑、地刺、风刃、缠绕、水枪——————来自四面八方的恐怖攻击,瞬间將索隆淹没。 索隆的压力陡增,瞬间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 他疯狂挥舞三刀,依旧被轰得连连后退,身上添加了大量伤口,鲜血染红了鳞片。 “小鬼,跪下,臣服於我,老娘就留你一命!” “混蛋老女人,你在说什么胡话————” 索隆低声嘶吼著,三把刀上的霸气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变得更加內敛,却更加危险,“这点程度————还远远不够啊!” “索隆这傢伙,到底是落入下风了,还得是我上啊。” 远处高台上的古伊娜眼神一凝,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身体微微前倾,八岐大蛇的虚影在她身后若隱若现。 下一刻,一道身影,如同无声无息的黑色闪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暴怒的大妈身后。 正是一直在高台上压阵的霜月古伊娜,因为怒火,大妈將绝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索隆身上,其见闻色霸气出现了鬆懈与盲区。 古伊娜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没有一丝犹豫。 她腰间的双刀——父亲耕四郎所赠的和道一文字,以及兄长景渊所赠予的大命天布流—同时出鞘! “二刀流·风轮坏劫!” 她娇小的身躯如同旋风般旋转,双刀划出两道交错缠绕、仿佛能撕裂空间的悽美弧光。 大妈正全力操控霍米兹攻击索隆,享受著碾压对手的快感,全然没有察觉到背后袭来的致命危机。 直到那冰冷的刀锋及体,她的见闻色才疯狂预警,但已然太迟。 嗤啦—!!! 两道巨大交叉伤口,瞬间出现在大妈的后颈和背部。 鲜血如同破裂的水管般疯狂喷溅而出。 “呃啊啊啊—!!!” 大妈庞大的身躯向前跟蹌数步,难以置信的看向那个不知何时的持刀而立的冷漠少女。 古伊娜轻盈地后撤,落在气喘吁吁的索隆身边,与他並肩而立。 她甩了甩双刀上温热的鲜血,看著大妈的伤口,微微蹙眉,清冷的声音带著一丝讶异:“嘖————真是皮糙肉厚的怪物。刚才那一刀,居然连骨头都没砍到?” 她的吐槽並非夸张。 她刚才那一击“风轮坏劫”,蕴含了她全力施展的流樱霸气和初步掌握的霸王色缠绕。 然而砍在大妈身上,却感觉像是斩中了世界上最坚韧的橡胶混合著钢铁,阻力大得超乎想像,最终也未能触碰到其颈骨。 “喂!谁要你多管閒事了!”索隆喘著粗气,虽然得救,但嘴上却不服输,“我马上就要找到感觉了!” 古伊娜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回敬:“闭嘴,索隆。再晚一秒,你就要变成绿藻糰子了。” “兄长大人是让我们拿下她,不是让你被她拿下。” 两人的拌嘴一如既往,但眼神却都死死锁定著前方因剧痛而彻底疯狂的大妈。 背后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如同小溪般流淌,將地面染红。 这对於號称“钢铁气球”、几乎从未受过如此伤势的大妈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疼痛和屈辱,彻底点燃了她灵魂最深处的凶暴。 “6 “mamaaaaaaa—!!!!!“ “你们想怎么死?!” 她的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恐怖的霸王色霸气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如同实质的血红色闪电环绕周身,天空的雷云都为之翻涌。 第402章 八岐现世,青龙降魔! 第403章 八岐现世,青龙降魔! 脖颈处传来的剧痛和喷涌的鲜血並未让大妈夏洛特·玲玲感到恐惧,反而彻底激发了她的凶性口她狞笑一声,竟做出了一个让索隆和古伊娜都微微侧自的举动一“普罗米修斯!” 夏洛特·玲玲厉声喝道,太阳霍米兹普罗米修斯立刻喷出温度极高的火焰,精准地覆盖在她背后伤口上。 滋啦—!!! 火焰的灼烧將破损的血管和组织碳化封死,强行止住了喷涌的鲜血! 虽然这粗暴的处理方式会留下极其难看的疤痕,但在战斗中,这无疑是最快速有效的应急手段0 止住血后,大妈缓缓转过身,儘管脸色因失血和疼痛有些苍白,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更加疯狂和————诡异。 她竟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用一种打量货物般的眼神扫视著索隆和古伊娜。 “mamamamamama——————”她发出沙哑的笑声,“绿头髮的小鬼,还有你这个下手狠辣的小丫头————不错,真不错!” 她舔了舔嘴唇,仿佛在欣赏两件稀世珍宝:“怎么样?要不要加入老娘的万国?以你们的实力和潜力,完全有资格成为老娘的左右手。” “老娘还有不少適龄的女儿和儿子,可以让他们和你们联姻!到时候,財富、权力、地位,要什么有什么!” 她竟然在这种时候,试图用夏洛特家族的传统艺能—联姻,来招揽两人。 在她那混乱而傲慢的逻辑里,这世上没有人能拒绝四皇的招揽和夏洛特家族的联姻。 见两人面无表情,毫无反应,大妈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声音陡然转冷:“如果你们不识抬举————那就只能把你们的灵魂抽出来,做成霍米兹了!” “选择吧,是成为家人,还是变成尸体?” 大妈依然充满了自信。 虽然这两个年轻人实力超乎预料,让她受了点伤,但她坚信最终的胜利者一定是自己。 她的体力依旧充沛,伤势也被压制,身为四皇的底蕴让她有自信再战十天十夜。 在她看来,对方不过是凭藉一时之勇和诡异能力勉强支撑,落败是迟早的事。 面对大妈这荒谬的招揽和威胁,索隆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联姻?家人?別笑死人了,老太婆!你们那套过家家的海贼游戏早就该结束了!” “旧时代的残党,只配被新秩序的巨轮无情碾碎!你的万国?很快就会变成歷史书上的一个笑话!” 古伊娜则更是直接,她连废话都懒得说。 在大妈话音刚落的瞬间,她手中的双刀已然再次扬起。 “神篱之枝折断,黄泉之门洞开,天津神亦国津神皆斩弃。” “八百万神葬·重潮!” 和道一文字与大命天布流接连交错斩出,並非一道剑气,而是八道属性各异的剑气浪潮。 这八道剑气並非胡乱发出,而是精准地分別袭向大妈本人以及她周围盘旋的七个霍米兹。 每一道剑气都蕴含著截然不同的力量属性。 相比於黑炭大蛇那个空有幻兽种能力却只知逃命的废物,古伊娜对幻兽种·八岐大蛇这颗优秀幻兽种果实的开发和运用要优秀的多。 八岐大蛇,在神话中本就是掌控多种自然力量的灾厄之神。 古伊娜完美地开发出了这一能力,她能驾驭风、雷、水、火、土、光、暗、毒八种属性力量,並將其融入剑术与霸气之中。 此刻,她以一己之力,同时以属性克制对付七大霍米兹。 虽然未能一击毁灭这些霍米兹,但古伊娜这精准而强大的范围攻击,瞬间压制住了所有霍米兹,將它们打得哀鸣阵阵,阵型大乱,再也无法形成有效的合击! 压力骤减的索隆,眼睛猛地一亮。 “干得漂亮,古伊娜!” 索隆不再需要疲於应付来自四面八方的元素轰炸,可以將全部心神集中在正前方那个虽然霍米兹被暂时压制,但本体依旧恐怖无比的夏洛特·玲玲身上! “老太婆!你的对手是我!” 索隆主动发起了衝锋,三把刀挥舞出更加玄奥的轨跡,他似乎在酝酿著什么,每一次挥刀都比之前更加凝聚,更加危险。 “三刀流·青龙降魔!” 一道接住了天上天雷之力的斩击波呼啸而出,不再是单纯的飞行斩击,而是带著一种穿透的特性,直接穿透了挡在大妈身前作为盾牌的盖婭,逼得她不得不硬接。 大妈又惊又怒,她发现自己失去了霍米兹的辅助后,面对这两个配合越发默契、且都在战斗中飞速成长的年轻人,竟然开始感到了一丝棘手和————压力。 古伊娜如同优雅而致命的战场指挥官,双刀挥洒间,八种属性力量信手拈来,牢牢地將七大霍米兹钉死在原地,时不时还能抽冷子给大妈来一记突袭,干扰她的节奏。 而索隆则如同不知疲倦的狂战士,越战越勇,剑术在与她极致对抗中不断磨礪、升华,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离某个突破的临界点更近一步。 战场的主动权,正在悄然易手! 大妈的自信,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开始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面对的,是两个拥有无限潜力、並且被世界最强者亲手打磨出来的————新时代的利刃! 在索隆与古伊娜天衣无缝的配合与越战越强的压力下,夏洛特·玲玲这位雄踞新世界数十年的海上皇帝,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力不从心与失败的阴影。 她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深可见骨的剑伤遍布她那號称“钢铁气球”的身躯,鲜血浸透了破碎的衣裙。 那些霍米兹,此刻要么被古伊娜以属性相剋之力强行击溃消散,要么为了补充她急剧消耗的体力和修復伤势,被她自己收回了灵魂能量,已然尽数消失。 更致命的是,她那赖以称霸的、源於绝对自信的霸王色霸气,因为內心动摇和久攻不下,强度开始明显衰退。 缠绕在拿破崙上的暗红色闪电变得稀薄而不稳定。 反观她的对手。 古伊娜的剑招越发精妙绝伦,对八岐大蛇多种属性力量的驾驭如臂使指,甚至霸王色缠绕的运用也在这场巔峰对决中变得更加纯熟。 而索隆,更是完成了质的飞跃! 在极致压力下,他体內潜藏的王者资质终於被彻底激发,霸王色霸气轰然觉醒! 虽然还无法精细控制,但那磅礴的、充满野性与不屈意志的暗红色电弧,已经本能地开始缠绕在他的三把妖刀之上,使其破坏力呈几何级数增长! 此消彼长之下,战局渐渐明朗。 第403章 龙蛇起陆,天地杀劫! 第404章 龙蛇起陆,天地杀劫! ”嘿,老太婆,你的攻击变软了啊!没吃饭吗?” 索隆敏锐地察觉到对方霸气的衰减,咧嘴露出染血的牙齿,出言嘲讽,攻势却更加狂暴,新生的霸王色赋予其斩击无与伦比的衝击力。 古伊娜格开大妈一记重劈,轻盈后撤,抹去嘴角一丝血跡,眼神冰冷而锐利,做出了最终的判断:“她的霸气已经动摇,力量正在衰退。索隆,准备终结她。” “还记得兄长大人教我们的那一招吗?” 索隆闻言,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呵,当然!” “要用那招来给老太婆送葬了吗?” 大妈听到他们的对话,怒不可遏,她提一口气,怒吼著:“混帐,老娘要把你们吃的渣都不剩!” “天满·大自在————” 然而,她的招式尚未完全使出,索隆和古伊娜已然动了! 两人身影如同交融的龙与蛇,以超越视觉的速度交错而过,扑向大妈。 索隆居左,身形低伏,三把刀以拔刀术的姿態蓄力到极致,隨即化作一道横向的、仿佛能切断山脉、撕裂大地的暗青龙闪! 古伊娜居右,身形翩若惊鸿,双刀一正一反,八岐大蛇的虚影在她身后凝实,风雷水火土光暗毒八种属性力量瞬间压缩凝聚於刀尖一点,化作一道笔直的突刺! 一横一竖! 一龙一蛇! 一斩一刺! 天发杀机,星宿移位照阿鼻! 地藏杀机,龙蛇起陆吞八荒! 天地劫起,业火焚烬三千界! 合击·天地杀劫! 两道攻击並非简单的先后顺序,而是在发出的瞬间,仿佛產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轨跡交织,力量相辅相成,交织成了一个死亡领域。 將大妈所有的退路和防御可能性彻底封死! 这是霜月景渊根据两人截然不同的战斗风格与果实能力,特意为他们开发的合击绝技。 其精髓在於力量的极致共鸣与时机完美同步。 大妈瞳孔缩成了针尖,死亡的阴影瞬间將她彻底笼罩。 但,她的速度慢了,力量也弱了! 唰——!!! 噗嗤—!!!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索隆的横向斩击如同热刀切黄油,毫无阻碍地掠过了大妈的脖颈! 那坚韧无比的皮肤、肌肉、乃至骨骼,在新生的霸王色缠绕与被神剑意之下,被一斩而断! 古伊娜的直刺则精准无比地穿透了大妈试图护在胸前的双臂,留下一个融化的孔洞,继而深深刺入她的心臟! 八岐大蛇的八种元素属性瞬间爆发,互相湮灭,將她那颗强健无比的心臟彻底绞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大妈的动作为之僵停,脸上的愤怒、惊愕、不甘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彻底凝固。 下一刻— 咕嚕嚕———— 她那颗硕大的头颅从脖颈上滑落,坠向地面。 同时,她的心口处,一个巨大的空洞赫然出现,前后通透!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两处致命伤中汹涌喷出! 四皇bigmom,夏洛特·玲玲,就此陨落! 她那庞大的身躯摇晃了一下,最终无力地向前跪倒,继而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索隆和古伊娜背对著大妈的尸体,缓缓收刀入鞘。 两人都喘著粗气,身上伤痕累累,但眼神却无比明亮,充满了歷经恶战並最终获胜的疲惫与畅快。 鬼岛武斗场上,一时寂静无声。 四皇————倒下了! 被两位如此年轻的剑士,联手斩杀! 隨著夏洛特·玲玲的头颅滚落在地,她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曾经威震新世界、盘踞万国托特兰数十年的bigmom海贼团,宣告彻底覆灭。 这场发生在鬼岛武斗场的战斗,早已分出了胜负。 在索隆和古伊娜与大妈激战的同时,天领奉行眾也以压倒性的优势解决了大妈海贼团的其他干部。 “妈————妈妈!!!” 远处,被烬踩在地上的斯慕吉发出了悽厉无比的尖叫,几乎崩溃。 这一刻,象徵著旧时代的一位海上霸主,彻底成为了歷史。 而新时代的利刃,已然饮血开锋,展露出了足以改天换地的锋芒! 至此,伟大航路后半段新世界的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 原本的新世界四皇鼎立之势已然崩塌:“百兽”凯多,陨落於和之国,势力被霜月景渊吞併。 “bigmom”夏洛特·玲玲,陨落於鬼岛,也已经成为尘埃。 处理完和之国的首尾,霜月景渊的注意力,很自然地投向了那两位仅存的旧时代皇者。 对於白鬍子,景渊的评价是“一个眼里只有家庭和儿子的老顽固”。 其势力虽大,但进取心不足,更多的是守成,维持著自家地盘的基本秩序。 这种势力,待自己彻底顛覆世界政府、建立全球新秩序后,有的是办法慢慢收编或处理。 而另一位,“红髮”香克斯,则让景渊產生了更浓厚的兴趣。 此人的经歷颇为有趣: 拥有著天龙人的血统,却被海贼王哥尔·d·罗杰收养並带上船成为见习船员; 罗杰死后,他竟曾短暂加入过世界政府最神秘的暴力机关“神之骑士团”; 之后脱离神之骑士团,自立门户,最终竟也混成了雄踞一方的四皇。 更別说,多年前他主动谋划了尼卡果实,並以这一条胳膊的代价引导了命运的走向。 这种游走於世界顶级势力之间、身份背景复杂无比、却又总能达到自身目的的人,其心思之深沉、图谋之远大,绝非凯多、大妈那种纯粹的武力扩张者可比。 他甚至会主动维持海域秩序,阻止不必要的衝突,其行为模式更像一个“秩序的维护者”而非“破坏者”。 这个凑热闹的,喜欢用面子解决问题的男人,估计也快到香波地群岛附近了。 和之国的事处理的差不多,景渊再次回到了由七座悬浮岛屿构成的“功德林”上空。 这里的“游戏”也已接近尾声。 各岛的“守关者”均已与自己岛上的囚徒交过手,並依据各自的判断和景渊的默许规则,做出了“筛选”。 有的岛屿,如青雉所在的活火山岛,经过一番激战与对话,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守关者大和选择了放行。 有的岛屿,则可能因为囚徒的负隅顽抗或守关者的严格標准,无人获得资格。 有的岛屿,守关者与某些囚徒联手,正在围杀另外的一些囚徒。 最终,获得离开初始岛屿资格、被允许前往最后一座也是景渊所在的“最终之岛”覲见的人,寥寥无几。 第404章 香克斯的来意 第405章 香克斯的来意 香波地群岛,这片曾经充斥著泡泡、喧囂与人口拍卖场罪恶交易的无法之地,如今已彻底改变了模样。 红髮香克斯的雷德·弗斯號静静停泊在数海里之外的海面上。 船上的每一位船员,包括那些久经风浪、见惯了大场面的老手,此刻都屏息凝神,望著前方的景象,脸上写满了震撼与难以置信的凝重。 原本的香波地群岛依旧存在,但它的上空已被一片永恆不散的巨大雷云所笼罩。 那並非自然的云层,而是由无数狂暴跳跃的金紫电蛇交织而成的巨大结界。 雷光如瀑布般不时垂落,连接天地,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將那六十多棵亚尔基曼红树构成的岛屿牢牢守护其中。 仅仅是远远望著,就能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皮肤仿佛能感受到空气中游离的静电带来的微微刺痛感。 那是【天王】霜月景渊的力量显化,一个拒绝一切未经许可之接近的绝对领域。 然而,更令人心神摇曳的,是环绕在香波地群岛外围的奇景。 七座规模不一的岛屿,如同被神明从深海中拔出,违背了钟离法则,静静地悬浮在高空之中。 它们以香波地群岛为中心,以一种奇妙的轨跡缓缓运行,如同七颗忠实的卫星拱卫著它们的王。 岛屿下方投射下巨大的阴影,在海面上缓缓移动,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岛上依稀可见原有的地貌植被,甚至一些建筑残骸,但它们此刻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惊天动地的宣言。 这就是霜月景渊的手笔。 翻手之间,搬山填海,囚禁了海军本部的主力与王下七武海。 每一座浮空岛上,都有他留下的守关者,看守著那些曾经叱吒风云的大人物o “咕咚。” 雷德·弗斯號甲板上,一名年轻的船员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脸色有些发白,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老大————我们————我们真的要蹚这趟浑水吗?这————这威势实在是太可怖了————” “老大————你做得到吗?” 香克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单手按著腰间名刀“格里芬”的刀柄,独臂的袖管空荡地飘著。 他那张总是带著爽朗笑容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种混合著凝重与好奇的表情。 半晌,他忽然咧嘴,发出了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冲淡了船上凝重的气氛,却也让船员们更加疑惑。 “老大,你为何发笑?” “我当然—”香克斯笑够了,转过头,脸上带著坦然的笑容,毫不犹豫地承认,“做不到了。” 船员们一阵骚动。 “这种程度的力量,已经不是“强大”可以形容的了。” 香克斯收敛了部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霜月景渊,【天王】之称,名副其实。他的力量层次,恐怕已经超出了我们通常理解的范畴。” 他坦然承认自己不如对方,这份气度反而让船员们安心了不少。 “不过——”香克斯话锋一转,语气轻鬆起来,“我们又不是来打架的。” “別忘了我们的目的,我只是想和那位做出了如此惊天动地大事的【天王】 阁下,聊一聊而已。” “见识一下,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物。” 一直靠在船舷边,默默抽著捲菸的本·贝克曼吐出一口白色的烟圈。 “香克斯,你的想法很好。但问题是,对方是否想和你谈。” 贝克曼的目光扫过远处的雷暴结界,眼神锐利如鹰:“一个能做出斩杀天龙人、囚禁海军主力、斩杀四皇这种事情的男人,其意志必然如钢铁般坚硬,行事风格恐怕极尽霸道。” “他既然划下了这片禁区,宣布了所有权,那么在他的认知里,我们现在的行为,可能就已经是一种冒犯。” 他看向香克斯,语气加重:“如果他不想谈,或者认为我们没有与他对话的资格————你这样贸然前来,很可能不是会谈,而是自投罗网。” “我们整艘船,都可能成为那七座浮空岛监狱的下一批住户,甚至更糟。” 贝克曼的担忧合情合理。 面对一个力量深不可测、行事百无禁忌的强者,任何谨慎都不为过。 香克斯闻言,轻轻嘆了口气,目光再次投向远方的香波地,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我知道,贝克曼。你说的我都明白。”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上了一丝沉重的责任感,“但是,还没有到时候啊————” “能真正洗涤这片大海、引领世界走向黎明的那股力量,还没有完全觉醒。 世界的运行,有著它自己的节奏”。” 香克斯的独臂微微抬起,似乎在感受著风的流向,“现在的世界,因为【天王】的横空出世,已经变得太乱、太急了。” “过度的混乱,可能会催生出比现有秩序更可怕的黑暗,也可能导致那未成熟的希望”提前夭折。” “这並非我所愿看到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想要说服一个行事如此霸道、力量如此强大的王者,让他暂缓脚步,或者至少考虑一下世界的平衡,难如登天。” “或许根本就是徒劳。但我还是要试试。” “有些话,总要有人说。有些局面,总要有人去尝试稳住。” 接著,香克斯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望向了更远处的海平面,语气变得肯定:“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群自詡为神”的天龙人,以及他们麾下的世界政府,绝不会容忍如此程度的挑衅。” “他们的反击,恐怕也已经上路了。我们或许不是唯一一批“访客”。” 仿佛是为了印证香克斯的话语一般。 在雷德·弗斯號的另一侧,远方的海平面上,出现了一排小小的黑点。 那是一个船队,正以一种不疾不徐的速度,向著香波地群岛的方向驶来。 那艘船的制式与海贼船截然不同,船体更大,线条更加硬朗,悬掛的旗帜也並非骷髏旗,而是— “世界政府的旗帜!” 瞭望台上的船员发出了高声预警。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那面旗帜—一蓝色的底面上描绘著交错的世界政府十字图案,象徵著世界最高权力机构的威严。 来者的身份,不言而喻。 贝克曼掐灭了菸头,眼神变得更加锐利:“看来,你说对了,香克斯。他们果然来了。” 香克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五老星————会亲自来吗?还是神之骑士团?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t 第405章 老土星的自信 第406章 老土星的自信 在世界政府的官船上,气氛与雷德·弗斯號上的凝重好奇截然不同,这里瀰漫著的是一种肃穆、压抑以及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船只通体打造得如同移动的堡垒,甲板上站立的並非普通海军士兵,而是一队队身著黑色西装、面无表情、气息精悍的cp特工。 他们如同雕塑般守卫在船舷两侧,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一切,包括远处那艘显眼的红髮海贼船。 而在船首最高处,站立著一个身影。 他身材高大,穿著黑色的西装与皮鞋,外面披著一件白色长袍,手中拄著一根装饰华丽的手杖。 正是世界最高权力者“五老星”之一的成员,科学防卫武神一杰伊戈西亚·萨坦圣。 萨坦的面容古井无波,只是静静地凝视著远方那改天换地的景象—一雷暴结界与七座浮空岛。 “霜月景渊————” “一个试图撼动神定秩序的无知狂徒。” 一名cp0的高级官员恭敬地侍立在他身后稍远的位置,低头匯报:“萨坦圣,前方发现红髮海贼团的船只。他们似乎也刚到不久。” 萨坦的目光甚至没有偏移一分,依旧锁定著香波地群岛。 “红髮香克斯————他也想来分一杯羹,还是想扮演调停的角色?” “您的指令是?”cp0官员低声请示。 “无需理会。”萨坦平淡地说道,“我们的目標只有一个,与霜月景渊接触。传达世界政府的意志。”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那双冰冷的眼睛似乎眯起了一条缝,空气仿佛因为他的情绪波动而变得更加凝滯。 “先谈。” “如果他能认清现实,接受政府的招安”或条件,或许还能保留一丝体面。若他执迷不悟————” 萨坦没有再说下去,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杀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谈不拢,就意味著战爭。 一场將倾尽世界政府隱藏力量—包括其余四位五老星,乃至神之骑士团,甚至可能————唤醒更深层恐怖力量——的真正大决战。 官船继续破浪前行,无视了侧方的红髮海贼团,坚定不移地朝著那片被雷霆与浮空岛屿守护的禁区驶去。 萨坦依旧矗立船头,白色长袍在海风中微微摆动。 他代表著这个世界八百年来的绝对秩序,而前方,则是一个意图粉碎一切旧秩序的“天王”。 风暴,即將在香波地群岛再次匯聚。 而这一次,对话者不再是海军大將,而是这片大海上真正顶端的势力代表。 雷德·弗斯號上,香克斯也看到了世界政府官船那直驱直入的姿態。 “果然是他们————五老星之一亲自出马了吗?真是好大的阵仗。” 香克斯摸了摸下巴,“看来,这场聊天”,不会太轻鬆了啊。”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对著身后的伙伴们笑道:“好了,各位!主人家和另一批恶客”都到了,我们也不能太落后啊!” “虽然进不去,但总得先打个招呼才行。” 说著,香克斯向前迈出一步。 下一刻,一股磅礴浩瀚、宛若实质般的霸气,以他为中心,向著前方的雷暴结界无比坚定地瀰漫而去。 这並不是挑衅般的衝击,更像是一次谨慎而有力的“叩门”。 强大的霸王色霸气並未引起雷暴的剧烈反击,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那片狂暴的能量结界上,激起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香克斯的声音並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海浪与雷鸣的喧器,带著他特有的豪爽与诚意,传向前方:“霜月景渊阁下!” “我是红髮香克斯!” “此行並无恶意,只想与你一见,聊一聊这片大海的未来!” “不知可否赏光一敘?” 声音迴荡在海天之间,传入了雷霆结界之內。 几乎在同一时间,世界政府的官船上,萨坦圣似乎也对身边的cp0官员微微頷首示意。 一名cp0上前一步,如同宣读书面文件般响起,同样传向香波地群岛:“通告【天王】霜月景渊!” “世界最高权力,五老星之一的杰伊戈西亚·萨坦圣大人驾临!” “代表世界政府,与你进行正式交涉!”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代表著两种不同的立场与態度,几乎同时抵达了香波地群岛的边缘。 紧接著,在红髮海贼团与世界政府官船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更高处的天空,传来一阵沉闷的巨响。 一个黑点急速放大。 又一座巨大的岛屿,正以违背常理的速度,撕裂云层,朝著海面悍然砸落。 其下坠之势是如此狂暴,甚至带起了肉眼可见的气浪涡旋,仿佛一颗真正的天外陨石,要將下方的一切都碾为齏粉。 世界政府官船上,即便是那些训练有素、心如铁石的cpo特工,也有几人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御姿態。 萨坦圣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 红髮海贼船上,惊呼声此起彼伏。 拉基·路嘴里的肉都忘了嚼,耶穌布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的枪。 然而,就在那巨岛即將撞击海面,掀起毁灭性海啸的前一剎那一下坠,戛然而止。 绝对的动与绝对的静,在瞬间转换,那种极致的矛盾感让所有目睹者胸口一阵发闷,难受得几乎要吐血。 巨大的岛屿,就那样轻描淡写地、稳稳地悬浮在了距离海面仅仅十几米的高度之上。 仿佛它自古以来就漂浮在那里,方才那毁天灭地的下坠只是一场幻象。 岛屿底部带起的狂风这才轰然扩散,吹得海面凹陷,波涛汹涌,周遭大船也隨之剧烈摇晃起来。 这份对力量精確到极致、宛如艺术般的掌控,让所有懂行的人心底寒气直冒。 下一刻,一道炽烈的雷光自香波地群岛中心进发,冲天而起,如同逆飞的流星,瞬间刺入高天。 紧接著,雷光折返,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悍然劈落在那座刚刚悬浮定的崭新岛屿之上。 雷光散去。 一道平静、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的声音响起,盖过了风浪与残余的雷鸣:“舞台,已经搭好。” “不管你们想表演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第406章 三方会谈 第407章 三方会谈 话音落下,景渊的身影化作一道闪电,闪烁间便已出现在岛屿中央最高处。 那里,不知何时凝聚起一座巍峨的王座。 霜月景渊安然落座,一手隨意地搭在膝上,另一只手支著下巴,目光平淡地望向登岛的方向。 “哈哈哈————”红髮香克斯第一个笑了起来。 “真是————盛大的邀请啊!”他朗声道,“贝克曼,你们在这里等著我。” “船长!”贝克曼出声,语气担忧。 这座岛太危险了,一旦霜月景渊有任何异动,比如控制岛屿沉海,或者再次將其拋入万米高空,即便是四皇,处境也將极其危险。 “放心。” 香克斯回头给了伙伴们一个安心的眼神,“如果他想动手,没必要这么麻烦。” “这確实是个舞台”,至於上演的是喜剧还是悲剧————就看我们怎么表演”了。” 说完,他纵身一跃,身形如同狮鷲振翅,稳稳地落在了那岛屿的边缘。 独臂的他,姿態却无比从容,仿佛踏上的不是危机四伏的囚笼,而是老友的甲板。 另一边,萨坦圣面无表情。 他身旁的cpo官员低声道:“萨坦大人,恐有诈。一旦贼人————” “无妨。”萨坦打断了他,声音淡漠,拄著手杖,向前迈出一步。 几名cp0精英立刻紧隨其后,同样以“月步”或类似技巧踏空而行,护卫在他左右。 萨坦的从容,源於更深层次的底气。 在他看来,无论霜月景渊玩什么样,都不可能真正威胁到他的生命。 即便最坏的情况发生,他也隨时可以启动那传送法阵,將真正的毁灭力量瞬间降临於此。 在他看来,这確实是霜月景渊搭建的舞台,但谁才是舞台上待宰的羔羊,尚未可知。 红髮孤身一人,萨坦带著几名最强护卫,双方几乎同时踏上了这座岛。 香克斯踏上冰面后,並没有急於向前,而是先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四周,还用脚跺了跺冰层,仿佛在测试其硬度。 隨后,他才抬起头,脸上带著爽朗却绝不轻鬆的笑容,望向王座上的身影,主动开口,打破了令人室息的沉默:“哈哈哈!真是別开生面的见面礼啊,景渊阁下!” 他语气轻鬆,仿佛在与老朋友打招呼,但眼神深处的锐利却丝毫未减,“这片舞台”確实够气派!” 霜月景渊的目光扫过香克斯,微微頷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无欢迎,也无厌恶。 萨坦停下脚步,手杖轻轻点在冰面上,发出“叩”的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那双毫无人类情感的眸子直视景渊,无需任何cp0代劳,亲自开口。 “霜月景渊。”他直呼其名,没有加上任何敬语,“吾乃杰伊戈西亚·萨坦圣,代表世界政府最高权力意志而来。” “你在此地的所作所为,已严重触犯世界法律,褻瀆神明后裔,挑衅世界秩序。”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刻刀,一字一句地凿在空气中,“但政府心怀仁慈,愿意给予你一个迷途知返的机会。” “立刻释放所有被囚海军与七武海,解除对此地的非法占据。” 萨坦的语气不容置疑,“相信我,这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这番话语说完,空气仿佛彻底冻结了。 cp0的特工们身体微微绷紧,如同即將扑出的猎豹。 香克斯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看著景渊,想看他如何回应这近乎最后通牒的“谈判”。 冰之王座上,霜月景渊终於动了动。 他支著下巴的手轻轻放下,身体微微前倾。 那双平静的眼眸中,只有一种————仿佛在看舞台上的小丑努力表演般的淡漠与嘲讽。 “审判我?” “就凭你们这几个————依靠著可笑的不死之身,自以为掌控一切,实则早已跟不上时代的腐朽之物?” “你们这些阴霾之物至今仍未被焚毁,只是因为曾经照射到你们身上的,並非真正的太阳。” 景渊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萨坦的心头。 说罢,霜月景渊並未起身,只是隨意地抬了抬手。 霎时间,平台上的冰晶如同拥有了生命般流动、匯聚、塑形。 伴隨著一阵清脆的冻结声响,一张晶莹剔透、打磨得光滑如镜的冰之长桌。 以及两把同样由寒冰凝聚而成的座椅,自冰面上迅速升起,恰好位於景渊的王座前方两侧,形成了一个简易的三角对谈格局。 “坐吧,想说什么,我给你们机会。”景渊的声音简洁明了,不容置疑。 红髮香克斯见状,咧嘴一笑,丝毫没有犹豫或戒备,大大方方地就走到了其中一张冰椅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唔哦!真是够凉的!” 他刚坐下就夸张地咧了咧嘴,甚至还挪动了一下屁股,仿佛真的被冻到了一样,毫无四皇架子的吐槽道:“景渊阁下,你这待客之道————硬体设施是够气派了,就是用尸体验还有待提升啊,哈哈!” 他这番插科打諢,瞬间冲淡了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却也彰显了他异於常人的胆魄与隨性。 相比之下,五老星萨坦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他瞥了一眼那散发著森然寒气的冰椅,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嫌恶与不屑。 让他坐在敌人提供的能力造物之上? 这对他而言近乎是一种侮辱。 他没有动弹,甚至没有看向那冰椅。 只是將手中的华丽手杖轻轻往冰面上一顿。 站在他身后的一名cp0特工立刻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直接背对著萨坦跪地,俯下了身体,用自己的脊背瞬间构筑成了“人肉座椅”。 动作流畅自然,显然並非第一次如此。 萨坦面无表情,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姿態优雅而傲慢地缓缓坐下。 霜月景渊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嘲讽弧度。 但他並未对此发表任何评论,萨坦这摆足了谱的行为如同滑稽戏般无趣,不值得他浪费半点口舌。 他的目光,反而率先投向了另一边正在搓著手哈气、仿佛真的很冷的红髮香克斯。 “红髮香克斯,”景渊开口,声音平稳,“你是个很有趣的人。” 他直接略过了萨坦,仿佛那位世界最高权力之一的老登根本不存在一般。 “说吧,”景渊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对香克斯的目的真的產生了一丝兴趣,“你不远万里跑来,甚至不惜闯入我的领地,想跟我谈什么?” “让我听听你的高论,如果我觉得有点意思,说不定真能给你一个面子,哈哈哈哈·.——.—— ,” 第407章 谈判,谈个屁 第408章 谈判,谈个屁 景渊只和红髮香克斯对话,似乎萨坦並不存在。 这赤裸裸的忽视,让端坐於人肉座椅上的萨坦,眼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哼,无礼的匪徒————”他握著杖柄的手指,稍稍收紧了些许。 没等萨坦发作,侍立在他另一侧的一名cpo官员上前半步,主动给主人张目:“霜月景渊阁下,希望你能明白,现在你面前的是代表世界政府最高权力的五老星——杰伊戈西亚·萨坦圣大人。” “按照礼节,你应当优先与萨坦圣大人对话。” 景渊仿佛这才注意到那边还有一群人。 他忽然笑了起来,还对著红髮扬了扬下巴,说道:“你看,香克斯,有趣吧?那老头长了嘴,却像个哑巴,自己不会说话。非得有个外置的语言器官替他发声。嘖嘖,” “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连基本的对话都要假手於人,真是————可怜。 红髮香克斯也是个妙人,立刻心领神会地配合起来。 他摸著下巴上的胡茬,故作深沉地点头,目光“同情”地看向萨坦那边:“唉,谁说不是呢。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这位老先生並非善类,欺负人的手段可是厉害的很。” “相比之下,我这个在新世界无法无天的海贼四皇,倒像个循规蹈矩的普通人了。” 萨坦的呼吸似乎沉重了一瞬,他身下那名充当椅子的cp0特工能清晰地感觉到,上方传来的压力陡然增加了几分。 景渊笑过之后,重新看向红髮,眼神中带著一丝玩味,继续说道:“不过,香克斯,你也不必过谦。你也不普通。” “毕竟,哥尔·d·罗杰,可是把他的意志,连同那个解放战士”尼卡的传说,以及最终之岛拉夫德鲁所揭示的真相————都传递给了你。” 红髮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手下意识地握拳。 景渊仿佛没看到他的震惊,继续淡淡地说道:“甚至可以说,你能做到的,或许比罗杰更多。” “毕竟他选择了死亡,开启了大海贼时代,將希望寄託於未来。” “而你————”景渊的目光似乎能穿透红髮的內心,“却亲手引导了那颗承载了太阳神”之名的恶魔果实,找到了它命定的宿主。” “你在主动编织未来,不是吗?” 香克斯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脸上的轻鬆写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骇然。 他沉默了足足好几秒,才缓缓吐出一口气,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阁下————居然连这都知道————真是————令人恐惧的洞察力。” 他最大的秘密,谋划了数十年的事,在对方眼中,竟似乎毫无遮掩。 而另一边的萨坦,原本因为被忽视羞辱而积攒的怒火,在听到“尼卡”、“太阳神”、“命定宿主”这几个词的瞬间,也被一股巨大的震惊所暂时压过。 他眼眸猛地亮起骇人的光芒,死死盯住了红髮香克斯。 当年那颗被cp9拼死护送的橡胶果实丟失,居然真的是红髮盯上了尼卡,蓄意为之。 萨坦再也忍不住,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和威仪,急切地插嘴,直接对著红髮质问道:“喂!红髮!当年果然是你抢走了那颗果实?!你把它给了谁?!那个宿主现在在哪里?!” 然而,红髮香克斯也仿佛根本没听到萨坦的质问。 他的全部注意力依旧集中在景渊身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香克斯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努力平復內心的惊涛骇浪。 他看著景渊,语气变得无比认真:“天王阁下,既然您知道那些事,知道关於乔伊波伊、关於尼卡的预言————” “那您是否也明白,想要真正改变这个世界,顛覆持续了八百年的黑暗,就必须等待———— “必须在预言中所指示的那个正確的时刻”?那是无数前辈用生命和岁月验证过的————” 他的话语带著一种宿命论般的沉重,试图说服景渊,莽撞的行动可能会破坏那微妙的“时机”。 “哈哈哈!” 霜月景渊闻言,却发出了一阵清朗却又带著傲然的笑声,打断了香克斯的话。 “我知道?或者不知道?”景渊止住笑声,目光如电,直视香克斯,“这根本就不重要。”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一种凌驾於命运之上的绝对自信:“因为我霜月景渊,根本就不在意那些狗屁的预言!” “你和罗杰,都看到了某种可能性”,於是便寄希望於后来者,寄希望於那传说中的“尼卡”,期盼著他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带来解放和黎明————” 景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剖开了红髮一直以来的信念:“为什么?” “因为你们自己——做不到!” “你们无法凭自身的力量撼动这腐朽的世界,所以只能选择等待,等待一个虚无縹緲的奇蹟”,等待一个被预言选中的人!” “而我,” 景渊缓缓从冰之王座上站起,他的身姿並不特別魁梧,但在这一瞬间,却仿佛撑开了整片天空。 一股唯我独尊、霸绝天下的气势轰然爆发,压得整座岛屿的寒气都为之凝固。 “我有我自己的方式!” “我不需要等待任何时机”!” “我所在之处,便是变革之始!” “我目光所及,便是新时代的疆域!” “若这世界需要黎明” 景渊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滚滚而下,宣告著不容置疑的意志:“那我,便是撕破永夜的第一道雷霆!” “而非,等待太阳升起的————守夜人!” 此言一出,香克斯彻底哑然,心神剧震。 他第一次遇到如此彻底、如此霸道地坚信自身力量就足以开创一切的人物。 萨坦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 景渊的话语,是对世界政府八百年统治最直接的挑战! 观其言行及实力,恐怕威胁程度,不亚於当年的乔伊波伊。 “所以,老头啊,你应该明白了吧。我们从一开始就没什么好谈的。” “就像你不把天龙人之外的人当人一样,我也没把你们当人。” “毁灭,是你们唯一的结局。” 第408章 愿者上鉤 第409章 愿者上鉤 在景渊起身宣告的剎那,一股无形无质却又磅礴浩瀚到极致的霸王色霸气,以他为中心无声无息地瀰漫开来。 在那股唯我独尊、霸绝天下的气势笼罩下,萨坦老登感觉自己那早已近乎非人的躯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並非因为寒冷,而是源自生命层次上的某种压制,仿佛遇到了天敌。 他体內那赖以维繫“不死”的诡异力量,竟也在这纯粹的、至高的“王者资质”面前,產生了丝丝缕缕的紊乱波动。 这种失控的感觉,他已经八百年没有体验过了。 不,应该说,从未体验过。 同时,霜月景渊那番话,也让萨坦明白,这个人比起当年的洛克斯,有著更清晰、更霸道、更不容置疑的意志和目標。 他要以自身为绝对核心,重塑整个世界秩序。 世界政府,乃至那虚空王座之上的“神”,在他眼中,都只是即將被踏碎的“台阶”。 不能再等了! 绝对不能放任这个怪物继续存在下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必须在不惜一切代价,將其彻底扼杀在此地! 谈判?招安?此刻看来如同天大的笑话! “哼,老夫明白了,確实没什么可谈的。” 萨坦圣再也无法维持那古井无波的冷漠姿態,发出一声非人的、混合著痛苦与暴怒的低吼。 他身下那名忠心耿耿充当椅子的cp0精英,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就在瞬间暴涨的恐怖压力下,被硬生生压垮、碾碎。 血肉骨骼在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中化为了一滩模糊的肉饼,悽惨地印在冰面之上。 与此同时,萨坦圣的身体发生了骇人的异变! 皮肤变得黝黑粗糙,浮现出诡异的纹路。他的头颅变形,长出巨大而弯曲的恶魔之角,下半身化作八条腿的蜘蛛身躯。 转眼之间,一个高大狰狞、散发著浓郁不祥与死亡气息的牛鬼形態怪物,取代了之前那位道貌岸然的世界最高权力者。 “那是————!?” 香克斯瞳孔一缩,下意识地身形急退,瞬间远离了萨坦异变的中心区域。 而就在萨坦完成变身的剎那一嗡!嗡嗡嗡嗡—! 整整十几个复杂无比、由漆黑线条与诡异符號构成的魔法阵,毫无徵兆地自萨坦异变后的牛鬼身躯下方急速展开。 它们如同拥有生命般旋转、嵌合,散发出妖异的光芒与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霎时间,天地失色。 原本被雷暴结界映照得异常明亮的天空,骤然被一种更深沉的、仿佛来自地狱缝隙的幽暗所笼罩。 漆黑的、扭曲的闪电如同毒蛇般在魔法阵周围乱舞,却无声无息,只带来一种灵魂层面的战慄感。 妖异的紫黑色光芒取代了冰面的森白,將整座岛屿渲染得如同魔域。 强大的空间波动扭曲了光线,让人的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 “真是————惊人的阵仗。” 香克斯握紧了格里芬的刀柄,脸色无比凝重。 他意识到,世界政府是要动真格的了。 这绝非谈判,而是彻头彻尾的大决战开场。 “场面倒是不小,”景渊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著一丝调侃,“搞得乌烟瘴气,鬼哭狼嚎的。”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五指微张。 “但是,想在我这里吹妖风点鬼火—— ” 景渊的眼神骤然一冷,如同万载玄冰的核心。 “你还不够格!”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恢弘浩大、纯粹到极致的紫金色雷柱,猛然自景渊掌心爆发,冲天而起。 但它並非攻击任何人,而是在高空中轰然扩散。 如同帝王的敕令,煌煌神威,涤盪妖氛。 那紫金色的雷霆光辉所过之处,萨坦变身带来的妖异黑暗、乱舞的漆黑闪电、瀰漫的不祥气息,如同冰雪遇上烈阳般,被以摧枯拉朽之势迅速驱散、净化。 景渊的声音如同九天雷鸣,响彻天地,宣告著不容置疑的法则:“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呼风唤雨。” “那就是我!” 然而,儘管景渊以绝对的力量瞬间驱散了萨坦营造出的异象,但那十几个已然成型的漆黑魔法阵,却完成了它们的使命。 光芒剧烈闪烁,空间扭曲。 一道道强大的、风格各异却同样恐怖的气息,如同沉眠的凶兽骤然甦醒,接连不断地从那些魔法阵中迈步而出。 首先出现的,是四道与萨坦变身后形態各异、但同样散发著古老、邪恶、强大气息的怪物身影。 一人身覆羽毛,如同燃烧的凤凰与恶魔的结合体。 一人形如野猪,獠牙毕露,凶暴之气席捲四方; 一人仿佛巨大的沙虫,散发出吞噬一切的贪婪; 最后一人则像是只剩骨头的亡灵马,手持长刀锋芒毕露。 世界最高权力——五老星,全员降临。 科学防卫武神,杰伊戈西亚·萨坦。 环境武神,玛卡斯·玛兹。 农务武神,谢泼德·十·彼得。 法务武神,拓普曼·沃球利。 財务武神,伊赞巴隆·v·纳斯寿郎。 五股庞大的、交织著不死特性与诡异力量的恐怖气势,融合在一起,几乎要將这片空间都压垮。 而这,並非结束。 紧隨五老星之后,魔法阵中再次踏出十道身影! 为首一人,一头白色月牙型头髮的桀驁老头,面容冷峻如雕塑,眼神睥睨,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拽的像是谁都欠他钱一样。 这老登,正是神之骑士团最高司令官,费加兰德·加林圣。 以及其麾下,九名实力同样深不可测的神之骑士团精英成员。 世界政府隱藏至今的、真正的最高战力,除了那位深居之间的“伊姆大人”之外,几乎倾巢而出,於此地完成集结。 然而,面对这足以顛覆大海任何势力的恐怖阵容,冰封王座之上的霜月景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笑了起来。 那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发自內心的、极度愉悦的、仿佛看到了猎物主动跳进陷阱的————开心笑容。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景渊的笑声从低到高,最后化作了畅快淋漓的朗声大笑。 “好,很好。” “鱼,已经不是上鉤了————” 霜月景渊缓缓从王座上彻底站起,他周身开始跳跃起细密的紫金色电弧,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深不可测的气息,如同沉眠的火山,开始甦醒,喷发! “而是主动————” “蹦到我的鱼篓里了啊!” “省了我太多功夫了。” “那么一—“ “盛宴————开始!” 第409章 先声夺人! 第410章 先声夺人! 霜月景渊那“盛宴开始”的宣言余音未落,整个世界政府一方的最高战力们,那凝聚到极点的杀气已然轰然爆发。 为首的费加兰德·加林圣,眼神冰冷倨傲,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吊样。 他左手边,那位与香克斯面容有几分相似、却更加冷峻傲慢的夏姆洛克,手中已然握住一柄华丽的长剑。 右手边,箭箭果实能力者军子指尖已有箭矢凝聚,奇林戈姆周身隱隱有火焰与祥云纹路浮现,索马兹的皮肤表面则开始钻出漆黑尖锐的荆棘———— 这样的阵容,这样的气势,足以让大海上的任何强者绝望。 哪怕是四皇尽皆在此,恐怕也挡不住世界政府的利刃。 而且,他们是不死的。在没办法破解他们不死之身的情况下,任何攻击都不奏效。 所以,他们是世界政府八百年统治最坚实的武力壁垒! 然而,面对这滔天骇浪般压来的恐怖气势,霜月景渊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 他双手缓缓抬起,交叉抚向腰间的两把刀柄。 一把刀身漆黑,古朴无华,却沉淀著无数斩击的厚重,此乃“秋水”。 另一把刀身雪亮,刃纹如霜,散发著清冽冰冷的寒意,正是“雪走”。 “嗡——!” 双刀被缓缓抽出刀鞘的瞬间,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致锋芒,以景渊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甚至將那融合在一起的恐怖气势硬生生割裂。 “很久,没有用你们了。” “今天,砍个痛快!” 但就在双刀彻底出鞘的那一剎那一在场所有的顶尖强者,五老星、神之骑士团、甚至包括全神戒备的红髮香克斯,他们的视觉、见闻色霸气,都在那一刻捕捉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近乎幻觉的画面: 景渊的身影似乎微微模糊了一下。 然后噗嗤——! 一声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利刃切割物体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是重物落地的沉闷声响。 “咕嚕嚕————” 一颗头颅,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愕表情,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停在了变身为牛鬼形態的萨坦圣的脚边。 那颗头颅的眼睛,甚至还保留著上一刻那冰冷倨傲的眼神,只是此刻,瞳孔深处已经被灰暗的死寂所取代。 那是神之骑士团最高司令官,费加兰德·加林圣的头颅。 他的无头身体依旧保持著站立拔刀的姿势,颈腔中却没有鲜血喷出,自脖颈处的断口开始,整个身体开始淬灭。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大脑甚至无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荒谬到极致的景象。 发生了什么? 加林圣————被杀了? 一招? 不!甚至不能算是一招! 只是一个照面!一个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 世界政府隱藏的最高战力之一,天龙人的最强护盾,就这么————像被隨手拍死的苍蝇一样,掉了脑袋?! “父亲?!” 站在加林圣左手边的夏姆洛克,脸上的冰冷傲慢瞬间化为骇然与呆滯。 就在他这思维停滯的剎那—— “你也过去吧。 景渊那平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夏姆洛克甚至没能看到景渊的身影,只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然踹在了他的侧腰上。 “嘭!!!” 一声闷响,夏姆洛克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如同炮弹般向后激射而去。 而他飞射的方向,赫然正是红髮香克斯所在的位置。 香克斯瞳孔骤缩,他完全没料到景渊会突然对他这边出手,更没料到飞过来的是————夏姆洛克! 他的双胞胎哥哥! 出於本能,香克斯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接或者格挡。 但就在夏姆洛克的身体即將撞上他的瞬间,一股隱含在其中的、巧妙的震盪之力轰然爆发。 轰—! 並非直接的攻击,却如同隔山打牛,將香克斯也狠狠地撞得离地倒飞。 两人如同滚地葫芦般,一起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直接震飞出了这座悬浮冰岛的范围,朝著下方的大海坠落而去。 景渊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清晰地传入在空中倒飞的香克斯耳中:“省得你无聊,你们也来一场吧————兄弟之战,想必有点意思。” 这大概就是霜月景渊的一点恶趣味了,火影那边看不成兄弟之战了,这边来一场吧。 这一切,从景渊拔剑,到加林圣被梟首,再到夏姆洛克被踹飞连带震飞香克斯,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反应极限。 直到这时,五老星和其他神之骑士团的成员们,才终於从加林圣被瞬杀的极致震撼中回过神来。 “加林!!!” “司令官大人!!” 惊怒交加的吼声骤然爆发! 军子指尖的箭头下意识地就要射向景渊,奇林戈姆的半麒麟化身躯也开始衝锋,索马兹的荆棘疯狂生长刺出———— 但景渊,已经动了。 他根本没有去看那些攻击,他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在冰面上闪烁,每一次闪烁,都伴隨著一道动如雷霆的刀光闪过。 “噗嗤!” “咔嚓!” “呃啊——!” 刀光闪过之处,一名神之骑士团成员的武装色霸气如同纸糊般被切开,连同他试图格挡的名刀和半个身子,一起被平滑地斩断。 景渊的剑术,早已超越了所谓的流派与技巧,达到了“规则”的层面。 他们的不死之身?確实诡异。 但在霜月景渊的剑下,那所谓的不死性,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他的每一剑,所附带的极强的毁伤效果,超越了那“不死诅咒”所能承受的恢復极限。 那仿佛来自另一个更高层次的力量,直接从根本上“否定”了他们的“不死”。 所谓的无限血条,在绝对输出的面前,毫无意义。 被他斩杀的人,就是死了。 从肉体到灵魂,都被彻底摧毁、净化。 神之骑士团的司令官,费加兰德·加林圣,这位位高权重、实力强大的天龙人最强护盾,甚至没能让霜月景渊使出第二刀。 其他骑士团成员,更是一刀一个的货。 “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 沃球利圣所化的沙虫怪物发出尖锐的嘶鸣,庞大的身躯猛地钻入冰层,又从景渊脚下破冰而出,巨口吞噬而下。 玛兹圣化作的燃烧怪鸟腾空而起,洒下漫天不灭的幽暗火雨。 彼得圣的野猪形態咆哮著发动了狂暴的衝击。 纳斯寿郎圣化作亡灵战马,挥舞著黄泉寒气的斩击。 萨坦也不装什么上位者的矜持了,直接瞪著牛眼就往前冲、 “这才像点样子。 7 第410章 终归万劫!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10章 终归万劫! 第411章 终归万劫! 冰封的岛屿已然化为最残酷的炼狱。 霜月景渊的身影在五老星与神之骑士团残存成员疯狂的围攻中穿梭。 沃球利圣所化的沙虫怪物施展,巨口吞噬著沿途的一切。 景渊甚至没有回头,反手一刀“秋水”斩出,一道缠绕著黑红色闪电的紫金色斩击波並非扩大,反而极度凝练,如同切豆腐般无声无息地没入沙虫的头颅,从其尾部穿透而出。 沃球利圣巨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那被斩击穿透的伤口处,没有鲜血,只有不断跳跃蔓延的紫金色电弧和漆黑的湮灭。 他那邪恶的生命力连同那不死诅咒,在这股极致毁灭的力量面前消弭无踪。 庞大的沙虫身躯轰然倒地,隨即如同风化的岩石般寸寸碎裂,化为齏粉消散。 “不可能!!” 玛兹圣化身的疑似火山怪鸟的以津真天发出尖锐的嘶鸣,喷吐著烈焰。 景渊抬头,目光锁定空中的怪鸟。 “雪走”轻吟,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光线瞬间划破空间,贯穿长空。 玛兹圣只觉得意识一冷,下一刻,他那燃烧的身躯从空中坠落,砸在冰面上,熄灭了。 “一起上!”萨坦联合仅存的几名神之骑士团成员发动捨身一击。 “我玩够了,闹剧该结束了。” “无念无想,终归万劫!” 景渊轻声双刀交叉於身前,然后轻轻向前斩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的光效。 只有一片绝对的“无”以他为中心向前扩散。 所有接触到这片“无”的攻击—无形箭矢、火焰麒麟、荆棘地狱、凶悍的野猪,诡异的牛鬼一都在瞬间分解、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那不是能量的对撞,而是更根本层面的分解与抹除。 这是崩坏世界的景渊研究第三神之键之后,分享给霜月景渊的,足以將被攻击者分解成原子的雷罚权柄。 彼得圣、军子、奇林戈姆、索马兹————以及所有残存的神之骑士团成员,他们的身体、他们的武器、他们的能力,在这片“无”的领域掠过之后,都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跡,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世界政府的最高权力五老星,以及天龙人的最强护盾神之骑士团,於此地,被霜月景渊以一己之力,彻底斩杀殆尽! 一个不留! 与此同时,远在圣地玛丽乔亚,盘古城最深处的之间。 虚空王座的主人,世界政府真正的掌控者,伊姆正端详著手中一朵枯萎的。 突然间,她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呃啊啊啊—!!!” 一声悽厉无比、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嚎从她喉咙中爆发! —— 嗤啦—! 她华贵的长袍毫无徵兆地裂开一道道口子,其下的皮肤上,凭空出现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焦黑狰狞的伤口。 伤口边缘跳跃著细微却无比致命的紫金色电弧,疯狂地破坏著周围的组织。 剧烈的痛苦瞬间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瘫倒在地,蜷缩著身体,发出痛苦的呻吟。 与此同时,墨色的充满奇异生机的光芒从她体內涌出,覆盖在伤口上,与那破坏性的电弧力量激烈对抗。 血肉艰难地蠕动著生长,却又被不断跳跃的电弧再次撕裂、烧焦。 “吼——!!!” 极致的痛苦让伊姆再也无法维持人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她的身体开始急剧膨胀、变形! 皮肤变得湿滑粘腻,浮现出暗沉的斑点,四肢变得粗短,头颅扁平,箭头状的尖锐的尾巴生长而出———— 转眼间,她化作了一只体型无比庞大、形態古老而丑陋的巨型蝶螈! 这正是她赖以长生、掌控权力的根本一蠑螈果实·幻兽种·祖蠑螈形態! 然而,即便化身为拥有极强生命力的幻兽,那一道道恐怖的、带著电弧的伤□依旧清晰地烙印在她庞大的身躯上,如同无法摆脱的泪咒烙印。 一边是祖蠑螈果实带来的、几乎无穷无尽的强大生命力在拼命修復。 一边是源自霜月景渊斩击深处、那超越规则的毁伤之力在持续破坏。 两股力量在她体內形成了一个诡异而残酷的平衡,带给伊姆的是永无止境的、凌迟般的极致痛苦。 她巨大的身躯在之间痛苦地翻滚、抽搐,撞塌了无数珍奇的植物,却根本无法缓解分毫。 她依靠分享无限生命来维持统治,而此刻,这无限的生命却成了她无尽痛苦的刑具。 她能感觉到,那些与她生命相连的“节点”正在一个个彻底熄灭—一五老星、神之骑士团,他们真的被彻底杀死了! 而那杀死他们的力量,正通过那神秘的连结,反馈到了她这个“生命之源”的身上! “霜————月————景————渊!!!” 巨大的蠑螈口中发出模糊不清、却蕴含著滔天恨意的嘶吼,但这嘶吼很快又被新一轮的痛苦淹没。 她的统治根基,正在被动摇,她的真身,正承受著前所未有的重创。 而与此同时,在那七座悬浮的监狱岛上,试炼也接近了尾声。 第一座,荒芜之岛。 艾斯看著眼前身上带著不少伤痕、却眼神依旧坚定的卡普,侧身让开了通往出口的道路。 “看来老大那边也完事了,我这边的任务也该结束了。” “老头子————走吧。你自己去看看崭新的未来吧!” —— 他彆扭地说道,说明他依然记著那份复杂的养育之恩。 卡普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哈哈大笑著大步离开。 第二座,水网之岛。 甚平在一片复杂的迷宫般水道的尽头,看到了守关者海瑟留下的隱秘標记。 他潜入水下,发现了一条狭窄水下通道。 如此狭长的水下通道,也只有能在水中呼吸的鱼人能快速通过了。 他明白这是对方有意放水,对著空无一人的水面行了一礼,迅速游向自由。 第三座岛。 战国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多弗朗明哥和维尔戈,又看向一旁收起刀、脸色平静的特拉法尔加·罗,沉默了片刻。 在战国的配合下,罗心满意足的完成了復仇,而战国也得到了离开的资格。 两人没有交流,战国拖著疲惫的身躯走向出口,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第四座岛。 “呼————呼————” 青雉库赞拄著冰刀,大口喘著气,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得颇为狼狈。 他对面,同样消耗不小的守大和,擦了擦嘴角,咧开一个爽朗的笑容:“打得不错嘛,大叔!你通过了!” “你可真有活力,再打下去,我怕是要被你打断腿了。”青雉苦笑一声,一瘤一拐地离开。 第五座岛。 鹰眼米霍克手中黑刀“夜”的残骸插在怪兽的头颅上,作为这把刀的坟墓。 他的面前,是那头已然失去生息的、形態狰狞巨大的奇特怪兽。 这是景渊用一颗龙龙果实·幻兽种·火龙形態的强大果实,餵出来的一只海王类。 而且不是一般的海王类,是景渊特意从东海抓来的近海之王! 吃下火龙果实,长出了四肢和坚硬鳞甲的它,还有著惊人的火焰吐息能力,简直像个异界版本的哥斯拉。 但此时,它的脖颈上有一道平滑无比的剑痕,將其身首分离。 鹰眼斩杀了这只“哥斯拉”,但也失去了他的剑,黑刀·夜,被哥斯拉体內滚烫的熔岩熔断了。 失去了剑的鹰眼的眼神更加深邃,剑道似乎又有所精进。 他默默走向哥斯拉死后便露出的出口。 第六座岛。 “哈哈哈!赤犬,后会有期啦!” 巴基那標誌性的夸张笑声在陷阱通道尽头迴荡。 赤犬萨卡斯基浑身岩浆翻滚,气得几乎要爆炸,却又无可奈何。 自己追了这个小丑不知道有多久,居然一直没有伤到他分毫。 他更没想到,自己居然被那个小丑引入了一个早已布置好的滑道,直接滑出了岛屿范围。 他居然以这种憋屈的方式“通关”了! 第七座岛。 这座岛岛上刻意筛选过的,基本没什么好东西。 在那座岛上,雷霆结界会不断缩小范围,直至將一切化为齏粉,只有活到最后的人才能活下来。 雷霆结界的范围已经缩小到仅剩方圆数米,岛上焦黑一片,再无任何生命气息。 所有被关押於此的人渣败类,都在无尽的恐惧与互相残杀中,化为了飞灰。 无人生还。 七座岛的试炼,以各种方式落幕。 海军的主力高端战力,除了少数极端者,大多得以倖存,但他们经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挫败与洗礼。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霜月景渊,正独自屹立在冰封的岛屿上,脚下是象徵著旧时代最高权力与武力的尘埃。 旧时代残党的鲜血,已然染红了他的王座基石。 隨著五老星与神之骑士团在香波地群岛外的冰封岛屿上被霜月景渊以一己之力彻底抹除。 以及远在玛丽乔亚的伊姆因力量反噬而陷入无尽痛苦的挣扎,维繫了这个世界八百年的最高权力核心,已然崩解。 旧世界,崩塌了! amp;amp;gt; 第411章 海贼终章(上):新秩序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11章 海贼终章(上):新秩序 第412章 海贼终章(上):新秩序 权力的真空如同黑洞般骤然出现,带来的並非自由,而是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机遇。 几乎在同一时间,早已接到指令,潜伏在四海及伟大航路前半段各个角落、 原本低调行事的景渊麾下势力,如同雨后春笋般强势冒出水面。 他们並非海贼,也非革命军,更非海军。 他们打著统一的【雷霆之眼】徽记的旗帜,象徵著【天王】霜月景渊的绝对权威。 这些新兴势力原本就以商会,佣兵团,武馆等形式存在,在当地有著不错的口碑。 如今更是以雷霆手段迅速控制了主要岛屿的港口、城镇、交通枢纽。 他们並非单纯的破坏者,而是直接挤占了海军原本维持的生態位,宣布接管当地的治安与防务。 原本悬掛海军海鸥旗的地方,迅速被【雷霆之眼】旗帜所取代。 不仅仅是武力占领,更深入涉足民生与经济。 他们废除了许多天上金制度衍生出的苛捐杂税,制定了简单明了的新规则。 效率之高,让长期受苦的平民们感到难以置信,却又迅速被这种实实在在的“秩序”所吸引。 对於旧秩序的既得利益者一那些作威作福、欺压百姓的国王、贵族、黑帮头目—一景渊的势力没有丝毫容情。 任何试图反抗、阳奉阴违、或者仅仅是被认定为“阻碍新秩序”的人,都被迅速揪出。 没有冗长的审判,只有公开的、毫不留情的处决。 新秩序的建立必然遭到旧势力的阻碍,甚至武力镇压。 景渊这些年的发展自然不可能建立足以同时压制全世界旧势力国家的军队。 但是景渊本人够强。 无论是何处需要武力镇压,都会有长了眼睛一样的雷霆自天空落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霜月景渊,以一己之力抑制整个世界的旧势力。 在天王无上武力的物理威慑下,清洗进行的有条不紊。 一棵棵粗壮的大树上,一盏盏华丽的路灯上,吊起了一具具曾经高高在上的尸体。 这些尸体隨著风轻轻摇晃,成为了新秩序最血腥、也最有效的宣传品。 恐惧以最快的速度蔓延,让所有心怀侥倖的旧势力残余噤若寒蝉。 伴隨著铁血手段的,是强大的舆论宣传。 景渊自然明白舆论的重要性,早在去年,就已经將摩根斯以及其他一些喉舌纳入麾下。 报纸、传单、街头演讲————所有渠道都在宣扬一个核心信息: 旧世界政府与天龙人的统治是腐朽、贪婪且失败的。 【天王】霜月景渊带来了新的秩序、力量与繁荣。 顺从者生,反抗者亡,建设新世界者將得到奖赏。 摧毁一个旧世界,对於拥有绝对力量的霜月景渊而言,確实相对简单。 暴力可以粉碎旧的结构,但真正困难的,是治理一个新世界,是如何在一片废墟之上建立起稳固、有效且能持续运转的新秩序。 这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大量的人力和资源投入,需要应对层出不穷的地方性问题和潜在的反弹。 但他,並不著急。 “混乱是阶梯,也是熔炉。” “旧的杂质需要被烧尽,新的结构需要在压力下成型。” “这需要时间————而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他的计划宏大而周密。 眼前的混乱,早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是他推动新秩序诞生的必要阵痛。 至於在这个过程中,会有多少旧时代的遗老遗少被清算,会有多少试图趁火打劫的宵小被碾碎,又会有多少在变革浪潮中无法適应或被波及的无辜者倒下———— 霜月景渊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 他从来就不是怀抱天真理想的救世主,也並非追求自由平等的革命家。 他只是一个拥有绝对力量、並决心用这力量將世界塑造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的————征服者。 失败者的哀嚎与鲜血,或许能触动圣母,但於他而言,不过是世界变革这部宏大乐章中,必然存在的、微不足道的杂音。 必要的牺牲?他甚至连这种想法都懒得有。 只是纯粹的不在乎。 “走吧。” 下一步,该去往那世界的中心,摘下那顶早已腐朽不堪的虚空王冠,彻底终结那持续了八百年的可笑闹剧。 他身影化作一道璀璨的雷光,冲天而起,並非返回香波地,而是径直朝著红土大陆的方向,朝著圣地玛丽乔亚,朝著盘古城—那旧世界最后的堡垒—一疾驰而去! 他要亲自去往盘古城,拿下那最后的、正在痛苦中苟延残喘的残党—一伊姆然后,以绝对的、不容置疑的雷霆手段,將他的新秩序,如同烙印般,狠狠砸在整个世界的脸上! 时代的车轮,正以最暴烈的方式,碾过旧的尸骸,滚滚向前。 而推动它的,是一双冰冷而有力的手。 霜月景渊化作的雷光,如同撕裂苍穹的审判之矛,无视了红土大陆的巍峨与圣地玛丽乔亚的重重防卫,径直降临於那象徵著世界权力顶点的盘古城上空。 曾经的这里,戒备森严,天龙人趾高气扬,cp特工无处不在,神之骑士团拱卫核心,五老星运筹帷幄。 而如今,隨著最高武力的覆灭,以及那连结生命源头的伊姆正於之间承受无尽痛苦,整个盘古城乃至玛丽乔亚,都陷入了一种惶惶不可终日的巨大恐慌与混乱之中。 留守的少量cp部队和守卫们如同无头苍蝇,天龙人们则躲在自己的奢华宫殿里瑟瑟发抖,或是歇斯底里地命令奴隶和守卫保护自己,却不知灾难已从天而降。 景渊悬浮於盘古城上空,乌云因他的意志而匯聚,雷光在他周身跳跃。 他冷漠的目光扫过下方那片极尽奢华却又瀰漫著罪恶与恐惧的土地。 “伊姆,还有这里的蛀虫们,你们的歷史,到此为止了。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天空。 “天殛之境——裁决!” 如同之前对万国的洗礼一样,这次是覆盖了整个圣地玛丽乔亚。 轰隆隆—!!! 天穹仿佛破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无数道粗壮如龙、炽烈如阳的紫金色雷霆,如同得到了精確的制导,如同暴雨般倾盆而下。 它们精准地避开了那些蜷缩在角落、戴著奴隶项圈的可怜人,却无情地劈向每一座奢华宫殿,每一个衣著华丽的天龙人,每一个试图拿起武器反抗的守卫,每一个气息阴冷的cp特工。 “不——!” “我是造物主的后裔!你怎么敢!!” “救命啊!” “快跑啊!” 哀嚎声、求饶声、诅咒声、绝望的尖叫声瞬间响彻整个玛丽乔亚。 但在震耳欲聋的雷霆轰鸣中,这些声音显得如此微弱可笑。 雷霆过处,华丽的宫殿化为齏粉,精美的艺术品瞬间汽化,那些自詡为“神”的天龙人及其走狗,连同他们那可笑的泡泡头罩一起,在极致的高温与毁灭性能量中直接化为飞灰,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清洗。 一场对持续了八百年罪恶的最终清算。 第412章 海贼终章(下):世界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12章 海贼终章(下):世界 第413章 海贼终章(下):世界 雷光涤盪,净化著这片被诅咒的土地。 曾经的“神之之地”,在雷霆的怒吼中战慄、崩塌、毁灭。 景渊的身影在雷光中闪烁,如同执掌刑罚的神明,一步步走向盘古城的最深处—一—之间。 沿途所有试图阻挡的、或者仅仅是运气不好出现在他路径上的人,都在靠近他一定范围的瞬间,被无形的雷霆领域化为焦炭。 之间那精心打理的园已然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巨大蠑螈挣扎翻滚时破坏的痕跡。 当景渊踏入这里时,看到的正是那庞大丑陋的祖蠑螈,仍在痛苦地翻滚抽搐。 它身上那些带著电弧的伤口在生命力的修復下不断重复著撕裂与癒合的过程,粘稠的体液和焦黑的皮肉弄得满地都是。 感受到景渊那毫不掩饰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意,伊姆所化的巨型蝶螈发出了恐惧与愤怒交织的嘶吼,挣扎著想要攻击。 但那无尽的痛苦早已耗尽了她的力气,连保持清醒都极为困难。 “可悲。”景渊的评价冰冷而无情。 他甚至没有出剑。 只是意念一动。 嗡—! 一股无形却庞大到足以覆盖整个星球的见闻色霸气,混合著他那凌驾万物的意志,瞬间强行侵入了伊姆的精神世界。 “呃啊啊啊—!”伊姆发出了更加悽厉的精神嚎叫。 与此同时,景渊抬起手,天空中一道特殊的雷光落下,並未攻击,而是在空中形成了一片巨大的、如同投影般的光幕。 这光幕,並非只出现在之间,而是通过雷霆的力量,將其影像与声音,同步投射到了世界各地所有能够看到天空的地方。 香波地群岛、七水之都、阿拉巴斯坦、和之国、海军本部马林梵多、革命军据点、以及所有正在被景渊势力接管的岛屿上空———— 所有人都惊骇地看到了这突如其来的“直播”! 光幕中,首先出现的,是伊姆那丑陋痛苦的蠑螈形態特写。 然后,景渊那平静却蕴含著无上威严的声音,响彻在无数人的耳边:“这个世界的人们。” “看清楚这张丑陋的脸。她,就是统治了你们八百年,自称为神”,隱藏在虚空王座之后的阴影—伊姆。” “八百年前,她与其他十九位王者,共同创立了世界政府。” “凭藉幻兽种果实带来的卑劣生命力与某种禁忌手段,她窃取了最高权力,苟活至今。” “她所统帅的天龙人一族,以世界贵族之名,如同寄生虫般吸附在整个世界之上,吸食著你们的血液与汗水,製造了无数的悲剧与不公。” 景渊的声音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世界政府八百年来的虚偽面具,將血淋淋的真相公之於眾。 隨著他的话语,光幕上开始闪现一幕幕画面一是通过景渊强大的精神力,直接將歷史的信息与伊姆的部分记忆碎片转化为意念影像,投射到所有人脑海中。 二十王建立世界政府、伊姆暗中谋划、虚空王座的確立、巨大王国的覆灭、d 之一族的失败、神之谷事件、奥哈拉的屠魔令、无数国家因天上金而破產、奴隶贸易的惨状———— 一桩桩,一件件,被掩盖的歷史,被粉饰的罪恶,此刻如同潮水般衝击著每一个观看者的心灵。 “这————这是真的吗?!” “世界政府————竟然————” “我们的国家就是因为————” “那些失踪的人————” 世界各地,惊呼声、哭泣声、愤怒的咆哮声此起彼伏。 秩序在崩塌,认知被顛覆。 光幕中,景渊的身影终於出现,他站在那痛苦挣扎的巨型蠑螈面前,身形虽不高大,但气势却如同擎天之柱。 “她的统治,建立在欺骗、暴力与对生命的褻瀆之上。” “她与她所庇护的那群蛀虫,是这个世界一切痛苦的根源之一。” “而今日—— —” 景渊缓缓举起了手,对准了伊姆所化的祖蠑螈。 “这一切,结束了。” “我,霜月景渊,於此宣告” “旧的世界政府,已然灭亡!” “天龙人也不復存在!” “持续了八百年的闹剧,到此为止!” 他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敲响了旧时代的丧钟。 “世界,从此易主!” 轰!!! 一道凝聚到极致的紫金色雷矛,自他掌心爆发,瞬间贯穿了伊姆那庞大的蝶螈身躯。 那顽强到极致、挣扎了八百年的生命力,在这道代表著绝对毁灭与终结的雷霆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消融、蒸发。 伊姆甚至连最后一声哀嚎都未能发出,她那巨大的身躯便在雷光中彻底化为虚无,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 光幕中,只剩下霜月景渊独自屹立的背影,以及他那最终的决定,传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新的世界,不需要如此多的、各自为政、往往沦为压迫工具的所谓国家”。” “它將由新的中央政府,进行统一、高效的管理!” “以我霜月景渊之名!” 直播的光幕缓缓消散,留给世界的,是无尽的震撼、茫然、恐惧————以及,一丝隱藏在心灵深处、不敢表露的————或许名为“希望”的火种。 亲手推翻一个旧世界,完成这前所未有的壮举,霜月景渊的精神力在这一刻完成了最终的升华与蜕变。 他的见闻色霸气,彻底突破了区域的限制,如同水银泻地般,覆盖了整颗星球的每一个角落。 高山、深海、地底、天空————无论是细微的虫鸣,还是人心的低语,无论是颶风的形成,还是地幔的流动———— 整个世界的一切信息,都如同掌上观纹般,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之中。 他成为了这颗星球真正的“感知中枢”。 绝对的力量,配上绝对的感知与信息掌控。 他將不再是一个依靠官僚系统、容易受到蒙蔽的统治者。 他將成为一个比任何理想中的“哲人王”更加完美、更加全知、更能精准调控一切的— 世界之主。 新时代的帷幕,由雷霆与鲜血拉开,並將在他绝对的意志下,向前推进。 第413章 青牛镇,白景渊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13章 青牛镇,白景渊 第414章 青牛镇,白景渊 老魔十七年。 青牛镇的清晨总是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 春香酒楼已然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灶膛里的火啪作响,锅铲碰撞声、伙计们的喝声、以及早起食客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鲜活又带著烟火气的市井画卷。 白景渊,正站在柜檯后,一丝不苟地核对著一摞帐本。 他的手指修长,握著毛笔的姿势稳定而准確,一行行娟秀却隱含风骨的墨跡在粗糙的纸页上铺陈开来。 谁能想到,就在几天前,这双手的主人心智还只是个颇为伶俐的少年。 觉醒的记忆如同一场宏大而清晰的梦,那些关於钢筋水泥森林、浩瀚网络信息、以及阴阳五行、经络腧穴的知识,与他干一年来在青牛镇的点滴记忆融合。 他依旧是白景渊,却又不仅仅是那个父母早亡、吃著百家饭长大、被春香酒楼韩掌柜收留的小帮工了。 觉醒前世记忆后,他知道了这个世界远比他想像的辽阔和神奇。 知道了那位韩叔时常掛在嘴边、与有荣焉地夸讚的“大侄子”、“七玄门的韩神医”,究竟是何等了不起的人物。 这里,竟是一个能够修仙长生的世界! 这个认知让他心潮澎湃,却又被他强大的自制力死死按捺在平静的外表之下。 数日来,他依旧做著往日的工作,传菜、记帐、招呼客人,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与思索。 他在观察,在消化,在规划。 修仙之路渺茫,但既然知晓了可能性,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绝不甘心一辈子困在这小小的酒楼之中。 只是没想到,机会来得如此之快。 “小白,小白!” 韩胖子掌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他特有的洪亮和些许急促,“手头的事先放一放,来我屋里一趟。” 景渊抬起头,应了一声:“好的,韩叔,这就来。” 他从容地放下毛笔,將帐本理好,又对旁边擦拭桌椅的伙计点了点头,这才转身跟著韩胖子向后院走去。 韩胖子,人如其名,身材圆润,面色红润,总是笑呵呵的,一副和气生財的模样。 他是这青牛镇的地头蛇,消息灵通,人脉也广,更是七玄门安插在此处的外门管事之一,负责为门派採买些物资,也留意著是否有可造之材。 他对景渊確实极好,从未因他是孤儿而轻视,反而教他识字算数,待他如同子侄。 韩胖子的房间在酒楼后院,相对僻静。 他推开门,示意景渊进去,然后小心地掩上了房门,隔绝了前院的嘈杂。 房间里的摆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个上了锁的柜子,想必是存放一些重要物品的。 “小白啊,坐。”韩胖子自己先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坐下,压得那椅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他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景渊依言坐下,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平静地看著韩胖子,等待他开口。 这份远超年龄的沉静让韩胖子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满意的点点头。 这孩子,一直都这么不骄不躁的。 韩胖子搓了搓胖乎乎的手,清了清嗓子,脸上惯常的笑容收敛了些,变得有些郑重:“小白啊,韩叔今天叫你来,是有件正经事要问你。你————可想奔个更好的前程?” 景渊心中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微微頷首:“韩叔待我恩重如山,在酒楼里很好。不知韩叔说的更好的前程是?” “哎,在酒楼里再好,终究只是个伙计。” 韩胖子摆摆手,压低了声音,“韩叔我也不瞒你,我除了是这春香楼的掌柜,还是七玄门的外门管事。” “这七玄门,可是咱们这方圆数百里內首屈一指的武林大派!门派里高手如云,能学得真本事!” 他仔细观察著景渊的表情,见对方依旧平静,只是眼神专注了许多,便继续道:“门派每隔几年,都会招收一批年纪在七到十二岁之间的娃娃,进行选拔。” “资质好的,能直接成为內门弟子,那可是鱼跃龙门,一步登天!” “就算成不了內门弟子,做个外门弟子,学些拳脚功夫,將来也比在这小镇子上有出息得多。” 韩胖子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更低了:“韩叔我看你小子打小就机灵,身子骨也结实,耳聪目明的,是个好苗子。” “而且你性子稳,不像別的娃毛毛躁躁的。所以想问问你,愿不愿意让韩叔我推荐你去参加这次七玄门的內门弟子选拔?” 果然! 景渊心中暗自点头,这正是他觉醒记忆后日夜思虑的方向。 七玄门,这不仅仅是踏入江湖的第一步,更是有可能接触修仙之路的起点。 按照老韩之前夸讚自己侄子时说的情况来看,韩立是七年前加入的七玄门。 也就是说,如今应该是他已经踏上修仙之路,但还未离开七玄门的时间。 景渊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沉吟了片刻,显得极为慎重。 这態度让韩胖子更加满意了。 “韩叔,这选拔难度如何?”景渊问道,声音平稳。 “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韩胖子解释道,“主要看根骨、悟性和心性。” “你自小就比別的孩子结实,从没生过病,我记得前两年还有个路过歇脚的江湖人夸过你骨骼清奇,是练武的材料。” “至於悟性和心性,”韩胖子笑了笑,“我看你这沉稳劲儿,记帐算数一点就透,肯定没问题!” 景渊点了点头。 关於自身的天赋,他结合前世的中医知识,其实比韩胖子更有数。 这具身体確实底子极好,经络通畅,气血旺盛,灵台清明,自幼过目不忘,无论习武还是学文都是上乘资质。 就算没有灵根无法修仙,凭藉前世的知识和这份天赋,在这红尘俗世中闯出一番名堂也绝非难事。 “去了七玄门,举目无亲————”景渊適时地流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犹豫。 “嘿!瞧我这记性!”韩胖子一拍大腿,“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 “我那个本家侄子,你肯定听我提过,他就在七玄门!” “他现在可是在內门混得风生水起,医术高超,连门里的长老们都对他另眼相看!” “你去了,就说是我的远房侄子,带著我的信去找他。有他照应著,起码没人敢隨便欺负你,也能给你些指点。” 嗯,这样至少是和韩小魔搭上线了。 抱韩立大腿这种事景渊从没想过。 一来那傢伙根本不会让人抱他大腿,关键时刻不把你护至身前就不错了。 二来景渊也有自己的坚持,一个没有独立人格,时时想著抱別人大腿的人,是不可能攀上高峰的。 但是,多认识个人也没坏处,说不定以后用得上。 思虑至此,景渊不再犹豫。 他站起身,对著韩胖子深深一揖,语气真诚而坚定:“韩叔,您的恩情,景渊一直铭记在心。” “如今又蒙您赐予这般天大的机缘,景渊感激不尽!我愿意去七玄门参加选拔,定不负韩叔期望!” “好!好!好!” 韩胖子脸上笑开了,连说了三个好字,连忙起身扶起景渊。 “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有出息的!懂事!”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我这就给你写推荐信,再准备些盘缠。这几天七玄门来接人的马车就该到镇上了,你好好准备一下。” amp;amp;gt; 第414章 七玄,一骑绝尘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14章 七玄,一骑绝尘 第415章 七玄,一骑绝尘 接下来的几天,景渊依旧如常地在酒楼帮忙,但內心的各种思虑唯有他自己知晓。 他利用空閒时间,默默运转著前世记忆里一些粗浅的养气法门,进一步熟悉和锤链这具身体,力求以最佳状態迎接选拔。 同时,他也將酒楼的各项事务仔细地交接给其他伙计,也將韩胖子的恩情默默记在心里。 自己一个孤儿能健健康康长这么大,多亏了街坊邻居的帮衬和韩叔的收留。 人不能不记仇,更不能不记恩情。 离別之日很快到来。 清晨,一辆由两匹健马拉著的、车厢上刻著七玄门独特標记的马车,停在了春香酒楼门口。 车辕上坐著一位面色冷峻、太阳穴高鼓的中年汉子,显然是七玄门派来的接引人。 韩胖子拉著景渊的手,又细细叮嘱了一番,將一封写好的信和一个小钱袋塞进他怀里:“小白,路上小心。到了地方,一切听这位王护法的安排。” “选拔的时候別紧张,正常发挥就好。等见了韩立,把信交给他,就说是我韩老三拜託他多关照你。” “韩叔,您放心,我都记下了。您多保重。” 景渊接过东西,妥善收好,对著韩胖子再次郑重行礼。 马车上已经坐了四五个孩子,年纪都与景渊相仿。 他们大多穿著粗布衣裳,脸上带著离家的不安、对未来的迷茫以及一丝兴奋和怯懦,有几个孩子的眼睛甚至还有些红肿,显然是刚哭过。 景渊登上马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的平静与周围孩子们的不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姓王的护法多看了他两眼,似乎有些意外於这个少年的镇定,但也没有太在意。 马车缓缓启动,驶离了熟悉的青牛镇,將春香酒楼和韩胖子胖胖的身影甩在了后方。 车厢里,孩子们起初还有些沉默,但隨著马车顛簸前行,渐渐开始低声交谈起来,互相询问著来歷,猜测著七玄门的样子,言语间充满了对未知的憧憬和恐惧。 景渊只是静静地看著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山川河流、田野村庄逐渐变得陌生。 他的內心並非毫无波澜,穿越世界的离奇、觉醒记忆的震撼、对修仙之路的渴望、以及对未来的不確定交织在一起。 他听著孩子们稚嫩的交谈,心中暗忖:七玄门,江湖,修仙————这条路註定不会平坦。 但他无所畏惧。 既然老天给了他重活一世的机会,更是来到了这个波澜壮阔的世界,就算没有金手指,也不妨碍他想奋力一搏,去看看那山顶的风景。 以景渊的天资,他可以选择的活法有很多。 读书也好,做生意也罢,或者重操旧业当个医生。 他自信可以在这些领域都能做的不错,但是,他还是选择了加入七玄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样的决定是有些感性的衝动在里面的,毕竟再理性的人也会有被情感左右的时候。 既然来到这个世界,他就忍不住想去见证一些事情,想去追寻那一条道路。 景渊可以接受自己失败,但无法接受自己不敢去尝试。 马车行了整整一天,中途只在驛站简单休息和吃了点乾粮。 当夕阳西下,天色渐暗时,马车终於驶入了一片崇山峻岭之中。道路变得崎嶇,两旁的山势越发陡峭险峻。 最终,马车在一处山门前停下。 “都下车!到地方了!”王护法跳下车辕,冷声喝道。 孩子们略带慌乱地依次下车,好奇又畏惧地打量著这气派的山门和严肃的守卫。 景渊跟在最后,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暗道一声,没有灵气的山环境也不错啊。 他们被带进山门,安排在一座矮峰的一处简陋的厢房住下。 这一夜,许多孩子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而景渊则很快入睡,呼吸平稳,养精蓄锐,准备迎接明天的考验。 翌日,天刚亮。 包括白景渊在內的数十名孩子便被带到了七玄门外围一座高山的山腰处。 此处地势已然不低,寒风料峭,吹得孩子们衣衫猎猎,不少人都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面露怯寒之色。 一位身材精悍、面色肃然的中年男子负手立於一块巨岩之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下方一张张稚嫩却写满紧张与渴望的脸庞。 他身旁矗立著两名气息沉稳的七玄门弟子。 男子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风声,传入每个孩子耳中,“今日,便是尔等入门之试。规则很简单!” 他抬手,指向远处的山峰。 “从此处出发,穿过你们身后的这片竹林,再翻过前面的岩壁,最后攀爬上最后那段悬崖,抵达插著大旗的山顶!” “午时之前到达者,便可入我七玄门內门。” 岳堂主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孩子们闻言,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望向那遥远而险峻的山峰,脸上不禁露出畏惧之色。 这段路程,崎嶇复杂,对於他们这些半大孩子而言,难度可想而知。 岳堂主抬头看了看天色,晨曦已渐渐染白东方的天际。 “出发!” 隨著岳堂主一声令下,孩子们如梦初醒,顿时呼啦啦一片朝著竹林涌去,爭先恐后,生怕慢了一步。 推搡、叫喊、跟蹌跌倒者不乏其人,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然而,就在这人潮涌动之中,白景渊却如一道离弦之箭,速度极快地没入了竹林之中,瞬间將大部分孩子甩在了身后。 进入竹林,光线陡然暗淡下来。 竹影婆娑,如同鬼影幢幢,地上盘根错节,湿滑的苔蘚和厚厚的落叶隱藏著坑洼。 其他孩子大多在其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前行,不时被横生的枝权藤蔓绊倒,或是迷失了方向,焦急地原地打转。 而白景渊却如鱼得水。 天生强大,远超同龄人的精气神,让他能清晰地分辨出最坚实的地面、最便捷的路径。 他的身体协调性极佳,步伐灵动,总是在毫釐之间避开障碍,身影在密林中快速穿梭,速度丝毫未减。 不过一刻多钟,眼前豁然开朗,他已然第一个衝出了令人压抑的鬼影竹林。 面前是更加陡峭难行的山路,怪石嶙峋,崎嶇悠长。 景渊毫不停歇,但也並非一味猛衝,而是保持著一种独特而高效的节奏,攀爬、纵跃、借力,动作流畅而精准,仿佛早已演练过无数次。 当他到达最后那段峭壁之下时,时间仅仅过去了半个时辰不到。 这段峭壁近乎垂直,只有一些狭窄的裂缝和凸出的岩石可供攀附,但是为了方便孩子们,七玄门刻意从上方垂下了几十条麻绳。 景渊仰头望了望旗帜所在,略作调息。 他並未因胜利在望而急躁,反而更加沉稳。 抓著上方垂落的麻绳,迅捷有力的向上攀登。 最终,他一个轻巧的翻身,稳稳地落在了山顶平台之上。 山风呼啸,吹动著他额前微湿的黑髮。 amp;amp;gt; 第415章 入门,初见「韩神医」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15章 入门,初见「韩神医」 第416章 入门,初见“韩神医” 总共用时半个时辰,可谓一骑绝尘,毫无疑问会成为被关注的焦点。 但景渊不在乎,反正他也不会在七玄门待太久。 景渊不是韩老魔,没有他那种凡事小心到骨子里,遇事把自己藏到泥里去的性子。 一个人的性格就是他的道路。 景渊所选择的道路,便是如此。 景渊不打算藏拙藏到泯然眾人之中,而是適度的展现了自己的天赋。 武林门派不是慈善组织,不会因为谁听话老实就给谁更多的照顾。 想要更多,得自己爭取。 “半个时辰?!这————这怎么可能!” 岳堂主失声低呼,声音中充满了惊愕与狂喜。 “寻常外门弟子中的佼佼者,走完这条路也需一个多时辰!他————他竟只用了半个时辰?!” 岳堂主激动地搓著手,眼中精光爆射。 “心性沉稳,体魄强健,洞察力惊人,更难得的是这份不骄不躁、始终如一的定力!” “天才!这是真正的练武奇才!” “好!太好了!我七绝堂正缺这等璞玉!” 岳堂主本打算一个时辰后,再动身前往锻骨崖等待,没想到才半个时辰就有人登顶了。 “不必等其他人了,直接带他去七绝堂安顿。”岳堂主吩咐道。 “啊?堂主,这————考核还未结束,其他人————”那弟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其他人按规矩来!午时未到者,一律淘汰!但这个,无需再等!” “是!弟子遵命!” 那弟子见堂主如此重视,不敢怠慢,连忙施展身法,如一只轻灵的猿猴般,迅速沿著山径向山顶疾驰而去。 当那名弟子到达山顶时,正看到白景渊盘膝坐在旗杆之下,闭目调息,神態安寧。 “白景渊?”弟子压下心中的惊讶,上前问道。 景渊睁开眼,站起身,平静行礼:“正是弟子。” “奉岳堂主之命,你已通过考核,且表现优异,堂主特批你即刻入七绝堂修行,不必在此等待。请隨我来吧。”弟子的语气颇为客气。 “有劳师兄。” 景渊心中瞭然,並无太多意外。 七绝堂的安排迅速而高效。 景渊被分配到了一间独立的弟子房舍,领到了代表內门弟子身份的服饰、腰牌以及基础的生活物资。 负责引领他的师兄简单交代了堂內的规矩和作息时间,並告知他明日便会有传功师父开始教授七玄门的基础內功和拳脚功夫。 —— 安顿下来后,景渊並未急於熟悉环境或练习拳脚,而是首先想起了韩胖子的嘱託。 景渊向一位看似面善的师兄打听了一下“韩神医”的住处。 “韩神医啊?” 那师兄脸上立刻浮现出敬畏之色,“他现在可不比往常了,独自住在门派深处一个叫“神手谷”的地方。” “那可是门內禁地,韩神医立了规矩,谁要求见,需得先敲响谷口那口古钟,他自会出来相见,万万不可擅自闯入,否则惹怒了神医,谁也担待不起。” 景渊谢过师兄,依言寻向了神手谷的方向。 越往门派深处走,人跡越发稀少,环境也愈发清幽。 很快,一处被浓郁雾气笼罩、入口处颇为隱蔽的山谷出现在眼前。 谷口果然悬掛著一口样式古朴的铜钟,旁边立著一块木牌,上书“求医问药先敲钟”几个大字。 谷內寂静无声,隱隱有药草清香隨风飘出,深吸一口,便觉心旷神怡。 景渊能感觉到,此地的天地能量似乎比外界要浓郁些许。 他整了整衣冠,上前握住钟锤,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鐺————·————·————” 钟声清越悠扬,穿透雾气,在山谷间迴荡,余音裊裊。 不过片刻功夫,一道身影出现在谷口。 来人皮肤有些黑,面容普通,年纪约莫十七八岁,穿著一身乾净的青色布衫,却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邃和淡漠。 此人周身气息內敛,却又隱隱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轻灵之感。 正是韩立。 景渊心中微凛,他如今精神力远超常人,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不同於武林高手的独特气场。 看来韩立修炼《长生诀》已有一段时日,並且颇有进境。 “何事?”韩立的目光落在景渊身上,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景渊上前一步,拱手行礼,不卑不亢:“在下白景渊,新晋內门弟子。受青牛镇春香酒楼韩掌柜所託,特来拜见韩师兄,並转交此信。” 说著,將韩胖子的信递上。 韩立听到“韩掌柜”三字,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接过信,迅速拆开瀏览。 信的內容与他预想的差不多,三叔极力推荐这个名叫白景渊的少年,夸讚其心性沉稳、根骨颇佳,希望自己能稍加照拂。 他看完信,再次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十一二岁的年纪,身形匀称,目光清澈而沉静,面对自己这位在门內地位超然的“神医”,竟无丝毫怯懦之態,行礼说话也极有分寸。 光是这份气度,就已远超寻常少年,难怪三叔会如此看重。 “原来是三叔推荐的。”韩立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丝,但仍保持著距离,“信我已收到。你既已入內门,便安心在七绝堂修行。门中资源不缺,勤学苦练自有前程。” “多谢韩师兄提点,在下明白。”景渊点头应道,並未多言其他,更无丝毫攀附求助之意。 韩立对景渊的识趣颇为满意。 他性子喜静,最厌烦麻烦之事与人情往来。 这少年看来是个懂分寸的。 “嗯,”韩立沉吟一下,算是全了二叔的情面,“我居於谷內,潜心医药,寻常不便打扰。你若在修炼上遇到疑难,当以请教传功师父为主。” “看在三叔面上,你若遇上一些急事难事,力所能及之处,我也可以酌情相助。” 这话便是划下了界限,没事別老来找我,但他也没把话说死。 景渊自然也听出了韩立话里的意思,但也没打算和韩跑跑当什么朋友,说不定哪天就被护至身前了。 於是,景渊立刻顺势道:“韩师兄事务繁忙,景渊便不叨扰了。今日仅是替韩叔送信,信已送达,景渊告辞。” 说完,再次拱手,乾脆利落地转身离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看著景渊远去的背影,韩立目光闪动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静。 amp;amp;gt; 第416章 灵根,谋划功法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16章 灵根,谋划功法 第417章 灵根,谋划功法 回到七绝堂后,景渊便全心投入了修炼之中。 正如岳堂主所看重的,他的武学天赋之高,远超眾人想像,甚至比他自我评估的还要惊人。 传授基础內功心法的传功师父只讲解演练了一遍,景渊便已完全领悟其运行法门与精要。 盘膝打坐,不过几个呼吸,便成功感应到了气感,引一丝微弱的內息自丹田而生,循著经脉缓缓运转。 一日之后,那丝內息便已壮大凝实了不少,运转周天顺畅自如,引得传功师父嘖嘖称奇,直呼前所未见。 至於拳法、剑术、轻身功法等外功,更是看一遍就能模仿得八九不离十。 练上两三遍便能掌握其中发力技巧与身形步法之妙,甚至能举一反三,隱隱窥见招式之后更深层的变化与组合。 一套七玄门的基础剑法,寻常弟子需苦练数月方能纯熟,他不过数日便已使得圆转如意,颇具威力。 他將更多的精力用於打磨根基,將每一分力量都掌控得精细入微,使得他的强大,看起来是那般水到渠成、扎实无比。 景渊向来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既然决定先修炼一身好武功,自然不会懈怠。 饶是有著远超寻常人的天资,也日日苦练。 在如此高强度的修炼下,身体自然也有些损耗。 景渊便会偶尔前往神手谷口,敲响古钟。 每次韩立出现,景渊都言简意賅,只道修炼刻苦,欲求一些固本培元、缓解疲劳、滋养气血的药材。 景渊拜了师岳堂主为师,岳堂主对他也颇为优待,时常有些银钱补贴,景渊是不缺钱用的。 韩立见他所求不过分,且每次都支付报酬,並未依仗三叔的情面一味索取,加之每次见面景渊都气息沉凝、进步明显,显然是將药材用在了正途苦修之上,便也乐得做这交易。 一向抠门的小韩,也看在他三叔面子上,给景渊的药都是用高年份的珍贵药材炼製的好药,也算是小小的给了一些帮助。 他所配置的药散药膏,效果確实远胜寻常医师,对景渊夯实根基、快速恢復起到了不小的助益。 两人之间,便维持著这种简单纯粹的“医患”关係,倒也相安无事。 隨著內功修为日渐深厚,景渊那因觉醒两世记忆而本就强大的精神力,更是水涨船高,变得愈发敏锐和具有洞察力。 他已能隱隱內视自身,感知到体內更深层次的奥秘。 某一日,在他凝神內视,將精神力集中于丹田气海之时,超越武学范畴的感知缓缓展开。 他“看”到了,在那氤氳的內息深处,潜藏著一道极其纯粹而锐利的金色光芒。 它如同潜藏的神兵,散发著独一无二的、锋锐无匹的气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这是————灵根?”. 景渊心中明悟,“而且,似乎是极其纯粹单一的————” “这个锋锐的气息,应该是金属性的灵根?” 再三確认后,景渊心中长舒一口气,终於放下心来。 虽然之前已经隱隱有些感觉,但终究还是不確定。 现在自己亲自感受到了体內的灵根,自然宽心不少。 在这个世界,有没有灵根,真就是天壤之別。 只有一种灵根,在人界修炼確实会更快一点,只是后面补全的时候会更麻烦一些。 不过,后面的事后面再说吧,现在得先想办法弄个修仙功法。 韩立那边肯定是没啥用了,他的长生决是木属性功法,属性对不上。 景渊来到七玄门,一方面是韩胖子的推荐,另外最初確实存了几分对原著主角韩立的好奇。 毕竟,那是未来搅动风云、甚至飞升仙界的韩老魔。 但亲眼见过之后,那份基於“故事”而產生的神秘感与距离感反而更加清晰了。 韩立就是韩立,一个谨慎、寡言、拥有自己秘密和道路的修仙者,仅此而已。 景渊从未想过要围著韩立打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 他原本的计划便是在七玄门这武林大派中潜心修炼两年,凭藉自身远超常人的天赋,练就一身顶尖武艺。 拥有足够的自保之力后,便离开这小小的镜州,去闯荡更广阔的天地,寻访名山大川,拜入某个修仙宗门。 如今,確认了自己只有单一金属性灵根,无法修炼韩立手中的《长春功》,这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牵连也彻底断了。 他更觉轻鬆,维持著与韩立目前这种不远不近、纯粹交易的关係,便是最好。 虽然不指望韩立这条线,但是景渊大体上还记得,七玄门与野狼帮的大战中,会出现一个半吊子的修仙者————金光上人。 那个凭藉金光罩符籙和飞剑法器囂张一时,最后被韩立设计杀掉的矮丑道士o “那金光上人,似乎是个金属性功法的修炼者?虽然修为低微,但他身上极有可能怀有金属性的修炼功法!” “不管是不是了,总归是个可能性。而且距离那场大战也不远了,大概就是今年的事。” 这个念头一生,便再也无法遏制。 “武者对抗修仙者,確实不容易。”景渊冷静地分析著。 “但那傢伙修为极低,对武者也有傲慢轻视之心,只要速度够快,瞬间击杀他————” 风险有点高,但收益也极大。 有个卖鱼的说过,风浪越大鱼越贵。 “干了!” “所以,我必须足够强!”景渊握紧了拳头,眼中迸发出强烈无比的斗志。 “要在那场大战爆发之前,將武功修炼到足以瞬杀金光上人的地步。让他连激发符籙、施展法术的机会都没有!” 有了明確无比的目標,景渊的修炼动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不再仅仅將修炼视为打基础或是按部就班的成长,而是將其当作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淬链。 接下来的日子,景渊彻底沉浸在了修炼之中。 七绝堂的弟子们很快发现,这位新来的、天赋异稟的小师弟,修炼起来简直像个铁人。 他几乎摒弃了所有的休息和娱乐时间,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练功场上。 內功修行,他日夜不輟,內息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变得雄浑磅礴,运行周天越来越快,经脉被开拓得坚韧宽阔。 拳法、剑术、轻功,他反覆锤链,不满足於掌握招式,更追求每一分力量的极致运用,追求速度、角度、时机的完美契合。 除了闭门苦修,景渊也开始主动接取宗门发布的各种任务。 这些任务五八门,有护送物资、追缉叛徒、清剿附近山头的匪患,甚至包括一些针对敌对帮派人员的截杀行动。 第一次执行杀人任务时,目標是一个野狼帮小头目。 景渊潜伏於暗夜,追踪、接近、出手,剑光一闪,血迸溅。 整个过程冷静得可怕,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剑锋割开喉管时的细微阻力,以及生命迅速流逝时那特有的温热感。 任务完成后,他看著倒地的尸体,心中竟无太多波澜。 没有恐惧,没有噁心,没有常人第一次杀人后应有的心理不適。 只有一种————任务达成的平静,以及对自己出手力度和角度的精確復盘。 同行的师兄面色发白,强忍著不適,看向景渊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怪物。 “白师弟,你————没事吧?”师兄声音有些发颤。 景渊收剑归鞘,擦拭掉剑身上的血跡,闻言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平静,反问道:“我们完成了任务,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討论今天天气如何。 他是真的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对杀人產生心理障碍。 第417章 厉飞雨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17章 厉飞雨 第418章 厉飞雨 半年光阴,在白景渊近乎疯狂的苦修中,如流水般逝去。 七绝堂的演武场上,时常能看到一个身影,或静立如松,凝练內息;或动如脱兔,剑光闪烁,刀影翻飞;或步履轻盈,於方寸之间腾挪转移,留下道道残影。 这半年来,景渊將七玄门的绝学《七曜劲》已然修炼至大成境界。 这门內功讲究凝练七股不同属性的劲力,或刚猛,或阴柔,或炽热,或冰寒,运转自如,妙用无穷。 寻常弟子苦修数十年也难以企及的境界,他在半年內便已炉火纯青。 丹田气海之中,七股性质迥异却又浑然一体的內息如星云般盘旋,雄浑无比,远超堂內任何一位长老。 没办法,天赋真的很重要。 就像有位科学大佬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学不会微积分,这不是基操? 至於外功招式,无论是诡诈迅捷、专攻人眼喉要害的“眨眼剑法”,还是霸道凛冽、刀出如寒潮席捲的“傲寒刀法”,亦或是阴狠刁钻、以飞针伤敌於无形的“夺命十三针”,刚猛无儔、拳出如北斗星落的“北斗神拳”,以及那灵动縹緲的“罗烟步”和提纵之术卓绝的“梯云纵”,他无一不精,无一不晓,皆已臻至炉火纯青之境。 可以说,单以武学修为而论,莫说是在这偏安一隅的七玄门,便是放眼镜州,乃至整个凡俗世界的更大江湖,白景渊也绝对算得上是顶尖翘楚,罕逢敌手。 然而,景渊虽然不会藏拙藏到泥里去,但他也从未將自己的真实实力完全展露。 在与其他师兄师姐的日常切磋、乃至执行门派任务与敌对高手交战时,他始终表现得只是“略胜一筹”。 往往是以精妙的招式、稍胜半筹的內力或更敏锐的反应险胜对手,既彰显了其天才之名,又不至於惊世骇俗,引人过度探究。 他將自己的力量控制得妙到毫巔,仿佛永远只比对手强上那么一线,让人在嘆服其天赋的同时,又觉得仍在可以追赶的范围之內。 这种低调而强大的作风,使得他在七绝堂內的人缘颇为微妙。 大多数弟子对他敬而远之,既是敬佩其天赋实力,又觉得这位小师弟年纪虽轻,却气质沉静得有些迫人,难以亲近,大多维持著点头之交的浅淡关係。 唯有一人,与景渊算得上是较为熟络。 那便是七绝堂,厉飞雨。 厉飞雨年纪比景渊大了近十岁,性格豪爽仗义,在七绝堂內威望和人缘都不错。 他最初见景渊天赋异稟,起了爱才之心,时常主动指点。 然而不过两三个月后,他便惊愕地发现,自己竟在切磋中落了下风。 一次比试后,厉飞雨的长剑被景渊一招点中手腕,险些脱手。 他收剑而立,看著眼前气息平稳、面色如常的少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苦笑。 “白师弟————你这进步速度,也太嚇人了些。”厉飞雨摇头感嘆,“半年前你刚来时,我还能在招式上压你一头,如今却连十招都撑不住————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景渊收剑,语气平静:“厉师兄承让了。师兄的根基扎实,经验丰富,在门內也是青年一代的佼佼者了。” 厉飞雨摆摆手:“输了就是输了,我厉飞雨还不是输不起的人。不过师弟你確实厉害,有些发力技巧和应变,连我都没想到。” 他顿了顿,好奇地问道,“刚才你破我那一招云横秦岭”,似乎並非门里教过的方法中的任何一种?” 景渊点点头,也不藏私,简单讲解了一下自己是如何根据厉飞雨出剑的角度和力道,临时结合了罗烟步的滑步和傲寒刀法中的截劲技巧,从而后发先至。 讲解清晰透彻,直指关键,让厉飞雨听得茅塞顿开,大感受益匪浅。 自此之后,两人又切磋过几次,每次都以厉飞雨落败告终。 而每次比试后,景渊都会如刚才那般,指出厉飞雨招式中的些许不足或可改进之处,虽言语简洁,却总能切中要害。 厉飞雨虽感慨於双方天赋的差距,但对景渊这份不藏私的指点之心颇为感激,两人关係反倒比之前更近了一层。 偶尔,厉飞雨也会在与好友韩立相聚时,提起这位妖孽般的小师弟。 “韩立,你是不知道,我们七绝堂新来的那个白景渊,简直不是人!” 厉飞雨灌了一口酒,语气复杂,“才半年!就半年!我现在已经打不过他了!” “而且这小子邪门得很,跟他打完,他还能指出我哪里不行————” “唉,货比货得扔,人和人的差距居然能这么大?你说这上哪说理去?” 韩立闻言,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早就看出那少年气度不凡,非是池中之物,却也没想到对方的武学天赋竟高到如此地步,短短半年便能超越苦修多年的厉飞雨。 韩立也是感慨道:“世间確有天赋异稟之人,有些事,我们也强求不得啊。” 话虽如此,韩立心中亦不免泛起一丝波澜。 他见识过墨大夫的诡异手段,更亲身踏入了修仙之门,深知凡俗武学与长生仙道的云泥之別。 白景渊的天赋再高,终究局限於武学的藩篱之內,百年之后,不过是一抔黄土。 而自己,虽步履维艰,却已在追寻那渺茫的长生之路。 这份认知,让他在感慨之余,又隱隱有种超然物外的疏离。 他欣赏厉飞雨的豪爽,也认可白景渊的天才,但他们所追求的世界,与他已然不同。 这份悄然生出的距离感,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 而对於景渊而言,与厉飞雨的交往,不过是修炼生涯中一段平淡的插曲。 他指点厉飞雨,也並非全然出於好意,有时也是为了通过实战验证自己的某些武学设想。 他的目標始终明確而坚定一不断提升,等待时机,夺取那属於自己的仙缘。 七玄门的纷纷扰扰,人际交往的亲疏远近,於他而言,都只是通往更高境界途中的风景,看过便罢,从不留恋。 而隨著景渊越发的强大,他已经不再局限於等待时机的到来,而是准备自己主动製造机会了。 第418章 白夜叉,猎人与猎物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18章 白夜叉,猎人与猎物 第419章 白夜叉,猎人与猎物 江湖风波恶,近月以来,镜州境內,仙霞山附近这片地域的气氛陡然紧张如拉满的弓弦。 野狼帮与七玄门这两个积怨已久的宿敌,终於彻底撕破了脸皮,从暗地里的摩擦齟,升级到了明刀明枪的全面衝突。 然而,战局的发展却出乎了许多旁观者的预料。 原本势均力敌的两派,甚至野狼帮隱隱佔有优势的局面,竟呈现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一边倒的態势。 七玄门一方,仿佛多出了一柄无坚不摧的尖刀,每一次出击都精准狠辣,直插野狼帮的要害。 这柄“尖刀”,便是白景渊。 他主动请缨,常驻於与野狼帮对峙的最前线。 不再满足於被动的防御和零星的反击,而是採取了极其强硬和主动的进攻策略。 他多次率领七绝堂精锐,精准截杀野狼帮运送物资的队伍,伏击其在外巡弋的骨干头目。 每一次行动,他都身先士卒,剑下从不留活口,务必全歼,手段果决狠厉到了极点。 “白夜叉”这个外號,如同带著血腥气的寒风,迅速在镜州江湖上传开。 人们谈论起他时,既畏其手段之酷烈,又惊其武功之高强,甚至往往会忽略了他的年纪,是个才刚十二岁的少年。 野狼帮的高手,诸如凶名在外的“五煞”、“三鹰”、“二豹”等人,在这半年里,几乎被白景渊以一己之力屠戮殆尽。 野狼帮的势力范围被不断压缩,士气低落,已然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七玄门內,门主和眾长老对白景渊的表现自然是惊喜交加,多次想要授予他实权职位,甚至有意让他执掌一堂。 然而景渊对此一概婉拒,言辞恳切,只道自己志在追寻武道极致,无心於门派俗务。 他顺势將屡次跟隨自己出生入死、且人缘威望都不错的厉飞雨推了上去,助其调任了外刃堂堂主一职。 这份人情,厉飞雨自是记在心里,对这位小师弟更是佩服。 面对七玄门步步紧逼、野狼帮节节败退的局面,野狼帮帮主贾天龙,这个梟雄人物,在巨大的压力下,终於决定押上全部身家,行险一搏! 他先是动用了在军中任职的亲戚的关係,不惜血本,耗费五万两雪银,秘密购置了三百把军中严格管制的连珠弩。 此弩威力巨大,可连续发射,在近距离內,对武林高手有著致命的威胁。 但这还不够! 贾天龙深知,七玄门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白夜叉”武功太过骇人,寻常手段难以克制。 他想起了多年前一次偶然机会结识的那位神秘“仙师”。 虽然此人形貌丑陋,贪財好利,但確实身怀异术,非是凡人。 贾天龙一咬牙,拿出了帮中积攒多年的老底,足足五千两黄金,作为请动金光上人出手的代价。 下了如此血本,贾天龙的计划也愈发狠毒。 他明面上派人向七玄门低声下气地求和,表示愿意奉上一万两白银,只求一个谈判罢兵的机会。 暗地里,却许以重利,邀请了周边数个早已对七玄门不满或凯覦其资源的中小门派,约定在谈判之日,共同发难,里应外合,一举踏平七玄门! 他的计划便是,在谈判地点设下重兵埋伏,以三百连珠弩和金光上人这张王牌,出其不意地围杀七玄门派出的核心谈判队伍,尤其是务必除掉“白夜叉”白景渊! 一旦成功,七玄门群龙无首,士气崩溃,他再率领联军直扑七玄门山门,便可毕其功於一役! 贾天龙自以为计划周详,赌上了全部身家,却不知,他的一切动向,几乎都在白景渊的预料和监控之下。 景渊等的就是贾天龙的狗急跳墙。 他之所以这段时间如此高调、如此狠辣地打压野狼帮,就是要给贾天龙製造足够的压力和绝望,逼他不得不提前动用最后的底牌。 那条景渊谋划已久的、大概有著修仙功法的“肥鱼”! 七玄门毕竟不是野狼帮那些土匪出身的,手段狠辣的亡命徒,他们也不想和野狼帮血拼到底。 整体上还是赞同和野狼帮谈判一场,多爭取一些利益,索要一些地盘,甚至把野狼帮赶到其他地方去。 事情就此定下。 为了给野狼帮足够的威慑,谈判队伍由王门主带队,带著一些较强的长老和护法,还有年青一代中最近最出名的白景渊。 此外,还有一些七绝堂中的精英,比如张绣儿等。 在確定谈判队伍人选后,景渊寻了个机会,与厉飞雨“偶遇”。 閒聊间,似是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厉师兄,此次谈判,我总觉得贾天龙没安好心,或许暗藏杀机。你与张师姐同行,务必多加小心,见机行事。” 厉飞雨闻言,神色一凛。 他对景渊的判断向来信服,当下便记在心里。 回去后,越想越是不安,便抽空去了趟神手谷。 在和韩立的交谈中,无意中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韩立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本性不愿捲入这些江湖纷爭,但厉飞雨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而且那白景渊————他也觉得此子非同一般,其担忧未必是空穴来风。 他如今修炼略有所成,又有曲魂这个底牌,只要不正面捲入大战,暗中策应一下,风险可控。 而这一切,都在景渊预料之中。 他知韩立对厉飞雨尚有几分情谊,借厉飞雨之口將风险透露给韩立,韩立有很大概率会暗中跟隨。 有韩立和曲魂这两个变数在,对付金光上人就更多了一层保险。 毕竟,修仙者的手段诡异莫测,多一份准备总是好的。 谈判的地点,定在了两派势力交界处的一处名为“落鹰涧”的山谷。 此地地势险要,两侧山崖陡峭,只有中间一条小路通行,確实是设伏的绝佳场所。 约定的日子,天公亦不作美,阴云密布,山风呼啸,带著一股肃杀之气。 七玄门的谈判队伍由副门主和几位长老带队,白景渊、厉飞雨、张绣儿以及近百名精锐弟子跟隨。 谷口处,野狼帮帮主贾天龙早已带人等候。 第419章 剑催敌阵,瞬斩金光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19章 剑催敌阵,瞬斩金光 第420章 剑催敌阵,瞬斩金光 贾天龙身材高大,面容阴,此刻脸上堆著虚偽的笑容,迎了上来:“吴门主,张长老,白少侠,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请入谷详谈,酒席已然备好。” 他的目光在扫过白景渊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和杀意。 景渊神色平静,仿佛毫无所觉,只是淡淡地回了一礼,便隨著队伍进入山谷。 他的精神力早已悄然扩散开来,敏锐地感知著四周。 两侧的山崖之上,虽然寂静,但那若有若无的杀气以及金属特有的冰冷气息,却逃不过他的感知。 “果然有埋伏,而且是军弩。”景渊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山谷中央的空地上,果然摆开了几桌酒席。 双方分宾主落座,贾天龙一方除了他,还有几位生面孔,气息不俗,显然是请来的外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虚偽的寒暄过后,谈判进入了正题。 吴门主按照既定方案,提出了颇为苛刻的停战条件。 贾天龙脸上肌肉抽搐,显得极为“屈辱”和“愤怒”,爭执逐渐激烈起来。 就在气氛最为紧张之时,贾天龙猛地將酒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动手!” 隨著他一声暴喝,两侧山崖的草丛之中,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人影。 三百把闪著寒光的连珠弩,齐刷刷地对准了谷底的七玄门眾人。 与此同时,山谷入口和出口也涌出了大量野狼帮及其附庸门派的弟子,堵死了退路。 “贾天龙!你果然使诈!”张长老又惊又怒,厉声喝道。 “哈哈哈!”贾天龙得意地大笑起来,“兵不厌诈!今日,便是你七玄门覆灭之日!” “尤其是你,白景渊!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辰!放箭!” 霎时间,机括声响成一片,无数弩箭如同疾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覆盖了整个谷底! 谈判前夜,七玄门谈判队伍悄然进行著最后的准备。 在景渊不动声色的提醒下,所有人在衣衫之內,都穿上了鞣製过的坚韧皮甲,关键部位还加垫了薄钢片,手腕、小腿等处也绑上了简易的护具。 景渊並未言明缘由,只说是“以防万一”,但经歷过多次血战的厉飞雨等人心领神会,默默照做。 这份谨慎,在关键时刻会成了保命的屏障。 当贾天龙摔杯为號,两侧山崖上弩机爆响,箭雨倾泻而下的瞬间,七玄门眾人虽惊不乱,纷纷舞动兵器护住要害,同时藉助桌椅等物躲避。 密集的弩箭钉在皮甲和护具上,发出“噗噗”的沉闷声响,虽力道惊人,却大多未能穿透,只有少数运气不佳或被射中无防护部位的弟子受了些轻伤。 撑住第一轮射击不成问题,而在白景渊剑下,野狼帮的人也没机会第二轮齐射了。 而就在箭雨袭来的同一刻,白景渊动了。 “罗烟步”施展到极致,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淡淡的青烟,在密集的箭矢缝隙中诡异地穿梭,竟无一支箭能沾其身! 同时,他右手长剑出鞘,“眨眼剑法”快如闪电,剑光闪烁间,已將射向厉飞雨和张绣儿等人的几支致命弩箭挑飞。 “厉师兄,护住张长老和张师姐,结阵防御!山崖上的弩手交给我!”景渊清冷的声音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镇定。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纵,“梯云纵”轻功施展,竟如一只大鸟般,迎著箭雨,直接朝著一侧山崖扑去。 其速度之快,身法之诡异,让山崖上的弩手们根本来不及调整瞄准。 “他上来了!快射他!”崖上的小头目惊恐大叫。 但已经晚了! 景渊如同鬼魅般掠上山崖,剑光过处,血飞溅! 那些手持连珠弩的普通帮眾,在他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他专挑弩手密集处衝杀,剑法狠辣精准,每一剑都必取数条性命,瞬间便將一侧崖上的弩阵搅得天翻地覆,箭雨顿时稀疏了大半。 远处,隱藏在山涧一侧隱秘角落,正用“天眼术”观察场中情况的韩立,瞳孔猛地一缩。 兔起鶻落,不过短短十几次呼吸的时间。 景渊的身影在两旁山崖上交错闪烁,如同死亡的旋风席捲而过。 两侧山崖上已是死寂一片,原本密集的弩箭发射点再无一丝声响,只有浓重的血腥气隨风飘散,间或有残破的肢体或兵器从崖上滑落,砸在谷底。 整个落鹰涧,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敌我双方,都被这如同修罗降世般的杀戮效率惊呆了。 贾天龙脸上的得意笑容彻底僵住,化为了无边的恐惧。 “仙师!金光仙师!请快出手!杀了那魔头!”贾天龙肝胆俱裂,朝著那辆华丽的马车嘶声力竭地呼喊。 马车帘幕晃动,一个穿著金袍的矮胖身影有些不耐烦地探出头来,手里似乎还捏著一张符籙,口中嘟囔著:“吵什么?几个凡夫俗子都解决不了————” 远处,韩立的天眼术瞬间锁定在这个刚露头的金袍道人身上。 “修仙者!”韩立心中一凛,“虽然灵力波动似乎比我还弱一些,但確实是修仙者无疑!这贾天龙居然请来了————” 韩立念头急转,正欲仔细观察这道人有何手段,权衡是否要插手之际,异变陡生! 只见刚刚还在山崖上的白景渊,甚至没有片刻停顿,身影如流星落地般射向马车,仿佛早已算准了时机。 目標,正是那个刚刚探出脑袋、还没来得及完全走出车厢的金光上人。 这一剑,匯聚了景渊全身的功力与杀意,快!准!狠! 金光上人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一道冰冷的寒光已然掠过脖颈。 他甚至连激发手中符籙或者呼喊的机会都没有。 一颗滚圆、带著惊愕表情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从无头的颈腔中喷出数尺之高! 那具矮胖的身体晃了晃,软软地倒在了马车边缘,手中那张未能激发的符籙“呃————” 飘落在地。 全场死寂! 韩立在远处看得分明,整个人如遭雷击,目瞪口呆。 他看得清清楚楚,白景渊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完完全全就是凭藉凡俗的武功,將一个活生生的修仙者,在对方尚未反应过来之前,一剑梟首! “这————这怎么可能?!” 韩立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凡俗武技修炼到登峰造极之境,竟能恐怖如斯。 能於瞬息之间,斩杀修仙者! 这个白景渊,简直是个怪物! 他暗自凛然,今后行走江湖,绝不能再以是否修仙来简单衡量一个人的危险程度。 就算是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和老人,也得万分小心! 第420章 打完舔包,修炼《元庚决》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20章 打完舔包,修炼《元庚决》 第421章 打完舔包,修炼《元庚决》 就在眾人还沉浸在震撼中时,景渊已经开始舔包。 相比於原著中被韩立用火球术烧成灰烬、大多物品损毁的情况,此刻金光上人的“遗物”保存得相当完整。 景渊动作迅速而仔细,很快便从尸体上摸出了几样东西: 一块刻著“升仙”二字的令牌;几张画著复杂纹路的符籙;一柄小巧玲瓏、 却蕴含著惊人锐气的金色小剑符宝。 还有几颗拇指大小的灵石;几个小巧的玉瓶,里面装著不知名的丹药;两本材质普通的书册;还有一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族谱。 “可惜,连个储物袋都没有,真是个穷鬼。”景渊心中暗忖,略感遗憾。 但当他目光落在那两本书册上时,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 他快速翻阅了一下,两本书册果然是修仙功法。 一本封面上写著《元庚决》,另一本则是《滴水经》。 打开快速翻看之后,景渊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功法,但对他而言,这无疑是通往长生大道的敲门砖。 至关重要! 《滴水经》是水属性功法,与他灵根不合,暂且搁置。 而《元庚决》则让他心头一热—一正是契合他灵根的金属性基础修仙功法! 不仅如此,在《元庚决》秘籍的末尾空白处,还录有几种粗浅的法术,这些一看就知是修仙者入门级的东西。 其一,金光罩:典型的金属性防御法术,凝聚灵力形成护体金光。 其二,幻雾术:一个低阶幻术,能製造范围雾气迷惑感知,实用性颇广。 其三,汲血藤:这个法术明显复杂许多,带著一丝邪异气息,似乎能凝聚出带有吸血特性的灵力藤蔓进行攻击。 “果然是个有点根底的破落子弟,自己天赋不济,一个法术都没练成,全靠符籙撑场面,但身上倒真有些寻常散修接触不到的好东西。” 景渊心中瞭然,这次出击,收穫远超预期,不仅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修仙功法,还有配套的法术和启动资源,堪称完美。 他將所有物品仔细清点后,一股脑儿收入怀中贴身藏好。 此刻,不是深入研究的时候。 站起身,景渊冰冷的目光扫向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贾天龙。 眼见自己三百弩手被白景渊以神鬼莫测的手段杀乾净,就连仙师金光上人都被砍了脑袋。 这个野心勃勃的帮派头子,此刻已彻底丧失了斗志。 “我贾天龙十三岁出来闯荡江湖,靠著敢打敢拼,才有了今天的————”贾天龙一脸不甘的说著。 “嘰哩咕嚕说什么呢————” 剑光闪过,贾天龙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便被斩成三段,鲜血內臟流了一地,死状悽惨。 景渊没有多余的废话,甚至没有给对方求饶的机会。 对敌人,他向来信奉斩草除根。 “吴副门主,厉师兄,”景渊的声音依旧平静,“野狼帮主力已失,首领伏诛,剩下的不过是土鸡瓦狗。麻烦你们带领大家,將谷內残余清理乾净。” “是!”吴副门主和厉飞雨立刻躬身领命,態度恭敬无比。 此刻的景渊,无论实力还是威望,都已让他们心服口服,敬畏不已。 接下来的战斗毫无悬念。 失去了主心骨和最大依仗的野狼帮残眾,在七玄门精锐的衝击下,很快便土崩瓦解,被尽数歼灭。 落鹰涧一战,七玄门大获全胜,野狼帮几乎被灭门。 消息传回七玄门,门主王绝楚先是震惊得说不出话,隨即便是狂喜。 困扰门派多年的心腹大患竟被一举剷除,甚至连传说中的“仙师”都陨落了! 而做到这一切的,竟是那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 王绝楚是个明白人,深知以此子的实力和潜力,七玄门这座小庙必然容不下这尊大佛,但是毕竟有一份香火情,必须打好关係。 他当机立断,召集全门上下,举行了一场隆重的仪式,当著所有弟子长老的面,郑重宣布尊白景渊为七玄门太上供奉。 地位超然,在门主之上,可自由调用门派一切资源,却无需承担任何具体事务,拥有绝对的自由。 对此任命,无人敢有异议。 景渊也坦然接受,他这个供奉,更多是一种象徵性的纽带,算是给七玄门一个面子。 作为供奉,他毫不客气地向门派要了一处位於后山、环境清幽、罕有人至的小山谷作为静修之所。 王绝楚自然是满口答应,立刻派人將山谷收拾出来,並严令任何弟子不得隨意打扰。 接下来,景渊便彻底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外界的一切纷扰仿佛都与他无关,他的目標只有一个—踏入修仙之门。 幽静的山谷內,新建了一座简朴的木屋。 屋中,景渊盘膝坐在蒲团上,小心翼翼地摊开了那本得自金光上人的《元庚决》。 “天地有庚金,其气至锋至锐,其性至坚至纯。养吾身之金灵,化天地之锐气,凝气如钢,炼神如剑。循脉而行,周天不息。” “意守丹田,气沉黄庭。感西方肃杀之机,引灵气自鼻窍而入,过重楼,下絳宫,归於气海。此气如针如芒,当谨守心神,以意导之,不可令其涣散。” “气满则溢,循任督二脉而上,过尾閭,穿夹脊,冲玉枕,通三关以达百会。” “復由百会而下,经印堂,过鹊桥,沿十二重楼,再归气海。此为一周天。” “行功之际,当观想自身为未开之剑胚,天地灵气为锤为火,周天运转即为千锤百链,去芜存菁,方能使灵气渐趋精纯。” 看过一遍,景渊便已將那千余字的总纲烂熟於心,其中的运功路线在他眼中也清晰明了。 “看来在修仙一途上,我的天分也不错。嘖嘖,不愧是我。” 景渊心中微动,不再犹豫,依照《元庚决》所述,缓缓闭上了双眼。 寻常修士引气入体,需耗费数个时辰方能捕捉到足够灵气,並需小心翼翼引导,生怕狂暴的灵气损伤经脉。 然而,对於景渊而言,这一切轻鬆得如同呼吸。 他心念甫动,灵气便如百川入海,自其口鼻、周身毛孔疯狂涌入。 他天生经脉强韧,行气速度如此之快,竟只是传来些许酥麻之感,非但无碍,反而有种酣畅淋漓的舒畅感。 灵气入体,按照心意驱动驱使,便如奔流的大江,沿著《元庚决》的路线自行运转起来。 过重楼,下絳宫,归气海————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一个完美无瑕的大周天便已运行完毕。 吸纳而来的灵气在他头顶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精纯至极的灵气被疯狂抽离,注入他的体內,经由一个又一个快到极致的大周天,化为精纯的法力。 若是周遭灵气浓郁,这速度只怕还要再快上不少。 若是有高阶修士在此,定会惊得目瞪口呆。 此等修炼速度,已非“天才”二字可以形容。 一日的修炼,恐怕足以抵得上寻常修士数月之苦功。 第421章 闭关一月,练气四层!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21章 闭关一月,练气四层! 第422章 闭关一月,练气四层! 幽静的山谷內,时光仿佛失去了意义。 白景渊盘膝坐在木屋中央的蒲团上,周身笼罩著一层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锐利气息。 他彻底明白了所谓修仙者与凡俗武者的本质区別。 武者锤链肉身,打熬气力,修炼的是由自身精气神转化而来的內力。 內力虽能强身健体,施展各种武技,但其根源仍在凡胎肉体之內,有其极限。 而修仙者,则凭藉自身灵根这一沟通天地的桥樑,直接从浩瀚天地间汲取灵气。 这灵气入体,並非简单地存储,而是一个极其玄妙的炼化过程。 灵气首先冲刷四肢百骸,潜移默化地改善著体质,这个过程被称为“洗髓易经”。 隨后,精纯后的灵气才会向丹田气海匯聚,被炼化为独属於修仙者自身的“法力”。 法力,是一种远比內力更高层次的力量。 它不仅能更强悍地驱动身体,施展出威力远超武学的法术,更能滋养神魂,壮大“神识”。 景渊身具单一金属性的灵根,这本就是修仙界万中无一的绝佳资质,对天地间金属性灵气的感应和吸纳效率远超寻常修士。 然而,更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是,他似乎还拥有著某种未知的特殊体质。 这种体质,使得他吸纳炼化灵气的速度,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丹田內的法力就从无到有,从气若游丝到匯聚成溪,一路势如破竹地衝破了练气期一层、二层、三层的壁垒,直达练气四层! 这个速度,若是传扬出去,足以让整个天南修仙界为之疯狂。 景渊自己內视著丹田內那团明显壮大了不少、如同微型漩涡般缓缓旋转的金色法力,心中也不禁泛起波澜。 “我这修炼速度————是不是快得有些过分了?” 他暗自思忖,“即便是天灵根修士,从引气入体到练气四层,恐怕也需一年半载。我这一个月————简直像是在作弊。” 他不由得想起了还在神手谷苦修的韩立。 据他所知,韩立凭藉那小绿瓶催熟药物炼丹,磕著药苦修了七八年,如今也才练气九层左右。 “照这个速度下去,恐怕用不了三个月,我就能赶上甚至超过他近十年的苦工?” “韩立有掌天瓶开掛嗑药,难道还赶不上我这自然的修炼速度?” 这念头让他既有些兴奋,又保持著一丝警惕。 但他仔细感应自身,经脉坚韧,法力精纯,神识清明,並无任何根基不稳或走火入魔的跡象,那特殊体质似乎完美地驾驭了这狂暴的灵气吸纳速度。 “也罢,既然身体无恙,那便勇猛精进!” “按照这个趋势,或许————半年之內,有筑基的可能?” 这个想法让他心头一片火热。 筑基期,那是真正踏入长生之路的標誌,寿元倍增,法力发生质变,与练气期已是云泥之別。 当然,景渊並非只知埋头苦修。 他也抽出时间,开始研习那抄录在《元庚决》后面的几个法术。 法术的修炼,果然比习练凡俗武学要困难得多。 武学招式更多是肉身的协调、內力的运用,而法术则涉及到对法力的精细操控、以及复杂的神识引导。 “果然,修仙一道,博大精深,非一蹴而就。即便是我,这几个法术也只能说是学会了,离如臂指使还差得远。” 景渊並未气馁,反而激起了更强的钻研欲望。 他知道,这需要大量的练习和时间积累。 在將自身修为初步稳固在练气四层,並对几个基础法术有了初步了解后,景渊决定出关一趟。 他要去见一个人—一韩立。 他心中盘算著一笔交易。 他手里有从金光上人那里得到的《元庚决》和《滴水经》两本功法,以及金光罩、幻雾术、汲血藤三个法术。 而韩立手中,则有从那墨大夫处得来的《长生诀》,以及可能从墨大夫遗物得到的其他法术,比如那实用的“御风诀”、“天眼术”,乃至攻击性的“火弹术”等。 功法因人的灵根属性而异,各取所需即可。 但法术,作为运用法力的技巧和知识,本身是可以分享的。 用自己手中韩立可能没有的法术,去交换他掌握而自己需要的法术,这对双方都有利,能极大丰富各自的对敌手段。 更重要的是,金光上人身上还有一枚“升仙令”。 这令牌对拥有天灵根、註定能被各大修仙宗门爭抢的景渊而言形同鸡肋。 但对四属性偽灵根、修仙之路步履维艰的韩立来说,却是起步之时获得稳定修炼资源和环境的敲门砖,很重要。 这笔交易,景渊觉得很有谈成的可能。 虽然韩立此时练气境界比自己高几重,但链气期大家都是肉体凡胎,这点差距真的不大。 真打起来,景渊自信几招之內就能拿捏住年轻的老魔。 至於杀人夺宝抢韩立的小绿瓶什么的,景渊倒是没想过。 韩立的三叔对自己有一份养育之恩,为了夺宝就杀人家侄子,这事景渊干不出来。 既然要公平交易,那关键在於,如何让谨慎多疑的韩老魔相信自己的诚意,並愿意进行这次交易。 想到这里,景渊长身而起,整理了一下衣袍。 山谷外的阳光洒落在他身上,那双眼眸深处,除了以往的沉稳锐利,更添了几分深邃光华。 他一步踏出,身影已如轻烟般掠向谷外,方向直指神手谷。 神手谷外,那口古钟静静悬掛。 景渊来到谷前,依然像往常求药时那般敲钟。 片刻,韩立的身影出现在谷口。 他依旧是那身青衫,面容普通,但眼神却比以往更加深邃,此刻正带著难以掩饰的惊疑,上下打量著景渊。 韩立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他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个少年身上已经不再是武者的內息,而是实实在在的修仙者法力。 虽然层次还不高,大约在练气三四层的样子,但这股法力精纯无比,带著一股锋锐的气息。 这才过去多久? 距离落鹰涧之战,满打满算也不过一个月左右! 一个月前,白景渊还是一个纯粹的凡人武者。 一个月后,他竟然已经成为了一名练气四层的修仙者?! 这怎么可能?! 难道他之前一直在隱藏修为? 不可能!自己多次用天眼术观察过他,绝无可能看走眼。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短短一个月內,从无到有,连破数关,达到了练气四层。 这是何等恐怖的修炼速度?! 韩立自问有掌天瓶辅助,修炼速度已经不算慢了,但与此子相比,简直如同蜗牛爬行! 震惊之余,韩立心中的警惕瞬间提到了最高。 此子身上,定有天大的秘密! 而且,他来找自己做什么? 难道他知道自己也是修仙者了,要打探我的虚实? 此时韩立已经心里盘算著一些不太好的猜测,御风术和罗烟步都准备好了。 amp;amp;gt; 第422章 与韩小魔的交易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22章 与韩小魔的交易 第423章 与韩小魔的交易 韩立脑海中第一个念头竟是“此地不宜久留”! 但旋即,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想起与白景渊有限的几次接触:这白景渊是自己三叔养大的,与自己算沾亲带故。 而且白景渊与厉飞雨关係不错,从平时厉飞雨对白景渊的態度来看,此子对身边朋友还算不错。 而且,平日他来求药时也曾討论过几句医术,言谈间颇有见地,性子虽然並不热烈,但也不是无情之人。 如此一看,自己与他並无直接衝突,反而因厉飞雨和韩三叔的关係,有那么几分熟络关係。 “他在谷口敲钟告知我,而非直接闯入,也算是一种礼节。若我真就此逃离,反而显得心虚,平白结下仇怨。” 韩立心思电转,终究是压下了立刻跑路的衝动。 更重要的是,他踏上修仙之路以来,除了已死的余子童和那个被景渊迅速斩杀的金光上人,还未见过其他真正的修仙者,对修仙界的认知几乎一片空白。 白景渊从金光上人那里得到了什么? 他现在对修仙一道了解多少? 这个诱惑,对此时的韩立来说,不小。 权衡利弊后,韩立整理了一下心情,脸上恢復了一贯的平静。 景渊看著韩立,脸上適时地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讶:“韩师兄?不曾想,在这七玄门內,竟还有一位同道中人。真是————吾道不孤啊。” 他的语气带著几分感慨,几分试探。 韩立点点头,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惊嘆:“白师弟————当真令人难以置信。一月前师弟尚是凡俗武者,如今却已是练气四层的修仙者,这等进境,令人惊讶。” 景渊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转而道:“韩师兄,可否容我入谷一敘?在下有些关於修仙之事,想与师兄探討一番。” 韩立眼神微闪,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最终侧身让开道路,言简意賅:“请。” 跟隨韩立进入神手谷,景渊目光扫过谷內景象。 左侧是一片规划整齐的药园,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其中不少草药灵气盘然,显然非俗物。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右侧则是十几间相连的屋舍,看起来是之前老墨留下的,如今韩立的居所。 谷內布置简单,却透著一股井然有序的意味。 两人来到正堂客厅,相对坐下。 景渊神色坦然,开口说道,话语真假参半:“韩师兄,实不相瞒,在下自幼也曾听闻过一些修仙者的縹緲传说,只是一直无缘得见。” “月前落鹰涧一战,见那金光上人被贾天龙尊为仙师”,手掐符籙,想来此人身份也许不简单。回来后我便好奇翻阅了从其身上搜得的遗物,其中有两本功法。” “抱著试一试的心態修炼,没想到我按照其中一本的口诀修炼,竟成功引气入体,这才知晓自己身具灵根,有幸踏入了仙道。” 他顿了顿,看向韩立,语气诚恳:“今日我本是想来向韩师兄购买些固本培元的药材,辅助修行,却不想见面之后,神识探查之下方知师兄竟也是我辈中人,当真是令人惊喜。” 韩立仔细听著,確实找不出什么明显破绽,心中信了大半,不由也生出几分“同是天涯修仙客”的微妙感触。 “原来如此。”韩立点了点头,感慨道,“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以踏入此道,比不得白师弟天资卓绝,进境神速。师弟未来,定然前途不可限量。” 景渊谦逊地摆了摆手,隨即引入正题:“韩师兄过誉了。在下初涉此道,有许多不明之处。” “从金光上人留下的一些零星记录得知,修仙者除了提升境界,还需涉猎炼丹以辅助修行,炼器以铸法宝,更要修习诸多法术,研究阵法、符籙以增强斗法实力。” “可惜那金光上人似乎是个半吊子,除了几手粗浅法术和两张符籙,对丹器之道一窍不通。”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韩立身上,带著些许探究和期待:“我观韩师兄此前所配药物,效果远非凡俗医师可比,想来对炼丹之术颇有研究。” “你我二人都没有家族传承,也未曾加入修仙宗门,严格来说都是散修,资源有限。” “所以,在下想和韩师兄多交流交流,无论是法术之上的互通有无,还是一些用不上的修行资源的交换,想必对你我二人,都大有裨益。” “不知韩师兄意下如何?” 韩立听完,沉默了片刻。 白景渊的提议確实打动了他。 法术互换能丰富手段,资源交换各取所需。 而且对方態度诚恳,看起来是想建立一种相对平等的合作关係,而非强取豪夺。 “白师弟所言,確有道理。”韩立缓缓开口,“修仙之路漫漫,多一个朋友,多一份交流,总比闭门造车要好。不知师弟想如何交易?” 韩立听闻景渊有意交易,心中警惕未消,但更多了几分实际的考量。 他暗自思忖:掌天瓶是自身最大的秘密,绝不可暴露分毫。 但除此之外,自己从墨大夫和余子童处得来的几种基础法术和几张丹方,若能换取对方手中可能拥有的其他法术或修仙资源,倒是一笔合算的买卖。 “白道友想交易,自然可以。”韩立谨慎地开口,“在下踏入仙途不久,所获有限,仅有御风术、天眼术、控物术,火弹术等几种法术,以及几张能增加修为丹药方子,如黄龙丹”、金髓丸”,效果平平,恐怕难入师弟法眼。” 他刻意贬低自己的筹码,既是试探,也是留有余地。 景渊当然知道,韩立此刻確实是个“萌新”,手里的好东西有限,但恰恰是这些基础的东西,对自己现阶段也是有用的。 他微笑著摇头道:“韩师兄过谦了。在下初窥门径,正是需要这些夯实基础之时,无论什么法术,自然都是来者不拒。” “至于丹方,更是求之不得。不瞒师兄,我虽修炼略快,于丹道一途却是一窍不通,正需此类基础丹方引路。” 他这番话说得诚恳,让韩立稍稍安心。 景渊接著道:“至於我所能提供的,金属性功法《元庚决》,水属性功法《滴水经》,以及金光罩、幻雾术,汲血藤这三门法术。” “我还从那金光上人的遗留中,整理出一些关於修仙界的常识,也可与师兄分享。” “修仙界情报? ,韩立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 第423章 「坦诚」的二人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23章 「坦诚」的二人 第424章 “坦诚”的二人 在修仙一途,韩立就像个在黑暗森林中独自摸索的旅人,极度渴望一些指引o “正是。” 景渊端起桌上清茶,抿了一口,缓缓道,“据那笔记提及,我等修仙者,所追求的长生之路,浩瀚无垠,大致可分为下境界、中境界以及上境界三大阶段。” 韩立立刻屏息凝神,如同最认真的学生。 “这下境界,便是我等目前所处的阶段,包括了链气、筑基、结丹、元婴、 化神等五层。” “每突破一层,实力与寿元皆有天翻地覆之变。链气期不过百余年寿元,筑基成功便可享寿两百余载,结丹真人寿元可达五百,元婴老怪更是能活上千载!” “至於化神期————那已是传说中的人物,其通天之能已经不是我等初级修士所能得知了,据说能寿享数千年。” 景渊每说一层,韩立的呼吸便急促一分。 元婴期!化神期!千年寿元! 这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广阔天地,原来修仙之路,竟如此波澜壮阔! “那————中境界和上境界呢?”韩立忍不住追问。 景渊笑了笑,继续道:“中境界,据闻有炼虚、合体、大乘三层。” “此等境界的修士,已具有莫大神通,可初步掌控天地法则,寿元以万载计!至於上境界————” “其实只剩下渡劫这一层关口了。渡过天劫,便可褪去凡胎,飞升仙界,成就真仙,与天地同寿,日月同辉!” “飞升仙界————与天地同寿————”韩立喃喃自语,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这简短的几句话,为他推开了一扇通往无限可能的大门,让他真正明白了自己追求的是什么! 景渊看著韩立震撼的表情,知道信息差的作用已经达到。 他话锋一转,又谈及了灵根资质和越国修仙界的格局:“金光上人的笔记中还提到,我们所处的越国修仙界,主要由七大派把持,如掩月宗、黄枫谷、灵兽山等,皆是庞然大物,有些宗门门內还有元婴期老祖坐镇————” 这些信息,对韩立来说同样是闻所未闻,让他对自身处境和外部世界有了清晰的认知。 待景渊將已知的、不算太超前的常识选择性地说完,韩立已是心潮澎湃,看待景渊的目光也少了几分戒备,多了几分真正的“同道”之感。 对方无私分享这些知识,这份人情不小。 韩立心中波澜起伏,在这陌生的修仙道路上,能遇到一个“知根知底”且愿意分享信息的同道,实属不易。 “白兄弟一番见解,真是令韩某茅塞顿开,感激不尽。”韩立拱手,语气诚挚了许多。 景渊谦和一笑:“韩师兄客气了,同道交流,理当如此。” 他顺势將话题引回交易,“既然你我皆需提升实力以应对未来,不如就先从法术互通开始?我对师兄提到的御风术、天眼术、控物术,火弹术颇感兴趣。” “我愿以金光罩、幻雾术,汲血藤这三门法诀作为交换,不知韩师兄意下如何?” 韩立略一沉吟,便点头同意。 这几种都是基础法术,交换对他而言並无损失,反而能丰富手段。 “可。此外,白兄弟方才提及需要固本培元之药,我这里还有些自己炼製的黄龙丹”、金髓丸”,对练气期修士稳固修为略有裨益,可赠予师弟一些。另外————” 他顿了顿,似在斟酌,“我此处还有两株墨师当年留下的百年草药,药性温和,蕴含灵气,或对你修行有所助益,也一併赠予白兄弟吧。” 韩立没有详细解释百年草药的具体来源,只推说墨大夫遗留。 景渊心知肚明这与那掌天瓶有关,但他也不会点破。 交易进行得异常顺利。 两人各自取出纸张,將商定的法术口诀仔细抄录交换。 韩立又取出了几个玉瓶和两个装著灵气盘然草药的木盒递给景渊。 景渊检查无误后,郑重收起。 完成交易后,两人又閒聊了几句。 韩立隱约提及,待七玄门事务稍定,他或许会外出游歷一番,主要是去嵐州中部的嘉元城处理一些墨师留下的旧事。 景渊闻言,心中瞭然,知道韩立这是要去嘉元城找墨家姐妹完成约定,取那“暖阳宝玉”解毒。 景渊对墨家之事毫无兴趣,便顺著话头说道:“在下也打算再潜心修炼一段时日,待修为稳固后,便离开七玄门,去外面更广阔的世界看看。” “嵐州以南有太南山”,偶尔会有修仙者聚会,或许会去碰碰机缘。” 他透露了太南小会的意向,但並未言明具体信息,也算是一种信息的適度回馈。 韩立將“太南山”这个名字记在心里,点头道:“如此甚好,修仙之路,终究需在外界歷练。愿师弟前程似锦。” 两人又客套几句,景渊便起身告辞。 韩立將其送至谷口,望著景渊消失在雾气中的背影,目光复杂。 今日一会,收穫远超预期,不仅得到了实用的法术,更获悉了至关重要的修仙界常识,让他对前路有了清晰的规划。 而白景渊此人,天赋恐怖,心思縝密,却又似乎並无恶意,或许————真可算是一位值得结交的朋友。 离开神手谷的景渊,心情亦是不错。 用自己已经初步掌握的法术,换来了三种急需的基础法术,以及几种实实在在的丹方和两株蕴含精纯灵气的百年草药,这笔交易非常划算。 那升仙令,他暂时按下未表,如同握著一张未来的王牌,等待最佳时机打出,其价值方能最大化。 韩立现在还不知道升仙令的价值。 人情这东西有大有小,锦上添不如雪中送炭。 等他后面参加太南小会和升仙大会,因为灵根资质差无缘各大宗门之时,再做交易,韩立才能明白这东西对他的重要性。 以这傢伙的气运,以后肯定能弄到不少好东西,到时候再好好敲他一笔。 至於景渊自己,升仙令这东西对他来说真没什么用。 天灵根在哪里都吃香,还没听说有哪个门派不要的。 第424章 太南山,黑吃黑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24章 太南山,黑吃黑 第425章 太南山,黑吃黑 自神手谷与韩立一晤后,白景渊便彻底沉浸在了自己的修炼世界中。 外界七玄门对野狼帮残余势力的清扫,对附近其他小门派的压制,零星摩擦、门內的人事变动,仿佛都与他无关。 修仙中最重要的当然是修炼境界的提升,所以修炼《元庚决》依旧是重中之重。 他那未知的特殊体质配合天灵根,展现出恐怖的效能,丹田內的金色法力如同滚雪球般日益壮大,修为稳步而飞速地提升著。 同时,他也开始潜心修习从韩立处交换来的三种基础法术。 御风术果然玄妙,施展之下,身形轻盈如羽,於赶路和战斗中的闪避极具价值。 天眼术则拓宽了他的感知,结合他关生强大的神识,能清晰洞察其他修士的灵力波动强弱,大致判断其修为。 驱物术是操控法器的基础,虽然他现在只有一件飞剑符宝,但以后会各种法器、符宝、法宝都会有的。 此外,景渊对炼丹也產生了浓厚兴趣。 他取出韩立给予的黄龙丹、金髓丸丹方,又翻出金光上人遗物中那几个未贴標籤的玉瓶,凭藉前世中医的功底和如今强大的神识感知,仔细辨析药材药性。 令人惊嘆的是,或许是得益於强大的神识和对能量精准的掌控力,他第一次尝试炼製黄龙丹,竟然就成功了。 丹形完整,药力凝聚,確確实实是成功的丹药。 这次成功极大地鼓舞了景渊。 他並未满足,而是开始尝试对丹方进行改良。 他根据对药性的理解,微调药材配比,或是尝试加入一些年份较低的普通灵草,观察药效变化。 经过多次试验,他竟真的捣鼓出了几种效果各异的新丹药。 有的能更温和地滋养经脉,適合长期服用;有的则药性猛烈,適合短时间衝击瓶颈。 甚至还有两种丹药,是专门针对凡人的。 一种能固本培元,轻微延年益寿;另一种则能激发潜力,提升武者內力修为这证明他在丹道一途上,確实有著非凡的天赋。 时光荏苒,三个月转瞬即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一日,景渊从深沉的入定中醒来,双眸开闔间,精光如电,周身气息圆融饱满,赫然已达到了练气期第九层的境界。 距离筑基,仅有一步之遥。 如此速度,传出去足以嚇呆绝大多数修仙者。 感受著体內澎湃的法力和更加强大的神识,景渊知道,是时候离开七玄门了此间尘缘,已到了该了断的时候。 他出关后,首先找到了门主王绝楚。 他將从野狼帮缴获的大部分金银財宝,以及金光上人身上搜刮来的数额不小的银票,尽数交给了王绝楚,郑重拜託其转交给青牛镇的韩胖子掌柜,並希望七玄门日后能对青牛镇多加照拂,以报当年养育之恩。 王绝楚自然满口答应,如今景渊是门派太上供奉,这点小事岂有不从之理。 隨后,景渊又以自身高绝的武学见解和对人体经络的深刻理解,將七玄门的镇派內功《七曜劲》以及几门核心外功招式进行了优化升级,去芜存菁,留下了一套更高深、更易入门、潜力更大的武学传承。 同时,他將之前炼製的那批適合武者使用的、能提升內力和疗伤固元的丹药也留了下来,作为对门派的回馈。 做完这一切,景渊心中再无牵掛。 韩胖子的恩情已报,七玄门的因果已了。 他收拾好简单的行囊,主要是那些丹药、符籙、功法秘籍以及最重要的飞剑符宝和剩余灵石,在一个清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七玄门,没有惊动任何人。 断尘缘,入仙途,他的心志坚定如铁。 景渊的目標明確—嵐州南部的太南山,那里即將举行的“太南小会”,是他正式接触修仙界的第一个窗口。 太南山,位於广贵城西面,山势巍峨,高达三千多米,是嵐州第四高峰。 最为奇特的是,此山常年被浓密的山雾笼罩,凡人进入其中极易迷失方向。 这雾气,自然是修仙者布下的简易迷阵,用以阻隔凡俗窥探。 身具法力者,只需运转灵力护体,便可无视雾障,寻到那隱藏在山雾之后的真正目的地——太南谷。 与原著中韩立需与人结伴不同,景渊是独自一人踏入太南山。 山雾对他而言形同虚设,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早已扩散开来,將周身数十里范围內的地形、气息探查得一清二楚。 白景渊的神识强的不可思议,作为一个还未筑基的练气修士,神识范围之广几乎可以媲美结丹期修士。 行至半山腰一处较为茂密的小树林时,景渊敏锐的神识忽然捕捉到了前方传来几道细微的灵力波动,以及压低的交谈声。 於是景渊再靠近一些,將神识凝聚,仔细探听。 “————大哥,这都等了大七八天了,才宰了两只羊,收穫一般啊。”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抱怨道。 “急什么?太南小会刚开始,后面来的人会越来越多的。” “但是咱们必须在现在人少的时候动手,隨便杀几个落单的。等过两天人多了,咱们想下手也难了。”一个沉稳些的声音回应道。 “再等一天,若还没有落单的,就按原计划,撤去雾山。我有独门消息,听说那边前阵子有异象,说不定有高级修士的洞府,那才是大机缘! “嘿嘿,还是大哥想得长远。不过前面那俩小子真不禁打,老子还没过癮呢。”第三个声音粗声粗气地笑道。 “蠢货,柿子当然要捡软的捏啊。对付厉害的修士,万一给他们跑了,或者咱们兄弟受了伤,那就不划算了。 景渊心中冷笑:“原来是三个趁著小会初期,在此设伏劫杀落单修士的劫修。还想再干一票就去雾山碰运气?哼,心倒是挺大。” 他的神识仔细扫过三人,修为清晰映入脑海:两个练气八层,一个练气九层。三人腰间或手中,都隱隱有法器灵光闪烁,看来装备不算太差。 “呵呵,想玩黑的,那就別怪我黑吃黑了。”景渊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他虽不愿主动惹事,但送上门的肥羊,岂有不收之理? 更何况是这种害人性命的败类。 而且,对方三人修为最高者也不过与他持平,另两人还低他一层,在拥有强大神识和符宝的他面前,对付起来也不算难。 关键在於先发制人。 第425章 清点收穫,太南小会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25章 清点收穫,太南小会 第426章 清点收穫,太南小会 景渊心念电转,瞬间制定了战术。 自己的神识远比普通练气修士强大的多,自己能察觉到敌人的距离,敌人看不到自己一点。 而且,范围更广的神识也代表著,景渊可以在更远的距离操控飞剑杀敌。 这就像凌武武,看的比你远,打的比你远,攻击速度还比你快,伤害还很高o 不过,保险起见,献给那几个傢伙整个战爭迷雾。 接著,景渊靠近到距离几人三里远的位置。这依然是他们的神识感知范围之外。 景渊先是施展出幻雾术。 原本就瀰漫的山雾,在他强大神识的精妙操控下,骤然变得更加浓郁粘稠,並且带著扰乱感知的效果,瞬间將前方三人藏身的那小片树林笼罩。 一开始那三名劫修只觉得渐渐起雾,没怎么在意。 但转眼间四周雾气越发浓郁,能见度骤降至仅能看清身旁几尺的范围,连站的远一些的同伴的身影都变得模糊不清。 “怎么回事?雾怎么突然大了?” “小心!有古怪!”那练气九层的劫修大哥最先警觉,厉声喝道,同时急忙想要催动自己的法器——一面黑色的小盾。 然而,已经晚了。 “疾!” 景渊低喝一声。 只见一道刺目的金光自他袖中激射而出,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手,精准地操控著飞剑符宝,越过数里的距离,极速飞到了幻雾之中。 在浓郁雾气和强大神识的双重干扰下,三个不知名的劫修甚至没能看清攻击来自何方。 “噗!”“噗!”“噗!” 三声轻响,几乎不分先后。 飞剑符宝化作的金光如同死神的镰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无比地掠过了三名劫修的脖颈。 那练气九层的劫修大哥,手刚摸到黑色小盾,便觉脖颈一凉,视线天旋地转。 另外两人更是连反应都没有,便已身首分离。 三颗头颅冲天而起,脸上还凝固著惊愕与茫然的表情。 无头的尸身晃了晃,喷涌著鲜血,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雾气渐渐散去,景渊的身影显现出来,面色平静如水。 他伸手一招,飞剑符宝化作一道金光飞回他手中,灵光似乎黯淡了一丝,但威能依旧。 他撤去金光罩,走到三具尸体旁。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几个呼吸之间。 三名在低阶修士中算是实力不错的劫修,甚至连像样的反抗都没能做出,便已毙命。 这便是信息差、先手优势以及强大攻击力碾压的结果。 战斗结束,景渊开始搜刮战利品。 这三名劫修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勾当,身家颇为丰厚。 最重要的是,这三人都有储物袋。 “嘖嘖,几个条路上的野狗都比我装备好。不过,现在是我的了。” 天可怜见,作为一个修士,景渊直到现在都还在用普通袋子装东西。 他们各自使用的一件下品法器,一面黑色小盾“黑水盾”,一把扇子“丁火扇”,一个珠子“森蚺珠”,储物袋里还有一个“黄风葫芦”。 三个人加起来手里有四本功法,分別是木属性的《长春功》,火属性的《灵炎功》,金属性的《金芒决》,土属性的《厚土决》,都是一些基础功法。 《金芒决》和景渊所修炼的《元庚决》大体上差不多,只是略有差別,一些有用的思路倒是可以融入《元庚决》的修炼中,景渊看了几遍,取其精华。 此外还搜出了十几个装有各类丹药的玉瓶、七八张低阶符籙、近百块下品灵石,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灵材和金银。 他將所有战利品收入自己的储物袋,然后弹出几个火弹,將三具尸体烧成灰烬,毁尸灭跡。 做完这一切,他整理了一下衣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向著太南谷的方向走去。 穿过那条被浓雾笼罩、仅容一人通过的狭长山路,当景渊一步踏出路口时,眼前豁然开朗。 一股浓郁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扑面而来,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被三面陡峭山壁环抱的绿色山谷,山谷面积广阔,粗略估计竟有上百亩之多,犹如世外桃源。 谷內气候温暖如春,与山外的清冷截然不同。 山谷唯一的出口,便是景渊来时那条被迷雾封锁的山坡。 在山谷的中心位置,矗立著一片气势恢宏的建筑群。 那是典型的宫殿式楼阁,雕栏玉砌,飞檐斗拱,虽然规模不算极大,但建造得极为精致,隱约有淡淡的灵气波动从建筑群中散发出来,显然布置有阵法。 一些穿著各异、但大多气质不凡的年轻人正从那些楼阁中进进出出,他们或身著飘逸道袍,或穿著紧身劲装,或披著华丽锦缎,显然来自不同的地域和势力。 那里应该就是太南小会官方提供住宿、交流或者举办正式活动的地方。 而在这些华丽楼阁前方,则是一片极为宽阔、用巨大青砖铺就的广场。 此刻,广场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宛如凡俗间的集市。 许多修仙者如同小商贩一般,在广场的四周就地铺开一块块兽皮、锦缎或者乾脆就是一张清尘符处理过的地面,摆起了各式各样的小货摊。 摊位上琳琅满目,有闪烁著各色灵光的矿石材料,有装在玉盒中保存完好的灵草灵药,有刻画著复杂符文的符籙,有形状各异的法器胚子或成品,还有一些记载著功法秘籍的书册。 景渊目光扫过整个广场,一个有趣的现象引起了他的注意:无论是摆摊的摊主,还是閒逛购物的修士,放眼望去,竟然全都是十几岁到二十几岁的年轻人面孔,连一个看起来超过三十岁的人都找不到。 看来这太南小会,確实如其名,是专为年轻一辈的低阶修士举办的交流平台,长辈们似乎都默契地不出面,让年轻人自行歷练。 “这样也好,少了些老狐狸,氛围更轻鬆些。”景渊心中暗道,信步走入广场。 他刚才反杀那三名劫修,收穫颇丰,不仅得到了三件法器、一批丹药符籙,更重要的是获得了几百块下品灵石。 此刻的他,虽然谈不上家底殷实,但至少摆脱了刚出七玄门时那种近乎“穷光蛋”的窘迫状態,有了在这些摊位前挑挑拣拣、购买所需之物的底气。 他饶有兴致地在一个个摊位前流连,目光扫过各种物品。 他主要关注的是几类东西: 一是各种基础的修仙知识类书册,比如符籙大全、灵草图谱、炼器入门、阵法基础等; 二是一些实用的低中阶法术; 三是一些特殊的材料或者看起来有趣的小玩意儿。 然而,景渊忽略了一点,或者说他潜意识里並未完全適应自己现在的生理年龄他如今才十二岁。 儘管因为修炼和特殊体质,他身形比同龄人高挑不少,看起来似十四五岁的少年,眉眼间的沉稳冷静也远超年龄。 但那尚未完全长开的脸庞、以及身上那股难以完全掩饰的少年朝气,在一些经验丰富、眼光毒辣的修士眼中,依然是明显的特徵。 而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拥有练气十层的修为,这简直如同在鸡群里扔进了一只仙鹤,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他走在广场上,很快便吸引了许多道惊疑不定的自光。 不少年轻修士在感知到他的修为后,都面露难以置信之色,低声议论起来。 “嘶————那小子多大?有十五岁吗?练气十层?我没感应错吧?” “怪物吗?我二十四岁了才练气八层,已经算是家族里的佼佼者了————” “看他气度不凡,说不定来歷不简单————” 这些议论声虽低,但如何能逃过景渊远超同阶的神识。 他心中微动,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继续閒逛。 他本意是低调行事,但看来这身修为和年纪,想低调也难了。 看来以后確实得想办法搞一个或者自己创造一个能收敛隱藏气息的法术。 amp;amp;gt; 第426章 修仙界正义人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26章 修仙界正义人 第427章 修仙界正义人 没过多久,一位身穿青色儒衫、身材瘦高、肩宽手长、面容清癯的老者,便看似隨意地踱步到了景渊身边。 这老者看似寻常,但景渊强大的神识却敏锐地感知到,对方体內蕴含著远胜练气期修士的法力波动。 这是一位筑基期修士。 老者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打量了景渊几眼,率先开口,声音温和:“这位小友,请留步。” “前辈有何指教?”景渊停下脚步,转身面向老者,他心中清楚,这多半是此地的管理者,被自己的年龄和修为引来了。 青衫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讚赏,显然对景渊的沉稳態度颇为满意,他捋了捋頜下长须,笑道:“指教不敢当。老夫青顏,添为此地管理者。” “只是见小友面生得很,且年纪轻轻,修为却已至练气十层,实在令人惊嘆” 。 “恕老夫直言,小友这般年纪有此成就,即便是放在七大派和那些底蕴深厚的修仙家族中,也属凤毛麟角,不可多见啊。” 景渊心中念头急转,这青顏真人明显是来探底的。 於是他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地回应道:“青顏前辈谬讚了。晚辈白景渊,不过是侥倖有几分修炼天赋,又得遇些许机缘。归根结底,仍只是一介练气修士,前路漫漫,不敢有丝毫懈怠。” 青顏真人眼中精光一闪,越发觉得眼前少年不简单。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天才,但如景渊这般年纪、修为、心性俱佳的,实属罕见。 他越发肯定景渊背后定然有著不小的来歷,要么是某个隱世家族的宝贝疙瘩,要么就是被大宗门秘密培养的核心弟子。 “白小友过谦了。”青顏真人笑容更盛,试图拉近关係,“这太南小会五年一度,乃是年轻才俊交流聚会之所。看小友年纪,应是第一次参加吧?若有什么不清楚之处,尽可来寻老夫。” “多谢青顏前辈好意。”景渊依旧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感,既不冷淡,也不热络,“晚辈確是初次前来,正想好好见识一番。若有叨扰之处,还望前辈海涵。” 青顏真人见景渊態度虽礼貌,却明显没有深谈或透露背景的意思,心中虽有几分遗憾,但也知趣。 这等背景可能极大的天才,性子傲些也正常,强求反而不美。 他又客套了几句,诸如“小友隨意逛逛,若有宵小之辈滋事,儘管报我名號”云云,便笑著告辞离开了。 打发了青顏真人,景渊继续他的“购物”之旅。 不过这次,他的策略悄然发生了变化。 既然低调不了,那就不如高调到底! 他决定故意扮成一个不諳世事、且身家丰厚的“肥羊”。 他开始在各个摊位前更加活跃,看到感兴趣的物品,不再仔细斟酌,而是直接询问价格,然后几乎不讲价,便爽快地支付灵石。 他购买的东西也很杂: 在一个专门出售符籙相关物品的摊位上,他了一百灵石,买下了一本记载了数百种低阶、中阶符籙绘製方法的《符籙大全》,又买了厚厚一沓品质上乘的空白符纸和一支看起来不错的符笔,费近两百灵石。 在一个出售法术模型的摊位上,他看中了几个属性各异、看起来颇为实用的中低级法术,如“气甲术”“土遁术”、“金光斩”、“火蛇术”“冰棱术”等。 他还在一个看起来像是炼器学徒摆的摊位上,发现了一本《炼器基础详解》 的书册,虽然內容粗浅,但正適合他这种初学者,於是又了八十灵石买下。 短短小半天功夫,他就像个散財童子般,足足出去了三百块下品灵石。 这对於绝大多数练气期修士来说,简直是一笔巨款。 很多练气后期的散修,全身家当可能都不到一百灵石。 景渊这番“財大气粗”、“人傻钱多”的做派,自然毫无意外地落入了一些有心人的眼中。 广场的角落,几个眼神闪烁、气息阴冷的修士聚在一起,低声密语。 “大哥,看见没?那小子!绝对是头肥羊!” “嘖嘖,钱如流水啊,几百灵石眼都不眨一下,身上肯定还有更多!” “看他年纪那么小,修为却不低,肯定是哪个大家族或者宗门出来歷练的雏儿,身上宝贝少不了!” “干了这一票,足够我们兄弟逍遥好几年了!” “背后有势力又如何,大家族子弟死在外面的也不少。” “嗯,盯紧他。等他离开太南谷,找个僻静地方动手。记住,要快准狠,不能让他有机会求救或者动用保命之物!” 这些充满恶意的目光和神识窥探,如何能瞒过景渊。 他的神识堪比结丹修士,早已將那几个蠢蠢欲动的修士锁定,甚至连他们的修为、大致样貌和灵力属性都摸得一清二楚。 “鱼儿上鉤了。但是还不够多————”景渊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懵懂少年、对潜在危险毫无察觉的样子。 他当然不是在胡乱钱。 那些符籙、法术、炼器知识,都是他確实需要且计划学习的。 而故意不讲价、大手大脚,就是为了营造“肥羊”形象,吸引那些心怀不轨之徒。 什么情况下积累资源最快? 对拥有足够实力的他而言,自然是黑吃黑! 这些劫修常年干这种勾当,身家定然不菲。 解决掉他们,不仅能获得大量灵石、法器、材料,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穫,比如之前那三个劫修提供的“雾山”洞府线索。 接下来的几天,景渊继续在太南谷內活动。 他白天在广场上“买买买”,偶尔去那些宫殿楼阁里坐坐,表现出一副什么都不太懂的好奇样子。 晚上则打坐修炼,消化购买的知识,同时暗中留意著那几名劫修的动向。 他表现得就像是一个初次离家、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家境优越又缺乏江湖经验的宗门子弟。 而这副姿態,让那些暗中窥视的饿狼们愈发按捺不住,仿佛已经看到大把的灵石和宝物在向他们招手。 一场针对“肥羊”的猎杀,正在悄然酝酿。 而猎人与猎物的角色,从始至终,都掌握在那位看似人畜无害的十二岁少年手中。 景渊稳坐钓鱼台,只等时机成熟,便可收网,再来一次丰收的“惩奸除恶”。 扫除奸邪,我辈义不容辞。 请叫我—修仙界正义人! amp;amp;gt; 第427章 可以和解吗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27章 可以和解吗 第429章 可以和解吗 太南谷的喧囂与热闹,掩盖不住修仙界底层那冰冷而残酷的生存法则。 这是一个没有统一秩序、奉行赤裸裸弱肉强食的世界。 宗门与家族或许能为门下弟子提供一定的庇护,但在广袤的散修世界以及各种灰色地带,实力便是唯一的通行证。 杀人夺宝,黑吃黑,如同呼吸般寻常。 弱者,要么依附强者,要么就只能成为他人修行路上的垫脚石,被啃噬得尸骨无存。 白景渊明白这个道理。 他之前故意表现出的种种特质—年纪小、经验少、身家丰厚、独自行动。 必然会將周围潜伏的饿狼悉数吸引过来。 或许有少数心思縝密、经验老道之辈,会对他如此招摇的行为心生疑虑,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修仙界中,更多的却是被贪婪蒙蔽双眼、心存侥倖、自以为能捡便宜的短视之徒。 七天时间,景渊並非只是在单纯地购物和閒逛。 他像是一个耐心的猎手,精心布置著陷阱。 他不仅在各个摊位前持续“挥霍”,营造“肥羊”形象,更是在与人交谈、 在宫殿楼阁听取讲座时,看似无意地透露出自己即將离开太南山,打算前往南方某处荒山寻找某种“稀有灵草”的消息。 这个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迅速在那些暗中窥伺者中传开。 离开太南谷的保护范围,进入荒无人烟的深山? 这正是动手的绝佳时机! 这一日,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景渊便走出了太南谷的山口,身形几个起落,便向著南方那片连绵的荒山疾驰而去。 他並未施展全速,而是保持著一种符合他“练气十层”身份的適中速度。 然而,在他身后,远远近近,足足有数十道身影悄然跟了上来。 他们坠在自以为以景渊的神识绝对感知不到的位置。 这些人三三两两,或独行,彼此之间也互相警惕,但目標却出奇的一致。 他们眼中闪烁著贪婪与杀意,仿佛景渊已经是一个死人,他身上的储物袋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他们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完全暴露在景渊的神识覆盖之下。 数十名跟踪者,如同棋盘上清晰可见的棋子,他们的修为、位置、甚至隱隱流露的情绪波动,都被景渊感知得一清二楚。 “三十七人————练气八层十五人,九层十八人,十层四人————还真是一群乌合之眾。”景渊心中冷笑,继续不紧不慢地向前赶路。 走了小半天,距离太南谷已有百余里之遥。 景渊身形一顿,落入了一个葫芦谷中,在一处较为平坦的空地上停了下来,还故意做出打坐调息恢復法力的姿態。 “他停了!” “好机会!这里地形封闭,正是动手的好地方!” “快!围上去,別让他跑了!” 跟踪的修士们见状,顿时精神大振,纷纷加快速度,从四面八方涌向谷口,瞬间便將唯一的出口堵死,並缓缓向谷內的景渊合围过来。 他们脸上带著狞笑,各种法器已然握在手中,灵光闪烁。 “狗日的,谁敢跟老子抢这只肥羊,老子就一起杀。” “放你妈的屁,你算老几啊!” “谁抢到就是谁的!” “我爹是天残腿,谁敢跟我抢!” “什么天残腿,一个老瘸子罢了!” “哈哈哈,我有法器踏风靴,你们谁有我快!” 景渊缓缓转过身,面对著这群逐渐逼近的“猎人”,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笑容。 “诸位跟了这么久,辛苦了。”他的声音平静地迴荡在山谷中。 为首的几名练气十层修士闻言一愣,心中隱隱觉得有些不妙,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其中一人厉声喝道:“小子,识相的就把储物袋交出来,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 “呵呵————黄泉路上有几十人相伴,各位不会孤独。”景渊轻笑一声,不再废话。 就在那群修士进入山谷中心、彼此距离拉近到一定程度时,他动了。 只见他双手快速掐诀,早已准备好的几块中品灵石被他精准地弹射到山谷的几个特定角落。 灵石落地的瞬间,一道道灵纹亮起,迅速连接成一个简易却有效的阵法一幻雾阵! 这是他根据“幻雾术”的原理,结合对阵法的初步理解,自行改良出的一个简易阵法。 以灵石为能量源,覆盖范围更广,持续时间更长,效果也更为稳定持久。 “嗡——!” 阵法激活的瞬间,整个葫芦谷內,原本晴朗的天空仿佛被一层灰色的幕布笼罩,浓郁得化不开的雾气凭空涌现,翻滚瀰漫。 这雾气不仅遮挡视线,更能严重干扰神识探查。 “怎么回事?!” “不好!是阵法!” “全是雾,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的神识————只能探出三尺了!” “大家小心!背靠背防御!” “用风系法术!”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群劫修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他们惊恐地发现,在这诡异的浓雾中,肉眼能见度不足十米,神识更是被压缩到周身三五尺的范围內,几乎成了瞎子。 原本的人数优势,在这片迷失之雾中,瞬间化为乌有,甚至因为担心误伤而变得束手束脚。 此时,景渊在身上加持了金光罩,一层凝实的金色光晕护住全身。 同时御风术施展,身形变得轻灵如风。 天眼术配合他自身强大的神识全力展开,整个幻雾阵內的情形,如同掌上观纹,一清二楚! “人终有一死,而有些人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不用谢我哦。” 下一刻,那柄夺命的飞剑符宝再次现身,化作一道金线,在浓雾中穿梭。 “噗!噗!噗!噗!” 剑光掠过,速度快到极致! 那些因为视线和神识受阻而惊慌失措、防御出现空隙的修士,根本来不及反应。 瞬间,便有七八颗头颅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冲天而起,鲜血如同喷泉般染红了雾气。 惨叫声此起彼伏,更增添了恐怖氛围。 但这仅仅是开始。 景渊如同一个冷酷的死亡艺术家,在高速移动中,开始施法。 千刃术! 无数金色光刃凭空出现,如同暴雨般射向一群挤在一起的修士。 冰凌术! 尖锐的冰锥带著刺骨寒意,从地下或空中诡异刺出。 火弹术! 炽热的火球呼啸著砸向那些撑起防御护罩的目標。 流沙术! 地面突然变得泥泞鬆软,將几名试图逃跑的修士陷入其中。 汲血藤! 数条青色藤蔓缠住一名修士,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变成了血色藤蔓。 地刺术! 尖锐的石笋猛地从地下刺出,將一名修士穿了个透心凉。 金光斩! 一道凝练无比的金色光弧横扫,直接將一件防御性的下品法器连带著其后主人斩成两段。 各式各样的低中阶法术,在他强大神识的精准操控下,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从各个意想不到的角落倾泻而出,形成了覆盖性的火力打击。 这些法术单个威力或许不算顶尖,但如此密集、如此精准的饱和攻击,根本不是这群陷入混乱、各自为战的乌合之眾所能抵挡的。 “啊!” “不!” “救我!” “啊,我错了!” “饶我一命吧!” “大哥,可以和解吗?” “老子下辈子还是一条好————啊!” amp;amp;gt; 第428章 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28章 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第430章 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第一轮法术轰炸过后,又有二十多名修士倒在了血泊之中,谷內瀰漫起浓重的血腥气。 剩下不到十人,大多是拥有防御法器或者反应较快的练气九层、十层修士。 他们惊恐地背靠背聚在一起,拼命催动法器护住周身,但脸上已全无血色。 “妈的,上当了!这小子是故意钓我们呢!” “这人也太坏了吧!” “分散跑!”有人嘶声力竭地喊道。 “跑个屁,什么都看不清————“” 然而,在幻雾阵中,他们连方向都辨不清,又能跑到哪里去。 更何况,景渊的飞剑符宝和法术攻击如影隨形。 景渊一边继续施展法术,一边如同撒豆子般扔出之前缴获的和自己最近製造的大量低阶攻击符籙。 泥沼术,火球符、冰箭符、金针符————虽然威力一般,但贵在数量多,进一步消耗著对方的防御。 同时,飞剑符宝如同索命的无常,专门寻找防御的薄弱点进行致命一击。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 猎人与猎物的角色早已註定。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山谷內渐渐安静了下来。 浓雾依旧,但之前的喊杀声、哀嚎声已然消失。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数十具尸体,死状各异,鲜血几乎將地面的泥土浸透。 景渊的身影在雾气中缓缓凝实,他撤去了金光罩,连续高强度地施展法术和操控符宝,对他法力的消耗也是不小。 “消耗了八成的法力————蓝量还是太少了,这个缺点的弥补要提上日程了。” 但他眼神依旧锐利,扫过满地的“战利品”。 他先是收回了作为阵基的几块灵石,幻雾阵渐渐消散,山谷恢復了清明,只是那冲天的血腥气一时难以散尽。 接著,便是愉快的“打扫战场”时间。 数十个储物袋! 里面该有多少灵石、法器、丹药、材料? 景渊深吸一口气,开始逐个拾取、检查。 这一次的收穫,將远超之前在太南山的所有费,堪称一波暴富。 仔细地將所有战利品分类整理,装入几个容量较大的储物袋后,景渊弹指射出数十颗火球,將现场的尸体和血跡处理乾净,毁尸灭跡。 然后又用了几个狂风术,將周遭空气清理了一下。 嗯,什么都没有发生。 做完这一切,白景渊换上一身乾净衣衫,施展御风术,不紧不慢地返回了太南谷。 回去以后,他在广场上找了个空位,也学著其他人的样子,铺开一块布,摆起了地摊。 他將这次反杀收穫中,那些自己用不上、或者重复低阶的法器、符籙、材料、以及部分常见的丹药摆了出来,標上价格出售。 价格定得颇为公道,甚至略低於市场价,主打一个快速变现。 他这番操作,倒是让一些原本对他“肥羊”形象记忆犹新的人感到诧异。 不过大多数人只以为他是將不需要的东西处理掉,换些灵石,倒也未曾深想。 至於那些暗中关注他、却发现之前跟踪他出去的数十人无一返回的少数有心人,则是心底发寒,看向景渊的目光充满了忌惮,再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景渊乐得清静,一边卖货,一边继续了解谷內的各种信息,同时消化著此次战斗的收穫和经验。 时间一晃,景渊在太南谷又待了半月有余。 这期间,他的摊位生意不错,处理掉了不少杂物,换回了更多实用的灵石和几种不错的材料。 想摆摊的时候就出来摆个摊,不想摆摊就闭关修炼修炼,可以说是劳逸结合,过的还不错。 这一日,他正闭目养神,神识却习惯性地笼罩著摊位周围。 忽然,一道熟悉的气息进入了他的感知范围。 景渊睁开眼,看向不远处一个正在各个摊位前好奇张望、面容普通、眼神中带著几分谨慎与渴望的褐衣青年。 不是韩立又是谁? 只见韩立在一个摊位前拿起一张符籙看了看,又问了问价格,听到摊主的报价后,转身就走。 韩立逛著逛著,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景渊的摊位,先是隨意一瞥,隨即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使劲眨了眨眼,甚至下意识地动用天眼术和神识仔细探查了一番,终於確认竟然真的是白景渊! 就在这时,景渊已经主动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开口道:“韩师兄,別来无恙?我们又见面了。” 韩立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快步走上前,回礼道:“白————白兄弟!真是许久不见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他的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震惊,因为他清晰地感知到,白景渊此刻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赫然已经在他之上,至少是练气十层,甚至可能更高! 这才分开多久? 此人的修炼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景渊看著韩立的表情,心中瞭然,笑道:“看来韩师兄也已处理完俗务,来这太南小会见识一番了。” “此地確实不错,適合我等低阶修士交流。韩师兄若有什么需要,或许在我这摊位上能找到一二。” 其实韩立前日便已抵达太南谷。 与万小山同行的那段路程,让他初步了解了修仙界的一些基本常识,而进入太南谷后,他更是如同海绵吸水般,在各个摊位间流连,竖起耳朵听著修士们的交谈,努力填补著自己对这片新天地的认知空白。 他看到了形態各异、灵光闪烁的法器,认识了多种以前只在墨大夫药书上见过的灵草,了解了符籙的等级划分和大致价格,甚至听闻了关於七大派、升仙大会、还有各种险地秘境的只言片语。 这一切都让他心潮澎湃,也让他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渺小与贫穷。 他手里那点可怜的灵石,还是昨天用几瓶丹药和一些草药换来的,在这太南谷的消费水平面前,简直杯水车薪。 因此,他这两日大多时候只是在看,在比较,试图用最有限的资源,换取最实用的东西,每一块灵石都要掰成两半。 昨日,他逛遍了广场,却未曾注意到某个角落的空摊位。 只因那摊位的主人,白景渊,正巧在谷內提供的静室中闭关,潜心於一项重要的法术改良。 景渊之前修炼的金系法术“金光斩”单体穿透力极强,而“千刃术”则胜在范围覆盖。 他突发奇想,能否將两者的优点融合? 凭藉其强大的神识和对能量精准的掌控力,经过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推演与试验,数次的法力结构调整、运行路线优化。 终於成功地將两种法术的精髓糅合在一起,创造出了一门全新的复合型法术“千方残光剑”! 此术一经施展,可在瞬间凝聚出数百上千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剑光,每一道剑光都兼具“金光斩”的锐利穿透特性,而数百道齐发,又形成了堪比“千刃术”的打击范围。 无论是单体攻坚还是群体清场,威力都远超原版法术,堪称他目前掌握的最强攻击手段之一。 创造新法术对神识消耗巨大,景渊完成之后,便调息休整了一日,直至今日感觉神完气足,才再次出来摆摊。 於是,巧合之下,当韩立今天继续他“性价比至上”的淘宝之旅时,正好逛到了景渊刚刚支起来的摊位前。 amp;amp;gt; 第429章 韩老魔福缘不浅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29章 韩老魔福缘不浅 第431章 韩老魔福缘不浅 起初,韩立並未立刻认出景渊。 毕竟数月不见,景渊的身形似乎又拔高了一些,气质愈发沉凝,尤其是那身明显价值不菲、隱隱有灵光流动的黑色法袍,与他记忆中的形象略有不同。 更重要的是,韩立先是被摊位上那琳琅满目的货物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韩立的目光再次扫过摊位,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摊位,简直像个小型宝库! 只见宽大的摊布上,分门別类地摆放著各式物品: 足足有十几件法器,散发著各色灵光。 有古朴厚重、刻著符文的小钟:有寒光凛冽、造型各异的长剑短剑:有玲瓏剔透、不知用途的三层小塔。 有绣著奇异妖兽图案的阵旗;有厚实坚固、灵光闪闪的盾牌;有薄如蝉翼、 泛著蓝光的飞刀。 还有几颗顏色各异、內部仿佛有云雾繚绕的宝珠—— 这些法器虽然大多只是下品,少数几件达到中品,但种类之全、数量之多,足以让任何练气期修士眼红心跳。 在另一个书架上,堆放著不少线装书册。 《低阶符籙大全》、《炼器基础详解》、《阵法初解与常见阵旗炼製》、《 越国灵植录》、《基础丹药辨析》 这些书上的知识景渊早已熟记於心,便將载体拿出来出售。 还有不少法术,涵盖了攻击、防御、辅助、遁术、治疗等多个方面,虽然都是低中阶,但胜在全面。 这些同样是景渊筛选后,自己掌握並觉得可以出售的。 还有一些零散的符籙、几瓶常见的丹药、以及一些看起来奇特的矿石、兽骨等材料。 韩立看得眼繚乱,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这些东西,他几乎都想要! 尤其是那些法器,他至今连一件像样的攻击或防御法器都没有,对敌全靠法术,实在寒酸。 但他摸了摸自己乾瘪的储物袋,里面那几块下品灵石,恐怕连这里最便宜的一件法器都买不起。 他压下心中的渴望,感慨道:“看来白兄弟这段时间收穫颇丰啊,这些东西看著质量都不错啊。” 这话是真心实意,但话音刚落,韩立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修仙界最忌讳探听他人机缘,自己这话难免有打探之嫌。 他连忙补救似的岔开话题,指向那套薄如蝉翼的蓝色飞刀法器,问道:“不知这套飞刀法器景渊兄弟打算卖个什么价格?” 这套飞刀灵光內敛,锋锐之气逼人,他一看就颇为喜欢。 景渊將韩立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明了。 “韩师兄何必见外。都是老朋友了,你若看中什么,我给你半价。” 他指了指那套飞刀,“这套幽影飞刀”,共九柄,可分可合,操控灵活,锋锐无比。若是旁人,怎么也得要价一百二十灵石。韩师兄要的话,给六十灵石就行,我再额外送你两张实用的飞行符”。 这个价格,对於一套品质不错的中品法器来说,简直是白菜价。 韩立心中一动,但隨即苦笑:“六十灵石————不瞒白兄弟,我如今手头实在拮据。”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下定了决心,从储物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木盒,递给景渊。 “白兄弟见识广博,可否帮我看看此物?” 韩立说道,“这是我在一处荒山中偶然所得,非木非石非金,质地极其坚硬,我用尽方法也无法在其上留下丝毫痕跡,也不知有何用途。”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乌漆嘛黑、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纹路的方块,確实看不出任何特异之处,连一丝灵气波动都没有。 景渊接过方块,入手微沉,触感冰凉。 他仔细端详,又尝试注入一丝法力,果然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他指尖运起法力划过,连一丝白痕都未留下。 以他如今的见识,也认不出这究竟是何种材料。 “此物————確实奇特。”景渊沉吟道,“坚硬无比,却无灵气,我也未曾见过。或许是什么未知的奇异矿物。” 他並未轻视,修仙界无奇不有,很多宝物看似平凡。 韩立见景渊也认不出,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隨即一咬牙,又取出了一个用灵檀木打造、刻画著保鲜符文的精致盒子。 他轻轻打开盒盖,只见盒內铺著红色绒布,上面静静地躺著一株人参。 这人参体型不大,但形態极其奇特,根须盘绕,竟隱隱呈现出一种蛟龙腾飞的姿態,通体呈现温润的青玉之色,表皮仿佛有宝光流动。 “玉龙参!” 景渊之前缴获的的一本《稀有灵药图谱》中,正好有关於此参的记载。 此参並非普通灵参,而是需要生长在蕴含龙类血脉妖兽精血的土地上,吸收其气息,歷经漫长岁月,方有可能长成这般龙形。 是炼製多种高阶丹药,尤其是延寿丹药和解毒圣药的重要主药。 看韩立这一株的品相和散发的灵气,年份绝对在千年以上! 关键是,这玉龙参的出现,意味著其生长地附近,极有可能存在拥有龙族血脉的妖兽。 或许是蛟,或许是虬,哪怕是血脉稀薄的后裔,其价值也无可估量。 无论是猎杀取其精血、妖丹、鳞甲,还是探寻其巢穴可能伴生的宝物,都是不小的机缘。 景渊心中不禁感嘆一句:韩老魔这傢伙,气运福缘確实不赖,在哪都能捞到好东西。 韩立见景渊一口道出参名,心中一震,知道自己果然没猜错,这確实是宝贝。 此时韩立也在心中思索:修士在外,战力为先。没有趁手的法器,斗法打不过別人,再好的灵药也保不住性命。 不如用此物与白兄弟交换一些能提升实力的东西。 景渊也心中念头飞转:千年玉龙参,价值非凡,尤其是其背后可能隱藏的关於蛟类妖兽的线索。 至於那黑铁块,虽然不明所以,但就其坚不可摧的特性,也绝非凡物。 他懒得玩那些压价的把戏,直接坦诚道:“韩师兄,你这株玉龙参,是千年灵药,价值不菲。若按市价,至少值三千灵石!至於这黑铁块,虽不知用途,但就其特性,我亦愿收下。 “这样,我摊位上这些东西,你看中什么,儘管拿!这十几件法器,你全拿走也行!那些符籙、书籍,你隨便挑!价值超出的部分,我用灵石补给你。” amp;amp;gt; 第430章 与天爭,与地爭,与人爭!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30章 与天爭,与地爭,与人爭! 第432章 与天爭,与地爭,与人爭! “三————三千灵石?!” 韩立虽然料到这参挺珍贵,但也没想到景渊会给出如此高的价格。 这简直是一笔巨款,足够他买下大量修炼资源了。 而且景渊的態度如此爽快,让他心生好感。 “不过,”景渊话锋一转,“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若韩师兄能告知这玉龙参的具体採摘地点,我愿意再额外赠送一件非卖品”的好东西给你。” 他刻意强调了“非卖品”三个字。 韩立心中一动。 那处地方確实诡异,他当时修为低微,只是跟著一只灵猴误入,采参后便感到一阵心悸,慌忙离开,一直没敢再去。 如今用这个自己暂时无力探索的信息,换取实实在在的好处,似乎很划算。 他略一思索,便压低声音道:“不瞒白兄弟,此参是我在太南山西北约千里外的一处名为天戈山”的地方所得。” “那山形似一柄倒插苍穹的巨大长戈,干分奇特。我是在半山腰一处背阴的瀑布深潭边,跟著一只银臂猿猴发现的。” “但取参之后,我心悸难耐,似有莫大危险,便立刻远遁了。总觉得那深潭之下,或许隱藏著什么。” “天戈山————形似长戈————瀑布深潭————”景渊默默记下这些关键信息,心中已將此地列为日后必探之所。 他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然后,他伸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沉甸甸、刻著复杂纹和“升仙”二字的金属令牌,以及一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青色封皮书册,一起递给了韩立。 “韩师兄,这令牌和这本书,你收好。” 景渊神色郑重了几分,“令牌或许日后对你有大用。” “这本书名为《青溪笔录》,记载了一些修仙界的奇闻异事和注意事项,你閒暇时可翻阅,或有所得。” 韩立接过令牌,触手冰凉,虽不知具体用途,但本能觉得不凡。 而那本《青溪笔录》,更是他目前急需的增广见闻之物。 他心中感激,郑重收下:“多谢白兄弟!” 接下来,韩立便开始在景渊的摊位上仔细挑选。 他最终没有贪心全部拿走,而是精选了四件法器:那套“幽影飞刀”用於攻击,一面厚重的“藤甲盾”用於防御,一件能加速的“御风环”提升机动性,还有一颗能释放清心光晕、抵御邪祟的“定神珠”。 然后又拿了几百张实用的符籙,以及几本最感兴趣的炼丹、练器笔录。 对韩立而言,用一块不知名的黑铁和一棵自己目前根本无法利用的千年灵参,换来了足以让自己战斗力飆升的法器套装、保命符籙以及珍贵的知识,简直是天大的划算买卖。 而对景渊来说,摊位上的这些法器、书籍,包括那枚对天灵根无用的升仙令,都不过是身外之物,能用它们换到千年玉龙参和一条关於蛟类妖兽的线索,绝对是稳赚不赔。 双贏。 在属於自己的静謐客房內,白景渊盘膝而坐,並未立即投入修炼,而是罕见地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 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脑海中思绪翻腾,关乎未来道途的抉择,摆在了他的面前。 加入一个修仙宗门,这个念头並非一时兴起。 有宗门好处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资源。 灵药是资源,功法是资源,道友也是资源。 更高阶的筑基期、结丹期、乃至元婴期的修炼法门,威力强大的神通秘术,精妙的炼丹、炼器、制符、布阵等百艺传承,这些都是散修难以企及的。 就像他自创的“千方残光剑”,虽妙,但也只是基於低阶法术的融合,若有宗门系统的法术传承,起点和上限都將截然不同。 宗门通常占据灵脉之地,提供远超外界的灵气浓度。 定期发放的丹药、灵石,宗门任务兑换的珍稀材料,专用的闭关洞府、传功讲堂、藏经阁————这些资源能极大加速修炼进程。 享受宗门资源的同时,必然要承担相应的义务。 宗门任务、派系爭斗、甚至可能的战爭,都会占用修行时间,带来风险。 自由度也远不如散修。 尤其是对景渊而言。 他身具天灵根,修炼速度快得异常,一旦加入宗门,势必会立刻引起高阶修士,乃至金丹期、元婴期老祖的注意。 这固然可能带来重点培养,但也意味著他特殊的体质、快速的进阶会暴露在更强者的目光下。 能否瞒过那些老怪物的探查? 他们会是善意培养还是別有用心? 亦或者,夺舍? 这些都是未知的风险。 修仙界中,夺舍、培养炉鼎的阴暗面並非传说。 一旦入门,宗门的兴衰荣辱,都將成为他的因果。 利弊在心中反覆权衡,如同天平的两端上下晃动。 风险是实实在在的,尤其是可能引起高阶修士关注这一点,让他格外警惕。 沉思良久,景渊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甚至泛起一丝洒脱的笑意。 “呵,我何时变得如此畏首畏尾了?” 他心中自问,“修仙之路,本就是逆天爭命,与天爭,与地爭,与人爭!何处没有风险?难道因噎废食,畏畏缩缩的修炼?” 他想起了自己觉醒记忆时的初心,不就是要在这波澜壮阔的世界登临绝顶,看一看那长生久视的风景吗? 若一味求稳,固步自封,何时才能拥有足够的力量去探索更广阔的世界,去追寻那虚无縹緲的飞升之机? “风险与机遇並存。因为惧怕风险而放弃机遇,才是最大的愚蠢。真正的强者,不是在逃避风险中成长,而是在驾驭风险中强大!” “我需要做的,不是因担忧而退缩,而是如何更好地利用宗门的资源,更快地提升实力,同时谨慎地隱藏好自己的核心秘密。” “只要实力提升得足够快,快到他人生出歹念时已无法奈何我,快到我足以应对任何挑战,那么一切风险都將不再是风险!” “韩立的风格是韩立的,我学不来,也不想学。” “锐意进取,快速变强,才是我的道!瞻前顾后,岂是我的作风?” 一念通达,道心仿佛被洗涤过一般,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坚定无比。 amp;amp;gt; 第431章 越国七宗,升仙大会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31章 越国七宗,升仙大会 第433章 越国七宗,升仙大会 既然决定了要加入宗门,下一个问题便是: 加入哪个宗门?去哪里加入? 他的思绪开始放飞,超越越国,甚至超越天南地区,投向了整个人间界。 人间界的中心——大晋! 那里是修仙文明最繁盛之地,资源丰富,高手如云。 太一门、天魔宗等顶级巨头,皆有化神期修士坐镇,传承深不可测。 若能加入那里的宗门,起点无疑是最高的。 但是,现实很骨感。 天南地区与大晋相隔何止万里? 途中要穿越无数险地、绝境,经过多个大小势力盘踞的区域。 以他如今还未筑基的修为,想要安全抵达大晋,无异於痴人说梦。 恐怕还没走到一半,就葬身在某处荒山野岭或劫修手中了。 “路要一步一步走。” 景渊很快冷静下来,“原著的韩立不也是从黄枫谷这等越国宗门起步的吗? 甚至一开始还只是个链气期的普通弟子,这並不影响他后来的成就。” “重要的是自身的努力和机缘。先在一个合適的平台站稳脚跟,积累实力,再图后续。” 他的脑海中勾勒出一条相对清晰的路径: 近期目標,就在越国七派中选择一个加入,潜心修炼到金丹期。 这个阶段,主要是打牢根基,系统学习修仙知识,掌握必备的技艺。 越国七派虽然放在整个天南不算顶尖,但在越国本土还算可以。 达到金丹期后,便想办法通过古传送阵前往乱星海。 那里是妖兽的乐园,更是有著不少优质功法和机缘的绝佳场所。 无论是猎杀妖兽获取內丹材料,还是探寻古修士遗址,收穫都不比天南差。 更重要的是,那里有他志在必得的元磁神光绝学。 在乱星海,目標是將修为提升至元婴期,並练成几门厉害神通。 元婴期后,便可返回天南,了结一些可能的因果,並探索一下其他的大陆,或者五龙海等区域。 最后,便是前往大晋,在那片真正的修仙中心舞台搅动风云,追寻化神乃至更高的境界! 思路清晰后,眼前的目標就非常明確了: 先加入一个越国宗门,最好是其中最强的。 越国七大修仙门派:掩月宗、黄枫谷、化刀坞、天闕堡、巨剑门、灵兽山、 清虚门。 哪个最好? 综合实力而言,公认以掩月宗为首。 此宗歷史悠久,底蕴深厚,门內元婴期修士不止一位,占据的灵脉也是越国最好的。 资源最丰富,门人弟子整体实力最强。 “既然要加,就加最好的。掩月宗,正合適。”景渊拍板定案。 至於掩月宗据说女修较多,风气可能有些特殊之类的小道消息,他並未在意。 实力才是根本,其他都是细枝末节。 恰逢其时,由越国七宗联合举办、每十年一度的升仙大会,就在近期召开。 太南小会结束三天后,升仙大会便会在离此地西方一千二百里的狭雾山天雾台正式举行。 这升仙大会,正是七大宗门面向整个越国乃至周边区域招收弟子的主要途径。 对於散修和小家族修士而言,这是鱼跃龙门的最佳机会。 “正好省去了我四处寻找宗门接引的麻烦。”景渊满意地点点头。 一千二百里,对於凡人来说遥不可及,但对於修仙者而言,三天时间绰绰有余。 他感受了一下自身状態,丹田內的法力早已充盈无比,已经快要练气十层圆满。 不知道是天灵根的特性还是自己特殊体质的作用,景渊能感觉到,只要自己想突破筑基,隨时可以突破,不存在所谓的瓶颈,更用不上什么筑基丹。 等通过升仙大会加入掩月宗,在宗门提供的安静洞府中筑基,无疑是最佳选择。 “一切仿佛恰到好处。”景渊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芒,“那就去这升仙大会,走一遭!” 三日后,景渊收拾停当,退掉客房,驾驭一飞行法器,朝著西方疾驰而去。 脚下山河飞速后退,山川河流、城镇村庄尽收眼底,一种天地辽阔、任我驰骋的豪情油然而生。 途中,他也遇到了不少同向而行的修仙者,基本都是四十岁以下的年轻修士,修为从练气八层到十一层不等。 显然,都是前往天雾台参加升仙大会的。 有人独自赶路,有人三三两两组队,彼此间大多保持警惕,少有交流。 —— 一天多后,前方出现一片被淡淡白雾笼罩的连绵山脉,这便是狭雾山。 山势不算特別险峻,但范围极广。 根据指引,景渊朝著山脉中心一处明显有灵力波动的方向飞去。 穿过一层並无实际阻碍作用、只是標誌范围的灵雾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仿佛被无形之力削平的山顶平台出现在眼前,这便是天雾台! 天雾台面积广阔,足以容纳数万人。 此刻,平台上已然人声鼎沸,聚集了不下两千名修士,绝大部分都是四十岁以下的年轻修士,气氛热烈而紧张。 平台最显眼的位置,並排矗立著七座高达十余丈、用特殊材料垒砌而成的擂台。 每座擂颱风格各异,上方悬浮著巨大的灵力徽记或旗帜,分別代表著越国七大派。 擂台区域被阵法隔开,有各派弟子维护秩序。 擂台前方,则设有多处报名点,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想要加入哪一派,便去相应的报名点登记,然后参加该派设置的考核。 掩月宗的擂台前,景渊目光平静地看著台上。 一名手持火焰长刀的壮汉,正与一名操控著水蓝色绸缎法器的女修斗得难分难解。 火焰蒸腾,水波荡漾,灵力碰撞的爆鸣声不绝於耳。 最终,那女修法力难以为继,被火焰刀气扫中,惨叫著跌下擂台,身受重伤,立刻有掩月宗的低阶弟子上前將其抬走救治,生死未知。 这便是升仙大会擂台赛的常態,残酷而直接。 这里的比赛採用最原始的两两胜进位。 两名修士上台比试,胜者晋级下一轮,败者当场淘汰,没有任何再来一次的机会。 然后立刻换上另外两人,重复这一过程。 如此循环,直到经过执事修士全场通告,再无人敢上台挑战该擂台为止,至此,第一轮海选结束。 隨后,便是晋级者之间的捉对廝杀,同样是单败淘汰,直到最后决出十名最强的胜者。 这十人,便是该门派此次招收的新晋弟子,並且拥有一个让无数散修和小家族子弟眼红无比的资格无需参与入门后更加激烈残酷的內部竞爭,直接获得一枚珍贵的筑基丹。 筑基丹,这是大多数练气期修士梦寐以求的灵丹,是突破筑基期瓶颈的关键之物。 越国各种资源不算多,仅有的一些炼製筑基丹的药材也都被七宗把持。 对於没有背景、缺乏资源的散修而言,这擂台赛几乎是获取筑基丹的唯一希望。 因此,哪怕明知前路凶险,九死一生,依旧有数以千计的修士前赴后继。 第432章 好快的剑,好狠的人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32章 好快的剑,好狠的人 第434章 好快的剑,好狠的人 比赛的门槛並不算高,仅要求修为达到练气七层以上,年龄在四十岁以下。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限制。 你可以使用强大的法器、挥霍如雨的符籙、驱使诡异的灵兽、施展阴毒的咒术————一切手段,皆被允许。 一旦上台报名,便相当於签下了生死状,是生是死,各安天命。 宗门执事只负责维持基本秩序和清理场地,绝不会插手干预比试过程。 短短半天时间,七座擂台加起来,已有数十名修士血溅当场,身死道消,受伤者更是多达数百。 但这惨烈的景象,非但没有嚇退后来者,为了那一线仙机,他们愿意赌上一切。 景渊的神色始终平静。 一对一比赛的这种程度的血腥,与他设计坑杀数十劫修的场景相比,也算不得什么。 他更多的是在观察,观察各修士的战斗风格。 掩月宗这边的参赛者,手段相对诡譎多变,擅长幻术、法术,以及各种奇门法宝的不在少数。 终於,轮到了景渊。 景渊身形一晃,如一片落叶般轻飘飘地落在宽阔的擂台上,动作从容不迫。 他的对手也隨即登台,是一个將自己裹在一件宽大黑袍里、连头脸都遮挡得严严实实的怪人,只露出一双闪烁著幽光的眼睛。 “桀桀桀————” 那黑袍人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怪笑,声音沙哑难听,“小子,毛都没长齐,也敢来送死?正好,爷爷的宝贝们还没开荤呢!”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拍腰间一个土黄色的葫芦。 葫芦口塞子弹开,顿时响起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 只见数百只鸽子蛋大小、通体漆黑、尾部闪烁著幽蓝寒光的狰狞马蜂,如同乌云般从葫芦中蜂拥而出。 这些毒蜂显然经过特殊祭炼,飞行速度极快,翅膀震动间散发出淡淡的腥甜之气,显然是剧毒之物。 “去!”黑袍人手掐法诀,指向景渊。 那数百只毒蜂立刻如同得到军令的士兵,匯聚成一股黑色的洪流,发出刺耳的尖啸,朝著景渊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台下围观者发出一阵惊呼,不少人已经预见到这清秀少年被毒蜂蜇得千疮百孔、毒发身亡的惨状。 然而,面对这骇人的攻势,景渊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他甚至没有后退半步,只是淡淡地评价了一句:“嘖嘖,就这————” 景渊右手隨意地一挥衣袖,但剎那间,八道刺目的金光自他袖中激射而出! 这八道金光速度快得超出了绝大多数人的视觉捕捉能力,仿佛八条金色的闪电。 仔细看去,那竟是八柄寸许长,表面还跳跃著炽热火焰的小剑。 “嗖嗖嗖——!” 八柄火焰金剑在空中瞬间交织成一张疏而不漏、凌厉无匹的剑网,径直撞入了毒蜂群中。 “噗噗噗噗—!” 如同烧红的利刃切入牛油,又像是烈火烧过枯草。 剑光掠过之处,毒蜂纷纷被切成数段,隨即被附著的火焰烧成灰烬,连半点残渣都未曾留下。 那令人心烦意乱的“嗡嗡”声戛然而止。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什么?!”黑袍人骇然失色,他精心饲养的毒蜂竟然一个照面就被彻底消灭? 他慌忙想要催动身上一件防御法器。 但,已经太晚了。 那八柄火焰金剑在绞杀完毒蜂后,去势丝毫不减,甚至速度更快。 从八个不同的角度,精准无比地射向黑袍人的周身要害。 眉心、咽喉、心口、丹田————整整八处生死大穴。 “不—!”黑袍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护体灵光如同纸糊一般被瞬间洞穿。 “嗤嗤嗤————” 八声轻微的利刃入肉声几乎同时响起。 黑袍人的身体猛地一僵,隨即软软地倒了下去,身上出现了八个焦黑的小洞,已然气息全无。 景渊一招手,八柄火焰金剑化作九道流光飞回他袖中,消失不见。 他从上台到击杀对手,总共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甚至脚步都未曾移动一下。 所有人都被这乾净利落、狠辣果决到极致的秒杀惊呆了。 原本以为是一边倒的虐杀,结果確实是一边倒,只是对象完全调转了过来。 片刻之后,巨大的譁然声才如同潮水般爆发开来! “秒————秒杀?!” “好快的剑!好狠的手段!” “练气十层!他绝对是练气十层!而且对法力的操控精妙到了极点!” “我滴乖,这小子看著年纪小,可真不好惹啊。 “此人是谁?哪个家族出来的天才?” “一刻钟,我要知道他的全部信息!” “谁管你啊!” 惊嘆声、议论声、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景渊的表现,不仅震动了台下的低阶修士,同样引起了负责监察全局的各派结丹期修士的注意。 七大宗门,各自都派有结丹期长老坐镇天雾台,一是维护大会秩序,防止出现不可控的乱子; 二也是藉此机会观察苗子,若发现特別出色的,即便未能进入前十,也可考虑破格收录,或者提前结个善缘。 景渊刚才那短暂却惊艷的战斗,自然落入了他们眼中。 巨剑门的那位结丹长老,是一位背负古剑、面容古朴的中年汉子,他轻“咦”一声,目光锐利地投向掩月宗擂台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讚赏:“好小子!看他骨龄,今年绝不超过十二岁!就算打小开始修炼,满打满算也不过六七载光阴,竟然已臻练气十层之境!” “更难得的是,出手如此凌厉果决,剑气凝练,收发由心,有了几分真正剑修的风采!假以时日,必是一柄锋锐无匹的仙剑!当真不错啊————” 讚嘆之后,他却又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浓浓的惋惜:“可惜,真是可惜了.” 他可惜的,自然是这样一个好苗子,偏偏选择了掩月宗的擂台。 按照七派约定俗成的规矩,除非掩月宗自己看不上眼放弃,否则其他门派是不能越界去抢人的。 而以掩月宗那帮人的眼力,怎么可能放过这等天才? 果然,一旁掩月宗此次带队的结丹修士,一位身著淡紫色宫装、风韵犹存、 气质却带著几分清冷的女修士,此刻美眸中也异彩连连。 她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牢牢锁定在刚刚飘然下台的景渊身上。 第433章 韩立告辞,大会结束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33章 韩立告辞,大会结束 第435章 韩立告辞,大会结束 “看来你掩月宗此次要捡到宝了。” 旁边一位化刀坞的结丹修士嘿嘿笑道,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女修淡淡一笑,並未接话,但心中已是波澜起伏。 能修炼到结丹期的,哪个不是人精?眼光毒辣的很。 她看的不仅仅是景渊的修为和战力,更是其背后代表的潜力。 十二岁的练气十层,这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天赋好”来形容了。 这最差也得是双灵根,甚至可能是百年难遇的天灵根,而且还是有某种机缘o 只有天灵根,才有可能在资源未必充足的情况下,拥有如此修炼速度。 若真是天灵根,那此子的价值就太大了。 只要培养得当,未来凝结金丹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甚至有一成就元婴的希望。 这对於任何宗门来说,都是战略级的瑰宝。 而且,此子不只是修炼速度快,斗法能力更是顶尖。 以链气十层的修为,对付其他练气十层,甚至十一层的敌人,如同砍瓜切菜。 “此子,我掩月宗要定了!”女修心中已然下了决断。 不过,规矩不能坏,擂台赛还需继续,至少要等他顺利进入前十名,才好名正言顺地將其收入门下。 她暗中对台下一位掩月宗的筑基后期执事传音了几句,让其多加关注景渊,必要时可適当提供一些便利。 景渊並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结丹期修士“內定”了。 他轻鬆解决第一个对手后,便淡然下台,等待下一轮的安排。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忽然在擂台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韩立。 韩立正站在那里,神情复杂地看著擂台上的廝杀。 景渊信步走了过去,开口道:“韩师兄,不打算上台一试身手?” 韩立闻声转头,看到是景渊,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拱手道:“白兄弟————不,现在该叫白师兄了。” “韩师兄客气了,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景渊摆摆手,並不在意这些虚礼。 韩立苦笑著摇头:“以我的微末本事,无论上哪个擂台,莫说爭夺前十,便是能否在第一轮活下来都是未知之数。” 他指了指台上刚刚被抬下去的一具尸体,心有余悸地道:“方才我已看了许久,廝杀太过惨烈,陨落者不乏练气十一层的高手。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倒是白兄弟,神通惊人,刚才那一手飞剑杀伐之术,当真令韩某大开眼界。” 他是真心佩服,同时也暗暗庆幸,自己与白景渊是友非敌。 否则以对方那般狠辣果决的手段,若是为敌,自己恐怕早已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景渊笑了笑,並未在意韩立的恭维,转而问道:“那韩师兄既然不参加这升仙大会,接下来有何打算?” 韩立直言道:“在下打算去黄枫谷看看。” 说到这里,韩立忽然对著景渊深深一揖,语气极为诚恳:“另外,还要再次多谢白兄弟厚赐。” “昨晚我仔细翻阅了那本《青溪笔录》,方知那物件之珍贵,远非我那株玉龙参可比。昨日交易,实则是在下占了天大的便宜!这份恩情,韩立没齿难忘!” 他这番话发自肺腑。 当他从《青溪笔录》中了解到升仙令的用途和稀有程度时,震惊得几乎一夜未眠。 这等於直接为他铺平了进入大宗门的道路,省去了无数凶险和麻烦。 这份人情,实在太重了。 景渊伸手虚扶了一下,淡然道:“韩师兄言重了。价值这东西,本就是相对的。” “那东西对我而言,確实如同鸡肋,毫无用处。能在你手中发挥价值,便是最好。至於玉龙参,对我亦有大用。所以,谈不上谁占便宜,各取所需而已。” 他话锋一转,提醒道:“不过,韩师兄既得那东西,还需谨慎使用。最好莫要轻易示人,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直接去黄枫谷山门,找管事长老出示即可,他们自会確认。” 韩立郑重点头:“嗯,合该如此。” 他心中对景渊的感激和敬佩更深了一层。 对方不仅给了自己天大的机缘,还考虑得如此周到。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景渊便回到备战区,等待下一轮比试。 韩立告辞离去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 他行事谨慎,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自然不会在眾目睽睽之下拿出升仙令,徒惹眼红。 他打算独自前往黄枫谷山门,再悄然出示令牌,以求稳妥。 景渊目送他离开,心中瞭然,这便是韩立的生存智慧。 送走韩立,景渊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擂台上。 对於接下来的比赛,景渊心態平和,並无多少紧张感。 以他的修为加上远超同阶的神识,以及自创的“千方残光剑”等犀利手段,在这主要以散修和小家族子弟为主的擂台上,確实拥有碾压性的优势。 比赛一轮又一轮,持续了整整一天。 景渊又经歷了数轮战斗,对手形形色色,却无一人能对他构成真正的威胁。 有一位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壮汉,主修土系功法,祭出一面厚重的巨盾,防御力惊人,自称同阶无人可破。 他採取龟缩战术,试图耗尽景渊法力。 景渊只是凝练出一道极度压缩的“金芒术”,如同钻头般以点破面,瞬息间便在那巨盾上凿开一个孔洞,凌厉的剑气透入,震得那壮汉口喷鲜血,跟蹌败退。 景渊见其手段堂堂正正,並无阴狠之气,便只是击溃其防御,並未取其性命。 那壮汉倒也洒脱,抱拳认输,直接下台。 最“惊险”的一场,对手是一位面容姣好却眼神冷冽的女修。 此女似乎颇有奇遇,竟拥有一件完整的飞刀符宝。 那飞刀通体碧绿,薄如蝉翼,一出匣便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 她一上来便全力催动符宝,碧绿飞刀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绿线,直取景渊咽喉,显然是存了一击必杀之心。 台下观眾都为景渊捏了一把冷汗,符宝之威,绝非练气期修士能够硬接。 然而,景渊面对这致命一击,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兴趣。 他並未动用自己那件飞剑符宝,而是想试试自己新创的“千方残光剑”的效果。 “来得好!” 他低喝一声,双手掐诀,周身庚金之气狂涌。 剎那间,上百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剑光在他身前凭空浮现,每一道都吞吐著锋锐的毫芒,发出细微的錚鸣。 隨著他剑指一点,上百道剑光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瞬间匯聚成一股金色的洪流,正面撞向那道碧绿飞刀。 “乒乒——!” 那碧绿飞刀確实厉害,竟一连斩碎了数道金色剑光,但其去势也明显受阻,灵光黯淡了不少。 而景渊的“千方残光剑”胜在数量眾多,前赴后继。 最终,在消耗了超过十几道剑光后,那碧绿飞刀发出一声哀鸣,被后续涌上的剑光彻底淹没、击飞,符宝受损。 那女修脸色煞白,符宝受损,她心疼不已。 她刚想认输,却见景渊眼中寒光一闪,剩余的数百道金色剑光毫不停歇,如同狂风暴雨般向她席捲而来! 此女出手决绝,想要自己的命,意图明显,景渊自然不会留情。 “我————”女修的话还未出口,剑光已然临体。 护身法器如同纸糊,瞬间被撕裂。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便被无数剑光绞杀,香消玉殞。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道理早在前世读某科幻巨著时,就从一个名为“程心”的女性身上学到。 一整天的战斗下来,景渊出手有度,並非一味嗜杀。 对於那些看起来心性不坏、只是为求仙缘而战的修士,他大多留其性命。 而对於那些身上带著煞气、手段狠辣的对手,他则毫不留情,直接剷除。 这般做法,倒也贏得了一些观战者的暗中敬佩,觉得此子虽杀伐果断,却並非滥杀之人,自有其原则。 当夕阳的余暉洒满天雾台时,喧囂了一整天的擂台终於渐渐安静下来。 七座擂台,都决出了最终的十名胜者。 掩月宗这边,除了景渊一枝独秀外,另外九人也都是经过层层血战筛选出的佼佼者,大多身上带伤,气息不稳。 升仙大会正式落幕。 第434章 掩月宗,南宫婉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34章 掩月宗,南宫婉 第436章 掩月宗,南宫婉 一名身著掩月宗弟子服饰、气息沉稳的筑基修士飞临掩月宗擂台,目光扫过景渊等十人,脸上露出一丝还算满意的神色。 “恭喜诸位,从今日起,便是我掩月宗弟子了。”这位筑基修士声音平和,看起来性格还挺温和。 “我姓王,单名一个玄字,你们可称呼我王师叔。现在,隨我去拜见宗门长老,南宫师叔。对了,你们链气期弟子,当称呼南宫师祖。” 王玄师叔言简意賅,说完便转身在前引路。 穿过人群,来到天雾台后方一处被清光笼罩的僻静之地。 这里停泊著一艘长约二十丈、船身雕刻著明月祥云图案、散发著柔和灵光的飞舟。 登上飞舟,內部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宽,显然是运用了空间扩展阵法。 舟內装饰典雅,似有一股轻灵之气,让这些刚刚经歷血战的散修们感到一阵舒適和心安。 王玄师叔將眾人引至飞舟中央的一间宽大厅外,整了整衣袍,神色变得恭敬起来,朗声道:“启稟南宫师叔,新晋弟子十人已带到。” “进来吧。”一个清冷悦耳、却带著些威严的女子声音从厅內传出。 王玄师叔示意眾人跟上,轻轻推开门。 大厅內布置简洁,上首主位上,坐著一位身姿曼妙、脸上罩著一层轻薄白纱的女子。 虽看不清具体容貌,但仅凭那露出的光洁额头、如画眉黛以及清冷深邃的眼眸,便可想像其风姿绰约。 正是掩月宗的结丹长老——南宫婉。 景渊心中微动:“果然是她。” 对於这位原著中与韩立纠缠极深的掩月宗天才长老,他自然知晓。 不过他心中並无多少波澜,只是將其视为一位修为暂时比自己高的强者。 景渊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柳下惠,而是他明白,既然踏上修仙之路,最先要做的应该是提升实力。 只有有了自保之力,才有资格想別的。 其余九名新弟子,在结丹修士的天然威压下,都显得有些紧张侷促,低著头,不敢大声喘气。 唯有景渊,神態自若,步伐沉稳,目光平静地看向南宫婉,既不显得傲慢,也无丝毫怯懦,只是保持著晚辈应有的礼节。 南宫婉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十人,在景渊身上微微停顿了一瞬,面纱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此子心性,果然不凡。 面对结丹修士能如此镇定,要么是天生胆识过人,要么是有所依仗,无论哪种,都值得关注。 “不必多礼。”南宫婉的声音依旧清冷,“既入我掩月宗,日后当勤加修炼,光耀门楣。宗门规矩,入门弟子需测定灵根属性,以便因材施教,分配资源。” “王师侄,开始吧。” “是,师叔。”王玄恭敬应道,隨即取出十颗拳头大小、晶莹剔透的水晶球,分发给景渊等人。 这测灵珠比景渊之前见过的任何测灵物品都要精致。 “將手置於测灵珠上,凝神静气,注入一丝法力即可。”王玄解释道。 测试结果和南宫婉猜的差不多,十人中有四人是双灵根,分別是水土、火土、金水、火木等组合,灵光亮度普遍不错,算是良才。 另有四人是三灵根,年纪偏大,接近四十岁的上限,潜力相对有限。 能一路杀出重围,更多是依靠经验、狠劲或者不错的法器。 一名身穿紫衣、容貌俏丽、眉眼间带著几分傲气的少女將手放在测灵珠上,下一刻,测灵珠內骤然爆发出耀眼的紫色光芒。 “这是————雷灵根!异灵根!”王玄师叔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就连上首的南宫婉,也微微頷首。 异灵根修士万中无一,修炼到属性適合的功法,斗法能力极强。 那紫衣少女感受到周围羡慕惊讶的目光,下巴微扬。 她好奇的瞥了一眼还未测试的景渊,似乎想看看这个之前在擂台上风头最劲的少年,资质是否能比得上自己。 终於,轮到了景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连南宫婉也投来了更多的关注。 景渊平静地走上前,伸出右手,轻轻按在了一颗测灵珠上。 剎那间一“嗡!” 测灵珠猛地一震,隨即爆发出一道纯粹无比、耀眼夺目的金光。 那金光如此纯粹,如此炽盛,仿佛一颗小太阳在大厅中升起,瞬间掩盖了之前所有灵根的光芒。 整个大厅都被染上了一层金色,隱约有一股锋锐无匹的气息瀰漫开来。 金光持续了数息时间,才缓缓內敛,但测灵珠內部,依旧只剩下一种顏色无比精纯、毫无杂质的金色! 大厅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王玄师叔张大了嘴巴,那有些傲气的雷灵根少女,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就连一直淡然的南宫婉,露在外面的美眸中也骤然爆发出惊人的神采,身体甚至微微前倾了一丝。 “单一金色————天灵根!金属性天灵根!”王玄师叔的声音带著颤抖,激动地宣布了出来。 天灵根! 修仙界百年难遇的绝世资质,意味著只要不中途夭折,凝结金丹几乎是必然,甚至有极大希望衝击元婴大道! 每一个天灵根修士的出现,都会引起宗门的震动。 南宫婉心中波澜起伏。 她自身就是火系天灵根,深知这种资质的恐怖。 她不足百岁时便已经结丹,如今修为更是接近结丹中期,修炼速度可见一斑宗门內刚刚收下燕家那个水属性天灵根的燕如嫣,没想到这才多久,竟然又迎来一位金属性天灵根。 而且此子心性、战力都如此出眾。 掩月宗的气运,当真要兴隆了吗? 景渊对於这个结果早有预料,平静地收回手。 他对著南宫婉和王玄微微一礼,仿佛刚才那震撼的一幕与他无关。 南宫婉讚许的点点头,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很好。白景渊,你很好。” 她顿了顿,对王玄吩咐道:“王师侄,即刻启程,返回宗门。將此间事宜,详细稟告师姐。” “是!师叔!”王玄恭敬应命,看向景渊的眼神充满了热切。 能接引一位天灵根弟子入门,对他来说也是大功一件。 月光舟缓缓升空,化作一道流光,向著宗门方向疾驰而去。 而景渊的宗门生涯,也正式开启了。 第435章 掩月宗日常的开端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35章 掩月宗日常的开端 第437章 掩月宗日常的开端 月光舟穿云破雾,飞行了整整一日一夜。 越过大江大河,掠过繁华城镇,下方的地貌逐渐从平原丘陵转变为连绵起伏的巍峨山脉。 当朝阳再次升起,金色的光辉洒向大地时,飞舟开始缓缓降低高度。 透过舷窗,景渊看到下方出现了一片无比壮丽的仙境。 群山连绵,如同一条条蛰伏的巨龙,而其中最核心的一条山脉,气势尤为磅礴,主峰高耸,山体呈现一种奇异的黛青色,在晨曦照耀下,仿佛披上了一层淡淡的月华,这便是掩月宗的道门所在一驪月山脉。 山脉之中,亭台楼阁、宫殿苑囿依山而建,鳞次櫛比,巧妙地与自然山水融为一体。 飞瀑流泉点缀其间,灵鹤仙猿时隱时现。 一道道各色遁光在山间穿梭,那是宗门弟子在活动。 浓郁的天地灵气在山谷间缓缓流淌,深吸一口,便觉心旷神怡,法力运转都活跃了几分。 “好一处洞天福地!”纵然是景渊,心中也不由得讚嘆。 这驪月山脉的灵气浓度,远非七玄门那等凡俗之地可比,甚至比太南谷也要强上数个档次。 越国第一宗门的名头,果然名不虚传。 飞舟最终平稳地降落在主峰半山腰一处巨大的白玉广场上。 广场宽阔无比,可容纳万人,地面用整块的白玉铺就。 广场尽头,是一座气势恢宏的白玉牌坊,上书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掩月宗”。 王玄师叔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肃穆地对景渊等十人道:“隨我下舟,前去拜见掌门真人。南宫师祖也会同行。记住,保持肃静,不可失礼。” 眾人依言下船,脚踏在温润的白玉地面上,感受著脚下传来的浓郁灵气,个个心情激动,同时又有些紧张。 南宫婉也裊裊娜娜地走下飞舟,她依旧白纱遮面,一派端庄的样子。 在王玄的引领和南宫婉的陪同下,一行人穿过白玉广场,走过那巨大的牌坊,正式踏入了掩月宗的山门內部。 沿途所见,精致的建筑错落有致,不时有身穿各色掩月宗服饰的弟子经过,见到南宫婉都恭敬行礼。 宗门內部规划得井井有条,炼丹房、炼器室、传功阁、藏经楼、执法堂等功能性建筑一应俱全,还有大片大片的药园和弟子居住区。 看著宗门內的各种建筑,景渊心中感慨道:“这里就是未来几年自己的日常生活所在之地了。” “掩月宗的日常,第一天,正式开始!”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眾人来到一座位於主峰之巔、被氤氳灵气笼罩的宏伟宫殿前。 殿门上方悬掛著匾额——“明月殿”,这里便是掩月宗掌门处理宗门事务、 接见重要宾客之所。 与黄枫谷那种元婴、金丹修士常年闭关、由筑基期修士担任掌门管理事务的模式不同,掩月宗的掌门,乃是一位真正的元婴期修士。 正是南宫婉的师姐,道號霓裳仙子。 她亲自掌管宗门大小事务,只是会安排一些得力的筑基期弟子从旁辅助,处理日常琐事。 这也从侧面反映了掩月宗的实力强大,元婴修士有足够的精力和威望统御全局。 通报之后,殿门缓缓开启。 一股淡淡的、却令人心神寧静的檀香传来。 大殿內部空间广阔,装饰並不奢华,却处处透著古朴与威严。 两侧站立著数名气息深厚的筑基期执事弟子。 大殿尽头,一张宽大的白玉云床上,端坐著一位女子。 她身穿一袭红黑相间的华丽宫装长裙,裙摆如流云般铺散开来,既显艷丽,又不失庄重威严。 她容貌不俗,且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双凤眼开闔间精光流转,顾盼生威,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磅礴气势。 她並未刻意散发灵压,但仅仅是坐在那里,便让人感到一种敬畏。 这便是掩月宗当代掌门——霓裳仙子。 “师妹,辛苦了。”霓裳仙子先是对南宫婉微微頷首,声音清越动听,但也带著掌门的威严。 隨即,她的目光便落在了景渊等十人身上,尤其是在景渊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欣赏。 “拜见掌门!”南宫婉和王玄躬身行礼,景渊等人也连忙跟著躬身拜见。 “免礼。”霓裳仙子玉手轻抬,目光扫过十人,语气平和却自带力量,“尔等能从升仙大会脱颖而出,皆是俊杰。” “既入我掩月宗,便需谨记门规,勤修苦练,光大宗门。宗门不会亏待任何一位努力向上的弟子。” 她勉励了几句,便对身旁一名筑基女弟子吩咐道:“青萝,將入门之物分发下去,然后带他们去安顿吧。 “是,掌门。”那名名叫青萝的筑基女弟子应声而出,取出十个制式的灰色储物袋,分別递给景渊等人。 里面装的应该是入门弟子的基本物品:宗门服饰、身份令牌、基础功法玉简、少量灵石和丹药等。 还有一枚作为升仙大会前十名的奖励,筑基丹! 其余九名新弟子接过储物袋,脸上难掩喜色,在青萝的示意下,再次向掌门和南宫婉行礼后,便准备退出大殿,前往练气期弟子聚居的区域。 然而,霓裳仙子却再次开口:“白景渊留下。” 眾人皆是一愣,隨即恍然,看向景渊的目光充满了羡慕。 天灵根弟子,待遇自然不同。 那九人恭敬退下,大殿內只剩下霓裳仙子、南宫婉、王玄以及景渊。 待其他人离去,大殿內显得更加空旷安静。 霓裳仙子的目光落在景渊身上,变得更加专注和深邃。 “景渊,”她缓缓开口,声音温和了些许,“不必拘谨。本座且问你,你出身何处?修炼至今,已有多少时日?” 该来的总会来。 景渊心中早有腹稿,他面色平静回答道:“弟子自幼父母双亡,在越国镜州一凡人小镇长大,由一位酒楼掌柜收养。” “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本修仙功法《元庚决》,自行摸索修炼,至今已有五年光景。” 他將实际半年的修炼时间说成了五年。 半年练气十层,即將筑基,太过惊世骇俗,哪怕天灵根也难以解释,容易引来不必要的深究和怀疑。 五年时间,虽然依旧快得离谱,但在天灵根的光环下,勉强还算在“绝世天才”可以接受的范畴內。 至於宗门会不会派人去镜州调查,景渊倒是无所谓。 除了韩立,根本没人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修炼的。 而且,修仙宗门也没有这种去翻老底的习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 景渊如今年纪不大,对掩月宗来说,此时收他为弟子,后面多加教导,那就是宗门自幼培养的。 果然,霓裳仙子和南宫婉闻言,眼中虽然依旧有惊嘆,但更多是“果然如此”的神情。 “五年————”霓裳仙子微微頷首,美眸中异彩连连。 “五年时间,从一介凡人臻至练气十层,此等速度,即便在我所知的天灵根修士中,亦属顶尖之列。师妹,你当年达到从开始接触修炼到筑基,用了多久?”她看向南宫婉。 南宫婉清冷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我当年有师尊悉心教导,资源不缺,也用了七年时间。 amp;amp;gt; 第436章 听风小筑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36章 听风小筑 第438章 听风小筑 霓裳仙子看向景渊的目光更加满意。 此子不仅天赋绝伦,心性更是沉稳,不骄不躁,回答问题条理清晰,面对元婴修士也能保持镇定,这份心性远比单纯的修炼速度更难得。 她心中甚至升起一个念头:是否要直接將此子收为亲传弟子?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理智压下。 她毕竟是元婴修士,一宗之主,收徒之事非同小可。 景渊天赋虽好,但还需观察其品性、道心是否真正契合。 而且,直接收一个练气期弟子为徒,也略显仓促。 至少,也要等他成功筑基,展现出更稳定的心性和潜力之后再说。 想到这里,霓裳仙子按下收徒的衝动,温言道:“你之天赋,世所罕见,宗门定会倾力培养。” “观你气息,筑基在即。以你天灵根之资,根基又如此扎实,一枚筑基丹当可確保无忧。眼下你最要紧之事,便是安心修炼,准备筑基,切勿为外物所扰。” 她略一沉吟,继续道:“既为天灵根弟子,自当有些优待。本座便破例一次。紫兰——” “弟子在。”那名筑基女弟子连忙应道。 “带景渊去听风小筑”安置。那里靠近本座洞府,灵气充沛,环境清幽,適合静修。一应修炼资源,暂按內门筑基弟子的標准发放给他。” “听风小筑?”紫兰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立刻恭敬应道:“是,掌门!” 景渊虽然不知“听风小筑”具体是何等所在,但看紫兰的反应和掌门的语气,便知定然是极好的地方。 他躬身行礼:“多谢掌门厚爱,弟子定当努力修行,不负宗门期望。” “嗯,去吧。筑基若有疑难,可隨时通过紫兰稟报。”霓裳仙子挥了挥手。 景渊再次行礼,然后跟著那名名为青萝的筑基女弟子,退出了明月殿。 看著景渊离去的背影,霓裳仙子对南宫婉笑道:“师妹,你觉得此子如何? ” 南宫婉目光深邃,轻声道:“璞玉浑金,稍加雕琢,必成大器。只是,他身上似乎有种超乎年龄的沉稳和————疏离感,仿佛藏著秘密。” 霓裳仙子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哪个天才没有点秘密?只要不负宗门,便无大碍。好好培养,或许数百年后,我掩月宗又能添一位元婴修士,甚至————更高。” 离开明月殿,紫兰对景渊的態度明显更加客气,甚至带著一丝恭敬。 她祭出一件荷叶状的飞行法器,载著景渊向主峰后山一处更为幽静的区域飞去。 “白师弟,掌门对你真是青睞有加。” 紫兰一边驾驭法器,一边笑著说道,“那听风小筑”可是个好地方,原本是给门內金丹长老静修准备的別院之一,灵气浓度仅次於几位老祖的洞府。平日里我们这些筑基弟子都没资格进去呢。” 景渊微微一笑:“多谢紫兰师姐告知,有劳师姐了。” 飞行了片刻,穿过一片灵雾繚绕的竹林,眼前出现一座精致的院落。 院落不大,却布局精巧,有主室、静室、炼丹房、灵兽室等,一应俱全。 院中还有一小片灵田,可以种植些喜欢的灵草。 “这便是听风小筑了。”青萝取出一块控制院落的玉牌交给景渊,“这是院落的禁制玉牌,师弟炼化即可。日常用度,会有外门弟子按时送来。这是你第一个月的修炼资源。” 她又递给景渊一个明显高级不少的储物袋。 “多谢师姐。”景渊再次道谢。 紫兰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告辞离去。 景渊炼化了玉牌,开启了院落禁制,一层淡淡的光幕將小院笼罩,隔绝了內外。 “比起韩立在黄枫谷的待遇,確实不一样啊。无论在哪,人得有价值才会被尊重啊————” “不过,这些也都是虚的,修仙界最终还是要靠实力说话。” 他走进静室,盘膝坐下,终於有时间静下心来,仔细盘点自身。 一年前觉醒记忆加入七玄门,半年前得到《元庚决》开始修炼。 如今修为练气十层圆满,丹田內法力充盈澎湃,只差临门一脚,便可凝聚道基,踏入筑基期。 他有十成把握可以一次性成功。 这个修炼速度,景渊自己想起来都觉得有些梦幻。 目前主修功法是《元庚决》。 金属性基础功法,品阶不高,但中正平和,为他打下了还算坚实的根基。 不过,这功法显然已经无法满足他未来的需求,转修更高级的功法是必然。 金光罩、御风术、天眼术、控物术、千刃术、金光斩、金芒刺、幻雾术等各系低中阶法术,均已掌握纯熟。 目前最强攻击手段是自传的法术——千方残光剑。 融合金光斩与千刃术精髓,兼具单体穿透与范围杀伤,是他自前最强的攻击手段。 手头上有几件上品法器,质量都还不错。 监兵八剑:八柄一套的金色飞剑,可分可合,操控由心,威力巨大。 飞行法器白鷺舟:速度迅捷,飞行平稳。 防御法器金光镜、玄空珠:一主物理防御,一主法术偏转,互补性强。 符宝:飞剑符宝、雷蟒锁符宝,都是不错的底牌。 灵石:若干。 各类丹药:若干。 炼器、制符材料:若干。 目前景渊自己在修仙一途上的最大优势就是,天灵根和未知的特殊体质带来的恐怖修炼速度,还有天生强大的神识。 景渊天生精神力强大,修炼后更甚,在链气期神识强度和范围已经远超普通筑基后期修士,甚至堪比结丹修士。 神识强大,这在战斗、探查、学习技艺时优势极大。 在炼丹、炼器、符籙、阵法等百艺的学习上,都展现出惊人的天赋,几乎一学就会,举一反三,甚至能自行改进。 这或许也与强大的神识和两世为人的阅歷有关。 接下来,最重要的事就是抓紧突破筑基期。 筑基之后,才算是脱去肉体凡胎,成为了真正的修仙者。 这是质变的关键一步,必须確保万无一失。 筑基成功后,转修更高级的金属性主修功法。 宗门藏经阁或许有不错的选择,但真正顶级的功法,恐怕需要通过师徒传承获得。 对此,景渊並不担心。以他展现出的天赋,宗门內的高阶修士恐怕早已暗中关注,甚至可能已经开始爭夺做他师父的资格了。 他只需要展现出足够的价值和潜力,自然能获得更好的传承。 但是最好的东西从来都不是从別人那里等来的,而是自己通过机缘寻来的。 修炼修炼,不能只在家里修,还得出去炼。 amp;amp;gt; 第437章 突破筑基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37章 突破筑基 第439章 突破筑基 听风小筑,静室之內。 景渊盘膝而坐,双目微闔,呼吸悠长而平稳,已然进入了深层次的入定状態。 三日来,他並未急於衝击瓶颈,而是將全部心神用於调整自身。 他將《元庚决》运转了数百个周天,使得丹田內那本就精纯的法力愈发凝练o 神识內视,经脉宽阔坚韧,熠熠生辉,体內通透无暇,几乎寻不到半点杂质。 “状態已至巔峰。”景渊心中明澈如镜,“可以开始了。 对於寻常练气大圆满修士而言,筑基是一道巨大的天堑。 需要藉助筑基丹的强大药力,洗髓易筋,冲刷经脉,排除体內积年累月的杂质,同时提供大量灵气,帮助压缩凝练法力,使其由气態化为液態,从而筑就道基。 丹田灵气液化的过程並不简单,稍有差池,便可能经脉受损,修为倒退。 但景渊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似乎生来就很適合修炼。 那未知的特殊体质,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最彻底的洗髓易筋。 或者说,他的身体纯净得如同初生的琉璃,根本无需筑基丹再来画蛇添足。 至於法力压缩凝练的瓶颈———— 他细细体悟,只觉得丹田內的法力充盈饱满,跃跃欲试,仿佛只要他心念一动便能完成,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关卡”。 “看来,我这体质,比想像中还要逆天。” 他不再犹豫,收敛所有杂念,开始引导丹田內的法力,进行最后的周天运转。 没有想像中的艰难挣扎,没有预料中的痛苦衝击。 法力在经脉中奔腾流转,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凝实。 当运转达到某个临界点时,丹田中央那团浓郁的金色气旋,猛地向內一缩。 “嗡” 一声只有景渊自己能听到的、来自生命本源深处的轻鸣响起。 仿佛混沌初开,鸿蒙始判。 那庞大的气態法力,在这一刻发生了质的蜕变。 它们不再是虚无縹的气体,而是凝聚成了一滴滴沉重、粘稠、散发著璀璨金光的液態真元。 一滴、两滴、十滴、百滴———— 越来越多的液態真元匯聚在一起,最终在丹田底部形成了一片小小的、却蕴含著恐怖能量的金色灵液湖泊。 湖泊平静无波,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仿佛蕴含著无穷的力量。 与此同时,景渊的身体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骨骼变得更加致密,肌肉纤维中蕴含著更强的爆发力,五臟六腑被一层淡淡的金光笼罩,生机愈发旺盛。 更重要的是,他的神识伴隨著这次生命层次的跃迁,再次暴涨。 整个过程,顺畅得令人难以置信。 没有服用筑基丹,没有遭遇任何瓶颈,甚至没有感受到太大的波动。 一切就像是水到渠成,瓜熟蒂落。 从开始到结束,仅仅用了不到一刻钟。 景渊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金光一闪而逝,隨即恢復深邃。 他感受著体內那奔腾不息、远超从前的液態法力,以及那强大了数倍不止的神识,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筑基,原来如此简单。” 景渊甚至隱隱有种预感,所谓的结丹、元婴,或许对常人来说是千难万险的关隘,但对於自己而言,或许也只是修为足够后,便能顺势迈过的台阶。 当然,这只是预感,未来的事谁又能说得准? 但这份底气,却已然根植於心。 他看了一眼静静放在身旁的那枚筑基丹,丹药表面流光溢彩,药香扑鼻。 对於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宝物,在他这里却成了无用之物。 他隨手將其收回储物袋。 又是一个时辰的时间来巩固修为,景渊感觉自身状態已完美掌控,便取出一张传音符,这是之前紫兰师姐留下的联繫方式。 他注入一丝神念,言简意賅地表示自己已出关,有事相询,约她在宗门主峰下的巨大白玉广场见面。 发出传音符后,景渊整理了一下衣衫,开启了听风小筑的禁制。 他並未施展御风术,而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件上品飞行法器一白鷺舟。 法诀打出,白鷺舟迎风便长,化作一艘三丈来长、通体洁白、造型优雅如白鷺展翅的飞舟。 景渊一步踏上,舟身微微一顿,隨即化作一道柔和的白光,轻盈地升空,向著主峰广场方向飞去。 驾驭飞舟飞行於掩月宗上空,俯瞰下方云雾繚绕的仙家景象,景渊心境开 阔。 筑基之后,他才真正感觉到,自己算是在这修仙界迈出了第一步。 飞行途中,需要经过几座较为低矮的山峰。 在经过其中一座遍布奇异草、风景秀丽的峰头时,侧面另一道遁光也正巧飞来,似乎目的地相同。 那遁光是一件圆盘状的飞行法器,速度不快,操控者似乎还有些生疏。 两件法器在空中接近,景渊本欲直接越过,却听到那边传来一个略带惊喜和不確定的女子呼喊声:“前面————可是白景渊,白师弟?” 景渊闻言,控制白鷺舟放缓速度,转头望去。 只见那圆盘法器上,站著一位身穿淡紫色女式內门弟子服饰的少女,正是三日前一同入门、拥有雷灵根的那位。 景渊记得她似乎叫————名字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他操控白鷺舟,向著那座无人的峰头落去。 那少女见状,也连忙驾驭著有些晃悠的飞盘跟了下来。 两人在峰顶一片草地上落下。 少女收起飞盘,快步走到景渊面前,俏丽的脸上带著明媚的笑容,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年纪约莫十七八岁,一头黑紫色长髮扎成长长的麻辫垂在身后,肌肤白皙,眉眼灵动,顾盼间自有一股青春活力。 只是此刻面对景渊,那点因为异灵根而產生的傲气早已消失不见,反而显得有些侷促。 “哦,原来是影师妹。”景渊点了点头,语气平和。 他確实忘了对方姓氏,只记得名字里好像有个“影”字,便只好如此称呼。 少女听到这个称呼,嘴巴微微撅起,带著几分娇嗔道:“我们是同一天入的门,我年纪还比你大好几岁呢,按宗门规矩,你应该叫我师姐才对。” 她试图找回一点身为“师姐”的尊严。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便察觉到景渊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与三日前在飞舟上时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更深沉、更浩瀚,分明是————筑基期修士才有的气息。 少女猛地瞪大了眼睛,如同见了鬼一般,手指著景渊,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你的气息————你突破筑了?!”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让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感知。 景渊看著少女那震惊到可爱的模样,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坦然承认道:“侥倖有所感悟,今日清晨刚刚突破。没想到出关后第一个遇到的熟人就是影师妹你。” 得到確认,少女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刚才那点“师姐”的架子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敬畏和一丝失落。 她连忙摆手,语气变得恭敬起来:“白————白师叔!弟子北辰影,不知师叔已筑基,方才失礼了,还请师叔恕罪!” 第438章 馈赠筑基丹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38章 馈赠筑基丹 第440章 馈赠筑基丹 按照宗门规矩,筑基与练气,乃是不同辈分,必须执晚辈礼。 看著她瞬间变得拘谨的样子,景渊摆了摆手,语气隨意地说道:“算了,不必如此拘礼。宗门规矩是规矩,你还是叫我师兄吧。师叔”听著都把我喊老了。” 北辰影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激。 她没想到这位天赋绝伦、已是筑基修士的天才,竟如此平易近人。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真————真的可以吗?白师兄?” “自然。”景渊笑了笑,隨即想起一事,从储物袋中取出那个装有筑基丹的木盒,隨手塞到北辰影手里,“这个送你吧。” 北辰影下意识地接过木盒,她打开一条缝隙,一股熟悉的药香传出,里面赫然是一枚圆润饱满、灵光盎然的筑基丹。 “这————这是筑基丹?!”北辰影再次震惊了,抬头难以置信地看著景渊。 “师兄,这太珍贵了!我————我不能要!”她自然知道筑基丹的价值,但无功不受禄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景渊淡然道:“我已筑基,此物於我已是无用。放在我这里也是閒置,不如送给需要的人。” “你身具雷灵根,天赋不凡,早日筑基,对宗门也是好事。收下吧,就当是师兄给你的见面礼。” 北辰影刚从震惊中恢復,看了一眼手中的筑基丹,心中有些复杂,各种念头纷飞。 筑基丹对每个练气修士来说都是宝物,他居然隨手就送给我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为什么要突然送我这个,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这是宗门发的那一颗筑基丹吗? 他筑基居然没有用筑基丹吗? 这就是天灵根修士吗? “多————多谢白师兄!”北辰影不再推辞,將木盒紧紧握在手中,对著景渊深深一揖,语气无比诚恳,“此恩,影儿铭记在心!” 景渊点了点头,笑道:“好了,我还有事,先行一步。师妹也努力修炼,期待你早日筑基。” 说罢,他对北辰影摆了摆手,再次祭出白鷺舟,化作一道白光,向著主峰广场疾驰而去。 北辰影站在原地,望著景渊远去的遁光,久久没有动弹。 景渊驾驭白鷺舟,很快便来到了宗门主峰下的白玉广场。 广场上依旧人来人往,不少弟子看到他从天而降,感受到那筑基期的灵压,都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尤其是认出他便是三日前入门的那位天灵根天才后,议论声更是此起彼伏。 景渊对此视若无睹,落在广场边缘,安静等待。 “白师————”紫兰人未至,声先到,但当她走近,感受到景渊身上那截然不同的强大气息时,那个“弟”字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筑基期!绝对是筑基期气息! 可是————这才过去三天啊。 三天前,他还是练气十层,虽然距离筑基只差临门一脚,但这门槛岂是那么容易迈过的? 这就是天才的速度吗? 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师姐不必惊讶,侥倖有所突破而已。”景渊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既已筑基,需向掌门报备,还请师姐代为通传,或者带我前去。” 紫兰好不容易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向景渊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充满了敬畏甚至是一丝恐惧。 这等修炼速度,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她不敢怠慢,立刻取出一张符,低声稟报了几句,然后將符籙激发。 符籙化作一道火光,瞬间消失在天际。 做完这一切,紫兰才对景渊道:“请稍候片刻,掌门师祖应该很快会有示下。” 果然,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那道传音符所化的火光去而復返,落入紫兰手中o 紫兰神识一扫,脸上露出恭敬之色,对景渊道:“掌门师祖有请,命弟子带您即刻前往明月殿。” “有劳了。”景渊点头。 两人再次驾驭遁光,飞向主峰之巔的明月殿。 这一次,紫兰刻意落后景渊半个身位,姿態放得极低。 明月殿內,霓裳仙子依旧端坐於白玉云床之上,但此刻,她那双凤目之中,却闪烁著比三日前更加明亮、更加锐利的光芒。 就连坐在下首的南宫婉,面纱之上的美眸也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她本来以为景渊少说还得半年一年的才能筑基。 十二岁筑基,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 “弟子景渊,拜见掌门,拜见南宫师叔。” “回掌门,弟子幸不辱命,已於今日清晨成功筑基。”景渊躬身行礼,礼仪周全。 大殿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霓裳仙子与南宫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此子之资,恐怕比他们之前预估的还要恐怖得多。 天灵根固然稀有,但修炼五载,十二岁筑基,这其中蕴含的意义,绝非简单的天赋好所能解释。 他的身上,定然有著惊天的大秘密。 或许是某种传说中的先天道体?或者是得到了逆天的传承? 但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天才现在是掩月宗门下的弟子。 霓裳仙子心中瞬间闪过了无数念头,收徒之意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但她知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需得与其他元婴及结丹长老商议,甚至要请示大长老。 她按下立刻收徒的衝动,脸上露出和煦无比的笑容,语气前所未有地温和:“好!好!好!景渊,你果然天资不凡,未让本座失望。” 她顿了顿,继续道:“既然你已筑基,便正式成为我掩月宗內门弟子。” “按惯例,筑基弟子可入藏经阁二层挑选一门主修功法,並可选择一技之长深入修习。” “此外,本座特许你,可隨时来明月殿外围听讲,若有修行疑难,亦可直接向本座或南宫师叔请教。” 这待遇,已是极高,几乎等同於核心真传弟子了。 “多谢掌门厚爱!”景渊再次行礼。 他知道,自己展现出的“价值”,已经初步获得了宗门的最高重视。 接下来,便是利用这些资源,更快地提升自己。 “你初入筑基,还需稳固境界,熟悉力量。先回去好生修炼,功法之事,可稍后再议。”霓裳仙子挥了挥手,示意景渊可以退下。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霓裳仙子对南宫婉沉声道:“师妹,立刻传讯给几位闭关的长老,请他们出关一敘。” amp;amp;gt; 第439章 掩月宗的实力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39章 掩月宗的实力 第441章 掩月宗的实力 明月殿深处,一间寻常弟子绝难踏足的秘殿之內,灵气氤氳,光华內敛。 此刻,掩月宗真正的核心力量,几乎齐聚於此。 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阶修士们,或坐或立,气息或渊深如海,或凌厉如剑,或縹緲如云。 放眼望去,殿內修士虽不足三十人,却代表著掩月宗最顶尖的战力。 三位元婴修士位於上首。 居中而坐的,是一位身著素雅道袍,面容清癯,眼神却温润通透,仿佛能映照人心的中年女修。 她便是掩月宗的定海神针,大长老明镜老祖。 其修为已臻至元婴中期巔峰,是越国修仙界公认的顶尖强者之一。 然而,她周身虽灵压磅礴,却能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暮气与难以言喻的滯涩感。 她寿元將尽,更受限於自身资质潜力已尽,那元婴后期的门槛,对她而言已是遥不可及的天堑。 居於明镜老祖左侧的,是一位面上笑吟吟,但是眼神锐利的中年道人,二长老左飞青。 他亦是元婴中期修为,但显然是初入此境不久,尚在稳固和探索之中。 右侧,便是现任掌门霓裳仙子,虽只是元婴初期,但她在三位元婴修士中年纪最轻。 且她的天赋公认在左飞青之上,未来不敢说一定能突破至元婴后期那等传说之境,但修炼到元婴中期巔峰,接替明镜老祖成为宗门新的支柱,希望极大。 在三位元婴之下,便是宗门的结丹修士,共计十八人。 其中,四位结丹后期,气息最为浑厚,是宗门除了元婴老祖之外的最高战力o 在这群结丹修士中,有一人尤为引人注目。 她坐在靠近掌门霓裳的下首位置,白纱遮面,身姿清冷,正是南宫婉。 她虽仅是结丹初期,但却是所有结丹修士中,唯一的天灵根拥有者。 其资质之佳,潜力之巨,公认是宗门內最有可能突破元婴期的结丹修士。 加之她与掌门霓裳仙子同为大长老明镜老祖的亲传弟子,地位自然超然,无人敢因其修为尚浅而有所轻视。 掩月宗能有今日之强盛,与其渊源密不可分。 它並非越国本土自然诞生的宗门,其根脚源于越国之外的魔道巨擘一合欢宗! 虽歷经变迁,早已独立,但其核心传承却保留了合欢宗部分精要,並发展出了自身特色。 掩月宗的功法典籍体系既全面又配套,从练气到元婴,从主修功法到护身神通,从炼丹炼器到阵法符籙,皆有系统传承。 远非黄枫谷那种由多个家族、散修传承拼凑起来的“大杂烩”可比。 正因如此,掩月宗培养出的精英弟子数量眾多,筑基弟子千余人,几乎是其他宗门的两倍。 弟子个体实力也普遍更强,根基更为扎实。 可以说,掩月宗一家的实力,便足以抗衡越国其他六派中的任意两家之和。 强大的宗门吸引更优质的弟子,优质的弟子又反哺宗门,形成良性循环。 放眼整个天南,掩月宗或许比不上正魔两道最顶尖的那些巨头,但也绝对算得上是上游宗门,在越国更是毋庸置疑的最强。 对於人才培养,掩月宗向来极为重视。 上一个天灵根修士南宫婉,便由大长老明镜老祖亲自收为弟子,倾力培养,如今已初见崢嶸。 去年,即便知道燕家那个名叫燕如嫣的天灵根女孩家族背景深厚,其心未必完全归属於掩月宗,宗门依然由一位资深的结丹后期长老亲自指点,给予最优厚的资源,只为结下一份善缘,並希望其能真正融入宗门。 而如今,宗门竟然又迎来了一位天灵根弟子。 更难得的是,此子出身清白,近乎凡人,没有复杂的家族背景牵扯,如同一块完美无瑕的璞玉。 这如何不让宗门高层为之振奋? 尤其是此子展现出的天资,已不能用简单的“天灵根”来形容。 十二岁筑基,近几百年来都未曾听闻! 对比同样天灵根的燕如嫣,自幼受燕家倾力培养,也是到了十七岁才成功筑基。 白景渊的修炼速度,已然打破了他们之前的认知。 因此,掌门霓裳仙子才会在景渊筑基后,立刻召集所有在宗內的高阶修士,共同商议。 该如何培养白景渊? 谁来做他的师父? 殿內气氛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诸位长老,尤其是那些有资格收徒的,目光交错间,已隱有火花。 谁不想拥有一个天赋奇佳的弟子? 这不仅是面子问题,更关乎道统传承,以及未来漫长岁月中一份极其重要的香火情分。 一个成长起来的天灵根弟子,其未来成就无可限量,作为师尊,所能获得的回报和影响力也將是巨大的。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有资格角逐这位“弟子”的,放眼全场,也只有那三位元婴,以及四位结丹后期的长老。 而在四位结丹后期修士中,有一人格外引人注目,便是资歷最老、名声在外的穹老怪。 穹老怪人如其名,穿著隨意,甚至有些邋遢,头髮灰白,面容普通,看起来就像个不起眼的小老头。 但他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开闔之间,却偶有精光闪过。 他是掩月宗乃至越国七派中结丹期修士里资歷最老的存在,辈分极高,连一些元婴修士见了他,也要客气地称呼一声“穹师兄”或“穹道友”。 作为掩月宗的核心战力之一,穹老怪虽一直未能晋升元婴,但其法力之深厚,在结丹期內堪称顶尖,罕逢敌手。 他之所以卡在结丹后期无法寸进,根本原因在於其灵根资质实在不佳,仅仅是三灵根。 能修炼到结丹后期,已是侥天之幸,耗尽了他所有的潜力和机缘。 然而,资质並未限制住他的才情。 穹老怪於遁术一道,有著鬼神莫测之能。 他耗费百年心血,自创了一门顶尖遁法——“无形遁法”。 此法施展起来,当真是来无影去无踪,身形气息皆可化於无形。 据说曾有元婴初期修士亲自出手拦截,都未能留下他,其保命能力堪称一绝。 不仅如此,他的本命法宝“无形针”更是诡异莫测,攻击力极其惊人。 此针无影无形,专破各种护体罡气与防御法宝,发动时无声无息,令人防不胜防。 凭藉“无形遁法”和“无形针”,穹老怪在越国修仙界威名赫赫,是令所有敌对势力都头疼无比的难缠角色。 此刻,穹老怪半眯著眼睛,看似在打盹,但偶尔扫向上首三位元婴修士的目光,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他心中自有盘算,对於白景渊这块璞玉,要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但他也清楚,与三位元婴老祖竞爭,自己的希望並不大,除非———— 第440章 穹老怪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40章 穹老怪 第442章 穹老怪 霓裳仙子环视全场,將眾人神色尽收眼底,她清了清嗓子,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殿內的沉寂:“今日请诸位前来,所为何事,想必大家心中已然明了。” “新晋弟子白景渊,年十二,金系天灵根,於三日前成功筑基。” 儘管早已得知消息,但当霓裳仙子亲口確认“十二岁筑基”时,殿內依旧响起了一片讚嘆声。 “此子之资,旷古烁今,於我掩月宗而言,乃是天赐良才。” 霓裳仙子语气凝重,“如何培养,由谁教导,关乎此子道途,更关乎宗门未来。今日便请诸位各抒己见,共同议定此事。” 一位身形高大,面容刚毅的长老率先站了起来。 此人姓马,乃是宗门內六位结丹后期修士之一,以防御强横和法力深厚著称。 马长老声若洪钟,带著金属般的鏗鏘质感,向著上首三位元婴老祖及同门拱手道:“大长老,掌门,二长老,诸位同门。我修炼的乃是金属性功法《金灵天罡诀》。” “此功法重在锤炼金灵罡气”,初时于丹田凝聚一丝庚金本源,隨修为精深,罡气遍布周天,不仅防御力远超同阶,更兼法力回復速度极快,持久战力强横。” 他目光炯炯地扫过眾人,最终落回上首,语气充满了自信:“此功最契合金属性灵根修士,讲求的便是一个厚”字与韧”字!” “以根基深厚、罡气绵长著称。老夫仅是金火双灵根,修炼此功数百年,自问在同阶之中,论防御与法力浑厚,罕有及者。” “若是由白景渊这等金系天灵根来修炼,以其资质,汲取金灵气的效率远超老夫,定能將《金灵天罡诀》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马元罡向前微微踏出一步,声音更加洪亮:“老夫认为,景渊当拜入我门下,修习《金灵天罡诀》。我必倾囊相授,將我数百年修炼此功的心得体会,毫无保留地传授於他。” 在他看来,属性相合,功法顶尖,自己实乃最佳选择。 马长老话音刚落,另一位结丹后期长老便轻笑一声,缓步出列。 此人面容清瘦,三缕长须,眼神温润中透著精明,正是宗门內首屈一指的炼丹大师,萧长老。 “马师兄的《金灵天罡诀》確是顶尖的防御法门,稳扎稳打,令人佩服。” 萧长老先是对马元罡微微頷首,语气不疾不徐,“不过,我辈修士,逆天爭命,有时过於求稳,反倒失了锐气。尤其是对於白景渊这等数百年不遇的奇才,或许更需一门能將其锋芒彻底展现的功法。” 他话锋一转,看向三位元婴老祖:“掌门,二位师叔。” “老夫萧煜,虽主修火系功法,但早年游歷时,曾机缘巧合得到一部《金虹贯日诀》。此诀並非我掩月宗固有,但其品阶,绝不逊於宗门任何一部主修功法。” “《金虹贯日诀》,顾名思义,取金虹裂空,一剑贯日”之意!” “此功法极端追求极致的攻击力与无与伦比的速度。修炼出的法力锋锐无匹,宛若实质剑芒,更附带“金虹遁光”,遁速惊人。” “正適合景渊这般出手凌厉、杀伐果断的性子,能將他的优势发挥到淋漓尽致。” 他顿了顿,拋出了自己最大的优势:“而且,眾所周知,老夫于丹道一途略有心得。景渊天赋异稟,修炼速度奇快,对资源消耗必然巨大。若他拜入我门下,別的不敢说,但在丹药供应上,老夫可確保他从不短缺。” “无论是精进法力的凝元丹”,还是淬炼肉身的锻金散”,只要宗门药园有的材料,老夫都能为他开炉炼製!以丹药辅助,加上《金虹贯日诀》的霸道,他的修炼速度,必將再上一层楼!” 萧煜长老的方案,可谓极具诱惑力。 顶级的攻击型功法,加上一位炼丹大师师尊的全力支持,这对於任何修士都是难以抗拒的条件。 两位结丹后期长老相继拋出重磅筹码,引得殿內其他几位有心收徒的结丹后期修士也蠢蠢欲动,正欲开口之际,一个带著几分戏謔和慵懒的声音响了起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嘿嘿,说得天花乱坠,有个屁用?”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角落里,那邋遢老头穹老怪不知何时掏出了一个油光鋥亮的酒葫芦,美美地灌了一口,然后才用袖子擦了擦嘴,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眼睛扫过马元罡和萧煜,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小马,你那《金灵天罡诀》是不错,够硬,但也够笨重。小子是天灵根,不是铁疙瘩,一味追求挨打,有个甚出息?” 他毫不客气地点评马长老,然后转向萧煜,“小萧,你更离谱。拿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淘换来的功法就当宝贝了?” “还金虹贯日,名字倒是响亮,你自己都没练过,谁知道练了会不会出岔子?” “至于丹药?哼,是药三分毒,嗑药磕出来的修为,能有自己修炼来的扎实?” 穹老怪这番话可谓尖酸刻薄,直接把前面两位的方案批得一无是处。 马长老和萧长老脸色都有些难看,但碍於穹老怪的辈分和实力,一时竟不好发作。 穹老怪晃了晃脑袋,看向上首三位元婴,又扫了一眼全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金属性功法?嘿嘿,老夫活了这么多年,手里头没有十部也有八部。不比你们的差!” “《庚金元体》、《白虎杀剑》、《大自在玄金剑气》————要啥有啥!” 他话锋一转,拍了拍自己那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储物袋,声音带著一种混不吝的豪气:“但是,光有功法顶个球用?修仙修仙,財侣法地!財在第一位!” “要说给徒弟好东西,你们几个的家底,捆一块有老夫厚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目光灼灼地盯著虚空,仿佛景渊就在眼前:“老夫把话放这儿!那小子要是拜我为师,我现在就分他一半家当!” “灵石、材料、法宝、古宝,隨便他挑!” “等过几年,老夫大限到了,蹬腿儿了,我攒下的这全部身家,都是他的! 怎么样,够意思吧?” amp;amp;gt; 第441章 爭抢弟子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41章 爭抢弟子 第443章 爭抢弟子 一半家当!全部遗產! 穹老怪的话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穹老怪身为掩月宗资歷最老的结丹修士,其积累的財富恐怕不逊色於一些元婴修士。 这份“拜师礼”和“遗產继承”的条件,放到谁身上都会砸得人头晕目眩。 但这还没完!穹老怪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继续加码:“再说了,老夫的《无形遁法》和无形针”,哪个修士不眼馋?” “只要那小子点头,拜我为师,这两样看家本事,我当场就传给他!绝不藏私!” “有了这两样,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无形遁法》的保命能力,无形针的诡异攻击,確实在整个天南都算是一门绝技。 穹老怪这一套组合拳下来,马长老和萧长老顿时哑火了。 他们或许在功法上有独特优势,或许在丹药上能提供支持,但论及实实在在的资源投入和这种压箱底的绝技传承,他们確实无法与穹老怪这个“老怪物”相提並论。 而且,穹老怪辈分高,脾气古怪更是出了名的,他既然敢这么说,就绝对做得出来。 其他几位原本还有些想法的结丹后期修士,此刻也彻底熄了心思,知道跟这老怪物爭,无论是比资源还是比“诚意”,都毫无胜算。 一时间,殿內竟无人再出声与穹老怪爭锋。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上首的三位元婴修士。 如今,有资格、也有可能压下穹老怪这股“歪风”的,也只有这三位了。 果然,一直静观其变的掌门霓裳仙子,轻轻抬了抬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红唇轻启,声音清越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穹师兄爱才之心,慷慨之意,令人动容。” “不过,收徒传道,並非仅是资源堆砌与绝学授予,更需考虑道途的契合与未来的指引。” 她美眸流转,看向身旁的南宫婉:“据南宫师妹在升仙大会观察回稟,景渊此子,出手之间剑气凛然,已有几分凝练剑意雏形,其心性果决,锋芒难掩,乃是天生的剑修胚子。” 霓裳仙子缓缓站起身,周身一股无形的锋锐之气隱隱散发出来。 她目光如剑,扫过眾人:“金属性灵根,至刚至强,至锋至锐,本就是最適合走剑修之路的资质。” “我所主修的《乾坤阴阳化剑诀》,乃是宗门珍藏的顶尖功法之一。其路数,正適合景渊这等出手凌厉、锐意进取,却又心志坚韧、懂得分寸的性子。” 霓裳仙子看著穹老怪,微微一笑:“穹师兄的《无形遁法》与无形针”固然神妙,但终究偏向诡奇隱匿。” “而我这《两仪乾坤化剑诀》,更能助他奠定剑道根基,未来或可窥得那剑心通明”乃至人剑合一”的无上境界。” 她这番话,是从景渊未来的道路的层面进行阐述,避开了穹老怪方才掀起的砸钱的套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一直沉默的二长老左飞青,此刻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自然也心动於收天灵根为徒,但他主修的是木属性功法,走的是防御和控制的路子,与景渊的金属性灵根和表现出来的战斗风格確实不甚匹配。 他暗自嘆了口气,知道自己在这方面不占优势,便保持了沉默,没有加入爭夺。 而大长老明镜老祖,始终眼神温润,如同旁观者般看著下方的爭论。 她自身修炼的功法偏向水、幻一道,与景渊属性不合,加之寿元將尽,早已绝了收徒之念。 至此,爭夺的焦点清晰地落在了穹老怪与掌门霓裳仙子两人身上。 两人各擅胜场,互不相让,目光在空中交匯,隱隱有火花进射。 就在这僵持时刻,大长老明镜老祖那平和的声音缓缓响起:“好了。” 她两个字,便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 “穹师弟与霓裳,皆是有心,亦皆有能。” “既然你们二人都欲收他为徒,且各有所长,互不相让————那便,看看这孩子自己的缘法吧。”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无论他最终选择拜入谁的门下,抑或另有想法。尔等,皆需以宗门子弟视之,倾力相助,不得因私废公,更不得有所怨懟。” 大长老一锤定音,將最终的选择权,交还给了景渊本人。 明月殿內,所有高阶修士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刚刚被传唤至此的白景渊身上。 他刚刚稳固筑基境界,便被青萝师姐神色凝重地请来,言道掌门与诸位长老有要事相询。 踏入这匯聚了掩月宗最高权力的秘殿,感受著那一道道或好奇、或审视、或热切、或探究的强大神识扫过自身,景渊心中微凛,但面上依旧保持著从容与镇定。 景渊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事,不过,此刻还是先听听这些长老们怎么说吧。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上首三位元婴老祖身上,躬身行礼:“弟子景渊,拜见大长老、掌门、二长老,诸位师叔。” 霓裳仙子看著殿下这清俊少年,筑基初期的灵压凝实稳固,眼神清澈而深邃,不见丝毫怯懦,心中愈发满意。 她温声道:“景渊,不必多礼。今日唤你前来,是有一事,需你自行抉择。” 她略作停顿,將之前殿內关於他师承的爭论,简明扼要地陈述了一遍,重点提及了穹老怪与她自己提出的条件,並未偏袒任何一方,只是客观陈述。 霓裳仙子目光平和地看著景渊,“道途在你脚下,师尊之选,关乎你未来成就。你,欲作何抉择?” 一时间,殿內所有目光都紧紧盯著景渊,等待著他的回答。 穹老怪甚至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饶有兴趣的打量著景渊,等著他做出选择o 景渊立於殿中,微微垂眸,看似在沉思,实则心中早已权衡清楚。 对於他而言,选择哪一门功法,其实並非决定性因素。 他身负未知的特殊体质,修炼速度恐怖,悟性超绝,更有著超越此界的见识o 他从未想过要將某一部功法一直修炼到巔峰。 他的目標,是汲取百家之长,理解这个世界的“道”与“理”,最终创造出最適合自己、最能发挥自身优势的独一无二的功法,走出一条属於自己的通天大道! 所以,现在其实选谁都行。 第442章 谁选邋遢老头啊?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42章 谁选邋遢老头啊? 第444章 谁选邋遢老头啊? 因此,现在学习的功法的“强大”与否,在他眼中,更多是参考价值和借鑑意义。 从这点来看,霓裳仙子所修的《乾坤阴阳诀》无疑更具吸引力。 这部功法听起来便蕴含阴阳乾坤之变,涉及到了更高层面的道理,其体系性和复杂性,远非单纯追求防御、攻击或者遁术的功法可比。 这对於他未来自创功法,无疑能提供更深厚、更广阔的底蕴。 而且,霓裳仙子是剑修,剑道一途,最重意与理,与他目前展现出的战斗风格和隱隱领悟的剑意雏形也颇为契合。 反观穹老怪的条件,確实诱人。 倾尽家財,意味著海量的修炼资源,能省去无数搜集物资的时间。 无形遁法更是保命神技,无形针亦是杀敌利器。 但是,这些更多是“术”与“物”的层面。 而且,穹老怪性子古怪,教学方式未必適合自己。 更重要的是————一位风姿不凡、气质雍容的元婴仙子作为师尊,总比一个邋里邋遢、脾气怪异的老头子看起来更赏心悦目,交流起来想必也更为顺畅。 这並非肤浅,修行亦是修心,环境与相处之人的气质,对心境亦有影响。 至於穹老怪的《无形遁法》————景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他自有办法,即便不拜师,也有信心从这老怪手里“掏”出来。 而选择霓裳仙子,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她不仅是元婴修士,境界更高,能提供的指点层次更高;她还是剑修,与自己预想的道路相合。 更重要的是,她身为掌门,必然掌握著掩月宗最核心的传承与资源调配权,能为自己提供的支持,绝不仅仅是功法那么简单。 思绪电转间,利弊已然分明。 景渊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先是向马长老、萧长老以及穹老怪的方向各自恭敬一礼:“多谢马师叔、萧师叔、穹师伯厚爱,弟子感激不尽。” 然后,他转向霓裳仙子,深深一揖,声音清朗,掷地有声:“弟子景渊,愿拜入掌门霓裳仙子门下,恳请掌门收录!” “至於穹师伯,还请见谅了。做不成师徒,以后也能当道友嘛。” 此言一出,殿內反应各异。 马长老和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恢復平静,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这个结果。 而被“拒绝”的穹老怪,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他没有恼怒,没有不满,反而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隨即仰头“哈哈哈”地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洪亮,在殿內迴荡,带著几分畅快,几分欣赏,甚至还有几分愉快? “好!好小子!有脾气,有主见!” 穹老怪笑得鬍子乱颤,指著景渊对霓裳仙子道,“掌门师妹,你这徒弟收得好啊!明知老夫家底厚,绝技强,偏偏不选。” “还敢说和老夫做道友,小子,就冲你这份眼高於顶的劲儿,像老夫年轻的时候!哈哈哈!” 穹老怪果然怪,他非但没有因景渊没选他而生气,反而觉得景渊这种“不按常理出牌”、“有自己的主见”的性格,很对他的胃口。 霓裳仙子见状,心中也是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 她还真怕穹老怪因此闹將起来,虽不至於如何,但总归是麻烦。 如今这般结果,最好不过。 端坐上首的大长老明镜老祖,一直温润平和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她缓缓开口:“既然景渊已做出选择,那此事便就此定下。从今日起,白景渊,便为掌门霓裳座下亲传弟子。” 她目光扫过穹老怪、马长老、萧长老等人,语气带著告诫与期许:“尔等皆为宗门长辈,景渊既入我掩月宗,无论师承何人,皆是我宗子弟。 各位不得存有门户之见,更不可因今日之事而有所芥蒂。”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自然明白个人的利益重要,但也不能总是只顾个人。 宗门强大是保证个人安全的重要依託。 “霓裳。”明镜老祖看向霓裳仙子。 “弟子在。”霓裳仙子恭敬应道。 “既为人师,当尽心竭力,因材施教,引其步入正道,莫要辜负了这份天赋与信任。” “弟子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师尊重託,亦不负景渊之选择。”霓裳仙子郑重承诺。 拜师仪式並未大张旗鼓,就在这明月殿秘殿之內,景渊向霓裳仙子奉上拜师茶,霓裳仙子则赐下一枚代表亲传弟子身份的紫金令牌和一件攻击法宝“紫青双蛟剑”作为见面礼。 仪式结束后,诸位长老纷纷上前道贺,隨后便各自散去。 穹老怪临走前,还特意走到景渊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嘿笑道:“小子,你要是五十年內能突破到结丹期,隨时来找老夫!老夫的传承照样给你。哈哈哈————” 说罢,也不等景渊回应,便晃著酒葫芦,哼著不成调的小曲,一步三摇地走了。 景渊看著他的背影,心中莞尔,这穹师伯,倒是个妙人。 待眾人离去,殿內只剩下霓裳仙子与景渊师徒二人。 隨后,景渊便跟著霓裳仙子来到了明月殿后殿的某处练功房,师徒二人在蒲团上相对而坐。 霓裳仙子看著自己这位新收的弟子,越看越是满意。 分明是尚未完全长开的少年轮廓,浑身却已凝著龙章凤姿。 宗门素白道袍在他身上穿出了鹤翔九天的气度,仿佛朝阳初升时第一缕刺破云层的金芒,註定要朗照九天十地。 她挥手布下一层隔音禁制,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景渊,你既入我门下,当知修行之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天赋固然重要,但心性、毅力、乃至机缘,缺一不可。切不可因天赋而骄纵,亦不可因速成而懈怠。”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景渊躬身应道。 他能感受到霓裳仙子话语中的郑重与期许。 “嗯。”霓裳仙子頷首,“你既已筑基,原修的《元庚决》不过修仙界基础功法,已不堪大用。今日,为师便传你我所主修的功法—” “此功法,全名为——《乾坤阴阳化剑诀》” 第443章 乾坤阴阳化剑决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43章 乾坤阴阳化剑决 第445章 乾坤阴阳化剑决 隨后,在霓裳仙子的讲解下,景渊对这门功法有了大体的理解。 此诀並非单一的法力运转法门,而是一个系统性的、模块化的完整传承。 主要分为三大核心模块: 第一模块是《乾坤决》 此篇並非直接提升法力,而是专修神识之力。 讲究“神与乾坤合,意与天地通”。 通过观想天地景象,锤炼精神本源,拓展识海,凝练神识。 修炼至高深境界,神识可化为实质,干涉现实,一念之间,洞察万里,甚至能以神识演化种种攻击、防御、幻术手段,玄妙无穷。 只不过,这部分入门门槛很高,大多数修炼者修炼后都最多只能修炼出比同阶修士强一点的神识,无法真正发挥出这部分功法的强度。 第二模块是《阴阳决》 此篇乃是功法根基,主修法力。 此功法会將吸取的灵气在体內炼化为阴阳两种属性的法力,倡导“纳阴阳二气,炼乾坤本源”。 此处所谓之“阴阳”,並非简单的属性,而是泛指一切对立统一的能量属性,如清浊、动静、刚柔等。 法力在体內形成阴阳循环,相生相济。 这种法力,不仅锋锐无匹,更兼具绵长与爆发,刚柔並济,远非单一属性的法力可比。 第三模块是《化剑诀》 此篇则是將前两篇修炼出的强大神识和法力,转化为实际战斗力的法门。 核心奥义在於“万物化剑,念动剑生”。 只要剑意和剑理达標,就足以不拘泥於有形之剑,而是可以將自身法力、神识、乃至对天地法则的领悟,皆可化为无形剑意、剑气、剑阵进行攻击。 小到飞花摘叶,大到山川河流,皆可为其剑。 其中包含了多种强大的剑道神通,如分化剑光的“天渊剑雨”,凝聚至强一击的“乾坤一掷”,以及防御困敌的“两仪剑阵”等等。 甚至还提供了多种本命法宝的炼製方法,比如,一黑一白的一对“阴阳冰火剑”,一青一紫的一对“乾坤风雷剑”一金一银的一对“日月晦明剑”等等———— 三大模块,相辅相成,构成了一个完整而强大的修炼体系。 以乾坤决强大神识,以阴阳决凝练根基,以化剑决施展威力。 这远非那些只注重法力积累或单一神通的法门可比。 “景渊,你既已得传此法,便需知其根源与现状。” 霓裳仙子说道,“这部《乾坤阴阳化剑诀》,並非我掩月宗自古传承之物,亦非完全源自合欢宗。” “它是我掩月宗的创派祖师——虹月老祖,呕心沥血之作。” 她缓缓道来,声音在静謐的殿中迴荡:“当年,虹月祖师因理念不合,携部分核心传承脱离合欢宗后,游歷天南,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一部残破的无名典籍。” “据祖师手札记载,那典籍虽残缺不全,但其中蕴含的乾坤定位,阴阳化生”之理念,却高渺深邃,远超当时所知的大部分功法,隱隱触及天地本源之道。” “虹月祖师惊为天人,深感合欢宗採补之道过於偏执,绝非长生正途。” “於是,他凭藉自身惊才绝艷的悟性,以那部无名典籍的核心理念为骨架,结合自身对阴阳和合之道的深刻理解,耗费数百年光阴,融会贯通,最终创出了这《乾坤阴阳化剑诀》。 “1 霓裳仙子说到此处,语气中带著对祖师的敬仰,但隨即也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遗憾:“然而,创功艰难,尤其是这等立意高远,欲要融乾坤阴阳於一体的大道法门。” “即便是惊才绝艷如虹月祖师,直至寿元耗尽坐化於宗门,也未能將这部功法推演至他理想中的完美境界,甚至————连他自己,也未能凭藉此功法突破到元婴后期。” 她看著景渊,自光凝重:“换言之,这部《乾坤阴阳化剑诀》,本身是一部尚未完全完善的功法。” “虹月祖师为其奠定了根基和方向,但后续的道路,尤其是通往化神乃至更高境界的部分,更多是基於推演和设想,缺乏实际的验证。” “正因如此,这部立意极高的功法在掩月宗內的处境,其实有些微妙。” “宗门內,修炼此法的弟子和长老,其实並不多。”霓裳仙子坦言。 “大多数门人,修炼的依旧是当年从合欢宗带出的、体系相对成熟完善的各类传承,或是歷代前辈在外搜集、改良的其他功法。” “那些功法,或许在立意上不如《乾坤阴阳化剑诀》,但路径清晰,风险可控,按部就班修炼即可。” “那师父你————”景渊不禁问道。 霓裳仙子微微頷首,语气平和:“为师是如今宗內,极少数以《乾坤阴阳化剑诀》作为根本功法的修士之一,也可以说是掩月宗唯一的剑修。” 她顿了顿,露出一丝淡淡的苦笑,“然而,为师也必须承认,我的资质虽是双灵根中的佼佼者,但终究算不上天才。” “修炼此法,虽也顺利凝结元婴,却始终感觉未能真正发挥出这部功法应有的神髓。” “它在我手中,更多是依葫芦画瓢,勉强达到了祖师推演的元婴层次,但其中许多神识的精妙变化、法力的阴阳衍生的种种玄奥,却难以尽数领悟和施展。” 她看向景渊,眼中闪烁著希冀的光芒:“在我看来,这部《乾坤阴阳化剑诀》,是一部为真正的天才准备的功法!” “它对修炼者的悟性、心性、乃至先天资质,要求都极高。” “普通修士修炼它,或许前期进境尚可,但越到后面,越是艰涩,最终成就未必比修炼其他功法高多少,甚至可能因无法理解其中深意而事倍功半。” “但是你不同!景渊,你是金系天灵根,是十二岁便能筑基的绝世奇才!” “你的悟性,你的修炼速度,都远超为师,甚至可能超越了创功的虹月祖师当年的预期!” “这部对他人而言或许存在瓶颈和风险的功法,於你而言,或许正是最能展现你天赋、助你腾飞的翅膀!” 她殷切地望著景渊,语重心长:“为师相信,以你的资质与悟性,定能弥补这部功法尚未完善之处,甚至可能在其基础上,推陈出新,走出比虹月祖师设想更远的道路!” “以你的天资,未来凝结金丹,衝击元婴,乃至窥探那化神之境,都大有可为!” 第444章 阴阳和合,双修秘法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44章 阴阳和合,双修秘法 第446章 阴阳和合,双修秘法 听著霓裳这番既是阐述现实,又是殷切鼓励的话语,景渊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这部功法竟有这般来歷和特性。 这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畏惧,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斗志和兴趣。 按部就班地修炼前人完善的功法,固然稳妥,但哪有亲手参与塑造、甚至超越一部潜力无穷的功法来得刺激? 霓裳仙子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在阐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道理,继续道:“此外,你需知晓,这《乾坤阴阳化剑诀》中,亦包含了三门阴阳双修的秘术法门。” “双修?”景渊微微一怔。 这个词他自然不陌生,无论是在蓝星的传说中,还是在此方修仙界的见闻里,都常常与一些香艷、禁忌乃至邪异的概念联繫在一起。 比如天南三大修士之一的合欢劳模,便是以双修採补之道起家的。 霓裳仙子似乎看穿了他瞬间的思绪,解释道:“不必讶异,亦无须以世俗污秽眼光视之。” “我掩月宗虽已自立,但根源终究出自合欢宗。而阴阳相济,龙虎交匯本就是天地至理,是大道的一种体现。” “合欢宗將其走入採补掠夺、损人利己的魔道,而我掩月宗的祖师,正是因其理念不合,认为双修当是互利互惠、共同精进的正途,方才脱离合欢宗,来越国开创了掩月宗一脉。” 她的语气中带著对祖师的敬仰,以及对自身道统的骄傲:“故而,我宗所传双修之法,绝非邪魔外道,而是正经的大道法门,是调和阴阳、加速修行、乃至突破瓶颈的重要辅助手段。”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略微停顿,让景渊消化一下,然后才详细说道:“这三门双修秘术,分別对应人之三宝—精、气、神。” “其一,命源术。此术对应精”,主修肉身气血、生命本源。通过特殊的阴阳交融,可强化体魄,旺盛气血。” “其二,储海功。此术对应气”,主修法力真元。行功之时,双方法力可在特定循环中交匯融合,彼此提纯、壮大,能极大地加速法力积累,拓宽丹田气海。是为提升修为境界的捷径。” “其三,神交法。此术最为玄妙,对应神”,主修神识魂魄。並非肉体交合,而是精神层面的共鸣与交融。可壮大神魂,提升悟性,滋养神识。此术对心境要求极高,非志同道合、心神相通者不可妄用,否则易遭反噬。” 霓裳仙子將三门秘术的原理与效用娓道来,將其提升到了大道辅助法门的高度,剥离了其中的暖昧色彩,更显玄奥正大。 在霓裳提起之前,景渊確实忘了还有这一茬,现在倒是想起来了。 毕竟掩月宗是合欢宗的分支,肯定会有些高明的双修之法。 不过,无论是像韩立那样嗑药,还是以双修之道加速修炼,对他而言只不过都是些锦上添花之事。 毕竟他原本的修炼速度已经够快了,就算天天嗑药,夜夜双修也不见得能再快多少。 然而,介绍完毕,霓裳话锋陡然一转,神色变得异常严肃,告诫道:“景渊,你需谨记!这三门双修秘术,其法诀奥义,你可先行参悟、理解,知其原理,明其利弊。但是— “6 她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道:“在你年满十六岁之前,绝不可私下寻人尝试,更不可仗之胡为!” “你如今虽已筑基,肉身经过灵气淬炼,远非凡俗孩童可比。但终究年岁尚小,元阳初固,心性未定,体內阴阳尚未达到一个真正稳定的平衡点。” “过早涉及双修,尤其是命源术与储海功,非但无益,反而可能动摇根基,甚至损伤本源,於长远道途有百害而无一利。” 她看著自己这年纪极小、却已成就筑基的弟子,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身为师长的关切:“你且安心修行,夯实根基,磨礪心性。待你年满十六,肉身与神魂进一步成长,心性更为成熟稳定之后,为师自会为你留意,替你寻一位或几位根基扎实、天资不差的女修,作为你的双修道侣。” “对於双修之术,你以平常心看待此事即可。这和你平时修炼的功法,研习的法术没有什么区別。” “你一贯稳重,为师相信你会为自己的道途做好打算。” 这番话,既是告诫,也是一种承诺。 意味著宗门和师尊会为他未来的修行道路,提供全方位的支持和资源,包括合適的道侣。 景渊心中瞭然。 他本就不是急色之人,两世为人的心智让他更能理解师父的深意。 双修是手段,是工具,而非目的。 在正確的时机,与正確的人,为了正確的目標而使用,是修炼之正道。 再说了,现在他真没和谁双修的心思,起码金丹期之后再说吧。 现在当然还是要先升级。 “师尊放心,弟子定当恪守师命,潜心修炼,不会在此事上逾越分毫。”景渊郑重承诺。 霓裳仙子满意地点点头:“你能明白其中利害,为师便放心了。” “去吧,先回去好生参悟《乾坤决》与《阴阳决》的基础篇,双修秘术的经文你可阅览,但切记,仅止於理解,不可运功实践。” “若有不懂得,隨时可以来明月殿问我。但是切记,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是,弟子告退。” 景渊再次行礼,然后退出了明月殿。 走在返回听风小筑的路上,景渊心中思绪翻涌。 今日拜师,收穫远超预期。不仅得到了一部系统而强大的根本功法,更接触到了修仙界中颇为隱秘却又堂堂正正的双修大道。 “十六岁么————”景渊摸了摸下巴,对这个限制並不在意。 四年的时间,对於拥有漫长寿元的修仙者而言,並不算长。 他有足够多的事情要做—稳固筑基境界,转修《乾坤阴阳化剑诀》,继续提升炼丹、炼器等各种技艺,还要想办法从穹师伯那里“掏”来无形遁法———— 而且,景渊有理由相信,四年后自己大概已经结丹了。 amp;amp;gt; 第445章 两年,筑基后期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45章 两年,筑基后期 第447章 两年,筑基后期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 自景渊拜入霓裳仙子门下,转修《乾坤阴阳化剑诀》,转眼间,两年光阴已悄然流逝。 如今已是老魔二十年。 听风小筑,依旧幽静。 但小筑主人身上发生的变化,却堪称天翻地覆。 两年时间,对於动輒闭关数十上百年的高阶修士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然而,对於身负天灵根与特殊体质的白景渊来说,这七百多个日夜,却是他夯实根基、突飞猛进的黄金时期。 两年,从筑基初期直达后期! 这等速度,若传扬出去,足以让任何了解修仙艰难的人瞠目结舌,再次刷新对“天才”二字的认知。 但这在景渊身上,却仿佛理所当然,水到渠成。 那层阻碍了无数筑基修士数十上百年、甚至终其一生也无法跨越的中期、后期瓶颈,於他而言根本不存在,法力积累足够,便一捅即破。 而修为的提升,仅仅是他这两年收穫的一部分。 真正產生质变的,是他对《乾坤阴阳化剑诀》三大模块的深入修炼与理解。 景渊原本在练气期时,神识便因两世融合及特殊体质缘故,远超同阶,几乎可以媲美结丹修士。 成功筑基,境界提升,生命层次跃迁之后,他的神识之力便已自然而然地再次暴涨。 《乾坤决》不愧为修炼神识的精妙法门。 景渊强大的精神底蕴,在此诀的引导下,被高效地锤炼、提纯、拓展。 两年苦修不輟,景渊的神识强度,已然达到了一个令同阶修士绝望,甚至让许多结丹期强者都感到心惊肉跳的地步。 若说初入筑基时,他的神识堪比结丹后期,那么如今筑基后期,他的神识之强,已然超越了绝大多数结丹修士,甚至开始触及元婴修士的水准! 然而,景渊並未满足於单纯的神识强度增长。 强大的力量,更需要精妙的运用技巧。 《乾坤决》中虽记载了一些基础的神识运用法门,如神识衝击、神识传音、 神识扫描等,但在景渊看来,这些技巧更多是“术”的层面,缺乏一种系统性的、將神识真正转化为致命武器的杀伐之道。 他强大的悟性再次发挥了作用。 结合《乾坤决》的核心理念,以及前世一些关於精神力量、潜意识攻击的模糊概念,他开始尝试构思和创造属於自己的神识攻伐之术。 他並未好高騖远,企图一步登天创造出完美无缺的神通。 而是选择了一个相对具体且极具实战价值的方向进行攻关。 如何將无形的神识攻击,完美地附加在有形的法术或法宝攻击之上,形成双重乃至多重打击效果? 这个构思极为精妙。 试想,当敌人全力抵挡一道凌厉的剑光或炽热的火球时,其心神必然集中於应对这看得见、感知得到的能量攻击。 若能在这实体攻击之中,隱藏一道凝练无比、无声无息的神识尖刺或震盪波,在实体攻击与对手防御碰撞、能量爆发的瞬间,神识攻击隨之爆发,穿透物理防御,直击其毫无防备的精神! 这简直是防不胜防的阴损杀招! 尤其对付那些依赖强大肉身或法器防御的对手,效果更佳。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近一年的反覆试验与改进,他终於初步成功,创造出7一门独特的神识攻击秘术雏形。 他將其命名为—《变天击地惊神术》! 此名取自“变天击地,惊神泣鬼”之意,虽略显夸张,却也道出了此术的诡异与霸道的初衷。 目前的《变天击地惊神术》还只是一个雏形框架,远未完善。 施展此术对施法者的神识强度和操控精度要求极高。 但这无疑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一条將自身优势转化为战力的捷径。 他知道,《变天击地惊神术》还有极大的提升空间。 未来,或许可以开发出更隱蔽的附著方式,更复杂的触发机制,乃至更强力的神识攻击形態。 但这第一步,他已经稳稳地迈了出去。 这不仅仅是多了一门对敌手段,更是他对《乾坤决》,对神识之“道”的深入理解和个性化拓展,是他未来自创功法道路上的一块重要基石。 与神识的突飞猛进和自创法术的攻关相比,《阴阳诀》的修炼,对景渊而言,反而显得异常顺畅,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水到渠成、如鱼得水的享受。 《阴阳诀》的核心在於“纳阴阳二气,炼乾坤本源”。 寻常修士修炼此诀,首要难题便是如何同时感应、吸纳並平衡体內性质迥异、甚至相互对立的不同属性灵气。 这需要极高的悟性和对能量细腻的感知操控能力,稍有不慎,便可能导致法力衝突,经脉受损。 然而,景渊那未知的特殊体质,在此刻展现出了堪称逆天的適应性。 他的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一座完美兼容各种能量属性的熔炉。 无论是象徵著动、刚、热、锐的“阳”属性灵气,还是代表著静、柔、寒、 厚的“阴”属性灵气,都能在他体內隨心所欲地互相转化,圆融无碍! 静態可以瞬间转为动態,阴冷可以化为炽热,刚猛能够內蕴阴柔,锐利亦可沉淀为醇厚————种种性质变化,在他经脉中流转时,竟毫无滯涩之感,仿佛这本就是天地灵气应有的自然状態。 这种特性,带来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首先,他修炼《阴阳诀》凝聚出的法力,品质高得嚇人。 因其完美融合了阴阳特性,这法力不仅具备金属性的极致锋锐,更兼具了水的绵长、火的爆发、土的厚重、木的生机等等各种潜在特质,变化无穷,潜力巨大。 其精纯度和威力,远超同阶修士修炼单一属性功法所得到的法力。 其次,也是更具实战意义的,便是他学习、施展各种属性法术,几乎没有了任何门槛和属性限制! 掩月宗藏经阁中,收藏了很多精妙的法术神通。 景渊在修炼之余,也会瀏览借鑑。 法力的特性让景渊学习施展各种法术都毫无门槛,无论是《幻月剑》这种著重轻灵和诡譎的神通,还是《天霜万向刺》这样的大范围冰属性法术,景渊都可以以对应性质的法力特性来施展,达到这些术法的最佳效果。 他只需理解其灵力运转原理和所需法力特性,便能轻易地通过《阴阳诀》,將自身法力转化为对应的属性法力,完美地將这些法术施展出来,並且能达到甚至超过其理论上的最佳效果! 这意味著,他一个人,就相当於一个精通多系法术的全能法士。 “可以说,以我的先天条件,哪怕只是正常按部就班地修炼、施展这些各系法术,其威能和对战斗的適应性,就足以胜过那些转修五行法术的慕兰族法士了。”景渊心中不无自信地评价道。 这种“万法隨心”的特性,极大地丰富了他的对敌手段,让他能够根据不同的敌人、不同的战况,选择最合適的法术进行克制与打击,战术灵活性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层次。 这也为他將来融合百家,自创神通,提供了无比丰富的“素材库”和理论基础。 至於《化剑决》的修炼,更是景渊这两年来进展最为神速,也是最能体现其剑道天赋的领域。 《化剑决》讲究“万物化剑,念动剑生”。 景渊凭藉其强大的神识和对法力精妙的掌控力,不仅將《化剑决》中记载的诸多剑道神通修炼得炉火纯青。 如分化剑光惑敌的“天渊剑雨”,凝聚全身功力於一击的“乾坤一掷”,以及攻防一体、蕴含阴阳变化的“两仪剑阵”等。 更是在剑道的境界上,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仅以筑基境界的修为,掌握了化剑成丝。 amp;amp;gt; 第446章 化剑成丝,无形遁法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46章 化剑成丝,无形遁法 第448章 化剑成丝,无形遁法 这一日,听风小筑的庭院中。 景渊悬立於空,身前悬浮著师傅霓裳仙子送的那一对“紫青双蛟剑” 两把剑嗡鸣作响,灵光流转。 他心念微动,並未施展任何繁复的剑诀,只是並指如剑,轻轻向前一点。 剎那间,异变陡生! 只见那两柄剑,剑身猛地一震,竟如同活物般“融化”开来。 並非真正的熔化,而是剑身形態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瞬间崩散、拉伸,化作了无数道比髮丝还要纤细的剑丝。 成千上万道剑丝,如同拥有生命的潮水,又像是阳光下的微尘风暴,在空中狂舞盘旋。 它们细密如雨,灵动如蛇,覆盖了方圆数十丈的空间。 剑丝过处,空气被无声无息地切割开,发出极其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嘶嘶” 声。 下方坚硬的地面,被散逸的剑丝掠过,瞬间留下无数深不见底的细微划痕。 化剑成丝! 这正是剑道修炼中,一种极为高深、唯有对剑道领悟极深、对自身法力和神识掌控达到精妙入微境界的剑修,才有可能掌握的神通。 此神通並非简单的將剑光分化得更细更多,而是真正將飞剑的本体在一定时间內,分解、操控到“丝”的形態。 每一道剑丝,都蕴含著本体的部分锋锐与灵性,其切割能力、攻击速度、覆盖范围,以及对法力消耗的精细程度,都远非普通剑光分化可比。 化剑成丝,可刚可柔。 刚时,无坚不摧,专破各种护体罡气和防御法宝; 柔时,绵密如水,可编织成网,困锁擒敌,亦可如游鱼般无孔不入,寻隙而进。 景渊操控著这漫天金色剑丝,时而匯聚成一股,如同金色巨龙般咆哮衝击; 时而散作天罗地网,笼罩四方;时而又如春雨般无声洒落,渗透一切。 他感受著剑丝舞动间那种如臂指使、万物皆可切割的酣畅淋漓之感,心中豪情顿生。 这“化剑成丝”的神通,配合他《变天击地惊神术》的神识攻击,以及“万法隨心”的多变战术,將使得他的实战能力提升到一个极其恐怖的境地。 这两年间,景渊也与那位脾气古怪的穹老怪之间,逐渐结下了一段忘年之交。 穹老怪此人,性子孤怪,不循常理,宗门內大多弟子甚至长老对他都是敬而远之。 但景渊却似乎颇对他的胃口。 或许是因为景渊在他面前从不因修为辈分而过分拘谨,也或许仅仅是景渊偶尔在討论修炼见解时,能冒出一些让他都觉得新奇甚至茅塞顿开的想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一来二去,这一老一少竟越发熟络起来。 景渊时常会提著自己酿造的灵酒,或是烤制的某些蕴含灵气的兽肉,跑到穹老怪洞府中去,两人对坐而饮,天南地北地閒聊。 穹老怪心里没什么根深蒂固的上下尊卑观念,对於看得顺眼的人,他甚至能把对方当成平辈论交的朋友。 他与景渊谈论修炼心得,吹嘘自己当年的冒险经歷,抱怨宗门里某些“蠢货”的所作所为。 景渊则从他那里,听到了许多宗门典籍上不曾记载的修仙界秘闻、险地奇遇,以及各种千奇百怪的法术、功法的优劣分析。 这对拓宽他的眼界,弥补他修行时间短的短板,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一日,景渊再次来到穹老怪的洞府,这次他没有带酒,而是取出了一个温润的玉瓶,递给了正在一张符纸上写写画画的老头。 “穹师伯,这是我近日炼製的一炉丹药,送你了。”景渊语气平常,仿佛送的只是一件寻常物件。 “老夫自己又不是不会炼丹,你个筑基期的丹药能————” 穹老怪漫不经心地接过,拔开瓶塞,隨意嗅了嗅。 下一刻,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般猛地僵住,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他死死盯著玉瓶中那三颗龙眼大小、色泽深紫、表面有氤盒光泽流转、散发著奇异安神气息的丹药! “这————这是————安魂丹?!而且是极品品质的安魂丹!”穹老怪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识何等广博,一眼就认出此丹乃是能够稳固神魂、对结丹修士衝击元婴境有著莫大助益的灵丹。 尤其是极品安魂丹,甚至能一定程度上提升凝结元婴的成功率。 此丹炼製极其困难,即便材料齐备,成丹率也不高。 “你————你小子从哪里弄来的千年玉龙参?” “普通千年灵药好找,千年的玉龙参可不多见啊,就连老夫都没弄到过。还有,这丹药品质也太好了吧————”穹老怪猛地抬头,看向景渊,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怪物。 他深知此丹的价值,对於他这种卡在结丹后期多年、寿元无多、几乎绝望於元婴大道的修士而言,这三颗安魂丹具有很高的价值。 景渊微微一笑,平静地解释道:“主药是弟子早年机缘巧合所得的一株千年玉龙参,一部分辅药则是在宗门药库取的,紫玲草和五柳根还是师伯你之前送我的。” “至於炼製,只是按照丹方尝试了一下,侥倖成功了。” “侥倖成功?一次?”穹老怪嘴角抽搐了一下,看著景渊那云淡风轻的模样,恨不得把这小子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小萧那傢伙自詡为掩月宗第一炼丹大师,曾经练过两次都失败了,还浪费了两株花了大价钱搞来的数百年的玉龙参,心疼的他以后再也不碰安魂丹了。” “你小子,除了天赋,果然是有气运在身上的。” 但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涌上了穹老怪的心头。 他性格乖张,朋友极少,更从未有人在他寿元將尽、前途黯淡之时,送上如此厚重、如此雪中送炭的礼物。 在他看来,景渊明明知道自己曾承诺过,坐化后会將毕生积蓄赠予他。 景渊什么都不用做,只需静静等待,便能获得他的一切。 可是,景渊没有。 他非但没有冷眼旁观,反而耗费如此珍贵的主药和心力,炼製出能助他突破、延他道途的灵丹。 这份心意,这份不图眼前之利、真心希望他好的情谊,远比安魂丹本身更让穹老怪动容。 老头沉默了许久,他猛地將玉瓶紧紧攥在手心。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著景渊,没有了往日的戏謔与不羈,只剩下无比的郑重:“小子————这份情,老夫记下了!” 他没有多说感谢的废话,而是直接付诸行动。 “你跟我来!”穹老怪一把拉起景渊,来到洞府后方的密室。 他挥手布下层层禁制,然后直视景渊,沉声道:“你看好了,这便是《无形遁法》的全部奥义!” “师伯不是说,如果我能五十年內內突破金丹,再传我《无形遁法》 吗?”景渊笑道。 穹老怪哈哈大笑道“你这小怪物,自从转修《乾坤阴阳化剑决》之后,修炼速度越发嚇人。” “两年就从筑基初期修炼到了后期,照这个速度,再有两三年你都能结丹了。 “你这个修炼速度绝对不是一般天灵根修士能达到的,那个燕家的小丫头比你筑基更早,但现在都还没到筑基中期。” “你小子绝对有什么特殊的体质,就像黄枫谷李化元那小子的三阳之体似的,但你的特殊体质肯定比他强得多。” “老夫觉得,你这种体质说不定此前从未出现过。至少老夫从未见过,未曾听过。” “目前来看,你是独一无二的。也许,你可以自己给这种特殊体质取个名字。” 说罢,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开始將《无形遁法》的修炼法门、灵力运转路线、神识配合技巧、乃至他数百年修炼此术的所有心得体会、遇到的关隘和破解之法,毫无保留地,仔仔细细地传授给景渊。 老头诚意满满,是真正倾囊相授,將这门保命绝学,完完整整地交给了这个忘年之交。 景渊天资聪颖,悟性超绝,再加上穹老怪毫无保留的悉心指点,以及自身强大的神识作为支撑,修炼起《无形遁法》来,进度快得惊人。 不过短短数月功夫,他便已將这门穹老怪耗费数百年心血创造的绝学,掌握了七七八八。 虽然距离穹老怪那种“元婴难留”的出神入化之境尚有差距,但已然能够熟练施展,身形气息可化於无形,遁速激增,保命能力得到了质的飞跃! 穹老怪看著景渊在短短时间內就將自己的绝学掌握到如此地步,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感慨,最终只化作一句笑骂:“小怪物!” amp;amp;gt; 第447章 是时候,出去走走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47章 是时候,出去走走 第449章 是时候,出去走走 两年半的时光,白景渊也並非一直都投身在修炼功法和各种术法上。 修仙百艺,诸如炼丹、炼器、制符、阵法、灵兽拳养等等,皆是护道之技,亦是窥探天地法则的不同窗口。 因此,在保证主修功法稳步精进的同时,景渊也分出了一部分精力,投入到这些辅助技能的学习与实践中。 炼丹方面,安魂丹的成功已证明了他的顶尖水准。 他利用宗门资源和自己的特权,尝试炼製了多种丹药,从精进法力的“凝元丹”,到疗伤药“回春丹”,再到一些偏门毒丹、解毒丹,成功率都高得嚇人,品质往往能达到上品甚至极品。 炼器方面,他重新祭炼了自己的以前的一些法器,使其品质更上一层楼,达到极品法器。 还尝试炼製了一些其他法器,虽然受限於修为和材料,还无法炼製法宝,但其在炼器理论、符文铭刻、材料配比上的理解,已然不输於宗內一些专精此道的修士。 符籙方面,他绘製的符籙,成功率极高,且威力往往比標准符籙强上一两成。 他甚至开始尝试將自己对“变天击地惊神术”的理解,融入到某些特殊符籙的绘製中,探索製作“神识攻击符籙”的可能性。 灵兽豢养方面,他虽然尚未契约灵兽,但对各种灵兽的习性、培养方法、契约仪式等知识,都已瞭然於胸。 可以说,景渊虽然年纪尚轻,称不上某一方面冠绝宗门的大师,但其在各项技艺上的综合水平,已然达到了一个相当不错的高度。 然而,景渊的心,並未因此而满足。 掩月宗虽强,但也只是天南地区越国的一隅之地。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天南尚且未曾探寻过,更有大晋那等修仙中心,乱星海,五龙海那样的广袤外域。 想要见识更广阔的天地,学习更精深的知识,领悟更玄奥的大道,绝不能故步自封於宗门之內,也不能只是闭门造车。 是时候,该出去走走了。 两年前,从那三名劫修的遗物中,得到了“雾山”可能存在古修洞府的消息。 而韩立告知的“天戈山”,则有疑似蛟类妖兽的线索。 这两个地方,正好可以作为他初次正式游歷的目標。 心中有了决断,景渊便前往明月殿,向师尊霓裳仙子稟明了自己欲外出游歷的想法。 霓裳仙子听闻后,並未感到意外。 雏鹰终须离巢翱翔,真正的天才,也需在风雨歷练中才能成长。 她仔细询问了景渊的计划和准备,得知他目標明確,並非盲目乱闯,且修为已达筑基后期,手段眾多,更有《无形遁法》护身,安全性大有保障,便点头同意了。 “外出游歷,机缘与风险並存。你需谨记,凡事三思而后行,量力而为,保全自身为要。” 霓裳仙子淳淳告诫,隨即玉手一翻,取出了一双造型古朴、靴筒绣有流云纹路、通体呈现玄金色的短靴,递给了景渊。 “此物名为摧云踏峰靴”,乃是一件古宝。”霓裳仙子介绍道,“不仅能增幅修士的遁速,更兼具攻击之能。你且收好,危急时刻或可助你一臂之力。” “古宝。”景渊心中一动。 古宝乃是古修士炼製的法宝,威力往往在同阶现代法宝之上,且大多有些独特妙用,极为珍贵。 师尊这份礼物,可谓厚重。 “多谢师尊!”景渊郑重接过。 刚从明月殿出来,早已得到消息的穹老怪便堵在了路上。 “小子,要出门了?” 穹老怪依旧是那副邋遢模样,他直接拋给景渊一件梭形法器,“拿著,这是遁天梭”,是老夫早年用过的一件攻击法宝,也能当飞行法宝用。” 又一件法宝! 景渊知道这是穹老怪在给自己增加保命底牌。“多谢穹师伯!” 更让景渊意外的是,当他回到听风小筑准备最后收拾一下的时候,掌门霓裳仙子又主动找了过来,手中还托著一面水波流转、灵光湛湛的蓝色宝镜。 “景渊,这是大长老托我转交给你的。” 霓裳仙子將宝镜递过,“此宝名为海澜镜”,是一件防御法宝。激发之后,可形成多层“海澜光障”,防御力极强,尤其擅长化解、偏转法术攻击。” “大长老言道,在外一切小心。” 连常年闭关、几乎不问世事的大长老明镜老祖,都特意赐下了防御法宝。 景渊心中震撼,更是感受到了宗门高层对自己无声的重视与呵护。 他接过这面触手温凉、仿佛有潮汐之声隱隱传来的宝镜,再次深深一礼。 当景渊终於收拾停当,站在掩月宗山门之外时,他审视著著自己这一身的装备: 古宝“摧云踏峰靴”,法宝“遁天梭”“海澜镜”“紫青双蛟剑”,还有各种丹药、符籙、材料塞满了储物袋————除此之外,一些法器都懒得盘点进来了。 他不禁摇头失笑,轻声自语道:“这算不算是————武装到牙齿了?” 离开掩月宗山门,景渊驾驭著穹老怪所赠的法宝“遁天梭”。 此梭通体银灰,流线型的梭身闪烁著金属光泽,飞行起来平稳迅捷,且灵力消耗相对较小,用於长途赶路最为合適。 他需要熟悉这件新得的法宝,同时也想细细品味一番独自闯荡修仙界的新奇感受。 劲风拂面,衣袂猎猎。 “遁出红尘————”景渊轻声哼唱著,显然心情不错。 脚下山河飞速倒退,城镇村庄如同棋盘上的棋子,这种无拘无束、天地任我行的感觉,与在宗门內按部就班的修炼截然不同,让景渊的心境也开阔了几分。 他的目標明確——雾山。 根据之前得到的信息和地图比对,雾山位於太南山附近,相距不到千里。 从掩月宗山门出发,景渊驾驭遁天梭,再辅以御风术加持,不过一天的时间,便到了雾山附近。 与太南山那人为布置、只为阻隔凡人的灵雾不同,雾山的雾气是天然形成的,浓郁得化不开,仿佛终年不散,將整片山域包裹得严严实实,给人一种阴森、潮湿、神秘的感觉。 靠近之后,更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湿冷气息,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腐烂植物的味道,灵气也显得有些紊乱和稀薄。 第448章 雾山行,九地之下 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作者:天元启星 第448章 雾山行,九地之下 第450章 雾山行,九地之下 景渊收起遁天梭,落在雾山边缘一处稍高的坡地上,凝神望去。 雾山並不雄伟,甚至可以说有些低矮,仅有三四个起伏的小峰头,山势平缓。 单从这外在环境和灵气浓度来看,这里確实不像是什么风水宝地,更不像会有高阶修士在此开闢洞府的样子。 也难怪多年来虽有修士探索,却都一无所获,恐怕大多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景渊並未急於进入,他先是取出了两年前从那几名劫修储物袋中得到的那份关於雾山的简陋地图。 地图绘製得颇为粗糙,只標註了几个大致的地形和所谓的“可能藏宝点”,但经过景渊神识扫过实际地形对比后,发现这些標註大多似是而非,价值不大。 “看来,不能指望这份地图了。”景渊隨手將地图收起。 来此探索,他最大的倚仗,从来都不是外物,而是自身那已然开始触及元婴门槛的强大神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目,將心神沉静下来。 下一刻,一股无形无质、却磅礴浩瀚的神识之力,以他为中心,如同水银泻地般,向著整个雾山区域铺天盖地地蔓延开来。 雾山范围本就不大,不过方圆数十里。 景渊的神识轻鬆地覆盖了全境,进行著地毯式的扫描。 一草一木,一石一水,甚至深埋地下的鼠蚁虫蛇,都无所遁形。 然而,一番仔细探查下来,结果却令人失望。 除了他自己之外,整个雾山范围內,再无第二个活人的气息。 这里荒僻、阴冷,连鸟兽都似乎不愿久留,显得死气沉沉。 山中確实容易迷路,那天然的浓雾对凡人五感干扰极大,也难怪罕有人至。 景渊心中暗忖,“从表面上看,这里就是一座再普通不过的、环境还有些糟糕的荒山。” 但他並未轻易放弃。 並不是因为景渊相信那几个劫修的消息是准確无误的,而且,他的神识感知远超常人,隱隱觉得这片区域的雾气,似乎並非完全“自然”。 他凝聚心神,將神识的探查重点,放在了那瀰漫不散的雾气本身之上。 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是扫描物体,而是细致入微地观察雾气的生成、流动、 浓度变化,试图找出其內在的规律和源头。 时间一点点过去,景渊如同老僧入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强大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分析著每一缕雾气的轨跡。 足足过了半日! 当夕阳的余暉试图穿透浓雾,却只留下斑驳模糊的光影时,景渊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如剑的精光。 “找到了!” 他终於发现了异常! 这雾山的雾气,其源头並非简单地来自於山间水汽的蒸发凝聚。 它们的流动,隱含著一种特殊的规律。 这种规律並非自然形成,更像是一种极高明的阵法或者禁制运转时,自然而然影响周边环境所產生的现象。 其隱秘程度,远超太南山那种粗浅的迷阵。 別说普通修士,就算是结丹境界的高手,若非在阵道一途有极深造诣,且神识足够敏锐,也绝难发现这雾气背后隱藏的玄机。 “得亏是我————”景渊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庆幸。 若非他拥有堪比元婴初期的强大神识,以及对法术、阵法原理有著远超同阶的理解,恐怕也要像前人一样,与这秘密擦肩而过了。 这真是时也命也! 之前探索雾山的修士中,显然不曾出现过元婴级別的存在,这才让景渊成了第一个窥破迷雾真相的人。 循著那微弱而玄奥的雾气流动轨跡,景渊的身形在浓雾中如同鬼魅般穿梭。 他的动作轻盈而迅捷,无形遁法施展之下,让他几乎不留痕跡。 最终,他在一处看似毫不起眼的山坳前停了下来。 面前是一面光禿禿的、布满青苔和湿滑水渍的岩壁,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没有任何特异之处。 景渊目光锁定岩壁某处,並指如剑,隨意一划。 一道凝练无比、仅有丈许长的金色剑罡激射而出,悄无声息地没入岩壁。 “噗嗤一”” 剑罡如同切豆腐般深入,隨即剑气微吐。 “轰隆!” 光刃飞舞,一大片岩壁应声碎裂、崩塌,露出后面更加坚硬的深层山石。 “果然是普通的山石,没有任何防护法阵的痕跡。”景渊验证了自己的猜测o 障眼法並不在这里。 他的神识如同最精准的探针,穿透了厚厚的岩层,向下延伸。 十丈、百丈、千丈————隨著深度增加,他脸上的神色愈发凝重。 “原来如此————这座山,真的就只是一座普通的山。 “但山体之下,极深之处————埋藏著东西!” 在他的神识感知中,於地下约十几里的深度,存在著一股隱晦的能量波动。 “这结界————起码是元婴修士布置下的!甚至可能更高!”景渊心中震动。 歷经不知多少岁月,这结界依然在运转著,守护著其內的秘密,这本身就说明了其不凡。 目標確认,景渊不再犹豫。 他首先要做的,是確保自己在探索期间不受外界干扰。 他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数十面各式阵旗。 这些阵旗是他这两年根据自己的理解,结合掩月宗阵法传承改良炼製的,品质颇佳。 只见他身形闪动,手法嫻熟地將一面面阵旗精准地投掷到特定方位。 口中念念有词,法力灌注其中。 “幻雾阵,起!”—周围雾气骤然加倍浓郁,並且开始扭曲光线,扰乱感知,让人陷入其中难辨方向。 “灵护阵,固!”—一一层淡白色的灵光护罩升起,將核心区域笼罩,具备不俗的物理和能量防御力。 “金甲阵,凝!”—护罩內部,隱隱有金色甲冑虚影浮现,进一步增强防御强度。 “掩息阵,隱!”—一所有阵法波动和內部景象、气息被最大限度地掩盖起来,从外部看,这里依旧是那片不起眼的山坳。 数个阵法叠加,环环相扣,形成了一个坚固的临时堡垒。 景渊估计,结丹以下的修士根本不可能打破,即便是结丹修士,想要强行攻破,也需要耗费不少时间和力气。 准备工作完成,景渊眼神一厉。 “开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