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被各路女神撩疯了!》 第1章 离別在新婚之夜 空旷的房间內格外寂静,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都能清晰听见。 “你一定要现在就过去?今晚是我们俩的新婚之夜!” 叶修远苦涩、闷沉压抑的发问,换来的是无言的沉默。 叶修远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尖锐的石头,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刀割一样难受。 整个別墅被鲜艷的红色所包围,到处都是喜庆祥和。 婚房由叶修远亲手布置,每一个摆件、每一件陈设都精心挑选,以迎合白若雪的喜好。 然而,他的努力似乎註定徒劳,因为眼前的这位女士从头到尾未曾多看一眼,目光未曾停留片刻。现在,叶修远看著这些布置,只感到格外刺眼。 面对穿著华丽敬酒服的绝美新娘,叶修远內心並未感受到幸福的喜悦,反而涌起一阵阵酸楚。本应是温馨的洞房烛夜,却未曾料到会演变成这般局面。 愤怒、无奈与悲哀,这些复杂的情绪充斥著叶修远的內心,仿佛要將他彻底吞噬。 儘管已经知道答案,但叶修远不死心,还是要追问。 “若雪,能不走吗?” 白若雪秀眉轻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还有一丝不耐烦。她毫不犹豫转身上楼换衣服,只撂下一句坚定的话。 “泽丰现在情况很危急,我一定要去见他!” “如果他没什么大碍,我会马上回来!” 白若雪身高接近170,身材婀娜高挑,穿著酒红色的晚礼服,红色的绸缎如燃烧的火焰般热烈,紧紧地贴合著白若雪那高挑而曼妙的身姿。 那精致的剪裁將她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收腰的设计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折断。 裙摆微微散开,如同绽放的瓣,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摇曳,流露出一种优雅而灵动的美感。 看著不久前还挽著自己的手,接受眾人祝福的新娘,叶修远明媒正娶的老婆。 在这洞房烛夜之时,她却要换下这身敬酒服去见別的男人,还是她的初恋男友。 叶修远实在无法忍受,他对著白若雪那高挑婀娜、冷艷迷人的背影愤怒的吶喊道。 “可这是我们俩的洞房烛夜啊!你又不是医生,去了又怎么样?再说,他又不是第一次耍这种小把戏了,那次他真的受伤了!!!” 叶修远每句话的尾声都带著颤音,他体內像是有洪荒之力即將爆发。 站在旋转楼梯上的那个倩影脚步微顿,搭在栏杆上的那双一只洁白如雪、细腻如脂的玉手陡然紧握,又缓缓鬆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零点一秒的停顿微不可闻,她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徒留大厅里歇斯底里的叶修远,毫不犹豫的接著上楼。 悲慟欲绝的叶修远瘫软在沙发上,他愤怒的解开领带,用力一抽,狠狠的摔在茶几上,眼中的怒火宛如火山在喷发。 ... 二楼,婚房主臥。 白若雪静静的坐在梳妆檯前,看著镜子上那鲜红的喜字,她眼底闪过一丝犹豫、纠结。全然没有刚才的冷漠和乾脆。 镜子里,她那五官精致得如同大师笔下的杰作。 那弯弯的柳眉如新月般纤细,微微上扬的眉梢带著一丝俏皮与嫵媚。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犹如清澈的湖水,深邃而动人,长长的睫毛如同小扇子般微微颤动,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高挺的鼻樑让她的面容更加立体,而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如同熟透的苹果,散发著迷人的光泽。她的嘴唇是娇艷的红色,如同盛开的玫瑰,但本该掛著幸福笑容的嘴角,此时却一片愁容。 白若雪,魔都豪门白家独女,白氏集团的总裁,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天之骄女。 她的美貌冠绝全城,拥有漫画里女主的身材和容貌,是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 今晚,是她的洞房烛夜。 ... ... 新婚夜啊,真的要这样吗? 白若雪犹豫不决,心里更是患得患失。 就在她举棋不定之时,手中的电话响起。 看著来电备註上显示是楚泽丰,白若雪没有犹豫接通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急切的追问声:“喂,白总!您出发了吗?” 听声音不是楚泽丰,白若雪淡定了很多,她冷冷的说道:“快了!” “白总,您能不能快点过来啊。泽丰他不见到你,不肯让医生治疗,我们都急死了!医生说再不治疗的话,恐怕会落下残疾啊!” 楚泽丰在拍戏的时候从高处摔了下来,伤到的了腿。他作为新一线演员,长相俊朗,有好几百万粉丝。 他受伤的消息,已经在网上吵爆了。 其实早在白天举行婚礼的时候,楚泽丰就给白若雪打电话了。 可那个时候她的手机被收走了,直到晚上回到婚房,她父亲白佑安才把手机还给她。 所有人都在防著楚泽丰用这招破坏婚礼,可没想还是没能防住。 电话那边,一直在催促白若雪赶过去。闻言,白若雪心情越发烦躁。 白若雪眼神如寒潭之水,深邃而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我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一个人都保护不好!遇到问题也解决不了,还一定让我赶过去!” 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窟中吐出的寒气,电话那边的人显然被嚇住了,迟迟不敢吭声。 片刻后,电话那边有人在责怪打电话这人。 “不是和你说不要打扰若雪吗?你怎么又给若雪打电话!!!” 楚泽丰他狠狠的责备助理后,拿过手机柔声说道。 “若雪,不怪他们,都是我的问题。得知你今天大婚,我始终无法集中注意力,脑子里全是我们俩过去那些甜蜜的回忆。” “我都说了不要让他们联繫你,可他们担心我,还是给你打电话了,抱歉呀!” 楚泽丰的声音里充满了彷徨无助,像是被遗弃的小猫,在大雨磅礴的街边流浪。 白若雪的怒火也被这狂风暴雨浇灭了,她语气轻柔的说道:“泽丰你先听医生的话,乖乖治疗,我马上就赶过去。” 楚泽丰有些犹豫的说道:“若雪,你今晚过来,会不会惹修远生气啊!要不然还是算了吧,我打算连夜去我妈那边,去看看我妈,也正好治疗一下。” 楚泽丰这看似为白若雪考虑的话,直接坚定了她连夜驱车去找楚泽丰的决心。 “泽丰,你不要乱跑,別去打扰阿姨!我现在就出发!” 白若雪急忙掛断电话,她慌忙起身换衣服。 拉开拉链,脱下长裙,露出玲瓏有致的身材,丰胸、细腰、翘臀,长腿,每一处都像是上天的恩赐,美艷绝伦,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腹部平坦而紧实,有著若隱若现的马甲线。 她的腿修长而笔直,如同亭亭玉立的白樺树,从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延伸,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那线条流畅而优美,仿佛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肌肤散发著迷人的光泽,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温润。 白若雪同降临凡间的女神,散发著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她来不及挑选,隨意从衣柜里拿出一条黑色长裙,正要换上时,她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若雪,我求求你,別走。好不好!” 叶修远带著哭腔的哀求,让白若雪浑身一颤,手中的衣服无声滑落在地上。 他的双臂紧紧环绕著她的腰肢,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他的鼻息轻轻打在她白皙光洁的后颈处,温热而带著一丝急切。 白若雪从没见过这样的叶修远。在她的印象里,叶修远向来都是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会扰乱他的道心。 此时,那个在商界里杀伐果断的叶总卑微又可怜。 白若雪愣住了,而叶修远开始不满这个简单的拥抱,一个霸道急切的亲吻落了下来,那唇齿带著火热的迫切,落在她的香肩、天鹅颈和耳畔。 白若雪先是一怔,周身的血液尽数涌到心头,隨后她立刻开始挣扎。 白若雪的身体在叶修远的怀抱中扭动著,试图挣脱他的束缚。她的双手用力地掰著他的手臂,脸上露出惊慌和愤怒的表情。 “放开我!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著,带著强烈的不满。她的眼神中闪烁著怒火,仿佛要將他烧成灰烬。 叶修远却紧紧地抱著她,不肯鬆手。 他的心中充满了爱意和渴望,他不想让她离开自己。 “不要走,求你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浓浓的眷恋和哀求。 最终叶修远害怕弄伤白若雪,还是鬆开了她。 “啪!” 一个耳光重重的打在叶修远脸上,声音炸响,叶修远被打的后退几步,俩人拉开距离。 这个耳光把叶修远打醒,也把他那颗火热的心彻底浇灭。 第2章 签了这份离婚协议,我放你走! 这个巴掌在挥出去的一瞬间,白若雪就后悔,尤其是看见叶修远俊朗的脸上骤现的五指印。 白若雪心里一紧,心臟微微刺痛。她伸手去抚摸叶修远的脸,可被叶修远躲开,她到嘴的抱歉始终无法说出口。 他们俩面面相覷,彼此间明明只有两步远,但像隔著一道天堑。 几秒后,叶修远惨白一笑:“抱歉,是我冒犯了,我以为结婚了,你就不会抗拒我的亲近。” 叶修远蹲下身,拾起地上的黑色长裙,递给白若雪。 白若雪这时才反应过来,她身上只掛著贴身衣物,白皙光泽的肌肤全部暴露在叶修远面前。 白若雪一把抓过衣服,遮挡在胸前。 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迷人的曲线。修长如玉柱的双腿根本无法遮掩,在凌乱的衣衫下,迷人的春光若隱若现,散发著一种神秘而诱人的魅力。 换做其他人估计早就不管不顾的扑上去了,可叶修远眼里只剩下沉寂,死一般的沉寂。白若雪美若天仙、倾城倾国的美色好像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白若雪心里一紧,莫名的有些失落。她不明白叶修远的反差为什么如此之大,刚才那个要把她吃掉的叶修远像是从没出现过。 白若雪心一横,她丟掉衣服,索性把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叶修远面前。 “你满脑子都是这些齷齪的想法,不就是想要得到我吗!!!你来啊,快点完事,我要去找泽丰!” 白若雪迈著修长的玉腿,快步走到床上,玉体横陈,直接躺在床上。神圣的的洞房烛夜被她弄得像是在完成某件很隨意的任务。 “来啊!你怎么不来了?不是想要这副皮囊嘛,我给你!你们男人不就这点需求,我给你!” “你那卑微的自尊心,我人都嫁给你了,你还在不满什么!难道上床比人命还重要吗?我只给你10分钟,你快点完事!” 白若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怒,好像是因为叶修远刚才冒失的举动惹怒了她,又好像是叶修远看见她身体时,那个平静无波的眼神。 躺在床上的白若雪看似很无所谓,但止不住颤抖的睫毛,证明她內心里正在波涛汹涌。 白若雪感觉叶修远在靠近她,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死死的攥在床单,神情极为紧张。 可意料之中的男人没有扑上来,反而是一张柔软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我...不需要你的施捨,签完这个协议,你走吧!” 他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伴隨著细微的破音,还有咳嗽般的喘息。 那声音像是冬天裂开的冰面,刺痛著两个人的心。 白若雪裹著被子,看了看叶修远手中的协议。 离婚协议那四个大字刺痛了她的双眼,她双眸瞬间变得猩红。 白若雪蛾眉倒蹙、杏眼圆睁:“叶修远!你什么意思,我们今天刚刚结婚,你现在就要和我离婚!!!” 叶修远没有解释,他只是重复道:“你要去见他,就签了这份离婚协议。” 叶修远语气越发的平静沉稳,公司里那个雷厉风行的叶总又回来了,而他手中的也不是离婚协议,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商业合同。 “叶修远!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吗?你只是一个司机的儿子,是个毒贩的儿子,你是我白家养的一条狗!你根本配不上我,没让你当上门女婿就已经够给你脸了! 你有什么资格敢和我说离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如果不是我爸爸病重,逼著我嫁给你,你以为你能娶到我吗!!!” 已经失去理智的白若雪,把各种伤人的话都说了出来。 没错,这个婚姻不是白若雪自愿的,是白佑安硬逼著白若雪嫁的。 可这也不是叶修远愿意的,他也是迫於无奈。 他欠白家的,欠白佑安的养育之恩,白佑安临终託孤之举,他不得不同意。 这也是叶修远异想天开,他以为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白若雪对他是有感情的。可没想到,白若雪也觉得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叶修远的父亲叶昊是白佑安的司机,更是个癮君子。叶昊把毒品藏在白佑安的车里,差点害的白佑安坐牢。 十几年前叶昊被抓后,就死在监狱里。 叶修远小时候生活的很悲惨,是白家念在主僕一场,救了他。 是白佑安给了他一碗饭吃,更把他接到白家亲自抚养。 后来,叶修远经商天赋展现,白佑安更是把他当接班人培养。 他欠白家的,他可以用命还,但不能容忍白若雪给他戴绿帽子。 ... ... 叶修远冷笑著说道:“身份卑贱、司机的儿子、毒贩的儿子,白家养的一条狗。” 白若雪的话,像是揭开了叶修远的伤疤,又在上面狠狠的划了一刀,再撒上一把盐。让叶修远痛到无法呼吸。 叶修远双拳紧握,又陡然鬆开,他高大的身躯像是被重锤击垮一样,坚挺的脊樑在这一刻被砍断。这一刻,他真的很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骤然颓废,冷傲的气质尽数消散,对待白若雪的態度变得恭敬而疏远。 “白小姐,我知道我配不上你。这份婚约是我高攀了。” “您放心,今后我会注意分寸,不会再来打扰你。这份协议您先签好,我绝不会告诉白先生。离婚协议的事情,我也谁也不会说。直到白先生...” 白佑安时日无多,叶修远是打算秘密离婚,平时在白佑安面前演戏。 让他不带著遗憾离世。 看著温顺恭敬的叶修远,白若雪心里越发烦躁,莫名还有一些恐慌,她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叶修远要离婚,她就想要发疯。 她知道叶修远不是欲擒故纵,他说要离婚就是真的要离婚。 但她毫不在意,就算是离了婚,叶修远也还是白家的人。 生是白家的人,死是白家的鬼!这是当年叶修远自己发誓说的,她记忆犹新。 白若雪一把推开叶修远,他手上的离婚协议更是看都不看一眼。 只是,她没想过为什么叶修远在结婚第一天就准备好离婚协议。 ... ... 白若雪匆忙穿上一袭黑色的长裙,裙身紧紧地包裹著她纤细的身躯,更增添了几分高贵与冷艷。 她的长髮如墨般漆黑,隨意地散落在肩头。 叶修远静静的看著她梳妆打扮,记忆里,白若雪好像从未专门给他精心打扮过。 看来,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这一次,他没有阻拦,只是离婚的心更加坚定了。 等白若雪一切准备完毕,將要出门时,叶修远再次提及离婚的事情。 白若雪冷漠的说道:“这个婚,不是你说要离就能离的!” 白若雪推开拦在门口的叶修远,继续向前走去。 叶修远恳求的说道:“白小姐,能不能给我一点做男人的尊严,不要顶著我老婆的名义出去。只要你签了离婚协议,你要干什么我都不会管。” 白若雪转身愤恨的看著叶修远,她寒声问道:“我没你想的那么齷齪!我和楚泽丰现在只是朋友而已,难道我去见朋友都不行吗?我只是嫁给,並不是把人身自由权都交给你了!” 叶修远轻笑一声:“朋友?如果真的只是朋友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让你去见他。 如果只是朋友,我们也不会一路坎坷意外,用了三次才领到结婚证! 有那个女人会和男性朋友关係如此亲密,尤其他还是你的前男友! 你这个朋友远比你的老公重要的多。 我不介意把白家女婿的身份让给他。 不!!! 不是让,是还! 是还给他。我只是鳩占鹊巢,拿走了本该属於他的身份。” 其实,叶修远和白若雪之前的关係还算融洽。白若雪也並不牴触嫁给叶修远,可自从半年前楚泽丰回国,这一切都变了。 且不说白若雪放了叶修远多少次鸽子,就连集团工会都要为楚泽丰的事情让路。 堂堂白氏集团总裁,变成隨叫隨到助手。白若雪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捧红楚泽丰。 每次去领结婚证,只要楚泽丰一个电话就能把白若雪叫走。如果不是白佑安下了死命令,他们俩至今都不可能领到结婚证。 叶修远何德何能、敢去和楚泽丰爭,如果不是白佑安以死相逼,白若雪根本不会嫁给叶修远。 他早该有自知之明的。所幸他也不傻,早早就准备好了离婚协议。 “我放手让你走!但是请你把我妻子的身份还我!” ... ... 第3章 我是在为你赎罪 叶修远不想在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里继续纠缠,他愿意放手。並且愿意陪白若雪演戏,假装恩爱夫妻,直到白佑安寿终正寢。白家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他不能不报。 叶修远索性把所有话都说开:“白叔最多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他想见你结婚生子。现在,婚已经结了。但我们俩生子显然不可能,我知道你膈应我。不可能生下我这种出身卑贱的人的孩子。 如果你和楚泽丰想要一个,我不介意,但你要签下离婚协议! 婚前你们俩怎么样,我不管。但婚后,我绝不会让你占据我妻子的身份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叶修远的態度很坚决,他是一个传统的男人,婚姻对他而言枷锁更是责任。他准备离婚协议就是为了应对今天这样的状况。 结婚前,他们俩是答应白佑安会儘快怀孕生子的。可现在看来这已经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叶修远害怕一个月后白若雪让他喜当爹,他不可能戴绿帽子。 白若雪的態度也很坚决。 “啪!” 又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叶修远脸上,他其实能躲开,但没有躲。 白若雪被气的发狂,她恼羞成怒道:“叶修远!你凭什么这样羞辱我!我白若雪不是那种水性杨的女人,从始至终我和楚泽丰都没有发生过什么!” “你想要离婚,只是为了趁机谋取我白家的家產吧!你休想!別以为和我结婚了你就是白家的男主人,更不要痴心妄想能从我手里分走白家一分一毫家產!” 白若雪气的浑身发颤,尤其是那只打叶修远的手,白皙的手掌瞬间变红,指尖颤抖不止。 叶修远从未想过要拿走白家的家產,白佑安拿出10%的股份当嫁妆,他都没要。这些事情白若雪心知肚明,可白若雪还是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 多说无益,叶修远永远改变不了她的固有印象。 而白若雪口口声声说她和楚泽丰没有什么,他是不信的。 高三那年,白若雪就已经和楚泽丰在一起了,他还亲眼撞见过他们俩在学校里旁若无人的拥抱亲吻。 只是后来,白佑安知道了,棒打鸳鸯,硬生生拆散了他们俩,並把楚泽丰驱赶出国。 如果没有白佑安,他们俩早就修成正果了。 叶修远心痛过、心碎过,现如今心如死灰! 叶修远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破的唇角,眼眸里无波无澜。 他淡淡的说道:“白总。我是为你们好,他是大明星。你是魔都豪门千金,千亿集团公司的总裁。万一被曝光,你们俩都会受到严重影响。签了离婚协议,至少是条退路。” 叶修远把心里的考虑都说了出来,可显然白若雪根本不领情。 在白若雪耳朵里,叶修远是打算用她和楚泽丰的事情威胁她。 “我的事情用不著你来管!我告诉你叶修远,你不要用这些事情威胁我,离婚协议我是不会签的。既然这个婚约是你在我爸那边求来的,那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要受著! 叶修远,这是你欠我!也是你欠楚泽丰的!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你赎罪! 叶修远,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白若雪愤怒的凝视著叶修远,她眼中燃烧著熊熊烈火。或许是耽误了太多时间,她迫不及待的转身离去。 “吧嗒!!!” 別墅的大门被狠狠的关上,汽车的轰鸣声紧隨而来。 发动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远,叶修远知道,白若雪已经离开。 叶修远苦笑一声:“为我赎罪?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找到证据了吗?就这么干脆的给我判刑。” “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 曾经的白若雪乐观开朗,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她的笑容明媚似春风,总能温暖叶修远的心。 那个女孩总是会给他带好吃的,总会在身后羞答答的叫他修远哥哥,而他也百听不厌。 可高三年发生的事情,彻底改变了这一切。 白若雪变了,叶修远也背负著莫须有的罪名。 白若雪成了楚泽丰的女朋友。 叶修远和白若雪早就约好一起在魔都大学见面,但白若雪却把志愿填写到帝都大学。大学四年,南辕北辙、天各一方。 毕业后,在白佑安的安排下,白若雪成为白氏集团总裁,而他成为集团副总裁。 叶修远一心一意为白若雪修桥铺路,协助她坐稳白氏集团总裁的位置。 三年过去了,叶修远以为他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可白若雪还是不相信他。 或许就是因为他是毒贩的儿子吧,骨子里遗传了劣根,白若雪打心眼里看不起他。 ... 別墅外,白若雪的车並没有开远,就停在百米开外。 车里。 白若雪双手紧握著方向盘,神情格外痛苦。 她频频转身看向那栋亮著灯光的別墅,尤其是门口那对大红灯笼格外显眼。 “我给你机会了,你为什么还要离婚!!!叶修远我恨你!我恨你!” 其实当叶修远搂著白若雪亲吻她的时候,她也动情了,那也是她的新婚夜啊! 白若雪知道今晚离开对不起叶修远,她的確打算在离开前把身体交给叶修远。但她拉不下脸,结果就是好端端的洞房烛夜,像是施捨给叶修远的一样。 她也后悔说出那些伤人的话了,她不是故意要揭开叶修远的伤疤。 她不想的,可明明是叶修远错了,当年要不是他鬼迷心窍,他们俩也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可为什么他还死不承认,一副被冤枉的样子。 想起叶修远失望落寞的眼神,白若雪心如刀绞。 儘管嘴上对叶修远满是埋怨,她的右手不知不觉放到档位上,可刚把档位掛到倒挡,她的电话再次响起。 又是楚泽丰! 接通电话,白若雪怒不可遏的娇呵道:“催什么催!都和你说了我会去的,已经在路上了!” “对...对不起,若雪,我不是在催你。我只是担心你在路上的安全,让你开车小心点。毕竟从魔都到杭城那么远...” 楚泽丰很错愕,他头一次见白若雪对他发火。 白若雪压著火气说道:“我知道了!” 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叶修远没有追出来。白若雪咬著银牙气愤不已。 白若雪急躁不安的掛断电话,档位再次掛到前进挡,一脚油门踩下去,白色宾利像是脱弦的箭飞驰而去。 ... 婚房里,叶修远来到主臥。 他的眼神空洞而无神,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所有的希望与光芒都在其中湮灭。 看著一屋子喜庆的布局,他轻笑出声,隨手把离婚协议丟在梳妆檯上。 一个人的洞房烛夜,他是待不住的。 继续留在这个房子里,他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他想喝酒,喝很烈的酒,幻想著一醉解千愁。 叶修远把刚刚戴上的婚戒摘掉,一併放在离婚协议上,换了一身衣服,也离开了婚房。 婚戒上的钻石在黑夜中格外亮眼,可惜它放在了离婚协议上。 如果白若雪愿意点时间看看的话,她就会发现离婚协议上,叶修远自愿净身出户。白家这些年给他的一切他都没有要,全部还给了白若雪。 第4章 我把花魁给你叫过来! 魅夜会所,至尊包房里。 叶修远面前摆满了酒瓶,已经有两瓶被他喝光了。 这时,包房的门被推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快速冲了进来。 来人一把夺过叶修远手里的酒杯,诧异的问道:“我说叶总,你搞什么鬼啊!今晚是你的新婚之夜啊!你怎么跑到会所来喝闷酒了!” 已经喝到微醺的叶修远抬头,看见是贺铭轩,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他在幻想什么呢,这个时候,白若雪或许已经到楚泽丰身边嘘寒问暖了,就算知道他喝死在会所里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吧。 叶修远没有问贺铭轩怎么知道他在这里,因为这家魔都最著名的会所是贺家的。作为贺家大公子的朋友,叶修远的行踪肯定有人匯报给贺铭轩。 叶修远有些后悔来这里喝酒了,早知道就找个不熟悉的会所。 贺铭轩瞧见叶修远脸上的五指印,他一脸怪笑,揶揄的说道:“你脸上怎么回事?嫂子打的?不会是你把她弄疼了,她把你赶下床了吧!哈哈哈...” “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那么死板,这种事情肯定要多积累一点经验,你多谈几个女朋友就不会这样啦。上来就直奔主题,猴急猴急的,女孩子肯定会接受不了。” “別喝了,我送你回去,你好好给嫂子道歉。今晚把正事办了!” 贺铭轩早在大学就放浪形骸,作为富二代,顏值又出眾,身边美女不断,各式各样的女友层出不穷,最多坚持3个月就换了。 而叶修远始终保持单身,直到和白若雪结婚。 叶修远只觉得贺铭轩的话特別聒噪。 “闭嘴吧!她不是你嫂子,这会她也不在家。” 贺铭轩瞬间收敛放荡的笑意,他正色问道:“什么意思?远哥,你和白若雪怎么了?她去哪了?” 明明刚刚才结婚,他还是伴郎之一,怎么几个小时不见就闹成这样。 叶修远毫不在意的说道:“去找楚泽丰了。” 贺铭轩闻言瞬间暴怒:“我cao!她又被楚泽丰叫走了!!!” “这对狗男女在哪?我们现在就杀过去,我找人把楚泽丰做了!!!” 贺铭轩暴怒起身,拉著叶修远就要向外走。 叶修远挣开贺铭轩的手,他沉声说道:“轩子,別激动!你要杀了他,白若雪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贺家!” 叶修远知道贺铭轩这不是在开玩笑,之前有个富家公子骂叶修远是白家养的一条狗,贺铭轩直接带人把对方的腿给打断了。 贺家因此赔了不少钱,贺铭轩也被狠狠收拾一顿。 叶修远从不怀疑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这也是他敢坦白自己糗事的原因,因为他知道贺铭轩不会看他笑话。 叶修远想想十分心酸,贺铭轩这个兄弟还会因为別人辱骂他是白家的狗,和別人大打出手。 而他拼死保护的白若雪却直言不讳的辱骂他,几次三番骂他是自家养的狗。 叶修远觉得自己活得就像个笑话。 ... ... 但叶修远不能让贺铭轩衝动行事。 白家,魔都顶级家族,资產几千亿。而贺家虽然是魔都的名门望族,但和白家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 如果白若雪发疯,贺家真的可能会给楚泽丰陪葬。 冷静下来的贺铭轩坐在沙发上,他拿起酒瓶狠狠的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啪!” 贺铭轩把酒瓶摔打到茶几对面的显示屏上,显示屏瞬间被打爆,酒瓶破碎,散落一地。 “远哥!难道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我们就眼睁睁看著这对贱人双宿双棲?” “md!我还以为白若雪结婚后会收敛一点,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羞辱你,这可是结婚第一天,洞房烛夜啊!” “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我找人秘密把楚泽丰干掉!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贺铭轩知道白若雪和楚泽丰的关係,他们几人当初都是一个高中学校的。 “没用的,之前白叔叔对楚泽丰下手过,白若雪派人保护著他。而且就算你成功了,她也会把这个事情算在我头上。 算了,为了这样的人不值当。最多一年,等白叔走了,我就自由了!这样,我也算还完了白家对我的恩情。” 叶修远边喝边说,眼神里满是无尽的落寞和悲哀。 他的身份,註定他没有资格在白若雪面前要求尊严,就连秘密离婚,白若雪都不答应他,一定要给他戴上绿帽子。 贺铭轩为叶修远鸣不平:“远哥,这些年,你为白家已经付出很多了,你不欠白家的。要不是你,白家早就落魄了!白若雪的总裁位置还是你帮她坐稳的,如果没有你,她早就被那些如狼似虎的股东生吞活剐了!” 白佑安本就有心臟病,三年前又查出来胃癌。他的身体不允许他继续操持白氏集团。 刚毕业的白若雪临危受命,匆匆忙忙当上白氏集团总裁的位置。 这一举动,引发了外界对白若雪能力的怀疑,没人能相信一点工作经验都没有白若雪能带领白氏集团。 那段时间,白氏集团內忧外患。 內部有人质疑白若雪的能力,尤其是那些高层元老和小股东,频频质问她的决定,经常唱反调。 外部还有敌对公司的打压,股民也不看好她。 是叶修远帮白若雪扛住了压力,用一个又一个成功项目打脸那些人,让白若雪坐稳了总裁这个位置。 往事如过眼云烟,不可追忆。 叶修远摆摆手:“你不懂,如果没有白家,我这条命早就没了。” 贺铭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总说白家救了你的命,他们不就是收养了你嘛!你用得著这么感恩戴德!” 叶修远是初中来的魔都,他初中之前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他父亲是毒贩的事情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除了白家父女俩,就只有叶家那些吸血鬼知道叶修远的过去。 “好啦,別说了,既然来了就陪我喝会所!” 叶修远给贺铭轩满上一杯,而贺铭轩还是有些愤愤不平,他没有搭理叶修远,重新拿了一整瓶酒猛喝起来。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贺铭轩知道自己没办法干预,也改变不了叶修远的態度。 “要不要我把兄弟们都叫过来!” 叶修远给了贺铭轩一拳:“滚蛋!你是想全天下都知道我老婆在新婚夜私会初恋男友吗!!!” 贺铭轩反应过来,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他要不是收到酒店经理匯报,他也不会赶过来。 “哎!这操蛋的人生,你当初还不如答应我妹妹的追求,她长得也不赖,还是个校。对你还死心塌地!你们俩要是结婚,肯定不会有这些糟心的事情!” 叶修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滚!你妹妹刚上大一,还没成年呢!我今年已经26了,比她大8、9岁!我能办那种畜生不如的事情吗?” 贺铭轩好像很乐於促成这件事情:“这有什么,早点下手才好啊,放在身边养养。女友养成戏码,这多好啊。” “我说真的,你要是愿意,我就和她说,让她等你离婚!你今天结婚她眼睛都要哭瞎了!” 叶修远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个混蛋,你纯粹是想听我叫你大哥吧!” 贺铭轩一脸奸计被识破的样子:“嘿嘿,妹夫,你发现啦!” 叶修远知道贺铭轩这是在故意调侃他,帮他转移注意力,不去想白若雪那个贱人。 俩人又喝了几杯,贺铭轩觉得两个大男人喝酒索然无味。 这会儿,他也上头了。 “远哥!既然白若雪那个女人不仁,那就別怪我们不义!我去把魁给你叫来,让他好好陪你解闷,有时候最好的疗伤解药就是女人!” “我会所里那些姑娘,尤其是茹烟大帝,不比白若雪差多少!” 但贺铭轩在脑子里对比了一下,她会所里的魁,好像真的没办法和白若雪比。 虽然同样都是肤白貌美大长腿,但茹烟大帝很多地方都是高科技赋能。和白若雪这种天生丽质的人间绝色差的有点远。 “不管了!老子今天一定要给远哥找个国色天香的姑娘开开荤!” “md!洞房烛夜呢,怎么能让远哥独守空房!” 贺铭轩骂骂咧咧的走出去,打算给叶修远安排女人。 而此时的叶修远已经喝的昏昏沉沉,感知大幅减弱,行动迟缓。 叶修远眼神迷离,头重脚轻:“不...要!我不要女人,贺铭轩,你別瞎搞!!!” 第5章 司徒未央 贺铭轩假装没听见叶修远的拒绝,他就是要让叶修远把心中的苦闷发泄出来。 包厢外,贺铭轩把会所经理找了过来。 他囂张的说道:“你去找十个最漂亮的姑娘过来,最好是原装的!对了,那个柳茹烟你一定要叫过来!” 经理有些为难:“大少爷,找十个姑娘没问题。但茹烟那边已经有人了,实在是不好操作啊!” 贺铭轩:“有人了算个屁,今晚不管她在陪谁,就算她现在在床上你也要给我把她叫过来!” 柳茹烟是唯一一个能拿到出手的,贺铭轩害怕其他女人入不了叶修远的眼。 “你告诉她们,今晚只要能让我远哥开心,老子就给她10万!要是能拿下远哥,老子给她88万的红包!” 为了让美女们卖力,他只能重金了。 如果不是妹妹这会被关在家里,他都想打电话把妹妹贺思瑶叫来了,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贺少,你要给谁包红包呢?” 贺铭轩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妖嬈嫵媚的声音,那语调微微上扬,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空气中勾画出一道缠绵的弧线。 贺铭轩猛地转身,映入眼帘的的一道身姿高挑而修长的倩影,身袭黑色一字肩短裙,外搭一件黑色镶钻小香肩外套,腿上还裹著黑色丝袜,一双暗红色细跟高跟鞋踩在脚下。 她如同优雅的黑天鹅,在这黑夜中散发著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昏暗的灯光映照之下,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柔情绰態,美艷不可方物。 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自惭形秽、不敢褻瀆。 裙子的剪裁极为合身,紧紧地贴合著她的身体曲线,將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盈盈一握间尽显女性的柔美;臀部则圆润挺翘,被裙子包裹著,隨著她的走动,那美妙的曲线若隱若现,增添了几分撩人的韵味。 短裙的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如同两根纤细的玉柱。腿部的肌肤光滑细腻,在灯光的照耀下泛著健康的光泽,每走一步,双腿的线条便灵动地展现出来,仿佛是在演绎著无声的诱惑。 就算是阅尽万千美女风情的贺铭轩,一时间居然看呆了。 等看清来人容貌,他诧异的问道:“司徒小姐,怎么是您?” 司徒未央莞顏一笑:“怎么,贺少不欢迎我来捧场啊?” 贺铭轩连连摆手,態度恭敬的说道:“不会不会!您大驾光临,那是我们会所的荣幸啊。刘经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司徒小姐今晚也在! 你吩咐下去,今晚司徒小姐所有消费免单,再送几瓶好酒和果盘进去!” 经理立刻把责任揽下:“抱歉少爷,我这就安排下去!” 会所经理是个聪明人,他虽然不认识面前这个千娇百媚的绝世佳人,但能让自家少爷如此恭敬,身份肯定不简单。 司徒未央对那点酒水钱一点也不在意,她好奇的问道:“我刚才听你说了一声远哥,是叶修远吗?” 贺铭轩打马虎眼:“啊...?没有啊,您听错了吧。” “我没听错!你刚才就是要给叶修远找女人,我就在你身后,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只要能睡了他,你给88万的红包!” 司徒未央目光炯炯,格外犀利,像是已经把贺铭轩看透了一样。 贺铭轩知道瞒不住了,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经理,责怪他怎么不早点提醒他。 司徒未央逼问道:“说吧,他在哪?为什么今晚会出现在这里?” “这....” 贺铭轩不敢说,现在是叶修远最丟人的时候。 圈外的人,他几个钱就打发了,保证没人敢乱嚼舌根。 可司徒未央是圈子里的人,虽然她是帝都那个圈子的,但抬头不见低头见,总有碰面的时候。贺铭轩还是不想让司徒未央知道叶修远的家事。 但司徒未央的来头太大了,他扛不住啊!而且传闻司徒未央杀伐果断、冷酷无情,对待敌人就像是秋风扫落叶一般。 司徒未央眼眸中闪过一丝急切,她好像很好奇叶修远的事情,她的语气逐渐加重:“你也知道,我今天来魔都就是参加叶修远和白若雪的婚礼,按道理说叶修远现在应该在春宵一刻,可他出现在了这里,只能是他和白若雪闹矛盾了。 我要去查的话,你瞒不住我!” “你老老实实交代,我保证不为难你,要不然,你也知道我的手段!” 司徒未央眸子微微眯起,透露出几分不屑和傲慢。 司徒未央的確有这个资本说这样的话,司徒家是帝都豪门,传承千年不败的世家。在她眼里,贺家这种小家族只能算是暴发户。 没有一点底蕴,抬手就灭了。 贺铭轩一脸苦笑,他连连求饶:“不是!司徒小姐,你犯不著这样对我吧!我真不能说啊!” 贺铭轩搞不清楚司徒未央的目的,一般女人哪会如此刨根问底儿的追究非亲非故的男人下落。 司徒未央知道贺铭轩的为难之处,她承诺道:“我知道你是害怕我泄露叶修远新婚之夜现身夜店,传出去的確不好看,我保证绝不告诉任何人!” 这已经是司徒未央最大的让步了,贺铭轩知道这个女人不好惹,用心狠手辣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贺铭轩目光往叶修远所在包厢看去。 司徒未央心领神会,她婉言一笑,客气的说了一声谢谢。 贺铭轩伸手想拉住她,可被司徒未央一个冷酷的眼神嚇退了。 贺铭轩心里一怔,虽然有些害怕惹恼司徒未央,但他还是要说。 “司徒小姐,叶修远是我兄弟,还请您不要为难他!有什么冲我来!” 司徒未央风情万种的白了贺铭轩一眼,那个眼神意味深长。 “冲你来?想得到挺美,你还不够格!” 司徒未央摇曳著身姿,展露著魅惑万生的笑脸,向叶修远的包厢走去。 “哦,对了!叶修远那边就不要安排美女了,你懂吧?” 司徒未央走几步,又突然回头说道。 贺铭轩慌忙点头:“是是是,我不安排了。” 司徒未央目光透著一丝狡黠:“多谢贺少,我欠你一个人情。” 司徒未央走后,刘经理一脸忐忑的问道:“少爷,这个女人是谁啊?您怎么这么怕她?” 贺铭轩摸摸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心虚的说的:“谁怕她了!!!你別胡说,我怎么可能怕一个女人!” 贺铭轩一直都是桀驁不驯的模样,看不惯就一个字,干! 可今天他像是碰到的天敌,看著很强硬,其实內心虚的不行。 最开始贺铭轩不想告诉刘经理司徒未央的身份,但又想到司徒未央的行事风格,他还是提醒了一句:“你记住这张脸,今后她再来会所,要是她发飆,就算是把这里砸的稀巴烂,你也不能阻拦她!” 刘经理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他茫然的点点头。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小题大做? 你还记得1年前天上人间发生的事情吗? 她就是那个始作俑者!” 贺铭轩自问自答道。 刘经理被嚇得瞠目结舌,他惊恐的说:“啊...啊!就是她啊!!!” 刘经理总算知道司徒未央的身份了,复姓司徒,又干出那样惊天地动鬼神的事情。 也只有帝都那位铁血女王了。 魅夜原本不是魔都第一会所。 富丽堂皇、美轮美奐的天上人间才是实至名归的第一夜场。 可后来天上人间被人一夜之间摧毁了,据说当时天上人间被人毁了两次。 第一次砸烂后,当事人不解气,又下令天上人间的背后老板重新装修,並且要求装修风格和之前一模一样。 加班加点装修,半个月后,天上人间重新开业,当天夜里就又被砸得稀巴烂。 此后,耗费十几亿投资天上人间变成一片废墟,再也不敢开业。 天上人间背后有好几个神秘势力参股,每一个都比贺家强大。 可这些势力敢怒不敢言,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因为她叫司徒未央,不光是因为她出身在司徒家,更是因为她的手段狠辣。 对外人狠,对自己家人更狠! 三年前,爭夺司徒家家主之位的有四人。司徒未央是最不起眼的那个,她只是身份卑微的私生女。 可后来,她硬是凭藉铁血手腕,成功上位。成为司徒家的家主,她才28岁呀! 而其他竞爭者,不是意外身亡,就是被关进监狱,没有一个人有好下场。 “那少爷,叶少那边的美女,还安排吗?” 贺铭轩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你明知故问是吧!老子刚才不是已经答应她了。” 贺铭轩有些担忧的看向包厢,也不知道司徒未央这个女魔头会把叶修远怎么样? ... ... 第6章 我有酒,你有故事吗? 醉醺醺的叶修远,迷迷糊糊看见一个婀娜多姿的倩影走向他。 “出去!我不需要人陪!” 叶修远以为这是贺铭轩找来的陪酒女,他指著门口呵斥道。 美女没有理会他,反而靠近了他。 她款步走来,一缕幽然的香气如灵动的精灵,悄然在空气中散开。那香味初闻似有若无,宛如清晨薄雾中若隱若现的繁盛景,轻柔地撩拨著人的嗅觉神经。 叶修远暴躁的心绪被抚平,不禁沉醉於这独特而迷人的芬芳之中,仿佛整个身心都被她的气息所包裹,难以自拔。 美女坐在了他身边。 她朱唇轻启,声音如同夜鶯婉转,却又带著几分慵懒与娇嗔:“叶少,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呢。” 叶修远觉得她的声音有些熟悉,他凑近,想看清楚这个女人。 可惜,他眼前雾蒙蒙一片,完全看不清人脸,但懵懂中他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格外明艷动人,自带霞光,气质卓绝。好像之前在哪见过,一时间想不起来。 叶修远茫然的问道:“你是谁?” 她微微眯起那双桃眼,眼波流转间似有盈盈秋水在荡漾:“你就当我是你的酒友吧。我有酒,你有故事!喝吗?” “喝!” 她的声音似有若无地透著一丝嫵媚的邀约,让人的心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语调轻轻迎合。 叶修远端起酒杯往嘴里灌。 而他对面的美女,笑盈盈的跟了一杯。 ... ... “叶少,今晚不是你的新婚之夜嘛~!你怎么一个人在夜店喝闷酒呀~?” “我...我算哪门子少爷!白家养的一条看门狗而已,你不用恭维我!” 叶修远淡淡落寞和自嘲,听著让人心碎。 “白家就是这样对待你的!!!” 美女的声调变得格外冷厉,仿若寒夜中凛冽的朔风,毫无温度地刮过耳畔。 尤其是当她看见叶修远脸上的手指印,气温像是降到了冰点。 叶修远感觉包厢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 “你和我走!我养你!” 叶修远苦笑著说:“我走不了啊!我没有选择的权利。我老婆要给我戴绿帽子,我想要离婚都没有资格!你说我是活的很窝囊?” 美女娇躯微颤,到嘴边的酒杯顿住了,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隨后,她又嗔怒的看了一眼叶修远,眼神晦暗不明,有不满、有活该,也有心疼。 叶修远说完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嘴角的笑容越发苦涩和气愤。 美女又问道:“所以,白若雪是心有所属,她不愿意和你圆房,把你赶出来了?” 叶修远点点头,又摇摇头:“她的確是心有所属,她爱著她的初念男友。但她没有赶我出来,只是,她连夜开车去见那个男人了! 那个男人在我新婚之夜受伤,白若雪要去照顾他,我不同意。我拿出离婚协议让她二选一,只要她今天出门,就必须离婚!” “哈哈哈,我是不是很小气。” “我不允许我的女人在婚姻里三心二意,要么离婚,要么就乖乖在家相夫教子,我会爱她、宠她一辈子。” 听到这里,美女眼前一亮,脸上带著浓浓的欣喜。 她急切的问道:“那她签字了吗?” 叶修远摇摇头,心头骤然涌起一阵怒火:“没!她不愿意,她就是要带著我老婆的身份去追求刺激!” “啪!” 叶修远手中的酒杯被他用力捏碎,玻璃渣碎落一地,锋利的玻璃块直接刺破他的手掌,鲜血瞬间涌出。 美女急了:“你疯了!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快鬆开!” 她急忙上前抓住叶修远的手,把他手中的玻璃渣清理掉,又乾脆利落的用烈酒浇在他手上,帮他消毒。 等稍微处理后,她起身找人拿医疗箱,可被叶修远一把抓住手腕。 叶修远迷迷糊糊的喃喃道。 “不要走!为什么要拋弃我!为什么都不要我!” “爸、妈,我好想你们,他们都不爱我,都不喜欢我...” 司徒未央被叶修远拉到他怀里,圆润的翘臀直接坐在叶修远的大腿上,婀娜的娇躯被紧紧的搂著。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那温热的气息中带著独属於叶修远的淡淡男性荷尔蒙味道。 司徒未央呆滯片刻,本能的想推开叶修远,可又被她硬生生压制住这股衝动。 叶修远坚实的胸膛与司徒未央柔软的身躯贴合,彼此的心跳声透过衣物相互传递。 司徒未央微微扬起俏脸,呼吸轻轻喷洒在叶修远的脖颈间。 司徒未央柔声安慰道:“我不走,我会一直陪著你的。” 司徒未央抬手抚摸著叶修远的脸,眼里满是眷恋。 叶修远搂的更紧了,他把头埋在司徒未央的怀里,带著酒意喃喃自语,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笑意从眼角眉梢蔓延开来,带著一丝狡黠,司徒未央像是一只古灵精怪的小狐狸,刚刚偷到了心爱的宝贝,正暗自得意。 就在此时,听见动静的贺铭轩在门缝中恰好看见这一幕。 他人都嚇傻了,贺铭轩都准备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装潢公司了。 “我的老天爷啊!远哥这是不要命了,连司徒未央都敢搂在怀里!” 可奇怪的是,司徒未央居然没有推开叶修远,反而在安抚他。 “我是眼了吗?还是见鬼了,司徒未央这个女魔头居然在和远哥调情!我的天啊!” 而屋內,有所感应的司徒未央冷冽的眼神射向贺铭轩,把他嚇得赶紧把门关紧。並自觉站在门口,当起守门神。 贺铭轩抬手拍打额头,苦笑著说道:“妹妹啊,不是老哥不帮你,是你实在斗不过她呀。” ... ... 包厢里,司徒未央和叶修远紧紧相拥。 气息相互交织缠绕,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形成了一种独特而曖昧的氛围,仿佛时间都为之停滯,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相拥的温暖与这交融难分的气息。 “修远,我带你回去休息好吗?” “好。” 叶修远乾脆利落的回答。 他好久好久都没有感受到如此温暖的怀抱了,自从父母先后去世,就再也没有人抱过他。 司徒未央身上有股魔力,让叶修远情不自禁深陷其中,他能在她面前袒露心扉,也能毫不设防的跟她走。 得到肯定的答覆,司徒未央笑的很开心,就像得到心心念念果的小孩。 她起身搀扶著叶修远,俩人步履蹣跚的向外走去。 叶修远185的个头不算矮,而司徒未央穿上高跟鞋居然不比叶修远低多少。 司徒未央的裸身高,估计得有173以上,高而不壮,身形曼妙,婀娜多姿,曲线优美。 司徒未央一开门,就看见贺铭轩矗立在门口。 贺铭轩回头一看,他人又傻了。 传闻中不近男色的司徒未央搂著他远哥,並且还把他的头枕在香肩上。 贺铭轩訕笑的说道:“远哥这是喝醉了呀。司徒小姐,您就交给我吧。” 他说完就要去扶叶修远。 司徒未央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不用!他今晚跟我走!” “啊!???” 贺铭轩又又又傻眼了,他耳朵好像出现了幻听。司徒未央要把远哥带走。 司徒未央推开呆若木鸡的贺铭轩,小心翼翼的搀扶著叶修远离开。 贺铭轩本能的想跟上前,可暗处突然出现几个壮硕的黑衣女人,她们把司徒未央围在中间,一路保驾护航。 等司徒未央带著叶修远消失在贺铭轩眼前,他才反应过来。 “我远哥这是被捡尸了???” “还是司徒未央这个铁血女王捡走的!!!” 被这样的女人纠缠上,贺铭轩不知道是要为叶修远感到庆幸,还是悲哀。 ... ... 第7章 他要没结婚就好了 魅夜会所,另外一处至尊包厢。 包厢里全是魔都数得著的豪门二代子弟。 为首的是一位矜贵的富家公子,他的脸庞轮廓深邃而分明,高挺的鼻樑如同山峰般笔直耸立,將面部划分出完美的比例。 剑眉斜飞入鬢,浓黑而整齐,眉下是一双狭长的眼睛,幽黑的瞳仁犹如深不见底的幽潭。 他眼眸下垂,看了看手錶上的时间,皱紧眉头,情绪有些急躁。 他不满的说道:“未央怎么去了这么久?你们去看看。” 司徒未央刚才出去接电话,可这都快半个小时了,她还没回来。 站在门口的保鏢:“是,少爷!” 他们还不知道,此时司徒未央已经离开了会所,还带走了一个男人。 片刻后,保鏢回来復命:“少爷,会所的人说,看见司徒小姐已经离开了。” 王家少爷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面容中带著一丝愤懣。 有个莽撞的公子哥拍案而起:“哼!这个司徒未央果然囂张,我们恭恭敬敬请她喝酒,她照个面就走了!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们!” “就是呀,王少,您何必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我们魔都其他家族的千金小姐还不任由你挑选。” 屋里,这些贵族少爷、小姐,纷纷替王家少爷打抱不平,语气里都是对司徒未央的不满。 这位王家少爷,王延昭,是魔都第一家族的大公子。 今年都快30了,可至今还没结婚,只因为他年少时见过司徒未央一眼,那惊鸿一瞥印象深刻,也彻底俘虏了王家大少的心。 这些年,王延昭一直苦苦追求司徒未央,可至今未果。 王延昭替司徒未央开脱道:“未央今天参加完婚礼,又应酬了一天,估计是累了,” “来,我们喝酒!叫一批姑娘进来陪酒。”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王延昭的带领下,没人敢不给他面子,场面又热闹起来。 这时,有人突然聊到叶修远和白若雪的婚礼。 “叶修远那个狗腿子,还真让他舔到了,居然真的把我们魔都最美艷动人的女人娶回了家。” 白若雪在魔都有第一美人的称號,她的美实至名归,爱慕她的人眾多。 “想当初我们家还给白家下过聘礼呢,可惜,白佑安那个死老头子不愿意。最后,居然找了个上门女婿。” “早知道白家是要招上门女婿,我就毛遂自荐了呀。” 有个女生坦率的说道:“得了吧,就你那个熊样,白若雪绝不会看上你。人家叶修远模样俊俏,用丰神俊朗来形容也不为过。而且他能力出眾,白家就是因为他才屹立不倒,反而节节升高,每年的財务报表利润倍增。” “他和白若雪那是绝配,今后夫妻携手,没准还能超过...” 她越说越嗨,一看就是叶修远和白若雪的cp粉。可屋里其他人脸色已经变了。 有人制止了她:“小雅,你別说了。” 而这时候,小雅才反应过来,王家和白家有仇。 她赶紧道歉:“抱歉,王少,我喝多了胡说八道的!” 王延昭挥挥手,一脸的风轻云淡,好像不在意这些。 为了迎合王家,有人开始抹黑白若雪和叶修远。 “你们都不知道,其实叶修远就是个凤凰男,他是白家养子,身份卑贱。早晚有一天白家会后悔的,到时候白家几十年的基业全部便宜了叶修远。而且,他肯定会把白若雪踹掉的。” “不对不对!是白若雪要踹掉叶修远。其实白若雪早就有喜欢的人了,她高中就谈恋爱了,一直对他恋恋不捨。嫁给叶修远只是迫於无奈,白家需要叶修远这个能人。” 王延昭好像对这个事情很感兴趣,他问道:“哦?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和白若雪是一个高中的呀,叶修远也是我们一个学校的。白若雪高中谈恋爱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只是后来白佑安不同意罢了。 据说,婚前白若雪一直和那个初恋纠缠不清呢,这个事情他们白家公司里的人很清楚。 当时她已经和叶修远订婚了呢!” “啊!是吗?白若雪居然是这样的女人,我还一直以为她是冰清玉洁的女神呢,没想得她居然有如此放荡的一面!” “那个男人是谁啊?那叶修远岂不是被戴绿帽子了?” “哎,豪门婚姻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相爱。他们一个图財,一个图色,估计今后也是各玩各的。” 很多人都很惊讶,像是第一天认识白若雪一样。白月光女神的滤镜碎落一地。 知情者爆料越来越多,好像她亲眼见过白若雪偷情一样。 而王延昭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只是突然想到了司徒未央,他脸上的笑容暗淡了一些。 ... ... 车里,司徒未央把叶修远的头枕在她修长的大腿上,一只手还轻轻的在他后背抚摸著,帮他减轻胃里的难受。 看著叶修远皱著眉头,她心情突然变差。 “开稳一点!” “是!” 开车的保鏢油门和剎车都变轻,路灯就算还有10秒她也不敢衝过去,只能提前滑行,剎车更是不敢多踩一下。 她很想吐槽,这辆定製版劳斯莱斯减震系统好的没朋友,哪里不稳了! “小琪,你通知酒店,让他们准备一碗醒酒汤,再准备一点清淡的食物,他今晚只顾著喝酒,没吃什么东西,胃里肯定很难受。” “好的,大小姐!您还有其他需要吗?” 司徒未央的助理,莫小琪赶忙从副驾驶探头出来。 司徒未央想了想吩咐道:“再准备一套他能穿的换洗衣服吧。” “好的!” 莫小琪到现在都还在神情恍惚,一向杀伐果断的司徒未央怎么变成了一个温婉可人、善解人意的小娇妻了。 向来都是別人伺候她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可现在,司徒未央主动把这个男人的衣食住行都考虑全面了。 今晚,大小姐是要和这个男人同床共枕吗?大 小姐这是要干嘛啊,这个男人不是有老婆的吗? 莫小琪忐忑不安的坐在副驾驶上,小心翼翼的用余光看向后视镜,偷偷摸摸关注后排发生的事情。 后排,叶修远还是枕在司徒未央的大长腿上,他甚至还扭动脑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而司徒未央下身一动不动,安安静静的当个抱枕,手上一边抚摸叶修远的后背,一边按摩他的额头,缓解他的难受。 她眼中的深情仿佛能將人融化,嘴角那抹笑容如同春日的朵,灿烂而动人。 莫小琪从未见过这样的司徒未央,在她印象中,司徒家这位大小姐,眼神中永远闪烁著凌厉的光芒。 面容冷峻而孤傲,如同被冰雪雕琢而成,从没出现如此柔和的笑脸。 因为她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不是在提防別人的算计,就是在算计別人的路上。 她要不狠,那她的下场將会更加悲惨。 莫小琪在想,如果这个男人没有结婚就好了....。 第8章 抱歉,她可以不守妇道,但我不能不守男德! 车到了帝尊酒店门口。 司徒未央拒绝了保鏢和服务生的帮助,她一个人搀扶著叶修远上楼。 到总统套房后,她更是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自己亲自照顾叶修远。 莫小琪欲言又止,她觉得司徒未央已经魔怔了,这是要干嘛呀!人家是有老婆的! 但司徒未央长久以来的威严,让她根本不敢开口劝解。 ... ... 房门关上,屋里就剩下叶修远和司徒未央。 “酒...!给我...酒,我要喝酒!” 躺在床上的叶修远仍然不安分,他拍打的床面,嚷嚷著要喝酒。 可下一刻,他面色瞬间变得痛苦,一只手紧紧地捂著肚子。原本坚毅的面庞此刻显得有些苍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司徒未央看他这自暴自弃、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的样,忍不住嗔怒道:“喝喝喝,喝死你!” 虽然嘴上埋怨,但身体还是很自觉,司徒未央莲步微移,轻盈走到床边,脱掉外套后把叶修远搂在怀里,动作轻柔的帮他按摩太阳穴。 “不就是个女人嘛,看把你伤的!除了她,你可以试著接受別的女人啊!” “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你把自己伤成这样,她看又不会心疼。反而是...是那些真正爱你的人心疼不已...” 司徒未央目光炯炯的凝视著叶修远, 他一袭剪裁得体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隨性而不失优雅,健康的肤色透著红晕。 看著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下頜线条硬朗而流畅,犹如被刀削过一般。微微凸起的喉结,在他吞咽时上下滑动,散发著特有的魅力。 髮丝略显凌乱,却依然难掩帅气。 嘴唇微微张开,呼出带著酒气的温热气息。 他们的距离如此之近,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而缠绵。 空气突然变得燥热难耐,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謐。 司徒未央竟不由得痴迷了,她眼里泛起阵阵涟漪,鬼使神差下,她缓缓俯身垂首,像是想要一亲芳泽。 可惜,她的愿望没有达成。 叶修远突然睁开眼,目光对视在一起,眼眸里都是震惊! 一向冷静沉著、荣辱不惊的司徒未央难得红了脸,那一朵红晕攀上脸颊,又顺著优美的曲线延伸到耳垂上。 司徒未央赶紧鬆开了叶修远退到床头,强装镇定。 叶修远还是迷迷糊糊的:“我...我这是在哪呀?你是谁?” 头痛欲裂,叶修远什么都不记得,他猛地拍打脑袋想要清醒过来。 而司徒未央突然哭了起来,她趁叶修远不注意,把腿上的丝袜扯破,把短裙的领口拉下来,还把肩带弄坏,一副被欺负的样子。 她就像是修道千年幻化为人形的狐狸精,嫵媚中带著一丝慵懒,狡黠又透著一丝无辜。 “呜呜呜...” 叶修远闻声望去,顿时惊呆了。 看见司徒未央那裸露的雪白肌肤,魅惑眾生的脸庞,叶修远刷的一下就红了脸,茫然无措,手足不安。 而司徒未央看见他这个大人居然会脸红,她越发觉得有意思。 等叶修远看清楚是司徒未央,他差点被嚇得魂飞魄散! “司徒小姐!!!” “我...我这是干什么了!!!” 叶修远连滚带爬下床,一脸的惊恐,他好像干了畜生不如的行为。 “叶修远,我好心带你来酒店休息,没想到你这样对我....,呜呜呜...,人家的清白,我以后怎么嫁人呀!!!” 司徒未央哭的梨带雨,楚楚可人惹人怜惜。 “啊!我...,” 叶修远努力回忆著刚才发生的事情,可一点印象都没有。他只记得白若雪去找楚泽丰了,他心中鬱结难解,去会所喝酒,后来遇到了贺铭轩了,他要给自己找陪酒女。 他好像抱著陪酒女哭诉... 记忆就停滯在这里,更多整么也想不起来了。 “你什么你!叶修远,你狼心狗肺,我看你一个人喝闷酒,好心安慰你,还害怕你露宿街头,把你带回酒店。没想到你居然要对我施暴!!!” 叶修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找不到突破口。会所是贺铭轩的,他不可能露宿街头。 但眼下司徒未央这个样子,衣衫襤褸,裙子退到大腿根部,黑色丝袜扯开几个大洞,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出来,晶莹剔透,反差感极强。 虽然他觉得自己不会干这种畜生事情,但他真的是百口莫辩。 难道,他是因为白若雪在外面找男人,所以自暴自弃,打算用同样的方式反击? 可也不能是司徒未央啊,得罪了这个女人,神仙下凡都救不了他。 哎,叶修远只能认命了:“司徒小姐,很抱歉,我肯定是喝多了胡来!对您的伤害我没办法弥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司徒未央冷漠的问道:“我提什么条件你都同意?” 叶修远斩钉截铁的说道:“是的!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认了!” “那好!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娶我!!!” “啊!什么???” 叶修远站在那里,脸上满是错愕与惊讶,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的双眼睁得大大的,眼眸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司徒未央冷冽的问道:“怎么!你不愿意?难不成是委屈你了?” 叶修远解释道:“不不不,是我配不上您。可我已经结婚了,这个事情您也知道啊。” “她都已经那样对你了,你不是也准备要离婚嘛!我等你离婚后娶我,但要儘快!” “你怎么知道的???” “你在会所里,哭著跟我诉苦告诉我的呀。” 叶修远一脸的尷尬,恨不得用脚趾抠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原来会所里的那个陪酒女居然是司徒未央! “抱歉,司徒小姐。我可能还是没办法答应你,离婚这件事情我没办法做主。” 叶修远真的没办法自己做主,白若雪不愿意离婚,他总不能起诉离婚吧,那样的话只能把白佑安气死。 虽然白若雪不仁,但他不能不义,白家养他这么多年,他干不出这样冷血无情的事情。 司徒未央知道叶修远的秉性,还有他在白家的处境。 “行,我不逼你现在就离婚,反正等白家老爷子一死,白若雪肯定会主动要求离婚。已经等了这么久,我再等等也没关係。” “啊,您说什么?什么等什么?” 叶修远好像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可惜司徒未央后面这句话说的很小声,再加上他酒意上头,感官不是很灵敏。 “我...我说等你离婚娶我!” 司徒未央紧张的吞咽口水,差点就暴露了。 叶修远完全没有应付女人的经验,从前眼里也只有白若雪一个人,但白若雪始终对他冷若寒冰。 被司徒未央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了,就差现场签下卖身契。 “我们说好了,你离婚后就娶我!我是迫不得已嫁给你,你別以为我是非你你不可!” 司徒未央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住,遮挡的严严实实的。该露的已经露过了,看多了就没新鲜感了。 司徒未央:“我问你,你和白若雪发生到那一步了?上床没有,发生了几次关係!你作为我预定老公,我要知道你的贞洁程度!” 叶修远没想到司徒未央居然连这种私密的事情都要问清楚。 他含糊道:“没...没发生...” 司徒未央明显不满意这个回答,她柳眉含怒:“什么意思?没发生什么?拥抱、接吻、上床,你们到底进行到那一步了!” 叶修远越发的觉得羞耻,虽然和白若雪从小一起长大,一年前就订婚了,可一直以来,他和白若雪一点亲密举动都没有。 唯一一次,也就今晚,他含怒拥抱了白若雪,亲吻她的后背。 叶修远老实交代:“有拥抱,但没有亲吻,更没有突破底线。除了白若雪,我也没有前女友,一直洁身自好。” “真的啊!” 司徒未央闻言脸上一片欣喜,脸上绽放著如同春日暖阳般灿烂的笑容。她的眼睛眯成了两道弯弯的缝隙,却依然能从中看到那闪烁著的明亮光芒。 只是叶修远因为觉得丟人,一直低头看著地毯上的纹,错过了司徒未央脸上那个明媚的笑容。 “嗯,绝对没有骗你分毫!” 司徒未央开心坏了,她很快压制住喜悦,眉梢的开心也被隱藏了下去。 “很好!你要继续保持!在你们这段婚姻续存期间,我不允许你们俩发生一点点亲密行为,你懂吗?” “你放心,我肯定也会同样遵守!” 叶修远当然同意,他本来就对白若雪失望透顶,白若雪已经是別人的女人,就算是拥抱他都会觉得膈应、噁心。 再说白若雪一直都很抗拒他,俩人根本不会再发生什么。 叶修远和司徒未央达成约定,等白佑安离世后,他就和白若雪离婚,再和司徒未央完婚。 虽然不知道娶司徒未央是对是错,他既然已经玷污了人家女生的清白,只能负责到底,这是母亲当年对他的教诲。 不能言而无信,不能始乱终弃,更要知恩图报。 ... ... “那司徒小姐,我就先回去了。” 叶修远打算起身告辞。 司徒未央想都没想,开口挽留:“不行,你不能走,你今晚留下陪我!” 叶修远脚步微顿,但还是坚持离开。 他知道司徒未央是什么意思,真要留下来,以司徒未央的容貌身材,很难不发生点什么。 司徒未央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啊!白若雪今晚又不在家,她没准和那个男人正顛鸞倒凤呢!” 司徒未央这句话,像是一把大锤,狠狠击中了叶修远支离破碎的心。 他不敢去想那些画面,他知道楚泽丰受伤肯定是骗人的。深夜相会,你情我愿,以白若雪和他旧情人关係,就算盘*肠大战也不奇怪。 司徒未央继续蛊惑道:“你何必又为她守身如玉,再说,你不都答应娶我了吗!我现在算是你的未婚妻呀!” “留下来吧,她做初一,你做十五,以牙还牙,我愿意隨你折腾!” 司徒未央的话的確很诱人,她本人更迷人,身份高贵,容貌冠绝天下,要是能和她春风一度,是个男人都会兴奋激动的跳起来。 可惜,她遇到了叶修远。 “抱歉,她可以不守妇道,但我不能不守男德!刚才那样是因为喝酒误事,但清醒的我做不到。” 司徒未央没想到叶修远拒绝的如此乾脆,但这个结果,好像又在意料之中。 司徒未央嫣然一笑:“好,你果然很有原则,这样我就放心了!刚才我只是在试探你而已,你回去吧!” 得知司徒未央只是在试探他的底线,叶修远不知为何,心里居然有些失落。 “您早点休息。” 叶修远告別后,转身离开房间。 第9章 斩断过去 叶修远一出门,就看见守候在门口的莫小琪。 而莫小琪看见叶修远这么快就出来了,她脸的错愕。 “gu(姑~)...,叶...叶总。” 莫小琪本来想直接改掉称呼的,可她摸不清叶修远是被赶出来的,还是完事出来的,她不敢盲目乱喊。 进去不到半个小时就出来,应该没这么快完事吧? 再说,以大小姐的魅力,是个男人都捨不得出来,那不得狠狠折腾一晚上。 那只能被赶出来了! 难道叶修远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难怪新婚夜被老婆赶出来喝闷酒,原来是不行啊。 莫小琪心里一阵惋惜,看向叶修远的眼神带著一丝怜悯。 叶修远不知道这个小助理脑子里在蛐嘰他。 叶修远知道莫小琪是司徒未央的助理,他礼貌性的微笑点头示意,然后就离开了酒店。 ... ... 莫小琪等叶修远走远后,敲门进到司徒未央的房间。 此时的司徒未央衣服还没换,残破的丝袜、半脱的短裙,裸露的香肩和大腿,哭红的双眼水汪汪的,活脱脱一副被糟蹋的样子。 司徒未央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诱惑人了,嫵媚妖嬈,又楚楚可怜,看著让人血脉賁张。 莫小琪大惊失色,如果不是知道叶修远是大小姐自己领进屋的,她都要叫保鏢把叶修远给灭了。 所以,他们俩刚才玩的这么激烈吗? 莫小琪脑补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一幕。叶修远兽性大发,司徒未央欲拒还迎,可到最后一步却发现叶修远华而不实,大小姐一气之下把他撵出去了。 莫小琪这会有些忐忑,她听大学室友情感夜聊说,欲求不满的女人很可怕,阴晴不定、脾气暴躁。 司徒未央心情愉悦的问道:“小琪,你这么晚不休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莫小琪心里一阵狐疑,怎么大小姐嘴角含笑,还破天荒关心她了??? 她不敢多想,正事要紧:“大小姐,保鏢发现有人跟踪叶总,到酒店时他们在偷拍,被我们当场擒获,审问后得知是一个叫楚泽丰的小明星指使的。” “哦~!” “大小姐,我们要怎么处理?” 司徒未央心情好像更加愉悦,她裊裊娜娜地走到酒柜边,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 那晶莹剔透的酒杯与她白皙的手指相映成趣。 她微微仰头,將那暗红色的液体缓缓送入口中。 不经意间,一滴红酒从她的嘴角滑落,沿著她那如天鹅般修长的脖子缓缓流下,一直流到深沟之中。在她细腻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强烈的色差让莫小琪这个女人都心动了。 司徒未央的眼神迷离而嫵媚,性感妖嬈,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看样子有人比我还著急让他离婚呢!把人放了,相机照片都还给他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莫小琪有些弄不懂司徒未央的心思,但她也不敢多问。 “好的,大小姐,我这就安排下去!” 莫小琪转身离开,她害怕自己再待下去性取向都有问题了。 “小琪,你觉得我让叶修远当司徒家的姑爷,合適吗?” 莫小琪脑子里掀起一阵狂风暴雨,叶修远到底是行还是不行啊! 突然联想到大小姐对偷拍者的態度,莫小琪顿悟了。 “当然合適!你们俩简直是天作之合、金童玉女、佳偶天成...!” 莫小琪疯狂搜刮脑子里的讚美之词,把他们俩夸的要是不结婚,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估计还会六月飘雪的地步。 果然,莫小琪的夸讚深得司徒未央的心:“很好!这个月的奖金翻倍!” 莫小琪知道自己猜对了! “大小姐,您早点休息,我这就去拆散他们俩,不是...是顺水推舟!” 莫小琪一脸兴奋,急匆匆的就出门安排。 而屋里的司徒未央,又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 她摸了摸眼角不存在的鱼尾纹,羞涩的说道:“睡前多喝红酒,能抗氧化、防衰老,还能让肌肤保持水润精致光滑,今后每晚都小饮一杯,我可不能让他觉得我老呀~。” 司徒未央今年28岁,正是成熟美艷的年纪,宛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鲜香诱人! 但她还是很紧张,她毕竟比叶修远大2岁。 之前无所谓,但现在有了期待,她要时刻保持完美姿態。 想到这些,她又向浴室走去,打算泡个澡,给皮肤补补水。 ... ... 叶修远打车回到了婚房,不出意外,白若雪没有回来。 虽然说已经死心,但心里还是会痛,尤其是火红的烛光仍然在跳动,那烛光在空旷寂静的婚房里是那么刺眼。 叶修远来到主臥,他从柜子里拿出了那件他精心准备的新婚礼物,还有一封8年前就写好的情书。 礼物算不上有多珍贵,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一件遗物。 一件质地一般的玉手鐲,玉质虽算不得上乘。但叶修远亲手镶嵌了金丝在手鐲上面,纤细的金丝被编织成精致的梅模样。 梅,是白若雪独爱的品种。 “这件礼物也註定送不出去了!” 想起为了给这个不起眼的礼物增添一丝亮点,他刻苦钻研,不知道练废了多少金丝。叶修远心里十分惋惜,酸楚再次漫上心头。 他把手鐲重新放进盒子里,小心翼翼包好,然后拿出来一个行李箱,將其装进去。 隨后他又打开了信封,拿出了珍藏多年的情书。 情书开篇用了一首古诗: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 ... 若雪,我对你的爱,就算海枯石烂、天崩地裂也绝不动摇! 你是救赎我生命里的那一道曙光,我愿意燃烧自己,让你照的更远、更旺盛。】 叶修远是爱白若雪的,他爱的深沉。他原以为白若雪也是爱的他,可没想到白若雪的天命之子却不是他。 当他满心欢迎准备把情书递给白若雪时,迎接他的却是白若雪和楚泽丰在一起的消息。 而他,更是被打上背信弃义的標籤,成为一个拥有狼子野心,联合外敌谋害白若雪的卑鄙小人。 如果不是白佑安相信他,他估计早就被严刑拷打致死。 叶修远不愿意去想那段痛苦的回忆。 “嘶!嘶!” 叶修远三两下把情书撕成碎片,连同信封丟到垃圾桶里。 一起丟掉的还有叶修远对白若雪的爱意,今后,他只是白家的一条狗,直到白佑安离世,他將重获自由。 叶修远简单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因为是婚房,之前都没有在这里住过,他的隨身物品並不多。 一个行李箱完全足够了。 吹灭蜡烛,关掉灯,叶修远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 就算这会,他胃里难受的要命,头痛欲裂,他不可能留在这里等一个不会回头的女人。 ... ... 第10章 楚太太 杭城一家私立医院。 vip病房里,白若雪一路飞驰,用了2个多小时总算赶到了。 她到的时候,楚泽丰腿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这会他躺在病床上,输著消炎药水。 他的经纪人,刘杰守候在一边。 楚泽丰看见白若雪,立刻挣扎著要坐起来:“若雪!你总算来了,这么晚还让你跑一趟,路上辛苦了吧。” 白若雪疾步上前,按住楚泽丰的肩膀:“你躺好不要乱动!这样会挣开伤口的!” 楚泽丰心里一暖,他伸手握住白若雪的玉手。 楚泽丰用满含情愫的眼眸看向白若雪:“若雪,你能来,我太感动了。” 但白若雪没有接腔,她默不作声的把自己的手从楚泽丰手里抽出来。 隨后,她来到刘杰面前。 “啪!” 白若雪狠狠一个耳光打在刘杰脸上,像是还没解气,她又一脚踹在他大腿上。 这凶狠的一面,把刘杰和楚泽丰都嚇住了。 刘杰不敢还手,他捂著脸委屈的说道:“白总,您这是干什么啊!我哪里做错了,您要这样羞辱我!!!” 白若雪冷笑一声:“还要明知故问是吗?” “啪!” 白若雪又是一个巴掌打在他脸上,刘杰敢怒不敢言,只能委屈巴巴的看著楚泽丰。 楚泽丰出言阻止道:“若雪,算了吧。今天的事情真的和刘杰没关係,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楚泽丰以为是白若雪看见他受伤,心疼了,责怪刘杰没有照顾好他。 白若雪冰冷著脸,像是一座雪山,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气嚇得刘杰浑身发颤。 果然,楚泽丰说完后,白若雪就没有再打刘杰了。 楚泽丰挥挥手,让刘杰退出去。 刘杰哪里还敢在屋里待著,他赶紧离开病房,独留白若雪和楚泽丰俩人。 楚泽丰心情很好,白若雪能在新婚之夜赶过来,又为了他大打出手,就说明白若雪依旧爱他。 叶修远,就算你比我长得帅,比我能力强,对白家忠心耿耿又如何。 白若雪喜欢的还是我。 就算你们已经结婚,我也能让你们离婚!!! 楚泽丰回神的时候,瞧见白若雪看著他的伤口发呆,他赶紧宽慰道:“若雪,你別担心,我伤的没那么严重,好好休养的话,是不会留后遗症的。” “对了若雪,你今晚赶过来,叶修远是不是对你发火了!会不会影响你们俩的夫妻感情啊?” 听到楚泽丰提及叶修远,白若雪心里莫名有些心悸,这种感觉从她离开婚房就有了,直到刚才到医院,这种感觉到达顶峰。 让她焦虑不安,又找不到原因。这才出手打了刘杰,只当是发泄怒火。 “没事,他不敢有意见!”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白若雪还是想到叶修远从后面拥抱她时,那火热和急切的吻。还有拿出离婚协议时的冷漠决绝。 想到离婚协议,白若雪这才反应过来,看样子叶修远是在婚前就准备好了离婚协议。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自己白头老!!! 白若雪眼眸的怒火燃烧的更旺了。 楚泽丰见白若雪如此生气,想当然以为她也不满意这场婚事。 楚泽丰挑唆道:“哎!也不知道白叔叔怎么想的,明知道叶修远这个人心术不正,还要把你和公司都交给他。这將来要是...” 楚泽丰成功勾起白若雪最不愿意想起的回忆。 白若雪的怒火彻底爆发,她怒喝道:“够了!別说了!” 白若雪很想回去找叶修远问问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得到了又不珍惜。 “既然你没事,我就回魔都了,改天再过来看你!” 楚泽丰怎么可能让她离开,他的目的还没达到呢。 楚泽丰拉住白若雪的手,一脸委屈的说道:“若雪,求求你別走!我就你一个亲人了,你也离我而去,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要求很过分,毕竟你已经是別人的妻子,但我还是想你留下来陪我,就这一晚,今后我再也不打扰你和叶修远了!” 白若雪想到楚泽丰的母亲,那个为了救她被歹徒打成植物人的保姆,她的心再一次软了下来。 这一次,白若雪没有推开楚泽丰的手,任由楚泽丰牵著:“泽丰,就算我结婚了,我也还是你的朋友,今后不管你有什么需要,我都会竭尽所能的帮你办到!” ... ... 白若雪留下了,她成为楚泽丰的家属,就在病房里陪床。 夜里医生进来给楚泽丰查房的时候,看见了白若雪超凡脱尘的顏值,瞬间惊为天人。 医生看见白若雪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他一脸羡慕的说道:“楚先生好福气啊,居然有一位这么漂亮的妻子!” 白若雪刚想解释,可楚泽丰率先回答道:“哈哈哈,是吧。我也觉得我老婆很漂亮!” 白若雪看著楚泽丰脸上洋溢著幸福嚮往,她没有戳破这个谎言。 “您俩真是郎才女貌。楚太太,我和您说一下护理的注意事项,...。” 等医生离开后,白若雪立马警告道:“泽丰,我已经是叶修远的妻子,你今后说话注意一点。我不希望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若雪,我知道。我只是不甘心,如果我能力再强一些,白叔叔就不会把你嫁给叶修远了!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你再等等我,等我变得够强,等白叔叔不再...不再瞧不起我。你和叶修远离婚,我们俩真正在一起!” 楚泽丰差点说错,他差点说等白佑安这个老东西死了,没人阻拦他们俩。 白若雪没有回应他,她一脸漠然,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哎!我知道你也看不起我,我只是一个保姆的儿子。可我真的非常非常爱上你,此生我非你不娶。我愿意等,就算將来绝嗣我也要等下去,等到你和叶修远离婚的那一天! 只是,我要违背母亲的嘱託了,不能给楚家延续血脉!” 白若雪轻嘆一声,心里压力倍增,她答应过楚泽丰的母亲,要好好照顾楚泽丰。 但没想过要牺牲自己的幸福。可叶修远身上也有问题,他们俩能走到哪一步也是未知数。 白若雪有想过,如果將来真的离婚了,她其实是想孤独终老。 “好!如果我和叶修远离婚,我就嫁给你!” 白若雪就当是在哄楚泽丰开心,同意离婚后嫁给他。但白若雪留了一个心眼,她说的是如果,她心里已经决定了,就算是纠缠到死,她也不愿意和叶修远离婚! “真的啊!” 楚泽丰一脸欣喜若狂,他一把將白若雪搂在怀里。 白若雪反应很快,刚一接触就猛的推开了他。 可楚泽丰被推倒在病床上后,立刻捂著受伤的腿,痛苦的哭喊起来。 “啊!好疼啊!肯定是伤口裂开了!” 白若雪被嚇得容失色,瞬间后怕起来,她关切的问道:“泽丰,你没事吧!要不要紧,我现在就去给你叫医生过来。” 白若雪急忙离开病房,去找医生。 可当白若雪离开病房,楚泽丰哭喊的声音戛然而止。 “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骗啊!就是原则性太强了,始终不肯让我一亲芳泽!!!” ... ... 医生过来后,把白若雪拦在门口。 说是要给患者重新包扎伤口,害怕细菌干扰,不让围观。 白若雪焦急的守在病房外,不一会,只见医护人员端著一些带血的纱布走了出来。 白若雪看著血淋淋的纱布,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居然失手弄伤了楚泽丰。 护士说道:“楚太太,您可以进去了。楚先生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了。” 白若雪顾不得纠正护士的称呼,急忙走进病房。 “哎,我刚才还和你交代过,要小心照顾患者,刚刚缝好的线啊....!” 医生狠狠的责备了白若雪,白若雪有苦难言,她只能认错。 好在楚泽丰替她解围,医生才放过她。 因为让楚泽丰伤口破裂,白若雪很自责。 接下来,她照顾时,更加小心了。 直到后半夜,她太累了,操办一天的婚礼,又连夜开车2个小时,她倒在沙发上昏昏睡去。 ... .... 第11章 惊天大瓜 第二天,一早,医生来查房。 等查完房,刘杰也带著早餐过来。 看著清淡的白粥,楚泽丰明显没有什么胃口。 白若雪一夜没休息好,神情疲惫。 但还是强撑著安慰道:“泽丰,你將就吃点吧,等恢復后我带你去吃大餐。” 白若雪昨夜一直在做噩梦,梦见去世多年的母亲,化作一缕幽魂和她告白,她哭的死去活来。 可忽的母亲的脸变成了叶修远,他伸手擦乾了她的泪水,和她说了一句此生不復相见。 白若雪彻底被惊醒,醒来后,她才发现泪水竟然哭湿了头髮,焦躁不安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她很想给叶修远打个电话,可拿著手机犹豫不决,还是作罢了。 而此时楚泽丰睡的正香,呼嚕声震天,一点也不像受伤的样子,白若雪再也睡不著了。 楚泽丰:“不想吃,没啥胃口。而且手上还掛著盐水,吃饭也不方便啊。” 白若雪始终耐著性子:“我把护工叫过来,让他餵你。” “別!我不要!” “若雪,你餵我吧,我真的不方便,手也没力气。昨晚伤口裂开,我都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或许是出於愧疚,白若雪无奈只能餵饭。 楚泽丰开心的像个吃到果孩子:“嘿嘿,谢谢你若雪,你对我真好!要是能娶到你,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对了,你有这样照顾过叶修远吗?” 白若雪拿勺子的手微顿,神情有些恍惚。 她想到叶修远之前应酬,有一次喝到胃出血。她赶到医院时,从窗户上看见叶修远一只手喝粥,一只手还在忙著翻看项目计划书,他的手上也同样输著液体。 白若雪没有进去打扰他,直到叶修远因为手举的太高,针管里回血他都没发现。 眼看著回血越来越多,她这才推门而入。 当时叶修远的反应好像是惊愕,隨后他毫不犹豫的拔掉针头,起身向白若雪匯报工作。 因为当时的叶修远以为白若雪是过来询问项目进展的。 叶修远就好像一台没有情感的机器,始终为白家操劳,就算偶尔受伤,也是自己躲在角落里舔舐著伤口。 唯一一次见叶修远动情,就是昨晚吧,还被她打了一巴掌。 楚泽丰:“若雪,若雪,你在想什么呢?” “哦,我突然想起来有个要紧的事情要处理,我先出去一下。” 白若雪没有心思继续餵饭了,她放下餐具就向外走去。 “若雪!” 这一次,楚泽丰的呼唤没有让白若雪回头。 ... ... “哼!贱人,肯定又想到叶修远的好了!” 楚泽丰气愤的拍打病床,嘴里骂骂咧咧,一脸妒火。 刘杰向门口张望著,唯恐白若雪突然进来:“哎呦,我的楚少爷,你说话声音小点吧,万一白若雪没有走远,那就麻烦了!” 楚泽丰不以为意:“哼!怕什么!只要我妈没咽气,她白若雪就始终亏欠我。要是咽气,那白若雪这辈子都要活在愧疚中,只会对我感恩戴德!” 刘杰故意问:“是是是!那你希望老妇人是晚点咽气还是...?” 楚泽丰毫不犹豫的说道:“那当然是越早越好,我妈一死,白若雪对我的亏欠就越大,到时候,我要她为我付出点什么,她还会拒绝吗?” “当年我被白佑安的那个老东西赶出国的时候,我就想下手了,可惜,白若雪一直派人看护著,我没下手的机会。” 或许是太过得意忘形,楚泽丰什么话都敢说。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些话他都说完了。 楚泽丰一个眼神瞪向刘杰。 刘杰立刻摆手:“楚少,你放心,这些事情我一个字都不会对別人说。我们俩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啊。我还等著你把白若雪娶到手,跟著你吃香的喝辣的呢!” 楚泽丰很满意刘杰的表现:“知道就好,把这些秘密烂在肚子里!” 隨后,楚泽丰用手指了指窗台上的那束。 “东西都录好了,你找人曝光到网上,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白若雪是我的女人,而叶修远才是那个恬不知耻的第三者!” “记住!那些不该留的內容全部刪掉,千万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刘杰立刻从鲜里拿出一个微型摄像头,小心翼翼的藏在口袋里。 “楚少放心,这种事情,我可是老手,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今天上午我就能把这个事情炒到爆,绝对是头版头条!” 楚泽丰闻言有些迫不及待了:“行!你走吧!” “白佑安你个老不死的!我看这次能不能气死你!!!他们俩不离婚我和你姓!” ... ... 这么早,白若雪哪里有什么紧急工作,更何况今天是她结婚后第二天,一大早谁都不会来打扰她和叶修远新婚燕尔。 白若雪在想,如果她昨晚没有离开,现在她和叶修远应该在干嘛呢? 如果是正常夫妻的话,这会应该还搂在一起、呼呼大睡吧。 不,叶修远应该已经起床给她做早饭。 自从高三那年后,她就再也没有吃过叶修远做的饭,不是叶修远不做了,而是她不肯再吃了。 白若雪莫名有些怀念叶修远的厨艺。 她拿出手机,再次打开通话记录。 一个电话和简讯都没有。 叶修远果然是叶修远,说不管她就真的不管她了! 白若雪气冲冲的忿忿道:“叶修远!你老婆一夜不归,你居然一点也不担心吗?电话没有就算了,简讯都不发一个,你到底想要干嘛啊!” “难不成是结婚了,你觉得有恃无恐,装都不想装了!” 之前,她也会被楚泽丰一个电话叫走。但叶修远会时不时给她打个电话,发个简讯问问她。 虽然她不接电话也不回简讯,可收到这些,她心里还是莫名有些安稳。 本来心里对叶修远还有一丝亏欠,此刻荡然无存。 白若雪气愤的说道:“鬼才要给你打电话!既然你不管我,我也懒得管你死活!” 但她又不想回病房,面对楚泽丰,和楚泽丰在一起,她总是感觉很压抑。 白若雪打算去车里小憩一会,昨天夜里实在没休息好。 ... ... 就在白若雪睡觉的时候,网上掀起轩然大波! #一线男星与神秘女子的私密约会曝光,震惊全网!# #原来你是这样的楚太太!你到底是谁的老婆!# #某豪门千金,脚踏两条船,已婚出轨知名男星!# #新婚当夜,冰山女总私会前男友!# ... .... 各式各样的帖子全网都是,这可不光是小作文,底下还有照片和视频。 照片里,白若雪深夜打扮的惊艷动人来到病房。 隨后是和楚泽丰牵著手,含情脉脉凝望。 还有他们俩独处一室,白若雪用纤纤玉手照顾楚泽丰。 早晨,白若雪给楚泽丰餵粥。 最后便是几个视频,医生称呼白若雪楚太太,还夸讚她漂亮,楚泽丰欣然接受,而白若雪也默认了。 最劲爆的视频是,楚泽丰问白若雪,愿不愿意嫁给他,她的回答是愿意!!! 【我去!真的假的!我脑子快炸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一觉醒来居然出现这么大瓜!贵族圈怎么这么乱!!!】 【我先补充一点人物身份哈,白若雪是魔都白家独女,市值千亿的集团公司女总裁,她昨天刚刚大婚!男方是白氏集团副总裁!全国有名有姓的大人物几乎都去参加婚礼了! 视频里的男主是个新晋小生,楚泽丰,最近半年才回国,之前在棒子国混!】 陆续有人曝光了白若雪和叶修远大婚时的照片。 盛大的婚礼现场,男的帅气俊朗,女的倾国倾城,单从顏值上来看,这是最契合的一对。 【这叶修远也不差啊,顏值、气质上甚至比楚泽丰这个明星还要高!这白若雪是图啥,新婚当晚见小三!】 【谁是小三!你全家都是小三,我们丰哥哥才不是小三,你自己看不出来吗?明明那个叶修远才是小三,白若雪根本不爱他,她爱的是我们泽丰哥哥!!!】 【就是!瞎了你的狗眼!让叶修远自觉点,主动离婚!要不然我们蜂(丰)群绝不放过他!!!】 楚泽丰好歹有几百万粉丝,他的那些无脑粉丝这会的確在网上发疯,对著叶修远喊打喊杀,隔空逼他和白若雪离婚。 【白若雪和楚泽风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俩是高中同学,高三都在一起了。】 【好歹是个国际大企业,当家总裁的私生活居然这么乱,一点妇道都没有。这样的女人就算美若天仙也要被浸猪笼!!!】 【楼上说的对!他们有钱人胡作非为的这股歪风邪气的確要遏制!!!】 【让白家破產吧!没钱,我看这个贱人还怎么包养男明星!】 在有心人的引导下,舆论焦点集中到白氏集团上。早上股市一开盘,白氏集团旗下几家上市公司股价全面下跌。 一个小时不到,股价下降了7%!並且还在持续下降 。 不光是股价,许多合作商知道白家这个情况,也纷纷打来电话,大有问题不解决,就要解除合作的意味。 ... .... 第12章 舆论衝击 白氏將倾 白若雪本想小憩一会,可没想到一放鬆就昏睡了过去。 她太累了,身心疲惫。 而手机因为一晚上没充电,直接没电关机。 这可把白若雪的秘书何倩给急死了。 何倩打不通白若雪的电话,只能硬著头皮打给叶修远。 而叶修远的电话一打就通,这也是叶修远平时的工作態度,手机永远开机,工作一丝不苟,从不会因为私事耽误工作。 何倩小心翼翼的问道:“叶总,您...?” 何倩是真的不想打这个电话,白若雪做的事情,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莫大的耻辱。 可白氏集团现在情况危急,必须有个人站出来主持大局。 叶修远语气淡漠,嗓音有些沙哑、闷沉,还带著浓重的鼻音:“小倩,这个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通知集团公关部联繫各大网络平台刪除那些帖子。 让法务部也动起来,找到是谁曝光的这个事情,还有网上胡言乱语的人,把他们都告到破產! 然后找人买热点,放几个其他大瓜上去,吸引一下火力,儘快转移大眾注意力!” “咳咳咳... 咳咳咳!” “还有,以白氏集团总部名义发文,诚恳道歉,我们会给公眾和合作商一个合理的解释。” “集团內部也要发文,稳定员工人心,告诉他们,白氏集团不会倒下!” 叶修远很冷静,冷静到让人可怕。好像这次事件的当事人之一不是他一样。 叶修远对白若雪出轨这个事情,漠不关心,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过火,也没有责怪白若雪一句。 一般人看来,叶修远根本就不爱白若雪,所以才表现的如此淡漠。 如果何倩不是和他们朝夕相处的话,她也会这样觉得。 其实她能看出来,叶修远是很爱白若雪的。正因为太爱了白若雪了,这才会让她有恃无恐,惹下这滔天大祸。 何倩脑海里浮现著叶修远为白若雪做的点点滴滴,让她这个白若雪的秘书都为叶修远感觉不值得。 “有在听吗?”叶修远冷声问道。 他刚说完就又猛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 何倩愣了愣,连忙回答:“在...在的,叶总,我都记下来了!” 何倩顿了一下,她柔声问道:“叶总,您还好吗?” 何倩还是忍不住关心叶修远的身体状况,刚才他那咳嗽声看著就很严重。 叶修远嗓子里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我没事,白总还是联繫不到吗?” 何倩有些惭愧:“白总的电话还是关机了,我们...” “一直联繫她,同时再派人去杭城医院,儘快找到她,让她不要做傻事!” 何倩没想到,这个时候,叶修远也还是在为白若雪操心,担心她被网暴,会接受不了。 何倩很想宽慰他两句,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先去安排吧,我一会就去公司。” 不等何倩反应过来,叶修远率先掛断电话。 白氏集团,总裁办。 有叶修远这个主心骨发话,何倩瞬间就不慌了。 何倩有条不紊的把叶修远的指示都安排下去。 白氏集团这艘巨轮逐渐开始反击,可惜,诸多手段实施下去,效果微乎其微,股民和网友都不买帐。 何倩再次拨打白若雪的电话,可惜还是关机。 何倩皱紧眉头,愁容满面:“哎,白总,您这是在干嘛呀!放著叶总这样的天之骄子不珍惜,非要瞎搞!” 白若雪新婚夜私会前男友,还说出那些伤人的话,现在就连她的贴身秘书都看不下去了。 ... ... 早在何倩给叶修远打电话之前,叶修远的助理程旭就已经告诉他网上发生的事情。 叶修远第一时间给几个主要合作商打去电话,稳住了这些合作伙伴。 叶修远打电话给助理:“程旭,你现在来一趟我家,接我去公司。” 叶修远昨夜宿醉,现在神志都不太清醒,加上酒后又吹了凉风,寒气入体。 叶修远感冒很严重。 他根本无法开车,只能打电话让程旭来接他。 “好的,叶总。只是我该去...?” 程旭不知道去那个家,他以为叶修远昨天是在婚房过夜,但又不敢確定。 “我之前的房子,公寓里。” “等等,老爷子给我打电话了,我晚点回覆你...” ... ... 这件事情到底还是惊动了白家家主,白佑安。 叶修远取消了去公司的计划,他让程旭带他去白家老宅。 白家,客厅。 白佑安拄著拐杖坐在沙发上,正在和他的私人法律顾问吴广志商谈著什么。 叶修远信步上前,分別打招呼。 “白叔。” “吴律师。” 白佑安原本笔挺如松的身躯如今被病痛折磨得消瘦而虚弱,紧皱的双眉还夹杂著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憔悴。 他的脸颊消瘦,颧骨高高凸起,皮肤鬆弛地耷拉著,呈现出一种病態的蜡黄。嘴唇乾裂起皮,毫无血色。 白佑安不满的说道:“修远,你怎么又叫回去了!叫爸爸!” “爸。” 叶修远不敢反驳,他立马改了称呼。 白佑安虽然重病在身,但纵横商界多年,上位者的气势汹涌澎湃。 白佑安一脸严肃的问道:“小雪昨天夜里去找那个楚泽丰,你知不知道?” “知道。” “知道你不拦著他,眼睁睁看著他犯错!!!” 白佑安气的一棍子打在叶修远腿上,叶修远膝盖一弯,直接跪在了白佑安面前。 “对不起,爸!是我没看好小雪。还害得...公司...咳咳,公司陷入危机!” “咳咳咳...” 叶修远感冒越发严重,仿佛喉咙深处被一团湿堵住,气息在其间艰难穿梭,让话语变得断断续续。 “你啊...哎!” “起来吧,堂堂男子汉跪天跪地,你这像什么样!” 白佑安就算心里有再大的怒火,也在叶修远这一跪之下止住了。至少这件事情,叶修远並无过错。 “咳咳...。” 叶修远一边咳嗽,一边虚弱的起身。 白佑安的律师,吴广志连忙上前搀扶:“小叶总,昨天还好好的,你怎么一晚就感冒成这样。哎呀,你这还在发烧呢!” 吴广志触碰到叶修远后,瞬间察觉到叶修远体温不对劲。 叶修远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小感冒,不碍事。” 白佑安自然也看出来,此时叶修远身体异样。 “哎,都是若雪那孩子给闹得,看把你气成什么样了!王妈,把药箱拿来,给姑爷量量体温,再吃点感冒药,赶紧退烧。” 白家的保姆,王妈躬身应道:“是,老爷!” 白佑安指著沙发说:“都坐吧,把你们叫来,是要看看这次危机怎么度过!” 白若雪新婚当天出轨的事情被实锤,虽然照片和视频里俩人没有太亲密的肢体举动。 但白若雪坦言离婚后要嫁给楚泽丰,还默认了其他人对她楚太太这个称呼,她和楚泽风的婚外情关係就绝对洗不清了。 白佑安:“老吴,你把现在的情况讲给修远听听。” 吴广志:“好的,老板。小叶总,现在白氏集团的情况不容乐观,先不要说已经有合作商吵著要解约,光股市上的问题就够我们喝一壶了。” “有人像是提前知道白家会面临这个丑闻一样,早早布局做空白氏集团,现在股价一路下跌,要是再不稳住,我们很的股价很有可能会被人打到崩盘!” 叶修远也没想到事情居然闹的这么大,还有恶意针对白家。 叶修远淡淡道:“看样子这是有人故意在布局,这是一个圈套,他们在利用白小姐。” 不知不觉,叶修远又改变了对白若雪的称呼。 白佑安神情微变,像是明白了什么。 没有那个男人会再接受白若雪这样的妻子,更何况是叶修远这个骨子里极为高傲的人。 吴广志像是没有听见,他接著说道:“刚才,老板已经给我最大的权限,调集所有资金,全力保住公司股价,决不能让那帮做空的人得逞。” “你这边的任务就是稳住那些合作商,千万不能让他们解约,要不然更多负面新闻报导出去,市场对我们白氏集团只会更加不看好!” 叶修远坚定的点点头:“吴律师,你放心。我这边一定会全力以赴。” 吴广志有些担心叶修远的身体,发生这种事情,他觉得叶修远肯定心力交瘁。这次生病,也是怒气攻心,太过伤神导致的。 吴广志拍拍叶修远的肩膀。 “老板,小叶总,我就先去忙了。” 吴广志任务艰巨,他打个招呼就离开了。 ... .... 第13章 自毁前程 吴广志走后,客厅里安静了很多。 翁婿俩谁也没说话。 王妈拿来药箱,给叶修远量了体温。 “呀!姑爷,您这都烧到39.5度啦。您这...” 王妈有些焦急,她想让叶修远去医院看医生,可又想到现在白家正是多事之秋。 叶修远笑盈盈的说著:“没事,您给我拿点退烧药吧,我的身体壮的像头牛,王妈您还不清楚吗?” 他在白家住了好几年,和王妈自然熟悉。 “哎...!” 王妈一边拿药,一边嘆气。她何尝不知道叶修远身体强壮,可就是因为如此强壮的身体,现在却被气出病来,她心里百感交集。 叶修远吃了退烧药,感觉好了很多。 白佑安也不再绷著脸,只是本就虚弱的身体,显得更加苍老。 “这次是有人故意在针对我们白家,你也是受害者之一。我本不想让你去面对这些问题,可现在我真的是无人可用。小雪那丫头太过感情用事,难堪大用,將来白家还是要交到你手中。 所以,修远啊!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先不要记恨小雪,集中精力把这次难关度过去!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就算小雪记恨我一辈子,我也要把楚泽丰那个害人精给解决掉!” 白佑安要收拾楚泽丰不是一次两次了,从高三那年把他送出国,到半年前楚泽丰又悄悄回国被白佑安发现,他也打算除掉他。 可每次都被白若雪拦住,甚至不惜以死相逼,硬要保下楚泽丰。 这一次,叶修远真的不想管白若雪和楚泽丰之间的事情,他甚至想成全他们俩。叶修远太累了,他就像个机器,全年无休的干了三年。 他想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但,他要帮白家把这次危机渡过去。 叶修远:“爸,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不会自乱阵脚的。在来之前,我已经安排公司的公关、法务,还有行政等部门各司其职,想办法把这个事情压下去。” 白佑安满意的点点头,他就欣赏叶修远这一点,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能不动如山、稳坐如峰。 “很好,我很早就看出来,你是干大事的人。你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没碎掉,能帮你们扛住,白家也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垮!” “小雪只是一时糊涂,她喜欢的还是你。你放心,她有分寸,不会胡来的!” 白佑安话里话外还是想缓和叶修远和白若雪的关係,想让叶修远不和白若雪闹僵。 “爸,我...” 叶修远想把要离婚的事情告诉白佑安,只是又担心白佑安的身体扛不住再一次打击。 这时,叶修远的电话响起。 “什么!怎么会这样!” “行!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后,叶修远脸色格外难看,铁青一片。 白佑安急切的问道:“修远,发生什么了?” 叶修远知道这些事情瞒不住白佑安,他缓缓说道:“爸,有几个合作商联合发文,宣布和白氏集团解约。他们发文后不久,公司股价又大跌五个百分点。” “我...噗嗤!” 白佑安气急攻心,一口血吐了出来,捂著胸口瘫软在沙发上,呼吸急促,气息紊乱。 “白叔!你怎么样,没事吧!” “王妈,白叔的心臟病药呢!” 白佑安被气的心臟病突发,呼吸困难。 王妈听见动静,赶紧冲了过来。 “药就在老爷兜里,赶紧给老爷服下。” 叶修远闻言,急忙给白佑安餵药。 白家老宅里,一阵兵荒马乱,要是这个时候,白佑安被气死了,那白家就真的回天无术了。 好在白佑安挺了过来。 “白若雪呢,去找!去把她找回来!她这个逆女,为了那个楚泽丰,一定要看著白家家破人亡吗?” “咳咳咳!!!” 王妈听著这些话直掉眼泪:“老爷,您快別说了。您好好休息吧,有姑爷在,白家绝对不会有事的。” 叶修远连连点头:“爸,我有办法能救白家。您不要急!我有办法!” 这个办法,是叶修远在来白家的路上想的。能瞬间扭转舆论走向,恢復白若雪的名誉。 本来他不想用,但白佑安这个样子,再也承受不住打击。他也顾不得许多了。 “你有办法?什么办法,快说!!!” 白佑安抓住叶修远的手,无比急切的说。 叶修远看著白佑安苍老的脸,灰白的头髮,他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叶修远再一次跪在白佑安面前,他神情严肃,又带著悲悯。 “爸!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您!” 白佑安和王妈惊呆了。 白佑安一脸错愕,带著怒容:“修远,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时候,你要和小雪离婚。” 王妈也很吃惊:“不能啊,姑爷。小姐的確是做得不对,但也不到非要离婚的地步,更何况现在白家正需要你啊。” 叶修远一脸落寞寂寥,他缓缓摇头:“白叔、王妈,你们先听我说完。” “这次针对白家的阴谋,主要的攻击点就在大小姐身上。同样,要想破局,也只能从大小姐身上下手。” 叶修远彻底改掉称呼,他重新做回白家的养子,或者说是白家那条忠心耿耿的狗。 这也证明他和白若雪的婚姻,已经走到尽头。 白佑安神情哀悼,他颤颤巍巍指著叶修远:“叶修远,你到底要干什么!” 叶修远:“白叔,我要公布当年发生的事情。大小姐当年遭遇绑架,是楚泽丰和他母亲拼死保护的大小姐,楚泽丰的母亲也因此被打成了植物人。 只要把楚泽丰塑造成一个英雄,在把他母亲忠心护主的事跡曝光,证明他和大小姐是真心相爱。舆论会反转的!” 没错,这就是叶修远的计划。 英雄救美,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样的戏码,再描述的悲情一点。 相信很多网友都会支持白若雪和楚泽丰在一起。 只是这里面,还缺一个反派角色,叶修远觉得自己当仁不让。 他是卑鄙的白家养子,意图不轨,打算吃白家绝户的虚偽小人。 白若雪是迫於无奈才嫁给他,正好借这个机会拨乱反正! “当年,大小姐怀疑我是幕后黑手,所有证据也都指向我。只要把我交出去,相信不会有觉得大小姐和楚泽丰之间的恋情有什么不妥。” 叶修远说完他的计划,白佑安和王妈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叶修远的计划居然是牺牲自己,成全白若雪和楚泽丰。 当年的事情,他们都是亲身经歷者。 王妈悲从心头涌来,她急切的说:“不行!我不同意!那样会彻底毁了你的!” “老爷,您当年是相信小远的啊,他不是那种吃里扒外的人!” “小远...他那么爱小姐,怎么会对小姐下手...呜呜呜...” 王妈说著说著就哭了,因为她从白佑安的眼神里看见了心动。 白佑安支持叶修远的自毁计划。 ... ... 第14章 那一年流星雨夜 七年前。 正值高考前夕,白若雪突然要去佘山別墅看流星。 这件事情,她只告诉了叶修远。 因为她准备了一个惊喜要给叶修远。 可当白若雪到达別墅时,却发现早有绑匪等在那里。 而一向守时的叶修远却不见人影。 ... .... 白若雪被突然出现的几个不怀好意的壮汉嚇得容失色:“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我家里!赶紧出去,要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还是个中学生的白若雪就已经亭亭玉立、楚楚动人,凭藉万里挑一的顏值和身材,她是整个高中当之无愧的校。无数倾慕者前仆后继,可都被她拒绝了。 虽然还未成年,但她已经发育成熟,拥有著令人艷羡不已的身材,身材比例堪称完美。再加上精致无瑕的五官,清冷高贵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让那些绑匪心中的歹念越发膨胀。 “哈哈哈,小美人,你还是留点力气,一会尖叫吧!” “你可真美啊,我都捨不得见你哭,一会我会温柔点的...!” “我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没想到今天居然还有幸能上手,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滚一边,后面排队去,老子先来!” 当他们的魔爪伸向白若雪的时候,她万念俱灰。 白若雪寧愿了结自己的性命,也不愿落在这些人恶人手里。 尤其是知道他们还要把凌辱她的过程记录下来,用来要挟白佑安,她更是生不如死。 就在这个时候,藏在別墅里的保姆冲了出来。 是她给白若雪创造了一丝逃生的机会。可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个保姆被绑匪打成重伤,最后变成植物人。 而侥倖逃出来的白若雪又遇到了楚泽丰,在他的帮助下,白若雪才得以逃出生天。 警察来的很快,几个绑匪全部被抓,同时被抓的居然还有叶修远。 白若雪终究还是没能看成流星雨,她本人还差点惨遭毒手,这段痛苦的回忆就像梦魘一样,时常惊扰著她。 而她给叶修远的惊喜,再也没有机会送给他。 也是从这个时候起,白若雪性情大变,寡言少语、冷若冰霜,变得遥远、冷艷,可望而不可即。 ... ... “修远,你知道这样做意味著什么吗?” 白佑安把王妈赶走,他把叶修远叫到了书房。 叶修远点点头:“我知道,我这相当於是自绝死路。但我这条命都是您捡回来的,些许荣辱,不值一提。” 白佑安很欣慰,这再一次证明了他的眼光,他没有看错人! 白佑安:“修远,我是相信你绝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你怎么可能被人收买。但当年的证据的確对你很不利。小雪她...,她至今都不肯原谅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这些年一直在调查真相,可毫无所获。” 叶修远淡淡道:“白叔,这样也好,这些证据正好给了我们破局的机会。” 叶修远身上的这盆脏水,已经过去7年了,始终无法洗清。 首先是绑匪的供词,全部指认是叶修远带他们去的別墅,如果只是供词倒也还好,关键是其中一个绑匪居然是叶修远的儿时好友。 光这一点,叶修远身上的嫌疑就没办法摆脱。 其次便是叶修远的银行帐户里突然多了100万,他自己也不知道谁给他打的。 最后,也是白若雪至今还耿耿於怀的事情。 叶修远居然和王家二小姐,王语嫣不清不楚。有人看见王语嫣向叶修远表白,而叶修远答应了,有人看见他们俩一起去了酒店。 王语嫣表白在前,白若雪被害在后,事情发生都在同一天。 而王家和白家又是死敌,不死不休那种。 这让白若雪怎么不怀疑叶修远和王家勾结,要拿她当见面礼。 就算是要构陷叶修远,王家也不会赔上自己家的千金大小姐吧。 ... .... “白叔,如果您没有异议的话,我这就去安排。” 叶修远缓缓起身,眼神里古井无波、风轻云淡,好像將要被毁尽前程的不是他一样。 白佑安沉声叫住了他:“等等!修远!你,你和小雪你打算怎么办?” 白家是白佑安的心血,他是一定要救的。就算牺牲了叶修远也在所不惜,如同当年他父亲一样。 可白若雪的幸福他不能置之不理,自家女儿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 “能不能给小雪一个机会?” 叶修远无波的眼神里闪现一丝悲悯,但也有释怀:“等当年的事情公布,我已经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我再和大小姐保持夫妻关係肯定不现实,我们俩...” 叶修远顿了顿,接著说:“只能离婚!” “这或许才是最好的结局吧,他们俩有情人终成眷属,再也不会因为我偷偷摸摸。白叔,大小姐一直对楚泽丰念念不忘,我成全他们。” 白佑安纵然是铁打的心,这时也老泪纵横。 他没办法挽留叶修远,就如叶修远所说,事情曝光后,叶修远只会声名狼藉,他配不上白若雪。到时候,就算白若雪同意,那些股东也不会愿意继续留著叶修远。 而叶修远和白若雪的婚期仅仅只维持了一天,就宣告终结。 纵然痛心疾首,白佑安也只能默认叶修远的选择:“修远啊,是我白家对不起你!” 叶修远递给白佑安一张纸:“白叔,白家没有对不起我,是我亏欠白家。当年,我父亲害你差点坐牢,您还不计前嫌把我从泥潭里救出来。 如果没有您我早就横死街头了!” 白佑安欲言又止:“修远,其实你父亲... ,你父亲当年也帮了我很多,你不必觉得欠我白家的。” 叶修远没有多问什么,他迈著沉重的脚步向外走去。 “白叔,您多保重。如果有机会,我再来看您。” 时间不等人,叶修远需要抓紧时间去安排。 ... .... 第15章 发狂的白若雪 杭城,医院的停车场。 白若雪静静地躺在车里,如同沉睡的仙子。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为她增添了一抹柔和的光彩。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瞬间睁开。 那原本平静的面容上写满了惊恐,仿佛从一场可怕的噩梦中惊醒。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著,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白若雪茫然的看向窗外,捂著心口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两天我总会有心神不寧的感觉?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她打开手机看时间,这才发现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好在车里能充电。 充电开机后,白若雪被密集的简讯和来电提醒惊呆了。 简讯、微信,还有来电提醒全是99+。 白若雪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怀疑是叶修远生气她昨晚没回去,故意在搞事情。 白若雪皱著柳眉,清美的脸颊闪过一丝愤懣:“叶修远!你也就这点肚量,和你当年做的事情比起来,我这才哪到哪!” 可不等她查看这些信息內容,何倩的电话打来。 电话接通后,何倩那边情绪分外激动。 “我的大小姐啊,你的电话总算是开机了!你现在在哪啊?出大事了....!” 白若雪不以为意的说道:“慌什么慌!不就是叶修远找事情嘛,他也就那点能耐,等我回去我会收拾他!” 何倩心中冷笑不已,如果不是为了保住饭碗,她真想臭骂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何倩一改平日里的恭敬,快言快语:“白总,不是叶总那边出事了,不对,现在他也出事了!哎,三言两语我说不清楚,你自己去网上看吧。” “那个,你...你还是儘快回来吧。” 白若雪有些摸不著头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何倩今天说话语气都变了,像是对她有什么不满。 白若雪茫然的打开微博。 她这才发现,热搜前十居然全和她有关!!! 看见上面那些醒目的標题,白若雪身体如同被冰封住了一般,一动不动,就连呼吸和心跳都暂停了! 白若雪极力控制颤抖的手,將那些帖子一一点开。 #震惊:白家大小姐,白若雪为爱奔赴,新婚夜私会情郎!!!# #原来白若雪真心爱的人是当红小生楚泽丰!!!# #等我离婚,我嫁你!爱的誓言!# 白若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如同一张白纸。 “不!!!” “不是这样!你们都在胡说,我没有这样做!!!” “我...” 看著那一张张曖昧不清的照片,还有铁证如山的视频。白若雪连解释的藉口都找不到。 白若雪没想到她和楚泽丰的事情居然被曝光了,还是以如此羞耻的方式,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她突然感到一股热流涌上喉咙,嘴里瀰漫著一股腥味。 如果这些內容是在她心口扎针,那个在她眼前逐渐攀升到热度榜单第一的標题就是在把她凌迟处死。 锋利的小刀,一刀一刀割肉,但她却丝毫察觉不到痛楚,因为她的感官像是被冰封住了,痛到麻木。 #道貌岸然叶修远,白家狼心狗肺的养子!# 白若雪不傻,她猜到这是白家在帮她洗白,血祭了叶修远。 白若雪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眼前一片模糊,但她迫切的想知道这个新闻里是什么。 白若雪颤颤巍巍的点开新闻后,七年前那绝望痛苦的回忆再次浮现。 白若雪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地起伏著,仿佛隨时都可能窒息。 她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被恐惧扼住了喉咙。 “不...” 白若雪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那鲜血染红了她的长裙,滴落在车內。 鲜血洒在白色內饰上,像一朵朵寒梅,显得格外刺眼。 ... .... 网上。 关於七年前白若雪被绑架的事情曝光后,果然如叶修远预料的那样,网友不再抨击白若雪,甚至整个白家都变成了受害者。 【我就说会有翻转吧!!!这么漂亮的女神,怎么可能会脚踏两条船!】 【原来白若雪和楚泽丰真的是真爱啊,高中同学,还有救命之恩,尤其是楚泽丰的母亲还为了救白若雪变成了植物人。他们高三就已经在一起了,一直是叶修远这个人渣横刀夺爱!!!】 【叶修远简直不是人,白家对他仁至义尽,他居然联合外人要对白小姐下毒手!这样的人就该被千刀万剐!】 【亏我之前还觉得叶修远和白若雪郎才女貌,我真是瞎了眼,居然还同情他。他就活该被绿!】 网上把叶修远骂的狗血淋头,可有人质疑这是白家为了掩饰白若雪出轨的事实,故意诬陷叶修远。 很快,白家就公布了当年整个案发经过,就连魔都警方也把那些证据提供出来。 叶修远的险恶面目彻底暴露。 但网友又有新的疑问:白家既然早就知道叶修远是个如此阴险狡诈的人,为什么还要让白若雪嫁给叶修远。 当年又为什么不让警方抓走叶修远。 不一会,白氏集团发布了一则公告,详细解释了原因。 不抓叶修远是因为白家董事长,白佑安是个重情义的人,认为叶修远还没成年,一时糊涂,打算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而叶修远这些年的表现也的確让人满意,他一路高升,成为白氏集团副总裁。 但也是因为这样,叶修远手里掌握了白氏集团核心机密。以此威胁,逼迫白若雪下嫁。 白若雪不想病重的老父亲伤心,只能同意了这门婚事。 现在,既然事情已经闹到这步田地,白家將会起诉离婚,就算叶修远曝光公司核心机密也在所不惜! 真相公布后,叶修远彻底成为阴沟里的老鼠,浑身散发著恶臭。 而白家树立了重情重义的形象,只是养了一头白眼狼。 白若雪,为了自己父亲和公司的安危,牺牲个人幸福,更是可歌可泣。 网友不在抓著白若雪出轨的事情不放,白家成为受害者,值得同情。股价也稳住了。 ... .... 弄清楚这一切,白若雪彻底陷入疯狂。 她像个魔鬼一样,在车里大喊大叫,还用手猛砸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在停车场乱响。 不少路人为之侧目,好奇的看向她,有些人心生不满想要警告白若雪,可一看是辆几百万的宾利豪车,他们瞬间打消了念头。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他没有逼我结婚,不是他逼的!” “叶修远不是这样的人!” 白若雪刚想发文解释,楚泽丰的电话就打过来。 “若雪!你现在在哪啊!网上的新闻你看见了吗?真是大快人心啊!叶修远那个人渣这次不死也脱一层皮!” “你们是不是马上就要离婚了?” “你没看网友是怎么骂他的....” 楚泽丰语气轻蔑,隔著电话白若雪都能想到他那幸灾乐祸的模样。 她心里一阵噁心,握紧拳头狠狠砸在方向盘上。 楚泽丰嚇了一跳,那些讽刺的话也中断了。 “怎么啦?若雪...。” 白若雪冷冷的说道:“你在病房等我,我现在上来!” 白若雪觉得,造成今天这个局面,都是楚泽丰害的。 如果不是他非要打电话叫自己过来,如果不是他在病房里一再口不择言,如果不是他...,她和叶修远也不会闹到非要离婚不可! 白若雪想杀了楚泽丰的心都有了。 第16章 祝你得偿所愿! 白若雪穿著染血的长裙来到楚泽丰的病房,不过好在长裙是黑色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血渍。 只是她那曾经如蓝宝石般璀璨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疯狂。 完美无瑕的脸庞像是瀰漫著寒雾,让人看不清她的真实表情。 楚泽丰看见她时,呆愣住了:“若雪,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说是被白叔叔逼著嫁给叶修远的嘛,现在能正大光明离婚了,感觉你好像並不开心?” 这个婚姻是不是被逼的,白若雪很清楚。 她的確向楚泽丰抱怨过不想结婚,她也的確很恨叶修远,可真的要离婚了,她却慌张失措、六神无主。 她开心吗?她不开心!这不是她要的结果。 “楚泽丰!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那些照片和视频是怎么会回事???” 照片视频肯定是在这个房间里偷拍的。白若雪甚至怀疑这都是楚泽丰自导自演的,为的就是曝光他们俩的关係,逼她和叶修远离婚! 楚泽丰一脸惭愧、內疚的样子:“若雪,这个的確是我的失误。我没想到那些狗仔队无孔不入,居然在这个房间里安装了摄像头。” “我刚才和刘杰盘查了,很有可能是藏在了里!” 楚泽丰指著窗台上那束,神情镇定自若,好歹是个演员,这点演技还是有的。 白若雪不相信:“狗仔就算拍到了,一般也会拿来要挟,只有要挟不成,他们才会曝光。可有人找过你?” “没...没有。若雪,可能是这些狗仔本就是別人僱佣的。” 白若雪不再相信楚泽丰的解释,她缓缓走到病床前,忽然抬手,一个巴掌打在楚泽丰脸上。 “啪!” 白若雪咬牙切齿的说道:“楚泽丰!你真当我白若雪是傻瓜吗? 要不要我把你的伤口撕开看看,到底伤得有多严重! 要不要我把那些医生和护士叫来,好好问问他们为什么口径一直的叫我楚夫人! 出入病房的就这几个人,我现在就去调查监控,一个一个查,看看到底是谁安装的摄像头!” “你一直在耍心机,我都可以视而不见,但你今天的行为,差点毁了白家!!!” 白若雪现在的神情就像九幽地狱的女魔头,长发如狂乱的火焰般飞舞,一口银牙被她咬的嘎吱嘎吱作响。 白若雪那个耳光像是打破了楚泽丰的偽装。 楚泽丰神情悲痛的说道:“若雪,你到底是因为白家的事情生气,还是因为叶修远? 为什么叶修远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还是对他念念不忘? 当年是他找人凌辱你,是我和我母亲拼死相救,我妈为了救你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没有我们母子俩,你现在的下场有多悽惨,你明白吗? 而他呢,那个时候却答应了王语嫣的表白,甚至直接和她去酒店开房! 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不死心!!! 今天的新闻,有哪一点是冤屈了他! 我只是太爱你了,一想到你和他结婚,今后要生活在一起,你要属於他,我就嫉妒的发疯疯狂!我让你脱离苦海,我有错吗???” 楚泽丰的一番话,彻底揭开了白若雪的伤疤。 白若雪张嘴咳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颓废的跌坐在地上,一道破碎淒凉的哭腔从她喉咙里发出来,泪水瞬间从猩红的眼眶里流出。 她仿佛回到了七年前那个流星雨的夜里。 当她精心打扮,穿著华丽的公主裙出现在別墅里时,等候她的不是她心心念念的王子。 而是一群面目狰狞、眼冒绿光的恶魔。 她至今都忘不了那种绝望和恐惧的感觉,那些暴徒的恐怖嘴脸,还有那个保姆被打的血肉模糊,依旧帮她堵住门,给她创造逃生的机会。 白若雪躺在地上,蜷缩著身子,她想找个封闭的空间把自己锁起来。 此时,楚泽丰的话还没说完:“若雪,你是不是以为叶修远这次是牺牲自己拯救你和白家。你不要再被他骗了,他肯定早就知道等白叔叔去世后,你会和他离婚。 所以他这是欲擒故纵、以退为进。他肯定是想藉机索要大笔钱,他就是要用离婚分割你的財產!他是在利用你的心软!” 白若雪慢慢恢復神智,她想到叶修远昨天夜里拿出来的离婚协议。 没错,叶修远早就准备好要和她离婚。叶修远答应结婚为的就是离婚能拿一大笔钱。 叶修远的骨子里就带著卑贱的劣根。 叶修远的父亲是癮君子、是毒贩!而他们把叶修远接回白家之前,他是个小偷!是街头混混! “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问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白若雪挣扎著就要从地上爬起来,可惜她心力交瘁,刚才又呕血两次,体力不支,尝试后又跌倒了。 楚泽丰赶紧从病床上下来,快步走到白若雪想要搀扶她。 而这个时候,病房的门猛的被撞开,几个黑衣保鏢走了进来。 “大小姐,老爷让我们带你回去,还有这位楚先生。” 白家的人终於找到了白若雪,白若雪的確很想快点回的魔都,她当面问问叶修远,到底有什么企图。 楚泽丰一听白佑安要见他,本能的就想跑,可白佑安是下了死命令的。必须要把他带回去。 ... ... 白家,白若雪和楚泽丰都被带了回来。 白若雪站著,楚泽丰跪著,白佑安坐著。 “把他拖过来!” 白佑安挥挥手,让保鏢把楚泽丰押到白佑安面前。 “跪好!” 在白佑安的呵斥下,楚泽丰不由自主跪的端端正正,心里忐忑不安。 目光却一直看向白若雪,希望白若雪能救他。 可这会白若雪神情恍惚,根本无心搭理他。白若雪以为回来就能见到叶修远,可他根本不在白家。她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叶修远,想当面问问他,为什么要离婚! 白佑安用拐棍按压著楚泽丰被纱布包裹著的腿,一点点血丝从纱布里渗出。 楚泽丰疼的大声喊叫:“啊,好疼啊!若雪,若雪,救救我!” 白若雪被楚泽丰的惨叫惊醒,她连忙替楚泽丰说情。 “爸,不要!他受伤了!” 白佑安根本不相信,这点小把戏,他一眼就看穿了。 他轻蔑一笑:“哦,是吗?我倒要看看他受伤有多严重。来人,把纱布撕开,我要验伤!” 保鏢当即执行白佑安的命令,他们手上的动作很粗鲁,几个人用力的按压他,然后粗暴的撕扯他腿上的纱布,只要楚泽丰敢反抗,就会被暴打。 保鏢心里对楚泽丰这个小白脸很鄙夷,就是他差点害的白家破產,到时候他们工作都没了。 再说,他们打心眼里敬佩叶修远,也不相信叶修远是个阴险小人。 “啊好疼!若雪,他们要弄死我!快让他们住手啊!” 楚泽丰不敢挣扎了,但嘴上一直在向白若雪呼救。 “住手!爸,你们不能这样对他!” 白若雪终究还是不忍心,她想阻止,可保鏢根本就不听她的。 片刻后,楚泽丰腿上的伤口暴露出来。 伤口的確有,但只有3厘米长,深度也只是刚刚破皮而已,如果不按压根本就不会出血。 甚至都不用裹纱布,什么手术缝针更是无稽之谈。 白佑安一脸冷笑,他对著白若雪问道:“呵呵,这就是受伤很严重?恐怕还没送到医院就已经结痂了吧!” 白若雪看著楚泽丰的伤口,內心並没有太大的感触,她其实也猜到了楚泽丰是骗她的。只是没想到,骗的这么彻底。 她以为楚泽丰就算没有骨折,也至少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所以,昨天晚上那些医生的確是在演戏,那些带血的纱布,全是假的。 她还因为把楚泽丰的伤口弄裂开而自责了很久,也是因为愧疚第一次伺候男人吃饭。 想想真是可笑啊。 她就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差点葬送了白家、葬送了自己的婚姻。 白佑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白若雪啊白若雪!你是不是明知道这个男人在骗你,你还要去见他! 那是你和修远的新婚夜啊,你把修远的脸都丟尽了!你让他今后还怎么在別人面前抬起头!” 白佑安真的是气炸了。白家差点就毁了。 白若雪面如死灰,低头不语,整个人像是没有灵魂一般死寂。 白佑安冷漠的看向楚泽丰:“来人,打断楚泽丰的腿,既然他要演,那索性就演的真实一点。” “好的,老爷!” 保鏢早就按捺不住了,摩拳擦掌就要把楚泽丰带下去修理一顿。 “啊!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等若雪和叶修远离婚,她是要嫁给我的!將来我就是白家的男主人,你们谁敢对我下手!” 口不择言的楚泽丰直接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顿时,满堂错愕与震惊。 白佑安被气的心臟病差点就犯了,而白若雪一脸羞愧,她恨不得撕烂楚泽丰的嘴。 白家的保鏢和保姆,脸色极为怪异。 白佑安一向杀伐果断,他断不可能容忍楚泽丰上位:“打!给我狠狠的打!把这个贱骨头双腿都给我打断!” 楚泽丰慌了神,他赶紧向白若雪爬去,苦苦哀求道:“不要、若雪救我!你难道忘了当年我妈是怎么救你的吗?是我带你逃出生天的啊!” 白若雪身体一震,双拳紧握,她大声吶喊道:“够了!!!” 白若雪跪倒在父亲面前,她悲痛的说道:“爸!楚泽丰和他妈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见死不救!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他今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 “更何况,当年叶修远犯了那么严重的错误你都能原谅他,而楚泽丰就不行呢?” 楚泽丰也跟著跪倒在白佑安面前:“对对对!我只是一时糊涂,今后我绝不会再做伤害白家和若雪的事情。白叔叔,我是真的爱若雪啊!你就成全我们俩吧!” 白若雪那些话,深深的扎进白佑安的心里。 白佑安双手握紧拐棍,指甲死死扣进龙眼里。 片刻后,他整个人鬆懈下来,气势也不再强势,只是脸色显得更为苍老。 他捂著心口,嘴角微微抽搐,艰难的说道:“白若雪,你成功了!今后,你的事情我不过问,你要嫁给谁是你的事情,希望你能得偿所愿吧。” 白佑安的话相当於是给白若雪和叶修远的夫妻关係彻底画上句號。 白若雪脑子嗡嗡的,犹如雷击一般。 楚泽丰很意外,他没想到这样一闹,白佑安会鬆开,同意他们俩在一起。 其实想想也不奇怪,叶修远现在就是狼心狗肺的典型,白家不可能继续留著他,白若雪和叶修远只能离婚。 而白若雪和楚泽丰的爱情故事在网上传的很广,很多人都觉得白若雪早就委身於楚泽丰,没准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生米煮成熟饭。 这会还有很多人在网上公开宣称要杀了楚泽丰,抢走白若雪。说什么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叶修远和白若雪离婚,除了楚泽丰,谁还会娶白若雪。 刚才白佑安要打断楚泽丰的腿,也只是要试探白若雪。现在,他们都知道答案了。 楚泽丰欣喜若狂:“若雪!我们终於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了!我终於可以娶你了!” 他边说还伸手把白若雪搂在怀里。而脑子里一片混乱的白若雪居然忘记了反抗。 一直看著白若雪长大的王妈,不知为何哭出声来:“作孽啊!作孽啊!老爷,我年龄大了,我想辞职回乡养老。” 不等白佑安同意,王妈直接向大门外走去。 听见王妈要走,白若雪终於反应过来,她一把推开楚泽丰,爬起来向王妈跑去。 白若雪抓著王妈的手,带著哭腔问道:“王妈!你要走,为什么啊!” 白若雪的母亲死的早,她一直是王妈带大的,虽然是主僕关係,但实则亲如母女。 “大小姐,我老了,留下来也是个累赘。你已经找到了会照顾你的人,我也该退休了!” 王妈说完看向了楚泽丰。 而楚泽丰还以为王妈是把白若雪託付给他,他信誓旦旦的说道:“王妈,你放心的走吧,我会照顾好若雪的!” 王妈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厌恶,她转身再看了一眼白若雪,不解、失望,还有无尽的惋惜。 隨后,她挣开了白若雪的手,不顾她的挽留离开了白家。 楚泽丰:“若雪,王妈想退休享享清福,我们应该成全她啊。” 白若雪根本就不搭理楚泽丰,她转身去看父亲,可也只看见一个无比苍老落寞的背影。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雄心壮志的白佑安,现在只能依靠保鏢的搀扶下才能上楼。 白若雪第一次发现父亲老了。 其他人也都散开了,整个白家大厅就剩下白若雪和楚泽丰。 白若雪心里很纠结,她不知道保护楚泽丰是对是错。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喜欢楚泽丰,明明是他救了自己,叶修远才是那个叛徒。 可所有人都相信叶修远是被陷害的。 白若雪也愿意相信他,可无法欺骗自己忘记叶修远和王语嫣拥抱,进酒店的场景。 別的口供可以作假,那叶修远总不可能是被王馨悦胁迫进的酒店吧! 那些照片,白若雪至今还保留著,每当她对叶修远心软,她都会拿出来看看。然后一次一次掐灭对叶修远的那一丝懵懂的爱意。 ... ... 第17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叶修远今天很忙,忙到吃饭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他一方面要主持整个公司的大局,还要应付外面那些合作商。 关於他的负面消息一出,很多关係亲近的人都打来电话询问,他们都不相信叶修远是那样的人。 真相到底是什么,这会已经不重要了。 他欠白家的,这一次已经还清了。 合作商那边暂时都稳住了,由於股民的同情心,白家的股价没有继续下跌,反而因为这个热度被炒了上来。 下午接近收盘的时候,股价甚至超过了以往最高点。 累了一天,本来就感冒发烧他,这会好像更严重了。 程旭拿来感冒药和温水:“叶总,您快吃药吧,这样反覆发烧,就算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啊!” 叶修远的確很难受,他这会一时冷、一时热,昏昏沉沉的。 吃了药,叶修远慢慢的感觉好了一些。 叶修远瘫软在老板椅上,他捂著额头沉闷的问道:“程旭,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程旭想都没想:“叶总,在我看来,你是个知恩图报,有勇有谋,敢作敢当的人。如果不是你这些年拼死拼活付出,白氏集团早就落寞了,哪里会有现如今的辉煌。 我知道你是想问我对七年前那件事情的看法,虽然我没有经歷过那件事情,之前也从未听说过,但我相信,你绝不会是那种卑鄙小人! 您对白小姐的关爱,我们这些下属都看在眼里。一个人是可以披著偽善的面具,但他的眼神偏不了人!您绝不会出卖白小姐!” 程旭一口气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完,这些话,他早就想说了。 他同时也在为叶修远鸣不平,执行这个任务的时候,他就不愿意,可惜他拧不过叶修远,只能看著他一意孤行。 叶修远缓缓起身,由衷的说道:“谢谢!程旭,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的帮助。將来如果有机会,希望我们还能共事。” “叶总!您要走?” 叶修远悽惨一笑:“处罚决定都已经公布出去了,我这会也该捲铺盖走人了。” “我不走,会有人揪著这个事情不放的。” 这些年叶修远为了帮白若雪坐稳总裁的位置,可是得罪了不少股东。 白家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不痛打落水狗。 如果不是没抓到叶修远实质性把柄,这些股东估计还要以出卖公司机密为由,把叶修远送到监狱里。 程旭心里很捨不得,叶修远是个好上司、好领导,从不居功自傲,也不会玩阿諛奉承那一套。 在他手下,只要老老实实干好本职工作就好,该有的奖励一点都不会少,还会给你晋升的机会。 ... ... 叶修远简单收拾了一下办公室,几件私人物品被他收走,其他公司发的原封不动。 当看见办公桌上那个相框时,叶修远犹豫了。 他把相框拿起来细细端详,微微泛黄的照片里,两个青涩的身影仿佛凝固了时光。 叶修远伸出手指,轻轻擦拭著照片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他看著照片里的两个人,微微愣神。 照片是高一那年入校拍的。还是毛头小子的叶修远和豆蔻年华的白若雪,在入校第一天就约定要考同一所大学,魔都大学,因为女孩不想离家太远。 那时候的他,眼神明亮而清澈,带著一丝羞涩和期待。他微微侧著头,看向身旁的女孩,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有著少年独有的阳光和温暖。 白若雪身材高挑,亭亭玉立,扎著简单的马尾辫,几缕髮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的脸庞白皙而细腻,洋溢著青春的光彩。她微微抿著嘴,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朵,甜美而动人。 可惜,最后只有叶修远还记得这个约定,但他在魔都大学里没有等到照片里的姑娘。当初那个说不想离家太远的女孩,去了遥远的北方,一去就是四年。 叶修远把照片放回了原处,倒扣在桌面上,只抱著一个小小的纸箱走了出去。 .... .... 叶修远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只见数十人围在门口。 程旭和其他几个助理站在最前方,身后是和叶修远一起共事的下属,很多人都是他招进来的,是他一手提拔上来,如今已是集团公司骨干。 “叶总,您不能走!没了你公司会垮掉的!” “就是,白家这是在卸磨杀驴,您辛辛苦苦把江山打下来了,他们坐享其成不说,还要拿你去抗雷。我们不服,我们要找董事长问个清楚,凭什么要这样对白家的功臣。” “对!叶总,我们跟著你一起去白家,一定帮你討个公道!” 这些人都可以说是叶修远的心腹,他们群情激愤,都要为叶修远打抱不平。 叶修远眼看局势將要失控,他大声疾呼道:“好啦!诸位。听我说!” 在叶修远的高呼下,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叶修远解释道:“这个事情和白家无关,是我自己的决定!没有任何人逼我这样做,甚至白小姐並不知情。” 叶修远说到这里,他笑了笑。 “你们也別骂我是愚忠,我不光是为了白家,主要是我真的太累了。这些年高强度的工作让我身体有些吃不消,我想歇息了。” 说到这里,他捂著嘴轻声咳嗽了几下。大家这才发现,原本那个神采奕奕的叶总,此刻如此憔悴,虚弱不堪。面色苍白,像是一阵风都能颳倒一样。 想来也是,新婚第一天就出这样的事情,那个男人能承受得住。 叶修远一往情深的爱著白若雪,结果却被伤得遍体鳞伤 有几个感性的女生默默垂泪,她们突然觉得叶修远好可怜,默默支持白若雪那么久,好不容易修成正果。 结果转眼间,老婆跟人跑了,还闯了这么大的祸,还要他这个被绿的丈夫出面解决问题,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前程和名誉。 就在叶修远把大家都安抚住时,一道格外囂张的声音突然传来,打破了现场的寧静。 “都围在这里干嘛!不用上班吗!!!” 几个人推开人群,挤到叶修远面前。 “去去去,都上班去!再磨洋工,就把你们这个季度的奖金全部取消掉。” 这几个人大声吆喝,要把送別叶修远的部下都赶走。 程旭实在看不下去,他皱眉喝问道:“徐总,你用不著如此上纲上线吧,我们只是用几分钟送別叶总而已。” 这个徐明辉也是公司副总之一,更是公司元老,手里有点股份。 他和叶修远向来不对付,因为叶修远之前为了立威,把徐明辉手底下好几个贪污受贿的大將送进去踩缝纫机。 此时叶修远落败,他怎么可能不来踩上几脚。 徐明辉鄙视的看著叶修远,嘲讽道:“叶总?什么叶总?不过就是白家收养的一条野狗,赶出去的就得了!还用得著你们欢送!” 徐明辉恨不得把叶修远打倒在地上踩几脚。 徐明辉的几个下属再次驱赶道:“走走走!都散开,回岗位去!” 叶修远的几个助理最先发飆,眼看著就要和徐明辉的人动手:“不走!凭什么推我们走!” “你们这些蛀虫,干正事不行,就知道內斗!有本事拿业务说话啊!” “md,你们这几个叶修远的狗腿子,有种再说一遍!” “说就说,大不了老子不干了,跟著叶总一起走!” “对,我们跟著叶总一起走!” 徐明辉冷哼几声:“跟著他走,喝西北风啊?他今后在整个商界都不会有出头之日,你们以为他还是那个一呼百应的叶修远吗?” 徐明辉之所以敢撕破脸,就是因为知道曾经风光无限、前途无量的叶修远这次是再也爬不起来了。 程旭等人沉默了,不少人甚至有些后怕。 徐明辉狂妄的说道:“全部滚开,要不然就把你们都开除,让你们和叶修远相亲相爱一家人去!” 徐明辉等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猖狂,他戏謔的看著叶修远,就是要让他眾叛亲离。 程旭实在看不下去,他心一横,他怒气满脸:“开除就开除,我又不是找不到下家。別以为我不知道,就算今天我们认怂了,你也不会放我们这些人。將来只会有数不尽的小鞋穿。” 其他几个人也想明白了,与其留在这里受气,还不如瀟洒走一场。 “对!有种你就开除我们!” 瞬间群情激奋、一片譁然,大有开战的架势。 徐明辉和他带来的人被嚇了一跳:“你们...,你们反天了!真的不要工作了是吧。以我的地位,只要我放出风声,你们和叶修远同流合污,你们背调一个都別想过!” 徐明辉的下属跟著嘲讽道:“哼!有能力又如何、有业绩又怎么样,跟错了人,还不是一样会被清算。识时务的就赶紧过来和徐总认个错,將来在徐总的带领下,你们只会过的更好。” 这些话一说出来,除了程旭,其他人都慌乱起来。他们很多人拖家带口,车贷房贷压在身上,根本不敢去赌徐明辉的人性。 要是真的找不到工作,一家人都要喝西北风。 “对不起,叶总,我先去工作了。” “我也有事没忙完,我...” “喂,王总,我现在马上就过去。” 十几个人找到藉口,提前一步离开。 剩下的,还有一部分直接倒戈,乖乖向徐明辉问好。 只有少数几个人还站在叶修远身边,只是虚张声势的几句话就让叶修远的一眾精兵强將倒戈。 徐明辉更囂张了。 “哎呦,你们这几个要跟著叶修远一条路走到黑是吧!” 程旭:“没错,老子大不了去摆地摊!也绝不会受你的窝囊气!” 徐明辉不以为意:“行行行!我到时候一定去捧场。” “叶修远,白家不要你了,你今后是不是要当流浪狗了?不行的话,你带著他们去开大排档吧。剩菜剩饭绝对能吃饱!” 徐明辉今天的目的就是要狠狠的羞辱叶修远,把当初受的气全部还回来。 徐明辉招招手,吩咐道:“让保安过来搜身,脱光了搜,我怀疑叶修远身上携带了我们白氏集团最高机密!” 程旭第一时间挡在叶修远身前,他怒喝道:“徐明辉你敢!杀人不过头点地,有你这样羞辱人的吗?” 徐明辉嘴唇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我只是按照公司规矩办事,我可没有故意打击报復。” 面对徐明辉的羞辱,叶修远太淡定了,他一句话都没说,那个冷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戏一样。 徐明辉最受不了的就是叶修远这个目中无人的眼神,他愤怒的吼道:“叶修远,你拽什么拽!你为白家拼死拼活又怎么样,到头来还是被杀了吃狗肉。 我看你出了这个大门,还有谁会要你!” 突然,办公区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道强大的气场瞬间席捲而来。 未见人影,霸气威严的声音先到。 “谁说没人要!我要!”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门口,只见一道高挑美艷的身姿,迈著坚定的步伐走来。身后簇拥著一大群人,她就像是眾星捧月般的高贵女王,霸气凛然、气质卓绝! 她身著一袭黑色的修身西装,简约而大气,完美地勾勒出她那高挑而曼妙的身姿。 那丰满的臀部被修身的西裤紧紧的包裹住,显得格外圆润挺翘,像是熟透的蜜桃,充满了诱人的曲线美。那双腿笔直修长,犹如两根並立的玉柱。 她的五官精致无瑕疵,美眸流转,万种柔情,神色却格外冰冷。那纤细的脖颈宛如优雅的天鹅,线条流畅而优美,微微扬起时,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与自信。 她的眼神犀利而深邃,如同鹰隼一般,没人敢和她对视,尤其是那些女生多看她一眼就觉得自惭形秽。 第18章 司徒未央霸气威武 看见款款而来的这个绝代风华的女人,叶修远眼角微微抽搐,甚至有种转身逃离这里的衝动。 徐明辉原本极为恼火,居然敢打断他装逼。 可当他转身一看,居然是司徒未央,顿时嚇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司徒小姐!??” 徐明辉当即收起趾高气昂的態度,他一脸諂媚的小跑到司徒未央跟前,可不等他近身,就被司徒未央隨行的保鏢拦了下来。 徐明辉也不生气,依旧笑脸相迎:“司徒小姐,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早点和我说一声呀,我好准备准备。” 司徒未央面容如霜打的寒梅,表情冷淡,眼神里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透著彻骨的寒冷。 她冷酷的问道:“你是谁?我们很熟吗?” 徐明辉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司徒未央这么不给面子:“啊?那我是白氏集团副总徐明辉,之前在帝都网际网路大会上有幸和您交流过。对了,昨天我们大小姐的婚礼上我还和您打招呼了呢!” 司徒未央轻轻瞥了一眼徐明辉,冷艷的红唇微启,淡淡的说道:“一点印象都没有,无名小卒,別挡我的路。” “啊???哎呀,是是是,我这就让开。” 徐明辉尷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虽然连续被司徒未央打脸,可徐明辉一点也不敢冲这个铁血女王发火,乖乖把路让开。 司徒未央扭著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款款来到叶修远身前。 只见她原本如霜雪般冷峻的面容,在靠近叶修远的瞬间,嘴角微微上扬,恰似寒冬里的暖阳破云而出,那冰冷的眼眸中瞬间有了璀璨的光。 司徒未央柔声细语的问道:“我司徒家正好缺个总经理,不知道叶总有没有兴趣?不管你之前在白家待遇是多少,我司徒家愿意开三倍价格重金聘请。” 她不等叶修远回答,转身对著程旭几人,態度温和的邀请道。 “同时,也欢迎叶总的心腹干將一起过来,工资奖金全部翻倍哦!” 司徒未央身后的莫小琪很有眼力,她赶紧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了程旭他们。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诸位感兴趣,隨时可以和我联繫,司徒家的待遇绝对在行业中顶尖。” 莫小琪同样一身干练的西服,只是她身材小巧玲瓏,看著远不如司徒未央那么高挑优雅。 跟隨司徒未央而来的人,也有白氏集团的高层,其中一位年过半百的董事,王立伟,他陪笑著说道:“哈哈哈,司徒小姐,您这第一次来我们公司,就要挖我们白氏集团的业务骨干,有些不合適吧?” 司徒未央眼神一直盯著叶修远,她头也不回的说道:“他们不是已经被你们这位徐副总辞退了嘛,我这个怎么算挖人呢?再说,就算我要挖人,你又能奈我何! 你们整个白氏集团高层在我眼里,也就叶总能让我为之倾慕,其他人全是土鸡瓦狗,包括你们那位有眼无珠的白家大小姐!” “轰!” 司徒未央这一席话直接引起了全场轰动。 而莫小琪眼皮一直在跳动,嘴角甚至在抽搐,她心想:“难怪大小姐火急火燎要来白氏集团,这是要给姑爷撑腰啊!只是,这样霸气护夫固然很爽,但也太得罪人了吧!” 王立伟笑容顿时消失了,他沉声问道:“司徒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司徒未央眼神中透著冷漠的轻蔑:“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我就什么意思!” 她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在俯视著臣民,表情冰冷,充满了对周围事物的不屑。 她站在叶修远身边,俩人並肩而立,仿若天作之合,无论是面容长相、还是身材气质都极为契合,佳偶天成、天生一对。 周围的人不由得看呆了。 这些人在底下窃窃私语:“这什么情况,司徒小姐怎么这么维护叶修远,他们俩是什么关係啊?” “这绝对有姦情!没看那个司徒小姐看向叶总的眼神都不对,恨不得黏在叶总身上,那眼神都要拉丝了!” “md,长得帅,果然有择偶优先权啊!” 徐明辉听著这些话,他气的牙痒痒,好不容易盼到叶修远被赶出白氏集团。 可这突然又出现一个比白氏集团还要强盛的司徒家,尤其是这个司徒未央,她不是冷艷女王嘛,怎么一副要倒贴给叶修远的样子! 徐明辉忍不住说道:“司徒小姐,您別被叶修远的外貌给迷惑了,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卑鄙小人。白家养了他这么多年,他居然吃里扒外,勾结外敌侵犯我们家小姐。 他就是个骗子,不值得您高看啊!” 徐明辉声嘶力竭,像极了古代那些没事找事的御史。 王立伟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徐明辉,眼神中的责备不言而喻。徐明辉这个时候詆毁叶修远,实属有些下作。 司徒未央蹙眉冷脸,眼神里满是厌烦与冷漠,像是被苍蝇打扰的冷美人,表情中带著明显的排斥与不屑。 她冷冷的说:“我就是喜欢被他骗,你管得著吗?咸吃萝卜淡操心,滚一边去!你胆敢在污衊他一句,我让你在整个华国没有立足之地!” 叶修远面色微动,他没想到司徒未央会在大庭广眾之下说出这样的话。 其他人也很惊讶,那瞪大的双眼,和张大的嘴巴,跟见了鬼一样。 叶修远皱著眉,急切的说道:“司徒小姐,你...” 司徒未央打断他说话。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委屈的说:“你昨天晚上还叫人家未央的,怎么一天不见,你就如此冷漠了。难道你是穿上裤子就不认帐!你答应离婚就要娶我的!” 她轻咬著下唇,微微低下头,那原本明亮的双眸瞬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模样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鹿,柔弱无助,让人忍不住想要將她拥入怀中呵护。 叶修远被司徒未央的大胆嚇得魂都要散了。 他赶紧伸手捂住司徒未央红润的嘴唇。 司徒未央笑意从眼角眉梢蔓延开来,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悄然绽放。 她眼眸里露出一个狡黠的目光,粉嫩的香舌悄无声息的在叶修远的手心上舔了舔。 叶修远像是触电一样,猛的把手缩了回去。 他目光里满是震惊、诧异,这个司徒未央就是个妖精,绝对是九尾狐成精,至少有千年的道行。 叶修远害怕司徒未央再做出什么更放肆的举动,他一把抓住司徒未央的手腕,拽著她就往外走去。 ... ... 不管是白氏集团的人,还是司徒未央的人,都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呆若木鸡。 他们的眼睛齐刷刷地瞪大,眼珠仿佛要从眼眶中蹦出,死死地盯著叶修远和司徒未央离去的背影。 他们嘴巴大张著,形成一个个 “o” 形,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片刻后,那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嘶嘶”声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咳咳!別愣著了,我们走!” 莫小琪最早醒悟过来,她昨晚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 ... 何倩也在人群中,她目睹这一幕后,头都要炸了。这司徒未央是来者不善呀,本来大小姐和叶修远的关係就已经势同水火,这下白若雪就更加没机会了。 但作为白若雪的秘书,她必须要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白若雪。 第19章 白若雪的烦躁 白若雪接到何倩的电话时,她刚回到婚房。 白若雪担心的问道:“喂,小倩,是公司又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何倩:“不是,公司的事情,叶总都已经安排好了。” 再次听到叶修远的消息,白若雪神情有些恍惚。 她忍不住关心道:“他...还好吗?” “叶总不太好,他好像是生病了,感冒很严重。但还硬撑著把事情都理梳理好了。 其实身体上忍忍也就算了,他刚才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徐明辉徐总还专门跑过来羞辱他,不光不让同事送他,还以携带公司机密的藉口,要对叶总搜身!还辱骂叶总是白家的狗,现在是条丧家之犬!骂的可难听了。” 何倩添油加醋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白若雪心里一紧,神情格外焦躁不安:“你说什么!!!叶修远收拾东西离开,这是什么意思?” 何倩:“啊,您不知道吗?叶总已经离职了,也不是离职,他是被公司开除的。” 白若雪愈发急切了:“他是副总裁,他被开除我这个总裁怎么不知道,难道流程不用通过我审批吗?” 何倩有些纳闷,白若雪居然不知道这件事情,她还以为这是白家商量后的决定呢。 “这好像是董事长的决定,直接跳过了总裁办,下达的。” 白若雪毫不犹豫的说:“不同意,这个决定无效!我会和董事长说清楚,让他收回决议。” 白若雪从未想过叶修远有一天会离开她,会离开白家。她心里莫名的一阵心悸,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她而去,不安、焦虑的情绪縈绕在心头。 白若雪皱眉问道:“你刚才说徐明辉把叶修远怎么了?” 刚才她只顾著操心叶修远离职的事情,都没听清何倩后面的话。 电话那边何倩有些无语,但她还是耐著性子把事情又说了一遍,她打电话的目的之一就是给叶修远打抱不平。 “这个徐明辉,他是在找死!谁允许他这样羞辱叶修远的!” “你们都是死人吗?怎么不帮他骂回去!” 白若雪气的心口发烫,她攥紧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公司,把那个徐明辉暴打一顿。 莫名挨骂的何倩有些委屈,她那个时候还没到现场呢。 何倩故意说道:“白总,您发现,已经有人帮叶总出气了。她把徐明辉狠狠羞辱了一顿。” 白若雪突然有些紧张,她焦急的问道:“是谁!!!” “帝都司徒家,司徒未央。她好像是专门来公司找叶总的,还说什么... ” “她还说什么??” 何倩是故意调白若雪的胃口,她不急不慢的说:“她还说...,还说叶总昨晚和她在一起,还说叶总答应了司徒未央离婚后要娶她,好像是要叶总负责。对了,她还邀请叶总去司徒家当总经理。 这些可不是我瞎说,司徒未央当著公司那么多人的面说的,估计这个消息很快就要传出去了。” 白若雪听到这些话肺都要气炸了,她恨不得把手机捏爆。 她怒喝道:“司徒未央、叶修远!他们怎能这样对我!” “他们还在公司吗?” “不在了,叶总拉著司徒小姐的手离开了。” 白若雪怒不可遏的说道:“找到他们在哪!我要当面问问叶修远,他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妻子放在眼里!!!” “好的,白总!” 何倩的目的达到了,她就是故意要把这些事情告诉白若雪的,好好气气白若雪。让白若雪焦急起来,要是在作死,叶修远就真的是別人家的姑爷了。 何倩觉得说来也搞笑,白若雪自己也不一样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她怎么好意思去责怪叶总。 你玩你的,我玩我的。 可白若雪这態度,简直就是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呀。 ... ... “若雪,你怎么走的急,等等我呀。” 楚泽丰不知为何也跟著白若雪来到了婚房。 白若雪见到他,眉头不自觉就紧锁起来。 她责怪道:“你怎么跟过来了!” 楚泽丰像是没有察觉到白若雪语气里的不满,他温柔的说:“我这不是担心你嘛,见你急匆匆就走了,害怕你会遇到危险。” “我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我现在要回家,你別跟过来!” 白若雪头也不回的向別墅走去,可楚泽风根本就不听她的,仍然跟在身后,赶都赶不走。 楚泽丰就是故意要缠著白若雪,他害怕白若雪会去找叶修远,万一白若雪对叶修远心慈手软,俩人要是不离婚了,那他岂不是白忙活了。 当白若雪开门时,楚泽丰快速挤了进去。 “哟,若雪,这婚房装修的挺別致的嘛,还用的是中式风格,点了这么多蜡烛啊。这都什么年代了,哪里还有人用中式风格布置婚房。 將来我们结婚,我一定把房间装饰的漂漂亮亮的,全部换成欧式,绝对高档上档次!” 一进屋,楚泽丰就一顿评头论足,言语里全是贬低的话。 白若雪心里更加烦躁了,如果不是顾及当年他们母子的救命之恩,她真想把楚泽风打出去。 中式风格? 白若雪这才反应过,婚房的布置和她幻想中的一模一样,她从小就喜欢中式的古典宫廷婚礼样式。 她记得小时候她说过一次,没想到叶修远能记得这么清楚。 想到这些,她的眼眶瞬间翻红,她昨天晚上都在干什么啊! 居然一点都没发现,满屋子的布局都是她最喜欢的。 她也慢慢想起来了,婚房的布置全是叶修远亲力亲为,一点一点弄好的。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为了楚泽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应该很伤心吧? 白若雪再一次心疼起来,她无比后悔昨天晚上的决定,那是她一生中唯一一次洞房烛夜。 就这么被楚泽丰一个电话给毁了。 看著活蹦乱跳的楚泽丰,满屋子指指点点,评头论足,白若雪心力交瘁。这会她想把楚泽丰赶出去,也没那个精力了。 白若雪警告道:“不要碰任何东西!你就留在楼下!要不然,我就把你轰出去!” 楚泽丰耸耸肩,不以为意。 白若雪著急上楼,她要去找那份离婚协议,她想看看,叶修远到底提了哪些条件。 ... ... 婚房主臥里。 离婚协议仍然放在梳妆檯上,白若雪一眼就看见了。 只是,离婚协议上那枚明晃晃的婚戒格外刺眼。 白若雪被那枚婚假刺激到,她头晕目眩、心神不安,差点跌坐在地毯上。 白若雪哽咽的说道:“叶...叶修远真的要离婚!他居然连婚戒都摘了下来!” 直到这一刻,白若雪才知道叶修远是真的决心要离婚。之前以为叶修远不会离开白家,白若雪有恃无恐,可现在,叶修远已经用自己的前途和声誉还清了白家的养育之恩。 尤其是她还发现屋里属於叶修远的东西,全部被取走了。只要是他用过的,一件都没留下,白若雪的心彻底慌了。 一旦离婚,叶修远很有可能会消失在她的生命中。 她颤颤巍巍的拿起那颗婚戒,放在手心,看著婚戒內圈,刻著他们俩名字拼音缩写,泪水无声滑落,她小心翼翼的抚摸著,像是能从上面感受到叶修远的气息。 可惜,除了冰冷,白若雪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白若雪把婚戒放在一边,又拿起了离婚协议。 她刚要打开,楚泽丰像是阴魂不散,大大咧咧就走进了白若雪的臥室。 “啪!” 白若雪把离婚协议重重的拍在梳妆檯上,她愤怒的呵斥道:“滚出去!楚泽丰!你未免也太囂张了,谁让你进来的!” 这是白若雪和叶修远的臥室,是一个家庭最私密的地方。 一般绝不会对外人开放,懂规矩的也不会乱闯主人的臥室。 可楚泽丰居然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白若雪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啊!对不起啊,若雪,我在楼下听你的哭声,我担心你发生意外,这才进来的!” “你別生气了!” 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越靠越近,直接走到了白若雪身前。 白若雪眼神冷漠而深邃,像是古老城堡中幽深的古井,表情如冷硬的金属,没有一丝温度。 “楚泽丰!你是不是觉得我会一直容忍你的放肆!我再说一次,给我滚出去,要不然就算你搬出躺在病床上的母亲,我也要收拾你!” 知道白若雪已经在暴走的边缘,楚泽丰不敢在逗留了。 “抱歉抱歉,若雪你別生气,我现在就出去!” 楚泽丰转身时,手在梳妆檯上摸了一把,而白若雪一直盯著楚泽风的上半身,根本没发现这个小动作。 ... ... 楚泽丰走后,白若雪这才打开离婚协议。 可她看了又看,始终没有找到对白家財產的分配方案,反而是明確写著,叶修远净身出户,最后一页上,叶修远已经签好名字,只要白若雪签字,离婚协议就生效了。 叶修远把白家这些年给他的一切都还了回来。 房產、股份,还有一部分现金储蓄都留给了白若雪。 “为什么?怎么会是这样?叶修远,你到底图什么呀!!!” 七年前,白若雪不明白,七年后,白若雪还是不明白。 她始终看不懂叶修远。 当年的背叛猝不及防,差点让她崩溃,她逃避了4年,才有勇气见叶修远。 叶修远一如既往的对她好,就像当年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就连离婚这样的事情,他也是在为她考虑。 白若雪不明白叶修远为什么要伤害她,为什么要和王语嫣在一起。还小小年纪就去开房,他就那么迫不及待想要女人吗? 白若雪不是没有想过要弄清楚这个事情,只是叶修远对王语嫣的事情一直避而不谈,而另一个当事人,王语嫣出事后就出国了,一走就是七年,销声匿跡。 如果不是心虚,她堂堂王家二小姐,为什么要远遁出国。 这也是白若雪怀疑叶修远的原因,她实在找不到替叶修远开脱的理由。 ... ... 白若雪趴在梳妆檯上放声的哭泣著。 泪水就像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纤细的身躯也隨之轻轻抽动,发出轻微的呜咽声。那声音像是受伤的幼兽在低吟,充满了无助与哀伤。 原本精致的五官此刻被悲伤笼罩,眉头紧蹙,眉心处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在她擦拭泪痕时,不经意间发现垃圾桶有一个信封。 白若雪绝色俏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这...,这是新房,我们从未住过,怎么会有信封?” 鬼使神差下,她这个千金大小姐,第一次从垃圾桶里捡东西。 可拿起来一看,信封是空的,但垃圾桶里有一些碎纸片。 此时,白若雪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那些碎纸片对她非常非常重要。 白若雪没有犹豫,她一点一点把纸片都拾起来。 可惜,这张纸被撕的太碎,白若雪一时间也看不出什么。 她耐心的拼凑著,她最先发现这里面有一首诗。 “上邪!” “是这首汉代乐府民歌!”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白若雪念著念著就哭了,看著这熟悉的笔跡,她知道这是谁写的了。 这也是她最喜欢的一首诗歌。 因为这是她理想中的爱情观,至死不渝! 这首上邪,连用五件不可能的事情来表明生死不渝的爱情,充满了对爱情,磐石般坚定的信念和火焰般炽热的激情。 小时候读诗歌,她只看了一遍就背了下来。 “叶修远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后面又写了什么!!” 白若雪心情很急切,她迫不及待想把后面的內容拼接出来,她要知道这是写给谁的,何时写的,又是用来干什么的! 可惜,她这会心已经七零八乱,慌忙间,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怎么都拼不好。 可就在白若雪急於求成时,楼下却传来激烈的爭吵声,愈演愈烈,甚至就要打起来。 “不好,是修远回来了!” 白若雪心慌意乱,她以为是叶修远回来了。他要是见到楚泽丰在家里,不打架才怪,而且她更害怕叶修远误会什么! 白若雪急匆匆往楼下衝去。 ... .... 第20章 吸血鬼,叶家 楼下,楚泽丰趾高气扬的怒喝道:“你们谁!谁让你们进来的!赶紧给我出去!” 他一副男主人的態度,对著几个人不速之客,冷声呵斥。 这几个人显然不买帐,自顾自的硬闯了进来。 为首一位七十多的老妇人態度强横:“我们是谁?真是搞笑,你是谁?凭什么赶我们出去!” 楚泽丰见这几人衣著並不华丽,一看就没啥背景,他態度更囂张了:“这里是老子的地盘,我让你们滚出去就滚出去,別弄脏了我的地毯!你们赔不起!” 老妇人被气的不轻,她指著楚泽丰愤怒的说道:“你说什么?你的地盘?叶修远呢!他死哪去了,让他出来!” 这时候,老妇人身边的年轻男子认出了楚泽丰。 他沉声问道:“你就是楚泽丰?” 楚泽丰:“没错!怎么,你是打算要签名吗?” 年轻人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转身对身边的老妇人说道:“奶奶,他就是白若雪在外面养的小白脸,白若雪就是因为他要和我哥闹离婚的!” “什么!原来就是他!” 进来的几个人瞬间就怒了,一脸愤怒的看著楚泽丰,大有动手打人的意思。 楚泽丰当即明白,这些人居然是叶修远的家人。 楚泽丰怯懦的喊道:“你们要干什么!別过来,若雪!你快来啊,叶修远那个混蛋的家人来闹事了!” 叶修远的奶奶气的心绞痛,她颤颤巍巍,差点被气晕过去:“好啊!偷情都偷到家里来了!白若雪,今天我们叶家和你没完!” “妈,您没事吧!” “奶奶!” 闯进来的人是叶修远的奶奶,周桂兰。还有他二叔,叶全富一家三口。 网上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们当然也知道了,尤其是街坊四邻,话里话外都在嘲讽他们家。 刚结婚的孙媳妇偷人,叶修远还一身的污点,现在俩人要离婚,周桂英自然是坐不住的。 叶修远要是离开了白家,他们这些人可怎么活!就算是白若雪和叶修远真的要离婚,周桂兰也要从白家身上撕下来一大块肉! 周桂兰联繫不到叶修远,就只能来婚房堵他,没成想会撞见白若雪和姦夫偷情这一幕。 ... ... 白若雪下来的时候,就看见叶修远的表弟,叶宇压著楚泽丰打。 叶全富和他老婆搀扶著周桂兰,周桂兰显然被气的不轻,脸色惨白,喘著粗气。 白若雪看见不是叶修远,她心里鬆了一口气。 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毕竟这是叶修远的家人,这里发生的事情,还是会传到叶修远的耳朵里。 白若雪知道,这个误会看样子很难解开了。 楚泽丰一看白若雪现身,他赶紧呼救:“若雪!你快叫保安进来啊,把他们都赶出去!” 叶宇看见白若雪冷著脸出来,他有些害怕,鬆开了楚泽丰,退到周桂兰身后。 周桂兰缓了缓,气息逐渐平稳,她痛心疾首的说道:“白若雪,你来的正好!这可是你和叶修远的婚房啊! 你和这个小白脸在外面瞎搞也就算了,怎么还把人带到家里来! 你和修远还没离婚呢,你这是要把他的脸按在地上踩啊!” 白若雪就知道会被误会,她脸色极为难堪,一口银牙紧咬,抿著嘴没有反驳。 周桂英以为白若雪这是心虚,她突然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太欺负人了!” “都来看看啊,这就是白家大小姐,刚结婚啊,偷人都偷到家里来了!” 她一边打滚一边大声哭喊著,那声音仿佛要穿透整个別墅区。 周桂英本就是个泼妇,以前在农村,她能从村口吵到村尾,后来被接到城里,她又成为小区里鼎鼎有名的悍將,谁见到她都要绕道走。 楚泽丰顿时就慌了,他没想到叶修远的奶奶居然是个这样的人:“若雪,若雪,你快让她闭嘴。这附近都是富商名流,真要被看见脸上无光啊!我是公眾人物... 。” 白若雪心底悲凉,楚泽丰也知道传出去不好看,可明知道会引起非议,他还是要硬闯进来。 白若雪对著周桂兰冷冷说道:“够了!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说吧,这次要多少钱!” 果然,一提到钱,周桂兰立马变脸了。 “1000万!” “不不不...,一个亿!我们要一个亿!” 周桂兰一开始报价1000万,可又想到这是一锤子买卖,等白若雪和叶修远离婚,她可就没资格来找白若雪要钱了。 楚泽丰听到这个数字,他一脸错愕:“你这个老婆子是疯了吧,嘴巴一张就要1个亿!拼什么啊!老子不给你钱,一毛钱都没有!” 在楚泽丰看来,现在白家的钱都是他的。別说一个亿,就算1万他都不想给叶修远的家人。 “若雪,你现在打电话给叶修远,让他过来把这些叫子带走!什么东西啊,果然是和叶修远那个偽君子一个窝养大的!卑贱!贪婪!不知廉耻!” 楚泽丰不但在这里一副男主人做派,同时还喝令起了白若雪。 白若雪心里怒气翻腾,祸是楚泽丰闯的,却要她来背锅。而且,楚泽丰有什么资格说叶修远,他的出身也高贵不到那里去! “楚泽丰!你给我闭嘴!叶修远是我们白家养大的,你是在指责我们白家的教养有问题吗?” 楚泽丰被骂的不知所措,白若雪居然当著叶修远的家人骂他,楚泽丰心生怨恨。 虽然心里不满,但楚泽丰知道他现在没有资格和白若雪叫板,只能灰溜溜的退到后面。 周桂兰被骂,她又开始撒泼打滚了:“你打,正好把叶修远叫过来。我这个做奶奶的,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他几面,电话也不接。他这个不孝子孙,活该被绿!” 白若雪蹙眉寒眸,她冷冷的说道:“周桂兰,你有什么资格做叶修远的奶奶!他父亲出事后,你是给他一口饭吃了,还是给他地方住了! 你们霸占我爸给他的抚恤金,转头就把他丟到乡下去,自生自灭,他那个时候才8岁啊! 他一个人在农村独自生活了4年,你们也好意思自称他的家人!” 白若雪想到第一次见叶修远时的模样,衣服破旧不堪,满是补丁,松松垮垮地掛在他瘦弱的身躯上。那衣服一看就是成年人的,打扮的就像个乞丐一样! 而原本应该充满活力的脸庞,却写满了疲惫与麻木,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 12岁的叶修远本该在学校里读书,享受著家人的爱护关怀。 可年幼丧母,父亲又被关在监狱里,有点血缘关係的亲人根本不要他。 因为父亲吸毒,村里人也厌恶他。 白若雪不知道那4年,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就像一根野草,卑贱,孤苦无依。 但又格外顽强,无数次被踩倒,又无数次站起来。 被戳中脊梁骨,周桂兰气势有点弱,但她还是狡辩道:“他父亲吸毒贩毒被抓,他也好不到哪去,从小就偷鸡摸狗!我只能把他送到乡下改造,可他仍然不悔改,到村里还是打架斗殴,天天惹事,我有什么办法!” 楚泽丰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他今天可是吃到大瓜了。 原来叶修远的父亲居然是个癮君子,这要是传出去,够他喝一壶的。他身上的污水休想洗清。 白若雪越说越气:“呵呵,他打架,那是別人打他!骂他父母!他能不还手吗?至於偷鸡摸狗,你们一点钱都不给他留,他不自己想办法,难道要饿死吗!!!” 叶修远的父亲叶昊,是白佑安的保鏢兼任司机。 叶修远8岁那年,有警察在白佑安的车辆发现了大量毒品,最后查出来是叶昊偷偷藏在车內夹层里。 叶昊被抓,判处死刑。 白佑安念及旧情,还是给叶修远留了一笔钱,將叶修远交给他奶奶和二叔抚养。 可四年后,白佑安收到风声,这才知道叶修远过的有多苦。 本来那天白佑安带著白若雪去自驾游的,白佑安得知情况后,直接开车去了叶修远乡下老家。 当时白若雪极为不悦,她好不容易盼来父亲休假带她出去玩,现在泡汤了,她一路上都在生闷气。 直到她见到叶修远,心里所有不满都消失了,她只有一个念头,带这个可怜的哥哥回家。 没错,是她主动提出来要收养叶修远。 当时的叶修远虽然衣衫襤褸、鼻青脸肿,但眼神清澈、纯净,身上有种不符合他年纪的成熟。 白佑安对白若雪的要求一向有求必应,更何况他也有这个心思,如果放任叶修远自生自灭,他良心不安! 叶修远得知白佑安的身份,是他父亲的前老板,还要收养他。 他当即发誓此生用命去报答白家,他后来也是这样做的,成为白若雪的小跟班、隨从。而白若雪一直把叶修远当做家人、哥哥。 直到7年前出了那样的事情,白若雪和叶修远分崩离析。 ... .... 客厅里,白若雪和周桂兰仍然剑拔弩张。 白若雪冷冷的说道:“当年,我们收养叶修远的时候,就已经买断了你们和他的关係!你们是拿了钱,签了字的!別再自称他的家人,你们不配!” 周桂兰本就没什么人品,更是一点道理都不讲。 她双手叉腰,眼睛瞪得溜圆,嘴里不停地叫嚷著,声音尖锐而刺耳。“我...。我不管!反正你们今天不给我钱,我就不走了,我要把你们俩偷情的事情告诉媒体,让他们再曝光你们一次! 你们白家捡走了我们叶家的金疙瘩,100万就想了事,白日做梦!” 周桂兰当年的確拿了钱,那可是100万啊,还甩掉一个拖油瓶,她当时开心坏了。 当即把监护权过让给了白佑安,並且毫不犹豫在断绝关係的文书上签字。 可她很快就后悔了,100万被她二儿子输个精光,叶家又变得穷困潦倒。 而叶修远被白家接回去后,很快就崭露头角,他天资聪慧,思维灵敏,不断获得白佑安的赏识。 儘管叶修远小学脱档,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可他从初中读起,一路勤学苦读,半年时间他就成为年级第一。 此后初高中,年年都是全校第一,放在魔都市里,他的成绩也是前三的存在。 叶修远在学校里一直是风云人物,到大学后,更厉害了,大一就开始创业,到毕业前,他已经身价不菲,就算没有白家,他也能过的很滋润。 偶然得知叶修远的情况,周桂兰就死皮赖脸的缠了上来,要认回这个孙子,其实就是图钱罢了。 白若雪没少见周桂兰带人围堵叶修远,明晃晃的找他要钱。 可惜,叶修远早就对叶家这些亲戚死了心,就连结婚都没有邀请他们。 也不知道他们是哪里知道叶修远婚房的位置的。 叶家,就是一群吸血鬼。 ... .... 第21章 我不想重蹈覆辙 白若雪终究还是没有给周桂兰他们一分钱。 因为周桂兰的动静太大,有人报警了。 警察来了之后,直接以私闯民宅的罪名把叶家祖孙三代四人全部抓走。 被警察从別墅里押出来的时候,周桂兰他们不管不顾的大肆宣扬。 “白若雪,白家大小姐,我的孙媳妇,她趁我孙子不在家,把小白脸给带到婚房里乱搞啊!” “他们仗势欺人,不给我们这些穷人一条活路啊!” “老天爷!你开开眼吧!把这对狗男女给收了吧!” 直到他们被押上警车,这才消停。 而別墅外,围观的人很多,有业主也有物业的人,对著別墅內的白若雪和楚泽丰指指点点。 儘管没有露面,还隔著铁门和墙,白若雪和楚泽丰仍然觉得脸上烧得慌。 白若雪被气的脸色涨得通红,仿佛被炽热的火焰灼烧一般。 楚泽丰更是被气到发疯,他的牙齿紧紧咬著,腮帮子高高鼓起,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一直在屋子里来回跺脚,嘴里骂骂咧咧的脏话说个不停。 “你够了!楚泽丰,滚出去!” 楚泽丰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若雪!你又骂我,这明明是叶修远的那些穷亲戚来捣乱啊!” 白若雪眼眸冰冷,带著浓烈的愤怒:“如果不是你非要跟过来,赶都赶不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吗?” 自从楚泽丰回国,白若雪觉得她的生活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尤其是昨天和今天发生的事情,简直就是地狱级的灾难,差点摧毁她整个人生。 她无比懊恼,当初为什么同意让楚泽丰回国发展。 楚泽丰被白若雪冰冷的眼神嚇唬住,他撇撇嘴,不敢反驳。 但隨后,他又格外苦恼的说道:“若雪,这个老太婆也太可恶了,她要真的出去乱说怎么办呀!要不然你给警察局打个电话,把他们关在里面,待个几年再放出来。” “我这都是在为你的声誉著想,你...” 白若雪冷冷的说道:“呵呵,你要是为我的声誉著想,昨天晚上就不会骗我去杭城见你!我的名声早就被你败光了,你现在无非是担心自己的星途吧!” 他们俩私会的事情曝光后,网上被骂的只有白若雪,因为是她主动去找的楚泽丰。骂她不守妇道,新婚出轨。 而后来,叶修远公布了七年前的事情,楚泽丰更是一跃成为见义勇为的英雄,是他英雄救美,而白若雪是以身相许。 可如果他们俩一起出现在婚房,这就有的说了。 就算他们俩是两情相悦,网友也祝福他们俩,但也不能这么过分,毕竟叶修远和白若雪还没离婚呢。 虽然不犯法,但道德层面的指责,绝对会影响楚泽丰现在的形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真实想法被看破,楚泽丰訕訕一笑。 白若雪一眼都不想见到他:“你出去!离开这里!” “啊?现在出去!” 楚泽丰有些忐忑,他要现在出去肯定会被外面的人撞个正著,他可不想被人指指点点。 “若雪,你就让我留在这里吧,我晚点肯定会走。” 楚泽丰打算等外面人少了,他偽装一下再出去。 心力交瘁的白若雪真的没心思和楚泽丰说那么多,她直接把楚泽丰推了出去,啪的一声把房门关上。 “若雪!若雪!你开门啊!” 楚泽丰完全没反应过来,等被关在房门外,他怎么叫白若雪也没给他开门。 无奈下,他只能遮住脸跑回自己车里,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 ... 白若雪重新回到臥室,她抱膝、跌坐在地毯上,痛苦的泪水再次流淌。 白若雪有苦难言,她心里有万般委屈,可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不知道把满腹委屈告诉谁,曾经最疼爱她的父亲被她气得不轻,身边那些闺蜜估计也是等著看她笑话。 “呜呜呜...,为什么呀,叶修远,你回来好不好。我把事情和你解释清楚,楚泽丰不是我男朋友,我一点也不喜欢他。 不是那样的,不是网上说的那样!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以身相许! 你回来吧...,你回来...!” 在这绝望时刻,白若雪还是想起那个为她遮风避雨的修远哥哥。 ... .... 叶修远把司徒未央带出了白氏集团,俩人来到公司楼下的园里。 叶修远无奈又疲惫的说道:“司徒小姐,您这是何必呢?徐明辉说的没错,我现在是声名狼藉,你和我搅和到一起,只会给你带去负面影响。” 司徒未央顶著一张祸国殃民的俏脸,至少一米七五的身段高挑苗条,极具压迫感的高贵气质。 可她现在却小鸟依人的站在叶修远身边,一副楚楚可人,委屈的就要垂泪的样子。 她像是被始乱终弃一样,委屈巴巴的哭诉道:“修远,你是不是嫌弃我年纪比你大,所以你不想要我了?” 她眼眸中闪烁著泪光,如同璀璨的星星蒙上了一层水雾。 叶修远当即否认道:“我哪里嫌弃你了!你年纪大吗?看著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啊?皮肤水嫩的像刚出生的婴儿...” 刚才叶修远握著司徒未央的手时,就感觉握著一块羊脂美玉,皮肤白皙紧致,手感如丝般的光滑。 “不是!这和年纪有什么关係!” 叶修远发现自己被绕进去了,这都不是年龄的问题。 司徒未央更委屈了:“那我们昨天晚上明明说好了,你离婚后就娶我的,我今天说的也没错啊!你怎么反悔了!!! 你昨天晚上都把人家...人家...那样了~~~。” 司徒未央羞答答的说著,眼神嫵媚至极,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妖嬈与诱惑,仿佛是一个天生的妖精。 叶修远听著心痒痒,差点就陷进去。不过他很快清醒过来,他差点又要上手去捂住司徒未央的嘴。 “不是!司徒未央,姑奶奶,你到底要干嘛呀!” “別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是你强行把我带走的,而且当时我已经喝醉了。我的酒品我自己清楚,除非被下了药,要不然绝不会乱来。” 今天一大早贺铭轩就给叶修远打电话,一直在调侃昨晚战况如何,想八卦他和帝都奇女子的风流韵事。 叶修远这才知道他昨晚是被司徒未央捡尸了。 而且,当时的香艷场面让他先入为主,以为他真的酒后乱性了。 等冷静下来,他才觉得有问题。 一方面是他喝多了只会呼呼大睡;另一方面,司徒未央保鏢那么多,他要强来,早就被拖出去乱棍打死了。 这一切都是司徒未央自导自演,故意在坑他,只是他不明白,司徒未央为什么要牺牲自己的名节,也要造成这样的误会。 眼看计谋被识破,司徒未央饱满而红润的嘴唇微微上扬,带著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那笑容如同盛开的朵,娇艷欲滴。 “叶总,做人糊涂一点不好吗?何必把事情都要弄的那么清楚。难道娶了我,还会让你吃亏不成?” “能娶到您这样才貌双绝、倾城倾国的佳丽,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祖坟上不止是冒青烟,估计祖宗十八代都得託梦夸我一句叶家好儿郎!” 叶修远的几句话,夸得司徒未央眉开眼笑、枝乱颤,那嫵媚的姿態如同春日里被风吹拂的朵,娇俏动人。 她的牙齿洁白如雪,在那红润的嘴唇间若隱若现,更增添了几分诱人的魅力。 叶修远强行整定转移视线,他可不敢再看这个妖精,害怕魂都被她给勾走了。 司徒未央向前一步,靠近叶修远,美艷娇躯触手可及。她眼神炯炯,柔美的问道:“你把我夸的这么好,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娶我呀?” 淡淡的清香縈绕在鼻尖,这幽香撩拨人心。 “因为我不想重蹈覆辙!我刚从白家跳出来,再一脚踏进你们司徒家的龙潭虎穴,我的命还要不要了!” “司徒小姐,你或许是想找个挡箭牌,我相信有很多人都愿意,但我真的不合適。我太累了,而且我现在声名狼藉,对你稳住司徒家那些老古董一点帮助都没有。” 叶修远没有那么自恋,他不会真的认为司徒未央想嫁给他。 他和司徒未央虽然不熟,只是见过几面。但他很清楚司徒未央现在的处境,別看她以雷霆手段镇压了司徒家的二房和三房,成为司徒家明面上的家主。 其实,她身边危机四伏。 二房和三房始终想找机会报復她,更想夺回家主之位。 其次,她和她的母亲关係也是如同水火。司徒未央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在,她很想给这个司徒家的嫡系男丁做嫁衣。 司徒未央的身份很尷尬,她是她父亲,司徒雷年轻时的风流债,小时候一直流落在外。 据说,司徒雷是很喜欢司徒未央的母亲,可她母亲只是个普通人。后来司徒雷为了爭夺司徒家的家主之位,只能另娶豪门嫡女,用联姻的方式获得外援。 司徒未央的母亲伤心欲绝,带著司徒未央远赴他乡。离开了帝都这个伤心地。 等司徒雷坐稳家主之位后,他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到处寻找司徒未央和她母亲。 可惜,等找到的时候,司徒未央的母亲已经病逝了。 或许的出於对司徒未央的亏欠,司徒雷死后把家主的位置给了司徒未央。 可这也给司徒未央带来灾祸,覬覦司徒家的人很多,內忧外患、明爭暗斗,司徒未央无时无刻不被威胁著。 最重要的是,司徒家有不少人都想把司徒未央嫁出去,这样她就不可能再当司徒家的家主。 司徒未央虽然已经放话出去,终身不嫁,可她很难抗住那些老古董的压力。 司徒未央要找个上门女婿,迫在眉睫。 虽然司徒未央很美,冰肌玉骨、国色天香,但叶修远太累了,他不想再捲入是非之中,他只想处理好白家的事情后,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 .... 第22章 叶修远:真的斗不过这个妖精! 叶修远:“司徒小姐,我的话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抱歉!赘婿的这晚饭,我真的不合適,您还是另外找其他人吧。” 司徒未央没想到叶修远会把事情说的这么直白,还那么了解她的情况。 她一点也不恼,反而笑的更开心了。 “咯咯咯~~~,叶修远,如果我说我是真的喜欢你,想嫁给你呢?你愿意娶我吗?只要你娶了我,凭藉我们俩的能力,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掌握司徒家。 而司徒家,將来就是叶家。那可比白家要强大的多。 財富、权势,还有我这个你夸成天仙的美人儿都是你的,满意吗?” 司徒未央妖嬈的扭动腰肢,轻轻的倚在叶修远的胸膛上,那姿势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正常男人绝对把持不住。 可惜,叶修远明显不正常。 “抱歉,我真的没兴趣。” 叶修远轻轻扶住司徒未央的娇躯,后退了两步。 “司徒小姐,你真的找错人了,我只想过閒云野鹤的生活,我现在的財富已经足够我下半生的开销。抱歉,先告辞了。” 叶修远不等司徒未央回答,转身就要走。 可这个时候,叶修远的手机突然响起,居然是派出所打来的。 “我是叶修远。” “什么!??” “对,我认识他们,我现在就过去。” 派出所打电话过来是因为周桂兰他们的事情,因为私闯民宅,他们被抓。 本来事情不大,但叶宇殴打了楚泽丰,楚泽丰已经找了律师告他们。 周桂兰找不到其他人求助,只能让民警打电话给叶修远。 不管怎么样,周桂兰他们都是叶修远的亲戚,加上这件事情和他有关,叶修远不能不管。 他刚想打电话叫程旭开车来接他。 可又想起来他已经被开除了,他没办法再指挥程旭,更不能用白氏集团的车。 叶修远来到路边要打车,可这附近全是高档写字楼,一辆计程车都没有。 “嘀嘀!” “叶总,去哪啊?我送你。” 一辆霸气的白色大奔agm行驶到叶修远面前,副驾驶位置的车窗降下来,露出司徒未央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叶修远有些犹豫,刚才还和人家说的那么决绝,一副不再往来的態度。 这会要上司徒未央的车,他有点拉不下脸。 “不用了,我不急。” 叶修远沿著路边向前走了几步。 可司徒未央並不打算就此罢休,她鬆开剎车,缓缓跟上,就跟在叶修远后面。 这一幕,瞬间引起周围行人侧目。 香车美人,紧紧跟隨一个帅哥,这种女追男的戏码,简直就像是年度都市情感大戏啊。 好在他们看不清司徒未央的脸,要不然叶修远绝对会引起公愤。 叶修远受不了被人当猴子一样围观,尤其是他现在在网上很出名,万一被认出来,他很有可能被骂。 叶修远快步来到跑车边,本来想坐到后排去,可司徒未央很快就把车门锁住,叶修远尝试了两次也没能把车门打开。 “座前面来,我又不是计程车司机,你跑后面干嘛。” 叶修远只能去开副驾驶的门。 “你厉害,我认输!” 上车后,叶修远一副苦瓜脸,有些挫败,他好像和司徒未央斗法就没有贏过。 少有的挫败感让叶修远对司徒未央越发好奇。 “哈哈哈,叶修远,你迟早有一天会真正拜倒在我的高跟鞋下!” 叶修远不想搭理她,司徒未央太会顺杆子往上爬了。 司徒未央婉顏一笑,调侃著说道:“就算你不想搭理我,你总要告诉我去哪吧?” “***派出所!” 叶修远再一次被打败,这妖精法力太强了,他真的斗不过。 ... .... 魔都,王家。 “叶修远这个王八蛋!他居然敢抢我的女人!!!” 王延昭此时正在家里大发雷霆,目之所及,不管是古董还是其他摆件,全部被他砸的稀巴烂。 “还有司徒未央,我追了她那么多年,她看都不看我一眼。现在居然如此隨便就跟叶修远开房!!! 这个贱人,她怎么能这样对我!” 白氏集团发生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王延昭的耳朵里。 司徒未央倒追叶修远,尤其是她还说要叶修远对她负责,话里话外俩人都已经发生了实质性关係。 这简直是要了王延昭的命。他一直把司徒未央当做自己的禁臠,是未来妻子的不二人选。 现在司徒未央的初夜被叶修远夺了,王延昭感觉自己被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王延昭的父亲,王厉,当代王家家主。 他一脸严肃的呵斥著王延昭。 “延昭!看看你这气急败坏的样子,哪里还像是个豪门继承人。不是教过你荣辱不惊的吗?” 王延昭愤怒的反问道:“荣辱不惊???我老婆被人睡了,你现在和我说荣辱不惊,换做你,你能接受吗!” “啪!” 王厉狠狠的扇了王延昭一巴掌。 “放肆!王延昭,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王延昭的母亲一脸的羞愤。 “延昭,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隨著父母的指责,和那一巴掌,王延昭慢慢醒悟过来。 “对不起,爸妈。我太不理智了。” 王延昭阴沉著脸,虽然他已经冷静下来,但他目光中的狠厉、和心里的怒火越发膨胀。 王厉见他已经收敛,也没再责怪他。 王厉冷酷的说道:“叶修远必需想办法除掉,如果不是他,我们早就把白姐给吞併了,哪里会等到今天!” 王延昭恶狠狠说道:“叶修远必须死!这次就是他让我们损失惨重。做空白家股市,我们可是拿了100亿真金白银投进去,现在血本无归,这笔帐也要算到叶修远身上!” 原来,针对白家的幕后黑手就是王家。白若雪这次出轨事件爆发的如此之快,压都压不下去,这都是王家的手笔。 而叶修远牺牲自己,救下了白家,让舆论翻转。这也导致王家做空白氏股价的计谋破產,损失惨重。 王厉:“哼!那个楚泽丰也是废物,回来都半年了,还没把白若雪拿下!” “爸!我看还是让楚泽丰给白若雪下药吧,只要破了白若雪的身子,她就只能从了楚泽丰。我们也可以趁机录些视频,到时候发给白佑安那个老东西,直接把他给气死!” 王厉摸了摸鬍鬚,点头同意:“行!这一次,一定要万无一失。要是再失手,楚泽丰这个棋子也就废了!” “放心吧爸。白若雪那个傻子,对楚泽丰言听计从,不会有问题的。” “我们这次也不是一点收穫都没有,至少把叶修远赶出了白家,白佑安病重,白家依靠白若雪这个女人,那还不任由我们蹂躪!” “哈哈哈...” .... ..... 第23章 莫名的熟悉感 派出所,拘留室。 周桂兰他们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叶修远给等到了。 他们一看见叶修远就开始诉苦。 “乖孙!你可一定要救我们出去啊。我们是为你打抱不平才去找白若雪和她那个小情人的!他们现在要告我们私闯民宅,还要告你弟弟打人。” “是啊,修远哥。那白若雪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在外面玩就算了,这次居然还把人带到家里,我见到那个狗男人,实在是气不过,我这是在为你报仇。” “修远,你不知道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俩在干嘛!哎呀呀!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 “修远,你快保释我们出去吧!” 祖孙三代,你一言我一语,把白若雪和楚泽风的姦情描绘的绘声绘色,画面感极强。 拘留室的其他人,脑子里浮想联翩。 甚至已经有人认出了叶修远,对他指指点点。 叶修远眼神淡漠,像是对此毫不在意。 可紧隨其后进来的司徒未央受不了这气,她那如秋水般的双眸,此刻仿若燃烧的火焰。 司徒未央嗔怒道:“你们几个都给我闭嘴!少在那標榜自己,你们什么德行自己清楚,你们怎么可能会帮叶修远。恐怕是为了讹钱才去找的白若雪的吧?” 司徒未央细长的柳叶眉此刻倒竖起来,为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凌厉。 司徒未央的面容如精心雕琢的神像,线条冷硬而绝美,双眸犹如寒星,深邃而锐利。 她仅仅只是轻轻扫视周桂兰他们一眼,便能让他们心生胆寒畏惧。 周桂兰强撑著说道:“你...,你是谁!我们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插嘴了!” 叶宇看见司徒未央的时候就被迷得神魂顛倒,他拉住周桂兰:“奶奶,这好歹是修远哥的朋友,给修远哥一个面子吧。” 叶宇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自我介绍道:“美女,您好!我是叶修远的堂弟,我叫叶宇。您怎么称呼?” 他隔著铁门还想和司徒未央握手。 司徒未央眼眸一寒,呵斥道:“滚!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周桂兰见孙子被骂,她立刻就不愿意了:“你!你怎么和我孙子说话呢!赶紧和我孙子道歉。” 司徒未央根本就不搭理她,眼里全是鄙夷和厌恶。 周桂兰见司徒未央不理她,只能把火气都发泄在一直不说话的叶修远身上。 “叶修远!你赶紧带我们出去,我们可是为了你才被抓进来的,你可不能这么亏良心。我可是你亲奶奶啊!” 司徒未央没有给叶修远说话的机会,她把叶修远护在身后,怒骂周桂兰他们。 “呵呵,亲奶奶!你们一个两个恐怕白若雪偷人的事情外人不知道,有为修远考虑过吗?有想过这样大肆宣扬出去,他会一点面子都没有吗? 还亲奶奶,我看你眼里只有这个废物才是你的亲孙子吧!” “你们四个,老中青三代人,老的是为老不尊,中的是碌碌无为,少的是好吃懒做。全家没一个好东西!” “叶修远被你们丟到乡下自生自灭的时候,你们在哪?他孤苦无依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帮他,他那个时候不是你的孙子?” 司徒未央挨个点名,把周桂兰他们四人骂的狗血淋头,眼神里的鄙视谁都能看的出来。 周桂兰没想到司徒未央战斗力这么强,饶是她泼妇骂街几十年,也不是司徒未央的对手,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实在没招,周桂兰只能怪罪在叶修远身上:“叶修远,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就这么看著我们被这个女人骂?” 司徒未央还要说什么,可她被叶修远拉到身后。 叶修远淡淡的说道:“你们难道不该骂?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我的意思!” 司徒未央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笑意直达眉梢,像是高高掛起的月牙。此时的司徒未央,和刚才那个战斗力爆棚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不少人都被她这个笑脸看呆了。 “你!好你个叶修远,你这个不孝子孙!” 叶修远身上的冷意蔓延,说话里像是带著冰碴子:“拜託你弄弄清楚,我虽然姓叶,但和你们那个叶,没有一毛钱关係!你们当初拿了100万,已经把我卖了!” “不要再用不孝子孙来形容我,因为你们不配!” 如果不是刚才那个警察非要他过来一趟,叶修远绝对不想再见到叶家这些人。 因为只要一见到他们,他就会想起年幼时受到的那些苦难。 ... ... 吴昊被抓后,白佑安给了叶全富10万,让叶全富好好照顾叶修远。那个年代的10万,绝对是一笔巨款。 叶全富拿钱的时候说的天乱坠,像是要把叶修远当亲儿子养一样。 结果等白佑安一走,他就直接翻脸,小小年纪的叶修远成为他们全家的僕人,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还要照顾5岁的叶宇,把他伺候的像个少爷。 但凡叶修远一点没做好,就会换来一顿暴打。有时候,叶全富他们夫妻俩打牌输了钱,也会拿叶修远撒气。 短短几个月,10万块就被他们输光了。 没钱,还要养两个孩子,叶全富直接把叶修远送回了乡下老家。让他自生自灭。 而作为奶奶的周桂兰,非但没帮叶修远说一句公道话,反而变本加厉的苛责他。 如果不是白家收养,叶修远早就死了,哪里会有今天的风光,被人尊称一声叶总。 现在,周桂兰他们还想让叶修远孝顺,晚了! ... ... 或许是想到过去那些悲惨的经歷,叶修远气的浑身颤抖,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修远,別怕。我在,我永远都在!” 司徒未央双手抓住叶修远攥紧的拳头,轻柔的安抚著他,她身体紧贴在叶修远身上,眼里的关切绝不是装的。 叶修远莫名有些熟悉,他细细打量著面前的司徒未央,她的五官仿若上天倾尽了世间所有的灵秀与绝美,精心雕刻而成。肌肤如羊脂玉般温润细腻,纯净无瑕。 气质虽然冷艷,但好像从不针对他。 叶修远不明白司徒未央为什么会对他如此特別,她今天这是第二次维护他了。 司徒未央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凝视,换做其他人,早就被她一巴掌打飞了。 可这个男人是叶修远,她心心念念的人,司徒未央非但没有躲开,反而仰著脸,直勾勾的看著叶修远,也好让叶修远看的更清楚一些。 司徒未央的反应,把叶修远弄不会了,他紧张的吞咽口水,转过头,不敢和她对视。 “哼!瞧你这怂样,我又不会吃了你。看一眼怎么啦... ...” 虽然嘴上一副无所谓的態度,其实司徒未央心里的小鹿乱撞,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她双颊迅速升起两朵红晕,像是天边的晚霞落在了脸上。眼神中满是爱意与喜悦,亮晶晶的,就像夜空中闪烁的繁星被揉进了眼底。 ... ... 叶宇心里嫉妒的发疯,凭什么都姓叶,叶修远老婆那么漂亮,身边还有这么朋友的女人。这不公平! 叶宇:“叶修远!你既然不是来救我们的,那你来干什么!没事不要在我面前瞎嘚瑟!” 叶宇本来还想巴结一下叶修远,顺便认识这位绝世美人,可他们俩都不搭理他。 叶宇就想撵人走。 可周桂兰不同意啊,她年纪一大把,才不愿意待在拘留室里。 “叶修远,你要不救我们,等我们出去,我就天天在你公司门口哭丧。把你老婆出轨,你不孝敬长辈的事情都给抖露出去!” 面对周桂兰的威胁,叶修远只是冷笑几声。他要是真的心狠,像这样的一家子人,他有100种办法让他们生不如死。 只是叶修远顾及最后一丝情面,不想闹得太难看,免得九泉之下的父亲,死都不安寧。 叶修远想和警察说清楚后就离开。 但司徒未央不肯,她冷酷的说道:“你確定要和我们斗?我劝你最好想想清楚。” “周桂兰,只要你敢出去乱说一个字,我就让你全家鸡犬不寧!” 周桂兰:“你敢!小女娃,你別以为我活这么大岁数是嚇大的!只要你们今天不把我们带出去,我们就走著瞧!” 司徒未央:“我记得你儿子好毒是吧,那你以后可要把他看住咯,万一那天输个几十万上百万,或者借个高利贷什么的,別被人砍死了。 哦,还有你孙子,瞧他这副体虚好色的样子,没少在外面玩女人吧。万一强迫別人发生性关係,那可是要坐牢的! 还有你,嘴上不饶人,改天把人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司徒未央好像对周桂英一家的情况都很了解,抓住了每个人的弱点。 周桂兰知道司徒未央是在威胁她,可惜她现在被关在铁栏里,要不然她真想衝到司徒未央面前,刮她那张狐狸精一样的脸。 叶宇大声嚷嚷道:“警察!来人啊!这个女人威胁我们,她对我们人身攻击,恐嚇我们!” 警察很快就过来,而且还是个小领导,派出所的所长。 “嚷嚷什么!安静点!就你们事多!” 他一过来先是呵斥了叶宇一下,然后毕恭毕敬走到司徒未央面前。 “您就是司徒小姐吧,我们局长刚刚给我下达了指示,让我一定好好招待您。” 这个所长一上来就用敬语称呼司徒未央,態度恭谨,而且还是局长亲自吩咐他。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联繫到魔都警局高层。 周桂兰几人瞬间明白,他们这是惹了一尊大佛啊。 ... ... 第24章 你到底是谁? 叶修远和警察解释清楚,他和周桂兰等人確实已经没关係,更不会保释他们。 白若雪要怎么告周桂兰,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 叶修远解决掉这件事情后,就带著司徒未央离开。 停车场,叶修远把司徒未央抵在车门上,他微微前倾,身体与她之间仅隔咫尺之遥。 司徒未央微微仰起头,双眸闪烁著灵动的光芒,她轻咬下唇,粉嫩的唇瓣微微泛起一丝诱人的光泽。 叶修远从司徒未央的眼眸中看见了自己的身影。周围的空气被这曖昧的氛围浸染,呼吸变得浓稠而温热。 司徒未央一脸娇羞,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天真无邪。 “你这个坏蛋,昨天晚上让你留宿,你不同意。这会大庭广眾下你要调情,你到底要人家怎么样嘛~~~!” 媚態横生的司徒未央根本没有影响到叶修远,他面色很平静,甚至冷静到可怕。 叶修远沉声问道:“司徒未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对会我的事情这么清楚?” 叶修远的感觉很奇怪,司徒未央好像对他的过去了如指掌。可这些事情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尤其是叶修远小时候在乡下的那些日子。 叶修远的老家远在1500公里外的蓉城,就算司徒未央神通广大,但他也不相信司她能查的这么清楚。 司徒未央怯懦道:“修远弟弟,你別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害怕的~。” “好啦,收起你这一套吧,对我没有用。我不知道你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现在真的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別白费功夫。” “怎么?修远弟弟,你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你?我们在此之前见过吗?” 叶修远一个头两个大,他真的不记得私下和司徒未央有什么交集,但他又觉得哪里见过司徒未央,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浓郁。 司徒未央感慨道:“哎,看样子我还是不够漂亮啊,都没办法让你记住我。” “司徒小姐,麻烦你有什么直接说吧。” “一年前,天上人间附近,你救了一个女人。你还记得吗?” 叶修远恍然大悟:“是你!!!” 司徒未央笑盈盈的点点头:“没错,是我。你可对我有救命之恩呀,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被人给害了!” “所以,你大可放心,我对你没有一点坏心思。我只是想报恩而已。” 司徒未央趁机一把抱住了叶修远,她纤细的玉臂环抱著叶修远的虎腰,搂的很紧很紧,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思念都融到这个怀抱里。 司徒未央抱了很久很久,都捨不得鬆开,她好想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很久。 这一次,叶修远没有推开她,反而轻轻拍打司徒未央的后背,稍作安抚。 嗅著叶修远身上的气息,司徒未央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红晕像被点燃的火焰一般,迅速蔓延开来,从脸颊的中心向著耳根处燃烧。 那红扑扑的样子,恰似熟透的水蜜桃,鲜嫩欲滴。 可惜,叶修远没能看见。 叶修远轻声说道:“原来是你呀,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叶修远逐渐放下了戒备,但还是不显亲昵,他只是把司徒未央当做普通朋友。 “人家以为你还记得我嘛,可惜你这个榆木脑袋,眼里根本没有我。” 叶修远心里还是有疑惑:“可是,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小时候的事情,对周桂兰他们也无比了解?” “那个...,那个,你也知道我的处境,有很多不怀好意的人会故意接近我。我当然要好好调查一下你,如果你是坏人,那我不就亏大了。” 司徒未央找了一个很合理的理由,彻底打消了叶修远的顾虑。 “难怪你后来把天上人间给砸了,还砸了两次。” “哼!三房的人借天上人间对我下手,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这一辈子就毁了。我只是砸烂装修,没灭了天上人间背后那几个老东西就已经算是仁慈了。” 一年前也是司徒家內斗最惨烈的时候,司徒未央凭藉司徒雷留下的老班底,和她强硬的手段、谋划,逐渐接近胜利。 司徒家三房的人,狗急跳墙,趁司徒未央来魔都谈生意,对她下毒手。 司徒未央和保鏢全部中毒,然后被一群人围攻。 在保鏢拼死护送下,司徒未央从天上人间逃了出来,但那个时候她为了躲避敌人搜捕,给自己化了浓妆,还戴了口罩和假髮,可惜就算是这样,她还是被发现了。 十个杀手悍然出手,差点就要把她抓住。 是叶修远偶然碰见,带人救了她。还坚持到警察赶到。 叶修远见司徒未央脱离危险就直接离开了,他后面也没过问这个女人的消息。 没成想他救的居然是司徒未央,现在如日中天的司徒家大小姐。 想起那次遇险,司徒未央还一阵后怕。 “如果他们不是要抓活的,那一次我已经被毒死了。下毒的人是我父亲留给我的老人,我怎么都没想到他居然会背叛我!” “没事了,你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现在你多厉害呀,堂堂司徒家的第一人,整个华国你都可以横著走!” 司徒未央脸上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是啊,我真的很有福气,竟然让我再次遇见你。” 她的语气很轻慢,像是对多年不见的好友的寒暄。 叶修远眉毛微挑,他觉得司徒未央这句话有问题,又感觉没问题。 叶修远:“司徒小姐,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今晚我有个应酬,改天我再请你吃饭。” 司徒未央鬆开了叶修远,她笑盈盈的看著他,点头说道:“好啊,那就明天吧,我请你吃饭。你救我一命,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呢。对了,你要去哪?我送你过去吧。” 叶修远拒绝道:“不用麻烦了,这边好打车,我直接打车过去。” 司徒未央有些失落:“那好吧,明天见哦~!” 叶修远摆摆手,转身离去:“好,明天见!” 司徒未央一直目送著他离开,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她今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不然她一定会送叶修远。 回想起叶修远傻乎乎的模样,司徒未央嫣然一笑。 笑容中带著一种自然的淡雅、亲切和恬静,和先前的嫵媚妖嬈判若两人。 她柔和的说道:“修远弟弟,你这个笨蛋!没想到你真的把我给忘记了。不过没关係,我会让你重新认识我的。” “今后,换我来保护你!” ... ... 第25章 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叶修远虽然从白家离职,但他不能什么都不顾,甩手就走了。 有些人脉,他需要维护好,合作项目才能更好的进行下去。 尤其是今晚应酬的对象,一个是对叶修远有知遇之恩的长辈,另外一个是白家目前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只要这个项目谈成了,今后十年內白家都不用担心没有业务。 白家核心產业是家用电器生產製造,在这个领域中,白氏集团是华国龙头。 可近些年,国內市场太乱,各个品牌层出不穷,到处都在降价抢市场。 白家虽然占据家用电器市场的半壁江山,可利润很薄。 叶修远上位后,他一稳定国內市场,就急於开拓国外市场,跳出这个泥潭。他打算凭藉多元化的產品,和低廉成本,挤压国外大品牌的生存空间。 而维珍集团就是最合適的突破口。 维珍集团,是全球最大的商超和大卖场集团,全球有数万家大型门店。要是能和维珍集团签订总对总战略协议。 白氏集团的电器產品就能直接进入这数万家大型商超,那白氏电器销量將会迎来暴涨。 而白氏集团的,白雪家电,將会从一个国內品牌,一跃成为真正的国际品牌。 这也是叶修远送给白家的最后一件礼物。 原本是打算作为新婚礼物送给白若雪的,可现在,只能当做离別礼物了。 ... ... 当叶修远赶到包厢的时候,龙辰和维珍集团副总裁,维克多已经到了。 “抱歉、抱歉,龙叔,维克多先生。我居然迟到了,一会我自罚三杯!” 叶修远一脸惭愧,快步向他们俩走去。 偌大的包厢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三个。 龙辰吸了一口雪茄,烟雾裊裊升起,看见叶修远时,眼角泛起一丝笑意。 “你小子!確实该罚,说好请我们吃饭,自己却最后一个到。” 龙辰身材魁梧高大,五十多岁的年纪,古铜色的肌肤散发著健康的光泽,他的脸庞轮廓分明。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沧桑的痕跡,但遮盖不住他锋芒毕露的霸气。 龙辰虽然嘴上说要罚叶修远,其实他这是给叶修远一个台阶下。 维克多对此到毫不在意,他脸上依旧热情:“哈哈哈,没关係,是我们俩早到了一步。来,叶总快快入座。” 龙辰是华侨,祖辈都在国外打拼,在东南亚的確实力不俗。 叶修远是在大一兼职的时候,偶然结识,后来叶修远创业,龙辰帮了他不少,前期几次投资都是龙辰的手笔。 当然,龙辰也没少在叶修远这边赚钱。 龙辰得知叶修远有心把白氏家电卖到国外去,就主动介绍了维克多这位维真集团的全球副总裁。 几轮私下协商下来,他们之间已经达成了初步意向。 这次见面,全是因为今天网上的负面报导,叶修远必须亲自给维克多解释清楚。要不然就算有龙辰的关係在,维克多也不一定会同意合作。 ... ... 三人閒聊几句后,酒菜也已经备齐。 叶修远说到做到,他站起来,连干三杯高度白酒。 “龙叔,维克多先生,这三杯酒不光是因为我刚才迟到,也是因为今天网上的事情,实在是给两位添麻烦了!我先干为敬!” 叶修远手中的陶瓷白杯,一杯至少有一两酒。三两下肚,叶修远肚子就像火烧一样,炙热的疼痛就像万千蚂蚁在啃食他的胃。 他昨天婚礼上就喝了不少,后来又去会所喝得酩酊大醉,胃里本来就难受。 这下更是火上浇油,胃里翻江倒海般地难受,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但他不得不喝,国人谈生意,30%靠產品、30%靠口才演技,剩下40%靠的是酒量。 龙辰抬手下压,让叶修远坐下吃两口热菜。 隨后,他一脸严肃的问道:“你小子不说,我也要问问你,这是个啥情况啊!白家那个丫头真对不起你了?你没做过哪些事情吧?” 龙辰对叶修远的人品是绝对信任的,他是把叶修远当自家子侄在培养,要不然也不会一路见证他的成长,明里暗里的帮他。 维克多也放下了筷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叶修远耸耸肩,笑容有些苦涩,他淡淡的说道:“大小姐的事情我不好多说,但她和楚泽丰的確是两情相悦。我和她的婚约,是迫於董事长的压力。” “啪!” “白家,欺人太甚!” “白佑安怎么会这么糊涂!还有白若雪,她这是打算一边用你开疆拓土,一边和那个小白脸谈情说爱。我算是看走眼了,本以为她冰清玉洁,没成想居然是个毒妇!” 龙辰被气的不轻,手中的杯子重重的砸在桌面上。 “你也是,明知道是这样为什么还要结婚!老子还傻乎乎的送了一份大礼!” 龙辰想想都觉得亏,昨天的婚礼,他可是作为男方长辈出席的。 为了给叶修远长脸,他豪掷重金送了不少礼物,单是给白若雪的改口费就是八百八十八万八千八...。 龙辰给这个数字,也有他的小心思,他知道叶修远没有父亲。8谐音爸,他主要想代替叶昊听白若雪一声乾爸。 可惜白若雪没看懂,叶修远看懂装不懂。 叶修远歉意的说道:“龙叔,您送的礼,我会要回来,到时候原封不动还给您。” “你肯定要要回来啊!要不然便宜白若雪和那个楚什么玩意的,那可不把我给活活气死!!!” 这一点叶修远早就想过了,等他和白若雪处理完离婚的事情,就把当时收到的礼金全数送还。 不过这笔钱,现在在白若雪手里,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拿出来。 叶修远有些担心,因为这笔金额有些大,他起草离婚协议的时候,又没有想到这一层。 实在不行的话,只能用他自己的钱了。 龙辰看叶修远愁眉苦脸,他宽慰道:“行了!离就离了,这种水性杨的女人配不上你,我会给你介绍更好的,保证比白若雪还要漂亮。” 不知为何,听到龙辰要给叶修远介绍美女,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司徒未央那张祸国殃民的媚脸。 叶修远现在很抗拒谈恋爱:“別別別,龙叔,您可饶了我吧!谈感情太耗心神,我接下来只想过一段时间清静的日子。” 现在的叶修远绝不会踏入爱情的泥潭,一个白若雪就已经把他弄得遍体鳞伤,他是真心实意的爱了白若雪很多年。 可惜,不管他怎么做,都解不开七年前的误会,而且还有楚泽丰在,他永远不可能得到白若雪的真心。 女人太麻烦,叶修远打算等离开魔都,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到时候养养猫、狗。 一直没说话的维克多突然问道:“叶总,那网上关於你的传言是真的吗?白氏集团发布公告说你已经被开除了?” 维克多不关心叶修远的感情有多坎坷,他只想知道这个合作还能不能进行下去。 这次想进驻维珍集团的家用电器品牌,可不止白氏这一家。 叶修远正色道:“维克多先生,关於传言,白小姐被绑架的事情是真的,当年她的確遇到威胁,是楚泽丰救了她。 不过,关於我的那一部分,我可以向您保证,我绝对没有做任何私德败坏的事情。只是那些证据的確都指向我,我也是百口莫辩!” 龙辰急忙说道:“维克多,你还不相信我吗?我看中的人绝不是作奸犯科之徒,叶修远的人品,我来担保。將来要是他做了有损维珍集团的事情,所有损失我一力承担!” 龙辰的偏爱、护短,让叶修远很感动,他从小就没有母爱,几岁就又没了父亲。 唯一的几个亲戚只想著把他拆骨吸髓,贪图他的钱財,唯有龙辰是真心待他。 叶修远:“龙叔...!” 维克多哈哈一笑:“哈哈哈,老龙,你激动什么!我又没说不相信小叶总!只是好奇嘛!” 谈到这里,龙辰的火气就又来了,他批评道:“你小子是不是为了转移大眾视线,这才把污水往自己身上泼!你这是何必呢,把自己给毁了,成全他们俩! 你觉得白若雪会感激你吗?难不成你认为这种自我牺牲,会换来白若雪良心发现,回头和你过日子?” “我告诉你,就算她今后回头要找你过日子,我可不会答应!如果你要恋爱脑,我连你都不认了!” 叶修远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胃里很难受,他还是想喝酒。 他自顾自的又喝了一杯。 叶修远:“龙叔,你放心,她不会回头的,就算她真的回头,我们也绝不可能复合,这个婚,我是离定了。 我这次为了救白氏集团,算是把自己的前途和人品都毁了,全当还了白家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今后我就自由了。” 龙辰很开心,他看出来叶修远这次是真的要离开白家。 “好!” “你既然离开了白家,今后就来我的公司吧,我早就想退休了,你来当总经理,我坐镇幕后!” 龙辰很早之前就想把叶修远挖走,可惜叶修远一根筋要留在白家,这次大好机会,他肯定要邀请叶修远。 维克多插了一句:“等等!既然叶总要离开白家,那我们的合作是不是就要取消了。” 维克多选择白氏集团,全是因为龙辰的面子,而龙辰是为了叶修远才搭桥牵线。 龙辰不假思索的说道:“当然要取消!修远都离开白家了,我们干嘛还要给白家送上这份大礼!” 叶修远现在被白家开除了,那合作自然要取消。 第26章 有始有终 白氏集团其实早就在白佑安时代,就已经著手开发海外市场,可惜效果一直不显。国外的大品牌太多,而且还全是上百年的老品牌。无论是技术,还是名气,白雪家用电器品牌完全被碾压。 白氏的白雪家电除了价格,在国外家用电器市场根本没有竞爭力。 是叶修远接手后,他大力支持研发,对每个国家和各个地区用户习惯、地区风俗进行调研,针对性的设计符合当地特色的產品。 这才逐渐打开国外市场,也是这一点获得了维克多的认可。 白氏集团家用电器品牌全球布局,目前,叶修远已经把这件事情推进到第九十九步,只差临门一脚,他不可能半途而废。 就算不是为了白家,他也要为那些工厂里,默默奉献的研发技术人员和生產工人负责。 这也是他今天宴请维克多的目的。 叶修远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合作继续!” “什么???” 龙辰和维克多下巴都被惊掉了,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叶修远居然还要继续合作。 龙辰愤怒的质问道:“你疯了!白若雪对你这样,白家也已经把你拋弃了,你为什么还要给白家谋取利益。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维克多很也不理解:“是啊,叶先生,你既然已经不是白家的员工,为什么还要帮白家达成这项合作呢?” 叶修远先安抚住龙辰:“龙叔,您先不要激动,我这不是为了白家。” 隨后,他对维克多解释道:“维克多先生,您也是贵集团高层,想必手下也有一帮忠心耿耿的下属。我也同样如此,我能走到今天,不单单靠自己,也靠他们的支持。 我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他们不行,他们一家老小都靠白氏养活。 为了这个项目他们跟我一起奋斗了很久,现在產品都已经研发出来了,一旦合作取消。对我是没什么影响,可对他们而言,不光是多年辛苦白费,工资待遇也会受到影响。 所以,我恳求维克多先生,这个合作还是要继续下去。” 维克多沉默不语,他是个商界老手,叶修远根本看不出他的態度。 “维克多先生,我代白氏集团那些员工敬您一杯!” 叶修远直接拿起分酒器,里面满满一大杯,至少有大半斤。 “我干了,您隨意!” 这大半斤酒下肚,叶修远胃里的灼热感更严重了。 龙辰看出叶修远面色不对,他轻声责备道:“修远,你少喝点,別把自己命搭进去!” 叶修远强忍著胃里的不適,依旧笑嘻嘻说道:“龙叔,您放心。我年轻力壮,能行的。” 龙辰虽然不同意叶修远的想法,但看叶修远主意已定,他只能帮忙:“维克多,你给个准话,这个项目能不能成!” 龙辰和维克多是多年好友,很对脾气,所以说话很放得开。 叶修远本以为有龙辰出马,项目定能十拿九稳。 可没想到维克多还是拒绝了。 “哎,抱歉了,老龙。我没办法答应你。之前是有叶修远在白氏集团,我才答应这个项目,可现在叶修远都走了,说实话,我並不看好白氏的將来。 白氏的不稳定因素太多,我不想拿自己的前途去赌!” 很多人都清楚,白氏这些年能稳住,甚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全是叶修远的功劳。 虽然很多人都骂叶修远是白家的狗,但叶修远的个人能力的確是有目共睹。 而白若雪只是个吉祥物,她甚至从来没有下过基层,尤其是最近这半年,她这个美女总裁一直在围绕著楚泽丰转悠,公司的事情全部丟给了叶修远,她当上了甩手掌柜。 至於叶修远要拿下全球最大商超集团的事情,別说白若雪,就连白佑安都不知道。 龙辰非常理解维克多的顾虑:“修远啊,我看还是算了吧。就算你把这个项目送给白若雪那个丫头,她也没能力接住啊! 她谈情说爱或许可以,做生意真的水平有限,到时候白氏集团一团糟不说,还会连累维克多。 毕竟他也只是一个高级打工人,他也要为公司负责。” 隨著龙辰的倒戈,维克多频频点头,不愧是好朋友,俩人的观点一致。 维克多对叶修远说道:“既然你已经离开了白氏,我也不称呼你叶总了,就跟著你龙叔叫你修远。 修远,你看这样行不行? 你如果只是为了手下那帮工人和技术人员,你完全可以单干嘛! 有你龙叔和我的支持,再加上你现成的技术和熟练的工人,你完全可以另起炉灶。再加上你原本的人脉关係,超过白氏,甚至將来收购白氏集团都有可能。 到时候,你再让你那个前妻好好瞧瞧,什么才是真男人!!!” 维克多说的神采飞扬、眉飞色舞,他好像在构思一本都市情感復仇网文,都已经幻想到白若雪他们痛哭流涕,向叶修远跪下祈求原谅的场景。 叶修远没有打断他,他只是苦笑著摇摇头,他从来没想过要对白氏不利。 没有白氏就没有他的今天,就算白若雪婚內確实有不忠之举,那也只是他和白若雪俩人之间的事情,和整个白氏无关。 再说,白若雪和楚泽丰的事情,叶修远早就知道了。 是他自己自以为是,以为白若雪心里其实有他,妄想用婚姻留住白若雪的心和人。 事实情况是,叶修远什么都没能留住,除了自己这一身的伤。 龙辰看出了叶修远眼神中的伤感,他打断了维克多的即兴发挥:“好啦好啦!来喝酒!別说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 在龙辰的暗示下,维克多也不再说要找白若雪復仇的事情。 路要怎么走,全看叶修远自己怎么选。反正,维克多和龙辰的话已经放这里了,只要叶修远想要报復回来,他们一定会帮忙。 ... ... 接下来,饭桌上再也没有討论叶修远的情感事情,也没有再说白氏集团项目。 叶修远虽然心有不甘,但他也不能强人所难。 为了陪好龙辰和维克多,叶修远忍住胃里翻江倒海般地难受,频频敬酒。 或许本就有一醉方休的念头,叶修远越喝越过癮,那种迷迷糊糊、混沌的感觉,让他逐渐放空一切,也在放下对白若雪的眷恋。 ... ... 第27章 来自白若雪的愤怒 白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白若雪稍微整理一下仪容后就赶到了公司。然而,儘管她用了很厚的粉底,那哭过的痕跡依旧有些明显。 到公司后,她明显感觉到大家对她的眼神发生了变化。虽然还是很恭敬,但在这恭敬中带著一丝嘲讽和不满。 白若雪也能猜到他们在想什么。 无非议论她新婚夜出轨,最后东窗事发还把自己老公推出去抗雷。 她无力去解释,也根本不知道怎么去解释。 她现在只想找到叶修远,想当面问清楚,他是不是非要离婚,他和司徒家的大小姐到底是什么情况! ... ... “还是没有联繫上叶修远吗?” 白若雪坐在老板椅上,眼神越发的冰冷和焦急,周身仿佛携著一股凛冽的寒风。。 她的面容如同被冰霜覆盖,精致的五官线条冷硬而分明。那一双深邃的眼眸,犹如寒潭之水,冰冷且毫无波澜。 何倩心里有些胆怯,她知道面前这个大小姐现在心里压著多少火气,她害怕白若雪拿她撒气! “那个...我已经尽力了,只是叶修远离职后,就没有再用公司的车,他的行程也没有报备。现在手机也打不通,不过您放心,我已经让下面的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叶修远的消息!” 何倩小心翼翼的说著,但显然,她的用词不小心激怒了白若雪。 “啪!” 白若雪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寒冰利箭,她猛地拍打桌面,呵斥道:“谁让你直呼其名!我没同意他离职,他永远都是公司的副总!” 何倩很委屈:“可是,叶...叶总,已经离职了。他的办公室都已经收拾出来,徐总刚才留了话,他说他那间办公室位置不好,要搬到叶总那间去...” 何倩小心翼翼的瞧著白若雪的眼神,果然,当得知徐明辉要霸占叶修远的办公室,白若雪那原本就清冷的眼眸此刻燃起了愤怒的火焰,瞳仁中似有风暴在翻涌。 “混帐、王八蛋!” “徐明辉欺人太甚!他徐明辉算什么东西!他有什么资格搬到那间房间!谁同意了!!!” 一向知书达理、温婉优雅的白若雪这次居然被气的爆粗口,何倩跟了白若雪三年都没见过。 白若雪本就对徐明辉不满,她到公司来的目的之一就是要敲打徐明辉。 何倩之前在电话里讲述了叶修远离开时,被徐明辉狠狠的羞辱了一番,这让白若雪无名之火烧的更旺了。 居然敢那样羞辱叶修远,他们俩还没离婚呢!!! “白总,徐总已经让人开始打扫叶总的房间了,您看...” “什么!赶紧让他们住手啊!” “不行!我亲自去!!!” 白若雪急匆匆的向叶修远的办公室跑去。 ... ... 叶修远的办公室就在隔壁,是除了白若雪外,白氏集团中位置和布局最为舒適的一间办公室。 房间宽敞、朝向也很不错。 这间办公室还是叶修远求来的,他当时是想和白若雪离的近些,走动方便。 白若雪进来的时候,叶修远房间里的合影和奖盃已经统统被丟到废纸箱里。 那些叶修远曾经的功劳,那些辉煌的瞬间,全部像垃圾一样,隨意的摆在纸箱里。 如果白若雪没来,这些东西或许就直接卖给收破烂的了。 看见这一幕,白若雪肺都要气炸了! “住手!谁让你们丟了!” 见到公司总裁气冲冲的过来,几个保洁阿姨嚇得面面相覷。 可她们什么都不懂,只是听吩咐办事。 保洁阿姨怯懦的说道:“我...我们主管让我们弄的...” “出去!都出去!” 白若雪知道她们只是打工的,並没有为难她们。这是徐明辉故意要抹去叶修远在公司的一切痕跡。 “是...” 保洁阿姨低著头,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 ... “混蛋!混蛋!徐明辉,你给我等著!” 白若雪看著乱糟糟的房间,她气得直跺脚。 “叶修远最討厌房间乱糟糟的,要是他回来看见办公室被弄成这样,肯定要生气的!” 白若雪没有多想,她著急的把那些奖盃和合影放回原处。 可她突然发现,这三年来,她从没进来过叶修远的房间,现在想把这些回归原位,她根本做不到! “我...,我居然一次都没来过!” 过去的回忆骤然涌上心头,每次有事,都是叶修远去找她,或者直接在电话里沟通。有时候路过她也没想过要进来看看,就算是订婚后,她也没改变过態度。 她好像刻意在迴避和叶修远相处。 白若雪有些明白叶修远为什么会提前准备好离婚协议,因为他猜到自己是飞蛾扑火,新婚夜那件事情,只是一个导火索。 是压倒叶修远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若雪茫然的把那些奖盃和合影照片放到架子上,隨后,她麻木的坐在叶修远的位置上,眼神里一片空洞。 她有些看不懂叶修远了,离婚协议上是他净身出户,根本不是楚泽丰说的那样。 所以,叶修远根本不图她的钱財。 叶修远不图钱,还把自己的名声败坏的一乾二净,將来哪家公司会要他这样声名狼藉的人。 “难道,他是在弥补当年对我的亏欠?还是在向白家报恩?” 白若雪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杂乱的思绪纷飞,搅得她不得安寧。 此时,她无意间看见了办公桌上,一个被倒扣著的相框。 白若雪隨手拿了起来,当目光落在合影上时,白若雪娇躯微颤,她捂著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原来,他一直留著,还放在身边!” 回忆再次袭来,当年那股青涩、懵懂的爱意涌上心头,可无疾而终的眷恋最为伤人,痛苦而酸涩,像是万千只蚂蚁在啃食著心臟,痛到无法呼吸! “叶修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是你出卖了我,是你先选择了別的女人,是你先对不起我,我不该为你这样的人痛苦流泪!不该!” “不是我毁约,是你!都是你逼的!” 白若雪痛苦的吶喊著,她虽然在咒骂叶修远,可她的双手紧紧握著相框,把合影捂在怀里,放在离心臟最近的位置。 ... .... 第28章 倚老卖老的蛀虫! 白若雪当然记得这张照片的来歷。 那是她主动央求叶修远拍的,约定是由她提出来的。 可白若雪高三那年差点名节被毁,而叶修远却成为第一嫌疑人,她又怎么能履行当初的约定。 白若雪一躲就是4年,她了4年时间,打算忘记那些痛苦的回忆。 可惜,白若雪只要一见到叶修远,她就会想起叶修远密谋要害她,还和王语嫣去酒店开房的事情。 直到现在想起那些画面,白若雪仍然还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白若雪拆开了相框,把照片拿出来。 她翻开背面,是她当年写在照片上的一句话。 【修远哥哥,愿朝朝暮暮、时时刻刻与你相伴,我们魔都大学见!!!】 “我明明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叶修远,你为什么还是选择了王语嫣。难道就是因为她愿意陪你去开房吗? 你要是想要,你可以问我啊!为什么你问都不问,就直接拒绝了我!” 白若雪在帝都大学的那四年,不是没人追求她。可她始终忘不掉叶修远,也放不下心里的疙瘩。 她容貌绝色,身材、气质吊打一眾网络校,身份更是显赫,千亿家族的长公主。 追求她的人络绎不绝,但她都拒绝了。 因为她逃了那么远,可始终无法忘记叶修远。 隨著白若雪拒绝的人越来越多,不管是寒门天才,还是豪门公子,统统被白若雪pass。 慢慢的,有知情人说白若雪有个白月光,是她高中同学,还是她的救命恩人,还是她的初恋。 只是因为出身卑微,被白佑安棒打鸳鸯,赶到国外去了。 那个人就是楚泽丰! 这几重身份叠加,楚泽丰简直就是白若雪的梦中情人,怎么也不能割捨。从此再也没有人向白若雪告白了。 ... ... 一道极为轻慢的声音打断了白若雪的回忆。 徐明辉堂而皇之的推门而入:“若雪啊,这么一点小事,怎么还惊动了你。” “出去!!” 徐明辉前脚刚踏进屋里,就被白若雪劈头盖脸的呵斥。 “啊???” 徐明辉愣住了,那虚偽的笑容僵硬的掛在脸上。 白若雪冷漠的说道:“出去!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徐明辉皱著眉,一脸的不悦:“若雪,我怎么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样和我说话?” 白若雪冷著柳眉,缓缓起身:“呵呵!这里是公司!不是在你家!你要和我摆架子,也不看看地方!还有,难道你不懂进门前要敲门,得到同意后再进来吗?” “出去!!!要不然收拾东西给我滚!我白家不养你这种目中无人、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的人!” 白若雪並没有控制音量,办公区外的员工全都听见了她的话。 不少人假装问业务,实则在窃窃私语。 徐明辉脸上掛不住,他作为公司元老,是和白佑安一起打天下的功臣,他怎么可能忍得下这种羞辱。 “若雪!我...” 徐明辉刚想摆谱,就被被白若雪打断。 “啪!” 白若雪双手重重的拍在办公桌上,语气强硬又严肃的说道:“徐总,这是在公司!你要称呼我的职务!!” “你!你...!” 徐明辉被嚇了一跳,白若雪之前温顺的像只小兔子,对他们这些老东西也一向彬彬有礼。 可今天却像是换了一个人,徐明辉猜测白若雪难不成是在给叶修远报仇? 但他又觉得不可能,白若雪喜欢楚泽丰,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白若雪几次三番为了楚泽丰弄得叶修远下不来台。 白若雪那个冰凉的眼神看得徐明辉有些胆寒,可今天若是低了头,今后他还怎么在公司立足,他这个功臣、元老的脸面往哪放! “若雪!就算是你爸见了我,他也不会这样对我说话!你未免也太过分了!赶紧向我道歉,要不然我一定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你爸!到时候...” 白若雪满不在意:“好啊,你去说吧!顺便告诉他,我已经把你开除了!” “什么!你怎么敢这样???” 徐明辉被嚇唬住,他瞪著大眼,不可置信白若雪的果决。 徐明辉声嘶力竭的说道:“白若雪,你凭什么开除我!我为了公司发展,奉献了一切!你一句话就要把我开除,这不可能!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要不然我绝不会同意!” “我要闹到董事长那里去!他不会同意你这样做的!” 徐明辉能力一般,全靠当年跟在白佑安后面鞍前马后才有今天的地位。 公司发展他並没有出多大力,只是跟对了人而已。作为首批员工,他熬过了白氏集团的起起伏伏,这才有今天。 白氏对他也不薄,要是真的离开了白氏,他什么也不是。 白若雪根本没有正眼看他,她面若清冷高贵,像是无情的判官:“由不得你同不同意,这是我慎重考虑后的结果!你去人事报导吧,稍后我会通知財务把补偿金足额发给你。” 徐明辉不明白白若雪为什么会如此绝情,叶修远的事情被他首先排除在外,那剩下的就只有一件事情! “白若雪!你疯啦!” “我只不过是否决了你让楚泽丰当公司的代言人,你居然对我下手这么狠!!!就算你再宠楚泽丰那个小白脸,也不能拿公司形象当儿戏啊!” 徐明辉彻底撕破脸,把前几天一次高层討论会议內容堂而皇之的公布出来。 白若雪冷白的皮肤瞬间气的涨红,她隨手拿起桌上的摆件就往徐明辉身上砸去。 “徐明辉!你给我闭嘴!” 而徐明辉以为他戳破了白若雪的想法,这才让白若雪恼羞成怒。 白若雪欲言又止:“我不是...,你给我滚!滚出去!你被开除了!” 当命运被宣判,徐明辉彻底放开了,他嘲讽道:“白若雪啊白若雪,白家迟早会毁在你手上,哈哈哈!” “没有叶修远那条狗,你啥也不是,你以为你能掌控白氏集团?做梦吧!哈哈哈!” “如今想来,叶修远也真可怜啊!这些年为你忠心耿耿、鞍前马后,好不容易熬到和你结婚,结果你当晚就给他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还要让他自毁前程来善后,真是悲哀!” “你这样的女人,蛇蝎心肠!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白若雪哪里能受得了这些话,她被气的晕头转向,如果不是双手撑在桌子上,她很有可能被气倒在地。 这时,听见动静的何倩终於赶到,她带著人把徐明辉控制起来。 白若雪捂著心口,气息紊乱的说道:“把他给我拖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他!” 何倩带著人就要拖走徐明辉。 可徐明辉仍然囂张的说道:“白若雪,你给我等著。我会把你今天为了小白脸开除公司元老的事情说出去!到时候,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和其他股东和股民解释!” 白若雪有些后怕,要是股东和股民真的被徐明辉误导,她被描绘成一个为了为了爱情,不顾公司发展的恋爱脑。 绝对会引起其他股东和广大股民的恐慌,到时候,难免会影响公司股价。 白若雪厉声厉色说道:“徐明辉!你敢!你要出去乱说,我绝不会放过你!” 徐明辉冷哼一声,根本不在乎白若雪的威胁:“哼!你卸磨杀驴都能做的出来,我有什么好怕!” 白若雪:“我不是为了楚泽丰!!!” 徐明辉根本不相信白若雪的话:“哈哈哈,谁信啊!这半年,你为了那个小白脸,放了多少次叶修远鸽子。我现在还记得叶修远为了找你签字,让財务拨款,被你像逗狗一样弄得满城转悠。 最后,还是他自掏腰包,加上东拼西凑3亿打给经销商。要不然,我们最大的经销商早就跑了!” 提到这个事情,何倩她们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而白若雪更是羞愤难当。 那是楚泽丰刚回国后没多久发生的事情。 其实,白若雪故意拖延签字,就是想让叶修远吃醋,气急败坏,甚至和楚泽丰大打出手。 她没想过要真的耽误拨款进度,她是想等叶修远赶到餐厅,看见她和楚泽丰吃烛光晚餐那一幕,狠狠的羞辱他一次。 可当叶修远赶到,楚泽丰的母亲突然宣告病危,楚泽丰拉著她的手就衝出了餐厅。 她根本来不及和叶修远解释,更没办法签字。 她本以为叶修远会追上来,可没想到叶修远扭头就借钱把事情处理了。 因为这个事情,白佑安差点动手打她,还想把她总裁的职位给罢免了。 还是叶修远替她求情,这才让白佑安打消了念头。 ... ... 第29章 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白若雪,你为了楚泽丰,连公司前途都不顾!更是为了他,闹出婚內出轨这么大的丑闻!我要是叶修远,绝不会救你们这对狗男女! 我更要曝光你们俩的恶劣行径,把你们永远钉在耻辱架上! 叶修远这个白痴!他为了自己牺牲自己,我不会!你给我等著吧!” 徐明辉大声咆哮著,整层楼都能听得见,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討论,看向白若雪的眼神更加意味深长。 白若雪被嚇得六神无主,她没想到徐明辉发疯起来是这样。 如果真的让他到外面去乱嚼舌根,媒体绝对会大肆报导,她刚下去的热度会再次沸腾起来。 到时候,白氏会遇到危机,她父亲要是知道,病情更会雪上加霜。 这次,不会再有一个叫叶修远的男人帮她扛著。 何倩发现白若雪惶惶不安,她只能自己收拾这个烂摊子。 “捂著他的嘴,別让他瞎嚷嚷!把他拖进来!” 在何倩的指挥下,徐明辉被完全控制住,办公室的大门也被关上。 “放开我!你们这些废物!老子打天下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襠裤呢!跟我斗,也不撒尿照照镜子!” 徐明辉挣开束缚,他话里话外都在讽刺白若雪。 徐明辉一脸的邪魅笑容:“白总!既然现在白氏集团你当家,那我们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堵住我的嘴吧!” “要是我不满意,我可不知道那天喝多了会不会出去乱说!” 白若雪有些胆怯,刚才的霸气和狠厉全然消失不见。 “你...你想要怎么样?” 徐明辉指著何倩等人说道:“你让他们出去!” 白若雪有些犹豫,她害怕徐明辉狗急跳墙,又担心她和徐明辉的谈判內容被其他人知道。 何倩不等白若雪回答,她自作主张说道:“不行!其他人可以出去,我要留下!” 何倩给白若雪一个安心的眼神,隨后,白若雪也同意了这个决定。 徐明辉脸上满是嘲讽的说道:“呵呵,居然连这点胆量都没有,白总,你將来怎么和那些如狼似虎的竞爭对手谈判啊??? 难怪白佑安以死相逼都要让你嫁给叶修远,看样子他早就知道你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託孤时给你培养了一个诸葛亮,可惜被你给作没了。哈哈哈!” 徐明辉的每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白若雪的心上,痛得她差点撕心裂肺的哭喊出来。 原来所有人都懂,只有她自以为是。但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叶修远会真的离开她,离开白家。 叶修远发过誓的,他生死都是白家的人! ... ... 其他人都离开了办公室,屋里只有白若雪、何倩,还有徐明辉。 何倩愤怒的说道:“徐明辉!你有什么要求,赶紧说!” 徐明辉好像吃定了白若雪:“哈哈哈!好说,我要白总以高於市场十倍的价格收购我手中的股票!” 何倩没想到徐明辉如此狮子大张口:“你疯了!这不可能!你张口就要几十个亿,这绝不可能!” 徐明辉手里有公司百分之零点几的股份,別看只有零点几,白氏集团现在的估值在一千亿以上。 只要是零点一,都能价值10个亿。徐明辉还要溢价十倍,这简直是在天方夜谭。 “嘿嘿嘿,別急啊。我还有条件没说完呢!” 这时,徐明辉看向白若雪的身姿,眼里全是淫邪的绿光。 白若雪被这个眼神看得有些头皮发麻,七年前,那些绑匪的眼神就和徐明辉的眼神一模一样。 白若雪战战兢兢的问道:“徐...明辉!你...你要干嘛!” “呵呵,我要你陪我一夜!” 徐明辉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白若雪身上游移,从上到下,不放过任何一个部位。他的嘴角时不时地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慄。 何倩:“你疯了!” 何倩当即站在白若雪的面前,遮挡住徐明辉的视线。 “怎么?何秘书这是打算牺牲自己尽忠咯...!虽然你比白若雪差了那么一点点,但我倒也不介意先吃掉你这朵小辣椒。” 徐明辉本性彻底暴露,他的目光一直流连在白若雪和何倩俩人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尤其是胸前饱满的曲线,更是激发出徐明辉最原始的欲望。 何倩被徐明辉的目光噁心到,她恨不的衝上去给徐明辉来俩大嘴巴子:“呸!你个糟老头子,想都不要想!” 徐明辉很享受挑逗何倩和白若雪,这种机会可不常有啊! “呵呵,我的要求很难吗?” “我觉得王家肯定愿意听听这些八卦,到时候,让他们去找媒体和水军,我再现身说法。证据確凿下,我看你白家怎么翻身!!!” “白若雪,你也不想你爸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毁於一旦吧!听说你爸被你出轨的事情气得不轻啊!连吐了几口血,不知道这次会不会直接被气死啊??” 白若雪没想到她当初做的那些糊涂事情,会成为攻击她的利剑。 她更明白一个道理,原来不是所有人都会像叶修远那样顺著她、迁就她,无条件的任由她折腾,还帮她想尽办法善后。 白若雪无助的期盼著:『叶修远,你在哪呀?小雪妹妹需要你...』 这一刻,她多希望叶修远能神兵天降,帮她把徐明辉打趴下。 可惜,她好像伤透了叶修远的心,他也不会出现了。 “怎么样!白总,你考虑清楚没有。反正你是个水性杨的女人,新婚夜都要出去乱搞,便宜我一次又不会损失什么!哈哈哈!” 徐明辉看著白若雪那诱人的身材曲线,还有绝美清冷的脸庞,他兴奋的直流口水。他甚至已经在幻想著把白若雪压在身下,狠狠鞭挞她,听著她悦耳的娇喘求饶。 白若雪声嘶力竭的怒喝道:“徐明辉!你白日做梦!你有本事就出去乱说,你就等著白家的报復吧!” 白若雪怎么可能答应徐明辉,她就是死也不可能委身於这样的老男人。 徐明辉眼神都在放光:“哈哈哈,我好怕哦!没了叶修远,就凭你和白佑安那个病入膏肓的老东西,白家就是笑话!” 何倩冷笑著说道:“徐明辉,你大话不要说的太早!谁说我们不能收拾你!” 这时,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几个警察被领了进来。 白若雪一脸茫然,而徐明辉更是一脸错愕。 徐明辉愤怒的问道:“白若雪!你疯啦,你居然敢报警,你不怕我真的把那些事情抖露出去吗?” 白若雪神色有些慌张,她虽然不想答应徐明辉的那些条件,但她也不敢把徐明辉逼急了。 白家可真的再也禁不起一场风波。 ... ... 第30章 白若雪:离了叶修远,我真的是个废物! 进来的警察一脸严肃的问道:“是谁报的警?” 徐明辉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白若雪,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隨后,他对警察说道:“我们这里没有人报警,你们可以回去了!” 为首的警察看向白若雪和何倩,目光里带著疑惑:“是这样吗?” 白若雪不敢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她就没有面对过这样的场面。 她不吭声,就当是在默认徐明辉的话。 警察:“那好吧,下次注意,没事就不要乱报警,这是犯法的!我们收队。” 何倩万分失望,她算是看明白了,白若雪就是个瓶,虽然美艷无双,但中看不中用。叶修远是瞎了眼看上了她,而何倩也在后悔,早知道就不帮白若雪挽回叶修远了。 现在看来,司徒未央才配得上叶修远。至少她护夫起来真的很霸气。 就在一刻,何倩打算成为叶修远和司徒未央的cp粉。至於白若雪,就让她和楚泽丰绑定死吧,別出来祸害人了。 何倩打算帮白若雪最后一次,然后就去投奔司徒未央,帮她追叶修远。 何倩突然出声叫住了將要离开的警察:“警官,是我报的警!我面前这个男人,涉嫌敲诈勒索,涉案金额巨大!还侮辱女性!” “这是刚才的对话录音!” 当何倩把刚才的对话录音交给警察时,徐明辉的脸色大变,冷汗都冒出来了。 但这些內容还不足以致命,他完全可以解释是口不择言,不会上升为刑事案件。 可惜,不等徐明辉解释,何倩就又拿出一份证据。 何倩把一份文件递给了警察,她说道:“最重要的是,他贪污公司公款,私下接受贿赂,涉案资金上千万!这是我们收集到的证据,我们还怕他畏罪潜逃,还请您儘快把他控制起来!” 警察接过,简单翻阅了几下。 隨后,他把目光投向徐明辉,眼神中透露出威严与震慑,好像已经判定了徐明辉是犯罪分子。 这下,徐明辉此地慌了。 他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焦灼与不安。 徐明辉竭力狡辩道:“这不可能!那是诬陷!这些证据都是她们假造的!把她们抓起来,抓她们啊!” 可惜警察根本不相信他:“把他带走,有什么我们回警局说。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你,但如果你真的证据確凿,我们也不会放过你!” 这时,有个警察补充道:“根据《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规定,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並处没收財產。情节特別严重的,处死刑,並处没收財產。” “你这个金额,上千万!估计这辈子都別想出来了。” 徐明辉被嚇疯了,他自己很清楚到底有没有贪污受贿。 这些年,他身居高位,可没少在公帐上做手脚,假报、瞒报採购销售金额,尤其是白佑安生病后,他的行为更加囂张。 只是后来叶修远的强势手段嚇住了他了,他有所收敛。 徐明辉想起来了,当时叶修远拿下他手下几个心腹,这些绝密证据,绝对是那个时候一併查到的,甚至是他拿下心腹出卖的他。 那也说明这些证据都是真的!! 徐明辉再也不敢囂张了,他直接跪下祈求道:“小雪!白总!侄女!我错了!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把钱都还回来!我不敢了,我把股份也全部给你,我一分钱也不要了!” “小雪,我是你爸的好兄弟啊!没有我,他不可能这么风光!你不能卸磨杀驴啊!” “呜呜呜....” 徐明辉边说边哭,他无比后悔刚才为什么要提那个条件。现在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了。 看著匍匐在脚下,痛哭流涕的徐明辉,白若雪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格外畅快,刚才的恐慌和不安都隨著消失了。 她感激的看著何倩,她也没想到何倩居然能搜集到这些证据。 警察见白若雪没有要留情面的意思,就直接把徐明辉銬走了。 “不要!我不要坐牢!白总,白大总裁!你放过我吧,我对白家忠心耿耿啊!我知道错了!我同意你让楚泽丰当品牌代言人了!我再也不小瞧他了!” 冰凉的手銬一戴,徐明辉差点嚇尿了。他扒著门缝哀求著,哭喊著。 公司里的员工傻眼了,这怎么一会不见,刚才那个囂张跋扈的徐总就变成这样了。 他们都没想到这位漂亮的不像话的总裁居然还有这个手段! 一时间,很多人对白若雪的看法都变了。 特別是,得知白若雪收拾徐明辉是因为楚泽丰,大家对视一眼,彼此都留了一个心眼,今后谁也不敢得罪楚泽丰了。 他可是白总的心头肉啊! 为了楚泽丰,一向温柔典雅的白若雪第一次露出铁血手腕。 不过也有人为叶修远感到不值,真是一片真心餵了狗啊! ... ... 叶修远的办公室里。 白若雪十分感激的说道:“小倩!今天的事情真的全靠你了。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厉害!你是怎么拿到徐明辉的犯罪证据的呀?” 如果不是何倩临危不乱,翻手就镇压了徐明辉,白若雪这次真的很麻烦。 面对白若雪的感谢,何倩並没有多开心,她瘪瘪嘴,淡淡的问道:“白总,您真的不记得了?” “啊?” 白若雪俏丽的脸上掛著茫然不解。 “我...我不记得什么?” 何倩轻嘆一声:“哎,看样子你是真的喜欢那个楚泽丰。对叶总为你做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白若雪脑子里像是有一座大山轰然坍塌,震得她眼前发昏。 白若雪:“徐明辉贪污受贿的证据是叶修远找到的?” 何倩淡淡点点头。 白若雪黯然伤神的说道:“我早该想到的,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 她真的不想再欠叶修远什么,欠的越多,她越不知道怎么去恨他。同时,也更加说明她的无能,没有叶修远,她白若雪就像个废物。 连最基本的自保都做不到,一个徐明辉就把她逼到进退两难,更不要说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敌人。 尤其是白家的死对头,魔都第一豪门,王家。 白若雪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 何倩从一旁又拿出一些资料,她缓缓说道:“白总,这些我也交给你吧。这些都是叶总这些年,辛辛苦苦收集来的证据。里面有公司一大半高层的把柄,你要是利用得当,公司至少十年內无碍。至少內部没人再敢对你吆五喝六!” 白若雪接过这些资料,过去的回忆慢慢甦醒,当初叶修远好像也是这样和她说的。 只是,当初的白若雪並不在意这些,她潜意识里篤定叶修远会永远留在白家,她不需要操心这些事情。 何倩一脸淡漠的说著,语气十分轻鬆,再也没有之前的唯唯诺诺和恭谨:“好了,白总,既然我的任务也完成,那就麻烦您审批一下我的离职申请吧!书面的辞职信我就不写了,不想费那个脑子。” 白若雪被何倩的突然袭击嚇了一跳。 “什么!你也要离职!!!” 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白皙的面庞上写满了诧异,那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著。 .... .... 第31章 白若雪的故事 何倩带著坚定的神情点了点头:“的確如此,不仅是我,程旭和其他几位同事也决定辞职了。” 白若雪满是疑惑地询问道:“为什么呢?你们为什么要选择离开?白氏集团可是魔都首屈一指的大企业,离开白氏,即便另谋高就,也很难找到比这里更好的待遇了!” 何倩的决定让白若雪感到意外。程旭和其他人是叶修远的得力助手,对叶修远忠诚不渝,他们选择离开或许情有可原,但何倩又是出於何种原因呢? 何倩:“確实,白氏的待遇非常优厚,我也曾犹豫不决。但今天发生的一切,让我下定了决心,我必须离开。” 白若雪离了叶修远绝对无法扛起白家的大旗,白家註定要走向落寞,何倩不想跟著白若雪一条路走到黑。 白若雪明白何倩的意思,刚才她的表现,一点魄力都没有,完全被徐明辉拿捏了。 有点志气的能人都不会为她服务,除非那个人也只是在利用你。 “小倩~,你別走好不好!我给加工资!三倍工资!月底奖金也翻倍,在给配一辆车,房子也由公司安排!你还有什么要求儘管提,我都可以帮你实现。” 白若雪为了留下何倩,把能想到的福利待遇统统给她,更是拿重金砸她。 何倩承认,她心动了。谁会跟钱过不去,这辈子她最爱的只有钱! 看著何倩那一脸欣喜和激动的样子,白若雪还以为她答应了。 “白总!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何倩居然忍住了诱惑,白若雪感觉不可思议。 “工资你要不满意我可以再往上加啊。五倍!给你五倍工资!我保证,只要你不走,一年內我绝对想办法让你升任副总!” “这些条件怎么样!我相信不可能有人比我出价还要高!” 白若雪再次提高了待遇,何倩更心动了,她急切的在屋里来回踱步,內心里陷入了挣扎。 是选择钱!还是选择甜蜜的cp情侣啊! 好烦,为什么不能两全呢! 白若雪:“何倩,你还有什么顾虑,你完全可以和我说!” 心烦意乱的何倩脱口而出:“那你能和楚泽丰手吗?我实在无法忍受你和他在一起,今后他要是成为白家的乘龙快婿,我要伺候他的话,会被噁心死!” 如果不是打算辞职,何倩是不敢这样的说的。 她是真的很討厌楚泽丰这个傢伙,最近几个月,楚泽丰一有空就往白氏集团跑。 有时候白若雪在开会,她就负责接待楚泽丰,而楚泽丰那个色眯眯的眼神真的让她受不了。 她不明白,白若雪这样的女神是怎么可能看上楚泽丰的,就算是有救命之恩,也不用牺牲自己的幸福啊。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以身相许那一套。 ... ... 白若雪没想到何倩的离职原因居然是看不惯楚泽丰,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因为一个楚泽丰,她好像被逼到眾叛亲离的地步。 父亲几次要和她断绝关係,公司因为楚泽丰一片混乱,她因为楚泽丰也沦为全魔都的笑话。 她的婚姻更是岌岌可危,叶修远离婚协议的准备了。 白若雪有时候也在问自己,她真的还要坚持吗?再这样坚持下去有什么意义。 何倩看白若雪这为难的样,更加失望了:“哎,算了,白总。您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我先走了。我还有五天年假没休呢,离职前,我要把年假都用掉,好好休息几天。 您不会这么记仇,把我的带薪年假都取消吧!” 这就是打工人的悲哀,一年到头也没几个假期,法定节假日,到哪去玩都是人。 別说散心了,人山人海,挤得什么心情都没了。 何倩打算用这几天年假,来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 白若雪再次开口挽留何倩,不过这次,她没有用金钱诱惑她。 “何倩,能再打扰你一会吗?我有些话不知道要向谁说,能不能听听我的故事。” 白若雪太迷茫了,她一肚子委屈,可找不到能倾诉的人。 何倩微微一愣,然后她点头答应道:“好啊,我今天还没下班呢,现在是工作时间,就应该听您安排。” ... ... 白若雪理了理繁乱的思绪,她娓娓道来:“想必你也听说过很多我和叶修远的事情,他的確是白家养大的。刚才接到白家那会,他才8岁,瘦的像个猴子,浑身是伤。 是白家养大了他,但能有今天,也全靠叶修远自己的努力,和白家无关。” 聊到叶修远的能力时,白若雪脸上不自觉洋溢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笑容里有仰慕和钦佩,还有一丝自豪,与有荣焉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当心里装著一个人的时候,对方的点滴成就仿佛都能变成自己的喜悦与荣耀。 “他从小就很厉害,读书年年第一。 只要有比赛,冠军肯定就是他! 待人接物、为人处世上也很有一套,不管在什么场合他总是游刃有余。” “我虽然被好事者评为建校百年最美校,可他也不差,喜欢他的小女生很多很多,经常还有人警告我离他远点,不要霸占他!” 想起这些,白若雪还有些可笑,当初她也和那些小女生一样,疯狂的迷恋著叶修远。 何倩看著桃眼里泛著星光的白若雪,她实话实说道:“其实,我能感觉到,你是喜欢叶修远的!那个楚泽丰和叶修远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垃圾。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难道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白若雪没想到何倩这么率真,毫不避讳的就把她的秘密揭穿:“没错,我的確是喜欢叶修远,至少曾经非常非常喜欢他。可七年前那场恶魔,让我不敢去喜欢,不敢去爱他。 我真的害怕万一有一天,自己一觉醒来,发现身边躺著的是个魔鬼。” 那么丰神俊朗、神采飞扬的叶修远,就是所有女生年少时的白月光、硃砂痣,谁会不喜欢他。 爱而不得,最让人值得追忆。 叶修远对白若雪来说就像是一颗鲜艷的毒果,实在是太香甜可口了,可它又有毒,白若雪不想用生命的代价去品尝它。 何倩神色认真的说道:“其实,我觉得叶修远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害你,更不会害白家!” “果然,他真的对白家有二心,这些年,他有无数次机会顛覆白家。 就好比徐明辉的犯罪证据,在叶修远手中,他掌握著公司大半高层的把柄,只要他愿意,凭藉他的能力,他能隨时让白氏集团改姓徐! 可他没有,他把这些资料早早就交给了你,反而是你对他的付出不放在心上。” 说著说著,何倩就开始为叶修远打抱不平了。 儘管何倩全然已经站在了叶修远那边,白若雪也没有恼怒。 她好像也明白叶修远对她没有恶意。 “何倩,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楚泽丰在一起?” “为什么?” “我是在报复叶修远!七年前出事那天,我是打算向他告白的!那天晚上,有流星雨,我等了很久,就是要在最浪漫的时刻向叶修远表明心意。 我提前查过了佘山上是魔都最佳观看流星雨的地方。而佘山上刚好有一套閒置的別墅。 我要去佘山,我只偷偷告诉了他!可我赶到...赶到的时候,那些就已经在別墅里等我了!!!” 白若雪眼眸中满是恐惧,她不敢回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这也是第一次向外人吐露內心。 何倩看著被嚇得瑟瑟发抖的白若雪,她伸出手握著她的手。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不是平平安安的待在我面前嘛!” 白若雪从何倩手中获得一丝温暖和安全,她心里的恐惧慢慢被压下去。 何倩问道:“就因为只有叶修远知道,你要去佘山別墅的事情,所以你才怀疑他?” “不光如此,绑匪中还有人是叶修远的儿时好友,他们在不久前在见过面。反正是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叶修远!” 白若雪很苦恼,当初完美的犯罪链条就摆在她面前,人证物证都指认叶修远是参与者。 白若雪其实不相信叶修远会这样做,可越来越多的证据出现,一点一点打磨掉她对叶修远的信任。 “当时有种说法,叶修远暗中被王家收买,拿了王家100万。” 说到这个,白若雪自己都不相信,100万而已,她堂堂白家嫡女,居然只价值100万。 何倩突然插嘴问道:“传闻王家的王语嫣也是叶修远的追求之一?” 往往女人最了解女人,何倩知道让白若雪相信叶修远背叛她的主要原因,肯定就是这个王语嫣。 果然,白若雪淡淡的点点头:“嗯!她的確是叶修远的追求者,还是最疯狂那个!” 想起王语嫣,白若雪心里就一阵刺痛,尤其是想到叶修远搂著她一起进了酒店,他们俩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白若雪就气的浑身发颤,胃里犯噁心。 “所以,你不相信叶修远会为了钱出卖你,但他很有可能因为爱情,他被王语嫣迷惑住了?” 何倩说中了白若雪这些年心结所在。 白若雪那微微蹙起的秀眉,仿佛在诉说著心中无尽的哀怨与委屈:“没错,王语嫣当年为了追求叶修远很疯狂!他们俩是再一次校外演讲比赛上认识的,王语嫣是魔都国际学校的学霸,她在那所学校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可惜,遇到了叶修远。 那次比赛,不管是赛前准备、谈吐气质,还是临场隨机应变,王语嫣全程被叶修远碾压。” 白若雪也是那场比赛的观眾之一,她是叶修远最忠实的啦啦队员。 她见证了王语嫣那个与她齐名的天之骄女,被叶修远打击到怀疑人生。 “输了比赛后,王语嫣很不服气,她一直想找机会打败叶修远,可惜,王语嫣没能贏一次,不管是什么比赛。” 除了生孩子,叶修远好像什么都会。 王语嫣这种追求极致的女人很固执,比不贏,她也不放弃。 最后,她听从打不过就加入的古话,成为叶修远的爱慕者之一。 白若雪原本没有把王语嫣放在心上,她虽然长得貌比天仙,但叶修远对她的態度和其他人也没什么区別。 可事实好像並不是她看见的那样。 白若雪紧咬著的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她哽咽的说道:“我满心欢喜,准备和他確定关係的时候,叶修远居然在接受王语嫣的告白。我在最绝望的时候,他们俩居然在酒店里缠绵悱惻!” 一想到那些画面,白若雪明媚的双眸被泪水氤氳得雾气蒙蒙。 “何倩,你说我还能怎么相信他,就算他没有出卖我的行踪,但他也辜负了我的一片真心!” 说完这些,白若雪再也忍不住了。她双肩微微颤抖,像是一片在秋风中瑟缩的树叶。晶莹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地从她那粉嫩的脸颊滑落,在下巴处匯聚成一小股清流,滴答滴答落下。 何倩轻轻的嘆息一声,她好像有些懂白若雪內心了。 何倩:“叶修远难道真的和王语嫣在一起了?” 白若雪摇摇头:“他说从没和王语嫣在一起过,但又不肯说为什么要和王语嫣去酒店,只是发誓绝对没有和王语嫣发生过关係。 可王语嫣在第二天就出国了,死无对证!” “哎,好吧。所以你和楚泽丰在一起就是为了气叶修远。” 白若雪:“嗯,我从来都没喜欢过楚泽丰,答应和楚泽丰在一起,一方面是因为楚泽丰母子俩对我有救命之恩;另外就是想告诉叶修远,我並不是非他不可!” 知道了一切,何倩都被弄糊涂了,现如今这个结果,她也不知道要怪谁。 叶修远好像背叛在前,白若雪只是依葫芦画瓢,有样学样。 这到底是追妻火葬场呢?还是追夫火葬场啊? 第32章 你要不考虑考虑我,我养你! 何倩没有离职成功,她现在对cp不感兴趣了,更想弄清楚当年的真相。 她总感觉里面另有乾坤,没准深挖下去,还有更大的惊喜。 何倩真诚的劝告道:“白总,我相信叶总的人品,他不会骗你,更不会害你,我觉得你应该给他一个机会。最好能克制一点,不要怀上楚泽丰的孩子,要不然等你知道真相,什么都晚了!” 谁知白若雪根本不领情,她羞红了俏脸,娇嗔道:“何倩!你在说什么呢!我只是假装和楚泽丰在一起,只是利用他气气叶修远。平时对他宽容,也只是因为他和她母亲对我有恩。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 白若雪不好意思说自己的初吻都还在,她和楚泽丰最多也只是拥抱和拉手,就算这样也是很克制的。 白若雪不会傻到隨隨便便献上自己的清白之身,去报答救命之恩。 何倩訕訕一笑:“哦哦哦,不好意思哈,白总。是我想多了。” “哦,有件事情忘记告诉你,我知道叶总的下落了。” 何倩在和徐明辉对峙之前就已经得知了叶修远的位置,但她那个时候想离职,就不想告诉白若雪。 而现在,她还是希望他们俩能解开误会。 白若雪狠狠的瞪著何倩,她看穿了何倩的小心思:“何倩!!!你是不是故意的!” ... ... 酒店里,叶修远藉口尿急,逃离战场。 他们三个人喝了4瓶白酒,他实在是有些扛不住了。 叶修远到卫生间大吐特吐,恨不得把肠子都要吐出来。 直到苦水都吐光了,他才感觉胃里轻鬆一下,没有之前那种如火烧一样的感觉。 洗手池前,叶修远双手捧起一把水,抹在脸上,冰凉刺激的感觉,让他清醒了很多。 叶修远抬头望向镜子里的自己,只见他的头髮凌乱地散在额前,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水珠从额头不断滚落,顺著脸颊的轮廓滑进领口。 虽失了往日的鲜活色泽,却依旧难掩那深邃而精致的轮廓。 他自嘲的说道:“这副皮囊要是以后去会所当男模,应该挺吃香的,我应该不会缺一口饭吃。” “那当然!以叶总的仙姿,绝对会很吃香。估计会所里的那些富婆看见您这样的绝世美男子,高兴的要发疯! 就是不知道叶总的身体能不能吃的消呀?” 一道俏皮又玩味的女声从叶修远身后传来,嚇得叶修远一激灵。 那个声音宛如夜鶯婉转的啼鸣,清脆悦耳,叶修远感觉有些熟悉。 没成想这么没出息的一句话居然被熟人听见了,叶修远羞愧的都没脸见人。 “叶总,怎么?您还有不好意思见人的时候呀?不是都打算出道了嘛。不过,您既然想出道,能不能先考虑考虑我呀?我养你!” “我已经眼馋你很久了,就当便宜我可以吗?” 身后的女人亦真亦假的说著,轻柔而温婉,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嗔。 叶修远转身一看,眼神瞬间凝固了,直勾勾地盯著面前这个女人,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她的容貌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美丽而不可方物。 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捲髮,隨意地散落在肩头,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魅力。五官立体而精致,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叶修远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熟人,还是风华绝代,如今大红大紫的一线大明星,才貌双绝的洛倾顏! 叶修远那直勾勾的眼神,让洛倾顏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心跳如鼓,眼神慌乱地躲闪著,她琼鼻微皱,故作不满的说道:“怎么?这才多久不见,你就不认识我啦?” 叶修远有些不好意思,真的放下白若雪后,他突然发现身边的美女好多,而且每个都不比白若雪差。 叶修远訕訕一笑:“瞧你说的,我可以不知道美帝总统是谁,唯独你,我必须认识啊!现在大街小巷哪里没有你的gg灯牌!就连手机上,也时不时给我推送你的盛世美顏!” 她微微嘟起那如瓣般娇艷的嘴唇,眼眸中闪烁著一丝嗔怒,却又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 “哼!你既然认识我,为什么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叶修远一脸的问號,他都不记得有这回事,不过他之前很有可能做得出来。 之前为了让白若雪放心,他很少和异性联繫,尤其是像洛倾顏这种身份敏感,又自带光芒的女人。 和白若雪离婚后,他就不会再有这种禁錮了,想和谁联繫是他的自由。 他赶紧解释道:“啊???没有啊!我怎么可能不理你,之前我太忙了,很多消息都没时间回復,今后我不会了。我们常联繫!” 洛倾顏露出一个璀璨的笑容,眼眸中的娇憨更盛:“好!你说的哦!我们拉鉤,你可不许骗我!” “好!我们拉鉤!” 叶修远伸出小拇指,和洛倾顏如白玉雕琢而成小拇指勾在一起,还被她逼著用大拇指盖章。 叶修远没想到大明星居然如此俏皮幼稚,这一丝童真,冲淡了他內心的酸苦。 再次打量著洛倾顏,叶修远发现,一段时间不见,她变得更加明艷动人了。 几年前,洛倾顏还是个未经打磨的璞玉,现在她已经彻底展露光芒。 面前的她,比大银幕上的更加美艷,难怪网友把她评选为內娱第一美女。 那精致的面容,似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肌肤白皙胜雪,在灯光的映照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宛如羊脂玉般细腻。 琼鼻秀挺,宛如玉峰,为她的侧脸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娇艷欲滴的红唇,似是春日里盛开的玫瑰瓣,饱满而性感,微微上扬的嘴角带著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让人如沐春风。 她的身材高挑而匀称,一米七的身高完美的驾驭那一袭华丽的晚礼服。 那修身的设计將她的曲线完美地展现出来,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盈盈一握的裙摆下,修长笔直的双腿若隱若现,每一步走动都像是在演绎一场优雅的时尚秀,举手投足间尽显巨星风范。 洛倾顏发现叶修远的目光留恋在她的娇躯上,她还故意挺直身子,让胸前的饱满更为有型,她默不作声的提起裙摆,修长如玉的美腿从裙摆的开叉处露了出来,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更为耀眼,她那完美的s型曲线展露无疑。 女为悦己者容,洛倾顏使尽浑身解数也要拿下叶修远! “怎么?看我这么漂亮,是不是动心了???” “你考虑考虑嘛,別去当什么男模了,我直接包养你,一个月100万,怎么样?” 叶修远被她的举动嚇到了,他赶紧收回目光,眼神再也不敢放在洛倾顏身上。 叶修远苦笑著哀求道:“洛大明星!你就別开玩笑了,我刚才那是喝多了说胡话,你就放过我吧!你就当没听见行不行?” 洛倾顏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行!我可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之前我没机会,现在你都要离婚了,为什么不能考虑我!” 叶修远和白若雪要离婚的事情闹那么大,洛倾顏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今天一整天都魂不守舍,今晚经纪人带她来谈一个电影女主角的机会,据说这部电影成本接近10亿,这个角色还是个大女主。 娱乐圈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的,之前洛倾顏也很嚮往,可今天她突然就不感兴趣了,满脑子都是叶修远,担心他被网暴。 .... .... 第33章 激情杀人! 洛倾顏本来在包厢里坐著,可服务员开门上菜的瞬间,她瞧见了一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来不及多想,她提著华丽的长裙就追了出去,可惜,细长的高跟鞋和笨重的礼服实在是提不起速度。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个熟悉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好在她没有放弃,终於在男厕所等到了叶修远,还听见他那句求包养的话。 洛倾顏感觉这是上帝给她的机会,她当然要好好把握。 叶修远发现洛倾顏是真的没开玩笑,他缓缓后退两步,现在的他,还没想好要开始下一段感情。 他要找个地方疗伤,带著一身伤痕踏入爱河,是对下一位女友的不尊重。 洛倾顏察觉到叶修远的退缩,不过他退一步,洛倾顏就进一步,直到把叶修远逼到洗手池边上。 俩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在自己的皮肤上轻轻拂过,如同温柔的抚摸。 洛倾顏的目光紧紧地锁住叶修远,眼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 那一瞬间,空气变得炽热而黏稠,好像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洛倾顏紧张的闭著眼睛,微微仰头,主动送上香吻。叶修远因为喝多了,大脑好像控制不住身体,只能看著那娇艷的红唇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走廊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喧闹声。 “倾顏!有人来了!” 叶修远伸手抓住洛倾顏的手臂,推开了她。 香吻没送上,洛倾顏有些懊恼!她恨死了將要过来的人。 “咦?倾顏你在这里呀?” 走来的俩男人显然和洛倾顏认识,他们诧异的看著洛倾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这俩人一个是这部电影的投资人,著名影视公司,宏艺传媒的副总刘宏。 还有一个的製片人王勇。 在娱乐圈內颇有地位。 洛倾顏微微欠身,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刘总,王总。” 洛倾顏明显对他们俩有些不满,语气里带著一丝疏远和厌恶。 从这俩人的眼神里,叶修远很明显的看出来,他们对洛倾顏的垂涎欲滴,炽热而贪婪,仿佛饿狼看见了美味的猎物。 尤其是那个刘总,目光中充满了淫邪之意,肆无忌惮地在洛倾顏身上游移,从上到下,不放过任何一处曲线。 叶修远脸色瞬间就变得严肃起来,他绕过洛倾顏,站到她面前。 刘宏这才发现叶修远居然也在,他眼神瞬间变得怪异起来。 刘宏揶揄道:“哎呦!这不是白氏集团的上门女婿叶总嘛!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去给白大小姐端洗脚水啊?” “哦哦哦,你看我这张嘴,白小姐这会估计还在车楚泽丰前月下呢,还轮不著你伺候!” 王勇本来对叶修远没什么印象,可当刘宏说到楚泽丰和白氏大小姐,他瞬间想到今天的爆炸新闻。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被白若雪戴绿帽子的叶修远啊! 王勇打量著叶修远的身形和样貌,叶修远长身玉立、剑眉星目、丰神俊朗,气质上更是卓尔不凡。 这样的男人放在娱乐圈都很难找。 王勇在心里感嘆,白若雪真的是眼瞎,身边有这样的男人不要,还要出轨。 洛倾顏见叶修远被刘宏侮辱,她冷眉竖目就要上前懟刘宏,可叶修远拦住了她。 刘宏看见洛倾顏要为叶修远打抱不平,他脸色有些阴鷙。 “哟~,传闻洛倾顏背后的金主是叶总!今日一见所言非虚啊!” 娱乐圈里长得漂亮的女人很多,虽然洛倾顏是出类拔萃了一些,但她能在短短几年成为一线顶流女星,背后没有金主顶她,谁也不相信。 刘宏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那笑容中带著轻佻和猥琐,让人看了心生厌恶。 刘宏讥讽道:“叶总,你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洛倾顏这只金凤凰就要被別的男人圈养起来咯!” 面对刘宏的讽刺,叶修远眼中露出一片寒光,血气在心头沸腾,胸腔內那股戾气压都压不住。 叶修远冷冷的警告道:“跪下道歉!如若不然,后果自负!” 刘宏闻言,露出一个猖狂的笑容:“哈哈哈,叶修远!你以为你还是那个白家的叶总吗?你已经被扫地出门了!今后白家的男主人是我们公司的楚泽丰! 你看清楚自己的如今的身份地位,最好给我夹著尾巴做人。要不然,我让楚泽丰狠狠的收拾你!” 叶修远这才明白为什么刘宏对他有这么大的敌意,原来楚泽丰是他们公司的人。 洛倾顏实在没忍住,她质问道:“刘总!你还好意思说,你们公司的艺人破坏別人的婚姻,这是道德败坏!你不约束他,还同流合污,你...” 可惜,她脑子里没有储备骂人的脏话,紧要关头居然词穷了。 刘宏:“你什么你!洛倾顏,你也有脸说楚泽丰,你们俩都是一样的货色!之前仗著有叶修远,好资源片约不断,要不然你的咖位能升的这么快!” “叶修远现在没能力护著你了,我劝你还是识相点,伺候好老子,保证能让你顺风顺水!” 刘宏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的尊重和克制,只有赤裸裸的欲望。仿佛洛倾顏在他眼中只是一个满足他私慾的物品,而不是一个有尊严的人。 “聒噪!” 叶修远彻底被激怒了,他上前一把抓住刘宏的脖子,单手把他拖拽到水池,然后用力把他的头按下到水池里。 叶修远打开水龙头,冷水哗啦啦的浇到刘宏的满是肥肠的头上。 “既然你这个脑子满是污秽,我就好好给你洗洗!” 刘宏用力的挣扎,可他那点力气在叶修远面前完全无效。 “叶...叶修远!你居然敢这样对我!我...我要杀了你!” “咕嚕嚕...咕嚕嚕...” 水池里很快灌满水,刘宏半张脸都被淹没。他一张嘴,水就往鼻子里灌,狠狠的呛了他几口。 一边的王勇这才反应过来,他怒喝道:“叶修远!你疯啦,快放开刘总!” 叶修远转头一个回眸,眸光冷若寒霜,那带著血腥味的杀意涌现,让王勇不敢再多说一句。 从昨天晚上,叶修远心里就憋著怒火。 他不敢对白若雪发火,因为他欠白家的。白若雪出轨惹出大祸,他还要牺牲自己去善后。 都因为当年白家收养了他,他这条命都是白家的。 可是不代表他就逆来顺受,人人都可以欺辱。叶修远要是不狠,也不可能掌控白家,扶持白若雪上位。 叶修远眉眼间儘是冰冷的杀意:“刘宏是吧!给你脸你不要,非要我亲自动手!你是不是觉得我离开白家就提不起刀了,我现在告诉你,我要弄死你这样只阿猫阿狗,隨时都可以!” 叶修远的话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刘宏被彻底嚇懵了。 洛倾顏也被嚇得容失色,她急忙上前抓住叶修远的胳膊:“修远,没必要这样!杀了刘宏这样的小人,会脏了你的手!” 王勇:“是啊,叶修远!你先放了刘总,有话好好说!” 他们都觉得叶修远是被刘宏的话刺激到,打算激情杀人! 第34章 你也不想他出事吧? 叶修远本就没有打算杀人,就算要杀刘宏,也用不著他亲自动手。 在洛倾顏的劝说下,叶修远鬆开了刘宏。 脱离禁錮,刘宏直接跌坐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狼狈不堪,四肢都在颤抖。 王勇蹲在刘宏身边,急切的问道:“刘总!你没事吧!” 刘宏被刚才的事情嚇得魂不守舍,他指著叶修远愤怒的咆哮道:“疯了!叶修远,你就是个疯子!你真想杀了我!” “我要报警!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我要整死你!” 刘宏一脸凶恶!他好歹也是影视巨头的副总,哪里受过这样的人。还是被全网嘲笑的绿帽男羞辱了。 洛倾顏:“刘总,是你先出言不逊的!” 洛倾顏心里很紧张,要是刘宏真要告叶修远,以叶修远现在的处境,他真的斗不过刘宏。 刘宏的目光像是要把洛倾顏吞噬了一样:“老子骂他又怎么样!我说的哪句话不是事实。还有你洛倾顏,你这个贱人,你就算你现在答应陪我一个月,我也不会把这个女主角给你!” 洛倾顏面色一沉,目光有些闪躲,不敢去看叶修远。 刚才在包厢里,这个刘宏明目张胆就要让她陪睡,作为交换条件,这部电影的女主角可以给她。 饭桌上的其他男人或多或少都对她有所图谋,但都放在私下说,只有刘宏把潜规则摆在明面上。 而她的经纪人,娟姐,居然还暗示她答应。 洛倾顏小心翼翼的拉著叶修远的衣袖,楚楚可怜的说道:“我..,没有,我没有答应过他...” 洛倾顏害怕叶修远误会她,这些年她一直洁身自好,从没接受过潜规则。 叶修远安慰道:“我知道,你不用搭理他,我会收拾他的。” 刘宏一脸不屑道:“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拾我!叶修远,你保不住洛倾顏的,只要在娱乐圈混,就没有出淤泥而不染的女人,她迟早被人玩弄!” “啪!” “你这张嘴,可以不用要了!” 叶修远狠狠一巴掌扇在刘宏脸上,把他头都打歪了,就连牙齿都打掉几颗。 “啊!我的牙!叶修远,你居然敢打我!” 刘宏捂著嘴,痛苦的哀嚎著。 ...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很多人,尤其是洛倾顏他们包厢的人,全部围了过来。 洛倾顏的经纪人,李娟,她疾步走到刘宏身边,关心道:“哎呀!刘总,您怎么被人打伤成这样?是谁打的你!谁那么大胆!” 刘宏现在的模样要多惨有多惨,上半身都湿透了,脸上红肿,嘴角全是血。 刘宏指著洛倾顏和叶修远,嘴里全是血,根本说不出话来。 还是王勇帮忙说道:“还不是你手下的艺人洛倾顏,还有她的狗男人叶修远,刘总就是被叶修远打伤的。” 听到叶修远的名字,李娟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暗道晦气。没想到在这里都能遇见叶修远。 李娟连忙说道:“刘总,王总,您二位放心,我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隨后,她起身来到洛倾顏身边,抓著她的手,拖到一角。 李娟劝说道:“我的小祖宗哟,我不是和你说过嘛,今后和叶修远撇清关係,他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叶总了,他帮不了你! 你早点认清现实,放低身段,陪好刘总他们,你才能继续往上爬!” 洛倾顏今天才看清这个经纪人的真实面目,之前是因为有叶修远在,没人敢打她主意,所以李娟也没逼她出卖色相。 而现在,叶修远刚刚落难,李娟就迫不及待让她接受潜规则了。 洛倾顏气愤的说道:“我永远不可能出卖肉体!李娟,我实话告诉你,这家公司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我要解约!” “解约?好啊,你回去翻开合同看看,你要解约的话,要给多少违约金!还有那些代言合同,因为你的原因造成甲方损失,你可是要赔十倍代言费的!” 洛倾顏一脸惊恐错愕,她没想到公司给她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洛倾顏眼神中充满了指责和失望:“你们!你...,你们早就想逼我了!你们怎么能如此歹毒!” 李娟一脸阴狠,她冷哼一声说道:“哼!何必说的那么刻薄,你进圈子的第一天不就已经知道这是个人吃人的地方了吗?如果当初不是遇到了叶修远,你早就沉沦了,没准还乐在其中。现在你装什么清高!” ... ... 洛倾顏大三那年,以一张绝美清纯的兼职照片引起大眾的关注。 那时候,她被评为最美女大学生。 之后就有经纪人公司找到她,要签下她成为艺人出道。 她本来是拒绝的,不想进入娱乐圈。可她家里有个生病的母亲,急需一大笔钱动手术,无奈下她只能把选择拿钱出道。 结果,签下卖身契,她才知道公司根本就没打算让她出演什么影视剧。之前的职业生涯规划也全是骗她的。 经纪公司只是打算把她包装的更漂亮一些,然后以女明星的身份送给那些资本大佬。 洛倾顏想离开的时候已经不可能了,天价的违约金她赔不起,再说母亲还等著钱动手术。 她只能盛装打扮,第一次穿上美艷的礼服,出现在夜场里。 好在她命不该绝,第一次就遇见了叶修远。 而那个时候的叶修远刚刚崭露头角,不少人对他阿諛奉承,经常有人以各种名义送女人给他。 但他都敬而远之,直到遇见洛倾顏,叶修远在她眼里看见了绝望和无助,和当年他被白家收养之前一样的眼神。 叶修远打听了她的情况,又得知洛倾顏居然是他老乡,都是西南蓉城下面一个小镇的。 出於怜悯、同情,再加上是亲切的老乡,叶修远帮了洛倾顏一把。 此后,有叶修远罩著洛倾顏,她一路扶摇直上,成为一线女星,也成为那家经纪公司的台柱子。 只是现在没了叶修远的照拂,洛倾顏还是难逃当初的命运。 ... ... 虽然洛倾顏这些年赚了不少钱,可她仍然还不起那笔数额巨大的违约金。 “倾顏啊!你好好想想,我们不会害你!圈子里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等过几年你功成身退,找个圈內知根知底的男明星结婚。照样过日子!” 李娟不断在洛倾顏耳边蛊惑她,要把她彻底拉进地狱,他们是不会放过洛倾顏的,以洛倾顏的顏值,绝对能给公司带来巨大的利益。 洛倾顏再一次被绝望和无助包裹,可这一次,曾经救她出火海的意中人自身难保,除了自己,没人能帮她了。 “倾顏,你今晚和刘总回去,好好让刘总消消气。要不然你会完蛋,刘总也不会放过叶修远的,你也不希望他出事吧?” 洛倾顏身子一颤,她转头看向了叶修远,眼神里满是担忧。 叶修远已经很惨了,她不能让叶修远再身陷囹圄。 洛倾顏心里暗下决心:“好!我答应你,但你一定要让刘宏不告叶修远!” 李娟喜出望外,她就知道叶修远是洛倾顏的软肋:“好好好,这就对了嘛,我这就和刘总说!” 李娟连忙向刘宏走去。 第35章 跪下道歉! 李娟一脸諂媚的对刘宏说道:“刘总!好消息啊,洛倾顏已经同意伺候你了。只不过她有个条件,你要放过叶修远!” “不可能!老子被他打成这样,你让我放过他!这绝不可能!” 刘宏指著脸上的伤,骂骂咧咧说著。 李娟出了一个主意:“那这样吧,我让叶修远当眾下跪给你道歉,你看如何?” 刘宏还是不满意。 “刘总啊,洛倾顏到现在还是个雏呢!叶修远根本没有碰她,你要想拔得头筹,这是最好的机会呀!” 李娟不停的给刘宏暗示著。 刘宏一脸不可置信:“真的假的?洛倾顏那么漂亮的女人,他叶修远能忍得住?” 洛倾顏恨不得倒贴在叶修远身上了,刘宏觉得,只要叶修远勾勾手指,洛倾顏什么都愿意,各种姿势都会顺著叶修远。 “绝对是真的!洛倾顏亲口说的,叶修远虽然帮她,但一直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她暗示过几次了,都石沉大海。” 刘宏心里兴奋极了,眼睛里燃烧著欲望的火焰:“哈哈哈!好好好,叶修远估计是不行啊!这倒也便宜我了,居然能拿一血!这么漂亮的女人,我也是头一次享用啊。” 刘宏大声说道:“只要叶修远跪下给我磕头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 其实,他根本没有打算放过叶修远,等他把洛倾顏玩腻了,再拍一些照片,有了筹码。他再转头报复叶修远。 李娟狐假虎威的说道:“叶修远!你听见没有跪下给刘总道歉,要不然你就准备进监狱吧!” 洛倾顏护在叶修远身前,她焦急的说道:“娟姐,你刚才不是这样答应我的,你承诺过不会让他有事的!” 她已经决定牺牲清白救叶修远了,可这次虽然能放过叶修远,但还是要让叶修远下跪道歉。洛倾顏知道身后的男人有多好面子,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李娟不耐烦的警告道:“倾顏啊!他打了人啊,不可能就这样算了吧!你要再得寸进尺,你们俩都要完蛋!” 洛倾顏毅然决然的说道:“我来下跪道歉,你们放过他!” 她说完就要跪下,好在叶修远一把抱住了她。 叶修远把洛倾顏搂在怀里,柔声问道:“傻姑娘,我值得你这样对我吗?” 洛倾顏把头埋在叶修远怀里,无助的哭泣著。 “值得...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修远,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刚才的对话,叶修远都看在眼里,听在心里。洛倾顏能为了他居然做到这一步,他真没想到。 这个傻丫头,叶修远眼神里充满怜惜。 刘宏看叶修远把洛倾顏搂在怀里,嫉妒的发疯,他更想报复叶修远了。 刘宏厉声问道:“少在这里煽情,叶修远,你跪不跪!!!” 刘宏的话音刚落,骤然间,一道中气十足、威武霸气的声音响彻在走廊里。 “妈的!谁敢让他下跪,看我不掰断他的双腿!” 数个黑衣保鏢推开人群,簇拥著龙辰走到叶修远面前。 他打量了一下叶修远怀里的洛倾顏,笑著调侃道:“我说你小子这么久都不回来,还以为你掉茅坑里了,原来是被美人绊住了脚。” 叶修远一脸的苦笑:“龙叔,您就別嘲笑我了。” 洛倾顏见叶修远的熟人过来,她不敢再留恋叶修远的怀抱,当即推开叶修远,擦乾眼泪,乖巧的站在一边,亭亭玉立、清纯可人。 洛倾顏自我介绍道:“您好,龙...龙先生,我是洛倾顏。” 龙辰看见洛倾顏的俏脸,更满意了:“嗯~,你小子眼光真不错,难怪你说要和白若雪离婚。” “丫头,你就和修远一样,也叫我龙叔吧!” 洛倾顏就像陪男朋友第一次见家长一样,娇羞又乖巧,她脆生生的叫到:“嗯,龙叔!” 洛倾顏不愧是在娱乐圈混了几年,龙辰一出场,那排场和气质都就知道他绝非普通人。她知道,叶修远不会有事了。 龙辰越看越满意,他总算是不担心叶修远被情所伤了:“哈哈哈,倾顏是吧,你的声音真好听!难怪能把这小子迷住,我骨头都被你叫酥了!” 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酒店的经理带著保安也上来了。 龙辰知道叶修远现在的处境,要是再被发到网上,又是一波口诛笔伐。 龙辰说道:“修远,你把倾顏带到房间里,这里我来处理。” 叶修远没有客气:“好的,龙叔,麻烦了!” 叶修远搂著洛倾顏就要离开,可李娟不同意,她拦住了去路,嚷嚷道:“不许走!你们打了人还想走,不可能!洛倾顏必须留下,她是我们公司的艺人!叶修远也必须下跪道歉!” 李娟的话一出,龙辰的几个保鏢纷纷怒目而视,只等龙辰一声令下就要撕了李娟的嘴。 可不等龙辰发话,刘宏一个大嘴巴子抽在李娟的脸上。 “啪!” “你这个贱人!你给我闭嘴!” 或许是觉得李娟碍事,刘宏还一脚把她踹到一边。 李娟被打的晕头转向,她完全不明白刘宏怎么突然就对她下手了。 刘宏没空管其他,他躬身站在龙辰面前,他身体微微颤抖著,脸上写满了惊恐。 “龙爷,抱歉抱歉,我不知道叶修远是您的人。我该死!” “啪!啪!啪!” 刘宏自己扇自己,几个耳光下来,嘴里那几颗被叶修远打松的牙,彻底掉落。 龙辰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傢伙居然认识他。 他神情淡漠的问道:“你居然认识我?” 刘宏眼神中充满了慌乱,四处游移,根本不敢抬头:“认识认识,您有一次来公司视察,我有幸跟在人群中,目睹了您的尊容。” “你是哪家公司的?” 龙辰投资的公司有很多,他根本不记得刘宏这一號人物。 在龙辰面前,刘宏卑微的就像个孙子:“宏艺影视,我是宏艺影视的副总。” 龙辰一句话就决定了刘宏的生死:“宏艺...,那今后宏艺就没有你这个副总了!” “打电话给宏艺的老总,让他好好查查刘宏这个人,底子不乾净的话就送进去改造改造!” 龙辰的助理直接拿出手机,当面拨通了宏艺老板的电话,告知对方龙辰的指示。 很快,刘宏就收到了公司大老板的电话,这一刻,刘宏心里悬著的那根线,终於绷断了。 刘宏怎么都没想到叶修远离开了白家,居然还有更大的靠山,他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这个教训太深刻。 龙辰和叶修远他们走了,洛倾顏紧紧跟隨著叶修远,她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因为她知道,叶修远不会有事,她也不会有事。连影视巨头之一的宏艺老板都要听这个龙叔的,更何况她签约的二流末尾小公司。 叶修远的出现,再一次救了她,从此,洛倾顏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叶修远的背影。 ... ... “刘总,这是什么情况啊?您为什么打我啊?” 李娟到现在都没弄清楚状况,她捂著肚子问道。 刘宏面色惨白,刚才公司打电话给他,他已经被开除了,同时还对他启动了调查程序。 他这些年强迫了不少女明星,之前她们敢怒不敢言,现在公司发话,这些女人绝对会把他往死里整。 刘宏把原因都归结到李娟身上:“为什么要打你!老子今天要打不死你!” “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你为什么要把洛倾顏送给我!你为什么要让叶修远跪下!你为什么要对龙爷大喊大叫!” “你这个八婆,你就是个拉皮条的老鴇!” “我玩了!你们公司也要完蛋,洛倾顏巴结上龙爷,你们就准备等死吧!” “哈哈哈!” 李娟这顿打,挨得不明不白,她只知道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 可龙爷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36章 龙辰的见面礼 包房里,维克多见叶修远只是出去上个厕所,居然带回来一个东方女神,他瞬间被洛倾顏的顏值惊艷到。 相互介绍后,维克多由衷的讚美道:“哦买噶的!洛小姐简直就是我心中的维纳斯女神!您实在是太美了!” 洛倾顏的脸很有辨识度,甚至能统一东西方的审美。 洛倾顏微微欠身道谢:“谢谢您的讚美,维克多先生。” 龙辰招呼眾人坐下:“好啦好啦,我刚才还在说三个大男人喝酒没味道。这下好了,修远把女朋友带了过来,秀色可餐,喝酒都有兴趣了!” 这一次,叶修远没有解释他和洛倾顏的关係。 而洛倾顏看叶修远居然默认了,她心里暗自欣喜,笑容满面,灿烂的就像一朵一样。 维克多得知洛倾顏居然是叶修远的女朋友,不是都说叶修远君子无双嘛,怎么也有婚外情。 虽然有些不解,但他也没多问。 ... ... 接下来,洛倾顏成为叶修远的小侍女,给龙辰他们斟酒。她像一只蝴蝶,在屋里翩翩起舞,脚步轻盈,举止优雅。 不一会,龙辰的助理来到房间,他给了龙辰一份资料。 龙辰简单翻阅后,就把资料递给了洛倾顏。 “丫头,你过来,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洛倾顏不知所措的看著叶修远,不知道如何是好。 “去吧,没事。龙叔给你的,你就接著。” 得到叶修远的同意,洛倾顏这才起身向龙辰走去。 龙辰把文件塞到洛倾顏手里,他神色认真的说道:“你別管那个臭小子,今后我给你的你就拿著。今后不管遇到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找我,谁敢欺负你,我要了他的命。 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別辜负他,修远是个苦命人,你对他好点。” 想到叶修远的过去,洛倾顏心里一酸,她差点哭出来,她强忍著泪水坚定的说道:“龙叔,您放心。早在几年前,我就已经把身心交给修远了,今后他就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 龙辰很满意:“哈哈哈!好,你这丫头对我胃口,比白若雪那个傲娇大小姐好太多了!” “你打开看看吧,不知道我送的见面礼,你满不满意?” 洛倾顏打开文件,瞬间就被嚇傻了。 第一份是股权转让协议,洛倾顏之前那家公司的老板,转让了30%的股份给洛倾顏。同时还主动解除了艺人合同,一毛钱都不用洛倾顏赔偿。 第二份是那部电影的角色签约协议,她本来要被潜规则才能拿到的角色,现在就这么简单的摆在她面前。 第三份,是宏艺传媒的艺人签约协议,宏艺直接给了一份s级最高等级的协议,光签约费就是3个亿。而且对洛倾顏没有任何要求,时间是三年,而且洛倾顏要想解押,违约金也只是象徵性收1元。 洛倾顏感觉到不可思议,她想过龙辰是大有来头,但没想到他来头居然这么大! 这些协议加起来,价值近5亿啊,她辛苦这么多年,手里的钱也不到5000万。 而现在,她只是因为叶修远的关係,认了一个叔叔,身价就翻了十几二十倍。 洛倾顏被嚇得嘴唇微颤,她赶紧把协议还给了龙辰:“这...我不敢要!龙叔,我...” “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拿回来的道理!你刚才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嘛,只要你今后好好照顾叶修远,我保证你在娱乐圈里青云直上,並且没人敢打你的主意,谁敢伸手我就砍断谁的狗爪子!” “不!我不能要,我是真的喜欢叶修远,不是因为这些才答应您照顾他的!” 洛倾顏不敢接,能摆脱原公司的压迫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她不想让龙辰,还有叶修远觉得她是贪得无厌的女人。 “好啦,我不管了!修远,你自己处理,我和维克多就先撤了,改天在约。” 龙辰直接起身,带著维克多离开了包房。 “龙叔,我...” 洛倾顏越发的不知所措,她本想追出去还给龙辰,又害怕惹龙辰生气。 洛倾顏担心的问道:“修远,怎么办呀?龙叔是不是生我气了,觉得我很囉嗦?” 叶修远缓缓说道:“龙叔给你,你就收下吧。他这样做不光是为了你,也是在向外界传递一个信號。 我叶修远身后还站著一个龙爷。今后只要头脑清醒,消息灵通的人,就不敢在我面前放肆。” 洛倾顏冰雪聪明,叶修远一点拨,她瞬间就恍悟过来。 叶修远离开白氏集团后,连一个小小的影视公司副总都敢羞辱他。虽然叶修远有能力处理,但真要掀开底牌,他也很麻烦。 现在龙辰高调维护洛倾顏,而洛倾顏又是叶修远的女人,那只能说龙辰把叶修远看的更重要。 洛倾顏感慨道:“龙叔对你可真好!” 叶修远心里也万分感激:“是啊,他对我就像对自家孩子一样。” 自从几年前认识龙辰,他就一直很照顾叶修远,这种照顾,早就超越了普通长辈的关怀。 ... ... 叶修远突然说道:“倾顏,抱歉呀。让龙叔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係,他说的那些话你別介意,如果今后你有喜欢的人了,你告诉我,我会向龙叔解释的。” 听到叶修远这些话,洛倾顏瞬间垂泪。 洛倾顏哀求道:“我...我还以为你已经接受我了!修远,我那点不好,我可以改,你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叶修远后来没有解释他和洛倾顏的关係,只是想借龙辰的手,保护洛倾顏。 他也没想到龙辰会送上这么大一份礼物给洛倾顏。 洛倾顏跪在叶修远脚下,把头枕在叶修远的膝盖上,眼神眷恋又幽怨。 如果是一般男人,就算心如磐石,这会也被融化了。 可惜,叶修远是真的不想在谈恋爱,谈恋爱太累了,要提供情绪价值,还要照顾女生的方方面面。 他只想安安静静休息一段时间。 “倾顏,你知道我的情况,我先还没离婚,就算离婚后,我也想找个地方好好调养一下身体。” “我知道,修远,我可以等你!只要你给我这个机会,我可以一直等你。如果你出家为僧,我就削髮为尼!” 说不敢动,那是假的。但叶修远还是没同意,就算和洛倾顏在一起,也要等他真的把婚离了。 “这是我的新电话號码,之前的我已经不打算用了。” 叶修远之前的电话號码他不敢再用了,网上那些偏激的人,不知道哪里获得了他的联繫方式,无时无刻不在骚扰他。逼的他只能把电话关机。 洛倾顏心里一喜,叶修远能把新的联繫方式给她,就代表她还有机会。 她刚把叶修远的电话记下,抬眸一看,这才发现叶修远一只手紧紧地捂著肚子,痛苦的神色在脸上蔓延开来,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洛倾顏无比紧张的问道:“修远,你这是怎么啦?” 叶修远虚弱的说道:“我没事...” 叶修远气息沉重,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也因为痛苦而微微弯曲,整个人显得疲惫而无助。 洛倾顏哭出声来:“修远,你不要嚇我,我带你去医院!” 第37章 初见修罗场 自从得知叶修远出现在魔都一处高档酒店,白若雪就发了疯一样往那里赶。 她心里有很多话要和叶修远说,也有很多问题要问他。 眼看就要到目的地,楚泽丰的电话疯狂打来。 白若雪根本不想接,她直接掛断,可下一秒,楚泽丰又打了过来,重复两三次,白若雪还是心软了,她担心是楚泽丰的母亲又有什么意外。 白若雪冷冷的说道:“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不然,我不会再帮助你一次!” 白若雪心里烦透了,为了帮楚泽丰拿到集团代言人,她差点又惹出大乱子。 现在一听到楚泽丰的电话,她就头疼。 楚泽丰急匆匆说道:“若雪,我这次是真的有要紧的事情告诉。是关於叶修远的,他刚才在酒店里,为了一个女明星大打出手,把人家牙齿都打掉了! 挨打的那个是我们公司的一位实权副总,人家口口声声要让叶修远吃不了兜著走! 现在外界都在传闻那个女明星是被他包养的,还用白家的资源,在捧红她。 这个事情太恶劣了,你赶紧管管他吧,別让他再打著白家的旗號在外面胡作非为了。” 楚泽丰一口气把他刚刚收到的消息告诉了白若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他就是宏艺的签约艺人,之前和刘宏也有几次交集,刚才在场有人知道楚泽丰和叶修远的关係,当即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楚泽丰。 不过,关於龙辰出手,帮洛倾顏拿到那些补偿的事情还没传出去,楚泽丰也不知道龙辰的来头,他还以为叶修远是利用白家的人脉关係在耀武扬威。 作为白家的准女婿,他当然要捍卫白家利益,那些都是他的资源,怎么能让叶修远白白浪费了。 见白若雪迟迟没有回应,楚泽丰追问道:“喂,若雪,你有在听吗?” “我在听,我现在就在酒店门口,如果你敢骗我,我不会放过你!” “我怎么会...” 白若雪没有心情听楚泽丰废话,她迫不及待要去酒店找叶修远,她倒要看看,叶修远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边在她这边装深情,一边在外面又艷遇不断,和那么多女人纠缠不清。 先是一个司徒未央,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女明星。 白若雪嘴唇紧紧地抿著,线条僵硬。眼眸泛红,仿佛有一团火焰在其中燃烧。 她內心充斥著不满和委屈,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微微颤抖著,努力压抑著即將爆发的情绪。 稍微控制情绪后,白若雪推门下车,杀气腾腾的向酒店走去。 ... ... 洛倾顏吃力的搀扶著叶修远,她拒绝了服务生的帮助,要亲自把叶修远送去医院。 叶修远现在的状態很不好,胃部的绞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他的嘴唇毫无血色,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著,时不时发出痛苦的低吟。 洛倾顏一边搀扶著他向前走,一边安慰道:“修远,你再坚持一下哈,我们马上就到医院。” 她眼里那浓浓的关切呼之欲出,白若雪进来时,第一眼就看见这副场景。 作为女人,白若雪瞬间就能看出来洛倾顏是真的喜欢叶修远。 洛倾顏的顏值和身材和她不相上下,再加上大明星的身份,白若雪心里產生了浓浓的危机感。 她发了疯似的衝上前,一把推开洛倾顏,不让她碰叶修远。 洛倾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根本没有注意到突然出现的白若雪,她被推倒在地上。 而叶修远也好不到哪里去,本就胃里绞痛,让他身体发虚,失去洛倾顏这个依靠,他差点倒在地上。他无双捂著肚子腹部,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著,痛苦不已。 洛倾顏来不及查看自己的情况,她趴著从地上爬起来,疾步到叶修远身边,关切的问道:“修远!你怎么样!” 叶修远摇摇头,痛的说不出话。 白若雪被气疯了,叶修远是她的老公,这个女人居然当著她的面贴在叶修远身上。 白若雪怒喝道:“洛倾顏是吧!你给我鬆开他的手!要不然,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洛倾顏抬头一看,这才发现攻击她的人居然是白若雪,叶修远名义上的妻子。也是伤害叶修远最深的女人,导致叶修远现在都不敢接受別的女人的示爱。 如果是其他时候,洛倾顏高低也要给白若雪一点顏色看看,可现在人命关天,洛倾顏根本没心思和白若雪吵架。 “白小姐!麻烦你让让,修远他胃里不舒服!我们要去医院!” 白若雪闻言,看向叶修远,这次他脸色的確很憔悴,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一大片。 白若雪看著揪心,同时也更生气了:“好好好!叶修远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白家的是吧。为了这个女人,你把自己喝成这样!还惹出那么大的事情来!” “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白家现在的情况吗?你和宏艺的副总,为了一个女明星爭风吃醋,大打出手。人家一会就能把这个事情闹到网上去,我们白家算是被你害惨了!” 叶修远听著这些话很刺耳,他明明是为了白家的项目才来应酬,遇到洛倾顏只是巧合。 他动手打人,更是因为別人指著他的鼻子骂,是刘宏用白若雪出轨楚泽丰的事情刺激他,他才含怒出手的。 白若雪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把他劈头盖脸一顿骂,这让叶修远本就死寂的心,碎的连渣都没有。 “白小姐!你根本不知道,修远...” “倾顏,別说了!” 洛倾顏想要解释,可被叶修远呵斥住。 叶修远强忍著胃里的绞痛站直身子,他不会把柔软的一面展露在白若雪面前,因为白若雪根本不会心疼,反而会变本加厉嘲讽他的软弱无能。 “大小姐,今天上午,白氏集团已经发布公告,我已经不是白氏集团的人!我的一言一行都和白氏无关,您大可放心,今天的事情不会影响到白氏集团的股价。 其次,我的表现越恶劣,网友会跟相信我就是个烂人,偽君子。你和楚泽丰的感情才会顺理成章。” 叶修远没有告诉白若雪他今天喝酒全是因为白氏集团家电的海外市场,因为就算他说了白若雪也不会相信,更何况项目也泡汤了。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白若雪出轨闹得。人家根本就不敢相信白若雪的能力,更不看好白氏集团的未来。 隨后,叶修远淡淡的说道:“大小姐,不知道家里那份离婚协议你签了没有。我们儘快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吧。 要不然,你和楚泽丰一直偷偷摸摸的也不合適。” 白若雪眼里愤怒在肆虐,她恨叶修远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她恨叶修远和洛倾顏关係亲密!她恨叶修远迫不及待要离开她,始终想著要和她离婚! 愤怒吞噬了她的理智,她抬手就是一巴掌对著叶修远打下去。 “啪!” ... .... 第38章 那一抹刺目的血跡 “啪!” 响亮的耳光声在酒店大堂迴响著,不少人为之侧目。 “倾顏!” 叶修远忘记了胃里的疼痛,他一把搂住洛倾顏,愤怒的看著白若雪,寒声质问道:“白若雪,你疯了!” 这一巴掌被洛倾顏挡了过去,没落在叶修远脸上,实实在在打在洛倾顏白皙的面庞上。 那个五指印在白皙的肌肤上很明显,叶修远看著心疼急了,但洛倾顏反而一脸无所谓的態度。 “没事,修远。” 洛倾顏强顏欢笑的对叶修远说著,隨后她又对白若雪说道。 “白小姐,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现在我们能走了吗?我求求你看在叶修远这些年为白家出生入死的份上,让他去医院吧,他真的很难受。” 事情变成这样,白若雪现在脑子都是晕的。 她发现面前这个洛倾顏心机真的很深,她明明可以抬手挡住那巴掌,可她硬是用脸接了下来。 白若雪知道,洛倾顏是故意的,故意在叶修远面前卖惨,博得他的同情。同时也把她塑造成一个恶毒、泼辣的妒妇。 但,白若雪也从中看明白一件事情,叶修远绝对没有喜欢洛倾顏,因为如果叶修远喜欢她,她犯不著用苦肉计博取叶修远的关心。 叶修远有胃病白若雪知道,之前为了谈项目,他要连喝几场。 有时候,叶修远上半夜在酒桌上,下半夜就躺在病床上,早上起来继续工作。 这就是叶修远的常態。 白若雪看著心疼,但口不能言,她像是被封住了嘴,没办法说出关心他的话。 因为那一巴掌,叶修远现在对白若雪说话的语气很生硬,看向她的眼神也没有了往日的柔情:“大小姐,我有错会去家主面前认罚,麻烦你让开好吗!” 叶修远不想在大庭广眾下和白若雪起爭执,闹得太难堪,对大家都不好。而且要是真的传出去,他们三个人肯定又要上热搜。 这是十来年叶修远第一次用如此冰冷的態度对白若雪,白若雪神情越发恍惚。 她好像又办错了,非但没能留住叶修远,反而还把他越推越远,让洛倾顏这个心机婊得逞了。 白若雪身体僵硬,她脚下像是生了根,嘴巴像是被堵住,那句对不起,她怎么都说不出口。 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被叶修远宠著、爱护著,就算犯错她也相信叶修远不会生气。 可为什么现在就变了,她白家大小姐难道要向被收养的养子道歉吗? 就在这时,楚泽丰像是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他大步流星跑到白若雪身边,亲昵的搂著白若雪的肩膀,將她护在身后。 “若雪!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白若雪脑子转不过来,她半晌后才发现整个人在楚泽丰怀里。 她刚要挣扎出来,就听见了叶修远的怒喝声:“白若雪!你非要这样羞辱我吗? 那是我的婚戒!我的婚戒!” “等我们离婚!你可以重新给他买一个,为什么要把我的婚戒送给他!” 叶修远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雄狮。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的脸上肌肉扭曲,表情狰狞,愤怒使得他的俊朗的五官都变了形。嘴唇颤抖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声愤怒的低吼。 “白若雪!你可真行!我为了处理你们俩的麻烦,变得声名狼藉,忍受所有人的白眼,还要被无数辱骂我的电话和简讯轰炸! 我不求你能回心转意,可你但凡有点良心,那么一点点,一丝丝良心就不应该这样羞辱我!” 白若雪被骂的不知所措,什么婚戒?不是在家里吗? 此时洛倾顏面色也很愤怒,看向白若雪的眼神里像是掺杂著刀子。 那一刻,白若雪都觉得自己是个薄情寡恩的冷血女人。 白若雪顺著叶修远的目光,看向楚泽丰放在她香肩的手上。只见楚泽丰无名指上赫然戴著属於叶修远的婚戒。 她的眼神紧紧地盯著眼前的戒指,一眨不眨,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那目光中既有惊愕,又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白若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在你手里?” “若雪,这不是你今天在臥室送我的吗?” 楚泽丰一句话,又暴露出一个秘密。 “你!你们居然还去了臥室!” 叶修远被气的差点窒息,他胃里、心里、肺里,五臟六腑都在剧烈绞痛,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有病。 也对,戒指他留在了臥室。 他们进了臥室!原来周桂兰他们说的真的。 一想到他们很有可能用了那张婚床。 那张昨晚洞房烛夜被冷落的婚床终於派上用场。 可躺在上面的男主却不是他。 再好的修养,对白家的感激之情再深,叶修远也忍不住了。 “楚泽丰,我要杀了你!” 叶修远怒不可遏的冲向楚泽丰,沙包大的拳头,像雨点一样打在楚泽丰脸上。 洛倾顏慌忙去拉叶修远,她很担心叶修远的身体:“修远,你別打了!你的身体...” 而白若雪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她目光呆滯,眼前一片混乱。 她好像伤透了叶修远,也见识到叶修远为她发狂吃醋的样子,这的確是她的目的,她就是要狠狠报復他,报復他当年选择了王语嫣。 可她心里没有一点喜悦,没有一丝成功后的快感。 楚泽丰痛苦的哀嚎声惊醒了白若雪,她急忙冲了过去,想把叶修远拉开。 “別打了,你別打了!” 两个女人一边一个胳膊,很快就控制住了本就虚弱的叶修远。尤其是白若雪,她一边拉,还一边呵斥叶修远不要发疯。 “放开我,我要弄死他!” 躺在地上楚泽丰看见叶修远被抓住双手,他趁机一拳打在叶修远脸上,又狠狠踢了一脚在叶修远的肚子上。 而双手被禁錮的叶修远,根本没办法阻挡,硬生生挨了这几下。 楚泽丰那一脚踢在他胃上,本就胃疼的他,病情更为严峻,他痛苦的蜷缩著身子,冷汗直流。 洛倾顏见状,再也顾不得什么女明星的仪態,她发了疯似得去打楚泽丰。 “你居然敢打他!明明是你们犯了错!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就因为他欠你们白家一条命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把我杀了吧,我把我这条命赔给你白家!” 洛倾顏状若疯狂,那有典雅端庄的大明星的样子。 白若雪目光灼灼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叶修远,看著他那痛苦的样子,白若雪心如刀绞一般。 她脚下像是灌了铅,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迈出那一步。 “你个疯女人!给我滚开!” 楚泽丰被狠狠打了几下,恼羞成怒的他直接把洛倾顏推开。 这个时候,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不少人已经拿出手机开始录像了。 他们四个人,都是公眾人物,两个大明星,辨识度本就很高。 而且白若雪、叶修远和楚泽风三人刚刚才上热搜。 这会要是再闹出事情,那乐子就大了。 楚泽丰不敢继续待下去,他上前拉著白若雪的手,猛地把白若雪拽出酒店。 此时的白若雪就像毫无生机的提线木偶,她对外界的感官都消失了。白若雪神情麻木的被楚泽丰牵著带出了酒店。 只是她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著叶修远。她现在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好像又办错了,可她只是担心叶修远把事情闹大,最后不好收场,她没想要帮楚泽丰打叶修远! 她看见叶修远突然猛地一阵咳嗽,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射而出,那刺目的红色在灰暗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惊悚,溅落在地上,喷洒出一大片。 最后,叶修远瘫软在洛倾顏怀里,昏死了过去。 只听见洛倾顏声嘶力竭的哀鸣道:“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 ... 第39章 白家成为眾矢之的 白若雪的车里,她眼睁睁看著救护车赶到,亲眼目睹叶修远被医护人员抬上救护车。 而洛倾顏哭的梨带雨,紧紧的跟隨著。 周边看热闹的人很多,不少人都在拍照。 可想而知,估计明天他们四人都会喜提热搜,到时候还不知道会怎么造谣他们几人的关係。 楚泽丰坐在副驾驶上,他嘴里絮絮叨叨,全是对叶修远和洛倾顏的咒骂。 他刚才给刘杰打过电话了,让他想办法找水军先下手为强,把叶修远按死,不让他有反击的机会。 “叶修远那个混蛋,把我脸都打肿了,还有那个洛倾顏,我脖子上全是她的抓痕!” “若雪!这一次,决不能放过他们!你再通知一遍啊,让那些合作商都知道叶修远已经不是白家的人了,免得他再利用白家的关係!” 楚泽丰自说自话,他全然没发现身边的白若雪那要吃人的眼神。 白若雪的嘴唇微微颤抖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中挤出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诅咒:“你怎么敢!” 那声音带著冰冷的寒意,又似被点燃的火药桶,隨时可能爆发更大的威力。 “啊?” 一时间楚泽丰没听清白若雪在说什么。 “啪!” 这个巴掌,白若雪忍了很久很久,今天她终於忍不住了。 楚泽丰被打蒙了,他捂著本就红肿的脸,委屈吧唧的问道:“若雪,你为什么要打我?” “为什么?” 白若雪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只即將扑食的母狮,浑身散发著一种让人胆寒的气息。 “啪!” 她又狠狠的打了楚泽丰一巴掌。 “你还在我面前装!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偷婚戒?为什么要故意说出我们俩在臥室?你为什么要让叶修远误会我们?” 白若雪每问一句,就狠狠扇楚泽丰一巴掌。 很快,楚泽丰的脸肿的就不像样了。 “若...雪,我...” “滚!给我滚下去!如果叶修远没事还好,他要有事,我一定会让你陪葬!” 白若雪根本没给楚泽丰解释的机会,她知道楚泽丰要说什么,无非是有多爱她,有多嫉妒叶修远,又要数落叶修远的罪证,又要宣扬他和他母亲的救命之恩。 就算楚泽丰没有说腻,白若雪也听腻了。 楚泽丰不想下去,他知道这次是玩大了,他要抓紧机会获得白若雪的原谅,並且再次给她洗脑,让她重新燃起对叶修远的怨恨。 “若雪...” 白若雪冷血无情的说:“滚下去!我不想再说第三遍!要不然我就通知医院停了你母亲的药!” “好好好!若雪你別衝动,我这就下车!” 楚泽丰听见白若雪连他母亲都要被拋弃了,他赶紧下车,免得彻底激怒白若雪。 楚泽丰一走,白若雪猛踩油门,汽车飞驰而去。 白若雪一路紧追不捨,死死跟著带走叶修远的那辆救护车。 救护车拉著警报,一路超车闯红灯,而白若雪同样跟著,全然无视交规。 救护车里,有个小护士率先发现身后这辆白色豪车,她对洛倾顏问道:“洛小姐,后面这辆车是你们的朋友吗?你和她说一声吧,她现在这样的行为很危险。” 小护士是洛倾顏的粉丝,她这才提醒洛倾顏,要不然她早就举报白若雪了。 洛倾顏坐在叶修远身边,她双手紧握叶修远的手,她眉头微微蹙起,眉心处形成了一道浅浅的褶痕。她的视线紧紧地锁定著叶修远,目光中饱含著关切与焦急。 好像叶修远的痛楚也刻在她心上。 小护士再次问道:“洛小姐?” “哦?什么?” 洛倾顏抬眸向小护士看去,剎那间,仿若时间都为之一滯。 小护士脑海里闪现无数个讚美之词,什么眉如远黛,目若秋水,肤若凝脂,还有唇若樱桃、面胜桃、望穿秋水...。 小护士被洛倾顏的美给惊艷到,她呆呆的指著窗外。 洛倾顏顺著她手指的方向,这才看见他们后面紧追不捨的白色宾利。洛倾顏不认识白若雪的车,但她那张脸极有辨识度,洛倾顏瞬间就认出她。 白若雪的车距离救护车就只有几米,但凡救护车来个急剎车,白若雪躲闪不及,俩车就会撞上。 洛倾顏看见白若雪就来气:“这个疯子!她现在这样是想干什么?” “是想看修远被她害得还不够惨吗?” 小护士这时才发现后面那辆车里也是个美女,不过,她的看法和洛倾顏截然不同。 “我怎么觉得这个美女神色像是很担心和不安啊,她和这位患者是什么关係?” 洛倾顏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仇人,水火不容的敌人!” 小护士有些不相信,但看洛倾顏脸色很不悦,她也就没多问。 救护车一路疾驰衝进了医院,白若雪开车紧隨其后。 但她没有下车,只是遥遥望著医护人员把叶修远推进医院。 白若雪双眸空洞无神,像是两口乾涸的枯井,深不见底的绝望在其中蔓延。 她没有勇气出现在叶修远面前,但又害怕叶修远有个三长两短,她就这样静静的守在医院停车场,用这种方式缓解內心里的痛苦和愧疚。 ... ... 白若雪枯坐在车里,一直守到天亮。 她不知道,今晚的事情再一次引发了轰动。而这一次,网友不是好奇他们几人发生爭执的原因。 而是被叶修远的人脉关係给震惊到了。 叶修远被送进医院后,先后有几家国际知名公司,宣布把白氏集团纳入永不合作的企业黑名单中。 其中,帝都的豪门司徒家族是最先发布声明的,言词中把白氏集团贬低的一无是处。宣称谁敢和白家合作就是与司徒家为敌! 然后就是东南亚跨国公司,龙氏集团。 这是一个老牌外企,但在华国扎根多年,势力庞大,威信很高。 最后,也是最让人不可思议的,就是远山投资集团在深夜发文,彻底和白氏集团宣战! 要知道远山投资管理集团最近几年发展很猛,它前身是一家地方性私人银行,最后转型成为投行,一跃成为全球最大的投资管理公司之一。 管理著庞大的资產,业务广泛,涵盖股票、债券、资產管理等多种投资领域。 被远山集团控股或者占股的企业有很多,並且大多都是行业新秀,潜力巨大。 这些和远山集团有从属关係的公司,当然要和它步调一致。他们统一阵线,紧跟远山集团的部分。 这三个公司,势力一个比一个强大,白氏集团在他们面前根本不够格。 魔都的王家,见白氏集团被这么多巨头针对,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也跟上节奏狠狠踩上一脚。 而白氏集团那些合作伙伴,尤其是叶修远后面拉拢过来的,直接宣布取消与白氏的合同。 第二天股市一开盘,白氏集团的股价如断了线的风箏般直线坠落,那一路狂泻的態势犹如汹涌的海啸。 白氏集团的市值瞬间被蒸发大半,所有股东和股民怨声载道,纷纷衝到白氏集团討要说法。 楚泽丰也很惨,所有代言纷纷解约,並且要求他赔偿违约金。宏艺传媒这次根本就不管他,反而还要落井下石。 他一直在给白若雪打电话,可根本没人接,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气的他把家里所有电器都砸烂了。 网上只有关於白若雪和楚泽丰的负面新闻,而关於洛倾顏和叶修远的消息全部被人压了下去。 尤其是叶修远和洛倾顏打楚泽丰的照片和视频,全部被刪除了。 网友逐渐发现不对劲,再联想到那么多巨头都在针对白氏集团,明显是在帮叶修远出气啊! 谁都没想到,一个白家的养子居然有这种人际关係。 第40章 眾女齐聚,爭相斗艷! 魔都六院,顶楼的vip病区。 那些护士和医生算是开了眼了。 他们就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像这种天姿国色的女人要么出现在电视里,要么被富豪圈养起来。平时根本就很难见到这种顶级美女。 而今天他们居然有幸看见了,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是成群结队的赶过来,她们神色慌张,全部围到叶修远的病房里。 有护士好奇的问道:“这些美女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係啊!” 另一个阅丰富的护士白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的说:“你觉得会是什么关係?” “我靠!那她们不会打起来吗?那个男人也吃的太好了吧,他身体能吃得消吗?” “你以为他为什么会被送进医院...” 护士长严肃的说道:“好啦!都闭嘴,这些话不能乱说,能进顶楼的非富即贵,都不是我们能得罪的!” ... ... 叶修远被送到医院,经过紧急救治,吃药后腹部绞痛已经缓解了很多,脸上的几打伤痕也得到了处理。 他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手上掛著液体。 病房內气氛有些尷尬,洛倾顏有些手足无措,除了刚认识的龙辰,其他两位气场强大的女人给她带来很大的压迫感。她小心翼翼的低著头,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最先抵达病房的是司徒未央,一听到消息,她便搁置了手中的事务,带著莫小琪匆忙赶来。 见到叶修远面容憔悴,脸上还带著伤痕,她立即决定將白家列入司徒家的黑名单,永远不再与其合作。 司徒未央抵达不久后,龙辰也迅速赶到现场。 实际上,那些护士们误解了情况,那一屋子的美女,大多数其实是龙辰的红顏知己。 当得知叶修远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时,龙辰正与她们鸳鸯戏水,听到叶修远吐血,龙辰飞快的从泳池里跳了出来。 那些女人还是第一次看到龙辰如此慌张的一面,她们以为是龙家的嫡系出事,於是紧隨其后,一同前往医院。 不久后,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人物出现在叶修远的病房。 ... .... 龙辰挥挥手,把他的女人都赶出了病房,他一脸惊讶的看著面这个清冷而高贵的女人:“夏总,您和我们家修远是什么关係?” 夏梦琪,远山集团的主人。她的財富和地位,连龙辰都比之不及。只是她平时很低调,不显山不露水,很少出现在公眾面前。 她居然深夜出现在叶修远的病房,而且还宣布要和白氏集团死磕,这把龙辰搞迷糊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只是,夏梦琪的身份有些尷尬啊。龙辰不知道叶修远和夏梦琪要是真搅和在一起,会引起什么样的轩然大波。 作为叶修远最亲近的长辈,他居然不知道叶修远和夏梦琪还有这层关係。 “龙爷,您好。一直都听修远说,您是他最尊敬的长辈,早就想拜访您,一直不得空。没成想第一次见面居然是在这种情形下。” 夏梦琪的嗓音很清冷,像是藏地雪山之巔融化的冰水,带著乾净纯洁,但回味微冷。 夏梦琪穿著一件浅蓝色长裙,外面套著米白色风衣,脚上一双高跟鞋,显得身材格外高挑,体態轻盈,举止间端庄嫻雅,乌髮如墨,肌肤如雪。 她的双眸犹如一泓清水,顾盼之际,颇有一番矜贵典雅的气质。 夏梦琪的话证实了她和叶修远早就认识,而且关係密切,只是不知为何没有透露出来。 龙辰看了看端庄典雅的夏梦琪,又看了看嫵媚妖嬈的司徒未央,最后才把目光放在清纯可人的洛倾顏身上。 他心里一阵抽搐,眼眸里隱约有些嫉妒:“这个混小子!亏老子我还担心他被情所伤,此后孤独终老。没想到他身边居然有这么多绝色佳人作伴!” “走了走了!我不管他了,你们看著办吧!” 龙辰大手一挥,在三个女人的恭送下,他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 ... 龙辰一走,病房內的气氛更加尷尬。 三个风华绝代、千娇百媚的佳人相顾无言,却又在无声中爭相斗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修远突然猛地咳嗽,嘴里喊著『渴』。 三个人同时行动,都想给叶修远餵水,最后还是让洛倾顏抢先一步,因为她就一直坐在叶修远身边。 等叶修远喝完水,他又沉沉睡去,只是眉宇间的褶皱怎么也舒展不开。那道愤恨的愁容,几个女人瞧见万分心疼。 司徒未央一脸狠厉之气,她咬著银牙问道:“洛小姐,你能说说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吗?修远他为什么会伤成这样!” 夏梦琪脸上同样带著询问之意。 她们收到了好几版消息,最全面的消息是白若雪到酒店捉姦,叶修远为了维护洛倾顏和白若雪起爭执,最后被白若雪的小白脸打到吐血。 但,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她们这次都决定和白家死磕到底,一定要让白若雪和楚泽丰付出惨痛的代价。 洛倾顏不是底层小人物,她认识司徒未央,也听过她狠辣疯癲的名號,她不敢犹豫,老老实实把今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和修远是碰巧遇到的,他今晚为了白氏集团的出口项目,宴请龙叔和维克多先生。他喝了很多很多高度白酒,喝到胃里实在受不了。 我打算送他去医院,结果碰到白若雪 ... ...” 司徒未央听见叶修远又喝酒,她既心疼又愤怒:“他疯了!昨天晚上他就不要命的喝酒,白天还感冒了,晚上又喝!还是为了白家那些白眼狼!” “值得吗?” 司徒未央眼神里包含的情感很复杂,既有失望和不满,也有期望和关爱。 夏梦琪淡淡的说道:“他就是这样的人,卓绝不凡、神采飞扬、尤为重情重义,但这也是他致命的缺点,如果不儘快帮他斩断和白家的羈绊,他只会被白家拖累死。” 司徒未央恶狠狠的说道:“哼!我这就把白家给灭了,看白家今后还怎么欺负他!” 夏梦琪摇摇头:“不要乱来,你灭了白家,只会让他恨你。白家的白佑安和白若雪是他童年时期的一束光,驱散了他心里的黑暗,让他感受到温暖。这是不可否认的。” 司徒未央闻言颓废的耸耸肩,显得颇为无可奈何。 “放心吧,这次是最好的机会。我相信叶修远会知道取捨,白若雪这次的行为,算是完完全全消磨掉修远对她的爱意。” 一想到白若雪把婚戒送给了楚泽丰,还把楚泽丰带到他们的婚房乱搞,夏梦瑶微微蹙起那如远山般的黛眉,眼眸中瞬间燃起两簇冷冽的火焰。 司徒未央凶狠狠的瞪了一眼叶修远:“要是都这样了,他心里还捨不得白若雪那个女人,我就把他捆起来带走!直到他改邪归正我再把他放出来!” 对此,夏梦琪没有说什么。 她优雅的起身,淡淡的说道:“我先走了,如果修远醒来,麻烦两位不要告诉他我来过。” 洛倾顏弄不懂了,她不是也喜欢叶修远嘛?为什么不守到他甦醒,还不愿意让叶修远知道她来过。 洛倾顏愣愣的点点头:“好...好的。” “谢谢!” 夏梦琪柔声道谢,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叶修远,眼眸里饱含不舍和深情,但还是毅然决然的离开病房。 隨著她的离开,病房里属於她的清香也慢慢消散。 .... 第41章 白佑安的恳求 叶修远是凌晨6点醒来的,醒来后的他冷静了很多,眼底那些暴戾和愤恨逐渐被释然。 这一夜,叶修远想了很多,反正都要离婚了,那一切本就不属於他,既然决定放下,就不应该为这些不值得留恋的人和物大动肝火。 叶修远躺在病床上,左右一看,一边一个美人儿,都趴在病床上,他的手被她们俩紧紧握住。 小护士进来量体温的时候,就看见如此震惊的一幕。 虽然她也觉得叶修远帅的惨绝人寰,但也不至於让这种顶级女神如此死心塌地吧!!! 明明vip病房里有陪护床,两个女生还是要守在病床前,趴著睡觉,还抓著叶修远的手。 这个男人到底哪里好了,值得这样付出。 小护士觉得叶修远肯定是个善於pua女人的渣男,她对叶修远的態度算不上友好。 小护士硬生生的说道:“量体温了,温度计自己放到腋下,5分钟后我过来取!” 司徒未央她们俩被小护士的话惊醒。 司徒未央看见要给叶修远量体温,她想都没想直接接过温度计,而洛倾顏更是要去解开叶修远的病號服,露出叶修远的大半个胸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別別別!我自己来,你们都鬆手!” 叶修远被嚇得一激灵,赶紧阻止她们。 司徒未央调侃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难道没去泳池游泳?只是看个上半身,看把你害羞的。” 洛倾顏温柔的说著:“是的,修远,你手上还有留置针,让我们帮你弄吧。” 叶修远还想反抗,可司徒未央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凶狠的说道:“你身上哪个部位我没看过,扭捏个什么劲!!!” 如此劲爆的消息,不光是小护士和洛倾顏,就连叶修远都很惊讶。 叶修远大惊失色道:“司徒小姐!你在胡说什么!我...我们俩只是见过几次而已,你別诬陷我清白!” 什么叫那个部位都见过,什么情况下会见到一个成年男人的身体全部部位。 只要不是傻子,就明白司徒未央这句话的意思。 看样子,司徒未央已经知道叶修远的长短,可叶修远好像不知道司徒未央的深浅。 到底是深不可测,还是叶修远在迷迷糊糊之中被夺走了清白。 司徒未央也反应过来,她刚才一激动,差点就说漏了。 司徒未央故作镇定的解释道:“前天晚上你喝多了,我不小心看见的,你激动什么!” 洛倾顏听到只是不小心看见过,她心里鬆了一口气,但具体看见了什么,洛倾顏不敢深思。 司徒未央呵斥道:“快点!別磨嘰了,人家护士小姐姐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呢!” ... ... 叶修远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害怕司徒未央,他潜意识觉得这种场景好像发生过,对司徒未央莫名的熟悉感越来越重。 一个上午,叶修远任由司徒未央和洛倾顏摆布。 她们伺候他洗漱、吃饭,还担心他一直躺在床上不舒服,帮他按摩大腿。 一个知名度极高的美艷绝伦大明星,一个商界里杀伐果断的霸道女总裁,此刻化身为叶修远的贴身丫鬟。 谁看见了都要惊掉下巴。 就比如白佑安。 他来病房时,看见洛倾顏时,心里咯噔一下,觉得女人这次是遇到大敌了。当看清那个给叶修远修剪指甲的居然是司徒未央,他那点心思彻底灭绝了。 一个大明星,一个出身比白若雪还要高贵的豪门贵女,心甘情愿为叶修远做到这个地步。 他那个一身公主病,傲娇的要命的女人,根本没有竞爭力。 叶修远看见白佑安拖著病躯前来看望他,他赶紧示意司徒未央让位置,可司徒未央就当没看见。 还是洛倾顏乖巧一下,让出了右手边的位置,这才让白佑安走到叶修远的跟前。 白佑安关切的问道:“修远,你伤的怎么样,重不重?” 司徒未央抢先说道:“白先生,修远伤的很重,差点急性胃出血导致休克!你能不能把你女儿和你新女婿抓来,把他们也打成这样!” 她这些话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把白佑安懟的下不来台。 白佑安:“修远,你放心,这次是小雪太过分了,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司徒未央冷冷一笑:“交代?你要是真的能管得住白若雪,她会婚前和楚泽丰勾勾搭搭,婚內出轨吗?你要管不住就交给我,我保证帮你调教好,让她乖巧听话!” 司徒未央这个疯狂的女人,白若雪要真落在她手里,还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样。 白佑安面露尷尬,他的確拿白若雪没办法,想当初他只是把楚泽丰送出去过,白若雪就一两年没怎么搭理过他。 还是最近几年,他身体越来越差,父女俩的关係才缓和。 如果不是白家现在的情况危急,白佑安又怎么可能冒险出门,他可活不了多久了。 白佑安不知道如何开口:“我... ” 叶修远知道白佑安另有话说,不过他要先把司徒未央给请出去,要不然白佑安话没说出口,就被骂死了。 “司徒小姐!麻烦你先出吧!” 司徒未央颇为不满的瞪了一眼叶修远,但还是听话走了出去,洛倾顏不用叶修远说,也跟著出去。 ... ... “哎,修远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闹成这样。你能不能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让司徒小姐她们收手,放过白家吧!” 白佑安面露惭愧,他老泪纵横的恳求著。 叶修远还不知道司徒未央她们联手宣布把白家列入黑名单,夏梦琪更是到处阻击白家的生意。 白家的合作商大多都在吵著要解除合同,股市上更是哀嚎一片,股民愤怒的要找白若雪的算帐。 当白佑安把白氏集团面临的困境告诉叶修远后,叶修远沉默了。 龙辰和司徒未央帮他出气,他不觉得奇怪。只是他没想到夏梦琪也出手了。 想起那个明艷他整个大学的女人,叶修远显得越发沉默。 看著叶修远不吭声,白佑安有些急了,白氏集团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他不能任由白氏集团大厦將倾。 “修远!如果你心里不解气,我把小雪叫过来,任由你处置!我把白氏集团股份分你一半,让你当总裁,你觉得怎么样?” ... ... 第42章 两不相欠 叶修远对白氏集团根本就不感兴趣,如果他想要,他有无数种办法夺走白家基业。 至於白若雪,他也彻底放下了。 无论他怎么说怎么做都解不开白若雪心里那个心结,他还何必为她劳心伤神。 叶修远缓缓说道:“白叔,我不要你做什么。白家的事情我会管,我会让他们不再针对白家。” 白佑安喜出望外,苍白的脸上终於出现一丝血色。 “真的啊!修远...” 白佑安刚想感谢叶修远,可叶修远伸手打断了他。 “但是!” 叶修远一字一顿说道:“但是,我和白家的恩情也就此了结。从今往后,我叶修远不再欠白家,我就是我,叶修远和白家不再有瓜葛!” 之前叶修远是想要离婚,並且离开白家,但他没想过要和白家恩断义绝。 白佑安养育他这么多年,他还想著要给白佑安养老送终。 可昨天发生的事情,那些人辱骂他是白家的狗,丧家之犬。包括白若雪,她居然也是这样认为的。 叶修远想要去掉身上这个標籤,他不在欠白家,如果白若雪下次还敢对他打骂,包括对他身边的人下手,他也无需手下留情。 白佑安听完叶修远的话,不禁痛心疾首,终究还是闹到分崩离析的地步。 叶修远作为他最看好的青年才俊,更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接班人,也是白若雪最合適的丈夫人选。 就这样没了!今后要形同陌路! 叶修远的確很厉害,悄无声息的结识了那么多厉害的大人物。如果叶修远不走,留在白家,那魔都第一家族的位置,白家不是没有机会坐一坐。 此时此刻,就算白佑安再纵容、宠爱白若雪,他也难免心生不满。 叶修远提醒道:“白叔,还麻烦您和白若雪说一声,儘快把离婚协议签了,早点把婚离了。免得越闹越难堪!” 白佑安看得出来叶修远这是心意已定,不会再改。 白佑安也没再劝,也没脸劝。 白若雪新婚夜去陪楚泽丰,就已经让叶修远顏面扫地。 昨天晚上他又和楚泽丰大打出手,据说是因为白若雪把叶修远的婚戒送给了楚泽丰,还把他带去了婚房。 叶修远要是能忍,他就不是叶修远了! 这个婚必须离了! 白佑安忍著心痛说道:“好,我答应你!” .... ....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白佑安步履蹣跚的离开了病房,这一次,叶修远没有起身相送。 就此一別,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面的机会。 等白佑安走远,叶修远镇定心神,他打电话给龙辰,讲明情况。 不出意外,他被龙辰臭骂了一顿,但还是同意不再针对白家。 等司徒未央进来后,叶修远又同样请求她收手。 “叶修远!你真是个榆木脑袋,愚忠愚孝!以德报怨!” “想要我这么简单就放过白家,那不可能!绝不可能!除非白若雪跪在你面前道歉,再让她亲手打断楚泽丰的双腿,让那个贱男人生活不能自理,让白若雪一辈子守活寡!” 司徒未央发了好大的火,这一层楼都能听得见她愤怒的咆哮声。 “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呀!几岁就敢衝著十几岁的大孩子拼命,谁欺负你,你就算打不过,也要咬上几口。怎么现在被人把你欺负成这样了,你还不反抗!你不反抗就算了,还不许我帮你出气。” “叶修远,你变了,白家难不成磨平了你爪子和牙齿,彻底把你驯化了?” 司徒未央用叶修远看不懂的眼神打量著他,叶修远不明白司徒未央怎么那么清楚他小时候的事情。 叶修远遭受过的磨难一般人难以想像。 他在村里是没爹没妈的野孩子,由於父亲吸毒贩毒,他也连带著被村民排斥。 所有人都觉得他好欺负,打骂是常有的事情,谁都能骂他几句,扇他几巴掌。 起初他不敢反抗,逆来顺受,他哭诉过,求饶过。可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责难。 慢慢的,他学会了反抗,他发了疯似的反击那些欺辱他的人,只要有一口气在,他就会加倍报復回来。 儘管遍体鳞伤、满脸是血,他也要让那些人知道他不是好欺负的。 他被村民骂做疯狗,因为爪子和牙齿就是他的武器。 那些痛苦不堪的回忆被翻出来,叶修远只觉得胸闷气短,就像要窒息一样。 叶修远不可置信的看著司徒未央,他沉声问道:“司徒未央!你到底是谁!!” “哼!你这个傻子!你慢慢猜吧!” 司徒未央不做解释,她失望的瞪了一眼叶修远,然后摇曳著身姿,款款离开病房。 “司徒未央!你別走,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叶修远挣扎著从床上起身,他伸手就要去拔掉手上的针管。 洛倾顏嚇了一跳,她急忙阻止道:“修远,不要!你冷静一点,就算你追出去,司徒小姐也不会告诉你的!” 洛倾顏按住叶修远的身体,不让他乱动。叶修远也慢慢冷静下来。 之前叶修远就觉得司徒未央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司徒未央解释说,是她详细调查过他。可现在看来,显然不是那么回事。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小时候的事情如此了如指掌...” 叶修远百思不得其解,小时候,他是泥潭里的野狗,而司徒未央虽然是司徒家的私生女,但也绝不可能和他有交集。 而且司徒未央那么漂亮,不用想都知道她小时候也绝对是个美人胚子。如果真的认识,绝不可能不记得。 “修远,別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觉得司徒小姐对你没有恶意,而且她说的那些话不无道理。你对白家实在是太纵容了,白若雪敢这样对你,也是因为你让她觉得自己是被偏爱那个,她才肆无忌惮的...” 洛倾顏很赞同司徒未央的话,可惜叶修远好像听不进去。 “倾顏,別说了。你不知道我过去经歷了什么,你不懂我的心情。” “我想一个人静静。倾顏,你要不然先回去休息吧,你陪了我一夜,一直没好好休息。” 洛倾顏摇摇头:“我不累,你身边不能离开人,我先回去拿点洗漱用品,你冷静冷静吧。” 洛倾顏离开后,叶修远拿出手机,翻出那个熟悉的电话號码,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打过去。 想了想,叶修远编辑了一条简讯发给夏梦琪。 很快,夏梦琪回復了一个字【好】! .... .... 第43章 父女谈心 医院楼下,白若雪枯坐了一夜。 直到凌晨她实在扛不住,才昏昏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腰酸背痛、屁股痛不说,何倩还告诉她,白氏集团的天要塌了。 “哎呦喂!我的白总啊!” “你不是说要去好好和叶总解释嘛,不是说要解开误会的嘛,怎么还把事情弄得更复杂了!” “我真的是服了你了!我就不该心软,昨天我要是辞职了,今天就不用收拾你这些烂摊子。” 何倩把白若雪狠狠的责备了一番,这让本就很难受的白若雪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尤其是,得知司徒家、龙家、王家,还有金融巨头远山集团都对白氏下手。合作方纷纷要求解除合同。 白若雪眼神中满是愧疚与懊悔,嘴唇紧抿著,线条僵硬而痛苦,她不知道怎么向何倩解释。 车厢里,迴荡著白若雪沉重、无助的喘息声。 何倩能感受到白若雪沉重、压抑的心情,但她有些话不得不说。 “白总,说实话,你这次的行为太过分了。不管叶总和洛倾顏到底是什么关係,你不应该先动手打人,更不应该帮楚泽丰打叶修远。” 现场的视频,何倩看过,洛倾顏要带身体不適的叶修远离开,可白若雪不依不饶,最后动手打了洛倾顏。 就算洛倾顏真的是被叶修远包养的小三,白若雪也没理由去打她。 因为就算出轨,也是白若雪在前,叶修远在后。既然摆明了各玩各的,那就不要双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白若雪哭诉道:“我没有!我没有要帮楚泽丰,我也不想让叶修远受伤,我不想的!” “我实在是太生气了,叶修远和那个女明星那么曖昧,我接受不了!他还要催我离婚,我不想离婚!” 白若雪身体微微颤抖著,气息急促而紊乱。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红肿的眼睛中奔涌而出,顺著她苍白的脸颊不断滑落。 何倩听出来白若雪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仿佛带著无尽的悲伤和委屈。 “白总,你先別哭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搞清楚这几个势力和叶总的关係,让他们赶紧收手,要不然用不了多久公司就要垮了!” 何倩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白若雪太想当然了。 白若雪只是看见叶修远和洛倾顏举止有些曖昧就无法接受,那她和楚泽丰出轨的事情,弄得满城风雨,她怎么不替叶修远想想,去问问当时的叶修远心里得有多难受。 白若雪哪里有什么办法,或许现在上去求叶修远是唯一的出路,可她真的无法开口。 掛断电话,白若雪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 ... 就在白若雪纠结的时候,白佑安走到她的车前,他一脸疲態,这几步路就让他气喘吁吁,面露异样的红潮。 “爸!你怎么来了!” 白若雪一脸惊讶,她赶紧下车,並把白佑安扶到车里。 白佑安深呼吸几次,再吃了一把药,这才好受一些。 白若雪看著父亲如此苍老虚弱,她万分揪心:“爸,你都病成这样了,就不要出门了!” 白佑安冷笑出声:“呵呵,我不出门?” “我不出门,难道眼睁睁看著白氏集团倒闭破產吗?我已经没几天好活了,我不想在临死前亲眼看见白氏集团破產清算,到时候,我连买药的钱都没有!” 白佑安冷冷的讽刺著,他说的白若雪没脸见他,羞愧难当,潸然泪下。 “爸...,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胡闹的!” 白佑安摇摇头:“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宠溺你,让你无法无天,也分不清楚好坏、忠奸。” “你母亲走的早,我害怕你被后妈欺负,一直没有续弦。又担心你觉得没有母爱,我给你双倍的爱护。” 白佑安的妻子在二十年前就因病去世,那时候的他,既当父亲又做母亲,还要兼顾公司发展。 身边连一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 他的身体也是因为这样过度操劳,累倒的。 白若雪一直都知道父亲心疼她,为她付出了很多。可他从没有去细想,白佑安付出这一切,她又回报了什么,她好像只知道获取,从没想过回馈。 “七年前,你又出了那样的事情。我更加自责,是我没保护好你,差点让你被迫害。” “楚泽丰母子俩救了你,我们的確是要感恩,可你也犯不著以身相许啊!他楚泽丰绝对不是你的良配! 当年我要把他逼出国,是因为我认真调查过他,他不是什么好人。小小年纪犯事不断,经常被抓到警察局,我现在都不相信他这样的人会见义勇为!” 白若雪不知道,当年楚泽丰救了她,白佑安专门约见了楚泽丰。 他给了楚泽丰500万报酬,作为救命之恩的答谢,可这小子拿了钱,不是想著怎么医治重伤的母亲,而是把这笔钱拿去挥霍,买车买表,去各种大牌奢侈品消费。 还去赌博! 这500万其实是白佑安的试探,他想亲眼看看楚泽丰的秉性。 显然,楚泽丰没有通过。 白佑安看了看身边痛哭流涕的女儿,他没有安慰她,因为他知道,有些话他再不说,就永远没机会开口了。 “这半年发生了多少事情,你和修远为什么会闹成今天这样,你心里清楚。一半原因是楚泽丰的挑唆,另外一半原因是你的纵容,如果不是你在背后支持楚泽丰,他怎么敢对修远吆五喝六!” 白佑安想想都替叶修远委屈,面对楚泽丰的挑衅,他也是够能忍的。明明有雷霆手腕,动动手指就把楚泽丰给灭了,可他为了白若雪一忍再忍。 但还是没能换来白若雪的原谅。 白若雪被说的面红耳赤:“爸!你放心,今后我不会在纵容他了,我会和他说清楚。我爱的不是他,从始至终都不是他。 我只是气不过叶修远选择了王语嫣。还有当年的事情,他到底有没有参与,为什么所有证据都指向他!” 这是父女俩第一次袒露心声,白若雪终於向父亲承认她喜欢叶修远,和楚泽丰在一起只是为了气气叶修远。 可惜,她坦白的有些晚了。 第44章 叶修远从不欠白家恩情 白佑安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他缓缓问道:“修远要离婚是对的,你虽然喜欢他,但你並不信任他,对吗?” 白若雪辩解道:“爸,不是我不相信他!叶修远接受了王语嫣的表白,还和她去酒店,照片里拍的清清楚楚。 他明知道那天我约了他去山里別墅,可他还是和王馨悦去开房了。他根本就没你说的那么喜欢我!” “我给他解释的机会了,是他自己解释不清楚,一方面说和王语嫣没有关係,一方面又不肯说王语嫣那天找他有什么事情。” “爸,难道我不该怀疑他吗?” 叶修远和王语嫣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至今是个迷。 白佑安也询问过叶修远,可叶修远打死都不肯说。 但白佑安还是选择相信叶修远,他不会背叛白家。 “小雪,这件事情,我相信他是有苦衷的。他要是真的要对你不利,当天就不会现身別墅。 你最后能逃走,不光是楚泽丰带走了你。 最重要的原因是叶修远死死的拖住那帮匪徒,没让他们追上去!要不然,以楚泽丰那弱不禁风的实力,他根本保护不了你!” 白佑安拿出当年別墅门口的录像,正是叶修远赶到別墅后,发现情况不对。 他一个人赤手空拳和五六个匪徒搏斗,硬是没让他们追出去一步,直到別墅区的保安闻声赶来,一起將匪徒制伏。 视频里,可以清晰的看见那些匪徒对叶修远下的死手,刀刀致命,拳拳到肉,其中有一刀如果不是他闪躲及时,他的脖子和脑袋就要分家了,可就算这样,他的后背还是被狠狠的砍了一刀。 如果叶修远和匪徒勾结。 他完全可以和他们同流合污,帮著去抓白若雪。 看著视频里,满身是伤的叶修远,白若雪呆愣住了,她一脸不可置信。 “他真的负伤了,他不是装的?爸,这个视频你怎么不早点拿给我啊!” 那天后,叶修远被送到医院救治,白若雪还以为他是装的,跑到医院对他又打又骂。 最后,还把他赶出了白家。甚至扬言要报警抓他,让他绳之以法。 白佑安苦笑著说道:“我当天就拿给你看过,是你不愿意看,只觉得叶修远是在用苦肉计博取你同情。女儿啊,我不可能盲目相信叶修远,当年的事情我是仔细调查过的,叶修远肯定是被陷害的。 只是,目前还找不到证据给他洗脱冤屈,他和王语嫣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又不愿意说清楚。” 白佑安深爱著白若雪,这么大的事情,他肯定要查清楚。 那时候的白若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她就像是魔怔了一样,根本不听任何人的劝,最后更是答应了楚泽丰的表白。 现如今,接连遭受打击的白若雪,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白家大小姐。 放下高傲和偏见,她好像慢慢理清楚这件事情。 “难道,我真的弄错了?叶修远是被冤枉的?” 白若雪不敢想,要是叶修远真的是被冤枉的,那她这些年,不断的作死,不断的挑战叶修远的底线,意义何在!!! 要是叶修远是被冤枉的,她去为过去的行为道歉,叶修远能原谅她吗? 能不离婚吗? 突然间,白若雪头痛欲裂,她捂著头放声吶喊:“啊!!!” “小雪!你怎么了!你不要嚇我啊!” 白佑安被突然爆发的白若雪嚇得心臟病都要犯了。 好在白若雪宣泄掉心中的懊恼和愧疚后,逐渐恢復了平静。 白佑安被嚇到了,他本来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要告诉白若雪,可她现在这个样子,白佑安根本不敢对她说。 要是加剧白若雪对叶修远的愧疚,他害怕白若雪会做傻事。 ... ... 白若雪心有不甘,她激动的说道:“爸,我要去找叶修远!我要好好和他聊聊,我们俩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 叶修远是她从小就喜欢的男孩,虽然出身不好,但他拼搏进取,是当之无愧的校园男神。 从前叶修远一心一意的对她好,不知道让多少女生嫉妒的发疯。 可白若雪羞於自己大小姐的身份,她不好意思主动向叶修远表明心跡,也不敢回应叶修远的示好。 虽然磕磕绊绊,但他们俩还是结婚了,这也圆了她少女时期的梦。 她不想就这样草草结束。 白佑安拉住白若雪的手:“別去!小雪!” 白佑安不得不把他和叶修远谈话內容告诉白若雪。 以白若雪的脾气,她要去见叶修远,只会呵斥和命令他,根本不会心平气和的交流。 到时候,叶修远被激怒,不念旧情,白家就真的完了。 “小雪,有件事情我没告诉你!我刚才已经去见过修远了,他同意帮我们说情,让司徒家、龙家收手,但作为交换,他和我们白家再无瓜葛! 同时,他还要儘快和你离婚!” 得知叶修远不但要离婚,还要和白家彻底断绝关係,她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思维仿佛停止了运转。叶修远的绝情如同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她的心湖,激起千层巨浪。 “凭什么!我们白家养了他这么多年,如果我们不是我们救了他,他还在和野狗抢食呢!他这一辈子都別想还清我们白家对他的恩情!” 果然,白若雪还是没放下她大小姐的身份,一如既往的高傲。 以她这种口不择言的沟通方式,她和叶修远见面,只会加剧矛盾。 白若雪这些话,別说叶修远,就连白佑安听了都火冒三丈。 白佑安怒喝道:“白若雪!你在说什么胡话!叶修远从来都不欠白家的恩情!就算他欠了,这些年他也还清了。 是你一再羞辱他,折磨他,你根本就配不上他的付出!” “明明是你错了,你还要道德绑架他!” “白若雪,我真的后悔这些年没好好教育你!不过好在我也没几天好活了,等我死后,看不见听不著,我也不用操心你的事情。” 白佑安被气的不轻,胸腔急促的起伏,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他躺在座位上,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失去了血色,微微发青,眼睛紧闭著。表情极为痛苦狰狞。 就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 “爸!你別嚇我啊!来人啊,叫医生!快救救我爸爸!” 白若雪被嚇傻了,她一边想叫醒白佑安,一边打开车门呼救。 ... .... 第45章 一切都离不开叶修远 司徒未央虽然把叶修远臭骂了一顿,並且口口声声说不会放过白氏集团。 但她回去后还是解除了对白氏的打压。 隨著龙家,司徒家,还有远山集团相继解除对白家的打压。 白氏集团终於能稍微喘口气,但这不代表白家能走出困境。 那些合作商並不看好白家,担心会被白家拖累,仍然不肯合作。同时,白家的劲敌,王家,他们可没閒著,一直在对白家发动攻击。 而白佑安的病倒,更是雪上加霜。 ... ... 白若雪拖著疲惫的身体从医院赶到公司,今天,白氏集团召开股东大会。 而她这个总裁和最大股东是临时才接到通知。 当白若雪到公司楼下的时候,何倩已经在一楼大厅等她。 何倩一脸严肃和焦急,她极速说道:“白总,股东们这次可是来势汹汹,如果我们不给个合理的解决办法,他们很有可能投票罢免你的总裁职位,甚至还会把董事长的位置也抢走!” 白若雪行色匆匆,但表情还算镇定。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吗?” 何倩点点头:“都列印出来了,但是这样做的话,我们相当於是和全体高层和股东彻底撕破脸了,今后很难恢復关係!” “公司都要没了,我还在乎什么关係!今天不管怎样也要把他们的嘴堵住,白氏集团绝不能易主!” 白氏集团虽然是白家一手创建的,但这几十年里,白佑安划分出不少股份。白家拥有白氏集团55%的股份,这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区间,但做不到对公司的绝对掌控。 现在白若雪惹得天怒人怨,这些股东完全可以通过股东大会,让白家下台。成为一个没有经营权的大股东。 这样的话,白家就相当於失去了对白氏集团的掌控。 白氏集团的白佑安的心血,白若雪绝不能让白佑安死不瞑目。 ... ... 巨大的会议室里,白氏集团高层,还有各方股东代表,在里面吵吵嚷嚷。 全是在指责、批评白若雪,甚至把白佑安都损的一无是处。 “碰!” 紧闭的大门被推开,白若雪迈著坚定的步伐走进会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身剪裁精致的高级定製西装,完美地勾勒出她高挑而曼妙的身姿,仿佛是为她量身打造的战甲。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盘起,几缕髮丝自然地垂落在脸颊边,增添了几分干练的气息。她的脸庞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精致的五官散发著一种冷艷而高贵的气质。 白氏集团危在旦夕,白若雪不得不披上鎧甲走上战场。 白若雪信步走向主席台中心位置,何倩抱著一堆文件紧隨其后。 她一出场,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短暂的失神后,这些白氏集团的核心人物当即对白若雪发起进攻。 美人虽然漂亮,但也比不上握在手里的权利和利益啊! 没人怜香惜玉,白若雪屁股还没坐稳,就有人对她口诛笔伐。 “白总!你必须引咎辞职!现在白氏集团的问题,全是你造成的!” “对!没有领导能力也就算了。个人私生活不检点,害的公司接连损失惨重!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当白氏集团总裁!” “不光是她,还有白佑安,是他教女无方,他也要负责!” “把这对父女赶出白氏集团管理层!”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三年前確確实实也发生过。 当时白佑安病退,把公司交给了刚刚毕业的白若雪,一大半股东质疑白若雪的能力。 是叶修远站了出来,他准备的很充分,舌战群儒,事前又拉拢了一部分股东,再加上白若雪手里的55%股权,成功渡过了那次股东大会。 此后,叶修远用实际行动,拿业务量和利润说话,把之前那些反对她上位的股东懟的哑口无言。 醒悟过来的白若雪,这才发现叶修远居然帮她做了这么多事情。 没有叶修远,她真的就是个废物,这个时候,白若雪终於明白父亲为什么要以死相逼,让她嫁给叶修远。 估计白佑安早就预料到会有今天,他还没死呢,这些股东就已经迫不及待要瓜分白家的利益了。 白若雪无比怀念叶修远,期待他能回来帮她主持大局。 “白若雪!你傻愣著干嘛!我们对你说话,你全当耳旁风是吧!” “你要就这个態度来开会,那我们就只能直接投票,罢免你们父女俩了!” 会议室內,至少有一大半股东跃跃欲试,他们已经迫不及待赶白若雪下台。 白若雪垂下冰冷的眼眸,看著底下这些牛鬼蛇神。 白若雪压低话筒,抵进唇边,她红唇微动,清脆的嗓音传遍整个会议室。 “不可否认,我的確做错了事情,白氏集团陷入困境,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但是!” “这並不是你们鸡鸣狗叫,嚷嚷著要造反的理由。白氏集团,永远都是白家的,谁都不能染指!!!” 底下的股东和公司高层都觉得白若雪这是疯了! 她不痛哭流涕道歉,求得股东原谅,反而还火上浇油,激起民愤。 “白若雪!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如此对我们说话!” “白若雪,就算是你父亲也不敢这样大放厥词,你这是要自掘坟墓啊!” “哼!她以为她是叶修远那个活阎王呢,妄想用几句话就把我们嚇住!” 这些人唯一害怕的或许也只有叶修远,他的手段你根本意料不到,下手之狠毒,让人不寒而慄,根本不敢撩蹄子犯浑。 “好啦!白若雪,我们看你是个女人,不想让你太难堪。你走下台走吧,免得我们动手让人把你轰走!” 在企业里,创始人被赶走,鳩占鹊巢的事情层出不穷。 就算今天白氏集团易主,估计外界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而白氏集团这些股东,他只觉得稳操胜券,言语中对白若雪满是贬低、嘲讽。 数落她为了一个小白脸,赶走了白家真正的能臣,彻底断送白家家业。 “砰砰砰!” 白若雪轻轻拍打话筒,刺耳的轰鸣声压过了那些辱骂她的言论。 全场瞬间安静,皱著眉瞧著白若雪,想看看她到底还有什么鬼把戏。 白若雪目光灼灼,表情分外严肃:“小倩,把东西发给他们,让他们好好看看!谁才是白氏集团的罪人!” “好的,白总!” 何倩带著人,按照名单,把文件挨个发了下去。 会议室里有一大半人都拿到了文件。 “这什么鬼东西?” 他们一脸不屑的接过文件,可当他们看清里面的內容,瞬间傻眼了。 “这不可能!!!” “这些都是假的!白若雪,你为了守住你的位置,居然连这些都敢造假!” 他们虽然口口声声说是假的,但谁都把文件护的死死的,谁也不让看。 白若雪缓缓起身,唇角勾勒出一抹冷笑:“哦~?假的吗?那我现在就报警吧,让他们都查查看,如果是假的,就直接告我诬陷,我进去坐牢。 如果是真的话!!!那你们统统进去陪徐明辉!!!” 提到徐明辉,所有人都想起来,白若雪可不是看起来那么傻白甜啊,她要狠起来,是真的会直接掀桌子的! 何倩这个时候,当著眾人的面,直接拨通了警局电话。 拿到文件的人都急了,他们嚇得冷汗直流。 “別別別!这里有误会!有误会!没必要报警,我们自己可以处理。” “对对对!这都是內部矛盾,我们可以自行解决!” 几乎所有人都在附和,不少人已经对白若雪露出諂媚的笑容,眼里的求饶和討好呼之欲出。 白若雪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她第一次真真尝试到权利的滋味,手握这些人的生杀大权,接受他们的朝拜和恭维。 不过,她並没有多少成就感。因为这一切,都是叶修远替她打下的基础。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么快就用掉叶修远留给她的底牌。 第46章 叶修远再次心软 白若雪虽然用叶修远留给她的把柄嚇唬住那些股东,可这只是暂时的,实质性的问题还是没能解决。 白若雪的办公室內,何倩一脸惆悵。 “白总,那些股东只答应给我们1个月的时间,您要在一个月內把股价提高到原来的价格。这怎么可能啊!” 別说一个月內把股价拉回来,能保证股价不继续下跌就不错了。 白若雪轻揉著眉心,面对这些问题,她根本无从下手。 唯一能帮她的父亲,被她直接气到昏迷,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没出来呢。 “白总,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如果你是要我去找叶修远,那你可以闭嘴了。他能让司徒未央她们收手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这一次,白若雪好像长大了很多。如果放在以前,她现在就应该打电话命令叶修远回来收拾烂摊子了。 白若雪不敢联繫叶修远,她害怕叶修远拒绝她,更害怕叶修远催促她离婚。 “哎,那可怎么办呀!” 何倩急的在屋里来回走,绕的白若雪眼睛都了。 “好啦!你別念叨了!你现在去把我们主要的合作商联繫名单给我,我亲自给他们打电话!” ... ... “喂!您好,是杨总吗?我是白氏集团的白若雪... 餵?餵?” “您好,宋总,之前我们联繫过。对对对,我是白若雪,您还记得我呢?外界对我们公司有些误会,其实我们经营的很好。我...” “范总,我是白若雪。叶修远的確是离职了,但是我们的產品依旧没变啊...” “什么?您只跟叶修远谈!” “你凭什么骂人呢!我要怎么做,用不著你来指指点点!” 白若雪打了一下午的电话,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这些合作商,要么不接电话,接了电话知道是白若雪就直接左顾而言他,根本不谈项目的事情。 有些更是只愿意和叶修远谈,还有脾气火爆的直接骂她水性杨,什么难听骂什么。 白若雪气的直接把手机砸了。 何倩在外面听了个大概,她直摇头:“哎,估计用不了一个月我就要找下家咯,简歷先改起来。白氏集团总裁助理的工作经验就不要写上去了,我害怕会被不知情的人骂死。” 助理秘书一般都是替老总干累活脏活的,何倩可不敢让人知道她伺候过白若雪这个主子。 ... ... 医院里,叶修远得知白佑安病重,而且就在这个医院抢救,他实在放心不下。 他悄悄来到白佑安的病房外,隔著窗户看了他一眼。 白佑安身上插著好几个管子,鼻孔里还插著氧气管,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 叶修远看著这一幕,鼻子微微泛酸,眼眶湿润一片。 遥想当年,白佑安就像一尊战神一样出现在他面前,他只是挥挥手,就有数名黑衣保鏢帮他赶走那些欺负他的人。 曾经他觉得是不可高攀的大人物,那些村里的恶霸、镇上的领导,在白佑安面前全部卑躬屈膝。 那时候,他觉得白佑安就是一个战无不胜、顶天立地的战神。 可没成想,战神也有老去的一天。 曾经帮叶修远遮风避雨的白佑安彻底倒下了,也不知道他这次能不能熬过来。 而白若雪为白氏集团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及到白佑安。 叶修远没有进去打扰白佑安,他找医生询问了白佑安的病情,隨后就返回了自己的病房。 ... ... “喂,维克多先生,打扰了。” 叶修远主动联繫到维克多,他还是打算试试看。如果能拿下维珍集团的项目,白氏集团的危机就一定能迎刃而解。 维克多歉意的说道:“叶总,很抱歉!听说昨天晚上你直接喝到胃出血,如果早知道你胃不舒服,我就不灌你那么多酒了。” “可惜,我今天一早去帝都开会,要不然,我一定到医院看望你。” 维克多昨晚也喝了不少,不过他回酒店后就直接睡下了,他还是从网上知道叶修远出事的消息。 “维克多先生,我的身体没什么。给您打电话,还是想让你再考虑考虑和白氏集团合作的事情。” 叶修远直接拋出主要目的,他知道维克多不喜欢拐弯抹角,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没功夫听你废话。 维克多感慨道:“哎,叶总。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最有情义的男人。白家大小姐都这样对你了,你居然还想著要帮她。”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可真的活到那个份上,绝情吾爱,没有一丝包容之心,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叶修远是绝境逢生,他从小缺爱,所以他把情义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叶修远:“白氏集团是白氏集团,白若雪是白若雪。我不会因为个人恩怨,迁怒到整个公司。毕竟我也是白氏集团走出来的人,真要让我眼睁睁看他倒台,我实在於心不忍。” “我也知道您的顾虑,您是担心白若雪没能力掌控白氏集团,最后您这边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可以向您保证,这个项目您绝对不会亏本,如果真的亏了,我个人弥补贵公司所有损失!” 叶修远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维克多要是再不答应,那就真的有些不给面子。 如果叶修远身后只是站著一个龙辰,或许维克多还不怕拒绝他。 但今天一早,下场给叶修远撑腰的可不止龙家。 帝都的顶级豪门司徒家,还有国际金融巨鱷,远山集团都在帮叶修远。维克多这才发现叶修远不是他看起来那么简单。 维克多小心翼翼的问道:“叶总,我多嘴问一句,你和远山投资的夏梦琪,夏董事长,是什么关係。” 叶修远呼吸微微一顿,他淡淡的说道:“朋友。” “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认识夏梦琪女士,早知道你还有这层关係在,我不管怎么样都会答应你。” “白氏集团合作的事情,我答应了,一会我就让秘书联繫白氏集团,等明天我回魔都亲自登门完成签约。” 维克多得知叶修远和夏梦琪是朋友,他很爽快的答应了叶修远。 听见维克多答应,叶修远心里也鬆了一口气,他嘱咐道:“维克多先生,麻烦您不要泄露是我促成的这次合作。” 维克多笑骂他是个蠢蛋,天下绝无仅有的大情圣! .... .... 掛断电话,叶修远苦涩一笑,本来想和夏梦琪划清界限,可今天居然还要打著她的旗號求人办事。 叶修远很清楚,维克多今天对他的態度比昨晚好多了,其中最大的功劳就是夏梦琪,这个国际资本大鱷。 她手里掌握著上万亿美金,更被誉为百年內最具慧眼的投资人。 但,不管怎么样,白氏集团的危机总算是渡过了。 只要与维珍集团全面合作,白氏集团的所有產品都能铺到全球数万家大型商场。国內还没有一个家电企业能把產品送进去,白氏集团將成为第一家。 这个劲爆的消息,绝对能拉升白氏集团的股价。 第47章 楚泽丰的纪念日礼物 白氏集团,白若雪颓废的掛断电话。 他今天联繫了数十家合作商,基本上都被婉拒了,就算有个別说要考虑,那也只是託词,绝对没有下文。 白若雪无奈的揉了揉光洁的额头。 “哎~,谈生意就这么难吗?我们的產品质量一流,名气又大,为什么就不是不愿意合作呢?” 白若雪想不明白,白氏集团这么大一个招牌,居然频频被拒。 白若雪生下来这么多年,第一次遭受如此巨大的挫折,她白家大小姐的名头第一次不管用。 何倩在一边止不住的翻白眼,她心里吐槽道:『大哥啊!你打个电话就想把生意谈成了,那生意也太好谈了。你没看叶修远当年就差一边掛点滴,一边陪酒了,就这,项目也不是十拿九稳能敲章。』 何倩看了看手里的销量报表,她不敢给白若雪看,害怕彻底把她整抑鬱了。 越害怕什么,越来什么,白若雪居然主动要看销量。 “让你去匯总的数据,你弄好了吗?拿来我看看。” 何倩只能硬著头皮把数据递给了她。 结果白若雪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刻垮了脸。 “自营门店销量下跌90%!经销商那边订货量更是寥寥无几!业务部门是干什么吃的!白拿工资不干活吗?” 白若雪紧绷著下划线,嘴唇气的颤抖,她差点把手里的纸给撕了。 何倩就知道会是这样,其实更坏的消息她还没说呢,原材料供货商已经打电话要求提前结清货款,银行也在催贷,而那些囤货的经销商更是想退掉手里的订单。 要是这几个消息传出去,白氏集团的股价肯定会再次暴跌。 白若雪气的头懵,深深地无力感让她感觉到窒息。她的胡作非为、肆意妄为,不但葬送了她的婚姻,伤害了最爱她的两个男人,还毁了父亲一生的心血。 白若雪想哭,可她哭不出来,也不敢哭。她要一哭,全公司都知道白氏完了。 何倩脑子里飘过四个字,回天乏术!!! 现在的情况,估计叶修远回来也拯救不了白氏集团。 白氏集团这块招牌已经被白若雪搞臭了。 “嘀嘀...” 白若雪的电话响起,她还以为是有合作商回復好消息,她欣喜的打开手机,结果居然是楚泽丰给她发的简讯。 【若雪,今天是我们相爱七周年纪念日!我给你送了一份礼物,一会送到公司,有惊喜哦,是你现在最急需的礼物。记得查收哦!晚上我在珍爱餐厅等你!爱你的泽丰!!!】 “啪!” 白若雪重重的把手机砸在办公桌上,一脸厌恶和怒容。 “如果不是他故意挑事,我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还七周年纪念日,去tmd!” 白若雪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咆哮。胸膛剧烈地起伏著,仿佛有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在里面涌动。 先生故意骗她新婚夜去医院照顾,后来又死皮赖脸跟到婚房,还偷走了她的婚戒。最后,他更是厚顏无耻的跑到叶修远面前挑衅,直接把叶修远气到吐血。 而白若雪每次都是帮凶,尤其是昨天晚上,如果不是她去拉住叶修远的手,也不会让他被楚泽丰打中。 从路人拍摄的照片视频上看,她就像个拉偏架的,在帮楚泽丰打叶修远。 “哎,白总!这个楚泽丰,你真的不打算收拾吗?” “在这样放任下去,他迟早会把你给害死。” 何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救命之恩的確要报答,但也不能如此放纵他,无休止的忍让吧。 白若雪握著拳头,眼眸里闪过一丝纠结:“我...” 她下不去手,她想起那晚保姆拼死阻拦歹徒的身影,被打的头破血流也要堵在门口,还有楚泽丰,是他拉著自己逃离那个地狱一样的魔窟。 何倩耸耸肩,无奈的说道:“哎~,算了,当我没说。反正就这样了,再坏也坏不到那里去。” 白氏集团一只脚已经踏进破產清算的大门,楚泽丰再瞎折腾,也无非是加速这个进程,结局都是一样。 白若雪心里懊恼、后悔,肠子都悔青了,她就不应该给楚泽丰机会,用那么笨的方式去报复叶修远,终究是害人害己。 “嘭!” 白若雪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撞开,她的小助理慌慌张张的衝进来。 白若雪刚想发挥,就听见小助理急促的说道:“白...白总!!!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 白若雪和何倩异口同声的问道:“什么好消息???” 小助理:“维珍集团,全球最大的商超集团,刚才他们的工作人员给我们打来电话,约定明天来公司签协议,我们的產品今后可以入驻他们全球商场了!” 白若雪和何倩被震惊傻了,她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是天上掉馅饼,而是天上掉金饼。 要是真的能和维珍合作,白氏集团就彻底打开了海外市场。 以白氏集团严格把关的產品质量和独特的设计理念,再加上价格上的绝对优势,產品绝对不愁卖。 最重要的是,一旦白氏集团和维珍集团全面合作的消息传出去,那就像是给白氏集团的股价打上一针兴奋剂。 白氏集团陷入绝境的传言也会不攻自破。 可是,维珍集团为什么会主动联繫白氏集团。 这是真的假的啊!怎么听著像是电信诈骗。 何倩急切的问道:“他们是不是要让我们先打几千万的保证金!!!” 小助理摇摇头:“没有!对我们没有任何要求,他们的全球副总,维克多先生明天就会来公司见白总,当面商量合作的事情。” “而且我网上查了,信息都是真的!” 居然是真的,而且明天主动登门。 白若雪感觉自己在彩云里飘荡,晕乎乎的,看什么都不真实。 绝处逢生啊! 她之前夸下海口,一个月盘活公司,没想到才1天,就有这么振奋人心的消息。 ... ... 兴奋过后,何倩率先冷静下来。 “白总,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白氏现在是什么情况,维珍怎么可能和我们合作?” “如果不是陷阱,那就是有人在帮我们!” 何倩神色认真,她不相信会有无缘无故的爱,更何况是在尔虞我诈的商场。 白若雪脑子里冒出一个不可能的猜测,她再次打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的看楚泽丰的简讯。 楚泽丰刚说给她准备了一个七周年礼物,让她查收,这边就接到维珍集团的合同电话。 难道是楚泽丰在背后默默帮她!!! 第48章 真的是楚泽丰? “白总,你不会认为是楚泽丰吧?” 何倩觉得白若雪的想法很神奇,这怎么可能是楚泽丰,他就一个小明星。 不管怎样都不会认识到维克多那样的人物。 白若雪心里也觉得不可能是他,楚泽丰虽然会討她欢心,但没有能力做出这样惊世骇俗的业绩。 白若雪问小助理:“维珍集团的人有没有说为什么要主动和我们邀约?” 小助理猛地的点头:“有!” “他们说是一位最爱你的先生,送你的礼物!” 白若雪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了! 最爱她的先生,她率先想起来的人是叶修远,可又觉得不可能。 叶修远现在对她恨之入骨,避之不及,怎么可能还帮她。 那就只有是楚泽丰!!!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两个人。 何倩也懵了,她毫无头绪的喃喃道:“难道真的是楚泽风?” 白若雪直接拨通了楚泽丰的电话:“到底是谁,我打个电话问问就清楚了!” 白若雪不想去瞎猜,她直接打给楚泽丰。 电话很快就接通,楚泽丰好像就是在等这个电话一样。 “若雪!你是不是收到我的礼物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啊!” 楚泽丰语气里带著自傲,仿佛在等著白若雪表扬他。 白若雪瞪大了双眼,眼眸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真的是你?” “对啊,这个项目,我可是求了很久呢。 我知道你今天一直在求合作,我心疼你那么辛苦。而且白家现在的问题,也有我的原因。能帮你签下一个订单,也算是我尽到微薄之力了!” 何倩也傻眼了,楚泽丰真的帮白若雪签下了订单。 还是维珍集团这样的庞大订单。 拿下维珍,只要白家不作死,至少10年內无忧。 白若雪感动的都要哭了,她哽咽的说道:“谢谢!泽丰,你能帮我拿下维珍集团,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啊...?” 楚泽丰那边诧异的啊了一下,声音很轻,白若雪和何倩情绪激动都没听见。 被误导的白若雪,一个劲给楚泽丰道谢:“泽丰,谢谢你!” 楚泽丰画风一转,找了个藉口掛断电话:“哈哈哈,你喜欢就好。我这边有点事情,晚上餐厅等你,不见不散哦。” 白若雪坚定地回答道:“好,我一定去!” ... ... 虽然楚泽丰亲口承认是他联繫的维克多,但何倩还是不相信。 她总觉得这里面有古怪,可她又说不出来问题在哪里。 白若雪心情很好,眼前的雾霾尽散,整个人都轻鬆不少。没有懂她身上的压力有多重,她多想叶修远能回来帮她分担,可叶修远现在一心要离开她。 还好,她还有楚泽丰!一直对她不离不弃。 她对何倩说道:“既然楚泽丰送了我一份大礼,那我也不能太小气,你去擬定一份合同,聘请楚泽丰作为白氏集团的代言人,签约费一年5000万,合同期限3年。” 这是她之前就答应楚泽丰的事情,只是公司其他领导都不同意。一直被搁置。 现在,白若雪有理由让那些反对者闭嘴。 何倩一脸错愕,白若雪这也太武断了,仅凭楚泽丰一句话就相信他。 何倩劝道:“白总,我觉得还是等明天见了维克多先生,我们確认一下,再和楚泽丰签约吧!” 白若雪已经打算回去换衣服打扮赴约了,她边走边说:“我知道你对楚泽丰有意见,他一直在挑唆我和叶修远的关係。但他秉性不算太坏,只是调皮了一些。 他给我准备了大礼,我也不能空著手去见他。 你先去安排吧,大不了我们公司这边先不公布,如果是误会,我们取消合同就好了。” 白若雪激动的说道:“吩咐下去,公司全面打扫,明天所有员工整装,我们要把最好的一面展露在维珍集团面前。不惜一切代价,我们也要拿下这个项目。” 何倩觉得白若雪的脑子真的不好使,做生意就像过家家一样,哪有朝令夕改的。 算了,公司反正是人家的,那死工资而已,干嘛要去操那个心。 何倩老老实实去找法务擬定合同。 ... .... 白氏集团楼下,有一份寄给白若雪的鲜和合同被遗忘在前台角落。 因为白氏集团全面大扫除,谁都没在意这个东西。从前白若雪美名远扬,有不少追求者送,而白若雪从来都不要,前台早已习惯了。 楚泽丰那边掛断电话后,他急忙联繫了一个大人物。 “喂,王少!你给我的订单,合作商是叫鑫源家电吧?” “废话!你这都记不住?” “可不对啊,白若雪说她收到的是一个叫维珍集团合约,这个维珍,是那个维珍商超集团吗?” 王少愣住了。 好像全球只有一个大集团叫维珍,那是全球第一大商超集团,门店几万家。 王少不可置信的问道:“白若雪居然联繫到了维珍集团!这怎么可能!!!” 因为楚泽丰最近几天不断作死,彻底惹怒了白若雪,所以这个王少打算帮楚泽丰一把,缓和他和白若雪的关係。 得知白若雪在求合作,还屡屡碰壁,王少就打算让楚泽丰雪中送炭,送给白若雪一个大订单。 他们都相信白若雪肯定会被感动的痛哭流涕,楚泽丰再趁机约个饭,在酒水下加点药水,把生米煮成熟饭,白若雪还不乖乖和楚泽丰结婚。 等白佑安一死,白若雪这个傻白甜,还不乖乖被楚泽丰拿捏。 眼下,这万无一失的计划好像出了一点问题。 这个维珍集团是怎么冒出来的,这横插一脚,他们那个3000万订单算个屁啊。 王少急切的问道:“你怎么回答她的?你没有否认吧?” 楚泽丰:“没有没有,我默认了。我想著先把她骗出来,只要把她弄到手,订单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你做的很对!今晚一定要拿下她!把她弄到房间,狠狠的鞭挞她,视频也要录下来,免得她今后反悔!” “王少你放心,房间和工具都准备好了,对了,您要不要来喝口头汤?” “我今晚有事,便宜你这个王八蛋了!” “哈哈哈,那就谢谢王少了!” 楚泽丰笑的猖狂又得意,隱约中带著一丝邪魅的淫笑。 ... ... 夜里,白若雪按时赴约。 白若雪面色有些怪异,她之前没有看清楚餐厅的名字。 等到地方,她才想起来,这是一家很出名的情侣餐厅。 一个月前,叶修远为了庆祝拿到结婚证,也是带她来的这里用餐,可惜她没能赴约,因为楚泽丰当时生病了。 兜兜转转她又来了这里,只是伴侣从叶修远换成了楚泽丰。 白若雪害怕叶修远误会,本想让楚泽丰换个地方,可楚泽丰说都已经安排好了,不想浪费。 为了维珍集团的合同,白若雪只能硬著头皮赴约。 ... ... 白若雪回家换上一袭简约而优雅的黑色连衣裙,裙摆轻轻摇曳,如墨色的云朵般轻盈。那贴身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线,尽显女性的柔美与嫵媚。 她的妆容精致而淡雅,微微上挑的眼线让她的眼睛更加深邃迷人,如同璀璨的星辰般闪耀。淡淡的腮红为她的脸颊增添了一抹自然的红晕,那粉嫩的双唇犹如盛开的玫瑰瓣,娇艷欲滴。 当她迈著优雅的步伐走进餐厅时,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楚泽丰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他一看见白若雪就猛地起身,高声呼喊。 “若雪!这里!” 原本安寧静雅的氛围瞬间被打破,不少客人皱著眉不悦的看著楚泽丰和白若雪。 当认出这俩人是最近两天网上很火的白家女总裁和当红小明星时,场面就变得更加混乱。 不少人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白若雪,像是在说:『居然如此恬不知耻,婚內出轨,还带著小三招摇过市,难怪白家会落魄。』 『打扮的如此妖艷,一看就是个水性杨的女人,姐妹们把自家老公看好了,小心这个贱货发烧!!!』 第49章 我芒果过敏! 无言的声討最为致命,白若雪就像是在游街一样,被那些嘲讽的眼神看的如芒刺背。 极度不安、恐惧,还有羞愧,让她无地自容,她恨不得现在就逃离这个地方。 但楚泽丰能帮她搭上维珍集团的线,就算被辱骂,她也要坚持下去。 白若雪强撑著向楚泽丰的位置走去。 一见面,楚泽丰就夸讚道:“若雪!你今天打扮的好漂亮啊!” 白若雪在服务生的帮助下,坐在楚泽丰的对面,她没楚泽丰那么厚的脸皮,在周围那些人若有若无的注视下,她如坐针毡,只想赶紧结束离开这里。 白若雪感激的说道:“泽丰,我今天来是想谢谢你!谢谢你帮我联繫上维克多先生,白氏集团能逆风翻盘,你是最大的功臣!” 楚泽丰也很深情:“若雪,你也太见外了。我们俩是什么关係!在一起七年了,我怎么可能看著你被欺负。” 他伸手就想去握白若雪如玉般精致细腻的小手,可被白若雪灵活的避开了。 白若雪警告道:“泽丰,你知道的我和叶修远还是夫妻!之前你胡闹,就已经引起轩然大波,现在大庭广眾下你还是收敛点。” 楚泽丰脸上有些掛不住:“若雪,你们不是马上就要离婚了嘛。再说,叶修远都已经发布公告承认他自己才是第三者插足,我的粉丝和广大网友都是支持我们的呀!” 楚泽丰其实心里觉得白若雪这个人很假,很虚偽,都已经被人骂成荡妇了,还想要维繫自己大家闺秀的人设。 “算了,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今天是我们相恋第七年的纪念日。来我们喝一杯!” 楚泽丰想直接进入正题,他已经迫不及待一亲芳泽了。 当楚泽丰端起酒杯时,白若雪有些迟疑。 她很想告诉楚泽丰,她利用了他,他只是一个用来报复叶修远的工具。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他,有的,也只是那一点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 可话到嘴边她却说不出口,她害怕激怒楚泽丰,搞砸了维珍的合同。 虽然不能挑明这个事情,但这杯酒她却不能喝。 “泽丰,你也知道,我爸还在医院重症室,喝酒就算了吧,我晚上还要去照顾他。” 楚泽丰傻眼了,药他刚才已经提前下到酒水里了,现在白若雪居然不喝,那今晚还搞个毛啊。 楚泽丰有些著急的劝说道:“若雪,就喝一杯。不碍事的,今天可是我们俩的纪念日啊,这么值得纪念的日子,怎么能不喝酒。” 七周年纪念日很值得纪念吗? 白若雪突然想起她的生日,还有叶修远的生日,俩人的订婚、领证,包括前天晚上的新婚夜。 这么多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好像都被她搞砸了,她一时间觉得有些胸闷,整个人显得很压抑。 白若雪突然烦躁的说道:“说了不喝就不喝!你怎么那么多事情!” 楚泽丰被懟的不知所措,他尷尬的放下酒杯,脸上肌肉极为僵硬。 白若雪稳定情绪后,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言语有些过激了。 “抱歉呀,最近我的压力太大了,有些不能控制情绪。” 楚泽丰虽然心里怒火在翻腾,但脸上还是掛著微笑。 “没事,若雪。我明白你的处境,你放心,今后有我在,我一定会帮你的!” “谢谢你,你这次已经帮我大忙了。对了,我也有礼物送给你。” 白若雪把提前准备好的代言合同递给了楚泽丰。 如果是一起,能拿到白家的代言人合同,楚泽丰肯定会高兴的要死。5000万一年啊,这都快赶上一线巨星的代言费了。 可现在的楚泽丰却有些心不在焉,他现在图的不只是钱,还图白若雪的婀娜妖嬈的身子。 楚泽丰兴致缺缺的接过合同,漫不经心的装作很惊喜的样子,他满脑子都是在想要怎么才能让白若雪把药吃下去。 白若雪发现了楚泽丰的兴致不高,她以为楚泽丰这是还在生气她刚才责怪了他。 她觉得楚泽丰有些小气,她是不可能低头向楚泽丰认错的。 白若雪能留在这里吃饭,本就是为了维珍的合同,要不然,她早就甩脸走了。 就这样,两个各有心事的人,闷不作声的用餐。 直到白若雪起身去卫生间,楚泽丰这才找到机会。 他找服务生要来一杯鲜果汁,然后悄悄把药水又倒在里面。 “md!幸好老子多准备了一份,要不然今晚就泡汤了!” 楚泽丰无比庆幸,这一份,是他害怕白若雪中途醒来反抗,这才多准备的。 没想到现在提前用上了。 ... .... 不一会,白若雪回来了。 楚泽丰指著那杯鲜榨芒果汁说道:“若雪,的確是我没考虑周全,忘记你要去医院照顾叔叔。那我们就不喝酒了,喝一杯芒果汁吧!” 白若雪看著这杯橙黄色的芒果汁愣住了。 她冷冷的说道:“泽丰,我对芒果过敏,你忘记了吗!” 楚泽丰的脸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瞬间就红了,他眼底闪过一丝暴躁狠厉。 心里暗自骂道:“我艹,这个傲娇大小姐事儿真tm多!太难伺候,烦死了了!!!” 谁还记得她芒果过敏的事情,俩人在一起根本没多久。 高考前一个月不到他们俩在一起,也仅仅只是官宣了关係,平时都在各自班级上课,很少见面。 就算楚泽丰去找白若雪,她也经常爱搭不理,俩人根本不像一对情侣。 高考后他就被逼出国,直到他把白佑安给的钱光,又恰好被人找到,他这才回国。 回国后,白若雪虽然好骗,隨叫隨到、有求必应,但楚泽丰很清楚,那不是爱,只是觉得亏欠他而已。 或许,他也能看出来,他就是个工具。 所以,他才玩命的作死,让叶修远彻底对白若雪失望。 楚泽丰迫切的下药,也是因为他知道白若雪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但他已经不可能让白若雪逃出他的手心,不管怎么样,楚泽丰今晚一定要拿下白若雪。 当楚泽丰准备好说辞,打算用他母亲做掩护,逼著白若雪二选一时,白若雪的手机响起。 是医院打来的,白若雪急忙接通电话。 “什么!好!我现在就赶回去!” “抱歉,泽丰,我爸那边出现药物不良反应,我必须现在就赶去医院。” 白若雪不等楚泽丰回答,她转身就走。 “我...我送你!” 楚泽丰本来是想爆粗口,被他硬生生的忍住了。 白若雪头也不回的说道:“不用,我开车了,你自己吃饭吧 !” 白若雪只留下一阵香风和一个令人无限遐想的背影,而楚泽丰的计划彻底夭折。两瓶药水都白费了。 第50章 我不是白家的狗 看著白若雪曲线妖嬈的背影,楚泽丰都要气炸了。 “md!白佑安这个老不死的,眼看都要进棺材了,他还要坏我好事!” 楚泽丰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他根本没心思吃饭,他打电话给经纪人刘杰,吩咐道。 “你去从粉丝里找两个美女,最好是萝莉,老子我今晚火气很大,我急需泄火!” 刘杰:“丰哥啊!不行啊,最近这方面查的很严,很容易翻车啊!前两天就有一个前辈因为睡粉被抓! 再说,你不是有白若雪嘛!找她不就行啦。就算一百个萝莉也比不上她一根指头呀!” 楚泽丰压低声量怒喝道:“让你去找就去找!哪里来那么多废话!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要被公司雪藏了,你也有二心了!” 楚泽丰没脸和刘杰说他的火气就是被白若雪激起的! 刘杰知道楚泽丰背后有人,而且还是个权势滔天的大人物,他不敢迟疑,同意给楚泽丰安排。 趁刘杰去安排女人,楚泽丰向王少匯报了今晚的事情。 得知楚泽丰居然失手了,王少气得没把楚泽丰骂死。 “你这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送到嘴边的肉你都吃不下去!你弄个包间啊,把药给她灌下去!蠢得的跟猪一样!” 楚泽丰根本不敢还嘴,任由王少骂他。 “你把代言合同,还有今晚吃饭的照片发我,我找水军宣扬出去。我要把你们俩不顾世俗眼光,真心相爱的事情坐实!” 一计不成,这个王少又想到一个办法。 楚泽丰只是个二流明星,热度还都是王少和白若雪钱砸出来的,本就没什么代表作。 他何德何能可以担任白氏集团的代言人,这只能是白若雪的偏爱。 果然,当这个消息一出,网上又是一片谩骂声。 都觉得白若雪是疯了,白家都要破產了,她还用5000万签下一个二流明星做代言人。 而且,白佑安在医院抢救,她居然打扮精致漂亮的和楚泽丰在情侣餐厅共进晚餐。 妥妥的恋爱脑,而且还不孝,一点大局观都没有。 可想而知,明天股市开盘,估计白氏集团直接会被干到崩盘。 .... .... 白佑安是胃癌晚期,每天都被病痛折磨,隨著癌细胞扩散,他身体很多地方都出现病变。 就在刚才,因为新药对身体的刺激,白佑安差点没抗住。 而这个时候,白若雪居然在餐厅陪楚泽丰。 叶修远知道这个情况的时候,人都被气傻了。 他只能拖著病躯以女婿的身份和医生沟通,確认抢救方式。 白若雪赶到医院,就看见叶修远穿著病號服,捂著肚子和医生沟通。 白若雪顿时就慌了,她就像个刚刚出轨偷腥的妻子,害怕露出马脚被丈夫发现,根本不敢凑上去。 “好的,叶先生,我这就按照这个治疗方案落实下去。” 医生看见了白若雪,但他没有和白若雪打招呼,直接离开了病房,医生眼神里带著浓浓的厌恶。 白若雪见状心里越发不安。她心虚又忐忑,但还是走进了病房。 叶修远由於是背对著门口,他没第一时间看见白若雪。 当听见高跟鞋的声音,他才知道白若雪回来了。 叶修远缓缓转身,他瞧见这一身精致打扮的白若雪,露出一丝冷笑。 她果然是真的爱楚泽丰啊,每次见面都会精心打扮。女为悦己者容,之前他不懂这个道理,现在他明白了。 白若雪不安的说道:“修...修远,我今晚是有一个大项目要谈,不是故意拋下爸爸的。” 白若雪没敢说她打扮的枝招展,是去见楚泽丰,叶修远和她本就在闹离婚。要是知道这个时候她去见楚泽丰,只会让叶修远更加厌恶她。 白若雪不知道她和楚泽丰见面的事情,已经被传到网上,而叶修远早就看见了。 叶修远淡淡的说道:“你去干什么,我並不关心。我只是想告诉你,白叔现在是活一天少一天,多点时间陪陪他,他这一辈子很不容易!” 叶修远很少用这种冷漠、疏远的语气教育白若雪,白若雪很不適应。 虽然心里不爽,但白若雪也没有反驳。 叶修远把治疗方案讲给白若雪,然后他就要离开,返回自己的病房。 可白若雪突然拉住了叶修远的手,她一脸卑怯的口吻说道:“修远,你就一定要对我这么冷漠吗? 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不能离开你,公司也不能没有你,你回来好不好。我把总裁的位置让给你! 我真的好累、好累,你能不能回来帮我!” 白若雪说著说著就想去搂著叶修远的腰,她今天真的很累,要应付那些如狼似虎的股东,还要忍著脾气和供应商沟通,求他们继续合作。 就今天一天,她明白了叶修远之前有多辛苦,她这个甩手掌柜不但没有帮他,还屡屡拖后腿。 白若雪知道错了,可【对不起】那三个字重如泰山,她一直说不出口。 叶修远一脸漠然的退开她,冷呵道:“白若雪,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了?现在要我回去,给你和楚泽丰打工吗?我辛苦赚钱,拿给你们俩挥霍享受!!!” 叶修远一想到那个5000万的代言费就心痛,隨隨便便就了5000万出去,要知道他最开始跑业务的时候,为了一个1000万的订单,他连喝了三天。 他为了能让白家近十年无忧,又一次把自己喝到胃出血。 可白若雪眼睛都不眨一下,大手一挥就给了楚泽丰5000万。而叶修远虽然是白氏集团权柄最重的副总,他一年的工资也才不到200万。 他要拼命干25年,才能赚到楚泽丰一年代言费。 多么可笑。 叶修远有些后悔求维克多帮忙了。 “別把我当傻子,也別再把我看做白家的狗,我已经不欠白家了!” 叶修远甩开白若雪后,再次向外走去。 而白若雪因为操劳了一天,精疲力尽,加上穿著高跟鞋,她差点被叶修远推倒。 觉得委屈的白若雪脾气瞬间上头。 她娇呵道:“叶修远,你別走!我已经放下姿態了,你还要我怎么样!白家现在生死存亡,你不帮我也就算了,还要指责我!” “你果然变了,你是不是早就喜欢上那个女明星了!你迫不及待要离开白家,要和我离婚就是为了和她在一起吧!” 白若雪一脸委屈,她发现叶修远变得好陌生,以前只要她哭闹,叶修远就算再生气,也会来哄她。 可现在,叶修远居然连头都不回,看都不看她一眼。 口不择言的话,再次脱口而出:“叶修远!你根本不能和楚泽丰比,至少他心里永远向著我,始终为我考虑。 他知道白家遇到困难,会竭尽全力帮我想办法! 你知道吗? 他居然帮我求到了维珍集团的合同意向!他只是一个小人物啊,其中付出的努力可想而知。 而你呢!你只会指责我的不是,数落我的错误。我真后悔当初嫁给你!” 白若雪边说边哭,俏丽的面庞全是泪痕,精致的妆容都哭了。 第51章 累了,毁灭吧! 叶修远耳边迴荡著白若雪的那些话:『他比不上楚泽丰,楚泽丰是个小人物也在打拼,楚泽丰始终为她考虑,白若雪不想嫁给自己!』 “咔嚓!” 叶修远好像听见自己刚刚癒合的心,再一次破碎的声音,碎片哗啦啦坠入心海,掀起一阵阵惊涛骇浪。 叶修远很想转身,大声告诉白若雪,维珍集团的合同,是他喝到胃出血,还欠了一个他最不想见到的女人人情,才求来的。 虽然不知道楚泽丰为什么说维珍集团的合作是他找来的,但叶修远相信维珍集团愿意和白氏集团合作,和楚泽丰屁关係都没有。 楚泽丰是个小人物,那他何尝不是,他的每一步都是自己努力拼搏出来的。 叶修远没说,真正了解你、相信你、懂你的人,自然不会被別人蛊惑。 叶修远觉得白若雪在打心眼里就瞧不起他、不相信他,认为他是个毒贩的儿子,他有黑歷史。 累了,毁灭吧! 既然楚泽丰这么厉害,那白氏集团就交给他去拯救。 “既然你后悔嫁给我,那就早点把离婚证领了吧。 虽然占用了你头婚的名號,但我们俩没有夫妻之实,你也不算吃亏,相信楚泽丰也不会介意。” 叶修远说完就离开了病房,而白若雪彻底坚持不住了,她跌坐在地上。 白若雪看著叶修远无情的背影,她哭著吶喊道:“离就离!明天我们就去离婚!我明天还要和楚泽丰领结婚证!我会用事实证明,楚泽丰会比你好一百倍,一万倍!” 门开著的,白若雪的声音很大,走廊上的人差不多都听见了。好在白佑安所在的病房也是vip区域,都是讲究人没有出来围观。 叶修远的脚步没有停顿,也没有和白若雪吵架,只是胃里好像又疼了。 他来到走廊,一手扶著墙,一手捂著肚子,慢慢的向前挪动著。 一双葱白如玉的手,突然伸过来,搀扶著叶修远。 “让你不要去,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自討没趣,还被臭骂一顿!活该!” 洛倾顏悄然出现在叶修远身边,她穿著修身运动装,显得格外青春靚丽。 她稍微乔装打扮了一番,一顶宽边的帽子微微压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如宝石般璀璨的眼眸。 长长的睫羽微微翘起,如同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著,增添了几分灵动之美。 她嘴上虽然责备叶修远,但眼神中带著一丝淡淡的忧鬱和心疼。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我自己能行的嘛。” 洛倾顏瞪了他一眼,脸颊气鼓鼓的,不满的说道:“哼!你好意思说,我只是走一会,你就跑这么远,还差点被人骂的狗血淋头。” 叶修远訕訕一笑:“今后不会了,明天离了婚,我们就是路人。” “呵呵!鬼才相信你。” ... ... 白佑安病房里,白若雪颓废的坐在地上,迟迟没有起身,她双肩颤抖,抽搐的哭泣著。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她的脸庞早已被泪水浸湿。她紧咬著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那压抑的抽泣声还是不断传出。 “叶修远!你会后悔的!我今后会过的很幸福,你等著吧!” 情侣也好,夫妻也罢,只要分手,很少有人会盼望著对方过的好。 白若雪虽然说著要离婚,但一想到真要离婚了,她心口疼到发颤。 叶修远或许会马上和那个女明星结婚吧,她那么漂亮。不对,还有一个司徒未央,他不是早就说了,离婚就要娶他。 白若雪脑子里不断浮现,叶修远和其他女人结婚的场景,一想到这些画面,她的心就像被刀扎一样。 她来了这么久,都没空去看白佑安,可当她起身要去照顾父亲时,何倩的电话像是催命一样打来。 白若雪不耐烦的问道:“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说吗?” 何倩无奈的吐槽道:“我的姑奶奶啊,明天说就晚了!你不看手机的吗?你和楚泽丰情侣餐厅共进晚餐,纪念相爱七周年,那些蜜里调油的照片在网上传疯了。 我白天你能不能收敛一点,你们俩要秀恩爱也不要在这个时候吧!你和叶修远还没离婚呢!你纪念什么七周年啊!!! 还有啊,你不是说找楚泽丰代言的事情先不公布嘛,怎么现在全网都知道我们了5000的代言费请楚泽丰啊!!!” 何倩要疯了,白氏集团公关部也要疯了。 他们都下班回家了,结果白若雪这边又搞事情,害得他们要连夜回公司加班处理舆情。 他们是打工人!不是机器人啊!需要休息的! 这个逼破班是真的不想上了,快点毁灭吧! 白若雪脸上先是茫然、隨后是震惊,最后到愤怒。 这个味道很熟悉,肯定是楚泽丰那边又在搞么蛾子。 之前楚泽丰就恳求她,帮他打开名气,最好的办法就是製造緋闻,她碍於往日恩情,配合过几次。 没想到白氏集团都快山穷水尽了,他们俩已经被全网声討了,楚泽丰还要这样做。 白若雪不明白楚泽丰到底什么意思,是要毁了她吗?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会这样说!” 而且,白若雪突然想到叶修远说的那句话。 【我辛苦赚钱,拿给你们俩挥霍享受】 原来叶修远是提前看见了网上这些言论,他误会自己高价请楚泽丰代言的原因了。 白若雪没有回答何倩,她著急打电话给楚泽丰,想让他发微博解释今晚吃饭的原因。 反正,白若雪觉得今晚赴宴只是为了谈维珍的合作。 她打了无数个电话给楚泽丰,可就是没人接,直到对方的电话关机。 这个时候的楚泽丰当然不可能接电话,他忙著翻云覆雨呢!!! .... .... 楚泽丰的电话打不通,她只能让何倩以白氏集团的名义发文,她今晚见楚泽丰是谈合作,什么七周年纯属无稽之谈。 可这种掩耳盗铃的举动,直接引起全网嘲讽。 大家都在盼著叶修远能早点离婚,再不离,他头上的帽子绿的能发光了。 这时候,就算叶修远身上有污点,网友也被白若雪和楚泽丰噁心到了。更何况,越来越多人觉得叶修远就是被推出来挡雷的。 他要真的参与绑架白若雪,白佑安怎么可能容忍他这么多年。 白若雪或许不聪明,但白佑安可是千年老狐狸,要不然他也不可能白手起家,创建这么庞大的商业帝国。 .... .... 第52章 空欢喜一场 虽然这一夜白若雪被骂的体无完肤,但她不算太慌张。 她在等,等天亮后和维珍集团签订协议,到时候逆风翻盘。 让网上这些键盘侠,还有叶修远看看,她不是恋爱脑,楚泽丰也不是小白脸!他是很能力的大英雄! .... .... 次日一早,白若雪再一次盛装打扮,整个白氏集团也焕然一新。 为了显得白氏集团对维克多一行的热情,白若雪让行政部准备了横幅,还有鲜。 白氏集团大门口的电子屏幕上一直滚动播放著【热烈欢迎维珍集团总裁维克多先生一行】 白若雪弄得声势浩大,她还把公司几个副总都叫了过来陪同。 起初大家都很兴奋,可等了又等,仍然不见维克多的人影,几个副总逐渐失去了耐心,对白若雪也產生了质疑。 “白总!你的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啊!你確定维真集团要和我们合作???” “哎!闹这么大,就害怕空欢喜一场,还徒增笑柄!” “白总,我看还是让人打电话给他们,確认一下时间吧。” 如果不是白若雪手里有他们的把柄,他们早就翻脸了,哪里还会这么客气。 白若雪的心也慌了,她莫名觉得不太对劲。 何倩心想:『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哎!』 心里虽然埋怨,但她还是让助理给维珍集团的人打电话,问问看还要等多久。 小助理打完电话,整个人瞬间嚇得僵硬起来。 白若雪皱著眉问道:“维珍集团的人怎么说?” 小助理的表情像是死了亲人,她哭丧著脸,哆哆嗦嗦道:“白...白总,他们...他们不来了 !!!” 有副总质问道:“不来了是什么意思?是今天不来了,还是之后都不来了?” 小助理被嚇得不敢抬头,她蚊声道:“合...合作取消了...” “什么!!!” “取消了?为什么取消!!!” “是啊!这不是耍我们吗?这么大个跨国集团,谈合作跟玩似的,说取消就取消了?” 这些副总都被气疯了,公司上上下下白忙活了一天,而且他们的举动肯定被友商发现了。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嘲笑他们。 估计不少人笑话他们不自量力。那可是维珍集团,商超里的家电品牌全是国际大品牌,上百年歷史,你白氏集团还想挤进去。怎么可能! “白若雪!你不是说楚泽丰帮你联络的嘛,你现在打电话给他啊!” “打电话给楚泽丰,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办事的!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气到不行的几位副总已经顾不得什么把柄在白若雪手里,如果维珍集团的合作搞不定,整个集团公司都要完蛋。 多亏了白若雪,反正最近几天白氏集团一直在热搜上就没下来过。 早上一开盘,股价就暴跌。 这些股东身家性命都和白氏集团绑定著的,要是钱都没了,谁还害怕坐牢啊! 不用这些副总催,白若雪肯定要打电话给楚泽丰。 只是电话打了几次,始终是关机状態。 从昨天夜里到现在,楚泽丰像是消失了一样,根本联繫不上。 白若雪心里越来越慌,她不担心楚泽丰是不是遇到了危险,只在乎维珍集团的合作还能不能继续。 她昨天夜里信誓旦旦的和叶修远夸讚楚泽丰,结果24小时还没到,她就被啪啪打脸。 白若雪伸出手,对小助理说道:“把维珍集团联繫人的电话给我,我亲自问问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真当我白家好欺负吗?” ... ... 白若雪心里窝著火,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白若雪直接问道:“你好,我是白氏集团的白若雪,你们之前说维克多先生会来公司签约。但现在取消了,我想知道是为什么,是我们白氏哪里没做好吗?” “抱歉,白总。恕我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因为维克多总裁也没有告诉我们原因。如果您想知道为什么的话,直接问他是最合適的。” 接电话的是个女生,她说话带著一丝高傲,並没有把白若雪这个总裁放在眼里。 白若雪追问道:“那你能把维克多先生的联繫方式给我吗?” “不能!” 对方乾脆利落的拒绝了她。 接连打击下,让白若雪明白一个道理,求人要求人的样子。 白若雪语气放软,姿態也放低了,她恳求道:“女士,您好。我知道我这个要求有些冒昧,可我现在真的需要联繫上维克多先生。 拜託您了!” 本来对方就要掛电话了,但听见白若雪態度诚恳,或许动了惻隱之心。 她小声说道:“我不能泄露维克多先生的联繫方式,要是他知道了,我会丟工作的。” 白若雪心里提起的那口气泄了,她很失望,没想到放低姿態求人也没有用。 “维克多先生一会10点的飞机回国外总部,如果你现在出发,应该能在机场找到他。” 白若雪死了的心,又被她这句话救活了。 白若雪连声道谢:“谢谢!谢谢!真的非常感谢您,我现在就去机场!” 何倩很也有眼力见,她立刻安排公司司机把车开出来。 这时候,几位副总围住白若雪。 “白总!我们可全靠你了,公司是生是死,全看你能不能说动维克多先生。” “既然对方之前有意和我们合作,那就有沟通的可能,只要弄清楚对方为什么要取消合作,我们对症下药,还是能把他们爭取过来的。” “对!还有那个楚泽丰,你接著联繫他,最好能把他也带过去。他认识维克多先生,帮忙说说好话,增加成功的机率。” 白氏集团生死存亡之际,这些高层总算放下成见,没有再挖苦白若雪。 白若雪眼神坚定:“你们放心吧,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次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把维克多先生请回来的!” 这时,车正好开,何倩打开车门,白若雪上车后疾驶而去。 车里,何倩把她收集到关於维克多的消息告诉了白若雪,包括维克多的长相。 要是找到人,却不认识那就尷尬了。 车里,白若雪催促司机快把油门踩爆了!一路飞奔赶往机场! 第53章 白若雪你真是眼盲心瞎 魔都机场。 何倩和白若雪直奔国际安检口,她们一路小跑,行色匆匆。 何倩的一双眼睛就像是雷达一样,四处张望、扫描。 可人海茫茫,要想找到一个老外,简直比登天都难。 “我怎么看这些老外都长一个样,没有一点区別啊!” 何倩越找越气馁,她好像有脸盲症,完全区分不出来那个是维克多。 何倩埋怨道:“早知道就把那几位副总都叫来了!他们倒是说的好听,其实是把责任都推卸到了我们身上。到时候没完成任务,肯定要趁机对我们发难!” 白若雪心里最为慌张,要是找不到人,那白氏就真的完了。 她最担心的还是让叶修远看了笑话。 “別说了!快去问问10点去纽月的飞机还有没有票,不行的话,我们也买一张机票,直接去登机口堵维克多!” 白若雪发现这样找根本找不到人,万一维克多通过贵宾区安检口已经进去了,她们在外面找一辈子都別想找到他。 “哇哦!白总,我发现你最近两天变聪明了呀!” 何倩眼前一亮,这是个好办法,不用在瞎找,直接去守株待兔。 她快速跑向售票处,刚好还剩一张机票(护照肯定没带,剧情需要,別喷我哈~~~)。 ... ... 魔都,一座五星级酒店。 楚泽丰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晕的,昨天晚上玩得太嗨了。 他还吃了不少药,这会腰酸腿软,连起床都没力气。 他看了看身边两个露著春光的青涩萝莉,都是他的忠实粉丝,好像还是高中生,稚气未脱。 姿色和身材都只能算一般,化妆打扮后估计有个80分,和白若雪那种天生丽质,素顏都能有95分的女人简直不能比。 他这一醒,女孩也很快清醒了。 “丰哥,再睡一会唄,那么早起来干嘛呀~~~” 其中一个女孩嗲嗲的说道,她右手还在楚泽丰胸前画圈圈。 另外一个女孩醒来后,好像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她呆滯片刻,这才回忆起来昨天晚上那荒唐的事情。 “呜呜呜!怎么会这样!我...我只是来见偶像的,不是来...” 她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蜷缩著身子,哭得撕心裂肺。 楚泽丰被吵吵的头痛,他忍不住怒喝道:“tmd!哭什么哭!昨天晚上你可没喊停!” 他用力的拍拍脑袋,推开压在身上的女孩,起床喝水抽菸。 女孩一脸羞愤,她连连摇头:“不是的,是你们骗我的。我昨晚晕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都是骗子,我要告你!你这是迷女干!” 另一个女孩见状赶忙安抚道:“小敏,別啊!你不是很喜欢丰哥哥的嘛,我们最爱的人就是他啊。他那么帅,我们可不算吃亏。” 楚泽丰一脸的囂张:“告我?好啊,你去告啊,你有证据吗?你情我愿的事情,可別想诬陷我。再说,你晚上可收了钱的!” 那个叫小敏的女孩脑子轰然炸开,她终於明白了,那笔钱原来是这个用途。 “楚泽丰!你这个人渣!你明明说那笔钱是后援团的经费的!” “哈哈哈!转帐记录上有註明吗?我说什么你信什么,你怎么那么蠢呢!” 小敏没想到,她喜欢这么久的爱豆居然是披著人皮的狼。 她神情麻木,就像一具冰冷尸体。她不知道怎么和男朋友交代,她是被骗来的。 楚泽丰打开手机后,这才发现白若雪给他打了几十个电话。 楚泽丰一脸疑惑:“这个神经病,打这么多电话干什么?” 平时白若雪根本不会主动和他联繫,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密集的联繫他。 “肯定没啥好事,先隱身吧!” 楚泽丰把手机丟到一边,搂著那个搔首弄姿的女生向浴室走去,一起去玩龙凤戏水。 .... .... 机场,白若雪检票后,往登机口赶去。 马上就要登记,时间紧迫。 当她赶到的时候,刚好看见维克多正在检票登记。 她衝上前,一把抢过维克多的机票,跑到一边。 “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把机票还给我们!” 维克多的隨行秘书呵斥著她,並向她走去,想要把机票討要回来。 机场的安保人员见状也要对白若雪下手。 白若雪把机票握在手中,她急切的向维克多说道:“维克多先生,我是白氏集团的白若雪。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您,您能给我几分钟时间吗? 就几分钟!” 维克多没想到白若雪居然会追到机场来,他让秘书退下,隨后和白若雪走到一边。 对於漂亮的女人,在维克多这边,还是有一些特权的。 白若雪把机票还给了维克多,她微微鞠躬,道歉:“抱歉,维克多先生。为了让您给我这次机会,我只能出此下策。” 维克多抬手看了看时间,他冷酷的说:“你只有三分钟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了15秒。” 白若雪心里一紧,她加快语速:“维克多先生,我只是想知道,您取消合作的原因。如果我们哪里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我们可以改。保证会给您一个完美的交代。” 维克多摇摇头:“抱歉,取消合同的具体原因,我不能告诉你!只能说合作机会还不成熟,今后有可能的话,我们在合作吧!” “我赶时间,请你不要耽误我登机。” 维克多转身就要向登机口走去。 白若雪急了,她直接拉住了维克多的手臂:“维克多先生,您和楚泽丰不是朋友嘛?为什么连取消合作的原因都不肯告诉我。” 维克多不满的回头,他一脸疑惑的问道:“楚泽丰是谁?他为什么会是我的朋友?” 白若雪头的懵了,维克多不认识楚泽丰:“啊!您不是因为他的关係才答应和我们白氏集团合作的嘛?” 维克多冷笑著说道:“怎么可能!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我答应和你们合作,是叶修...” 维克多急忙住嘴,他都忘记了叶修远嘱咐过他,不能泄露他的事情。 可惜,这个是已经晚了,白若雪清楚的听见维克多说了一个人名字,虽然他没说完最后一个字。 “您说什么?谁!” “是叶修远嘛!!!” 维克多一直保持沉默,但他脑子在疯狂运转。 “维克多先生!麻烦你告诉我是不是叶修远让你和我们合作的!!!” 最终,维克多被白若雪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给气恼了。 “对!没错!就是叶修远!” 维克多直接承认道。 他接著说道:“我记得网上在说,你昨天晚上是去饭店捉姦的吧!你是不是以为叶修远昨晚是去帮洛倾顏出头,抢影视资源了!” “我告诉你,其实昨天晚上,叶修远是在陪我喝酒,他一上来就猛灌了三杯,只是想打动我,让你白氏集团的產品能进入我们集团下属的商场。 可惜,因为你的原因,他不管怎么恳求我,我都没同意!” 白若雪呆立当场,双目圆睁,满脸震惊。 “你说什么!!!” 维克多看著面前这个绝美的东方佳丽,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冷言冷语嘲讽道:“白若雪啊白若雪,你就是眼盲心瞎!放弃对你那么深情的男人,你会后悔一辈子!” 第54章 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楚泽丰! 白若雪呆呆的站在玻璃窗前,空洞麻木的眼神,凝视著机场的跑道上,飞机轰鸣著逐渐加速,然后腾空而起,向著远方飞去。 那巨大的机身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渐渐变成一个小点,最终消失在视野之中。 维克多把叶修远为白若雪做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白若雪很想逃,她想直接登上飞机,逃离这个地方。她不敢去面对公司里的员工,也不敢去面对躺在病床上的父亲。 更加不敢去面对叶修远! 可她不能逃,她要是逃了,父亲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不,或许叶修远还是会念在往日情分帮忙操办丧事吧。 越是这样想,白若雪越难受,绝望、悔恨、自责,心如死灰,白若雪任由这些负面情绪在空荡的內心蔓延。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孤独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陌生而冰冷。 .... .... 何倩在外面等了很久,一颗心始终揪著的。 她又不敢打电话给白若雪,万一他们还在谈合作呢! 可维克多的航班都起飞了,也不见白若雪出来。 何倩不可置信的猜测道:“白总不会追到飞机上去了吧!” 又半个小时后,何倩终於看见了白若雪的身影,她飞快的跑过去。 “怎么样!成功了吗?维克多先生愿不愿意继续合作?” 何倩一脸急切,维珍集团的合作是白氏集团最后的希望了。要是没谈成,那可就真的要等著被破產清算了。 白若雪没有回答,她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却感觉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人们欢声笑语,忙碌地穿梭著,大厅里不断播报航班降落的信息。 她看著一位前来接机的女孩,见到自己的恋人,飞奔著向他跑去,开心的拥抱在一起,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而白若雪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看著周围的一切,仿佛自己是一个透明人。 看著白若雪这生无可恋的表情,何倩就知道肯定没谈成,她心里咯噔一下,俏脸也跟著垮了。 “白总,我们回公司吧。肯定还有其他办法的,刘备请诸葛亮还三顾茅庐呢,我们就见一次,失败也是在所难免的!” 何倩担心白若雪彻底放弃,那白氏集团成千上万员工就真的完了。 白若雪淒凉一笑:“没办法了!根本没办法!是我自己犯贱,非要作死,把十拿九稳的合同给作践没了!” 白若雪至今不敢回想维克多那些话,那每一句话就像把她丟在聚光灯下,赤身露体,把她千刀万剐。 叶修远喝到胃出血是为了她,而她反手联合楚泽丰把他打进医院。难怪他身边那么多人都要向白氏集团宣战,估计也是被她的骚操作气的吐血吧。 而就算是这样,叶修远也没有落井下石,反而是让司徒未央她们別在针对她。还再三恳求,甚至自掏腰包也要让维克多同意合作。 但是她呢,在叶修远忍著伤痛跑上跑下,帮忙抢救白佑安的时候又狠狠的给他一击。 “他那个时候应该很失望、很失望吧!我冤枉了他,他为什么不说呢,我会听他解释的呀。他要早点告诉我合作是他谈下来的,我也不至於说出那么伤人的话!” 何倩听完白若雪的自说自话,她算听出个大概。 何倩再三確认道:“白总,你说的他是谁?叶修远吗?” “嗯,是他。很可笑吧,我也觉得很好笑。促成与维珍集团合作的人是叶修远,不是楚泽丰,维克多先生亲口告诉我,他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楚泽丰!” “哈哈哈!我就是一个笑话!” 白若雪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悲哀,她被楚泽丰耍的团团转,还大言不惭的在叶修远面前替楚泽丰邀功。 她不只是一个笑话,更像个傻子! 知道真相那一刻,白若雪思维仿佛停止了运转。那巨大的反差如同一场猛烈的风暴,瞬间將她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叶修远並非无情无义,反而是他在背后默默支持著她。 而楚泽丰才是卑鄙小人,冒领叶修远的功劳不说,还害的她彻底惹毛了叶修远。 楚泽丰可真该死啊! .... ..... 何倩从一开始就觉得不是楚泽丰,他一个小白脸,怎么可能够得著跨国大企业的副总裁。只可惜白若雪太傻了,而楚泽丰在她面前又有救命之恩的滤镜,她居然无条件的相信了楚泽丰的鬼话。 何倩觉得,既然是叶修远帮忙联繫的维克多,那就说明叶修远对白若雪还是有感情的他肯定也不希望白氏集团倒闭。 何倩急切的说道:“白总!我们现在去找叶总吧。求求他再帮忙和维克多先生说说情,这个合作不能取消啊!” “没用的!” 白若雪摇摇头,她自己都觉得很羞耻。 “我这次算是彻底把他得罪死了,维克多取消合作,也是叶修远通知的他。” 得知取消合作是叶修远通知的,何倩简直无语:“啊!为什么啊!你到底又搞了什么么蛾子???” 白若雪露出一个悽美的笑容,泪水像决堤的河水,从眼眶涌出。 她苦涩的说道:“我昨天夜里告诉叶修远,楚泽丰样样比他强,还帮我拿到了和维珍的合作,我狠狠的讽刺了他,还说后悔嫁给他,约好今天签约结束就去离婚!” 何倩脸上大写著两个字,【无语!!!】 她要是叶修远,肯定也会这样做,明明是他求来的合作,结果你把功劳安在小白脸身上,还讽刺、挖苦。 何倩觉得自己不但要取消合作,还要狠狠的报復回来,让白氏集团死的更快一些。 何倩那颗想要挣扎的心,这下也彻底堵死了。 摆烂吧! 打工人就不该有同情心,公司死不死和她又没有关係,反正她只是拿死工资和五险一金。 不过何倩不打算现在辞职,她要等公司倒闭,裁员总归要给赔偿金的吧,就算n+1也是开心的呀。 何倩淡淡的问道:“白总,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要回公司吗?” 现在回公司就是找死,那些高层和股东知道真相的话,绝对会把白若雪生吞活剥了。 “不!我们去找楚泽丰!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找出来!” “他不是说认识维克多先生吗,是他辛苦求来的合作,我倒要看看他现在还有什么藉口和我解释这一切!!!” 白若雪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何倩也想看看,白若雪这次要怎么处置楚泽丰。 第55章 还是得去求叶修远 白若雪迟迟未归,加上联繫不到她。 守在白氏集团的那些股东也就猜到合作肯定没谈拢,气急败坏的这些人在公司里怒骂著,不断亲切问候白若雪祖宗十八代。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了。 这种情况,公司估计离破產也不远了,几千员工都坐不住,人心惶惶,纷纷要白若雪出面给个说法。 白氏集团的负面消息,加剧了股价下跌的速度,那些握著白氏集团股票的人都想把股票拋出去,可现在谁还敢接手。 可白若雪就像消失了一样,怎么都联繫不到。有网友发了一张白若雪在机场的照片,然后很多人都以为白若雪这是拋下烂摊子,捲款跑路了。 一时间,大股东和小股民哀怨四起,股价一降再降,都要跌破发行价了。 ... ... 白家参股的一家疗养院內。 白若雪在这里找到了楚泽丰。 楚泽丰跪在他母亲的病床前,苦苦哀求道:“若雪!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弄错了。我真的也给你求到了一个订单啊。3000万!3000万啊!” 何倩心里一阵冷笑,3000万在维珍集团的合同面前算个屁啊,那个合同她后来看见了,实际利润低到可怜,还要自己贴运费,到时候不亏本就不错了。 而白氏集团如果能和维珍合作,不说维珍商场里那庞大的消费者,能增加多少销量。光是这一利好的消息,就能振奋股价。 给白氏集团带来的好处那是不可估量的。 白若雪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她眼神无比冰冷,冒著森然的寒意。 “误会?呵呵!” “好一个误会啊,你一句误会就让整个白氏集团濒临破產,你一句误会就打算霸占叶修远的功劳。楚泽丰,我太纵容你了,这才让你有恃无恐,一次一次的欺骗、戏耍我!!!” 白若雪状若疯癲,她也的確是要被楚泽丰折磨疯了。 白若雪看了看,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王金秀,她眼神里第一次没有產生感激,依旧是无尽的冰冷。 白若雪冷冷的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躲在你妈身边,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楚泽丰的確是这样想的,他离开酒店,在网上看见白家又出事了,甚至闹出个大笑话。 维珍集团根本就没有打算和白氏集团合作,白若雪自导自演,还打算隆重接待维珍集团一行。 楚泽丰瞬间就明白白若雪为什么疯狂给他打电话,原来是想让他去和维珍集团的人沟通,可他根本就不认识维克多啊! 骗局被拆穿,他只能躲到王金秀身边。 而楚泽丰现在才知道,维珍集团是叶修远联繫的,他赶紧说道:“若雪!这个叶修远也太不识大体了,白家都生死存亡了,他还计较这些有的没的。就不能先帮白家渡过难关,然后再来告诉你事实吗?” 楚泽丰的话,勾动了白若雪的小心思,她其实也有些埋怨叶修远,昨天晚上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实情。 非要把事情闹到这一步,是不是等著看她笑话! 何倩被这倒反天罡的话给气笑了。 她噗呲一笑,隨后讥讽道:“我想过你有多无耻,可我还是低估了你,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无耻,你简直刷新了我对无耻之徒的理解。” “按照你的说法,其实叶修远应该把功劳让给你的。他既然默默付出,那就应该继续不爭不抢,任由你来摘桃子是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想抢他功劳,我也不知道是他联繫的啊。”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他这半途不吭不响取消合作算什么,这不是故意打若雪的脸嘛?我看一开始就没打算促成这次合作,他就是故意在气若雪。 给了她希望,又让她绝望。 若雪,他绝对是在故意报復你!怎么可能有如此无私奉献的人! 我们前脚刚把他打进医院,他居然不生气,还帮忙搭桥牵线,帮你解决问题。 你觉得可能吗?除非他是个圣人!” 在楚泽丰一番解释下,这件事情居然变成了阴谋论,是叶修远苦心孤诣要给白若雪挖坑的陷阱。 何倩被气疯了,她就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小人。 “我靠!娘希匹,你大爷的!你自己是个小人,就觉得全天下都是忘恩负义之人是吧?別用你那齷齪的思想去揣测叶修远,你都不配提他的名字!” 何倩恨不得衝上前暴打楚泽丰一顿,可他只是个外人,也正是因为她是个局外人,所以她看的更透彻。 但身在局中的白若雪思想逐渐跑偏了。 白若雪知道叶修远有多厉害,也知道他骨子里是个心高气傲的男人。將心比心,她做了这么多对不起叶修远的事情,不报復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怎么可能还帮她。 何倩看著白若雪深以为然的眼神,她头都大了,她不可置信的问道:“白大小姐!你不会真的被他洗脑了吧???” “你不是说要来收拾楚泽丰的吗?就算这个事情是叶修远的阴谋,但楚泽丰也有错啊,是他说帮你促成的维珍合作,你才相信的。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弄这么大的阵仗啊!” 如果没有楚泽丰把这件事情盖棺定论,白若雪也不会那么轻易的相信维珍集团的合作是真的。 天上不会掉馅饼,但楚泽丰的信誓旦旦,让白若雪相信她就是幸运女神。 可这会,白若雪已经昏头了,她觉得楚泽丰犯错了,但只是小错,而叶修远才是犯错最深的人。 “何倩,你先出去,让司机准备好,我们一会去找叶修远!” 白若雪找到去见叶修远的理由,错误是他犯下的,也应该由他来弥补这个错误。 “白总?我们去找叶修远?” 何倩觉得白若雪这是疯了,瞧白若雪这架势,好像是要去找叶修远算帐啊! “白总,我觉得...” 何倩想要劝劝白若雪,可楚泽丰突然站起来,他呵斥道:“何倩!你废话这么那么多,若雪让你去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还想不想干了!” 而,面对楚泽丰的狐假虎威,白若雪並没有指责他。 沉默就是纵容,何倩知道她多说无益,白若雪不但优柔寡断、忠奸不分,还极为善变。 这妥妥就一个昏君啊! 摆烂吧,这次是真的不管了,等拿到n+1走人。 何倩气鼓鼓的摔门而去,等何倩一走,楚泽丰一脸討好的走向白若雪。 “若雪!我...” “啪!” 不等他开口,白若雪一个耳光打在楚泽丰脸上。 白若雪冷冰冰的怒喝道:“你闭嘴!別以为我原谅你了!楚泽丰,我们俩彻底玩完了,今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你的救命之恩,我还完了!” .... .... 第56章 没资格做叶修远的老婆 面对白若雪的愤然离场,楚泽丰不屑一顾。 他摸了摸脸上的五指印,嘲讽的说道:“你个白痴,你以为你能甩开我?別异想天开了,你这辈子都別想和我说拜拜!” “你等著吧,我一定会把你拉下神坛的,我等著你彻底墮落,沦为玩物的那一天!” 楚泽丰想想都有些兴奋。 他转身走到王金秀身旁,俯身在她耳边说道:“妈,儿子这么多年都没回来看你,你不会怪我吧!” 看著枯瘦如柴,常年不见阳光,皮肤惨白的王金秀,楚泽丰没有一点作为儿子的心疼,他反而有些变態的毒怨。 “你不多管閒事,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你这是活该,你没资格怪我!白若雪那种狗眼看人的千金大小姐,根本不值得你去救,她就应该被折磨致死!” 楚泽丰一直在王金秀耳边憎恨的说著。 ... ... 自白若雪上车后,她就发现何倩变化的很明显。 何倩不再主动问话,脸上也掛著机械系的微笑。 白若雪知道,何倩也已经和她渐行渐远,不再信任她。 白若雪心里莫名有些慌张,作为千金大小姐,她本不想一再向下属低头。而且,她也觉得何倩今天的言行有些僭越了。 可她不能把何倩逼走,她手下实在是无人可用。 白若雪不咸不淡的说道:“何倩,我代楚泽丰向你道歉,他刚才说话不过大脑,你別往心里去。” “怎么会!白总您折煞我了,我保证今后,您指哪我打哪,绝不废话。” 何倩这话听著是在表忠心,但白若雪能听出来她口吻里的愤愤不平。 白若雪悲哀的想到,或许她真的要重新找个助理了。 那种眾叛亲离,被所有人都不理解的感觉逐渐加重,压抑的她呼吸都是痛的。 ... ... 到医院后,白若雪先去了一趟白佑安的病房。 白佑安一直在昏睡,白若雪沉默不语的看了他很久,脸上看不出情绪。 “爸,你之前告诉我叶修远对白家忠心耿耿,可如果他真的忠心耿耿为什么还要离开白家。” “爸,你真的看错了!他今天差点就把白家给毁了。我知道他恨我,可他不应该对您一生的心血下手。” “我要去找他问个明白!他估计也等著我去求他吧,好,我今天就如他所愿。只要他愿意帮白家,要怎么样羞辱我都行!” 白若雪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祷告仪式,她把心里的所思所想都向白佑安倾诉出来。 然后从白佑安的沉默中获取了力量,坚定了她偏执的想法。 ... ... 白若雪找到叶修远的病房时,医生正在讲解叶修远的身体检测报告。 “叶先生,你这个尿酸有些高啊!都快要超过警戒值了,要是痛风那就可麻烦了!” 洛倾顏紧张兮兮的问道:“痛风是什么?很严重吗?” 医生解释道:“痛风是一种比较复杂的疾病,其严重程度因个体差异而不同。它是由於体內尿酸生成过多或排泄减少,导致血尿酸水平升高,尿酸盐结晶在关节、肾臟等部位沉积所引起的疾病。” 痛风急性发作时,疼痛通常非常剧烈,疼痛犹如刀割或咬噬。 那是种要人命的疼。 医生告诫叶修远今后要多运动,少喝酒,多喝水。 洛倾顏撅起粉嘟嘟的红唇,不满的说道:“你听见没有!年纪轻轻就得了中老年人的病,你也太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了。今后我一定要看住你,给你制定调养计划,你必须严格执行!” 叶修远有些无奈,但洛倾顏这两天对他无微不至,他也没反驳,只是苦笑著点头答应。 隨后,医生著重强调了叶修远的胃病。 “叶先生,您这个胃啊,估计是小时候留下了病根,比较脆弱。我们建议你中药调养一段时间,在此期间,绝不能再喝酒。” 叶修远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他小时候过著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胃就是在那个时候饿坏的。 后来到了白家,情况好了很多,但病根已经种下。 之后为了帮白若雪坐稳江山,他频繁应酬,冷热不忌,暴饮暴食,胃也彻底被折腾坏了。 医生警告道:“叶先生,您可千万不要大意,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很有可能引发癌变,也就是胃癌!” 得知叶修远的胃病这么严重,洛倾顏急切的说道:“修远,等出院以后,你到我那边去住吧。我给你做饭吃,我会一些药膳,我们好好把胃养好!” 听到洛倾顏这么不要脸,居然主动邀请叶修远同居,白若雪在门外肺都要气炸了。 她不顾一切的推门而入,指著洛倾顏破口大骂:“你个小贱人,他还没离婚呢!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勾引有妇之夫!!!” 屋里的人被突然闯进来的白若雪嚇了一跳。 洛倾顏见到是白若雪,她的火气腾地一下就起来了:“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新婚第一天就出轨,第二天把小白脸带回家,还把你老公的婚戒送给了小白脸,之后更是在你老公面前大摇大摆的炫耀,还帮著小白脸打你老公。 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你更不配自称是修远的老婆!” 白若雪被骂的上气不接下气,这些话她一句反驳的理由都没有,而且婚戒至今还在楚泽丰手里,她都忘记要回来了。 医生面色很怪异,虽然知道上流社会很乱,但没想到会这么劲爆。 “咳咳...,那个,叶先生,我就先出去了,晚点我在过来。” 虽然很好奇这些八卦,但小命要紧,医生赶紧离开了病房。 ... ... 叶修远控制住洛倾顏后,他冷冷的对白若雪说道:“你来做什么?如果是要去民政局离婚,等下午2点,民政局上班,我们直接在民政局见面!” 白若雪竖著柳眉,冷笑著说道:“哼!离婚???我才不会这么轻易的和你离婚,你別想让我成全你们俩这对狗男女!” 叶修远的语气冷漠又疏离:“白若雪,你嘴巴放乾净点。我好倾顏清清白白,我才不会像你一样不知廉耻婚內乱搞!还有,今天去离婚也是你提的,什么叫成全我!” “她都恨不得趴在你身上了,你们俩还清清白白,叶修远,你果然是个偽君子!敢做不敢当!” 如果目光能杀死人,洛倾顏绝对会被白若雪用犀利的眼神剜死! 第57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叶修远,你真的很虚偽!她都照顾你两天了,你还要撇清关係。” 叶修远的心情真的是糟糕透了,他不想和白若雪这种无理取闹的人爭执下去。 “好!我虚偽,我现在承认了,我和倾顏的確是在一起了,我就是为了她才和你离婚。你现在满意了吧!” 叶修远伸手牵著洛倾顏的小手,还故意放到手心细细把玩。他想把白若雪这个烦人精气走! 而洛倾顏开心坏了,她本来还挺討厌白若雪的,但现在她要感谢这个女人的神助攻了,至少让叶修远主动向前迈了一步。 洛倾顏很配合叶修远,她不光把手给叶修远玩,还故意欠身弯腰在叶修远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用挑衅的眼神看向白若雪。 “你们!好你们这对贱人!我...” 白若雪被气的话都说不出来,她捂著心口,大口喘著粗气。 叶修远別过头,根本就不去看她:“白若雪,你走吧。下午2点,带著证件,我们民政局门口见!” 白若雪神情激动:“叶修远,凭什么让我走!应该要走的也是她啊!我才是你老婆!” 叶修远懒得理她,真正放下对白若雪的爱之后,他发现白若雪这个人根本不值得被爱。蛮不讲理、胡搅蛮缠,傲慢又霸道,小毛病一大堆。 之前惯著她,是因为小时候的滤镜和日久生情的爱,可现在他没理由再偏爱她。 吵架这种事情,怎么能让男人出马,洛倾顏很自觉当上叶修远的嘴替:“呵呵,你还知道是他老婆。 那他生病这两天,你去哪?他跑上跑下做检查你又在哪? 哦,对了,你一直在陪那个楚泽丰吧! 那你现在跑过来宣示身份,就不害怕他吃醋生气吗?” “还有,刚才医生的话,我觉得你应该也听见了。修远一身的毛病,尤其是胃病,严重的话会癌变!这都是为了你们白家折腾出来的。 你理所应当的享受修远的付出,非但没有关心过他,还要出轨羞辱他。 你这个老婆实在是太不称职了吧!我要是你,现在就找块豆腐撞死了,根本没脸出现在修远面前!” 洛倾顏的话过於犀利,懟的白若雪晃晃悠悠,差点就站不稳。 “我没有!不是这样的,我有关心过他。我和楚泽丰不是那样...”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若雪竭力否认,可一点用都没有,没人会相信她。她根本解释不清楚,她就像一个小丑,丑陋又可笑。 “行了!你走吧。” 叶修远心烦意乱,他再次催促白若雪离开。而洛倾顏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嘲讽的看著她。 “我不走!叶修远,你没资格赶我走!你別忘了,你的命是我父亲救的,你欠我白家的休想还清!” 白若雪极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软弱下来。她必须要在叶修远面前时刻保持大小姐的姿態。 “白小姐!或许你父亲没有告诉你,我欠你白家的已经还清了!” 叶修远以为白佑安没有把当初的条件告诉白若雪,他又重申了一遍。 白若雪摇摇头:“不!你还不清!” 儘管叶修远已经告诉白若雪,因为让司徒未央她们撤销黑名单的事情,已经和白佑安达成协议,两不相欠。 白若雪还是咄咄逼人,不肯承认叶修远已经脱离了白家。 白若雪逼问道:“叶修远!你当年亲口说过,生死都是白家的人!你现在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洛倾顏被气坏了,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如果何倩在这里,她就会说:『果然渣男配贱女,白若雪的无耻和楚泽丰如出一辙!』 叶修远很平静的说道:“白若雪,不是我要离开白家。是你容不下我! 没有任何男人可以忍受自己妻子出轨,然后他还厚著脸皮装作若无其事,依旧生活和工作都在一起。 我的离开,对你和楚泽丰都是有利的,你不是也后悔嫁给我了吗?为什么还要死抓著我不放! 难不成一个楚泽丰还不能满足你,你还想让我们俩个男人共侍一妻?” 叶修远觉得白若雪现在不放他走,无非就是想让他回去收拾烂摊子。他和楚泽丰到时候一个主內一个主外,分工明確,各司其职。 可惜,白若雪的想法过於女权,也太超前。叶修远根本接受不了。 “叶修远,你混蛋!我和楚泽丰从来都没越界,我们俩的关係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若雪被气的脸色铁青,她没想到叶修远会这样看她。 “没有越界?你们俩高三就抱在一起亲吻了,我亲眼所见,你告诉我没有越界?楚泽丰回来这半年,你有多少次是大半夜去见他的,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之前只是因为没结婚,我不想管你,也没资格管!可你婚后还不检点,妄想把我当牛做马,你觉得我还会忍吗?” 白若雪觉得自己真的是百口莫辩!过去挖的坑,把她自己埋进去了。 “没有!我和他从来都没有接吻过,你那次看见的是我故意气你,和他错位拥抱在一起而已!他没亲到我。 这半年,我也很少去见他。他是找过我,但我在你面前答应了,转头就拒绝了他! 真的,我没有骗你!” ... .... 高三那年,因为发生那样的事情,白若雪把叶修远赶出了白家,並且喝令叶修远从今往后不要在学校里找她,更不要说他们之间认识。 叶修远听话的顺从了,见到白若雪就绕著走。 可白若雪没坚持几天就受不了,她在校园里找机会偷看叶修远。 那一天,得知叶修远在操场打篮球。白若雪一个人在远处观望,楚泽丰突然冒了出来,还刚好被叶修远看见。 为了气叶修远,她就主动搂著楚泽丰,装作在接吻。 这件事情,两人都记忆深刻。一个是被噁心的,一个是被气的 ... ... 不管白若雪怎么解释,现在都已经晚了。叶修远是不可能相信白若雪,新婚夜那晚的事情,將叶修远伤的太深。 楚泽丰手上的婚戒,更是让他觉得噁心。 第58章 最后一次帮你 因为噁心,叶修远的胃又开始痛了。 “白若雪,你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洛倾顏瞧出来叶修远被折腾的不轻,她蹲在叶修远身边,轻轻的抚摸他的太阳穴。 这一幕,又把白若雪刺激的眼皮直跳,但她这才没有暴怒发火。 白若雪一副你必须把这件事情办到的样子,她仰著高傲的头颅,信誓旦旦的说道:“你现在就去联繫维克多,让他回国和我签协议!只要白氏集团拿到於维珍集团的合作协议,你就不欠白家的了!” 叶修远心里一阵冷笑,他就知道白若雪是过来求他办事,还真把他当牛马在用啊! 叶修远讥讽的问道:“你不是说楚泽丰是最关心你的吗?维珍集团的也是他找来的,和我有什么关係。抱歉,你应该去找他,这件事情我办不到!” 白若雪气急败坏的说道:“叶修远!你有意思吗?昨天晚上你明知道我误会了,你为什么不解释清楚。 害我丟人现眼不说,还让维克多先生把合作取消了。 你是不是故意看我笑话,打算眼睁睁看著白氏集团倒闭!” 叶修远淒凉的笑著,什么叫农夫与蛇的故事,他算是见识到白若雪的薄情寡恩了。 叶修远深深的凝望著白若雪,眼神里满是失望和陌生:“白若雪,你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好笑吗?你恐怕是忘记昨天晚上是怎么讽刺我,又是怎么夸讚楚泽丰的吧? 你把我贬低的一无是处,把楚泽丰夸的像朵。结果楚泽丰骗了你,你不去找他麻烦,反而还要来指责我!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你这个女人真的是没心!” “有一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你,维真集团的项目我跟了很久,维克多我也拜访了很多次。本来是打算作为新婚礼物送给你。 只可惜,变成了离婚礼物。 是你不需要,觉得楚泽丰能替你办到一切,我才让维克多取消了合作。 你现在来怪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叶修远越说越心痛,拿到结婚证那一刻,他是有打算和白若雪白头到老、生死不离的。 他在为了这个家拼尽一切,而白若雪眼里只有楚泽丰那个初恋男友。 选择离婚,也是迫不得已,无奈之举。 可没想到他连全身而退的资格都没有。 洛倾顏看著叶修远痛苦,她也很心疼,她轻轻捂著叶修远的手,像是在告诉他,不管怎么样,她都会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 ... 白若雪仿佛灵魂遭受重重一击,眼睛陡然睁大,那原本如湖水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满是震惊。 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仿佛不敢相信听到的一切。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精致的面容上写满了惊讶与难以置信。 她怔怔地看著叶修远,心痛到无法呼吸。 白若雪质问道:“你没有骗我?你这么冷漠的人,也会准备新婚礼物?” “哈哈哈,白若雪,你根本不相信,更不了解我。我给你准备的新婚礼物可不止这一份合同。只可惜,你选择在新婚夜去找楚泽丰。这些礼物彻底与你无缘了!” 叶修远虽然知道白若雪嫁给他是被逼的,但为了维繫这段婚姻,他也没少下功夫。 白若雪突然想起来婚房里那封被撕毁的情书,最近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都忘记这件事情了。 白若雪急切的问道:“你是不是给我写过情书?你什么时候写的?为什么不给我?” 叶修远没想到她看见了,他大大方方承认道:“我的確给你写过情书,就在高三那年,本来是打算在流星雨那天晚上给你。 可惜,你不相信我,后来你和楚泽丰在一起,我更没有机会把它交给你。 我本来是打算在新婚夜读给你听,告诉你我的人生没有遗憾,可惜...” 可惜什么,就不用叶修远再重复说了。 白若雪已经麻木了,她的一次选择,居然错过了这么多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若雪发疯似的狂笑不止,她不敢去相信,不敢相信叶修远和她居然有一样的想法。 如果重新回到高三那年,没有发生那起事情,他们的人生是不是会不一样。 如果她误会了叶修远,那她这些年折腾的算是什么? 白若雪相信自己没有错,她不会错! “你在骗我!当年你明明答应了王语嫣的表白,你们还去了酒店。你把我当傻子吗?” 叶修远心里微痛,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他全心全意的付出这么多,可白若雪好像始终看不见。 或许她打心眼里都没有真正相信过他。 “白若雪,我再和你说一遍,我真没答应王语嫣。去酒店是有其他事情,但我答应她要绝对保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我以我逝去的父母之灵起誓,我绝对没有背叛过你!还有,当年喜欢你也是真的!我从小就喜欢你,可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我只是一个卑贱的养子,我一直不敢把这份爱说出口。” 白若雪的坚信了七年的真相,在这一刻逐渐崩塌,到这个地步了,白家都要亡了,叶修远没必要骗她。 “叶修远,我... ” 白若雪想告诉叶修远,当年,她约他去別墅见面,也是想向他表白。 在流星雨下,浪漫的告白。 可现在,说这些好像也没有用了。 ... ... 叶修远心里也很苦涩,无疾而终的爱恋真的很伤人。 他一直喜欢白若雪,小时候白若雪出现的那一刻,她给了他一颗果,並告诉叶修远,吃了就不疼了。 而被打的遍体鳞伤的叶修远,就被那颗治癒了,那颗真的好甜好甜。 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就再也没吃过。 白若雪就像是叶修远人生中的天使,可他却是阴沟里的泥腿子。 为了生存,他吃过垃圾,吃过老鼠,为了一个馒头,他要去偷,要去抢! 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配的上来自神界的天使。 可在白若雪不断暗示下,他的心越发蠢蠢欲动。 但上天和他开了个玩笑,他被诬陷背叛主人的叛徒。 那封情书就这样被珍藏了七年,直到七年后的新婚夜,爱意消散,它被彻底毁了。 ... ... 叶修远考虑后,他缓缓说道:“白若雪,我可以帮你联繫维克多先生达成合作。” “修远!你...” 洛倾顏面色一沉,红唇紧绷。她气不过,她不想看叶修远再一次被作践。 “没事,倾顏,我自有考虑。” 叶修远安抚住洛倾顏,他又接著说道:“这一次,你必须留下书面协议,表明我和白家恩情两清。 同时,你必须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如果你答应,现在就去办。我可以保证,只要我见到这两样东西,就可以让维克多发布声明,宣布两家公司达成战略合作。 现在只是中午,距离股市结束还有一下午时间,足够让白氏集团股价翻盘!” 叶修远的安排果然周密,他吊住了白若雪的胃口,同时也绝了她反悔的退路。 断绝关係的书面证明,还有离婚协议签字。 这个两件事情对白若雪而言不难,但却重若千钧,她不想和叶修远分开,更不想离婚。 可在白家生死存亡面前,她只能暂时同意。 “好!我现在就去办!” 白若雪目光中瀰漫著淡淡的忧伤,她很想伸手抓住叶修远的眷恋和关爱,可那般柔情似水的叶修远好像已经消失不见。 第59章 带你发笔小財 “修远!你怎么又心软了!” 洛倾顏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她气鼓鼓的坐在叶修远面前,眼神却愤怒的看向窗外。 “哎,倾顏。我不答应也不行啊,她要一直缠著我,我真的会被她烦死的!而且,白佑安现在病入膏肓,我要眼睁睁看著白家跟著他陪葬。 我心里会有一个结,这一辈子都很难解开!” 洛倾顏冷喝一声:“我看你还是捨不得白若雪伤心吧!毕竟你可是喜欢了她那么多年,高三你都打算早恋!你就不害怕影响高考吗?” 这才是洛倾顏真正生气的原因,她原来是在吃醋了。 叶修远居然喜欢白若雪这么多年,洛倾顏真的很嫉妒。 她很羡慕白若雪,能获得叶修远的偏爱,对於他们之间的误会,洛倾顏在网上也看见过一些。 她反正是不相信叶修远会背叛白家。 如果她是白若雪,她一定会选择相信叶修远,並且想尽办法查清楚真相,还叶修远一个清白。 叶修远不知为何,有些在意洛倾顏的情绪,他柔声安慰道:“你別生气了,我之前是喜欢她。可现在最后那一丝喜欢,也被她折腾乾净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 叶修远脑海里那个纯洁阳光的天使,早已变了模样。 洛倾顏好奇的问道:“那你喜欢那个叫王语嫣的女生?” 叶修远一脸无奈:“你怎么也来了。我不喜欢她,我和她就只是普通朋友。说起来,她出国以后,我们已经七年没联繫,她的样子我都记不清楚了。” “切!你这话,骗骗涉世未深的小女生还可以,我才不吃你这套,別想骗我。” 叶修远翻了翻白眼,淡淡的说:“我骗你干嘛呀,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洛倾顏肺都要气炸了,她好歹也是个大明星,娱乐圈里的顶级女神,居然被鄙视了。 “叶!修!远!” 洛倾顏气急败坏,她伸手就要去掐叶修远腋下的软肉。 叶修远躲闪不及,被洛倾顏一把抓住软肉。 叶修远斯哈这吐著冷气,他吆喝著说道:“疼疼疼...,洛倾顏,你鬆开!” 洛倾顏手上並没有鬆开,她倾身贴近叶修远,嗓音轻柔带著一丝魅惑的说道:“你叫我一声亲爱的,我就鬆开!” 叶修远的喉结剧烈的滚动著,目光灼灼的凝视著洛倾顏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顏。 洛倾顏將脸颊凑得更近了,红唇就浮在叶修远的脸上,隔著若即若离的距离,气息交织。气氛变得曖昧又缠绵。 叶修远被洛倾顏撩呆了、傻了,他看著那娇艷欲滴的红唇,不由得想入非非。 “怎么你想亲我?我不介意的,你只要伸手搂著我的腰,不用费力就能亲到我呢~~~。” 洛倾顏靠的很近,鼻尖几乎已经触及到叶修远的唇尖,她轻轻的嗅著,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撩拨他的心弦。 “我...,我...。” 叶修远欲言又止,双手死死的抓住床单,他呼吸变得急促,脸上露出异样的潮红。 洛倾顏像是明白了什么,白皙如玉的脸颊緋红一片,就连耳垂都红的能滴血。她羞羞答答的闭上眼,唇瓣像盛开的桃一样美艷。 “我...我想说你眼睛里有眼屎...” 叶修远半天憋出一句如此没有情商的话。 洛倾顏脸色瞬间就变了,她咬著银牙,眸中跳动著两簇怒火。 洛倾顏捏著手中的一小撮皮肉,旋转360%,就像在转开关一样。 “啊!疼啊!” “別啊!洛倾顏,我肚子还疼呢,你怎么能下死手!” 叶修远疼的撕心裂肺,成年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 .... “叶修远!我看你脑壳里有屎!送到嘴边你都不要,活该你单身一辈子!” 实在是太丟人了,洛倾顏根本没脸留在这里,她狠狠打了几下叶修远,隨后就要收拾东西走人。 叶修远知道自己很过分,他差一点就动心了,实在不知道怎么拒绝洛倾顏,他只能出此下策。 叶修远伸出手,挽留道:“倾顏,我不是故意要羞辱你。我实在没办法这么快接受下一段感情,你可以等等我吗?” 叶修远当然明白洛倾顏的意思,他又不是断情绝爱的圣人,当然有七情六慾。 或许等他离婚后,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会重新开始一段相互喜欢的爱情。 洛倾顏修长的美腿顿住,她强忍下內心的激动,脸上平静的说的:“我为什么要等你,追求我的男人那么多,有的不比你差。 他们有的是影帝,有的富商豪门,我为什么不选择他们,非要等你这个不確定的人。” 洛倾顏的演技实属一般,但她顏值抗打,360度无死角的美,各种横竖镜头都能拿捏。她的粉丝,有一大半都是男人,全是衝著她这张脸和曲线妖嬈的身姿去的。 “抱歉,我的確没资格让你等我。” 叶修远知道自己想当然了,他落寞的垂下手臂,別过头,不再看洛倾顏的背影。 “你真是个呆子!你就不能多说两句好听的嘛!你討好白若雪的时候,不是什么都愿意付出的吗?怎么到了我这边,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了!” 洛倾顏饱满的胸脯被气的上下起伏,惊人的弧度引人止不住侧目。 叶修远一脸诚恳的说道:“额,我带你发笔小財,你可以原谅我吗?” 叶修远哪里会说动听的情话,他只能用实际行动求得洛倾顏的原谅。 ... ... “你怎么这么坏!!!”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叶修远,你太可怕了,你的真实目的不会是为了赚钱吧!” 听完叶修远的赚钱方法,洛倾顏被他的布局谋划惊呆了。 “哪有,我一开始真的是想帮白家。可后来白若雪那些话惹怒了我,我就让维克多暂时不要同意签约的事情。 这一来一回麻烦人家,我不得给人家一点好处啊。 所以,我就想著带著他在股市里赚点钱。” 叶修远很无辜,他真的没有这么腹黑。 不过,要真的说起来,眼下的確是个发財的好机会。 白氏集团的股价现在已经跌破发行价,差不多都可以申请退市了。 这可是抄底的好时机啊。 一旦下午维珍集团宣布与白氏集团合作,股价绝对会飆升。 “倾顏,你快去筹集资金吧,动作要快。维克多那边估计已经在买进股票了,你相信我的话,就把钱转给我,我找人帮你操盘。” “我当然相信你,我这就把我的家底全部给你。要是被套牢的话,今后你可要养我一辈子!” 洛倾顏时时刻刻都想著要拿下叶修远,弄得叶修远尷尬的同时,心里也被挑逗的一上一下,差点就拋弃了自己的原则。 第60章 离婚协议到手 白若雪飞快回到婚房,她吩咐何倩去公司擬定一份说明,自己来拿离婚协议。 主臥里,白若雪手里握著笔,可手像是不听使唤,根本压不下去。 泪水无声的滴落在离婚协议上,瞬间侵染开,就像她破碎的心一样,顷刻间四分五裂。 “非要离婚不可吗?” “我后悔了,我应该选择相信你的,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白若雪看著叶修远那龙飞凤舞、强劲有力的三个大字,她哽咽的哭诉著。 她不知道叶修远签下自己名字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反正她现在感觉生不如死,就像灵魂在被剥离出躯壳一样。 虽然结婚的確是被白佑安逼的,可真的当她和叶修远领到结婚证后,她躲在被窝里哭了很久很久,紧紧地捧著结婚证在怀里怎么看都不够。 “我好傻,我真的好傻。呜呜呜...” 白若雪被自己给气哭了,她利用楚泽丰来报复叶修远,结果把自己陷进去不说,还害得整个白氏集团跟著遭殃! 现在,只能葬送自己的婚姻去拯救公司。 白若雪不由得的自怨自艾道:“白若雪,你真的就是个无脑的蠢货!” .... .... 由於白若雪连续作死行为,白氏集团的股价降到低谷。 从最巔峰时期的每股350元,下降到现在的60元不到,已经要跌破发行价了。很多投资者都选择割肉止损。 可市场对白氏集团持续看低,更没有人接盘。 就在这些持有白氏集团股票的股民绝望的时候,有一股势力悄无声息的掛单收购白氏集团股票,他们来势汹汹,只要有人卖,他们就买。 股价甚至还被拉升上去不少,目前已经达到67元。 对於这样的抄底行为,很多人都觉得他们是傻瓜。 “白痴吧!白氏集团绝对没救了,就算现在价格再低,买到手也是一堆废纸!” “管他的,有人接盘总归是好事!反正老子这次是亏的底裤都没,我可不想被套牢!赶紧卖掉,这个白家赶紧破產吧!还有那个白若雪,別让我看见她!这个贱人!!!” “根据白氏集团內部消息,他们的实际经营者,叶修远已经被逼离职。老董事长油尽灯枯,还在医院抢救。 白若雪又是一个瓶,中看不中用,现在他们的股东都在想办法低价贱卖掉手里的股票,破產清算只是迟早的事情。” 没人会相信白氏集团能够起死回生,他们只是有些唏嘘,这样一个千亿大企业居然会这么快就轰然倒塌,很多人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 ... .... 下午一点,白若雪將离婚协议和脱离关係说明交给了叶修远。 叶修远看著手中两份薄薄的纸张,久久未语。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百感交集的复杂情绪,既有深深的失落,又有难以言说的无奈,仿佛承载了整个世界的疲惫与沧桑。 但,长长的嘆息后又有一丝解脱,离开了白家,虽然不舍,但叶修远也重获了自由。 白家毕竟不是他的家,叶修远无法得到白若雪的真心,迟早还是会被驱逐出去。就像七年前那样,带著伤,被扫地出门。 沦为无家可归的野狗。 “你看什么时候合適吧,我们去把离婚证领了。” 白若雪和叶修远离婚很简单,叶修远自愿净身出户,没有財產分割的纠纷。同时,他们俩又没有孩子,叶修远孑然一身,走的乾脆利落。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叶修远那冷漠决绝的神情,深深的刺痛著白若雪。 她心里有恨,怨恨叶修远对她居然一点眷恋都没有。心里也有悔,后悔自己为什么放不下大小姐的身段,后悔为什么不能好好沟通,后悔为什么没有选择相信叶修远。 悔恨如潮水般在她心中汹涌澎湃。 恐惧像是一把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住了白若雪的心。 父亲已经倒下了,叶修远也要离她而去! 白若雪害怕离开叶修远后,独自面对生活的未知。 以后的日子里,谁会在她生病时照顾她? 谁会在她遇到困难时给她一个坚实的肩膀依靠? 没有了叶修远的陪伴,漫长的黑夜该如何度过? 她不敢想像未来的生活將会是怎样的孤独与艰难。 “叶修远,我和楚泽丰只是在演戏,我只是为了气你才和他在一起。我们能不能不离婚,我不能没有你!” “你是不是介意我和他发生了什么?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绝对没有把自己交给他,他只是一个工具而已!你知道我不是一个隨便的女人!” 白若雪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近乎哀求的神色,她心里默默发誓,为了自己,也为了白家,她一定要挽回这段婚姻。 洛倾顏娇呵道:“够了!” 洛倾顏一直站在叶修远身边,防的就是白若雪幡然悔悟。白若雪本来是想把她赶出去的,可她始终不肯走。 “白若雪,你不要脸,修远要! 就算你和楚泽丰是在逢场作戏,可现在全网都知道你和楚泽丰是一对相爱七年的情侣! 你为了楚泽丰做了多少伤害叶修远的事情! 就算你觉得自己清清白白,可谁会相信! 你要真的清清白白,就不会在新婚夜去见楚泽丰了?你要不喜欢楚泽丰,会拉偏架,帮著楚泽丰打叶修远? 演戏能演到这个地步,我这个专业演员都没你牛逼!” 洛倾顏冷眉竖目、满脸愤愤不平,那眼神如利剑一般,似乎能將白若雪刺穿。 白若雪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又似燃烧的晚霞。 “洛倾顏!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你给我出去!” “你凭什么让我出去!” “就凭我是叶修远的老婆!” “呵呵!你们俩离婚协议都签了,你这个三心二意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说是他的老婆!” “洛倾顏!你信不信我全网封杀你!!!” “哈哈哈,你大可以去试试看!” 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即將断裂的弦,她们俩相对而立,眼神交匯的瞬间,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火在空气中迸射。 洛倾顏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始终掛著一抹冷笑,那是一种自信与不屑的混合。 白若雪气势稍弱,她输在底气不足。 ... ... 第61章 白氏集团获救 最后,还是叶修远结束了这场干戈。 “白若雪,我知道你现在很恐慌,你是害怕没了我无法掌控白氏集团。其实你大可不必慌张,只要维珍集团和你们一直合作下去,白氏集团10年內不会有问题。 有维珍集团的背书,在国內的市场也更好打开,那些取消合作的经销商绝对会主动找上门来!” 叶修远早就给白氏集团谋划好了出路,在他的安排下,不出三年,白氏集团绝对能一跃成为全球领先的家电品牌。 只可惜,现在离婚了。他后面的安排就不能实施,促成维珍集团的合作,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白若雪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觉得我现在挽留你,单单只是为了公司?” 叶修远冷冷的反问道:“难道不是吗?如果你为了我,那你何必还签这份离婚协议呢?” 叶修远觉得白若雪有些莫名其妙,她为了公司,明明都已经同意离婚了,这会又来装深情。 白若雪脸色越发的惨白,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眼神中的空洞和无助一直向外蔓延。 “白若雪,你走吧。我会让维克多先生发布声明,宣布和白氏集团合作。等他三天后回国,就会和你正式签约。 我等你三天,我们三天后去领离婚证!” 叶修远收好两份协议,將白若雪赶了出去。 ... ... 维珍集团那边动作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一份官方合作声明,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维珍集团发布合作声明后,白氏集团也很快响应,证实了两家即將合作。 不管是同行还是股民,都被这阵旋风给吹晕了。 “我靠!不是说这是白若雪自导自演的骗局嘛!现在怎么官宣了!” “白氏集团的產品全面入驻维珍集团旗下的商超,这下白氏集团还不发財了!” “这不可能,我不相信!维珍集团从来不接受华国的工业產品,他们不是一直认为我们这种国家自主生產出来的家电都是工业垃圾吗?” “白若雪居然这么厉害!她是怎么和维珍集团高层搭上线的啊!” “你没看新闻,她今天上午都追到机场了。至於怎么搭上线,当然是美人计啦!她这个人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顏值和身材绝对顶级,世间少有...” 网上关於白氏集团和维珍的合作,都快討论疯了。 不少人暗自嘲讽白若雪,认为她是靠身体获得了这次机会。 网友只是看热闹,真正痛心疾首的是那些同行,还有大部分股民。 自从维珍集团发布声明后,白氏集团的股价就持续飆升,短时间內上涨到了200元每股,而且还会继续上涨。 之前那些贱卖掉手中股票的人,这会肠子都晦青了! “上午谁在预言白氏集团要破產的!你给我出来,我被你害惨了!这泼天的富贵的!我居然拱手相让了!” “现在上车还来不来得及啊!这不会又是一个烟雾弹吧。白氏集团的股票一上一下,我的心臟真的受不了啊!” “md!白氏集团这下走进了高端家电品牌行列,都卖到国外赚美金了!国內只会更受欢迎,我怎么就把到手的订单给取消了呢!” 很多人都在后悔,之前白若雪一直求著这些经销商下订单,他们爱搭不理。可现在,白雪家电走出国门,攻进西方发达国家的市场。 白雪家电品牌定价绝对会上涨,而且有钱都不一定买到。这就是品牌溢价,有些人会潜意识的认为,老外接受的东西就一定是好的。 要不然,gg里为什么会经常出现欧盟认证! ... ... 白氏集团逆风翻盘,股价上涨,白家获救了。 但除了白家外,其他股东很多都是愁眉苦脸,脸色比老婆出轨了都还要难看。 回到公司的白若雪,接到何倩的匯报。 “白总,公司很多股东都把股票给卖了!买进股票的是一家叫腾远投资的公司,这家公司成立不到两年,很神秘。但据说他们手里握著不少潜力股。” 白若雪情绪不佳,何倩说了好几次才反应过来。 白若雪对这些股东本来就没好感,现在股权易主,她也只是冷眼旁观。 不过,她很好奇这些人得知白氏集团起死回生后的反应,她冷冷的说道:“他们消息还真灵通,估计那些股东这会后悔的都想要自杀了吧!” “那可不,我这一路走来,不少高管都在打电话、摔东西。他们本来以为公司要破產了,急忙贱卖了股份,没想到叶....,没想到您能把维珍的合作谈下来。” 何倩本来想说叶修远谈下来,但一想到现在白若雪和叶修远的关係,她可不敢这个时候提他的名字。 果然,何倩说到叶字,白若雪的神情就更暗沉了一分。 虽然心里极度不悦,但白若雪还是没发作,经歷过这么多事情,她的忍气功夫大有提升。 “你去和腾远投资的人接触一下,看看他们要不要派人入驻公司。毕竟他们现在可是第二大股东。 还有,你吩咐下去,看住这些卖出股份的股东高层,免得他们狗急跳墙,对公司进行打击报復!” 何倩的態度很机械化,她弯腰应声道:“好的,白总!” 等何倩走好,白若雪也没心思看文件,她拿出叶修远留下来的合照,目光呆滯,思绪不断游离。 她觉得自己没错,又觉得自己错的很离谱! 当年白若雪身边不少人都说叶修远是贪慕他们家的钱財,白家迟早会被叶修远这个养子窃取。 觉得叶修远將来肯定是个凤凰男。 婚姻向来讲究门当户对,千金大小姐,当然是要和豪门公子在一起。叶修远这种泥腿子,给白若雪提鞋都不配。 白若雪虽然没全信,但也被蛊惑的不轻。 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执意飞蛾扑火,主动向叶修远表白。 可万万没想到,接下来就发生了绑架事件。 而叶修远居然捲入其中,还是主谋之一。 白若雪所坚信的一夜之间灰飞烟灭,她把叶修远赶出了白家,没收了白家给他的一切。叶修远一无所有的进白家,又赤条条的被赶出去。 时隔七年,叶修远再一次赤裸裸而去,他用行动证明,他对白家没有一点恶意。 无尽的悔恨如影隨形,时刻折磨著白若雪的心灵。 “如果我当年能选择相信你,结局会不会不是这样!” 第62章 王语嫣要回国 白家绝境翻身,一跃成为家电行业的国际玩家。 而且还是打入了国际高端市场,今后去割老外的韭菜,同行纷纷侧目,网友觉得扬眉吐气。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最为生气的还是王家。 王延昭在办公室內破口大骂:“这个该死的叶修远!他怎么不去死!白若雪都已经给他戴绿帽子了,他还要帮她!你说他是不是贱啊!” 王延昭再一次破防。 针对白家的行动一次又一次被叶修远化解,他恨不得弄死叶修远。 尤其是知道司徒未央为了叶修远和白家槓上了,这无疑证明司徒未央是真的喜欢上了叶修远。 王延昭对叶修远的恨意,已经快达到不择手段也要除掉他的地步。 王家这次落井下石可是了不少钱,为了让那些经销商取消和白家的合同,他们自掏腰包缴纳违约金。 再加上先前在股市上做空白家的100亿,这加起来也是一大笔开销,足够王家伤筋动骨了。 王厉就算修养再好,这次也不得不感到愤怒:“还是小瞧了这个叶修远,眼看著白氏集团就要破產了,没想到居然被他给救活了!” 外界都在传言是白若雪拿下的维珍集团,但王家通过楚泽丰知道,这是叶修远的手笔。 王延昭愤恨的说道:“楚泽丰也是个废物!给他机会都拿不下白若雪。爸,我看我们也没必要继续支持楚泽丰了吧,放弃他吧!” 王厉点点头:“嗯。楚泽丰这颗棋子算是废了,白若雪应该是不会再相信楚泽丰。我们在他身上继续投资,纯属浪费!” 为了帮楚泽丰儘快提升咖位,王家也不少出钱出力,只是他们的行动很隱蔽。 这让白若雪和不少粉丝都以为楚泽丰这是很有实力,能获得那么的资方的青睞。 王厉:“楚泽丰的事情,你去处理的乾净一点,別让他乱说话。还有,司徒未央那边你也別放弃,她和叶修远在一起的阻力很大。 司徒家那些老东西是不会同意她找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的,你再多联繫联繫她,爭取儘快把她拿下!” 王延昭很有信心的说道:“您放心,司徒未央这次来魔都是为了拿近郊那块地,我早就已经给她准备好了,如果我们王家不帮她,她绝对没办法成功。” 王延昭对司徒未央算的上死心塌地,他等到30岁还没结婚,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 “对了!语嫣那个丫头总算是要回国了,你安排好时间,去一趟国外,把她给接回来!” 提到王语嫣,王厉严肃的神色鬆动很多,眼神中还带著一丝失而復得的宠溺。 王延昭想起自己那个妹妹,他颇为不满的说道:“哼!都七年了,她总算知道要回来。也不知道她发什么疯,一走就是七年。” 不过他並没有拒绝专门出国跑一趟,对那个古灵精怪的妹妹,王延昭也是疼並爱著她。 ... ... 当天下午,叶修远的病房內。 洛倾顏欣喜若狂的看著手机上的炒股软体,短短几个小时,白氏集团股价急剧攀升,截止目前,已经从最低谷时的60多元一股,上涨到230元。 而且这还不是终点,相信等维克多回国后,正式签约,股价还会继续上涨。 “哇哦!!修远!你也太厉害了!” 洛倾顏一脸崇拜的看著叶修远,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小星星,她恨不得把叶修远的样子刻到心里。 “我炒股这一两年就没赚过钱!別人都说现在是牛市,我买啥亏啥,就没见过回头钱。就这一天赚的比我这几年演戏都多。 要不然我退出娱乐圈,给你当秘书吧! 我们俩专门炒股!” 洛倾顏一脸认真的说著,仿佛只要叶修远同意,她就要去把上亿的合约解除一样。 叶修远微笑著说道:“好啦!你別吹捧我了,我只是提前获得了先机。这样的机会不是经常有的。” 这一次操作,维克多和他,再加上洛倾顏筹集到的1个亿,合计10亿资金。全部在低价时买进了白氏集团股票。 现在股价翻了3倍多,他们也赚麻了。 尤其是洛倾顏,她可是把身家性命全部交给了叶修远。 她这些年赚了有5000万,再加上宏艺影视首笔签约费5000万,足足一个亿。 现在足足赚了3个亿。 叶修远好奇的问道:“说起你的工作,你怎么还没去宏艺影视报到,他们没给你安排工作吗?” 洛倾顏有些心虚,她目光四处闪躲。 凭藉龙辰的关係,洛倾顏跳槽到了宏艺影视,而且上来就是s级签约艺人。 那么贵的签约费,宏艺自然也不是白给的。他们对洛倾顏有新的规划,而且那部大巨製的电影即將开拍。 洛倾顏作为女主角,她应该提前到剧组报到的,可为了叶修远,她一再推辞。 “额...” 叶修远恍悟过来:“你不会把工作都推了吧!” 洛倾顏睁著眼说瞎话:“没有啦,我这刚刚签约到宏艺,肯定有几天休息时间的。他们还要重新给我安排经纪人和助理呢,这些都需要时间,我没有耽误工作。” “你別骗我,我打个电话给龙叔就什么都知道了!” 叶修远说著就要给龙辰打电话,洛倾顏知道瞒不住了,她只能如实交代。 叶修远得知洛倾顏为他付出这么多,心里百感交集,他不知道怎么回应面前这个女孩。 之前为了白若雪,叶修远拒绝了很多女孩示爱,其中不乏顏值和洛倾顏一样出眾的。 他一直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態度,可离开白若雪后,叶修远第一次感受到被人捧在手心,心里眼里全是你感觉。 叶修远眼神中露出一丝淡淡的、暖暖的的柔情。 在叶修远的目光注视下,洛倾顏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緋红。 她微微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著,如同蝴蝶扑闪的翅膀。 洛倾顏一脸羞涩的说道:“修远,你別这样看著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咳咳咳...” 叶修远捂嘴轻咳,尷尬的转过身去。 为了不让洛倾顏继续耽误工作,叶修远决定提前出院。 他的胃病不是在医院短期就能治好的,回家后,他还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 洛倾顏並不同意,她不想叶修远出院。因为等叶修远出院回家,她也要去工作了,將来的日子聚少离多,一旦进到剧组,短期內根本没时间出来。 可惜她拗不过下定决心的叶修远。 洛倾顏帮叶修远办好出院手续,明天一早就可以回家。 ... ... 第63章 信任是相互的,可惜你辜负了我的信任 洛倾顏回到房间后,好像心有不甘,她提出条件。 “你要出院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叶修远想了想,洛倾顏这几天照顾他也辛苦了,他点头同意:“行啊!只要不是太为难,我都可以答应你!” 洛倾顏婉顏一笑,目光中带著一丝期待:“公司给我筹备了一场演唱会,就在下个月底,你一定要来参加!” 洛倾顏不光是演员,同时也是一位歌手。 可之前的公司一直没想过要精力培养她,歌手不比演员,歌手要钱买歌,还要找渠道帮忙宣发,打水军打榜。 往往上千万投进去,也只是听个响,水都不见几个。 洛倾顏之前那个拉皮条的经纪公司怎么可能这个钱。 宏艺就不一样了,他们知道洛倾顏声线优美空灵,还有几首反响不错的歌曲,就打算把她包装成两棲明星。 只要按照宏艺的规划,再加上洛倾顏的神仙顏值和不凡的实力,她成为娱乐圈的巨星顶流指日可待。 这次演唱会,只是宣告洛倾顏涅槃重生,脱离淤泥般的上家公司,拥抱新生。 演唱会的规模不会很大。 听到只是这个要求,叶修远想都没想就答应:“这算什么要求,你的演唱会,我一定去!” 或许是叶修远答应的太乾脆了,洛倾顏觉得有点亏,她转头又提了一个条件。 她一脸可爱,还带著一点傲娇的说道:“我马上就要进入剧组了,你必须过来给我探班!” “好好好,只要你不怕被我的骂名拉下水,就算你在国外,我也去探班!” 洛倾顏毫不在意:“我才不管呢,他们有本事连我一起骂,黑红也是红,只要红就有热度!再说,我相信你是被冤枉的,肯定会有云开见日的一天!” 洛倾顏毫无保留的相信他,也让叶修远大受鼓舞,之前没时间去查当年的真相。 现在,他有钱有势,还有时间。 是时候把诬陷他的人都找出来了,他也要好好问问二狗,当年为什么要背叛他! ... ... 次日一早,叶修远简单收拾好物品,和医生道谢后就准备出院。 谁知道他刚到住院部门口,就瞧见三个女人,剑拔弩张的一幕。 洛倾顏、司徒未央,还有白若雪都来了。 全是来接他的。 结果三个女人时间恰到好处,刚好在门口撞见了。 彼此之间心知肚明都是来接叶修远出院,谁也不肯让谁,就这样堵在了大门口。 白若雪见叶修远出来,她激动的跑到叶修远身边,柔情似水的说道:“修远,跟我回家吧!” 白若雪目光少有的柔和,她像是把身上的刺和傲骨都放下了,宛如真正的新婚小娇妻,恬静温柔。 叶修远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躲开了白若雪伸出的手。 叶修远冷冷的说道:“抱歉,我们都要离婚了,那里也不是我的家。更何况,你带楚泽丰进去过,麻烦你不要噁心我!” 白若雪將要搂著叶修远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猜到叶修远会拒绝她,可没想到会拒绝的这么干脆无情。 司徒未央身著剪裁精致的高级定製西装,那流畅的线条勾勒出她高挑而挺拔的身姿。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整齐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尽显干练与利落。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冷傲而锐利的看著白若雪。 “哼!白若雪,你现在出现在这里就是自取其辱,我劝你还是多把心思放在你父亲身上,还有公司上!” 白若雪鼓起的勇气在这一刻变得支离破碎。 她愤怒回击司徒未央:“我的事情用不著你来管!” 隨后,她再一次对叶修远说道:“修远,我发誓,我和楚泽丰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他是进过我们家,但不是我邀请的,是他强行闯进去的。 臥室也是,他进去后,我就把他赶出去了!” 叶修远眸光冰冷,他低声质问道:“那我问你,楚泽丰是怎么知道婚房的位置?他既然是强行闯入的,你为什么不让保安把他赶出去?” 白若雪神情微怔,她不知道如何作答:“这...” “我...” 白若雪有些慌张,说话断断续续。婚房的位置是她无意间告诉楚泽丰的,至於不让保安把他赶出去,因为她潜意识就没想过要这样对楚泽丰。 叶修远脸庞变得阴沉灰暗,鼻翼煽动、紧握双拳。 “我来告诉你吧,因为你就没觉得你前男友到家里有什么不妥,就算你们俩前一天晚上闹出那么大的緋闻,你也没想过要避嫌! 我不明白你都已经做出选择了,为什么还要纠缠我!” 白若雪声嘶力竭的否认道:“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选择他,他真的只是我找来气你的工具!” 她娇美的面容在这一刻显得有些狰狞。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看著极力辩解的白若雪,叶修远內心毫无波澜,他甚至想到七年,他比白若雪还要狼狈。 那一天,他身上的伤还没癒合,由於担心白若雪的情况,他偷跑出医院回到白家。 可回到家,他才发现自己的行李全部被丟到垃圾桶里,而他根本进不去白家的大门。 知道被误会了,他在门口大声喊冤,他想进去找白若雪解释,可保鏢根本不让他进去。 他强忍著身上的疼痛,跪在白家別墅门口,或许是老天爷都要作难他,顷刻间大雨磅礴。 “白若雪,你还记得吗?当年我跪在雨里,苦苦哀求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你是怎么对我的?” 白若雪也想起当年的那一幕,那时候的她还惊魂未定,每晚都在做噩梦。 白佑安放下一切工作在家陪她,同时还劝她,要相信叶修远。可那时候她哪里听得进去。 不光把叶修远的物品都丟了,还下令不让叶修远再回白家。 白若雪面色越发愧疚:“我...,我当时太害怕了,也太生气了,我不是故意要那样对你的。” 叶修远深有同感的点点头:“说实话,我不怪你。但凡女生遇到那样的事情,肯定会接受不了,行为偏激很正常。你找人羞辱我,打跑我,我都能接受。 毕竟我到现在都没有向你说清楚,我和王语嫣发生的事情。” 白若雪很激动,她以为叶修远这是原谅她了。 “修远,你真的不怪我吗?当年不相信你,我的確错了。 我现在也后悔,因为怀疑你,让我们错过了那么多!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加倍弥补回来的!” 於白若雪的激动不同,叶修远始终很冷静,冷到让人胆寒。 “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当年你不相信我,为什么现在要让我无条件相信你呢?” “当年你寧愿相信几个要迫害你的恶徒的口供,你相信一张掐头去尾的照片,可你唯独不相信我这个陪伴你五六年的人。” “信任是相互的,你辜负了我的信任!” ... ... 第64章 那一道深情的目光 当年白若雪的確很可怜,一个如似玉的女生遭遇那样的事情,虽然侥倖逃脱,但心里绝对留下了阴影。 所以,叶修远不怪白若雪当年那样对他。 可白若雪可怜,叶修远也是受害者。 叶修远当年像条流浪乞討的野狗,被白若雪赶出白家。 由於伤口进水发炎,他高烧昏厥了三天,如果不是好友的接济,帮他找医生,別说去参加高考,他都不一定有命活。 这些悲惨的过去,他从没向白若雪诉苦过。 等他康復回到学校,得知白若雪已经和楚泽丰在一起了,他没有歇斯底里的找白若雪挽留,而是强忍著悲伤默默祝福。 毕竟楚泽丰的確是白若雪的救命恩人,是她的英雄。而他虽然因为救白若雪也被打的遍体鳞伤,可他终究是晚到了一步。 叶修远也一直后悔当年没能及时赶到,所以,他没有爭吵,这一切都是他应该承受的。 他脱离白家后自谋出路,发展的很好,可当白佑安病重,需要他的时候,他可以拋下一切重返白家,帮白若雪鞍前马后。 但,白若雪不应该在他和楚泽丰之间徘徊,权衡利弊。 叶修远虽然出身卑微,但他在婚姻里容不下第三者。 .... .... “白若雪,你走吧。当年的事情没有对错,我们俩都是受害者,楚泽丰虽然人品不行,但他毕竟救过你,你不应该这样对他,別再伤害无辜的人!” 不管白若雪说的是真是假,叶修远都觉得她应该和楚泽丰说清楚。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应该断乾净。如果明知道不喜欢,就不应该利用他。 白若雪有些魔怔了,她急切的说道:“修远,你等我,我会和楚泽丰说清楚的!我会向你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白若雪要去找楚泽丰,她要和楚泽丰断乾净,把事情说清楚,然后再来找叶修远。 她相信叶修远会回头的,毕竟两人当年差一点就在一起了,而且他们现在还是夫妻关係。 .... .... 白若雪走了,可司徒未央和洛倾顏这两个看戏的还在。 尤其是洛倾顏,她嘟著嘴,可怜巴巴的,生怕自己被拋弃了。在这三个竞爭者中她是权势身份最弱的一个。 不对,还有一个,那个一直隱藏起来的夏梦琪。那是连龙爷都要放低身份的高贵女神。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敢让叶修远知道她来过医院,但洛倾顏觉得,那个夏梦琪和叶修远之间绝对有故事。 叶修远笑著对洛倾顏点点头,然后他对司徒未央说道。 “司徒小姐,多谢你上次放过白家。” 司徒未央面色一沉,睥睨凛然是双眸,带著一丝冰冷的寒意。 她很討厌叶修远对她这个称呼,还有现在这种冷漠疏离的样子。 司徒未央柳眉轻轻一挑,她语气轻慢的说道:“你要真的谢我,就不要叫我们司徒小姐。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那我要怎么叫你?未央?” 叶修远觉得他和司徒未央的关係还不至於这么亲密,虽然他曾经救过她,但叶修远没想要让司徒未央报答他。 叶修远曾经吃过苦、淋过雨,只要能帮一把,他都会出手帮忙。 “不,你叫我未央姐!” “未央姐?” “对!我比你大两岁,你叫我姐,难道不是正常吗?” 司徒未央,婉顏一笑,顾盼流离间儘是勾魂夺魄。她凤眉明眸,肌肤赛雪欺霜,冰肌玉骨,这长相和身姿,活脱脱一位从锦画中走出来的人间仙子。 周围的人瞬间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纷纷侧目直勾勾的看著她。 叶修远比其他人好一些,毕竟他见过不少美女,短暂失神后,叶修远问道:“司...,未央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司徒未央很满意叶修远识趣的改掉称呼。 她一脸认真的说道:“我来接你回我家啊!” “我问过医生了,你的胃病不能耽误。我请了营养师,专门给你做药膳,保证三个月就把你的胃病调理好。” 叶修远不明白司徒未央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他明明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是绝对不会再踏入豪门。 被白若雪折腾一次就已经够累了,要是进了司徒家那个旋涡,他估计会被撕碎。 “不用了,未央姐。 我回自己家就可以了,我的身体没多大问题,稍微养养就可以了。再说,我不打算在魔都待多久。很抱歉,辜负了你的好意。” “啊!你要离开魔都,你打算去哪?” 司徒未央和洛倾顏都很惊讶,她们没想到叶修远这么快就要离开魔都。 “还没確定,这些年有些累,想到处走走散散心。” 洛倾顏急切的问道:“那你还会回来吗?” 叶修远笑著回道:“或许吧,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会回来看你的演唱会,还有去片场探班。” 他也没確定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等离婚后,恢復自由,他打算边走边看,在旅途中见识不一样的人或物, 得知叶修远要去远游,司徒未央和洛倾顏都有些不舍,她们很想陪著一起去。可她们的身份註定她们没有那么自由,不能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 ... 叶修远谢绝了司徒未央的好意,他执意要回自己的家,结婚前他买了一个小公寓,已经住了2年多了。 而司徒未央没有强求,但一定要送叶修远回家,她其实是想知道叶修远的家在哪。 叶修远不好太拒绝,被司徒未央拉著手,塞进车里。 洛倾顏也厚著脸坐上司徒未央的车。 司徒未央的车驶出医院的时候,叶修远心里有种莫名的感应,他转头看向窗外,路边停著一辆低调的古斯特。 虽然看不清车里的人,但朦朧的曲线,瞧著是个美女。 並且,叶修远还有种熟悉感,心跳都慢了半拍。 车辆远去,叶修远收回视线,异样的感觉慢慢散去。 叶修远坐在中间,司徒未央和洛倾顏把他架在中间。 明明后排位置很宽,偏偏坐出了拥挤的感觉,像是车里挤了七八十人一样。 如果不是叶修远拦住,他甚至觉得司徒未央和洛倾顏都能坐到他大腿上! 第65章 失败的青春 古斯特里,夏梦琪目光一直追隨著叶修远所在那辆车。直到叶修远彻底消失在视线內。 她神情温和,沉默不语,一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未波澜。朱唇微抿,冰雪般的肌肤在日光下冷的泛起幽暗的寒光。 夏梦琪身边的助手,张悦。她试探性问道:“老板,我们要追上去吗?” 夏梦琪淡定从容的收回视线,深邃的眼神中透著一丝不易琢磨的平静。 “不用了,我就这样看他一眼就好了。真要被他知道,也徒增伤悲。” 夏梦琪越是冷静,张悦越焦急,她不解的问道:“老板,您为什么不解释呢?当年的事情您也是情非得已啊!” 夏梦琪清冷的说:“错了就是错了!解释了又有什么用,伤害已经造成了。根源在於犯错,而不是为什么要犯错。” “老板,我...” “张悦,你今天的话有点多了!” 夏梦琪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高傲和冷漠,张悦仿佛被冰雪女王凝视著,不敢再多说一句。 夏梦琪何尝不想出现在叶修远身边,光明正大的追求他,挽回失败的青春。 可她现在的身份很敏感,而且她的目的还没达到,根本不是谈及儿女情长的时候。 夏梦琪在心里暗暗祈求道:“修远,你等等我,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拋弃你!” 几分钟后,夏梦琪平復情绪。 “走吧,我们回羊城。再不回去,崔家那位老太太就要来魔都抓人了!” 提到这位崔家老太太,夏梦琪清冷绝美的脸庞,露出一丝藐视和不屑的神采。 张悦有些头疼,这次夏梦琪公开打压白氏集团,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是为叶修远打抱不平。 虽然执行命令的是远山集团,並没有动用夏家和崔家的势力。但这也引起了崔家的强烈不满。 也不知道夏梦琪这次回去,会面对什么样的责难。 对於夏梦琪的出现,叶修远全然不知,对她现在的真实处境,他更不知道。 下车后,叶修远谢绝司徒未央她们把他送上楼,独自回到家。 几天不在家,家里有些凌乱,叶修远一边收拾,一边整理出行李,做好出行的准备。 .... .... 一间幽静的茶室內,白若雪和楚泽丰对视而坐。 白若雪主动约见楚泽丰,这一次她学乖了,专门找的一个安静、不易被打扰的地方。 而且,她还安排何倩就守在门外。 不给楚泽丰作妖的机会,也摆明了要避嫌,撇清关係。 楚泽丰心里有些忐忑,他大概已经猜到白若雪这是打算摊牌了。 但他绝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白若雪。 楚泽丰一脸落寞失意,神情疲惫哀伤:“若雪,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如果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我著急要去求公司的老总,我的代言都被取消了,还有一大笔违约金需要我赔呢。” 楚泽丰是真的很惨,这次他没装。 首先是公司里已经把他雪藏了,所有gg代言全部取消,由於是他道德败坏、品行不端,破坏別人的婚姻,所有损失需要他自己承担。 如果就这也算了,问题是司徒未央为了给叶修远报仇,下令封杀他,还一直想尽办法找茬。弄得他这两天焦头烂额。 本来他是不害怕的,因为这是王家命令他去办的,可又因为他一直没把白若雪拿下。 王家已经拋弃了他,不会帮他承担这些违约金。 王家手里握著楚泽丰的把柄,他根本不敢对王家叫囂。 白若雪微微蹙眉,她很熟悉这个套路,楚泽丰这是打算卖惨,获取她的同情。 之前白若雪为了报恩,不管怎样都会帮他。 但这一次,白若雪打算袖手旁观,人各有命,白若雪不可能永远帮他渡过难关,尤其是现在她打算和楚泽风说清楚,就更不能再纠缠不清。 楚泽丰有些诧异,这一招都不管用了吗? “若雪,你还在生我气吗?那天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的。这都是我那个经纪人让我乾的,他要我利用你获取热度。你也知道,我回国才半年。我没办法和公司对抗。” “若雪,看在我当年救了你,还陪伴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就再帮我一把吧!” 既然白若雪不搭腔,楚泽丰把事情说破了,不管怎么样,他都一定要在白若雪这边捞到足够的好处。 白若雪第一次认真打量楚泽丰,她发现楚泽丰和叶修远比起来,真的是差远了。 叶修远一心一意为了她,从未奢求过任何回报。就算被误解,他也默默奉献著,直到这次踩到他的红线,又被媒体大肆报导,他们不得不离婚。 而楚泽丰呢,处心积虑的想得到她,想尽办法拆散她和叶修远,甚至不惜毁掉她和白家。他所贪图不光是白若雪这副好看的皮囊,更有白家的万贯家財。 可惜,就算把白家交给楚泽丰,他也未必能保得住。 如果当年不是机缘巧合下,被他救了,白若雪觉得自己永远不可能和这样油嘴滑舌、毫无担当,只知道一味索取的男人有交集。 更不可能同意他的表白。 她真的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居然和这样的人保持了七年恋人关係。 看著楚泽丰贪婪的面目,白若雪坚定了要解除关係的决心。 白若雪淡淡问道:“楚泽丰,当年你拿了我爸多少钱?” 楚泽丰微微一愣,眼神有些飘忽:“若雪,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我没拿白叔叔多少钱。” 不用楚泽丰回答,白若雪替他细细道来:“你救了我之后,我爸奖励你500万,后来逼你出国,又给你1000万。” 楚泽丰有些急了,他没想到白佑安出尔反尔,当年说好这些钱不会告诉白若雪的。 楚泽丰解释道:“若雪,我从没主动要这些钱,这是他硬塞给我的!” 白若雪目光微冷:“哦,是吗?可你从未向我提及这两笔钱的事情。” 楚泽丰垂下头,不好意思看白若雪,他一脸羞愧:“我....我是打算用这两笔钱做出点成绩的,可惜时运不济,最后一事无成。只能又回国麻烦你了。” 他装的蛮像,可白若雪再也不是那个一无所知的蠢女人。 白若雪冷笑著说:“呵呵,你还要装。明明是你挥霍的一乾二净,还好意思说做出成绩!” 楚泽丰猛地抬起头,他一脸错愕和惊恐:“你调查我!你知道多少?” 楚泽丰的反应有些过激,尤其是眼神中的惊恐,让人不由得怀疑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第66章 对不起,我只是利用你 面对楚泽丰的质问,白若雪很冷静。 “我知道的足够多,足够真正认识你的虚偽面目。” 之前白若雪一直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又因为楚泽丰母子俩的救命之恩,让白若雪失去了判断,她对楚泽丰的要求言听计从。 她只知道楚泽丰是她的救命恩人,但从未思考过楚泽丰这个人秉性如何,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直到被白佑安点醒,白若雪才发现楚泽丰这个人,本质上其实就是个无耻小人。 “你明明拿了1500万,可你从未告诉我,还经常打电话找我要钱!楚泽丰,你觉得你这样的行为算得上是个男人嘛?你居然靠女人活著!” 白若雪之前可没少给楚泽丰钱,尤其是他出国后,他经常以拜师学艺的名义找白若雪要钱。 学艺术,的確很钱。要找有名气的老师,还要钱买乐器,参加各种比赛。之前白若雪完全没多想。 而且她觉得,楚泽丰的母亲是因为救她才变成植物人,楚泽丰也是因为这个才失去经济来源。 所以,白若雪心甘情愿的给钱,动輒三五万,有时候十来万一个月。 可现在,她转念一想,叶修远高三那年就赶出白家,就此自力更生。 他不但没求过人,反而混的出人头地,在大学就创办了自己的游戏公司。如果不是要回到白家,那现在风头无两的游戏界大拿就是他了。 叶修远大学拿了双学位,一个是计算机科学,一个是管理学。 大二那年,他和几个朋友创建的璇璣科技,接连设计出好几爆款游戏,风靡全球。 可惜,叶修远在璇璣科技发展正迅猛的时候选择了退出,重返白家。 而两年前,璇璣科技就已经在美股上市成功,市值超过300亿美金。 如果叶修远没退出,两年前站在c位敲钟的就是他。 和叶修远的成功比起来,没有救命英雄的光辉下,楚泽丰就是个垃圾。 “其实你拥有这些钱,完全可以富足的过一生,是你自己挥霍的乾乾净净。1500万,加上我平时给你的,早就还清了我欠你的恩情。 所以,楚泽丰,我不会再帮你!” 得知白若雪只是知道他在国外挥霍,楚泽丰心里安稳很多,脸色也没有先前那么惊恐。 可楚泽风根本不想丟掉这张长期饭票,尤其是现在这种四面楚歌的情况下,他必须抓住白若雪。 “若雪,你在说什么呢!我们俩是情侣啊,相互扶持、帮助,难道不是应该的嘛?再说了,你的一条命啊。区区一两千万,怎么能买你的一条命!” 楚泽丰的面目一点一点显露出来。说白了他就是要钱。 白若雪心里可悲又可笑,她自命不凡,贵为千金大小姐,可居然被这样贪財好色之徒欺骗了七年。 “就我命的不是你,而是你母亲。当年其实真正救我,还有最后出现的叶修远。在你带走我后,是他出现拼死相搏,拦住了那些人。要不然,我们俩都逃不掉。” 白若雪把七年前的视频丟到楚泽丰面前。 视频显示,他前脚刚带走白若雪,叶修远就出现了,然后他就和別墅里衝出来的几名绑匪扭打在一起。 如果不是他,那些绑匪肯定能追上他们俩。 楚泽丰看完视频,面色极为阴沉,这些年他已经给自己洗脑了,他就是白若雪的救命恩人,是她的英雄。 现在,突然又冒出个叶修远才是真正英雄的证据。 楚泽丰有种功劳被抢夺、霸占的错觉。 “这都是假的!你还要相信叶修远!他们明明是一伙的,这是苦肉计!” “你没看出来吗?他们几个亡命之徒,怎么可能打不过一个高三的学生,这一看就是假的!” “若雪,叶修远这是看事情败露,故意要挽回你的信任啊!!!” 楚泽丰有些歇斯底里,他愤怒的咆哮著说道,手指用力的戳在屏幕上,恨不得把屏幕上的叶修远戳死! 白若雪被楚泽风的无礼举动给彻底激怒了。 她愤怒的呵斥道:“你够了!楚泽丰!” “他们的確是亡命之徒,但叶修远也不差!他从小就敢打人搏命,甚至和野狗抢食,论起凶狠,他一点也不比別人差!” “而且,我不傻。如果他真的和绑匪是一伙,他完全可以向我们衝过来,协助绑匪抓住我们。而不是阻拦他们!” “我当年就是被你的分析给误导了,是你害我冤枉了他这么多年!” 白若雪指著楚泽风,咬牙切齿,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脯剧烈地起伏著,像是一座即將爆炸的火山。 屋里激烈的爭吵,引得屋外的何倩频频侧目。 不过白若雪吩咐过,只要楚泽丰没有过激的行为,都不让她进去。 ... ... 楚泽丰一直压制著怒火,他知道衝动之下得罪白若雪是最不理智的行为。 面对白若雪的指责,楚泽丰全然不做回应,任由她发泄怒火。 直到白若雪正式宣布,和他断绝一切往来,並且还要他发布声明,宣称他只是白若雪的好友,俩人从来都不是恋人关係。 “楚泽丰,我已经看明白了,叶修远才是我这一辈子最爱的男人。没了他,我真的不能独活。白家也不能没有他。” “所以,我必须和你说清楚。我从没喜欢过你,最多也是因为救命之恩,对你有些感激之情,但那从来都不是喜欢!” “之前答应和你在一起,也是只想利用你,让楚泽丰吃醋,气气他。” 说到这里,白若雪缓缓起身,她一脸诚恳的向楚泽丰郑重道歉。 “对不起!我利用了你这么多年。但我也没亏待过你,之前给你的钱就当是僱佣你演戏的费用,你能不能发布一个声明,向外界解释一下。 我不想叶修远再继续误会我们俩的关係!” 楚泽丰被白若雪这惊奇的想法给弄蒙了,原来还能这样玩啊! 他早就知道白若雪不喜欢他,白若雪能坚持这么久才说出口,就已经是个奇蹟。 但,居然要他发布声明,解释俩人长达七年的恋爱是假的,他们不是恋人关係。 这要说出去,他的脸还往哪里放,他的粉丝到时候还不骂死他,那几百万粉丝估计都会脱粉。 到那个时候,他才真的完了! ... ... 第67章 被逼到绝境的楚泽丰 “若雪,你不喜欢我没关係。可你不能这样羞辱我!是不是叶修远逼你这样做的,我去找他问问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楚泽丰再次把矛头对准叶修远,他拍案而起,作势就要衝出门,要找叶修远麻烦。 白若雪也强势起来,她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的砸向楚泽丰。 “你敢!楚泽丰,这是我们俩的事情,和叶修远一点关係都没有。我只是不想再欺骗你。而且,这都是你逼我的! 是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底线,你害得我差点家破人亡,我父亲现在还在医院昏迷,能不能挺过来还不一定。 我今天已经把离婚协议签字,交给了叶修远。” 如果不是因为楚泽丰和王金秀的恩情,白若雪都想杀了楚泽丰。 但凡白佑安有点意外,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楚泽丰,也不会原谅自己。 屋里的动静太大,何倩害怕白若雪遇到危险,她猛地开门冲了进去。 何倩冷冽的看著楚泽丰,神情中带著戒备。 “白总,您没事吧!” 白若雪摇摇头,她缓缓起身,冷酷的说道:“楚泽丰,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不按照我的要求去办,我会让你在国內混不下去!” 白若雪下达最后通牒后,她径直向包厢外走去。 楚泽丰张嘴想说什么,可白若雪抢先一步说道:“別想再用你母亲来要挟我,我的父亲现在还昏迷不醒呢,他成为现这样,也是被你给气的!” “我们两不相欠!” 白若雪在何倩的护送下,继续向外走去。 楚泽丰急了,他没想到白若雪这么狠!居然一点情面的都不讲。 楚泽丰急忙追了出去,他边走边说:“等等!若雪。我这样做就真的被毁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再帮我最后一次,你不是要让我当白氏集团的代言人嘛,你把三年的代言费一次性给我。 钱一到手我就发布声明,我这次绝不骗你!” 不管怎么样,楚泽丰一定要拿到这笔钱,要不然,他只能逃到缅北去了。 何倩一脸冷笑,她讥讽道:“楚泽丰,你真是狮子大开口啊。张嘴就要一点五个亿,你觉得你配拿这笔钱吗?” “之前白总给你开这个价格,是因为你用维珍集团的合作骗她,她不想欠你人情。可你的无耻行径,冒领叶修远的功劳,差点害得白总被逼下台,白氏集团也即將破產。” 何倩真的不知道楚泽丰是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 如果不是叶修远不计前嫌,又出手拉了白家一把,別说一点五个亿,白若雪可能连白家这些的积蓄都要赔进去。 楚泽丰说不过何倩,他只能把何倩轰出去。“你一个小助理,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和你们白总谈话,你给我出去!” 何倩小心翼翼的看著白若雪,上次楚泽丰说这些话的时候,白若雪是偏向楚泽风的。 不知道,这次白若雪会不会又重蹈覆辙。 白若雪把何倩护在身后,她冷冽的说道:“楚泽丰,何倩是我的人,你没资格说她!而且,她说的很对,你真的没资格和我谈代言的事情。我不计较你给白氏集团带来的损失,就已经是对你开恩了!” 这一次,白若雪没有犯傻,她真的想明白了,救命之恩不代表她就要完全听从楚泽丰的,没必要事事都迁就他。 “楚泽丰,我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你最好不要违背我的决定!” 白若雪再三警告后,带著何倩离开了。 不等她们走远,已经彻底绝望的楚泽丰一脚踹飞茶几,茶盘上的茶具和茶叶散落一地。 “我艹!你们都欺负我!你们是不是以为我很好欺负!” “你们这些混蛋,给我等著,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统统都高攀不起!” 此时的楚泽丰威武霸气,他立志高远,要让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匍匐在他脚下。 可惜,他的刚囂张没多久,茶室的经理听到动静,快速找上门。 经理看著这一地狼藉,愤怒急了。 经理气愤的指责道:“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弄坏我们的茶具,还打翻了我们茶台!” 楚泽丰对此毫不在意:“不就是把破茶壶,二两茶叶,你有什么好著急的,我赔不就行了!” “好好好,我这可是徐汉堂大师的巔峰之作,这一套茶具进价可是100万。还有茶叶,那是最贵的太平猴魁,一两上万。还有...” 经理拿出一个计算机,一点点计算赔偿金额。 楚泽丰听见茶具的价格就要疯了,后面的他根本听不进去。 “你这是黑店吧!你在敲诈我是吧,我可是有几百万粉丝的大明星,我现在就报警!我要告你们敲诈。还100万的茶壶,你想钱想疯了!” 楚泽丰说完就要走,他现在手里根本没多少钱,要他赔钱,根本不可能。 “你別想走!你报警!你不报警,我来!还大明星呢,有你素质这么差的大明星吗? 打坏人家东西,不赔钱就想走,没门!” 经理怎么可能让他走,楚泽丰要是走了,这笔钱就要他自己赔了。 闻讯赶来的服务员和保安加入了拉扯中,把楚泽丰团团围住,死活要让他赔钱。 茶壶、茶叶,加上一张金丝楠木的茶几,和各种打扫清理费用,楚泽丰需要赔偿的费用高达130万。 当茶室经理拿出各项物品的採购发票那一刻,楚泽丰人都要炸了。 “你到底赔不赔,不赔我现在就报警!” “录视频,把他发到网上,让大家都看看,这就是大明星的嘴脸!” 茶室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直接把楚泽丰逼到了绝境。 楚泽丰不敢让他们真的把事情闹到网上,只能赶紧认输。 “我赔!我赔!別把事情闹大!” 可惜,楚泽丰刷爆了信用卡,钱也不够。他只能把身上的手錶抵押了,这块表还是白若雪送他的生日礼物。 售价200多万的罗杰杜彼圆桌骑士【巨人之路】。 当走出茶室那一刻,楚泽丰整个人都虚脱了。 愤怒、绝望,浓烈的羞耻感,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让楚泽丰接近崩溃。 他感觉整个世界都拋弃了他,所有人都在针对他,现在就连白若雪也要弃他而去。 .... .... 第68章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离开白家的叶修远真的觉得无比轻鬆,不用再担心业务,也不用白若雪会突然变脸,他需要掏空心思的去哄她,儘管这样,也往往没有成效。 一觉睡到自然醒,叶修远出门逛逛,打算买点菜和生活用品。 可当他回家的时候,却发现玄关处摆放著一双精致的白色高跟鞋,厨房还传来抽油烟机的轰鸣声。 叶修远一脸错愕:“谁进来了?” 这个家,他从来没带女性进来过,更没有告诉任何人大门密码,难不成是田螺姑娘? 厨房里,听见动静的神秘女生一脸雀跃的探出身子。 “修远,你回来啦!” 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快步走出厨房,脚步轻盈而急切。她迫不及待地跑到跑到叶修远身边,伸出双臂,想要接过叶修远手中的东西。 “白若雪!你怎么在这?你是怎么进来的?” 叶修远神情恍惚,他被白若雪的欣喜与温柔弄得不知所措。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场景,家有等候他的娇妻,一生一世一双人,一日三餐一年四季。 不图大富大贵,惟愿恩爱温情。 白若雪身上围著的浅粉色围裙,不但没有掩盖住她的柔美,反而为其增添了几分居家的温馨韵味。 她宛如一朵盛开在烟火人间的娇美之。 她那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脸颊,因炉火的映照而微微泛著淡淡的红晕,恰似春日里枝头初绽的桃,透著迷人的娇羞与润泽。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犹如清澈的湖水,眼里饱含著对叶修远深深的眷恋和爱意。 额前几缕碎发调皮地垂落下来,被汗水微微浸湿,却丝毫不显凌乱,反而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叶修远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帮她捋了捋额前的髮丝。 可手在半空中,他突然顿住了,这不是梦!这是现实! 叶修远脸色突变,他一脸严肃的质问道:“白若雪!你是怎么进来的?” 白若雪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小巧的鼻子微微抽动,她强装镇定的说道:“修远,我知道你胃不太好,专门过来给你做饭的。” “还有一个汤,马上就好,你先去餐桌上等等我。” 白若雪逃避这个话题,她转身向厨房走去。 可叶修远不会留她在屋里,这都要离婚了,现在还共处一室,这算怎么回事! “白若雪,你別装了。我不需要你现在照顾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家的位置?” “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 叶修远上前,一把抓住白若雪的胳膊,把她拽到跟前。 叶修远家的位置,他从来都没告诉过白若雪,白若雪也不在乎,就算订婚一年,白若雪从来都没进过叶修远的家门。 白若雪猛然间出现,叶修远真的很震惊,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白家大小姐吗? 白若雪脸上的笑容再也装不下去,她神色幽怨,眼眶微红,气息急促,饱满的胸脯止不住的上下起伏。 “我让何倩查了你的家庭住址,你个人信息上有登记。我敲门,你不在家。 你的门有密码,我试了你的生日和我的生日,最后,我的生日打开了。” 当发现叶修远的家门居然是用她的生日当密码,白若雪开心坏了。 进屋后,她发现叶修远的家真的一尘不染,就和他这个人一样,永远的乾净清爽。 屋里有很多摆设,都有他们俩的回忆。 当看见一个陶泥人时,白若雪再也绷不住了,泪水奔流而出。 叶修远板著脸,冷冷的说道:“密码我忘记改了,我一会就去改,麻烦您出去。我这边不欢迎你。” 晶莹的泪滴从脸颊上滑落,白若雪突然伸出双手,死死的抱住叶修远的腰。 她带著哭腔,哀求的说道:“修远哥哥,我已经和楚泽丰说清楚了。我和他真的没什么!我求求你,不要拋弃我。我不能没有你。 我不相信你真的这么绝情,你心里一定还有我,你的密码是我的生日,屋里还有很多我的照片。 那个陶泥雕塑,是我高一送你的生日礼物。当初我明明已经丟到垃圾桶里,可你居然把它找了回来! 这下,我真的明白你是爱我的!是我之前太骄傲,放不下过去的事情,一直怀疑你!” “呜呜呜...修远哥哥,我知道错了!” 白若雪的泪水打湿了叶修远的衣襟,叶修远已经七年没听见过这个称呼了。 修远哥哥! 当初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女孩已经出落为亭亭玉立、婀娜多姿的大美人。 叶修远百感交集,他的神情哀悼,像是在缅怀过去的记忆。 “我用了七年,没等到你这句话。为什么在我已经放弃后,你才知道珍惜。” 叶修远已经被白若雪折腾的遍体鳞伤,他不敢回头,没有勇气去赌白若雪是不是真的幡然醒悟。 “对不起,白若雪。並不是你每次回头我都停留在原地等你。或许,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但我们俩的缘分已尽,真的不適合走到一起!” 就算白若雪是叶修远曾经最爱的女孩,是他心里的天使。可此时此刻,叶修远对白若雪 真的提不起爱意。 一再被拒绝,白若雪神情接近崩溃,她搂的更紧了。 “不!不是这样的,你明明没有忘记我。为什么不肯给我一次机会。你是不是还在介意楚泽丰的事情。 我真的和他没有发生什么,我的初吻和身体从始至终都是留给你的!” 白若雪说完就要去亲吻叶修远,可被他控制住,红唇始终差一步,没有触碰到叶修远。 白若雪被叶修远的拒绝给刺激到,浓烈的羞耻感,让她越发疯狂。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如此主动居然会被拒绝。 “为什么啊!你那天晚上明明对我有欲望的!为什么今天不可以,你不是怀疑我不纯洁吗?我现在给你,你可以试试看我到底有没有骗你!” 白若雪推开叶修远,然后一把扯掉围裙,就要去脱自己的衣服。 当拉链拉开,长裙滑落,牛奶般洁白滑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胸脯,修长如玉的美腿,前凸后翘的s型身材曲线,无不在刺激叶修远的神经。 叶修远赶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瞬间把乍泄的春光包裹住。 “够了!白若雪,你非要如此作贱自己吗?” .... .... 第69章 白若雪,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白若雪情绪崩溃,痛哭流涕,娇弱的身躯微微颤抖著,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將她吹倒。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將她拥入怀中,为她擦去泪水,给她温暖和安慰。或许是叶修远铁石心肠,他根本不为所动。 “修远哥,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我也可以跪下求你,我向你道歉。 我可以付出一切,只要你能相信我是爱你的!” 一番折腾下来,白若雪长发如丝般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庞,却遮不住那满脸的哀愁。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从她那如秋水般的眼眸中滚落下来,沿著白皙的脸颊缓缓流淌,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跡。 叶修远冷冷的问道:“白若雪,你是真的爱我吗?还是因为公司现在需要我,你才低下高贵的头颅?” 白若雪扬起头,她擦乾眼泪,一脸认真的说道:“我当然是爱你啊!我从高中就爱你!真的,我发誓,我绝对不骗你!” 叶修远缓缓摇头,他向屋內走去,拿起那个他从垃圾堆里翻找出来的陶泥人,指腹轻轻摩擦泥人的脸庞。 七年前,叶修远被赶出白家时,他什么都没带走,唯独从垃圾桶里找到这个泥人。 这是白若雪带他出去玩,亲手给他捏的泥人,是他这么多年收到最有意义的生日礼物。 虽然很丑,根本就不像他,可这是白若雪亲手捏的,比那些几万块买来的生日礼物更有意义。 叶修远觉得那个时候,俩人的关係或许更纯粹一些,没有那么多杂念。 叶修远苦涩的说道:“不!你还是没认清你自己的內心。” “其实,高中的时候,你並不是喜欢我,你急於向我表白,也只是因为你害怕我被別的女人抢走。我对你而言只是一个玩伴,或许说只是一个玩具。 你习惯了我陪在你身边,为你排忧解难。 如果不是我这次要离婚,要和白家断绝关係,你依旧会我我行我素,丝毫不会顾及我的顏面!” 自从白若雪告诉叶修远,她在高三那年准备向他表白,叶修远就在沉思。 就算白若雪当年要表白,她又有几分真情在。 他们是在初中相识,那个时候男女之间都是懵懂青涩,根本不明白什么是情爱。 而到了高中,叶修远的样貌学识绝无仅有,成为当之无愧的学神、校草。追求他的女生越来越多,其中不乏像王馨悦那样才貌双绝的女神。 白若雪逐渐產生了危机感,她对叶修远的掌控欲更强了。明令禁止叶修远不许和其他女人交流,有时候就算是眼神都不许有。 叶修远也是那个时候以为白若雪是喜欢他,可回过头来。那根本不是对异性的喜欢,更不要说是爱情,那是变態的控制欲。 他只是白若雪的一个玩具,从小陪伴到大。或许这个玩家高档一些,她有別人没有,是个值得炫耀的珍宝。 但,也仅仅只是玩具而已。 所以,当白若雪以为叶修远背叛了她,她可以毫不犹豫的拋弃他。 就像她小时候最喜欢的芭比娃娃染上污渍、脏了,她一脸的厌恶的丟到垃圾桶里,从没想过要把他洗乾净,重新揽入怀中。 等叶修远放下白若雪,碎掉滤镜,他才真正醒悟过,也才彻底看清白若雪。 叶修远已经看明白了,但白若雪没有。 “你胡说!不是这样的,我不爱你,为什么会同意和你结婚!我们之间是有误会,我不相信你,但你也不是有秘密没有告诉我吗? 当年你和王语嫣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绝口不提,你难道就没有错吗?” 白若雪觉得很委屈,错的又不是她一个人,为什么叶修远还揪著这些事情不放。 她难道还不够诚意吗?为什么都这样了还是无法挽回叶修远! 叶修远:“你愿意嫁给我,是被你父亲逼的。再加上你自己也明白,没有我,公司根本经营不下去,你也斗不过那些股东。 我们之间是有误会不假,我有秘密没有告诉你。 但你错在一直在我和楚泽丰之间挑选,权衡利弊! 你同意楚泽丰的表白何尝不是在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只是他的答卷,你並不满意!” 让叶修远选择放下的最终原因,是他无法接受白若雪结婚了还徘徊不定。他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对婚姻也很传统,或许其他豪门都是各玩各的,但他做不到。 他的女人必须身心都属於他。 白若雪新婚夜的离去,触怒了叶修远的逆鳞,而白若雪和楚泽丰的出轨被实锤,也让他有了合理脱离白家的理由。 ... ... 叶修远心里很清楚,白若雪也好,白佑安也罢,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白家千亿家產,可只有白若雪这个一个女生继承。 白家势必要找一个合適的上门女婿,能力要强,还没有二心,能一心一意的对白若雪好。 叶修远是最合適的人选之一! 当年白佑安的確是相信叶修远,可他没有阻止白若雪把他赶出家门,甚至之后大学期间很少联繫他,这也变相的放弃了他。 叶修远相信,白佑安绝对考察过楚泽丰,发现他不行才把他驱逐国外。 如果白佑安一开始就相中叶修远,那他从始至终就不应该默许白若雪和楚泽丰在一起。 白若雪心如擂鼓,她有种被扒光的羞耻感,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她內心的真实写照。 她捫心自问,一直以来,她好像真的是在这两个男人之间徘徊。 她不是没有给楚泽丰机会,只是他太不爭气了,一次又一次犯错。她一直在拿楚泽丰和叶修远对比。 包括昨天在茶室里,她潜意识的將楚泽丰这些的成绩和叶修远比,然后发现,楚泽丰除了那张脸稍微有点看头,其他一无是处。 白若雪脚步虚浮,她步履蹣跚的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板上。 白若雪双眸无神,她喃喃自语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给楚泽丰机会,我没有喜欢过他! 我没有!” 白若雪一直以为她是把楚泽丰当做报复叶修远的工具,可叶修远的分析,好像更符合实际。 如果她对楚泽丰没有期盼,为什么要选择他? 如果他只是一个工具,为什么这多年都不说清楚,还一再纵容他。 白若雪坚信这么多年的真相,好像顷刻间崩塌。 ... ... 第70章 签约成功,死都不离! 这次,不用叶修远驱赶,白若雪自行离开了叶修远的家。 白若雪灵魂像是分裂一样,她一边坚信自己深爱著叶修远,而另一边,又觉得她也只是把叶修远当做工具。 叶修远能帮她处理公司的事情,带领公司发展的更好。 但他太死板,做事永远一板一眼。 也不会说动情的情话,有时候他就像个书呆子,根本不懂怎么去討好女人。 而楚泽丰就不一样,他会顺从白若雪,会察言观色,给足她情绪价值。 所以,白若雪会明明和叶修远有婚约,还频繁和楚泽丰接触,纵容他。 她只是仗著白家对叶修远的养育之恩,仗著叶修远一味忍让,仗著叶修远发誓生死都是白家的人,这才有恃无恐的一再羞辱叶修远。 “啪!” “白若雪,你果然是个贱人啊!” “叶修远说的没错,你根本不懂爱!” 深刻剖析內心后,白若雪狠狠的给自己一巴掌。 白若雪看向紧闭的房门,目光里带著炙热的眷恋。 “修远哥哥,我以前不懂,但我现在明白了。我离不开你,你走的这些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的好! 我不会放弃的,我会证明我是真的喜欢你,爱你! 你等我!!!” .... ....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三天时间过去了。 这三天,叶修远很轻鬆,没有外界的打扰,他的灵魂都好像安定起来。 司徒未央因为那块地迟迟谈不下了,精力都被绊住,没有来骚扰他。 而洛倾顏因为电影开拍,她一直都泡在剧组里,但她时不时会给叶修远发现剧照,每一张都能拿起做屏保。 照片里,洛倾顏或嫵媚、或妖嬈,时不时清纯可人,时不时魅惑万千,那精致的锁骨修长的天鹅颈,还有各种丝袜包裹,曲线完美无瑕的玉腿。 叶修远都怀疑洛倾顏是不是进错剧组了,怎么有些像东瀛那边动作片装扮。 如果这些照片被她的粉丝看见,估计有不少人都会舔屏。 白若雪也没有再来过叶修远家里,叶修远的话她好像真的听进去了。 ... .... 今天就是维克多和白若雪签约的日子。 这次,维克多没有放她鸽子,带著一大群人,乌泱泱的赶到白氏集团。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白若雪依旧守在楼下迎接。 维克多一下车,白若雪就踩著高跟鞋,风姿卓越的向他走去。 白若雪热情的说道:“维克多先生,欢迎您大驾光临!” 维克多笑眯了眼,他主动伸手和白若雪握在一起。 “哈哈哈,白小姐越来越漂亮了呀,几天不见,我怎么感觉你的气质都变了!” 白若雪身著一套笔挺的职业套装,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紧紧包裹著她那曼妙的身姿,仿佛是为她量身定製一般。 黑色的西装外套,笔挺的线条勾勒出她宽阔的肩膀。內搭的白色衬衫,简约而不失大气,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细腻的肌肤,增添了一丝女性的柔美。 下身的窄裙贴合著她的曲线,从纤细的腰肢缓缓滑落,勾勒出她丰满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 裙子的长度刚好及膝,露出她穿著黑色丝袜的小腿,那匀称的线条在丝袜的包裹下更显迷人。 她这一身打扮,让人眼前一亮。 维克多是真的觉得白若雪变漂亮了,主要是气质上更突出。如果三天前,白若雪是一株温室的朵,那现在,白若雪更像风吹雪打后寒梅。 身材高挑而迷人,凌冽的气场强大,魅力四射,让人不能忽视。 白若雪抿嘴一笑:“哈哈哈,您谬讚了。您立面请,我们到会议室详谈!” ... ... 维克多现身白氏集团,这说明维珍集团这次是玩真的,一旦合作协议达成,白氏集团的股价肯定还会迎来一轮上涨。 白氏集团下属员工兴奋坏了,他们之前无不担心公司破產,可现在,公司非但不会破產。还会把业务开展到国外去! 他们终於不担心被裁员了。 与之相反,那些把股票贱卖的股东、高层,怎么都笑不出来。 白氏集团发展的再好都和他们没关係! 不少人因为卖了股份,这会后悔的肠子都要断了。 .... ... 会议室里,没用多久,双方就达成一致。 这份合同是叶修远早就准备好的,他和维克多已经沟通很多次。所以,白若雪根本不用费心和维克多爭论什么权益。 当甲乙双方的公章盖在合同上,白若雪的心总算落地了。公司保住了,她也能给父亲一个交代。 经过这几天的治疗,白佑安甦醒了,只是不断的化疗让他头髮彻底掉光了,身体很虚弱,形如枯槁,还需要静养。 但白若雪相信,当父亲知道这个消息,他一定很开心,没准病情都会好很多。 签好协议,维克多笑眯眯的说道:“白总,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能和您共进午餐?” “当然,您不说,我也会邀请您。” 白若雪莞顏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风拂面,吹得维克多心神荡漾。 维克多不由得心思大动,他没想到白若雪居然这么主动。到时候吃饭喝酒,微醺的状態下,再加上他独特的西方美丽,他幻想著能拿下这朵娇艷欲滴的东方佳丽。 他心里一直在向叶修远说对不起,可转念一想,反正他们俩就要离婚了。 今后总归要便宜別人,还不如便宜他。 “维克多先生,我举办了一场庆功宴,还邀请了一些媒体和同行,不知道您是否能赏脸出席。” 维克多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看样子是他误会了,他还以为单独宴请呢。 不过来日方长,维克多对自己很有信心,他不相信自己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小明星。 维克多:“好啊,我荣幸之至。” 白若雪再次感谢后,她对何倩吩咐道:“小倩,你带维克多先生他们先去酒店,我隨后就到!” “是,白总!” “维克多先生,请隨我来吧。” 白若雪目送维克多一行人离开公司,等这些人一走,白若雪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 她一脸的揪心难受。 叶修远好像掐著点一样,很快给白若雪发来简讯。 叶修远:【你们已经签约了吧,下午去离婚吧!】 没有寒暄,没有迟疑,叶修远上来就直奔主题。 离婚!!! 白若雪死死的盯著手机上的简讯,她愤怒的娇呵道:“不离,我死都会和你离婚!” ... ... 第71章 我只爱我老公,叶修远! 经歷这次维真集团的事情,白若雪越发明白叶修远的重要性。 国內这么多家家电企业,没人能拿下维真集团,可叶修远这个后起之秀办到了。 而且,从合同条约上看,对白氏集团很有利。 白家这次是抓住会下金鸡蛋的老母鸡了。 这三天,白若雪也没閒著,她亲自接见了来公司拜访的原材料供应商,还有分销的经销商。 她压低了原材料部件的价格,但她没有趁势提高销售价格,反而还降低了几分。 让这些经销商和白氏集团的粘性更强,当然,针对经销商违约金的金额也更高了。 “叶修远,他们都以为这是我开窍了,其实我只道照本宣科,根据你留下的计划书在执行罢了。” 白若雪拿出叶修远送给她的最后一份礼物,脸上的笑容越发苦涩。 当她真正去了解叶修远,才知道叶修远真的是强到可怕。 为了开拓海外市场,叶修远一直在谋划,从自身的產品质量,到拉拢维克多这个关键突破口。 可也正是这样,白若雪才不愿意放叶修远走。 这样的人才,尤其是白家培养出来的人才,就应该永远为白家效力。 白若雪將手机关机,她要好好打扮一下,用最温婉典雅的一面出席今天的庆功宴。 这是她的新生,也是白氏集团宣告更上一层楼的舞台。 .... .... 叶修远等了很久,迟迟不见白若雪的回覆。 而这个时候,网上各大媒体全部都在转播白氏集团和维珍集团,签约成功后的庆功宴画面。 叶修远看著视频里光彩照人的白若雪,她像是脱胎换骨一样,在友商和经销商面前觥筹交错、不卑不亢。 就算是应对媒体的提问也是游刃有余。 突然,有媒体刁钻的问道:“白总,据说您和你丈夫叶修远貌合神离,已经在准备离婚了,是吗?” “您和知名演员,楚泽丰先生相恋七年,就算您结婚后也对他恋恋不忘,是否属实!” 白若雪保养小明星的事情,早就被公之於眾。白家差点破產,也是因为她私生活不检点,被网友抵制。 一般情况被请到现场的媒体肯定是拿过红包的,不应该会这样乱说话。 看这样,白若雪的安排还是有漏洞,被敌人抓住了。 白若雪隱蔽的瞪了一眼何倩,今天的媒体都是她安排,出现这样的问题,她要负全责。 何倩被嚇得冷汗直流,她现在不可能把这家媒体给轰出去,真要这样做,那白家又得被骂上热搜。 ... .... 所有人都看向白若雪,他们一脸揶揄,都是在看笑话。 豪门私生活很乱,这是共识,但一般都是男人天酒地,女人最多夜店里玩玩男模。 像白若雪这样,新婚之夜也不知道收敛,还被大肆曝光,是头一遭。 白若雪比想像中的冷静,她没有歇斯底里的否认。 白若雪放下酒杯,直面各大媒体,她一脸从容淡定的说道:“我和我先生是真心相爱,不过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 我现在正在想法解释清除这些误会,我相信我和我先生会重归於好的,我们会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谢谢!” 这个记者根本不打算就这样放过白若雪,他又接著问道:“您说您和叶修远是真心相爱,有什么证据吗?你们之间的误会,是楚泽丰吗?那楚泽丰到底是不是小三,你们俩又发展到了那一步???” 面对记者的咄咄逼人,白若雪的明显有些动怒,但在记者的长枪短炮下,她根本不敢发火。 白若雪耐著性子继续说道;“我们相爱的证据很简单,维珍集团和我们白氏集团签约合作,就是我先生送我的新婚礼物! 至於楚泽丰,他只是我的同学、好友,你们也知道,他之前救过我,所以,我为了报恩对他的关心多了一些。 这也导致我丈夫有些吃醋。不过我已经幡然醒悟,今后一定会把握好尺度,和异性保持距离感,让我那个爱吃醋的老公放心、安心! 我最爱的男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老公,叶修远!” 白若雪的反应的確很快,她的话半真半假,让很多人都怀疑自己的判断。 她还借著这个机会,大胆向叶修远表白。 记者还想追问,但白若雪没有给他机会,她转头公布白氏集团未来几年规划,同时还宣布將白氏集团收益的10%拿出来做慈善,主要救助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和孤儿院。 ... ... 这个报导一经播出,再加上早就准备好的水军带动舆论,白若雪身上的骂名被洗清不少,白氏集团的股价瞬间暴涨。 “我早就说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个水性杨的渣女!你看吧,她和她老公很恩爱。如果白若雪真的出轨的话,她老公怎么可能还帮她促成这么大的项目。” “就是,如果是我老婆出轨,我不搅得天翻地覆就算是客气的,还帮她,门都没有!” “白若雪好有爱心啊,居然拿这么多钱出来做慈善,从今以后我谁都不爱了,就粉她!” “哇哦!她好美,好有气质啊!完全符合我心目中的冷艷女总裁的形象!” 舆论越来越偏向白若雪和白氏集团,但网上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声音,尤其是楚泽丰的粉丝。 楚泽丰的粉丝原本还在嘚瑟,觉得自己的爱豆拿下了一个千亿霸总,简直就是爽文里的男主一样。 而叶修远是那个恶毒的男二,他一直暗搓搓的拆散楚泽丰和白若雪,还恬不知耻是霸占了白若雪。 是白若雪为爱奔赴,新婚夜投入楚泽丰的怀抱。 可没想,白若雪今天居然当眾否认了她和楚泽丰的恋情。 这让他们的脸都被打肿了,不甘心的他们在网上声討道。 “白若雪,你是不是被叶修远威胁了,你对我眨眨眼,我们作为楚泽丰的家人,肯定会去救你的!” “白若雪,你这个贱人,你辜负了楚泽丰的一片真心!你不是说要离婚后嫁给他的吗?你怎么否认了!” “肯定是叶修远拿这个项目威胁了她,这都是她违心之言。丰丰,我们不看不听,白若雪说的都不是真的,她肯定是爱你的!” “让叶修远出来,这个无耻之徒!为什么要拆散他们啊!” 楚泽丰的粉丝果然和他本人一样疯癲,他们不分青红皂白,抓住叶修远就是一顿冷嘲热讽,各种羞辱。 ... ... 第72章 楚泽丰直播 对於网上这些攻击叶修远的言论,叶修远已经司空见惯了。 他没有去计较,真要反击,他只会被骂的更惨。 不过,他虽然不反击,有人自然会帮他。 司徒未央也一直在关注这个事情,看见楚泽丰的粉丝像疯狗一样骂叶修远,她瞬间火冒三丈。 “莫小琪!你把骂叶修远的人都给我找出来,让法务部的人挨个发律师函,让他们必须刪除评论,並且公开道歉!” 莫小琪有些为难的说道:“大小姐,要全部找出来,人有点多啊!” “我不管,必须全部找出来,尤其是骂的最凶的几个,给我盯死他们。敢骂叶修远,我让他们十倍百倍偿还!” 司徒未央很生气,也不知道是因为叶修远被骂,还是因为白若雪公然表白叶修远,还一口一个老公、丈夫,让她嫉妒了! 莫小琪有些头大,司徒未央就是一个这样睚眥必报的人,更何况这些人还触怒到了司徒未央的逆鳞。 莫小琪看著还在叫囂的几个id,她心里给他们判了死刑。 不把他们整到怀疑人生,那司徒未央就不叫铁血女王了! ... ... 楚泽丰最近几天安生不少,主要是他的几个后台都不管他了。 再加上茶室的赔偿,让他所剩无几的积蓄都要光了。 还好,白若雪这些年送了他不少礼物,他挑挑拣拣,把一些用不著都买了。 可就算是这样,还是杯水车薪,他欠下的赌债足足上亿。 催债电话又打到他手机,他根本不敢拒接:“喂,浩哥。你放心,我已经在筹钱了,这个月保证连本带利的还给你!” “是是是!白若雪当然是我的女人!” “她那样说还不是因为叶修远嘛,叶修远手里握著白氏集团的大订单,她都是不得已才这样说的!” “等她缓过劲了,肯定会拿钱给我的。她资產可是上千亿啊,现在又拿下国际订单,身价绝对会涨,你这点钱都是小钱!” “现在不行啊!她爸还没死,她不能做主啊!” “对,你再宽限一个月,她爸挨不过多久了,等他一死问我就让白若雪把钱还你 什么???你也要宠幸白若雪! 浩哥,不能够吧,她好歹也是你弟妹啊!” 本以为楚泽丰稍微有点良心和原则,可没想到他只是虚晃一枪,隨后就同意了。 可以!但是得加钱! 我答应你了,你可千万不要给我捅出去啊!” .... .... 掛断电话,楚泽丰被嚇得一身冷汗。 楚泽丰高中时期就是个小混混,他是单亲家庭,他母亲是个保姆,常年不在家,根本不管他。 慢慢的他染上不少恶习,本来赌博也是小打小闹,可白佑安给了他500万。 他瞬间就膨胀了,没几天就把500万挥霍一空。 这个时候,白佑安又给他1000万,条件是出国,不要再打扰白若雪。 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反正白若雪只是名义上的女友,拉个小手都不行。他还不敢和之前的精神小妹乱搞,唯恐白若雪发现,这把他憋的不行。 拿到1000万,他就去白佑安安排好的学校报到了。 到了国外,无拘无束,思想又开放,他吃喝嫖赌赌,样样都来,五毒俱全。 没两年这1000万就光了,他又悄悄联繫上白若雪。 没想到白若雪居然那么好骗,他只要说点好话,卖卖惨,实在不行就说当年救她的事情。 白若雪总会心软,几万几十万的给他。 不用担心钱,楚泽丰越来越放肆,甚至还用白若雪的钱,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富二代,在国外欺骗不少女留学生。 直到半年前,楚泽丰玩嗨了,吸*毒后去赌场嗨皮,被人做局输了几千万。 现在,他也慢慢反应过来了,当时那个局应该就是王家布的,为的就是逼他回国,拆散白若雪和叶修远。 “王家这些混蛋!要我拆散白若雪和叶修远早说嘛!不用你们说,我也会这样做。现在倒好,害我欠了一个亿,结果你们不管了! 真tm的畜生不如啊!” 楚泽丰有些发愁,他刚才和放高利贷说的信誓旦旦,可实际上,现在白若雪根本就不管他! 別说把人送到他们床上,就连钱他都弄不到。 “烦死了!我到底要怎么才能弄到钱啊!” 楚泽丰不敢去找王家要钱,他要敢开口,王家绝对会把事情说出去,到时候,真相暴露,他绝对会被追债的人砍死! 就在他发愁的时候,经纪人刘杰给他打来电话。 楚泽丰没好气的说道:“喂!你有屁快放,我现在正烦著呢!反正要钱没有,你要不然把我杀了吧!” 楚泽丰现在是债多不怕,他一副滚刀肉的样子。 刘杰:“丰哥,我不是来找你要钱的,我是来帮你想办法赚钱的!” “帮我赚钱?你不会是拿我开涮的吧,我现在这个样子,有那个品牌敢找我代言!” “刘杰,你別想坑我!” 刘杰急忙说道:“不是代言,是直播带货!” 楚泽丰一脸的迷茫:“直播带货?” 直播带货是当下最火的一个风口,不管是网红、还是明星都想在上面捞一笔。楚泽丰之前也尝试过,效果不怎么样。 “对!丰哥。今时不同往日,最近几天,你的热度居高不下。虽然很多人是在吐槽你,可这也是流量啊!加上你的狂热粉丝,只要节奏被搭起来,销量绝对可观。” 楚泽丰隱约有些心动,反正他现在在娱乐圈是混不下去了,何不再利用这最后一波流量。 “丰哥,你相信我。我为你办了那么多事情,和你是一条船上的人啊!” 楚泽丰玩弄的女生,基本上都是刘杰帮忙安排的。 尤其是上次那个叫小敏的高三女生,醒来后要死要活,还是刘杰出面把她给摆平了。 楚泽丰心一横,他当即同意道:“好!我相信你。你帮我联繫厂家,我来直播带货!” “哈哈哈,丰哥,你信我准没错!我联繫到一个白酒品牌,他们就在找主播,我已经把你的情况告诉他们了。 他们很满意,要是可以的话,今晚我们就开播!现在你的粉丝正在骂叶修远,你的热度是最高的,你开直播绝对有很多人围观!” 在刘杰的忽悠下,楚泽丰痛快的答应了刘杰。並且当即出发去酒厂的直播间碰面。 第73章 何倩的觉悟 叶修远一直在联繫白若雪,可白若雪始终躲著他。 白若雪这明摆著是要耍赖皮,拖著不肯离婚。 叶修远很想直接起诉离婚,可又不想太伤情面。 毕竟现在白佑安还躺在医院里,要这个时候把白若雪告上法庭,那就真的有点冷血无情了。 他只能不断的打电话,发简讯催她。 叶修远这边催著白若雪离婚,白若雪也没閒著。 庆功宴结束后,她就安排人去找楚泽丰,一定要逼他发布声明,阐述清楚他们之间的关係。 可楚泽丰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家里没人,电话不接,公司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白若雪心急如焚:“这个楚泽丰死哪去了?我就不应该给他时间考虑,当天就应该让他把申明给发了!” “现在,我这边已经把话放出去了,他要是不回应。我岂不是正如他的粉丝说的那样,是被叶修远逼的!” 网上关於骂叶修远的话,白若雪都看见了,楚泽丰的粉丝都认为白若雪爱的还是楚泽丰。 把叶修远塑造成一个阴险狡诈的大反叛。 而司徒未央居然再次出手帮叶修远,雪般的律师函已经寄出去了,但那些狂热的粉丝还是不怕,骂的更凶了。 白若雪对著何倩大声吩咐道:“一定要找到楚泽丰,这一次,我决不能被司徒未央比下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让我们公司法务也动起来,没看见我丈夫被人恶意辱骂吗!都是一帮酒囊饭袋,一点实际作用都没有!” 何倩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她应声道:“是,白总。我一会就安排下去。” 何倩虽然口头上答应,但她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不害怕楚泽丰跑了,就害怕这个人耍阴招。 其实,那天白若雪和楚泽风摊牌,她就不同意,可她现在根本不想帮白若雪出言献策。 任由她自生自灭吧,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反正这都是白若雪自找的。 何倩任由白若雪发泄情绪后,她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她:“白总,这是今天的股票数据,还有销量。” 白若雪接过文件,紧皱的眉头终於舒展开。 “很好,我们的股价已经超过了最高值,收盘价格达到了375元每股,市值也上升不少。” “看样子维珍集团这步棋是走对了!” 股价一路上涨,销量也猛增,尤其是今天来参加庆功宴的那些经销商,不少人看见维克多那一刻,就已经下定决心订货了。 何倩一直沉默不语,没有白若雪的吩咐,她绝不多话。 白若雪心情大好,她把文件丟到一边,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协议。 白若雪把协议摊在桌上,她淡淡的说:“小倩,我知道你对我有些怨气。” 前几天,白若雪带著何倩去找楚泽丰算帐,结果楚泽丰三言两语把责任丟到了叶修远身上。 白若雪居然还真的听进去了,何倩气不过,骂了楚泽丰几句。 结果白若雪居然纵容楚泽风,这让何倩彻底对白若雪不抱有幻想。 不管怎么说,白若雪是何倩的衣食父母,她当即否认:“不敢!” “你说的是不敢,而不是不想。说明你还是生气了。” 白若雪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何倩也摸不清她到底什么意思。 这次,白若雪没有再端著总裁的架子,她大大方方承认错误:“別生气了,我知道错了。当初我不应该偏袒楚泽丰,呵斥你!我知道你也是我好,我辜负了你一片苦心。” 白若雪把协议推到何倩面前,眉梢微挑,示意她打开看看。 何倩拿起协议,刚看了两眼,眼睛就瞬间发光。 她激动的说道:“白总,这是给我准备的!!!” “要不然呢?” “我早就说过要给你升职加薪,可最近事情太多,公司面临的困境,也不好意思给你一个人开小灶。 现在公司问题解决了,你也的確出力不少。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白若雪出手很大方,把何倩的职务升到总裁特助,別看只是改了一个字,但和助理却是天差地別。 特助的权利很大,能直接参与项目推进和监督,还有总裁的决策支持和分析。 在整个公司,她可和那些部门经理平级了。 工资也翻了好几倍,尤其是是奖金那块,是白若雪特批的,光奖金就比她之前的工资高。 只要签了这个份劳动合同,何倩就摇身一变,也是月入六位数的人了。 何倩有些犹豫,因为程旭他们跳槽到司徒未央那边后,深受重用。 何倩眼红不已,程旭已经帮她內推过了,她下周就能去司徒未央那边面试,並且大概率会留下。 现在的情况,就是二选一了,何倩有些纠结。 白若雪瞧出来何倩在犹豫,她柔声问道:“怎么?小倩,你不满意吗?” “不是,我很满意,甚至觉得我配不上这份工资。” 白若雪起身,她走的何倩身边,拉著她的手,语气里带著一丝恳求。 “小倩,我知道我这个人毛病很多,大小姐脾气重。但我会改的,你给我一个机会吧。整个公司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 叶修远离职,程旭那帮有真才实学的精英也跳槽去了司徒未央那边。 白若雪手下真的没有可用的人。 “你放心,特助並不是你的上线,我认为你完全可以坐稳叶修远之前的位置!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何倩,留下来!和我一起打天下,带领白氏集团走向更高的山峰,好吗?” 白若雪的大饼画的很圆,也的確很诱人。谁不想升官发財,何倩要是去司徒未央那边,绝对没这个待遇。 “好!!!” “白总,您的决心鼓舞了我的斗志!从今往后,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圆满完成您的每一项任务!绝不辜负您的期许!” 何倩拿起笔,刷刷两下籤好自己的大名。 何倩在心里激动的吶喊道:『不是我见钱眼开!主要是白若雪给的太多!』 『抱歉了,司徒总!我打算在白氏集团干到死!只要待遇好,白若雪发癲我也陪著她。打工人要什么脸,反正不能和钱过不去!』 何倩的觉悟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第74章 楚泽丰掌握了流量密码 何倩签好字后,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 她干劲十足,完美的展现了什么是最强打工人。只要老板钱给到位,她可把自己焊死在工位上。 安抚好何倩,白若雪就要去医院照顾白佑安。顺便把公司浴火重生的好消息告诉他。 白若雪刚到医院没多久,何倩那边就查到楚泽丰的消息。 也不能说查,是楚泽丰自己跳出来的。果然如何倩所料,这个楚泽丰真的搞事情去了! ... .... 直播间里,楚泽丰一开直播,就有数万人涌入。 他直播间的標题很响亮,【楚泽丰:不畏强权、为爱发言!】 联想到今天网上热度最高的话题,很多人都嗅到了八卦的气息。 楚泽丰这是打算直播和叶修远对垒啊!两男爭一女,很多人都想看看楚泽丰会爆料些什么大瓜。 越来越多人涌进直播间。 直播间人数,从1万,上升到5万、10万,一直到30万。 直播间里,楚泽丰衣冠楚楚,但精神状態一看就很不好,憔悴、沧桑,鬍子也没刮。 和平时神采奕奕的样子,大相逕庭。 “朋友们、家人们!我是楚泽丰。” “很多人都关心我现在的状態怎么样,有没有被迫害。我想了想,心有不甘,我要把我最近的遭遇都说出来!” 不用楚泽丰说,直播间里他的那些粉丝已经帮他说了。 “我们丰哥这么憔悴,最近肯定是被欺压!” “对啊,原本丰哥昨天是有活动的,结果我们到了现场才被通知取消了!” “不光活动取消,就连之前的代言gg都被下架了!” “这一看就是被针对了!肯定是叶修远,他仗势欺人,要封杀我们丰哥!” “我们要为丰哥发声!替他討回公道!” 这些粉丝不光嘴上说,他们还实际行动。 只见屏幕上,各种特效的礼物如绚烂烟般此起彼伏地绽放。 粉丝们像是陷入了一场狂热的竞赛,一个个卯足了劲。 有的粉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不停地点击,那频率快得几乎要带出残影,仿佛只要慢一秒,就无法表达自己对楚泽丰的热爱。 各种高级礼物的图標被接连点亮,跑车一辆接著一辆呼啸而过,火箭带著耀眼的光芒冲天而起,满屏的特效將直播间映照得五光十色。 楚泽丰兴奋的差点尖叫起来,就这短短几分钟,他至少收到几十万的礼物。 这就是粉丝经济啊! 楚泽丰热泪盈眶的说道:“家人们,够了够了!不用给我刷礼物,你们赚钱也不容易。我虽然被取消了代言,还要赔上千万的违约金。 但我可以自食其力,我一定会把这笔钱还上的!” 他虽然嘴上说不要,但根本没有关闭打赏功能,还把自己欠钱的事情抖露出来。 粉丝一听,更气愤了。 “什么!哪有这样欺负人的!代言取消了也就算了,还要我们丰哥赔钱,凭什么啊!” “上千万!我的天啊!丰哥出道一共还没一年,之前一直是棒子骨当练习生,他哪里有积蓄?” “叶修远太霸道了!姐妹们,我们把他人肉出来。三分钟內我要知道他的家庭住址!” “姐妹们,礼物刷起来,决不能让丰哥委屈自己!” 楚泽丰的那些脑残粉丝,有的掏空父母的钱包,有的掏空男朋友、老公的信用卡,也要给楚泽丰刷礼物。 楚泽丰嘴都要笑裂开了,但他还是一副为粉丝考虑,不愿意收钱的样子。 楚泽丰大义凛然的说道:“谢谢诸位家人们,我楚泽丰虽然出身平凡,但我绝不贪財。你们今天给我的打赏,我都会捐给慈善组织!” 楚泽丰站起身,鞠躬道谢。 “再次感谢我的家人们,我替那些受苦受难的人,谢谢你们的慷慨!” 楚泽丰的確有点演技在,他把一个无私奉献的好人,演的活灵活现。 其实真正受苦受难的就是他,这笔钱,他一毛都不会捐!他一屁股高利贷等著这些钱救命呢! 楚泽丰这样一说,打赏就没断过,除了他的粉丝,不少进来看戏的人,也被套路了。 纷纷慷慨解囊,为楚泽丰还清赌债,献上一份爱心。 ... ... 气氛已经被楚泽风烘托到位,品牌方暗示楚泽丰开始直播带货,但是被楚泽风拒绝了。 他要玩就要玩一把大的。 楚泽丰神情哀伤、眼神中充斥著绝望和无助。 “今天,若雪...,不!白若雪女士,她在庆功宴上说的那些话,我都知道了。其实我不怪她,她也是身不由己。 白叔叔病倒了,她一个女人要在如狼似虎的股东里拼杀出来,要顾及整个白氏集团的大局,她真的很不容易! 这都怪我,如果我没有选择演员这条道路,或许我现在就能帮她分担压力。我请各位家人们不要针对白若雪,她是无辜的!” 楚泽丰句句都是在替白若雪著想,可这也侧面说明了他们之间的关係不一般。 “啊!丰哥真的太纯情了!他绝对是真的爱白若雪!” “白若雪选择了江山,拋弃了美男,她会后悔丟掉丰哥这么好的男人的!” 楚泽丰的粉丝全部在讚美楚泽丰深情,可也有路人看不下去。 “有没有搞错!楚泽丰是小三啊,他插足別人的婚姻。你们居然还支持他!你们的三观呢?” “哎,你们难道没发现这个楚泽丰很装吗?我真的是有些受不了啊!看见他我就难受,太装了。” 楚泽丰的粉丝就像疯狗一样,见到这些不利於团结的话,就疯狂是撕咬上去。 “看不惯,你滚啊!谁逼你进来了?” “谁说我们丰哥是小三了,你全家是小三!他和白若雪相爱七年了,是叶修远横刀夺爱!白若雪是被迫嫁给叶修远的,她只有和丰哥在一起才会得到幸福!” “楚泽丰当年可是救了白若雪,他母亲现在还昏迷不醒了,白若雪以身相许也是应该的!你们为什么要攻击楚泽丰呢!” ... ... 楚泽丰呼吁直播间的人不要爭吵,他亢奋的说道。 “各位家人朋友们!关於我和白若雪的事情,我在这里想说明一点。” “若雪选择隱瞒真相,是为了保护我。她不愿意承认我们的关係,是害怕叶修远这个暴徒再伤害我!” “这些天以来,我一直在遭受迫害!他们取消我的代言,逼迫公司雪藏我,就是想逼我出国! 七年前,我已经被逼出国一次了,这一次,我绝不妥协!我要为爱奋斗!我要打拼自己的事业。我相信自己一定能帮到自己爱的人!” 这种平凡的人挑战特权阶级,最受普通人欢迎了,因为他们有很强的代入感。 楚泽丰对著镜头期盼的问道:“家人们,你们会支持我的事业吗?” “支持!支持!支持!” 屏幕上,清一色的支持飘过,尤其是那些粉丝,他们已经幻想著楚泽丰这个小人物打败叶修远这个恶霸,迎娶美娇妻了。 这下,楚泽丰觉得时机成熟了。 他大手一挥,高声吶喊道:“上连结!” 第75章 上连结! “上连结!” 很快,一款高档白酒的下单连结出现在直播里。 第一批连结有1万单,每单价格199元/瓶。 有助手给楚泽丰拿来一瓶白酒,还有玻璃酒杯。 楚泽丰拿起白酒,亲自打开,倒满一杯。 他一边展示,一边说道:“今天我给大家带来一款超棒的白酒! 这酒啊,可是匠心独运的杰作!精选优质高粱、小麦,秉承千年传统酿造工艺,老窖池发酵,岁月沉淀出的醇厚口感,一口下去,绵柔顺滑,仿佛味蕾在舌尖上跳舞。 你看这酒液,清澈透明,掛杯明显,那是酒质优良的绝佳证明。闻一闻,香气馥郁,既有粮食的清香,又有窖香的浓郁,层次丰富得让人陶醉。 咱这酒,不仅口感绝佳,性价比更是高到没朋友!平常在外面买一瓶好酒得不少钱,今天在我的直播间,福利大放送!买一瓶送精美酒具一套,买一箱直接打八折,还包邮到家! 家人们,数量有限,机会难得,赶快下单吧!” 楚泽丰居然直播带货! 这让很多人猝不及防,但又觉得情有可原,他都这么惨了,不出来带货怎么生存。 可这个白酒,是真的白酒吗?怎么听都没听过,不少人產生了怀疑。 令人更错愕的事情发生了,不等楚泽丰介绍完,1万单白酒在短短几十秒被抢购一空。 楚泽丰都愣住了。 粉丝留言道: “丰哥,我一下抢了500单!我一定支持你把丰嫂给抢回来!支持你的事业,加油啊!奥利给!” “我钱不多,但我把我男朋友存在我这边的彩礼钱都了,虽然只几万。” “我把明天要交的补课费全部拿出来支持你!买瓶好酒给我爸尝尝,也算是孝顺他老人家了!” 这1万单,基本上都是被楚泽风的粉丝抢购的。 “家人们,你们一定要冷静啊,理智消费!没必要一下子给我买这么多,后面还有朋友没有抢到呢!” 楚泽丰又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总有人觉得他贱兮兮的,假的很。不过楚泽丰的粉丝太疯狂,他们不敢再评价他。 “我看有很多粉丝留言,都想要这款白酒。我已经让我的助理和厂家沟通了,看看能不能再给我们提供一些。” “不是我夸啊,这款酒是真的好。 它的原產地就在茅太酒厂边上,用的是同样的水源,酿造工艺也相同,因为酿酒师傅是厂家专门高薪聘请的茅太酒厂的老师傅,退休再就业。” 趁品牌方备货,楚泽丰又拿起这瓶酒猛夸。夸得酒厂老板都不好意思了,他这酒根本就不是什么粮食酒,全是勾兑出来,满满的科技与狠活。 老板都不敢保证会不会喝死人,他本来定价49的,结果楚泽丰坚持199。 现在看来,楚泽丰厉害啊,知道这些人好骗。 ... ... “家人们!我刚才又和厂家沟通了一下!他们愿意再拿出10万单特价高档白酒。 这次是真的最后一次了!你们一定要把握好机会!” 在楚泽丰的暗示下,本来只打算上1万单的厂商,昧著良心、含泪同意加个零,一口气上10万单。 “上连结!” “上连接!” 10万单的確有些多,但还是在半个小时內被全部拿下。 10万单白酒结束后,楚泽丰並没有停播。他继续挑动大家情绪,把自己描绘成一个普通人努力拼搏,但是遇到了叶修远这个人大反派。 叶修远打压他的工作不说,还要夺走他的爱人。 “叶修远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呢!我看他的词条简介,他长得眉清目秀、玉树临风,从小学习也好,获奖无数,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坏人啊?” 陆续有人把叶修远的过去搜索出来,他小时候的经歷无人可知,唯一知道他身世的就白家和叶家的人。 关於叶修远的词条显示,他是初一被白家收养的,入学后,学习成绩斐然,思维敏捷,很快就崭露头角,成为当之无愧的学霸。 “我是和叶修远一个高中的,说实话,叶修远不是这样的人。在我心中,他温文尔雅,不管面对谁都是彬彬有礼,是我们那一届最璀璨的一颗星!” “你也是魔都一中的啊,我也是,你那个班的? 叶修远可是我们那一届最牛逼的存在,据说他带病参加高考,还是全市前三,本来可以拿全额奖学金去斯坦福留学的,可他最后选择了魔都大学。 到现在学校老师还有些惋惜呢!” “哈哈哈,我不光认识叶修远,还认识楚泽丰。楚泽丰高中就一个小混混,要不是救了白若雪这个千金大小姐,他能出国?別搞笑了!” “据说当年白若雪其实喜欢的是叶修远,她把叶修远看的可紧了!都不让他和別的女生说话!” “我真的笑死了,楚泽丰给叶修远提鞋都不配,他怎么好意思在这骂叶修远的!你们去看看人家叶修远大学成绩,再看看他大学时期的创业项目。 我保证你们会被嚇一跳!人家才是天之骄子!白若雪根本就配不上他!” 一小撮知道叶修远真实形象的知情人在直播间里不断留言,隨著他们的发言,叶修远青年才俊的形象越发立体。 楚泽丰只是看见了几条评论,他额头的青筋瞬间暴起,手中的白酒杯被他捏的嘎吱作响。 楚泽丰表情有些僵硬,眼神中怒火不断闪耀。 楚泽丰的粉丝抓住这几个为叶修远说话的人,又是一顿乱骂。 “你们在放屁!你们恐怕是叶修远请来的水军吧!居然敢在这里给他洗白,简直不知死活!” “没听说过斯文败类吗?他叶修远就是这样的人,高级知识分子作恶更可怕!” “赶紧给丰哥道歉,然后给我滚!” 先前在群里力挺叶修远的人,这次没有退缩,他们直接和楚泽丰对线。 “楚泽丰!我是3班的王永生!你小子敢说不认识我?高二那年,你买烟没钱,还是敲诈的我,抢了我的零钱!你就是个校霸! 你自己说,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其他人看王永生自爆身份,也跟著亮明身份。 “楚泽丰,我是刘凡。你之前因为一个小太妹和校外混混打架,还是我把你扶到诊所,你不会忘记了吧。” “楚泽丰,我可知道的更多,比如国本路上那个小红楼!!!” 关於楚泽丰的黑料越来越多,这一刻楚泽丰慌了,因为这些人他都认识,这些事情也的確是事实。 第76章 叶修远是毒贩的儿子! 面对这些黑歷史,楚泽丰的粉丝当然不相信。 “你们这些人睁著眼睛说瞎话,小心我告你们造谣!” “赶紧滚!我们不欢迎你们这些水军!” 楚泽丰害怕这些粉丝彻底激怒那些知道实情的人,他只能出声阻止。同时,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放出一个更加炸裂的新闻。 楚泽丰一脸的痛心疾首:“家人们朋友们,我过去的確不懂事,被人带坏了。但我已经悔改,我现在一心拼搏,努力向上。请大家监督我!” 对於过去的事情,楚泽丰一笔带过。 隨后,他一脸沉重,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隱,憋了半晌,他一副很为难的说道:“有些朋友觉得叶修远学习好,人品好。其实你们被他骗了! 先不要说他高三那年出卖若雪,差点让她...。虽然他很狡猾,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参与了,但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在这里,我要告诉大家一个事实!” “叶修远骨子里就是恶的!他是癮君子,毒贩的儿子!” “叶修远是毒贩的儿子!!!” 楚泽丰的话,振聋发聵!直播间里所有人都被惊掉下巴,叶修远的父亲居然是个这样的人。 华国因为百年屈辱,列强用鸦片腐蚀、奴役我们。所以对毒这个玩意深恶痛绝,不光是官方,就连普通百姓都是厌恶的。 谁家要是贩毒,祖坟都要被掀开! “楚泽丰,你不会在开玩笑吧!叶修远的父亲真的贩毒?” “不可能!叶修远的父亲要是个毒贩,那白家怎么可能收养他!白家傻啊,留个毒瘤的儿子在身边。” “白家不可能做这么蠢的事情!” 叶修远的父亲要是毒贩,楚泽丰都知道了,白家怎么可能不知道。 认识叶修远的人根本不相信。 ... ... 白若雪在医院接到何倩的电话。 何倩焦急的说道:“白总!楚泽丰疯了!他跑去直播带货,还公开宣称您是被叶修远逼迫,才违心否认你们的恋情的!” 白若雪本来心情有些愉悦,尤其是父亲听到公司无恙,精神面貌好了很多。 可现在,楚泽丰又一次骚操作打的她措手不及。 白若雪火冒三丈,眼神里的寒气能把人瞬间冻住。 “查清楚他现在的位置,联繫他,让他闭嘴!!!” 白若雪现在就去把楚泽丰撕碎,天天给她找事情! “是!我现在就去查!” 何倩这边去查楚泽丰的位置,白若雪越想越生气。 她要看看楚泽丰到底说了些什么,她点开直播平台,进入楚泽丰的直播间。 ... .... 白若雪进入直播间时,正是楚泽丰刚暴露叶修远的父亲是毒贩的时候。 “白家大小姐进直播间了!!!” “快看,她设置了特別关注,哇!她的等级好高啊,是楚泽丰的至尊红顏啊!” 白若雪一进直播间就被楚泽丰的粉丝发现了,主要她之前为帮楚泽丰涨名气,不断氪金,成为楚泽丰的头號粉丝。 她一出场,绚烂的特效满天飞,屏幕上还出现至尊红顏四个彩色大字。 白若雪在楚泽丰这边的暱称就是至尊红顏。 “欢迎丰嫂回家!!!” “欢迎丰嫂回家!!!” “欢迎丰嫂回家!!!” 楚泽丰的粉丝以为白若雪是来支持楚泽丰的,他们激动坏了,开心的手舞足蹈,不断在直播间刷屏。 白若雪懵了! 她全然忘记自己是楚泽丰直播帐號的头號粉丝! 慌张、尷尬,还有羞愤,各种情绪笼罩著她,现在退出去也只是欲盖弥彰,別人还以为她这是害羞了! “白小姐,你来的正好!叶修远是你老公,你告诉大家,他父亲是不是毒贩!!!” “对!白若雪肯定知道!” 不管是路人,还是楚泽丰的粉丝,都在等白若雪回答。 他们不相信白若雪不知道这个事情,一是朝夕相处多年的青梅竹马,二是新婚夫妻,白若雪不知道鬼都不相信。 .... .... 白若雪来不及尷尬,她一脸不可置信,楚泽丰居然把这个事情堂而皇之的说了出去。 “楚泽丰这个混蛋!他要干什么!他把我们害的还不够惨吗!” “这个没脑子的东西,他怎么能把这样的事情说出去!” 白若雪气的在病房里来回踱步,现在不管有多生气都於事无补,叶修远父亲身份暴露,只会给叶修远和白家来带灾难! 白家或许可以撇清关係,但叶修远绝对会被愤怒的网友攻击! 白佑安身体还是很虚弱,他看白若雪神情慌张,担心的问道:“小雪,楚泽丰又做了什么?” “没...没什么,爸,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白若雪不敢告诉父亲楚泽丰作死的事情,白佑安才被楚泽丰气到病情加重,要是知道楚泽丰把叶修远父亲的事情抖了出去,还不知道会被气成什么样。 “你不告诉我,我也能查到,我只是病了,不是死了!” 白佑安一脸严肃,犀利的眼神看得白若雪越发慌张。 白若雪只能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白佑安。 白佑安一听,气的猛拍大腿:“混蛋!他是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的!你连这个事情也告诉他了???” 白佑安暴怒又震惊,叶修远父亲的事情,知情人全部签过保密协议,包括叶家那些吸血鬼。没人敢说出去。 叶修远老家那些人,根本不知道是白家收养了叶修远,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叶修远早就变了模样,他们根本不认识叶修远。 所以,白佑安怀疑是白若雪一时糊涂,连这样的事情都说了出去。 白若雪激动的跳起来,她连忙否认:“没有!不是我!我怎么可能把这个事情告诉他!” “我想起来了,是叶家的人!那天叶修远的奶奶被逼急了,胡言乱语把这个事情说了出来,楚泽丰也在场,他肯定是听见了!” 白若雪想起那天在婚房发生的事情,她真的好后悔,早把楚泽丰赶出去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现在倒好,叶修远肯定更加误会她了。 她要等叶修远原谅她,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白若雪多希望时光能倒流啊,她一定不会答应楚泽丰的表白!这个楚泽丰就是个毒瘤,不断给她找麻烦,一点帮助都没有。 第77章 起诉离婚 白佑安被气到无语,这个楚泽丰就是个定时炸弹,如果不是白若雪一次又一次袒护他。白佑安早就把他除掉了。 “哎,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必须想办法让楚泽丰改口,把这个事情压下去!” 白佑安被气的心口疼,他捂著胸口,气息急促。 “我已经在找楚泽丰,爸!我还办了一件蠢事,刚才我进了楚泽丰的直播间,被楚泽丰的粉丝发现了,他们现在在等我的回覆!” 白若雪心里忐忑不安,她后悔死了,当初为什么要帮楚泽丰刷金幣,成为他的头號粉丝。 这不是明摆著告诉网友,她曾经疯狂迷恋楚泽丰,刷了几百万啊! “你啊你啊!我该怎么说你好,你赶紧去否认,然后解释清楚你们的关係,千万不能再和楚泽丰有什么交集! 他迟早会害死你的!” 白佑安痛心疾首的说道。 ... .... 白若雪拿起手机,编辑一段文字。 【我丈夫叶修远,品行端正、遵纪守法,从未伤害过任何人。而我公公婆婆早已去世多年,我也从没听过这件事情! 楚泽丰先生,你到处散布谣言,造谣我和你的关係,我已经让白氏集团法务正式起诉你! 希望你能悬崖勒马,及时醒悟! 我再次重申一点,我和楚泽丰只是好友,我为他做的一切都是感恩当年的救命之恩,並没有私人感情。】 白若雪这段话一出,把期待已久的粉丝气惨了。 隨后,白若雪更是取消了对楚泽丰的特別关注,不再是他的头號粉丝,她也没继续留在直播间。 白若雪没心思管楚泽丰直播间的事情,她著急去见叶修远,她要当面解释清楚,她没有泄露叶修远的身世! “爸!我要去找修远,他肯定误会了!” 白佑安苦涩的说道:“你去解释又有什么用!他不会回头的!” “小雪,你清醒一点,你们俩是没有可能了!” 白佑安心里很清楚,白若雪不断纵容楚泽丰,已经彻底伤透了叶修远的心。这不可能是三言两语就能释怀的。 如果叶修远是个只贪图利益的人还好,白家是他大展拳脚的最合適平台,他大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不了各玩各的。 可叶修远不是,他骨子里很传统,又心高气傲。断然不可能容忍白若雪的背叛,就算是误会,这个结也不可能解开。 “不行!爸,我不能没有叶修远!” “他从小就很听你的话,他很崇拜你的,是你一手教导他的,你帮我和他说说,让他原谅我吧!” 白若雪情绪激动,她跪在白佑安的病床前,苦苦哀求。 白佑安看著楚楚可怜的女儿,绝望又无助的哭泣,他心疼不已,却也没办法帮她。 “哎,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是你一手把他推出去的!我这张老脸已经用过两次了!” “一次是我生病,得知他发展的很好,有超强的经商天赋,我让他放下自己的事业,回白家帮我。” “第二次就是前几天,白家被人联手阻击,我也让他看在往日情面上,让那些势力高抬贵手!” “我哪里还有脸去求他原谅你啊!” 感情上的事情,外人怎么可能帮的了。就算白佑安求著叶修远回头,他也不会再真心实意的爱护白若雪了。 白佑安埋怨的说道:“我早就劝过你了,是你不听话,仗著被偏爱有恃无恐...哎。” 白佑安都不愿意帮白若雪,这让白若雪的绝望更是雪上加霜。 虽然知道这或许是不可能的事情,但白若雪还是打算去找叶修远。 “爸,我不会就这样放弃的,我不能没有他,白家也离不开叶修远!” 白若雪毅然决然的起身出门,她这才一定要和叶修远说清楚,他的身世不是她泄露的。 .... .... 叶修远这边格外忙碌,他的电话快被打爆了。 司徒未央、洛倾顏这俩人是最先打电话安慰他的。 隨后,龙辰、贺铭轩他们一眾好友都打电话来,表示相信他。 但叶修远没有否认,他直接阐明自己父亲,的確是藏毒被抓,最后死在狱中。 贩毒是没有,但他藏毒了,而且数量巨大,足足2公斤。 叶修远不相信父亲叶昊是这样的人,但他是被当场抓获,人赃俱获,容不得狡辩。 而且父亲死了,就算是有冤屈,叶修远也没办法去查。 好在叶修远这帮朋友,知道他父亲就算是个毒贩,也没有对他有偏见。 叶修远看著未接来电里有一个羊城的號码,虽然备註取消,但他很清楚这是谁,他没有打回去。 ... .... 羊城,夏家。 夏梦琪听见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她露出一个苦涩又落寞的笑容。 “连我的声音你都不想听见吗?” “叶修远,你果然很无情啊!” 夏梦琪高挑婀娜的身形静静地佇立在窗前,夕阳的余暉洒在她身上,却无法温暖她內心的冰冷。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谁能想到夏梦琪作为名动国际的投资女皇,更是无数男人心中的贵妇,她却有一个求而不得的男人。 夏梦琪微微咬著下唇,已经咬出了深深的印痕,那微微的疼痛却丝毫无法减轻她心中的悲伤。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著,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夏梦琪的双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目光里重新燃起斗志:“修远,你再等等我,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 .... 当白若雪赶到叶修远家时,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 叶修远家门口一片狼藉,墙上泼满了油漆,地上还有鸡蛋和烂菜叶。 尤其是大门,有人用白色油漆在朱红色的大门上写著【毒窝】。 “谁!谁干的!” 白若雪发了疯似的吶喊著,她担心叶修远的安全,赶紧去敲门。 叶修远很淡定的將门打开了,他眼神冷漠的看著白若雪,毫不在意门外的狼藉。 叶修远泰然自若道:“进来吧。” 白若雪心里很不安,叶修远这个时候越是平静,就说明他越生气。 她低著头,双手捏著衣角,忐忑的跟著叶修远走进屋。 果然,叶修远关门后就去臥室拿出了证件。 叶修远眼底流过一丝自嘲的笑意:“白小姐,你今天也看见了,我现在有多么的声名狼藉。 如果不想连累白家,就和我去把婚离了吧!” 白若雪脸色一白,眼底立刻浮现雾气,攥住衣角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变得泛白。 她恳求的说道:“不!我不离,修远,我会帮你解释清楚的!” “既然这样,那我只有起诉离婚了!” 叶修远说话的速度不紧不慢,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有力,却如同重锤一般砸在白若雪的心上。 .... .... 第78章 楚泽丰被砍伤 “你要起诉离婚!!!” 白若雪的身体猛地一僵,惨白的脸上满是惊恐,惊慌像洪水般瞬间袭来,让她失去了所有理智,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 叶修远冷冷的点点头:“是的!我也是被你逼的!” “白若雪,就算我当年伤害了你,这些年,你也报復回来了。你放过我好吗?” “你也看见我家门外的情况了,我要再留在魔都只会被楚泽丰的粉丝撕碎!” 叶修远指著大门外,眼神里无奈至极。 半个小时前,楚泽丰的脑残粉不知道怎么知道他的家庭住址,带著垃圾和油漆上来就是一顿破坏。 警察来的时候,那帮人已经跑了。 物业也来了人,他们有监管不严的责任,答应会处理好这些事情。 但是,叶修远的父亲是个毒贩,很快就传遍了小区,业主群里全是討论他的內容。 隔壁原本还算友好的邻居,看向他的眼神无比愤恨,因为他们家也被波及了。 他们担心今后还会受到骚扰,最关心的还是房价,邻居拐弯抹角的希望叶修远离开这个小区。 “白小姐,你別自欺欺人了。你看你和楚泽丰有那么多恩爱的证据,为什么还要纠缠我不放呢!” “我不想成为你们爱情里的第三者,这个婚姻本来就是被迫的,你不是早就答应了楚泽丰,要和我离婚嫁给他吗? 我成全你们,你也成全我好吗?” 如果最开始是白若雪后悔结婚,那现在最后悔的莫过於叶修远。 他就不应该答应白佑安,他太自负了,觉得能用婚姻套住白若雪这位傲娇大小姐。 “不!不是的,我没有答应他!” 白若雪双手捂住耳朵,掩耳盗铃。她想把叶修远这些无情的话全部拦在外面,假装叶修远从来没有说过一样。 叶修远脸上满是失望,白若雪亲口说的话现在都不认了。 “我保留了那晚你们在医院拉著手互诉情长的视频,你要我现在拿给你看看吗?” “不!不要!我那是骗他的,我根本不会和你离婚,真的!你要相信我!” “我没办法相信你,你骗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你明明答应我,只要你和维珍集团签字就离婚的,你为什么要反悔?” 叶修远拿著手机,打开瀏览器网页,热搜上前几个都是与楚泽丰直播相关词条。 “现在,楚泽丰开直播讲述你们的爱情故事,你不是没有看见,有多少人在祝福你们。难道这些你也要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我继续和你保持婚姻关係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只会被更多人骂,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我是毒贩的儿子。 没准那些神通广大的网友还会挖到我的老家,到时候,我那悲惨的童年也会被所有人熟知。” “白若雪,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我不想被人揭开伤疤!!!” 叶修远咬著牙,眼底闪过一片猩红! 他最大的秘密,一个是父亲贩毒,另一个就是童年悲惨的记忆。 现在楚泽丰已经把他父亲的事情广而告之,他觉得用不了多久,这些人就会顺藤摸瓜找到他老家。 白若雪知道叶修远很介意他的童年,那时的他自尊心完全被践踏,生活在阴沟里。 “修远哥哥,不会的。我会帮你把事情压下去,我已经安排去找楚泽丰,我会让他解释这是他胡编乱造的。” 叶修远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只有那痛苦的回忆在脑海中不断地闪现。 他感觉到窒息,喘不过气来! “你走开,不要碰我!” 叶修远很抗拒白若雪接近他,他一把推开白若雪,怒喝道:“走!和我去离婚,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婚离了!” 白若雪直接跪在地上,她紧紧抱住叶修远的大腿,卑微的哀求道:“修远哥哥,你给我一次机会吧。看在白家养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们不离婚。 我会改的,我一定和楚泽丰划清界限,今后再也不去见他! 什么救命之恩我不也不报了,我只要你! 呜呜呜...” 白若雪哭的悲天悯人,像是有多大的冤情,无辜又可怜。 “太晚了,这一切都无法挽回,我不想今后出门会被人指指点点,我是一个男人,我也要脸面的!” 白若雪给楚泽丰的直播帐號是特別关注,暱称还是至尊红顏,这要没有姦情,谁都不信。 叶修远不可能忍下这口气,继续和白若雪在一起。 ... ... 就在俩人僵持不下时,屋外传来刺耳的敲门声。 “叶修远先生在吗?我们是警察,麻烦你开门!” 叶修远以为是刚才那些恶作剧的人被抓到了,警察找他匯报结果,他让白若雪简单收拾一下情绪,就向门口走去。 与此同时,何倩给白若雪打来电话。 他急切的匯报导:“白总!不好了!楚泽丰这边出事了,他被人砍伤了!” 白若雪根本不相信,楚泽丰的苦肉计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估计又是故技重施,知道闯祸了,打算利用白若雪的同情心,大事化小。 何倩信誓旦旦道:“是真的,我就在现场,亲眼看见楚泽丰被人用刀砍伤,现在救护车都来了,已经把他接到医院抢救了。” “这不是演的,那个刀手真的想要楚泽丰的命,没有夺妻之恨,做不到这个份上!” 白若雪呼吸一滯,瞳孔骤缩:“你说什么!是真的吗?” “是真的,不是在演戏。而且...” 白若雪急促的问道:“而且什么?” 何倩语气里带著一丝凝重:“而且楚泽丰一口咬定这是叶修远买凶杀人,因为他说了实话,让叶修远恼羞成怒了。” 白若雪脑袋里轰的一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她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门口的叶修远,眼神中带著怀疑和审视。 玄关处,警察过来不时告诉叶修远他被骚扰的事情。 而是要请他回去协助调查。 叶修远这才知道楚泽丰被人砍伤,他是第一嫌疑人。 叶修远淡定从容的说道:“好,我跟你们走。” 见警察要把叶修远带走,白若雪急忙小跑过来。 “修远,你放心,我会帮你找最好的律师的!你不会有事的!” 叶修远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神带著一丝讥讽和失望,他漠然说道:“我当然不会有事,这本就与我无关!” “麻烦你出去,我要关门了!” 这一次,叶修远是真的彻底被激怒了:“等这件事情了解,你还不肯离婚,我会直接起诉!” 白若雪眼神里的怀疑,叶修远不是看不出来,她根本就不相信叶修远。 或许全网都觉得叶修远的確有买凶杀人的动机! 第79章 全城搜捕真凶 楚泽丰本来只是个二流明星,就算他被当街砍死,热度也不会有多高。 可楚泽丰又牵扯到白若雪和叶修远,他们三人的爱恨情仇引起了很多吃瓜群眾的关注。 尤其是白若雪,她是华国家电行业龙头企业的总裁,容貌更是倾城倾国。 不少人都好奇她到底喜欢的是老公,还是初恋男友。 而楚泽丰被砍成重伤,他的那些粉丝彻底疯狂了,不等警察给出证据,就在网上对叶修远口诛笔伐。 反正很多人都相信这是叶修远气不过,雇凶杀人。 “这个叶修远太囂张了!居然敢指使杀手,当街杀入!简直不把法律放在眼里!” “本来我还不相信他父亲是毒贩,可现在看来楚泽丰说的绝对是真的,只有毒贩才会这么疯狂,叶修远绝对吸毒了!” “叶修远早就该被抓了,白若雪终於要解脱了!” 网上全是对叶修远的负面评论。 而叶修远被警察带走调查,不少人拍手称快! ... .... 警察局里。 一个警衔颇高的中年警官负责审问叶修远,但他的態度很好。 “叶先生,我们也只是例行公事,只要查清楚您的嫌疑,我们会向外界说明的。您受委屈了。” 叶修远淡定的摆摆手:“无妨,您有什么要问的,我都会配合。” “谢谢。” 警察问了他不少问题,还查了他的手机和银行流水。 初步看来,叶修远没有问题,虽然有动机,但没有证据证明叶修远买凶杀人。 那突破口就只能是那个凶手了。 “叶先生,我们现在正在全力缉拿那个凶手,只要找到他,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我们建议您在此之前,还是先留在警察局,楚泽丰的那些粉丝对你有些误会。” 其实他们这些执法者可以不用对叶修远这么客气,但是,架不住叶修远认识的人多啊。 他们警察局几个大领导的电话都被打爆了,全是要求对叶修远特殊照顾的,並且要求他们24小时內破案,还叶修远清白。 叶修远无所谓,他现在出去也不敢回家。 不过他比较好奇楚泽丰的情况:“楚泽丰伤的怎么样?严重吗?” “他被砍伤了两刀,一刀在后背,一刀在胳膊上,並不致命。” 叶修远嘖嘖嘴,惋惜的说道:“可惜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叶修远心里感慨怎么不把这个祸害砍死,但他没直说,毕竟这是警察局。 “砰砰砰” 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一个警察带著律师走了进来。 律师介绍道:“叶先生您好,司徒小姐让我来接您出去。” 叶修远早就知道司徒未央她们会来帮他,这里的警察对他这么客气,应该就是他们的功劳。 “不了,麻烦你转告司徒小姐,帮我谢谢她,我现在这个情况去哪都是麻烦,还是在警察局里安全一些。” 叶修远一脸从容淡定,根本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司徒家的律师见状不由得钦佩叶修远的胆识和气性,同时,他也更加坚信叶修远是被冤枉的。 律师恭敬的说道:“好的,我会如实转告司徒小姐。您放心,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抓住那个凶手,还您一个公道。” ... ... 叶修远自愿留在拘留所里,他乐的清閒。 可外面却是炸开了锅,各路人马全部在找那个凶手,他们不是要替楚泽丰报仇,只是想儘快帮叶修远洗清冤屈。 医院里,白若雪见到了刚出手术室的楚泽丰。 和上次楚泽丰装病不同,这次他是真的被砍成重伤,后背上的伤口长25厘米,最深的地方2厘米,差点就见骨。 而手臂上那一刀最深,已经砍伤了骨头。 楚泽丰这会麻药劲刚过,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看见白若雪,激动的差点掉泪:“若雪,我就知道你不会对我那么无情!” 白若雪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她开门见山的说道:“撤销对叶修远的控诉,我们私了!” 楚泽丰情绪激动的说道:“私了!不可能,他都买凶杀人了。我绝不可能放过他!我要让他坐牢,就和他那个该死的父亲一样,最好死在监狱里!” 楚泽丰绝不可能放过叶修远,高中的时候,他就无比痛恨叶修远。 凭什么他是万眾瞩目的学神,凭什么所有美女都喜欢叶修远,凭什么他前程似锦,而他却是被人唾弃的学渣、小混混。 尤其是白若雪,明明已经答应成为他的女人,却对叶修远念念不忘,甚至他只是一个用来气叶修远的工具。 既然你们都喜欢叶修远,那我就一定要毁了他,楚泽丰在心里毒怨的说道。 白若雪看穿了楚泽丰那齷齪的心思,她憎恨的说道:“这都是你活该!楚泽丰,如果不是你一再挑衅,也不会遭到报復!” “我告诉你,叶修远我保定了,你別想伤害他!” “既然我给你机会,你不要,那我们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白若雪冷眸里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看的楚泽丰毛骨悚然。 楚泽丰瞬间明白,叶修远要是出事,白若雪不会放过他,叶修远的其他朋友也不会放过他。 他何不交换一些好处。 “好!我同意放过叶修远。但我有一个要求!” 白若雪冷酷的说道:“说!” 楚泽丰:“你和叶修远离婚,然后嫁给我!” 白若雪被气笑了:“哼!痴心妄想!” 白若雪都没想到楚泽丰是打的这个如意算盘,居然想娶她,简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如果早几天,白若雪或许对楚泽丰还有一丝好感,但现在,她对楚泽丰满是厌恶。 楚泽丰愤恨的说道:“若雪!你当初答应我的,你要叶修远离婚,然后嫁给我的啊!你难道忘了吗?” 楚泽丰不提这个还好,他一说,白若雪更生气了。 “楚泽丰!你好意思说这件事情!就因为你新婚夜骗我去医院,白家差点被搞破產,你有什么脸面让我嫁给你?” “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你滚出华国,今后再也不要回来!” 楚泽丰的脸色很难看,像是吃了屎一样。 他忍住怒火,咬著牙,开口:“那我要10个亿!你什么时候给我钱,我就什么时候撤销控诉!” 第80章 凶手落网 白若雪没有当场答应楚泽丰的要求。 10个亿,不是小数目。 没有白佑安的同意,她根本拿不出来。 离开医院,白若雪满脸愁容的坐在车里,她手指轻揉眉心,有些不知道怎么处理。 何倩有些纠结,她思虑再三,还是说道:“白总,我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蹺。我们为什么直接判定叶修远就是幕后真凶?警方都还没调查清楚呢。” “这个时候,和楚泽丰谈条件是不是太早了些。” 何倩早就想说了,她憋了很久,可摸不清白若雪的脉,她不敢发言。 直道楚泽丰的要求太过分了,而且她发现白若雪是真的想救叶修远。 白若雪有些恍然大悟。 “对啊!我为什么会认为叶修远就是凶手!”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难怪他被带走的时候会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好像一开始就在怀疑他,我从来就没相信过他!” 她也想救叶修远,但她的方向好像错了。她不应该去找楚泽丰,而是应该去找证据,证明叶修远的清白。 何倩知道白若雪明白她的意思,她接著说道:“白总,我收到消息。司徒未央,还有那位龙辰先生,和叶修远的一些朋友都在协助警方抓那个凶手。 要不然,我们也派人出去帮忙吧。只有儘快找到这个人,我们才能洗清叶修远身上的嫌疑。” 白若雪止不住的点头:“对!让白氏集团所有安保力量全部去找,一定要把那个人找出来,修远肯定是被冤枉的,我应该相信他才对!” 她七年前也是这样,先入为主,怀疑叶修远。没想到七年后,她又犯了同样的错误。 幸好错的不深,她可以弥补。 “只要我这次帮修远洗清嫌疑,他会知道我已经改变了的!” 白若雪目光看向车窗外,眼神里止不住的对叶修远產生思念。 何倩心里轻嘆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非要把最爱你的人的耐心消磨乾净,你才知道珍惜,这不是犯贱嘛!』 .... .... 楚泽丰是下直播后,刚回到小区,被埋伏在一边的黑衣蒙面人突袭。 第一刀他完全躲闪不及,第二刀他用手挡了一下。 当凶手打算捅死他的时候,被门的保安拦下了,知道无法杀死楚泽丰,凶手把刀丟在地上,转头逃向绿化带里。 事发突然,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眼睁睁看著凶手逃走了,何倩那个时候也被嚇懵了。 由於凶手全副武装,没有露出脸,加上他逃走的方向没有摄像头,一时间真的很难把他抓出来。 但是,司徒未央直接动用金钱力量。 他让人发布消息,只要提供真实线索,奖励10万!协助抓到真凶,奖励100万!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群眾纷纷帮忙找线索。 3个小时后,凶手被缉拿归案。 他还是大意了,他把外套脱在树林里,忘记了销毁,被警察找到。 最后沿著他的足跡,又找到他离开树林的地方,刚好那附近有一辆车,警方在车里找到他的外形特徵,没过多久就把他抓获。 ... ... 凶手虽然抓住了,但他就像个哑巴,怎么都不肯说话。 而且警方调查后发现,他完全没有作案动机。 “砍伤楚泽丰的人是一名高三的学生,成绩很不错,平时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他和楚泽丰没有仇怨,和叶修远更没有联繫!” “还有两个月就高考了,他的老师和父母都不相信他会做这样的事情。” 警方一头雾水,一个高三学生,为什么要对一个明星下死手。 他们到底有什么仇怨。 “初步调查下来,和叶修远的確无关,我们还是把他给放了吧,同时发布声明,把事情解释清楚!” 警察请叶修远离开,可叶修远却不想走,他也很好奇一个学生为什么对楚泽丰有这么大的仇恨。 高考在即,这个学生,这一辈子都被毁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叶修远想见见这个朋友。 “我可以见见他吗?没准我能让他说出真相。” 叶修远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警方当然不相信,他们审问了,父母老师也劝了,这个学生打死都不开口。 叶修远能有什么办法。 但他们不敢得罪叶修远,他后台太硬了。 “好,我们可以让你见他,但你只有三分钟!” ... .... 另一间拘留室里,叶修远见到了杨帆。 一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应该是很多女生都喜欢的那种小帅哥。 可惜,他现在面目狰狞,满眼的怒火和恨意,同时,他身上还有一丝视死如归的气质。 这种上头的小男孩最难搞,平时温和开朗,家教很好。可一旦惹到他,他真的和你玩命。 “你好,我叫叶修远,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吧?” 叶修远上来就做自我介绍,杨帆听见是他,抬头扫视了他一眼,便又很快低下头,不搭理他。 叶修远耸耸肩,表示无所谓,他自顾自说道:“其实我们俩是一路人,现在全网都认为是我买凶杀人,你就是我找的杀手。 其实,我真的冤啊! 我真要找人干掉楚泽丰,也不会找你这样不中用的,两次出手机会都没弄死他!” 杨帆明显被激怒了,他凶恶目光死死的盯著叶修远,但还是没说话。 “本来我的確是想弄他的,他搞我好几次了。可惜被你打草惊蛇,今后再想对他下手就难了!” “你可真是废物啊!!!” 叶修远这些话,外面的那些警察听得直皱眉。 大哥,你这是在警察局呀!你堂而皇之地密谋要弄谁谁,你真的好意思吗?这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呀。 而且这样侮辱人,几个年轻的警察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一直被挑衅,一直被羞辱。杨帆终於怒了,他愤怒的咆哮道。 “你才是个废物,你的老婆被他睡了!你都不敢吭声!” “你算是个什么男人!” “你骂还好意思骂我是废物,至少我不会忍气吞声!” 杨帆的话,让叶修远瞬间抓住重点。 叶修远冷静的问道:“所以,你是因为女人,对楚泽丰下手的?” 屋外的警察闻言,瞬间明白,叶修远是故意让杨帆破防。 “去查!杨帆的女朋友是谁!调查她和楚泽风的关係!” 几个警察快速去找老师,和杨帆的好朋友,想把杨帆的女朋友找来。 案件好像有了很大的突破。 第81章 楚泽丰该死! 杨帆知道自己被叶修远套话了,他愤怒的看著叶修远,双手握拳,用力的砸在桌面上。 如果不是被固定在椅子上,杨帆估计会飞扑向叶修远,和他扭打在一起。 杨帆声色俱厉的怒喝道:“叶修远,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我也是在帮你报仇啊!” 或许是知道自己的秘密將要被揭开,杨帆卸下强硬的偽装,他颤抖著身体,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助。 “杨帆,你还年轻,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对楚泽丰下死手!没准我可以帮你!” 叶修远看懂了杨帆眼神里的含义,那是男人最耻辱脆弱的一面,他深有感触。 如果真的只是为了一个不值当的女人,叶修远觉得杨帆这样做太亏了。 杨帆一脸苦涩的笑容:“你帮不了我!你怎么帮我,是把我弄出去,还是帮我杀了楚泽丰那个人渣!” 他扬了扬手腕上银白色铁链,眼神更加落寞。 “我查过了,我这种情况,最多十年就能出去!等我出去,我还是要找他,一次不行就两次,我总有机会弄死他!” 杨帆心中对楚泽丰的仇恨已经凝结成实质,他势必要杀了楚泽丰! “哎,可悲。你这孩子真傻,她就值得你这样做吗?你为什么不替你父母想想?” “值得!当然值得!她那么善良的一个女孩,楚泽丰不该对她下手!” 杨帆还是说出了口,的確是为了女人。 他双手捂著脸,痛苦的悲泣著,双肩不断抖动! “楚泽丰该死!他真的该死!” ... ... 很快,警方找到了杨帆的女朋友。 那个叫小敏的女孩。她五官端正,眉清目秀,脸上有些婴儿肥,青春又可爱。 只是,小敏脸色煞白,身上没有一点青春期女孩的朝气,身上縈绕著沉沉的忧鬱。 她一看见杨帆,泪水就止不住流淌,嘴唇被咬破血都没有知觉。 “真的是你!你怎么那么傻啊!” 小敏是在父母的陪同下过来的,父母显然並不知道发生了,他们甚至不知道女儿居然有男朋友。 小敏的父母一脸震惊:“什么情况?小敏,杨帆同学的事情和你有关?” 杨帆是小敏的同班同学,他们自然认识。 杨帆低头不语,他没脸去见小敏。 “小敏!你说话啊,你这几天情况就不对,我们以为你是因为高考压力大。你到底怎么了!” 其实,大家或多或少都已经猜到了,包括小敏的父母。 叶修远这个时候已经退到一边,他没有资格再参与这起案件。 “爸妈!你们救救杨帆吧,他是为了我,为了我才去杀楚泽丰的!” “呜呜呜...” 小敏跪倒在地上,苦苦哀求著,她甚至去求警方对杨帆网开一面。 杨帆隔著门,无助的说道:“小敏!你起来,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我只是对不起你,我没有帮你报仇!!!” 叶修远知道自己猜错了,人间还是有真情在,只是老天爷给这份真情开了个丑陋的玩笑,让它有了瑕疵。 ... ... 叶修远被带出了警局,此时已经是深夜。 他一出来,就看见司徒未央、白若雪,还有贺铭轩等一眾好友都在。 憋了一肚子火的叶修远,对白若雪没有好脸色,他大步走向白若雪。 “白若雪,你给我听著,楚泽丰我一定要收拾他,如果你敢保他,就是与我为敌!” “我不会给你留一丝情面!我能把白氏集团捧起来,也能把它砸碎,让它跌落谷底!” 没有人怀疑叶修远这些话的真实性,別看白氏集团现在如日中天,是家电行业中的佼佼者,可这都是叶修远的功劳,他完全可以收回赋予白氏集团的一切。 白若雪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叶修远会如此动怒,他的嫌疑不是已经洗清了嘛? 白若雪一头雾水的问道:“修远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的气。你要收拾楚泽丰,我肯定不会阻止的!” “哼!为什么,你去问你的初恋吧,真没想到你会喜欢上这样的傢伙!简直让人噁心!” 叶修远冷哼一声,一把推开白若雪,隨后带著司徒未央他们扬长而去。 何倩搀扶住白若雪,担心的问道:“白总,您没事吧!” 白若雪到现在还不明白,叶修远为什么会对她发这么的火。 她看著叶修远远去的背影,泪眼婆娑:“为什么?为什么呀!我好心好意大晚上的来接他,他居然这样对我,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呵斥我!” 白若雪不是因为叶修远要对楚泽丰下手生气,她是觉得自己很没面子,尤其是再一次被司徒未央比了下去。 “白总,我觉得这背后肯定有古怪。叶总他脾气很好的,我都没怎么见过他发脾气,如此失態,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白若雪见到过两次,上一次叶修远和楚泽风大打出手,是因为楚泽丰偷了婚戒,还误导叶修远她和楚泽风在婚房鬼混。 难道这次楚泽丰又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白若雪瞬间把矛头对准砍伤楚泽丰的凶手:“小倩,你去查查看,警局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若雪愤愤不平道:“这个楚泽丰一天不作死就难受!他居然敢敲诈我10个亿,还痴心妄想娶我!鬼才要帮他!” 白若雪心里那点为数不多的感激,早就被楚泽丰消磨殆尽。 ... ... 魅夜会所,至尊包房里。 叶修远一行人聚集在这里。 除了司徒未央这个陌生的面孔,其他四人都是叶修远的好朋友。 这四人分別是,魅夜的少东家贺铭轩,科技狠人林宇,热血电竞选手赵轩,商业世家继承人苏然。 贺铭轩是叶修远的高中同学,而其他三人是叶修远的大学室友,都是他最好的哥们。 “啪!” 听叶修远把小敏和杨帆的事情讲完,贺铭轩气的火冒三丈,他把手中的酒杯砸在液晶显示屏上,顿时雪乱闪。 “tmd!楚泽丰这个人渣,未~成年都不放过!” “他真的该死啊!” 包房里,一片谩骂此起彼伏,楚泽丰这个名字更是让人咬牙切齿! ... ... 第82章 要人命的假酒 司徒未央交叠著修长的双腿,紧挨著叶修远坐著。她眉关紧锁,面若寒冰,白净如雪的脸庞上没有一丝笑意,睥睨凛然的双眸透著凌冽的寒光。 小敏的遭遇绝不是个例,一般女孩都会忍气吞声,只是她遇到了一个爱她如命的男朋友。 又恰好碰瓷上叶修远,事情闹得很大,只是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把楚泽丰绳之以法。 司徒未央清冷的嗓音,森然的开口问道:“小敏有证据证明她是被楚泽丰诱女干吗?” 叶修远无奈的摇摇头:“很难,已经过去好些天了,就算用了药也查不出来。而且楚泽丰很狡猾,他事先给小敏转了一笔钱。 骗她说那是粉丝团的活动经费,小敏毫无防备的收下了。 小敏的一个同学是楚泽丰的脑残粉,她肯定会给楚泽丰做偽证!” 小敏也正是因为这样,才绝望的想自杀,最后被杨帆发现不对劲,他救下了小敏,並且发誓一定会给小敏报仇。 只可惜,杨帆是个普通学生,就算被他找到机会,也没把楚泽丰一刀毙命。 叶修远对他们俩的遭遇很惋惜又气愤,所以他这次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楚泽丰整垮。 他可以做局,逃过法律的追捕,以叶修远的手段同样可以! “远哥,你要怎么做!我们都帮你!” 贺铭轩猛拍大腿,义愤填膺的说道:“对!早就看那个楚泽丰不顺眼了,之前是因为要给白若雪面子,没收拾他。这下,看我不弄死他!” 贺铭轩不光看不惯楚泽丰,还很討厌白若雪,他觉得叶修远就应该像他这样,留恋丛间,而不是在白若雪那一棵带刺的玫瑰树下栓死。 以叶修远那张脸,没看见帝都鼎鼎有名的大美人儿司徒未央都要投怀送抱,不浪几年,简直是白瞎了那张帅到无与伦比的脸。 贺铭轩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他不是爱玩女人嘛,很简单,我手下那么多姑娘,隨便给他下个套,到时候告他强女干,再录几个视频发出去,绝对让他这辈子都没办法抬头!” 苏然冷冷的说道:“远哥,要是你觉得不解气,我找人等他进监狱,把他腿打断。” 贺铭轩很赞同,他搂著苏然的肩膀,恶狠狠的说道:“对,第三条腿也给他切了,md!让他给我远哥戴...咿呀...没啥..” 绿帽子三个字没说出口,苏然在贺铭轩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让贺铭轩当即住嘴。 叶修远知道贺铭轩神经大条,说话经常心直口快,他也没怪他。 就在几个男人觉得计划可行的时候,司徒未央提出了反对意见。 “身败名裂,把他弄残,的確是个很不错的方式,但不够狠!!! 要折磨他,就应该让他日日夜夜生活在恐惧的煎熬中,想死都难!” 司徒未央冷冽的目光扫视眾人,大家不由得背脊发凉,然后又不约而同的看向叶修远,目光里满是同情。 或许他们都觉得叶修远命途多舛,刚刚逃离白若雪这个傲娇大小姐,又要落入司徒未央这个冷血女魔头手中! 司徒未央发现大家都怜悯的看向叶修远,她气势瞬间就弱了:“咳咳...,那个,我只是提供一个建议,你们不用管...。我平时不是这样的,主要是楚泽丰太噁心了,我太气愤了!” 司徒未央止不住的解释著,余光一直往叶修远那边看去,脸上满是紧张担心。 贺铭轩很懂女人心,瞧这样,叶老大是把司徒未央拿下了呀。 他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司徒未央把叶修远带走,看样子俩人已成好事,可贺铭轩又觉得司徒未央好像是云英之身啊。 但不管怎么样,司徒未央绝对喜欢叶修远。 贺铭轩立刻吹捧起来:“对对对,司徒小姐,一向温柔可人、善解人意。主要都怪楚泽丰,看把您给气的!” 苏然他们看向贺铭轩,眼神怪异无比,这睁著眼说瞎话的能力他们拍马不及。 ... .... 叶修远不打算用贺铭轩的办法,诬陷的痕跡太重,楚泽丰那帮脑残粉绝对不会相信他们的偶像是这样的人。 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怀疑是叶修远陷害的他,没准这帮疯狂的粉丝还会继续骚扰他。 就害怕有神经病发疯,像杨帆那样攻击他。 “好了,先去查查楚泽丰,重点查查他在国外干了什么。他回国都管不住自己,我不相信他在国外没一污点。 找到切实证据,找人爆料。 他不是喜欢在直播间树立寒门子弟拼搏向上的人设嘛,我们就要用实际证据打脸。” “一点一点拆穿他的假面目,让他的粉丝反噬!!!” “时间虽然久了点,但结果肯定大快人心!” 赵轩和林宇都比较认同这个想法。 “我们去网上找,最好能黑入他的电脑,看看有没有狠料!” 他们俩精通计算机,更是有名的黑客,无论是复杂的加密算法还是先进的安全系统,在他们面前都如同脆弱的玻璃,不堪一击。 司徒未央突然淡淡的说道:“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大家的目光再次转向这位书写过传奇的女人。 她看著叶修远,一脸微笑的说道:“我这些天一直在查楚泽丰,国外的结果还没回来。但是国內的差不多已经查清楚了。 这个傢伙,玩的很哨! 他身边那个经纪人刘杰,其实就是个拉皮条的。俩人狼狈为奸,玩弄了不少粉丝。” 说到这里,司徒未央微微停顿,她想起看见的那些资料,眼神里止不住的厌恶。 她又接著说道:“其实这些都不能拿他怎么样,无非是道德败坏,让他丟尽路人缘!但是,他昨天那场直播,可以要了他的命!!!” “我的人告诉我,他们卖的全是假酒!工业酒精勾兑的!喝多了是要出人命的!” 叶修远等人表情一怔,全都被司徒未央的话嚇住了。 假酒!!!要人命!!! 贺铭轩不可思议道:“我去,他们胆子这么大的吗?要人命的假酒都敢卖!” 林宇冷哼一声:“切,你的场子里没有吗?” 贺铭轩急了:“你胡说什么,我这里全是真的,你別胡说八道!” ... .... 第83章 正式起诉离婚 楚泽丰不光卖的假酒,而且这个酒厂根本生產不出来这么多酒,產量达不到。 可楚泽丰不管那么多,他为了大捞一笔,买了30万单,把他的粉丝羊毛差不多都薅乾净了。 而且,光是打赏收益,他就赚了300多万。加上白酒的分成,他的收益在2000万左右。 至於他说的要把大赏捐出去,全是鬼话! 他欠了上亿的赌债,这每一分钱都无比重要。 “楚泽丰应该是被自己的经纪人坑了,他估计现在都不知道这批酒的问题会有这么大。” “不过,他既然要找死,那我们就不管了。看著他,別让他发现问题后逃出国。到时候帮他添一把火,最好让他被愤怒的粉丝打死!” 叶修远不知道楚泽丰现在对金钱有多么迫切,如果他知道楚泽丰身上还有这样一道催命符,就不会这样想了。 如果真的是工业酒精勾兑出来的假酒,还卖了这么多,问题有些严重。 苏然有些不忍:“我们要不要提醒一下那些购买者,这万一真的要出了人命....” 贺铭轩觉得苏然这是圣母心,他不满的说道:“提醒他们干嘛,基本上都是楚泽丰的脑残粉买的,你没看他们是怎么在网上骂修远的,真要出了问题也是他们活该!” 叶修远当然不会以德报怨,人各有命,路是自己选的。再说就算他提醒了,估计还是有人骂他,觉得他是眼红楚泽丰事业成功。 叶修远淡淡的说道:“我们不管!顺其自然,就当给这些人一个教训!” 司徒未央提前调查楚泽丰,也是为了叶修远,对於司徒未央的好,叶修远记在心里。 他端起酒杯,感激的说道:“未央姐,谢谢你。楚泽丰国外的调查结果,到时候也麻烦同步我一份吧。” 没成想司徒未央当即皱眉,她娇嗔道:“喝喝喝!你自己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还敢喝酒!” 司徒未央夺下叶修远的酒杯,一脸不悦的呵斥著。 “还有,你要楚泽丰的调查结果乾嘛?打算给白若雪看啊!期待她能看清楚楚泽丰的真面目,彻底死心?再回头来找你!” 司徒未央就像个大姐姐,把叶修远当小孩一样训斥,而叶修远全程低著头,根本不敢回嘴。 叶修远訕訕一笑,他討好的说道:“未央姐,我错了!我不该喝酒。” “至於白若雪,我真没那个心思,我都已经打算起诉离婚了!” 听到叶修远打算起诉离婚,司徒未央眼睛都在放光,他激动的说道:“真的啊!你律师找好了吗?我帮你!” 叶修远能离婚,司徒未央比谁都激动。 叶修远:“额,还没找。” “那你都交给我吧,我这就去联繫,保证你能离!” 司徒未央没有给叶修远反悔的机会,她拿起手机,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现在是凌晨2点多了,司徒未央这是现在就要让律师准备好起诉书,可见她有多著急让叶修远离婚啊! 叶修远的几个兄弟都惊呆了! 苏然突然感慨道:“这司徒家的大小姐,还真是雷厉风行,该下手时,绝不犹豫。” “远哥,这嫂子我认了!比那个什么白家大小姐要好多了,你看人家对你多上心啊,为了你的事情忙活到大半夜。你可別再弄丟了!” “没错!据说她为了给远哥解气,专门扩招了公司法务,就是要把在网上骂远哥的那些喷子都告上法庭!” 贺铭轩突然凑到叶修远身边,贱兮兮的说道:“远哥,我觉得司徒小姐比白若雪要漂亮多了,尤其是那身材。 我告诉你,你绝对享福了!我的天啊,我见过那么多美女,就没遇见过这么婀娜多姿、曲线妖嬈的! 將来孩子绝对不缺奶!!!” “啪!” 贺铭轩越说越夸张,叶修远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让他赶紧闭嘴。 叶修远强调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和未央姐只是朋友关係,你们別乱想。” 贺铭轩捂著脑门,埋怨道:“矫情,人家都这么主动了,你还要端著架子,小心不追了,放弃了!到时候有你哭的!” 林宇突然说道:“我们远哥会差女人?你没看洛倾顏那个大明星也在投怀送抱吗?只要远哥获得自由,美女那还不是任由他挑选!” 洛倾顏!娱乐圈里少有的天然清纯美女,镜头前各种无死角的美啊! 以前戏路不对,公司没有捧她,现在得到宏艺资源的倾斜,估计很快就要起飞。 说真的,叶修远的几个兄弟都有点酸了。 提到洛倾顏,叶修远想起来他还没回復洛倾顏的简讯呢,因为剧组封闭,她出不来,要不然她今晚也会在这里。 苏然轻声对叶修远说道:“远哥,有件事情我觉得应该告诉你。其实司徒小姐现在遇到点麻烦,她想要拿一块地,可zf那边咬死不鬆口。 而且听说王家那个王延昭一直在追求司徒小姐,打算拿这块地做文章。 我觉得你应该帮帮她,毕竟人家帮了你那么多,不管能不能成功,有句话也是好的。” 叶修远最近麻烦缠身,他还真的不知道司徒未央遇到了困难。 苏家也是靠地產起家,这个消息肯定是真的。 叶修远用力的点点头:“好,我明白了!谢啦,然子!” “嘿嘿,我们兄弟几个,你说什么谢谢,太见外了。我们都期盼著你能早日抱得美人归呢!” “是啊,是啊!我们几个那个不是谈过好几个女人,就你一直当和尚,结婚也惨澹收场。趁早谈个恋爱吧,別等老了,身体不行了,你才懂当男人的乐趣!” 贺铭轩止不住的打趣著叶修远。 面对兄弟们的调侃,叶修远也不生气,他佯装生气道:“好啦好啦!都別瞎说了,我没打算这么早开始恋爱。这么晚了,今天你们也辛苦了,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叶修远提出散场,正好这个时候司徒未央安排律师,回到房间,大家就没再聊女人的话题。 散场后,司徒未央要送叶修远回去,正好叶修远有事要问她,俩人一起离开。 第84章 官方通告 白若雪这边,她用了2个小时,总算是打听清楚叶修远为什么那么生气。 她那原本如美玉般白皙的面庞此刻涨得通红,仿佛燃烧的火焰。柳眉倒竖,细长的眉毛如同利剑,似乎要將眼前的空气都刺穿。 一双美目圆睁,眼眸中燃烧著熊熊怒火。 她本来瞌睡的枕头,知道这个事情后,瞬间就清醒了。 “这个楚泽丰真该死!高三的学生他都敢下手!我真的是瞎了眼,居然和他扯上关係!” 白若雪鼻翼急促地翕动著,胸脯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白若雪心里感觉到噁心,这个楚泽丰一边在她这边上演深情,一副非她不娶的样子,转头又玩这种卑贱的把戏。 “他怎么不去死呢!” 何倩也很生气,她嘴角微微下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真是祸害遗千年!白总,您这次不会又心软帮他吧?” 白若雪果断说道:“帮他!怎么可能?我恨不得他去死!我根本不欠的他的了,他是死是活和我没有一点关係!” 听到白若雪如此肯定的答覆,何倩心里安稳不少。要是楚泽丰都坏到这个程度了,白若雪还要帮他,那白若雪也就没救了。 白若雪冷冷的问道:“警方怎么说!会抓楚泽丰吗?” 何倩提到这个就有些愤愤不平:“会抓,但现有证据很难对他进行判刑,如果真要按照嫖娼算的话,最多拘留15天,罚款几千。” “楚泽丰肯定是个老手,人证物证都有,除非找到切实的证据,要不然很难抓他。” 白若雪这才明白叶修远为什么说要收拾楚泽丰,估计是知道他太狡猾,能逃过法律的审判。 “让公司法务出手,帮助那个男孩,爭取让他无罪。如果女孩要起诉,我们全力帮她!” 白若雪不知道女孩和家人会怎么选择,如果要告楚泽丰,万一楚泽丰公开这个事情,对女孩的影响太大了。 白若雪安排好这些事情,打算让何倩回去:“小倩,你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休息一天,不用到公司上班。” 白若雪最近都住在医院里,白佑安各项指標都很差,还不能出院。 “好的,白总,您也早点休息。” ... ... 何倩走后,白若雪一点困意都没有。 她脑子里全是叶修远说的那些话,她难道真的是在左右摇摆,一边离不开叶修远的能力,一边又贪恋楚泽丰的甜言蜜语。 “我难道真的只爱自己,把他们都当做工具吗?一个满足情绪价值,一个满足事业工作。” 白若雪陷入了深深的內省,她都怀疑自己的本性了。 说实话,白若雪不是不知道要避嫌,可楚泽丰总会说动她,三言两语就勾起她的怜悯和同情心。 和楚泽丰在一起,她的高傲,大小姐的威仪总能得到满足。 现在回想起来,楚泽丰恐怕是见多识广,手段高超。他完全摸准了白若雪的脉,知道怎么能拿捏她。 白若雪很庆幸,她没有假戏真做,要是真的喜欢上了楚泽丰,甚至把身体交给他,那她现在估计要被气得跳楼。 “如果我真是失去清白,估计连站在修远哥哥面前的勇气都没有。可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明白,我是真的醒悟了。我喜欢的人是他呢!” 白若雪之前或许在徘徊,对楚泽丰抱有幻想。可现在,她很清楚自己爱的人是叶修远。 可他们之间的误会太深,错过了太多。 楚泽丰是这样的人渣,而白若雪又和楚泽丰有一段,全网都知道他们的爱情,叶修远很难不介意。 除非今后叶修远不出门,不关注网上的消息,要不然他永远是个笑柄。 白若雪很绝望,她好像真的没办法挽留叶修远了。 她还没享受过一天二人世界,难道就要这样离婚了吗? ... .... 深夜,警方发布了关於楚泽丰被砍伤的案情通报。 表明已经抓住凶手,系情感纠纷,含恨对楚泽丰下手。整个案子和叶修远无关。 並且,楚泽丰涉嫌另外一宗刑事案件,需要对楚泽丰进行传唤。 小敏和家人商量后,还是打算起诉楚泽丰,不光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杨帆。 她不能让杨帆白白蒙冤! ... .... 这个通报一出来,楚泽丰的那些粉丝又炸了。 “黑幕!这绝对有黑幕!当官的绝对袒护叶修远了,这明摆的事情,怎么可能和叶修远没关係!” “这还不简单,叶修远肯定让凶手一个人承担了所有责任,他完美隱身!” “家人们!我们绝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我们把事情闹大,要求警方重新审查!” “白若雪呢,她不是有钱有势吗?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不抓住,把叶修远送进去啊!她就能和楚泽丰修成正果了!” “你们放心吧,丰嫂绝对不会视而不见的,她那么爱丰哥,肯定会帮他!” 有理智的网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们在网上反驳道。 “你们是不是没脑子啊!哪里看出来白若雪喜欢楚泽丰了,人家一再强调她和楚泽丰只是朋友关係,她对楚泽丰的好,是因为楚泽丰当年救了她,仅此而已! 白若雪和叶修远要是离婚,也是被你们这些白痴给闹腾的!” 估计很多人都已经看见了白若雪和叶修远的结局,他们俩不可能重归於好,白若雪现在洗不起身上的污水。 “哎,这些人都是疯子,你没看他们疯哥疯哥的叫吗?还丰嫂(风骚),你们不觉得这个读音很奇怪吗? 一群没文化的傻子!让他们瞎闹腾吧,总会有打脸的一天的!” “一般通告內容越少,说明事情越大,我已经预感到要出大事了,这个楚泽丰绝对要塌房!” “都给我滚!又没有让你们支持丰哥,不喜欢就给我滚,你家塌了,丰哥都不会塌!” “你们不懂丰哥的帅,不懂他的內涵,我们喜欢他到天荒地老。” 楚泽丰的那些粉丝依旧高举支持楚泽丰的大旗,但这一次人数明显少了一些。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那场直播,有些女人刷爆了男朋友的信用卡,有些更是把家里的存款都光了。 现在,他们家里正鸡飞狗跳,闹分手的闹分手,挨打的挨打,哪里有空关注网上的事情。 第85章 岁月静好 叶修远上车后,就昏昏欲睡,尤其是司徒未央身上散发著一种独特的香味,让叶修远神情越发放鬆,他很想枕在司徒未央的大腿上,安逸的睡去。 那是一种淡雅而清新的香气,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舒適。 这种香气若有若无,却又无处不在,让人仿佛置身於海之中,心旷神怡。 叶修远很好奇,不知道是体香,还是专门调製的香水。 叶修远鼻尖微动,情不自禁靠近了司徒未央。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闻?” 司徒未央突然凑了过来,她扬起修长的天鹅颈,露出雪白的肌肤,饱满圆润的胸脯,令人难以忘怀,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司徒未央那倾国倾城的容顏,近在咫尺,如诗如画,每一处线条都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杰作。 太过香艷迷人,叶修远一时间竟然想入非非起来。 司徒未央就是个妖精,她明白叶修远是起了邪念。 她非但不反感,反而进一步诱惑叶修远。 “你要摸摸吗?如果是你,可以的哦~” 她嫵媚的看著叶修远,一边挺起丰韵的胸脯,一边用玉手轻轻撩起裙摆。 隨著裙摆的缓缓上扬,一截白皙修长的美腿逐渐展露出来。 那腿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在昏暗的路灯下闪烁著迷人的光泽。 笔直的线条从纤细的脚踝一路延伸至紧致的大腿,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叶修远小腹微热,胸腔剧烈的跳动,鼻子里像是有温热的液体在流动。 “咕嚕...咳咳..!” 叶修远紧张的吞咽口水,喉结滚动,或许是太过心虚,他竟然猛地咳嗽起来。 叶修远赶紧看向窗外,可窗户上的倒影,还是能瞧见那过於香艷的一幕。 叶修远余光看向前排的司机和莫小琪,好在都是女人,要不然他总感觉自己吃亏了一样。 叶修远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他不满的说道:“那个,我是有正事找你,你赶紧做好!亏你还是帝都来的大人物,一点上位者的样子的没有!” 司徒未央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但对叶修远的反应还是很满意。她都没办法诱惑他,相信叶修远也不会被其他妖艷贱货勾引走。 “哼!我在你面前还摆什么架子,难道你希望我一脸严肃呵斥著你啊!” 虽然嘴上不悦,但司徒未央手上的小动作还是停了。 她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哼!胆小鬼。” “你说吧,找我什么正事?” 叶修远询问道:“听说你想要拿一块地,但市里不给批?” 司徒未央没问叶修远是怎么知道的,提到这个事情,她明显有些疲倦。 她依靠在座位上,修长的双腿隨意的交叠在一起,翘起脚尖,黑色高跟鞋悬掛在脚趾上,隨著车身的晃动有节奏的律动著。 司徒未央双眸微垂,眉宇间的明媚也遮挡不住周身瀰漫的厌倦气息。 她在叶修远面前好像总能卸下防备,一点也不顾及形象。 ... ... “那块地,本身是要上拍的,我们都准备好了,结果市里返回了,把它从第十三宗土地拍卖上撤销了。还要改变土地性质,把我打的措手不及!” “我们前期设计方案都已经出来,而且那块地真的很適合开发成住宅,是我们地產公司今年最看好的一个项目!” “今年我们放弃了很多土地竞拍,如果这块地拿不到,那我们地產公司今年就没什么好项目了!我也没办法向家族交差。” 司徒未央说到这个就来气,哪里有出尔反尔的。 叶修远一脸疑惑:“为什么呢?既然已经上拍了,那土地性质已经不会改变呀?” 司徒未央突然委屈起来:“还不是那个王家!他们仗著自己是地头蛇,故意要为难我。他们想逼迫我嫁给王延昭,我一个远道而来的小女生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你不知道,上次在魅夜遇见你。我就差点被那个王延昭欺负了,还好我躲到了你的包厢。要不然,我肯定会被他灌醉,然后...” 司徒未央越说越委屈,她还嚶嚶的哭泣起来。 前排的莫小琪绷著脸,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大小姐这反差感也太强烈了!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叶修远急了!他真的急了! 叶修远紧皱的眉头,一脸担忧的看著司徒未央,他极速说道:“你放心,我肯定帮你!你今后不要去见他了,王家手段很脏,他们保不齐会对你下毒手。” 叶修远知道王延昭在追求司徒未央,可他没想到王延昭居然会如此骯脏的手段。 这个事情,他必须要管! 不知道为什么,叶修远觉得,王延昭配不上司徒未央。 司徒未央瞧著叶修远那一脸紧张的样子,她心里开心坏了,土地能不能拿到手都不重要。她要的就是叶修远的態度。 至少她明白,叶修远也不是不在乎她。 “修远弟弟,你真好~~~。” 司徒未央突然紧紧地搂著叶修远,那柔软的身躯仿佛一条灵动的蛇。 她的手臂纤细而有力,环绕在叶修远的脖颈处,带著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温柔。她的身体轻轻贴著他,曲线玲瓏,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 叶修远嚇得身子瞬间僵硬,他根本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只要微微一动,他就能碰到司徒未央的温暖和柔软。 “你...” “別动,我好累,你就让我搂著睡一会吧~” 司徒未央懒懒的说著,她还在叶修远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贴近心臟,能听见心跳的位置。 叶修远身上好像有种魔力,又或许是司徒未央太累了,仅仅几个呼吸,她就沉沉睡去。 司徒未央的髮丝轻轻拂过叶修远的脸颊,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让他的心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司徒未央趴在叶修远的怀里,宛如沉睡的精灵,静謐而安详 叶修远低下头,细细地打量著她的容顏,那白皙的肌肤宛如羊脂玉般温润,泛著淡淡的光泽,仿佛轻轻一触就能感受到丝滑的质感。 她的眉毛宛如两片轻柔的柳叶,弯弯地镶嵌在那光洁的额头之下,眉梢微微上扬,平日里这对柳眉带著冷冽和戾气,但此刻却在睡梦中显得更加俏皮与灵动。 那粉嫩的红唇,犹如春日里盛开的樱,微微上扬的嘴角带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梦中有著让她愉悦的场景。 路灯一闪一闪,柔光打在司徒未央的脸上,叶修远突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他很想时光就停留在这一刻。 第86章 破防的楚泽丰 医院里,睡梦中的楚泽丰被警察叫醒。 他本以为是找到叶修远买凶杀人的证据,可没想到是要抓他的。 由於他身上有伤,审问就在病房进行。 楚泽丰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是那个小敏引发的祸端,但他根本不慌,非常淡定的应对警方的审问。 “我承认我嫖娼,但诱女干未~成年少女,绝对是无稽之谈!我怎么会自毁前程,干这种犯法的事情。 我给了那个女孩3万块啊,这个你们可以去查,她是收了钱的!有转帐记录!” “还有,她是被介绍过来的,我事前並不知道她未成年啊!” “其他的我没办法说了,明天你们和我的律师谈吧!我受伤了,很严重啊,差点就被人砍死了,你们总要让我休息吧!” 楚泽丰表现的很老练,丝毫没有见到警察的畏惧。 警察实在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只能离开病房,但他们警告楚泽丰不得离开医院。 ... ... 等警察一走,楚泽丰面色大变,他涨红了脸和脖子,气的破口大骂。 “该死!真tmd的该死!这个刘杰到底是怎么办的事情,这点小事都没处理好,差点把老子命都搭进去!” “那个小畜生也是,老子不就是睡了你的女人,你居然要我的命!看我不告死你,你这辈子都別想出来!” 楚泽丰一会骂经纪人刘杰,一会骂杨帆,甚至还用最脏的话侮辱小敏。 他並不害怕,因为他准备的很充分,小敏没有证据告倒他。 他这会最痛心的还是让叶修远逃过一劫,而且白若雪那边的钱,他估计是要不到了。 “虽然直播赚了一笔钱,可这对我那上亿的赌债还是水水车薪!” 楚泽丰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忍忍了,现在白若雪那边绝对认清了他的真面目,绝对不会再帮助他。 而直播赚钱不能持续,他的粉丝这次被搜刮的不轻。 楚泽丰满脸愁容,他焦急的问道:“到底要怎么才能赚钱啊!” “对了!找刘杰,那傢伙能想到直播,就肯定还有其他赚钱方式。” 楚泽丰打算把刘杰叫过来,而且小敏那边,还需要刘杰去处理,最好能让她撤诉。 楚泽丰打电话给刘杰,可打他的电话居然关机了。 楚泽丰心里隱隱有些不安,他自我安慰道。 “这么晚,估计他关机睡了。” 可刘杰是经纪人,一直是隨时待命的,就害怕艺人出现问题,他反应不及时。 怎么会突然关机呢? ... .... “叶先生,我们...” 莫小琪转身,刚想告诉叶修远到家了,就发现司徒未央居然趴在叶修远怀里睡的香甜。 叶修远害怕惊醒司徒未央,他示意莫小琪噤声。 他压低了音调,小声说道:“嘘!小声点!” 莫小琪一脸的震惊,她真的很好奇,这叶修远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司徒未央这么著迷。 要知道司徒未央有很严重的失眠症,对睡眠环境要求很高,有声音不行,灯光太亮太暗都不行! 可现在,她居然在车里睡著了!!! 还是趴在叶修远身上。 似乎察觉到有声音,司徒未央柳眉微皱,嘟著嘴,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莫小琪嚇了一跳,司徒未央没睡好是有起床气的,那发起火来,很难收场,她嚇得捂著嘴,呼吸都暂停了。 叶修远赶忙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肩,语气轻柔的哄道:“噢嗷嗷~,没事,睡吧睡吧~~” 在叶修远的安抚下,司徒未央的眉宇慢慢舒展,唇角微微上扬,又甜甜的睡熟。 莫小琪见状,心里一阵土拨鼠尖叫! 『啊!!!这不是真的!这个大小姐怕不是假的吧,这么好哄???』 莫小琪突然觉得,叶修远或许真的是司徒未央的天命之子,滷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 .... 叶修远知道司徒未央很疲惫,所以他不捨得弄醒她。 可车里这样睡著也不是那么回事啊,不解乏,第二天起来绝对浑身疼。 叶修远打算就这样把司徒未央扶到位置上躺好,让司机一会开平稳一点,把她送回酒店去。 可他刚把司徒未央扶到位置上,司徒未央就被惊醒了。 骤然醒来的司徒未央眸光冰冷,带著一丝不耐烦的戾气,可她刚要发火,就看见是叶修远扶著她,温暖的手一只放在她腰间,一只搂著她的香肩。 看著近在咫尺的爱人,司徒未央什么火气都没了。 司徒未央红唇微启:“我们到了吗?” 她神情慵懒,声音糯嘰嘰,带著一点点鼻音,显得很鬆散。 明明已经28岁了,可叶修远硬是从她身上感觉到了十八岁少女的气息。他不由得心神恍惚,差一点被这声音俘虏。 叶修远喉结微颤,嗓子有些乾涩和沙哑,他清清嗓子,柔声说道:“嗯,我已经到家了。我先下车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明天我帮你问问,看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叶修远在魔都还是有一定人脉,他很想帮司徒未央把事情解决了。 和前排的莫小琪还有司机打个招呼后,叶修远径直下车,谁知他前脚刚下来,司徒未央就紧隨著他下来。 “你怎么下来了?不用送,我自己上去就好。” 叶修远微微错愕,他摆摆手,示意司徒未央上车。 司徒未央俏丽的身姿高挑婀娜,亭亭玉立、曲线优雅,精致的五官完美无瑕,她將自己柔美的一面展露在叶修远面前。 就在叶修远疑惑的剎那间,司徒未央那辆古斯特居然一脚油门冲向远方。 “这...什么情况!你还没上车呢!” 司徒未央迈著优雅的步子,若无其事的来到叶修远跟前,她睁著水汪汪的双眸,楚楚道:“修远弟弟,姐姐我现在无家可归了,你能收留我一晚?” 司徒未央浅浅一笑,唇边泛出两个酒窝,狡黠而又俏皮! 这波操作,把叶修远气笑了,现在都快凌晨3点了,他还有什么办法。 “你...我家没女生的用品,你...” 叶修远这是同意了,司徒未央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没关係,我用你的,快走吧,我都困死了~” ... ... 第87章 风景旖旎 “修远,吹风机在哪呀?” 司徒未央慵懒地倚在臥室的门框,上刚刚出浴的她,浑身散发著淡淡的水汽,那一头湿漉漉的长髮如黑色的绸缎般柔顺地垂落在她的肩头与胸前。 几缕髮丝俏皮地贴在她白皙嫩滑的脸颊上,更衬得她的面容娇艷欲滴。 叶修远正在换床单,他刚把旧的被褥收拾好,蓝色的被套被他搂在怀里。 叶修远转身告诉司徒未央:“在...,” 当他看见司徒未央时,他的嘴像是被封住了一样,整个人瞬间石化,双眼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司徒未央,眼神中满是惊艷与痴迷。 司徒未央高挑而曼妙的身姿被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松松垮垮地包裹著,衬衫的下摆刚刚遮住她大腿的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皙如玉的美腿,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那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形成一道迷人的弧线,隱约可见那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如凝脂般的肌肤,散发著若有若无的性感气息。 司徒未央穿著叶修远的衣服,明明给她拿了睡衣,鬼知道她从哪里找来这件白色衬衫。就连內裤都是叶修远的,当然,四角內裤是新的。 司徒未央很满意叶修远的表情,她抬起玉足,款款向叶修远走来,柔声问道。 “在哪呀?” 她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嫵媚至极的笑容,眼神中透著一丝迷离与慵懒。 司徒未央双手攀上叶修远的肩膀,搂著他的脖子,娇柔的身子像是要掛在他身上。 叶修远双手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手指微微弯曲,极力克制著要搂著司徒未央的衝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微微起伏,心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每一下都像是在敲打著灵魂深处的那根弦。 叶修远心里有个小黑人,头上燃烧著炽热的火焰,他疯狂的吶喊道:“叶修远!扑倒她,扑上去啊!別怂,你床都铺好了!” 可又有一个小白人,他冷著脸,大声制止道:“不行!叶修远,你还没离婚呢。你这个是出轨!是出轨呀!” 小黑人反驳道:“屁个出轨,离婚协议都签了,就等著拿离婚证,不算出轨!再说了,白若雪背叛在前,没必要为她守身如玉!” “叶修远,別让我看不起你!这你都能忍得住,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男人了!” 小黑人一直在激怒叶修远,让他爆发!让他墮落!让他享受! 可惜,小黑人的愿望落空了,他终究还是没看成司徒未央衬衣內的风情。 叶修远猛地推开司徒未央,他控制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司徒未央。 叶修远急促的说道:“在柜子里,我这就去给你拿!” 话音刚落,叶修远就冲了出去。 瞧著叶修远逃离的背影,司徒未央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瞧把你嚇的,你跑什么呀,人家又不是洪水猛兽,会吃了你!” ... ... 叶修远把吹风机丟给司徒未央后就跑了,他害怕司徒未央要让他帮忙吹头髮。 叶修远觉得自己的定力越来越差,他真的害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化身为猛兽。 叶修远本以为逃到浴室洗个冷水澡会好一些,可没想到浴室里的风光差点让他鼻血飈出来。 一件精致的小內內隨意地搭在洗漱池的边缘,粉色的蕾丝在白色的瓷砖映衬下显得格诱人,空气里瀰漫著旖旎气息。 温热的鼻血还是没挺住,顺著鼻孔滴答落下。 叶修远捂著鼻子,痛苦又煎熬。 “我的大小姐啊!你这是生怕我看不见啊!我是唐僧肉吗,你就这么想把我吃了!” 这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一种曖昧的暗示。 成年人的游戏往往不需要张嘴邀请,只要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 ... 客厅里,正在吹头髮的司徒未央眼神带著一丝狡黠与嫵媚,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莲步轻移间,她晃悠悠摇曳著娇躯,开心的跳著舞蹈,透著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她的脸颊像是天边的火烧云,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她心跳微微加速,却依然故作镇定。 “小弟弟,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是你自己说的,如果我哪天变成女儿身,就要便宜你这个兄弟哦~!” 司徒未央思绪飘荡到很远很远的时候,有一个小男孩明明自身难保,还要奋不顾身保护她。 不管抢到什么,都会给她留一份。 最好笑的是,小男孩居然把她当兄弟。 一想到这个,司徒未央就感觉好笑,唇角勾勒的一瞬间,媚態横生,娇艷欲滴。 “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遇见你,没想到上天如此眷恋我,又把你送到我面前,还让你再次救了我。 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天意不可违背,你还是乖乖从了我吧!” ... ... “砰砰!” “你锁什么啊!开门!” 司徒未央本来是打算直接推门而入,但叶修远防了她一手,提前锁门了。 正在洗头的叶修远听见动静,傻眼了,他无奈的对著门外喊道:“不是!大姐,你要干嘛呀?” 司徒未央不依不饶道:“你快开门!” 叶修远匆匆洗完澡,头髮都没擦乾,急忙就把浴室的门打开。 叶修远一脸幽怨的瞧著司徒未央“姐,你催什么呀?” 叶修远身上都来不及擦,一条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地围在他的腰间,水珠还掛在他那结实宽阔的胸膛上,顺著肌肉的纹理缓缓滑落。 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每一块腹肌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他身上的肌肉线条硬朗而流畅,散发著男性独有的力量感与阳刚之气。 司徒未央像是嗅到荷尔蒙爆棚的气息,她洁白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剎那间就红透了。 司徒未央垂下头,漫不经心的说道:“我突然想起来內衣往里面了,我害怕你拿来做坏事,你还给我!” 叶修远在心里自嘲的说道:“你还害怕我做坏事???你是害怕我不做坏事吧!!!” 他错开身子,让司徒未央进浴室,自己去换睡衣。 叶修远很清楚,司徒未央是故意的,还好他把门反锁了,要不然,司徒未央绝对会破门而入。 他也不明白,司徒未央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勾引他! ... ... 第88章 刘杰捐款跑路 楚泽丰穷途末路 怎么睡觉也是件麻烦的事情。 叶修远这套是单身公寓,就一个臥室。看样子他只能睡沙发了。 叶修远抱著一个枕头和被子,丟到沙发上。 司徒未央脚下没有声音似的,她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叶修远身后,可怜兮兮的说道。 “小弟弟,姐姐要你哄睡嘛~” 那个嘛字拖长了尾调,还带著一丝颤音。 叶修远骨头都要酥了。 叶修远没同意,这要真的睡在一起,天乾物燥,乾柴烈火,那还不是一点救著。 “哼!” 司徒未央轻哼一声,娇媚的瞪了叶修远一眼,然后扭著腰向臥室走去。 这一夜,叶修远睡的很不安稳,时刻提防著,就害怕司徒未央摸到他的沙发上。 而司徒未央恰恰相反,这是她这么多年,睡的最安稳的一次。 她梦回小时候,儘管只是一张垫著茅草的凉蓆,和一张粗糙的大被毛毯,但她甘之如飴。 因为,那是她的家呀。 ... ... 这一夜,有很多人睡的不好,其中,彻夜难眠的当属楚泽丰。 刘杰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天刚亮,楚泽丰就联繫了其他人打听刘杰的下落,可没人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楚泽丰慢慢醒悟过来:“不应该啊,我受伤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一次都不露面!” “不对劲!很不对劲!” 刘杰作为他的经纪人,按道理说是他最亲近的战友啊,他怎么可能不来医院见他,电话还关机了。 公司只是要雪藏他,可没说要给他换经纪人啊。 再说,他们俩狼狈为奸,早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楚泽丰大胆猜测道:“这小子,不会跑路了吧!” 隨即,他赶紧打开手机,点开直播软体后台。 果然,钱包里空空如也,昨天打赏收益的几百万,全没了! 剎那间,楚泽丰觉得天塌了。 “我艹!艹艹艹!” “刘杰,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敢偷我的钱!拿我的钱啊!我救命用的钱啊!” 楚泽丰差点哭出声,他居然忘记了,刘杰作为他的经纪人,知道他所有帐號密码。 昨天晚上下播后,楚泽丰著急回家,他没把钱提到自己银行卡里。 这肯定是昨天他被送到医院手术,刘杰抢先一步把钱弄走了。 “警察!我要报警,我要报警啊!” “快把他抓回来,那是我的钱啊!” 楚泽丰躺在病床上声嘶力竭的吶喊著,谁知他的动作幅度太大,伤口居然撕裂了,鲜血瞬间染红了纱布。 护士被惊动了,赶紧叫医生过来重新包扎。 不一会,警察也赶到医院。 他们本来是想再审问一下楚泽丰,可没想到楚泽丰也要报警,还是要抓他的经纪人。 300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但对一个明星的经纪人而言,这也算不得天文数字。 刘杰逃走,绝对不仅仅只是因为这笔钱。 警方觉得楚泽丰身上肯定还有更大的问题。 ... ... 叶修远睡得不踏实,所以他早早就起床。 先出去晨跑一圈,回来洗漱后,他开始做早饭。 如果是一个人,他隨便吃点麵包就算了,可司徒未央在,他还是打算弄得丰富一点。 由於从小就一个人生活,离开白家后,他也是自力更生,他的厨艺还不错。 煎鸡蛋,炒个雪菜肉丝,准备一会下面。 司徒未央是被香味勾引醒的,要不然她肯定还能继续睡。 她从睡梦中悠悠转醒,双眼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像蝴蝶轻扇的翅膀,眨动间带出几分惺忪与迷离。 她修长的双腿夹住叶修远的被子,不断在床上翻滚,她把脸埋在被子里,像是在回味叶修远的气息。 听见厨房的动静,她知道不能留恋了。 司徒未央喃喃道:“正主就在外面呢,干嘛要抱著被子发烧!” 司徒未央身姿矫健轻盈。 她光著脚丫子,跑到厨房,倚在门边上。 “早呀,臭弟弟!” 柔和的晨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將那被衬衫包裹著的玲瓏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 叶修远已经熟悉了这个称呼,他转身回击道:“早啊,大姐!” 可惜,叶修远还是稍逊一筹,他只看了一眼,就连忙转身,背对著司徒未央。 因为此时,司徒未央衬衣上面的两个扣子被解开,右侧的衣领滑落一大截,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香肩,尽显不经意的嫵媚。 她下半身像是不著片缕,光洁修长的玉腿,像是两条笔直的玉柱,和尚看了都想还俗。 叶修远赶紧催促她离开:“快去洗漱!一会尝尝我下的面。” 司徒未央好像根本没有发现一样,她故意调戏道。 “好啊,一会我就尝你下~d~面!” 那个的字,好像被司徒未央吃了,根本听不清。 叶修远大腿根一紧,小腹蠢蠢欲动。 叶修远真的有些受不了,他好想想求求司徒未央收了神通,一大早就开火车,呜呜的,谁能受得了! ... ... 吃饭的时候,司徒未央收敛了很多,她对叶修远做的饭情有独钟。 每一口都无比留恋,好像是捨不得吃一样。 “未央姐,你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司徒未央沉闷的回答道:“不是。” 司徒未央把头埋在面碗里,不让叶修远瞧见她脸上的泪痕。 她等这一天,等了很多年,本以为这辈子没有机会了。 没想到她居然真的等到了。 司徒未央突然狼吞虎咽起来。 叶修远摸不著头脑,这千年狐狸就是善变,一会一个样:“你吃慢点,我又不会和你抢,都是你的!” 司徒未央筷子一顿,吃麵的动作停住了,她小声说道:“你当年也是这样说的!” 叶修远根本听不清,他皱眉问道:“啊?你说什么?” “我说很好吃,谢谢你!” 叶修远边吃边说道:“哦,没事,你吃完饭就走吧,衣服已经烘乾了。” 他心里觉得,这个妖女留不得,再待下去,迟早会出大问题。 他不想在离婚的最后关头,让白若雪抓住把柄。 司徒未央闻言,突然放下筷子,把头抬起来。 一张哭的梨带雨的脸,直勾勾的看著叶修远。 “你....你怎么哭了呀?” “你就这么討厌我吗?一大早就要赶我走,呜呜呜....” 司徒未央哭的更起劲了,她一脸的委屈,如果不知道真实情况,还以为叶修远昨天晚上把她怎么样了呢。 叶修远急的抓耳挠腮:“哎呦,我的大姐啊!我不是要赶你走。这都天亮了,你今天没工作吗?” “有工作你也不能赶我走,我晚上就要住这儿!” 司徒未央一副你不答应,我就继续哭的样子。 叶修远无奈的说的:“好好好!你住,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大不了今晚不回来,他去住酒店。 小黑人在叶修远的心海中,对他竖起大拇指,一脸讥讽的夸讚道:当代柳下惠,叶修远是也! ... ... 第89章 白若雪:他来真的! 司徒未央逼著叶修远签下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已经打算逃走的叶修远,爽快的都答应了。 叶修远刚答应,莫小琪带著司徒未央的行李箱敲开了叶修远家的大门。 叶修远哑然一笑,原来不管他答不答应,看样子司徒未央都要住进来啊。 ... ... 白若雪虽然给何倩放了一天假,但天选打工人何倩,还是坚持到岗。 可惜,她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早知道今天叶修远会起诉离婚,何倩打死都不会来上班。 “轰隆!” “哗啦啦!” 白若雪把办公桌上的文件和摆件全部摔在地上,能砸的,基本上都被白若雪砸坏。 此时的她,暴躁的就像是一头母老虎! “叶修远!他居然真的起诉离婚!” “行!他可真行啊!” 白若雪悲伤、绝望,懊悔,她没想到叶修远居然真的这么无情,直接起诉离婚。 发泄完心中的不满,白若雪颓废的坐在老板椅上,她的身体微微佝僂著,仿佛承受著巨大的压力。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轻轻颤抖。 白若雪的心中仿佛有一个无尽的黑洞,吞噬著她所有的希望和快乐。 过去和叶修远的那些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利刃,深深地刺痛著她的心。 她曾经的梦想、曾经的幸福,如今都已化为泡影,只留下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白若雪茫然失措的问道:“小倩,你说我是不是活该,得到的时候不知道珍惜,非要等他忍受够,攒足失望后离开,我才明白他有多重要。” 何倩虽然也觉得这是白若雪自作自受,但看著她如此悲伤痛苦,她竟有些心疼。 “白总,叶修远离开你,是他的损失。你可是千亿集团公司的总裁啊,还是位芳华绝代的绝世佳人,今后肯定会有比叶修远更优秀,更爱你的男人出现的。 咱们没必要为了他要死要活,不值得!” 何倩只能劝白若雪看开一点,现在对错已经不重要了,叶修远既然已经闹到法院,那就说明他是铁了心要离婚。 “不会了,不会再有比他更好的男人出现,你觉得有人会像他那样,为我、为白家付出那么多吗?” 叶修远一己之力把白家捧上另一个高度,然后他什么都不要,孑然一身退出。 换个人,根本做不到。 白若雪相信叶修远曾经是爱她的,或许他的爱很沉默,或许还夹杂著对白家的感恩,但他的爱没有杂质和贪慾,一片赤诚。 可惜,白若雪把他弄丟了。 何倩有些头大,她不相信爱情,也不懂爱情。她觉得男人不如馒头重要,馒头至少管饱,而男人只想著榨乾她。 可白若雪现在显然是要被整抑鬱了,何倩害怕白若雪一蹶不振,那她的高薪不就泡汤了。 何倩一定要让白若雪重拾信心。 “白总,你既然这么爱叶修远,那就大胆去追他呀!把他推倒,让你他体会到你的美妙。我觉得只要他是个正常男人,就不会拒绝你这样的顶级美女!” 白若雪真的很美,而且美的很有辨识度。 五官精致的像是上帝最偏爱的女儿,腰肢柔软纤细,盈盈一握,苗条的身段窈窕婀娜,凹凸有致,夺人心目。 白若雪的肌肤就像她的名字一样,胜似白雪,吹弹可破,哪个男人见了不想抱过来啃上一口。 “哎,叶修远不是那种好色的男人。” 白若雪对自己的美貌有些失望,她不是没试过去勾引叶修远,可叶修远不但推开了她,还觉得她作贱自己。 何倩想都不想就摇头否认:“不可能!肯定是你出场姿势不对。白总,你仔细想想,叶修远难道对你从来都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白若雪突然想到新婚夜那晚,叶修远落在她香肩上炙热的吻,还有那意乱情迷的眼神。 叶修远对她肯定是动情了,只是,她拒绝了。 对!从那以后,叶修远就再也不碰她! 白若雪好像找到了原因! 回忆慢慢袭来,白若雪发现叶修远暗示过好几次,但都被她拒绝了。 第一次是订婚,叶修远准备了烛光晚餐,开了红酒,饭后叶修远邀请她到家坐坐,她拒绝了。 第二次是领证,叶修远肯定也有这方面意思,可她没有去赴约,去见楚泽丰了。 第三次就是新婚夜,她为了楚泽丰,连夜离开了。 事不过三,已经攒够失望的叶修远,怎么可能还会回头。 “原来是这样...” 白若雪无比的落寞,她没把握住机会,这就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小倩,是我太傲娇了,我拒绝了他很多次。而现在,他身边已经出现好几个不逊色於我的女人,我是不是已经没希望了!” “白总!不管怎么样,您別灰心!我觉得您是有优势,毕竟您和他有这么多年的感情在,不可能这么快就完全消失。 只要你发起猛攻,让叶修远见识到你的改变,还有你是真的爱他,他会回头的! 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一捅就破了!” 何倩一定要把白若雪的精气神稳住,然后再想办法把她的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来,谈什么恋爱啊,那玩意狗都嫌弃。 搞事业不香吗?到时候拿钱砸,1个亿,10个亿,直接把叶修远砸晕,不就什么都有了。 在何倩的鼓舞下,白若雪慢慢恢復信心。 她眼神逐渐坚毅,她会向叶修远证明她是清白的,这段婚姻,她一定要保住。 不过,她先要把楚泽丰这个麻烦给解决了。 白若雪刚想要怎么和楚泽丰完全撇清关係,楚泽丰的电话就打到她手机上。 楚泽丰焦急恐慌的说道:“喂!若雪,你帮帮我,再帮我最后一次啊!” “你帮我请个律师吧,我被经纪人给害了,他把我所有钱全部卷跑了。我现在连请律师的钱都没有了呀!” 小敏那边起诉了楚泽丰,楚泽丰必须应诉,可他现在真的是山穷水尽,兜里没有一毛钱。 请律师必须找白若雪。 白若雪怎么可能帮他,明知道他玷污了人家小女生,她巴不得楚泽丰败诉。 “不可能!那是你咎由自取!” “楚泽丰,你的房子是我借给你住的,现在我要收回来,还有那辆车,也是我送你的!” “之前给你的钱和贵重物品,你必须限期归还,我会让公司律师找你谈。” “就这样吧,今后不要再联繫我了!” 白若雪掛断电话,反手就把他拉黑。 白若雪不但不会帮他,反而还要断了他的生路,这就是她打算交给叶修远的投名状。 ... .... 第90章 全是陷阱 医院里,楚泽丰接近崩溃的边缘。 刘杰跑了,钱没了,白若雪还要釜底抽薪,接下来,他还要面临起诉审讯调查。 他好像真的已经穷途末路。 “不对!我还有白酒的直播销售抽成!打电话给那个老板要钱!” 楚泽丰突然想起来那几十万单白酒的提成,那可是上千万啊。 楚泽丰和白酒品牌方签订的协议是t+7支付销售提成。 因为品牌方需要时间来统计销售数据、核对订单信息、处理售后退款等事宜,確保提成金额的准確无误后再进行支付。 出场费是50万,不过这笔钱也在刘杰手里。截止目前,楚泽丰是一分钱没捞著啊! “给他们老板打电话!” 现在,楚泽丰只能希望白酒品牌方那边能提前结清一部分直播销售提成。 “为什么不接电话!” “fk!怎么他的电话也关机了!” 楚泽丰傻眼了,品牌方老板那边的电话也关机了。 楚泽丰不死心,他打电话给那家公司的前台,可网上留下的电话號码居然是空號。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强烈的危机感和恐惧围绕著楚泽丰,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他隱约感觉到这是一个陷阱。 “刘杰这个傢伙,他不会搞我吧!” 那个白酒楚泽丰一口都没喝,那些夸讚的话纯属他自己瞎编的。 他知道白酒的质量有问题,但他觉得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一般人也喝不出来。 所以才敢开那么高的价格,卖那么多单。 “我艹!別出事啊!” 楚泽丰现在可禁不起一点折腾了,如果白酒直播的钱,他也拿不到,那他就真的吉吉了。 可惜,好运似乎根本不会再眷顾楚泽丰。 就在楚泽丰惶恐不安的时候,催债公司的电话催命般的打来。 楚泽丰觉得手机像是烫手山芋,他很想把手机丟出去!可他不敢。 楚泽丰脸上挤出一丝諂媚的笑容,他对电话那边卑躬屈膝的说道:“喂,浩哥哥,不是说好宽限我一个月的嘛。” 楚泽丰语气里充满了討好和祈求。 名叫浩哥的老大,语气生硬又凶狠:“我tm也想宽限你一个月啊!可你小子不老实,居然敢骗我!!!” “我哪敢骗你啊!你没看我昨天的直播吗?我一场直播赚了上千万,这个月我再开几场,就能把欠你们的钱还清了!” 浩哥一脸的嘲讽:“还清你个头,你真把我当傻子了!你那些粉丝的羊毛都被薅禿了,羊皮你都快给人家拔下来了!你比我们这些催债的还狠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果然是专业催债的,他们对楚泽丰的状况一清二楚,靠粉丝是还不清上亿赌债。 “我不关心你直播的收益,你老实告诉我,你和白若雪到底是什么关係,她是不是你的马子!!!” 楚泽丰心跳如鼓,呼吸都慢了半拍,他心里把白若雪骂个半死,如果不是她一再否认,这些催债的怎么会怀疑他们的关係。 “浩哥,你还不相信我嘛。她真是我的女人,你也看了她之前给我的转帐记录,动不动就是几十万的给我转钱吶。 只不过这次数额太大了,上亿啊!她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 浩哥这次明显是掌握了什么信息,不再相信楚泽丰的忽悠。 “楚泽丰,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在海外,对华国发生的事情就真的一无所知。我们在道上混的,不是没朋友。” “浩哥,我知道您神通广大,可我真的没骗你啊!” 浩哥一字一顿的说道:“少他妈给我放屁!” “白若雪都已经用官网发布声明,和你断绝关係,並且还要收回之前送你的东西,你还敢和我说你们俩是情侣!!!” “你小子用骯脏的手段玩女人,结果被她男朋友砍伤,还是个高中生!你接下来还要面临被起诉,要是你败诉了就得蹲监狱去!” “你要是被关个十年八年,老子的钱找谁要去!” “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3天时间,你必须凑齐1个亿。要不然,我会带人去华国找你。我们可不是那个学生,找不到要害!” 楚泽丰没想到白若雪的动作这么快,居然还发布了声明!而且,浩哥把他的事情查的很清楚,除了刘杰跑路他还不知道。 浩哥的警告像似一把利剑悬在楚泽丰头顶,嚇得他双腿发软,他突然觉的要是能被抓的监狱里关著,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 “浩哥,浩哥。。。” 浩哥,没给楚泽丰求饶的机会,直接掛断了电话。 “你们一个两个都想逼死我!都不让我活!” 楚泽丰不顾身上的伤口,在病床上发狂。 他这次真的没活路了。 ... ... 叶修远不知道楚泽丰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他的反击还没开始呢。 吃完早饭,叶修远就出了门,他还是趁司徒未央换衣服的时候,偷偷溜走的。 他实在是害怕了,司徒未央那只九尾狐的魅力太大,他不敢和她共处一室。 叶修远这次出门,是为了帮司徒未央找关係,看看能不能解决土地性质的问题。 可惜,他认识的几个人,都无能为力,要不职权这块不属於他们负责,要不就是身份不够。 但叶修远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他已经知道,这的確是王家在背后搞鬼。 “王家这是打算让司徒未央栽跟头啊,而且,司徒未央身边绝对有內鬼。投资方案那么机密的事情,居然忘王家提前知道,还针对性的布下这个陷阱!” 走出茶室,叶修远並没有著急回家,他一路上都在思考怎么帮司徒未央破局。 “王延昭可真够阴险的,明明是自己在打压司徒未央,他居然还假仁假义的表示要帮她!还表示要合作开发,真够虚偽的!” 叶修远庆幸司徒未央很聪明,认清王延昭的为人,要不然最后司徒未央估计要人財两空! 正当叶修远考虑是否要向龙叔寻求帮助时,前方突然响起一声巨响,紧接著是落水声和混乱的呼救声。 “快来人啊!有车辆衝进河里了!” “天哪!车辆正在下沉,车里还有孩子!” 听到呼救声,叶修远心头一震,他毫不犹豫地向事故现场疾驰而去! 第91章 绝美少妇和洋娃娃小女孩 天灾人祸,总是无法避免。可世態炎凉最让人心寒。 为了避让闯红灯的电瓶车,一辆红色轿车猛打方向,或许是太慌张,轿车如失控的野兽般,衝破河边的围栏,伴隨著巨大的水,直直地衝进了河里。 电瓶车知道闯祸了,他没有管落水的轿车,竟然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岸上的行人围在岸边,有男人打算脱衣服下水,可被身边的老婆拦住了。 “你疯啦!你自己什么水平不知道吗?这水那么深,水流又急,你下去是救人呢,还是等別人来捞你!” “那怎么办,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报警啊!叫救援!” 岸上的人惊慌失措、大声疾呼,可小轿车情况很危急,下沉速度很快,而且被水流衝到更远的地方。 “不好,这要沉下去了,车里的人估计被震晕了!” “完了,这要沉下去,那就很难有活命的机会。” “我刚才看见后排还有一个两三岁的女孩啊!老天爷,那么小的孩子,这可怎么样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叶修远刚好飞奔到此地。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来不及脱下身上的衣物,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河边,一个猛子扎进了湍急的河水中。 “扑通!” “有人跳下去了!他速度好快!是个会游泳的!” 岸上的人纷纷鼓掌,给叶修远加油打气,还有人拿出手机录像。 ... ... 叶修远根本听不见那些嘈杂的声音,他奋力地向著下沉的车辆游去,视线在浑浊的河水中变得模糊不清,但他凭藉著顽强的意志和敏锐的听觉,终於找到了那辆车。 此时,车已经被河水淹没了大半,只剩下一个车顶还在水面上。 叶修远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 车里有两个人,一个女司机,后排儿童安全座椅上还有一个三岁多的小女孩,穿著一身洁白的公主裙。 她那粉嫩的小脸蛋,犹如春日里盛开的最娇嫩的朵,白里透红,泛著淡淡的光泽。圆圆的脸蛋上镶嵌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宛如从童话中走出的精致洋娃娃。 小女孩应该是被震晕了,河水已经漫过她的腰部,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前排的女司机渐渐甦醒,她看见了叶修远,疯狂拍打车窗,大声吶喊。 “求求你,先救我女儿!先救她!” 女司机瞧著也就25/6岁,瓜子脸,柳叶眉,標准的美人骨相。 即便满脸血污,也难以掩盖她那与生俱来的绝美面容。她的眉毛依旧弯弯,恰似月牙儿般,即使被血水浸湿,也不减其神韵。 原本顺滑如瀑的长髮此刻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几缕髮丝还被鲜血黏在了一起,那血渍从她光洁的额头蜿蜒而下,划过她那高挺的鼻樑,最后滴落在她洁白的衣衫上,宛如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儘管河水已经漫过她的脖子,她还是坚持让叶修远救女孩。 “先救我女儿!” 叶修远简单的判断了一下情况,他觉得可以先把女司机救出来,让她自己浮出水面,然后他再去救小女孩。 可他发现,驾驶位的门因为变形已经卡住了。 儘管他已经用尽全力去拉车门,一次、两次...,还是不能打开。 “嘭嘭嘭!” “別管我啊,我的安全带也卡住了,先救我女儿!” 女人把车窗敲得嘭嘭作响,还不断示意她的情况,要救她有多困难,只是在浪费时间。 叶修远只能放弃,他不知道自己这个选择是对是错,一旦后排车门打开,河水只会加速涌进来。 到时候,后果难料! ... ... 后排的车门虽然变形,但撞击不严重,还是能打开。 可由於內外水位不一样,水压使得车门难以打开。 驾驶座上的女司机一直眼巴巴的看著叶修远,明媚的双眸满是恳求。 叶修远没时间磨嘰,他一个肘击,猛地將车窗击碎。 车窗碎裂,河水加速涌入,在他的不懈努力下,车门被缓缓拉开。 叶修远钻进车里,解开安全座椅上的卡扣。 他摸索著把小女孩抱在怀里,然后艰难的向女人看去。 此时,河水已经没过她的脸颊,只剩下一双美的动人心魄的眼睛和光洁细腻的额头还在水面上。 女人挥挥手,用眼神示意叶修远快走。 她眼里充满了感激和欣喜,完全没有对即將到来的死亡的恐惧。 “等我!我马上回来!坚持住!” 叶修远无声的吶喊,也不知道水里,那个女人能不能听见! 他转身带著女孩离开车里,奋力跃出水面,向岸边游去。 叶修远用尽全身力气,加速再加速,他从小就没有母亲,他不能让怀里的小女孩遭受和他一样的命运! 岸边的人看见叶修远终於浮出水面,霎时间,欢呼声四起。 还有其他人向叶修远丟来救生圈。 十几米的距离,叶修远用不到一分钟就上岸,他把女孩隨手递给一个女人。 然后又马不停蹄跳下水中,奋力向已经看不见车顶的轿车游去。 凭藉记忆和感觉,叶修远终於找到那辆已经沉入水底的轿车。 叶修远从后排进入车厢。 此时,女司机已经陷入昏迷,她的三千青丝如同水草一般,在水中肆意地散开、舞动,丝丝缕缕都闪烁著微弱的光泽。 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悽美。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水中轻轻颤动,紧皱著眉头,唇角还在吐泡泡。 她身著一袭白色的长裙,裙袂在水流的轻抚下,缓缓飘动。纤细的双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隨著水流微微摆动。 如果再不救她,她肯定会窒息而亡。 时间紧急,叶修远上前用力按压安全带的卡扣,好在卡扣没问题,看样子刚才这个女人是在骗叶修远。 她只想自己女儿早点安全上岸,自己的生死早就无所谓了。 叶修远感慨母爱的伟大,他將女人环抱著,顾不得男女之防,托举著她的腰肢,把她拉出车厢。 叶修远再次露出头,他已经精疲力尽,但他咬著牙,把女人拖上岸。 ... ... 第92章 两位女神撕逼! 叶修远上岸的时候,专业的救援人员和救护车已经到达。 叶修远没有厚著脸皮给怀里的女人做人工呼吸,他把女司机交给了护士,然后又看见小女孩也在接受检查。 此时,她已经醒来,她满脸泪痕,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小女孩大声哭闹著:“妈妈!我要妈妈!” 她那双清澈见底又闪烁著灵动的光芒的大眼睛,四处张望,直到看见妈妈,还有叶修远。 叶修远冲她眨眨眼,笑了笑,隨后挥挥手,消失在人群中。 .... .... 叶修远的离开,悄无声息。 有人看见了,笑著冲他竖起大拇指。 不过更多人都去围观落水的女司机,因为她真的太美了。 简直是动漫里最美的仙女,湿漉漉的白色连衣裙紧贴在妙曼的身躯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即使昏迷不醒,也难掩其绝世容顏所散发的迷人魅力。 不少人捶胸顿足,懊悔道:“早知道我就下水救人了!真是的,被那个男人抢先一步!” “要我下去,肯定能更快把她救上来!” 很多男人都在后悔,要是知道这个司机是个绝世美女,他们不管怎样都会下水救她。 这可能是这辈子最接近女神的机会,万一女神因为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呢! 什么!你说她已经是孩子她妈! 少妇不是更香艷吗?谁没有一个曹孟德的心! 有女生看破了他们的心思,讥讽道:“就算你知道是个美女,你有那个能力吗?好色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別吹了,早干嘛去了,这会在这里自吹自擂,脸皮真厚!” ... .... 叶修远没把救人的事情放在心上,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救的是谁,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机遇。 浑身湿漉漉的,他也不想回家,万一司徒未央在家,他极有可能被吃豆腐。 考虑再三,叶修远打算去找龙辰避难,顺便问问他有没有办法帮到司徒未央。 ... ... 叶修远没回家,可他家里这会却炸开了锅。 “你怎么会在修远哥哥家!!!他人呢???” “你说我为什么在他家?前妻姐!” 司徒未央穿著叶修远的睡衣,刚洗过澡的样子,她露出一个嫵媚妖嬈的笑容,双手环抱在胸前,依靠在门口。 她这个样子太过曖昧,很难让人不胡思乱想。 “啊!!!你们俩怎么能这样,我们还没离婚呢!” 白若雪气的要发疯,她是来邀功的,可没想到叶修远把秘密换了。 她敲门,结果是司徒未央开的门,大白天还穿著叶修远的睡衣! 白若雪不敢想他们俩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司徒未央会在叶修远家?为什么她还穿著叶修远的睡衣?她是不是在这里过夜了? 无数个为什么,差点把白若雪撕碎,尤其是想到叶修远的床,她还没睡过呢! “什么怎么样!什么没离婚!” “我告诉你,白若雪,叶修远是我的男人!你趁早去把离婚证领了,別等闹到法院,大家都难堪!” “我不离,司徒未央,你休想我把位置让给你!我要去曝光你,你这个破坏別人婚姻的小三!我看你们司徒家的脸到时候往哪放!” “哼!司徒家的事情用不著你来管!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对了,你的小情人背叛了你,一直在乱搞你知道吗? 他还给一个高三女孩下药! 太混帐了!你也不管管他?难道,以你的身材还不能满足他吗?” “楚泽丰不是我的小白脸!我要撕烂你的嘴,司徒未央,你这个贱人!” 白若雪被司徒未央三言两语彻底激怒,她不顾形象的朝司徒未央扑了过去,伸出修长纤细的手指就要爪司徒未央的脸。 司徒未央也没惯著她,两位绝世美女就这样在门大打出手,扭打在一起。 “白若雪,你敢打我,等修远回来,我让他扇你脸!” “你闭嘴,他是我老公!我老公!” “他不是你老公!最多只是前夫!” 她们俩撕扯著衣服和头髮,边打边骂。 ... ... 当叶修远闻讯赶回来的时候,撕逼大战已经结束了。 屋里一片狼藉,看样子她们俩是一路打进了客厅。 司徒未央和白若雪瘫坐在沙发两端,刚刚激烈的打斗让她们此刻都有些气喘吁吁,但谁也不服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和不甘,死死地盯著对方。 她们的衣衫早已破碎不堪,襤褸地掛在身上,布料的碎片隨著她们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 白若雪原本穿著华丽的黑色短裙,此刻裙摆被撕裂成不规则的条状,黑色的丝袜也满是破洞,露出了腿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抓痕。 司徒未央身上的蓝色睡衣也好不到哪去,纽扣散落一地,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跡,袖子也被扯得长短不一。 “打呀!接著打!別停手,受伤了我一会开车送你们去医院!” 叶修远冷眉寒声呵斥著她们俩,他是真的生气了,眼底的怒火显而易见。 叶修远的声音很大,骤然发火把白若雪和司徒未央嚇得不敢吭声,尤其是白若雪,她委屈的直接抱头痛哭! “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 “叶修远,你真的不要我了吗,我都被她打成这样了,你都不安慰我一句!” “以前我划破一点手指,你都会心疼的!” 白若雪绝美的面容上赫然出现一道血红色的伤痕,右边还有一个五指印,一看就是被司徒未央扇的。 反观司徒未央,她把自己保护的很好,除了衣服破了,手臂上浮现抓痕,脸上一点伤都没有。 叶修远有些头疼,白若雪明显伤得较重,她估计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叶修远皱著眉,不满的对司徒未央埋怨道:“未央姐,你啊!害惨我了!” 司徒未央耸耸肩,嘟著小嘴,一脸无所谓,只是看向叶修远的眼神楚楚可怜,还故意露出手臂上的伤痕,好像是想让叶修远吹吹伤口。 那一脸娇弱的模样,叶修远看著又气又心疼。 儘管气得不行,但叶修远还是去取出药箱,准备给两个女人上药。 本来叶修远是打算把何倩她们叫进来帮忙,但一想到两个女总裁这个样子,估计也不愿意被別人看见。 叶修远只能亲自给她们俩上药。 只不过,在先给谁涂药上,又產生了分歧。 她们两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互不相让,都想让叶修远先给自己涂药。 本来已经缓和的气氛,瞬间又剑拔弩张,空气中都瀰漫著紧张的气息。 谁也不知道这场爭斗何时才会真正结束,或者说她们根本就不想让这场纷爭画上句號。 第93章 帝都顾家 顾念慈 魔都军区医院的特护病房內。 被叶修远救上岸的那对拥有非凡美貌和出尘气质的母女,就安顿在这个地方。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两道身影先后步入。 首先进来的是一位气质不凡的中年男子,身姿挺拔,军装整洁,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透露出久经沙场的威严与沉稳,肩章上的两颗金星在光线下闪耀著夺目的光芒。 他的身旁是一位身著深色中山装的长者,面容和蔼却又透著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顾念慈本来在安慰受到惊嚇的女儿,她抬眸一看,惊讶的说道:“爸,程叔叔,你们怎么来了?” 本来愁眉苦脸、精神萎靡的小女孩,一看见爷爷来了,瞬间就有精神了。 她吧嗒一下跳下病床,迈著小短腿,委屈巴巴的向爷爷跑去。 “爷爷!爷爷!你可算来了,你差点就见不到小饭糰啦~!” 小女孩一边跑著,一边哭著,眼睛里噙著泪水,水汪汪的,那可爱又可怜的模样,直接把这位钢铁军人的心都萌化了。 顾国锋弯著腰,小心翼翼的把小饭糰抱在怀里,柔声安慰著:“哎呦,我错了!我的乖孙女,让爷爷好好看看,你没事吧!身上疼不疼呀?” 小饭糰用小肉手指著自己的丸子头,奶声奶气说道:“可疼啦!我的脑袋到现在还晕乎乎的呢~” “来,快让爷爷看看...” 顾国峰心疼不已,他赶紧揉著小饭糰的脑袋,还帮她吹吹。 顾念慈是那种温婉嫻静的美人,身上还縈绕著淡淡的书香气质,有种知性美。 她轻轻抿著嘴,唇纹紧绷成一条直线,故作严厉地对小女孩说:“小饭糰,你下来!怎么能说谎话!” “爸,你別听她胡说,已经检查过了,一点事情都没有。她就是故意卖惨,不想去读书。” 顾国峰一颗心都在这个孙女身上,他不悦的说道:“她才几岁啊,你就送她去培训班!这么小的孩子,就应该天真烂漫,玩就好了!” “还有你也是,开的什么车,你看看你的头!哎...!” 虽然嘴上严厉的批评著,但他的眼神满是心疼和怜惜。 顾念慈身体也並无大碍,就额头上有个2厘米的伤口,但也不严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改明儿给你换一辆车,你那辆车安全係数太低了。还有你那车技,我真想把你抓到军营里,让你哥他们好好教教你!” 面对父亲的责备,顾念慈展现出难得一见的女儿柔情,她挽起父亲的胳膊,撒娇似得口吻说道。 “好啦,爸爸。你就別再责备我了,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此刻的她,仿佛从岁月沉淀中走来的仙子,有著令人倾倒的风姿,给人一种清新、纯净的美感。 小饭糰奶凶奶凶的说道:“爷爷,你不许凶妈妈!要不然,我就把你鬍子都拔了!再也不让你用鬍子扎我脸脸了!” 面对乖巧的女儿,还有可爱的外孙,顾国峰唯一那点不悦也消失了。 “好好好,你们这对母女俩,上下一心,谁敢欺负啊。” 一直没开口打扰他们的程振邦,被这温馨的一幕感染到,他笑著感慨道:“顾司令被大小两件袄裹著,心里一定暖洋洋的吧?” 顾念慈微微欠身,再次给程振邦问好:“程叔,这点小事,还麻烦您专门跑一趟,我实在是过意不去。” 程振邦摆摆手,惭愧的说道:“念慈,你可別这样说,你在我的地盘上出事,我本就有责任,幸好你没啥大碍,要不然,我真没办法给老爷子交代呀。” 程振邦,魔都二號人物,同时也是顾念慈爷爷当年的秘书。 他能有今天,全靠顾家扶持和帮助。 程振邦和顾家关係密切,而顾念慈远离帝都,来魔都上班,顾家老爷子是专门嘱咐过他,一定要保护好顾家的这颗掌上明珠,还有那个最討喜的小祖宗。 “念慈,你放心。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一定会儘快抓住那个电瓶车驾驶人,將他绳之以法!” “还有那位见义勇为的英雄,我们也会专门嘉奖,表扬他!” 顾念慈心里有些不悦,她就是不喜欢这种享有特权,一切都优先。她反而有种被拘束的感觉,她就想过普普通通的生活,这才离开的帝都。 没想到到魔都后,情况也还是这样。 “程叔叔,您不用特別关注。一切按照规章制度处理就好了。” 顾国峰:“好啦,顾大哥,你也看见了,丫头真没事。害你百忙之中跑一趟,你后面不是有个会吗?快去忙吧。” 程振邦看了看时间,他的確要走了:“那好,我就先走了。你们祖孙三人好好敘敘旧。” ... ... 程振邦一走,顾念慈感觉轻鬆不少,小饭糰也更活跃了,一直在顾国峰身上扑腾、打闹。 “爸,你怎么过来了?” “你出车祸,还差点溺水,我肯定要过来啊。我要不走这一趟,你爷爷知道,肯定会罚我去蹲马步。我都快六十了,你说丟人不丟人。” “啊!爷爷也知道了?” “家里都知道了,你爷爷和你妈本来也要过来,好不容易才把他们劝住。” 顾念慈这才知道,她的事情居然闹得这么大。 她心里默默想到,那顾家都知道了,严家也肯定都知道了,可几个小时过去了,严家的人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顾念慈心里百感交集。 “爷爷,爷爷!你知道吗?今天救和妈妈的是个超级无敌帅的哥哥,他走的时候还衝我笑呢!” “哦!是吗?他有爷爷帅吗?” “咦~,爷爷你都老了,还帅什么呀!” 祖孙俩的对话,让顾念慈从伤感失落中甦醒过来。 她也回想起来,那个把她救上岸的男人。虽然在水下视线受到影响,但她还是把叶修远的样貌刻印在脑海里。 的確如小饭糰所说,那是个很帅气英俊的男人,仪表堂堂、剑眉星目。 尤其是那双眼睛让顾念慈记忆深刻,恰似深邃夜空中闪烁的寒星,漆黑的眼眸中透著明亮而锐利的光芒。 他眼里好像藏著无尽的故事,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深陷其中。 顾念慈记住叶修远的样子,不是因为他帅,只是想等上天堂后为他祈福,感谢他救了自己女儿。 可没想到他居然又不顾危险,奋不顾身再次下水救自己。 这下,她欠这个男人双份的救命之恩,都不知道怎么还。 三岁多的小饭糰突然童言无忌的说道:“爷爷,我已经决定了!等我长大了,我要嫁给他!” 第94章 让叶修远当爸爸 “爷爷,我已经决定了!等我长大了,我要嫁给他!” 顾国峰被小孙女突然的一句话逗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的小孙女,你才多大啊,等你长大,他恐怕都已经和爷爷这般年纪了。” 顾国峰宠溺的揉揉小饭糰的头髮,並没有因为她这句突破认知的话生气。 小饭糰有模有样的思考著,她又一次语出惊人:“那他要等不及,就让妈妈嫁给他吧,他给我当爸爸也蛮好的呀!” 顾国峰面色微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因为小饭糰一句话,顾念慈勃然大怒,她蹙眉冷喝道:“顾依依,你在胡说什么!这样的话是你可以隨便说的吗?” 顾依依很少见到母亲这样生气,她也不能理解母亲生气的原因。 委屈顿时涌上心头,顾依依被嚇得哇哇大哭:“呜呜呜...,我就是想要爸爸嘛,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为什么我没有。 呜呜呜...,他们都嘲笑我没有爸爸!” 小饭糰哭的顾国峰心都碎了,他一边小心翼翼的给她擦眼泪,一边安慰她。 “別哭了,我的乖孙女。谁敢说你没有爸爸,爷爷去找他算帐!” 顾念慈也很后悔,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对孩子发火,尤其是知道女儿居然在学校受到这样的委屈。 她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顾国峰不满的嘟囔著:“孩子什么都不懂,你发什么火呀,你看把她伤心的。” “要我说啊,你也確实应该给孩子找一个爸爸了,都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你耗著干嘛,还躲到魔都来。哎,真是的!” 顾国峰越说越多,他没看见,此时的顾念慈脸色像寒冰似的,嘴巴紧紧地抿著,嘴角微微向下撇,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见顾国峰越说越过分,顾念慈冷冷的说道:“好啦,爸!你再说就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照顾好小饭糰!” 顾国峰三个儿子,就这一个闺女,他自然是宝贝的不得行,见女儿发怒,顾国峰只能作罢:“好好好,我不说的了,我住嘴。” 顾念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回到病床上休息。 而顾依依还在小声抽泣的著。 ... ... 叶修远家。 实在没办法的他,只能谁也不管,他把消炎药膏和消毒碘伏摆在她们面前,让她们俩自力更生。 “哼!臭弟弟,你前妻把我打成这样,你都不管啊?” “司徒未央,你住嘴,我们还没离婚呢,我是修远哥哥老婆,不是前妻!!!” 白若雪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词,她下意识就拿著碘伏瓶朝司徒未央丟去。 好在叶修远眼疾手快,一把將碘伏瓶夺了过来。 他怒喝道:“够了!白若雪,你怎么变得这么暴力?” 白若雪哭红了双眼,水汪汪的看著叶修远,心痛道:“修远哥哥,你又凶我~!你没听见是她先挑衅我的吗?” 司徒未央像是故意要火上浇油:“我哪句话说错了?是你逼得修远不得不离婚,现在又来装什么可怜。” 白若雪梗著脖子,气红了脸,她恶狠狠的看著司徒未央:“我没装!我不想离婚,我爱修远哥哥,从小就爱他!” 白若雪冷讽道:“哼!你无非是发现了那个楚泽丰实在无能,对比之下,还是修远更出色。白若雪,你根本就不喜欢修远,为什么要和我爭!” 白若雪现在最不想听见的就是楚泽丰这三个字,那是她最不愿提起的黑歷史。司徒未央就是在戳她的肺管子。 “司徒未央!我要和你拼了!” “来就来!谁怕你!” 两个女人又要大打出手,叶修远只觉得头疼,像是有一群鸭子在他头上“嘎嘎嘎”乱叫! ... ... 叶修远指著门口,对著两个女人怒喝道:“够了!再吵,就都给我滚出去!” 两个本来已经上头的女人,见到叶修远暴怒,瞬间偃旗息鼓。 她们俩都静静地站在那里,低垂著头,不敢反驳叶修远这个一家之主。 司徒未央的身体微微颤抖著,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偶尔抬起头,快速地瞥一眼叶修远,眼神中满是愧疚和祈求原谅的意味,隨即又迅速地低下头去,仿佛犯错的孩子等待著即將到来的斥责,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 而白若雪虽然不吭声,但眼神中还是充满了杀气,尤其是见到司徒未央居然装可怜,想要博得叶修远的同情,她就越发火冒三丈。 她在心里没好气的骂道:『这个狐狸精!』 叶修远觉得只能把她们俩分开,要不然还是会吵架。 他对司徒未央冷冷的说道:“你跟我进来!”他说完就先往臥室走去。 司徒未央一脸娇羞:“哦~!” 司徒未央见状有些得意洋洋,她莲步轻移,每一步都似带著风的轻抚。 身姿摇曳,如同一朵盛开在夜色中的曼陀罗,腰肢款摆间,似有若无地划出一道迷人的弧线,臀部微微扭动,仿佛在诉说著无声的诱惑。 她是故意的,故意在白若雪面前展示她无比成熟魅惑的一面,与刚才的可怜楚楚形成强烈的反差。 白若雪眼睁睁看著司徒未央和叶修远进臥室,她双拳紧握,一口银牙咬的咯吱咯吱作响。 她不敢再发脾气,害怕叶修远觉得她是无理取闹,把她给撵出去。 她一定要留下来,看住司徒未央这个骚狐狸,免得叶修远真的禁不起诱惑,上了她的床。 ... ... 臥室里,叶修远有些无奈,他让司徒未央坐到床上。 “身上哪里还有伤?我给你把药涂了。”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司徒未央一脸欣喜,没想到进屋是要给她涂药。 她指著手上,撩起裤脚露出纤细洁白的小腿。 最后,她竟然扯开衣领,那一抹刺眼的冷白、和圆润饱满的半月,让叶修远瞬间血脉喷张,差点就支起小帐篷! “別闹!你再这样,就自己涂吧!” 叶修远极为不舍的转身,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他就心跳如鼓、口乾舌燥。 司徒未央嘟著嘴,不满的娇嗔道:“你自己说的要给人家涂药的嘛~!说了又不算数,哼!你这个骗子!” ... ... 第95章 蹬鼻子上脸 几分钟后,叶修远一脸怪异的走出臥室,他脸上潮红,像是刚蒸过桑拿一样。 走路的姿势也很僵硬。 白若雪疑惑的问道:“修远哥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嘛?” 叶修远支支吾吾:“没...没什么!” 他把右手背在身后,指腹不断轻触掌心,仿佛在回味刚才那片刻的细腻和温软。 叶修远这扭捏的样子就不对,全然没有平日里的洒脱与从容。 白若雪顾不得身上的辣疼,她急忙凑到叶修远身边,娇声呵问道:“不对!你们在屋里做什么了?” 白若雪急了,她无比害怕叶修远被司徒未央迷住。那个女人就是个妖女,魅惑男人的本事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 “修远哥哥,司徒未央就是个狐狸精,你不能碰她!她那么会挑逗男人,肯定不纯洁,不是个乾净的女人!” “老公!如果你需要,你可以找我呀!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什么都依你!” 白若雪撩开额头上凌乱的秀髮,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盛世容顏,儘管她脸上有伤,但正是这伤痕,让她看起来有种破碎的美感。 加上她衣衫襤褸,黑色短裙根本无法遮挡她的春光,黑丝也被撕开几道口子,那露出来的雪白肌肤,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本就不平静的叶修远,心里再起波澜,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膛微微起伏。 那泛红的耳朵更是出卖了他,他心里像是被点燃了一簇小火苗,热度似乎都能传递到周围的空气中。 ... ... 凭藉强大的意志力,叶修远恢復了平静。 他冷冷的对白若雪说道:“白若雪,你別这样,你变得我都不认识你了!” 白若雪明媚的眼眸一直看著叶修远的脸,她毅然决然的靠近叶修远,就算叶修远是千年寒冰,她好像也要把他捂化。 “我的改变,难道你不喜欢吗?修远哥哥,我以前太过糊涂,一直揪著你和王语嫣的事情不放!” “我现在才明白,你如果想要女人,什么样的都能拥有。根本用不著出卖我,去討好別的女人!” 自从叶修远要闹离婚,要脱离白家。叶修远身边的美女就一个又一个冒出来。 一个毫不逊色,甚至家世、个人能力还要超越她的司徒未央,哭著喊著要倒贴给叶修远。 白若雪嫌弃的小公寓,司徒未央却甘之如飴,一副要久住的样子。 还有那个大明星,洛倾顏,这种身份自带光环的女人,那个男人会拒绝。 最让白若雪摸不透的,当属羊城的夏梦琪,为什么夏梦琪会对叶修远这么偏爱,总要维护他,他们到底什么关係? 这才几天啊,叶修远身边就有这么多绝世佳丽。 这让白若雪明白一个道理,叶修远根本就不缺女人,一直都不缺。他更不用不著耍心机,去博得女孩子的欢心。 那些女人就像她现在一样,明知是飞蛾扑火,也要死在叶修远的怀里。 她后悔在叶修远一心一意的时候,没有珍惜,这会居然要在这么不利的位置,和那么多女人爭。 这本来只属於她的呀! ... ... 白若雪的幡然醒悟好像有点晚,叶修远已经对她失去了信任,不相信她单纯是为了爱才来求他。 “白若雪,公司的事情,能帮的我已经都帮了。只要你按照我的规划执行下去,未来十年內,绝对不会有大问题。” “你真的不用在我面前委曲求全。” 白若雪有些绝望,她泪流满面,无助的哭诉道:“老公!老公!我在乎的不是公司,我需要的是你的陪伴,我真的不能失去你。没有你,我的生索然无味。 大学那四年,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我看见你留在办公室的照片了,我...” “我那大学四年,无时无刻不再想你、念你!我好想回到魔都,可我又害怕你不要我,不肯原谅我对你的残忍。” 这又是白若雪心中懊悔不已的一件事情,如果她没有赌气去帝都,是不是就不会错过叶修远的四年大学时光。 如果这大学四年他们在一起,或许他们早早就结婚了,不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他们一定会很恩爱。 叶修远苦笑著摇摇头:“人生路上没有后悔药,我们回不到过去!算了吧,有时候,人不得不信命,或许咱俩命中注定无缘。” 白若雪激动的抓住叶修远的手,激动的说道:“不!我不相信,我们认识十几年,我不相信老天爷会这么残忍。就算上天不愿意我们在一起,我也要去爭取,我不会就这样放弃你的!” 由於情绪激动,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白若雪疼的直皱眉。 “你別激动,我给你上药,你这必须快点消毒!” 叶修远不由分说的按住白若雪,让她在沙发上坐好。 然后又拿来签和碘伏,他用签把碘伏涂抹在白若雪额头上的伤口处。 叶修远想起来,这还是白若雪第一次受伤,本来已经死寂的心,居然有些心疼。 那白皙嫩滑的肌肤,突兀出一道2-3厘米长的伤口,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要知道白若雪最爱美了,她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脸。 看样子,司徒未央是一点都没留手啊! 叶修远小心翼翼的涂著,生怕弄疼她。 “疼吗?” 白若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无辜与无助,紧紧地盯著叶修远:“不疼!老公,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委屈都能受得!” “你...” 叶修远本想让白若雪把称呼改了,可又看见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怯生生的意味,仿佛在诉说著她內心深处的不安与惶恐。 眼波流转间,白若雪眼神中那淡淡的忧伤瀰漫开来,原本明亮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像是被一层轻纱所笼罩,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仿佛一只受伤的小鹿,叶修远再狠的心肠也没办法把心里的话说出口。 白若雪趁热打铁,她在叶修远脸上口吐芬芳,温热的气息打在叶修远脸上,让气氛变得更加曖昧。 “老公!今晚我可以留下吗?新婚夜那天是我不对,你让我弥补回来吧!” 叶修远听得直起鸡皮疙瘩。 可不等他拒绝,臥室里一直在偷听的司徒未央率先坐不住了。 “砰!” 司徒未央一把推开门,指著白若雪怒喝道:“白若雪!你蹬鼻子上脸,没完没了是吧!” ... ... 第96章 莫非是间谍? “白若雪!你蹬鼻子上脸,没完没了是吧!” “你要想男人,去找楚泽丰!別勾搭叶修远!” 司徒未央就像行走的炸药包,一点就炸。 白若雪大胆邀请叶修远圆房,本就很羞涩,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开口。 可万万没想到司徒未央居然会偷听。 白若雪是肺都要被气爆了,她脸上的羞涩还没褪去,又被气的满脸通红:“司徒未央,你在胡说什么!我和楚泽风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关係!你別污衊我!” 白若雪害怕叶修远不相信她,她急忙对叶修远说明她今天做的事情。 “老公,我真的没有和楚泽风有什么!我以前是糊涂,我已经改正了,你看我在公司官网发布的声明了吗? 我已经公开宣布和楚泽风绝交了,並且还要追討这些年送给他的礼物。 我以后一定会和別的男人保持距离的,绝对不会让你感觉到不適!” 司徒未央讥讽道:“切!谁会相信你一个有前科的女人!” “司徒未央!!!” 一直被司徒未央羞辱,白若雪的脾气再也忍不住了,她又想和司徒未央打一架。 “够了!” “行!你们打吧,我走!!!” 叶修远的耐心被耗尽,他拿著外套大步向屋外走去。 “呯!”房门被叶修远重重的关上。 白若雪和司徒未央没反应过来,眼睁睁看著叶修远离开,她们俩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好意思追出去。 ... ... 屋外,一直守候在这里的何倩和莫小琪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她们俩聊的正嗨,就看见叶修远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叶先生!” “叶总!”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俩助理分別向叶修远问好,態度格外恭谨。 “没事,你们继续聊。我有事先走了,如果她们在里面打起来,你们直接报警吧!” 叶修远实在是不想管了,既然她们要打,那就打个痛快。 叶修远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啊???” 俩助理有些傻眼,叶修远这个男主居然走了。 莫小琪:“怎么办?真的要报警吗?” 何倩:“报警?什么理由,正妻和小三大打出手?” 莫小琪:“什么正妻,马上就是个前妻了!而且,我们家大小姐才不是小三。虽然我和你惺惺相惜,但你也不能乱说!” 何倩:“行行行,她们俩公平竞爭关係!” ... ... 叶修远走后,事情怎么发展,那他就不知道。 他这一天,也算得上是惊心动魄,下水救人,把他累的精疲力尽,他实在没精力安抚两个针尖对麦芒的女人。 叶修远就在小区附近找了一家酒店,简单洗漱后,他倒床就睡。 这一睡,就到第二天。 叶修远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他房间里居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叶修远起初还以为自己是睡迷糊了,房间里怎么会出现男人,可当他再次睁眼,这个魁梧健硕、一脸威严,甚至还透著杀气的中年男人还在。 “我去!你谁啊!” “你怎么在我的房间,快出去!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叶修远被嚇得差点弹起来,他抓著手机就要报警。 顾国峰淡淡的说的:“你醒啦,別激动,我没有恶意。” 叶修远冷静后,发现面前这个中年人身上有强烈威严,浓烈的煞气让人不寒而慄。 儘管觉得这男人身份不简单,但叶修远心里还是有怨气。 他不满的说道:“大叔,你这还叫没有恶意?我长这么大,头一次见男人摸进男人的房间,你到底要干嘛呀?” 顾国峰脸上有些掛不住,他觉得叶修远这句话有问题,像是在骂他性取向有问题。 要知道,他已经枯坐2个小时。要不是意志力够强,他早就一巴掌把呼呼大睡的叶修远扇醒。 “抱歉,让你受惊了!” 迎著叶修远怪异的眼神,顾国峰解释道:“我的身份原因,让我不能隨便出现在大眾面前,所以只能悄悄来见你!” 叶修远用被子把自己裹住,他缓缓起身,一脸的戒备。 “我没有犯案啊!要抓我,也用不著出动你这样的大人物吧!” “哦?你能看出来我的身份?还是你认识我?” 叶修远皱著眉,淡淡的说道:“哎,你的身份就差写在脸上了。你肯定是军人,而且军衔肯定很高。” 顾国峰那显而易见的气质,一看就是部队里千锤百链,歷练出来的。 叶修远见过不少大官,但他们身上都没有面前这个中年男人的威仪。 上位者的气势虽然內敛,但他说话时有种扛鼎乾坤的威严。 面容轮廓分明,线条刚硬,犹如刀刻斧凿一般,透著歷经岁月磨礪后的坚毅与果敢。 叶修远篤定他是个来头不小的大人物。 可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位军方高层会找上他? 顾国峰脸上露出一丝讚赏的笑容:“行!你小子果然很不错,难怪你在商业上有如此成就。” “好啦,我知道您肯定调查过我。您就直说吧,找我要干什么?” 顾国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接著问道:“你昨天救了两个人?为什么要救他们?” “为什么?” “没有想过为什么,见义勇为、助人为乐不是每个公民的责任?” 叶修远真没想过为什么,既然有这个能力,他当然要力所能及的帮忙。他並没有標榜自己的功劳,天下好人很多,他知道昨天就算他不下去,也会有其他人下河救人。 “你不知道她们母女俩的身份吧?” “身份?” 叶修远觉得这个中年人的问题很奇怪,他怎么可能知道那对母女的身份。 他只记得那个少妇很漂亮,是那种难得一见的知性美女。那个小女孩也很可爱,小小年纪就已经能看出来是个美人胚子。 “我不知道。她们身份有什么问题吗?” “我难不成救的是间谍!!!” 叶修远有些惊恐,美女特工是敌国渗透潜伏的常用方式。 那个女人那么漂亮,可开的车却很普通,越看越像是特工在假扮普通人啊。 这说的是什么胡话,顾国峰猛拍大腿:“我间谍你大爷的!你全家都是间谍!她也不可能是间谍!” 顾国峰气的鬍子都歪了,他双眼圆睁,眼神中燃烧著熊熊怒火,那目光犹如实质的利箭,似乎要將叶修远一箭穿心。 第97章 奉旨把妹! 顾国峰被叶修远气的吹鬍子瞪眼,居然敢说他最宝贝的女儿是间谍。 “我刚才还觉得你这个傢伙有点眼力见,可现在看来,你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我女儿怎么就是间谍了?你那只眼睛看出来的,你告诉我,我现在就把它挖出来!这么不会看人,眼睛要来也没有用!” 叶修远被暴跳如雷的顾国峰嚇得一激灵,他这次知道自己误会了。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说错话了!” 叶修远赶紧低头道歉,他知道自己要是不服软,面前这个铁血军人没准真的会把他眼珠子抓出来! 顾国峰眼神犀利,愤愤不平的说道。 “哼!” “我堂堂顾家,数代从军,从建国一直打到现在。顾家子弟,只有倒在和敌人拼杀的路上,从没有卖辱求荣之徒!” “你要敢胡说八道!辱我顾家名声,我非得把你拖到部队当活靶子!” 叶修远这才知道,他得罪了一个军武世家,姓顾。 脑子里瞬间冒出一个顾姓大人物,还是位开国功勋。 叶修远面色一暗,这个家族可不好惹啊,他居然口快得罪了他们家的人。 “抱歉,我之前不知道她是您的女儿,也不知道您居然是顾家的人。” “要不,您看在我救了你女儿和外孙女的份上,就饶了我吧。” 叶修远心里稍微有些紧张,按道理说,他是顾家的恩人,这个中年男人应该以礼相待啊。 “哼!你小子想邀功是吧?” “没有没有,我没有要邀功的意思!” 顾国峰缓缓起身,他来到叶修远床前,冷冷的说道:“哼!一码归一码,我们顾家不会亏待对我们有恩之人。” “我叫顾国峰,我女儿叫顾念慈,孙女叫顾依依。” “你救了我女儿和孙女,我欠你一个人情!” 叶修远心里直嘀咕,这个人情他不想要,这个顾国峰看起来太嚇人了。万一他又说错话,別把他嘴缝上。 “不用了,举手之劳。我不图回报的!” “怎么?你觉得我顾家的人情无所谓吗?你是不是嫌弃人情太小?” “没有啊,我...” 叶修远鬱闷极了,果然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他索性直接闭嘴,看看这个顾国峰到底要干嘛。 “人情给你,你就接著!我顾家的人情,在整个华国还有一定分量的!” 叶修远一副很认同的样子,他止不住的点头,就是不说话。 “既然人情给你了,那我们就好好算算刚才你对我女儿出言不逊的事情。” 叶修远心里叫苦连天,简直就是钓鱼执法,这个顾国峰大兴文字狱,说错一句话就要被清算。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办成一件事情,我就原谅你刚才的无礼之言!” 叶修远心里瞭然,顾国峰的確是找他有另外的事情,什么出言不逊只是他借题发挥罢了。 “您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尽全力一试!” 看见叶修远这认真的样子,顾国峰笑裂了嘴:“哈哈哈,对你来说很简单。” “我要你去追我女儿,娶她当老婆!” “什么!!!” 像是有一个平地惊雷,轰然炸裂在叶修远的脑海里。 叶修远不可置信的问道:“顾先生!您在说什么?” 顾国峰又重新坐回了位置上,他脸上极为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没听错,我就是要你去泡我的女儿,並且和她结婚!” “不是!顾先生,我已经结婚了呀!” 顾国峰淡淡的说道:“你不是已经起诉离婚了嘛,你放心,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以最快的速度开庭,你肯定能贏!这个婚,你离定了!” 叶修远被惊呆了,原来权利还能这样玩的啊! 他的確是想要离婚,难道他要谢谢顾国峰帮忙吗? 顾国峰好像真的对叶修远了如指掌,他一脸冷酷的说道:“你和我女儿在一起后,你身边那些鶯鶯燕燕全部给我断乾净! 尤其是你那个前妻,要是被我发现,你们暗中还有往来,我发誓会对你不客气!” 顾国峰好像吃定了叶修远,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就已经在干涉他的私生活。 叶修远嘴角勾勒出苦涩的笑容,他劝说道:“顾先生!您这未免也太武断了吧!先不说我是否愿意,就这种做法,你不觉得对您女儿来说很不公平吗? 我是带著任务去接近她,不是真的爱她的,就算將来走到一起,也不会幸福啊!” 顾国峰像似被说中了心事,他陡然变得沉闷起来,眼神中闪现出浓浓的愧疚。 “哎!我也没办法啊!” “我女儿和你一样,经歷了一次不幸的婚姻。我让她嫁给了一个她並不喜欢的男人,或者说,这就是一场家族联姻。” 提及这场婚姻,顾国峰眼神中除了愧疚,还有强烈的愤怒。 “念慈被伤的很深,她逃到魔都,其实就是要疗伤。但我不希望她一直形单影只、鬱鬱寡欢。 所以,我给你一次追求我女儿的机会!你们俩都是被感情伤害过的人,应该很容易共情。” “你昨天也看见,我女儿国色天香,不比你那个老婆差。而且我外孙女很喜欢你,你也不用苦恼怎么和女儿联络感情。” 叶修远很想骂脏话,可又觉得自己不是顾国峰的对手,只能隱忍下去。 能把买一送一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也只有这种铁憨憨能办的出来。 国色天香又怎么样,顾家权势滔天、权倾天下又怎么样。 这都不是让他叶修远娶一个二婚老婆的理由! “抱歉!顾先生,我可能並不適合这个任务。我真没有再婚的打算,至少目前没有,离婚后,我打算离开魔都,到处走走,领略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 至於什么时候回魔都,还不確定。 所以,我只能辜负您的厚爱了!” 这个老登居然想当他老子,简直是痴心妄想! 叶修远的拒绝,好像也在顾国峰的预料之中,他並没有生气,反而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叶修远的心顿时就慌了,他就害怕顾国峰来强硬手段,他是真的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啊。 第98章 谢谢您!岳父大人! “听说,你在找人托关係拿地。是要帮司徒家那个丫头吧?” 顾国峰话题一转,直接聊到了司徒未央身上。 叶修远明白了,这是打算要挟他了。 叶修远冷声问道:“我是想帮她拿那块地,您这是打算阻挠我?” 顾国峰:“当然不会,我是想帮你。” 叶修远根本不相信,顾国峰这个高傲的神態,就是在等他求他,这肯定是威胁,或者说的交换条件之一。 顾国峰又接著说道:“哦,我还听说,你七年前被人冤枉出卖养父一家。魔都的警方办事效率也太差了,七年了都不能还你清白啊。” 叶修远气息突然变得急促,他急切的问道:“您能帮我找到真相?” 顾国峰信誓旦旦的说道:“如果我们顾家都不能找到,那你这辈子都別想洗脱骂名了。” 叶修远知道顾家的厉害,的確,如果顾家出马都不行,那就真的无望了。 叶修远的防线被顾国峰逐步攻破,他很渴望洗清冤屈。 谁知,顾国峰居然给他一个更大的惊喜,让叶修远不得不低头,把自己刚说的话,捡起来,重新咽到肚子里。 顾国峰:“你父亲,叶昊!藏毒一案,其实有內情!” “什么!!!” 叶修远顾不得仪態,他把被子掀开,穿著內裤小跑到顾国峰面前,一脸惊愕的看著他。 “顾先生,您说的是真的?我爸是被冤枉的吗?” 叶修远眼神中带著浓烈的期待,同时,他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从小被骂做毒贩的儿子,被人欺凌,小小年纪就已经尝遍了人间疾苦。 其实,叶修远始终不相信自己父亲是个那样的人。 在他的印象里,父亲高大威武,为人正直仗义,绝对不是作奸犯科的人,还是贩毒那么恶类的事情。 “你父亲是个退伍军人,我根本不相信有军人会这样做!” “吴昊的死,很蹊蹺,像是被人杀人灭口。我怀疑里面有隱情,你父亲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但这件事过去了快20年,调查起来有难度。” “但是你放心,不管你能不能娶到我女儿,我一定会去查清楚。我们军人的荣耀绝不能被玷污!” 叶修远止不住的道谢,他就差点跪下给顾国峰叫岳父了! 顾国峰上下打量著叶修远的身材,那模样就像入伍体检一样。 顾国峰脸上若隱若现的笑容,就知道他对叶修远的身材很满意。 叶修远身姿笔挺修长,如白杨般屹立不倒,身高比例恰到好处,185的个头放在部队也不算矮。 宽肩窄腰,完美的倒三角身材,那紧绷的八块腹肌犹如搓衣板般整齐排列,向下延伸出两条人鱼线,隱没在裤腰之下。 手臂肌肉紧实有力,线条优美却不夸张。 再加上完美无缺的五官,顾国峰对这个女婿很满意。 唯一的问题就是桃有点多,必须赶紧斩断! 叶修远还沉浸在自己父亲是被冤枉的欣喜中,他都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有点暴露。 顾国峰拍拍叶修远的肩膀,咧嘴笑道:“好啦!小叶啊,你加油干!我很看好你的。” “啊?” 叶修远恍悟过来,顾国峰要帮他,是有条件的!!! “你好好捯飭一下,今天中午贵宾楼,我替你约好了,我女儿在那里等你!” 顾国峰好心提醒道:“不要迟到哦。” “哦,对了!我外孙女喜欢毛茸茸的东西,你记得给她带个礼物。我女儿嘛,喜欢看书,是文静的姑娘,你看著办吧。” 真的有这样的老丈人吗? 还帮忙出主意,这是生怕他女儿嫁不出去啊! 叶修远不敢拒绝,顾国峰的条件太诱人了。 且不说他和司徒未央的事情,他父亲如果能洗清冤屈,他做梦都会笑醒。今后,他再也不用担心,谈论起父亲时,他只能沉默和惭愧。 而且,父母泉下有知,也应该很欣慰吧。 “你小子赶紧去穿衣服吧,那点小身板露在我面前,成何体统!” 或许是不满叶修远之前的桀驁,顾国峰故意端著架子,教训他。 叶修远看著赤裸的上身,顿时觉得身上凉颼颼的,他一脸的尷尬:“哦哦,我这就去穿衣服,抱歉抱歉。” “你慢慢穿吧,我走了!记住,別和念慈我们討论的事情,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秘密。” 叶修远有些不好意思,但他还是提醒道:“顾先生,我明白。那您也別忘了...” “放心,忘不了。保证你明天就能拿到离婚证!” 瞧顾国峰那个样子,他好像恨不得把民政局给他搬过来,再把白若雪抓过来,现在就把离婚证领了! 可他说的是离婚的事情吗? 叶修远是希望顾国峰帮他把叶昊的事情调查清楚啊! ... ... 顾国峰走了,叶修远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打算回去换衣服,再去看看礼物,大人和小孩双份,这要真的是谈恋爱,那也够奇葩的。 不过,昨天见到那个小女孩,叶修远觉得她真的很可爱,就像一个洋娃娃一样精致。 要是能有一个这样的女儿,他也愿意成为女儿奴。 回到家,和料想的一样,白若雪和司徒未央都走了。 估计白若雪也不会允许司徒未央留在家里。 司徒未央刚搬来的行李都带走了。 叶修远没有很隆重的打扮,他简单洗漱一下,换上一套休閒偏运动的衣服。 “一个喜欢毛茸茸的东西,一个喜欢看书、文静,这应该送什么礼物呢?” 这可太让他纠结了,他很少给女孩子送礼物。 “哎,去商场逛逛吧!” 叶修远只能去商场碰碰运气。 ... ... 白若雪,因为脸上有伤,她没去公司。 昨天夜里的事情,她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生平第一次和人打架,居然是和情敌。 “不管怎么样!能把司徒未央赶出去,那也是胜利了!” “而且,修远哥哥,是心疼我的!他都主动给我涂药了!” 白若雪幻想著,只要自己多主动几次,就一定能把叶修远拿下。 昨天夜里,她在叶修远脸上,看见了欲望的光芒。 可她的开心没有持续多久,一个电话,瞬间击碎了她的幻想。 “什么!明天就开庭!怎么会提前了这么久!不是说要等到下个月吗?” 白若雪简直要疯了,离婚案子哪有这么快开庭的,她被这消息弄得猝不及防。 第99章 你喜欢我,和我有什么关係! 司徒未央今天照常上班,她依旧一副神采奕奕、干练果决的样子。 莫小琪一脸崇拜的看著大小姐,她觉得司徒未央,无论是在情场,还是在商场,她都能游刃有余。 谁会想到,堂堂司徒家的大小姐,当代司徒家的掌门人,昨天晚上像个泼妇一样和別的女人扯著头髮乱骂。 司徒未央被莫小琪看的心里怪怪的,她一脸严肃的呵斥道:“你老看著我干嘛?让你去约城建局的副局长,你去约好了吗?” 莫小琪回过神:“啊?哦,大小姐。我约了好几次了,他一直推脱不愿意见我们。我看他这条路也走不通啊!” 为了那块地,司徒未央在魔都逗留了一个星期,能想的办法,她都想了。可一直没有效果。 她自己都在怀疑,是不是真的要放弃这块地,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办公桌上,內线电话突然响起。 司徒未央有些烦躁,她不想接。 莫小琪替她接起来:“喂!我是莫小琪。” “好,我知道了,你等等,我这就请示一下老板。” 莫小琪捂著话筒,小声问道:“大小姐,王延昭又来了,还带著,一定要见你。要让他上来吗?” 王延昭最近几乎每天都到司徒未央公司报到,比他自己公司去的都勤。 司徒未央脸上骤然一寒,冰冷的眼眸闪过一丝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傲。 “不见!让他滚!” 就是王家在从中作梗,她又不是不知道。 之前还愿意陪王家玩玩,虚与委蛇。 可王家的野心太大了,不光要她这个人,还想入股她的项目。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是!我这就让前台轰他走!” 何倩刚想回復,司徒未央就又改了主意。 “算了!你让他进来吧,但是让他把丟了!我看著碍眼!” 司徒未央为什么让王延昭上来,何倩不知道。但让他把丟了,肯定不是因为司徒未央觉得碍眼,估计是害怕叶修远知道会多想。 莫小琪一脸打趣的说道:“好!我保证今后除了叶修远,別的男人休想带进来一片瓣!” 司徒未央的心思被看破,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就要丟她:“你个小妮子,皮又痒痒了是吧!居然敢看我笑话!” ... ... 王延昭被晾在接待室里半个多小时,期间没有人搭理他,就连热茶都没一杯。 他的耐心已经快消耗殆尽。 “司徒未央!你给我等著!” “我迟早要让你跪下来求我!”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求而不得,难免心生怨懟,更何况是王延昭这种心高气傲、自视甚高的富家公子。 最近圈子里都在传言,司徒未央迷恋上白家那颗弃子。 不少人在等著看王延昭的笑话,他苦苦追了人家那么多年,司徒未央根本不搭理他,甚至转头喜欢上一个即將二婚的弃子。 王延昭一脸的毒怨:“叶修远!你为什么总要和我王家过不去!” “王大少爷,谁敢和你王家过不去?” 司徒未央突然推门而入,把王延昭嚇的一抖! 隨著司徒未央的到来,行政部的人终於送来了热茶。 司徒未央今天打扮的格外妖嬈,或许是被白若雪昨天的短裙丝袜刺激到,她居然穿上了包臀裙和黑丝袜,脚上一双红色高跟鞋分外勾魂。 司徒未央款步向王延昭走来,身姿婀娜多姿,宛如春日里隨风摇曳的柳枝,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柔美与风情。 那修身的包臀裙紧紧贴合著她的身体曲线,將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完美勾勒,盈盈一握,仿佛是上天精心打造的艺术品。 裙摆下,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被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丝袜的光泽在光线的映照下泛著微妙的光晕,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而诱人的气息。 看著司徒未央那摇曳生姿的体態,还有精致嫵媚的面容,王延昭顿感热血澎湃。 不过,他不是那种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的男人,他的贪慾在眼中一闪而过。 王延昭很快就变了一副嘴脸,他非常绅士的关怀道:“没谁,你听错了未央。我是说你怎么还不过来。是工作上有什么不顺心的吗?” 司徒未央觉得这个王延昭不去学变脸真的是亏了,明明刚才还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这会又虚情假意起来。 司徒未央没有给他好脸色,她冷漠的说:“我工作上是不是不顺心,我觉得王大少很清楚原因。” 王延昭没想到司徒未央今天是打算明牌了。 正好,他也没多少耐心了,那他也不用再掖著藏著。 “未央,我...” 司徒未央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等等!未央不是你能叫的!我现在是司徒家的家主,就算是你父亲也不能这样称呼我!” 王延昭心里又气又觉得窝囊,他被气的肺里发痒:“咳咳...,好。司徒家主!” “司徒家主,我就明说了吧!看上那块地的人不止你一家,你想独吞,几乎不可能的。” “我们王家愿意帮你一把,我之前的条件,你应该考虑清楚了吧?” 王延昭的条件,就是要司徒未央嫁给他,还要让王家在这个项目上占股40%。 司徒未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冷的微笑:“没错!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王延昭有些激动,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哦?你快说!” “一个字!” 王延昭以为是“好!”,可结果却是。 “滚!!!” 司徒未央不光骂他,还直接把手中的茶水泼在王延昭脸上。 “王延昭,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威胁我!你觉得我司徒未央的婚姻,仅仅就因为一个地產项目就要搭进去?” “你未免也太轻贱我了吧!” 王延昭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渍,他一脸怒容,却隱忍不发。 他低沉著声音,缓缓说道:“未央!我是真的喜欢你啊!只要你愿意嫁给我,多少彩礼,你隨便提。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给你!” 司徒未央轻蔑一笑:“哈哈哈,你喜欢我,和我有什么关係!难道你喜欢我,我就一定要嫁给你吗?” “那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我岂不是每个人都要嫁一遍!” 王延昭实在没忍住,他拍案而起,呵斥道:“司徒未央,你!” 第100章 王延昭的脸被打的梆梆作响 面对王延昭的愤怒,司徒未央一脸淡然。 她冷冷道:“王延昭,你少在我面前耍横,真要把我惹毛了,別说是你,就算是你父亲王歷都不一定能承受住!” 司徒未央铁血女王的名號不是空穴来风,是实打实斗出来了。 和司徒家其他几房斗,和那些打司徒家主意的人斗。 通过实战,让那些覬覦她的人,闻风丧胆。 撕破偽装的王延昭,有些不敢在司徒未央面前放肆。 可,他心里始终有个结,王延昭不明白司徒未央看上叶修远那点了,为什么总有女生喜欢叶修远。 王延昭不甘的问道:“司徒未央,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叶修远?” 司徒未央很坦然:“没错!我就是喜欢他,而且喜欢他很多年了。” “他究竟哪里好了!能让你能喜欢这么多年?” 王延昭还以为司徒未央对叶修远是一见钟情,没想到是蓄谋已久。 王延昭突然有些后悔,是不是不把楚泽丰找回来,司徒未央就没机会对叶修远表白。 那他,还是离司徒未央最近的男人! 叶修远哪里好?司徒未央觉得他哪里都好,没有一点缺点。就有一点小毛病,在感情这方面,笨笨噠!到现在还没把她认出来。 一想到昨天晚上,叶修远被她调戏的面红耳赤,尤其是她袒胸露怀,嚇得叶修远话都说不清楚,那也太可爱了! 司徒未央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眼神中充满眷恋和爱意。 这个笑容,是王延昭从没见过的风情。 王延昭很清楚,司徒未央不是对他笑的,她在思念叶修远。 “王延昭,你死了这条心吧!在我眼里,你样样都比不过叶修远。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 司徒未央本就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她不会像白若雪那样,优柔寡断、徘徊不决。 她今天把王延昭叫上来,就是要把事情说清楚,免得他经常来骚扰她,害得叶修远误会。 为此,她还专门录音,等著给叶修远听。 ... ... 王延昭要疯了,他居然比不过一个白家养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王延昭怒不可遏的咆哮道:“司徒未央,你说我比不过他?我堂堂王家嫡长子,今后王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他叶修远白身一个,什么都没有。他拿什么和我比!” 司徒未央邪魅一笑,她掰开手指,细数道:“首先,王延昭高考魔都前三,请问,王家大少爷,你考了第几?进前一百了吗?” 王延昭顿时被呛住了,他默不作声的摇摇头。 “没错,我成绩是不好,可这又怎么样,他成绩好,还不是出来给有钱人打工!成绩能衡量一切吗? 別傻了,司徒未央。我们都是资本家,人才只是被我们利用的工具而已!” 王延昭跳开司徒未央的话题,还是绕到出身上。 司徒未央冷冷一笑:“好!你说他的打工的!那我问你,他在大学期间创业,现在那家游戏公司已经市值上百亿美金,你能做到吗? 你王家市值有多少钱,是通过多少代人的积累,其中又有几分功劳是你?” 比创造的財富值,王延昭拍马也赶不上叶修远,他是王家大少,可除开这层身份,他什么都不是! 王延昭彻底沉默了,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叶修远主动放弃,选择回归白家,那现在风头无两的游戏界黑马,就是他。 叶修远如果不卖掉股份,他现在的身价至少翻了几十倍、上百倍。 那样的话,就算王延昭是王家的第一继承人,他现在也比不上叶修远。因为只要王歷不死,他就永远只是一个继承人而已。 富二代和富一代是有本质上的区別的。 ... ... “除了个人能力,你连感情也比不过叶修远。白若雪欺他,辱他,可他从始至终没有再公开场合让白若雪难堪过。 甚至,感情破裂,到了要离婚的时候,他还在为白若雪考虑。 他给白家拉来了维珍集团,让白氏集团十年內高枕无忧,你们王家应该气的牙痒痒吧?” 司徒未央,一点一点列举叶修远的好,又一脸讥讽的看著王延昭。 “你说,这样的男人,要顏值有顏值,要能力有能力,要深情有深情,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他。你哪一点又能和他比!” 面对司徒未央的羞辱,王延昭像是被人捆住双手,跪在司徒未央面前,被她来回扇巴掌。 脸疼到麻木了! 王延昭绞尽脑汁,愣是没有想出来一点可以和叶修远抗衡的地方。 突然,他灵光一闪。 王延昭抬眸一笑,笑的格外猖狂:“谁说我没有能和叶修远比的地方了!” “近郊那块地,你让他去给你跑下来啊!你把他说的十全十美,他还不是没有办法帮你搞定!” “但是,我可以!” “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可以帮你办下来!因为城建局局长是我舅舅,哈哈哈哈!” “你有本事,让叶修远也找个舅舅来!哈哈哈!” 王延昭一脸的囂张,他好像终於扬眉吐气一次,心情格外舒畅。 司徒未央没想到王延昭会这么无耻,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炫耀的,他但凡敢到网上这样是说,估计他那个舅舅会感谢他一辈子。 “司徒未央,你不是很能嘛!你不是要夸他嘛!你怎么不夸了呀?” 王延昭得意忘形,嘲笑起司徒未央。 而此时,司徒未央已经决心放弃那块地。 可就在此时,莫小琪猛地推开会客室大门,她激动的手舞足蹈。 “司徒总!我们拿到了!那块地,政府同意卖给我们了!” “他们通知我们现在就去签字!!!” 莫小琪开心坏了,她都没有管王延昭在这,把公司秘密直接告诉了他。 王延昭冷笑道:“这不可能!司徒未央,你为了给叶修远长脸,这种谎话都能编的出来!” 他刚才就说了,他舅舅可是城建局的局长,魔都实权人物之一。 这块地,王家不鬆口,谁敢让给司徒未央。別看司徒家比王家还要强大,可他们的根基在北方,在帝都,而这里是魔都。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可他这句话刚说完,他的电话就响了。 正是他那位城建局的舅舅打来的。 王延昭晃了晃手机,故意在司徒未央面前接通电话:“喂!舅舅!” 王延昭那位舅舅像是吃了炸药,上来就骂:“你个大傻逼,別叫我舅舅!你把我害死了!因为帮你捂住那块地,我现在被市委领导点名批评。 指责我阻挠城市开发建设!我被停职了!还要接受调查,我完了!!!” 由於王延昭开了扩音,屋里的人都听见了。 掛断电话,王延昭被嚇得双目无神,目光呆滯:“这...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王延昭仿佛听见了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啪!” ... ... 第101章 顾依依:「爸爸!我要抱抱!亲亲!举高高!」 王延昭今天的脸是彻底被打肿了,但他不相信叶修远有能力帮司徒未央拿下那块土地。 而且还把他的舅舅给踢下马,如果是叶修远,那他也太恐怖了! 王延昭信誓旦旦道:“我不相信!叶修远绝对没有这个能力!如果是他办到的,我今后见到他跪著走!” 司徒未央到现在还是很欣喜,她都已经准备放弃了,结果又给她一个惊喜。 对於是不是叶修远帮忙,她心里也没底。 但她很想看见,王延昭是怎么在叶修远面前跪著走的。 司徒未央:“好!你想怎么证明?我给叶修远打电话问他?还是直接问zf的人?” 王延昭催促道:“你先打电话给叶修远,zf那边我会找人去打听!” ... ... 接电话的时候,叶修远正在商场,他逛了一圈,还是没想好买什么礼物去见顾念慈。 “喂,未央姐,怎么了?” 司徒未央温柔雀跃的声音传来:“修远,我刚才接到zf电话,说已经同意把土地卖给我了。我想问是你这边帮忙疏通的关係吗?” “什么!动作这么快吗?” 叶修远十分惊奇,这顾国峰的实力也太强了吧!这才多久啊,就已经把事情办好了。 叶修远不由得想到他和白若雪离婚的事情,顾国峰只怕速度会更快。 司徒未央显得比叶修远还要惊讶,她开心极了,从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就能听出来他有多开心。 “真的是你啊!修远!你是怎么办到的?” “我啊,我就..就是找了个人,他帮我办到的。” 叶修远这说的是废话,不找人,他难道去找鬼。 叶修远不想明说,说明他有顾虑,司徒未央也没刨根问底。 “谢谢你,修远,你让姐姐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叶修远的確有个比较烫手的事情:“感谢我?那你告诉我,我要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送人,你觉得应该买什么才好呢?” 毛茸茸的东西,送人!?? 司徒未央语气都变了:“你要送谁?是不是要送给哪个女人???” “什么呀,就一个3岁多的小女孩,她外公告诉我,她喜欢毛茸茸的东西,我一会要去见她,不知道送什么才好!” 司徒未央顿时放心很多了,3岁的小女孩,构不成威胁。 “毛茸茸的,一般都是玩偶,或者小动物,要不然你就买个玩具,再买一只活的小猫。小女孩最喜欢猫啊、兔子这些了。” 司徒未央很开心的给叶修远出主意。 她不知道,这个3岁小女孩的確没有威胁,可她妈是个大威胁。而且她的土地,就是因为这个女孩的妈妈,才批给她的。 “好!这个主意不错。我这就去买。先不说了,改天再聊。” 叶修远匆忙掛断电话,去买礼物。 .. ... 而,司徒未央这边,心情非常愉悦。 她很自豪,比拿到这块几十万平方的土地还要自豪。 因为叶修远真的为她办到了,这证明了她的眼光不错。 再一次把王延昭的脸打肿! “怎么样!你也听见了,他承认了,是叶修远帮我办到的!” 王延昭疯狂摇头摆手:“我不相,当初楚泽丰也是这样说的!他就是这样骗白若雪的!你等著,我会去查清楚的!司徒未央,你不要被他骗了!” 王延昭边说边走,他头也不回的衝出会客室。 莫小琪淡淡的说道:“这个王延昭和楚泽风好像很熟的样子。” 莫小琪或许是一句无心之言,可在司徒未央耳朵里,却掀起了波澜。 ... ... 中午11点多,叶修远提前一会赶到贵宾楼。 可他没想到顾念慈和顾依依比他还要早到。 当叶修远被服务生带到房间时,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小巧的身影向他衝来,一下子飞扑到他怀里。 他刚把可爱的小丫头抱起来,就听见她大声喊道。 “爸爸!我要抱抱!亲亲!举高高!” 叶修远被雷的不轻,这个小女孩,和她外公真的有一拼。 不愧是隔代遗传,大大咧咧的性格一脉相承。 顾念慈尷尬极了,白净的面庞上瞬间攀上一朵红晕,晶莹剔透的耳垂红的能滴血。 她身著一袭復古白色旗袍,宛如从民国旧时光中走来的佳人,散发著一种独特而迷人的知性韵味。 旗袍的剪裁极为精致,恰到好处地贴合著她的身体曲线,將她曼妙的身姿展现得淋漓尽致。 修身的款式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仿佛弱柳扶风,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坚韧的力量感。 领口处,精致的小立领高高竖起,衬托出她修长的脖颈,线条优美,宛如天鹅颈般优雅高贵。 一般女人根本驾驭不了这样的旗袍,而顾念慈穿上它,反而像是给旗袍更添光彩。 她身姿挺拔而优雅,静静的站在屏风前面,像是融入了这个环境里,仿佛一幅古典的仕女图。 那个还没离开的服务生,一脸惊奇的打量著这一家三口,她毫不吝嗇的讚美道:“哇哦!你们一家人都好漂亮啊,顏值真高,比那些大明星夫妇还要好看。” 顾依依听到这些讚美的话,很开心,她咯咯咯的笑著:“小姐姐,你也很漂亮。嘿嘿,这是我爸爸,这是妈妈。我叫顾依依,今年三岁啦!” 服务生被逗乐了:“哈哈哈,你也很漂亮,小朋友。” ... ... 等服务生离开后,顾念慈皱眉呵斥道:“顾依依,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不许胡说,快从叔叔身上下来。” 顾依依不依不饶道:“不嘛!我就要爸爸抱著!他身上好舒服呀,我喜欢爸爸。” 顾念慈羞涩的都不敢去看叶修远的眼,她垂下眼眸,尷尬的说道:“不好意思啊,叶先生,我女儿平时不这样,给你添麻烦了。” 叶修远一开始很惊讶,但这会已经適应了。 他笑著说道:“没事,依依很可爱,我也很喜欢她。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让依依当我的乾女儿,顾女士,你同意吗啊?” 这或许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乾爸爸,也是爸爸,这样的话,別人问起来也好解释。 顾念慈笑著点点头,满心欢喜:“当然!是您救了依依,是她的再生父母。您当她的乾爹再合適不过了。” 这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叶修远到时候也会用乾爸爸的身份向顾国峰交差。 就这样,刚一进门,叶修远就认了一个女儿。 顾依依不是很懂,但她听明白了,叶修远今后就是她爸爸了,她开心的手舞足蹈,在叶修远脸上猛亲。 “我有爸爸咯!好开心呀!” 顾念慈看著这一幕,心里百感交集,悲伤、无奈,还有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她甚至幻想著,这一切要是真的,小饭糰有一个疼她、爱她的爸爸,那该有多好。 ... ... 第102章 情动! 顾念慈嫻静的站在一边,看著一大一小嬉戏打闹,她看出叶修远眼神中对顾依依真心实意的喜欢,还有女儿毫无保留的开怀大笑。 顾念慈也不由自主地被这份纯真的快乐所感染,脸上也跟著泛起了带著心酸的微笑。 顾依依从小都是个开心果,是个淘气的活宝,但她面对不熟悉的人,还是会露出的怯懦的一面。 可在叶修远面前,顾依依好像完全不陌生,很自然的就和他玩到了一起。 好像,如果,要是,或许,可能的话,给顾依依找个像叶修远这样的爸爸,也不是不可以。 顾念慈被脑海里闪过的这个念头嚇了一跳,她怎么能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產生这样的想法! 心里顿感羞耻,脸上再次攀上红晕,像是天边的晚霞,美不胜收。 ... ... 顾念慈努力克制自己纷飞的思绪,她招招手,想把女儿叫回来。“好啦,小饭糰,你快从叔叔身上下来,让叔叔吃饭吧。” 顾依依摇头晃脑,一脸的不情愿:“不嘛,我就要叔叔抱著,妈妈,我可以让叔叔餵我吃饭吗?” 见顾依依这么喜欢他,叶修远当然不会拒绝,他笑盈盈的说道:“顾女士,就我来照顾依依吃饭吧?她真的太可爱了,我都想把她抱回家了。” 叶修远像是从顾依依的小脸上看见他自己小时候的样子,他也倍感亲切。 顾依依欢快的说道:“妈妈,爸爸也同意了呀,我就要爸爸喂!” 顾念慈挨不过顾依依的撒娇卖萌,她心一软,只能同意道:“叶先生,您別管她,她就过了餵饭吃的年纪,她要吃什么,你一会夹给她就好。” 得到顾念慈的同意,叶修远和顾依依都很开心。 “好的,顾女士。我会照顾好小饭糰的。” 顾念慈抿抿嘴,有些羞涩的说道:“叶先生,您就叫我念慈好了,顾女士有些生分了,毕竟您现在也是孩子的乾爸爸。” “哈哈哈,是。那你直接叫我修远吧,也別您啊您啊的称呼了。” ... ... 在上菜的间隙,叶修远把自己给两个美女准备的礼物拿了出来。 “第一次正式见面,想著总要带份礼物,我也不知道小饭糰会不会喜欢。” 顾念慈早就发现了叶修远带来的一个背包,她起初还以为是叶修远自己的东西,没想到他居然给顾依依贴心的准备了礼物。 叶修远把背包提过来,在顾依依无比期待的眼神中,小心翼翼的把背包上面的帆布取下。 顾念慈有些不好意思:“这...你救了我和小饭糰,我们都没给你准备礼物,怎么好意思收你的东西。” 不等顾念慈拒绝,顾依依就已经被礼物俘获:“哇喔!妈妈!妈妈!是一只小白猫!它好漂亮啊!” 叶修远拉开了宠物背包上面罩著的帆布,顾依依隔著可视窗口看见了背包里面的那只小巧的缅因猫。 这只猫瞧著只有1个多月大,怯生生的,躲在背包角落里,嚇得不敢抬头。 顾依依双手抱著背包,把脸贴在窗口上,恨不得现在就伸手去和它玩。 买完之后,叶修远就有些后悔。 她知道顾念慈是一个人在带孩子,不知道再加一只猫会不会增添幅度。 叶修远有些歉意的说道:“抱歉啊,我听说小女孩大多都喜欢毛茸茸的东西,自作主张买了一只猫。 你放心,如果家里不適合养,就养在我那边,有空了我带依依过去看看。” 听到小白猫不能和自己回家,顾依依伤心的恳求道:“妈妈,我可以带小白回家吗?我会照顾好它的!” 顾念慈有些无奈,大的都送了,小的又喜欢,她怎么会拒绝呢。 顾念慈一脸慈爱的看著顾依依,温柔的说道:“既然是你乾爹送的,你还不快谢谢乾爹。” “呀!谢谢爸爸!” 人小鬼大的顾依依,直接在叶修远脸上亲了一下。乾爸和乾爹这两个称呼,她都不叫,还是执意叫叶修远爸爸。 也不知道顾依依是不是故意的。 ... ... 趁顾依依专注於小白猫,叶修远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念...念慈,听说你喜欢看书,我这边有一本国外名著,你应该喜欢。” 突然改口,叶修远还有些不习惯。 他把礼盒递给了顾念慈,而顾念慈一脸错愕。 “还有我的呢?” 顾念慈看著面前的礼盒,有些不知所措,她本以为叶修远送顾依依礼物就已经想得很周到了。 顾念慈唇角微微上扬,脸上洋溢著一抹柔情。 顾念慈身边追求者很多,有的是同事,有的是帝都豪门公子,就算她二婚带个孩子,这些人还是蜂拥而至。 她收到过很多礼物,多名贵的都有,但还是第一次收到书。顾念慈一时间很是新奇,而且,她的確很喜欢看书。 顾念慈双手接过礼盒,微笑著问道:“书?你是听谁说我喜欢看书的?” 叶修远哪敢说是顾国峰告诉他的,要是让顾念慈知道他现在还有一个隱藏任务,要泡她、娶她。 不知道顾念慈会不会给他一个巴掌。 “额,那个,我听说你是大学老师。在我印象里,老师家里都有一书房的书,所以我才觉得你也喜欢书。” 叶修远自己的快编不下去了,他赶紧转移话题。 “你快打开看看吧,看看喜不喜欢。” 顾念慈把丝带拆开,打开礼盒,里面还真是一本书,还是孤本。 当看见书名,和印刷版式,顾念慈瞬间激动不已。 “你是哪里找到的?这居然是《简?爱》首版!” 顾念慈迫不及待的翻开,才发现里面居然还带有作者签名。 作为世界经典文学名著,《简?爱》的首版,还带有作者签名,这是极具收藏价值,在收藏市场上属於稀缺资源。 这种被定义为孤本性质的版本更是价值不菲,被各大图书馆和私人收藏家竞相追逐。 滚念慈没想到叶修远这么有心,居然给她找来一本这样的书。 简爱讲述的是女性追求独立、自由和爱情的故事,叶修远为什么要送一本这样的书给她。 一时间,顾念慈不明白叶修远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难道,他.... .... .... 第103章 爸爸,能送我和妈妈回家吗? 两份礼物的確是送对了,大小美女都很喜欢。 顾念慈捧著这本少有的孤本爱不释手,她好奇的问道:“修远,你怎么会有《简?爱》的孤本?这是你专门去买的吗?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这样的孤本,就算是在欧美市场也极为少有,更不要说华国这边了。 对喜欢书的人来说,这就是珍宝。她觉得这是叶修远为了討好她,专门去买的。 叶修远怎么会要钱,他摆摆手拒绝道:“不用不用,不钱。这是我自己的,我大学老师送我的。 放在我那边几年,都快发霉了。送给你也不算蒙尘,我觉得你比我更適合做它的主人。” 这本书,的確是叶修远的一位大学老师送他的。 叶修远想想,估计她也该退休了,有段时间没见,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 如果离婚后要离开魔都,叶修远觉得自己应该先去看望一下她,正式道別。 ... ... 顾念慈从小就爱看书,她总能於一隅静謐之处寻得安寧,只因一本好书便足以构建起属於她的精神桃源。 或许正是因为家里尚武的风气太浓郁,专门生出一个自带书卷气质的才女,用来中和顾家的阳刚之气。 得知这是叶修远的恩师送的礼物,顾念慈本想还回去,可她又实在喜欢,在叶修远的再三劝说下,顾念慈终於不再犹豫。 “谢谢你,修远。我很喜欢这本书,那我就不推辞了!” 顾念慈很开心的收下礼物,这还是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收下异性的礼物,还是个不怎么熟悉的男人。 ... ... 这顿饭,顾念慈吃的很开心,她发现自己和叶修远总能聊到一块。 俩人有很多相同的兴趣爱好,例如叶修远计划的远行,这让顾念慈羡慕不已,她甚至萌生出想和叶修远一起旅行的想法,不过仅仅一瞬间,又被她掐断。 聊著聊著,她居然得知叶修远曾经就读於魔都大学,而她目前就在魔都大学任教。 “这真的是太巧了,我得替学弟学妹们敬顾老师一杯,感谢能有如此美丽的才女当他们的老师。 我都后悔毕业早了,要是能晚毕业几年,没准还能有幸聆听顾老师的教诲呢!” 叶修远適当的彩虹屁,把顾念慈逗乐了。 顾念慈婉言一笑,那笑容自她微微上扬的嘴角蔓延开来,如同水面上泛起的层层涟漪,轻柔且迷人。 她的双唇恰似娇艷欲滴的玫瑰瓣,微微开启时,露出一排整齐洁白如珍珠般的牙齿,在灯光下闪烁著温润的光泽。 顾念慈身上有一种优雅而嫻静的美,叶修远相信她的课堂上绝对没有人低头玩手机,更没有人逃课,估计其他专业的学生都会慕名而来,一睹她的风采。 “好啦,修远,你就別夸我了。” 叶修远举起酒杯,和顾念慈轻轻碰杯,他神色认真道:“我可没夸你,这是实话实说,不是夸。” 叶修远和顾念慈俩人都没喝酒,一个是身体不適,一个是很討厌喝酒,但他们俩居然把白水喝成白酒的感觉。 一旁的顾依依见他们俩乾杯,她举著橙子,开心的说道:“爸爸妈妈,我也要碰杯!” 这个爸爸妈妈的称呼,让叶修远和顾念慈心间同时一颤,他俩相视一笑,气氛有些尷尬,但还有一些丝丝的曖昧。 叶修远把顾依依搂过来,温柔的说道:“来,我们一起乾杯。祝愿顾依依小朋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身体健康!” 顾依依把头埋在叶修远脖子里,露出一对小虎牙,咧嘴傻笑道:“咯咯咯,爸爸,我不要读书,不要读书。我要你带我去游乐园,还要去动物园看老虎。” 顾念慈没想到女儿会和叶修远这么亲近,还要缠著叶修远去玩。 顾念慈皱著眉,严肃的说道:“依依,別太过分哈,你乾爸他还有工作要忙呢,没空带你去。等周末,你放假了我带你去。” “不要!妈妈,你都骗我好几次了,我才不信你。其他小朋友都是爸爸妈妈陪著去的,我就要爸爸带我去!” 顾依依搂著叶修远的脖子,把头埋的更深了,她都不去看顾念慈,一心只想著和叶修远去玩。 “念慈,没事。我现在无业游民一个,最多的就是时间。再说,依依她刚刚收到惊嚇,出去玩玩恢復一下心情也好事情。” 在叶修远的劝说下,顾念慈总算是鬆开,但也要求顾依依一定从幼儿园里拿3朵小红才能让她出去玩。 为了能出去玩,顾依依是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看著顾依依这开心烂漫的样子,叶修远心都要化了,这是在骗他生个女儿啊。 可又想到他都要离婚了,哪来的女人给他生孩子。 叶修远不禁想到,如果他和白若雪之间没有那么多事情,將来是不是也会有一个顾依依这样可爱的女儿。 同时,叶修远也很好奇,顾依依的爸爸呢? 顾念慈的婚姻到底遇到了什么问题,她为什么会躲到魔都来。 只不过,这种私密度极高的问题,他根本没办法开口。 .... .... 酒足饭饱后,这场顾国峰谋划的半相亲式饭局总算结束了。 叶修远觉得自己的表现应该能向顾国峰交差。 而被蒙在鼓里的顾念慈对叶修远的印象更好了,对他多了一丝好奇,她越发的想了解这个男人。 从最开始的拼死相救,到现在的温文儒雅、志趣相投,顾念慈心里好像被种下了一颗种子,这颗种子的名字叫叶修远。 来到大厅,顾依依突然说道:“爸爸,你可以送小饭糰回家吗?妈妈的车坏了,我不想打车回去。” 叶修远这才想起来,顾念慈的那辆红色小轿车估计是要被淘汰了。但以顾家的实力,给顾念慈买一辆豪华轿车应该不难吧? 怎么会去打车呢? 叶修远弯下腰把顾依依抱在怀里,他笑著点点头:“当然可以,我车上有一些给小猫准备的猫粮猫砂,还有玩具,我给你们送回去吧。”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顾念慈没有推辞。叶修远已经帮她够多了,也不差这一点人情。 第104章 叶修远再上热搜 就在叶修远送母女俩回家的时候,网上一个路人跳水救人视频,莫名其妙的就火了。 起初关注的人並不多,可当有人认出见义勇为的男主居然是叶修远! 这下,网络再次炸开锅。 “这不是叶修远嘛???不是说他是个坏蛋吗?老婆都不要他,被公司开除了。” 对於叶修远会见义勇为,很多人都感觉不可思议,因为这和传闻中的叶修远大相逕庭。 “叶修远居然这么有爱心,他也太帅了吧!他想都没想就跳下去了哎!” “叶修远游泳的姿势好帅啊,我好想让他教我游泳啊!” “你那是要学游泳吗?你明明是馋人家身子!但是,不得不说,他身材是真的好,尤其是出水后那张照片,简直帅到爆炸啊!” “都把老娘看激动了,今晚高低要点几个男模去去火。” 有人在感慨叶修远品相善良,但也有人只关注叶修远的身材。 主要是他出水后那张照片角度太刁钻了,完美的呈现出他的身材。 照片里,他像是蛟龙出水,身姿矫健挺拔。 身上那件原本宽鬆的白色短袖此刻紧紧地贴在他精壮的胸膛上,像是第二层肌肤,將他结实的胸肌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每一块肌肉都似蕴含著蓬勃的力量,在湿透的衣衫下若隱若现,仿佛是古希腊雕塑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腹肌平坦且紧实,八块腹肌整齐地排列著,透过衣衫,能清晰地看到腹肌间的沟壑,仿若刀刻一般,散发著一种雄性的原始魅力。 几缕湿漉漉的头髮隨意地散落在额头,不仅没有丝毫的狼狈,反而更添几分不羈与洒脱。 这样的男人,有哪个女生看了不心动。 当然,楚泽丰的脑残粉除外。 他们怎么可能见得叶修远成为好人,因为叶修远是好人,那楚泽丰岂不是就在撒谎了。 “你们这些白痴!长得帅有什么用,別忘了,他是怎么陷害白家的。他是毒贩的儿子啊!这样的人,你们还对他歌功颂德???” “就是,这肯定是有剧本!怎么可能有那么巧的事情,走在路边,刚好有车开到水里!他又刚好会游泳!又刚好下水把人救上来!” “不是说他救的是一对母女吗?怎么一张清晰的照片都没有?这一看就是摆拍,我不信!” 儘管白若雪和司徒未央都对楚泽丰的脑残粉发过律师函,可判决没下来,这些人还不知道疼,不知道恐慌,他们肆无忌惮的污衊叶修远。 叶修远救人的视频都已经摆在眼前,他们还是视而不见。 “谁是白痴!我看你才是白痴,眼睛要是没有用就去捐了它,你个睁眼瞎! 我不知道叶修远怎么就挨著你们了,你们非要抹黑他,那么清楚的视频,你们看不见吗?” “那对母女是受害者,孩子还小,你们干嘛要让人家出境。” “剧本?那你让你们楚泽丰哥哥出来,你们也来一场这样的剧本,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下水!” “麻烦你们先管好楚泽丰好不好,別出来害人!” “楚泽丰身上一堆麻烦,据说他涉嫌强女干未-成年女学生,即將被判刑啊!” “我也听说了,他不会已经被抓了吧?”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那是谣言,我们丰哥有丰嫂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还看得上別的女人。” 因为叶修远的救人视频,网上又吵开了。 白若雪和司徒未央她们,这才知道,叶修远昨天居然还干了一件这么伟大的事情。 她们深感自豪,同时,也在后悔昨天闹那样一出,感觉很丟人! ... ... 叶修远车上,后排的顾念慈无意中看见手机的推送短讯。 她看完后才知道,叶修远之前居然还有这样的经歷。 对於网上说叶修远是个恶徒,背信弃义,借著结婚的名义吃白家的绝户,顾念慈根本不相信。 她能感觉出来,叶修远绝对不是坏人。 能对一个陌生人伸出援手,能不顾生死拯救他人,能看见她这样的美女,眼神中没有邪念。 如果这样的人都是坏人,那全天下就没有一个是好人。 不过,顾念慈心里莫名有些心痛,原来叶修远已经结婚了,但他们好像在闹离婚,也不知道能不能离。 顾念慈拿著手机默默的发呆,车都到家了,她也没察觉。 “妈妈,我们到家啦,你在想什么呢,我叫你你也不搭理我!” 顾依依伸手摇晃著顾念慈,她嘟著嘴,气鼓鼓的,颇为可爱。 顾念慈这才被惊醒:“啊?这么快,我们都到家了吗?” 顾念慈一直在乱想,思绪飘荡,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时间流逝的这么快。 “念慈,你回家好好休息吧,估计是昨天的事情,你还没缓过劲来。” 叶修远不知道自己的老底都被顾念慈扒光了,不过就算知道他也不在意,清者自清,不用过多解释。 顾念慈摸摸额头,上面还贴著纱布,好像真的有些头晕。 昨天是她来大姨妈的日期,落水后本就不舒服,今天还是强撑著来向叶修远道谢。 ... ... 顾念慈的家,位於皇浦江边上的一处江景房,视野开阔,风景很好。 200多平的高层江景房价格可不便宜。 以叶修远的身价,他要买这样的房子当然没问题,但他从小苦惯了。 觉得那套单身公寓就很不错,对高品质生活,没有过多追求。 一进屋,叶修远就被顾依依拉到了她的玩具屋,一方面是要给叶修远展示她的玩具,另一方面,顾依依要把小白安置在这里。 叶修远拿出猫屋框架,开始组装起来。 顾念慈本想帮忙的,可她突然觉得身体不太舒服,尤其是头很痛。 “抱歉,修远,我突然有些不舒服,你能先帮我照顾一下小饭糰吗?” 照顾小饭糰,叶修远义不容辞:“当然,你快去休息吧,如果还是不舒服,你告诉我一声,我带你去医院。” 顾念慈抿嘴一笑,笑的很甜美,她心里有种很安稳的感觉,像是有了依靠。 如果叶修远不在,她估计要强撑著陪伴顾依依。 有叶修远在顾念慈轻鬆了很多。 .... .... 第105章 你们进度这么快吗? 顾念慈这一觉睡的很香,如果不是顾国峰的电话,她估计还能睡一会。 顾念慈的嘴唇微微嘟起,带著一丝慵懒的弧度,她软声细语道:“喂,爸,怎么啦?” 她的声音起初有些含糊不清,如同清晨瀰漫的薄雾,带著未散尽的困意。 顾国峰听出她睡意朦朧,他诧异的问道:“你这是睡觉了?这才几点啊,怎么睡这么早?” “中午吃完饭后有些不舒服,我回来就睡了。” 顾念慈还躺在床上,她那修长的双腿微微弯曲,紧紧地夹著一床柔软的被子。 腿部线条极为优美,从圆润的大腿根部逐渐收窄至纤细的小腿,再到那小巧玲瓏的脚踝,宛如流畅的拋物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寸肌肤都紧致而富有弹性。 一头乌黑的长髮略显凌乱地散落在枕边,几缕髮丝俏皮地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更衬得肌肤如玉般温润。 顾国峰好奇的问道:“怎么样?叶修远你见到了,接触下来人还不错吧?” “爸,您在说什么呢!这才哪到哪呀?” 顾念慈听出了老父亲的弦外之音,她一脸娇羞,声音里还带著一丝楚楚动人的韵味。 “我也没说啥,你就把他当普普通朋友,想听听你对他的看法。” “他...很好...吧。” 顾念慈想起叶修远的诸多优点,还有那健硕的身材,最重要的是,顾依依很喜欢他,他对依依也不错。 顾国峰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语气里带著一丝认同:“很好?那这小子是真不错,帝都那么多青年才俊,都没得到你这个两个字的评价。” “他给小饭糰买了一只小猫,把她开心坏了,还非要叫人家爸爸,叶修远顺势就认下小饭糰当乾女儿。” “什么?他成了小饭糰的乾爹!” 顾国峰听闻后,有些惊讶,还有些不满。 顾念慈以为顾国峰是觉得叶修远身份普通,不配当顾依依的乾爹,她急忙解释道:“爸,人家救了顾依依一命,当个乾爹怎么啦!你有必要大惊小怪的嘛?” 顾国峰有苦难言,他是想让叶修远当顾依依的继父,今后出现在一个户口本上,可不是当什么乾爹。 顾国峰闷声道:“我知道啦!我没意见!对了,他给依依送了礼物,就没给你准备一份?” 提到礼物,顾念慈心情更美妙了。 “我也有,他送了我一本书。” “一本书???这个白痴,他是怎么想的,就送了你一本书?” 听见叶修远被骂,顾念慈显然不开心了:“爸!你个大老粗懂什么,我都懒得和你说!” “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该说他。” 顾国峰突然发现,好像有戏啊! 他还是头一次见女儿这么维护一个男人。 “哼!” “乖女儿,別生气。你们吃完饭他就走了?” “不是,他在家呀。” 顾国峰被惊掉下巴:“啊!什么!你把他领回家了?你们进度也太快了吧!!!” 顾念慈像是刚刚睡醒,她这才反应过来,叶修远在家!!! “爸,我不和你说了!我把他给忘记了,这都下午5点了!” 顾念慈一看时间,她这一觉居然睡了4个小时。 顾念慈匆忙掛断手机,光著脚丫就往客厅衝去。 她懊恼的想著,自己可真行,居然把女儿託付给一个刚见过两次的男人,而自己却放心大胆的去睡觉了。 她自己都弄不清楚,为什么会对叶修远这么放心。 “依依?” “修远?” 顾念慈来到客厅,发现屋里安静的可怕,顾念慈瞬间慌了,她害怕极了。 “依依!依依!你在哪啊!” 顾念慈脑海里闪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叶修远不会把她女儿掳走了吧! 叶修远是不是知道她的身份了,抓走顾依依,准备威胁顾家! 顾念慈发了疯似得在屋里找,直到她在顾依依的臥室里,看见了睡的正香的女儿。 顾念慈一颗悬著的心终於落地,她捂著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因为被嚇得腿软,她差点跌坐在地上。 顾念慈没有打扰顾依依,她轻声把门关上,转身回到客厅。 冷静后,她才发现,屋里居然变得格外整洁,尤其是顾依依的玩具屋,所有玩具都重新摆放整齐。 那只新来的小白猫安安静静的躺在它的猫窝里,看著格外顺眼。 “这是叶修远收拾过了?” 除了叶修远,不可能有其他人。 顾念慈心里十分不好意思,她把女儿丟给叶修远,自己去睡大觉。人家不但帮她照顾好女儿,还收拾家里。 结果,她醒来就误会人家是个坏人。 “顾念慈啊顾念慈,你怎么这么笨呢。哎呀,他不会觉得我很懒吧,不看孩子,还不打扫卫生!” 顾念慈心里有些恐慌,她潜意识里不想给叶修远留下不好的印象。 叶修远应该是把顾依依哄睡了,然后默默將家里收拾好,这才离开的。这样的男人只在书里见过,那个女人要是能嫁给他,这辈子就真的享福了。 ... ... 当顾念慈来到厨房,准备给顾依依准备晚饭时,她突然发现厨房居然飘著香气。 当她打开锅盖,才发现蒸锅里,居然有几碟炒好的小青菜。 而一旁的砂锅里还有已经熬好的青菜粥。 “这...” 眼前这一幕,让顾念慈瞬间泛红了眼眶,她的心不爭气的快速跳动著,像是有猫爪似的,心里痒痒。 冰箱上贴著叶修远留下的纸条。 【念慈,閒著没事,给你和依依炒了两个青菜。你身体不適,就不要下厨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有机会再见!叶修远。】 顾念慈把贴纸捧在手心,她第一次產生了心动的感觉。 一个男人能为你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有什么理由不对他產生好感。 ... ... 叶修远不是故意要撩拨顾念慈的心弦。主要是顾国峰给的太多了。 他还什么都没干呢,司徒未央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而且他的离婚官司,明天就能开庭。 以顾国峰的能力,加上这件事情叶修远本就处於优势,离婚是必然的。 出於报答顾国峰的心態,叶修远才会帮忙收拾家里,又帮白若雪把饭做好。 可顾念慈不知道这些啊,她还以为叶修远这是真的对她有意思。 顾念慈本来坚定不会再婚的,这会意志好像也没那么坚定了。 第106章 楚泽丰以死相逼! 今天下午,还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大事件。 魔都和附近几个城市的医院,陆续收治一批酒精中毒的患者。 这些人上吐下泻,意识接近昏迷。 他们有一个共同特徵,全是楚泽丰的粉丝或者是粉丝家属。 同时,他们也是第一批收到直播下单买酒的人。 楚泽丰的粉丝,很多都在楚泽丰的帐號下面留言。 “丰哥哥!你能不能出来解释一下,你是不是也被骗了,为什么会这样呀?我爸喝了酒,就被送到医院洗胃了!” “我男朋友也是!他本来不想喝的,我觉得太浪费了,就逼著他喝了几口,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啊!” “我爸没喝,他只是闻了一口就发现不对,现在他要求我退款退货,可根本找不到人!怎么办呀?” “你们会不会弄错了,丰哥不是说他自己亲自品鑑过吗?他是我们的家人,不会骗我们的呀!” 没有收到货的粉丝还是坚定的支持楚泽丰,他们像似中了蛊一样,不撞南墙绝不回头。 “呜呜呜,我男朋友要和我分手了!就因为这几瓶酒,丰哥哥,你能不能把钱退给我啊!” “我爸也要和我断亲,因为我偷偷把家里的钱都给丰哥打赏了!好几万呢!” 那些看戏的人忍不住了,纷纷嘲讽这些粉丝。 “哈哈哈,活该!你们当初不是口口声声砸锅卖铁也要支持楚泽丰嘛?怎么这会后悔了呢!” “楚泽丰不是说要把打赏的钱都捐出去嘛?这都几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就算这批酒不出事,那些粉丝也想要把之前给楚泽丰打赏的钱要回来,因为他们的,大多都是家里或者男朋友的钱。 可不管她们怎么留言,楚泽丰就像看不见一样,一条消息也不回。 ... ... 医院里,楚泽丰乔装打扮后行色匆匆,他必须要逃走。 现在的情况,他要不逃最后肯定死无全尸。 刘杰和白酒品牌方都逃了,还把所有钱都卷跑了。 “这群混蛋!摆明了是要坑死我!” “这就是一个陷阱!该死的刘杰,別让我抓住你!要不然,我非杀了你不可!” 楚泽丰气炸了,灵魂都气的颤抖!他那么信任刘杰,可没想到刘杰居然背刺他,给他挖了一个这么阴毒的陷阱! “去找白若雪,一定要找到她!只有她能救我了!” 楚泽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让白若雪帮他,让她拿钱出来。 粉丝那边可以不管,因为他也是受害者。可欠的赌债不能不还啊!那是真的要命的! 楚泽丰不想死,他的大好人生还没享受够呢! ... ... 白若雪的心情差到极致,一想到明天就要和叶修远对簿公堂,她就有种窒息的感觉,就连呼吸都是痛的! 下班后,白若雪和往常一样,到地库取车。 她要去找叶修远,今晚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让叶修远撤销起诉离婚。 一直魂不守舍的白若雪,根本没有注意到楚泽丰躲在她车附近。 “若雪!若雪!我终於等到你了!” 白若雪刚到车前,就被突然窜出来的楚泽丰嚇得半死,她放声尖叫,楚泽丰担心引起其他人注意,赶忙伸手去捂住她的嘴。 “啪!” “楚泽丰!你有病啊!別碰我,离我远点!” 白若雪认出了是楚泽丰,她毫不犹豫一巴掌打在楚泽丰的脸上,並且急忙后退。 楚泽丰身上还有伤,这一巴掌打的他齜牙咧嘴。 儘管身上疼的直冒冷汗,但楚泽丰根本不敢对白若雪发火,他现在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楚泽丰苦苦的哀求道:“若雪!我求求你了,你再帮我一次吧!我被经纪人骗了,他居然给我找了一家假酒让我直播! 现在一出问题,他们拿著钱全跑了,让我来承担这个恶果! 若雪,我也是受害者啊!你不能眼睁睁看著我被抓啊!” 楚泽丰声泪俱下,好像他受了有多大的委屈! “哼!你敢说你无辜!!!” 白若雪不是傻子,她以前对楚泽丰有一层滤镜在,基本上他说什么,白若雪就信什么。 可现在不一样了,楚泽丰把白若雪对他的信任,早已消耗殆尽。 “你直播的时候,难道就真的一点不知情?那些酒到底有没有问题,你恐怕比谁都清楚!” “是你要昧良心去挣这些钱的!和我有什么关係!还妄想我来帮你,简直痴心妄想!” 白若雪目光幽冷,还带著浓烈的嫌弃,她像是看见了垃圾一样。 白若雪被他欺骗的次数太多,再加上叶修远明確警告过她,不许帮楚泽丰,白若雪现在只想和他撇清关係。 白若雪冷冷的说道:“你走吧!不要让我再见到你!要不然我就报警抓你!” 可白若雪是楚泽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怎么可能走。 楚泽丰径直跪在地上,他嚎啕大哭:“若雪,你不能不管我啊!你的命是我和我妈拼死救下来的!你不能这么无情无义啊!” “你想想,如果没有我们,你下场会有多惨!” “我不求其他的,你再帮我最后一次,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我就再也不会来骚扰你了!” 白若雪神情恍惚,她仿佛又回到了最绝望的那一天,那些淫秽的眼神、骯脏的手,那种窒息的感觉再次袭来! 没有楚泽丰的母亲,她估计已经被玷污了,而且,她不可能苟活人世。 白若雪內心陷入纠结,她的命的確是楚泽丰母子俩救的,难道真的要见死不救!?? 楚泽丰见白若雪眼神鬆动,她接著蛊惑道:“若雪,我也是被骗了!我太想成功了,我只是想做出一份成绩,好堂堂正正站在你面前。” “若雪!你要不救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白若雪內心更纠结了,如果楚泽丰急功近利是为了她,那岂不是她害了楚泽丰。 “楚泽丰!你少在这里道德绑架!白总被你骗的还不够多吗?而且这么多年,白总欠你们的早就还了!因为你,白总婚姻要没了,公司差点也要倒闭! 你还好意思说当年的恩情!真不要脸!” 何倩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她快步走到白若雪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用眼神警告她不要犯傻! ... ... 第107章 楚泽丰被掳走! 何倩的出现,直接把白若雪惊醒! 对啊,她已经被楚泽丰害的够惨了,她要求救楚泽丰,谁来救她呢。 叶修远要闹离婚,白佑安还在医院里躺著,这都是楚泽丰闹的。 白若雪冰冷的眼眸,透露出一丝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 “楚泽丰!我不欠你!这些年,我给你的钱,送你的礼物估计也价值上亿,我可以不找你追回。 你拿著这些钱去还清粉丝,足够了!” “白总!不能....!” “小倩,我自有主张,你別说了!” 何倩不同意,可白若雪制止了她。 “我就算再值钱,这一个亿也够偿还救命之恩了!” 这七年,不算白佑安给的1500万,白若雪陆续送出去的钱和礼物,价值绝对超过1亿。 白若雪自己都没发现,她居然给楚泽丰这么多钱。 回想叶修远的家,一个几十平的小公寓,而楚泽丰一回国,她就送了一套大平层给他落脚。 车子、房子,名贵手錶,这些东西,白若雪都给楚泽丰送过。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给叶修远送什么! 叶修远所有一切都是他自己打拼的,並且白若雪给楚泽丰的钱,大多数还是叶修远赚回来的。 难怪叶修远要离婚呢,要是她处於叶修远的位置,估计早就坚持不到今天了吧。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若雪!不行啊!那些钱...,那些钱我早就投资亏掉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点,只要一点。以你现在的身价,只要给我一点点就够了!” “我要的不多!” 楚泽丰一激动,差点就说自己把钱都输光了,那些礼物,能卖的也早就卖了。如果不是房子不在他名下,他早就把房子也处理了。 何倩心里一阵冷笑,楚泽丰绝对不是拿钱去投资了,他闪躲的眼神,一看就有问题。 何倩阴阳怪气的说道:“哦?楚先生还会投资啊。你投资的什么呀?方便给和我说说吗?我看还有没有翻盘的机会!” 楚泽丰半天憋出来一个他觉得何倩不太懂的领域:“我...我投资的虚擬货幣...” 谁知何倩很熟悉虚擬货幣的行情,她讥讽道:“哦?是吗?最近虚擬货幣大涨,你怎么会亏损呢?” 楚泽丰被问的头皮发麻,他根本就不懂行情和规则,他只能继续甩锅给刘杰。 “我也不太懂,我是让刘杰帮我处理的,都是他把我给骗了!他捲走了我所有的钱,若雪,你帮帮我吧,要不然我真的没办法给粉丝交代! 她们那么信任我,我不能辜负她们啊!” 反正现在刘杰下落不明,他说什么谁也不知道真假。 何倩对此嗤之以鼻,她早就看穿了楚泽丰这个人。 或许还是顾及往日情分,白若雪清冷的嗓音,缓缓问道:“你要多少?” 楚泽丰终於等到白若雪鬆口,他激动的大声咆哮道:“一个亿!我只要一个亿就够了!” 白若雪被这个数字震惊了:“什么!!!” 而何倩气的直接破口大骂:“你见鬼去吧!一个亿,你也好意思说只要一点!你家一点是一个亿啊!” 白若雪彻底杜绝了帮楚泽丰的心,別说她现在根本没有一个亿,就算有,她也不可能拿一个亿出来。 那可是1一个亿啊!真当钱那么好赚? “小倩!我们走!” 白若雪看都不看楚泽丰,直接绕过他,向车走去。 “若雪!你不要走,我们再谈谈。8000万!5000万!最少5000万,不能再少了!” 楚泽丰挣扎著就要去追白若雪,可何倩死死的把他拦住,根本不给他机会。 “楚泽丰!你脸皮可真厚,一开口就是大几千万,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呢?那样来钱更快一些!” 何倩一把將楚泽丰推开,然后上了白若雪的车,俩人开车离开地库。 楚泽丰趴在地上,绝望的呼喊道:“若雪!你不能这样对我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楚泽丰现在的样子,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白若雪的狠心拒绝,相当於断绝了楚泽丰的生路。 接下来,他很有可能被警察收监,面临起诉和法律的审判。 如果被警察抓住还好,大不了坐牢,他最害怕的就是被那帮催债的抓住,那可真的是生不如死! ... ... 白若雪这条路断了,楚泽丰只能想办法往其他地方逃,他不敢留在魔都。 到时候,黑白两道都会找他。 可他现在想走已经晚了,楚泽丰刚离开白氏集团公司。 就有一辆黑色麵包车衝到他面前,突然下来两个彪形大汉,一把將他掳上车。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我...,唔唔唔...!” 楚泽丰被纱布捂住嘴,很快就昏死过去! 楚泽丰的神秘消失,引起不少的波澜,很多人都以为楚泽丰是畏罪潜逃。 他的那些粉丝如信仰崩溃一般,在网上哭天喊地。 之前他们有多爱他,现在就有多恨他。 可就算他们喊破天,也换不回打给楚泽丰的那些钱。 楚泽丰的事情,白若雪根本不关心,甚至只要提到楚泽丰这个名字,白若雪就觉得噁心。 楚泽丰完全是把她当提款机了,白若雪自己都在怀疑,她真的有那么好骗吗? 带著一肚子火,白若雪再次来到叶修远的家。 .... .... 叶修远像是早就猜到她会来,开门后一点也不觉得惊讶。 一见到叶修远,白若雪就忍不住哭泣,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眼中奔涌而出,沿著她那苍白的脸颊滑落。 几缕髮丝被泪水沾湿,贴在她的脸上,更增添了几分淒凉。 白若雪极为痛苦的问道:“叶修远,你一定要离婚吗?” 叶修远徒留一个冰冷的背影,他径直走向屋里,继续收拾东西。 白若雪看见一屋子腾出来的东西,內心一阵恐慌,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失去叶修远了。 “老公!你为什么要收拾行李!” “你要去哪???” 白若雪发了疯似的冲向叶修远,从背后环抱著他的腰。 “我不要离婚!不要你走!” “我知道错了,我已经改了,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白若雪紧紧地抱住叶修远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找到一丝温暖和安慰,但那冰冷的孤独却如影隨形,始终无法驱散。 她的哭声低沉而压抑,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哀鸣。 可叶修远始终没有回头,失望让他看清了一切,这一次,他不会再回头,哪怕前路荆棘。 ... ... 第108章 你就不害怕我事后不负责吗? 叶修远收拾东西,是因为这套房子他打算卖了。 楚泽丰的粉丝已经在网上曝光他的家庭住址,虽然有物业严防死守,没有让那些粉丝再进来骚扰叶修远。 但他们一直匿名给叶修远寄东西,各种噁心的东西都有,如果不是情非得已,叶修远又怎么可能贱卖房產。 叶修远冷笑著问道:“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收拾行李搬家吗?” “不!不要,你別说了,我不想听!” 白若雪一脸拒绝,她大概已经猜到原因,肯定是和楚泽丰有关。白若雪也很清楚,关於叶修远的网曝,其实一直就没有停止过。 她也亲眼目睹过叶修远家门外是如何一片狼藉。 叶修远伸手想掰开白若雪的手,但白若雪抓的更紧了,她娇柔的身躯紧紧的贴在叶修远后背,他还是头一次知道白若雪的身材原来这么有料、紧致。 那圆润、饱满的一对山峦,让叶修远不合时宜的想入非非。 可又想到白若雪或许也这样抱过楚泽丰,一盆冷水瞬间浇下来,欲望的火苗瞬间熄灭。 叶修远冷冷的说道:“白若雪,你放过我吧。以你的条件,你完全可以找个门当户对男人,” 叶修远还是如此决绝,甚至还劝白若雪去找其他男人,这让白若雪瞬间悲痛欲绝。 她声泪俱下的哭诉著:“不!不要,我不要其他男人,我只要你!我真的爱你的,老公!从前是我眼瞎,我不懂的珍惜你的好!我仗著你对我的宠爱有恃无恐。 我真的看清楚了!我今后一定改!” “我把白家给你,我把股份都转给你,你留下来好不好。我今后就在家里待著,给你生儿育女!” 白若雪把姿態放到最低,甚至把白家都送给了叶修远。 曾经那位眼高於顶、傲娇自大的白家千金,现在悲哀到泥土里,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叶修远留下。 叶修远苦涩的摇摇头,他一方面感慨白若雪的变化真大,另一方又觉得白若雪后悔的有些晚了。 叶修远曾经非常非常想和白若雪好好过日子,要是能生一个像顾依依那样的女儿,他估计做梦都会笑醒。 可白若雪醒悟的太晚了! “白若雪,你觉得我是贪图权贵的人吗?” “不!不是,我知道你不贪財,可我唯一能给你的就只剩下白家了,我不知道还能拿什么来挽留你!” 白若雪像极了唯恐被父母拋弃的小孩,她要倾尽所有,也要把叶修远留下来。 她看叶修远对白家千亿家產不感兴趣,立马脱自己衣服。 “老公!今晚没人打扰我们。我们圆房吧!我会向你证明我是清白的!” 白若雪一边说,一边脱,她很快就把自己剥的乾乾净净,露出那一副足以令世人惊嘆的身材,仿若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盈盈一握间似能握住那春日里最轻柔的风。她的腹部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完美的马甲线在偶尔露出的瞬间,如同深邃的峡谷。 那双腿笔直修长,线条流畅得如同用直尺丈量过一般,如羊脂美玉般的肌肤赛雪欺霜,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 当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时,叶修远就不敢动了。 他知道白若雪又打算色诱他,可他是铁了心不会回头!白若雪造成的伤害,是无法逆转的。 白若雪心里感觉非常羞耻,可她仍然鼓起勇气把脸颊贴在叶修远的脖颈,她口中温热的气息,轻抚著叶修远的耳垂,让他半边脸都红透了。 这极度曖昧的姿势,让叶修远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老公!你转过来看看我好吗?我真的不比司徒未央她们差!她能做到的,我也能!” 叶修远心里一阵酥酥麻麻,小兄弟大有抬头之势。 心里那个小黑人激动的手舞足蹈:“叶修远!你別让我瞧不起你!持证开车,你们是合法的!” “转身,堵住她的嘴!让她见识到你的厉害!居然一再勾引你!必须反击!” 小白人情绪很激动,他捂著小黑人的嘴,別让他继续蛊惑叶修远。 小白人劝说道:“叶修远!你別犯错!你们马上就要离婚了,你现在把人睡了,还怎么离婚!” 小黑人咬了小白人一口,他反驳道:“怎么不能离婚!洞房烛夜是白若雪欠他的!现在补回来怎么啦。” “补你个鬼,你这个黑心的傢伙,给我滚!” 他们俩就像辩论赛一样,在叶修远脑海里吵吵的没完。 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不过叶修远並没有严声呵斥白若雪。 “若雪,你冷静一点。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 “不!我不后悔,要是真的让你走了,我才会后悔终生!一辈子都寢食难安!” 白若雪看著很冷静,冷静的可怕,她直接动手去撕开叶修远的衣服,想要主动出击。 白若雪一双纤纤玉手在叶修远身上游走。 “老公!別骗你自己了,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別犹豫了,我是属於你的!来吧,让我们完成未完成的事情,我不会让你有遗憾的!” 此时的白若雪宛如一个妖女,不断魅惑著叶修远,挑逗他的神经。 这个方法,包括这些话都是何倩教她的,白若雪虽然羞涩难耐,但她还是认真学了。 虽然目前效果不算特別显著,但至少白若雪肯定叶修远是动情了。 叶修远身体僵硬无比,额头和脖子上青筋暴起,像螺纹钢坚硬一样。 “白若雪,你就不害怕我事后不负责吗?” “不怕!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而且我对自己的身体有信心,绝对能让你欲罢不能!” 叶修远发现白若雪好像已经上头了,他要再不阻止,白若雪绝对能把他吃了。 叶修远一把抓住白若雪作乱的双手,急切的说道:“等等!若雪,你听我说!” 白若雪发现美人计果然有用,穿衣服的时候叫人家白若雪,脱了就改口叫若雪! 男人果然是口是心非! 白若雪放缓了节奏,但指腹一直在叶修远腹肌上摸索,她心里一阵激动,原来老公的身材居然这么好! 她悠悠的说道:“老公!你说吧,我听著的!” ... ... 第109章 离婚 次日,白若雪约叶修远在民政局附近的咖啡店见面。 当叶修远赶到的时候,就看见白若雪穿著白色裙子,静静的坐在窗前,只是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那条裙子叶修远记忆犹新,因为他们领证那天,白若雪就是穿著这条白色连衣裙。 叶修远面无表情的坐在白若雪对面,他淡然的说道:“看样子,你已经知道答案了。” 白若雪墨镜下的眼眸游移不定,不敢与叶修远对视。那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如同被乌云遮住的星辰。 白若雪麻木的点点头,她垂下眼眸,轻轻的嗯了一声。 叶修远冷冷的问道:“可以告诉我,他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吗?” 他现在还能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和白若雪说话,就是因为他不知道父亲的初衷。 “你母亲病重,是我父亲给的钱做手术。公公...,叶叔叔是自愿帮我爸,我爸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这件事情,叶修远有点印象,她母亲生下他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 父亲退伍回来,也是因为不放心他们母子俩。 虽然后来有钱做手术,但母亲还是没救回来。 叶修远明白父亲为什么要帮白佑安顶罪了,原来那笔钱是白家给的! “对不起!修远哥哥,我知道我们白家欠你的,可我父亲也活不了多久了,你要杀要剐就冲我来吧!” “今后,我为奴为婢,什么都听你的!” 白若雪情绪越发激动,她的姿態一降再降,她不知道怎么偿还叶修远和他父亲恩情。 而且,还有七年前的事情,她心里很清楚,叶修远不会出卖她,那她整整误会了七年!!! 如果她和叶修远能早点修成正果,甚至怀上叶家的种,是不是也变相偿还了一部分恩情。 可惜,现在后悔真的晚了。 “我爸当年是你爸的司机,还是保鏢,他没有尽职尽责保护好你父亲。他有责任承担。” “再说,白叔叔当年为了救我母亲不少出力,一报还一报吧,我不恨你们白家。我只恨自己无能,到现在还没查到是谁布下的陷阱!” 叶修远眼神无比犀利,滔天的恨意爆发,白若雪都能感觉到叶修远身上的寒冷。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继续查,我一定帮叶叔叔洗清冤屈!” 白家查了这么多年都没查清楚,叶修远根本就不抱希望。 他只有靠自己,还有顾国峰!要是顾家都查不到真凶,那就真的成为冤案了。 “白若雪,你现在要帮我,就和我把婚离了吧!你別再骗我了,我可以撤销起诉,也可以隨时再起诉离婚。” 本来他们俩现在应该是要去法院打官司,可白若雪发信息给叶修远,表示同意离婚,叶修远这才撤销了起诉。 “我...明白,这一次,不会骗你。” 白若雪知道留不住叶修远,她欠叶修远太多,这些裂痕很难修补。 白若雪重新拿出来一份离婚协议。 “我重新出了一份协议,你看看吧。” 白若雪把协议递给叶修远,她接著说道:“之前的离婚协议对你很不利,我改了一些条款。那套房子你別卖了,我给你准备了一套別墅,你直接搬过去吧。 然后,我再给你10亿现金,和白氏集团10%的股份!” “这些,算是我对你的补偿,我知道你不稀罕,但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减轻我的痛苦!” 白若雪越说越悲切,她强忍著不哭出来,她已经哭了一夜,眼睛都哭肿了。 叶修远知道白若雪有意离婚,他轻鬆了不少,甚至调侃起来:“你送我房子?万一將来我结婚,把这套房子当婚房,你能接受?” 拿这套房子当叶修远二婚的婚房!白若雪脑子蹦的一下就炸开了。 她不敢去想那个画面,叶修远和二婚妻子在她送的房子里恩恩爱爱,甚至顛鸞倒凤! “你...修远哥哥,你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呜...” 白若雪本来就是强撑著的,叶修远这一句话直接击破白若雪所有防线,她摘掉墨跡,露出红肿的双眼,懊恼、愤恨的看著叶修远。 “好啦,別哭了。离开白家我不会举步维艰,这些年我可攒下不少家底!” “房子,钱,还有股份我都不会要,你好好留著吧。” 叶修远直接把协议撕毁,不给白若雪拒绝的机会。 ... ... 白若雪突然问道:“你会娶司徒未央吗?还是那个大明星?” 她好像很介意叶修远是不是会很快再婚。 叶修远不假思索的摇头:“我不会那么快结婚的,至於娶谁,说实话,我没想好。我有些害怕婚姻,甚至不敢去爱一个人。” 叶修远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他淡漠的说道:“相比於身体受伤,这里受伤更难受,而且很难癒合。” 白若雪面容有些僵硬,她明白叶修远的意思。 叶修远那颗被她伤害的心,短期內很难再全心全意的爱一个人,他害怕了,害怕再一次被伤害。 但,这也是白若雪的机会,至少说明短期內谁也走不进叶修远的心! “好啦!我们去民政局吧。” 叶修远起身就要离开,白若雪突然伸手拉住他。 “修远哥哥,离婚后,我们还能做朋友吗?我还能找你吗?” 叶修远微微一愣,他本来的想法是老死不相往来,可看著白若雪那双哭肿的双眼,在白皙精致的面庞上显得格外刺眼。 狠心的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叶修远微笑著说道:“可以。以后我就当你哥哥吧,只要白大小姐不嫌弃。” 白若雪喜极而泣,她不害怕叶修远打她、骂她,就害怕他永远消失在生命中。 “我不嫌弃,修远哥哥!你不嫌弃我就好了!我要缠著你一辈子,你休想甩开我!” 白若雪得寸进尺,她直接把叶修远的胳膊搂在怀里,用两座饱满圆润的山峦包裹著。 这是叶修远从未感受过的柔软,和后背的贴贴不同,这种触感更直接,对大小和形状的感受也更直观。 白若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搂的更紧了,隨著莲步微移,上下起伏,叶修远的心也跟著跌宕起伏。 在叶修远无比错愕的眼神中,白若雪拉著他向一边的民政局走去。 “走吧!我们去离婚!” .... .... 第110章 恩师 瞿沁蕾 取號,排队。 轮到他们的时候,工作人员的表情很怪异。 “你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结婚在另外一边!” 谁俩离婚和白若雪这样,是挽著男方的手的,一副生怕他跑了的感觉。 “没错!我们是来离婚的。麻烦您帮我们办理一下吧。我们自愿离婚,没有財產和子女纠纷!” 白若雪比叶修远还主动,这让叶修远看不懂了,她不是一直要死要活不离婚的嘛! 工作人员更是摸不著头脑,这个大美女一看就很喜欢这个帅哥,他们俩看著很登对啊,工作这么多年,就没有见过顏值超过他们的夫妻。 八卦的心就此种下,今天午饭有八卦聊了。 “填表吧,这《离婚登记申请受理回执单》。填好这个,30天以后再过来!” “好的。” 白若雪和叶修远没有犹豫,直接拿过单子就填写起来。 对於离婚冷静期,他们俩都知道。 其实,如果坚持起诉离婚,让法院判决的话,是没有冷静期的。但叶修远不想闹得太难看,反正白若雪同意离婚,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30天,叶修远等的起。他出去玩一段时间,回来就把婚离了,时间刚刚好。 ... .... 出了民政局,叶修远明显感觉轻鬆不少。 白若雪也没有之前的颓废和伤感,她一副邻家妹妹的感觉,乖巧听话。见到她突然的改变,叶修远还有些不適应。 白若雪挽著叶修远的胳膊,从头到尾都没鬆开。 “修远哥哥,你去哪?我送你去吧!” “不用了,你快去忙吧。” 叶修远没敢告诉白若雪他要去学校,她害怕白若雪缠住他,一起去逛学校。 白若雪含情脉脉的看著叶修远,眼神里有不舍和眷恋。 “哦,那我就去公司了。你要出去玩记得和我说,去哪也要告诉我一声。” “好,我会告诉你的。” 叶修远大概明白白若雪的想法了,这是打算离婚不离家啊! 白若雪这是以退为进,一切都顺著叶修远来,但绝不让叶修远离开她的视线,伺机而动! ... ... 上午十点多,叶修远来到母校,魔都大学。 瞿沁蕾是他的大学导师,也是他人生领路人之一。 如果没有她的帮助,叶修远很难有今天,对於他来说,瞿沁蕾既是良师也是益友。 新婚时,瞿沁蕾包了个大红包,现在既然已经离婚了,这笔钱,他肯定要还回去。 叶修远轻车熟路的来到瞿沁蕾的办公室。 当看见叶修远时,瞿沁蕾脸瞬间垮了。 “去!去!去!別来烦我,你个小兔崽子,就会气我!” 叶修远一头雾水,他这是干啥啦? “啊?哦,遵命!我这就走。” 叶修远脚步一停,敬个礼后,立刻转身向办公室外走去。 瞿沁蕾被逗笑了,她笑著骂道:“回来!你个臭小子。你啥时候这么听话了,让你走就走!” 在瞿沁蕾面前,叶修远一直很放的开,他笑嘻嘻的转身进屋,顺便把门关上。 “瞿主任,您这是咋啦?我可没惹你呀?” 瞿沁蕾是魔都大学计算机工程与科学学院,下属智能科学与技术系的系主任。 如果不是因为年龄过高,计算机学院院长很有可能是她。 她今年五十多岁,身材中等,体態微微有点发福,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透过那副微微下滑的黑框眼镜,总能射出洞悉一切的光芒。 瞿沁蕾一提到这个事情就来气,她对叶修远没有一点好態度。 “你就接著装!继续演,我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叶修远疑惑的问道:“您是知道我离婚了才生气的?” 最近几天叶修远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瞿沁蕾虽然不怎么关注网络,但她从其他渠道一样能打听到。 可瞿沁蕾的反应显然不是这么一回事。 瞿沁蕾瞬间坐直了身子,急促的问道:“什么!你离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额,还不算离,今天刚申请,要等30天后才正式离婚。” “哦,搞半天还没离成啊!” 瞿沁蕾闻言好像有点失落,和幸灾乐祸。 叶修远没好气的说道:“瞿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盼著我离婚呢?” “要不然呢,那样的女人要来有什么用。早点离了好,免得又生么蛾子。” 瞿沁蕾现在也知道白若雪和楚泽风不清不楚的事情,其实打一开始,瞿沁蕾就不喜欢白若雪,觉得她不適合楚泽丰。 可惜,楚泽丰不听劝,一意孤行。 “我就觉得你和夏梦琪那孩子才应该是一对,情商智商,还有兴趣爱好都相投。哎,只可惜啊!” 几乎每次见到瞿沁蕾,她都会这样感慨,叶修远已经习惯了。 但凡换成其他人,都不敢在叶修远面前提夏梦琪这个女人,但瞿沁蕾不同她有这个特殊地位。 “要我说啊,她丧偶,你离异,正好凑成一对。还在犹豫什么呢,人家对你什么心思,你又不是看不出来。 当年的事情,也不是她...” 瞿沁蕾还要说什么,但叶修远已经有些听不下去了。 叶修远苦笑著打断她:“好啦,我说瞿老师,这么多年,你一直在说,你不觉得腻吗?” 瞿沁蕾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皱著眉、敲桌子道:“腻?我腻什么腻!你们俩都快成为我的心病了。” “我最得意的两个学生,没走到一块不说,结果还都没继承我的衣钵,都去从商了。” “看著你们俩的婚姻都不幸,我能不著急嘛!” 看瞿沁蕾越说越上头,叶修远都后悔过来见她了,自討没趣。 夏梦琪,这个现在提到都有些心痛的名字。除了白若雪,这是第二个走进叶修远心里的女人。 叶修远不再相信爱情,她有一部分原因。 夏梦琪是叶修远的学姐,叶修远刚进大学的时候,她已经大三了。 缘分使然,两条本来毫无瓜葛的平行线居然纠缠到了一起。 懵懵懂懂情感逐渐发芽,可爱字还未说出口,就被连根拔起。 掐断了回忆,叶修远心情有些沉重,他直接说道:“老师,我今天是来把礼金退还给您的,我都离婚了,收您这个钱不合適。” “叶修远!你是不是傻,哪有把礼金退回来的!你是不是怕你二婚的时候,我不送礼了?” “不是呀!” “不是那你退回来干嘛!收著,你別让我扇你啊!” 叶修远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三言两语就被她懟的下不来台。 叶修远訕訕一笑,尷尬的把礼金又放回兜里。 “对了!老师,您刚才为什么生气啊?” 第111章 巧遇顾念慈 叶修远本来以为老师是因为他离婚生气,可交谈下来,瞿沁蕾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 那瞿沁蕾是为什么生气? “啪!” 瞿沁蕾猛地一拍桌子,她气的直接站起来,指著叶修远怒喝道。 “你还给我装!你把我送你的书给谁了?” 叶修远瞬间明白了,原来是这个事情啊。 可书是昨天送出去的,怎么瞿沁蕾今天就知道了。 “您认识顾念慈?” 瞿沁蕾皱著眉,冷冷的问道:“你终於承认了!你是不是把书送给她了?” 叶修远没想到世界这么小,瞿沁蕾居然认识顾念慈。 叶修远解释道:“老师,我今天过来,还想告诉你的就是这个事情。那本书放在我那边生也是灰,念慈她喜欢看书,放到她那,至少不会蒙尘。” 瞿沁蕾有些感慨道:“你啊!你以为我是在生气,你把我送你的礼物转送给別人吗?” “你这是要彻底断了你师姐的念想吧!我当初给你们一人一本,你不是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吧?” 这两本书是有故事的,几十年前,瞿沁蕾在国外留学,在书店无意中发现了《简.爱》典藏版的孤本,可同时还有一个男生也看出来它的价值。 本以为男生会很绅士的让她,可没想到俩人因为一本书爭吵起来。 后来,书店的主人,又拿出来一本,俩人一人一本这才化解了干戈。 书店的主人不是不识货,恰恰相反,他很清楚这两本书的价值。但他更注重有人能发现它,並且真的喜欢。 可能是不打不相识,俩人逐渐聊了起来,瞿沁蕾这才发现,面前这个男生同样是华国留学生。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因为一本书,瞿沁蕾坠入爱河。 ... ... “我把这两本书,送给你们俩,是希望你们別走我的老路。可你...” “哎!” 瞿沁蕾是无意间看见顾念慈办公桌上放著那本她无比熟悉的书。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假装好奇的向顾念慈借过来看了眼,便瞬间確认这本就是她送给叶修远的。 既然叶修远已经做出选择,瞿沁蕾除了惋惜,別无他法。 可叶修远选的这个二婚对象,她还是看不上。 “你这是打算追求顾念慈了?你可知道她是离过婚的,身边还有一个小孩!你也用如此著急上赶子给人家当后爸吧!” “虽然她长得的確很漂亮,我们学校不少男老师前仆后继的想接近她,但我觉得她和你不合適,你们走不到一块的!” 瞿沁蕾告诫著叶修远,她的神情摆明了不赞成这份感情。 叶修远哑然失笑:“您想哪去了,我没有追她,我是她孩子的乾爹,事情不是您想得那样的。” 叶修远把他下水救人的事情告诉了瞿沁蕾,但关於顾国峰和他的事情,他只字未提。 瞿沁蕾没想到是这样,顾念慈开车落水的事情,被顾家压了下去,视频里根本看不出来是她。瞿沁蕾也是这才知道。 ... ... 叶修远或许是无心,但作为过来人,瞿沁蕾很明白顾念慈现在的心思。 有时候,女生心动往往只是在一瞬间。 见到这本书后,瞿沁蕾只是问了一句谁送她的,顾念慈脸上瞬间就红了,嘴角还掛著一丝丝甜蜜的微笑。 这肯定是对送书之人很有好感啊,一想到他就情不自禁的绽放笑容。 瞿沁蕾还以为叶修远已经表明了心意,是拿这本书去当定情信物,可没想到他是纯属吃饱了没事干,点燃了別人的春心,却又不打算灭火。 “完了!你个混小子,你啊你!” “没事到处留情干嘛,你真是,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你是真的害怕这本书蒙尘,但人家是这样想的吗?你给知性美女送书,你还是她的救命恩人,母女俩的救命恩人。” “有意思,真有意思,我看你怎么收场吧! 反正据说她的背景可不简单!你没这个心思就最好离她远点。” 瞿沁蕾用手指,指了指天,意味不明。 叶修远知道瞿沁蕾是担心顾念慈身后的顾家会对他不利,可他又不好意思说,他现在有个隱藏任务,叫奉旨把妹。 而叶修远也没想到瞿沁蕾居然知道顾念慈的身份,他小声问道:“老师,您知道顾念慈的顾家的嫡系?” 瞿沁蕾丟给叶修远一个眼神,冷声说道:“废话!” “那您知道她为什么离婚吗?” 叶修远没有別的意思,他就是好奇,哪个男人会捨得和这么漂亮知性的女人离婚,还忍心丟下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儿。 瞿沁蕾一听就翻脸了:“你上我这打听消息了,给我滚滚!” “我现在看见你就来气,除非你下次带著你师姐一起过来,要不然你就別来了!” 瞿沁蕾毫不犹豫的把叶修远逐出办公室,午饭都留他。 ... ... 叶修远没想到会因为一本书不欢而散,他也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送点別的礼物了。 叶修远本来还想在学校蹭一顿饭呢,现在看来也没戏了。 他正向办公楼外走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灵动悦耳的声音。 “修远?真的是你!” 叶修远茫然的转头,却看见一位宛如画中走来的仙女。 “念慈?这么巧。” 无巧不成书,这还是真的巧了。 顾念慈看见真的是叶修远,她的步伐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很多。 顾念慈身著一袭及膝的白色连衣裙,简约的设计没有丝毫冗余的装饰,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而优雅的身形。 她那精致的面容上,戴著一副小巧的眼镜,镜框的线条流畅而精致,为她增添了几分书卷气,但也封印了她几分顏值。 顾念慈鼻樑挺直,唇色淡雅,微微上扬的嘴角带著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恬静而迷人。 顾念慈身边还跟著一个男士,瞧著像是她的同事。 他斯斯文文的,长相颇为帅气,同样带著眼镜,从穿著打扮上看就知道他是留过学的。 他快步来到顾念慈身边,紧挨著她站著,眼神里带有一丝敌意的看著叶修远。 “念慈,这位是?” 顾念慈有些反感,她皱眉冷声道:“文斌老师,在学校麻烦您还是称呼我顾老师吧,我不希望我男朋友误会。” 第112章 我不希望我男朋友误会! “我不希望我男朋友误会!” 这简单几个字,组合在一起,叶修远差点没听懂。 但好在他情商够高,瞬间明白,顾念慈这是打算让他当挡箭牌啊。 作为孩子她爸,叶修远觉得自己义不容辞。 他跨步来到顾念慈身边,一把搂著顾念慈的腰,含情脉脉的看著她,柔声细语道:“我虽然很小心眼,但我知道你有分寸,放心,我不会生气的。” “上班累了吧,我们去吃饭吧?” 叶修远动作之曖昧、声音之温柔,別说文斌了,就连顾念慈都差点信以为真。 “好...好啊,我们就去食堂吧,我带你回味一下大学的味道。”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 俩人旁若无人的约会,完全把文斌给忽视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文斌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直到他看见叶修远放在顾念慈腰肢上的手,他眼里像是在喷火。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刚买的冰淇淋,还没来得及品尝,结果却被一个臭男人舔了一口。 文斌强忍著怒火,不甘心的问道:“念慈,你没在开玩笑吧?他真的是你的男朋友?” 顾念慈很討厌文斌现在说话的语气,而且他一点分寸感都没有。 顾念慈冷眉竖目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开玩笑!还有,文斌老师,我已经提醒过了,別叫我念慈,请你以后注意一点!” 儘管顾念慈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但文斌依旧不死心,他竟然直接纠缠道:“念慈,为什么啊!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会这样对我! 明明我们俩是最合拍的,是天生的灵魂伴侣,但你怎么能转投其他男人的怀抱!”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你必须和他分手!” 如果不是知道顾念慈的人品,猛地一听,还以为是顾念慈劈腿了。 叶修远终於明白顾念慈为什么要让他假装女朋友了,这个文斌估计没少骚扰她,而且他还喜欢妄想、意淫! 文斌是典型的自我型人格,他们追求个性独特,常常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不喜欢隨波逐流。 在感情这方面,他们很细腻,渴望建立深度的情感连接,期待能找到真正理解自己灵魂的人。 但他们从没考虑,对方是否愿意和他建立连繫。 ... ... 顾念慈没想到文斌会如此疯狂,什么话都敢说! 她不安的看了一眼叶修远,害怕他误会。 但叶修远看的很透彻,他微笑著对顾念慈摇摇头,柔声说道:“没事,我相信你。交给我来处理吧!” 隨后,叶修远把顾念慈保护在身后,他冷冷的说道:“文老师是吧,你不觉得刚才是行为很失礼吗?我和念慈在一起,合情合理,为什么要经过你的同意!” “你算什么东西!” 叶修远一字一顿,冷冽的气势像是西里西亚吹来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慄! 文斌被嚇了一跳,他连连后退,唯恐叶修远暴起伤人。 叶修远见状,冷笑出声:“就这点胆子,还敢和我抢女人!你凭哪点觉得自己配得上念慈,她万一遇到危险,你会保护她吗? 还是像现在这样,嚇得腿软?” 文斌一脸的羞愤,他气息急促,指著叶修远愤怒的说道:“你...,我...我没有害怕!” 文斌显然也很懊恼自己为什么那么不爭气,他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顾念慈,从她的眼神中,文斌看见了鄙夷和忽视。 文斌更加生气了,他不明白,自己明明那么喜欢顾念慈,而顾念慈为什么不喜欢他。 他们兴趣爱好很相似啊,还都是高学歷的知识分子,他还不嫌弃顾念慈是二婚,只要她把孩子还给她老公,他是不介意和顾念慈结婚的! 文斌一副鬱鬱寡欢,像是被背叛了的样子,他含愤说道:“念慈!他那点比我好,他一看就很粗鄙,这样的男人根本不懂浪漫,你和他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顾念慈极为不耐烦道:“文斌!我会不会幸福和你有什么关係!在我眼里,修远样样都比你好,你让我感觉到很噁心,能不能不要再骚扰我了!” 顾念慈这样一位性格很温和典雅的人,被文斌气的都想说脏话了。 这个文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觉得自己爱谁,谁就应该同样爱他。 而一旦没有得到反馈,他就会像一条毒蛇一样,毒怨的盯著那个曾经爱著的女人,伺机而动。 叶修远眼眸中露出森然的笑意,他知道要想让文斌不再骚扰顾念慈,只能让他害怕、胆寒。 “文斌!看样子我刚才给你的警告你完全没有听进去!” “恬不知耻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如果你再对我女朋友无礼,我会让你在这个学校混不下去!” 叶修远打算给文斌来个狠的,直接把他打怕。 文斌一脸不屑:“就凭你???”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魔都大学高薪聘请回来的、双博士学位人才,我先后毕业於芝加各大学和东瀛帝国大学!现在更是魔都大学计算机学院最年轻的副教授!” “我没让人把你撵出去就已经给念慈面子了,你还敢恐嚇我!” 难怪文斌这么自恋,他的確有些高傲的资本。这两段求学经歷的確很唬人。 但这点本事,在叶修远面前不够看。 叶修远冷冷道:“你不信?那你试试看!” 如果这个文斌没有世家背景,叶修远要收拾他,易如反掌。 文斌拿出手机,直接给保卫科打过去:“哼!你给我等著,我这让保安把你轰出去!” 顾念慈害怕叶修远被为难,她拉著叶修远的手,劝道:“修远,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你...” 叶修远拍拍顾念慈的手,神情镇定自若:“没事,我好歹也是魔都大学毕业的,这才几年没回来,我也想看看现在魔都大学的风气是怎么样的!” 真要让顾念慈处理,估计文斌很有可能被嚇得逃出国。他显然不知道顾念慈的真实身份,这才敢大言不惭的说这些话。 敢骚扰顾念慈,真的是嫌命长了! 他们三人的衝突,引起越来越多人围观。 不少老教师瞧见当事人之一居然是叶修远这个小子,脸色瞬间就有些怪异。 大家顿时都准备看好戏了。 唯恐事情闹得不够大的人,直接上楼去向瞿沁蕾匯报了。 第113章 文斌:优秀毕业生算个屁! 那些老师认出叶修远后,恨不得进屋把小板凳拿出来,抓把瓜子看戏。 “这下子好玩了,文斌这个眼高於顶的傢伙,居然和叶修远槓上了,你们说谁会被打脸?” “你说呢?小文还是太年轻,吃点亏,长点记性也是好的。” “我就看不惯那个文斌,不就吃过几年洋墨水,得意个什么劲啊。每天自吹自擂,觉得从东瀛毕业有多骄傲???” “打吧!最好打起来,一会我们都作证啊,是文斌骚扰顾老师,叶修远作为男朋友不得不英雄救美!” “我去,王老师,你这思想也太恶毒了吧!” 只要是认识叶修远的,几乎都清一色支持他。 或许也是文斌这个性格在学校太惹人烦,都恨不得叶修远好好教训他一顿。 不一会,保卫科的人赶到,两个身穿保安制服的人来到文斌面前。 “文老师,是谁擅闯办公楼?” 文斌指著叶修远,厉声呵斥道:“就是他!他一个校外閒杂人员,闯进学校不说,还进了我们办公楼。” “要知道,我们这栋楼里,可是有全球最高精尖的超级计算机!万一他进来把我们的设备破坏了,我们的科研项目还要怎么进行!” 文斌上来就是一大顶帽子扣在叶修远头上,真要让他继续说下去,叶修远差点就成为偷窃高校机密研究成果的间谍了。 顾念慈的眉头紧紧蹙起,那好看的眉形此刻如同两道微微弯曲的利剑, “文斌!你在胡说什么,他是我男朋友,怎么是閒杂人员!” 顾念慈的语气中充满了失望与愤怒,她没想到文斌居然会这样污衊叶修远,简直太过分了。 一向平淡如菊,散发著清丽和知性美的顾念慈,头一次这么生气。 原本澄澈如湖水的眼眸中,此刻燃起了两簇愤怒的火苗。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犀利,她差点就想让哥哥们出面了。 文斌根本不知道他惹怒了一位怎样的存在,他的还在刀尖上蹦躂:“顾老师!你別袒护他,我说的是事实。就算是家属,他也不应该隨便进我们的办公楼!他有来访登记吗?” 来访登记只是走一个形式,学校人流量那么大,除了个別核心机密地区,其他地方基本上都是摆设。 但文斌非要上纲上线,就是想让叶修远顏面尽失,灰溜溜的滚出学校。 谁知被文斌叫来的保安好像也认识叶修远,只是有些不敢確认。 他试探的问道:“你是?是叶修远同学吗?” 叶修远伸出手,笑盈盈说道:“小马哥,这才多久没见,你就不认识我了?” “真的是你啊!哎呦,你回来也不说一声,真是的。” 小马哥一副见到老朋友的样子,热情的和叶修远握在一起。 叶修远读书的时候,因为要兼职,经常早出晚归,宿管阿姨和校门口的保安是他必须要混熟的。 要不然谁给你开门。 “几年不见,你这已经是队长了呀,混得不错。” “我这算啥,怎么能和你比,啥时候,我混不下去了,就去投奔你!” “哈哈哈,没问题,我开一个停车场,到时候咱俩去收停车费。” 顾念慈有些哑然,她没想到叶修远居然连学校的保安都认识。 而且他好像一点架子都没有,叶修远好歹也是千亿公司的前副总,能和一个保安聊的来,也是平易近人了。 顾念慈不由得对叶修远更加好奇了。 再一次被忽视的文斌气得差点头顶冒烟,他愤怒的咆哮道:“你们在干什么!!!” 文斌指著小马哥,质问道:“我找你过来,是让你敘旧的吗?你没听见我刚才在说什么吗?还不快点把他给我赶出去!” 被打断攀谈,小马哥一脸不爽,尤其是文斌这一副趾高气昂的態度让他的火气瞬间就起来了。 “你是谁?学校校长吗?还是我的上级?你有什么权利命令我!” “还有,你说叶修远擅闯学校,你有证据吗?拿出证据来啊,隨隨便便一句话就让我赶人走,学校是你家开的啊!” 文斌被懟的傻眼,他没想到一个小保安都敢指责他。 “你...你给我等著,我会去投诉你的!你这是不负责!” “你去吧,你要不去,就是孙子!” 小马哥丝毫不带怕的,那模样好像他真的打算辞职和叶修远去开停车场一样。 顾念慈害怕小马哥真的丟了饭碗,或者被上级责罚,她拉拉叶修远的手,小声说道:“修远,你让你朋友低调一点吧。文斌毕竟是个副教授,万一...” 叶修远脸上憋著笑,他淡淡的说道:“没有万一,你就放心吧。小马哥也是有背景的。” 在高校这种地方,你可別小看宿管阿姨和保安,没准里面就有学校领导的亲戚,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是这个道理。 顾念慈瞬间就懂了,心里的不安渐渐消失,但拉著叶修远的手却没鬆开。 “真是搞笑,你居然说魔都大学优秀毕业生会破坏学校公物,哪里还的歪理,要污衊人家,也要先查清楚他的底细吧!” 小马哥和叶修远的交情很好,而且他知道叶修远的辉煌事跡,所以他毫不犹豫的选择支持叶修远。 而文斌已经被气糊涂了,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破保安贬低。 文斌一脸讥讽道:“一个优秀毕业生算个屁!” 他这句话瞬间激起千层浪,周围看戏的老师立马坐不住了。 叶修远是魔都大学的优秀毕业生,他们有的还教过叶修远的课,如果叶修远算个屁,那岂不是在骂他们教育教学失败,教出个屁来!!! “文斌!你什么意思!你就这么看不起魔都大学的优秀毕业生?那你来魔都大学干嘛!” “真是搞笑,端著魔都大学的饭碗,却把魔都大学的锅给砸了!” “真的是没脑子啊!” 周围的老师,本就看不惯文斌,这下抓住他的错处,还不赶紧攻击他。 文斌知道自己口不择言,瞬间就慌了,他急忙解释道:“不是!我没有说魔都大学不是,我纯粹是针对叶修远这个人!我觉得他有问题!” 文斌本以为把矛头指向叶修远就没事了,可他不知道叶修远背后有个极为护短的导师。 “哦!你说我的学生有问题?那我们今天就要好好聊聊了!” 一道极为冷漠、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不少老师脸上的笑容更灿烂,觉得真正的好戏开场了! 第114章 文斌踢到铁板上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两道不算高大,但很有威严的身躯向叶修远他们走来。 瞿沁蕾板著脸,冰冷的让人觉得呼吸的凉的。 “你说说看,我的学生到底有什么问题?” 来人一个就是系主任瞿沁蕾,另外一位是计算机学院院长秦毅。 文斌一脸错愕,他指著叶修远不可置信道:“他是您的学生???” “我的学生今天来看望我,没想到被你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 “我这个老师难辞其咎啊,秦院长,要不然我们报警吧,让警方过来查查清楚,到底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秦院长的脸色极为不悦,他苦笑著对瞿沁蕾说道:“瞿主任,內部事情就我们自己內部解决吧,你看这样好吗?” “好什么好?不好!居然敢污衊我的学生,那就是在打我的脸!他不是要上纲上线嘛,那我就要好好给他上一课!” 瞿沁蕾发起狠来,谁都不怕。 別说是一个院长,就算是校长过来都不一定能压住她的脾气。 文斌知道瞿沁蕾的脾气,极为火爆,全校大会都敢对校领导拍桌子。但她技术和教学质量过硬,谁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秦院长知道今天不给瞿沁蕾一个交代,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赶紧让文斌低头,让这件事情赶紧收场。 “文斌!你还不赶紧向叶修远道歉!” 文斌作为一个极度自我又自傲的人,他怎么可能向不如自己的人道歉。 文斌倔强的说道:“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只是提出合理的猜测,难道叶修远是瞿主任的学生,我就不能怀疑他了吗? 还有,我现在怀疑瞿主任徇私舞弊,叶修远的这个优秀毕业生肯定有水分,我要调查他的毕业论文!” 不服输的文斌直接把事情闹得更大,高校的优秀毕业生,有的或许是真材实料。 但有一部分是因为导师的原因,还有学生会来事,自身是个学生会干部什么的,会占据一个名额。 文斌现在怀疑叶修远就是后者,他凭藉瞿沁蕾的关係,才拿到的优秀毕业生名额。 .... .... 文斌这句话一出,秦毅的脸色彻底成了黑炭,黑到发紫那种。他知道文斌没救了,这次他完全是自討没趣。 秦毅心里埋怨道:“早知道就不给老同学面子,他这个弟子简直就是个废物!” 周围的老师再也忍不住了,有的捧腹大笑。 “我真的是服了,这个文斌真是没脑子,他怀疑谁不好,非要怀疑瞿主任,他难道不知道瞿主任是刚正不阿的性格吗?谁舞弊,她都不会舞弊!” “这下他是踢到铁板了,居然怀疑叶修远学术造假!笑死我了!” 文斌伸长脖子,推了推眼镜,觉得自己才是掌握真理的少数人。 他为自己辩护道:“我难道说的不对吗?权威就一定是真理吗?” 秦毅再也忍不住了,他怒喝道:“对个屁!叶修远是魔都市高考並列状元,他当时是可以拿全额奖学金去斯坦富和马省理工的! 他的毕业论文现在还外网核心期刊上掛著,他的论点和论据就连很多国外专家都认可,引用率有多高,你自己可以去查!” “你別以为东瀛大学毕业有多牛,叶修远如果不是自愿放弃深造的机会,你的学术成绩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叶修远一项项辉煌的歷史被暴露出来,顾念慈这才知道她身边居然站著一位学霸啊!热爱学习的她,眼里瞬间冒著崇拜的小星星。 学习成绩这么好,再加上他经商头脑,这个男人简直是个天才。 “我记得叶修远毕业的时候,卡內基梅隆大学、斯坦福,还有剑桥、牛津都邀请他去硕博连读的吧?” “那可不,瞿主任高兴坏了,她推荐叶修远去剑桥,因为那是瞿主任的母校。结果叶修远居然都放弃了,转身经营企业去了。 这可把瞿主任气的不轻!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好苗子,居然放弃了学术研究。” 周围的老师不断討论著叶修远的过去。 瞿沁蕾听见这些,恶狠狠的瞪著叶修远,她现在想起来都还生气。 ... ... 儘管已经知道叶修远不可能学术造假,但文斌还是不肯认错,他继续辩解道:“我...我没错,怀疑和辩证是学者的品质!我又不认识他,为什么不能怀疑他!” 秦毅怒不可遏的说道:“怀疑你个鬼!你好好去超级计算机中心看看,上面写著的捐赠者是谁!你一直用著別人捐赠的东西,还怀疑他是来搞破坏的,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啊!!!是他捐的!” 文斌的脸被打啪啪作响,他居然找了个这么蹩脚的藉口。那台超级计算机价值上亿美金啊,叶修远居然捐了这么多钱。 文斌这才发现,叶修远的实力如此之雄厚,他各方面都被碾压。 小马哥接著又补了一刀:“叶修远同学呢,也没多牛掰。就是在大学的时候自主创业,建立了一个市值上百亿美金的游戏公司。 在公司发展最好的时候,他把股份卖了,然后给学校捐了上亿美金,用来回馈学校多年教育。 不是多大的事情,你记住就好,以后在学校见到他,別喊打喊杀。 因为你会被唾沫淹死!” ... ... 叶修远说能让文斌在学校混不下去,並不是开玩笑的。 单就骚扰他女朋友这一条,校领导就要给他面子,对文斌进行处理。 脸被打肿的文斌落荒而逃,他根本没脸继续留在这里,估计很快他就会主动申请离职。 叶修远根本没有把文斌放在眼里,他一脸惭愧的和秦毅他们道歉。 “抱歉啊,秦院长,各位老师。给你们添麻烦了!” 秦毅:“哎,小叶啊。这件事情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那个,顾老师是你的女朋友啊,你们俩可真般配。啥时候喝喜..” 秦毅本来还想调侃什么时候能喝上叶修远的喜酒,可他突然想起来前几天才听说叶修远结婚啊! 秦毅有些茫然,这是啥情况! 顾家的嫡女在当小三!!! 这可不得了啊!传出去会出大问题的! 瞿沁蕾知道秦毅误会了,她拉著秦毅头也不回的向办公室走去。 只是临走时,她看向了叶修远和顾念慈紧握的双手,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第115章 顾念慈的邀请 叶修远和老师们一一道谢,隨后才和顾念慈离开办公楼。 小马哥一直跟著他们出办公楼,他眼神充满曖昧,不断打量著叶修远和顾念慈。 叶修远笑骂道:“小马哥,看什么看,你这什么眼神啊!” 小马哥贱兮兮的凑到叶修远跟前,一脸羡慕的小声说道:“你小子可真行!读书的时候把我们最漂亮的校给俘获了。现在毕业了,你又把我们最漂亮的老师拿下! 不佩服不行啊!” 最美校是夏梦琪,最美老师就是顾念慈了,这都是魔都大学公认的! 叶修远刚想说他只是配合顾念慈演戏,当人家的挡箭牌,可又害怕小马哥转头把这个事情说出去,会给顾念慈带来麻烦。 只能硬著头皮继续演下去。 最后,小马哥很够意思的拍拍叶修远的肩膀,笑著承诺道:“你放心,顾老师在学校就交给我们照顾,保证没人敢骚扰她!” ... .... 等小马哥走后,叶修远邀请道。 “走吧,顾老师。我看这顿午饭还是到外面去吃吧,我害怕再遇到你的爱慕者,他们很有可能会用眼神把我杀死!” 叶修远的表情极为夸张,但也冲淡了顾念慈心里的愧疚。 顾念慈也不敢在学校逗留,俩人並肩向校外走去。 顾念慈是临时起意,拉著叶修远假装男朋友,只是想让文斌知难而退。谁知道文斌居然这么无赖,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顾念慈不担心对自己有什么影响,就是害怕叶修远被误会。 顾念慈有些担心的说道:“瞿主任是你的大学老师啊?” “对啊,你刚才不是都看见了吗?” 顾念慈有些紧张的问道:“难怪!那本书也是她送你的吧?” “瞿主任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了呀,之前她看我的眼神不是这样的,可今天她好像有些厌恶我。” 顾念慈神情有些慌张,她之前不会太在意別人的看法。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希望能得到瞿沁蕾的认可。 叶修远心里有些发愁,书只是一部分原因,但这个误会好像越来越深,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和瞿沁蕾解释。 “哎,不是你的原因,是我没听她安排,她在生我气呢。” “你放心吧,我老师不是故意针对你的,她这两天有气,过几天就好了。” 叶修远没把真实原因解释给顾念慈。 ... ... 顾念慈没有挑剔,俩人隨便找了一家环境看起来还不错的本帮菜馆。 “顾老师,你先点吧,这一顿,我请!昨天就是你请的,今天我得请回了。” 叶修远把菜单递给顾念慈。 “修远,出了学校,你就別叫我顾老师了,还是叫我念慈吧。其实,我也不算什么老师,我只是一个辅导员。” 顾念慈没有推辞, 头一次和叶修远单独相处,顾念慈心里有几分不適应,也有几分羞涩。 她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蔷薇,羞涩而娇柔。那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如同天边刚刚泛起的朝霞,粉粉嫩嫩,惹人怜爱。 “辅导员怎么就不是老师了?我悄悄告诉你,其实我的志向就是当一个辅导员。工作轻鬆自在,还能和年轻的学生待在一起,显得自己也年轻很多。” 顾念慈一脸的惊讶和不解:“啊?你能力那么强,要是真的出国深造,回来看到是行业的领军人物,你要去当辅导员,那不太屈才了!” 叶修远等顾念慈选好菜,他接过菜单,他又补了2个菜,隨后就让服务员准备上菜。 叶修远淡然的说道:“你別听秦院长他们说的,他们只是在吹捧我,给我个面子而已。学校每年都有人会去国外名校深造,又有几个人学成了,学成的又有几个人回来了!” 出国真的就有那么好吗?叶修远不由得想起王语嫣,那个一走就是七年未归的女孩,他信守承诺七年。 也不知道那个女孩还是否记得他。 叶修远和顾念慈一直閒聊著,但都没有提刚才让叶修远当挡箭牌的事情。 菜也陆续端上来。 顾念慈突然发现多了两样她蛮喜欢的清淡菜,她心中一喜,却不动声色的问道:“修远,这两样是你专门点的吗?” 叶修远给顾念慈满上一杯茶水,点点头:“我记得昨天吃饭,你一直吃这两样,刚好这家饭店也有,就点来尝尝。” 顾念慈没想到叶修远观察这么仔细,她的嘴唇轻轻抿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羞涩的浅笑。 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温柔的微风,轻轻拂过人心,让人沉醉其中。 除了家人,再也没有哪个男人能像叶修远一样对她这么细致入微。 顾念慈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內心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萌芽、迸发。 其实叶修远没想那么多,他在攻略客户时,总是要摸清客户的喜好,用实际行动打动客户,完成签约。 叶修远潜意识里把顾念慈当成了自己的客户,或者说是任务目標。 顾念慈的爸爸权势滔天,只有他能帮忙查清楚叶昊当年的真相,叶修远当然要把顾念慈照顾好了。 ... ... “对了,你做饭很好吃,我...我和小饭糰都很喜欢,她还嚷嚷著要你再过去呢。” 说完这句话,顾念慈就后悔了,她居然主动邀请一个男人去家里做客,还用自己女儿当幌子。 可昨晚那顿饭,真是她最近两年吃的最有滋味的一顿饭。唯一遗憾的就是做饭的男人不在餐桌上。 “好啊,我现在有的就是时间。但,过几天我估计会离开魔都一段时间。” “你是打算出去旅游了吗?” 叶修远脸上露出一个轻鬆的笑容:“嗯,对。这里的事情差不多都解决了,是时候出去走走了,好好散散心。” 顾念慈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舍,她好想开口挽留叶修远,可又没有说这话的身份,她总不能又拿女儿出来当藉口吧。 可顾念慈好像又想明白一件事情,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和你妻子,你们俩是离..了吗?” 顾念慈昨天就知道叶修远今天要去离婚,她无比好奇这个结果,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了一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在心底蔓延开来。 “没呢...” “啊?没离?” 叶修远发现顾念慈好像过分激动了,他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隨后又解释道:“额,不是。离婚申请交上去了,现在有30天冷静期。30天后回来拿离婚证,那就算正式离婚了。” “哦哦哦...” 顾念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紧张,她端起水杯,只能用喝水掩饰自己的尷尬。 第116章 顾国峰:怎么会有30天冷静期这种鬼东西!!! 吃完午饭叶修远把顾念慈送回学校后,他就走了。 下午有人去看房,他要早点把房子卖出去。 等把房子卖了,他就要正式离开魔都了。 而顾念慈没有回宿舍,她独自一人来到河边散步。她心里縈绕著淡淡的忧愁,她也弄不懂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这时,顾国峰的电话恰好打来。 “爸,你有事吗?” 顾国峰一脸八卦的问道:“念慈啊,你是不是喜欢叶修远啊?” “啊?” “您在胡说什么呢,我们才认识多久啊。” 顾念慈嘴上否认,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当被问到时,她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急促。 “奇怪,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要说他是你的男朋友!” 顾念慈没有计较父亲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件事情。 “我那是...是让他帮我当挡箭牌,有个老师一直缠著我,弄得我烦不胜烦,刚好遇见了他,我就临时起意了。” 顾念慈突然回想起,叶修远搂著她的腰,还温柔的关心她,她的脸颊渐渐泛起一抹红晕,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仿佛有一只小鹿在心中乱撞。 顾国峰故作严肃的说道:“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吧,我还在想这小子根本配不上你,他要敢再打你主意,我就让人去修理他!” 顾念慈一听,顿时紧张起来:“爸!不要!你不能欺负他!” “哈哈哈,你又不喜欢他,你紧张什么。” 顾国峰果然是老奸巨猾,他这虚晃一枪,顾念慈情急之下的本能反应证明了一切。 “我...我的確不喜欢他,但是他是顾依依的乾爹。爸,你不能去威胁他。而且,他很优秀很优秀,是我配不上他才对。” 秦院长今天说的那些话,让顾念慈大开眼界,原来一个人能这么厉害。好像只要叶修远愿意努力,就没有他做不成的。 顾念慈被人吹捧为才女,可和叶修远比起来,她好像只是在装腔作势,空有虚名,是只漂亮的瓶。 “行啦,我就不调侃你了。我打电话过来是想和你说,如果喜欢,就大胆去追求。从前是爸爸不对,害你遭遇了一段失败的婚姻。” “爸爸我老了,我只希望你能找到幸福,遇到一个真心实意爱的男人。” “叶修远不错,我已经考察过了。只要你喜欢,他逃不过我的五指山!” 顾国峰一番话,让顾念慈热泪盈眶,娇弱柔美的身躯微微颤抖,止不住的抽泣。 四年多了,顾念慈心里的鬱结终於散开,她迎著春风,淡淡的说道:“爸,过去的事情,我不怪你。” ... ... 顾国峰掛断电话后,他那虎躯也在颤抖,差点就老泪纵横。 女儿终於原谅他,那也说明顾念慈心里隱藏的悲伤正在癒合,等她做好准备,一定会接受爱情的。 顾念慈能从过去的阴霾走出来,叶修远功不可没啊。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也坚定了顾国峰要把叶修远留在顾家的决心。 顾国峰急不可耐的拨通一个电话:“叶修远那边离婚官司怎么样了,离了没有?” “什么!取消起诉了!!!” “他叶修远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耍我!警卫排!抄傢伙!” 顾国峰一怒,整个军部都要抖三抖。 电话那边没想到顾国峰这么在意叶修远离婚的事情,他赶紧弥补道:“顾司令!他们的离婚申请已经提交了!只要等30天冷静期过去,就可以正式离婚了!” 等那边解释清楚,顾国峰才平復下来怒气,但他还是很不满。 “怎么会有30天冷静期这种鬼东西!!!” “这也太麻烦了,要是他们其中有人反悔,是不是就离不成了!” 电话那边:“理论上是这样。” “我女儿当时离婚怎么就没这么麻烦!你们不能直接给他们把离婚证发了吗?还要等30天,这变数也太大了!” 电话那边有些为难,鬼知道你女儿离婚为什么没有等30天。 要不然当时法律没有改,要不然就是你们无视了法律,可我不能无视啊。而且还是要在当时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婚离了,乌纱帽还要不要了。 ... ... 掛断电话,顾国峰还是愤愤不平。 他对贴身警卫抱怨道:“你说麻烦不麻烦,自愿离婚不就得了嘛。非要弄什么冷静期。” 警卫疑惑的问道:“顾司令,您怎么就这么看重叶修远啊?难道小姐就真的非他不可?” 作为心腹,顾国峰没有隱瞒,他淡淡说道:“小王啊,你不懂。我们这种大家族也有自己的短板,权柄过重,但软实力不足。 而叶修远的出现,能恰好补助顾家的短板。 最重要的是,我女儿和孙女都喜欢他,你说这不是天意嘛!” 小王似懂非懂,他不理解顾家这种站在华国最顶峰的巨头家族能有什么短板。 软实力又指什么? 顾国峰心里急切不单单是害怕叶修远和白若雪反悔离婚,他还担心叶修远身边的鶯鶯燕燕抢占先机。 就女儿这磨磨唧唧的性子,到时候老公被人抢了,她就抱头哭去吧。 ... ... 当叶修远回到家后,他发现居然有两拨人来看房。 叶修远皱著眉,对中介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一下子叫了两家人来看房。我不是已经给你独家房源了吗?” 中介也很为难:“我也不想啊,本来只安排了一家,可后面这一家主动联繫我们,点名要买你的房子,多少钱都行!” “我打算和前面这家客户商量的,结果他们也说了一样的话。” “老板,你这房子里是藏了金子吗?他们抢著要买。” 叶修远闻言后,淡淡的看了一眼两拨人。 两拨人都是西装革履的打扮,一看就是坐办公室的商业精英。 点名指姓的要买叶修远的房子,他们什么目的,叶修远心知肚明。 叶修远淡淡的说道:“行了!都走吧,房子不卖给你们。” 中介大吃一惊,人家摆明要买房子,价格隨便开,他搞不懂叶修远为什么突然变卦不卖了? “您这是为什么呀?怎么突然不卖了?” 叶修远冷冷的说道:“为什么他们很清楚,你们都走吧,別让我发火!” “抱歉,叶先生,我们这就走!” 两拨人赶紧向叶修远道歉,隨后灰溜溜的离开。 中介也发现了古怪,他们居然认识,不用叶修远说,他也跟著走了。 叶修远不用细想就知道,这两拨人,肯定是白若雪和司徒未央的人。 既然都想要这房子,叶修远索性都不卖了! 第117章 美人泪 瞿沁蕾家,气氛有些凝重和压抑。 餐桌上摆放著从高档餐厅打包过来的美食,可没人动筷子。 “你们俩可是心意相通,同一天想起来见我这个老婆子,不过一个是上午来,一个安排到晚上。 怎么?是约好今后都老死不相往来了吗?” 瞿沁蕾今天气都气饱了,就算是再美味的食物,她也觉得如同嚼蜡。 夏梦琪垂下眼眸,根本不敢看瞿沁蕾的眼睛。 “老师,我不知道他今天来找您了,我是来魔都出差,想著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这才登门拜访。” 夏梦琪明显言不由衷,那不断躲闪的眼神早就出卖了她的心。 瞿沁蕾看著如今风华正茂的弟子,止不住的感慨:“哎,小夏。你和修远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我一直在期待著你们俩超越我的那一天,可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夏梦琪逐渐泛红了眼眶,她哽咽的说道:“对不起,我们辜负了您的期待。可我们都有自己的苦衷,实在是身不由己!” “苦衷!苦衷!人生在世有几个不是身不由己,为自己而活的又有几个人呢?” “你们俩,一个是为了家族荣誉,一个是被恩情束缚手脚,工作生活婚姻全部身不由己。我怎么就这么倒霉,遇到了你们两个同病相怜的人。” 一聊起来,瞿沁蕾就感慨颇深,她起身从酒柜上取下一瓶白酒。 “来都来了,就陪我喝一杯吧,別辜负了这一桌好菜。” 夏梦琪有些欣喜,自从她毕业后,瞿沁蕾再也没有邀请她喝酒。 “好的,老师!” ... ... “你知道叶修远在离婚吧?” 夏梦琪举起酒杯的手微顿,她缓缓把酒送进红唇中。 淡淡道:“知道。” 瞿沁蕾有些著急了:“你知道就没什么想法吗?” 夏梦琪微微迟疑:“我...,我不知道。” 夏梦琪显得有些痛苦,姣好的面庞有些扭曲,那微微颤抖的眉心,透露出她內心的不安与困惑。 “你啊!明明有一张顶好看的嘴,怎么就不会说话呢?喜欢他就那么难开口?” “当年你嫁给崔那位是情非得已,你去和修远解释清楚不就行了。他现在也经歷了一次痛苦的婚姻,我相信他是明白你的苦衷的。” 瞿沁蕾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拉倒。 “老师,您不懂,我亏欠他太多,实在没脸出现在他面前。” 瞿沁蕾淡淡的说道:“那你知不知道,叶修远把那本《简.爱》送人了,送的还是一个离婚带著孩子的女人。” 夏梦琪猛然一怔,表情有些僵硬,隨后她一脸的痛苦和哀怨:“他就真的这么绝情?那个白若雪伤害他那么多次,为什么他都可以原谅。 而我,只是在迫不得已下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他却要记恨我一辈子!” 瞿沁蕾有些不满的说道:“哼!你还好意思说。叶修远为了你把公司都卖了,就是要拿钱助你渡过难关,可没有等他,转头就嫁给了別人。 他还能怎么样,要不然跪下来给你磕一个头,求求你不要出嫁?” 夏梦琪有口难言,她不知道怎么和老师解释,因为那是她最深的秘密。 ... ... 叶修远家,他都已经洗漱准备睡觉了。 可房门突然被拍得啪啪作响。 “砰砰砰!” 叶修远皱著眉一脸的不满,他冷声喝问道:“谁啊?” 屋外的人並未回答,依旧敲打房门。 “说话,不说清楚,我是不会开门的!” 叶修远不敢直接开门,他最近被楚泽风的脑残粉弄害怕了。 敲门的声音停了,叶修远以为他走了。 可他刚转身就听见屋外传来一道空灵、悦耳的女声。 “学弟,是我,夏梦琪。” 叶修远脚步一顿,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地佇立在原地。 叶修远没想到夏梦琪居然半夜来找他!听她的声音,像是喝了酒,声音含糊不清。 夏梦琪见屋里的叶修远没有动静,她带著一丝恳切的央求道:“你开门,我们见一面好吗?” “吧嗒。” 房门终究还是被打开了。 叶修远侧开身子,邀请道:“学姐,进来吧。” 夏梦琪脸色酡红一片,眼睛半眯著,眼神迷离而朦朧,仿若藏著一汪瀲灩的秋水。 “修远,你终於愿意见我了...” 夏梦琪话还没说完,身体就前倾倒。 叶修远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搂在怀里。 隨著美人入怀,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於此同时,夏梦琪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体香,清幽淡雅。 两种气息交织,让人难以释怀。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你和谁喝的?” 夏梦琪微微抬起脸庞,看向叶修远,眼神迷离中透著几分慵懒,眼波流转间,儘是风情万种。 “你是在关心我?” “你还是会关心我的...” 一番自问自答后,夏梦琪直接把头埋在叶修远怀里,昏昏沉沉像是要睡去一般。 “夏梦琪,你醒醒,別睡!” 看著怀里的睡美人,叶修远顿感头大。 实在没办法,叶修远总不能把人丟到外面。真要这样做,第二天还不知道会出怎样的大事。 ... ... 费了一点功夫,叶修远把夏梦琪抱到沙发上。 “几年不见,你怎么还重了一些,又发育了?” 夏梦琪在沙发上侧身而臥,上身的柔美与下身的丰腴若隱若现。 她极为高挑,净身高都在175以上,一袭简约而优雅的长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玲瓏的曲线。 修长而笔直的双腿交叠著,肌肤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宛如凝脂。 叶修远有些苦闷:“哎,这都是什么事啊!” 夏梦琪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她突然轻启朱唇,喃喃低语道:“小学弟,我终於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叶修远他静静地佇立在夏梦琪面前,宛如一尊凝固的雕像。 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进了回忆的旋涡,动弹不得。 “修远,我错了。我不该听我妈的,我不该联姻。” “但我没有嫁给崔启铭,我们没有完婚。 他死了,他该死!死在了娶亲的路上...” “你能接受我吗?” 借著酒意,夏梦琪把憋在心里的话,断断续续都说了出来。 ... ... 第118章 同样是二婚,你为什么能接受她,却不愿意接受我! 次日一早,夏梦琪悠悠醒来。 睁眼后,看见陌生的环境,夏梦琪心里猛地一惊。 她赶紧裹著被子,瞬间坐了起来。 “我这是在哪?我的衣服呢?谁把我衣服换了!!!” 夏梦琪的长裙被脱掉,换了一件男士睡衣,好在內衣內裤没动,下身也没有异样的感觉,她心里鬆了一口气。 “我...这是在叶修远家?” 夏梦琪终於回忆起来,昨天夜里,她和瞿沁蕾喝的酩酊大醉。 散场后,酒壮怂人胆,夏梦琪鼓起勇气半夜来敲叶修远的门。 夏梦琪只记得叶修远给她开门了,后面什么的她都不记得。 看著身上穿著叶修远的睡衣,夏梦琪脸上掛著娇羞和甜蜜。 “所以,衣服是他帮我换的?” “那他昨晚睡的哪呢?” ... ... 宿醉后,夏梦琪浑身难受,头还是晕晕的。 “修远?修远你在家吗?” 夏梦琪来到客厅,发现屋里安安静静,哪里都没有叶修远的身影。 “人呢?不会被我嚇跑了吧!” 夏梦琪心里有些担心,她害怕叶修远故意躲她,把她一个人丟在家。 不过让她稍微安心的是,她在阳台看见了自己昨天脱下的长裙。 “你个笨蛋,这种高定长裙不能水洗的!” 夏梦琪嘴上虽然在责备叶修远毁了她一件高奢名贵长裙,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她相信叶修远绝对没给其他女人洗过衣服,这是她独有的殊荣。 估计是她昨晚吐了,叶修远这才帮她换的衣服。 “不知道昨天晚上把他折腾到几点,这么一大早,他去哪了呀?” 就在夏梦琪疑惑的时候,叶修远开门进来。 叶修远看见夏梦琪,他淡淡的打了个招呼,语气算不得多热情,但也没有拒人於千里之外。 “学姐,你醒了。” “正好给你买了洗漱用品,你去洗漱完就来吃早饭吧。” 叶修远手上拎著两个塑胶袋,一袋子是新买的洗漱用品,另外就是早餐。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夏梦琪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一大早出去给我买的吗?” “嗯,家里没有准备女士用品,在门口的小超市隨便买的,希望你不要嫌弃。” “没有,我怎么会嫌弃。抱歉,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夏梦琪伸手接过叶修远手中的袋子,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指腹划过叶修远的手背。 不经意间的接触,让俩人身心一颤。 ... .... 等夏梦琪洗漱好,早餐已经摆在餐桌上。 养胃的红枣小米粥还冒著热气,一看就是叶修远自己熬的。 而餐桌上居然还有魔都大学特有的虾仁烧麦,那包装,夏梦琪医院就认出来了。 “修远!你一大早是回学校去了?你去食堂专门给我买的!” 夏梦琪的双眼瞬间明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璀璨而耀眼。 叶修远淡淡的说道:“嗯,我也想吃了,不算是专门给你买的。” 这句话明显的口是心非,叶修远什么时候不能去吃,非要等著今天夏梦琪在家。 而且叶修远家到魔都大学开车要20多分钟,现在可是早高峰,一来一回至少一个多小时。 小学弟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疼她,夏梦琪感动的热泪盈眶。 她好像好想衝过去,给叶修远奉上一枚香吻。 一想到和叶修远激吻的场景,夏梦琪就激动不已。 她的脸颊泛起了两片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明艷动人。那红扑扑的色泽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被热情的火焰轻轻拂过。 叶修远表情依旧不咸不淡,他帮夏梦琪拉开餐椅:“快趁热吃吧,我刚刚用微波炉热了一下,估计没有刚出锅的酥脆。” “好!你买的,就算是冰冷的也一样好吃!” 夏梦琪伸手就要去吃烧麦,她已经迫不及待了,儘管被烫的斯哈斯哈,但她就是不愿意用筷子。 “学姐,你还是这么心急。又没有人和你抢,吃慢点。” “你不懂,就要趁热吃,这才香嘛!” 夏梦琪的双颊鼓得像只小仓鼠,唇边还沾著些许黑色的芝麻。 恍惚间,叶修远好像梦回大学时光,一模一样的对话歷歷在目。 叶修远摇晃头,把那些记忆压在脑海深处。 见夏梦琪还要吃烧麦,叶修远建议道:“喝点小米粥养养胃,你昨天吐那么多,胃里肯定难受,先不要吃油腻的。” 夏梦琪嘴角噙著笑:“好,都听你的。” 她无比感谢老师瞿沁蕾,要不是她昨天晚上把她灌醉,还给她加油打气。夏梦琪真不一定有勇气来找叶修远。 今天看来,瞿沁蕾是对的。 只要拉得下脸,她完全能把叶修远拿下。 ... ... 不过,就在夏梦琪憧憬著美好生活的时候,叶修远一盆冷水瞬间泼了下来。 “学姐,吃了早饭,早点回去吧。” “今后,我们还是別见面了。” 夏梦琪顿时觉得手中的红枣小米粥不香了。 夏梦琪有些委屈,还有些焦急:“为什么呀?我不!我不走!你好不容易才答应见我,这么快就要赶我走!” 叶修远:“我们俩...,哎!学姐,你夜里来找我,对你的印象本来就不好。还在我家留宿一夜,这万一传出去,我担心你...” 不等叶修远说完,夏梦琪直接打断他后面的话:“不用你担心,没什么好怕的!我早就不是3年前的我,我夏梦琪现在有资本和他们说不! 修远!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 从前我没得选,我被家族传承压得喘不过气,只能听从母亲的安排。 但现在不一样了,没有人能左右我的选择! 你在等我半年,半年后,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叶修远没想到夏梦琪酒醒后还敢这样说,对於什么惊喜,叶修远大概也猜到了,无非是钱財和权利。 可这两样,是他最不缺,也不喜欢的东西。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够用就行。 “学姐,算了吧。你还是要学会为自己而活,如果你是想补偿我什么,大可不必。这些年,你也暗中帮了我不少,我们早就两清了。” 叶修远的话,是变相的拒绝。 夏梦琪很伤心的说道:“修远,你是不是喜欢上別的女人了?” 叶修远微微皱眉:“没有,而且,我还没离婚呢!” 夏梦琪情绪越发激动道:“你胡说!我都知道了,你把老师送给我们的书转送给其他女人!” “同样是二婚,你为什么能接受她,却不愿意接受我!” ... ... 第119章 夏梦琪的苦衷 夏梦琪的性格一向清冷从容,甚至还有些矫情,她其实和叶修远一样,骨子里都刻著清高。 明明爱在心头,就是难以开口。 大学同门2年,明明彼此都有心意,可硬是谁也没主动把那3个字说出口。 直到夏家家道中落,夏梦琪不得不牺牲自己去联姻。 叶修远努力过、尝试过,他卖掉公司股份,拿10亿美金去见夏梦琪,要帮助夏梦琪东山再起。 可儘管这样,夏梦琪还是执意要嫁到崔家。 同时,夏梦琪的母亲找到叶修远,让他不要骚扰夏梦琪,最好此生不復相见。 夏梦琪结婚没多久,白佑安就找上门来。 出於对白家的亏欠,叶修远只身进入白家打拼。 叶修远觉得自己明明已经按照她们的要求去办了,可为什么她们还是不满意,明明已经做出了选择,为什么要后悔呢? 白若雪后悔当初,夏梦瑶也在后悔,难道后悔就能弥补伤害,后悔就能让时光倒流,改写过去吗? ... ... “修远!你说呀!同样是二婚,你为什么能接受她,却不愿意接受我!” “相比而言,我是新婚当天丧偶,至今还是女儿身!而她却是离异带个孩子!难道我还比不上她吗?” 夏梦琪把碗重重的砸在餐桌上,她极为愤怒,眼神中透著羞恼和不甘。 比不过白若雪,她认了!谁让白若雪是叶修远生命中的天使,童年时期的救赎之光。 可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输给顾念慈! 身材长相,至少平分秋色。 身家背景,她难道还不过一个大学辅导员! 而婚姻上,她觉得自己完胜! “就算让我死心,你也要让我死个明白!” 叶修远皱著眉怒吼道:“够了!” “夏梦琪!人家的过去,你为什么要评头论足!她的不幸,不是你用来对比的砝码!” 夏梦琪很少见叶修远发怒,尤其是针对她。 就算当年她狠心拒绝他,叶修远也没有恼羞成怒,夏梦琪有些崩溃。 夏梦琪的精气神瞬间垮了,她颓废漠然的说道:“你们才认识几天,你就为了维护她吼我!叶修远,你就那么恨我吗?” 夏梦琪垂下眼眸,泛红著眼眶,晶莹的泪滴落在碗里,让原本香甜的小米粥变得格外苦涩。 叶修远轻嘆一声,他被弄得很鬱闷,想要图个清静就有这么难吗? 为什么都要缠著他不放,看著夏梦琪心如死灰的样子,叶修远又心有不忍。 叶修远淡淡的说道:“我和她,没有男女之情,我救她和她女儿。现在,我是她女儿的乾爹。我们的关係仅此而已。” 夏梦琪眼里重燃一丝希望,她急促的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把书送给她,她在学校说你是她男朋友,你也没有反驳!” “因为,我需要她父亲帮我办一件事情。” 叶修远把话说了一半,便不再解释。 “我们之间的事情,和別人无关。学姐,你当年已经做出了选择,你现在过得很好,为什么还要旧事重提,一定要揭开大家的伤疤,让我们都难受吗?” 叶修远不是圣人,在大学时期遇见了夏梦琪这个学姐,让他遍体鳞伤的心得到短暂的安寧。 他本以为俩人能一起学习,一起进步。可造化弄人,不管他怎么努力想要帮夏梦琪,他们俩还是分道扬鑣。 ... ... 夏梦琪明白,有些话,她要是再不说出口,將来很有可能没有机会了。 夏梦琪颤抖著身子,咬牙切齿的说道:“学弟,你以为我愿意嫁给崔启铭吗?他可是我的杀父仇人啊!” “什么!???” “你没有在开玩笑吧?” 叶修远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崔家和夏家是世交,两大家族在羊城一直共同进退,执掌羊城半边天。 夏梦琪目光幽暗,带著滔天的恨意。 “你也不相信是吧!其实我也不敢相信,可这都是真的!” “崔启铭的野心太大,他已经不满足窝在羊城这一隅之地,他想走出去,走到更高更远的地方。 而夏家就是他最好的垫脚石!” 夏梦琪把憋在心里这么多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叶修远娓娓道来。 “他买通了我爸的司机,故计製造车祸,害我爸当场身亡。最后又挑起夏家內斗,他坐收渔翁之利。 最可恨的是,他居然还想娶我,好名正言顺霸占夏家!” “我妈什么都不懂,被他三言两语哄的团团转!非逼著我要嫁给他!认为我嫁给他,不但能救夏家,我也会得到幸福!”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崔启铭是头披著人皮的狼!” 人无横財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可人这个横財更多是横刀夺命的横。 一个大势力想往上攀爬,只能是站在无数尸骨上。 叶修远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如果不是他,白家这些年的下场估计和夏家当年一样。 叶修远不知道夏梦琪这些年到底经歷了什么,他心里有些愧疚,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他肯定会竭尽全力帮她。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夏梦琪满脸泪痕,她痛苦的摇摇头:“我不能、也不敢告诉你!崔启铭当时已经知道你的存在,虽然我们俩没有表明关係!但是,他已经打算对你下手! 那个时候的你,虽然有一家公司,但在崔家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还是太弱了!” 叶修远心里一阵苦楚,同时他也格外的愤怒,滔天的怒火像是要焚尽眼前的一切。 叶修远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因为要保护我才要嫁给他的!” 夏梦琪狠狠的摇头,她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不!不全是!我在得知崔启铭就是我的杀人仇人之时,就已经在谋划反击!” “我要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轰!” 叶修远脑子像是炸开了,他一脸惊恐的问道:“所以!崔启铭真的是你杀的!!!” 崔启铭是死於接亲途中的车祸,一辆大货车横衝直撞,直接把婚车撞得支离破碎。 崔启铭当场死亡! 事发后,就有谣言,传闻是夏梦琪想要吞併崔家,是她在背后主导的这一切。 而夏梦琪从此就有一个黑寡妇的名號。 第120章 夏梦琪的疯狂! 夏梦琪十分坦诚的点点头:“没错!是我策划的这一切!” “崔启铭该死!崔家也罪有应得!” “他不是想用婚姻谋夺我夏家的家產吗?那我为什么不可以用同样的方式报復他!” 夏梦琪是崔启铭法律意义上的妻子,崔启铭一死,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崔启铭的財產全部被夏梦琪收入囊中。 夏梦琪感激的对叶修远说道:“这还要谢谢你当年给我的那笔钱,如果没有这笔钱,我办不成这些事情!” 叶修远大二创办的璇璣科技,大四的时候,公司发展刚步入正轨,几款现象级爆款游戏霸屏游戏界。 可就在这个时候,叶修远居然把股份卖了。 10亿美金,在当时绝对是一大笔钱,尤其是对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可现如今,不少人都在骂叶修远目光短浅,居然放弃了金鸡蛋。 璇璣科技现在的市值高达数百亿美金,而且它是现金奶牛,巔峰时刻,创造过上亿日收奇蹟。 有人觉得叶修远是贪財,其实他狠心卖掉大部分股份,只是为了救夏梦琪。 “我没想到你会拿这笔钱去买凶杀人。” “我不杀他,他就会杀我!而且,我不杀他,就要真的嫁给他,你难道希望我成为他的女人,给他生儿育女!!!” 杀掉崔启铭是夏梦琪的心愿,也是形势所迫。 她不想嫁给崔启铭,一想到要和崔启铭同床共枕,她就气得痛不欲生。那可是她杀父仇人,况且,夏梦琪心里一直有叶修远。 叶修远卖掉如日中天的公司,也要帮她渡过难关,她怎么可能对不起叶修远。 “崔启铭必须死!” ... ... “他既然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是不告诉我真相?” 夏梦琪起身,坐到叶修远身边,她伸手搂住叶修远的腰,把头埋在叶修远肩膀上。 这时,叶修远没有推开她。 夏梦琪红唇轻启,娓娓道。 “两个原因!” “首先是我不知道事情会不会暴露,如果我被抓,我不想牵连你,你最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崔启铭的財產虽然被我拿下,可崔家还在! 崔家那位老太婆掌管著崔家绝大多数资產,我需要时间把崔家整垮。崔家寡妇的身份,是最有利的武器!” 夏梦琪承认她是贪心了,她想得到整个崔家!她走上了崔启铭的老路。 经过这些年的谋划,崔家大部分產业都已经被夏梦琪夺走。崔老夫人手中的底牌已经不多了。 叶修远淡淡的点点头,不置可否。 “还有一个原因呢?” 夏梦琪伸出手,纤细的手指指在叶修远心口上,她有些酸楚的说道:“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你,你心里永远有一个白月光! 白若雪是你心中的天使。 大学那几年,不管我怎么暗示,你都不为所动。我就知道你还是没放下她。” “崔启铭死后,我心中的喜悦无人分享。我来魔都找过你,可那时候的你,已经站在白若雪身后。 我看见了你脸上洋溢的微笑,是我努力很久都没有得到的。” 夏梦琪想到那晚的场景,至今都还有些心痛,看见叶修远和白若雪在一起,她就知道自己输了。 她可能永远没有机会回到叶修远身边。 后来,她一直默默的关注著叶修远,听闻他们俩订婚、结婚的消息。 “天无绝人之路!白若雪自己作死,她把你弄丟了,我又得到了机会!” “你不知道,当我听说,你们要离婚,我有多开心!” “修远!学弟!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给我半年时间,我拿整个夏家和崔家当嫁妆,我们结婚好吗?” 夏梦琪深情的凝视著叶修远,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足以击破任何男人的心理防线。 可以说,只要叶修远同意,那夏梦琪辛苦筹划这么多年,全是在给叶修远做嫁衣。 虽然明白了夏梦琪的苦衷,更明白夏梦琪对他的爱。 可叶修远心里好像已经没有了当年那份懵懂的爱慕之情。 “抱歉,我...。” “学姐!你...唔...唔!!!” 叶修远刚想婉拒,夏梦琪突然起身跨坐在叶修远身上,然后捧著他的脸,恶狠狠的吻下去。 叶修远嘴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鼻腔內全是夏梦琪独有的清冽气息。 夏梦琪吻的横衝直撞,像是盛了满腔繾綣的爱意。 这个绵密的吻逐渐加深,夏梦琪得寸进尺,居然还想用灵巧的舌~尖,撬开叶修远紧闭的牙~关! 这缠绵悱惻的吻,让他们的唇瓣紧紧粘连在一起,摩挲著、辗转著。 隨著夏梦琪的举动变得更加激烈,叶修远害怕了,他用力推开夏梦琪的肩膀,唇齿终於分离,但晶莹丝线在空中划过,让气氛变得更加曖昧。 夏梦琪不甘心,她的双手还是环抱著叶修远的脖子。 “学姐!你疯啦!” “没错,我是疯了!我早就想疯了,这一口我想了好久好久!今天我终於如愿以偿!” “叶修远,我告诉你,你別想拒绝我!真要把我逼疯了,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叶修远没发现夏梦琪居然如此疯狂和偏执,她就像一颗不可控的炸弹,隨时会爆炸。 “学姐,你先下来,我们好好说!” “我不!你別想骗我!” 夏梦琪非但不下去,反而还用丰韵的臀~部往下压,挑逗、勾引、让人血脉膨张的诱惑。 “学弟,我不逼你现在就做出选择,我知道你现在很压抑,白若雪的背叛让你心中充满了怒火! 我愿意成为你发泄怒火的工具!我这个黑寡妇坐在你怀里,你就不想做点什么吗?” 夏梦琪不断撩动叶修远的心弦,这一刻,他体內的黑白两小人都闭嘴了。 他们的cpu已经热的冒烟,如果司徒未央是妖精,那夏梦琪此刻就是苏妲己,嫵媚诱人,让人慾罢不能。 见到她,脑子里只想著把她拥在怀里,君王从此不早朝! 叶修远浑身难受,身体止不住颤抖。 可儘管这样,他还是拒绝了。 “学姐,给我一点时间,你要我等你半年。你也等我半年好吗?” “半年后,我会给你一个明確的说法!” 夏梦琪心里有些失望,她眼神中涌现一丝疯狂,恨不得把叶修远揉进身体里。 可她知道过犹不及。 “好!” ... ... 第121章 顾依依:爸爸,你的嘴怎么了? 最终,夏梦琪放过了叶修远。 虽然没有彻底把他吃掉,但也占了不少便宜。 夏梦琪临走前,警告道:“我给你半年时间是去疗伤的,你別妄想甩开我!老师说的对,男人就是欠收拾,你要赶跑,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抓回来!” 叶修远躺在沙发上欲哭无泪,他仰面朝上,衣衫不整,像是被蹂躪过一样。 尤其是嘴唇,微微红肿,夏梦琪的吻技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只知道抱著生啃。 估计这几天,叶修远都不敢出门,太丟人了!!! ... ... 可惜,天不遂人愿。 顾念慈居然打电话约他去家里做饭。 “修远,你今天有空吗啊?依依吵著要见你,非要吃做的饭。我实在没办法...” “啊?这...”叶修远摸了摸红肿的嘴唇,神色有些慌乱。 “怎么?今天不方便吗?没关係,你忙你的,我再劝劝依依...” 这时,顾依依非常应景的哭喊道:“不要!我见爸爸,他说好周末要陪我玩的。” 顾念慈温柔的劝道:“依依,乾爹今天有事,改天吧,改天我们再找他玩好吗?” “不要!不要嘛~~~呜呜呜,我想爸爸了!” 说著说著,顾依依直接哭出声来。 听见顾依依的哭声,叶修远心的要碎了,哪里还管那么多。 他脱口而出:“我过去,没事,我今天没什么要紧的事情。等我收拾一下就去你那边。” “真的呀,那太好了!我等你。” 隔著电话叶修远都能感觉到顾念慈的喜悦之情。 “额咳咳,我是替依依说的,先掛了!” 顾念慈也发现自己情绪有些急切了,她尷尬的掩饰,隨后匆匆掛断电话。 ... ... 叶修远轻车熟路来到顾念慈家。 开门的是顾依依,她一看见叶修远,就迫不及待的扑到叶修远怀里。 “爸爸!爸爸!你终於来啦,我都等好久了。” “妈妈说你平时要去上班,只有周末才有空,我可一直盼著周末呢!” 顾依依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整个人都散发著蓬勃的生机与喜悦。 那粉嫩的小脸蛋上,绽放著如同春日朵般灿烂的笑容,两个小酒窝若隱若现,仿佛盛著满满的甜蜜。 顾念慈紧隨其后,出现在门口, 她穿著一身灰色居家无袖长裙,將她的身姿衬托得格外动人,腰间微微收紧,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纤细的腰肢。 那长裙的质地柔软而细腻,贴合著她的身体曲线,流畅地勾勒出她的玲瓏身段。修长的双腿在裙摆的掩映下,更显笔直与修长。 她的脚下是一双柔软的质拖鞋,淡粉色的鞋面绣著精致的小,为她增添了几分俏皮与可爱。 顾念慈好像为了迎接叶修远,还特意打扮过,妆容典雅精致。 顾念慈向叶修远投来歉意的眼神,而眼底却还有一丝羞涩。 叶修远报以微笑,他轻轻抚摸顾依依的头髮,温柔的说道:“抱歉呀,依依。乾爹以后会经常来找你玩的。 只要你在幼儿园乖乖的,我还要带你去动物园玩呢!” “真噠!好呀,我一定乖乖听老师话!” 顾依依软糯又萌萌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顾念慈就像是迎接丈夫回家,她一脸贤惠婉约:“快进来吧,別站在门了。” 顾念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拖鞋,叶修远上次过来还没有,这显然是专门为叶修远准备的。 ... ... 进屋后,叶修远能发现顾念慈是专门把家里打扫过,不像上次一样有些凌乱。 顾念慈看叶修远在观察屋里,脸蛋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扭扭捏捏道:“上次...,上次是意外,其实家里我平时都会打扫乾净的。” 叶修远笑著说道:“嗯,我明白。” 可叶修远那个笑容明明带著几分调侃。 “才不是呢,妈妈很懒的,明明是让阿姨过来打扫的。爸爸,平时都是我自己起床洗漱,妈妈最爱睡懒觉了。” “她不乖,你一会打她屁股,狠狠的教训她!” 顾念慈没想到自己亲生女儿会背刺自己,还说出如此羞人话。 “顾依依,你又皮痒了是吧!” 顾念慈顾不得叶修远在场,她火冒三丈,当即就要执行家法。 顾依依搂著叶修远的脖子,不断向叶修远求救:“啊!爸爸救我,爸爸救我!母老虎要发火咯!” 如此母慈女孝的一幕,把叶修远逗得开怀大笑。 “哈哈哈,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念慈,我相信你!” 叶修远一边护著顾依依,一边劝说顾念慈消气。 顾念慈摆明了是恼羞成怒,她不依不饶的就要去捉顾依依,嬉笑打闹间,她和叶修远的碰撞和肢体接触越来越多。 当叶修远的手不经意碰到顾念慈胸前的柔软处时,那一瞬间,顾念慈感觉有一股微弱却又清晰可感的电流,从接触点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再也不敢抓顾依依了,她双手抱胸,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娇艷欲滴。 叶修远也很尷尬,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阵乾涩,吞咽的动作都变得有些艰难。 他们就像两只受惊的小鹿,对视的瞬间,眼中满是羞涩与不知所措。 而顾依依对此全然不知,她的笑声如银铃般在空气中迴荡。 ... ... “那个,家里有什么,我先去准备做饭吧!” 叶修远不知道怎么办,他只好逃离现场。 而顾依依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她突然指著叶修远的嘴唇,问道:“爸爸,你的嘴怎么啦?” 被顾依依提醒后,顾念慈抬眸望去,才发现叶修远的嘴唇微微有些红肿,像是过敏一样。 叶修远:“哦,这个啊。我昨晚上吃了海鲜,估计是吃多了,有些过敏。” “严重吗?要不要去拿点药。” “没事,已经好很多了。” “知道过敏,以后就不要吃了。” “嗯嗯,好的,我也是嘴馋,偶尔尝一口,这大半年都不会吃了!” 顾念慈的贴心关怀,让叶修远有些惭愧,可他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要是告诉她这是被女人啃的,他估计会被赶出去! 顾念慈没多想,也忘记了刚才羞涩的一幕,她缓缓说道:“家里没什么菜了,要做饭的话,估计还要出去买菜。” 叶修远转身就想逃离这里:“那我出去买菜吧。” 顾念慈拦住了他,她娓娓道:“我们一起去吧,人多热闹一些。再说哪有把你叫过来做饭,还让你自己去买菜的。” “好哎!我也要去!” 顾依依对买菜没什么概念,但她知道能出玩了,显得格外兴奋。 第122章 一家三口 日常 顾念慈没有过多打扮,她只是披上一件米白色针织衫,显得更加柔美温和。耳朵上戴著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散发著温柔的光芒。 顾依依就像一个从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小精灵,她一手牵著顾念慈,一手拉著叶修远,欢快的跑动著,像是急不可耐要出去玩。 顾念慈:“修远,小区边上有一家超市,我们就去那边吧?” 叶修远对这附近不熟,他当然是听顾念慈,可他一出门就后悔。 ... ... 叶修远完全低估了顾念慈母女俩在小区的知名度。 而且,他对小孩姐的社牛能力,一无所知! “哎呦,依依妈妈,你今天又漂亮了呀!” 一出门,就有邻居注意到顾念慈今天的不一样,精心打扮后的顾念慈美得像一朵,还带著芳香。 顾念慈笑著点点头,並没有多说什么,她本就喜静,很少和人閒聊。 顾依依仰著头,主动求关註:“阿姨,那我呢,我不漂亮吗?” 邻居被开心果逗乐了:“哈哈哈,依依当然漂亮,你是最漂亮的。” 得到讚美,顾依依心满意足的笑了,可她还没完,她接著说道:“阿姨,这是我爸爸,他是不是很帅?” 邻居早就发现了叶修远,她不知道叶修远的身份,没敢多问。 当顾依依自我介绍后,邻居显然有些错愕:“额...,这就是依依的爸爸啊,果然一表人才,难怪能生出依依这么漂亮的女孩。” 她大胆的瞧了瞧叶修远,隨后又一脸曖昧的对顾念慈说道:“依依妈妈,你也真是的,有个这么帅的老公,干嘛要掖著藏著啊,害怕我们抢人啊!” 邻居著重观察了叶修远的嘴唇,以她十多年打嘴仗经验,这绝对是被啃的。 邻居的眼神更加曖昧了,像是在说,乾柴烈火、情不自已,只是技术不行。 顾念慈並没有解释叶修远的身份,她尷尬的笑了笑,她拉著顾依依就向前走去。 ... ... 可这还没完,顾依依一路上都逢人就解释叶修远。 “豆豆,这是我爸爸,他今天要带我出去玩呢!” “小红,我爸是不是比你爸要高啊!” “可乐,我没有骗你吧,我真的有爸爸。” 叶修远从最开始的尷尬,到心酸。从不置可否,到主动和每个孩子和家长打招呼。 他在全力以赴扮演好父亲的角色。 没错,他就是顾依依的爸爸,谁也不能说顾依依没有爸爸。 顾念慈的心思格外细腻,她能瞧出来,叶修远在帮顾依依圆梦。顾念慈既感动、又害怕,她害怕自己留不住叶修远,让顾依依的梦破碎了。 如果將来,叶修远和別的女人,有了自己的孩子,她要怎么和顾依依解释。 一种莫名的恐惧袭来,让顾念慈加速了那个念头的萌芽。 ... ... 不管是多高档豪华的小区,八卦永流传。 关於顾念慈有老公的事情在小区里传的沸沸扬扬。 顾念慈太美了,又单身带著孩子,人红是非多,之前关於顾念慈的各种谣言都有。 几个贵妇的小群里,小道消息不断。 “我今天见到了顾念慈的老公,长得人模人样,俩人老般配啦!” “顾念慈有老公?我还以为她是某个大人物包养的情妇呢?” “顾念慈不是离异吗?我儿子和她女儿一个班的,他们班主任亲口告诉我的。” “那就是她又找的男朋友。” “不像啊,那男的和顾依依蛮像的,而且顾依依一直爸爸爸爸的叫著。” “那就是又复合了唄!” 几个有钱有閒的富家太太一直在聊顾念慈的家事。 像她们这样的,老公不在家,孩子又有保姆看著,她们閒得无聊就只关注这点鸡毛蒜皮的八卦了。 ... ... 这一路上最开心的就是顾依依了,顾念慈嘴角也一直掛著浅浅的微笑,那笑容很甜。 他们这一家三口格外温馨,加上三人顏值出眾,他们走在一起,成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叶修远准备了几个拿手菜,又挑选了一些水果。 回到家,叶修远就到厨房忙活,而顾依依回来就去陪小白猫玩了。 只有顾念慈无所事事,她无数次抬头看向厨房,还假装路过,可就是没勇气进去。 厨房里,叶修远悠悠问道:“念慈,能帮我洗一下青菜吗?” 顾念慈猛地抬头,脸上露出一丝雀跃:“哎,好,我这就过来!” 厨房里,叶修远脱掉外套,袖子微微捲起,露出结实的手臂。 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有条不紊地切著菜。头髮有些许凌乱,却增添了几分隨性与帅气。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很帅,顾念慈没想到叶修远做饭也很帅。 见她进来后,叶修远淡淡的问道:“你家的围裙在哪?上次我都没找到。” 顾念慈瞧入迷,等叶修远再次发问她才反应过来:“啊?围裙吗?” “我找找。” 顾念慈开始翻箱倒柜,其实她平时不会进厨房,家里的卫生和餐饮都交给了佣人,这个人还是顾家从帝都派来的。 只不过,今天专门给她放假了。 最终,顾念慈凭著依稀的记忆,在冰箱侧面的储物袋里找到了。如果这都找不到,那她就真的丟人了。 顾念慈看叶修远手上忙碌著,她主动说道:“我来给你戴上吧。” “好啊。” 叶修远没有拒绝,他侧身弯腰,把头伸在顾念慈面前。 那一瞬间,顾念慈心里涌起一丝悸动,要是能让叶修远永远留下来做饭多好。 自从顾依依出生后,顾念慈从没想过自己想要男人,可现在,家里想要男人这个念头越发的强烈。 系好围裙,顾念慈没有走。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留在叶修远身边打下手,洗菜剥蒜。 叶修远炒菜的时候,她也没有嫌弃油烟重,目光灼灼的看著叶修远。 半个小时后,四菜一汤备齐。 一家三口落座,顾念慈上次的遗憾终於被填补上。 这次叶修远没走,他们其乐融融的共进午餐。 不光是顾念慈心里得到满足,最开心的还是顾依依,一个劲夸讚叶修远的厨艺,还时不时送上香吻。 顾念慈瞧见后,居然有些吃醋,她自己都弄不懂为什么。 ... .... 第123章 司徒未央以身入局 司徒未央最近很忙、很忙,忙到都没时间去骚扰叶修远。 她忙是叶修远造成的,谁让叶修远帮她把那块拿了下来。 莫小琪一脸不悦的敲门进来,她气鼓鼓的说道:“大小姐,这个王家太无耻了!他们居然压迫整个魔都的建材商,不让他们和我们合作!” 刚才项目部的承建商向莫小琪匯报,之前的建材商毁约了,不愿意提供建材。 莫小琪刚开始没在意,大不了换一家,可承建商有些为难的告诉她,整个魔都没有一家公司敢把建筑材料卖给司徒未央。 莫小琪不用想就知道这是王延昭在背后搞鬼,他们阻挠不了司徒未央拿地,但可以不让她施工。 司徒未央冷冷道:“王家这招可真是釜底抽薪啊!” “我们如果跨省购买原材料呢?” 莫小琪显然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她为难的说道:“如果从省外採购,我们的成本至少上涨30%。而且长途运输,万一王家又搞鬼,我们更加被动,到时候很有可能项目停摆!” 王家作为魔都第一大势力,只要他们发话,本地企业基本上没人敢和王家作对。 事情变得有些棘手了,司徒未央抬手轻轻按压眉心:“还是低估了王家的狠毒啊!” 莫小琪气得牙痒痒:“他们真的很噁心,居然用这种骯脏的手段。” 她愤恨的说道:“大小姐,我们別忍了,直接和王家对著干吧!他们王家在帝都又不是没有產业,我们也依葫芦画瓢,给他来个狠得!” 司徒家在帝都虽然不是最强,可也是在第一梯队的一流势力。 只要司徒未央发狠,王家在帝都將寸步难行。 可那样的话,只会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司徒未央缓缓摇头,沉重的说道:“不行!还没到那一步。王家赌得起,我们却没有重来的机会。一旦我们疲软,那个女人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司徒未央现在的处境很被动,她只能贏,不能输。 只要她气势一弱,她那位名义上的母亲,马上就会想办法夺权,然后把司徒家完完整整交给她同父异母的弟弟。 莫小琪心里像是堵了一口气,她都替司徒未央著急。扛著那么大的压力,却没有人能帮她分担。 还不如她呢,出生虽然平凡,但但家庭和睦,父母都疼爱她。 就在司徒未央苦恼的时候,王延昭居然打电话给她。 莫小琪看见王延昭来电话,瞬间就火大,他气愤的说道:“大小姐!这王延昭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来炫耀的?” 司徒未央冷厉寒声道:“他这个时候打电话,肯定是没什么好事。” 但司徒未央没有掛断电话。 司徒未央態度格外冰冷:“王少,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哪有,我怎么可能看你笑话。未央,我打听到你那个项目遇到点麻烦,这不是来给你想办法了嘛。” “哦?不知道王少有什么办法?” “哈哈哈,我在茗都大酒店摆了一桌,请了魔都前三的建材商,不知道未央有没有兴趣来喝一杯。” “行啊,王家大少请客,我一定捧场!” “那就太好了,我等著恭候你大驾。” ... ... 莫小琪一脸的著急:“大小姐!这绝对是鸿门宴,你怎么还答应他!” 王延昭上次被狠狠打脸,他要不记恨司徒未央,鬼都不信。 司徒未央冷笑道:“他断我建材,就是等的这一刻。我要不去,怎么知道他下一步棋往哪走!” 司徒未央的性格,註定她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王延昭这次绝对挖了坑等司徒未央跳下去。 见司徒未央铁了心要去赴宴,莫小琪也不再劝了:“我现在就去安排好人手,绝对不会让去年的事情再次重演!” 莫小琪急匆匆就要去安排。 司徒未央突然叫住莫小琪,她眼眸闪过一丝精光。 “等等!这或许是一个机会。一会我进了包房后,你就给叶修远打电话。” “记住,不管我会不会遇到危险,你都要让他过来救我!” 莫小琪脑浆好像被冻住了,她一时间居然没有反应过来。 司徒未央不重不轻的在莫小琪头上拍了一下:“笨死了!这都不懂,我要给叶修远创造机会啊!” 莫小琪瞬间明白了:“哦哦哦,英雄救美!我懂了!还是大小姐你会玩啊!” 莫小琪算是见识到了,还有主动往火坑跳,然后找人来救的。 说白了就是没事找事,叶修远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居然被司徒未央纠缠上。 莫小琪摇著头向外走去。 ... ... 顾念慈家,叶修远对司徒未央的算计全然不知。 吃完午饭,叶修远和顾依依又玩了一会,这才起身告辞。 顾依依抓著叶修远的裤脚,可怜巴巴的哀求道:“爸爸,你怎么又要走啊!就不能留下来吗?” “依依,我...” 叶修远不知道怎么和顾依依解释,他只是个乾爹,一整天都在顾念慈这边待著,影响总归不太好。 叶修远求助似的看向顾念慈,而顾依依见叶修远这个样子,还以为是顾念慈不同意叶修远留下来呢。 顾依依转身去和顾念慈说好话。 “妈妈,你就让爸爸住在家吧,我保证以后不在幼儿园不欺负其他小朋友了。今晚我想让爸爸给我讲睡前故事。” 顾依依的要求,让两个大人都很不好意思。 虽然顾念慈也想让叶修远留下来,但是这些话,她一个女人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妈妈,好不好嘛!” 顾依依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泪水已经开始打转,大有落泪的意思。 “这...我...” 顾念慈左右为难,她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那原本粉嫩的嘴唇此刻更显娇艷欲滴。 顾念慈缓缓上前,她踮著脚尖,凑到叶修远耳边,轻声说道:“修远,要不然,你再待一会吧,等依依午睡后,你悄悄走。” 顾念慈很难为情,她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会主动挽留一个男人。 一抹红晕瞬间爬上了她那白皙的脸颊,恰似天边的晚霞,一点一点地晕染开来,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叶修远觉得只能这样了,他无声的点点头。 第124章 司徒未央遇险 晚上8点多,叶修远至少讲了十个故事,才把顾依依哄睡。 他轻手轻脚的退出儿童房。 顾念慈早早就等在门,她给叶修远递来一杯温水,眼神闪过一丝惭愧:“修远,辛苦你了,我没想到依依会这么粘你,给你添麻烦了。” 叶修远接过水杯一饮而尽,他微笑著说道:“没事,我也很喜欢依依,她实在是太可爱了。能有这样一个女儿,睡著都能笑醒。” 叶修远这句话,在顾念慈心里掀起阵阵涟漪,她不明白叶修远这是什么意思,是想把顾依依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吗? 那她呢,她在他心里又是什么身份。 “念慈,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顾念慈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走,急切的说道:“啊?你这就要走了吗?” 或许是表达的太直接,顾念慈又解释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刚刚给依依讲故事辛苦了,要不要休息一会。” 叶修远或许真的不懂顾念慈的心思,他穿上外套,缓缓说道:“没事,我不累,我要回去收拾东西。过几天就要出发去旅行了,等我回来后,我再来找依依玩。” 顾念慈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虽然早就知道叶修远会走,可当这一天真的要来了,还是会不舍。 她从没对一个男人產生过这么强烈的依恋感。 “那你要去多久?” 叶修远:“还不確定,我也没想好去哪,但肯定不会超过一个月。” 30天的冷静期结束,他要回来领离婚证,要是错过了,还要再等一个月,他不想再拖了。 白若雪明显对他还有念想,万一她要变卦,那可让人头疼到噁心。 如果不到一个月,顾念慈觉得自己可以等等。 “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发一些照片给我吗?” “好啊,你给我一个地址,我到时候给你寄一些明信片和土特產!” ... ... 车里,叶修远刚上点火,就接到莫小琪的电话。 “喂!叶先生吗?我是司徒小姐的助理,莫小琪。” 电话一接通,莫小琪急促而慌乱的声音传来。 叶修远顿时感觉有些不太妙,他赶紧问道:“是我!未央她怎么了?” “王延昭设下鸿门宴,非逼著我们小姐过去。小姐进去很久了,也不见人出来,我也联繫不到她。王延昭的保鏢拦住,不让我们进去。” “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给您打电话求助。” 莫小琪语出惊人,叶修远立马紧张起来,他把油门轰到最大,寒声问道:“你们在哪,快告诉我!” ... ... 酒店里,莫小琪掛断电话,脸上不见一丝慌乱。 司徒未央身上有紧急呼救器,藏在她手腕上,只要她轻轻一按,莫小琪他们就会受到指令。 儘管这样,莫小琪还是有些担心,主要害怕叶修远识破了这是个骗局,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莫小琪看向包厢內,担忧的说道:“大小姐,你可別玩脱了呀!” 包厢里,司徒未央正襟危坐,那张绝美的鹅蛋脸,白皙胜雪,宛如精雕细琢的羊脂美玉,找不到一丝瑕疵。 一袭修身的黑色长裙如暗夜的精灵,紧紧包裹著她那凹凸有致的丰韵曲线。 她周身透著几分冷冽与凌厉的气息。 除了司徒未央之外,包厢里就只有王延昭一个人。 司徒未央微微晃动红酒杯,杯中殷红的葡萄酒在灯光下闪烁著迷人的光泽。 她幽幽问道:“王少,我们已经等的够久了,你说的建材商怎么还没到呢?” 王延昭目光直直的盯著司徒未央,眼神里的占有欲毫不收敛。 “哈哈哈,未央,我也不骗你了。他们不会来,今晚就我们俩。” 司徒未央满心厌恶,王延昭的眼神,让他觉得噁心。 但现在,王延昭的確抓住了她的命脉,她不得不和王延昭周旋。 “王延昭,別兜圈子了,直接说吧。你费尽心机把我骗来到底想干嘛?” 王延昭没有直接回答,他端著酒杯坐到司徒未央身边:“別急嘛,我说了会帮你,就一定会帮你的!来,我们喝一杯。” 司徒未央根本没有搭理他,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依旧晃动著酒杯,完全无视了王延昭的话。 王延昭有一点点掛不住脸,但他並没有发作:“未央,你好不容易才答应我共进晚餐,好歹还是喝一杯吧。难道你平时和其他人谈生意,也是这么冷漠吗?” “首先,我没有答应你共进晚餐,是你骗我过来的;其次,我谈生意,不是陪笑,你要接受不了我的態度,可以直接走人;最后,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叫我未央,我们没有那么亲密!” 司徒未央横眉冷对,没有给王延昭一点面子。 “哈哈哈,够辣,就是这个味。我喜欢!” “司徒未央,我好好和你说,你非要给我摆脸。既然你不要脸,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王延昭终於褪下虚偽的面具,他一脸阴鷙的笑意。 司徒未央什么阵仗没有见过,司徒家內斗的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遭遇过的危险,电影都不敢拍出来。 “王延昭,你別以为我不知道建材商断货,是你在背后搞鬼。就你那点小心思,我根本不在意!但小心玩火自焚,死无全尸!” 王延昭眼神越发的阴狠,他脸上有种胜券在握的得意。 “我死?哈哈哈,我死之前肯定要把你弄到手啊!” “司徒未央,你以为我的目標是你那个破项目吗?你错了,我的明白一直是你!” 司徒未央眉头紧蹙,她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格外强烈。 她不假思索的按下手腕上的呼救器,可呼救器好像没有反应,门外也没有传来莫小琪他们的声音。 司徒未央不动声色的又按了数次,结果还是一样。司徒未央微微慌张,神情充满了戒备。 王延昭好像早就识破了一切,他笑的格外猖狂:“別白费功夫了,你的那点小伎俩,我早就知道了。这屋里我按照装了信號屏蔽器,你的求救信息,发不出去!” “王延昭,你到底要干什么!” 司徒未央怒了,她猛地把酒杯摔在地上。 “啪!” 声响刺耳,酒杯应声而碎。 “怎么?你这是摔杯为號吧,可惜这个屋里四周都是特製的隔音墙,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搭理你。哈哈哈!” 司徒未央的每一步好像都被王延昭算准了,这下司徒未央是真的遇到麻烦了。 第125章 我只数到三! 包厢里,司徒未央被王延昭逼到角落里。 此时的王延昭化身为饿狼,眼神凶恶的盯著司徒未央,她就像是王延昭嘴边的一块美肉,等著他享用。 司徒未央厉声呵斥道:“王延昭,你敢对我下手,后果你承担不起!” 王延昭伸出舌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吞咽声。 王延昭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司徒未央,从她那精致的脸庞,到白皙修长的脖颈,再到那被衣物包裹著却依然能看出曲线玲瓏的身材,眼神愈发肆无忌惮。 面对司徒未央的威胁,他不屑一顾:“你个贱人!有什么后果我承担不起的,实话告诉你。你已经被司徒家拋弃了。等我睡了你,生米煮成熟饭,你只能嫁给我!”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一想到能把司徒未央压在身下,听她痛苦的哀嚎,他就觉得格外兴奋。 司徒未央强装镇定,她要儘量拖延时间:“是不是柳如烟那个毒妇和你达成了协议!!!我告诉你,我根本不可能听她的安排,你想娶我,这辈子都不可能!” “司徒未央,我究竟哪一点配不上你?你为什么一再拒绝我。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这都是你逼我的! 我没想和她合作,只是各取所需罢了。她想要司徒家,而我,只要你!” 王延昭直起身子,微微向前倾,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像是一只隨时准备扑食的猛兽。嘴角慢慢上扬,扯出一个令人作呕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不怀好意与邪恶的意味。 司徒未央察觉到危险,她刚要逃向门口,只见王延昭手里多出来一把电击枪。 “啪!” 电弧一闪,瞬间击中司徒未央。 她根本来不及躲闪,娇躯止不住抽搐,瘫软在地上。 就算这样,王延昭还是不放心,他从怀里掏出一直药水倒在酒杯里,然后掰开司徒未央的嘴,把酒水灌进司徒未央的嘴里。 “呜呜...呜呜..” 司徒未央试图反抗,可她刚被电击,浑身酥麻,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著王延昭把不知名的药水灌进她嘴里。 “喝下去!全都给我喝下去!” “贱人!是你逼我的!你不是看不上我吗?我看你一会怎么向我求饶,没准一会你还会感谢我呢,让你体会到这飘飘欲仙的滋味。” “哈哈哈哈!” 司徒未央没想到王延昭准备的如此全面,她內心极度的恐惧与不安。 她的眼睛像是被蒙上一层厚厚的阴霾,无尽的绝望像潮水般向她涌来,恐惧让她感觉到窒息。 司徒未央不敢想要是被王延昭玷污了,她还有脸去见叶修远吗? 她陷入无尽的后悔,为什么要来赴宴! 司徒未央忍不住在心里吶喊道:“叶修远!你在哪啊!快来救我!” “我曾经答应你的事情,就要做不到了!” 药效发作的很快,她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已被一片异样的潮红所笼罩,宛如春日里盛开得过艷的桃,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著几分悽然的妖冶。 王延昭看的血脉喷张,但他没有迫不及待的撕扯司徒未央的衣服。 他凑到司徒未央耳边,邪恶的说道:“今晚不可能有人来救你,你不是喜欢叶修远嘛,我看今晚过后,他还会不会要你!” 说完,王延昭把司徒未央横抱在怀里。 “走,我们找个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好好共度良宵!” 在司徒未央绝望迷离的眼神下,包房的墙壁居然被打开了,这里居然有门,不知道通向何处。 这个暗门非常隱蔽,根本发现不了! 司徒未央一颗心陷入死寂!她知道就算叶修远来了,也不会找到她的下落。 ... ... 叶修远跑的飞快,汗水已经浸湿他的后背。 他快步衝到莫小琪面前,大声喝问道:“人呢!在那个房间!” 莫小琪指了指房门,叶修远不等她说什么,大步向包房衝去。 “站住!你什么人!” 王延昭安排在门外的保鏢,当即把叶修远拦住。 叶修远脚步没有丝毫的停留,他眼神里燃烧著滔天的杀意:“滚开!挡我者死!” “md,找死!” 王延昭的保鏢率先动手,可惜他们低估了叶修远的实力和决心。 叶修远以一敌多,丝毫不落下风。 莫小琪发现不对劲了,外面打打斗声那么激烈,可司徒未央一点动静都没有。 莫小琪赶紧招呼身后待命的保鏢:“愣著干什么,帮忙啊!大小姐有危险!” ... ... 不到一分钟,叶修远他们衝进房间,可根本没人! “人呢!” “大小姐怎么不见了,我看著她进来的呀!” 莫小琪一脸的惶恐,居然真的出事了! “怎么办,叶先生,大小姐肯定是被王延昭带走了!” 叶修远握紧拳头,眼神格外犀利,他內心也很紧张,无比担心司徒未央的安危。 叶修远冷厉的说道:“把王延昭的保鏢带进来,他们肯定知道!” 很快,王延昭的保鏢被按在地上。 叶修远薄唇紧抿,嘴角微微下撇,勾勒出一抹冷酷至极的弧度,牙缝中挤出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告诉我,他们去哪了!如若不然,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叶修远语气中的决然,如同宣判死刑的法官,不容置疑。 王延昭的保鏢格外猖狂,他们根本就不相信叶修远敢杀人:“哈哈哈,你敢杀我们!嚇唬谁啊!有种你试试看!” 叶修远没时间和他们囉嗦,他直接把地上的保鏢提起来。 或许是叶修远眼中的杀意太浓烈,保鏢已经有些慌了,他惊恐的吼道:“你要干什么?我是王家的人,你不能动我,我们少爷会杀了你的!” 直接把他押到窗前,打开窗户,把保鏢像个垃圾一样丟到窗外,单手拽住他的衣领。 叶修远的举动太嚇人,窗外呼啸的旋风吹过,让周围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包房的位置在十七层,掉下去必死无疑。 別说是那个被丟到窗外的保鏢,就算屋里的几个也被嚇破了胆。 叶修远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冷冷道:“我没时间和你磨嘰!我数到三,你不说我就把你丟下去!” “1!” “2!” 不等数到3,叶修远已经开始鬆开手指,窗户外的保鏢瞬间被嚇尿了。 “我说!我说!你快拉我上去啊!” ... ... 第126章 王延昭,你已有取死之道! 昏黄与艷红交织的霓虹灯光在这密闭空间里诡譎地闪烁著,光影摇曳,仿佛无数隱匿在黑暗中的恶魔正肆意舞动。 沿著墙壁摆放著一排各式各样、令人毛骨悚然的道具。 房间的角落里,一台录像机突兀地立在那里,记录著这密室中发生过的、不可告人的荒唐与罪恶。 王延昭的眼睛里燃烧著欲望的火焰,那是一种让人作呕的、无法控制的邪念。 尤其是司徒未央面色潮红,吐纳著炙热的春气,她的身体不安的扭动著,看著让人血脉膨张。 王延昭把司徒未央的双手用红色丝带束缚在床头,他已经迫不及待要享用这道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了。 “我太兴奋!打死都没想到有一天能把你带进来,哈哈哈!” “怎么样!我重金打造的安乐窝,你还满意吧?” 王延昭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像是从心底深处喷发出的贪婪热气。 司徒未央眼角猩红一片,她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失去理智。 司徒未央绝望的发出警告,可她的声音软弱无力,甚至还带著一丝娇媚:“王...延昭,我...不会放过你的...” 细密的汗珠从司徒未央的额头、鼻尖不断渗出,沿著她那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脸颊缓缓滑落,打湿了鬢角的髮丝。 她心里犹如一团乱麻,被无尽的欲望和迷茫交织缠绕。 理智的防线在魅毒的侵蚀下摇摇欲坠,她拼命地想要抓住最后一丝清明,可那毒如同狡猾的鬼魅,一次次衝破她的心理屏障。 “哈哈哈,当初每个进这个房间的女人都是这样对我说的,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好好活著,而她们,却都成为我的女奴! 司徒未央,你的下场也会这样! 但我不会把你送人,你实在是太漂亮了,我可捨不得別的男人糟践你!” 王延昭已经把司徒未央捆好,他起身脱衣服, 而司徒未央万念俱灰,她绝望的闭上双眸,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要让整个王家给她陪葬! 可突然,一道剧烈的轰鸣声传来。 隨即,密室的大门被撞开,明亮的光线照进来,瞬间驱散了阴霾。 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快步走进密室。 司徒未央模糊中仿佛看见了那个梦中人的样子。 她有气无力的喃喃道:“修远...你终於来了...” 王延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差点嚇萎缩,居然有人打扰他的好事! “你是什么人!不想死就给我滚出去!” 王延昭被欲望冲昏了头脑,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敢囂张。 叶修远一进密室就看见司徒未央被绑在床上,整个人呈大字形,周围还放著一些工具。 好在她衣衫尚且完整,他不敢想,自己要是晚来几分钟,会发生什么事情! 叶修远猛地握紧双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发出 “咯咯” 的声响,好似下一秒就要將王延昭捏个粉碎。 他微微仰起头,脖子上青筋暴起,对著王延昭怒吼:“王延昭!你已有取死之道!” “叶修远!是你!!!” 王延昭这才看清来人居然是叶修远! 眼看事情暴露,他一脸震惊和慌张。 “叶修远!我放了司徒未央,这件事情你就当没发生过,放我走!” “你在说什么鬼话,你把命留下来吧!” 叶修远怒不可遏的冲向王延昭,玩命似的和他扭打在一起,狂风暴雨般的拳头狠狠打在王延昭身上。 这时,听见动静的莫小琪喝令其他保鏢守住密室门口,她也冲了进来, 她进来后被屋里的东西嚇了一跳,隨即脸色泛起一阵羞怒:“这个人渣!真该死!” 叶修远押著王延昭打,她赶紧去救司徒未央。 “哎呀!大小姐,你怎么这么烫!!!” 司徒未央肌肤烫的嚇人,一看就是魅毒深入骨髓。 莫小琪惊呼道:“叶先生!您快来看看小姐吧,她的情况很不对劲!” 被愤怒冲昏理智的叶修远闻言赶紧放开王延昭,他极速跑到司徒未央身边。 看著司徒未央脸上的潮红和细密的汗滴,叶修远气得灵魂都在颤抖。 “这个混蛋!” “必须马上送她医院!” 来不及思考,叶修远抱著司徒未央就要走,再不解毒,司徒未央很有可能会被烧坏脑子。 叶修远用床单把司徒未央的身体裹住,一把抱走! ... ... 叶修远一走,莫小琪只能留下来善后。 今天的事情太严重了,王家和司徒家肯定会翻脸。 莫小琪不敢胡乱报警,害怕影响司徒未央的清誉。而且,魔都是王家的地盘,莫小琪谁也不敢相信。 突然,她做了一个狠辣的决定。 莫小琪对门外的保鏢说道:“把王延昭的保鏢都给我拖进来,他们不是喜欢下毒嘛!喜欢录像!我就让他们玩个够!” 被叶修远打成重伤的王延昭,脸上闪过一丝难以言状的恐惧, 他惊恐的怒喝道:“不要!你敢!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哼!你敢对我们家大小姐下手,就应该想过会有这一天!” 司徒未央的保鏢憋了一肚子火,要不然叶修远果断出击,他们全被蒙在鼓里,差点酿成大祸! 药下的足足的,保证乾雷勾地火,菊残、满地伤! ... ... 车里,司徒未央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脯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將周围的空气全部抽乾,呼出的气息却带著灼热的温度,仿佛能点燃这静謐的空间。 “修...远,我不行了,快...给我~~~” 司徒未央的情况极为紧急,她已经用手去抓自己的胳膊,用疼痛缓解身体里的痒。 “你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医院。” “我不去医院,我就要...ni!” 司徒未央伸手去抓叶修远的胳膊,她还要往叶修远身上爬。 此刻,她早已神智不清,身体被本能的欲望驱使,根本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 “未央!你別动,乖乖坐好,我们马上就到了。” 不管叶修远怎么阻止,都没办法控制住失去理智的司徒未央。 这个车,没法开了,再开下去肯定会出车祸。 叶修远把车开进一处隱蔽的小巷,虽然內心无比纠结,可他別无选择! 第127章 笨蛋,叶小狗! 昏暗的天空突然电闪雷鸣、狂风肆虐。 街边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纤细的柳枝不堪重负被压弯了腰。 路上不见一个行人,但隱约传来压抑的娇喘、缠绵。 那娇媚声轻且绵,恰似春日里微风拂过湖面,泛起的层层涟漪,轻柔地撩拨著周围的空气。 半个小时后,音调微微上扬,宛如灵动的音符,在寂静的空间里跳跃。 ... ... 又半个小时后,叶修远的单身公寓里。 司徒未央声音略带沙哑的问道:“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她的身体微微弯曲,双腿优雅地收拢,膝盖抵在胸前,双手自然地环抱在腿上。那姿態,既有著小女生的娇憨,又散发著一种成熟女人的静謐。 脖颈处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眉梢上还掛著一丝春潮。 “我...我会负责的...” 叶修远声音低沉,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司徒未央追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娶我?” “这...” 叶修远陷入了沉默。 他就没想过要再婚,就算再婚,他也想娶一个简简单单的女人,平平淡淡过一生、 可现在,他好像被司徒未央套牢了。 瞧著叶修远这犹犹豫豫的样子,司徒未央就来气:“怎么!娶我还委屈你不成了!我身价上千亿,还是黄大闺女被你糟蹋了,你有什么不满的!” 司徒未央的话,让叶修远想起后排座位上那一抹鲜红。 可要说到这个,谁还不是个雏! 而且,怎么算,叶修远都觉得是自己吃亏了。 他明明是被迫那个,好心救人,结果还被反咬一口。 叶修远显得有些无可奈何,他懒懒道:“我还没离婚,等30天以后吧!” “气死我了!” 司徒未央被叶修远的漠然態度激怒了,她放下双腿,猛地站起身来,亭亭玉立、高挑婀娜。 动作虽然丝滑,可她明显忘记了刚刚遭受过酷刑。 “嘶!” 一阵撕*裂的疼感传来,司徒未央疼的又坐了回去。 叶修远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他赶紧说道:“你別逞能了,我去药店看看,还是涂点药吧!” 叶修远说完就想走。 “等等!你回来!” 司徒未央垂下头,冷冷的说道:“叶修远,你就真的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叶修远一脸茫然:“什么?我们不是一年前认识的吗?” “笨死你得了!” 司徒未央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紧紧地贴在身体两侧,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似乎下一秒就要挥出去,打在叶修远脸上。 司徒未央狠狠地跺了一下脚,娇声嗔道:“笨蛋!叶小狗!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那嗓音清脆悦耳,带著三分委屈、三分恼怒,还有四分的娇嗔。 “叶小狗!!!”叶修远的脑海里像是有一把枷锁被打开,儿时的回忆一点一滴向他袭来。 司徒未央不顾自己身体不適,她再次站起来,三两下熟练的脱掉自己的上衣。 她转过身,露出肤如凝脂的后背。 “你看看,这个伤口你还记得吗?” 叶修远闻言,木訥的向司徒未央后背看去。 只见,那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上,一道浅浅的牙印却格外引人注目。 牙印的边缘已经有些模糊,但却记忆犹新,叶修远脑海中,那记忆的大门终於打开。 一个脏兮兮的少年影子,和司徒未央的模样重叠,叶修远好像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叶修远指著司徒未央,无比错愕:“是你!!!” “这不可能!你是女的,他的男孩!这不可能!” 司徒未央微微侧过身子,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后背,不经意间,也遮挡住春光。 她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与慌乱。 司徒未央快速穿上衣服,合住衣领。 司徒未央眉尖微微蹙起,她娇怒道:“叶小狗,我当年要不是女扮男装,你觉得我还有命活到现在吗?” “你见过和你去洗澡,上厕所,还是见过我脱衣服!你怎么敢篤定我就是男人了!” 叶修远翻遍了记忆的每个角落,正如司徒未央所说,他还真的没见过。 “真的是你!黑娃!” 黑娃这个名字简直就是司徒未央的黑歷史。 她气的把沙发上的抱枕丟到叶修远身上:“闭嘴,不许再叫我那个名字!” ... ... 叶修远8岁被丟到乡下,因为被父亲的事情牵累,他成了人人喊打的叶小狗。 没人知道他的大名,也没有人在意这个名字。 他独自一人在破败的茅草屋里度过了三个春秋。 直到11岁那年,村里来了一个流浪的小乞丐。 小乞丐脏兮兮的,没有人欢迎他,经常被欺负。或许是觉得同病相怜,叶修远把他领回了家。 从此以后,叶修远终於有了伙伴,有了一个能正常交流的人,他不再孤单。 两人相依为命生活了半年,直到有一天,叶修远外出的时候,回来就发现小乞丐不见了。 他发了疯似的找了很久很久,一直没有找到,村里人都说黑娃是被人贩子拐跑了。 ... ... 叶修远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称呼司徒未央。 “你...你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又成为了司徒家的大小姐?还...还变得这么漂亮!” 这一切简直太魔幻了,小时候那个又黑又脏的黑娃,现在居然变了嫵媚妖嬈的大美女。 如果不是刚才他亲自验明正身,叶修远都怀疑司徒未央是不是人*妖! 司徒未央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她微微扬起头,眯著眼睛,命令道:“叶小狗,你给我过来!” “一年前,我一眼就认出了你。可你呢,一双眼睛白长了!我要不告诉你,你永远都认不出我!” 司徒未央一想到自己无数次明里暗里的提示,叶修远死活都没认出自己,她就憋了一肚子气。 叶修远觉得太冤枉了,他哭丧著脸:“不是!大姐,你的反差那么大。我怎么可能认得出来啊!” “一个是捲毛黑娃,一个是顶级大美女;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就算你现在告诉我了,我也不敢相信啊!” 叶修远的確不敢相信,他心里还有些膈应,他把自己兄弟睡了!!! 第128章 兄弟哪天变成女人,第一个便宜你! 叶修远觉得自己真的有些眼瞎,小时候没有认出司徒未央是个女的,长大后,司徒未央一直在自己面前晃悠,他却没认出司徒未央是那个陪他睡了半年的好兄弟! 一想到这个,叶修远心里有些不忿,因为司徒未央不见后,他消沉了好久好久。 “司徒未央,你可真行!居然骗了我这么久!还骗了我两次!” 司徒未央缓缓低下头,脸上没有了得意,眼神里涌现一丝痛苦和愤恨。 “修远,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当年,我妈离开司徒雷后,才知道怀上了我。那个时候,司徒雷已经大婚,我妈根本没有回头路。 她找了个没人认识她的城市,打算独自將我养大。可就在我10岁那年,司徒雷找上了门。 他一眼就认出了我,可我妈骗他,我是她和別的男人生的!司徒雷气得差点吐血,他被我妈轰出家门!” “事后,我妈告诉我,那个男人就是我的父亲。可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还有个刚出生的儿子。她问我,是愿意跟她过苦日子,还是和那个男人回去当千金大小姐!” “我不要当大小姐,我只想和妈妈在一起。”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到此为止,可没成想...” 说到这,叶修远也大概都猜到了。 司徒未央是私生女,这是整个帝都公开的秘密。 司徒未央蜷缩著身子,把头埋在膝盖里,她身躯颤抖不已,痛苦的哭诉。 叶修远心尖微微刺痛,他走到司徒未央身边,把她搂在怀里。 “不管过去你经歷了什么,但今后有我在,我保证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 叶修远像是在庄严宣誓,决心要守护司徒未央。 这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直接让司徒未央卸下所有偽装和防备,她环抱住叶修远的腰,趴在他身上哭著说道。 “修远,我好想你,我真的一直在等这一天。” 叶修远紧紧的搂著她,用温暖的怀抱,带给她安全感和依靠。 ... ... 当年,司徒雷的到来,彻底打破了司徒未央原本平静的生活。 就在司徒雷走后没多久,有一伙匪徒突然衝到她家,残忍的杀害了她母亲,还要把她卖到东南亚当女奴! “本来我也要被他们杀掉的,可他们看出来我长得標致,觉得我在某些恋童大人物那边更值钱。 就打算把我带去东南亚,可在半路,他们遇到了另外一伙人。趁他们交战,我逃了出来。 我第一次觉得长得漂亮害人,我故意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还割断了头髮,假扮小乞丐。” 司徒未央实在是太害怕,但她要活著,要活著给母亲报仇。 “我不敢去城里,害怕被人找到,我只能往乡下逃。不管我到哪里,都会被人驱逐,没有喜欢一个陌生的小乞丐在自己家附近晃悠。 直到遇见你!叶小狗!” 想起被叶修远救下那一幕,司徒未央眼眸中再次闪耀著星光。 司徒未央因为饿慌了,在地里偷了別人家的红薯,结果被抓住。 几个小孩当即就要教训她,拿石头泥巴砸她,还让她滚。 是叶修远实在看不下去,他出面呵斥住那些比他还高大的小孩。 那个时候,叶修远凭藉不要命的凶狠,在村里惹人厌,也让人害怕。 为了一个烂红薯,惹怒一条疯狗不合算。 就这样,扮作小乞丐的司徒未央成为叶修远的跟屁虫,混吃混喝半年。 “我不是主动要走的,是司徒雷的人找到了我,他们把我带回了司徒家。我本来是想把你也带走,可我不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我只能把你留在村里!” 想起那一次分別,司徒未央泪水像珍珠一样掉落。 儘管她也捨不得,可那时候的她根本无能为力。而且她身怀血海深仇,带著叶修远,只会害了他。 叶修远宽慰道:“我明白,未央,我都明白。你的处境,我能想到!” 司徒未央抬头仰望叶修远俊朗的脸,眼神里满是痴迷:“等我站稳脚跟,我想回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只是知道你被人收养了,可完全查不到是谁收养了你。 本以为人海茫茫,我们此生都不会再相见,可没想到你居然又一次神兵天降,救了我! 我第一眼就认出了你,可因为那时候,司徒家內乱,很多人都想杀我,我不敢和你相认!” 叶修远点点头,当时如果不是他出现,司徒未央已经被人乱刀砍死。 那个时候,司徒未央的处境是最艰难的。 “我都不敢想,你被接回司徒家到底吃了多少苦,才能有今天的地位!” “你怎么那么傻,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我有能力帮你!” 司徒未央突然发火,她伸手捏住叶修远的脸庞,气鼓鼓的说道:“告诉你又怎么样!你那个时候已经和白若雪订婚了,你是白家的乘龙快婿,我难不成还能把你抢过来!” 司徒未央想想都有些心酸,爱人就在面前,可因为各种原因不能相认。 而且,还要忍著悲痛参加他的婚礼,看著他把婚戒戴在別的女人手指上。 叶修远有些不解:“我订婚和我们相认有什么关係,你不会一开始就在打我主意吧?” “叶修远!你忘了你当初说的话了?” “我说了什么?” “有一天,村里有人结婚,你看著那个新郎抱著新娘羡慕极了。你当时说...” 叶修远一听就慌了,他赶紧捂住司徒未央的嘴,急切的说道:“別说了!你现在都还记得呢!那只是开玩笑的啊!” 司徒未央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一脸严肃的说道:“谁和你开玩笑了!” “你说自己这辈子是娶不到老婆了,我说等我长大了就嫁给你,你说除非我变成女人!” “现在,我已经变成女人了!也已经成为你的女人!” “到你履行诺言了!” 叶修远有种天塌了的感觉,他突然想网上有个热梗,经久不衰。 【兄弟哪天要是变成女人了,第一个便宜你!】 叶修远痛苦的哀嚎道:“我一直把你当兄弟,可你一直想嫁给我!兄弟情深,怎么能变成爱情啊!” ... .... 第129章 叶修远!你不是个男人! 司徒未央在叶修远怀里又哭又闹,她像个泼妇一样,不断拍打叶修远的胸膛。 “叶修远!你想赖帐吗?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趁人之危,还不愿意负责!” “你明明答应我的,我们十几年前就定下了婚约,你gan完了就要反悔!” 叶修远头都大了,明明是他捨身相救,怎么就变成他趁人之危了! “等等!谁趁人之危了!谁和你有婚约了!我才多大,童言无忌你懂吗?” “还有,刚才只有你舒*服了,我可还没...那个啥呢,我单纯的只是想救你,没有一点邪念。” 一个多小时那场雷阵雨,滋养了大地,让乾涸的河流瞬间变得丰润。 不知为何,叶修远觉得司徒未央肤质更加细腻光泽了。 这难道就是被男人滋润的结果? 但叶修远有种不上不下,很难受的感觉。 “你在抱怨什么?我没有让你舒坦是吧!行啊,老娘我豁出去了,保证让你难忘今宵!” “车里施展不开,我们再来!” 司徒未央说完就要宽衣解带。 叶修远想扇自己几巴掌,他没事说这个干嘛。 “未央!你別乱来啊!” 司徒未央就像一头凶猛的母老虎,他跨座在叶修远身上就要开车。 “我就乱来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小时候就被你睡了大半年,就当是你的童养媳了,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不要我这个老姐姐了是吧!!!” “外面那些妖艷贱货有什么好的,她们有的我都有,而且不管是规模还是质量都比她们好,你有什么不满足的!” 叶修远还想拒绝,可司徒未央一句话直接点燃了他的怒火。 “叶修远,你还是不是男人!” “你今天要是拒绝我,我一会就出去给你戴绿帽!” 是个男人都不可能忍得下这口气。 最终,司徒未央如愿以偿。 她小嘴微微张开,从中逸出的气息带著丝丝缕缕的颤抖,形成一连串破碎而诱人的娇喘。 ... ... 不知多久,骤雨初歇。 叶修远把司徒未央搂在怀里,这次他彻底死心了。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年的黑娃,现在光滑的蜷缩在他怀里,兄弟实打实的是个女人。 叶修远的手抚摸在如同丝绸般光滑细腻的肌肤上,重点停留在那个被狗咬伤的牙印。 叶修远柔声问:“还疼吗?” 司徒未央累的差点昏死过去,她的脸颊宛若染上两片艷丽的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 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叶修远身上,手指微微蜷缩,偶尔轻轻抓一下叶修远的胳膊,像是在確认他还在身边。 司徒未央眯著眼,一脸的疲惫,他慵懒的低吟道:“疼,你帮人家吹吹~” 叶修远果真俯身,小心翼翼的吹拂著。 温热的气息划过,怀里的美人儿,感觉心里都在发痒,但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 一想到这么水嫩光滑的肌肤上居然永远留下一处瑕疵,叶修远无比自责:“早知道你是女人,当初我就是被咬死都不会让你来救我!” 司徒未央强撑著给叶修远胳膊上打了一下,她温怒道:“找打!別动不动就说什么死啊、死的!” “如果没有这处伤疤,你又怎么可能相信我呢,而且,你救我那么多次,我就才还你一次而已!” 还是黑娃的司徒未央和叶修远一直过著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可儘管这样,俩人还是过的很开心。 那天是司徒未央的生日,叶修远知道后,就决定要好好给司徒未央庆生。 他瞄上村头叶大军家的鸡,那些鸡一直散养著,他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一只。 可没想到头次作案就被发现了,叶修远被抓住暴打,叶大军的儿子还要放狗咬他。 最后闻讯赶来的司徒未央挡在叶修远身前,死死护著叶修远,但她的后背让那土狗狠狠咬了一口。 这个伤疤就是这样留下的。 ... ... “你走后,我给你报仇了,我用老鼠药把那条狗毒死了!” 叶修远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尤其是司徒未央走后,他真的再向恶这条路上走去。 才12岁,他就在村里镇上闯出名號,大家不再叫他叶小狗,而是叶疯狗! 如果不是白佑安带走了他,叶修远早就投身阴暗面,要么报復社会,要么身首异处。 他的悲剧有一半原因是白佑安造成的,但白佑安也及时出现,拉了他一把。没让他彻底黑化。 司徒未央察觉到叶修远情绪的变化,她轻声安慰道:“修远,都过去了!我们再也不是泥潭里的臭虫,没人敢指责我们! 过去是你保护我,现在就让我来保护你!和我回帝都吧,我们俩一起努力,让叶家在帝都扎根!” 从前司徒未央没能力说这些话,但现在不一样了,司徒家她至少已经掌控了七层! 而让叶家在帝都扎根,最快的方式就是司徒家改换门庭。 叶修远没有接话,他冷冷的问道:“杀害阿姨的幕后真凶是你的那个继母吧?” 其实也不算继母,司徒雷只有一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就是柳如烟。 而司徒未央的母亲,最多算个见不得人的外室。 提到这个事情,司徒未央原本幸福憧憬的面容此刻全然崩塌,被怒火与杀意充斥著她的內心。 “我没有直接证据!但是,唯一有动机的只有她!因为我们的存在,严重威胁到她的地位!” 按道理说,是司徒雷害了她们母女俩。 他当初为了权势,选择和柳如烟结婚,可婚后他又放不下司徒未央的母亲。到处寻找她们的下落。 换做其他女人,一样也会疯狂! 司徒雷一走,后脚匪徒就杀上门,最大的嫌疑就是柳如烟。 而半路来救司徒未央的人,是司徒雷安排的。 他察觉到司徒未央的母亲在骗他,可赶回去时,已经晚了一步。 司徒未央母亲惨死,司徒未央吃了大半年的苦,还险些遭遇不测。司徒雷觉得自己愧对她们,所以他在病危前,力排眾议,把家主之位传给了司徒未央。 叶修远搂著司徒未央的香肩:“交给我,我来帮你查!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 第130章 王延昭的下场 夜里,王家私人医院。 “轰!” “你们这些废物!我养你们有什么用,自己主子都保护不了,你们...” “来人,把他们给我拖下去,打断五肢,今后再也不许他们出现在魔都!” 当王厉得到消息,他脑溢血都差点被气出来,连吃好几种降血压的药才缓过劲。 王厉把桌子拍得帮帮作响,一脸的阴狠。 “叶修远!又是他,为什么他总要和我王家过不去!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我王家的好事。” 先是针对白家的时候,是叶修远破局,让王家损失惨重。 而现在,叶修远不但救走了司徒未央,还把王延昭折磨的不成人样。 王延昭的前后两处要害都被...,反正惨不忍睹! 儘管把那些伤害王延昭的保鏢处理了,但王歷还是不解气,他必须要让叶修远和司徒未央百倍偿还。 一会后,医生带著几个护士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王歷追问道:“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会不会影响生育。” 医生面色凝重,他低声说道:“王先生,王少的伤口我们已经处理好。关於...关於海绵体的损伤,主要是充血严重,加上被暴力摧残... 。” 王歷等不及了,他催促道:“你就直接告诉我,到底伤害到什么程度,將来还能不能...挺直?” 医生吭吭哧哧说道:“这个,我们不敢保证,应该或许可能...恢復!” 王歷哪里会听这些敷衍的话,他脸色瞬间铁青,怒喝道:“滚!给我滚远点!都是一群废物!” ... ... 王延昭恐怕不能人道,王歷都不敢和儿子说。 2个小时后,王延昭像是被恶魔惊醒,他的双眼瞬间瞪得极大,眼球仿佛要从眼眶中蹦出,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他躺在病床上疯狂的挣扎,抓著被子把自己埋在里面,还发出绝望的呼喊。 “不要!!!滚开!!!都滚开啊!” 王歷心急如焚,他急忙走到病床前,拍打著床单,安慰著他。 “儿子!儿子!別慌,是我啊,你爸。” “你已经安全了,没人能伤害你!” 听见真的是王歷的声音,王延昭逐渐安静下来,他探出头来,怯懦的看著王歷。 “爸!” “真的是你啊!呜呜呜....我..我被他们下药,他们给我吃了好多药,还让那些卑贱的保鏢...。” “爸!我不想活了!” 王延昭哭的像个孩子,他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顺著脸颊滑落,滴在颤抖不已的双手上。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双腿发软,前后夹击的疼让他生不如死。 他头一次感受到那些被他凌辱的女人的滋味。 “儿子,你放心!伤害你的人,我已经处理了。至於叶修远和司徒未央那个贱人,我迟早把他们抓到你面前,交给你处置!” 一想到司徒未央中的魅毒,王延昭更心痛了。 “md!司徒未央被叶修远带走,肯定便宜叶修远那个混蛋!” 王歷感慨道:“哎,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爭风吃醋。司徒未央就是祸害,早知道就直接把她给弄死算了! 还有你也是,怎么想著把她弄到那间密室了。现在密室暴露,里面的东西全部给司徒未央的人带著。” 等王歷收到消息带人赶去的时候,莫小琪早就带著东西走了,而王延昭他们早就昏厥了,身体还在下意识蠕动。 王延昭惊恐的问道:“什么!所有影像记录全部被带走了?怎么会这样!” 王延昭中毒后神志不清,他什么都不记得。唯一一点精力也放在抵抗上,哪里还顾得那些机密。 那间密室可不是王延昭一个人的秘密基地,那就是个毒窝淫窝,女人的炼狱。 王家通过那间密室,和很多权贵绑定在一起,而核心纽带就是那些录像。 现在,录像被司徒未央的人拿走了,那就相当於身上被人绑上定时炸弹! 王歷心情极度烦躁,如果不是看在王延昭受伤严重的份上,他都想狠狠扇他几巴掌。 “你好好养伤,早点恢復!最近至少半年不要碰女人,王家还没后呢!” “王家要是因为你的事情绝后,我...!” 王歷抬手就要收拾王延昭。 王延昭还没玩够呢,他不会去考虑后代的事情,但不能玩女人,这简直要了他的命。 “什么!怎么会要这么久?爸,我不会不行了吧!” 王延昭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半年也只是王歷的经验之谈,到底能不能恢復还是一个迷。 王歷睁眼说瞎话:“不会!你放心吧,医生刚才都和我保证了。你乖乖听话,忍一忍就好了。” 等王延昭的情绪稳定,王歷起身离开。 “我先回去了,还要给你擦屁股呢!” 王歷现在是心力交瘁,一方面担心王家绝后,另外,司徒未央那边,他肯定要给个交代。 如果司徒未央把密室的秘密捅出去,王家绝对会遭受灭顶之灾。 ... ... 晨曦透过轻薄的窗帘,悄然洒进温馨的臥室,为屋內的一切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床上,司徒未央紧紧地搂著叶修远,把头埋在他的臂弯里,睡姿亲密无间,仿佛即便在睡梦中,也不捨得分开片刻。 叶修远的生物钟固定,他率先醒来,却並未急著起身,而是静静凝视著司徒未央的睡顏。 司徒未央长发如瀑,散落在枕畔,几缕髮丝俏皮地落在脸颊上,为她增添了几分慵懒的柔美。 叶修远轻轻抬手,用指腹温柔地將髮丝拨到她耳后,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叶修远看著司徒未央的盛世美顏,他轻声说道:“感觉和做梦一样,你居然又回到了我身边。还是以这样的身份。” 叶修远用一整晚时间,还是没完全消化掉这个让人惊掉下巴的消息。 就好比你大学的室友,几年不见,再次见面他穿著包臀裙丝袜,脚踩高跟鞋,说要感谢你当年的一饭之恩。 你有勇气抱著那张熟悉的脸下嘴吗? 司徒未央似有所感,悠悠转醒,睁眼便看见那张令她魂牵梦绕的脸。 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轻声呢喃:“早呀,我的臭弟弟。” 司徒未央的嗓音带著沙哑与软糯,让叶修远不由得想起昨晚连连娇喘声。 “我要亲亲?(°?‵?′??)” “不是吧!一大清早,你还来啊!你不喊疼啦?” 第131章 姑爷好! “大小姐,情况就是这样,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莫小琪一夜没睡,她拿到那些录像后,连夜把里面的人物身份理清楚,整理成册。 然后迫不及待的就给司徒未央送过来。 司徒未央淡淡的扫了一眼,沉默不语。 莫小琪有些担心的说道:“我本来以为这只是王延昭的私人藏品,可没想到会牵连那么广,魔都好些有名有姓的大人物都在里面。” “要是王家把消息放出,说东西在我们手上,这些人会不会来找我们麻烦啊!” 莫小琪那种那些视频,本来是想威胁王延昭,可没想到出镜的男人不止一个。 能进王延昭的密室,这些人绝对不是好人。 莫小琪看过视频,里面有些男人的行为简直不是人干的,令人髮指! 惨遭毒手的女性,很多都是明星或者网红、模特,各式各样的美女。 她们多数和司徒未央一样,被骗到包厢,然后吃下迷药,最后成为玩物。 如果司徒未央不是被叶修远救走,她的下场和那些女人一样,或许还会更糟糕。 “修远,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叶修远一手放在餐桌上,一手翻看著名单,他的神色从容淡定。 “我们不用慌,现在最著急的不是我们,真真头疼的是王延昭和他父亲王歷。” 提到王延昭,莫小琪差点忘记了,她赶紧说道:“大小姐!我实在气不过,等你和叶先生离开后,我就...我就让人给他们灌了药...” 莫小琪声音越来越低,司徒未央都没听清楚她后面说了什么。 “你大声点,你对王延昭做了什么?他们是谁?” 莫小琪心一横,她仰头大声说道:“就是王延昭和他那些保鏢,都被我下了大剂量春药!然后把他们锁在密室里,棍棒交加!!!” “什么!” “咳咳咳...!” 司徒未央一脸的错愕,而叶修远一不小心脑补了那些画面,那噁心的场面引起他强烈的不適。 莫小琪一脸忐忑不安:“大小姐,我是不是做错了,会不会给你惹麻烦啊。如果王家要追究,你就把我交给他们吧,只是我老家的爹妈,还请你帮忙照顾一二。” 她也是后来听保鏢告诉他,这么大的剂量估计能把人搞废了。 可大错已经铸成,现在后悔也晚了。 “麻烦!什么麻烦!我没去找王家的麻烦,他们就烧高香了!他们还敢来找我的麻烦!” “你就放心吧,就算王延昭死了,那也是他自己活该。他这样的男人,就应该下地狱!” 司徒未央怎么可能把莫小琪交给王家,她要真的这样做,估计今后再也没有人真心向著她。 更何况,莫小琪还是为她出气,才报復王延昭。 “小琪,你別担心了,我和未央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你不但没过,还有功劳,昨天晚上如果不是你提前给我打电话,后果不堪设想!” 叶修远现在最想感激的人就是莫小琪,如果不是她通知叶修远,司徒未央遇到危险。 那昨晚司徒未央就真的凶多吉少了,而叶修远估计会悔恨终生。 莫小琪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叶修远,她打电话只是听命於司徒未央,她都没想到司徒未央会玩脱了,苦肉计差点变成美人计,稀里糊涂的被王延昭糟蹋了。 莫小琪隱蔽的看了一眼司徒未央,俩人眼神交匯,不断传递著信息。 莫小琪读懂了司徒未央的意思,这个秘密她要咽到肚子里,憋一辈子。 “叶先生,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们大小姐心里最信任的人只有你。” “那种情况下,我也只能给你打电话了。” “不过,王延昭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我今后是不是就要称呼您姑爷了呀!” 莫小琪一脸曖昧的看著俩人,仅仅一晚不见,司徒未央的气色好像好了很多,明显就是被男人滋润过,媚態妖冶,眉梢掛著成熟女人的气息。 尤其是当她看见司徒未央还穿著叶修远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细腻的天鹅颈和半个香肩,只见肌肤有几个拇指大的红痕。 一看就是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了。 司徒未央大大咧咧说道:“你想叫就叫唄,难不成还要我们给你改口费啊!” “嘿嘿嘿,你要是给,我也不介意啊。恭喜大小姐得偿所愿,可喜可贺。” 莫小琪说完还真的摊开手,一脸討好的笑容。 司徒未央翻开睡衣兜,啥也没有。 “哼!我啥也没有,你去找你家姑爷!” 被点到名,叶修远脸上有些不自然,他的確是把司徒未央给拿下了,他不能否认。 看样子这声姑爷不是白听的啊,叶修远拿出手机,通过微信给莫小琪转了一个大红包。 收到钱,莫小琪更开心了,她甜甜的接著叫道:“谢谢姑爷!姑爷可真大方!” “你可別叫我姑爷了,我没那么多钱给你发红包。” 叶修远一副守財奴的模样,紧紧把手机护在怀里。 莫小琪和司徒未央都被叶修远的样子逗乐了,尤其是司徒未央,她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 因为叶修远这个举动,算是真正承认了他们俩的关係,司徒未央怎么能不开心。 说是说笑是笑,叶修远很快就言归正传。 “王家一向睚眥必报,你都小心一点。不过我们手上有这个东西,现在王家估计坐立难安,很快就要找我们谈判了!” 他话音刚落,莫小琪就接到公司来电。 掛断电话后,莫小琪一脸严肃:“小姐,姑爷。王家家主,王歷现在就在公司。他想见你们!” 叶修远的预感没错,王家果然要坐不住了。 司徒未央冷冷的说道:“他都亲自登门了,我们肯定不能逃避呀!走吧,我们去会会这个王家家主,看看能教出王延昭这种人渣,他这个父亲又是什么货色!” 王延昭已经在司徒未央的必杀名单里,而且还是在靠前的位置。 那她和王家的衝突不可避免。 现在,司徒未央手握王家的把柄,她就暂居有利位置。只要王家不敢彻底撕破脸,她就能从王家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提到王家,就不可避免想起王语嫣,叶修远微微有些迟疑。 但他很快就下定决心,一定要让王家付出代价,就算王语嫣现在回国,他也要给司徒未央討回公道。 第132章 司徒未央硬刚王厉 司徒家族,魔都分公司。 王厉已经在这等了很久,他和王延昭上次的待遇差不多,基本上没有人接待他。 王厉颇为不耐烦的问道:“司徒未央人呢!她到底还要多久才能过来!” 司徒未央的其他秘书,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我们司徒总又没有让你等,你等不及可以走啊!真是的,一点態度都没有,来求什么合作!” 王厉身后站著的助理,马希怒喝道:“你怎么和我们老板说话的!就算是司徒未央过来,也要对我们老板客客气气的,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狗眼看人低!” 小秘书根本不怕他,她怒目而视,严声戾气的说道。 “我就这么说话怎么了!这里是司徒集团,不是你们王家的地盘!难不成你还想要对我下手?” 王家一直在给司徒未央使绊子,项目受阻,全公司上下都知道。 作为司徒未央的心腹之一,小秘书见到王家的人,当然就像见到了敌人,怎么可能给他好脸色。 马希跟著王厉二三十年,凭藉王家狐假虎威,在魔都不少达官显贵都要给他面子。 可今天,他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秘书懟了,他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还敢犟嘴!来人,给我狠狠打她的嘴,打到她认错为止!” 马希大手一挥,跟在王厉身后的保鏢就要动手,而司徒公司的员工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接连起身声援,有的甚至擼起袖子就要干架。 “你们要干什么!” “反了天!敢在我们公司打我们的人!” “兄弟们!抄傢伙,保护我方小秘书!” 这哪里是一家集团公司的分部,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土匪窝呢! 本来还耀武扬威的马希,瞬间缩回王厉的身边,明面上是要保护王厉,其实就是害怕成为被围攻的对象。 王厉面色铁青,他猛地站起身,大声呵斥道。 “够了!你们要干什么!像你们这样一点素质都没有人,要在我的公司,打杂都不配!” “哦!那你公司的人,在我眼里,恐怕扫厕所都不配!” 一道霸气高扬的女声从走廊传来,伴隨著高跟鞋与地面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如同战鼓擂动,像是在宣告一位女王的到来。 司徒集团旗下员工听到这个声音,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纷纷亢奋起来。 “司徒总!” “司徒总!” 司徒未央如暗夜中的女王般悄然现身,她身著一袭深紫色的修身长裙,裙摆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飘动,仿佛流动的夜色。 她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发梢微微捲曲,散发著高贵清冷的气息。 与她並肩而行的是叶修远,俩人仿若有龙驤凤舞之姿,相得益彰。 眾人只觉一股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司徒未央迈著优雅的步伐,径直来到王厉面前。 她朱唇轻启,声音仿若寒夜中的碎冰,字字掷地有声:“刚才远远就听见王总要教训的我的人,不知道王总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原因呢?” 那语调没有丝毫起伏,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厉面色一沉,他没想到司徒未央居然这么囂张,他好歹也是魔都顶尖家族的主人,更是司徒未央的前辈。 王厉板著脸,冷冷的问道:“司徒未央!你是在质问我的吗?” 司徒未央微微抬眸,眼神冷冽如霜,冷笑道:“是又如何!王总,你不会以为我还会和你客客气气说话吧! 昨天的晚上的事情,我还没找你们王家算帐,你还敢主动上门找我麻烦!真当我好欺负吗!!!” 王厉发现他真的低估了司徒未央这个女人,言辞犀利,气场清冷霸气,话语间始终占据主动权。 难怪司徒家那么多人都栽在她手里,她一介女流能在帝都站稳脚跟不是没有原因的! 王厉甚至有些后悔,要是能让王延昭用真情打动她,把司徒未央娶进家门,有她辅佐王延昭,王家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司徒未央绝不可能嫁给王延昭。王厉眼光毒辣,他已经发现司徒未央不是云英之身,而她身边的叶修远,绝对是罪魁祸首! 王厉想想就生气!!! 他儿子被伤成那样,一口天鹅肉没吃著,反而成全了叶修远。 ... ... “算了!我今天来不是和你吵架的!” 王厉摆摆手,想把这件事情就此打住。 但司徒未央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要不然她也不会被称为铁血女王。 司徒未央柳眉倒竖,眼中闪过一抹凌厉,漠然问道:“刚才是谁说要殴打我的秘书的,自己站出来!” 马希身体一震,有些忐忑的看了一眼王厉,见他没有发话,他只能保持沉默。 司徒未央这是打算给自己员工討回公道了,小秘书一脸崇拜和感激。 熟悉司徒未央的人都知道,只要跟著她混,永远不用担心后方的安全,只管往前冲,因为身后有司徒未央给他们兜底。 王厉觉得司徒未央有些得寸进尺了,他不由得勃然大怒:“司徒未央,你想怎么样!” 司徒未央冷冷的看著王厉身边的马希。 “刚才某人不是要打烂我秘书的嘴,他既然这么囂张,我只好成全他!” “要是再不出来,那就別怪我的人直接动手,到时候断胳膊断腿也是咎由自取!” 这一刻,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司徒未央没有开玩笑。 马希有些胆寒,他哀求道:“老板!你可不能把我交出去啊!我是为你出气....” “闭嘴!” 王厉呵斥住马希,他觉得自己的脸都被丟尽了,马希好歹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一点也沉不住气,居然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嚇唬住。 “司徒未央,你想拿我当垫脚石,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王厉要是保不住自己的助理,传出去整个王家的威严都会扫地,马希他是不会交出去的。 王厉的態度极为强硬,而司徒未央这边也丝毫没有鬆懈。 两边人马瞬间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似乎在所难免。 第133章 王厉低头服输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叶修远突然说道:“未央,既然王总对手下如此爱护,我们还是不要逼他了。” 所有人都有些奇怪,怎么叶修远会帮著王厉说话。司徒未央身边的人看向叶修远的目光顿时有些不善。 而王厉以为叶修远和司徒未央,是一个白脸一个红脸,想给大家一个台阶,唯恐事情真的闹大。 可谁知叶修远又接著说道:“中午我约了那位,他好歹帮你拿下了那块地,我们怎么都要去感谢一下人家。 对了,你手上不是有些好东西吗?到时候也一柄给他看看,我相信他会感兴趣的。” 司徒未央秒懂叶修远的意思,她亲切的挽著叶修远的胳膊,甜蜜一笑:“好啊!我们走吧!我早就想当面感谢他了。” 俩人转身就要离开,王厉顿时就慌了,他只觉得头皮发麻。 “等等!” 王厉囂张的气焰瞬间收敛,他看著马希,冷酷的说道:“自己扇巴掌!打到那个小姑娘喊停为止!” 马希一脸惊恐,他没想到王厉居然会放弃他。 “啊!??” “老板,不要啊!” 王厉恶狠狠的瞪著他:“要不然我把你交给她,要不然你自己打,你选吧!” 是让司徒未央那边动手,还是马希自己打自己,这是王厉的態度,也是他给司徒未央的交代。 “我打,我这就打!” 马希的一切都是王厉给的,他知道王厉现在已经是盛怒的边缘,他不敢忤逆王厉。 “啪!” “啪!” “啪!” 马希连续三巴掌打在自己脸上,但同样也打在王厉的脸上。 作为魔都的地头蛇,魔都明面上第一家族的主人,居然被司徒未央这个外来的女人打脸。 这是王厉一生的耻辱,估计不少人都会在背后笑话他。 小秘书很聪明,知道过犹不及,她叫停了马希。 “好啦,看你也一把年纪了,我原谅你了。” 马希的確一把年纪,都能当她爹了,可正因为这样,他更加难堪,羞愤的只想逃离这里。 王厉冷冷的问道:“司徒未央,现在可以了吧!” 司徒未央没有回答他,反而看向了叶修远,目光中带著一丝询问。 叶修远淡淡的点点头。 见叶修远点头,司徒未央冷冷地瞥一眼马希后,语气森然道:“我不想看见他,滚出我的公司!” 王厉后槽牙都呀咬碎了,但还是只能听司徒未央的。 叶修远手里握著一张牌,那位不知名的大人物,能让他实权的小舅子直接下马,王厉不敢轻易得罪。 而司徒未央手里的东西,正是他此行的目的,司徒未央要是真的交出去,那就麻烦大了。 ... ... 会议室里,王厉独自一人,面对司徒未央和叶修远。 看著对面这两风华正茂的年轻人,王厉有种自己已经老了的感觉。 叶修远当初在白家,就一直在和王家打擂台,两个家族不少明爭暗斗,但王家没占到什么便宜。 现在,叶修远明显加入了司徒家,他和风头正盛司徒未央结合,绝不是1+1那么简单。 王厉觉得耳边传来了虎啸龙吟,如临大敌! 叶修远冷冷的问道:“王总!你儿子昨晚做了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吧!” 王厉目光如炬,愤怒的质问道:“我儿子的確是犯了错,但他大错没有铸成,反而是你们把我儿子折磨的...!你们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叶修远冷笑一声:“好个没铸成大错!杀人未遂就不算犯法吗? 王厉,我也懒得和你多说!你儿子必须进监狱,王家必须做出赔偿,要不然,我们就斗一场。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不可能!我没有找你们麻烦就算开恩了,还想让我儿子坐牢,绝不可能!” 王延昭的惨状歷歷在目,他没有立刻给他报仇就已经很自责了,还想要抓他儿子,这绝不可能! 王厉的反应很正常,叶修远也没想过能把王厉逼到这个份上。 叶修远和司徒未央来之前就商量过,藉此机会,狠狠敲诈王家一笔。 不是叶修远心慈手软,也不是他害怕和王家作对。 主要光凭一些视频和一间密室,只能抓住王延昭,並且最多判刑几年,他很快就会出来。 王家或许会因为丑闻陷入风波,但不能把王家连根拔除,因为王厉这个王家的定海神针还在,没有证据证明他参与其中。 只要王厉还在,王家就能屹立不倒。 现在不是和王家全面开战的最好时机。 “司徒未央!你近郊那个项目,我们王家收手,不再干预,你把视频原原本本的还给我!” “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我不再追究你们打伤我儿子的事情。” 王厉一副趾高气昂的態度,想直接把这个事情敲定。 叶修远冷冷一笑,他拿出手机打给龙辰:“龙叔,我记得你在苏省投资了一家建材公司是吗? 能不能到魔都来开个分部,我这边有个项目需要大量建材。” 龙辰爽朗的笑声传来:“你小子是想帮司徒未央吧?没问题,大不了我现在就在魔都收购一家建材公司,用不著那么麻烦。” 龙辰一猜就知道叶修远是要帮司徒未央,毫不犹豫的就选择帮叶修远。 有龙辰出马,不出3天,司徒未央最大的麻烦必定被解决。 叶修远掛断电话,静静的看著王厉,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还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別说我没有给你机会。 王厉像是一台卡了壳的老款发动机,气的吭哧吭哧半天没话说。 半晌后,他闷沉的问道:“你联繫的是龙辰,龙爷?” 叶修远和白若雪闹掰的时候,龙家就曾出手帮过叶修远,也是那一次,让大家都见识到叶修远人脉关係居然那么强大。 叶修远轻蔑一笑:“要不然呢?你现在还有什么能威胁到我们的?” 叶修远这波操作,属实帅爆了。 龙辰代表的是龙家,全球最有钱的华商之一,势力庞大遍布全球。在华投资项目很多,地方政府都把龙家当做座上宾。 王厉再厉害,他也不敢阻拦龙家正常的商业行为。 王厉不得不低头! 第134章 这样不好吧? 这次闭门谈判,以王厉完败收场。 他冷著脸从会议室出来,一声不吭离开了司徒集团魔都分部。 王厉为了保住王延昭,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他以一块钱的价格卖掉王家旗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一家综合购物商城,这两处產业,是王家最值钱的物业,价值上百亿。 可相比於王家的存亡和王延昭的安全,这笔钱不得不赔出去。 ... ... 会议室里,司徒未央像是黏在叶修远身上,她把修长的双腿放在叶修远大腿上,双手勾住叶修远的脖子,要多亲密就有多亲密。 司徒未央在叶修远脸上啄了一口,亲昵的说道:“修远,王家的这两处產业都给你,我不要!” 自从俩人发生实质性关係后,司徒未央就完全放开了,看向叶修远的眼神全是爱慕的小星星,她恨不得掛在叶修远身上。 叶修远搂著司徒未央的柳腰,乾脆的拒绝道:“你给我干嘛?我今后只想当个游手好閒的散人,我才不想费心费力的经营企业,还是你自己留著吧。” 现在的叶修远一心只想退休,当个閒云野鹤的自由人,不被世俗的事情烦扰。 司徒未央换了一个思路,她来给叶修远打工:“那行,你什么都不用管,交给我来打理,你只用等著收钱!” 司徒未央已经把自己的角色转变为叶修远的女人,不管是谁的,反正都在一个锅里。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找的人帮我疏通的关係,居然能那么快就把地批下来?” 司徒未央非常好奇,这个人也太神通广大了,当天就让她拿到批文,同时还把阻挠她的那个城建局局-长拉下马。 有这个实力的,估计也只有魔都排名前三的实权大佬。 叶修远还真不知道怎么和司徒未央说,只要说到顾国峰,那势必牵扯出顾念慈,他和顾念慈之间的关係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楚。 司徒未央看出了叶修远的为难,她非常体贴的说道:“没事,你要不愿意说,我也不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底牌。反正我相信你不会害我就行了。” 谁能想到从前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司徒未央会是一个恋爱脑。 她对叶修远的信任像是无底线,反而弄得叶修远有些不好意思了。 叶修远打算如实相告,因为他今后肯定和顾念慈还有联繫,他还是先给司徒未央铺垫一下。 “我不是不告诉你,因为我也不知道操办这件事情的人是谁。我只是委託了顾国峰帮我去疏通了关係...” 司徒未央一听顾国峰的名字脸色就变得格外惊讶:“什么!顾国峰,是帝都顾家第二代领军人物顾国峰!!!” “如果帝都没有第二个当司令的顾国峰的话,那就是他。” 司徒未央一脸振奋和激动:“没想到我的老公弟弟还认识这样的大人物,他可是整个帝国站在金字塔顶尖的那一小撮人之一啊!” 司徒未央作为帝都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顾国峰的大名。 司徒家虽然在帝都也是一流家族,可要和顾家比起来,那就不够看了。 不怕你有钱,就怕你没权! 顾家数代从军,第一代开国军神还健在,第二代要不是掌握实权的封疆大吏、要不然就是军团司令,並且顾家第三代已经成为军政两界的中流砥柱。 如果不是顾家有祖训不得经商,恐怕顾家就是横跨军政商三界的超级巨无霸。 司徒未央好奇的问道:“修远,你是怎么认识顾国峰这样的大人物的?他可是帝国十大司令之一,而且还是排名第三的司令啊!” 华国有十大司令,分別掌管十支庞大的军队,而顾家直接掌握的就有三支。 另外还有两支军队的司令是顾家老军神一手提拔上来的,算是顾家军一员。 这样看来,顾家就已经掌控了军方的半壁江山!恐怖如斯! “你还记得我之前救了一个落水的母女吗?” 司徒未央点点头:“记得,那天我和白若雪还打了一架呢,我当然记得。” “那个落水的母女就是顾国峰的女儿和外孙女。” 司徒未央没想到有这么巧的事情,她一张红润的嘴唇变成“o”形,大的能塞得下一颗鸭蛋。 “啊!” “你居然救了她们俩!” 司徒未央很快就联想到,顾国峰出手帮她的原因。 “所以!你用这个天大的人情帮我换来了那块地?” “你怎么这么傻啊,有顾家这个人情在,你就相当於有了一道免死金牌,那是能救你命的机遇啊!你怎么用来帮我求一块土地了!” 司徒未央懊悔不已,早知道这块地是这样来的,她寧愿放弃这个项目。 可这也足以证明叶修远之前对她是有意思的,要不然为什么平白无故送她这么一份大礼。 司徒未央的眼眸宛如一泓深邃的秋水,平日里的清冷与矜持此刻全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与深情。 她突然轻柔的呢喃道:“修远~~~” 司徒未央伸出纤纤玉手,一寸一寸地抚摸著叶修远的脸庞,眼中唯有眼前这个心爱的男人。 “修远,我好爱你!整整十几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 “谢谢你,又回到了我身边!” 木已成舟,叶修远已经用掉了人情,司徒未央唯有加倍的爱著叶修远,把他的样子揉进心里,满眼满心都是叶修远的形状。 司徒未央突然凑到叶修远耳边,小声说道:“修远,我又想**了!” 那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嫵媚妖嬈,炙热的喘息轻抚在叶修远耳边,勾动的他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叶修远眼里闪过一丝火热,目光流连在司徒未央凹凸有致的身躯上,但嘴上却在拒绝:“不好吧,这是在公司啊?” 司徒未央不由分说的从叶修远怀里起身,她拉著叶修远就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你跟我走!我办公室里有休息室,没有人敢进来打扰!” 莫小琪看著司徒未央他们俩出来,像是有事情要匯报,她急忙说道:“大小姐,我...” 司徒未央伸手拦住了她,她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和你姑爷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商量,15分钟后,不!半个小时你再进来找我。” 莫小琪一脸错愕不解:“啊?你们俩不是刚从会议室出来吗?还没商量完?” 第135章 顾念慈第一段婚姻 说是半个小时,可实际上莫小琪足足等了一个小时。 当反锁的办公室大门终於打开后,莫小琪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 只见叶修远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正襟危坐,但一脸的神清气爽,眼尖的莫小琪甚至还在叶修远脖子上看见了小草莓。 而司徒未央的媚態更是一目了然,她眼角的红潮还未完全消散呢。 莫小琪就知道是这样,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原来是兴趣来了呀。 莫小琪打趣道:“大小姐,你们俩商量什么事情啊,还要换衣服?” 儘管被看穿了,但司徒未央还是很镇定,只是叶修远就显得有些尷尬了。 “快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莫小琪笑盈盈说道:“之前拒绝和我们合作的建材商现在纷纷打来电话,降价也要和我们合作,我不知道怎么答覆,只能来找你咯。” 司徒未央冷冷一笑:“这些傢伙,嗅觉可真灵敏,王厉前脚从我们公司出去,他们这么快就知道。” 这些建材商肯定是知道司徒未央在和王家的爭斗中获胜,他们又赶紧上门求合作了。 对於这些没有原则、反覆跳跃的奸商,司徒未央绝不会给他们任何反悔的机会。 她冷眸寒声说道:“告诉他们,晚了!今后司徒家的项目,他们一个都別想碰!” 如果不是叶修远刚才给司徒未央泻过火,估计司徒未央会更加暴戾。 莫小琪还不知道龙辰已经介入进来,她有些担心的说道:“啊?那我们真的要从外省解决材料的问题吗? 大小姐,我们还是选一家稍微顺眼的合作吧,別和钱过不去啊!” 司徒未央大手一挥,豪迈的说道:“不用了,你家姑爷已经帮我们解决了,还能保证是最低价格!” 同时,司徒未央还俏皮的对叶修远眨眨眼,爱意满满的问道。 “是吧,姑爷?” 叶修远哭笑不得,只能猛点头:“是的,是的,保证是最低价格。” 有时候,司徒未央也很好奇,为什么龙辰会对叶修远这么好。 改天,她一定要好好问问清楚。 ... ... 司徒未央很忙,忙到午饭都没空和叶修远出去吃。 本来叶修远是想走的,可司徒未央捨不得,一直缠著他。 吃饭的时候,司徒未央好奇的问道:“修远,顾念慈是不是很美?” 叶修远愣了一下,他有些纳闷:“你认识她?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顾念慈,帝都才貌双绝的大美人,谁不认识。只是可惜了,早早嫁人,还落得婚姻不幸,草草离婚。 哎,可惜了!” 司徒未央好像很清楚顾念慈的事情,这让叶修远的好奇心也被勾动了。 叶修远:“她的前夫是谁啊?怎么捨得和顾念慈离婚的?而且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要,这也太过分了!” 司徒未央把一块牛排塞进叶修远嘴里,她神神秘秘的说道: “我和你说,但你不要乱传哈。” “这是帝都禁忌之一,说起顾念慈,她也是可怜,小小年纪就成为家族联姻的工具。” “只可惜,顾家这帮大老粗实在不会看人,居然给顾念慈找了个那样的男人!” 提到顾念慈的前夫,司徒未央脸上陡然升起一丝浓浓的厌恶。 “他怎么了?难不成出轨了?” 叶修远没有多想,他觉得一个男人再坏,估计也就是婚內出轨而已。 司徒未央冷笑出声:“出轨!呵呵,要只是玩玩女人,那就简单咯。” 司徒未央面色有些怪异,像是被噁心到。 “顾念慈的老公出自帝都严家,严家在帝都属於文官集团领袖,整体势力和顾家不相上下。 顾念慈的老公是严家二公子,严熙晨。他在国外留学多年,是个小有天赋的画家。” 顾念慈是帝都有名的才女,恬静高雅,兰质蕙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按道理说,从各个方面,严熙晨和她是绝配。 司徒未央摇摇头,感嘆道:“只可惜,严熙晨心里有个白月光,他很抗拒这段婚姻。” 叶修远微怒,他寒声问道:“所以,严熙晨是放不下那个白月光,和顾念慈离婚了?” 叶修远没想到顾念慈和他居然也有相似的经歷,都是被拋弃那个。 只是这个严熙晨也太噁心了,居然把人给睡了,孩子都有了,居然还捨不得那个白月光! 顾家也真是的,这都能忍! 叶修远觉得自己要是顾国峰,就应该直接把严熙晨给灭了!居然这样欺负顾念慈。 “你想的太简单了,两大家族联姻,岂能说离婚就离婚,別说顾家不愿意,严家也不会愿意!” 大家族联姻都是深思熟虑的,往往都带著利益交换,就算婚姻不幸,也只能將就过下去。 “你都想不到,严熙晨为了离婚能丧心病狂到什么地步!” 叶修远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他冷声问道:“他做了什么?” 司徒未央几乎是咬牙切齿说道:“哼!三年前,帝都出了个天大丑闻,顾家差点被口水唾沫淹死,而顾念慈更是被人骂做荡妇!” “为什么???” 叶修远脸上突显浓浓的震惊和不解,还暗藏著极致的怒火。 司徒未央一字一顿说道:“因为!顾念慈的孩子居然不是严熙晨的!” “什么!!!这不可能,顾念慈绝对不是这样的!” 叶修远先是一怔,呆滯了几秒,隨后他猛地摇头,更不不相信这是真的。 虽然相处不久,但叶修远相信顾念慈不是这样的女人,而且顾家的家教一向严明,顾家的子女一向安分守纪、奉公守法。 “別说你不相信,整个帝都都不相信,可亲子鑑定是事实,顾念慈偷人还怀上情夫的孩子,她百口莫辩!” 叶修远不敢相信这居然是真的,难道他看走了眼? 可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叶修远掐灭。 “不对!” “顾念慈是被陷害的!是不是严熙晨为了离婚,故意让人...” 叶修远不敢想,要是这是真的,那严熙晨这个人也太噁心了! 不管爱不爱,那是自己的老婆啊!他怎么可能把自己老婆送给別的男人,只为了找个冠冕堂皇离婚的理由! 第136章 司徒未央返回帝都 司徒未央点点头,又摇摇头。 她忍著不满说道:“我猜应该也是这样,但没有证据。严熙晨这件事情办得天衣无缝,就连顾家都没找到一丝紕漏。 有哪个男人会在老婆生產后第一时间,不是去看望老婆孩子,而是带著毛髮去做亲子鑑定的! 而且,这样的丑闻他也不遮掩,还想直接闹大。他明显就是想把顾念慈抹黑,然后好正大光明离婚,让顾家去承担一切后果!” 叶修远能想到顾念慈那段时间心里有多痛苦,十月怀胎、鬼门关走一遭,辛苦生下顾依依。 等来的不是疼爱和关怀,而是丈夫的污衊和背刺。叶修远突然想去找顾念慈,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的安慰一番。 叶修远咬著牙问道:“那你知道顾念慈的孩子是谁的吗?” 司徒未央遗憾的摇摇头:“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以顾家是实力,绝对能让那个男人说出真相!” 叶修远明白,顾家是最想知道真相的,顾国峰也绝不会怀疑自己的女儿,他比谁都想洗清顾念慈身上的脏水。 可惜,顾家不可能因为这个事情和严家翻脸,他们要顾全大局。只能哑巴吃黄连,咽下这枚苦果。 司徒未央看向叶修远,惋惜的说道:“你也见过顾念慈的那个女儿吧,据说她很漂亮,像个小天使。估计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了!” 司徒未央实在是为顾依依心疼,她小时候也是在单亲家庭长大,很多人都骂她是个野孩子。 司徒未央小时候没少被歧视和排斥,淋过雨的人,才知道那种冰冷和孤独的感觉。 她愤恨的说道:“严熙晨真的作孽啊,最无辜的就是这个孩子,別让我见到他!” 关於顾依依亲生父亲的身份,各种传闻都有。相信顾念慈是无辜的人,他们认为是严熙晨把顾念慈灌醉后,从街边隨便找了个流浪汉。 也有的说是严熙晨身边的朋友,借著顾依依酒醉把她给玷污了。 而觉得顾念慈本性放荡的人,把矛头指向了严卓阳,严家大公子,觉得是顾念慈和他乱伦偷情! 严熙晨才是受害者,他是受不了这个打击才出国。 “关於孩子是严卓阳的传闻也不是无稽之谈,因为严卓阳对顾念慈的確很偏爱。 据说严卓阳一直都喜欢顾念慈,只是俩人相差了10多岁,他结婚的时候,顾念慈还没成年呢。” “严熙晨对顾念慈一直不温不火,甚至很厌恶,他心里的白月光一直是他的挚爱。最后严卓阳趁虚而入,而顾念慈也有心报復严熙晨,空虚寂寞下和严卓阳...” 这个推理似乎说的过去,但叶修远感觉又没这么简单。 ... ... “顾依依那孩子和我投缘,我已经认她当乾女儿。以后要是见到了,你可別在她面前胡说。” 叶修远借著这个机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司徒未央。只是顾国峰的终极任务,叶修远没敢告诉她。 一是这个事情,本就是没影的事儿,顾念慈二婚不可能选他,毕竟他现在名声可不太好。 二是害怕司徒未央多想,叶修远能感觉到司徒未央对他的占有欲有多强。不管怎么样,他们俩已经突破了底线,叶修远只能尝试著去爱司徒未央。 顾国峰那边,叶修远打算找个时间去说清楚。 叶修远有些头疼,除了顾念慈,还有夏梦琪和洛倾顏呢,也不知道她们得知司徒未央已经捷足先登,会是什么態度。 司徒未央伸手轻轻捏住叶修远的鼻子,她噘著嘴,不悦的说道:“你把我当傻子啊!我怎么可能办这种没品没德的事情,就算將来见到顾念慈我也不会多说一句!” “不过,你成为顾依依的乾爹,对你来说是件好事。有这层关係在,顾家肯定会照拂你的!” 司徒未央一心都在为叶修远著想,她只觉得叶修远成为顾依依的乾爹,顾家能帮到叶修远,万万没想到顾家的真实想法是要让叶修远成为顾依依的继父,顾念慈的老公。 要是她知道顾国峰和叶修远之间还有这个条件,她绝对会让叶修远远离顾念慈。 ... ... 午饭后,帝都司徒家那边有紧急状况,急需司徒未央返回帝都。 “修远!我好捨不得你啊!” 办公室內的休息间,司徒未央趴在叶修远精壮的胸膛上,带著哭腔和他哭诉道。 “我们俩刚刚相认,我才把你拿下,还没巩固感情呢!” 司徒未央万分惆悵,可司徒家那边的事情必须要她回去处理,而且,这次在魔都,她待的时间够久,不能再继续留在魔都。 司徒未央有些期待的说道:“修远,反正魔都这边你也没有什么牵掛,要不然你跟我去帝都吧!你到我公司来,我当董事长,你当总经理,我们夫妻同心,肯定能创造辉煌的!” 叶修远笑著颳了刮司徒未央的桥臂,玩味的说道:“说那么多想我,捨不得我,其实这才是你的主要目的吧!” “你啊,就是想把我骗到帝都,给你打工!” 司徒未央抱著叶修远的手在胸前,用力的蹭了蹭,娇羞著说道:“什么呀!哪里是给我打工了!我人都是你的了,自然什么都是你的,等我把司徒家彻底拿下,整个司徒家都是你!” 叶修远没有怀疑司徒未央这句话的真实性,他能感受到司徒未央对他那浓烈的爱意。 加上司徒未央对整个司徒家都没一丝好感,包括这个姓,司徒两个字对她来说都是厌恶的。 叶修远深情的吻上司徒未央娇艷欲滴的红唇,唇齿分离时,他娓娓道:“好啦,乖乖回去吧。等我散心后,我会去找你的。” 叶修远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同意去帝都看望她。 司徒未央或许知道叶修远还没从过去走出来,她加深这个吻,直到吻的缠绵悱惻,內外温度都上升不少。 “我不强求,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你要记得,现在你的身体是属於我的,可不能弄坏了!” 司徒未央不安分的手从叶修远的胸膛一路向下,探索到不可说之地,不断用指腹撩动叶修远的心弦。 看著怀里美若天仙的女人,叶修远只觉得口乾舌燥,他轻咳两声后,翻身把司徒未央压在身下,嗓音沙哑的问道:“你这个妖精!是想要我命吗?” 第137章 倒打一耙 王家私人医院。 王延昭內心绝望又崩溃,尝试了一天,小老弟毫无反应,他真的好像当不成男人了。 “王少,我已经尽力了,人家可以穿衣服了吗?” 小护士从床上起身,羞红了脸,她身上只剩下一件白丝,粉色制服可怜兮兮丟在地上,静静地诉说著刚才的羞耻一幕。 小护士那姣好的面容有些无奈,还暗藏一丝鄙夷,如果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她才不会这样帮王延昭確定伤情。 王延昭现在很敏感,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在嘲笑他。他把手中的银行卡砸在小护士白皙的身上,恨不得她赶紧消失在面前。 “滚!滚出去!” 小护士捡起银行卡,將要穿衣服时,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敲响。 “延昭!大白天的,你关什么门啊?” “赶紧开门,你看看是谁来看你了。” “嘭嘭嘭!” “开门啊!你在干吗?” 王厉一直在敲门,屋里的小护士被嚇得面色惨白。 她忐忑的问道:“王少,怎么办呀!要是被王总知道,他肯定会开除我的!” 王延昭一脸淡定:“慌什么慌,你就说进来给我涂药的,关门不是很正常吗?” 小护士闻言淡定了很多,她看了看王延昭还没穿好的裤子,她赶紧上前帮他穿好,然后才去开门。 开门后,小护士强装镇定:“王总,抱歉,刚才在给王少涂药。” 王厉很想逼问什么,但碍於身边的人,他皱著眉冷喝道:“赶紧走!下次上药不要锁门!” 小护士嚇得根本不敢抬头,她小声说道:“是!下次我一定注意。” 本来阴沉著脸的王延昭看见了王厉身旁那个明艷动人的女人,態度瞬间大变。 “语嫣!你怎么回国了!!!” “不是说好我去接你的嘛!” 王延昭一脸惊讶的看著那个女人,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从古老的油画中走出的女神。 一头如金色瀑布般的捲曲长发,面容精致如画,弯弯的柳眉如新月般纤细,眉下是一双澄澈而灵动的眼眸,犹如秋水含情。 她身姿婀娜,身著一袭淡蓝色的修身长裙,腰肢不堪盈握,脚上一双同色系高跟鞋,將玲瓏有致的身躯展现的淋漓尽致,双腿修长而笔直,让本就高挑的她更添魅力。 姿色上佳的小护士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觉得自惭形秽。 她只觉得就算那些大明星在这个女人面前都不敢夸夸其谈。她真的很美,尤其是那优雅中还带自己一丝忧鬱的气质,简直不要太迷人。 这彷如画卷中走出来的美人,就是王语嫣,王延昭的妹妹。 她紧张的快步走到王延昭病床前,急切的问道。 “哥!你受伤这么大的事情,怎么都不告诉我,如果不是我提前回国,你是不是一直都不和我说!” “你怎么被打成这样,疼吗?” 王语嫣看著哥哥脸都被打变形了,她既心疼又气愤。 王语嫣关心的说道:“你身上的药都涂好了吗?没涂完的话,我帮你涂吧!” 王延昭本来还沉浸在妹妹回家的喜悦中,可王语嫣突然要帮他涂药,把他嚇一跳。 “不要!不用,已经都弄好了,你就不用操心了!” 王延昭怎么好意思和王语嫣帮忙,其他被殴打的伤痕还好,另外的也太羞耻了! 王厉把小护士打发走后,赶紧过来解围:“语嫣啊,你回来看你哥就应该是很好了,照顾他的事情,就交给护士吧,她们毕竟是专业的。” “对啊,妹妹。本来还说好了我去接你回国的,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情,抱歉啊,哥哥食言了。” 对於这个小妹,无论是王延昭还是王厉,都是万分宠溺。他们俩在外面可以是十恶不赦,但在王语嫣面前,始终是一副好爸爸、好哥哥的形象。 而王语嫣对很多事情心知肚明,但也没拆穿他们。 ... ... 王语嫣一脸怒容,精致的面庞浮现一丝狠厉:“是谁!在魔都谁敢把我哥伤害成这样!” 王语嫣本来安排的下周回国,可一听王延昭受伤严重,她当即就改了行程,飞回国內。 王厉咬牙切齿的说出幕后黑手的名字:“是叶修远!” 王语嫣一脸诧异,同时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王厉痛心疾首的说道:“语嫣啊,我知道你之前对这个傢伙有点意思。但今时不同往日,你也应该听说了,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本来是想谋夺白家的家產,可被白若雪识破了,被赶出白家。 谁知道他转头又把司徒未央迷的神魂顛倒,这不,他因为吃醋你哥和司徒未央走的近,冤枉你哥不说,还把他打成这样!” 王厉不说,王延昭都差点忘记了,王语嫣当年还主动追求过叶修远。 只是一直表白无果。王语嫣出国,很有可能是因为叶修远。 王延昭跟著王厉的节奏说道:“语嫣,你知道我一直很喜欢司徒未央的,为了他我蹉跎到现在都还没结婚。 司徒未央对我也是有意的,可叶修远突然横刀夺爱,不知道他对司徒未央说了什么,司徒未央居然和我决裂了。 叶修远把你的嫂子给抢走了,还將我重伤成这样!” 王语嫣內心波涛汹涌,她没想到一回国就要面临抉择,还听闻叶修远身边已经有女人的噩耗。 她难道又晚了一步吗? 王语嫣愣愣的发呆,思绪万千,眉眼间的忧鬱之色更重了。 王厉:“语嫣,你在听吗?我和你哥说的都是实话,你可不能再糊涂了。你回来的也好,你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我有一个好友,他儿子也刚从国外回来。 你们俩改天见见吧,我相信你们肯定有共同话题。” “什么?相亲?” 王语嫣还没从叶修远的事情反应过来,就听见王厉要她去相亲,她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爸!你要敢这样,我现在就出国,再也不回来了!” 王语嫣柳眉紧皱,不像是在开玩笑。 王厉是个女儿奴,他见王语嫣生气,瞬间就服软:“没有没有,我不说了。你也真是的,都老大不小了,难不成你也要学你哥啊!” 王延昭打了个圆场:“妹妹,婚姻上的事情,我们不强求你,都听你的。只是那个叶修远你也別再去见他了,他真的不是好人。” “你快回家吧,妈这会儿肯定都等著急了。” 王语嫣是一下飞机就被接到了医院,她的確想回去看看母亲。 第138章 迟到七年的道歉 王语嫣害怕王厉又劝她去相亲,她头也不回的逃离病房。 等王语嫣一走,王厉很快就变了一副嘴脸。 他阴沉的呵斥道:“你是不是对那个小护士动手了?你怎么那么不自控!就忍半年,等彻底康復了在玩女人不行吗?” 王厉以为王延昭是见那个小护士姿色不错,拉著人家做坏事了。 不说这个事情还好,一说起来,又勾起王延昭內心里的恐慌。 他焦急的问道:“爸!我的伤,是不是不能康復了!医生到底是怎么说的啊?” 王延昭后面是火辣辣的痛,前面除了痛,还一点知觉的没有,他怎么能不慌! “都和你说了没事,这是暂时性的,只要你控制自己別乱来,自然会恢復好的!” 王延昭一脸的绝望,他不相信王厉的话。 “別骗我,我刚才试过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该死的叶修远!还有司徒未央那个贱人,我绝不会放过他们俩,等我恢復好了,我要让他们俩死!我抓住司徒未央那个家人,当著叶修远的面让人搞死她!!!” 王延昭一脸毒怨,眼睛一片猩红,没人能理解他心里有多痛!有多恨! 王厉一巴掌拍在王延昭头上,恶狠狠的说道:“你闭嘴吧!为了摆平你的事情,我损失了上百亿,你要再失手,我根本救不了你!” “那能怪我吗?给司徒未央下药,是你同意的啊!密室最开始也是你建的!你把自己摘乾净了,就等我去送死吗?” “你....!” 王厉指著王延昭,气的浑身颤抖。 王厉有些颓废,儿子的確是在走他的老路,还是他把王延昭领进那间密室的,他也有责任。 “哎,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叶修远和司徒未央你不要再管了,我会找机会收拾他们俩。” “不行!他们俩我必须亲自动手,我一定要让他们俩死!他们必须死在我面前!” “行啦!我会把他们抓到你面前,交给你处置,你別鬼叫了!” ... ... 病房外,去而復返的王语嫣,身体摇摇欲坠,她没想到只是回来拿个包,会听见这样的惊世骇俗的事情。 她很想衝进去,大声指责父亲和哥哥,可还是强忍了下来。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听见了,早在七年前,她就不小心听见过父亲和哥哥密谋。 而那一次,同样是针对叶修远。 王语嫣失魂落魄的离开病房,她逃了七年,七年后回来当天,又再次上演这一出,她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又要出国吗? 这七年,她在亲情和道德法律面前徘徊,她纠结了七年,至今还是没有头绪。 “我还逃去哪?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把对我的好,建立在你们作恶的基础上!” 王语嫣不解、困惑,她內心饱受煎熬! 七年前,她骗了叶修远,就已经很对不起他。可没想到父亲和哥哥,比她更狠,居然想直接要了叶修远和白若雪的命。 她好想去找叶修远道歉啊,这一声对不起迟到了七年。 ... ... 夜里,魔都一中附近一家餐厅。 “修远?你怎么也在这里?” 白若雪一进包房,就看见早早在此等候的叶修远。 叶修远明显有些意外,但又觉得理所当然,他淡淡的说道:“我也是被王语嫣叫来的,坐吧。” 白若雪直接坐在叶修远身边,面色有些不悦:“好,我倒要听听,她想说什么!她要敢嘲笑我,我今天非打她不可,你可別拦著我!” “她估计是要把当年的事情讲清楚,你先別那么大的敌意。” 叶修远接到王语嫣的电话还很诧异,他没想到王语嫣居然回国了,而且第一时间就要找他。 本来叶修远是不想见王语嫣的,但她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向他解释,他这才答应见面。 现在看到白若雪也被她叫来,叶修远大概猜到王语嫣要解释什么了。 只是,那样的事情,王语嫣真的要说出口吗?要是白若雪传出去,那她...。 叶修远心里有些不忍,尤其他知道王语嫣是个要强的女生。 不一会,王语嫣推门而入。 她回家后又换了一身衣服,浅蓝色修身牛仔裤,搭配一件白色体恤,脚下一双白色帆布鞋,显得格外青春靚丽,就像还没毕业的学生。 五官清秀靚丽,画了个淡淡的妆,显得更为惊艷,这一看就知道王语嫣为了今晚的见面,是精心打扮过。 时隔七年,再次见到王语嫣,叶修远有被她的美貌震惊到,不过好在他已经开过荤,抵抗力强了不少。 不过,有人欢喜就有愁。白若雪明显的不满意。 “王语嫣!你什么意思,都快30了,还在这装嫩,是打算忆青春吗?” “你要忆青春只把叶修远叫来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把我叫过来,是打算当面羞辱我吗?” 看著王语嫣这明媚动人的样子,白若雪就来气。当年要不是王语嫣横插一脚,她和叶修远怎么会有什么误会。 面对白若雪的咄咄逼人,王语嫣显得格外温顺,她的眼里只有叶修远,再也容不下其他人,目光灼灼,像是能融化冰雪。 那眼神里的爱意狗的能看的出来,更何况是白若雪了。 白若雪肺都要气炸了,她猛拍桌子站了起来,愤怒的娇呵道:“王语嫣!你不要太过分!你居然当著我的面勾引我老公!” 直到白若雪被彻底激怒,王语嫣才將爱意收敛。 王语嫣淡淡的看了一眼白若雪,眼神里有嘲讽,还有浓浓的嫉妒:“你老公?你是说叶修远嘛?不会吧,你怎么还这样称呼他。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白若雪再次破防:“谁告诉你的!我们还没离!没离!” 如果是其他女人,白若雪或许不会这么激动,但王语嫣就不一样了。 王语嫣就像个梦魘,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白若雪,她和叶修远之间有不清不楚的关係。 “怎么?你不会两个都要吧?太贪心可不好。” “可你不是更爱你的初恋嘛,我在国外都听说你新婚夜去私会前男友,好像还是你高中同学吧。叫什么名字来著?” “哦,楚泽丰!” 王语嫣的自问自答,简直就是把白若雪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白若雪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叶修远,一脸的羞愤。 “王语嫣!我...” “够了!如果是要吵架,我等你们吵完在进来!” 叶修远猛地起身,向门外走去! “等等!” “修远!” 王语嫣和白若雪一左一右把叶修远拦下,態度温和很多,气氛也没有那么剑拔弩张。 第139章 王语嫣:对不起!我骗了你们! “抱歉,修远。我一想到她那样对你,我就...,我为你感到不值。” 王语嫣一脸愧疚的看著叶修远,目光有些怯懦和伤感。 “我..,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和修远哥哥道歉了!” “王语嫣,我和修远哥哥的误会,还不是你造成的!!!” 白若雪愤恨的看著王语嫣,如果不是叶修远在,她估计会和王语嫣直接打起来。 叶修远很平静,他淡淡的说道:“王语嫣,你一走就是七年,现在你回来了,我只想知道,当年那件事情,你是不是有参与?” 王语嫣激动的抓住叶修远的手,迫不及待的解释。 “不!没有!” “那只是一个巧合,我绝对没有参与!” 七年前,白若雪被绑架,对方手段很齷齪,除了要绑架勒索巨额赎金,还要毁了白若雪的清白。 白佑安一直怀疑这件事是王家一手策划的,叶修远也同样认为是王家,可他们没找到一点证据,绑匪到现在都没招认。 而且,王语嫣当时出现的时间太巧妙了,恰好把叶修远拖住。就像是知道白若雪会出事,故意不让他去营救。 如果不是叶修远执意要去见白若雪,最后死死把匪徒拖住,白若雪早已经被害了。 “修远,你听说我,白若雪被绑架和我一点关係都没有。我根本不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王语嫣眼眶瞬间红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双手不停地绞著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修远,你要相信我。我不是那样的人!我...”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个字几乎哽咽著说不出来,脸上满是懊悔与自责。 王语嫣的確不是坏人,可她的父亲、哥哥,甚至她的母亲手上都有可能不乾净。 叶修远冰冷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他任由王语嫣哭泣著,好不动容。 “王语嫣,我一直把你当朋友,可你不要骗我,如果让我查到你和你父兄一样齷齪,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叶修远想起那间密室,想到王延昭和王厉的人品,他对整个王家再无一丝好感。 他也不希望面前这个青春靚丽的女孩內心也是黑的。 王语嫣垂下头,长长的睫毛止不住颤抖,她眼神空洞却又饱含愧疚。 “我...,我没有。” 王语嫣或多或少知道父亲和哥哥的所作所为,她没有替父兄狡辩,但她觉得自己绝对没有害人之心。 她的解释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叶修远心里毫无波澜。 ... ... 白若雪不知道司徒未央差点遇害的事情,她今天来只关心一件事情。 “王语嫣!当年你把修远哥哥带去酒店,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这个问题埋在白若雪心里整整七年,她一直想找王语嫣问个清楚,可王语嫣在事发后就出国,根本联繫不上她。 白若雪当初觉得王语嫣这是做贼心虚,这才坚信叶修远和她之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王语嫣眼底闪过一丝纠结,她低头抿唇,手指在身前轻轻绞著,半晌后,她还是鼓起了勇气。 王语嫣缓缓起身,对叶修远鞠躬道歉。 “修远!对不起!” “当年其实是我骗了你。我哥哥没有要玷污我,是我想骗你的同情心,把你留下来,破坏白若雪的表白。” 王语嫣一口气把埋藏在心里的秘密说出来,当这些话说出口后,她反而觉得身体轻鬆不少,內心一片坦荡。 她好像又做回曾经那个天真烂漫、敢想敢做的自己。 叶修远微眯著双眸,眼底闪过一丝愤怒,他怎么都没想到是这样。 他曾经对王语嫣的话深信不疑,因为他能看出来王语嫣是个善良正直的女孩。 可他万万没想到,王语嫣会拿自己的名节来开玩笑,只为了破坏他和白若雪的感情。 他觉得自己好傻,居然为了一个骗子,保守了七年秘密。还不惜让白若雪误会他,他为此受了多大的罪过。 被欺骗的感觉不好受,一颗心像是被人握住,然后一点一点用力攥紧,疼痛逐渐加剧,直到痛苦到无法呼吸。 ... ... 白若雪有些茫然,她好像出现了幻听。 “你说什么!??” “什么叫你骗了叶修远?” 白若雪瞪大双眼,目眥欲裂,仿佛要看穿王语嫣的灵魂。 白若雪心底的厌恶和憎恨如同滚滚洪流,汹涌澎湃而至。 白若雪勉强压制住內心的怒火,她一口银牙咬的嘎吱作响,红唇紧绷。 “你再说一遍!当年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为什么会知道那天我要向叶修远表白?” 王语嫣愧疚的看向两人,她掩面哭泣道:“白若雪,你要表白的事情,是你一个闺蜜告诉我的。 当我得知你要表白时,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得到修远了。我很清楚你对修远有多重要,只要你开口,叶修远肯定会答应。” 王语嫣是在一次次和叶修远爭斗中慢慢沦陷,儘管知道叶修远喜欢爱护的是白若雪,她也执意飞蛾扑火,大胆向叶修远表白。 只可惜,叶修远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俩人只能做朋友,成不了恋人。 “我为了阻止你们俩,故意拦住了叶修远,我想让你误会叶修远,让你心里埋下一根刺。” 隨著王语嫣的娓娓道来,白若雪这样知道真相。 原来这一切都是王语嫣策划的,她把白若雪和叶修远都骗了。 王语嫣不甘心输给白若雪,她找到要去见白若雪的叶修远,然后谎称王延昭对她图谋不轨,她是从家里逃出来的。 她假装害怕、惊嚇过度,一把抱住叶修远,而那时候的叶修远因为同情王语嫣的遭遇,没有拒绝这个拥抱。 王语嫣说不敢回家,叶修远只能把她安置到酒店。 王语嫣嘴唇颤抖著:“你收到的那些照片都是我找人拍的,然后让人传播出去了,还故意发到你手机里。” 说到此处,她已是泣不成声,肩膀剧烈地抖动著。 “对不起,我只是想破坏你的表白,但我绝没有想到你会遇到那样的事情!” “啪!” 白若雪狠狠一巴掌打在王语嫣脸上,她雪白的脸颊瞬间出现红痕,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第140章 从今往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对不起!你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吗?” “我真没想到你的心居然如此骯脏,这样的藉口你也能找的出来!” 白若雪对王语嫣恨之入骨,她的脸颊扭曲,眼神凶狠。 白若雪猛地转身看向叶修远,她的眼神里满是嘲讽。 “还有你!叶修远,这就是你死守的秘密! 现如今,你又如何著想? 值得吗? 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这样一个卑劣的藉口,你隱瞒了七年。 我们俩的误会,你有一大半原因!” 叶修远没有辩驳,之前他不说,是不想让王语嫣没法抬头做人,他受点委屈可以承受,而且他始终觉得白若雪会相信他的为人。 可惜,这两个女人,他都错信了。 他没看清王语嫣的人品,以为王语嫣是个纯洁无瑕的善良女孩,可没想到她却包藏祸心。 他同时,也高估了自己在白若雪心中的分量,以为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白若雪会相信他。 叶修远满怀歉意的说道:“我的確有错,对不起。” 轻飘飘一句对不起,显得无比刺耳,可除了这句对不起,还能说什么呢,时光无法倒流,太多的误会,太多的错误抉择,让他们越走越远,他们终究是有缘无分。 白若雪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要去怨恨谁,王语嫣的確有错,她利用叶修远的同情心,害了所有人。 叶修远错信了王语嫣,打死都不肯说他和王语嫣去酒店的原因。 可她呢,她好像从没相信过叶修远。 她身边很多人都说叶修远是凤凰男,他图的只是白家的钱。她为此困惑、纠结,一直在权衡,就连向叶修远表白也是因为占有欲的驱使。 其实,在白若雪的心里,她还是介意叶修远的出身。只是叶修远身上的光环太耀眼,遮盖掉他父亲的事情。可一旦出事,白若雪又止不住怀疑叶修远的本性。 万一叶修远和他父亲一样呢。 白若雪心里也在埋怨白佑安,为什么她不早点说清楚叶修远父亲是为他顶罪。如果早知道叶修远的父亲是个好人,她又怎么会在心里对叶修远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或许所有人都有错,但源头还是在王语嫣身上。 “王语嫣,这件事情不会就这样算了!” “你给我等著,我一定会报復回来!” 白若雪愤恨的看著王语嫣,双眸赤红,像是受过伤的猛兽,心中的恨意凝聚成火山,隨时能喷发。 白若雪直接向门口走去,她不想再看见王语嫣一眼,害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了她。 不过,当她打开门之后,白若雪背对著叶修远,漠然的说道:“修远,你的確没有背叛过我,是我对你不够信任,可这不代表你就完全没错! 我只想问你一句,这个婚,能不能不离?” 白若雪本不想在王语嫣面前表现的如此卑微,可她还是想挽留这段婚姻,她想让那个曾经对她一心一意的叶修远回来。 叶修远面容始终很平静,他淡淡的回绝道:“没有意义,就算我们不离,可心里的疙瘩还是存在,我们彼此都不够信任。 而且,有我爸的事情在,我不可能对你父亲没有一丝埋怨。” 叶修远的父亲是为了白佑安顶罪死的,叶修远虽然不怪白佑安,但也不可能完全放下。 他和白若雪不可能复合,再说,他现在已经有了司徒未央。 司徒未央才是他的女人,第一个女人。 “好,我懂了。等冷静期结束,我们就去领证。” 白若雪强撑著没有让眼泪落下来,只是微微颤抖的双肩还是出卖了她的內心。 ... ... “修远,对不起。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对你造成的伤害,我会用余生去弥补。逃避了七年,这一次,我不会再逃了!” 王语嫣愧疚又热切的看著叶修远,眼里满含热泪。 七年前,她把叶修远骗到了酒店。俩人什么都没有发生,叶修远安顿好她后就去找白若雪,可她硬是让人传出风言风语。 让很多人都误以为是她告白成功,气氛到了,俩人去酒店庆祝。 也是因为这个,白若雪认为叶修远背叛了她。她不顾当时叶修远还身受重伤,把他赶出白家,自生自灭。 叶修远淡淡的问道:“你逃避出国,仅仅只是因为骗了我,不敢面对我吗?” 王语嫣不明白叶修远为什么突然这样问,那如秋水般的眼眸瞬间有些慌乱,浓密的睫毛不停地颤动,仿若受伤的蝶翼。 她贝齿轻咬下唇,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原本粉嫩的脸颊此刻飞起两片红晕。 她囁嚅著说道:“是...是的,我听闻白若雪差点就被...,你也受了很重的伤,我很愧疚,所以...” 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纤细的手指不安地绞著衣角,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我出国也有向你告白失败的原因,我...” 叶修远摇摇头,他语气里带著浓浓的疑问:“不对,如果你真的喜欢我,这个时候,你应该趁虚而入啊?毕竟我被白若雪赶出来的时候,身无分文,还差点病死。” 王语嫣口口声声说爱他,可见他落难,她却远遁出国,这不符合常理。 从白家出来,叶修远无处可去,叶家他根本回不去,也不想回去。 实在没办法,叶修远只能拖著病躯躲到桥洞下面,由於伤口发炎,高烧不止,他差点就那样死去。 好在贺铭轩得知情况后,及时找到他,这才保住他一条命。 “我之前以为你出国是为了躲避你哥,可现在看来你的家人对你完全没有威胁。你明知我处於危难之中,为什么你不来救我?” 叶修远总觉得王语嫣隱瞒了什么,她出国的真正原因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王语嫣眉头紧锁,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 “川” 字,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懊悔。嘴唇微微开合,几次欲言又止。 她不敢告诉叶修远真正原因,如果叶修远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父亲和哥哥乾的,新仇旧恨,永远都没办法化解。 最终,王语嫣低声说了一句:“我不知道你那个时候伤的那么重,而且我出国也是我父亲安排的,他知道我不顾顏面的追求你,恼羞成怒。不让我回国!” 对於王语嫣的解释,叶修远是不相信的,他觉得王语嫣肯定知道了什么,只是不愿意告诉他。 王语嫣不说也无所谓,反正现在有顾国峰在帮忙查,他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到时候证据確凿,一定能將王家父子俩绳之以法。 “既然你有难言之隱,我也不强求,就此別过吧!从今往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叶修远决绝而去,没有给王语嫣挽留他的机会。 当叶修远离开后,她再次泪如雨下:“为什么会这样啊!要怎么样他才肯原谅我!!!” 那绝望的哭诉,迴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让人揪心不已。 第141章 神秘的西方女人 初春的晨曦,宛如一层轻柔的薄纱,缓缓揭开了雪山民宿的静謐面纱。 “咚咚咚...” “修远哥哥,你起床了吗,我哥说有件事情需要帮忙。” 叶修远的房门被敲响,传来一道稚嫩的女孩声音。 叶修远闻声,打开房门,柔声问道:“白玛,你哥怎么啦?” 白玛是民宿老板的妹妹,今年16岁,身著色彩鲜艷的藏袍,脸庞圆润而透著健康的红晕。 白玛见叶修远出来,不由分说的抓住他的手,就向楼下急匆匆走去。 “有人要登山,邀请我哥当嚮导,他的...” ... ... 2周前,叶修远独自一人来到南迦巴瓦峰山脚下的白村。 南迦巴瓦峰,叶修远早就想来了,可一直没时间。 现在,他剩下最多的就是时间,经歷白若雪的背叛,和王语嫣的欺骗,叶修远更想来到这里。 其实一开始要来南迦巴瓦峰的不是叶修远,是白若雪。 南迦巴瓦峰如同一个巨大的冰雪世界,洁白无瑕、冰雪皑皑,神圣高洁。有那个女生不喜欢这样纯洁怡丽的地方。 如果白若雪新婚夜没有去见楚泽丰,叶修远打算带白若雪过来度蜜月的。 只可惜,白若雪不配来这么干净的地方。 2周过去,他那一颗躁动的心,终於获得片刻寧静。 可惜,他来了2周也没见到日照金顶,不过叶修远並没有灰心,他才等2周而已。 上世纪初曾有一些外国探险家经阿三来到这里,希望一睹神山芳容,能拍下一张照片,但整整等了一个月,南峰始终为浓云所掩,只好望山兴嘆,抱憾而归。 日照金顶,叶修远只是在国家地理的照片上看见过,当云雾散去,阳光洒在山巔之上时,那份神秘与美丽令人陶醉。 ... ... 当叶修远来到民宿一楼大厅时,看见了白玛的哥哥,民宿老板,桑吉。 桑吉见到叶修远有些不好意思,他有些为难:“兄弟,我也没办法,实在是找不到人了,只能拜託你帮忙上山一趟。” 桑吉不光是这家民宿的老板,同时也是当地最有名的登山嚮导。 早春时节,是南迦巴瓦峰登山旺季,前来登山的旅客很多,而桑吉的助手因为家里有事没办法同行。 桑吉缺一个助手,只好找到叶修远。 下楼的时候白玛就已经把这个事情告诉叶修远了。 “桑吉大哥,这半个月多亏你们照顾,这点小忙我肯定义不容辞。” 进山时间定在上午10点,那个时候山脚下云雾基本上散开,是最合適的登山时间。 南迦巴瓦峰是一座非常险峻的山峰,海拔接近8000米,即使在最合適的登山时间,攀登也存在巨大的风险,需要专业的登山团队、充足的装备和丰富的经验才能尝试攀登。 叶修远和桑吉收拾好必要的装备,就出门和僱主匯合。 一出门,桑吉有些惭愧的说道:“修远兄弟,辛苦你受点委屈。一会见到他们,你少说话。如果他们找事的话,能忍就忍忍,这帮老外来歷不简单,不是我们能得罪的。” 叶修远有些哑然,能让一向豪迈彪悍的桑吉忍让,这帮人的確有些来头啊。 不过,他只是一个帮忙打杂的助手,和他们直接接触的机会不会很多,大不了避开他们。 叶修远不想让桑吉为难,他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桑吉大哥,我明白,他们问什么我答什么,绝不多言。” 自从来到南迦巴瓦,桑吉对叶修远很热情亲切,一有机会就带他往山里跑,领略这边的人文风光。知道他有胃病,还专门用当地名贵藏药帮他调配养胃药汤,几天下来,他的胃明显好了很多。 这也是叶修远答应桑吉协助他一起上山的原因。 “谢谢,修远兄弟!” 俩人閒聊著,赶到会合地点。 只见前方出现十几个人,全是西方人面孔,身材高大魁梧,这些人神情严肃,目光如炬,凌厉的气势让人不敢隨意靠近。 他们的站姿和眼神都不像普通人。 这哪里是什么登山游客,叶修远怀疑他们都是战场上退下来的战士。 叶修远苦笑摇头,总算明白桑吉为什么要提醒他忍忍了。 对面的领队毫不客气的喊道:“桑吉,过来!” 桑吉对叶修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就上前和他们领队商量进山事宜。 而这时,路边一辆越野车门突然打开,车上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 其中一位身穿高挑的女人瞬间吸引了叶修远的视线。 她身著一身干练的登山装,紧致的黑色衝锋衣贴合著她的身体曲线,凸显出她修长而矫健的身姿。 最为瞩目的是那一头如雪的白髮,在阳光下闪烁著银白的光芒,仿佛是由月光编织而成。 她下车后,將白髮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如同跳动的流光。 虽然蒙著面巾,看不清楚脸,但那一双如大海般深邃的蓝色眼眸,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或许是叶修远的目光直视太久,惹怒了白髮女人身边的男子,他对叶修远怒喝道:“看什么看!你这个卑贱的奴僕,还不收回你那齷齪的目光!” 虽然讲的是英语,但叶修远还是能听懂。 面对这个西方青年的呵斥,叶修远自知理亏,並没有反驳,淡淡的转移视线。 从始至终,那个白髮女人没有看叶修远一眼,那与生俱来的矜贵高冷,让叶修远觉得他们好像不是生活在同一个阶层,她是可望而不可即的雪山之巔的雪莲,纯洁而美丽,高贵而孤独。 白髮女人全程一言不发,她身边那个男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冷酷。 通过他们对话,叶修远得知白髮女人叫奥黛丽,而那个男人叫约翰,他们像是是一对情侣。 约翰漠然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和桑吉对接的领队躬身回道:“约翰少爷,嚮导已经到了,装备也检查好了,隨时可以出发!” 约翰大手一挥,冷冷道:“出发吧!” 第142章 衝突 攀登南迦巴瓦峰,从白村出发后,需要徒步穿越森林和河谷,到达加拉村。 在那边休整適应后,才能继续向峰顶进发,一路上还会经过好几个基地。 要想爬上峰顶,至少也要一周。 叶修远来这么久,他还没上去过,这次,他也算是沾了奥黛丽的光。 叶修远算了算时间,下山后,他差不多也要返回魔都领离婚证了。 没走多久,叶修远就听见前面传来桑吉和对方领队的爭论声,他急忙赶了过去。 “必须要从这边走!” 桑吉极力劝说道:“不行!我不同意!我们最开始说的不是这样,而且那条路很危险,根本不適合登山,一路上也没有基地休整!” 可不管桑吉怎么说,那个领队都不为所动,执意要换路。 “你是我们雇来的,你只需要服从命令!” “那我不干了!我还真不想受你们这些气!” 桑吉一怒之下就想解除合作。 领队罗伯特,阴沉著脸威胁道:“桑吉!你別忘了我们是签了协议的!你要敢走,我们马上告你违约,1000万美金,你赔的起吗?” 桑吉被气的手都在发抖:“你!” 叶修远听见违约金居然100万美金,他愣住了。 这明显是给桑吉下套了呀。 叶修远把桑吉拉到一边,小声问道:“桑吉大哥,怎么了?” 桑吉气愤又苦恼,愁容满面。 “哎,是我见钱眼开,以为能大赚一笔,没想到他们如此大胆。” “他们不按照传统路线走,非要往西,说是要探险,可那边人跡罕至,全是高山峡谷,还有冰裂缝,根本不適合攀爬。” “一年前刚有一支外国探险队在那边出事,至今都没找到尸体!” “一不留神就尸骨无存,这要是出了事情,该怎么办!” 早在1个月前,桑吉就和这帮人签了协议,嚮导费30万美金,跑这一次这相当於桑吉干好几年。 他没看清楚协议就签字了,现在不听他们安排就算违约,桑吉左右为难。 叶修远觉得这帮人很古怪,他不想蹚浑水。他还等著一周后返回魔都离婚,没空在雪山瞎晃悠。 叶修远沉声说道:“桑吉大哥,这笔钱我替你出,我们走吧。” 100万美金,对桑吉或许是一笔巨款,但在叶修远面前九牛一毛,就当钱买个教训。 桑吉连忙摇头拒绝:“啊!修远兄弟,这不行!我怎么能要你的钱。我把你牵扯进来就已经很对不起你了。” “没事,桑吉大哥,你治好我的胃病,就当这是我的买药钱。” 这就是一报还一报,叶修远本就欠桑吉人情。 ... ... 叶修远安抚好桑吉,他对罗伯特说道:“给我一个帐號,我把钱打给你们!合约作废,我们就此分开!” 罗伯特没想到叶修远这个跟班会如此囂张,他紧皱眉头:“小子,这不关你的事,滚开!” 隨著罗伯特发火,周围的彪形大汉直接把叶修远和桑吉围了起来,攥紧拳头,大有要教训叶修远的意思。 这些人根本不讲理,先前拿合约逼人,这会又仗势欺人。 叶修远冷笑道:“怎么?你们难不成还想把我杀了?” 叶修远根本不惧,他笑的坦荡。 他们明显是有求於桑吉,而且知道桑吉不愿意改变路线,这才布下陷阱。 ... ... 本来在队伍中间陪著奥黛丽的约翰,大步向前方走来。 他不耐烦的对罗伯特怒喝道:“一帮废物!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 “抱歉,少爷。这两人实在油盐不进,我们...” 约翰没听他解释:“滚!” 罗伯特灰溜溜的退到一边。 约翰来到叶修远面前,神色高傲,他看叶修远的目光就像在看螻蚁。 约翰淡漠的说道:“100万美金,出任何事情,都不用你们负责!” 从他们要改道,叶修远就不可能和他们同行,就算桑吉同意,他也要走。 叶修远转身看了一眼桑吉,此时桑吉满脸的拒绝,他对叶修远摇摇头。 叶修远直视约翰冷冽的双眸,淡淡道:“抱歉,没可能。” “钱,等下山后我会打给你们,就此別过!” 叶修远转身就要和桑吉离开。 可约翰不死心,他逐步抬高报酬。 “每人100万美金!” “200万美金!” “300万!!!” 就算约翰出价到500万美金,叶修远依旧不为所动,而桑吉明显有些迟疑,不过他看见叶修远那一脸严肃,头也不回的跟著他走了。 约翰被叶修远的无情拒绝彻底激怒,他恼羞成怒的咆哮道:“fk!拦住他们!別让他们走!” 罗伯特当即带人又把叶修远他们俩围住。 “给脸不要脸!” “动手!给我打,打到他们服软!” 在约翰的指挥下,罗伯特他们早就按耐不住了,挥舞著拳头就要动手。 而叶修远和桑吉也不甘示弱,尤其桑吉,他从身后掏出腰刀,像是呲牙的猛兽。 可就在此时,奥黛丽何止住他们。 “住手!” 奥黛丽嗓音空灵,如同山间的清泉,缓缓流淌,滋润心灵。但又格外清冷,暗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奥黛丽的话像是圣旨,罗伯特他们立刻收手,退到一边,就连约翰也不敢插嘴。 她缓缓走到叶修远,眉关紧锁,一双如深海般的湛蓝色眼眸充满了平静,她淡然道:“抱歉,两位先生,我的朋友有些莽撞,还请不要和他们计较。” 叶修远沉默不语,但內心却掀起不小的波澜。 他没想到这些人都听命於这个神秘的西方女人。原本他还以为奥黛丽是约翰的女人。 奥黛丽接著说道:“两位,我真的很需要你们的帮助,只要你们愿意带路,我奥黛丽?夏洛蒂?斯图亚特欠你们一个人情!今后只要你们有任何要求,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答应你们。” 约翰有些著急,好像奥黛丽这个人情比上千万美金还要重要。 “奥黛丽!你犯不著对他们那么客气,我有办法让他们屈服的!” 奥黛丽没有搭理他,她依旧静静的看著叶修远和桑吉,清冷的目光里带著一丝不容拒绝。 听到奥黛丽的姓氏,叶修远眼神有些动容,斯图亚特这个姓氏可不常见啊。 第143章 斯图亚特王朝公主 斯图亚特这个姓氏极为古老,可以追溯到千年前,那是一个沉寂多年的王朝的名字。 奥黛丽的高贵典雅的仪態和周围人对她恭敬顺从的態度,叶修远愈发觉得自己猜测是真的。 “你们还在犹豫什么!这可是天大的恩赐,不要不知好歹!” 约翰的脸始终阴沉著,周围的人看向叶修远的目光十分不善,都觉得叶修远他们俩占了很大的便宜。 “先是利诱,后是威逼,见我们不为所动,你们这是打算用美人计了吗?” “奥黛丽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这几个字,叶修远几乎是一字一顿说出来。 而当叶修远识破奥黛丽的身份后,约翰他们脸色猛然一变,凌厉的眼神牢牢锁定叶修远,生怕叶修远暴起伤到奥黛丽。 奥黛丽一脸戒备,眼神第一次出现波动:“你认识我?” 叶修远淡淡的说道:“我要没猜错,你就是斯图亚特王朝的公主吧?” 奥黛丽没想到叶修远居然直接道破了她的身份:“你不是雪山脚下的土著,你到底是谁?你怎么认识我的?” 叶修远噗呲一声笑道:“你就把自己的大名报出来,不就是想让我们知道你的身份,然后好荣幸之至、感恩戴德的给你带路嘛!” 斯图亚特王朝,是英伦歷史上一个强大的国家,只是在数百年前和英伦王国合併了。 国家虽然没了,但王室家族还在,他们的后代子孙甚至將家族发展的更加强大。现如今,斯图亚特家族在西方世界赫赫有名,只是鲜为人知,隱藏在水面下。 叶修远也是偶然听龙辰分析世界局势了解到的。 奥黛丽这才发现自己小瞧了这个东方男人,她居然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所以,这位先生,您既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份,能答应我的请求吗?” 叶修远毫不犹豫的拒绝道:“抱歉,恕难从命!” 奥黛丽愣住了,眼神中有些不可思议,她的身份无比尊贵,再加上她的美貌,总是无往不利,可今天,在叶修远面前好像失效了。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奥黛丽觉得,叶修远是没有看清她的容貌,这才有些武断的拒绝她。 奥黛丽缓缓拉下面巾,露出那张完美无瑕的精致容顏, 她的脸庞精致而美丽,弯弯的柳眉下,是一双清澈如湖水般的眼眸,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清冷与深邃。高挺的鼻樑,使得她的面容更加立体。 她的肌肤如雪般洁白细腻,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桑吉看一眼就呆愣住了,他哪里见过这么美的女人,这容顏简直就像他们圣教里描绘的天女。 叶修远也被奥黛丽精致的五官惊艷住,但他仅仅只是稍微愣神,並没有著迷其中。 奥黛丽的確是很漂亮,但叶修远身边不缺美女,尤其是经过司徒未央的洗礼,不至於让他人拜倒在奥黛丽的高跟鞋下。 ... ... “桑吉大哥,你走吗?” 叶修远拽了一下还在愣神的桑吉。 “啊...,那个,走,我走。” 桑吉起初有些迟疑,可在叶修远不断暗示下,他还是下定决心和叶修远走。 奥黛丽第一次產生挫败感,叶修远真的是油盐不进啊! 公主身份叶修远不敬畏,她的美貌叶修远也不在乎。 叶修远和桑吉打算沿路返回,可约翰似乎並不打算就这样放叶修远他们离开。 “等等!你居然敢无视公主殿下!” 约翰从没见过如此无礼的人,他今天一定要给叶修远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来人!给我打断他的腿,让他跪下给公主行礼!” 奥黛丽还是阻止了约翰:“约翰!这里不是英伦,你最好收敛点!” 叶修远能一眼认出奥黛丽的身份,而且对她毫无畏惧,这样的人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有底气。 而奥黛丽觉得叶修远不可能傻,那他就是真的有背景,奥黛丽不想生事。 奥黛丽发现那位真正的嚮导基本上都听面前这个英俊的青年,她缓缓问道:“这位先生,不知道如何称呼?” “叶修远。” “叶先生,我们並无恶意。其实我们这次登山,不是为了探险,而是来找一个人。或者说是来找一具尸体。” “什么?” 叶修远惊讶的看著奥黛丽。 约翰有些著急,他赶紧阻止道:“奥黛丽公主,不能告诉他们!” 奥黛丽面色有些伤感,她没有听约翰的,清冷的嗓音漠然道:“我的哥哥,一年前来这里探险,可他进山后再也没有出来。我知道他已经沉眠在雪山之中,我这次过来,是要带他回去的!” 桑吉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一脸错愕的说道:“原来那支队伍里有还有你哥哥。” 桑吉之前就说过,有一批外国探险者就是从这条路登山的。当时村子里也去了一个嚮导,一路七八个人,可结果一个都没回来。 难怪约翰不让奥黛丽说出来,这可是个大新闻啊,斯图亚特家族嫡系好像就只有一个男丁,没想到居然葬身在这里。 估计这件事情在西方还没传出去。 “没错,我只是想带我哥哥回家,但没有经验丰富的嚮导带路,我们估计会和他落得同样的下场!所以,我恳求二位,能不能帮帮我!” 奥黛丽虽然没有声泪俱下,但那软弱和悲伤的样子还是很感染人。 说实话,叶修远已经心软了,可这要进山找人,雪山茫茫、变幻莫测,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他不想耽误离婚啊。 叶修远还在犹豫,可桑吉已经迫不及待的答应了。 桑吉像是接受了什么重大委託,他一脸亢奋道:“我帮您!我一定帮你把他找回来!” 这下叶修远傻眼了,他心里苦笑道:『大哥!你没必要吧,一年多了,你怎么找?』 桑吉一看就是被奥黛丽迷住了,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叶修远提醒道:“桑吉大哥,刚才你不是说走这条路生死难料吗?” 桑吉把胸膛拍得嗙嗙作响:“没事!小时候我爷爷带我走过一次,我们小心点不会有事的!” 奥黛丽激动的伸出手,抓住桑吉的衣袖:“谢谢!谢谢您,桑吉先生,等回来,我一定报答您!” 桑吉哪里受得住这种诱惑,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吭哧半天只说出一个不用谢。 奥黛丽这样倾城倾国的美女,一般男人的確很难拒绝他。 第144章 冒犯禁忌 根据奥黛丽哥哥信號消失的地方,桑吉重新制定了进山路线,大部队继续向山上走。 奥黛丽特意来到叶修远身边,她语气轻慢的问道:“叶先生,你不是要回去吗?怎么又留下来了?” 叶修远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隨口说道:“我要回去了,你还不把桑吉忽悠瘸了。” 叶修远是为桑吉留下来的,他实在不放心桑吉一个人跟著他们进山。 桑吉明显是被奥黛丽迷惑住,万一奥黛丽有其他心思,桑吉一点防备心思都没有。 “叶先生这是不相信我?” “没有,道路崎嶇,我们还是別閒聊了,公主殿下您注意脚下。” 叶修远不想和奥黛丽多说,越美的女人越有毒,而且红顏祸水。奥黛丽和叶修远聊了两句,约翰就已经气的脸红了。 “叶先生,你对我有意见?” “没有!” 叶修远不想惹事,他大步走到最前面,跟在桑吉后面。 奥黛丽见叶修远甩开她,脸上露出一丝淡薄的笑容。 约翰凑到奥黛丽身边,他闷声不悦的说道:“公主殿下,您金枝玉叶,没必要和他们这些泥腿子多说。他们要敢不听话,我们多的是办法教训他们。” 奥黛丽脸上笑容尽敛,她冷声呵斥道:“教训他们?如果他们怀恨在心直接把我们往绝路上领,你能救我们出去吗?” 约翰脸上瞬间就耷拉下来,他懂奥黛丽的意思了。 “非常抱歉,公主殿下,我没能想到这一点!” 在这陌生的地方,没有桑吉,他们寸步难行。万一桑吉把他们丟在雪山深处,他们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 叶修远说对了,奥黛丽就是在用美人计,可惜只有桑吉中计了,叶修远对奥黛丽毫无反应。 约翰的身份也不简单,他是英伦公爵家主之子,也是第三继承人。可公爵之位和家里的亿万財富基本上和他无缘。 可如果他娶了奥黛丽,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不但能藉助奥黛丽的势力,继承公爵爵位,还能成为斯图亚特家族的男主人。 奥黛丽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叶修远身上,她心里对叶修远產生了一丝好奇,叶修远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对她毫无兴趣,难不成是在欲擒故纵? ... ... 叶修远察觉到身后有一道目光在看著他,但他没有理会。 眼下,他必须让桑吉恢復理智。 “桑吉大哥,这帮人没有那么简单,我们还是小心点吧。” “修远,你想太多了。奥黛丽好歹是个公主呀,而且她只是想寻回她哥哥的尸体,哪有什么坏心思。” 桑吉对奥黛丽已经放下了戒备,一看就是被迷糊涂了。 叶修远就知道会这样,桑吉这是典型的见色忘友。 “大哥啊,你醒醒吧,她算什么公主,她的国家早就没了。你可別傻乎乎的去给她当骑士!” 听到叶修远对奥黛丽言语有些不敬。 桑吉心生不满,他皱著眉冷声说道:“修远,你怎么能这样说!刚才如果不是她出面,我们俩现在没准就已经被约翰带人打断腿了!” 叶修远愣住了,这桑吉已经魔怔了吧,就见了一面而已,他对奥黛丽就如此死心塌地!!! 慢慢醒悟过来后,叶修远知道这样劝桑吉是没有用的,他要再说下去,只会加剧桑吉的反感。 看著桑吉要为奥黛丽捨生忘死的神情,叶修远止不住的苦笑,他要真的不来,桑吉还不知道会被忽悠成什么样子。 叶修远不敢一个人回去,要是桑吉真的出事了,他都不知道怎么向白玛交代。 无奈下,叶修远只能跟著大部队继续向山上攀爬。 ... ... 数个小时后,叶修远他们一行人终於离开树林,到达雪山。 当踏入这片银白的雪山世界,道路变得越来越崎嶇险峻。 眼前,是近乎垂直的雪坡,坡面如同一面光滑的镜子,在阳光反射下刺得人睁不开眼。 身旁,是深不见底的冰裂缝,它们张著狰狞的大口,宽窄不一地横亘在前进的道路上。 好在这一行人都非常人,心理素质极强,没有露出胆怯的一面。 当再次攀爬上一处高地,此处有一片雪水湖泊。湖水清澈见底,在靠近岸边的浅滩处,能看见湖底圆润的石子和隨波舞动的水草,。 湖泊周边,连绵的雪峰高耸入云,风光独美。 湖边是一大片碧草如茵的草甸,和著碧蓝的湖水、白雪皑皑的雪峰,景色如诗如画。 约翰瞧见奥黛丽看著周围的风景入神,他请示道:“奥黛丽,我们要不然我们今晚就在此处安营扎寨?” 奥黛丽的確正有此意,她点头应道:“好呀,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明天再向前走。” 约翰立刻吩咐道:“都停下,今晚就在这里过夜,把帐篷搭好!” 那些保鏢停下脚步,转身开始找地方安营扎寨。 奥黛丽身边有两个贴身的女护卫,她们保护著奥黛丽向隱蔽的地方走去。 ... ... 桑吉急匆匆从前面返回,他不满的问道。 “为什么停下来了?这里不允许露营,赶紧向前走!” 这个湖泊叫白青湖,是桑吉他们附近几个村子的圣湖,平时路过这里都要心怀虔诚,哪里敢在这里露营。 可惜,不管桑吉怎么劝说,这些外国人都不搭理他。 桑吉想去找奥黛丽,可奥黛丽好像走远了,根本找不到人。 就在桑吉著急又气愤的时候,约翰的保鏢居然抓了几条湖里的鱼回来邀功。 “约翰少爷,您看,这湖里居然有冷水鱼!这种鱼肉质最为鲜美了,一会我给您和公主殿下烤来吃。” 约翰微微眯眼,他浅笑著点点头:“很好,奥黛丽很喜欢吃鱼,你去多抓几条。” “好的,少爷。” 保鏢把手里的鱼丟到草地上,他又叫了几个人,转身向湖边走去。 桑吉看著被隨意丟在地上的鱼,他的双眼圆睁,布满了血丝,眼神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 他上前抓住那个保鏢的手,愤怒的呵斥道。 “不要!你们这群混蛋,那是圣湖的守护神,谁允许你们扑杀的!” 桑吉身体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块肌肉都似乎在微微颤抖。脸庞涨得通红,仿佛被烈火灼烧过一般,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 第145章 天谴 “守护神?” “哈哈哈,这个白痴,居然把鱼当做守护神!” “別管他,这个愚昧的蠢货,我们去抓鱼。我倒要看看这些守护神能把我们怎么样!” 为首的保鏢猛地甩开桑吉的手,其他人也纷纷嘲笑桑吉。 桑吉的告诫非但没有阻止这些人,反而让他们变本加厉。 桑吉快步上前,拦在这些人面前,他愤怒的警告道:“敢对圣湖里的守护神下手,你们会遭天谴的!从今往后,厄运缠身,永无寧日!” “白痴!老子连人都敢杀,更何况几条臭鱼!” “他还以为我们是那些普通老百姓呢,隨便两句忽悠人的鬼话就能把我们嚇住!” “滚开吧!要不然,老子连你一块收拾了!” 这几个人一脚把桑吉踹开,然后继续向湖边走去。 桑吉趴在地上,绝望的吶喊道:“不要啊!你们不能捕鱼!真的会带来灾难的!” 桑吉的话,註定徒劳无功,这些人之前大多都是战场上退役下来的老兵,见惯了生死,百无禁忌,他们怎么可能被桑吉的一句诅咒嚇住。 当叶修远赶来时,就看见桑吉捂著肚子趴在草地上,嘴里还一直念叨著厄运降临,愧对祖先之类的话。 叶修远把桑吉扶了起来,皱著眉问道。 “桑吉大哥!你怎么样?” 桑吉紧紧握住叶修远的手,急切的求助道:“修远!你快去阻止他们啊,圣湖附近不能杀生,尤其是不能捕杀湖里的鱼!” 叶修远有些无奈,他早就劝过桑吉不要帮奥黛丽,可桑吉不听。现在才过去多久,桑吉就被打脸了,叶修远能看出来,桑吉眼神里充满的悔恨。 桑吉万分自责,是他给圣湖带来了祸端,万一神灵发怒,厄运降临到村子里,他会愧疚一辈子。 桑吉恳切的看著叶修远,止不住祈求道:“修远兄弟,求求你,帮帮我!” 叶修远有些头疼,但还是同意帮忙:“好,我去阻止他们,你別激动!但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 ... ... 叶修远把桑吉扶起来,俩人跨步向湖边走去。 “都住手!” 见到来人是叶修远和桑吉,这些人根本不搭理他们俩,依旧想办法捕杀湖鱼。 叶修远嘴唇紧紧地抿著,目光如利剑般锋利,他冷冷的说道:“我再说一遍,都住手!” 有一个长相极为粗狂的保鏢不耐烦的怒喝道:“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命令我们!赶紧给我滚!要是耽误了我们捕鱼,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或许在他们看来,叶修远这是不知死活。 几次三番被挑衅,让叶修远忍无可忍,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仿佛隨时都可能挥出一拳。 而桑吉更加极端,他已经把腰刀拔出来,锋利霜白的刀刃直直的朝向这些对天神毫无敬畏的冒犯者。 “呵呵...,怎么?打算和我们比划比划?” “要不是你们还有点用,我现在就打断你们的腿,把你们丟到湖里去!” “赶紧滚!要不然別怪我们不客气!” 几个保鏢没把叶修远他们放在眼里,以他们的武力值,干掉叶修远轻而易举。 面对威胁,叶修远脸上没有丝毫胆怯:“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你们要是还不住手,我保证你们轻易別想离开华国!” 叶修远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但他有其他方式让这些人屈服,就在进山前,他已经把自己的情况告知贺铭轩。 贺家二叔刚好在藏东从政,官职不小,足以镇压这所谓的亡国公主。 “哎呦!还敢在这恐嚇我们!今天就算是驳了公主的面子,我也要收拾你!” 这些保鏢放下手中的鱼,摩拳擦掌就要对叶修远出手。 约翰一直高高掛起看著好戏,奥黛丽不在,正好让叶修远他们吃点苦头! 叶修远巴不得这些人动手,他虽然不是这些的对手,但只要他受伤,他就有理由把这些人全部扣留下来。 不过,就在此时,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忽然狂风大作,突降冰雹,拇指大的冰雹砸下来,把人打的嘰哇乱叫。 “什么鬼!” “怎么突然下冰雹了?” “啊!我的头,快躲躲!” 这场突如其来的冰雹雨,阻止了那些保鏢。所有人都找地方躲避,只有桑吉跪在湖边,一脸虔诚的向白青湖祷告。 “令人敬畏的天神啊!请原谅他们的无知吧!” 在桑吉看来,这是天神发怒了,这是天谴啊! 叶修远头顶著背包,护著脸,他劝道:“桑吉大哥,快躲躲吧。” 桑吉没有回应叶修远,一个劲磕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可说来也奇怪,桑吉的祷告像是有作用,冰雹竟然没有落在他那边,全部集中在约翰他们一行人身上。 仿佛天空上有人专门拿著冰雹在砸他们一样。 刚刚搭好的帐篷也全部被吹翻,天幕甚至被吹飞,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 约翰他们一行人瞬间变得狼狈不堪,不少人都被砸的鼻青脸肿。 见到这神奇的一幕,差点让叶修远这个坚定的无神者动摇,这难道真是天罚吗? ... ... 冰雹雨来的很快,去的也很快,如果不是一地狼藉,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当奥黛丽回来后,她万年不变的清冷麵庞满是错愕。 “这...,这是怎么了?” 整个营地一片兵荒马乱、人仰马翻,像是被劫掠过一样。 约翰被眾人保护著,冰雹没有砸在他身上,但没有帐篷,他被雨水淋得透心凉,站在那瑟瑟发抖。 “约翰,发生了什么?” “没事,刚才突然狂风暴雨,我们一时没有防备...” 约翰哪里好意思告诉奥黛丽实情,他们刚才好像经歷了一场天谴! 但约翰不相信是有神明之说,这怎么可能! 奥黛丽一脸狐疑:“下雨了?我怎么没看见?” 刚才奥黛丽在女保鏢的保护下到不远处的树林里解决生理问题,可她完全没发现有降雨。 约翰面色僵硬,他尷尬一笑:“呵呵...,雪山里天气多变,局部降雨很正常。你在等等,我让他们马上就把营地弄好。” 天色已经逐渐变暗,他们的帐篷不但没弄好,就连火堆都没生起来,一切都显得那么不顺利。 约翰他们都淋了雨,雪山的晚上很冷很冷,再不烤火恢復体温,他们都要被冻僵了。 第146章 欲擒故纵 奥黛丽不知道约翰和叶修远他们的衝突,她等了一小会,约翰他们还是没把帐篷搭好,篝火也没有,她越等越冷,心情也逐渐烦躁。 奥黛丽冷声问道:“到底还要多久!!!” 约翰有些迟疑:“这...应该快了,奥黛丽,你再给我们一点,我们很快就好!” 其实约翰也很著急,儘管已经换了乾净的衣服,但还是感觉很冷,他比谁都希望能儘快烤火取暖。 他们带来的助燃物、固体酒精这些刚材全部遗失,捡来的乾柴怎么都点不燃。 这会別说要烤鱼了,能把木头点燃就不错了。 这会,约翰和他的属下,心里都在犯嘀咕,难道真是的捕鱼惹的祸? 一阵冷风吹过,他们感觉背脊发凉,心里莫名的胆寒。 奥黛丽环顾四周,没有找到叶修远的身影,她冷冷的问道:“那两个嚮导呢?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们怎么不过来帮忙!” 没有人敢和奥黛丽说刚才发生的事情,也没有人告诉她叶修远他们的去向。 还是奥黛丽的女保鏢眼尖,在远处的高坡上看见一簇篝火。 “公主殿下,他们在哪!” 奥黛丽顺著女保鏢视线看去,叶修远和桑吉正在火堆旁取暖。 对比之下,约翰带领的这些保鏢显得格外无能。 她忍不住骂道:“一帮废物!” 约翰也是这才看见叶修远他们已经开始烤火了,他心里顿时翻腾怒火。 他忍不住在心里咒骂道:『这两个贱民,居然不把他放在眼里,火种都不送来!让他白白受冻这么久,还被奥黛丽骂!』 约翰强忍著愤怒,急忙说道:“奥黛丽,你等一下,我这就让人去取火种过来!” 奥黛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用了,我自己过去!” 奥黛丽觉得,就算约翰要来火种,把火堆烧起来还不知道要多久,还不如自己过去。 约翰显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没想到奥黛丽居然会主动去找叶修远他们。 “奥黛丽,你身份如此尊贵,怎么能屈尊降贵和那些贱民待到一起!” 奥黛丽冷哼一声:“怎么?你打算干预我的决定?” 约翰伸手想拉住奥黛丽,可在奥黛丽冷冽的眼神下,他把手僵在半空中,根本不敢触碰到奥黛丽。 在两位女保鏢的护送下,奥黛丽迈开大长腿向山坡上走去。 约翰只能眼睁睁看著奥黛丽离开。 此时此刻,他对叶修远和桑吉的怨恨无以復加,什么鬼神天谴的言论统统被他放到一边。 ...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叶修远他们安营的位置在远离湖泊的半山上,背靠一块巨大的岩石,防风又安全。 当奥黛丽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叶修远他们俩坐在火堆旁,喝著青稞酒,嚼著牛肉乾,显得格外愜意。 一想到自己刚才在山脚下受冻,而叶修远却如此安逸,奥黛丽多年养成的涵养差点就破功。 奥黛丽怒气冲冲的呵斥道:“你们是我请来的嚮导,为什么不帮助我的人生火,你们这个钱未免也太好赚了吧!!!” 不光是奥黛丽,她身后的2个女保鏢也面露不悦,觉得叶修远他们太不尽职尽责。 对於奥黛丽的问责,叶修远不屑一顾,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而桑吉欲言又止,像是有难言之隱。 叶修远的举动无疑是在火上浇油,本就很生气的奥黛丽这下更加愤怒了。 奥黛丽一脸的高傲,她冷眸呵斥道。 “叶修远是吧,你少在我面前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是不是以为你故意不理我,我就会对你產生好奇心。” “我告诉你,休想!” “你这样吸引我注意的方式,我见多了。麻烦你有点新意,拿出点不一样的泡妞技巧来!” 叶修远差点被牛肉乾噎著,他没想到奥黛丽居然会认为他在玩欲擒故纵。 叶修远淡淡的看了一眼奥黛丽,顏值的確超凡脱俗,宛如下凡的女神,高贵典雅。 但是,奥黛丽还不足以让叶修远动心,更不要说主动想方设法的追求她。 “你想太多了,我对你不感兴趣。” 叶修远收回目光,专注於手中的牛肉乾。 奥黛丽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居然有男人说对她不感兴趣,她的神色更加清冷孤傲。 “大胆!你怎么和我们殿下说话的!” 奥黛丽身旁的两个女保鏢恶狠狠的瞪著叶修远,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 叶修远对奥黛丽毫无敬意,他带著一丝玩味的嘲讽:“切,殿下?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封建君主这一套,未免也太幼稚了。” 奥黛丽冷俊的面庞有一丝动容,这个叶修远好像真的不在乎她的感受,什么话都敢说! 而作为奥黛丽的家臣,那两个女保鏢握紧了双拳,目光里满是杀气。 眼看误会越来越深,桑吉坐不住了,他起身来到奥黛丽面前,他说道。 “奥黛丽公主,修远兄弟不是故意挑衅您的。” “我刚才想了想,我並不適合当你们的嚮导,我们之间的合约还是取消吧。” 发生了刚才的事情,天神都动怒了,桑吉哪里还敢继续给奥黛丽带路。 距离目的地至少还有2天的路程,以约翰他们的態度,路上肯定还会有衝突。如果不是天色已晚,路上不安全,他恨不得现在就离开。 奥黛丽没想到桑吉居然会反悔,她本能的以为是叶修远又在挑唆。 “为什么!是不是这个叶修远又和你说什么?” “桑吉先生,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能不能留下来,我保证等回去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奥黛丽没心情和叶修远爭吵,她赶忙劝说桑吉留下来。没有桑吉带路,他们根本找不到那个位置。 桑吉心里有气,他这次对奥黛丽的態度明显不太友善。 桑吉冷漠道:“和修远兄弟无关,这次是我自己要走。具体原因,你去问约翰他们吧!” 奥黛丽眉心紧皱,她这才知道问题的根源。一定是刚才她不在,约翰和桑吉他们又发生了衝突。 奥黛丽顿感头疼,她知道约翰的脾气,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早知道她就不让约翰跟来了。 奥黛丽寒声吩咐道:“艾薇,你去把约翰叫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第147章 拒不道歉 不一会,约翰被带了过来。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气温骤降,淋了雨,又吹了冷风,约翰有些感冒,他头重脚轻,昏昏沉沉。 约翰来到奥黛丽面前,沉声问道:“奥黛丽,你找我?” 奥黛丽一上来就严厉的批评了他:“约翰,你为什么不听桑吉先生的安排!我就离开一会,你给我製造这么大的麻烦!” “明天一早,你就原路返回吧,我这边不需要你!” 在等约翰上来的时候,奥黛丽找桑吉把事情都弄清楚,她这才明白桑吉为什么执意要走。 对於这边土著居民的禁忌,奥黛丽稍微了解一些,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忽视,反而对其深信不疑。 因为奥黛丽的哥哥一年前在这片雪域失踪,斯图亚特家族派来不少人搜寻,可怎么也找不到。 直到奥黛丽在藏区神庙下许愿,虔诚跪拜每一尊神明,她才收到哥哥的定位信號。 奥黛丽觉得是她的举动打动了天神,这才给她机会带哥哥回家。 ... ... 约翰的行为不光得罪了桑吉,更是惹怒了天神,这让奥黛丽勃然大怒! “约翰,给桑吉和叶修远道歉!然后滚回英伦!” 约翰明白奥黛丽肯定是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了,但他没有觉得自己有错。 反而觉得是叶修远把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要不然奥黛丽怎么会这么生气,居然要赶他走。 而且,约翰心里十分愤怒,他觉得奥黛丽也太不给他面子,居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呵斥他。 可约翰不敢指责奥黛丽,他把矛头对准叶修远。 “是不是你!” “一定是你在挑唆,要不然奥黛丽怎么会赶我离开!” “叶修远!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著!” 叶修远面露冷笑,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却要背上这口黑锅。 奥黛丽:“和他无关!这明明是你做错了,为什么要去指责別人!” 约翰一脸伤心和气愤:“奥黛丽,你为什么要帮助他一个外人。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你难道不应该站我这边吗?” “约翰!你是我的朋友没错,但你不能因为自大,耽误我的大事!” 奥黛丽生气的不是约翰仗势欺人,而是他的行为很有可能会引起神明的反感。要是神明因此怪罪下来,她没办法找到哥哥的遗体,奥黛丽才会找约翰麻烦。 显然,约翰並不知道奥黛丽的意思,他单纯的以为奥黛丽帮助外人在欺负他。 约翰不敢细想,明明才认识一天,奥黛丽就如此维护叶修远,难不成她对他是一见钟情!!! 奥黛丽再次催促道:“约翰!快道歉!” “不可能!我贵为公爵之子,怎么可能向一个贱民道歉!” “道歉不可能,我也不会离开!奥黛丽,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作为你最忠诚的骑士,我要时时刻刻保护你!” 约翰觉得奥黛丽是被迷惑了,他更应该留在奥黛丽身边,监督和保护她,免得她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约翰说完这些就转身离开,没有给奥黛丽发怒的机会。 “约翰!约翰!你居然敢忤逆我!” 奥黛丽气愤不已,她没想到约翰居然不听她的话,这也让她在桑吉面前抬不起头。 她刚才还信誓旦旦要给桑吉一个交代,这下她都不知道要怎么挽留桑吉。 “桑吉先生,抱歉,我...” 不过桑吉好像已经看清楚奥黛丽的诚意。 “奥黛丽公主,您不用说了。我能明白您的为难之处,其实这件事情和您没什么关係,错的不是您。” “您放心,我会把您安全的带到目的地,並把您哥哥找到的!” 桑吉的心软打的叶修远措手不及。 叶修远怎么都没想到桑吉变得这么快,刚才他还发誓一定要离开,不再管奥黛丽他们的! “桑吉大哥,你没弄错吧?你不是说天神降下天谴就是在警告你不要给他们带路嘛!” 桑吉面露尷尬,他抢先为自己开脱:“天谴只降临在约翰他们身上,这说明天神也知道奥黛丽公主是无辜的,而我只是在帮助公主殿下,和约翰无关!” 桑吉的话好像有一点道理,可还是不能他见色忘义的事实。 “我真是服了你!色字头上一把刀,你走著瞧吧!” 叶修远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桑吉,隨后返回自己的帐篷。 .... .... 叶修远离开后,奥黛丽没有去找约翰,她直接坐到了叶修远刚才那个位置上。 桑吉看到奥黛丽坐在他身边,火光照应著她那倾国倾城的容顏,雪白的长髮在黑夜、篝火的呼应下显得格外亮眼,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姿色。 桑吉不由得心跳加速,用余光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奥黛丽精致的五官。 而奥黛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伸手在火焰旁取暖。 或许是心虚,又或许是想让奥黛丽多待一会,桑吉主动挑开话题。 “抱歉啊,奥黛丽公主,修远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他对人很和善。估计是被那个约翰给气著了。” “哦?他是你们村的人?” “不是,他是游客,在我的民宿住了2周了。公主殿下,我的民宿是村里风景最好的一家,开窗就能看见雪山。运气好的话,还能看见...” 但奥黛丽明显对桑吉的民宿不感兴趣,她漫不经心的问道:“他居然在你那住了那么久,那你知道他是哪里人吗?为什么会来南迦巴瓦?” “哦,修远是从魔都来的。至於为什么会来这里,他没有细说,他只说是来疗伤。他有很严重的胃病。不过我已经用藏药给他治好了!我的藏药可灵了...” 桑吉谈到自己最为得意的地方,他显得格外自信,一直在那讲述药理。 他完全没注意到,奥黛丽一直在神游天外,根本无心听桑吉的话。 奥黛丽心里默默盘算著叶修远的来歷:“原来他来自魔都,看样子他绝对是魔都上层人物,要不然,绝对不会知道我的身份。” 奥黛丽对叶修远越发的好奇了,他是怎么和桑吉这样的普通人走到一块去的。叶修远几次三番的帮助桑吉,让奥黛丽觉得不可思议。 华国有句古语,君子不立危墙,地位越高越珍惜自己的生命。 奥黛丽突然想起自己的华国好友。 “对了!语嫣不是回华国了嘛,她是魔都人,没准知道叶修远的身份。” ... ... 第148章 王语嫣的白月光 奥黛丽不是犹豫的人,她和桑吉打过招呼后就向一边走去,直接打电话给王语嫣。 奥黛丽和王语嫣是多年好友,俩人都毕业於英伦帝国大学,而王语嫣毕业后留在英伦。 电话很快接通。 王语嫣有气无力的问道:“奥黛丽,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王语嫣知道奥黛丽在藏区寻找她哥哥的遗体,本来王语嫣也打算同行的,只是她体能不行,还有高原反应,再加上她一心想找叶修远解释当年的事情,就没和奥黛丽一起去。 奥黛丽没有回答王语嫣的话,反而先关心起她:“语嫣,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听你的声音,感觉你很疲惫呀?” 魔都,王家別院。 王语嫣把自己关在臥室,谁也不见,她像是陷入了无尽的思绪漩涡,怎么也挣脱不出来。 半个月不见,她脸颊消瘦,微微下陷,嘴唇毫无血色。原本弯弯的柳眉此刻紧紧皱著,眉心处挤出一道深深的纹路,仿佛藏著化不开的哀愁。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她说话时,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心底最深处艰难挤出的嘆息。每一个字都拖著长长的尾音,带著无尽的疲惫与失落。 奥黛丽怎么会听不出来王语嫣心里的苦闷。 作为王语嫣的好闺蜜,奥黛丽知道王语嫣心里有个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只是她做错了事情,一直不敢见他,这才躲出国。 “你见到他了?是不是没把事情解释清楚。他还是不肯原谅你吗?” 奥黛丽知道王语嫣有个白月光,但是王语嫣一直没告诉她这个人是谁。王语嫣鼓起勇气回国,也有奥黛丽的功劳。 王语嫣那边隱约传来哭泣声,那声音像一艘在暴风雨中迷失方向的小船,孤独而无助。 “你別哭呀,不是说他老婆出轨,现在正在闹离婚嘛,这可是你趁虚而入的最好时机。彆气馁,你可是王语嫣啊,才貌双绝,我不相信有男人能拒绝你!” 奥黛丽一直在给王语嫣加油打气,其实她早就劝过王语嫣,以她的姿色,就算是王公贵族都要排队求娶她,何必把心思放在一个將要离婚的男人身上。 奥黛丽不知道这个男人有什么好,居然能让王语嫣如此魂牵梦绕。 王语嫣止住哭泣,哽咽说道:“我没机会了...” “为什么?难道他不愿意离婚了?他老婆都出轨了,他还能忍啊!他要是个绿毛龟,语嫣,你就彻底死了这条心吧!” 奥黛丽越想越生气,她觉得王语嫣的这个白月光肯定很一般,要不然老婆怎么会出轨。连自己老婆的心都看不住,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听见奥黛丽嘲讽叶修远,王语嫣急了:“不是,他要离婚的!他不是那种能忍气吞声的人!他娶那个女人也是有苦衷的!” 奥黛丽有些气急、也有些无奈。 “哎呦,我服了你了,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替他说话。你这个恋爱脑,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既然他要离婚,那你就等他离婚后去追求他唄,只要你愿意点心思,肯定能把他拿下,实在不行,你给他下药!” 奥黛丽已经忘记她要找王语嫣打听的事情,一直在给王语嫣出主意。 “我恐怕没这个机会了,我把当年的真相告诉他了,但他不愿意原谅我,更不愿意见我。怎么办呀!呜呜呜....” 王语嫣直接抱头痛哭,2周了,她不是没去找叶修远。可叶修远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踪跡都没有。 她只能在家鬱鬱寡欢、茶饭不思。 奥黛丽一听见王语嫣哭就头疼,她觉得王语嫣也太脆弱了,像是水做的一样。 “哦呦!!!” “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去找他!” “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资本挑三拣四,居然连你都要拒绝!” 奥黛丽下定决心,等她这边的事情结束,就去找王语嫣,帮她把这段孽缘彻底斩断! “语嫣,你还不如和我回国,將来我们俩过,我养你!男人有什么好的,我就不喜欢男人,一想到那么噁心的东西趴在身上我就想吐!” 可惜,奥黛丽的愿望主动落空,王语嫣这次回来就没打算再出国。 而且,她始终不愿意告诉奥黛丽那个男人是谁。因为王语嫣知道奥黛丽的脾气,心高气傲,目空一切,她要介入这个事情,只会適得其反。 王语嫣不想继续聊叶修远,越说她越心痛。 她赶紧转移话题:“没事,奥黛丽。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有眉目了吗?” 在王语嫣的提醒下,奥黛丽才想起来她打电话的目的。 奥黛丽赶紧问道:“我这边还行,但是我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男人,他也是魔都人,我想找你打听打听他的信息。” 一想到叶修远一眼就看出她的身份,而她对叶修远毫无所知,奥黛丽心里就有气。心高气傲的她,绝不能被一个男人比下去。 王语嫣也开始好奇了,这还是奥黛丽第一次打听一个男人。 王语嫣唇角掛起一丝浅浅的微笑,她打趣的问道:“哦?是谁呀?居然能让我们高高在上的奥黛丽公主殿下產生兴趣。” 奥黛丽知道王语嫣多想了,她赶紧解释:“你別多想,我可对他没兴趣,只是这个人太过分了!” 奥黛丽把路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王语嫣,著重强调叶修远很有可能是在玩欲擒故纵,故意冷落她。 奥黛丽多次强调:“我真的只是单纯好奇,绝对不是喜欢他!” 王语嫣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她缓缓说道:“行行行!我知道啦,你只是好奇这个男人。你快告诉我他是谁吧,我要是不认识他就安排人去查,只要他是魔都人,我绝对能帮你查清楚他的身份!” 王语嫣很想知道是谁敢这样冷落奥黛丽,奥黛丽身份尊贵,长相身材更是名扬英伦,这个男人是眼瞎吗? 奥黛丽心怀不满,她咬著银牙说道:“他叫叶修远!” “啊!!!” 当奥黛丽说出叶修远这三个字,王语嫣差点把手机丟掉,她无比震惊的追问道。 “你说什么?叶修远,他在你那边?” 第149章 离间计 “你说的叶修远,是一个26岁左右,一米八几,身材健硕,五官英俊,他不爱笑,但给人一种心里暖洋洋的感觉...” 王语嫣急切的把叶修远的长相和气质描绘出来。 奥黛丽一听,这明显是在报身份证號码了,没错,就是这个叶修远。 奥黛丽:“对,是他。怎么你真的认识他?你怎么这么了解他?而且...” 奥黛丽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觉得王语嫣的態度不对,之前死气沉沉的,现在一听说叶修远的名字,她瞬间就来精神了。 “我...,他...” 王语嫣不知道怎么向奥黛丽解释,可就算她不说,奥黛丽也已经猜到了。 “叶修远不会就是你的白月光吧!” 奥黛丽提出心中猜想,王语嫣沉默不语。沉默有时候就是在默认,奥黛丽觉得这也太神奇了,她居然在藏区遇见了王语嫣的白月光! “哦买噶的!这也太巧了!” 既然奥黛丽已经猜到了,那王语嫣也没必要掖著藏著。 王语嫣语气坚定的说道:“奥黛丽,给我一个你们的地址,我要去找他!” “啊!你要过来啊?你不是有高原反应嘛!” “没事,我能適应,我不进山,我就在山脚下等你们回来。对了,你別告诉他我要去见你们。” 奥黛丽知道劝不住,她只能答应王语嫣。 “行吧,你啊!为了一个男人,真的是疯了!” ... ... 奥黛丽怎么都没想到会这么巧,叶修远居然是王语嫣暗恋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知道叶修远的身份,奥黛丽心里更加好奇了,她不知道这个叶修远哪里好,能让王语嫣如此迷恋,现在甚至要追到雪山来。 閒来无事,奥黛丽直接在网上查找叶修远的详细信息,她不相信王语嫣喜欢的男人会是个无名之辈。 网上关於叶修远的消息很多,一时间奥黛丽看入了神。 ... ... 次日一早,由於桑吉执意要帮奥黛丽,叶修远只能跟著一起继续向雪山深处进发。 可走著走著,叶修远越发觉得不对劲。 先不说昨天夜里奥黛丽居然把帐篷安置在他边上,这就已经让人很吃惊了。 这一路上,奥黛丽一直跟在他和桑吉身边,虽然看著她是在向桑吉討教问题,可时不时奥黛丽会问叶修远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看似漫不经心,可叶修远心中警铃大作,他不想和奥黛丽有什么瓜葛,赶紧躲到对位后方。 叶修远转身后没看见奥黛丽那要吃人的眼神,他越躲,奥黛丽心里就越发的痒痒。 她迫切的想了解叶修远,或许是想揭穿他的假面目,让王语嫣彻底死心。 可这一路上叶修远都没有给奥黛丽机会。 ... ... 或许是奥黛丽警告过约翰等人,这一整天相安无事。 夜里,再一次休息的时候,所有人都听从桑吉的安排,远离湖泊,选择一处背风的地方安营扎寨。 就在叶修远摆弄自己帐篷的时候,奥黛丽来到他身边。 奥黛丽静静的站在叶修远身边,模样有些娇羞,她微微垂下眼眸,有些小女生的扭捏。 “叶先生,我可以把帐篷安在你边上吗?” 叶修远手里的动作一顿,有些不可思议的看著奥黛丽。 怎么奥黛丽像是变了一个人,语气、姿態,还有对他的態度和先前判若两人啊! 叶修远本以为奥黛丽如此厌恶他,肯定不会再来找他,可没想到奥黛丽不但来了,还表现的如此光明正大。 这下,叶修远根本看不懂奥黛丽,这个女人到底要干嘛? 叶修远沉默不语,他觉得这肯定是个陷阱。 叶修远看见桑吉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他那一副伤心失落的样子,让叶修远瞬间明白奥黛丽的意图了。 叶修远暗想道:『这个女人真歹毒啊!居然用美人计挑拨离间!』 桑吉对奥黛丽有爱慕之心,这一点有目共睹。不光是桑吉,约翰他们也是同样如此。 但奥黛丽从未有过回应,一直在吊他们胃口。 可现在不一样了,奥黛丽居然主动搭訕叶修远。 这让叶修远瞬间成为眾矢之的,不光是约翰,就连桑吉都对叶修远心生不满。 叶修远自以为看穿奥黛丽的意图,他冷酷的说道:“我要说不同意,你能换个地方吗?” 儘管一再被叶修远拒绝,但奥黛丽这才並没有生气,她有些委屈,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微颤,那一头雪白的长髮在冷风吹拂下显得格外悽美。 一旁的桑吉哪里能眼睁睁看公主受委屈,他急忙说道:“奥黛丽公主,我给你腾地方,你就在这里安置吧。” 奥黛丽眼眸瞬间一亮,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桑吉,感激道:“是吗?那太感谢桑吉先生了!” 桑吉被看的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低下头,憨憨的说道:“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把帐篷给我吧,我帮你搭好。” “谢谢,桑吉先生,你真好。” 奥黛丽毫不犹豫的就把帐篷丟给桑吉。 桑吉不知道自己被套路了,他美滋滋的去帮奥黛丽搭帐篷。 叶修远在一边看的直摇头,这桑吉已经没救了,他都不知道回去要怎么和桑吉的妹妹交代。 ... ... 奥黛丽閒来无事,她搬来一个小马扎,就坐在叶修远面前,细细的打量叶修远干活。 她现在这模样,像极了春心萌动的小女生,一门心思全放在叶修远身上。 约翰在远处看见这一幕,他肺都要气炸了。 “这个该死的混蛋!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约翰死死的盯著叶修远,恨不得现在就衝上去和叶修远决斗。 叶修远本来不想搭理奥黛丽,可她的眼神越来越过分,那故意表露出来的含情脉脉让叶修远感觉到噁心! 叶修远没好气的说道:“奥黛丽!你有意思吗?是不是想让所有男人都围著你转?还是想让我被所有人针对!” 奥黛丽嘴唇微微抿著,嘴角微微下撇,极为伤心的说道:“我就那么让你討厌吗?” 她宛如一朵被风雨摧残的娇。那绝美的面庞上,写满了委屈。 她的眼眸中盈满了泪水,如同清澈的湖水泛起了涟漪。 第150章 喜欢你的桀驁不驯和爱答不理 泪水在奥黛丽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仿佛一旦落下,就会承认自己的脆弱。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著,纤细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那模样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桑吉把手中的帐篷丟在地上,怒气冲冲的来到叶修远面前,他严肃的指责道:“修远!你怎么能这样污衊奥黛丽公主,她那么善良,不计较你这一路上的臭毛病,还主动和你交好,你別不知好歹!” 叶修远被气笑了,他知道桑吉会上当,可没想到他居然一点情面都不讲,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彻底和他翻脸。 叶修远:“我就是活该!早知道你会这样,我怎么都不会答应陪你走这一趟!” 桑吉有些理亏,毕竟叶修远是被他叫来的,而且一路上叶修远帮了他很多,尤其是在面对约翰他们詰难的时候,只有叶修远每次都站出来力挺他。 桑吉有心向叶修远道歉,可奥黛丽在一边看著的,他又拉不下脸。 叶修远瞪了奥黛丽一眼,见她还在装模作样,他没好气的说道:“你的目的达到了,还演什么呢?” 奥黛丽显得很受伤,她娇弱可怜的说道:“叶先生,我没有呀。我是真的想和你做朋友,你就不能放下之前的成见吗?” 此时,听见动静的约翰等人也向这里赶来,叶修远不想节外生枝,更不想和奥黛丽多说一句。 “哼!你继续演吧!” 叶修远说完就向帐篷里走去,往睡袋里一钻,啥也不管。 ... .... 桑吉有些惭愧:“抱歉啊,奥黛丽公主,修远他对你有偏见,我会好好和他沟通的。” 奥黛丽假装毫不在意的挥挥手,她对桑吉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桑吉先生,没事。麻烦你帮我继续搭帐篷吧。” 奥黛丽那个笑容像是一缕春风,拂过桑吉心间,让他瞬间躁动不已。 桑吉像是打了鸡血,一脸亢奋的说道:“好,好的!我这就去!” 桑吉觉得奥黛丽对他好像很不一样,昨天夜里和他温情聊天,今天又一路向他討教雪山风光,晚上还让他帮忙搭帐篷。 这些可都是很亲密的事情啊,他甚至觉得奥黛丽想和叶修远和好也是因为他,奥黛丽肯定是想和自己朋友建立好关係,免得他难做。 这都是为了他著想! 桑吉已经决定了,明天一定要好好劝劝叶修远,不要让他破坏了自己的姻缘。 ... .... 等桑吉离开后,奥黛丽再也绷不住了,她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这个叶修远可真是个直男,居然如此不解风情,让她一直热脸贴冷屁股! 好在她不知道桑吉在想什么,要不然她更生气。 奥黛丽看著叶修远的帐篷,一脸毒怨的说道:“叶修远这个混蛋!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你给我等著,我一定要拆散你和语嫣,她是我的!” 没错,奥黛丽的確是在演,但不是演给桑吉他们看的。 她是想勾引叶修远,最好能把叶修远迷得神魂顛倒,等返回后让王语嫣看看,她钟爱的白月光有多么不堪。 可叶修远居然不上道,这把奥黛丽气惨了。 约翰急匆匆的赶来,他气愤的问道:“奥黛丽,你怎么了?听说那个贱民又给你脸色看了?” 奥黛丽本就生气,而约翰还在口无遮拦,她嗔怒道:“你以为现在是在英伦公爵城堡吗?动不动就辱骂他人!” “他不是你的臣子,你最好对他放尊重点!” 奥黛丽又把约翰狠狠的训斥了一番,她这明显是把火气都撒在约翰身上。 约翰气的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敢怒不敢言。 ... ... 次日一早,奥黛丽对叶修远的攻势更猛、更直接。 奥黛丽拿著食物递到叶修远面前,热情又亲密的说道:“修远,昨天晚上你没吃啥东西就睡了,这会饿了吧。我给你准备了一些牛奶和麵包,都加热过,你將就吃点吧。” 周围的桑吉和约翰等人纷纷瞪著叶修远,那愤恨的眼神让叶修远差点落荒而逃。 叶修远不得不服输,他对奥黛丽哀求道:“姑奶奶,我求求你了,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別搞我了!” 奥黛丽一脸的真诚,她好像真的在关心叶修远。 “修远,你怎么啦?是不喜欢吃麵包吗?你喜欢吃什么,告诉我,我这就去重新准备。” “姑奶奶,你別演了。他们现在恨不得杀了我,桑吉也已经和我闹掰了,你够了吧!” 奥黛丽有些苦恼,眼眸里还有些委屈:“我真的没有演,修远,这几天相处,我觉得你真的走进了我的心里,我好喜欢你,这或许就是一见钟情吧!” 奥黛丽嘴上说著这些肉麻的话,眼神里满是爱慕之情,可实际上她心里想吐。 她从没对男人表白过,可为了达到目的,她只能硬著头皮演下去。 叶修远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他根本不相信奥黛丽的话。 一见钟情? 高贵的公主和平民小子的悲惨爱情故事? 叶修远觉得奥黛丽肯定是想戏弄他。 “奥黛丽,你喜欢我哪点了?我改!” 奥黛丽脸上露出一抹娇羞:“我也不清楚,或许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吧,我喜欢你的桀驁不驯,尤其是你对我爱搭不理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征服你!” 桑吉和约翰闻言,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奥黛丽好这口,他们也可以,欲擒故纵而已,谁不会啊! 可现在奥黛丽一心都在叶修远身上,他们现在改態度的话,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叶修远冷笑一声,他知道奥黛丽是在戏耍他。 “呵呵,你继续演。” 叶修远没有吃奥黛丽的东西,他转身找了个角落,吃著肉乾喝热水把早饭对付过去。 再次上路后,叶修远明显感觉到大家都在孤立他。 如果不是记不得回去的路,他都想一个人原路返回了。至於桑吉,叶修远已经放弃,桑吉不找他决斗就已经算是给面子了,哪里还会听他的劝。 可现在,他只能硬著头皮跟著大部队走下去。 ... ... 第151章 徒劳无功 今天是进入雪山后的第三天,按照桑吉的规划,下午他们就能赶到信號断掉的地方。 一个上午,奥黛丽都缠著叶修远,她好像不知疲惫,也看不懂脸色,铁了心要追求叶修远。 不管奥黛丽怎么示爱,叶修远始终不为所动,他一言不发,默默的跟在队伍后面。 桑吉一路上频频回头,他恨不得替代叶修远的位置,此时,他对叶修远的態度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桑吉觉得叶修远很装,一直在假模假样,明明心里很想答应奥黛丽,却一副厌恶的样子。 他不相信有那个男人能拒绝奥黛丽的示爱。 一会后,趁中午休息,桑吉把叶修远叫到一边。 桑吉上来就对叶修远发怒:“叶修远,你能不能不要装了!” “你这样吊著公主有意思吗?” “公主她很单纯善良,但这不是你欺骗玩弄她的理由!” 叶修远有些傻眼,他没想到桑吉居然能糊涂到这个地步,居然还把矛头对准他。 嫉妒使人疯狂,果然如此。 “我吊著她?” “难道不是吗?你不就是在欲擒故纵吗,故意冷落公主,用我们的热情还製造反差,烘托你的別具一格。” 桑吉的样子像是已经把叶修远看破了,而且,桑吉还觉得奥黛丽一开始是看中他的。 是叶修远用阴谋诡计让奥黛丽的注意力转移了。 叶修远脸上露出一个气愤的笑容:“呵呵呵,桑吉,你可真行啊!” “我再和你说一遍,那个公主我真的不稀罕。你觉得她长得美若天仙,可我看来也就那样,我对她不感兴趣!” 叶修远身边的美女太多,他的审美標准早就不知不觉提高了很多,奥黛丽或许真的美的超凡脱俗,可在叶修远看来也就那样,並没有让他感觉到特別惊艷。 “別骗我了,奥黛丽那么漂亮,你居然不感兴趣,我才不傻。” 叶修远没工夫和桑吉瞎扯,反正他的话已经说到著,桑吉要是针对他,他接著就是了。 “信不信由你,我身边不缺美女,她在我眼里只能算是一般。” 叶修远转身离开,可当他抬头,就看见奥黛丽那张梨带雨的脸。 泪水在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滑落,看著是那么的娇弱、楚楚动人。 奥黛丽好像受了很深的情伤,痛苦又难过,她伤感的问道:“叶修远,你就这么嫌弃我吗?” 叶修远神情有一丝丝恍惚,他差点就相信奥黛丽对他是真的。 主要奥黛丽的样子太具有欺骗性了! “奥黛丽,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何在,但我告诉你,別白费功夫了,我是不会上当的。” 叶修远说完,绕过奥黛丽,返回营地。 ... ... 叶修远走后,奥黛丽哭的像个迷失归途的小孩,弱小又可怜。 桑吉很想把奥黛丽搂在怀里,好好的安慰她,可他不敢,只能无助的宽慰道:“奥黛丽公主,你还好吧?叶修远不值得你这样,你明明有很多选择啊。” 桑吉很想说比如他就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可他不好意思开口说出来。 奥黛丽淡淡的说道:“谢谢你的安慰,桑吉。我没事,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奥黛丽落寞的转身离去,桑吉只能眼睁睁看著奥黛丽离开,束手无策。 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取代叶修远啊!要是叶修远能永远留在这里就好了。 桑吉被自己突然的想法嚇一跳,他都没想到自己会有如此恶毒的念头。 儘管知道这样的想法不对,可心里的恶念却止不住的不断滋生。 ... ... “气死我了!叶修远居然说我的长相一般!他居然看不上我!” 奥黛丽愤怒的踢著地上的雪,手上也没閒著,一直用登山棍敲打路边的石头。 她实在是太生气了,第一次被人如此无视。 奥黛丽从小被宠溺讚美,哪里受过这个气。 她差点就翻脸了。 “公主!这个叶修远实在太过分了,你就让我们去收拾他一顿吧!” “是啊,他肯定是故意这样说的。我听说华国这边有个词,叫pua,pick - up artist,就是用打压、欺骗、操纵他人情感等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叶修远肯定是打算用这个方法,让你彻底沦陷!” 奥黛丽的两个贴身保鏢,不断宽慰奥黛丽,还贬低叶修远。 其实,她们也搞不明白,奥黛丽这是怎么啦。为什么会对叶修远情有独钟,奥黛丽不是一向不喜欢男生嘛。 奥黛丽觉得心烦,她冷冷的说道:“行了!你们別管了,我自有考虑!” 看见奥黛丽真的很生气,她们俩只能噤声,不敢多说什么。 奥黛丽感觉很挫败,不知道是叶修远太聪明了,还他被伤的太深。 对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叶修远好像很排斥。 奥黛丽相信是第二种原因,肯定是白若雪的背叛和王语嫣的欺骗让叶修远不敢去相信美女的追求。 但奥黛丽不打算放弃,她还是要尝试,要不然等王语嫣过来,他们俩真的和好了怎么办。 王语嫣千里迢迢,不顾高原反应来找叶修远,奥黛丽觉得就算他有再大的怨言也该消了。 “不行!我不能让语嫣投身火海,那个叶修远一看就不是语嫣的良配!” 奥黛丽执意要让王语嫣看清叶修远的真实面目。 ... ... 虽然奥黛丽想拿下叶修远,但她也没忘记自己的主要目的。 在桑吉的带领下,他们终於赶到奥黛丽的哥哥,奥威尔定位器信號消失的地方。 “信號最后出现的位置就是这里,可周围怎么一点跡象都没有。” 桑吉在周围找了一圈,啥也没看见。 此时,他们所处的位置海拔大概接近6500米,周围全是雪山峡谷,还有很多冰裂缝,地势极为陡峭,稍不留神就会跌落深渊尸骨无存,一般人根本不敢来这样的地方。 由於海拔太高,约翰的那些强悍的保鏢都有些吃不消。 奥黛丽严肃的吩咐道:“散开,到处找找,附近肯定会有线索!” 奥黛丽不死心,她费时费力不可能无功而返,她一定要把哥哥带回去。 “是!” 桑吉很想告诉奥黛丽,她哥哥如果消失在这个地方,那很有可能掉进冰裂缝里了,是不可能找到的。 但奥黛丽此刻非常严肃,谁也不敢和她说真话。 一行人只能扩大搜索范围,在陡峭的岩壁上小心翼翼的寻找著。 第152章 白鸟通灵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无所获。 眼看天色逐渐就要变暗,他们只能退回去,在山腰上找个合適的地方过夜,等明天再上来。 可这样的话,谁也不敢和奥黛丽说。 其实奥黛丽也猜到哥哥很有可能是掉到冰缝里了,她无比绝望和伤感。 那个最疼她爱她的哥哥就这样没了,连尸体都找不到,奥黛丽有些心酸,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哥哥,你到底在哪啊?” “你不是已经给我指引方向了嘛,我都来了,你再给我一点提示吧。” “万能的神啊,再帮帮我吧,只要等帮我找到哥哥,从此我就改信藏区的天神!” 奥黛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恳求神明能再次帮助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祷告起作用。 天空中突然飞来一只白鸟,起初眾人还以为是雪,直到它飞近了,才发现它。 它浑身洁白如雪,没有一丝杂色,仿佛是由最纯净的雪凝聚而成。 小小的身躯在寒风中轻盈地舞动,羽毛蓬鬆而柔软,如同云朵般轻盈。它的喙小巧而精致,微微泛著淡黄色的光泽,如同冬日里的一抹暖阳。 在这片银装素裹的雪山世界里,它宛如一抹灵动的雪精灵。 奥黛丽看著这只白鸟愣愣的出神,她喃喃道:“哥哥!是你吗?” 白色小鸟一直盘旋在奥黛丽头上,久久不肯离去。 所有人都觉得很神奇,居然在这么高海波的雪山能看见小鸟,如果是雄鹰什么的,大家还不觉得稀奇。 可这么一只白色小鸟,那就很稀奇了。 就在所有人看著白鸟放空心神的时候,约翰突然指著白鸟,吩咐道:“抓住它!” 约翰带来的保鏢,当即听从命令,他们拿出捕网,有的还拿出小型十字弓,就准备对那只鸟下手。 奥黛丽回过神来,连忙阻止:“住手!约翰,你疯了,为什么要这样做!” 约翰一脸认真的解释道:“奥黛丽,我是为了你呀!这只白鸟极为通灵,我觉得它是哥哥送你的礼物,我们应该把它带回去!就当是奥威尔大哥一直在陪伴著你,这样不好吗?” 听完约翰的解释,奥黛丽有些心动,她知道找寻哥哥的尸体可能只是奢望。 要是能把这只白鸟带回去,何尝不是一种心灵寄託。 奥黛丽不再阻止,她默许约翰的行为,可桑吉却像是发了疯一样的推搡、攻击那些保鏢。 “你们这些魔鬼!不许伤害它,它可是天神的女儿啊!” 白鸟在桑吉他们眼中象徵著纯洁、神圣,是通灵的圣物,更是百年难得一见,桑吉也是在老一辈口中听说过,根本没见过活的白鸟。 桑吉本来没有认出来,直到他看见白鸟的金色鸟喙,这才恍悟过来。 “你给我滚开!怎么哪里都有你的事情!” “动不动就圣物,不能伤害,你怎么不说整座雪山都是你!” 由於得到了奥黛丽的默许,这些保鏢没把桑吉的话放在眼里,反而专门派人控制住他,不让他干扰抓捕白鸟。 桑吉被按压在雪地里无法动弹,他苦苦哀求奥黛丽:“公主!你让他们住手吧!真的不能抓它啊,会遭报应的!天神不会放过我们的!” 对桑吉的话,奥黛丽充耳不闻,她的目光一直紧盯著那只白鸟,眼神里带著渴望。 白鸟一直低空飞行,时不时在奥黛丽身边划过,好像在和奥黛丽打招呼。 这个时候,奥黛丽更加相信白鸟是她哥哥所化,她下定决心要带走白鸟。 奥黛丽吩咐道:“別弄伤它,最好將它诱捕。” 奥黛丽要活的,但如果不行,標本也能接受。 奥黛丽的话,就像是圣旨,这些人抓的更起劲了。 或许是人跡罕至的雪山上少有活物,白鸟並没有飞走,反而悬停在空中,故意给他们机会,但总在紧要关头逃避撒来的捕网,它像是在戏耍这些人。 所有人当中,只有叶修远不为所动,他置身事外在看戏。 桑吉实在没办法了,他对叶修远说道:“修远兄弟!你再帮帮我吧,別让他们伤害白鸟,那会带来灾难的!” 叶修远冷冷的看了一眼桑吉,眼神里无波无澜,他是不会帮桑吉了。 他帮了桑吉好几次,已经做到仁至义尽,可桑吉为了討好奥黛丽,毫不犹豫的拋弃他,还质疑他的品行。 叶修远不会傻乎乎的以德报怨,更何况,这件事情是奥黛丽发了话的,他人微言轻怎么可能阻止的了。 到时候,没准还会把他搭进去。 桑吉不死心,依旧在那哀求叶修远:“修远兄弟,公主不是喜欢你嘛,你说话她肯定会听的!” “修远,你就帮帮我吧!” 奥黛丽喜欢叶修远,桑吉居然还信以为真。 叶修远漠然说道:“桑吉,你真傻,到现在还看不懂。这个公主殿下只是想戏耍我,等我上鉤,她会把我像垃圾一样丟掉!” 叶修远早就看破了一切,哪有什么一见钟情,就算有,那也仅仅是欲望驱使下的贪恋,算不得喜欢,更不是爱。 等过完癮,啥也不是。 在叶修远看来,西方人本就开放,尤其是对性~欲,感觉到了,一触即燃。 奥黛丽淡淡的看了一眼叶修远,眼神里不明的意味逐渐加重。但她现在没心思挑逗叶修远,她一心想要抓到这只白鸟。 可谁知,白鸟居然一个闪身飞到叶修远的肩膀上,所有人都震惊了,叶修远更是不知所措。 奥黛丽喜出望外,她压抑著激动的心情,小声说道:“叶修远!你帮我抓住它!快抓住它!” 谁都没想到白鸟居然自找死路,它居然停在一个人类的身上,白鸟丝毫不慌,它甚至在叶修远身上轻轻啄了啄,像是很亲昵一般。 约翰皱著眉,他冷傲的吩咐道:“叶修远,你帮我抓住他,我给你1000万酬劳!” 没有人敢靠近叶修远,就害怕把白鸟惊飞。 奥黛丽直接开出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条件:“对!叶修远,只要你帮我,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叶修远没有搭理他们,他静静的看著肩膀上的白鸟,內心异常的平静,没有一丝贪恋,他伸出手想要抚摸白鸟的羽毛。 而奥黛丽他们都以为叶修远是打算抓白鸟。 桑吉更是愤怒的咆哮道:“叶修远!你要敢抓它,我一定和你拼命!” 桑吉的声音太大,奥黛丽唯恐嚇到白鸟,她立即吩咐道:“堵住他的嘴!” 叶修远终於触碰到白鸟的羽毛,柔软光滑,给人一种难以言语的触感。 叶修远淡淡的说道:“去吧,別在这飞了,危险。” 他说完用手轻轻拍打白鸟,让它飞走。 奥黛丽见状,瞬间变了脸色,她怒不可遏:“叶修远!你疯了!” 第153章 为什么报应到我身上! “叶修远,你胆敢把它放飞,我一定要你好看!” 奥黛丽像是要吃人一般看著叶修远,那怒火滔天的眼神里哪有什么喜欢。 这一刻,桑吉总算是看明白了,叶修远根本没有欲擒故纵,他说的是对的,这个奥黛丽公主只是在玩弄他们。 可惜他明白的有些晚了,当初就应该听叶修远的劝,不应该帮奥黛丽。 美色误人,红顏祸水! 面对奥黛丽的警告,叶修远並没有放在心上,他依旧我行我素,执意要赶走白鸟。 而约翰他们,已经把捕网对准叶修远,打算连他带鸟一起抓住。 叶修远脸色阴沉,虽然知道这样会得罪奥黛丽,但他还是执意放飞白鸟。 “快走吧!要不然咱们俩都要完蛋。” 叶修远说完用力拍打白鸟的翅膀,这一次,白鸟没有犹豫,直接向天际。 谁都没想到叶修远居然一意孤行,敢放走白鸟,除了桑吉外,其他人都恨不得將叶修远推下悬崖。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叶修远!你找死!” 奥黛丽快要气疯了,她怒气冲冲的向叶修远走去,如果不是看在王语嫣的面子上,她都想下令射杀叶修远。 面对来势汹汹的奥黛丽,叶修远有点心虚,老实说,他有些后悔了。 “叶修远,你为什么总要和我作对,你是不是觉得我没脾气!” “你这个懦夫,遇到事情只会逃避,一点也不懂女人的心思,难怪你老婆给你戴绿帽子!” “如果我是你老婆,我也要...” 奥黛丽一气之下把憋在心里的话都抖了出来,关於叶修远的事情,是她昨天晚上在网上查的。 白若雪新婚夜出轨的事情,现在网上还有人討论。 不少人都在吐槽叶修远是这个没用的绿毛龟! 叶修远的伤疤被揭开,他僵硬的脸庞像是出现裂纹。 “你调查我!” 叶修远没想到奥黛丽吃饱了撑的居然去调查他。 奥黛丽径直走到叶修远面前,她目光睥睨冷傲,语气森然:“调查你又怎么样!叶修远,你坏我好事,今天我一定要给你一个教训!” 奥黛丽的气势虽然凌冽,但不至於让叶修远畏惧。 叶修远迎著奥黛丽的目光,冷冷的说道:“奥黛丽,別人怕你的身份,但我不在乎。如果你再敢挑衅我,我会加倍报復回来!” “我说到做到!”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让叶修远没必要吃哑巴亏,他的底牌有很多,再加上他背后有那么多人脉关係,一旦打出来奥黛丽不一定抗得住。 “你!” 奥黛丽被气的气喘吁吁,饱满的胸脯上下起伏,冷艷的眼尾带著一丝猩红。 空气中仿佛瀰漫著即將引爆的火药味。 叶修远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他眉头微微皱起,嘴角紧绷,透露出一种倔强与坚决。 奥黛丽也毫不示弱,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闪烁著怒火与挑衅。她的白色长髮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更增添了几分凌厉之感。 约翰想要来帮忙,他大步上前,怒斥叶修远:“我不管你是谁,有什么背景,赶紧跪下给奥黛丽道歉!” 可奥黛丽显然並不领情:“这里没你什么事情,给我滚一边去!” 约翰面色极为难堪,他没想到奥黛丽会对他发火。 “奥黛丽,我...” “滚啊!” 就在奥黛丽怒火中烧时,他们脚下的岩石突然发出刺耳的炸响,紧接著就是一阵地动山摇。 “轰!!!” 叶修远往脚下一看,顿时嚇得大惊失色:“不好,这里要塌陷了!” 他们脚下根本不是岩石,是一块巨大的冰山,而现在,冰面突然开裂,到处都在断裂,巨大的冰块接二连三的掉进冰裂缝中。 那裂开的冰缝隙足足几米宽,並且深不见底,就像无尽的深渊,冒著恐怖阴森的寒气。 “快逃!” 叶修远拔腿就要逃出这片区域,他可不想步奥黛丽哥哥的后尘。 而奥黛丽像是被嚇傻了,她瘫软在地上,身体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法挪动分毫,即使內心有一个声音在拼命呼喊著让她逃走,但恐惧已经將她牢牢地钉在了原地。 死亡的阴影如乌云般笼罩著奥黛丽,让她无法呼吸。 而约翰作为奥黛丽的骑士,居然在此时此刻弃她而逃,独留奥黛丽一个人面临死亡的深渊。 所有人都被嚇得仓皇逃窜,奥黛丽的两个女保鏢距离太远,就算想救她也有心无力。 “公主殿下!” 她们只能绝望的呼喊著。 叶修远本来已经逃出几米,眼看就要安全了,但他回头看了一眼奥黛丽。 “我靠!真是麻烦!拼了!” 叶修远毅然决然转身,打算拉奥黛丽一把,带著她一起走。 叶修远拼尽全力,以极快的速度返回到奥黛丽身边,他大声吶喊道:“快跟我走!” 叶修远的声音振聋发聵,而他的身影更是如同天神下凡,给奥黛丽带来光明。 “你...,怎么是你!” 奥黛丽怎么都没想到,生死关头,唯一来救她的,居然是一直看她不顺眼的叶修远。 这是多么的讽刺,那些信誓旦旦、口口声声说效忠於她,爱她的男人全部弃她不顾。这一刻,她的信念、世界观好像都崩塌了。 “愣著干什么!走啊!” 叶修远真想扇她一巴掌,都要命的时候了,奥黛丽居然还在发呆。 “轰隆!!!” 突然,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声传来,那声音如同雪山在发出痛苦的嘶吼。 紧接著,一道道裂痕如闪电般迅速在冰面上蔓延开来,瞬间將地面撕得粉碎。 叶修远来不及反应,只觉脚下猛地一空,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径直朝著那黑漆漆的冰窟坠去。 叶修远本能的一把抱住奥黛丽,把她护在怀里。 仰面朝天时,叶修远好像又看见了那只白鸟,他不解疑惑的对天怒喝道。 “我去!为什么报应在我身上啊!” 叶修远只顾著抱怨,没觉察到他怀里的那个人儿明媚的双眸正死死的瞧著他,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在心里,下辈子再报答他。 第154章 深陷绝境 几分钟后,这场天崩地裂终於结束。 倖存的几个人面面相覷,奥黛丽掉下去了,斯图亚特家族嫡系子弟全部折在这里。 他们要怎么向斯图亚特家主交代! 约翰神情麻木的跪在裂缝边缘,他绝望的看著深不见底的裂缝,迟迟说不出话来。 “快向国主匯报!让他派人来救援!” 奥黛丽的女保鏢来不及多想,直接掏出卫星电话,就要向奥黛丽的父亲匯报。 约翰听到她们要把消息传回国,他心里更加恐惧了,也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有没有看见他独自逃生的一幕。 如果被弗洛伦斯知道他刚才的表现,后果將非常严重。 眼下,他只能祈祷不要东窗事发了。 桑吉因为被按压在角落,反而逃过一劫,他突然诡异的傻笑。 “哈哈哈,报应啊!都是报应!” “让你们不敬天神,这就是下场!” “哈哈哈!” 桑吉身形很狼狈,但神情格外癲狂,就像个疯子。可这一次,没有人敢反驳他,甚至不敢接近他。 他们都怕了,接二连三的诡异天灾,真的像是报应啊! 不过叶修远属实无辜,他本来可以不用死的。 ... ... “啊......!” “好痛啊!” 叶修远缓缓醒来,他觉得浑身上下、包括五臟六腑都痛的。 叶修远觉得身上躺著一个重物,压得他根本喘不过气。 黑暗中叶修远的五感都有些迟钝,他只能伸手去摸,当他艰难的举起胳膊,摸到身上的物体时,他这才反应过来。 居然是奥黛丽趴在他身上,神智慢慢清醒,那柔软丰满的触感、清新迷人的体香,让叶修远有些心猿意马。 可一想到他落到这个地步全是因为救奥黛丽,那些想入非非的场面统统被拋弃。 叶修远伸手推了推她,没好气的说道:“醒醒!快醒醒!” 叶修远叫了好一会,奥黛丽才缓缓甦醒。 刚醒来的奥黛丽好像记不清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这是在哪?好黑啊,怎么...” “啊!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当她摸到身下叶修远火热的身躯时,又羞又怒,她抬手就给了叶修远一巴掌。 “啪!” 叶修远被打懵了,他没想到奥黛丽会打她。 “你疯了吧!我捨生忘死的救你一命,你居然打我!” “给我起开!” 气急败坏的叶修远,直接把奥黛丽推开,最后一点怜香惜玉的念头也被这一巴掌打没了。 奥黛丽被推到一边,但她也回想起刚才生死一瞬发生的事情。 她想起了在绝望无助的时候,叶修远那个回眸,那奋不顾身的转身,还有那温暖的怀抱。 奥黛丽没想到能活下来,她欣喜若狂。 “叶修远,是你!” “谢谢你救了我!” “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 奥黛丽心里满是愧疚,她连连道歉,想要获得叶修远的原谅。 “別说了,赶紧想办法逃出去吧!” 叶修远没兴趣听她道歉,眼下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怎么逃出生天。 叶修远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下来,让奥黛丽瞬间陷入恐慌之中。 “对啊!我们现在在哪啊?要怎么才能获救呢?” 他们没有被摔死就已经是万幸了,可要想活著走出去真的很难,这可是深不见底的冰窟里啊。 “没事!没事!约翰一定会联繫人下来救我们的!” “我们只要静静地等待救援就好!” 奥黛丽眼里又重新燃起希望。 叶修远冷笑著说道:“呵呵,你还好意思说他,刚才就他逃的够快,他不是你最忠诚的守护骑士吗?怎么在危险关头,他这个骑士把你这个公主丟下,自己一个人逃了!” “他...” 奥黛丽本能的想替约翰解释,可她发现不管怎么找藉口,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如果说趋利避害、求生是本能,那叶修远为什么能放弃逃生的机会,转头来救她。 说白了,约翰就是怕死。 在生死关头,约翰还不如叶修远这个刚认识几天的陌生人。 这个时候,奥黛丽突然明白王语嫣为什么会对叶修远念念不忘了。 这个男人真的很善良,谁要走进他的心,他能把自己的性命交给对方。 奥黛丽柔声说道:“我的贴身保鏢在上面,她们会通知我父亲的,就算不靠约翰,我们一样也会获救!” 奥黛丽身份显赫,叶修远相信她的家族会不惜一切代价救她。 而且华国政府知道她的情况,肯定也会派遣救援队过来。 叶修远並没有把所有希望都放在救援队上,他们赶过来需要时间,找到他们更要时间。 可他们现在身处冰窟里,这里就像天然的冰柜,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冻死在这里。 最关键的是,叶修远觉得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不对。 叶修远冷冷的问道:“你发现没有,这四周没有什么碎石,而且如果是身处裂缝中的话,为什么头顶一点光线都没有?” 叶修远觉得他们並不是垂直坠落,他们好像转移了位置,如果是这样,就算救援队下来,也很难找到他们。 奥黛丽本就冰雪聪明,在叶修远的提醒下,她很快就发现了异常。 奥黛丽拿出手机,微亮的屏幕上,一点信號都没有,定位装置也失灵了。 她的脸色骤然煞白,惊恐万分:“怎么会这样!!!” “那我们现在到底在哪啊?” 叶修远没有理会大惊失色的奥黛丽,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赶紧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萤光棒。 好在他的探险背包没有丟掉,里面放著很多救急物资,要不然过不了多久就会冻死。 他用力拧动萤光棒,一束微弱却充满希望的光芒骤然亮起。 萤光棒散发著柔和而稳定的光芒,那光芒虽不耀眼夺目,却足以穿透周围的黑暗。它那蓝色亮光,如同神秘的魔法之光,为这冰冷的洞穴带来了一丝温暖与生机。 借著灯光,叶修远四下观察,半晌后,他无奈的指了指头顶一处洞穴,落寞的说道。 “我们估计是从那掉下来的,这可真的是遭报应了啊!” 叶修远的语气充满了绝望,甚至还有一些愤怒,奥黛丽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忐忑不安的顺著叶修远的视线看去。 头顶3米左右有个1米宽的洞穴,可洞穴上方有个巨大的碎石,將洞口堵的死死。 奥黛丽的眼神中满是悲凉,那是一种深入恐惧的与无助。 “完了!我们死定了!” 求生的希望破灭了,眼下这个情况,他们根本无法自救,也等不到救援。 第155章 一线生机 冰窟內,光线幽蓝而清冷,映照出四周晶莹剔透的冰壁。 那些冰壁如同巨大的蓝宝石,闪烁著神秘的光芒。 而最令人惊嘆的,是那四通八达的洞穴隧道,宛如迷宫一般在冰窟中蜿蜒伸展。 这些隧道有的宽阔,足以让人轻鬆穿行,冰壁上掛著长短不一的冰棱,如同利剑般垂落,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著寒光。 人走在其中,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迴荡。 叶修远並没有放弃求生,强行让自己心情平復下来,他仔细观察四周,冷静思考。 不一会后,他得出结论。 “这些洞穴应该是夏天冰雪融化,流水不断冲刷形成。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运气好,顺著流水的方向一直向下走,就能找到出口!” 冰雪融化而成的雪水最终肯定是要匯入雪山脚下的江河湖泊,只要找到这个匯入口,他们一定能逃出生天。 这就是一线生机。 可问题是,这些洞穴四通八达,谁也不知道哪条路是对的,万一走错了,或者出口被冰雪堵住,他们还是死路一条。 叶修远在心里权衡了一下,他下定决心还是要靠自己:“我打算去找出路,不想在这等那未知的救援。” 叶修远淡淡的问道:“奥黛丽,你怎么想?” 奥黛丽瘫软在地上,嘴唇乾裂,微微颤抖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就像一朵凋零的朵,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和活力。 她似乎已经失去了说话的欲望,或者说,她已经放弃了求生。 “啪!” 叶修远抓住奥黛丽的衣领,把她提起来,抬手一巴掌狠狠打在奥黛丽脸上。 响亮的耳光在空荡的洞穴中传的很远很远,显得格外突兀。 奥黛丽被打懵了,半晌后她才反应过。 “你敢打我!我要让人杀了你!” 奥黛丽羞愤难当,从小到大就没有人动过她一个指头,谁见到她都是恭恭敬敬,家人更是把她捧在手心里。 可现在,叶修远居然敢打她的脸,她那张引以为傲完美无瑕的脸。 这个男人怎么捨得的,她的脸那么精致漂亮。 叶修远没有回答她,又是一个巴掌打在她脸上。 “啪!” 叶修远抓住奥黛丽的衣服,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奥黛丽双眼圆睁,眼眸中仿佛燃烧著两团炽热的火焰,她的脸色涨得通红,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如同被烈火灼烧过一般。 “叶修远!你也欺负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不是想对我施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想这些污秽的事情,你简直精虫上脑,也不怕被冻死!” 奥黛丽俏丽的脸上写满了讽刺和抗拒,但又多了一丝愧疚。 “我知道你是在怪我,你应该在后悔救我。” “行!” “你不是想要这副皮囊嘛,我给你!你来吧,我保证不反抗!” 奥黛丽闭上双眼,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叶修远被气笑了,他没想到奥黛丽会想著那个事情,他只是想把她打醒,振作起来。 叶修远冷笑著说道:“我说过,我对你不感兴趣。別说现在天寒地冻,根本脱不得衣服,就算在暖房里,你脱光了我也不会碰你。” 叶修远的话像一把尖刀,插进奥黛丽的心。 这也太羞辱人了!叶修远居然对她不感兴趣,多少男人对她痴迷。 奥黛丽觉得是因为现在衣服穿得太厚,没办法展现她魔鬼般的身材曲线,她此刻很想打扮的枝招展,让叶修远这个瞎眼的直男好好瞧瞧。 奥黛丽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风箱,发出呼呼的声响。胸膛剧烈地起伏著,仿佛里面有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叶修远知道心高气傲的奥黛丽已经彻底被激怒了,她或许都已经忘记了刚才的救命之恩,不过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叶修远鬆开了奥黛丽,缓缓说道:“如果你想报復我,就振作起来,等出去了,我等你找我算帐!” 奥黛丽冷眉竖目,寒声说道:“好!你给我等著,今日之耻,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 ..... 重新振作起来的奥黛丽不再死气沉沉,叶修远的这两巴掌,让她心里憋了一口气,她一定要活下去,找机会报復回来。 叶修远再次问道:“你是想在这里等,还是跟我走!” 这一次,奥黛丽毫不犹豫的做出选择:“我跟你走!” 奥黛丽不可能一个人留在这里,这洞穴里阴森幽暗,叶修远要是走了,她就算不被冻死,也要被嚇死。 ... ... “你別走那么快!我追不上!” “路这么滑,你就不能扶著我一点吗?你一点也不绅士!” “叶修远!我饿了,有没有吃的啊?” 没走多久,奥黛丽事情一大堆,她还把自己当公主呢。 叶修远烦不胜烦,但也没发火,眼下逃出生天最重要,別的都可以忍。 “给,吃吧!” 叶修远从背包里拿出牛肉乾递给奥黛丽。 奥黛丽一看是干硬的牛肉乾,瞬间就没有兴趣,她撇著嘴,不悦的说道:“什么?就吃这个啊,不行,这太硬了,我咬不动。” “有別的吃的吗?我想吃热的,太冷了。” 奥黛丽渴望的看著叶修远的背包,期待他能换个吃的。 叶修远没好气的问道:“你想吃什么?给你烤个牛排怎么样?要不然给你煮个罗宋汤?” 想得还怪美,这个情况下还想吃热的,现在能有吃的就不错了。 叶修远觉得奥黛丽真的是个累赘,她身上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其实也是,她贵为公主,自然不用她操心衣食住行。 奥黛丽知道叶修远是在讽刺她事多,心里虽然不悦,但也没发作。 叶修远逐渐没耐性了:“你到底吃不吃?” 奥黛丽微微皱起眉头,不满地轻哼一声。 “哼!吃!” 叶修远没给她多少,就一小块。 奥黛丽嘟著嘴不满的嘟囔道:“小气鬼,就给这么一点。” 叶修远没有搭理她,他把剩下的肉乾放到背包里,继续向前探索。 奥黛丽想坐著休息一会,可叶修远脚步没停,自顾自向前走去。 “不想被冻死就快跟上。” 奥黛丽正费劲的嚼著肉乾,看著叶修远冷漠无情的背影,更加生气了。 “你...!” 她小声腹誹道:“哼!活该你被绿!” 第156章 赌一把 叶修远一直沿著最大的洞穴走,毫无生机的洞穴里根本摸不清方向,他只能凭藉感觉向前走,一路向下,沿途他还用小刀在墙壁上刻下路標。 大概又向前走了2个小时,前方突然出现一处通道。 通道呈现70度斜坡,就像水上乐园的封闭螺旋滑梯。 谁也不知道幽暗的通道下面是什么。 奥黛丽打心底冒出一丝渗人的恐惧,她不想从这下去,下去后绝无上来的可能。 到时候,如果下面是个死胡同,他们將会被困死在下面。 奥黛丽小心翼翼的说道:“怎么办?要不然我们原路返回吧,再找找看,肯定还有其他路的。” 叶修远没有搭理她,他从一边找到一块碎冰,直接丟到通道中。 然后仔细聆听碎冰下滑的声音。 “唰啦!” “唰...。” 这个声音由慢到快,最后消失不见,这就像个无底洞,根本判断不了这个洞穴有多深。 奥黛丽错愕的看著叶修远,眼神里闪现出浓浓的惊恐:“叶修远,你不会想跳下去吧!” 奥黛丽不想从这下去,洞穴下面漆黑一片,谁知道下面有什么,那就像深渊巨兽的嘴,下去后生死难料。 “我们回去吧,肯定有其他办法的。” 奥黛丽哀求著说道,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叶修远在低头沉思,他心里也有点发怵。 不过相比留在这里等死,他更愿意再拼一把。 “我刚才看过了,这附近有水流过的痕跡,这里夏天肯定是底下暗河,下面肯定有通往外界的出路。” 夏天高温,冰雪融化,雪水匯集在一起,冲刷冰山和岩体,亿万年来肯定会形成一条暗河。 “一会,我先跳下去,確认下面没事,你再下来,我会接住你的。” 叶修远选择一个最妥善的方式,为了让奥黛丽放心,他甚至把背包都留给了奥黛丽,自己自带两根萤光棒。 奥黛丽嚇得呼吸都急促了,浑身颤抖:“不要!我害怕!” 藉助微亮的萤光,叶修远发现奥黛丽明媚的眼角已经泛红,她被嚇哭了。 这对一个女孩来说的確很残忍,未知的恐惧才是最让人害怕的。 叶修远心软了,他耐著性子安慰道:“你放心,我先下去探路,如果没问题我才叫你下来。如果我一直不给你回应,你就沿著记號返回,在那等待救援。” 叶修远说完,把背包递给了她。 “包里有至少3天的食物,你省著点吃,坚持4-5天也没问题。” 奥黛丽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本能的抓住叶修远的手,紧紧的握著,不肯分开。 “我怕!我求求你了,留下来我们一起等救援好不好,这下面万一是乱石,或者冰雪已经把出口堵死了,我们连返回的余地都没有。” 奥黛丽说是,也是叶修远顾虑的,可他心里莫名有个声音在告诉他,想要活下去,只有跳下去,那才是唯一的生路。 奥黛丽其实一直觉得他们会获得救援,与其赌命,还不如等待救援。 叶修远只能打破他心里的幻想:“奥黛丽,刚才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就算真的有救援,他们要挖开冰层,还要准確找到我们掉下来的冰窟。 你觉得这需要多少时间。 我们现在的位置,海拔至少6000米,一旦到了晚上,气温只会更低,留下来只会被冻死。 只有向下走,气温才会升高。 你没发现吗?这个地方的冰层很薄了,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 叶修远越说越激动,他抓著奥黛丽的手,低声吶喊道:“我也不想死啊!我来雪山是告別过去,拥抱明天的,不是来找死的!” “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要去搏!” 叶修远说完甩开奥黛丽的手,他直接转身面向通道。 “等等!” 奥黛丽伸手抓住叶修远的衣服。 叶修远以为她还是要阻止他,面色瞬间阴沉,显得格外不耐烦。 谁知道,奥黛丽怯懦的说道:“要跳我们一起跳,我害怕你走了,我一个人没有跳下去的勇气。” 奥黛丽还是把叶修远的话听了进去。 叶修远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笑盈盈的说道:“好,你抓紧我的手!站在我后面,就算前面是刀山血海我也帮你先挡著!” 奥黛丽把手放进叶修远的手心,叶修远的手很温暖,她颤抖的身躯逐渐平復,心里莫名的获得一丝慰藉。 她突然发现面前这个男人的肩膀很宽,像是能为她遮风挡雨。 奥黛丽好像没有那么害怕和恐惧了。 ... ... 外界,雪山。 黑夜降临,黑暗笼罩整个雪山,寒风凛冽,呼啸而过。 叶修远他们坠落的地方,此时灯火通明。 这里已经被打造成营地,好几十人忙碌著,很多大型救援设备都通过直升飞机空运上来。 一处帐篷內,一个颇具威严的中年男人对著电话那边急切的问道。 “怎么样!有找到奥黛丽小姐了吗?” 在裂缝底部的搜救队队长反馈道:“贺市长,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跡,这下面全是碎石和冰块,我....我怀疑他们被埋在下面了!” 姓贺的这位市长就是贺铭轩的二叔,贺震,他听到这个结果脸色变的铁青,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儘快找到她的下落。入手和设备我都给你运下去!” 队长有些为难,但还是答应了:“是,我会想办法完成任务。” 掛断电话,贺震有些头疼,毕竟出事的是奥黛丽,斯图亚特家族唯一倖存的嫡系血脉。 一年前她哥哥也是在这里出事,上一任市长也是因此被免职,贺震这才被调过来。 没想到一年后奥黛丽又在这里出事了,听救援队的意思,奥黛丽应该是已经遇难了,这样的话,估计贺震的乌纱帽也要不保了。 就在贺震头疼的时候,约翰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找到奥黛丽了吗?她现在怎么样?” 约翰的態度很冲,丝毫没有把贺震放在眼里,贺震看在约翰是遇难者家属的份上,他没有生气,反而耐著性子沟通。 “约翰先生,目前还没有奥黛丽小姐的下落。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加派更多人手...” 约翰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我不想听你这些废话!我告诉你,24小时內你要是没找到奥黛丽,那你自己给弗洛伦斯大人匯报吧!” 贺震眉头紧锁,脸色瞬间阴沉下去。 第157章 叶修远到底什么来头! 帐篷內的其他官员纷纷怒视约翰,神情极度不悦。 约翰太狂妄了,贺震不好和约翰撕破脸,但他手下的人不会看著自己上司被骂,他们怒喝道。 “这里是华国!不是你们英伦,我们只用向我的上级交代!轮不著你来指责我们。” “这里是雪山禁区,本就不允许探险,我们没有追究你们的责任,你反而敢在我们市长面前咆哮!” 桑吉当初不愿意带他们过来,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这里是未开放的禁区。 不过一般情况只要不出事,就不会有人追究。 约翰冷冷一笑,眼中满是不屑:“追究我的责任,你们也要敢!我可是英伦公爵的儿子,我到哪里不是被供著的!” “还有,你们应该知道斯图亚特家族在英伦的实力,別说你们,就算是你们华国高层都要对我们客客气气的!” 约翰有些狂的没边了,贺震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来人!把约翰先生送下山,小心看护住,別让他也掉进冰窟了,毕竟这么高贵的身份,万一他也出了事,我们可没法交代。” 贺震说完后,守在门口的警卫当即把约翰控制住,不管他怎么挣扎,直接把他押上直升飞机。 约翰被押送下山,说是看护,其实就是软禁。 虽然解气了,但还是有人担忧这样的后果。 警方高层:“贺市长,您这样做,要是斯图亚特家族追究起来....” “怕什么,出了事情我一力承当!再说了,我就算真的把那个约翰供起来,斯图亚特家族就不追究我的责任了吗?” 贺震已经猜到自己的下场,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故,2个人下落不明,还有好几个人负伤,他肯定难辞其咎。 儘管有贺震在前面顶著,但其他人也会被牵连,尤其是贺震的心腹,他要倒台,这些人只会前途未卜。 “哎,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就在眾人愁眉苦脸的时候,贺震的私人电话响起。 是贺铭轩打来的,这个时候贺震没啥心情,直接给他掛了。 可不一会,贺铭轩又打了过来。 无奈下贺震只能接通电话。 贺铭轩急切的问道:“二叔,南迦巴瓦峰是不是出了事故?” 贺震没想到贺铭轩打电话居然是关心这个事情,他脸色有些不快:“是,怎么啦?和你有什么关係。” “失踪人员名单里有没有一个叫叶修远的年轻人?” 贺震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的確是有2个人失踪,但他只顾著找奥黛丽,根本没管另外一个人是谁。 他还是问了身边的秘书,才知道的確有叶修远。 贺震:“没错,是有一个叶修远的。你认识他?” 贺铭轩没想到叶修远真的出事了,他的情绪更加急切,甚至有些慌乱。 “哎呦!糟了!” “二叔,叶修远是我兄弟啊!现在情况怎么样,有他的下落吗?” 贺震也想起来了,贺铭轩是打过招呼,让他照顾一下一个叫叶修远的人。 没成想贺铭轩的好朋友也在这次事故中。 贺震轻嘆一下,感慨道:“哎,情况很不好。你通知一下他的家人吧,做最坏的打算!” 得知是这个情况,贺铭轩那边一阵兵荒马乱,他迫不及待的说道:“怎么会这样!我现在就动身过来!” 贺震没想到叶修远和侄子的关係这么好,他还要亲自跑一趟。 听当地那个嚮导说,叶修远还是因为救奥黛丽才跟著掉下去的,要不然他不会出事。 贺震没缘由的感慨道:“哎,可惜了。大好青春,就这样葬送了!” ... ... 贺震本来以为叶修远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无非就是贺铭轩的朋友。 可他没想到,隨著消息传遍出去,来自魔都、羊城、帝都的电话快把他手机打爆了,全是高层领导,身份地位极为显赫,而且他们都是为叶修远而来。 贺震一脸错愕道:“这个叶修远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有这么多人关心他的下落!” 叶修远居然能牵动这么多人的心,他绝非普通人。 贺震更加头疼了,一个英伦前朝公主就已经够他吃一壶了,这下又来个神秘的叶修远,能让这么多人关注,叶修远要出事,他绝对不会好过。 估计这次事情后,不光是降职那么简单了。 就在这时,秘书突然急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慌忙说道:“贺市长,军方的人来了!” 贺震不以为然,军方来帮忙参与救援不是很正常。 “来就来了,你慌什么?” 秘书镇定下来后,他把情况如实匯报:“贺市长,带队的是个中校,他们出动了一支工兵连,现在已经全面接管了救援工作!” 贺震微微皱眉,军方来帮忙的话,没必要出动一位中校吧,还要全面接管工作。 贺震还在纳闷的时候,那位浓眉大眼的中校已经走进帐篷。 中校敬礼后,沉稳道:“贺市长,您好。我奉命前来接管救援工作,还请您配合!” 贺震:“感谢你们的帮助,你们是因为奥黛丽小姐而来吗?” 贺震以为军方如此兴师动眾,是因为奥黛丽。想想也是,奥黛丽的事情可能会引起外交风波,国家重视也是应该的。 谁知这位中校摇摇头,他没有解释,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递给了贺震。 贺震一脸疑惑,但没有拒绝。 手机刚放到耳边,他的脸色从疑惑到震惊,通话不到一分钟,谁也不知道这个电话打给了谁,但贺震满脸的不可思议。 中校再次敬礼后离开了帐篷,留下贺震在那发呆。 秘书好奇的问道:“贺市长,刚才谁的电话啊,您这副样子?” 贺震回过神来,他沉声说道:“別多嘴,不该问的別问!” 秘书知道自己多嘴了,连忙噤声。 而贺震还在消化刚才那个电话,他打死都没想到叶修远居然有通天的关係,就连帝都顾家都被惊动了,而且顾国峰还亲自给他打电话。 这个叶修远到底是何方神圣? ... ... 第158章 还活著 魔都,顾念慈家。 顾念慈平日里那如秋水般澄澈的眼眸此刻满是慌乱,眼眶中蓄满了泪水,盈盈欲滴,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而出。 她的脚步急促地挪动著,时而向前几步,时而又慌乱地转身,像是迷失方向的小鹿。身上穿著的素色连衣裙也跟著她的动作起皱,裙摆隨风飘动,更衬出她的无助。 这时,顾国峰的电话打来。 顾念慈第一时间接通:“喂,爸。有修远的消息了吗?” 顾国峰没敢把实情告诉她,他也没想到女儿会这么快动情。要是顾念慈知道叶修远可能身亡,还不知道她会有多伤心。 “现在还没有,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人去搜救了,他肯定会没事的。” 虽然顾国峰口口声声说叶修远没事,但顾念慈还是很担心,自从得知叶修远坠入冰裂缝,她的心一直揪著的。 “真的吗?爸,他不会有事吧?”顾念慈没发现,自己说话时语气里都带著颤音。 顾国峰问道:“念慈,你这么关心叶修远,不会已经爱上他了吧?” “爸,你...你说什么呢!我...,我是在替依依担心,她那么喜欢叶修远,要是知道他出事了,肯定会很伤心。” 顾念慈这些话,明显言不由衷,顾国峰也没拆穿她,眼下不是討论喜不喜欢的事情,最关键是要把叶修远找到,祈祷他还活著。 除了顾念慈外,白若雪、司徒未央和夏梦琪也在牵掛著叶修远。 白若雪甚至已经动身前往南迦巴瓦峰,而司徒未央和夏梦琪也想过去,只是目前她们被拖住脚。 ... .... “咳咳咳...,好痛啊!叶修远,你死了没?” “呼,没死成,还活著!” 叶修远赌对了,这个洞穴就是一条暗河,越往下越平缓,但尽头是一个螺旋形崖壁,他们狠狠的撞了上去。 好在力道不是很大,虽然撞的头昏眼,但也没受到很严重的伤害。 叶修远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伸手对奥黛丽说道:“还行吧?能走吗?” “能!” 这一次,奥黛丽没有扭捏,她把玉手放在叶修远手心,像是要把自身安危都交给叶修远。 几次抉择,奥黛丽已经彻底相信叶修远,她想要活著! 因为不是夏天,这条暗流还处於乾涸状態,如果是夏天,那叶修远他们估计已经淹死了。 叶修远有些庆幸,他赌对了,但愿接下来他还有这样的运气。 叶修远走在前面,奥黛丽紧跟其后。奥黛丽几次伸手想拉住叶修远,可手悬在半空中还是放弃了。 她的眼眸中闪现出几种复杂的情绪,但都难以掩饰內心的悸动。 ... ... 奥黛丽没走几步,她突然发现右脚小腿很疼,起初还能坚持,一瘸一拐跟在叶修远身后,可没多久,疼痛加剧,疼的她完全走不动路。 她疼得微微皱眉,贝齿轻咬下唇,试图忍住这钻心的疼痛。 可还是没能忍住,奥黛丽咬著嘴唇叫出了声。 “嘶...,啊!” 叶修远闻声回过头,发现奥黛丽已经跌坐在地上。 他轻声问道:“怎么啦?” 奥黛丽紧抿著嘴唇,没有作声,她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捂住伤口。 叶修远蹲下身子,这次发现奥黛丽的裤腿划破了,已经能看见斑驳的血跡。 叶修远:“你忍著点!” 他不等奥黛丽拒绝,小心翼翼掀起裤腿。 只见她修长白皙的小腿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斜斜地划开肌肤。 伤口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猛兽的利爪粗暴地撕裂过一般,殷红的鲜血正缓缓渗出,在她如玉般的肌肤上蜿蜒流淌,宛如一条血色的小溪,一点点侵蚀著周围的洁白。 凑近细看,能瞧见伤口內部粉嫩的肉色,偶尔有细小的血珠从深处冒出。 叶修远满是责备的语气说道:“怎么伤得这么重!” 奥黛丽以为叶修远是在嫌弃她碍事,她低垂脑袋,那绝美的面庞上,写满了委屈。眼眸泛起了层层涟漪,晶莹的泪在眼眶中闪烁。 奥黛丽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我又给你拖后腿了...。” 叶修远察觉到奥黛丽的语气不对,知道她误会了,叶修远解释道:“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没有责怪你受伤,你又不是故意把自己弄伤的。 我是生气你受伤了也不告诉我,你没必要强撑著。” 叶修远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拿出药膏和纱布。 “你这估计是刚才滑下来的时候,在墙壁上划伤的,我简单给你包扎一下,先把血止住。” 奥黛丽一直在看著叶修远,他神情非常专注,手上的动作很细心,语气温柔。 她甚至在想,要是叶修远能一直这样对她有多好,別动不动就吵她。 奥黛丽被这突然萌芽的想法嚇一跳,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一抹緋红,如同天边最美的晚霞。 『奥黛丽,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叶修远是你好朋友喜欢的男人,你怎么能有其他想法!』 可这种想法一旦滋生,就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漫天飞舞,根本收不住。 奥黛丽眼神慌乱地闪烁著,想要看叶修远却又不敢直视,目光偶尔偷偷地瞥向他,又急忙闪开。 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蝴蝶轻盈的翅膀,泄露了她內心的紧张与羞涩。 奥黛丽突然想起目前的处境,能不能活下去都不一定呢,为什么要给自己留遗憾呢。 ... ... 叶修远简单给奥黛丽包扎了一下,抬头就撞上奥黛丽羞红的面庞。 看著红扑扑的俏脸,叶修远疑惑的问道:“你脸怎么这么红?我弄疼你了吗?” 奥黛丽强行压下心头的小鹿乱撞:“不...不是,你的动作很温柔,我不疼。” 叶修远不疑有他,他转身背对著她:“上来吧,我背你,你的腿不收力。” 奥黛丽的脸颊更红了,她的嘴唇轻轻咬著,贝齿在粉嫩的唇上留下浅浅的痕跡。那一抹嫣红的嘴唇微微开启,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 理智告诉她要矜持,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她直接俯身趴在叶修远背上。 第159章 抱团取暖 叶修远把背包掛在胸前,小臂勾起奥黛丽的大腿,將她背了起来。 当胸前和后背接触的那一刻,叶修远的后背传来奇妙的触感,两人的心里同时產生触电的感觉。 不过眼下生死难料,根本容不得他多想。 奥黛丽身体微微僵硬,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那股羞涩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瀰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受到她內心的悸动与慌乱。 除了父亲和哥哥,她从来没有和其他异性如此近距离接触过。 或许是奥黛丽身体有些下滑,叶修远胳膊用力,把她往上提了提。 胸前猛地摩擦,她的嘴唇不小心蹭到了叶修远的脖颈,这无比亲密的接触,让奥黛丽心臟猛地漏跳一拍,隨后便如擂鼓般急促地跳动起来。 叶修远对此好像全然不知,依旧埋头赶路。 奥黛丽手里拿著萤光棒,她突然打破了沉默。 “叶修远,我是不是很重啊?”奥黛丽有些羞涩的问道。 叶修远愣了一下,淡淡的说道:“重吗?没感觉啊。” 其实奥黛丽真的不重,她的身高至少超过170,但体重只有100斤左右,这样看是偏瘦的。 但刚才后背传来的触感告诉叶修远,奥黛丽的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蜂腰细腿、前凸后翘。 “叶修远,对不起啊。今后我不会再找你麻烦了。你打我,我也不计较了!” “我倒希望你能找我麻烦,至少证明我们都活著走出去了!” 在奥黛丽有意放低姿態后,她和叶修远聊了很久,俩人的关係也不再那么僵硬。 ... ... 前面掛著包,后面背著人,叶修远的体力消耗极大。 没走多久,他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叶修远背包丟在地上,然后把奥黛丽放在背包上,避免她直接坐在寒冷的地面上受凉。 对於叶修远的贴心,奥黛丽看在眼里。 而他自己则不管不顾坐在一边歇息。 儘管这冰雪暗流中寒气逼人,但叶修远还是热出一身汗来。 “给,擦擦汗吧,要不然冷风一吹,要头疼了。” 奥黛丽从內兜掏出一块带著体温的方巾,递到叶修远面前。 叶修远不敢接:“啊?这有点不合適吧。” 这方巾一看就是奥黛丽自己用的,还带著迷人的芳香,叶修远哪敢隨便用。 奥黛丽:“没事,你用吧。我都不介意,你一个大男人扭捏什么!” 见叶修远还是有些犹豫,奥黛丽竟然亲自帮叶修远擦汗。 叶修远睁著大眼,受宠若惊:“这...!” 奥黛丽红著脸解释道:“你背著我走了一路,我替你擦汗算什么。” 奥黛丽指尖微微颤抖,心臟快速跳动著,像是要跃出胸腔一样。 她还想继续给叶修远擦汗,但叶修远已经反应过来,他接过方巾。 “我...我自己来吧,谢谢。” 奥黛丽心里莫名有点失落,但没有表现出来。 叶修远看了看手錶,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白天登山累了一天,晚上又惊心动魄,不管是体力还是精力都消耗巨大。 这会,叶修远困得不行,可他根本不敢睡,这里寒气太重,他害怕睡著了会被冻死。 这种环境下,很容易失温。 或许是太疲惫,叶修远没能支撑住,瞌睡的直点头。 奥黛丽偷偷抬眼望向身边的叶修远,眼眸中满是纠结与羞怯。 她双手在身前不安地搓动著,似乎这样就能多生出几分暖意。 犹豫再三,奥黛丽的脚尖轻轻蹭了蹭地面,往他身边挪了一小步,刚想开口,却又咽了回去。 见叶修远似乎没有察觉,奥黛丽心急如焚,牙齿轻咬下唇,咬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终於,她鼓起勇气,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囁嚅道:“这天…… 实在太冷了,要不…… 我们靠在一起取取暖?” 说话间,她的脸颊迅速升温,红得发烫,眼神慌乱地闪躲著,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刚说完,奥黛丽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太过大胆。 她可是王室公主啊,一点也不矜持。 双手下意识地捂住滚烫的脸,身体也因为害羞微微弓起,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可那凛冽的寒风一吹,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中暗自期盼他能答应,眼神却始终不敢再往他那儿瞟。 叶修远被惊醒,他意识不清,只听见奥黛丽说要取暖。 他一脸茫然的问道:“啊?怎么取暖?” 奥黛丽没想到叶修远没听见,不知道要不要再说一遍。 在不断的心理建设后,奥黛丽鼓起勇气,指著背包上的睡袋再次说道:“我说抱团取暖!”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慌乱地跳动著,她的耳朵也变得滚烫。 .... .... 寂静笼罩,只有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在这狭小空间里迴荡。 奥黛丽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试图与叶修远保持一点距离,可寒冷和拥挤的空间又迫使她往回缩,这般纠结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轻浅。 要一下察觉到她的窘迫,叶修远轻声说道:“別紧张,只是互相取暖。”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奥黛丽低垂著眼帘,长长的睫毛止不住颤抖,她轻柔的嗯了一声,身体微微放鬆。 他们俩的姿势非常曖昧,由於空间有限,叶修远只能把奥黛丽搂在怀里。 肌肤相触的瞬间,仿佛一道电流划过,彼此都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空间逼仄,他们的身体无可避免地紧紧贴靠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奥黛丽的髮丝轻柔地拂过叶修远的脸颊,痒痒的,撩拨著他的心弦。 而叶修远身上散发的独特气息,混合著淡淡的洗衣液味,縈绕在奥黛丽鼻尖,让她的心跳愈发紊乱。 奥黛丽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樱,娇美而羞涩。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並不抗拒和叶修远接触,还主动邀请他躺在一个睡袋里。 一想到这也算是同床共枕,奥黛丽就更加羞涩了,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瀰漫著旖旎的气息。 虽然內心极度羞涩,但奥黛丽却莫名的心安,她居然毫不设防的放心睡去,她睡的格外香甜,偶尔还喃喃自语。 奥黛丽睡著了,剩下叶修远一个人在痛苦中煎熬。 如此倾国倾城的美女在怀,他难免起生理反应,但他不敢有一丝邪念,只能逼迫自己儘快入眠。 第160章 他不会死! 或许是两个人的被窝非常温暖,睏倦交加下,叶修远也昏睡过去。 外界的寒冷使得两个人越抱越紧,奥黛丽不知何时转过身来,她像一只波斯猫一样,蜷缩在叶修远怀里。 儘管叶修远怀里暖烘烘的睡的很舒服,但硬邦邦的地面让娇生惯养的奥黛丽很难適应。 奥黛丽率先醒来,当她发现自己是躺在叶修远怀里的时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差点尖叫出声。 好在她及时止住了,没有惊扰到叶修远。 奥黛丽心跳如鼓,脸色一片红润,那娇艷欲滴的模样像是盛开的桃。 『我怎么睡在他怀里了!不是背对著他的嘛!』 奥黛丽慢慢回忆起来,是她自己转过来的。 她心里十分懊恼:『奥黛丽,你怎么一点都不矜持!怎么能主动投怀送抱!』 『可他的怀抱好温暖、好舒服!怎么办,我有些喜欢,捨不得离开!』 『可他是语嫣喜欢的男人,我不能这样!怎么能抢自己好姐妹的男人!』 各种情绪涌进奥黛丽心里,让她百感交集。 奥黛丽看著叶修远俊朗的脸庞,五官分明,她渐渐地看呆了。 不知过了多久,叶修远悠悠转醒,意识还未完全回笼,便察觉到怀中温软的触感。 他下意识地垂眸,剎那间,目光撞进一双灵动含情的眼眸里。 叶修远发现奥黛丽不知何时醒了,正仰头凝视著他,萤光棒的微光勾勒出她姣好的面容,眼波流转间,儘是羞怯与柔情。 一时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两人四目相对,时间仿若静止。 叶修远瞬间清醒过来,他慌乱地想要移开视线,脱离奥黛丽的怀抱。 可又发现他们都被禁錮在睡袋里。 “咳咳...,” 只能尷尬地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令人窘迫的僵局。 叶修远艰难地从乾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得仿若蚊蝇哼哼,带著几分不自然的沙哑。 “那个,你醒啦,我不是故意要搂著你的...” 奥黛丽也好不到哪去,粉嫩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蜜桃,娇艷欲滴。 她慌乱地垂下眼帘,长睫像蝴蝶轻扇,试图掩盖眼中的羞涩。 双手紧紧揪住睡袋的一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紧绷,往回缩了缩,可这小小的睡袋哪容得下她这般慌乱的躲避,反而让她离叶修远更近了些。 奥黛丽头埋得更低了,声若细丝般轻轻回应:“嗯,我知道。” 两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急促而慌乱。 ... ... 奥黛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睡袋里爬出来的,慌乱中她好像在叶修远腹部蹭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起初她还以为是叶修远隨身携带的秘密武器,可等她回过神来,她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奥黛丽的大脑瞬间空白,紧接著,一股热流从脖颈处迅速蔓延至整张脸。 叶修远將睡袋收拾好,俩人又吃了一些牛肉乾。 叶修远蹲下来,背对著奥黛丽:“你脚没好利索,还是我背著你吧。” 这次,奥黛丽十分熟练的趴在叶修远背上。 她轻声说道:“谢谢。” 俩人对早上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像是都失忆了一样。 叶修远闷头赶路,接下来,道路更加崎嶇、艰难,隧道时高时低,很多地方陡峭的像个瀑布。 一路上叶修远都护著奥黛丽,儘量不让她受伤的腿再用力。 叶修远的贴心照顾,让奥黛丽心里暖暖的,有了叶修远的保护,好像外界的严寒对她造成不了伤害。 当又一个夜晚降临,俩人心照不宣,先后钻进睡袋,相拥而眠,一觉到天明。 ... ... 叶修远失踪的第三天。 雪山崖壁上,白若雪和王语嫣从直升飞机先后下来,同行的还有贺铭轩。 他们其实早就到了,但不敢盲目上山,高原反应是能要人命的,他们在山脚下做足了准备工作,得到医生同意后才上来。 贺铭轩带著她们俩找到了贺震。 一见面,贺铭轩就急切的问道:“二叔,怎么样?有修远的消息吗?” 白若雪和王语嫣同样一脸担忧的看向贺震。 贺震摇摇头,沉声道:“还没有。” 贺震隨后看向白若雪和王语嫣,疑惑的问道:“白小姐和王小姐怎么也来了?你们也是叶修远的朋友?” 贺家是魔都二流家族,贺震自然认识白若雪和王语嫣这两位魔都有名的贵女。 对於她们俩的出现,贺震格外诧异,尤其是王语嫣,她不是出国多年了嘛。 白若雪抢先说道:“贺叔叔,叶修远是我丈夫,我是来接他回家的。现在一点他的消息都没有吗?” 白若雪神情紧张,她一脸期盼的看著贺震,渴望能听到好消息。 叶修远居然是白若雪的丈夫,这个消息让贺震大吃一惊。他这一年都待在藏区,对白若雪结婚的事情並不关注。 因为都在担心叶修远的下落,王语嫣也没有拆穿他们要离婚的事情。 王语嫣:“贺叔叔,叶修远是我朋友。您能给我一句准话吗?他有多大机率还生存!” 贺震有些迟疑,他不忍心告诉她们这个残酷的现实。 贺铭轩急的要跺脚,他迫不及待追问道:“二叔,你就告诉我们吧!这都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快把人急死了!” 贺震垂下头,沉声说道:“哎,抱歉。我只能说叶修远他们生存的机率渺茫,但目前军方的人还没放弃挖掘,估计是想找到他们的遗体。” 白若雪捂著耳朵假装没听见,她痛苦的摇头,不敢接受这个噩耗。 可不管她怎么掩饰、逃避,都只能面对这个事实。 “不!!!” 白若雪双眼圆睁,眸中的光彩迅速黯淡,徒留下无尽的空洞与茫然。原本粉嫩的唇瓣此刻毫无血色,微微颤抖著,似是想要开口呼唤,却被那沉重的悲痛死死哽住喉咙,只能逸出几缕破碎的气息。 “不会的!他怎么可能死,他不是要和我离婚嘛,他怎么能言而无信!我才不要当寡妇!” “我要去找他!他怎么能拋弃我!” 白若雪话音刚落,人已经衝出营帐。 而王语嫣僵立在原地,仿若被抽去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贺铭轩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七尺高的男人,掩面哭泣著。 第161章 奥黛丽:那是我哥! “给,喝点水。” 叶修远把捂暖的水瓶递给奥黛丽。 水瓶是叶修远喝剩下的,里面的纯净水早就喝完了。 叶修远把冰块装进去,然后把瓶子放在怀里用体温融化冰块。 奥黛丽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水汪汪的蓝色眼眸深情的注视著叶修远,眼眸中闪烁著熠熠星光。 “谢谢。” 奥黛丽接过水瓶,浅浅的喝了一口。这是叶修远挨冻换来的,她可不捨得一饮而尽,更不能浪费了。 奥黛丽喝了几口就还给了叶修远,叶修远也喝了几口,只不过他喝的时候嘴没挨著瓶口。 叶修远重新装了点冰块到水瓶里,他蹲下身示意奥黛丽上来:“我们继续走吧!” “你不吃点肉乾吗?” 奥黛丽发现这一路上叶修远吃的很少,甚至都没见他怎么吃东西。 叶修远淡淡道:“哦,我不饿。” 奥黛丽怎么可能相信叶修远这个蹩脚的藉口:“你怎么可能不饿!你背著我走那么远,这一路上体力消耗那么大!” 奥黛丽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看向叶修远的背包,急切的问道。 “我们是不是没吃的了?” “我早该想到的,3天了,你带的食物有限,我们两个人吃,肯定不够。” “你是不是一直在节约食物,把所剩无几的食物给我了?” 叶修远登山时,准备了一些肉乾和压缩饼乾,路上吃了一半。坠落冰窟后,叶修远就清点了食物,如果他一个人省著点,能吃4、5天。 但加上奥黛丽,食物消耗就大了。 叶修远为了不让奥黛丽担心,一直没和她说食物的事情,只是他自己一直在省著吃,儘量撑久点。 眼看已经瞒不住了,叶修远只能实话实说。 “食物还有,但確实不多。如果按照之前的標准,我们最多只能坚持一天,就要断粮。” “所以,接下来,我们可能要在精细点过日子了。” 叶修远说著还把背包里的食物掏出来,一袋400克的压缩饼乾,还有一小袋,不到半斤肉乾。 这就是他们俩仅存的食物。 “对不起!都怪我,我就是个累赘!” “我什么也不会,也什么都没带,还一直给你添麻烦。” “叶修远,你把我丟在这里吧,你自己走吧。” 奥黛丽独自蜷缩在昏暗的角落,平日里那如女皇般高傲挺直的脊背,此刻却弯成了一道充满哀伤的弧线。 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地面,溅起微小的水,恰似她破碎的心。 她伸手去推叶修远,她不想再拖累他了。 如果叶修远不救她,他根本就不会出事,叶修远本就不欠她的,更没必要为了她把命搭在这里。 四周迴荡著奥黛丽的啜泣声。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遥不可及的公主,只是一个被悔恨淹没的可怜人。 叶修远毫不犹豫把奥黛丽的双手抓住,並且还將她搂进怀里。 “你在胡说些什么呢?” “我要是把你拋弃了,我还是人吗?你不是说我不够绅士,我这次用行动告诉你,什么是华国男人的绅士风度!” “再说,我为了你,已经付出了这么多,我不可能半途而废的!” 叶修远的话,让奥黛丽再一次感受到温暖。 叶修远轻声在奥黛丽耳边说道:“你相信我,我有把握找到出口,我们一定能活著走出去!” 奥黛丽悲愴的心情逐渐平復,只是她紧紧抓住叶修远的手臂,迟迟不愿鬆开。 .... .... 叶修远成功安抚住奥黛丽,俩人再度启程。 只是这次,奥黛丽没有让叶修远背,並且,她把食物分成好几份,强制要求叶修远吃下一份。 俩人沿著暗流继续向下,没过多久,可以明显感觉到温度在升高,空气逐渐湿润,原本乾涸的河床隱约有些水跡。 越往下走,冰雪融化形成的溪水越多,小水潭连成片,形成溪流,潺潺往低处流去。 奥黛丽一脸惊喜,她激动的抓著叶修远的胳膊,雀跃的说道:“我们是不是要找到出口了!” 叶修远神情自若,他没有太激动,因为他知道这只是成功了一半而已。 但他也没有打消奥黛丽的积极性,心里有个盼头,这样才能在黑暗中走下去。 “我们走吧,小心脚下,別踩到水坑。” 叶修远搀扶著奥黛丽的手,俩人携手向前走去。 可没走几步,叶修远突然停住了脚步,面色有些沉重。 奥黛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直的撞在叶修远后背上,如果不是牵著叶修远的手,她差点跌倒在地上。 奥黛丽疑惑的问道:“怎么啦?” 叶修远摇摇头,没有解释,反而要求道:“你闭上眼睛。” “啊?为什么呀?” 奥黛丽一脸疑惑不解,她抬头张望著。 突然,她的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一团黑影,心头猛地一紧,脚步瞬间顿住。她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著那个方向,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浅短,胸脯剧烈地起伏著。 “啊!!!” 剎那间,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而出。那尖叫饱含著极致的惊恐,音调之高,让这阴森的洞穴都仿佛为之一颤。 奥黛丽的双手本能地捂住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叶修远赶紧搂著她,不断安慰道:“没事,没事,可能就只是一件衣服,先不要自己嚇自己。” “你闭著眼睛,我背你过去!” 到底是什么,奥黛丽心里很清楚,这个地方怎么可能有衣服,那分明就是尸体。 恐惧如汹涌的潮水將她彻底淹没,她根本不敢睁开眼睛,像具木偶一样被叶修远操控著。 叶修远背著奥黛丽,小心翼翼向前走去。 叶修远並不害怕,小时候他饿的发慌,半夜到坟前偷祭品吃,一身胆量也是那个时候锻链出来的。 奥黛丽趴在叶修远背上,心里一直战战兢兢,她无比庆幸和感激有叶修远陪著她。 要不然,她估计只会在冰窟里等死,或者被被嚇死。她的下场估计和地上那些人一样。 路过尸体时,奥黛丽眼睛露出一丝缝隙,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瞄。 可就是那一眼,奥黛丽目光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那是我哥!” 第162章 人心难测 叶修远没想到会这么巧,会在这里遇见奥黛丽的哥哥,奥威尔。 奥黛丽认出奥威尔身上那件衣服,她一眼就认出来。 “我不会认错,那我送给他的,一定是他!” 奥黛丽挣扎著想扑过去,叶修远死死的抓住她。 “你冷静点!” “不能过去!” 奥黛丽太激动了,她心心念念,就是想要找到奥威尔。现在,她终於找到了,可奥威尔的情况,根本不允许她靠近。 “奥黛丽!你现在过去也於事无补!与其浪费时间在这里哭嚎,还不如赶紧找到出口。只有我们活著,才能带你哥哥重见天日,让他回国安葬。” 奥黛丽悲痛的眼神逐渐坚毅起来:“对!我要活著走出去!我要带他回国!” 叶修远扶著奥黛丽,他仔细的观察一番,除了奥威尔,地上还躺著2具尸体。 从他们的姿势,凌乱的背包,还有手上握著的东西来看,有的拿著刀,有的拿著登山镐,他们死前好像发生了爭斗。 叶修远脑子闪现一个念头,他们是死於內斗。 这种情况下內斗估计只有一个原因,食物! 叶修远没有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奥黛丽,免得她听见了更伤心。 真是人心难测啊! ... ... 叶修远在这里做好標记,就带著奥黛丽离开。 奥黛丽频频回头张望,那不舍的眼神像是在说她一定会回来! 找到奥威尔的尸身,没有给他们带来喜悦,反而给他们俩心里蒙上一层阴霾。 奥黛丽脚步匆匆,她突然冷不丁说道:“叶修远,我哥他们是为了食物自相残杀的吧。” 叶修远没想到奥黛丽也看出来了。 “是。” 奥黛丽面无表情的问道:“如果我们也到了山穷水尽,还是没找到出口,你会杀了我吗?” “不会。” 叶修远当然没想过要杀她,如果早有这个想法,他就不会带著奥黛丽。 “谢谢,我相信你。” 显然,奥黛丽对叶修远的回答深信不疑,她这样问不是在怀疑叶修远,只是感慨哥哥他们为什么会这样。 奥黛丽心里暗想著:『或许,人为財死鸟为食亡才是人性的常態吧。叶修远这样的男人註定是少数,换做其他男人,没准早就对她下手了。』 以奥黛丽的身材和容貌,在这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场景下,那个男人不想凌辱她。 而叶修远一直在照顾她,从没想过要欺负她、放弃她,足以见证叶修远的人品。 看著叶修远的背影,奥黛丽心里有个念头逐渐萌芽。 对不起了,王语嫣,这样的男人,我不想错过! ... ... 又走了一天,叶修远他们的食物所剩无几,可还是不见出口的踪跡。 或许结局已经註定,但叶修远还是没放弃,奥黛丽什么也没说,她默默跟在叶修远身边。 走著走著,叶修远耳廓微动,他突然激动的喊道:“前面水声很大,我们或许找到出口了!” 前面突然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空气中瀰漫著一层薄薄的水雾。 叶修远拉著奥黛丽的手,迫不及待的向前方走去。 可现实却狠狠打了他的脸。 原来前方居然出现一个小型瀑布,瀑布高3米,流水匯入一个巨大的寒潭,四周没有一丝光亮。 这是一个绝地,雪水从这里匯入寒潭,彻底成为暗河,要想出去,除非从这里跳下去,在寒冷刺骨的水中找到出口。 但这是不可能的,先不说水有多冷,暗河的长度他们也一无所知,跳下去只会希望渺茫。 叶修远平静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绝望,他颓废的跪坐在地上,双拳紧握,重重的砸在地上。 嘴里无助的喃喃道:“怎么会这样!真的一点生路都不给我吗?” 叶修远不想死,他和他父亲的冤屈还没洗涮,他大好人生刚要重新开始,难道真的要葬身在这里吗? 食物已经不多了,他们根本不能返回,也不能重新找出路。 奥黛丽不知所措,她趴在叶修远后背上,陷入深深的自责:“对不起!都怪我,是我害了你!” 面对哭的梨带雨的奥黛丽,叶修远没心思去安慰她。 他心有不甘,脑子疯狂转动。 他本以为不是雨季,这附近肯定会有出口,可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叶修远赌错了。赌注是性命。 ... ... 冷静下来,叶修远坐在地上,背靠在石壁。 而奥黛丽环抱著他,趴在他怀里。 如此亲密的接触,俩人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在这种绝望的时刻,他们只能通过身体上的接触来获得一丝慰藉,不让孤独吞噬。 叶修远问道:“奥黛丽,你会怪我吗?我没能带你活著走出去,如果当时你留在上面,没准已经被救出去了。” 叶修远在怪自己,他一个念头害了两个人。 奥黛丽伸手捂住叶修远的嘴,她眼神里没有一丝责怪,她很平静,像是已经坦然接受了这宿命的安排。 “我不怪你!你是为了救我才陷入绝境,如果要怪,也只能怪我不是吗?” 叶修远没有回答她,此刻他没有聊天的欲望,他无法做到坦然接受死亡。 他不想这样窝囊的死去。是被冻死、还是饿死? 他甚至在想,要不然跳下寒潭,再赌一把。 叶修远没有注意到,奥黛丽面色逐渐变得羞红,她红唇轻启,欲言又止。 反正已经要死了,奥黛丽打算向叶修远表白,甚至想做一回真正的女人,她想尝尝那欲仙欲死的滋味。 奥黛丽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叶修远俊朗的脸庞。 “修远,这些天下来,我发现...” 不等奥黛丽说完,叶修远骤然捂著她的嘴,神色有些激动。 “嘘!別说话!” 奥黛丽摸不清状况,一双明媚的大眼直勾勾的看著叶修远。 叶修远沉心静气,侧耳倾听。 “你听见了吗?” 奥黛丽摇摇头,呜咽两声。 “呜呜...。” 叶修远这次想起来,他还捂著人家的嘴。 叶修远鬆开后,连忙道歉:“抱歉。是我失礼了。” 奥黛丽抿了抿嘴,心里有些失落和遗憾,但没有表露出来,她甚至以为这是叶修远在变相的拒绝她。 “听见什么?” “鸟叫!” 第163章 重见天日 “鸟叫???” 奥黛丽一脸茫然无措,她抬头看向四周,整个洞穴里漆黑一片,密不透风,哪有什么鸟叫。 可叶修远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他骤然起身,举著萤光棒在四下查看。 “我听见了,是有鸟叫声!” 叶修远神神叨叨的,像是打了鸡血,格外亢奋,他不断爬高看低,非要找到那只鸟。 奥黛丽瞧著有些担心,她觉得叶修远像是魔怔了。 “修远,我知道你很失落,但你別这样,我会害怕的。” 奥黛丽伸手想拉住叶修远,可被叶修远甩开,他坚信自己听见了。 半晌后,叶修远一无所获,再次跌坐在地上,热血褪去,他一脸的沮丧和疲惫。 奥黛丽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蹲在叶修远边上,紧握著他的手,安慰道:“修远,我们认命吧!能在临死前认识你,我很知足了!” 叶修远发出一声沉重的嘆息,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沉闷和痛苦都隨著这口气一同吐出。“是啊,我的確该认命了,” 叶修远微微抬头,看向奥黛丽,唇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奥黛丽公主。” 微弱的萤光,奥黛丽那一张宛如从梦幻画卷中走出的绝美面孔,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叶修远眼前。 她的肌肤仿若羊脂美玉,细腻且泛著柔和的光泽,在萤光的轻抚下,透著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头如雪般的白髮。 那如瀑布般的白髮被梳成简单的马尾,自然地垂落在她的肩头,每一根髮丝都闪烁著微光,仿佛是由细碎的水晶丝编织而成。 在萤光的闪烁中,白髮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微微飘动,散发著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叶修远突然愣住了,奥黛丽的头髮在动,飘动! “有风!” 洞穴里有风,叶修远好像从这风中闻到了芳草的气息。 奥黛丽面容一怔,她没听见叶修远说了什么。 “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悦耳的鸟鸣声再次响起。 叶修远和奥黛丽身体同时一颤。 叶修远激动问道:“你听见了吗?” 奥黛丽热泪盈眶,连连点头:“嗯嗯!我听见了,是有鸟叫!” 叶修远抬头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他隱约在不远处看见一道白色身影,那若隱若现的金色鸟喙让叶修远瞬间想起它的身份。 ... ... 当再次见到久违的阳光,叶修远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刺目的光线瞬间如利箭般射来,让他下意识地抬手遮挡。 可即便如此,那久违的明亮依旧透过指缝,蛮横地闯入他的视野,带著一股蓬勃的生命力,驱散了他心底长久以来的阴霾。 一汪湖泊宛如大地遗落的一块巨大的翡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粼粼波光。湖水清澈见底,能瞧见水底圆润的石子和摇曳的水草,偶尔还有小鱼小虾穿梭其中,带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目光越过湖泊,便是那连绵起伏的雪山。山顶覆盖著皑皑白雪,在阳光的反射下,闪耀著圣洁的光芒,如同神祇遗落人间的白色披风。 奥黛丽极为兴奋,她飞扑到叶修远身上,修长的双腿夹住叶修远的腰,把头埋在叶修远脖颈,放肆的哭泣著。 “修远!我们做到了!我们出来了!” “呜呜呜,我们出来!” 叶修远很自然的托举著奥黛丽,笑容满面的感慨道:“是啊!我们终於走出来了。” 奥黛丽或许是兴奋过头,太激动,她突然捧著叶修远的脸,娇艷的红唇直接印在叶修远的嘴唇上。 这个吻很突然,叶修远被吻的毫无防备,香舌灵巧又带著一丝笨拙,一路攻城掠地,在叶修远口中纠缠。 叶修远想要推开她,可奥黛丽仿佛用尽毕生力气一般,紧紧箍住他的脖子,怎么都不肯鬆手。 四瓣红唇紧贴在一起,隱约可以听见唇齿摩挲声。 ... ... “大爷,谢谢您。” 叶修远把老年机还给了藏族老人,连声道谢。 刚才,好在这位放牧的老人路过,替叶修远解围,奥黛丽这才鬆开他。 奥黛丽此时羞红了脸,脸颊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红扑扑的,那抹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好似天边燃烧的晚霞。 眼神有些迷离。 刚才胆大包天的她,此时却怯生生地闪躲在一旁,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仿佛在努力掩盖內心的慌乱。 叶修远来到她身边,瞧著她这模样,想想有些好笑。 “我给我朋友联繫了,他们一会就来接我们。” “嗯~” 奥黛丽嘴唇微微开合,想要回应,却又在话语出口的瞬间犹豫,最终只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声音,隨即抿紧嘴唇,嘴角泛起一抹羞涩的浅笑。 奥黛丽虽然羞涩,但心里並不后悔。 只是有些可惜,没能一吻定情。 叶修远好像以为这是她太激动了,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激之情,所以才用亲吻发泄重获新生的喜悦,他不以为这是爱。 ... ... 半个小时后,天空传来一阵阵螺旋桨的轰鸣声。 数架直升飞机出现在眼前。 直升飞机將將停稳,三道倩丽的身影,不分先后跳下来,向叶修远飞扑过来。 “修远!” 在奥黛丽错愕、不悦的眼神下,她们全部扑到叶修远怀里。 她们七嘴八舌说道。 “你没死!真的太好了!” “担心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守寡!” “修远,我...” 除了白若雪和王语嫣,司徒未央不知何时也到了雪山。 自从贺铭轩告知她们,叶修远出现了,就在雪山脚下湖泊边上,她们爭先恐后的登上直升飞机,谁都想第一个见到叶修远。 “你们怎么都来了?” 叶修远看见她们时,有些震惊,他根本不知道白若雪她们会找到雪山来。 叶修远的手臂和脖子都被几个女生吊著的。 如果不是人越来越多,尤其是王语嫣也在,奥黛丽甚至也想过去抢占一角。 最终,还是贺铭轩给叶修远解围。 贺铭轩看著一脸憔悴的叶修远,他有些不忍的说道:“好啦,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先让修远回去休息一下吧。” 叶修远的確很累,而且还飢肠轆轆,他已经好几天没吃一口热食了。 第164章 又被强吻了! 叶修远他们返回了雪山脚下的白村,他回到桑吉家的民宿。 当浩浩荡荡一行人全部进入桑吉的民宿时,引起不小的轰动。 眾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居然有人能从雪山上的冰裂缝里安然无恙的走出来。桑吉看见叶修远时,差点以为见到鬼了。 桑吉指著叶修远,哆哆嗦嗦,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 叶修远上前抓住桑吉的手,满脸疲倦的说道:“好啦,我还活著,没死成。我的房间还留著吧,我要去洗漱。” 桑吉感受到叶修远手上的温度,他这才反应过来,叶修远是真的活著。 桑吉瞬间激动起来:“留著!留著的,你快上去!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叶修远点点头,上楼去自己房间。 这时,奥黛丽突然说道:“桑吉先生,你这还有多余的房间吗?” 王语嫣也反应过来,她跟著说道:“我也需要一间。”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若雪本来想和叶修远住一间,但她觉得叶修远不会同意,所以她不打算自討没趣,也跟著要了一间。 只有司徒未央没开房间,她趁大家都围在桑吉的时候,悄悄跟在叶修远身后上楼。 这一幕,只有贺铭轩瞧见,他眼神顿时有些怪异。 但他转念一想,或许早在叶修远新婚夜,司徒未央就已经把叶修远拿下,他们俩现在正大光明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 白若雪心里像是有所感应,她抬头张望,发现少了一个人。 “奇怪,司徒未央人呢?” ... ... 叶修远房间里。 司徒未央跟著进来后,就把门反锁了。 后知后觉的叶修远这才看见她,他一脸惊讶的问道:“未央,你怎么进来了?” 司徒未央没有说话,她伸出白皙的双手,缓缓抓住厚重外套的领口,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扣子,动作优雅而从容。 露出里面白色针织衫,那柔软的面料紧紧贴合著她的身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仿佛一阵风就能將她吹倒。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如玉般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下身搭配的是一条黑色紧身皮裤,將她笔直修长的双腿完美展现。皮裤紧紧包裹著她的双腿,凸显出她腿部的曲线,从大腿到小腿,线条均匀流畅,没有丝毫瑕疵。她的臀部圆润挺翘,在皮裤的包裹下更显迷人。 叶修远瞧著目不转睛,內心一阵火热。 她把叶修远压在床上,冷酷道:“別说话,吻我!” 她的红唇攀上叶修远的脸颊,从眉眼、鼻樑、嘴角,最后到喉结,不错过任何一个地方。 她眼眸深处闪烁著近乎狂热的光芒,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叶修远揉进身体里。 再一次被强吻,叶修远有些恼羞成怒。 他抬手就在司徒未央翘臀上打了一巴掌,丰满弹性十足的触感让叶修远灵魂都在发颤。 司徒未央娇嗔一声,吻的更加霸道,唇齿挪到耳边,轻舔慢咬,不断勾动叶修远的神经。 仅仅片刻,叶修远再也按耐不住汹涌澎湃的慾火,他嗓音沙哑的说:“你这个妖精!你自找的!” 叶修远抱著司徒未央转了一圈,將她压在身下,就在要缠绵悱惻时,司徒未央突然伸手抵在叶修远胸前。 “怎么了?” 眼神迷离的司徒未央突然清醒,她从叶修远衣服上找到一根白色长髮,逼问道。 “你身上为什么有別的女人的味道,这根白毛是怎么回事!!!” 叶修远看著白色头髮,瞬间想起刚才奥黛丽强吻他,这肯定是刚才留下的。 而他身上的味道,这一路上他和奥黛丽睡在一个睡袋里,当然会沾染她身上的香气。 叶修远不敢讲出实情,他解释道:“山洞里崎嶇不平,我们相互搀扶,估计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司徒未央將信將疑,她推了叶修远一把:“你去洗澡,我不喜欢你身上带著別的女人的味道!” “啊!现在?” 叶修远现在已经箭在弦上,这个关键时刻,他哪里有心思去洗澡。 “怎么!你不愿意?” 主动权不在他身上,叶修远只能苦涩的点点头。 “愿意,当然愿意。” 有肉吃,总比啥都捞不著强,叶修远脱掉衣服,转身向浴室走去。 司徒未央也没閒著,她起身將叶修远脱下的衣服拾起,又打开衣柜,给叶修远找出一套衣服。 准备好这些,司徒未央坐在床边,手里捧著叶修远的衣服,轻轻拂过脸颊,眼神里满是柔情。 “你没事,真好!” 这几天,对司徒未央来说就像世界末日一样。 得知叶修远可能已经死亡,司徒未央心如刀绞,她安排好公司的事情,就直接赶到雪山,没日没夜的祈祷,哀求各路神明让叶修远安然无恙的回到她身边。 叶修远很累,司徒未央也何尝不是,她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没有叶修远的消息,她寢食难安。 叶修远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司徒未央抱著他的衣服,靠在床头睡著了。 叶修远內心一阵苦涩:“我去!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看著司徒未央眉眼间的疲惫,叶修远不会那么禽兽把她折腾醒。 他轻轻扶著司徒未央,让她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叶修远抚摸著司徒未央细腻的脸颊,眼里满是柔情,他轻声说道:“谢谢你,小黑妞。我回来了。” 司徒未央像是听见了什么,她嘴角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微笑,脸颊主动凑到叶修远手心,不断摩挲著。 ... ... 叶修远实在是饿坏了,他穿好衣服,起身下楼找吃的。 而这个时候,桑吉准备了一桌食物,並且还有其他硬菜不断端上餐桌。 正在大快朵颐的贺铭轩瞧见叶修远,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隨即他挥挥手,招呼道:“快来!趁热吃!” 等叶修远坐下后,贺铭轩小声在他耳边嘀咕道。 “这么快就完事了?司徒小姐呢,你怎么不带她下来吃饭?” 叶修远白了他一眼,並没有多说,他饿了,没心思和贺铭轩开玩笑。 他端过来一碗麵,狼吞虎咽起来。 第165章 你赶紧离婚,娶我女儿就是最好的报答! 叶修远越是迴避,贺铭轩越好奇。 司徒未央喜欢叶修远,现在都主动送进房间了,贺铭轩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贺铭轩贱兮兮的搂著叶修远的肩膀,一脸玩味的说:“你小子不会是把人家餵饱了吧?” “滚!別胡说!” “呵!我胡说?我亲眼看见她跟著你上楼的!你敢拍著胸口说和她没亲密关係?” 叶修远沉默了,司徒未央现在的確是他的女人,他第一个女人。可叶修远不知道如何界定他们的关係,他总觉得他和司徒未央之间缺了一点什么。 贺铭轩:“哦!对了,你又是怎么攀上顾家了?” 他一脸茫然:“顾家?帝都顾家?” 叶修远还不知道顾国峰出面派出工兵的事情。 “对啊,我二叔和我说,顾家为了你...” 贺铭轩把事情详细的告诉了叶修远,听到顾国峰都出面了,叶修远没心思吃饭,他拿起手机走到一边。 ... ... 叶修远第一个电话没有打给顾国峰,他打给了顾念慈。 魔都,无心上班的顾念慈看见叶修远的来电,她欣喜若狂。 “念慈,我平安无事,抱歉让你担心了。” “修远!你...” 顾念慈听见叶修远的声音,她只说了几个字,就哽咽了。 她激动的热泪盈眶,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太好了,你...,你还活著,你真的没死!” “修远,我担心死了!呜呜呜...” 顾念慈一向很知性、优雅,可现在她居然放声哭泣著。 或许是自己的表述有些露骨,顾念慈擦乾眼泪,解释道:“不是,是依依,她知道你的事情,天天掛念著你。” 叶修远:“依依也知道了?那你赶紧告诉她,我没事,让她別担心了。” 其实顾依依根本不知道,从始至终牵肠掛肚的只有顾念慈,如果不是放不下顾依依,顾念慈都打算亲自去雪山找叶修远。 “嗯嗯...,我会告诉她的。那个...,你什么时候回来,大半月不见,依依很想你。” 顾念慈从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男人魂牵梦绕。 这些曖昧的话羞於说出口,顾念慈只能借用顾依依当挡箭牌。 “就这一两天,我休息一下就回去。” 离婚冷静期就要到了,叶修远当然要著急回去。 儘管白若雪这次也跋山涉水来雪山找他,或许白若雪是真的爱著叶修远,可他们的缘分已经消散,离婚是必然的。 得知叶修远很快就要回来,顾念慈开心极了。 “好,我等你~” 这三个字,將內心那点小心思全部展现出来,顾念慈顿时羞涩难当,她捂著樱桃小嘴,有些彷徨无常。 “那个,我要上班了,先不说了!” 顾念慈匆忙掛断电话。 叶修远哑然失笑,顾念慈明明已经是孩子她妈,有些时候却像个未经人事的小女生。 ... ... 顾念慈这边安抚好,叶修远又拨通了顾国峰的电话。 第一个没人接,等了一小会,顾国峰迴了电话。 “你小子命可真硬!这种情况都能活下来,简直不可思议!” 顾国峰一上来就在感慨,他其实早就觉得叶修远已经死了,他让人接著挖,只是想找到叶修远的尸体。 而且,除了叶修远,还有一位奥黛丽。 华国出於人道主义,还是想把奥黛丽的尸体找到,毕竟人家长子一年前也丟在这里,尸骨都没找到。 要是两个都找不到,那也太有损国际形象了。 可日夜不休的挖了几天,一点踪跡都没找到,反倒是找到了奥威尔一年前遗失的背包。 本来这个脸已经丟到国际上了,斯图亚特家族两个嫡系都丧命於此,最后连尸体都找不到。 没成想叶修远居然给顾国峰带来一个好消息,他自己不但活著,而且还把奥黛丽救回来了。 “你小子也是,下次不要这么冒险了!” 叶修远心里一暖,刚想感谢顾国峰,没想到他下一句话直接把叶修远的感激之情打没了。 “你小子要是死了,我女儿怎么办!她最近为了你的事情茶饭不思,我看著都心疼。你打电话安慰她没有!” 顾国峰言语十分犀利,语气森然,但凡叶修远回答不对,他或许就会把叶修远重新埋进冰裂缝里。 叶修远连忙说道:“打过了,我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念慈的。” 顾国峰语气稍微缓和:“这还差不多!” “小子,你赶紧回魔都去!把婚离了,听见没有!” “还有,你身边那些鶯鶯燕燕怎么还没丟乾净,是不是非逼著我出手!” 顾国峰显然已经知道司徒未央她们来寻叶修远的事情,对此他已经生气了。 可叶修远心里已经有了其他想法,司徒未央已经是他的女人,他断然不肯拋弃。 叶修远没有明確回答,隨便应付过去。 ... ... 叶修远匆忙掛断顾国峰的电话,隨后她发现通讯录里有几个夏梦琪的未接来电。 面对这个女人,叶修远有些迷茫,从前是想著敬而远之,不再和她有什么牵连。 可上次见面,夏梦琪告诉他,她为了他,连自己的老公都杀了。 夏梦琪的確有苦衷,叶修远不得不动容。 叶修远把电话回了过去:“喂,学姐,我没事了。” 夏梦琪那边沉默了许久,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周围的喧囂瞬间远去,世界只剩下夏梦琪微弱喘息。 泪水在夏梦琪眼眶里打转,起初只是盈盈地掛在眼角,闪烁著晶莹的光。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汹涌而来的情绪堵住了喉咙。 隨著那股喜悦愈发强烈,泪水终於夺眶而出,顺著她的脸颊缓缓滑落。 “修远,我好想你!” “你知道吗?当我得知你出事,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等我把崔家毁了,我就到雪山下陪你!” “我们生不能做夫妻,死一定要同穴!” 叶修远闻言百感交集,他何德何能,牵动了这么多女人的心。 “学姐,別干傻事。” 夏梦琪淡淡道:“好。” 叶修远安抚几句,並且答应夏梦琪过几天去见她。 叶修远不知道,夏梦琪已经加速了她的计划,也暴露了自己的野心。 眼下,夏梦琪的情况不太好过。 第166章 执意要离婚 叶修远给龙辰、老师,还有其他好友都报了平安。 打完电话,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 叶修远刚要转身,忽然,一阵淡淡的香气縈绕在鼻尖,熟悉而又迷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双柔软且线条优美的手臂从身后轻柔地环抱住了他。 那手臂如同灵动的水蛇,恰到好处地贴合著他的身体。 女生的身体微微前倾,她纤细的腰肢轻轻挤压在他的后背,完美的曲线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 她的胸部微微起伏,隨著轻柔的呼吸,有节奏地触碰著叶修远的后背,那香软的触感让叶修远心猿意马。 不过,嗅到这熟悉的香气,叶修远就已经知道是谁了,被这样一个身材绝佳的女生从身后紧紧相拥,他並没有多开心,反而在心里闪过一丝排斥。 白若雪將头轻轻靠在叶修远的肩头,髮丝如丝般滑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老公,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白若雪轻声呢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叶修远的耳畔。 叶修远身体微颤,他抓住白若雪的手,想把她的手掰开。 “白若雪!你快放开我,让人看见不好。” 白若雪不依不饶,她搂的更紧了:“有什么不好,我们还没离婚,你是我老公,我抱抱你都不行吗?” “老公,我好累,我已经好几天没休息了,你就让我抱抱吧~~~!” 白若雪扭动著身体,嘴里撒著娇。 这还是叶修远第一次听见白若雪撒娇。 不对! 小时候白若雪经常对叶修远撒娇,她累了、困了,都喜欢掛在叶修远身上,噘著嘴,可怜巴巴的要抱抱。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自从白若雪长大,她再也没有跟在叶修远屁股后面,追著他喊要抱抱了。 尤其是绑架案后,俩人的关係更是跌入冰点。 “老公,你別不要我,我不想离婚。” 叶修远虽然感谢白若雪不辞辛苦,去雪山找他。 可这不能打消他要离婚的念头。 “白若雪,你別得寸进尺,你知道我们俩是不可能的。除了楚泽丰的事情,还有我父亲的冤案,你让我怎么面对你。” 自从知道父亲是替白佑安顶罪入狱,叶修远就不知道怎么面对白家父女俩。 虽然他不算是认贼作父,但他家破人亡有白家的原因。 白若雪的確是救赎了他,可他童年的悲惨遭遇也是白家造成的。 白若雪眼神中满是绝望与哀伤,她紧咬著下唇,努力压抑著內心的悲痛,可那颤抖的双肩却暴露了她的脆弱。 把头埋在叶修远后背,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涌出。 凌乱的髮丝贴在她被泪水浸湿的脸上,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白若雪哽咽著问道:“不管我怎么做,你都要离婚?” 叶修远眼神坚定如铁:“是!” 白若雪语气微凉,带著一丝落寞:“好,等回魔都,我们就去离婚!” 她说完,缓缓鬆开了手,双臂无力下垂。此时的她,宛如一朵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朵,夕阳的余暉洒落在她身上,却无法温暖她此刻冰冷的心。 ... ... 白若雪连晚饭都没吃,她回到屋里后,直接返回房间。 此时的民宿餐厅格外热闹,主要是来看望奥黛丽的人太多了。 此时,奥黛丽正和王语嫣吃饭,奥黛丽把这几天的遭遇娓娓道来。 叶修远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奥黛丽和王语嫣居然是好朋友。 约翰不知道如何得知奥黛丽在这个民宿,他带著人找了过来。 “奥黛丽,你没事真的太好了!这些天,我一直在为你祈祷,上帝一定是听见了我的祷告...” 约翰神情激动,好像当初见死不救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他说著还想去搂奥黛丽。 奥黛丽眼里充斥著浓浓的厌恶,像是看见了垃圾。 “啪!” 奥黛丽抬手就给他一巴掌。 约翰捂著脸,神情茫然,甚至有些不可思议:“我...,奥黛丽,你为什么要打我?” 奥黛丽一脸冷漠,周身散发著凌冽的气息:“装无辜是吧?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 约翰被奥黛丽的眼神嚇到了,他本想矇混过关,因为他以为奥黛丽当时没看见他独自逃走。 可奥黛丽似乎早就看穿了他。 约翰当著一堆人的面,径直跪在奥黛丽面前,他表现的懊悔不已。 “奥黛丽,事发突然,我只是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我反应过来想去救你的时候,你已经掉进冰裂缝里了,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啊!” 奥黛丽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意:“哦,你只是没反应过来?那为什么叶修远能反应过来?他明明已经逃出生天,可还是义无反顾转身来救我!” “危机时刻见本性,你能在生死关头放弃我,就说明你不配留在我身边,你走吧!” 自救,这是每个人的第一反应,奥黛丽其实不怨恨约翰。 可她见不得约翰假装无辜的样子,还为她祈祷,她听著就噁心。 “不!不要,奥黛丽,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只是错了一次,就这一次!” “奥黛丽,我是真的爱你啊!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捨生忘死的去救你!” “叶修远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你相信我!” 奥黛丽被气笑了,这个约翰居然还盼望著她再遇到危险,好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奥黛丽指著民宿大门,呵斥道:“你不配提叶修远的名字,你给我滚!滚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叶修远从屋外进来。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他有些尷尬,进退两难。 叶修远訕訕一笑:“我是不是进来的不是时候,要不然我还是出去吧。” 奥黛丽快步上前,她拉著叶修远的手,把他牵进屋里。 奥黛丽和顏悦色的对叶修远说道:“你不用走,该走的是他!” 约翰看见奥黛丽居然主动牵著叶修远的手,他嫉妒的发疯,要知道这些年,他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缠在奥黛丽身边,別说拉手,就连笑脸都少的可怜。 而现在,叶修远短短几天就超越了他,甚至还能让奥黛丽主动拉手。 约翰不敢想他们俩在昏暗的冰穴里发生了什么。 恼羞成怒的他,愤然起身,他指著叶修远怒骂道:“你这个混蛋,你到底给奥黛丽说了什么,居然让她对我误会这么深!!!” 第167章 叶修远究竟哪里好? 叶修远有些无奈,他就知道会这样,刚才他就应该进来。 红顏祸水,女人太漂亮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等叶修远反驳,奥黛丽就帮他说话了。 她娇呵道:“约翰,你赶紧给修远道歉!” “奥黛丽,你怎么总是帮助他这个外人!” 奥黛丽皱著眉,冷冰冰的说:“叶修远对我来说,不是外人,他救过我的命。 而你,才是彻彻底底的外人! 我再说一遍,赶紧给他道歉,要不然,我会让你后悔今天说的每一句话!” 约翰显得有些不可置信,他怀疑奥黛丽被叶修远洗脑了。 “奥黛丽,他是救过你,我们可以给他钱!给他很多很多钱,这样感谢他就足够了!” 约翰说著就从怀里掏出支票簿,他丟到叶修远面前,无比傲慢的说道:“一个亿以下,你隨便签。如果不够,你多写几张!” 约翰觉得叶修远这样的乡巴佬哪里见过这么多钱,就算一个亿,能让奥黛丽看清叶修远的为人,那也值了。 叶修远瘪瘪嘴,觉得有些可笑。 叶修远淡淡的问道:“多写几张?你有多少钱?” 约翰神情自傲,他仰著头,自豪的说道:“我所拥有的財富,你根本想像不到!” 说到这里,他鄙视的看著叶修远,就像富豪在看乞討的乞丐。 “我来自爱德华公爵家族!我的家族拥有几百亿美金的家產。是英伦首屈一指的大家族。” 爱德华家族也是一个古老的家族,传承数百年,有著深厚的底蕴。 约翰本以为他搬出家族势力,会嚇住叶修远,可谁知道叶修远根本不屑一顾。 叶修远问道:“这和你有关係吗?有多少財富是你创造的呢?” 约翰挺起胸膛,故作坚定的说道:“我...,这怎么会和我没关係,那是我的家族,今后我会接管过来,会让家族生意更上一层楼!” 约翰虽然这样说,但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他只是顺位第三继承人,虽然有继承权,但基本上不可能掌握家族权柄。 只能当一个閒散的富家翁,而且钱也不会有太多。 约翰看向奥黛丽的眼神有些心虚,他害怕奥黛丽拆穿他。 不过好在奥黛丽没有揭穿他,约翰觉得奥黛丽心里还是有他的,会顾及他的面子。 叶修远嘖嘖嘴,一脸玩味道:“哦,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也只是藉助家族势力在这狐假虎威。” “你这个钱,我可不敢要,万一我要多了,你回家被爸爸打屁股怎么办?” 叶修远像是在替他考虑,其实就是在噁心他。 约翰气昏了头,他愤怒的反驳道:“你...!这些钱,我能做主!我爸不会打我屁股!” 他这个话一说出口,满屋的人瞬间哄堂大笑。 “哈哈哈!” “这还真是个没断奶的孩子啊,他爸真的打过他屁股吗?” 这里面就属贺铭轩笑的最大声,也最为没心没肺。 约翰脸色涨红,他气的都不知道怎么挽回顏面。 “你们!我...” 笑的不光有贺铭轩,就连奥黛丽都在笑他。 约翰更加绝望了,但也更恨叶修远。 “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我出身名门,获得过最优质的教育,毕业於全球顶级学府,我的学识、人脉都不是你能比的!” “而你呢?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约翰愤怒的看著叶修远,如果不是奥黛丽站在叶修远身边,约翰估计都衝上去和叶修远打一架了。 “他还真的有资本嘲笑你!你的一切在叶修远面前都不值一提!” 王语嫣起身,她莲步微移,款款走向叶修远。 她向叶修远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隨后又接著对约翰说道:“你所谓的名校,全靠你的家族背书才能进去。而叶修远是被主动邀请那位,但他不屑一顾的拒绝了!” “而你还在象牙塔里泡妞的时候,叶修远在大三就已经开始创业,大学毕业前,他的创办的公司市值已经上百亿。” “你的那些人脉不过是些混吃混喝的紈絝子弟,而叶修远结交的人,全是行业精英,和企业家。” “你或许会说叶修远有什么神秘背景,但我要告诉你。他除了自己,一无所有,他所拥有的一切,全是靠他的脑脑和双手打拼出来的!” “你说,你有什么资格和他比!” 约翰被王语嫣懟的哑口无言,更让他惊讶的是,王语嫣居然也站在了叶修远那边,而且她对叶修远格外的熟悉。 王语嫣和奥黛丽是相交多年的好朋友,约翰追隨奥黛丽好几年,自然也认识了王语嫣。 约翰没想到平时恬静温柔的冷冽佳人,傲雪之梅,被誉为东方佳人的王语嫣,也会如此冷酷和霸道的一面。 约翰张著嘴,错愕的问道:“王小姐,你认识他?你和他是什么关係!” 王语嫣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叶修远,她神情落寞的说道:“我只是他最不起眼的一个爱慕者罢了。” 王语嫣的话里话外,都透露著一股爱而不得的意味。 约翰嫉妒的发疯,他没想到这位清冷的东方佳丽居然也喜欢叶修远。 这个叶修远有什么好的,为什么这些女人都喜欢他。 这时,司徒未央身著一袭修身黑色长裙,披著叶修远的外套,脚蹬高跟鞋,迈著修长的美腿,缓缓从楼上走来。 她一脸她扫视全场,目光如炬,不怒自威。 司徒未央声音清脆如冰珠相碰:“谁在瞧不起我们家修远,是要比財富、还是比人脉!” 她的面庞精致如画,眉如远黛,却透著拒人千里的疏离。双眸恰似寒星,清冷又深邃,不带一丝温度地扫视著四周,仿佛世间万物皆难入她眼。 最终,她把目光锁定在了约翰身上。 “是你吗?” 约翰被嚇得心里一颤,像是吸了一口凉气,有些胆寒:“不!不...不是我!” 约翰自己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否认,当他想改口的时候,却也已经晚了。 周围人再次露出鄙夷的嘲笑声。 奥黛丽拍打著光洁的额头,她都不好意思说认识约翰。 “约翰!你別在这里丟人现眼了,赶紧走!” 约翰被气的呼吸急促,他恶狠狠的看著叶修远,这个让他身败名裂的罪魁祸首。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女人居然都要维护他,叶修远到底哪里好了。 恼羞成怒的约翰,破罐子破摔,他没有听奥黛丽的话。 反而大声嚷嚷道:“我要和你决斗!” 第168章 决斗! 约翰气红了眼,大声嚷嚷道:“我要和你决斗!” “谁贏了就能继续留在奥黛丽身边,输的那个人滚蛋!” 这些年,他一直跟在奥黛丽屁股后面,鞍前马后,想尽一切办法討好奥黛丽,就是想等哪天能获得奥黛丽的青睞。 可叶修远一出现,什么都变了,他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奥黛丽上来就去牵叶修远的手,她的目光从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叶修远。 他舔了几年都没舔到的女人,居然被叶修远捷足先登了,这让约翰怎么能忍! 奥黛丽怒气冲冲的看著约翰,眉梢闪过一丝狠厉:“约翰,你太放肆了!你凭什么能决定我的意志!谁该走,谁该留,轮不著你来决定!” 约翰没有回答奥黛丽的问题,他指著叶修远怒喝道:“叶修远!你有本事就別躲在女人身后,堂堂正正和我打一架!別让我瞧不起你!” 约翰身高接近190,身材相对魁梧壮硕,一看就是常年健身锻链。 因此,他很有信心打败叶修远。 贺铭轩见有好戏看,他唯恐不够热闹,居然吆喝起来:“修远,上啊!狠狠的揍他,不用给我面子!” 叶修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但他也没退缩。 他从小就敢打敢拼,为了一颗土豆都能豁出命去,被白家收养后,他更是专门学过武术。 约翰小瞧了他。 叶修远缓步上前,他什么话都没说,平静的伸手一抓,单手將约翰的手指握住,隨即他用力一压。 “嘶!疼疼疼!你鬆开!” 约翰觉得自己的手指要被叶修远掰断了,疼的他眼泪都要掉下来。 所有人都没看清叶修远的动作,就连约翰本人都没反应过来。叶修远就这样拿捏住了约翰。 叶修远淡淡的问道:“你確定要和我决斗?” 约翰不觉得自己技不如人,他认为是叶修远耍诈,偷袭的他。“你鬆开我,有本事正面和我打,別搞偷袭啊!” “呵呵,正面打?那我现在是站在你背面吗?” 叶修远已经失去耐心,他又饿又困,只想早点吃饱躺床上休息。 叶修远手上力道逐渐加重,越来越用力。 “我之前就告诉过你,別来惹我!要不然,我会让你走不出华国,你怎么总是不听我的劝呢!” 叶修远语气森然,目光幽暗,像是真的要把约翰的手指掰断一样。 “啊!你给我鬆手!” 约翰疼的惨叫连连,冷汗都流出来了,可不管他怎么挣扎始终无法摆脱叶修远的控制。 约翰疼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单膝下跪,第一次在叶修远面前低下高贵的头颅。 约翰哪里受得了这种屈辱,他对保鏢怒喝道:“你们还愣著干什么!给我打!打死他啊!” 约翰无法打败叶修远,只能找保鏢求救。 约翰的那些白人保鏢,瞬间围了上来。 可贺铭轩他们怎么可能看著叶修远被围攻,贺铭轩和司徒未央的保鏢不用他们吩咐,直接堵住约翰的人。 两拨人就在餐厅对峙,儘管在克制,但只要一声令下,绝对能打起来。 奥黛丽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冷眉竖目的看著约翰,再次催促道:“约翰!赶紧带著你的人滚出去!別在这里丟人现眼了!” 约翰心里极为不满,但也只能咬著牙认栽:“奥黛丽,你先让他鬆开!” 奥黛丽一脸恳求的看著叶修远:“修远,给我一个面子吧,我保证他今后不敢在你面前放肆!” 奥黛丽的面子,叶修远要给,至於约翰是不是会反覆挑衅,他也不在乎,大不了下次把他打服。 见一次打一次! 叶修远鬆开约翰的手指,冷冷道:“滚吧!” 约翰捂著手指,挣扎著站起来,他一脸阴鷙的看著叶修远,估计他还在盘算著怎么报復回来。 奥黛丽很开心,因为叶修远能给她这个面子,她娇滴滴的说道:“谢谢你,修远。” 位於俩人身后的王语嫣柳眉微皱,奥黛丽对叶修远的態度很不对劲,她就没见过奥黛丽对哪个男人和顏悦色过。 加上刚才,奥黛丽一直在向她打听叶修远过去的事情,王语嫣心里隱隱有个不好的预感,她或许又添加一位劲敌。 这时,贺震带著军方的人走进民宿。 约翰一看见他,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急忙上前,抓著贺震的手,怒不可遏的说道:“贺市长!你来的正好,我刚才被叶修远殴打,你赶紧给我把他抓起来!” 眾人没想到约翰居然如此不要脸,刚刚明明是他要决斗,打不过就要告知。 奥黛丽觉得自己的脸真的丟尽了,她刚让叶修远放过约翰,还保证约翰不敢再挑衅他。 结果不到一分钟,约翰就又要作死。 奥黛丽一脸歉意的看著叶修远,但叶修远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贺震根本就不想搭理约翰,他冷冷的说道:“你如果真的被打,那就去报警,找我有什么用!一切按照合法合规的程序来,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约翰没想到贺震这么不给他面子,他可是国外贵宾,到哪不是被供著的。 “你在说什么!你信不信我去大使馆投诉你!我一句话能让你市长都当不成。” “你赶紧去把叶修远抓起来,要不然我就把在华所有投资全部撤走,所有责任都由你来承担!” 所有人都像看傻瓜一样看著约翰,估计约翰还以为现在的华国是百年前落寞腐朽的封建王朝,他根本没把华国地方官放在眼里。 贺震:“不可理喻!你想干嘛就去干嘛,別在这里耽误我的事情!” 约翰还要纠缠,这时,贺震身边的军官怒了,他大手一挥,命令道:“来人!把这个妨碍军务的傢伙带下去!” 约翰傻眼了,他没想到这些人不但不给面子,而且还敢对他动手! 军方的人可不会给他反抗的机会,捂著他的嘴就把他拖了下去。 约翰到现在都不明白,叶修远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维护他。 约翰被带走,屋里瞬间安静不少,就连空气都显得格外清新。 第169章 奥黛丽返回英伦 贺震和军方如此力挺叶修远,一方面是因为叶修远有著深厚的背景,单说一个顾国峰就能让他们言听计从。 其次,叶修远挽救了他们的乌纱帽。尤其是贺震,他都已经准备好告老还乡了。 没想到叶修远居然把奥黛丽活著带了回来。 没有人员伤亡,贺震不用承担责任,他当然要感激叶修远。 叶修远知道贺震是贺铭轩的二叔,他自然客客气气。 “贺市长,您好。” 贺震紧握著叶修远的手,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修远啊,这次可多亏了你啊!我贺震和贺家都欠你一个人情。” “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简单寒暄几句后,贺震又去慰问奥黛丽。 这时,军方中校来到叶修远面前。 他用犀利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叶修远,眼神里带著一丝审视。 叶修远有些不解,但也没有胆怯,他大胆和其对视,目光坦荡。 渐渐地,中校眼神从凌冽变成欣赏,他开怀一笑:“哈哈哈!好小子,你果然有种!难怪顾司令都对你讚赏有加!” 叶修远早就猜到这位中校是顾国峰的人。 中校是顾国峰的心腹,他听说顾国峰给顾念慈物色了一位青年才俊,早就想来见叶修远了。 今日一见,他觉得叶修远配得上顾念慈。 简单寒暄几句,中校临走前警告道:“你小子一定要好好对她,要是你敢对不起她,我们大营数万將士可不答应!” 叶修远脸色瞬间僵硬住,早知道就不答应顾国峰了,居然还人身威胁! ... ... 贺震是专门过来告诉奥黛丽,她的哥哥已经被运出来了。 叶修远猜的没错,他们是死於自相残杀。 如果当时他们没有內訌,齐心协力继续向外走,没准真的能走出来。 可惜了。 贺震再次和叶修远打个招呼,就和中校离开了。 奥黛丽有些难过,因为她也要走了。 奥黛丽来到叶修远面前,眼神中满是眷恋与不舍:“修远,我要回国了,我父亲得知我出事,悲痛欲绝,一病不起。我必须现在就动身回国。” 她那如秋水般澄澈的眼眸,已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泪光,恰似清晨荷叶上摇摇欲坠的露珠,晶莹剔透却又脆弱无比。 叶修远有些惊讶,但又觉得情有可原:“你父亲的事情重要,祝你一路顺风。” 叶修远的语气坦然,是对普通朋友的关心和祝福。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可这不是奥黛丽想要的,但她心里那些话目前无法说出口。 她死死地盯著他的脸庞,像是要用目光將他的模样鐫刻在心底,哪怕时光流转,也永不磨灭。 奥黛丽红润的嘴唇微微颤抖著,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哽在喉间,半晌才挤出一句带著哭腔的说道:“临走前,你能给我一个拥抱吗?” 她声音轻柔且破碎,宛如深秋被寒风吹落的残叶,在空气中飘荡。 叶修远心尖一颤,他大概看懂了奥黛丽的情绪,可他没有回应。因为不爱,也因为这註定是不可能有结局。 叶修远张开怀抱,笑盈盈的说道:“好啊,我的朋友。” ... ... 奥黛丽走了,临走前,她在叶修远脸上留下一枚香吻。 司徒未央气炸了,而王语嫣柳眉紧锁,一脸不悦。 不过好在奥黛丽已经回国,对她们无法构成威胁。 叶修远把人送上了车,这才回来。 一进屋他就觉得气氛不太对,贺铭轩眉角挑动,一脸坏笑,像是等著要看好戏。 叶修远转头一看,原来是司徒未央和王语嫣对上了。 起因是因为司徒未央穿著叶修远的衣服,这让王语嫣醋意大发。 “哼!一件衣服算什么,他人都是我的!” 司徒未央毫不避讳的公布她和叶修远的亲密关係,这也彻底点燃王语嫣的妒火。 王语嫣根本不相信,她嗔怒道:“你胡说!我认识修远那么多年,他才不是那样的人!” 司徒未央冷冷一笑,爆出一个更大的瓜:“呵呵,你才认识他多少年?我从10岁就跟了他睡了,你不知道吧?” “什么!” 贺铭轩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10岁! 叶修远也太禽兽了。 但这怎么可能,叶修远不是孤儿吗?司徒未央是司徒家的私生女,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叶修远进屋就听见这个劲爆的消息,他无奈的苦笑著。 贺铭轩一脸八卦的问道:“修远,你不会真的从小就认识司徒未央吧?” 叶修远实话实说:“是的,我们从小就认识。” 叶修远只说俩人从小就认识,但没有详细说明他们的过去。 那段难熬的日子,註定不太光彩,司徒未央现在光鲜亮丽,不应该再被之前的事情牵扯到。 贺铭轩用力的捶打叶修远的肩膀,调侃道:“原来是这样,难怪司徒小姐对你情有独钟,搞半天你们俩才是青梅竹马啊!” “修远,你小子不仗义,这样的消息居然不是第一时间告诉我!” 王语嫣一下子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好不容易等到叶修远和白若雪分手,结果却被司徒未央抢先一步。 王语嫣眼眶泛红,水汪汪的眼眸充斥著晶莹的泪滴,她死死的盯著叶修远,想听他一句解释,可叶修远始终无动於衷。 “叶修远!我恨你!” 王语嫣狠狠的跺跺脚,饭也不吃了,转身上楼。 贺铭轩觉得有些可惜,他感慨道:“哎,又气跑一个,修远,你就不去安慰一下吗?” 叶修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而司徒未央更是直接冷哼道:“贺少,你不觉得屋里有些亮的刺眼吗?” “啊?很亮吗?我没觉得啊。” 贺铭轩起初没懂司徒未央的意思,直到司徒未央眼神越来越冷冽,他这才反应过来。 “啊哈哈哈,是是,我这颗灯泡太亮了,我这就消失!” 贺铭轩知道自己是多余那个,他端起一大盘牛肉,和一壶青稞酒,坏笑著返回房间。 餐厅彻底安静下来,叶修远饿坏了,他来到餐桌,继续吃饭。 司徒未央散去身上的冷傲,她挽起袖子,帮叶修远夹菜,还给他倒酒。 看见叶修远吃的很急,她还轻轻拍抚叶修远的后背。 “慢点,现在又没人和你抢,別吃那么快,不好消化。” 司徒未央就像温柔贤惠的妻子,无微不至的关怀著叶修远。 第170章 楚泽丰一直把你当傻子耍! 叶修远埋头苦吃,对司徒未央爱搭不理。 慢慢的,司徒未央脸色越发难堪,她愤愤问道:“你是不是在责怪我公布了我们的关係!你对王家那个美女念念不忘是吧?” “那好,我这就去把她叫下来,让她伺候你好了!” 司徒未央把筷子一丟,起身就要上楼。 叶修远一把抓住她的手,气冲冲的说道:“你在胡说什么!我哪里是因为这个事情!” “你不是因为她,那你是因为什么?” 叶修远白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幽怨:“你说呢!” 那欲求不满的眼神,直击司徒未央的內心,她瞬间秒懂。 “哈哈哈,对不起啦,人家不是故意的!” 司徒未央浅浅一笑,她抓著叶修远的胳膊,把他搂在胸前,用温暖柔软来回摩擦。 “等你吃饱,更有力气,我好好陪你~” “不吃了!我现在就很有力气!” 叶修远把筷子一丟,抱著司徒未央就往房间走去。 ... ... 半个小时后,白若雪和王语嫣隱约听见了什么。 她们俩走出房门,来到叶修远的门口。 “谁在修远的屋里!!!” 白若雪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隨时都会因过度激动而窒息。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因用力而高高鼓起,原本娇艷的嘴唇失去了血色,被她咬出一道道深深的齿痕。 王语嫣恶狠狠说道:“除了司徒未央,还能有谁!” 王语嫣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白皙的皮肤被掐出一个个月牙印,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跡,她却浑然不觉。 “不行!叶修远是我的,我们还没离婚呢,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白若雪气得发疯,她不顾一切就要去砸门,不过被王语嫣拉住了。 “你別上当,那个贱人是故意让我们听见的。她就是要告诉我们,他们俩在嘛,最好能激怒我们,一旦我们这个时候犯傻,只会让叶修远更討厌我们!” 王语嫣难得放下对白若雪的成见,和她同仇敌愾。 白若雪显然听进去了,她没有砸门,但心里还是意难平:“他都这样了,我害害怕他討厌我!我不嫌弃他脏就已经是宽宏大量了!” 对於白若雪来讲,她可以接受叶修远和她离婚,毕竟是她做错了。 但她不能忍受叶修远有別的女人! 离婚也只是为了以退为进而已,可没想到,短短一个月,就让司徒未央钻了空子,让她有机会爬上叶修远的床。 白若雪心里那个恨啊! 可这又怨不得別人,叶修远全心全意爱她的时候,是她自己不珍惜,现在弄丟了叶修远的真情。 再想找回来就难了! “走吧,再听下去我也要忍不住了!” 王语嫣儘管愤愤不平,但还是克制住,她拉著白若雪下了楼。 ... ... 楼下,王语嫣找桑吉要了个僻静的包房。 等酒菜上齐,王语嫣主动给白若雪倒上一杯青稞酒。 “別生气了,没有用的!” “在叶修远眼里,他最討厌的女人,一个是你,另外一个是我。” “我欺骗了他,而你背叛了他。” 王语嫣总结的很精闢,但白若雪並不爱听。 白若雪严肃的反驳道:“你別污衊我,我没有背叛他,我和楚泽丰至今都清清白白!” 王语嫣冷笑出声,她发现这白若雪固执又骄傲,都这个时候,她还没认清自己的错误。 “白若雪,你和楚泽丰谈了七年恋爱,你现在说你们清清白白?你觉得你这些话,除了你,还有谁会相信?” 白若雪出轨楚泽丰的事情,这辈子都不可能洗白。 之前白若雪和楚泽丰自由恋爱没人说什么,但她不应该在婚后还和楚泽丰不清不楚,这才助长了谣言传播。 王语嫣:“高三的时候,就有人在传言,你为了楚泽丰去医院墮胎,我这个外校的都知道,更何况叶修远了。 他不计前嫌娶你,你居然还不知足!” 关於这个谣言,白若雪也知道,这也是白佑安把楚泽丰送出国的原因。 “你胡说!我和楚泽丰去医院只是去看望他的母亲。我和他在一起,一方面是为了报恩,另外也只是想用楚泽丰来气叶修远。” “说到底,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用那样的藉口欺骗了叶修远,他也不好瞒著我!我更不会误会他!” 白若雪把错误的原因归结到王语嫣身上,她总觉得如果没有王语嫣把叶修远叫走,她和叶修远就不会有这么多误会。 王语嫣冷冷说道:“哈哈哈,白若雪,你真的很傻很天真,还很虚偽!” “你和叶修远生活了这么久,可你始终没有完全相信他,你一直在防著他,但又想控制他。” “在你眼里,叶修远其实就是你的玩具,或者说是你养的一条狗!” 王语嫣的话,像一把利剑插进白若雪的胸膛,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血色。 这些话,叶修远当初也对她说过,原来不止一个人这样看她。 她很想反驳,却有心无力,眼神中透露出的慌乱如同惊涛骇浪般汹涌。 王语嫣看著白若雪彷徨无措的样子,她心里隱隱有些解气。 “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知道你墮胎的消息是谁传播出去的吗?” 白若雪双拳紧握,露出一个凶狠的眼神:“是谁!是不是你!” 王语嫣婉顏一笑,嘴唇微抿,有些不屑的说道:“我当时都已经出国了,怎么可能是我!” “是楚泽丰!” “那个消息是他故意散播出去的,他为的就是把你抹黑,他要坐实你男人的身份!” 白若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白若雪知道王语嫣没必要骗她,毕竟王语嫣都大大方方承认她欺骗叶修远了,完全没必要隱瞒这个事情。 儘管白若雪已经看清了楚泽丰的为人,但她还是不敢相信,楚泽丰居然那么早就开始欺骗她。 “我...我对他那么好。他居然...” 王语嫣浅浅的喝了一口酒,她不等白若雪完全消化,就又告诉她一件事情。 “楚泽丰这些年,其实一直把你当傻子耍!” 王语嫣漫不经心,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第171章 许愿湖 白若雪心里一紧,她隱约觉得王语嫣知道的消息会让她更加丟人现眼。 “楚泽丰把我当傻子耍?” “你还知道些什么???” 儘管可能会被打脸,但白若雪还是想知道。 她不是鸵鸟,把头埋在土里就当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没发生。 王语嫣淡淡的问道:“这些年,你给楚泽丰多少钱,你心里有数吗?” 白若雪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不算贵重礼物,大概有一个亿。” 因为心里亏欠楚泽丰,白若雪在金钱上从不亏待他,基本上是他要多少,就给多少。 一方面是因为楚泽丰和他母亲对白若雪有救命之恩,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她没办法当一个合格的女朋友。 给钱,就当是补偿楚泽丰。 王语嫣感慨道:“你可真大方啊!我这些年在国外留学,都没用到这么多钱。他楚泽丰只是去棒子国混了几年,你居然给了他这么多钱!” “你对这个小情人可真不错!” “我记得叶修远被赶出白家后,身无分文,如果不是贺铭轩帮他一把,他或许连治疗伤病的钱都没有!” 一对比,王语嫣就更生气。 知道叶修远在受苦,她当时在犹豫,她很想回国把叶修远带走。 可她又不知道怎么向叶修远解释。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白若雪知道她对不起叶修远,当初把他害的很惨,她满心愧疚,可叶修远已经不需要她补偿了。 白若雪猛地起身,就要离开:“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你是想贬低我,看我笑话,你已经成功了!我没兴趣陪你唱戏!” 白若雪气的不行,她都想给自己一巴掌,如果能回到过去,她一定不会这样对叶修远。 王语嫣拦住她,把她按到椅子上:“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我保证接下来的內容,你肯定感兴趣!” 白若雪气鼓鼓的,並没有搭理她,但也没有要走。 “楚泽丰找你要钱,你都没想过他用来干什么?” 白若雪不想提到楚泽丰这个人,现在想想都后悔,给他那些钱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白若雪回忆了一下:“他能用来干什么,无非就是拜师学艺,还需要一些奢侈品充当门面。” 楚泽丰当初就是这样和白若雪说的。 楚泽丰文化成绩不行,出国留学根本没有学校要他,最后是白若雪钱让他去学的艺术。 还给他找了老师培训形体和声乐。 楚泽丰长得的確有点姿色,有点小鲜肉的范,要不然白若雪也不会找他来气叶修远。 王语嫣噗嗤一笑:“你还真的是好骗,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费上亿都能打造出一支偶像团队了!” 王语嫣觉得白若雪真的是悲哀,堂堂白家大小姐,居然会被楚泽风那样一个货色骗的团团转。 “楚泽丰根本没有学什么,他拿著你的钱吃喝玩乐、黄赌毒样样都占!他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富家公子,在棒子国骗了不少女生。” “这些,你都不知道吧!” 白若雪听闻这个消息,喝酒的动作戛然而止,隨即酒杯跌落在地上。原本精致的脸庞瞬间扭曲,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说的是真的!” “他当真是这样的人?” 王语嫣冷哼一声,她说的当然是真的,这些消息是她从王延昭那边听来的,而且她还看见了王延昭收集的资料,照片视频都有。 “楚泽丰回国后,是不是一直想尽办法找你要钱?” “是!你怎么知道?” “他在国外赌博输了钱,欠了上亿赌债,他回国是想办法从你这里套钱的!” 白若雪笑了,笑的极为淒凉。 “哈哈哈,难怪!” 一切都有跡可循,难怪楚泽丰一直找她要钱,张口就要一个亿。 原来是因为楚泽丰欠了一个亿赌债。 白若雪心里有些庆幸,从始至终她没有付出真心,也没有把身体交出去。 曾经她想过自暴自弃,和楚泽丰假戏真做,尝试接受他。 万幸啊! ... ... 白若雪醉了,她只想一醉方休,最好不要再回想起楚泽丰这个人。 她自詡冰雪聪明,可她却是个瞎子,一直没看对人。 她现在在想,楚泽丰当初救她,是不是也是假的。 楚泽丰! 王语嫣心里格外畅快,白若雪为了楚泽风这个渣男,几次三番的伤害叶修远。 现在白若雪知道了真相,痛不欲生,王语嫣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只可惜,叶修远没看见这一幕,他现在正抱著司徒未央耳鬢廝磨、缠绵悱惻! “喝!接著喝!” 王语嫣也想喝酒,用酒精麻醉自己,用来掩饰自己的心疼。 她们俩喝起酒来,也忘记了之前的仇恨,反正叶修远已经被別的女人抢走,她们还斗什么呢。 几两青稞酒下毒,两位美女都喝到微醺,眼神有些迷离。 王语嫣突然建议道:“听说这边有个湖,许愿很灵的,我们去许愿吧!” 白若雪止不住点头:“好啊,我要许愿,我要忘记叶修远这个臭男人!” “他不要我了,我也不要他!明天我就回去和他离婚,他脏了!他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王语嫣有些惊嚇:“真的吗?你不要他了,我要!我不介意他有过其他女人!” 王语嫣真的不介意,她之前还以为白若雪早就把叶修远睡了,反正她的第一次给叶修远留著就行了。 谁知道当王语嫣不肯放弃,白若雪又后悔:“不行!我不同意!你不能找他。” “哼!就知道你在口是心非!” 两位美女边说边向外走去。 她们还向白玛打听了许愿湖的位置。 白玛看天色很晚,白若雪她们又喝了酒,她想给她们带路。 “姐姐,许愿湖就在那个方向,我带你们去吧!” 白若雪手一伸,直接拒绝了:“不用,没事,我们正好出去溜达溜达...” 白玛还是有些担心:“可你们...” 王语嫣搂著白若雪,像是一对亲密如间的姐妹,她温柔的对白玛说道:“没事,我们没喝醉,一会就回来了。” 白若雪和王语嫣相互搀扶著,迎著皎洁的月光向许愿湖走去。 白玛有些不放心,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这两位漂亮姐姐。 民宿人来人往,可白玛就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突然,几道黑影出现在视线內,白玛的眉头一皱,一颗心瞬间悬著。 ... ... 第172章 绑架 白玛收回目光:“应该只是普通游客,我想多了。” “白玛,你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叶修远又下楼了。 他一脸神清气爽,只是有些飢肠轆轆。 叶修远本就没吃饱,刚才又奋战一个小时,直到司徒未央求饶,他才放过她。 “修远大哥,你怎么下来了?” “还有什么吃的吗?我好饿,你给我弄点吃的吧,我端到房间里去吃。” “给你做碗麵条可以吗?再切点滷肉。” 叶修远什么都不挑,这会他又累又饿,只想吃饱了回去搂著司徒未央睡觉。 “好啊,可以可以。” 叶修远跟著白玛去厨房,这时,桑吉也在厨房忙碌著。 他看见叶修远进来,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雪山上桑吉为了討好奥黛丽,差点和叶修远决裂。 “叶先生,您想吃点什么?” 桑吉没再称呼叶修远兄弟,因为他已经见识到叶修远的实力。原来叶修远一直在扮猪吃老虎,他才是最有实力那个。 叶修远笑著说道:“好啦,桑吉大哥,你別矫情了,我都不在意过去的事情,你还在意那些干嘛。” 桑吉没想到叶修远这么大气,居然如此轻易的就原谅他了。 桑吉內心十分感动,他一直担心叶修远会打击报復他,今天一天都躲在厨房,没敢出去见叶修远。 现在,叶修远原谅他,桑吉一颗悬著的心终於落地了。 他感动的热泪盈眶。 叶修远催促道:“好啦,快给我弄点吃的,我都要饿死!” 桑吉连忙点头:“好,我这就亲手给你做饭。” 桑吉起锅烧油,白玛在一边打下手。 这时候,白玛突然说道:“修远大哥,白天和你一起来的两位漂亮小姐姐去许愿湖了。”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叶修远愣了一下,隨后他知道白玛说的是白若雪和王语嫣。 他漫不经心的问道:“哦,就她们俩吗?” “嗯嗯,就她们俩,她们还喝了酒,我本来要送她们过去的,可她们没有同意。” 叶修远心里有些担心,喝了酒还往湖边走,保鏢也不带著,这要出事了怎么办。 叶修远很想追过去,可又不想多管閒事,他不想让白若雪她们俩心里还抱有幻想。 白玛接著说道:“对了,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她们刚出去不久,就有几个男人跟了上去,其中一个长得好帅,我好像在哪见过,像是个明星。” 明星? 叶修远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的不安在加剧。 他拿出手机,翻出楚泽丰的照片递给了白玛。 “是他吗?” 起初白玛有些犹豫,可很快她就確认了:“嗯...,是他!就是他!” 叶修远脸色瞬间大变:“糟了!” ... ... 许愿湖边上的树林深处,白若雪和王语嫣被抓,她们被粗暴地扔在阴暗潮湿的角落,手脚被绳索紧紧捆绑,勒得皮肤生疼。 昏暗中,白若雪瞪大了双眼,眼神里满是无尽的恐惧,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无助地张望著四周。 当白若雪看清面前这个男人时,她大惊失色道:“楚泽丰!你怎么在这里?你要干什么!” 一个月不见,楚泽丰像是变了一个人,面容更为冷峻,眼神格外狠辣。 楚泽丰眼神透射出阴鷙而又兴奋的光芒:“我为什么在这里?” “哈哈哈,当然是来找你的!” 白若雪从没见过楚泽风这个样子,他就像是一条毒蛇,抓住谁都想咬一口。 除了楚泽风,四周还有3个男人,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最为瞩目。 他浑身散发著一股肃杀之气。寸头之下,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窝里,幽深得如同无尽的黑洞,透著让人不寒而慄的冷意。 白若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著,牙齿也开始打颤,发出 “咯咯” 的声响。冷汗顺著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浸湿了鬢角的髮丝。 这一幕,让她又想起了七年前,她也是这样被绑架的! 王语嫣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嘴唇毫无血色,微微颤抖,想要呼救,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刚刚还在吐槽楚泽丰,没想到这么快就和他见面了。早知道就不应该出来,许什么愿啊! 这个许愿湖一点也不灵。 危机时刻,她们都在想叶修远,渴望他能及时出现,救下她们。 ... ... 白若雪强装镇定,她怒喝道:“楚泽丰!你疯了,快放开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楚泽丰语气森然,眼神里再也没有对白若雪的温顺:“我怎么能这样对你???”。 他伸出手掌,喝问道:“你说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对你!你好好看看,这都是拜你所赐!” 楚泽丰的手指居然都被砍断了,只剩下一个光禿禿的掌心。 “你...怎么会!” 白若雪被嚇傻了,就连呼吸都停滯,心臟猛地一紧,漏了半拍。 这时,那个一脸杀气的男人,拉开了楚泽丰,他居高临下的看著两个女人,笑著说道。 “好啦,別嚇著我们白小姐和王小姐。” “你们放心,我们只是为了求財,不会伤害二位。但是,你们如果不听话,那我只能像对楚泽丰那样对你们了。” 这个男人语气淡然,聊起砍断一个人的手指,就像是在砍瓜切菜一样。 这个男人就是浩哥,他从国外杀回来,就是要追回楚泽丰欠下的1亿赌债。 可没想到楚泽丰是真的没钱了,別说一个亿,就连100万他都没有。 而且,楚泽丰还被通缉,现在的楚泽丰一文不值。 可浩哥心有不甘啊,他好不容易回国一趟,怎么能空手回去。在楚泽丰的建议下,他们四人,一直在跟踪白若雪,伺机下手。 可平时白若雪身边一直有保鏢,也就今天,终於让他们等到了机会。 ... ... “你们考虑清楚了吗?愿不愿意钱买命。” 白若雪和王语嫣被嚇得拼命后缩,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衝破胸膛。 “你们要多少!我给!” 她们俩谁都不想成为残疾人,只要不伤害她们,钱是最不重要的。 看见她们俩如此配合,浩哥很开心。 “很好,我们要的不多,10个亿!” 他又补充道:“每人10个亿!” 第173章 別怕,没事了 两个女人没想到他居然开口要这么多:“什么!10个亿?” 王语嫣逐渐冷静下来,她要想办法自救:“这不可能,我根本没有这么多钱,要不然,我给我哥打个电话,让他把钱准备好,打给你们。” 楚泽丰认识王语嫣,也知道她哥就是王延昭。 “贱人!” “你是想给你哥通风报信吧!可你现在在藏区,他在魔都,你觉得他能救得了你吗?” 楚泽丰最恨的男人,一个是叶修远,另外一个就是王延昭。 这些天,楚泽丰也弄明白了,他输这么多钱,其实就是王延昭给他设的局。 王延昭给他挖了坟墓,而叶修远是把他推下去那个。 王语嫣就没想让王延昭来救她,远水解不了近渴,她更多是想拖延时间,白玛是看见她们出来的,长时间不回去,肯定会出来寻她们。 她是在等民宿的人过来。 王语嫣极为冷静的说道:“我没那么傻,当然知道他远在天边,根本救不了我。” “你们不是要钱嘛,我又没有那么多,不找他找谁?” 白若雪也反应过来,她跟著说道:“这大半夜的,我也没办法让人给你们转钱啊。” 这时,另外一个矮瘦的男人咧嘴一笑:“浩哥,这俩臭娘们肯定是在拖延时间,我看这个地方不安全,我们还是带著她们转移吧。” 他塌鼻樑下,宽阔的嘴巴咧著,露出一口泛黄且参差不齐的牙齿,仿佛隨时准备將人撕咬。粗壮的手臂上,刺青若隱若现,一看就不是个什么好人。 他淫邪的眼神一直往白若雪俩人身上瞟,从大腿一直留恋到脸颊上,看的她们俩直起鸡皮疙瘩。 听见要被带走,白若雪她们彻底慌了,尤其是白若雪,她仿佛又回到当年那场绑架,被恐惧支配的她浑身僵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血色。 王语嫣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之中。 楚泽丰一颗激动澎湃的心,早已按耐不住,他走上前,对那个浩哥说道:“浩哥,这两个女的精明的很,不见棺材不掉泪。我看还是给她们点顏色瞧瞧。兄弟几个肯定没尝过这等美女,要不然您先喝头汤,我们...” 楚泽丰早就想对白若雪下手了,从前不敢来强的,害怕被白若雪翻脸。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是一条丧家之犬,烂命一条,能在这个时候品尝一下白家大小姐的滋味,他就算是死也赚了。 何况,不光有白若雪,还有王语嫣,这两位可是魔都鼎鼎有名的豪门千金!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啊! 浩哥明显有些心动,他看向白若雪他们的眼神都变了。 “把她们带走!” 白若雪对这个眼神极为熟悉,恐惧逐渐蔓延到四肢,她开始大声疾呼:“不要!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们!” 她们的声音尖锐刺耳,瞬间穿透整个树林。 ... ... 白若雪她们俩仿佛被恐惧层层包裹,宛如惊弓之鸟,她们一直在尖叫。 害怕横生枝节,浩哥吩咐道:“捂住她们的嘴!快点带走!” 虽然这个树林很偏僻,又是夜深人静,基本上不会有人过来,但就害怕万一。 楚泽丰和那个黄牙男去控制白若雪她们俩,两个柔弱的女人哪里是男人的对手,她们很快就被捂住嘴,像个待宰的羔羊。 浩哥吩咐另外一个人去开车:“快去把车开过来,就我们在路口碰面。” 几分钟后,树林外传来一声汽车喇叭响。 浩哥微微皱眉,不满的说道:“老三是不是有病,打什么喇叭,要是引起注意怎么办!” 浩哥打算过去再好好训斥他一顿。 “带著她们走!” 一行人押著白若雪她们向树林外走去。 白若雪她们呼吸急促而紊乱,发出的声音带著丝丝颤抖,看著越来越近的黑色商务车,她们心如死灰。 她们很清楚,一旦被带上车,迎接她们的將是生不如死! 她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肩膀抖动得如同筛糠,每一次颤抖都像是要將她的灵魂震出体外。 儘管极力挣扎,可根本於事无补。 『修远!你在哪啊?快来救救我!』 危急关头,白若雪她们俩不约而同都想到了叶修远。 但她们都明白,此时的叶修远估计正搂著司徒未央睡的正香,怎么可能来救她们。 一想到这些,白若雪她们俩的心更疼了。 当走近这辆车后,浩哥猛拍车门,低声呵斥道:“老三!你搞什么东西,生怕別人不知道我们在绑架吗?” 驾驶座车门紧闭,窗户也关著,老三坐在驾驶位上一动不动。 “老三,你搞什么?” 浩哥伸手去拉开车门,他定睛一看,老三居然昏迷不醒。 “不好!有情况!” 浩哥刚想回头提醒,可没想到车头突然窜出一道黑影,眨眼间,硕大的拳头打在他脸上,顷刻將他击倒。 而楚泽丰他们也遇到麻烦,有人从背后突袭,瞬间將他们制服。 事情发展的太快,白若雪她们俩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获救了。 她们呆愣著,手足无措,可一个轻柔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很快温暖了她们的心。 “別怕,没事了。” 这个无比熟悉的声音,让白若雪欣喜若狂,她猛地转身,看见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 “修远!真的是你!” 白若雪飞扑到叶修远怀里,放声大哭。 “呜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刚才嚇死我了!” 王语嫣同样飞扑过来,她们俩一人一半,牢牢抓著叶修远的胳膊。 叶修远本来想责怪她们,但看见她们哭的如此悽惨,只能压著火气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浩哥等人全部被保鏢控制住,正在遭受暴打,这些保鏢下手可不轻,如果白若雪和王语嫣真的出事,他们难辞其咎。 浩哥他们知道这次是完蛋了,根本不敢反抗。 而楚泽丰不同,他瞧见了叶修远,就像看见了杀父仇人。 “叶修远!你怎么不去死啊!老天爷真不公平,你这样都死不了!” 原本传闻叶修远已死,楚泽丰不知道有多开心,可没想到叶修远居然能从雪山活著走出来。 楚泽丰的美梦瞬间破碎了! 第174章 王家真的是幕后黑手 叶修远看见如同犬吠的楚泽丰,眼神里满是厌恶。 叶修远想不通,楚泽丰为什么会那么恨他。 明明是楚泽丰夺走了白若雪,毁了他的婚姻,现如今他所面临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有时候,叶修远就在想,如果楚泽丰循规蹈矩,真心实意的对待白若雪。或许他连和白若雪结婚的机会都没有。 白若雪放弃楚泽风,是因为他自己不爭气,不是白若雪有多爱自己。 叶修远的冷漠、无视,让楚泽丰变得更加疯狂。 “叶修远!你怎么不去死啊!你该死!真的该死!” “你为什么要和我抢若雪,她爱的明明爱的是我!她爱的是我!” “她是我的女人!” 叶修远眉头微皱,还是没搭理他。 可白若雪不能忍,她从叶修远怀里挣脱出来,疾步上前来到楚泽丰跟前。 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楚泽丰!你胡说什么!我早就和你说过,我从没喜欢过你。” “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女人,你只是我找来气修远的工具!” 白若雪眼中似有两簇火苗在跳跃。她鼻翼急剧地一张一合,呼吸也变得粗重而急促。 白若雪著急澄清,她最害怕的就是叶修远误会,可楚泽丰这个污点好像洗不净了。 楚泽丰被打偏了头,唇角都被打破了,一抹鲜血从嘴里流出来。 楚泽丰冷冷的看著白若雪,眼眸里满是讥讽:“哈哈哈,白若雪!你这个贱人,你以为这样叶修远就会原谅你了?是个男人都不会接受自己的女人三心二意! 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想著的是叶修远,而你嫁给他之后又和我纠缠在一起。 你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被爱!” 白若雪恨不得撕烂楚泽风的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她气急败坏道:“你胡说!我没有!我唯一爱的男人只有叶修远,你休想污衊我!” 白若雪转身来到叶修远身边,她一脸恳切的说道:“修远,你別听他胡说,我不是那样。我爱的只有你,我对他是有些特殊,全是因为他和他妈妈当年救了我。 我只是想报恩而已!” 叶修远神色淡然,像是无所谓一样。 白若雪真的很紧张,她紧咬下唇,直至嘴唇泛起青白,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叶修远现在听见这些事情,心里无波无澜,他真的无视。 雪山这次修身养性,他放下了很多,內心的伤痛在癒合,也变得更加坚强。 在冰裂缝中,数次接近死亡,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生短短几十秋,应当及时行乐,瀟洒一生,不留遗憾。 同时,叶修远的心变得更冷,有仇必报,乱我心者不可留! 楚泽丰当死! 这次,楚泽丰作死,绑架勒索。再加上他本身就有案,还畏罪潜逃,叶修远打算推波助澜,让楚泽丰把牢底坐穿。 ... ... 白若雪还要解释什么,不过叶修远已经没兴趣听。 叶修远冷冷道:“好了,事实如何不是靠嘴说出来的,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断。” 叶修远担心白若雪多想,以为他们余情未了,他直接了当的说道。 “我带人来救你们,只是因为我的良心不允许我见死不救,就算是其他人,我也一样会救,你別多想。” 救白若雪,叶修远真没什么力气,参与行动的都是保鏢。 可白若雪和王语嫣不会这样想,她们俩把所有感激之情都算在了叶修远身上。 叶修远越是这样说,她们越发觉得叶修远在掩饰什么。 王语嫣小碎步走到叶修远面前,抬首仰望叶修远,一双水汪汪的明眸含情脉脉。 “修远,你没必要把我推开,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放弃,就像之前一样,我可以等,等到你能接纳我为止。” 王语嫣曾经为了得到叶修远,用了卑鄙的手段。 可这次,她不会再犯错了。 被按压在地上的楚泽丰,嫉妒的面目狰狞,凭什么所有漂亮女人都是叶修远的。 他突然仰天嘲笑,那轻蔑的语气里,带著一丝讥讽和得意:“哈哈哈!王语嫣,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你別忘记了,你是王家的人!王家是怎么陷害白家和叶修远的,你哥哥怎么可能允许你和叶修远在一起!” 楚泽丰的话,让王语嫣神情大变,她面露惊恐,嘴唇泛白。 王语嫣这才反应过来,楚泽丰被她哥哥收买的,他知道王家很多秘密。 “你闭嘴!你是嫉妒修远,你故意在挑拨我们的关係!” “快把他拖下去,一会交给警察带走!” 性格文静、温和的王语嫣头一次如此急躁,她不敢让楚泽丰再多说一个字。 叶修远眉毛一紧,他拉住王语嫣。 “你激动什么?让他说,我倒想知道他要怎么挑拨我们的关係!” 叶修远早就知道王家和白家的恩怨,王家这些年无时无刻不在针对白家,七年前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王家一手操办的。 为的就是毁了白若雪,从而打击白佑安。 那时的叶修远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但也被他们算计进去了。 楚泽丰挣开保鏢的束缚,他冷笑著看向王语嫣:“王语嫣,看样子,你也不是完全不知情啊?” “怎么?当年的事情,你也有份?” 楚泽丰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让王语嫣感觉到胆寒。 她知道,只要楚泽丰把那些话说出来,她和叶修远之间就再无可能。而且叶修远势必会抓住机会报復王家。 家人和爱人之间,王语嫣將要面临艰难的抉择! 叶修远眸光越发幽暗:“你有什么就说!我没时间听你讲废话!” 楚泽丰唇角咧出一丝戏謔的笑意:“叶修远!我本来不想告诉你这个秘密,但我见不得她们只对你一个人好!我帮你看清楚她们的真正面目,如果你还能接受她们,那你比我还卑贱!” 叶修远並未回应,面色依旧平静。而王语嫣一脸的忐忑不安,她甚至后悔回国,她想永远逃避这一切! 楚泽丰:“叶修远,七年前绑架白若雪的人,都是王延昭找的!” 叶修远淡淡的点点头,內心並没有多少波澜,他早就猜到了,白佑安和白若雪也知道,只是一直没找到证据。 第175章 反击 王语嫣急切的抓住叶修远的手,慌乱的解释道:“修远!他说谎!无凭无证,你千万不要相信他!” 虽然白若雪和王语嫣的关係已经缓和不少,但她作为七年前的受害者,她不可能视若无睹。 “王语嫣!楚泽丰已经穷途末路,他没必要这个时候构陷王家!” “你到底知不知道当年的事情?” 白若雪早就怀疑是王家乾的,她现在更好奇王语嫣在这个事情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面对白若雪的质问,王语嫣沉默了,她本就心虚,脑子这会像是被灌入水泥,根本转不动。 王延昭的人品,叶修远很清楚,能建立那种密室的人渣就没有道德底线。 叶修远:“楚泽丰,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对啊!楚泽丰是如何知道七年的事情。他那个时候也同样只是一个中学生,按道理说他和王家根本没有瓜葛。 白若雪心里莫名有些惶恐不安,她急切的追问道:“楚泽丰!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若雪產生一个大胆的猜想,她好像陷入了一个骗局,一个坑害她七年的骗局! 看著白若雪焦急惶恐,楚泽丰得意的笑了:“我怎么知道的?哈哈哈,你觉得我怎么知道的?”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你是!我要让你永远陷入惶恐中,你就带著这个疑惑去死吧!” 楚泽丰揭露王家的事情,並不是良心发现,他只是妒忌叶修远能得到王语嫣的喜欢。 他要在叶修远心里埋下一根刺,让他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楚泽丰那么恨白若雪,白若雪越痛苦,他越开心! 叶修远没耐性等,直接吩咐道:“来人!给我撬开他的嘴,我要让他把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说出来!” 一旁的保鏢早就想休理楚泽丰了,他们抓住楚泽丰的胳膊就往树林里走。 楚泽丰一脸的惊恐,他或许以为叶修远是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可没想到他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你敢!叶修远,你不能这样对我!” ... ... 听著不远处传来的惨叫,王语嫣心里十分不安。 她知道这个秘密现在守不住了,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叶修远接下来会怎么办。 是不是要找王家报仇! “修远,我哥哥只是一时糊涂,这件事情实际上对你们都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你能不能就这样算了?” “如果你有气,就报復我吧,我任你处置!” 王语嫣低声下气的恳求著,可叶修远始终面无表情,没人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白若雪冷喝一声:“王语嫣!什么叫没有造成伤害?我和修远都是受害者!我因为这件事情留下多严重的心理阴影,而修远被打成重伤!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白若雪一直在强忍著怒火,之前没有证据,一直拿王家没办法,可现在不一样了。 楚泽丰像是知道內情,只要撬开他的嘴,就能对王延昭发起反击。 王语嫣知道这件事情是王家理亏,她不可能劝白若雪放下仇恨,王家和白家爭斗无所谓,王语嫣只是不希望叶修远参与进来。 亏欠叶修远的,王语嫣打算用一辈子去偿还。 叶修远原本对王语嫣没有多少仇恨,这一次,她能不辞辛苦的大老远过来参与搜救,他一直觉得这件事情和王语嫣无关。 可现在看来,王语嫣至少也是个知情者! 这一刻,叶修远心里对王语嫣那点感激彻底烟消云散! 叶修远神情冷漠的看著王语嫣:“所以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情是哥哥乾的!” 迎著叶修远冰冷的眼神,王语嫣像是被揪著心一样,她红唇惨白,止不住的颤抖。 “你有没有参与进来?骗我去酒店,是不是这个计划中的一部分?” 王语嫣猛地摇头摆手,她焦急的解释道:“没有!我绝对没有!我也是事后才知道我哥哥会这样做!我骗你去酒店纯属巧合。 我出国这些年不敢回来,就是因为...因为我知道我们家对不起你...,我没脸见你。” “修远,我哥哥已经知道错了,而且他被你打成...,也算遭受到报应,今后我保证他再也不会为非作歹,这件事情,能不能就这样算了?” 王延昭不能人道的消息最终还是没瞒下去,现在整个魔都全是风言风语。 王延昭备受打击,整天都在发脾气,叫嚷著要找叶修远和司徒未央报復回来。 王厉因为没摸清叶修远的底细,加上还有把柄在司徒未央手上,迟迟不敢动手。 王语嫣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裂开了,一边是父亲和哥哥,一边是她整个青春期最爱的男人,他们真要拼个你死我活的话,她才是最难受的那个。 提到王延昭,叶修远不由得想起那间密室里被他残害的女孩,他心里像是燃烧著一团火焰。 “这点报应对他来说太轻了,你哥哥,包括整个王家,我都不会放过!王语嫣,你最好不要犯错,要不然我对你也不会太客气!” 叶修远的话,像是一把尖刀插进王语嫣的心里,她的一颗心被绞的七零八碎。 王语嫣眼里噙著泪滴,痛苦的问道:“叶修远,你真的要这样吗?” 叶修远摇摇头,冷眸寒声说道:“不是我一定要这样!而是你们王家做的孽太多。或许有些事情你不清楚,你可以回去仔细问问你哥哥和你父亲,看他们敢不敢告诉你!” 王语嫣神情无比哀伤,她绝望的点点头,转身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王语嫣有些茫然,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是回到王家提醒父亲他们提前做好应对准备,还是又一次逃离这里呢? 叶修远心里的芥蒂太深,王语嫣知道自己根本解不开这个结。 就在王语嫣离开后不久,楚泽丰的嘴终於被撬开。 从楚泽丰嘴里,白若雪得知了一个令她崩溃的消息。 白若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喃喃自语“我真是个大傻子,居然被他们骗了这么多年!” 说完,她都忍不住苦笑出声,这笑声在空荡荡的树林里迴荡,更显寂寥。 第176章 离婚证到手 2天后,周六上午,魔都。 白若雪和叶修远顺利拿到离婚证。 出了民政局大门,白若雪突然伸手拉住叶修远。 “修远哥哥,我知道你心里是恨我的。当年我要能冷静下来听你解释,我们不会成为这样。” “我不求你能原谅我,但我希望你不要无视我,给我一个机会,我就在远处静静的看著你,不会打扰你。” 白若雪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去挽留叶修远,可她发现这些理由都不足以抚平对叶修远造成的伤害。 更何况,叶修远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司徒未央,她各个方面都不输於白若雪。 离婚是必然的结局。 叶修远看著白若雪那精致的五官神色淡然,但內心深处暗流涌动。 他的確恨白若雪,也一度以为白若雪陷入迷茫,差点失去人生的意义。 从前的他一直在为了报恩,为了求得白若雪的真心而活,可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照顾好自己,还有白叔,如果有机会我会去看他。” “技术部的老张是个人才,他能挑大樑,如果你相信我就好好用他。” “王家那边,你別盲目报復,我手里有王家的把柄,何时时机,我会给他雷霆一击!” 叶修远交代了很多,从生活到工作,事无巨细,他向从前一样嘮叨个没完。 如果是以前,白若雪早就不耐烦了,她不会给叶修远一点好脸色。可现在,白若雪无比珍惜,她这才明白被人掛念著的感觉如此好受。 她恨不的叶修远能嘮叨一辈子。 她那双灵动的双眸蓄满泪水,恰似一汪隨时会决堤的湖。 白若雪下意识的紧咬下唇,贝齿深深陷入娇嫩肌肤,以至於下唇泛起微微青紫。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拼命压抑著抽搐,那颤抖的肩膀,却出卖了她內心的悲痛。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让叶修远看见她柔软的一面。 叶修远瞧见白若雪这个样子,他心里也不好受,毕竟是爱过那么多年的女人,她的確狠狠的伤害了他,可到头来她也是个受害者。 白若雪只是太骄傲了,她不会去爱一个人,也不会表达自己的爱意。 她的爱是控制、偏执的,她的爱里有犹豫,有权衡利弊。 就算现在,叶修远也不相信白若雪的爱里是不是掺杂著利益。 如果叶修远一事无成,没有能力没有资源,白若雪会求著他回头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好了,我走了,有缘再见。” 白若雪死死的攥住叶修远的衣袖,不肯鬆开。她眼眶里噙著的泪水再也绷不住了,悄无声息地滑落。 叶修远轻嘆一声,他无奈道:“给各自留点体面吧,你好歹也是千亿公司的女总裁,別这样。” 白若雪没有再僵持,她鬆开了手,给叶修远自由。 叶修远没有留恋,他头也不回的迈步离开。 白若雪从他的背影里看见了释怀和轻鬆,他像是放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这个感觉从雪山回来就有了,只是在今天更加强烈。 满心委屈与不甘如潮水般涌来,白若雪看著叶修远的背影绝望的低语。 “我不要当什么总裁,我不是那块料,我离不开你。” “修远哥哥,你回来吧!” 当叶修远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內后,白若雪的眼神变得格外冰凉,那森然的寒气让人瞧著胆战心惊。 “这都怪楚泽丰!还有王金秀!” ... ... 私人疗养院,王金秀的病房內。 白若雪静静地矗立在王金秀的病床前,而楚泽丰就跪在她脚下。 楚泽丰本来就被催债那波人折磨的很惨,落到白若雪手上,他现在更是没有一点人样。 曾经的白若雪有多感激楚泽丰和王金秀,现在就有多恨他们俩。 楚泽丰趴在地上,嘴里的牙齿都被拔光了,他口齿不清的哀求道:“若,白...白大小姐,你把...我交给警...察吧!” “我可以出庭作证,是王延昭设计绑架你!” 楚泽丰被打怕了,他自从落在白若雪手里,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白若雪嘴角扯出一抹看似温婉的笑容,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眼神中潜藏的冰冷锐利,仿若能將人瞬间穿透。 “楚泽丰,你之前是不是一直在背后骂我傻,我被你玩弄在手心里很有意思是吧?” 从前的白若雪是楚泽丰的钱包,因为救命之恩想方设法的报答楚泽丰和王金秀。 可现在,白若雪发现自己居然被骗了,救她的根本不是楚泽丰,反而是楚泽丰和王金秀害的她。 白若雪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王金秀,神情无比复杂。 “我是该恨你,还是该感谢你呢?” 感激与愤怒,在白若雪心中激烈碰撞,搅得她心绪纷乱如麻。 白若雪从楚泽丰口中得知,原来王金秀早就被王家收买了。 白若雪当初要向叶修远表白,让王金秀提前去布置佘山別墅,王金秀得知后,就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王延昭。 王延昭这才有机会找人绑架白若雪,他们甚至打算让叶修远当替罪羊。 可没想到王金秀居然良心发现,她不忍心看见白若雪被人凌辱,还要录成视频,这才突然反水救走白若雪。 那些匪徒因为知道王金秀是他们的人,所以对她没有防备,要不然白若雪根本逃不出去。 而楚泽丰守在外面,目的是为了监视叶修远,给別墅里的匪徒通风报信,他也是王延昭的棋子之一。 楚泽丰以为白若雪打算对王金秀下手,他激动的恳求道:“白若雪!你就看著我母亲確实悔过了,她救你一命的份上,不要牵连她!” 白若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你装什么孝顺,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对王金秀没有一点母子之情!” “你是想通过王金秀,提醒我要记得当年的救命之恩,饶了你吧?” 楚泽丰最后那点心思被揭开,他的脸色瞬间僵硬住,嘴角微微抽搐,不知如何反驳。 王金秀的確出卖了白家,但她幡然悔悟也是真的,白若雪虽然记恨她,但不至於迫害她。 其实王金秀也是个可怜人,她丈夫早逝,自己一个人拉扯大楚泽丰,把楚泽丰当做自己生命中的唯一。 对楚泽丰是有求必应,无条件的宠著他。 楚泽丰成为这样不知天高地厚,也有王金秀过度宠溺的原因。 白若雪淡淡道:“这么多年,你从没有在她病床前服侍过。今后我会撤走护工,你母亲就交给你了。她养了你这么多年,该你报答她了。” 第177章 顾国峰的態度 白若雪把楚泽丰和王金秀带到佘山別墅,变相的把他们囚禁起来,她撤走了王金秀身边所有医护人员。 她很想看看,楚泽丰会怎么报答王金秀的养育之恩。 临走前,白若雪吩咐道:“看住楚泽丰,別让人接近他,更別让他逃走了!” “是!” 白若雪专门留了人看守楚泽丰。 ... ... 叶修远刚拿到离婚证不到10分钟,就接到了顾国峰的电话。 看著不断闪烁的来电提醒,叶修远犹豫不决,他很清楚顾国峰打电话过来是为了什么。 可该来总归逃不过,以顾家的实力,叶修远无处可躲。 叶修远还是接听了电话:“喂,顾司令,您找我什么事?” 顾国峰隱约有些怒火,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小子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是不是烦我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震得叶修远耳膜嗡嗡作响。 一想到顾国峰的身份,叶修远就怵得慌,真要认他当老丈人,叶修远觉得自己今后屁股都不敢挨板凳,动不动就会被罚站军姿。 叶修远解释道:“没有啊,刚才有点事情耽搁了,不是故意不接您电话的。” 顾国峰猛地一拍桌子,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胡说!你这会就站在解放路和前江路交叉口压马路,屁事没有!你看见我打电话,盯著手机发呆十几秒,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在做什么???” 叶修远被嚇得大惊失色,他猛然回头,快速环顾四周,左右张望。 “你监视我!” “你的人在哪?我又没有犯法,你为什么要监视我!” 叶修远紧皱眉心,满脸怒容,没人喜欢被监视,一点隱私空间都没有。 “我用不著找人监视你,只是我们这会正好在测试军用卫星系统,你的画面正好被捕捉到而已!” 顾国峰说的大义凛然,其实都是藉口,哪有那么多巧合。顾国峰这是在给叶修远敲警钟,展示他顾家的实力! 这简直太疯狂了,顾国峰这是失心疯了吧。居然调动军用卫星监视他! 顾国峰语气生硬的问道:“你现在顺利离婚了,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女儿啊?” 绕了半天,这才是顾国峰的正题。 叶修远有些纠结,当初他的確答应了顾国峰,奉旨泡他女儿。 可那个时候,他和白若雪婚姻不幸,他为了洗清父亲身上的冤屈,把自己的二婚交了出去。 但现在,他没有把持住,和司徒未央发生了关係,他不可能现在拋弃司徒未央。 叶修远一想到司徒未央找了他那么多年,缘分使然,让他们再度重逢,隨后她一直默默守护著自己。 这份情义,他怎么都还不清,更不要说拋弃她了。 叶修远再三犹豫后,他委婉拒绝道:“顾司令,我和念慈现在只是朋友,谈婚论嫁也太早了点吧。而且,我和念慈走不到那一步。” 顾念慈的確很好,叶修远也隱约察觉到她有那方面意思,只可惜他们还是没有缘分。 顾国峰像个炸弹,被叶修远的话彻底引爆了。 “你个小瘪三你说什么!只是朋友!你把我女儿魂都快勾没了,你现在说只是朋友!!!” “你给我等著!你给我等著!看老子不毙了你!” “他奶奶个腿,你是不是嫌弃我女儿是二婚!” “你他娘的自己不也是个二婚嘛!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女儿!你知不知道帝都有多少人求著娶我女儿!” “。。。” 顾国峰足足骂了十几分钟,叶修远根本不敢反驳,他被硬控在马路上,被骂的一愣一愣的。 “你个骗子,老子帮你疏通关係拿地,帮你洗清冤屈,还调集工兵连去救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你说话啊!哑巴了???” 顾国峰骂骂咧咧的,叶修远的耳朵都快被吵聋了。 “顾司令,我没有要骗你,念慈很好,是全天下最知性、温柔的女人,能娶到她是三生有幸。我...,我是打算追求她的。可我...我不小心,不小心...” 叶修远不好意思说他和司徒未央已经发生了关係,他没办法再娶顾念慈。 “你个王八蛋,你是不是想说你睡了司徒家那个丫头!你他丫的要对她负责!” 叶修远没想到顾国峰连这个都清楚,他瞬间想到顾国峰的监视能力。 “你一直在监视我!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安装窃听器了!” 叶修远嚇得连忙在身上摸索,又去检查手机,害怕手机里有窃听软体。 顾国峰气惨了,这个叶修远一直在怀疑他,他是个光明磊落的军人,怎么会干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我用得著安装窃听器,你和司徒未央在雪山脚下那个民宿里干了啥,谁不知道!!!” “老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和你计较就算了,你居然敢违约!” 叶修远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和司徒未央的关係,早就暴露在顾国峰面前了。 叶修远隱约有些担心,顾念慈是否也知道?她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啊? 顾国峰:“叶修远,你给我听著。我很明確的告诉你,我女儿喜欢你,我孙女也喜欢你,她们已经把你视为家人。” “我也很欣赏你的为人,你要是能娶我女儿,我绝对把你当自己家的孩子,你今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放心大胆的干,我能让你施展心中抱负!” 叶修远能听出来,顾国峰话里有话,看样子他已经把自己所有身份都弄清楚。顾国峰不单单是因为顾念慈和顾依依才撮合他们。 叶修远沉默不语,顾国峰又接著告诉他,他父亲的案子已经有些眉目了。 又是威逼利诱,叶修远心里莫名的烦躁。 叶修远:“顾司令,你这样强迫我们在一起,將来我们会幸福吗?我现在假意顺从你,你就不害怕我婚后对念慈不好?” 顾国峰好像对此根本不担心:“我相信你的为人,只要你娶我女儿,就一定会负责。更何况,就算將来我不在了,念慈有那么多哥哥在,你要敢欺负她,那就是找死!” 顾国峰的態度很鲜明,就是要叶修远娶顾念慈。 叶修远很想回懟顾国峰,这么牛逼,怎么不去找严家麻烦,就知道恃强凌弱,柿子找软的捏。 第178章 司徒未央的麻烦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吧,司徒未央现在遇到大麻烦,有的麻烦还是因为你惹起的。你要是敢让我女儿生气,小心我也对司徒未央下手,到时候...!” 顾国峰说完这个就掛了。 叶修远急切的追问道:“顾司令!她怎么了?你告诉我啊!” 顾国峰这些话绝对不是说说而已,司徒未央现在肯定过的不好。 上次雪山,叶修远看出来司徒未央很疲惫,起初他还以为是担心他失踪,心力交瘁。现在想来完全不是这样。 而且,司徒未央確认他没事后,第二天一早就匆匆返回帝都,如果是以前,她恨不得黏在叶修远身上,一刻都不愿意分开。 “未央有麻烦?” “她遇到什么麻烦,为什么不告诉我!” 主要顾国峰说这个麻烦是叶修远带去的,叶修远就更加愧疚了。 叶修远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司徒未央,想问清楚情况,可电话拨通后一直没人接。 直到打了第三次,司徒未央才接电话。 她一开口,叶修远就听出了她的疲惫。 “小弟弟,这个时候,迫不及待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告诉你已经离婚了呀?” 儘管她很疲惫,可司徒未央依旧笑盈盈的面对叶修远。 她从来都不会把负面情绪施加到叶修远身上。 “是,我已经离婚了。” 听到叶修远已经离婚的消息,司徒未央明显很开心。 “天啊,这可真是个好消息。你要再不离婚,我就真的成破坏你婚姻的小三了!” 对啊! 司徒未央一直没名没分的跟著叶修远,在很多不明真相的人眼里,她不就是个破坏別人婚姻的小三嘛。 这估计就是司徒家那些老顽固攻击她的方向。 叶修远急切的问道:“是不是有人因为这个针对你了?” 司徒未央愣了一下,她微微有些犹豫,又很快否认:“没有,哪有人敢针对我!你別忘了,我可是铁血女王啊!” “谁敢和我作对,我一定会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司徒未央的確很强势,可叶修远明白,这只是她用来保护自己的手段而已。 她只是个私生女,在司徒家的身份本就尷尬,更何况唯一保护她的父亲已经去世了。 她被推上家主的位置,实属无奈。 如果她懦弱,看著很好欺负,那早就被人撕碎了。 “未央,在我面前,你没必要那么坚强!我是你避风的港湾,你累了、痛了,在外面受了委屈,都可以告诉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別忘了,我是你男人,我可以为你遮风避雨!谁敢欺负你,我会十倍百倍偿还回去!” “未央,答应我,別一个独自承受这一切!” 电话那边,司徒未央捂著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那哽咽的呜呜声还是暴露了她的心情。 气氛或许有些沉重,叶修远笑著调侃道:“我有能力保护你,就像小时候一样,疯狗可不是白叫的!” 疯狗! 没错,叶修远小时候被叫做疯狂,为了保护她,为了抢吃的,他就像条疯狗一样齜牙咧嘴! 司徒未央一想起这些,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她的眼眶泛红,宛如熟透的樱桃,泪珠顺著脸颊悄然滑落。她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叶修远正色道:“遇到麻烦就要告诉我!听见了吗?” 司徒未央抽泣著小声道:“嗯~” 叶修远不满道:“大声点,雪山那晚你故意让白若雪她们听见,那声音...” 司徒未央楞了一下,瞬间绷不住了,她娇怒道:“你要死啊,这种事情怎么能说出来!” ... ... 在叶修远软磨硬泡下,司徒未央终於说出实情。 她现在的处境的確很艰难,內忧外患。 別看她拿到了魔都这个地產项目,可集团公司突然不同意拨款,阻挠后续开工。 原因居然是她得罪魔都王家,逼著她去向王家道歉。 同时,司徒家的老古董得知司徒未央居然和叶修远有染,把司徒未央骂的狗血淋头,纷纷不再支持她,转而支持柳如烟。 这件事情要是处理不好,司徒未央要么丟掉司徒家的控制权,要么把她所掌控的一部分產业从司徒家剥离出来,自立门户。 叶修远得知这一情况,打算立马动身前往帝都。 可顾依依突然打来电话,让他不得不先去一趟顾念慈家。 ... ... 叶修远提著礼物敲开了顾念慈的家门。 顾念慈打开门,把他迎了进来。 顾念慈看著叶修远手上大包小包的礼物,不由得责怪道:“你也太见外了,怎么每次过来都买这么多东西!” 她身著宽鬆的白色麻连衣裙,裙摆隨意地垂落在脚踝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透著几分慵懒。 一头如瀑的长髮松松挽起,几缕碎发俏皮地垂落在脸颊边,更衬得她脸蛋小巧精致。她的眼睛仿若澄澈的湖水,盈盈动人,眼角微微上扬,看向叶修远时,眼神里总是带著笑意。 顾念慈先是接过礼物,放到一边,然后又去给叶修远拿拖鞋,如果不是叶修远阻止,她甚至想亲自帮叶修远穿上拖鞋。 一段时间不见,俩人像是又生疏不少,相顾无言,但又能读懂那股淡淡的思念。 顾念慈俏生生站在叶修远面前,她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双腿笔直修长,在裙下若隱若现。 看到她的瞬间,叶修远只觉屋內的阳光都变得更加明媚,好似一幅绝美的油画,让人移不开眼。 顾念慈绝对是贤妻良母的典范,每次见到她,叶修远都会感慨,她的前夫是不是眼瞎啊! 怎么会放著这么好的老婆不要,去追求什么白月光? 顾念慈知性聪慧,容貌身材绝佳,简直就是天仙一样,更重要的是,她还没有大小姐的脾气,会伺候人。 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老婆! 老实讲,叶修远的確有些心动! 顾国峰的话,不断在他耳边重复。 顾念慈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的害羞了,她扭腰侧身,不敢直视叶修远的目光。 “別看了,快进来吧。” 叶修远有些尷尬:“咳咳...,依依呢?” 第179章 吃女儿的醋! 提到顾依依,顾念慈好像有些不悦。 她那粉嫩的嘴唇,原本如瓣般娇艷欲滴,此时却高高撅起,好似能掛住一个油瓶。她玉手轻抬,食指直指玩具房。 “屋里玩玩具呢,你去吧!” 顾念慈说完一扭腰就走了,她快步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假模假样的看著电视。 叶修远有些茫然,他摸著头,不解道:“啊?这是怎么啦?” 叶修远没有多想,他拿著新买的玩具就去找顾依依。 而顾念慈看著叶修远居然真的不理她,转身去找顾依依了,气的她不断揉搓怀里的抱枕。 她那挺直的鼻樑,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胸脯剧烈起伏,带动著身上那件淡白色连衣裙微微颤动。 “哼!太让人生气了,他眼里就只有顾依依!” 顾念慈真的很生气,得知叶修远回来后,她不是没邀请过他,但都被他拒绝了。 今天,顾依依在顾念慈的怂恿下给叶修远打了电话,没想到叶修远居然一口都答应了。 而且,叶修远一进屋还没和她聊两句,就掛念著顾依依,一点也没把她放在心上。 “哼!亏我一直担心你出事,还天天给你祈祷,我....” 顾念慈很委屈,她想说几句狠话,可她绞尽脑汁也没想出几句有用的、杀伤力较大的词。 无处发泄心中鬱闷的顾念慈,只是加大力度蹂躪怀里的抱枕,像是躺在怀里的是叶修远一样。 这时,也不知道叶修远和顾依依说了什么,把顾依依哄得咯咯笑。 儘管是亲生女儿,顾念慈也有些受不了,她居然连3岁女儿的醋也吃! 顾念慈自己都没想明白,叶修远不知不觉在她心里居然有如此重要的地位。 ... ... 起初顾依依见到叶修远时,还故作深沉。 对叶修远也是爱搭不理的样子。 叶修远知道,这小丫头也生气了,肯定是这么多天不来见她,让小丫头失落了。 叶修远厚著脸皮、耐著性子哄了很久,这才把顾依依哄好。 他还因此答应了顾依依很多条件。 顾依依撅著小嘴,泪眼汪汪说道:“哼,臭爸爸,你这多天都不来看依依,你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 “没有啊,爸爸前段时间到外面去旅游了,我给你看看我拍的照片好不好。” 叶修远拿出手机,给顾依依看著雪山的风景。 一看到广阔草原,一望无垠的天空,壮丽的雪山,波光粼粼的湖泊,顾依依眼睛都直了。 她拉著叶修远的衣袖,贴在他身上央求著。 “哇!好漂亮啊!” “爸爸,爸爸,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叶修远笑的很宠溺:“好,没问题!等你放假了,我带你出去旅游吧?” “好耶!” 顾依依开心极了,一直围著叶修远笑。 在顾依依的感染下,心情比较沉闷的叶修远好受多了。 “我还要带妈妈去!” “当然,我们肯定要带妈妈去。” ... ... 顾念慈觉得自己是个外人,她就像个后妈,而顾依依和叶修远才是亲父女。 羞恼的她再也坐不住了,她起身来到了玩具房。 顾念慈一把推开门,她双手叉腰,皱眉冷脸道:“顾依依,你作业做完了吗?怎么还在玩!!!” 顾念慈拿捏不住叶修远,但她能制住顾依依。 一听见要写作业,顾依依脸瞬间就垮了。 顾依依拉著叶修远的手,撒娇道:“不要!我要爸爸陪著我玩会儿嘛~~~” 顾依依现在这个样子,软萌可爱,叶修远心都要化了,当即想帮顾依依说话。 “念慈,那个...” 可当叶修远迎上顾念慈那双冰冷的眼眸,他瞬间就怂了。 “哈哈,那个,依依啊,妈妈说的对,我们应该写完作业在玩的。” 顾依依撇著嘴,还是不开心。 “依依,爸爸辅导你做作业吧,我很好奇你们幼儿园有什么作业啊?” 听到叶修远要辅导作业,顾依依瞬间就开心了。 “爸爸,我们老师让我们交一个手工作业,你帮我...” 幼儿园让交一个剪纸贴画,顾依依像献宝一样,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在叶修远面前。 父女俩热烈的討论起来,再次把顾念慈忘在一边。 顾念慈气的脸色铁青,她让顾依依写作业只是一个藉口,她是想把顾依依支开,让叶修远多关注她。 可没想到顾依依顺势又黏上了叶修远。 这一刻,顾念慈第一次觉得女儿有些碍眼!!! 叶修远用余光扫了一眼顾念慈,他好像明白顾念慈气什么了。 “念慈,我手有些笨,你能教教我这个剪刀怎么用吗?” 原本气鼓鼓的顾念慈,在叶修远再三邀请下,顺著台阶就下来了。 “你真笨,这都不会用,让开,我来!” 顾念慈放下架子,直接坐在叶修远身边,她接过叶修远递来的剪刀,很快就融入进来。 顾念慈的確心灵手巧,她就像古代的大家闺秀,对女工极为熟练。 一对比下,叶修远的確是笨手笨脚的。 “哈哈哈,爸爸笨笨!笨笨~” 这一幕亲自互动的画面极为和谐,各个角度看,他们都是一家人。 ... ... 一个上午,叶修远都在帮顾依依弄贴画。 弄完贴画,他又去厨房忙碌著。 几个来回,他已经摸清楚这对母女的饮食偏好。 她们吃的相对偏甜。 一个可乐鸡翅、一份醋排骨,外加两个时令蔬菜,和一份虾仁豆腐汤。 色香味俱全。 “哇哦!爸爸真厉害,好香的!” 顾依依一上桌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顾念慈拦都拦不住。 叶修远抿嘴微笑,他盛好饭,递给顾念慈,劝说道:“在家,一家人吃饭没有那么多规矩,你也饿了,快吃吧。” 这个一家人拨动了顾依依的心弦,她眼眶里像是有烟波荡漾,心里泛起阵阵涟漪,悸动不已。 顾念慈呆呆的接过碗筷,心里暗想:『真的能成为一家人吗?叶修远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他在暗示什么吗?』 顾念慈一顿饭吃的五味杂陈,而叶修远忙著给顾依依餵饭,根本没空注意她。 第180章 出发前往帝都 顾依依一边吃一边夸讚叶修远,並且还让顾念慈好好学学做饭。 “妈妈,你看看爸爸,再看看你,你饭都不会做!经常让我吃的都是些啥!你要好好学学!” “饭不会做,家里也不会收拾,难怪爸爸经常不回来看我!” 人小鬼大的顾依依居然批评顾念慈,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居然和顾国峰有三分神似。 “哎呦,你个小精灵鬼,你居然还抱怨我不会做饭!” “隔壁楼的小可,人家和你一般大,会帮妈妈收拾屋子、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她还知道给妈妈洗脚。” “你呢?你除了捣乱,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的,你还会干啥了!” 顾念慈说完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叶修远,她担心叶修远觉得她懒,毕竟叶修远第一次来家里的时候,就当她打扫过房间。 叶修远埋头吃饭,假装什么也听不见,他可不敢胡乱插嘴。 “切!小可干活是为了钱,你以为她真的勤快吗?” “你也干活啊,我可以给你钱,你一会把碗洗了,我给你50!” “哼!我才不要钱呢~,我要钱又没有用,我要买玩具可以找爸爸。再说,舅舅他们,还有爷爷奶奶给我的压岁钱都被你没收了...” “我只是暂时保管而已,等你长大了我肯定还你...” “切!骗小孩,我才不相信!” 这就是这对母女的日常。 叶修远看著这一大一小斗嘴,瞬间有种家的感觉,令人嚮往,他有些不想离开这里。 ... ... 吃完饭后,还是叶修远刷碗。 他们怎么都不捨得让顾依依干活,顾念慈也是说著玩的。 叶修远清洗,顾念慈负责放到碗柜里,他们俩配合密切。 “不好意思啊,修远,让你看笑话了。” “怎么会是看笑话,我羡慕还来不及呢。” 叶修远的回答让顾念慈眼前一亮,她又担心叶修远是在敷衍她,忍不住追问道:“你真的很羡慕吗?” 叶修远目光盯著手里的碗,但神情却格外认真。 “当然!我要有个依依这样的女儿,有个这样的家庭,我做梦都会笑醒!” 平淡、和谐的家庭生活是叶修远一生的追求。 他的前半生缺失了太多爱,所以他很需要爱,可少年时候错爱了一个女人,又让他不敢真正敞开心扉去爱一个人。 就连司徒未央,叶修远更多的是责任,一个男人的责任,而不是爱。 他好像失去了去爱一个女人的能力。 与其去爱別人,还不如等別人来爱自己,先得到爱,才敢反馈爱。 顾念慈从叶修远眼神里看到了向外,他是真的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可她同时也看见了叶修远向外的底色下的畏惧。 顾念慈不由得想,他好像在害怕,是害怕再一次被伤害吗? 她突然想起,今天叶修远好像是去离婚的,那他离了吗? 叶修远是不是在介意她离婚的原因,是不是介意她有什么问题才导致上一段婚约破裂。 要不要向叶修远坦白自己的身份,和上一段婚姻呢? 顾念慈无比纠结,在她看来,叶修远应该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有上一段感情。 可如果他们俩要在一起,就一定要开诚布公的谈一下。 顾念慈一直在发呆,叶修远把碗递给她,她都没反应过来。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哦哦,没什么。” 本来顾念慈想和叶修远聊聊她的过去,可话到嘴边,她突然犹豫了。 她试探性问道:“依依她们幼儿园下周五,举办亲子运动会,你...你有空吗?” 亲子运动会? 叶修远算了算时间,他点点头答应了。 “下周五吗?我一定到。” 今天他应该能从帝都赶回来,顾依依的童年已经缺失了父爱,如果他能帮忙弥补,叶修远绝对乐意效劳。 “我今天会去一趟帝都办事,下周五一定赶回来。” 听到叶修远又要走,顾念慈心里隱隱有些失落。 “是出差吗?” “不是,我的一个朋友在帝都遇到点麻烦,我要去帮她处理一下。” 叶修远本来不想告诉顾念慈他要去帝都的事情,可又觉得这种事情瞒不住,索性坦白。 但他还是没有说清楚,这个ta,到底是【他】,还是【她】,包括这个她和他的关係。 在司徒未央和顾念慈之间,他虽然名义上选择了司徒未央。 可在叶修远心里,他对顾念慈有那么一丝不舍,也有那么一丝占有欲。 他贪恋和这对母女在一起的时光,嫻静、安逸,无比温馨。 虽然顾依依不是他的孩子,但叶修远並不介意。 叶修远贪婪的想维持这种微妙的平衡。 或许、可能、应该能和谐共处吧? ... ... 顾念慈不是一个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女人,她很懂分寸,只是叮嘱叶修远注意安全,並且她还说。 “修远,如果事情很麻烦的话,你和我说一声,我来想想办法。” 叶修远没想到顾念慈会主动帮他,但这个事情,他不打算让顾家出手。 叶修远谢绝了顾念慈的好意,但也没完全说死,主要不想驳她面子。 “小事情,如果有需要,我肯定来麻烦你这个帝都的地头蛇...” 顾念慈叉著小蛮腰,气鼓鼓的说道:“哼!不许你这样说我,我那里是蛇啦,那么噁心!!!” “好好好,我错了,是帝都公主殿下!” 叶修远说完,还装模作样要给顾念慈参拜。 “你又调侃我,我不理你了!” 顾念慈嘴上说著不理他,可实际脚下一步没动,还是留在厨房陪在叶修远身边。 叶修远把厨房整理好,就要告辞。 顾依依情绪瞬间就上来了,她拉著叶修远的手,怎么都不肯让他走。 顾念慈柔声安慰道:“依依,爸爸有工作,而且爸爸还答应下周陪你去参加运动会了,你就先让爸爸去忙工作好不好?” 顾依依得知叶修远能陪她参加亲自运动会,她开心坏了,但还是有些不舍叶修远离开。 叶修远见状,他拿出手机操作了一下。 “依依,爸爸带你去陪小猫玩一会好不好,然后我们就去午睡。” 顾念慈有些诧异,她知道叶修远现在就要去赶飞机的。 “你时间要来不及了,依依就闹一会,我哄哄就没事了。” 叶修远把顾依依抱起来,他笑著说道:“我把机票改签了,陪依依玩一会再走。” 顾念慈的眼眸瞬间瞪大,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紧接著被惊喜与感动填满,恰似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她向前迈出一小步,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著,不断向叶修远靠近。 第181章 司徒未央的相亲宴 黄昏时分,叶修远降落在帝都国际机场。 莫小琪前来接机。 上车后,莫小琪小声解释道:“姑爷,抱歉啊!小姐那边有事实在脱不开身,她让我先接你回家,她晚点就回去见你。” 司徒未央成年后就独自在外居住,这个家,是她自己的家,不是司徒家老宅。 “不用了,她是在公司吗?还是在外面谈事情,我们直接找她吧!” 叶修远过来不是游山玩水的,他要帮司徒未央解决麻烦,越早帮她分担压力越好! 叶修远迫不及待要去见司徒未央,这让莫小琪难办了,她有些犹豫,说话也吞吞吐吐。 “这...” 叶修远眉头微皱:“怎么了?不方便我过去吗?” “不是,只是...大小姐她...” 莫小琪害怕叶修远生气,她说话时都带著小心翼翼。可司徒未央应该是嘱咐过莫小琪,不让她泄露自己的行踪。 叶修远急了,眼下这个情况,司徒未央躲著不见,只能说情况很严重,不想连累他。 叶修远眸光一沉,气势凌冽,周身散发著令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 他冷声逼问道:“她到底怎么了!快说!” 莫小琪从叶修远身上感觉到浓烈的压迫感,她身体猛地一僵,眼神慌乱地躲闪。 这一刻,莫小琪觉得叶修远的气场比已经去世的老家主司徒雷还要强大,虽然她见过不少大场面和大人物,但还是被叶修远的威严震慑。 莫小琪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没准姑爷真的能救小姐呢? ... ... 帝都皇城一隅,一座气派的四合院静静佇立,青砖灰瓦,在岁月的沉淀下,散发著古朴而庄重的气息,彰显著大家族的底蕴与荣光。 整个四合院,布局严谨,错落有致,既有著北方建筑的大气磅礴,又不失江南园林的精致细腻。 这就是司徒家的老宅,传承数百年,在帝都屹立不倒。 司徒家在帝都虽然不是最顶流,但曾经也辉煌过,现在的司徒家就算落寞了,但也还在一流家族之列。 只不过,现在他们这个一流家族的地位也很有可能不保。 因为司徒家內斗太严重了,隱约有即將分裂的传闻。 为了打破传闻,已经隱退多年的司徒家老太太举办了一场家宴。 家宴就在这座古朴的四合院內举行。 虽然宣称是家宴,但其实就是给司徒未央举行的相亲会。 其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把司徒未央嫁出去,好收回司徒未央手中的股权。 ... ... 司徒未央如同一朵盛开在寒夜的黑玫瑰,她静静地站在园一角,她身姿卓绝,周身散发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艷气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司徒未央身穿一条黑色长裙,这条黑色长裙是义大利顶级设计师的杰作,深 v 领设计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优美的锁骨线条,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上,掛著一条简约的钻石项链,几颗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著清冷的光芒,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 收腰的款式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裙摆则如瀑布般自然垂落,一直延伸到脚踝,走动时,裙摆微微飘动,更添几分神秘与优雅。 白皙的肌肤如同羊脂玉一般,在黑色长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净,泛著淡淡的冷光,透著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与清冷。 那倾城倾国的五官惊艷全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却又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只是一眾被挑选来的豪门公子,被她的冷艷气质给嚇到了,冰霜之和铁血女王的名號可不是白给的,他们只敢远观而不敢褻瀆分毫。 他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小声嘀咕著。 “美是美,就是太冷了,谁愿意抱著一块冰坨子睡觉啊!” “得了吧!你明明是吃不著葡萄说葡萄酸,刚才我可看见你主动上前去搭訕了,结果人家理都不理你。” “就是,要是能娶到司徒未央,別说她是一块冰了,就算是一团火焰,我也乐在其中啊!” “我家老爷子可是给我下了死命令了,今晚一定要获得司徒未央的芳心!你们谁也別和我爭!要不然兄弟都没得做!” “谁和你是兄弟!凭什么要让你!” 这些人爭先恐后的表示要娶司徒未央,爭风吃醋,说著说著就要打起来。 如果放在以前,这些人根本不敢放话说要娶司徒未央,因为司徒未央是司徒家的家主,是叱吒商界的女王,身份高贵,他们配不上。 他们这些富二代官三代,在司徒未央面前都得自惭形秽。 可现在不一样,据说司徒未央被司徒家的老太太拋弃了,她不再执掌偌大的司徒家族。 到时候,失去家族庇佑,她就是跌落神坛的普通女人,长得太漂亮,反而是她的原罪。 司徒未央眼神淡漠地扫视著周围的人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她那冷若寒霜的气场,让很多男人不敢上前搭訕,但总有那么一些自视甚高的。 这时,一位衣著华丽的富家公子,凑到司徒未央跟前,他拿出一份礼盒递给司徒未央。 “未央,这是前两天我去香江拍卖会买来的玫瑰之恋,我看见它的第一眼就觉得它和你很配,希望你能喜欢。” 礼盒缓缓打开,里面是一条红宝石项链。 这条项链的主石是一颗硕大的鸽血红红宝石,它宛如一颗燃烧的火焰,静静镶嵌在项链中央。 这颗宝石足有鸡蛋般大小,顏色浓郁鲜艷,纯正的红色中不带一丝杂色。 “天哪!居然是玫瑰之恋!这可价值上千万啊,林少这可是大手笔啊!” “早就听说林少前几天一掷千金,我还在想林少这是打算博那位美人一笑,原来是给司徒小姐准备的。” “林少这是有心了...” 这位林少一出场,周围的人纷纷转变態度,开始夸讚起来。 因为这位林少的出身实在不凡,他们没把握能爭得过。但他们也有看好戏的心態,他们觉得林翰宇不一定能拿下司徒未央! 和其他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完全不同。 林韩宇是北疆省首富的独子,千亿家產的唯一继承人,自身能力出眾,大学就开始创业,短短几年,他现在已经是一家数十亿公司的董事长。 可惜,就算是林翰宇,司徒未央也没给他一个笑脸。 什么价值千万的项链,司徒未央看都没看就拒绝了。 “谢谢,不必了!” ... ... 第182章 反正你丧偶,要嫁你嫁! 司徒未央双眸犹如幽潭,漆黑深邃,没有一丝温度。 什么豪门贵子,什么价值千万的礼物,统统都是狗屁! 放在以前,司徒未央早就甩脸走了,根本不可能留下来像个猴子一样被人观赏。 林翰宇虽然被拒绝,但他並没有生气,也没有气馁,脸上依旧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抱歉,或许是我唐突了,但我没別的意思,只是觉得这条项链真的和你的气质很契合。” “不过,已经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要是不喜欢,可直接转送给其他人。” 林翰宇再次把礼盒递给了司徒未央,眼神格外真挚。 瞧见司徒未央依旧不为所动,他小声在司徒未央耳边轻声说道:“未央,这么多人看著的,给我一点面子吧。请不要再拒绝我,好吗?” 林翰宇的涵养和气质的確非比寻常,泡妞的手段也极为高超。 换做一般女人,碍於情面,肯定会收下。 可他遇到的是司徒未央! 司徒未央踩著高跟鞋,后退两步,拉开了距离,表情格外疏远、冷漠。 “我和你只是商业往来,没那么亲密,麻烦你保持基本的社交距离,再有,未央不是你能叫的,麻烦你不要这样称呼我!” 再次被拒绝,还是如此冷酷无情的拒绝,林翰宇再好的绅士风度也承受不住。 林家可不比司徒家差,在北疆省林家就是土皇帝,处境比司徒家在帝都要好很多。 而司徒未央只是司徒家的私生女,林翰宇其实没把她放在眼里。 司徒未央三番两次不知好歹,已经惹怒了林翰宇。 就在林翰宇要发火的时候,有人抢先一步教训起司徒未央。 “未央!你怎么和林公子说话呢?人家好心好意送你礼物,你居然不领情,还不赶紧给他道歉!” 一道娇弱嫵媚的身影出现在园,这个女人就是司徒未央的继母,柳如烟! 柳如烟今年四十多岁了,可乍一看,她仿若三十出头,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並未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跡。 她身著一袭紧身的红色晚礼服,那礼服的剪裁极为贴身,完美地勾勒出她丰满而又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 裙摆开叉极高,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现,每走一步,都能让人瞥见那一抹诱人的春光。低胸的设计大胆地展示著她傲人的事业线。 儿子都已经成年了,她却打扮的像只蝴蝶,举手投足间都散发著浓浓的骚气。 不少男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 看向司徒未央时,柳如烟表面上依旧笑意盈盈,可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司徒未央冷冷一笑,根本不把柳如烟放在眼里。她今天来是为了见奶奶,司徒静姝,如果不是司徒静姝让她在园里等,她早就走了。 柳如烟和林翰宇打过招呼后,又开始教训起司徒未央。 “未央,你这是什么態度!” “我实话和你说,刚才你奶奶已经见过林少了,老太太对他很满意,只要林少点头,就准备安排你们俩的婚事!” 柳如烟这番话像是个炸雷,震惊四座! 得知司徒未央名有主,很多人接受不了。 “什么!司徒家这么快就决定了司徒未央的未婚夫?” “这不是耍我们嘛!既然已经决定了,为什么还要把我们叫过来!” “別急啊,你觉得司徒未央会那么乖听从柳如烟的安排?她们俩可是死对头!”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司徒未央对林翰宇无感,更何况林翰宇和柳如烟看似有些亲近,司徒未央就更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从始至终,司徒未央就没说话,更没有给柳如烟一个好脸色,完全把她当做空气一样。 柳如烟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仿佛两条纠缠的毒蛇,脸色愈发阴沉,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黑得能滴出水来。 “司徒未央!你敢无视我!我告诉你,这是老太太的决定,你別想逃避!” “再说了,林翰宇贵为北疆首富之子,身份高贵,英俊瀟洒、能力出眾,你有什么不满的!这样的好男人,打著灯笼都找不到,你算是捡到宝了!” 司徒未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眼神冰冷如霜,她瞥了一眼柳如烟,语气冷傲地说道。 “哦?既然是个宝,你自己怎么不要?反正你男人已经死了有些年头,不妨碍你找第二春啊!” “你找个身世清白的,总比在夜店里瞎搞强,免得哪天染上什么病,玷污了整个司徒家的空气。” “你那么满意,想必一定是用过了,反正你丧偶,要嫁你嫁吧!” 司徒未央语气轻慢,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可置疑的事实。 豪门贵妇的確是有些乱七八糟的样,尤其是柳如烟这样中年丧夫的富婆。 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有些需求得不到满足,当然要另寻新欢。 只是这种事情,从没有人敢拿到檯面上来讲。 司徒未央今晚是杀疯了,什么话都敢说! 柳如烟瞬间被气炸了,她指著司徒未央,气的说不出话。 “司徒未央!你...!” “你找死!我要执行家法,你看我不打死你!” 柳如烟的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夜梟的啼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著浓浓的恨意与怨毒。 柳如烟早就想弄死这个私生女了,从前是司徒雷护著她,她没有下手的机会。 后来,司徒雷虽然死了,可司徒未央已经成长起来,她使尽浑身解数都没法拿下司徒未央。 直到这次,司徒未央自己作死,惹怒了纳兰静姝。 柳如烟这才找到机会把司徒未央赶出司徒家。 柳如烟被气的头昏脑涨,差点跌倒,好在她身后的林翰宇扶了她一把。 而柳如烟像是柔弱的一阵风都能吹跑,顺势依靠在林翰宇的身上。 林翰宇把柳如烟搂的紧紧的,他一脸怜惜的瞧著柳如烟。瞧著柳如烟那嫵媚妖嬈的身姿,绝美的姿色,林翰宇差点没把持住。 柳如烟的確有这个资本,她本就容貌出眾,这些年又精心保养,在身体和脸蛋上的钱,都能买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了。 这种丰满,肥而不腻的少妇对男人有种致命的诱惑。 林翰宇保护欲瞬间就膨胀起来:“柳姨你別怕,我来给你出气!” 第183章 生米做成熟饭 司徒未央的话,不光是撕破了柳如烟的偽装,也触动了林翰宇的心。 林翰宇本就有和曹贼一样的志趣,他想好好表现一下。 一方面是要震慑住司徒未央,免得她今后进了林家还不知天高地厚;另一方面,万一能打动柳如烟,他就能享齐人之福了! 这对没有血缘关係的母女!!! 柳如烟紧贴在林翰宇胸膛上,她哭哭啼啼的说道。 “哎,说起来都怪我。是我没有教育好她,她又一直被司徒雷惯著,养成了飞扬跋扈、阴狠毒辣的性格。 林少,多谢你不嫌弃,今后她嫁到林家,就要靠你调教了!” 柳如烟这是在暗示林翰宇不要客气,反正是自己的女人,该教育就要教育。 林翰宇果然秒懂,两家联姻已成定局,司徒未央根本无力改变纳兰静姝的想法。 他皱著眉,训斥道:“司徒未央!你怎么和你母亲说话呢?就算你看不上我,你也不应该这样羞辱柳阿姨啊!” “你果然是个出身卑贱的私生女!我能娶你就已经是对你的恩赐了,居然还挑三拣四!” 司徒未央的身世,在场的基本上都知道。 从前有司徒雷护著,后来司徒未央自己爭气,大家都快忘记她是个私生女了。 被林翰宇这一提醒,大家看向司徒未央的眼神都变了。 儘管被指指点点,但司徒未央依旧处之泰然,她像个没事人一样。 不过,她断然不会忍下这口气。 “林翰宇,你是傻子吗?你自己都说我是私生女了,她柳如烟算什么母亲!她又没有生我养我,我为什么要听她的?” “你要娶我,我同意了吗?你算什么东西?还对我的恩赐!” 林翰宇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这样辱骂过,就算帝都几个顶级豪门的嫡系子孙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可今晚,司徒未央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啊!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家族安排,迫使他娶司徒未央,那现在,林翰宇是自己想娶她。 不是他爱上了司徒未央,而是他要把她娶到手,关起门来狠狠的折磨她! 他要把司徒未央踩在脚下,狠狠的蹂躪,等玩腻了再把她拿去送人,相信肯定有人会喜欢!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把司徒未央骗到手!司徒未央比想像中还要刚烈,林翰宇不想玉石俱焚,也不想鸡飞蛋打! 这么一想,怀里的n瘦中年妇女顿时不香了! 林翰宇推开了柳如烟,俩人保持正常距离。 不再上头的林翰宇,又恢復了风度翩翩、善解人意的样子。 “抱歉,司徒小姐。我刚才说话的確是有些过分,我没有设身处地的为你考虑过,这一点我將来肯定会改!” “我们俩的婚约,对你或许有些突然,我会给你时间消化,只要我们俩朝夕相处,你会明白我对你的心意的!” 林翰宇嘴角扯出一抹文质彬彬的微笑,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那笑容並未抵达眼底,那笑容,就像一层精心偽装的面具。 司徒未央很疲惫,她不想应付这些人,如果可以她甚至连司徒家都不想要。 她寧愿和叶修远回到小村庄,过著无忧无虑的生活。 可司徒雷临死前,硬要她接管司徒家,她实在没法拒绝。並且,一旦她失去权势,只会有更多不怀好意的人覬覦她,她保护不了自己,也会害了叶修远。 所以,她要继续拼! 直到打败所有敌人,让她能和叶修远安安稳稳过日子! 面对林翰宇反覆跳跃的的样子,司徒未央只觉得噁心。 “林翰宇別装了!你的虚偽,我一眼都能看出来!” “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嫁给你,谁都不能逼我低头同意!” 司徒未央这是直接推翻了纳兰静姝的决定,而且她也不打算留在这里当猴子一样被人耍。 “我会让奶奶改变主意!” 司徒未央冷冷的看了柳如烟一眼,迈步向內堂走去。 柳如烟知道她这是去找纳兰静姝,她赶忙拦住她:“等等!你不能去,老太太不愿意见你!” “你嫁给林少,是整个司徒家都同意的事情!由不得按照你的性子来!” “你要不想我戳破你的烂事,你最好安分一点!” 司徒家本就是个大家长式的家庭,族中子弟的婚姻都由长辈操办。 就好比司徒雷,他虽然爱著司徒未央的母亲,可当家族强迫他娶柳如烟时,他也毫无办法。 现如今,家族联姻又轮到了司徒未央。 对於这样没有感情的盲婚哑嫁,司徒未央当然不会答应。 更何况,一旦她嫁出去,她手里的股份肯定要交出去。这个事情,早在司徒雷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时就想定了。 最近几天,司徒未央被婚事折腾的够呛,她已经忍够了! 既然无力改变,那就无需再忍! “你给我滚开!” 司徒未央一把推开柳如烟,將她推倒在地上。 “翻天了!司徒未央,你居然敢打我!!!” “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等到大婚那天再把她放出来!” 周围早就准备好的家僕纷纷朝司徒未央跑去。 司徒未央冷冷的看著这一切:“这是一个陷阱!你们故意骗我来老宅就是要抓我吧!” 什么狗屁家宴!这就是个骗局,根本不是要和她缓和关係。 柳如烟在林翰宇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她恶狠狠的盯著司徒未央,眼神里满是讥讽。 “哼!和你好好说你不听,非要我动手!” 柳如烟很得意,斗了这么多年,她终於把司徒未央整垮了。 可要让司徒未央堂堂正正嫁给林翰宇,柳如烟还有些不甘心。 她小声对林翰宇蛐蛐道:“林少,要不然我把司徒未央交给你吧,反正婚事已经订了,大不了就提前洞房嘛!” “你把生米煮成熟饭,也好让这个贱丫头死了那条心!” 柳如烟知道林翰宇早就馋司徒未央的身子,她正好做个顺水人情,也好狠狠羞辱司徒未央。 眼看司徒未央就要被控制住,林翰宇也不再偽装。 “哈哈哈,那就多谢柳姨了!” 林翰宇用胳膊肘像是不经意触碰到柳如烟丰满的胸前,他的眼神曖昧无比。 柳如烟旁若无人的白了他一眼,並未生气,反而娇滴滴说道:“你个死样~!” 这个眼神就像是电波,电的林翰宇心里痒痒,恨不得把柳如烟就地正法! 第184章 我的男人! 园里,司徒未央被家丁围住进退两难。 “大小姐,您就听夫人的话吧,別让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难做。” 虽然深陷重围,但司徒未央並没有显得多害怕。 她敢孤身赴宴自然是有安排,她钱养了那么多保鏢,就算是硬闯也会打进来把她救出去! 不过今晚她可能算错了,因为她的对手不是柳如烟这个绿茶婊。 柳如烟笑的格外猖狂,那枝招展的样子骚气十足。 “司徒未央,你是不是在等你的人啊?” “哈哈哈,我告诉你,別想了!他们是不会来了!” “老太太早就算准了你有后手,他们现在估计都已经被控制住了。” 司徒未央心里一紧,她知道纳兰静姝不喜欢她,可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狠,一点血脉亲情都不讲,居然要把她送人! 司徒未央古井无波的眼神终於有了一丝鬆动,她就不该对这个家有什么奢望。 那个老太太从前也只是看著司徒雷的面子上没有对她下手,现如今司徒雷已经死了。她一犯错纳兰静姝就迫不及待的收拾她。 就因为她是私生女,是个女人,所以不管她有多努力,能力有多强,她都不配拥有家族继承权吗? 司徒未央越痛苦,柳如烟就越畅快。 她妖里妖气的说道:“未央啊,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你也不想被这么多臭男人抓来抓去吧,万一有个手贱的在你身上乱摸,吃亏的可是你啊!” 柳如烟这话是说给林翰宇听的,他作为司徒未央的准老公,当然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碰。 至少在他还没上手前、玩腻前,他绝不允许別的男人揩油。 林翰宇大步上前,他要亲自抓司徒未央,然后把这个躲带刺的黑玫瑰带走! “都滚开!我让我来!” “司徒未央!你要想风风光光嫁进林家就別搞什么么蛾子!” 昏暗的灯光下,撕破偽装的林翰宇满脸淫邪,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笑,眼中闪烁著不怀好意的光,肆无忌惮地打量著司徒未央。 他都已经想好今晚用哪些姿势上车了。 而周围被邀请来参加晚宴的人,虽然心有不忍,可全部默不作声。 北疆林家是个庞然大物,他们就算想衝冠一怒为红顏,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本。 司徒未央看见林翰宇这个样子就起生理噁心,她就算是死都不会让自己落在这样的男人手里。 司徒未央的面容精致而又冷峻,她缓缓抬起腿,动作轻柔却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她的手轻轻撩起裙摆,露出那修长而又白皙的大腿。 在大腿根部,一把匕首静静藏在特製的皮套中。 这把匕首不仅可以用来杀敌,也可以用来捍卫自己的尊严和自由。 这么多年,明里暗里的刺杀无数,她早就身经百战,如果今晚逃不出去,她就和柳如烟他们同归於尽。 面对死亡,她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坦然。只是心里在惋惜,没能见叶修远最后一面,她还想著给叶修远生了一儿半女呢! 林翰宇的目光一直紧盯著司徒未央,如同饿狼盯著猎物,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他自然也看见司徒未央大腿上的那把匕首。 林翰宇邪魅一笑,他不以为意的威胁道:“未央啊,別白费力气了,我可不在意你的死活,就算你是具尸体,我也不会放过!” “而且,你总要为你那些手下考虑吧!” “放下刀,乖乖跟我走,舒舒服服当我林家的阔太太不好吗?” 司徒未央被气的浑身颤抖,她没想到这个林翰宇这么阴毒。 握刀的手更紧了一分。 就在司徒未央即將爆发的时候,有人比她抢先一步出声。 “不好!我的女人,容不得你来窥覷!”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他周身散发著凛冽的气息,仿佛自带光芒, 他的眼神如寒星般锐利,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此刻正紧紧盯著林翰宇。 司徒未央就像做梦一样,她没想到会在这里听见叶修远的声音。 猛然转身,就看见叶修远那轮廓分明的脸庞就这样直直撞进她的视线里。 司徒未央呼吸瞬间一滯,原本慌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失神,她张了张嘴,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 司徒未央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叶修远身上,紧紧的跟隨著他,隨著他的靠近,司徒未央一颗忐忑不安的心逐渐平復。 叶修远径直来到司徒未央面前,伸手把她搂在怀里,柔声安慰:“抱歉,我来晚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安全把你带出去。”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小琪把你送回家吗?” 叶修远伸手,在司徒未央琼鼻轻轻一刮:“你还好意思说,我不来,你都要被人抓走了。” 叶修远的嘴唇线条优美,微微上扬的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自信笑容,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身姿健硕挺拔,犹如一棵苍松,傲然挺立在天地之间。宽阔的肩膀,仿佛能扛起整个世界,给人一种强烈的安全感。 这一刻,司徒未央终於发现叶修远长大了,但有一点和小时候一样,他始终拼尽一切的保护她。 这种久违的感觉再次出现,司徒未央心跳如鼓,她旁若无人的吻了上去,用这个吻来释放她的爱意,也用这个吻来宣告她的选择。 这一吻,像是积蓄已久的火山突然喷发,炽热的情感瞬间將两人淹没。 ... ... “啊!啊!啊!” 林翰宇像是在土拨鼠尖叫。 “司徒未央!你给我住嘴!快给我鬆开他!” 林翰宇被气的齜牙咧嘴,他刚刚宣称司徒未央是他的女人,可现在司徒未央却抱著別的男人激情拥吻。 这不就是给他戴绿帽子嘛!还如此光明正大!在眾目睽睽之下! 司徒未央直接无视他,直到叶修远有些不好意思,主动脱离,他俩才分开。 由於司徒未央吻的太用力,叶修远的嘴唇上全是她的口红。 林翰宇更生气了,司徒未央娇艷欲滴的红唇,他都没品尝过啊! 林翰宇指著叶修远,怒不可遏的追问道:“司徒未央!他是谁?你们什么关係!” 司徒未央搂著叶修远的胳膊,小鸟依人的依靠在他身上,眼里包含情愫:“他当然是我的男人!” ... ... 第185章 纳兰静姝 “他是我男人!” 司徒未央这句话一出,宛如惊涛骇浪,击打在所有人心上。 司徒未央刚才的言行举止,顛覆了所有人的观念。 “这...这还是司徒未央吗?” “她不是一向对男人不感兴趣嘛,那冷冰冰的模样,我还以为她有厌男症呢!” “她居然有男人了!这个男人是谁!他到底什么身份,能让司徒未央主动献身!” 眾人无法接受,这反差也太大了,刚才还对所有男人没个好脸色,叶修远一来,这会儿居然主动投怀送抱。 林翰宇快被气死了,到嘴边的老婆居然被別的男人搂在怀里。 “他是你男人,那我是谁!” 司徒未央眸光冰冷:“我管你是谁!我从头到尾都没承认过和你之间的婚约,谁答应你的,你娶谁就好!” “你...!” 林翰宇愤怒到了极致。“给我上!把司徒未央抓过来,然后把那个狗男人四肢全部打断!我要他生不如死!” 司徒家的家僕看了一眼柳如烟,等到她点头后,他们才敢动手。 可这个时候,莫小琪已经带著人冲了进来,把司徒未央他们保护起来。 “大小姐,您没事吧?” “门卫不让我们进来,还是姑爷带著我们打进来的!” 这个时候,莫小琪不得不感谢叶修远,如果不是他执意要来司徒家老宅,司徒未央今晚就糟了。 司徒未央笑盈盈的摇摇头:“我没事,辛苦你了。” 这个时候,司徒未央发现保护她的人里有几个陌生的面孔。这些人看著孔武有力,下盘极稳,刚毅的面容无畏无惧,一看就身手不凡、底气十足。 这不是她的人! 叶修远解释道:“没事,他们是我朋友。” 如果不是这几个人,凭藉莫小琪他们几个,还真的闯不进来。 知道是叶修远的人,司徒未央放心了很多,她更有把握全身而退。 果然,司徒家的家僕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三两下就全部被撂翻在地上。 柳如烟看著这些不中用的家丁,她怒喝道:“你们这些没用的废物!真是白养你们了!” 柳如烟被气的面目狰狞,她张牙舞爪的咆哮著,她现在哪里还有一点豪门太太雍容华贵的样子。 “司徒未央!你还要不要脸,大庭广眾之下和男人曖昧不清。我们司徒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柳如烟虽然表现的很生气,但心里却乐开了。 她还期盼司徒未央更加放肆一些,到时候老太婆只会更加厌恶她,林家又不要她,失去权势的保护,柳如烟想怎么整治她就怎么整治。 柳如烟终於可以把这么多年压在心里的一口气吐出来了! ... ... 司徒未央將要反驳柳如烟,结果叶修远却拦住她。 叶修远一脸疼惜的看著她,柔声说道:“都交给我吧。” 从前,叶修远只知道司徒未央在司徒家过的不好,但他没想到会如此艰难。 做什么都是错,没有一点自由,司徒未央或许只是司徒家的工具。 或许他们之前让司徒未央上位,只是想借她的手给柳如烟的儿子扫清障碍,等到司徒家內乱平生,是时候卸磨杀驴了。 现在,他们要耗尽这个工具最后一点价值。 叶修远在心里下定决心,既然司徒家不珍惜司徒未央,那从今往后就由他来保护她。 司徒未央巧笑嫣然的点点头,眼神里波光粼粼,满是喜悦。 叶修远现在就是为她遮风挡雨的大树,她愿意收起浑身尖刺,蜷缩在树下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好,我的男人!” 俩人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叶修远眸光一转,冷冷的扫视著柳如烟和林翰宇,被他的目光扫过,他们俩不知为何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叶修远缓缓开口:“苟合?呵呵呵...,你知道什么叫苟合?” “我和未央男未婚女未嫁,真心相爱,你凭哪点说我们是苟合!” “再说,你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评价我们俩。抨击別人前,先看看自己屁股擦乾净没!” “穿著如此骚气,我还以为你是那个会所里跑出来的老鴇!”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从胸腔深处发出的轰鸣。 柳如烟原本妆容精致的脸上,此刻脂粉都好似被怒火融开了,嘴角耷拉著,眼里满是怨毒。 她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叶修远:“你这个狂妄的小子,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 “你不过是魔都白家拋弃的赘婿!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小白脸,也就司徒未央这样的烂货把你当个宝!” “你和司徒未央不可能在一起,我不同意,老太太也不会同意!” 柳如烟当然认识叶修远,就是她发现司徒未央为了叶修远多次出手,甚至和王家作对。 她把这一切添油加醋的告诉了纳兰静姝,让老太太下令收回司徒未央的股份,再把她送出去嫁人。 魔都白家在豪门圈子里有一定名气,再加上前段时间,白若雪婚內出轨,白氏集团大起大落,引起不少关注。 “啊!他就是叶修远!那个被白若雪戴绿帽的新郎官,他什么时候离婚的?” “他竟然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赘婿啊!瞧他这个气质,我还以为他是哪个大家族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呢。” 被柳如烟揭破身份后,叶修远瞬间成为眾人围观的对象。 儘管叶修远是正大光明迎娶白若雪,並非什么上门赘婿,但身份地位的不对等,还是让很多人认为他是个贪恋白家钱財的凤凰男。 司徒未央容不得自己男人被误解,可叶修远不让她解释。 叶修远淡淡道:“没有意义,你越说,他们越起劲。真相对他们来说並不重要,他们只是想满足自己的恶趣。” 叶修远不会费心思去为自己辩解,他会用事实证明,他就是他,从来都不是白家的奴僕,也不是什么赘婿。 叶修远淡淡扫视全程,顿感无趣。 如果帝都豪门圈子都是这个水平,那他也太失望了。 司徒家也不过尔尔,难怪需要司徒未央这个女人出来扛大旗! “我们走吧。” 叶修远牵著司徒未央的手,在一行人的护送下,向外走去! “等等!我司徒家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一道苍老,但威严十足的声音传来。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而司徒未央听到这个声音后,身体微微一颤,眼睛闪过一丝恐惧! 在司徒家,能有这个地位的,只有老太太,纳兰静姝! 第186章 我要走,没人留得住! 纳兰静姝,称得上是位传奇女子。 她本身出身名门,祖上还是前朝皇亲国戚,家底殷实。 嫁进司徒家后,生儿育女,为司徒家开枝散叶。 只可惜,她中年丧夫,她独自一人抚养子女,还要扛起偌大的司徒家族。 是她稳住风雨飘摇的司徒家族,在这豪门林立的帝都占据一席之位。 提到纳兰静姝的名字,没人不佩服,没人不敬畏。 儘管已经七十多岁,但她身姿挺拔,脊背笔直,岁月似乎並未压弯她的脊樑。一头银髮整齐地挽成髮髻,每一丝髮丝都服帖地归位,不见丝毫凌乱,宛如她严谨有序的人生。 柳如烟看见纳兰静姝出现,她像是找到主心骨,赶紧告状。 “妈,您来的正好,司徒未央这是要造反啊!她居然带个野男人来家里,还当眾恬不知耻的接吻!” “我都说了婚姻是您拍板决定的,可她还是不听,根本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啊!” 纳兰静姝的心情本就不佳,柳如烟还在她耳边囉里吧嗦没完没了。 “闭嘴!你以为刚才发生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老太太的眼神瞬间如寒芒般射向她,原本微微眯起的双眼此刻瞪得滚圆,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纳兰静姝连声呵问道:“我是许诺把未央嫁给林家小子,可没说现在就要把她打包送出去!” “你安的什么心,你自己清楚!非要我说破吗?” 柳如烟当即闭嘴,声音戛然而止,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在老太太的注视下,她感觉自己仿佛被置於聚光灯下,无所遁形。 纳兰静姝的確是要收回司徒未央手里的股份,也想把她嫁出去。 但她的手段不会这么阴狠,不是她有多喜欢司徒未央,而是单纯看重司徒家的顏面。 司徒未央是弃子,但也不是谁都能蹂躪的。 她本来不想出面,可现在要是让叶修远把司徒未央带走,那司徒家的顏面都要丟尽了。 纳兰静姝冷冷的看著叶修远,她上下打量一番,顿时觉得叶修远长相气质绝佳。 面对她时不卑不亢,既不胆怯,也不諂媚,像是胸有成竹,一定能全身而退。 纳兰静姝不知道这个叶修远哪里来的底气,她冷冷道:“年轻人,今晚,你要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保证你在华国永无抬头之日!” 她的语气坚定而决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明白,这位曾经叱吒帝都的女强人是真的生气了! 叶修远眉梢一挑,平淡的问道:“哦?我需要给你什么交代?” 纳兰静姝抬手指著司徒未央:“她是我司徒家的人,你必须把她留下。你在我司徒家大放厥词,打伤我的家僕,骚扰我的宾客,我要你自断右臂,然后你再跪下磕三个响头,向眾人道歉,我可以原谅你私闯司徒家犯下的罪行!” 司徒未央一听顿时就慌了,或许是从小留下的阴影,她的气势没有刚才反驳柳如烟时那么强,言语中带著一丝恳切。 “奶奶,这件事情和修远无关!你不能这样对他!” 纳兰静姝对这个孙女没啥耐心,她皱著眉,怒声道。 “住嘴!我没有你这样的孙女!当年我就不应该心软把你留下来,以至於你现在翅膀硬了,什么事情都敢做,连我的话都不听!” 司徒雷当年为了把司徒未央带回司徒家,他跪求了很久,这才让纳兰静姝鬆口。 可就算司徒未央进了司徒家,纳兰静姝也没有让司徒未央认祖归宗。在她看来,司徒未央只是个野种,就连司徒这个姓,她都不配拥有。 后来,司徒雷在临死前把他手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全部给了司徒未央,並在弥留之际逼迫纳兰静姝同意司徒未央执掌司徒家。 这对一生要强的纳兰静姝来说,就是耻辱。 司徒未央上位后,的確展示出超强的能力,司徒家的產业在她手中像是获得了新生。 如果不是这次司徒未央为了一个不值当的男人失了分寸,纳兰静姝也不会这么快要逼她下台,把她嫁出去。 “司徒未央,你还待在他身边干什么!你过来!” 从前,司徒未央虽然桀驁不驯,但她还是听纳兰静姝的话。可这次,老太太的圣令好像不管用了。 司徒未央霸气回应道:“抱歉,既然您从没把我当孙女,我也没有理由敬重您。叶修远是我认定的男人,他数次救我,我不可能拋弃他!” 司徒未央这么努力的去拼,就是想早点找到叶修远。 现在,叶修远就站在她身边,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剩下的就是要勇敢和他肩並肩走下去! 看见司徒未央和纳兰静姝硬碰硬,柳如烟是最开心的一个。 “母亲,你看见了吧,司徒未央一直都有反骨!” “如果不想办法收回她手里的股份,她迟早要把这些財富送给那个小白脸!” 纳兰静姝冷喝道:“用不著你来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 纳兰静姝振臂高挥:“来人!这些人私闯民宅,还打伤我的家僕,把他们都抓起来!” 越来越多的家僕从四周衝出来,数十人围住叶修远他们,整个园乱作一团。 纳兰静姝自以为控制了局面,她开始清扫现场:“抱歉,诸位,让你们见笑了。接下来我司徒家要处理家事,就不留诸位了。” 那些本来想要留下来看好戏的人,只能告辞离开。 不过想想也没啥好看的,司徒家胜券在握,叶修远他们只能是瓮中捉鱉。 就是可惜司徒未央了,今后再见面估计就要叫她林夫人了。 司徒未央心里微微著急,她自己一个人怎么都不怕,可现在叶修远被拉下水,她反而惊慌失措了。 “修远,怎么办?要不然,我们报警吧!” 儘管前途渺茫,但叶修远依旧很平静:“报警没有用的。你別怕,我要走,谁都留不住!” 豪门內斗,只要不出人命,不太过分,警方一般都不会管。 再说司徒家在帝都颇具权势,警方也不敢管。 林翰宇止不住嘲笑道:“哈哈哈,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你现在还能怎么逃出去!” 谁知,他话音刚落,原本漆黑如墨的夜空,突然被一阵剧烈的轰鸣声打破。 只见几架庞大的直升机,如黑色的巨鸟般,划破夜幕,盘旋而来。 第187章 现场直播 突然出现的直升飞机,把眾人都惊呆了。 “直升飞机?” “谁敢在这皇城脚下动用直升飞机,这么囂张!” “这不会是叶修远叫来的吧,他难不成是想让直升飞机把他接走?” “他上的去吗?哈哈哈!” 这些来宾没走,都想看看叶修远是怎么离开司徒家。 司徒未央皱著眉有些不解:“修远,这些飞机是你叫来的?” 叶修远只是点点头,並没有说话。 “可...”司徒未央想说直升飞机无法降落,他们也没机会爬上去。 可叶修远像是胸有成竹,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思拨弄手机。 “没事,你就等著看好戏吧。” 飞机飞近后,直升机底部的巨大探照灯瞬间亮起,强烈的光柱如同一把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大地,將整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与此同时,机舱里探出好几个摄像机,镜头对准司徒家,隨著直升机的移动而转动,灵活地捕捉著每一个画面。 此时,几个玩手机的人,发现直播平台上赫然出现司徒家现在的画面。 直播间的標题就叫【真实的豪门內斗!】【千亿家族上演全武行!】。 “我靠!他们是来直播的!” “已经有1万人涌入直播间了!热度还在上升。” 短短几分钟,司徒家的事情就引起了巨大的关注。 纳兰静姝像是吃了苍蝇一样,被狠狠噁心了一把。 她愤怒的呵斥道:“叶修远!你疯了,你当这是在拍纪录片吗?赶紧让他们走!” 从没有人这样干,虽然豪门內斗早就见怪不怪,但都是秘密进行,从来没有暴露在聚光灯下。 媒体曝露的新闻也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没有切实证据。 叶修远这一招,瞬间让司徒家成为豪门圈子里的笑话,而且还震慑了所有人,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叶修远冷冷一笑:“老太太,你不是要打断我的胳膊吗?你来啊!” 纳兰静姝被气的吐血,她横行无忌这么多年头一次遇见这样的对手! 她哪里还敢派人上去教训叶修远。 叶修远继续说道:“老太太,既然你不敢,那我可就要走咯?” 面对叶修远的挑衅,纳兰静姝始终默不作声,司徒家的脸,这次是丟尽了。 叶修远等了几秒,隨后拉著司徒未央的手就向大门外走去。 没有纳兰静姝的指示,家丁无人敢阻止叶修远他们。 柳如烟心有不甘,她抓著纳兰静姝的手急切的说道:“母亲,不能让他们走啊!” 林翰宇在一边也是很著急:“是啊!要是放跑了司徒未央,下次就再也没机会抓著她了!” 司徒未央这次是被骗过来的,她差点吃大亏,当然不会有下次了。 这一点,纳兰静姝很清楚。 无法强制收回司徒未央手里的股份,对整个司徒家而言,总归是个大患! “母亲!” 就这个关头,柳如烟还在劝说纳兰静姝。 “啪!” 纳兰静姝狠狠的给了柳如烟一巴掌。 “聒噪!” “如果不是看在你给司徒家生了个儿子,我早就把你逐出家门了!给我滚!別在我面前碍事!” 柳如烟被打懵了,但她在这个强势的婆婆面前她一点都不敢放肆。 纳兰静姝脸色铁青,她恶狠狠的盯著叶修远和司徒未央,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內。 ... ... 夜里,司徒未央位於中环的豪华顶层复式內。 暖黄色的灯光曖昧地摇曳著,似在为这炽热的氛围推波助澜。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交织著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每一丝空气都仿佛被点燃。 高跟鞋、领带,长裙、裤袜散落一地。 叶修远紧紧拥著司徒未央,他的双手急切又温柔地在女生的腰间游走,像是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司徒未央微微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叶修远面前,勾勒出一道优美而又充满诱惑的弧线。 她的眼眸迷离,眼神中满是沉醉与渴望,双手不自觉地攀附在叶修远的肩膀上。 大战一触即发。 战火是司徒未央点燃的,可最后求饶的也是她。 不知过了多久,激情渐渐褪去。 司徒未央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还残留著一丝迷离与恍惚,此刻的她,已经精疲力尽。她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叶修远的怀里,像一只慵懒的猫咪,再也没有了一丝力气,累的她就连手指都无法伸展开。 司徒未央轻轻地靠在叶修远的胸口,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声,渐渐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態。 司徒未央喃喃道:“修远,谢谢你。” “谢我干嘛,都说过了不要对我说谢谢。” 现在的司徒未央在叶修远面前,乖巧的不像话。“好,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对了,这下你和司徒家族算是已经撕破脸了,后面你有什么打算。” 这才的危机算是解除了,可真正的问题並没有解决。 纳兰静姝的脾气叶修远见识过了,基本上没有缓和的余地。 司徒未央想了想,有些伤感的说道:“估计我现在已经被踢出董事会了,不过我手里有30%的集团股份,我在司徒家还是有话语权。” 因为纳兰静姝思想保守,司徒家族企业都没有上市。 集团股权分为4份,司徒未央继承了司徒雷的30%,纳兰静姝有30%,柳如烟有10%,剩下30%在其他大小股东手里。 从前纳兰静姝支持司徒未央,她拥有绝对话语权。 可现在司徒未央才看明白,她只是司徒家的工具。 “修远,有个事情,我要向你坦白。” “是什么?” 司徒未央有些愧疚的说道:“我不能和你结婚,我当初继承司徒雷的股份时,有一个条件,如果我外嫁,手里的股份將自动归还给司徒家下一任继承人手中。” 这个条件是为了防止司徒家族的財富被外姓人吞併设置的。 这也是纳兰静姝的精明之处,从始至终她都只是把司徒未央当作打工人。 叶修远笑著问道:“我现在是被你白玩了咯,你不能对我负责!” “能啊,你嫁给我!” 绕来绕去,这是要让叶修远入赘啊。 他抬手对著司徒未央的翘臀就是一巴掌。 “啪!” “啊!” 司徒未央娇嗔道:“你干嘛打人家屁股?” 叶修远恶狠狠的问道:“你说呢!” 叶修远翻身又压了上去,一开始司徒未央还能说话,后来她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到最后,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个布娃娃一样,任由叶修远摺叠翻转。 第188章 我好喜欢你 司徒家发生的事情在帝都引起轩然大波。 尤其是被现场直播,想捂都捂不住。 司徒家族连夜召开紧急会议。 最后宣布了两个决议。 1. 司徒未央卸任,不再担任司徒集团的总裁。 2. 柳如烟走马上任,接替司徒未央的职位。 虽说柳如烟成为总裁,其实背地里还是纳兰静姝在掌控全局,柳如烟只是一个传声筒。 同时,柳如烟在国外的儿子,被提前叫回国。 纳兰静姝要好好培养他,全都指望他能扛起司徒家的大旗。 ... ... 清晨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洒下几缕柔和的光影,为房间蒙上一层淡淡的金色薄纱。厨房里传来阵阵食物的香气,还有锅碗瓢盆碰撞的清脆声响,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叶修远繫著围裙,站在灶台前,专注地煎著鸡蛋,金黄的蛋液在平底锅中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他不时翻动著锅里的食物,眼神中满是生活的烟火气。 司徒未央悠悠转醒,睡眼惺忪间,发现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上还残留著一丝温热。她下意识地坐起身。 “人呢!” 司徒未央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昨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直到意识逐渐恢復,回想起昨天夜里那些缠绵悱惻的画面,揉了揉凌乱的头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 她光著脚,轻轻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沿著那熟悉的声音和香气,缓缓向厨房走去。 ... ... 一进厨房,司徒未央就搂著叶修远的胳膊,亲昵的就像一对新婚夫妻。 她微微歪著头,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轻声说道:“修远,你在做什么呀?” 司徒未央身著一袭黑色的真丝睡裙,那轻薄的真丝面料如同流动的云雾,轻轻贴合著她的身体曲线,隨著她的每一步摇曳生姿。 睡裙的领口呈深 v 字形,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白皙如雪的肌肤和若隱若现的事业线,春光在这不经意间乍泄,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的双臂线条柔美,肌肤光滑细腻,在晨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光泽。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走动时,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若隱若现,白皙的肌肤与黑色的睡裙相互映衬,更显迷人。 叶修远不经意间回眸,瞬间被她精致如画的面庞和秋水般的眼眸吸引。 儘管他早就品尝过司徒未央的魅力,可还是会被迷的愣神。 俩人视线交错,叶修远又有些心猿意马。 “吃你!” 叶修远俯身吻住司徒未央的嘴唇。 这个吻不同於昨夜的热烈急切,而是带著清晨的清新与甜蜜,温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彼此的心间。 司徒未央的双手环绕著叶修远的脖子,光著脚丫,微微踮起脚尖,回应著他的吻。 许久,两人缓缓分开,司徒未央微微喘著气,脸颊緋红,她看向叶修远的眼神中满是爱意。 叶修远轻轻颳了刮她的鼻子,笑著说:“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 ... ... 早餐是叶修远一口一口餵的,司徒未央依偎在叶修远怀里,只用张嘴就好。 叶修远再餵了一口鸡蛋饼,满眼都是她:“你好歹也比我大三岁,怎么像个巨婴一样,这么大了还不会自己吃饭。” 叶修远嘴上说著不太情愿,可手上一下也没停,眼神里满是宠溺。 司徒未央嘴里停止了咀嚼,她垂下头,像是有些伤心难过。 这把叶修远弄不会了,好端端的怎么就不开心了,难道他说错话了? 他急忙解释道:“未央,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很乐意餵你...” 司徒未央抬眸注视著他,可怜兮兮的问道:“修远,你连这也忘记了吗?” 叶修远一脸茫然失措:“啊?我忘记什么了?” 叶修远的答案明显是错误的。 “好啊!你居然真的忘记了!” 司徒未央嗔地瞪了叶修远一眼,她微微嘟起嘴,那红润的嘴唇仿佛一颗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等等,你別生气,我肯定没忘,我好好想想!” 叶修远的脑子疯狂转动,这肯定是小时候发生过的事情。 难不成,那个时候,他还对是兄弟的司徒未央承诺过什么! 叶修远想了又想,还是不记得。 司徒未央眉毛轻轻皱起,形成一个小小的“川”字,眼中却没有半分真正的怒意,反而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水汪汪的,满是娇俏。 她淡淡提醒道:“中药,偏方!” 叶修远好像想到了什么:“偏方???” 叶修远总算是想起来了。 “啊!你说的是你生病了,我餵你吃药、吃饭的事情吧。” 叶修远心里有些好笑,他没想到司徒未央现在都还记得这些事情。 那是他刚刚救下司徒未央不久,有一次司徒未央淋雨感冒发烧了,叶修远没钱带她去看病,只能找村里赤脚医生求了个偏方。 他去山里采了一些药材,熬好后,餵给司徒未央。 结果,感冒不但没好,还把司徒未央折腾得上吐下泻,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那段时间,一直是叶修远在伺候她吃饭。 虽然不像现在这样坐在大腿上,但也是倚在怀里。 “你想起来了吧,是你答应过我要伺候我一辈子的,” “我能不答应伺候你一辈子嘛,那个时候,你差点都被我害死了!” 叶修远现在想起来都还在害怕,那一碗药汤被他灌下去后,司徒未央就像中毒一样。 高烧不止,上吐下泻,夜里还在说胡话。 天知道叶修远那个时候有多害怕,他差点就以为司徒未央要掛了,毕竟他那个时候也只是一个孩子啊。 后来,叶修远实在没办法,他又去求那个赤脚医生。 因为没钱,他只能跪下不断哀求,並且答应今后进山採药当药费。 司徒未央也想起叶修远为她做的这些,她往叶修远怀里靠了靠,双手也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司徒未央把头埋在叶修远脖颈,她深情凝望著叶修远俊朗的面庞,喃喃道:“修远,我好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 “我的命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也只有你了,你千万不要离开我。” “没有你,我会死的~。” 司徒未央没有夸张,叶修远一直是她熬下去的希望。 第189章 自立门户 司徒未央这一生极为坎坷,母亲被害,她被接到司徒家,瞧著是个千金大小姐,其实所有人都看不起她。 因为她只是个卑贱的私生女,司徒家对她而言就是个虎狼窝,尤其是司徒雷死后,所有人都想害她,想夺走她手里的股份。 她只能变得冷血无情,只有比敌人更强,她才能保护自己。 但每当她想要放弃的时候,叶修远小时候陪伴她的画面就会在脑海中浮现。那坚定的眼神、有力的手臂,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给予她继续前行的力量。 找到叶修远,报答他,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念头。 叶修远明白她过的有多累,他轻抚司徒未央的后背,柔声安慰道:“相信我,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到。” “你生命中,我缺失的这些年,將来我都会补回来!” “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 ... 再次交心,司徒未央和叶修远的感情好像更深,叶修远更加明白司徒未央有多爱他,有多离不开他。 司徒未央坐在他怀里,贪恋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早饭还在继续,叶修远餵多少,司徒未央吃多少,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像一只贪吃的小仓鼠。 叶修远看著她这副可爱的模样,笑著说:“未央,慢点吃,別著急,没人和你抢。” 司徒未央靦腆一笑,巧笑嫣然,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笑声清脆悦耳,打破了她平日里的清冷,满满的都是可爱。 此时的司徒未央憨態可掬,就像一个充满童心的邻家女孩。 叶修远没忍住,他伸手在司徒未央琼鼻上掛了一下,宠溺说道:“你明明比我大三岁,怎么像个小女孩一样。” 没等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哼!你...还知道我比你大啊。也没听见你叫姐姐!” “小弟弟,快叫声姐姐听听!” “不!拒绝!” 兄弟变成女人也就算了,还要他叫姐姐,叶修远打死都不会同意! “你叫不叫?” “不叫!” “你不叫是吧!让我看看,你还怕不怕痒痒!” 司徒未央葱白般纤细的手指伸向叶修远的腋下,四处作乱。 叶修远毫无防备,身体猛地一缩,他一边大声笑著,一边扭动著身体。 “哎呦,不要!饶了我吧。” 司徒未央见叶修远笑成这样,更加来了兴致,手上的动作也越发 “猖獗”,嘴里还念叨著:“不行,你叫我姐姐我就放过你!” 叶修远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其实他只要一用力就可以推开司徒未央,但他捨不得。 打闹著,司徒未央像是被鸡蛋饼噎著,突然咳嗽起来。可她不捨得吐出来,硬是咽了进去。 这把叶修远嚇坏了,他连忙递上牛奶,轻轻拍著她的背,语气里满是焦急与宠溺:“你真是的,吃不下就別吃了,干嘛要硬撑啊。” 司徒未央喝了牛奶顺了顺,她正色道:“那不行,你好不容易给我做的,我必须吃完!” 叶修远的心,被触动,他承诺道:“只要你愿意,我每天都给你做!” ... ... 吃好饭,司徒未央本来打算去洗碗。 可叶修远没让,她望著叶修远离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神里满是温柔。房间里还残留著刚才打闹时的欢声笑语,空气中似乎也瀰漫著幸福的味道。 司徒未央缓缓坐起身,环顾著四周。 原本冰冷空旷的房间,此刻因为叶修远的存在,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暖流。 从前,司徒未央总是觉得客厅里摆放著的家具虽然昂贵,却格外冰冷,每一件都精心陈列,可彼此间却像是隔著遥远的距离,少了些生活的温度。 她甚至觉得这个价值上亿的大平层,还不如叶修远乡下的小屋。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让整个房间都显得格外温馨。她深吸一口气,感受著这熟悉又陌生的家的温度,心中满是感慨。 “原来,有他在的地方,才像个家啊。” 司徒未央轻声呢喃,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 .... 叶修远刚收拾好,莫小琪就来了。 莫小琪行色匆匆,神情紧张,隱隱憋著怒火。 “大小姐,姑爷,不好了!” 司徒未央白了她一眼,不悦的说道:“我们俩好得很,你別胡说。” 莫小琪愣了一下,她急切的说道:“你看我这张嘴,我没说你们,我说的是公司。他们居然发布公告,把您总裁的位置给了柳如烟那个贱人,还指著您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 这个公告是昨天夜里,司徒集团紧急会议后的结果。罢免司徒未央的理由是她痴迷男色,为了一个白家不要的赘婿,得罪了王家,损害了司徒集团的利益。 司徒未央似乎早就想到这一点了,她並没有多在意。 她淡淡的说道:“哦,就这事啊。” 不光是司徒未央,叶修远也没多吃惊。他反而问道:“你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我给你做。” 司徒未央阻止道:“你给她做什么,他隨便吃点麵包垫垫肚子就可以了。” 司徒未央的占有欲极强,叶修远只能给他一个人做饭。 就算莫小琪是她的心腹也不可能! 莫小琪轻嘆一声:“哎,姑爷,这顿饭也不是非吃不可。” 一顿早饭和终身饭碗比起来,还是饭碗比较重要,莫小琪知道叶修远对司徒未央有多重要,她可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得罪司徒未央。 今后和叶修远说话都要小心点,免得让司徒未央这个醋王把醋罈子打翻了。 叶修远抿嘴微笑,他安安静静的坐在司徒未央身边不置一词。 关起门来,叶修远可以支棱起来,想怎么揉捏司徒未央都可以。可一旦有外人在,叶修远总会给她面子,维护司徒未央铁血女王的顏面。 “大小姐,我们该怎么办啊?” 面对莫小琪的焦虑,司徒未央轻笑一声,淡淡道:“怎么办?自立门户唄!” 第190章 叶修远的豪言壮志 司徒未央要自立门户並不是一句空谈,实际上她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藉助司徒集团这个平台,司徒未央创立了自己的美妆品牌,素顏! 在业內颇受好评,它以独特的设计理念和卓越的產品品质,在消费者中渐渐崭露头角,成为了备受瞩目的潜力品牌。 关於司徒未央创业的事情,莫小琪当然知道。很多事情都是她一手操办的。 只是相比较一家刚刚闯出一番名堂的美妆品牌,还是失去司徒家族的掌控权更令人心痛。 更何况,司徒未央为了司徒集团费心劳力,好不容易才稳定整个集团,並带领集团走向辉煌,就这样拱手让出去,还是让柳如烟渔翁得利,这也也太憋屈了! 对!就是憋屈! 莫小琪心里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怎么都不痛快。 莫小琪可怜巴巴的问道:“大小姐,我们...我们就真的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这样欺负我们吗?” “今后,她们肯定会找我们麻烦的。” 莫小琪还是不甘心,同时,她也忧虑,万一柳如烟要痛打落水狗...。 额,不对,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柳如烟有多恨司徒未央,莫小琪是最清楚的。 司徒雷根本不爱柳如烟,就算结婚生子后,司徒雷也还掛念著司徒未央的母亲。 后来,司徒雷更是把司徒未央带回家,这让柳如烟成为整个帝都贵妇圈的一个笑话。 柳如烟无时无刻不想整死司徒未央,尤其是司徒未央长大后越发容月貌,无论是顏值还是能力都碾压她和她的儿子。 现在,司徒未央失势,柳如烟有的是办法整治他们。 除了柳如烟外,还有很多人都会落井下石。 司徒未央这些年得罪了很多人,先不说其他人,光是司徒家內部另外几房都不会放过她。 要是没人帮司徒未央,她的下场会很惨! ... ... 司徒未央伸手挽住叶修远的手臂,声音瞬间变得温柔,娇滴滴的问道:“修远弟弟,我今后不是女总裁了,有人要欺负我,那可怎么办呀?” 那语气,就像一个委屈的小女孩。 莫小琪有些错愕,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司徒未央居然还会撒娇! 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在商场上叱吒风云的司徒未央,在自己男人面前竟然是这副模样,那撒娇的神態和语气与平时的清冷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但司徒未央要求人的话,是不是找错了对象。 这个事情,叶修远又有什么办法。 叶修远从前只是白家的女婿,更何况他已经和白若雪离婚了,他现在就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男人。 在莫小琪错愕的目光下,叶修远摸了摸司徒未央的俏脸,笑著说道:“没人能欺负你,他们既然敢罢免你,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叶修远没有犹豫,他直接当著她们俩的面拨打了一个电话。 “阿迪,开始执行计划吧。三天內,我要看到司徒集团鸡飞狗跳,估值跌落一半。” 电话那边恭敬回应后,叶修远隨手掛断电话。 莫小琪有些茫然,叶修远这不是在演戏哄司徒未央开心吧。 他要让司徒家族鸡飞狗跳,还要让司徒集团估值腰斩! 他凭什么说这样的大话,他以为他是谁啊,全国首富吗? 还是帝都太子爷! 莫小琪瞧向叶修远的眼神都变了。 可她没想到的是,司徒未央好像真的信了! 司徒未央故作柔弱,她一脸諂媚,娇声娇气的说道:“小女子先谢谢叶总啦,感谢叶总为我打抱不平。” 司徒未央身体微微前倾,和叶修远贴的更近了,精致的俏脸近在咫尺,几缕碎发隨意地搭在脸颊两侧,更衬得她的脸蛋小巧精致。 她的眉毛纤细而弯曲,恰似一弯新月,眉梢微微上扬,带著一丝天然的嫵媚。高挺的鼻樑下,是一张嫣红的樱桃小嘴,嘴唇微微嘟起,那一抹鲜艷的红色,如同燃烧的欲望,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可叶修远却有些紧张:“未央,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 司徒未央嫵媚的他一眼,淡淡道:“你说呢?叶总~。” “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今晚我们...,我会更加卖力的!” 那声音也如黄鶯出谷般清脆悦耳,带著一丝软糯的尾音。 司徒未央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撩动耳边的髮丝,展现著无尽的风情。这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充满了撩人的魅力。 可叶修远却战术性后退,紧张到吞咽口水。昨天夜里的確是司徒未央最先求饶,可他贏得也很吃力。 这种事情,女人的恢復速度好像要比男人快,一夜过去,司徒未央容光焕发,可叶修远现在都还有些腿软。 看样子,叶修远对司徒未央有所隱瞒,惹恼了她。 司徒未央这是打算拼了啊,就算两败俱伤也在所不惜。 这波狗粮,莫小琪是吃饱了,这恋爱的腐朽气息,熏得她眼泪都要掉下来。 莫小琪抗议道:“大小姐!你们能不能等我走了之后再说这些啊,这对我一个母胎单身26年的单身狗很不友好!” “还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莫小琪不傻,她隱约感觉到不对劲,叶修远好像没那么简单。 难不成他真的有办法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刚刚还笑意盈盈的司徒未央,像是被按下了情绪的反转键,瞬间画风突变。那双原本明亮有神的大眼睛,此刻危险地眯起,细长的眼眸中射出如利刃般的寒光。 “叶总,解释一下吧!” 迎著司徒未央的凌冽的眼神,叶修远訕訕一笑:“嘿嘿,我没有故意要隱瞒。之前只是时机不对,我这次就是专门过来坦白的。” 司徒未央嘴角微微下撇,她才不相信,如果叶修远真想告诉她,昨天晚上就是最好的机会。 而不是被她逼问著才愿意坦白。 仔细回想起来,叶修远隱藏的够深的,她居然一点都没发现。 可惜昨天晚上那些似曾相识的面孔,和那几架直升飞机还是出卖了他。 让司徒未央抓到这些蛛丝马跡,看破了叶修远的身份。 第191章 你昨晚干嘛去了! 与此同时,就在离司徒未央家不远处的一家星级酒店里。 柳如烟悠悠醒来,她看了一眼边上睡的像死猪一样的林翰宇,眼神里满是不屑。 她忍不住腹誹道:“废物!看著人高马大,结果却是个银样鑞枪头,中看不中用!” 昨天夜里晚宴俩人就勾搭上了,柳如烟开完会直奔林翰宇下榻的酒店。 结果,柳如烟刚来点兴致,林翰宇就缴·械·投·降。 害的柳如烟欲求不满只能自己手动解决。 “如果不是看在你身后有林家在,老娘一脚就把你踹下去!” 柳如烟献身可不是为了贪慕林翰宇的身子,她是想得到林家的帮助,联合林翰宇一起绞杀司徒未央。 等司徒未央一死,她再想办法弄死纳兰静姝那个老太婆,继承她手里的股份,她就能成为集团第一大股东。 一想到这些,柳如烟又快乐起来。 她光著~~起身去浴室洗漱,姣好的身材大大方方展示著,40多岁的她,什么风浪没见过,早就没有矜持可言。 柳如烟的动静惊醒了林翰宇,他伸手拉住了柳如烟的手臂,睡意惺忪的说道:“宝贝,你醒啦,怎么起的这么早,再睡一会嘛。” 林翰宇对柳如烟很满意,虽然她已经40多岁,比他妈小不了几岁。 可身材一点都没走样,顏值出眾,保养的极好,就像大学校一样,不愧是叫柳如烟这个名字。 最重要的是她技巧多,样百出,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他没抗住诱惑...,感觉有点快~! 柳如烟心里很看不起林翰宇,但却没表现出来,她故作娇羞顺势躺在林翰宇怀里。 “林少,人家昨晚表现那么卖力,你不会一觉醒来就忘记了吧?” “答应你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忘!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收拾司徒未央,你就等著她过来跪地求饶吧。” “我已经安排好了,绝对让司徒未央身败名裂、走投无路!” 在柳如烟的魅惑下,林翰宇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傢伙什么都答应她。 再加上林翰宇本身就对司徒未央垂涎三尺,要是能抓住司徒未央,他想想就有些兴奋! “宝贝,我感觉我又可以了!来,我们练练早操!” 林翰宇如恶狗扑食,压倒柳如烟。 柳如烟媚眼如丝,娇羞著欲拒还迎:“哎呦,林少,您..別..这样!” 战斗刚刚打响没多久又戛然而止,柳如烟气得假体都要爆炸了,但还是忍著噁心夸讚林翰宇强的可怕! ... ... 柳如烟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已经10点多了。 她急急忙忙赶往司徒集团大厦,今天可是她以总裁身份上班的第一天! 一进公司,柳如烟就大发雷霆。 “这些人怎么还在公司上班,不是让人事把他们都开除了嘛!!” 柳如烟说的人,全是司徒未央一手提拔上来的。 人事经理有些为难:“柳总,一次性把这些人都开除了,我们很难找到人代替他们啊。” 这些人可不是普通牛马,都是部门经理一级,尤其是几个主要的业务部门,全在他们掌控中。 要是把他们开除了,公司非得乱套不可。 柳如烟才不会管这些,他就是要儘快清除司徒未央存在的痕跡。 “我再说一次,今天必须完成所有人的裁员!他们这些人都司徒未央留下来的间谍,隨时会出卖公司的机密信息!” “如果出了事情,我为你是问!” 人事部经理被懟得不敢吭声,如果不是上有老下有小,他都想辞职走人。 不过,他已经动了跳槽的念头,公司交给柳如烟这样的人手里,估计也要到头了。 既然老板都不管,人事经理也就不再多嘴。 他转身去安排裁员的事情,司徒未央提拔上来的人很多,这波裁员整个公司都要大换血。 ... ... 柳如烟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成功烧了出去。 她得意洋洋的回到总裁办公室。 这里曾经是司徒未央的办公室,她昨天夜里已经让人连夜清理掉司徒未央的东西。 並且让人重新换了一套办公用品,包括办公桌椅和沙发等等,这些物品都要比司徒未央原来那一套高档奢华的多。 可当她刚一进门,就看见纳兰静姝坐在老板椅上,一脸严肃的凝视著她。 柳如烟嚇得脸色一白,手指都在颤抖,她强撑著脸上的笑容问道:“妈...,您怎么来了?” 纳兰静姝老態龙钟的脸上满是怒容:“我怎么来了?” “这要问你啊,柳总裁!!!” 纳兰静姝言辞犀利,手中的拐杖敲击地面,敲得帮帮作响。 这些声音像是在柳如烟心里敲响一样,柳如烟被嚇惨了,两股都在发颤,膝盖发软。 “你昨天夜里去哪了?为什么今天联繫不到人!!!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你上任的第一天,有多少事情在等著你处理!!!” 纳兰静姝真的快被气死了,她知道柳如烟不中用,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不知轻重。 上班第一天就不知所踪,今早財务有一笔很重要的匯款等著柳如烟签字,结果联繫不到她,只能打电话给纳兰静姝。 逼的纳兰静姝这个藏在幕后的董事长亲自出门给她擦屁股。 柳如烟低声下气的弯腰道歉:“对不起啊,妈。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柳如烟从前在公司就是一个閒职,她最会干的事情就是找事情,给司徒未央添堵,突然转变了角色,她一时间还没適应过来。 而且,她当总裁是来耀武扬威的,她哪里知道会有这么多事情要处理。 她很清楚,她做这么多都是为她儿子铺垫。这个位置,迟早是她儿子的,她只是一个过渡而已。 纳兰静姝:“你昨天晚上到底干嘛去了!” 柳如烟:“我...,我昨天开会太晚,今天早上睡的太死,手机忘记充电了。” 纳兰静姝沟壑纵横的脸色铁青,她寒声逼问道:“昨天夜里你没有回老宅,也没有回自己家,你睡的哪?” 柳如烟没想到这个老太婆居然连这些都去查了,她无比恐慌,生怕纳兰静姝查到她和林翰宇苟合的事情。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身体想跑,却像被钉在原地,怎么也挪不动脚步。 柳如烟强装淡定,她解释道:“我昨天夜里睡的酒店,太晚了,我嫌麻烦,所以就没有回去。” 纳兰静姝心里隱约觉得柳如烟在说谎,但她没找到证据,她板著脸冷冷警告:“哼!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如果被我查到你有半点对不起我儿子的地方!我会让你知道厉害!” 柳如烟知道,纳兰静姝这样说,就代表她糊弄过去了,她心里紧绷的弦终於放鬆。 柳如烟绕到纳兰静姝身后,孝顺的给她捏著肩膀,恭敬的说道:“妈,我怎么会呢。我心里一直是爱著雷哥,您放心,我生死都是只是他的女人!” 第192章 自掘坟墓 纳兰静姝是个极为传统的女人,自从老公死后,她一直洁身自好,她对婚姻和感情的忠贞从一而终,没有丝毫改变。 她对自己要求如此,对儿媳当然是一样的要求。 只可惜,纳兰静姝太自信了,甚至有些自以为是。她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司徒家族掌权人,其实她的威信早就不復当初。 司徒未央敢当面拒绝她的决定,而柳如烟早就开始阳奉阴违。 ... ... 柳如烟一边给纳兰静姝按摩肩膀,一边假模假样的建议道。 “妈,我看还是把未央那个丫头叫回来吧,公司没有她真的不行啊。” “未央只是一时糊涂,我们好好劝劝她,她会知道您这样安排,是为了她好。” 一提到司徒未央,纳兰静姝脸色陡然大变,她眉头拧成死结,双眼圆睁,怒目而视,脸上的皱纹因愤怒愈发深刻。 “休想把她叫回来!除非我死!” 昨天夜里司徒未央和叶修远让她顏面尽失,纳兰静姝还怎么可能把司徒未央叫回来。 柳如烟也只是隨口一问,转移纳兰静姝的注意力,顺便帮她加深一下印象,免得她忘记了昨天夜里的耻辱。 看见纳兰静姝的反应,柳如烟得意的笑了。 这一局,不管司徒未央是否反悔,她都贏定了! 柳如烟:“妈,林翰宇那边我已经安抚住了。对於昨天夜里的事情,他可以既往不咎,婚事照常举行。不过,我们和林家的项目要再让一成利润。” 柳如烟的確是费尽口舌才把林翰宇安抚住,期间有多辛苦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 对於司徒未央这个美人,林翰宇志在必得。並且林翰宇根本没有提要一成利润的事情,这一成利润最终只会进柳如烟的口袋。 林家多要一成利润,这让纳兰静姝十分肉疼,心里对司徒未央更加生气! 纳兰静姝寒眸森然道:“这林家真是贪得无厌啊!” 柳如烟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妈。我没把事情办好。” 纳兰静姝知道林翰宇走的时候有多生气,想必柳如烟能把林翰宇安抚住也耗费不少心思。她柔声宽慰道:“项目能继续,你已经办的很好了,辛苦你了。” 纳兰静姝伸出枯黄的手掌,轻轻拍打柳如烟的手背以示鼓励。 柳如烟摇摇头,笑著回应道:“妈,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柳如烟虽然脸上掛著笑容,可笑意並未触达眼底,看向纳兰静姝乾枯的手掌时,甚至微微蹙眉,有些厌恶。 “如果司徒未央有你一半听话就好了,当初就应该把未央交给你来调教,雷儿这是把她养废了,胆敢忤逆我的决定!” 纳兰静姝面容阴沉,本就凌厉的眼神瞬间寒芒毕露。 “哼!那个死丫头真的是翅膀硬了。林家那么好的夫婿她不要,非要一个被扫地出门的赘婿!” “她司徒未央只是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女,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敢挑三拣四。” “我要收回司徒家给她的一切,让她跪著求我原谅她!” 纳兰静姝觉得自己已经对得起司徒未央了,林家是北疆省响噹噹的豪门贵族,再说林翰宇本身也足够优秀,多少大家闺秀打破头皮都想嫁给他,可司徒未央居然还不满意。 柳如烟轻嘆一声,感嘆道:“哎,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未央是怎么想的。她好歹是我们司徒家的大小姐啊,这要传出去,我们司徒家的脸面往哪搁啊。” 其实昨天夜里的事情已经传出去了,纳兰静姝一向把家族声誉看得格外重要,柳如烟这话就是在火上浇油。 纳兰静姝一脸怒容,她猛地拍打桌面,怒喝道:“司徒未央人呢?这么晚了,她怎么还不来公司!” 纳兰静姝或许是被气糊涂了,她居然要让司徒未央来公司,妄想当面收拾她。 “快打电话叫她过来!” 估计纳兰静姝自己都忘记了,她亲手把司徒未央赶出了公司,这个时候,司徒未央怎么可能来公司上班。 柳如烟当然不会去提醒她,不过她不提醒,纳兰静姝自己也想起来,司徒未央已经被开除了。 “真是混帐,她只是被罢免了总裁职位,但她还是司徒家族的一份子,那么多项目都没有交接,她怎么能就这样把烂摊子丟给你!” 纳兰静姝勃然大怒,她的愤怒或许是在掩饰她的尷尬。 柳如烟適时上上眼药:“妈,有些话,我不吐不快!其实不光是司徒未央,现在公司里大部分中高层都在等著看我们笑话呢。他们似乎篤定我们没能力接管公司,对我吩咐的事情总是阳奉阴违。” “业务部门那些个老油条,仗著自己有些功劳,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財务部也是,我只是迟到一会,他们就惊动了您...” 柳如烟说的委屈巴巴的,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她点名说了几个人的名字,污衊他们和司徒未央结党营私,沆瀣一气,仿佛要造反,把司徒家从內部瓦解一般。 掌控欲极强的纳兰静姝哪里听得这些。 “这样的人还留著干嘛,开除!把他们都开除了!” “只要是司徒未央的人,全部都换了!” 就这样,在柳如烟的拱火下,但凡和司徒未央走的近的人全部被裁员。 纳兰静姝也是老糊涂了,她根本没想过这些人手里握著的是公司命脉啊,这简直是自掘坟墓,一场大地震即將在司徒集团掀起。 司徒未央的权利被收回,公司也经歷大换血,可现在最重要的问题还是没解决啊。 柳如烟焦急的问道:“妈,未央现在死活不愿意嫁给林翰宇,那他们的婚事怎么办呀?林家那边还等著我们给个准信呢。” 柳如烟著急把司徒未央嫁出去,一方面是想让林翰宇折磨她,另一方面是想趁机收回她手中的30%股份。 纳兰静姝眼瞼微微下垂,可那缝隙中透出的目光却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利刃,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丝似有若无的冷笑,两腮的肌肉也隨之微微紧绷,更衬得那眼神的阴狠。 “这可由不得她!我有办法逼她就范!” ... ... 第193章 杀母真凶 司徒未央被逐出司徒集团,总裁职位也被罢免。 曾经那位高高在上的商业女神,一夜之间跌落神坛,让不少人唏嘘不已。 加上昨天夜里的事情被传播出去,帝都豪门圈子里都知道司徒未央被美男子俘获,爱美男不爱江山。 “我的女神怎么能恋爱啊!她是属於我的!” “司徒未央怎么这么傻,她可以答应联姻再把那个小白脸养在外面嘛。为了一个男人,痛失家族掌控权,这也太亏了吧!” “那个小白脸可不简单,他叫叶修远,是魔都白家的赘婿,不过白家大小姐根本不喜欢他,迷恋上一个男明星,俩人已经离婚了。” “我靠!还是个二婚男人,这就更加不值得了!” 不少人都觉得司徒未央糊涂,她的那些爱慕者更是痛心疾首,恨不得把叶修远抓出来暴打一顿。 除了这个八卦,有些人也嗅到不一样的味道,司徒家的天恐怕要变了! ... .... 司徒未央的素顏公司。 莫小琪猛地推开司徒未央办公室大门,行色匆匆闯了进来。 “大小姐!不好了!” 司徒未央身著一袭干练的黑色西装,修身的西装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让人忍不住浮想翩翩。 她身姿笔挺地站在窗前,一头如墨的长髮隨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更添几分清冷。 此刻,她柳眉轻蹙,眉心间形成一道浅浅的川字,那原本明亮而深邃的眼眸,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寒霜。 司徒未央冷声说道:“慌什么,我好得很!还有,以后別叫我大小姐了。” 司徒未央已经脱离司徒家自立门户,大小姐这个称呼的確不合適。 莫小琪愣了愣,连忙改口:“司徒总,我们被针对了!现在的情况对我们很不利!” 就在刚才,素顏在帝都的自营商铺被迫关门,商场要把他们请出去,说是请,其实就是要赶他们走。 原材料供应商也要解除合约,他们要求司徒未央提前结清货款,並不再给司徒未央供货。 谈好的明星代言要求解约,原因是素顏產品造假,完全没有宣传中的功效。 这几个消息一放出去,消费者瞬间放弃素顏这个品牌。 一时间素顏这家美妆品牌,四面楚歌,瞬间变得岌岌可危,没人站出来替司徒未央说一句公道话。 因为司徒家族已经放出话来,谁都不能和司徒未央合作,要不然就是司徒家的敌人。 这是硬逼所有人都要选边站啊! 一个是帝都豪门,一个是被扫地出门的落魄大小姐,那些唯利是图的人当然知道要倒向哪一边。 面对司徒家来势汹汹的报復,司徒未央並没有多在意,她淡淡说道:“好,我已经知道了。” 莫小琪急的都快跺脚了,可司徒未央却很淡然,甚至有些漠不关心。 “啊?知道了?” 莫小琪没想到司徒未央的回应居然是这个。 “我们要怎么处理啊!司徒总,您不是说姑爷有办法吗?他人呢?” 早上叶修远还信誓旦旦的说要让司徒集团付出代价,哪曾想最先扛不住的会是司徒未央自己。 素顏是司徒未央最后的心血,要是素顏也保不住,司徒未央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莫小琪小声嘀咕道:“姑爷他不会是...知难而退了吧...” 叶修远去哪了,司徒未央也不清楚。但她相信叶修远不会弃她而逃。 而且,如果叶修远真的和腾远投资有关係,谁贏谁输还真的不一定呢。 “別胡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司徒未央思绪有些飘忽,心思完全没有放在这些事情上面,眼底隱藏著怒火。 她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眉心间的褶皱深刻而凝重,那是极力压抑愤怒的痕跡。 莫小琪最开始还以为她是因为公司的事情闹心,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样。 莫小琪关心的问道:“司徒总,您怎么啦?” 司徒未央高挺的鼻樑下,薄唇抿成一条近乎消失的直线,她冷冷的说道:“没事,你先出去吧!没事不要进来。” 莫小琪有些迟疑,但瞧见司徒未央冷若冰霜的模样,她还是缓缓转身出门。 莫小琪暗暗想到,司徒未央有心事,估计只有叶修远才能开导她。 ... ... 有时候就是想什么来什么,莫小琪刚从司徒未央办公室出来,迎面就碰到了叶修远。 叶修远瞧见莫小琪愁眉苦脸的样子,问道:“怎么?未央大发雷霆了?” 叶修远以为司徒未央得知公司被打压,这会正在气头上,拿莫小琪撒气了。 叶修远开玩笑似的说道:“没事,我帮你教训她。” 叶修远说完就要推门进去,可莫小琪死死拽住他的衣袖,低声说道:“叶先生,司徒总她没有对我发火,不是这么回事!” 莫小琪详细讲述了司徒未央的反应。 “我感觉司徒总很不对劲,她好像根本不关心公司的事情...。叶先生,司徒总心情很不好,很压抑。现在只有您能宽慰她了。” 叶修远微微皱眉,他也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能牵动司徒未央的心思。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小琪。” 叶修远笑著道谢,隨后推开了办公室大门。 ... .... 司徒未央姿势没变,周身散发的彻骨寒意。她宛如一枝在冰天雪地中独自绽放的寒梅,冷傲且不可侵犯。 她的眼神锋利如刀,直直地望向窗外,仿佛窗外的景色成了她怒火的宣泄口。 听到身后的动静,她以为是莫小琪又进来了,她寒声呵斥道。 “我不是说过別进来打扰我!” 来人並没有被司徒未央呵止,他脚步轻盈,悄无声息地从她身后靠近。 叶修远身体微微前倾,双臂缓缓环绕住司徒未央的腰肢,把她揽在怀里,动作带著无尽的温柔与怜惜。 隨后,叶修远將头轻轻靠在司徒未央的肩上,嘴唇贴近她的耳畔,用低沉而柔和的声音轻声说道:“彆气坏了自己,有我在呢,天大的事都能解决。” 叶修远声音就像一阵温暖的春风,瞬间温暖了她的心。 司徒未央的身体在被抱住的瞬间微微一僵,听到是叶修远的声音后,原本紧握的双手下意识地鬆开了些。 她那紧皱的眉头似乎也舒缓了些许,眼中的怒火在叶修远的柔声安慰下,渐渐被一层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有感动,有依赖,有安心,还有一丝委屈。 叶修远一来,司徒未央再也坚持不住了,她转身搂住叶修远,把头埋在叶修远胸膛,哭诉道:“修远!我终於知道是谁杀了我妈妈!” 叶修远脑子轰然炸开,心里像是被揪住了:“你说什么!是谁!” 第194章 毒妇! 司徒未央母亲的死,一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事业上的成败在此时此刻已经不再重要,她一心都想为母亲报仇! 现在,她终於知道是谁杀害她母亲了。 司徒未央眼尾泛红,还带著一丝冷冽的杀意! 叶修远:“未央!是谁?难道不是柳如烟吗?” 柳如烟是第一嫌疑人,她是最有动机要除掉司徒未央,和她母亲苏婉的人。 可听司徒未央的意思,凶手好像不是柳如烟。 司徒未央那如寒星般的双眸中,此刻燃烧著熊熊怒火。她双手紧紧抓著叶修远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骨节微微凸起。 她怒目圆睁,胸脯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地说:“不是她,是纳兰静姝!” 叶修远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忍不住大声质问道:“什么!居然是她!” “你没有弄错吧???” 怎么可能是纳兰静姝?她可是司徒未央的奶奶。 叶修远:“谁告诉你的?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要藉机挑拨,让你们斗的更凶。” 司徒未央紧咬下唇,白皙的脸庞因愤怒而微微泛红,她依旧用那冰冷至极的语气说道:“不会有错!是她亲自告诉我的!” 纳兰静姝亲口承认的?她疯了? 叶修远更加弄不懂了,纳兰静姝为什么要杀苏婉?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告诉司徒未央? 司徒未央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周身散发著寒气,一字一顿地说:“我母亲的骨灰在她手里,她逼我把手中30%的股份转让给她,同时还要嫁给林翰宇。要不然,她就把骨灰拿起餵狗!” 听到这些要求,不光是司徒未央愤怒,叶修远都要气炸了! “这个毒妇!她居然如此心狠手辣,她怎么能这样做!!!” “你可是她的亲孙女啊!!!” “她居然...居然...” 叶修远都不知道怎么来形容纳兰静姝这个人,用蛇蝎心肠来形容她都是在夸她。 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冷血! 而司徒未央这个时候也想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年司徒雷口口声声说爱著她母亲,却不替她討回公道。 因为他不敢,也不能!那毕竟是他的母亲。 司徒未央有些讽刺的说道:“难怪我这些年一点线索都没有,原来是司徒雷把这些痕跡都抹掉了!” 当年司徒雷的人能顺藤摸瓜找到她,怎么可能没有抓住那波歹徒。 估计司徒雷早就知道凶手是谁,只是在这件事情上他选择了沉默。 起初司徒未央不相信,可纳兰静姝给她看了她母亲的遗物,苏婉的骨灰真的在纳兰静姝手里。 司徒雷不爱柳如烟,甚至不爱她生的儿子,这一点,司徒未央很清楚。 但凡司徒雷对柳如烟的儿子有点父子亲情,他也不会把股份都给司徒未央。 可现在看来,司徒雷对苏婉又有几分真心,自己的女人保不住就算了,连尸体都抢不回了! 司徒未央无比憎恨司徒雷,是他的软弱、退让,造成了苏婉悲惨的一生。 但她最恨的还是纳兰静姝,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叶修远强忍著翻涌的怒火,他沉声说道:“她敢现在告诉你,肯定是觉得你失去司徒家族的权柄,再没有反抗的能力。” “她太小看我们了!” “你放心,我会让她付出代价!我会让她悔不当初!” 叶修远本来的计划只是想让司徒未央夺回司徒家族的控制权, 可现在看来,势必要让纳兰静姝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 ... 就在叶修远安慰司徒未央的时候。 公司大门被猛地推开,一群身著制服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帝都税务局和工商局的领导,他们神色严肃,目光如炬。 他们猛地进来,瞬间控制出口,並寒声警告道:“所有人的手全部离开电脑,坐在位置上不要动!!!” 带队的是税务局的副局长张永义。 “谁是公司负责人?” 他声音洪亮,打破了公司原本的嘈杂。眾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目光聚焦在办公室门口。 莫小琪从办公室里快步走出,脸上带著一丝疑惑与不安,但仍保持著镇定:“请问有什么事?” 张永义神色冷峻,递上一份文件:“我们接到举报,你们公司存在税务和经营违规问题,现在需要你们公司负责人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莫小琪没想到司徒家这么狠,居然利用国家利器对付她们,司徒未央真要被他们带走,就算没事也会被捕风捉影的媒体彻底抹黑。 而且司徒未央真的进去了,能不能顺利出来还难说! 莫小琪不敢想那后果,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一直都是合法经营的。” 张永义一副公事公办的態度,他冷哼一声:“有没有误会,调查清楚就知道了。希望你能积极配合,不然对你没好处。” 张永义望向总裁办公室,趾高气昂的说道:“你们负责人呢!让她出来!” 公司里的员工无不紧张慌乱,他们哪里见过这阵仗。 员工乱作一团,人心惶惶。 有人手中的文件 “哗啦” 一声掉落在地,却浑然不觉;有人呆立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茫然;还有人慌慌张张嘴里不停嘟囔著:“这可怎么办,公司不会要完了吧?” “这什么情况!公司不会真的有问题吧?我可没违法乱纪啊!” “司徒总要是被抓,我们可怎么办啊!谁来赔偿我们补偿金!”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交头接耳的声音越来越大,整个办公区充斥著紧张与慌乱的气息。 很多人都觉得公司是老板的,就算破產和他们也没关係。 但司徒未央手底下还是有一帮忠心耿耿的班底,他们坚决相信司徒未央,也都清楚这是司徒家的阴谋诡计。 莫小琪高声疾呼:“都安静,公司不存在任何问题!” “谁信啊!今天一早退了那么多订单,连代言人都主动取消合作了!公司肯定有问题。” “对啊,我们別的不管,公司要真的倒闭了,今天必须把赔偿金提前发给我们!” “对,我们要拿赔偿金!” 十几个员工大声嚷嚷著要让司徒未央出来,先解决赔偿金的问题,好像素顏这家公司今天就一定会倒闭一样。 张永义一直在冷眼旁观,他根本不出手制止。 第195章 人为財死! 这些员工看执法人员都不制止他们,他们叫唤的更加起劲了。 “司徒未央,你出来啊!我们知道你在办公室,你是不是心虚了!” “你问心无愧就別躲著!快出来!” “你今天必须把赔偿金给我们!公司倒闭是你的责任!” 如果不是莫小琪带人拦住,这些一心只为自己考虑的员工甚至想衝进司徒未央的办公室,把她抓出来。 ... .... “嘭!” 司徒未央办公室大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开,嘭发出的一声巨响。 当司徒未央踏入办公区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 她身高足有一米七三,身姿挺拔,双腿笔直修长,每一步都踏出优雅的节奏。她那一袭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修身的上衣凸显出纤细的腰肢,下身的阔腿裤更添几分大气与干练。 她脚蹬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得坚定有力,发出清脆的声响。 五官宛如上帝精心雕琢的杰作。眉毛恰似两片弯弯的柳叶,弧度自然而流畅,眉梢微微上扬,透著几分凌厉。 一头乌黑亮丽的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披在她的肩头,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更衬得肌肤如雪般细腻。 司徒未央一出场,屋里那些执法者都看呆了,无不感慨她的盛世容顏。 尤其是张永义,他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她,眼底深处的贪婪呼之欲出。 司徒未央双手抱胸,目光扫视一圈在场的眾人,最后落在张永义身上,声音低沉而霸气的说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带我走!”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司徒未央迟迟不出来当然不是因为害怕了,她时间需要平復心情,整理妆容,刚才悲愤交加,她哭了脸。 她要梨带雨的样子出来,这些人更加相信公司要倒闭了。 司徒未央柔弱无助的一面只会在叶修远面前表露,在外人面前,她永远都是铁血手腕的霸道总裁。 张永义嘴角下咧,露出一抹冷笑:“呵呵,司徒小姐,你这是打算暴力抗法吗?” 司徒未央眉头高高挑起,眼眸里满是冷峻:“张永义,是谁给你的勇气敢这样和我说话?” 张永义这个人,司徒未央有点印象,从前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奉承、巴结她。不过她从来都没有给一点好脸色。 张永义缓步靠近司徒未央,他一脸嘲讽的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哼,司徒未央,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司徒家大小姐吗?” “现在的你,是拔了毛的凤凰!除了美貌一无是处!” “如果你乖乖跟我走,一会我估计还会对你温柔一些!” 放在以前,张永义在司徒未央面前根本不够看,连向司徒未央敬酒的资格都没有。 可现如今,他居然敢冠冕堂皇的挑衅司徒未央。 司徒未央並没有搭理他,只是那如寒月般清冷的面容,此刻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 平静无波的眼眸,瞬间染上了几分慍色,幽黑的瞳仁中似有冷冽的寒芒闪烁,让人不寒而慄。 “哈哈哈!” “司徒未央,我就喜欢你这看不惯我,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你要是能低下高贵的头颅,求求我,没准我能帮你说说好话,让你不被折磨的那么惨!” 张永义迎上司徒未央的目光,眼神里多了一分戏謔、嘲弄。 司徒未央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微微颤抖,似是在极力克制著想要爆发的情绪。 张永义缓步后退,拉开了距离,他朗声正色道:“司徒小姐,还请你配合我们执行公务!” 在张永义的示意下,几个商务局的执法者走上前,瞧这架势是想强行把司徒未央带走。 就在这时,那些员工拦住了司徒未央,他们高喊道:“不行,她还没把额赔金给我们呢!” “没错,今天不给钱,就不许走!” 司徒未央现在有种眾叛亲离的感觉,家族拋弃了她,现在就连手下的员工都要造反。 张永义又笑了,他很享受司徒未央被踩在脚下的感觉。 他有种报復的快感,要是真的能把司徒未央踩在脚下,按在胯下,那才是真的爽啊。 他相信这一天不会远了! ... ... 面对这十几个闹得最凶的员工,司徒未央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她为人处世虽然冷酷无情,但赏罚分明、出手大方,薪资待遇向来是同行中最高的。 本以为这人是真心跟她的,可没想到还是有人背刺她。 司徒未央的沉默,换来这些人变本加厉的指责。 本就心绪不佳的司徒未央陷入疯狂的边缘。 这时,突然有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了她那冰冷的玉手。 叶修远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他像是一棵遮风挡雨的大树,替司徒未央撑开一片朗朗乾坤。 叶修远把司徒未央护在身边,柔声说道:“未央,既然这些人要走,那就统统裁了。免得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有叶修远在,司徒未央就像找到避风的港湾,她不用强支撑应付这些尔虞我诈。 司徒未央望著叶修远,乖巧道:“好,都听你的。” 得到司徒未央的同意,叶修远就像拿到尚方宝剑。 “还有谁要走,都站出来,按照章程,该给的赔偿我们一分不会少!” 素顏这家公司才建3年,除了研发部的老人,很多人都是新招的,就算n+1的赔偿也没多少。 见到是叶修远出面发话,这些员工根本不相信他。 “你是谁?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肯定是在骗我们,先把我们唬住,你们好跑路!” 现在公司出事,老板跑路出国的案例数不胜数,他们才不相信叶修远空口白牙的话。 叶修远冷眼看著这些人:“我是谁你们不用知道,钱一分不会少,今天就打到你们卡上。” 叶修远招招手,让莫小琪带著財务现场打钱,只要签字就把赔偿金打到他们卡上。 瞧见真的能拿到赔偿金,那些篤定公司要破產的员工爭先恐后的签字拿钱。 叶修远冷冷的看著这一切,人为財死鸟为食亡这个道理他懂,他知道极少有员工会和公司共存亡。 只是这些人太过分了,更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给司徒未央添堵。 叶修远:“小琪,把这人闹事的人名单给我。” 莫小琪一脸狐疑:“叶先生,您要名单干什么?” 叶修远冷冷说道:“欺负我的女人,你觉得我会就这样放过他们?我保证他们只要出了这间公司的大门,再也没有第二家公司敢要他们!” 第196章 叶修远的手段 俗话说墙倒眾人推,这一幕,现在真真切切上演在司徒未央面前。 看到真的能拿钱走人,公司一多半都在排队签约,只有剩下一小部分铁忠粉坚定的站在司徒未央身后。 司徒未央往日的自信瞬间崩塌,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道:“我就这么失败吗?一个谣言就能让他们背弃我!” 叶修远轻轻搂著她的香肩,安慰道:“这是好事,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只有把这些腐肉剔除,我们才能轻装上阵。” 烈火见真金,逆境识英雄。 只有遇到问题,才能分辨哪些人能和你同甘共苦! “幸好我们现在不是真的穷途末路,而且你还有一帮真心对你的战友,有他们在,我们隨时可以重新把公司搭建起来。” 叶修远说的不错,剩下的这几十人虽然不多,但都是真心实意跟隨司徒未央的人,而且他们才是公司的骨干,只有资金到位,隨时能拉起一支能打胜仗的队伍。 ... ... “司徒小姐,戏也看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张永义一脸戏謔的出现在司徒未央面前,他之所以能等这么久,就是想看司徒未央痛心疾首的模样。 司徒未央越痛苦,他就越兴奋! 现在,司徒未央公司已经垮了,是时候把她带走审讯了。 估计这个时候,那些大佬已经等不及要领略这个曾经的帝都寒梅的风采了。 过去的司徒未央太风光,锋芒万丈,得罪不少人,现在失去司徒家的庇佑,谁都想凌辱她。 尤其是林家,他们就是要打断司徒未央的傲骨,把她彻底驯化。只有让司徒未央经歷磨难,她才会知道找到一棵大树庇护有多重要。 司徒未央美貌无与伦比,同时商业能力也独树一帜,这样的女人要真心实意帮助林翰宇,必能帮林家开疆拓土。 面对咄咄逼人的张永义,叶修远没有让司徒未央去面对。 “未央,你去休息,你要养足精神准备打下一场硬仗,这种小场面,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司徒未央向来都听叶修远的,在叶修远面前,她就是个乖巧听话的小媳妇,儘管她比叶修远要大三岁。 “好,都听你的。” 司徒未央说完,就退到叶修远身后。 张永义细细的打量著叶修远:“你就是白家那个被拋弃的赘婿吧?长得的確有几分姿色,难怪能把我们帝都美人迷得神魂顛倒,连林翰宇这么好的人杰都不看在眼里。” 叶修远名声在外,但这个名声多数都是污名,他唯一的头衔好像就只有白家赘婿这一个身份。 张永义冷声呵道:“你如果不想跟著被我们抓走,就乖乖躲到一边!” 叶修远没空和张永义囉嗦,这种最先站出来的都是炮灰,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您的条件,我都答应。但现在,我需要您的全力支持!” 电话那边好像一直在等叶修远的答覆,爽朗的笑声没开扩音大家都能听见。 电话那边:“等的就你这句话!我现在马上就安排好,保证官方层面没有人敢出手!” 叶修远轻声道谢后就隨手掛断了电话,可以看出来,叶修远虽然有求於人,但多少有些不情愿。 张永义知道叶修远这是打算搬救兵了,可他不觉得叶修远这个外来户能在帝都有多大能耐,他一个身份卑贱的赘婿能认识什么大人物! 张永义鄙视的嘲讽道:“哎呦,叶修远,你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告诉你,司徒未央我一定会带走!不管你找谁都没有用!” 叶修远淡然一笑:“哦,是吗?要不然我们赌一把,人你带不走,而且我还要你磕头道歉!” 张永义不屑一笑:“哈哈哈,狂妄自大,你是睡糊涂了吗?” “我向你下跪!你也不害怕折寿!” “来人,把他和司徒未央都带走,谁敢阻拦统统带走!” 张永义大手一挥,几个执法者再次围了上来。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张永义的手机突兀的响起,这让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怪异。 张永义心里不禁產生一丝疑虑,这个时候有电话进来,难不成叶修远真的找到人帮忙求情。 不过张永义觉得叶修远就算真的有关係,也不会是什么大人物,这个电话不是非接不可! 张永义假装听不见,任由电话一直在响。 因为这个电话,行动被打断,张永义不满的怒喝道:“你们愣著干什么,动手抓人啊,难道要我亲自示范吗?” 税务局可没有抓人的权利,他们最多是请人回去配合调查,可现在,张永义明显是在公器私用、公报私仇。 叶修远和司徒未央都很淡定,可莫小琪急的手心全是冷汗,而那些已经拿到赔偿金的员工並没有走,他们不约而同留下来欣赏老东家被抓走这一幕。 或许亲眼目睹司徒未央被抓走,才能证明他们的选择是对的。 张永义的电话响了又响,就像一道催命符一样。 与此同时,张永义同行的秘书、行动组长电话也都响了。 这下,不光是张永义,其他执法者都在诧异。 这难道都是叶修远搬来的救兵? 叶修远友善的提醒道:“你確认不接电话吗?或许,你应该看看来电提醒,看看是谁打来的。” “万一这个人你们惹不起,小心砸了自己饭碗。” 张永义硬著头皮不去看手机,因为他身后有人,就算驳了某些大人物面子,也能帮他扛住。 张永义义正言辞说道:“我们是在正常执法,谁来求情都没有用!” “所有人都关掉手机,谁都不许接听电话。” 张永义的確是硬气,可他只是税务局的副局长,还管不著工商局的人。 同行工商局的一位组长忍不住打开手机。 他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大变。 “张局长,这是我们李局长的电话,我不得不接!” 李局长是帝都工商局的老大,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组长,怎么敢拒绝。 不等张永义回答,他直接接通了电话。 在他的带头下,其他人纷纷开始接电话,当看见来电显示时,这些人脸色一个比一个差。 看向叶修远的目光再也没有了鄙视,满是浓浓的震惊! 第197章 两级反转 “张局,我的电话是王局长打来的,让你收队!..” “张局,宋厅长的电话,指名道姓要找你!” 张永义这次带队过来的几个小领导全部接到了电话,而且这些人的来头一个比一个大,他们从来没想过这样的大人物有一天会主动联繫他们。 直到这时,张永义才恍悟过来,他好像踢到铁板上了。 这下他彻底傻眼了,叶修远的能力居然这么大! 叶修远刚才的电话到底联繫的是谁,这么短时间能动员这么多高官大佬。 张永义面色铁青,虽然表面看起来极为镇定,但內心无比慌乱。 张永义的手机还在嗡嗡作响,打给其他人的电话都是局长和厅长一级,他不敢想打给他会是什么来头。 这时,叶修远玩味一笑,说道:“张局长,你確定还不接电话吗?” 叶修远这个笑容里像是藏著一把刀,狠狠的划在张永义脸上。 这一次,张永义不敢不接,他颤抖著手伸向裤兜,颤颤巍巍拿出手机。 张永义扫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號码,没有备註,他的心更慌了。 “餵...,您好,我是张永义。” 张永义接通过,说话都带著颤音。 没人知道对方是谁,只看见张永义一头的冷汗,身子也瞬间佝僂了不少。 张永义一直在点头应声,承诺什么,隨后他把手机递给了叶修远。 “叶先生,我们顾部长想和您说两句。” 这一次,张永义的態度再也没有之前那样囂张,毕恭毕敬,温顺至极。 叶修远不知道这位顾部长是谁,但他姓顾,就已经很能说明他的身份。 叶修远接过电话,道谢后就掛断了。 ... ... “叶先生,抱歉,是我们弄错了。贵公司没有违法乱纪,我们这就收队。” 张永义微微欠身,他接连向叶修远道歉,隨后就想离开。 场上的局势转变太快,很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张局长不是口口声声谁来求情都没有用吗?怎么才几分钟,他就自己打自己脸了,还要给叶修远道歉。 公司员工看傻眼了,尤其是那些已经签了离职书,拿了钱的人。 他们突然发现,好像高兴有些早了。 司徒未央不会被带走,危机暂时解除,莫小琪等人都鬆了一口气,看样子叶修远还是有点能耐呀,司徒未央没有看错人! 张永义一挥手,十几名如坐针毡的执法人员就要撤离。 可叶修远怎么可能让他如此轻鬆的离开。 叶修远高声问道:“等等,张局长,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对啊!叶修远可是要和张永义打赌的。 现在,张永义明显是输了。 他要跪下道歉。 可今天张永义要是真的跪下,顏面扫地不说,他的这个局长的位置估计也到头了。 张永义冷汗直流,他结结巴巴道:“叶先生,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您看这样行不行,改天我摆上一桌,一定给您赔礼道歉。” 张永义把姿態放到最低,极力討好叶修远。 他不得不这样做,因为叶修远背后的势力太惊人了。 叶修远並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了司徒未央。 俩人对视一眼,司徒未央红唇轻启,淡淡道:“修远,让他走吧。” 得饶人处且饶人,而且姓张的毕竟是个在职官员,真要把他逼的下跪,估计会引起非议。 叶修远挥挥手:“你走吧。” 张永义擦了擦冷汗,连声道谢:“谢谢叶先生...” 叶修远沉声道:“你谢错人了,放你走的人不是我!” 张永义反应过来,他赶忙来到司徒未央身前,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司徒...司徒小姐,感谢您大人有大量,不和我斤斤计较,我今后绝对不会再和您作对。今天我大放厥词,您就当我在放屁...” 张永义又变成了从前的模样,极尽諂媚,姿態放到了最低,比以前更低。 他原本以为司徒未央离开司徒家,就是无根之萍,整个帝都都没有她的立足之地。 可现在,她居然攀上比司徒家还要强盛数倍的顶级豪门。 这下,司徒家这场豪门內斗,谁输谁贏还不一定了。 ... .... 张永义带著满腔后悔和震惊走了,那些吵著闹著要离职的员工却尷尬了。 他们不是傻子,司徒未央身后明显有个更加强大的靠山,大的能把一位副局长嚇尿。 如果是这样,他们为什么要离职了,不少人已经开始后悔了。 毕竟素顏这家公司薪资待遇丰厚,现在大环境不好,离了这里,还不一定能找到更合適的下家。 有几个能屈能伸的老油条已经打退堂鼓了。 “司徒总,刚才我是一时糊涂。被那些人嚇到了,其实我们还是很捨不得离开您的,我愿意继续留下来,为公司发展奉献一份力量。” “对啊,我也愿意留下来。我们不走了。” 还没来得及签字的人都把笔放下了,那些已经签字要走的人也不都不走了。 莫小琪一脸鄙夷,她不屑的说道:“你们这群墙头草,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想走就走,想来就来。” “既然都已经表態了,那就坚持到底啊!” 和莫小琪一起拥护司徒未央的员工是最开心的,但也最厌恶这帮背信弃义的人。 “走!都给我走!素顏不欢迎你们这些叛徒!” “不肯同患难,就別死皮赖脸的留下来!” 这帮人一走,可腾出来不少位置,他们怎么会容忍叛徒去而復返。 表態要离职的人当然不甘心,他们央求著司徒未央再给一个机会。 可司徒未央哪里是眼里能容进沙子的人。 司徒未央冷冽的目光一扫,寒声说道:“你们已经不是公司的员工,限时离开公司,要不然我就叫保安把你们请出去。” 见司徒未央是铁了心要驱赶他们,这些人又换了一副嘴脸。 “切!得意什么!公司又没有订单,代言人都在抹黑產品,公司迟早要黄!” “就是,我手里可是有好几个大客户,既然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们走!”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裁员裁到大动脉!” 这些人,放下狠话,就去收拾个人物品,嘴里一直骂骂咧咧。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又很快把他们的脸打肿,更是把肠子都悔青了! 第198章 否极泰来 “司徒总!舆论翻转了,我们之前的代言人刘美美因为诬陷我们公司,证据確凿已经被抓了!” “司徒总!亿达商场、泰谷里,还有几家大型商场主动向我们发来邀请函,我们的自营商店可以隨时入驻!” “司徒总!宏艺影视传媒发了十份一线艺人资料过,任由我们挑选,他们都可以做我们的代言人。” “司徒总!我们公司拿到了全球美妆展会的入场券!” “司徒总!好几家大型公司要和我们合作!” ... ... 一个接一个好消息传来,把莫小琪他们彻底砸晕了。 司徒未央那足以冻人的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她原本微微低垂的眼眸猛地睁大,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那双眼眸中,平日里的淡漠全然不见,只剩下无尽的诧异与惊喜。 这就是叶修远全力以赴的结果吗? 叶修远藏在水面下的实力,也太嚇人了吧。 叶修远为了司徒未央,这是把能动用的关係都用了啊。 司徒未央感动的无以復加,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盛满了情愫。 “修远,我....” 叶修远柔声说道:“別和我说谢谢,我为你做点什么,不是应该的吗。” 司徒未央的眼眶早已蓄满了泪水,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原本就水润的双眸,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水雾,闪烁著感动与惊喜交织的复杂情绪。 突然,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动,双脚猛地发力,像一只轻盈的小鹿般朝著叶修远飞奔而去。 眨眼间,她便扑进了叶修远的怀里,双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颈,用尽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將自己融入他的身体。 司徒未央將脸深埋在叶修远的胸膛,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他的衣衫,嘴里还喃喃著:“我之前以为,我已经强大到保护你,可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你这个小弟弟在保护我。修远,你让我用什么来报答你呢?” 想当初,叶修远在白若雪那边受了委屈,司徒未央霸气的走到叶修远面前,口口声声要保护他,还要让他拜倒在她的高跟鞋下。 可现在,事实情况是司徒未央忍不住想解叶修远的皮带,把自己拴在他腰上。 ... ... 在叶修远的帮助下,素顏公司死而復生,甚至可以说是再上一层楼。 有这么多大集团公司背书,就算素顏是个垃圾,也会在资本的吹捧下变废为宝。 更何况,素顏的產品质量绝对过硬,经得起市场的检验。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这下谁都不能阻止我们发展!” “幸好我们坚持下来了,要不然...” 没走的人都在庆幸,如果刚才头脑一热跟著离职,那可亏惨了。 有几个还没收拾好个人物品的员工在工位上听见这些內容,他们感觉脑子晕乎乎,像是在做梦一样。 公司问题都已经解决了! 还能入驻大商场,还有顶级明星代言,还有大订单主动找上门! 这是什么情况! 这些老板是怎么回事,有能力解决问题他们为什么不早点说! 非要把他们逼走才公布这些信息。 有些人把所有过错都归结到司徒未央他们身上,也有人真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那个瞬间,把自己狠狠抽醒,让一切重新来过。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胜利的果实註定和他们无缘。 他们抱著纸箱,灰溜溜向门口走去。 而这个时候,莫小琪突然公布一个消息。 “诸位,刚刚司徒总决定!留下来的员工薪资上涨百分之三十,这个季度绩效奖金翻倍!” “公司要扩招,你们好好表现,想必你们很快就是公司骨干元老了!” 公司赚了钱,司徒未央当然不会亏待一心一意跟隨她的员工。 升职加薪是必不可少的。 刚走到门口那些人,心里更酸了。无尽的悔意笼罩著他们,他们恨不得当场哭出来。 如果不走,涨工资的是他,升职的也是他。未来很有可能到分公司当老总啊!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吵著要离职,我也不会听你蛊惑!” “tmd!这个傢伙绝对是其他公司派来的间谍,想从內部瓦解我们!” “打他呀的!別让他好过!” 一群人把带头闹事的那个员工围了起来,把所有不满都发泄到他的身上。 ... ... 司徒未央办公室內,莫小琪小心翼翼的问道。 “叶先生,你到底是谁啊?我都有些不认识你了。” 莫小琪看向叶修远的目光带了一丝敬畏。 从前她只佩服司徒未央一个人,但现在,她又多了一个崇拜的对象,那就是叶修远。 在莫小琪的印象里,叶修远只是白家养子,后来虽然娶了白若雪,但也没討到多少好处,反而落得一身伤。 前不久才从雪山疗伤回来。 怎么几天不见,他就变得这么厉害,仅仅一个电话就能力挽狂澜。 面对莫小琪的疑问,叶修远淡淡的说道:“我还是我,只是我想通了一些事情,打算换个活法!” 叶修远脱离了白家,和白若雪也已经分道扬鑣。 这一次,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活,展露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再也不用受制於人。 司徒未央道出心中猜想:“修远,你是腾远投资的幕后掌舵者吧?” 叶修远坦然点头,大大方方承认道:“对,没错,腾远资本是我一手创建的。” 司徒未央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而莫小琪却惊掉了下巴。 莫小琪一脸错愕:“什么!腾远资本是你的公司啊!!!” 腾远资本,在全国金融投资领域,宛如一座巍峨耸立的巨擘。 从公司规模来看,它拥有遍布全国的办公网络,旗下匯聚了来自世界各地顶尖的金融人才,员工总数超过数千人。 业务范围上,它几乎涵盖了投资领域的方方面面。在一级市场,积极参与初创企业的天使轮、a 轮融资,助力无数具有潜力的创业公司从籍籍无名走向行业翘楚;二级市场中,无论是股票、债券,还是期货、外匯等交易,都能看到它活跃的身影。 叶修远居然是腾远资本的实际控制人! 第199章 腾远资本 腾远,修远。 光从名字上看就知道他们的確有关联。 腾远资本虽然成立不到4年,但战绩可查,从无败绩。 惊人的投资成果更是它实力的有力证明。 过去四年间,腾远资本成功投资了多家如今已成为行业巨头的公司。 比如在科技领域,早早布局了红米,当时这家企业还只是一家小型创业公司,腾远资本凭藉敏锐的市场洞察力和果断的决策,对其进行了大额投资,隨著红米科技的飞速发展,成功上市后,腾远资本获得了数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投资回报。 据说腾远资本实际掌握的资金已经高达上万亿。 这是一个极为夸张的数字。 只是腾远资本极为低调,如果不是有人刻意去查,很难发现许多新兴公司背后都有他们的身影。 腾远资本的实际控制人更神秘,从未露面,很多事情都是他在背后遥控指挥。 莫小琪恍然大悟:“难怪那么多大企业都愿意和我们合作!” “可你之前为什么不表露身份呢,如果你拿出腾远这张底牌,白若雪怎么会...” 莫小琪这个话还没说完,她赶紧剎车,因为白若雪如果知道叶修远是腾远资本的实际控制人,那她还怎么甘心和叶修远离婚。 叶修远不离婚,那司徒未央不就是小三了。 莫小琪诺诺的看了一眼司徒未央,隨后对叶修远说道。 “嘿嘿嘿,幸好你没说。白若雪根本不配你倾囊相授...” 她这话一出,司徒未央立马露出笑脸,那笑容春意盎然,透著一丝得意和窃喜。 叶修远一直在白若雪面前隱藏身份,可唯独面对司徒未央,他没有保留秘密,这不就显得她独特嘛。 所有人都以为这次危机解除是因为叶修远亮出自己腾远投资的底牌,其实不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叶修远和顾家达成了交易。 ... ... 或许是从小穷怕了,叶修远对金钱有执念。 赚多少钱都不够,而且喜欢把鸡蛋放在不同篮子里。 叶修远是腾远资本的创始人,这个事情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比如龙辰,因为他是股东之一。 没有龙家站台,叶修远也吃不下那么多蛋糕。 龙辰把叶修远看的如此重要,一方面是因为他的確把叶修远看做自己的子侄,另一方就是叶修远能给他带来巨大的利益。 之所以要隱藏身份,尤其是不告诉白家父女,是因为叶修远心里清楚,白佑安一直在防著他。 白若雪都害怕叶修远成为凤凰男,最后吃了白家绝户,更何况是老谋深算的白佑安。 曾经叶修远被白家扫地出门时,他就在暗暗发誓,一定不会重蹈覆辙,他要打造一个属於自己的商业王国。 再也不会被人像野狗一样赶出来。 可惜,后来他还是没忘掉白若雪,又一次陷进去,直到彻底死心才摆脱白家。 司徒未央突然说道:“我记得白氏集团股价暴跌的时候,腾远资本收购了白氏集团大部分股份,看样子,你也不是想像中的那么恋爱脑嘛。” 白氏集团因为白若雪出轨事件,股价暴跌,最后也是叶修远出面,帮忙牵线搭桥,让白氏集团起死回生。 叶修远还带著洛清顏赚了一大笔。 腾远资本,也是那个时候,成为白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 叶修远没想到司徒未央居然也知道这个事情。 “我又不傻,帮白若雪稳定公司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放著捡钱的机会,我为什么不要!” 白氏集团股价上下波动的厉害,上千亿的体量,一跌一涨,叶修远赚的盆满钵满。 司徒未央:“那这次,你是打算走到台前了吗?” 叶修远淡淡的点头:“是有这个打算,我没必要藏一辈子。” 他不用担心白家防备他,也不用担心叶家那些吸血的蛀虫骚扰他,从今以后,他可以光明正大的主导自己的商业王国。 司徒未央笑的有些得意:“那白若雪知道,估计要气傻了,她为了一个人渣,丟了你这么个人中龙凤,不知道她会不会被气死。” 叶修远虽然从幕后走到台前,但他不会过度曝光自己,腾远资本还是会执行低调发展的態势。 枪打出头鸟,太高调只会被针对! 公司化险为夷,冲淡了司徒未央脸上的愁容。 可司徒家的威胁始终还在,纳兰静姝手里还握著司徒未央的命门。 苏婉的骨灰她必须要迎回来! 叶修远把司徒未央搂在怀里,坚定的说道:“放心吧,我会让纳兰静姝把阿姨的骨灰交出来!” .... .... 司徒集团,柳如烟和纳兰静姝已经收到风声,她们打压司徒未央的计划失败了。 “是谁!谁在帮司徒未央那个小贱人!” “敢和我们司徒家作对!他们是想跟著司徒未央一起陪葬吗!” 纳兰静姝大发雷霆,居然有人明目张胆和她作对,简直不把她放在眼里。 柳如烟急切的说道:“妈,张局长不接我的电话,他的秘书让我们不要再联繫他了。” 张永义是司徒家扶持起来的,他能有今天,司徒家动用了不少资源。 可现在,他居然要主动和司徒家斩断联繫,这让纳兰静姝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张永义在害怕,他在怕什么。 难道司徒未央新靠山,比司徒家还要强大? “妈,怎么办?我们难道要眼睁睁看著司徒未央做大做强吗?要是让她干出一番成就,肯定会有人嘲讽我们的。” 柳如烟说的不错,现在全帝都的人都在看著司徒家內斗,尤其是几个女人內斗,那观赏性更强。 纳兰静姝不可能输,她才不会成为帝都的笑话。 “慌什么!她司徒未央绝对不可能逃出我的掌控,不管她身后是谁,她都要必须乖乖听话!” 柳如烟被纳兰静姝瞪了一眼,那眼神无比阴毒,像是被蛇咬了一口,让人毛骨悚然。 柳如烟知道她是怎么拿捏司徒未央的,她打死都没想到,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老太太居然这么毒辣。 而且她还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 柳如烟以为自己算狠毒了,可和纳兰静姝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这个时候,她更加害怕自己那些破事被纳兰静姝知道。 纳兰静姝起身向外走去,临走时,她缓缓说道。 “你去告诉司徒未央,如果她还想要自己母亲的骨灰,就来老宅找我。” 第200章 错爱! 下午,在叶修远的陪同下,司徒未央再次来到司徒家老宅。 而这期间,纳兰静姝也查清楚了司徒未央翻盘的原因,居然是因为叶修远。 腾远资本的资料也出现在纳兰静姝面前,她第一次正视叶修远,她脑海里闪过一个词,天纵之才! 短短几年,白手起家,建立一家这么庞大的投资公司,叶修远的確是个商业奇才。 纳兰静姝隱约有些后悔,早知道就答应让司徒未央和叶修远在一起了。 一旦让叶修远入赘到司徒家,凭藉叶修远的能力,他和司徒未央配合,那不就是如虎添翼,司徒家族恢復往日辉煌指日可待啊。 至於叶修远是否愿意入赘,纳兰静姝没考虑那么多,她觉得问题不大,叶修远当初都能入赘到白家,为什么他们司徒家不可以。 可惜,现在她已经和司徒未央彻底撕破脸,根本没有缓和的可能! ... ... 司徒老宅客厅,纳兰静姝端坐在太师椅上,她语气轻慢的对司徒未央他们俩摆摆手。 “你们来了,坐吧。” 她的神情极为傲慢,同时还带著不容置疑的口吻,像是吃定司徒未央他们。 司徒未央目光锁定在前方那个熟悉又令她恨之入骨的身影时,原本精致的五官瞬间扭曲。她的柳眉紧紧拧在一起,像是两条愤怒的小蛇。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紧咬著牙关,从牙缝中挤出低沉的怒吼:“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 那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带著无尽的恨意。她的鼻翼急促地扇动著,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到现在,司徒未央都不敢相信纳兰静姝会是真凶! 她寧愿相信纳兰静姝是在帮柳如烟顶罪,可司徒未央又觉得她没必要这样做。 纳兰静姝是个极度傲慢、自负的人,她不屑也不见得为別人牺牲自己羽翼。 纳兰静姝唇紧紧抿著,嘴角向下耷拉,眼睛眯成一条缝,浑浊的眼睛里闪烁著阴鷙的光。“为什么?” “呵呵,因为你母亲该死!她把我儿子魂都勾没了,家族重任不管,门当户对的老婆也不要!” “如果她能消失一辈子也好,可她为什么要重新出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纳兰静姝佝僂著背,双手紧紧抓著拐杖,指节泛白。她死死的盯著司徒未央,像是要把她也生吞活剥。 此时此刻,纳兰静姝再也没有隱藏对司徒未央的厌恶。 她恶毒的就像邪恶的巫婆,恨不得把司徒未央也毒死,任谁也想不到他们俩人会是有血缘关係的祖孙俩。 司徒未央冷冷的问道:“当年是你逼走我母亲的吧,不是司徒雷拋弃的她!” 坊间传闻司徒雷为了爭夺家主之位,拋弃初恋,迎娶柳家大小姐。可现在看纳兰静姝的表情,完全不是这样。 这个看似吃斋念佛的老太太绝对是个冷酷无情的狠人! “没错!是我把她逼走的!” 纳兰静姝大大方方承认道。反正事情已经到这一步,她也不在乎司徒未央知道更多真相。 “当初我只是威胁恐嚇,还没上手段,她就跑了。 我还以为她是胆小不经嚇,看样子她当初是知道怀上你这个孽种,知道只有逃离帝都才能安然生下你。” 纳兰静姝为了把苏婉赶走,想出不少毒计,甚至想找人绑架了她,打算玷污她的清白,好让司徒雷彻底死心。 好在苏婉答应离开帝都,远离是非。 想到母亲这辈子受到的苦难,司徒未央悲从心来,她悲愴的质问道。 “就因为我母亲是草根阶级,你就这么看不上她?” 纳兰静姝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五官挤在一起:“没错!她一个有点姿色的瓶,没有家势!没有背景!没有能力,她哪点配的上我的儿子!她就是个狐狸精!害人不浅,死有余辜!” 司徒雷是纳兰静姝精心培育的继承人,他身上肩负著壮大司徒家族的重任。 可自从司徒雷迷恋上苏婉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对家族、事业都不在上心,一心只想和苏婉情情爱爱。 司徒未央没有心思和纳兰静姝继续爭辩,她愤愤的点点头:“她的確是活该,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爱上了你儿子!” 苏婉死的时候,司徒未央只有10岁,但她至今记得苏婉每天晚上都会抱著司徒雷的照片以泪洗面。 在陌生的城市,没有亲戚朋友,苏婉一个未婚女人带著一个孩子没少被人喷唾沫星子。 包括司徒未央,她从小被人骂做野种。被大人鄙视,被小朋友欺负。 她无数次问苏婉自己父亲是谁,为什么不能像其他小朋友的父亲一样,能为自己儿女遮风挡雨。 司徒未央甚至恨过苏婉,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 可现在想来,苏婉才是那个最悲惨的人,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毁了自己的一生。 司徒未央冷若冰霜的面容上布满冷冽的杀意,她寒声说道:“你不该杀她,她知道司徒雷已经结婚生子,就没有想过要和他再续前缘,甚至没有让我们相认!” 纳兰静姝扯著嗓子,声嘶力竭咆哮道:“苏婉的確没有,可你那个恋爱脑父亲有!” “自从他知道苏婉的下落,还查清楚你是他的血脉,就已经动了离婚,把你们接回来的念头!” “他以为他当了几年家主,翅膀硬了,就能忤逆我!” “为了彻底斩断他的念想,我只能痛下杀手,除掉你们,只可惜,居然让你逃走了!” 纳兰静姝眼神里浮现一丝后悔,但不是后悔杀害苏婉母女俩,而是没能把司徒未央一起除掉! 以至於现在让司徒未央成长起来,成为她的心腹大患! 叶修远也是头一次见识到大家族的冷血残酷,为了家族荣耀的延续,可以不惜代价扫清一些障碍。 司徒雷太深情,也太无能,在他实力尚未强大到护住司徒未央她们之前,他就不应该坦露自己的真情! 司徒未央虽然是司徒家的血脉,可她的母亲太卑贱,她又是女儿身。在思想传统、古板的纳兰静姝眼里,她是司徒家的污点,就算有点能力也只是一个工具,隨时可以拋弃。 第201章 贪得无厌! 纳兰静姝处之泰然的坐在太师椅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放在膝盖上。她脸上的皱纹如同沟壑一般,眼神阴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对她而言,杀了苏婉,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只是司徒未央这个孽障不断挑战她的权威,让她忍不住大动肝火! 纳兰静姝:“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你母亲的骨灰和遗物,你还想拿回去吗?”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这么恨我,那你为什么还支持我当家主!” 这是司徒未央最大的疑问,三年前司徒雷病逝,唯一的遗言便是让司徒未央继承司徒家。 虽然司徒未央成功继承司徒雷的30%股份,可没有纳兰静姝支持,她绝不可能斗过其他竞爭者! “既然你这么厌恶我,为什么还要帮我?难道你不怕养虎为患吗?” 纳兰静姝嘴角下撇,不屑的说道:“你是有点能力,但如果不是叶修远帮你,你现在哪里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我面前!” 没错! 纳兰静姝早就防著司徒未央,今天如果不是叶修远在,她的事业很有可能毁於一旦,她本人也会被抓走。 等饱受折磨、认清现实后才会被放出来。 “你只是我安排给曦儿的垫脚石,等你帮她扫清一切障碍,你唯一的作用就是听从我的安排联姻,嫁到豪门贵族,风风光光过完一生!” 最后,纳兰静姝还不忘提醒司徒未央的出身。“你一个私生女,能嫁到北疆豪门林家,已经是高攀了,別不识抬举!” 司徒未央已经麻木了,除了司徒雷,或许整个司徒家没有一个人真心待过她。 这三年,她拼死拼活,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证明给纳兰静姝看,她的选择没有错。 结果到头来她就是个笑话,她只是司徒晨曦的垫脚石。 等她把所有敌人打倒,在荆棘丛中杀出一条血路,再让司徒晨曦捡现成了。 “原来如此,你可真疼爱你这个大孙子啊!” 纳兰静姝杀了她母亲,还如此作贱她,司徒未央对她的恨意达到高潮! “哼!你以为我能白养你这么多年。” “怎么样!你到底想好没有?苏婉的骨灰你不要我就拿去餵狗!让她永世不得超生,死了也不得安寧!” 司徒未央知道,纳兰静姝绝对说到做到,她骨子里就是个无情无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毒妇! 司徒未央毅然决然说道:“股份可以给你!但你休想我嫁给林翰宇!” 这是来的路上司徒未央和叶修远商量好的决定。 司徒家就是个骯脏的毒窝,她手里握著这些毫无作用的股份根本没有意义,还不如还给司徒家,先把苏婉的骨灰要回来。 至於苏婉的仇,还有司徒未央这些的屈辱,叶修远已经在著手报復回去! 纳兰静姝很快就会因为她的狂妄自大付出惨痛的代价! 关於司徒未央的条件,纳兰静姝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不行!你生死都是司徒家的人!你的婚姻大事必须听我的安排!” “我都已经把股份还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非要逼的我们鱼死网破吗?” 司徒未央最后一丝耐心被耗尽,她猛地起身,大步向纳兰静姝衝去,一副要玉石俱焚的態度! 就在这时,客厅偏门被猛地推开,柳如烟带著家僕冲了进来。 “住手!你要干什么!” 柳如烟大声呵斥司徒未央,家丁也护在纳兰静姝面前。 叶修远害怕衝突中司徒未央受伤,拉住她的手,把她护在身后。 “妈,按我说就应该把这个小贱人也收拾了,何必浪费口舌,至於林家那边,我去安抚,保证他们满意,不会找我们麻烦。” 柳如烟觉得纳兰静姝是老糊涂了,都这个时候还要想著把司徒未央嫁人,难道不应该是斩草除根吗? 纳兰静姝非但没有听柳如烟的规劝,反而恶狠狠的指责道:“你闭嘴!我做事自有分寸,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面对纳兰静姝的强势,柳如烟很快就低下头认错:“抱歉,是我多话了。” 镇压住柳如烟,纳兰静姝有些得意,她又转头看向司徒未央,像是在施捨般说道:“你要想嫁给叶修远吧?也可以,我只有一个条件。” 司徒未央当然想嫁给叶修远,做梦都想,但她的婚姻轮不著纳兰静姝插手,更不可能成为纳兰静姝威胁叶修远的筹码。 司徒未央怒不可遏的说道:“我要嫁给谁是我的事情,你没资格管!你快把我母亲的骨灰还我!” 等要到苏婉的骨灰,司徒未央要和纳兰静姝不死不休,就算把整个司徒家族拖下水也在所不惜! 叶修远拦住暴怒的身体未央,淡淡道:“未央,先別激动。我们听听她还想要什么!” 叶修远觉得纳兰静姝能同意他们在一起,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这个条件无非是狮子大张口,想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口肉来。 纳兰静姝伸出枯黄的手指,细细点评司徒未央道:“她才学、能力、样貌和气质样样都是万里挑一,整个帝都方圆千里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对她梦寐以求。” 这一刻,司徒未央清晰的体会到自己是个商品,像是即將被纳兰静姝发卖。 她气得原本白皙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如果不是叶修远一直握住她的手,不让她衝动,她这会估计已经衝上前和纳兰静姝拼个你死我活了。 叶修远察觉到司徒未央的愤怒,他也很气愤,他冷冷的打断了纳兰静姝:“你別废话了,到底想要什么,直说!” 纳兰静姝也不在意他们的敌视,她平静道:“我司徒家培养未央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你给聘礼也不为过吧!” 叶修远点点头:“当然不为过!” 司徒未央没想到叶修远居然会点头,她连忙拒绝:“修远,我不要!能嫁给你是我一辈子最大的荣幸,我什么都不要!” 叶修远握著司徒未央的手,眼眸含光:“能娶到你,也是我这辈子的荣幸,別人结婚有的,你一样不会少,还要比她们更风光!” 结婚是人生中的头等大事,叶修远当然不会让司徒未央受委屈。 纳兰静姝大笑著鼓掌:“哈哈哈,好!不愧是未央选中的夫婿!” “聘礼我要的不多!你拿出一半身价,今天你可以带司徒未央走,也可以把苏婉的骨灰带走。同时,你还是我司徒家的好孙女婿!” ... ... 第202章 在我心里,她是无价之宝! 纳兰静姝居然想要叶修远一半身家! 看样子,她是真的已经知道叶修远的隱藏身份。 叶修远冷笑一声,冰冷的眼眸和纳兰静姝对视著。 “你也真敢想,我一半的身价,也不怕把你噎著!” 叶修远一半的身价有多少,或许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这是一笔极为庞大、且复杂的財富。 因为叶修远大多数钱都拿去投资了,基本上都在金融交易市场,或者买进了很多头部公司股票。 这也不得不说纳兰静姝很聪明,她不是要一个具体金额,或许她也不清楚叶修远的具体財富值。 纳兰静姝要走这一笔钱,一方面是壮大司徒家族的势力,同时也是在削弱叶修远和司徒未央,让他们没有能力报復司徒家。 纳兰静姝逼问道:“怎么,难道未央她不值这个价?” 不等叶修远回答的,司徒因为就已经替他回懟了。 “不可能!”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成为你威胁修远的工具,我想嫁给谁就嫁给谁!再说,我早就已经是修远的女人,只要能跟在修远身边,是否有名分,我根本不在乎!” 为了让纳兰静姝打消这个念头,司徒未央不惜自毁名节,在这段感情中,她把自己放到了一个很低很低的位置。 纳兰静姝一脸阴沉的说道:“司徒未央,你是可以想嫁谁就嫁谁,但是,你別忘记了,你母亲的骨灰还在我手里!!!” 司徒未央像是被捏住了七寸,瞬间收敛住脾气,但通红的双眼、如美玉般光滑的肌肤上暴起的青筋足以证明她的愤怒。 司徒未央愣了半晌后,一字一顿说道:“你....!你真的好毒啊!” 柳如烟这才看明白,纳兰静姝搞半天是想贪图叶修远的財富,她用苏婉的骨灰拿捏住司徒未央,又用司徒未央拿捏叶修远。 叶修远想帮司徒未央,就不得不对纳兰静姝低头。 纳兰静姝追问道:“叶先生,你考虑清楚了吗?难道你不爱司徒未央,她不值这个价吗?” 叶修远轻笑著说道:“她当然值,在我心里,她是无价之宝,根本无法用外在的金钱衡量!” 如果真的能用钱摆平这件事情,叶修远会毫不犹豫的把財富交出去。就像当年他为了帮夏梦琪卖掉如日中天的游戏公司一样。 可纳兰静姝的胃口明显不止如此,她根本不会放过司徒未央,也不会放过他。 而且,估计纳兰静姝心里也很清楚,司徒未央他们是不可能就这样算了,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大家都在蓄力,准备致命一击! 在叶修远表態后,柳如烟迫不及待说道:“你既然这么爱她,那还在犹豫什么!赶紧把你所有財务情况都说清楚,我们现在就安排划分资產!” 柳如烟之所以这么急切,是因为她知道这些財富要过来后都是她儿子的。 她恨不得把叶修远全部资產要过来,让司徒未央今后跟著叶修远一起当穷光蛋! 同时柳如烟心里也在妒忌司徒未央,凭什么她们母女俩都能找到真心对她们的男人。 司徒未央紧紧抓住叶修远的手,她眼里噙著泪,满是愧疚:“修远!你不要管她们,这件事情和你无关,我们会想到其他办法的!” 司徒未央不想把叶修远牵扯进来,大不了她和纳兰静姝她们鱼死网破,就算拿不到母亲的骨灰,她也算尽孝了。 叶修远从她的眼神里猜到她想要干什么,他略带责备的语气说道:“別胡思乱想,我会有办法的!这件事情你交给我来处理!” 叶修远不容拒绝的把司徒未央拉到身后,他对纳兰静姝说道:“你想要我的资產没问题,可我怎么相信你手里真的有苏婉阿姨的骨灰!” 別看纳兰静姝手里有苏婉被害时的照片和遗物,但骨灰是真是假根本无法鑑別。 纳兰静姝寒声质问道:“怎么!你不相信我?” 叶修远觉得她很好笑,她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哪里还有信任可言! “你有什么是值得我们相信的!” 司徒未央虽然觉得纳兰静姝手里真的有苏婉的骨灰,但这个时候她肯定要和叶修远统一战线! “对!你那么恨我们母女俩,恨不得把我们挫骨扬灰,怎么会留下我母亲的骨灰!” “你想狮子大开口,也要先证明你手里的底牌是真的吧!” 纳兰静姝被气的噎住了,人都被她烧成灰了,她能怎么去证明! 她急躁的说道:“骨灰无法证明,但那些遗物呢,那些照片呢,那都不是证据吗?” “那些没有意义!” 司徒未央和叶修远油盐不进,非要纳兰静姝给出实际证据。 实在没办法,纳兰静姝只能答应他们:“行!你给我2天时间,我给你证明!” ... ... 关於苏婉骨灰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2天后,叶修远带著资產报告过来,而纳兰静姝则交出苏婉的骨灰,还要提供证据。 等叶修远他们一走,柳如烟觉得这一切都很荒唐。 “妈,这是多好的机会啊,我们为什么不把那个小贱人扣下来!她是司徒家的人,就算警方过来也不能要求我们放人!” 豪门圈子有自己的潜规则,官方层面很少会主动干预。现在就算抓住司徒未央,那也只是司徒家的家务事。 別看纳兰静姝杀人放火,只要她手段高明,手脚乾净,让人抓不住把柄,报警也没有用。 纳兰静姝冷冷的说道:“你懂什么,你现在还以为那个叶修远是等閒之辈!他早就在外面部署了人马,只要我们敢动手,他的人绝对会衝进来,到时候丟人的只会是司徒家!” 君子不立危墙,这就是一场鸿门宴,叶修远不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 外面一排商务车上的保鏢是看得见的安排,还有很多纳兰静姝她们看不见的手段。 纳兰静姝看著叶修远离去的方向,她淡淡道:“而且,我总觉得这个叶修远没那么简单,一个腾远投资还不足以调动那么多高管...” 她们也是刚刚才知道,叶修远上午一个电话调动了很多高官,势力大的有点嚇人。 柳如烟被嚇的面色骤变:“啊?妈,他难道还有其他隱藏身份?那我们把他得罪狠了,不会出事吧?” 柳如烟这畏首畏尾的样子让纳兰静姝勃然大怒。 “哼!你这个猪脑子。我当初是怎么会选你当儿媳妇,自己男人的心管不住,连圆房都需要我帮你...” 柳如烟被骂的满脸涨红,还有那么多家丁在呢,这么隱秘的事情被暴露,她恨不得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条裂缝钻进去。 第203章 以暴制暴 等上了车,司徒未央才提出心中疑问。 “修远,你为什么会质疑我母亲骨灰的真假?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司徒未央从没有想过叶修远不愿意拿出自己財富帮她,更何况她本来就不想让叶修远牺牲这么大。 “不是,我也相信纳兰静姝手里的確有苏阿姨的骨灰。” “我这样做,是为了拖住她。同时也想看看她到底能拿出什么证据。” 如果2天后,纳兰静姝真的拿出证据,那就好玩了。 司徒未央更不明白了:“拖住她?” 叶修远冷冷一笑:“没错,她不是把那个孙子看的极为重要,那我们为什么不从司徒晨曦下手...” 以暴制暴是对付恶人的最好手段,一味妥协隱忍只会让恶徒变本加厉。 司徒未央恍然大悟,她突然就兴奋起来,眼眸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对啊!她不是要我牺牲一切给她宝贝孙子铺路!等我们抓走她孙子,我看她还有什么能要挟我们的!” 但司徒未央没有高兴太久,她脸色很快垮了下来。 “可是,他在国外,身边肯定有人保护,我们短时间根本没办法抓走他。” 司徒晨曦是纳兰静姝的命根子,在国外肯定有人保护他。再加上司徒未央他们在外国没有势力,要想抓他,无疑困难重重。 可不管有多困难,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司徒未央攥著手,紧咬著红唇,坚定的说道:“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一旦被纳兰静姝察觉,她必定会翻脸!” 叶修远把司徒未央的手放在手心里,温柔的说:“哈哈哈,放轻鬆,没有你想的那么麻烦,我既然想到这个办法,就一定有把握!” 司徒未央一脸狐疑的问著:“腾远的势力已经发展到海外了?” 叶修远伸手在她高挺的鼻樑上轻轻颳了一下:“你忘了,我在雪山上救过谁?” 提到雪山,司徒未央恍然大悟:“你是说奥黛丽!那个英伦公主!”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司徒晨曦就在英伦留学。” 以奥黛丽家族的势力,要在英伦抓一个留学生轻而易举。 只不过,人情越用越薄,这一次叶修远让奥黛丽帮忙,今后再有其他棘手的事情,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出手。 不知不觉,司徒未央发现自己好像欠叶修远越来越多,她好像怎么都还不清! 其实她不知道,叶修远不光动用了奥黛丽这个关係,还和顾国峰达成了协议。 本来叶修远是不想和顾国峰牵扯太多,可司徒未央这边情况危急,他的能力还不足以撼动帝都官场。只有顾家出面才能快刀斩乱麻,横推一切阻碍。 想到顾国峰,难免想到顾念慈,这下,叶修远更头疼了。 没准顾念慈也已经知道他和司徒未央的事情,这要怎么和她解释。顾国峰交给他的任务,还不知道能不能完成。 哎! 至於顾家出手的事情,张永义守口如瓶,根本没有透露出来。司徒未央完全不知情,如果她知道真相,肯定不允许叶修远这样做。 ... .... 司徒未央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终於平復下来,她深情凝望著叶修远,眼神中满是炽热的爱意,眼里、心里全是叶修远的模样。 车內,曖昧的氛围在狭小的空间里肆意蔓延。 司徒未央脸颊微微泛红,像是被这浓烈的情感点燃,嘴唇微微颤抖,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 或许是司徒未央的情愫太过浓烈,叶修远像是被嚇到了,他面露惊恐,微微挪动著屁股向一边躲。 他嘴里还无助的说道:“你要干什么,別这样看著我,我会害怕的!” 司徒未央被他这可爱模样彻底点燃,突然,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汹涌的爱意,深吸一口气,双手撑著座椅,迈动修长的美腿,轻盈地跨坐在叶修远身上。 她的动作带著一丝急切,却又不失优雅,像是一只归巢的小鸟,迫不及待地投入温暖叶修远的怀抱。 还好这辆劳斯莱斯后排空间够大,足够他们俩施展。 叶修远真的被她的大胆嚇到了,他慌忙看向前排,“未央,我们在车里,不合適!你快下去!” 前排的司机和莫小琪也嚇了一跳,她们目不转睛的直视前方,司机更是在第一时间升起前后排中间的隔板。 对她们的反应,司徒未央很满意,这个月的奖金翻倍! 司徒未央就像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她伸出葱白的玉指,勾起叶修远的下巴,嫵媚妖嬈的说道:“好了,现在没有人会看见了!你就乖乖从了我吧。” 司徒未央有著一张堪称完美的精致面庞,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玉,在灯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弯弯的眉毛恰似一弯新月,眉梢微微上挑,带著几分天然的嫵媚。双眸犹如一汪清澈的秋水,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 高挺而小巧的鼻樑下,是一张微微上扬的嘴唇,那唇色恰似熟透的樱桃,鲜艷欲滴。此刻,她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容,那笑容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间击中人心,让人忍不住心神荡漾。 搂著这样一位绝世佳丽,叶修远很难不动情,在司徒未央有意引导下,他很快便有了反应。 不过,就算这样,叶修远也没办法在车里干这么刺激的事情,尤其是前面还有人! 叶修远不知何时变得喉咙沙哑,心跳如鼓,他佯装生气道:“別闹,快下去!” 司徒未央不闻不顾,她微微低下头,与叶修远四目相对,眼中的深情仿佛要將他淹没。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温热,轻轻喷洒在叶修远的脸上。 接著,她缓缓闭上眼睛,微微扬起下巴,將自己的嘴唇慢慢凑近叶修远。 “唔唔唔~~你又...”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润,带著一丝甜蜜的气息,当双唇触碰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叶修远很快就沉沦其中,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莫小琪和女司机对视一眼,隨后將车开到內环高架上,没有终点,不疾不徐,一路向西。 .... .... 第204章 火上浇油 当天夜里,酒店房间。 柳如烟一脸愁容的来找林翰宇。 林翰宇把柳如烟搂进房间就激动的不行,他没空去观察柳如烟的脸色,直接上下其手,在柳如烟凹凸有致的身上游走。 瞧见林翰宇的咸猪手在自己娇躯上来回游走,柳如烟心里止不住的厌恶,但她又不能表露出来,噁心的跟嘴里吃了苍蝇一样。 “別闹,我这会没有兴致。” “怎么啦,我的宝贝,你是对我的技术不满意吗?” 林翰宇手上动作不停,用那三脚猫的技巧不断挑逗著柳如烟。 可柳如烟是常年混跡高端会所的人,他这点伎俩简直就是在班门弄斧。 就在林翰宇兽血沸腾的时候,柳如烟突然哭出声来。 “呜呜~~!” 这下,林翰宇的兴趣被泪水浇灭了。 “这是怎么啦?谁欺负你了,你怎么还哭啦?” 柳如烟愧疚极了,她轻嘆一声:“哎~,我的小冤家,我对不起你。你交代我的事情,我没有给你办好。” “怎么啦?什么事情!” 柳如烟边哭边说:“那个老太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把司徒未央那个贱人许配给叶修远,你娶不了她~~~” 林翰宇一激动,直接一巴掌拍在柳如烟的翘臀上! “啪!” 柳如烟吃痛,瞬间柳眉竖立,不满的埋怨道:“哎呦,你打我干嘛呀!” 管她疼不疼,林翰宇可没空安慰柳如烟,柳如烟对他而言只是一个玩物,生活的调味品,毕竟她已经40多岁了,又不是黄大闺女。 可司徒未央不一样,她可是名动帝都的绝世美人,才貌双绝,多少男人都想把她娶回家供著。 他林翰宇自然也不例外,再说家族那边可是下过死命令,一定要把司徒未央带回去,好用她的能力帮助经营家族生意。 现在,这么完美的当家主母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林翰宇怎么会不生气。 “司徒未央是我的,这个该死的老太婆,她凭什么反悔!叶修远究竟给了她什么?” 林翰宇气急败坏的在屋里乱骂。 “你不知道吗?叶修远是腾远投资的幕后老板,他愿意用一半的家產当聘礼,求娶司徒未央。” 柳如烟的话像是一颗惊雷炸在林翰宇脑海里。 “他是腾远投资的老板?” 林翰宇一脸的惊愕,他家的產业虽然不涉及金融投资,但腾远投资他有所耳闻。 “怎么可能,腾远投资是国內前十的投资大鱷,崛起速度极快,它的幕后老板被誉为风投鬼才! 叶修远只是白家的赘婿,他怎么可能是腾远投资的老板!” 林翰宇不相信叶修远是腾远的老板,更不会相信他愿意拿出一半资產当聘礼。 柳如烟愤恨的说道:“哎,我也不相信,可事实如此,就是他出面帮司徒未央那个小贱人渡过了危机!” “司徒未央没事了?她的公司不是已经要倒闭了吗?” 林翰宇对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情,上午的早操耗尽他最后一滴存货,也让他精疲力尽,直到刚才他会睡醒。 柳如烟心里万分鄙夷,就这样的水平,还敢在她面前调情。 “是这样...” 柳如烟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加工一遍后告诉了林翰宇。 “所以,叶修远真的是腾远投资的老板!” 柳如烟面容上满是同情:“是的,哎!小冤家,姐姐今天过来就是劝你放弃吧,你斗不过叶修远的。” 到嘴边的未婚妻没了,被人横刀夺爱,是个男人都不会默不作声。 “我绝不放弃,腾远投资又怎么样!他难道还敢和我林家斗!” 腾远投资虽然掌握大量財富,但他成立时间太短,底蕴不足,和老牌的北疆豪门比起来还是稍欠火候。 叶修远虽然答应要拿出一半资產当聘礼,可毕竟还没行动,林翰宇觉得自己有机会。只要把叶修远打倒,老太婆还是会选择他当司徒未央的夫婿的! 林翰宇的胜负欲被燃烧起来,司徒未央他志在必得,叶修远的脸他必须打! 就在林翰宇雄心壮志要夺回司徒未央的时候,柳如烟適时又给他浇上一盆滚烫的热油! “哎,有个事情,我不得不告诉你,司徒未央已经跟叶修远发生关係了,据说叶修远现在就住在她家里...” 换句话说,司徒未央已经被叶修远睡过,她不乾净了。 林翰宇僵硬的面庞骤然间变得极为狰狞,面部肌肉像是被撕裂一样,柳如烟仿佛听见碎裂声。 “她怎么这么不自爱!!!” “这个贱人!她不知道自己有婚约吗 !” 林翰宇被气的七窍生烟,他疯狂的打砸屋里的一切,他像是一条发了疯的野狗。 柳如烟有被嚇到,她赶紧躲到一边,但这就是柳如烟想要的结果。 “我还以为她是个冰清玉洁的仙女,可没想到她居然如此放荡,那天晚上他们接吻我就应该想到的!” “这个贱人,给我等著,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没资格成为林家的女主人了!” 林翰宇感觉自己头上被戴上一顶绿帽子,他无比愤怒,甚至想杀了叶修远和司徒未央这对狗男女。 等林翰宇稍微平息怒火,柳如烟从身后搂住他的腰,温柔的劝解道:“小冤家,司徒未央不值得你这样,你想报復她,我可以帮你。等我们夺走他们的一切,再好好炮製司徒未央这个贱人!” 林翰宇神情激动,眼神无比毒怨:“我要好好折磨她!她既然不自爱,我就让她被千人骑万人蹂躪!!!” 柳如烟很满意他的反馈,她缓缓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林翰宇越听越兴奋,他激动的搂著柳如烟的杨柳腰,笑容满面的说道:“宝贝!你果然有一套,我真的是爱死你了。你放心,等事成之后,司徒家就是你当家做主!” “不过,我不明白,老太婆既然已经承诺把司徒家交给你儿子,你为什么这么著急想夺权?” 柳如烟扭动著性感妖嬈的身躯,在林翰宇怀里不安分的撩拨著,她缓缓把烈焰红唇放到林翰宇耳边,轻声说道:“因为我想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啊,你难道不想和我去司徒家老宅试试看吗?” “就在我的婚床张床上~” 林翰宇眼球瞬间充血,气血翻涌! 他嗷嗷乱叫把柳如烟扑倒.... 第205章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第二天一早,叶修远还在睡梦中,他被一通远洋电话叫醒。 他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著手机,嘴里嘟囔著:“哎呀,这才几点啊...。喂,哪位?”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著浓浓的鼻音,像是被清晨的慵懒灌了铅,却又有种別样的性感诱惑。 电话那边的奥黛丽闻声心间一颤,她想起了和叶修远在睡袋中相拥而眠的那几个夜晚,眉梢止不住跳动。 奥黛丽收拢纷飞的思绪,按捺住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她轻轻开口,用那恰似银铃般清脆的声音说道:“是我,奥黛丽。修远,你还没睡醒吗?那我等会再打给你。” 奥黛丽太著急了,她一查到线索就迫不及待想告诉叶修远,想藉机和他多说说话。 一听是奥黛丽,叶修远瞬间就来了精神。 “不用不用,我现在就可以!” 叶修远猛地起身,不过这个时候司徒未央的玉腿还横在他身上,她不可避免的被惊动,发出一阵细微的嚶嚀梦语。 “~~修远...饶了我吧,我错了~~~” 司徒未央脸上的红潮尚未消退,眉眼间带著一丝疲倦,声线沙哑,瘫软的像块嫩豆腐,像是被折腾的不轻。 司徒未央的声音很轻,几乎不可闻,但在静謐的房间里还是有些突兀。 奥黛丽柔声问道:“修远,你身边是什么声音?” 叶修远快速解释道:“啊,哦,没事,家里的猫被惊醒了。你接著说。” 叶修远的解释有些苍白无力,一个大男人臥室里怎么会有猫,还放在床上,或许是成了精的猫妖吧! 为了避免司徒未央一会又说错话,叶修远轻轻起床来到客厅。 奥黛丽並没有深究,她又不是叶修远的女人,没资格管叶修远的私事,但心里的不爽还是难以压制。 空气平静的有些可怕,叶修远莫名有些不安,他轻声问:“喂,奥黛丽,你还在听吗?” “在!” “嗯...,那你是找到司徒晨曦了吗?” “是!” “嗯...,能帮我控制住他吗?” “能吧...” 叶修远弄不懂了,能吧是什么意思? 奥黛丽前后態度反差极大,叶修远知道她这是生气、吃醋了。可奥黛丽吃什么醋,他们虽然是生死之交,但並没有男女关係啊。 可眼下有求於她,叶修远只能低头认错。 叶修远邀请道:“奥黛丽,有没有兴趣再来华国,我这次给你当导游,带你好好领略我国的大好河山!” 叶修远兴致颇高,可奥黛丽却泼了一盆冷水:“没兴趣!” 虽然被拒绝,但奥黛丽这次总算是说了三个字,成功了一步! 叶修远换了一个思路:“那我去找你怎么样?听说你们苏格兰高山草地风景俊秀,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去参观一下。” 听到叶修远要去找她,奥黛丽语气轻快不少:“你来就来唄,和我说干什么...” 奥黛丽的语气总算是鬆动了,就像是寒冰在一点一点融化一样。 “哈哈哈,风景虽然好,但怎么能少美人作伴,携美同行,更加赏心悦目啊,要不然再好的风景也终是死物,没有一丝灵性。” 叶修远绞尽脑汁夸讚奥黛丽,终於把她哄开心了,代价就是要抽时间去英伦陪她。 .... .... 和叶修远閒聊了半天,奥黛丽才步入正题。 “人已经找到了,隨时都能把他控制起来!” “真的,太感谢你了。先不要对他下手,他身边肯定有保鏢,万一打草惊蛇引起司徒家的警惕就得不偿失了!” 纳兰静姝要两天时间找到证据,现在还不能动司徒晨曦,叶修远要给她一个惊喜。 “好,我等你通知,他们都在我眼皮子底下,保证不会让他们溜走。” 叶修远有些纳闷:“他们?你是说司徒晨曦和保鏢吗?” “不是,一个中年男人,瞧著像是他亲人。感觉....像是父...子。” 奥黛丽语气有些不確定,但她的手下就是这样向她匯报的。奥黛丽都有些纳闷,她知道司徒家的情况,司徒晨曦的父亲早在三年前就去世了。 叶修远眼神闪过一丝精光,或许有另一种可能。 叶修远迫切的说道:“奥黛丽,麻烦你想办法证实一下他们的关係!” 要证实他们的关係很简单,只要弄到血液和头髮就可以去做亲子鑑定。 奥黛丽对叶修远是有求必应,她当即答应下来:“好,没问题,我会用最快的速度搞清楚这个问题!” 叶修远有些感动道:“谢谢你,奥黛丽。” “谢什么,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了。和我不用说谢谢,我为你做什么都愿意。” 隔著电话,叶修远都能感受到奥黛丽的柔情似水,语气里的情愫已经呼之欲出,可叶修远不敢回应。 叶修远很清楚,他欠下的情债已经够多了,可不敢在承诺什么。 现在和他曖昧不清的女人,有单亲妈妈顾念慈,豪门寡妇夏梦琪,美艷女星洛倾顏。 这还不算前妻白若雪、小骗子王语嫣。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拥有司徒未央,俩人切切实实发生了关係,他不可能拋弃她。 .... .... 奥黛丽这边的电话掛断没多久,顾国峰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顾国峰一上来语气就格外严肃:“你小子不会耍我吧,我们谈好的事情,你要敢变卦,我绝对饶不了你!” 叶修远拍著胸脯保证道:“我咋可能变卦呢,您放心,我向来言出必行。” 顾国峰的话,叶修远不敢不听。这次的事情,全靠顾家帮忙,虽然涉及利益交换,但还是叶修远占了便宜。 顾国峰冷哼道:“哼!別的我不管,我也不在乎。念慈那边你必须安抚好,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如果不是念慈执意让我帮你,我才不会管你和別的女人的死活!” 帝都的事情还是传到了顾念慈的耳朵里,但叶修远没想到她非但没有恨他,反而请求顾国峰帮忙。 叶修远心里满是感激,他越发的想早点处理完这些事情,好返回魔都参加顾依依幼儿园的亲子运动会。 “是,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念慈受委屈!” 叶修远再三保证下,顾国峰这才结束通话。 电话刚断掉没多久,顾国峰就往叶修远手机里发了一些资料。 瞧著这些资料,叶修远一边感慨顾家的神通广大,一边露出玩味的笑意。 “这下,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 ... 第206章 叶修远的身价 周二,上午。 约定时间到,叶修远拿著財產说明前往司徒老宅。 刚一进门,叶修远就发现整个司徒家似乎戒严了,所有安保都严阵以待。 叶修远唇角上扬,露出一丝冰冷的微笑:“看样子,如果今天我不交出半数身家,纳兰静姝是不打算放我们走啊!” 司徒未央看著这座熟悉的宅院,眼神里满是厌恶:“哼!她们就是强盗!修远,如果一会她们撕破脸,你不要管我,先出去搬救兵!” 司徒未央知道叶修远有准备,但她还是害怕叶修远受伤,万一纳兰静姝不要脸,直接动手抢,她打算牺牲自己为叶修远爭取时间。 “放心吧,今天的事情绝对万无一失。”叶修远信心十足的说道。 还是上次那次客厅,纳兰静姝的举止、神情没有一丝变化,依旧端坐在太师椅上。 柳如烟就站在她身后,像个丫鬟一样。 瞧见叶修远俩人进来,纳兰静姝眯著眼,露出一丝精光:“叶先生,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吗?” 叶修远举起手中是档案袋:“当然!我要的证明呢,你准备好了吗?” 纳兰静姝:“你放心,保证让你满意。” “不过在我拿出证据前,我需要先验验货,称称你的斤两,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配得上我的孙女。” 纳兰静姝伸手討要叶修远的財產明细,柳如烟也很好奇,这个神秘的腾远投资幕后老板的身价到底有多少? 叶修远没有犹豫,直接把档案袋丟到了纳兰静姝身边的八仙桌上。 “给你!” 那厚厚一沓资料砸在八仙桌上发出一声闷响,这个举动根本没有把纳兰静姝放在眼里,虽然她很不悦,但没有当场发火。 柳如烟將档案拆开,把里面的文件取了出来,展示在纳兰静姝面前。 为了看的清楚些,纳兰静姝戴上了老镜。 俩人埋头仔仔细细的查阅,越看越震惊,同时也越兴奋,因为这很快就都属於她们的了! 叶修远拥有腾远投资67%的股份,是腾远第一大股东。 而腾远持有2000亿流动资金,控股、持股大大小小数百家公司,其中有十来家是名动全国的上市公司。 而腾远投资是他们的天使投资人,拥有不少原始股。 几年过去,这些原始股的价值已经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好!很好!非常好!” “未央啊,你这是找了个金龟婿啊!” 纳兰静姝笑的合不拢嘴,眼神中的贪恋毫不掩饰的表露出来。 看见这份材料,腾远投资的估值的確已经超过万亿,这是司徒家族的数倍啊。 而且司徒家族的產业虽然多,但盈利的项目很少,看著光鲜亮丽,其实內部早就腐朽不堪,人员架构臃肿,派系林立。 司徒集团根本没办法和叶修远的腾远投资相提並论。 纳兰静姝和柳如烟眼红极了,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一切抢过来! 从字面上看,叶修远的確很有钱,可惜这些钱並不是都属於他的。 腾远是一家私募性质的投资公司,帐户里的钱绝大多数都是投资者的,叶修远这个大股东只占一小部分。 腾远投资盈利方式是服务费+分红,而且这是长期投资,短期內无法获益。 纳兰静姝如果是想要现金,估计是白日做梦了。但纳兰静姝没有那么傻,她明白下金鸡蛋的母鸡比金鸡蛋更值钱。 纳兰静姝迫不及待的说道:“叶修远,我不和你囉嗦那么多。你把腾远集团51%的股份转移给我,我现在就把苏婉的骨灰,还有当年动手的人交给你!” 纳兰静姝果然变卦了,她本来只要一半,可在见到叶修远的財富后,她哪里还顾得上仁义道德。 司徒未央微微仰起头,下巴高高扬起,如天鹅般优雅的脖颈线条尽显。眼神自上而下斜睨著纳兰静姝,眼中满是不屑与冰冷。 她嘴角轻轻勾起,扯出一抹冷笑:“你个老妖婆!想的真美,张口就是51%的股份,你怎么不全部要走呢!” 纳兰静姝都七老八十了,没几年好活,她要这么多財產根本没有意义,全是给大孙子司徒晨曦谋划的。 纳兰静姝活了这么大岁数,脸皮早就磨链的够厚:“如果你们愿意,全部给我,我也不介意啊!” 叶修远没空浪费口舌,他寒声说道:“该你把人交出来了!” 叶修远没想到凶手居然还活著,司徒雷真是无能啊! 纳兰静姝啪啪手,有保鏢拿著平板展示在司徒未央面前,只见视频里,两名保鏢押著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出现。 司徒未央一看见他,眼眸瞬间瞪大,像是被点燃的火焰,熊熊怒火在其中燃烧,精致的眉毛紧紧拧成一个死结,眼神中射出如利刃般的寒光,直直地刺向对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对方的身体,將其灵魂都灼烧。 司徒未央的嘴唇微微颤抖,从牙缝中挤出低沉的怒吼:“真的是他,他居然还没死!”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带著无尽的恨意。 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但这个男人化成灰她都能认出来。 “就是他,是他带人闯进我家,残忍的杀了我妈,还把我掳走...” 痛苦的回忆再次浮现在脑海,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像梦魘一样折磨著司徒未央,让她悲痛欲绝! 叶修远很清楚司徒未央心里有多痛。 “不怕!有我在!我会把他们送下去给阿姨陪葬的!” 在叶修远的安慰下,司徒未央逐渐冷静下来。 而目睹这一切的纳兰静姝像个没事人一样,好像所有事情都和她无关。 纳兰静姝淡淡的说道:“我的確无法证明骨灰是苏婉的,但我把真正的凶手给找到了,够诚意了吧!” 杀害苏婉的人叫袁德伟,他是纳兰静姝身边的老人,当年她出嫁时,从纳兰家族跟过来的。 不过他一直隱藏在暗地里,帮纳兰静姝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此时的袁德伟一脸死灰,他像是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没有求饶、没有挣扎,眼神空洞无光。 或许他也很绝望吧,他为纳兰静姝卖命这么多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第207章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纳兰静姝拿出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这份协议签掉,我让你把人带走!” 叶修远淡淡的看了一眼,只要他一签,腾远投资就不再属於他。他这些年辛苦谋划全部便宜了那个连面都没露的司徒晨曦。 纳兰静姝这个奶奶为了自己孙子,真的是什么都愿意做啊! 叶修远都替司徒未央感到悲哀。 见到叶修远迟疑,纳兰静姝还以为他后悔了。 “怎么?你打算反悔?” “当然不是,钱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我能在几年內建立一个腾远投资,再过几年,我一样能打造出第二个。” 爱情和江山,叶修远绝对会选第一个。 江山丟了可以重新打下来,但爱情一旦错过,就很难回头。 “等等,为什么你只是把人交出来,我母亲的骨灰和遗物呢!” 司徒未央眼神像一把刀子一样,狠狠盯著纳兰静姝。 纳兰静姝:“东西都在,只要叶修远把字签了,我就会让人告诉你们位置。” 纳兰静姝一直都在提防著叶修远他们,袁德伟和苏婉的骨灰遗物都分別藏在不同的位置,她才不会把这些带到司徒老宅,万一叶修远报警,那就人赃並获了。 为了防止叶修远报警,他们进屋前都是被搜身的,確保没有任何通讯设备。 司徒未央对老太婆没有一点信任可言,她直接拒绝了纳兰静姝的提议:“不行,我不相信你。你必须现在让我见到人和骨灰,我们当面交换!” 纳兰静姝说了不算、算了不说,她这样的人没有丝毫信誉,叶修远一旦签字,她隨时可以反悔。 当面交换的话,纳兰静姝又担心叶修远会动手抢夺。 她才不会相信叶修远是心甘情愿把这笔財富交出来,什么狗屁聘礼,这都是幌子。 就在司徒未央和纳兰静姝拉扯的时候,柳如烟突然发话了。 “你们都別爭了,不如听听我的建议!” 柳如烟扭动著水蛇腰,款款上前,来到客厅中央。 她脸上掛著迷人的笑容,每一步的身姿都尽显性感嫵媚,妖里妖气的。 纳兰静姝觉得柳如烟像是变了一个人,胆大放肆,她怒喝道:“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给我下去!” 以往,只要纳兰静姝发火,柳如烟就温顺的像个鵪鶉。 可这一次,柳如烟身姿挺拔,颇有点女强人的风范。 “婆婆,您老了,就別瞎操心了,反正我们现在都是在为曦儿著想,还不如把大权交给我,让我来辅佐他!” 柳如烟一席话把纳兰静姝气的浑身颤抖,她已经恍悟过来了,这柳如烟是要造反啊! 她哪里来的胆子,怎么敢的! 这可是她掌控40多年的司徒家,是她纳兰静姝的地盘! “你疯啦!” “来人,把她抓起来,关到祠堂,等候发落!” 纳兰静姝愤怒的吩咐道,可满堂的家僕却没有人听命。 “你们!你们!” “你们是谁!管家!管家,你死哪去了!” 纳兰静姝惊恐万分,她那浑浊的眼球左右转动,终於发现这些家僕很多都是生面孔。 她嘶喊了半天,也不见老管家出面。 柳如烟伸手指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道:“你別鬼哭狼嚎了,那个老东西打死都不肯背叛你,我已经把他关押起来,到时候他会和你一起作伴。” 柳如烟对纳兰静姝已经起了杀心。 纳兰静姝气的浑身颤抖,她愤怒嘶吼道:“你什么意思,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要弄死你这个老不死的!” 柳如烟的脸上露出一个冷笑,那笑容里的鄙视不加掩饰,仿佛纳兰静姝是她最不屑一顾的存在 。 “我嫁到司徒家快20年,没一天安生日子,早晚请安,天天伺候你,稍不如你意,就被责罚。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弄那一套封建糟粕思想来禁錮我!” “我日夜煎熬,可你为什么就是不去死呢!” 柳如烟做梦都想媳妇熬成婆,可纳兰静姝太能活了,七八十岁还没啥大病,柳如烟等不了了。 今天是她动手的最佳时机。 柳如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知道你已经立遗嘱,曦儿会是你的唯一继承人,你安心的去吧,我会好好照顾曦儿的!” 纳兰静姝被气的呼吸急促,差点断气:“你...你这个毒妇!” 她的確是早就准备好了遗嘱,等她死后,所有財產都归司徒晨曦。 柳如烟不再搭理纳兰静姝,她转身看著司徒未央和叶修远。 她脸上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像是在邀请共进晚餐一样。 “俩位,乖乖签字吧。” 柳如烟重新拿出一份股权转让协议递给他们俩。 柳如烟比纳兰静姝更心黑,她竟然想要司徒未央和叶修远的全部家当。 司徒未央毫不犹豫把转让协议撕碎,狠狠的砸在柳如烟脸上。 “我们就算签字了,下场也只会和纳兰静姝一样吧!” 纳兰静姝都会死,更何况是他们俩,司徒未央怎么可能会签字。 柳如烟优雅的拿掉头上的纸屑,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毫无温度。她轻启朱唇,舌尖微微舔了舔嘴角,隨后嘴角上扬,那笑容格外渗人。 “司徒未央,你这个贱种,都是你们母女俩把我害成这样的!” “司徒雷那个懦夫,他到死心里都只有你们母女俩。我算什么?他凭什么白白浪费我的大好青春!” 柳如烟怨恨了很多年,从被迫嫁到司徒家的那一天起,她就开始恨司徒家的每一个人。 她恨纳兰静姝,为什么要选择她当儿媳妇,为什么要用条条框框来约束她,这个司徒家的女主人她是一天都不想当。 她恨司徒雷,明明不爱她为什么还要娶她,活生生把她熬成怨妇。 她恨司徒未央母女俩,为什么不都死绝! 柳如烟恶狠狠的说道:“乖乖把字签了,別逼我动手!” “如果你们不听话,我只能上点手段了!” 在柳如烟的暗示下,周围家僕拿著绳子向司徒未央他们逼近。 看样子是要对他们严刑拷打。 但叶修远並没有惊慌,他好奇的问道:“杀了我们,你怎么向外界解释?” 柳如烟饶有兴致的对纳兰静姝努努嘴,笑著说道:“这还不简单,你们和死老太婆自相残杀,同归於尽。而我,当然是坐收渔翁之利那个!” 第208章 索然无味 柳如烟要坐收渔翁之利,她的算盘的確打不错。 都知道司徒未央和纳兰静姝是生死仇敌,他们火拼两败俱伤,怎么都说的过去。 可柳如烟一个人想办成这样的壮举几乎不可能,她有帮手。 瘫软在太师椅上的纳兰静姝终於缓过劲来,她一手捂著胸口,一手颤颤巍巍指著柳如烟,毒怨的质问道:“是...是谁在帮你?” 纳兰静姝虽然老了,但她不傻。 柳如烟这些年一直在司徒家做小伏低,让她放下戒备,心机颇深。但她底子太薄,没有那个能力扳倒她。 “是谁?到底是谁?” 纳兰静姝就像个疯婆子,一直逼问著。 但,柳如烟仿佛是在看猴一样,就是不肯告诉她,要让她带著懊恼和悔恨入土。 就在这时候,叶修远突然开口:“是林翰宇在帮你吧?我猜,你肯定是用腾远投资的股份当筹码,让林家出手。” 叶修远神情自若,像是早就看穿了一切。 叶修远能猜到这一切,柳如烟不觉得意外,她只是微微挑眉,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没错,是他。所以叶修远,我奉劝你最好老实一点,乖乖把字签了,別逼我把你交给他。” “他可是对你恨之入骨啊!” 林翰宇对叶修远是有夺妻之恨啊,对於叶修远玷污司徒未央清白这个事情,林翰宇耿耿於怀,恨不得把他扒皮拆骨! 柳如烟漫不经心的摆弄著指甲,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还有你,司徒未央,林翰宇可眼巴巴等著我把你送过去呢。” 柳如烟离开林翰宇的时候,偶然听到林翰宇在邀人,邀请一堆烂人,今晚一起品尝明艷帝都的司徒未央。 林翰宇就是要狠狠践踏司徒未央,让她后悔选择了叶修远,而不是他! 柳如烟一想到司徒未央的下场,她就无比兴奋。这个该死的小贱人和她母亲一样討厌,她明明是个私生女,却过得比嫡女还要风光。 司徒雷把所有的爱都给司徒未央,让柳如烟这个当家主母无比难堪,到哪都是被人嘲讽的对象。 柳如烟冷冷的挥挥手,一脸冷酷道:“动手吧,半小时內我要见到他们心甘情愿签下股权转让协议!” 林翰宇派给柳如烟的人邪魅的向司徒未央他们走去,迎接他们的將是惨无人道的酷刑。 儘管已经被逼到绝境,叶修远和司徒未央也不露一丝胆怯。 没有听见他们俩的痛哭求饶,柳如烟总感觉差了一点什么,心里莫名有一丝不安。 她不禁问道:“你们为什么这么淡定?你们死定了,不知道吗?” 柳如烟望向四周,都是她的人,叶修远绝无翻盘的可能,他连向外界求援的机会都没有。 叶修远嘴角上扬,露出一丝捉摸不透的嘲讽笑意。 这抹笑容让柳如烟越发忐忑不安,仿佛事情已经偏离了既定轨道。 她色厉內荏嘶喊道:“你笑什么?你死定了,为什么敢笑!” 柳如烟急躁不安的怒喝道:“动手啊!我不想看见他的脸,给我打碎他的牙,撕烂他的脸!” 柳如烟始终不相信叶修远有翻盘的可能,司徒老宅內外都布满了她和林翰宇的人,叶修远插翅难飞! 可惜,她根本不知道,叶修远等到现在只是想给她一个表演的舞台罢了。 眼下,柳如烟的表演已经结束了,叶修远有些失望,甚至有些索然无味。 就这?一点意思都没有。她还以为柳如烟手里还有什么底牌没有亮出来呢,结果就只是这样。 接下来,轮到叶修远出招了。这个惊喜,希望柳如烟和司徒未央能喜欢。 ... ... “小子,和我们少爷抢女人,你简直是不知死活!” 林翰宇的人挥舞著电棍就要朝叶修远的头打下,这一棍下来,叶修远估计要被打成傻子。 “砰!” 一声脆响,伴隨著子弹入体的『噗呲』声。 刚才那个吶喊著要教训叶修远的壮汉惨叫著捂著断手倒在地上。 “啊!我的手!啊....我...” 一屋子人都傻了,枪!有人在帝都开枪! “疯了!叶修远,你是疯了!” 柳如烟惊恐的退到角落里,夸张的面部表情让她精致的妆容散落一地。 华国是禁枪的,尤其这还是在帝都,敢在皇城脚下开枪,这是要捅破天啊! 柳如烟发现,事情好像彻底失去控制,叶修远明显是有备而来。 隨著枪声落下,司徒老宅的房顶上突然出现几个持枪的特警!他们的枪口一直瞄准著柳如烟的人, 柳如烟此刻瞬间被恐惧笼罩:“你....你什么时候报的警,他们怎么可能出现在宅院里?” 柳如烟的身体微微向后仰,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瘫倒在身后的椅子上,眼神中依旧是满满的惊恐、不解与错愕。 原本彷徨无常、瘫软在太师椅上的纳兰静姝突然支起了身子,她得意的大笑。 “哈哈哈!” “柳如烟,这下轮到你死定了!” 此时,最开心的莫过於纳兰静姝,她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有反转。本来一只脚都要踏进鬼门关了,可没想到叶修远居然有后手,把她救了出来。 但她並没有心生感激,反而更加討厌叶修远。 明明叶修远早有准备,可他非要等她丟人现眼后才出手! 纳兰静姝死死盯著柳如烟,她已经盘算著要怎么报復回来:“柳如烟,罔你机关算尽,最后还是一场空,你和林家我都不会放过!” 纳兰静姝横行无忌一辈子,没想到到老了会被儿媳捅一刀,这个儿媳还是她亲自挑选的。 柳如烟恨不得掐死纳兰静姝:“哼!死老太婆,你得意什么!我逃不掉,你也好不到哪去!別忘了,你可是司徒未央的杀母仇人,她不会放过你的!” 司徒未央当然不会放过纳兰静姝,但纳兰静姝觉得自己手里的底牌没有交出去,司徒未央不敢拿她怎么样,所以她显得有恃无恐! 第209章 杀人诛心 面对荷枪实弹的警察,柳如烟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她和林翰宇的人全部被带走。 短短几分钟,就像一场梦一样,柳如烟从云端跌落至地狱。 客厅里又只剩下他们四人。 柳如烟没有被带走,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但她內心极度忐忑,她很清楚司徒未央是不会就这样饶了她。 纳兰静姝恢復镇定,她自傲的以为司徒未央有求於她,这才没有捅破她买凶杀人的事情。 “叶修远,你把柳如烟交给我处理,我只要腾远投资40%的股权!” 纳兰静姝难得退让一步,用10%的股份交换柳如烟,这也足以证明她有多恨柳如烟! 柳如烟很清楚纳兰静姝手段有多狠毒,她寧愿进监狱也不要落在她手里。 柳如烟猛地跪在地上,用膝盖爬到司徒未央面前,她伸手抓住司徒未央的裤腿,哀求道:“司徒未央,你让他们带我走!我认错,我愿意自首!” 可不管柳如烟怎么求司徒未央,她都不为所动。 已经被嚇破胆的柳如烟又去向纳兰静姝求饶。 “妈,不要啊!我只是一时糊涂,我是被林翰宇利用了,都是她蛊惑我的,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我也只是他的一颗棋子啊!” 柳如烟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林翰宇身上,试图让纳兰静姝网开一面。 纳兰静姝挥舞手中的拐杖打在柳如烟身上,寒声喝问道:“柳如烟,你把我当傻子吗?我怎么可能还相信你的鬼话,你和林家那小子到底什么关係,他为什么会帮你?”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果说林翰宇为了谋財和柳如烟合作,这说得过去。 但林翰宇凭什么能信任柳如烟,他们俩非亲非故,怎么可能彼此信任。 可要说柳如烟和林翰宇有点什么,又说不过去,毕竟柳如烟是40多岁的中年妇女,林翰宇不会那么飢不择食吧。 “妈,你怎么能怀疑我!虽然雷哥从来都没爱过我,但我永远不会背叛他。” “我可是司徒晨曦的母亲,我怎么会给司徒蒙羞!” 柳如烟大言不惭的表忠心,这可把叶修远逗笑了,就连一向很清冷的司徒未央都难得露出笑脸。 如果不是已经看过那些不堪入目的资料,司徒未央差点就相信柳如烟这副贞洁寡妇的嘴脸。 纳兰静姝想到了司徒晨曦,那个被她捧在手心的孙子,对柳如烟的愤恨减少了一点点。 可叶修远的笑声,又让纳兰静姝心里那根线紧绷起来。 “你们在笑什么,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快告诉我!” 叶修远讥讽的笑道:“你放心,我肯定告诉你。留你们俩下来,就是为了给你们一个惊喜!” 叶修远的嘲笑,司徒未央的冷漠,让柳如烟和纳兰静姝心里发慌、发麻。 柳如烟无比忐忑,她感觉自己的秘密要被人揭开了。 纳兰静姝心里很难受,像是压著一块石头,呼吸不畅,四肢酸胀。 叶修远拍拍手,莫小琪带著两个人走进大厅。 当看清这两人时,柳如烟彻底崩溃了,她颤抖著嘴唇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而纳兰静姝万分诧异,隨后头皮一阵发麻。原来这才是叶修远的后手,他手里也握著自己的命脉。 “曦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被进来的人正是司徒晨曦,纳兰静姝的好孙子。 司徒晨曦惊慌失措的喊道:“妈,奶奶,快求我,我...” “啪!” “住嘴!” 莫小琪一巴掌护在司徒晨曦脸上,让他瞬间闭嘴。 莫小琪那一巴掌极为用力,司徒晨曦嘴角被打破皮,一丝鲜血流出,半张脸也红肿一片。 纳兰静姝心疼极了:“司徒未央,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可是你亲弟弟啊!!!” 司徒未央冷冷一笑:“亲弟弟?我妈就生了我这么一个女儿,哪来的亲弟弟!” “你放了他,有什么都冲我来!” “我把你母亲的骨灰还你,真凶也交给你!” “你要报警抓我都行,只要你放了他。” 都知道纳兰静姝重男轻女,无比疼爱司徒晨曦,可没想到为了救司徒晨曦,她能牺牲自己。 在司徒未央眼里,纳兰静姝已经是个死人,用她来交换司徒晨曦根本不可能。 纳兰静姝没办法,只能搬出司徒雷。 “未央,你爸爸就这一个儿子,你也不希望他绝后吧。我是对不起你们母女俩,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对不起你啊,他那么喜欢你,你就放过他儿子吧。” 可纳兰静姝没想到司徒未央居然连司徒雷都不在乎。 司徒未央双眸温红,语气愤恨不平:“让他绝后又怎么样,司徒雷那个懦夫,他根本不配做我父亲!” 在司徒未央心里,她和她母亲的苦难,起因就是司徒雷。 如果当年他没有找过来,她母亲就不会死,如果当年他强硬一点,帮苏婉报仇,事情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纳兰静姝气的破口大骂:“你...你这个白眼狼,司徒雷真是瞎了眼,白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连他的儿子都不放过!” 纳兰静姝挥舞著拐杖就要向司徒未央打来。 叶修远当然不会让她得逞,他一抬手就把纳兰静姝推倒在地上。 纳兰静姝趴在地上,毒怨的看向叶修远:“叶修远,你还是不是人,我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也要打!” 叶修远冷冷一笑:“呵呵,对你这样的毒妇,我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未央,你来告诉她吧,让她死个明白!” 叶修远根本不想搭理她,就连和她说话都是带著厌恶的神情。 纳兰静姝挣扎著想从地上爬起来:“你什么意思?司徒未央,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司徒未央没有回答她,反而问道:“速效救心丸你带著的吧?” 纳兰静姝有心臟病,司徒未央害怕她被这个噩耗嚇得病发。 纳兰静姝目光一滯,心里的恐慌开始蔓延。 司徒未央从莫小琪那边拿来一份资料,丟在纳兰静姝面前:“这些东西,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什...什么东西?”纳兰静姝根本不敢打开。 司徒未央可不会惯著她,冷冰冰说道:“你自己看。” 柳如烟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那些资料,她已经猜到是什么了。 也明白叶修远和司徒未央这是要干嘛。 这是杀人诛心啊! 第210章 老丈人头上绿油油一大片 “亲子鑑定书....” 纳兰静姝颤颤巍巍打开文件袋,拿出一份文件,当看见这份文件名称时,纳兰静姝目光瞬间呆滯住了。 她顿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妈,你別看,那是司徒未央他们作假,用来糊弄你的。” 柳如烟还想垂死挣扎,可她的狡辩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纳兰静姝浑浊的眼球冒出一丝精光,她下定决心打开了亲子鑑定书,翻到最后一页。 只见上面赫然写著司徒晨曦和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的名字。 “经鑑定,父子关係!!!” 司徒晨曦和这个叫王贺然的男人居然是父子关係! 纳兰静姝被这个消息震惊的目眥欲裂,她捂著胸口,不可置信道:“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孙子不是她儿子的,她疼了20多年的大孙子啊! 纳兰静姝缓缓抬眸,她死死的盯著司徒晨曦看,又转头看向他身边那个中年男人。 这俩人,眉眼间有90%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真是老眼昏,我白白养了20年,居然是別人种!” “柳如烟!你把我骗的好惨啊!” 纳兰静姝气的神魂俱裂,如果不是一口怨气憋在心里,她估计当场会被气死! 柳如烟没有继续狡辩,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 柳如烟像是失心疯了一样,她疯狂大笑著:“哈哈哈,老太婆,是你活该!这都是你逼的!” “既然现在都已经说破了,我索性就让你死个明白。晨曦的確不是司徒雷的种,是我和然哥生的!” “然哥你应该还记得吧,她是你亲自安排给我的呀。哈哈哈哈!!!” 柳如烟指著王贺然又哭又笑,王贺然面色惨白,他耷拉著脑袋,像是早就知道会有今天一样。 纳兰静姝总算是把王贺然认出来了:“是你!你是当初那个家庭医生!!!” 王贺然訕訕一笑:“您好,老太太。” 王贺然是纳兰静姝安排给柳如烟的私人医生,专门帮她调理身子,用来备孕的。 后来柳如烟成功生下司徒晨曦,她就把王贺然开除了。 原来祸端居然是她自己埋下的,又一个暴击迎面砸在纳兰静姝脸上:“我高薪聘请你,你居然勾引我儿媳妇!!!” 王贺然连忙摆手申辩道:“老太太,您可別冤枉我,我根本没有勾引柳如烟,是她勾引的我!” 王贺然的確没有说谎,他没有那个胆子敢去勾引司徒家的儿媳妇。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面对纳兰静姝的质问,柳如烟显得很坦然。 “司徒雷根本不愿意碰我,你让我上哪去给你怀孙子!” 纳兰静姝:“可我不是给你药了吗?你给他吃药,他不就...” 柳如烟想想就觉得搞笑,她和老公头一次圆房,居然还是靠给他下药。 可事后司徒雷醒来大发雷霆,狠狠责骂了她,再也没有给柳如烟得逞的机会。 “没错,给他下药后我们的確睡了。可你以为怀孕是一次就能成功的吗?” “如果不是你逼得紧,我怎么会想到接种这个办法!” 柳如烟神情哀怨,她恨司徒雷,也恨纳兰静姝。 如果不是纳兰静姝逼的太紧,她怎么会去勾引王贺然。 当时的柳如烟太需要一个孩子了,她只有生下一个孩子,还必须是儿子,才能在司徒家立足。 而王贺然这个负责调养身体的医生就是最好的接种对象。 因为他有专门能让女人怀上男孩的偏方。 纳兰静姝气的捶胸顿足,而司徒未央和叶修远就静静的看著这齣好戏。 ... ... 柳如烟和王贺然的事情本来神不知鬼不觉,王贺然离开司徒家后也结婚生子,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可天有不测风云,一场车祸带走了他年幼的孩子和老婆。 就在他一蹶不振的时候,柳如烟找到了她,帮助他渡过最难熬的日子。 最后,柳如烟还让他们父子俩相认,为了方便他们培养感情,柳如烟以让司徒晨曦留学的名义,把这对父子俩都送出国。 这些年,柳如烟时不时出国去看司徒晨曦,其实是一家三口过日子。 柳如烟愤恨的看著叶修远,冷冷道:“叶修远,你可真是神通广大啊!我隱藏这么多年的事情,都能被你挖出来!” 叶修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其实不光这件事情,你勾引司徒家保安队长,还有林翰宇的证据我都有。” 如果柳如烟没有搞定司徒家族的保安队长,握著他的把柄,柳如烟这些年的破事早就出现在纳兰静姝面前了。 柳如烟这些年的出轨记录就在档案袋里,纳兰静姝瞪大眼睛,一页页看下去。 这简直是触目惊心,更辣眼睛。 司徒雷没死前,柳如烟还收敛一点,司徒雷死后,她简直放浪形骸,样百出! “你这个贱人,你居然给我儿子戴了这么多绿帽子!!!” 纳兰静姝气的要吐血,她也是早年丧夫,可一直恪守本分,从来没有想过背叛丈夫。 纳兰静姝心里说不出的后悔,她想尽办法赶走了苏婉,然后千挑万选找到柳如烟这个儿媳妇,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放荡女人。 “我没脸见司徒家的列祖列宗啊!!!” 这一刻,纳兰静姝连死都不敢想,她害怕下去后见到丈夫和儿子,被他们责骂。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把你们活剐了!” 纳兰静姝苍老的面庞上满是嗜血的杀意,多年没动手的她,突然想亲自动手,要不然心头这可恶气实在没办法宣泄出去。 王贺然被嚇惨了:“老夫人,这些事都和我没关係啊!我也是被逼的,您就大发慈悲,放过我吧!” 司徒晨曦:“奶奶,您在说什么胡话,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係,但您依旧是我奶奶啊!” “我是司徒家族唯一男丁,是將来的家主!” 司徒晨曦没脑子,到现在还在做美梦呢。可纳兰静姝对他恨之入骨,本就骗来的祖孙情,在她看见亲子鑑定那一刻就不復存在了。 在纳兰静姝眼里,他们已然是一家三口,那既然如此,那就应该整整齐齐下地狱。 第211章 老登,这都怪你! 纳兰静姝想要动手,可惜她真的老了,就算同归於尽她都做不到。 而司徒家听命於她的人都已经被柳如烟清理了。 无奈下,她只能求助司徒未央:“未央!杀了他们!一定要杀了他们!” 柳如烟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你个老糊涂,你居然去求她,哈哈哈!你把人家母亲都杀了,还用骨灰来要挟她,现在你居然去求她!” 包括司徒未央自己都没想到,纳兰静姝居然会向她求助。 纳兰静姝以一种极为卑微的语气恳求道:“未央,我知道你心里恨我。我做了很多很多伤害你的事情,我的確该死。你放心,我会把这条老命交给你处置。但你能不能帮我杀了这三个混蛋,要不然我死不瞑目啊!” 柳如烟他们不死,纳兰静姝真的死不瞑目。 她苦心孤诣的谋划这么多,全是为了给司徒晨曦铺路,可到头来司徒晨曦居然是別人的野种! 哀莫大於心死,杀人诛心啊! 她纳兰静姝就是个笑话! 为了一个野种,处处设计陷害自己的亲孙女。如果她真的把司徒家族交给了王晨曦这个野种,她下地狱会被司徒家祖宗十八代再弄死一次。 现在司徒未央才是她儿子的唯一血脉,可她和这个孙女势同水火,根本不可能复合。 不管纳兰静姝怎么恳求,司徒未央都没有动摇。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冷若寒潭的眼眸满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和仇视。 警方的人再一次进来,直接把柳如烟一家三口,包括纳兰静姝在內统统带走。 一时间,整个司徒家族嫡系几乎全部被抓。 事情发生的太快,整个帝都豪门圈子都反应不过来。 这一次,很少有人关注司徒未央,都在好奇这个叶修远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够调动帝都精锐执法部队配合。 ... ... 当天下午,北邙山公墓。 司徒未央把母亲的骨灰安放在十几年前立下的衣冠冢里。 “妈,您先暂时在这安息,等我看好日子,我把你送回家。” 司徒未央將一束鲜摆放在墓碑前,神情哀悼,泛红的眼眶微肿,像是哭过很久。 叶修远一袭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他笔直跪在苏婉墓碑前,庄重道:“阿姨,未央现在过的很好,曾经的苦难都过去了。从今往后,我会照顾好她,不会再让她受一点伤害!” 能在苏婉墓碑前承诺这些话,足以表明叶修远的心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司徒未央感动之余,更多的是欣慰,她曾经一度以为这个世界都拋弃了她,她的眼前全是黑暗,恐惧笼罩著她,那种窒息的感觉让她陷入疯魔。 直到叶修远再次出现,重新给她带来了光明。 司徒未央柔情似水的靠在叶修远怀里,凝望著母亲的遗照,像是在无声的告诉苏婉,她已经找到了一个可靠的男人,能够相伴一生,不离不弃。 恍惚间,司徒未央仿佛看见照片上的苏婉在笑,笑容里有欣慰、有疼爱,更有祝福。 祭拜完苏婉,叶修远扶著司徒未央缓步离开墓碑前。 没走几步,路过一处墓碑时,叶修远突然驻足。 司徒未央柔声问道:“怎么了,修远?” 叶修远轻嘆一声,他拉著司徒未央的手淡然道:“我知道你恨他,可人死为大,我理应祭拜一下他。” 叶修远说的他,是司徒雷。 他的墓地也就在苏婉的衣冠冢边上。 司徒雷去世时是想和苏婉合葬的,但纳兰静姝和柳如烟打死都不同意,一直阻挠。 合葬虽然没有成功,但他还是把墓地选择在苏婉最近的地方。 叶修远想要祭拜司徒雷,司徒未央既没有同意,也没有阻止,算是默认了他的想法。 老实讲叶修远如果处在司徒雷的位置,估计也很为难,但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人,终究是辜负了苏婉母女。 司徒未央不太想见到司徒雷,虽然他现在躺在棺槨里:“我去车里等你。” 司徒未央话虽然是对叶修远说道,但她的余光还是扫了一眼司徒雷的照片。 ... ... 司徒雷的墓碑前,没有鲜和香烛,叶修远想了想拿出香菸,点燃三根,隨手放在墓碑下。 “叔叔,几年前我们还见过一面,没想到缘分这么巧妙,你居然是未央的父亲。” 叶修远刚起家的时候,在魔都一次商会上见过司徒雷,那时候,叶修远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可司徒雷是名震南北的豪门家主。 俩人连一句话都没说上,没成想再次见面是以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形式。 “司徒家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知道后会不会生气,不过就算生气,你也只能气一下。” 司徒雷要是知道柳如烟乾的那些破事,估计还会被气死一次。 虽然他摆明不爱柳如烟,但他们毕竟是夫妻,这么多绿帽子足够他一年四季不重样了。 叶修远想,这或许就是柳如烟在报復司徒雷的手段吧。 极少抽菸的叶修远陪了一根,缓缓吐出烟圈,他接著说道。 “司徒家族还是会落到未央手里,你放心,有我保驾护航,司徒家族只会更加繁荣昌盛。” “未央今后有我保护,肯定会比你做的更好。” “不过,我可能做不到像你这样一生一世只爱一个人,先和你说声抱歉。” 四下无人、阴森的墓地里,叶修远居然敢说这样混帐的话,也不知道夜里他还敢不敢起床上厕所。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问题也怪你,如果不是你留下这个烂摊子让我收拾,我也不会面临这样的抉择!” 眼下,司徒未央的问题解决了,叶修远就要去履行自己的承诺了。 顾家可不好惹啊,顾国峰已经退让了,叶修远要是再不知好歹,下场估计会无比悽惨。 “我想和你说的就是这个事情,你见到苏阿姨帮我解释一下吧,我真没想过要伤害未央,实在是迫不得已啊!” 叶修远掐灭菸头,缓缓起身离开司徒雷的墓地。 叶修远没有回头,他害怕司徒雷显灵,齜牙咧嘴的咒骂他。 第212章 纳兰静姝的悔恨! 晚上,司徒未央接到警方电话。 纳兰静姝要见她。 叶修远:“怎么了?” 司徒未央极为平静的说道:“纳兰静姝在医院,估计要不行了,她想见我一面。” 纳兰静姝被收押带走时,没有被带去收监,反而直接送到了医院抢救。 纳兰静姝本就年事已高,经歷这次重创,身心饱受打击,油尽灯枯也在情理之中。 “你要去吗?” “去!我要去亲眼见到她断气!” “好,我陪你!” 他们俩都知道纳兰静姝为什么要见司徒未央,无非是道歉和遗嘱上的事情。 道歉,司徒未央是绝对不原谅,一方面是不愿意,另一方面是她无法替已逝的母亲原谅任何人。 至於司徒家族的產业,现在除了司徒未央,已经没有任何人能继承。 .... .... 再次见到纳兰静姝,她真的肉眼看见的苍老不少。 她就像一支即將燃尽的蜡烛,生命的火焰在微风中摇摇欲坠。 她的面庞消瘦得近乎脱相,颧骨高高突起,皮肤鬆弛地耷拉著,像是一张皱巴巴的旧纸,毫无血色的嘴唇乾裂起皮,微微张著,艰难地呼吸著。 她的双眼深陷在眼窝里,眼皮无力地半垂著,眼神空洞而又迷离,时而聚焦,时而涣散,望向天板的目光中。 直到看见司徒未央他们俩进来,纳兰静姝空洞的眼神终於出现一丝色彩。 她声音微弱的说道:“未...未央,你来啦...” 不管怎样,司徒未央能来送她最后一程,纳兰静姝心里还是有点开心。 她有心修復这段祖孙情,可惜已经为时已晚,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纳兰静姝神情有些激动,一旁的检测仪器嘀嘀乱响,很快医护人员就赶到,给她戴上呼吸机。 “未央,我见你,只是想和你说,我...后悔了。我不应该阻挠你父母在一起,更不应该...杀害你母亲...” 或许是临死前良心发现,纳兰静姝终於放下门第的成见,第一次向司徒未央表达懺悔。 母亲是死,和这些年受到的歧视、虐待,像跑马灯一样在司徒未央脑海里浮现。 不是一句后悔能抵消的。 纳兰静姝的懊悔,换来的是司徒未央的无视。 司徒未央很明白,如果司徒晨曦是亲孙子,纳兰静姝不可能后悔,她只是別无可能下的选择。 失落下,死气加速在纳兰静姝身上蔓延。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死的如此不体面,不过这都是我应得的报应,司徒家就交给你了...” 纳兰静姝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被子上,手指细瘦如柴,关节突兀,皮肤下的青筋根根暴起,却又毫无生气。 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隨著轻微的颤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突然,原本还在跳动的脉搏仪器,屏幕上的曲线逐渐变得平稳,最终拉成了一条笔直的线。 “嘀嘀嘀...” 仪器发出尖锐且单调的嘀嘀声,一下又一下,打破了病房里的死寂,那声音像是在宣告著生命的终结。 ... ... 或许死亡是纳兰静姝最好的归宿,要不然,她很有可能面临检方控诉,还会被判刑。 纳兰静姝死后没多久,她的私人律师走了进来。 “大小姐,这是老夫人的最新遗嘱,她个人全部財產都將交给您来继承。” “同时,柳如烟名下控股的10%股权被老夫人收回,也一併交给了您。” 柳如烟的10%是纳兰静姝给她的,当初给她的时候,纳兰静姝就留了一手。 这下,司徒未央手中拥有司徒家族產业的70%股份,成为名副其实的第一大股东! 司徒未央神色黯淡的接过股权转让说明,她冷冷的问道:“她的葬礼是怎么安排的?” 律师愣住了,他没想到司徒未央居然关心的是这些。 “额,老夫人交代不许大办,火化后直接放进墓地。” 司徒未央冷哼一声:“她还算有自知之明,就按照她吩咐的办吧。” 纳兰静姝死了,可司徒未央心里却没有报仇后的快感,她反而更压抑了。 关於纳兰静姝的身后事,自然不用司徒未央去操办,叶修远带著她返回了家。 .... .... 夜里,顾家那边给叶修远打来电话。 “柳如烟一家三口都死,死在拘留所里。” 除了柳如烟,还有司徒家族的保安队长,他被人打的半身不遂。 司徒未央听闻后没有什么反应,她知道这是纳兰静姝的手段。 “林翰宇呢,他怎么样了?” 司徒未央淡淡的问道。 提到林翰宇,叶修远气恼极了:“林家动作很快,第一时间就把他接回北疆。他虽然是从犯,但所有事情他都没有出面,就算抓住他,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他,给我点时间,我会让他悔不当初!” 林翰宇居然覬覦司徒未央,还打算找人践踏她,叶修远绝不可能放过他。 司徒未央身著一袭宽鬆的白色真丝睡袍,轻薄的面料如流水般自然垂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既隨意又透著一丝慵懒的性感。 她摇头拒绝:“不用!他交给我来处理!” “正好,我就用林家祭旗,让所有人都知道,司徒家还没倒下去,不是哪个阿猫阿狗都能上来踩两脚的!” 清冷的灯光照在司徒未央那张冷峻的脸上,衬得她肌肤白皙胜雪,细腻得如同刚刚剥壳的鸡蛋,找不到一丝瑕疵。 她的眼神犀利如鹰,深邃的眼眸中闪烁著精光。 司徒家族內斗,再加上纳兰静姝这个定海神针暴毙,让很多人都以为司徒家族大厦將倾。 司徒未央需要用一场胜利来证明,有她在,司徒家族就能屹立不倒。 “不需要我帮忙吗?” 司徒未央双臂紧紧地环住叶修远的腰,將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 “修远,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我不能再让你出手。而且,如果一直都是你在帮我扫清障碍,没人会把我放在眼里。” 叶修远明白她的意思,司徒未央想亲自动手,那他就保驾护航好了。 给她一个有挑战的时间也好,免得她没事无聊想那么多。 第213章 故地重游 叶修远抱著司徒未央坐在沙发上,俩人静静相拥著,静謐的房间里,只听得见呼吸和心跳声。 司徒未央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睡袍下若隱若现,每一个线条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充满了美感。 她一只手搂著叶修远的脖颈,一只手放在叶修远胸膛上,感受著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放在以前,司徒未央或许早就按耐不住轻薄叶修远了,可现在,她肩膀微微垮塌,整个人缩成一团,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进叶修远怀里。 叶修远淡淡的问:“怎么?有心事?” “我不知道,就是提不起精神,明明大仇得报,我应该开心才对。” 司徒未央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的仇人都死了,母亲的骨灰和遗物都拿了回来,只有她笑到了最后。 司徒未央噘著嘴,委屈道:“修远,我现在摸著你的腹肌都不亢奋了,我是不是病了!” 司徒未央变成这样是因为她很迷茫,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干什么,而且,她现在真的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唯一和她有血缘关係的人都已经去世。 如果不是叶修远在,她就成了孤家寡人。 叶修远把她搂紧,开导道:“我们在目標达成后,多巴胺分泌减少,身体和心理都进入一种相对平静的状態,这种落差会让我们產生空虚感,就像坐过山车,从刺激的高峰瞬间回到平稳的地面。” “我带你去个地方吧,就当散散心。” 叶修远这个主意不错,司徒未央来兴趣了。 “好啊!去哪?” “先不告诉你,到了你就知道了。” 能和叶修远出去旅行,不管去哪司徒未央都开心。 叶修远和司徒未央都不是犹豫不决的人,他们说走就走,连夜就要开车出发。 这可苦了莫小琪和几个保鏢。 .... .... 经过1000多公里的长途跋涉,叶修远他们终於到了地方。 车就停在村口,叶修远和司徒未央步行向村內走去。 “这是,长兴村!” 看著村中心那棵熟悉的大榕树,司徒未央认出了这里,她没想到叶修远会把她带到这个地方。 长兴村,西南蓉城周边的一个小村落。这里也是叶修远的老家。 他们俩在这里有一段不太好的童年回忆。 司徒未央看著叶修远,嘖嘖嘴,调侃道:“怎么,你是打算衣锦还乡?” 叶修远一副要仗势欺人的样子:“那可不,我现在好歹也是成功企业家,我要让当年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瞧瞧,我叶小狗回来了!” “我要把当初放狗咬我的那些找出来,狠狠的报復他们!” 叶修远一路耀武扬威,走到熟悉的地方,他都会指指点点。 村里的变化不大,除了几处新建的自建房,其他基本上都还是原样。 村里的马路硬化了,也扩宽了,可却少了人气。 村口晒太阳的大妈不见了,榕树下下棋的老头也不见踪影,就连追鸡撵狗的小孩也没见著。 叶修远突然感慨道:“奇怪,我都走这么远了,怎么还没人出来迎接我!” 司徒未央明媚的双眸白了他一眼:“切,你都走那么多年了,他们早忘记你是谁了!” 叶修远一走就是十几年,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小孩,现在当然不会有人记得他。 毕竟是在这里生活了半年多,司徒未央很快就找到往昔的回忆。 司徒未央惊喜的指著远处山坡上的橘子树说道:“那里一片橘子树还在!我记得那年冬天,我们俩悄悄爬到橘子树上,偷偷吃了好多。” “是啊,谁让你看见那红彤彤的橘子就走不动道。” 司徒未央羞恼的往叶修远胸口捶了一拳:“怎么是我要吃,明明是你嘴馋了!” 她的拳头软绵绵的,打在叶修远身上就像捶背一样,但叶修远还是配合的发出几声惨叫,痛苦的求饶。 “女侠,我错了。是我想吃才带你去偷的。” 到底是谁想去偷吃橘子,已经没有人记得了。 以前那些食不果腹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居然有些好笑和怀念。 几分钟后,沿著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他们俩终於来到叶修远的老家。 一座破破烂烂的土坯房孤独地立在他们面前。 墙面已经出现很多宽窄不一的裂缝,从下往上蜿蜒攀爬,像是一条条狰狞的伤疤,似乎一阵大风就能將这脆弱的墙体吹倒。 屋顶的瓦片也残缺不全,有的地方甚至裸露出了房梁。 残缺的瓦片间,长出了几株枯黄的野草,在微风中瑟瑟发抖,更添几分破败与荒凉。 房门早就塌了,院子里堆满了杂物和荒草。 这一副破败不堪的景象,让司徒未央心里无比酸楚,像是憋了一口气,怎么都吐不出来。 “需要找人修一下吗?” 毕竟是生活过的地方,司徒未央还是想復原这里。至少许多年后再回来,还能找到当初的回忆。 叶修远点头答应:“好,一会就去找人。” 十多年了,再次回到这里,没有人能体会到叶修远的心情。 他波澜不惊的外表下,內心其实各种情绪都在翻涌。 他8岁被叶家拋弃在这里,12岁被白家接走,整整4年,他每天都在想要怎么活著。 家庭的温暖、读书写字都是奢望。 如果不是白佑安,他或许早就死在某个难熬的冬天。 “別想那么多,我们不是已经走出来了嘛~。” 司徒未央牵著叶修远后,给他最大的鼓励。 叶修远重重的点点头:“嗯,我们已经走出来了。” 叶修远的確是走出来了,可他父亲的仇还没有报! 顾国峰已经查清楚当年的事情,的確是王家陷害的白佑安,叶昊是替罪羊。 叶修远凝望著魔都的方向,內心暗暗道:『王家,我们的帐!也该清算了!』 叶修远本来还想进屋瞧瞧,可司徒未央不许。 因为这已经是很严重的危房,墙体隨时可能倒塌,要是倒霉被埋在里面,那就得不偿失了。 “嘿!你们是哪个?为啥子在这里?” 就在叶修远感慨的时候,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第214章 身世之谜 老人拄著拐,他身形佝僂,脊背如一张拉满的弓,脸庞犹如被岁月刻满沟壑的老树皮。 “你们是哪国,来我们村子住啥子?” 老人神情带著一丝戒备和畏惧。 叶修远和司徒未央衣著光鲜亮丽,气质不凡,就算没有故意摆出上位者的姿態,也足以让普通人感到敬畏。 叶修远隨口编了个说辞:“您好,老爷爷,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商人,这次来村里是来考察的。” 听到叶修远是商人,要在村里投资,老人顿时兴高采烈,他热情的邀请叶修远他们去家里坐坐。 叶修远没有拒绝,他正好想通过老人打听一下村里的情况。 ... ... 等叶修远他们到老人的家里,他们才认出来这个老人是谁。 叶伟民,因为家里排行老三,又被称为三叔,现在估计要称他三爷了。 叶修远他们偷的橘子,就是叶三叔家的。当时被三叔抓住,叶修远他们俩没少被骂。 曾经的三叔五大三粗,能背能扛,是村里有名的石匠,可现在风烛残年、步履蹣跚。 再次相逢,叶修远和司徒未央会心一笑,眼里多了一丝玩味和伤感。 如果要说恨,其实叶修远並没有多恨村里人,除了极个別故意欺负和打压他的人。其他人,叶修远早就释怀了。 村里人排斥他,是因为叶修远的父亲藏毒,这是大忌。没人愿意和他们家扯上关係。 进屋后,三爷拿出家里最好的茶叶,洗净了茶碗,泡好茶送到叶修远他们身前。 叶修远双手接过茶碗,劝说道:“老爷爷,您別忙活了,我们来就是想和您聊聊。” “好好好,你们问嘛,只要你们能在村子里投资,我肯定啥子都告诉你们。”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三爷紧张的搓搓手,咧出忐忑的微笑,露出几颗残缺的门牙。 对於叶修远来投资,叶伟民好像很乐意,淳朴的他丝毫没有怀疑叶修远在骗他。 “老爷爷,你们村里的人呢?我在村里逛了一圈,没看见几个人啊?” 长兴村是附近十里八乡的大村庄,有好几百户人家,可这次叶修远他们回来,房子虽然都在,却杳无人烟。 三爷感慨道:“哎,都走咯,村里年轻人基本上都出去打工了,老一辈的都在镇上带孩子,留在村里的就剩下我们这些老傢伙。” 叶修远点点头,內地的农村基本上都这样,年轻人都在外打工,春节才回来一次。 三爷希望叶修远能在村里投资,无非是觉得这样的话,他们的子女就能从外地回来,见面的机会多一些。 司徒未央:“老爷爷,您家里就您一个人在家吗?” 三爷:“哎,堂客(老婆)前年走了,儿子在县里安了家,说要把我接过去,可我住不惯高楼大厦,还是乡下的瓦房住得舒服些。” 司徒未央没想到那位对她还不错的老婶娘已经去世,她顿时有些伤感。 几句閒聊下来,村里变化挺大的。 曾经带头欺负叶修远的村长儿子,结了婚又离婚,他因为网络赌博欠了一屁股钱,据说他已经跑路到湎北了。 和叶修远同辈的人基本上都在外打工,有的赚了钱在县里买了房,只是这套房掏光了家里几代人的积蓄,一年四季还住不了几次,一直都在外租房打工,房子成了摆设。 老一代的人三灾两难走了不少,整个村子没剩下多少人。 三爷的愿望就是想著年轻人能回来,他已经干不动了,祖祖辈辈留下的田地和果园总不能荒废啊。 叶修远闻言心里默默有了盘算。 虽然在这里的四年,他是被放逐,自生自灭的。可这片土地和这里的人,毕竟让他活了下去。 叶修远一脸认真的说道:“老爷子,我打算在这投资一家农副產品生產加工基地,到时候,你帮我多宣传宣传,让在外务工的村民能回来帮帮忙啊!” 叶伟民一听,高兴坏了,当即就要杀鸡好好感谢叶修远。 叶修远和司徒未央好说歹说才打消了他的想法。 ... ... 叶修远假装不知情的问道:“对了,老爷子向您打听个事情,就我们刚才见面时那个房子,您知道是哪家的吗?我想把它买下来。” 叶修远说的房子自然是他们自己家的老宅。 司徒未央既然想把房子翻修,那就得想办法把房子买下来。要不然等叶家那些吸血鬼回来,到时候又是一堆麻烦事情。 叶修远不敢自己露面去找周桂兰,他要开口买房子,肯定会被讹上一笔。 虽然不差那点钱,但叶修远也绝不想让他们沾光。 借著叶伟民的渠道,能把房子买到是最好的。 三爷愣了一下,他不解的问道:“那个老破房子一点用都没有,你要它干嘛?” “那房子年久失修,一碰就垮,而且位置也不是很好,你买过去一点用都没有啊。” 叶伟民实在不理解叶修远的想法,难不成有钱没处了,打算接济穷人,那他的老房子不比那个破房好些。 叶修远又编了一套说辞:“嗨,实话和您说,我小时候也是农村长大的,那房子和我小时候生活的家很像,所以打算买下来,就当是个慰藉。” 得知叶修远也是农村出去的娃娃,叶伟民更亲切了一些。 “哎,小伙子,我还是劝你不要买那个房子!” 叶修远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呀?难不成那房子不乾净?” 叶伟民面色一暗,嘆息道:“那倒也不是,只是那房子的主人啊,哎,他们家犯过事,所以我们一般都不太和他们家打交道,而且他们已经离开我们村很多年了...” “多大的事儿啊?” 叶伟民有些犹豫,但看在叶修远好奇的份上,他还是如实相告:“他们家贩毒....!!” “哎,造孽啊,叶昊那小子,我看著长大的,本性不坏啊的,当了几年兵,出去混了几年没想到会碰那玩意!” “只是可惜他那个儿子了,吃了不少苦啊!” 叶伟民的话匣子被打开,他絮絮叨叨把叶修远一家的遭遇都讲了出来。而叶修远就像个外人,围绕著叶家,和老爷子閒聊。 最后,叶伟民无意间一句话,让叶修远心里猛然一震! “周桂兰够心狠的啊,果然不是亲生的,没有血缘关係就是不一样。” 叶修远惊愕的站起身子,屁股下面的板凳差点都被他踢飞了:“您说什么,谁和谁不是亲生的!!!” 第215章 这个名字好熟悉 不是亲生的?叶修远整个人都懵了。 “谁不是亲生的!” 叶伟民嚇了一跳,他错愕的看著叶修远,不明白这个后生为什么这么关心周桂兰家的事情。 叶修远情绪激动,他疾步上前想追问出个结果,好在司徒未央及时拉住了他。 司徒未央解释道:“抱歉,老爷子,我老公他就爱听八卦,聊激动了就会手舞足蹈。” 几个呼吸下来,叶修远也冷静了很多,他知道这个时候更不应该暴露自己身份。 叶修远把板凳扶好,笑盈盈给叶伟民递了烟:“抱歉抱歉,我就是好奇,最喜欢听这些八卦。您给我详细讲讲唄。” 叶伟民接过烟,叶修远顺势给他点燃。 “我和你说,但你莫出去乱讲哈。” 叶修远拍著胸脯保证道:“您放心,我就听一乐,能和谁讲啊。” 不管怎么样,叶修远都要把这个事情弄清楚,难不成他不是亲生的? .... .... “周桂兰家的事情啊,现在也没几个人知道了。” “早年间,她生不出仔,就从人贩子手里买了一个男孩,谁知道这个男孩刚到家没多久,周桂兰就怀孕了....” 隨著叶伟民娓娓道来,叶修远总算是弄清楚真相。 原来叶昊不是亲生的,这下周桂兰的事情就有跡可循了,难怪她偏心那么严重。 “那男孩就是叶昊了,也是个可怜的娃娃,被买回来的时候才2岁多,根本不记事。后来人没多大点就要伺候周桂兰他们一家,命苦啊!” 周桂兰把叶昊买回来,就是在当奴隶使唤,並且还不停给他洗脑,让叶昊愚忠愚孝。 叶昊不傻,他偷偷去当兵,逃离了这个家。 並且在部队相亲,认识了叶修远的母亲,后来结婚生子,一家人其乐融融。 可惜,命运总是要和叶昊作对,磨难再次找上他。 结婚没多久,叶修远的母亲就得了重病,叶昊不得不放弃大好前程,提前退伍照顾妻子。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周桂兰不知从哪里得知叶昊的下落,举家找上门,要求叶昊报答养育之恩。 不知情的叶昊,虽然知道母亲偏心,但还是没把他们赶走。 .... .... 叶修远弄清楚一切,有些落寞的离开了叶伟民家。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叶伟民见叶修远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他摸不著头脑,还以为自己哪里招待不周得罪了叶修远。 叶伟民看著叶修远离去的背影,失落的说道:“哎,不会是忽悠我的吧,他还投资不了?” 司徒未央有些担心叶修远,如果她的身世很惨的话,叶修远也好不到哪去。 原本以为周桂兰只是偏向老二家,可没想到他们居然没有血缘关係。 本来是叶修远安慰司徒未央的,可现在轮到司徒未央安慰他了。 “修远,你还好吧...?” 叶修远苦笑著摇摇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这个结果其实他一点也不意外,或者说,他早就应该想到的。 周桂兰到家后的事情,叶修远就有点印象了。 这个奶奶根本不疼他,趁著母亲长期住院,他们鳩占鹊巢不说,还时常打骂他。 周桂兰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劝叶昊放弃治疗,更过分的是她居然偷走叶昊的安置费,拿去给小儿子结婚用。 那不光是叶昊的安置费,也是叶修远母亲的手术费。也是因为这个事情,叶昊才接受了白佑安的帮助,欠下了这份人情。 叶修远母亲的死,和叶昊最后当替罪羊,都和周桂兰脱不开关係。 二叔一家能在魔都生存,全是靠吸叶昊一家人的血。 回想起这些年的痛苦遭遇,叶修远对周桂兰一家充满了怨恨。 叶修远愤恨的看著魔都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周桂兰!你给我等著!” 在怨恨周桂兰一家的同时,叶修远更好奇自己的身世。 叶昊是被拐卖过来的,那他究竟是哪里人? 真正的爷爷奶奶还在世吗? 华人对自己的根有种本能的执著追求,叶修远也不例外,就算父亲已经离世,他也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 .... .... 莫小琪带著礼物敲响了叶伟民的家门 “您好,我们老板让我过来和您说声抱歉,刚才他不应该不辞而別。” 叶伟民愣住了:“老板?你是说刚才那个小伙子?” 莫小琪把礼物放在桌上,点头说道:“是的,他还让我找您谈一下买房的事情,希望您能出面,把那栋房子买下来。” “价格越低越好,这是10万现金,是您的酬劳。” 叶伟民被这大手笔嚇住了,看著那厚厚一叠钞票,他忐忑的伸手触摸:“10万?全是我的?” 莫小琪点点头:“是的,这是您的酬劳,房子的钱,我们到时候另付。” “我的老天爷啊,我卖多少橙子才能赚到这么多钱啊!就算是我儿子他们在外打工,一年到头也攒不到这么多钱啊!” 老爷子想不明白,为什么叶修远能如此大手笔给他10万,却要在买房的价格上抠抠搜搜。 临走时,莫小琪突然回头说道:“对了,我们老板说他答应您的一定会做到,很快就会有人去和县里商討,在这里投资建厂。” 虽然曾经在这里的生活很苦,但叶修远没想过要报復回来。 “真的啊,他没有骗我!太好了!” 老爷子开心极了,要是叶修远能把工厂建起来,娃娃们就不用背井离乡去外面打工了。 “你们老板叫什么名字啊?下次见面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他。” 叶伟民这才想起来,他连叶修远的名字都不知道。 莫小琪心里暗暗说道:『你们估计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他叫叶修远。” 莫小琪说完这些,告辞离开。 “叶修远?居然和我还是本家,奇怪,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呢?” “到底是在哪听过这个名字呢?” 叶伟民摸著鬍鬚,绞尽脑汁的回忆著。 叶修远的动作很快,当天就安排人去和政府谈,对於內地偏远县城,极少有人过来投资,他们当然欢迎。 没过多久,长兴村一带就迎来大发展。很多年轻人都不再外出打工。 尤其是当地的血橙被打造成特色农业產品,输送到沿海大城市里。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第216章 有其母,必有其子 魔都,育才幼儿园门口。 “妈妈妈妈,爸爸怎么还不到啊,他不是答应过会来参加运动会的嘛。” 顾依依气鼓鼓地站在原地,小脸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苹果。 她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一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看著別的一家三口,开开心心向幼儿园走去,顾念慈望向马路,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顾念慈更不知道要怎么向女儿解释,她知道叶修远在帝都,正忙著帮那个司徒未央巩固地位。 一想起这个,顾念慈难免有些心痛。 人生第一次爱上一个男人,可他身边好像不缺女人。 司徒未央的大名,顾念慈早就知道,也见过她本人。 不可否认,无论是顏值还是身材,司徒未央都不比她差。相比而言,她结过婚,生过孩子,已经没什么竞爭力。 顾念慈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她劝说道:“依依,今后不要叫叶叔叔爸爸。” 顾依依小脸瞬间就垮了,她丸子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为什么呀,我不!他就是我爸爸!” 顾依依喜欢叶修远,他身上有股气息,总是让她觉得很安心,一直缺父爱的顾依依,像是已经认定了叶修远。 “依依,他...” 顾念慈总不能告诉女儿她没爭过別的女人,你到嘴边的爸爸被別的女人抢走了。 顾念慈没法说出口,打算把这个事情交给时间去处理,等日子久了,顾依依或许就会忘记曾经有叶修远这个爸爸了吧。 同样,或许几年后,她也会忘记曾经爱过一个叫叶修远的男人。 又等了一小会,其他家庭基本上都已经进去了。 顾念慈已经彻底失望,她不打算等了。 “依依,我们进去吧?” 顾念慈伸手去拉顾依依,可却被她甩开了。 “我不,我要等爸爸过来,他说过要来陪我的!” 顾依依很坚决,她就是要等叶修远过来。就算顾念慈带她去游乐园,不参加运动会,她也不同意。 顾念慈急的不行,可又不想对女儿发火。 就在这时,一辆迈巴赫商务车停在幼儿园正门口,一个和顾依依同岁的小男孩风风火火从上面跑了下来。 他一车就看见顾依依,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满是狡黠与不安分。 他快步跑到顾依依面前,嘲讽道。 “顾依依,怎么就你和你妈妈,你爸爸呢?” “你不是说,你爸爸比我爸爸还高、还要帅,他人呢?快人我瞧瞧。” 叶修远迟迟不到,顾依依本就伤心难过,被挑衅下,她小宇宙也彻底爆发了。 “周嘉宇,你给我走开!我爸一会就过来了!” 那个叫周嘉宇的小男孩非但不走,反而继续嘲笑顾依依:“切!你就是在撒谎,你明明没有爸爸!” “你爸爸早就不要你了!” 周嘉宇声音很大,引来附近其他家长和小朋友的围观。 有些和顾依依同班的小朋友,轻声的告诉父母,顾依依没有爸爸,对著她指指点点。 顾依依脸皮薄,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压力,她哇的一声就痛哭出来。 而周嘉宇非但不知错,还洋洋得意,像是打了胜仗一样。 顾念慈连忙把顾依依搂在怀里,一个劲安慰她,可顾依依什么都听不进去,只知道哭。 这一刻,顾念慈才明白,顾依依在学校里受到多少白眼。 这也是为什么顾依依一直要等叶修远过来,她是想证明,她有爸爸! 顾念慈心如刀绞,本以为远离帝都就相安无事,可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偏见那么多。 她多希望叶修远能出现,就像当初落水时一样,他奋不顾身把她们母女救上岸。 “略略略...顾依依哭鼻子咯...” 周嘉宇把顾依依弄哭,开心的手舞足蹈。 顾念慈捂著女儿的耳朵,柳眉紧皱,白皙的脸庞涨红:“你怎么能这样说话,你的家长呢?” 对方是个几岁大的孩子,顾念慈实在没办法说什么狠话,她只希望这个小孩的家长能快点过来。 周嘉宇的父母早就跟著他下车,一开始还以为儿子是要和小朋友打招呼,他们就没有跟过来。 这会,周嘉宇的母亲周兰兰见到自己儿子被欺负,她火速赶了过来。 周兰兰一身奢华的名牌套装,將她肥胖的身形勾勒得凌厉又张扬。脖子上那条粗重的钻石项炼,在阳光下刺目地闪烁,好似在昭告著她的財富与地位。 明明是来参加运动会的,可她恨不得把家里所有值钱首饰都佩戴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是要去参加酒会呢。 周兰兰看见顾依依被欺负哭,不仅没有一丝愧疚,反而眉头一皱,眼中满是嫌弃与不耐烦。双手抱在胸前,高昂著头,扯著尖锐的嗓子喊道:“我儿子说话怎么了?他说的有错吗?” 顾念慈拉著顾依依的手缓缓起身,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出现周兰兰眼前,她有剎那间失神。 顾念慈一米七的身高比周兰兰高出一个头,她居高临下的看著周兰兰,试图心平气和地与她沟通:“你儿子刚才言语侮辱我女儿,我要他向我女儿道歉,並且保证今后不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周兰兰本就嫉妒顾念慈的美貌,尤其是她发现自己老公居然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顾念慈看,心里越发厌恶顾念慈。 她却瞬间怒目圆睁,猛地摘下墨镜,狠狠地瞪著顾念慈,尖声反驳道:“道什么歉,小孩子之间开个玩笑,你至於这么上纲上线吗?” 说著,还一把將周嘉宇拉到身后,像护犊的母兽一般:“我儿子就是被宠大的,有点小脾气怎么了?你要是再敢欺负他,我跟你没完!”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周兰兰傲慢无礼、胡搅蛮缠,她的儿子也调皮捣蛋、霸凌其他小朋友,在为人处世的態度上如出一辙。 碰到这样讲不清道理的家长,顾念慈被气的不轻,可又无可奈何,她学不来对方那样像个泼妇骂街。 顾念慈紧紧咬著下唇,原本红润的嘴唇因用力而泛白,脸上的冷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慍色。她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平日里灵动的双眸此刻也仿佛蒙上了一层寒霜。 第217章 抱歉,我来晚了! 周兰兰没有理会顾念慈,她拉著周嘉宇就要走。 走的时候,她还指桑骂槐道:“儿子,我们走。今后我们不要和这样的小朋友玩,谁知道她为什么没有爸爸,指不定她妈妈是干嘛的呢!” 周兰兰摆明在说顾念慈品行不端,作风有问题,如果这样的谣言传出去,顾依依就別想在这里上学了。 “你等等,今天必须把事情说清楚!” 顾念慈再也顾不得知性和优雅,她上前就要和周兰兰理论。 可就在这时,一道让人不寒而慄的威严声传来,让顾念慈呆愣住。 “谁让你们走的!向我老婆道歉!” 是叶修远,他大踏步向顾念慈走来。 他一身白色运动服,简约而不失格调,完美勾勒出他健硕的身材,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散发著迷人的光泽。利落的短髮,英气十足的剑眉下,是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高挺的鼻樑,线条分明的薄唇,整个人散发著与生俱来的帅气与冷峻。 叶修远和顾念慈像是约好一样,都穿著白色运动服,俩人一个温婉知性,一个高大俊朗,般配的很,一看就是一家人。 叶修远冷冷地扫视著周围,目光如刀般锋利,落在周兰兰他们身上时,仿佛能將对方千刀万剐。 顾依依一看见叶修远,飞快的捣腾两条小短腿,飞扑到他怀里,哭诉道:“爸爸!你终於来了,我都以为你不爱依依了呢。” 有叶修远在,顾依依就像找到靠山,一股脑把什么都说了出来。 叶修远刚才只听见那个女人侮辱顾念慈,没想到起因居然是他们嘲笑顾依依没有父亲。 內心的自责和愧疚笼罩著叶修远,他发誓要守护好顾依依的童年,绝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重演。 同样,他也会守护在顾念慈身边,不会让任何人对她指指点点。 “依依,爸爸会永远爱你们,永远不离开你们。” 得到叶修远的承诺,顾依依开心极了,刚才的伤心也被她拋到脑后。父女俩搂在一起,顾依依咯吱咯吱笑个不停。 顾念慈被顾依依的笑声惊醒,她一直沉醉在叶修远刚才那声老婆里。 叶修远居然当眾称呼她老婆,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顾念慈不敢深思,希望积攒过多换来失望,会让人更加绝望。 顾依依把叶修远拉到顾念慈跟前,她兴奋的吶喊道:“妈妈,妈妈!爸爸来了,他来保护我们了。爸爸说,他会永远不离开我们!” 真的永远不离开吗? 顾念慈听著叶修远的承诺心里却不是滋味,她不知道叶修远这些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顾念慈不敢认真,万一叶修远在哄小孩,她自作多情怎么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叶修远没有开玩笑,也没有表演的成分,他是真的想陪伴这对母女。 叶修远深情地凝视著顾念慈,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份炽热的爱意渲染得愈发温暖。 叶修远歉意的说道:“抱歉,念慈,我来晚了。” 叶修远一早的飞机从帝都赶回魔都,他本来不用迟到的,可下飞机后,他发现自己穿的衣服不对,急急忙忙衝到商场临时买了一身运动服,没想到居然和顾念慈母女俩恰好组成了亲子装。 顾念慈微微低著头,她不敢回应叶修远,只是脸颊渐渐泛起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 她下意识地躲避著叶修远的目光,手指不安地揪著衣角,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那一抹娇羞的模样在叶修远眼中更显动人。 顾念慈也穿著一套简洁修身的白色运动套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上衣的短款设计露出她纤细的小蛮腰,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下身的运动短裤包裹著她笔直修长的双腿,肌肉线条紧致流畅。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高高束起,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隨著她的动作轻盈摆动。白皙的皮肤如羊脂玉般细腻光滑,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弯弯的眉毛好似月牙儿,镶嵌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之上。 她的双眸犹如一汪清澈的泉水,灵动而明亮,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 顾念慈沉默不语,也不敢和叶修远对视,这可把顾依依急坏了:“妈妈,你怎么了,爸爸和你说话呢?” 顾依依拽著叶修远的手,把他拉到顾念慈身前。 “妈妈,你就原谅爸爸吧,他已经知道错了。” 顾依依以为顾念慈还在因为叶修远迟到的事情生气,她见顾念慈不吭声,就转头对叶修远说道:“爸爸,你快哄哄妈妈吧!要不然,你亲妈妈一下。我每次生气,妈妈亲亲我,我就不生气了。” 顾依依说的一本正经,可叶修远和顾念慈却显得格外尷尬。尤其是顾念慈,那白皙的脸颊瞬间浮上一抹红晕,恰似春日枝头初绽的桃,娇艷欲滴。 顾依依不懂大人的想法,她一脸茫然的问著叶修远:“爸爸,你怎么不亲呀?” 叶修远尷尬之余,也有些好笑,他蹲下身子,轻声说道:“依依,男孩子不能隨便亲女孩子咯,除非女孩愿意。” “啊?难道妈妈会不愿意吗?可我上次还听见妈妈做梦叫到爸爸的名字呀。” 顾依依无意之间暴露出一个惊天大瓜。 这几天,顾念慈的確是日思夜想著叶修远,尤其是想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更是夜不能寐,做梦都想去把他抢回来。 “顾依依,你...你在胡说什么!” 顾念慈脑子轰的一下就炸开了,她的脸更红了,像是一壶烧开的开水,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像是清晨草尖凝结的露珠,在微光下闪烁著细碎的光芒。。 顾念慈下意识地將头轻轻偏向一侧,试图用垂落的髮丝遮挡住自己泛红的脸颊,纤细的手指不安地揪著衣角,微微蜷起的身子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这般娇羞模样,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原本喧闹的人群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剎那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著她,眼神中满是被深深吸引后的痴迷与沉醉,仿佛世间万物在这一刻都失去了色彩,唯有她成为了眾人眼中的焦点。 第218章 再爭取一次! 顾念慈本就生的美艷无双,那娇滴滴的表情让她更加迷人。 周围被迷住的男人不少,其中就有周嘉宇的父亲。 “老姚,你这个混蛋,我们母子俩都被別人欺负了,你居然只顾著看美女!!!” 周兰兰原本就尖锐的嗓音瞬间拔高,像一把利刃直直刺向四周。 她一边叫嚷,一边双手叉腰,胸脯剧烈起伏,那架势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吞下去。 別人看美女也就算了,可他姚斌怎么能被迷惑住!没看见他们刚才都要掐架了吗! 姚斌面露尷尬,他刚才下车就被顾念慈的气质吸引住,就连老婆和她们吵架他都没空管。 並不是他好色,实在是顾念慈的气质太独特,宛如空谷幽兰,暗香自来,让人情不自禁。 姚斌五官端正,身材高大,瞧著品行也不错,只是不知道他怎么会有个周兰兰这样的老婆。 “算了,没多大点事情,我们快走吧。” 姚斌不想把事情闹大,尤其是在看见叶修远后,他发现叶修远有点面熟,好像在哪个重要场合见过。 “你个缩头乌龟,別人老公都知道为自己老婆出头,你倒好,就知道躲。真是胆小如鼠,我都不知道当年为什么会看上你,真窝囊!!!” 周兰兰就像一个泼妇一样,逮著顾斌就是一顿乱骂,就像是在训孙子,也不知道姚斌这些年是怎么忍下来的。 儘管被周兰兰指著鼻子骂,姚斌也没有回嘴,他一个劲低声劝周兰兰消气。 他们一家人,显然已经成为幼儿园的笑话。 叶修远可不管他们家这会是不是在內乱,他安抚好顾依依后,大步走到周兰兰面前。 他双眸如寒星,锐利的目光直直射向周兰兰,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却字字掷地有声:“你和你儿子信口雌黄,污衊我老婆和女人,今天必须道歉!” 叶修远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却裹挟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在周兰兰心上。 周兰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喝止震住,原本张牙舞爪的手不自觉垂落,刚还气势汹汹的叫嚷也戛然而止。 周兰兰嘴唇微张,想要反驳,可对上叶修远那如寒潭般深邃且威严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过,想要周兰兰就这样低头认输,显然不可能。 “谁欺负她了!我说什么了?你才不要污衊我们!” 周兰兰把儿子抱在怀里,脖子一缩,打算死不认帐。 可惜,周围的其他小朋友这会纷纷开始指责他们母子俩。 “我都看见了,是周嘉宇先说顾依依没有爸爸的,后来周嘉宇妈妈还去凶顾依依和她妈妈呢。” “周嘉宇不诚实,他说顾依依没有爸爸,可顾依依明明有爸爸,而且还那么高,那么帅!” “顾依依的爸爸妈妈都好好看呀,和明星一样。” “我以后都不和周嘉宇玩了,他骗人!” 童言无忌,但也表达最真实的情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不光是孩子,这会就连家长都开始对周兰兰指指点点。 “哪有这样教孩子的,难怪孩子被教育成这样!” “他们是那个班的呀,一会我要找老师问问清楚,我家小敏可不能和这样的孩子一个班,不被欺负就要被带坏!” 周兰兰的横行无忌、肆意妄为终於迎来反噬。 在场的所有家长都在抵制他们母子俩,这下,周兰兰绑不住了。 她双手叉腰,挺起胸膛开始发飆:“你们...!你们一个两个都给我闭嘴,我儿子好的很,听话懂事,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有閒工夫管好自己的孩子,什么歪瓜裂枣,也敢和我儿子比!” “谁稀罕和你们玩!有本事就转校!” 周兰兰太囂张了,瞬间惹起眾怒。 不过,就在眾人口诛笔伐的时候,姚斌拦住周兰兰,他一边把周兰兰往门內推,一边和眾人道歉。 “抱歉抱歉!我给大家道歉,我老婆说话有些衝动,请大家不要往心里去!” 周兰兰根本不领情,她对姚斌边打边骂。 “你怂包,你道什么歉!” “我怕他们!我爸爸是长宏实业的董事长,他们谁敢和我斗!” 听到长宏实业,那些有点身份的家长都偃旗息鼓,长宏实业,那可不好惹。 叶修远眉头微皱,难怪这个周兰兰这么囂张,原来是长宏实业周总的女儿。 可不管她是谁的女儿,今天都必须抱歉! 叶修远刚要上前拦住周兰兰,可顾念慈一把就抓住他的手,紧紧握著叶修远宽厚的手掌。 “算了,他老公已经道歉了,別去追究了。” 顾念慈不想把事情闹大,免得顾依依的老师难做:“他们老师也过来了,就这样算了吧。” 顾念慈当然不是被周兰兰的背景嚇到,她单纯是不想叶修远和一个泼妇去计较。 在场谁也不敢和顾念慈比背景,要是知道顾念慈是帝都顾家嫡女,周兰兰估计会被嚇得屁滚尿流。 当叶修远站出来那一刻,顾念慈心里的气就已经消了一大半,现在她满脑子都只有一个想法,家里有个男人真好。 那种被保护、在意的感觉,让她心里暖洋洋的。心里慢慢滋生一种期待感,期望这种生活能持续下去。 顾念慈瞧见顾依依那开心、得意的样子,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她有个爸爸叫叶修远。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对她说,为了女儿,再爭取一次,实在不行就搬出顾家。 为了顾依依能有一个完整的家,顾念慈不惜仗势欺人! 顾念慈不知不觉间握紧了手,表情一会犹豫一会坚定。 叶修远一时间摸不著头脑,但他也没多在意顾念慈的表情,此时他的注意力都被顾念慈的纤纤玉手吸引。 他轻轻摩挲著顾念慈的手背,只觉触感细腻柔滑,好似触摸著上等的丝绸,没有一丝粗糙之感。 顾念慈的手柔弱无骨,在叶修的大手中,显得如此娇弱,仿佛轻轻一握就会被揉碎。 被叶修远把玩半晌,顾念慈才反应过来,他们的手还牵著的。 “咿呀...!你快鬆开~” 顾念慈像是触电一样,想赶紧甩开叶修远的手,可叶修远像是在耍赖,怎么都不肯鬆手。 叶修远若无其事的牵著顾念慈的手,另一只手单手抱著顾依依,在一眾小朋友羡慕的眼神中,大步向幼儿园內走去。 “哇,顾依依的爸爸好帅啊!” 突然,有个小朋友童言无忌道:“我要换个爸爸!爸爸,你能和顾依依的爸爸换一下吗!” 这个爸爸面色一沉,表面严肃说著不可以。 其实他內心无比渴望能换一下,毕竟顾念慈那样的美女,谁不想娶回家当老婆。 『要是能换,我想把你和那个黄脸婆都换走!!!』 ..... .... 第219章 亲子运动会 叶修远和顾念慈的手,自从牵上就再也没有鬆开过。 越是人多的地方,叶修远越要过去显摆。 最开心的,莫过於顾依依了,每遇到一个熟悉的小朋友,她总要介绍一下。 她的眼神里像是在表达,她终於有爸爸了,她没有骗人,她就是有爸爸,你们来看呀! 每当顾依依介绍的时候,叶修远都很配合,他表现的彬彬有礼。 有人问道他为什么之前没有参加家长会,叶修远都会很后悔的解释,之前忙著出差,错过了顾依依的成长,今后会一直陪著顾依依。 顾念慈当然明白叶修远的意思,他这是在打破谣言,他要让所有人知道,顾依依有个疼她爱她的爸爸。 也有人在感慨她们一家三口顏值爆表,这简直是漫画里的人物。 亲子运动会前的交流环节,成为了叶修远他们一家三口的秀场。 不管是从顏值,还是从涵养,顾依依家都是值得学习的榜样。 而此时,顾念慈第一次见到叶修远慈爱温和的一面。不管谁,他都能聊的来,话题始终围绕著育儿知识,眼神从没离开过顾依依。 恍惚间,顾念慈甚至以为他就是顾依依的亲爸爸。 不一会,运动会即將正式开始,顾依依在小一班,他们一家三口身高出类拔萃,被安排到方队后面。 但这个时候,叶修远还没鬆开顾念慈的手,甚至时不时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 顾念慈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嘴里小声嘟囔著:“演演就得了,你怎么还上癮了。” 她那声音轻得如同春日里的柳絮,稍不留意就会飘散。她的眼神闪躲著,不敢看向周围路人,只能紧紧盯著地面,仿佛那里藏著什么秘密。 叶修远却没有鬆开的意思,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將顾念慈的手攥得更紧了些,脸上带著一丝狡黠的笑意:“別动,好多人看著的呢,你也不想他们都觉得我们是假的吧?” 顾念慈又挣扎了几下,动作幅度却越来越小。他们表现的越亲密,就越不会被怀疑。 她心里想著,反正都被他抓住了,再反抗好像也没什么用,再说,这都是为了依依,乾脆就隨他去吧。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这么一想,她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原本紧绷的手指也不再用力,任由叶修远紧紧握著自己的手。 只是,她自己的没发现,她会时不时微微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叶修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温柔与甜蜜,原本的害羞与抗拒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 ... 运动会开始前,顾依依指著礼品兴奋的喊道。 “爸爸爸爸,我要那个草莓熊!!!” 那个粉粉的巨型草莓熊是今天的特等奖,站起来有2米多高,要想拿走它,估计要费点力气了。 叶修远活动著肩膀、手腕,满口答应道:“好!没问题,爸爸一定帮依依拿到!” 叶修远头一次这么迫切的想贏,他的胜负欲已经彻底被激发。 叶修远转头问道:“依依妈妈,你可以吗?” “切!你別小看我!” 顾念慈白了他一眼,她抬手將一头如瀑的长髮熟练地拢起,手指灵动地穿梭其中,三两下就扎成了一个俏皮的丸子头,几缕碎发自然垂落在白皙的颈边,更添几分隨性。 她身材高挑,双腿笔直修长,每一步都迈得轻盈而有力,像是踏著风在奔跑。那纤细的腰肢隨著步伐轻轻摆动,身姿摇曳生姿,活力满满。 紧身的运动衣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举手投足间尽显青春活力,丝毫不见岁月的痕跡,更难以想像她已经是一位生过孩子的妈妈。 ... ... 除了顾依依,还有一个小朋友也特別想要那个草莓熊,那就是周嘉宇。 “爸爸,我也要那个草莓熊!!” 周嘉宇和顾依依是一个班的,此时他们就站在叶修远他们前面,周嘉宇估计是听见顾依依的话,这才说想要那个草莓熊。 周嘉宇就是故意的,只要顾依依看上的,他都想要抢,典型的熊孩子性格。 姚斌有些为难,不是他体力不行,而是周兰兰块头太大,亲子运动需要家庭成员通力协作,要想周兰兰跑起来,那实在太为难她了,他们註定无望获胜。 可眼下周兰兰还在暴怒中,她就像个被点燃的煤气罐,隨时会炸开,姚斌哪里还敢去触霉头。 “好...好,爸爸努力,爭取帮你贏回来...” 姚斌咧出一丝笑容,只是笑的有些勉强。 姚斌的回答,周兰兰很不满意,她一脸凶恶的咒骂道:“窝囊废,答应就要做到,什么叫爭取!是必须,你要敢输给小妖精那一家,今晚就別想回家!” 小妖精是周兰兰给顾念慈取的外號,她看见顾念慈曲线妖嬈的身姿,心里就在冒火,穿的那么骚给谁看呢!不就是身材好,显摆什么!等老娘减肥成功,身材比你肯定要好! 顾念慈身姿修长,双腿笔直,行走间腰肢轻摆,勾勒出极致的 s 形曲线。 那些爸爸们假装不介意间回头张望,目光一直留恋在顾念慈身上,他们已经决定了,今后的家长会都要来参加,不为別的,只是想多参与孩子的成长。 顾念慈高挑的身形,在光影下投出优美剪影,盈盈一握的细腰与凹凸有致的线条相得益彰。別说那些男人,就连叶修远也时不时多看一眼,他没想到顾念慈文静知性的外表下,居然也有这么火辣的身材。 不光顾念慈是个妖精,就连顾依依也是个小妖精。 大的勾引了她老公,小的迷惑了她儿子。 周嘉宇为什么频频针对顾依依,別人可能以为他是调皮乖戾,可周兰兰这个母亲一眼就能看出来,周嘉宇这是爱而不得啊! 得不到就毁掉,和她一个脾气,不愧是她的仔! 周兰兰声音很大,周围的人基本上都听见了,他们看向姚斌的眼神有疑惑,也有同情。 姚斌尷尬的点点头,虽然心里憋屈,但他像是被驯服的猎犬,不敢忤逆周兰兰一点。 “你还敢詆毁我老...” 叶修远自然听出来周兰兰在指桑骂槐,他刚要呵斥周兰兰,结果顾念慈再一次拉住他。 顾念慈劝说道:“她不值得你浪费口水,我们用事实打败她,让她无地自容不更好吗?” 顾念慈有些后悔,她应该等叶修远把话说完的,他是又想叫她老婆吗!!! ... ... 第220章 天生的默契 很难想像顾念慈会是顾国峰的女儿,顾国峰这个暴脾气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善解人意的女儿! 在顾念慈的劝说下,叶修远没有当场发火,但这个仇他记下了,打算找时间和老周聊聊,他到底是怎么教育后代的! 幼儿园领导致辞后,开幕式就算结束了。 亲子运动会正式开始! 第一个项目就是两人三足。规则很简单,家长和孩子並排站立,將相邻的两条腿绑在一起,共同完成规定距离的赛跑。 一共有9对家庭参加,周兰兰他们也赫然在列,只是比赛分三组,周兰兰他们在第二组,叶修远他们是第一组。 顾依依一上操场就显得格外兴奋,她握紧小拳头,小脸涨得红彤彤的。 老师把绳子分发下来,让家长自己绑腿。 叶修远一拿到绳子,顾依依就开始催促:“爸爸,爸爸,快点!快点!” “你个小丫头,別急,我们肯定能贏!但比赛重要,安全也很重要哦。” 比赛结果不是第一位的,叶修远不希望因为比赛,让顾依依和顾念慈受伤。 幼儿园的亲子运动会虽然有些形式主义,但这的確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能教育孩子正確的竞技观念,还能促进家庭关係。 叶修远以身作则,言传身教,他在认真帮顾依依树立三观,这一切,顾念慈都看在眼里。 叶修远蹲在顾念慈身前,他柔声说道:“来,我先把你和妈妈的腿绑在一起。” 他话音刚落,就极为自然的伸手扶住顾念慈的小腿,当叶修远指尖触碰到她的那一刻,顾念慈的身体下意识地轻轻一颤,像受惊的小鹿。 叶修远感受到顾念慈小腿的柔软与纤细,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他的心跳陡然加快,手上的动作也变得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虽然隔著裤子,但叶修远也能察觉到顾念慈肌肤的细腻。 不知为何,叶修远居然拿顾念慈的小腿和司徒未央做对比,他发现顾念慈的腿型好像更纤细柔软一分。 明明只是绑个绸带,叶修远却像是在做研究一样,一寸一里的深究。 此时,顾念慈察觉出异样,她杏眼圆睁,略带嗔怒地瞪他一眼,可那眼神里却藏不住慌乱。脸颊瞬间泛起如熟透苹果般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嘴角微微下撇,似是恼怒又带著几分羞赧,嘟囔著。 “你绑好了没!” 叶修远解释道:“好了,好了,我多检查了一下,太鬆了会掉,太紧了又害怕勒著你的肉。” 绑好绸带后,叶修远直起身,与顾念慈对视一眼,眼神中一丝曖昧不清的意味闪过。 顾依依不知道他们俩的小故事,她全神贯注的准备著比赛。 “依依,准备好了吗?” “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顾依依用力点头。 隨著一声清脆的哨响,叶修远用力把顾依依提了起来,她被架在叶修远和顾念慈中间,根本不用出力。 叶修远和顾念慈对视一眼,迈出了步伐,向著终点奔去,风在耳边呼啸,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交织,像是连体婴儿,步调始终一致,没有一丝差错,他们的身影成为了操场上最美的风景。 毫无意外,叶修远他们一家配合极为默契,像是心意相通一样,顺利拿到了小组第一名。 这种运动会没有初赛决赛,谁用时最短,就是第一,拿到单个项目第一,这个家庭积三分,第二二分,第三一分。 最后,积分最多的家庭获得特等大奖。 顾依依开心的手舞足蹈,她在叶修远脸上亲了两下,又在顾念慈脸上狠狠亲了两下。 “爸爸妈妈,我们贏啦!” 顾念慈很少看见顾依依这样纯真的笑,顾依依从小就懂事、乖巧,不给她添麻烦。真实的表情很少表现在脸上。 就算被欺负,顾依依也早早学会隱忍,就像周嘉宇在学校里嘲笑她没有爸爸,让其他同学孤立她,这件事情,顾依依从未和顾念慈说过。 顾念慈不希望女儿变成这样,她应该像同龄人那样,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会撒娇,会告状,有自己的童真。 好在现在有了叶修远,顾依依这份属於幼童的天真烂漫又回来了。 顾念慈向叶修远看去,眼神中有感激也有情愫,心里卡住那根刺已经逐渐鬆动,不再隱隱作痛。 ... ... 第二组比赛,周兰兰一家三口出场。 没人会看好他们,周兰兰的体重已经超过了顾念慈的身高,她要跑起来註定要地动山摇。 姚斌有心劝她换个比赛项目,可周兰兰非要和体態轻盈的顾念慈比。 周兰兰凶恶的说道:“你少废话!这个比赛注重的是配合,你一会配合好我的步伐就好!” 两人三足比的不是速度,而是配合,就像叶修远他们那样,步伐一致、意念相通。 可姚斌並不觉得他和周兰兰会有配合的机会,周兰兰向来独断专行,不听任何人劝。而且周嘉宇更是个定时炸弹,他太跳脱,肯定会出么蛾子。 果不其然,比赛一开始,他们就输了。 哨声一响,周嘉宇就像一匹脱韁大野马想要飞奔出去,可惜他忘记腿上的绳子,直接硬刚狗啃屎栽倒在地上。 周嘉宇一倒,还把下盘不稳的周兰兰也扳倒了,等比赛结束他们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输了比赛,周嘉宇委屈的痛哭。 周兰兰还以为儿子受伤,她急忙问道:“儿子,你没事吧?” “这是什么破运动,要是我儿子受伤,我要你们院长吃不了兜著走!” 周兰兰气的大骂,她把责任全部怪到校方。 老师明显知道周兰兰的厉害,也知道她的背景,老师立刻带著药箱过去,可一番检查下来,周嘉宇一点事情都没有。 可周嘉宇还是哭个不停,直到姚斌安抚住他,追问原因。 周嘉宇哽咽的说道:“呜呜呜...都怪你们,我输了....顾依依要笑话我了...” 搞半天周嘉宇居然是担心顾依依的看法,老师他们见状安慰几句就走了,周兰兰却不依不饶,执意要求重新比赛。 老师有些头大,这要怎么重新比,其他两组家长也不会同意啊。 实在没办法,老师只能把周兰兰一家安排到第三场比赛中。 这一次,周兰兰他们磕磕绊绊到达终点,勇夺倒数第一,周兰兰把责任都怪罪到姚斌身上。 整个操场都能听见她训斥姚斌的声音。 第221章 自食苦果 比赛项目还有很多,亲子运动会正如火如荼地进行著。 在小小搬运工中,需要亲子接力运输玩具,顾依依发挥失误,连续两次翻车,眼看著就要输了,可等叶修远上场后,他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他动作敏捷,迅速將玩具装进小推车,然后稳稳地推回起点。 顾依依在一旁兴奋地蹦跳著,大喊道:“爸爸,加油!” 最终,叶修远第一个完成了任务,贏得了周围家长和小朋友们的阵阵掌声。 接下来的【亲子投球大赛】,【小脚踩大脚】,【亲子接力拼图】,每一个项目,叶修远都全力以赴,凭藉出色的体力和智慧,带著顾依依斩获项目第一。 为了能让顾依依得到草莓熊,叶修远把一场亲子运动会搞得像是奥运会,每次比赛都竭尽全力。 顾念慈瞧著有些好笑,她捂嘴暗想道:『还劝说依依不要在意比赛结果,安全第一,可自己却不顾一切,上了头...』 『不过,他认真的样子,真的好帅啊!』 当看见叶修远站在三分线外投篮,一投一个准,顾念慈和顾依依一样,激动的像个小女生,眼里冒著闪亮的星星。 叶修远的优秀,也吸引了其他妈妈的目光,有人感慨他顏值出眾,有人感慨他身材健硕,他好像拥有使不完的力气,不知疲倦。 她们看向顾念慈时,眼神里满是羡慕和嫉妒。 『还以为顾念慈是个单亲妈妈,可没想到她居然吃的这么好,这品相、这身材,哦~简直完美的伴侣啊!!!』 『和她老公一比,我老公简直就是个渣渣,人家有八块腹肌,而我老公却是將军肚!不行,今晚开始让他减肥,没有八块腹肌,他休想上我的床!!!』 『她老公好温柔体贴啊,不光父爱爆满,对老婆也很好,这样的老公哪里找的,我要换一个!』 女人最了解女人,顾念慈能看懂这些妈妈的眼神,看著眾人都在羡慕她,她不禁有些得意,看向叶修远的眼神也更柔和了一些。 顾念慈虽然对叶修远已经动了情,但她还是打算矜持一些,谁让他在帝都做出那样的事情。 不过,她很快就破防了。 ... ... “依依爸爸,我看你们好像没有准备水啊!我刚好多买了一些,你拿去喝吧!” “依依爸爸,你额头好多汗啊,我这边有纸巾,你拿去吧。” 顾念慈一个没注意,叶修远身边就围满了女人,全是来献殷勤的,甚至有有人想藉机揩油。 有一个打扮的枝招展的女人,伸手就往叶修远的腹肌上摸,嘴里调笑著说著要看看真的假的。 顾念慈肺都要气炸了,她都没摸过,怎么能让这些人先上手! “抱歉,我带著有水,也有毛巾,不需要你们多费心!” “还有,我老公的腹肌是真的,我亲自检验过!!!” 顾念慈疾步走到叶修远身边,像个护崽的母鸡把叶修远藏在身后。 有些妈妈见到顾念慈这个正主回来赶忙就撤了,但也有头铁的。 “叶先生,依依真是乖巧懂事,您教育的太好了。能加一下您的微信吗?您別误会,我没有其他意思,单纯只是想向您请教一下育儿知识。” 单纯吗? 叶修远都没有带过孩子,他有个屁育儿知识! 顾念慈直接把自己的微信亮出来,她故作高冷的说道:“我老公没带手机,依依也多数都是我在照顾,要不然你还是加我的吧。” 这个打扮的枝招展的妈妈没问题,她才不愿意加顾念慈的微信。什么育儿知识都是藉口,她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冷艷嘲讽著对顾念慈说道:“哎呦,依依妈妈家教这么森严的,交个朋友都不行吗?” 她这话虽然是对顾念慈说的,但其实是说给叶修远听的。 她本以为叶修远这样出色的男人一定很有脾气,容易被挑拨,但她终究是猜错了。 叶修远上前,轻柔的搂著顾念慈的香肩:“抱歉,我们家就是我老婆最大,我什么都听她。” 叶修远身形挺拔,宽肩窄腰。顾念慈身姿婀娜,面容精致,他们俩站在一起,气质完美相融、郎才女貌。 再加上他们夫妻感情这般融洽,实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对比之下,原本打算挖墙脚的那个妈妈,瞬间感觉脸上黯淡无光,自惭形秽之感油然而生。 叶修远从来都不是一个会怜香惜玉的人,他用冰冷的语调,告诫道:“而且,孩子都在边上看著的,你真心想教育好孩子,应该先去自学一下礼义廉耻...” 居然当著孩子的面,用孩子的事情还当藉口,叶修远不得发怒。 叶修远的话像是一个巴掌扇在她脸上,这下,她再也没有勇气留下来。 临走时,她那幽怨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叶修远身上,像是在责备他不识趣。 .... .... 等这个女人一走,顾念慈瞬间就变了脸色。 她一巴掌拍开叶修远放在她肩上的手,嫌弃的说道:“还搂著我干嘛!鬆手!” 阳光洒在顾念慈的身上,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姿,本就明媚动人的脸庞此刻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怒意。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眼波流转间满是委屈与不满,直勾勾地盯著叶修远,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要沾惹草。 叶修远不解的问道:“怎么生气啦?我刚才表现的不够好吗?” 他刚才的表现堪称二十四孝好老公了,万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而且隨时隨地和顾念慈统一战线! 顾念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或许是生气那些女人对叶修远图谋不轨,或许是生气这一切都是假象,她没办法让叶修远成为顾依依的亲生父亲。 要是人生可以重来,她想用一半的寿命换来早点遇见叶修远,成为他生命中的唯一,让顾依依身体里流淌著他的血脉。 叶修远脸上一直露著浅浅的笑意,看的顾念慈心里痒痒地。 顾念慈佯装生气道:“你笑什么?” 叶修远摆摆手:“没...没什么!” 叶修远不好意思说出口,他担心顾念慈脸皮薄,恍悟过来会羞愤难当。 第222章 双人伏地挺身! 或许是叶修远笑的太得意张扬,顾念慈终於反应过来。 “我刚才,是不是叫你老公了!!!” 话一出口,顾念慈便感觉周遭空气都凝固了。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巴,眼神瞬间变得慌乱无措。 剎那间,红晕迅速从她的耳根蔓延至整个脸庞,就像熟透了的苹果。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挽回局面,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满心的羞愤让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双脚不安地在地上蹭来蹭去,手也不自觉地揪著衣角,越揪越紧。 “你別多想,我刚才...刚才是故意说给她们听的,毕竟我们现在是在扮演夫妻...” 顾念慈不解释还好,她越解释越像新媳妇害羞。 刚才顾念慈那几句『我老公』叫的格外自然,根本不像是演的。 恍惚间,叶修远都差点信以为真。 .... .... 简单休息一下后,比赛继续。 主持老师拿著话筒大声说道:“接下来的比赛,叫双人伏地挺身!” 伏地挺身!??还是双人?? 这是个什么运动,不应该在床上吗?为什么要在操场。 这个比赛项目名字一出来,就引得一眾想法有些独特的家长面色古怪。 年轻的女老师继续说道:“这个比赛呢,主要是爸爸妈妈参加,小朋友们在一边当啦啦队。” “项目主要考察的是爸爸的臂力和腰~力!” 年纪轻轻的她,像是阅歷丰富,加上搞怪的表情,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伏地挺身的確是正经的伏地挺身,也的確是考验臂力和腰力。规则很简单,爸爸趴著做伏地挺身,妈妈盘腿坐在爸爸腰上。 一个在下,一个在上,和家里的姿势差不多。 对於普通家庭来说,这或许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可对叶修远和顾念慈,这就有点超纲了,他们的关係拉拉小手可以,真要这么亲密,还是有些不適应。 顾念慈面色很平静,弄不清她的想法,叶修远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们,要不然还是不参加吧。” 顾念慈对叶修远这个决定不置可否,可顾依依却不同意。 “啊!” “不行呀,不要嘛,爸爸,我们为什么不参加啊?” 顾依依正在兴头上,眼看著越来越多小朋友向她投来羡慕的眼光,她怎么会轻易就不参加了。 叶修远有些为难,他倒无所谓,主要看顾念慈的意思。 眼看报名参加的家长都到老师那边去取號了,顾依依急得不行。 叶修远想著顾念慈这么淑女文静的女人是不会愿意参加这样的活动的,他已经想好怎么安慰顾依依了。 可没想到顾念慈居然会冷不丁的同意:“你也去取號吧。” 顾念慈依旧面色平静,无波无澜,可她的內心却是犹如电闪雷鸣、风起云涌,她都没想到自己会参加这样荒唐的游戏。 如果换做平时,她要知道有这样的游戏,肯定会唾弃一口,然后转头离开。 坐在一个男生身上,起起伏伏,这像什么样子,譁眾取宠,亏这些老师想得出来! 可一想到是和叶修远配合,她好像也不是那么抗拒。 叶修远有些木訥,直到顾念慈再三催促,他才拔腿去取號。 ... .... 取號的时候,叶修远没想到会遇到姚斌。 叶修远被震惊了,他脱口而出的问道:“你...也要参加???” 姚斌一脸苦笑:“哎,没办法,儿子非要让我参加,就当娱乐娱乐。” 姚斌谈吐极为绅士,彬彬有礼,叶修远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娶周兰兰那样的女人,就算是为了钱也不至於这样作贱自己吧。 一想到周兰兰的吨位,叶修远就替姚斌心疼。可这是人家夫妻的事情,他也不方便多说,只能让他自求多福。 或许姚斌在家已经磨链过,换个方向也一样能行! 比赛正式开始,一共有13组家庭参加。 能玩双人伏地挺身的,无不是男士身强力壮、女士小巧轻盈,当然,周兰兰除外。 周兰兰也没点自知之明,这种游戏她居然也要上场。 比赛还没开始,周兰兰就在威胁姚斌:“老姚!你给我听著,如果你敢让我出丑,我要你好看!” 周兰兰不觉得自己玩这种游戏对姚斌来说无疑是泰山压顶,反而把责任都拋到姚斌身上。 当周兰兰坐在姚斌身上那一刻,全场的家长、老师都深吸了一口气,真害怕姚斌的老腰被坐断了,害怕后面出事,院长甚至已经准备好隨时拨打120。 “预备!!” “开始!!” 哨声一响,伏地挺身开始。 双人伏地挺身不要求速度,中途不能停,只拼数量和耐力,还需要稳!不能让后背上的女人掉下来。 叶修远深吸一口气,双臂缓缓下压,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紧绷,一块块腱子肉如同钢铁般坚硬,隨著动作的起伏,线条愈发明显。 每一次下压,他的动作都沉稳有力,仿佛背著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羽毛。 她那高挑的身材此刻在叶修远的背上显得格外轻盈。微风拂过,她的髮丝轻轻飘动,白皙的脸庞带著一丝紧张与羞涩。修长的双腿自然盘在叶修远背上,整个人就像一片隨风飘荡的柳絮,毫无重量感。 叶修远做伏地挺身的动作四平八稳,一连做了十几个都面不改色,充分展现出他极强的臂力。 像叶修远这样臂力、腰力惊人的总归是少数。 很多人没做两个就已经没力气了,也有的发力不稳,用力太猛,直接把背上的老婆掀倒。 当然,最搞笑的还是周兰兰那边,姚斌就算是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也没能把腰撑起来。 “你个软脚虾!长得人高马大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这是要干嘛!故意让我丟人是不是!你给我起来!” 周兰兰从没觉得自己有错,她一直在责骂姚斌,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姚斌已经尽力了。 最后,有位家长实在看不下去,他帮姚斌说了句好话,可没想到周兰兰居然把矛头对准了这位家长。 他们那边吵吵闹闹,却丝毫不影响叶修远的发挥。 顾念慈反而担心叶修远一直在强撑著,她不介意输贏,但在意叶修远的身体。 “我会不会很重?...如果累的话你就说,我们...” “不会,你根本不重,我还想著是不是这几天你没怎么吃饭,怎么感觉你又瘦了一点。” 第223章 羡慕嫉妒恨 “你瘦了吗?” 顾念慈没想到叶修远观察这么仔细,她瘦了一点叶修远都能发现。 没错,顾念慈的確是瘦了,一周瘦了好几斤。 自从知道叶修远去帝都是帮另外一个女人,她一直茶饭不思,干什么都提不起劲。 “没...没有,我一直都这样。” 顾念慈不愿意把自己的柔弱暴露在叶修远面前,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意他。 眼下不是討论这些事情的时候,叶修远也没多问,只是一个劲的起起伏伏。 很快,叶修远就做了好几十个伏地挺身,能和他比的,只有一个身材魁梧的健身教练,他背上的女人小巧玲瓏,俩人瞧著就像是萝莉和野兽的组合。 瞧这体型,他们一家的胜率更大。 比赛继续,全场只有叶修远和那个健身教练还在坚持。 所有人都在为他们俩加油打气、欢呼,气氛显得格外高涨。 如果叶修远能贏,估计顾依依今后在幼儿园再也没有人能欺负,都知道她爸爸是个帅气逼人,又很强大的超人。 顾依依在一边鼓足了劲给叶修远打气。 “爸爸,加油!” 这会,顾念慈也顾不得矜持,她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大声吶喊道:“老...老公加油!!!” 为了减轻重量,顾念慈连呼吸都暂停了,她甚至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喝水! 叶修远不是铁打的,他一直在咬牙坚持,他知道这个亲子运动会顾依依期盼了很久,既然顾依依想贏,那他绝不能放弃。 叶修远双臂颤抖著,每一次下压,都像是在挑战身体的极限。 胳膊上的青筋暴起,犹如一条条愤怒的小蛇,在皮肤下蜿蜒游走,那是力量即將耗尽却仍在拼命支撑的证明。汗水顺著他的额头、脸颊不断滑落,滴在地板上,瞬间洇开,很快就匯聚成了一小滩。 叶修远没有被外界干扰,他充耳不闻,低头坚持著。 儘管肌肉已经酸痛到了极点,每一次起身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但他依然没有放弃 『97,98,99...』 叶修远心里默默计数。 可惜,到100米时,他的体力耗尽,瘫软在了地上,双臂没有一点力气。 顾念慈嚇坏了,她赶忙起身,把叶修远扶了起来,顾依依也被嚇坏了,她瞬间红了眼眶,豆大的泪滴隨时可以落下。 顾念慈眼里满是心疼:“你干嘛呀,为什么要硬撑,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顾依依知道自己做错了,她委屈的哭泣道:“爸爸,我不要贏了...” 叶修远挥动著酸胀的胳膊:“没事,我刚才是手滑了,哎...你干嘛打我?” “你別乱动!” 顾念慈瞧见叶修远还在逞能就无比生气,她埋怨叶修远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我们去那边歇歇,我给你揉揉!” 顾念慈不管叶修远怎么想的,她把叶修远扶到操场一边。 顾念慈在叶修远身边坐下,將他的手臂轻轻抬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开始为他按摩。 她的双手纤细而有力,从他的肩膀开始,缓缓向下移动,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她的手指在他肌肉紧绷的手臂上轻轻揉捏,帮他缓解著酸痛。 叶修远的手臂上青筋依旧微微凸起,尤其是手腕处,有一些红肿,像是扭伤了。 在顾念慈的按摩下,叶修远紧绷的肌肉逐渐放鬆下来。红肿处也得到缓解。 “疼不疼?要是力度不合適,你就说。” 顾念慈一边按摩,一边关切地问道。 叶修远摇了摇头:“不疼,很舒服,谢谢你。” 他看著顾念慈专注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在感慨,顾念慈的前夫真不是这个东西,这么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老婆居然不要!!! 叶修远突然有些嫉妒顾念慈的前夫,他明明拥有顾念慈最好的一切,可他居然不珍惜! 如果白若雪能像顾念慈这样,甚至只要有她一半的温柔体贴,他们俩也不至於会闹到离婚。 顾依依突然迈著小短腿,蹦蹦噠噠跑了过来,她兴高采烈的说道:“爸爸!爸爸!我们贏了!哈哈哈,你好厉害啊!” 原来,叶修远力竭后没多久,那个健身教练也趴下了。 他们俩时间相差不多,但叶修远的数量比他多几个,险胜。 所以,叶修远还是第一! 叶修远还以为自己已经输了呢,原来坚持的確是有收穫的,幸好他没有提前放弃。 顾念慈也在替叶修远高兴,她是最清楚叶修远有多辛苦的人。 “恭喜你。” 叶修远眼里含笑,他回应道:“同喜,这也有你的功劳,谢谢你的鼓励。” 顾依依见叶修远眼里只有妈妈,都没向她说谢谢,她有些不满的说道:“爸爸爸爸,还有我,我刚才也为你加油了。” 叶修远大笑著把顾依依搂在怀里:“哈哈哈,当然,你才是最大的小功臣呀!” 此时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没人会认为他们是假的。 ... .... 双人伏地挺身结束后,亲自运动会也已经过了一大半,叶修远他们毫无意外的成为积分第一的家庭。 叶修远算了算,剩下的项目,就算不参加也没有人能撼动他拿第一。 叶修远和兴致勃勃的顾依依说道:“依依,爸爸累了,我们休息一会好不好。” 叶修远累是一方面,另外他单纯不想太招摇,免得那些春心萌动的妈妈们又贴上来。同时,他也想给其他人一点表现的机会,吃独食终归不好,容易引起眾怒。 “啊~,那好吧,爸爸,我们去休息一会吧!” 顾依依儘管有些不愿意,但她还是选择尊重叶修远的决定。 其实,后面的比赛顾念慈也不太想参加,尤其是有个拔河比赛,太不文静,她不太愿意露出齜牙咧嘴的一面,更何况是在叶修远面前。 叶修远不参加比赛,很多爸爸都鬆了一口气,谁想一直被碾压! 接下来,总算到他们表演的时刻了。 可当他们转头一看,叶修远半枕在顾念慈怀里,手臂放在她修长的美腿上,享受著顾念慈轻柔的按摩,那模样,简直不要太爽! 羡慕嫉妒恨啊! 这么温柔漂亮的老婆哪里去找! 顷刻间,什么比赛也都无所谓了,就算贏了,最美的观眾也不在,没有意义。 第224章 歹毒心肠 叶修远他们下场,最开心的莫过於周兰兰了。 “这个王八蛋终於不能了,让他嘚瑟,这下受伤了吧!!!” 周兰兰见叶修远被顾念慈扶到一边,还以为他刚才用力过猛,伤著筋骨。 周兰兰这样口无遮拦,姚斌生怕被人听见,他苦心孤诣的劝说道:“老婆,小点声。別管他们了。” 周兰兰一巴掌扇在姚斌脸上。 “啪!” “你个怂蛋,我就骂他们又怎么了!你是不是也看上那个狐狸精了?” “我就知道,她长得妖里妖气的,最会勾引男人了,你肯定也喜欢她!” 姚斌只是多看了顾念慈几眼,在周兰兰这里就像是犯了天条,对他是又打又骂。 姚斌护著脸,埋头解释道:“没有,和她真的没有关係。我只是觉得那个叶先生有点熟悉,好像在哪见过。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得罪他,免得给爸爸惹事。” 周兰兰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的数落姚斌。 “哼!我会怕他,他算个什么东西,能和我爸说上话。” “你给我等著,你敢让我出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对姚斌的话,周兰兰根本没放在心里,在她眼里,她爸爸就是最厉害的人。 而他们的儿子周嘉宇就在一边听著,他好像早就习惯了,並且他並没有觉得周兰兰做的不对。 周嘉宇也没空管他们俩的事情,他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操场那边又蹦又跳的顾依依。 顾依依就像个小精灵,挥舞著翅膀,在丛中穿梭。她的笑声像悦耳的银铃,动听极了。 周兰兰看出周嘉宇的心思,她笑著问道:“儿子,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小丫头?” 周嘉宇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靦腆的点点头。 他一直和顾依依作对,其实就是想引起顾依依的注意,可惜,从始至终顾依依一个正眼都没有给过他。 “喜欢就去追啊!” “没事,只要你喜欢,我就让她给你当老婆!” 周兰兰大言不惭的说著,而且她的表情,像是顾依依能嫁到他们周家,还是顾依依沾光了。 也不知道顾国峰知道这个事情,会不会把周家连根拔起! 周嘉宇一脸惊喜,他没想到妈妈居然会支持他。 “真的!!!我真的能娶她当老婆吗?”小小年纪居然知道什么是老婆。 周兰兰肯定的点点:“她那小门小户的,我只要一开口他们家就会同意,到时候让她住到我们家来,一直陪著你玩!” 周嘉宇兴奋极了,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顾依依抱在怀里。 周嘉宇止不住央求道:“哈哈哈,太好了。那妈妈,你早点去帮我和她父母说吧....” 周兰兰並没有觉得这个事情有什么不妥,她当即就要找叶修远他们谈。 可姚斌拦住了她:“老婆,拔河比赛要开始了,我们先比赛再说吧。” 姚斌不敢直接否定周兰兰的想法,因为周兰兰不但不会听他的,还会责骂他。 所以,姚斌只能想办法转移周兰兰的注意力。 周兰兰果然上当:“对!拔河比赛可是我的强项!这一次,我一定要贏!” 对於拔河比赛,周兰兰很有信心。输了这么多次,她总算有机会扬眉吐气了。 “老姚,我警告你!这一次你可不能再拖我后腿!” 姚斌信誓旦旦的保证道:“老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 ... ... 拔河比赛开始,叶修远和顾念慈没空去看,只有顾依依跟著同学去看热闹。 叶修远想了又想,他还是沉声说道:“抱歉,念慈,我...” 顾念慈知道他要说什么,手上的动作一顿,面色瞬间变得冰冷。 她冷冷道:“你別说了,我不想听!” 叶修远是想解释他和司徒未央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明明俩人又不是男女朋友关係。 可叶修远心里有种亏欠感,好像是他出轨了一样。 “我...” 话到嘴边,叶修远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其实到现在,他也没想过要怎么处理他们之间的关係。 对於司徒未央,他绝然不可能放弃。司徒未央等了他那么多年,遭受了那么多苦难,更何况,她现在只有他了。 对於顾念慈,从前是任务,不带有私情,可接触下来,他是真的很享受和顾念慈在一起的生活,平静、愜意,这才是人生该有的模样。 是他理想中的婚姻生活。 坦白地讲,叶修远变了,他变得心,想两个都要。 可惜,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顾念慈好像看破了叶修远的想法,她直言不讳的说道。 “如果你没有想好怎么选择,就不要说出口,我不想听你欺骗我。” 顾念慈很直白的告诉叶修远,她的確是他的选择之一,但也只是之一,只能唯一。 恢復理智后的顾念慈做不到带著女儿当叶修远的小三。 她的性格和涵养不允许,她的家族更不允许。 叶修远没有结婚,她可以爭一爭,一旦叶修远做出选择,只要不是她,她就会退出。 儘管心里会很疼,但她还是要走。 叶修远读懂了她的意思,他也要重新思考,是否要重新定位这段感情。 那边的亲子拔河比赛举办的热火朝天,而叶修远他们俩却安静了下来。 .... .... 叶修远这边气压骤然变低,操场上也突然喧腾起来。 “什么我是故意的!你休想冤枉人,玩不起就別玩!” 周兰兰爆炸似的嗓音响彻全场,她冷著脸就要离开,可另外一位妈妈却拉著她的手,不肯让她走。 “你就是故意松的绳子,我儿子现在受伤了你別想走!” 原来,刚才拔河比赛,周兰兰一家和张悦一家对比。 结果,信心十足的周兰兰居然要输,不管她用多大的力气,绳子上那根红领巾始终往张悦一家那边挪动。 这可把周兰兰气炸了,眼看要输了,周兰兰居然直接鬆手。 这一动作毫无徵兆,仿佛时间都在那一刻凝固了瞬间。 张悦一家原本还在拼尽全力往后拉,突如其来的鬆懈让他们失去了平衡。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像是一串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 张悦首当其衝,整个人向后仰倒,发出一声惊呼。 她的老公反应不及,慌乱之中根本无法稳住身形,直接重重地压住了自己的儿子。小男孩被压在下面,发出痛苦的叫声。 周兰兰明显就是故意的。 第225章 我打你,你为什么要还手? 操场上乱鬨鬨的,所有比赛都停了,老师和家长都围了过来。 小男孩倒下去的瞬间,扭伤了腿,还被孩子的爸爸压到了伤口,孩子爸爸也扭伤了腰。 校医简单检查后当即给医院打电话,联繫救护车把孩子送去医院,小男孩估计骨折了。 张悦见孩子伤的这么重,她的心猛地揪了起来,心里的怒火像是火山在喷涌。 她拉著周兰兰非要討个说法! 周兰兰一脸无所谓,轻描淡写地回应:“我都说了,这只是意外!再说了,这都怪你们自己站不稳啊!”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明明是她使诈,哪有在那个时候鬆手的。 听到这话,张悦的怒火“噌”地一下躥到了头顶。 “报警!我要报警!你这是故意伤害!” 张悦气的脸颊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这时,幼儿园的一位园长赶忙劝说道:“张女士,没必要把事情闹大,这个事情,我们可以私下协商嘛。” 张悦紧紧搂著儿子,焦急的等待著救护车赶来。 “没必要协商,我现在就只要报警,让警方调查出真相,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冤枉她!” 张悦已经失去了耐心,同时对学校也没有好感。 周兰兰敢在学校横行无忌,肆无忌惮的惹是生非,和校方的纵容脱不了关係。 而且,这件事情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周兰兰在使诈,校方不去帮忙指责周兰兰,反而来劝她忍气吞声。 这简直没天理了! 周兰兰完全没有把张悦放在眼里:“报警!让她报警,我看警察来了又能把我怎么样!” “难道我手滑了也是错!” 周兰兰真的是胡搅蛮缠,就算警察来了,她咬定是手滑,也不能判她的罪。 “没事,让她闹,我倒要看看她能闹到什么地步。大不了我陪她打官司,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陪她玩,就当无聊解闷了!” 周兰兰就一个家庭主妇,她当然无所谓了,而且她周家在魔都有一定人脉关係,欺负张悦这样一个中產家庭,简直手到擒来。 园长轻声在张悦耳边说了什么,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张悦的脸色变得铁青,眼神中满是挣扎,最后都化作了无奈。 她最终还是向现实低头,接受了校方的调解。 他们一家都是普通人,根本斗不过周家。 园长鬆了一口气,她好说歹说才把张悦劝住。 为了稳住张悦,她不光把周兰兰的家族地位搬了出来,还给了张悦很多许诺,除了医疗费用和其他赔偿金,她还承诺给张悦的孩子一个第一梯队入学指標。 其实园长也不想帮周兰兰,她打心眼里烦透了周兰兰,可周家是学校股东之一,他端著人家的饭碗不得不昧著良心拉偏架。 但园长的心还没放到肚子里,现场又出事情了。 同样又和周兰兰有关,只不过这一次,他们是受害的一方。 ... ... 周嘉宇哭哭啼啼的找到周兰兰告状。 “呜呜呜,妈妈,顾依依打我,我的脸好疼啊!” 周兰兰一脸,她儿子的脸居然都被抓了,有好几道血红的抓痕。 “顾依依!这个小贱人,她居然敢对你动手!” “她人呢?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周兰兰的脸涨得紫红,像熟透了即將爆开的茄子,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恶狠狠地扫视著周围,那眼神仿佛能吃人。 她一边叫嚷,一边抬起一只脚,重重地跺在地上,地面都仿佛跟著震了三震。 ... ... 顾依依打完人后並没有走,她勇敢的向园长说明了情况。 可惜,顾依依信错了人,园长没有问清楚事情原委,就直接判断是顾依依的错。 “顾依依,他打你是他不对,但是你还手就是你的不对,把你的家长给我叫过来。” 顾依依委屈极了,她小脸憋得通红,下唇被牙齿紧紧咬住,似乎这样就能忍住即將决堤的泪水。 她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还手,难道要等到周嘉宇打完她,她再来找老师吗? 顾依依的小手不安地揪著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小小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看起来无比可怜。 园长不耐烦的说道:“你別在我面前装可怜,去把你家长叫来!” 周兰兰这时先一步找到了顾依依,她一脸凶恶的就像母夜叉。 “你个小贱人,你居然敢打伤我儿子,看我今天不打脸你的脸!” 周兰兰抬手就要给顾依依一巴掌,以周兰兰的体型,这一巴掌打下去,顾依依很有可能被打出好歹。 顾依依被嚇呆了,她紧闭著双眼,无助的承受著。 “啪!” 一个乾脆的耳光声炸响。 顾依依睁开眼,满脸疑惑:“怎么不疼?” 没等她反应过来,顾念慈就已经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顾念慈急切的问道:“依依,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顾依依看见母亲来了,心里的委屈再也止不住,一颗颗豆大的泪珠顺著她粉嫩的脸颊滚落下来,在阳光下闪烁著晶莹的光。 “呜呜呜,妈妈...” 叶修远看著泪眼汪汪的顾依依,心里怒火中烧,反手又一个巴掌打在周兰兰的脸上。 “啪!” 这下,周兰兰脸上对称了,叶修远心里的怒火也消退一丝丝。 周兰兰被打懵了,她长这么大,从未被人打过脸。 “你...你居然敢打我!!!” “我要和你拼了你!” 周兰兰抬手就想找叶修远撒泼,可叶修远根本不惯她,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把她踹飞。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但很多家长都觉得解气,他们早就看不惯周兰兰的作为。 园长也惊呆了,等她反应过来,她急忙去搀扶周兰兰。 “周女士,您没事吧?” 可惜,她本扶不动周兰兰。眼看帮不到周兰兰,她又转头去指责叶修远。 “你...你怎么能打人呢?” “你这个家长是怎么当的!!!” 叶修远没有废话,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啪!” 叶修远一般不打女人,除非那个女人太贱,让他实在忍不住。现在,就有两个贱到让他忍不住的女人。 这个园长捂著脸,气的跳脚:“你连我都敢打!我是园长啊!保安!保安!给我抓住他,我一定要打回来!” 叶修远一脸不屑:“聒噪!” 抬手就是又一巴掌。 “啪!” 叶修远冷冷的看著她,冷厉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居高临下的质问道:“我打你,你为什么还手,我打你是我的不对,但你还手就是你的不对!” 刚才园长教育顾依依的话,被叶修远原封不动的送还给她。 第226章 把你爸叫来! 他打人,是他不对,但你不应该还手! 为什么不能还手,那被欺负的那个就活该挨打吗? 为什么要放任恶徒继续施暴,弱者就活该被欺负吗? 那你被打了,为什么要还手,知道打不过还把保安召过来。 这是什么鬼逻辑,简直荒谬! 叶修远已经决定好了,转校!这样的教育观念,只会误人子弟! 叶修远那一脚踢得很重,周兰兰在地上缓了很久才被姚斌扶起来。 不过,周兰兰或许是被打怕了,她不敢再到叶修远面前狂吠。 “你这个废物,你老婆儿子都被人打了,你还愣著干什么!!!” “上啊,你去帮我打回来!” 周兰兰不敢对叶修远下手,她只能把矛头对准姚斌,好像不管怎么样,姚斌都是个受气包。 姚斌没有被怂恿,他极为理智的找到叶修远。 “叶先生,我想这件事情是个误会,我们或许应该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这本来只是小孩子打打闹闹,没必要上升到大人之间你死我活。” 姚斌態度很好,隱约还有求和的意思,他好像真的认出叶修远了。 叶修远淡淡的看了一眼姚斌,他越发的觉得这个人不简单,能屈能伸,条理清楚,是个人才,难怪老周会看上他。 周兰兰瞧见姚斌和叶修远好好商量,她气的脸红脖子粗:“什么误会!姚斌,你是不是疯了。他都把我打成这样了,你居然说是个误会!” “我不管!你今天要是不帮我打回来,我就把我爸叫过来。我看你怎么向我爸交代!” 周兰兰捂著肚子,紧皱著眉头,五官挤在一起,暴怒下她那张本就没法瞧的脸,显得更加狰狞。 姚斌左右为难,他明显不想和叶修远为敌,但又拗不过周兰兰。 叶修远一脸无所谓:“好啊!你把周广海给我叫过来!我倒要看看,他这个老东西能把我怎么样!” 叶修远直呼周兰兰父亲的大名,显然他是认识这位周家家主的。 周兰兰气的眼珠子都要充血了,她指著叶修远,一顿乱骂:“你个王八蛋!你居然敢叫我爸老东西!你给我等著,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 周兰兰脑子里都是浆糊,但姚斌和园长不傻,叶修远认识周广海,他明显是有恃无恐啊! 园长赶紧摆摆手,让保安退下,情况不明,还是先按耐不动,让周兰兰去试试真假。 周兰兰急忙拨通父亲的电话,电话里,她哭诉著说自己被欺负了。 周广海一听自己女儿和孙子被人打了,他赶紧拋下手头的工作,急匆匆向幼儿园赶来! ... ... 就在周广海赶来的间隙,叶修远和顾念慈安抚住委屈巴巴的顾依依,也总算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叶修远气的猛拍大腿,如果不是怕嚇著顾依依,他现在就想把周兰兰拉过来,重新暴打一顿。 “依依!你打的对!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就该还手。” “明天,爸爸给你找个武术老师,我们好好练练打架,谁敢欺负你,你就打回来,打完就告诉爸爸,我帮你收场!” 敢欺负他的心肝宝贝,简直活腻歪了。 罪魁祸首还是那个周兰兰,居然大言不惭要把顾依依抓去当童养媳! 这一次,他一定要让周兰兰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一向脾气很好的顾念慈得知原委后被气的差点飆脏话。 她横眉冷对的看著周兰兰,眼神满是冷冽的杀气。这对母子太看不起她了,真觉得她是软柿子,好欺负吗! 真把顾念慈惹急了,她一个电话打给顾国峰,周家分分钟被驻军荡平! 叶修远知道顾念慈这次是真的动怒了“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会给依依討回公道,你彆气坏了身子。” 好在顾依依没有收到实质伤害,顾念慈很快被叶修远安抚住。 ... ... 十几分钟后,周广海的车直接开到幼儿园操场。 他带著几个彪悍的保鏢怒气冲冲赶来。 “谁!是谁欺负我女儿,还打伤了我孙子?” 他人还没到,洪亮的嗓门就已经响彻操场,他的形象和语气简直和周兰兰如出一辙。 周兰兰见到父亲到了,就像找到了主心骨,她捂著脸,按著肚子哭诉道:“爸!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他暴打我,还纵容他女儿打伤了嘉宇!” 周兰兰的脸被打肿,周嘉宇的脸被抓破,伤痕清晰可见。 周广海瞬间火冒三丈。 “谁!那个龟孙子,给我站出来!” “爸,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姚斌想要解释,可惜周兰兰根本不给他机会。 “爸,你別听他的。他这次是翅膀硬了,居然帮著外人一起欺负我。你一定要好好惩罚他!” 周兰兰倒打一耙,把姚斌也告了。 周广海想都没想,直接扇了姚斌一巴掌:“你这个混帐,我让你照顾我女儿,你居然看著她被別人欺负!” 姚斌捂著嘴並没有多说,既然周家想找死,那他也没办法。 周广海教训完姚斌,就打算替周兰兰报仇。 “女儿,谁打的你,你给我指出来!” 周兰兰手指向叶修远,恶狠狠的说道:“爸,就是他!” 周广海顺著周兰兰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英俊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他的样貌越看越熟悉。 周广海骤然瞪大双眼,不可置信道:“叶...叶修远???” 叶修远冷冷一笑,他坦然迎著周广海的目光,森然笑问道:“没错!是我。怎么?周大老板这是打算教训我吗?” 周广海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人会是叶修远。 “叶...叶总。怎么是您啊?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嘛。” “快!兰兰。你过来给叶总道个歉,也顺便认识认识一下叶总,今后可不要再冒犯叶总了。” 前一秒,周广海还恨不得要杀人,可现在,他居然嬉皮笑脸的和叶修远攀关係。 眾人在感慨周广海能屈能伸的同时,也在暗暗吃惊,这个叶修远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能把长宏实业的董事长嚇得服软。 那个园长无比庆幸,幸好她没有犯傻,让保安退下了。 要不然这会磕头道歉的估计还有她一个。只不过,这顿打算是白挨了。 ... ... 第227章 上樑不正下樑歪 叶修远和周广海算是老相识,曾经叶修远还在白氏集团的时候就经常和周广海打交道。 周家在魔都只能算是个二三流小家族,属於有点小钱但没实权那种。 在周广海的介绍下,周兰兰也想起叶修远是谁了。 可她像是昏了头,大言不惭的嘲笑道:“爸,我凭什么要向他道歉。他就是个被白家拋弃的赘婿,白若雪给他戴绿帽子他都不敢吭声,这样的小瘪三,我有什么好怕的!” 白若雪和叶修远的事情,曾经在魔都闹得沸沸扬扬,毕竟白若雪新婚夜出轨可是一件大事。虽然事后白若雪发文解释原委,她和楚泽丰只是朋友关係,但关起房门的事情,有谁能解释清楚。 反正叶修远这顶绿帽子是戴上了。 周广海没想到周兰兰会这么傻,他一张老脸被嚇得煞白。 “你个白痴,你在胡说什么!!!” 周广海气的抬手就想打周兰兰,可手僵在半空中,怎么都扇不下去。 周兰兰委屈极了,她捂著本就被打肿的脸,可怜巴巴的追问道:“爸,你居然要打我!你忘记是怎么向妈妈承诺的吗?你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的!” 一想到死去的妻子和当年的承诺,这一巴掌还是没打下去。 周广海重重的嘆息一声:“哎!你就害死我吧!” 隨后,他对叶修远弯腰道歉。 “叶总,您大人有大量,我代我女儿向你道歉。” 周兰兰傻眼了,她的父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平易近人了。 “爸,你干什么呀?他那点值得您亲自道歉。” 周广海怒喝道:“你闭嘴,回家再收拾你!” 的確,如果叶修远还是那个被白家拋弃的女婿,那他当然不怕。 可叶修远在帝都一战,已经打出名声,他的真实身份也已经暴露,腾远投资居然是他创立的。 周广海一想到腾远投资旗下控股、入股的上市公司,心里就在发颤,那些公司哪家都比他的公司强啊! 而且据说叶修远已经和王家撕破脸了,但叶修远至今还是安然无恙。 他一个小家族,拿什么和这样的大佬碰撞。 “叶总,小女无知,我回去肯定好好管教,今天的事情您要需要怎么赔偿,您提出来,我绝无二话。” 周广海的意思很简单,他认栽,但是不能动他女儿。 叶修远冷笑出声:“赔偿?呵呵...,周广海,你觉得我缺你那些钱吗?” 叶修远指著周兰兰,眼神里满是厌恶。“她都三十多了吧,你还小女?无论从体型还是年龄,她都算不上是小女了吧?” 这个女人仗势欺人,肆无忌惮的欺负弱小。她难道以为这学校是给她儿子开的后宫,想欺负谁就欺负谁! 不光周兰兰,周嘉宇也欠收拾,要不然长大后肯定是个混帐玩意。 周兰兰变成这样,和周广海的纵容不无关係。因为周兰兰知道,无论她闯多大的祸,周广海都会帮他扛著。 可惜,这次,她踢到铁板了,周广海扛不住! “爸,她嘲笑我!” 被叶修远好一顿嘲讽,周兰兰气急了,她希望父亲能帮忙教训叶修远。 可惜,迎来的却是周广海响亮的一个耳光。 “啪!” 周兰兰被打懵了:“爸,你真的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这个白痴,我再打你,你被人整死都不知道为什么!” 周广海说完又打了几巴掌,直到把周兰兰打的抱头痛哭他才收手。 “叶总,是我教女无方,数次衝撞了您。您看,我已经狠狠教育她了,不知道您是否消气。” 周广海暴打周兰兰,这让很多人都意想不到。不过,姚斌对此好像並不意外,他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只是眼眸中暗藏的精光时不时一闪而过。 周广海的保鏢已经开始清场了,並且严肃警告不许把今天的事情传出去。 对於周家来说,这实在是太丟人了。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周广海做到这一步,已经很给叶修远面子,叶修远也该退一步。 但,叶修远似乎铁了心要给周兰兰一个深刻的教训。 叶修远淡淡道:“气,消不了。” “周兰兰能有今天,全是你周家在身后庇佑,我想知道,她要是没了周家,是不是还会这么囂张!” 周广海心里一惊,猛然抬头看向叶修远。 “叶修远,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广海没了先前的毕恭毕敬,满脸凶恶。 叶修远没有废话,直接宣布和周家死磕:“什么意思?呵呵,当然是要让周家付出代价,谁让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 周广海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指著叶修远,压制著怒火,沉声道:“叶修远,这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再说,我女儿你也打了,我也教训了,你们那边一点亏都没吃,你这都不肯善罢甘休吗?” 事情的原因他大概也弄清楚了,无非是他孙子欺负了人家女儿,可这不是也没欺负上嘛。再说,多大点事情啊,至於上纲上线吗! 不过,周广海也在纳闷,叶修远前不久才和白若雪离婚,他哪来这么大的女儿。 看样子,这叶修远也不是个好东西,早早就在外面乱搞,私生女都这么大了。 白家那位千金知不知道,估计是不知道的,要不然她为什么要费尽心机的追夫。 叶修远不知道也不在乎周广海在背后叫囂什么,顾依依现在就是他的亲生女儿,不管谁欺负她,他都会十倍百倍报復回来。 “我让你死个明白。” “你知道你孙子说了什么?” “他居然要把我女儿掳走,带回家给他当老婆,我女儿不同意,他就直接动手打人,只可惜,他有那份色胆,却没那个实力,反被我女儿教育了。” “这个主意好像还是你那个满脑肥肠的女儿出的!” “上樑不正下樑歪,小小年纪就心思如此险恶,我看你们周家真应该来个大清洗,好好去去这些乌烟瘴气!” 如果周广海一开始就严肃处理周兰兰,叶修远或许还不会赶尽杀绝,但周广海选择维护,打算大事化小,那叶修远只能自己动手了。 面对来势汹汹的叶修远,周广海心中一阵胆寒。 他来不及多想,拉著周兰兰他们就要走,大不了先送女儿孙子出国!然后和叶修远鱼死网破。 第228章 我愿意当您的狗 顾念慈抱著被安抚住的顾依依来到叶修远面前,顾念慈显然还没消气,柳眉微皱,白皙的脸庞满是冰冷的寒意。 她被噁心到了,一想到她的女儿这么小,就被人覬覦,心里跟吃了苍蝇似的。 “你放心,我一会就安排下去,绝对把周家打落尘埃。让他们也过过普通人的日子。” 叶修远决心要把周家整破產,周兰兰这种人死不足惜。 顾念慈点点头:“你自己注意安全,小心他们狗急跳墙。实在不行,我给我爸说,让他来处理。” “好,我会注意的。” 顾国峰估计已经知道了,出了上次落水事故,叶修远相信暗中绝对有人保护著顾念慈母女俩。 只是这人手段高明,他根本发现不了。 不过这种事情让顾国峰动手实在大材小用,而且公器私用,次数多了,也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顾依依小孩子心性,她没想那么多,只感觉有爸爸保护真好。 她张开双手,撒娇似的央求道:“爸爸抱抱。” 叶修远那会拒绝,他把顾依依接过来,搂在怀里。 “依依,你今天做的很好。遇到同学欺负你,你不要害怕,能反抗就反抗,对方人多你就跑,大声呼叫,第一时间给爸爸妈妈打电话。” 顾依依天生丽质、眉眼如画,粉雕玉琢的脸蛋,长大后倾国倾城也不稀奇。 叶修远可得想办法好好保护她,绝不能让她被欺负了。 武术必须学起来,再安排几个小孩陪读,时刻保护著她。 顾念慈看著叶修远紧张兮兮的样子,不自觉轻笑起来,那微微挑起的眉梢好不诱人。 顾念慈能看出来,叶修远是真的在乎顾依依,可叶修远越这样,她越难受,如果他到时候选择了別的女人,她还会有勇气离开吗? 顾念慈心里百感交集,情绪也一直在波动。 .... .... 一场闹剧,运动会也没办法继续举行了。 临走前,顾依依指著奖品问道:“爸爸,我们能拿走那个草莓熊吗?” 顾依依始终还惦记著那个草莓熊。 叶修远肯定的点点头:“当然,那是我们的战利品。” 顾依依开心的猛亲叶修远:“好耶,我最喜欢那个草莓熊了!” 顾念慈瞧见顾依依在叶修远身上折腾,她担心的说道:“依依下来,爸爸胳膊没劲,你少在他身上乱蹦。” 顾念慈自己的都没发现,她已经不知不觉把叶修远当成一家人,他们三人走出去,就像真正的一家三口。 叶修远无所谓的摆摆手:“没事,你刚才帮我按摩一会,已经好多了,能抱得住她。” 幼儿园园长亲自把草莓熊送到叶修远面前,她討好著的说道:“叶先生,您看还喜欢什么?我这就去给您拿来,只要依依喜欢,就都送给她。” 这个园长一脸的諂媚的笑意,叶修远能把周广海这个校董嚇得落荒而逃,她也不得不低头啊。 叶修远看见这个阿諛奉承的小人就没好心情,估计这个园长把他当成了和周兰兰一样的人。 他寒声道:“我们只要应得的,其他不属於我们的东西,我们不稀罕。” 顾依依也跟著点头,应声:“对,草莓熊是我们贏来的。才不是你送的呢。” 园长尷尬的站在那,她知道自己又拍错马屁了,加上她一边脸被叶修远打肿,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叶修远把草莓熊拿过来递给了顾念慈,离开前,他淡然警告道:“你想往上爬没有错,但你不应该公私不分,连小孩子都要利用!自己辞职离开魔都,別逼得我亲自动手。” 园长面色一暗,身子都在颤抖。 她好不容易才有今天,要让她就这样放弃,实在是不甘心啊! 她还想求饶,但对上叶修远那双冷酷的眼眸,所有念头的消散了。 “是,叶先生,我这就辞职。” 人家连周家都不放过,要想弄她这样的小人物,简直不要太轻鬆。 这么多年阿諛奉承想成为人上人,可没想到一著不慎,落得满盘皆空,如果有下次,她一定老老实实做人。 ... ... 叶修远他们一家三口来到停车场,顾依依像是把刚才的不愉快都忘记了,她抱著草莓熊,乐乐呵呵的,开心的像个小天使。 这时,姚斌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他一脸恳求的说:“叶先生,能打扰您几分钟吗?” “依依,你先和妈妈上车,我一会来找你们好不好。” 顾依依很懂事,她乖巧的跟著顾念慈向车里走去。 顾念慈临走时回眸看向叶修远,眼神里满是担忧:“你小心点,我等你。” 叶修远心里一暖,笑著点点头。 ... .... 等顾念慈她们走远,叶修远脸色瞬间变得冷酷,他凌厉的眼眸审视著姚斌。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情?” 谁知姚斌毫无徵兆的向叶修远跪了下去。 “叶先生,我求求你,救救我吧!” 姚斌言辞恳切,神色悲愴,他像是即將上刑的囚徒,抓住叶修远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 叶修远一个闪身躲开,眼眸四处张望,確认没有人偷拍后,他冷冷道:“你先起来,我可不想落人画饼!” 起初叶修远以为姚斌是被周广海指使,过来用苦肉计,打算自导自演,诬陷他仗势欺人,逼人下跪。 可叶修远瞧著姚斌这神色不像是在演戏。 “你快起来!要不然我现在就走!” 在叶修远的呵斥下,姚斌缓缓起身。 “你把话说清楚,找我到底是要干什么?” “叶先生,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从前我和您有一面之缘,知道您是个大善人,我希望您能帮帮我,只要您能帮我,今后我给您当牛做马都可以!” 姚斌从前在一次酒会上见过叶修远,当时他还是周家公司的一个项目经理。被人为难时,是叶修远帮忙解围。 现在,他被逼的走投无路,只能求叶修远再帮帮他。 叶修远没有答应:“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我要怎么帮你!” 其实叶修远大概已经猜到姚斌为什么找到他,他早就看出来姚斌不是那种心甘情愿被人凌辱的男人。 第229章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几分钟后,叶修远回到顾念慈的车上。 此时顾念慈和顾依依都坐在后排,显然是想让叶修远开车送她们回家。 看样子顾念慈虽然生气,但没有要和他彻底撇清关係的意思。 对於顾念慈这些小心思,叶修远没有说破。 叶修远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回头对大小两位美女说道。 “我们回家吧。” 顾依依双手环抱住草莓熊的脖子,一脸雀跃:“好耶,回家咯,我要吃爸爸做的菜,还要听爸爸给我讲故事。” 顾念慈嘴角的笑容不深,但也没拒绝,她白了叶修远一眼,娇怒道:“愣著干嘛,快开车啊,先去超市,家里没菜了。” 虽然心里想著要冷静、要剥离关係,要等叶修远做出选择,可她还是情不自禁把叶修远领回了家。 顾念慈在心里对自己洗脑:『这都是为了依依,是依依想要他陪伴,不是我!』 “得令!” 叶修远转身开车,他嘴角的笑容更灿烂了几分。 对於姚斌找叶修远聊了什么,顾念慈全程都没有多问。 她像是对叶修远的事情不感兴趣,但她又明明很担心叶修远的安全。 由於顾依依在车里,叶修远也没聊那些大人间勾心斗角的事情。 .... .... 买菜做饭,把早就疲惫不堪的顾依依哄睡。 叶修远和尽职尽责的奶爸没什么两样。 叶修远从顾依依的儿童房出来,顾念慈递过来一杯温水。 “辛苦你了,你的手还好吗?” “依依最近比较粘你,如果你忙的话,我会向她解释的。” 顾念慈看著面前这个男人,心里感慨颇深,他足够优秀,但顾念慈寧愿他没那么优秀,她只想他能平平淡淡陪她过一生。 “没事,我没什么好忙的,如果依依找我,你隨时给我打电话,我是真的很喜欢她。” 顾依依现在就是叶修远和顾念慈之间的桥樑,叶修远怎么会不抓紧这个机会。 叶修远能看出来,顾念慈心里有他,只是他太贪心了,迟迟不表態,让俩人之间出现了隔阂。 现在也只有顾依依能打破这个隔阂了。 和往常不一样,从前顾念慈见到叶修远总有说不完的话,可现在,她多了一份疏离和隱忍。 客厅里显得格外寂静。 叶修远思考了一下,他主动搭话道:“念慈,有个事情需要你做主。” “什么事?” 顾念慈坐在窗边的米色沙发上,身旁的小茶几上放著一杯还冒著裊裊热气的拿铁。 她身著一袭简约的白色连衣裙,裙摆自然垂落,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优雅的气质。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书页边缘,时不时地翻动一下,动作轻柔而自然。 “关於周家的,刚才姚斌找到我,他和我达成了一笔交易,我帮他拿下周家,他拿出50%的股份当报答。” 叶修远现在的神態语气就像是丈夫给妻子匯报工作,真的一副家里顾念慈说了算的感觉。 顾念慈手上的动作微顿,眼底多了一丝浅浅窃喜,叶修远能把这些事情告诉她,不就证明他把自己当做一家人了嘛。 顾念慈微微抬了抬眼,从眼镜上方瞥了他一眼,装作不在意地说道:“这种事情我不懂,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不用和我说。” 可实际上,她的心里早已像揣了只小兔子,暗暗窃喜。 叶修远还不知道顾念慈误会了,他解释道:“额,这50%不是给我,是他送给依依的。” 这就是姚斌的精明之处,他知道叶修远瞧不上这50%,所以他转头討好顾依依。送给顾依依,叶修远总没办法直接拒绝。 顾念慈一脸错愕,白皙的脸庞多了一丝慌乱。 “什么!??” 叶修远居然真的是有事需要她决定,而不是向她匯报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搞半天她又自作多情了,顾念慈心里顿感烦躁和尷尬。 她握著书的手不自觉地捏紧,原本平整的书页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皱。面上还在努力维持著看书的样子,但她的心思早已被搅得一团糟。 顾念慈本就懊恼不已,加上她也不是贪便宜的人,她直接拒绝道:“不要,他想要巴结你,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別牵扯到依依!” 叶修远也猜到这个结果,顾念慈如果贪恋权財,就不会隱瞒身份到大学里当个小小的辅导员。 “好,我一会就回绝他。” “等等,我在车上看见他都向你下跪了,他是怎么了?又被周兰兰欺负了吗?” 顾念慈难得好奇一件事情,叶修远还以为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呢,居然也会八卦。 “他啊,哎,他也是个可怜人。” “姚斌名校毕业,被招聘到长宏集团,入职后他勤奋努力,很快就被周广海看中,升职加薪。” 这一切都像是在往好的一方面发展,可惜直到周兰兰的出现。 周兰兰看上了这个年轻英俊,又有能力的青年才俊。她对姚斌发起了追求,钱財、权利,只要周兰兰有的一切,她都能给姚斌。 听到这里,顾念慈脸色微沉,她有些气恼的说道:“所以,姚斌是被周家的钱財诱惑,这才娶了周兰兰,现在他又厌恶周兰兰了?” 本来顾念慈还有些同情姚斌,可如果是这样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叶修远这都要帮他,那叶修远更不是个好东西! 不!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朝秦暮楚,妄想三妻四妾! 呸!渣男! 顾念慈凶巴巴的瞪了叶修远一眼,叶修远一脸茫然,他怎么了??? 叶修远全然不知的顾念慈已经给他打上渣男的標籤。 “不是这样的,姚斌一直在拒绝,最后他不胜其扰,甚至已经打算离职,换个城市发展。” 顾念慈一脸疑惑:“啊?那他为什么最后又和周兰兰结婚了,还生下了一个儿子?” 叶修远感慨道:“哎,这就不得不说周兰兰够狠了!” 周兰兰的確够狠,远比叶修远想像中的更狠,他总算明白为什么总有人说女人要是狠起来,比男人更可怕。 第230章 臭流氓! 周兰兰就像蜘蛛精惦记上唐僧肉,不到目標不罢休。 她明著追求姚斌不成,就开始耍阴招。 “姚斌油盐不进,周兰兰最终失去了耐心,她找人玷污了姚斌的女朋友,把好端端一个女孩害的跳楼自杀。” “然后又做局陷害姚斌偷窃公司机密,打算用这个威胁姚斌就范。” “姚斌本来不肯答应,可他母亲得知这个事情后,心臟病发作,需要钱、需要人照顾,他不能去坐牢。” 顾念慈总算明白事情原委,周兰兰这个人的確是真的心狠手辣。 难怪他们俩看著根本不像是夫妻,周兰兰对姚斌非打即骂,而姚斌始终逆来顺受,估计那个时候他已经麻木绝望了吧。 顾念慈情绪激动的说道:“修远,你帮他吧!周家的人咎由自取,姚斌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 “至於那50%的股份我们不要,那是他应得的!” 周家亏欠姚斌太多,姚斌夺走他们全部家產,也是他们自作自受。 叶修远点点头:“好,你都发话了,我当然听你的!” 其实就算顾念慈不说,叶修远也会帮姚斌,反正他都要搞垮周家,这只是顺手的事情。 叶修远把人情送给了顾念慈,这反而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搞得叶修远好像有多听顾念慈的话一样。 確认好姚斌的事情,叶修远也没打算要走,他一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顾念慈也没提送客的事情, 其实顾念慈一直偷偷感受著叶修远就在身边的气息,那股熟悉的温暖让她心里甜滋滋的。虽然表面上还在努力维持著看书的专注模样,但她的心思早已不在书上。 叶修远早就看破顾念慈的小心思,他假装胳膊酸疼,粗暴的按摩著手腕,结果越按越疼。 果然,顾念慈一颗心都在叶修远身上,她急忙放下书,小跑著过来阻止叶修远。 “你別动!” “不懂就別瞎按,万一伤到筋骨,落下病根怎么办!” 顾念慈略懂按摩,因为她那几个哥哥经常练武一身伤,小时候都是她帮忙涂药、按摩,活血化瘀。 顾念慈眼里满是责怪,她生气叶修远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也自责只顾吃醋都忘记他手腕差点扭伤的事情。 “你待著別动,我去拿药水!” 顾念慈迅速转身,很快就从药箱里拿出舒筋活血的药水,她动作急切又小心。 “你忍著点,有点疼。这个药水是部队专供,对跌打损伤很有效。” 叶修远点点头:“明白,我懂。” 顾念慈將血红的药水缓缓倒在她手心,她双手迅速揉搓起来,掌心很快泛起一层淡淡的热气,那股带著药香的温热,似乎也传递进了空气里。 她的手慢慢覆上叶修远的肩膀,开始轻轻按摩,每一下都带著恰到好处的力度,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缓缓揉搓,嘴里还不时轻声询问:“疼不疼?要是不舒服你就说。” 她的声音软糯,如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人心。 叶修远的心一下就融化了,能得此妻,夫復何求! 顾念慈那纤细的手指宛如嫩葱,动作优雅又轻柔,让人不自觉沉醉其中。 叶修远不知不觉躺在沙发上睡著了。 他的確很疲倦,今天一整天都在运动,消耗了大量体力。 为了让药效渗透进去,顾念慈加大了力道,担心叶修远不吃力,她柔声问道:“疼吗?” 可叶修远毫无反应,她这才发现叶修远已经睡著了。 灯光打在叶修远的脸上,勾勒出他英俊的轮廓。 他的头髮有些凌乱,几缕碎发隨意地搭在光洁的额头上,高挺的鼻樑在光影下更显立体,紧闭的双眼下,是浓密卷翘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那线条分明的薄唇,此刻微微张开,均匀的呼吸声轻轻传出,隨著呼吸,他的胸膛微微起伏。 这还是顾念慈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叶修远的样貌。 她情不自禁的低语道。 “睡著了也还是那么帅!” “你要是普通一点,平凡一点,没那么多女人喜欢该多好。” “为什么我刚刚喜欢上你,你就有了別的女人,是我不够主动吗?” 顾念慈平时首次对一个男人表白,还是在男人熟睡的情况下。可儘管是这样,她的脸颊还是微微泛红,眼中满是羞涩与爱慕,心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衝破胸膛。 她的第一段婚姻是无可奈何、是破碎残酷的,本以为此生都不会在遇见能让她心动的男人。 可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叶修远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再加上叶修远的言行举止总是能和她的灵魂共鸣。 女儿喜欢他,她也不例外。 只可惜,他好像有点心。 不过好在,此刻叶修远是属於她。 顾念慈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叶修远身边,目不转睛地瞧著他的睡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甜蜜又温柔的笑意。 ... ... 凌晨3点多。 叶修远只觉胳膊一阵酸麻,缓缓从睡梦中甦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待意识逐渐清醒,他才惊觉有个柔软的重量压在自己胳膊上。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便看到了顾念慈。此刻的她正枕著他的胳膊,睡得香甜。 顾念慈的侧顏在昏暗的微光中更显柔美,白皙的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泛著淡淡的光泽。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蝴蝶的翅膀,在眼瞼处投下一片阴影。小巧的鼻樑下,是那微微嘟起的粉嫩双唇,让人忍不住想轻轻触碰。 一缕髮丝调皮地垂落在她的脸颊上,叶修远鬼使神差地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帮她將髮丝別到耳后。 他刚要伸手,顾念慈就醒了。 此时他们俩挨得很近,近在咫尺,已经远超顾念慈的安全距离。 而且叶修远的动作很是曖昧,像是要搂著顾念慈的后脑勺,亲吻她一样。 “啊!臭流氓!” 顾念慈没有弄清楚情况,她本能的就给叶修远一巴掌。 “啪!” 其实,叶修远能抓住顾念慈的手腕,但他没有,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叶修远脸上。 第231章 白佑安油尽灯枯 这一巴掌打下去顾念慈就后悔了,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挨著叶修远睡著的。 醒来后就看见面前有个男人,她迷糊中忘记叶修远在家的事情。 “抱歉,我没看清是你,我不是...,我以为...” 叶修远訕訕一笑,耸耸肩,无所谓道:“没事,我知道你近视,但我刚才真的不是要轻薄你,是你嘴角有一缕头髮,我想帮你別开。” 顾念慈下意识摸向头髮,果然有一缕头髮是湿的,估计是她的口水!!! 所以,叶修远这一巴掌白挨了。 闹了个乌龙。 其实,如果叶修远真要亲她,顾念慈估计不会拒绝。她刚才的行为纯属本能,下意识的以为家里进贼了。 顾念慈內心很纠结,她想道歉,想和叶修远说说好话,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叶修远看了看时间:“啊,已经这么晚了,我得回去了。” 已经凌晨3点多了,他大半夜留在顾念慈家的確不太方便。 叶修远起身就要走,可顾念慈突然拉住他。 顾念慈红著脸,手指绞著衣角,轻声说:“別...走了,这么晚了,你別折腾了,就在沙发上將就一下吧?” 说完,她迅速低下头,根本不敢看叶修远的眼睛,耳朵尖都泛起了红晕。 叶修远有些迟疑:“啊,不太好吧。” 顾念慈身体一僵,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她娇怒道:“哼!爱留不留!你想走就走吧。” 她撂下这句话,跺著脚就向自己臥室走去。 顾念慈走了,却留下一阵香风,让叶修远心里痒痒的。 能把他留下来过夜,这已经是顾念慈最大的表示了。可惜,叶修远居然迟疑了。 叶修远也在后悔,可现在,他究竟是走,还是留呢? 最终,叶修远选择厚著脸皮留下。 叶修远出了一身汗,不洗洗身上难受,他朝著顾念慈的臥室说道。 “那个,念慈,我用一下卫生间洗漱一下哈。” 屋里没有反应,叶修远有些局促不安,儘管他要用的是客厅这边的公共卫生间,但也要先得到顾念慈的同意。 万一里面有些不能看的东西,他恐怕又要挨一巴掌。 顾念慈没让叶修远等多久,只听见房间里悠悠传来一道悦耳的声音。 “去吧~” 叶修远咧嘴一笑,大摇大摆的向卫生间走去。 ... ... 房间里,顾念慈那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恰似天边一抹绚丽的晚霞。贝齿轻咬下唇,眼眸低垂,长睫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蝴蝶。 双手不自觉地揪著衣角,纤细的手指紧张地搅在一起。 她也不知道把叶修远留下是对是错。 会不会进展太快啊?他是不是觉得我很隨意?万一一会他要进来怎么办? 要不要给他? 可依依还在呢,万一闹出动静怎么办? 顾念慈脑子里像是在开班会,各种念头,七嘴八舌的搅的她头晕呼呼的。 “啊!烦死了!” “不管了,我一会把门锁上!” 顾念慈下定决心不给叶修远作乱的机会。 “不对,外面好像没有被子,他夜里著凉怎么办!” 顾念慈又担心起来。 “算了,给他拿一个毛毯,就这样吧!” 顾念慈摒弃杂念,抱著一床被子出门。 ... ... 客厅里格外安静,卫生间传来流水声,叶修远去洗漱了。 顾念慈脸上的尷尬少了一分,她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叶修远。 可她刚把毛毯放下,就听见叶修远的电话声响起。 顾念慈双眉紧蹙,疑惑道:“这么晚了,谁会给他打电话?估计是什么急事。” 她把手机从叶修远外套里拿出来,竟然没想到是白若雪打来的电话。 白若雪,叶修远的前妻! “她为什么三更半夜给叶修远打电话???” 前妻,深夜电话。 顾念慈不由想到他们俩会不会还藕断丝连! 顾念慈抬眸望向卫生间,原本明亮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薄怒,美目圆睁。 “叶修远!!!” “亏我还留你过夜!” 顾念慈樱桃小嘴紧紧抿著,腮帮子气鼓鼓的,她有种抓到老公出轨的气愤感。 电话一直在响,叶修远在洗澡,根本没听见。 “哼!居然吃回头草,一会要你好看!” 顾念慈把手机重重的丟在沙发上,转头就向臥室走去。 “嘭!” 臥室房门紧闭,正在洗澡的叶修远隱约听见。 他一脸茫然:“这是怎么了?” ... ... “喂,修远,你终於接电话了!” “我不是叶修远,他在洗澡。” 一个大男人半夜3点半去洗澡,估计也只有一种情况! 白若雪感觉自己的心被人划了一刀,又像是万箭穿心,痛彻心扉。 她差点没拿稳电话,她颤颤巍巍的问道:“你...是谁?”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找他有什么事情,等他洗完澡,我会转告他。” 顾念慈语气极为生硬,她在一段婚姻里被人背叛过,对这种出轨的女人更是深恶痛绝。 白若雪像是受了很重的伤,强撑著在和顾念慈沟通。 “我父亲快不行了,他想见叶修远最后一面,麻烦你帮忙转告一声,如果他愿意,就到白家来一趟。” “抱歉,打扰你们了!” 白若雪说完,快速掛断电话,可顾念慈仍然听见她带著哭腔的尾音。 “我...我是不是误会了。” 顾念慈这才知道,原来白若雪打电话是准备报丧的... 顾念慈故意把事情说的曖昧不清,想气气白若雪,她就是故意要宣誓主权,让白若雪別在骚扰叶修远。 “我是不是做错了?” 此时此刻,白若雪估计是最伤心绝望的时候吧,父亲即將离世,她还在人家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叶修远洗漱好出来,就看见顾念慈拿著她的手机惊慌失措的样子。 “你怎么了?” “我...我刚才接了一个电话,白若雪打来的。” 顾念慈耷拉著脑袋,精致的眉眼此刻满是沮丧。双手不安地揪著衣角,手指侷促地缠绕,绞出一道道褶皱。 听到白若雪的名字,叶修远脸色微变,嘴唇紧抿:“白若雪!她打电话干什么?” 自从离婚后,白若雪已经很久没有联繫他了。 现在怎么大半夜打他电话。 顾念慈怯生生道:“她说她父亲快不行了,想见你一面。” “什么!” 叶修远擦头髮的动作一顿,猛然抬头,瞳孔剧震。 第232章 白佑安的遗嘱 听到白佑安油尽灯枯,叶修远五味杂陈、悵然若失。 白佑安是他的恩人,也是他苦难的源头,他感谢他,也恨他。 可现在,他要走了,叶修远心里所有恨意都消散了。 他最后一面,叶修远必须要见。 “抱歉,念慈。我得去一趟。” 顾念慈没有犹豫,连连点头答应:“我知道,你快去吧,一路小心些。” 她就像一位贤惠的妻子,嘱咐远行的丈夫注意安全。 叶修远穿上自己原本的衣服,急匆匆的离开顾念慈的家。 他没有看见顾念慈深情凝望他的眼神,心里只想著能见到白佑安最后一面。 ... ... 凌晨4点,夜深人静。 白家別墅,灯火通明。 叶修远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他面色焦急,一路上的保安和女佣瞧见他纷纷让路,並恭恭敬敬和他打招呼。 有的叫他少爷,也有的叫他姑爷。 叶修远都无心理会,他眼神黯淡,嘴唇紧抿。 王妈守在客厅,见到叶修远她瞬间红了眼眶:“姑爷,您可算回来了,我...” 王妈轻抹眼泪,哽咽著说道:“姑爷,老爷在臥室,我带您过去。” 叶修远声音沙哑,嘴唇颤抖。 “王妈,辛苦你了。” 叶修远在白家生活了十多年,多亏了王妈照顾,由於白家没有女主人,对叶修远来说,王妈就像半个母亲。 “我没事,只是小姐她,哎。姑爷,我知道小姐对不起你,她做错了事情,可看在白家这些年对你还不错,能不能给小姐一个机会。” “自从和你离婚后,她整个人都变了,没有一点生气,我都没见她笑过。我知道她是后悔了...” “老爷这会是挺不过去了,我很担心小姐她...” 王妈边走边说,她无法是想叶修远回头,放下怨恨,给白若雪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叶修远本不想让王妈伤心,可他不想欺骗她,也不想欺骗自己:“王妈,你说的我都懂,可我和她真的不可能了,如果白叔真的走了。今后若雪就是我的亲妹妹,我会永远保护她。” 王妈嘆息道:“哎...,人各有命,我不多说了。” 两个孩子都是她看著长大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曾经多么般配的一对。 可惜,命运弄人,居然会是这样的结局。 王妈惋惜不已。 叶修远没有回应,他沉默著向白佑安的房间走去。 ... ... 阔別多日,叶修远再次见到白佑安。 此时的他,真的油尽灯枯。 白佑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身形消瘦得近乎可怖,身上的骨头仿佛要衝破那层鬆弛、乾瘪的皮肤,每一处骨骼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他的脸颊深深凹陷,颧骨高高突起,眼眶也深陷下去,一双眼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浑浊与空洞。 房间里,除了白佑安,还有白若雪和吴广志在。 白若雪跪倚在床前,柔顺的长髮此刻略显凌乱,脸颊苍白如纸。 一双明亮动人的大眼睛,如今布满血丝,眼神中满是疲惫与迷茫,眼袋微微下垂,透著深深的倦意。 白若雪紧握著父亲的手,细细的听著他最后的叮嚀。 是吴广志最先发现叶修远过来,他站立在一旁,低声和叶修远打招呼。 “小叶总,你来啦。” 白若雪茫然回头,一双眼眸瞬间饱含热泪。 她哽咽道:“修远,我要没爸爸了...” 白若雪一句话,直接让叶修远破防,他心臟猛地一颤。 剎那间,鼻尖毫无徵兆地泛起一阵酸涩,像是被一颗酸涩的青梅狠狠击中,酸意迅速蔓延至全身。 紧接著,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一股温热的液流在眼眶里迅速匯聚、打转 。 听到叶修远来了,白佑安空洞无神的眼睛忽闪一丝亮光。 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呼喊道:“修...远,修远...” 白佑安气息微弱,如果不靠近,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叶修远身形微颤,他急忙走到床边,和白若雪一起跪在白佑安面前。 叶修远抓著白佑安的手,急切的说道:“白叔,我在,我来了!” “我就知...知道你会来的,好孩子,是我对不起你们家,我...我一直欠你一声...抱...歉...” 关於叶修远父亲的事情,当年白佑安选择了隱瞒。 他一直觉得亏欠叶修远,要不然,就算叶修远再优秀,他也不一定会把女儿许配给他。 在白佑安的计划里,他就这么一个独女,招个上门女婿才是最好的选择。 只可惜,白若雪一时间昏了头,又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以至於闹得鸡飞蛋打。 其实白佑安病情恶化这么快,也是因为白若雪出轨事件闹得,如果叶修远和白若雪和和美美,白佑安心情舒畅,也不至於会没个念想,放弃希望。 白若雪心里也明白,父亲的油尽灯枯,和她有很大原因。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 ...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叶修远回想起和白佑安曾经的点点滴滴,是白佑安一手培养了他。 想到今后天人两隔,他哭的就像个孩子一样。 “白叔,我不怪你,真的,我从来都不怪你!” “我求求你,你快点好起来吧。若雪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其实现在白佑安已经算是迴光返照了,为了见叶修远,他甚至让家庭医生给他打了一针强心针。 “修远,我到时候了。” “接下来的路,就看你和若雪的了。” “还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今后多...多照顾她一点...” 白佑安气息微弱,胸前起伏都难以察觉。 他费力地抬起眼皮,望向白若雪,目光浑浊却满是眷恋和疼惜。 “小雪...我的女儿,能亲眼看见你步入婚姻殿堂,我死而无憾,只可惜...可惜没能看见你生儿育女...” “你要...你要珍惜眼...眼前人吶~” 白佑安乾裂的嘴唇微微张合,声音轻得像一片隨时会飘落的树叶。 ... ... 白佑安走了,算是走的比较安详。 这些年他饱受病痛折磨,病情一直反反覆覆,各种治疗方式都尝试过。 死亡,或许是他最好的解脱。 作为白佑安的私人法律顾问,吴广志拿出一份文件,他清清嗓子后当场宣读。 “小叶总,大小姐,白总生前定下的遗嘱。老爷子的房產物业、现金和藏品都由白若雪小姐继承。而白氏集团都交给叶修远先生继承。” 这份遗嘱念完,叶修远整个人都傻了,他甚至短暂的忘记了白佑安去世的悲痛。 第233章 白若雪的醒悟 白佑安凌晨病逝,灵堂就搭建在白家。 白家书房,叶修远到现在都感觉像做梦一样。 遗嘱是真的,白佑安把白氏集团股份全部交给了叶修远。 而白若雪,她只得到了一大笔现金,和数十套房產、商铺,还有一栋高档写字楼。 这些总资產加起来也有上百亿,可这和白氏集团比起,还是小巫见大巫。 白氏集团那可是市值千亿啊,尤其是在和国际接轨后,市值更是攀升不少,这可把当初那些卖掉股票的股东们肠子都悔青了。 “不行,我不要!” 叶修远猛摇头,他没这个资格接手这样的庞然大物。 吴广志都没想到叶修远居然会拒绝,这可是到嘴边的肥肉啊,市值千亿的大企业,国內家电行业的龙头! 吴广志面露为难:“小叶总,这是老爷子的遗嘱,他是真看重你。也只有你能让白氏集团在风云变幻的今天屹立不倒!” 吴广志没有阿諛奉承,白佑安病倒这三年,白氏集团全靠叶修远支撑著。而且,叶修远在为白氏集团打工的同时,居然还建立了一家自己的投资公司,一心二用却从未出差错。 叶修远不是玩是欲擒故纵,他是真的不要。 叶修远再次严肃拒绝:“白叔的心意我明白,可我不能要,这是白家的產业,怎么能交到我这个外人手里。” 从前他是养子,现在他是离了婚的前姑爷,不管是那种身份,他都不合適接手白氏集团。 白若雪止住抽泣,她悲悯道:“修远,你不是外人。你从来都不是! 爸爸一直把你当儿子,最近几天,他虽然没有说,但我能看出来,他很想你,一直希望你能来看看他。 而且,他这辈子最惋惜的事情就是我们俩没能走到最后! 他早就把你当成了一家人!” 虽然谁都没有和白佑安说,但他知道他们俩已经离婚。 关於俩人离婚的事情,白佑安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就连刚才他临死前都没有提及这件事情。 叶修远一直以为白佑安这个时候把他叫过来,会用临终遗言逼迫他和白若雪復婚。 可他没有。 就连王妈都提过,可白佑安到死都没有说,反而直接把白氏集团给了他。 叶修远沉默不语。 白若雪挥挥手,对吴广志说道:“吴叔,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和修远单独说说话。” 吴广志点点头:“好的,大小姐,我去看看灵堂布置。” 白佑安病逝的消息刚才已经通过白色集团官网发布讣告。 天亮以后就会有人前来悼念,白家必须严阵以待,体体面面送白佑安最后一程,不能出任何差错。 ... ... 白若雪款款起身来到叶修远身边坐下,泛红的眼眶红肿一片,白皙的脸庞满是憔悴,她消瘦不少,杨柳腰仿佛轻轻用力就能折断。 这几天,她寸步不离的守著白佑安,亲眼目睹父亲生命力一点一点流逝,饱受无力回天的折磨。 白若雪启唇,淡淡道:“修远哥哥,让你继承白氏集团,是我提议的,父亲考虑了一晚,最终同意。” 叶修远眉心一紧,有些诧异。 “为什么?” 白若雪坦言道:“你走后,我才知道掌控一家公司有多累。儘管你已经安排的很好,给我打下坚实的基础,可我或许根本不是当总裁的这块料,问题频出,差点把你留下的大好局面搅黄了。” 从前有叶修远在,顺风顺水,白若雪很多事事情都不用操心。 她还以为掌权一家数万人的大企业真的就这么简单。 等真正上手,她才知道其中辛苦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清楚。 而且,有时候不是你付出就一定会有结果,经商需要敏锐的嗅觉、洞察力和大胆开拓的魄力。 可惜,白若雪资质一般,她甚至连人都用不好,分不清忠奸好坏。 “你可以找个职业经理,把公司交给他。” 白若雪自嘲一笑,神情苦涩:“想过,一是没有合適的,其次我也不相信这样的人,我很傻,万一又被骗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白若雪是在说楚泽丰的事情,她好歹是个千金大小姐,从小就接受高质量教育,可没想到会被一个街头混混耍的团团转。 除了叶修远,她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可惜,叶修远是不会回到白氏集团。 他已经彻底和她走散了,尤其是今晚亲耳听见那个女人的声音。 总而言之,把白氏集团交给叶修远才是最好的选择。 白若雪只想悠悠閒閒的当个小富婆,握紧手里的钱、收收租,万一哪天叶修远要是资金吃紧,她就是他的最后一条退路。 白若雪还隱约有些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修远哥哥,你放心,我不会利用白氏集团故意接近你。从今往后,你就是白家的大少爷,是我的亲哥哥。” “程旭他们我都联繫过了,只要你点头,他们都愿意回来跟你。” 程旭是叶修远在白氏集团的助理,当初叶修远离职后,程旭和几个铁了心跟著他的人都离职了,他们被司徒未央招揽过去。 可司徒未央毕竟有自己的班底,程旭他们过去也不会得到重用。 如果叶修远能回到白氏集团,他们自然愿意重新跟著叶修远。 白若雪抓著叶修远的胳膊,轻轻摇晃,愁眉泪眼:“修远哥哥,你就当帮帮我,也帮帮我爸,不要让他的心血毁於一旦。” 叶修远缓缓抽出手,他淡然道:“我会帮你控制白氏集团,如果你不愿意上班,我会找个信得过人,但白氏集团的股份,我不能要。” 这是叶修远最后的退让,他还是不忍心看著白氏集团落寞,再次出手帮白若雪。 叶修远说完就向外走去,没走两步,他骤然驻足,背著身子对白若雪说道。 “一会天就亮了,今天会来很多人,你休息一会吧。” 白若雪的身子娇弱的一阵风都能刮跑,一会来的人会很多,她作为白家唯一的后人,不得不出面答礼。 叶修远没等白若雪回应,他径直离开书房。 叶修远有很多事情要做,白佑安的葬礼估计不会太平。 而独坐在沙发上的白若雪婉顏一笑,叶修远口吻里的关心她听得出来。对白若雪而言,这或许是这么多天,唯一的好消息。 白若雪呆呆的看著叶修远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想法逐渐坚毅,她真的离不开叶修远。把股份给他,也只是想有个多和他在一起的机会。 .... .... 第234章 白家亲戚 白家,灵堂就布置在宽阔的草坪。 白佑安火化后直接埋在园里,因为白若雪的母亲也安葬在那。 白若雪几岁的时候,她母亲就去世了,为了看著白若雪长大,她把墓地选在了园。 叶修远像是上紧了发条的时钟,一刻不停地运转著。 灵堂的布置,他亲自把关,每一张輓联的张贴、每一盏长明灯的摆放,都倾注著他的专注。 他的眼神中满是凝重,眉头始终紧锁,紧抿的双唇透露出他內心的沉重。 对於叶修远,白家上上下下无不信服。 见叶修远如此操心白佑安的丧事,他们隱隱有些期待,要是姑爷能和大小姐复合,那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这样的念头,甚至冲淡了一丝悲伤。 ... .... 上午7点,前来悼念的人群络绎不绝。 一眼望去,皆是魔都各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西装革履的富商,面色沉鬱的政坛要员。他们相互点头致意,眼神交匯间满是悲戚。 媒体记者也早早赶来,相机的闪光灯不时亮起。 可看见叶修远和白若雪並肩站在家属一侧时,他们的面色瞬间变得有些怪异。 只是这些人都见过大风大浪,这点小插曲,他们还不必放在心上。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一位白佑安生前好友前来宽慰白若雪:“若雪啊,你父亲这辈子称得上功成名就,我们都很佩服他的为人。他的离去,我们心里也不好受。以后有什么事情用得著我们的,你儘管开口。” 白若雪一袭黑色长裙,衬得面色格外惨白,神情麻木,她嘴唇微微颤抖著,像是想说些什么,却被无尽的悲痛哽住了喉咙。 恍惚间,白若雪双腿微软,眼前一黑,身体猛地晃了晃。 叶修远见状一把搂著白若雪的肩。 他代为答谢:“谢谢,王叔。若雪她心里不好受,改天我们亲自前往王家拜访。” 王浩东摆摆手:“哎,我明白,修远啊,你可一定要照顾好小雪,今后好好过日子。小雪是糊涂了一点,但心里绝对是爱著你的,你王叔我这双眼睛绝不会看错。” 王浩东显然以为他们俩已经复合了。 对於这个误会,叶修远没有解释,他微微頷首。 王浩东没多说,被白家的人领到一边休息。 接下来,很多安慰白若雪的人,或多或少都说了同样的话。 不一会来了一位重量级人物,魔都官方二號人物,程振邦。 他亲切的慰问了白若雪,对白佑安的离世表示哀悼,並讚扬白佑安对魔都的经济建设做出了卓越贡献。 白若雪像是失语般,不置一词,全靠叶修远帮忙应付。 本来这样的大领导只是走走过场,可他慰问完没离开,表示等叶修远忙过这一阵,有事情要聊。 叶修远哪敢让他等,亲自把程振邦接待到休息区,可没步入正题就被打断了。 ... .... “我的好大哥啊!你怎么就这么突然的走了呢,你不是说过要和我回老家看看的嘛!” 一道极为夸张的哭嚎,瞬间打破凝重、哀伤的氛围。 一个中年男人,衣著朴素,满脸沧桑,他跪倒在白佑安的遗像前,一个劲哭诉著。他身边跟著跪了一个年轻人。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是有多缅怀白佑安,这才情难自已有些激动。 可白若雪看见这俩人后,柳眉瞬间紧锁,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恼怒。 但又碍於父亲的葬礼,她只能隱忍没有发作。 叶修远时刻关注著白若雪,他急忙赶来,轻声道:“没事,都交给我!” 听到叶修远这句话,白若雪翻涌的负面情绪瞬间变得风平浪静。 叶修远他就像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无论风雨如何肆虐,始终稳稳地扎根在那里,为她遮风挡雨,让她能安心地躲在他的庇护下,感受温暖与安寧。 只可惜,白若雪差点砍倒这棵大树。虽然现在大树依旧庇佑著她,但树下站著的不止她一个女人,而且,她似乎只在边缘,到不了核心位置。 那个假模假样哭嚎的男人,是白佑安的堂弟,白佑年,还有他的儿子白郑钱。 白佑年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哭兮兮的来到白若雪面前。 “侄女啊,你爸爸走了没事,你还有我。你放心,今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郑钱,你快来见见你堂姐,你们穿著开襠裤的时候,还经常一起玩耍呢。” 白佑年好像是分不清场合,居然在这个场合说这些不著调的话。 白郑钱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明知道来参加葬礼,他却穿的五顏六色,尤其是一头诡异的红髮,在素白的灵堂显得格外突兀。 白郑钱双手大大咧咧地插在裤兜里,眼神飘忽,东张西望,他痞里痞气道了一声。“堂姐好。” 可当他看清白若雪的相貌时,他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 白若雪一袭黑色的长裙,裙摆隨著微风轻轻摆动,更衬得她身形纤细,仿佛一阵风就能將她吹倒。 她的皮肤白皙如雪,近乎透明,隱约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透著一种脆弱感。 白郑钱那双常年混跡酒吧夜场的眼睛,感觉被人拿出来清洗了一番。 他哪里见过这么清美还有气质的女人,尤其是白若雪现在有种破碎的美感,让人止不住想把她搂在怀里怜惜。 “小雪姐,好久不见,我...我好想你。” 白郑钱说完,还想伸手去抓白若雪的手。 不过叶修远一把抓住他的手,没让他得逞。 虽然是白若雪的亲戚,可他们的言行举止也太孟浪,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 叶修远硬生生道:“那边有休息的位置,麻烦那边坐坐。” 白佑年瘦得颧骨突出,腮帮子像被抽乾了一样,嘴唇又薄又尖,看面相就不是善茬。 他眉头拧成死结,三角眼恶狠狠地瞪著叶修远,扯著嗓子喊:“你谁啊?我们又不是外人,就站在这里怎么啦?” 白佑年是白佑安的堂弟,有点血缘关係,但也不浓郁。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小雪的前夫吧!” “都离婚了,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不会是想来吃绝户的吧?白家不欢迎你,给我出去!” 白佑年双手抱胸,鼻孔朝天,一副他才是这里主人的样子。 此时,前来悼念白佑安的人瞧著叶修远的眼神都变了很多。 那些对叶修远不了解的人,更是议论纷纷。 “这叶修远是真情还是假意啊?白若雪都出轨了,他还在前岳父的葬礼上忙前忙后。” “哎,白佑安一死,白家都是白若雪的,好几千亿资產,谁看了不眼红。” “不会吧!据说叶修远本身很有出息,而且他不是已经和帝都的司徒未央在一起了吗?” “別胡说,叶修远是白佑安养大的,他理应尽孝...” 第235章 白家有我 白佑年这一闹腾,勾起了很多人的回忆。 白若雪出轨小明星的事情刚刚消停不久,最后她和叶修远更是离婚收场。 而这,也是白若雪最不愿意提及的过往。 白若雪被气得浑身发颤,她看向白佑年的目光带著强烈的恨意。 “滚...,滚出去!” 一直没开口的白若雪终於说话了,她沙哑的嗓音,捲动著浓浓的厌恶。 白佑年嘴巴撇得像要掉下来一样:“小雪,你怎么能和叔叔这样说话,现如今,我才是你唯一的亲人啊!” 白若雪忍不住再次发怒,她刚想叫人把白佑年轰走,可叶修远拉住了她。 眼下的情况,白若雪不易情绪激动,更何况这么多人看著的,还有媒体记者,要是白若雪发脾气,估计又会被人造谣。 估计有些人就是在等白若雪大闹灵堂的样子。到时候,白佑安的葬礼就是一场笑话。 “若雪,你先休息一下,这里交给我。” 叶修远给白若雪使了一个眼色,白若雪慢慢的冷静下来,瞬间后背发凉,她差点中圈套。 幸好有叶修远。 ... ... 儘管白佑年胡搅蛮缠,白若雪的身份不合適说狠话,毕竟他们沾亲带故。尤其还是在白佑安的葬礼上。 可叶修远不同,他的身份模稜两可,自然可以直言不讳。 “我今天站在这里,是以白佑安先生养子的身份。不管我和白家有什么误会,都已经过去。养育之恩无以为报,白佑安先生始终是我最敬重的人。 我不管你是谁,今天受谁指示,只要你敢在这里闹事,我一定和你死磕到底!” 叶修远一席话回应了所有人,重点针对白佑年。 叶修远眼神犀利,气势逼人,当他毫不收敛身上的威压时,整个人气场非常强大。 白佑年被嚇了一跳,对上叶修远的眼神,他难免有些心虚。 可又想到白家千亿家產,他不得不鼓起勇气和叶修远打擂台。 “什么闹事,你在胡说什么,白佑安是我哥哥,我怎么会在他灵前闹事。我只是怀疑你居心叵测罢了,谁知道你会不会怀恨在心,谋取白家家產。 我作为白家长辈,有权把你赶出去!” 白郑钱也跟著帮腔:“对!赶紧给我滚出去,这是我们白家的地盘,没有你说话的份!” “小雪姐你別怕,我们来了会保护你的。”他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白若雪。 叶修远冷冷一笑:“你一个远房亲戚,十几年都没有来往,算什么白家人。” “別以为大家不知道你什么心思,是觉得若雪一个柔弱女生好欺负,打算上门吃绝户吗?我告诉你,別以为你姓白就能在这里撒野。” 叶修远点破这俩人的心思,周围的人也都议论纷纷。 能来参加白佑安葬礼的人,都不蠢。 白佑年他们来干什么,昭然若揭。 对於这样的人,自然是极为不耻。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想用血缘宗亲的由头抢占他人家业,这个人怕不是傻子吧。 白佑年本就心虚,这会被叶修远说破心思,內心更加忐忑不安。 白佑年色厉內荏道:“你別冤枉我,我从来都没有那个想法。” 叶修远冷冷一笑:“呵呵,你没那个想法? 我记得你老家应该在长安吧,白叔的讣告是今天凌晨4点半发的,而你7点不到就出现在魔都,別告诉我你提前预知白叔的死亡时间,早就在魔都等著了!” 对啊,白佑年既然是白佑安老家的亲戚,他怎么来的这么快? 越来越多人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我...我只是刚好在魔都有事...,我来两天了。” 叶修远逼问道:“哦?有什么事情?既然你和白叔是兄弟,提前到了魔都为什么不来看望他!!!” “我来...我来看病,对,来看病,害怕传染他。” “看什么病?哪家医院?要不要我派人去给你换个更好的主治医生!” 什么看病都是白佑年瞎掰的,他哪里说得出来病情和医院,而且就算他说出来,也不禁查。 白佑年的確是被人提前几天接到魔都,为的就是今天,喧宾夺主,爭取能趁虚而入。就算他们得不到白家家產,也要狠狠噁心白若雪一把。 不过,他们的计谋被叶修远看穿,这会儿自食恶果了。 来宾对白佑年父子俩指指点点,满是厌恶。 “这都什么人啊,也太不要脸了吧,白佑安先生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弟。” “一个堂弟而已,都不知道还在五服內没,没看白若雪都没搭理过他。舔著脸过来,估计是想捞点好处。” “没那么简单,看叶修远的意思,他们背后有人指使呢。” “太可恶了,居然在人家葬礼上闹事,把他们轰出去!!!” 来宾吵吵嚷嚷,都是要赶他们走。 同时,这些人对白若雪的同情更多了一分。 站在叶修远身后的白若雪不得不感慨,叶修远处事的確老道,让人挑不出错处。 如果是她,刚才就把这俩人打出去了。到时候,外界肯定会说她看不起穷亲戚,嫌贫攀富。她父亲刚死就翻脸不认人等等。 眼看场面已经被控制,叶修远寒声道:“阿虎,把他们给我请出去!” 阿虎是白家保鏢,他带著人走了进来,一把抓住白佑年和白郑钱的肩膀,就要把他们踢出去。 叶修远的眼神里,隱隱带著杀气,如果不是害怕弄脏白佑安的灵堂,他都想让这俩人见见血,好杀鸡儆猴! “白家永远是白若雪的!” “不管是谁,要想打白家的主意,先来和我过过手,除非我倒下,谁都別想惦记!” 叶修远直接放话和白家共进退,誓死保护白若雪,的確算的上是有情有义。 不少人都以为叶修远爱惨了白若雪,就算白若雪背叛他,离了婚他也不离不弃。 “叶修远,最没有资格说这话的就是你!” “我真不知道你这种负心汉是哪里还的勇气站在这里,还好意思冤枉別人!” 就在白佑年要被押走的时候,王延昭带著人闯了进来。 第236章 叶修远有私生女! 这是王延昭销声匿跡后的首次露面,他像是已经恢復正常,但深諳其道的人一眼都能看出来,王延昭阴柔了不少。 他的肤色很白,脸上化了淡妆,透著不似常人的温润光泽,下巴尖削,线条柔和。走起路来脚步细碎,每一步都似带著股子绵软劲儿。 看见王延昭,叶修远脸上的冷笑更加寒冷。 自从得知王延昭就是当年那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叶修远就觉得当时下手轻了。 不过有机会,他会和王延昭慢慢玩,让整个王家都跟著他陪葬。 只是王语嫣的面庞出现在叶修远脑海里,或多或少让他產生了一丝惻隱之心。 白若雪一见到王延昭,面色瞬间铁青,她攥紧拳头,气愤道:“王延昭,这里不欢迎你,给我出去!” 王家和白家本就有仇,王延昭前来根本不可能是悼念白佑安,他肯定是来闹事的! 王延昭像是没有看见白若雪脸上的厌弃,他依旧笑盈盈的说道:“別急啊,白若雪,我可是为你好。我不光来祭拜你父亲,还特意帮你揭开叶修远的真实面目,他就是个欺骗你感情的渣男!” 王延昭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来祭拜白佑安,可他既不鞠躬也不是上香,一副趾高气扬的態势,像是来找茬的。 对於王延昭的话,白若雪根本不屑一顾。 叶修远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白家的一切他都唾手可得,可叶修远始终敬而远之,他根本就不贪图白家任何东西。 “王延昭,你休想再骗我,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一直在挑拨我们俩的关係!我们俩离婚,都是你害的!!!” 当年白若雪差点就被王延昭安排的人祸害,而且楚泽丰是王延昭找来诱惑白若雪的。 这一切,白若雪早就弄清楚了。 只是最近她一直心无旁騖的照顾白佑安,没空找王延昭麻烦,等办完丧事,她一定要和王家死磕到底! 白若雪指著白佑年等人,对王延昭怒喝道:“赶紧带著你的人,滚出去!” 白佑年为什么能从数千里外的长安出现在魔都,除了王延昭,白若雪想不到其他人。 王延昭冷冷的看了一眼白佑年和白郑钱:“我可不认识你们白家的亲戚,这不关我的事。” 白佑年被他看的背脊发寒,他忐忑不安,根本不敢抬头。 这种掩耳盗铃的把戏,白若雪还是看的出来的。“哼!別装模作样了,你真的很虚偽,难怪司徒未央不喜欢你!” 白若雪转会往王延昭伤口上撒盐,可以看见王延昭脸色肉眼可见的变成血红,他牙关紧咬,好不容易才忍下这口气。 王延昭轻嘆著摇摇头:“哎,白若雪,你怎么总误会好人呢。我要没点证据,会跑到这里当面和叶修远对峙吗?” 王延昭说的头头是道,除非他昏了头,要不然不会这个时候跑到来诬陷叶修远。 要知道,在场几乎囊括了整个魔都的知名人士,包括市里领导都在。 王延昭要是隨便诬陷叶修远,他也会落得声名狼藉。 叶修远拉住白若雪的手,坦然道:“若雪,你让他说。我也很好奇,我怎么就成渣男了。” 如果是现在的叶修远,他的確有些渣男。 但在和白若雪订婚和结婚之间,他一直是洁身自好,就算有女人投怀送抱,他也不为所动。 所以,王延昭到底掌握了什么证据,能把他钉在耻辱架上。 “哼!叶修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也太囂张了,居然把私生女养在魔都!是不是以为” 叶修远居然有私生女??? 这让很多人都惊掉下巴,疑惑、不可置信,还有浓浓的好奇。 叶修远眉头一松,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白若雪觉得这就是个笑话,她认识叶修远这么多年,除了上大学这几年,其他时候叶修远都在她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私生女。 “胡扯!王延昭,你要瞎编也得想个像样点的故事,修远他怎么可能会有私生女。” “呵呵,我胡扯。人证物证我都带来了,你自己一问就清楚!” 王延昭话音刚落,周广海就出现在眾人面前。 他头垂得极低,下巴几乎要贴到胸口,肩膀微微缩起。 周广海慢慢走到王延昭面前站立,儼然已经归顺了王家的样子。 “周总!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白若雪气炸了,周家和白家是有合作的,周广海和白佑安的关係不错,没想到这个关头,他居然倒戈了! 叶修远看见周广海的出现,就更清楚是怎么回事。 “周总,你別怕,有王家在,谁也不能威胁你。你大胆实话实说,叶修远他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王延昭搂著周广海宽厚的肩膀,神情戏謔的看著叶修远和白若雪。 他很好奇,白若雪要是知道叶修远早早就背叛了她,会是个什么反应。 估计白佑安这个老东西的葬礼是办不下去了吧。 周广海心里一横,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绝对没有退路可言。 而且,如果不是叶修远步步紧逼,要置他於死地,他也不会和叶修远翻脸,投靠王家。 “叶修远,你女儿就在育才幼儿园,和我孙子一个班。昨天我们俩还在亲子运动会上见过,你因为一点小事就迁怒我们整个周家,你就是个冷血暴君!” “我本来不想揭露你的臭事,可你太欺负人了,而且你居然还欺骗白小姐,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周广海绘声绘色的讲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把叶修远描写成一个小肚鸡肠、仗势欺人的恶徒。 在他的描绘中,叶修远和周兰兰的形象完全转换,他女儿才是受欺负那个。 “我手里有照片,叶修远,你休想抵赖!” 周广海高举一叠照片,他主动发给周边的人。 照片里,赫然就是叶修远和顾念慈母女俩,他们三人亲密无间,的確像是一家三口。 周广海生怕眾人不相信,他还拿出了视频作证。 “如果你们还不信,我有昨天的活动视频,叶修远和那个女人一直老公、老婆的称呼,那个小贱人还叫叶修远爸爸!” ... ... 第237章 大闹灵堂 小贱人! 周广海居然敢骂顾依依。 找叶修远麻烦可以,但针对顾依依那就不能忍! 他疾步走到周广海面前,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叶修远抓著周广海的衣领,气势汹涌的怒喝道:“你再敢骂她,我把你舌头剪了!” “轰!” 叶修远如此维护那对母女,他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而且周广海的手机掉落在地上,里面的视频內容大家都能看见。 “那个小女孩真的叫叶修远爸爸!!!” “她和叶修远的確有点像啊!” “不会吧,这个小女孩看著已经三四岁了,那岂不是说叶修远大学没毕业就搞大了別的女人的肚子!” 眾人对叶修远的滤镜碎了一地,他们本以为叶修远是重情重义的好男人,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渣,大学期间就乱搞。 要是乱搞也就算了,现在大学生毕业生子的不少。 可叶修远居然不给人家名分,还藏得死死的,转头又去追求白若雪,还树立什么深情人设。 这种故意欺骗的行径实在太恶劣。 一时间,群情激愤,对叶修远更是口诛笔伐。 ... ... 叶修远动手打人,让王延昭抓住了把柄。 “叶修远你居然敢当眾打人,你也太囂张了!” “诸位,这个人渣的真正面目你们看见了吧,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相信。他那个什么狗屁腾远集团,我看也是骗局,就是用来圈钱的,大家不要上当!” 叶修远打人的確不对,指责他的人很多。可叶修远根本不在乎,他一副要吃定周广海的样子。 周广海已经被嚇破了胆,他后悔了,他当了马前卒,彻底惹怒了叶修远。 可王延昭对他的承诺到底能不能履行还是个未知数,看样子,他要抓紧时间把周兰兰他们送出国。 大不了,等叶修远倒台后再把他们接回来。 王延昭拿著手机,把叶修远一家三口的画面展示给白若雪看。 “白若雪,你看清楚了吧,叶修远早就背叛你了,你还傻乎乎的那么信任他,你贱不贱啊!” 视频没有作假,没有剪辑,的確是叶修远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他们是那么恩爱,那么般配。 白若雪能看出来,那个女人眼神里有爱,她是真的喜欢叶修远,而叶修远和她在一起无比的放鬆愜意。 又一个模样身材都不输她的女人出现了,昨天夜里接电话是她吗?他们已经同居了? 白若雪神情麻木,眼底的悲凉浸透眼眶,逐渐向眉梢蔓延。 很多人都在等白若雪的反应,可她迟迟未说话。 眾人都以为白若雪这是被叶修远的背叛伤到,很多人都开始同情她,像是父亲病逝,这会又被最爱的男人伤害,双重打击叠加,估计已经痛彻心扉了。 王延昭得意又猖狂,他轻蔑的看著叶修远,嘲讽道:“叶修远,你活该啊!居然暴露这么大一个把柄在我面前! 不光白若雪,还有司徒未央,我到要看看,她知道这个消息后还会不会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王延昭已经把这些照片视频打包发给到司徒未央的邮箱,估计这会她也在痛彻心扉吧。 王延昭討厌白若雪,但他更恨司徒未央。 他喜欢司徒未央这么多年,结果叶修远一出现就把她夺走了。 而且,他落得这种下场,也全都怪司徒未央,她要是乖乖顺从自己,哪里会有那么多么蛾子! 面对王延昭的无能狂怒,叶修远就当疯狗乱叫,他根本不为所动,他像看戏一样看著王延昭。 王延昭最受不了叶修远这种荣辱不惊的样子,他还装模作样干嘛?难道他觉得自己还有翻盘的希望吗? “白若雪,你愣著干什么!这样的败类,你难道不应该把他轰走吗?” 王延昭的目的就是白若雪和叶修远彻底决裂,等叶修远离开白家,白若雪一个没脑子的女人还不任由他们蹂躪。 到时候,白家的基业都將被王家吞併! 白若雪好像被王延昭的怒喝唤醒,她莲步微移,款款来到叶修远面前。 眾人都以为白若雪会愤怒的指责叶修远,甚至气愤的扇叶修远几个耳光。 可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 白若雪牵著叶修远的手,关怀的说道:“你的手疼吗?何必要亲自动手,这种人交给家里保鏢不就行了。” 白若雪非但没有指责叶修远,反而在关心他! 眾人惊掉下巴,这出乎所有人意料,包括叶修远。 王延昭气得七窍生烟,这怎么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白若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脾气了。 “白若雪,你是不是魔怔了,你怎么不打他?” “白若雪,证据就在眼前,你...” 白若雪根本没有心思搭理王延昭,她冷漠的说道:“聒噪!” 王延昭吃瘪哽噎住。 叶修远:“你相信我?” “嗯~” 白若雪轻轻点头。 叶修远露出一丝苦笑,如果七年,白若雪能像现在这样,毫无保留的相信他,他们之间也不会错过这么多年。 王延昭眉头紧皱,他不相信白若雪对叶修远就那么深信不疑。 如果白若雪那么爱叶修远,她也就不会轻而易举的被楚泽丰挑拨。 “白若雪,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告诉你,那个女人就叫顾念慈,他女儿叫顾依依!家庭住址,工作单位我都查到了,你要不相信可以派人去查啊!” 王延昭直接把顾念慈母女的信息公布出来,叶修远听到这些,气的青筋暴起,他又想对王延昭动手。 白若雪急忙拉住他:“修远,不要!” “我知道你很生气,可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顾念慈的个人隱私被暴露,而且王延昭居然查到顾念慈的个人信息,对顾念慈来说,这是不小的麻烦。 王延昭行事愈发张狂:“哈哈哈,叶修远,你给我等著,我这就去把你情夫和私生女抓来,我们当面对峙。我看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王延昭转身就要走,而叶修远愤怒下挣脱白若雪的手,就要教训王延昭,场面瞬间有些混乱。 “等等!” 就在这时,一道极具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 第238章 打脸来的那么突然 程振邦在几位大佬的陪同下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冷冷的看著王延昭,神情不带一丝色彩。 “王延昭,你刚才说谁是叶修远的情妇?” 王延昭没想到程振邦会出现在这里,他心里咯噔一下,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眾人有些疑惑,程振邦这样的顶级大佬为什么会关心叶修远的丑闻? 王延昭也摸不清情况,他没多想,再次说道:“程市长,叶修远的情妇叫顾念慈,他们的女儿叫顾依依,这是真的,周广海昨天亲眼见到的!” 没听错,的確是顾念慈。 程振邦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心里对王延昭和整个王家都用红笔打了叉! 而王延昭以为他这是对叶修远不满,毕竟这位领导是部队出身,对品行要求极为严苛。 叶修远完了! 在大领导面前出了丑,叶修远这辈子都別想在魔都翻身。 王延昭故意扭头去看叶修远,可他发现叶修远居然淡定自若,包括白若雪都不把这个事情当回事。 这是什么情况,他凭什么有恃无恐? 程振邦威严的声音再次传来:“王延昭,你有证据,直接证明他们的不正当关係么?” 王延昭愣了一下,这些证据难道还不够直接? 可他不敢反驳:“抱歉,一时间有些仓促,没来得急做亲子鑑定!但我篤定那个女孩就是叶修远的私生女!” 这时,叶修远想说什么,可程振邦抬手制止了他。 “你敢篤定?呵呵...,原本以为你王延昭是个青年才俊,没想到今日一看也是个一叶障目之徒。” 程振邦的话不可谓不重,像这样身居高位的人,很少表达自己的情绪。 可现在,他居然挖坑讽刺王延昭。 王延昭哑然失色,他不明白程振邦为什么会帮叶修远:“程市长...,我...” 在证据確凿的情况下,程振邦居然选择站在叶修远这边,而不是他们王家。王延昭被狠狠打脸,他气的头昏脑涨,可也不敢发作。 虽然王家是魔都第一豪门,可他在官家面前也得低头。 民不与官斗!斗也斗不过,地方豪强要是敢挑战当地官府,就算斗倒了这一届,也迟早会被下一任父母官杀鸡儆猴。 王延昭镇定心神,他缓缓说道:“程市长,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会这么看我?我也是好心,这才想揭穿叶修远这个人面兽心的傢伙。 而且那个顾念慈还是大学老师,她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怎么好舔著脸在大学教书的,我建议立即开除...” 王延昭根本没弄清楚程振邦为什么帮叶修远说话,他反而又在程振邦雷点上跳跃。 “放肆!” “王延昭,你赶紧给我闭嘴!” 程振邦勃然大怒,雷霆万钧似的的威压重重砸向王延昭,把他嚇得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程振邦被气的不轻,王延昭居然敢这样说顾念慈,明明给过王延昭机会,让他知难而退,可王延昭居然不领情,还要把顾念慈拉下水,那就不要怪他。 “顾念慈是我好友的女儿,她是一位单亲妈妈!而叶修远是孩子的乾爹,他们之间的关係没你想的那么齷齪!” “王延昭,你不分青红皂白,道听途说,就同时污衊三个人,还涉及一个刚上幼儿园的孩子!” “我对你的能力和品行表示严重怀疑,对王家的企业质量和信誉也感到担忧。” 程振邦几句话像是给王延昭判了死刑,嚇得他肝胆俱裂。 更让王延昭感到恐惧的是,顾念慈居然是程振邦好友的女儿,程振邦的好朋友又其是简单的人物。 顾念慈的父亲难道也是官府的人?不知道官大不大! 等等,顾念慈姓顾!是帝都那个顾吗? 王延昭心里一暗,完了,他好像惹了不该惹的人。 “程市长,我完全是被周广海误导了。他和叶修远有仇,故意在我面前挑拨,我一时间昏了头,这才会口不择言。” 王延昭直接把锅甩给周广海,而周广海內心的恐惧没比王延昭少。 那个女人的父亲居然是程振邦的朋友,自己女儿这是踢到一块什么样的铁板啊,程振邦要是得知昨天发生的事情,周家只会死的更快! 面对王延昭的背刺,周广海没有坐以待毙,他大声疾呼道。 “你胡说,明明是你和叶修远有仇,你想要大闹白佑安的灵堂,这才安排我们来闹事的。那个白佑年也是你提前找好的,为的就是让白家出丑,离间白若雪和叶修远,好吞併白家。” 周广海一股脑把自己知道全部抖露出来,王延昭居然敢把他推出去当炮灰,那就一起死吧。 王延昭气的手指都在发抖,本就阴柔的他,发出尖锐的破音。 “你...,我没有,我不是!” “不是这样的...” 王延昭本想撇清关係,可没想到会被周广海彻底拉下水。 王延昭自己都解释不清楚,他方寸大乱。 这和计划中的完全不一样,他根本没想到程振邦会在这里,更没想到他会帮叶修远,有程振邦出面背书,叶修远和顾念慈的关係根本无懈可击。 “程市长,叶修远绝对是知道顾小姐的身份,刻意接近,他这个人最会勾引女人,司徒未央就这样被他蛊惑的...” 王延昭已经破罐子破摔,就算离间不了叶修远和白若雪,他也要抹黑叶修远。 两个离异的青年男女,关係处的那么好,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小九九。 王延昭不相信他们俩是清白的,既然顾念慈不能得罪,那就把矛头全部指向叶修远。 程振邦冷哼一声,神情分外严肃:“哼!死不悔改!” “你平时没事多看看新闻,少关心娱乐八卦!叶修远是跳水救人才结识的顾家母女,事情正面积极的,没有你臆造的那么卑劣!” 被程振邦这么提醒,场外的媒体记者瞬间反应过来。 对啊!叶修远跳河救人,当初是上了新闻的!虽然没有报导被救者的消息,但当时叶修远救人视频广为流传。 原来他们是这样认识的!叶修远非但没有刻意接近,反而品德高尚、助人为乐! 反之,王延昭这个人... 嘖嘖...,一言难尽! 第239章 合作 关於白佑安灵堂前的闹剧基本上已经结束。 王延昭完败,败光了人品、败光了人脉,里里外外都输的乾乾净净。 这个情况下,王延昭没脸留在这里。 可他刚迈步,叶修远就叫住了他。 “来都来了,你难道不应该给前辈磕头上香?” 给白佑安磕头上香!!! 王延昭气得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亏叶修远想的出来,白家和王家死磕这么多年,就是盼著白佑安早点死,他怎么可能给白佑安磕头! 王延昭硬著头皮想走,可白家好歹在魔都立足几十年,总有几个真心向著白家的人。 这些人指著王延昭就一顿数落。 “哎,王家子弟人品是真的不行啊,大闹人家灵堂,诬陷人家后辈,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 “谁说不是,王家摆明就是想吞併白家,心思够毒的,白先生刚死,姓王的就上门欺负人家独女。” “赶紧磕头上香,给白先生道歉!” 王延昭气的青筋暴起,他攥紧拳头忍住暴虐的情绪。 场外的媒体记者也没閒著,闪光灯啪啪作响,对著王延昭狂拍照。 今天的事情,想压都压不住,估计一会王延昭刻意诬陷叶修远的事情,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王延昭忍了又忍,没有屈服,他铁青著脸向外走去。 但程振邦骤然发话:“王延昭,我觉得你理应给白佑安先生磕头上香,並且,你还需要登报给叶修远和顾念慈道歉!” 程振邦言辞生硬,带著不容拒绝的威严,他明摆著是为了帮叶修远出气,在故意打压王延昭。 王延昭瞳孔急剧收缩,脸上的肌肉扭曲,他可以无视叶修远,也可以无视其他人,但程振邦的话,他不敢视若无睹。 一旦他置之不理,就代表王家和官府彻底撕破脸,那样的后果,王家承受不住。 王延昭像是被晒乾的咸鱼,表情僵硬干瘪:“是,您说的对!” 在眾人的注视下,王延昭磕头上香,代表王家送白佑安最后一程。 这也是王家第一次在白家面前压弯脊樑! .... .... 白家,停车场。 时间紧迫,程振邦只能把叶修远带到专车內谈话。 车內,叶修远诚恳道谢::“程市长,非常感谢您仗义执言,我代表白家,也包括自己,衷心的...” 程振邦直接打断了他:“好了你小子,我没空听你咬文嚼字。我们长话短说!” 叶修远正襟危坐的听著。 “我今天出面,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白家。” “念慈那边,你应该也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我告诉你,她受不得一点委屈,要是她受伤,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程振邦严肃的警告著,这次把顾念慈牵扯进来,显然已经触怒了他。 叶修远:“是!我保证没有下次,这件事情我也会妥善处理好。” 王延昭居然敢去查顾念慈母女,他算是自找死路,叶修远决心加快速度对王家动手。 程振邦好像已经知道叶修远的想法,他沉声说道:“你等等,我来找你就是想劝劝你,暂时不要对王家动手!” 叶修远一脸惊愕道:“什么?您要保王家?” 程振邦居然不让叶修远动手,他莫非是想稳住魔都金融环境,因为两方一旦开战,势必会影响经济环境。 尤其王家还是魔都第一豪门,他要倒台,的確会牵连不少无辜家庭失业。 这样一来,对程振邦的政绩也会有影响。 可针对王家的反击已经迫在眉睫,叶修远早早就在安排,而且王延昭致命弱点就在他手里,就是在等一个合適的时机。 而今天,王延昭主动送上门,正是雷霆一击的大好时机。 叶修远暗下决心,就算程振邦阻止,他也要和王家硬拼到底。 “程市长,如果您是担心营商环境,我向您保证,绝对会把影响降到最低。王家留下的烂摊子,我会全盘接手...” “並不是,你误会了,我没有要保王家的意思。相反,我比你更想收拾王家。” 这下,叶修远有些弄不懂了。 “这本来是绝对机密,但接下的事情也需要你配合,我就如实告诉你了。” “王家没那么简单,据我们调查,王家秘密经营著一张巨大的人脉网,他们早就把手伸进了官府,暗中拉拢了很多人,不少官员被金钱美色腐蚀。 这些贪官污吏,出卖国家利益,助紂为虐,让王家赚的盆满钵满。 现在,我们不光想打掉王家,更想把这一窝蛇虫鼠蚁连根拔起!” 程振邦的声音仿佛带著寒意,说出来的话像冰锥一样刺入人心。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 资本的原始积累一般都带著骯脏血腥,王家的手段更加卑劣。 叶修远恍然大悟,原来程振邦这是在下一盘大棋。 这让叶修远想起王延昭打造的那间密室,还有那些视频。 看样子,官府早就注意到王家的不法行为,现在只是想一击毙命,將所有人一网打尽。 叶修远赶紧把密室的事情告诉了程振邦,那些视频他也交了出去。 程振邦没想到叶修远居然掌握这么致命的东西,气得他吹鬍子瞪眼。 “你居然不早拿出来!为什么不交给警方。” 叶修远有些不好意思:“当时想著这个东西就算交给官府,也只能抓住王延昭,很可能放跑王厉,我也想著放长线钓大鱼嘛...” 叶修远没有告诉程振邦他用这些把柄,狠狠敲诈王厉一笔的事情。 程振邦没有过多责怪叶修远,他冷冷道。 “你的想法也没错,王家应该已经收到风声,我们经侦的同事检察到王家最近一直在向境外转移资產,已经有数百亿资金转移到境外安全帐户。” 王家这样做估计是想狡兔三窟,把鸡蛋放在不同篮子里。他们把资金,以投资的名义转移到境外,防的就算万一东窗事发,他们还能在国外东山再起。 可现在,就算把王家一网打尽,这笔钱也不可能追的回来。 所以,程振邦是想抓人的同时,也要把这笔钱追討回来。 “修远,我需要你和我们合作,上演一出引蛇出洞...” .... .... 第240章 来自地狱的魔鬼 王延昭没有回王家,他去到自己早早买下的別墅。 这栋別墅位置很偏僻,没有邻居更没有行人经过。 王延昭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在屋里游荡。 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要登报导歉,这无疑是把本就內心扭曲的他,逼上疯狂的边缘。 王延昭癲狂的咆哮道:“我要叶修远死!还有白若雪那个贱人!我要他们一起死!” 內心的愤怒无处发泄,他猛地灌下几口烈酒,隨后又把酒瓶重重砸向地面,摔得四分五裂。 王延昭拿出电话,冷酷的吩咐道:“去安排一个女人过来!” 电话那边的助理有些为难,他迟疑了几秒。 王延昭语气冷峻,带著浓烈的戾气:“怎么!现在连你也敢忤逆我的决定了!” “不敢!不敢!我这就安排...” 半个小时后,一个穿著性感、姿態妖嬈的女人被送到王延昭的別墅。 这个女人一看就是风月场所出来的,按道理说,能接到王延昭这样的大单,她应该开心的手舞足蹈。 可现在,她一脸的惊恐和绝望,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膝盖不停地磕碰,甚至有种想要逃跑的感觉。 “吧嗒!” 別墅大门打开,王延昭的助理抓著女人的手,把她推了进去。 助理冷冷说道:“忍著点,別反抗,一晚上30万,没有比这更好的生意了。” 女人明显知道自己將要面临什么,她伸手扒著门框,哀求道:“大哥,你给的钱是很多,可我不想被打残啊!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把钱还你,你就放过我吧!” 如果单纯睡一觉,对她而言也算是一种享受,就算有点小癖好,都还能接受。 可里面这位是个暴君啊! 也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专门折磨女人。只要进了这栋別墅的女人,每个都被蹂躪的体无完肤。 最开始还有女人上当受骗,后来再也没有女人敢接单了。 就算开价30万一晚,愿意去的女人也寥寥无几。 钱是能拿到手,可不一定有这个福气啊,她们都是吃青春饭的,被打毁了,今后就再也赚不到钱了。 助理实在没办法,他只能加价:“我再给你10万,你放心,你的医疗费我也给你承担。你顺著他一点,多说点好话,他不会下死手。” 或许经歷的多了,助理已经摸清楚王延昭的脾气,他把经验也传授给了这个女人。 在助理的劝说下,女人不情不愿的向屋里走去,她眼里满是恐惧,面前这栋华丽的別墅好像是九幽地狱,里面有吃人的恶魔。 ... ... 女人缓缓走进房间。 大白天的,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时不时有些幽暗的红光闪过。 这简直跟个鬼屋一样,还没见到正主,女人就已经被嚇得想要逃跑。 可助理已经把房门从外面锁死,她想逃也逃不出去。 女人呼吸急促而紊乱,她鼓起勇气对著空旷的房间问道:“哈嘍,先生,你在哪呀?” “先生?” 无人应答,周围出现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气,女人被嚇得瑟瑟发抖。 她缓缓向前挪动两步,眼睛逐渐適应屋里的亮度,她这才发现那些幽暗的红光是摄像机的镜头。 房间的墙壁上,掛满了各种刑具,皮鞭、铁链、烙铁,每一件都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墙角处,摆放著一个巨大的铁笼,铁笼的缝隙中,隱隱透出乾涸的血跡。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著一张破旧的木桌,桌上摆满了各种尖锐的刀具和奇形怪状的瓶子,里面装著顏色不明的液体。木桌的四周,散落著一些破旧的衣物和凌乱的头髮,仿佛在诉说著曾经的痛苦与挣扎。 这哪里是什么小癖好,这简直是魔鬼! 难怪那些女人打死都不肯再来,搞不好半条命都要交代在这。 “我...我要走...,钱我不要了...救命啊!” 女人发了疯似的往外跑,可她没跑几步就被人抓住脚踝。 一个像是无间地狱传来的声音出现在女人的耳畔。 “小贱人,你往哪里逃!” “来吧,我们一起玩点小游戏。” 这声音听得人脊背发凉,寒毛直竖。 “不要...不要啊!” 女人本能的挣扎著,可很快就被打断, 没过几分钟,一阵悽厉的惨叫从屋里传出,那声音像是被利刃撕裂的灵魂发出的哀號,高音部分尖锐刺耳,划破耳膜,低音部分又带著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门外,助理眼神闪过一丝挣扎,他双手微颤,拿出香点燃,缓缓抽上一口。 可这根烟还没抽完,一排豪车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助理定睛一看,居然是董事长的车。 王厉在保鏢的簇拥下大步走向他。 王厉喝问道:“那个混帐东西是不是在里面!” 助理急忙掐灭手中的烟,不安的回覆:“是...是的...” 王厉:“把门打开!” “这...” 助理有些犹豫,他知道王延昭的性格,估计他现在玩的正尽兴,这时候他开门,和找死没什么区別。 王厉没多说,他对著身后的保鏢吩咐道:“把门撞开。” 助理来不及阻止,房门被几脚踹开。 ... .... 屋里,女人被捆在桌子上,已经折磨的奄奄一息。 王延昭手中挥动著鞭子,神情疯癲,手中的动作一顿。 阳光突然招进来,他还有些不习惯。 他抬手遮住眼睛,开口就骂:“混蛋,那个王八蛋敢坏我好事!” 王厉没有回答,他大步走到王延昭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闹够了没有!”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和疯子有什么区別!” 王延昭听到声音,这才知道,原来这个王八蛋是他父亲。 女人的绳子被解开,她身上满是伤痕,神情恐惧,她像是陷入梦魘中,嘴里一直念叨。 “魔鬼!他不是人,他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王延昭很满意女人的反应,他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眼神中透著一股偏执的兴奋感。 看见这个女人,王厉一脸的厌恶:“把她拖下去,让她闭嘴,不要留下把柄。” 第241章 王语嫣的联姻对象 王厉看著面前这个儿子,自从上次被叶修远整了之后,他形若疯癲,做事越来越不择手段。 如果他今天不过来,那个女人很有可能被他直接弄死。 王厉冷静下来,语重心长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王延昭双手一摊,无所谓道:“我当然知道,这不都是你教我的嘛。我记得第一次被你带进这个圈子,我才15岁。是你告诉我,外面的女人都是工具,明码標价!” 王厉后悔了,他不应该让儿子接触这些。 王厉原本只是想让王延昭知道他是怎么操纵权贵为我所用的,可王延昭却深陷其中,尤其是在得知自己可能丧失男性功能后,王延昭变得更加疯魔,手段也更残忍。 王厉:“我和你说过,那只是暂时的,半年后一定会恢復,你怎么就不信呢!” 王延昭情绪激动,他手中的鞭子重重砸向桌子:“你还想骗我!我各种方式都尝试了,医院也去检查了,我已经被毁了!” 王延昭在医院就察觉不对劲,可那时候他伤势严重,没有多想。 可等前几天他出院,想尽办法发现还是不行,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心中的恐慌、鬱结无处发泄,他只能下死手摺磨那些女人,聆听她们的惨叫声,只有这样,他才能稍微舒畅一点。 王延昭的情况,王厉很清楚,严重,但不是不能恢復。 可现在,王延昭如此自暴自弃,他基本上已经废了。 不过他好在已经拿到王延昭的精子,可以找个女人做试管婴儿。 王延昭不能呆在国內,要不然迟早要出事。 “你准备一下,我安排你儘快出国!” “休想,我要报仇,我不出国!” 王厉:“你別发疯了,叶修远现在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而且你今天的举动,惹恼了太多人,你再这样下去,我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最近一段时间,王厉总是心神不寧,预感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知道这些年,自己作恶多端,总有翻车的一天。 所以,他悄悄转移资產到老美,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可惜,王家家大业大,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转移走的。 並且,王厉骨子里非常自负,他觉得自己的关係网,绝对能逃避法律的审判。 王延昭很固执,眼下的他,谁的话都不会听:“要走,你们走,我是不会走的!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王厉很想把王延昭绑走,可知道这样也没用,如果叶修远是他的心魔,那王厉也只有想办法除掉他,让儿子恢復正常。 叶修远的手段太高,王厉根本不敢让儿子独自面对。叶修远能隱藏这么多年,成为金融界的新贵,这种城府和能力,王厉想想都可怕。 “叶修远那边,你別管了,我找人处理他。你赶紧收拾好,跟我走。” “去哪?” “你妹妹今晚相亲,你必须到场!” 听到是王语嫣的事情,王延昭神情柔和不少。 “语嫣最反感相亲,她知道你的安排吗?” “她反感也没办法,现在王家正需要她,如果她能被对方看上,收拾一个叶修远简直轻而易举!” ... .... 当晚,王家。 贵客临门,整个王家准备的非常隆重。 王厉亲自把人迎接进客厅。 “三少爷,里面请。” 只见在王厉的带领一下,一位风度翩翩的豪门贵公子出现在王家眾人眼前,他五官英俊,身姿挺拔如松,每一步都散发著与生俱来的自信与从容。 “谢谢,王叔叔。” 儘管出身不凡,但言行举止温和谦逊,瞧著就极具涵养。 “延昭、语嫣,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帝都严家三少爷,严云鹏。” 王厉把儿子女儿招呼过来,分別介绍。 严云鹏笑著和王延昭打过招呼,目光就转向了王语嫣,惊鸿一瞥,他不由得眼前一亮。 和照片里比起来,王语嫣本人更加好看。 她面容犹如上天精心雕琢的杰作,肌肤白皙胜雪,透著淡淡的粉晕,仿若春日里初绽的瓣,娇嫩欲滴。 身著一袭拖地的白色雪纺长裙,裙摆如流淌的月光,腰间一条镶嵌著璀璨钻石的细腰带,恰到好处地收束出她纤细的腰肢,宛如弱柳扶风,尽显婀娜之態。 恰似云雾繚绕的山间仙子,举手投足间皆散发著空灵的美感。 帝都也有不少绝世佳丽,可严云鹏唯独青睞这仙气飘飘的一款。 严云鹏主动伸出手,热情的王语嫣打招呼。 “你好,王小姐,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三少爷,您好。” 王语嫣有些清冷,带著淡淡的疏离。 她先前不知道今晚是要干嘛,但现在,她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了。 帝都严家,政界巨擘,帝国第一世家,王语嫣早有耳闻,这不是王家能隨便招惹的。 为了不给父亲惹麻烦,王语嫣只能配合的演下去。 看著严云鹏对王语嫣的態度,王厉笑眯了眼,他知道严云鹏这是相中了。这比他想像中的更加轻鬆。 现在,就等王语嫣表態了。 严云鹏环顾四周:“王叔叔,阿姨不在家吗?” “哦,国外生意有点事情需要她去处理,她前几天出国了。”王夫人出国,当然是处理那批钱的事情,交给別人,王厉也不放心。 严云鹏像是有些惋惜道:“那的確不巧,我还给阿姨带了礼物呢。” 他话音刚落,就有隨从,带著礼物跟进门。 “早就听闻王叔叔喜好书法,正好,我这边有一幅顏真卿的真跡《祭侄文稿》,我对书法了解不多,放我那边只会蒙尘。您閒暇时欣赏欣赏,也算是给生活添些雅趣。” 王歷面色微动,显然是被惊到了,他没想到严云鹏出手如此大方。 “哎呦呦...!” “顏真卿的《祭侄文稿》!这可不得了,天下第二行书啊!” “三少爷有心了,这份厚礼我就厚著脸皮收下了。” 王歷表情有些浮夸,这书法的確是不可多得的真跡,但也不至於让他这么吹捧。 严云鹏言笑晏晏,笑容极具感染力:“这书法您喜欢就好。” “王叔叔今后还是叫我云鹏吧,三少爷这个称呼有些见外。” “好好好,不见外,我们都不见外哈。” 严云鹏主动拉近关係,这可把王歷乐坏了。除了给王歷的礼物,他还给王家其他人都准备了。 王延昭也很开心,能拉拢严家三少,王家在魔都的地位再也没有能人撼动。 第242章 王家和白家的仇恨 王歷笑呵呵说道:“延昭,语嫣,你们和云鹏聊聊天,我去把画藏好,这可不能隨便乱放。” 王歷故意离场,把时间留给年轻人。 王歷一走,暖场的人就变成王延昭,此时的王延昭早已没有先前的疯魔。 王延昭客客气气道:“严少,稍等,饭菜一会就好。” “王大哥,別客气,都叫我云鹏吧。” 严云鹏的话,虽然是看著王延昭说的,但他其实一直在看王语嫣,他眼神里的欣赏毫不掩饰。 “呵呵,好的,云鹏。” 王延昭笑眯眯的,余光也在看王语嫣的反应。 见王语嫣一直沉默不语,他眉头微微一拧,神色多了一丝不自然。 严云鹏嘴角掛著微笑,他绅士的问道:“语嫣,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王语嫣本想拒绝,可身边的王延昭悄悄拉了拉她的裙角。 王语嫣只能咽下到嘴边的话,压下心中的不快。 她微微欠身,礼貌而又文雅道:“三少,自便,我去看看饭菜准备的怎么样。” 她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回绝,让人摸不清她的想法。 “哈哈,云鹏別介意,我妹妹有点慢热,她其实很好相处,没什么脾气的。” 严云鹏的目光一直追隨著王语嫣离去的方向,瞧著她婀娜苗条的背影,他眼神里多了一丝火热:“嗯嗯,我知道。仙女嘛,自然是不食人间烟火,更不喜欢繁文縟节。” 他好像一直都是彬彬有礼,对待王语嫣也极为宽容,有耐心。 好像和传闻中的那个完全不一样! ... ... 王语嫣去厨房转了一圈,就躲到自己房间。 而不一会,王歷就板著脸找了过来。 “语嫣,你怎么把人家云鹏撂在客厅,自己跑上来了。” 王语嫣坐在梳妆檯前,她一边卸下耳环一边说道:“不是有大哥在陪著他,我去又有什么用。” 王歷语气加重了几分:“语嫣,你是不是在和爸爸装傻,你难道真没看出来我的用意?” 王语嫣没有回应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首饰卸完后,她开始卸妆。 王歷被王语嫣的操作弄傻眼,他急忙阻止。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人家今天来就是为了看你的,你把妆发卸了,这不是故意给我难堪嘛!” 王语嫣眼角含著泪,情绪上头,她大声质问道:“爸,你还知道难堪啊,你安排相亲都不和我说一声,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王歷一脸紧张的看向门口。 “嘘!你小声点。” 当他一转头,就看见王语嫣已经哭的梨带雨。 王歷急忙去拿纸巾帮忙擦眼泪。 “哎呦喂,我的姑奶奶,你別哭啊。你哭红了眼,一会怎么去见人啊!” 王语嫣一把拍开王歷的手,她哭泣道:“爸,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我这么伤心委屈,你却只想著会不会影响见人!” 王歷面色阴沉,这一对儿女,一个比一个不懂事,他也逐渐失去耐心。 “我变成了哪样?” “我所做的一切难道不都是为了你!希望你能过得幸福!” “严云鹏哪里不好?整个华国都不可能找到比他更优秀的男人。你居然还不满意!” 严云鹏出身名门,长相帅气逼人,学识渊博,事业有成,每一样都可圈可点。 追求严云鹏的女人很多,不乏同样出身高贵的天之骄女。可他到目前为止身边没有一个女人,私生活没有一点詬病,这样的男人,在豪门贵族里简直凤毛麟角。 “我告诉你,严云鹏这个女婿我认定了,你別不知好歹,一会乖乖下去和人家好好聊。” 王语嫣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不可能,他不一定会娶我,而且我也不喜欢他,我是不会嫁他的!” 严云鹏的確很优秀,能嫁给这样的男人,是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可王语嫣不在乎,因为她心里始终有一个放不下的人。 “你不去爭取,他怎么会要娶你!” 王厉怒其不爭,他能察觉到,严云鹏对王语嫣是有好感的。要不然他没必要放低姿態,还送他那么贵重的礼物。 王语嫣沉默不语。 王厉见她油盐不进,又不能硬来,只能打感情牌。 “语嫣啊,你就帮帮爸爸吧,王家这次真的是遇到大麻烦了。如果没有严家帮忙,公司很有可能会破產,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叶修远!” 听到叶修远的名字,王语嫣神情闪过一丝恍惚。 王语嫣很清楚王家曾经对叶修远做过什么,叶修远也不会放过王家,她想过让叶修远把仇恨发泄到自己身上,可叶修远拒绝了。 两边的矛盾,就真的不可调和吗? “语嫣,叶修远藏的很深,手段极为阴狠,他为了帮司徒未央上位,直接把整个司徒家血洗了。” “他现在空出手来,只会用更凶残的手段针对王家,我们不得不防啊!” 王厉把事情描绘的很严重,將叶修远说成穷凶极恶的暴君。 而王语嫣很清楚事实不是这样,是王家几次三番针对白家,是王家想置叶修远於死地。 “爸,你就別再骗我了,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当年白若雪的事情是你们做的,是你们嫁祸给叶修远。包括今天,白若雪父亲的葬礼,哥哥大闹灵堂。” “明明你们才是坏人,为什么要栽赃到別人身上!” 这些话,王语嫣憋在心里很久很久,今天,她终於大胆说出口! 王厉没想到王语嫣居然知道当年的事情,他没有慌张,也没有矢口否认,表情淡然沉稳,他的角色转变为那个稳如泰山的魔都首富。 王厉平静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王语嫣摇摇头,没有直面回答:“我不是什么都不懂,从前我逃避、视而不见,因为你们对我好,更是我的亲人,所以我变成鸵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爸,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那么恨白家?白佑安都死了,你们还要上门去羞辱他,让他最后一程都不得安寧!” 人死为大,生死债消。 两家的仇恨是有多大才会做到这个地步,可王语嫣记事以来,就没听说过白家和王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第243章 她是我二嫂 王厉坐到床位,他身形微微佝僂,眼神落寞悲伤。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 “我此生都不会放过白佑安,是因为他辜负了我最爱的女人!” 王语嫣脸颊一怔,瞳孔都睁大了许多。 “你最爱的女人不是我母亲?” 王厉摇摇头,坦言道:“不是。” “我和你母亲是家族联姻,没有感情基础,这些年虽然相敬如宾,但也只是在演戏,在你们子女面前演,在外界股民面前演,都是为了家族利益!” 王语嫣想到了一个让她无比炸裂的事实。 “你不会爱著白若雪的母亲吧!!!” 是了,这或许是一场无比狗血的爱情故事,而王厉是那个爱而不得的人。 “嗯,我爱著钟轩芸,而她本来也是我的未婚妻!是白佑安那个狗东西横刀夺爱!如果不是他的出现,你的母亲应该是钟轩芸!” 钟轩芸,白若雪的母亲,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钟家和王家是世交,她和王厉更是早早就定下娃娃亲。 可钟轩芸在上大学的时候遇见了白佑安,俩人一见钟情,钟轩芸为了能嫁给白佑安,甚至不惜和家族断亲。 钟家就这一个女儿,怎么忍心让她去过苦日子。 只能和王家解除婚约,钟轩芸如愿嫁给了白佑安。 而王厉作为被拋弃那个,他怎么不恨白佑安。 “白佑安得到了她,却不好好保护她,让她英年早逝,你说我该不该报復他!我要狠狠的折磨他,让他用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王厉为了整垮白佑安,用尽了手段。商业上的打压,背地里的阴招层出不穷。 当年的藏毒也是他一手策划的,本想著把白佑安送进去后,再弄垮他的公司。只是没想到叶修远的父亲站出来顶包,让白佑安洗清了嫌疑。 爱而不得的怨念会有这么重吗? 王语嫣不由得想到自己,叶修远对她而言,又何尝不是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呢。 当年,她为了拆散白若雪和叶修远,同样使用了卑劣的手段。这样看来,她的確是王厉的亲女儿,一脉相承的卑鄙。 他们似乎又延续了上一辈的故事。 王语嫣神情倦厌、万念俱灰。 ... ... 不一会,重新梳妆打扮的王语嫣下楼。 她换了一袭淡粉色的淑女装,裙子的面料是顶级的丝绸,轻柔顺滑,泛著柔和的光泽,仿佛是被晨露润泽过的瓣。 裙子的领口呈精致的方形,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优美的锁骨线条。 裙摆摇曳,露出一小截线条紧致的小腿,线条流畅而优美,像是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妆容淡雅清新,宛如春日里的一抹微风。白皙的肌肤上,涂抹著轻薄的粉底液,透出自然的光泽,仿佛是被阳光亲吻过的肌肤。 “不好意思,三少爷,让您久等了。刚才在厨房弄脏了衣服,刚才上去换了一套。” 王语嫣语气柔和不少,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让她气质显得温婉动人,宛如春日里盛开的百合。 王厉是跟著王语嫣下楼的,他对王语嫣的表现很满意,嘴角的笑容就没停过。 见到如此明媚动人的绝世佳丽,严云鹏眉梢的不悦瞬间消散,他一颗沉寂许久的心,像是被电流击中,瞬间復甦。 “语嫣你太客气了,你能特意换了衣服再来见我,我等多久都愿意!” 面对严云鹏直抒胸臆的表述,王语嫣微笑不语,始终保持淑女文静的样子。 王厉:“好啦,饭菜都准备好了,我们边吃边聊。” ... ... 餐桌上,王语嫣被特意安排到严云鹏身边。 严云鹏对王语嫣体贴有加,各种嘘寒问暖,可王语嫣的回应总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但严云鹏没有灰心,他反而觉得王语嫣这样的女人才有意思,比那些到贴上来的要好上千百倍。 王延昭挑起话题:“对了,语嫣,你说巧不巧,云鹏也是在英伦留学,刚回国没多久,你们还是真的有缘。” 王语嫣心中不以为意,的確很巧,但这也说明他们俩没有缘分。 同在英伦留学,那么多年,却一次都没有碰到过,这不证明有缘无分吗? 严云鹏接过话题:“对,我在剑桥硕博连读,听说你是在英伦帝国大学毕业的,一个人在国外生活了很多年,你平时都喜欢去哪玩?有来过康桥吗?” 王语嫣不想回忆在国外的生活,孤单、苦闷,唯一交好的朋友还成为了情敌。 王语嫣错开话题:“三少爷这次回国之后还要出国吗?” “不出国了,我这次回来是打算逐步接手家族生意....” 严家嫡系有三个儿子,老大严卓阳从政,三十多岁,已经是厅级干部,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前途无量。有望接替长辈的衣钵,他是延续家族在政界荣耀的继承人。 二少爷严熙晨,行为乖戾偏执,他拒绝听从家族安排,现在已经出国定居。 严云鹏作为老么,从小备受宠爱,他也不负重託,学成归来,正式接手家族庞大的商业帝国。 同样是开国功臣之后,严家和顾家不同。 顾家一心为国,驻守边疆,从不以权谋私。 可严家是两条腿走路,商界和政界都是他们的天下。 恆耀集团就是严家的敛財工具,也是华国无可置疑的第一大企业。產业泛微涵盖各行各业,有人曾戏言,人的一生,从出生到死亡,都离不开恆耀的產品。 王家虽然在魔都称王称霸,可在严家面前,也得做小伏低。 聊到家族生意,严云鹏和王家父子很有共同话题,王语嫣对此没有兴趣,她默默的小口小口品尝美食。 严云鹏突然不经意间问道:“王叔,你们是不是认识叶修远这个人?” 王厉父子面色微顿,不明白严云鹏为什么会提到叶修远。 王语嫣低头垂眸,假装不在乎,其实她一直竖著耳朵在听。 王厉:“是,我们的確认识他。” “云鹏打听他干什么?” 严云鹏放下筷子,优雅的擦擦嘴,他缓缓道:“因为他动了不该动的女人!” “谁?” 王家三人心中同时一颤,他们以为严云鹏已经知道叶修远和王语嫣的故事。 严云鹏转头看向了王语嫣,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王厉心中警铃大作,他差点就主动坦白了。 可没成想,严云鹏却说出一个让他们意料不到的名字。 “顾念慈。” 他又补充道:“她是我二嫂。” 第244章 叶修远,我不喜欢 当严云鹏说出顾念慈的名字,王延昭神情巨变,得知顾念慈居然是严家二少奶奶,他被嚇得身体瞬间僵硬。 这下,他终於知道程振邦为什么会那样训斥他。 顾念慈居然真的是顾家小公主!!! 顾家和严家联姻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只是严家这位二少奶奶很少拋头露面,不知道她的样貌。 而且,严熙晨和顾念慈离婚的原因並不光彩,外界流传很少,甚至很多人都还不知道他们已经离婚了。 先前程振邦提到顾念慈是他朋友的女儿时,王延昭內心就隱隱有些不安,可他万万没想到顾念慈的来头居然这么大。 顾家和严家是华国世家豪门天板,而顾念慈是顾家是女儿,严家的儿媳妇,这个身份简直嚇死人! 王延昭慌忙起身道歉:“三少爷,我是真的不知道顾念慈是您二嫂,我向你道歉,我今天胡言乱语,污衊了她的清誉。” 严云鹏唇角微抿成一条直线,露出一丝不明觉厉的微笑:“哈哈哈,王大哥你別误会,我不是来找你算帐的。” “其实,我二哥二嫂已经离婚了。” 虽然已经离婚,可曾经毕竟是一家人,这和即將成为一家人还是有些差距。 王延昭知道,该道歉还是要道歉。 不光是因为严家,还因为顾家。 严家玩政治,耍的是软刀子,但顾家可是真刀真枪的戎马一生,顾家军神尚在人世,號声一响,神魔难当! 王延昭是真的害怕了。 “三少爷,我改天就亲自登门,向顾念慈小姐道歉!” 王延昭起身后一鞠到底,上身与地面平行,面色惨白中带著后怕,要是严家和顾家真要报復他,他有9条命都不够杀的! 严云鹏笑而不语,他好像在等待著什么。他淡淡的看了一眼王语嫣,態度不明。 王语嫣心情有些复杂,王延昭信口雌黄,故意抹黑叶修远,招惹到了严家和顾家,不管有什么下场,他都算是活该。 可王延昭毕竟是她哥哥啊。 餐桌上,王歷算是最镇定一个。 “云鹏啊,这是的確是延昭的错,我今天已经狠狠批评他了。不过,他也是被人误导了。这都是昂周广海在挑拨是非,周广海那边我不会放过他,一定会给严家和顾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王歷三言两语把黑锅都拋给了周广海,而周广海还不知道他已经被这么多大佬盯上。 严云鹏微微頷首:“嗯,周广海有错,该敲打一下。” 他態度明確,不会放过周广海,可对王延昭的处置,始终没有明说。 而此次,王延昭还始终保持鞠躬道歉的姿势,一直没变过。 严云鹏不发话,他不敢起身。 王语嫣缓缓起身,她欠身道:“三少爷,我哥犯错,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我作为王家子女,也要承担责任。” “明天,我会陪著哥哥一同前往,亲自向顾念慈小姐道歉。要打要罚,我都愿意替哥哥承担。” 虽然王延昭这是咎由自取,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王语嫣享受父兄提供的优渥资源,当见到父兄遭难,她不能视若无睹。 面对王语嫣的道歉,严云鹏坐不住了,他直接起身握住王语嫣的胳膊,將她扶到餐椅上。 “语嫣你这话就严重了,没多大事情。我二嫂心地善良,她不会计较这些事情的。不过,你要想去见见她的话也可以,我明天亲自陪你去。” 严云鹏像是很绅士,等王语嫣坐下后,他就直接鬆开了手,回到了座位上,同时也让王延昭坐下了。 这一刻,在场的人几乎都明白,严云鹏是故意在等王语嫣发话,就是想让王语嫣欠下这个人情。 並且,严云鹏还把明天拜访顾念慈的事情直接定下。 明著是要拜访顾念慈,实际就是要和王语嫣约会。 虚偽,假仁假义,这引得王语嫣心里极度反感,可又不能直接发作! 王语嫣暗中用餐布用力擦了擦严云鹏摸过的地方,仿佛那里有脏东西一样。 ... ... 王延昭坐下后心里依旧忐忑,严家是放过了他,可顾家怎么办? 王延昭后悔的想把舌头吃了,他怎么去招惹了顾念慈,这下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仔细回想,看看有没有说很过分的话,生怕漏了一个细节。 严云鹏看出了王延昭的慌张,他笑著是说道:“王大哥你別慌,我和二嫂关係不错,我开口,她还是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王延昭感激涕零道:“谢谢,实在太感谢你了,三少爷!” “別客气,你是语嫣的哥哥,你的事情,我肯定会帮忙的。” 严云鹏几乎都把话说到明面上来了。 王家父子俩心里乐的不行,唯独王语嫣始终不置一词,粉红的嘴唇微抿,眼神如古井般无波无澜。 王歷得知顾念慈是顾家嫡女,又曾经和严家联姻,他唯恐叶修远得势,赶紧上眼药。 “云鹏啊,我觉得你还是得劝劝你二嫂,那个叶修远其实是个善於钻营的小人,你二嫂別被他骗了。” 严云鹏点点头:“是,王叔您不说,我也会和二嫂提。她虽然和我二哥离婚,但毕竟始终是我严家的女人,就算要再婚,也要问问严家的意见。” 王歷没想到严云鹏居然如此霸气,他竟直接要干预顾念慈的婚事。 王歷深思后觉得,这或许不是严云鹏一个人的態度,而是严家的意思。 可严家似乎没有把顾家放在眼里啊,顾家可能放任自己女儿这样被安排吗? 而且严家或许已经忘了,他二哥是在什么样情况下和顾念慈离的婚,或许严家没有忘记,只是不在意。 要不然严家二公子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至於叶修远,这个人我很不喜欢....,他的存在,是个错误。” 严云鹏眼神幽暗深邃,宛如古老城堡中深不见底的古井,晦涩与深沉。 可那其中突然涌动的杀意,犹如寒冬腊月的刺骨寒风,毫无预兆地席捲而来。 没人看见,严云鹏身侧的王语嫣,手紧紧握著手中的调羹,嘴唇微微颤抖,牙齿轻咬下唇,眼神中满是极为厌恶的寒霜。 第245章 巧取豪夺 “叶修远什么身份!居然敢打我二嫂的主意!” 提到叶修远,严云鹏口吻里满是鄙夷,和这种草根一比,他有种自然而然的优越感。 虽然叶修远创建的腾远投资已经是国內前十的投资公司,可在严云鹏眼中,他依旧是个不入流的暴发户。 瞧著他的模样,严云鹏已经知道叶修远和顾念慈的事情。 可严云鹏从头到尾都没提过叶修远救下顾念慈母女的事情,他心里根本不在乎顾念慈的死活,一心只想著维护严家声誉。 顾念慈要是再嫁,很有可能暴露严家的丑闻,如果让严熙晨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这势必影响严家在政界的统治地位。 严云鹏就是要掐灭这个可能。 王家父子不是蠢蛋,他们从严云鹏的话语里慢慢品出味来。严云鹏这是要找叶修远麻烦啊。 王延昭眼眸一动,缓缓说道:“三少爷,这个叶修远的確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他当初藉助白家的权势,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 前不久更是勾搭上了帝都的司徒未央,甚至一夜之间將整个司徒家族搅得天翻地覆,现如今,司徒家到底是姓司徒还是姓叶,已经说不清楚了。” 当得知腾远投资是叶修远创建时,王延昭整个人都不爽了。凭什么叶修远运气这么好,一个贱民能被白家收养,捡了便宜不说,他还创建了自己的事业。 王歷端起一旁的白酒,轻轻抿了一口,他感嘆道:“叶修远这个人,最擅长诱惑女人,顾念慈被其迷惑,也是情有可原。” 这一点,王歷的確很有发言权,毕竟家里的小白菜,到现在都还对叶修远死心塌地。 王语嫣听见他们一直在詆毁叶修远,平静的眼神掀起波澜,暴躁的情绪在內心止不住的翻涌。 如果不是血脉亲情,加上王歷再三警告过她,她很有可能为了叶修远掀桌子。 確认严云鹏和叶修远不对付,王延昭献计道:“三少爷,我觉得应该对叶修远发起一场调查,他能在短短几年积累大量財富,我敢肯定,他一定是操纵股市,非法集资...” 王歷突然打断王延昭说话,他轻咳两声示意道:“咳咳...,那个语嫣啊,我楼上收藏室有一瓶好酒,你上去拿下来,今晚我要和云鹏不醉不归。” 王歷这是打算把王语嫣支走,王语嫣顿了顿,乖巧的起身离开餐桌。 ... ... 等確认王语嫣离开餐厅,王歷笑呵呵说道:“哈哈,男人聊事情,最好还是不让女人掺和进来。” 严云鹏抿著嘴,淡淡一笑:“王叔说的是。” “王大哥,你刚才说的很对,叶修远的发家史太过诡异,极有可能涉嫌洗钱,我会和相关部门打招呼,让他们严查叶修远。” 严云鹏一开口就又给叶修远按上一项罪名。 “三少爷,魔都这边,叶修远和官府的关係极好,我觉得这边的执法人员不一定会配合。” 王延昭想到今天上午程振邦明里暗里都在帮叶修远说话,他担心魔都会对叶修远网开一面。 严云鹏一脸不屑:“你放心,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我要对叶修远下手,肯定不会给他反抗的机会!” 王延昭恰如其分的拍著马屁:“哈哈哈,我明白。三少爷出马,叶修远插翅难逃啊!” 果然,严云鹏神情更高傲了几分,只是没有很夸张的表现出来。 王延昭又紧接著说道:“不过,叶修远建立的腾远投资手里握著不少优质股,要是就这样荒废了那也太可惜了。” 如果叶修远到时候被定性为金融犯罪,腾远投资势必会被其他资本蚕食殆尽。 王延昭的意思,就是要独吞叶修远的资產。 腾远投资可是一块大肥肉啊,就像金枪鱼的大腹,肉质柔软、细腻,入口即化,谁不眼馋。 严家虽然资產雄厚,可也不会嫌弃钱多啊。 严云鹏食指大动:“你有什么好办法?他算是个名人,身后有不少人支持他,明目张胆对他动手,我们都討不到好处。” 严云鹏得知叶修远和顾念慈不清不楚后就想对叶修远下手,可调查发现,这个叶修远极不简单,他个人实力强大不说,还有广泛的交际网。 东南亚的龙家,羊城的夏家,帝都的司徒家,魔都这边还有一个白家,甚至国外还有一个奥黛丽公主对他心怀感恩。 要想抢夺他的资產,这些人都不会袖手旁观。 王延昭自己都没发现,他此时已然变得邪气凛然,眼眸中满是猩红的戾气。 “三少爷,叶修远虽然无儿无女、无父无母,可他还有其他亲人。例如他的奶奶,还有二叔一家。” “如果他突然出事,例如在狱中突发疾病,不治而亡,而他奶奶又有一份遗嘱....。” “等叶修远的亲属顺理成章的继承这一切后,我们再低价收购过来,我想...这总没有令人詬病的地方吧。” 这种事情,王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当初,他们诬陷白佑安时,就是打算用这样的办法。只是没想到叶昊会忠心护主,替白佑安扛下了一切。 但叶昊也被他们整死在狱中。 可让王厉万万没想到的是,叶昊居然会有一个这么优秀的儿子,不但眼光独到、经商能力顶尖,还那么能勾搭女人,就连他的女儿也被吸引。 一想到王语嫣深爱著叶修远,而他们父子俩又对叶修远父子俩下过死手,王厉的心里就像在煎牛排一样,外焦里嫩。 这可真是造孽啊! 严云鹏很满意王延昭的主意:“好!王大哥,我负责让人抓捕叶修远,而你们安排好后面的事情,至於怎么分配....” 不等严云鹏考虑,王厉就主动拍板:“叶修远的资產,你七我三。” 辛苦谋划、出钱出力,可只拿到三成,王延昭明显有些不满。可父亲已经发话,他也不好多说。 只是没想到严云鹏会主动退步:“唉,那怎么行。您七我三才对。” 王厉想要坚持,可严云鹏说道:“今后都是一家人,语嫣的家就是我的家,肉烂在锅里,谁赚都一样。” 严云鹏如此明確的表態,让王厉父子俩喜出望外。 能和严家联姻,这下王家就可高枕无忧了,他们再也不用费尽心机转移资產! 餐厅外拐角处,一道俏丽的身影缓缓攥紧秀拳! 第246章 白若雪跪求復婚 白家,白佑安灵堂。 厚重的檀香菸雾裊裊升腾,与悲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人几近窒息。 此时,夜深人静,前来悼念的宾客已经离去。 留下来的陪同守灵人,多数是白家的至交。 叶修远跪在棺槨前,麻木的烧著纸钱,眼神黯淡无光,他呆呆的凝视著白佑安的遗像和灵柩,和那些泪如雨下的人比起来,他显得极为平静。 “白叔,你放心的去吧。小雪和公司我都会保护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们,只是你的遗嘱,我实在没办法接受。白氏集团我受之有愧...” 叶修远没办法心安理得的接手白氏集团。 他没有白家血脉,並且他已经和白若雪离婚,他没办法拿走白佑安一辈子的心血。 叶修远絮絮叨叨和白佑安聊了很多,有感恩,也有缅怀,俩人之间的隔阂,因为天人永別也消散的无影无踪。 ... ... “噠噠噠...” 静謐的长廊里,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传来。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只见白若雪身著一袭拖地的白色婚纱,裙摆如流动的银河,层层叠叠的蕾丝与珍珠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著微光。 头纱轻掩住她绝美的面容,却遮不住那如秋水般含情的双眸,她的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深情。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在这哀伤肃穆的灵堂,她的出现宛如一道光,打破了原本的沉重。她缓缓走向灵柩前的叶修远,脚步轻盈却又带著一丝颤抖,手中捧著一束娇艷欲滴的白色玫瑰。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不合时宜,但我从未停止爱你,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在我父亲的见证下答应我的求婚吗?” 白若雪的声音颤抖,带著哭腔,在寂静的灵堂里迴荡,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人们的心上。 白若雪的眼神始终锁定在叶修远身上,那眼神里有眷恋,有痛苦,更有不顾一切的爱。她走到他面前,缓缓跪下,將手中的戒指盒打开,里面的戒指闪烁著光芒。 “我重新定了一枚戒指,相信我,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任何人玷污它!” “轰!” 周围的人惊呆了,白若雪居然主动向叶修远求婚! 不对,这应该是復婚。 谁都没想到,白若雪居然会在父亲去世的这一天来这齣。 能做到这一步,没有人会怀疑白若雪对叶修远的爱。 眾人的目光都转向叶修远,期待他的答覆。 其实,在眾人看来,白若雪並没有什么大错。谁年少没有两个喜欢的人,白若雪算是豪门中的清流了,目前也就只有一个前男友。更何况白若雪的事情情有可原,她也是被骗的那个。 叶修远眼神微动,一丝莫名的情绪在眼神中闪烁。 “小叶总,你就答应若雪吧,我看她是真心悔过了。她能为你做到这一步,可见她的真心...” “是啊,修远。老爷一直期盼著你们俩能重归於好,如果他在天有灵能看见这一幕,我想他也无憾了。” 不管是白家的僕人,还是公司里的元老,都在劝叶修远答应。 颇有一股道德绑架的意味,好像叶修远要是不答应,白佑安会死不瞑目一样。 叶修远沉默不语,没人能从他的表情中看出来他的想法。 白若雪一直单膝跪在地上,脸上满是不安和焦虑,她宛如一朵被风雨摧残的朵,周身散发著令人心疼的破碎感。 因为白佑安的死,白若雪哭的够多了,她的眼睛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此刻,泪水再一次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顺著脸颊滴落在裙摆上。 或许已经猜到叶修远的答案,可白若雪仍然不死心,她挣扎著起身,拉住叶修远的手。 “修远,我给你戴上。” 白若雪眼神坚毅,执著的要把戒指戴在叶修远手上,只是她双手颤颤巍巍,几次都没能成功。 “小雪,你別这样。” 叶修远伸手握住白若雪的手,白若雪的手心很冷、很冷,宛如她的一颗真心,冷的像寒冰。 白若雪潸然泪下,泪水在她脸上肆意流淌。 “我不管!你慢慢答应过我父亲,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照顾我一辈子的!你为什么要反悔!” “你这个骗子,我明明是爱你的,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我和楚泽丰在一起只是为了气你,我对他好,也只是为了报恩,你都知道的,你为什么不原谅我。” “难道,你一定要在我父亲的灵前拒绝我吗?你就连装模作样都做不到!” “只要你答应我,我是你女人,整个白家都是你的。白氏集团,还有白家这些年积累的財富,都属於你!” “我全都给你,你为什么不答应啊!” 叶修远的沉默,让白若雪的情绪终於崩溃了。 在父亲离世,叶修远婉拒的情况下,她再也找不到坚持下去的理由。 从白若雪的脸上找不到丝毫表演的痕跡,她像是真情流露,懺悔、懊恼、痛失真爱的心痛...。 .... .... “你给我滚!给我滚!” “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你个混蛋...” 白若雪一把推开叶修远,她跌坐在地上,无助的哭泣著。她的哭声极为悽惨,像是整个世界都拋弃了她。 所有人都为之动容,他们吩咐劝说道。 “修远啊,你就给若雪一个机会吧。她已经没有了爸爸,再失去你,她会疯的!” “叶总,我从前最敬佩的就是你。可现在,我不得不为白小姐说两句好话!她罪不至此啊,你就当哄哄她,陪她演演戏也好啊!” 所有人都在劝叶修远,觉得他过於铁石心肠。 可不管白若雪哭的有多惨,眾人怎么劝叶修远,他都始终不为所动。 女眷搀扶著白若雪,全都在安慰她。 以吴广志为首的男丁,对叶修远下达了驱逐令。 “哎,既然如此,叶修远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如此无情无义,白先生真是养了一头白眼狼啊!” “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他们看向叶修远的眼神中都带走一丝愤恨,好像不答应白若雪的求婚,他就是一个罪人一样。 面对指责,叶修远没有反驳,他从容不迫的走到灵位前。 “我给白叔上炷香。” 在眾人气愤的眼神下,叶修远上完香,临走前,他回眸看了一眼白若雪,眼神中的情绪极为复杂。 白若雪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雨水顺著她的下巴滑落,整个人仿佛被悲伤抽乾了力气,在风雨中摇摇欲坠,宛如一朵凋零的玫瑰,散发著破碎的美感。 第247章 白氏集团出售 关於白若雪跪求復婚,然后被叶修远狠心拒绝的事情,如同一场迅猛的龙捲风,毫无徵兆地席捲而来。 灵堂內发生的事情被人录了下来,还发到了网上,暗搓搓的指责叶修远冷血无情。 这先是在社交媒体的评论区掀起惊涛骇浪,短短几分钟,点讚和转发量就呈指数级增长。引爆全网。 不到一个小时,白氏集团官网紧急发布了一则公告。 【白若雪女士出让白氏集团全部股份!】 宛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开,把所有人都震惊坏了。 “这是什么情况,白若雪疯了,好端端的要把公司卖了!!!” “白氏集团现在可是如日中天啊,股价蹭蹭的往上涨,她怎么想到会要把公司卖了呢?” 自从白氏集团和维珍商超合作后,凭藉定製化的设计和性价比,销量猛增,口碑爆棚。 白氏集团的家电在海外引起了抢购热潮,工厂三班倒都不够卖的,已经在计划海外建厂了。 在眾多利好消息的帮助下,白氏集团股价一路狂飆,总市值已经超过2000亿。 而这个时候,白若雪居然要把公司卖了。 这个时候,有人联想到叶修远拒婚的事情。 “哎,她不卖也没办法啊。父亲去世了,叶修远又不要她,她一个女人难挑大樑。还不如趁现在价格合適,把公司卖个好价钱,她安安稳稳当个富婆!” “估计白氏集团要真的易主了,听说很多外国公司早就有意收购白氏集团,希望这么好的国货品牌还是留在国內吧...” “我去,作为最大股东,她至少有60%股份,她岂不是能成为千亿富婆!这可是一大笔现金啊!谁要把她娶到手,爽翻天啊!” “虽然白若雪名声不太好,但她长得漂亮、还有钱,我不嫌弃!叶修远不要,我要!” “楼上的別做梦了,撒泡尿照照镜子,滚一边去吧!” 整个网际网路都炸开了锅,全是在討论怎么拿下白若雪的。 一时间,在网上公开对白若雪表白的男人数不胜数,甚至有一些男明星主动投怀送枕。 他们以为白若雪当初是看上楚泽丰的顏值,自认为能比得上楚泽丰。 为了打动白若雪,他们还煽动粉丝,去攻击叶修远,想给白若雪出出气。 ... ... 王家,书房。 严云鹏已经被送走,王家父子得知白家的事情后正紧急商討著。 “情况属实?” “爸,是真的。白若雪那个贱人伤心欲绝,她根本没心思去管公司,又害怕被职业经理坑,她打算把公司卖了,然后出国!” 王延昭信誓旦旦道。 白氏集团现在就像一艘巨轮,可白若雪细皮嫩肉、胸大无脑,她根本无法掌控这一艘巨轮的方向。 把公司股份卖掉或许是她最好的出路。 王延昭情绪很激动:“爸,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出手!” 王家主要业务都是和地產相关,可现在房地產已经疲软,销售乏力。王家要想破局就只能另谋出路。 王延昭早就眼馋白氏集团的家电业务,要是能收购过来,对王家来说更是如虎添翼啊! 王厉也也动心了:“要是能吞併白家,我们王家的確能更上一层楼,將来语嫣出嫁,也不算高攀严家。” 严云鹏临走前约了王语嫣明天去见顾念慈,瞧他那架势,是对王语嫣势在必得啊! 王厉开心之余,也有些担心。 王家虽然在魔都称王称霸,但严家毕竟是世家之首,王语嫣在一眾儿媳中,身份不算出类拔萃。 “对,那个严云鹏一看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他现在的確喜欢小妹,可一旦娶到手,谁知道他会不会厌倦了。” 这或许是很多男人的通病,不管是多漂亮的女神,求而不得心心念念,一旦到手后又弃之如敝履。 为了今后王语嫣能被严家高看一眼,他们决心拿下白氏集团。王家的商业版图扩大,手下有十来万工人在,影响力將会大很多。 王延昭担忧的说道:“可是,白氏集团现在市值已经达到2300亿,白若雪占股60%,我们至少要准备1400亿现金,我们手里没有这么多钱啊!” 1400亿或许都不够,因为白氏集团现在如日中天,发展势头极好,海外家电市场的市占率还在逐步增长,国內外资本和同行都很看好它。 据说泡菜国和东瀛国的几个家电巨头早就和白若雪接触过,打算在白氏集团还没彻底走出国门前,將它收购。 他们的出价极为诱人,可白若雪没有答应,估计也不想让白氏集团落入外国人手中。 可有这几个外资在,最终的成交价格肯定不会低於1400亿。 “爸,我刚才找財务算过,我们现在能调用的现金只有500亿,这远远不够啊!” 王厉当然清楚公司的现金储备,他早就把大量现金转移出国。 现在,就看是否要把资金转移回来了。 “爸!下决心吧。我觉得有严家在,就算我们做的事情东窗事发,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没错,有严家兜底,只要没人查,他们父子俩就不会有事,就算有人举报也不怕,因为官府根本不敢管严家的亲家。 王家就相当於是皇亲国戚! 这些年,王厉陆陆续续往海外转移了上千亿现金,远比程振邦知道的多。 如果把这笔钱转移回来,收购白若雪手中的股份大差不差。 但王厉又提到一个新的问题:“可问题是,白若雪她会同意把股份卖给我们吗?我王家和白家是死敌!” “没事,爸。白若雪在公告里说的很清楚,她把股份交给了拍卖行,3天后举行公开拍卖会,价高者得!” 如果是公开拍卖,那的確没问题。只是那样的话,廝杀估计会很激烈! 王厉垂眸良久,半晌后,他下定决心:“好!我现在就给你妈打电话,让她赶紧把钱匯回来!” “哼!白佑安,你和我斗了一辈子。最终你还是死在我前面,现在,你奋斗一辈子的心血也保不住了,你怎么那么失败啊!” 王厉非常希望白佑安能睁眼看看,看看他是怎么把白氏集团夺到手中的! 王厉双拳紧握:“白氏集团,我们势在必得!” ... ... 第248章 小心严家 凌晨时分,正在开车的叶修远突然收到一条简讯。 【鱼儿已上鉤!】 叶修远看后,默默关掉手机。 王家的確按照预料中那样,从外海把资產转移回国。等资金全部到位,程振邦將会立即冻结王家资產。 王家会被清算,王家父子在劫难逃,所有仇都报了。 可叶修远始终开心不起来。 “小雪,你这是何必呢!” 按照原本的计划,白若雪和叶修远只是因为白氏股权大吵一架,最后叶修远负气离开。 可没想到白若雪居然会穿著婚纱来求婚! “你明知道我肯定会拒绝,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叶修远不可能答应、也不会答应白若雪的求婚,白若雪心里很清楚,可她还是跪下求了。 叶修远百思不得其解,他有心找白若雪问个明白,可又担心走漏消息。 一想到白若雪那个破碎的表情,叶修远心情就极为复杂。 百无聊赖下,他开著车在路上閒逛。 没多久,他的手机再次进来一条简讯。 【快出国!小心帝都严家!】 一股严肃紧张的氛围扑面而来,像是有洪水猛兽凝视著叶修远。 叶修远眼神一暗:“严家?顾念慈的前夫的家族!” 严家和顾家同为华国世家豪门天板,俩家又曾经联姻过。估计严家已经知道他和顾念慈的事情,严家打算教训他。 已经严重到要出国逃难的地步,可看严家是打算对他下杀手了! 叶修远不知道是谁在帮他,信息是匿名发过来,电话打过去时,已经关机了。 “莫名其妙!这严家管的也太宽了吧!” 別说他现在和顾念慈还没走到一起,就算他们俩真的好上了,这也和严家没关係。顾念慈都已经和严家二公子离婚了,他们凭什么还不许別的男人接触顾念慈。 虽然心里不满,但还是引起叶修远的警惕,他编辑了一个简讯发给了顾国峰。 严家真要动他,也得要问问顾家的意见,现在,叶修远已经和顾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叶修远前脚给顾国峰发完简讯,后脚顾念慈的电话就打进来。 叶修远没有犹豫,立刻接通。 “喂,念慈,出什么事情了?” 叶修远以为是严家去找顾念慈麻烦了,神情焦急,语速极快。 “修远,我没事。是依依,她夜里突然发烧,退烧贴和药都用了,还是不管用。这会都39度了,我想把她送去医院....” 叶修远不等她说完,猛地发动汽车,一边回復道:“你別著急,我现在就在你家附近,几分钟就能赶到。为了节约时间,我就不上去了!你5分钟后带著依依到地下车库,我们在哪碰头!” ... ... 女儿反覆高烧,顾念慈手足无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第一时间想到叶修远。 从前,顾依依也发烧过,她一个人忙活大半夜都没觉得辛苦。 可现在,她突然变得脆弱了,想找个依靠。 如果叶修远在守灵,她不会打这个电话。 网上的新闻她也看了,叶修远拒绝了白若雪的復婚请求,顾念慈心乱如麻,她有些自作多情的认为叶修远是为了她。 现在,叶修远半夜三更在她家附近徘徊。 顾念慈坐在客厅,怀里抱著顾依依,她看著额头上布满了细密汗珠的女儿,她喃喃道。 “或许,我们占一部分原因呢?” ... ... 叶修远的动作比想像中的还要快,顾念慈还没下楼,他就已经到楼上了。 他们在电梯口迎面撞上。 “把孩子给我!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叶修远快速接过孩子,两人急匆匆向车库赶去。 电梯里,顾依依蜷缩在叶修远怀里,小脸烧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里透著迷离与恍惚,眼皮沉重得仿佛隨时都会合上。 恍惚间,她看见叶修远,委屈的顿时哭了。 顾依依微微蠕动,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囈语:“爸...爸,你去哪了呀?我醒了你不在,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顾依依的小手不安地抓著叶修远的衣服,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在害怕叶修远又走了。 叶修远没想到这孩子都烧成这样了,心里却一直在掛念著他。 这一刻,叶修远真的很想当顾依依的父亲,给她满满的父爱。 叶修远弯下腰,在顾依依耳边说道:“依依,爸爸错了。爸爸出去办点事情,都忘记和你说一声了,今后不会了,我去哪都告诉我们家依依。” 顾依依听到叶修远的话后,像是安心了很多,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 顾念慈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沉默不语,但內心格外复杂,要是叶修远能永远陪伴著她们母女俩,那该有多好。 ... ... 到医院后,顾依依是病毒性感冒发烧,需要打针掛点滴,叶修远全程陪伴,掛號问诊排队拿药都不用顾念慈操心。 因为有叶修远在,顾依依甚至都乖巧了很多,在叶修远的安慰下,顾依依勇敢的伸出手,让护士小姐姐扎针。 掛完盐水,顾依依体温恢復正常。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3点。 这么晚,叶修远再回去也不合適,而且顾依依离不开叶修远。 顾念慈见状,只能让叶修远留下。 “客房我收拾出来了,你就睡那吧。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我都买了,你睡的时候记得换上睡衣。” 顾念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准备一套男士用品,就连內裤和睡衣她都准备了新的。 或许是前天晚上,看见叶修远洗完澡没有衣服,顾念慈留了心。 顾念慈担心叶修远多想,她解释道:“你別误会,我这是给我爸准备的,他昨天说会过来住几天。” 叶修远道谢后,转身进了客房:“嗯,谢谢。” 忙到现在,叶修远很疲惫,加上白佑安的去世,给他的打击很大,他心力交,没有把顾念慈的话放在心上。 顾念慈凝望著叶修远的背影,她知道叶修远很累,她想搂著叶修远的腰,好好宽慰他。 可她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时机不合適。 第249章 贪心 这一夜,叶修远睡的很不好,他梦见了白佑安。 云雾繚绕间,白佑安质问他为什么要拒绝白若雪。 叶修远有苦难言,他不知道要怎么向白佑安解释。 就在白佑安想要掐死他的时候,他被惊醒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上午9点。 一夜没休息好,叶修远还是很憔悴,黑眼圈都出来了。 ... ... 叶修远穿著睡衣出门,他的衣服被顾念慈拿去洗了,这会正在烘乾。 顾念慈在厨房里忙碌著,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质衬衫,袖口隨意地挽起,露出纤细的手腕。下身搭配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简约又时尚。 胸前掛著一条淡蓝色碎围裙,围裙上的碎图案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新。 一头长髮隨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脖颈旁,更添几分温婉。 如果她手上动作能再嫻熟一些,就显得更优雅贤惠了。 可以看得出来,顾念慈没怎么做过饭,一个简单的鸡蛋饼被她摊的七零八碎,厚薄不一。 叶修远瞧著隱隱发笑。 或许是听见了叶修远的笑声,顾念慈更慌张了,手上的水不小心撒到了油锅里。 一声尖锐的“刺啦”猛地响起。 只见锅里的热油在与水接触的瞬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沸腾起来。无数油滴裹挟著滚滚热浪,如子弹般向四周飞溅。 顾念慈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容失色。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因恐惧而急剧收缩,原本粉嫩的嘴唇此刻微微颤抖,发出一声带著哭腔的尖叫。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退去,慌乱中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叶修远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衝进厨房。他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有力的双臂迅速环抱住顾念慈的腰肢。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稳稳地托住了她,让她避免了摔倒在地的狼狈。 同时,叶修远搂著她猛地转身,將她护在了身后。飞溅的油滴全部打在叶修远的后背上。 事情发展的太突然,顾念慈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叶修远嘴角微微抽搐,顾念慈才察觉到叶修远受伤了。 “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明明不会做饭,非要逞强!” 刚才的惊嚇顾念慈没有哭,这会她却心疼到落泪。 飞溅的油滴大部分都落在衣服上,没什么事情,但还是有部分灼伤了叶修远的后颈,红了一小片。 顾念慈把叶修远扶到沙发上,执意要给叶修远上药。 叶修远毫不在意,他反而去宽慰顾念慈:“我没事,这又不严重,过两天就好了。” “做饭交给我就好,你去休息吧。” 叶修远撩起袖子就向厨房走去。 顾念慈跟在叶修远身后,默默垂泪:“我是不是很没用啊,总在给你添麻烦...” 叶修远停下脚步,他故作严肃道:“你在胡说什么呢!你怎么会给我添麻烦!” “难道不是吗?我一直都笨笨的,开车都能开到水里,如果不是你救我们,我们早就被淹死了。 接下来,也是我一直在麻烦你,缠著你照顾依依,参加亲子运动会,今天又让你受伤。我总是在给你添麻烦!” 顾念慈如泣如诉,她知道自己不会做饭,可她想帮帮叶修远,她不想让叶修远觉得她什么都不会,是个累赘。 叶修远一眼看破她的心思,他垂下眼眸,深情注视著顾念慈,低沉的嗓音微微沙哑:“你从来都没有给我添麻烦,在我看来,这都是生活中的小插曲。 而你非要把这定义为麻烦,那我希望这样的麻烦能多一些,因为这是我和你接触的机会。” 叶修远回应了顾念慈的话,更表达了一层意思。 顾念慈的心,顿时就慌了。 叶修远没给顾念慈反应的机会,他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坚定。 “我知道我很贪心,这也让你很苦恼。可我不会伤害你,请你给我一个机会,照顾你和依依。別把我推开...” 顾念慈的眼睛瞬间瞪大,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慌乱。 她的脸颊迅速泛起红晕,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娇艷欲滴。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著衣角,手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抓住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又害怕这只是一场美好的梦境。 “我...” 顾念慈心乱如麻,完全不知道如何回复叶修远,她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叶修远那炽热的目光,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遮挡住了她眼中复杂的情绪。 叶修远已经有司徒未央,他还贪心的想得到顾念慈。 依照顾念慈的教养,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叶修远的,可她又想到了顾依依,女儿那么依恋他。 全然已经把叶修远当做真正的父亲,真要狠心拒绝叶修远,只会在顾依依弱小的心灵上增添一道伤痕。 而且,顾念慈本身已经对叶修远动了情,真要割捨这份爱,她自己也做不到。 可难道真的要让叶修远三妻四妾吗? 顾念慈无比纠结... 顾念慈无声的拒绝,让叶修远明白他这是强人所难,哪有女人愿意分享男人,更何况,是顾念慈这种天之骄女。 “抱歉,是我太过分。你就当是我在胡言乱语。但不管你怎么想,我还是想陪伴著依依,她有需要,你隨时给我打电话。” 叶修远鬆开手,后退两步。 “我先去做饭,一会依依醒来该饿了。” 表白失败,叶修远心里说不出的落寞。 看著他这个模样,好像顾念慈拒绝他,还是她的错一样。 顾念慈心里也不好受,她下意识伸出手,想拉著叶修远:“修远,我...” 顾念慈话没说出口,门铃突然响起,这打断了顾念慈想说的话。 被打扰后,两人都冷静下来,他们假装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叶修远微笑著说道:“你去开门吧,我去做饭。” 顾念慈微微不安,总觉得错过这次机会,叶修远再也不会向她表白。 可门铃一直在响,急促而傲慢,不能等一刻! 无奈下,顾念慈只能把话憋在心里,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第250章 严云鹏的真正面目 门铃一直在响,顾念慈被这突兀的声响惊扰,微微皱了皱眉头。但良好的涵养让她很快恢復了平静,她深吸一口气后,缓缓起身朝门口走去。 她轻轻打开房门,当看清来人的长相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愕,瞳孔微微放大,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紧接著,恼怒的情绪涌上心头,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嘴角也微微下拉,眼神中多了几分锐利。 “怎么是你!你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冰冷,带著一丝质问,在这安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来人居然是严云鹏,她前夫的弟弟! 严云鹏身边还站著王语嫣,面对顾念慈的质问,严云鹏从容不迫。 “怎么?二嫂不太欢迎我?” 他说完,就想带著王语嫣往屋里走去,仿佛这里是他的家一样。 顾念慈神情慌张,她频频回眸看向厨房。其实她是担心叶修远误会,她早就和前夫一家没有联繫。 可严云鹏误以为顾念慈这是姦情暴露,做贼心虚! 尤其是,当他看见地上那双男士皮鞋时,他的眉头顿时紧皱,神情极为不悦! 严云鹏指著地上那双黑色皮鞋,勃然大怒的叱责道:“二嫂,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他说完就要往屋里闯,顾念慈根本拦不住他。 顾念慈愤怒急了:“你要干什么!这是我家,你给我出去!” 王语嫣看著如此无礼的严云鹏,眼神里满是厌恶。 而且,她发现严云鹏根本就不尊重女性。 顾念慈明明已经离婚了,那她婚嫁自由,严云鹏凭什么干预顾念慈的自由恋爱,难道就因为她曾经是严家的女人吗? 王语嫣更加不愿意嫁给严云鹏了,顾念慈是顾家的嫡女尚且如此,更不要说她只是一个商人家庭出身。 王语嫣默不作声的跟在后面,她就像一个隱形人,冷眼旁观的打量著这一切。 不过,当她看清从厨房走出来的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时,王语嫣脸上的平静瞬间瓦解。 叶修远听见门口的吵闹后就赶忙冲了出来,他一把將顾念慈护在身后,眼神凌冽的看向严云鹏:“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而就在此时,叶修远也看清了严云鹏身后的王语嫣。 “王语嫣?你怎么也在这?” 叶修远一脸狐疑的看著严云鹏和王语嫣,他不太確定俩人的关係,和此行的目的。 王语嫣內心焦急万分,她来不及吃醋,唯恐叶修远得罪了严云鹏。 王语嫣言词生硬,带著不容拒绝的冷傲:“叶修远!你怎么向严家三少爷说话呢!快向他道歉!” 叶修远眉头微皱,严家? 昨天夜里就有人提醒他小心严家,而现在,严云鹏这位严家三少爷就出现在他面前。 他不相信这一切是巧合。 就在叶修远愣神的时候,王语嫣快步走到他面前,柳眉微挑,明媚的大眼睛快速眨动著。“叶修远,你发什么呆啊,还不道歉!” 王语嫣的语气比刚才更加严肃。 对於王语嫣的暗示,叶修远心知肚明。昨天夜里那条简讯,估计也是王语嫣发的。 她知道严云鹏打算对自己不利,所以通风报信。 现在,王语嫣言辞犀利的指责叶修远,也是在给提醒叶修远。 並且,叶修远也已经联想到,王家肯定搭上了严家这艘船。 看样子,要想抓捕王家父子,没那么简单了。 严云鹏面色铁青,他把王语嫣拉到一边:“语嫣,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你別管!” “今天的事情,可不是他道歉就能解决的!” 严云鹏气坏了,这一大清早,叶修远衣衫不整的穿著睡衣在顾念慈家,瞧这样子,他们已经同居了! 严云鹏恶狠狠的怒喝道:“顾念慈!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我严家的脸面都要被你给丟尽了!” 面对严云鹏劈头盖脸的怒骂,顾念慈原本粉嫩的脸颊,涨得通红,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著。 顾念慈眼眸中燃烧著怒火,嗔怒道:“严云鹏,我已经和你二哥离婚了!我要做什么,和你们严家没有一点关係!你给我滚出去!” 严云鹏非但没走,反而大大咧咧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离婚了又怎么样!你的名字现在还在我们严家族谱上掛著,我们严家可只认你这一位二夫人!我二哥迟早会回心转意的!” 没错,严家的確只认顾念慈这一个二夫人。 至於严熙晨和他心爱的女人,自始至终没有得到严家的承认,以至於这些年严熙晨一直带著那个女人住在国外。 顾念慈被严家的霸道气到失语,她此生最后的事情就是嫁到了严家,嫁给了一个根本不爱她的男人。 她作为政治利益的牺牲品,已经从天之骄女沦落成为笑话。她绝不可能搭上自己的全部人生,去等待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 幸好,她已经离婚了。 叶修远搀扶著顾念慈,小声安慰著她。 而严云鹏瞧著俩人亲密的模样,气的青筋暴起。 严云鹏猛拍茶几,暴怒道:“叶修远!你给我放开她!” 面对严云鹏的警告,叶修远不为所动,他轻轻抚摸著顾念慈的后背,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严云鹏觉得叶修远这是故意在挑衅,心里的怒火瞬间喷涌而出。 “轰!” 严云鹏就像一条发狂的藏獒,早已不见先前的温和谦逊。他一脚踹倒茶几,茶几上的东西散落一地。 这一幕刚好被嚇醒的顾依依看见,她灵动的眼眸里满是恐惧和无助,粉红的小脸蛋变得煞白,一边抹眼泪一边哭泣道。 “呜呜呜...,爸爸,妈妈,依依好害怕...” 叶修远和顾念慈什么都顾不得,急忙跑到顾依依身边,轻声的安慰她。 严云鹏一看见顾依依就来气,如果不是顾念慈不明不白的怀上这么个东西,他二哥怎么会要闹离婚。 顾依依就是严家耻辱的象徵! “什么爸爸妈妈!你个野种別乱叫!” “顾念慈,你怎么还把这个野种留在身边,是觉得严家的脸面还没被丟尽吗!” 听到严云鹏的那些污言秽语,剎那间,叶修远只觉一股滚烫的怒火从脚底直衝脑门,眼神瞬间被猩红的愤怒填满。 第251章 暴打严云鹏 “顾念慈,你生生世世都是我严家的女人。你赶紧收拾东西,跟我回帝都!” 严云鹏那令人噁心的犬吠还在耳畔迴响。 叶修远的双手不受控制地紧紧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根根分明,像是一条条即將挣破皮肤的小蛇。 顾念慈捂著顾依依的耳朵,不想让她听见这些流言蜚语,以免对她幼小的心灵遭受打击。 叶修远拍拍顾念慈的肩膀,冷静的说道:“念慈,你带著依依进屋,我来处理这些。” 顾念慈不知道叶修远要干什么,但她能感受到叶修远压制住的怒火。 “修远,你...” “听话,带依依进屋,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叶修远再三劝说,顾念慈只能答应。 “你自己注意安全,我进去给我爸打电话。” 叶修远笑著点点头,他又对顾依依说道:“依依,这个叔叔吃多了,长了蛀牙,爸爸一会要帮他拔牙,可能会有些疼,要是听见他大吼大叫,你別害怕哈。” 叶修远伸手摸了摸顾依依的头髮,眼神里满是宠溺。 顾依依止住哭泣,她想到了自己的蛀牙,连忙捂著嘴,担忧的说道:“啊!很疼吗?那我以后都不吃了...” 顾依依不懂叶修远的潜台词,可顾念慈很清楚叶修远接下来要做什么。 顾念慈一脸惊恐,她恳求道:“不要,修远!交给我爸来处理吧,別和他置气...” 严云鹏这么囂张不是没有理由,严家真的不好惹。 顾念慈不希望叶修远受到报復。 “没事,我有分寸。” 叶修远直接把顾念慈推进屋,房门一锁,將钥匙握在手心。 ... ... 匹夫一怒,血溅三尺。 严家固然强大到无可匹敌,但他不应该激怒一位父亲、一个有血性的男人。 此时的叶修远就像十几年前和野狗抢食的那个独狼,周身瀰漫著野性难驯的嗜血气息。 桀驁、残暴,眼神中满是无所畏惧的疯狂! 捨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叶修远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做掉他,大不了今后去英伦找奥黛丽混! 严云鹏以为从底层小人物混跡到现在的身价上千亿的商人,是懂得做小伏低,知难而退的。 可他错了,他不知道叶修远的童年有多残酷,他俊朗的外表下是一只洪水猛兽。 叶修远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准备好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著让人胆寒的威慑力。 严云鹏的心跳慢了一拍,他面前站著的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露著獠牙的猛兽。 “叶修远!你別犯傻!你知道我是谁吗?得罪我,你在整个华国都混不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脊背,肩膀微微向后张,佯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严云鹏囂张惯了,因为只要他搬出严家,华国上下基本无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可他遇见了叶修远。 在王语嫣极为惊恐的眼神下,叶修远一拳打在严云鹏脸上。 叶修远右拳带著呼呼的风声,如同一发炮弹般直直地砸向严云鹏的脸颊。 严云鹏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箏,向后飞出数步,重重地撞在旁边的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严云鹏只感觉自己半边牙床都鬆动了! 叶修远是真的要帮严云鹏拔牙啊! 还没等严云鹏缓过神来,叶修远已经欺身而上,双手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揪住严云鹏的衣领,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严云鹏略懂拳脚,可他那点功夫在叶修远面前完全不够看。他那点力气,甚至都不能挣脱叶修远的禁錮! 打又打不过,严云鹏只能言语威胁:“叶修远!你敢打我,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叶修远没有理会他,膝盖狠狠地顶向严云鹏的腹部,严云鹏疼得脸色煞白,五官扭曲在一起,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你私闯民宅!欺辱我妻女,我为什么不打打你!” “是不是觉得你出身豪门很高贵,你能掌握別人的生死,我告诉你,惹毛了我,我把你们严家一同拉下地狱!” “这个世界亡命徒那么多,十亿、百亿,买一条命足够了吧!” 叶修远一边暴揍他,一边威胁恐嚇! 几个大嘴巴下来,严云鹏已经被打的晕晕乎乎。 他艰难的回头,看向王语嫣,嘴唇微动,模糊不清的说道:“保...瞟,保鏢...” 严家给每个嫡系都安排有保鏢,此时他们都在楼下。 严云鹏大意了,他自以为能拿捏住顾念慈,还想著在王语嫣面前树立威仪。 结果是他威严扫地,高傲矜贵的人设碎了一地。 面对严云鹏的求救,王语嫣內心纠结万分,把保鏢叫上来,叶修远肯定会吃亏。可不帮严云鹏,以他的性格,肯定会疯狂报復王家。 王语嫣也在头疼,这该怎么收场啊! 严云鹏本来就要对叶修远下手,这下更不会放过他了。 明明让你逃,结果你还和她同居了,真是气死了! 严云鹏一边扛著叶修远狂风暴雨似的的进攻,一边向王语嫣呼救。 “你...愣著干什么呢...” 而王语嫣像是被嚇傻了一样,面色惨白,眼神惊恐,如大梦初醒般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楼下的司机。 简单说明情况后,王语嫣伸手去拉叶修远,想要阻止叶修远。 王语嫣一把抱住叶修远的手臂,將手臂死死的揽在怀里,不肯鬆手。 “叶修远,我求求你,你別打了!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王语嫣一脸急切和担忧,她不怕严云鹏真的被打出个好歹,唯独担心叶修远会被报復。 叶修远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鬆开!” 其实叶修远完全可以用力甩开王语嫣,可那样的话,她肯定会受伤。 王语嫣眼神悲切,眸光里全是哀求:“我不!你不能再打了,他要真的出事,你就一点迴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此时的严云鹏像是被打晕了,他狼狈的躺在地上,鼻青脸肿,嘴角满是鲜血。 叶修远冷静下来,他体內暴躁的情绪也宣泄的差不多。 “鬆开我!” “我不打他了。” 王语嫣看见叶修远是真的恢復了冷静,她这才鬆手。 王语嫣俯身查看了严云鹏的情况,確认他被打晕了。 王语嫣起身抬眸,注视著叶修远,她眼尾泛红:“你就那么喜欢她,连命都不要了?” 她的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担忧与心疼,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藏著无尽的哀愁。 第252章 顾家的態度 王语嫣低声在叶修远耳边问道:“值得吗?你这是何必呢。我明明都让你走了,他这次来魔都就是衝著你来的...” 果然,悄悄报信的人是王语嫣。 叶修远来没来得及回答,门口就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王语嫣深情的看了一眼叶修远,隨后退到一边,假装照顾昏迷的严云鹏。 “嘭!” 大门被狠狠踹开,两队涇渭分明的人马冲了进来。 其中一队黑色西装的保鏢焦急的看向严云鹏。 “三少爷,您怎么样?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看见严云鹏伤的这么重,保鏢队长贺军脸上大变,他惊恐又愤怒,如此严重的失职,严家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贺军虎视眈眈的看著叶修远,向王语嫣確认道:“王小姐,是不是这个人伤害了我们家三少爷。” 王语嫣红唇微颤,她知道叶修远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可儘管是这样,她也无法看见叶修远丧命在她眼前。 王语嫣艰难的摇头:“不...是,这是个误会...” 贺军环顾屋內,暂时没有发现其他人,他篤定是叶修远打的严云鹏。 “王小姐,没有什么误会!到底是不是他动手!” 王语嫣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颤音,可这个『是』字,像是重达千钧,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虽然知道否认这一切会得罪严家,但她根本开不了口。 贺军等不及王语嫣答覆,他怒喝道:“妈的!敢打我们家少爷!动手,给我废了他!” 同行的一队保鏢早就忍不住了,他们挥舞著铁拳就要打残叶修远。 叶修远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他心一横,打算拼个鱼死网破。 千钧一髮之际,另外一队人马参与进来,他们不由分说將叶修远护在身后,同时以雷霆之势镇压了贺军等人。 贺军等人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几个回合就被逼退到角落,动弹不得。 贺军愤怒的咆哮道:“赵耀武!你疯了,居然敢对我们动手!” 叶修远没想到他们居然认识。 赵耀武一脸严肃:“各为其主罢了,没什么好说的!贺军,是你们主子太过分,居然欺负上门!真当顾家好欺负吗!” 赵耀武这一队人是顾国峰专门安排保护顾念慈的,自从上次顾念慈开车出事,顾国峰就加强了对顾念慈的保护。 赵耀武他们都是暗中保护,一般不会出现在顾念慈面前。 刚才,顾念慈给顾国峰打电话,讲明了情况。 顾国峰就紧急把赵耀武调了过来。 赵耀武收到的命令,是拼死保护叶修远和顾念慈母女。 ... ... 被锁在屋里的顾念慈听到赵耀武等人到达,她再也按捺不住担忧,一直在敲门。 赵耀武让人把顾念慈放了出来。 顾念慈一出来,就直奔叶修远,她飞扑到叶修远怀里,心急如焚。 “修远,你没事吧!” 顾念慈上下观察,生怕叶修远受伤。 叶修远笑著摇摇头:“我没事,不过这位严家三公子问题比较严重,我给你惹麻烦了。” 顾念慈一脸厌恶的看了一眼严云鹏,满不在乎道:“是他咎由自取,你放心,我已经和我爸说过了,他会保你平安!” 贺军面色一沉,他质问道:“二少夫人,您怎么能这样说!您可別忘了,你是严的人,怎么能帮著一个外人!” 顾念慈柳眉倒竖,她最不想听到的就是有人叫她二少夫人,嫁给严熙晨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 顾念慈怒目而视,顶级豪门千金的威仪展现的淋漓尽致:“你给我闭嘴!我和严熙晨早就离婚了。我不是你们夫人!现在,叶修远才是我男人,你们严家敢对他下手,我就和你们不死不休!” 这是顾念慈第一承认她和叶修远的关係,尤其还是在严家的人面前。 贺军指著顾念慈,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你...” 赵耀武一巴掌拍下贺军的拳头,呵斥道:“对我们小姐放尊重一点!” 就在这时,严云鹏捂著额头醒来。 “啊,我的头...好疼!” 他疼的齜牙咧嘴,就连站都站不稳。 贺军扶著他,担心的问:“三少爷,你没事吧!” 严云鹏张嘴就是训斥:“废话!你说呢!我脸上的伤你看不见吗?” 他环顾一周,发现叶修远居然搂著顾念慈,脸色骤然变得奇差无比,他的心情像是浇了汽油的篝火,燃烧到爆炸。 “叶修远!!!你们为什么还不把他拿下?” 贺军被骂的不敢抬头,他闷闷的解释道:“三少爷,我们不是没动手,是顾家的人一直在阻拦我们,尤其是二...,顾小姐,她要死保叶修远!” 得知是顾家在帮助叶修远,严云鹏气的青筋暴起。 “顾念慈!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为了这个野男人要和我们严家开战吗!!!” “你问过顾家长辈没有,他们是不是愿意承受严家的怒火!” 顾念慈紧握著叶修远的手,坚定的说道:“开战又如何!你们要敢伤害他,我就算拼了这条命都要报復回来!” 在叶修远的印象中,顾念慈一直都是温柔知性的淑女,可现在她的眼神变得锐利如鹰,平日里温柔的目光此刻充满了威慑力。 而这一切的变化,只因为要保护叶修远。 叶修远心里一暖,看向顾念慈的眼神里满是柔情,更加不后悔刚才的衝动。 王语嫣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她心中满是酸楚和苦涩,和顾念慈一比,她对叶修远的爱,什么都不是。 七年前,明知道叶修远是被冤枉的,她没想过要救叶修远,一直在逃避。 而现在,严云鹏要对叶修远下手,她依旧只能袖手旁观,她的爱不纯粹,也没办法捨弃一切去爱叶修远。 叶修远不接受她,情有可原! 严云鹏被气的发疯:“好好好,顾念慈,这是你自找的!” “我现在就打电话回帝都,让家里把你逐出族谱,你这辈子都別想在进我们严家!” 顾念慈根本就不稀罕上严家的族谱,能和严家断的乾净,她巴不得。 “严云鹏,我再说一遍,我和严家没有任何关係,你別再拿什么族谱来噁心我!” 严云鹏感觉到不可思议,顾念慈居然真的不在乎严家二少奶奶的身份,他气急败坏的怒问道:“这不可能,你不是很喜欢我二哥吗??? 你不是一直在等我二哥回心转意吗!” “我二哥要是你知道你居然敢和別的男人苟合,他只会更加厌恶你!” 顾念慈眼神里露出一丝慌张,她急忙对叶修远解释道:“没有,我没有等他,我心里只有你!” 顾念慈太在乎叶修远了,在乎到不允许自己在叶修远心里有一丝瑕疵。 第253章 我只爱过你! 顾念慈抓著叶修远的手,和他深情对望著。 “修远,我没有喜欢过严熙晨,我和他的婚姻只是因为一场政治利益交换。离婚对我来说是一次解脱,我得到了自由。 我从来都没有爱上过任何人,除了你! 你就像一束光,照进我昏暗乏味的生活,我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能早点遇见你!” 当顾念慈母女落水,她窒息绝望的时候,是叶修远义无反顾的救了她们俩。 叶修远就像一道曙光,驱散了笼罩在顾念慈心里的阴霾和无尽的黑暗。 数次接触下来,顾念慈发现叶修远的眼睛里闪烁著柔和的光芒,就像冬日里的暖阳,一点一点融化了她那颗被冰冻的心。 叶修远一手环抱著顾念慈的腰肢,一手轻抚她的三千青丝。 “念慈,我明白。我都明白!” “不管前尘往事如何,我觉得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你和依依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俩人旁若无人的含情脉脉,情意绵绵,眼神都要拉丝了! 王语嫣羡慕嫉妒,严云鹏气的发疯! “顾念慈,你好样的!” “我现在就把你婚內出轨,生下那个贱种的事情公布出去!我让全天下的人都来唾弃你这个荡妇!我要让你们顾家永远抬不起头!” 严云鹏气疯了,不顾一切的把两家最不愿意提及的事情暴露出来。 顾念慈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最不堪的事情被公开,这就像凌迟处死一样,密密麻麻的痛刺入她心臟,那种窒息压抑的感觉再次来袭。 “你胡说!我没有!是....是你哥,是他陷害的我!” 顾念慈声嘶力竭的怒喝著,严家的人太可恶了,毁了她的一生不说,还要逼死她才肯善罢甘休。 严云鹏擦拭掉嘴角的血,冷冷说道:“哼!陷害你?你有证据吗?明明是你不甘寂寞,也不知道哪里找的野男人,居然还怀上了贱种!” “顾念慈,只要你把叶修远交给我,我就帮你捂住这个秘密,要不然,我非要闹到人尽皆知!” “你不是很在意那个小贱丫头嘛,到时候她们学校师生都知道她是你偷情所生,我看她还怎么做人!” 严云鹏的確够阴毒,他瞬间抓住顾念慈的软肋,以此要挟。 顾念慈和严熙晨的事情帝都早就有所猜疑,只是大家碍於严家和顾家顏面,没有宣扬。 要是严家主动公布这个事情,对顾念慈绝对是致命的打击,就连顾家也会顏面扫地。 顾念慈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她只担心叶修远会不会轻贱她,觉得她是水性杨的女人。 顾念慈紧紧握著叶修远的手,无助的痛诉道:“修远,你要相信我。不是这样的,我不是那样的女人!” 顾念慈声泪俱下,她想把事情说清楚:“依依她...” 叶修远突然把食指放在顾念慈唇瓣上,柔声细语的安慰道:“嘘!你不用解释,我都相信。” “这里交给我,你进去照顾依依,她还笑,別让她知道那么多。” 叶修远不想让顾念慈说那么多,尤其这个事情还牵扯到顾依依。 顾依依的童年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她知道有父母亲人疼爱,有好吃的好玩的,有小伙伴陪她玩就够了。 至於其他杂音,叶修远就算拼了命,也要帮她消除。 叶修远柔声劝道:“去吧,別担心,有这么多人在。他奈何不了我!” 屋外这么大动静,的確把顾依依嚇得不轻,顾念慈迫切的想进去安慰她。 ... ... 目送顾念慈进屋后,叶修远脸上的柔情瞬间收敛,他脸色阴沉的可怕,铁血般的杀意骤然充斥著屋里。 赵耀武一脸愕然,他没想到这个新姑爷居然如此狂暴,还是个好战分子。 为了维护顾念慈母女俩,他是真的敢打敢杀,把严云鹏往死里得罪他也不怕。 不过,这样的男人刚好合他胃口,比那个娘不拉几严熙晨要好多了。 叶修远寒声道:“严云鹏,刚才的打还没挨够是吗!你又开始满嘴喷粪!” “你有本事直接冲我来,詆毁妇孺算什么男人!” 如果不是贺军他们护著严云鹏,叶修远或许又会暴打他一顿。 严云鹏面色铁青,他气息急促、紊乱。 “你!” “哼,我不算男人,难道你算!你覬覦我严家的儿媳妇,秉性恶劣!而且你勾搭顾念慈根本不是喜欢她,而是因为你想得到顾家的帮助!” “她一个离异带娃的女人,有什么好稀罕的。我不相信你的心思有那么单纯!” 叶修远不想和他做无意义的口舌之爭,严家確实不好惹,但就算严家是天,他也要捅出一个窟窿来。 叶修远指著门口:“给我滚出去!你有什么阴招,儘管冲我来!” 严云鹏不屑道:“我当然要衝你来,不光是你,顾念慈那个贱人我也不会放过她!” 面对严云鹏接二连三的辱骂,赵耀武再也忍不住了,他不顾身份上的差距,威胁道。 “严家三少爷!你最好把嘴巴放乾净点,是不是以为顾家的人就这么好欺负!你敢动我们小姐,我敢保证,你们严家的人一个都別想出门!” 赵耀武並不是简单恐嚇他,当年得知顾念慈被欺辱,他就想一枪崩了严熙晨那个杂碎! 可惜,顾家老爷子以大局为重,不想挑起內部矛盾,一忍再忍。 可就是这样的忍让,让严家以为他们武將是缩头乌龟,居然开始变本加厉的践踏他们的尊严。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赵耀武手放到腰间,动作敏感又危险。 贺军被嚇的肝胆俱裂,他护在严云鹏身前,防止赵耀武极限一换一! “赵耀武,你要干什么?事情还没到无可挽回的时候!你把事情闹得太大,顾家也要遭殃!” 赵耀武毫不在乎:“哼!老子可管不了那么多,再让我听见这个狗东西乱叫,我就扛著炸药包衝进严家,炸死一个够本,多炸死几个我就赚了!” 赵耀武犯浑,九头牛都拉不住,更何况是贺军。 第254章 特权阶层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两位警察出现在门口。 看著这乌泱泱一屋子人,尤其赵耀武他们虎背熊腰,一脸凶煞气息,两位警察嚇得愣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双手抱头蹲下!” “呼叫增援!呼叫增援!” “盛世华*庭,3栋1901號,有黑帮聚眾斗殴,有十几號人,急需增援!” 看著一屋狼藉,还有两拨人剑拔弩张的样子,真的和黑帮火拼很像。 警察原本接到的报警电话是说,楼上女业主偷情,被婆家人发现,婆家人在殴打姦夫。 他们还以为是一起简单的家庭矛盾,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大场面。 警察硬著头皮走到屋內,纳闷道:“偷个情而已,犯不著叫这么多人,斗个你死我活吧!” 严云鹏一看见警察,先是愣了一下,隨后面色一喜。 他大声指挥道:“你们来的正好!快把他抓起来!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叶修远把他打成这样,只要稍微运作一下,足够判刑了! 等叶修远被抓,那还不是任由他蹂躪! 或许是严云鹏气焰太囂张,警察根本不搭理他,反而质问道:“你谁啊!说让我们抓人就抓人!你和业主什么关係?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是以前,严云鹏或许还会假装平易近人,谦逊的和警察沟通。 可现在,他脾气上头,一心想收拾叶修远! “你別管我是谁!你们局长都要听我命令行事,更何况是你们俩小片警!” “现在,给我抓住他!要不然,我分分钟让你们丟掉乌纱帽!” 严云鹏实在太狂妄自大了,他彻底惹怒了警察! 其中一位年轻警察忍不了这口气,他一手摸著辣椒水瓶,一手指著严云鹏,严肃呵斥道:“拿出你的证件!双手抱头蹲下!” 严云鹏有恃无恐:“我抱你妈个头!你敢这样对我说话!” 年轻警察眉心紧锁,他酷酷的说道:“第一次警告!!!” .... ... “第二次警告!!!” 没有人把他当回事,年轻警察气愤不已,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贺军轻嘆一口气,他不想一会被逼著袭警,只能出面调解。 “你好,非常抱歉,我们家公子心情不太好,说话比较冲。不过,他真的是受害者,那个叫叶修远的男人刚才无故殴打我们家少爷,还请將他抓捕,我们的律师一会就到!” 年轻警察明显心里有气:“我问你了吗?你说他无故打人就打人了?说抓就抓,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 他依旧指著严云鹏:“你!过来,把身份证拿出来,双手抱头蹲下!” 到底是年轻气盛,他没有在乎什么少爷不少爷的,可身边这个中年警察就不一样,他似乎已经看出什么。 不过,不等他说话,严云鹏就已经爆炸了。 “你tmd!居然还敢指著我,今天我连你一块收拾了!” 严云鹏嘴里说著脏话,同时一脚踹向年轻警察。 不过好在他闪躲及时没有被打到,但袭警的罪名已经构成! “居然敢袭击警察!真是胆大包天!” 年轻警察掏出辣椒水就要还击,贺军只能上手抢夺,就这样,一场混战再次打响。 中年警察拉架,高呼道:“別打!不要动手!” 可没人听他的,反而对著他也来了几脚! 一时间整个屋子乱作一团。 .... ... 叶修远本来可以置身事外,但他不想顾念慈的家被弄得七零八碎,而且动静太大,会嚇到顾依依。 叶修远对赵耀武说道:“您好,能帮忙控制住严云鹏他们吗?我不想让依依受到惊嚇。” 赵耀武兴奋的点点头:“没问题!我早就看不惯这帮孙子了!” 有赵耀武的帮忙,除了王语嫣,其他人全部被控制住。 年轻警察先是对叶修远他们道谢,隨后开始训斥严云鹏等人。 “居然敢袭警!你们等著被追究刑事责任吧!” 严云鹏被手銬反手銬住,蹲在墙角,向来高高在上的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他依旧不老实,口出狂言:“你死定了!我一定要整死你!” 严云鹏的眼神无比恶毒,他是帝都顶级公子,不管到哪都有人恭维他,可却折在一个小片警手里! 王语嫣看著如此狼狈的严云鹏,既庆幸又难过,她庆幸自己没有嫁给他,还不是严家的女人,可又担心早晚有这一天,她不想成为第二个顾念慈。 经过今天的事情,她已经看出来了,这严家就是男权横行的封建大家族! 男人就是天,他们说一不二,不容反驳,就算错了,他们也是对的! 对於自己的未来,王语嫣陷入无尽的惶恐。 她不由得看向叶修远,如果有一天,她也被人欺负,叶修远会奋不顾身的保护她吗? 叶修远觉察到王语嫣的眼神,但他没有多看她一眼,俩人瞧著就像不太认识一样。 不一会,大批增援的警察赶到。 他们不由分说的把严云鹏一帮人全部抓走,叶修远也被带走讯问,调查他打人的原因。 ... ... 派出所。 叶修远正在录口供。 警察:“你和业主是什么关係?为什么要殴打严云鹏?” 叶修远实话实说:“朋友。严云鹏私闯民宅,言语侮辱我和我朋友以及她女儿,我实在没忍住,所以才动手。” 严云鹏私闯民宅,言语挑衅,是寻衅滋事。 叶修远动手打人,也有反应过激的行为。 不过严云鹏还有一个袭警的罪名,真的要清算,严云鹏的量刑是最重的。 可严云鹏是什么人!他是特权阶层,根本没有人敢处置他。 刚掛断电话,派出所所长这会头都大了。 一下子招惹了两尊大佛,他谁都不敢得罪! “我的天啊!这该如何是好?” 来不及多想,他把那个年轻警察叫了过来。 看见他,所长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小刘,你怎么回事?谁让你动手的!!!” 小刘这位年轻警察有些茫然。 “动手?所长,你说刚才那些袭警的人?” 所长愁眉苦脸:“废话!你知不知道你得罪是的谁,我告诉你,你就等著被调去守鱼塘吧!” 小刘气愤不已:“凭什么!我知道他们是有钱人,但有钱人就能目无王法吗!他们袭警还有理了!” 所长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別在我这里吼,没有用的!” 所长指了指天,无奈道:“就凭人家姓严!高高在上的那个严,他们是特权阶层,你斗不过的!” 第255章 叶修远被抓 当得知那个严云鹏居然是直达天庭的那个严,小刘瞬间失去脾气,他像泄了气的皮球,拉长了脸。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没想过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所长,我该怎么办?” “哎,你要么现在去求得人家原谅,要不然就等著被收拾吧!我现在也是自身难保,根本护不住你!” 所长一脸愁容,刚才两个电话。 一个是让他离开就放了严云鹏,並且把叶修远控制起来,一会市局会派人把他抓走。 而另一个电话是要他秉公执法,对於私闯民宅、袭警的要严肃处理。 打电话这两个人,一个是魔都三號人物的秘书,一个是二號人物的秘书。 不管是谁,都不是他这个片区所长能拒绝的。 可做不到两头兼顾啊! 现在,他只能选一个。 而他已经知道严云鹏是严家嫡系,这个是最不好惹的! ... ... 当顾念慈安顿好顾依依,赶到派出所后,就得知叶修远居然被转移走了。 而且,派出所竟然不知道叶修远的下落! “嘭!” 顾念慈白皙的面庞通红,眼眸满是担忧:“人是在你们派出所被带走的,你居然不知道下落!!!” 所长万分为难道:“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他们是市局的人,要带走叶修远,我也没办法阻止!” “那严云鹏呢,他是不是也被带走了!” “是,他也被带走了,不过他有可能先去医院治伤...” 顾念慈得知叶修远刚刚被带走,她只晚到了一会,懊恼、悔恨压得她喘不过气。 市局领导是严家的人,他们带走叶修远,肯定是想报復他。 叶修远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赵耀武急切道:“小姐,我看还是给顾司令打电话,让他给严家施压吧!”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顾家和严家交涉,他们总不可能带兵衝进市局抢人。 顾念慈茫然的点点头:“好,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 不过顾念慈的电话还没有拨,顾国峰就先打过来。 顾国峰:“念慈,叶修远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你別著急。我已经拜託你程叔叔帮忙去找叶修远的下落。” “对!程叔叔,我现在就去找他!” 顾念慈得知程振邦在插手这件事情,瞬间就找到了方向,她就要掛断电话,联繫程振邦。 “爸,就这样吧!” 顾国峰叫住她,平静的问道:“等等,念慈!你真的想好了吗?为了叶修远,你可以不惜一切?” 顾念慈气息一顿,眼眸闪过一丝精光。 “没错!我已经想好了。这辈子叶修远就是我唯一的男人,他为了我可以不顾一切,我不能让他后悔,不能让他觉得错付了!” 从俩人见面开始,顾念慈就觉得她一直在给叶修远惹麻烦。 可叶修远从来都没有责怪她一句。 顾国峰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没把和叶修远做交易的事情告诉顾念慈,现在顾念慈一心一意全是叶修远,他要说出这个秘密,很有可能连父女都做不成。 “好吧,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这一次父亲一定支持你!” 父爱无声,但震耳欲聋。顾念慈明白父亲这个主持,会承受多大压力。 “谢谢你,爸!” “谢我干啥!这次是他严家欺人太甚,都离婚了还管那么宽!叶修远打的对!严云鹏口出狂言,把他打残都是轻的!” 顾国峰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三年前,他女儿不明不白蒙受出轨偷情的骂名,净身出户。成全了严熙晨和他的白月光! 整个顾家心里都憋著一口气,他们绝不相信顾念慈会是水性杨的女人。 可是又找不到严熙晨陷害的证据,要不然,顾家几父子早就把严家掀翻天! 今天,严云鹏打进门侮辱顾念慈母女,这是把顾家顏面踩在地上践踏啊! 也是时候和顾家动真格的了! “爸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找程叔叔想办法营救修远。” 顾念慈匆忙掛断电话。 她带著赵耀武疾步向派出所外走去。 可刚到门口,他们就被人叫住。 “是你?” 虽然已经换了便装,但赵耀武认出这个人。就是刚才出警的另外一位中年警察。 三人到了一个隱蔽的角落。 赵耀武:“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情?” 中年警察环顾四周確认没人后,他小声说道:“哎,我就知道你们身份不一般,小刘年轻气盛,吃了大亏了!” “他怎么了?” “从楼梯上摔下来,断了两条腿,年纪轻轻就病退了!” 至於是不是真的从楼梯上摔下来,那只有小刘自己清楚。 顾念慈心里一阵难过:“抱歉,没想到会把他也连累了。” “你放心,我会补偿他的。” 顾念慈刚才虽然在屋里安慰顾依依,但事后发生的事情,赵耀武都已经告诉她。 她没想到严云鹏居然如此放肆,而且动手这么快、这么狠。 中年警察摆摆手:“补偿就不必了,他让我交给你们一个东西,希望你们能用得著!” 他把手中一个u盘交给了赵耀武。 “这里面是什么?” “你们回去看吧,希望你们能帮小刘伸张正义!” ... ... 昏暗的审讯室內,叶修远四肢被锁在椅子上。 “啪!” 严云鹏一巴掌打在叶修远脸上。 “你这个螻蚁,你不是很狂吗!怎么不继续囂张了!” “敢睡我们二哥的女人!” “敢打我!我牙都被你差点打掉了!” “你这个螻蚁!你看我今天不玩死你!” 严云鹏就像一个疯子,他一边殴打叶修远,一边骂他。 可不管严云鹏怎么打,叶修远都没有吭声。 “混蛋!你怎么不求饶!你说话啊!只要你跪下求求我,我可以网开一面,让你活著走出去!” 叶修远侧头吐掉一口鲜血。 “呵呵,你说的承诺,狗都不信!你有种就弄死我!” 叶修远早就发现审讯室里的摄像头是开著的,如此明目张胆的虐打他,还逼著他求饶。就是想记录下这一刻。 估计严云鹏会把这段视频发给顾念慈,用来噁心她。 叶修远就算被打死也不会向严云鹏低头! 面对叶修远的不屈服,严云鹏有些亢奋! 他终於脱掉虚偽的外衣,露出本来面目,他就是一个偏执的疯子。 “行啊!硬骨头是吧!” “来人!给我打,狠狠打!!!” 贺军带著几个保鏢进来,参与对叶修远的围殴! 拳脚如暴雨倾泻而下,叶修远左眼早已肿胀成缝,拳拳到肉,血珠飞溅。 严云鹏很欣赏的看著这一幕,他的喉间发出饜足的呜咽声。 可儘管这样叶修远都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第256章 交锋! 顾国峰结束和顾念慈的通话后,就直接打电话给严家家主,严鹤鸣。 严鹤鸣是严云鹏的父亲,身居高位,坐镇帝都。 接到顾国峰的电话,他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顾司令,你还是那么沉不住气啊。小辈之间的事情,你也要插手吗?” 严鹤鸣一上来就挖苦顾国峰。 顾国峰冷哼两声:“呵呵,看样子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也不和你多说,这是你家老三的意思,还是你们严家的意思!” 严鹤鸣语调不急不缓,他就像一头潜伏在水底的鱷鱼,看著不动声色,可隨时能突然暴起,把你骨头嚼碎。 “哎,云鹏那孩子一时情急,说错了话,我替他向念慈道歉!不过话说回来,念慈这个儿媳妇我是真的很满意,我们家老二也已经知道错了。 过几天他就会回国,你看让两个孩子復婚怎么样? 当然,念慈那个女儿就不要带回来了,就留给你们顾家吧。” 顾国峰被气的差点拔枪! 居然还敢打他女儿的主意!而且,他们还嫌弃顾依依! “严鹤鸣!你想都不要想!我女儿绝不会再进你们那个虎狼窝!当年的事情,我没有找到证据,要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那个混帐东西!” 严熙晨的行为,不光伤害了顾念慈,也狠狠打了顾家的脸。 单就这个事情,两家人就不可能和好! 严鹤鸣似乎根本没有把顾国峰看在眼里,他冷冷道:“顾司令!你没有证据就不要胡说!我已经向你表达了我的態度,其他的没什么好谈的!” “严鹤鸣,你给我胡扯,你让你儿子把叶修远交出来!要不然,我一定要你看好!” “叶修远是谁?我不知道。你们顾家会因为一个外人和我们严家撕破脸面吗?顾国峰,我劝你回去好好考虑清楚再和我说话!” 严鹤鸣口吻轻鬆,就像甲方在应付来要钱的乙方,欠钱的反而是大爷。 对於顾家的报復,严鹤鸣根本不放在心上。 顾家固然强大,可他们老爷子也很迂腐,像是活在上个世纪,还想著奉公为民、不拿群眾一针一线。 这都什么年代了,有钱有权才是大爷。 沟通无果,顾国峰气愤的掛断电话。严家不肯放人,顾国峰这会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向顾念慈交代。 顾国峰气的都想炸掉靖国神厕:“tmd !来人,派人去把严家老大给我抓过来!我看他严鹤鸣还坐不坐得住!” 手下人连忙阻止他:“顾司令,您可別犯傻啊!且不说您这样做根本行不通,就算您抓到人又能怎么样,这只会递把柄到严鹤鸣手上。” 顾国峰双手叉腰,內心烦躁不安:“哎,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嘛!” “司令,先別著急,严鹤鸣现在就是想看您狗急跳...,呸呸呸,我的意思是,他现在就是想让你病急乱投医。” “远水解不了近渴,我觉得叶修远那边还是要看老程那边出力。” 顾国峰闷闷的问道:“那我们呢?我就乾等著!?? 叶修远那个小子虽然心了点,可这次出事毕竟是为了我们家念慈,而且他对我有大作用,我可不能看著他出事啊!” “顾司令,我觉得既然已经和严家撕破脸,那索性给他们来个狠!把底下那些混小子们都放出去,我们盯著严家人查,也来当一回朝阳群眾!” “只要抓住他们核心人物的错误,就不怕没有报仇的机会!到时候,也能要挟严鹤鸣放人!” 顾国峰猛拍桌子兴奋道:“你说的对!我这样也算为国除害,老爷子知道了也不会怪我!就按你说的办!” “动作要快!叶修远那小子不一定能坚持住,我可不希望我女儿这辈子守寡!” ... ... 拘留所里,叶修远被放倒在地上,几个人围殴了他十几分钟。 一通暴打下来,叶修远的肋骨断了好几根,头破血流,眼角有个几厘米的伤痕,深可见骨。 鲜血浸湿他的衣衫,染红一片。 贺军他们几个累的气喘吁吁。 “怎么样,叶修远,知道错了没有?只要你给我们三少爷磕头认错,我们就放过你!” 叶修远抬头擦掉眼前的血珠,他努力睁开眼,模模糊糊的看向严云鹏。 “呵呵,让他做梦去吧。我绝不可能向他这样的人渣认错!” “有种就弄死我,我是一条疯狗,別让我找到机会出去,我一定会咬死你们!” 叶修远露出一个渗人的笑容,洁白的牙齿在流淌的鲜血中极为醒目。 严云鹏不死心,他不相信有这么硬骨头的人。 从前不是没有人在他面前齜牙咧嘴,可最后还不是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把他的手指全部打断!再不跪下,就把他四肢都打断,我看他今后还怎么玩女人!” 面对严云鹏的威胁,叶修远不置一词,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报仇! “动手!” 严云鹏一挥手,贺军他们按著叶修远的手,握著他的指头往上掰。 “咔嚓!” 一道清脆的骨裂,叶修远的右手手指直接被掰断。 叶修远牙齦都要咬碎了,他疼的冷汗直流,脊背微微弯曲、颤抖,可儘管这样,他还是没吭声。 严云鹏把弹飞,装模作样的给叶修远鼓掌。 “啪啪啪!是条好汉!看样子你的確很抗打,意志坚定。不过,你是不是铁石心肠啊!” “据说帝都的司徒未央也是你的女人吧。你说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告诉她,只要她肯陪我一个月,我就放了你,你觉得她会同意吗?” 严云鹏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喉结上下滚动,舌头舔舐著上下嘴唇。 “司徒未央也是鼎鼎有名的女神啊,她那嫵媚妖嬈的身姿,我可是眼馋很久了。” 此时的严云鹏就像一头贪婪的饿狼。 叶修远奋力挣开贺军等人的束缚,他愤怒的咆哮道:“严云鹏,你敢动她,我一定杀你全家!” 严云鹏弯腰俯视著叶修远,他伸手在叶修远脸上狠狠拍打。 “哈哈哈,原来你的软肋是女人啊!” “哦,对了,你还有一个前妻,白...白若雪!她也是一位绝世美女啊,虽然名声不太好,但够润啊,我喜欢!” “你等著,我这就去把她们也抓进来,到时候,让你好好欣赏欣赏,她们是怎么痛苦呻吟的!” 严云鹏一想到两位绝世美女,任君採擷、玉体横陈,他就止不住的兴奋! 第257章 贪得无厌 顾念慈找到程振邦的时候,他正在电话里呵斥魔都市警察局长。 “张局长!我让你找的人呢!人明明是被你们市局带走的,可到现在你都没给我一个结果!” 叶修远已经消失半个多小时了,离开派出所后就不知所踪。 问题是,叶修远居然消失在警局里,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局长那边显然在拖延时间:“程市长,人確实没有被带到市局,不过,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可能是转移到魔都某个派出所里羈押审讯,我一定儘快把他找出来。” “我最后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內,我要你完完整整把叶修远交出来,要不然,我一定严办你!” 程振邦愤怒的掛断电话,手下的人不听他指挥,一直阳奉阴违,他真想现在就把他撤职查办。 可猎物还没完全进入陷阱中,他只能忍著! “程叔叔,还没修远的消息吗?” 顾念慈眉眼间满是担忧,自从叶修远不知所踪,她就一直忧心忡忡,那种感觉无比煎熬,比杀了她还难受。 程振邦轻嘆一声:“哎,念慈,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叶修远找到。” 不光是因为顾念慈,白若雪那边要是见不到叶修远,可能会自乱阵脚,到时候引蛇出洞的计划就全部前功尽弃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对了,你爸那边怎么说,严家放人吗?” “我爸给严鹤鸣打了电话,但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我爸拿他没办法。” 程振邦摇摇头,感慨道:“哎,玩刀枪的怎么斗得过玩政治的。严鹤鸣太奸诈,他这会不鬆口,估计是想要好处,我觉得他们带走叶修远,绝对不是简单的报復他。” 程振邦有种预感,叶修远这次要吃苦头了。 一直没有叶修远的消息,顾念慈坐立不安,她的指尖在手机边缘反覆摩挲,屏幕幽蓝的光映得眼尾发红。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忽然猛然抬头,睫毛上还沾著水光。 ... ... 审讯室內。 严云鹏將叶修远踩在脚底下,脚尖用力,反覆踩踏。 “叶修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跪下认错,再把你那个腾远投资交给我,我就饶你一命!” “要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的女人!问问看她们愿不愿意来救你!” 这一刻,严云鹏终於暴露自己的目的。 他一直想要的就是叶修远的腾远投资。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我来以为你们严家有多高尚,竟都是些蝇营狗苟之辈!你別白日做梦了,我是不会把公司交给你的!” 虽然尊严被践踏,但叶修远的傲骨一直笔挺,从未倒塌。 “白若雪不是我的女人,我早就和她翻脸了,你觉得她会来救我?还有司徒未央,她是多么精明的一个女人,我们只是利益交换罢了,她更不可能上当的!” 叶修远虽然笑的坦荡,但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他知道,不管是白若雪和司徒未央,得知他有危险,就算捨弃一切都会救他。 可叶修远並不愿意她们受到一丝伤害。 “是吗?那我们试试看吧!” 严云鹏显然不信,白若雪不久前还跪下求婚了,而司徒未央为了叶修远能拒绝林家,她们肯定都深爱著叶修远。 严云鹏把一部未实名手机递给了一个保鏢。 “录一段我们叶总的视频,然后发给白若雪和司徒未央,我倒要看看她们谁会先打电话来救你。” 以严云鹏的能力,想弄到她们俩的电话轻而易举。 保鏢很快录好视频,並发送出去。 现在,就是等,等待两个女人的反应,愿者上鉤。 ... ... 帝都,几天下来,因为纳兰静姝的遗嘱在,司徒未央已经彻底掌握司徒家。 所有不听话的人,全部被她以雷霆手段清理乾净。 现在的司徒家,只有她司徒未央一个身影。 司徒集团,会议室內。 司徒未央正在听取下属匯报项目进展。 “我们这个季度的销售量在...” 司徒未央全神贯注的听著,她面无表情,喜怒不形於色,身上的上位者威压更加浓厚。 面孔精致如画,雪缎般的肌肤泛著冷玉光泽,黑色西装下腰线收得惊心动魄,修长的双腿叠在一起,玉踝上的细带高跟鞋摇摇欲坠。 如此冷艷又妖嬈,可在场的人没那个敢多看她一眼。 此时,司徒未央手机屏幕一亮,她收到一条简讯。 如果是从前,她开会期间绝不会动手机,这是她自己定下的规矩。 可今天一早,她就心神不寧,打电话给叶修远也无人接听。 突然来的简讯让她莫名有些心惊,烦闷不安也在加剧。 她拿起手机,点开那个陌生人发来的视频。 “咔嚓!” 只看了一眼,司徒未央骤然捏断手指的钢笔!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指节发白地掐进掌心,脖颈青筋在苍白皮肤下暴起。眼尾迸出血丝,唇角止不住的颤抖,碎钻耳钉隨著颤抖的下頜折射出冰裂般的光,像是雪山崩塌前最后一道寒芒。 司徒未央突然暴喝道。 “所有人!出去!” “出去!” 会议室高层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像逃难似的离开会议室。 现在的司徒未央太恐怖了,要是走慢了,很有可能被她踢出公司。 所有人都走了,但莫小琪没有走,她发现司徒未央很不对劲,她从没见过这么生气的司徒未央。 “司徒总,发生什么了?啊,你的手!” 莫小琪发现司徒未央的攥紧的手心渗出鲜血,她急忙拿纸巾帮她擦,还要去拿药箱。 司徒未央阻止莫小琪帮她止血,她气息急促的说道:“你先不要管我!修远出事了!他很有可能被绑架了!” 莫小琪大惊失色道:“什么!被绑架了???” “难道是柳如烟留下的后手?还是林家在报復!” 林家是第一怀疑对象,因为司徒未央正在拿林家立威,他们很有可能狗急跳墙。 “不知道,你先不要泄露出去,我打个电话问问他们要干什么!” 司徒未央努力平復心情,镇定心神。 ... ... 第258章 鱼儿上鉤 腾远投资从前很神秘,就像他的创始者一样,极少有人知道他是谁。 当叶修远现身后,人们才慢慢发现,原来腾远投资居然悄无声息的投资入股了这么多家头部企业。 几乎每一家都是行业的顶尖。 还有的虽然名声不显,但也潜力巨大。 严云鹏盯上腾远投资,也只能说这块蛋糕太诱人,足以让他鋌而走险。 视频发出去后没多久,电话就响起。 严云鹏戏謔一笑:“哟!司徒未央对你蛮上心的嘛,这么快就打过来了!” “呵呵,白若雪也不错,她也打来了。你还说她们俩不会管你,可实际情况,她们一个比一个紧张,看样子,我很快就能左拥右抱了,哈哈哈!” 司徒未央和白若雪几乎是不分先后打进来。 严云鹏有种鱼儿上鉤的兴奋,一想到能听见如此娇媚动人的美女娇喘连连,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严云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亢奋声。 叶修远恨不得把严云鹏生吞活剥了,他怒不可遏道:“严云鹏!你休想!我...” “堵住他的嘴,別让他打扰我和美女聊天!” ... ... 严云鹏打算先接司徒未央的电话,毕竟看起来,司徒未央和叶修远的关係更亲密。 电话接通,司徒未央直奔主题:“叶修远怎么样?你想要什么!” 严云鹏听到司徒未央的清冷的声音,眼前就浮想翩翩,那香艷的画面感,让他情不自禁鬆开领带。 “哈哈哈,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你啊!只要你陪我玩一个月,我就放过叶修远,你同意吗?” 司徒未央没有犹豫:“可以,我同意,你在哪?我现在就过去!” 严云鹏都没想到司徒未央会回答的这么干脆,他喜出望外,更是笑的猖狂。 “哈哈哈,叶修远,你听见了吗!你的女人同意了,她可是真的爱你啊!” “呜呜呜...” 叶修远的嘴被堵住,他很想阻止司徒未央,可却无能为力。 情急之下,他选择用头撞击地面,发出阵阵闷沉的响声,这个响声在死寂的审讯室內显得非常突兀。 严云鹏眉头微皱:“阻止他!別让他把自己玩死了!” 司徒未央冰雪聪明,她很快猜到叶修远在做什么,她急切的要求道:“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我要先看看叶修远!叶修远呢?让我见见他,我要和他说话!” 严云鹏:“你没有和我討价还价的资本,要想见叶修远,你现在就来魔都,到时候我会安排人去接你!” 司徒未央那边传来痛彻心扉的嘶喊:“喂!你是谁!你们到底要干嘛!不要伤害她!” “別想著报警,你要敢报警,我就弄死他!” 严云鹏根本没有搭理她,她说完这些就掛断电话,並且他还把电话卡销毁了。 其实就算司徒未央她们报警,严云鹏也无所谓,他就是最大的衙內,整个警局都是他的。他有无数个办法脱身,根本查不到他身上。 “叶修远,你说我一会把司徒未央带过来该怎么玩弄她呢?当著你的面怎么样?那应该很有意思吧!” “呜呜...呜呜!” “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你嘴被堵住了。” 叶修远口中的破布被他粗暴的撤出来。 “严云鹏,你不得好死!” 叶修远恨不得把严云鹏千刀万剐、剁成肉酱,可他现在根本无能为力。他成了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深深的无力感笼罩,让他痛不欲生。 “呵呵,还是不肯求饶是吧。把嘴堵住,我们看看白家大小姐会不会上鉤呢!” ... ... 白家。 自从收到那个视频,白若雪就陷入痛苦的彷徨中。 “为什么不接电话!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白若雪打了无数次,一直都在通话中,未知、恐惧、煎熬,逐渐將她吞噬。 “难道是计划暴露了!是王家!一定是王家!” 白若雪眼神时而闪烁,时而凝滯,仿佛內心正在进行著一场激烈的斗爭,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轻微的颤抖,透露出她內心的紧张与慌乱。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交缠在一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似乎浑然不觉疼痛。 “给程市长打电话!他一定能救叶修远!” 不管是不是计划暴露,白若雪都要和程振邦联繫,现在,也只有他能救叶修远。 白若雪用父亲的手机找到了程振邦的私人电话,他急忙打了过去。 程振邦看见白佑安的电话打来时,他有些疑惑,但紧接著就感觉大事不好。 “喂!程市长吗?” “是我,是白小姐吧?” “是,程市长。你快救救修远,他被人绑架了,他被打的好惨...呜呜呜..。” 白若雪没说两句,就伤心的哭出声,一想到视频里叶修远血流满面的样子,她的心就像刀割一样。 程振邦面色瞬间铁青:“你说什么!他被绑架了!!!” 本来坐在沙发上的顾念慈猛地站起身,向程振邦跑来。 她急切的问道:“谁被绑架了?是修远吗?” 程振邦伸手让顾念慈稍安勿躁。 “白小姐,你先別哭。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若雪逐渐冷静下来,她详细说道:“有...有人发给我一个视频,里面是修远被虐待的画面,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他们不接我电话。我怀疑是王家...” 程振邦:“不可能,这个事情和王家无关!我知道是谁带走了叶修远,他们找你另有目的。你先別慌,不要暴露我们的计划,我会把叶修远救出来!” 白若雪茫然无措的点头答应:“好,我知道了,我...,我这边有陌生来电。” 程振邦:“你先接电话,先看看他们要干什么,记住,不要暴露我们的计划。你要想救叶修远,就听我安排。” 程振邦一掛电话,顾念慈就迫不及待的问道:“程叔叔,是不是有修远的消息了?他现在怎么样!” 程振邦眉头紧皱:“白家大小姐说叶修远被绑架了,现在不知道绑匪的要求是什么。” 顾念慈瞬间急的容失色:“什么!怎么可能,修远不是被警方带走的吗?他怎么可能被绑架了!” “哎,估计是严云鹏搞的鬼,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不过好在已经知道叶修远的消息,他们肯定有所求,不会对叶修远怎么样的!” 事情发展越发诡异,程振邦觉得这盘大棋突然变得扑朔迷离。 一招不慎,他很有可能满盘皆输。 第259章 冷酷无情的白若雪 严云鹏寒声逼问道:“白若雪!你刚才在给谁打电话,为什么在通话中!” 白若雪故作镇定道:“我在给你们打电话啊!你放心,这种事情我经歷过,不会报警的!” 严云鹏当然知道白若雪没有报警,因为警局都在他的掌握中,他只是想確认白若雪有没有给其他人通风报信。 白若雪冷冷的问道:“说吧,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把叶修远的视频发到我的手机上?” 白若雪的语气不急不缓,完全没有司徒未央那么迫切,她好像...並不关心叶修远一样。 “你別管我是谁,如果你要救叶修远,我需要你...” 不等严云鹏说出目的,白若雪就直接打断他。 “你要干什么都和我没有关係,我为什么要救他? 我打电话过来,只是想確认这是不是恶作剧而已,更何况他的死活和我没有关係!这样的负心汉,最好还是死了算了!” 白若雪空灵的嗓音却说出如此冷冰冰的话语,这再一次让严云鹏出乎意料。 “哈哈哈,没想白家大小姐和我居然是一类人,同样的冷血无情!我真的对你更感兴趣了。” “难怪叶修远要和你离婚,你水性杨,又无情无义,谁娶了你这样的女人算他倒霉!” 白若雪眼神毒怨,她死死的握著手机,心臟的跳动都放缓不少。 “不过,我很好奇,你们抓叶修远要干嘛?如果是求財,你没必要给我打电话吧,叶修远手里的財富足够你们享用几辈子了!” 严云鹏也不怕白若雪知道,他囂张道:“谁告诉你我只为了求財,叶修远这个螻蚁动了不该动的女人,那我自然也想品尝一下他的女人的味道! 而你,就是其中之一!只是很可惜,你不想救他,我的主意要落空了!” 白若雪还想套话:“他动了谁?” 既然白若雪不想救叶修远,严云鹏也就没兴趣和她说那么多。 “和你无关,白娘子,你等著,我会找上门的!期望到时候相见,你不要太吃惊哦。” ... ... “叶修远,我该怎么评价你呢?明媒正娶的妻子居然不愿意救你,反而是有露水情缘的小情人愿意为你搭上一切。” 严云鹏冷冷的讽刺著叶修远。 叶修远努力坐直身子,他忍著身体上的疼痛,艰难开口说道:“我和她已经离婚了,而且她之前就已经背叛过我,不愿意救我,这不是很正常吗?” 白若雪真的不在意叶修远吗? 叶修远有过一丝怀疑,但很快就想通了,白若雪估计是已经和程振邦联繫过,为了不暴露计划,所以白若雪才如此漠不关心。 这样的话,程振邦应该会想办法救自己出去吧? 叶修远倒不关心自己,他害怕司徒未央真的上当,如果她也落入严云鹏手中,就算最后杀了严云鹏也於事无补! “哼!前妻又怎么了,还不一样是你的女人!等我抓到司徒未央,我看你还会不会那么囂张!” 一想到司徒未央那妙曼嫵媚的身姿,严云鹏的兴趣又浓烈了几分。 “你就不害怕她们报警吗?” 严云鹏一脸不屑:“呵呵,报警!你现在就在警局里,这么大动静,你看有人来过问吗?” “瞧你这样,就知道你对我严家的实力一无所知!” 公检法几乎全是严家的人,严家掌握这几个核心部门,那法律就是保护他们的武器。 这也是严家敢称王称霸的原因! “你提醒的很对,我是该换个地方,毕竟一会还要和司徒未央洞房呢,怎么个地方完全放不开啊!” “哈哈哈哈!” 严云鹏的囂张狂妄几乎没人能比,他如此轻而易举说出这样的话,可见他平时没少祸害其他人。 严家的商业版图扩张的这么快,和他们卑劣的手段不无关係。 很快保鏢就给叶修远戴上黑色头套,准备把他转移到其他地方。 重伤的叶修远根本无力反抗。 ... ... “程市长,我这边知道就这么多。你可一定要救救修远,他真的伤得很重!” 白若雪悲痛万分,她想救叶修远,可却毫无头绪,只能指望程振邦。 “如果他有个不测,我真的没办法活下去!我会真的把白氏集团卖了,然后拿著所有钱去和严家拼命!” 白若雪不是说的气话,但凡叶修远有个意外,她就直接在暗网上下单,倾尽一切也要让严云鹏死! 程振邦有些后悔,他就不应该告诉白若雪幕后操控者是严家。 “白小姐,你先冷静。叶修远不会有事,严家如此大费周章的带走叶修远,肯定是要从他身上获得什么,只要叶修远不答应,他们不会迫害他。” 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肯定会吃些苦头,就看叶修远能不能扛得住了。 可严家抓走叶修远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顾念慈眼眸中满是疑惑:“程叔叔,你的意思,严云鹏不单单是为了打击报復?” 程振邦眉头紧皱,他缓缓点点头:“是的。如果因为你的事情,他们严家觉得丟了顏面,要整治叶修远。他们完全没必要联繫白若雪,把白若雪引过去,估计是为了要挟叶修远。” 程振邦最担心的就是他的计划暴露,王家会暂停外逃资金回流,甚至整个王家都会潜逃出国。 现在,凭藉叶修远交给他的资料,他已经掌握了很多王家犯罪证据。 根据他的线报,严家明显已经和王家接触上了。 两家有联姻的打算,一旦他们联姻,抓捕王家父子的难度將会直线上升。 程振邦暗暗道:“希望叶修远那边能扛住,千万不要暴露这个计划!” 程振邦一直在担心自己的计划,而顾念慈和白若雪满脑子都是要怎么救叶修远。 可她们明知道人是严云鹏带走的,就是没办法让严云鹏放人。 官方层面也很难有所作为,因为魔都这边警队高层都是严家的人。 一时间,他们好像只能被动挨打。 顾念慈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这可怎么办啊!我再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一定要把修远救出来!” 电话那边,白若雪也在想办法,她们都不想坐著等。 第260章 神探莫小琪 帝都,司徒未央掛完电话就要去魔都。 莫小琪拦在她面前,苦心劝道。 “不行!你不能去!” “未央姐!你別犯傻,对方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叶修远,这些都不知道。你过去就是羊入虎口!” 刚才的通话內容,莫小琪全都听见了,对方的要求她也听得清清楚楚。 居然要司徒未央去陪那个男人一个月,要怎么陪,大家心知肚明。 “我们报警吧!” “你救不了他的,反而还会把自己也害了!” 莫小琪不相信司徒未央不懂这些,可一向冷静沉著的司徒未央这会像没了脑子,魔怔似的任由对方摆布。 “让开!” “你不是没看视频!他都快被打死了!” 司徒未央眼眸里像是盛满了寒冰,森然的寒气四溢,让人不寒而慄。 莫小琪下定决心要留住司徒未央,她伸开双臂,死死的挡在门口。 “我不让!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你去送死!他们现在巴不得你方寸大乱,等抓到你,他们有无数种办法蹂躪你,你会沦为他们的玩物! 你好好想想,这样的结果是叶修远想要看到的吗! 如果你出事,他会心安理得的活著吗!” 莫小琪说的事实,司徒未央能听出来对方语气里的侵略性,他那急促的呼吸,听著就让人噁心。 要是落到这样的人手里,只会生不如死! 司徒未央也不想这样,她这一辈子就只会有一个男人,那就是叶修远!別的男人休想碰她。 可如果她不去,谁来救叶修远,难道真的靠警察吗? 不!还有其他办法! 莫小琪的话,起到作用,司徒未央逐渐恢復冷静。 司徒未央镇定下来,莫小琪就放心了,她真的害怕司徒未央脑子一热,主动送上门。 司徒未央打算先弄清楚叶修远为什么会被绑架,到底是谁绑架了他。 “小琪,你帮我联繫一下林家,我要问问是不是他们干的!” 林家是司徒未央的首要怀疑对象,而且林翰宇一直在肖想得到她,他有重要嫌疑。 可莫小琪却不这样想。 “司徒总,我觉得不是林家,他们远在北疆,手伸不到魔都。能对叶修远下手的,估计是魔都本土势力。” “我们和林家虽然水火不容,但还不至於让林家鋌而走险,干出这么恶劣的事情。” 除非把林家逼到绝境,他们或许会出这样的昏招。 可现在,林家和司徒家刚刚撕破脸,正打的有来有回,乾坤未定,林家不至於要绑架叶修远。 司徒未央极为认同:“你说的有道理,那还有谁?” “我觉得...应该是姑爷在魔都那边惹的麻烦...” 莫小琪突然变得吞吞吐吐,像是不敢深入这个话题。 司徒未央眼眸微微一沉,迫切道:“你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 莫小琪事先打好预防针:“司徒总,我说出来,你可別生气啊!”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別磨嘰,快说!” 司徒未央著急的催促著。 “未央姐,你难道就没有怀疑姑爷和那个顾念慈之间的关係吗?网上都在说顾念慈的孩子是姑爷的,他们俩...確实很亲密...” 莫小琪低著头,心里忐忑不安。 虽然都是些捕风捉影的消息,而且关於顾念慈的信息都被和谐了。但莫小琪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总的说来,叶修远可能出轨了。 那问题可能出在顾念慈身上。 司徒未央眼神逐渐变得犀利。 “顾念慈!” 叶修远之前就找司徒未央打听过顾念慈的消息,司徒未央也知道他们俩因为叶修远见义勇为才有的交集。 关於王延昭在白佑安灵堂闹出的丑闻,司徒未央也知道,叶修远和顾念慈的事情,那个时候她没有在意。 因为她相信叶修远。 但现在,有一颗怀疑的种子在心里逐渐发芽,司徒未央心里微微一紧,她疑惑的问道:“可这和叶修远被绑架有什么关係?” 莫小琪手指轻轻推了推镜框,一副大侦探的架势。 “顾念慈是顾家的掌上明珠,同时,她也是严家的前儿媳,严家什么德行,您在帝都又不是不知道!” “他们什么时候吃亏过!不是他们的,他们都会抢过来,更何况顾念慈就是他们严家的!” 严家旁系在帝都都可以横行无忌,他们一向霸道,基本上没有人能惹严家。 如果叶修远和顾念慈不清不楚,的確会招惹严家的怒火。 司徒未央凝眸深思片刻:“没错,刚才那个人无比桀驁,他好像觉得自己吃定我了!和寻常绑匪的谨慎小心截然不同! 而且,他根本不求財。唯一的要求居然是让我陪他一个月!” 对啊,这就能说的明白了,叶修远睡了严家的前儿媳,霸道的严家把矛头对准了叶修远的女人。 提到这,司徒未央情绪瞬间变得暴躁,居然敢打她的主意,真是不知死活! 她们俩隱隱確认绑匪是严家的人,而且这个事情和顾家有关,那现在,就要和顾家取得联繫! 莫小琪小声问道:“额...司徒总,说句不该说的,如果姑爷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还...还会救他吗?” 司徒未央没有犹豫:“救!当然要救!” “人,必须要救出来。等老娘確认清楚,他要是真的出轨了,我就我把他阉了!用条狗链子拴在我身边,我看他还怎么去勾搭別的女人。” 司徒未央抬手比了一个剪刀咔嚓一下的动作,眼眸中的那一丝凶狠让人不寒而慄。 莫小琪嚇得连忙捂嘴,双股之间微凉,好在她很快反应过来,她是女人,为什么要害怕。 而且,她发现司徒未央好像並不真的介意叶修远有其他女人...! 离了个大谱! “司徒总,我们现在去联繫顾家吗?” 司徒未央否决道:“不!我先打个给白若雪。” “啊!” 莫小琪傻眼了。 “你要打给她?你忘了,你们曾经还打过架,现在你又是叶修远公开的女友。她不恨死你才怪了!” 莫小琪觉得司徒未央这是疯了。 但她很快明白司徒未央的意思:“司徒总,你是觉得严家也对白若雪提过同样的要求?” “有没有,问问不就知道了!” 司徒未央没有犹豫,她直接拨通了白若雪的电话。 第261章 对上了 冷静下来后,司徒未央越发有思路。 她选择给白若雪打电话,一方面是要確认自己的猜想,如果白若雪也收到视频,並且对方提出了同样的要求。 那就可以確认,绑匪和严家有关,他们就是为了报复叶修远。 另外一方面,就算白若雪没有收到视频,她在魔都,对救援叶修远总能出点力。 这个关头,司徒未央没有再考虑什么情敌不情敌的事情。 救援叶修远刻不容缓! ... .... “司徒未央?” “难道...!” 白若雪看见司徒未央的来电她几乎是秒接。 “你是不是...” “你有没有...” 双方没有閒扯,確认身份后,直接进入主题。 可她们的问题几乎一致,她们顿了顿。 白若雪紧张的喝下一口水,她恢復镇定后说道:“司徒未央,你先问。” 司徒未央没有犹豫:“今天,你有没有收到一条视频?” 白若雪心中瞭然,果然也是这样! 白若雪紧张的问道:“他也给你打电话?是不是让你去救修远!!!” 司徒未央加快语速,把猜想全部告诉了白若雪:“没错!他人就在魔都,让我现在就去找他。我已经在赶往机场的路上。我们长话短说,我怀疑他们是帝都严家的人,现在要救叶修远,必须要找顾家的人帮忙。” 白若雪猛地点头,这都对上了。 “你猜的没错,就是严家,绑架叶修远的是严家三少爷!他给我打过电话,让去救修远,还要...还要让他..” 白若雪毕竟还是个云英之身,这种事情她还没经歷过,有些难以启齿。 “原来是他!难怪行事作风这么张狂!” 司徒未央听说过严云鹏,並且对他还有印象。 “严云鹏是严家最小的一个儿子,也是最得宠的小弟弟。不光有父母长辈的疼爱,两个哥哥也很护著他。 他从小就是混世魔王,长得后更不得了,行事乖戾、隨心所欲。 传闻,几年前他毒驾后装死人,严家虽然摆平了这一切,可严云鹏还是不知悔改。 担心严云鹏惹出更大的祸端,他们把严云鹏送出了国,让他到国外霍霍。” 如果是严云鹏的话,这个事情就更加难办了。 司徒未央好奇的问道:“你答应他的要求了吗?” 白若雪有些愧疚的说道:“没...没有,我有我的苦衷。” 司徒未央没想到白若雪居然没有同意,她知道白若雪有多爱叶修远,就算是为了稳住严云鹏,她也不应该直接拒绝。 白若雪没办法和司徒未央解释的那么清楚,但这件事既然已经把司徒未央卷了进来,那也没必要隱瞒程振邦的计划。 不过,在此之前,白若雪需要和程振邦沟通一下。 “你等一下,我一会给你回个电话。” ... ... 魔都郊区。 叶修远被人从麻袋里拖出来。 叶修远瞧著极为狼狈,脸部红肿,有好几道猩红的伤口,满身的血污,有的地方鲜血都还没凝固。 不过叶修远越难堪,严云鹏就越兴奋。 “叶修远,你的新家到了,怎么样,要不要来参观一下啊!” 严云鹏挥挥手:“给叶修远套上狗链子,別让他跑了!”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哈哈哈!” 叶修远咬紧牙关没有说话。 严云鹏最看不惯叶修远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他咧嘴一笑,戏謔说道:“哦,对了,叶修远。刚才你在转移的路上我又联繫了司徒未央,你猜怎么著,她已经在机场了,不到3个小时就能到魔都。 开心不开心,一会你们就团聚了!” 叶修远眼眸瞬间变得阴沉,司徒未央太傻了,她这是羊入虎口,根本不可能救他出去。 “严云鹏,我把股份全部给你,你放过她!” 叶修远只能服软,他没办法看著司徒未央送死。 严云鹏得意的大笑:“哈哈哈,叶修远,你这口吻可不是要求我的样子啊。求饶就要有求饶的样子嘛...” “跪下!给三少爷磕头!” “跪下!” 严家的保鏢纷纷呵斥叶修远,逼他下跪! 这么多年,叶修远这副膝盖还真没软过,小时候那么苦那么难,他就算是饿死也没有要饭。 唯一一次求人,也是因为司徒未央。为了求赤脚医生救司徒未央,叶修远第一次下跪求人。 而现在,为了求严云鹏放过司徒未央,叶修远再一次赌上尊严。 或许严云鹏就是在戏耍他,叶修远也只能服软,他不敢想司徒未央被带到这里的后果。 他或许会疯! “嘭!” 笔挺的双腿弯曲,叶修远重重的跪下。但上半身脊樑依旧挺拔如山,断掉的肋骨痛的他倒吸凉气,可这和丟掉的尊严比起来又不算什么。 严云鹏的保鏢用手机记录下这一刻。他们就是在等,等叶修远放下尊严的时候。 “我朝!你真跪了,我和你开玩笑的啊!哈哈哈!” “叶修远,你说我把你下跪的视频发给顾念慈,告诉她你为了苟且偷生,跪地求饶了,她会怎么看你!” 叶修远不沉默不语,他知道自己赌错了。 “叶修远,我告诉你,司徒未央我玩定了,既然你这么在乎她,我到时候让你好好领略一下她风风骚!哈哈哈!” “贺军,等我玩腻了,我也让你们尝尝帝都有名大美人的滋味!” “哎呦,谢谢三少爷,我们早就听说过司徒未央是帝都一绝,这下能享福了呀!” 严云鹏等人不断践踏叶修远,他们就是想看著叶修远陷入疯狂,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这一屋子人基本上都快被叶修远屠戮殆尽。 “叶修远,你瞪我也没用!我告诉你,等你看完我们是怎么调教司徒未央的,我会挖了你这双眼睛,把它送给顾念慈! 她不是喜欢你嘛,我要让她这一辈子都生活在悔恨中,这就是背叛我们严家的代价!” 严云鹏不愧是当年帝都风头最盛的恶少,他脑子里那些恶毒的想法,一个比一个残忍。 就在这时,严鹤鸣突然打来电话。 严云鹏眉梢一挑,有些无奈。 “你再好好招待招待叶修远,我出去接个电话。” 严云鹏摆摆手向外走去,身后很快传来拳打脚踢的声音。 第262章 舆论譁然 “你个混帐,你居然把人弄出警局,你真当警局是你家开的啊!” “你要教训叶修远,我不说什么,顾家的压力我也可以帮你扛!可你把人带走干什么!你这是在挑战法律底线!我要怎么交代!” 打通电话后,严鹤鸣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乱骂。 估计是有人向严鹤鸣告状了,叶修远在警局消失,光是这一点,程振邦就可以问责警察局局长。 顾家也不可能坐视不理,严云鹏这次捅的篓子够大的。 严鹤鸣没办法继续纵容下去。 严云鹏冷厉一笑:“法律底线?交代?呵呵~” “我突破的底线还少吗?你需要给谁交代?谁敢找我们严家要一个交代?” “不就是个叶修远嘛,他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就算有点能力又怎么样,能掀起多大的浪。” 严云鹏从小到大做的违法乱纪的事情,如果放在其他家庭,早就被枪毙几十次了。 光是被他欺辱的女性就有几十人,这些年,严鹤鸣没少给他擦屁股。 严云鹏本性暴露,这可把严鹤鸣气的不轻。 严鹤鸣怒喝道:“本以为你出国几年已经改了不少,可没想到你居然都是装的,你甚至变本加厉的给我惹事!” “我告诉你,叶修远不能动!你赶紧把他送回警局,交给警方处理!” 如果只是小小教训一下叶修远,严鹤鸣可以帮儿子兜底。 但严云鹏越来越过分,叶修远真要被他玩死,顾家那边很有可能掀桌子。 严云鹏应付道:“你放心吧,等我玩够了,我自然会把他放回去。” 严云鹏不想和严鹤鸣囉嗦,他根本不怕严鹤鸣,反正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他把叶修远羞辱成这样,怎么可能还把人放出去。 而且,不光是叶修远,还有顾念慈。 这个贱人,他也要狠狠的羞辱。他要让顾念慈知道背叛严家的后果。 严云鹏掛断严鹤鸣的电话后,他又给其他人打了一个电话。 “准备好的东西,都发出去,我要让顾念慈生不如死!” ... ... 隨著严云鹏一声令下,网络上突然出现很多关於顾念慈的帖子。 这些营销號大肆宣扬顾念慈婚內出轨,生下情夫野种的事情,而且还把矛头指向了叶修远,把叶修远描绘成顾念慈当年出轨的对象。 叶修远一家三口的照片传遍整个网络。 还有顾依依和严熙晨的亲子鑑定书也都被发到了网上。 顾家第一时间发现,他们想要刪帖,可被一股势力阻止,只能眼看著事態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隨著事態发酵,一时间,舆论瞬间譁然。 “顾念慈是谁?这种婚外情有什么好值得曝光的?” “顾念慈?这个名字我怎么听著这么耳熟,好像前两天才报导过和她有关的新闻。” “哎,前两天白佑安老先生葬礼,王延昭不是去闹事,指名道姓就说顾念慈和叶修远有一腿。当时还被闢谣了,可现在看来,这都是真的啊!” “天啊,顾家和严家啊!原来顾念慈是这个顾啊!这种新闻也是我们能看的吗???” 不少知道顾家和严家的人也陆续参与討论,他们有种天要塌了的感觉。 但,更多的人都是在辱骂顾念慈。 “我去,这还帝都豪门之女,居然这么不要脸,出轨也就算了,还生下野种!” “这样的人就应该被浸猪笼,她还活著干嘛啊!死了算了!” “她是我大学老师!我之前很喜欢她的,总觉得她冰清玉洁,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水性杨!” “我是顾念慈的同事,文斌!我实名举报,顾念慈仗势欺人,她通过特权进入学校上班,还打压其他优秀同事...” “我勒个去,她那么强的背景,居然只是在学校上班!!!还是个辅导员!!!这不是在开玩笑嘛?你確定她不是你们学校校长?” “哈哈哈,楼上说的有道理,我们县隨便一个领导都把自己子女安排到富得流油的岗位,如果顾念慈真的是君三代,那她的眼光也太低了吧,去了学校这样的清水衙门。” “你们懂个屁,他们那样的家族会差钱吗?我看她到学校就是看中了体育生身强力壮,还单纯好哄!” 越来越多的负面评论,全是在针对顾念慈,就算有几个清醒的人看出了问题,但也很快被带节奏的水军搅浑。 短短几十分钟,顾念慈的名声彻底臭了,连带著顾家也跟著遭殃。 老爷子军神的名號都跟著蒙尘。 ... ... 顾国峰彻底坐不住了,他大发雷霆,就想即將喷发的火山。 “给我查!到底是谁干的!” 顾国峰的老搭档也是一脸怒火,但他相对冷静:“哎,我估计是严家,他们掌握的资料最全面,而且也只有他们有这个能力在我们的封锁下快速散播消息。” 顾国峰一开始没往严家身上想,因为这也关乎男人的尊严,严熙晨也不希望自己被戴绿帽子的事情全天下都知道吧。 可现在看来,也只有严家了。他们这是打算和顾家彻底开战啊,牺牲一个儿子也在所不惜! “严鹤鸣!我一定要弄死你!” “老顾,你別衝动,叶修远现在还没下落,等救出叶修远,我们给严家来个狠的!” 顾家这边都憋著一口气,他们想锤爆严家。 从前是顾老爷子念旧情,又不想引起內斗,但现在人家已经骑在脸上输出了,不回击,几代人都別想抬头。 不管老爷子怎么想,顾国峰发誓要给女儿报仇! 不过,他这个誓言刚立下,顾家老爷子就给他打来电话。 “爸,你別劝我,我不可能忍下这口气!” “什么!你同意了!” “好!我一定出了这口窝囊气,我们不忍了!” 顾国峰兴冲冲的掛断电话,老爷子罕见发怒,他这下是拿到尚方宝剑了。 “严鹤鸣!你们严家给我等著!” 得知老爷子同意反击,顾国峰的老搭档也很开心,他曾经也是老爷子的兵,和顾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係。 “老顾,你先別忙著兴奋。赶紧给念慈打个电话,安安她的心,要不然她很有可能办傻事。” “对,我得给念慈说一下,她爸爸我这次绝不退缩,一定帮她报仇!” ... ... 第263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 顾念慈其实比当年要坚强很多,到底是孩子的母亲,为母则刚。 在叶修远不在的时候,她要学会坚强,为自己,也为女儿支撑起一片天。 “爸,我知道,我没有那么脆弱。这一次,我不会逃避了,既然他们想用舆论攻击我们,我手里也有一样东西,正好可以给他上一课。什么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顾念慈眼眸中闪烁著幽暗的光。 ... ... 就在网友从各个角度分析顾念慈出轨理由的时候,又一个大瓜爆了出来。 而且这个瓜的威力不比顾念慈出轨的小。 一共两个视频,都是用执法记录仪拍摄的画面。 第一个是视频,是警方调解一起民事纠纷,视频中出现了很多人,其中就有令人熟知的叶修远。 和叶修远对峙的就是严云鹏。 严云鹏那高人一等的姿態最让人感到厌恶,最后,他们居然敢袭警,殴打警察,还是叶修远帮忙才制止了这一起暴行。 要不然这两个警察还不知道会被打成什么模样。 有人看完第一个视频就开始吐槽了。 “这会是真的开了眼了,我从没见过这么囂张的人!我想知道这个人抓起来了吗?他们殴打警察这要判多少年?” “哎,这一看就是特权阶级,我看最后肯定是给笔钱就算了。”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他是谁啊?为什么连魔都警察局局长都要听他的!这得多强的后台。” “你们还是先看看第二个视频再说吧,这才哪到哪啊!!!看完我保证,你们会顛覆认知!!!”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那些只看过第一个视频的人都打开了第二个视频。 视频画面:官署办公室。 所长:“小刘,你怎么回事?谁让你动手的!!!” 拍摄者:“动手?所长,你说刚才那些袭警的人?” 所长:“废话!你知不知道你得罪是的谁,我告诉你,你就等著被调去守鱼塘吧!” 拍摄者:“凭什么!我知道他们是有钱人,但有钱人就能目无王法吗!他们袭警还有理了!” 所长:“你別在我这里吼,没有用的!” “就凭人家姓严!高高在上的那个严,他们是特权阶层,你斗不过的!” 视频跳转,封闭的楼梯间。 拍摄者:“严三少,非常抱歉,我刚才不知道是您,要不然您再打我一顿出出气。” 视频里,严云鹏带著保鏢出镜,他们神情狂妄,眼神里满是戏謔。 看到这里,大家都明白。那个袭警的严三少没有受到惩罚,反而是被打这个警察还要低声下气的道歉。 被打的人还要给施暴者道歉,问题是他居然是在袭警。 这样的反转简直令人难以接受。 一时间,绝大多数网民气的牙痒痒。 可事情到这里並没有结束。 严云鹏猖狂无耻的笑道:“我可不敢打你啊!万一你再告我袭警怎么办,我好害怕被抓啊!” 谁都能看出来他这是在说反话,他就是在挖苦讽刺这个警察。 拍摄者连忙摆手解释:“不不不,怎么会,我不敢的!” 严云鹏一个正蹬踢在拍摄者肚子上,將他飞,撞倒在墙上。 “你不敢!我看你刚才囂张的狠嘛!你不是要抓我吗?来啊,来抓我啊!” “我早就和你说过,会把你这乌纱帽掀了,怎么,你现在知道怕了?” 严云鹏走到他面前,用力拍打著他的脸。 “啪啪啪!” “晚了!老子一定要整死!不光是你,还有你的父母家人,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你最好祈祷你没有女朋友!” “哈哈哈!” 严云鹏那凶狠淫贱的表情,屏幕外的网友都感觉到噁心。 被威胁的警察明显慌了:“严三少,我求求你了,你冲我一个人来就好。我知道错了,祸不及家人,你放过他们吧!” 对於他的求饶,严云鹏视若无睹。 严云鹏转身对手下吩咐道:“弄断他四肢,我要他下半辈子乞討为生!” “是!少爷。” 几个黑衣保鏢走向拍摄者,顷刻间,就听见几声悽厉的惨叫声。 ... ... 看完全部视频,网友瞬间怒火沸腾。 “这个人渣是谁!!!这也太无法无天了!!!” “严家....三少爷,不会是他吧,他居然回国了!” “谁啊?你既然知道,就大胆说出来。” “我知道是谁!他是帝都严家的严云鹏,恶贯满盈的紈絝子弟,强姦犯!杀人犯!他做出这样的事情,並不稀奇!” 藉助这个势头,越来越多人曝光了严云鹏的恶行。並且逐渐上升到针对严家。 严云鹏做了这么多恶事,至今逍遥法外,背后是谁在包庇他? 正应了顾念慈的那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对严家的討伐逐渐变得声势浩大,举国沸腾。 这下,帝国高层再也坐不住了。 官方下场表示会严肃调查。 ... ... 而严云鹏此时,刚把司徒未央接到郊外的別墅,因为不想被严鹤鸣打扰他的雅兴,他下令所有人电话关机。 他要好好和司徒未央玩玩。 他不知道,正是因为他这个决定,彻底把自己折腾死。 司徒未央一下飞机就被严云鹏安排的人抓住,他们收走司徒未央手机和挎包。 绕了好几个大圈,甩掉跟踪后才被送到叶修远关押的地方。 严云鹏看见司徒未央倾国倾城的容貌后,瞬间垂涎三尺。 “哈哈哈!司徒未央,你果然人如其名,你可真美啊!我在帝都这么多年,居然都没发现还有你这样的美人!” 司徒未央身著一件深蓝色的定製西装外套,修身得体,恰到好处地贴合著她那曼妙而不失力量的身姿。 双腿笔直修长,腰肢纤细,胸脯饱满圆润,肌肤雪白光滑,五官更是绝艷无双。 她的美无可置疑,气质更是霸气中带著一丝嫵媚妖嬈。 严云鹏阅女无数,可从没品尝过这样的绝世佳丽,他迫切的想把司徒未央按在身下。 司徒未央一脸憎恶的说道:“別废话,我来了,叶修远人呢!” 严云鹏嘴角掛著邪魅的笑容:“司徒未央,你就这么喜欢叶修远,他那点值得你牺牲这么大?你可知道落到我的手里会是什么结果?” 第264章 將计就计 严云鹏的目光一直在打量著司徒未央。 那高挑的身姿、修长的美腿和饱满的胸脯让他魂牵梦绕,凤眸柳眉,樱桃红唇,雪玉琼鼻,更是让他迫不及待的想品尝一番。 可一想到这样的美人居然让叶修远这个螻蚁捷足先登,严云鹏更想把叶修远碎尸万段。 司徒未央打心里觉得噁心,可为了救叶修远,她只能忍了又忍。 “我来都来了,你还管那么多干什么!他人到底在哪???” 严云鹏或许以为他已经稳操胜券,言语越发放肆。 “小美人,別急嘛,我严云鹏说到做到,只要你陪我一个月,让我舒服了,我肯定会放过他。” 不见到叶修远,司徒未央绝不屈服。 “严云鹏,你或许不知道我的经歷,我小时候也被绑架过,我为了逃生,直接从高速行驶的车里跳了出去。 你別以为我到了这里你就吃定我了,只要我不愿意,我隨时可以自尽!” 司徒未央眼神坚毅,带著同归於尽的狠厉。 严云鹏不怕司徒未央寻死,但他害怕弄破这么好看的皮囊,就算要毁掉,也要毁在他的手里才对! 严云鹏招招手,叶修远被人从房间里拖出来。 此时的叶修远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肤,伤痕累累,眼角、嘴角鲜血流淌。 愤怒,如同熊熊烈火,在司徒未央的胸膛中猛烈燃烧,她的世界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 “修远!” 司徒未央双拳紧握,她踉踉蹌蹌向叶修远跑去。 严云鹏怎么可能让司徒未央和叶修远接触。 “拦住她!” 两个保鏢猛地出手,抓住司徒未央的手腕,让她寸步难行。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 司徒未央痛苦的挣扎著,她急切的想走到叶修远身边,检查他的伤势。 叶修远努努嘴,他极力想表达什么,可疼痛加剧,让他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叶修远只能用懊恼、疼惜的眼神看著司徒未央。 她不该落到这般田地!无尽的悔恨吞噬著叶修远,让他痛不欲生。 严云鹏非常高兴,他最喜欢欣赏別人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却无可奈何的样子。 严云鹏缓缓走到司徒未央身边,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淫秽的说道: “司徒未央,人,你已经看见了。你放心,他死不了,我只是打断了他几条肋骨,给他一点小教训而已。 现在该我提条件了。” 这时,保鏢拿出一只注射器,针管里有半管不知名白色液体。 司徒未央顿时慌了神,她不安的问道:“这是什么!你要干什么?” 严云鹏一脸邪魅的笑意:“哈哈哈,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飘飘欲仙、言听计从!” “你乖乖让我打一针,我就放过叶修远!” 这居然是能让人產生幻觉的毒品。 严云鹏是打算用这个东西控制司徒未央,让她成为他的女奴! 被压在地上的叶修远忍著身上撕裂般的剧痛吶喊道:“未央!不要。你救不了我,他是想要腾远投资,他根本不会放过我的!” 不管叶修远说什么,现在也晚了,司徒未央已经是羊入虎口。 严云鹏回眸,恶毒的看了一眼叶修远,冷酷的说道:“叶修远,你怎么这么让人討厌呢!我还想欣赏绝世美女是怎么亲自注射毒品呢!” 简单的凌辱已经不能满足严云鹏变態的渴求,他无比喜欢把美好的事物拆解的支离破碎。 尤其是看著猎物痛苦在他面前痛苦哀嚎,他非常有成就感。 不过在国外回来后,他变了不少,他学会了哄骗,就像对待王语嫣一样,假装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等王语嫣沦陷后,他再露出原本面目。 虽然这次没能拿下王语嫣,但得到了司徒未央也是一桩幸事。反正王语嫣又跑不了,迟早都是他的女人。 司徒未央看著幽暗的针头冷冷问道:“严云鹏,你敢碰毒品,你就不害怕东窗事发吗?” “哈哈哈,东窗事发!你以为我乾的坏事少了,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我十几岁就开始玩了,的確有倖存者去告发我。可我现在还不是安然无恙。 我是谁!我是严家老三!谁敢动我!” 严云鹏食指和中指夹起针管,大拇指轻轻推动针尾,缓缓对司徒未央问道:“司徒未央,这一针是你来打,还是我来帮你啊?” 叶修远奋力反抗,怒喝道:“不要!严云鹏!你冲我来!敢动她,我一定要弄死你!” 严云鹏眉头一撇,不悦道:“捂住叶修远的嘴!別让他再碍事。一会让他欣赏的时候,再放开他。” 叶修远的嘴很快被堵住,他绝望无助的哽咽著。 严云鹏饶有兴致的看著司徒未央:“司徒未央,你考虑好了吗?” 严云鹏本来想欣赏司徒未央痛苦、恐慌的神情,可司徒未央的面孔上除了愤怒再也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 事情已经到了无可忍耐的时候,司徒未央莫名娇呵道:“我考虑你妈个b!你们还不动手,要等到什么时候!” 动手? 什么东西?谁能动手? 严云鹏一帮人瞬间呆滯,不知所措。 ... ... 帝都,內阁衙门,严鹤鸣不知道摔碎了多少个茶杯,就连手机他都砸碎了好几个。 看著电视屏幕上的画面,他真的想把严云鹏塞进他妈的肚子里。 “混帐东西!这个废物,他怎么能这么蠢!” “被人戏耍成这样,他还洋洋得意个啥!” “关键时刻电话还都关机了,他这样作死,谁还能救得了他!” 严鹤鸣心臟病都要犯了,他眼冒金星、头晕目眩,如果不是秘书搀扶著他,他很有可能气晕过去。 严鹤鸣之所以如此生气,是因为电视屏幕里,赫然播放著严云鹏要给司徒未央注射毒品的画面。 绑架、蓄意谋杀、强制交易、侵害女性,还有最见不得光的毒品。 如果只是刚才的袭警,包括后来弄残了那个警察,严鹤鸣都能帮儿子摆平。大不了假装送到监狱,实际早就保外就医,等过几年这个事情淡忘掉,严云鹏再重新出入社会中。 可严鹤鸣没想到儿子会这么蠢,还想睡叶修远的女人,结果被人阴了,他还不自知。 直播镜头下,严云鹏把不能触碰的底线都践踏了,这下,大罗神仙下凡都救不了他! ... ... 第265章 严云鹏的末日 绑架变成了现场直播,从司徒未央在机场被人带走时就已经开始播放了。 而摄像头就在司徒未央头上的发卡和衣服上的纽扣里,里面都內置了超微型高清摄像头。这是军方的工艺,超级间谍的装备,极难发现。 一开始,进入直播的人云里雾里,根本看不懂,后来才发现这居然是绑架案,当时他们还以为是剧本呢。 可当严云鹏和叶修远陆续出镜后,所有人才知道,这居然是真实的。 绑架、虐待,还要注射毒品,什么时候我们的国家这么疯狂了! 严云鹏的一举一动都被实时转播到网络上,因为刚才袭警的事情他的热度就非常高,这下更是黑到爆炸。 ... ... 严鹤鸣捂著心口气喘吁吁的问道:“还是不能关掉直播吗?” 秘书有些害怕的说道:“已经向他们施压了,可....可抖音那边没同意,叶修远好像是他们的大股东之一。” 其实现在关不关已经无所谓,严云鹏已经没救了,就看这件事情会对严家造成多大的影响。 严鹤鸣气息急促,眼神锐利如箭矢:“叶修远!如此螻蚁般的小人物居然让我搭上一个儿子!” 秘书知道严鹤鸣有多疼爱他这个儿子,他试著建议道:“严阁老,我看还是和顾家讲和吧。” 严鹤鸣冷哼一声,苦涩的说道:“讲和?呵呵,顾国峰那个兵痞子现在就等著我去求他呢!” 严鹤鸣还记得就在不久前,顾国峰还打电话给他,要求他放人。 可严鹤鸣不但装傻拒绝了他,还说了不少难听的话。现在,风水轮流转,严云鹏肯定是栽在顾家人手里,顾国峰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严云鹏吗? 严云鹏犯得事情,枪毙都不为过! 可他毕竟是严家子孙,是他严鹤鸣的小儿子,怎么能见死不救。可要救他的话,需要付出多大代价呢? 严鹤鸣紧握手机,迟迟拿不定主意。 ... ... 魔都,郊区別墅。 自从司徒未央让动手后,严云鹏內心极度不安,未知的恐惧让他有种夺路而逃的衝动,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 “司徒未央,你这个贱人,你究竟做了什么?” 严云鹏紧紧握著司徒未央的手臂,恶狠狠的逼问著。 司徒未央冷冷一笑:“你很快就知道了!你这个人渣!” “轰!” “嘭!” 司徒未央话音刚落,別墅的大门突然被撞开,窗户的玻璃炸裂,十几名精锐特战队员像是神兵天降,骤然出现在严云鹏面前。 实枪核弹的士兵怒喝道:“都不许动!”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严云鹏等人全部看傻了。 他们面部表情僵硬,呼吸都漏了半拍。他们居然被包围了,这怎么可能! 严云鹏最先反应过来,这肯定是司徒未央通风报信! “司徒未央!我要弄死你!” 气急败坏的严云鹏高举著针管,就要把毒液注射到司徒未央胳膊上。 “嘭!” 一道清脆的枪声响起,子弹瞬间击中严云鹏的手掌,他的半个手掌被打成血雾。 “啊!我的手...!我的手...疼死我了!” 严云鹏抱著受伤的手,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著。 他一辈子顺风顺水,哪里吃过这种苦头,钻心刺骨的痛差点让晕死过去。 严云鹏的保鏢灰溜溜的被扣押在地上,严云鹏的下场他们不是没有看见,严家三少爷都被伤成这样,更何况是他们,他们根本不敢反抗。 开枪后,直播就结束了。 一场轰动全国的绑架案就此告破。 还是以全网直播的形式,一时间,网络上都在讚扬军方行动迅速,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对坏蛋零容忍。 而警方这边,詬病太多,明明是保护人民的第一道防线,居然沦为特权阶级的狗腿子。 全网骂声一片!並且还要求儘快查明严云鹏幕后的保护伞,公民需要一个交代! ... ... “儿子!我的鹏儿啊!!!” 电视前,严鹤鸣眼睁睁看著儿子被打烂手掌,他气的直接把电视砸了。 “顾国峰!你居然这么狠!连我儿子都敢伤害!我要你命!” 这支特战小队肯定是顾国峰的人,没有顾国峰的命令,他们哪里敢对严云鹏开枪。 “给我拨通顾国峰的电话,我要好好问问他这是要干什么!是要挑起內斗吗!!!” 秘书不敢犹豫,他赶紧给顾国峰打电话。可是,打了三四通电话,顾国峰都没有接。 “严阁老,顾...顾国锋他不接。” “嘭!” 严鹤鸣双手猛砸桌子,野狼咆哮道。 “不接电话?他是打算躲著我吗?他以为我会就这样算了吗?” “你去备车,我们直接去顾家,我要面见顾老爷,问问他顾家究竟想要干嘛!” 严鹤鸣起身就要向屋外走去,他自以为顾国峰这样的行为是没有得到顾家老爷子的允许。 ... ... “修远,你怎么样?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你坚持住!” 司徒未央紧紧搂著叶修远,泪水无声从她眼角滑落。 叶修远浑身是伤,血跡斑斑的衣衫破碎不堪,一道道青紫的伤痕交错在他裸露的皮肤上。他无力地靠在司徒未央肩膀上,头髮凌乱,脸上满是疲惫与痛苦。 从叶修远被带走,到现在,不过是三五个小时。 可在这段时间內,严云鹏一直在殴打他,硬逼著他磕头认错,交出腾远投资。 如果不是从小饱受苦难,叶修远还真不一定能扛过来。 司徒未央小心搀扶著叶修远,就要把他送去医院。 “我们走!” 叶修远抓住司徒未央的手,拒绝道:“不急,我有件事情还没处理。” 司徒未央不解道:“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有什么事情啊?” 叶修远抬手指向严云鹏,淡淡道:“让我和他说两句话!” 司徒未央虽然不乐意,但她还是把叶修远扶了过去。 此时的严云鹏被注射了一针吗啡,几名士兵正看押著他。 叶修远慢慢挪动步伐,虽然缓慢,但身姿笔挺,眼神锐利。 叶修远居高临下的看著他,眼中毫无怜悯,冷冷开口:“严云鹏,我说过,你別让我活著走出去。从现在开始,我,叶修远,正式向你们严家宣战,不死不休!” 第266章 王家父子被抓 在吗啡的作用下,严云鹏的疼痛减轻了很多,他听清叶修远的话后直接笑出了声。 “不死不休,哈哈哈!就你也配和我严家宣战!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告诉你!今天你们给我的伤害,我迟早会加倍报復回来!你们俩死定了!” 严云鹏还不知道外界已经闹得血雨腥风,他们严家这次都要被他拉下水。 他更不知道顾家已经决心要和严家死磕到底。 司徒未央一直小心搀扶著叶修远的胳膊,她看严云鹏都已经穷途末路还这么狂妄自大,不由得冷声讽刺道:“严云鹏,你別囂张,我实话告诉你。这一次严家救不了你!就算你是太子,也一样会被问斩!” 严云鹏不一定是太子,但肯定是个王爷。 可现在早已不是旧社会,任何邪恶的事情只要放到阳光下都会面临审判。 严云鹏不以为意,他就没想过自己有折戟沉沙的一天:“你们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严家!谁敢审判我!谁敢!” 就在这时,一道振聋发聵的声音传来。 “我敢!” 隨著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位身著笔挺军装的军官从门外阔步走来。他身姿挺拔,犹如一棵苍松,散发著与生俱来的威严。 只见他头戴军帽,帽檐下的眼神坚毅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 眾人的目光不由得向他看去。 严云鹏定睛一看想,他错愕道:“顾擎苍?” 顾擎苍30来岁,五官坚毅,英姿颯爽。 “没错,是我。严云鹏,几年不见,你还是一点没改啊!” “我之前就说过,你迟早有一天会落在我手里,看样子,我说的话应验了。” 顾擎苍,顾国峰的长子,华国白虎特战队的队长,少校军衔。 多年前在帝都,严云鹏为非作歹,被顾擎苍撞见,他狠狠收拾了一顿严云鹏,可惜最后被害者选择和解,加上严家维护,没能把严云鹏绳之以法。 顾擎苍一直把这个事情记在心里,现在,他终於亲手把严云鹏逮捕。 见到顾擎苍,严云鹏本能的害怕:“顾擎苍,你疯了,我是严家的人!你敢抓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顾擎苍没有理会他,淡淡的挥挥手:“把他带走!” 严云鹏和他的手下全部被带走,而叶修远好奇的看著面前这个男人。 俩人视线交错,相互打量。 最终,还是顾擎苍先开口,他朗声道:“谢谢你,我是念慈的大哥。” 叶修远:“顾大哥,你好。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道谢。” 顾擎苍看了一眼叶修远身上的伤,又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司徒未央,眼神中多了一丝意味深长色彩。 “我们改天聊,你先去医院治治伤。” “好。” 叶修远点点头就被司徒未央扶走了。 叶修远能感觉出来,顾擎苍有话要和他说,但碍於司徒未央在,这些话他没说出口。 而叶修远內心也有些忐忑,他现在算是脚踏两条船了,这大舅哥估计是来找他算帐的! ... ... 两天后。 特护病房內,阳光像金色的纱幔轻柔地铺洒。 叶修远缓缓睁眼,入目便是病房里那暖融融的阳光,光影斑驳地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他微微转头,瞧见身旁的顾念慈正趴在床边,面容安然。 此刻劫后余生,他嘴角不自觉上扬,轻轻抬手,想要触碰她的脸,却扯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细微的动静惊醒了顾念慈,她猛地抬头,眼中还带著未散尽的担忧,在看到叶修远醒后,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修远,你终於醒了,嚇死我了!” 叶修远费力地挤出一丝笑容,他柔声安慰道:“这不是没事了嘛。” 顾念慈握著叶修远的手,放声哭泣著:“呜呜呜...,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被严云鹏针对。” “这和你没关係,谁都没想到严云鹏会这么不择手段。” 顾念慈的哭声惊动了正在阳台遥控指挥工作的司徒未央,她匆忙掛断电话赶到屋里。 见到叶修远真的醒了,司徒未央喜出望外:“修远,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把医生叫过来给你再检查一下吧?” “不用,已经好很多了。” 见到司徒未央时,叶修远心里多了一份愧疚。 如果司徒未央真的被严云鹏伤害,叶修远真的就是万死难辞其咎。 不过好在司徒未央是有备而来。 醒来后的叶修远不关心別的,他满脑子都是严云鹏的下场。 “严云鹏呢?他不会又被放出来了吧?” 顾念慈连忙说道:“没有没有!他这一辈都別想出来。不光是他,这一次整个严家都被他牵连。我爸他们挖出了很多严家子弟的黑料,他们正排队挨个等著审判呢。” “嗯,没错。这都多亏了顾念慈,她把严云鹏袭警的事情发到了网上,然后又让我佩带微型摄像头...。” 司徒未央和顾念慈你一言我一语,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和叶修远讲清楚。 总的来说,严家这次是损兵折將,就连严鹤鸣亲自去见顾家老爷子都鎩羽而归。 严家的威慑力大大减弱,在朝堂上丟了好几个重要职位,而且越来越多人敢对他们说不。 叶修远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好,严云鹏恶有恶报,能拿下他,也算是为被他伤害的人出了一口气。” 顾念慈突然说道:“对了,修远,不光是严家,还有王家。程叔叔已经收网了,王家父子都被抓了,他们的不法所得全部被冻结。” “王家父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和严云鹏比起来,简直是有之过而无不及,一个比一个坏!” 提到王家父子,顾念慈口吻里满是厌恶。 叶修远当然清楚王家父子做过那些坏事,一部分举报材料还是他交上去的。 只不过,叶修远隱隱有些担心王语嫣,王家倒台,肯定会牵连到她。 王语嫣先前还提醒过他,让他小心严云鹏,这个人情,叶修远一直记著的。 第267章 修罗场爆发 不一会,收到消息的白若雪第一时间赶来医院看望叶修远。 叶修远昏迷这两天,白若雪不是没有来过,只是因为白佑安葬礼还没结束,她无法久留。 白若雪见到叶修远,表情极为复杂,她的眼神满是怯懦和担忧。 叶修远主动开口问道:“小雪,白叔安葬好了吗?” 提到父亲,白若雪微微垂眸。 她眼眸中含著泪:“嗯,我已经把他和母亲合葬在一起,就在园的桃树下。” “哎,我不孝,白叔下葬的时候,我居然都不在身边。” 叶修远心中沉闷,伤感的情绪在病房內蔓延。 白若雪憋了很久,她还是鼓起勇气解释道:“修远,我...我当时不是不想救你,我...” 叶修远打断了白若雪的话:“小雪,你不用多想。我都明白,当时如果你也来救我,我们计划早就破除了。王家父子也不会那么轻易上当。” 王家父子把钱转移回国,就是想拿下白若雪的公司。 不过叶修远他们不知道的是,真正让王歷下定决心的是严云鹏的出现,是严家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可王歷也万万没想到严云鹏会自身难保,王家父子最后成了瓮中捉鱉。 白若雪紧咬著嘴唇,泛红了眼眶:“修远,我知道你不会怪我,可我不能原谅自己。你受那么重的伤,性命攸关我却一点都帮不上忙...” 在这次危机中,是司徒未央奋不顾身以身犯险,如果没有她假装羊入虎口,又怎么可能那么快找到叶修远的地址。 而顾家在救援行动中更是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司徒未央和顾念慈都深深爱著叶修远,而且还为他做了那么多。 相比下,白若雪觉得自己太没有用了。她还是叶修远的青梅竹马和前妻,居然让两个后来者超越了,白若雪越想越伤心。 白若雪紧握著叶修远的手,神情认真而期盼:“修远,接下来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不等叶修远回答,司徒未央就已经替他回绝了:“不用!这里有我就够了,你们都走吧!” 白若雪和顾念慈异口同声道:“不行!” 她们俩眼神坚定,態度鲜明,语气里带著不容拒绝。 顾念慈本来是个温婉文雅的女性,可这个时候,她难得强硬起来。 “算了,司徒总和白总事务繁忙,我看还是我留下吧,反正现在我也不用去上班,留下来照顾修远刚刚好。” 因为严云鹏暴露了顾念慈的个人信息,现在全校都知道她是顾家的嫡女,而且,关於她的那些流言蜚语还一直在传播,许多不明真相的人还在背后说她閒话。 顾念慈根本没办法去工作,连带著顾依依也从幼儿园退学了。 司徒未央心中警铃大作,这两个女人是铁了心要和她抢男人了! 一个白若雪,一个顾念慈,都不是好惹的,司徒未央侧身娇嗔著瞪了一眼叶修远,像是在责怪他滥情! 叶修远在对待女人的態度上的確有问题,可现在不是教育这个渣男的时候。 司徒未央一定要维护她正宫娘娘的地位。 “谁说我忙了,我一点也不忙,再说了叶修远是我男朋友,我留下来照顾他天经地义,像擦身、换尿袋什么的,我都可以做。你们身份不合適!” 司徒未央是叶修远公开承认的女朋友,也他目前唯一发生过关係的女人。 司徒未央抓住这一点,打的白若雪和顾念慈措手不及。 但很快她们俩就反应过来。 白若雪挺起圆润的胸膛,理直气壮的说道:“和修远从小一起长大,他身上那个部位我没见过。而且,我是他青梅竹马的前妻,他受伤了,我照顾他,又什么不合適的!” 白若雪连跪下求婚的事情都干过,怎么会害怕和別的女人抢男人。 经歷这么多风波,再加上父亲的离世,让白若雪真的想明白,爱就要勇敢去追求,要大胆说出口,一味的猜忌、瞻前顾后只会人財两空。 白若雪发誓一定要抓住机会,把前妻这个前字去掉。 顾念慈紧接著白若雪的话说道:“如果这样说,我女儿给叶修远叫一声爸爸,虽然不是亲生的,但胜是亲生的,孩子她爸受伤,我怎么能坐视不理。” 她说完后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羞涩的低下头,指尖缠绕著青丝,白皙的脸庞宛如倒映上晚霞。 三个女人互不相让,谁都想留下来照顾叶修远。 其实叶修远根本不缺人照顾,有专业的护工在,她们是在宣誓主权,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悄然打响。 而作为战利品的叶修远恨不得再昏迷过去,这种情况,他根本没办法开口。 他帮任何一个人,都会得罪另外两个女人,谁知道女人情急之下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就在几人对峙的时候,叶修远突然轻咳了几声:“咳咳...” 司徒未央赶忙端起水杯:“修远,你是不是想喝水?我餵你吧!” 顾念慈淡淡的看了司徒未央的水杯,阻止道:“你的水太凉了,他还没恢復好,容易刺激胃。” 顾念慈重新倒了一杯温水,她自己还喝了一口。 “嗯,水温刚刚好,修远,你轻轻抿一口吧。” 顾念慈到底是生过孩子,很会照顾人,她的杯子里还插著吸管。 白若雪打开保温盒,里面是大补的药汤:“喝水有什么营养,修远,这是王妈给你燉的药膳,你小时候最喜欢喝了,你尝一尝。” “他刚刚甦醒,这个时候怎么能大补呢,肠胃会受不了的,需要循序渐进!” “就是,別在这碍事了!” “我怎么碍事了,我这是关心他...” 三个女人三台戏,都要餵叶修远,固执己见,谁也不听谁的。 屋里像是有几百只鸭子,喧闹、沸腾,叶修远默默扯过被子把自己蒙在里面。 可她们怎么会放过他。 “修远!你自己选,你到底要喝谁的!” “对!你自己选!” 她们不顾叶修远身上的伤,把他从被子里薅出来。 叶修远捂著耳朵,大声呵斥道:“够了!” “你们还想没想过我是病人!是觉得我伤的不够重吗?” 眼见叶修远发怒,三个女人顿时嚇得像个鵪鶉。 顾念慈等人糯糯的解释道:“没有嘛,我们这...也是在关心你嘛~” “都拿过来,我都喝,行了吧。” 叶修远没办法,只能雨露均沾。 第268章 出院风波 受伤的叶修远是个大爷,三个女人虽然心里都不愿意分享男人,可谁让她们心疼叶修远。 起初三个女人每天都在,爭著抢著要照顾叶修远。 后来,叶修远最先受不了,他让她们三个人轮流过来,一人一天。 住院这几天,叶修远的朋友都来看望他,就连洛倾顏知道情况后,连忙从剧组请假过来。 远在羊城的夏梦瑶没来,只发了一条慰问简讯。 言语间带著浓浓的醋意,她应该也知道叶修远的情感情况。 叶修远给她回电话,夏梦瑶也没接。 叶修远心中有些感慨,但如果夏梦瑶就这样放手,也不是一件坏事。 ... ... 一周的时光,恍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叶修远的伤在三位女神的精心呵护下好的很快,肋骨上的断裂只要不剧烈运动就没事,今天叶修远就能出院了。 可出院后住哪,又成为一个新问题。 三个女人都想把叶修远带走。 司徒未央紧紧的挽著叶修远的右胳膊,胸前的柔软故意在手臂上蹭了蹭,她娇媚动人道:“修远,我用你的名义,在苏州河畔买了一套复式大平层,我们搬去那住吧。” 这套房子是司徒未央刚买的,她知道叶修远的重心在魔都,不会跟她留在帝都,既然叶修远在魔都,那司徒未央也要在魔都定居,现在正打算把帝都的业务逐渐向魔都转移。 司徒未央可不放心和叶修远异地恋,魔都这边勾人的妖精太多。她在的时候都敢明目张胆和叶修远调情,她要不在,叶修远岂不是会被她们吃掉。 而且严家这次虽然损失惨重,但余威尚在,司徒未央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经商,很有可能被卡脖子。 还不如主动放弃帝都市场,和叶修远在南方抱团取暖。 司徒未央拉著叶修远就要往外走:“修远,我们回家吧!” 白若雪拉著叶修远左手,她急切的说:“等等!为什么要去你家?” 司徒未央白了她一眼,语气颇为不善:“不和我回家,难不成还和你走啊?” 白若雪:“当然是和我回白家,修远哥哥是白氏集团董事长,白家才是他家!” 白佑安的遗嘱是让叶修远继承白氏集团,虽然叶修远没同意,可白若雪趁叶修远昏迷期间,已经把一切都办妥了。 现在,白氏集团差不多可以更名为叶氏集团。 司徒未央心里感慨白佑安果然是个老狐狸,他知道叶修远重情重义,为了让叶修远心中有愧,居然把白氏集团都送了他。 叶修远只要接管白氏集团,那就不可避免和白若雪打交道,你来我往,很难不旧情復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到时候,白氏集团不就是白若雪的嫁妆! 司徒未央也想把司徒家族的產业交给叶修远,可纳兰静姝留了一手,司徒家族的资產只能交给司徒家的血脉。 並且,司徒未央只能找上门女婿,並不能外嫁。 估计纳兰静姝也猜到司徒未央深爱著叶修远,防止她把家產都交给了叶修远。 也就是说,司徒未央和叶修远结婚,只能是叶修远嫁给司徒未央,將来的孩子还要姓司徒。 这是司徒未央心里最大一根刺,她至今都不敢和叶修远说。 有些心虚的司徒未央专挑白若雪的软肋攻击:“白若雪,你们俩都离婚了,你就別痴心妄想了。” 她本来是想讽刺白若雪给叶修远戴绿帽子的,可叶修远也在这,不能不顾忌他的面子。 白若雪不是从前那个被人一刺激就上头的傻白甜,她大大方方承认道:“我们是离婚了没错,从前我是被蛊惑,我已经知道错了。以前我对修远不好,我会加倍弥补,只要他愿意接受我的追求,他怎么报復我,我都愿意!” “修远,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把楚泽丰折磨的很惨,我已经把他送到监狱了,他这会正在和王延昭作伴呢。” 王延昭被抓后,白若雪就把楚泽丰送到警局。 七年前的绑架案,楚泽丰是帮凶也是人证。楚泽丰巴不得进监狱坐牢,白若雪每天都找人折磨他,他都快被整疯了。 白若雪:“王家父子都被抓了,公公的清白也被洗清,你跟我回家吧,等你恢復的差不多,我们去祭拜一下他老人家。” 白若雪厚著脸皮称呼叶昊公公,她还是第一次这样喊出口,还是当著这么多人,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司徒未央小声嘟囔著:“不要脸,都离婚了还叫公公!” 她的虽然小,但还是被耳尖的白若雪听见了。 俩人开始爭吵,而位於她们中间的叶修远成为她们爭抢的对象。 叶修远一脸苦涩,他头都大了,根本不知道帮谁。 叶修远很想知道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是怎么平衡这些关係的。 这时,一直安安静静的顾念慈也突然插了一脚。 “你们都別吵了,修远这次是因为我的事情才受伤,还跟我回家照顾吧。再说依依也想他了...” 白若雪:“凭什么!你想都別想!” 司徒未央:“就是,跟你走,严家再找上门来怎么办,你那个前夫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的手段更加阴狠!” 司徒未央提到了严熙晨,这又刺痛了顾念慈的伤口。 顾念慈羞恼道:“司徒未央!你真当我顾家是病猫吗?这一次,没人能再伤害叶修远,就算是严鹤鸣来了也不行!” 司徒未央嘴角下垂,面露不屑:“切,说的比唱的好听,如果不是我,修远能这么快被找到吗?” “顾家现在能压制严家,也有我的功劳!” 顾念慈越听越生气,她也加入了爭吵。 叶修远內心烦闷,他突然后悔招惹这么多女人了。 要想復刻韦小宝的路,他还是要勤学苦练啊。 “都別吵了,我自己回我的公寓,你们要再吵下去,就谁都別来打扰我!” 叶修远说完,就甩开她们的手,一个人气冲冲向外走去。 “修远,你慢点,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修远,我们不吵了,你別走啊!” “修远,你等等我们,我们送你回去。” .... .... 第269章 绝望中的王语嫣 叶修远出院后,还是回了自己家。 司徒未央三人就像小媳妇一样跟了过去。 只不过,这一次,她们安分了很多,没有再当著叶修远的面爭吵。 叶修远出院后没多久,就接到了程振邦的电话。 “叶先生,非常不好意思,你受伤我都没能去医院看望你。” 叶修远表示並不介意,程振邦好歹是魔都市二把手,他们之间又非亲非故,人家为什么要来医院看望。 叶修远不敢称大,態度谦和道:“程市长,您客气了。” 程振邦:“念慈是我看著长大的,你也別叫称呼我的职位了,也叫我程叔叔吧。” 叶修远不敢推辞,乖乖的改了称呼。 “修远啊,前几天你伤还没好,我不敢打扰你。可现在你伤势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可就要给你加担子了。” 叶修远知道程振邦所谓的担子是什么,这是来商討王家的善后事情了。 叶修远坦言道:“程叔叔,我明白。这件事情不用您吩咐我也会著手去办的!” 得到叶修远的承诺,程振邦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 “哈哈哈,那就好!王家这摊烂事,弄得最近几天我的头都大了,你要能儘快把事情都解决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现在,程振邦的人情可不简单。 这次魔都政坛塌方了一小半,严家一系的第三號人物和警局高层全部拿下,而王家那边也牵连不少官员。 魔都一號虽然没有被牵连,但因为监管不力,也被问责,估计他会被调回帝都,在一个閒散衙门养老。 而程振邦作为此次事件中力挽狂澜的功臣,他位置还会往上提一提。 但前提就是要收拾好王家留下的烂摊子。 叶修远和程振邦简单寒暄几句就掛了电话。 叶修远养伤这些天也没閒著,他基本上已经掌握王家的情况。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家作为魔都第一豪门,经营业务、投资非常广泛。 几乎各行各业都有涉及,但主要的还是地產、金融和服装这三大块。 而王家能成为魔都第一豪门,除了祖上留下的基础,更离不开王厉父子俩苦心孤诣的腐化官员,侵占国家资產,打压强占他人產业。 这才在短短十几年,像滚雪球一样將王家推上第一豪门的宝座。 这样的豪门地位当然不稳固,就像空中阁楼,一阵风就能刮跑。 ... ... 王家公司。 眼下,王家绝大多数现金和核心资產都被罚没,同时还要面临高额的违约金和银行贷款。由於资金链断裂,连下个月工资都不一定能发出来,王语嫣作为王家嫡女,她不得不承担起这一切。 “二小姐,这是目前我们的財务状况明细。” “二小姐,目前我们帐上的现金不足3000万,可这个月的工资需要7000万,这还不算那些外包项目和欠款。” 財务部副总何青把手中的详细资料递给了王语嫣,本来应该是財务部总经理过来匯报財务状况,可最近几天,公司里大大小小十几个主要部门领导全部被抓,何青因为没有参与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这才倖免。 “我知道了,我手里还有一些钱,一会转到公司帐户上,先把人工工资发了。” 王语嫣的现金早就垫进去了,她最近把自己的珠宝首饰都卖了,这才又凑了一笔钱。 王语嫣小巧而精致的脸蛋上满是愁容,苍白如纸的容顏透露出无尽的疲倦,浓密微卷的睫毛在眼脸投下淡淡阴影,青黑色的眼圈让她看起来无比憔悴。 淡淡的破碎感和柔弱,宛如一朵即將凋零的朵,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疼惜一番。 自从王厉父子俩被抓,王语嫣已经连续好几天没休息好。 但王家现在这个样子,她根本没办法休息,她本可以一走了之,去国外和母亲团聚。王语嫣的母亲手里至少还有几亿美金,她们依旧可以过著富足的生活。 可她真要走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王家还有数万员工,这是数万个家庭,她要逃走了,这些人怎么办? 王家父子的错误,不应该让这些人来承担。 何青没走,他站在办公桌前,神情有些纠结。 王语嫣抬首,疑惑道:“怎么啦,何总。你还有其他事情要匯报吗?” 何青嘆息一声,递给了王语嫣一个信封:“哎,二小姐。这是我的辞职信。” 王语嫣根本没接这封信,她诧异而又失望说道:“什么?何总,这个时候你要辞职?” 何青实在不好意思,但他也没办法,职场就是这样,树倒猢猻散、人走茶凉。 王家这艘船註定要沉没,他还年轻,不想跟著一起沉沦。 真要熬到最后,可能连工资都拿不到。 “何总,你不能这个时候走啊。现在整个公司就你最清楚业务和財务情况,你要走了,我怎么办?” “何总,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加薪,你先留下来帮我一段时间,等我熟悉了公司情况,你再离开。” 何青作为公司硕果仅存的高层,是王语嫣唯一的依靠。 王语嫣从前根本没有参与过公司的业务,她连人都不认识一个,要是何青也走了,她就真的成为光杆司令了。 王语嫣卑微的恳求道:“求求你,何总!留下来好吗?” 她虽然一脸憔悴,但容顏清丽脱俗,肌肤赛雪,透著淡淡的红晕。 因为无心打扮,髮丝轻轻垂落,几缕碎发隨风轻舞,拂过她白皙的脸颊,为她增添了几分不加雕饰的自然美。 她双手微握,指尖轻轻摩挲著衣角,那模样既娇弱又无助,任谁看见都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想要把她搂在怀里保护的衝动。 何青內心泛起阵阵涟漪,他何尝不想留下,帮助王语嫣力挽狂澜,用实际行动征服王语嫣。 可他有自知之明,他不是小说里的天运之子,哪有这个实力。 何青犹豫再三,还是拒绝道:“抱歉,二小姐,我已经考虑很久...” 何青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他不忍心看见王语嫣失望的模样,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心软留下来。 王语嫣没有再挽留,要走的人,根本留不住。她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那笑容里藏著太多的无奈与理解。 墙倒眾人推,这个时候,哪里还会有人愿意帮她。 王语嫣静静地坐在昏暗房间的角落,面容苍白,眼神空洞而迷离。 秀美的长髮隨意披散,却掩盖不住那双失去光彩的眼眸。她的身影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绝望的气息从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中流露出来,无助的情绪如同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著她的心灵,让她动弹不得。 第270章 唱双簧 “妈,我知道你手里至少有8亿美金,你能不能把这笔钱给我?我先把公司欠款还了。” “语嫣,你疯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还什么钱,直接宣布破產,丟下那个烂摊子,你出国和我团聚不好吗?” “妈,我不能这样做!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那些依靠我们而活的合作商都等著我们结帐呢,如果我们不给他们钱,他们很有可能也会破產的。还有那些员工,有的已经为王家打拼二十多年了,我不可能弃他们而不顾。” “语嫣,你真的是疯了!那个外逃的老总不是这样做的,你非要当烂好人!行,我不管你了,等你撞破南墙再来找我吧!” 王语嫣的母亲说完就將电话掛断,不给王语嫣一点挽回的机会。 “喂,妈!你不能掛...” 王语嫣不死心,但她再打过去的时候,只听见嘟嘟的盲音。 她知道,母亲也拋弃了她。 这下,她只能靠自己了。 可她根本不是经商这块料,难道真的只能放弃吗? 曾经的王家在魔都呼风唤雨,巴结奉承的人不少,可现在王家出事了,这些人全都在撇清关係,更有人想落井下石。 王语嫣握著手机,不知道要打给谁,这个时候谁又会帮她呢? 她不是没想过找叶修远,可王家是叶修远的仇人,王语嫣的准未婚夫更是把叶修远打成重伤,她哪里有脸去求他帮忙。 “哎!” 就在王语嫣无助、痛苦纠结的时候,一阵嘈杂声传来,紧接著,办公室大门被人撞开。 一帮债主冲了进来。 “王语嫣!你果然在公司,你欠我们的钱,到底什么时候能还清!” “我垫付了3.57亿材料款,这是帐单,今天你必须给我钱,要不然你休想走!” “我这边还欠著5个亿呢,必须先还我这边的。” “凭什么先还你们,我们怎么办?” 五六个老总围住王语嫣,目光凶恶,言语间咄咄逼人,都是要王语嫣还清欠款的。 “抱歉,王总,我...” 一旁的女秘书十分不好意思,她已经尽力阻拦了。 这些人要硬闯,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拦得住,王语嫣没有怪罪她。 王语嫣摆摆手:“没事,你先出去吧。” 女秘书没走,反而紧张的站在王语嫣身后,像是要和她共进退。 王语嫣很感激的看了一眼这个才见过几次面的女秘书,老实讲,她一个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些如狼似虎的催债者。 ... ... “诸位,你们放心,我不会逃出国,我就在这里。我一直在想办法筹钱,等有了钱,我一定会把钱都还给你们的!” “各位,老总,你们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已经在著手卖掉一些项目,一定会把钱给你们的。” 出售王家资產,这是王语嫣唯一的办法。 可现在王氏集团就是一块烫手山芋,招牌、名声都坏了,优质资產都被政府和银行收走,剩下的產业都是些不赚钱,甚至还有高额负债。 哪里会有人接盘,就算接盘也会把价格压得极低。 短时间內,王语嫣没办法变现。 王语嫣试图让这些人宽限一点时间,可这些人铁了心今天就要见到钱。 “王语嫣!你糊弄鬼吧!我们一走,你肯定转身就跑路了!我不管,你今天必须把欠的钱给我们。” “对!今天不见到钱,谁也別想出这个门!” 曾经这些以王家马首是瞻的老总,此刻纷纷化身恶魔,他们眼见王语嫣拿不出钱,就开始打其他算盘。 “王小姐,老实讲,你长得这么漂亮,只要你愿意,招招手,那些富豪肯定愿意帮你一把!” “没错,整个魔都在样貌气质上能比得上王小姐的没几个,如果我是你,適当牺牲一下美色,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嘛。” 这些人满嘴的污言秽语,王语嫣心里噁心到想吐。 “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我王语嫣就算是死,也不会出卖身体!” 能让王语嫣心甘情愿侍奉的只有一个男人,其他人休想占她便宜。 而且,她王语嫣是豪门大家闺秀,这些人居然把她看做勾栏中的风尘女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切!都这个关头了,还在乎那副皮囊!如果不是你长得好看些,加起来几十亿欠款,你就算去卖几十年都不可能还的清啊!” “王家都已经要破產了,她还端著魔都第一大小姐的架子呢?” “这也正常,前几天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魔都顶级名媛,身份转变太大,她一时间接受不了。” “別和她废话了,给她一点顏色看看,今天必须把钱弄到手!” 一个脾气火爆的傢伙说著就要对王语嫣动手。 王语嫣柳眉紧蹙,声色俱厉道:“你敢?这是我的公司!” 她身后的女秘书也很快护在她身前,妄图用娇弱的身躯挡住这个粗暴的大汉。 这个人一巴掌將女秘书扇飞,隨即就要对王语嫣动手:“哼!什么你的公司,很快就不是了!” 王语嫣被嚇得容失色,她从没想到有一天会在自己家公司遭受侮辱。 一阵从灵魂深处蔓延出来的恐惧让王语嫣看起来更加无助、怯懦,这也更激发了男人的欲望,他当著眾人的面,粗暴的抓住王语嫣的衣服,眼神中满是淫邪的目光。 在场的其他男人,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吹著口哨,为他摇旗吶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间,门口传来一个极具威慑力的声音。 “住手!我看你们谁敢对语嫣无礼!” 来人身材矮胖,顶著一头稀疏的捲髮,长相极为普通,四五十岁的样子。 可就是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却震慑住所有人。 抓住王语嫣衣服的那个男人赶紧鬆开手,他一脸紧张的退到一边,慌乱的解释道:“刘...刘总!您怎么来,我就给王小姐开个玩笑而已。” 刘建豪一巴掌打在这个男人脸上,凶恶的咆哮道:“都给我滚出去!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语嫣,我弄死你们!” 刘建豪一句话,嚇得这几个人差点磕头认错。 “刘总,我们错了!我们这就走,今后再也不敢了。” 他们弯腰道歉后,慌忙逃出办公室。 第271章 王语嫣遇险 刘建豪,魔都十大富商之一,传闻他掌控著魔都最大的黑帮,手段极为残忍。 王语嫣只知道父亲和刘建豪有点交情,並不深。王语嫣万万没想到在王家落难的时候,居然是他出面帮她解围。 等那些催债的人走后,王语嫣在女秘书的搀扶下,漫步来到刘建豪身前,她高挑的身姿微微弯曲,郑重的向刘建豪道谢。 “刘叔,谢谢您。如果不是您及时出现,我今天...” 王厉从前和刘建豪称兄道弟,王语嫣这声叔叔叫的不无道理。 刘建豪伸手握住王语嫣的玉手,颇为感慨的惋惜道:“哎,语嫣啊,你家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叔叔我回来晚了,没能及时帮你一把,让你受惊了!” 王语嫣的手被刘建豪握著,这让她极为反感,她暗中用力想抽出来,可刘建豪却越握越紧。 刘建豪或许察觉到王语嫣的抗拒,他邪魅一笑,不以为意。 他反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眼神直勾勾的看王语嫣,手也不閒著,玩弄著王语嫣的纤纤玉手,粗糙的手指在白皙光滑的手背上摩擦著。 一时间,王语嫣汗毛倒立,生理性的厌恶瞬间爆发。 王语嫣猛地把手从刘建豪手里抽了出来。 她娇呵道:“刘叔,您弄疼我了...” 刘建豪把摸过王语嫣的手放到嘴边,深吸一口气,那模样无比享受和迷恋,就像在吸毒一样,一发入魂! “哈哈哈!语嫣啊!我也不和你绕圈子了。我实话实说,我早就看上你了。从前有你哥哥和你爸护著,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现在!你根本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王语嫣打死都没想到,这个一直被她尊称为叔叔的人,居然对她的身子垂涎三尺。 王语嫣还没从刚才的惊嚇中走出来,她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小白兔,刚从狼窝逃出来,又不小心陷入了虎穴。 从前,她这妖孽般的身材和祸国殃民的顏值是她引以为傲的优点,可现在,失去了庇护,美貌只会是她的原罪。 王语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颗心恐惧的慢了半拍,就连呼吸都停滯了。 “语嫣,刚才的情形你也看见了、体会了,没有一个强大的男人保护,你只会沦为玩物!” “我愿意保护你,还愿意娶你为妻。王家债债务我来承担,你安安心心当豪门阔太太。” 刘建豪就像一头大灰狼,他露出獠牙,噁心的小眼睛里泛著绿光,尤其是他舔舌头时,王语嫣噁心的都要吐了。 王语嫣万分厌恶道:“你休想!我王语嫣就算是死也不会嫁给你!” “小陶,送客!” 王语嫣本来是想好好感谢刘建豪的,可没想到他居然也是头色狼。 女秘书虽然很害怕刘建豪,但还是壮著胆子请他离开。 刘建豪邪魅一笑,冷冷说道:“王语嫣,你別给脸不要脸,也不看看你们王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哥哥和你爸必死无疑,这些年他们不知道把多少人害得家破人亡,你说那些倖存者会怎么报復你这个王家独女?” 王家父子作恶多端,不说那些被他们残害的妇女,单是被他们整破產的家庭就不知有多少。 从前王厉他们在,王语嫣一直被保护著,没人能伤害她。 可现在不一样了,王语嫣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宠物,任人蹂躪,无处可逃。 刘建豪逐步向王语嫣靠近,他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大灰狼,诱骗小红帽开门一样。 “语嫣,你只要跟了我,我保证整个魔都没有人敢针对你!而且王家有我照拂,一定能东山再起。” 王语嫣眼神中满是绝望,她堂堂魔都第一名媛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 此时,叶修远那英俊的面容再次浮现在她面前,如果可以,她寧愿成为叶修远的情妇,也不愿意嫁给刘建豪这个败类。 小陶再次鼓起勇气,硬生生说道:“抱歉,刘总,我们王总让您出去!” 一再被小陶驱赶,刘建豪大为恼怒,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小陶脸上。 “啪!” “你个小贱人在这碍什么事!给你脸不要脸,你信不信我现在让手下进来,让他们当著语嫣的面把你轮了!” 小陶被嚇得容失色,她双手捂著胸口无声垂泪。 王语嫣知道,刘建豪这是在杀鸡儆猴,这些话其实都是说给她听的。 刘建豪不是善茬,他本就黑道出身,横行无忌,手段狠辣。 真要忤逆他,他隨时可以用强的。 但,她身心都属於一个男人,要敢对她用强,大不了一死! 王语嫣故作镇定的威胁道:“刘建豪!你给我出去!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刘建豪一脸戏謔的看著王语嫣,他的眼神就像在看傻子一样:“哈哈哈,你报警啊!我倒要看看警察能把我怎么样!” “老实告诉你,现在你们王家在衙门没有一点势力,就算进了警局倒霉的还是你!” 王家贪腐案牵连了很多人,现在的王家就像过街老鼠,所有人都对他们喊打喊杀。 王语嫣神色黯淡,她的命运难道真的就此终结吗? 她该怎么办?彷徨无助笼罩著她,那股溺水窒息的感觉恆久不散。 刘建豪见王语嫣陷入沉思,他以为王语嫣已经动摇了。 瞧著王语嫣凹凸有致的身材,精致的小脸,刘建豪心里瘙痒难耐。 刘建豪对小陶怒喝道:“你给我滚去!” 小陶的存在有些碍眼! 小陶被嚇得不轻,但她还是坚强的站在王语嫣身前,竭力保护著她。 “不!我不走,你要对王总做什么?我报警抓你!” “妈的!找死!” 刘建豪对门外的手下喊道:“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拖出去,给她一点眼神瞧瞧!” 很快,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就把小陶拖了出去。 王语嫣从惊恐中回神,她这才发现自己陷入了绝境。 “刘建豪,我是严家的准儿媳,你要敢对我动强,严家绝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你真的把我当傻子啊!你要是严家的儿媳,他们会看著王家倒台!別白费心思了,好好伺候我,我保证你这辈子还能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刘建豪早就按耐不住了,他一边脱衣服,一边伸手去抓王语嫣。 第272章 对不起,我的王子! “语嫣,我的乖宝贝,你初中的时候,我第一次见你就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如果不是因为你爸护著你,我早就把你拿下了!” “你放心,你今天跟了我,我一会就去把家里那个休了,明天我们就举办婚礼!” 刘建豪解开衣领下的纽扣,扯出领带,他双手扯住领带两端,像是要把王语嫣双手捆住。 而王语嫣嚇得大声尖叫,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惊慌。 “你不要过来啊!我真的是严云鹏的未婚妻,我要出事,他不会放过你的!” 刘建豪轻蔑一笑:“切!就算你是他的未婚妻又如何,他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哪里还能顾得上你。再说,你们王家都要破產了,你觉得严家还会认你这个儿媳吗!” 刘建豪知道严云鹏的確是看上了王语嫣,但那都是严云鹏和王家没出事前的事情,老黄历了。 现在严云鹏无论如何都是出不来了,而王家也已经落寞,王语嫣这朵娇嫩的鲜迟早要被別人践踏,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他圈养起来。 “宝贝!你就別逃了...,乖乖从了我吧!哈哈哈!” “一会,我要让你叫baba!” 在刘建豪眼中,此时的王语嫣就像是剥了皮的羔羊,案板上的鱼肉,毫无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他摆弄。 王语嫣手脚冰凉,浑身发颤,她不敢想要是真的被这个噁心的中年油腻大叔咬一口会是什么下场。 慌乱中,王语嫣本能的跑到了房门口,可房门紧锁,根本打不开。 这可是王家的公司啊,她这个老板居然被锁在了自己的办公室。 “求求你们,开门啊!救命啊!” 王语嫣猛地拍打房门,可根本无人应答。可想而知外面已经被刘建豪的人控制了,知道刘建豪的身份,王家的员工哪里敢来救她。 “哈哈哈,別傻了。今天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刘建豪一直在戏耍王语嫣,就像钓鱼一样,先松再紧,给了希望又让她绝望,等体力耗尽,再来一网打尽! 王语嫣躲到办公桌后面,她神情绝望,眼泪挣扎著从眼眶中溢出,娇嫩的唇瓣惨白,仿佛失去了所有血色。 就在这时,她看见桌上笔筒里的剪刀。 王语嫣一把抓过剪刀,將锋刃抵到自己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你不要过来!” “你快走,要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王语嫣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声音哆嗦。 刘建豪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冷笑著说道:“呵呵,想要寻死?你试试看啊,你以为我会是怜香惜玉的人吗!” 刘建豪根本不在乎,他继续向王语嫣靠近。 王语嫣心跳如鼓,呼吸急促:“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她说完就把剪刀刺进脖子里,锋利的刀刃刺破娇嫩的肌肤,鲜血瞬间流出。 红色的血液在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突兀,就像红玫瑰点缀在雪上。 看见王语嫣是真的要自尽,刘建豪有些慌了,但也没多担心。 “王语嫣你別衝动!” 王语嫣大声道:“你走!滚啊!” 如果不是形势所迫,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当筹码。 刘建豪哪里会这么容易被嚇唬住:“王语嫣,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家现在这个样子,只有我能帮你,我是老了一点,矮了一点,但绝对是真心喜欢你。你嫁给我,不算吃亏!” 王语嫣比刘建豪小二十多岁,他儿子都大学毕业了。 她身高接近170,穿上细长的高跟鞋,都快180了。 而刘建豪只有一米六几,比王语嫣矮了半个头。 王语嫣天姿国色,而刘建豪相貌平平,还一脸疙瘩。 这哪里叫不算吃亏! 王语嫣娇嫩的脸颊上布满泪痕,她绝望而无助的哭泣道:“王家就算破產,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你走不走!是不是真的要逼死我!” “我要是死在这里,你也別想好过!” 王语嫣以为她能用生命威胁到刘建豪,可事实是她错了。 刘建豪拉开一把椅子,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面。 他拍拍手大笑著说道:“哈哈哈,你死吧,我还没欣赏过这么漂亮的女人烟气,你放心,等你死后,我会好好对待你的尸身的。有句话说的好,趁~热~!” 刘建豪那个无耻的表情极为噁心,他居然连尸体都不放过! 王语嫣身体僵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无法动弹。 刘建豪用力拍打桌上,大声咆哮道:“死啊!你怎么不动手!等你死了,我就把你製作成標本,放在家里,每天都拿出来欣赏!” “哈哈哈哈!我还要把魔都名流酒请到家里,让他们也来品鑑一番!” 刘建豪是个狠人,他从腥风血雨中杀出来,什么没见过。 一个女人寻死觅活而已,有什么稀奇的。 王语嫣被刘建豪的无耻震惊了,居然要把她製作成標本,还要让人观赏。 一股令人窒息的羞耻感席捲全身,王语嫣气的手脚冰凉,灵魂像是被重击,一个踉蹌差点栽倒。 就在这个时候,刘建豪猛地起身,一把抓住了王语嫣的手腕。 “给我吧!你这个小贱人!” 刘建豪手上一用力,王语嫣吃痛下鬆开了手,剪刀径直掉落在地上。 “啪!” 刘建豪一巴掌打在王语嫣的脸上,白皙的脸颊瞬间出现一个五指印。 “给你脸不要脸,非要我动手!行啊!你既然把这副皮囊看的如此重要,那一会我就把门外的人都叫进来,让他们看著我是怎么玩弄你的!” 刘建豪的耐心被耗尽,他一脸淫邪的目光在王语嫣身上流连忘返。 刺啦一声,刘建豪用力扯破王语嫣的针织衫,雪白的肌肤,挺翘的半圆出现在刘建豪眼前。 他的呼吸瞬间急促,双眼泛红,气血翻涌! “你真的太美了!听说你一直洁身自好,身边没有一个男人,这下可便宜我了!” “哈哈哈!” 王语嫣心如死灰,一股死气从灵魂深处蔓延,她知道今天在劫难逃。 如果真的被玷污,她绝不苟活。 只是,对不起了!我的王子! 没能把最好的贞节留给你! 泪水再一次滑落,从眼角流淌到修长的脖颈里。 第273章 让我做你的情人吧! 刘建豪喉咙沙哑,眼眶猩红。 王语嫣被他按在办公桌上,上身的蓝色修身西服被扯开,露出里面被撕坏的白色衬衣。她无声的哭泣,眼神麻木,没有一点生气。 刘建豪笑的很猖狂,今天,他终於能得偿所愿了,內心的亢奋让他越发膨胀。 王语嫣明显已经绝望了,这让刘建豪很得意。 他知道王语嫣是这个传统的女人,等他把这个她摧残、占有后,她就只能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了。 “我的小宝贝!我来了!” 就当刘建豪要脱掉束缚时,总裁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伴隨著激烈的打斗,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刘建豪怒喝道:“我艹!是那个王八蛋敢坏我好事!” 一行黑衣保鏢簇拥著叶修远走了进来。 当叶修远看见王语嫣被刘建豪压在身下时,他眼眸瞬间森然,几分寒光恰是万箭齐发射向刘建豪。 叶修远感觉自己胸膛里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一直烧到口腔,即將喷涌而出。 叶修远怒喝道:“你这个畜生!把他给我弄开!” 他的保鏢立刻上前將刘建豪架了起来。 当刘建豪看见是叶修远时,他瞬间懵了。 “叶...叶修远!你怎么会来这里?” 叶修远根本没有理会他,他径直走到王语嫣面前,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王语嫣身上,遮挡住外泄的春光。 “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叶修远搂著王语嫣,轻声的安慰她。 而王语嫣感觉像是在做梦,可又那么的真实。她的白马王子真的来救她了,来的那么及时。 “呜呜,修远,你真的来了!” “我好怕,好怕!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无尽的无情肆意的发泄著,王语嫣紧紧搂著叶修远,放声的哭泣。 叶修远轻抚著王语嫣的后背,他一直在安慰她。 其实,叶修远的內心是复杂的。王家父子是叶修远的生死仇敌,他父亲的死,七年前他被诬陷,都是王家父子的手笔。 王家父子被抓,公司陷入危局,背后都是叶修远在推波助澜。 可这一切对王语嫣来说又是无辜的,叶修远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王语嫣,他不知道王语嫣是不是恨他。 王语嫣本性善良纯真,她是无辜的,她不应该受这样的苦。 叶修远觉得,既然王语嫣的苦难是他造成的,他就要保护她一生一世! “別怕,有我在,没有人能欺负你!” 在叶修远的安抚下,王语嫣逐渐恢復平静,內心的恐惧慢慢消散。 ... ... 刘建豪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他艰难的抬头望向叶修远,愤怒的威胁道:“叶修远,你放开我!你敢动我的话,整个魔都都容不下你!” 刘建豪自视甚高,整个魔都谁不怕他,就算王厉当年也要给他几分面子。 可叶修远居然如此羞辱他,他怎么能不生气。 叶修远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他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把他拖下去。打!打到他求饶为止,包括外面的人也不要放过!” 如果不是身上有伤,叶修远早就亲自动手了。 刘建豪有些错愕,他没想到叶修远这个晚辈会对他下手。要知道他可是魔都十大富豪之一啊,还是魔都地下王者,叶修远凭什么敢动他。 刘建豪声嘶力竭的咆哮道:“什么!你真的敢对我动手?你疯了?” “为了一个这样的女人,你就要和我撕破脸!” 保鏢寒声道:“是,叶先生。” 这些保鏢其实都是顾家安排给叶修远的特种兵,严家向来睚眥必报,叶修远不得不防。 几个保鏢拖著刘建豪就要向外走去。 这一刻,刘建豪终於知道叶修远是要动真格的了。 刘建豪慌忙说道:“叶修远!我没有动她,我连亲都没亲到!你放了我,放开我!” 而叶修远充耳不闻,他早就听闻刘建豪的人品事跡,可没想到刘建豪居然眼馋王语嫣。 不管刘建豪今天有没有伤害到王语嫣,他都该死! 自从严云鹏事件后,叶修远明白一个道理,如果不够强,就要够狠,比敌人更狠,让他们根本不敢对你动心思。 就像校园霸凌一样,校霸欺负的总是那些看起来很懦弱同学,如果学会反击,知道你是个刺头,咬上一口都能崩坏半颗牙,校霸自然会转移目標。 叶修远现在远不是严家的对手,但严家现在肯定恨死他了。 为了自保,叶修远只能武装自己,运势、借势!他相信总有一天能扳倒严家这棵大树! ... ... 办公室里,只剩下叶修远和王语嫣。 王语嫣紧紧搂著叶修远的胳膊,她半个身子严丝合缝的贴在叶修远身上。 叶修远单手捧著王语嫣的脸,指腹轻轻触碰著脸上的五指印,他怜惜的问道:“语嫣,还疼吗?” 王语嫣摇摇头,哽咽道:“不...不疼了。有你在,真的不疼了。” 王语嫣到现在都觉得这一切不是那么真实,她害怕这都是她幻想出来的。实际上她现在正被刘建豪欺辱... 王语嫣卑微恳求道:“修远,你能不能亲亲我。我好害怕这是做梦啊,这都是幻觉...” 叶修远愣住了,他没想到王语嫣会有这样的想法。 王语嫣轻咬著下唇,眼里含著泪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助和委屈,令人心生怜悯。 叶修远伸手抚摸著王语嫣的红唇,指尖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傻丫头,这一切都是真的!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我...” 叶修远话还没说完,嘴唇突然被王语嫣堵住,这个吻生疏而急切。 喘息间,王语嫣娇羞著恳求道:“修远...,吻我...” 叶修远呆若木鸡,他双手搂著王语嫣纤细的腰肢,而王语嫣玉臂环抱著他的脖子,呼吸交织而又缠绵悱惻。 “修远,让我做你的情人吧!” “我不爭不抢,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好害怕、好害怕,我害怕有一天醒来身边躺著的男人不是你,我会死的!” 我会死的! 这深情的告白,像是叩开了叶修远的心房,在他內心最柔软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印记。 “语嫣,你不后悔?” “不!永不后悔。” 这一刻,叶修远不再犹豫,他俯身含住那娇艷欲滴的红唇,细碎的吻轻柔的落下,他缓缓引导著,教会王语嫣唇齿间的交缠。 ... ... 第274章 刘建豪的完蛋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惊醒了沉醉在温柔乡中的叶修远。 门外,张志强朗声说道:“叶先生,我有事情需要匯报。” 张志强是这支保鏢队的队长,曾经是华国元首最精锐的內卫。 退役后赋閒在家,这次被顾国峰派来保护叶修远。 这个时候他要见叶修远,想必是刘建豪那边已经求饶了。 叶修远:“稍等。” 叶修远没让张志强进来,他拍了拍王语嫣的大腿。 “有人进来,你还不下来吗?” 不知何时,王语嫣跨座在叶修远身上,姿势曖昧撩人。 在叶修远的安抚下,王语嫣恢復了镇定,只是她小脸通红、双眸含春,像是蒸了桑拿一样。 她垂下眼眸,理了理衣服,害羞的说道:“我...我先去休息室...” 叶修远浅浅的笑著,眼神里满是宠溺。 “去吧,一会我带你去个地方。” ... ... 张志强龙行虎步走向屋內,看见就叶修远一个人时,他並没有多问,直接匯报导。 “叶先生,我们审问出来一些东西,现在需要您拿个主意!” 审问? 叶修远哑然一笑,他没想到这帮人居然这么专业,还给他带来一个惊喜。 “什么事情?” 张志强侧身对门外说道:“把人带进来!” 很快,刘建豪和他一个手下被提了进来。 他们俩像是都吃了不少苦头,尤其是刘建豪,脸上虽然看不出伤痕,但眼神无比惊恐,下肢瘫软站都站不起来。 张志强指著刘建豪的手下说道:“叶先生,这个人叫沈知行,他知道一些事情,您应该感兴趣。” 这个叫沈知行的男人,眉眼清秀俊朗,身娇体弱,看著根本不像是混黑道的。 “叶先生,我可以告诉你。但要承诺,让刘建豪永不翻身!” 沈知行跪在地上,他一脸英勇的看著叶修远。他好像在赌,赌叶修远绝不会放过刘建豪。 刘建豪没想到手下的人居然敢背叛他,他愤怒又惶恐。 “沈知行,你这个二五仔!你敢背叛我!” “你要敢说!我一定让人弄死你!” 刘建豪疯狂的挣扎,仿佛要吃了沈知行。 而沈知行明显很害怕,但他看向刘建豪的眼神里更多的是仇恨! 叶修远点点头:“我答应,刘建豪敢打王语嫣的主意,我和他已经是不死不休。” 叶修远本就不会放过刘建豪,王语嫣脸上那个五指印,还有刚才受到的惊嚇,他势必要让刘建豪付出代价。 沈知行攥紧拳头,猛地说道:“好!我相信叶先生的为人!” “刘建豪他黄赌毒俱全!他在郊区有个私人会所,里面其实是藏污纳垢之地。还有,他在隔壁市,有个屠宰场...” 刘建豪满脸惊恐,他挣扎著阻止道:“沈知行!你疯啦!你说出来,你也会死!你逃不掉的!” 沈知行顿了顿,毒怨的看著刘建豪。 “逃?我从来都没想过要逃!我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一直在忍。就是等的今天!” “刘建豪!你別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小敏是被你害死的!” 刘建豪没有反应过来:“小敏?” 沈知行掩面悲愴道:“哈哈哈,你果然不记得。被你玩死的女人那么多,你怎么会记得她!” 刘建豪瞳孔剧震,他没想到居然又是为了女人。 “知行,你別犯傻。女人而已,你要多漂亮的我都给你!十个,一百个,我能补偿你!” “你可千万不能说啊!” 刘建豪非常恐惧,他无比害怕沈知行说出屠宰场的秘密。 沈知行內心痛苦悲伤,他怎么可能答应刘建豪。 “不!我只要我的小敏!” 沈知行和小敏都是孤儿,而沈知行混黑道是为了帮小敏攒学费。起初沈知行只是小打小闹,从不干伤天害理的事情。 可有一天,放假的小敏来找沈知行,结果被刘建豪碰见。 他见小敏清纯可爱,顿时心生贪念。 小敏被刘建豪骗走,诱女干,万念俱灰下的小敏殊死一搏,结果...。 她的下场很惨,警方找到她的尸体的时候,发现她被!!。 沈知行虽然不確定,但他猜到了凶手。 而他就是在那个时候转变的,他默不作声,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从籍籍无名的小头目,变得敢打敢杀,有勇有谋。交了几次投名状,他很快获得刘建豪的赏识。 沈知行慢慢接触到刘建豪的核心机密。 沈知行不是没有报警,但每次都被刘建豪躲了过去。自此,沈知行就不再相信警方,继续隱忍,等待时机。 现在,他终於等到了。 刘建豪得罪了叶修远,而叶修远有能力彻底將刘建豪连根拔除。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赌一把! ... ... “叶先生,那个屠宰场其实是个製毒工厂!我知道你和衙门关係很好,你一定要让警方打掉这个毒窝!” 沈知行语出惊人,而叶修远万万没想到刘建豪居然还敢碰这种东西。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刘建豪瘫软在地上,像一条死鱼一样。 他的末日来临! 沈知行继续说道:“我这边有刘建豪製毒贩毒的证据!而且,王家父子也参与其中!” 叶修远心里一紧,他转身看向休息间。 休息间內传来一声响动,叶修远知道,王语嫣肯定也听见了。 叶修远没空关心王语嫣的心情,他急切的问道:“刘建豪,你是不是给过王厉毒品,让他诬陷白佑安?” 刘建豪闭口不言,他知道自己死定了。 叶修远没有多问,他对张志强吩咐道:“志强,你去联繫顾家大少爷,把这些情况都告诉他!” 屠宰场在临省市,不在程振邦的管辖范围。而且刘建豪上面肯定有保护伞,这个事情交给顾擎苍最合適了。 要是真的能打掉这个製毒工厂,摧毁刘建豪的黑暗势力,顾擎苍至少能荣获一等功,再升一级。 而且,顾擎苍毕竟是叶修远的大舅哥,肥水不流外人田。 “是!我这就通知顾少校!” 张志强很兴奋,如果不是已经退役,他恨不得也参与进去。 华国对毒品零容忍,也最恨贩毒製毒的傢伙。 叶修远看了一眼沈知行,他叫住了张志强:“等等,你把沈知行的情况和他说一声。让他酌情处置。” 事出有因,沈知行也算匿了一功。 叶修远希望顾擎苍在处理沈知行的时候能网开一面。 第275章 心中那解不开的结 车里。 离开公司后,王语嫣就变得兴致缺缺,她凝望著车窗外,双目无神。 叶修远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握住王语嫣的手,轻声说道。 “语嫣,如果你后悔了,我可以把你送出国。你去找你的母亲,或者去找奥黛丽。你放心,公司的事情交给我,我都会妥善处理。” 就在刚才,刘建豪等人被抓走后,叶修远和王语嫣达成协议。 叶修远投资150亿,入股王家的母公司,志合集团,成为第二大股东,占股30%。 有了叶修远的帮助,王家的烂摊子很快就能收拾妥当。 其实志合集团根本不值这个价,王语嫣心知肚明,她本来是打算把所有股份都卖给叶修远,可叶修远拒绝了她。 王语嫣有些茫然:“后悔?” 她恍惚片刻这才明白叶修远在说什么。 “不!我没有后悔,能和你在一起,我死而无憾!” “我只是...只是在害怕...” 王语嫣柳眉紧皱,神情哀愁,像是心中有化不开的鬱结。 叶修远握得更紧了:“你在害怕什么?” 王语嫣垂下头,语气极为悲凉:“我爸和我哥把你们家害成这样,他就是你的杀父仇人,我害怕你反悔,会不要我!” 王语嫣爱上叶修远的时候,她不知道家里和叶修远有这么深的仇恨。 后来知道哥哥对白若雪做了那样的事情,还诬陷叶修远,王语嫣內心痛苦万分,她无法面对叶修远选择了逃避。 回国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父亲和哥哥被抓,她还得知父亲当年为了陷害白佑安,居然牵连到叶修远的父亲,还害死了他父亲。 现在,证据確凿。 王语嫣更加不知道怎么面对叶修远了。 在办公室鼓起的勇气,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叶修远没有回答王语嫣的问题,也没有宽慰她,他反而问道:“王家从魔都第一豪门沦落成现在这样,你父亲和哥哥被抓,是生死尚未可知,而我是这一切的推手,你难道不恨我吗?” 如果说王厉是叶修远的杀父仇人,那叶修远就是王语嫣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王语嫣心中无恨,她知道父亲和哥哥是咎由自取,他们作恶多端。 但她心中有愧,她无法忽视叶修远父亲的死,是自己亲人造成的。 王语嫣黯然垂泪:“我不恨你,我只恨自己无能为力,没有劝阻他们不要害人,也没有人让他们自首。” “就算不是你,我父亲他们也会落得这个下场,天道有轮迴,这就是他们的报应。” 王语嫣言之凿凿、情真意切,她从没有怪叶修远覆灭王家。她早就知道父亲和哥哥的不法行径,她不敢面对,一味逃避,终日惶恐不安。 王语嫣根本没想到父亲和哥哥居然是那样的人,他们为了权势財富,肆意糟践女性。 一想到那阴森恐怖的密室,那些被王延昭虐杀的女人,王语嫣嚇得夜不能寐。 她感觉这是在做梦一样,这怎么可能是她的父亲和大哥。 他们简直不是人! 老实说,王语嫣很感激叶修远,是她帮她减轻了內心的煎熬。 叶修远把王语嫣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用平和而有力的心跳证明他的真诚。 “我也一样,犯错的不是你,我为什么要把因果牵连到你身上。” “语嫣,我们忘记这一切吧。” 王语嫣內心触动,她不禁自问,真的能忘记吗? ... ... 十几分钟后,车队到达目的地。 王语嫣下车后才发现,叶修远居然把她带回了王家老宅。 王语嫣不敢相信自己心中的猜想。 “修远,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王家老宅在王家父子被抓后第一时间就被查封,等著司法拍卖。 叶修远牵著王语嫣的手,言笑晏晏道:“走吧,我们回家!” 王语嫣不可置信:“回家?” 叶修远解释道:“嗯,我已经把它买下来了。今后,它还是你的家。” 叶修远没能及时赶到王语嫣身边,就是因为他去找了程振邦,拿下了王家老宅的所有权。 王语嫣不解:“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这么用心的帮我?” 叶修远抿嘴微笑道:“因为,是你先帮的我!” 叶修远现在还记得那条简讯,王语嫣窃听到严云鹏要伤害他,悄悄告密让他逃。 隨后在顾念慈家中,王语嫣更是冒著得罪严云鹏的风险,屡次悄然维护叶修远。 这一切,叶修远都看在眼里。 虽然王语嫣权衡利弊,在亲情和爱情之间徘徊过,但这都是人之常情。 叶修远已经释然。 他害的王语嫣无家可归,那么现在,他就还她一个家,她需要家人的陪伴,那他就成为她的家人。 王语嫣感动到痛哭流涕,她飞扑到叶修远怀里,放声说道:“谢谢!谢谢你,修远!” ... ... 回到家后,王语嫣心情好了很多。 王家老宅陪伴王家几代人成长,也是王语嫣从小到大生活的家,到处都是她的回忆。 王语嫣抚摸著窗台上的瓶,喃喃道:“我以为...我再也回不到这里了。” 她还记得一周前警察上门查封时的情形。 父亲和哥哥同时被带走,她被喝令限时搬离,除了几件贴身衣物,她什么都没带走。 当院门被贴上封条时,恐慌、无助,迷茫而又彷徨,她不知道何去何从。 叶修远端来水杯,递给她,宽慰道:“王家不会倒,你要学会坚强,今后王家就要靠你了!” 王语嫣转身搂著叶修远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脖颈,深情道:“修远,今晚,能不能不要走,留下来陪陪我好吗?” 她声音微颤,带著一丝紧张和不安,脸色瞬间红润,眉眼都展露著羞涩。 这明晃晃的话语,叶修远当然明白今晚会发生什么。 虽然刚才在办公室,叶修远就已经品尝过王语嫣的红唇,可他没想过现在要占有王语嫣的身子。 “我...我...” 叶修远变得吞吞吐吐,他不知道要怎么拒绝她。 王语嫣瞬间泪眼汪汪,亮晶晶的泪水滴滴答答落在叶修远的衣服上。 叶修远的犹豫让王语嫣瞬间泪奔:“你是不是还在介怀,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喜欢我,你还是后悔了!” 叶修远急忙解释道:“没有!” “语嫣,绝没有后悔的意思!你如此绝代风华,又一心都在我身上,我怎么会不喜欢你!” “我只是...我” 王语嫣没有听叶修远继续解释,她再一次用红唇封住叶修远的嘴。 “既然你没有不喜欢我,就要了我!” 第276章 再见了,我的爱人! 次日,日上三竿。 当叶修远醒来时,粉色闺房內只剩下他一人。 “语嫣?” “语嫣!” 叶修远轻声呼唤,但无人应答。 一夜荒唐,非但没有让叶修远感觉到疲惫,反而神清气爽。 只是身体有伤,不敢剧烈运动,主动权都在王语嫣手上。 想起王语嫣皱著柳眉、紧咬红唇,生疏但又义无反顾的样子,叶修远心里暗生喜悦。 “又不是只有这一次,干嘛那么卖力。” 叶修远起身后在整个屋子里找了一遍,都没有发现王语嫣的身影。 起初,他还以为王语嫣只是临时出去一趟,直到他发现茶几上的那封信。 ... ... 王语嫣离开,留下了一只耳坠和一封信。 王语嫣还是介意王歷杀害叶修远父亲的事情,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叶修远。所以,在把自己乾乾净净交给叶修远后,她选择了离开。 『修远,我的爱人,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登上了出国的飞机。』 『请原谅我我再一次逃避,我本以为自己可以放下,可事实告诉我没那么简单,露水情缘怎么比得上血浓於水。』 『修远,我会永远为你祈祷,也会替父亲他们懺悔。我真的爱你,能成为你的女人,我已无憾。』 『爱你的语嫣!』 王语嫣没留几句话,白纸上斑驳的泪痕清晰可见,叶修远能想像得到王语嫣在写信的时候有多伤心和不舍。 叶修远总算明白,昨夜王语嫣为什么会那么动情和激烈,彻底把他榨乾,是因为她在珍惜这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机会。 叶修远將白玉耳坠握在手心,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傻瓜,明明自己放不下,还要不留余地的把一切都交给我!” “你逃不掉的,不管你躲到哪,我都会把你找出来!” 叶修远骨子里非常传统,只要是他的女人就不能逃离他的掌心。他可不想几年后,王语嫣身边多了一个白皮肤或者黑皮肤的男人。 一想到那样的画面,叶修远就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摧毁一切。 ... ... 叶修远离开王家没多久,就接到顾擎苍的电话。 “叶...叶先生,我们成功打掉了刘建豪的製毒工场,他的赌窝、淫窝也被我们一网打尽。非常感谢你的帮助。” 顾擎苍专门打电话过来感谢叶修远,这不光是因为他自己拿到了功劳,更因为从源头禁毒拯救了无数个家庭。 毒品的危害太严重了,华国一直把这项工作放在首位。 叶修远此举算是功德无量。 叶修远没有居功自傲,他坦言道:“顾大哥,不用感谢我。我只是做了一个公民该做的事情罢了。而且,我也有自己的私心在,刘建豪是我的敌人!” 这件事情算是歪打正著,叶修远都没想到会和刘建豪结仇,更没想到他这个人居然如此黑恶! “不管怎么样,我都欠你一个人情!但是,你別以为我会同意你和念慈的事情。你小子脚踏几条船,就別来勾搭我妹妹!” 果然,上次见面叶修远就感觉到顾擎苍对他又不太满意。 这个年代,男人要像三妻四妾也可以,那些有权有势的男人那个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可顾家不一样,他们本就站在一国之巔,又是古板的军人家庭,道德荣辱观念极强。 叶修远要想让顾念慈成为他的女人之一,这是一项非常困难的事情。 而且,不光是顾念慈,就连司徒未央和夏梦琪都是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女,她们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分享自己的男人。 这时候,叶修远不由得想起王语嫣。 要是都能像她那样乖巧就好了,可惜王语嫣也因为放不下心中的鬱结出国。 叶修远冷静的说道:“顾大哥,我知道我很混帐,但我能向你保证,我对念慈是真心的,我绝不会让念慈受到伤害,而且依依那边,我会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顾擎苍冷哼道:“你少给我胡扯!你是真心的,那你就和其他女人断乾净,然后娶我妹妹!” “如果你做不到就给我滚!” 顾擎苍已经动怒了,如果不是看在叶修远帮助过顾念慈的份上,他早就开骂了。 “顾大哥,说句混帐的话,你们曾经为念慈找过一个好人家,可结果又怎么样呢?念慈在上一段婚姻里遍体鳞伤。 你们何不放手让念慈来选择,只要她过的开心幸福,这不就是我们的共同目的吗?” 顾念慈和严熙晨的婚姻,是典型的政治联姻,俩人没有一丝情感。顾念慈嫁到严家后,更是像守活寡,而严熙晨为了摆脱这段婚姻,不惜毁掉顾念慈的名节。 如果不是因为顾依依还小需要人照顾,顾念慈那段时间简直想自杀。 这一切顾擎苍都知道,都看在眼里。小妹被人欺负成这样,他痛心疾首,恨得带兵把严家人斩尽杀绝! 但他作为顾家长子,也是未来顾家既定的接班人,他不能衝动,他需要顾全大局。 其实,他心里在感谢叶修远,是他帮顾家出了一口恶气。 “叶修远,我阻止不了你和念慈的事情,我可以和你明说,我爸很看好你。希望你不要辜负念慈对你的爱!” 顾擎苍这样说,就相当於他们变相承认了叶修远和顾念慈的事情。 叶修远心里一喜,眼下只要搞定顾念慈,就万事大吉了。 司徒未央那边,他有信心,他知道司徒未央一直像个大姐姐一样关心爱护他,只要他哀求她,她会心软的。 可叶修远没开心多久,顾擎苍又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但是,我们家老爷子不会同意的!你要想过他那一关,比登天还难!” 顾家老爷子,这可是军神啊! 当初顾家和严家联姻,也是他拍板决定的。据说他最顽固,叶修远想要左拥右抱,其中一个还是他的孙女,的確比登天还难。 不过叶修远没有气馁,有志者事竟成嘛! 万一过两天老爷子驾鹤西去了呢.... 虽然这个想法有些不恰当,但这也不是不可能,据说他都已经九十多岁,年轻时还受过不少伤。 第277章 攻略顾念慈 当叶修远回到家的时候,只剩下顾念慈在家,白若雪和司徒未央都去忙公司的事情了。 而顾依依换了一个幼儿园,现在还没放学。 小小一个公寓,因为有顾念慈的存在,特別有家的感觉。 正在打扫卫生的顾念慈看见叶修远回来,白皙无瑕的脸上瞬间巧笑嫣然。 她欣喜的迎了上来:“修远,你回来啦。” “你昨晚去哪了?怎么一夜都没回来?” 叶修远愣了一下,他诧异的问道:“你昨天一直在家等我,没回去吗?” 顾念慈摇摇头:“没有,昨晚我和依依都在这边,那个家,我不想回去了。” 顾念慈的家庭住址已经暴露出去,不少人得知她是顾家嫡女,拐弯抹角的想来巴结她。还有不少自命不凡的男人,想要通过征服顾念慈,好得到顾家的权势。 顾念慈抬眸看向叶修远,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像是染著一层水雾,叫人心生怜惜。 “怎么?你不愿意我们住在你家啊?” 顾念慈噘著嘴,白皙精致的小脸有些鼓。好像只要叶修远的回答不尽人意,她就会哭出来一样。 叶修远只觉得顾念慈现在这个样子特別可爱,清纯中又带著一丝小女人的娇羞,和初见时的那个知性优雅美人截然不同。 叶修远伸手捏了捏顾念慈的琼鼻,怜惜道:“你怎么会这么可爱,我怎么会不愿意,只是这个房子太小,害怕委屈你们了。” “不会啊,我觉得房子虽然小,但很有生活气息,而且收拾起来很快,你看,我都会做家务了!” 顾念慈像炫宝一样拉著叶修远的手,带他参观自己的杰作。 叶修远牵著顾念慈的手,放在手心,真诚的夸讚道:“嗯嗯~,很不错,你现在简直是贤妻良母啊!要是能娶到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顾念慈被叶修远夸的怪不好意思的,她娇羞的扭动著身躯,优美的曲线晃动著,让人挪不开眼。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顾念慈在家穿著一件紧身休閒t恤,那衣物仿佛是为她量身定製,紧紧包裹著她那曼妙至极的身姿,却又不失灵动与舒適。 叶修远第一次发现顾念慈的身材居然这么有料,难怪那些曹贼都喜欢人妻呢。 她的身材火辣得恰到好处,曲线玲瓏有致,每一寸都散发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上身紧致设计勾勒出她丰满而不下坠的胸部轮廓,让人不禁讚嘆自然的鬼斧神工。 腰部则是惊人的纤细,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感受到那份柔韧与力量,完美地衔接了上下半身,展现出令人羡慕的s型曲线。 紧身裤紧贴著修长而有力的双腿,勾勒出流畅而优美的腿部线条,臀部的轮廓饱满而紧致,走起路来,每一个步伐都散发著嫵媚风情,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叶修远是在极强毅力克制下,才没上手。 昨夜的风流像是打开了叶修远身上的阀门,让他越发贪念男欢女爱的极致快感。 只是现在火候没到,还不是吃掉顾念慈这个人妻的时候。 ... ... 顾念慈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她皱著柳眉不悦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昨天夜里去哪了呢?” 如果不是叶修远身上有伤,顾念慈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出去偷吃了。 “哦,我昨天夜里在王家。去见王语嫣了,她昨天...” 叶修远简单讲述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重点是刘建豪想要欺负王语嫣,然后还有刘建豪製毒贩毒。 关於他和王语嫣耳鬢廝磨、繾綣旖旎,叶修远只字不提。 顾念慈是个极为感性的人,她得知王语嫣这么悲惨的遭遇,十分同情。 “哎,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你安慰她也没错,不过你没有趁虚而入吧?” “怎么可能,我哪里是那样的人。她今天一早就出国了,我和她要是有什么,她能出国嘛。” 顾念慈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顾念慈瞪了他一眼:“谅你也不敢,你肋骨伤还没好呢,敢要带伤上阵,受罪的还是你。” 叶修远內心暴汗,他其实真的提枪上阵了,只不过他没动一下。 叶修远把顾念慈搂在怀里,双手轻抚她后背,不断向下试探到翘臀。 他贱兮兮道:“嘿嘿,我確实得养好身体,要不然你不满意怎么办。” 顾念慈红著脸,轻轻捶打叶修远的胸口,但没有推开他。 “去你的!想什么呢!” ... ... 下午,叶修远和顾念慈一起去幼儿园把顾依依接了回来。 在路上,顾依依要骑大马。 顾念慈担心叶修远伤势还没痊癒,拒绝道:“依依,爸爸身上有伤,改天在骑脖子吧。” 顾依依嘟著软乎乎的小脸,不情不愿的答应道:“哦~,那好吧~” “別听你妈的,爸爸没事,来,我们骑大马咯!” 叶修远直接俯身將顾依依抱了起来,然后將她放在自己脖子上。 顾依依抱著叶修远的头,开心的神采飞扬,欣喜雀跃不已。 “哟!骑大马咯!” 顾念慈跟在这对父女身边,她抿著嘴喜笑顏开,恍惚间,她好像觉得顾依依真的是叶修远的女儿。 如果...如果这是真的该多好。 ... ... 晚上,白若雪和司徒未央都来了。 她们俩看见瓷娃娃一样的顾依依稀罕的不得了。 几个女人间的战爭因为顾依依的存在都收敛下来,相亲相爱宛如真的一家人。 叶修远和顾念慈在厨房忙活著,白若雪和司徒未央在客厅陪顾依依玩。 “大姨,小姨,你看我画的好看吗?” 按照年龄区分,白若雪是小姨,司徒未央是大姨。 本来叶修远不想把白若雪牵扯进来,可白若雪非要死皮赖脸的掺和著,因为白佑安仙逝,叶修远没有多计较。 顾依依画的是一幅人物画,一个男人、三个女人,中间还有一个小女孩。这一看就是他们这一屋子人。 司徒未央把顾依依搂在怀里,竖起大拇指表扬道:“哎呦,你画的是我们呀,真好看!” 白若雪指著其中一个女生问道:“这个是小姨吗?我们家依依怎么这么厉害...” 顾依依奶声奶气道:“嘻嘻,是呀,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大姨小姨,我们在郊游呢~” 她们夸张的说道:“哇哦,我们在郊游啊!” 叶修远在厨房里,看著客厅嬉笑打闹的情景,他倍感温馨。 这越来越像他追求的家庭模样。 第278章 蜗居 夜里,叶修远把顾依依哄睡后,他出来发现白若雪和司徒未央居然还没走。 “你们怎么还在这儿?这么晚了不回去休息吗?” 叶修远的公寓只有一室一厅,现在顾念慈母女俩把臥室占了,晚上叶修远只能睡客厅沙发。 白若雪和司徒未央对视一眼,暗暗点头。 她们俩的想法是一致的,不给顾念慈可乘之机。 司徒未央起身拉著叶修远的手,关怀的说道:“修远,我和小雪商量了一下,你伤没好,不能睡沙发,我看你还是跟我回去住吧。” 白若雪明显和司徒未央统一战线了,她帮衬著说道:“是啊,沙发睡久了对腰不好。” 叶修远瞪了白若雪一眼,腹誹道:“这里有你什么事情?真是多管閒事。” 白若雪或许能成为叶修远的妹妹,关係能缓和,但她绝不会成为他的女人之一。 顾念慈明显想挽留住叶修远,可又不知如何开口,她也知道叶修远伤还没好,不能睡沙发,但睡臥室又有些尷尬,毕竟孩子还在床上呢。 叶修远有些头疼了,早知道就不抠门,他应该直接买个大房子的。 最好是个別墅,总能装得下所有人。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晚了,今晚该怎么处理呢,他要是走了,顾念慈肯定会伤心。 要是不走,司徒未央也不会满意,她肯定会担心叶修远半夜被顾念慈偷偷拿下。 叶修远想了想,他还是不走,但司徒未央也要留下。 叶修远假装肋骨不舒服,他捂著受伤的部位,为难的说道:“未央,太晚了,我跟著过去太折腾。 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跟我在沙发上將就一晚,我这个沙发放倒后是个双人床。” 他说著说著就把沙发放倒,变成了一张双人床。 当初买沙发的时候,是为白若雪准备的。如果、万一,白若雪来公寓过夜,叶修远把臥室让出去后,也能有一张床。 可惜,这些年过去了,白若雪一次都没来过。 司徒未央明显意动了,只要能和叶修远睡一起,睡哪都行。司徒未央並不挑剔,想当初他们俩在那个破破烂烂的土坯房都住了大半年,更何况睡沙发。 司徒未央是满意了,可顾念慈和白若雪却醋意大发。 白若雪最先反对:“不行!那我呢!我怎么办?” 叶修远白了她一眼,不耐烦的说道:“你当然是回家啊,你想什么呢?” 白若雪连连摇头:“什么!我不!我不走!” “我晚上和念慈姐姐睡一起!” 白若雪急忙走到顾念慈身边,挽起她的手臂哀求道:“念慈姐姐,我和你睡一起好不好,你放心,我睡觉可老实了,绝对不会打扰你和依依的。” 顾念慈本就心软,看著白若雪可怜巴巴的样子,她刚想点头答应。 但叶修远直接否决了这个提议:“白若雪,你留在这算怎么回事。这要传出去,別人怎么看我们俩。” 不管怎么说,白若雪当初和楚泽风毕竟有过一段,新婚夜的事情,叶修远到现在想起来都还膈应。 离婚了可以是朋友,但绝对不能曖昧不清。要不然还离婚干嘛。 “修远哥哥,你是我哥哥还不行吗?她们俩你都留下了,唯独把我撵走,你也太狠心了。” 白若雪说著说著就要掉泪,顾念慈赶忙安慰她。 顾念慈拉著白若雪的手就要去洗漱:“小雪,你留下吧,和我们一起睡,別听他的。” 而叶修远听到这些头都大了,他要再强硬的把白若雪赶出去,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一室一厅,睡了4个大人1个小孩,问题是这几个人要么是身价千亿的富翁,要么是豪门贵族大小姐,她们曾经的厕所都比叶修远的家大。 现在跟著他蜗居,这也是委屈她们了。 不过,这三个女人好像乐在其中,居然亲如姐妹般,手挽手拿著护肤品和换洗衣服去洗漱了。 要说司徒未央和白若雪没有点小心机,叶修远绝对不信,她们好像早就猜到叶修远不会离开,竟都带好洗漱用品和睡衣。 叶修远有些好奇,这三个千娇百媚的绝世佳丽换上睡衣后同台竞技,谁会艷压群芳。 司徒未央的圆润和深浅叶修远已经领略过了,白天也粗略的观察过顾念慈的身形,不知道白若雪是不是小巧玲瓏那一掛的。 『呸呸呸!怎么好端端的想起白若雪,这个女人沾不得!』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感应,白若雪回眸看叶修远一眼,她还记仇呢。 白若雪凶巴巴的瞪了一眼叶修远,要求道:“叶修远,我们去洗漱,你別偷看!” 叶修远转身留给她一个后脑勺:“切,谁会想看你...” 白若雪被叶修远態度气的直跺脚:“哼!” “你给我等著!” ... ... 起初叶修远没有在意几个女人一起洗漱的事情。 直到,她们的討论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露骨,就像几只蜘蛛精在泉水里嬉戏打闹一样。 “哇哦!念慈姐,你这也太夸张了吧!难怪你经常穿宽鬆的衣服,还束胸,你这真的是大凶**器啊!” 白若雪那满是羡慕的声音瞬间勾动了叶修远的兴趣,他不由自主的竖起耳朵倾听。 顾念慈好像被谁触碰到敏..感部位,她娇羞著笑骂道:“討厌,你自己也有,別动...” “不一样、手感不一样!不信你试试..” 顾念慈忍著羞涩,夸讚道:“你也不错,小巧精致。未央她,更是圆润饱满...,我看了都想...” 客厅里的叶修远点点头,司徒未央的身材他最有发言权,的確如顾念慈所说。 “嗯,没错!有容乃大,一只手窝不住!” 叶修远悄悄转身,他眼神直勾勾的看向卫生间,仿佛能看穿那堵墙一样。 “真的要买个大房子了!明天就去!” 就在叶修远感慨的时候,白若雪突然问道:“叶修远,你没偷看吧,我们要出来咯。” 叶修远没好气的说道:“你们门关的死死的,我怎么偷看啊!” 他话音刚落,卫生间的门被打开。 一条修长洁白无瑕的玉腿迈了出来,足莲小巧精致,脚指甲粉嫩,小腿纤细光滑,大腿圆润优美,不多一分不少一分,一切都恰到好处的美。 光是一条美腿就把叶修远看呆了。 第279章 真心话大冒险 叶修远坐在沙发上,他仿佛是古代的君王,正在欣赏后宫佳丽选秀。 最先出场的美人儿是司徒未央,其实光看那条腿,叶修远就已经猜到它的主人。 三个人中,也只有司徒未央最为高挑,亭亭玉立,身高173,宛如超模,让很多男人都汗顏。 司徒未央身著浅紫色真丝睡裙,腰身纤细,莹白如玉的双腿笔直修长,乌黑的髮丝披在脑后。她卸下平时的高贵冷艷,露出一个甜美治癒的笑容,让叶修远完全挪不开眼。 司徒未央嫣然一笑:“呆子,你看什么呢?” 叶修远顺嘴感慨道:“当然是看你呀!” 司徒未央绝对称得上人间尤物,儘管叶修远已经熟悉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但还是会被她魅惑住,这样的女人百看不厌。 就在叶修远呆呆的望著司徒未央时,房门再次打开,白若雪轻盈飘逸的走来。 “哼!你就知道看她,那我呢~!” 叶修远的眼神有剎那间失神,他眨眨眼,假装不耐烦道:“你有什么好看的,走开走开!” 他嘴上说著没什么好看的,但那个被惊艷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 白若雪婀娜窈窕的站在叶修远面前,身穿白色露背吊带睡裙,这套睡裙非常节省布料,稍微一动就能瞧见无限春光,后背那光洁如玉的大片肌肤近在眼前。 裙摆不长,堪堪遮住大腿,一双修长水润匀称的美腿裸露在裙子外,简直美极了。 白色睡裙轻柔地贴合著她曼妙的身姿,裙摆隨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如同湖面上泛起的层层涟漪 白若雪见叶修远看的入迷,心中窃喜,她俏皮的说道:“切!还说你不喜欢,你都差点贴上来了。怎么样,新婚夜我没有履行做妻子的义务,今晚我可以补偿你哦~。” 自从白若雪知道叶修远有了司徒未央,还想拿下顾念慈,她就转变了思路。 不能成为唯一,那就退而求其次,成为唯一也不错。 为了迷倒叶修远,白若雪特意准备了这套最性感暴露的睡裙,她不相信叶修远能经得住诱惑。 叶修远紧张的吞咽著口水,他极力压制翻腾的慾火,催促道:“你...你赶紧进屋去,別在这胡思乱想,我们是不可能的。” 白若雪不满的嘟著嘴:“哼!还装!” 叶修远让她走,可她就是不走,反而乖巧的站在司徒未央身边,像是要和她一决雌雄。 司徒未央自然不甘示弱,她故意挺起胸膛,让完美挺翘的曲线显得更加妖嬈。 白若雪心里暗暗不忿,她低头直接看见了自己的脚趾,说好听是小巧精致,其实就是平... 白若雪瞥了一眼叶修远,他果然直勾勾的看著司徒未央,心里就更气了。 但她也不会那么容易认输,白若雪踮著脚,翘起修长白莹的长腿,纤纤玉指撩动裙摆,將美腿展现的淋漓尽致。 瞧见这无比香艷的一幕,叶修远刚喝到嘴里的水全咳了出来。 “咳咳咳...” 顾念慈最后一个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司徒未央俩人像古代妃嬪献媚一样在挑逗著叶修远。 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却又无可奈何,现在让她和叶修远断个乾净是不可能了。 顾念慈皱著眉催促道:“你们俩站在门口乾嘛?怎么不去睡觉。” 她说完就率先向屋里走去。 顾念慈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当著其他女人的面,去諂媚男人。 白若雪拉住她:“別走啊!顾念姐姐,这么早,也睡不著,要不然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顾念慈有些抗拒,她一向循规蹈矩,典型的大家闺秀,从来没玩过什么真心话大冒险。 可白若雪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念慈姐姐,时间还早,我们进屋,你难道不害怕修远和未央乾柴烈火嘛?” 顾念慈闻言心里一紧。 怕!当然怕!只是心里没说罢了。 “好啊,我不太会,你们教教我。” 顾念慈巧笑嫣然,她眸光一转,看向叶修远,眼神中带著一丝柔光与暖意。 和司徒未央她们不同,顾念慈的睡衣相对保守,一套分体蓝色睡衣。 长发隨意地散落在肩头,带著沐浴后的清新香气,与蓝色睡衣相映成趣,增添了几分慵懒而迷人的气息。 姣好火辣的身材也被遮掩起来,如果不是亲耳听到白若雪夸讚的话,叶修远完全看不出来顾念慈是人间凶器! ... ... 趁叶修远洗漱的时候,白若雪她们已经確认好游戏规则和游戏道具。 优秀名称:【蒙眼识人】 游戏规则很简单,四个人当中有两个人被选出来,其中一个人蒙上眼罩,通过触觉判断面前的人是谁。 猜对的话,输的人要么喝酒,要么抽牌,卡牌上包含各种问题和挑战。 游戏是白若雪想出来的,包括卡牌上的真心话和大冒险,也是她自己写的。她好像很兴奋,急不可耐的招呼道。 白若雪拍拍手:“好啦!我们快点开始吧!我先当裁判!” 她笑盈盈的看著叶修远,娇笑道:“修远哥哥,你先把眼睛蒙上。不许偷看!” 其实叶修远还没弄清楚玩法,但他已经被强制戴上眼罩。 叶修远等了一会,他突然感觉面前多了一个人,一阵暗香扑面而来,宛如空谷幽兰。 其实光靠体香叶修远就已经猜到对面的女人是谁,但他没有吭声,对接下来的游戏隱约有些期待了。 客厅静悄悄的,没人说话,只听见男女之间的呼吸和心跳声,或许是空间太小,叶修远感觉屋里温度有些升高,四周蔓延著一阵曖昧的气息。 “修远哥哥,你摸摸看这是谁的手?” 白若雪的声音在耳畔传来,她靠的很久很久,温热的气息打在脸庞,像是狐狸尾巴骚动了心田。 叶修远手掌上多了一只玉手。 温暖如玉,柔情似水。 指尖,带著一丝丝凉意,如同初冬时节,轻轻触碰著初凝的霜露。 这细腻的触感...,像是司徒未央的手啊,可面前这人的香气又像是顾念慈的。 叶修远突然又拿不准了。 “修远哥哥,你在纠结什么呢?这么难吗?” “不许耍赖!我要倒计时了。3、2、...” 白若雪给叶修远施加压力,不断催促他。 叶修远急忙做出选择:“念慈!是念慈!” ... ... 第280章 福利局 白若雪悠悠问道:“你確定吗?觉得面前的是念慈姐姐?” 叶修远毫不犹豫:“是!確认!” 耳畔突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 “你输了!” 叶修远摘下眼罩,面前坐著的居然是如月华仙子般的司徒未央。 叶修远摸著下巴纳闷道:“奇怪...味道明明是念慈啊。怎么会是念慈。” 看著叶修远摸不著头脑的样子,白若雪她们三人乐坏了,都在捂嘴偷笑。 叶修远其实猜到白若雪她们作弊了,顾念慈的香气他不会闻错,刚才那只手也的確是司徒未央的。 司徒未央体寒,手脚微凉,这很其实好猜。 她们故意让顾念慈坐在叶修远面前,然后又把司徒未央的手放在叶修远手上,就是在诱导叶修远选司徒未央。 哪里出了错呢?叶修远百思不得其解。 白若雪推了推叶修远:“別想了,快接受惩罚吧!你是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如果抽到了你行动的话,就要罚酒哦!” 算了,输了就输了,和自己女人计较这些干嘛。 叶修远:“真心话!” 叶修远要维持自己身上有伤的人设,他不能选择大冒险。 白若雪把真心话那些卡牌打散,摆在叶修远面前。 “来吧,你抽。” 叶修远看了看,直接抽了最上面一张。 他翻开一看【你最爱的男人或女人是谁?】 问题极为直接,像是上来就开打,一时间,三个女人直勾勾的看著叶修远,都在期待他的答案。 这是一道送命题啊,叶修远不敢选任何人。 “我...都喜欢,都爱,行吗?” 白若雪看破了叶修远的小心思,她直接把叶修远后路堵死:“不行!你必须从我们在场中选一个。你也別赖皮,说你爱母亲!” 叶修远欲哭无泪,白若雪这是挖坑给他跳啊。 “我喝酒!” 罚酒是他唯一的选择了,他反正不可能选白若雪,可顾念慈和司徒未央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敢拋弃任何一个。 听到叶修远选择喝酒,司徒未央和顾念慈有些失落,嘴角的笑容都淡了些。 白若雪像是早就猜到叶修远会这样做,她早就把酒倒好了。“好,喝吧,就这一小杯。” 司徒未央皱著眉,有些担心道:“修远伤没好,加上他之前还得了胃病,不能喝酒,要不然我帮他喝吧!” 司徒未央就像个大姐姐,她一直都很宠溺叶修远。 顾念慈也想起来:“对,要不然让他喝茶,我们喝酒。” 看著两个情敌如此维护关爱叶修远,白若雪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觉得叶修远不爱她是对的。 叶修远的胃病是为了帮白若雪应酬,硬生生喝出来的。 尤其是为了拿下维珍集团,叶修远喝到胃出血。 可从前白若雪毫不在意,別说关心叶修远的身体,就连暖心的话都没几句。 和司徒未央她们比,白若雪觉得自己差太多了。 叶修远:“没事,一小杯而已。再说我的胃病已经治好了,没事了。” 叶修远在雪山脚下休养,服用了藏药,胃病已经好很多了。 司徒未央还是不同意:“不行,胃病好了,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白若雪强忍著心中的酸楚解释道:“这是药酒,对跌打损伤有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功效。” 白若雪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傲娇小公主,她早就放低姿態,学会疼惜叶修远。 这个药酒是她专门找一位退隱多年的老中医买的,里面有很多名贵药材,能够强筋健骨,补肾壮阳。 老中医八十多了,据说还能一柱擎天,都是因为喝了这个药酒的原因。 白若雪是了大价钱才买来的。 司徒未央她们俩得知这是药酒,也就不再阻止叶修远。 叶修远一口乾,不一会顿时感觉身体暖洋洋的。 他难得夸讚道:“小雪,这的確是好酒呀。” 白若雪得到叶修远的表扬,她笑靨灿烂、明媚夺目。 “嘻嘻,修远哥哥,你喜欢就好,我那边还准备了很多,下次再给你带来。” 恍惚间,叶修远仿佛看见十多年前跟在他身后那个小女孩,曾经的白若雪好像又回来了。 ... ... 游戏继续。 蒙眼的还是叶修远,这次的部位换成了脸。 蒙上眼后,叶修远的感官放到最大,他再一次闻到了香味。 那香气,浓郁而迷人,如同盛夏里盛开的玫瑰,热情、奔放和甜蜜。 香味是司徒未央的,叶修远曾经把头埋在她脖颈,这不会错。 但不能靠香气来判断,他知道这又是干扰项。 白若雪作为裁判,她引导道:“好啦,你可以把手向前伸。” 叶修远抬手向前抓去,可那隔著薄纱,柔软细腻的触感根本不是脸。 为了確认这个部位,叶修远还用力的捏了捏。 面前的女人吃痛,抬手打掉叶修远的手。 “嚶~,討厌~!你往哪抓呢?” 娇嗔的声音很轻,语气极为羞涩,但叶修远还是听见了。 叶修远心中暗喜,他不动声色道:“这会是念慈!我確认是她!” 白若雪:“不算不算!念慈姐姐说话了。我们重来!” 的確是顾念慈,但叶修远能猜到不光是靠声音,还有那伟岸的规模。 顾念慈捂著胸口,右侧山峦被袭击,那种感觉就像触电一样,密密麻麻的小电流直达心间。 顾念慈的脸红的像个水蜜桃,她羞答答的坐在椅子上,夹著腿,不安的扭动著。 ... ... 游戏重新开始。 顾念慈心情久久不能平復,她选择当裁判。 还是摸脸。 这次顾念慈为了防止叶修远再误触,她牵著叶修远的手帮他找到那张俏脸。 触感光滑,温润而细腻。一时间,叶修远竟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顾念慈凶巴巴的说道:“好了没!你再摸不出来就输了!” 叶修远:“摸出来了,是小雪!” 白若雪脸庞相对较小,五官精致小巧,所以叶修远觉得是她。 最终,的確是叶修远猜对。 而白若雪选择查惩罚是大冒险,她隨便抽了一张卡牌。 【和你对面的人红唇渡酒】 叶修远一看,这哪里是惩罚,这么香艷,摆明是给他的福利啊! 叶修远敢篤定,剩下的大冒险,也都是这种曖昧缠绵的项目。 换做顾念慈和司徒未央的话,他的嘴都要笑歪了,可这个人偏偏是白若雪,叶修远一下子有些为难。 第281章 顾念慈往事 叶修远心里对白若雪的態度可以朋友、可以妹妹,但不能爱人,曖昧对象也不行。 白若雪虽然后悔了,也在改正,当年的事情有误会也有阴谋,她也是受害者。 但伤害已经造成,叶修远过不去心里的坎。 原本欢乐的气氛,因为这个大冒险內容变得有些凝固。 白若雪知道叶修远还是在怪她,她心中苦涩、刺痛,鼻尖泛酸,但她没表现出来,依旧乐乐呵呵道。 “算了,我还是选择喝酒吧!” 隨即,她端著酒杯就往嘴里灌,一连喝了三杯。 顾念慈心软了,她拍打叶修远的肩膀,生气道:“玩游戏而已,你干嘛还带情绪,要这样就不玩了,大家去睡觉吧。” 就连司徒未央都在帮白若雪:“修远,你別扫兴!” 叶修远举手装作投降:“好啦好啦,我错了,不过嘴对嘴有点尷尬,用吸管行不行?” 几个女人都没意见,如果是私下里和叶修远玩点这种小情调,她们当然愿意,可当著其他人面她们也不好意思。 顾念慈很快把吸管找来。 白若雪喝了一口药酒,又含住吸管,面若桃的看著叶修远。 他也没扭捏,直接含住吸管,快速完成游戏。 虽然俩人唇瓣没有接触,但白若雪还是羞红了脸。 仔细回想起来,她和叶修远订婚1年,一直到后面结婚,俩人都没有发生亲密关係,就缠绵悱惻的亲吻都没有过。 白若雪从未给过叶修远甜头,就连洞房烛夜她都把叶修远拋弃了。 后来白若雪赤果果站在叶修远面前,他都不为所动。 今天,算是他们俩最曖昧的举动了。 无尽的悔恨、酸楚再次来袭,白若雪像自虐一样,把当初犯过的错回想了一遍。 叶修远不知道白若雪在想什么,他心里也有些膈应,如果没有那些乱七糟八的事情,他和白若雪顺利结婚,现在哪用隔著吸管,早就抱著啃了。 哎... ... ... 游戏继续。 叶修远继续猜,这次换成摸脚。 全是香艷绝伦的游戏项目。 白若雪这游戏安排简直是为叶修远这个lsp量身定做的,专门满足他的癖好。 上手的一瞬间,叶修远感觉五官都在跳动,血液加速在流动,隱约有沸腾的跡象。 『丝袜~啊~』 这谁顶得住,三寸金莲啊!再套上一层薄丝袜。 无敌! 叶修远猜的是司徒未央,但玉足的主人是顾念慈。 叶修远还是选择真心话。 【最后悔的一件事情?】 叶修远有太多后悔的事情,几乎都和白若雪有关,后悔爱上她,后悔和她结婚,后悔当年没有说出真相。 说出来也只是徒增伤悲。 “我喝酒!” 白若雪垂首黯然伤心,她猜到叶修远后悔的事情肯定和她有关。 她也有太多后悔的事情,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太骄傲,没有好好珍惜爱的人,醒悟的太晚太晚。 以至於现在要眼睁睁看著別的女人和她分享,她为了討好叶修远,还要想办法帮他筹齐后宫佳丽三千。 白若雪真的后悔到撞墙! ... ... 接下来的游戏,都是白若雪安排给叶修远的福利,项目是一个比一个露骨、香艷。 顾念慈和司徒未央心知肚明,但她们俩谁都没拒绝。 一个是因为爱,一个是因为害怕,害怕拒绝,叶修远会生气。 顾念慈想著:“算了,他是因为我才受伤的,就当是报答他。” 司徒未央:“臭弟弟,你这会是真的享受了齐人之福!要是你今后敢拋弃我,我一定咬死你!” 叶修远一直在那咧嘴傻笑,心里爽翻天。 这简直是坐拥佳丽三千,尽享三宫六院之福啊! ... ... 不知道第几次游戏,顾念慈又输了,她选择真心话。 【你第一个男人或女人是谁?】 拿到这张卡牌,顾念慈愣住了,笑脸瞬间变得忧鬱神伤,有种心碎的感觉。 其他人也有些尷尬,他们或多或少知道顾念慈的事情,这涉及到顾依依的父亲到底是谁。 白若雪简直想抽自己,她居然忘记了顾念慈的事情。 她想就此打住,免得破坏氛围:“哈哈哈,我觉得还是喝酒吧。” “我们相聚在一起不容易,大家一起喝一杯吧。” 司徒未央跟著说道:“对,这奇妙的缘分值得我们乾杯。” 顾念慈摆摆手,淒楚道:“不用了,没关係的,没什么不能说的。” 叶修远不想顾念慈解开伤疤,他劝道:“念慈,算了。” “真的没事,修远,有些事情我早就想告诉你了。今天正好借著这个机会,我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告诉你,如果...” 顾念慈想说如果叶修远嫌弃她,她可以走,从此不再打扰。 但这些话,她说不出口,她不想离开叶修远。 或许这个世界上会有比叶修远还爱她的男人,但顾念慈不想去尝试,她內心已经认准了叶修远。 叶修远是她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爱的人。 “那我们还是迴避一下。” 白若雪和司徒未央转身想找个地方躲躲,可惜屋子太小,除非她们俩躲到臥室,又害怕吵醒顾依依。 “没事,这房子又不隔音,你们也一样能听见。” “而且,你们是叶修远最亲近的人,也是我最亲近的人,我没必要对你们掖著藏著。” 听到顾念慈这样说,她们俩只能坐下。 顾念慈泪眼婆娑,嘴角掛著一抹苦涩的笑,整个人縈绕著悲凉的气息。 “我第一个男人,照理说应该是严熙晨。” 提到这个人的名字,顾念慈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只可惜,结婚后,他根本不碰我,他要为他的白月光守身如玉。” “因为是政治联姻,我俩没有爱,本以为今后无非是各过各的。可我没想到他为了要离婚,居然干出如此齷齪的事情。” 说到这里,顾念慈已经泣不成声。 叶修远一把將她搂在怀里,连连安慰道:“別说了。都过去了!念慈,今后有我。过去的事情不重要!” 或许是喝了几杯药酒,顾念慈卸下了端庄优雅,她捂住叶修远的嘴,坚定道:“不!修远,你让我说!” “不说出来,我心里憋著难受!” 第282章 严熙晨真是个畜生! 顾家和严家联姻,其实是顾家无奈之举。 因为顾家军神退到幕后,而顾家二代还没完全成长起来,顾国峰只是个代司令。 顾家在军方的影响力太大,內阁不安,打算削弱顾家势力。顾国峰很有可能无法在换届时拿掉这个代字。 为了不让军权旁落,顾家只能和严家联姻,获得严家的支持。 严家当时也想在军方安插自己的势力,两家其实都有所图。 顾念慈就像是和亲公主,被送到了严家。 本来凭藉顾念慈的美貌,很轻鬆就能俘获严熙晨,加上有顾家撑腰,没人能欺负顾念慈。 可万万没想到,严熙晨居然是个纯情的恋爱脑,他死心塌地的爱著他的白月光。 还是爱而不得那种。 “结婚前我就知道他心里爱著別人,但我无所谓,反而有点窃喜。因为他也不是我爱的那种男人。” 说到这里,顾念慈看向叶修远,水汪汪的眼眸里满是柔情和爱意。 “日子本来相安无事,可后来严熙晨的白月光分手了。从那以后,严熙晨就一直想要离婚。我自然是同意的,但两大家族联姻,岂能是儿戏。” “严家根本就不同意我们俩离婚,严熙晨怎么求都没有用。我知道,严家其实看不上严熙晨的白月光,因为她只是普通家庭出身,觉得根本配不上他。” 严家人眼中只有利益,而且他们高傲自大,总觉得自己老子天下第一。 就连顾念慈这样的出身,他们都敢喝来呼去,更何况是一个普通人了。 叶修远感同身受,白若雪曾经也被人洗脑过,觉得他出身卑微,就算是入赘都不够格。 叶修远紧握著顾念慈的手,想给她满满的爱和安全感。 俩人相视一笑,顾念慈在叶修远的眼神中读到了不离不弃,那种纯粹毫无杂质的爱,充盈著她的全身,不断消散她心里的阴霾。 顾念慈鼓起勇气说道:“我最大的秘密就是不知道依依的父亲是谁。” 叶修远微微皱眉,不是因为未知,而是心疼顾念慈。 白若雪和司徒未央紧绷著红唇,眼神严肃。 顾念慈:“我记得那是一个盛夏,严熙晨突然不吵著要离婚了,他说要和我过正常夫妻生活。” “我以为他是对那个白月光死心了,或者那个白月光又有了其他男友,打击到他。” “他要补偿我一个蜜月。我明白他什么意思,那个时候我也认命了,跟著他出国去海岛上度蜜月。” 回忆起这个事情,顾念慈眼神中浮现一丝惶恐,还有挣扎。 她握紧了叶修远的手,想从叶修远身上获得力量。 “那一夜,我只喝了一杯酒,对发生了什么,我全然不知。事后,他也再也没碰我,只是看我的眼神无比怪异,有愧疚、也有坚决。” “直到一个月后,我检查出怀孕。十月怀胎,生下依依。” 后面的事情坊间也有传闻,就像司徒未央曾经告诉叶修远那样。 孩子一出生,严熙晨就要做亲子鑑定。 最后检查结果是顾依依和严熙晨没有血缘关係。 严熙晨大发雷霆,指责顾念慈婚內偷情,还生下野种。 顾念慈百口莫辩。 严家容不下一个水性杨的女人,顾家也丟不起这个脸,严熙晨心愿达成,俩人顺利离婚。 此后顾念慈患上严重的抑鬱症,一度想死。 好在顾家看护的紧,还有顾依依唤醒了顾念慈的母爱。不管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 她的父亲是谁是个谜,再没有母亲,她將来怎么活下去。 顾念慈忍著悲痛和屈辱活下去,等顾依依周岁后就离开了帝都,来到魔都重新开始。 ... ... “严熙晨和我离婚后,就光速和他的白月光在一起了。严家这次没有阻止,但也没有接纳那个女人。”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这一切都是严熙晨的设计的。” “之所以要补偿我一个蜜月就是方便他动手,我在帝都一直过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他无从下手。” “孩子不是严熙晨的,可我真的不知道那晚是谁...” 原原本本的说完这一切,顾念慈依偎在叶修远怀里,愁眉不展,满是哀怨和忧鬱。 白若雪和司徒未央气的破口大骂。 “这个人渣!畜生!他为了离婚,居然想出这样齷齪的主意!” “我从没见过如此无耻的男人,別让我见到他,我一定要弄死他!” “严家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坏,一个比一个阴毒,那个严云鹏就已经够噁心了,没想到严熙晨比他还噁心!” 严云鹏是坏到骨子里、坏到明面上,但严熙晨不一样,他作为一个丈夫,为了別的女人,居然诬陷自己妻子,还是用清白名节这种事情。 顾念慈能坚强的活下去,不知道背负了多大的压力。 想到顾念慈遭遇的事情,白若雪就一阵揪心,她恨不得现在就把严熙晨抓过来,让他洗清顾念慈的冤屈。 可惜,她没这个实力。 白若雪没有,可她不相信顾家没有,她疑惑的问道:“念慈姐,这个事情难道顾家没有调查吗?他们肯定是相信你的吧。” 顾念慈悲从中来,她何尝不想洗刷冤屈。 “我爸他们当然相信我,他们甚至亲自带人去了那个海岛,可一无所获。当时那个海岛被严熙晨包下,除了服务生没有外人出入。” “甚至,所有人都做过基因对比,没有一个符合的!” 只要当晚在岛上的男人都被顾家抓去审问过,都不是顾依依的父亲,也没人知道內情。 顾国峰本来想秘密抓捕严熙晨,让他老实交代清楚,可严家一直护著他,再加上当时顾家需要严家的支持。 他们只能咽下这口恶气。 叶修远沉声道:“念慈,你给我一点时间,这个仇,我帮你报!不管是严熙晨还是严家,我都不会放过!” 叶修远看向臥室,眼神柔和许多,他发自肺腑的喜欢顾依依。 “其他的你也別多想,依依就是我的女儿!亲生女儿!” “谁敢乱嚼舌根,我就拔了他的舌头!” 顾念慈感动的泪如雨下,她伏在叶修远胸膛上,悲泣道:“谢谢你!修远!感谢你不嫌弃我们母女...” 第283章 相互袒露秘密 顾念慈大哭一场,由於害怕吵到顾依依,她连哭声都在压制。 但她向叶修远袒露內心深处最大的秘密,整个人也轻鬆很多。 “我是私生女,小时候亲眼目睹了母亲被人杀害,还被拐卖过,幸好我自己逃了出来,最后一路乞討,直到遇见修远...” 司徒未央把自己从小悲惨命运说了出来。 既然顾念慈把自己的秘密说了出来,司徒未央也不藏羞。 这样做,一方面是要消除顾念慈心里的尷尬;另一方面,有时候交换秘密,是拉近距离的最好方式。 司徒未央讲到和叶修远小时候的事情,她脸上洋溢著幸福。 虽然,当时日子过的很苦,但她真的觉得很幸福。 叶修远一脸窘迫道:“那个时候,我还以为未央是个男孩。半年啊!整整在一起半年,我都不知道她居然是个女的!” 提到这个事情叶修远就很鬱闷,他们也算得上同床共枕,除了洗澡撒尿不在一起,其他时候都是形影不离。 可就这样他也没发现司徒未央是个女的。 “我傻乎乎的和她称兄道弟,还想著要歃血为盟,让她当我结拜大哥,可没想到她居然一直在骗我!” 叶修远恶狠狠的看著司徒未央,他实在是气坏了,那模样像是要吃人:“司徒未央!你认不认错!” 司徒未央不以为意,反而笑嘻嘻的看著叶修远,调侃道:“谁让你自己那么笨,我暗示你很多次了。你自己不开窍啊!” 也对,司徒未央一直不愿意一起洗钱,还不和他比谁尿的远,这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叶修远拍拍额头,苦笑道:“我真是太傻太天真!” 他故作搞怪的模样,引得三人轻笑。 顾念慈脸上的愁容也消淡了很多,压抑愤恨的气氛也被冲淡了。 ... .... 眼看顾念慈和司徒未央都在袒露自己的过去,白若雪感觉自己要是不说点什么,好像不合適,这是不合群的表现啊! “我...我也有事情要说...” 白若雪心虚的看了一眼叶修远,她最大的秘密,当然是和叶修远有关。 “修远,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因为我曾经的確摇摆过,我对你的不信任...” “其实我並不是看不起你的出身,叶叔叔小时候对我很好,我一直保护我和我父亲。” 叶修远知道她要说什么,白若雪醒悟过后,她解释过很多次,他也听腻了。 不管白若雪是被陷害,还是被蛊惑,这都不是她背叛婚姻的理由。 “好了!白若雪,如果你还是想说那些,你大可不必。” 白若雪眼眸含泪,表情无比痛苦:“不是,修远。” “我这次不是要掩饰自己的错误,我也没有要推卸责任。” “我真的很早很早就喜欢你了,比你想像中的还要早。可我不敢承认,甚至还要用折磨打压你来掩饰对你的爱!” 白若雪没有隱藏,她把最內心深处的面貌展现在叶修远面前。 “小时候,我们俩两小无猜,我只当你是哥哥,你也会一直在我身边,永远不离不弃。可长大后,你突然变得光彩夺目。在学校里,你到哪都是风云人物,不管你做什么都能成功,还屡屡打破纪录。 老师把你视若珍宝,那些女生都喜欢你,其中不乏比我身份还要高贵的女生。” “我开始害怕、恐慌。” 回想起叶修远的初高中,他是璀璨耀眼的星星,而白若雪那个时候还没完全长开,虽然长相精致,但身材干巴巴的,没啥料。 这让白若雪在叶修远面前有些自卑。 “我害怕你会离开我,选择其他女生,我也不敢相信你对我的喜欢。所以我一次一次试探你,想要测试你对我的忠诚!” 白若雪那时候让叶修远做过很多丟人的事情,把他当佣人来使唤。 叶修远一直没有拒绝过,不管白若雪要求他做什么,他都照做。 “有一次,我说我手錶不小心掉河里了,其实是骗你的,那是我故意丟下去的。因为我和其他女生打赌,赌你会不会跳河帮我捞出来。” “我为了贏,为了面子,命令你跳河。你想都没想,脱了外套和鞋就跳进冰冷的河水里。” “那是冬天啊,你在河里泡了10多分钟,上岸后,你脸都白了,更是高烧不止,之后的奥数竞赛你都没法参加...” “如果不是我,你一定能拿金牌!” 叶修远也回想起来,確实有这么一回事。 “白若雪,当时我知道你是骗我的。” 白若雪惊讶的看著他,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你明明知道我是骗你的,你为什么还要跳下去!” 叶修远:“你那些所谓的闺蜜一早就告诉我这个赌约,她们是想让我看清你的为人,想离间我们俩。” 白若雪没想到是这样,原来她早就被人出卖了。 她用力咬著嘴唇,眼泪夺眶而出:“那你...” 叶修远极为平静的看著她,淡淡道:“那块手錶是你母亲的遗物,我知道你有多喜欢它。而且,我怎么可能让你输!” 为了不让白若雪输,为了维护白若雪的面子,叶修远像傻子一样跳入冰冷刺骨的河水里。 他凭藉强大的毅力,坚持不懈,从淤泥里摸到了那块表。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有人都觉得叶修远爱惨了白若雪,也有人替叶修远惋惜,觉得他爱错了。 初高中那些年,叶修远一边荣耀加身,一边被人骂是走狗。 他们都以为叶修远为了得到白若雪的芳心,什么卑贱的事情都愿意做。 他忍受了很多很多侮辱和嘲讽。 白若雪:“所以,你一直都知道。” 叶修远点点头:“嗯。我以为你那个时候是叛逆期,有些小情绪是正常的。” 那个时候,叶修远是真的喜欢白若雪。 但他从没有想过迎娶白若雪,因为他知道他不配。他的身份只是白若雪的保鏢、佣人,伴读。 叶修远从没有表达自己的喜欢,默默守护著白若雪。 白若雪掩面泣不成声:“对不起,是我在你的人生路上添加了一道伤疤。” 如果能回到过去,白若雪真想把自己打醒。为什么会结交那些心术不正的女生,听信她们的谗言,怀疑叶修远图谋白家家產,还一次又一次伤害叶修远。 如果那个时候她坚定不移的相信叶修远,或许绑架案发生后,她也不会怀疑叶修远是同谋。 最后还答应楚泽丰的表白,故意和他亲密无间,来气叶修远。 太多后悔的事情了,压得白若雪根本喘不过气。 第284章 午夜曼陀罗 白若雪差点哭的断气,可叶修远不为所动,他早就收回对白若雪的爱。 白若雪做的那些事情,他不恨她,就已经够宽容了。 司徒司徒悄悄推了推叶修远,眨眨眼,暗示他哄白若雪。 司徒未央在叶修远耳边小声说道:“修远,你愣住干嘛,劝劝她吧,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再说她那个时候不是不懂事嘛,你別和她计较了。” 司徒未央和叶修远挨得很近,白皙无瑕的肌肤、倾国倾城的容顏,还有令人躁动的暗香,让叶修远小腹不断膨胀。 叶修远侧身,轻轻咬著司徒未央晶莹剔透的耳垂,用沙哑的嗓音问道。 “我有什么好处?” 咬耳朵是她俩的秘密,也是司徒未央的敏感点。 她瞬间夹住双腿,眼眸中,宛如晨曦中静謐的湖面,突然泛起了一层轻纱般的红色薄雾。 湿润的眼眶,如同春日里细雨滋润过的瓣,带著几分娇艷与嫵媚。 叶修远隱秘的动作不断,司徒未央逐渐沉沦。 她压抑著娇喘声,求饶道:“臭弟弟,你饶了我吧,一会都依你...” 计谋得逞,叶修远鬆口。 顾念慈一直在小声安慰白若雪,没人发现他们俩的耳鬢廝磨。 得到好处,叶修远心情美滋滋,看向白若雪的目光也柔和很多。 “小雪,其实当初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你。我要是能勇敢一点,不那么自卑懦弱,早点向你表白,或许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烦恼。 我之所以那么努力学习,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就是想配得上你。” 那时候的叶修远是真的喜欢白若雪,他要想堂堂正正站在白若雪身边,成为她的依靠,就只能刻苦学习,成为同辈中的佼佼者。 白若雪惊喜的问道:“真的吗?你是为了我才努力的?” 叶修远重重的点点头:“嗯!当然。” 听到叶修远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白若雪,司徒未央又不干了。她伸手狠狠的掐著叶修远腰间的软肉。 叶修远疼的面部肌肉抽搐,直吸冷气。 他看向司徒未央,用眼神说道:“姐姐,这不是你让我安慰的嘛,怎么你还生气了!” 司徒未央不语,手上加大了几分力气。 ... ... 很多事情说开后,人的心情都会好很多。 真心话大冒险游戏大家玩得不亦乐乎。 当司徒未央输了后,惩罚居然是一段钢管舞,而叶修远快乐又痛苦的成为了那根钢管。 叶修远从未想过铁血冷酷的司徒未央会跳什么钢管舞,这和她的人设完全不搭。 他劝说道:“別勉强,要是不会就算了。” 可此时司徒未央已经换上了她那双系带高跟鞋,细长的鞋带从脚踝处轻轻环绕,向上延伸至小腿,以一种微妙的方式勾勒出她腿部流畅的线条。 再搭配上紫色睡裙,更予了她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与优雅。 她仿佛是夜色中盛开的曼陀罗,拥有神秘而致命的诱惑。 司徒未央风情万种的看了一眼叶修远,带著些许慵懒和俏皮,红唇轻启。 “你准备好了吗?” 仅靠这一个眼神,叶修远魂都快勾没了。 司徒未央扶著叶修远的肩,姿態妖嬈,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叶修远喉结滚动,呼吸急促而紊乱。 隨著音乐响起,司徒未央缓缓律动,她微微偏头,露出颈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隨著音乐加快,她单腿踮起脚尖,另一条腿轻盈地跃起,仿佛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束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高度跃向半空,隨后优雅地缠绕在叶修远腿上之上,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 司徒未央围绕著叶修远不断旋转、滑落,她像是舞动的精灵,又像是俏皮的小猫,带著几分狡黠,几分诱惑。 身体间的触摸、缠绵,像轻柔的羽毛拂过,让叶修远的肌肤瞬间紧绷,心跳如鼓,他的思绪和感官完全沉浸在舞动中。 高跟鞋触碰地板,发出轻微的“噠噠”声,既清脆又有魅力。 白若雪一边惊呼一边感嘆道:“哇哦!未央姐这柔韧性也太好了吧,她居然能站著劈叉!不过,这个裙子是不是有点..” 顾念慈气鼓鼓的说:“若雪,还不是你出的鬼主意,对我们来说是惩罚,其实全是给叶修远的福利!” 顾念慈直接点破了白若雪的小心思:“你別以为我没发现,你刚才好几次故意把肩带弄掉,把叶修远的眼神都看直了!” 其实大家都明白白若雪的意思,没有当场戳破,是因为都有各自的心思,大家都是一类人。 白若雪挽著顾念慈的手,调笑道:“o(n_n)o哈哈~,但刚才他给你按摩腿的时候,你不也没拒绝嘛。” “我...我那是...,哼,反正你没安好心!” ... ... 叶修远是美惨了,但他楼下的邻居却是不堪其扰。 楼下住著一位单身狗,还是天天996的码农。 本来下班就晚,回来还要遭受这样的折磨。 “楼上在干嘛?大晚上睡觉跳什么舞啊!” 他隱约听见几个悦耳的笑声,还有非常规律的高跟鞋声音,光听声音就能猜到一定是漂亮的女生。 他瞬间激动起来:“我去!楼上有美女!” “这么晚了还扰民,有没有公德心!我要上去好好教育一下她们!” 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然后就兴冲衝上楼看美女。 ... ... 叶修远他们玩得正嗨,突然听见敲门声。 “篤篤...” “麻烦开一下门,我是你们楼下的邻居。” 虽然说是上楼找麻烦,但他態度极为友善,就连声音都很轻柔。 屋里,叶修远他们都喝了药酒,药酒的后劲十足,几个女人脸蛋都红彤彤的,眼神迷离。根本不想动弹。 “修远,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叶修远迈步向玄关走去,他大概已经猜到,肯定是动静太大打扰到楼下邻居了。 叶修远拉开房门,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而房门外那个码农站的笔直,努力將自己最风度的一面展现出来。 可房门打开后,他造型全白费了。 他在心里纳闷道:“咦,怎么是个男的???不是有美女嘛!!!” 叶修远见他愣愣的不说话,他主动问道:“不好意思,是不是打扰你了。” 既然是个男人,码农就没那么客气了,他刚想批评叶修远。 “你们...” 叶修远身后突然探出一颗脑袋。 白若雪羞答答的问道:“修远哥哥...,谁呀,这么晚找你?” 由於喝了酒,白若雪吐气如兰,眉眼微勾,像是天生自带媚態。 白若雪轻吐舌尖,舔舐唇边酒渍,莹白的肌肤有几分妖冶魅惑 ,眸光流转间媚態横生。 白若雪勾起一抹微笑:“哥哥...你聊完了没呀,我们回去接著玩嘛~~~。” 第285章 这是盘丝洞嘛? 白若雪的美直击码农灵魂深处! 他看呆了,这简直比娱乐圈那些大明星还要美!!! 真的有美女...啊!!! 比想像中的还要美上无数倍,他觉得,从前在手机里看的那些短视频网红女神,就算把美顏开满也不及面前这个人间尤物的万分之一。 他情不自禁的举手打招呼。 “嗨!!!” 白若雪捂嘴偷笑道:“哥哥,他是你朋友吗?看著好呆啊!” 白若雪这一笑,简直是六宫粉黛无顏色,他差点哈喇子流一地。 屋里的司徒未央和顾念慈见他们俩迟迟没有过来,也跟著走向玄关。 司徒未央体態轻盈,步履翩然,她穿著紫色长裙,赤著脚,足背雪白柔软,脚趾粉嫩白皙,踩在深色木纹地板上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走动时,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之下若隱若现,活色生香。 她把手搭在叶修远肩上,半个身子依靠在他后背,在酒精的清润下,媚眼如丝。 她幽幽问道:“修远,是你朋友吗?” 司徒未央这个妖嬈嫵媚的样子,令人联想到那些志怪小说中从仕女画里走出来,专门魅惑人心的妖精。 一向不爱凑热闹的顾念慈也好奇的看向门外,她那一双眼睛盈盈生波,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灿如春华、皎如秋月也不过如此。 码农在心中直呼:妈妈!我看见妖精了!好多好多妖精!!! 白若雪不知是真傻,还是有意让叶修远吃醋,她竟然招手邀请道:“帅哥,要不要一起进来玩玩呀~” “好呀!” 他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就算是盘丝洞、兰若寺,他也决定要闯一闯! 他抬腿就想进屋,不过被叶修远一把推了出去。 “好什么好!没你的份!” “嘭!” 叶修远一把將房门关住,也拦住了码农羡慕的目光。 ... ... 关上门后,叶修远就开始教训她们。 “都给进去!” “也不看看你们穿的什么样,过来干嘛!” 白若雪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修远哥哥,你是不是吃人家的醋啦~” 叶修远不爭气的看著白若雪身上的短裙,气恼的说道:“你还笑,就你穿著的最暴露!” 虽然不想和白若雪牵连太深,但也不想让其他男人看见她的春光。 白若雪可怜巴巴道:“人家刚才身子都躲在了你身后,只露出了一个头,他看不见的!” “啪!”叶修远对著她的翘臀就是一巴掌。 “还狡辩!皮痒痒了是吧。” “好疼呀!念慈姐姐,快救救我...” ... ... 门外的码农没有走,听著屋里的嬉笑声,他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畜生啊!” “你凭什么能独享三个女神!!!” 他不禁感嘆,同样是住在单身公寓的牛马,为什么他能拥有三个绝代风华的女神。 他差哪了? ... ... 已经有人敲门,说明他们的动静的確太大,为了不继续拉仇恨,叶修远打算终止游戏。 “都凌晨1点多了,太晚了,都去睡吧!” “明天大家都还有事呢,別影响工作。” 其实叶修远心里还想继续玩,毕竟这种福利不是想有就有的。 今天她们惯著他,也是看在他受伤的份上。 白若雪已经喝的迷迷糊糊了,但她还不依不饶道:“啊~,这就不玩了嘛?不要嘛,我还要玩。” 她伸手环抱著叶修远的脖子,纤细的双脚离地,夹在叶修远腰上,她就像个袋鼠一样,整个娇躯都掛在叶修远身上。 白若雪的大胆举动嚇得叶修远汗毛竖起,因为他看见顾念慈和司徒未央那要吃人的眼神。 叶修远扯著白若雪的藕臂:“白若雪!你下来!” 白若雪收紧了胳膊,把头埋在叶修远胸膛,还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我不!我喝多了,我要你今晚陪我睡!” 白若雪穿的清凉,那点衣不遮体的布料就像没穿一样,玲瓏有致的娇躯香软。令人浮想联翩。 这简直就是在玩火,换做其他女人,叶修远早就把她就地正法了。 “啪!” 叶修远狠狠一巴掌打在翘臀上,那舒適的手感让叶修远忍不住又打了两下。 “啪啪!” “你下不下来!” 白若雪灵魂都在发颤,她强忍著身体上的酥麻,娇羞道:“我不~~~” 无奈下,叶修远只能向顾念慈和司徒未央投以求救的眼神。 最终,在顾念慈和司徒未央的帮助下,总算是把白若雪这个醉鬼拉了下来。 白若雪委屈的像个小孩:“嚶嚶嚶~你们合伙欺负我...” 叶修远有些纳闷,白若雪喝醉的样子不是这样啊?她怎么还学会耍酒疯了? ... ... 白若雪被顾念慈带进了臥室。 而顾念慈在临走前用眼神警告叶修远:『今晚要是敢乱来,这辈子都不会搭理他!』 叶修远訕訕一笑,心虚不已。 他可以保证不乱来,但却不敢肯定司徒未央是不是能忍得住啊! 不过叶修远明显是想多了,司徒未央仿佛真的喝多了,她粘床就睡,优美娇躯玉体侧臥,那迷人的睡姿宛如沉睡千年的睡美人。 叶修远气坏了,他轻轻的捏了捏司徒未央的琼鼻,小声埋怨道:“哎呀!你个小骗子,你不是答应我的嘛!” “恩嗯~,別闹~。” 司徒未央没有搭理他,用鼻腔哼唧两声后转身继续睡去。 叶修远欲哭无泪,他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刚把泡麵泡好,结果领导要他去加班,连汤都没让他喝一口。 香艷了一整晚,到头来却给他泼了一盆凉水。 “哎,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 “算了,睡觉吧!” ... ... 叶修远倒头就睡,药酒的后劲上头,这一夜他睡的格外香甜。 半个小时后,叶修远睡意正浓。 而原本早就醉倒的司徒未央缓缓睁开眼,她悄悄转过身,望著身旁的叶修远。 那浓秀媚眼弯成一湖笑泉,她没有作声,只是仰起头,用唇去蹭他的喉结,蹭著蹭著,忽然又轻轻咬一咬、舔一舔。 叶修远对司徒未央而言,就像是毒品一样,这个毒癮已经深入骨髓。他的身体、他的气息,都让她无比留恋,根本戒不掉!也不想戒! 第286章 严熙晨找上门 睡梦中,叶修远梦见自己养了一只猫。 不对,是三只。 她们来回在自己身上蹭,时不时伸出舌头舔他的脸,弄得他一脸口水。 咦——!好噁心! ... ... 清晨,正在和后宫佳丽嘻嘻玩耍的叶修远被顾依依叫醒。 “爸爸爸爸,你是个懒虫,依依都起床了,你怎么还在睡觉啊!” 顾依依因为要去上学,她起的很早。 叶修远睁开眼时发现司徒未央已经不在身边,不过幸好她提前起床了,要是被顾依依瞧见,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呢。 叶修远起身摸了摸顾依依的头,笑著说道:“依依你吃饭没,今天爸爸送你去学校好不好。” 顾依依嫌弃的推开叶修远的手:“爸爸討厌,妈妈才给我梳好的头髮,你都给我弄乱了没!” “哈哈哈,爸爸错了。爸爸再也不敢乱动你的头髮了,原谅我好吗?” 对於顾依依,叶修远向来是宠溺著的,该哄就哄,该认错就认错。 仰著头的顾依依突然发现叶修远脖子上有几处红痕,都围绕在喉结周边。 “咦?爸爸,你脖子上是被蚊子咬了吗?” 她还煞有其事的数了数。 “1,2,3,有三只蚊子咬你了耶?” 叶修远一脸茫然,他不由的摸了摸脖子,不痛不痒,没有一点感觉。 叶修远环顾屋內,诧异道:“有蚊子吗?” 顾依依什么都不懂,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兴高采烈的跑去和顾念慈分享。 “妈妈妈妈,爸爸被蚊子咬了!” 顾念慈早就听见了,她尷尬的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一个地下室,把自己关进去。 顾念慈心虚的不敢去看顾依依:“嗯...嗯,知道了。” 顾依依看见了白若雪和司徒未央,她又乖巧的跑去和她们说。 “大姨小姨,你们看见了吗?爸爸脖子上被蚊子咬了,我们一起去抓蚊子好不好啊!” 司徒未央汗顏,眼神中带著一丝羞怯。 白若雪也好不到哪去,都不好意思回答顾依依的话。 这个蚊子有点大、也有点多,你估计抓不住... 一顿各怀鬼胎的早餐后,一行人下楼。 白若雪和司徒未央去公司,而叶修远和顾念慈送顾依依去学校。 可她们在楼下却见到一个意料不到的人。 ... ... 清晨,阳光明媚。 顾念慈和叶修远牵著顾依依的手,就像一家三口。 而白若雪和司徒未央挽著手走在他们身后,气氛相当和谐。 可刚走出公寓大楼,迎面一行人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顾念慈抬眸一看,瞬间惊呆了,她错愕中带著一丝惊恐! “严熙晨!你怎么会在这里?” 为首那个长发男人居然就是严熙晨,顾念慈的前夫! 没想到昨天晚上刚提到他,今天就能见到本尊。 他瞧著斯斯文文,留著一头长髮,带著黑色无框眼镜。身著一件简约而不失格调的麻衬衫,像是从旧时光中走出的诗人,带著一身的文艺气息, 严熙晨绝对是有备而来,他身后站著一排黑衣保鏢,比严云鹏当初的场面还要气派。 顾依依歪著头,小声问道:“妈妈,这个叔叔是谁呀?” 顾念慈见到严熙晨时,情绪就难以控制,她破天荒的对顾依依怒喝道:“他谁也不是!你不许看他!” 顾依依很少被顾念慈训斥,而且她根本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生气。 顾依依咬著顾念慈的手,憋著眼泪,哽咽道:“妈..妈...” 而顾念慈已经完全沉浸在愤怒中,她无暇顾及顾依依的委屈。 还是叶修远弯腰把顾依依抱在怀里。 他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抓住顾念慈的手。 叶修远镇定道:“念慈,冷静!他交给我,你们带著孩子先上楼。” 严熙晨突然回国,还直接找到叶修远家,这是来者不善啊! 叶修远隨即对司徒未央使眼色,示意她叫人。 叶修远並不慌,他们几个人的保鏢就在周围,分分钟就能赶到,严家再也別想无声无息的將他带走。 司徒未央上前接过孩子,白若雪想把顾念慈拉走。 只是顾念慈执意要留下来,她想要知道严熙晨今天过来是想干嘛。 而且她要留下,绝不会让严家的人再伤害叶修远。 顾念慈逐渐冷静下来,她歉意的对顾依依说道:“依依,对不起,妈妈刚才不应该凶你。你和大姨小姨先回家,我和爸爸有点事情。” 顾依依很懂事,她乖乖的点点头:“没关係,妈妈。我们一会见,你要快点哦,我上学就要迟到了。” 顾念慈眼眶微红:“好,我们会很快来接你。” ... ... 严熙晨没有阻止她们带顾依依离开,或许他的目標本来就不是顾依依。 不过他的视线短暂的停留在顾依依身上,眸光中隱约有一丝懺悔,更像是在缅怀什么,如果没有那档子事,顾依依或许就真的是他的女儿。 顾念慈仿佛是一只被激怒了的母老虎,她冰冷而凌冽的眼神像一把利剑,毫不留情的刺向严熙晨。 “严熙晨!你到底你要干什么?如果你是想替你弟弟报仇,我们顾家隨时恭候!” 严熙晨收回目光,他看向顾念慈,眼神里有一丝惊艷。 几年不见,顾念慈更美了,原本略显瘦弱的身材,现在变得丰润饱满,一张脸清冷而又纯粹,乾净的没有半点人间烟火气息。 面色如玉、肌肤赛雪欺霜,秀眸清丽脱俗。 他后悔了,当初真的是眼瞎了,为了一个那样的女人,居然拋弃了这么漂亮的妻子。 叶修远非常討厌严熙晨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 叶修远直接揽著顾念慈的杨柳腰,两个人的身体亲密无间。 叶修远抬眸,淡淡道:“严二少,你是想步你弟弟的后尘吗?” 亲眼目睹叶修远和顾念慈如此亲昵,严熙晨的拳头捏的嘎吱作响,心里的愤怒汹涌澎湃。 但他没有衝动,他不是严家老三,那个只知道恃强凌弱的紈絝子弟。 严熙晨深情的望著顾念慈,表情犹豫伤感:“念慈,我今天过来是专程向你道歉的,曾经我糊涂,伤害了你,但我已经幡然悔悟,你能跟我回家吗?” 叶修远没想到他居然是来追妻火葬场的! 第287章 厚顏无耻 严熙晨神情哀怨,好像在之前的婚姻中,他才是那个被伤害的人。 尤其是当他看见叶修远和顾念慈紧搂在一起,眼神中的愤懣不言而喻。 “念慈,我不怪你。毕竟我曾经也做错了,你找一个人代替我,也是应该的。” 严熙晨不愧是文艺青年,他那伤春悲秋的样子,还真感染人。 “现在,我回来了,放下这段孽缘,和我回家好吗?” 严熙晨伸出手,深情凝望著顾念慈,他等著顾念慈和他回家。 顾念慈秀拳不知何时攥紧,香肩颤动不止,她像是强忍著什么,又仿佛是在做出艰难抉择。 片刻后,顾念慈鬆开了叶修远,她低眉垂首,缓步向严熙晨走去。 严熙晨激动坏了,他就知道顾念慈是爱他的,他们终究是原配夫妻。 “念慈,来吧!到我怀里来,从今往后,我们还是一对恩爱夫妻!” 叶修远眉梢微挑,他本想拉住顾念慈,可伸出去手顿在半空,又缓缓收回来。 他相信顾念慈,她绝不可能回到严熙晨身边。 顾念慈走到严熙晨身前,身体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看著近在咫尺的绝美前妻,严熙晨窃喜,她真的是越来越有韵味了。 严熙晨心中无限悔恨,这等美艷少妇,他当初是怎么想的,会和她离婚! “念慈,这么多年,我终於看懂了我自己的內心,我爱的人是你,一直是你。从前是我被白月光的执念冲昏了头,其实我根本不爱她。 我只是不甘心,我追求了那么久,她为什么不答应我。 我知道我做了很多荒唐的事情,我对不起你,但你放心,今后我一定会弥补你的!” 严熙晨说的没错,他当初也並不是特別爱那个所谓的白月光。 之所以念念不忘,无非是爱而不得,他堂堂严家二少爷,居然拿不下一个身份普通的女人。 他心里一直憋了一口气,最后陷入魔怔。 顾念慈一直没抬头看严熙晨,因为她担心暴露自己对他的恨意。 她森然开口:“弥补?你拿什么来弥补我!” “我...” 严熙晨刚想说话,可顾念慈忽如其来的一巴掌直接把他打蒙了。 “啪!” 顾念慈怒不可遏道:“你这个人渣!你只有下地狱才能弥补你犯下的罪孽!” 这一巴掌,用尽了顾念慈全身力气。 这一巴掌,顾念慈等了三年多,她终於等到这个机会! 严熙晨迟迟没有反应过来,但他身边的保鏢怒了,顾念慈的动作太突然,他们居然来不及阻止。 “二少爷,你没事吧?” “大胆!你居然敢打我们严家二少爷!” 几个保鏢当即就要拿下顾念慈。 可叶修远飞身上前挡住了他们,並把顾念慈护在身后。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叶修远的保鏢悉数赶到,两帮人马乱作一团,但还算克制。 严熙晨怒喝道:“住手!” 严熙晨舔了舔嘴角的血,他奶油小生般的脸被打破了,嘴角流出不少血。 “你居然敢打我!顾念慈,你是不是疯了!我是你老公!” 严熙晨指著顾念慈,眼眸像是在喷火。 可顾念慈根本没有搭理他,她含情脉脉的看著叶修远,急切的解释道:“修远,我刚才没有要拋下你,我是想自己报仇才向他走去的。” 叶修远牵著她的手,白嫩的掌心已经泛红,叶修远心疼不已:“傻瓜,我相信你,你怎么会捨得拋下我。” “没有下次了,你想打他,我动手就好。你的手那么娇嫩,打坏了我会心疼的。” 叶修远说完,还把顾念慈的手捧到嘴边,小心翼翼的吹气。 他温柔的问道:“还疼吗?” “不...不疼了!” 她摇摇头,眼眸热泪盈眶,感动的一塌糊涂。 俩人你儂我儂,情意绵绵,根本没有把一边狂怒的严熙晨放在眼里。 严熙晨命令道:“顾念慈!你要不要脸,你老公还在这呢!你赶紧鬆开这个狗男人的手!” 严家兄弟,简直是如出一辙的霸道。 他甚至打心里没有觉得自己错过,还觉得现在能回头给顾念慈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就是对她的恩赐。 叶修远放下顾念慈的手,但没有鬆开,反而握的更紧。 他眼神冰冷的看著严熙晨,眸光里的杀意藏都藏不住。 “严熙晨,我最后一次告诉你,顾念慈从来都不是你的女人,她不是你的附属品,想要就玩玩,不要就丟掉。她是我的挚爱,是我的心头血,如果你再敢对她呼来喝去,我一定和你不死不休!” 如果不是顾虑太多,叶修远真想弄死这个王八蛋。 而且,严熙晨这次来找顾念慈,绝非想要复合那么简单,这是严家在向顾家释放和解的信號。 叶修远不能莽撞,他要先知道顾家的打算,才能谋划后面的路。 严熙晨用不屑的目光看著叶修远:“挚爱?就凭你,你只不过是顾念慈找的一个替身罢了,她记恨我拋弃她出国,用你来气我!” “念慈,你別骗自己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要不然当年你为什么会那么轻易的就答应嫁给我!” “现在,我回来了,这个替身也该退出了吧!” 或许这就是伤痛文学青年的通病,总以为世界上所有女人都喜欢他,每天都在爱与不爱之间纠缠不休。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臆想,觉得顾念慈爱过他。 叶修远只觉得严熙晨很可笑,但顾念慈慌了,他知道叶修远被背叛过,担心他敏感,急忙解释道。 “修远,你知道的,我从没有爱过他!你也绝不是什么替身!” “我和你相遇是偶然,但相爱是必然,我爱的人是你,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顾念慈毫不避讳的表白,感动了叶修远,却狠狠的打脸严熙晨。 严熙晨捂著胸口,悲痛万分:“念慈啊!他就一介草民,只有我的身份才配得上你!” 顾念慈严声厉气道:“你闭嘴,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会觉得我爱过你,还会跟你走!” “当初嫁给你是因为我没得选,我只恨当初自己太听话,被你耍的团团转,声名狼藉。” 顾念慈对严熙晨只有恨,无尽的恨。 第288章 求救简讯 严熙晨回国有多个原因。 一方面是严家要求他必须回国,重新挽回顾念慈。严鹤鸣觉得,只要俩人復婚,就能修復严、顾俩家的关係。 经歷严云鹏事件后,严家损失惨重,好多严家一系的高官被罢免、流放清水衙门。而且严家声誉受到致命打击,网友都在批评严云鹏无恶不作,严熙晨拋弃妻子,是个渣男。 严鹤鸣等著二儿子把二儿媳带回帝都,到时候举办宴会,只要他们俩恩恩爱爱,那些传闻自然就消散了。 但这些都不是严熙晨回国的真正原因。 让他下定决心回国,是因为他的白月光不爱他了,或者说从来就没爱过他。 他的白月光宋悦玫居然爱上一个白人,並且还怀上了那个白人的孩子。 宋悦玫是个非常自我的女人,天性烂漫洒脱,喜欢及时行乐。 她就像一阵风,永远不会为某个男人停留。 就算是堂堂严家二少爷也不例外,也正因为这一点,严熙晨才疯狂的迷恋她。 报应不爽,当初他轻贱顾念慈,让他怀上別人的孩子。 可多年后,他一直深爱的女人,用同样的方式,回敬他的齷齪。 ... ... 兜兜转转,严熙晨一个女人都没留住,他的灵魂受到猛烈衝击。 “你不爱我?你怎么可能不爱我呢...,我不相信!” “我是严家二少爷,整个华国没人比我身份更高贵!” 顾念慈鼻息发出一声冷哼,她嘲讽道:“你也就是因为出身在严家,就这一点值得你炫耀。换做其他普通家庭,你只会一无是处!” “你才不配和修远比,他出身平凡,但勤奋好学,现在更是年轻有为,白手起家,创建偌大家业。让你来,你能办到吗?” “文不成武不就,你就废废物!” 顾念慈直抒胸臆,她把严熙晨贬低的抬不起头。 严熙晨:“不!我不是废物!我天资聪慧,是最有天赋的绘画天才!” “哦,是吗?那所谓的大画家,你有成名之作吗?你现在一幅画能卖出去多少钱啊?” 顾念慈的话,像是戳中严熙晨的心窝子,他羞恼的垂下脸,眼神逃避的四处乱窜。 严熙晨虽然自称有名画家,其实他的绘画水平一般,难登大雅之堂。愿意买他画的人,也都是给严家面子,才吹捧他。 “我...我...,你根本就不懂!天才都是孤独的,凡夫俗子根本不懂我的画,是他们不配,不是我画的不够好!” 叶修远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他说道:“嗯,没错。你看那些大画家都是死了之后才出名的。” “他们的画都是创世之作,同时代的人根本看不懂,只有后世的眼光才懂得欣赏。” 严熙晨好像找到了懂他的人,他猛地抬头,感激的看著叶修远。 “对!你说的对!当年的梵谷悲悯情怀和苦难意识,在世人眼里就是异类。可跨越时代后的今天,世人无不追捧他的旷世之作!” “我也一样,我的作品註定的伟大的,只是他们看不懂!” 严家人好像都是偏执的疯子,骨子都刻著高傲自满,那种自以为是的姿態简直令人作呕。 叶修远脸上浮起一抹冷笑:“我觉得你应该为艺术献身,既然是死后才会被人注视,你何不现在就去死,轰轰烈烈的死!” “等你死了,他们就会注意到你的画作,你的画就出名了!” 叶修远的话非常有蛊惑性,严熙晨居然还真的听进去了。 “是啊,我以我血祭轩辕,世人太愚昧,没有牺牲是唤醒不了他们意识的。” 严熙晨的保鏢都看傻了,自家少爷这么好忽悠的吗,三言两语被哄得要以死明志。 他不是二少爷,是二师兄吧! 可不管严熙晨是不是猪,他们都要保护好他。严云鹏那些保鏢的下场可歷歷在目,他们可不想因为护主不力,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二少爷,您別听他的。他是在骗你的,你別忘了老爷出门前的交代啊!” 严熙晨並不是傻,他只是想法太多,执念太深。意识到自己被忽悠了,他瞬间恼羞成怒。 “叶修远!你这个卑微的贱种,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叶修远掏掏耳朵,抠抠指甲,淡淡道:“你三弟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只可惜,我现在活得好好的。反而是他,你说是该死刑呢,还是无期呢?” 严云鹏的罪行是顾家和严家博弈的关键。 虽然严云鹏罪该万死,可他毕竟是严家的三少爷,严鹤鸣不得不救。 而顾家坚持法办,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个紈絝子弟。 现在一审判决还没出来,全国都在关注这个事情,等著將严云鹏大卸八块。 严家到处想办法降热度,他们打算拖,等网际网路淡忘这个事情,等他们和顾家谈好条件,在开庭。 如果放在以前,严熙晨早就让人把叶修远抓过来,轮番羞辱他。 可现在,严家有求於顾家,他不敢,只能放放狠话。 “你等著吧,我弟弟一定会出来的,到时候,希望你还能像今天这样囂张。” 叶修远耸耸肩,无所畏惧:“切,我一定等著那一天,到时候再亲手把他抓进去。” 严熙晨突然想到什么,他一脸玩味的说道:“说道抓紧去,叶修远,你知不知道顾念慈曾经来求过我...” 叶修远神情变得极为严肃,他喝问道:“她来求你!什么时候的事情?” “哈哈哈,你还真不知道啊。就在你失踪的时候,你身边的顾念慈发简讯给我,求我帮她,查清你的下落。 她还承诺,只要我帮她。今后让她做什么她都答应!” 严熙晨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响在叶修远的脑海里。 “念慈!他说的是真的?你为了我,你....你居然去求他!” 叶修远无法想像当时的顾念慈有多难受,要知道她对严熙晨可是恨之入骨啊。 可为了救叶修远,顾念慈忍著噁心,义无反顾的放下尊严,去求她最恨的仇人。 顾念慈低垂著头,不敢直视叶修远的眼睛,她担心自己的自作主张,伤了叶修远的自尊心。 叶修远的脸色越发阴沉,严熙晨咧著嘴准备看好戏。 第289章 买房搬家 顾念慈心急如焚,她知道叶修远肯定是生气,当场她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还想到严熙晨,但凡他有办法找到叶修远的下落,她也不会去联繫他。 “我...,修远,我不是故意和他联繫的。我实在没办法了,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我太害怕了...” “我发誓!今后再也不会和他联繫了。” 没有那个男人愿意自己的女人,因为自己的事情,去求她的前任。更何况还是一个狠狠伤害过她的渣男。 叶修远闷不作声,顾念慈急得直掉眼泪。 “修远,你打我骂我吧,你別不说话啊!” “我真的不敢了,我...” “唔...你...唔唔...” 顾念慈瞪大眼睛,她没想到叶修远居然会亲她,这是在惩罚她吗? 所有人未曾说出口的话,都淹没在这满是情意的吻里。 呼吸变得炽热,言语已经是多余的东西,唇瓣慢慢贴合在一起。这个吻,让顾念慈的心间都在发颤,身体发软,眼里雾蒙蒙的水汪汪的,脸上泛起了红潮。 良久,唇瓣分离。 顾念慈红唇张合,露出粉嫩水润的舌尖,她不安的问道:“修远...你...不生气吗?” “生气!我当然生气,不过我只是气自己,让你那么担心,还违背自己的意愿去联繫那个畜生。” 叶修远从没有觉得顾念慈做错了,那种情况下,她能做到这一步,足以证明她有多爱他。 “谢谢你,念慈!” “別谢我,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根本没为你做什么。” 俩人激吻后深情告白,简直羡煞旁人,那些五大三粗的保鏢看的心都软了,他们好像也相信了有爱情这个东西。 只有严熙晨气的破口大骂:“气死我了!混蛋!你们俩!姦夫淫夫、狗男女!” 顾念慈柳眉紧皱:“严熙晨,你不要在我最开心的时候削你!” 顾念慈是开心雀跃的,这是她和叶修远第一次如此亲密,当舌~尖缠绕在一起时,她的灵魂都在颤抖。 这是她第一次品味到接吻的快乐。 严熙晨要为白月光守身如玉,根本没有碰过她。 而海岛度假別墅那一夜,顾念慈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她甚至连到底同房没有都不知道,稀里糊涂就怀孕了。 严熙晨还想辱骂他们俩,可手下保鏢实在看不下去了,拉著他就往外走。 “二少爷,快走吧!你別忘了老爷的话啊!” .... .... 尝到甜头的顾念慈依偎在叶修远怀里,她双手捧著叶修远的脸,害羞又渴望的央求道:“修远,我好喜欢你呀~,你能再亲我一下吗?” 叶修远余光一扫,周围的人都盯著他俩,好像比他还迫不及待。 他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么人看著呢,改天吧。” 顾念慈噘著嘴,气鼓鼓道:“哼,胆小鬼。” “吧唧!” 顾念慈主动奉上一枚香吻,然后乐乐呵呵上楼接顾依依上学。 顾念慈的转变也太大了,从前的她是害羞含蓄的,怎么都不会在大庭广眾下卿卿我我。 可现在,她居然主动献吻。 不过这个变化,叶修远喜闻乐见。 .... .... 幼儿园门口。 顾依依用力挥动小手告別:“拜拜,爸爸妈妈!” 在叶修远他们的目光下,顾依依蹦蹦跳跳走进幼儿园。 她身边的新朋友羡慕的说道:“依依,你爸爸妈妈都好好看啊,他们是大明星吗?” 顾依依非常自豪:“不是啊,但是他们比大明星还要好看,比他们更厉害呢。” “哇哦!” 顾念慈挽著叶修远的手,眉目含情。 “谢谢你,修远。” “怎么又要谢谢我?” “谢谢你让依依有了爸爸,还送她来上幼儿园,她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从前都是顾念慈一个人送顾依依上学,有时候看见別人的小朋友都是父母一起陪著,她眼神里那种羡慕,让顾念慈看著心碎。 是叶修远的出现,弥补了这个缺憾。 叶修远知道顾念慈当初一个人带孩子,吃了不少苦,他把她搂在怀里,柔声安慰道:“好啦,今后不管颳风下雨,只要我在家,我都来接送她。” “我也会一直陪伴著你,我们一起看著依依长大。” 顾念慈憧憬著那些美好画面,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笑容。 “你別说了,我又要感动哭了~。” ... ... 等送完顾依依,他们俩回到车上,叶修远问道:“念慈,你今天有其他安排吗?” 顾念慈淡淡道:“没有啊,怎么了?” “那就跟我去看一套房子。” “啊?你打算买房吗?” 叶修远把顾念慈揽在怀里,低头俯视著她那盛世容顏,俩人视线交错,曖昧在这一瞬间绽放。 “嗯,房子太小,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还是適合在臥室里...,嗯...你懂得。” 顾念慈羞红了脸:“臭样,你说什么!我不懂!” 叶修远露出一丝坏笑:“晚上你就懂了!” 顾念慈听得心神荡漾,呼吸都变得急促。 虽然已是人母,但叶修远暗示的事情,她还真的一点经验都没有。 心里有一丝期待,又有一丝紧张。 ... ... 当叶修远他们到的时候,贺铭轩早早就等候在那了。 他欣长健硕的身躯靠在价值几百万的跑车上,带著墨镜,嘴里还叼著烟。 身边还有一个身材火辣、穿著清凉的美女应勤的向他搭訕。 不过,当他看见叶修远带著顾念慈向他走来时,他很快就把人驱赶走。 “远哥,你可算来了,我都快无聊死了..” 贺铭轩本来还想抱怨几句,然后敲诈叶修远一笔,不过他很快看见叶修远身边的顾念慈,眼神瞬间怪异起来。 他好奇的问道:“额,远哥,这位是?” 叶修远大大方方介绍道:“顾念慈,我女朋友。” “念慈,他是贺铭轩,是我的髮小好兄弟。” 顾念慈心里暗暗窃喜,她没想到叶修远会带她融入他的朋友圈,还公布他们的关係。 “你好。” 贺铭轩直接改口道:“嫂子好!嫂子,把远哥借我一下哈,我有个事情需要向他请教!” 顾念慈有些不好意思,她温柔的点点头,隨后远远跟在叶修远他们身后,但目光从没离开过叶修远。 第290章 拿下翡翠公馆 贺铭轩搂著叶修远的肩膀,急切的问道:“远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叶修远直视前方:“什么?” 贺铭轩嫉妒坏了,他胳膊用力的勒著,气的想勒死他。 “你还装!你明明有了一个司徒未央,还有一个对你念念不忘的前妻,你是怎么又拿下这么漂亮知性的美女的。 嫂子她们彼此都知道吗?” 贺铭轩觉得叶修远真的变坏了,从前是一颗心只容得下白若雪,现在是左心房、右心房,一边一个。 而且品质绝佳,都是难得一见的绝世美女。 贺铭轩不明白叶修远是怎么办到的? 叶修远还是没回答他,反而还考问他:“你觉得呢?她叫顾念慈,你好好想想。” 贺铭轩把这个名字在嘴边反覆念叨,他终於想起来了。知道顾念慈的身份后,贺铭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我靠!是她!你真和她有一腿啊!那她那个孩子是你的吗?” 或许是知道自己声音有点大,贺铭轩嚇得连忙捂嘴。 叶修远笑意正浓:“顾依依是我女儿,她很可爱,改天带你见见。” “远哥,你真牛逼!我还以为网上那些都是炒作的,是顾家和严家撕破脸找的藉口。没想到你真的把严家的墙角给挖了。 那你受伤也是真的咯?你可真不把我当兄弟,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贺铭轩为了躲避相亲,前段时间跑到冰岛避世了,他也是刚刚回国,对这些事情都有点后知后觉。 叶修远调侃道:“怎么?我告诉你了,你能和严家开战啊?” 贺铭轩有些蔫了:“嘿嘿,我当然敢,不过你得让我去整个容,不能让他们发现我是贺家人。” 贺家也有人混跡官场,不过都是些地方小官,真要惹到了严家,分分钟就被拿下了。 贺家是不会公然站台支持叶修远的,这次事件中,叶修远的朋友几乎都没发声帮他报仇。 叶修远也明白他们的难处,除非他拥有绝对优势,要不然谁会平白无故拿全族兴亡上赌桌。 贺铭轩贱兮兮的问道:“嘿嘿,远哥,那今后我见到司徒未央,是叫她大嫂,还是二嫂啊?” “滚!” “好嘞,收到。” ... ... 在繁华喧囂的闹市区中,矗立著一栋引人注目的民国时期西式小洋楼,它仿佛是都市丛林中的一抹清新绿洲,静静地诉说著那个时代的风情与奢华。 远观,外墙採用了淡雅的米黄色石材砌成,顶覆盖著深灰色的瓦片,坡顶设计既典雅又实用,几个精致的烟囱点缀其间,感觉很有生活的气息。 门前是一片精心修剪的草坪,中央铺设著一条由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两旁种植著各式卉。 园、鱼池、还有一座鞦韆架。 这简直是顾念慈梦中情屋,还没进主楼,就在园里逛了逛,顾念慈就已经喜欢上这里。 叶修远搂著顾念慈的香肩,微笑著问道:“感觉怎么样?喜欢吗?” 顾念慈感觉叶修远是专门为她找的这样一个地方。 她走在园的青石小路上,在周边草的衬托下,仿佛是从旧日诗画中走出的女子,浑身散发著淡雅与不凡的气息。 那一副清秀面庞,眉如远山含烟,眼若秋水盈盈,让人爱的欲罢不能。 顾念慈小心翼翼问道:“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欢民国小洋楼?” 叶修远笑著瑶瑶头:“不知道。” “哦~,我就说嘛...”顾念慈情绪微微低落。 叶修远眼角的笑意放大,他解释道:“但是,在你家的时候,我看茶几上放了有好多关於小洋楼的册子。而且,你书房里满是民国时期的诗集。 而且,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时候,你穿著一身白色復古旗袍。那美艷绝伦的身姿,让我至今难忘!” 顾念慈张大了樱桃嘴,她没想到叶修远观察的这么仔细。 顾念慈的確民国文学有著近乎痴迷的热爱,常能在魔都黄浦江边的某个角落,比如霞飞路上的咖啡馆,或是静謐的图书馆里,见到她手捧一本徐志摩的诗集,沉浸在字里行间,时而眉头轻蹙,时而嘴角含笑,仿佛在与书中的灵魂进行著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 叶修远不知道的是,顾念慈的衣柜里满是素色旗袍,或淡蓝如水,或墨绿如竹。 自从昨天晚上司徒未央绕著叶修远跳一曲钢管舞,她看见叶修远那按耐不住的欣喜,她也想穿著旗袍舞一曲,就给叶修远一个人看。 叶修远搂著顾念慈,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我知道你很喜欢看书,让人专门去收集那些大家的著作,到时候全部收藏到书房,好不好?” 顾念慈轻声回应:“好,我要在鞦韆上看书,你在身后帮我推...” 感情和气氛都烘托到这里,情难自已的俩人再度吻到一起。 顾念慈揪著叶修远的衣领和肩胛,柳眉从紧皱到逐渐放鬆,四周万籟俱寂,这个吻温柔繾綣,没有丝毫情慾,只是单纯一个吻。 就在俩人即將动情的时候,傻乎乎的贺铭轩突然冒出来,他高呼道。 “远哥,你们怎么不进去啊,卖家...” 等他看见俩人抱著互啃的时候,已经晚了。 贺铭轩嚇得转头就跑:“咳咳咳..那个啥,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顾念慈羞的面红耳赤,大白天的亲亲,被人给撞破了,还是男朋友的好兄弟。 她倒不是真的有多害羞,只是担心叶修远的朋友觉得她不够矜持。 顾念慈恼羞成怒,她狠狠捶打叶修远胸膛:“丟人死了!都怪你!” “这可不能只怪我一个人,刚才可是你先主动的” “你还说!” “我错了,不说了!” ... ... 这套房子叶修远提前留意过,景观和屋內装修布局也很不错,完美復刻了民国风。 顾念慈非常喜欢,能看见她脸上的喜悦、欣赏和享受。 叶修远直接拍板,拿下这套园洋楼。 “王总,那我们签合同吧。” 叶修远只看一次就要拿下,洋房的的主人王春森,顿时喜笑顏开:“好,叶总爽快!” “我这套房子啊,其实是真不想卖,可公司现金流短缺,实在没办法。不过好在叶总是个识货的人,相信您一定会把翡翠公馆照顾好。” 第291章 送给你的礼物 这套翡翠公馆位置绝佳,拥有百年歷史,具有深厚的歷史底蕴。 独立式园住宅,由著名设计师设计,占地1500平方米,建筑面积700平方米,园面积800平方米,环境优雅。 所以,当王春森报价4.5亿时,叶修远没有压价。 可贺铭轩觉得价格虚高了,他作为中间介绍人,本不应该偏向任何一方,但他还是帮叶修远说话了。 “王叔,你別坑我哥哈,再给优惠一点唄。” 王春森有些无语:“小贺!你以为这是在菜市场买菜啊,討价还价。而且这个价格已经是我最低心理价位了。” 贺铭轩的父亲和王春森是好友,所以当贺铭轩得知叶修远要买小洋楼时,贺铭轩第一时间就想到王春森这套房子。 也刚好王春森要出手,这也是恰如其分的缘分。 贺铭轩还想要搞高价格,但叶修远叫住了他。 “好啦,铭轩。王总如果不是急需用钱,他也不会忍痛割爱,4.5亿的价格的確不高。” 叶修远都发话了,贺铭轩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期间,顾念慈一直静静的坐在叶修远身边,她不置一词。 虽然她的叶修远的女朋友,但钱是叶修远的,房子也是他要买的,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参与。 其实,顾念慈骨子里太弱势。 她不好意思干预叶修远的事情。 王春森迫不及待道:“既然叶总都已经决定了,那我们现在签合同吧。” 他確实著急用钱,公司有个项目已经砸进去不少钱,现在资金链断裂,如果没钱,项目暂停,他只会亏的更多。 双方法务看完购房合同,就要签字的时候,叶修远居然把合同递给了顾念慈。 顾念慈愣住了,她茫然道:“什么意思?我不太会看合同。” 她以为叶修远是要让她看看合同有没有问题。 叶修远淡淡道:“你好好看看。” 顾念慈接过合同,只见卖方那一栏,居然写著顾念慈的名字! 顾念慈先是一愣,隨后娇躯一颤,眼睛一下子放大,满脸写惊讶:“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修远霸道说:“你不是喜欢嘛,送给你的礼物,不许拒绝!” 叶修远之所以买这套房子,就是因为顾念慈喜欢。 顾念慈摇摇头:“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接受!” 叶修远没有听她的,只是一味的伸出手,不容拒绝道:“把身份证给我。” 这下,顾念慈明白,叶修远並不是临时起意,他是真的在按照她的喜好选房子,还打算把房子送给她。 “原来你让我带身份证,是为了这个!” 叶修远笑著说道:“嗯哼,要不然呢。好啦,別想那么多了,以我的身价,这套房子不算什么。” 虽然知道叶修远年少有为,很有钱。但顾念慈还是接受不了。 如果要了这套房子,那她的爱情会不会变质,她不想永远依附在叶修远之下。 叶修远威胁道:“如果你不愿意当户主,那我只有放弃购买了!” 最先紧张的是王春森,他连忙摆手:“啊?那可不行啊。顾小姐,你可要帮帮忙啊,我还等著这笔钱救命呢!” 贺铭轩也在一边劝说道:“嫂子,你別和远哥客气,他真不差这点钱。而且啊,我告诉你他可抠门了。难得这么大方!” 叶修远的確很抠门,但那是针对他自己。 明明那么有钱,可他一直住在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里,很难相信他会是身价千亿的富豪。 叶修远害怕把顾念慈逼急了,她会跑掉,就换了一个思路。 “要不然这样吧,这就当是我送给依依的礼物好了,现在只是暂时放在你名下,等她长大了,你再送给她。” 反正她们母女一体,送给谁其实都一样。 叶修远握著顾念慈的手,柔声说道:“別在拒绝我了,我会伤心的!” 在多方劝说下,顾念慈总算是答应下来。 “好。” 她低著头,眼神里说不出的感动。 “顾小姐,请跟我来,我们这边处理一些手续。” 法务那边需要签合同,还有过户手续需要办理,她们把顾念慈请到了一边。 .... ... 贺铭轩看顾念慈的样子有些奇怪,他小声问道:“哥,顾家千金,应该不至於为了一套几个亿的房子感动成这样吧。” 顾家是华国最顶尖的家族,这样的门阀世家出来的千金大小姐,怎么说也都见过世面。 翡翠公馆虽然漂亮、值钱,但也就几个亿,在贺铭轩的认知里,几个亿对高高在上的顾家来说,不值一提。 就连他这个还没继承家业的贺家公子哥,手里都有好几亿呢。 叶修远淡淡道:“你不懂,顾家不一样。和你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 起初他也不懂,是后来慢慢跟顾国峰接触,他才明白什么国之脊樑。 顾家家风纯正,不愧是军人世家。 所以,叶修远愿意和顾国峰合作,不惜牺牲自己的利益,也要帮他。 .... .... 顾念慈签字后,所有手续都由专人办理,完全不用她操心。 贺铭轩敲诈了叶修远一顿饭,然后就跟著王春森走了。 此刻,整个洋楼,就剩下叶修远和顾念慈。 顾念慈彆扭的站著,指尖缠绕著青丝:“修远,我不是被你包养了吧...” “包养???” “你没喝酒说什么胡话!谁敢包养顾家小公主!” “而且,我们是男女朋友关係,我就送个礼物,你犯得著这敏敏感吗?” 叶修远觉得顾念慈的想法有些过激了。 “念慈,我送你任何东西都是应该的。你是世上最好的女人,也是最值得被人珍惜的女人!你配的上任何稀世之宝。” 叶修远觉得,或许顾念慈第一段婚姻,被严家的三从四德约束过,造就了她现在这个敏感、谨小慎微的性格。 加上顾家都是一群莽夫,他们根本不懂怎么安慰女孩。 从今往后,叶修远只想好好宠溺著顾念慈,让她放鬆、自由自在的生活。 有了这个家,只是向前迈进的第一步。 顾家管教严苛,所有子弟基本上都过著俭朴生活,骄奢淫逸的情况不会出现在顾家。 顾念慈害怕自己享受惯了种富人生活,今后就戒不掉了。 “修远...你对我这么好,要是有一天,你收回了这些爱,我怎么办呀!” 叶修远当即表態道:“念慈,我对你的爱,天地可鑑。就算海枯石烂、天崩地裂也不会变,若违此誓...” 顾念慈只是单纯问问,没想到叶修远会这么认真,她慌忙伸出葱葱玉指,摁在叶修远唇上。 “不要!我要你健健康康每一天!” ... ... 第292章 物是人非! 房门半开,一股混杂著霉味、食物残渣腐败气息的空气迎面扑来,让人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 暗淡的光线从半开的门外勉强挤入,与室內昏黄的灯泡光线交织出一种昏沉的氛围。墙壁上,斑驳的油漆早已剥落,露出下面斑斑点点的霉跡。 叶修远站在门外,阔別多年,再一次回到这里,內心百感交集。 这原本是他的家,可后来父母先后离世,这套房子也被周桂兰他们占据了。 可周桂兰他们根本没有珍惜,光在门外就能猜到屋里有多狼藉。 张志强神情微动,他探寻的问道:“叶先生,需要我派人打扫一下吗?” 在来的路上,张志强就知道叶修远是来找他奶奶,可他没想到叶修远的奶奶一家人居然如此邋遢。 看著仪表堂堂、清新俊逸的叶修远,很难相信他居然出身在这样的家庭。 叶修远冷冷拒绝道:“不用!我自己进去,你在外面等我。” 叶修远强忍著心中的怒火和酸楚,推开门,缓步走进房间。 走廊上,各式各样的垃圾袋隨意丟弃,有的半开著口,露出里面五顏六色的塑料瓶、废旧报纸和不知从何处捡回的破铜烂铁,它们杂乱无章地堆放在一起。 叶修远环顾四周,整个客厅都变成垃圾与杂物的仓库。 那张记忆中非常熟悉的沙发,如今坐垫凹陷,弹簧外露,破烂的不成样子,沙发上还隨意丟弃著几件脏兮兮的衣服。 那张沙发承载著他们一家人的欢乐时光,他们围坐在那聊天、吃饭、看电视。他从小就喜欢在沙发上蹦跳,不管怎么折腾都没坏,可现在,它已经碎的七零八落,一条腿都断了,还是用砖块支撑的。 茶几还是十几二十年前那张,上面堆满了空荡荡的啤酒瓶和吃剩的快餐盒为伍。 小时候,他就是在那张茶几上写作业,累了就趴在上面小憩。它现在成了垃圾桶。 地板上,隨处可见的纸屑、果皮和不知用途的小物件,像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暴席捲至此。 两室一厅的小屋內,充斥著一种难以名状的混乱与邋遢。 看著熟悉的房间被糟蹋成这个样子,曾经的美好回忆再也无法重现,叶修远再好的涵养也在这一刻破防了。 “这一家人都是猪吗!!!” 叶修远猛地向前迈步,却踢到了一个易拉罐,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 响声惊动了臥室里的人,他懒散又不满的嘟囔著。 “老傢伙!我都快饿死了,你怎么才回来啊!” “早餐给我拿进来啊!” 听声音是叶修远的堂弟,叶宇。 他口中的老傢伙,自然是周桂兰。 叶修远不禁冷笑出声,叶宇作为周桂兰最疼爱的孙子,向来宝贝的不行,可叶宇却把她当佣人使唤。 见外面迟迟没有回应,叶宇越发不耐烦了,他穿上拖鞋,吧嗒吧嗒出了出来。 “你愣住干嘛呢!我都..” “你...叶修远?” 叶宇顶著鸡窝头,穿著裤衩,脚踩人字拖,眼袋又黑又耷拉。 叶宇以为自己没睡醒,他赶忙揉了揉眼,当发现真的是叶修远时,他像见了鬼一样,纳闷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自从几个月前在警察局闹掰,他们就再也没见过。 叶宇以为叶修远还掛念著血脉亲情,这是回来找他们和好的,他瞬间得意起来,嘴角止不住向上扬,跟打胜仗一样。 叶宇指著门口,大声嚷嚷道:“你不是说从此断绝关係嘛!谁让你进来的!赶紧给我出去!” 叶修远冷厉的看著他,不置一词。 叶宇还不知道叶修远进来过来的真实目的,他满脑子都是想著怎么向叶修远討要更多钱。 看著叶修远两手空空,他不满的吐槽道:“空著手,还好意思上门,亏你还是个大老板,这么小气!” “叶修远,我告诉你,就你上次不肯帮我们,奶奶非常生气,你別想那么简单糊弄过去!” 叶宇摆明是想要钱,而且他也知道,叶修远肯定会给的,因为他就剩下他们这一家亲戚了。 叶修远根本没有搭理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依旧是淡漠地透著冰凉。 “周桂兰呢,还有多久回来?” 听到叶修远直呼其名,叶宇瞬间恼怒,他指责道:“你怎么说话呢?周桂兰是你能叫的!你眼里还有没有奶奶!” “你的教养、孝道都被狗吃了吧!一会我就和奶奶说,看她怎么收拾你!” 叶宇一直在叶修远耳边叨叨,弄得叶修远不耐其烦。 “闭嘴!你在聒噪一句,我就让人打断你的腿!” 叶修远脸色冷沉,目光寒凉,森寒的语气像是真的要打断叶宇的腿。 叶修远並不是恐嚇叶宇,他真的动了这个心思,当看见那张断腿的沙发后,他心里的腾腾的怒火就忍不住想发泄出来。 叶修远缓步走到叶宇面前,眼神中翻涌著未知的情绪,深黑色的眼眸里满是冷冽刺骨的寒霜。 叶修远垂眸,冷酷无情道:“第一,你没有资格批评我!第二,周桂兰也没有资格让我尽孝!。” 叶修远静静地站著,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强烈的压迫感油然而生。 叶宇被叶修远森冷的目光嚇到胆寒,他像是被一只猛兽盯著,一颗心急促不安的跳动著,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利爪挖出来一样。 “你...你要干什么?难道你真的要和我们脱离关係不成?” 叶宇嚇得髮丝都在颤抖,说话也哆哆嗦嗦,再也没有刚才那耀武扬威的样子。 “我来干什么?呵呵...” “我来把你们轰出去!再把这套房子收回来!” 这套房子是叶昊辛苦打拼下来的,给叶宇这一家人住简直是糟践了! 从前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房子的事情,叶修远没说什么。他可以不认这一家人,但周桂兰毕竟是他父亲的母亲,他做不到如此绝情。 可现在,这点本就凉薄的血脉也是假的,那他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 叶宇没想到叶修远是要来抢房子,他也顾得叶修远的气势,態度逐渐变得强硬起来。 “你...你敢,叶修远,这是我家!我的房子!你给我滚出去!” 叶宇说完就去推叶修远,可他那早就被酒色掏空的身体怎么可能是叶修远的对手。不等叶宇近身,他就被叶修远反手打倒在地。 叶宇躺在垃圾堆里,无能的狂吼道:“叶修远!你居然敢打我,一会我爸和奶奶他们回来,我要一定要让你好看!” ... ... 第293章 叶家和我有什么关係,我姓叶吗? 小区门口,周桂兰买完早餐回来,正好遇见通宵达旦,刚下赌桌的叶全富。 看见儿子一脸愁容、眼里满是不甘的样子,周桂兰就知道儿子这是又输了。 “你是不是又输了?家里老房子卖的那点钱,你三两下就都输光了。你让我们怎么活啊!” 周桂兰气的手都在颤抖,可叶全富是她疼爱了一辈子的儿子,就算败光了家產,她也没办法。 前几天,老家亲戚联繫到她,说是儿子分家要盖新房,村里不给批宅基地,看上了她家的破房。问她5万块钱卖不卖。 周桂兰想著反正这辈子是不可能回去了,卖了就卖了。 可刚到手的5万还没捂热,就被叶全富输的精光! 周桂兰痛心疾首,却又无可奈何啊! “我说你啊你啊!就不能让我省心点,三天两头去赌,我要捡多少废品才能...” 自觉脸上没光的叶全富恼怒的呵斥道:“够了妈!街坊邻居都在呢,你还有完没完了!” “我只是今天输了,又不是一直输!等我回去好好睡一觉,把状態养回来,今晚一定能贏!” 叶全富觉得自己牌技不错,这次输全是因为没休息好,加上对面那个穿红色底裤的女人冲他。 他见周桂兰提著豆浆油条,直接顺手就接了过来。 周桂兰还以为他是心疼她,打算帮忙提著,可没想到叶全富接过手就直接吃喝起来。 周桂兰气的顿时火冒三丈,她伸手就打:“你干什么呢?那你给你儿子买的,我就买了这一份啊!” 要知道,周桂兰自己早餐都没吃。 家里本就没钱,唯一的收入来源就是她厚著脸皮到处討要纸壳、瓶子,卖点废品维持生计。 如果不是叶昊这套房子,他们在魔都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想到叶昊,周桂兰有些懊悔。 她当然不是后悔没有给叶昊多少关爱,而是懊恼叶昊怎么死的这么早,也没给她留下足够的钱养老送终。 『这个短命鬼,他死了一了百了,老娘没享过他一天福!』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周桂兰在心里毒怨的憎恨著。 想著想著,周桂兰又想到前些天看到的那份遗嘱,还有那些丰厚的报酬,周桂兰心里更加不平衡了。 叶修远居然瞒著她,偷偷建立了公司,还市值上千亿!那得是多少个0啊! 早知道当年就不把他卖人了,养在身边的话,她现在就是豪门老祖宗了! 不过周桂兰虽然贪財,但她不傻,知道叶修远的遗產她不可能拿到,就算拿到了她也保不住。 那些人既然能搞死叶修远,那搞死他们一家就和喝凉水一样简单。 所以周桂兰狮子大张口,要了500万酬劳。 500万啊!那可是500万,回老家能建多少栋小別墅了。 可叶修远怎么不去死啊! 『该死的叶修远!一样是个白眼狼,一身反骨,六亲不认,他怎么不和他死鬼老爹一样,早点死了算了!』 本来在王家的安排下,叶修远一死,周桂兰就能凭藉直系亲属的身份,外加遗嘱,顺理成章的拿到叶修远的全部遗產。 等达成交易,她就能拿到500万啊! 可叶修远不但好好活著,联繫她的人也失踪了,还不知道能不能继续执行计划。 周桂兰衣锦还乡的美梦暂时破灭了。 本就心情不佳的周桂兰,看著边走边吃,跟饿死鬼投胎一样的叶全富,她更加不爽。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和猪一样!你就不能找份正经工作,踏踏实实过日子嘛!” “一回到家,我看你怎么向小宇解释!” 叶全富不以为意:“解释什么啊!早饭吃个麵条不就得了,还真把自己当豪门少爷啊。还想买来吃,有这钱还不如给我出去赌一把,没准今晚我们就能翻身农奴把歌唱!” 叶全富三句离不开赌场,他现在满脑子都想找钱再赌一把,爭取早点把高利贷还上。 叶全富把早餐囫圇吃完,垃圾袋隨手丟到马路上。 “吃饱了,正好回去睡一觉!” 他拍拍肚子,向自家楼栋走去。 刚到楼下,就被一排豪车惊呆了,清一色的迈巴赫,中间还有一辆劳斯莱斯! 这一个车队就能买下他们这个小区一整栋楼了。 “我去!这是哪位大老板来我们小区了?这么豪横!这几辆车加起来要好几千万啊!” 叶全富指著那辆大劳说道:“赌场虎爷那个破宝马都抵不上这辆车的一个轮胎吧!” 虎爷是赌场老板,他有一辆750,平时宝贝的不行,看都不让人看。 叶全富羡慕坏了,如果不是看见有保鏢坐在车里,他还真想上去摸摸看。 周桂兰一巴掌拍在叶全富后脑,骂骂咧咧道:“你个废物,多看一眼叶不是你的。赶紧回家吧,我上楼给你儿子做完饭还要出去捡废品呢!要是一会晚了,肯定又要被王妈那个老傢伙给抢了!” 周桂兰已经七十多岁了,如果是在其他家庭,她这一把年纪早就安享晚年了。 可惜,她的儿子孙子一事无成,只会伸手找她要钱,她不去捡废品又有什么办法呢。 当然,没有人会可怜她,因为这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 ... 一上楼,周桂兰就看见家门口站著个雄赳赳气昂昂的保鏢,她一脸疑惑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站在我家门口?” 张志强没有理会她,像个標兵,目不斜视。 周桂兰还想仔细多问两句,结果就听见屋里传来孙子的痛苦嚎叫声。 “宇儿!你怎么了?” 来不及多想,周桂兰和叶全富拔腿就向屋里冲了进去。 进屋后,就看见叶修远冷冷的站在一边,而叶宇躺在地上乱叫。 “叶修远!!!你居然敢打小宇!你个王八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叶家!” “叶修远,他是你弟弟啊!你怎么能欺负自家亲戚?” “你太过分了,都欺负到家里来了!我要报警抓你!” 周桂兰母子俩指著叶修远就是一顿乱骂。 叶修远冷冽的看著他们,低沉的嗓音响起,满是冰冷的气息:“聒噪...。” 叶修远討厌叶宇,更討厌周桂兰和叶全富。 叶宇只是个被惯坏的废物,而周桂兰和叶全富是贪得无厌的吸血鬼,为满足自己的贪慾,他们更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周桂兰指著叶修远大骂道:“叶修远,我告诉你,你这样不孝子孙,我根本不会认你!我要把你从叶家逐出去!包括你父母,我要把他们从族谱上除名!” 叶修远不明白,为什么周桂兰还这么理直气壮的认为他是回来认祖归宗的? 他先前的態度表现的还不够明確吗? 叶修远嘴角勾勒出一抹讥讽的笑意:“叶家?和我有什么关係,我真的姓叶吗?” 叶修远的话像是一颗惊雷,炸响在屋內! ... ... 第294章 全是仇!哪来半分恩! 周桂兰猛然一震,苍老的身子颤动不已,她像是听见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瞳孔闪著精光,眼神飘忽不定。 “你...你在说什么?你不姓叶,还能姓什么!” 叶修远没空和她囉嗦,今天过来找她,就为確认一件事情。 叶修远冷厉问道:“说吧,我父亲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叶修远语气淡然,却拥有不可置疑的威严,他就像古代帝王,君临天下。 “周桂兰,你老实告诉说,我父亲究竟来自哪?你把他买过来的时候,他身上有没有能表示身份的线索!” 叶修远不想和她绕什么圈子,直接逼问周桂兰。 周桂兰说话吞吞吐吐,一改之前强硬的姿態:“我...你在胡说什么!你爸是我亲生的,你是我孙子啊!什么买来的,这都是哪听的胡话啊!” 光看周桂兰这左顾右盼的模样,叶修远就知道她在撒谎。 她那原本就布满皱纹的脸庞此刻仿佛被更深的沟壑切割,眼睛因惊恐而瞪得滚圆,眼白部分异常显眼,瞳孔中闪烁著不安与慌乱。 “亲生的?呵呵。” “从前,我只是以为你偏心小的。现在我才明白,你根本不是一碗水端不平,而是你眼里只有亲儿子,而我爸,她只是你钱买来的奴僕! 周桂兰,你別骗我了。过去的事情,一看就一清二楚! 而且,我已经有確凿证据,要不然,我不会这样问你!” 叶修远的確是调查清楚了才来找的周桂兰,他不光找村里老人一五一十把事情都问清楚,甚至还做了dna鑑定。 鑑定结果显示,他和周桂兰一点血缘关係都没有。 同时,他也给叶宇他们一家人都做了亲子鑑定,鑑定结果显而易见,人家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所以,他从小被送到乡下老家自生自灭不是没有原因的。 天底下哪有几个奶奶会这样毒害自己的孙子,说到底只是因为不是亲生的罢了。 周桂兰忐忑的看了一眼叶修远,当迎上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时,她就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 既然叶修远已经知道这个秘密,周桂兰反而放下了一颗悬著的心,她张牙舞爪的说道。 “对!没错,你爸的確不是我亲生的!但他不是我买来的,是我在路边捡的!没有我,他早就被饿死了!” “我对他也算是有救命之恩吧,我把他养在身边,吃的喝的穿的,那一样少了他。” “不是亲生的又怎么样,他也好,你也罢,都要给我养老送终,这是你们欠我的!” 周桂兰矢口否认当年是钱买的叶昊,反而美化自己,好像自己还是个见义勇为的好人。 “周桂兰,別在装了,当年你结婚三年无所出,被村里妇人嘲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后来了300块,从人贩子手里买的我爸。没成想3个月后,你居然怀孕了,生下了叶全富。 有了亲儿子,我爸自然是多余那个。一想到自己白了几百块,你把所有愤怒都发泄到我爸身上,从小对他不是打就是骂!” “他小小年纪就给你当牛做马,家务全包、农活也要干,大冬天你让他睡四面漏风的柴房,头疼脑热你从不钱给他看病! 周桂兰,这就是你说的养育之恩!” 想起村里老人说的话,叶修远恨不得把周桂兰五马分尸! 这样的毒妇,居然还想让他孝敬她! 周桂兰虽然心虚不已,但还是死不承认:“你...你哪里知道的这些?这都是假的,肯定是他们骗你的!” “骗我的?” “当然是骗你的,他们是想离间我们的关係!我虽然是偏心你二叔,但我绝对没有虐待你爸啊。要不然他怎么可能长得那么好,后来我还送他去当兵了啊。” 叶修远没想到周桂兰如此恬不知耻,还好意思说是她送的叶昊去当兵! “呵呵,我爸健健康康活下来是因为他命大!当兵也是他自己悄悄去报名体检的,因为他知道留在村里只会被你永远当奴僕使唤!” 叶昊自从到了军营,吃苦耐劳、努力训练,再加上天赋异稟,很快从一帮新兵中脱颖而出,获得首长赏识。 在一次相亲会上,叶昊认识了叶修远的母亲许倩雯,许倩雯也是个孤儿,或许同病相怜,俩人自此结缘,逐渐相爱,很快就步入婚姻的殿堂。 可惜好景不长,生下叶修远没多久许倩雯突发疾病,她一个人没办法照顾叶修远。 叶昊只能提前退役,找了一份保鏢的工作。 “周桂兰,从前的事情,我的確不知情,可后来你们一家人拖家带口找上门来,你是怎么趴在我们家吸血的,我可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一清二楚!” 叶修远恶狠狠的看著周桂兰一家人。 “当年,你老公死了,你儿子叶全富好吃懒做,在村里偷鸡摸狗,被人嫌弃。你不知道从哪得知了我爸的下落,就带著全家找上门!” 叶昊那个时候给白佑安当保鏢,凭藉过硬的军事素质和本领,帮白佑安化解了不少危机。 白佑安对叶昊也极为大气,工资奖金从不手软,要不然单靠叶昊的退伍费,根本买不起这套房子。 “你们一家四口吃喝拉撒睡全靠我爸!而我妈病重在家,还要伺候你们!” 周桂兰总是拿著养育之恩说事,在许倩雯面前更是不少摆婆婆的架子。 那个时候叶修远已经五六岁了,从小就聪慧的他,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只是他不明白,同样是是孙子,为什么周桂兰从没对他有过好脸色。 叶昊愚孝,又拉不开脸哄周桂兰他们走,最后更是害死了许倩雯。 如果不是周桂兰把存摺偷走,许倩雯就不会因为没有手术费不能及时获救。 周桂兰是害死叶修远母亲的罪魁祸首! 许倩雯死后,叶昊就像丟了魂一样,工作也没有那么仔细,要不然,以他的能力,怎么会让人在车上藏毒! 父母先后过世,再也没有人护著叶修远了,他就像当初的叶昊一般,成为叶家的奴僕。 周桂兰他们住著叶昊的房子,吃著叶昊的抚恤金,苛责虐待叶昊的儿子。 现在,既然已经不是亲人,那叶修远也就没必要忍让了! “周桂兰!你对我父亲,对我们家没有半点恩情!只有深入骨髓的仇恨!” “你乖乖告诉把我父亲的身世讲清楚,要不然,我今天让你儿孙偿还我们一家当年受过的苦难!” 叶修远话音刚落,屋外走进一行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鏢,嚇得周桂兰一家人差点魂飞魄散! 第295章 龙纹青铜古戒 见到叶修远真的要动真格的,周桂兰总算是害怕了。 “不要打我儿子他们,我说我说!” 她把叶全富父子俩护在身后,用自己苍老的身躯挡住那些人高马大的保鏢。 “你爸的確是我买来的,我可以告诉你你爸的来歷。但你要答应放过我们,再给我们1000万。只要你给我们1000万,我保证今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听到这样的要求,叶修远笑了,真够贪心的啊。 居然还想用这件事情,再敲诈他一笔。 周桂兰的话,像是提醒了叶全富父子俩,他们俩爭前恐后的说道。 “不行,妈。他那么有钱,上千亿家產,1000万太少了,要10个亿!10个亿!” “对啊,奶奶。叶修远根本不差钱,他爸能活下来全靠我们家。没有他爸,哪里会有他!他不给钱,你千万不要告诉他。” “你让他打,一会我们报警,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叶家人的贪婪在这一刻尽显。 终於,叶修远冷笑出声,脸上冷若冰霜,眼眸微微一眯。 “动手吧,给他们一点苦头吃吃!” 叶修远说完就转身出门抽菸,他可不想被叶家人的血污了眼。 叶家的这些杂碎,还真把他当善男信女了。 今天就算打断叶全富他们的双腿,叶修远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要知道,现在的魔都,军政商三界,基本上已经是叶修远的天下。 叶修远离开后,屋內很快传来压抑、痛苦的哀嚎。 周桂兰痛哭求饶,可根本没有人理她。她没有被打,全是因为看在她这一把年纪,害怕真把她弄死了。 周桂兰会死,但绝不能是死在叶修远的手上。 .... .... 一根烟的功夫,叶修远转身进屋。 此时,叶家的人都老实了,再也不敢向叶修远伸手要钱。 叶全富的手指被掰断了6根,如果不及时救治,別说干活,今后能不能再上牌桌都是问题。 叶宇也没好到哪去,鼻青脸肿,满嘴鲜血。 周桂兰一脸惊恐,她像是第一次认识叶修远一样,浑浊的眼眸里满是恐惧和懊悔。 “叶修远!我说!你不要再打他们了。” 叶修远没有第一时间回復,他直接走到那张破沙发麵前,弄走上面的脏衣服,然后脱下昂贵的定製风衣盖在上面。 叶修远的目光看向沙发时像是有些缅怀和歉意,他缓缓坐在上面,想找到一丝当年的感觉。 沙发还是那张沙发,可惜,叶修远再也找不到彼时的温暖。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他眸色狠厉,俊脸幽沉,像是覆盖上一层冰冷刺骨的冰霜。 周桂兰被嚇得浑身颤抖不止,她结结巴巴说道:“我说...,我说...。当年我是经人介绍,才在人贩子手上买了你爸。介绍人是...” 周桂兰把当年的经过详细的说了出来,可惜几十年过去了,早就物是人非。这些人很难找到,就算找到了估计也已经死了。 叶修远不会轻易放弃,他继续追问细节:“还有呢,我爸身上穿的什么衣服,他身上有没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周桂兰揉揉脑袋,愁眉苦脸道:“这...,时间太久了,我哪还记得清啊!” “记不清楚是吗?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叶修远挥挥手。“接著打,打到她想起来为止。” “別別別,我说,我都告诉你。当时你爸穿的衣服很高档,简直和电视里那些童星一样,他肯定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然后,你爸脖子上掛著一枚戒指。一枚龙形戒指...” 戒指! 叶修远瞬间激动起来,这很有可能是父亲身份的关键线索。 叶修远寒声逼问道:“戒指呢?你藏哪了?” 当问询到戒指的下落,周桂兰再一次吞吞吐吐起来。 “我...” 叶修远寒声警告道:“周桂兰,我的耐心已经耗尽了,你別逼我亲自动手!” 周桂兰被嚇得不敢抬头,她耷拉著脑袋,吭吭哧哧道:“我把它卖了...,三十多年前就已经卖了。” 卖了?叶修远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可又想到周桂兰的为人,她如此贪財,卖掉戒指並不稀奇。 “你卖给了谁?还能找到买主吗?” 周桂兰摇摇头:“找不到的,他是下乡来收古玩的走货郎,我根本不知道他是哪里人,我也就见过那一次!” 走货郎,是指那些走街串巷,专门到农村等地方收购古玩的人。 他们挨家挨户搜寻古玩,並以低价从不懂行的人手中搜罗各种古玩藏品,然后再通过其他渠道高价售卖,赚取差价。 这种人往往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淘到好货后绝不会回头去第二次,免得卖家反悔。 三十多年了,叶修远想找到这样一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而且,就算找到那枚戒指,也不一定能確认父亲的身份。 线索中断,浓郁的失落感让叶修远情绪越发沉闷。 周桂兰愤恨的问道:“叶修远,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可以放了我们吧?” 叶修远挥挥手,保鏢鬆开了叶全富父子俩。 周桂兰当即扑到儿孙面前,心疼的直掉眼泪。 “儿子啊,乖孙,你们受罪了!” 看著被周桂兰搂在怀里的叶宇,叶修远感慨颇深,他真的很羡慕叶宇,不管怎么样,他永远不缺亲人的疼爱。 而父母离世后,叶修远自小孤苦无依,在乡下那些岁月,他做梦都想得到父母的爱,也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奶奶不喜欢他。 后来,他被白家收养。 白若雪和白佑安稍微给他一点爱,他就感激涕零,发誓要用一辈子去报答白家。 叶修远真的很缺爱。 他不知道,要是有一天,能找到真正的家人。他们是否能给他亲人的关爱。 ... ... 周桂兰看著叶修远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她愤怒的驱赶道:“叶修远,你还不走!我都已经把事情说清楚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思绪被打断,那些憧憬化作梦幻泡影。 叶修远冷冷启唇,缓缓说道:“我为什么要走?应该走的不是你们嘛!” 第296章 彻底清算! 叶修远从沙发上起身,指著那些破烂,冷酷道:“带著你们那些垃圾,滚出我的家!” 周桂兰三人傻眼了,他们没想到叶修远非但不给他们钱,还要釜底抽薪。 “你...你要赶我们走?” “凭什么,这是我的家,这房子是我们的!你不能赶我们走!” 或许是住久了,原本是鳩占鹊巢,也变得顺理成章。 尤其是叶宇,他从小就生活在这,他甚至不知道这个房子是他奶奶强占叶修远的。 叶全富:“叶修远,你不能这么狠心啊!你身价上千亿,何必要为了一个不值多少钱的房子和我们爭呢!” 周桂兰:“这房子是你爸留给我的!你没资格要回去。再说你要我说的,我都告诉你了,你怎么还要欺负我们这些弱势群体!” 周桂兰说著说著就大声嚎叫著。 “快来人啊!这些有钱人不让我们活了啊!” “杀人了呀!这些王八蛋打人不说,还要抢我们房子,简直没天理了。” 周桂兰闹得动静很大,越来越多邻居过来围观。 周桂兰也没办法,她要不想办法保住这套房子,今后他们就要去睡桥洞了。 老家的房子也被她卖了,他们一家人加起来掏不出100块,唯一值钱的就剩下这套房子了。 ... ... 周桂兰以为他把事情闹大,会嚇住叶修远,可谁知叶修远根本不在乎,他重新坐回沙发上,冷冷的看著周桂兰等人。 周围的邻居在门外议论纷纷。 “这是咋回事呀?周桂兰家怎么会惹到这样的人?” “哎呦,她那张嘴啊,惹事不是很正常的嘛。平时嘛大家看她一把年纪,不和她计较,这次估计是踢到铁板上了。” “別管她,她这都是活该!有人收拾收拾她也好。你看她把房子弄得,乌烟瘴气的!都臭死了,等天气热了更难闻!” “把他们家撵走最好了,他们就是我们这个小区的祸害,老的少的,没一个好东西!我们小区房价这么低,就是被他们家害的!” “哎呦,你们不知道,她儿子天天在外面赌博啊,欠了一屁股赌债。她孙子居然好意思来追求我孙女,前段时间总来骚扰我孙女,嚇得我孙女晚上都不敢下楼丟垃圾呀!” 周桂兰一家在这个小区显然已经是人神共愤的地步。 竟没有一个人帮他们说话。 叶修远嘴角勾出一抹耻笑:“周桂兰!你把他们叫过来,是打算来看你的笑话吗?” 周桂兰再也绑不住了,她满脸愤恨的怒火,大声咒骂道:“叶修远,你这个短命鬼!你怎么不和你爸一起去死啊!活该你找不到亲人,我诅咒你这一辈子都孤苦伶仃一个人!” “就算你將来再结婚,你老婆一样出轨!天天给你戴绿帽子!哈哈哈!” 周桂兰狠狠的在叶修远伤口上撒盐,她知道叶修远重视情感,容不得背叛。 她想激怒叶修远,好让叶修远失去理智对他们动手,这么多人看著的,要是敢打她这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到时候叶修远绝对要被世人谴责。 她也就有了討价还价的余地。 叶修远的老婆出轨,那不就是说的顾念慈,张志强瞬间就怒了。顾家子女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张志强护主心切,抬手就要扇周桂兰。 “放肆!你...” 好在,叶修远及时制止了他:“志强,住手!” 张志强不甘心道:“叶先生,你放心。我收拾掉这几个傢伙就去自首,绝不会连累你。” 叶修远心平气和的解释道:“志强,我不是让你忍气吞声,你放心,他们一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马上就会有人来收拾他们了!” 知道叶修远早有安排,张志强这才放过周桂兰。 叶宇瞧见叶修远不敢对周桂兰动手,他也跟著骂了起来。 “叶修远,你个窝囊废。你老婆出轨,你屁都不敢放一个。还是我们去帮你教训那对姦夫淫夫!现在倒好,你还有脸到我们面前耀武扬威!” “我要是你的话,绝对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这一次,叶修远真的是动了杀心。 他脸上的平静瞬间收敛,露出锋利的杀机。 “找死!” 根本不用叶修远吩咐,几个保鏢上前就是几个大嘴巴子,直接把叶宇的牙齿都打掉几颗。 叶宇被打傻了,他捂著满嘴鲜血,痛苦哀嚎道:“你...你为什么要打我...,老太婆骂你,你不也没吭声嘛。” 叶修远懒得和他多说一句。 “白痴!” 不一会,几名警察走进屋。 周桂兰他们像是看见了救星,连忙呼叫道:“警察,你们终於来了!你们再不来,我们就要被叶修远的人打死了!” “快把他抓起来,这次没个十亿、八亿,我们绝不会和解!” 几个警察差点笑出声,还十亿八亿,人家要整你的话,这已经构成敲诈勒索了,不知者无畏啊! 上次叶修远在警局被严云鹏带走,因为警方失职,整个高层大换血。 叶修远这张脸,早就被警方的人牢记於心。 为了例行公事,他们客客气气问道:“叶先生,请问您在这里干嘛?” 叶修远掏出房產证明:“这是我的房子,这些人霸占我的家,把这里弄得乌烟瘴气,还对我动手动脚。我希望你们能儘快把他们带走。” 警察接过房產证明,简单的看了一眼,当即表態:“您放心,我们绝对支持您维护您的合法权益!” “而且,我们本来就是过来逮捕周桂兰等人的!” 周桂兰一听是来抓她的,她瞬间嚇得呆若木鸡。“怎么可能!你们凭什么抓我啊,打人的是叶修远啊!” “你们应该抓他啊!” 警察根本不理她,直接拿出拘捕文书,朗声道:“周桂兰女士,你涉嫌买卖儿童,还偽造遗嘱,骗取巨额遗產。现在证据確凿,请跟我们走一趟!” 周桂兰没想到是这件事情暴露了。 她被嚇傻了,脑子一片浆糊,蜡黄、枯槁般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苍白如纸,惊恐万分又不知道如何脱身。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我也是被骗了。” 警方根本不搭理她。“有什么冤屈,到警局再说。” 实在没办法,周桂兰只能低声下气的去求叶修远:“修远啊!你和警察求求情,我是被骗了的!我没有想过要害你啊!” 叶修远不置一词,冷厉的看著周桂兰被带走。 他怎么可能救她,叶修远早就知道周桂兰被王家收买的事情。 抓走周桂兰,只是他清算的第一步而已。 第297章 一个不留 周桂兰被扣押后,警察又找到了叶宇。 “你就是叶宇吧?” 叶宇被嚇得哆哆嗦嗦,牙齿都在打颤。 “是...是我...” 警察不由分说道:“你涉嫌猥褻,诱*奸未成年,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叶宇被嚇得瞳孔瞬间放大,透露出极度的惊恐,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什么!不可能,我只是嫖*娼啊!我没有!” 带队警察也不跟他囉嗦:“到底是嫖*娼还是诱*奸,你也到警局去解释吧!” 叶宇还真是嫖*娼,他有色心没色胆,根本不敢对女孩下手。 这是一个专门针对他设下的局,叶修远就是要將周桂兰一家全部一网打尽。 叶修远冷眼瞧著这一切,仿佛所有事情都和他无关一样。 几名警察押著周桂兰和叶宇就往外走,周围邻居见状全部拍手鼓掌,高呼为民除害,可见周桂兰一家在这有多么令人討厌。 至於保鏢动手打叶家父子,叶修远让其中一人承担下来,叶修远给了他100万作为补偿,就算关几个月也不亏。 事情发展的太快,警方將母亲和儿子都抓走后,叶全富才反应过来。 叶全富强忍著断指之痛,他声嘶力竭的质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就算没有血脉亲情,我们叶家对你们父子俩也有养育之恩啊!” 果然是周桂兰养大的,都到这个时候了,叶全富还在顛倒是非。 叶修远冷漠道:“养育之恩?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从小到大,周桂兰都是在吸我爸的血,然后供养你。你这个既得利益者,怎么好意思舔著脸说对我父子俩有养育之恩!” 叶修远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叶家的人,至於他们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 “今天下午之前,给我滚出这里,不要逼我打断你的四肢!” 叶修远说完后就转身向屋外走去。 叶全富惶恐中带著极度的愤怒,他大声咆哮道:“叶修远!你不要走,你有本事连我也一起抓进去啊!这房子是我的,你休想让我离开!” 叶修远脚步一顿,他冷脸回眸,寒声说道:“谁告诉你我会放过你了,之所以不抓你进去,因为对你而已,坐牢对你来说太舒服了。” “哦,还你老婆。她现在应该也因为偷窃超市货物被抓了吧。” 叶全富的老婆,叶修远曾经的二婶,在附近一家超市当清洁工。叶修远没有设局陷害她,她的確经常偷窃超市的货物和用品,私下打折贩卖。 叶修远只是把自己拿到的证据交给了超市,让他们报警抓人而已。 叶全富当然知道自己老婆有小摸小偷的习惯,叶修远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你...你怎么这么狠毒!叶修远,我们是一家人啊!你这样做,会遭报应的,你不得好死!” 张志强怒容满面,他衝到叶全富面前,对著他就是一顿猛烈输出。 “大胆!就你这样的人渣,也配和叶先生是一家人!” 张志强在了解叶修远的幼年经歷后,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一家人简直不是人! 再加上叶修远是退役军人家属,他这个同样军方退役的老兵,自然想要给老班长报仇。 周桂兰一把年纪打不得,他只有把所有火气都撒在叶全富身上。 叶全富被打的抱头乱窜,大喊大叫:“救命啊!打死人了!” 可周围邻居只想著看戏,根本没有搭理他,不少人还觉得很解气。 叶修远拍拍张志强的肩膀,淡淡道:“好了,志强。我们走吧,一会就会有人过来收拾他。” “是,叶先生。不过,让我踢完最后这一脚!” 张志强狠狠一脚踢在叶全富大腿上,把他踢的当场叫奶奶。 叶修远出门后,谦逊的和邻居问好、道別。 这些老邻居受宠若惊,他们没想到这么大的老板会主动和他们问好,不由得惊呆了。 “这个霸总怎么和当年的叶昊长得那么像啊!” “你傻了啊,没听见刚才叶全富叫他叶修远啊!他就是叶昊的儿子。” “啊!他是叶昊的儿子啊!都这么大了,我还以为他早就被整死了呢。” “哎,他也可怜啊,小小年纪就死了爹妈,周桂兰一家人还不把他当人看。不过现在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他爸的事情也平反了,叶昊没有藏毒,他不是毒贩,是被人陷害的!” “我就说嘛,叶昊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是毒贩呢。” 曾经这些对叶修远指指点点的人,这一刻全部变了样子,如果不是看著叶修远身边保鏢太多,极具压迫感,他们甚至想上前和叶修远攀攀关係。 屋里,又被教训一顿的叶全富痛苦的哀嚎道:“报警啊!叫救护车,救命啊!” 可不管他怎么喊,根本没有人搭理他。 就在眾人以为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一群混混衝上了楼,他们径直闯进叶全富家。 当叶全富看清来人后,又一次被嚇傻了。 “虎...虎哥,你怎么来了!” 虎哥就是叶全富赌博的那家赌场老板,也是附近一片区最凶狠的黑帮头目。 虎哥面目狰狞,嘴角掛著不屑又残忍的微笑:“叶全富,我怎么来了?我来找你催债啊!你欠我的30万赌债时候还啊!” 叶全富跪坐在地上,哀求道:“虎哥,你再宽限我几天吧。我一定会还的,而且我还有这套房子呢,如果我还不起,我就把这套房子抵给你。” “啪!” “你还敢骗我,这是你的房子吗!真tmd不要脸。来人,给我打,狠狠的教训他。他要那不出钱就把他卖到黑煤窑里挖矿,要是还筹不够钱,就给弄到缅贝去!” 叶全富又迎来了新一轮毒打。 这一刻,叶全富终於明白,为什么叶修远会说坐牢对他而言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把叶全富留在外面,就是想让这些游走在犯罪边缘的黑道分子每天折磨他。 叶修远要让叶全富尝尝他当年尝过的苦。 第298章 情债难还 从家离开后,叶修远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虽然他已经严惩了周桂兰一家人,但多年积累的怨恨不是那么容易就化解的。 父亲从小被拐卖,到现在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他是否还有亲人在世,能找到吗? 叶修远內心渴望而又害怕失望。 张志强问道:“叶先生,叶全富已经被带走了。是否要找人把房子打扫一下?” 叶修远从愁苦的思绪中走出,他淡淡道:“全部打扫乾净,家具不要丟。你去找个装修公司,我会告诉他们重新装修的细节。” 房子周桂兰他们住过,叶修远厌恶的不行,但那些旧家具都是他父母一点一滴置办的,他捨不得丟。 找到装修公司后,他会按照记忆中的模样,把家里復原。 张志强点头:“好的,叶先生。” 张志强知道叶修远心情不好,他没有多说。 叶修远正要打算去公司一趟,这么久了,他一直遥控指挥,也该见见阿迪他们。 而且,股权变更的事情,也要和龙叔碰碰头。 不过,他刚要决定去公司,洛倾顏的电话就打来了。 “喂,倾顏,你有什么事情吗?”叶修远不徐不疾的问道。 叶修远漫不经心的的態度,让本来心情就不好的洛倾顏越发难受,她娇嗔道:“哼!我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啊!” 见洛倾顏有些闹脾气,叶修远很快就转变了態度。阅遍那么多女人,叶修远知道不能和女人讲道理,尤其是心情不佳的女人。 叶修远当即软和下来:“哈哈哈,怎么会,你隨时隨地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我隨时恭候。” 果然,见叶修远服软,洛倾顏呼吸都变得愉悦起来。 “这还差不多,你伤好些了没,最近太忙了,都没有去看你。你已经出院了吧?” 叶修远心想,还好洛倾顏没过来,三个女人就已经够头疼了。要再加上一个美艷无双的顶流女星,家里那几个醋罈子还不炸坛就怪了。 “嗯嗯,我已经出院了。” “抱歉啊,最近在忙公司的事情,都忘记和你说了。让你担心了。” “你呢,最近怎么样,电影拍完了没有?” 叶修远缓缓说道,他態度温和,语气里带著一丝宠溺和关怀。 叶修远没注意到,前排的张志强脸色极为怪异,像是敢怒又不敢言。 不管怎么说,张志强都是顾家安排给叶修远,他的心始终都向著顾念慈。 见到叶修远左拥右抱、桃不断,他心里膈应的不行。 张志强知道洛倾顏的存在,甚至还知道夏梦琪也是叶修远红顏知己。 张志强在心里狠狠的唾弃著叶修远,渣男,见一个爱一个,还都是倾国倾城的的绝世美女! 只是这口吻里怎么都带著一丝羡慕嫉妒恨啊! ... ... 见叶修远主动提起拍电影的事情,洛倾顏借题发挥道:“哼,你还好意思问我电影的事情。你答应我来探班的呢,这都几个月过去了,你一次都没来过!” 早在洛倾顏和宏艺影视签约的时候,洛倾顏就邀请过叶修远到片场探班。可最近这一连串的事情,让叶修远应接不暇,而且叶修远真的忙忘记了。 “额...,哎,倾顏啊,我真不是有意的。我最近事情太多了,你的事情我一直记著呢。” “对了,是不是还有一个演唱会,什么时候举办,到时候不管我有多忙,我也会参加的!” 叶修远不提演唱会还好,提到演唱会,洛倾顏更加冒火。 洛倾顏气的胸膛急速起伏,仿佛怒火已经烧到了她的嗓子眼:“叶修远!你一点也不关心我,演唱会是上个月的事情!!!” “啊???”叶修远尷尬到差点开门跳车。 洛倾顏声音里隱约带著哭腔:“叶修远,亏我一直关心你,掛念著你,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我!” “是我冒昧打扰了,再见!” 她说完后不给叶修远补救的机会,直接掛断电话。 “喂,倾顏...” 叶修远急忙给洛倾顏打回去,可洛倾顏那边一直不接,道歉的简讯也不回。 “哎...。”叶修远捂著额头不知如何是好。 对於洛倾顏而言,叶修远虽然的確喜欢,她明媚大方,热情似火,之前也一直很照顾他。 可他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了,再把洛倾顏收入囊中,家里还不闹翻天啊。 但,就这样一句话都没有,直接把人家拋到一边,也不太道德。 嗯,不太道德。 没办法,叶修远只能取消掉去腾远投资的行程,先去找洛倾顏,把话说清楚,毕竟答应人家的事情,一件都没办到呢。 叶修远心里有愧。 ... ... 浙省,恆店。 这里有一座耗费巨资搭建的影视基地。 洛倾顏他们的拍摄场地就在这里。 精心搭建的布景与自然环境巧妙融合,让人恍若穿越至那传说中的仙灵之地。 隨著一声清脆的铜锣响,整个剧组迅速进入工作状態。 只见,在这片仙气繚绕的场景中央,站著一位古装绝世美女,她身著一袭流光溢彩的霓裳羽衣,轻纱曼妙,隨风轻轻摇曳,如同晨曦中缓缓绽放的莲,不染尘埃,清丽脱俗。 髮丝如瀑,用一根简朴却精致的玉簪轻轻挽起,几缕碎发轻轻垂落在肩头,更添几分柔美与灵动。 这位仙女装扮的女人正是洛倾顏,是剧中女主角,饰演云裳,在精致的妆容下,眉如远山含烟,眼若秋水盈盈,每一次眨眼都仿佛能勾动人心弦。 面容精致无瑕,肤白胜雪,让人不禁联想到古籍中描绘的仙子,超凡入圣。 只不过,此时的洛倾顏一直进入不了状態,频频出错。 导演木坤头都要炸了。 “卡!这条不行!再来一遍!” 本来木坤是打算再给洛倾顏一次机会的,可想来必须要问问是怎么回事。 “算了,修一下,倾顏,你过来一下。” 洛倾顏抿抿嘴,面露惭愧:“抱歉啊,木导,我耽误大家进度了。” 木坤对洛倾顏很是宽容的说道:“倾顏,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魂不守舍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是你不舒服,我们就休息一天,等你调整好了再继续。” 第299章 无比纠结的洛倾顏 木坤是影视圈的传奇人物,他被誉为电影界的魔术师,一个名字足以让整个行业为之震撼。 他是一个才华横溢、获奖无数的大导演,他的每一部作品都如同璀璨星辰,照亮了电影艺术的天空。 他原本对洛倾顏是非常不满的,以为她是个靠身体上位的瓶,可接触下来,他不但被洛倾顏的美貌折服,但多的是对洛倾顏的演技与气质的讚嘆。 洛倾顏不仅外貌出眾,是整个影视圈里难得一见的纯天然美女,风格百变,可塑性极强。而且她对角色的理解与演绎更是入木三分,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精准传达了角色內心的情感波动。 洛倾顏天赋好,又肯钻研,还听劝,这样的女明星,木坤怎么不喜欢。 作为五六十岁的前辈,木坤是把洛倾顏当自家后辈在提携。 作为过来人,他也看出洛倾顏在忧虑什么。 木坤开解道:“是不是情感上的问题?要不然,我给你放两天假,你找他聊聊。” 洛倾顏上周请假去找叶修远的事情木坤知道,他也知道洛倾顏喜欢叶修远。 可这段恋情好像是单相思,一直都是妾有意郎无情。 洛倾顏的双眸子里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言喻的忧鬱。 她淡淡道:“不用了,木导,今天是最后一场戏了,马上就要杀青了。我这个时候请假,让所有人都来等我,实在是不合適。” 正因为是最后一场戏,洛倾顏才想著给叶修远打个电话,希望他能来看看。 先前,叶修远就已经错过她的第一次演唱会了,洛倾顏不想再错过这次机会。 可惜,叶修远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根本不关心她,態度很是敷衍。洛倾顏这才一气之下掛断电话,可掛了电话她又后悔了,害怕惹叶修远生气。 现在又拉不下脸来找叶修远和好。而且,她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在叶修远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身份。 洛倾顏修长的双手轻轻交叠,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衣角,这细微的小动作,透露著她內心的不安和纠结。 “您放心,我休息一会就好。” 木坤点头同意:“嗯,你去调整一下心情吧。我先安排其他戏份。” 情感上的事情,別人劝是劝不通的,只有靠自己去领悟。 木坤其实不想洛倾顏在叶修远身上越陷越深,她是个很有前途的艺人,迟早会成为举世瞩目的演员、歌手。 要是被爆出插足別人的感情,还是一个鼎鼎有名的企业老总,可能会导致洛倾顏前途尽毁。 可惜,洛倾顏似乎已经爱的不可自拔,怎么劝都是徒劳无功。 ... ... 洛倾顏手握剧本,茫然无措的看著前方,眼神没有一丝聚焦。 她紧抿的唇角和微微蹙起的眉头,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让人心生怜悯。 她就这样静静地坐著,不言不语,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只有她內心的波澜在无声地翻涌。 洛倾顏在纠结,要不要给叶修远回个电话,这个事情就这样算了。 可她又担心自己爱的太卑微,叶修远会更加看不起她。 就在洛倾顏无比苦恼的时候,一道身形瘦削单薄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倾顏姐,你怎么啦?我看你今天一直魂不守舍的,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给你买了一杯红豆相思奶茶,你要不要尝尝。” 说话这个男生是剧里的男三,郑虚,饰演洛倾顏的白月光,戏里戏外都对洛倾顏很关心。 他年纪轻轻,脸上还带著几分稚气未脱的纯真,皮肤白皙得仿佛能透出光来,眉眼间弯成了月牙状,骨相面容是那种颇受老阿姨喜欢的小奶狗形象。 只是,这个脸相不能细琢磨,因为越看越假。 洛倾顏没心思搭理他,礼貌的婉拒道:“谢谢,最近我控,不想喝甜的。” 换做一般人,早就知道洛倾顏这是对他不感冒,可郑虚假装听不懂,径直坐在了洛倾顏身边。 “倾顏姐,你是有什么心事吗?你可以说给我听,我最会开导人了。而且这些事情憋在心里迟早会出事的,我愿意当你的树洞,与你交心。” 郑虚柔声细语,亮晶晶的眼神,真挚的表情真的很容易打动女生。他也用这种方式,拿下过不少女明星。 几乎和他搭戏的女艺人,就没人能逃脱他的哄骗。 可唯独在洛倾顏这里,他每次都吃瘪。 洛倾顏冷冷的拒绝道:“不用了,我没什么心事,你去忙吧!” 洛倾顏怎么会不清楚郑虚的意图,她才不想和郑虚玩什么剧组情侣,就算是曖昧都不行。 一般情况,很多艺人都愿意搞剧组cp,这样能增加不少曝光度,很容易吸cp粉。 可洛倾顏不需要,她单纯的喜欢演戏,她是演给自己的,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她是不会被观眾裹挟。 再加上她现在有自己的影视公司,宏艺这边对她也毫无约束,她不用听任何人的安排。 洛倾顏如此不识趣,郑虚心中暗自恼怒;『这个自命清高的贱人,还不是一样被金主包养了,装什么清纯!』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洛倾顏背后有大金主在给她铺路,只是没人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郑虚怀疑那个男人是把她玩腻了,早就拋弃她了,要不然这么多天也没见洛倾顏夜里离开酒店,更没见有男人来找她。 既然金主已经拋弃了洛倾顏,郑虚迫不及待的想趁虚而入啊! 如此倾国倾城的美人,再加上洛倾顏背后那些让人眼馋不已的资源,郑虚很想攀上洛倾顏的床榻,藉助她的资源提升自己的咖位。 郑虚瞟了一眼边上的隱藏摄像头,他强行靠近洛倾顏,然后又亲昵的拉著洛倾顏的手,把手里的奶茶塞进她手里。 “倾顏姐,这会天气炎热,你不想喝就拿在手里解解暑吧。” 郑虚的举动非常冒昧,可又让人挑不出毛病,洛倾顏要是因为这点事情甩脸,难免会被人误会她目中无人。 洛倾顏忍著心中的厌恶,只能违心的收下,但她没有拿在手里,隨手就丟到了一边的桌上。 郑虚目的达成,笑盈盈的和洛倾顏告別。 而洛倾顏因为一直在纠结和叶修远的事情,一时没有防备,她根本不知道已经被郑虚算计了。 ... ... 第300章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奶狗 几分钟后,一个狗仔在网上爆料。 【当红女星和小鲜肉的亲密日常】 爆料的正是洛倾顏和郑虚的事情。 据这个狗仔描述,他在剧场和酒店守了好几天,终於收集到足够的证据。 洛倾顏和郑虚在电影拍摄期间,暗生情愫,现在正在热恋期。 郑虚对洛倾顏关怀备至,经常根据洛倾顏的口味送各种小吃和饮料。今天又送了一杯红豆相思奶茶,红豆相思...,为什么送这个不言而喻。 而且,郑虚夜里还去过洛倾顏的房间。说是商討剧本,其实是干啥大家都懂。 这些事情不是狗仔瞎编的,全都有现场拍摄的照片和图文解释,亦真亦假,很难分辨出来事实。 照片里,郑虚的確去敲开了洛倾顏的门,但他有没有进去,进去了多久不得而知。 刚才,郑虚的確是送了一杯奶茶给洛倾顏,从照片可以看出来,郑虚眼眸中的爱意、眷恋也不是假的。而且洛倾顏也收下了奶茶,既然收下了,那也很能说明问题。 就是这样捕风捉影、模稜两可的娱乐八卦,网友最喜欢,没有被实锤,最容易受人遐想。 “不是吧!郑虚怎么配得上我们顏姐!他什么咖位啊,不入流的小明星而已!赶紧给我滚开,我们顏姐一心都在事业上,绝不坠入爱河!” “郑虚怎么了,他长得那么帅,和洛倾顏绝配好嘛!” “配什么配!哪里配了,他那张人工合成的脸,也好意思出现在顏姐面前。他拍戏的时候都不敢有夸张的表情,就害怕面部肌肉抽搐、僵硬!” “这绝不是真的,我的女神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男人。她要是被郑虚玷污了,我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一眼假,这肯定是在给他们新剧炒热度,都是噱头!” “是真的,我就是这部剧的群演,我看到好多次了,郑虚一直在给洛倾顏送东西,每次都只单独送她一个人,而且洛倾顏都开开心心收下了。要是他们俩没点什么,怎么会这么亲密无间!” “郑虚就是个女艺人杀手,多少个女星和他传过緋闻了,洛倾顏沦陷在他手上也不稀奇。” “女明星也是人啊,她们也需要被滋润...,还不知道谁先主动勾搭呢。” 短时间內,这个八卦就被炒上热搜,对於郑虚和洛倾顏的恋情,两边粉丝各执一词,但几乎没有人看好他们俩,都觉得是相互玩玩而已。 但这个事情对洛倾顏的影响很大,因为她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緋闻,冰清玉洁的形象深入人心。不少男粉觉得自己的女神被玷污了,纷纷要求脱粉。 ... .... 片场的会议室內,木坤雷霆震怒。 “啪!”他把手机重重砸在办公桌上,屏幕上赫然是洛倾顏和郑虚看似亲密的照片。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木坤明令再三要求过,他的剧组不许艺人谈恋爱,因为艺人之间的感情会严重影响电影拍摄。 因为他之前就遇到过,男女主搞地下恋情,结果女主发现男主和別的女性曖昧不清,大闹拍摄现场。最后连戏都没法拍下去,不得已中场换人。 洛倾顏和郑虚两个当事人都在会议室內。 郑虚一脸委屈,好像全然不知情。 郑虚可怜巴巴的解释道:“木导,我真不知道怎么会弄成这样。我和倾顏姐只是好朋友而已,有时候也只是出於关心才去照顾她。网友是被误解了,我这就让经纪人发文解释。” 木坤压制著怒火,寒声问道:“你怎么解释?你解释什么?” “解释我和倾顏姐之间没有男女之情啊,我真是只是把她当姐姐。” 木坤双手拍在桌子上,压迫感十足:“郑虚,你是把我当傻子吧!没有男女之情,你送洛倾顏红豆相思奶茶!?? 你別告诉我,你不懂这里面的意思!” 郑虚没想到木坤如此偏袒洛倾顏,这和他计划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木导,其实我觉得这个也不是坏事,现在这个事情已经是热搜第一了!我们可以借著这个机会宣称我们的新剧啊!获得更高的热度,对我们这部电影百利而无一害啊!” 郑虚的话没错,之前他这样做,那些导演和投资方都是支持的。甚至有些投资方和导演还主动让女主配合。这也让他拿下了不少女星。 郑虚也是借著这种方式,逐渐获得热度,出现在大眾的视野中。一步一步踩著其他女星往上爬。 如果木坤答应的话,所有人都会因此受益,所有人皆大欢喜,可唯独只有洛倾顏是被牺牲那个。 木坤犹豫了,郑虚心中暗喜,他觉得木坤肯定会答应。一旦木坤答应,那他也能乘胜追击,一举突破洛倾顏的防线。 可惜,他这次註定要翻车了!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洛倾顏背后那个男人的分量。 “啪!” 木坤不由分说的给了郑虚一巴掌,那狠狠地一巴掌打的郑虚脸都变形了,这也证实他合成脸的事实。 “郑虚,你痴心妄想!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算盘,其他导演早就告诉过我你的风评!” “如果不是你背后的公司一定要把你塞进来,我的剧组根本容不下你!” 木坤根本不想让郑虚进组,更不想给他男三號,可郑虚背靠大公司,和公司里一位女总关係密切,木坤也不想得罪人,这才同意郑虚进组。 进组前木坤也专门警告过他,期间也一直相安无事,虽然知道郑虚在向洛倾顏献殷勤,可洛倾顏一直对他爱搭不理。 没成想,这眼看著就要杀青,郑虚居然又搞这一出。 郑虚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但他也知道木坤的態度,眼下他只有找公司老总出门,压迫木坤必须同意。 郑虚默不作声离开了房间。 见郑虚气冲冲的离开,木坤转头安慰洛倾顏:“倾顏,这个事情你放心,我一定会妥善处理的。决不许郑虚藉机生事!” “倾顏,你有听我说话吗?” 洛倾顏放下手机,茫然抬头:“啊...什么?” 洛倾顏根本没有听清木坤说什么,她满脑子都是在向叶修远解释,她没有和郑虚有恋情,没有接受郑虚的东西,更没有让郑虚进房间! 洛倾顏知道叶修远有多憎恨女人不忠!尤其是对男艺人,叶修远更是反感到不行! 谁让当初白若雪就是出轨了一个男明星呢! 第301章 毒舌,洛倾顏 洛倾顏心里越发焦急,因为不管她怎么向叶修远解释,都是石沉大海。 电话不接,简讯不回。 洛倾顏慌了,叶修远这是真的不要她了吗? 虽然叶修远根本没有承认过他们俩之间的感情,可洛倾顏早就认定了叶修远,他就是她的男人。 叶修远的沉默,让洛倾顏黯然伤神,心力交瘁的她甚至想离开片场,去找叶修远当面解释清楚。 洛倾顏向来不是一个犹豫的性格,就好比她喜欢叶修远一样,毫不掩饰。白若雪一出轨,她就直接让叶修远考虑她。 洛倾顏猛地起身,急切的说道:“木导,抱歉。我要出去一趟!” 木坤关心的问道:“倾顏,你是要去找他吗?” 洛倾顏猛地点头:“嗯,我要去找他当面解释清楚,我不想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拋弃!” “好,你去吧。郑虚的事情,我来处理。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木坤承诺道。 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后面这一场戏也没办法进行了。 “谢谢,您。”洛倾顏万分感激,迫不及待的向外走去。 此时,洛倾顏还是那一身仙诀飘飘的古装造型,带著一股不可言喻的仙灵之气,美的令人窒息。 不过,洛倾顏刚出门就被人堵住了。 一个短矮肥胖的中年女人拦住了洛倾顏,她极为傲慢的问道:“洛小姐,你这么著急是要去哪啊?” 这个女人来头不小,是娱果传媒的副总,专门管理公司艺人,名叫李灿,被恭称为姐。 而郑虚就是她手下最受宠的男艺人。 被人拉住,洛倾顏微微皱眉,面带不悦,但她没有当即发作:“姐,我现在没空,有什么我们改天再说。” 洛倾顏说完就要离开,不过李灿没有打算放她走。 李灿搬出架子,严肃的训斥道:“你有什么事情比现在的舆论还要重要!” “你知不知道现在情况会毁了郑虚,毁了这部电影!我们公司可是投资了4个亿,绝不允许出一点意外!” “你现在就配合郑虚,发布声明,宣布你们俩的恋情!” 李灿的態度极为强硬, 看向洛倾顏的目光带著敌意和审视。 洛倾顏语气清冷,暗含薄怒:“凭什么!你无权命令我!” 洛倾顏看著李灿身后的郑虚,咬著一口银牙,眼眸中跳动著两簇怒火。 “而且,这件事情,你应该去查查看到底是谁在搞鬼!查清楚后把幕后指使者交出去!” 这件事情明摆著是郑虚搞的鬼,可李灿非但不管不问,反而还想让洛倾顏忍下委屈,服从安排。 李灿高高在上惯了,很少有艺人敢当面拒绝她的决定,这下,她也不再掖著藏著,直接撕破脸。 “洛倾顏,你別给脸不要脸。就算你背靠著宏艺这棵大树,我要收拾你,轻而易举!” “你背后那个金主早就不要你了,再加上你和郑虚曖昧不清,你觉得他还会对你有留恋吗?” 李灿的话,彻底点燃了洛倾顏心底积压的怒火。 洛倾顏冷冷的凝视著她,唇线紧绷,晶莹的眼眸满是韞色。 她毫不避讳的说道:“李灿,如果他因为这个事情不理我。今后我什么事情都不干了,我会死死盯著你和郑虚,就算粉身碎骨,我也要让你们俩身败名裂!” 在娱乐圈里,有几个人的屁股是乾净的。 李灿和郑虚的包养关係简直就要放到明面上了。 只要洛倾顏愿意付出代价,她绝对能抓住他们俩的把柄,到时候,李灿的事业和家庭將会毁於一旦。 或许是洛倾顏的表情太过认真,李灿不敢赌,她头一次在一个女艺人面前胆怯。 一直没开口的郑虚见李灿心虚了,他当即挑拨道:“洛倾顏!你怎么敢这样污衊我和姐的关係,她只是我的恩人和领导,是我事业上的伯乐。” “明明是你品行不端,以色侍人,现在居然倒打一耙。” 郑虚狠狠地踩了洛倾顏一脚,把脏水泼到洛倾顏身上。 隨后,郑虚又说道:“姐,我觉得洛倾顏不適合留在剧组,我们和木导建议换人吧!” 郑虚想用换人来威胁洛倾顏,大家都知道洛倾顏对这部电影极为上心,这是她转型復出后第一次出现在大荧幕上,而且还是投资10亿的大剧制。 谁会愿意放弃。 李灿被点拨,她立刻上道。 “对!我们公司作为投资方,有更换艺人的权利,我现在就去找木坤,让他换人!” 李灿迈开小短腿,急匆匆的就去找木坤。 郑虚没有跟著李灿离开,他知道木坤不待见他,他也不想去自討没趣。 郑虚走到洛倾顏面前,他阴沉著脸,淫笑著说道:“洛倾顏,你別怪我没有给你机会,只要你今晚到我房间来,我会和姐说好话,让她网开一面的!” 郑虚不光要踩著洛倾顏往上爬,还要把她压在身下,自从见过洛倾顏仙女的装扮他就在幻想这一天。 他没从见过如此仙姿玉貌的女人,肤若凝脂,唇若点絳,美得不似凡尘中人。每一缕髮丝都散发著淡淡的幽香,令人心醉神迷。 郑虚的眼神把洛倾顏噁心到了,她眸若寒冰,冷笑著问道:“郑虚,你为了升咖位,不择手段,连姐这样的女人也能吃的下去,你不觉得噁心吗? 伺候这样的女人不容易吧,你还有精力在外面乱搞,不害怕到时候应付姐力不从心吗?” “你...” 洛倾顏的话直接解开了郑虚的伤疤,应付姐这样的女人有多痛苦,只有他自己清楚。所以他才那么执著那些漂亮的女人,只有这样,他才能获得一丝心理安慰。 “哼,郑虚,你这样的垃圾也只配和李灿在一起。不过你要小心哪天万一不行了,她隨时可以再找一个更加年轻力壮的男人。而你,就只能被丟到垃圾桶里了。” “毕竟垃圾就应该躺在垃圾桶里,別出来噁心人!” 郑虚被懟的怒火中烧,他最后那一丝作为男人的尊严也被践踏殆尽。 “洛倾顏!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这样骂我!你看我今天不打烂你的脸,看你今后还怎么出去勾引男人!” 愤怒的他,不顾一切对洛倾顏下手。 第302章 霸道总裁叶修远 郑虚面容狰狞,双眼充血,拳头紧握,青筋暴起,带著一股决绝的狠厉。 “洛倾顏,你这个贱人!” 洛倾顏此刻被嚇得容失色,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她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啊...” 洛倾顏放声尖叫,眼睁睁看著郑虚的拳头落下来。 “你找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挺拔的身影如同天降神兵,猛然插入两人之间。 他迅速出手,一把抓住了郑虚即將落下的拳头,手劲力量之大,捏的郑虚骨头咯吱作响。 “疼疼疼,快鬆开!” 郑虚疼的冷汗直流,直接就跪下了。 而洛倾顏睁开眼,就看见叶修远出现在她面前,她那张美艷无双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叶修远的出现,就像温暖的阳光穿透云层,驱散了洛倾顏心中的恐惧与阴霾。 “修远!你怎么在这里?” 洛倾顏语气雀跃和惊喜,她知道叶修远之前在魔都,能短短一两个小时就出现在这里,说明他是掛了电话就赶过来了。 叶修远柔声道:“你不是说想我了嘛,掛了电话我就赶过来了。” 果然,叶修远真的是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在叶修远出现的这一刻,洛倾顏心里的恐慌和愤怒都化作烟雨隨风飘散,只剩下了甜蜜。 “谢谢你,修远。你能来,我真的很开心。” 叶修远看著一身古装的洛倾顏,那惊鸿一瞥,像是被电流击中心臟一样。 洛倾顏身姿轻盈,如晨曦中飘渺的云烟,容顏美艷绝伦,双眸似秋水盈盈,闪烁著温柔的光芒。 如此美艷的一幕,他还是一次看见。 难怪这个男人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她,只要是正常男人,谁看见她不迷糊。 “傻瓜,我给你安排两个女保鏢,今后这样的事情不允许再发生。” 洛倾顏羞涩的点点头:“嗯,刚才没有反应过来,我也很厉害的,会保护自己的。” 俩人爱意浓浓,全然不顾还被抓著的郑虚。 他的手掌因为血脉不通,变得通红。他试图去掰开叶修远的手指,可叶修远的手就像是钢筋铁骨一样,纹丝不动。 郑虚恶狠狠的警告道:“你谁啊!你快鬆手!要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叶修远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满是厌恶,面容冷峻。 叶修远猛地一甩,就像丟开一张破抹布一样,把郑虚丟到一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郑虚踉蹌几步,直到撞在墙上才停下。 在叶修远面前,郑虚就像弱不禁风的瘦竹竿一样。 郑虚面色极为难堪,他自知不是叶修远的对手,遍大声呼叫道:“你敢打我,我一定让你好看!来人啊!保安都死哪去了。” 郑虚的呼喊惊动了很多人。 而洛倾顏这才想起来,她还没和叶修远解释呢:“修远,我和那个郑虚真的什么都没有,你要相信我。” 洛倾顏神情紧张,带著忐忑不安。她真害怕叶修远误会,然后不要她了。 叶修远伸手抚摸著洛倾顏俏俏的面庞:“我都知道了,我已经安排好了,这件事情很快就会处理好。刚才在开车,所以没有给你及时回电话。” 叶修远並不是没有时间给洛倾顏回电话,当他看见那些照片的时候,他陷入了回忆旋涡。 当初白若雪和楚泽丰就是这样,几张曖昧不清的照片,让他丟尽脸面。 叶修远不回復,是因为他生气了,他甚至想直接掉头回去。从此和洛倾顏不再见面。 可他又觉得应该给洛倾顏一个机会,她不是那样水性杨的女人。 所以,叶修远下令调查清楚,同时他也要找洛倾顏当面问清楚。 洛倾顏和郑虚对峙的时候,他就站在墙角。 刚才发生的这一幕,再结合调查到是事实,叶修远知道他的確误会了。 ... ... 听到郑虚的呼叫,李灿第一个冲了出来。 “哎呀!郑虚,你怎么啦!谁敢打你!” 郑虚可是李灿最受宠的小宝贝,看见郑虚受伤,她都心疼死了。 郑虚那小可怜的样,比女人还柔弱,但也激起了李灿的保护欲。 郑虚指著叶修远,委屈道:“姐,就是他,他打的我!” 李灿身高只有一米四几,穿上高跟鞋也不到155,她只能仰望著叶修远。 不过,当李灿看见叶修远那高大挺拔的身姿,丰神俊朗的脸庞时,她的態度瞬间柔和了许多。 相比郑虚,面前这个男人显然更合胃口啊! “你是谁?知不知道郑虚是我们娱果传媒的人!你打伤了他,就是和我们整个娱果传媒作对!” 李灿故作严肃的威胁道。 她眉头紧皱,那一层厚厚的粉底直接卡在皱纹里,看著极为滑稽。 叶修远轻笑一声,无所谓道:“娱果传媒?很厉害吗?” 娱果和宏艺都是华国顶流娱乐公司,但在叶修远面前,还真不够格。 “不知者不畏!我告诉你,你完蛋了,我一定会让你把牢底坐穿的!” “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答应陪我吃个饭,我可以既往不咎,还能把你签约到娱果旗下。这个机会很难得,你最好认真考虑一下。” 李灿的目的昭然若揭,洛倾顏差点笑喷了,李灿居然敢打叶修远的主意,到底谁是那个不知者不畏的人? 郑虚被气炸了,他没想到洛倾顏的话这么快就应验了,李灿这就要拋弃他了! “姐!你怎么能这样,你別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李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闭嘴!再囉嗦,我就让人雪藏你!” 女人当中也有色魔,李灿明显就是其中之一。 “帅哥,你考虑的怎么样?” 叶修远被噁心坏了,他差点就吐出来。 又丑又老,身上还有一股冲鼻子的香水味,熏得头蒙。李灿越靠越近,甚至还敢伸手去摸叶修远的腹肌。 叶修远实在是受不了,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李灿打飞。 “啪!” 李灿被打懵了,她被打的披头散髮,就像个疯婆子。 “啊!!!你居然敢打我!你死定了!”她疯狂的咆哮著。 “姐,你怎么样?没事吧?” 郑虚觉得这是他表现的机会,当即要去安慰李灿,可惜,他的安慰反而触怒了她。 “你个废物,你说我有事没有!你去帮我打回来啊!” 郑虚知道自己不是叶修远的对手,他只能低头装死。 “啪!啪!” 李灿左右开弓,直接把郑虚鼻血都打出来了。 “老娘要你这个废物有什么用!你给我滚!今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 ... 第303章 雷霆手段 郑虚被骂成狗都不敢还手,因为他知道,李灿是他唯一的依仗。要是真的把李灿得罪死了,他在整个娱乐圈就一条活路都没了。 “姐,都是我的错。您要打要罚我都认了,只是您千万不要气坏身体啊,这只会让仇人更得意。” 这里的仇人不用明说就知道是叶修远和洛倾顏。 郑虚这是在转移李灿的矛头,让她把怒火撒到叶修远他们身上。 这一招,显然是很奏效的,李灿狠狠推开郑虚。 “废物,你还愣著干嘛啊,打电话叫人啊!老娘在自家地盘被打了,这口气我绝对咽不下去!” 李灿要长相没长相,要能力没能力,还等成为一家头部娱乐公司的副总。最重要的、也是唯一的原因就是李灿的背景够强硬。 李灿的父亲是浙省文化厅的高官,整个影视城都是他在位期间修建的。 李家在浙省是豪门贵族,家族里不少人都从政,在地方算是呼风唤雨的存在。 娱果传媒也是为了拍李灿父亲的马屁,这才聘请她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当副总。 郑虚猛地点头,他就等著李灿这句话:“好的,姐,我这就让保安队的人进来!等抓住他们,绝对任由您处置!” 郑虚赶紧联繫人救场,他一边打电话一边毒怨的看著叶修远和洛倾顏,眼里的那种愤恨,像是洛倾顏给他戴绿帽子一样。 ... ... 听到风声的木坤也赶了过来。 “倾顏,你没事吧?” 洛倾顏摇摇头:“木导,我没事。只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洛倾顏有些愧疚,眼下事情越闹越大,根本无法收场。她和郑虚势必要走一个了。 这对电影拍摄来讲,不是个好消息。 木坤耸耸肩,轻嘆道:“哎,我倒无所谓,只是...”他比较担心洛倾顏的安全,因为他深知李灿这个人有多难缠。 这时,他看向叶修远,目光里有些好奇,也有些惊嘆。 这个男人的確帅气,配的上洛倾顏的美艷。 “这位是...?” 洛倾顏急忙介绍道:“哦,他是我...”洛倾顏本来是想说朋友关係。 可叶修远却主动承认道:“木导,您好,久仰大名。我是倾顏的男朋友,这段时间,感谢您对她的照顾。” 叶修远大大方方,不卑不亢,那镇定自若的神情一看就知道他底气十足。 木坤也是人精,他假装不知道叶修远和洛倾顏的关係,真把他俩当情侣了。 “哦,你就是倾顏的男朋友啊!你好你好,一直都听倾顏聊到你,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木坤和叶修远都很热情,像是相逢恨晚的忘年交,聊起了电影艺术。 而洛倾顏还在愣神,她耳朵好像出现了幻听,刚才叶修远是主动承认他们的男女朋友了吗? 洛倾顏有些心虚,也有些不可思议,然后她看著叶修远,脸颊瞬间粉红,一直延伸到脖子下,衣领中...。 她一直求而不得的名分,就这样拥有了! 洛倾顏开心之余,又害怕叶修远是在骗她,患得患失下,他又变得忧鬱起来。 就在洛倾顏愣神的时候,她突然感受到一只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了自己,她心中一惊,刚想要挣脱。 “在想什么呢?木导在叫你呢。” 耳边传来叶修远温柔的声音,瞬间抚平了洛倾顏心中的忧虑。 洛倾顏不再挣扎了,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变得更加粉嫩,她乖巧的靠在叶修远身边,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叶先生,这个李灿有些背景,她父亲是...”木坤小声的把李灿的底牌告诉了叶修远。 叶修远摆摆手,轻鬆回道:“无妨,土鸡瓦狗罢了。如果敢露头,我直接收拾了。” 应该厅级,叶修远还真没看在眼里。毕竟他的敌人可是帝都严家,內阁顶级大佬,掌握一般文官集团。 一个小小的李家,叶修远还真的不惧。 ... ... 郑虚打了电话很久,也不见保安进来,他再打电话催促才知道影视城的保安来了。 但是,他们全部被叶修远的保鏢控制在外面,根本进不来。 这下,李灿和郑虚智商逐渐恢復。 出行有一帮保鏢护航,这样的人会是普通人?能拿下洛倾顏的芳心,会是寻常小白脸? 他们好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李灿忐忑不安的问道:“你是谁?” “我爸是李刚,我是杭城李家的人,你打了我,就是在打李家的脸面!” 李灿只希望叶修远听到李家的名號能知难而退。 叶修远神情淡漠,目光里满是轻蔑的笑意,他冷冷道:“李刚?没听过。杭城李家很牛皮吗?比魔都王家还要强?” 王家的魔都第一豪门,也是周边几省市鼎鼎有名的顶大家族。李家和王家比起来,都不是一个层级。 李灿不明白叶修远为什么会这样说,但她心里越发忐忑。 “魔都王家?如果是以前,我们李家当然比不过王家。不过现在王家不是已经倒台了嘛。” 李灿知道王家父子被抓,公司大部分资產被清算,岌岌可危的事情。 因为这个事情闹得太大了,很少有人不知情。 叶修远冷哼一声,霸气道:“你们李家连王家都比不过,那你还敢用李家来威胁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叶修远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李灿脑海中,她好像想起来什么,整个人都被嚇傻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几名警察走了进来。 他们直接抓住郑虚,严肃说道:“郑虚先生,你僱人偷拍她人隱私,还在网络散播谣言,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郑虚这会是真的虚的不行,他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败露了。 他找人偷拍他和洛倾顏,然后找人在网上散播他们俩恋爱的假消息。 这个事情不算太严重,可是会直接断送掉他的星途。 “姐,救我啊!救我!” 郑虚苦苦哀求李灿,可她根本就不搭理他,因为此时李灿心里的不安,不比郑虚少。 郑虚能这么快被抓,这肯定是叶修远的手笔,也只有他有如此雷霆手段,能在这么短时间內查清这些事情。 最终郑虚被强制带走,警方確认他的犯罪事实后,会在网上还洛倾顏一个清白。 李灿跪坐在地上,“叶...叶总,我真没认出来是您,还请您网开一面吧。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第304章 今晚不要走 郑虚被抓,彻底被封杀。 而李灿差点被嚇得尿裤子,李家到处托关係,想给叶修远道歉,缓和关係。 李家不得不怕啊,叶修远可是敢和严家对垒,直接搞垮了王家的狠人。 真要把叶修远得罪狠了,李家很有可能步王家的后尘。 ... ... 因为出了郑虚的事情,整个电影拍摄节奏全部被打乱。 男三被抓,甚至很有可能成为劣跡艺人,那势必要换人重新拍摄的。 “木导,抱歉,这次是真的给你添麻烦了。不过再来一次,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叶修远坦言道。 郑虚敢打洛倾顏的主意,还敢用阴狠的手段毁掉洛倾顏的名声,那他就必死无疑。 叶修远是不会放过他的。 木坤有些无奈,毕竟电影都要拍完了。 “哎,知道你是霸总护妻心切,我能拿你怎么办呢。” 洛倾顏小鸟依人的跟在叶修远身边,她听到『护妻』两个字后,顿时眉开眼笑,开心的像一朵一样。 “木导,为表歉意,我愿意追加1亿投资,另外,今晚我请各位到市区的云顶酒店聚餐,就当是给诸位导演和演员的补偿。” 叶修远这样做,不为別的,单纯是想帮洛倾顏缓和关係。 郑虚虽然只是一个男三,属於他的戏份不是很多,可这也是不小的工作量。 受影响的艺人很多,这也会导致他们后面的档期变得紧张。难免有些人会心生埋怨,觉得洛倾顏惹事。 叶修远不能不表示一下,要不然洛倾顏后面的戏路很难走。 木坤听到叶修远投资时,就高兴坏了,他瞬间激动起来。 “真的啊!你愿意投资!” 什么请客吃饭在木坤这里都不重要,能给钱,那在木坤眼里就是爷啊。 他正在发愁后期特效经费不足呢,叶修远这一个亿是雪中送炭了。 “当然,1个亿如果不够,我还可以投。但我有一个要求,像郑虚这样的人,你全部清扫出去,我要所有演员都是实打实热爱、专注演艺事业的艺人。” “如果他们背后有人不服,你让他们来找我。或者有人想撤资,你告诉我,我隨时接替。” 此刻的叶修远,在洛倾顏眼里简直豪气万丈,帅爆了! “好好好!有你这句话,你別说让我换掉一个男三,就说现在让我换掉男一,让你出演我都没二话!” 木坤开心坏了,他对资本往剧组塞人,还要乱改剧本的事情深恶痛绝,可他只是一个导演,有时候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忍气吞声。 眼下,叶修远支持他,他终於可以酣畅淋漓的大干一场了。 “我说实话,本来我对这部电影没啥指望了,因为它所呈现的內容已经不是我所期望的那样。 所以,如果你真的没忽悠我,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啊!” 叶修远当然不会骗他,他当即打电话给腾远集团的总裁,冯吴迪。 叶修远把事情说清楚后,直接让冯吴迪安排人和木坤对接。 见到事情这么快就被落实下去,木坤激动的直接抱住叶修远,还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两口。 洛倾顏气坏了,她都还没抱、没亲,居然被木坤这个老东西捷足先登了。 ... ... 当晚,叶修远以洛倾顏的名义请全剧组的人吃饭。 还是在当地最豪华的酒店,全是好酒好菜,彻底堵住了其他人的嘴。 这也让其他不安好心的人知道,洛倾顏背后站著一位无比豪横的金主。 当然,叶修远本人没有出面。知道他身份的人只有木坤。 洛倾顏去应酬了,叶修远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等她回来。 不是叶修远不想走,是洛倾顏不许他走。 洛倾顏原话是这样说的:“如果你今晚敢走,那我就把自己灌醉,隨便找个男人共渡春宵!”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叶修远哪里还敢走啊! 他要真的走了,洛倾顏没准真的会找个男人代替他。 已经猜到今晚会发生什么的叶修远早早洗澡换上睡衣,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等著洛倾顏归来。 不过这个时候,龙辰居然打电话给他。 龙辰一上来就调侃他:“你小子又在搞什么么蛾子,为博美人一笑,你又得罪好几家势力啊!” 叶修远有些不好意思道:“嘿嘿嘿,龙叔,事情都传到你耳朵里啦。” 如果是之前,叶修远绝对能支棱起来,因为他问心无愧,对洛倾顏没有其他心思。 可现在不同了,他自己乖乖洗乾净,躺在洛倾顏的床上,心態早就变了。 “哼!我能不知道吗?他们的求情电话都打到我这边了。都想让你网开一面。” 找龙辰求情的主要有两家,一个是李家,另外一个就是娱果传媒,他们都害怕叶修远发狠,直接把他们给灭了。 又找不到叶修远的联繫方式,只能通过宏艺传媒联繫到龙辰。 “龙叔,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敢对我的人下手,我绝不轻饶,不过龙叔你要是想卖他们一个面子,我绝对” 龙辰帮了叶修远很多,又是他的长辈,叶修远说什么都要给这个面子。 龙辰一听还是很开心的,叶修远发家了,可一直没有忘本,注重情义,这也是龙辰看好他的原因。 “好啦,我才不会管他们的死活,你想干嘛就干嘛,我是閒著没事,打电话给你聊聊天。怎么样,倾顏被你拿下没有。我说你也是磨嘰,人家几次三番送到嘴边了,你还在矫情!” “要我说啊,男人就该及时行乐,当什么纯情大男孩嘛...” 龙辰罗里吧嗦批讲一大堆,全是劝叶修远当海王的。 龙辰本人就是活到老玩到老,他都四五十了,身边还围绕著一群如似玉的红粉佳人。 叶修远觉得自己变成渣男,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有龙辰的洗脑。 眼见龙辰越说越露骨,叶修远只能打断他的发言。“好啦,龙叔。你现在在哪发財呢,许久不见你在魔都了。” 提到这个事情,龙辰就有些气馁了。 “哎,发什么財啊!” “我现在在陪大小姐寻亲呢,在大山里绕了好几天了。” 龙辰正要接著诉苦,可门外好像有人找他。 “好了,不和你瞎聊了,大小姐找我,改天有空再聊。” 龙辰说完就匆匆掛断电话。 第305章 我美吗? 龙家的內部情况,叶修远不是很清楚。 他只知道龙辰是龙家嫡系子孙,但好像不是核心人物。 因为龙辰只负责华国的生意,虽然龙家在华国投资巨大,布局广阔,拥有的资產加起来已经超过千亿。 但和海外產业比起来,还是不够看的。 龙家雄霸东南亚诸国,势力大到可以改朝换代。这些国家的矿山、港口,主要经济命脉基本上都被龙家把控著的。 而且,龙家的家主一直都是华国的座上宾。 因为龙家在抗战和建国时期,不断捐钱捐物,支持华国抗战和建设。 在各个时期,龙家都为华国做出巨大贡献。 “龙家的大小姐,他们这是来华国了吗?寻亲?” 叶修远好像嗅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 ... “吧嗒” 房卡开门声。 “倾顏,是你回来了吗?”叶修远起身向客厅走去。 开门进来的当然是洛倾顏,她像是喝了不少酒,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庞红彤彤的,宛如盛开的牡丹,奼紫嫣红。 “小叶子,本宫回来了,你还不出来接驾!” 洛倾顏脚步虚浮,她踢掉脚上高跟鞋,穿著黑色丝袜踩在柔弱的地毯上,婀娜多姿的向叶修远走来。 “小叶子?” 听到这个称呼,叶修远眼眸微微眯起,嘴角的笑容有些牵强。 “怎么?本宫回到寢殿,你不欢迎吗?” 洛倾顏身著一袭流光溢彩的黑色长裙,体態轻盈如柳,脸颊微醺,眼中闪烁著朦朧的星光。她轻轻扯住叶修远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几分羞涩与依赖。 当看见叶修远已经换上浴袍,宽鬆的衣领可以看见强健的胸膛。她的脸唰的一下又红润了几分。 “你都洗好澡啦,是不是等急啦?” 酒后的她,说话时都带著酒香味,脸颊上泛起了两朵红云,眼神迷离而羞涩。 儘管內心无比娇羞、眼神闪烁,但洛倾顏还是义无反顾的扑到叶修远怀里。 “你怎么不说话呀?小叶子。” “小叶子,我美吗?” 洛倾顏光著脚,踮起脚尖,双手环抱著叶修远的脖子,以一种既羞涩又坚定的姿態抬眸,凝视著叶修远俊俏立体的面孔。 “洛倾顏,你这是在玩火!”叶修远搂著洛倾顏的小蛮腰,沙哑著嗓音,警告道。 洛倾顏进一步挑逗叶修远:“我就玩火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小叶子!” 这一刻,两人的距离更近了,呼吸温热而急促,气息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洛倾顏突然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然后,她主动地將自己温热的唇瓣印在了叶修远的唇上,那是一个充满爱意与甜蜜的香吻,仿佛要將所有的柔情与依恋都凝聚在这一刻。 洛倾顏主动发起了进攻,叶修远不得不捍卫自己的尊严和国土的完整,他把魔爪伸向了洛倾顏的领地,肆意妄为的鞭笞著,直到洛倾顏彻底投降为止。 ....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悄悄探进房间,给寧静的空间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窗外,鸟鸣声此起彼伏,似乎在欢唱著新的一天的到来。 洛倾顏,还沉浸在梦乡的边缘,睫毛轻轻颤动,偶尔露出几分笑意,似乎是在回味著昨夜的温馨与甜蜜。 她的长髮散在枕边,宛如一幅柔美的画卷,脸上掛著淡淡的满足与幸福。 隨著阳光渐渐爬满整个房间,洛倾顏缓缓睁开眼,眼中闪烁著初醒的朦朧与柔情。 她的主动,终於拿下了叶修远。 这一夜,洛倾顏痛苦中带著甜蜜,永生难忘。 不过洛倾顏转身却没有看见叶修远的踪跡。 “咦?修远人呢?” “这个渣男!他不会把我吃干抹净,提裤子就跑了吧!” 洛倾顏心里一阵惶恐,她昨夜主动投怀送抱,一大早叶修远就不见踪影。 这让洛倾顏怎么不慌。 “他不会觉得我太隨便,把我看的轻贱了吧!” “我虽然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可昨夜明明是第一次啊!” “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洛倾顏越想越委屈,瞬间泛红了眼眶,泪眼婆娑。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直接打开,叶修远的身影出现在顾念慈的面前。 他手上提著塑胶袋,看见洛倾顏起床后有些惊讶。 “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叶修远走到床边,瞧见洛倾顏潸然泪下,他心疼坏了。 “你怎么还哭呢,是不是还疼呢?” 洛倾顏哭哭啼啼的伸开手,求抱抱、求安慰:“你一大早去哪了呀?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叶修远伸出手臂,將她揽入怀中,两人的身体紧紧相依,仿佛要將彼此融入骨髓。 “你个小傻瓜,你不是娘娘吗,小叶子当然是去伺候你了。” “我去给你买药了。” 洛倾顏不解的问道:“药?什么药?昨天晚上不是带&了嘛,难道还要吃避孕药...” 她看见了叶修远手里那个袋子,心里微微泛酸,眼眶的泪水再次打转。 洛倾顏以为叶修远不想让她怀上他的子嗣,为什么不想让她怀孕,无非是不想负责罢了。 叶修远在洛倾顏眉心轻轻点了一下,他故作生气道:“你说什么胡话!我怎么会让你吃那玩意!你自己好好看看这个是什么药膏!” 洛倾顏愣住了,她呆呆的拿起药盒,当看见上面的说明时,她顿时又羞红了脸。 “来吧,皇后娘娘,让小叶子给你上药吧。” “我不要,没脸见人了!” 洛倾顏掀开被子,把整个脸都埋在里面。 叶修远拉开被子,把她又抓了出来,故意调侃道:“还害羞什么呢,你昨天晚上那胆大妄为的气势去哪了!你不是还要我侍寢嘛!怎么涂个药还害羞了?” 药膏是正经药膏,但这个使用位置不太正经。 叶修远作为过来人,他当然知道女性的初夜会有多痛,而且昨天晚上洛倾顏喝了酒,疯狂的不行。 反正最后的结果是叶修远神清气爽,但洛倾顏可就惨了。 僵持了一小会,洛倾顏还是没斗过叶修远,乖乖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间。 ... ... 第306章 平凡的快乐 明明是涂药,可涂著涂著,俩人又稀里糊涂滚到一起。 直到洛倾顏精疲力尽,她才鬆开盘在叶修远腰上的纤纤玉~腿。 洛倾顏趴在叶修远胸膛上,两人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就像两颗滚烫的心,没有一丝缝隙。 洛倾顏白玉般的手指在叶修远的胸肌上画著圈圈。“修远,你是不是很忙啊。要不然你先回魔都吧,等你有空了再来看我。” 洛倾顏嘴上虽然说著让叶修远走,可心里极度不舍。 她才刚和叶修远正式在一起,第一天品尝到做女人的滋味,她怎么会愿意放叶修远离开。 “就算工作再忙,也没你重要啊!我不会走的,我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几天都陪著你。” “你不是也没事嘛,木坤那边要重新选角,你正好也休息几天,我们出去散散心。” 哄女人开心,叶修远很有一套。这个时候他要是真的走了,下场再想侍寢,估计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而且,洛倾顏估计会一直让他当小叶子。他不知道何时才能成为这座寢殿的主人。 洛倾顏紧紧搂著叶修远的脖子,再次送上香吻:“修远,你真好。我好喜欢啊,从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 叶修远搂著她的杨柳腰,指腹在腰窝上摩挲,那阵阵酥麻、细腻的感觉真的让人流连忘返。 他好奇的问道:“哦,是嘛?你第一次见我就喜欢上我了?如果那晚我就把你带走了,你会心甘情愿吗?” 谈起几年前那次相遇,洛倾顏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脸颊上泛起了两朵红,轻声呢喃道:“嗯...,我愿意。只要是你,我就算当个见不得光的金丝雀,也愿意。” 洛倾顏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態度极为坚决。 叶修远能感受到洛倾顏的真诚,他內心一阵感嘆,他何德何能,能够获得她们的青睞。 在將来有限的日子里,叶修远决定要加倍的爱她们,绝不辜负她们的付出。 “不过,你为什么会对我一见钟情?我和其他男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几年前,叶修远救下洛倾顏本是无心之举。 当时的洛倾顏是被霸王条约控制的美人儿,是向资本献礼的贡品。 像洛倾顏这样被骗的女人很多,有的生不如死,有的逐渐沉沦其中,逐渐墮落为有钱人的玩物。 洛倾顏是运气好,她遇见的男人是叶修远。 非但没有迫害她,还救她於水火。 “当然不一样,你的眼里有光!” “什么光?是像现在这样的绿光吗?” “討厌,我和你说正经事情呢,別动手动脚的。” “我做的事情不正经吗?传宗接代,繁衍生息,这是最正经的事情了。” 叶修远的搞怪破坏了氛围,但洛倾顏没有屈服,她忍著酸爽接著说道:“你眼里的光不一样,对我而言,那是救赎的光芒。 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好人,你会给我的人生带来不一样的风采!” 就好像是命中注定一样,又或许是一见钟情。 洛倾顏记得很清楚,当时在场其他男人眼里满是污秽淫邪,唯独叶修远乾净又纯粹。 他才是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謫仙,光芒万丈,纵使是飞蛾扑火,她也要尝试留在他身边。 洛倾顏知道自己配不上叶修远,彼时的她差点墮落尘埃,被逼上了绝境。她必须要选一个男人依靠。 相比那些五六十岁、大腹便便的老头,或者那些道貌岸然变態男,叶修远无疑是上天的恩赐。 所以,那一夜,她无比期望叶修远能带她走,她会使尽浑身解数,留在叶修远身边。 洛倾顏太需要一个男人的依靠了。 不是她不够独立,而是现实情况根本不允许她自力更生。 只可惜,当时的叶修远太有原则,他没有要她。但他也没见死不救,反而不求回报的拉了她一把,把她从地狱中拽了出来。 回忆是酸痛的,如今是幸福的,洛倾顏喜极而泣。 叶修远抬手拂过洛倾顏的面庞,將那一缕凌乱的青丝別到耳后。 “我没你想像中的那么优秀,曾经的我,卑贱到淤泥里,无数次在温饱中挣扎,为了一口吃的,我偷过抢过。” “为了达到目的,我也会不择手段,我从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除了你,我还有其他女人,我不会信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 虽然现在说这些话已经晚了,洛倾顏已经把能给的都给了叶修远,但叶修远还是要说清楚。 洛倾顏抬头,仰望著叶修远的脸,平静的问道:“那我现在要是后悔了,你会放我走吗?” 叶修远表情格外认真:“不会!如果你敢走,我会囚禁你一辈子!” 自从打开男女之爱的阀门,叶修远变得多情,同样也拥有极强的控制欲。只要是他的女人,就不会放任她们离开,他可不想再见面时,他曾经的女人怀著別人的孩子。 洛倾顏双手捧著叶修远的脸:“那你还说那么多干什么!我早就说过,这辈子我跟定你了。能陪伴在你身边,我就很满足了!” “修远,再爱我一次吧!” 情到深处、不可自拔! 窗外的太阳羞红了脸,风声呜呜作响,像是一首动听的歌曲。 ... ... 下午,洛倾顏和叶修远乔装打扮。 他们就像一对普通情侣一样,逛街、看电影,去小吃街上品尝各种美食。 期间,洛倾顏那欢乐的如同银铃般的笑声就没有停过。 步行街上,瞧著蹦蹦躂躂跟个没事人一样的洛倾顏,叶修远不禁感慨:『果然是有舞蹈功底的女人,耐力和柔韧性就是好,折腾那么多次,居然有如此旺盛的精力。』 奋战那么久,又玩了一个下午,叶修远属实累的不行,他双腿都在发软。 可洛倾顏依旧生龙活虎。 洛倾顏转头拉著略显萎靡的叶修远,兴奋的说道:“修远,你快过来啊,我们一起打枪吧!” 听到打枪,叶修远老腰微酸,一脸痛苦,连忙摆手拒绝道:“不打了,不打了,打够了,没子弹了!” 洛倾顏秒懂,她娇羞不已:“死样,你在说什么呢!!!” 第307章 见家长 傍晚,叶修远回到酒店就开始收拾东西。 洛倾顏抿著嘴唇,绷著脸,万般不舍。 虽然叶修远的確是承诺要陪她几天,可叶修远要走,她也不会死皮赖脸的挽留。 洛倾顏上前帮忙,温柔的嘱咐道:“路上注意安全,到地方了给我说一声。” 叶修远脸上的笑容有些怪异,他轻声问道:“我突然要走,你就不生气?” 洛倾顏不生气,只是有些不舍,而且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向来把姿態放的很低。 “你是大老板,工作繁忙,很正常啊。我不想在你的事业上拖后腿。” 叶修远此次离开,可不一定是去工作,也有可能是去找其他女人。比如那个霸总御姐司徒未央,还有那位温柔可人的顾念慈。 洛倾顏都清楚,她比不上这些女人。不爭不抢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叶修远又笑著问道:“你就不想知道我要去哪?” 洛倾顏摇摇头:“你要想告诉我,自然会说的,我打破砂锅问到底,会惹你心烦。” 洛倾顏是不想听见叶修远骗她,或者是知道他要去魔都,找她们了,那样只会让她更伤心。 如此善解人意,叶修远都不忍心继续骗她了。 叶修远拉住洛倾顏的手:“小傻瓜,你別管我的衣服,去收拾你的行李。” “啊?” 洛倾顏微微呆滯,不解的问道:“我为什么要收拾行李,你要带我去哪?” 叶修远觉得此时的洛倾顏傻的可爱,他捏了捏洛倾顏白皙的俏脸,柔声道:“作为你的男朋友,我不声不响把你吃掉了,总要上门和你母亲负荆请罪吧。” 洛倾顏的表情显得更加惊讶,眼神中还有浓浓的惊喜。 她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你愿意和我去见家长!” 叶修远无声的点点头,眼神中有心疼,也有宠溺。 洛倾顏等了他三年,就算无名无分,她也愿意陪在他身边。 因为一段失败的婚姻,叶修远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结婚,將来的妻子又是谁。 他无法给洛倾顏承诺太多,但见见家长,让洛倾顏的母亲安心,他还是能做到的。 洛倾顏开心的不知道如何表达,只能把叶修远紧紧抱住,献上满是爱意的吻。 ... ... 洛倾顏和叶修远连夜坐飞机回蓉城。 下飞机后,车上。 洛倾顏都觉得不是那么真实。 叶修远居然真的愿意和她回家,洛倾顏给自己的定位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小情人,她这一生或许都会这样度过。 让叶修远陪她回家的事情,她从来都没想过。 这些年,家里不是没有催她谈恋爱结婚,可她每次都以工作特殊拒绝了。 其实,她不谈恋爱只是想等一个人罢了。 现在,这个人她等到了,也能给家里一个交代,洛倾顏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 她紧紧抓住叶修远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叶修远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你在紧张什么?新女婿上门,不应该是我紧张惶恐才对嘛?” “哼!你这么厉害的霸道总裁,你会怕谁啊!到时候,你可別嚇著我妈。” “对了,你妈的病怎么样了?彻底根治了吗?” 洛倾顏父母离异,她跟了她母亲,从小被母亲抚养长大。 早几年她母亲查出来胃癌,已经切了半个胃,可还是没根治,但好在癌细胞没有扩散。 聊到母亲的病情,洛倾顏黯然伤神:“好很多了,一直在用靶向药和化疗控制癌细胞。” 叶修远有些愧疚,他好像从来都没关心过洛倾顏的事情,都忘记了她独自承受著很多压力。 “抱歉,之前我都没关心阿姨的事情。我一会就让人联繫最权威医生,如果国內不行,我们就把阿姨送到国外,肯定能治好。” 洛倾顏没有拒绝,甚至都没有感谢叶修远,她已经是他的人了,是一家人,说谢谢怎么都显得见外。 ... ... 蓉城,天府园小区。 洛倾顏赚钱后就在这里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的大居室。 母亲,陈雪琼就居住在这里。 客厅里,陈雪琼捂著胸口,面色憔悴,她无奈又厌恶的看著面前这个男人。 “洛家傲!我都已经把钱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嘛?你非要逼死我才满意吗?” 洛家傲,洛倾顏的生父。 当年他拋弃妻女和小三结婚,现如今,知道女儿成为大红大紫的明星,又恬不知耻的找上门来。 “你给那点钱怎么能够,今天我不要钱,我就要倾顏的电话號码。你把她电话號码给我,我亲自和她联繫。 我倒要问问,她这个大明星,还认不认亲生父亲!” 洛家傲胡搅蛮缠,他已经不满足拿那点小钱了。这次过来,他一定要得到洛倾顏的联繫方式,让洛倾顏认回他这个父亲。 陈雪琼气的手臂都在颤抖,如果不是身体不適,她真想把洛家傲这个狗东西打出去。 陈雪琼怒骂道:“你休想!洛家傲,你根本不配当顏顏的父亲。你別忘了,你当年是怎么拋弃我们母女的,你把我们扫地出门,一份抚养费都不给。 现在顏顏功成名就了,你想让她认你,凭什么啊!” “你给我滚!滚出去!我的家不欢迎你,你別再来了!” 回想过去那些艰难的生活,她和女儿吃过的苦,每一次都心如刀绞。 离婚的时候,洛倾顏只有几岁,而陈雪琼早些年一直是家庭主妇,根本没有工作经验,也没有积蓄。 陈雪琼只能去超市打零工,含辛茹苦的把洛倾顏养大。 好不容易盼到洛倾顏读大学的那一天,结果她又病倒了。幸好洛倾顏自己爭气,加上有贵人帮助,她们母女俩挺过了最艰难的时光。 明明她们母女俩已经苦尽甘来,结果洛家傲又出现了。 自从洛家傲打听到她们的住址,就一次一次上门威胁,每次都是要去找媒体曝光,指责洛倾顏不履行赡养义务。 人红是非多,陈雪琼不想给女儿添麻烦,每次拿钱消灾。 可现在,洛家傲的胃口是越来越大了,陈雪琼真的无力承受。 第308章 枉为人父 洛家傲逐渐失去耐心,他还等著回去给老婆儿子交差呢。 “陈雪琼,你到底给不给!” “你要是不把我女儿的电话號码给我,我现在就去找记者爆料,就说当红大明星拋弃亲生父亲,见死不救,不履行赡养义务!” 洛家傲又用这一套来威胁陈雪琼。 从前就是这样,只要洛家傲一说要去曝光,陈雪琼就会乖乖拿钱给他。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现在的洛家傲就已经把不要脸练就的炉火纯青。 陈雪琼本不想在洛家傲面前流泪,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的软弱,可悲伤像洪水般袭来,她实在忍不住了。 陈雪琼痛哭流涕道:“你有什么资格叫她女儿,自从她生下来,你就嫌弃她是个女孩,从来都没有抱过她一次。后来你外面养的女人给你生了一个儿子,你就直接逼著我离婚,把我们赶出家门。 你现在哪里来的脸啊,敢上门找她。” 洛家傲不以为耻,他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什么脸不脸的,她是我的女儿,是我的种!老子要让她干嘛,她就要干嘛!我告诉你,我找她是好事情,我给她找了一个有钱的老公! 华宇集团的牛总的啊,身价上百亿,洛倾顏嫁给他不亏,直接就是豪门阔太太了!” 陈雪琼听到这个,面色大变,像要吃人一般:“什么!!!洛家傲,你疯了!” 华宇集团,是蓉城有名的地產公司,陈雪琼家附近的商场就是他们集团旗下公司开的。 这个牛总陈雪琼也有所耳闻,正因为知道这个牛总的为人,陈雪琼如此愤怒。 “你简直不是人!那牛有財都六十多岁了,比你还大十几岁呢。他前前后后娶了6个老婆,有几个有好下场,你居然要把顏顏嫁给这样的人!” “洛家傲,我告诉你,不可能!绝不可能!我死都不会同意!” 牛有財在蓉城算的上声名狼藉,除了有钱一无是处。他祸害了不少女人,那些没有实力背景的家庭,只能咽下这口气。 被他娶进门的女人,等他玩腻了,同样会被拋弃,没一个好下场。 牛有財和洛家傲就是一类人,只不过洛家傲没他有钱罢了。 “哼!我管你同不同意,她是我的女儿,她的婚姻大事,我一个人也能做主。彩礼我都收了一半,她不嫁也要嫁,你赶紧把她的电话號码给我。 要不然,今天我非要打你不可!” 洛家傲撩起袖子就要打陈雪琼。 当年他们结婚没多久,洛家傲就经常家暴陈雪琼,有时候连几岁的洛倾顏都不放过。 陈雪琼病痛缠身,她根本无力反抗:“你打啊,你打死我好了!你把我打死,我正好拉著你一起去死!” 这个时候的陈雪琼真的想被洛家傲打死算了,用她的死,把洛家傲绳之以法,这样也给洛倾顏省去一个大麻烦。 “行啊!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洛家傲被激怒了,他像当年一样,抬手就给陈雪琼一巴掌。 “啪!” 陈雪琼被打倒在地,手机也摔在地上。 洛家傲看见手机,他伸手就去抢,只要拿到手机,他就能找到洛倾顏的电话號码。 陈雪琼想要抢回来,俩人就在客厅里发生爭执。 “你这个人渣,畜生!你把手机还给我!” 洛家傲一把推开她,情急之下说出了实情:“滚开!你再敢阻碍我儿子升官发財,我今天就弄死你!” 洛家傲的儿子,洛淮彬毕业后就在华宇集团当销售,偶然得知牛有財看上了洛倾顏,又一直约不到她。 他主动找到牛有財,告诉他洛倾顏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 他们有办法让洛倾顏嫁给牛有財,这才有后面的事情。 陈雪琼被气的吐血,为了儿子的前程,为了那一点可怜的钱財,洛家傲直接把自己女儿给卖了。 “你....!!!” “虎毒不食子啊,她也是你的血肉啊!” 陈雪琼哭的痛心疾首,她后悔当年怎么嫁给了这样的人渣。 害了她一辈子不说,还要继续害她的女儿。 ... ... 屋外,叶修远让人拎著礼物,他搂著洛倾顏的腰肢,和和美美的来到门前。 刚一到门口,叶修远就听见屋里的吵闹声。 他当即催促道:“快开门!屋里动静不对!” 洛倾顏也听见了母亲的哭声,还有一个似曾相识的男人的怒骂。 她內心一阵慌张,飞快把门打开。 门一开,洛倾顏和叶修远就冲了进去。 他们定睛一看,陈雪琼躺在地上悲伤哭泣,而洛家傲一直在摆弄手机,逼问解屏密码。 洛倾顏来不及多想,赶紧跑到母亲身边,担忧的问道:“妈!你怎么样啊?有没有受伤?” 陈雪琼身患癌症,本就要精细呵护,哪里还经得起这种责打。 见到乖巧懂事的女儿出现在眼前,陈雪琼呆愣住了。“顏顏,你不是在拍戏嘛,你怎么回来了?” 洛倾顏眼里噙著泪,明媚的俏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 “妈,你先別管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洛倾顏转头看向洛家傲,柳眉瞬间紧锁。“他怎么跑到我们家来了?” 虽然很多年不见,但洛家傲的样子却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 不是对他有多思念,而是深恶痛绝,洛倾顏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他。 眼看事情已经隱瞒不住了,陈雪琼打算把事情都告诉女儿。 她无奈又伤感道:“哎,顏顏,母亲没能保护好你。他已经来过很多次了,都是要找你。这次,他居然...” 一想到洛家傲给顏顏找的女婿,陈雪琼骤然哽咽,泣不成声。 陈雪琼满心愁苦,现在顏顏也回来了,她要是被牛有財盯上,这可怎么办呀! 洛家傲本就是来要洛倾顏联繫方式的,没想到居然见到了真人,他喜出望外。 “乖女儿,你別听你妈胡说。我都是为你好啊!” “知道你从小吃了那么多苦,我给你找了一个有钱的老公,身价几十亿啊!你嫁给他,今后就再也不用拋头露面了。” 在没有弄清楚情况前,叶修远一直没开口,不过当弄清楚洛家傲的鬼主意,他瞬间就怒了。 居然敢当著他的面挖他的墙角,就算是洛倾顏的亲爹也不行! 第309章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在来的路上,洛倾顏就已经把她的身世原原本本告诉了叶修远。 尤其是从小被父亲拋弃,和母亲孤苦无依的日子,讲到这些,她都会潸然泪下。 得知面前这个人模人样的中年男人就是洛倾顏的父亲,叶修远当然要好好报復回来。 叶修远招招手:“把他带出去!” 几个保鏢放下手中的礼物,直接把洛家傲押走。 洛家傲完全没反应过来,他还以为叶修远他们都是洛倾顏的助理呢。 “你是谁!你怎么敢这样对我!我是洛倾顏的父亲,这房子也有我一份,凭什么要赶我走!” 洛家傲的確够不要脸的,居然连洛倾顏新买的房子都要霸占。 叶修远现在听到他多说一个字都觉得噁心,他不怒自威道:“让他闭嘴!拖出去!” “是,叶先生!” 洛家傲被捂住嘴,带出了房间。 叶修远恢復了谦和的表情,他彬彬有礼的自我介绍道。 “阿姨,您好。是我叶修远,这件事情我大概知道。您放心,都交给我来处理,保证不会让您和倾顏再受伤害。” 陈雪琼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她扯出一抹僵硬的笑脸。 “你...你好。” 叶修远笑著再次回应后,他对洛倾顏说道:“你陪著阿姨,我出去处理一下这个事情。” 洛倾顏点点头,嘱咐说:“好,你自己小心,不行我们就直接报警。他这是私闯民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叶修远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这个事情的確要妥善处理,主要因为洛倾顏是公眾人物,她的私事要是曝光到网上会被无限放大。 到时候,就算洛倾顏是无辜的,也会被人泼脏水。 .... .... 叶修远转身出门。 洛倾顏把母亲扶了起来,俩人坐在沙发上,她担心陈雪琼的身体。 “妈,你怎么样?要不然我们去医院看看吧,做个检查。” 陈雪琼宽慰道:“不去,我没事的。” 陈雪琼刚才趴在地上,把洛倾顏嚇死了。確认母亲没什么大碍,她才放心。 不过,当洛倾顏看见母亲脸上那个鲜红的五指印时,她骤然暴怒。 “他又打你了!他凭什么打你,你们都已经离婚这么多年!” 洛家傲脾气暴躁,稍有不顺就会拿妻女撒气,又因为陈雪琼生了一个女儿,洛家傲非常不满,她们母女俩经常挨打。 陈雪琼和他离婚后,日子虽然苦了一些,但至少不担心被打的遍体鳞伤。 洛倾顏没想到她都已经红遍大江南北了,自己的母亲还被欺负。 “我这就和修远说,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洛倾顏气不过,当即就要给叶修远打电话,让他整治洛家傲。 “顏顏,不要!”陈雪琼没人她打电话。 “哎,他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蛮横不讲理,就是个人渣。” 陈雪琼有些不確定的问道:“这个叶修远和你是什么关係啊?你们俩不会是...?” 聊到了叶修远,洛倾顏情绪缓和下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羞涩的低垂眼眸。 “嗯~,他是我男朋友。”当大胆说出俩人的关係,一抹红晕悄然爬上她的耳尖,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却又带著几分靦腆。 “我们刚確认关係了,他得知您生病,专程过来看望您。” 洛倾顏简单的讲述俩人的来意。 陈雪琼听闻后,有些愧疚:“哎,他头一次上门拜访,我们家就闹出这样的笑话。顏顏,是妈妈不好,给你丟人了。” 洛倾顏知道母亲在愧疚什么,她是害怕叶修远看不起她们家。 可洛倾顏毫不在意,因为她最落魄、最难堪的一面,叶修远都见过。 洛倾顏知道,叶修远不会计较她的家世有多不好,家庭关係有多复杂,反而会疼惜她,想著要加倍对她好。 洛倾顏:“妈,你別这样说。修远不会在意的,他帮了我很多很多,他就是我一直和你说的恩人!” 洛倾顏曾经和陈雪琼提及过,她生命中出现了一位贵人。没有他的提携和帮助,別说现在大明星的身份,就连陈雪琼的命都不一定还留得住。 洛倾顏有多在意这个恩人,陈雪琼心知肚明。 得知女儿和恩人走到一起,陈雪琼当然不会反对,她对叶修远也有感激之情。 “原来是他啊!没想到你说的恩人居然年轻,是你主动追求的他吧?” “你们俩进展到哪一步了?” “他是哪里人?家里情况怎么样?他对你好不好啊?” 叶修远刚才的表现,陈雪琼哪哪都满意,长相帅气,玉树临风,处事上临危不乱、处理有度。 害怕惊嚇到她们母女俩,叶修远直接把人带出去处置,这些小细节,都看得出来他很在意洛倾顏。 洛倾顏没想到母亲会问那么私密的问题,她身体微微晃动,双手侷促地交叠在身前,手指不停相互摩挲著,眼神飘忽不定。 “妈,你一下子问那么多,我怎么回答嘛。” 陈雪琼微笑著说道:“那我一个一个问,你一个一个答。” .... .... “是我主动追的他,追了好多年呢。从前一直都觉得没有希望了,可这次,他终於同意了。” “我们俩...,反正就是你想的那样吧。” “他家也是蓉城的,家里没有亲人了,是个孤儿。他对我很好很好,没有让我受一点委屈,我能和他在一起,是我高攀了。” 洛倾顏把叶修远捧得很高,好像此生非他不嫁一样。 陈雪琼一直在看著洛倾顏的眼睛,她能看出来,洛倾顏是真的过的很幸福。 女儿能找到真爱,陈雪琼很开心:“如果他是你確定的男人,母亲祝福你。” “谢谢妈。”洛倾顏依偎在陈雪琼怀里,眼眶里泛著泪。 陈雪琼抚摸著洛倾顏的头,感慨道:“我家顏顏终於长大了。今后有小叶保护你,我也放心了。” 陈雪琼心里的石头慢慢落下,她一直在担心朱有財的事情,现在叶修远出现,她也就放宽心。 叶修远能让洛倾顏在娱乐圈那个大染缸里保持冰清玉洁,自然说明了他的实力。 虽然只接触了一眼,但陈雪琼是真的喜欢这个女婿。 第310章 斩草除根 屋外,叶修远让人把洛家傲押到了地下车库无人的角落。 叶修远冷冷道:“让他跪下!” 洛家傲到现在都还不服气。 “你敢!我是洛倾顏的父亲!你是她的男朋友吧。我告诉你,你敢这样对我,我绝不会把她许配给你!” 洛家傲一脸理所应当,他总觉得自己能操作洛倾顏的命运。 保鏢一脚踢在他腿部关节上,让他跪在地上。 “啪!”叶修远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喝酒了?” “几个菜啊,喝成这样,都开始说胡话了!” “你这种人渣,有什么资格当洛倾顏的父亲!” 一想到洛倾顏小时候受到的委屈,还有现在受到的骚扰,叶修远心中的怒气井喷式爆发。 洛家傲到这个时候还在嘴硬:“你...你这个外人,你根本管不著我们的家事。” 叶修远不屑和这样的人渣说话,他寒声吩咐道:“把他的嘴捂上,继续打,打到我说停为止!” .... .... 十几分钟后,叶修远独自上楼。 洛倾顏开门把他迎了进来。 “阿姨,您好。刚才走的匆忙,都没好好和您打招呼。” “第一次上门拜访,带了一些小礼物,希望您能喜欢。” 叶修远態度很恭谨,他亲自把礼物摆在陈雪琼面前,这些礼物有名贵补品药品,还有衣服首饰,都是向洛倾顏打听后,叶修远专门找人准备的。 “小叶,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开心了。这些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我也用不著,你带回去吧,免得浪费了。” 这几年陈雪琼生活质量上去了,她看得出这些礼物价值不菲,她不好意思收。 “这怎么能行。不会浪费的,这些补品药品您都可以吃吃看,衣服首饰可以穿嘛。您要推辞,那估计就是我准备的不合您心意。 您要不满意,倾顏又要骂我的。”叶修远装的很委屈,好像平时洛倾顏经常欺负他一样。 洛倾顏又羞又怒:“叶修远!你冤枉我,我哪有骂过你!” 叶修远变得唯唯诺诺,他可怜兮兮的说道:“有啊,你刚刚还骂过我,还掐我胳膊...。阿姨你看,我身上都是她掐的。” 他还要给陈雪琼看身上的伤口,洛倾顏哪里敢让叶修远掀开衣服,母亲要是看见,她就真的社死了。 那些抓痕的確有,可真不是洛倾顏欺负他啊,是她被欺负好不好! “叶修远!!!你个臭不要脸的,你敢!” 恼羞成怒的洛倾顏彻底爆发了,她真的追著叶修远打,而叶修远假装被打的很疼,一直在呼救。 陈雪琼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她真的確定,叶修远是爱著洛倾顏的,一直很维护她们母女俩的面子。 叶修远通过这种耍无赖的方式,冲淡了刚才的不愉快。 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好像洛家傲不曾来过一样。 打闹一阵后,陈雪琼疲惫了需要休养,她早早去屋里睡去。 等陈雪琼离开,洛倾顏才打听洛家傲的事情。 “修远,他人呢?你放那个混蛋走了吗?” 洛倾顏脸上艷丽的笑容尽数收敛,取代的是满脸的怒容和愤恨。 “没有,他交代了一些事情,我打算今晚就把这些问题处理掉。” 留著洛家傲是个定时炸弹,他这种不知礼义廉耻的人,迟早会害了洛倾顏。 不过在行动之前,叶修远总要弄清楚洛倾顏的態度:“倾顏,如果我把他收拾狠了,你不会有意见吧?” “怎么可能!修远,我巴不得他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母亲禁不起他再三骚扰。如果有的选,我寧愿他去死!” 洛倾顏的態度很坚决,不管叶修远把洛家傲怎么样了,她都不在乎。 叶修远点点头:“行!我保证他今后不会在出现。” 不光是洛家傲,还有那个牛有財,他都要处理掉。 要不然,这些都是隱患。 “我出去一趟,晚上就不回来了。” “你不回来住吗?” “不了,我晚上住酒店,你在家好好陪陪阿姨。” 叶修远不確定什么时候能把事情处理好,而且他现在住洛倾顏家,还是有些不合適。 “那好吧,你自己要注意安全。” 洛倾顏把叶修远送到门口,就在叶修远挥手告別时,洛倾顏轻轻福身,姿態优雅而谦卑,她的声音温婉而清晰,如同春日里潺潺的溪流:“陛下,国事为重,臣妾在此恭送陛下,愿陛下龙体康健,朝政顺利,早日凯旋归来。” 洛倾顏突然戏精上身,把叶修远逗笑了。 叶修远把洛倾顏扶了起来,笑著问道:“怎么?我这会儿不是小叶子了?晋升为皇帝了?” 洛倾顏巧笑如嫣:“小叶子今天表现很好,本宫赏赐你一次当皇帝的机会。隨时可以找我领赏哦~。” 洛倾顏嘴角那个嫵媚妖嬈的笑意,差点让叶修远把持不住。 叶修远勾住洛倾顏的下巴,气息急促的说道:“小妖精,你给我等著!” 他狠狠的亲了她一口,然后转身离开,他要再逗留下去,真不敢保证会做什么。 ... ... 叶修远回到地下车库时,洛家傲已经被收拾的服服帖帖了。 他见到叶修远就像老鼠见到猫,再也不敢端老丈人的架子。 “给牛有財打电话,就说你找到洛倾顏了,现在就带过去见他。” “对了,把你儿子也叫过来!” 叶修远冷冷的吩咐道。 洛家傲虽然不知道叶修远为什么要这个时候见牛有財,但他不敢不从。 他乖乖拿出手机,打给了牛有財。 不过,他连打三个,牛有財都没接,直到第四个,那边才有人接电话。 “你谁啊!要是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老子一定弄死你!” 牛有財的脾气极为暴躁,嚇得洛家傲一颤。 “牛老板,是我啊,洛家傲,你不是看上我女儿了嘛。她今天正好回蓉城,想著要见你一面呢。” 一听是洛倾顏的事情,牛有財喜出望外,言语中那股兴奋劲,隔著电话叶修远都能听出来。 “真的!洛倾顏肯见我!太好了!你带著她,现在就来万豪酒店,我一会让秘书下来接你们。” 洛家傲点头哈腰道:“好好好,我们这就过去!” 知道牛有財所在位置,叶修远冷著脸杀了过去。 第311章 龙家大小姐 万豪,是蓉城有名的大酒店,矗立在蓉城的心臟地带,它不仅是城市的地標性建筑,更是奢华与品味的代名词。 而此刻,整个万豪最顶层被人包了下来。 顶层的一间私人包厢內,蓉城小有名气的牛有財被人训的像个孙子一样。 “牛老板,你让你找的地方,你找到了吗?” 牛有財谦卑的站在一旁,时不时擦拭著额头上的冷汗。 他忐忑不安的说道:“龙先生,我已经尽力了呀,这么多年过去了,要想找到那个小村子,真的太难了!” 一直在训斥他的人,显然並不满意他这个解释。 “你已经浪费我们整整三天时间!三天!你知道三天时间对我们来讲意味著什么吗?” “三天时间够我们谈成一个上百亿的项目!你全部身价拿出来也不够赔偿的!” 牛有財还想解释什么,可对方根本不听,语气和態度越发严厉。 “你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能找到,我们大小姐,这才不远万里从国外赶过来,结果你居然敢耍我们!” “你吞了我们那么多好处,却把我们的话当放屁是吧!” 一个酒杯径直砸在牛有財身上,可他根本不敢喊疼,更不敢表露出一丝不满。 牛有財吧唧一下跪在地上,赶紧求饶:“抱歉!龙爷,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前两天我確实说大话了,我知道错了,还请龙爷原谅啊。” “原谅,说的那么简单。要是在国外,我早把你抓去餵鱷鱼了!” 牛有財知道对面这个人有多狠,对方的强大更是他仰望的存在。 都怪他太自满了,拿了好处又没把事情办成,这下就算加倍偿还都很难摆平这个事情。 其实真正让牛有財害怕的,不是面前这个龙爷,而是屏风后面那个女人,龙家大小姐。 ... ... 屏风后面,龙家大小姐手中把玩著一枚古朴的青铜戒指,戒圈上盘踞著一条神秘莫测的青龙。 龙首昂扬,双眼採用深邃的黑色矿石镶嵌,闪烁著幽幽的光芒。龙身蜿蜒缠绕於戒指的圆周之上,鳞片清晰可见。 这枚戒指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稳与庄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戒指找到了,可人却始终找不到,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龙冰蝶缓缓將戒指戴在手指上,可不管是那个手指,尺寸始终差了几分。 “这才是天意啊。” 她愣了半晌,终於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用红绳把戒指掛在脖子上,拉开衣领,將戒指放进胸前,贴身保管。 隨后,她像是听腻了外面那些训斥的话,轻笑一声,红唇微起,眼眸深处闪烁著近乎嗜血的光芒,仿佛下一秒就会把面前的屏风撕裂成碎片。 龙冰蝶缓缓起身,绕开屏风来到会客厅。 见她一出来,屋里的人全部弯腰问好:“大小姐!” 响亮霸气的声音,震耳欲聋。 本就恐慌的牛有財更是被嚇得肝胆俱裂。 龙冰蝶摆摆手,其他人才敢站直身子。 龙冰蝶迈开长腿,缓步来到牛有財面前,嘴角掛著一丝不可觉察的冷血:“你说你知道错了,那你应该怎么向我认错呢?” 牛有財嚇得汗如雨下,他吞吞吐吐说不出了章法。 “我....我...应该怎么办呢?” 龙冰蝶顺势帮他做了个决定:“我看这样好了,你既然说到又做不到,那你这个舌头也没必要要了,我帮你拔了吧!” 牛有財知道龙冰蝶是个狠人,行事作风极为张狂和疯批,可没想到得罪他的后果会这么严重。 “啊!不要啊!不要...” 没人在乎牛有財的求饶,当龙冰蝶话说出口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他的命运。 当鲜血飞溅而出,龙冰蝶神情淡然,眼中却闪过一丝近乎病態的满足。 龙冰蝶拥有一张清冷而又透彻的脸,乾净的没有半点菸火气,她那双深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冷冽的攻击性。 眉眼间瞧著纯欲间带著一丝魅惑,红唇妖冶,美的张扬,让人慾罢不能,而又不敢靠近。 她犹如黄泉路上的彼岸,美丽又危险。 龙冰蝶的心情稍稍舒畅,可手下又告诉她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大小姐,不好了。有人硬闯我们这层楼!” 龙冰蝶饶有兴趣的问道:“哦?谁那么大胆?” “带头的是牛有財的秘书,说是来找牛有財的,我们不让他们进来,他们直接硬闯!那帮人有些真功夫。” 龙爷冷笑道:“不会是牛有財这个狗东西安排的后手吧?他知道自己难逃惩罚,所以准备好帮手自救?” 龙爷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太相信,牛有財知道龙家的实力,他要逃又能逃到哪去? 这样做,只会更加触怒龙家,后果极其危险。 龙冰蝶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浓稠的杀意,血红的舌尖划过唇峰,一字一顿道:“不管是谁的人,敢打到我的门前,那就是挑战整个龙家的威严! 三哥,你在国內混的不怎么样嘛?龙家的旗號都打出去了,可任然有阿猫阿狗挑衅。” 龙爷当然就是龙辰,他面色极为难堪,黑的都快成煤炭了。 龙辰弯腰低头,双手抱拳,沉声道:“大小姐,是我办事不力,等回国后,我自会到宗祠请罚!” 別看龙辰四十多岁,同样也是龙家嫡系,可在龙冰蝶面前,他根本不敢放肆。 龙冰蝶极为厌恶的看著他,森然道:“哼!我的確要好好罚你,一天到晚只会玩女人,龙家的正事你都忘了!” 龙辰好色成性,身边美女如云,但他从不强求,向来是愿者上鉤。 这种放盪不羈的性格刚好触及到龙冰蝶的霉点,她作为女权代表,最討厌的就是滥情的渣男。 龙辰哭丧著脸,根本不敢还嘴,谁让龙冰蝶是家主的孙女,整个龙家的掌上明珠,不出意外的话她也是龙家下一届掌门人。 龙冰蝶的手段和能力,龙辰自愧不如,就算被骂几句,他也只能灰溜溜认了。 “轰!” 房间的大门被撞开,龙家几个保鏢被人打倒在地上。 叶修远带著人龙行虎步的踏进房间。 不过当他看见房间內的人后,瞬间就傻眼了。 他无比错愕的问道:“龙叔,你怎么在这???” 第312章 莫名亲切 叶修远自从得知牛有財所在酒店房间后,就带人急匆匆杀了上来。 一路上,张志强他们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打败了十几个高手,这才闯了进来。 可没想到房间里的人不是牛有財,居然是龙辰。 叶修远一脸愧疚,他都快尷尬死了:“龙叔,抱歉!我是来找牛有財报仇的,没想到会打扰到你们,真是抱歉。” 见到是叶修远,龙辰哭笑不得:“我说是哪个小子这么厉害,原来是你啊!” 龙辰气的狠狠拍了叶修远几下,他刚才因为叶修远打上门的事情,被龙冰蝶臭骂了一段,换做其他人,他早就开干了。 “龙叔,我给兄弟们道歉,医药费和赔礼我都承担。” 龙辰摆摆手,洒脱道:“算了,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一家人,你道个歉就够了。” 龙辰是打算就此结束,可龙冰蝶还没发话呢。 “算了?龙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这里又什么轮到你来做主了!” 龙冰蝶清冷的声音从龙辰身后传来,那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冒出,透著刺骨的寒气。 龙辰顿感尷尬,可又不敢反驳,他只能訕訕一笑说道:“大小姐,这位小友是我的朋友,他真的是自己人,今天的事情是一场误会。” “这个牛有財估计惹到他了,他是来找他麻烦的,不是冲我们来的。” 龙辰知道叶修远这是无心之举,可龙冰蝶不这样想,她向来把龙家尊严放在第一位。 可今天,叶修远居然敢打伤她的人,这让她的脸面往哪搁? “我不管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係,他敢打伤我的人,今天就別想善了!” 龙冰蝶迈步从龙辰身后走出,她迎面看向叶修远,可当她看见叶修远的脸时,瞬间陷入恍惚。 “这...怎么会!” 龙冰蝶忍不住在心中暗嘆,这也太像了。 风骨清奇,仪容不凡,那五官和年轻时期的爷爷稍有几分相似,身上那股儒雅的气质也如出一辙。 龙冰蝶在打量叶修远的时候,叶修远也在观察她。 龙冰蝶长相绝美,五官没有一丝瑕疵,的確是一张让人心动的脸蛋,只是她美的太有攻击性,那双狐狸眼像是来勾人魂魄的,眼尾略微上挑,带著一丝与生俱来的轻蔑,仿佛一切都不过是她手中肆意操纵的玩物。 她的身形不像东方人的含蓄,反而有种西方人的火辣张扬,夸张的s型身材曲线在黑色紧身裙的勾勒下显得极为亮眼。 叶修远瞧著瞧著莫名有种亲切感,內心隱隱悸动,像是血脉中有什么在觉醒。 叶修远的眼神太过专注,让龙辰误以为他看上了龙冰蝶。 龙辰撞了撞叶修远的胳膊,然后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我说你小子够了啊,大小姐不是你能奢望的! 我劝你趁早死了心,別打她的主意,她虽然被誉为东南亚第一女神,可她不喜欢男人。 而且她还有一个癖好,要是想对她表白,就必须切断一根手指,以示真诚。” 叶修远惊呆了,居然还有这样的女人! 不过他也没有喜欢龙冰蝶,只是见她后,感觉有些奇怪罢了。 龙冰蝶定力很强,她在短暂的愣神后,很快恢復正常。 龙冰蝶平静的问道:“你来找牛有財干嘛?” 不知为何,再次说话,她的態度缓和很多,这都出乎龙辰的意料。 叶修远老实交代:“哦,牛有財打算强娶我女朋友,我是过来让他死了这条心的。” 龙辰一听就怒了:“什么!这个狗东西居然还敢打你女人的主意!看样子今天非得打断他两条腿不可!” 牛有財的舌头已经被拔了,他捂著嘴,鲜血淋漓,呜呜咽咽的说著什么,表情分外惊恐。 除了牛有財被嚇傻以外,还有洛家傲父子俩。 他们本以为牛有財已经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可在这个房间里,他却像条狗一样,隨意被人决定生死。 这一刻,洛家傲终於知道错了,他抱错大腿了呀! 洛家傲很快变了脸,他又一次恬不知耻的討好叶修远。“好女婿!我女儿果然没找错人!” “把倾顏交给你,我就真的放心了!” “你放心,彩礼什么的,我绝不多要。只是希望你看在倾顏的面子上,照顾一下他弟弟!” 洛家傲把洛淮彬推到叶修远面前,介绍道:“好女婿,这就是倾顏的弟弟,要是可以的话,麻烦你提携他一把,隨便给他几个小项目就可以了。” 洛淮彬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洛家傲再三暗示,他才明白父亲的意思。 “对!姐夫,我其实很有能力的...” 叶修远被气笑了,这一家人果然如出一辙的厚脸皮啊。 刚才还想把洛倾顏卖给牛有財,现在一看他的实力更强,转头就要把洛倾顏再卖一遍。 “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在我面前乱攀亲戚!” “倾顏的事情,你们管不了,也轮不著你们来管!” 叶修远丝毫面子都没给这个理论上的老丈人留。 洛家傲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想著自己总归是洛倾顏的父亲,打断骨头连著筋,血脉相承,不可能真把他得罪死。 “好女婿,我知道错了,你放心,我今后一定改邪归正,好好照顾她们娘俩...” “我知道你想要给倾顏出气,我...” 叶修远只觉得聒噪,他冷冷吩咐道:“把这两个傢伙送到北非挖矿去,这辈子都被让他们回来。” 这时,龙辰突然开口说道:“送北非那么麻烦干嘛,我在爪哇国有个盐场,就在海岛上。他们只有累死在岛上,绝对出不来。” 洛家傲父子俩嚇得目瞪口呆:“啊?” “你不能这样干!我是洛倾顏的父亲啊,她知道后会怪罪你的,她不会原谅你的!” “我是她弟弟,我是洛家唯一男丁,我要被囚禁到岛上,洛家就绝后了!爸,你快劝劝姐夫吧,要不然给姐姐打个电话,让她救救我们啊!” 父子俩面色苍白,暴汗如雨,他们止不住的哀求著。 龙冰蝶愈发不耐烦,她柳眉微皱,寒声戾气道:“真囉嗦!赶紧处理好!” 见大小姐发火,龙辰直接拍板將洛家父子带走。 第313章 龙冰蝶的新奇感 洛家父子俩被龙辰快刀斩乱麻的处置掉,牛有財也好不到哪去,他拿了龙家的好处,却没按照规定时间给龙家把事情办成,自然也要被龙家清算。 龙辰搂著叶修远的肩膀,笑容满面的取笑道:“你小子最近很囂张啊,拿下了顾家那个丫头,还和严家槓上了。 倾顏也是被你拿下了?她们知不知道? 我看你离婚后是越来越飘了,不过我喜欢,哈哈哈...” 龙辰本就是这个放荡不羈的人,生性风流洒脱,早些年他就劝叶修远不要一棵树上吊死,以他的顏值,大可以瀟瀟洒洒玩几年再结婚生子。 叶修远尷尬极了:“嘿嘿,龙叔,我这...向你学习,向你学习。” 见叶修远这么开窍,龙辰脸上笑容更灿烂几分。“哈哈哈,上道,改天我好好教你,怎么样才能大被同眠!” 俩人在这边小声交蛐著,可龙冰蝶的眼神越发冷冽。 “龙老三!你们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当著我的面商討怎么玩弄女性!” 龙冰蝶本来对叶修远还有几分好感,但瞧见他和龙辰这样的公子同流合污,那份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见一个爱一个,噁心至极! 叶修远和龙辰被龙冰蝶审视的目光瞪得抬不起头,俩人尷尬的相视一笑。 ... ... 叶修远安排了一桌酒席,本想著和龙辰联络一下感情,出乎意料的是龙冰蝶居然也留了下来。 她一言不发,静静地独饮独醉。 有龙冰蝶在,叶修远也不好和龙辰聊其他的。 叶修远只能问问龙辰他们此行目的。 “对了,龙叔,你昨天说来蓉城寻人。你们在找什么人啊?” 昨天龙辰本来就要告诉叶修远的,可被龙冰蝶打断了。 “哦,我们是找...” 龙辰刚要说,龙冰蝶就抢先回答。 “找我们龙家叛徒!” 龙辰眼眸闪过一丝金光,嘴唇微动,犹豫一丝后沉寂下来。 叶修远:“叛徒?” 什么叛徒能让龙家主脉大小姐亲自出马缉拿? 叶修远心里满是疑惑,可没人给他解疑。 龙冰蝶端起酒杯,轻轻摇曳著深邃的红酒,姿態优雅,宛如一幅动人的画卷。 隨著她轻启朱唇,一小口红酒缓缓滑入,而些许酒液则不听话地沿著她柔美的唇线流淌下来,一直顺延到精致的锁骨和衣领中,宛如晨曦中露珠沿著瓣边缘滑落,带著一种说不尽的娇媚与诱惑。 这一幕不经意的风情,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好在叶修远久经美色考验,没有深陷其中。 或许是叶修远不为所动,龙冰蝶举止越发妖冶。 龙冰蝶指腹轻轻一抹,送至舌尖,粉嫩的舌头蜻蜓点水,將酒渍送入腹中。 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妖冶嫵媚风姿,极致性感的一幕,一般人哪里扛得住。 龙冰蝶风情万种一瞥,五根白玉般的手指像莲般盛开,朱唇微动:“我好看吗?” 如果刚才是教坊司魁抖露风骚,那现在就是祸国殃民的妲己施展媚术。 叶修远瞧得目光呆滯住,他下意识的点头。 龙冰蝶的確是魅力无边,是个男人都想匍匐在她的高跟鞋下,可龙辰却如临大敌,他轻咳两声:“咳咳...。”同时,他悄无声息的伸腿踢了踢叶修远。 叶修远在龙辰的提醒下目光很快恢復清明,他总算明白,为什么有人寧愿断掉一根手指也要获得龙冰蝶的青睞。 就连他刚才也差点有断指的衝动。 美人计被龙辰破坏掉,龙冰蝶忿忿不平的瞪了龙辰一眼。 不过,她也失去了继续魅惑叶修远的兴趣。 ... ... 叶修远被留了下来,和龙家兄妹俩共进晚餐。 “来来来,这家川菜还不错的,都尝尝。” 龙辰最好美人和美食,这些年他在华国正事没干啥,但好吃的好玩的都尝试了个遍。 麻婆豆腐、水煮鱼、回锅肉、辣子鸡丁等等,全是最普通却又最经典的川菜。 而龙冰蝶面前正好摆放著一盆热气腾腾、色泽诱人的麻辣毛血旺,红油翻滚,香气扑鼻。 一向不食辣的她忽然食指微动,大胆的想尝试一次。 她轻轻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浸透了红油的鸭血,眼神中带著一丝好奇与期待。 隨著那块鸭血缓缓送入口中,她的眉头不经意间微微蹙起,那是初尝麻辣滋味时的本能反应。紧接著,一股强烈的辣意如潮水般涌来,仿佛瞬间点燃了她的味蕾,从舌尖迅速蔓延至整个口腔,乃至喉咙。 龙冰蝶的眼眶迅速泛红,水汽在眼眶里打转,似乎隨时都会化作晶莹的泪珠滑落。但她倔强地咬紧牙关,不肯让这突如其来的辣意打败自己。 她的双手轻轻握拳,放在桌下,晶莹透亮的美甲掐进肉里,想用这种方式来转移注意力。 可隨著时间的推移,辣意愈发强烈,龙冰蝶的脸颊渐渐染上了緋红,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娇艷欲滴。 儘管已经被辣到要哭出来,她硬是没表现出一点,始终端著矜持典雅的大小姐架子。 叶修远在一边瞧著都要笑哭了,他假装没发现,主动给龙冰蝶倒了一杯冰可乐。 冰可乐是叶修远吃辣菜时的最爱,一口麻辣川菜,一口碳酸饮料,又辣又刺激。 “龙小姐,我用饮料代酒,敬您一杯。” 龙冰蝶没有搭理他,像个高傲的孔雀別开头。 叶修远也没强求,他自己一饮而尽,隨后又和龙辰继续閒聊。 可当確认没有人注意后,龙冰蝶端起叶修远倒的那杯冰可乐,她浅尝一口。 冰凉的液体入口,紧接著是碳酸气泡在口腔炸裂,有一种不可思的快感。 而当冰凉的饮料与麻辣形成鲜明对比,既中和了口腔中的辣味,又带来了一种清爽的感觉,这种冰与火的碰撞让龙冰蝶觉得非常新奇和刺激。 龙冰蝶眼眸一亮:『嗯!好好喝,这酸爽的感觉!』 这是她前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新鲜感,龙冰蝶的饮食是受过严格规划的,清淡营养,以素食为主。 为保持健康的好身材,她从不碰碳酸。 今天,麻辣、冰凉可乐的刺激,像是打开了她美食的大门。 不知不觉她又吃了几口,不光是毛血旺,还有麻婆豆腐和辣子鸡丁,她都品尝了几口。 可乐喝完,不用叶修远给她倒,她都能自给自足。 龙冰蝶自以为没人发现,其实叶修远和龙辰早就在偷笑了。 泡妞宝典中有一句话,如果她是养尊处优的贵族公主,就带她去体验市井小巷的烟火气,品尝那些街头巷尾的地道小吃。 从一种高贵、精致的生活方式转向一种更加接地气、充满生活气息的体验,为她带来一种新鲜感和惊喜。 第314章 需要人陪 杯酒交错、气氛逐渐热烈起来,叶修远假装不经意的问道。 “龙叔,你们要找的叛徒是什么人,需要我帮忙吗?” 龙辰不语,龙冰蝶接过话题。 “此人是我们龙家核心成员,他在四十多年前偷走了我们龙家至宝。我们调查了很多年,现在宝贝找到了,可这个叛徒依旧在逃,他最终消失的地方就在蓉城农村一带。” 四十多年前,时间的確够久了,还不知道人还活著没,要想找到这个人真的很难。 不过都四十多年了,龙家都还没放弃把这个人找出来,可见龙家对叛徒有多恨啊! 龙辰对叶修远而言是良师益友,一路上帮他不少,现在龙家有需求,叶修远当然要伸出援手。 “你们有这个人的画像吗?我在蓉城也有点关係,可以帮忙找找看。” 龙冰蝶毫不犹豫的拒绝:“不用,我们差不多已经锁定目標。知情人越多反而越碍事,万一打草惊蛇,再让他跑了就麻烦了。” 龙冰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叶修远也不好舔著脸硬要往上凑。 龙辰打哈哈道:“嘿嘿,你小子就不要担心我们的事情了,顾好你自己吧。严家可不是那么好摆平的,你別被他们钻了空子。” 听到严家,龙冰蝶眼眸闪过一丝精光,看向叶修远的眼神也多了一分好奇。 叶修远面色微微凝重,前不久他才和严熙晨照面。从严熙晨的反应来看,严家不会善罢甘休,严家一旦决定出手,必定是雷霆一击。 “嗯,我这边也好,顾家也好,都已经准备好迎接严家的反扑。” 叶修远和顾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顾家在军方经营的固若金汤,反而是他这边,很有可能被严家抓住弱点。 老实讲,叶修远最近真应该低调一点。 龙辰知道叶修远的情况,他有心帮叶修远一把,可他真没办法直接站队支持叶修远,毕竟他还代表不了龙家。 龙辰拍著胸脯说道:“你...你反正注意点,实在不行就和我出国混,我保证严家不敢来马莱放肆!” “哈哈哈,那我就先谢过龙叔了,再敬你一杯。” 叶修远相信龙辰是真心的,而且也相信龙辰在马莱有这个实力。 而且,如果龙家真的全力支持他的话,就像在原本平衡的天平上添加了一块砝码,能够直接碾压严家。 龙家作为海外华人第一大势力,他有这个底气。 ... ... 送走叶修远后,龙辰回到包厢。 他沉声对龙冰蝶说道:“大小姐,叶修远的为人我能担保,他不会泄露这个事情的。” 龙冰蝶放下可乐,她淡淡的看了龙辰一眼:“呵呵,你能担保?你知道他对龙家有多重要吗,有多少双眼睛盯著我们的? 而且,爷爷等了四十多年,后悔了四十多年,我决不许他带著悔恨离世。” 龙辰知道这件事情有多重要,他郑重的点点头:“哎,行吧,你决定就好。牛有財已经把那个走货郎交出来,明天我亲自带人下乡,一个一个村去找。” “嗯,明天我们分开行动,你带著他去吧,我有其他安排。”龙冰蝶冷傲的起身,向自己房间走去。 龙辰愣了愣,不解的问道:“分开?你要去干嘛?” 龙冰蝶走到门口,她回眸一笑:“吸引那些傢伙的注意力啊。哦,对了,你把叶修远叫来,让他明天陪我。” “啊?让他陪你?怎么陪?” 龙辰像是听到了什么石破天惊的消息,一脸的惊讶和不可思议。 龙辰的第一反应是龙冰蝶看上叶修远了,因为她有多厌恶男人,龙辰心知肚明。可又觉得不可能,他们俩才见第一次啊。 估计真的如同龙冰蝶所说,她是想找个挡箭牌,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替他行动打掩护。 ... ... 次日一早。 “什么?龙叔,你没开玩笑吧。让我去陪龙家大小姐!??” “还是她点名要求的?” 叶修远听到这个消息时,比龙辰还要震惊。 他和龙冰蝶只是一面之缘,而且相处下来也不算太愉快,为什么龙冰蝶也指名道姓的要求他陪同。 龙辰极为无奈道:“哎,我也不知道大小姐是怎么想的。不过她都发话了,我也不能不听啊。修远,你就当帮帮龙叔,我这几天真的很忙,实在是没空招待她。” “你作为蓉城人,就当尽一下地主之谊吧。” 龙辰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叶修远再要拒绝,那就有些不识趣了。 叶修远只能点头同意:“哎,好吧。” 听见叶修远同意了,龙辰明显鬆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他委婉道:“修远啊,大小姐有些公主病,你可多担待一点。” 龙冰蝶可不止是公主病啊,她要疯狂、偏执起来,到时候叶修远就会后悔今天答应的这么爽快。 “嗯...知道啦,龙叔。”叶修远回答的有气无力。 问题是叶修远这边答应陪龙冰蝶了,那洛倾顏怎么办啊? 他来蓉城是要探望洛倾顏母亲的,这下要怎么解释呢,总不能说我把你女儿拋下,去陪別的女人吧。 ... ... 掛完电话后,叶修远就赶到洛倾顏家。 “你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把叶修远迎了进来后,洛倾顏睡眼朦朧的问著。 她一身浅灰色睡衣,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恰到好处地露出她修长的颈脖与锁骨,肌肤在晨曦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光泽,如同初绽的百合般清新脱俗。 “修远,你是想我了吗?今晚我跟你走好不好~” 洛倾顏踮著脚尖,依偎在叶修远身上,看向他的目光媚眼如丝,嘴角那抹浅浅的笑意让人心神荡漾。 叶修远搂著她的腰肢,含情脉脉道:“嗯,我当然是想你了,想了一整晚!” 一整晚... 洛倾顏的心尖像是被烫了一下,她媚眼含羞,缓缓垂下头。 洛倾顏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恰到好处地露出她修长的颈脖与锁骨,如果不是时间地点不允许,叶修远真想一亲芳泽啊! “阿姨还在休息吗?” “嗯,昨天夜里我们聊了很久,睡的比较晚。” “那好吧,我就不打扰她了。我今天有点事情要忙,可能要晚点过来...” 叶修远没法把实情告诉她,他答应洛倾顏要探望她妈,结果要去陪其他女人,这让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第315章 叫小姨 叶修远答应今晚回来陪洛倾顏她们吃饭后,就急急忙忙去酒店接龙冰蝶。 当叶修远赶到酒店房间时,龙冰蝶早就梳妆打扮好站在落地窗前等著他。 她怡然自得的站在窗前,仿佛是从春日画卷中走出的人物,散发著淡淡的清新与活力。身著一件简约白色针织衫,细腻的质地轻轻贴合著她曼妙的身姿。 下身搭配的是一条经典款的牛仔裤,修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修长的双腿线条,既显得利落大方,又不失时尚感。 一双小巧的白色运动鞋,显得轻鬆愜意。 和昨天的冷艷绝伦比起来,今天的她宛如邻家大姐姐,没有那盛气凌人傲慢,平添一丝知性温婉。 只不过,她像是等急了,白皙俏丽的脸庞掛满了寒霜。 龙冰蝶冷冽道:“你迟到了!” 自知理亏,叶修远诚恳道歉:“额,抱歉,龙小姐。上午有点事情耽搁了。” 这种轻飘飘的歉意,龙冰蝶根本不接受,一句耽搁了就让她等这么久。 龙冰蝶气恼道:“你如果不愿意过来,大可提前说一声,我並不是非你不可!” 这是龙冰蝶第一次等人,还是等一个男人。 在此之前,都是別人等她,而且她还不一定会赴约。 而这一次,她一早就起来试装,先是穿了一套湛蓝色波点裙,上妆后她觉得有点老气,又换了一套黑色修身包臀裙,可又觉得性感妖艷。 最后换了好几套,她才决定穿的简约朴素一点。 她本来还以为叶修远知道要陪她逛街,会受宠若惊,早早就在楼下等著的。 可没想到是她苦等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啊,当初她会见那些国家领导人都没等这么久。 为了不让龙辰难做,叶修远选择退让。“龙小姐,这件事情的確是我做的不地道,我再次向您道歉。並且保证,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尽心尽力的带著你游遍蓉城!” 叶修远再三保证下,龙冰蝶脸色逐渐缓和。 “好,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做不到,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叶修远:“好,龙小姐。那我们走吧。” 龙冰蝶摇曳著婀娜的身姿,隨著叶修远向外走去。 瞧著他们俩亦步亦趋的样子,龙冰蝶的那些助理保鏢看傻了眼。 “这还是我们的大小姐吗?我还以为这个叶先生肯定会被狠狠责罚一顿呢!” “这难道就是帅哥的优待?昨天那个牛老板,因为答应我们大小姐的事情没做到,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公司也被整破產了...” “你们发现没,大小姐和叶先生瞧著有点夫妻相啊~,他们俩不会...” “你別胡说,大小姐都不喜欢男人,那些男人那个不是被大小姐迷得神魂顛倒,然后又被狠狠踹开。我们大小姐估计又在想什么鬼点子整叶先生呢。” 儘管很多人都觉得龙冰蝶不会喜欢叶修远,可他们却发现龙冰蝶和叶修远越靠越近,俩人的著装姿態瞧著真像一对初恋期的情侣。 ... ... 虽然不知道龙冰蝶为什么要选他作陪,但叶修远既然已经答应下来,他就会做的最好。 应付龙冰蝶这样的顶级大小姐,叶修远自有一套。 正所谓她若涉世未深,就带她看尽世间繁华,若她饱经沧桑,就带她去坐旋转木马。, 从昨天的麻辣加碳酸炸弹来看,龙冰蝶肯定是深宅大院里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越是接地气的事物,她就越新奇。 上车后,叶修远介绍今天的行程规划。 “龙小姐,我做了一份规划。我们先去春熙路步行街逛逛,下午去送仙桥古玩城,晚上去建设巷小吃街。 龙小姐,您早餐吃了吗?如果没有的话,可以去附近武侯祠那边...” 龙冰蝶突然摆手,摇头不语。 叶修远愣住了,难道是看错了,龙冰蝶不喜欢这些稀鬆平常的游戏。 “龙小姐,怎么了?是我安排的不合意吗?” 龙冰蝶神情淡漠,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行程你隨便安排,我都无所谓。但是,你的称呼需要改一下。” “改称呼?”叶修远没想到是这个事情,他一直很礼貌的称呼她龙小姐,是因为俩人不算多熟悉。 可龙冰蝶要改称呼的话,改成什么样呢? 叶修远试探性的问道:“我叫你冰蝶?或者...小蝶?” 听到这两个称呼,龙冰蝶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瞬间掀起波澜,“放肆,这两个称呼是你能叫的吗?而且,我的年龄明明比你大,你怎么能这样叫我!” 叶修远瞧了瞧她那张满是胶原蛋白的俏脸,如果她自己不主动说,叶修远还以为她只有十八、九岁呢。 龙冰蝶实际年纪二十八岁,差不多和司徒未央一般大。 可岁月在她脸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跡,一张鹅蛋形的脸庞白皙如玉,肌肤赛雪欺霜,弯弯的柳眉下,有一双明净清澈的眼眸。小嘴唇不红而赤,娇嫩欲滴,让人忍不住想品尝著樱桃小嘴。 她这娇艷明媚的样子,简直就是十八九岁刚绽放的骄阳。 只是她的美,带著一种刺骨的寒意,仿佛冬日里的寒霜,让人不敢靠近。 不过,叶修远总觉得龙冰蝶那冷峻的眼神和充满攻击性的气质是她专门用来保护自己的偽装。 他有些想瞧瞧龙冰蝶放下偽装后的真实面目。 一时间,叶修远看得入迷。龙冰蝶眉梢微挑,心里有些不適,她冷傲的瞪著叶修远,宛若寒霜般的说道:“看什么看!再敢多看一眼,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看一眼就要挖眼珠子,还真当自己是镶钻啦。 “额,抱歉。” 儘管心里不忿,但叶修远並没有表露出来。 叶修远“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龙冰蝶漫不经心的说道:“你给龙辰叫龙叔,按龙家的辈分,我是他妹妹。所以,你就叫我小姨吧!” “什么?小姨!!!”叶修远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俩人相差没几岁,走出去,別人还以为叶修远是哥哥呢。 龙冰蝶瞥了一眼,那傲娇的小模样,像是在说叶修远占大便宜了。 第316章 龙家 武侯祠附近一家特色早餐店內,叶修远把菜单递给龙冰蝶。 “龙...,小姨,这是菜单,你看想吃点什么?” 叶修远本来又想叫她龙小姐,可在龙冰蝶那要吃人的眼神下,叶修远只能捏著鼻子改口。 叶修远和龙冰蝶外貌本就超凡脱尘,比那些大明星还要帅气亮眼,刚开始还以为他们是一对小情侣。 可没想到他们居然是亲戚,这么年轻的小姨,真是辛苦他外婆了。 不过这层关係也有好处,那些愤恨的眼神少了很多。 某些自命不凡的男人开始跃跃欲试,想要上前搭訕,不过龙冰蝶身上的气质太冷了,加上门外的豪车和保鏢震慑,还没人敢付出行动。 看得出来,叶修远已经认命了。龙冰蝶眉梢微微上扬,像是比拿下一个百亿订单还要傲娇。 “你看著办吧,我都行。” 龙冰蝶没有看菜单,反而打量起周边环境。 叶修远选的地方很有考量,不是那种乌烟瘴气、满眼都是油污的苍蝇馆子,真要把龙冰蝶带到那个地方,估计她都不会进屋。 这家店,店面不大,却处处透露著匠心独运。 木门轻掩,铜环轻扣,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古朴雅致的年代。 门楣上掛著一块雕牌匾,上面用行云流水般的书法题写著“古韵晨光”四个大字,字跡遒劲有力,透出一股不凡的气息。 店內装饰以原木色为主色调,搭配著青砖黛瓦的墙面和雕窗欞,每一处细节都显得那么考究而精致。墙上掛著几幅描绘蓉城老街景的水墨画,更添了几分古色古香。 这个环境,龙冰蝶很满意,现在就看美食了。 不一会,叶修远选的几样小吃端了上来。 豆米线、油果子、红油抄手、担担麵和甜水麵。 每一样都是店家精心製作,味道纯正,让人回味无穷。 而最让龙冰蝶感兴趣的是那一碗热气腾腾的豆,嫩滑细腻,搭配著特製的辣椒油和葱,简单却直击味蕾深处。 “来吧,尝尝看。” 叶修远拿来一个一次性勺子,送到龙冰蝶手中,眼神中有一些期盼。 龙冰蝶没有犹豫,她率先把豆端到面前,不过在开吃之前,她把上面的葱拨弄到了一边。 没有挑出来,点也没有吃,叶修远看在眼里。 他起身和走向点餐檯,一会后,又送来几份一样的早餐,只不过这次,每一样食物上面都没有放葱。 “吃这几份吧。” 叶修远把其他几样撒上葱的撤到一边。 龙冰蝶顿了顿,眼神中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情愫。 “没必要浪费,我没你想像中的那么矫情。” 叶修远浅笑道:“答应过要让你吃的开心,玩的尽兴,所以今天的所有项目都不会让你有一丝不满。” “而且,这些不会浪费,我那些兄弟都还没吃饭,这些可以给他们。” 张志强他们一直隨行保护著,除了他们,还有龙冰蝶的女助理和保鏢。 这些人没有进屋,一直在外面等候著。 叶修远向来不会吃独食,他早就吩咐过店家,给他们也准备了很多。 “你慢慢吃,我出去一趟。” 叶修远端起那些带葱早餐,向屋外走去。 叶修远出去,自然是要把食物分给屋外的张志强他们。其实他本可以叫他们自己进来取,可为表重视,他还是亲自去了。 叶修远这样做,主要有两个原因。 其一,张志强不算是他的心腹,他们是顾家安排保护他的人,所以要客气点。 其二,张志强他们的能力真的很牛,从昨天夜里横扫龙冰蝶的保鏢就能看出来。这样的强人,关键时刻真的能救他的命啊。叶修远礼贤下士,绝对不会错。 叶修远也没有厚此薄彼,张志强他们有的,龙冰蝶的人自然也有。 “蓉城特色小吃,感兴趣尝尝看,味道还不错哦。” 叶修远把食物分给眾人,態度彬彬有礼,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哈哈哈,谢谢叶先生。早就听说过蓉城的肥肠面最正宗,今天算是有空腹了。” “我要这个担担麵。” “这个抄手不错,麻辣鲜香,就是这个味!” 郑志强等人没有和叶修远客气,他们相处也有几天了,知道叶修远不是个虚情假意的人。 龙冰蝶的人客客气气接过食物,但没有吃,他们看了屋里的龙冰蝶一眼。 龙冰蝶坐在窗前,正好也看著他们,她淡淡的頷首示意。 有了龙冰蝶的首肯,这些人自然不再犹豫。 ... ... 叶修远进屋后,发现龙冰蝶居然一口没动。 叶修远好奇的问道:“怎么?不好吃吗?” 龙冰蝶淡淡道:“不是,等你。” 叶修远有些愕然,他没想到龙冰蝶居然要等他。 在叶修远看来,龙冰蝶是个目空一切的人,她能等叶修远再动筷子,已经是很给叶修远面子了。 “赶紧趁热吃吧,要不要点一个蹄汤,刚才志强他们都说那个味道不错。” 龙冰蝶並没有回应,她细品一口豆,像是不经意间提到:“其实你没必要这样做,他们都是收钱办事,只要钱给够了,让他们干什么都行。” 叶修远的面刚送到嘴里,剎时顿住,他没想到龙冰蝶会这样想。 叶修远反问一句:“所以,龙家在海外打下这么大江山,都是靠金钱开道吗?” 龙冰蝶被叶修远问住了,龙家传承数百年,也不是一开始就是富甲一方。他们的財富是数百年的积累才有的今天,期间也有多次濒临破產灭族的时候。 无数次又崛起於微末,不光靠龙家人自己,也要靠那些外人的帮助。 龙家被公认为海外第一华人家族,龙家几百年前就在海外扎根,一代代耕耘,才有今天的地位。 龙家有五脉,而龙冰蝶所在的一脉被誉为龙首,是主脉。 其他四脉都是分支,拱卫主脉。 散是满天星,聚是一团火;分能当尖兵,合则无人敌。 这几百年都是按照这个祖训,龙家越发强盛,只是最近好像有內斗的传闻。 主脉式微,子嗣凋零,支脉隱约有压过主脉的態势。 如果龙家主脉都像龙冰蝶这样看人待物,那他们主脉衰败也是情有可原。 第317章 三陪服务 叶修远的话或许触动了龙冰蝶,但她並没有表现出来,表情依旧孤傲冷艷,眼眸里甚至有些厌倦。 “吃吧,吃完我带你去古玩城逛逛。” 叶修远也並没有深入这个话题。 龙家的事情和他並无什么关係,龙冰蝶是否能听得进去他的话,也和他无关。 美食当前,叶修远不再纠结那些事情,他直接开吃,吃相虽然不是狼吞虎咽,但也没多斯文。 在教养严苛的龙冰蝶眼里,这已经是很粗鲁了,放在以前,叶修远这样的男人就不配和她同桌。 可不知怎么回事,龙冰蝶居然觉得叶修远这个样子颇为真实,没有故作矜持。 自从昨天见到叶修远后,龙冰蝶就发现和他在一起,有种轻鬆自在的感觉。那种莫名的亲切感还在逐渐加深,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明明俩人没有交集,却很熟悉。 龙冰蝶生来孤独,她无父无母,没有兄弟姊妹,唯有一个八旬爷爷在背后支持她。 她所渴望的,居然在叶修远身上找寻到了。 这是为什么呢? 龙冰蝶今天的出行计划完全是见到叶修远后临时决定,为的就是有个光明正大的藉口留住这个感觉。 叶修远自己吃嗨了,抬头一看龙冰蝶居然看著他发呆。 “小姨,你怎么不吃了?我是不是吃相太难看,让你没胃口了?” 小姨这个称呼,现在叶修远隨隨便便就能叫出口。 龙冰蝶回过神,她淡漠的摇头:“没有,我只是在想事情,快吃吧,我还蛮期待你接下来的安排。” “你放心,绝对让你满意。不过,接下来的旅程,我希望你能让手下的人不要跟那么紧。” 叶修远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龙冰蝶出行的阵仗太大了,助理加保鏢有十几人。此时,他们全部围在饭店门口,就叶修远他们吃饭这会,都没人敢进屋。 如果接下来,还是这个配置,基本上都不用玩了。 到哪都知道是富家千金来了,除了被人指指点点,根本没有什么体验感。 龙冰蝶没有犹豫,她直接答应下来:“好,我听你的。” 叶修远有些意外,他本来还想给龙冰蝶再讲讲道理呢,可没想到龙冰蝶直接答应了。 叶修远愣了一瞬,连忙承诺道:“嗯嗯,我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 回想起昨天龙辰给他打电话时的交代,叶修远觉得龙辰有些夸大其词,龙冰蝶根本没有那么不好相处嘛。 从早餐店出来后,龙冰蝶的人就四散而去,他们大多在百米开外暗中警惕著。 张志强等人也没跟著太近,远远望著叶修远和龙冰蝶閒庭漫步,瀏览蓉城街景。 ... ...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叶修远虽然是蓉城人,可他对蓉城也不是很熟悉。 他基本上一直生活在魔都,除了几次工作需要,他很少回蓉城。 所以,他和龙冰蝶一样,都有新鲜感。 走走停停,叶修远看见街边有一家卤兔头店,他笑著问道。 “小姨,这个麻辣兔头很不错,你要不要尝尝看?” 在蓉城有一句名言,没有一只兔子能活著走出蓉城,虽然有点夸张,但这也足以证明蓉城人对兔子有多热爱。 龙冰蝶显然也听过这句话,她有些好奇的看向摆盘里的兔头。 只见兔头上涂满了辣椒和椒,看著是有食慾,可兔头的眼睛、鼻子和嘴巴细看有些恐怖和残忍。 如果是玻璃心的女人,很有可能吃不下去,还会指责发明这道菜的人太狠心。 龙冰蝶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不吃!这有什么好吃的!” 叶修远哑然,他没想到龙冰蝶居然也是一颗玻璃心的女人,他还以为龙冰蝶这种女强人是不会有同情心的呢。 叶修远追上她,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觉得兔子太可怜?” 龙冰蝶沉默不语,像是没把这件事情放心上。 “我也觉得太残忍,杀兔不过头点地,人家都把身子给你了,你连人家头都不放过。而且兔子那么可爱,白白的、毛茸茸的...” 叶修远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既然龙冰蝶对兔子下不了嘴,那一定有她的理由。他一个陪玩的,顺著她的意思来就好。 如果是陪司徒未央,叶修远这会问都不会问,直接把各种口味的都买上一遍,俩人抱著就啃了。 想当初,他们俩小时候就想吃这一口了。 龙冰蝶以为叶修远真的和她是一类人,她看向叶修远的眼神柔和了许多,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靠近了一些。 龙冰蝶难得和叶修远一起吐槽:“对啊!吃点牛羊肉就算了,非得连兔子都要吃。你说有什么东西是你们华国人不吃的?” 叶修远仔细想了想,好像除了某些实在太噁心的东西,华国人是什么都吃。 上到飞禽走兽,下到蛇虫鼠蚁,不管有毒没毒,都能被华国人加工后搬上餐桌。 叶修远好像想到了什么,他一本正经的说道:“有一样东西华国人不愿意吃!” .“什么?” “吃亏啊!谁原因吃亏啊。” 好冷的一个冷笑话,龙冰蝶冷呵呵一笑。 见龙冰蝶一点反应都没有,叶修远尷尬的挠挠头:“呵呵...不好笑吗?” 龙冰蝶白了他一眼:“你说呢?” “我觉得还行吧....”叶修远自觉没趣,他抱著手臂越过龙冰蝶,大步向前走去。 等叶修远走远后,龙冰蝶婉言一笑,那笑容虽不明显,但却像雪山消融,春光灿烂。 她这一笑,让无数人侧目,不少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而龙家那些暗中保护龙冰蝶的人,像见了鬼一样。 “我去!大小姐居然没有生气,反而还对叶先生笑了!这个叶修远究竟有什么魔力!” “哎,自从大小姐小时候养的那只兔子被焕羽少爷烤了之后,就没人敢在她面前提及兔子相关的事情,更不要说带她吃兔子。” “你说大小姐是不是看上叶先生了?我们要不要和老爷匯报一声啊?” “要说你自己说去,千万不要牵连上我们。要是被大小姐知道,你敢坏她好事,她一定会把你拉去餵鯊鱼!” 本来那人还想暗中打个小报告的,被这样一提醒,他明显也害怕,瞬间掐灭了这个心思。 叶修远不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他一心一意当好三陪,照顾龙冰蝶方方面面的情绪。 第318章 总有不开眼的傢伙 叶修远消失了一会,回来后就递给龙冰蝶一个一次性口罩。 “给,快戴上吧。” 龙冰蝶没有接过来,她茫然的看著叶修远。 叶修远无奈的解释道:“哎,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被束缚,可我这也是没办法啊。你说这一会,有多少人来找你搭訕了。我求求你了,赶紧把你的盛世美顏遮住吧。要不然我真的会被那些男人用眼睛刀死!” 这一上午,叶修远总算是知道龙冰蝶的魅力有多大了。 男男女女都想过来和她搭话,明里暗里的要联繫方式,打算挖叶修远的墙角。 不管对方是谁,龙冰蝶一概不理。她冰冷厌恶的眼神嚇退了很多人,可还有一些不怕死的执意要纠缠,最后都是让叶修远解决。 叶修远不怕麻烦,但也不想惹麻烦,所以让龙冰蝶封印顏值是最好的办法。 “哦~,你也觉得我很漂亮咯?”龙冰蝶饶有兴趣的问道。 “废话,你当然漂亮,你一出场,整条街的风景都黯然失色,那些鶯鶯燕燕的美女全部自惭形秽!” 虽然有拍马屁的嫌疑,但叶修远说的不算夸张,龙冰蝶听著也很受用。 “那行吧,我给你这个面子。” 她乖乖接过口罩,撑开绳子,戴在耳朵上。 不知不觉,俩人的相处关係进入和平共处的阶段,他们俩真的像好朋友。 从陌生人到好友的关係,他们只用了一天。 这对性格慢热和冷傲的龙冰蝶来说,是个极为难得的事情。 龙冰蝶戴上口罩后,像是变了一个人。由於看不清脸,她冷冽的攻击性也被封印住,气质柔和了很多,叶修远顿感眼前一亮。 口罩上方,一双明亮的眼眸仿佛蕴含著星辰大海,闪烁著智慧与温柔的光芒。眼睫毛长而翘,每一次眨眼都像是无声的旋律,引人遐想。她的眉形纤细而柔美,即便是隔著口罩,也能感受到那份精致的韵味。 “我觉得你可能还缺一顶帽子。” 口罩虽然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份由內而外散发出的清新脱俗气质。 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还是很吸引人。 叶修远不由分说的拉著龙冰蝶就走:“走,我们去逛逛饰品店,给你挑一顶帽子。” 龙冰蝶心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电流穿透,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直衝向脸颊,带来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几乎下意识的就想甩开,但就在那一刻,一种莫名的力量让她停下了动作,那是对这份感觉的好奇。 这种感觉,像是初春的微风拂过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 .... 龙冰蝶几乎都不用亲自到首饰品店逛,无论是多么名贵的奢侈品,只要出了新品都会主动送到她家。 她看不上的才会退到店里,让其他人挑选。 而且,她留下的都是唯一,决不允许其他人和她有同款。不是担心別人和她撞衫,毕竟撞衫这种事情,谁丑谁尷尬。 叶修远或许是把龙冰蝶当成了司徒未央她们,他还一直牵著龙冰蝶的手,兴奋的给她介绍著。 而龙冰蝶感受著他那双温暖而有力的手,那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笼罩著她那颗被冰封的心,她似乎听见了冰雪消融后潺潺的流水声。 叶修远挑选出一顶白色简约渔夫帽,他拿来在龙冰蝶面前比画著。 “你看看这个帽子怎么样?” 龙冰蝶眼眸闪过一丝犹豫,她哪里戴过这么廉价的东西,就算她身上这一身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牛仔裤和小白衣那也价值六位数,是全球顶端私人订製的精品。 自从她进到店里后,不光是她,还有其他人也觉得她和这里格格不入。 她就像是金凤凰飞落凡尘,和一群山鸡土狗混在一起。 估计也只有叶修远这个直男没察觉出来,他还兴高采烈的让龙冰蝶戴上试试看呢。 很多人都在看叶修远笑话,他们不相信龙冰蝶会放下高贵的皇冠,戴上这种降低她身份的东西。 龙冰蝶內心有些纠结,可又迎上叶修远那双期盼的眼神,她不想这个时候扫兴。 就在龙冰蝶打算尝试一下的时候,有个衣著华丽的青年男人突然出现在龙冰蝶面前。 “这位美女,你男朋友太抠了。像你这样的仙女,就应该佩戴lv、古琦店里的高端奢侈品,这些垃圾货色根本配不上你!” 他瞧著就是大少的做派,一身衣服价值不菲,身边挽著一个穿著黑丝短裙高跟鞋的小美女。 只不过,现在这个美女脸色非常不好。尤其是看向龙冰蝶时,眼里全是敌意。 眼看这个男人一颗心都在龙冰蝶身上,这个美女越发慌张。 她好不容易才攀上刘家三少爷,伺候了一天一夜,撕破了三套丝袜,2套衣服,还没得到什么好处呢。 她紧紧挽著刘家三少爷,一对汹涌澎湃的车灯在他胳膊上来回蹭,娇羞著说道:“刘少,刚才那个包包人家看著不错,我们回去再看看吧。” 如果放在之前,刘凡肯定是给她翘臀一巴掌,然后淫笑著搂著她的腰肢,大手一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刘凡转头看了她一眼,连忙把手从她怀里抽了出来。 他带著一丝不耐烦道:“你先走,以后再说。” 刘凡生怕龙冰蝶误会,他发现龙冰蝶到现在都没正眼瞧过他。包括叶修远也没把他放在眼里。 听见刘凡要赶她走,这个小美女脸色瞬间就垮了,她知道刘凡是打算泡麵前这个身材气质非常哇塞的女人。 儘管这个女人戴著口罩,看不见脸庞,她也很清楚自己绝对对不是她的对手。 可她不能也不敢走,刘凡要是被这个女人拿下,肯定会把她拋到九霄云外,到时候別说嫁进豪门,可能一点好处都捞不到,这一天一夜,百般样纯粹是打水漂了。 小美女凑到刘凡耳边,小声说道:“不要嘛,刘少。我知道你想追她,我可以帮你啊。” 刘凡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识趣,眼里的不耐烦尽数消失,他饶有兴致的问道。 “哦?你打算怎么帮我?” 刘家在蓉城实力不凡,比牛有財强大多了,刘凡作为刘家最小的一个少爷,基本上和家族產业无缘。 他本身也没有什么斗志,后半生安安稳稳当个游手好閒的公子就好。 既然是公子,那泡妞就是他的最大乐趣。 第319章 主动上鉤的龙冰蝶 “小玫,你要是帮我拿下她。我给你100万,你不是想从良后开个店嘛,我给你投资,还带人给你捧场。” 为了拿下龙冰蝶,刘凡是要大出血啊。 听到这个数,小玫脸上笑的像菊般灿烂:“刘少,您胡说什么呢!我什么一直都是冰清玉洁的少女好不好,你怎么这么说人家嘛~。” 刘凡悄无声息的在小玫臀部抓了抓,嘲讽道:“md!你还冰清玉洁,昨天夜里你那些样,老子都还没见过,別告诉我你是从视频里学的! 你是什么货色,我不很清楚,你也知道我一向大方,等我拿下她,少不了你的好处。 別囉嗦了,赶紧告诉我你有什么办法!” 眼看龙冰蝶已经跟著叶修远向別的橱窗走去,刘凡心里越发著急。 小玫好奇的问道:“刘少,你就那么喜欢这个美女?” “废话,我觉得我是爱上她了,我要娶她回家!” 收集美女是刘凡的的第一爱好,尤其是云英之身的美女。 他早就注意到龙冰蝶了,还跟了他们一路。 从眉宇之间和走路姿势上看,他敢篤定龙冰蝶还没被破瓜。一想到能拿下龙冰蝶的一血,刘凡兴奋的血脉喷张,眼里直冒绿光。 龙冰蝶太美了,纵使刘凡阅女无数,他也没见过这种身材和气质的顶级女神,虽然看不见那张脸,可从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也敢断定口罩下那张脸一定是倾城倾国。 既然刘凡都这样说了,小玫也不再拿乔,她缓缓说道:“刘少,其实那个男人不是她的男朋友。” “什么?你確认?” 刘凡一脸错愕,他分明看见俩人拉手啦,举止那么亲密,怎么会不是男女朋友关係。 “真的不是,我都听见他叫她小姨了。” 听到小玫如此確信,刘凡更加开心了。 “那简直太好了!我知道怎么办了,小玫,谢谢你!” 刘凡欣喜若狂的就要去找龙冰蝶告白,可小玫拉住他,劝说道:“別急啊,刘少。这种等级的美女,肯定很多人惦记,而她如果没有男友,那就说明她眼高於顶,觉得一般男人配不上她。你要简单砸钱,肯定不行。” 按照小玫的意思,要徐徐图之,先摸清喜好,然后对症下药。最好连龙冰蝶身边的叶修远也一起维好,到时候內外夹击,何愁不把龙冰蝶抱上床。 可自命不凡的刘凡根本不听她的劝,执意要用自己的旧办法,用真金白银砸到龙冰蝶腿软。 刘凡根本按捺不住火热的心,他一刻都等不及了。 小玫看著刘凡大步流星的背影,她苦笑著摇摇头,像是已经看见他功败垂成的样子。 ... ... 刘凡再次出现在龙冰蝶和叶修远面前,他拦住了他们俩,撩了撩头髮,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搭訕道。 “美女,你好。刚才是我唐突了,误会了你们俩的关係。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蓉城刘家的三公子,我叫刘凡。 你们是来旅游的吗?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你们喝一杯,我兄弟新开了一家夜店,今晚刚好有活动,你们去了绝对喜欢。” 刘凡说话时,他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龙冰蝶,他越看越喜欢,心里那点齷齪的想法全暴露在脸上。 叶修远眉头微皱,他最討厌这种自以为是的紈絝子弟。 刚才不想惹事,所以他主动避开了刘凡,可没想到他还不识趣,又追了上来。 叶修远生冷的拒绝道:“抱歉,我们不感兴趣。麻烦你不要打扰我们逛街!” 刘凡狠狠的瞪了一眼叶修远:“我又没问你,你多什么嘴!” “美女,给个面子吧。这里逛街有什么乐趣,就一些不值钱的破烂,我带你去太古里逛,给你换一身行头,然后我们去酒吧听听歌、跳跳舞,这才是我们年轻人该干的事情!” 刘凡在面对龙冰蝶时,又变了一副嘴脸。他嘴角的笑容就没停过,眼神一直停留在龙冰蝶的脸上,光看脸型他就觉得龙冰蝶很美,更想把她的口罩摘下来了。 叶修远被气笑了,他居然被人无视了。 而且刘凡一直在他面前炫耀財力,讽刺他没钱没见识。 “我再说一遍,我们不感兴趣!你赶紧给我走开!” 见他这么不识趣,叶修远没空搭理他,直接招招手,打算让张志强他们过来处理。 可一直沉默的龙冰蝶突然小声说道:“你不是说不带保鏢也能保护我的嘛,既然这样,那这件事情,还是你自己摆平吧。” 龙冰蝶说完这句话后,还故意把口罩摘了下来,含羞带怯的看著刘凡。 当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出现在刘凡面前时,他整个人都看呆了,眼眶放大,一眨也不眨,呼吸逐渐急促,眼底那丝情慾更加迫切。 此时,刘凡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得到她,我要把她囚禁在家,她只属於我一个人!』 龙冰蝶太美了,美得让人不可自拔。要是真娶到了她,甚至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出门,生怕別的男人把她抢回家。 龙冰蝶一脸好奇和纯真道:“你好,我叫龙冰蝶,他叫叶修远。你真的能带我们去好玩的地方吗?” 叶修远被龙冰蝶是骚操作气的不轻,她这是故意给他添麻烦啊。 不过龙冰蝶既然想玩,叶修远也不怕惹事,他淡淡的看著龙冰蝶想怎么玩。 刘凡已经被龙冰蝶迷糊涂了,他没想到龙冰蝶居然这么容易就被撩上了。他很庆幸自己没有听小玫的,要是真那么磨嘰,到手的女神就要飞走了。 “龙冰蝶,好好听的名字,声音也好听,人也漂亮。” “你们不是本地人吧?是来旅游的吗?” 龙冰蝶巧笑嫣然的点点头:“嗯,我们是来旅游的,人生地不熟,正想找个本地人带我们玩呢。” 刘凡一听,开心的差点跳起来,这个小龙女也太主动了。 没准今晚就能当骑龙勇士啊! “哈哈哈,那太巧了,” “我的车就在前面,我现在就带你去玩有意思的!” 刘凡眼底闪显出一丝精光,他打算一会就和兄弟联繫,让他们把药水准备好! 他一刻都等不了,今晚就要蹂躪龙冰蝶。 “好啊!”龙冰蝶就像一只小白兔,乖巧可爱,和她长相气质完全不符。 第320章 大外甥 龙冰蝶把叶修远拋弃了,笑著就要跟刘凡走。 这下,叶修远不能袖手旁观了。 叶修远一把抓住龙冰蝶的手,苦笑著说道:“你干嘛?真要跟他走?” 龙冰蝶对他眨眨眼,亮晶晶的眼眸满是戏謔,她空灵的嗓音说道:“为什么不可以呢?” 叶修远低声求饶:“小姨,別玩啦!他已经被你迷的神魂顛倒了,一会真的要出事情的。” 刘凡一脸猴急的样子,那些阴暗的小心思差点就写在脸上了。 他真的是急不可耐,如果不是看在叶修远人高马大,他就想上手抢人了。 龙冰蝶浅笑著对叶修远说道:“他说的不错啊,你带我玩的的確没啥意思,我为什么不能自己找点乐子。” 其实龙冰蝶对叶修远的安排还算满意,她从小到大都是出入高端场所,出行都有扈从跟隨。 这还是她第一次甩开隨从,像个普通人一样游戏人间。 虽然猜到龙冰蝶是在开玩笑的,可叶修远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他神色懨懨,正色道:“大小姐,如果你想去那种地方,我可以带你去。但是,他,不行!” 叶修远是不可能让刘凡把龙冰蝶带走,儘管他知道龙冰蝶不会有危险。 刘凡突然站出来,他一掌推开叶修远,愤怒道:“你够了吧!怎么那么多事儿呢,她都愿意跟我走了,你就別管了!我又没有邀请你,回家歇著吧!” 刘凡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刚才抽空给兄弟发了简讯,告诉他们把东西准备好,他会带一个绝世美人过去。 叶修远抬手拍了拍被刘凡碰过的地方,像是格外嫌弃,他寒声说:“我劝你赶紧滚,不要连累你的家族。” 他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嘴角微微下拉,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与冷硬 “呵呵,就你这个小瘪三,也敢威胁我。你知道我们刘家在蓉城是什么地位吗?就凭你?” 刘凡一脸的不屑,叶修远和龙冰蝶在这种烂大街的地方买东西,那就说明他们俩身份一般。 碾死叶修远,欺负龙冰蝶,就和喝凉水一样简单。 刘凡这些年没少干这样的事情,最后点钱就什么都搞定了。 叶修远轻嘆一声,惋惜道:“我真的没有威胁你,反而是为你好。我很清楚你们这些游手好閒的富家公子除了玩女人什么都不会。可你身边这位,不是你能沾染的!” 那可是龙冰蝶啊,龙家大小姐,身份地位堪比一个中等国家的公主。 而且龙冰蝶绝不是傻白甜,她的手段,可能比叶修远还要残忍。 刘凡打她的主意,那就是老寿星厕所里点灯---找死!!! 刘凡听不懂叶修远的意思,反而觉得叶修远是在讽刺他。 刘凡迈步走到叶修远跟前,他低声挖苦道:“我玩女人?呵呵,你是不是羡慕嫉妒恨啊。没关係,大外甥,你別妨碍我和你小姨的事,我会给你介绍美女的。” “就刚才那个美女怎么样?我刚刚试过了,身材长相都还不错,技术还好。你要喜欢,我现在就叫她过来,你放心,我没玩坏,你站著蹬都没问题! 哈哈哈...” 刘凡这几声淫笑属实把叶修远噁心坏了,就刚才那个女人的模样,真的白送他他都不会要,更不要说是被刘凡玩过的女人。 叶修远厌恶的將刘凡推开:“给我滚开!你这个垃圾!” 刘凡被这一掌击退好几步,如果不是小玫扶著他,他很有可能跌倒在地上。 “刘少,你没事吧?” 小玫扶稳刘凡后,怒骂叶修远:“你居然敢打人,这可是蓉城,你打的是刘家三少爷,你还想不想活著离开蓉城了!” 面对小玫的狐假虎威,叶修远嗤之以鼻,对这种出卖肉体,一心只想往上爬的女人,他向来厌恶不已。 刘凡愤怒的指著叶修远,咆哮道:“你个王八蛋,找死!你居然敢对我动手!我现在就叫人过来修理你!” 叶修远没空搭理这对癲公癲婆,他招了招手,让张志强他们过来。 可这时,龙冰蝶也挥了挥手,让她的保鏢拦住了张志强等人。 叶修远看傻了,她愣愣的看著龙冰蝶,一脸疑惑的问道:“你还没玩够呢?” 龙冰蝶颇有兴致的央求道:“嗯哼~,我觉得蛮好的玩的呀,再玩会嘛。” 刘凡:“玩!小龙女,你当然要跟我去玩。” 听到小龙女这个称呼,龙冰蝶眼眸瞬间阴鷙,闪过一丝狠辣,但她很快用笑脸掩饰过去。 “好呀,好呀,我跟你去玩,你要带我玩什么呢?” 这么冷艷的一张脸,却对著他卖萌撒娇,刘凡哪里还扛得住。如果这个时候龙冰蝶要他的命,他也会心甘情愿的给他。 刘凡邪魅一笑,捂著胸口,贱兮兮道:“玩什么都行,不过,你大外甥刚才打疼了我,你能不能帮我揉揉胸口啊?” 龙冰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大外甥?” 刘凡指著叶修远问道:“他不是你大外甥嘛?我听见他叫你小姨啊。” 龙冰蝶想起来了,她捂著嘴清笑著点点头:“对对对!他是我大外甥。” 刘凡:“既然是你大外甥,我也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了。毕竟你这么美,我是真的喜欢你,將来他也是我的大外甥。” 叶修远被这一声声大外甥叫的头疼,他很想翻脸,可龙冰蝶还没玩尽兴,他又不敢打断她。 龙冰蝶的確兴致正浓,她已经很久没遇见过这么傻的小可爱了。毕竟东南亚几国那些豪门公子差不多都已经被她玩残了,很少有敢主动送上门被她戏耍。 “哦~?你的意思是想娶我咯?”龙冰蝶扭捏著身体,葱白的玉指交叉,叠在身前,娇羞中带著一丝嫵媚的说著。“你喜欢我吗?” 刘凡觉得有戏,他连忙点头:“是啊是啊!我对你是一见钟情,我真的很喜欢你,只要你愿意嫁给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什么!” 龙冰蝶郑重问道:“是吗?我要什么你都愿意给我?” 刘凡猛拍胸口:“当然!只要你说到的,就没有我办不到的!” 第321章 对啊,我就是在耍你 刘凡拍胸脯承诺有求必应,他现在为了娶龙冰蝶,真的是掏心掏肺啊。 听到这里,叶修远就知道刘凡已经彻底沦陷了,他很有可能被龙冰蝶活生生玩死。 龙冰蝶娇声道:“想要娶我,没钱可是不行的哦。” 刘凡就猜到龙冰蝶会要钱:“哈哈哈,我刘家別的没有,就是財大气粗,你说吧,需要多少彩礼!” “彩礼我还没想好,不过,你可以先送我一些东西吗?” “什么东西,你说,我现在就去给你买。”刘凡表现的很轻鬆,反正大不了找老爷子要。他要娶老婆,家里个几千万都是正常的。 龙冰蝶缓缓说出自己的要求:“我要十车沙,再要一车笔?” 刘凡一头问號:“啊?沙和笔?你要这些东西干嘛?” 刘凡摸不著头脑,难道是要转手卖出去,可这难道不比直接找他要钱来的容易吗? 龙冰蝶柳眉一皱:“你別管我用来干嘛,就问你能不能办到吧。” 刘凡没有多想,赶紧安排兄弟去买:“能,当然能,这算什么事!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去办。” 刘凡那些兄弟听到这个要求也傻眼了,沙、笔,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可刘凡催得急,他们也空钻研这个问题。 掛断电话后,刘凡炫耀著说道:“小龙女,你也听见了,我兄弟一会就能把东西送来。你还有什么要求吗?车子,房子,还是奢侈品,我都可以办到!” 刘凡恨不得现在就和龙冰蝶洞房烛夜,不管龙冰蝶要什么,他都能办到。 龙冰蝶环顾四周,看著琳琅满目的物品,她抿嘴一笑:“刚才我一直听你在说这个店里的饰品都是垃圾,那你把这些垃圾都清走吧,免得污了我的眼。” 清走?又是一件刘凡看不懂的事情。 刘凡不確定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我要把这些东西都买下来,然后丟掉?” 龙冰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对啊,既然你这么不喜欢,觉得它们都是垃圾,那为什么不把垃圾丟到垃圾桶里呢?” 刘凡觉得龙冰蝶是在戏耍他,可她又一脸极为认真的样子,瞧著特別清纯呆萌。 刘凡大声喊道:“对!你说的对!垃圾就应该丟到垃圾桶里。” “服务员!给我统计一下,你们店里这些东西,全部加起来值多少钱,我都要了!” 刘凡这一吆喝,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他,並且还把他当傻子一样看。 成群结队的顾客开始窃窃私语。 “这是钱多了没地方?泡个妞而已,没必要这么显摆吧。” “哎呦,你刚才没看见,他为了追那个漂亮的小姐姐,讽刺这一屋子东西都是垃圾,还要带她去高端奢侈品店逛呢。” “这个美女是眼瞎啊,这个傢伙一看就不是好人,她为什么放著身边那个帅哥不要,去勾搭这么个渣男。” “我觉得这个美女肯定不是真心要跟这个富二代,她好像是在坑他啊!” “你懂什么,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爱慕虚荣!她肯定是在试探这个富二代的家底,同时还標新立异,展示自己的独特!” “该说不说,她之前那个男朋友好帅啊,他身上有种霸道总裁的气质。” 这些顾客不光吐槽龙冰蝶和刘凡,同时还对叶修远犯痴。 不管他们在议论什么,刘凡都没把他们当回事。 他拉著服务员就开始算帐,想要儘快清理掉这些货物。 ... ... 龙冰蝶看叶修远一直沉默不语,她笑盈盈的安慰道。 “怎么,你生气啦?我还没玩够嘛,等我玩够了,把他交给你处置。” 叶修远的確有些生气,张志强等人眼看就来把刘凡拖走了,结果被龙冰蝶横插一脚,现在事情越弄越麻烦。 他都不知道龙冰蝶到底要怎么戏耍刘凡。 而且这个刘凡真的是色慾薰心,龙冰蝶都指名道姓骂他了,他还没反应过来。 叶修远白了她一眼,淡淡道:“哎,你看著办吧。我这个大外甥怎么敢管你和小姨夫的事情。” 叶修远都差把生气两个字写脸上了。 不过,他暗戳戳的嘲讽,非但没有让龙冰蝶气恼,反而把她逗乐了。 “哦~~~,你原来是因为这个事情生气了呀。怎么,看著我给你找小姨夫,你不开心啊。你不会也喜欢上我了吧,是不是在吃醋啊?” 龙冰蝶脸上掛著笑容,就像初雪融化的暖阳一般。 叶修远感觉自己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喜欢龙冰蝶?那估计也只有刘凡这种眼瞎了的白痴才会喜欢她。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有女朋友!”叶修远后退一步,拉开和龙冰蝶的距离。 叶修远的举动,让龙冰蝶格外受伤,居然敢嫌弃她。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冷厉的讥讽道:“呵呵,我知道你有女朋友,而且还不止一个。你这个人是典型的见一个爱一个,其实你比刘凡还要令人討厌。” 叶修远没想到她知道的这么清楚:“是龙叔告诉你的?” 龙冰蝶冷冷一笑,並没有回答他。 龙辰没有和龙冰蝶说那么多,这些事情都是龙冰蝶自己派人去查的。 叶修远现在那么出名,他的事情在网上一查就都知道了。 ... ... “小龙女,我都已经买好了。一共45万,我把这家店的东西都买下了。” 刘凡像是在找龙冰蝶邀功,这家杂货饰品店的规模可不小,里面的商品更是琳琅满目,锅碗瓢盆、服装、化妆品都很齐全。 龙冰蝶瘪著嘴,淡淡的问道:“就连仓库里的也都买了吗?” “仓库?” “额,仓库里的没有算进去。我觉得这些就已经够了吧。” 了45万,买了一堆不值钱的小玩意,刘凡肉疼的不行。 45万,对刘家来说不算什么,可对刘凡这个无所事事的公子来说,也算是一笔巨款了。 “不行,你都答应我的了~,要做我的男人,可不能言而无信哦!” 龙冰蝶一句我的男人,让刘凡再一次降智。 “好!我现在就让他们把仓库里的也算进去。” 加上仓库里的货物,刘凡差不多了小一百万啊。小玫在一边羡慕嫉妒恨啊,她辛苦付出那么多,可比不过人家一个笑脸! 第322章 那是情趣,你懂什么! 这可是小一百万啊,刘凡肉疼不已,他真想抽自己几巴掌,为什么刚才那么嘴欠啊! 钱都出去了,他真捨不得丟垃圾桶里。而且別人估计会骂他傻子。 “小龙女,这次是真的都买下了。我已经刷卡了,不过这些东西虽然垃圾,但也不是一无是处。我们也不能浪费不是,你看你想怎么处理呢。” 龙冰蝶像是听进去了,她平静的点点头:“你说的对,我们不能浪费。但我真的能隨便处置吗?” “那当然!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就算现场卖掉也没事。” 刘凡猜测龙冰蝶会低价再卖给这个店里,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唯独叶修远知道龙冰蝶不会这样干。 她又不缺这点钱。 果然,龙冰蝶突然高声说道:“诸位,我男朋友今天生日,普天同庆。这家店里的所有东西,免费送给大家,一人一件,隨便挑选哦。” 人群突然轰的一下就炸开了。 “真的假的!免费送?” “她没有在开玩笑吧?” “女神不愧是女神,为了自己男朋友,可以豪掷千金!” 龙冰蝶再次说道:“是真的,不过这个活动仅限今天哦,先到先得。今晚下班后,这些东西全部送到就近的福利院去。” 龙冰蝶没有开玩笑,她比谁都认真。她还安排店里服务员帮忙维持秩序,瞬间变成了一场有趣的营销活动。 饰品店的老板是最大的受益者,钱也收到了,名气也打出去了。 霎时间,人群瞬间沸腾起来在,爭先恐后的挑选。 顾客一开始就挑选价值最高的,一人一件,拿著就要走,生怕龙冰蝶他们后悔。然后赶紧出去通知自己的亲朋好友,全部过来排队领东西。 ... ... 这些顾客拿了东西,有的还会来到龙冰蝶面前道谢。 不过,他们有些弄不清楚谁才是龙冰蝶的男朋友。 刘凡开心坏了,他还以为这是龙冰蝶討好他的方式:“小龙女,虽然今天不是我生日,但我很开心,你的头脑一点也不简单啊。要是今后我们结婚,我把我所有家產都交给你打理!” 龙冰蝶这一手借献佛,玩得炉火纯青,討好了她的男朋友,也收穫了一眾人的感恩。 只不过,刘凡明显是自作多情了。 龙冰蝶冷冷一笑,微微上扬的嘴角满是讥讽:“你说什么,谁说我男朋友是你了?” 刘凡像是被人用重锤猛击心臟,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刘凡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什么意思?我难道不是你男朋友吗?”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龙冰蝶眼眸越发冰冷和嫌弃。 她当著刘凡的面挽著叶修远的胳膊,举止亲密无间。 “就凭你,也敢妄想成为我的男朋友,简直痴心妄想!” “我男朋友是他,叶修远。不过说来还是要感谢你的慷慨赠送啊,我男朋友很喜欢你的生日祝福。” 这下,不光是刘凡,就连叶修远都懵了。 叶修远苦涩的笑道:“不是,龙大小姐,你这是连我也算计进去啦!” 龙冰蝶挽著叶修远的胳膊,巧笑嫣然道:“哪有,我这不是给你找生日礼物了嘛,怎么样,我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龙冰蝶这灿若兰,明媚如春的样子,有哪个男人见了不迷糊。 叶修远见状只能摇头不语,他知道自己这次被龙冰蝶玩惨了,给他拉了一波海量的仇恨。 果然,刘凡简直要被气炸了,他颤抖著手,指著叶修远他们俩愤怒道:“你们...你们耍我!他不是你大外甥嘛?” 龙冰蝶风情万种的白了刘凡一眼,隨后又含情脉脉的看著叶修远。 “亲爱的,这个人好傻呀,这种情趣他都不懂。” 龙冰蝶故意说话嗲嗲地,那充满曖昧的话语,引人无暇瞎想。 刘凡张大嘴,呆若木鸡,那张大嘴里甚至能塞进一个灯泡。 “什么?情趣!这难道是你们的爱称!!!” 刘凡很熟悉这种把戏,情到深处时,他也会让身下的女人叫巴巴。 平时这些女人恭维他的时候,也是怎么甜怎么叫他。 可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反向操作的,小姨和大外甥,玩得比他还要骚! 被美色降智的刘凡总算醒悟过来,他怒不可遏道:“你们居然敢耍我!” “你既然不愿意跟我,为什么还要收我东西!为了討你欢心,我可是了一百多万啊!” 这一店的货物,还有十车沙、一车笔,都是真金白银啊。 “龙冰蝶,我不管你有没有男朋友,今天你必须和我走!本来老子还想娶你进门,可你居然敢耍我,现在你没资格进我刘家的大门!” 刘凡头一次被人这样戏弄,这么多年了,整个蓉城谁敢戏耍他。 他不把龙冰蝶玩死,就不姓刘! 既然真情打动不了她,那就来强的,反正药水都已经准备好了。 叶修远扶著额头苦笑不已,这个刘凡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而且还没啥脑子。龙冰蝶敢戏耍他,肯定是有依仗啊。 刘凡被愤怒冲昏了头,当即打电话要人:“你们给我等著,我兄弟就在附近!等他们到了,看我怎么调教你们俩!” 刘凡气的咬牙切齿,拳头紧握,如果不是害怕打不过叶修远,他恨不得现在就衝上去把龙冰蝶抓走。 叶修远没把刘凡的无能狂怒放在眼里,他淡淡道:“小姨,你玩开心没有?现在可以让他们过来了吧。” 龙冰蝶没有答应,反而激將道:“怎么,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对付一个被酒色掏空的废物都力不从心?” 叶修远:“大小姐,你够了吧。戏弄完他,又来挑衅我,你是不是很喜欢看著男人为你决斗啊!” 叶修远终於知道龙冰蝶有多难缠了,她就是个疯子,从不按照常理出牌,想一出是一出。而且,她非常善於把握人性,尤其是男人的胜负欲。 龙冰蝶这样做绝对是故意的,她就是要激怒刘凡,让后叶修远这个冒牌男友去迎接他的怒火。 她就作壁上观,看著两个男人爭风吃醋。 可惜,她算错了一点,叶修远可不是那种色慾薰心的男人。 第323章 沙笔----傻B 儘管知道叶修远心里不满,可龙冰蝶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反而还更加灿烂几分。 “怎么,你难道不喜欢我,要把我拱手让给其他男人嘛?” 龙冰蝶旁若无人的倚在叶修远身边,双眸像是一对狐狸眼,眼尾上勾,眼神含媚,姿態妖嬈。 她把一个女人的嫵媚展到了极致,一顰一笑媚態横生,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 换成一般男人,早就把持不住了,就算是见过同等级美女的叶修远也差点陷进去。 叶修远艰难的把她推开,冷声道:“你少来吧,別以为我不知道,但凡喜欢你的男人,都被你砍断一根手指。我可不想成为残疾人!” 龙冰蝶愣了一瞬,她先是没想到叶修远会把她推开,其次,她没想到叶修远连这些事情都知道。 龙冰蝶恢復了往常的孤傲清冷:“是龙辰告诉你的吧!这个该死的傢伙,等一会他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看著龙冰蝶如此杀气腾腾,叶修远心想完了,龙辰回来肯定会被她收拾。 而此时,还在山坳里瞎转悠的龙辰猛地打了几个喷嚏。 “怎么突然觉得有点冷啊,不会是被冻感冒了吧。” 龙辰看了看四周,阳光正好,晒得人懒洋洋的。他带来的那些人外套都脱了,可为什么他背脊发凉呢? 奇怪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 ... 春熙路步行街,刘凡的狐朋狗友已经到位。 他们骑著各式各样的重型机车,闯进了步行街。 一个穿著皮衣,带著小拇指粗的金项链男人率先登场,他大声嚷嚷道:“凡哥,是哪个不开眼的狗东西敢得罪你!把人交给我们,看我不把他翔打出来!” 刘凡迎了上去,他指著叶修远说道:“谭兵,就是这个傢伙,他和那个女人联手耍我,坑了我几百万!今天我要让他们把钱吐出来,还要狠狠折磨这对狗男女!” “凡哥,让你买沙和笔的人也是他们吧?” 刘凡点头说道:“对,没错,就是他们俩!神经病,吃饱了撑得要买这些东西。” 谭兵面色有些怪异,想笑又觉得不好意思,就连他身后的其他人也都憋著笑。 刘凡一回头,总算是发现不对劲了。 “你们怎么了,一个两个都吃错药了?不帮我教训他们俩,衝著我笑什么。” 谭兵实在没忍住,他笑著说道:“凡哥,你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吗?” “不对劲?什么不对劲?”刘凡一脸茫然。 “哎,沙和笔,这两个字,你连著多读两遍呢?” “沙和笔,沙..笔,沙笔!傻b!!!我朝!她居然骂我是傻b!” 刘凡总算是弄明白了,他的目光越来越愤怒,眼珠子都要被气的爆炸了。 “md,原来从一开始这个贱人就在戏耍我!” 刘凡气的怒火中烧,可他的狐朋狗友,包括那个小玫都在笑。他们没心没肺的笑声,像是在嘲笑刘凡,一点脑子都没有。 刘凡脸上掛不住,他怒喝道:“都別笑了,去把那个女人抓过来,老子今天一定要玩死她!” 谭兵等人也笑够了,他们大步向龙冰蝶杀去,可当他们看清龙冰蝶容顏,瞬间被惊艷到。 “我去!这个女人真的好漂亮啊,难怪凡哥会被迷得神魂顛倒!” “不行,凡哥喝头汤,我们也要沾沾光啊,我不介意接盘...” “我要第二个!谁都不许和我爭!” 他们把龙冰蝶当成待宰的羔羊,言语间越来越放肆和淫乱。 龙冰蝶神色铁青,娇艷的嘴唇紧绷成一道细线。 叶修远无奈的摇摇头:“这些人真是找死啊!” 虽然龙冰蝶的確戏耍了刘凡,可如果不是刘凡贪恋龙冰蝶的美色,也不会跌进她的圈套。 这都是刘凡自找的。 刘凡自以为吃定叶修远他们,开始囂张起来:“给我打,打断那个男人的腿!还有,让这家店老板把钱给老子吐出来!敢坑老子的钱,门都没有!” 刘凡名下没有產业,他只能定期拿点零钱。 一个月差不多五六十万,这一百万,是他2个月的开销啊。 老板露出一个苦瓜脸,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可刘凡的恶名他有所耳闻,根本不敢和刘凡讲道理,只能咽下这颗苦果,脸上还笑嘻嘻的把钱转给刘凡。 “刘少,我这就把钱还给你。” 钱既然要还回去,那免费的礼物自然就没有了。老板甚至让服务员去把之前送出去的礼物追討回来。 叶修远唇角下撇,朗声道:“等等!你急著站队干嘛。钱你收著,他不敢找你要回去。” 虽然今天不是叶修远的生日,可龙冰蝶已经把话放出去了,这些礼物要是被追討回来,那被打脸的就是他。 老板没好气的说道:“你还有心情管这些,先顾好你自己的安全吧!” 老板的心情不太好,钱没赚到,还要亏不少,毕竟那些已经领东西走了的人是不会还回来的。 短短十几分钟,他至少损失十来万。 儘管心情不好,但他还算善良,没有把火气都发泄到叶修远身上。 谭兵:“哈哈哈,他说的没错。小子,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兄弟们上,打断他的腿,再把他的女人抢过来!” 十几个机车紈絝,嗷嗷叫的向叶修远衝来,眼神里满是戏謔。 不过,他们还没靠近叶修远,就被人打全部打趴下。 “我靠!你们是谁?放开我们,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谭兵等人被人按压在地上,就像一条死狗,根本动弹不得。 叶修远眼眸森然,清凉的嗓音里带著隱隱怒气。 “聒噪!” “志强,给他们一点教训,尤其是那张嘴,太臭了,帮他们好好洗洗!” 这帮紈絝或许后台都很强硬,家里有点小钱,可叶修远並不在乎。 真要比起来,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没有叶修远有权有势,更何况,还有一个龙冰蝶在。 一旦龙冰蝶自报家门,估计他们的父母会主动打断他们的腿,给龙冰蝶赔礼道歉。 第324章 最折磨人的处罚 张志强等人教训起这些傢伙,那是一点也不手软。 他们最討厌的就是这些惹是生非的紈絝子弟,一想到他们在前线出生入死,这些人在后方无恶不作,手上的力道便加重了几分。 “叶先生说了,帮他们好好洗洗嘴。小王,你去拿几把牙刷过来,给他们刷刷牙!” “好嘞,强哥,我这就去!” 小王领命后,转身去拿来几把马桶刷。 “强哥,你觉得这把刷子怎么样?”小王像是邀功一样问道。 张志强大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悟性不错!就是这个,给他们刷吧!” 谭兵看呆了,他眼睁睁看著小王拿著马桶刷向他走来。 谭兵惊恐万分,他止不住摇头:“你们要干什么?太噁心了,给我拿开!” “哼!你这张嘴,像是吃了屎一样臭。我帮你刷刷,你还得感谢我呢。” 小王不由分说按著谭兵的头,把马桶刷塞进他嘴里。 “呜呜...不..要啊。我...错..lo。” ... ... 谭兵等人被欺负的太惨了,叶修远都没脸看。 龙冰蝶双臂环抱在胸前,静静的看著叶修远,眼眸里多了一丝欣赏。好像叶修远这样做,很对她的胃口。 叶修远大步流星来到刘凡面前,一句话没说,就已经把刘凡嚇得胆战心惊。 “你要干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我是刘家三公子,整个蓉城没人敢惹我,你要是敢这样对我,我保证你走不出蓉城!” “你放我走,我绝不会找你麻烦。” 刘凡打算息事寧人,他是刘家最没存在感的儿子,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他虽然惹是生非,但绝不会招惹那些真正的权贵。 当叶修远的保鏢出现那一刻,刘凡就知道他惹错了人。 能有十几个人保鏢隨行,绝对不是普通人。 叶修远闻言轻蔑地笑了:“呵呵,不找我麻烦。刘三少爷,你很会审时度势嘛。如果我没有保鏢,今天是不是就被你吃定了?” 刘凡这种人,叶修远见多了。 遇到弱者,就仗势欺人,遇到强者,立马当孙子。 一般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不会和他死磕到底,毕竟刘家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刘凡不敢和叶修远还嘴,他没摸清楚叶修远的底细。 “叶先生,今天我认栽,你有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你。” 刘凡打算先答应叶修远的条件,让叶修远走人,然后他躲回刘家,大不了让老爸打一顿。 这件事情是龙冰蝶惹出来的,叶修远可不敢越俎代庖,他问道。 “大小姐,你想怎么处罚他?” 龙冰蝶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眼尾弯出月牙般的弧度,只是这笑意未达眼底,显得格外冰冷和薄凉。 她轻嗤一声,款款说道:“我想到一个很好玩的事情。他不是买了十车沙,让人把沙倒出来,然后再让他一点一点装回车里。” “那一车笔,到时候就和没送完的礼物一起送到福利院去。让他亲自送去!” 龙冰蝶这个想法很独特,可对刘凡来说,这简直是地狱级的折磨。 “什么!10车沙,你让我一个人装!!!” “这不可能,你累死我吧!我干不来。” 刘凡这一辈子都没吃过苦,干过一点重活。別说10车沙,就算是1车他都干不了。 “我现在就走,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刘凡说完就要向外走去,连他那些兄弟也不顾了。 “凡哥!你別走啊!” “凡哥,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啊!” “刘凡,你大爷的!我们来帮你,你却把我们丟下了!你这个王八蛋,我总算是看清你的为人了。” 谭兵等人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他们把刘凡恨死了。 一看刘凡要拋下他们,所有怨恨都涌上心头。 刘凡假装什么也听不见,现在他只想赶紧逃离这里。 叶修远寒声吩咐道:“把他抓回来!” 不等张志强反应过来,刘凡拔腿就跑,他像是在腿上绑了火箭,跑的飞快,生怕被抓回去和谭兵等人一起刷牙。 “去追,別让他跑了。” 叶修远让张志强把人抓回来,可龙冰蝶却拦住了他。 龙冰蝶讥笑道:“別急,他跑不了。” 她当著叶修远的面把电话打给龙辰。 “你想办法联繫到蓉城刘家,把他们家三少爷刘凡给我带过来!” 龙冰蝶吩咐完就掛了电话。 而刚刚入村的龙辰一脸茫然,他这一上午跑山下乡,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没想到龙冰蝶还给他下任务。 他痛苦的抱怨道:“这都什么事啊!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虽然心里有气,他又不敢向龙冰蝶发火。 有气没处撒的龙辰,对著那个白髮苍苍的老头怒喝道:“那个谁!你要还找不对地方,我今天就把你活埋在这里。” 那老头被嚇一跳:“老板啊,这都快四十年了,你让我怎么找啊!我这些年收了那么多戒指,我哪记得那么清楚,更何况这附近的村子都一个样,哪里能区分的出来。” 这老头鬍子眉毛全白了,他一脸褶皱,愁容满面。 虽然知道这个事情很难,但龙辰没办法大发善心,他要是不对这个老头狠点,最终遭殃的还是他。 “我不管!你今天要是找不到地方,我就把你送去陪牛有財!” 或许是见过牛有財的惨状,老头不敢囉嗦,拄著拐,继续寻找记忆中的那棵大榕树。 ... ... 步行街上,十几个惹是生非的混混跪成一排,自己拿著马桶刷刷牙。 周围全是看热闹的人,时不时指指点点,还拿出手机录像。 他们非但没有报警,还觉得大快人心。 附近的住家户没少被这几个恶少欺负,现在强龙出手將他们镇压,他们恨不得鼓掌叫好。 不过谭兵等人还不是最惨的,他们最多是精神上遭受重创,今后没脸见人。 最惨的还是刘凡! 龙辰一个电话打给了刘家家主,不一会,刘凡就被送了回来。 而且还是刘家家主亲自把人送回来的,他的態度很明確,刘凡被逐出刘家,人交给龙冰蝶,是生是死,全看龙冰蝶的心情。 刘凡绝望的哀嚎道:“爸!我是你亲儿子啊!你怎么能不管我?” 刘凡气的吹鬍子瞪眼:“你这个逆子还好意思说!居然敢对龙家大小姐动邪念,你让我怎么救你!” 刘凡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究竟给刘家带来多大的祸端。 第325章 自作自受 当龙辰打电话给刘父时,他差点被嚇尿。 那可是龙冰蝶啊!龙家大小姐,將来的龙家家主。刘凡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打她的主意。 他刘家虽然在蓉城有点势力,可在龙家面前,依旧是只蚂蚁。 “龙小姐,逆子犯浑,我也有错,刘家认打认罚悉听尊便。” 刘家家主认错的態度极为端正,他就像个犯错的孩子,恭恭敬敬的站在龙冰蝶面前,等待她的处置。 龙冰蝶轻轻抬眼,漫不经心的敛眸,嘴角勾勒出似有若无的冷笑,顿时觉得有股肃杀的气息在空气中瀰漫开。 “你的確有错,如果不是你纵容,他怎么敢当街强掳我!” 龙冰蝶的话语犀利,带著一丝冷冽的傲气,这强劲的上位者气息,压迫的刘家家主无法喘息。 “是我的错,是我教子无方,还请龙小姐宽宏大量,饶恕我刘家。” 刘家家主直接给龙冰蝶跪了,刘家家主叫刘本仁,今年六十多岁,一生纵横商场,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低声下气过,更不要说下跪求饶了。 可今天,他不得不跪。龙冰蝶要是不消气,他数十年的心血將毁於一旦。 “爸!!!” “爸,你起来啊!你一把年纪跪她干嘛!要跪也是我跪,这都是我犯下的错!” 刘凡崩溃的哭泣著,这一刻,他终於认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惹怒了什么样的人! 能一句话就把他爸逼得下跪,这样的人在整个川省都没几个,而龙冰蝶很有可能是比那几个权贵还要强大的存在。 他恨不得挖掉自己的眼睛,没事看什么美女,居然招惹了这样的大人物。 刘凡径直跪在龙冰蝶面前,他哀求道:“龙小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的处罚我接受,我这就去办,马上去办!你饶了我父亲吧...” 龙冰蝶唇角微微上扬,目光从刘凡父子俩身上漫然掠过,眼底只有冰冷。 “你觉得,我还会这么简单放过你?” 下跪求饶,在龙冰蝶这边是基本操作。 很少有人挺直脊樑在龙冰蝶面前说话,刘凡先是色慾薰心想要诱骗她,然后还想逃脱惩罚。 这都是不可饶恕的事情。 或许是龙冰蝶的眼神太过冰冷,刘凡双股发颤,眼神不断闪躲。 “我...我,叶先生,刚才是我出言不逊,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帮忙说说好话,我求求你了。” “龙小姐是你的女人,她肯定听你的。” 刘凡病急乱投医,他想著叶修远和龙冰蝶是情侣,他要是帮忙开口求情,龙冰蝶或许能网开一面。 刘凡直觉没错,叶修远要是帮他,龙冰蝶肯定会给面子。 可叶修远从没有给坏人求情的习惯。 既然错了,那就要接受惩罚,这是合情合理的事情。要不然为什么还要有法律法规的存在。 叶修远面色冷峻:“你说错了,她既不是我的女人,也不会听我的。如果今天你能逃脱处罚,那些被你伤害的女人又何处说理去。” 龙冰蝶淡淡的扫了叶修远一眼,眼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龙冰蝶不想因为这个事情耽搁时间,她肃声道:“刘家主,你起来吧。虽然是你教子无方,才让刘凡这么囂张跋扈,可你没有助紂为虐,我不会为难你们整个刘家。” 龙冰蝶居然会饶过刘家,这一点,叶修远都没想到。他还以为龙冰蝶会借题发挥,直接搞垮刘家呢。 刘本仁颤颤巍巍起身,躬身道谢:“谢谢,谢谢龙小姐!”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儿子,心有不忍,可还是没替他开口。 刘家能逃过一劫,就已经是侥倖了。 龙冰蝶垂下眼眸,看向刘凡:“至於你,原来的惩罚不变,还是那十车沙,你必须用手给我一点一点捧上车,漏一点都不行。如果你敢偷懒,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 10车沙,用一双手去装车,不知道要干到猴年马月,而且这双手到时候肯定会被磨得不成样。 估计就算能干完,到时候手也废了! 刘凡鬆了一口气,刘家没事,他的处罚虽然很折磨人,但至少还活著。 “好,我不会偷懒的!对不起,龙小姐,今后我一定不会再作恶了!” 刘凡朝著龙冰蝶狠狠磕头道歉。 龙冰蝶冷冷一笑:“你先別著急谢我,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刘凡动作一顿,匍匐在地的身子根本不敢抬起来。 “你把沙子装完,自己到警局自首吧,把你之前违法乱纪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警方。有没有罪,都让警察来判断!” 龙冰蝶说完这些话后,挽著叶修远的胳膊就离开了现场。 直到龙冰蝶走远后,刘凡才敢抬头。 刘凡脸色煞白,忐忑不安的问道:“爸!我...我真的要去自首吗?” 刘凡不敢去,他很清楚自己这些年做过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真要去自首,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出来。 刘本仁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 “啪!” 他愤怒道:“你还在想什么呢,她让你去,你就去!別想糊弄她,把你这些犯的错,原原本本都交代清楚,爭取宽大处理!” 刘本仁的態度,让刘凡醒悟过来,这趟牢狱之灾,他是逃不掉了。 “爸,我想死个明白,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那么怕她?” 刘凡已经认命,但他要知道自己是栽在谁手上的。 回想起龙冰蝶那冰冷的眼神,刘本仁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他喃喃道:“她是马莱龙家的大小姐!下一任龙家家主,真正富可敌国的存在!” 提到龙家,刘本仁自嘲道:“別看我们刘家有著几十亿家產,可在龙家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要知道,龙家不光是有钱,他甚至能影响东南亚几个国家的政权。 而且,华国高层都要给龙家面子,因为当年建国,龙家做出了巨大贡献。 当刘凡得知龙冰蝶居然出自这样的家族,他瞬间被绝望笼罩:“我居然敢对她下手...” 第326章 两女相见,惊现修罗场 对於刘凡的结局,不管是叶修远还是龙冰蝶,他们都不在乎。 这就像是旅行中的一个小插曲,无足轻重。 离开步行街后,龙冰蝶饶有兴趣的问道:“接下来我们去哪?” “原本是想带你去古玩城逛逛的,可我觉得那些现代工艺品,你估计不会感兴趣。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叶修远把主动权交给龙冰蝶。 龙冰蝶沉思了片刻,她的確对什么古玩城没兴趣,她的庄园里全是真正的古董,隨便拿出来一件都稀世之宝,估计整个古玩城所有古董都没她家的齐全。 龙冰蝶突然说道:“你带我去菜市场逛逛吧。” “啊?”叶修远一脸愕然,他怎么都没想到龙冰蝶会想去菜市场。 叶修远闷闷的问道:“菜市场有什么好逛的?” 龙冰蝶笑盈盈的看著叶修远,她眉梢轻挑,巧笑道:“你不是打算带我领略人间烟火气嘛,我觉得菜市场就是烟火气最足的地方。” “你知道我的想法?” “你也太轻看我了,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只不过你的安排的確恰合我的心意。” “所以你一直在配合我?” 龙冰蝶笑而不语,她好歹掌握著一个全球前二十的跨国集团,这点小心思还看不懂,那她可真的白混了。 叶修远苦笑著摇摇头:“好吧,我明白了,原来我才是那个小丑。” ... ... 菜市场里,叶修远和龙冰蝶如同画卷中走出的俊男靚女,不经意间成为了这喧囂场景中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 他们不管走到哪,都是令人瞩目的对象,回头率爆表。 “这就是菜市场啊,真的很热闹。” 龙冰蝶兴趣十足,东看看西瞧瞧,感觉什么都是新鲜的。 “这是韭菜?” “不,这是韭黄。” “啊,那韭菜和韭黄有什么区別,就顏色不一样?” 叶修远也不知道韭菜和韭黄有什么区別,它们俩同根同源,只是生长环境不一样,导致它们顏色外观不同。 俩人在蔬菜区逛了很久,每当遇到不认识的菜,龙冰蝶都会问叶修远。 有些野菜,叶修远也不认识,龙冰蝶大大方方的找老板问个清楚。 她一路问著,身后跟著的助理一路买。只要她感兴趣的,都会买一点。 “我说,你有钱也不是这样的吧。买这么多,你能吃完吗?”叶修远发现身后已经有4个保鏢拎菜了。 起卖买了几十样千奇百怪的菜,有些叶修远都不知道怎么做。 龙冰蝶的兴致被打断,她不满的瞪著叶修远,嘟囔道:“我吃不完,不是还有你和龙辰嘛。又不你的钱,你心疼什么!” 叶修远发现此时的龙冰蝶好像鲜活了起来,她不再偽装自己,孤傲清冷的气质也变得柔和。 尤其是在和菜饭討价还价的时候,她真的像变了一个人。 被叶修远一直盯著,龙冰蝶罕见的有些娇羞,她嗔怒道:“你看著我看嘛?你不是对我不感兴趣吗?” “谁...谁看你了,我是明明是在看那颗菜,又大又白。” “拜託,那是西兰!我减脂餐里有,別骗我。” ... ... “哇!这就是活著的螃蟹啊,它们真的横著爬的呀...” 叶修远心想,龙冰蝶见到螃蟹的时候,估计已经被蒸熟了摆在餐盘里,甚至蟹肉都是被专人挑出来的。 在水產区里,龙冰蝶就像小孩一样,看什么都是两眼放光。 她从小娇生惯养,別说进菜市场,就连厨房都没去过。 很多食材还是小时候在书本和电视里认识的,在商界里,龙冰蝶是杀伐果断、运筹帷幄的万亿商业帝国女皇。 可在生活常识这一块,她就是一个小白,很多最普遍的东西她都不知道。 龙冰蝶指著一条多宝鱼,嫌弃的说道:“这是什么鱼,怎么这么丑!我才不愿意吃它。” 叶修远看了一眼,他倒是蛮喜欢吃多宝鱼的,鲜嫩又没刺。 就在这时,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叶修远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一抹熟悉的倩影。 我靠!!! 叶修远恨不得转身就跑,他突然有种出轨被抓的心虚感。 ... ... “妈,就这条多宝鱼吧,修远喜欢吃多宝鱼。” 洛母开口轻笑道:“好,知道你满心都是他,就半天不见,你看你那句话离开他了。” 陈雪琼提起手中的袋子:“你看看,这有哪一样不是他喜欢吃的菜?” 这些菜都是洛倾顏买给叶修远吃的,在短暂的几次应酬中,洛倾顏暗中记住了叶修远爱吃的菜,她早就想给叶修远做饭了。 可惜一直都没机会,这次好不容易和叶修远在一起了,还是在她老家,洛倾顏怎么都要好好给他做一顿饭。 陈雪琼拉著女儿的手,担忧的问道:“顏顏,你老实和妈说,你和修远进展到哪一步了?” 洛倾顏满脸的娇羞,如果不是戴著口罩,她那娇艷欲滴的模样,肯定会引起轰动。 “妈~。” “我...,我们。”洛倾顏哪好意思说出口。她总不能告诉自己亲妈,她主动脱光了送到叶修远床上的吧,而且还勾搭了好几次。 陈雪琼作为过来人,她知道女儿已经失身了,心疼的同时,也希望女儿能得到幸福。 “哎,既然你们已经木已成舟,那你好好抓紧他的手,要是怀孕了也不怕,我帮你们带孩子。” 陈雪琼对自己的身体没啥信心,她也希望女儿能早点结婚生子,她能在有生之年看见三世同堂。 “谢谢妈妈。” 洛倾顏脸颊染上緋色红晕,软绵绵的靠在陈雪琼身上,声音中带著一丝丝甜蜜,就像是初夏的微风拂过脸颊,让人心旷神怡。 买好多宝鱼,洛倾顏挽著陈雪琼的胳膊,迈步向前走。当抬眸的一瞬间,她精准锁定人群中那道耀眼的身影。 “修...修远???” 与此同时,洛倾顏也发现叶修远身边居然紧挨著一个高挑贵气的女人。 她娇躯瞬间顿住,眼眸一暗,心里一阵酸楚翻涌。 “顏顏,怎么了?” “没...没什么,妈,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配料没买,我们回去看看吧。” 洛倾顏赶紧拉住母亲,想把她带走。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晚了,陈雪琼惊愕的指著叶修远,不可置信道:“这...什么情况?” 第327章 顛覆叶修远的认知 叶修远想死的心都有,他拋下洛倾顏,出来陪別的女人,本就不道德,结果还被女朋友和丈母娘抓个现行。 此时的气氛,简直堪比出轨捉姦现场。 洛倾顏还好,他知道她不会真的生气,毕竟洛倾顏知道叶修远本就是个渣男。 但陈雪琼不一样,有哪个母亲能咽的下这口气。 不过,越是危险,越不能慌。 而且,他本来也没犯错啊。 他只是帮忙招待龙辰的妹妹而已,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叶修远按捺住忐忑不安的心,他热情的打著招呼:“倾顏,陈阿姨,你们出来买菜啊。” 叶修远快步走到陈雪琼面前,接过她手中的菜袋。 “都买了些什么呀?” 叶修远表现的很自然,这反而把洛倾顏和陈雪琼弄不会了。 陈雪琼都打算质问叶修远的,可叶修远表现的这么坦然,好像她们真的误会了。 洛倾顏不敢问,可陈雪琼没什么顾虑,她狐疑的问道:“修远,你这是?” 叶修远介绍道:“哦,这位是龙冰蝶,龙小姐。” 叶修远专门对洛倾顏说:“倾顏,这位龙小姐是龙叔的堂妹,昨天晚上也是她帮忙解决牛有財。” 洛倾顏一听是龙辰的堂妹,態度瞬间大转弯。 “龙小姐您好,我是洛倾顏,非常荣幸认识您。” 因为叶修远的关係,龙辰爱屋及乌,对洛倾顏很好。所以洛倾顏一听是龙辰的妹妹,表现的极为热情。 龙辰不光把洛倾顏签进宏艺传媒,还帮她找了不少顶奢代言,现在的洛倾顏已经超越了一线明星。 她凭藉超凡脱尘的顏值和出色的实力,非常受观眾的喜欢,被讚誉为人间手办,一度成为娱乐圈和时尚圈的新宠。 就在洛倾顏自我介绍的时候,龙冰蝶一直在打量著她,眼眸中满是欣赏和惊艷。 洛倾顏穿著一件浅蓝色长裙,披著米白色的风衣,乌黑秀丽的长髮扎成马尾垂在脑后,整个人显得格外精致而青春。 虽然戴著口罩,看不清脸,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明亮而清澈,骨相完美,不看脸就知道她是个美人。 龙冰蝶伸手和洛倾顏握在一起,她语气平淡道:“你好,洛小姐。你就是叶修远的女朋友吧?难怪他那么喜欢你,你的確很出色。” 龙冰蝶很少夸人,她也不用故意去拍谁马屁,一般她夸讚別人,那就是真的很欣赏。 洛倾顏婉言一笑:“谢谢,龙小姐,您也很漂亮。您的气质好好啊,我看著就羡慕...” 两个戴著口罩的美女,就在菜市场里商业互夸起来。 明明都看不清脸,却把对方夸的沉鱼落雁、闭月羞。 陈雪琼好奇的问道:“修远啊,你怎么带龙小姐到菜市场里了,不是有工作嘛?” 其实陈雪琼还是有些不放心,有哪个普通朋友会来逛菜市场的。而且如果是普通朋友,为什么一开始叶修远不说清楚,还骗她们是有事情要忙。 忙著陪美女? 陈雪琼能看出来,这个龙冰蝶身份地位不一般,而且身材长相绝对不会比自己女儿差。 陈雪琼替自己女儿捏了一把汗。 叶修远有些无措:“啊...,我们是有工作,我们是来考察市场的。” 慌忙中,叶修远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 “嗯,是来考察市场的。” “我在附近村子里投资了一个现代化农场,现在是来考察那些农副產品的销售渠道。” “龙小姐是我的合作伙伴。” 叶修远没有瞎编,他的確是在长兴村建设了一个农副產品生產基地。 陈雪琼见叶修远说的头头是道,慢慢相信了他的话。 叶修远暗中给龙冰蝶递眼神,求她帮帮忙。 龙冰蝶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笑的叶修远背脊发凉,他一直给她眨眼,神情有几分哀求的意味,叶修远生怕龙冰蝶说漏嘴。 不过还好,龙冰蝶没有坑他。 “嗯,我的確想投资这个项目,不过一个农业基地太少,要干就干到最好,我们前期至少要建50个生態化农场,辐射全国所有重要城市,投资规模要超过30亿。” “三年內要实现盈利,並且要向国外进军。” 叶修远愣住了,龙冰蝶这是打算帮他,还是整他啊。 叶修远本来只是帮帮村里人,能在乡就业,不用背井离乡,远离亲人。他就没想过能赚钱,就算少亏点也没关係。 可龙冰蝶几句话的功夫,就把原本几千万的投资,扩大到几十亿,而且还要延伸到海外市场,这可不是三瓜两枣就能摆平的事情啊。 叶修远嚇得都不敢接腔,他害怕龙冰蝶是要玩真的。 龙冰蝶皱著眉,冷声问道:“怎么?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吗?难道你现在要反悔!!!” 龙冰蝶话语里满是警告的意味,如果叶修远不答应,他很有可能会当场翻脸。 叶修远吸著冷气,一字一顿道:“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反悔,能和龙小姐合作,那是我莫大的荣幸啊!” 叶修远气的牙痒痒,可他根本不敢发作,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陈雪琼第一次见识到有钱人是这样谈生意,数十亿的项目,居然在菜市场里谈妥了。 这也太草率了吧! 陈雪琼热情的邀请道:“修远,你们下午有其他事情吗?要不然带龙小姐回家吃顿便饭吧。” 带龙冰蝶回家吃饭,叶修远想想都觉得有些恐怖。而且,龙冰蝶这样挑剔的人,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去陌生人家里。 “不..” “好啊,谢谢阿姨。”龙冰蝶笑著说道。 叶修远的不字还没说出口,龙冰蝶就开开心心同意了。 “好好好,小蝶啊,你喜欢吃什么呀?阿姨再买几个菜。” 龙冰蝶摆摆手,然后指著身后跟隨的保鏢说道:“不用了,其实我们买了很多菜了。” 陈雪琼母女俩顺著她的视线看去,只见身后有四五个保鏢,手里大包小包全是食材。 陈雪琼没想到龙冰蝶买了这么多菜,她不禁感嘆道:“这么多!能吃的完吗?” 第328章 免费的永远是最贵的 洛倾顏家。 保鏢留下食材就退了出去,没有外人在,龙冰蝶和洛倾顏同时摘下口罩,露出真容。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空气中瀰漫著微妙的电流。 龙冰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她从未见过如此温婉而不失灵气的女子,那张脸庞如同初绽的百合,纯洁而又不失韵味,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却又害怕破坏了这份美好。 而洛倾顏,也被龙冰蝶那冷峻中透露出的非凡气质所吸引,那是一种由內而外散发出的力量感,既强势又迷人,让她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心中暗自讚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彼此间虽然没有言语,但那份无声的惊艷与欣赏,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要来得更加深刻。 她们俩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对彼此顏值的认可。 洛倾顏浅笑嫣然道:“龙小姐,你先坐一会,我去厨房帮忙。” 洛倾顏实在没啥可和龙冰蝶说的,她们俩除了顏值不相上下,其他方面根本不对等。 ... ... “大小姐,你这是要干嘛啊,不是说好回酒店吃晚饭嘛?” 叶修远终於找到机会和龙冰蝶说话,他这个问题憋一路了。 龙冰蝶一脸坏笑:“怎么,你在害怕什么?担心我和你丈母娘乱说话?” 叶修远有些心虚,但还是嘴强牙硬:“我有什么可怕,我是担心你吃不惯家常菜!” “呵呵,这样嘛?那我去找阿姨聊聊司徒未央和顾念慈的事情。”她说完就要起身去厨房。 叶修远面色一沉,他没想到龙冰蝶还专门去调查过他。 叶修远不知道龙冰蝶揭穿这个事情,对她有什么好处。 龙冰蝶的套路太深了,叶修远还有些招架不住。 龙冰蝶刚站直身子,突然顿了顿,她拍了拍光洁的额头,拖长尾音道:“哦!对了,你还离过婚,你前妻是叫白若雪吧?” 龙冰蝶就差把威胁写在脸上。 叶修远无奈道:“龙小姐,你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龙冰蝶冷冷的瞧了他一眼,寒声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叶修远迫於龙冰蝶的淫威,只能低头服输:“小...小姨,我的亲小姨,你就饶了我吧,你这样做,陈阿姨会难过的。” 叶修远带洛倾顏回蓉城是为了探望陈雪琼,而不是给她添堵的。 陈雪琼是个很传统的普通人,她甚至都不希望自己女儿当明星,总担心她被欺负。 要是知道洛倾顏给叶修远当情妇,估计她会被气死。 龙冰蝶很瞧不起叶修远又当又立,她讽刺道:“你害怕她难过,为什么还要招惹洛倾顏。虽然我刚认识她,但我能看出来,她是个好女人,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才攀附於你。 如果你为了她好,就应该给她自由,让她正常婚嫁,而不是成为你的金丝雀。” 叶修远坦然道:“她有自由,我从没限制过她,而且,她和我在一起很幸福,至於陈阿姨那边,我会等她病癒后和她坦白。” 叶修远不会隱瞒这个事情,洛倾顏也不是他的地下情人,如果要把洛倾顏当成情人,他也不会以男朋友的身份来见陈雪琼。 关於陈雪琼的病情,叶修远已经找人预约最权威的专家,他会想办法帮其彻底根治。 龙冰蝶才不相信叶修远会坦白这个事情,她已经查清楚了,叶修远就是个滥情的渣男。 只不过他和刘凡那样的人不一样,他不会强迫女人,反而是很多女人会主动围绕他身边。 在感情中,叶修远一直是被动接受那一方。 可儘管是这样,龙冰蝶还是很討厌这样的男人。“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就是用这些鬼话哄骗的洛倾顏吧?” 叶修远被懟恼了,他气愤道:“不是,就算我是在骗她,可这又和你有什么关係呢?刚才我已经答应你的投资项目,真金白银几十亿合作,难道这样还不够?” 叶修远一副吃大亏的样子,龙冰蝶觉得叶修远太不识趣了,能和她合作,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遇。 而且,龙冰蝶也不是傻子,明知会亏钱的生意,她怎么会投资。 进军农副產品行业是龙冰蝶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她已经收到风声,华国会大力支持农业,將来会有大笔扶持资金。 华国是个人口大国,对粮食、肉禽需求量巨大,每年还进口海量农副產品。 如果龙冰蝶能建成完整生態链的农业基地,只会稳赚不赔。 龙冰蝶什么都不缺,资金、技术、政策、人脉,她每一样都俱全,可叶修远居然还嫌弃她。 “看你这意思,和我合作还委屈你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求著和我合作!” 龙冰蝶气的差点拍桌子,这个男人简直是不知好歹! 叶修远冷静下来,他很清楚他是占便宜了,可越是这样,他越弄不懂龙冰蝶要干嘛。 叶修远坦诚布公道:“龙...小姨,你就直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龙冰蝶:“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我不过是和你结个善缘。” 叶修远很怀疑她这句话的真实性,以他对龙冰蝶的了解,这个女人孤傲又自私,她怎么会好心帮他。 “当然,我不是对你无所求。只是你现在还太弱了,对我没有一点帮助。你就当我在投资你这个人....” 叶修远没兴趣听她这一套,他直接说道:“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今后你有需求,隨时可以找我兑现。” 叶修远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所谓的投资只是放长线钓大鱼,越是无所求,往往要求越多。 所以,叶修远主动欠下这个人情,免得今后龙冰蝶会用这个理由纠缠他。 龙冰蝶看透了叶修远的意思,这是打算和她划清界限啊。 她冷呵道:“呵,可以!可以!” 龙冰蝶有史以来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弄得这么生气,她还不能直接將其人道毁灭。 不是碍於龙辰的面子,而是她真的下不去手。 她心里总有个声音,想让她靠近叶修远,亲近他。 她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 第329章 羊城到底有谁啊? 厨房,陈雪琼正在细细盘问洛倾顏。 “顏顏,修远到底对你怎么样?他身边是不是有很多龙小姐这样的女人啊?” 陈雪琼一脸的担忧,她能看出来,这个龙冰蝶对叶修远的感觉不一般,不像是普通朋友那样。 但又和男女之情不同,有种说不清楚的情愫。 洛倾顏灵动的眼眸闪过一丝迟疑:“他...,他人真的很好,的確有很多女生喜欢他。” “而且...,而且他还离...” 洛倾顏想要把叶修远离婚的事情告诉陈雪琼,毕竟叶修远不是普通人,他的信息在网上都能查到。 陈雪琼有些急切:“他怎么了?” 就在这时,叶修远猛地推开厨房的门,他语速又快又急:“倾顏,陈阿姨!” “我现在就要去羊城一趟,那边出了一点事情,我现在就得走。” 叶修远神情有些慌张,洛倾顏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忧心忡忡的样子。 “发生什么了?我能帮忙吗?”洛倾顏握著他的手,关切道。 叶修远满眼歉意:“没事,我能处理。只是,我答应陪你的,现在要食言了。” 本来说好好要陪洛倾顏探亲的,可到蓉城后就把洛倾顏拋下了,现在又要先走一步。 “你的事情要紧,我们可以下次再约嘛,没关係的。” 洛倾顏虽然不舍,但她还是笑著把叶修远到门口。 玄关处,龙冰蝶也站在这,看样子她也知道叶修远要走。 陈雪琼跟著走了过来,见到大家都要走,她难免有些失落。 “龙小姐,你也要走吗?” 龙冰蝶淡淡道:“嗯,陈阿姨,修远不在,我也不好意思久留,下次有机会再聚。” 龙冰蝶来洛倾顏家本就是因为叶修远的原因,现在叶修远要走,她一个人留下也没什么意思。 “哎,好吧。顏顏,你把龙小姐和修远送下楼吧。”陈雪琼不太喜欢离別,自从离婚后,她独自一个人养育洛倾顏,身边的亲戚朋友基本上不再来往。 洛倾顏读大学后,更是聚少离多。 ... ... 地下车库。 “倾顏,我给你安排了2位女保鏢,今后不管去哪,都要让她们跟著你。” 叶修远现在得罪的人越来越多,他害怕那些人狗急跳墙,对洛倾顏下手。 “好,你快上车吧,不用担心我了。我基本上都在片场,很安全的。” 现在的洛倾顏已经不需要出去应酬,她不需要恭维任何人,剧本和新歌都是她挑剩下后再给別的明星。 “有事打电话给我,你快回去吧。” 叶修远说完后转身上车,他真的很著急,一刻都不敢耽误。 叶修远一上车,汽车就像离弦的箭衝出地下车库。 洛倾顏远远的望著,眼眸中满是不舍和眷恋,她无比期待和叶修远的下次重逢。 ... ... 车上,龙冰蝶淡淡的问道:“羊城那边有谁啊?能把你急成这个样子?” 本来叶修远和龙冰蝶还在聊农业项目的事情,可叶修远接了一个电话后,神情巨变,表情骤然严肃、愤怒。 不过为了不让洛倾顏和陈阿姨担心,他一直压著情绪,没有爆发。 但上车后,叶修远没有顾虑,暴躁的情绪肆虐,充斥著整个车厢。 叶修远情绪很差,並没有深入沟通的欲望:“一个朋友。” “朋友?不会又是女朋友吧?” “你可真够多情的,东南西北,几个大城市都有你的女人。” 龙冰蝶唇角满是讥讽,唇峰冷冽似剑,仿佛要洞穿叶修远的心。 魔都、帝都、蓉城,还有现在的羊城,的確都有他的红顏知己,龙冰蝶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羊城,的確有个叶修远的女人,只不过,俩人的关係有些尷尬。 叶修远一度不敢见她,或许她现在也不想见自己吧,所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她说一声。 一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叶修远有些气恼。 他语气生硬道:“这不关你的事情!” “呵,看样子我猜对,你果然是为了一个女人!像你这样的男人,就该被送进宫里去!” 龙冰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好像叶修远的事情,尤其是和女人相关的事情,总能牵动她的心。 龙冰蝶这种生气並不是深恶痛绝、极度排斥,这要放在其他男人身上,她早就出手整治了,把男人送进宫里这样的事情她又不是没做过。 她对男人有种生理性的厌恶,可对叶修远,那种莫名的亲切、熟悉感,却能让她短暂抑制这个感觉。 听到龙冰蝶要把自己阉了,叶修远咬著牙问道:“龙小姐,你不会是吃醋了吧?难不成你这是喜欢上我了?” 龙冰蝶心间微颤,她有种被戳破秘密的心虚感:“切!我就是喜欢狗都不会喜欢你!我是眼瞎吗?会喜欢你这样的渣男。” “你知道我有多少追求者吗?那些男人对我一心一意,一个比一个纯情,长相、身份地位、能力一点都不比你差。你凭什么会认为我看上了你?” 一般解释的越多,就是越心虚,就像龙冰蝶现在这样。 不过叶修远一心都牵掛著羊城的事情,他根本没有发现龙冰蝶已经变了。 叶修远扫了她一眼,冷冽道:“如果你不喜欢我,那就不要多管我的閒事,免得让人误会!” 龙冰蝶被叶修远强硬的態度气到了,她柳眉一皱,凶巴巴的说道:“哼!不管就不管,那你给我下去!我不送你了!” 叶修远也是一点都不迁就她,他大声呵斥道。 “下车就下车!” “停车!放我下去!” 或许是叶修远气势太强,司机不敢犹豫,缓缓把车停靠在路边。 叶修远不等车停稳,他打开车门就气冲衝下车。 张志强的车就在后面停著,他上车后就吩咐快速向机场赶去,一刻都没停留。 龙冰蝶冷冷的看著叶修远的车离开她的视线。 她紧咬著嘴唇,心中有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在蔓延。她没想到叶修远居然真的如此决绝,一点情面都不给她。 龙冰蝶心中一股鬱结,有气没处撒,她寒声呵斥道。 “谁让你停车的!” “啊?” 司机被嚇得四肢冰凉,哆哆嗦嗦不敢回头。 “你明天不要来了,谁是你老板都不知道。” 龙冰蝶一句话就把司机开除了。 她哪里是要让叶修远下车了,她只是想让他低头认错而已。 龙冰蝶气的跺脚,她愤愤道:“叶修远,你给我等著,別让我再看见你!” 第330章 夏梦琪遇险 叶修远根本没把龙冰蝶放在心上,他一心都想著夏梦琪。 刚才的电话,是恩师瞿沁蕾打的。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乱骂,差点还要和他断绝师生之情。 叶修远被骂傻了,直到瞿沁蕾告诉他夏梦琪出事,他心里一阵后怕。 看著窗外飞驰而去的街景,叶修远眉心被愁云笼罩:“学姐,等我。我马上就到!” ... ... 羊城,私人医院,顶层vip病房。 叶修远拉著夏梦琪的手,深情的凝望著她。 夏梦琪躺在洁白的病床上,正昏迷不醒。 她的皮肤透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却更衬托出五官的立体与细腻,如同初雪覆盖下的精雕玉器,纯净而又脆弱。 一束柔和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缝隙,轻轻洒在她的脸上,为这份沉睡的美添上了一抹温暖而神秘的色彩。 她的髮丝散落在枕边,乌黑柔顺,似乎还带著淡淡的香气。 “学姐,我来了,我来晚了!但,我一定会帮你报仇!那些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叶修远抬手为她抚平紧皱的眉头,如果可以,叶修远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 叶修远也在埋怨自己,这么久时间,他一次都没有关心过夏梦琪,她身边如此危险,可他根本不知道。 曾经那个明媚如春的开朗学姐,被活生生逼成一个人见人惧的黑寡妇。 “我不该怨恨你的,明明知道你是身不由己,明明知道你有苦衷,我还是没办法和自己释怀。非要弄得遍体鳞伤才知道珍惜...” “学姐,你醒来吧,你看看我,就算骂我几句也好啊!” 叶修远知道错了,他不应该把夏梦琪推开,让她一个人独自面对黑暗,和那些恶魔纠缠。 ... ... 叶修远就没鬆开过夏梦琪的手,眼神也一直停留在她脸上,不放过任何细节,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在心里。 夏梦琪受伤严重,她被人捅了一刀,如果不是夏梦琪本能的避开要害,那一刀足以毙命。 经过几个小时抢救,夏梦琪才脱离危险,可什么时候能甦醒还是一个未知数。 叶修远心疼到无法呼吸,內心的恐慌无以復加,差一点他们就天人永隔了。 程旭轻轻敲门后进来,他躬身道:“老板,张悦醒了,她知道你来了,现在想加你。” 自从叶修远公开身份后,他就把程旭从司徒未央那边要了回来。 从前因为被情所伤,打算退居幕后,他才让程旭去了司徒未央那边。 现在他要对抗严家,身边没有几个得力的心腹不行。所以,他用三倍工资,把当初那些愿意跟隨他的人,又挖了回来。 “好,我现在就去,你让张志强保护好梦琪,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 .... .... 张悦为了救夏梦琪,也被杀手砍伤,不过,她的情况没有夏梦琪严重,只是失血过多昏迷。 另一个病房,张悦被扶起来,靠在病床上。 她看见叶修远进来,挣扎著想要起身。 “叶先生...” 叶修远制止她:“躺好,別乱动,小心伤口又崩开。” “叶先生,您终於来了,我们夏总她...”张悦情绪激动,几度哽咽。 “杀手肯定是崔家派来的,他们想要除掉夏总,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才给瞿老师打电话找你求助。” 回想起先前惊心动魄的画面,张悦一阵恐慌。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和夏梦琪都活不了。 夏梦琪在自家公司遇袭,张悦都不知道身边的人,是忠是奸。她只能在昏迷前打电话给瞿老师,让她找叶修远来羊城。 叶修远安慰道:“张悦,已经没事了。你和梦琪都安全了,不会有人敢伤害你。” “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崔家为什么会对她下死手!” 关於夏梦琪的事情,叶修远不是很清楚,他知道夏家和崔家有仇,而且夏梦琪还想吞併崔家。 现在,估计是夏梦琪的计划暴露了,被崔家报復。 叶修远猜的不错,夏梦琪身边出了叛徒,她的计划让崔家老太太提前得知。 这才导致被暗杀。 叶修远冷冽的看著张悦:“你是不是也知道那件事情?” 张悦点点头:“是,崔启铭的死,我也有份。” 那件事情,夏梦琪就是让张悦去办的,这些年,夏梦琪所有谋划,张悦都知道。 “崔家知道这个事情吗?” 张悦摇摇头:“我不知道,但他们应该已经怀疑我们了。冯茹这次下死手,很有可能是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跡。” “冯茹?”叶修远凝视远方,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精光。 崔家老太太就叫冯茹,她也是个狠人。 她嫁到崔家的时候,崔家只是个三流家族,而且她老公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败家子,只会喝酒玩女人。 是冯茹一手操持家业,用几十年时间,把崔家从三流小家族带领到现在的南方霸主地位。 这样的女中豪杰,多少个男人都自愧不如。 冯茹不光经商是一把好手,她的两个儿子,在她的培养下,也是出类拔萃的优秀。 长子崔启铭,早早就接手家族企业,在冯茹的扶持下一路顺风顺水,不到三年就成为整个南方最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 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做梦都想嫁给他。 次子崔启山,也不差,从家族获得一笔原始资金,就开始自己创业。 他从零开始创立了自己的科技公司。凭藉著对新兴技术的精准把握和不懈的创新精神,他的公司在短短数年间迅速崛起,成为行业內的一颗新星。 崔启铭过世后,崔启山被叫了回来,成为崔氏的新掌门人。 张悦恳求道:“叶先生,你帮帮夏总吧,她这些年太累了。一方面要振兴夏家,另外还要防备著崔家,而且夫人她还时不时给夏总施压。” 叶修远能体会到夏梦琪的艰辛,如果能回到过去,叶修远会毫不犹豫的给她一个依靠。替她遮风挡雨,不会让她过的这么艰难。 叶修远:“你放心,我这次过来,就要帮她把这些事情彻底解决!” 崔家的事情必须要儘快解决,这次是有张悦当肉盾,救了夏梦琪,可下次呢。 “你安心养伤,我替梦琪谢谢。” ... ... 第331章 秦雅嫻 离开张悦的病房后,叶修远陷入了沉思。 夏梦琪的事情给叶修远敲响了警钟,他身边的人都要加强防护了。 叶修远找来张志强。 “志强,你现在年薪多少?” 张志强愣了一瞬,他如实说道:“我现在拿两份工资,一份是顾家发的,年薪50万。另外一份是您这边给的奖金,同样是50万。” 叶修远点点头,100万一年,一个顶级保鏢,不算多。 “志强,我知道你其实不想给人当保鏢,觉得寄人篱下。” 张志强刚想要解释,可叶修远抬手制止了他。 “你不用说那么多,我都明白。大男人志在四方,你有能力有人脉,的確適合干一番属於自己的事业。” 顾国峰早就和叶修远说过,张志强不是一般退役兵王。 张志强和顾家也不是僱佣关係,他是在还顾家的人情,这才成为叶修远的保鏢。 “志强,我打算开一家安保公司,投资2个亿,你来当总经理,我给你40%的股份,另外10%,你自己分配给核心骨干。” 这不是叶修远头脑一热做的决定,他早就有组建安保公司的想法。 自己的安全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就像夏梦琪这件事情,杀手能堂而皇之地近身袭击,就是因为保鏢不得力。 张志强这帮人全是精英中的精英,隨便拿出来一个都是兵王级的存在。以他们为骨干,搭建一个安保公司,人身安全绝对没问题。 张志强被叶修远的想法震惊了,一出手就是2个亿,让他当总经理,还给他40%的股份。 “我?我不行!” 张志强的確有开安保公司的想法,他退役后就在谋划这个事情,可因为资金有限,他一直没付出行动。 “你不用拒绝,你知道我是开投资公司的,我从不打没把握的仗。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我的投资就没失败过。” 叶修远把自己的规划详细的告诉了张志强,一旦安保公司成立,他们根本不缺订单。 叶修远自身就需要大量保鏢,他的红顏知己有些多,都要人保护。而且,他投资的公司也都是潜在客户。 在叶修远的劝说下,张志强心动了。 男人不可能打一辈子工。 虽然这家公司不是张志强一个人的,但叶修远给他的条件已经够好了。 叶修远个人全额出资,订单也是现成的,张志强只是负责招揽人手和日常训练,到时候公司运营也可以找专业经理。 张志强相当於是白捡的便宜。 而且,叶修远手段很高明,他不光笼络张志强一个人,还拿出10%的股份给其他人。如果张志强不同意,就相当於是断了大家的財路。 “叶先生,你能看得起我,是我老张的荣幸。我无以为报,只能竭尽全力保护你和那些老板娘们!” 叶修远等的就是张志强这句话,千金买马骨,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叶修远这么多钱,就是要把张志强拴在自己的战车上。 说到老板娘,叶修远不安的问道:“我的事情,你没有都和顾司令说吧?” 张志强给叶修远一个男人都能懂的眼神,他笑呵呵道:“我只负责你的安保工作,至於其他的,我一概不知,也不会多嘴一句。” 得知张志强没有匯报他的情况,叶修远心里安稳很多。 现在,叶修远已经明晃晃的拥有了司徒未央和顾念慈,而且这两个女人之间,他还没找到合適的办法,让他们和平相处。 如果让她们知道,他又在外面沾惹草,后果可能非常严重。 王语嫣已经出国,短时间內不会暴雷。 可洛倾顏不一样,她是个大明星,经常有狗仔偷拍,万一哪次不小心被曝光,叶修远就完蛋了。 所以,在叶修远还没想到办法处理几个女人和平共处时,张志强的保护非常重要。 叶修远搂著张志强的脖子,感激道:“谢啦,强哥。” 张志强有些嫌弃的退开了他:“別谢我,欺骗顾家,我已经昧良心了。我劝你最好小心点。顾家小公主的哥哥们可不是那么好应付的...” ... ... 当叶修远回到夏梦琪病房时,病房里端坐著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 叶修远淡淡的打著招呼:“秦姨,好久不见。” 这个女人就是夏梦琪的母亲,秦雅嫻。 她身著一袭剪裁得体的锦缎长袍,袍上绣著繁复而精致的图腾,色彩斑斕却又不失和谐,仿佛是將春天的繁华与秋日的沉稳巧妙融合,彰显著她独有的韵味与风姿。 髮丝被精心打理,高高挽起,以一支镶嵌著宝石的金釵固定,几缕碎发轻轻垂落在额前,为她平添了几分柔情与嫵媚。 脸庞上,岁月似乎格外宽容,只在她眼角留下了淡淡的细纹。 在她脸上,完全看不出四五十岁女人的样子。 夏梦琪是完全继承了她的完美容貌,並且还青出於蓝胜於蓝。 秦雅嫻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邀请道:“坐吧,小叶。” 叶修远先是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夏梦琪,確认她安然无恙,这才应声坐下。 曾经,叶修远和秦雅嫻有过几面之缘。 不过那几次见面都不太愉快,尤其是最后一次,秦雅嫻狠狠羞辱了叶修远,並且还威胁他永远不要再骚扰她女儿。 总的来说,那个时候的秦雅嫻觉得叶修远配不上她的女儿。 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现在的叶修远已经是今非昔比,他甚至有和夏家平起平坐的实力。 老实说,秦雅嫻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叶修远有这么强的能力,当初就应该让他入赘到夏家,帮著夏梦琪一起坐稳江山。 “秦姨来多久了?” “刚到一会,辛苦你跑一趟了,小叶。” “没关係,不管怎么样,学姐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嗯...” 俩人简短的对话后,场面又陷入沉默。只听见监护仪滴滴的响声在病房里迴荡。 或许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秦雅嫻主动说道:“听说你结婚了?” 结婚?这是多少年前的旧黄历了。 叶修远淡淡道:“秦姨,我离婚了。” “啊!什么时候离的?抱歉,我...我真不知道。” 秦雅嫻尷尬的脸都红了,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嘴捂住。 话题又一次被终结。 第332章 患得患失 蓉城。 龙辰找了一整天,披星戴月的回到酒店。 他第一时间来找龙冰蝶。 “修远呢,他怎么不在这?” 龙辰还不知道叶修远去羊城的事情,而龙冰蝶好不容易才把叶修远拋到脑后,龙辰一来,就又把她的情绪激发起来。 “他有什么资格在我这里!” “让你办的事情,你都办好了吗?” “尽交往一些狐朋狗友,龙家的脸都被你丟完了。” 龙冰蝶劈头盖脸一顿乱骂,龙辰被骂傻了,他忙了一整天,跑了十几个村子,一顿热饭都没吃著。 就这,还要被骂! 龙辰哭丧著脸,鬱闷道:“不是,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叶修远惹你了?”除了叶修远,龙辰还真想不到其他人。 可叶修远究竟做了什么,能把龙冰蝶气成这样。 “他没事吧!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我和你说,他可是顾家钦点的女婿,他要是被你折磨残了,顾家肯定会和我们翻脸。到时候,我们的处境就更加恶劣了!” 龙辰知道龙冰蝶有厌男症,但凡男人惹到她,非死即伤。 可叶修远是龙冰蝶自己点名作陪的,起初叶修远还不肯答应呢,还是龙辰豁出老脸,让叶修远同意的。 龙辰急得不行:“大小姐!他到底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龙冰蝶没好气的说道:“我能把他怎么样啊!他火急火燎去羊城了,也不知道羊城有谁,能让他拋下一切都不顾。” 得知叶修远没事,龙辰鬆了一口气。 “去羊城了?” 羊城有谁,除了夏梦琪,还能有谁。 看样子,夏梦琪那边出事了呀。 要是能帮夏梦琪把问题解决,没准叶修远又能抱得美人归。 这小子比我有福气,每个女人都大有来头,而且还都是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丽。 也不知道叶修远有没有能力来个大被同眠。 龙辰一脸坏笑的想著。 龙冰蝶皱著眉,嫌弃道:“你在想什么呢?笑的那么淫...,你羡慕的口水都流下来了。” “有吗?” 龙辰赶紧擦了擦嘴角,这才知道被骗了。 龙辰四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还被一个小丫头骗了,他气的恼羞成怒。 “龙冰蝶,你就知道欺负我!” 龙冰蝶:“好啦!別废话了,今天有收穫吗?” 龙辰拍拍胸口,得意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们终於找到了那个村子,也锁定了那家人,只不过那家人都搬到魔都去了,就连房子他们都卖了。” “你確定!”龙冰蝶激动的站直身子,恨不得现在就去魔都。 “確定,那个老头只记得当初是在村里一棵大榕树下收的戒指,我跑遍了蓉城周边四区八县所有村子,最终找到了长兴村。” 如果叶修远在这,他会大吃一惊,龙辰他们要找的人居然和他一个村子。 龙冰蝶急不可耐道:“那一家人的信息你查到了吗?他们现在在哪,我们现在就出发,一定要把人找到!” 龙冰蝶打算连夜出发,她一刻都不想等了。 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如果真的能把人找到,龙家主脉就有救了! 更能解开爷爷数十年的鬱结。 龙辰也知道事情紧急,他儘管很疲惫,但也同意龙冰蝶的想法。 “好,我们连夜开车过去。资料已经在查了,估计一会就送到。” 龙辰话音刚落,就有助理把资料发到他手机上。 “已经查到了,这是那一家人的资料。” 龙辰摊开手机,展示在龙冰蝶面前。 当看见户主的名字时,龙冰蝶和龙辰都有点熟悉。 龙辰摸摸额头,嘀咕道:“周桂兰,这个名字我怎么好像在哪听过。” 周桂兰! 龙冰蝶猛然一震,她赶紧拿出叶修远的资料,翻开亲属那一页。 只见上面赫然写著。 奶奶:周桂兰。 龙辰再次翻开手机,家庭成员里,的確有叶修远的名字。 “真的是她。他们是一家人!!!” 龙冰蝶和龙辰都惊呆了,他们脑海里同时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龙辰愣愣的问道:“你觉得会有这个可能吗?” 龙冰蝶摇摇头,把脑海里那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甩出去。 她镇定下来,平静道:“不管有没有,我们必须要查清楚!” 以龙家的实力,要想查清楚这事情很简单,几乎用不了多久,周桂兰全家的详细资料就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真相就要浮出水面了,可不知为何,龙冰蝶心里有些患得患失。 她害怕白忙活一场,又害怕自己猜想的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她將来还怎么...。 ... ... 羊城,病房里。 本以为再次见面,秦雅嫻会把叶修远赶走,可几句话聊下来,她好像对叶修远没什么敌意。 而且,秦雅嫻太平静了。 自己女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好像一点也不心疼,仿佛早就知道有今天一样。 所以,夏梦琪已经把事情告诉了秦雅嫻吗? 叶修远开诚布公道:“秦姨,我既然过来了,那说明这趟浑水我是蹚定了。” “我需要你信任我,我会保护好梦琪,也会帮叔叔报仇。” 夏梦琪的父亲是死於崔家之手,罪魁祸首就是夏梦琪的前夫崔启铭。 秦雅嫻一脸惊讶道:“她连这些事情都告诉你了?” “那...崔启铭的死...” 叶修远点点头:“我都知道。” 秦雅嫻错愕一笑:“她啊,对你真是一点秘密都没有。” 崔启铭的死,是夏家最大的秘密,也是夏家致命的把柄。 秦雅嫻也是最近才知道,她一直被崔家哄骗著,还把崔家人当成至亲。 夏梦琪一直不敢告诉她真相,就是因为她太傻太天真,她知道的越多只会越坏事。 可最近夏梦琪觉察到不对劲,崔家好像已经发现她的计谋,逐步开始反击。 夏梦琪害怕自己有个意外,母亲到死都不会知道父亲去世的真相,夏家很有可能被秦雅嫻拱手相让,夏梦琪只能冒著风险把实情告诉秦雅嫻。 一开始,秦雅嫻根本不相信。 可当女儿拿出確凿的证据,那一刻,她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从前对崔家有多信任,现在就有多厌恶。 “梦琪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你了,我也没什么可隱瞒的,我们家老爷子的仇必须要报,崔家必须灭亡。 就算夏家只剩下我们娘俩,也绝不会放过冯茹那个贱人!” 第333章 崔家寡妇 夏梦琪计划暴露,其实主要是因为叶修远身上。 叶修远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夏梦琪著急了。 一边吃醋,一边怨恨崔家,如果不是崔家耽误她,她早就和叶修远双宿双飞,又怎么会让其他女人捷足先登。 最近一段时间,夏梦琪越发急躁,甚至有些偏激。 这才露出马脚,让崔家识破她的计划。 “秦姨,崔家用这种激烈的手段对付梦琪,这就说明梦琪的计划就要成功了,所以这个时候,我们不能慌。 只要保护好她,等她醒来,我们就一定能打垮崔家。” 叶修远猜测道。 崔家下杀手,一方面是为了给长子报仇,另外,很有可能是夏梦琪掌握了什么致命把柄。 崔家害怕了。 秦雅嫻是个只会养尊处优的富太太,她的日常就是买买买,和其他富太太喝点咖啡,聊聊家长里短和包养的事情。 她根本不懂商业上的事情,也不知道夏梦琪的布局,所以,眼下这个情况只能依靠叶修远了。 “小叶,从前是阿姨太过分,对你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其实那都不是我的本意,你无依无靠能成为同辈中的天之骄子,我很佩服你。” 秦雅嫻这些话並不是因为要依靠叶修远才说的违心的话,她是真心实意夸讚叶修远,而且叶修远也值得被这样讚扬。 夏家其实很开明,尤其是夏父,只要女儿喜欢,他就会態度明確的支持。 所以,夏梦琪从小到大,只要有心事都会告诉父母。 秦雅嫻现在还记得,夏梦琪经常在他们耳边提起叶修远,最开始是欣赏讚扬这个学弟,慢慢的,言语里带著一丝倾慕、暗喜,那个时候秦雅嫻夫妻俩就知道他们的宝贝女儿已经沦陷了。 “当初梦琪喜欢你的事情,我们全家都知道,我和她爸都不反对的,可冯茹那个贱人知道后一直在我耳边嘮叨什么门当户对、凤凰男这些事情。 我耳根子软,又没主见,被她洗脑后就去找你...” 后来的事情,叶修远作为亲身经歷者,他很清楚。 秦雅嫻专门来学校警告他,让他离夏梦琪远点,那个时候叶修远才大三,他的事业刚刚起步,和夏梦琪的关係也只是同门好朋友而已。 秦雅嫻那些话,把叶修远听的糊里糊涂的,也是那个时候,叶修远才知道原来夏梦琪喜欢他这么久了。 秦雅嫻知道叶修远的创业公司缺钱,她给了他1000万,作为离开夏梦琪补偿。 『你也別白忙活了,你那个公司,撑死也只能赚个几百万。你这么苦心孤诣的接近我女儿不就为了钱嘛,这1000万够你跨越阶层了...』 叶修远没有要这些钱,反而和秦雅嫻打赌,3年內他绝对身价过亿。 后来不到三年,叶修远用2年时间他做到了身价过亿,而且还是接近百亿。要知道那时候,他大学还没毕业呢。 秦雅嫻被狠狠打脸。 再次见面的时候,夏家已经出事了,夏父突然离世,夏家遭遇大难,必须要通过和崔家联姻,才能度过难关。 而这些年相处,叶修远发现自己潜移默化的喜欢上了夏梦琪。他得知夏家有难,將公司股份变现,拿出10亿美金帮助夏梦琪。 可秦雅嫻知道后,非但不感谢叶修远,反而还詆毁他,觉得他是趁人之危。 为了保证夏梦琪和崔启铭顺利结婚,秦雅嫻再次狠狠羞辱了叶修远。 可她万万没想到,崔家全员恶人,不但害死她老公,还想娶她女儿霸占他们家產。唯有叶修远是真心实意帮夏梦琪,並且还无所求。 一想到这些事情,秦雅嫻羞的没脸见叶修远。 “小叶,我是真心向你道歉。阿姨我...” “阿姨,我都懂。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我们现在应该团结一致...” 叶修远知道秦雅嫻是个没有主见的豪门贵妇,小时候被娘家宠,结婚后又被老公哄,后来又有女儿照顾她,她一直都是无忧无虑,有些天真也正常。 “好好好,你不生气就好...我,” 秦雅嫻感动的热泪盈眶,她埋怨自己眼泪不爭气,说掉就掉。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一个尖锐的女音穿透房门。“你们这些狗腿子给我让开!我见自己的儿媳妇,你们凭什么拦著!!!” 听到这个声音,秦雅嫻下意识有些害怕,隨后又露愤怒的表情。 叶修远淡淡的问道:“是冯茹?” 秦雅嫻愤恨的双眸燃烧著熊熊怒火:“嗯,是她。她居然还有脸来见我女儿!” 虽然还没查明真凶,但秦雅嫻知道,能对女儿下死手的只有崔家。 夏梦琪一死,就凭秦雅嫻根本阻挡不了崔家的脚步。 “秦姨,稍安勿躁。我去摆平她,你好好陪著梦琪。” 这个时候冯茹亲自过来,很有可能是来打探消息的,她迫切的想知道夏梦琪死了没有。 ... ... 病房外,崔家的保鏢被张志强带人控制住。 而冯茹因为是个女人,又一把年纪,才没人对她动手。 冯茹面色阴沉,一方面是手下不中用,三两下就被別人解决了,半天她连门的靠近不了;另一方面,这一帮突然出现的陌生面孔,引起了她的警觉。 夏梦琪还有帮手! “你们都是谁的人?敢在羊城打伤我的人,可知道会承担什么后果?” 冯茹六十多岁,身材中等,眉宇间透露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面相瞧著极为精明干练。 『吧嗒』叶修远推门而出。 叶修远神情默然,冷冷问道:“哦?我倒想看看,能有什么后果!” 看见叶修远从夏梦琪的病房里出来,冯茹瞬间暴怒。 “你是谁!!!” “你为什么从我儿媳妇的房间里出来!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儘管知道夏梦琪就算活著,也不可能干啥,冯茹还是不能接受夏梦琪和別的男人共处一室。 叶修远毫无顾忌的懟道:“呵呵,你儿子早就死了。就算我和梦琪干了什么,又和你有什么关係!” 叶修远的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他掀开了冯茹血淋淋的伤疤。 冯茹气的胸口急促起伏,她指著叶修远,颤颤巍巍道:“你...你死定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冯茹眼神无比毒怨:“夏梦琪是我崔家的寡妇,她这一辈子都是我崔家的人!” 第334章 找到人了 “夏梦琪是我崔家的寡妇,她这一辈子都是我崔家的人!” 寡妇,总归不是个很好听的词。 寡妇门前是非多,寡妇克夫孤独一生,这些都是在侮辱女性的词。 自从儿子死后,冯茹就把夏梦琪看的很死,几乎不允许她和任何男性交往,生怕她对不起自己死去的儿子。 叶修远:“都什么年代了,三座大山都被推翻了,你还想著禁錮女性自由呢。” “她叫夏梦琪,户口本上上写著的是丧偶,除此之外和你崔家一点关係都没有。” 崔启铭的事情,是冯茹一辈子的伤痛。 整个崔家,包括羊城熟悉她的人,都不敢当面提及。 可今天,叶修远接二连三的在冯茹雷区蹦躂,像是要把她气死才肯罢休。 冯茹恶狠狠的盯著叶修远瞧,像是在谋划怎么才能处掉他,可越看冯茹越觉得熟悉。 “是你?叶修远!!!” 冯茹总算是把他认出来,她对叶修远可是恨之入骨啊。 就是因为他的存在,夏梦琪才变心,移情別恋,拋弃了他儿子。 也是因为他,儿子才兵行险著,虽然最后娶到了夏梦琪,可也把自己性命赔了进去。 叶修远坦然一笑:“没错,是我,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冯茹才不想和叶修远有什么关係,夏梦琪就是为了他,才对自己儿子痛下杀手。 “你给我滚开,我要见我儿媳妇!” “抱歉,梦琪现在不能被外人打扰。” 叶修远一句外人,又狠狠刺痛了冯茹的心。 “你才是外人!她是我崔家的儿媳妇,是我儿媳妇!” 和冯茹暴怒的样子不同,叶修远一脸的荣辱不惊、云淡风轻。 “哦,是又如何?她始终喜欢的人是我,不是吗?” 夏梦琪的確嫁给了崔启铭,可她那是被迫无奈,她一直深爱著叶修远,这是事实。 冯茹一刻都待不住了:“你!你们,好得很,你们给我等著!” 冯茹转身呵斥著她的保鏢:“你们这些废物,同样是男人,却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还愣著干嘛,跟我走啊!” 冯茹一点有用消息都没打探到,还带著一肚子火气离开。 ... ... 蓉城,在龙冰蝶的催促下,龙辰在极短时间內查清楚周桂兰一家人的过往。 “时间对得上,四十多年前,周桂兰因为不能生育,从人贩子手上买下一个男婴。” “这个男婴就是叶昊,也就是叶修远的父亲。” “那枚戒指,是叶昊隨身携带的。人贩子不识货,以为只是一枚普通青铜戒指。最后被下乡收古董的走货郎发现,了几块钱买走。” 按照时间和青铜古戒推算,那个叶昊很有可能就是龙冰蝶他们要找的人。 只可惜,叶昊已经是死了。 不过幸好还有叶修远在,龙冰蝶要是把叶修远带回去,爷爷肯定会欣喜若狂。 “太好了!” “难怪我第一次见到修远就觉得他很亲切,原来真的是一家人啊!” “只不过这个辈分就乱了,他今后是我小老弟。再也听不见他叫我叔叔了。” 龙辰很兴奋,他一直把叶修远当成自己家孩子,没想到现在梦想成真了,他们成了兄弟。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让他跟我们去马莱做dna鑑定。” 龙辰一刻都等不及了,要是叶修远真的是龙家的血脉,对龙家主脉而言,无疑是个极为振奋人心的消息。 龙冰蝶低垂著眼帘,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她面色纠结,喜悦和痛苦交织在一起。 当看见龙辰要拨通號码时,龙冰蝶赶忙阻止了他。 “等等!先不要告诉他!” 龙辰一脸不解的问道:“啊?为什么啊!我们为了找他,费心费力,现在明明找到了,为什么不告诉他?” 他们一开始找的人是叶昊,可惜他们来晚了,叶昊早就死了。 幸好叶昊留了一个苗子,不至於让他们一无所获。 龙冰蝶解释道:“你觉得现在是公开叶修远身份的时候吗?那么多双眼睛盯著的,你觉得他们会希望我们把叶修远活著带回去?” “而且,现在只是大概率证明是叶昊,还不確定呢。如此大张旗鼓,万一闹个乌龙,你让爷爷怎么这么想。” 这些年,龙家老爷子从没放弃过寻找,他无数次期望换来的是失望。 “这次不一样,有戒指在,错不了。” “小心谨慎才不会出错!” 龙辰觉得这次肯定是万无一失,可在龙冰蝶的坚持下,龙辰还是只能听她的。 “你想办法弄到叶修远的dna,我们先拿到鑑定再说。” 龙辰嘆息一声,转身出门:“哎,好吧,我这就去安排。” ... ... 龙辰走后,龙冰蝶拿著叶修远的资料站在窗前发呆。 她静静地佇立在窗前,身影被霓虹灯光拉长,与斑驳的光影交织出一幅复杂难言的画卷。窗外,世界按部就班地运转,行人匆匆,笑语隱隱,而她的內心,却是一片翻腾的海洋,波涛汹涌,难以平息。 她葱白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著叶修远的资料,眼神空洞而深远,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景象,望向了某个遥远而不可及的地方。 “为什么会是你?” 龙冰蝶眼眸蒙上了一层难以名状的迷雾,透露出內心的挣扎与矛盾。 叶修远第一个能和她近距离接触,还不厌恶的男人。 不可否认,她对叶修远有好感,要不然她也不会对叶修远拋下她去羊城那么介怀。 造化弄人,叶修远马上就要成为她堂弟了,不管她有多拒绝,这点都不可改变。 念头通达,龙冰蝶眼神逐渐坚毅:“我或许是把亲情和依赖弄混淆了,今后,你就我的弟弟,我不再是你小姨!” 她要深深埋藏这份情感,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过,让一切都回归正轨。 龙冰蝶看著手中关於叶修远的资料,当得知叶修远幼年时期的悲惨遭遇,她痛彻心扉。 无以復加的愤怒像是要衝破云霄! “周桂兰、叶全富,你们居然敢这样对待他们父子俩!” 那可是龙家嫡系血脉,全球最有权有势的那一小撮人,用真龙之子来形容他们俩也不为过。 可周桂兰却把他们当奴隶,从小虐待。 第335章 兄死弟及 崔家,冯茹气了一天,到晚上还没消停。 她一直在客厅来回踱步,嘴里骂骂咧咧。 “叶修远!夏梦琪!” “我一定要弄死他们俩,给我儿子报仇!” 崔启山按压著额头,不耐烦道:“够了妈!你都骂一天了,还有完没完了!” 冯茹正有气没处撒,她调转矛头呵斥道:“没完!你哥哥的死,就是这对狗男女乾的,你不帮忙报仇也就算了,还在这儿说什么风凉话!” 崔启山有些无奈,哥哥的死,的確有些蹊蹺,可还没明確证据证明是夏梦琪乾的,冯茹就迫不及待要弄死夏梦琪给哥哥报仇。 “夏梦琪怎么样?她没事吧?” 见崔启山语气不咸不淡,但很明显,他在关心夏梦琪,冯茹瞬间就怒了。 “你是不是还惦记这个女人,我告诉你,她是你哥的老婆,你们俩是不可能的!” “而且,夏梦琪一心都在那个叶修远身上,她是不能接受你的,你就別白费心机了。” 没错,崔家兄弟俩都喜欢夏梦琪。 夏梦琪从小美到大,性格开朗,人见人爱,有谁会不喜欢她呢。 夏家和崔家又是世交,他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只不过崔家老大最先向夏梦琪表露心意,加上崔家长幼有序,以长为尊,崔启山只能含泪退出。 后来,听说夏梦琪拒绝了崔启铭,崔启山开心了很久很久。 只不过夏梦琪也没选择他,反而是在大学时期爱上了一个小学弟。 冯茹再三警告道:“启山,你现在是崔家唯一的希望,你可不能在关键时刻犯糊涂啊。” 崔启山心中冷笑不止,如果崔启铭不死,崔家怎么可能会交到他手上。 崔启山寒声追问道:“犯糊涂的到底是谁!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今天这样,你心里很清楚!” 如果不是崔启铭不择手段,想要霸占夏家的財產,还要胁迫夏家嫁女儿,他怎么会死。 不管是不是夏梦琪安排的,这一切都是报应! 冯茹被崔启山冷厉的眼神嚇住,她呆滯的望著这个越来越陌生的儿子,感觉小儿子越来越不受控制。 “妈,我的事情,你向来不操心。所以,这件事情你也別管了。我哥哥的死,我会去调查清楚。” “但是,在此之前,你別再对夏梦琪出手。要是让我知道,我不会顾及所谓的母子情面。” 崔启山这是不加修饰的维护夏梦琪了,甚至为了她,还要和母亲决裂。 “你疯了!为了一个寡妇,你要和我作对!” “呵呵,我要是真的疯了,也是被你逼疯的。而且,父死子继、兄死弟及,我没做错任何事情。” 夏梦琪就是崔启山的白月光,为了得到她,他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从前是因为根基不稳,崔家有一大半人还听令於冯茹,可几年沉淀,崔启山已经稳压冯茹一头。 而且冯茹也別无选择,崔家除了他崔启山,再也找不出第二个继承人。 隱藏多年的崔启山终於露出獠牙,只可惜,这凶牙利爪是朝向他亲生母亲的。 冯茹像是失心疯了一样,疯狂的笑道:“兄死弟及!哈哈哈,原来你一直在打这个主意!” “你哥哥死后,你继承了他的一切,崔氏集团总裁的位置,还有股份,现在就差这个嫂嫂了。” “既然你那么喜欢她,那你就去试试看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把她娶到手。” 冯茹根本不相信崔启山能拿下夏梦琪,先不要说他们之间叔嫂的关係,光杀父之仇这道隔阂夏梦琪就不可能原谅崔家。 崔启山在隱忍,那夏梦琪又何尝不是在虚与委蛇。 崔启山是一头孤狼,夏梦琪就是一只黑寡妇,同样的阴狠毒辣,他们只会相互搏杀,没有和平共处的可能。 “能不能,的確要试试看才知道。” 崔启山不是为爱奋不顾身的人,他早就有准备,美人他要,江山他也要守住。 有了哥哥的前车之鑑,他的步伐只会更加谨慎。 ... ... 夜里,秦雅嫻被叶修远劝了回去,他一个人守在夏梦琪的床边。 叶修远坐在床边,他的身影被灯光拉长,与夏梦琪的身影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温馨而又略带几分淒楚。 他的眼神里满是心疼与不舍,那双大手轻轻覆盖在夏梦琪纤细柔软的手上,记忆中这双手,总是充满活力与温暖,此刻却显得异常冰冷,让叶修远不禁更加收紧了掌心,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去驱散吸附在夏梦琪身上的寒气。 “学姐,你知道吗?” 叶修远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同春日里轻拂过湖面的微风,带著无尽的柔情。 “其实,我早就对你心动了。是我自卑、懦弱,一次一次拒绝了你。我不敢去接受你的好,你的爱。” 自从白若雪背叛了他,选择和楚泽丰在一起后,叶修远就不再相信爱情。 他封闭了自己的心,一心一意想著出人头地,从没想过在大学里谈恋爱。 可有时候,爱情就是那么不期而遇,他刚上大学就又遇见了夏梦琪,这个阳光开朗、明媚如春的女神学姐。 夏梦琪不仅学业成绩名列前茅,更拥有一副让人难以忘怀的容顏。 她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高贵而不失温婉,美丽而不张扬。不管到哪,都能成为眾人瞩目的焦点,成为男生心目中的女神。 追求她的男生很多,可她却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叶修远。 “从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的世界就变得不一样了。你的笑,你的好,你的一切,都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我的生命里,成为了我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是你的热情再次温暖了我的心,让我知道这个世界是有爱的!” “我真的好后悔,如果能回到大学时期,我一定会和你好好谈一次校园恋爱,拥抱我们热情奔放、青春洋溢的爱情。” 叶修远的话语在空气中缓缓流淌,每一个字都承载著他对夏梦琪深深的爱恋。他的目光不曾离开过夏梦琪的脸庞,希望能用这份深情的告白,让夏梦琪快点醒来。 可惜,夏梦琪依旧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如同初冬的第一场雪。 第336章 初现端倪 虽然夏梦琪没有反应,但叶修远没有放弃,他依旧诉说著俩人曾经的点点滴滴。 一个学弟一个学姐,本来毫无交集,可因为共同拜在瞿沁蕾名下,他们的互动越来越多。 为了一个科研项目,他们经常泡在图书馆里,或者在实验室里一待就是一天。 叶修远缅怀过去,嘴角都洋溢著甜蜜的笑容。 不知过了多久,“咚咚...”程旭敲门进来。 “老板,这是崔家的详细资料,这一份夏总公司的投资项目名录,和夏氏集团的经营情况。” 他拿出两份资料递给了叶修远。 叶修远接过资料,来到沙发上快速翻阅著。 程旭关心道:“老板,要不然明天在看吧,你先休息一会。” 从昨天夜里赶过来,到现在,叶修远也就在飞机上休息了一会。 叶修远把头埋在资料里,他头也不抬,摆摆手说道:“好,我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 程旭知道叶修远的脾气,当天的事情没解决,他是不会安心休息。 程旭轻悄悄的退出病房,將房门关上。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听见叶修远翻书时的沙沙声,叶修远的注意力全在资料上,他没发现病床上的夏梦琪浓密、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就连手指都在拨动著,像是在找什么一样。 ... ... 在翻阅夏梦琪的投资项目时,叶修远被惊到了。 “这么大的项目!” 叶修远发现最近半年,夏梦琪在暹罗国领投了一个千亿级的海岛开发项目。 这个项目名称叫【海韵天城】。 海韵天城占地面积广阔,横跨数十海里,囊括十个主岛和星罗密布的小岛,依託得天独厚的海景自然风光,规划有高端住宅区、奢华度假酒店、国际会议中心、水上娱乐中心、生態保护区、高端购物中心及世界级游艇俱乐部等多元化功能区。 旨在打造一个集居住、休閒、娱乐、商务於一体的全方位旅游度假胜地。 暹罗国本就是海景度假圣地,每年暹罗国都有5000千多亿的旅游收入。这个项目开发成功,的確能吸引更多游客。 光从前景上看,这个项目的確大有赚头。 可叶修远心里有些不安,但又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这么多钱,还是在国外,这风险有点大啊!” 叶修远打算等夏梦琪醒来后和她好好聊聊,上千亿的投资,万一出了问题,对夏家的影响巨大。 由於资料不全,叶修远没能做出准確判断。 他继续翻开其他资料,隨著深入了解,叶修远眉头越皱越深,眼眸中满是担忧。 “梦琪这是在干什么!她这是把整个夏家都放在赌桌了!” 从夏梦琪这边资料来看,她一直在围绕崔家核心產业的上下游供应链布局,目前已经收购了好几家相关公司。 而且还投资了崔家的对手公司,她想断了崔家的前后路,同时还用这家竞品公司和崔家打价格战,直到刺刀见红,彻底把崔家打垮为止。 可价格战这种手段有利有弊,往往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究竟谁能扛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叶修远百思不得其解。 按道理说,夏梦琪不是这样冒险激进的人呀。 ... ... 深夜,冯茹出现在一家私人会所。 进入包厢后,冯茹愤怒的衝著沙发上那个男人怒喝道。 “你们不是保证万无一失吗!为什么夏梦琪还活著!” 冯茹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夏梦琪还活著的消息,她这才迫不及待的杀到会所找这个男人。 “她要是醒过来,一定会像条疯狗一样和我们崔家作对!我们崔家要是因此损失惨重,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男人自饮自醉,完全没有把愤怒的冯茹放在眼里。 如此冷漠的態度,让冯茹更加愤怒了。 “严卓阳!我和你说话,你当听不见是吧!” 严卓阳,严家大少爷。 前不久,刚刚上任羊城市长,成为全国最年轻的省会城市二號人物。 他身姿挺拔,坐姿端正,面容英俊而冷峻,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露出从容不迫与深思熟虑的气质。 当冯茹再三挑衅他的权威,他骤然严肃起来,整个氛围瞬间降至冰点,那是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不寒而慄。 严卓阳的气场太强,冯茹被嚇得立马噤声。 严卓阳將手中酒杯放在桌上,板著脸冷冰冰的说道:“冯茹,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的確是我主动找你合作,但在合作中,我才是主导者。”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在平静中蕴含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严卓阳太年轻了,让冯茹误以为他和其他年轻人一样不靠谱,很容易被拿捏。 所以,冯茹一进来就先声夺人,试图压过严卓阳,从而获得合作的主动权。 可严卓阳作为严家新一代的领袖人物,未来很有可能进入內的阁大臣,他怎么会被冯茹牵著走。 当严卓阳摆出官威,那浓烈的上位者气息,瞬间笼罩著整个房间內,压迫感十足。 “夏梦琪能活下来只是侥倖,而且她的情况根本不稳定,什么时候甦醒还是未知的,你犯不著那么恐慌。”严卓阳淡淡说道。 叶修远虽然已经严防死守,可夏梦琪的病情还是被他们了如指掌。 “崔夫人,你放心,我们的合作只会是双贏。你要拿下整个夏家,而我的目標只有叶修远。如果你好好配合,甚至叶修远的財富也是你的!” 严卓阳说完这些话,冯茹的眼睛都亮。 叶修远虽然年轻,可他的资產可不少啊,光一个腾远投资就足够她眼红了。 “你確定!你们严家捨得放弃叶修远的財富?” 严卓阳冷笑道:“呵呵,黄白之物而已,我严家要多少有多少。你觉得我放弃帝都的一切,跑到羊城来,是为了什么?” 严家还真的不在乎这点钱,他们更看重的是权利,金钱只是附属品。 严卓阳在帝都深耕很久,官居高位,实权部门的正厅级领导。 这次到羊城任职,本不在他的职业规划道路中。 为了算计叶修远,他寧愿耽误自己的前程,也要报仇。 第337章 夏梦琪甦醒 除了顾家以外,叶修远就是严家都头號敌人。 严云鹏的审判结果虽然还没出来,但经过各方权衡,大概率是死缓。 这已经是顾家尽最大努力的结果,但严家显然不是很满意。严家本想判个七八年,他们在暗中给他爭取立功减刑的机会,实际只要关个两三年就出来。 可严云鹏的问题太严重,已经引起了公愤,加上一直有人暗中扩大事態,让严云鹏的热度迟迟不消减。 严家不敢在这个时候顶风作案,最终只得到一个死缓的结局。 严云鹏成为严家第一个被判刑的嫡系血脉,而且还是死缓这样严重的结果。 这让严家眾人怎么能忍,他们目前拿顾家没办法,就只能把矛头全部对准叶修远。 而严家为了报叶修远的一箭之仇,提前把严卓阳下放到地方镀金。 “叶修远已经入局,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他是个极为重情义的人,尤其是为了女人,他可以把命都豁出去。 夏梦琪没死也好,我们可以再利用她做做文章,让叶修远和她做一对苦命鸳鸯。” 第一次对夏梦琪动手是严卓阳在暗网上找的人,可他们失败了。 严卓阳不打算给他们第二次机会,还是让崔家这个地头蛇动手。 严卓阳目光阴鷙的让人感到可怕,在他和冯茹的计划原计划中,是先除掉夏梦琪,等叶修远得知消息肯定会前来羊城弔丧。 一旦叶修远离开魔都,来到羊城,除掉他的方式就太多了。 有崔家这个地头蛇在,他们可直接对叶修远发动突袭。 羊城本就是严家的核心掌控区域之一,再加上有严卓阳在,官府的人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倒是没人救得了叶修远。 现在,虽然计划出了问题,夏梦琪虽然没死,但也昏迷不醒。而且,叶修远也提前赶到了羊城,一切都还在可控范围內。 冯茹沉声说道:“你放心,叶修远他们必死无疑。今天我已经遇见他了,小小试探了一下,他身边有高手。要想对他动手,一般手段还真不行。” 今天见过叶修远后冯茹就在思考怎么对叶修远下手,只有先除掉叶修远,才能动夏梦琪。 冯茹比谁都想儘快杀掉夏梦琪和叶修远,首先他们俩活著就是对崔启铭的侮辱,其次,崔启山已经对夏梦琪入迷了,他今天都能说出兄死弟及的话,差点把冯茹气死。 严卓阳目光如炬,他寒声警告道:“不要去隨意试探他,这个人无比精明,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他都会警觉,一旦他察觉到危险,肯定会再钻进乌龟壳里。” 叶修远能背地里经营一家全国前十的投资公司,还不让所有人知道。 这足以证明他有多小心谨慎,这样的人绝不好对付,而且夏梦琪刚刚被刺杀过一次,他们的必然会加强安保防护。 “我明白,今晚回去之后,我就找人,这次绝对不会像你找的人那样,虎头蛇尾!” 冯茹还不忘嘲讽严卓阳,对付夏梦琪时,冯茹就要亲自动手。可严卓阳不信任她,害怕被牵连,自己重金在暗网上找金牌杀手。 可惜,金牌杀手却打不过两个女人,简直丟人现眼。 严卓阳面色一暗,但还是隱忍不发,他闷声道:“行,交给你。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別让你小儿子知道,据我所知,他可一直在追求夏梦琪。 万一他告密,我可不会放过他。” 整个羊城,想娶夏梦琪的男人很多,虽然她被称为黑寡妇,但谁都想拿下这朵高岭之。 崔启山就是其中之一,不过他隱藏的很好,经常用小叔子的名义去帮助大嫂,可有心人一眼都能看出来,他心思不纯。 单凭他这些年不结婚,也没有一个女朋友,就知道他是在等某些人。 提到小儿子,冯茹就一肚子火:“哼!那个逆子,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敢在我面前耍威风。我迟早要让他知道,什么叫薑还是老的辣!” 冯茹从小就觉得小儿子不行,她根本没操心过崔启山的事情,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大儿子身上。 所以,大儿子最像她。只可惜,他被夏梦琪害死了。 严卓阳看了看手錶,发现时间不早了,他起身告辞。 “你能搞定就行,我先走了,今后有事的话直接电话联繫,我们还是少见面为好。” 冯茹也没留他,他们要谈的事情已经明確了。接下来崔家主攻,而严卓阳打掩护,保证官府不会出面干预。 ... ... 春日的晨曦悄悄探进病房,温柔地拂过每一寸空间,给这静謐的角落添上了一抹温暖的色彩。 病房內,夏梦琪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是叶修远那张略显疲惫却依然俊逸的脸庞。 夏梦琪轻声呼唤道:“修...修远...,真的是你,我好想你呀...” 她的声音太轻了,微不可闻,可这並不妨碍传递夏梦琪对叶修远的眷恋。 叶修远趴在病床的边缘,一只手轻轻握著夏梦琪未输液的那只手,仿佛害怕她会在梦中溜走一般。 叶修远的头髮略显凌乱,眼下的青黑昭示著他已经很久没有合眼了。 夏梦琪就像在做梦一样,她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在昏迷的时候,夏梦琪听到一直有人在她耳边说话,那个声音很熟悉,令她魂牵梦绕。 夏梦琪想挣脱黑暗的束缚,她想睁开眼,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她很想听清楚他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会让她感觉到甜蜜。 当她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是叶修远,这一刻,她的心被暖化了。 夏梦琪的心猛地一颤,一股暖流从心底涌上,瞬间湿润了眼眶。她尝试著动了动手指,感受到叶修远掌心的温暖,浓浓的安全感和喜悦之情包裹著她的心,她再也不用独自面对黑暗了。 清晰的触感让叶修远瞬间惊醒,他猛地抬眸,迎上了夏梦琪那双水汪汪、又饱含柔情的眼眸,他所有的疲惫和不安顷刻间烟消云散。 “梦琪,你醒了!” 叶修远的声音里满是惊喜与激动,他连忙坐直身子,伸手轻轻拭去夏梦琪眼角的泪水。“別哭,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叶修远激动的呼喊道:“医生!我学姐醒了,快过来检查!” 第338章 英伦访华团队 三天后。 “本台最新消息,由英伦副相带领的访华团队已抵达华国,首站將拜访羊城,学习羊城现代化建设的新经验。该团队將於明日抵达...” 病房里,正在给夏梦琪餵早餐的叶修远听见这个消息,眼神有一丝丝恍惚。 提到英伦,难免让他想到那个傲娇公主奥黛丽。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夏梦琪眨眨亮晶晶的眼眸,好奇的问道:“在想什么呢?学弟。” “没什么,还想吃什么,我餵你。”叶修远哪敢告诉她,他在想其他女人。 夏梦琪有些纠结,她非常迷恋叶修远伺候的她的样子,可垂眸看了看小肚腩,她摇头拒绝:“不吃了,我感觉这几天我都长胖了。” 叶修远瞧了一眼她平坦的小腹和凹凸有致的身材,眼里闪过一丝火热:“你哪里胖了,你现在的身材恰到好处,简直完美。再说,你受伤了,就应该多吃点,这样才有营养恢復啊。” 夏梦琪抿了抿嘴,淡淡的问道:“你觉得我身材好?” 叶修非常认同的说道:“嗯,那当然,大长腿、小蛮腰、丰满...。”他的眼神看向了她的饱满的胸器,眼里有一小簇火焰在跳跃。 夏梦琪被叶修远火热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粉嫩的脸蛋有些緋红,她羞赧的埋下头,含羞带怯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擦身,而是找护工,我还以为你看不上我呢~~~” 叶修远愣了一下,隨后惊得一颤,嚇得猛咳嗽:“擦身?咳咳咳...” 夏梦琪的身材,光看看就让人慾罢不能,要是上手,那还不得插枪走火。 不过,这或许就是夏梦琪的目的。 夏梦琪早就摆明了態度,她是非叶修远不可的,如果叶修远想要,她只会欲拒还迎。 可现在这种情况,总不能带伤上阵吧,他虽然承认自己是个渣男,但不是个畜生。 叶修远喘息几次,冷静下来,他嘴角含笑:“学姐,这么久不见,你还是和大学时期一样,就知道调侃我。” 夏梦琪耸耸肩,嘟著嘴,一脸的小傲娇模样:“哼!臭学弟,你就知道装听不懂。你就装吧,等我伤好些了,我看你还怎么装。” 她双臂抱胸,把丰满的胸脯聚的更加波澜壮阔,叶修远的眼睛都看直了。 “嘿嘿嘿,来日方长。学姐,等你伤好了,我们还要对付崔家呢。” 叶修远把话题转移走,聊起崔家的事情,夏梦琪总不会还诱惑他了吧。 “哼!崔家!我绝不放过他们!” 果不其然,提及崔家,夏梦琪眼神骤然冷冽,仿佛刺骨的寒气瞬间笼罩整个病房。 “我的人去查了,有人在暗网高价买你性命,不过失败后,这个单子就撤销了。” 叶修远一来就在让人调查这个事情。最终只能查到是暗网杀手,线索就全断了,真正的幕后真凶,根本查不到。 听到是暗网,夏梦琪有些惊讶:“暗网?那不是冯茹的一贯作风。羊城黑帮老大是他乾弟弟,很多齷齪的事情都是他帮冯茹乾的。如果是冯茹想要我的命,她可以直接让他出手。” 冯茹的乾弟弟,阮惊天,是羊城黑帮王者。 他和冯茹的故事,简直就像电影一样传奇。 据说阮惊天不是华国人,上世纪,他退役后,从南越来到羊城打工,结果包工头见他是个外乡人,剋扣他的工资。 阮惊天一气之下干翻了包工头和他的打手,而他本人毫髮无损,但也因为打架伤人被抓,是冯茹得知情况后出手把他救了出来。 阮惊天感激涕零,就要给冯茹卖命。可冯茹没有把他当奴才使唤,反而是把他认作乾弟弟。 再后来,阮惊天就成为黑帮份子,几年后,他就打遍整个羊城地下世界,成为名副其实的黑道第一人。 阮惊天和冯茹一黑一白,看似毫无关係,可又紧密相连。 冯茹的那些竞爭对手经常出事,不是人身威胁就是项目事故,这背后都有阮惊天的影子。 叶修远听后调笑道:“乾弟弟?呵呵,是认真的那种乾弟弟,不是-干-弟弟?” 虽然都是一个字,但读音完全不同,所表达的意思更是千差万別,一个是名称,一个是动词。 夏梦琪哪能听不懂这种弦外之音,她娇羞的抬手轻轻捶打叶修远的肩膀。 “討厌!你怎么变得不著调了。” 或许是动作太大,牵扯到了伤口,夏梦琪皱著眉头,发出痛苦的冷嘶声。 “呀,好疼。” 叶修远立马扶著夏梦琪的腰,小心翼翼把她放在靠背上,他心疼的说道:“是不是牵动伤口了,我的错,我不该开黄腔的!” 俩人挨得很近,肌肤相贴,呼吸交织,眼神拉丝。 夏梦琪眼眸一眨,眸中像是有星河闪烁,她红唇轻启,狡黠道:“我是你学姐,你是我学弟,我们是认真的那种学习关係吗?” 夏梦琪活学活用,一句话差点把叶修远cpu烧乾了。 “你...我们是边学边...乾的关係。” 叶修远嗓音沙哑,像磨砂纸在摩擦一样。 他这句话仿佛在夏梦琪心里点燃了一把火,瞬间火四溅,白皙的脸颊飞上一抹红晕,像是骄阳似火。 叶修远率先捅破了最后那层窗户纸,夏梦琪神情激动,她紧紧抓住叶修远的手,骄傲的说道。 “叶修远!是你主动承认的!等我伤好了,你可不要逃!我要你!” 叶修远眼里满是爱意:“是,我承认的!我害怕了,害怕彼此蹉跎,耽误一生!” 夏梦琪这次受伤,真的嚇到叶修远了,既然有爱,那为什么要假装看不见呢。 夏梦琪激动的直接搂住叶修远的脖子,动情道:“学弟,你终於开窍了。我以为我这辈子都等不到你这句话了!” 她奉上自己的香唇,印在叶修远的嘴上,她的吻横衝直撞,像是盛了满腔温柔。 一时间,整个世间都安静了,屋里只剩下繾綣旖旎,葳蕤瀲灩。 窗外风声呼啸,散落满地瓣,可屋里的俩人毫不在意外面的春光,一心留恋在彼此的柔情中。 第339章 嫉妒到发疯 “我说你到底是怎么看护病人的,她伤的那么重,你还想著那些事情,病人伤口的缝线都差点崩开了!” 小护士被气的差点骂娘,她忍不住对著叶修远直翻白眼。 小护士瞧著夏梦琪凌乱的病號服,还有红肿的嘴唇,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夏梦琪觉得太羞耻了,刚才一激动都忘记自己受伤的事情,直到鲜血渗透出纱布,俩人才发现。 叶修远连声道歉:“抱歉抱歉!下次一定注意,给你们添麻烦了。” “什么下次!至少三个月內你们都不能同房,就算实在忍不住,也不能太激烈。” “又不是小孩了,这点克制力都没有...” 小护士一边给夏梦琪收拾伤口,一边责备叶修远,把他尷尬的都不敢吭声。 “夏小姐,您也真是,这个时候了都还惯著他。男人就不能惯著,更何况是您这样的女人。” “不惯著不行啊,他不尝到点甜头隨时都能跑。”夏梦琪说完,风情万种的看了一眼叶修远。 小护士一脸不可思议:“什么!他还敢跑!” “他是不是眼瞎啊,您这容貌、这身材、还有这身份,他不把你供起来就算了,还敢拋弃你。” 小护士上下打量著叶修远,眼里有些嫌弃和厌恶。 夏梦琪感慨道:“谁说不是呢,男人就是得到了还不珍惜。” 小护士换好纱布,路过叶修远时,她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怒骂道:“渣男!!!” 叶修远被骂呆了,他苦笑著摇摇头,没做解释。 ... ... 叶修远幽怨的看著夏梦琪,无奈道:“好玩吧!估计一会层就知道我是渣男了。” 夏梦琪不语,嘴角掛著甜蜜的浅笑,伸手央求著抱抱。 其实用不了一会,小护士一出去就把叶修远描绘成一个劣跡斑斑的大渣男。 本来那些觉得叶修远还不错的医护人员,对他的感观瞬间大变,那可是夏梦琪啊,什么样的男人会捨得拋弃她。 就在这时,崔启山抱著白玫瑰鲜出现在vip病区的护士台。 他穿著一套纯白色定製西服,显得整个人特別有品位。雕刻般立体的五官,深邃的眼眸,鼻樑高挺,薄唇紧抿,十足千亿霸总的模样。 他一出现,不少小护士都看呆了,她们俩眼冒著金星,一脸痴的模样。 只不过,他脸色铁青,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一副怒火中烧样子。 他板著脸对刚刚给夏梦琪换纱布的小护士问道:“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你们刚才说谁被拋弃了?” 小护士没想到霸总会好奇这个事情,她像邀功一样,一五一十的对崔启山说道:“就是夏氏集团的总裁,夏梦琪啊。你不知道,照顾她的那个男人,太好色了,一刻都等不了。刚才在病房里,他把夏梦琪...,哎呦,血的弄出来了,俩人都还要继续啊。 然后,夏总还害怕他不要她,说是自己自愿的。 你说这个姓叶的有什么好的,能让夏总如此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我刚才就警告他了,要有性生活,必须等三个月以后!” 小护士把刚才看见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之前那些环节,好像她亲身经歷一样,描述的惟妙惟肖。 “没错,我也见到过,有天晚上我从他们病房路过,我还听见夏总被折腾哭了呢!” “啊!这个男人也太坏了吧,前几天夏总刚刚下手术台啊,他简直就是个畜生!” “呸!亏我这几天还觉得他不错,没想到他是这样的男人。” 崔启山的脸色从铁青变到黑青,手中的鲜差点被他捏碎,他愤怒的无以復加,怒火像是火山一样,即將衝破天灵盖。 他暗恋了二十一年,追求了四年,梦寐以求的女人,居然如此卑微的伺候一个男人。 她受了致命伤啊,这个男人都还不放过她! 崔启山眼前一片血红,他整个人都红温了。 ... ... 程旭询问道:“老板,有位叫崔启山的先生想要看望夏总。是否让他进来?” 叶修远疑惑的问道:“崔启山?你前夫的弟弟,他来找你干嘛?” 夏梦琪皱著柳眉,气恼道:“叶修远,你要死啊!什么我前夫!我...,我虽然是结过婚,但我是黄大闺女,初吻都是送给你的,你还要嫌弃我!” 叶修远完全是故意,谁让夏梦琪刚才詆毁毁他的名声。 可夏梦琪的反应太激烈了,叶修远连忙道歉。 “別生气別生气,我错了。我没有嫌弃你,我是开玩笑的。” 在叶修远的求饶下,夏梦琪的脸色才从阴云密布转变为晴空万里。 “那我们要见见他吗?” 夏梦琪没好气的说道:“见什么见,这个傢伙一直想替他哥哥照顾我,你见到了不生气?” 叶修远一听,瞬间就急了:“什么!他居然有这样的想法!见,必须要见见!” “长嫂如母,他连自己母亲都不放过!简直畜生不如!” ... ... 崔启山进到病房的时候,就看见叶修远在给夏梦琪按摩大腿。 长久臥床的病人,大腿部位的肌肉活动会大幅减少,这可能导致血液循环减慢,甚至形成静脉血栓。通过按摩大腿,可以刺激血管扩张,增加血液流动速度,从而提高血液循环效率。 这本来是个很正常的事情,可在崔启山看来,叶修远这就是在猥褻夏梦琪。 尤其是叶修远那双手在夏梦琪修长的大腿根部游走,从他的角度上看极为不正经! 崔启山大步向前,怒气冲冲呵斥道:“你在干什么!鬆开你的脏爪子!” 崔启山的突然爆发,把叶修远和夏梦琪都嚇了一跳。 一直守在门外的张志强立刻带人进来,一脸戒备的围住崔启山。 叶修远摆摆手,对张志强等人说道:“没事,你们出去吧。” “是,老板。” 等张志强一走,夏梦琪质问崔启山:“你在发什么疯?如果你控制不了你的脾气,现在就给我出去!” 夏梦琪立场鲜明的站在叶修远这边,崔启山看著心都要碎了。 第340章 对不起,你的公主早就是我的女人了! 崔启山是从什么时候爱上夏梦琪的呢?好像是五六岁的时候吧。 那个时候,崔启山在崔家就是多余那个,根本没有人喜欢他。 他出生没多久,父亲就被送到疯人院,母亲一直忙著家族生意,很少回家,就算回家也只会关心大哥,母亲的眼神从来都没在他身上停留过。 崔启山在崔家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因为被冯茹排斥,连带著家里的僕人都不尊重他。 不过,唯独夏氏夫妇和夏梦琪还把他当个豪门公子。 他们不会偏心,还会安慰他,给他礼物和应有的尊重。 尤其是夏梦琪,她就像个小太阳,当有人孤立他的时候,只有她带著他玩。 小时候的夏梦琪是个精致的小公主,像个瓷娃娃一样,所有小朋友都喜欢和她玩。有她带著崔启山,其他人也不再孤立他。 所以,夏梦琪始终是崔启山心中最柔软的存在。 ... ... 崔启山自我感动到:“梦琪,我从小立誓要成为你的守护骑士,你就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公主。这个男人只会糟践你,你犯不著对他念念不忘!” “而且,大哥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你就让我代替他来照顾你吧!” 这不是崔启山第一次表白,最近这些年,崔启山一直明里暗里的对夏梦琪示好。 可夏梦琪从没有给过他好脸色,但崔启山仍然乐此不疲。 在她眼里,只要是崔家人,就都该死! 夏梦琪冰冷的眼眸里满是厌恶,她极不耐烦的说道:“崔启山,如果你还是这些陈腔滥调,那就麻烦你出去,我早就对你说过,我根本不喜欢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又一次被拒绝,尤其是当著叶修远的面,这让崔启山无法接受,他神情激动的说:“你怎么不可能喜欢我!小时候你不是很喜欢和我玩吗?我们一直扮演著骑士和公主,你是公主,我是骑士,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让我留在你身边。” 听到这么蹩脚的理由,叶修远差点噗呲一声笑出声,不过还好他忍住了,但面色还是有些怪异。 夏梦琪柳眉紧锁,这种陈芝麻烂穀子的事情,她早就忘了。 “崔启山,你也是个二十好几的成年人了,小时候的游戏而已,你居然还当真了。” “那我和別的小男生还玩过家家呢,是不是那个男生现在要我负责的话,我就要嫁给他了。” 夏梦琪如果不是受伤了,她真想给崔启山两巴掌,为了小时候那点破事,一直对她胡搅蛮缠,她都要烦死了! 崔启山神情哀怨,他的心都碎了:“梦琪,你怎么能这样对我,那是我们最美好的回忆啊!” 小时候的事情,对夏梦琪而言或许是无关紧要,可对崔启山来说,那是他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 “我不管,是你先勾引我的!你在我心里种下一颗种子,现在他已经成长为参天大树,爱你的心已经根深蒂固,至死方休、至死不渝!” 崔启山连说带演,就差热泪盈眶了。 夏梦琪和叶修远都要听吐了,鸡皮疙瘩落一地,这么油腻的话,他居然张嘴就来。 “梦琪,你相信我,我肯定会守护你一辈子,不让你受一点伤害!” 崔启山迈步向前,想要伸手去拉夏梦琪的胳膊。 叶修远拦在中间,一把將他推开:“等等,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没听她说不喜欢你吗?” 崔启山愤恨的看著叶修远,眼里的愤怒像一把利剑,想要洞穿叶修远的胸膛。 “这不关你的事,给我让开!” 叶修远向前一步,笔直的站在崔启山面前,冷呵道:“呵呵,对不起,你的公主早就是我的女人。所以,我还真能管管这个事情!” 叶修远如此霸气的宣告,让夏梦琪心里暖洋洋的。 可这些话传进崔启山的耳朵,那就是火上浇油,尤其是想到刚才那些护士说的话。夏梦琪被推下手术台后没多久就被弄哭了!刚才,更是折腾的伤口都裂开了! 这得多么残忍和狠心,才能如此糟践一个女人! 崔启山指著叶修远,大骂道:“你这个畜生...!你根本不爱她!你见一个爱一个,心又滥情,摆在明面上的女人就有顾家的顾念慈和司徒家的司徒未央,还有一个不清不楚的前妻。 更不要说其他,隱藏在暗处的女人。 你凭什么还霸占著梦琪,她明明值得更好的男人!” 崔启山把叶修远的心的一面捅破,这也是夏梦琪和叶修远之间的隔阂,那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爱的男人只属於自己。 可现在的叶修远,已经不可能把分开的心再聚拢到一块了,就算聚拢也留有裂痕! 夏梦琪不是不知道叶修远的烂桃,在大学的时候,叶修远的追求者就很多,她们都是些很优秀的女人。 只不过,当时的叶修远谁都没同意,孑然一身,而现在,他是来者不拒。 不过,这也总比被他拒绝的好,这是夏梦琪內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与其什么都得不到,还不如先占据一块。 夏梦琪:“崔启山,叶修远不管怎么样我都喜欢他,就算成为他的情妇,我也心甘情愿。我这一辈子,已经被你们崔家害的够惨了! 当年如果不是你哥,我可能早就嫁给叶修远了!” “所以,你最没资格说叶修远的不是!” 夏梦琪认准一个男人后,就会死心塌地的跟著他。更何况,叶修远一点也不差,就算他的爱只给了她几分之一,但也比崔启山之流强多了。 崔启山心痛到无法呼吸,他不解的问道:“梦琪,你怎么这么执迷不悟!他到底哪里好了!!!” 崔启山真的不明白,他和夏梦琪算是青梅竹马,俩人从小一起长大。他也一直很维护夏梦琪,一心一意都在她身上。 他长这么大,连个正式公开的女朋友都没有,还不是在等她! 他不明白,夏梦琪为什么不肯给他一个机会,不肯多看他一眼! 崔启山信誓旦旦道:“梦琪,只要你告诉我他究竟哪点能让你爱的这么卑微,我发誓绝不会再纠缠你!” 第341章 败犬,崔启山 崔启山真的很想知道,叶修远凭什么能俘获夏梦琪的芳心。 夏梦琪就像中了蛊一样,对叶修远死心塌地,就算知道他心也在所不惜。 不光是夏梦琪,还有其他女人,居然都爭先恐后的围绕在叶修远身边,而且她们的身份一个比一个高贵,顏值身材全是漫画中的女主角那样。 难道真的因为他是气运之子?是作者笔下的男主?(这不是废话~) “好,我告诉你为什么!” 夏梦琪坐直身子,她一脸严肃道。 “起初,我只看上了他的顏值,刚上大一的叶修远,身材没得说,五官简直是神顏,言行举止非常成熟,他还有些忧鬱气质。” 那个时候的叶修远,因为经歷丰富,各种情感堆积在一起,让他颇为早熟。再加上被亲情和爱情双重伤害,他眉眼间总有股淡淡的忧伤。 “后来,他是我的直系学弟,我们几乎天天都在一起。俗话说,日久生情,彼此熟悉后,发现不管是三观还是其他方面,我们都非常契合,简直就是灵魂伴侣。” 在一起学习的那两年,是夏梦琪最开心的日子,她每天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回去宿舍睡觉,因为那样,她就见不到叶修远了。 她甚至邀请过叶修远出去同居,她连房子都买好了,可惜,叶修远没答应。 后来,她为了叶陪伴修远毕业,放弃了回家继承家业,选择直接读研。 夏梦琪冷冷的问道:“你哥和你母亲谋害我父亲性命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 既然冯茹都已经对她下死手了,夏梦琪也没必要掖著藏著,她索性打明牌。 崔启山猛的摇头否认:“我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 是不是叶修远告诉你的?他这是在离间我们之间的关係!你不要相信他!” 他不光装作不知情,而且还把脏水泼到叶修远身上! 夏梦琪早就看破了他那点小心思:“呵呵,你知不知道都无所谓。我想告诉你的是,当我父亲死后,你们崔家一方面逼我出嫁,一方面还为剿我夏家的產业! 而叶修远,他贱卖了自己如日中天的公司,拿出10个亿美金支持我!” 说到这里,夏梦琪深情的凝望著叶修远,眼里满是对他能力的欣赏,还有感激和眷恋! 有几个人能在读书的时候就成功躋身百亿富豪的,小说都不敢这样写,可叶修远做到了。 他不光做到了,还能直接捨弃,只为帮一个女人。只可惜,当时的夏梦琪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她辜负了叶修远的一番好意! “那个时候,他大学还没毕业啊!10亿美金,你那个时候能拿出来嘛!就算你有,你捨得拿出来吗!” 夏梦琪的几个问题,把崔启山难住了。 大学期间,他只顾著玩了,哪里还有时间精力去创业。 別说10亿美金,就算10万他都拿不出来。如果他有,而且仅有10亿美金的话,他还真捨不得拿给夏梦琪。 就好比现在,他已经掌握大半崔家產业,可从没想过无私的帮助夏梦琪,反而是挖坑给她,等她求助无门的时候,再和她谈条件。 他的行为和他大哥当年如出一辙。 崔启山像是个被晒乾的葡萄,皱皱巴巴的,愁容满面。他好像知道夏梦琪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叶修远了。 初见时,本就一见钟情。 再加上叶修远这些年的陪伴和无私奉献,哪个女人不会沦陷。 夏梦琪言词越发犀利的问道:“崔启山,我出事后,叶修远第一时间就赶来陪伴我。他想尽办法帮我稳住局面,找出真凶。而你呢,你口口声声说爱惨了我。可你迟迟不肯现身,直到我都快病癒了,你才出现。 別告诉我你今天才知道这个事情?” 夏梦琪的话直接撕开了崔启山最虚偽的面纱,崔启山什么都知道,可他除了落井下石,什么都没做,他所谓的爱,廉价,而且一文不值。 崔启山表情有些紧张:“我...我是早就知道了,可我担心你之前情况不稳定,太早过来会打扰你恢復。而且我也在帮你调查,我就快查到了!” “哦,是吗?那你查到了什么?” 夏梦琪的问题,崔启山根本答不上来。 “我...”崔启山支支吾吾,夏梦琪见到就烦。 “行了,你就別在我面前装了。你和你哥哥一样,无非是看上了我这张脸,还有夏家的权势、財富。 我不相信小时候就我一个女生和你玩游戏,你为什么不对他们穷追猛打,你为什么不把她们当做白月光呢?” 夏梦琪的话太直白了,所谓的白月光,都是自己添加的滤镜,什么暖心的小故事都是用来骗自己的。 不是见色起意,就是见財起意。 崔启山被懟到无言以对,他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一言不发。 半晌后,他回过神来,眼里再也没有深情,只剩下阴狠。 “夏梦琪,既然我的真情无法打动你,那我只能用点手段了!希望你记得现在说的话,过几天不要来求我!” 崔启山求而不得,就直接暴露真实面目,他阴鷙的双眼看著让人毛骨悚然,像是一条毒蛇一样,泛著绿光,死死的盯著夏梦琪。 崔启山又转头对叶修远说:“还有你,叶修远,我看你这次还怎么救她!” 叶修远轻轻握住夏梦琪的手,自信道:“这一点就不用你来操心,我的女人,我自然有办法保护她。反而是你,多行不义必自毙,小心被反噬。” 崔启山阴冷的点点头,隨后转身离去。虽然放了狠话,表示了自己不得到夏梦琪不罢休的决心,可他的背影瞧著仍然像条狗。 对於崔启山会翻脸,夏梦琪和叶修远都不觉得奇怪。 不过夏梦琪还是有些愧疚,她低垂著眼眸,歉意道:“学弟,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叶修远绷著脸,责备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怎么矫情起来了!你是我的女人,我保护你是应该的!再说了,一个小小的崔启山而已,还不值得让我胆怯。” 夏梦琪刚被叶修远哄开心,他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如果你是实在过意不去,我觉得你可以牺牲一下自己。”叶修远嘴角掛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这个笑容有些怪异,夏梦琪心里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她双手护在胸前,忐忑道:“怎么牺牲?” “让我们把刚才那个小护士的话变成现实啊!” 叶修远说完,就大笑著,佯装饿狼捕食,向夏梦琪扑去。 第342章 崔启山动手,奥黛丽来电 崔启山的確够阴狠,他前脚刚刚离开医院,后脚就发动了对夏梦琪的攻击。 他趁夏梦琪重伤,到处阻击她的项目,还散播她不治身亡的谣言。 病房里的夏梦琪得知这个情况后,冷笑几声,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呵呵,这个崔启山,就这点小把戏。” 远山集团早就今非昔比,当年夏梦琪的父亲就是被崔家整垮的,她怎么可能会重蹈覆辙。 这些年,夏梦琪凭藉超前的投资意识,把自家的银行转型成为投资公司。 她和叶修远不愧是志趣相投,都喜欢玩钱生钱的把戏。 所以,夏梦琪的资產极为分散,很难阻击。 与夏梦琪的自信不同,叶修远反而有些担忧。 “梦琪,前两天,我看了你的投资占比,你最近重资买进了好几家旅游公司的股票,还在暹罗国耗资上千亿打造旅游度假区地產。 你这样做,是有什么依据吗?” 夏梦琪昏迷的时候,叶修远担心有人对她公司下手,所以详细调查了她的投资计划。 发现夏梦琪几乎豪赌了暹罗国的旅游业务,这让叶修远很担心,因为一旦这个业务失败,夏梦琪的资金链很有可能崩盘。 夏梦琪也知道自己这个项目几乎耗尽了她所有流动资金,而且还用夏氏集团的股份贷款了一笔钱。 不过,就算这样,她也没筹集到1000亿现金。 无奈下,她只能找几个相熟的富豪借一大笔钱。 要是项目失败,夏梦琪可能要赔光全部家產。 “修远,海韵天城这个计划,不能说万无一失,但我有八成把握。我和暹罗国王室有点交情,他们也入股不少,所以官方层面绝对有保证。 再加上这些年国內出国旅游热潮,而东南亚成为很多人的首选,尤其是暹罗国,凭藉独特的地理优势,他们每年都有几千亿的旅游收益。” 夏梦琪说了很多关於这个项目的好处和优势,可叶修远薄唇紧抿,眉关紧锁,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夏梦琪拉著叶修远的手,轻轻摇晃,亮晶晶的大眼睛像是会说话,她撒娇道:“好啦,修远,你放心吧,我有把握的。 你无非担心暹罗国政坛黑暗,官员贪得无厌,可这个项目有王室入股,那些小杂鱼,哪敢伸手。 而且,我钱都已经打过去了,海岛改造已经在进行,这个时候撤资是不可能的。” 叶修远轻嘆一声,他知道现在就算有问题也为时已晚了。 夏梦琪的钱已经打到新建的公司帐户上,对赌协议都已经签了,除了帮她一条路走到黑,几乎没其他办法。 夏梦琪投资这个项目,还有一个原因没告诉叶修远。 那就是崔家也涉足旅游行业,崔家有三大主营业务,旅游、地產和化工。 崔家旅游集团,旗下拥有数百家酒店、数十条大小游轮,重点布局在东南亚,亚洲地区首屈一指的旅游业大佬。 夏梦琪耗费千亿资產打造海岛度假区,就是要抢夺旅游市场,打击崔家的旅游公司。 叶修远宠溺的刮刮夏梦琪精致的小翘鼻:“你啊,如果资金有困难,你及时告诉我,我让腾远投资介入。” 夏梦琪俏皮的问道:“怎么,要是有问题,你又打算卖公司帮我筹钱啊!” 夏梦琪的项目真的出问题,叶修远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只要你需要,我倾尽一切都心甘情愿。钱財只是身外之物,我就算...” 夏梦琪惊慌著伸手捂住叶修远的嘴。 “呸!呸!呸!不许你乱说,我肯定能成功的。 而且,就算这次我输了,我也不许你卖公司。要是我破產了,我还需要你养我呢,你可要好好赚钱。 我当你的女人,可是很费钱的哦。” 叶修远把夏梦琪轻轻搂在怀里,柔声道:“你当然会成功,我对赚钱不感兴趣,到时候腾远也交给你,你就能者多劳吧。” ... ... 崔启山一直在搞鬼,虽然没有对夏家造成致命打击,但非常影响夏梦琪养伤。 这一天,夏梦琪的电话就没停过,一直在向合作商解释,可就算这样,夏家公司的股价也在下跌。 为了闢谣,夏梦琪只能在病房,带伤召开新闻发布会。 记者过来採访的时候,叶修远就静静的站在一边,就像一个护法,虽然没有专门上镜,但也引起不少关注。 採访结束,夏梦琪耗费不少精力,吃了药后沉沉睡去。 叶修远本来守在她病床前,可他突然接了一个电话,转身去了阳台。 ... ... 叶修远疑惑的问道:“奥黛丽,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以英伦那边的时差,现在奥黛丽那边应该是深夜。 奥黛丽软甜道:“怎么?我给你打电话,你不开心啊?” 奥黛丽嗓音温软软的,甚至带著点儿撒娇的味道。 “哈哈哈,怎么会。我这不是担心影响你休息吗。你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奥黛丽捏著嗓子,糯糯道:“嗯,的確有事。前段时间,你让我帮忙找人,还让我秘密送到华国。你答应我什么,你还记得吗?” 那是叶修远为了帮司徒未央,委託奥黛丽把司徒晨曦抓过来,他欠下的人情。 “记得,当然记得,我答应要去英伦找你的嘛。” “我最近有点事情,抽不开时间,等我空了,我肯定去拜访你,让你尽地主之谊。” 叶修远其实只是说来玩的,他还没出国计划呢,谁知道奥黛丽居然认真了。 奥黛丽骄横道:“哼!等你有空,我都半截身子入土了。” “嘿嘿,怎么可能,我过几天就过去。”叶修远傻笑一声,许下了一张空头支票。 谁知奥黛丽根本不吃他这一趟,她娇嗔道:“你不用过来了!我知道你在忽悠我,所以,我已经到华国了!” 叶修远惊讶的差点咬掉舌头:“啊!你来华国了!” 奥黛丽这才离开多久,她居然又来华国了。之前不是说她父亲生病了嘛! 第343章 我愿意牺牲自己,化解民族仇恨 奥黛丽这次是跟隨访华团队过来的,她还是副团长。 这次英伦访华,一方面是要学习城市规划经验,另一方也是要促成合作的。 因为营救奥黛丽,还有找到了奥黛丽哥哥的遗体,斯图亚特家族为了回报华国,带来好几个投资项目。 华国也很重视这次合作,派出了一位內阁重臣迎接。 下午,叶修远趁夏梦琪休息的时候,出来和奥黛丽见面。 .... .... 叶修远赶到奥黛丽下榻的酒店时,她已经俏生生的站在酒店门口迎接了。 奥黛丽那一头標誌性的白髮最能引人瞩目,她的白髮如同冬日初雪,纯净无瑕,阳光下泛著淡淡的银光,轻轻披散在肩上,隨风轻轻摇曳,带著一种超脱尘世的飘逸与高雅。 那双深邃的蓝眼睛,宛如深海的宝石,面容精致如画,鼻樑高挺,唇色淡然而优雅,嘴角勾起的一抹微笑,迎接叶修远的到来。 长裙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特別是那双裹著黑丝的修长笔直大长腿,在长裙的映衬下更显诱人,仿佛每一步都在无声地诉说著诱惑与优雅。 奥黛丽这个样子宛如古希腊女神,人们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仿佛被一种无形的魔力所牵引。 如果不是有两个女保鏢站在她身后,估计周围那些男人会疯狂围上来,想方设法討好她。 叶修远一下车,奥黛丽就迈开大长腿,伸开双手,直接飞扑到他怀里。 “亲爱的叶,我好想你啊!你有想我没?” 奥黛丽一改刚才的冰冷高贵,变得热情奔放。 她踮著脚尖,像是要掛在叶修远身上,胸前的饱满圆润紧贴在叶修远胸膛,而且她身上有股沁人心脾的芳香,是那么让人著迷、为之倾倒。 怀里有个这么绝世美人,叶修远心里一片火热,为了不让自己出丑,叶修远赶紧说道:“奥黛丽,你快下来,这么多人看著呢。” 此时,围观的人都看傻了,尤其是那些眼红不已的男人们,他们恨不得把叶修远踹开,替代他的位置。 奥黛丽不以为意,她俏生生的说道:“他们看著又怎么了,你们华国这么保守吗?抱抱都不行!” 她说完,还故意搂的更紧了,好像就是故意给叶修远拉仇恨的。 叶修远感觉有无数道化作实质的杀气,他要再多搂一会,估计就要引起公愤了。 “你不是说想逛逛羊城嘛,我带你去出去玩。” 奥黛丽一直期盼著跟叶修远约会,她低垂著媚眼,將头靠在他肩膀上,使劲的蹭了蹭,娇声应道:“好啊好啊,那你打算带我去哪?”她就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又轻又撩,颇为娇媚。 担心叶修远劳心安排,她又补充道:“不管你带我去哪,我都开心。” 奥黛丽来华国,就是为了见叶修远的,去哪都无所谓。 叶修远一脸坏笑:“哦,是吗?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他这坏笑太有侵略性,像是要把奥黛丽怎么样似得。 奥黛丽明显是误会了,她瞬间变得娇滴滴的,脸色红润的能滴出血。 奥黛丽不安的扭著小蛮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上,眼波流转,带著几分娇羞的说道:“人家才刚到,你就这么等不及吗?我们应该先去吃饭,然后等天黑...” 叶修远拉著她的手,就向汽车走去,他霸气道:“还吃什么饭啊,这可是歷史性问题,我一刻都等不及了。” 奥黛丽双眼水汪汪的,目不转睛的看著叶修远的背影,嘴里喃喃道:“別那么凶嘛,人家只是没有经验,害羞嘛!” ... ... 半小时后,叶修远把奥黛丽带到目的地。 一下车,奥黛丽就感觉这边里氛围有些不对劲。 原本奥黛丽还以为叶修远是把她带去干羞羞的事情,可这个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酒店啊! 尤其是周围那些人的眼神,眼里不再有惊艷,反而有一丝敌意。 奥黛丽紧靠著叶修远,双手环抱著他的胳膊,像只受惊的小鹿:“修远,你这是把我带到哪里了呀?” “这里的人怎么都用这种眼神看著我?” 奥黛丽被看的胆战心惊的,越往里面走,她越害怕。 而且周围的环境全是仿古建筑,有浮雕和蜡人。 “这...这是上世纪英军服饰,他们在...” 通过这些浮雕和蜡人的造型,奥黛丽总算是看明白了。 “这是百年前英军侵略华国时候的场景,修远,这是哪啊???” 奥黛丽熟读歷史,她知道当年英伦数次侵略华国,给华国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叶修远神色悲悯,他淡淡道:“这里是三元里平英团遗址。” “当时,英军占领羊城城北各炮台,並以四方炮台为司令部,四处骚扰。一股英军闯到三元里抢劫並调戏妇女,三元里村民奋起反抗,最终將英军击退。” 这只是羊城人民抵抗英军侵略的一个缩影。 奥黛丽逐渐平静下来,她鬆开了叶修远的手,坦然的面对那些敌视的目光。 她来到纪念碑前,神色庄重,弯腰鞠躬,她代表她的先祖和那些侵略者致歉! 自她道歉后,那些敌视的眼神少了很多,看向她的目光也逐渐柔和。 ... ... 走出纪念馆许久,奥黛丽的心情都没平復。 奥黛丽重重的一拳捶打在叶修远身上,羞恼道:“叶修远!你是不是故意的,把我带去看老祖宗犯下的罪孽,你也不事先告诉我一声!” 叶修远握著她的小拳拳,笑嘻嘻道:“是你让我隨便带的嘛。怎么现在又不满意了。” 奥黛丽满意就怪了,她刚才要是傻乎乎的乱说话,很有可能被激起民族仇恨的华人暴揍,那个时候,可没有人管她是不是绝世尤物。 就好比东瀛人去731旧址,那简直是在找死! 奥黛丽在叶修远怀里挣扎著,不满道:“你坏死了!!欺负我是个老外!” 她又有些担忧的问道:“你是不是也在生气啊,怪我的老祖宗侵略了你的老祖宗。” 叶修远饶有兴趣的问道:“是啊,我当然生气!你有什么办法让我消气吗?” 奥黛丽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抓住叶修远的袖口,声音轻柔软糯,真诚而又期盼的说道:“要是你生气的话,我愿意牺牲自己,化解你心里的民族仇恨!” 第344章 袭杀叶修远 就在叶修远带著奥黛丽游玩时,他被人认出来了。 “老大!我们在北郊发现了叶修远,要不要动手干掉他?” 隱藏在暗处的黑帮小弟,急切的问询道。 “先不要动手!你们几个虾兵蟹將不是他的对手,我和帮主说一声,让他多派点人来,我们一定要一击毙命!” ... ... 一处会所內,阮惊天收到手下匯报,他眼神冷冽,眉宇间像是锁著一股浓重的杀气。 他拨通了冯茹的电话,戾气十足道:“茹姐,我的人发现叶修远离开医院了,要不要现在就做了他!” 阮惊天四五十岁的样子,身材不算高大,但极为精干,说话时都带著嗜血的杀意。 冯茹得知叶修远出现,顿时火冒三丈:“等了这么久,他终於出来了!不杀他难消我心头之恨!夏梦琪就是为了他才对我们启铭痛下杀手!” “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冯茹声嘶力竭的怒喝道。 “好!我一定杀了他,还有夏梦琪那个贱人,我会派人將其活捉,让手下人伦了她,用尽各种方式折磨她,再把她带到启铭的墓前挫骨扬灰!” 阮惊天用力握紧手机,差点把手机捏爆。 掛断电话后,阮惊天立刻调兵遣將,把手下所有精锐都派了出去,为了不让叶修远有逃命的机会,他甚至还让人带著枪。 阮惊天这边安排人手,冯茹也没閒著,她一个简讯发给严卓阳,让他拖延警方出警时间,给阮惊天爭取更多下手机会。 “领导,猎物已经出洞,我猎枪都准备好了,你那边能抽出空吧,不会耽误吧?” 严卓阳此时正在陪同英伦访问团队,他抽空回復道:“当然没问题,不过不要闹太大,最近有外宾在,注意点影响。” 严卓阳起初还是有些担心事情闹太大,会让外宾觉得华国治安有问题。 可转念一想,正因为有外宾在,大领导为了顾及顏面,肯定会把这个事情压下去。 甚至都不会让这个事情出现在网络上,这样的话,叶修远死了就死了,根本都没人在意。 一想到严家的耻辱即將被抹去,严卓阳顿时喜笑顏开,兴奋的不行。 內阁大臣汪耀民瞧见严卓阳止不住的开心,他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小严?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严卓阳虽然还算年轻,可早就练成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如果不是特別开心的消息,他是不会把笑容掛在脸上的。 汪耀明是华国七位內阁大臣中,排位第五的实权领导,仅在严卓阳的父亲之下,他也是华国中立派的核心人物,一心为民,从不站队。 他此次是专门过来陪同英国副相纽伦斯。 不光是他,整个东南省主要领导几乎都出席了这次活动。 严卓阳恭谨的回覆道:“汪阁老,是家里的事情。小嬅她终於怀孕了。” 王耀明面色不变:“哦!是吗?这可是好消息啊,想必你父亲这会高兴坏了吧。” 严卓阳妻子早就查出怀孕了,只是没有对外公布,严卓阳为了掩饰刚才的高兴,只能提前暴露这个事情。 严卓阳感嘆道:“是啊,结婚都六七年了。” 因为场合不对,王耀明和严卓阳没有深入这个话题。 心情不错的严卓阳环顾四周,发现英伦团队这边少了一位重要人物。 他用地道的英伦腔,向纽伦斯问道:“您好,请问贵方另一位副团长呢?” 严卓阳知道另外一位副团长是英伦一位古老王室的公主,据说长得美若天仙,是整个英伦公认的第一美女。 而且,她这次是带著好几个重要合作项目过来的,包括能源、化工和半导体。一旦项目落地成功,除了赚取大量財富,还能帮助华国解决部分技术垄断的问题。 所以,高层都很重视这次合作。 严卓阳还想藉此机会和她拉近关係,爭取把合作谈成。当然,如果能拿下这位美丽的公主殿下的芳心,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纽伦斯是个標准的绅士,他不太喜欢严卓阳这种公然打探女士隱私的问题。 所以,他面色有些不悦,沉默不语。 王耀明善於察言观色,为了缓和气氛,他笑著打趣道:“小严啊,你听说英伦的这位副团长是位大美人吧。不过,你没机会了,你已经结婚了。” 严卓阳面部表情有些僵硬,他尷尬的笑了笑:“抱歉,是我唐突了。” 纽伦斯浅笑道:“无妨,不过就算你单身也没机会。” 严卓阳有些不不服气,他生硬的问道:“哦,是吗?难不成奥黛丽公主已经有未婚夫了?不知是何方神圣啊?” 纽伦斯突然来了閒聊的兴致,他淡淡说道:“倒也不是未婚夫,只是有喜欢的男士。哦,恰巧他也是你们华国人!” 奥黛丽访华的目的,纽伦斯很清楚,他虽然不太赞成,但她的家族都没有反对,他这个外人又有什么理由干预呢。 汪耀民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要是奥黛丽嫁到华国来,这可是个好消息啊。 不光能获得奥黛丽背后家族的帮助,还能拉近和英伦亲华派系的关係。 这个男人必须重点关注,想尽一切办法促成他们俩的婚事。 汪耀民把这个事情列为外交上的头等大事。 汪耀民好奇的问道:“我们华国人?不知道纽伦斯先生知不知道是谁啊?” 严卓阳也很想知道是谁,他自问整个华国,没那个男人能和他比肩的。他很自信,一旦奥黛丽见到他,不管这个男人是谁,都会被她拋弃。 纽伦斯说道:“他啊,是你们华国一位年轻有为的企业家,叶修远。” 叶修远? 汪耀民好像在哪听说这个名字,他突然想到,前段时间顾家和严家衝突,起因就是叶修远,难道是同一个人??? 严卓阳眼睛睁的像个铜铃一样,他整个人都懵了,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呆若木鸡。 居然是叶修远!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奥黛丽这种出身高贵的女人,怎么会看上一个无父无母、毫无根基的孤儿! 第345章 千万不要动手,叶修远身边有尊大佛! 汪耀民仔细打听下,確认奥黛丽喜欢的这个叶修远,就是顾家小女儿的对象。 汪耀民脑子都要裂开了,这可不得了啊! 叶修远居然是个泡妞能手! “叶修远可是斯图亚特家族的恩人啊,如果不是老家族生病了,他都要亲自过来感谢叶修远。” 纽伦斯把叶修远和奥黛丽相识的经过告诉了汪耀民。 雪山、雪崩、冰窟,这种生死相救,共患难的情义,难怪奥黛丽会喜欢上叶修远。 “呵呵,是啊,是啊。”汪耀民皮笑肉不笑,他这会太纠结了,一边是顾家,一边是英伦外交,他应该帮谁啊? 而且,他很担心,要是奥黛丽知道叶修远是个心大萝卜,会不会翻脸啊。 严卓阳很想当面揭穿叶修远脚踏几条船,可这种场合他只能闭嘴,一旦他公开詆毁叶修远,只会让汪耀民觉得他不识大体。 不过,严卓阳也並不担心叶修远和奥黛丽能有什么结果。 因为今天,就是叶修远的忌日! 汪耀民也不敢继续这个话题,生怕纽伦斯找他打听叶修远的事情。 到时候,他是说还是不说啊。 汪耀民转移了话题:“纽伦斯先生,晚上我们准备了国宴,一会多喝两杯我们的茅子。” 纽伦斯早就听说华国美食一绝,他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哇哦...,那今晚要大吃一顿了!可惜奥黛丽和叶修远出去了,她是没口福了。” 严卓阳呆若木鸡,他急切的问道:“奥黛丽和叶修远在一起?现在???” 纽伦斯不明白严卓阳为什么会这么惊讶,难道他真的喜欢奥黛丽,这会嫉妒了。 “是啊,她前不久打扮的枝招展,就是和叶修远出去约会了,估计今晚也不会回来了吧。” 为了打消严卓阳的念头,纽伦斯故意把奥黛丽和叶修远的关係描述的很曖昧。 严卓阳这会急的冷汗直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叶修远居然和奥黛丽在一起,而冯茹那边估计已经对叶修远动手了! 要是误伤了奥黛丽,这个事情可就闹大了呀! 而且,他还给警局的心腹发了简讯,不要及时出警,给冯茹的人充足的动手时间。 奥黛丽真要出事,他难辞其咎啊! 要死了!要死了!叶修远急的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他必须要找机会跟冯茹说,让她赶紧住手! 见纽伦斯带著人向前走了,严卓阳想尿遁去通风报信,可紧急关头,汪耀民却拦住他。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自从纽伦斯说奥黛丽去见叶修远后,严卓阳就极其烦躁不安。 严卓阳这种不淡定的行为,引起了汪耀民的警觉。 汪耀民告诫道:“小严啊,有些事情不可强求,我知道你和叶修远有些矛盾,但眼下英伦访华团还在,你必须放下私人成见,不可耽误国家大事。 还有,你已经结婚了,老婆还怀孕了,这种爭风吃醋的事情,你更不应该犯错!这是个人作风问题!” 汪耀民以为严卓阳是仰慕奥黛丽,然后奥黛丽又喜欢叶修远,这才让严卓阳心怀不满。 严卓阳心里在骂娘,可又不敢催促汪耀民,他只能耳提面命的遵从內阁大臣的教诲。 汪耀民:“別闹情绪,快跟著上车。” 严卓阳有些不好意,他捂著肚子,痛苦道:“汪阁老,我这有点闹肚子,能不能让我先去一趟厕所,我隨后就到。” 汪耀民看纽伦斯已经走远了,他摆摆手,催促道:“你快一点,不要耽误正事。” 这次的事情,让汪耀民对严卓阳印象大减。一点也不沉著冷静,关键时刻还闹肚子,严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 ... 严卓阳来到厕所,他確认里面没人,赶紧打电话给冯茹。 “冯茹!你快让他们住手!快住手!!!” 严卓阳双手紧握成拳,不停地来回踱步,仿佛脚下的地面烫脚一般。嘴唇快速地翕动,吐出的字句像连珠炮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几乎没有给空气留下丝毫喘息的余地。 冯茹有些不解:“严市长,你在开什么玩笑?刀都已经砍下去了,还怎么让住手!” 因为急切和紧张,严卓阳嗓音已经变得沙哑而乾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我艹,谁和你开玩笑了,千万不要动手,叶修远身边有尊大佛!谁碰谁死啊!” 奥黛丽要是被砍死,和雪山冻死是两个级別的事情,华国绝对会被那些反华势力喷死。 而这个事情背后始作俑者,必定逃不了,因为高层必须要给英伦政府和国际社会一个交代。 严卓阳现在只能祈祷冯茹的人动手没有那么快,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当冯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后,她被嚇懵了,她第一时间不是阻止这个事情,而是买飞机票逃出国。 “来不及了!他们肯定已经动手了!!!快逃吧!” ... ... 的確是来不及了,阮惊天麾下几员猛將,带著上百號黑帮精锐,对叶修远等人发起了猛攻。 他们动手的时机选和地点都很合適,刚好把叶修远他们堵在一家银饰手工店里。 “把这个店前后门都围起来,一个都不要放过!” “那个白髮洋妞不错,不要把她打死了,其他人无所谓。” “上啊!老大说了,事成之后,每人50万瀟洒费!” 上百黑帮暴徒大摇大摆在街上行凶,这种性质太恶劣了,只有几十年前最混乱的时候出现过这种场面。 十个凶狠的彪形大汉,听到50万奖金,瞬间兴奋了。 “杀!!!” 他们嗷嗷乱叫,挥舞著砍刀,衝进首饰店內。 不过,这些人看著孔武有力,可根本不是张志强等人的对手。 三两下被打晕,有的不是断手就是断脚,武器还被他们夺走。 银饰店里,叶修远把奥黛丽护在柜檯后面。 他们俩身前有七八个保鏢,包括奥黛丽的两个女保鏢都在。 叶修远搂著奥黛丽,轻声安慰道:“別怕,他们冲不进来。” “最多三五分钟,警察肯定会赶来。” 叶修远说的信誓旦旦,可实际情况没有半个小时,警察绝不会来。 第346章 真的死定了! 如果单纯是手持砍刀的黑帮暴徒,张志强等人根本不放在眼里,就算警察不来,他们也能应付过来。 因为占据有利地形,这些黑帮暴徒发挥不了人多优势,只能几个几个的往店里冲,可他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哪里是张志强等人的对手。 连续折损二十多人后,带队的葛大武终於发现不对劲。 “他md !这帮人有点扎手啊!” 葛大武在帮派里的外號叫青龙,是阮惊天的得力干將,身手不凡。 有小弟迫切的说道:“龙哥,我们直接动枪吧!再磨嘰下去,警察就要来了。到时候,我们不但杀不了叶修远,还会被警察围剿!” 这些小弟不知道警察其实是他们的帮手,现在,就算他们把脑浆打出来也不会有警察管。 小弟不知道,可帮派几个头目知道今天警察和他们是一家人。 葛大武皱紧眉头,严肃道:“今天豁出去了!掏枪!帮主三申五令,今天不惜代价也要杀了叶修远!” “叶修远不死,我们都要完蛋!” 用冷兵器和热武器是两个概念,华国是禁枪,今天就算杀了叶修远,也要交几个替罪羊出去。 可阮惊天的为人大家都知道,赏罚分明,今天要是完不成任务,回去肯定会被处置。 4个带枪小弟把枪掏了出来。 “好,我这带人杀进去,龙哥,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 ... “老板,这帮人是一个叫阮惊天的手下,他们是专门来杀你的!” 张志强通过审问被俘的小弟,弄清楚了他们的来歷和目的。 叶修远眉心微皱,他没想到冯茹连他都不放过。 叶修远看向奥黛丽,愧疚的说道:“抱歉,是我连累你了。” 奥黛丽除了最开始受了点惊嚇,现在表现的很坦然:“没事啊,我又不是没被追杀过!” 奥黛丽不管去哪都会带著两个女保鏢,就是因为她之前也被绑架过,不过绑匪还没逃出多远,就被斯图亚特家族的保鏢击毙。 “好啦,別担心,我刚才已经给我们大使馆和访华团副相打过电话了,相信警察很快就到。” 奥黛丽不但面不改色,反而还来宽慰叶修远。 “哎,这个事件如此恶劣,估计访华团对华国的治安肯定不满意了。”叶修远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反而牵掛起国家大事。 张志强打断他们,寒声说道:“老板,有个情况我们必须要重视,他们手里还有枪,至少有四把!” 张志强脸上的肌肉紧绷著,眼神锐利。 有枪!?? 这个门店就几十个平板,除了几个展示柜,根本没有遮挡,他们要是持枪衝进来,后果不堪设想。 叶修远本以为对方就只是人多而已,没想到他们还敢用枪,事情越发严峻了! 张志强拍著胸脯承诺道:“老板,你放心,只要他们靠近三米內,我们有把握把枪夺过来!” 作为最精锐的特战之王,空手夺白刃只是基本操作,躲避子弹也是必练技能。 但他们也需要腾挪的空间和掩体,这么空旷的房间,还要护著叶修远和奥黛丽,他们根本不敢躲。 最优解的办法就是有人去堵枪口,可这样必须有人牺牲。 叶修远不懂,他以为张志强等人真有这么厉害呢。 可奥黛丽的俩女保鏢作为同行,她们明白张志强的想法。 其中一人赶紧说道:“我们也有枪!” 按照华国规定,外国来访重要外宾的隨身警卫人员只准携带手枪入出境,他们还需要履行严格的申报手续,並且不得公开佩带武器,也不得携带武器进入中方限制进入的场所。 奥黛丽作为访华团队的重要外宾,再加上她作为斯图亚特家族的第一继承人,她的身份安排两个持枪保鏢理所应当。 奥黛丽的保鏢一开始没有掏枪,是因为张志强等人够强,几个拿刀的小卡拉还犯不著她们浪费子弹。 而且,她们一旦开枪,这个事情就真的闹大了,很有可能成为国际事件。 可现在对方有枪,那情况就不一样。 ... ... 环城高架上,几辆红旗悠悠閒閒行驶在路上,纽伦斯心情很不错,可当他接到奥黛丽的求救电话后,瞬间勃然大怒! 他立刻高声吶喊道:“停车!立刻停车!” 纽伦斯的情绪太激动了,司机害怕他有什么过激行为,只能打开双闪,靠边停车。 他这一停,后面所有车都跟著停了下。 纽伦斯一刻不敢停,他直接推门下车,快速跑到汪耀民的车前。 “mr.汪!你快派人去救奥黛丽,她现在被人代替围攻,对方手里还有枪!” 汪耀民嚇得直接蹦起来,差点就撞上车顶:“什么!!!” “这怎么可能!” 纽伦斯怒喝道:“我没和你开玩笑!你赶紧派人去啊!他们的位置在...” 纽伦斯的选票基本上都是靠斯图亚特家族的支持才得到的,他就是斯图亚特家族在政治上的发声筒。 奥黛丽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他的政治生涯將会提前结束。 纽伦斯著急,汪耀民比他更急:“立刻派遣特警赶去现场,军方出动直升飞机,我只给你们5分钟,必须成功营救奥黛丽公主,要求毫髮无损!” 整个东南省和羊城高官都被嚇傻了,他们的辖区內居然发生这样的恶性事件。 不管奥黛丽能不能被救出来,分管治安的负责人肯定要承担首要责任。 而恰巧,严卓阳就是分管暴力执法机构的局长,兼副市长。 汪耀民第一时间就把目光看向严卓阳,他那一双火眼金睛,像是看穿了严卓阳,也看清了这件事情的原委。 虽然没有了解实情,但汪耀民就猜到奥黛丽是被牵连的,真正被袭击的人是叶修远。 严卓阳站在人群边缘,仿佛被无形的枷锁定住,一动也不能动,双眼睁得滚圆,却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空洞与惊恐在其中徘徊。 他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就像是被恐惧剥夺了言语的能力。脸色更是白得嚇人,没有丝毫血色,就像是冬日里被大雪覆盖的荒原,一片死寂而荒凉。 此刻,他脑子里就只有念头,真的死定了! 第347章 叶修远成为香餑餑 几分钟后,当特种兵从武装直升机上降落下来时,上百人的黑帮成员倒了一片,另外还有很多人嚇得四处逃窜。 就像电影里经常演的那样,往往都是反派被击败后,警察才出现。 凭藉奥黛丽手中的两把枪,持枪的帮派成员刚一露面就被击毙了。 他们的四把手枪也顺势落到张志强他们手中,然后形势就变得一边倒。 这些特战精锐杀气腾腾的赶来,结果只能干点打扫战场的活。 ... ... 片刻后,纽伦斯赶到现场。 “奥黛丽,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本来汪耀民是安排纽伦斯去酒店等结果的,可纽伦斯怎么可能去酒店。 他不顾一切的来到现场,他要第一时间確认奥黛丽的安全。 奥黛丽平静的说道:“我没事,多亏了叶修远,他一直都在保护我。” 在外人面前,奥黛丽又恢復成高贵矜持的公主殿下,不苟言笑。 奥黛丽没有提她让保鏢开枪的事情,把功劳都让给叶修远。 纽伦斯感激的说道:“谢谢,谢谢叶先生。” 叶修远摆摆手,他急切的解释道:“不,这件事情都怪我。这些人是我的仇敌,他们是冲我来的,是我连累了奥黛丽。其实, 华国的治安真的很好,一般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是个例。 请相信我们的经济社会建设结果!” 叶修远担心访华团的人,会因为这个事情,对华国的治安產生质疑。那样的话,不光影响华国的国际形象,还会影响这次合作。 这是汪耀民第一次见叶修远,他本以为叶修远是个油嘴滑舌的奶油小生,靠顏值和口才哄骗女人。 可刚才叶修远大大方方承认事情原委,还帮忙说好话,让汪耀民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 在奥黛丽的暗示下,纽伦斯严声厉气的说道:“不管怎么样!我希望贵方能给我们一个说法,这件事情必须要调查清楚,相关人员一个都不许放过。” 汪耀民承诺道:“是,副相放心,我们肯定会严肃处理,今晚就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让奥黛丽小姐受惊了,我代表zf,给您道歉。” 汪耀民已经看出来了,奥黛丽才是这个团队的核心人物。 所以,其实只要叶修远好好安慰奥黛丽几句,就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但前提是,他们要先让叶修远满意,他才会心甘情愿的去哄奥黛丽。 因此,这次事件的处置,必须快准狠! 而且,这次事情要儘快向上匯报,因为涉及到了严家,他一个人还真不敢做主。 ... ... 羊城郊外,一处人跡罕至的农房內。 阮惊天和冯茹就藏身在这里。 “阿天,是我连累了你,我不该让你对叶修远下手的!” 此刻,冯茹肠子都要悔青了。 谁能想到叶修远身边会跟著一个英伦公主,还是访华团的副团长,国家重要外宾。 阮惊天非但没有怪罪冯茹,反而还安慰她:“没事,茹姐,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是我办事不力,费了这么大劲,结果还没把事情办成。” 冯茹在得知情况后,第一时间就联繫了阮惊天,想要把人撤回来。 可那个时候,双方已经交火了,就算撤退也会被追查到底。 所以,阮惊天下令必须杀了叶修远。而他,立刻带著冯茹出国。 可黑帮又不是军队,在被打死几个人后,不管葛大武怎么激励,剩下的人都不敢再上了。 阮惊天把冯茹搂在怀里,满含情意的说道:“茹姐,你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今晚有一艘船,会带我们去南越国。这些年,我在南越国也积攒了不少钱財,我们过去还是一样能当富豪。 而且,那里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过去,我们终於可以像正常夫妻那样,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他和冯茹的確有不正当关係,而且这段关係已经持续了好几十年了。 冯茹趴在阮惊天怀里,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哎,我不甘心啊!崔家这么大家业,难不成就白白送给崔启山那个小畜生!还有夏梦琪和叶修远,我们启铭的仇还没报呢!” 一想到,崔启铭,阮惊天也很心痛。 因为,那是他的孩子! 冯茹本就是联姻才嫁到崔家,她和崔顥没有一点感情,更何况,崔顥是个只知道天酒地的废物。 他们俩结婚后,冯茹一直在吃避孕药,她才不想生下一个废物的孩子。 崔顥对此毫不知情,他依旧在外天酒地,把公司都交给了冯茹打理。 冯茹本以为今后就这样蹉跎著过了,可后来她遇见了阮惊天,俩人都是野心勃勃之人,而相比崔顥,阮惊天才是真正有担当的男人,他只是缺少一个舞台。 一次酒后乱性,她怀上了阮惊天的孩子。 那个孩子就是崔启铭。 不过后来,日子没算对,冯茹不小心又怀上了崔顥的孩子,也就是现在的崔启山。 再后来,冯茹和阮惊天的姦情被崔顥识破,不过,就算他知道也无力回天。 崔家已经被冯茹完全掌握,而阮惊天也已成气候。 崔顥就真的只是个废物。 他毫无还手之力,直接被冯茹送到疯人院,二十多年下来,他现在真的被折磨疯了。 阮惊天和冯茹在一起这么多年,他怎么会不知道冯茹的执念。 阮惊天拍拍冯茹的后背,安慰道:“你放心,我留有后手。我手下四大金刚,会继续追杀叶修远他们,包括崔启山。没准我们刚到南越国,他们就得手了。” 阮惊天肯定是不能留在国內了,他把帮派的所有產业都留给了其他兄弟,唯一的要求就是要除掉以上几人。 他相信这些老兄弟们,不会让他失望的。 冯茹对这些人没多少信心,黑帮里真正讲义气的有几个人,再说他们惹下这么大的祸端,肯定会被严打,到时候还有几个人能活下来。 其他的都別想了,先逃出国再说吧,她在海外帐户有一大笔钱,足够她瀟洒过完一生。 寂静的深夜里,两个年过半百的羊城王者静静的依偎在一起,享受著片刻的寧静。 “咚咚...” 农舍的大门突然被敲响,阮惊天骤然警觉。 他把冯茹推进密室藏好,嘱咐道:“情况不对,不管发生什么,你千万不要出来。” 第348章 梟雄落幕 冯茹被塞进密室的时候,她完全没反应过来。 等门被锁上,她才恍悟过来,不过这个时候,她只能瞪著眼,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屋內。 阮惊天看著破门而入的几个老兄弟,和拿著利刃的一眾小弟,他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打打杀杀这么多年,我想过自己的结局,可从没想过是被你们反噬。” 阮惊天是帮主,手下有四大金刚,青龙葛大武,白虎秦烈,玄武唐镇,朱雀姚斌磊。 除了青龙葛大武外,另外三人都来了。 从敲门声响起,阮惊天就知道情况不对,屋外的脚步声太密集, 阮惊天眼神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不敢和他对视,纷纷底下头,他虽然穷途末路,但虎威还在,秦烈等人都惧他三分。 “青龙呢,你们把他怎么了?”阮惊天冷冷问道。 葛大武是阮惊天最忠实的小弟,向来以他唯命是从,他是不会背叛阮惊天的。 秦烈眼神闪过一丝痛苦,他没脸看阮惊天,都不好意思说话。 阮惊天暴怒道:“说话啊!你们把他怎么了!” 秦烈等人沉默不语,但阮惊天还是猜出来,葛大武估计已经凶多吉少。 阮惊天气的额头、手背青筋暴起,冷厉杀气迸发。 “你们这些混蛋,青龙多少次把你们从尸山血海里救出来,可你们居然杀了他!” “你们是不是也要除掉我!来啊,上来啊!” 阮惊天赤手空拳,可秦烈他们像个木头一样,根本不敢动手。 毕竟是十几年的兄弟,还是他们的帮主,真要杀他,还是有些於心不忍。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鼓掌声从屋外传来。 “啪啪啪!” “精彩!” 崔启山鼓著掌,缓步从屋外进来。他一脸戏謔,冷冽的看著阮惊天。 “不愧是阮老大,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一个人就能压制住所有人。难怪你是老大,他们一辈子都只能是小弟。” 阮惊天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 崔启山耸耸肩,大大方方的承认道:“哈哈哈,你没想到吧!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我那同母异父的哥哥,是你的亲儿子吧。” 阮惊天面色一暗,看样子崔启山什么都知道了。 崔启山四处张望,好奇的问道:“我那个水性杨的妈妈呢,她没和你在一起吗?” 阮惊天阴沉著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崔启山:“別装了,我知道你把她接到这里,准备带她偷渡出国。” “你的那些忠实手下,已经被我全部干掉。现在,你孤立无援,最好把冯茹交出来,我可给你一个痛快!” 天知道崔启山为了今天等了多久。 他就像一条潜在水下的鱷鱼,表面看起来是根榆木疙瘩,其实是个恐怖杀手。 现在,他终於等到阮惊天和冯茹放鬆警惕的时候,是时候施展死亡翻滚了。 阮惊天满是悲痛,难怪那些熟悉的面孔,一个都没看见,原来都被崔启山除掉了。 先前围攻叶修远的时候,阮惊天就损失了很多手下,那些人全是他的心腹,也是帮派里的精英。 如果这些人还在,秦烈他们不一定敢叛变。 阮惊天痛恨道:“秦烈,你们残害自己手足,必將不得好死!” 秦烈胸腔像个鼓风机,气鼓鼓的,他双拳紧握,暴呵道:“阮惊天,害死他们的是你!是你一意孤行,非要杀叶修远,才把我们逼成这样! 现在,整个东南省都在严打,我们像个过街老鼠,无处可藏! 青龙必须死,只有他的死,才能让衙门消停!还有你,你才是幕后黑手,我们必须要把你交出去!” 秦烈的出发点不是为了金钱和地位,他是想保住帮派,想要自保,这才被崔启山说动。 阮惊天无力反驳,他缓步向前,淡然道:“既然如此,你们还在等什么,杀了我啊!” 他向前一步,秦烈就后退一步,手中的刀始终举不起来。 崔启山鄙视道:“废物!这点胆量都没有,还怎么干大事!” “动手!废了他,让他把冯茹的下落说出来!” 崔启山说完后,他身边的保鏢如猛虎下山,和阮惊天搏杀在一起。 崔启山猜到阮惊天不一定会说,他又对秦烈等人命令道:“你们还愣著干嘛,去搜啊!要是让冯茹逃走,你们都要完蛋!” 冯茹执掌崔家这么多年,她绝对有后手,而且崔启山知道冯茹手里有一大笔钱,上百亿现金,那是崔家这些年的积蓄。 一旦她逃出生天,只会是后患无穷! 秦烈大手一挥:“动手!冯茹肯定在这个屋里,把房子拆了也要把她找出来!” 阮惊天被崔启山的保鏢牵制,他只能眼睁睁看著秦烈他们到处找人。 而因为分神,阮惊天的右腿被甩棍打中,咔嚓一声脆响,骨头当场碎裂。 阮惊天单膝跪地,因为无法躲避,他只能抬手隔挡,可血肉之躯怎么能抗住铁棍。 “啊!!!” 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落在阮惊天身体上,顿时把他打得遍体鳞伤。 ... ... 阴暗而压抑的密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丝呼吸都伴隨著沉重的心跳声。 冯茹蜷缩在角落里,双手紧紧捂住颤抖的嘴唇,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惊恐与无助。她的目光穿透了密室的缝隙,定格在阮惊天身上。 “呜呜...阿天!” 每一次暴力的殴打,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她的心窝。 她想尖叫,想衝出去,用自己瘦弱的身躯挡在阮惊天面前,但理智告诉她,这样做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让它们落下,生怕发出一丝声响,引来崔启山的注意。 ... ... 阮惊天被崔启山折磨了很久,头髮、指甲被硬生生拔光,脚趾都被砸烂了,全身的骨头断了不知多少根。 可就算这样,阮惊天也没暴露冯茹的位置。 崔启山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鲜血染红了白色衬衫,看著格外恐怖。 “你果然是个硬骨头,到现在都不吭声!” 阮惊天嘴角溢出鲜血,满脸狰狞的恨意:“嘿嘿,小兔崽子,爷爷我今天就算是死,也不会对你屈服!” 崔启山被激怒了,他越发疯狂:“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来人,去给我烧一壶开水,我要看看死猪是不是真的不怕开水烫。” 第349章 冯茹的恨意 崔启山把开水从阮惊天头顶倒下,霎时间,屋內热气蒸腾。 这场面,还伴隨著不绝於耳的惨叫,就算见惯了残肢断臂的秦烈等人,也觉得崔启山太狠了。 看著文质彬彬的,可下手比他们这些黑社会都还狠! “啊!!!” 阮惊天被烫的血肉模糊,皮开肉绽,胸口的起伏微弱,眼看离断气没多久了。 “冯茹,我知道你在屋里,虽然不知道你躲在哪,但我知道你肯定能听见我说话!” 崔启山起身,目光阴鷙的看向四周,他大声喊道。 “你果然够冷血啊,你男人都快被我玩死了,你还不出来见见他吗?” 有种直觉告诉崔启山,冯茹就在这个屋里,而且还在看著他。 他这么狠的折磨阮惊天,就是要把冯茹逼出来! 可惜,冯茹从来都不是个感性的女人,她居然真能忍著不出现,连个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冯茹,你没想过会有今天吧!不过,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啊!谁让你出轨的,还生下一个杂种。你居然想让一个野种来继承崔家的家產! 你真的该死!” “不过,老天爷开眼,他自己作死,去招惹夏梦琪那个疯女人。结果把自己玩死了,哈哈哈。” “活该啊!活该!” 崔启山一边说,一边痛哭。 他一直以为冯茹只是偏心,並不是不爱他,可当崔顥告诉他真相那一刻,他差点崩溃了。 他崇拜又敬爱的母亲,居然出轨一个南越猴子,还生下崔启铭这个杂种。 而冯茹辛苦打拼,不是为了崔家,而是在给姓阮的打拼。 如果按照他们的计划,不出十年,崔家就会改姓阮。 幸好崔启铭死了,他才有翻身的机会。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一切?” ... ... 冯茹的確很好奇,为什么崔启山知道的这么清楚。她和阮惊天的事情,就连她身边的人都不知道,崔启铭也是在成年后才告诉他的。 对於这个儿子,冯茹向来不喜欢,甚至有些厌恶,就因为他是崔顥的种,他就不应该存在。 冯茹在心里愤怒道:“我就不应该心软,当初就应该掐死你!” 因为不確定是谁的种,冯茹只能生下来,她不想伤害阮惊天的孩子。 可生下来后才知道,居然是崔顥那个废物的,后悔已经晚了。 加上那个时候崔家老人还在世,冯茹想弄死崔启山也没下手的机会。 “如果不是启铭没了,我怎么会想著把崔家交到你手上!你这个畜生,和你那个废物老爹一样,只会坏事!” 当崔启铭死后,冯茹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儘管不情愿,可崔家只能暂时交给崔启山。 但冯茹可不是要还政於朝,她一边当皇太后,一边计划和阮惊天再怀上一胎,他们已经找好代孕,只等身体调理好。 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他们就会说这个孩子是崔启山私生子,再用一个意外把崔启山弄死。 只可惜,他们等不到这一天了。 冯茹心里那个恨!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崔启山冷冷问道:“你有多久没去见我爸了?” 有多久? 冯茹一想,好像有十几年了吧。自从崔家老人先后去世,她就再也没有去见过崔顥。 她只知道崔顥在疯人院被折磨疯了,整天疯疯癲癲,屎尿都能吃。 知道崔顥真的疯了,她就放鬆警惕了,每天都想著怎么和阮惊天苟且,壮大自己的实力。 ... ... 客厅里,崔启山笑的格外猖狂:“估计你都没想到,那个被你骂做废物的男人,居然能隱忍十几二十年,一直装疯卖傻! 哈哈哈年,他一直是在装的!就是为了等有一天重见天日!” 崔启山也很討厌自己的父亲,认为他是个疯子,觉得丟人,从来没有去见过他。 可后来,他接手崔家事业后,很多苦闷没有人诉说,冯茹根本不待见他。 崔启山只能去疯人院找崔顥。 可万万没想到,崔顥装疯卖傻这些年,竟为的就是要活著等到他。 没人能理解崔顥的心情,老婆出轨,给姦夫生子,还夺走他的家业,给姦夫铺路,非但没有一丝懺悔,还把他关进疯人院,日夜折磨。 他没有被气死,就已经是奇蹟了。 或许,正是因为心里憋著这口气,崔顥才能装疯卖傻这么多年。 ... ... 崔顥没有疯? 冯茹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显然是不可置信的。 他那种贪生怕死的人,怎么可能坚持这么久。 可如果不是崔顥,那又是谁告诉的崔启山呢! “崔顥,呵呵...,没想到居然是你!!!” 崔顥害了她前半辈子,现在又害死了她的爱人! 说来也搞笑,她的生死仇人,居然是她的丈夫和儿子,这两个人,或许也想杀了她吧! 如果能逃出这里,她会用尽毕生心血,和崔家父子死磕到底! ... ... 阮惊天没有挨过崔启山的折磨,他死在了冯茹面前,就在她面前几米处。 冯茹无声流泪,泪流满面也没有感觉,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跟著阮惊天一起死了。 不管怎么样都没找到冯茹的藏身地点,崔启山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 “我亲爱的妈妈,你这都不肯出来吗?” “我是来接你回家,我们一家人团聚的啊!爸爸在家等你呢,他很想你啊!” 崔启山笑容满面的对空旷的房间说著,他像是自言自语,可那满手的鲜血,和一脸阴毒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慄。 谁都明白,冯茹如果出来,或许不会死,但会生不如死。 崔启山等了一会,不见回应,他有些伤感道:“好吧,你从前都不在乎我,更不要说现在了。 我知道,我的出生本就是一个意外。可我还是感激你给我生命。” 崔启山摆摆手,吩咐道:“放火烧!就算抓不住她,我也要烧死她!让他们这对狗男女共赴黄泉吧!” 大火熊熊燃烧,片刻就把整个房子点燃。 没人知道,这片火海里,会埋葬著两位鼎鼎有名的大人物。 第350章 叶修远的政治任务 叶修远和夏梦琪匯报了今天发生的事情,重点让她不要担心。 “学姐,我要晚点回去了。奥黛丽受了惊嚇,英伦访华团暴怒,汪阁老让我帮忙协调一下。” 夏梦琪撅著嘴,冷哼道:“哼!你最好今晚都不要回来!” 叶修远柔声细语的哄著:“好啦,学姐,別生气了。今晚给我留门,我肯定回去。” “隨你,我才不管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现在才告诉我!” 听语气,夏梦琪这是真生气了。 她確实气的不轻,先是叶修远丟下她去陪別的女人逛街,然后他还遭遇了袭击,上百个黑帮暴徒,还动了枪! 情况有多危险,没有身临其境也能感觉到当时有多危险。 叶修远嘿嘿一笑,他调侃道:“我这不是没事嘛。你是不是吃醋了呀,我隔著电话好像都闻到酸味了。 你放心,我绝对守身如玉,不让外国妖精把我吃了。” 夏梦琪娇嗔道:“就你贫嘴吧,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救过那个奥黛丽,而且人家还是因为你才来的华国! 等你回来我再好好审问你!別让我发现一点端倪!” 叶修远又是道歉又是求饶,这才让夏梦琪暂时收住脾气。 ... ... 叶修远刚掛电话,顾国峰的电话紧接著就打了进来。 顾国峰向来是直肠子,藏不住一点话,他上来就直接说道:“修远,给你一个任务,必须完成!” 叶修远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但他没有主动点破:“顾叔,你说。我能办到,一定完成。” 顾国峰声调又大了几分,他强硬道:“你必须要完成,这是政治任务!” “奥黛丽是被你吸引过来的,而且今天的事情主要原因也在你,你必须让奥黛丽和英伦访华团的人別把事情闹大,而且相关合作也不能取消。” “总之一句话,之前是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就当这个事情没有发生过。” “叶修远,这是国家大事,你可不能马虎大意!” “听见没有!” 叶修远就知道会这样,顾国峰向来不把他当外人,他好像是他手下的士兵一样。 要不是惦记著顾国峰的女儿,叶修远早就翻脸了,我管你是谁啊!居然这样命令我! 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上叶修远还是恭恭敬敬的,给足了顾国峰面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明白!顾叔,我一定解决奥黛丽,让她开开心心。” 叶修远这话,顾国峰怎么听都有些歧义,怎么解决?又怎么开开心心的? 顾国峰冷哼一声:“叶修远,你小子別太囂张了。羊城有个夏梦琪就够了,现在又主动送上一个英伦公主,你应付的过来吗?” 顾国峰想想就生气,本来还以为叶修远是个一心一意的好男人,他才把女儿託付给他。 可没想到他一离婚就放飞自我了,身边的桃是一个接一个。 最可气的是,顾念慈好像被他给迷住了,居然离不开他,而且顾依依也认可了这个爸爸。 要不是看在顾念慈喜欢,就算叶修远现在和顾家合作紧密,他也要让女儿和这样的渣男分手。 虽然顾国峰说的都是事实,可叶修远还是打死都不承认。 “顾叔,你可別冤枉我啊!夏梦琪是我大学学姐,我和她要有点什么,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而奥黛丽不是你让我去解决的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是换个人去吧。” 叶修远直接撂挑子,他把难题又拋给了顾国峰。 顾国峰被气的想暴打叶修远,他怒骂道:“你个混球!” “我真想一枪毙了你呀,从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狡猾的人呢?” “我好歹也是顾念慈的父亲,堂堂顾家的家主,你居然好意思威胁我!” 顾国峰就差说我是未来老丈人,让你办点事情怎么这么难呢! 叶修远舔著脸说假话:“没有没有,我哪里敢威胁您啊!我这不是在和您解释我和她们的关係嘛。” 顾国峰:“哼!我告诉你,暗杀你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不光涉及崔家那个毒妇和她情妇。 严卓阳很有可能也参与了,內阁因为这个事情,已经对严家极为不满。 如果你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两相对比,我们都有好处,而严家只会举步维艰!” 葛大武当街砍杀叶修远,报警电话差点都要打爆了,可警局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而且,事发地点附近2公里处就有一个派出所。 按道理说,几分钟警方的人就能赶到,可十几分钟过去,枪战都爆发了,派出所还是没出警。 这极不寻常的一幕,再加上严卓阳行为的反常,让汪耀民篤定严家也是幕后黑手之一。 顾国峰补充道:“严卓阳十几天前从帝都空降到羊城,现在是羊城副市长,他很有可能是衝著夏梦琪去的,他是想围点打援!” 围的是夏梦琪,而打的就是叶修远,因为夏梦琪一旦出事,叶修远肯定会去救援。 叶修远这才知道严卓阳也在羊城,他调侃道:“我还没见过严家长子呢,估计一会就能见到,到时候看看这个严家麒麟儿有何等本事。” 叶修远语气轻蔑,像是要找严卓阳单挑一样。 严卓阳到羊城没多久,夏梦琪就出事,这要和他没关係,说出去谁信啊。 叶修远一向认为,对他下手可以,可要对他女人下手,敢伸出哪只手,就砍断哪只手。 顾国峰猜到叶修远不会善罢甘休,他告诫道:“別太大意,严卓阳本事不小,而且严家对这小子宝贝的不行。你別把他打残了,当然,如果他敢主动招惹你,你也不用给我面子,该还手就还手。” 不管怎么样, 叶修远现在还顶著顾家准女婿的名头,顾国峰怎么都不能看著他被欺负啊。 而且,叶修远也是因为顾家的事情,才和严家对上的。 叶修远有事,顾家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叶修远很少体会被长辈维护的感觉,他心里一暖,露出一个温馨的笑容。 “顾叔,你放心,现在优势在我,自乱阵脚的绝对是严卓阳!” “好啦,不和你囉嗦了。早点把羊城的事情解决,依依都想你。还有啊,你送念慈那么贵一套房子怎么不和我说一声。败家玩意儿!不知道我现在缺钱吗?” 虽然被骂,但叶修远心里还是很开心。 第351章 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叶修远回到晚宴现场,此时,英伦一方的人几乎没怎么动筷子,他们的人面色都很难堪,有的人甚至嚷嚷著要返回英伦,觉得华国太危险了。 “华国不是自詡全球最安全的国度嘛!怎么和我们那嘎达一样,黑帮当街火拼,而且还带枪。” “哎,传言误我,我看合作的事情还是先搁置吧。” “看把我们公主殿下给嚇得,晚饭都没心情吃了,这件事情必须儘快给我们一个交代。” 英伦一方的人,不断冷嘲热讽,还给汪耀民他们施压,东南省和羊城市的高官一直在解释,可英伦这边根本不吃这套。 叶修远面色平淡,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这可把汪耀民急坏了,他心里那个著急啊,不是让顾国峰给叶修远打过电话了嘛,他怎么还不行动。 叶修远给奥黛丽介绍著美食,对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只字未提。 叶修远又不傻,火候还没到呢,现在帮忙把这把火熄灭了,他们只会觉得事情解决的太容易,非但不会感谢他,还会產生一种我也能行的错觉。 而且,严卓阳凭什么还能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他这个主管治安的领导,现在不应该被问责嘛? 东南省府高层想既要又要,两边不得罪,那叶修远才不会帮这个忙。 叶修远像个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的吃著美食,时不时给奥黛丽介绍一些菜餚,但就是不让奥黛丽控制一下局面。 羊城市这边市委办公室主任实在忍不住了,他提醒道:“叶先生,今天的事情,我看你也有责任啊。如果不是你得罪了人,还把奥黛丽公主牵连进来,又怎么会把事情闹这么大。” “你赶紧给奥黛丽公主道个歉,爭取她的谅解。” 市委办公室主任就是市委老大的传声筒,他的话相当於就是市委老大的话,也代表市委的態度。 这个主任叫余杰,今年四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只要运作得当,他肯定还能往上升一两级。 这个运作就要看上面人的意思了/ ... ... 叶修远本就冷漠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这些人都觉得他是那个软柿子吧,打算硬逼著他来承担错误。 叶修远本来打算要帮忙的,可现在,他非但不会帮忙,还会好好责问这个办公室主任。 叶修远把筷子放在筷架上,冷冷的直视著余杰,他淡淡的问道:“我有责任?请问我具体有什么责任?” “我得罪了人?那我得罪了那些人?为何而得罪了这些人?” “我牵连了奥黛丽是事实,不错。可我是把奥黛丽带去什么危险、环境不可控的地方吗? 走在大街上被枪击,也是我的错?” 叶修远態度强硬,直接贴脸开问,硬是要逼著余杰说清楚。 余杰的身份地位,在整个羊城都能排得上號,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年轻小辈呛住。 余杰摆出官腔,冷脸训斥道:“叶先生,请注意你的態度!” 余杰的態度强硬,叶修远更强硬。 “我什么態度?允许你毫无根据的指责我,不允许我反驳吗?” “你这不是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怎么,羊城的衙门不许百姓投诉?” 叶修远不光抨击余杰,他连整个羊城领导都囊括进去。 一位不知名讳的高层指责道:“叶先生,请你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撒气的,如果是这样,你还不如打道回府。” 他態度鲜明,也是在把矛头对准叶修远,他们就是要掩盖自己管理上的失职,把问题转移到叶修远身上。 不过这种强买强卖的工作作风,彻底点燃了叶修远心中的那把火。 叶修远直接推开椅子,起身道:“好啊,既然这样,我走!搞得好像我差你这顿饭一样。” 奥黛丽跟著起身,她小跑到叶修远身边,挽著叶修远的胳膊,故意说道:“修远,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这里太危险了,我害怕。” 害怕!?? 估计整个东南省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比这还安全的地方了。 奥黛丽这个害怕就是在打全体东南省高官的脸啊。 奥黛丽才不害怕得罪人呢,她对纽伦斯建议道:“副相大人,我觉得我们明天就安排专机回国,然后召开新闻发布会,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各国人民,也顺便让他们了解一下华国衙门的处事风格。 不解决问题,反而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这还真是个好办法。”奥黛丽冷冷的讽刺道。 纽伦斯跟著起身,他一言不发,跟在奥黛丽身后,向外走去。 这次的访华行动,本就是斯图亚特家族回报叶修远恩情准备的。 合作也是专门为叶修远安排的。 他们都能看出来,叶修远在华国不受待见,那何不不劝劝叶修远去英伦定居呢。 东南省这边,几乎所有人都没想到,叶修远在奥黛丽眼里有这么高的地位。 奥黛丽要走,而且还要回国开新闻发布会,那东南省还不出名了。 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奥黛丽公主,纽伦斯先生,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是啊,我们肯定会解决这个问题,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不管这些人怎么说,奥黛丽绝不回头,她的步调和叶修远始终一致。 ... ... 叶修远和英伦团队的人都走了,整个宴会大厅只属悉帝都和东南省的高层。 “这个叶修远,简直是混帐,一点都不识大体。这个时候不为国考虑,只顾著自己那点蝇营狗苟的小心思。我建议严肃处理他,严查他的企业和个人行为。” “不错!我们羊城一直是文明安全城市,他一来就闹出这样的事情,他就没想过自己的问题吗?” “听说他在魔都就害得整个衙门的人大换血,他就是个...” 几乎所有人都指责叶修远,还想打压叶修远,逼迫叶修远低头。 他们把所谓的官官相护演绎的淋漓尽致。 全场只有汪耀民和他的人不置一词,冷眼看著他们尽情表演。 第352章 悲催的严卓阳 叶修远和奥黛丽离开宴会后,他直接邀请访华团所有人去羊城最奢华的酒店吃饭,今晚全部消费全由他买单。 叶修远的豪迈洒脱,再加上奥黛丽明晃晃的偏爱,几乎所有人都给他这个面子。 不一会,数十辆豪车开道,直接去往酒店。 其实这家酒店是夏家旗下的,豪车也让夏梦琪安排的,虽然夏梦琪对叶修远泡洋妞很不满,可关键时刻,她从不会掉自家男人链子。 ... ... 叶修远这边歌舞昇平、美酒佳肴、欢声笑语,可宴会厅这边,东南省和羊城市的高官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说啊,继续说,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怎么推諉责任!” 汪耀民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拍桌而起,愤怒的看著所有人。 他静静的站在那,身影如同山岳般沉稳而压迫,周身散发出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仿佛连空气都在他的威严下凝固。 那双深邃的眼眸,闪烁著洞悉一切的光芒,只需轻轻一瞥,便足以让周遭的人心生敬畏。 市里有位大佬硬著头皮说道:“汪阁老,我们不是推諉责任,主要是那个叶修远太傲慢,他明明知道事態紧迫,可却惜价而沽,明显是打算敲竹槓嘛。” 汪耀民淡淡的问道:“哦?他打算敲竹槓?他找你要什么?” “他...”叶修远一句话都没说,他哪知道叶修远想要什么。 汪耀民实在是太失望了,他直接掀开遮羞布,厉声道。 “截止目前为止,你们有人站出来为这个事情负责吗?羊城居然有一个数百人的黑帮,帮派成员还枪,当街就敢杀人,这可是羊城啊!不是中东和非洲!” “而且,为什么警方明明接到报警电话却不出警!!究竟是什么原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释释!要不然,你们整个班子的人全部为这个事情负责!” 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只是他们不敢说,要是捅破这个事情,那就要得罪严家。 他们寧愿装傻,寧愿把责任推到叶修远身上,也不敢当面揭破严卓阳的私心。 最终,还是省里大佬站了出来。 “这个事情,的確是我们的责任,英伦访华团要是撤走,要是对我国形象造成影响,我来承担主要责任。 当然,关於为什么出警速度这么慢,严卓阳,羊城治安是你分管,你来解释一下。” 他统管全省安全事务,他肯定逃不了,既然要背锅,他必须要把这个事情弄清楚,给自己,给市民,给英伦那边一个交代。 严卓阳还是没能躲过去,他已经很努力降低存在感了。 严卓阳硬著头皮说道:“我...,我刚来羊城不久,还...还不太了解这支队伍的情况。但我的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愿意接受组织的处罚。” 严卓阳的確是刚来不到半个月,可这不是他不了解队伍的原因,也不是他处理问题的藉口。 汪耀民失望的摇摇头,包括东南省和羊城市数位大佬,此刻都对严卓阳心生不满。 严卓阳这些话翻译过来,意思就是队伍不行和他无关,是上一任分管领导留下的歷史问题,但是他还是愿意承担责任。 这简直就是在鬼扯,真把大家当傻子了。 “严副市长,你这话不对吧。省里刚才突击审问了那些黑帮份子,有人说他们之所以敢肆无忌惮的当街杀人,是因为警民一家亲,有位高官在给他们当保护伞。 而且,我们也审查了派出所所长,他亲口承认,是他的上级打过招呼,让他隨便找个藉口,拖延出警时间!” “这个保护伞是谁,必须查清楚!他在这个恶性事件中扮演什么角色?有什么目的?” “查,我们羊城开始自查,从上至下,查到谁就是谁!” 严家向来是把羊城当自留地,这里很多高官都是严家自己人,可严卓阳这次犯的错太严重了,而且还有汪耀民在一边看著的。 他们不敢袒护严卓阳,也不敢直接把严卓阳推出去,就只能用这种真金不怕火炼的方式把严卓阳这个垃圾焚烧殆尽。 严卓阳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他本想著大家都会给严家面子,帮他遮掩一下,最后找几个替罪羊出去顶包,这个事情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现在,居然真的要严查。 那他和冯茹的根本经不住查啊。 还有那个被他刚刚提拔上的心腹,他会不会被查出来,这都是雷啊,隨时能把严卓阳炸死! ... ... 晚宴结束后,一场席捲全省的反腐自查雷霆展开,同时,那些黑帮和地痞流氓也被严打,包括娱乐场所,全部清查。 不查还好,一查全是问题,缴获不少违禁物品,也抓了不少人。 可也损害了很多人的利益。 有些神通广大的人得知是因为严卓阳不肯承担责任,这才害得大家都遭殃,他们恨不得把严卓阳挫骨扬灰。 他们不敢明面上针对严家,可背地里,一直在匿名举报严家一系的高官,也在商界上给严家的公司使绊子。 一时间,严家失去了很多盟友,损失惨重,又一次威严扫地。 ... ... 夜里,回到住处的严卓阳慌张失措的打电话给严鹤鸣。 “爸,你快帮帮我!我的心腹已经被带走,他们还在查我和冯茹的情况,用不了多久,就会查到我的头上!” 严卓阳不慌不行啊,这次为了给奥黛丽一个交代,羊城这边都差点把路边乱叫的野狗都抓进监狱里,更不要说人了。 官场上,人人自危,清查力度之大,闻所未闻。 严卓阳很清楚,他们就是要查清楚他的罪证,然后把他交出去,让叶修远和奥黛丽消气。 电话那边,严鹤鸣像是苍老了很多,他深深的嘆息道:“哎,小阳啊。你去自首吧。” “什么!!!” “爸!你今晚没喝酒吧?说什么胡话呢,你让我去自首???” 严卓阳差点以为严鹤鸣是喝了假酒,或者是被人拿枪抵在头上威胁了。 严卓阳愤怒的咆哮道:“我是严家嫡长子啊,未来的严家家主,华国大阁老,你居然让我去自首!” 第353章 邀请英伦定居 严卓阳是严家的希望,是继承严家政治遗產的唯一继承人,在他身上,严家付出了极大心血。 而且严卓阳自身也极为优秀,被誉为严家麒麟儿。 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严鹤鸣又怎么会让严卓阳去自首。 严鹤鸣痛苦的捂著额头,沉声说道:“阳儿,我也刚刚回家。羊城的事情闹得太大了,內阁会议开了一天,全都支持严查,我根本不敢反对,要是这个时候帮你摆平这个事情,严家一系只会得罪更多人,损失更多利益!” 严云鹏的事情刚刚结束,这个关头下,严卓阳又惹出更大的祸端。 如果严鹤鸣执意保下严卓阳,只会让严家成为眾矢之的。 严鹤鸣是站在整个严家利益的角度出发,他不得不摒弃父子情义。 可严卓阳实在无法接受啊! “爸,我是为了给三弟报仇啊!我是为了夺回严家的尊严啊!这个事情,我也提前和你通气了!为什么现在你要拋弃我?你知不知道我这一辈子都毁了!” 刚刚不久前严卓阳还是天之骄子,可一转眼的功夫,他就要沦为阶下囚。 这样的反差他怎么可能接受。 他不觉得自己的计划有错,只是运气不好,遇到了奥黛丽,让这个事情没人敢救他。 严鹤鸣寒声嘱咐道:“儿子,我知道委屈你了,可为了严家,我们必须做出牺牲。我已经给羊城那边打过招呼了,他们一会就上门把你带走,別给严家丟人。” 严鹤鸣不给长子反悔的机会,他直接帮严卓阳自首了,这也是他维护严家尊严的唯一办法。 严鹤鸣淡然道:“对了,小嬅怀的是个儿子,你后继有人了!” 严卓阳听到这个话后,面色更加难看了。他好不容易有后,可他都没办法看到孩子出生。 严鹤鸣这些话,既是给严卓阳一个好消息,也是在威胁他,多给自己孩子想想。 严卓阳认命了:“爸,照顾好他们。” ... ... 就在叶修远和奥黛丽他们喝酒的时候,羊城市发布了案情通报。 下午的恶性伤人事件,是官商勾结,蓄意打击报復。 涉案人员,黑帮匪首阮惊天自焚而亡,帮派核心成员尽数被抓。副市长严卓阳主动投案自首。冯茹潜逃,下落不明。 通报言简意賅,像个核弹一样,炸翻了不少人。 这居然是严家长子策划的,而且他还自首了! 不光是严卓阳,其他两位,阮惊天和冯茹也都是来头不小的大人物啊。 叶修远抿著嘴,浅笑著说道:“又是弃车保帅,严鹤鸣三个儿子,现在就剩下一个老二了,估计严鹤鸣现在要气死了吧。” 奥黛丽好奇的问道:“修远,你怎么和严家结仇了?” 严家在华国的地位,那不是一般家族能比的,就算奥黛丽所在的斯图亚特的家族也不敢和严家硬刚。 这次能逼得严家服输,也是因为他们占据大义,一但奥黛丽把事情闹到国际上,严家就成为华国的罪人了。 叶修远不好意思把他和顾念慈的事情说出来,他举起酒杯,转移话题。 “生意上的事情,来,我再敬你一杯。” “一方面是让你受惊了,另一方面,是谢谢你支持我,帮我把严卓阳绳之以法!” 奥黛丽娇笑道:“一杯酒就想打发我啊,那可不行哦!” 她的笑容仿佛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轻轻洒落在每一个有幸目睹此景的人心间。 手中握著一只晶莹剔透的酒杯,杯中的液体轻轻摇曳,如同她眼中闪烁的星光,既深邃又迷人。 白髮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宛如仙子降临人间,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高雅与从容。 “行,今晚我捨命陪君子,我们喝个痛快!” 叶修远一口將杯中酒饮尽,豪迈又霸气,引得奥黛丽两眼放光。 “我陪你,我们喝。”奥黛丽也喝了一杯。 隨后,团队里其他人纷纷来敬酒,叶修远来者不拒。 “叶先生,我敬你一杯,感谢你的盛情款待!” “哈哈哈,我也来陪一杯,感谢你救了我们的公主殿下。” 如果不是把胃养好了,叶修远还真扛不住他们这样灌酒。 这时,纽伦斯有意无意的问道:“叶先生,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到英伦定居啊?” 英伦定居? 叶修远余光看了奥黛丽一眼,她一双杏眼正含情脉脉的看著叶修远,眉宇间满是柔情。 叶修远淡淡一笑,纽伦斯这是替奥黛丽问的啊。 他讚嘆道:“英伦是个好地方,尤其是英兰岛,海岸线曲折多变,沙滩细腻柔软,意盎然的乡村风光、歷史悠久的古堡遗蹟,都是我非常嚮往的梦中仙境。” 叶修远细数了英兰的美景,奥黛丽听的喜笑顏开,嘴角像是抹了蜜一样甜。 英兰岛就是奥黛丽的家乡,也是他们曾经的王国,叶修远喜欢她的家乡,就是对她最好的讚美。 “那你想去吗?”奥黛丽急切的问道。 叶修远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当然啊,我肯定会去,我计划大学读研就是去英伦,只是一直被耽搁。如果我去的话,不知道有没有荣幸邀请奥黛丽公主当几天导游呢。” 奥黛丽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她兴高采烈道:“嗯嗯嗯,荣幸之至。到时候,我带你去我们家的古堡,绝对美轮美奐,让你不虚此行!” 叶修远又和奥黛丽討论著她的家乡,避开了是否去定居的问题。 纽伦斯浅笑著摇摇头,他明白叶修远这是拒绝了他的提议,华国毕竟是他的家乡,要让叶修远背井离乡去英伦,估计是个任重而道远的事情。 但纽伦斯並不觉得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华国这边並不重视叶修远,如果斯图亚特家族开出非常诱人的条件,叶修远肯定会心动。 这一晚,很多人都喝醉了,包括奥黛丽,叶修远也喝了不少。 “叶!送我去房间,我要睡觉...” 微醺的灯光下,奥黛丽的脸颊染上了两朵娇艷的红云,仿佛是春日里最动人的桃,不经意间泄露了內心的羞涩与欢愉。 第354章 芳心纵火犯 因为奥黛丽喝多了,叶修远没有捨近求远,把奥黛丽送回官方安排的酒店,而是直接在夏氏集团的酒店住下。 开好房间后,叶修远带著奥黛丽上楼。 从电梯里开始,奥黛丽就贴在叶修远身上,手脚都不老实,曖昧的小动作不断。 到走廊,叶修远搀扶著奥黛丽,俩人向房间走去。 喝醉后的奥黛丽像是变了一个人,极为大胆和开放。 它整个身子都靠在叶修远身上,举止无比亲昵,她的手时不时拂过叶修远稜角分明的脸庞。 嘴里还柔软且含糊不清的述说著:“叶,我好想你。你不来找我,我只有主动来见你了!” 她开口说话时,声音清脆中带著几分朦朧,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蜜轻轻包裹,缓缓流淌在空气中,带著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时间和距离,並没有冲淡我对你的爱,反而加重了我对你的思念。我每晚都会梦见我们在冰雪里待过的那些日子,那个小小的睡袋,已经牢牢占据了我的心房,我...” 奥黛丽她的眼神里藏著千言万语,每一次流转都似乎在诉说著未尽的情话,含情脉脉,让人心生涟漪,既羞涩又大胆,如同晨曦中的露珠,晶莹剔透,满载著爱意与期待。 说实话,被这样一个出身高贵又长得祸国殃民的绝美公主表白,是个男人都会心生暗爽。 叶修远也不例外,不过他一边窃喜,一边苦恼。 奥黛丽的爱太沉重了,叶修远负担不起。 因为想要和奥黛丽在一起,就要跟著她去英伦,叶修远可不想放弃在华国的这一切,去英伦当个駙马。 奥黛丽转身捧著叶修远的脸,眼神真挚的看著他的眼睛,可怜巴巴的问道:“亲爱的叶,你怎么不回应我,你不喜欢我吗啊?” 走廊里有其他客人路过呢,叶修远哪好意思回復啊。 可奥黛丽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怎么都不肯鬆开叶修远的脸。 “恩~嗯,你快说嘛~,你喜欢我吗?” 叶修远敷衍著说:“嗯嗯,喜欢喜欢,快回房间。” 叶修远低著头,有些不好意思,他没当眾秀恩爱的习惯。 当听见叶修远亲口承认,奥黛丽兴奋坏了,她娇笑著说:“我就知道你也喜欢我!我好开心啊!他喜欢我!他真的喜欢我!o(n_n)o哈哈~!” 奥黛丽鬆开了叶修远,快走两步,她哼唱的小调,缓缓起身,开始在走廊上翩翩起舞。 那舞步轻盈而优雅,宛如林间跳跃的精灵,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挥手都透露出无尽的婀娜与风情。 那修长的双腿,简直是上帝赐予人间的礼物,白皙修长。要是在古代,那些君王很有可能因为她,而发动一场战爭。 奥黛丽的身影在灯光下拉长,与周围的景致交织成一幅流动的画卷,美得令人窒息。 走廊里迴荡著她银铃般的笑声和动听的话语。 “哈哈哈,他也喜欢我~~~” 周围的越来越多,当看见奥黛丽的绝美舞姿,这些人纷纷留下来围观。 叶修远被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 他赶紧上前,拉住奥黛丽的手,把她禁錮在怀里。 “和我去房间,到房间再跳。” 奥黛丽点点头,她拢了拢衣衫,俏皮道:“好,我就跳给你一个人看!” ... ... 好一番折腾,叶修远才把奥黛丽带到房间里。 一进房间,奥黛丽就像个树懒一样掛在叶修远身上。 她的头,还在叶修远身上蹭,唇瓣时不时触碰到他的脸颊,引得叶修远心里痒痒的。 “好啦,奥黛丽。到床上去,乖乖睡觉。” 奥黛丽像个小孩,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我不,我要抱抱,我不睡觉。” 叶修远哄著她:“乖,你喝多了,刚才不是说难受嘛。” “有你在,我不难受了。” 奥黛丽就掛在他身上,怎么都不肯鬆开。 这个姿势,让叶修远回想起俩人在冰窟里,一起挤睡袋的日子。 那时,每天醒来,奥黛丽也像这样,紧紧的搂著他。 或许奥黛丽也找到了当初的记忆,她呼吸逐渐平復,五官也柔和了很多,不再闹腾。 几分钟后,奥黛丽就这样沉沉的睡去。 叶修远把她抱进房间,放在床上,可是就算睡著了奥黛丽也不肯鬆开手、她搂著叶修远的脖子,把他也拉到了床上,俩人就这样亲密无间的躺在一起。 “奥黛丽,醒醒,我该回去了。” 叶修远轻轻摇晃著奥黛丽的脸,可她像是睡美人一样,根本叫不醒。 “你这赖皮样,哪里像个公主,分明是个强盗!”叶修远无奈的摇摇头。 几分钟后,奥黛丽双手有一丝鬆软,叶修远抓住机会解脱了她的束缚。 当叶修远起身后,奥黛丽柳眉微皱,像是在懊恼什么。 不过,当奥黛丽察觉到叶修远竟然在脱衣服的时候,那对柳眉再次舒展,同时眉梢露出一丝害怕和期待。 叶修远把外套丟在床边,转身去了浴室,哗啦啦的流水声传来,听的奥黛丽心里痒痒的。 不一会,他手里拿来毛巾,热腾腾的,轻轻敷在奥黛丽脸上。 叶修远在给她洗脸。 这么爱乾净,难道他不喜欢我带妆的样子吗? 我今天这个妆容可是了1个小时,特意给他化的呀。 奥黛丽安安静静的躺著,任由叶修远摆弄。 这样的她,没有了往日的矜持与防备,更像是一个遗落凡间的精灵,用她那略带醉意的姿態,不断挑拨叶修远的心弦。 叶修远按耐住体內的燥热,他轻声道:“好好休息,明天再来找你。” 叶修远说完,给奥黛丽盖好被子,转身离开了房间。 当房门关上那一刻,奥黛丽一双明媚的大眼缓缓睁开。 “討厌!人家都这样主动了,你还能忍得住!” 叶修远的定力出乎奥黛丽的意料,她都快搔首弄姿了,各种诱惑,叶修远就是不上套。 可叶修远能忍得住,奥黛丽忍不住啊。叶修远像是在奥黛丽心里放了一把火,她浑身都在沸腾。 她用那修长的双腿夹住被子,朱唇轻启,呼吸略显急促,双眼紧闭,长睫如蝶翼般微微颤动。 眉梢都带著无尽的娇柔与繾綣,脸颊似被天边的晚霞染上了一抹緋色,像是在梦中陷入了一场旖旎的幻景。 “叶修远,你给我等著,我就不信拿不下你!” ... ... 第355章 房间都开好了嘛,你怎么还回来了! 叶修远倚靠在车边,手中夹著香菸,他抬头看向顶层那个房间。 他走的时候,明明把灯关了,可现在,灯亮著的。 叶修远深深吸了一口,菸头猛地一亮,橙红色的火光微微闪烁。 “就知道你在装睡,还好没上当!” 叶修远虽然不是海王,但也经歷过不少女人,奥黛丽这点小伎俩,叶修远还是能看出来的。 他刚才要是没忍住,真的上了奥黛丽的床,没准第二天纽伦斯就会守在门口,抓他一个正著。 到时候,他就算不愿意,也要去英伦了。 ... ... 叶修远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0点多。 他本以为夏梦琪已经睡了,可没想到她一直在等著他呢。 叶修远一进屋,夏梦琪就冷冷的嘲讽道:“哎呦,你还知道回来啊!不是房间都开好了嘛,你怎么还回来了?!!” 叶修远訕訕一笑,他露出一个討好的笑容:“嘿嘿,你在这儿,我怎么可能不回来。” 那个酒店是夏家开的,估计他和奥黛丽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著的。 就是不知道,他和奥黛丽在走廊上那些曖昧不清的举动,有没有被夏梦琪看见。 夏梦琪的眼神太过冷冽,屋里仿佛降了几个温度一般。 叶修远只觉得后背凉颼颼的,有种想逃跑的感觉。 叶修远怀疑夏梦琪肯定是知道了,他心里一惊,完蛋! 夏梦琪气呼呼的娇嗔道:“你不是说喜欢她嘛,人家都搂著你表白了,你还回来干嘛!我不要你管,你和那个公主共度良宵去吧!” 果然,夏梦琪绝对看了酒店走廊上的监控,没准她今晚就守在监控前,死死的盯著他。 “那个...那个,我是在哄她玩的,你不知道她有多粘人,如果我不顺著她,今晚我可能都没办法脱身。 而且,西方人表达很直接,他们情绪来的快,就三分钟热度,明天酒醒根本不知道自己昨天夜里说了什么。” 夏梦琪根本不相信叶修远的解释。 叶修远从不轻易说喜欢两个字,就连她,也在主动追求这么久,数次倒贴上门之后才被他接受。 所以,叶修远对奥黛丽肯定是有意思的。而奥黛丽都追到华国来了,她更不是什么三分钟热度。 夏梦琪气鼓鼓的,美眸中满是鄙夷:“你们俩郎有情妾有意的,就在这糊弄我吧。” 叶修远焦急的解释道:“我真没糊弄你啊。我和她见面,是因为她带来了好几个高科技项目查,於情於理我都要去见她不是。 为了尽地主之谊,你知道我带她去哪了吗?” 夏梦琪生硬的问道:“去哪了?” 叶修远贱兮兮的笑道:“我带她去抗英遗址了!让她深刻体会到他们祖先犯下的罪孽有多深重。” 夏梦琪美眸一闪,她实在没忍住,捂著嘴笑出了声。 可很快,她又因为牵动了伤口,发出嘶呼嘶呼的轻痛声。 叶修远嚇坏了,他急忙走到夏梦琪身边,关心的问道:“没事吧?伤口不会又崩开了吧。” 上次夏梦琪伤口裂开,把叶修远担心坏了,而且他还因此背上变態的骂名。 夏梦琪受伤他都不肯放过的事情,就连张志强他们都知道了,这两天没少在背地里笑话他。 “没事,没事,你別碰我。你身上都是那个女人的香水味。” 夏梦琪一脸嫌弃的把叶修远推到一边,不想让他碰她。 “哎呦,她不是喝醉了嘛,我只能把她扶到房间里,送进房间我就出来了。” 夏梦琪愤怒的说道:“你胡说!你九点十分进去的,九点三十五分出来的,你在里面待了二十多分钟,该干的事情都已经干完了吧!” 叶修远傻眼了,他没想夏梦琪真的是目不转睛的盯著他的呀,连他进去的时间都记得分毫不差。 二十分钟,除去脱衣服穿衣服的时间,干活的时间就只有十几分钟,这是在瞧不起人呢!!! 叶修远感觉自己被羞辱:“学姐!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二十分钟,呵呵!” 叶修远的目光极具侵略性,他好像用眼神洞穿了夏梦琪的衣服,正在欣赏那无暇的春光。 夏梦琪害怕的合拢衣服,身子紧贴在靠背上。 “你要干什么!我身上还有伤呢,你要想要,自己回酒店去,那个公主殿下绝对欢迎!” 叶修远面色一沉,板著脸冷冷说道:“你说真的是吧!好,我走!” 叶修远说完就向病房外走去,没有一丝留恋和转圜的余地。 “你走!给我走!去找她吧!你走了就不要回来了!” 夏梦琪转过脸,气呼呼的,眼眶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她觉得自己够宽容大度了,对叶修远的其他女人只字不提。 可现在那个奥黛丽都找到羊城来了,她现在还受著伤,就算要求多一点,娇作一些又怎么了。 不就是想叶修远哄哄她嘛,可叶修远就连这点偏爱都不给她。 悲伤、失落,笼罩著夏梦琪,伤口又隱隱作痛了。 “他不会真的去找那个公主了吧!这个人真是的,没有女人就不能过嘛!从前也不这样啊。” “大不了,等人家伤好一点,我也可以给你嘛,实在不行,用其他方式也行啊。” “我又不是不给你,你著急走干嘛!” 叶修远真的被气走了,她又开始担心了,她甚至想把伤口弄破,让叶修远回来看她。 就在夏梦琪纠结的时候,一阵清香突然传来,勾动了她肚子里的馋虫。 “是海鲜粥!和记那家的!” 夏梦琪很熟悉这个味道,因为她从小就喜欢吃,心情不好会吃两口,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去吃两口庆祝一下。 “妈,你怎么知道我饿了。我...” 夏梦琪以为是她妈妈过来了,可当她转过头,却发现是叶修远。 “你...你怎么没走?你不是要去找那个公主殿下学英语嘛!” 叶修远满脸笑容:“学什么英语啊,我要学也是找学姐你啊。我知道你喜欢喝这家的海鲜粥,特意给你买的,刚才忘车上了,我刚才下去拿而已。” 叶修远坐在床边上,舀一勺鲜嫩的白粥送到夏梦琪的嘴边:“你快来尝尝,饿坏了吧?听说你担心了一天,晚上都没吃饭。” 夏梦琪倔强不肯吃,叶修远威胁道:“如果你还不肯吃,我就用嘴餵你咯!” 第356章 分析局势 迫於叶修远的淫威,夏梦琪不得不张嘴。 她真的不是饿了,而是害怕叶修远胡来,那种场面,她想想都觉得噁心。 “嗯~好香啊,还有吗?” 吃完一碗,夏梦琪摸了摸平坦的小肚腩,她感觉自己没吃饱。 夏梦琪想吃,叶修远也很开心:“有,当然有,我现在就去给你盛过来。” 夏梦琪是真的饿了,她差不多一天都没吃饭。 自从叶修远出去后,她就兴致不高,后来又得知叶修远被暗杀,她被嚇坏了,一直担心叶修远的安全。 饭端到跟前她都没什么胃口。 现在,叶修远平安归来,大半夜还给她带美食,夏梦琪的心情大好,胃口也大开了。 叶修远一勺一勺的餵著,嘴角始终掛著浅浅的笑容。 夏梦琪抿著嘴,皱眉问道:“你笑什么,嫌弃我吃多了!” “没有!你这才吃多少,我还担心你没营养,饿瘦了呢。”叶修远巴不得夏梦琪多吃点,再长长肉。 前段时间夏梦琪太忙了,都没好好吃饭。后来又受伤,大伤元气,现在,正是要好好进补的时候。 夏梦琪把最后一口粥咽下去,她嘟著嘴气鼓鼓道:“现在喜欢我,就让人家多吃点,等我真的胖了,你就又开始嫌弃我不注重身材管理了!我才不上当,不吃了!” 如果换成別的女人,都27、8岁了,还撒娇卖萌,肯定会觉得她是在装纯。 可放到夏梦琪身上,就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她真的好清纯可爱,一点都不像二十几岁的样子。 “学姐,我不骗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你!” “切,你的喜欢太廉价了,你刚才还说喜欢那个公主呢!” 夏梦琪还是对奥黛丽的事情耿耿於怀啊。 实在没办法,叶修远只能把顾国峰供出去。 “学姐,我和奥黛丽真的没什么的。我之所以盛情招待她,是因为需要藉助她的力量,对抗严家。 而且,顾国峰顾司令给我下了死命令,让我必须稳住奥黛丽,不让她撤销合作,更不能散播对华国不利的言论。” 这一点,叶修远没有虚说,顾国峰的確给他下达了政治任务,所以叶修远能问心无愧。 夏梦琪情绪缓和了很多,她白了叶修远一眼,嗔怒道:“那你还是在为国爭光咯?” 叶修远如实说道:“为国爭光不至於,我也有我的私心,奥黛丽带来的那几个合作项目,我的確很眼馋。” 他不光眼馋人家的项目,也眼馋人家的身子,只不过他负不起那个责任,要不然,叶修远绝对想財色双收! 夏梦琪还是选择相信叶修远的为人,她轻哼道:“哼!看在你给我买粥的份上,我暂且饶了你。” 如果今晚叶修远真的留在奥黛丽那边,夏梦琪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原谅他。 好在叶修远坚守本心,回到了夏梦琪身边。 夏梦琪假装冷漠的问道:“喂,你真的没受伤?” “你还別说,我胸口还有点疼,当时对方人太多了,一时没注意,被人踢了一脚。” 叶修远捂著胸口,弯著腰,面色有些沉重。 夏梦琪一听就慌了,她不顾自己身上的伤,起身要看叶修远的伤口。 “啊!你怎么不早点说啊,我快让我看看,到底有没有没事啊。” “我把医生叫来给你详细检查一下!” 叶修远抓著她的手,笑嘻嘻道:“没事没事,我骗你的,別担心。” 夏梦琪咬著下嘴唇,眼眶红彤彤的:“你討厌死了,我都担心坏了,你居然骗我!” 夏梦琪不得不担心啊,上百黑道暴徒,还带著枪,稍微不注意就把命交代了。 而且,她本身就是前车之鑑,刚被人暗杀。 叶修远轻轻搂著夏梦琪,安慰道:“別担心了,这一切都结束了。” “阮惊天已经死了,他的帮派也四分五裂,核心人物不是死就是被抓。而冯茹虽然在逃,可她基本上掀不起什么风浪,估计是潜逃出国了。” 虽然差一点被干掉,可这个结果,叶修远还是挺满意的,一下子就解决了2个心腹大患。 “你放心,我不会放过冯茹,会让人关注著她的动向,一旦发现她的踪跡,就会把她带回来!” 夏梦琪弄死了崔启铭,以冯茹的秉性,她绝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就算叶修远他们放过了冯茹,她也会杀回来寻仇。 斩草必须除根! 夏梦琪点点头,冯茹这个前婆婆,她最了解了,他们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不过,阮惊天怎么会自杀?他不应该带著冯茹一起走吗?” “我总觉得这个事情有些古怪。” 夏梦琪皱著眉心,莫名有些担忧,可又找不到问题点。 叶修远:“嗯,阮惊天的確死的有些太草率了。不过,崔家现在就剩下一个崔启山,我们只要防著他一点,抓住机会把他也收拾掉,羊城就再也没有人能威胁你。” 羊城原本是崔家一家独大,后来夏梦琪接管夏家后,又带著夏家腾飞,成为唯一能威胁到崔家地位的家族。 现在,崔家老太太犯事,崔家被衙门盯上了,相信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会选择蛰伏。 羊城基本上就成为夏梦琪的天下。 不过,夏梦琪对权势没有多大兴趣,她拼命扩充自己实力,无非是想给父亲报仇,也是要保护自己。 她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叶修远的安危,叶修远这次是彻底把严家得罪死了。 “学弟,严家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损失了一个未来之星啊!你接下来一定要注意安全。” 严鹤鸣三个儿子,现在有两个儿子都因为叶修远被抓,还有一个儿子的前妻被叶修远收入后宫。 这样的仇恨,严家怎么可能容忍,接下来,严家的报復只会更加凶残。 “我知道,我已经想办法扩充安保人员了,你也要多注意。严家虽然折损不少人,可只要严鹤鸣还在,严家就始终倒不了!” 叶修远从来没有低估严家的实力,这一次纯属侥倖,要不是身边带著奥黛丽,要不是奥黛丽的保鏢有枪,他们肯定有人伤亡。 第357章 疯狂的龙冰蝶 叶修远和夏梦琪聊了很多事情,为应对严家的报復,他们必须提前防范起来。 可聊著聊著,夏梦琪就在叶修远怀里睡了过去,叶修远也好不到哪去,他困的上下眼皮一直在打架。 他也懒得换地方,直接搂著夏梦琪,睡在她的病床上。 估计明天护士过来的时候,又会臭骂叶修远了。 .... .... 叶修远这边睡的正香,龙冰蝶和龙辰却差点吵起来。 “龙冰蝶!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叶修远明明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你为什么要隱瞒下,不肯告诉家主!!!” 龙辰怒火中烧,他就像被点燃的炮仗,就要炸开了。 龙冰蝶看著手中文件,浑身上下散发著冰冷的寒气,她云淡风轻道:“我自有考虑,你只用听我的命令行事就行。” dna对比结果早就出来了,可龙冰蝶一直瞒著马莱的龙家家主,並且还让龙辰也隱瞒这个事情。 龙冰蝶的行为,龙辰是越发看不懂了。 “你就知道你的考虑,可你的考虑到底是什么呀?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如果不是知道龙冰蝶的为人,龙辰甚至怀疑龙冰蝶这是打算谋害叶修远,捍卫她龙家第一继承人的身份。 龙冰蝶不想搭理龙辰,她垂首低眉,眼神始终停留在文件上,可半天也不见她翻页。 由此可见,她的內心也不是那么平静。 龙辰苦心孤诣的劝说道:“大小姐,別搞了!叶修远现在的情况不是特別好,帝都严家一直在针对他,他今天刚刚遭遇枪击,背后指使者就是严家。 如果有我们龙家在背后支持叶修远,严家想要动叶修远的话,他们也要好好掂量掂量。” 龙家在华国虽然没有严家强大,可龙家的势力遍布全球,尤其是东南亚地区,几个盟国都要给龙家面子。 “而且,四大支脉的人,现在越来越放肆,他们已经对主脉发起了挑战,我们要是把叶修远带回去,绝对能打压他们囂张的气焰!” “大小姐,別犹豫了,让叶修远认祖归宗吧。我们明天就去羊城,把他带去马莱,让家主见见他。他老人家已经等了四十多年了。”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让叶修远认祖归宗,这都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没错,叶修远是龙家嫡系,龙家家主,龙傲天的亲孙子,也是唯一的孙子。 而叶昊,是龙傲天的小儿子,他的真名叫龙文轩。 四十多年前,龙傲天带著家人回国,到祖地祭祖。可当天夜里,龙文轩离奇失踪,一同失踪的还有龙家传承戒指,青铜龙纹古戒。 没人知道龙文轩为什么会失踪,也不清楚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可龙傲天这些年一直都没放弃过寻找,可这无疑是在大海捞针。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四十多年后,居然让龙冰蝶发现了龙纹古戒,也是凭藉这枚戒指,他们找到了叶修远父子俩。 ... ... 龙冰蝶心里的秘密羞於说出口,为什么不让叶修远认祖归宗,她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 她一直弄不清楚这到底是爱情还是亲情,可身边又无人述说。 龙辰苦口婆心的劝说道:“龙大小姐,龙总裁,真的不能拖了!如果让那些人知道叶修远的存在,他很有可能步你父亲的后尘啊! 趁现在无人主意,我们把他带回马莱吧!” 龙冰蝶的父亲,龙思远,喜欢潜水,在十几年前,潜水时被海蛇咬中,不治身亡。 这绝对不是意外,就像龙文轩的失踪一样,都是人为的,可怀疑的对象太多,至今都没確认凶手。 龙傲天这一生就两个儿子,可两个儿子先后出现意外。 这也让他陷入疯狂,他无差別攻击所有可疑目標,甚至玉石俱焚都在所不惜。 也正是因为龙傲天失控,龙家四大支脉不再维护主脉,想要推翻龙傲天的统治,重新换家主。 一但叶修远的事情暴露,当年的幕后黑手,和龙家这些年结的仇人,都不会放过叶修远。 龙冰蝶陷入了纠结,左右徘徊。 “我不管你了!我现在就去告诉老爷子,他肯定会制裁你的!” 龙辰转身向外走去,可这个时候,他想走也晚了。 只见数名保鏢拦住他,不由分说的將他手机夺走,还將他控制起来! 龙辰不可置信的看著龙冰蝶,他愤怒的咆哮道:“龙冰蝶!你疯了!难不成你真的想要掌控龙家! 你是女人!就算没有叶修远,龙家也不可能交到你手上的!” 龙辰觉得龙冰蝶这样做,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维护她第一继承人的地位。 因为叶修远的回归,势必会夺走她所拥有的一切。 可龙冰蝶忘了一点,龙家向来传男不传女,她这个第一继承人,也就只有龙傲天支持她。 四大支脉的人要造反,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龙冰蝶孤傲道:“我的事情,用不著向你解释。把他带下去!” 她行事向来霸道睥睨,手段更是阴狠毒辣,龙辰是真的害怕了,他害怕龙冰蝶为了那个位置,会杀了叶修远。 “龙冰蝶!那你是弟弟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龙冰蝶,你要敢伤害他,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別忘了,你小时时候还是我带大的!” 本来龙冰蝶还不想对龙辰动粗,可他不应该提醒叶修远和龙冰蝶的关係。 龙冰蝶精致如画的面容上笼罩著一层寒冰,眼眸里透露著说不出的烦躁。 “堵住他的嘴,把他关进地下室,帮他戒菸!” 龙辰有很重的菸癮,可谓是嗜烟如命,不要他抽菸比不让他碰女人还狠毒。 龙冰蝶这招是掐住了他的死穴! 龙辰气的跳脚,他挣扎著想衝到龙冰蝶面前,只不过那些保鏢死死控制著他,没让他如愿。 “啊!龙冰蝶!你这个魔女!你杀了我吧,让我和我兄弟一起死!” 前几天还是叔侄俩,现在就直接变成兄弟了,龙辰这身份转变的毫无违和感。 可他不知道,他越这样,越是在龙冰蝶的雷池上蹦躂,只会让他死的更惨。 龙冰蝶极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看了看他那个將军肚,满脸嫌弃道:“饭也別给他吃了,让他减减肥吧!” 龙辰一听,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知道龙冰蝶是说到做到的人。估计这趟折腾下来,他不但把烟戒了,还能减重不少。 第358章 巨大的利润 叶修远对龙辰的遭遇一无所知,他甚至不知道龙冰蝶已经动身前往羊城了。 这个极为偏执和占有欲极强的女人,对他在羊城做的事情极为不满,她想把叶修远洗乾净了也丟到地下室去,让他和龙辰真的成为一对难兄难弟。 不管是什么身份,她都不想看见叶修远的后宫再添两位新宠! 次日一早,不出意料,叶修远再一次被骂了。 护士早上过来查房时,发现叶修远不在自己陪护床上躺著,非要和司徒未央挤病床。 “这都什么人啊!有那么急不可耐吗?真不知道今后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哎呦,想想也太遭罪了,这样的男人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小护士一边嘟囔著,一边给他白眼。 “你是不是觉得我眼瞎耳聋啊!你都快指著我鼻子骂了!”叶修远没好气的说道。 小护士根本不怕叶修远,她挺起飞机场,骄傲的说道:“怎么!只允许你做,不允许我说啊!我就要骂你,你这是不尊重女性,我还要到网上曝光你呢!” 叶修远被气的不轻,他真是要被冤枉死了。 而夏梦琪一直在看笑话,她浅浅的偷笑著,还装作一脸无辜的样,渴望的看著小护士。 这让小护士更来劲,她觉得自己是英雄,在拯救被野兽囚禁的公主。 叶修远终於明白,为什么古人会说唯有女人和小人难养也。 “不可理喻!我走了!” 叶修远大手一甩,气鼓鼓的向外走去。 叶修远不是拿这个小护士没办法,真要收拾她的话,她早就被医院开除了。 他是看夏梦琪喜欢,她很享受叶修远吃瘪的感觉,这才陪著她们俩玩。 叶修远出去带回来夏梦琪最喜欢的海鲜粥,他一边餵夏梦琪,一边说道。 “学姐,我一会要去见奥黛丽。” 听到叶修远又要去见奥黛丽,夏梦琪瞬间变脸,紧抿著嘴,偏过头,粥也不肯吃了。 “学姐,你先別生气,我去找她是有正事,而且和你也有关!” 夏梦琪虽然没有回应叶修远,但她脸已经正过来了,清冷的眼眸直直的看著叶修远,那意思像是在说,看你怎么巧舌如簧。 叶修远平静的解释道:“哎,你也知道,奥黛丽是带著合作项目过来的。这几个合作都是我们迫切需求的高端技术。 而我,是她首选的合作对象。” 其实奥黛丽就没想过其他人,这几个项目就是送给叶修远的礼物。 “如果我们能拿到这几个项目,实现中外合资,无疑会增强我们的资本,就算严家再想对付我们,也要掂量掂量后果。” 奥黛丽带来的这几项技术,都处於西方资本的封锁中。 一旦华国吃透了这几项技术,西方將很难遏制我们在半导体领域的发展。 所以,这次合作对华国至关重要。 奥黛丽相当於给叶修远送来一张护身符。 夏梦琪稍微一动脑,就知道其中关键。 夏梦琪忿忿不平的看著叶修远,心里极为不爽道:『所以,这个臭东西就算是牺牲色相,也是值得的!真是便宜这个傢伙了!』 夏梦琪噘著嘴,委屈道:“知道啦,知道啦,我不耽误你升官发財了,到时候,你財色双收,我就一个人在病房里难受吧。” 夏梦琪没注意到,叶修远一直说的是我们。 叶修远握著她的玉手,责怪道:“什么叫我財色双收,这次合作,我打算把你的远山集团也纳入进来,我可没有吃独食的习惯!” 夏梦琪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叶修远居然会让她也分一杯羹。 这可是一块令人疯狂的蛋糕啊,华国每年在高端半导体领域,砸了数万亿。 一旦在国內实现量產,订单完全不用发愁,赚钱速度比印钞机还快。 叶修远的身价,很有可能瞬间翻倍。 这样的机会,叶修远居然愿意分享。 可很快夏梦琪又释然了,叶修远对於自己人从不吝嗇,毕竟当年他只有十亿美金,就愿意全部给她,更不要说他现在本就身价不菲。 这些钱只是锦上添,並不是雪中送炭。 夏梦琪没有拒绝叶修远的帮助,在她看来,她的东西,不管是什么,永远都是叶修远的。 就算让夏梦琪分了一杯羹,那也是在给叶修远的家族添砖加瓦。 夏梦琪傲娇道:“算你识趣,本宫恩准了。你要找她就快去吧,別让我反悔!” 叶修远煞有其事的弯腰敬礼道:“喳!” ... ... 叶修远暂时哄住了夏梦琪,他趁这个机会,赶紧去酒店找奥黛丽。 叶修远本来对奥黛丽这几个项目並不是很上心,因为奥黛丽没有和他详细说清楚项目內容。 还是今早顾国峰专门叮嘱他,详细阐述了大国博弈的实情,他才恍悟过来。 早知道昨天夜里就不走! 叶修远心里暗自揣摩著,他就担心昨天夜里没有配合奥黛丽的表演,会让奥黛丽心有不满。 所以,他一早就去给奥黛丽道歉,爭取让奥黛丽儘快敲定这个合作,就算是牺牲一些色相,也在所不惜! 当叶修远赶到酒店的时候,奥黛丽还没起床,还是她的保鏢给他开的门。 叶修远给奥黛丽安排的是一间最豪华的总统套房,叶修远就在套房外的客厅里等著。 两个保鏢很识趣,她们直接去了客臥,把门一关,两耳不闻窗外事。 等奥黛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9点多,和羊城衙门约好10点半有个项目洽谈会。 奥黛丽睡眼朦朧的推门而出,当看见叶修远正襟危坐在沙发上时,她瞪著大眼,无比惊讶。 “叶,你怎么在这里?你等了多久?” 她身著一袭轻盈的真丝睡衣,睡衣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腰部的收紧设计更显其腰肢纤细,而下摆则轻轻拂过修长笔直的双腿,增添了几分慵懒与风情。 面容精致如画,五官立体而深邃,仿佛是大自然最得意的作品。一双碧眼宛如深海的珍珠,闪烁著智慧与温柔的光芒,睫毛长而翘。 一头柔顺的白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几缕髮丝轻轻垂落在脸颊旁,为她增添了几分不经意的嫵媚。 叶修远抬眸,惊鸿一瞥,满是惊艷,他傻傻一笑:“嘿嘿,没多久。我来陪你去吃早餐。” 第359章 叶修远的小心思 酒店的自助餐厅,一缕柔和的阳光透过精致的窗帘缝隙,轻轻洒落的洒落在奥黛丽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如雪般纯净无瑕的白髮,被细致地编织成一个低垂的髮髻。 她身著一件剪裁得体的淡紫色连衣裙,裙摆轻轻摇曳,既展现了女性的柔美线条,又不失高贵与端庄。 就这一会的功夫,已经有数位自詡不凡的成功人士过来搭訕,有的上来就想追求奥黛丽,也有的人表达寒暄一点,只是想交个朋友。 但,他们其实都想品尝一下这位绝美西方女人的滋味。 只是奥黛丽就像古希腊掌管清冷氛围的女神,不带一点温度,一个冷漠的眼神便將所有人击退。 “冷的跟个冰块一样,我好歹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副总,她居然一个笑脸都没有。” “这么高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西欧某个王室成员呢!” “美是美,就是太冷了,这样的女人就算追到手,也暖不热。” “我觉得她就不喜欢男人,西方女人很多都是百合...” “呵呵,我觉得人家根本看不上我们这些黄皮肤的男人,她们啊,还是钟情於人高马大的白种人。” 几个男人纷纷吐槽奥黛丽,嘴里满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醋味。 奥黛丽太冷酷了,没给这些別有用心的男人一个好脸色。 以至於这些人恼羞成怒,开口贬低她。 叶修远瞧见这些人的反应,顿感好笑。 奥黛丽很冷吗?他怎么没感觉到。 至於她不喜欢黄种人,叶修远觉得他可以为国爭光,给华国男人爭口气。 叶修远端著餐盘,径直向奥黛丽走去。 “哈嘍!美女。我可以坐这里吗?”叶修远假装不认识奥黛丽。 奥黛丽看见叶修远,就露出迷人的微笑。 “叶...”她刚想亲切的打招呼就被叶修远的眼神制止了。 奥黛丽笑著点点头:“yes !of course。” “美女你好漂亮啊,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叶修远。” “亲爱的叶,你也很帅,我叫奥黛丽。” 俩人一本正经的握手自我介绍,好像真的第一次见面一样。 叶修远指著餐盘上的小米粥、煎饺和小笼包说道:“我挑选了一些食物,我一个人吃不完,不知道能不能让你帮忙分担一下?” 奥黛丽欣然同意:“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周围那些败犬看傻眼了,就这么简单!!! 不是高冷女神嘛,话都懒得和他们说一句。为什么这个男人一去就和她聊上了,她那满面春风的笑意,怎么看都不是冷冰冰的冰块啊。 这个男人难道是有什么魔力吗? “能让他坐那就已经是奇蹟了,他们居然还一起用餐!!!” 他们都想一会私底下找叶修远取取经。 不过,这些都只是小意思。叶修远接下来的举动直接震碎了他们的三观。 “来,啊...,这个小笼包不错。” 叶修远直接用手拿起一个小笼包餵给奥黛丽。 “我去!这个男人是不是傻,刚认识就这么冒失,他这是想挨打吧。” “我家那个黄老婆,现在都不愿意让我用手餵他,她嫌弃我手脏。” 没人相信奥黛丽会吃,而且还是这么亲昵的动作。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奥黛丽居然笑了。 她脸上洋溢著幸福而又略带羞涩的笑容。 奥黛丽双眸闪烁著期待的光芒,在眾人的注视下,她微微张开樱桃小嘴,粉嫩的舌尖不经意间轻舔过唇瓣,那一抹娇羞的姿態,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像见了鬼一样。 当叶修远缓缓將包子靠近她的唇边,奥黛丽轻轻地咬了一口,动作既优雅又带著一丝孩子般的纯真。 包子的馅料在她口中化开,香气四溢,而她的眼神却未曾离开过叶修远,那里面充满了情愫。 叶修远哄骗道:“乖,继续吃完,不要浪费粮食哦。” 奥黛丽乖巧的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她一口一口把整个包子吃完,最后也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粉嫩的香舌悄无声息的舔舐著叶修远的手指。 这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如同微风拂过静謐的湖面,在叶修远心里激起了层层细腻的涟漪。 奥黛丽明显是看破了叶修远的心思,还帮他添一把火。 奥黛丽嘴角微微上扬,眼眸仿佛含著一汪秋水,闪烁著既羞涩又甜蜜光芒。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在空气中悄然瀰漫。 叶修远和奥黛丽在这边曖昧不清、你情我浓的,周围那些一直暗中观察的男人,全部瞪大了眼睛,嘴角下拉,形成一道惊愕的弧线。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有些人已经反应过来了,叶修远和这个宛若希腊女神版的女人,绝对早就认识,他们极有可能是一对情侣。 他们被耍了!被餵了一嘴狗粮! 原来,他们求而不得的女人,早就被別的男人拿下了。这一刻,恨意达到顶峰,数十把宛若尖刀的眼神,凌厉的看向叶修远。 这对狗男女,太可恶了! ... ... “哈哈哈!叶,太有意思了。你看他们那一个个傻乎乎的样子。” 奥黛丽银铃般的笑声在车里迴荡,叶修远深受感染,嘴角一路都在上扬。 奥黛丽非常討厌那些缠著她不放的男人,就像一群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乱叫,怎么都赶不走。 好在叶修远略施小计,把他们耍的团团转。 “你怎么知道我是想戏耍他们的?”叶修远好奇的问道。 他完全是临时起意,假装不认识奥黛丽,然后製造反差,眼气那些见色起意的男人。 奥黛丽微微一笑很倾城:“嘿嘿,当然是因为我们深度默契啊!” 叶修远郑重著点点头:“嗯,的確很默契。” 该说不说,奥黛丽的確很懂他的心思。上一个这么懂他,迁就他的女人好像是王语嫣。 脑海中想起王语嫣那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叶修远颇为思念。 “对了,王语嫣不是你的好朋友嘛,你知道她现在在嘛?”叶修远突然想起来,奥黛丽和王语嫣是校友和闺蜜。 “啊?她...她现在在英伦,不过她这次回去,我也怎么和她见面。” 突然聊到王语嫣,奥黛丽有些不安和尷尬。 毕竟叶修远是王语嫣的白月光,而她现在正要拿下好闺蜜的白月光。 得知王语嫣回了英伦,现在安然无恙,叶修远放心了许多,或许这次可以和奥黛丽一起去一趟英伦。 一方面是要送奥黛丽,另外也可以见见王语嫣。 叶修远凝视著窗外,淡淡的想著。 奥黛丽也有自己的心思,所以,她没发现叶修远的异样。 第360章 严家横插一脚 上午十点半,东南省再次召开洽谈会,这次会议主要围绕奥黛丽带来的几个项目。 这次,除了政府和英伦两方的人,还有十来位华国商界大佬。 本来叶修远是没资格参加的,但他被奥黛丽硬带了进来。 叶修远是奥黛丽心里最中意的合作商,其他人都是陪衬。 走进会议室,叶修远就发现官府那一方少了许多人,包括严卓阳在內的省、市两级高官至少有五分之一缺席。 奥黛丽凑到叶修远身边,小声说道:“听副相说,昨天东南省地震了,不少高官都被查出问题。 今天少了这么多人,就因为他们全部去接受调查了!” 叶修远心里一惊,昨天他只是想把严卓阳整垮,没想到会牵连出这么多老虎。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会怪罪他,还是埋怨严家。 可不管怎样,叶修远都有些害怕:“你一会可要护著我啊,我害怕被人针对死!” 叶修远往奥黛丽那边多靠近一些,一副受气媳妇的样子。 叶修远只是开玩笑的,但奥黛丽却大大方方的搂著叶修远的肩膀,將他拉到自己怀里,豪爽道:“好啊,你放心,你是我的人,我肯定会保护你的!” 一句『你的我的人』,让叶修远心田发颤,奥黛丽又在暗戳戳的表白。 可这也让叶修远心怀愧疚,他好像一直在利用奥黛丽。 从昨天利用她造势把严卓阳拉下马,今天又想拿走她的项目,叶修远所依仗的,无非是奥黛丽的偏爱。 ... ... 当参会人员到齐后,会议正式开始。 先是省市两级领导发言,汪耀民总结定下基调,都是在表达对英伦一行人的欢迎,对奥黛丽带来的项目的重视。 对於这些陈腔滥调,叶修远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装作正襟危坐,其实在和奥黛丽悄悄玩飞鸽传信的游戏。 俩人共用一个笔记本,在上面你一言我一语,聊聊八卦,聊聊风土人情,甚至商量著一会去吃什么好吃的。 俩人就像高中早恋的小情侣,在老师眼皮子底下当眾调情。 汪耀民他们不是没看见,可没人敢管,所有人都当眼瞎,看不见。 毕竟昨天的事情,余震还在,谁都不想在这个时候得罪奥黛丽和叶修远。 再说,还都靠叶修远用美男计哄著奥黛丽呢,他们可不希望到嘴的鸭子飞了。 叶修远开开心心的和奥黛丽玩著小游戏,不过他感觉有一道无比毒怨的眼神始终在凝视著他。 起初他並不在意,以为是嫉妒他和奥黛丽有私人关係。 可这个眼神越来越阴毒,像是一条眼镜王蛇凝视著他,张开了血盆大口,隨时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叶修远抬首向著那道视线的源头寻去。 当两道视线在空中相撞时,恰似有一道电弧闪烁。 叶修远眼神犹如冬日里最凛冽的寒风,不带一丝温度的看著对方。 “怎么了?” 奥黛丽发现叶修远神情不对,她关心的问道。 见叶修远摇头不语,她顺著叶修远的视线也看向了对方。 奥黛丽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五官立体,留著飘逸长发,样貌阴柔却又贵气逼人的男人。 这个男人坐在一眾商业大佬中间,神情高傲,一副天下无敌的样子。 周围的人都在恭维、巴结他,他理所当然的接受著,却一点回应都没有。 此时他目不转睛的看著叶修远,嘴巴一张一合,无声的向叶修远诉说著什么,眼神里带著浓浓的敌意。 奥黛丽眼神瞬间冰冷:“叶,他是谁?他在说什么?” 这个未知的男人肯定是叶修远的敌人,既然是叶修远的敌人,那她就不会给对方好脸色。 叶修远淡然说道:“他啊,昨天那个严卓阳的弟弟,严家老二,严熙晨。” 至於严熙晨在说什么,叶修远没有告诉奥黛丽。 严家可真是没完没了,一个接著一个赶来和叶修远对垒,只是不知道这次严熙晨又带来什么高招。 奥黛丽虽然对华国了解不多,但也知道严家是华国顶级权贵,得罪了他们,相当於是在华国寸步难行。 “严家?叶,你和严家有什么深仇大恨吗?为什么他们会一直针对你。” 奥黛丽一方面是好奇纠葛的起因,另一方,她也想趁机劝叶修远跟著她去英伦避避风头。 夺妻之恨,算是深仇大恨吧。 可这也只是严家一厢情愿,顾念慈早就不是严家儿媳。这个恩怨,单纯是严家变態的控制欲在作祟。 叶修远不好意思把他和顾念慈的事情,告诉奥黛丽。要是让奥黛丽知道,他是因为一个女人,和严熙晨爭风吃醋,后果很有可能会適得其反。 因为,他从不怀疑一个女人的嫉妒心。 ... ... 严家向来奉行两条腿走路,嫡系当中,一个人掌权,一个人经商。 严云鹏绑架叶修远,私自动刑,还碰了毒品。除非严家改了法律,要不然严云鹏很难从监狱里走出来。 而因为主导叶修远被袭击的事情,严卓阳被逼自首,他的官途被毁。 严鹤鸣嫡系这一脉,就只剩下严熙晨这一个儿子。 现在,严熙晨估计是要接管严家商业帝国了。 而他今天现身,估计是想要给叶修远添堵,不过核心目標还是在奥黛丽的项目上。 叶修远猜的不错,会议刚到自由討论环节,严熙晨就带头向叶修远发难。 严熙晨一脸戏謔的看著叶修远,冷冷的讥讽道:“叶修远,你除了会依靠女人,还有什么本事?” 严熙晨的声音不大,但也足以让眾人听清楚,他在这种场合攻击叶修远,这明显是要找事啊。 在场的不少人都知道叶修远和严家的恩怨,也知道叶修远的靠山是顾家,他算是顾家的新女婿。 严家和顾家都不是现场其他人能招惹,一时间,满屋噤声,好像安静的能听见呼吸声。 奥黛丽柳眉紧锁,双眼犹如冬日晨曦中的第一缕霜冻,美丽却致命。 她直接回懟道:“切!靠女人怎么了?我就是愿意让他靠,有本事你也找个女人来靠靠啊。” “自己没本事,就別在这儿狂吠!” 奥黛丽知道严熙晨的在挑拨她和叶修远的关係,但公然维护叶修远,直接表明態度。 第361章 叶修远,我恨你! 虽然被奥黛丽贴脸开大,但严熙晨还是忍下了这口气,他痛心疾首道:“尊敬的奥黛丽公主,你根本不知道叶修远的真实嘴脸,他就是个玩弄女性肉体和情感的人渣。 被他欺骗的女人数不胜数,其中就有我妻子!” 严熙晨一副淒悽惨惨戚戚的样子,瞧那神情,像是真的被人挖了墙角。 严熙晨带入了十足的情感,真真切切道:“公主殿下,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网上搜搜看。 顾念慈就是我的妻子,我们俩因为一些误会,虽然离婚,但都还是深爱著彼此。 就在冷静期间,叶修远他趁虚而入,占有了我的妻子,我...” 严熙晨太悲痛了,几度哽咽。 能在这种场合解开自己的伤疤,如果不了解实情,估计很多人都会相信严熙晨说的是事实。 现场一片窃窃私语,看向严熙晨的目光带有几分同情,而看向叶修远时,更多的是厌恶。 严熙晨和顾念慈离婚的真实原因,帝都知道的人都不多,更不要说在千里之外的羊城。 在场真真知道原因的也不敢说出来啊,包括叶修远也不敢,毕竟事关顾念慈的名誉。 婚姻续存期间,生下一个和丈夫没有血缘关係的孩子,怎么说都是顾念慈的错。 “叶修远,你已经有了司徒未央,还有白家大小姐和夏家大小姐,现在又有奥黛丽公主殿下的青睞。我能不能求求你放过念慈,把她还给我!” 严熙晨细数著叶修远的红顏知己,这还是放在明面上的女人。 像王语嫣和洛倾顏,这俩藏的比较深,严熙晨还没查到。要是把这俩也暴露出来,场面估计会更加混乱。 “什么?夏家大小姐,不会是崔家的寡妇夏梦琪吧?她也和叶修远有一腿?” “你不知道吗?叶修远出现在羊城,就是因为夏梦琪受伤,他过来照顾他。要没点啥,谁相信啊。” “这个叶修远,真是艷福不浅,身边的女人居然全是名门贵女,各个都是绝美女神啊!” 会场不少男性都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著叶修远,他们恨不得杀了叶修远,取而代之。 司徒未央和夏梦琪都是商界鼎鼎有名的女总,顏值和能力无人能比,这样的绝代双骄居然是叶修远的女人之一。 这简直不可思议。 白若雪能力一般,但容貌也是倾城倾国,她那张脸,不比那些一线女明星差。 而顾念慈就更厉害了,顾家小公主,虽然很多人都没见过她,但她的身份地位,远在其他女人之上。 这些女人,但凡得到一个就烧高香了,更不要说全部拥有。 叶修远就像在看戏一样,一直作壁上观,仿佛和他无关。 见叶修远沉默不语,严熙晨表演的更起劲了。 他一个劲诉苦,表示自己有多爱顾念慈,俩人是青梅竹马,结婚时被整个帝都的祝福,都怨叶修远,让他们没有回头的机会。 眼看事態越发不可收拾,汪耀民实在丟不起这个人,他刚毅的浓眉紧皱,严肃道:“严二少,你注意点场合,我们著是招商会,不是诉苦大会。” 有汪耀民阻止,严熙晨总算是收敛一些。 但,英伦一方的人大概都清楚叶修远是个怎么样的人,他们的態度也发生了转变。 不过,最关键的还是要看奥黛丽的看法,要是她也厌恶叶修远,那严熙晨的目的就达到了。 ... ... 奥黛丽眼眸微闪,她很清楚叶修远的魅力,可没想到身边已经有了这么多女人。 而且,她还知道王语嫣也是深爱著叶修远的。 “叶,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奥黛丽看著近在咫尺的叶修远,极为平静的问道。 叶修远轻轻摇摇头,声音温柔道:“对你,我问心无愧。” 从一开始,叶修远就没想过要和奥黛丽发生什么。对於奥黛丽,叶修远更多是把她当做亲密的好友,虽然有利用她的嫌疑,但绝不会害她。 奥黛丽心中不知如何著想,她只是呆呆的看著叶修远,眼神无波无澜,周遭显得格外寂静。 但严熙晨再次出言讽刺,打破了这份寧静。 “哼!你这种渣男!还问心无愧呢,你有心吗?你就一个泥腿子出身,贫贱的下等民,你就是靠著言巧语哄骗这些千金大小姐,让她们蒙蔽了双眼帮你,你才有现在的身价!” 在严熙晨的描述中,叶修远能有今天,全靠他当小白脸睡出来的。 叶修远没有辩驳他和司徒未央等人的关係,反而抓住严熙晨言语里的漏洞开始反击。 “呵,卑贱的下等民?” “我华国早就扫除了封建糟粕,怎么还有你这个守旧余孽,是不是你们严家把华国公民都分了三六九等,而我这种普通人在你们眼里都是贱民?” 华国奉行的宗旨是人人平等、每个人都国家的主人,而严熙晨居然在一眾公职人员的眼皮子底下挑起阶级对立。 汪耀民寒声戾气的警告道:“严熙晨,注意你的发言!我再重申一遍,今天是项目合作洽谈会,我们政府搭舞台,你们自己谈合作,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要放到这里谈!” 严熙晨一直攻击叶修远生活作风问题,想刺激奥黛丽和叶修远决裂,他好接替叶修远,成为奥黛丽的合作对象。 汪耀民很清楚严熙晨的目的,但他没有管,他只想促成和英伦一方的合作,並不关心最终是谁和奥黛丽签约。 可严熙晨言语越发放肆,什么是贱民,什么是下等民,这是能当著外宾的面说的吗? 汪耀民对严家越来越失望,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严鹤鸣这三个儿子,竟没一个能担大任的。 严熙晨知道自己算是惹眾怒了,他缩著脖子不敢再乱说话。 不过,他没有后悔说错话,因为他的目的基本上已经达成了。 他不相信奥黛丽在知道叶修远身边有这么多女人后,还能留在叶修远身边。 可事情好像总是事与愿违,奥黛丽突然挽著叶修远的胳膊,一脸倾慕的看著他的脸,几分喜欢、几分羞涩,还有几分哀怨的说道。 “叶!我恨你!” 严熙晨听见奥黛丽这样说,心里开心死了。 恨就对了!最后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然后转身投入我的怀抱。 可奥黛丽接下来一句话,却又让他如坠冰窟。 奥黛丽挽著叶修远的胳膊,不甘的摇晃著,忿忿不平道:“你为什么能接受她们!就是不肯接纳我呢,我哪点不如她们了!” 叶修远被问懵了,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看著她。 第362章 合作取消 严熙晨觉得天都要塌了,奥黛丽非但没有和叶修远决裂,反而还恬不知耻的要融入到叶修远的后宫去。 严熙晨无比错愕的看著奥黛丽,语无伦次道:“奥黛丽!亏你还是个公主,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他都有好几个女人了,你还非要凑上去!” “他到底哪点能值得你这么不顾一切!” 严熙晨指著叶修远,大声质问奥黛丽。 奥黛丽表情凝固成了一种极致的冷漠,嘴角微微抿起,面容宛如冬日里凝结的冰霜,每一寸肌肤都散发著不容侵犯的寒意。 “严家二少,到底是我不要脸,还是你多管閒事?” “我喜欢谁,要和谁在一起,是我个人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係?” 奥黛丽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锐利如刀的寒光。她仿佛把所有的温柔和爱意都给了叶修远。 可叶修远其实能感受到奥黛丽的改变,她看向叶修远的眼神,没有先前的俏皮和毫无保留的信任,多了一丝若即若离的冷淡。 现在,她態度鲜明的支持叶修远,只是想维护他的面子,並不是奥黛丽內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或许,今后,他和奥黛丽只能是很好的朋友,但关係不会再更进一步。 叶修远眼神微敛,薄凉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 ... 严熙晨没能如期拆散奥黛丽和叶修远,他气愤的坐在椅子上,眼眸里满是愤恨。 当然,有人比他更恨,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叶修远真想找人弄死他。 奥黛丽表態后,再没人攻击叶修远的生活作风问题。 汪耀民轻轻敲击桌面,全场肃然。 “好了,会议直接进入最后一项。奥黛丽公主,我们华国这边实力、技术都比较雄厚的几家企业都在会场。 不知道你比较中意哪几家公司呢?” 汪耀民的任务就是把奥黛丽的这几个项目留在华国,为了促成合作,他把国內排的上號的科技公司和投资公司都叫来了。 虽然知道奥黛丽其实是打算和叶修远合作,但核心项目有三个,让叶修远先挑走一个,就够意思了。 奥黛丽回眸凝视著叶修远,她的眼眸中闪烁著忽明忽暗的光芒。 但叶修远知道,她的初心已经动摇了。 叶修远心里微微失落,但他没有解释和挣扎,反而任由奥黛丽遵从本心。 奥黛丽有技术,华国有广袤的市场、丰富的资源和优惠的政策,合作对双方而言是双贏的。 奥黛丽收回目光,她用平静无波的眼神环顾四周,主要在观察那些被邀请来的企业家。 包括严熙晨所代表的严家公司,好像也成为她考察的对象。 这一刻,空气变得极为寧静。 严熙晨等人暗喜不已,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块蛋糕太大了,光半导体这块,每年至少都有数千亿的市场。 那个能源项目也不简单,是奥黛丽所在的深蓝能源公司和华国合作开发南海的深水油气业务。 奥黛丽出技术,华国出资源,华国民间第三方公司出资金。 在这个合作中,华国相当於是无本经营,所有的资金压力都给到了第三方公司,而且最终的利润当然是华国政府拿大头。 这些第三方公司中,没有个千亿现金储备,根本没资格参与这几个项目。 奥黛丽没有思考很长时间,几个呼吸后,她做出自己的选择。 奥黛丽一字一顿道:“我选...腾远投资!” 叶修远心中一紧,他没想到奥黛丽还会给他这个机会。叶修远看向奥黛丽,无声道谢。 汪耀民点点头,他早就猜到奥黛丽会选叶修远。 “好,不知道你让叶修远参与哪个项目呢?” 汪耀民猜测奥黛丽会把半导体项目交给叶修远,这个项目科技水平最高,而且占用资金成本不多,但收益最为丰厚,投资回报比是最高的。 化工和海洋油气项目都不可能。 奥黛丽平静的看著汪耀民,红唇微启,语出惊人:“没有哪个,我说的是全部!” “轰!” 奥黛丽这话一出,会场瞬间炸了,喧闹的像个菜市场。 张妈、王婆,还有马哥、雷哥差点骂娘。 玩呢!!! “啥意思,玩我们呢?都给了叶修远,那叫我们来干嘛!” “你好歹暗箱操作一下,让我们有点参与感也好啊。没你这样乾脆的吧。” “不是说英伦这位公主无比冷傲睿智嘛,她怎么也是个恋爱脑。” 严熙晨冷笑了几声,他恶毒的挑唆道:“人家夫妻俩,这是打算左手捣腾给右手,把技术和利润都留给了自己,还要打著幌子在我们华国圈钱。” 严熙晨甚至把叶修远骂成卖国贼,配合奥黛丽窃取华国资源、占据市场,施行垄断行为。 “如果是这样的合作方式,我坚决反对,这是在侵占华国利益,侵害我们民族资本。” 在严熙晨看来,反正只要他严家没参一股,那这个合作不要也罢,华国是否得利和严家无关,他只在乎严家利益。 在他的鼓动之下,好几个老总也表態,反对这样的合作模式。 既然蛋糕吃不到口,他们什么也不在乎,直接要把桌子都掀了。 场面越来越混乱,就连汪耀民也觉得奥黛丽和叶修远有些过分。 这些合作,华国完全可以让国有资本介入,不给民间资本一点机会。 可为了盘活民间资本,华国让出一部分利益,但並不是说让某个个人得益,包括严家,这次也別想独占鰲头。 汪耀民语气生硬,態度颇为严肃的说道:“奥黛丽公主,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我们华国有句古话,眾人拾柴火焰高,吃独食路是走不长的!” 汪耀民这话不光是说给奥黛丽听的,更是在警告叶修远。 毕竟叶修远是华国的企业家,真要闹僵了,奥黛丽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叶修远全部资產都在华国,他可没那么简单能离开。 叶修远神情微动,他本意也就只想达成一项合作。真要全部吃下,他也没这副好胃口。 可不等他表態,奥黛丽直接强硬的拒绝道:“没什么好考虑的,如果你们华国都反对,那合作直接取消好了!” 奥黛丽这话一出,再次震惊了所有人。 就连叶修远也很诧异,他越发的看不懂奥黛丽的意图。 第363章 横生枝节 奥黛丽的態度有些奇怪,她太强硬了,仿佛真的要一拍两散。 可华国费了这么大劲,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如果真的闹得不可开交,奥黛丽肯定难辞其咎,而叶修远也会被盯上。 到时候,没人能全身而退。 叶修远甚至以为奥黛丽这是在报復他,怨恨他玩弄了她的感情。 可叶修远又觉得奥黛丽不会这么意气用事,毕竟这些合作,对奥黛丽背后的家族也是有利的,要不然,他们不会主动谋求合作。 思量再三,叶修远还是打算劝劝她。 他在奥黛丽耳畔小声说道:“奥黛丽,如果你是想为我爭取利益的话,大可不用这样。” “这样不值得!” 奥黛丽回眸,平静道:“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如果你相信我,就听我安排。” 要不要信任奥黛丽?如果奥黛丽真要和华国政府闹掰,最后损失最惨重的肯定是他,到时候,就连顾家都帮不了他。 仅仅瞬息间,叶修远便做出决断:“好,我听你安排。” 叶修远打算赌一把,如果真的赌输了,他大不了重头再来。 ... ... 叶修远猜的不错,这次合作,不但是华国收穫海量財富和资金的机会,还是打破西方技术封锁的契机。 只要树立起斯图亚特家族这个帮忙,今后,还会有更多资本为了获得华国的市场和红利漂洋过海而来。 汪耀民是立了军令状的,他必须圆满完成这个任务。 奥黛丽那边態度强硬,汪耀民只能曲线救国,找纽伦斯帮忙调解。 “纽伦斯副相,我们是真心实意要和贵方合作。可奥黛丽公主这个要求也太过分了,我们不可能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汪耀民態度算是柔和的,换做其他场合,他早就拍桌子走人了。 纽伦斯耸耸肩,他表示道:“汪阁老,这个事情我也没办法,技术是属於斯图亚特家族,我没办法左右奥黛丽公主的决定。” 他把皮球再次丟给还给了奥黛丽,而且,从他的语气中可以发现,他是无条件支持奥黛丽的。 汪耀民,有些无奈,他一向是和他国高层领导会谈。 这还是头一次和二十多岁女娃娃谈判,不管奥黛丽身份有多高贵,汪耀民始终把她看成见识浅薄的小女娃。 毕竟汪耀民的女儿都快四十了。 “奥黛丽公主,还请你不要意气用事,这是一项互利互惠的合作,没必要弄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奥黛丽不卑不亢的淡淡道:“汪阁老,我並非意气用事。我从一开始就告知过贵方,我是报恩而来,这三个项目本就是为叶修远准备的礼物。” “如果没有他,这个合作根本就不会成立。” “可你们,却觉得我非你华国不可,一直想拿捏我,对我决决定指指点点。” 奥黛丽说的事实,叶修远救了她,又帮她找到她大哥遗体。 叶修远是整个斯图亚特家族的恩人,合作的確共贏,但报恩是必要前提。 汪耀民面色有些难看,奥黛丽一步不让,还把错误都怪罪到了他们这一边。 这下,汪耀民不得不拿出领导人的威严,他低沉的嗓音迴响在会议室的上空。 “奥黛丽,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三方合作。你们出技术,而我代表的华国出资源和市场,主导权始终在我们手上!” “我们有权决定让你所代表的斯图亚特家族是否有资格留在华国。” 华国好歹也是泱泱大国,逐渐崛起,位於顶级强国之列。 而英伦,早就不是当年的日不落帝国,他们就像垂朽的枯木,日薄西山。 汪耀民作为一国实权大佬,真的拿出上位者的威严,那铺天盖地的威压,压得人无法喘息。 奥黛丽首当其衝,一丝细密的冷汗出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她艰难的挺直脊樑,绝不让人斯图亚特家族的荣耀在此蒙尘。 可就算这样,她好像也有点进退维谷。 到这个关头,叶修远没办法再袖手旁观,他委婉道:“汪阁老,其实我早就和奥黛丽商量好了,一旦我参与项目,我每年都会拿出30%的利润作为慈善基金,用於教育事业和慈善救援项目。” 叶修远这个想法,完全是临时起意,他根本没有和奥黛丽商量。 而且,30%的利润是他那部分收益,和奥黛丽无关。 他这样做,是在给汪耀民台阶下,相信在场的人都是来赚钱的,而不是来搞慈善的。 30%的利润啊,这得是多大一笔钱,估计根本没几个人捨得。 汪耀民明显有些心动,虽然把所有项目都交给叶修远有些风险,可他能拿出30%的利润。 汪耀民一脸深思,目光却停留在其他几个企业家身上,像是要看看他们是否表態。 最终,他还是失望了,没人愿意牺牲自己的利益。 包括严熙晨,他也在犹豫,他既不希望叶修远和奥黛丽合作,可也捨不得放弃那么多利润,拿去做什么慈善。 眾人的反应,汪耀民尽收眼底,既然如此,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汪耀民朗声道:“奥黛丽公主,我也不和你囉嗦。叶修远要想独占三个项目是不可能的。” 他坚持自己最开始的决定。 奥黛丽刚想反驳,就听见叶修远说稍安勿躁。他相信汪耀民不会杀得不知道见好就收。 果然,汪耀民接著又说道:“叶修远可以接手两个项目,这是我的底线!” 汪耀民退了一步,而叶修远和奥黛丽都鬆了一口气。 奥黛丽坚定的点点头,毫不犹豫做出自己的选择:“可以,海洋能源和半导体必须让叶修远入股。” 汪耀民有些迟疑,这是两块最大的肥肉啊。其他人也窃窃私语,可汪耀民给过他们机会了。 他们要想参与,至少也要拿出30%的利润。 没人捨得割肉,而且还有化工项目,也是大项目,利润依旧丰厚,这些人都打算竞爭最后这个项目。 虽然肉少了点,但至少利润这块,不用分享出去。 见其他人都没质疑,汪耀民只能答应这个分配方案。 可奥黛丽又指著严熙晨说道:“我的项目,他们严家一个都不许参加!!!” 这估计才是奥黛丽的最终目的,她是要给叶修远报仇,再一次打严家的脸。 第364章 再出么蛾子 “严熙晨刚才对我无礼,我是不会和这样的毫无礼数,不尊重我的人合作!” 奥黛丽言辞犀利,目光如炬,仿佛她和严熙晨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其实刚才严熙晨也只是质疑了她几句,他的矛头一直都在叶修远身上。 奥黛丽此举,无非是想还击,让严熙晨下不来台。 奥黛丽把事情闹得这么僵硬,也都是为了让汪耀民知道她的態度,为给叶修远谋取利益,还有打击严熙晨做铺垫。 严熙晨何时被人这样羞辱,他怒不可遏道:“奥黛丽!你不要太放肆,这里是华国,不是你英伦孤岛!” 叶修远冷漠的凝视著他,回懟道:“这里是华国没错,交易自由自愿,可不是你严家的天下。” 弄清楚奥黛丽的意图,叶修远心里还有些惭愧,他不该怀疑她的。 严熙晨冷哼一声,威胁道:“哼!交易的確是自由的,可也要在法律规则的允许下,而我严家,一向遵纪守法,不像某些人...” 严熙晨的话,需要反著理解。 不是严家遵纪守法,而是严家的规则等同於华国的规则,严家就是这套规则的制定者,最终解释权,就在严家手里。 严家隨时可以在规则框架內找叶修远的麻烦。 可想而知,要是不带严家玩,估计这些个项目还真有可能被严家找茬。 汪耀民不想再出意外,他直接拍板道:“好了!都不要再说了。第三个项目的合作商,还是交给奥黛丽来选。不过,叶修远不再作为备选,包括叶修远的合作伙伴。” “汪阁老,我父亲...” 严熙晨刚想把他父亲搬出来,可汪耀民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打断他的话。 “就算是严鹤鸣在我面前,我也还是这句话!” 严鹤鸣的地位虽然在汪耀民之前,可这个事情是汪耀民主持的,他才有最终决定权。 严熙晨一再搬出严鹤鸣来压制汪耀民,这已经触怒了他。 严熙晨只是严家能力一般的少爷,他还没这个底气和汪耀民扳手腕。 严熙晨缩了缩脖子,颓废的坐在椅子上,这次回国,他最大的感受就是严家大不如前,好像谁都敢骑在严家头上拉屎拉尿。 汪耀民转身对奥黛丽说道:“你可以做出选择了。” 奥黛丽心里早就有候选人,她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缓缓说道:“我认为雷总是最合適的人选,他的红米集团是华国科技行业的標杆典范,就算我英伦也如雷贯耳,不知道是否有这个荣幸和你合作。” 奥黛丽主动邀请雷总作为化工项目的股东,並且表示了对他的高度讚扬。 雷总笑眯了眼,他止不住点头:“这也是我的荣幸,奥黛丽公主殿下!” 雷总自己都没想到奥黛丽会选择他,他的公司成立时间不算长,成就也不如现场的几个行业巨头。 但奥黛丽既然已经选择了他,那他就会当仁不让,努力做到最好。 叶修远也很钦佩雷总,他的人格魅力就是红米最大的企业价值,而且这是一家最有良心的企业,他的產品总是能感动人心、价格厚道。 叶修远也是被他的人格魅力倾倒,这才投资红米。当然,红米也给他 ... ... 既然合作对象都已经確认,汪耀民害怕夜长梦多,现在就要举行签约仪式。 “让商务部的同事准备好合同,我们趁热打铁,现在就把...” 不过,就在此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为首一人龙行虎步走来,他身后还跟著不少助理。 “等等!汪阁老,如此草率,不妥吧!” 来人直接打断汪耀民的话,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在华国,敢这样说话的,寥寥无几。 叶修远好奇的望去,只见他缓步穿过铺著大理石的长廊,身形挺拔如苍松,虽已年逾六旬,脊背却未显丝毫佝僂,一头黑灰色短髮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面庞稜角分明,眉骨高耸,双眉如墨笔勾勒的悬剑,即使不怒自威。眼窝深邃如古井,眸光流转间似有寒星掠过,令人不敢直视其锋芒。 身著深灰色中山装,领口熨烫得笔挺,步履沉稳而有力,压迫感十足。 而且能打断汪耀民的讲话,一看就知道他的官位绝不低。 严熙晨一看见来人,瞬间精神起来,他兴奋的站起来,挥手高喊道:“三爷爷!你总算来了!” 三爷爷,那此人也是严家的人。 汪耀民见到他,缓缓起身,面色不悦的问道:“严宽部长,你不在帝都待著,来羊城有何贵干?” 汪耀民再好的脾气,也要被磨灭没了。 眼看任务就要完成了,可却又一次被打断。 他这个中立派的人,头一次这么討厌严家的人。 严宽,华国掌管商务部,是实权大佬,虽然他的职级不如汪耀民,可他是严家人,天然高人一等。 严宽是严家老爷子在建国后生下的小儿子,和严鹤鸣同岁,在严家地位非常高。也是严家老一代中少数有实权的人。 严宽瞪了严熙晨一眼,隨后掷地有声的对汪耀民说道:“我要不来,你可就要犯错了。” 严宽语气音调鏗鏘如刀劈斧凿,落地时激起迴响,仿佛连空气都为之震颤,无人敢轻易插话。 汪耀民面色冷峻,他沉声问:“哦?犯错。不知道我会犯什么错呢。” “当然是出卖国家利益!”严宽一脸的义正言辞,仿佛汪耀民已经是国家的罪人。 他这话一出,满堂惊愕。 一方面是被严宽的话惊呆了,另一方面,自然是没想到两位大人物居然会公开撕破脸,一点情面都不讲。 这和华国人含蓄的作风完全不同,严宽也太狂妄张扬了。 汪耀民自认为清清白白,他朗声问道:“你倒说说看,我怎么出卖国家利益了?” 严宽鼻音浓重,尾音拖长,他盛气凌人道:“哼,首先第一点,叶修远他有什么资格入场,他那个投资公司,有那么多现金支撑这个项目吗? 別告诉我他要拿著项目合同去找银行贷款,我可是不会同意的,这和空手套白狼有什么区別!” 如果是单个项目,叶修远吃下毫无问题,可要两个同时进行,他的资金的確不足。 不过他早就有应对之策。 第365章 严家的阴招 找银行贷款,本就是一件很正常的商业行为,也是国家支持企业发展的政策,也是银行获利的手段。 可严宽一番话下来,却变成了官商勾结,骗贷、窃取国有资產的非法行为。 果然是官字两张嘴、怎么说都有理。 不过,叶修远拿到这两个项目,本就是靠奥黛丽,不算特別光彩。 如果再靠银行放贷,的確有些说不过去,这对那些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企业家来说很不公平。 汪耀民知道严宽还是在为难叶修远,他虽然被落了面子,但没帮叶修远说话。 这个问题,还是要靠叶修远本人来解决。 奥黛丽刚想说话,就被叶修远拉住手臂。 “交给我来处理吧,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俩人对视一眼,奥黛丽选择相信叶修远,就像刚才他相信她一样。 不过,奥黛丽还是准备隨时帮叶修远垫底,斯图亚特家族虽然遇到了些问题,但拿出百八十亿美金还是没问题的。 ... ... 叶修远没有看严宽,他直接对汪耀民说道。 “汪阁老,为了体现我们之间的清白,我承诺这两个项目绝不会找银行贷款,全部用自有资金。” 两个项目全部用自有资金??? 腾远投资有这么多钱吗? 腾远投资不是什么实体企业,他就是一家私募基金公司,用投资人的钱,投资那些有潜力的新公司。 腾远投资虽然帐上有上千亿流动资金,可要投入到半导体和深海油气开发这样的耗资庞大项目中,还是有些吃力的。 “呵呵,你的自有资金,我倒想知道你现在还能拿出多少钱来!” 严宽怒目而视,一脸凶恶的看著叶修远,那个眼神里有看向螻蚁的藐视,也有身死仇敌的愤恨。 从严宽的话就可以听出来,他绝对使了阴招,而且还是对叶修远的公司下手。 叶修远心中暗道不好。 也就在这个时候,叶修远的手机骤然响起,像是在迎合严宽的话一样,急促而紧迫,空气瞬间变得凝重。 叶修远屏气凝神,並没有慌乱。 他不急不慌的接通电话。 “阿迪,怎么了?” 远在魔都的阿迪愁眉不展,他沉默许久,还是道出实情:“远哥,对不起。我...,公司出事了。好多客户都要撤资,寧愿毁约、不要收益也要我们把本金还给他们。” “大概要多少钱。” “估计要1500多亿...” 1500亿,这还是严家刚刚发力,估计用不了多久,会有更多客户要求解约,让叶修远还钱。 严宽的阴谋或许就在於此,真是够狠啊,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把腾远投资的粮仓给洗劫一空。 一家投资公司,没有了资金,就好比部队没有弹药,还怎么上阵杀敌。 阿迪苦恼的说道:“远哥,如果后续还有客户挤兑,我们现在的现金还不一定够。” “我建议拒绝让这些客户把钱提走,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就说好了,到期才能归还本金和收益,他们这样做,完全是想把我们置於死地。” 阿迪很清楚,要是按照这个趋势下去,腾远投资的现金很有可能会被掏空。到时候,他们只能卖掉那些优质股份,可这样的话,远远达不到预期收益。 腾远投资手里有好几十家优质股票,他们要拋售肯定会被疯抢,可过了这个村,下次他们再想买进这些股票就难了。 这些资產,是腾远投资安身立命之本。 所以,阿迪不愿意卖掉股票,打算拖住客户。查明他们爭先恐后挤兑的原因,等解决了这个根本问题,客户也就能稳住了。 不过,叶修远否决了阿迪的想法:“不,把钱都退给他们。但是一切都按照合同办事,该收的违约金和管理费一分不能少。 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如果现金不够,你就把白氏集团的股票卖给白若雪,我会给你一份名单,你根据先后顺序出售这些公司的股票。” 和眼前这点利益相比,叶修远更注重口碑。 钱不够他可以卖股份、去找人借,也不会让公司信誉崩盘。 “远哥,可这样的话,我们...” 阿迪还是很担心,可叶修远生硬的打断了他。 “没事,你听我的去办,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给我点时间,我会把这些问题都解决,到时候,我会让他们悔恨终生。” 叶修远话,有种莫名的鼓舞力,让阿迪一颗躁动不安的心逐渐平復下来。 “你加一条,但凡毁约的客户,我们腾远投资今后都不会再和他们合作。” 阿迪:“好,我这就安排下去。” ... ... 叶修远打电话並没有避著其他人,所以,在会场內的人口口相传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叶修远遇到麻烦了。 而且还是个大麻烦。 严熙晨满脸戏謔的看著叶修远,他轻飘飘的调侃道:“呵呵呵,叶修远,你的钱呢?刚才你不是豪言壮志要用自有资金吗,怎么,现在拿不出来了吧。” 严熙晨完全没想到自家三爷爷这么厉害,刚一出手就快把叶修远整破產。 这下別说什么和奥黛丽的合作了,自己家公司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严宽冷眼瞧著叶修远,嘴角掛著笑意,声音却如冰锥刺人:“熙晨,说话別那么难听,年轻人还是要脚踏实地,不要好高騖远。 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不是你偷奸耍滑就能得到的。 不听劝,那是要吃亏的。” 他的话,明面上是说给严熙晨听的,其实是在讽刺叶修远。 如果当初叶修远乖乖和顾念慈分开,就不会得罪严家,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叶修远小声打了几个电话,把事情都安排好,这才抬眸看向严家祖孙俩。 叶修远从容不迫道:“不去爭取,怎么知道不是你的。” 叶修远像是根本不在乎公司的情况,这个时候了还敢在严宽等人面前嘴硬。 “事实证明,那的確是我的。爱情这个东西,和身份地位,包括財富都没有关係。我相信,就算我现在破產了,她也会和我相爱一生。”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严熙晨像是被戳中伤口,急的跳脚:“哼!叶修远,你就別在痴心妄想了。她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 ... ... 第366章 患难见真情 一想到顾念慈和叶修远已经同居了,严熙晨心里膈应的想吐。 多么完美的一位娇妻,他为了白月光,居然连嘴都没亲上一下。 以至於,现在白白便宜了叶修远这个混蛋。 严熙晨悔恨的心如刀绞,不管是为了自己的不甘,还是为了严家的大局,他都要重新把顾念慈娶到手。 就顾念慈带著那个拖油瓶,他也忍了! 不过,在此之前,严熙晨要把叶修远这个碍事的垃圾清理乾净。 严熙晨来到叶修远身边,小声说道:“叶修远,你现在乖乖跪下,给我磕头认错,没准我会帮你说说好话,给你一条活路。” 严熙晨的声音不大,但就在叶修远身边的奥黛丽刚好能听见。 她急忙劝道:“叶!不要,他只会落井下石。你千万不要上当,如果缺钱,你和我说,我会帮你!” 在这个关头奥黛丽还始终支持他,叶修远心生感动。 “你放心,我没那么傻。我非但不会去求他,他们的愿望也只会落空。” 没人能看懂叶修远哪来的底气,他真要把那些股票贱卖了,还清客户的钱,他又能落得什么呢。 不过,这股泰然自若、波澜不惊的自信,让奥黛丽颇为崇拜。 此时的叶修远身上好像有光环一样,格外引人瞩目,让人迷恋。 她甚至想叶修远要是真的破產就好了,他要在华国混不下去了,就劝他一起去英伦,她养他一辈子。 严熙晨冷冷的嘲讽道:“呵呵,你会求我的,越拖下去,会有更多人找你们退款,我们走著瞧吧。” 刚才他已经问过三爷爷了,的確是严家出手,雷霆一击。 严宽让人给叶修远的客户挨个打电话,逼著他们选边站,要么和叶修远一起破產,要么就脱离叶修远。 虽然叶修远这几年帮他们赚了不少钱,可严家势大,这些人只能割肉离场。 而且,严家把握的时机很准,刚好是叶修远急需用钱的时候。 叶修远心平气和道:“严熙晨,你知道吗?我之前很羡慕你,能娶到了那么温柔体贴的媳妇,拥有了她,感觉就像拥有了全世界。” 叶修远眼神无比柔和,带著一丝眷恋和温柔,那个眼神,仿佛顾念慈就在他身边一样。 当叶修远看向严熙晨时,原本云淡风轻的眼神突然变得尖锐如刀,杀意十足。 “她那么好一个妻子,可你却不珍惜,还害她落入那般境地。当知道这一切后,我就暗暗发誓,一定会把你抓到她面前,交给他处置!” “幸好你自己回国了,不用我出国去找你!” 顾依依到底是怎么来的,她的父亲至今是个迷。 这一切,只有严熙晨才知道答案,叶修远势必要撬开他的嘴,给顾念慈报仇,也要弄清楚这些事情。 不知为何,明明是叶修远身陷重围,可他身上那股傲气凛然而又决绝的气息,却让严熙晨感到胆寒。 叶修远的资料清楚,他就是个孤儿,从小被白佑安收养,他身上为什么会有这种与生俱来的的威严、霸气。 严熙晨气势更弱了一些,他顿了顿,清了清嗓音才说道。 “哼!我当然知道她的好,从前是我被蒙蔽了,今后我会加倍弥补回来。要打要罚,我都心甘情愿。” 叶修远的处置,岂止是要打要罚这么简单。 不过叶修远並没有在这个时候放什么狠话,目前最要紧的事情,还是弄到钱,和奥黛丽签约。 ... ... 汪耀民沉声问道:“叶修远,我们评估过,这两个项目,至少需要2600亿资金。我不要求你一次性拿出来,但半导体一期工厂建设、设备、人员投资,还有深海钻探、海洋油井平台搭建,至少要1500亿。 这笔钱,你现在必须拿出来,打到我要求的指定帐户。” 汪耀民並没有落井下石,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如果叶修远拿不出钱,那这个项目就要交给其他人了。 叶修远应声承诺道:“好,只要现在签约,2个小时內,我会把钱打进来。” 严熙晨止不住出声羞辱道:“切!叶修远,你想什么呢。你现在哪有上千亿资金,估计一个亿你都很难拿出来吧,別在这儿譁眾取宠了。 我要是你,早就灰溜溜的走了。” 短时间內,叶修远就算卖公司也不可能这么快筹到这么大一笔钱。 叶修远和汪耀民都没有搭理严熙晨,尤其是汪耀民,他都没正眼瞧过他。 汪耀民眼睛眯成一条缝,恰似有金光在眼眸里闪亮,他一字一顿道:“叶修远,你確定吗?这可不是儿戏,要是你拿不出钱...” 叶修远挺直脊樑,信心十足:“合同里可以註明滯纳金,要是我在规定时间內,交不出这些钱,我愿意拿腾远投资股份做抵押。” 叶修远是腾远投资最大股东,而,腾远投资的价值,远超过这两个项目。就算大部分客户撤资,腾远投资还是行业內一大霸主。 有叶修远这句话,汪耀民当即拍板:“好!那我给你担保,现在就签约,2个小时內,我要看见1500亿打进帐户里。” 有汪耀民担保,就算严宽不同意,叶修远还是签订了三方合作协议。 现在,就要看叶修远怎么在2个小时內筹集这笔庞大的资金了。 几乎没人相信叶修远能拿出这笔钱,腾远投资现在正面临挤兑风潮,根本拿不出钱。所以,叶修远只能靠外界的帮助。 所谓患难见真情,可这种时候,又有几个人会帮叶修远呢。 儘管已经確认了合作对象,可来参加会议的那些商业大佬都没走,他们顺势留在会场,假装有合作要谈,其实都想看叶修远的结局。 叶修远可是赌上了全部身家,不成功便成仁。 叶修远最大的依仗,就是司徒未央她们,她们或许会帮叶修远,可严家不可能不知道。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所有人都在等著叶修远怎么破局。 到底是潜龙出渊,还是折戟沉沙,2个小时后就会见分晓。 ... ... 第367章 严家的全面阻击 就在叶修远他们开会的时候,好几个知名金融学者在网上疯狂詆毁叶修远,投行的一些竞爭对手,也在把叶修远往地上踩。 “腾远投资就是一家流氓企业,他们的理財合同我看过了,完全是霸王条约。服务费更是高达30%,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腾远投资就是在拿客户的钱,去填自己的钱包,看著投资收益高达几十倍、几百倍,其实那都是噱头,那可能每个项目都赚钱。这是个旁氏骗局!” “我就是腾远投资的客户,之前他们到处宣称回报比高达200%,因为相信他们,5000万资金交给他们,签了一年协议。 可这都大半年过去了,我一毛钱都没见到。现在我急需用钱,要求撤资,可他们態度极其恶劣,先是不同意还我钱,现在更是要收什么违约金和管理费。 5000万,最后只还给我3000万!还说是按照合同办事! 这简直是强盗嘛!我反正要去打官司,这个钱,我必须要回来!” “我也是,我放了一个亿啊...。我一定要告这家公司,还有叶修远这个董事长!必须把这样的吸血鬼抓起来。” 网上不断有自称是腾远投资客户自爆,他们还晒出了合同和最终的赎回协议,腾远投资的確扣了他们那么多钱。 一时间,本来潜在水面下的投资大鱷浮出水面,还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 一些原本摇摆不定的客户,也纷纷打电话到腾远投资,都是要求赎回自己的资金。 就算是割肉他们也要离场,因为他们已经闻出味儿了,叶修远这次要遭殃啊! 除了攻击腾远投资,还有人直接对叶修远泼脏水。 “叶修远这个人,就是业界的耻辱,他仗著自己有几分姿色,擅长言巧语,欺骗女性的感情。已经有不少女人被他骗了,而且还都是些知名人物。 据说在腾远公司总部顶楼,那一层楼装修的富丽堂皇,简直是天上人间,里面有一支世界级的舞蹈队。 舞蹈队成员男男女女都有,全是人间绝色,放到外面都是女神、男神。只要合同金额超过10亿,就可以上楼欣赏舞姿!” “我去!10亿才有上楼的资格!这也太夸张了吧。什么舞啊,难不成是天仙下凡,10亿才能见面。” “傻了吧你,这是看跳舞吗? 资本的招你根本看不懂。 你想想看恆太的歌舞团,里面的人那个不是相貌姣好、身材丰满、体態轻盈、舞姿动人,身材比例需符合“三长一小”標准(腿长、手长、颈长、头小)。 她们也承担高端商务活动...,你自己琢磨吧。” “哎,懂得都懂。这样人的確应该好好查查,趁早封杀!” 网上到处都是招摇的人,叶修远被描绘成一个贪財好色的邪恶资本家。还有人散播叶修远和司徒未央、白若雪,还有顾念慈等人的恋情。 居然还有人拍到他们一起出现的照片,地点就在叶修远的公寓楼下。 “我艹!这个叶修远吃的太好了,他完全是帝王级待遇啊,三宫六院,全是人间绝色!” “杀叶修远,夺美人儿!” “这些女人是不是被下蛊了,她们怎么会心甘情愿的侍奉一个男人啊。” 有心人专门引出顾念慈的身份。 “这个顾念慈不是顾家的嫡女嘛,她怎么也是叶修远后宫成员之一?难不成...顾家是叶修远的...靠(山)。” “顾家,是哪个顾家?不会是那个...” 严家这一招的確很厉害,估计准备了很久。不但攻击了叶修远,还把顾家拖下水。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顾家是叶修远的保护伞,要不然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人,怎么会在短短几年积累了这么多財富。 ... ... 当叶修远知道这些消息的时候,网上已经炸开锅了。 可坏消息还不止这些,严家的攻击是全方位的,叶修远身边的人,基本上都没放过。 会议室外的一个小包厢里,叶修远有些焦头烂额,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司徒未央:“修远,北疆林家和帝都几大豪门联手攻击司徒家族,他们到处阻击我的项目,还在做空我旗下几家公司。不过你放心,我就算砸锅卖铁也会把钱给你凑齐!” 夏梦琪:“学弟,我先给你打300亿,其他的,一个小时內给你筹齐。” 夏梦琪报喜不报忧,其实现在崔家也在和夏家对垒。夏梦琪这边也急需现金筑起护城河。 白若雪:“老公!我公司不要了,我已经约了银行的人谈抵押的事情...” 白若雪直接放弃抵抗,任由他们做空股市,她甚至要把公司卖了,也要帮叶修远。 叶修远收到情报,严厉的阻止了她们。 “我这边另有別的办法,你们要是敢损害自己的利益,这辈子都別想再见我!” 叶修远向来说到做到,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著这几个女人牺牲自己来救他。 在叶修远的劝阻下,司徒未央她们这才放弃这个自毁的念头。 可这也激起了她们的好胜心,都想著万一叶修远要是失败了,她们必须承担著养家的重任。 洛倾顏和顾念慈也没閒著。 一个號召自己的粉丝理性看待这个事情,一个一直在骚扰顾国峰,让他想尽一切办法,帮叶修远度过危机。 眼看著事情越来越危急,时间也所剩无几,可叶修远现在根本没筹集到钱,反而他身边的人,还都需要大把资金救市。 叶修远头一次感觉到无力,可儘管这样,他还是没有崩溃。 深邃的五官、立体的面部肌肉线条极为刚毅,他就像那坚韧不拔的弹簧,在重压之下,並未屈服,而是默默地积蓄著力量。 在极致压缩下,也蕴含著即將爆发的巨大能量。 奥黛丽握著叶修远的手,安慰道:“叶,我永远是你的后盾,如果事不可为,你就跟我去英伦吧。在我的地盘,没人能欺负你!” 奥黛丽巴不得叶修远没有帮助,公司也被卖掉,然后和她去英伦。 叶修远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调侃道:“我和你去英伦,到时候就你一个人欺负我是吧。” 奥黛丽没想到叶修远这个时候了还能笑得出来,不过,面对叶修远的问题,她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是!你愿意吗?” 第368章 穷途末路? 奥黛丽精致的面庞上满是真诚,她再一次邀请叶修远去英伦。 一旦叶修远和他去了英伦,那他的那几个女人就再也不是威胁,她们总不能厚著脸皮追到英伦去吧。 叶修远乾脆的答应道:“好啊,如果我这次失败了。我去英伦!” 这个结果,有些出乎奥黛丽的意料。 “真的!??你愿意和我去英伦?” 叶修远点点头:“嗯,真要无力回天,我除了去英伦当个富家翁,再也没有其他办法。” 严家的攻势太猛了,饱和式的全覆盖攻击,叶修远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如果真的斗不过,叶修远只能避其锋芒,先去英伦蛰伏一段时间,然后在海外捲土重来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稳住奥黛丽至关重要。 奥黛丽兴奋的手舞足蹈,她一脸雀跃道:“太好了!” 叶修远皱著眉,故作不悦道:“怎么?看你这样子,好像很希望我输啊?” 奥黛丽依靠在叶修远肩头,一双桃眼满是眷恋:“嘿嘿,我当然希望你贏,但我更希望你和我去英伦!” 奥黛丽原本是想把项目交给叶修远后,就回到英伦,然后就和叶修远保持关係。 她有自己的骄傲,怎么会和那么多女人共侍一夫。 可现在,叶修远的事业遭受严重打击,她好像又有机会了。 估计也只有她一个人觉得这是件喜事,还期盼著叶修远输。 ... ...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严熙晨带著几个人闯了进来。 他语气轻蔑,脸上掛著止不住的笑容。 “怎么样!没人能帮你吧?” “你说你何必挣扎呢,直接认输不就完了。” “你放心,到时候,你的腾远投资我会全盘接收。你的那些投资项目,我可是眼馋很久了。” 严熙晨不但想打败叶修远,还想妄图他的公司。 叶修远冰冷的眼眸满是刺骨的寒意:“呵呵,就算我认输,你觉得我会把公司卖给你吗?” 叶修远很清楚自己投资的那些公司有多大的潜力,像红米那样的公司可不止一家,包括最近爆火的直播短视频平台,新能源、还有ai科技等等,叶修远早就布局了。 其他那些实体企业的股份叶修远都可以卖掉,但这几家公司的股份,他肯定要紧紧握在手里。 而趁早把那些短视的墙头草清理出去也好,叶修远可是多赚了好几十倍钱。 严熙晨唇角止不住上翘,目光愈发阴鷙:“不卖?那可由不得你,我实话告诉你,我们严家早就放出风声,谁敢和你交易,就是我严家的敌人,下一个就要收拾他!” 严家这次是要彻底把叶修远拿下,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 等那些客户掏空腾远投资的现金,叶修远空有一些卖不出去的股票,就算价值再高,可无法变现也是空谈。 腾远投资至少还需要数百亿现金,更不要说司徒未央她们的情况也不太好,一样需要现金防止被做空。 叶修远只有贱卖公司一条路。 “叶修远,你没想到吧!你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最后却要便宜我!” “我告诉你,你的財富我要夺走,包括你的女人,我也要夺走!” “你害我大哥、三弟坐牢!我一定要玩死你!” 严熙晨和叶修远之间,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不光是兄弟被叶修远害得不轻,就连原本深爱著他的女人也被叶修远夺走了。 叶修远眼里闪耀著火芒,如果不是极力的克制,他真想现在就干掉严熙晨。 “严熙晨,你以为我有那么傻吗?真如你所说,我绝不会坐以待毙,到时候砸锅卖铁也要拉你全家陪葬。” 叶修远没那么傻,严家势大,他不会傻乎乎和严家硬碰硬,真有那一天,叶修远就算玉石俱焚也会把严家嫡系全部弄死。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司徒未央她们的安全。 这个社会本就弱肉强食,失败的人是没有人权的。 司徒未央她们要是落到严家手中,下场將会无比悽惨。 叶修远身上的杀气太浓烈,严熙晨顿时心虚不已,他声色俱厉道:“哼!叶修远,你囂张不了多久,你还有半个小时,我看你哪里去弄1500亿! 弄不到钱,光那些滯纳金都会要你的命!” 在三方协议书上,叶修远签订了千分之五的滯纳金,交不起1500亿,他要支付好几十亿的滯纳金。 这笔钱是赔偿给官方的,叶修远根本没办法耍赖,一旦他拒绝,银行会直接冻结他的资產,然后把钱用来赔偿政府。 “哼!几十亿而已,我有!这笔钱,我来出!” 奥黛丽早就看不惯严熙晨这副噁心的嘴脸,她肯定要把叶修远安然无恙的带走的。 严熙晨气呼呼的看著奥黛丽,他严肃道:“奥黛丽公主,你自己家族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还非要在叶修远这摊烂泥里耗费精力。 如果华国不支持你们,你们斯图亚特家族就等著被那些资本巨鱷围剿吧!” 严熙晨还是不敢太过分,他冷冷的警告奥黛丽后,就离开了休息室。 ... ... 严熙晨一走,叶修远立马担忧的问道:“奥黛丽,你们家族出了什么事情?严熙晨为什么会这样说?” 奥黛丽明显不想让叶修远分心,她不肯说出实情。 “我...我,没事,你放心,我说过会养你,就绝对不会食言。” 就算奥黛丽不说,叶修远也发现了不对。 斯图亚特家族就算亲华,可也是西方阵营的势力,无缘无故,他们怎么会把核心技术交给华国。 这明显是被逼急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他们才和华国联手。 叶修远心里泛起一阵苦涩的笑,没想到他的朋友们,全部出了问题。 可惜,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实在是有心无力。 叶修远紧握著手机,看著屏幕上的联繫人,心里急得不行。 『龙叔人呢!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啊???』 叶修远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龙辰身上,现在只有龙家才能救他,可龙辰就像是失踪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怎么都联繫不到他。 他忍不住埋怨道:“他不会又进大山找人了吧?他们到底要找什么人啊!害得我胆战心惊,等找到这个叛徒,我一定要给他几刀!!!” 叶修远心里对龙家这个叛徒的恨,都快比肩当初的楚泽丰了。 第369章 三个条件 龙辰这边一直联繫不上,叶修远都快急死了。 实在没办法,叶修远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龙冰蝶身上。 调出龙冰蝶的联繫方式,叶修远有些忐忑,他和龙冰蝶只是泛泛之交,根本没有多深的交情。 涉及上千亿的资金,龙冰蝶会答应他吗? “算了!不管行不行,总要试一试!”叶修远心里一横,把电话打给龙冰蝶。 现在不是拉不下面子的时候,都快生死存亡了。 一串清透如山泉的旋律响起,叮咚作响的音符如碎玉溅落青石,带著露珠浸润的凉意。 龙冰蝶的手机铃声好像就响彻在叶修远耳畔。 电话响了三声,很快就被接通。 “请问,是龙小姐吗?我是叶修远,冒昧的打扰了。” 叶修远態度极为端正,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没办法,谁让现在有求於人呢。而且分开的时候,龙冰蝶好心送他去机场,可他因为心情不好还凶了人家。 只希望龙冰蝶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 沉寂几个呼吸后,龙冰蝶清冷高傲的声音传来:“呵呵,叶修远,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没想到你还是求到我这边来了!” 龙冰蝶语气说不上有多凶恶,但也没多和善,她好像早就知道叶修远深陷窘境,也一直在等叶修远这个电话。 干大事的男人当然是能屈能伸。 叶修远语气里带著一丝諂媚:“嘿嘿,前几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龙小姐。我严肃的自我改正,今后绝对以龙小姐马首是瞻!” 龙冰蝶可不吃这套,她冷冷的微问道:“哦?是吗?那你怎么还叫我龙小姐呢!!!” “额!是我的错,小姨!小姨!还请小姨帮帮外甥,我真的要扛不住了!” 几声小姨,让龙冰蝶心乱颤。 他要不是自己的弟弟该多好啊! “小姨,你还在吗?小姨。”叶修远听不见龙冰蝶的声音,他的心,又慌了。 龙冰蝶稳住心神,又恢復了那清冷高贵的模样。 “开门?” 房间里好像有回音,可又好像是从门外传来的。 龙冰蝶居然让他开门,叶修远有些糊涂了,难道他是被气的出现幻觉了? 不等叶修远反应过来,龙冰蝶主动掛断电话。 紧接著,休息室的房门再次被推开。 只不过,这次出现的不是严熙晨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而是一位祸国殃民的女神。 她踏入休息室的瞬间,仿佛时间都为之凝滯。 一袭冰蓝色高定礼服,身姿曼妙、高挑婀娜,裙摆如流动的星河,泛著清冷的光泽。 白皙如雪的肌肤在灯光下近乎透明,眉眼间儘是疏离与高傲,红唇轻抿,不怒自威,气场如寒冬凛冽的风,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不敢轻易靠近。 叶修远一脸震惊的看著龙冰蝶,错愕道:“龙...,小姨!你怎么会在这???” 龙冰蝶手里握著手机,眼里满是不屑,她的眼神在奥黛丽身上停留了数秒,眼神更加清冷凌冽。 “哟!看样子网上说的不错啊,叶总到哪都有美女作伴。你不会真的有一支全是美女的歌舞团吧?” “就你这小身板,你忙的过来吗?” 本是来帮忙的,可当看见叶修远身边的奥黛丽时,龙冰蝶实在没忍住。 不管龙冰蝶为什么会突然生气,叶修远必须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叶修远叫苦连天,大喊冤枉:“天地良心,那真的是诬陷!我怎么会干那样的事情。” 网上那些炒作的緋闻,说他一夜翻了七个美女的牌子,最后累的好几天直不起腰。 叶修远现在没空去处理,现在至关重要的事情还是先弄到钱。 “小姨,这些事情我今后慢慢和你解释,现在真的生死关头,麻烦你救救我啊!” 叶修远大步走到龙冰蝶身边,抓住她的胳膊,哀求著。 龙冰蝶轻轻哼了一声,並没有当即表態。 眼看时间所剩无几,叶修远態度也变得急切起来。 “小姨,我的公司,你的龙辰哥哥也入股了,他现在是第三大股东,你也不希望他的钱跟著打水漂吧?” 腾远投资,最开始的一些客户还是龙辰帮忙拉来的呢。 龙辰占股20%,叶修远占股70%,还有10%被叶修远分配给了阿迪等一些元老。 不过叶修远的70%股份有些变动,但他还是第一大股东。 龙辰的这20%的股份,在市值巔峰的时候,也是价值近千亿啊,龙辰不可能放弃这么大一笔財富。 龙冰蝶毫不犹豫说道:“呵呵,他就算破產和我也没一点关係!” 龙冰蝶现在是油盐不进啊,她好像根本不在意叶修远的死活,更不要说龙辰了。 眼看龙冰蝶见死不救,叶修远也毫无办法,他只能哀求道:“小姨,如果你这边为难,那能不能帮忙联繫一下龙叔。”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联繫不上他,就连他身边的人也联繫不上。” 龙辰失联,当然是龙冰蝶的杰作。 她不光囚禁了龙辰,还把他的心腹都抓了,就是害怕他们偷偷给龙家报信。 提到龙辰的下落,龙冰蝶清冷的面容有一丝鬆懈,就连眉梢都在微颤。就算再无情,她也难免有些尷尬。 叶修远不知道龙辰就是被龙冰蝶囚禁的,他还一个劲追问呢。 “小姨,你知道他的下落吗?” “我...我不知道,他昨天就进大山里寻人了,没人知道他现在在哪。” 龙冰蝶放低了声调,就连声线都柔和了很多。 叶修远一听,脸色瞬间就垮下来,他愤恨道:“这个该死的叛徒!他怎么这么能逃,深山老林里也不怕被野兽吃了!” 龙辰进山就是要去抓龙家那个叛徒,为了那个叛徒,现在公司都要保不住了,叶修远能不生气嘛。 “等龙叔抓到他,我一定要卸了他两个胳膊,要不然难消心头之恨!” 叶修远气的咬牙切齿,可龙冰蝶却尷尬差点掩面。万一叶修远將来知道真相,会怎么报復她啊。 为了將来著想,龙冰蝶不再拿乔,她强硬的说道:“我可以帮你,別说1500亿,就算3000亿我都能拿出来!但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叶修远一听,瞬间亢奋起来。 “小姨!”叶修远这声小姨,叫的格外动听,饱含热情。 “別说三个条件,就算三十个我都答应!” 叶修远就快被逼上梁山了,这个时候,只要能救他,让他出卖色相都没问题。 第370章 龙冰蝶的嫉妒 时间转瞬即逝,离两个小时还有几分钟,叶修远重新返回会场。 “咦?叶修远身边那个美女是谁啊?” “她的气场也太强了吧!奥黛丽公主好像都比不过她!” 电上马无比惊讶的看著叶修远身边那个高挑婀娜却又桀驁冷艷的女人。 “这个女人,我好像在前段时间的国际晚宴上见过...” “国际晚宴?老马,你確定?”老王有些惊讶,因为他知道老马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 那个国际晚宴老王也知道,参加晚宴的人,千亿身价只是门槛,名下要么有一家全球前百的跨国公司,要么就是大国政要,更有一些隱世门阀的嫡系。 当时得知老马有这个殊荣,老王羡慕坏了,这是多好的机会啊,多认识几个人,国际业务不就打开了嘛! “老马,你不会看错吧。她虽然长得贵气逼人,但...。叶修远不会真的认识这样的女人吧?”老王有些不可置信。 如果叶修远真的认识这號人物,那钱的事情就真的不是事情了。 “不太確认,因为当时我只配...只配在站在角落,而那个女人处於核心位置,被很多大国政要和国际资本大佬包围著。” 老马说起这件事,面露尷尬。別看他在国內呼风唤雨,可在国际上,他的地位还真的只能算一般。 当时,他只是远远瞻仰了一下龙冰蝶的背影,连正面都看不清楚。 有时候,光有钱,不一定能提高身份。 在国外,能被称为门阀、世家的,基本上都是延续了好几百年以上,有著深厚的底蕴和歷史。 就好比奥黛丽所在的斯图亚特家庭,传承上千年,很久以前更是一国之主。 国內这些借著政策红利迅速崛起的家族,在他们看来都是些暴发户,哪有半点根基。 此时此刻,龙冰蝶看向这些人的眼神,满是不屑,仿佛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就像巨龙在看鱼虾一样。 ... ... 龙冰蝶的出现惊艷全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为之倾倒! 她有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五官恰到好处地分布著,每一处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 眉如远黛,却带著几分冷峻,眼眸似寒星,闪烁著清冷的光芒。 嘴唇涂抹著暗红色的口红,显得格外冷艷,走路时带著一种强大的气场,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当严熙晨看著龙冰蝶和奥黛丽一左一右,围绕在叶修远身边时,他嫉妒的都要发疯了! 凭什么这些顶级美女都是叶修远!!! 明明我才是华国最为杰出的青年,我的身份地位,我掌握的权势財富,有哪个人能和我比! 自从大哥和三弟先后倒台,严熙晨就是严家唯一的希望。 所以严熙晨越发的膨胀,目中无人。將来严家是他的,整个华国也都会是他的。 他就是小说里描写的那种京圈太子! 严熙晨散发著王霸之气,大步来到叶修远面前,他寒声指著道。 “叶修远,你果然是个人渣,有了一个奥黛丽公主还不够,你现在又勾搭上一位这么超凡脱尘的女神!” 见到叶修远被人吐槽,龙冰蝶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她看向叶修远的目光满是戏謔。 这个笑容在严熙晨眼里就是一种鼓舞,他更有底气了。 “叶修远,你这样做,对得起白若雪、司徒未央、夏梦琪,还有念慈吗!” 但凡和叶修远关係曖昧的女人,都被严熙晨说了出来,幸好还有两位没被查出来,要不然,这都能凑齐八仙过海了。 龙冰蝶本就看不惯叶修远在外面沾惹草,她冷笑著调侃道:“叶修远,你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这么多女人要养,难怪你不顾一切都要找我借钱。” 除了严熙晨说的这几个女人,洛倾顏那位千娇百媚的大明星可不在名单內呢。 这还是龙冰蝶偶然撞见的,肯定还有那些不为人知的女人。 龙冰蝶心里一股莫名的愤怒在翻涌,叶修远怎么这么不自爱!!! 同为龙家子女,她一直洁身自好,可叶修远居然在女人堆里流连忘返! 他和龙辰一样,简直是龙家的耻辱! 龙冰蝶真想把叶修远也囚禁起来,等这些女人全部嫁人了,再把他放出来! 不过,据说叶修远从前也是纯情暖男,只是被白若雪背叛后,才报復性的转变了性格,对女人来者不拒。 龙冰蝶眼神中闪过一丝幽光,身上的寒气更加冷冽。 “什么!!!叶修远,你居然找女人借钱!” “哈哈哈,叶修远你真是越活越丟人,除了靠女人,你简直一无是处!” 严熙晨放声嘲笑著叶修远,而周围的人得知这个情况,看向叶修远的目光都变得多了几分玩味。 叶修远双拳紧握,眼神里一片肃然,冷漠的让人胆寒。 叶修远后悔了,他不应该找龙冰蝶借钱的,以至於现在如此憋屈,还被严熙晨狠狠羞辱一顿。 龙冰蝶和严熙晨一唱一和,仿佛他们才是一伙的。 当龙冰蝶迎上叶修远那双冷漠的眼神时,她心里也在后悔,男人都是好面子的,更不要说还是在敌人面前。 她刚才实在是太生气了,埋怨叶修远和那么多女人有染,这才慌不择言嘲笑叶修远。 奥黛丽拉著叶修远手,怒视著龙冰蝶和严熙晨:“叶!我们不找她借钱了,神气什么!” “叶,和我去英伦吧。华国容不下你这样的人才,我们英伦可以!” “我把公司交给你!国外的世界远比华国广阔,也有更多机遇,以你的能力,只会比现在更精彩!” 奥黛丽毫无保留的信任叶修远,相比龙冰蝶,她可谓是掏心掏肺了。 不过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到了英伦,叶修远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奥黛丽,谢谢你。”叶修远看向奥黛丽的眼神满是柔情,像是要把她的心融化一般。 不管奥黛丽是出於什么目的,叶修远都很感谢奥黛丽。 “我的命都是你救的,你和我说什么谢谢~~~” 奥黛丽湛蓝的眼眸里满是小星星,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和叶修远的心更近了! 而站在一边龙冰蝶瞧见这一幕,她气的火冒三丈,心里阵阵酸楚的浪在翻腾,只是她好像一不小心把叶修远推开了。 第371章 谁在帮他? 龙冰蝶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从前的她,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孤傲,心里清冷无波,仿佛世间万物皆无法在其中泛起一丝涟漪。 可自从接触过叶修远后,他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动她的心弦。 『他...是我弟弟,我只是不想看著他变坏,我是为他好!』 虽然非常不想承认,可眼下只有这个藉口,才能掩盖她那变態的想法。 龙冰蝶刚想和叶修远解释,可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叶修远淡淡说道。 “龙小姐,我用腾远投资的40%股份作为抵押,找你借2000亿,利率的话,可以按照银行正常贷款利率,上浮10%。 如果你觉得不合適,利息还可以谈。?” 叶修远神情淡漠,语气里带著一丝寡淡的疏离。 40%股份,换2000亿,叶修远亏大了。 腾远投资的估值,最巔峰的时候可以是在万亿规模,而且,就算现在被打应,客户集体撤资,他们手里握著的那些顶尖公司的股份仍然价值不菲。 如果有的话,叶修远真不想找龙冰蝶借钱,可现在,他身边的恋人朋友都被严家打击,自身难保,无暇顾及他。 银行那边也是,不管国有还是私人银行,都不会给叶修远放贷。 龙冰蝶是叶修远最后的依靠了。 ... ... 叶修远公事公办的態度,明显就是把龙冰蝶看做外人,甚至连朋友都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龙冰蝶眼帘低垂,目光黯淡,心里像是缺了一块一样。 “你...你非要和我算这么清吗?” 原本在休息室的时候,叶修远只是提了一嘴,龙冰蝶就答应借钱,三个条件什么的,根本无伤大雅。 没有抵押物,更没有利息一说。 叶修远態度很平淡,嘴角那个似有似无的微笑,让人瞧著莫名有些淒凉。 “既然是借钱,还是要算清楚才好。” “龙小姐,不知道这个条件您是否满意。我时间不多了,还请儘快给我一个答覆。” 眼看规定时间就要到了,叶修远拿不出钱的话,合同作废不说,他还要赔偿大几十亿的滯纳金。 如果龙冰蝶这条路走不通,叶修远还需要另想其他办法。 不等龙冰蝶开口,严熙晨又一次出言讽刺叶修远。 “哈哈哈,叶修远,你脸怎么那么大呢!我告诉你,龙小姐一分钱都不会借给你!” 严熙晨一直在洋洋得意,他以为龙冰蝶把他的话听进去了,看清楚了叶修远的渣男本质,他们俩现在是一伙的。 虽然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女人是什么来头,可从她的气场和长相就能看出来,她的来歷绝对非比寻常,一般小门小户绝对养不出这样的威仪。 一想到能藉助这个机会结交到这位龙小姐,严熙晨那点小心思瞬间活跃起来。 “龙小姐,您好。我是帝都严家二少,严熙晨。叶修远这个人,我早就看不惯了,他敢欺骗你,我绝不会放过他!” 严熙晨拿出一副风度翩翩世家子弟的样子,那个和煦的笑容的確很有迷惑性。 龙冰蝶根本没有搭理他,她始终看著叶修远,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他说话一样。 龙冰蝶满眼都是叶修远,她心里彷徨不安,可又放不下架子,不好意思主动道歉,只能就这样僵硬著等叶修远主动服软。 龙冰蝶相信叶修远会服软向她求和的,因为她是叶修远最后的希望了。 眼下这个情况,没人能帮叶修远。 可龙冰蝶根本不知道叶修远的性格,他向来是寧为玉碎不为瓦全,要想他为了財富委曲求全,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片刻后,叶修远等不来龙冰蝶的答覆,他淒淒一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从见面第一刻,叶修远就对龙冰蝶有种莫名的好感,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友,虽然不常联繫,但再相遇时,默契依旧在。 可现在,叶修远的梦醒了。 叶修远不再看向龙冰蝶,他转身对奥黛丽歉意的说道:“奥黛丽,抱歉了。我可能要辜负你的一片心意了。” 借不到钱,叶修远只能认输,他不光要输掉家產,还要输掉面子。 严家这次反击,打的他措手不及,他承认的確是小瞧了严家。 “不!你不用和我道歉,这又不是你的错!” 奥黛丽抓住叶修远的胳膊,心里激动又心痛。叶修远的失败已成定局,一旦失势,他根本无力应对严家的报復。 出国避难是叶修远唯一的选择。 而奥黛丽的机会就来了。 可瞧见叶修远这副落寞失意的样子,奥黛丽心里说不出的踌躇。 可相比叶修远一时失败,奥黛丽更想和叶修远长相廝守,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真诚道:“叶!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东山再起的!和我去英伦吧,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叶修远洒脱一笑:“哈哈哈,好!等我了结了恩怨。我去英伦投靠你!” 失败一次无所谓,他不会因此一蹶不振。 可严的仇,他一定要报! 就算一无所有他也要把严家拉下水。严家就像一条毒蛇,隨时会咬中他的身边的人。 为了除掉这一害,为了让他的那些红顏知己没有后顾之忧,叶修远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奥黛丽憧憬在叶修远和她远赴英伦的喜悦中,她没看懂叶修远脸上那个笑容里带著的决绝。 可龙冰蝶一直注视他,了结恩怨! 叶修远是打算和严家玉石俱焚吗!她没想到叶修远已经有这样的想法,她不应该把叶修远逼这么紧的。 就算闹脾气,也不应该是这个时候。 她心中一紧,心里的悔恨像潮水般涌来! 龙冰蝶急忙解释道:“修远,我...” 可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主席台上,有工作人员在高呼! “有钱到帐了!1500亿到帐了!” 距离最终约定时间还有不到3分钟,1500亿打进了帐户。 全场一片譁然。 “这是什么情况???这钱哪来的!” “我刚刚还在嘲笑叶修远大言不惭呢,可没想到他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把钱筹到。” “叶修远不是在耍我们吧,他早就筹齐了这笔钱,就是想看我们的笑话。” 那些原本篤定叶修远要折戟沉沙的人,这会都傻眼了。 严家对叶修远和他身边人的打压有多狠,他们都知道,这个时候,谁还能帮他? 最惊愕的还是龙冰蝶,她僵硬在那,就像一幅精美绝伦的油画,只是她眼中那股浓郁化不开的苦涩,让整幅画布满了悲悯的色彩。 第372章 悔意如藤,缠心蚀骨 龙冰蝶静謐无声的站在会场,她目光始终追视著叶修远。 那悔意如同藤蔓一般,紧紧缠绕著她的心,蚀骨钻心,让她在痛不欲生。 她的犹豫和冷傲,亲手断送了她和叶修远之间那份微薄的情义。 估计,从今往后,俩人的关係,又会变得极为淡漠。 其实,在得知叶修远需要用钱的时候,她就准备了3000亿,並且第一时间赶到会场。 东南亚最大的龙亚银行就是龙家的核心资產,他们在华国一二线城市开设有网点。 龙冰蝶要调集资金不过是她一个电话的事情。 可令龙冰蝶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玩脱了,还有人在这个时候帮叶修远,而且还是毫无二话,直接帮叶修远把钱打到帐户。 龙冰蝶嘴角勾勒出一抹苦涩的微笑,她暗暗自嘲道:『和这个人比起来,我真的好失败。我只会想著趁机拿捏叶修远,根本没有顾及到他的处境和心情。』 龙冰蝶先是提条件,想拿捏他,隨后又当眾嘲笑他,害得他被仇人鄙视。 回头看,龙冰蝶真想给自己两耳光。 不管是出於亲情,还是那禁忌的情愫,她都不应该这样对叶修远。 作为龙家主脉唯一的少爷,他怎么能因为钱发愁呢! 龙冰蝶脸上的苦笑极为割裂,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破碎了一般。 ... ... 叶修远很懵,他想不明白这个时候谁能帮他。 “叶,你找到其他朋友帮忙了吗?”奥黛丽傻傻的问著,她心里微微酸涩。 就差一点!差一点叶修远就能跟她去英伦了。 好气哦!!! 叶修远有些茫然道:“没有啊,我...我也不知道。” 司徒未央她们现在自顾不暇,哪里还抽的出资金。 而龙冰蝶那个盛气凌人的样子,就知道她不会干这种不留名的好事。 叶修远心里有个猜测,不会是那几个女人不听话吧。阿迪向来是听话的,而且他也知道那些投资项目有多重要,不会这个时候杀鸡取卵,贱卖了它们。 正好,阿迪的电话这时候打了进来。 “远哥,钱已经到帐了吧?” 叶修远迫不及待的问道:“阿迪,这笔钱是怎么回事?” 阿迪好像比叶修远还要吃惊:“啊?远哥,你不知道吗?嫂子她们说你是知情的呀!” 嫂子们?们??? 还真的是司徒未央她们干的。 “这笔钱是她们凑的???” “是的,远哥。她们筹集了2000亿,1500亿刚刚给你转了过去,另外500亿让我用来缓解撤资危机。” 2000亿! 她们现在哪里来那么多钱? 难不成,她们自己的公司不要了。 “远哥,我是不是办错了...” “没事,先这样吧。我晚点再和你联繫。” 叶修远掛断电话后,迫不及待给司徒未央打去电话。 “未央!你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不是让你不要管,先顾好自己嘛!” 叶修远的话语里满是急切和担忧,司徒未央一直在和林家死磕,眼看就要把林家打倒了,可没想到这次在严家的帮助下,林家又死灰復燃,还联合帝都那边好几个家族围攻司徒家。 司徒未央表现的格外轻鬆。 “修远,我这边能扛得住。他们也太小看我司徒未央了!” “当初,我能在內外夹击的情况下杀出一条血路,更不要说现在我独掌整个司徒家!” 几年前,司徒未央刚刚掌握司徒家族的时候,情况比这个时候更危急。 当时,內有旁系夺权,她手里也没多少股权,司徒家根本不齐心。 而外部,那些如狼似虎的竞爭者,不断给司徒家挖坑设伏,到处使绊子,指望司徒家轰然倒塌,他们好喝血吃肉。 在这种情况下,司徒未央都能斗过他们,而现在司徒未央成为司徒家唯一话事人。 就算打不垮他们,保持不败,她还是有把握的。 “修远,那两个项目我研究了一下,不管从那个方面来讲,都至关重要。就算我们一时失败也无所谓,只要能守住这两个项目,並且逐步扩大,將来绝对能有反击的机会!” 司徒未央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她不顾一切也要保住叶修远的公司,和现在这个两个项目。 半导体技术作为现代信息技术的核心基础,对全球科技、经济和社会发展具有不可替代的战略意义。 半导体晶片更是智慧型手机、计算机、伺服器等电子设备的大脑,其性能直接决定设备的计算能力、功耗和集成度。 谁能在这个领域站到一定高度,不管是对个人还是对华国,都是一件值得歌颂的事情。 海洋能源开发更不要说了,能源是一个国家的命脉啊。 想想中东那些石油大国,那些白头巾王子,几十上百亿美金,在他们眼里只是数字。 叶修远能有这个机会参与到能源项目,简直是天赐良机,一旦深海油田被开发出来,那完全是在捡钱啊! 一想到这里,司徒未因为语气颇为严肃的说道:“修远!你和奥黛丽的关係一定要保持住!爭取拿到她们的钻井技术,等积累一定的財富和技术经验,我们完全可以自己去开发深海油气资源!” 司徒未央非常支持叶修远和奥黛丽交好,甚至还在鼓动他! 叶修远诧异的问道:“你不会不知道她对我有意思吧?” 他这句话放低了声调,眼神不自觉看向了奥黛丽。而奥黛丽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他身上,眼里那一丝爱意不曾改变。 “我当然知道,还知道她就是为你来的华国!人家为你付出那么多,你难道忍心让她败兴而归!” 司徒未央幽幽的说著,就像贤惠的皇后,在主动鼓励皇帝选妃。 因为奥黛丽就在身边,叶修远不敢多说什么,他只能隱晦的表达著。 “我做不到...” 叶修远这扭扭捏捏的样子,瞬间惹怒了司徒未央。 “叶修远,你少在我面前装!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一面装什么纯洁,一面又来者不拒!” “你前几为什么回蓉城,工作都不管,你去陪谁了!” “为什么突然连夜去了羊城?別告诉我你和夏梦琪真的只是同门关係!” 司徒未央连番发问,让叶修远哑口无言。 第373章 奥黛丽被撩傻了 叶修远最近一直在围著女人转。 前几天,叶修远先是去陪洛倾顏,后来夏梦琪出事,他又过来照顾她。 而魔都还有两个半女人在等著他。 一个是司徒未央,一个是顾念慈,另外半个是白若雪。 白若雪主要因为占了个前字,毕竟是前妻,情感上虽然已经单薄,但身份上还是比较特殊的。 叶修远不著家,她们虽然不说,但心里都清楚叶修远去干嘛了。 “叶修远!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们现在已经被严家逼到悬崖边上了。必须不择手段壮大实力!” “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如果你做不到,这辈子都別想再上我的床!!!” 司徒未央满腹怨气和酸楚,谁愿意把自己男人推出去,可现在情况紧急。 如果他们输了,一无所有不说,要是人也落在严家手里,肯定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司徒未央的大度,让叶修远更羞愧,他只能用尽全力给她们一个幸福顺遂的未来。 “我知道了!姐,我永远不会辜负你,不会让你失望!” 司徒未央早就失望了,从前她想著等长大后就去找叶修远,凭藉她祸国殃民级別的容顏,肯定能把叶修远迷得神魂顛倒。 可当她和叶修远久別重逢时,叶修远已经心有所属了。 再后来,叶修远结婚又离婚,她厚著脸皮把身子送给了他,这才確定了关係。 但叶修远有了她还不满足,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 如果不是从小相依为命的经歷,司徒未央一准把叶修远阉了。 “哼!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我那么早就认准了你,可你还不是娶了別的女人!” “叶修远,我不管你今后会怎么样,但你要敢拋弃我,我绝对让你后悔一辈子!” 司徒未央能容忍,一方面是对叶修远无怨无悔的爱; 另一方,她当这么多年上位者,对权势的运用已经刻入骨髓,叶修远现在的几个女人,背景一个比一个强大。 现在,以叶修远为纽带,將她们联合起来,这股力量绝对能撬动半个华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魔都,司徒未央静静的站在摩天大厦之巔的落地窗前,她凝视著远方,身姿卓绝,逆天的绝美容顏上满是对那个男人的眷恋。 『修远,我一心一意为你著想,帮你建立一个独一无二的的叶家,你可千万別辜负我啊!』 ... ... 掛断电话后,叶修远还得知了一件事情。 这次2000亿资金,出大头的居然是白若雪! 她一个人就拿了1300亿。 她把白佑安的留下的现金全部拿了出来,而且,她还把白氏集团的股份全部抵押给银行。 如果叶修远输了,白若雪將会一无所有! 『白若雪,你这是又何苦呢?』 白若雪越是对叶修远好,他压力越大,因为他不知道怎么面对白若雪。 奥黛丽见叶修远掛断电话后一直在发呆,她满是担忧的问道:“叶!怎么样,弄清楚了吗?是谁在帮你?” 叶修远回过神,他情绪难以平静道:“嗯,我的几个朋友帮我凑的这笔钱,她们...为了我,差点把公司都卖了。” 想起司徒未央她们几个,叶修远眼眸里满是柔情,人的一生能遇到一个对你死心塌地的女人就已经很难得了。 可叶修远现在至少遇到了5个。 白若雪为了他掏空了白家家底,还抵押了一切值钱的东西,短短一个小时给他筹齐了1300亿。 这背后代表的爱有多厚重,不言而喻。 司徒未央和夏梦琪更是不顾自己公司的危机,几乎把能调动的资金都打给他。 顾念慈一直在给顾家施压,逼得顾家再次和严家开战。 而洛倾顏虽然没钱,可她差点自爆他们俩的关係,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个大明星,连续在网上发文,和那些詆毁叶修远的水军隔空对战。 有这么多人托举,叶修远怎么会输,又怎么能输! 叶修远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奥黛丽也大概猜到是谁在帮叶修远了。 奥黛丽面色有些尷尬,叶修远的那几个红顏知己对他是真的毫无保留。 和她们比起来,奥黛丽觉得自己的那些小心思真齷齪...。 奥黛丽垂下眼帘,神色黯然,內心的沮丧让她有些疲倦。 可就在她黯然伤神时,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突然轻轻握住了她的玉手。 奥黛丽猛地一怔,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她的心“砰砰”直跳,仿佛要衝破胸膛,脸颊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如同天边绚丽的晚霞。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叶修远交匯。 此时,叶修远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温柔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抹羞涩又坚定的笑意。 “奥黛丽,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也谢谢你在我被逼到绝境时,一直不离不弃。” “你什么时候回英伦,我送你一起回去吧。” 奥黛丽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微微咬著嘴唇,眼神中满是惊喜与慌乱。 “你...你真的愿意和我回英伦?那你...,她们怎么办?” 她们当然是指司徒未央她们,奥黛丽以为叶修远是打算拋下一切和她远渡重洋去英伦。 可当她提出这个问题就后悔了,她知道叶修远是不会放弃她们的。 果然,叶修远根本不直面这个问题。 “这次我先送你回英伦,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我想去英伦度个假,你能做我的嚮导吗?” 叶修远神情格外认真,他的眼神像是能传递温度一样,直接把奥黛丽的心都暖热了。 “你认真的吗?” “当然!如果我骗你,就让我一个人冻死在雪山里!”叶修远毫不犹豫宣誓。 俩人结缘就是在雪山,奥黛丽爱上叶修远,也是因为冰穴里的那暗无天日的日日夜夜。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无论是奥黛丽,还是叶修远,谁都不想再被困在冰穴中。 那种黑暗、窒息、无助的感觉太恐怖了。 奥黛丽无数次庆幸,有叶修远奋不顾身的救她,那些天有叶修远陪著她。 如果是她一个人掉下去,她就算侥倖存活,也会被嚇疯! 奥黛丽在大庭广眾下,直接扑到叶修远怀里,伸手捂住他的嘴,急切道: “不要!我不要你死!” “就算你是哄我开心,我也认了!”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有她那如小鹿乱撞般的心跳声。 第374章 滚!別逼我扇你! 龙冰蝶死死盯著那对璧人,直到视线被涌上的泪意模糊成血色的残影。 心里那种钻心刺骨的痛,仿佛有冰锥顺著脊梁骨一路刺到尾椎。 目光所及之处,那个叶修远正低头笑著,为怀里的奥黛丽拂去眼尾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龙冰蝶从没有这么后悔过。 她明明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可就因为她的高傲和犹豫,白白葬送了。 龙冰蝶周身的气压骤然低沉,连空气都仿佛被无形的重锤挤压成扭曲的波纹,原本靠在她身边的严熙晨都不自觉地离她三步远。 严熙晨心里的恨意不比龙冰蝶少。 叶修远筹齐了1500亿,最有价值的两块肥肉全进了叶修远肚子。 而且奥黛丽还主动投怀送抱,他明明已经把叶修远的海王本质告诉她了呀。 没想到一国公主居然这么恬不知耻,主动给叶修远填充后宫。 严熙晨忍不住骂出声:“哼!这对狗男女,大庭广眾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他的声音不小,正好打断龙冰蝶的思绪。 龙冰蝶这才想起来,刚才如果不是严熙晨一直在拱火,叶修远也不会那么乾脆和她划清界限。 那她没准就抢先一步把钱转给叶修远了。 有这个人情在,叶修远还不乖乖被她摆弄。 龙冰蝶把一切都怪罪在严熙晨身上,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杀意。 严熙晨对此毫不知情,他一方面被龙冰蝶的美色迷惑,另一方满脑子都是对叶修远的羡慕嫉妒恨! “龙小姐!你放心,这次我们没能给叶修远一个教训,下次等我找到机会,我一定好好修理他!” “他一个出身卑贱的草根,靠女人发家致富,现在居然敢打你的主意,真是不知死活!” 严熙晨酸唧唧的詆毁著叶修远,这让本就暴怒的龙冰蝶更是雪上加霜。 那崩腾的杀意止都止不住。 “你说谁是卑贱的草根?”龙冰蝶忽然轻笑出声,声音里淬著冰碴,眼尾却泛起猩红。 “叶修远啊!他就一个没人要的孤儿,侥倖被白佑安捡了回去。后来不知道他用什么手段蒙蔽了白佑安,把白家大小姐嫁给他。” “白家大小姐根本就不喜欢他,明知道白若雪心里有个谈了七年的白月光,他还厚顏无耻的逼婚!” 严熙晨聊到这里,好像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他嘲笑出声,幸灾乐祸道。 “不过,白若雪也没让叶修远占到便宜。” “洞房烛夜,白若雪没有和叶修远共度良宵,反而去伺候那个白月光了。” 这是叶修远一辈子的耻辱,此时被严熙晨轻飘飘的说了出来。 这些事情,龙冰蝶在叶修远的资料里看到过。 而且,她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她远比严熙晨知道的清楚。 白若雪爱的只有叶修远,她为了挽回叶修远,都快把自己踩进尘埃里了。 她一直在上演追夫火葬场的戏码。 可就算这样,叶修远也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 不过,白若雪就算幡然醒悟,她铸下的错也不会泯灭,敢如此辜负叶修远,龙冰蝶绝不会原谅她! 一旦叶修远回归龙家,白若雪就是他唯一的污点,龙冰蝶要想办法帮他把这个污点擦乾净! 龙冰蝶在想著怎么挽回叶修远,可严熙晨还在她耳边喋喋不休。 “龙小姐,我和你说,叶修远这个人根本不值得信任,和他一起长大的白若雪都不喜欢他,就是因为他的人品不行! 幸好你没有借钱给他,要不然,肯定被他骗的血本无归!” 又是借钱! 叶修远就是因为借钱的事情生气的,龙冰蝶现在听见这个就止不住想发火。 严熙晨拉踩著叶修远,又好奇的打听道:“对了,龙小姐。你是哪家的嫡女啊?是我们华国人吗?我怎么从没听说过龙家?” 龙冰蝶本来就神秘,很少拋头露面,整个华国都没几个人见过她本尊。 更不要说严熙晨一直在国外,对龙家知之甚少。 严熙晨仿佛眼瞎一样,他全然不顾龙冰蝶冷傲的神情,主动伸手攀谈道。 “家父內阁大臣严鹤鸣,鄙人现在是严氏集团全球执行总裁!我们可以深入交流一下,万一有合作的机会呢。” 面前这个女人太美了!她身上那股冷艷绝伦的气质,极大的激发了严熙晨的征服欲。 而且,要是能拿下一个连叶修远都吃瘪的美女,严熙晨的虚荣心將获得极大的满足。 严熙晨正兴奋呢,他搬出了父亲的名字,还亮出了自己万亿跨国集团总裁的身份。 他主动拋出橄欖枝,相信龙冰蝶肯定开心的双股打颤,如果不矜持的话,她没准和奥黛丽一样,直接投怀送抱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龙冰蝶只送了他一个字。 “滚!” 龙冰蝶微微侧身,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眼神淡漠如深冬寒潭,朱唇轻启,声音似冰棱相击。 严熙晨像是被浇上一盆刺骨的冷水,整个心都是冷的。 他不可置信的质问道:“你...你说什么?” 龙冰蝶唇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笑意,似是对严熙晨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我让你滚!別逼我动手扇你!” 她的声音清冷而决绝,条优美的薄唇紧抿,唇色淡如樱,却透著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龙冰蝶太霸气了,宛如一座不可侵犯的冰山,冷厉而绝美,让人在敬畏的同时,又不禁为她的风华所倾倒。 不管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著迷於龙冰蝶顏值,严熙晨不顾一切都要拿下龙冰蝶。 他恶狠狠的威胁道:“你居然敢让我滚!你知道我是谁吗?” “叶修远的下场,你亲眼瞧见的,乖乖顺从我!別逼我对你下手!” 如果换做一般女人,在知道严熙晨的身份后,很有可能会屈服。 可他遇到的是龙冰蝶,一个出身高贵、睥睨天下的女人! 龙冰蝶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严熙晨脸上。 “啪!” “你...你居然...”不等严熙晨反应过来。 龙冰蝶又狠狠打了几巴掌。 “啪啪!” 骤然间,空旷的会议室里,响彻著刺耳的巴掌声,还有严熙晨那不可思议的嚎叫。 第375章 严熙晨的贪婪 严熙晨被一连几个巴掌打晕了头,当他再次看向龙冰蝶时,眼里满是惊恐。 这个女人瞧著冷艷高贵,可手劲极大,动起手来毫不含糊,严熙晨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你为什么要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龙冰蝶冷眉寒眸的看著他,大有一言不合再次动手的意思。 严熙晨捂著红肿的脸,有些害怕了。 他本想用钞能力感动龙冰蝶,然后抱得美人归,可龙冰蝶明显不吃这一套。 常规手段看样子是不能拿下她了,就算用强,他好像也压不住她,估计要下药了。 严熙晨高声呼喊道:“来...人啊!” 他指著龙冰蝶,愤怒的咆哮:“把她给我抓起来!” 严熙晨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打脸,他发誓一定要抓住龙冰蝶,一会找人按住她,也要把她给办了! 要不然,心里这口恶气,根本发泄不出去。 会场安保人员闻声赶了过来,面色不善的看著龙冰蝶。 “愣著干什么!把她抓起来,交给我的保鏢!” 安保人员有些纠结,他们很清楚把龙冰蝶交给严熙晨会有什么下场。 可严熙晨是严家的人,他们根本没资格替龙冰蝶操心,一旦违背严熙晨的命令倒霉的只会是他们自己。 “这位小姐,你动手伤人,麻烦和我们走一趟吧!” 龙冰蝶冷冷一笑,眼神犀利如刀,语气强硬道:“不想死就给我滚!” 她堂堂龙家大小姐,別说打了严熙晨,就算是打断他的腿,只要她占理,也没人敢追究她。 龙冰蝶的气场强大得惊人,冷冷地扫视著眼前的眾人。 这些安保被嚇住了,他们又不是傻子,能有底气和严家硬刚的人,身份地位一定非比寻常。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別管她,直接把她抓起来,出了事情有我担著。” “动手啊!你们要是不听话,我一会就让人砸了你们的饭碗!” 在严熙晨的威胁下,这几个安保人员只能硬著头皮对龙冰蝶动手。 “得罪了!” 这些人半包围向龙冰蝶袭来,伸手就想控制她。 此时,龙冰蝶微微有些慌了。 因为会场安保很严格,龙冰蝶是孤身一人进来的,她虽然有点身手,对付几个寻常大汉可以,但要对付专业的安保人员还是很吃力的。 她刚要打电话通知她的人,手机瞬间被人夺走! 陷入孤立无援的龙冰蝶,不得不自爆身份。 “放肆!我是马莱龙家大小姐!你们谁敢对我动手!” 严熙晨眼里闪过一丝迟疑,马莱龙家??? 这个家族他当然听过,龙家是海外华人领袖,是能在海外和西方资本巨鱷单独对抗的存在。 资產遍布全球,东南亚大半港口、银行、矿山都是龙家的,用富可敌国来形容都是看不起他们。 难怪她张嘴就是上千亿资金调动,原来她出自龙家。 如果龙冰蝶真的是龙家那个神秘的大小姐....! 严熙晨眼里闪过一片火热,对龙冰蝶的占有欲达到顶峰。 龙冰蝶的身份肯定比顾念慈要高贵,要是他把龙冰蝶睡了,不但可以踩叶修远一头,还能得到龙家的借力,这是天赐良缘啊! 严熙晨无比亢奋的看著龙冰蝶,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从髮丝到脚踝,像是要把她看穿。 他紧张的吞咽口水,目光如同贪婪的饿狼。 他相信只要和龙冰蝶把生米煮成熟饭,就算龙家不满,也只能咽下这口黄连。到时候,龙家肯定会把龙冰蝶嫁给他。 “堵住她的嘴,快把她抓走!” 严熙晨害怕出现意外,赶紧催促道:“快啊!事成之后,给你们每人200万,我保证你们没事!” 几个安保对视一眼,200万,是他们几十年的工资总和。 干了! 瞧见严熙晨那让人作呕的淫邪目光,龙冰蝶反感又感到害怕。 她没想到严熙晨会这么大胆,知道她的身份还敢对她动手。 “大胆!” “我就算是少了一根汗毛,也不会放过你们!” 这时候龙冰蝶张牙舞爪的样子,在严熙晨看来格外可爱,他已经幻想著龙冰蝶给他生下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儿,肯定比顾念慈生下的那个贱种要乖巧。 一想到顾念慈生的那个女儿,严熙晨后悔的恨不得打烂自己的脸。 当初为什么要为那个贱人守身如玉,相信什么狗屁爱情,他碰都没碰顾念慈一下,结果还让她给別的男人生下一个女儿。 当初要是他能早点看穿宋悦玫的真正面目,早点接受顾念慈,那顾念慈这位国色天姿的美人儿早就属於他了,他们很有可能已经生下好几个孩子,绝不浪费两家优秀的基因。 他要是和顾念慈恩恩爱爱,顾家也不会和严家结仇,更不会给叶修远钻空子的机会。 因为当年拋弃顾念慈,严熙晨没少被严鹤鸣责备,如果不是老三出事,他都没机会回国。眼下老大也被放弃,他成为严家唯一的选择。 可正因为经歷这些事情,严熙晨更懂得权势的重要性,就算不择手段也要扩展自己的实力。 『tmd!这个该死的叶修远,带著拖油瓶的人妻他都能接受,肯定是看中了顾家的军权!』 『等本少爷彻底拿下龙家大小姐,我会让你们都后悔的!』 『到时候,那些背叛我的人,看不起我的人,我统统都要报復回来!』 严熙晨对龙冰蝶的占有欲更加疯狂,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龙冰蝶拖到楼上睡了! ... ... 龙冰蝶被逼到会场的角落里,有不少人都瞧见了她的危境,但发现作恶的是严熙晨,大家都选择了视而不见。 就算龙冰蝶美若天仙,但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严家,根本不划算。 自从叶修远的钱到帐后,汪耀民就被严宽请走了。 严家似乎不愿意就此善罢甘休,想要和汪耀民再商量一下。 这两个项目严家早就眼馋了,就算让出一部分政治利益,他们也要想办法弄到手。 而没有汪耀民的镇场,严熙晨越发横行无忌。 严熙晨面露阴鷙,抬头时的那个笑容就像饿狼瞧见了小绵羊。 “尊贵的龙小姐,你就別挣扎了,我不想弄伤你。万一弄破了你的肌肤,我会心疼的!” 龙冰蝶太美了,五官精致的没有一点瑕疵,身材完美的远超国际超模,气质这块更是无与伦比,高傲冷艷中又带著一丝霸气。 就算是他的前妻顾念慈都稍逊一筹,而宋悦玫在她面前简直就是垃圾。 这样的美人,他怎么捨得弄伤呢。 第376章 服软一次,会要你命吗? 面对严熙晨的步步紧逼,龙冰蝶儘管內心深处泛起一丝慌乱,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余光扫了一眼叶修远,只见他专注著和奥黛丽商量著什么,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情况。 整个会场,她唯一认识的就是叶修远。 但,她刚才还嘲笑过叶修远,或许叶修远就算看见也会视而不见吧。 可她的骄傲和龙家的荣耀不允许她做出摇尾乞怜的事情,就算是对叶修远也不行! “严熙晨!你別干傻事。龙家绝不接受威胁。你要敢伤害我,就算你是严家嫡子,我也要杀了你!” 虽然被龙冰蝶识破真实意图,但严熙晨绝不会承认。 “哼!龙小姐,是你先对我动手的,我的脸现在还疼呢,我只是要把你交给警方处置而已!” “愣著干嘛,还不请龙小姐出去,我已经报警了。” 严熙晨一脸严肃,装模作样的要遵纪守法。 其实在场的人谁不知道严熙晨的那点小心思,只不过看破不说破罢了。 因为隔得远,这些人没听见龙冰蝶刚才自报家门,如果让他们知道龙冰蝶是龙家大小姐,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把肠子都悔青。 安保人员早就按耐不住了,一方面是金钱的诱惑,另一方面,龙冰蝶这种大美人他们见都没见过,现在近身抓她,那岂不是可以藉机揩揩油。 他们更期待龙冰蝶反抗,越激烈越好,那前凸后翘的身材,不小心碰到、抓错位置也是正常。 那些绿油油的淫光,看得龙冰蝶浑身起鸡皮疙瘩,甚至想吐。 长这么大,这还是龙冰蝶第一次这么窘迫。 眼见这些人就要触碰到她,她愤怒的呵斥道:“滚开啊!!!你们这些看门狗,谁敢碰我,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几个安保人员被龙冰蝶的盛气凌人激怒,他们冷冷讽刺道。 “呵呵!你马上就要落到严家二少手中,到时候还不知道会被怎么蹂躪呢!” “等拿到钱,我们就找个小城市隱姓埋名,我看你怎么找。” 有200万在手,他们还打什么工,找个小城市瀟洒不爽吗! “我捂嘴!” “我去抓她的手!” “那我去抓她的腿!” 他们嘴上说著是要去控制四肢,可实际上眼神一直瞄准著丰腴饱满的胸脯,挺翘圆润的臀部和修长匀称的美腿。 要是真的被这几个男人碰到,龙冰蝶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顺手抓起桌面上一支笔,就要和这几个人拼命。 其中一个瘦高的男人率先衝过来,张牙舞爪就要抓龙冰蝶的胸口,眼中闪烁著不怀好意的光芒,嘴里还不断吐出污言秽语。 龙冰蝶被嚇得没站稳,直接跌坐在地上,眼眸里闪显一丝惊恐。 可就算到这个时候,龙冰蝶都没想过要向叶修远求救。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龙冰蝶始挣扎著想要起身,打算奋力反抗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如闪电般冲了过来。 是叶修远,他眼神冰冷,浑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飞起一脚,精准地踹在了瘦高个男人的胸口,只听“砰”的一声,那男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被踹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叶修远早就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他一直在等等龙冰蝶找他帮忙。 可龙冰蝶寧愿落入严熙晨手里,也不肯叫他。 叶修远无奈地看向龙冰蝶,眼神中既有心疼,又有一丝责备:“你呀,就是嘴硬,明明可以找我帮忙,非要自己逞强。” 龙冰蝶倔强地抬起头,看著叶修远,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傲气凛然:“我才不要你帮忙,我自己能行。” 叶修远看著她那副倔强模样,又好气又好笑,轻轻地嘆了口气,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扶起她:“行了,別嘴硬了。低头服软一次,会要你的命吗?” 龙冰蝶本想推开叶修远的手,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能拒绝他。 龙冰蝶不解的问道:“我刚才那样嘲笑你,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叶修远淡淡道:“换做其他人被欺辱,我也会出手。更何况你是龙叔的妹妹,也算是我的长辈,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视而不见。” 龙冰蝶心中微凉,所以叶修远出手,和他本人一点关係都没有。 她一双秀拳攥的死死的,眼神愤恨的看著严熙晨,如果刚才不是被他挑拨,她早就把钱借给叶修远了。 她和叶修远的关係,又怎么会变得如此生分。 ... ... 此时的严熙晨都要气炸了! “叶修远!又是你!” “这件事情和你没关係!是她先动手打我,我报復回来,合情合理,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会场內不是国內数得著的企业家,就是东南省的高官。 严熙晨也不敢把事情闹得太大,他只能强调是龙冰蝶率先动手伤人。 叶修远高大的身躯护在龙冰蝶身前,他怒目而视,寒声说道:“合情合理?那你怎么不说她为什么要打你!” 大家都不傻,刚才的情况,很明显是严熙晨被拒绝后恼羞成怒,最后说了一些激怒龙冰蝶话,这才让龙冰蝶失控。 严熙晨不敢和叶修远爭论原因,他伸长著脖子,高声疾呼:“不管怎么样!打人就是不对的!” “而且,你也刚才也打人了!堂堂腾远投资的创始人,不服管教,殴打安保人员。” “我会帮你在热搜上再添一把火!” 叶修远一脸无所谓,他像看白痴一样看著严熙晨。 堂堂龙家大小姐差点被掳走,这个事情,绝非小事,严熙晨这次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严熙晨自以为他没把龙冰蝶怎么样,就算她真的是龙家大小姐,也拿他没办法。 所以,他表现的很轻鬆,瞧他那个模样,反倒是还要抓著叶修远和龙冰蝶不放手。 严熙晨一脸玩味的看向叶修远,阴阳怪气道:“叶修远,她刚才也没给你好脸色啊,还当眾羞辱你。这样的女人,你犯得著帮她吗?” 严熙晨觉得叶修远是个傻子,明明龙冰蝶给他难堪,他还要站出来,玩什么以德报怨的把戏! 如果是他,不落井下石就算宽宏大量了。 第377章 严家低头 严熙晨再次提及刚才的事情,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龙冰蝶脸上。 她明明收到消息就赶来帮叶修远,明明把钱都准备了,结果就因为被严熙晨挑拨,她气昏了头,说出了那些违心的话。 龙冰蝶的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袖口银线绣的蝶翼纹路,喉间梗著未成型的结释,像吞了整颗未剥壳的莲子,苦涩在胸腔里反覆翻涌。 龙冰蝶目光落向叶修远时,恰似受惊的蝶翼掠过深潭,惊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她要怎么才能修復俩人的关係呢??? ... ... 叶修远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为什么不帮呢?人家堂堂龙家大小姐,大国元首见到都要以礼相待的大人物。这么大个人情送到我面前,我不帮是傻子不成!” “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呢,感谢严家二少爷这么慷慨,帮我搭上龙家这条线!” 在刚才的事件中,严熙晨完全是一个反派的角色。 而叶修远英雄救美,荣耀加身的正义使者。 不管龙冰蝶之前对叶修远有什么看法,至少在这一刻,她对他是心怀感激。 严熙晨恍然大悟! 他这是创造了一个机会给叶修远啊! 严熙晨嫉妒得浑身颤抖,像一头困兽在绝望中挣扎。 他亲手给叶修远送去一个强大的助力,给自己增加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来不及多想,严熙晨赶紧道歉。 “龙小姐,真的抱歉!我刚才真的没別的意思,我是被气糊涂了!主要你那几个耳光太突然,我没反应过来!” “我不报警了,这个事情我们就这样算了吧!” 严熙晨脑子像是一团浆糊,他幼稚的可笑。 如此深仇大恨,他一句算了就想收尾,这可能吗? 难怪严熙晨的白月光能把他耍的团团转,就这脑子,捐出去算了。 “算了!??” “呵呵,算不了一点!” 龙冰蝶冷眸寒声,妆若疯狂。 她堂堂龙家大小姐,今天差点就被掳走! 龙冰蝶要不报復回来,她咽不下这口气,龙家也丟不起这个人。 龙冰蝶的眼神太过冷冽,周身縈绕著的寒气宛如凝结成实质的刀刃,刺向严熙晨,像是要把他千刀万剐一样。 严熙晨这才反应过来,他闯大祸了! “你...你想怎么样?我都说这是个误会,而且是你先动手伤人的!” 龙冰蝶才不管他,直接抢过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助理。 “通知下去,全面阻击严家的海外业务!我要杀的他们片甲不留!” “没错!就是帝都那个严家!” “没有理由!!!我按照我的话去执行,家主那边我回去解释!” 龙冰蝶下定决心要和严家死磕,就算这样会两败俱伤也在所不惜! 严熙晨嚇的冷汗直流,他惊恐的看著龙冰蝶,想要挽回局面,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龙小姐!抱歉抱歉!还请息怒、息怒啊!” “我是商务部部长严宽,也是这小子的三爷爷。子不教父之过,我代他向龙小姐道歉。” 严宽收到风声,快马加鞭赶了出来,他上来就连连道歉。 “实在是对不起,刚才居然没认出来是龙小姐,几年前我和你爷爷还见过一面,他的身体还好吗?” 严宽一脸歉意,姿態放的很低。 他早些年的確见过龙傲天,不过那个时候严家老爷子还活著,他作为严家核心子弟,从旁作陪。 严家老爷子当时作为首辅都要对龙傲天客客气气,由此可见龙家的影响力。 当得知龙冰蝶居然是龙家大小姐时,严宽多年修身养性功夫瞬间破功。龙冰蝶可是龙家唯一的嫡系,板上钉钉的下一任掌门人。 严熙晨真的是作死啊!居然敢对她胡来! 严宽所有官威在这一刻全部收敛。 严宽怒喝道:“熙晨,你还愣著干嘛,还不过来给龙小姐道歉!” 严熙晨一直在状况外,直到严宽狠狠踹了他一脚,他才反应过来。 “额...额,是。我...” 不等严熙晨开口,龙冰蝶侧身避开,然后冷冷说道:“不用!严家二少爷的道歉,我可接受不了!” 一句道歉就想了事,根本不可能! 而且,龙冰蝶正好没有借题发挥的机会。 严家欺负叶修远背后没人,她正好利用这个机会,狠狠的打击严家囂张的气焰! 严熙晨捂著微微泛红的脸,语气里带著一丝委屈:“龙小姐,真的是误会啊。你看你也没受到实质伤害,我脸上还有五指印呢,这个事情你没吃亏...” 叶修远嘴角下撇,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没吃亏是因为我出手快,要不然,龙小姐还不知道被你掳到哪里去?” 严宽眉头一瞥,眼神闪过一丝阴暗。 叶修远已经害得他们严家损失惨重,而今天本来是想围剿叶修远及其同党的,可没想到又让他找到巴结龙家的机会! 严宽心里暗暗著急,他很清楚,今天绝对要让龙冰蝶消气,同时,万万不能让龙冰蝶和叶修远有更深的交集。 “龙小姐,刚才的確是我孙子不对。”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在南越国有一个国际港,我现在做主把西汞港作为赔礼,赠送给龙小姐。” 西汞港位於南越国第一大城市胡志明市,是南越最大的综合性港口,承担著全国约65%的货柜吞吐量,年货物处理能力超过1.5亿吨。 西汞港虽然不能和华国的沿海港口相比,但它在南越国的地位可不容小覷,是南越对外贸易和国际航运的核心枢纽。 如此重要的资產,严宽居然说送就送了,叶修远不得不感慨严家人的手笔,简直壕无人性啊! 如果是一般人,或许早就被利益冲昏了头脑,一点点惊嚇根本不值一提。 可龙冰蝶却不为所动。 她冷漠一笑,寒声道:“严部,你当我是傻子吗?严家和南越签了20年合同,西汞港的经营权,现在还剩下不到1年了吧。 一旦我接手过来,不等我捂热,经营权就没了。 你说我到时候是重新签约呢,还是直接放弃呢。 如果要签约的话,是不是还要找严家帮忙搭桥牵线呢?” 严宽面板肌肉有些僵硬,他没想龙冰蝶非但不上当,还这么了解西汞港的情况。 第378章 严家的无耻 西汞港从前的確是个香餑餑,可最近几年,它的地位越来越下降。 北部海防港和南部盖梅港也在快速发展,形成竞爭格局。同时,西汞港运行多年,自身也一堆毛病。 这个港口对严家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利润,握在手里就如同鸡肋一般。 要是真的不明真相,被这个虚假的大蛋糕砸晕了,傻乎乎去接盘,到时候就是一块烫手山芋,丟了又捨不得,可又吃不进嘴里。 龙冰蝶不是傻子,她冰雪聪明、记忆惊人,关於东南亚局势,包括严家的一些经营状况,她都了如指掌。 严宽笑嘻嘻的解释道:“龙小姐,你这又误会了。” “这个港口对我们严家没什么用,可对龙家而言,那的確是一大助力啊。” 龙家扎根在东南亚板块,手里掌握著好几十个大小港口,几乎遍布东南亚诸国,可唯独南越国例外。 龙家在南越国没什么布局,要是有一个最大港口作为支撑,相信能很快打开南越国市场。 “龙小姐,你放心,关於港口续签的事情,有什么严家在,这都不算个事情。” “严家和南越国贵族和高层领导的关係很好,一个港口的经营权,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我们严家是真心想交龙家这个朋友。” 严宽满脸堆积著虚假的笑容,他就像一只笑面虎,冷不丁什么时候就翻脸了。 龙冰蝶很是嫌弃的看了严宽一眼:“呵呵,严家这个朋友我们龙家可不敢结交。” 她早就看穿了严家的本质,利益至上,为了追求权势可以不择手段。 “南越国这种背信弃义、见利忘义的国家,我们龙家也不屑和它做生意。这是我爷爷的原话!” 上世纪,在南越国饱经摧残的时候,是我们华国出资出力,帮其度过难关。 我们提供了大量军事和经济援助。 可没想到,南越国实现南北统一后,隨著国际形势变化,华越关係逐渐恶化。 南越国不但攻入我国领土,杀害边民。还推行排华政策,驱赶在越华侨。 这种农夫与蛇的典型,但凡有点良知和原则的人都不会再和他们合作。 严宽当然熟知这段歷史,他没想到龙冰蝶只是一个海外华侨,居然还有如此赤诚的民族情结。 “严部,据说当年就是严家力排眾议,提议要出资出力,帮南越国修建西汞港?” “可为什么现在这座港口的经营权又在严家手中呢?” 龙冰蝶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几乎都能听见。 这很显然,严家利用这个国际项目,为自己家族谋利了。 牺牲国家利益去討好一个当年背刺我们的国家,只想著为自己家族谋利,这样的人被骂做卖国贼都不为过。 谁都没想到龙冰蝶居然这么清楚,而且她还广而告之,把严家的丑陋一面彻底掀开。 严宽脸上臊得慌,他再也不敢提港口的事情。 而这也代表,龙冰蝶绝不会原谅严熙晨,龙家和严家之间,只能是硬刚到底了。 龙冰蝶在第一次就下令和严家死磕,而庞大的龙家,真的宛如一条洪荒巨龙般,已经对严家的海外资產发起猛攻! ... ... 不一会,汪耀民重返会场。 他面色有些阴鬱,刚毅的面容写满了愁容。 叶修远心里暗道『不好!』,估计事情又有变故了。 果不其然,汪耀民像是很受挫,他来到严宽面前,生硬道:“你贏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了!” 严宽闻言,眼睛瞬间一亮,嘴角那个得意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 严家在付出一定代价后,让华国中立派让出了这块大蛋糕。 他们之间到底交换了什么,没人知道,只不过,严宽肯定是最不好受那个。 严宽愧疚的对奥黛丽说道:“抱歉,奥黛丽公主,我要当一次失信小人了。” 奥黛丽柳眉紧蹙,薄唇紧抿却不置一词。 叶修远急切的问道:“汪阁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合作项目有变吗?” 汪耀民像是有难言之隱,嘴唇微动,却没说出口。 他总不能说,严家给了他们足够的好处,然后他把奥黛丽他们给拋弃了吧。 严宽斜著眼,冷冷的看著叶修远:“项目的確有变化,不过这都和你没关係了!” 不等叶修远追问具体原因,严宽信心十足的对奥黛丽宣布道。 “奥黛丽公主,经过我们刚才內部协商,一致决定更改合作方式!” “从原本的三方协作模式,更改为你们將技术出售给我方指定的第三方,后续的事情就不用你们参与了。” 这个合作模式完全大变样。 严宽掌权,叶修远直接被踢出了局,而奥黛丽也从合作开发伙伴,变成了一个简单的技术出售方。 这对奥黛丽来说,也损失了很多长期收益。 奥黛丽白皙的脸颊因气愤泛起红晕,宛如天边绚丽的晚霞。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汹涌的海浪,一波接著一波。 “呵呵,你们指定的第三方,恐怕还是给了你们严家吧!!!” 严家为了阻止叶修远和奥黛丽合作,抢夺利益,真是什么都能干的出来啊。 他们居然如此堂而皇之地利用手中权力,为自己家族谋利,无耻至极。 这样的家族,就是华国的蛀虫,迟早要蛀穿华国的根基。 严宽装模作样道:“奥黛丽公主,你放心,我们所有合作程序都是合规合法的,绝对没有徇私舞弊。” 以严家的实力,他们的確能把这件事情办的滴水不漏。 因为他们完全可以根据严家的情况,量身定製合作门槛,不给其他企业入围的机会。 而且,谁敢和严家爭啊。 奥黛丽眼神冰冷,仿佛能將周围的一切都冻结。 “哼!你真的以为吃定我了吗!如此不公平的条件,我为什么还要合作!” 她红唇紧抿,透露出不容侵犯的威严。 “这件事情,我们斯图亚特家族不会就此罢休,英伦也不会饶恕你们严家的恶行!” 斯图亚特家族虽然不比当年,英伦也不再是当年的那个日不落帝国,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要把他们给惹毛了,严家绝对够吃一壶了。 严家这是疯了吗?居然这样和奥黛丽硬来。 第379章 人心险恶 奥黛丽扭头就要走,就连英国副相纽伦斯都表態这是一次很严重的外交事件! “等等!” 严宽大手一挥,直接把奥黛丽拦了下来。 叶修远护在奥黛丽面前,他寒声怒喝道:“怎么?你还打算强取豪夺不成!!!” “这和你没关係!请你离开!要不然,就不要怪我现在就让人把你轰出去了!”严宽指著大门,当即就要驱逐叶修远。 面对严宽凌冽的威胁,叶修远丝毫不惧,他不卑不亢,强硬回击:“怎么和我没关係,你们单方面撕毁合约,我会让所有人都见识到以你们严家为首的利益集团有多卑鄙! 而且,合作既然已经取消,那帐户上的钱,现在就退给我!” 为了达成合作,司徒未央她们砸锅卖铁,掏空了家底帮叶修远筹齐了1500亿。 可没想到严家居然这么无耻,为了不让叶修远吃这一块肉,直接把锅都掀了。 严宽鄙视的瞧著叶修远:“呵呵,小家子气,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是我欠你钱吗?和我嚷嚷什么!” “钱肯定会推给你的,至於什么时候退,那就要走流程了!” 严宽这话说的轻描淡写,神情高傲的没边。 什么流程都是假的,他这是故意要整治叶修远。这笔钱,估计等到叶修远破產都不会给他退。 叶修远气的牙痒痒,他双拳紧握,眼神一片肃杀气息:“你明摆著就是要拖死我!” 严宽摆摆手:“你可別污衊我,我什么都没说!” “严宽,谁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被逼成这样,叶修远大有鱼死网破的意思。 严宽咧嘴一笑,不屑道:“切,你真当我严家是嚇大的吗?我父亲带著先烈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那个时候,你的祖先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刨食呢!” 严宽的父亲是开国功臣,后来更是官拜首辅,华国至高无上的领导人。 严家的基业全是他打下来的。 听到严宽居然大言不惭的鄙视叶修远的长辈,龙冰蝶眼眸仿佛狂风骤雨侵袭,怒意瞬间在眉眼间炸开。 龙冰蝶这道凌厉的目光如利箭般,直直地射严宽。 她的眼神太过冰冷,严宽顿时感觉背后一凉。 他不明白龙冰蝶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不过眼下可不是和龙家再交恶的时候,他只能假装没看见龙冰蝶的眼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 ... 奥黛丽淡漠如霜的眼眸,被愤怒染上了几分凌厉的色彩。 华国高层出尔反尔,可她对此毫无办法,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坚持自己的態度。 如果单单是要出售技术,她大可不必来华国,国际上多的是买家。 她来华国,一方面是因为华国的政策很吸引她,但更主要的是为了叶修远。 可现在,她好像给叶修远带来了一个很大的麻烦。 “叶修远的钱,你们必须要退回去!”奥黛丽眼神冰冷地扫视严宽,眼神中透著一种不容商量的决心。 叶修远筹集到这笔钱有多难,奥黛丽很清楚。如果非但没帮到他,还把拖累了他,奥黛丽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奥黛丽公主,我没说不退啊!我说的很清楚,我们会按照规矩办事的!只是叶修远这笔钱来路不清,有洗钱的嫌疑,我们先要审核清楚。至於需要多长时间...” 严宽张口就给叶修远扣上一顶洗钱的帽子,他就是故意要为难叶修远。这笔钱到了他们帐上,想要顺利退下来,很难。 “不过,如果奥黛丽公主殿下愿意继续合作,我们的效率绝对会大大加速。” 叶修远气笑了,他没想到严宽居然会卡他的脖子,还威胁奥黛丽。 “你可真卑鄙啊!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严家上下,就没一个好东西! 奥黛丽的项目没有了,1500亿又要不回来,不超过3个月,司徒未央她们都会因为断了现金流,被恶意打压到破產。 司徒未央她们为了帮叶修远,自己勒紧裤腰带,白若雪甚至把白氏集团都拿去抵押了。 叶修远不敢输,一旦他们破產,严家要报復他们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如果事不可为,他寧愿和严家同归於尽! 奥黛丽面色瞬间凝重,是选择家族利益,还是要帮叶修远呢。 严宽眼里闪过一丝金光,他诱导道:“奥黛丽公主,你可別忘了,叶修远是因为信任你,才这么痛快交钱的哦。他还指望著拿这笔钱实现跨越式发展呢!” “要是这笔钱泡汤了,你说,叶修远和他的那些女人会有什么下场?” 司徒未央她们就是在赌,赌叶修远能带回去好消息。 一旦腾远投资参与这两项国际大项目,而且还是稳赚不赔的项目,腾远投资的资金问题將会迎刃而解。 只有傻子才会有钱不赚。 到时候就算严家明令禁止,还是有人顶风给叶修远投钱。 可一旦叶修远失败了,那无疑就是雪上加霜,他们不管怎么挣扎,都只有败走麦城这一条路了。 在严宽的蛊惑下,奥黛丽坚毅的眼神逐渐鬆动。 她寧愿牺牲自己,也要帮叶修远拿回这笔钱! 害怕奥黛丽被骗,叶修远当即劝住道:“奥黛丽,你別上当,就算你把技术白送给严家,他们也不会放过我!我和严家必有一死,他们是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叶修远都快成为严家头號敌人了,以他们睚眥必报的秉性,怎么都不会放过叶修远。 “奥黛丽,相信我,就算这次我栽了!我也有把握东山再起,你千万不要让他们严家如愿!” 在叶修远的劝说下,奥黛丽逐渐恢復冷静,她果断点头,答应了叶修远。 严宽眼看叶修远坏他好事,气的脸红脖子粗,他怒火中烧道:“叶修远!你找死!” 叶修远丝毫不惧,他挺直脊樑,冷声道:“哼!多行不义必自毙,谁先死还真不一定!” 眾人都在感慨叶修远的胆色,居然敢直面硬刚严家三號人物,真是不怕死啊! 就在气氛变得剑拔弩张时,汪耀民突然说道:“这1500亿,我做主,即刻原路返回!” 严宽怒视著汪耀民,寒声制止道:“汪阁老!你...,你已经不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现在所有事情都要听我指挥!” 虽然汪耀民是阁老之一,可严宽自视有严家当靠山,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甚至敢直接呵斥他。 汪耀民脸色铁青一片,多年涵养功夫差点在此刻崩塌! 第380章 奥黛丽的失望 如果说汪耀民之前想帮叶修远,单纯是因为他良心不安,毕竟是他担保,叶修远才这么快把钱筹齐打过来。 可现在,他要是一再忍让,严宽接下来就要骑在他头上拉屎撒尿了! 堂堂华国阁老,他的脸面、尊严何存! “严宽!你的確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可在你的任命还没正式下达前,所有人和事都还必须听我的指挥!” 工作交接是有过渡期的,在官方任命书还没公布前,汪耀民的確是第一任负责人。 不过一般情况,潜规则都是让严宽直接当家。 可现在,汪耀民明显是要打破这个潜规则。 严宽急了,他眯著眼,表情微微狠厉:“汪阁老,不要自误!” “你不要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我们家老爷子的!” 提到严家老爷子,严如山,汪耀民明显有些心虚。 不过,他仅仅迟疑了片刻,隨后他仰起头,义正言辞道:“我的確答应让出这个位置,可我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叶修远的钱,必须还他,我绝不做帮凶!” 汪耀民没给严宽反驳的机会,他直接安排秘书去催促退款。 在场的官员多数都是汪耀民带来的,他们必须听汪耀民的指挥。 叶修远心里万分感激,他双手合十,连连道谢:“谢谢!汪阁老!!!” 看著叶修远这副委曲求全的样子,龙冰蝶心里百感交集,如果她亮出叶修远真实身份,这些人哪敢这么欺负他。 堂堂龙家嫡子,被人如此欺负,她真的快忍不住了! 龙冰蝶一口银牙紧咬,心臟像是被揪住一样,內心的酸楚化作汪洋大海,就快將她淹没。 汪耀民摆摆手,淡然道:“不用谢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其实,是我对不起你们,辜负了你们的信任。” “尤其是奥黛丽公主,很抱歉,让你失望了。不过,还请你相信,华国的天会变得晴朗的,总不会一直阴云密布。” 汪耀民的话像是若有所指,他的眼神看向严宽时,显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冰冷。 奥黛丽並未回应他,这次的事情,真的严重打击了她对华国的热情。 而且,这次的合作,对斯图亚特家族而言至关重要,关乎他们全族的存亡。 汪耀民中途撤了,把他们交给一个卑鄙的严宽,这对奥黛丽来说就是背叛! ... ... 奥黛丽留给汪耀民一个失望透顶的眼神,她转身向场外走去。 “叶,我们走吧。” 汪耀民的办事效率极快,几分钟的功夫,就已经把钱悉数退还给了叶修远。 叶修远再次向汪耀民道谢后就要跟著奥黛丽离开。 不过,这时,严宽突然说道:“奥黛丽公主,你除了华国还有其他选择吗?” “现在,只有华国能帮你!” “我给你一天时间,你回去好好考虑考虑,我们其实可以成为朋友的,而不是敌人!” 严宽看著奥黛丽的背影,一副信心十足,完全拿捏住她的样子。 奥黛丽身形微顿,双拳握紧后又鬆开,她像是在挣扎、纠结和犹豫,可最后,她还是选择默不作声的离开。 叶修远侧头看著她,將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很明显,奥黛丽有心事,事关她的家族,可她始终没告诉叶修远。 估计她觉得叶修远不可能帮的了她,所以,不想给叶修远添加烦恼。 叶修远深感心痛又无力,他还是太弱了,连保护自己女人的本事都没有。 叶修远握紧双拳,无声中咆哮! 他迈著坚定而沉稳的步伐,迅速走到奥黛丽身边,毫不犹豫地牵起了她的手。那双手宽厚而有力,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当叶修远的手握住奥黛丽的那一刻,奥黛丽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叶修远却握得更紧了。他温柔而坚定地看著奥黛丽,眼神中满是关切与鼓励,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別怕,有我在。” 她感受到了从叶修远手中传递过来的力量,那力量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注入她乾涸的心田,滋润著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她抬起头,看著叶修远那坚定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將她紧紧包围。 两人就这样手牵著手,在眾人或惊讶、或疑惑的目光中,缓缓地离开了会场。 一男一女的背影被灯光拉得修长而优雅,宛如两幅被时光精心勾勒的剪影,和谐而美好,透著让人移不开眼的般配。 所有人都觉得很惊奇,明明奥黛丽是古老王国的公主,金枝玉叶、贵气逼人,那超凡脱尘的气质,艷压群芳的顏值,让人心生自惭形秽。 可草根出身的叶修远的气度和风姿,居然能和奥黛丽不相上下,他们俩仿佛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 ... 叶修远牵著奥黛丽的手就离开了,全程没有给龙冰蝶一个眼神。 龙冰蝶只觉得一股怒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窜了起来,直衝脑门。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袖口都要被她撕碎了。 她那冰冷刺骨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愤怒与不甘,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將眼前的叶修远和奥黛丽吞噬。 龙冰蝶在心里暗暗咆哮道:『叶修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为什么不给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明明什么都提你想好了,只要你低头认错,只要你乖乖听话远离这些贱人,多少钱我都能给你!』 龙冰蝶被妒火冲昏了头,眼神越来越阴毒。 她病態的占有欲吞没了她的理智,她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想把叶修远抓起来,囚禁到一个没人能找到他的地方。 如果换个场合,龙冰蝶或许就真的要付出行动了。 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现在的想法其实和严熙晨没什么区別,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严宽不知何时来到了龙冰蝶身边,他笑盈盈邀请道:“龙小姐,一会有空吗?熙晨他不懂事,冒犯了你,给我们严家一个补偿的机会吧。” “我大哥和你爷爷是多年故交好友,想当初他们在那个艰难岁月,还並肩作战过。” 儘管猜到龙冰蝶不会那么轻易原谅严熙晨,可严宽还是厚著脸皮来试试看。 谁让龙冰蝶背后站著龙家,严家最近结仇太多了,再要惹恼了龙家,他们只会更加被动。 龙冰蝶正愁没地方撒气,严宽居然主动撞到枪口上。 “滚!!!” 龙冰蝶一声娇呵,再次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要是让爷爷知道,他一直苦苦寻找的亲人,被严家这么欺负,什么情义都不再存在! 当然,龙冰蝶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第381章 斯图亚特家族的困境 奥黛丽下榻酒店。 奥黛丽和叶修远刚进房间,纽伦斯就追了进来。 纽伦斯心里憋著气,他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眼睛里好像有团小火苗在烧,嘴角也耷拉著。 奥黛丽把自己砸在沙发上,气呼呼说道:“我们现在就走,再找其他国家合作!” 纽伦斯摇摇头,无奈道:“奥黛丽公主,现在有这个实力,还愿意和我们合作的,也就剩下华国了。” “瞧这样子,那个严宽应该是已经知道我们面临的情况了。” 纽伦斯有些垂头丧气,就连奥黛丽也很失落无助,她眉宇间的忧愁,瞧著让人止不住的心疼。 叶修远张张嘴,想要问清楚原因,可又担心冒犯到。 奥黛丽看见叶修远担忧的模样,她旋即努力挤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浅笑嫣然道。 “叶,抱歉,我本想著报答你的,可没想到事情变成这样。” “你放心,我肯定会找人解决办法。到时候,你还是合作方之一!” 就算在这个时候,奥黛丽还是在为叶修远考虑。 可叶修远明显感觉到她有些焦头烂额,想来她的麻烦也不小。 “奥黛丽,我这边没事,反而是你,你到底遇到什么问题了,我有什么地方能帮帮你吗?” 虽然这话有些大言不惭,可叶修远还是说出了口。 他是真的想帮奥黛丽。 纽伦斯白了叶修远一眼,面露鄙夷道:“你...?算了吧,能不给我们公主殿下添麻烦就不错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原本纽伦斯对叶修远的感观不错,可自从知道叶修远和不少女人关係不清不楚,他就打心里排斥叶修远。 尤其是当严家推翻协议,妄图威胁他们的时候,纽伦斯对叶修远的態度下降到冰点。 没有把他轰出去,就已经是给奥黛丽面子了。 奥黛丽知道瞒不住叶修远,她淡淡对纽伦斯说道:“副相大人,麻烦你先出去吧。” 纽伦斯一听就急了,他急切道:“公主殿下,这是你们家族的机密啊,如果...” 奥黛丽抬手,横在纽伦斯面前,坚决道:“没事,我相信叶。他曾经能把我从绝境里带出来,为什么这次不可以呢?” 奥黛丽之前从不相信奇蹟,可自从遇见叶修远后,她觉得没有什么跨不过去的难关。 再苦再难,能有暗无天日的冰窟里恐怖、难熬吗? 见奥黛丽这么坚持,纽伦斯也不再多说了。 他转身向外走去,路过叶修远时,狠狠瞪了他两眼。 ... ... 在英伦三岛,斯图亚特家族宛如一座歷经千年风雨却依旧巍峨耸立的古老城堡,其根系深深扎进这片土地的歷史脉络之中。 斯图亚特家族自中世纪崛起,他们的祖先以高瞻远瞩的眼光和灵活的外交策略,在英伦三岛的政治舞台上纵横捭闔。 家族成员相继登上王位,將斯图亚特家族的荣耀推向了巔峰。 最辉煌的时候,斯图亚特家族的影响力波及整个欧洲。 宏伟的城堡里,珍宝堆积如山,统治著数百万人民,无数精锐骑士向他们效忠。 虽然三百年前,他们被推下王座,可他们的海量財富还在。 如今半个伦顿的街区都是他们家族开发出来的。英伦前十的庄园,有一半都是斯图亚特家族所有。 他们在英伦拥有数十万英亩土地。在全球40多个国家和地区都有物业,是名副其实的地產大亨。 而在上世纪中,斯图亚特家族就开始布局高科技產业,这几十年来收穫颇丰。 可正因为他们太富有了,不少豺狼虎豹都盯上了斯图亚特家族。 “在他们的逼迫下,我的祖先放弃的王位,选择经商,可海量的財富还是招人嫉妒。” “尤其是当我哥哥去世后,我父亲身体每况日下,他无力掌控大局,这些人像闻著味的鯊鱼,蜂拥而至。” 奥黛丽姣好白皙的面容掛满了忧愁,像是在缅怀过去,也像是在感慨现在的不如意。 叶修远皱著眉,忧心忡忡的问道:“他们是谁?” 从奥黛丽的语气里就可以听出来,她对这个『他们』非常忌惮。 奥黛丽优雅的起身,缓缓走到窗前,目光凝视著远方,眉梢下垂。 “他们是指新兴资產阶级,也就现在所谓的新贵,而我们斯图亚特家族代表著旧贵族。” “他们始终嫉妒家族的权势与財富,渴望取而代之。” “尤其是以金融业起家,毁灭者联盟,是我们家的死对头。这一次,也是他带头,在整个西方世界围剿我们。” 毁灭者联盟,控制了全球大半的金融和银行业务,是金融寡头的代表。 叶修远的最终目標就是想把腾远投资带到毁灭者一样的高度。 现在的腾远投资在国內的確数一数二,可放到国际上,还是太稚嫩了。 而奥黛丽的敌人,居然是这样庞大的势力。难怪纽伦斯刚才那么鄙视叶修远。 叶修远自己都觉得有些大言不惭,活脱脱像个小丑。 “奥黛丽,抱歉,我现在的確不能帮你解决这个麻烦。不过,我保证,但凡你需要,无论何时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奥黛丽对叶修远没的说,就算是將心比心,叶修远也会毫不犹豫帮他。 儘管叶修远只是简单一句承诺,但奥黛丽心里暖洋洋的,精致的眉宇间终於有了一丝笑意。 奥黛丽向前一步,来到叶修远面前,缓缓环抱住他的腰,依偎在他身上。 她將脸颊轻轻贴在叶修远温热的胸膛上,耳畔传来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像春日溪流撞击鹅卵石的韵律,一下下叩击著她的耳膜。 叶修远修长手指无意识摩挲著怀中人的发梢。 他们俩谁都没说话,静謐无声的站在窗前,宛若一对金童玉女。 奥黛丽的髮丝间縈绕著若有若无的晚香玉气息,不是工业香水的浓烈,倒像是晨露浸润过的瓣,清冽中透著丝缕奶甜。 “你的心跳声...”她声线轻软如融化的焦。 “比教堂的钟声还让人安心。” 有叶修远在,奥黛丽所有的焦虑和不安顷刻间化作乌有。 叶修远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掌心隔著丝绸感受到她腰肢纤细的弧度。 奥黛丽发间的香气愈发浓郁,像无形丝线缠绕著他的呼吸,他低头时,看见她耳后细小的绒毛在暖光下泛著金红,如同初生小鹿般脆弱又诱人。 第382章 放心,他们没得选! 羊城官府衙门。 汪耀民已经被调走,而严宽拿到任命书,正式走马上任。 成为这次合作的第一负责人。 “严部,我们这样做,合適吗?” “是啊,奥黛丽他们不会被逼急了,真的离开华国了吧?” “这三个都是千亿级的项目啊,化工和半导体,还能帮助我们城市转型,对我们城市发展至关重要!” 羊城这边,包括东南省高官都很担心,这个合作要是黄了,对他们的影响也太大了。 严宽高高在上坐在c位,不苟言笑的看向眾人。 这些人接触到严宽的目光,纷纷不好意思的低头错开视线。 汪耀民这种內阁大臣都被严宽搞走了,他们怎么会不害怕。 有人见状,连忙见风使舵道:“你们这些人就是杞人忧天,严部既然敢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而且內阁部都已经支持了嘛,我们又在担心什么!” 说话这人是东南省一位副省级领导,陈志超。 他本身就是严家一系的人,自然要帮严宽说话。 陈志超这话,打消了一部分人的顾虑。 不管怎么样,內阁调走汪耀民,让严宽掌权,这说明他们是支持严宽的。 有內阁支持,大家都安心许多。 让其他人闭嘴后,陈志超转头对著严宽笑道:“嘿嘿,严部,你放心,我们东南省这边一切都听你指挥。” 陈志超这句话就有些越俎代庖了,东南省两位大佬都没发话呢,他一个排名靠后的副省级有什么资格代表全省表態。 不过,碍於陈志超是严家的马前卒,大家只能咽下这口气。 严宽很享受这种掌握一切的感觉,他內心对权势的渴望越发膨胀。 严宽非常自信:“我很清楚诸位想要什么,我再次向大家保证,奥黛丽肯定会把技术卖给我们。” “到时候,三个项目还是会留在羊城,公司总部就在羊城,工厂也会东南省选址。” 严宽顿了顿,他又接著说道。 “我们从前对待外资政策太优渥,以至於他们经常端著我们华国人的饭碗,赚著我们的钱,背地里还要骂我们乡巴佬、土鱉。” “现在,华国已经不是三、四十年前了,我们有底气改变这一切!” “我作为商务部领导,自然要承担这份责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几十年,很多地方都是求著外资到地方投资建厂。 享受税收优惠、土地使用等政策,给足了好处和便利,结果是双贏的。 但,有些外资在华国躺著赚钱,可在骨子里还是看不起华国。 不但產品和態度双標,就连政治立场都错误的,行为极其傲慢。 严宽这番发言,让这些吃过亏的官员,有些感同身受,带动了不少人的情绪。 作为东南省二號人物,赵德辉微微皱眉。 他很清楚严宽这是在搞內外对立,而且还眉毛鬍子一把抓。 斯图亚特家族,赵德辉接触过,他们身上虽然有西方贵族那种傲慢,可他们对事不对人,是务实和讲理的。 而且,这个家族在立场上,是倾向华国的。 眼看大家在严宽的鼓动下,对奥黛丽他们越来越不友好,他忍不住敲击桌面,语调生硬道。 “严部,斯图亚特家族这次是带著诚意过来的。全球就只有少数几个公司掌握著这几项技术,可唯独只有他们愿意和我们合作。 你应该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奥黛丽带来的这三个项目,尤其是半导体和深海能源开发,对华国的诱惑太大了。 华国虽然逐步成为全球深海油气开发的重要参与者,但在技术自主性、装备能力和资源开发规模上仍与世界领先国家存在差距。 要是能得到奥黛丽手里的技术,那简直如虎添翼。 我们拥有广阔的海洋,海底资源丰富,要是能开採出来,利国利民啊。 这也是为什么华国高层这么重视,不但派了一位內阁大臣,当奥黛丽出事后,第一时间表態彻查到底,最后更是把严家麒麟子都拿下了。 不过,也正因如此,严家上下对奥黛丽没什么好感。 严宽不屑道:“这位奥黛丽公主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又不是来华国搞慈善的,我们真要按照原本的方案,还不知道会被他们窃取走多大的利润。” “而且,她指定让那个叶修远合作,谁不知道叶修远是她男人,到时候股权超过我们,话语权全是他们的。” “他们要想从中舞弊,盗取我国资源,我们查都查不出来。” 严宽说完,不少人点头应声同意。 “叶修远虽然是华国人,可他很有可能被美色诱惑,万一他背地里倒戈,我们华国损失就大了。” “这一点,確实不得不防。还是严部高瞻远瞩,我们差点就犯错了。” “项目改制的確很有必要,就应该让奥黛丽把技卖给我们,我们自己家的资源,自己挖,凭什么还要给他们分走一部分。” “没错,我国对半导体產品的需求更不要说了,光高端晶片进口都要费几千亿美金,要是实现国產,奥黛丽他们还不知道要赚多少钱走!” 蛋糕太巨大了,不少人都在眼红。 他们都不甘心让奥黛丽带走这么多利益,所以,让奥黛丽留下技术是最合適的选择。 赵德辉算是为数不多冷静的人,他知道严宽这话虽然看似在维护华国利益,可实际上还是在为他们严家牟取私利。 就算买下奥黛丽手中的技术,最终落地的肯定是严家的企业。 到时候,严家肯定赚的盆满钵满,这颗毒瘤,也只会越来越大,对华国的危害也会越大。 赵德辉看著喧腾的会场,他直接泼了一盆冷水。 “严部,你怎么能保证奥黛丽会同意出售技术呢?她们可不止我们华国这一个选择?” 对啊,奥黛丽又不是傻子,斯图亚特家族也不是要过不下去了,他们没理由把核心技术出售给华国。 就算卖个百亿千亿,对斯图亚特家族来说,也是亏的。 严宽神秘一笑,他淡淡道:“放心,他们没得选!” 第383章 重审严卓阳一案 严宽这话明显有深意,而且他的表情极为自信,好像握住奥黛丽的命门一样。 “哦?严部这么自信吗?” 严宽信誓旦旦道:“那当然,我就这样说吧,我们华国是奥黛丽唯一选择。其他国家和地区,別说合资开採深海资源了,就算是核心技术他们也不敢买!” 不敢买,这句话的程度就比较重了。 脑子稍微活跃的人,已经猜到有大势力在对斯图亚特家族下手了。 难怪斯图亚特家族这么慷慨,连最核心的技术都愿意拿出来合作,原来是他们自身难保了。 严宽明显知道內情,也知道是谁在背地里针对斯图亚特家族,可他没说。 严宽从位置上站起来,极为自负道:“鷸蚌相爭渔人得利,而华国,就是最终获利的渔翁。” 陈志超应和道:“严部说的对啊!对我们而言,是天时地利人和。这些年,我们没少受窝囊气。这一次,也是该给那些目中无人的外资一点顏色看看了。” “现在就应该把英伦那边的人晾著,等著他们来求我们!” “严部的话,简直就是醍醐灌顶,如果不是严部告诉我们实情,我们差点就成为国家的罪人!” “严部高风亮节,我相信在他的带领下,我们这个项目肯定能大获成功!” 越来越多的人倒向严宽,一个劲给严宽拍马屁。 这些人背后也有家族势力,眼看严家就要夺走这块大蛋糕,他们自然也想上桌分一块。 严宽眯著眼笑著,心情无比舒畅,他好久没这么被恭维过。 最近一段时间,严家接连受挫。 严云鹏和严卓阳被抓,好几个核心位置也被其他势力夺走。严家的风评越来越差。 现在,他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严宽轻轻敲击桌面,全场瞬间噤声。 “有一件事情,我不得不提,你们在对待严卓阳的事情上,羊城衙门是不是太武断了。” “我建议,重新审理严卓阳这个案件,我们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不是!” 严宽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就是想让羊城这边放过严卓阳。 赵德辉双拳紧握,眼眸里闪过一丝寒光。奥黛丽那边还没低头呢,严宽就想帮严卓阳脱罪了! 赵德辉冷声道:“严卓阳的案子,都已经结案发过通告了,现在要是重新审理,这不是在损害衙门的公信力嘛!” 严卓阳的案子没什么好审的,证据確凿。就是他勾结冯茹,指使阮惊天去袭击叶修远等人。 就在这时候,省里司法厅老大突然插嘴道:“额,赵省,刚才我收到属下匯报。羊城市被抓的那个公安局副局长翻供了。 他表示自己是被人威胁,故意构陷严卓阳。 严卓阳其实和本案无关...” 赵德辉一听,差点把桌子都掀了,他愤怒的看著严宽,眼神如寒冰刺骨,嘴角微微下垂,伴隨极轻微的鼻息加重。 这个副局长是严卓阳的心腹,本来被突击审讯后,他什么都交代了。 现在突然翻供肯定是严宽的手笔。 而且,省里这位司法老大明知里面有问题,却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看这样,他和严家也达成了某些交易。 赵德辉视线扫视了一圈,没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包括东南省的一號人物。 所有人都在装聋作哑,他们要不然是被严家收买,要不然就是想重新靠上严家这艘巨轮,想要在奥黛丽这三个项目里分一杯羹。 赵德辉气的太阳穴血管突起,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呼吸节奏紊乱却强行压抑。 见赵德辉沉默下去,严宽咧著嘴,皮笑肉不笑道:“既然有新的证据,那更应该重新审查了。” “而且,要查清楚是谁在幕后构陷严卓阳,那个副局长到底是谁指使的!” “我有理由怀疑,是受害者自导自演,故意给羊城抹黑...” 严宽把矛头又对准了叶修远,他这是想彻底把叶修远整死。不光在商业上封杀他,还要直接把他送进监狱。 赵德辉眉头紧锁,叶修远的情况很危险啊! 在严宽的明示下,严卓阳的案子重新审理,並且,叶修远被列为嫌疑人。 .... .... 暖阳西垂,叶修远搂著奥黛丽的腰肢,俩人依偎在沙发上。 奥黛丽將家族所面临的情况和盘托出。 “我们家族最近几年一直在吃老本,半导体和化工领域的市场份额一直在被毁灭者控制 的竞爭对手蚕食,能源开发项目也被他们恶意竞爭,很多国家都已经不再和我们合作了。” 斯图亚特家族,掌握全球最大国际石油公司之一。覆盖海洋油气全產业链,包括勘探、开发、炼製及销售。 可近些年,他们一块深水油气田都没得到,原有的合作项目也被毁灭者破坏掉。 斯图亚特家族越发举步维艰,要不然也不会想到和华国合作。 “面对毁灭者围剿,我们要么俯首称臣,要么殊死一搏,而我父亲选择了后者,他打算和华国合作,转移部分產业到华国来。” “严宽估计就是得知这一情况,这才撕毁原本的合作协议,改为收购技术。” 如果不是身体情况不允许,这一次应该是奥黛丽的父亲带队。 奥黛丽临场应变和大局把握能力还是有些欠缺。就比如这次严宽突然变卦,完全打的奥黛丽不知所措。 叶修远暗暗点头,他猜测道:“估计严宽不光知道,他和毁灭者的人还有勾结。他们之间很有可能达成了某些协议。” 严宽一副要吃定奥黛丽的样子,如果没有帮手,他的把握从何而来,叶修远的猜测不无道理。 奥黛丽心里越发的苦涩,如果华国这条路也被堵住,她真的只有出售技术这个唯一办法了。 现在西方资本在高科技领域对华国的態度,一直是保持封锁。 而奥黛丽他们家族此举,这是打破了他们的潜规则。 如果不成功,他们回国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问题会更加严峻,估计旧贵族都会觉得斯图亚特家族是个叛徒,到时候,他们只会举步维艰。 可又要如何破局呢? 第384章 龙冰蝶主动相助 奥黛丽的压力真的很大,哥哥去世了,父亲病危,整个家族的重任都压在她身上。 可现在,原本信心满满的一步路也被封死。 她又找不到一点破局的办法。 好在,有叶修远,他一直陪著,安慰她,绞尽脑汁帮她想办法。儘管这个时候,他自己都焦头烂额。 就在此时,奥黛丽的隨从突然询问道:“公主殿下,楼下有位龙小姐来访。我们要让她上来吗?” 奥黛丽一脸疑惑不解:“龙小姐?我在华国不认识什么姓龙的女士呀?” 姓龙,叶修远大概猜到是谁了。 “奥黛丽,让她上来吧,估计是龙冰蝶。” 奥黛丽和叶修远对视一眼,眼神更加疑惑了。 她来干什么? 不过来者是客,奥黛丽不好拒绝。 “让她上来吧。” .... .... 在奥黛丽隨从的引导下,龙冰蝶推门而入。 几个小时不见,她又换了一身装扮。 她身著一袭量身定製的修身长裙,裙身採用顶级的丝绸面料,细腻柔滑,泛著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裙子的设计巧妙至极,上半身是精致的蕾丝拼接,鏤空的纹若隱若现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那双腿修长笔直,线条流畅而优美,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在长裙的映衬下,更显莹润光泽,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滴出水来。 那股与生俱来的优雅和贵气,让奥黛丽都暗暗吃惊。 她甚至以为龙冰蝶是某个王室贵族的长公主,气质上睥睨天下,神情桀驁冷艷,让人不敢褻玩焉。 奥黛丽起身相迎,经过叶修远的介绍,她知道龙冰蝶真实身份,她客客气气道:“龙小姐,请坐,不知道你这次登门有何贵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龙冰蝶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隨后把目光投向叶修远:“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他的!” 叶修远翘著二郎腿,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找我?” “我应该没什么事情能帮到龙家大小姐吧?” 叶修远对龙冰蝶没什么好感,他觉得她太冷傲了,就像一块怎么都捂不化的千年寒冰,只能敬而远之。 龙冰蝶径直坐到叶修远对面,她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一只脚轻轻翘起,脚尖勾著那只精致的高跟鞋。 裙摆下,她那修长的美腿若隱若现,如同藏在云雾中的神秘美景,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你的確帮不了我,但我可以帮你!” 龙冰蝶有心想要帮叶修远,可她的话说出口,还是那般盛气凌人的语气。 叶修远接受不了她这副施捨一样的態度,当即冷漠拒绝道:“龙小姐,我们没什么交情,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看著叶修远那个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眼神,龙冰蝶心里隱隱作痛。 她感觉叶修远好像越来越討厌她,甚至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 她很清楚问题出在哪,可这么多年,龙冰蝶从来没有向人服过软,她又怎么会轻易向叶修远妥协。 就算这个是叶修远,那也要有个適应的过程。 龙冰蝶皱了皱柳眉,耐著性子说道:“你先別著急拒绝,听我把话说完。其实我要帮的不是你,是你身边这位奥黛丽公主。” 叶修远被龙冰蝶绕糊涂了,她居然说要帮奥黛丽,这对叶修远而言,的確是个好消息。 “你知道什么?你又打算怎么帮她?” 如果龙冰蝶有心去查,了解奥黛丽的情况不难。 可龙冰蝶为什么会对奥黛丽的事情这么上心,她又有什么目的? 龙冰蝶目光清冷,却又暗藏著一丝被压抑著的情愫,她只能用冷冰冰的语气来掩饰自己那复杂的情感。 “斯图亚特家族被西方资本世界打压,这个事情不是特別隱秘的秘密。” “而且,我敢肯定的告诉你,严家和毁灭者联盟的阿瑞斯搭上线了,而且阿瑞斯已经在来华国的路上。他们的目的,不言而喻!” 奥黛丽听闻阿瑞斯之名,矫情竟不由自主地战慄起来,原本温婉的面容瞬间失去了血色,变得苍白如纸,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掠过一抹难以言喻的惊惶与畏惧。 “怎么啦?” 叶修远第一时间发现奥黛丽的异样,他急忙伸手把她搂在怀里,柔声的关怀道。 奥黛丽双手冰冷,被叶修远紧握在手中,眼神那丝恐惧逐渐加深。 “阿瑞斯...,他居然来了!他不会放过我的...” 单凭一个名字,就把奥黛丽嚇得容失色,可见这个人有多恐怖。 叶修远感觉这阿瑞斯和奥黛丽之间肯定有故事,而且,他还给奥黛丽造成过心理创伤。 叶修远没有直接问奥黛丽,他向龙冰蝶打听道:“龙小姐,这个阿瑞斯究竟是什么人?” 龙冰蝶冷眸一笑,语气里带著浓浓的厌恶:“呵呵,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阿瑞斯,这个名字在西方资本世界的舞台上,犹如一头雄狮般傲视群雄,却也带著令人胆寒的威严。 他对待对手,手段之狠辣,如同寒冬中的冰刃,冷酷无情。 而他那贪婪的目光,更是如同无底深渊,对財富和美色的渴望从不加以掩饰,让人在敬畏之余,也不免心生寒意。 “阿瑞斯这个人,就是一头饿狼,只要被他盯上,下场无比惨烈。那些被他击垮的家族,不但財富被他掠夺,就连女眷都难以倖免。” “据说,他以折磨美女为乐。他在太平洋上有一座海岛,专门修建了一座城堡,那些女人都被他抓去囚禁在那...” 龙冰蝶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被奥黛丽的尖叫声打断。 “啊啊啊!!!你別说了!” 奥黛丽捂著耳朵,放声尖叫著,她就像见到恶魔一样,再也没有一点王室公主的端庄贵气。 “不怕,不怕,有我在...有我在...” 叶修远再次將她搂在怀里,同时还用眼神示意龙冰蝶,不要再刺激奥黛丽。 奥黛丽如此应激反应,不敢想她到底发生过什么! 同时,叶修远对那个素未谋面的阿瑞斯充满了恨意。 第385章 奥黛丽的恐惧 叶修远安慰了好一会,奥黛丽才从恶魔般的恐惧中甦醒。 在此期间,龙冰蝶虽然一直没说话,可她的眼神愈发的冰冷刺骨。 尤其是看见叶修远搂著奥黛丽,奥黛丽又蜷缩在叶修远怀里,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不断刺激著龙冰蝶的神经,她忍不住紧咬著牙根,攥紧拳头。 虽然知道叶修远桃运很旺,可亲眼看见,和道听途说是两回事。 龙冰蝶实在没忍住,她冷嘲道:“奥黛丽公主,阿瑞斯固然凶狠,可你也用不著害怕成这样吧。难不成,你和他...有什么过往?” 龙冰蝶这些话,明显是居心不良。 阿瑞斯的好色又残忍,谁想和这样的人攀上关係,要是被证实了,这辈子都別想嫁个好人家。 “龙冰蝶!你够了!” 叶修远怒气冲冲的看著龙冰蝶,他好不容易才让奥黛丽镇定下来,龙冰蝶却又在添乱! 奥黛丽拉著叶修远的手,柔声说道:“叶,我没事了。” 在龙冰蝶的故意挑拨下,奥黛丽反而彻底醒悟过来。 奥黛丽凝视著叶修远的双眸,真诚道:“叶,我和阿瑞斯,除了生死之敌,没有任何过往,他也没有伤害过我!” 龙冰蝶再次追问道:“她没伤害过你,你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別告诉你是被他的暴行嚇到了。” 龙冰蝶明显不相信奥黛丽,言语里满是质疑。 叶修远被气的想骂人,可对龙冰蝶,他实在没办法凶狠起来,只能哀求道:“我的姑奶奶,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话!” 龙冰蝶急切道:“叶修远,你就是一个傻子!我是在帮你!你知道阿瑞斯对女人有多变態吗?万一,她...” 叶修远不等她说完,直接起身,指著门口,怒视道。 “你闭嘴!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龙冰蝶,我不在乎奥黛丽和那个阿瑞斯到底有什么关係,我只知道现在奥黛丽我的女人,如果阿瑞斯还敢打她的主意,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奥黛丽始终是用一颗真心在对待叶修远,这个时候,他绝对不会让奥黛丽有一丝难堪。 而且叶修远永远相信奥黛丽,阿瑞斯肯定对奥黛丽图谋不轨,可他绝对没得手。 “叶修远!你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我可是你...小姨...”情急之下,龙冰蝶差点就把他们的关係暴露出来,还好她反应够快。 叶修远冷哼一声:“什么小姨,那不过是一句玩笑罢了。你別告诉我你还当真了!” “而且!就算你是我的小姨,你也管不著我的事情!” 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敢这样对龙冰蝶说话,她那饱满的一对玉兔剧烈的上下起伏著。 “好好好,叶修远,你不要后悔!” 龙冰蝶撂下这句狠话后,怒气冲冲的离开了房间。 ... ... 龙冰蝶刚走,奥黛丽就劝道:“叶,你去和龙小姐道歉吧,我们现在真的不能再增加一个敌人了。我受点委屈没什么的,只要你相信我就好。” 龙冰蝶背后的龙家,整体实力不比毁灭者联盟差多少,要是得罪了龙冰蝶,后果只会更加严重。 叶修远一脸的无奈和纠结,龙辰到底去哪了,怎么一直联繫不上。 要是能联繫到龙辰,他一样也能获得龙家的帮助,而且,龙冰蝶或多或少也要给他一分薄面,他们之间的关係也不至於闹得这么僵硬。 叶修远轻轻拍打著奥黛丽的手背,安慰道:“没事,我认识龙家其他人,龙冰蝶不会对我们下死手。” 叶修远也在奇怪,明明在蓉城俩人关係那么融洽,可这次见面,龙冰蝶为什么总要和他作对。 各种看不惯他,还想插手他的事情。 她真把自己当他小姨了,管的那么宽! 奥黛丽一脸担忧的看著叶修远,害怕他多想,她再次重申道:“叶,我和阿瑞斯真的没发生过什么。” 叶修远用和煦的笑意,不断温暖著奥黛丽的心。 “我知道,我没那样想过。” “不过,他是不是盯上你了。你要是回英伦会不会遇到危险?” 听龙冰蝶简单描述,叶修远就知道阿瑞斯这个人是个贪財好色,又无比残暴的人。 现在严家和阿瑞斯勾结,情况越来越不妙了。 奥黛丽摇摇头,神情落寞:“阿瑞斯这个人,不达目的不罢休,我不管去哪都一样。” 斯图亚特家族选择和华国合作,就算违背整个西方的规则,他们也要把技术带到华国。 就是因为知道阿瑞斯这个人太残暴,他们就算投降也没好处,还不如殊死一搏。 只可惜,谁都没想到阿瑞斯会那么快联繫到严家,对他们进行精准打击。 “叶,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害怕阿瑞斯吗?” 叶修远眉心紧皱,他搂著奥黛丽的柳腰,轻声劝道:“奥黛丽,不管为什么,我都不在乎。那肯定是一段特別痛苦的回忆,我不想你把它们记起。” 没人愿意自揭伤疤,尤其奥黛丽刚才反应还那么激烈。 奥黛丽:“不!我不想这件事情成为你的心结!” 或许叶修远现在爱她,他不会介意,可当某一天,叶修远不爱了,或者感情淡了呢。 奥黛丽不愿意去赌,她的爱永远是乾净纯粹的。 “我之所以那么害怕阿瑞斯,是因为我有一个从小到大的朋友,现在还被他囚禁著。” “他...他给我发过,那些视频!”奥黛丽越说,她的表情越发惊恐。 她的面容如遭霜打的朵,瞬间失了顏色。 叶修远不知道那个视频里的內容,可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奥黛丽身体也会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阿瑞斯简直不是人...,我的好朋友,她被...被....”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奥黛丽的喉咙,让她无法说出后续。 叶修远心疼极了,他紧搂著奥黛丽,不停的抚摸著她的后背:“好了,没事了。我永远不会让这个事情在你身上发生!” 叶修远在心中发誓,誓死要守护著奥黛丽,不惜一切代价。 “呜呜...我好害怕,我不想成为她那样。” ... ... 第386章 求龙冰蝶 阿瑞斯就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魔,对待敌人的手段极其残忍。 而且,他对美女,尤其是身份高贵的美女有种变態的占有欲。 喜欢折磨她们,当听见她们悽厉的惨叫声时,他感觉到特別的享受。 奥黛丽的朋友身份也不简单,她出生的家族是英伦旧贵族,还有爵位。 可没坚持半年,她的家族就被搞垮了。 “我最后一次见她,是一年前,她们家破產了,要移民去加拿大。” “可自从在机场分別后,我就再也联繫不到她。” “可没想到,再次得到她的消息,居然会是在视频里...” “如果她没叫我小名,我都没认出来她,她一直哀求我救她。可我...连她被囚禁在哪都不知道...” 奥黛丽一直断断续续的诉说著,她的恐惧,就是源於她的朋友。 当真真切切见识到好朋友的下场,那种切肤之痛,才会深入骨髓。 阿瑞斯果然够狠毒,他这一招,直接把奥黛丽对他的恐慌值拉满,心理防线差点都崩溃了。 “奥黛丽,你放心,我不会让她的悲剧在你身上重演!” “我会安排更多人手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要保护奥黛丽,不是一味给她增加保鏢,根源还是在阿瑞斯身上,他太变態了,必须要把他除掉! 他这次来华是最好的机会,叶修远势必要帮奥黛丽除掉他! 或许是太耗心神,在叶修远的安慰下,奥黛丽沉沉睡去。 等奥黛丽睡熟后,叶修远轻轻关门离开房间。 ... ... 叶修远来到客厅,他拉了一个群,把司徒未央,夏梦琪,还有白若雪和顾念慈都拉了进来。 司徒未央急坏了,她一直在联繫叶修远,可他那边一直没接电话。 叶修远一现身,司徒未央迫切的问道。 “修远,奥黛丽那边怎么回事,为什么项目不能进行下去了?” “我们现在压力很重,尤其是腾远投资,要是再没有利好消息,或者有新的资金注入,公司很有可能被击垮!” 本来板上钉钉的事情,可现在又出了这么大的变故,一时间,司徒未央也没控制住脾气。 夏梦琪:“修远,你现在在哪?我们最好还是见面商量一下。” 白若雪:“修远,你还好吗?我这边钱无所谓的,你不用那么著急把钱还我。” 那1500亿退款到帐后,叶修远就安排把钱全部退给了夏梦琪她们。 顾念慈:“修远,我已经和我爸联繫过了,他承诺绝不会袖手旁观。而且他让我告诉你,严卓阳已经被放出来了。他们准备诬陷你,打算抓你。 不过,我爸在给东南省衙门施压,让他们拿出確凿证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如果不是顾国峰力保,叶修远现在已经被抓进看守所了。 当得知严卓阳居然被无罪释放,叶修远气的青筋暴起。 “严家!!!他们真是手段通天啊!” “这也太可恶了吧!明明就是严卓阳乾的,严家居然这都能给他脱罪!” “怎么办?严家现在在经济上打压我们,又打算从官方层面对修远下手,奥黛丽那边的项目也没戏了,难道我们就要这样束手就擒吗?” 司徒未央她们也很绝望、无助,原本指望奥黛丽的项目带来利好消息。 到时候,那些富人知道叶修远的腾远投资参与这么大的项目,绝对会把钱都交给腾远投资管理。 可现在,鸡飞蛋打,彻底无望了。 情况只会更加恶劣,腾远投资不一定能守得住,她们的公司也不会有好下场。 绝望、凝重的情绪顺著网线在羊城和魔都之间传递。 沉默许久,叶修远终於回復了。 他懒得打字,直接发了一段语音。 “我从没让你们失望过,这次也不会例外。再坚持1天,我很快会给你们带来好消息!” “未央、梦琪,还有小雪,你们三个小心严家耍阴招,身边的人一定要防范,严家的人最擅长就是策反別人的亲信。 趁著机会,你们把不赚钱的业务都拋售了吧。我会想办法给你们筹集到资金,到时候把那些要做空你们股市的人打的溃不成军。 念慈,麻烦你和顾叔叔谈谈,让顾家帮忙抗住官方层面的压力。” 叶修远把所有事情都安排的清清楚楚。 今晚,他必须要找到绝地翻盘的办法。要不然,再縝密的安排,也防不住那些如狼似虎的仇家。 虽然不知道叶修远要去干什么,但大家都很担心他。 “修远,你...自己要注意安全。” “对,別委屈自己,大不了我们变卖家產。带著大笔现金,出国找个风景秀丽的地方,一起养老。” “修远,我反正认定你了。你要是...我绝不独活!” “修远,不管怎么样,我和依依都在家等你。” 听著她们宽慰人心的话,叶修远心里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身边这几个女人,叶修远都要迈出这一步,勇於承担自己的责任。 ... ... 叶修远轻手轻脚走进奥黛丽臥室,看著在床上熟睡的睡美人,他俯身在奥黛丽的额头亲吻著。 “我答应你的一定办到,我永远都会是你的守护骑士!” 叶修远看向奥黛丽的眼神满含柔情。 和奥黛丽简短告別后,叶修远离开了奥黛丽的总统套房。 叶修远一出来,张志强就迎了上去,他急忙匯报导:“叶先生,我们已经查到了,龙小姐在羊城有一处庄园,她现在就在庄园內。” 叶修远冷漠的点点头,实在没办法,叶修远只能厚著脸皮去求龙冰蝶了。 不过,在此之前,叶修远有一件事情需要確认。 他停留在走廊上,隨后又看向了张志强。 “志强,我让你安排的人,有结果了吗?” 张志强有些犹豫,面色格外沉重,看他这么纠结,叶修远也没催他,平静的等待著。 “叶先生,人我已经安排好了,可这样做...” 听到张志强已经安排好了,叶修远就放心了,他知道张志强不屑用这种卑鄙手段,可张志强只要答应了,就不会撂挑子。 叶修远迈步向电梯口走去:“我知道你是个有原则的人,可我现在的敌人根本不是人,我们这样做,是在为民除害...” 第387章 蛇鼠一窝 羊城最著名的一处私人会所里。 踏入这间私人会所的顶级包房,仿若瞬间坠入一个被霓虹与奢靡填满的梦幻异世界。 整个包房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来自异域的香水味,混合著酒的醇香,让人心醉神迷。 严熙晨端起酒杯,热情道:“阿瑞斯先生,我代表严家,欢迎你的到来!” 严熙晨表面看起来很热情,可內心却是无比忐忑。 因为这个阿瑞斯看起来太可怕了。 他的身材高大壮硕,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目测身高接近快2米了。 他宽阔的肩膀似乎能扛起整个世界的罪恶,肌肉纠结隆起,仿佛是用钢铁铸就。 脸庞犹如被岁月的刻刀恶意雕琢,轮廓刚硬且扭曲,皮肤粗糙得好似歷经无数战火的焦土。浓密而杂乱的眉毛下,是一双犹如寒潭般深邃却冰冷刺骨的眼睛,那目光仿佛能瞬间冻结任何敢於直视他的灵魂,冷酷、凶狠,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 一头金色的长髮肆意地披散在肩头,如同金色的蛇群在蠕动,为他本就狰狞的面容更添几分狂乱与不羈。 他这副尊容走出去简直能把小孩嚇哭,严熙晨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以为阿瑞斯是个保鏢呢。 谁能相信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心思会如此縝密,能在金融市场雄霸天下。 见阿瑞斯没什么反应,严熙晨鼓起勇气再次说道:“阿瑞斯先生,我敬你一杯。” 阿瑞斯缓缓抬眸,看向严熙晨,他瞳孔在眉骨阴影下收缩成两道漆黑的竖线,透出捕食者特有的冷冽寒光。 “你算什么东西,严宽呢?他为什么不来见我!” 阿瑞斯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铁锤重重敲击在石板上,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配上这副掠食者般的凶残与贪婪的面孔,差点把严熙晨嚇尿了。 严熙晨手腕发软,胳膊止不住颤抖,酒杯不断晃荡,里面的酒接二连三洒出来。 “我...我三爷爷他...他毕竟是华国高层,不方便出现在这...里。他说明天会正式接待你...” 严熙晨哆哆嗦嗦的把话说完,他这副唯唯诺诺,胆小如鼠的样子,別说阿瑞斯了,就连一旁角落里的崔启山都看不下去。 崔启山暗暗摇头,严家第三代如此不堪,他在怀疑自己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 阿瑞斯只是想试试严家的水分,很显然,严熙晨表现的太懦弱,阿瑞斯都没兴趣搭理他。 阿瑞斯自顾自喝著酒,大口吃肉。而严熙晨被晾在一边,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茫然无措,实在难当大用。 崔启山眼看气氛不对,有些冷场,他急忙起身暖场道:“阿瑞斯先生,我严二少,给您准备了节目,不如让她们进来给您解解闷吧。” 阿瑞斯没有回答,崔启山自作主张做了决定。 “啪啪啪!” “让姑娘们进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崔启山话音刚落,包房的大门被推开,隨即音乐响起。 一群穿著暴露的美女鱼贯而入,她们脚步轻盈得如同踏在云端,瞬间就將包房的氛围推向了更为炽热的高潮。 为首的一位美女,身著一袭近乎透明的薄纱长裙,那薄纱宛如清晨的薄雾,轻轻笼罩著她那玲瓏有致的身躯。 长裙上镶嵌著密密麻麻的水钻,在灯光的闪烁下,如同夜空中坠落凡间的星辰,每一步移动都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她的领口开得极低,深v的设计大胆地展现出她傲人的事业线,白皙的肌肤在霓虹灯下泛著微微的光泽,恰似被精心雕琢的美玉。 腰间繫著一条窄窄的黑色皮革腰带,更衬出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她的双腿修长笔直,穿著一双超高的红色高跟鞋,鞋面上同样点缀著璀璨的水晶,走动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是在为她的舞蹈奏响前奏。 当看见这一群穿著火辣、五官精致,身材高挑的东方佳丽,阿瑞斯眼里瞬间亮起火光。 他的喉结剧烈的滚动著,靠近的话,甚至能听见那如雷鸣般的吞咽声。 崔启山看阿瑞斯看得这么投入,他一颗悬著的心总算落地了。 而严熙晨表现的更加不堪,他那一双眼睛差点就贴在人家美女胸前了,还咧著嘴傻笑。 隨著舒缓的爵士乐节奏逐渐加快,美女们开始舞动起来。 她们的动作优雅而充满力量,身姿如风中的柳枝般摇曳生姿。 有的双手高高举起,修长的手臂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仿佛要触摸那闪烁的水晶吊灯;有的则扭动著腰肢,臀部的摆动幅度恰到好处,引得沙发上的几个男人目光紧紧跟隨。 她们相互交织、旋转,薄纱长裙在舞动中飞扬起来,如同盛开的朵,又似灵动的蝴蝶,將她们的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曲舞毕,美女排成一排,弯腰答谢,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饱满雪白玉体刚好映入眼帘。 阿瑞斯猛地起身,他蒲扇大的手掌拍得梆梆作响。 “好!!!” “verygood!” 看阿瑞斯这么开心,崔启山得意的笑了。 他挥了挥手,吩咐道:“美女们,还愣著干什么,快接待好我们最尊贵的外宾啊!” 这一群美女,早就被安排好了,她们寻找各自的目標娇滴滴的坐下。 阿瑞斯这边有三个男人,严熙晨和崔启山作陪。 严熙晨虽然贵为严家嫡子,可老实说,他还真没见识过这种场面。 今天他也算是开眼了,当两个美女一左一右把挽著他的胳膊,美女身上的香气縈绕在他身上时,那感觉简直飘飘欲仙。 双手无师自通游走在美女的肌肤上,细腻光滑的触感,就像是在抚摸一块美玉。 一时间,他都快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欲望早已填满他的脑海。 不过,就在气氛即將到达高潮时,阿瑞斯那边突然发飆了。 “啪!” 阿瑞斯一巴掌把美女脸都打歪了,又一脚把她踹到地上,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滚开,你这个贱人!居然敢嫌弃老子身上有味道!” 这一突发状况,让崔启山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第388章 女人如衣服 阿瑞斯是崔启山的座上宾,先不说严家的面子,光阿瑞斯本人他都得罪不起。 崔启山不分青红皂白,直接下令:“来人!把这个贱人拖下去,狠狠的教训她,今后不要让我再看见她!” 崔启山是这家会所的幕后老板,没人敢忤逆他的话。 已经被打到昏迷的女人,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拖了下去。 全场鸦雀无声,尤其是那些舞女,嚇得容失色,刚才还笑盈盈的小姐妹,差点被这个巨人打死。 她们甚至不敢去看阿瑞斯,蜷缩著身子,一动不敢动。 崔启山快步来到阿瑞斯面前,恭恭敬敬道:“抱歉,阿瑞斯先生,是我御下不严。” “您看,我再给你换一个美女怎么样?” 当崔启山这话一出口,其他姑娘被嚇得像只鵪鶉,缩著脖子,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不想被阿瑞斯挑走,他就是个野兽,发起疯来是要要命的啊。 阿瑞斯嘴角勾勒出一抹残忍的冷笑,他的目光在一群美女中游走,片刻后,他锁定了一个女人。 阿瑞斯伸手指向角落里的一位美女,咧嘴笑道:“我要她!” 当阿瑞斯確认人选后,其他女人都鬆了一口,唯独被选中这个女人嚇得容失色,嘴唇都在泛白。 阿瑞斯选择的女人,正是刚才那个领舞,也是一眾舞女中长相最出挑的。 那身段、那顏值,那娇弱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搂在怀里好好把玩一番。 崔启山本来不在意的,可当阿瑞斯把她挑中后,他瞬间变脸:“什么!不行,她...” 这个女人抬头,惊慌失措的看著崔启山,小声哀求道:“启山哥哥,我不要!” 崔启山凝视著她的脸,面露纠结。 见崔启山犹豫,严熙晨连忙警告道:“崔启山,你搞什么鬼,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而已,你有什么捨不得的。別惹阿瑞斯先生不开心。要是坏了我们的大事,我要你好看!” 严熙晨在面对阿瑞斯时唯唯诺诺,可训斥崔启山却大义凛然,一副高人一等的態势。 如果是寻常女人,不管再漂亮,崔启山也捨得。 可这个女人不一样! 但...,美女怎么能和財富和地位相比,更何况,她根本不是她! “启山哥哥,我是你的女人,我只伺候过你...” 不等这个女人说完,崔启山铁青著脸呵斥道。 “清浅!別忘了你的身份!”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出来就是干这个的,伺候谁不是伺候!乖乖到阿瑞斯先生身边去,要不然,別怪我对你家人...” 在崔启山的威胁下,这个叫清浅的女人,缓缓挪动身躯,一步一步向阿瑞斯走去。 当路过崔启山时,清浅微微顿足。 她绝望的看著崔启山,红唇轻启:“崔启山,你就是个懦夫,难怪夏梦琪这么久都还是不喜欢你!”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是谁的替身!我就是我,我叫夏清浅!” 夏清浅的话,像一把手术刀,顷刻间割开崔启山的胸膛,狠狠扎透他的心臟。 崔启山强忍著怒火,低沉著嗓音说道:“清浅,不要胡闹!今晚你陪好阿瑞斯,我给你1000万!” 听到这话,夏清浅笑的更清凉了。 “我很想知道,如果阿瑞斯看的是夏梦琪,你也会拱手相让吗?” 崔启山简直要气炸了,他压低了嗓音,怒喝道:“夏...清...浅,你这是在找死!你怎么能和她相提並论!” 夏清浅知道答案,她不再纠结,摇曳著腰身,款款走的阿瑞斯身边,娇躯直接倾倒在这个巨人怀里。 夏清浅的主动和顺从,让阿瑞斯很满意。 “哈哈哈!很好,美女。你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有东方魅力的女人。” 阿瑞斯话音刚落,就直接把夏清浅按在自己粗壮的大腿上。上下其手,不断在她腰肢和大腿上来回抚摸。 夏清浅强忍著心里的厌恶和忐忑,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阿瑞斯大人,谢谢你的夸讚。” “我的美貌,只能算一般,我们羊城最美的女人另有其人。和她比起来,我就是个灰姑娘,她就像你们西方人口中的白雪公主!” 被夏清浅这么一说,阿瑞斯的兴趣瞬间就来了。 “哦?” “居然有比你还要好看的美女!她是谁?”阿瑞斯急切的问道。 “她啊...” 夏清浅故意停顿片刻,眼神挑衅的看向崔启山。 而崔启山心中警铃大作,他很清楚夏清浅这是故意的,她这是在玩火!!! 『崔启山,你把我像一块破布一样丟给这个野兽,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崔启山冷冽的眼神不断在警告夏梦琪:『你要敢把她牵扯出来,我要你全家性命!』 夏清浅悲伤至极:『崔启山,你那么爱她。可她一个正眼都不肯给你,这些年是我在陪你!你难道对我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清浅,乖乖听话,过了今晚,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你不是想住进崔家,我明天风风光光带你进门!』 崔启山不断给夏清浅暗示,想要稳住她,不让她把夏梦琪说出来。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总有傻子分不清楚情况。 严熙晨猛拍大腿,兴奋的嚷嚷道:“我知道!羊城第一美女,不就是夏梦琪嘛!” “阿瑞斯先生,这个夏梦琪可不简单,她不但是羊城,乃至整个东南省的第一美人儿,还是夏氏集团的总裁,才貌双绝啊!” “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男人,能绕整个羊城一圈!” 严熙晨老老实实的把夏梦琪描绘了一番,隨手还从网上找到一张夏梦琪的个人简介照片。 “阿瑞斯先生,您看,是不是很漂亮,她身上那股御姐范,我看了都心动啊!” 严熙晨看著夏梦琪的照片,一脸痴样。 而阿瑞斯看过夏梦琪的照片后,並没有表现的很著迷急切的样子,但他食指伸进嘴里,不断在黑黄的牙齿上摩擦,呼吸越来越重。 阿瑞斯的两个隨从看见他这个样子,瞬间秒懂。 其中一人连忙拿出雪茄,剪开雪茄帽顶,然后预热。 阿瑞斯一般不抽雪茄,只有他兴致来了的时候,才会点燃一根助兴。 很明显,他的兴致肯定不是在场这些女人勾起的,而是看过夏梦琪的照片后。 第389章 崔启山,你就是个畜生 严熙晨完全没摸清楚情况,他还在絮絮叨叨的讲述著夏梦琪有多美,事业上有多成功。 “阿瑞斯先生,这个女人不错吧。” 阿瑞斯漫不经心的抽著雪茄,浓浓的烟雾让人看不清他的脸色,只是一双如雄狮一般的眼睛越发明亮。 “对了!崔少,这夏梦琪是你大嫂吧!” “既然阿瑞斯先生对她印象不错,你把她约出来见见唄唄。” 严熙晨一脸亢奋的看著崔启山,神情满是期待。 而阿瑞斯也看向了崔启山,隨后又看了看夏清浅的脸庞,目光停留了几秒。 阿瑞斯的眼神无比深邃,夏清浅有种被里里外外看透了的感觉。 崔启山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只是笑意並不达眼底:“呵呵...,她的確是我大嫂。不巧的是,她前几天受伤了,最近还在医院养伤呢。” 严熙晨有些失望:“啊。这也太不巧了。” 关於夏梦琪的话题,似乎就在这里按下了暂停键,可只有阿瑞斯的亲信才知道,夏梦琪这个女人已经成为阿瑞斯的猎物。 “来来来...喝酒,姑娘们,我们一起举杯,欢迎阿瑞斯先生的到访!!!” ... ... 包房里,场面越发欢愉、情迷。 几个舞女用尽浑身解数,各种方式给几个老外灌酒。 她们想著,把他们灌醉了,今晚就少受点罪。 夏清浅也是这样想的,她知道她已经闯祸了,以崔启山对夏梦琪的痴迷程度,她不会有好果子吃。 夏清浅本来是想用夏梦琪来威胁崔启山,可没想到严熙晨这个大傻子坏了她的好事。 今晚阿瑞斯要把她带走的话,崔启山绝对不会救她。 她只能自救了。 “来,阿瑞斯大人,我单独敬您一杯。” 夏清浅端著酒杯,脸上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夏清浅虽然长得没有夏梦琪那么惊艷,但也绝对称得上是个美女,放到高校里,不是校,也是系。 如果你仔细观察,甚至能发现夏清浅和夏梦琪五官上有些神似,只是气质上远不如夏梦琪。 阿瑞斯並没有喝酒,他冷不丁问道:“夏小姐,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夏清浅被他这个突然的问题嚇一跳。 “啊???” “怎么..怎么可能,您可是我们老板都要仰望的大人物啊,我怎么敢看不起您。” “这样吧,我先干为敬!” 夏清浅仰头直接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她微微仰起头,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便如同一节温润的玉簪,在光线中泛著淡淡的光泽。线条流畅而优美,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寸肌肤都散发著青春的活力与纯净。 阿瑞斯的视线顺著脖颈向下。 她的锁骨如同两弯精致的月牙,浅浅地凹陷在她的肩头。那细腻的肌肤下,隱隱可见骨骼的轮廓。 锁骨往下,薄纱遮掩住的玉兔若隱若现,瞬间点燃了阿瑞斯的兴致。 夏清浅被他那满含侵略性的目光嚇得头皮发麻,她很想逃离这里,可又害怕崔启山追究责任。 “阿瑞斯先生,您满意吗?” 阿瑞斯粗大的喉结滚动,他莽声道。 “no!” “我非常不满意!你看看其他那些女人是怎么伺候我的手下的!” 其他舞女极为放得开,为了让老外多喝酒,她们样百出。 不是交杯酒,就是嘴对嘴,甚至有人拿出自己的锁骨和腰窝当容器,想把他们灌醉。 夏清浅哪里会那么多活,她平时只用伺候崔启山一个人,而且崔启山对她的要求不高,只要她扮演好夏梦琪就行,越像越好,越高冷越好。 所以夏清浅从业以来,一直都是以冷傲、清冷的样子示人。 她是真的做不到这么放浪淫荡。 夏清浅心里早就打了退堂鼓,她顺势说道:“我...我,抱歉,阿瑞斯先生,要不然,我给您换一个人伺候吧。” 阿瑞斯显然不会如她意,他生硬道:“不会是吧?那我来教你好了!” 他话刚说完,就单手擒住了夏清浅纤细的脖子,直接把她抓到面前。 夏清浅被嚇得话都说不清楚,她一脸的恐惧:“阿...瑞斯先生,您这是在干什么呀?” 阿瑞斯没有回答她,他猛吸一口雪茄,然后狠狠的吻住夏清浅。 “放...放开我...” 夏清浅一双秀拳拍打著阿瑞斯的胸膛,可不管她怎么挣扎,始终无法摆脱他的束缚。 反而更激怒了阿瑞斯,他的动作越来越粗鄙,活脱脱像个未开化的野蛮人。 阿瑞斯一把撕碎薄纱,当著眾人的面就要... “启山哥哥,救我...”夏清浅一脸羞愤,只能向崔启山求救。 可崔启山非但没有救她,反而带头向外走去,给阿瑞斯腾地方。 望著崔启山那决绝的背影,夏清浅只能发出一声声绝望而又悽厉的惨叫声。 “啊...” ... .... 崔启山和严熙晨换了一个包房,整个房间就他们俩,没叫舞女作陪。 严熙晨好奇的问道:“嘿嘿,崔启山,你是不是对你大嫂有意思?” 崔启山抽菸的手微顿,他转念一笑:“严少说笑了,长嫂如母,我怎么可能对大嫂有妄想。” “哈哈哈!太好了,那我就不客气了。等弄死叶修远,我要夏梦琪收入囊中!” “叶修远那个混蛋,他居然敢玩我的女人,我也要对她的女人下手!” 严熙晨眼眸里满是愤恨的目光。 自从被白月光背叛后,严熙晨就性情大变,他再也不傻乎乎的扮演什么纯情战士,男人就应该及时行乐。 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睡了顾念慈,也不知道叶修远得手没有。 不过,不管叶修远有没有得手,严熙晨都要狠狠的报復回来。 崔启山:“严少,你这样,不好吧。她夏梦琪不管怎么样都是我们崔家的儿媳妇...” “你少来吧,別以为我不知道,夏梦琪被暗杀,就是你母亲的手笔,你们崔家人恨不得她早点死!好给你大哥殉葬!” “反正你们都想弄死她,她还是叶修远的女人,还不如先便宜我!” 严熙晨没空和崔启山糊弄,他直接捅破崔家污秽的一幕。 严熙晨拍拍崔启山的肩膀,贱兮兮道:“女人而已,刚才屋里那个也不是你的女人,也算是你们崔家半个儿媳妇吧。阿瑞斯相中她后,你还不是拱手相让。” “只是苦了你了,被阿瑞斯玩过后,也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用...” 听著严熙晨这些挖苦讽刺的话,崔启山心里像万箭穿心。 夏清浅也就算了,可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还敢对夏梦琪下手。 第390章 小鬼难缠 当叶修远赶到龙冰蝶所在的庄园时,已经是夜深人静了。 叶修远站在庄园的大门外,等了半个多小时,还是被拒绝了。 庄园的管家冷声道:“抱歉,叶先生,我们大小姐不想见你,你还是请回吧。” “麻烦你再通报一声,我真的有急事想见她。”叶修远一边说,一边把一张五位数的支票塞给管家。 可管家只是看了一眼数字,隨后又装作不为所动的样子。 “叶先生,你怎么给脸不要脸呢。我们家大小姐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更何况现在大晚上的,你究竟是何居心?” 管家明显是嫌弃叶修远给少了,不足以让他冒险。 可叶修远也没办法,谁让他刚才对龙冰蝶態度太强硬,以至於龙冰蝶暴怒,根本不接他电话。 叶修远大手一挥,又重新写了一张六位数的支票。 这差不多是这个管家大半年的正常工资了。 叶修远把支票递过去,肃然道:“麻烦管家再帮忙通传一声,就说叶修远拜访,是来道歉的。” “这封道歉信,也麻烦一同转交给她。” 管家一把夺过支票,脸上露出一个贪婪的笑容,而那份信,他虽然也拿了过去,可散漫的样子,就知道他没多在意。 管家懒洋洋说道:“等著吧。” 管家拿过支票后,一路都在细数支票上的零,时不时笑出猪叫声。 张志强看见叶修远就这样白白给出去10万,他气的牙痒痒。 “叶先生,这个管家好像根本没有我们的事情放在心上!” 这一点叶修远心里很清楚,估计这个管家把叶修远当做龙冰蝶的舔狗,是过来巴结龙冰蝶。 有龙家当靠山,这些人还真没把叶修远放在眼里。 “无妨,我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叶修远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庄园內那栋西式古堡上,尤其是二楼那扇开灯的窗户,窗帘內隱约有个高挑的人影正望著这里。 ... ... 庄园內,管家一进门就被保安围住,他们好奇的问道。 “李管家,这个凯子给你多少钱?” “李管家,和我们说说唄。” 像叶修远这样塞钱帮忙带话的事情,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 其他家基本上也是这样办的。 只不过,他们给龙家看守这处別院,很少有机会捞到油水。 因为这处庄园,是龙家在羊城的物业之一。龙冰蝶很少过来住。 他们都记不得上次龙家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管家把支票往怀里一揣,一脸鬱闷道:“少废话,没几个钱,tmd,来了一个穷鬼!” 一听没多少钱,大家都很失望。 “啊!我看他排场那么大,好几辆豪车护送,还以为他是某个顶级豪门的公子哥呢。” “爱,中看不中用,难怪他追不到我们小姐!” “呵,我们小姐是什么人,整个华国都没几个人能配得上她!” “不过,我觉得这个男人气质蛮不错的,和我们大小姐还是有点夫妻相。” “李管家,那你会去和大小姐通报吗?” 管家:“通报个屁,这都几点了。我现在上去找大小姐,那不是找死嘛?” “还想著给大小姐送情书,简直是痴心妄想!”他说完就直接把叶修远的道歉信揉成一团,隨意丟到草丛里。 一想到大小姐那冷血无情的脾气,管家就感到害怕。他才不会因为10万块钱,就去给叶修远带话。 “嘿嘿,说的对,让他等著吧。一会告诉他,大小姐睡了就行了。” 这些人完全把叶修远当做一个笑话,因为他们相信叶修远绝对没机会和龙冰蝶搭话。 就算白拿他这10万,叶修远也只能吃哑巴亏。 不过,管家这个算盘珠明显打错了。 龙冰蝶的保鏢突然找到管家。 “大小姐要见你,你跟我上楼一趟。” “啊!大小姐要见我?”管家一脸惊讶。 现在已经快凌晨了,龙冰蝶突然要见他,这让管家心里莫名有些害怕。 他一脸諂媚的打听道:“嘿嘿,小兄弟,你能告诉我,大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保鏢对他一点也不客气,冷声道:“少废话,让你去,你去就得了!” 面对龙冰蝶带来的保鏢,李管家是一点脾气都不敢有。 “唉唉,是。我这就去。” ... ... 別墅二楼客厅,李管家弯著腰,恭恭敬敬站在龙冰蝶面前。 他的眼神只敢看著地板,根本不敢瞟龙冰蝶一眼。 “大小姐,您找我?” 龙冰蝶衣服没换,还是白天那套修身长裙,眉梢的余怒未消。 她早就知道叶修远来了,故意把他晾在外面,不肯见他。 可又止不住偷偷观察叶修远,生怕他一气之下又跑了。 “他和你说了什么?给了你什么?” 管家有些惊讶,他没想到龙冰蝶找他居然是这个事情,而且她好像很在意门外那个男人。 “没...没说什么呀。他大半夜来骚扰您,我告诉他您已经睡下了。” 管家哆哆嗦嗦的说著,嘴里没一句实话。 保鏢怒喝:“大胆!!!” “我们已经看见了,你还不从实招来!” 管家装作委屈:“我说的是实话啊,那个男人没安好心,他居然还想收买我,被我严词拒绝了。” “大小姐,我对龙家是忠心耿耿啊,我真没说假话。” 管家不相信门外那个男人和龙冰蝶会有多深的交情。 他猜测龙冰蝶审问他,也只是在试探他,估计是听说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 这个时候,他才不敢如实交代,要不然这个职位不保,还很有可能被送进去踩缝纫机。 管家打算死扛到底,可他万万没想到,他手下那帮人会直接出卖他。 “大小姐,这是门卫刚才交给我。” 保鏢双手递出一封信,信封有些皱巴巴的,赫然就是刚才管家揉成一团那封。 当见到这封信时,管家就知道他完了。 “大小姐,门卫来报,这个李管家收了叶先生的钱。可他非但没有通知您,还把这封信给丟了。” “同时,那些佣人还递交了李管家中饱私囊,用各种名目贪污的证据。” 庄园的其他佣人联合起来,彻底把管家给按死了。 “大小姐,我们要怎么处置他?” 龙冰蝶对管家的事情毫无兴趣,她目光一直停留在这封信上,不曾离开片刻。 当看见信上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摺痕,龙冰蝶眼里喷涌著愤怒的火! “带下去,严肃处理!!!” ... ... 第391章 求你了,龙小姐。 客厅里,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只剩下龙冰蝶一个人。 她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害怕而又不好意思拆开信封。 “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写信...”龙冰蝶自己都忘了,她盛怒下拉黑了叶修远的联繫方式。 不写信的话,他还真联繫不到她。 由於管家的话没有带到,龙冰蝶不知道叶修远信里写了什么。 以至於她开始胡思乱想。 “他到底写了什么?难不成...” 一想到那些肉麻的话,龙冰蝶万年冰晶般的双颊骤然生出两片红晕。 纠结好一会,龙冰蝶终於鼓起勇气打开了信封。 当她看见信里的內容后,瞬间呆愣住。 【求你了,龙小姐。】 很直白朴素的六个大字,却道出无可奈何的悲凉。 “他居然写信求我?” 龙冰蝶知道叶修远的来意,肯定是扛不住严家的压力,找她帮忙。 可她没想到叶修远会这么认真的请求她。 一时间,龙冰蝶沉默良久。 这不是她要的结果,仿佛顷刻间,叶修远和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他们之间的鸿沟,要怎么才能填平呢? ... ... 庄园外。 “叶先生,我们家大小姐请您进去。”龙冰蝶的保鏢站成一排,恭恭敬敬的邀请著。 叶修远客客气气道:“谢谢,麻烦了。” “不麻烦,这是我们应该的。” 虽然不知道叶修远有什么与眾不同的地方,但龙冰蝶明確吩咐过他们,见到叶修远,要像见到她一样尊敬。 其实龙冰蝶身边有人知道叶修远的真实身份,但为了避免露馅和意外,龙冰蝶把那批人留在了蓉城,让他们和龙辰作伴。 “对了这是张支票,大小姐让我还给您。还有刚才那个对您出言不逊的管家,我们已经处理了。” 保鏢作势就要把支票还给叶修远,可叶修远拒绝道:“不用了,大半夜的,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点钱拿去给兄弟们买点菸抽。” 叶修远不容拒绝的语气,让保鏢不知如何是好。 “没事,我一会见面会和龙小姐说的。” 保鏢为难道:“可这,我们有纪律的,不能收钱...” “10万而已,只是一点小钱,要收买你们的话,完全不够...” 身为保鏢,收別人的钱,这的確容易引起詬病。 可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幽怨的声音从黑夜中传来:“收下吧,这个事情,我同意了。” 周围的保鏢纷纷转身敬礼,齐刷刷躬身道:“大小姐!” 龙冰蝶身著一袭曳地的黑色修身长裙,那丝绸般的面料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著细腻的光泽,仿佛夜空中隱匿的星辰碎片被精心缝製在了裙摆之上。 长裙剪裁恰到好处,贴合著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优美的曲线,每一步移动,裙摆都如灵动的波浪般轻轻摇曳。 龙冰蝶迈著优雅的步伐,缓缓来到叶修远面前。 “你的信,我收到了,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吧。” 龙冰蝶仰著头和叶修远对视著,目光看似平静,可眼眸里还是掀起了阵阵波澜。 她的脖颈修长而优雅,佩戴著一条简约而华丽的钻石项链,在月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与她耳畔闪烁的钻石耳环相互辉映,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美得令人窒息。 叶修远拿出一副求人办事的姿態:“好,麻烦了,龙小姐。” 龙冰蝶闻言,微微皱眉,张张嘴,却也没再说什么。 就这样,龙冰蝶亲自带著叶修远走进庄园別墅。 ... ... 这一路走来,庄园里的其他佣人无不惊讶、错愕。 “我去...!这个男人是何方神圣啊,居然让大小姐亲自下楼迎接!”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小姐这么温柔,我是不是眼了,我好像看见她笑了。” “老李死的不冤,他居然对未来姑爷不敬。” 所有人都在猜测叶修远的身份,甚至有人怀疑叶修远是龙家新姑爷。 要不然一向清冷高傲的龙冰蝶怎么会屈尊降贵来接他。 周围人的议论声,在静謐的黑夜中传的很远。 那些只言片语,龙冰蝶和叶修远都听见了。 他们俩一个人不在乎,一个人有些尷尬,可又没办法管。 叶修远有些忐忑道:“不好意思,龙小姐,我深夜造访,给你添麻烦了,要不然我和他们解释一下,我不是你男朋友。” “呵呵,你的意思是我配不上你?” “啊?没有啊,是我配不上你。” “那你急于澄清什么,他们说他们的,又没有让你损失几两肉。” 龙冰蝶几句话,就把叶修远呛的不敢吭声。 既然龙冰蝶都不在乎,那叶修远何必自找麻烦。 ... ... 客厅里,女佣奉上茶杯后,就全部退了下去。 龙冰蝶端坐在沙发上,优雅的品著茶,几缕髮丝调皮地拂过她白皙如雪的脸颊,更增添了几分慵懒与嫵媚。 “龙小姐,我是来道歉的。” “今天是我有眼无珠,糟蹋了龙小姐的一番好意。” “下午您说能帮到我们,不知道您的话,还算数吗?” “我现在的处境的確很艰难,求求龙小姐施以援手,有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 叶修远姿態放的很低,他是真的来求人的。 因为向来不求人,叶修远表达方式很生硬,言辞恳切,却也带著无可奈何。 龙冰蝶茶杯送到嘴边,明明是一杯沁人心脾的茗茶,可怎么也喝不进去。 她见不得叶修远这个样子,为什么要对她用这个『求』字! 龙冰蝶重重的把茶杯摔在桌上,寒声温怒道:“叶修远,你有必要这么噁心我吗?” “我不就是在会场让你难堪了一次,你非要和我这么生分?” 如果不是被妒火冲昏了头,龙冰蝶怎么会当著眾人的面给叶修远难堪。 叶修远诚恳道:“没有,是我太小气了,龙小姐当时说的都是实话。” “一开始是我想当然了,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敢这样和您说话。” “你好心帮我,可我还给你甩脸色,是我不对。” 吃过一次亏,叶修远知道借钱就要有借钱的態度,既然有求於人,还要什么脸面。 龙冰蝶发现叶修远是真的变了,他好像被生活抹平了稜角,在她面前都戴著虚偽的面具,学会了隱藏自己的情绪。 “你...!” “我懒得和你说那么多!” ... ... 第392章 飞蛾扑火 次日清晨。 奥黛丽悠悠醒来,发现叶修远不在身边,她的神情顿时慌张起来。 “难道,他是骗我的?” “他不会知道是阿瑞斯后,拋弃我,独自离开了吧?” 奥黛丽不免有些恐慌,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阿瑞斯有多强大,对待敌人更是不择手段。 奥黛丽觉得就算叶修远离开,也无可厚非。 她沮丧颓然的起床,简单洗漱后,打算去找纽伦斯商量对策。 “阿瑞斯是冲我来的,他要是走了,也安全了。” 就算叶修远不走,奥黛丽也会想办法劝他离开。 叶修远本身就自身难保,再惹怒了阿瑞斯,他只会雪上加霜。到时候,很有可能连富家翁都当不成。 可当奥黛丽打开臥室的房门时,叶修远赫然在客厅忙碌著。 餐桌上整齐摆放著琳琅满目的特色早餐。 叶修远的身影,再加上各式早餐的香气,让奥黛丽瞬间破防。 “叶!你没走!”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离我而去的!” 奥黛丽飞扑到叶修远怀里,不等叶修远反应过来,那温热的红唇就已经封住他的嘴。 “唔唔...,奥黛...,先吃饭...”奥黛丽吻的太激烈了,叶修远连话都说不清楚。 奥黛丽双腿紧紧夹住叶修远的腰,一双玉手捧著他的脸,湛蓝色的双眸满是柔情似水。 “不要!我要先吃你!” 她不由分说的又吻了上去。 “叶...要了我吧!” 叶修远情不自禁托著她的翘臀,不再拒绝,抱著她向臥室走去。 ... ... 一个多小时后,臥室的房门再次打开。 叶修远出来挑选了几样早餐,带进了房间。 等俩人一起出来后,已经是日上三竿。 看著奥黛丽脚步有些虚浮,叶修远担忧的说道:“要不然,你再休息一下吧,等会我们再去找纽伦斯先生。” 奥黛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哼!还不是因为你!”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明明都...,你居然在浴室又...” 有些话,奥黛丽羞於说出来,只能用眼神刀他。 此时的奥黛丽,已然蜕变成了风情万种的女人,周身縈绕著令人心醉的气息。 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柔媚的雾气,眉宇间的红潮还未完全褪去。 眼尾微微上挑,恰似春日里绽放的桃瓣。那眼中流转的波光,仿佛藏著万千柔情,又似一汪春水,能將人的心神尽数勾去。 肌肤变得细腻滋润,举手投足间皆是韵味。 叶修远厚著脸皮,笑盈盈道:“嘿嘿,情不自禁嘛...” 奥黛丽看著面前的情郎,她柔声警告道:“叶,我们的事情,你千万不要说出去。不管是为我,还是为了你!” 奥黛丽依偎在叶修远胸口:“我知道你身边的女人很多,我或许是最不起眼那个。可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忘了。” 叶修远明白奥黛丽为什么会这样说,也明白她为什么要在今天把自己交给他。 他轻轻抚摸著奥黛丽的白色长髮:“奥黛丽,你別乱想。我不会让阿瑞斯伤害你。” 奥黛丽是害怕自己斗不过阿瑞斯,最后落到他手中。 与其让阿瑞斯蹂躪,折磨的不成人形,还不如现在就把清白的身子交给叶修远。 至少,她是心甘情愿的。 而不公布他们俩的关係,是害怕阿瑞斯知道后,迁怒叶修远。 这个傻姑娘对叶修远的好,他全都知道。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奥黛丽现在已经彻彻底底成为他的女人,谁都別想再伤害她。 ... ... 上午11点,奥黛丽带著叶修远和纽伦斯碰头。 很显然,纽伦斯也知道阿瑞斯到来的消息。 纽伦斯急切道:“奥黛丽公主,据说昨天夜里阿瑞斯就到了,他肯定是针对我们来的。要不然,我们现在就返回英伦吧。” 阿瑞斯一来,奥黛丽他们的处境將会更加艰难。 现在別说项目合作开发了,很有可能技术都卖不出去。 奥黛丽攥著拳头,不甘心道:“纽伦斯叔叔,我来找你也是因为这个事情。可我还不想就这样放弃,我还想再试试看,华国那么大,我就相信严家能一手遮天。” 一味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而且,就算逃,又能逃多久呢。 还不如留下来和阿瑞斯真刀真枪较量一场。 纽伦斯无奈的摇摇头:“哎,奥黛丽,你別傻了。我们是斗不过他们的。而且华国高层的意思很明显,他们就是想坐山观虎斗,到时候坐收渔翁之利。” 严宽撕毁协议,虽然是严家故意为之,可要没华国內阁点头同意,他又怎么敢这样做。 政治和国家一样,从不讲情义,只有利益。 纽伦斯劝说道:“奥黛丽,我们走吧,回到英伦,就算豁出这条老命,我也会保你周全。” 纽伦斯是奥黛丽父亲的生死之交,而且他和斯图亚特家族早就捆绑在一起,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现在奥黛丽的父亲命不久矣,纽伦斯將成为奥黛丽为数不多的长辈。 和纽伦斯的看法不同,叶修远劝说奥黛丽留下来。 “纽伦斯先生,情况没想像中的那么危急,我已经找到破局办法了。而且华国这边,也有一股势力是支持我们的!” 纽伦斯明显不相信叶修远:“叶先生,我知道你对奥黛丽有恩,可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不要添乱。” “你能有什么办法!你要有办法,就不会被严家打的节节败退。” “而且,我们现在面对的不光有严家,还多了阿瑞斯这样一头猛兽!” 纽伦斯始终觉得叶修远这是大放厥词,觉得叶修远根本不清楚阿瑞斯的强大和恐怖。 “我们没有胜算的!奥黛丽公主,回国吧!” 奥黛丽有些犹豫,可片刻后,她还是选择相信叶修远。 奥黛丽和叶修远对视一眼,隨后主动伸手握住叶修远手掌,虽然不曾言语,但意思非常明確。 “纽伦斯叔叔,我打算试试看!” 纽伦斯哪里还不明白奥黛丽和叶修远的关係。 “你们俩...你们,哎!” 纽伦斯没想到奥黛丽在这个时候和叶修远確认了关係,他又气又怒,可又无可奈何。 第393章 阿瑞斯找上门 纽伦斯气冲冲的警告道:“叶修远!虽然斯图亚特家族逐渐衰落,但我们公主殿下绝不是那么好戏弄的。如果你敢欺负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木已成舟,奥黛丽执意要飞蛾扑火,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叶修远宣誓承诺道:“纽伦斯先生,您放心,我绝不会辜负奥黛丽,同时,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 “希望你能做到吧。” 纽伦斯对叶修远的能力感到深深的怀疑,毕竟叶修远出身贫寒,没有强大的背景。 而且现在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他又拿什么去保护奥黛丽呢。 “纽伦斯先生,我昨天...” 叶修远正要把他和龙冰蝶商量的办法全盘托出的时候,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撞开。 奥黛丽的保鏢被打倒在地上,而张志强等人和几个身形魁梧的黑人壮汉缠斗在一起。 不等叶修远他们反应过来,一个小山般的巨大身影从门外挤了进来。 来人咧著嘴,露出一口令人作恶的黄牙。 他扫视一圈,直到目光锁定在奥黛丽身上,他邪魅笑道:“奥黛丽公主殿下,你可算让我找到了!” 奥黛丽和纽伦斯看见他时,瞬间大惊失色。 “阿...阿瑞斯!!!” 奥黛丽一看见他就嚇得蜷缩在叶修远怀里,本能的找叶修远寻求安全感。 阿瑞斯给奥黛丽造成的阴影太深了,他就像深渊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无比的恐怖。 纽伦斯虽然一把年纪,腿肚都是软的,可还是鼓起勇气训斥道:“阿瑞斯!你这是在做什么!这是我们的房间,你赶紧滚出去!” 阿瑞斯根本没有理会纽伦斯,在他眼里,纽伦斯这个英伦副相,也只是一个跳樑小丑。 阿瑞斯死死的盯著叶修远,尤其是当看见叶修远的手,紧紧搂著奥黛丽的柳腰时,他愤怒的像一头雄狮。 “放开她!你这个黄皮猴子,赶紧给我放开她!” 叶修远目光幽暗不明,隱约有杀意涌动。他非但没有鬆开奥黛丽,反而搂的更紧了。 “啊!!!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阿瑞斯被彻底激怒,他仿佛化身猛兽,直接向叶修远冲了过来。 而就在这时,张志强他们总算解决掉阿瑞斯的保鏢,张志强一个飞踹,將阿瑞斯踢到一边。 以张志强的实力,踢飞一个300斤的胖子不出问题,可阿瑞斯却只是被他踢的踉蹌几步,很快就稳定住身形。 由此可见,这个阿瑞斯绝对不是普通人。 张志强深知阿瑞斯实力不凡,他没把握分心照顾叶修远他们,打算劝叶修远先离开。 “叶先生,你们先避避,这个人交给我来处理!” 张志强在询问的同时,隱蔽的给叶修远使了个眼色,可叶修远暗暗摇头拒绝了。 虽然是阿瑞斯不占理,可这么明晃晃的除掉他,张志强等人难逃一死,而且叶修远也会被追究。 现在不是时候。 “走?今天谁都別想离开这里!!!” 阿瑞斯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他出身显赫,掌管毁灭者联盟后,更是无人能惹,今天居然被人给打了。 阿瑞斯的气势的確很强,极致的压迫感,令人感到窒息。 可叶修远丝毫不惧:“呵呵,谁说我要走了!” “你也不看看这里是哪!你真有把握吃定我了?” 就在眨眼间,走廊上乌泱泱围满了酒店保安,他们全部严阵以待,有人直接把阿瑞斯的保鏢控制起来。 这个酒店是夏梦琪开的,叶修远怎么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 阿瑞斯到底还是为自己的衝动买单。 阿瑞斯虽然身陷重围,可他也不害怕,他冷笑道:“呵呵,我借你几个胆子,你敢动我吗?” “我是你们国家高层请来的外宾,你们谁敢动我,就算我今天在这里弄死你,我也有外交豁免权!你们华国的法律审判不了我!” 阿瑞斯极为囂张,不过他的確有囂张的资本。 他本身是掌握著一家十万亿美金的资本巨鱷,而且在华国还有严家这个帮手。 “奥黛丽,我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面前这个男人根本保护不了你,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我和走!我保证你的家族不会再被打压!” 阿瑞斯伸出熊爪一样的大手,不断威胁著奥黛丽。 叶修远被气笑了,这个阿瑞斯实在是目中无人啊,真当没人敢动他。 叶修远缓缓起身,他的身形在阿瑞斯面前只能算小个子,在气势上丝毫不弱。 “阿瑞斯,奥黛丽是我的女人,我劝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要不然,我就让人打断你的腿!” 奥黛丽没想到叶修远直接公布了俩人的关係,她陡然紧张起来。 “叶...,你不应该这样做的。” 叶修远拍拍奥黛丽的肩膀,柔声道:“你是我的女人,这一点,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放心吧,我既然选择接纳你,就有保护你的能力。” 本来看见奥黛丽依偎在叶修远怀里,阿瑞斯就够愤怒的了。 可现在,叶修远居然直接宣称奥黛丽是他的女人,这让阿瑞斯无比抓狂,一头金髮愤怒的炸开,真像一头怒吼的雄狮。 “法克!!!你们俩,真该死啊!” 只不过,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阿瑞斯会衝上去撕碎叶修远的时候,他突然冷静下来,冷静的让人感觉到可怕。 阿瑞斯低垂著头,冷冷的笑著。 “很好!很好!” “奥黛丽,我本来想娶你当妻子,可现在我改主意了。等我把你的家族吞併,我要把你抓到岛上去,將你和麦莎囚禁在一起!” “我把你调教成和她一样,你会对我摇尾乞怜,请求我的宽恕的!” 奥黛丽万分厌恶的看著他,眼里除了决绝,没有丝毫恐惧。 “阿瑞斯,你別痴心妄想了。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苟且偷生!” 奥黛丽紧靠在叶修远身边,深情告白道:“我这一生,只会是叶的女人!” 阿瑞斯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如果在国外,他肯定动手了。 华国的法律和现场形式,不允许他胡作非为! 第394章 阿瑞斯的走狗 叶修远本以为阿瑞斯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汉,可没想到他居然能识破他的计谋。 叶修远是想进一步激怒阿瑞斯,让他发狂,动手伤人。 只要阿瑞斯不听劝阻,直接动手,叶修远有把握把他弄残。 但阿瑞斯眼睁睁看著叶修远和奥黛丽秀恩爱,却忍了下来。 叶修远寒声道:“阿瑞斯,这里没人欢迎你,赶紧离开吧!” 阿瑞斯嘴角掛著一丝狰狞的冷笑:“呵呵,急什么,还有老朋友没有打招呼呢!” 叶修远和奥黛丽一脸茫然,老朋友? 这时,人群中突然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当这个人走近,奥黛丽瞬间柳眉紧锁。 “约翰!怎么是你?” 这个人居然是陪著奥黛丽去藏区的爱德华.约翰,他怎么会和阿瑞斯搞在一起。 约翰站在阿瑞斯身边,並且还落后他半个身位,他先低头向阿瑞斯致敬后,这才面对奥黛丽他们。 “嗨,奥黛丽,好久不见。” 奥黛丽难以置信道:“约翰!你这是什么意思?” 约翰耸耸肩,坦然道:“很难理解吗?我现在是阿瑞斯大人的走狗啊!” 约翰居然堂而皇之的把他投靠阿瑞斯的事情说了出来。 叶修远从前就和约翰不对付,现在是更看不上他了:“呵呵,给人当走狗,很光荣吗?” 面对叶修远的嘲讽,约翰根本无所谓:“叶修远,你懂什么!阿瑞斯大人的强大,你一无所知,我劝你现在俯首称臣,最好把那些女人都交出来。 兴许阿瑞斯大人一开心,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约翰见过司徒未央她们,这几个东方美人,他也是眼馋的不行。 他巴不得阿瑞斯打败叶修远,然后把司徒未央她们囚禁到海岛上,只要表现出色,他没准还能上岛光顾一下。 约翰的话,直接触动了叶修远的逆鳞,不管结果如何,他绝对不可能活著离开华国。 奥黛丽:“你这副可悲的嘴脸,幸好当初我没有答应和你在一起。要不然,也会被出卖!” 曾经的约翰口口声声宣称是奥黛丽的骑士,可现在,他却投靠了奥黛丽的敌人。 约翰早就放下了对奥黛丽的执念,美女虽然很诱人,可和財富和生死比起来,女人只是玩物而已。 约翰可耻的笑道:“哈哈哈,我也在庆幸。还好得知阿瑞斯大人相中你后,我就放弃了,要不然,我现在哪里还能站在你面前呢!” “奥黛丽,你还在坚持什么呢?成为阿瑞斯大人的女人不好吗?” “你看看我,我现在已经是爱德华家族的第一继承人,这都多亏了阿瑞斯大人的帮助啊!” 就在奥黛丽访华后,阿瑞斯成功收服了约翰,並且还帮他除掉了其他几位竞爭者,现在约翰已经是爱德华家族的唯一继承人。 最关键的是,爱德华家族作为斯图亚特家族的铁桿盟友,现在也已经倒戈。 斯图亚特家族在英伦的局势越发危险。 当了解这一情况,奥黛丽如遭重创,身躯一阵恍惚。 阿瑞斯高傲的看著奥黛丽,那个眼神如同俯视著自己的奴隶。 “奥黛丽,別在挣扎了,你没有希望的!” “你在华国也找不到帮手,你的计划已经破產了,就算你把技术贱卖出去,拿到钱也无法拯救斯图亚特家族!” 阿瑞斯的话,仿佛的恶魔在耳畔低音,不断击溃奥黛丽脆弱的心理防线。 奥黛丽双腿一软,更加不知如何是好了。 就在奥黛丽將要绝望的时候,叶修远伸手把她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奥黛丽,別听他的。你还有我,我已经找到解决办法了。” 在场的人,几乎都不相信叶修远的话,包括纽伦斯都在摇头。 约翰冷冷的讥讽道:“哈哈哈,叶修远,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阿瑞斯是无所不能的神明,你以为你是谁!胆敢挑战神明!” 阿瑞斯这一路走来,横行无忌,但从无败绩。 谁会相信华国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能有挑战阿瑞斯的能力。 ... ... “叶修远,你都自身难保了,还在这里出什么洋相啊!” 严熙晨和崔启山不知何时也来到这里,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一队警察。 警方的人看似是来调解衝突,可他们上来就把阿瑞斯的保鏢放了,还打算和稀泥。 叶修远淡淡道:“严熙晨,怎么?你也成为阿瑞斯的走狗了?难不成你在国外的那个白月光就是跟了他?” 叶修远这句话直接把严熙晨的脸吊起来打,本来还趾高气扬的严熙晨瞬间变脸,他的脸色比鞋底还要黑。 “叶修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在胡说八道吗?难道不是你的白月光背叛了你,你才伤心绝望回国的吗?” 关於严熙晨,叶修远还费力的去调查过,当他得知这个情况时差点笑喷了。 而且傻乎乎的严熙晨居然选择了成全那个女人,他还真的纯爱战士的代表人物啊! 被撕开伤口,严熙晨气的恼羞成怒,他咬牙切齿的看著叶修远,恨不得现在就弄死他。 “叶修远!我要弄死你!!!” 叶修远冷冷一笑,他环顾四周,淡淡道:“想要弄死我的人那么多,你算老几!” “你还是躲一边去吧,如果没有严家护持,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不是叶修远看不起严熙晨,他真的是个废物,这个论点,崔启山也是在暗中支持的。 严熙晨被气的呼吸急促,可他真不敢和叶修远硬碰硬,只能不断放著狠话。 “哼!叶修远,你猖狂不了多久了。等我拿到奥黛丽手里的技术,我看你还怎么囂张。你的投资公司立马会破產!” 严家要奥黛丽手里的技术,而阿瑞斯要奥黛丽这个人和她背后的资產。 在他们眼里,奥黛丽已经是被剥了皮的羔羊,只能任人宰割。 面对这些的虎视眈眈,叶修远大步站了出来,他把奥黛丽护在身后,仰天长啸。 “哈哈哈!” 叶修远环顾四周,眼神无比犀利:“他们別得意的太早了,乾坤未定,你怎么知道就一定能吃掉我呢!” “小心被我反杀!” 第395章 龙家出手 阿瑞斯只觉得叶修远是个疯子,根本不明白叶修远哪里来的底气在这里大放厥词。 严熙晨很想出言讽刺叶修远,可又害怕他揭老底,只能哼唧两声,表示不满。 崔启山冷笑出声:“呵呵,反杀?” “叶修远,你恐怕还不知道现如今的情况吧。” “魔都的司徒未央和白若雪,她们两家公司所有项目都被阻击,合作商纷纷解约,股价被做空,眼看就要破產了。” “而夏梦琪带伤出战,现在到处借钱,可根本没有人借她。” “撑不过一个月,她们都要跟著你去要饭了,你有什么资本在这里说什么反杀!!!” 崔启山道出的是事实,现在的形势对叶修远而言简直是灾难级的,根本没有翻盘的可能。 除非奥黛丽一开始的计划能在华国落地,可严宽作为负责人,他严防死守,怎么可能让叶修远搭上这条发財的快车。 叶修远没有向他们解释,他抬手看了一下时间,隨后打开了客厅的电视。 严熙晨最看不惯叶修远这副荣辱不惊的样子,因为和他比起来,自己不光是个废物,还很懦弱。 “叶修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看电视?” 严熙晨难得放下一句狠话:“別装淡定了,你现在肯定心慌的不行!要是你真有办法,我现在就打开窗户跳下去!” 严熙晨敢这样说,就是篤定叶修远黔驴技穷,在这装深沉。 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 叶修远锁定了丰凰卫视,只见电视上,正在播报一则海外新闻。 “根据本台最新消息,马莱苍龙集团正式宣布,將和英伦斯图亚特家族和华国的腾远投资三方合作,共同开发东南亚海域已探明的十五处深海油气田!可采储量接近60亿桶。” “与此同时,苍龙集团和腾远投资出资,斯图亚特家族技术入股,將在马莱修建全球第三大的半导体工厂。相信这个项目建成后,对东南亚诸国...” 主持人一口气公布了好几个合作项目。 每个项目都有苍龙集团、腾远投资,还有斯图亚特家族的身影。 ... ... 叶修远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他伸手把奥黛丽拉到怀里,柔声道:“奥黛丽,我说过,不会让你被欺负!” “我已经找到解决办法了,刚才就想告诉你的,不过被他们打断了,你不会怪我先斩后奏吧?” 奥黛丽怎么会怪叶修远,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消息了。 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叶修远居然真的帮她解决了最大的问题。 奥黛丽紧紧搂著叶修远的虎腰,激动的看著他:“叶!你是怎么办到的,为什么苍龙集团会同意和我们合作?” “苍龙集团背后是马莱龙家,而龙冰蝶是这个集团的总裁,我昨天夜里去找她了。”叶修远如实说道。 可叶修远到底是用什么办法说动的龙冰蝶,他没有告诉奥黛丽。 “谢谢,谢谢你,我的爱人!” .... .... 严熙晨伸长著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个苍龙集团是从哪冒出来的,他们怎么敢对奥黛丽伸出援手! “什么!!!” “这不可能!肯定是假的!叶修远,你又在自导自演。 阿瑞斯先生亲口承诺的,没有那个国家和大势力敢帮奥黛丽!” “奥黛丽的技术,必须是我们严家的!” 严熙晨口不择言,又一次把自己的队友出卖,还把自家的秘密都抖露出来。 不过,叶修远都已经习惯了,他都不屑於搭理严熙晨。 眼看没人搭理,严熙晨又去追问阿瑞斯。 “阿瑞斯先生,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奥黛丽跳出了封锁!” “要是我们得不到那几项核心技术,我要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严熙晨显然是气昏了头,他居然敢对阿瑞斯发火。 崔启山瘪瘪嘴,已经预料到严熙晨的下场。 果不其然,阿瑞斯一点面子都没给严熙晨。 阿瑞斯铁塔般的身影裹挟著凛冽气息瞬间逼近严熙晨跟前,他那布满青筋的右手如钢铁巨钳般精准扣住他的脖颈。 那手掌大得惊人,虎口几乎能將他的喉骨完全包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仿佛稍微收紧就能把严熙晨捏碎脆弱的气管。 严熙晨完全没反应过来,他一脸恐惧,並且用力的拍打阿瑞斯的手臂。 “放...开我!” 可阿瑞斯根本不为所动,他身高足有两米开外,宽厚的肩膀如同门板,被黑色紧身衣勾勒出的肌肉群隨著动作起伏,像蛰伏的野兽般蓄满力量。 屋里的警察傻眼了,他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严熙晨是严家嫡子,可阿瑞斯是贵宾,他们两边都不敢得罪啊。 崔启山不得不出面调解:“阿瑞斯先生,別衝动,刚才是严二少冒犯了您,还请给我一个面子,放了他吧。” 阿瑞斯垂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鄙夷道:“你?呵呵。连自己女人都拱手相让,你都不配作为男人!” “你有什么面子?” 崔启山面色瞬间无比难堪,他脑子里回想起夏清浅惨不忍睹的样子,整个人像是被撕碎了一般。 夏清浅那个毒怨的眼神,他一辈子都不想回忆起。 阿瑞斯:“滚一边去,要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 阿瑞斯一个眼神就把崔启山逼退到一边,在阿瑞斯眼里,什么严熙晨、崔启山都是垃圾! 阿瑞斯冷冷的看著严熙晨,张嘴满是血腥气息:“就算是严宽都不敢在我面前咆哮!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训斥我!” 他手臂上暴起的血管宛如盘虬臥龙,每一根都跳动著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单手发力时,二头肌瞬间隆起成坚硬的岩石,轻而易举地將严熙晨整个人踢离地面。 严熙晨的双脚在空中徒劳乱蹬,西装裤被扯得褶皱凌乱,皮鞋与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救...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隨著呼吸越来越困难,严熙晨的脸涨成猪肝色,眼球因为缺氧而布满血丝。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濒死的野兽。 阿瑞斯全程冷著脸,下頜线绷成锋利的直线,瞳孔里翻涌著漠视生命的寒意。直到严熙晨的挣扎渐渐变弱,白眼几乎翻到头顶,他才猛然鬆手。 第396章 严宽急了 因为龙家突然下场,打的严宽等人措手不及。 东南省再次召开紧急会议。 “严部!现在怎么办?龙家怎么会突然宣布和奥黛丽合作?” “严部,你可是答应过我们的,一定会让这几个项目在东南省落地的啊!” “严部长,如果奥黛丽放弃在华国的项目,你必须要为这个事情负责!” 会议室里,全是质问和討伐声。 当初这些人怎么吹捧严宽的,现在就怎么逼问他。 严宽猛拍桌子,大声吶喊道:“都別吵了!我也是刚刚得到这个消息!我都没慌,你们急什么!” 赵德辉冷眼扫了严宽一眼,他刚刚听说,严宽得知这个消息后连摔了三个手机,还把最心爱的紫砂壶茶杯砸了。 就他最慌,他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急。 赵德辉不屑於揭穿他,他静静的看著严宽怎么把这个事情摆平。 严宽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大家先別乱,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有迴旋的余地,龙家和我们严家一向交好,我已经让鹤鸣去联繫龙家家主,相信很快就能...” 严宽话说到一半,赵德辉实在听不下去了,他朗声打断道:“我看不一定吧?” “昨天你们严家的严熙晨对龙冰蝶出言不逊,还要对她动手动脚,彻底激怒了她。为此,龙冰蝶转头就让龙家报復严家。以至於严家在海外的资產损失惨重...” “严部,你怎么不把这个消息给大家同步一下呢?” 龙冰蝶向来霸道,她怎么可能忍下这口气。一夜之间,严家在海外本就脆弱的业务,差不多都被摧毁了。 严家和龙家差点都决裂了,严宽居然还恬不知耻的说两家一向交好。 得知龙冰蝶和严熙晨起过衝突,大家一下子就找准了源头。 “啊!原来是这样!那岂不是说龙家掺和进来,也是因为严熙晨得罪了龙冰蝶?” “我就说龙家怎么会突然宣布要和奥黛丽合作!!!” “严宽,你们严家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没错,今天你要是不能让奥黛丽留在华国,我一定上帝都去告你!” 奥黛丽要是跑了,整个东南省毛都捞不著一根,到时候別说趁机赚钱,就连政绩都没了。 所有人都在討伐严宽和严家。 “够了!!” “这件事情是我们严家不对!但,我早就准备好后手!” “毁灭者联盟的阿瑞斯先生,现在就在羊城做客,就算奥黛丽离开华国,到马莱去开展项目,我一样可以给你一个交代!” 阿瑞斯来华並没有公开,他过来是准备戏耍奥黛丽的,根本没有在华国投资的计划。 阿瑞斯和严家合作,也仅仅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101看书.com全手打无错站 有人不可置信道:“严部长!你说的真的?阿瑞斯被你请过来了?” 严宽大义凛然道:“当然是真的,我严宽一口唾沫一颗钉,绝不弄虚作假!” 毁灭者联盟虽然名声不太好,但他们有钱有技术啊,比起奥黛丽来,他们才是真正的財神爷。 “哈哈哈,原来是我们误会严部长了!” “还是严部长手段高超,早早准备好备选方案。” “严部长不愧是商务之首,居然连阿瑞斯都认识。” 新一轮马屁再次上演,赵德辉都要听吐了。 赵德辉是个极为务实的人,他最关心的还是能不能给东南省带来好处。 “严部,那你能约一下阿瑞斯先生的时间吗?他能给羊城,给东南省带来那些大项目?” 既然针对奥黛丽那边的计划已经破產,那现在首当其衝的就是要落实和阿瑞斯的合作。 严宽根本回答不了赵德辉的这两个问题,他心里恨死赵德辉了,总给他找麻烦! “这个嘛...,阿瑞斯先生打算先领略一下华国的风土人情,暂时先不要打扰他了。在適当的时候,我会和他洽谈的!” 严宽完全是临时起意,阿瑞斯会不会答应他还两说呢。 赵德辉一眼就识破了严宽的鬼话,不过他这次没有深究,反而笑著说道:“好,那我们就静候严部长的佳音了。希望这次,严部可別让我们失望啊~” ... ... 会议结束后,严宽回到住处,他这才知道严熙晨又和阿瑞斯发生爭执。 严宽肺都要气炸了,他把严熙晨叫来,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是傻逼吗?我让你好好招待阿瑞斯,你为什么要去招惹他!!!” 严熙晨到现在还有些头昏脑涨,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太恐怖了,他委屈的哭诉道:“三爷爷,我没有招惹他啊!你看看我的脖子,现在还有黑紫青。他差点就把我脖子掐断了!” 严熙晨的脖子上的確有两道厚重的指印,可严宽根本不在意。 “你死了才好!那样我正好有筹码和阿瑞斯谈判!” 严熙晨没想到他的三爷爷这么狠毒,居然盼著他去死。 可就算这样,严熙晨屁都不敢放一个。 严宽阴沉著脸问道:“阿瑞斯在哪?他为什么没有一起过来?” 严熙晨:“他现在在崔启山的会所里发泄呢,他还说如果你要见他,就亲自去找他。” “这个傢伙,一点本事没有,架子大的不得了,居然还敢让您去那种地方...” 严熙晨恨死阿瑞斯了,他一有机会就告状。 “行了,这个时候了,就少废话!他想要见我,那我就去找他一趟。” 严宽有求於人,现在可不是內斗的时候。 .... .... 人间仙,是崔启山重金打造的娱乐会所。 里面的每一处装潢,都是精心设计的。 会所里的姑娘也各个都是人间绝色,虽然她们身上有些科技改造痕跡,但不妨碍观赏性。 可现在,人间仙的顶层,也是整个会所最豪华、奢靡的一层,彻底被封锁。 而且,会所里最漂亮的姑娘都被送到顶楼。 隔著老远,都能听见那些姑娘的惨叫声。 严宽从秘密通道出来后,一见到阿瑞斯,他顿时感觉生理性的不適。 严宽捂著嘴,强忍著噁心道:“阿瑞斯先生,没必要发这么大火吧...” ... ... 第397章 严宽气的吐血 在这间最大的包厢里,十几个穿著清凉的舞女跪在地上爬行,只要谁动作慢了,或者步调不一致,就会被抽鞭子。 已经有好几个女人被打的血肉模糊,可就算这样,她们也不敢停。 因为停下来的话,会接受更为严苛的惩罚。 有女人试图逃走,可下场堪比满清十大酷刑。 这些也都不算什么,最让严宽受不了的是阿瑞斯居然吃生肉。 只见阿瑞斯面前摆著一盘生牛肉,肉块上还冒著热气,鲜血不断地从伤口处涌出。 他张开布满尖利牙齿的大嘴,狠狠咬向生肉,牙齿与骨肉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 声。 隨著他大口咀嚼著,血水顺著他的嘴角不断滴落,染红了他的下巴和脖颈,滴落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上,与汗水混在一起,最后沿著他凸起的肌肉线条缓缓流下。 他就像个原始人一样,谁看了不胆颤。 严宽捂著嘴,强忍著胃里的噁心:“阿瑞斯先生,你先吃,我晚点再来找你。” 严宽刚跨出门,就被阿瑞斯叫住了。 “等等!” 阿瑞斯把残渣往盆子里一扔,坐直身子,右手一招,夏清浅像个女僕一样,无比顺从的帮他擦拭著身上的血水和肉末。 夏清浅身上肉眼可见的红痕,尤其是面部,嘴角和脸颊全是红肿的。 香肩和后背上还有指甲盖大小的烫伤,那是烧红的雪茄留下的痕跡。 可这一切都无人在意,脱离了夏梦琪替身的角色,她也只是青楼里人尽可妻的失足女。 严宽站在门口,神情不悦的道:“阿瑞斯先生,怎么了?” 只见阿瑞斯旁若无人的问道:“严先生,你答应我的500吨鎵、锗,还有那一批稀土,什么时候能批下来?” 他这话一出,严宽嚇得差点把舌头咬掉! 严宽寒声警告道:“阿瑞斯!你在说话注意点。” 严宽急忙把所有人都轰出去。 ... ... 鎵、锗是现代高精尖武器中的重要原材料,华国进行了严格的出口管制。 谁要敢出口这两样东西,那就是在危害国家安全。 可没想到,严宽居然敢和阿瑞斯做这种生意。 严宽在包房里气的直跺脚:“阿瑞斯!你疯了,居然当著那么多人面把这个事情说出来!”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害死我的!” 严宽干这个事情,都没敢让严家知道。你贪污受贿其实无伤大雅,因为大家都贪,抓到后无非上缴赃款,开除公职,最多判几年。 可要是知道危害国家公共安全,那必死无疑,谁来求情都不管用。 从前华国为了外匯,什么资源都卖,可现在不一样了,为了遏制敌人武器发展。 华国明令禁止出口这些矿產。 阿瑞斯双腿翘在茶几上,一脸无所谓:“怕什么,这些女人,谁会知道你是谁,她们眼里除了奢侈品和金钱,哪里还会关心国家大事。” “你如果害怕泄密,大不了把她们全部处理了算了。” 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在阿瑞斯口中就像野猫野狗一样,无比廉价。 严宽听见阿瑞斯要杀人,第一反应並不是要阻止,反而是评估可行性。 他不想留下一丝破绽。 严宽赶紧打电话吩咐下去。 不过,当得知严宽要一个不留的时候,阿瑞斯叫停了他。 “给我留一个,就把那个叫夏清浅的女人留下来。” “不行!全部都要除掉!你喜欢女人,我让人给你重新安排。” “你放心,那个女人已经被驯化了,她不会乱说的。而且,等我玩腻了,我会亲自送她上路。” 严宽犹豫片刻,他熟知阿瑞斯的性格,这样的女人在他眼里就像一块破布,估计不出三天就会被拋弃。 “好,你必须把她看死了,別整出什么么蛾子!” 阿瑞斯淡漠的点点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 ... “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办到,只是最近查的严,就算是我,也不太好操作这个事情。” “不过,我保证,三个月內,我一定有办法让这批货出口。” 严宽和阿瑞斯合作很久了,一直没出过什么问题。 严宽每年凭藉倒卖国家战略性资源,大发横財。 他明知这些珍稀矿石会被送到老美那边的军工厂也无所谓。 阿瑞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行!三个月时间太久了。我只给你一个月时间,你必须筹齐这批货,然后运到港口!” 近两年,东欧那边战火蔓延,武器弹药消耗巨大,正是阿瑞斯的军火公司发財的时候。 他一刻都不想耽误生產。 “一个月?这么急的话,那我要加价20%。” 加价20%,相当於多了十几亿美金的利润。 阿瑞斯难得露出一个笑脸:“严先生,你可真是贪得无厌啊!不过我答应你。老规矩,一半给你现金,一半给你折合成南澳国的土地。” 严宽不但贪財,他还幻想著成立自己的国家。 因此,他把贪来的钱,大部分都拿去买土地。 他在南澳国有一片十万亩的土地,並且还养了几十个情妇,生育了几百个儿女。 確认好这个事情,严宽终於开口询问正题。 “阿瑞斯,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因为奥黛丽的事情,我现在骑虎难下,你能不能帮我一把?” 阿瑞斯顿了顿,淡漠的问道:“你要我怎么帮你?” 严宽一脸急切道:“我需要你来华国投资半导体和能源项目,或者把技术出售给我!” 阿瑞斯像是早就猜到了严宽的想法,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严先生,你把我当傻子吗!我怎么可能把技术出售给你!” “奥黛丽是被我逼上了绝路,这才找你们华国合作,你们华国算是捡漏了。” “而我,是反对华国復甦的急先锋,你觉得我会自掘坟墓吗?別傻了,朋友!” 阿瑞斯对华国並不友好,言语中充满了轻蔑。 严宽没想到阿瑞斯拒绝的这么干脆,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他气的浑身抽搐。 “阿瑞斯,我是因为相信你,为了帮你阻断奥黛丽的希望,这才撕毁的协议,你怎么能这个时候弃我於不顾!!!” 阿瑞斯冷冷一笑:“严宽,你別说好像是为了我著想。你撕毁协议,不是想要挟奥黛丽贱卖技术嘛!” “你自己玩脱了,別赖在我身上。” 阿瑞斯一句话就把自己摘的乾乾净净,独留严宽怒火中烧。 第398章 风向逐渐转变 如果阿瑞斯不帮忙,严宽都不敢想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东南省这帮人不会饶了他,內阁那几位重臣也会拿他祭旗! 他信誓旦旦的保证会拿下奥黛丽,守住国有资產,维护国家利益,內阁相信了他的鬼话。 他向东南省和国內一些大家族承诺,事成后,大家一起赚钱。他们才会向內阁施压,把汪耀民调走,任由他撕毁协议。 可现在,鸡飞蛋打,什么都捞不著,这些人都不会放过他。 为了守住现有的地位,严宽必须请求阿瑞斯帮忙。 “阿瑞斯,你这次必须帮我,你就露个面,帮我糊弄一下他们也行啊!” 阿瑞斯不为所动:“我的朋友,我帮不了你。现在我的猎物逃出了封锁圈,我还要想办法再把她围死呢。” 別看阿瑞斯一口一个朋友,其实他根本没有把严宽放在眼里,严宽的死活,他更不会关心。 眼下,阿瑞斯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打垮斯图亚特家族。 他要想办法破坏掉龙家和奥黛丽之间的合作,其他的事情,全部是无关紧要的。 严宽已经把姿態放这么低了,可阿瑞斯还是不给面子,这让严宽再也无法抑制心里的怒火。 “阿瑞斯!” “你如果非要见死不救,那我只能取消出口合作了!到时候,你的军工厂因为缺少原材料,交不出军火,我看你怎么办!” 严宽觉得自己卡住了阿瑞斯的咽喉,他一定会屈服。 可没想到阿瑞斯比他还要狠。 “严宽,你觉得你现在有的选吗?你敢断我的货,我就让人把举报材料直接递交到你们內阁大臣面前。 而且,你的所有钱都在我的金融公司帐户里,你敢不听我的话,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你在南澳的那些女人和孩子,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付他们! 你怎么那么傻呢?会想著和我作对!” 严宽彻底傻眼了,他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滩烂泥一样。 ... ... 自从网上的新闻传播出去后,腾远投资这家私募公司的名字逐渐出现在大眾的视野中。 “这家公司也太牛掰了!把生意都做到国外去了,而且还是深海能源和半导体晶片这种大项目!” “深海油气开发,我们国际队的技术都还不行呢,他一家投资公司居然能参与这样的项目,简直手段通天啊!” “你们没看介绍吗,全球第三大半导体產品生產工厂啊!他们的產品范围直接辐射整个东亚地区,这要建成了,每天都要躺著收钱了。” “我听说,这个斯图亚特家族其实是要把这几个项目交给华国的。可因为一些不知名原因,最后项目取消了。” “什么!!!不会吧。那个缺心眼乾的事情,这种利国利民的项目居然取消了!” “我最爱听这种大新闻了,还有那些瓜,趁现在没被封,你赶紧多说说。”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討论这个话题,並且在有心人的引导下,矛头直指严家。 一些黑幕,包括严卓阳的案子也被提及,引起不少公愤。 普通人或许只是吃吃瓜,可那些投资者却慌神了,尤其是他们前不久刚刚把钱从腾远投资要回来。 要知道,他们为了给严家面子,把钱退出来,是缴纳了不少罚金的。 现在腾远投资非但没有倒闭,反而参与这么大几个跨国项目,这带来的名誉和利益,完全无法用金钱衡量。 他们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现在就去严家老宅丟臭鸡蛋。 ... ... 还是奥黛丽的房间,叶修远在和阿迪通电话。 阿迪愁眉苦脸了好几天,今天总算露出笑脸。 “老板,已经有不少之前的客户打电话给我们,想要重新合作。我们...” 叶修远坚持道:“不同意,你直接回绝了吧。他们把我们腾远投资当窑子吗?有点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们要对得起一直支持我们的客户,像这些墙头草,绝不给他们返回的机会。” 阿迪这边的电话掛完,司徒未央她们也打来电话。 全都是询问叶修远和龙家的关係。 “修远,你是怎么搞定龙家大小姐的?她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又是帮你解决项目的问题,还给你贷款了这么大一笔钱?” 司徒未央好奇极了,心里就像猫爪似的。 她甚至猜测龙冰蝶也是叶修远后宫成员之一,要不然她怎么会这么慷慨,白送叶修远这么多利益。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估计是严熙晨这个蠢货在昨天的会场得罪了她,她帮我,也是在给自己出气吧。” 叶修远没有说出实情,一方面,他真的不清楚龙冰蝶为什么会这么全心全意的帮他。 龙冰蝶不但解决了奥黛丽的问题,还给借他了3000亿,用来帮助司徒未央她们回购股票,对抗那些空头资本。 有了这笔钱,那些空头別想做空股市,司徒未央她们也算鬆了一口气。 另一方面,叶修远低声下气的去求人,还答应了龙冰蝶好几个条件,这样的事情,他羞於说出口。 司徒未央:“切,你不说算了。反正你这次立大功了。等你回魔都,我们有惊喜给你哦~~~” 隔著电话,叶修远都能感受到司徒未央语气里的嫵媚和柔情。 什么样的惊喜能让司徒未央这个御姐都撒娇卖萌,叶修远心里像是被羽毛划过,又痒又燥热。 ... ... 等叶修远掛断电话,奥黛丽从他身后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紧贴在他侧脸。 奥黛丽柔情似水道:“叶,我们什么时候正式和龙小姐签合同,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今晚设宴,感谢一下她。” 叶修远反手把奥黛丽拉到怀里,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叶修远环抱著奥黛丽的杨柳腰,双手极不老实,不断撩拨奥黛丽敏感的神经。 他调笑道:“你感谢她干嘛,不应该感谢我吗?如果没有我,她怎么会愿意合作。” 奥黛丽哪里禁得起这样玩弄,她双颊攀升彩霞,眼眸逐渐红润,带著潺潺雾气。 “哼!你这个臭样,我早上不是...已经把最珍贵的给你了,你还要我怎么感谢你~” “嘿嘿,那是早上,现在都天黑了...” 叶修远直接把奥黛丽环抱起来,大笑著向臥室走去,任由她捶打胸口,不为所动。 第399章 严家老爷子出山 帝都,严家。 严鹤鸣此时正焦头烂额,他刚刚和三叔严宽结束通话。 “真是个白痴!自己闯的祸,却要让我来擦屁股!” 严鹤鸣绝口不提他和严宽狼狈为奸的事情,反而把责任都拋给了严宽。 “一个二个都是废物,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严宽虽然没把事情办成,但他刚才的確给出了一个很好建议,严鹤鸣心动不已。 “如果真的能和龙家联姻...,那我严家就真的再无后顾之忧啊!” 眼下关键核心在於龙家,只要龙家反悔,奥黛丽照样难逃被收割。而一旦严家和龙家联姻,大家就是一家人,关起门来把奥黛丽当晚餐吃了! “我的分量不够啊,还是去求爷爷吧,只有让他出山了。这次事关他最疼爱的小儿子,我看他还怎么坐视不理!” 提到严家老爷子,严鹤鸣口吻里有敬畏,但也有不满。 ... ... 严家老爷子今年已经九十九岁高龄,再过段时间,即將迎来他百岁生日。 这些年,老爷子一直在严家老宅里吃斋念佛、修身养性,不再过问俗世。 可眼下,严家生死存亡,严鹤鸣也顾不得许多。 严鹤鸣过来的时候,严锡权已经睡下了。 接待严鹤鸣的是一位看似六旬左右的老妇人。 她是严锡权的第五任太太,也是严宽的母亲。 刘姍今年不到七十岁,二十多岁时成为严锡权的生活秘书,未婚先孕生下严宽。 她同时也是陪伴严锡权最久的一个女人。 刘姍戴著珍珠耳钉的耳垂依然精巧,翡翠戒指裹著布满老年斑的手,可指节依然纤细。 她眼角的鱼尾纹在笑起来时舒展成温柔的涟漪,与保养得当的瓷白肌肤相映,恍惚间还能窥见少女时期惊艷帝都的明眸。 严鹤鸣欠身说道:“五奶奶,我找爷爷有很重要的事情,麻烦帮忙通报一声吧。” 刘姍拒绝道:“这么晚了,老爷子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来找他吧。” 刘姍倒不是故意找茬,而是严锡权最近有些心神不寧,偏头痛又犯了,好不容易在安神香的帮助下入眠,这个时候打扰他,谁都没办法承受他的起床气。 “五奶奶,我知道爷爷的情况,可现在的事情真的很重要,事关严家安危。” “而且,和严宽也有关係...” 听到和严宽有关,刘姍立马就急了。 “宽儿怎么了?他是不是闯祸了!” 严宽是刘姍的独子,也严锡权最小的儿子,从小备受宠爱。严宽受到的关爱,比严鹤鸣这个长子长孙都多。 要说不嫉妒,那是假的。 严鹤鸣根本不想管严宽的死活,可这个事情,牵连到整个严家。 “五奶奶,这个事情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还是等爷爷出来后,我们在详谈吧。” 关乎到儿子,刘姍也不在乎老爷子的身体情况了,急匆匆就往屋內走去。 ... ... 半个小时后,严鹤鸣把现在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严锡权。 包括和叶修远结仇,和顾家翻脸,然后到现在算计奥黛丽的事情。 严锡权银髮如雪,梳得一丝不苟。他身披深灰羊绒披肩,坐在雕檀木椅上,腰背依旧挺得笔直。 布满老年斑的右手拄著紫檀木拐杖,指节微微凸起,却將拐杖握得稳当有力,那架势好似仍在执掌一方。 严锡权的呼吸极为平缓,几乎看不见他胸脯的起伏,他沉思片刻后,淡淡说道:“熙晨要是能娶龙家那个女娃娃,对严家的確很有帮助。” “可你凭什么认为龙家愿意嫁女儿,还是嫁给你家老二,他可是二婚!” 严锡权虽然没有明说,但他对严熙晨明显有意见。 他並不认为龙家会把长公主下嫁给严熙晨,作为自家人,他都觉得严熙晨配不上龙冰蝶。 几年前,龙傲天带龙冰蝶来过一次帝都,严锡权对龙冰蝶的印象很深刻,如果不是女儿身,她绝对是一代天骄。 严熙晨在她面前,就像是小丑一样。 而且,当年为了严熙晨和顾念慈的婚事,严锡权厚著脸皮亲自去顾家上门提亲。 可最后闹得俩家人直接决裂,这样的事情,严锡权不想再办第二次。 严鹤鸣知道这个事情確实有难度,可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最重要的是,一旦他成为龙冰蝶公公,那龙家的財富和在整个东南亚的影响力,能够帮他在官场上更进一步。 所以,严鹤鸣极力想促成这个事情。 “爷爷,熙晨这个孩子,当年的確是做错了事。可他已经迷途知返,这次回国也是想为家族效力。 而且,他和顾念慈离婚,错的也不全是熙晨。是顾念慈出轨在先,还生下一个野种,这才...” 严鹤鸣还想把脏水往顾念慈身上泼,可严锡权早就识破了。 “行了!我虽然老了,但眼睛还是不瞎的,念慈那个娃娃秉性纯善,就算熙晨心里没她,她也不会做出这种有辱家风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严熙晨到底是怎么陷害的顾念慈的,但严锡权还是相信顾念慈。 这件事,也导致严锡权都不敢再去见老部下、老战友。 刘姍见老爷子否认了严熙晨,可又没有否决联姻这个提议,她適时建议道:“老爷子,熙晨不行的话,你看看我们家秉川怎么样?” 严秉川,是严宽的儿子,和严鹤鸣是同辈。 严鹤鸣没好气的说道:“五奶奶,秉川今年才20岁,还在上大学呢,龙冰蝶都27/8了,岁数差的有些大了吧?” 刘姍什么好处都想占,真把龙家当小门小户了,难不成把龙冰蝶娶回来当童养媳? 虽然知道吃相有点难看,但刘姍为了自己的孙子,还是打算试试看。 “我这不是想给家里出点力嘛,万一龙冰蝶就喜欢小弟弟这一款呢?现在不是流行姐弟恋嘛。” 严鹤鸣还想否决,可严锡权已经不耐烦了。 “行了!都闭嘴吧。” “当年我有意让严卓阳娶龙冰蝶,可刚说出口,就被龙冰蝶一口拒绝了。人家根本看不上我们严家的男人,你们就別白费心机了。” 严卓阳聪慧早熟,人长得又帅,早年间被誉为帝都太子。 这样的男人,龙冰蝶都不嫁,更不要说什么严熙晨和严秉川了。 估计人家看都不会看一眼。 第400章 吃绝户 龙家本身势力庞大,而且还是海外华人第一家族,就算放到全球也能名列前茅。 而且,龙家在华国有极其特殊的地位,他们虽然不干涉华国內政,但龙家家主一句话,內阁都要给面子。 严锡权早些年就想和龙家联姻了,谁不想得到龙家这么强的一个助力。 最开始是想嫁女儿,后来是想迎娶龙冰蝶,可惜,都落空了。 严锡权握紧拐杖,沉声说道:“关於奥黛丽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和首辅大臣聊聊,让他们再给小宽一个机会。同时,我也会联繫一下龙傲天,让他劝劝龙冰蝶,小辈之间斗气,可千万不要伤了两家和气。” 严锡权虽然不同意向龙家提亲的事情,但他还是会找龙傲天和解。 现在大家都以为龙家出手帮奥黛丽,是因为严熙晨惹怒了龙冰蝶,包括打压严家在海外的资產,这都是龙冰蝶报復严家的手段。 很少有人知道,龙冰蝶是因为叶修远才如此大动干戈。 如果严锡权出面,这些问题的確都能被解决。 可严鹤鸣还是执著於两家联姻,他一脸急切道。 “爷爷!关於俩家联姻的事情,我是有把握的!” “爷爷,自从当年龙傲天的小儿子失踪后,他就失去了理智,这些年树敌不断。后来,他长子和儿媳也意外离世。龙傲天就像是发了疯似得报復那些可疑势力。” “虽然最近几年,他逐渐消停了,可造成的隱患还在。龙家也因此陷入內乱!” “现在,龙家四大支脉几乎都不听主脉命令,时常阳奉阴违,甚至想取而代之!” “这个时候,我们严家要是对龙傲天伸出援手,他没理由拒绝!” 严锡权已经好些年不问世事了,他对龙家的事情知之甚少。 严锡权不可置信道:“龙家现在已经乱成这个样子了吗?” 严鹤鸣重重的点点头:“是的,现在龙傲天还活著,四大支脉的话事人或许还会给几分面子,可一旦龙傲天死了,他们绝对会造反!到时候,龙冰蝶必定首当其衝!” “所以,龙冰蝶嫁到严家来,其实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严锡权听完后陷入沉思,龙家现在这个样子,和昏君当道,王朝末年没什么区別啊。 刘姍还以为娶了龙冰蝶能获得多大好处呢,没想到她也是烫手山芋,顿时没啥兴趣了。 刘姍一边给老爷子按摩肩膀,一边打破道:“要是这个情况,我们何必去取龙冰蝶,现在早早下注四大支脉不好吗?” 谁知她的话非但没有获得严锡权的赞同,反而被骂了。 “哼!妇人之见!” “以龙傲天对龙冰蝶的喜爱,你真当龙冰蝶会成为落魄公主?” 很显然,严锡权也闻出味了。 龙冰蝶成为龙家主脉唯一子嗣,不管怎么样,龙傲天都不会让她受欺负。就算龙傲天死了,也会安排好后手,保她一生平安。 而最稳妥的办法,还是让她继承家主之位! “据我所知,龙家家主只能是主脉男丁继位。而龙傲天的两个儿子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就留下了龙冰蝶这一个孙女。龙冰蝶要想继承龙家家主之位,她就需要找个上门女婿。” 见严锡权已经猜到自己的真实想法,严鹤鸣备受鼓舞。 “对!爷爷,我们和龙家有得谈。先聊聊看能不能两个孩子结婚,如果不行,我们就把熙晨嫁给龙冰蝶!” 反正只要是和龙家联姻,究竟是娶进来,还是嫁出去,都无所谓。只要龙冰蝶怀上了严熙晨的孩子,那龙家將来都是严家的。 以严家的实力,逐步蚕食,完全吞併龙家也不是问题啊! 爷孙俩都已经有了吃绝饭的打算! 严锡权摸了摸苍白的鬍鬚,浑浊的眼眸里有精光在闪烁,显然已经心动。 刘姍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还是选择放弃。她可不想自己大孙子去当赘婿,那种寄人篱下的生活,简直就是在受罪。 最终,严锡权拍板,和龙家联姻,底牌就是把严熙晨嫁出去。反正横竖他就是个废物,难当大任。 ... ... 严锡权没有犹豫,他当即就打电话给龙傲天。 没多久,电话接通。 龙傲天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严大哥,你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龙傲天也就七十多岁,和百岁高龄的严锡权比起来,他还算是年轻的。 严锡权也不绕弯子,他强撑著精神,爽朗的笑道:“傲天兄弟啊,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现在有求於你啊!” 龙傲天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哎呦,您別打我脸,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就行了。想当年,您可没少照付我。” 严锡权跟著第一代开国领袖打江山,后来又掌权多年,他的確结下不少善缘。 包括顾家老爷子,当年还是严锡权的下属。龙傲天几十年前是个狠人,在华国惹了不少事,最后都是严锡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了他。 严锡权也不掖著藏著了,他语速平缓道:“事情是这样的,我曾孙子不懂事,得罪了你的宝贝孙女,现在两家在生意上闹了些不愉快...。” 严锡权先把严熙晨和龙冰蝶闹矛盾,最后龙冰蝶封杀严家海外项目的事情说了出来。 “啊!还有这样的事情? 哎,我这些年把生意都交给了小蝶,居然不知道她这么不懂事。 小蝶也是,一点小事情,何必闹得不可开交。” “老大哥,你放心,我这就给小蝶打电话,让她和你曾孙子握手言和。” 龙傲天一听就要让讲和,看情况很给严锡权面子。 但龙傲天画风一转:“严大哥,等过些天,我带小蝶那个丫头去一趟帝都,给你赔礼道歉。这点小事,没不要惊动你吧。” 龙傲天其实是在嘲讽严家年轻一辈无能,一点小事情居然让严锡权出面。 严锡权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可並没有说破,谁让他还有更重要的目的呢。 “哈哈哈,傲天兄弟,道什么歉啊!” “其实,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是另外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的!” 龙傲天:“哦?何事?” 严锡权咧嘴一笑:“喜事!两个孩子不打不相识,你看把他们凑成一对怎么样?” ... ... 第401章 杀了餵鱷鱼 “好好好,那我期待你好消息。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去马莱拜访你。”严锡权这明显是在说客套话,他都百岁了,出个门都费劲,更不要说出国。 客气一番后,龙傲天那边率先掛断电话。 严鹤鸣迫不及待的问道:“爷爷,怎么样,龙傲天那边怎么说?” 严锡权並没有回答他,他沉默半晌,深陷的眼窝里,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隨后道。 “吩咐下去,严家要和龙家联姻,严熙晨去龙家当上门女婿。” 严鹤鸣呆愣瞬息:“啊?” “爷爷,您的意思是,龙家答应了?” 严锡权摇摇头並没有说话,只是在刘姍的搀扶下向臥室走去。 严鹤鸣有些凌乱,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龙傲天估计是在应付严锡权,两家联姻没戏。 严鹤鸣心里一阵气恼:“龙傲天这个莽夫!龙家都要分崩离析了,他还摆什么谱!” “没有我们严家的帮助,你们龙家就等著完蛋吧。” “不过,爷爷这招够狠,先斩后奏。等消息传出去,我看谁敢去娶龙冰蝶。” 严锡权这招是在赌,赌龙傲天不敢驳他的面子,到时候就算是赶鸭子上架,也要把严熙晨送到龙冰蝶的婚床上。 同时也在给外界释放一个信號,龙家和严家关係很好,不存在纠葛。那些想趁机浑水摸鱼的人,也要重新掂量掂量。 最后,就算龙家否认这个婚事,严家也不吃亏,毕竟严熙晨只是一个二婚的废物。而且龙冰蝶连严家嫡子都看不上,其他家族有自知之明,今后估计很少有人会上门求亲。 姜不愧是老的辣,严锡权这招简直一石三鸟。 严鹤鸣阴险一笑:“我要赶紧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最好做实他们俩恋人关係!” ... ... 当龙冰蝶接到龙傲天电话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懵的。 “您说什么?谁要入赘到龙家?”龙冰蝶气的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冷清的面容上浮现一道道杀气。 龙傲天揶揄道:“严熙晨啊!刚才他太爷爷给我电话,说你们俩是对欢喜冤家,不打不相识。人家爱你爱到疯狂,愿你入赘到龙家。” 龙傲天把严锡权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龙冰蝶。 “孙女啊,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如果合適的话,你把严家那小东西带回来我看看。我给你把把关,爭取今年年底我们把婚事办!” 龙傲天早就想催婚了,可龙冰蝶主意太正,他根本说不动她。 正好藉此机会,让龙冰蝶找个男人也不错。 可龙傲天此举,简直就是踩到了龙冰蝶的尾巴,她瞬间暴跳如雷:“爷爷!您开什么玩笑。我和那个严熙晨一点关係都没有!” “我看见那个严熙晨就想吐,他算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打我的主意!就算他上门我也不要! 还有那个严家,一家老小都不是好东西,您都不知道他们有多坏,仗著自己有权有势...” 龙冰蝶把严家狠狠鄙视了一番,细数他们是怎么欺压奥黛丽,想抢夺她手中的技术。 龙傲天像是知道了什么,他饶有兴趣的问道:“哦?所以,你是打抱不平才和斯图亚特家族合作的?” “当然...当然不是啦。我是为了龙家的利益!”龙冰蝶本想承认,可见义勇为的事情和她的人设完全不符。 “爷爷,我们不是一直想转型嘛。东南亚那么多海域,海底那么资源,今后我们有了奥黛丽家的技术,还有半导体晶片,赶超罗斯柴尔德家族都不是问题!” 龙家的產业,一直专注於地產、矿山、航运和港口,同时还经营著私人银行。 在整个东南亚都拥有庞大的势力,甚至能影响到一些国家的军政。 “你这个丫头,只捡好听的说。你怎么不说奥黛丽被阿瑞斯盯上了,我们这样做,相当於是在虎口夺食。今后毁灭者联盟报復我们怎么办?” 龙冰蝶不以为意道:“切,反正我们和他们关係也不算多好。彻底翻脸又能怎么样?” 龙家家大业大,不少西方资本都曾经对他们动手过。加上文明和种族的衝突,他们本身关係就不算和睦。 而且,龙傲天的两个儿子的意外,他们一直怀疑是某个西方势力乾的。 “行,我老了,我说不过你。將来龙家註定要交给你,你自己瞎折腾去吧!” “但是,你抽空把叶修远带回来,让我见见人...” 当龙傲天提到叶修远时,龙冰蝶身体顷刻间僵硬住,两耳失聪,恐惧和慌乱逐渐从躯干向四肢蔓延。 “您...您都知道了?”龙冰蝶无比忐忑的问道。 “废话,你还想骗我多久!”龙傲天表现的非常生气,言语里全是不满。 龙冰蝶心里仿佛传来什么破碎声,满腔的期待全部破灭了。 “对不起,爷爷。我...我不” 龙傲天突然爽朗一笑:“说什么对不起啊,你这个傻丫头,有喜欢的男人很正常。你別害怕我会反对,只要你喜欢,我都不会棒打鸳鸯的。 当然啦,如果你给我找个白皮、黑鬼,那我连你一起都把腿打断!” 龙傲天好像揭开了谜底,但好像又猜错了。 龙冰蝶一颗死寂的心,又再次復燃,但內心的慌乱丝毫不减。 因为叶修远提早暴露,按照她的计划,至少再等一周,她才会告诉龙傲天的。 龙冰蝶仿佛站在了三岔路口,她完全不知道该走哪个方向。 是老实交代,还是顺势隱瞒下去? “您...您在说什么啊,我没有喜欢他!”龙冰蝶不敢告诉龙傲天实情,她还是打算按照原计划进行。 “呵呵,你还害羞了。如果不是为了他,你怎么会在华国逗留过这么久。还有,为什么明明我们自己就可以和奥黛丽合作,你偏要把他也拉进来!” 龙傲天显然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他並不是在试探龙冰蝶。 “小蝶啊,你喜欢他,追求他我不管。但是啊,如果你们俩在一起,你必须要让他把身边的女人都断乾净!” “他要是敢吃著碗里的,还看著锅里的,我就把他拿去餵龙大、龙二!” 龙大、龙二是龙傲天养的鱷鱼,如果叶修远敢三心二意,那他真的做得出来。 一时间,龙冰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第402章 我是老几 龙冰蝶了点时间才稳住龙傲天。 掛断电话,龙冰蝶慵懒的躺在贵妃椅上,双目无神,望向远方发呆。 她和叶修远的事情还是被爷爷知道了,不过,龙傲天只是以为她在追求叶修远。 还不知道叶修远就是龙家苦苦寻找了那么多年的人。 “怎么办?我...我这样做对吗?” “爷爷找了二叔那么多年,他一直都在愧疚弄丟了他,如果知道二叔有后人在世,他应该会很开心吧。” 龙冰蝶很清楚龙傲天有多喜欢二叔,毕竟从小就把龙家的传家宝掛在他脖子上。 那次意外走失,让龙傲天愧疚了一辈子。 所有人都在劝他放弃,可龙傲天却坚持了四十年!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下落,可因为龙冰蝶的私心,故意隱瞒下来。 龙冰蝶是个占有欲极强,又很执拗的人。 她认定的人和事情,就算是错的,她也想走下去。 “爷爷,抱歉。您再等等我,等我看清楚自己的內心,无论结果,我都会把你的好孙子还给你!” ... ... 夜里,叶修远刚把奥黛丽哄睡,又急匆匆赶到医院看望夏梦琪。 叶修远到的时候,医生已经给夏梦琪换好纱布,正在给她掛消炎的药水。 叶修远一脸急切的看著夏梦琪,眉宇间满是心疼。 “学姐,你何必那么拼,公司一时半会又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叶修远走上前,想要抓住夏梦琪的手,给她暖手。 可被夏梦琪甩开,根本不让他碰。 叶修远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夏梦琪扭著脸,不屑一顾道:“哼!你还好意思说,一身的香水味。你要从別的女人床上爬起来的话,麻烦先换换衣服好吗?” 叶修远一进屋,夏梦琪就闻到他身上那股清香,是香奈儿摩登 coco魅惑。 香缠绵馥郁,却又迷人和诱惑。 要不是亲密接触,根本不会侵染的这么深,叶修远肯定被奥黛丽那个洋妞给吃了! 夏梦琪只觉得叶修远不乾净了,弄脏了身子,根本不想搭理他。 叶修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嘿嘿,你这是吃醋了呀?这不是你们说的让我去色诱奥黛丽的嘛!怎么现在你又生气?” 他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把夏梦琪的火一下子都点燃了。 “是我让你去的吗?再说了,我们的確是想让你从她那获得点好处,可也没让你真的牺牲色相啊!” 夏梦琪气的把怀里的枕头砸到叶修远身上,不过一个小小抱枕,根本不疼不痒。 反而是夏梦琪,因为动作太大,又扯到伤口,疼的她直皱眉。 叶修远一看,心疼不已:“你没事吧,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的!” “我现在就去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夏梦琪没好气的说:“不用了!” “你就知道气我!我明明是最先喜欢你的,可到头来,我却排到了最后!” 这是最让夏梦琪生气的地方。 明明她从大学就喜欢上了叶修远,可阴差阳错,他们俩分別结婚嫁人。后来,等误会澄清,叶修远身边已经有了好几个女人。 夏梦琪虽然不甘心,但还是咽下了这份苦果。 本以为在羊城叶修远会是属於她一个人的,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一个奥黛丽,还抢在她前面把叶修远拿下了。 这让她怎么不生气! 夏梦琪露著虎牙,凶巴巴的看著叶修远:“你自己老实交代,除了群里那几位,还有一个奥黛丽之外,你在外面还有没有其他发生过关係的女人!!!” 提到建群这个事情,夏梦琪也是一肚子火。叶修远是怎么厚著脸皮把她们几个放到群里的。 真的以为她没脾气的吗? 叶修远眼神闪过一丝犹豫,儘管只有0.001秒,但还是被眼尖的夏梦琪捕捉到。 “好啊!你真的在外面还有其他女人!” “我要气死了!你这个渣男!” “我要跟你分手!你给我出去!” 夏梦琪没有控制音量,病房外正好有值夜班的护士经过。 “你听见了吗?夏总的男朋友真是个渣男啊!” “夏总对他那么好,带著伤都要伺候他,可他居然还是满满意,现在出轨被抓住了!” “分手也好!这样的男人早就该踹了!” 两个小护士暗戳戳的吐槽著叶修远,她们甚至在门口停留了一会,要是夏梦琪呼叫,她们就衝进去帮忙。 只是左等右等,一点下文都没有。 反而听见了一些曖昧缠绵的奢靡声...,那唇齿之间的纠缠,沉重的喘息... 两个小护士都无语了,他们俩居然在接吻!!! “咦~~,夏总没救了!” “霸总都是这么恋爱脑的吗?” 她们俩赶紧逃离了这个地方。 ... .... 十几分钟后,夏梦琪已经瘫软在叶修远怀里。 她的髮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眼眸蒙著层水雾般的迷离,像是被揉碎的星辰坠入了一汪春潭,漾著繾綣的涟漪。 朱唇泛著娇艷欲滴的水光,比方才更显嫣红,仿佛是被春日的朝霞浸染过的瓣,似有若无地喘息著。 氤氳的气息里还带著方才深吻残留的炽热与缠绵,整个人像是从旖旎梦境中甦醒的精灵,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令人心醉的魅惑与娇柔。 “臭学弟!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真想咬死你!” 叶修远一脸坏笑:“你刚才没咬我吗?你看看我的嘴,都被你咬破了。” 看著叶修远微微红肿的嘴唇,夏梦琪有些不好意思:“哼!谁让你刚才不老实...” 虽然被一阵热吻安抚住情绪,可夏梦琪心里还是不畅快,她迫切的问道:“你老实交代,我到底是你第几个女人?” 这一次,叶修远没有矇骗她,他坦诚道:“你是我第五个女人。很抱歉,我的爱,不能独属你一人。” 夏梦琪面色瞬间冷冰冰的,像是结霜降雪一般。她没想到叶修远已经和这么多女人发生过关係! 儘管已经猜到,但心还是瞬间碎落一地。 “除了司徒未央、奥黛丽,还有谁?” “你別告诉我,你现在还喜欢那个白若雪!” 叶修远当即否定道:“当然不是,她现在最多只能算是我妹妹,只有亲情没有爱情!我和她从始至终都没发生过什么!” 第403章 几个女人造反了 儘管白若雪曾经摇摆不定,被人蛊惑做错了事,可白佑安的死,加上她现在对叶修远是真的很好。 所以,叶修远认下了这个妹妹。 但,也仅限於没有血缘关係的兄妹情,他们之间,不可能再有男女之间的感情。 夏梦琪点点头,她知道叶修远是个守诺的人,向来说到做到。 五个女人,夏梦琪想不起来,还有那个是她不知道。 “那不是白若雪,还能是谁?” 叶修远犹豫了一下,把和他发生过关係的女人都说了出来:“额,司徒未央和奥黛丽你都知道,除此之外,还有洛倾顏和王语嫣...” 夏梦琪眼前闪过一丝茫然,这两个名字她一时半会真想不起来。 洛倾顏... 王语嫣... 可几个呼吸后,夏梦琪很快把名字和脸对上,她气呼呼道:“洛倾顏不就是那个大明星嘛,叶修远你可吃的真好啊!!!” 夏梦琪想起来了,她在医院见过洛倾顏。 当时,洛倾顏还和她说过话!看来,这个大明星还是没能逃脱叶修远的魔爪,成为了他的地下恋人。 夏梦琪气急了,她居然排在了一个明星后面。她伸手抓住叶修远腰间软肉,用力的拧! “斯!”叶修远疼的直呼冷气,可又不敢反抗。 “说!王语嫣又是谁?!!” “魔都王家,王歷的女儿,她已经出国了,我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 一听是王歷的女儿,夏梦琪就更生气了。“王家!??那不是你的敌人嘛?叶修远,你可真狗啊,连自己敌人的女儿都不放过,你不会是趁人之危了吧!” 夏梦琪已经脑补了一出大戏,叶修远搞垮王家后,打上门去耀武扬威。 最后在威逼利诱下,迫使王语嫣委曲求全。 事后,王语嫣不堪受辱,愤然出国。 一想到是这样,夏梦琪手上动作更加用力了。 “你是不是对人家用强了!!!” “你个人渣,有这么多女人还不够,你居然敢起歹意!” “就算她们不伺候你,你可以来找我啊,我会拒绝你吗?” 如果不是身上的伤没好,夏梦琪真想打死叶修远这个混蛋。 叶修远疼的差点直掉眼泪,他可太委屈了。 “你在胡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和王语嫣...,是她自愿的...”叶修远这些话说出口,自己听著都有些畜生不如。他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食苦果了。 夏梦琪根本不听,觉得这些都是叶修远在狡辩。 “你就是,装的人模狗样儿,其实一肚子坏水,要不然你身边怎么会有这么多女人!还包养女明星呢!你也不怕被人家的粉丝知道,到时候你別狂热粉丝找上门,可別牵连我们!” 叶修远和王语嫣的事情,这下是没办法解释清楚了。 除非王语嫣自己回国说明情况,可王语嫣就是没办法面对叶修远,才出国的,她又怎么可能回国,还专门解释这个事情。 “顾念慈呢?她难道不是你的女人?” 叶修远有些尷尬道:“额...,她是我的女人,只是..我和她还没...发生关係...” 夏梦琪冷冷的笑著:“呵呵,还没发生关係!” “我看是你害怕她背后的顾家,不敢对她下手吧!” 叶修远的確有这个顾虑,现在顾家就已经对叶修远不满了,如果真的吃掉顾念慈,又不能娶她,顾国峰那个暴脾气绝对会把他大卸八块! 就算他把腾远投资的股份全部交给他也不行。 ... ... 夏梦琪眼眶通红,眼泪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簇的,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 脸颊因愤怒而染上病態的潮红,胸口剧烈起伏。 突然,夏梦琪抓起病床上的手机,狠狠砸向叶修远。 “你给我滚!” 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哭腔。“立刻!马上!我不想见到你。” 夏梦琪手指著房门的手不停地颤抖,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算我瞎了眼,居然会爱上你这么个人渣!” 泪水终於不受控制地奔涌而下,划过泛红的脸颊,滴落在病號服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痕跡。 “你给我滚!滚出去!” 叶修远没有闪躲,硬生生挨了这一下,额头被手机重重砸了一下,瞬间红肿一片。 叶修远嘴唇微动,想要解释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弯腰把手机从地上捡起来,放在床边。 “抱歉,养好身体,我过段时间再来见你。” “而且,我向你发誓,除了你们几个,我绝不会在和其他女人有任何纠葛。” 叶修远说完,转身向病房外走去。 叶修远刚一转身,夏梦琪就扭过脸,她抬手本能的想要挽留,可又觉得自己很没出息,马上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带著一丝不舍和纠结,眼睁睁看著叶修远离开病房。 “气死我了!你居然真的走了!” “你要真的解释,我难不成会堵住你的嘴吗?” “我为你守身如玉,在新婚夜把自己丈夫都杀了。可你...身边艷遇不断,我就不能有点脾气吗?” 叶修远真走了,夏梦琪又患得患失。 她手指无意识地卷著垂落的髮丝,卷了又鬆开,反覆摩挲著发梢的分叉。 “刚才拿一下,会不会太用力啊,我看他额头都被砸红了!” “他不会真的生气了,今后都不愿意来见我了吧...” 夏梦琪目光时不时看向门口,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不行,我不能便宜其他几个女人!” 夏梦琪转念一想,立刻拿手机。 她添油加醋把叶修远在外面还有其他女人的事情告诉了司徒未央等人。 【睡了英伦公主,包养了大明星,强迫了王语嫣。还藏著掖著不肯说实话,打算糊弄我们。这样的男人必须管管了,要不然他真的敢三宫六院,佳丽三千!】 夏梦琪带头造反,鼓动其他几个女人对叶修远说『no』! 掛断电话,夏梦琪水汪汪的眼眸中满是狡黠。 “哼!凭什么我一个人痛苦!” “要是你们都能忍,那我也不追究了!” 夏梦琪纯粹是害怕叶修远真的一去不回头,不要她了。 所以,她打算把其他几个女人拉下水,大家一起造反。 夏梦琪相信大家都不是傻子,不遏制住叶修远的桃运,估计今后一个月都轮不到她们一次! 果不其然,夏梦琪想法得到了大家的肯定! 几个女人开始联合造反了! ... ... 第404章 冯茹的请求 叶修远这边,可以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他额头伤的不起,鼓了一个大包。 那些小护士看见他时,不想著帮忙上药就算了,还对他指指点点。 叶修远路过时,还隱约听见了几个小姑娘骂他渣男。 弄得叶修远一脸莫名其妙。 看著叶修远的背影进电梯后,几个小护士完全放开了。 “这个渣男终於被撵走了!你们看见他额头上的那个大包没有,简直是大快人心啊!” “哼!让他出轨!活该!” “我们夏总这次是真的醒悟了吧,她可別过两天又哭著去求他回来...” 虽然叶修远被撵走,大家都很解气,可小护士们还是有些不放心。 回想了一下叶修远的顏值和气质,有个小护士喃喃道:“我感觉这个事情没完,估计后面很有可能会反转...” .... .... 叶修远捂著额头刚刚走出电梯,手机就收到好几条简讯。 司徒未央:“就当我被狗咬了一口!分手吧!” 顾念慈:“叶修远,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男人!依依没有你这样的爸爸!” 司徒未央和顾念慈骂骂他也就算了,可白若雪居然也来掺和一脚。 白若雪:“人渣!你没资格指责我!” 白若雪这是难得硬气一回,她的確是婚內差点出轨,可和叶修远现在脚踏几条船的行为比起来,这点黑歷史,完全不算什么了。 不过白若雪也在暗暗窃喜,要是其他女人都搞砸了,那她不就有机会了! 叶修远看著这些简讯,苦笑著摇摇头,感慨道:“我的好学姐,你可真会挑事啊!” 叶修远一猜就知道,这肯定是夏梦琪把他和王语嫣、洛倾顏的事情告诉司徒未央她们了。 他刚想打电话给司徒未央她们解释,可却发现她们都把他拉黑了。 “算了,等回魔都再说吧。” 叶修远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他要稳住龙冰蝶,明天带著奥黛丽去把协议签了。 等项目真正落实,危机才算解除。 ... ... 叶修远刚到停车场,张志强就把车开到他面前,替他打开了车门。 可当他刚要上车时,一个裹著黑色大衣的女人突然靠近。 她那鬼鬼祟祟的样子,瞬间引起张志强的警觉。 “叶先生,小心!快上车!” 叶修远没有犹豫,快速上车。他很清楚最近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 不要说严家,羊城崔家,还有刚刚结仇的阿瑞斯,这些人那个不想除掉他。 “这帮人够大胆的,医院都敢下手!” 叶修远虽然上车,可那个女人並没有放弃,不过她还没走近就被张志强抓住。 那个女人剧烈的挣扎,大声嘶吼道:“放开我!我要见叶修远!” 她点名要见叶修远,显然是专门为他而来。 叶修远在车里隱约听见她的呼喊,但他不想节外生枝,下令司机开车。 当汽车刚刚发动,又听见车外那个女人大声叫喊道:“叶修远!我是冯茹,我有秘密要告诉你!” ... ... 羊城郊外。 叶修远让司机把车停到一处水库旁,然后让司机和张志强都下了车。 叶修远冷冽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冯茹。如果不是冯茹自我介绍,叶修远都认不出来她。 此时的冯茹一点豪门贵妇的样子都没有,全然一副乞丐模样,脸上黑漆漆的,头髮被烧焦了,身上还有好几处伤痕。 从前的冯茹在叶修远趾高气扬,可现在,她就像一条丧家之犬,拼了命的想抓住叶修远这根救命稻草。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 叶修远很好奇冯茹怎么会找到他,又怎么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冯茹沙哑著嗓音,神情落寞道:“叶修远,我知道你想笑话我。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应该很解气吧。” 叶修远神色淡然,他接过张志强买来的水和麵包,放在冯茹面前。 “吃点吧,吃完了我们聊。” 他语气丝毫没有嘲讽,就像帮助一个普通陌生人。 看著乾净的水和食物,冯茹再也忍不住了,她撕开包装就是一顿狼吞虎咽。 ... ... 阮惊天死后,冯茹侥倖从大火中逃生。 她不敢露面,甚至连自己最信任的人都不敢去找,像个乞丐一样隱藏在暗处。 冯茹不愧是商界奇女子,能屈能伸。 直到得知崔启山和夏梦琪彻底撕破脸,她知道机会来了。 叶修远见冯茹吃的差不多了,他淡淡的问道:“你为什么会来找我?难道就不怕我把你交出去?要知道,我可是差点就被你害死,而且夏梦琪现在还在医院躺著呢?” 要说叶修远和冯茹之间,那也是有不解之仇的。 而且冯茹的大儿子还死在夏梦琪手里,夏梦琪的父亲也是冯茹他们害死的。 这样的仇恨,冯茹还敢找上门,叶修远不敢想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冯茹吃饱后,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她坐在阴影边缘,瞳孔收缩成尖锐的寒星,仿佛淬了毒的匕首。 “如果换成是夏梦琪,她肯定会把我碎尸万段,可你不会,我知道你是个极为冷静的人。” 冯茹早就知道夏梦琪在医院,可她一直在停车场附近徘徊,就是要等叶修远。 而叶修远,是她唯一的机会。 “估计你也已经猜出来,我有儿子不去投靠,反而来找你,是不是很悲凉...” 冯茹一想起崔启山,一想到阮惊天的死,她眼尾青筋不加控制的凸起,隨著太阳穴的跳动突突震颤,漆黑的眼仁里翻涌著浓稠如墨的恨意,像是把毕生的怨毒都凝在这双眼睛里。 她泣血般诉说著:“我被我儿子背刺了!他杀了阮惊天,还想杀我。但我命大,侥倖活了下来!” 冯茹握著拳头的双手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的血珠顺著纹路蜿蜒而下,却浑然不觉。 这些事情,叶修远大概都已经猜到了。冯茹並不值得同情。 “我对你们母子间的恩怨纠葛不感兴趣,告诉你口中的秘密。” 冯茹压制住愤怒,她寒声道:“我有一个请求!只要你答应,我不光告诉你这个秘密。同时,我还会把崔家这几十年积累下来的財富都交给你!” ... ... 第405章 欣喜若狂的严熙晨 几分钟后,叶修远让张志强安排人把冯茹送走。 看著冯茹的车消失在眼前,叶修远嘴角露出一丝狂喜。 冯茹这是给他送了一份大礼啊! 一个足以摧毁崔启山的秘密,还有一笔高达60亿美金財富。 这样的大礼,谁得到不会发狂! 张志强不解的问道:“叶先生,这个女人能相信吗?” 冯茹前不久还是叶修远他们的生死大敌,可没过几天,她又主动找上门求合作。谁敢相信她有几分真心。 叶修远神情极为认真的回答道:“当然能,你难道没有看见她眼里的仇恨吗?虽然不知道她到底经歷了什么,但我知道,崔启山给她造成的伤害,已经摧毁了她的理智。” 叶修远能看出来,冯茹为了报仇,可捨弃一切,包括她的生命。 叶修远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程旭,他淡淡说道:“程旭,你去一趟暹罗国,帮我调查一个事情。” ... ... 严熙晨猛地推开门,闯进了崔启山在人间仙的办公室。 “妈的!那个阿瑞斯就是个变態!那几个姑娘都快被他弄死了!” “崔启山,你好歹是这里的主人,你也不去管管?” 其实严熙晨並不是良心发现,只是他挑中的几个美女,被阿瑞斯截胡了,送回来的时候,人都被玩坏了。 严熙晨实在气不过,可自己不敢面对阿瑞斯,只能来怂恿崔启山。 但严熙晨太异想天开了,崔启山岂是那么容易被挑拨的。更何况,他为了討好阿瑞斯,连自己的女人都奉献了,更不要说几个本就出卖肉体的舞女。 崔启山不动声色的把严熙晨按在沙发上,给他倒满一杯红酒,装模作样的安慰道:“严少不要生气,我再给你安排几个更好看的姑娘。” 严熙晨眼前一亮:“真的!??你这好看的不都被阿瑞斯抢走了嘛?” 自从解开纯爱战神的封印后,严熙晨对男女之事格外迷恋。 他最后悔的就是没把顾念慈睡了,白白便宜了叶修远。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现在这些女人和顾念慈比起来,简直就是垃圾,虽然也被称为美女,可精致的小脸和前凸后翘都是科技与狠活。 崔启山愤恨道:“阿瑞斯那个变態,我要把美女都安排给他,我这会所还干不干了。” “昨天刚来几个兼职的女大学生,瞧那模样应该还是个雏。” 严熙晨一听更精神了,他拍著崔启山的肩膀夸讚道:“还是你小子聪明,一会记得送两个到我屋里来!” 接触下来,崔启山越发瞧不起这个严家二少爷,如果不是有严家当后盾,这样的一废物,根本不配和他说话。 强忍著厌恶和严熙晨奉承几句后,崔启山认真的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严少,当初你们严家可是答应我的,要带我参与奥黛丽的项目的,现在究竟是怎么个章程啊?” 崔启山也是看中了这块大蛋糕,要不然怎么会和夏梦琪撕破脸,又安排那么多美女去伺候阿瑞斯这个变態。 严熙晨有些无奈道:“哎,我也不知道啊。我三爷爷什么都没和我说,上次他和阿瑞斯怎么谈的我也不知道。” 崔启山气的想骂娘,废物就是废物,一问三不知。 眼下奥黛丽已经和龙家合作,连带著叶修远也获得不少好处,夏梦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现金流,股市也在翻盘。 这一局,崔启山一口肉都没吃到,反而把为数不多的资金都搭了进去。 崔启山忍下这口恶气,好奇的问道:“那你知道龙家为什么要和奥黛丽合作吗?难不成是叶修远在里面牵线搭桥?” 严熙晨:“哪里啊,叶修远和龙家一点交情都没有,上次在会场,龙家大小姐,还当著眾人的面嘲笑叶修远找他借钱呢。” 严熙晨根本不相信龙冰蝶和叶修远有什么关係,龙冰蝶那么高傲冷艷的一个女人,岂是叶修远这个泥腿子能高攀的。 他猜测道:“龙冰蝶出手,估计也是看中了奥黛丽手里的技术,光东南亚的深海油气资源,就足够令她动心了。” “不过你放心,我爸已经去找我们家老爷子了,让他出面和龙家家主交涉。以我们家和龙家的交情,龙家肯定会放弃的。” 严熙晨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他已经被严家拋弃了,即將成为龙家的上门女婿。 不过,他就算知道的话,估计也不会反对,还会很开心,那可是龙冰蝶啊,就算是当赘婿,也足以令他欣喜若狂! 提到严家老祖宗,严熙晨格外得意,他对著门外狠狠吐了一口唾沫,鄙夷道:“阿瑞斯算什么国际大佬,他还想搞人家奥黛丽呢。 可奥黛丽转头和龙家合作,他还是束手无策。还不是需要我们老爷子出面解决。” 严熙晨对自家老祖宗有种迷之自信、绝对的服从和崇拜,他相信龙家肯定会和奥黛丽毁约,到时候奥黛丽的技术註定还是他们的! 崔启山淡淡的点点头,不置可否。 就在这时,崔启山的电话响起,他到窗边接电话。 他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大消息,通话期间,还频频看向严熙晨。 匆匆掛断电话后,崔启山又给严熙晨倒满一杯酒,他脸上带著一丝恭维道:“严少,恭喜啊!” 严熙晨一脸懵逼:“恭喜什么???” “啊,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就要结婚了。”崔启山嘴角笑眯眯的,眼里却满是嫉妒。 严熙晨直接把嘴里的酒都喷了出来:“啊!???我要结婚了?你在和我开什么玩笑!” 严熙晨的反应,好像真的不知道一样,崔启山觉得很奇怪,他直接说道:“刚才我收到消息,你们严家和龙家要联姻了,而严家这边的联姻对象就是你!” 严熙晨一脸错愕,他不可置信道:“什么!??” “龙家那边呢,不会是龙冰蝶吧!” 崔启山笑著点点头:“没错,就是龙冰蝶!恭喜你啊,严少,抱得美人归! 能把龙冰蝶这样的绝世美女,还有龙家亿万家產收入囊中!” 儘管內心非常羡慕,但崔启山还是表现出一副由衷祝福的感觉。 “崔启山,你不要和我开玩笑!这...怎么可能!” “严少,我怎么敢骗你。现在圈子里都传遍了,都知道你要和龙冰蝶联姻呢。” 崔启山真想扇严熙晨两巴掌,他太嫉妒了,凭什么这个废物能娶到龙冰蝶。 那可是龙冰蝶啊!!! 美貌与才华並存,出身高贵堪比王朝公主,这样的女人居然被这头蠢猪拱了!!! 第406章 完了、完了!都完了! 严熙晨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样天大的惊喜。 可他仍然不敢相信。 “不行,我要打电话给我爸!” 严熙晨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严鹤鸣,最后的结果让他欣喜若狂。 不等电话掛断,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带翻了茶几上的玻璃杯,酒水在地毯上蜿蜒成溪也浑然不觉。 通红的脸颊上泛著油亮的汗珠,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像是两簇燃烧的火焰。 “居然是真的!这是真的!我要和龙冰蝶结婚了!” 他原地打转,双手不停地搓动,忽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笑声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他声音因激动而沙哑颤抖:“龙冰蝶要嫁给我了!” 不知道为什么,严鹤鸣没有告诉他实情,这可把严熙晨坑惨了。 崔启山看著严熙晨在那狂舞,內心无比酸涩,但还要给他捧场。 不过,这也是个好消息,龙家和严家联姻,那奥黛丽还是没能逃出围堵,註定要成为羔羊! ... ... 次日一早,当叶修远醒来得知这个消息后,他的天都塌了。 “阿迪,你確定吗,龙冰蝶真的要娶严熙晨?” 阿迪的反应极为肯定道:“是的,老板。帝都豪门那边都传疯了,严家居然捨得把嫡子送去当赘婿,闹出不少笑话。” “这个消息居然说是从严家內部传出来的,严家老祖宗亲自给龙家家主打的电话,龙家也已经答应了!” 阿迪心里很慌张,要是龙家也倒戈了,那就真的全完了! 叶修远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他绝不相信这是真的。 严熙晨在龙冰蝶眼里就是一坨屎,她怎么可能会和他结婚,就算是严熙晨入赘,她也不会同意。可要是龙家家主都同意了,龙冰蝶反对有用吗? “老板,我们该怎么办?已经又有好多之前的客户打算撤资,新吸纳的客户也在犹豫。” 现在消息还没被龙家那边证实,要是龙家也官宣了,那腾远投资又要跌入深渊。 叶修远稳住阿迪:“你先別慌,我去找龙冰蝶问个清楚!” 叶修远其实不太想见龙冰蝶的,可现在这个情况,他不得不亲自找龙冰蝶问个清楚。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 ... 当叶修远再次来到庄园,再也没有不开眼的人敢拦他。 他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別墅內。 当叶修远见到龙冰蝶时,她正端坐在餐桌上,悠悠閒閒吃著早餐。 她身著一袭淡蓝色碎长裙,裙摆上的铃兰图案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宛如春日里翩躚的蝶翼。 晨光像被施了魔法般,全聚在龙冰蝶周身流淌,淡蓝裙摆上的碎仿佛活过来,在微风里轻轻颤动,撩拨著叶修远的视线。 此刻的龙冰蝶真的美如画,嫻静如菊,举手投足间满是柔情。 “怎么会有人把『岁月静好』四个字印在身上?” 叶修远无声地在心里呢喃。 龙冰蝶好像早就知道叶修远要来,她淡淡的邀请道:“你来啦,没吃早饭吧?一起坐下吃点吧。” 叶修远被龙冰蝶的美硬控了许久,他赶紧甩掉脑子里的那些杂念,坐在龙冰蝶的对面。 他刚坐好,佣人就给他送上一套餐具。 叶修远点头致谢:“谢谢。” 在此期间,龙冰蝶一直专注著面前的早餐,就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叶修远。 而叶修远心里急的不行,他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哪还有心思吃早饭啊。 “龙小姐,我...” “你又叫我什么!”龙冰蝶柳眉一撇,面色不悦。 “抱歉,姐姐。我...我一时没习惯过来。” 自从上次见面后,龙冰蝶就又改了称呼,从小姨变成了姐姐,虽然现在是平辈,但叶修远还是有些不习惯。 叶修远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女人都想当他的姐姐。 从司徒未央和夏梦琪,到现在的龙冰蝶。 龙冰蝶没有解释,只是淡漠道:“你必须儘快適应过来!” “我知道了,姐。我过来是想问你,外面的传言是真的吗?你和严熙晨真的要联姻?”叶修远眼神都带著颤抖,生怕龙冰蝶证实这个消息。 龙冰蝶面容有些沉闷,她轻嘆一声,语重心长道:“哎...,先不说这个,吃饭吧。” 龙冰蝶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她翘著兰指,小口小口吃著水煮蛋。 叶修远一颗心始终悬著的,他就像是一个嫌疑犯,在等著法官判刑。 龙冰蝶不正面回答,叶修远也无可奈何,只能如同嚼蜡的吃著早餐。 龙冰蝶余光瞧见他无奈、苦闷的样子,心里乐坏了。 她就喜欢折磨叶修远,他越出糗,她越开心。 ... ... 龙冰蝶一个早饭磨蹭了半个小时,而叶修远也煎熬了半个小时。 等龙冰蝶优雅的擦完十根手指,叶修远再也憋不住了,他急冲冲问道:“姐,你就给我一句准话吧,你和严熙晨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龙冰蝶面色极为阴沉,像是承受了极大的压力。 “我真没想到严家那个老东西那么不要脸,居然会想到这个办法破局!” 听到这,叶修远心里咯噔了一下,严家真的去找龙家家主了! “姐,难道你爷爷已经答应了吗?” 龙冰蝶感慨道:“哎,没办法,爷爷年轻的时候在华国遇到困难,是严锡权帮忙解决的,我们龙家欠严家一个人情。” “爷爷也没办法...我没办法...” 龙冰蝶的话,半真半假。 龙家的確欠严家一个人情,但这个人情不痛不痒,完全不用牺牲龙冰蝶的幸福。 叶修远眼里浮现一丝绝望,龙家家主都同意这婚婚事了。 这下完了!真的完了! 不管怎么样,叶修远还是想垂死挣扎一下。 “姐,严熙晨真的不是个好东西!” “他是个二婚,他都不知道他是怎么陷害他的前妻的!”叶修远细致的讲述著顾念慈的遭遇,想藉此让龙冰蝶悔婚。 龙冰蝶一脸的纠结和无奈,她伤心道:“弟弟,我知道他是个人渣,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也没办法,而且,我们龙家的確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外援。” “我答应你的事情,可能要说抱歉了...” 第407章 假扮情侣 龙冰蝶一副被逼的只能出嫁的样子,她甚至还装模作样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泪水。 “对不起,弟弟,我也没办法,你会体谅我吧?” 听到龙冰蝶这些话,叶修远的脊椎像是被人抽走一样,他显得绝望而颓废,整个人提不起半点精神。 他能体谅龙冰蝶,可谁又来拯救他呢。 唯一的希望,好像就这样破灭了。 如果龙家和严家结为姻亲,叶修远除了鱼死网破,別无他法。 儘管龙冰蝶也辜负了他,但他並没有歇斯底里。 叶修远缓缓起身,他强撑著露出一丝笑容,淡淡道:“没关係,我明白你的身不由己。不过,严熙晨绝非良配,你自己小心点。” “姐姐,我先走了。免得有人见到说閒话。” “谢谢你的早餐...” 叶修远说完后,直接向屋外走去,背影看著有些单薄和萧瑟。 说实话,龙冰蝶心里真的不不太好受,心里像是缺了一块,她很想衝上前搂著叶修远,告诉他这都是骗他的。 可为了满足自己的念想,她只能再让弟弟受点委屈了。 就在叶修远即將迈出餐厅时,龙冰蝶叫住了他:“你等等!” “怎么了?姐。” 叶修远没有回头,他不想让龙冰蝶看见自己的脆弱。 “其实,我不想嫁给严熙晨。” 叶修远以为龙冰蝶这是在宽慰他,他点点头,表示明白。 龙冰蝶接著说道:“爷爷他也不想的,可我们没有合適的理由堵住严家的嘴。” 叶修远隨口说道:“这有什么难的,你就说你已经有男朋友,他们严家难不成还能硬逼著你分手?” 龙冰蝶眼眸瞬间被点亮,叶修远好像猜中了她的心思一样。 龙冰蝶双手一拍,兴奋道:“对啊!这是个好主意,可我哪去找个男朋友呢?” 叶修远没想到,他只是隨口一说,而龙冰蝶居然当真了。 “这...,我看小说里都是找个保鏢当挡箭牌,你要不然也从保鏢里选一个?”叶修远试探性的问道。 龙冰蝶当即就否认了叶修远的建议。 “不行!我隨便找个保鏢的话,別说严家,就连爷爷都不会同意!他肯定会逼我分手的!” 叶修远想想也是,龙家大小姐的男朋友,肯定不是普通人。 可一时半会儿,上哪去找个身份又合適,又能陪龙冰蝶演戏的男人呢? 叶修远开始冥思苦想,可他突然发现龙冰蝶直勾勾的看著他,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微笑。 叶修远突然有些毛骨悚然,他忐忑问道:“你....你怎么这样看著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龙冰蝶灿烂一笑,顿时有种六宫粉黛无顏色的感觉。“我觉得,你最適合呀?” “啊???”叶修远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下巴都要惊掉了! ... ... “不行!我...我做不了。我给你找个人吧,我有一个好兄弟,是魔都贺家公子,为人老实、仗义,他肯定比我合適。” 叶修远百般推脱,最后更是把好兄弟都出卖了。 龙冰蝶嗔怒道:“叶修远!你什么意思?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我...” 龙冰蝶脸上的笑容顷刻间荡然无存,又恢復成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你少在这里嘰嘰歪歪的,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嫁给严熙晨好了。到时候,龙家肯定不能和奥黛丽合作了。” “你为了奥黛丽,可以亲自登门求我,你为了她们能放下一身傲骨。现在让你假扮一下我的男朋友,就有这么难吗?” 龙冰蝶面若寒冰,看不出是演的,还是真情流露。 叶修远有些於心不忍,老实讲,龙冰蝶对他很不错。 前天晚上,他的確是求了龙冰蝶,可她也没过多为难他。 很爽快的就把事情答应下来,还主动向他道歉,承认不应该在大庭广眾下揭他的短。 龙冰蝶这么高傲的一个人,她能做到这点,已经很不容易了。 叶修远一味拒绝,的確不尽人意。 叶修远爽快道:“好,我答应了!” 只是他这一答应,估计司徒未央她们几个又要炸锅了。 叶修远在心间无奈道:『哎,等此件事了,再好好哄哄她们吧...』 他低著头,有些不好意思,但也错过了龙冰蝶脸上那一抹娇羞,还有眼眸里的狡黠。 ... ... “姐...我们真的要这样吗?” 叶修远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龙冰蝶举著手机,怀里抱著一束刚送来的玫瑰,她姿势都摆好了,就等叶修远靠过来。 “你又不是没谈过恋爱,同时脚踏几条船的人,在我这儿装什么清纯,赶紧给我靠过来!” 见叶修远还在扭捏,她直接一手把叶修远抓了过来。 “叶修远!你是来见你新女友的,不是来哭丧的!” “给我笑!真心实意的笑!手放在我肩上,搂的自然一点!” 在龙冰蝶呵斥下,叶修远唯唯诺诺的把手放在她香肩上,然后露出一个商业性的假笑。 “很好!来,我们多拍几张。” 龙冰蝶换了好几个姿势,一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等她拍过癮,她把照片发给助理,吩咐道:“用苍龙集团官方媒体发文,就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让他们都闭嘴,这几张照片都发上去!” “好,我这就去安排文案。”助理立刻去执行。 而叶修远惊掉下巴:“什么!!大姐,咱们没必要玩这么大吧???” “我们不是说好假装一下的嘛,你这都发到官网上去了,將来我们还怎么收场啊!” 叶修远有些害怕,这龙冰蝶不会假戏真做了吧,他有种被架上梁山的感觉。 龙冰蝶没有搭理他,挥挥手让助手先去安排。 她隨意的解释道:“我的好弟弟,如果不逼真一点,你觉得爷爷会相信吗?严家那些老狐狸会相信吗?” “你也不想我真的嫁给严熙晨吧?” 龙冰蝶说的好像在理,叶修远木訥的点点头。 龙冰蝶伸出手,修长如玉般的手指在叶修远脸上摸了一把,语调轻佻。 “嗯~,真乖,是个好弟弟。” 叶修远感觉自己被调戏了,可脸上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又让他格外依恋。 第408章 严熙晨气晕了 半个小时后,苍龙集团,华国分公司官网突然发布一则声明。 【我,龙冰蝶,马莱苍龙集团唯一继承人,在此正式官宣:我与叶修远已確认恋爱关係,余生將携手同行。】 【在此,我要告诉那些覬覦我的人,別在白费心思了。一把年纪的人了,还玩这些小把戏,也不觉得丟人现眼!】 申明下面还附了几张她和叶修远恩爱的照片。 別看这只是龙家在华国的分公司,但他的能量大的惊人。 这个声明,以极快的速度在华国传播,甚至很快传到了海外,在全球掀起了惊涛骇浪。 很多普通人不知道龙冰蝶这是什么意思,他们看见也只是感慨这个千金大小姐好美,就像漫画里的女主角一样,看一眼就沦陷了。 同时,他们对叶修远的恨意也更多了一分。 而消息传到圈子里,这简直就是一枚深水炸弹,不少人被炸的外焦里嫩。 “什么情况!不是说严家要和龙家联姻嘛?怎么龙家大小姐自爆有男朋友了!!!” “这女人是龙家大小姐吧,不会是某个旁系的小公主吧?” “你傻啊,没看见人家都自称龙家唯一继承人了!她就是龙家大小姐。看样子这是严家自作多情了!” “你们没发现这个叶修远看著很熟悉吗?不会是我以为的那个叶修远吧?” “没错,就他!!!这个混蛋,把我喜欢的女神全部嚯嚯了一遍,现在连龙家女神都拿下了!” “我的天啊!他何德何能!难道就因为他长得帅吗?龙小姐,你看看我啊,我貌比潘安,八块腹肌,能文能武,上得了厅堂下得厨房,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吧!” “呵呵...,我突然想到,顾家小公主好像也是这个姓叶的女人。现在,他又把龙冰蝶捷足先登了。我就想知道严家老二现在心態怎么样?” 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顾念慈是严熙晨的前妻,虽然不知道他们俩为什么离婚。 而现在,严家这边前脚单方面宣布和龙冰蝶联姻,甚至是严熙晨去龙家当上门女婿。可后脚龙冰蝶就主动和別的男人官宣,而这个男人,居然还是叶修远。 一个是前妻,另一个是上杆子攀附的未婚妻,都被叶修远拿下了。 很多人都比较好奇严熙晨此时此刻的心情。 ... ... 严熙晨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伤心、抑鬱来形容了。 因为他已经被气晕了。 不光是他被气晕了,据说,严家老爷子也被气晕了。 整个看护他的保健团队都嚇死了,差点以为就要发讣告了。 主要是龙冰蝶太狠了,她直接骂严锡权一把年纪不要脸,这让他曾经位高权重的人怎么能忍。 严锡权差点被气的吐血,现在正鸡飞狗跳,叫囂著要给龙冰蝶一点顏色看看。 龙冰蝶这一招,的確解气,同时也让严家的计谋彻底破產。 所有人都相信龙冰蝶和奥黛丽的合作不可能取消,一时间,到处都是关於腾远投资的利好消息。 可以说,这一波,叶修远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 ... 严家那边鸡飞狗跳,龙冰蝶这边也好不到哪去。 龙傲天第一时间就给龙冰蝶打来电话。 “小蝶,你还骗我说你不喜欢他!!!” “那你有这样女孩子家家的,率先登报的,你这边表態了,那个叶修远有什么表示吗?” “他和那些女朋友们断乾净没有,不会还藕断丝连吧!” “小蝶,你可別被他的美色诱惑了,他对你必须一心一意!” 龙傲天上来就是一堆问题,龙冰蝶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而且,龙傲天好像专门调查过叶修远,甚至还知道他和龙辰关係不错。 他开始询问龙辰的下落。 “龙辰呢,这小子跑哪去了?我怎么联繫不到他。” “他之前就在我面前夸过叶修远,觉得他很有能力,是商业鬼才,怎么现在你们俩都官宣了,他还不见人影?” 龙冰蝶心里微微发慌,她掩饰道:“龙辰又喜欢上一个川妹子,对方是个探险博主,他跟著一起进深山了。” 龙辰一听,顿时气的吹鬍子瞪眼:“这个混帐!等他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正事不干,就知道泡妞!” “你让叶修远今后离他远点,他现在这么心,没准就是和龙辰学的!” 龙冰蝶恍然大悟,薑还是老的辣啊,一眼就看破关键。 龙冰蝶觉得对龙辰还是太宽容了,她打算一会就让人给龙辰安排体能训练,要不然就真的把他拉到深山里,让他自生自灭去。 “爷爷,你放心吧。修远他对我很好,而且,他已经和那些女人断了。” “好,那就行!你找个时间,把他带回家。这次可不要推脱了,你们要是不回来,我就亲自去华国见你们。” “您放心,我们肯定会回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周后我们就动身去马莱见您。” “哈哈哈,那太好了!我家小蝶终於找到喜欢的人了。” 龙傲天很开心,他在电话那边欣慰的笑著,可龙冰蝶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 一周后,她的確要把叶修远带去马莱。 可她却没脸见龙傲天。 最后,龙傲天嘱咐道:“小蝶,严家那边你一定要小心,他们一家子都很阴险,尤其是严锡权那个老不死的。 不过,你也不用害怕,不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坚强的后盾。” 龙傲天还是一如既往的护犊子,这让本就愧疚的龙冰蝶更加不安、心虚。 她差点就绷不住,想把实情说出口。 ... ... 龙冰蝶那边好解决,可叶修远这边差点就被唾沫星子淹死。 顾国峰一个电话打过来,张嘴就是要把叶修远毙了。 叶修远好说歹说,他这才將信將疑。 “叶修远,你要敢去龙家当上门女婿,我就算开著军舰,也要轰死你!” 叶修远哭笑不得。“顾叔叔,我怎么可能去当上门女婿!我都说了这是为了打消严家的念头,真的是假装的!” 顾国峰气呼呼的掛断电话:“哼!我不管了,你自己去给念慈解释吧。” 叶修远有些无奈,顾念慈把他电话都拉黑了,他怎么去解释啊。 第409章 墙倒眾人推 龙冰蝶这一招,不但揭穿了严家的谎言,同时也把严宽逼到了绝路上。 严宽这边,他刚刚被內阁首辅痛斥,限令他24小时內,必须给出一个交代。否则他的政治生涯就要结束了 严宽正焦头烂额呢,东南省和羊城地方官又把他堵在了住所,这些人都要急哭了。 “严部长,你给我一句实话吧。阿瑞斯先生那边到底能不能和我们合作?” 严宽还想糊弄过去:“能啊,当然能,我昨天还和阿瑞斯先生那边洽谈过,他们內部已经协商通过了,过两天就会带著项目书,和我们正式沟通细节。 你们也知道,老外比较严谨,他们的流程比较慢。” 前几次被问到,严宽就是这样推脱的,可这一次,严宽的鬼话已经没人相信。 省里一位实权大佬突然点名说道:“严宽,你真当我们这么傻吗?我们托人打听了,阿瑞斯这次来华,根本就没有投资计划。他完全是为了奥黛丽来的!” 在这个位置上,谁还没点国外关係。 而且,以阿瑞斯为首的收割者联盟,根本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 整个西方资本世界都知道阿瑞斯在吞併斯图亚特家族。 华国这边能查清楚这些事情,也並不奇怪。 如果奥黛丽真的和马莱合作,不来华国,那东南省这次就亏大了。 “严宽,奥黛丽这边,你必须去挽回,如果你让我们羊城丟了这么大几个项目,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 “阿瑞斯那边,我们已经不指望了。” 东南省这边已经看清了,所谓的阿瑞斯要来投资,完全是个骗局。 他们甚至怀疑,严宽和阿瑞斯背地里达成了某些交易,严宽是故意破坏奥黛丽和华国的合作,从而配合阿瑞斯围剿斯图亚特家族。 可惜,这只是一个猜测,他们没有確凿的证据,而且严家权势滔天,他们还也不敢隨隨便便就对严宽立案调查。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让奥黛丽改变心意,重启合作。 可现在让奥黛丽改变心意,那简直难比上青天,严宽才不会去当这个背锅侠。 他冷哼几声,寒声讥讽道:“呵呵,凭什么让我一个背锅,当初开会的时候,是谁口口声声支持的!” “明明是你们既要又要,我只是说出了你们的心里想法而已!” 严宽一句话就挡了回去,当初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投了赞同票的。 他们也眼馋奥黛丽是项目红利,都抱著和严宽一样的想法,现在吃不著肉了,就把责任全拋到严宽身上,严宽怎么可能会同意。 当初那几个蹦躂的最欢的人,这会脸上烧得慌,因为他们不光明面上支持严宽,背地里还偷偷和严宽联繫,想为自己家族多谋取点利益。 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点想法,但赵德辉除外,所以,他敢理直气壮地和严宽硬刚。 “严宽,当初你是怎么蛊惑我们的,我也就不揭穿了。说破了大家都面上无光。” “可这件事情,事关东南省百年发展大计,如果你不能给我们一个交代,我绝对和你耗到底!” 赵德辉作为东南省二把手,妥妥的封疆大吏,他真要告严宽,没准真能把严宽拉下马。更不要说,內阁本就对严宽不满。 严宽气的面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好!我一会就去找奥黛丽,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会让她留在羊城。” 见严宽愿意去找奥黛丽讲和,眾人稍稍鬆了一口。 不过,光有严宽出马还不够。 这个时候,他们又想起了叶修远...。 ... ... 云顶餐厅是羊城最有名的一家情侣餐厅,也是一家別具一格的旋转餐厅。 位於瑰丽酒店 99层,是羊城最高的餐厅,可 360°俯瞰珠海新城夜景。餐厅的落地窗座位仿佛让人悬浮在云端,夜晚灯光亮起,整个餐厅如梦如幻,浪漫至极。 此时,叶修远和龙冰蝶就在这悠閒的吃著午餐。 不过,悠閒、愜意只属於龙冰蝶一个人的。 叶修远窘迫的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姐,我们没必要这么招摇撞市吧?” 自从龙冰蝶官宣后,她和叶修远就成了网络红人,尤其是叶修远,他本就有很多边新闻。 他和顾念慈,还有司徒未央不清不楚,还有人居然把他和白若雪的事情也翻了出来。 现在公开露面,不少人都对他指指点点,那个眼神就知道是在唾弃他。 最重要的是,龙冰蝶太过冷艷,那种惊世骇俗的美,引得不少人嫉妒,叶修远都快被人用眼神杀死无数回。 龙冰蝶身著一袭银灰色缎面长裙款款落座,裙摆在身后铺展成流动的银河,缀满的珍珠在光影中泛著温润的光泽,仿佛將星辰银河都披在了身上。 墨玉般的长髮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衬得她肤若凝脂,眼尾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似盛著一汪春水,眸光流转间,轻易勾人心魄。 龙冰蝶唇角微扬,轻启贝齿咬下一小块鱼肉,眉眼间满是享受。她好像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和叶修远的表现截然相反。 “来,这块鱘鱼味道真的很好,你尝尝看。” 龙冰蝶好像已经代入了叶修远女朋友这个身份,她用叉子叉起一块鱼肉,送到叶修远嘴边。 叶修远满脸的抗拒:“不是,姐啊!这个叉子你刚刚用的,你这...我们这算间接接吻了...” 龙冰蝶眯著眼,神色不悦道:“你有那么害怕吗?我们不这样,別人怎么会相信我们是真的情侣。” 又是这套说词,拍情侣照的时候,龙冰蝶也是这样说的。 可这一点,刚好能拿捏住叶修远。 叶修远乖乖张嘴,等候著龙冰蝶的投餵。 龙冰蝶嫣然一笑,魅力无边:“嘿嘿,这才乖嘛...” 什么假装情侣都是骗叶修远的,龙冰蝶只是想在这短暂的相处时间內看清楚自己的內心,她要知道自己对叶修远的喜欢,是出於亲情还是爱情。 现在,她已经有些头绪了。 第410章 自討苦吃 被如此冷艷的顶级女神投喂,周围的男性都羡慕坏了。 尤其是看见叶修远那不情不愿的样子,他们恨不得杀了他,取而代之。 接下来的每道菜,只要龙冰蝶觉得还不错,都会餵叶修远一口。吃了半天,叶修远几乎都不用动筷子。 “姐,差不多得了吧。” “姐,叉子上还有你的口水,你换一把行不行!!!” “姐,我吃饱了,求求你了,別餵了。” 叶修远不管用什么办法拒绝,龙冰蝶都不为所动。 这个时候,叶修远真心祈祷有个人能来救救他啊!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还真派了人来救他。 “叶修远!你这是在干什么???” 严熙晨不知道从哪得知他们在这吃饭,他带著满腔怒火就杀了过来。 胸腔里翻涌的妒火瞬间將他为数不多的理智烧成灰烬,恨不得衝上前將叶修远的嘴生生打烂。 “还有你,龙冰蝶,你难道不知道我们俩有婚约了吗?你怎么敢这么不知廉耻,你竟然还...还给別的野男人餵饭!!!” 龙冰蝶手上的动作还停留在给叶修远餵虾肉呢。 严熙晨觉得自己头上绿油油的,他太阳穴青筋暴起,像盘踞著扭曲的蚯蚓,隨著剧烈的心跳突突跳动。 严熙晨一来,龙冰蝶的兴致瞬间全无! 她把虾肉硬塞在叶修远嘴里,然后冷厉的看向严熙晨,寒声戾气道:“別逼我在最开心的时候揍你!赶紧滚出我的视线!” 严熙晨指著自己的鼻嘴,不可置信道:“我滚!难道该滚的不应该是叶修远吗?” “我可是你的未婚夫啊!!!”严熙晨好像魔怔了,他到现在都还没弄清楚事实。 还以为他和龙冰蝶是真的联姻了呢。 龙冰蝶把严熙晨当做空气,都不屑和这个傻子说话。 叶修远作为龙冰蝶的男朋友,他当然要承担起赶走苍蝇的责任。 “严熙晨,你在做什么白日梦呢?龙冰蝶和你没有半点关係,这都是你们严家自作多情。” 严熙晨看见叶修远就火冒三丈,抢了顾念慈不说,现在还把龙冰蝶勾引走了,他就是自己的克星! “叶修远!!!” “你为什么非要和我作对!我已经把顾念慈让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严熙晨一脸悲泣道:“冰蝶,你怎么会喜欢上他,他就是一个渣男啊。我的前妻,还有司徒未央、夏梦琪,甚至还有他自己的前妻,这些女人都和他有染。” “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海王!” 前几天,龙冰蝶还因为叶修远到处留情而唾弃他,怎么现在还主动凑上去了。 “我就喜欢他这渣男样子,你管得著嘛。” 严熙晨的三观都要崩碎了,他指著龙冰蝶,颤颤巍巍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龙冰蝶缓缓起身,来到叶修远身边,她依偎在叶修远怀里,神色柔情似水。 “我怎么样都不用你管,我就是喜欢他,就算被他渣了,我也心甘情愿。再说一遍,滚出我的视线。” 截然不同的待遇,把严熙晨的脸面、自尊彻底踩在脚下,践踏成粉末。 严熙晨简直是自討苦吃,没事过来找虐呢。 严熙晨完全是被自己家给坑的,严鹤鸣到现在都没告诉他实情,他根本不知道俩家联姻,完全是严家一厢情愿的想法。 龙冰蝶没空和严熙晨囉嗦,她招招手,把餐厅经理叫了过来。 她冷冰冰吩咐道:“把这个人轰出去,今后不许再让他进来。” 经理点头应声道:“是,大小姐!” 这家餐厅,包括这栋大厦都是龙家的產业,龙冰蝶的话,就是圣旨。 经理也没多话,直接把保安叫来,作势就要把严熙晨轰出去。 “先生,请出去吧。” 严熙晨羞愧难当,他好歹是严家嫡子啊,何时被这样羞辱过。 “你们...龙冰蝶,我严家...” 一道浑厚的嗓音突然打断严熙晨的话。“好了,严少,別放狠话了。龙小姐连你们严家老祖宗都敢骂,更不要说你这个小角色。” 阿瑞斯就像一个巨灵神一样,魁梧的身躯突然出现在眾人面前。 他戏謔的嘲讽著严熙晨:“严少,你难道没发现严家都没表態吗?你们老祖宗都认怂了,你就不要出来丟人现眼了。” 严熙晨又傻眼了,他都弄不清楚阿瑞斯到底是哪边的? “阿瑞斯先生,你为什么帮著他们说话!你是我们严家的客人啊?” 最近这两天,他好吃好喝的把阿瑞斯供著,还给他那么多女人玩,可阿瑞斯现在居然来打他的脸。 阿瑞斯耸耸肩,不以为意道:“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严少,別让人家动手了,你还是主动离开吧。” 越来越多人看向这边,那些异样的眼光如利剑一样刺向严熙晨。 严熙晨实在丟不起这个人,他灰头土脸的离开了餐厅。 ... ... 阿瑞斯轻蔑的看了一眼叶修远,仿佛就在看一只螻蚁一样。 可当他目光转移到龙冰蝶身上时,眼里多了一丝火热,他露出一个和他粗獷外貌不符的睿智。 “龙小姐,我们单独聊聊可以吗?” 龙冰蝶没给阿瑞斯什么好脸色,她睫毛微动,语气冷得像腊月寒风:“我们没什么好聊的,我能把严熙晨轰出去,同样也能这样对你!” 阿瑞斯的目的,龙冰蝶很清楚 ,无非是让她取消和奥黛丽的合作罢了。 阿瑞斯並没有翻脸,他惋惜般的摇摇头:“龙小姐,按我对你的了解。你不是那种会被男色诱惑的女人啊,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做出这么糊涂的决定。” “在我看来,你是独立且睿智的女性,征服这个世界才是我们的追求,我们才是一类人。” 听著虚偽的夸讚,龙冰蝶扯了下嘴角,笑意不达眼底:“说完了?可以滚了。” 接二连三被羞辱、无视,阿瑞斯终於不再偽装,他露出了凶狠的獠牙,像是要把龙冰蝶撕碎一般。 “龙冰蝶,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就这个態度,那龙家將会成为我下一个攻击目標!” 第411章 阿瑞斯的威胁! 阿瑞斯所在的毁灭者联盟是一个庞大的利益团体,主要成员是西方资本寡头。 他们眼里没有民族、国家,只有自己家族利益。 他们的发家史,伴隨著枪炮和血腥,是一路掠夺和杀戮造就的辉煌。 换个人,或许已经屈服在阿瑞斯的淫威下,可他面对的是龙家,一个数次被打败,又一次次站起来的古老家族。 龙冰蝶抱臂冷笑,声音平淡得近乎无情“你可以来试试看,我也很想知道你有没有这么好的牙口。”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如胶,气压骤降让周围人耳膜发紧。 阿瑞斯瞳孔微缩,眼底翻涌著捕猎者的锋锐,目光像淬了毒的钢针。 而龙冰蝶气势丝毫不弱,红唇勾起冷笑,眉梢眼角的凌厉却如出鞘寒剑。 叶修远觉得,像是有无形的威压在空中相撞,似有电流滋滋作响,水晶吊灯的光晕都扭曲成细碎的波纹。 两个世界上最顶尖势力的代表正面交火,叶修远没有感觉到恐惧,反而有些亢奋,他的血液仿佛在燃烧,呼吸都变得急促。 ... ... “很好,龙小姐,希望你不要后悔!”阿瑞斯终究还是没在这个地方动手。 阿瑞斯突然看向了叶修远,他饶有兴趣道:“叶修远是吧,你跟著我,钱財和美人,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我的基金会操控著全球半数以上金融市场,我们甚至可以顛覆一个国家的金融体系。和我干吧,半年內,我可以让你身价翻倍。” “靠女人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阿瑞斯把叶修远当成一个贪財好色之徒,或者说,他以为叶修远就是那种小白脸。 龙冰蝶笑了笑,没人能明白她脸上那个笑容的意思。 叶修远没想到阿瑞斯会当著龙冰蝶的面策反他,这不是扯淡嘛。 “財富和美女?” 叶修远搂著龙冰蝶的香肩,挑衅的问道:“你给我的美女有她漂亮和高贵吗?” “还是说,你能像奥黛丽公主那样,毫无保留的帮我?” “別在我们面前放屁了,滚回你的老美吧!” 叶修远的女人,那个不是绝世佳丽,容貌、才情,样样都举世瞩目,令人嫉妒。 阿瑞斯所谓的美女,在叶修远看来,全是庸脂俗粉。 而財富,司徒未央她们对叶修远更是毫无保留,光奥黛丽的几个项目,就足够让叶修远的身价翻十倍以上。叶修远真要投靠阿瑞斯,只会被他蚕食殆尽。 叶修远对阿瑞斯这张大饼,一点兴趣都没有。 阿瑞斯神情瞬间阴鷙,一个小白脸也敢这样对他说话:“你也这么不识抬举的话,那就要小心了。” 阿瑞斯这些话並不是口头警告,他手下有一支见不得光的私人武装,专门替他干脏活。 龙冰蝶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阿瑞斯,你要敢对他出阴招,我们龙家和你不死不休!” 叶修远是龙傲天唯一的孙子,他的身死关乎整个龙家的未来! 如果阿瑞斯敢对叶修远下手,龙冰蝶就算拼了命也要让阿瑞斯陪葬。 龙冰蝶的维护是发自肺腑的,这让阿瑞斯紧皱眉头,他不懂叶修远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居然能让龙冰蝶这么著迷,不惜一切代价都要保护他。 阿瑞斯虽然强大睥睨,但还是和严熙晨一样的下场,含恨退场。 ... ... 龙冰蝶担忧的看著叶修远,小心翼翼的说道:“修远,你今后小心一点,身边多安排一些保鏢,这个阿瑞斯就是个疯子,他很有可能对你下手!” 面对龙冰蝶突然的关心,叶修远有些不適应,他甚至有种荒唐的感觉。 难道,龙冰蝶她也... 喜欢二字,叶修远说不出口,他只能委婉问道。 “姐,你为什么会这么关心我?而且,你对我的帮助....” 叶修远又不是傻子,他慢慢品出味儿了,龙冰蝶对他,早已超越朋友的界限。 龙冰蝶心中一紧,大拇指不自觉扣住食指指尖,贝齿紧咬著红润的唇瓣。 半晌后,她红唇轻启,淡淡道:“不要问那么多不相干的事情,按照我们的约定,一周后,你跟我去一个地方,我会给你答案。” 叶修远愣愣的点点头,不再言语。 被连续打扰,龙冰蝶也没什么心情继续玩。 “今天就先这样,你先回去。我已经把合同签好,就在车上,你带去给奥黛丽吧。” 终於拿到合同,叶修远什么顾虑都没有,他虽然著急回去和奥黛丽分享这个喜悦,但还是打算履行完自己的义务。 “我先送你回去...” 龙冰蝶冷冷的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会回去!” ... ... 酒店里,纽伦斯苦口婆心的劝道:“我说,公主殿下啊!你就见严宽一面吧,给自己留个退路也可以啊!” 奥黛丽突然抬眼,目光如霜:“不见!我就算没有退路,也不会和他严家合作!” 如果没有严宽横插一脚,哪会有这么多么蛾子。 而且,严家是叶修远的大敌,她是叶修远的女人,怎么能背著叶修远见严宽! 奥黛丽一脸严肃道:“纽伦斯叔叔,你很清楚,如果不是叶修远帮我们找到龙家,严宽会给我们好脸色吗?” 纽伦斯也有自己的顾虑:“可是,现在我们和龙家毕竟还没正式签约不是。万一有什么变故呢?” 就在他们俩各执己见的时候,严宽突然闯了进来。 “哈哈哈,副相大人说的对啊!这个世界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不是吗?” 酒店经理和保鏢一脸难堪的跟了进来。 “抱歉,奥黛丽小姐,他们有执法证,我们拦不住他。” 严宽公器私用,叫来警察开道,硬生生闯进了奥黛丽的房间。 这一行为,在非常注重隱私观念的奥黛丽和纽伦斯看来,简直就是强盗! 纽伦斯愤怒的咆哮道:“严宽,你也太放肆了!!!” “我一定要在国际上谴责你这一行为!” 面对纽伦斯的指责,严宽毫不在意,要是无法挽回奥黛丽,他都要下岗了,还怕什么指责啊! 第412章 魔都锦上添花 严宽只是耍赖冲了进来,这一次,他不敢太囂张。 “尊敬的奥黛丽公主,还有纽伦斯副相,我这次是带著诚意过来的。真心实意想和贵方达成合作。” 不等严宽说完,奥黛丽就言辞拒绝道:“不用了,你们的条件我们做不到,合作还是算了吧,而且我们已经找到新的合作方。” 严宽也不气恼,他厚著脸皮接著说道:“奥黛丽公主,据我所知,你们和龙家也只是口头达成协议,並没有签约不是。而且,龙家那边实力和市场根本无法和华国相比,我劝你们还是妥善考虑考虑吧。” 的確,龙家就算再强大,他也只是一个家族。 和一个鼎盛的国家比起来,无论是资源、市场,还是对斯图亚特家族的帮助,都稍欠缺许多。 纽伦斯暗暗点头,在他心里,华国始终是第一合作对象。 只可惜,目前这个华国负责人,心思极不单纯。 “至於条件,这一次,我们不再要求你们出售技术,还是按照之前的合作模式,贵方出技术,我们出资源,而第三方出资金。” 听到这里,纽伦斯更加满意了,就连奥黛丽都心动了。 “但是!我们唯一的条件就是,第三方只能是我们指定的合作商。” “奥黛丽公主,和我们合作,你会收益的更多,东南亚的市场和资源,还是太狭隘和稀薄了。” 严宽这简直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他直接说第三方是严家不不就得了。 奥黛丽顿时一点兴趣都没有:“不必了,我是不会和你谈的!麻烦你出去。” 纽伦斯儘管有些惋惜,但还是坚定的支持著奥黛丽。 “快走吧,你这种行为,已经骚扰到我们了!” 面对俩人毫不客气的驱逐,严宽面色一片铁青,他觉得这已经是他开出的最好筹码,可奥黛丽他们居然还不满意! 严宽面色瞬间扭曲,声音像浸在冰水里般阴沉:“奥黛丽公主,这是来自华国最大家族的善意,你確定要彻底激怒我嘛?” 不等奥黛丽回答,门外突然传来一道轻慢且洒脱的声音。 “哦?激怒了又如何?” 话音刚落,叶修远高大健硕的身影出现在奥黛丽的眼帘。 “叶,你终於回来了!” 奥黛丽瞬间激动的飞扑到叶修远怀里,像是归巢的小鸟一样。 严宽眉心紧锁,无比憎恶的看著叶修远,就是叶修远屡次破坏他的好事。 如果不是叶修远给奥黛丽找到龙家这个帮手,他早就威逼利诱让奥黛丽交出技术了。 而且,叶修远居然是龙冰蝶官宣的男朋友,这让他怎么都觉得不可思议。 叶修远一手搂著奥黛丽的腰肢,一手扇动著手上的合作,態度傲慢且囂张。 “严宽,別用这种眼神看著我,搞得好像我挖了你墙角一样。” 叶修远的確没挖严宽的墙角,但他的所作所为,比挖墙脚要狠多了,这是要断绝严宽的仕途啊! “叶修远,你別得意,在华国和我们严家作对,你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叶修远撇撇嘴,一脸的无所谓道:“呵呵,你们严家的高招我已经领教过了,其实也不过如此嘛。” 严家的確够狠,先是严卓阳指使黑帮截杀他,后来又联合一眾人马围攻他们,甚至不要脸的威逼叶修远的客户选边站。 最狠得还是直接动用官方手段,直接撕毁已经签好的协议,差点把叶修远逼破產。 这一个一个阴狠的招数叶修远都挺过来了,他真无惧严家接下来的报復。 眼见叶修远油盐不进,严宽只能接著劝说奥黛丽。 “公主殿下,这个叶修远就是个骗子,专门欺骗女性的感情。你还是擦亮眼,別等一无所有后再抱憾终身。” 奥黛丽丝毫不动摇,直接回懟道:“管你什么?就算我把所有的財富和资源都给了叶修远,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一番较量下来,严宽被数落的体无完肤! 叶修远寒声警告道:“快走吧!要不然我就开直播,当面揭穿你这个巨贪的嘴脸!” 严宽根本不敢暴露在聚光灯下,他狠话都没撂下一句,铁青著脸离开了房间。 等严宽一走,叶修远像献宝一样,把合同拿了出来。 “奥黛丽,你看看这是什么?” 当奥黛丽,打开一看,顷刻间乐坏了,她情难自禁的吻上了叶修远的唇。 俩人旁若无人的缠绵在一起。 这可把纽伦斯嚇坏了,他见状赶忙捂脸离开。 ... ... 一个多小时后,叶修远和奥黛丽瘫软在沙发上。 奥黛丽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叶修远,小手不断在他腹肌上摩挲著,那完美的人鱼线也是她留恋的重点。 喘息间,叶修远悠悠说道:“奥黛丽,还有一个好消息。” “什么?”奥黛丽虽然提不起精神,但还是强撑著问道。 “魔都官方联繫了我,他们想和你合作,你愿意去一趟魔都吗?” 这简直是一个意外之喜,就在刚才回来的路上,程振邦突然给他打电话。 直接表示要和奥黛丽合作,魔都官方目標很宏伟,他们想要在魔都建立一个全世界最大的半导体晶片生產基地。 “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去,我就去。” “不过,这样的话,龙冰蝶那边会同意吗?”奥黛丽还是有些担心龙冰蝶那边的看法。 “她那边好商量,我已经和她打过招呼,毕竟市场並不衝突,一个华国市场,足够魔都消化了。” 叶修远是支持魔都建厂的,毕竟魔都是他的大本营。 奥黛丽要是去了魔都,不但可以给程振邦增添政绩,还能促进魔都经济。 不过魔都这样做,显然是在火中取栗,势必要得罪东南省的。 “行啊,正好我在这里也待腻了,他们动不动就找上门来,我去魔都~!” 奥黛丽可怜巴巴的看著叶修远,期盼道:“你会陪我去吗?” 叶修远摇摇头:“我现在还去不了,严家和那个阿瑞斯还在这里,我要留下和他们算算帐!” 严家差点把他逼上绝境,阿瑞斯就像一条毒蛇一样盯著奥黛丽。 叶修远必须要留下来把他们都解决了。 第413章 胆大包天 严宽在奥黛丽那边碰了一鼻子灰,如今的他差不多已是穷途末路了。 实在没办法,他只能再次找到阿瑞斯。 当严宽找到阿瑞斯的时候,他正在和夏清浅玩小游戏。 夏清浅也不知道有什么魔力,居然能让阿瑞斯还没玩腻。 严宽匍匐在地上,声泪俱下道:“阿瑞斯先生,你一定要帮我一把啊!” “是实在是没別的办法了!你要不帮我,我的仕途就走到头了!” 严宽这次闯的祸太大了,他把內阁和整个东南省耍的团团转,最后把奥黛丽逼到了马莱,华国到手的技术都没了! 就算是严锡权出马都不一定能保住他。 革职已经是最轻的处罚结果。 但显然,严宽享受惯了权利带来的好处,他怎么捨得丟掉。 阿瑞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隨后又转头吃著夏清浅餵来的葡萄。 “当官有什么好的,严宽,你还不如跟我出国,或者你就去南澳国当你的土皇帝算了!” “再说,你这些年贪的钱已经够多了吧,何必还那么执著於那个位置。” 阿瑞斯根本不懂华国人,在华国,学而优则仕,什么名誉、地位,財富都不如权利来的重要。 比如,富商挥金如土想买下整座私人岛屿,可连码头的扩建审批都拿不到。而掌权者只需一个电话,就能办成这件事情。 金钱能堆砌奢华的城堡,权力却能掌控城堡的地基是否稳固。 不管你多有钱,有权的人想查你,你一样会被抓进去踩缝纫机。 普通人都想拼命地的往上爬,更不要说严宽这种本就出身在华国顶级权阀家族的实权者。 “阿瑞斯先生,我可以不要钱,但我不能没有权!你就帮帮我吧。我帮了你这么多年,如果没有我,你今后的稀土、鎵、锗等矿石怎么出口出去?” 严宽极力证明自己的能力,只可惜,他的那点作用,永远不可能打动阿瑞斯。 阿瑞斯轻轻拍打著严宽的脸,戏謔道:“严宽,你们华国有句话,叫『死了张屠夫,不吃带毛猪』。別以为地球离了你就不会转了。” 阿瑞斯早就防著这一天,他早早收买了严宽的副手。相比严宽,这个人更加听话,同时能力更强,贪的更少。 阿瑞斯打算送他几个政绩,把他捧上严宽的位置。 严宽明白自己已经被拋弃了,可他不敢对阿瑞斯发火,就连一个憎恶的眼神都不敢有。 因为他大半的资產都在阿瑞斯的基金会里,並且,他国外的那些土地,也在阿瑞斯的控制下,一旦他敢反抗,这些都会被阿瑞斯收走。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这大半辈子都被阿瑞斯戏耍著,他就像个提线木偶,根本摆脱不了阿瑞斯的操控! 这时,阿瑞斯突然说道:“严宽,你也別说我不给你机会。” 阿瑞斯顿了顿,他挥挥手,让夏清浅离开他的大腿,还离开了包厢。 严宽知道,阿瑞斯这是有绝密告诉他,他瞬间精神起来:“阿瑞斯先生,你说,只要在我权力范围內,我一定能办妥!” 阿瑞斯残忍一笑,他俯下身子,在严宽耳边低语。 “什么!!!这...” 不知道阿瑞斯说了,严宽被嚇得面色惨白,冷汗都出来了。 严宽被阿瑞斯的狂妄嚇到了,他本能的想拒绝。 “阿瑞斯先生,这是要杀头的!你这样做,也太冒险了吧?” 阿瑞斯不屑一顾,他冷哼道:“你走私的这些管控矿石呢,一旦事发,你全家都得被牵连。” “可是...华国是禁枪的啊!你现在要让我放一支私人武装进来,这不是要我的命嘛!!!” 原来,阿瑞斯是让严宽想办法把他的私人武装带进华国。 这可不是偷渡一些死物,而是一支几十人的僱佣军,还包含了配套的军火武器。 他们要是进了华国,这还不捅破天! 严宽打死都不敢干这样的事情。 阿瑞斯抽著雪茄,眼里一片冰冷:“难道你不想报仇吗?我把他们弄进来,就是要搞死叶修远。他作为你们严家头號敌人,我这也算是给你们严家出气啊!” 能杀掉叶修远,那简直是给严家出了一口恶气。 严宽有些心动,可他不敢下定决心。 要是东窗事发,整个严家都要因此被血洗。 所有事情都有潜规则,妄图打破规则的人,往往死的最惨。 阿瑞斯冰冷的眼眸一闪,目光骤然上挑时,瞳孔缩成针尖,像毒蛇锁定猎物,寒意顺著对视的目光爬进对方脊椎。 “怎么?你不愿意?” “我....我儘量试试吧...”严宽根本不敢拒绝,且不说阿瑞斯有他的把柄,在阿瑞斯这渗人的气息下,严宽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我不是要你试试,而是必须完成!他们的船,今晚就会到达公海,你必须想办法让他们避开检查,顺利登岸。” 阿瑞斯的手下全是精锐中的精锐,为他办了不少黑活,是他最得力的帮手。 如果不是叶修远触碰到阿瑞斯的核心利益,他也不会办这么冒险的事情。 “你放心,等我干掉叶修远,奥黛丽的技术,还是你的。到时候,你不但能守住这个位置,甚至还能因此高升一级。” 阿瑞斯並不是一味压迫严宽,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替他买命。 严宽猛点头,叶修远一死,那奥黛丽和龙冰蝶之间的纽带就没有了,他完全可以趁势出击,逼迫奥黛丽把技术卖了。 “而且,我这次的行动,不光是要除掉叶修远,还包括叶修远的那些女人,都在我的抓捕名单內。” 阿瑞斯研究叶修远资料的时候,见过司徒未央她们的照片,每个都不比奥黛丽差啊! 这样的女人,要是放到快活岛,那些富豪还不得打的头破血流。 “到时,欢迎你来快活岛上玩几天,我甚至允许你搞大她们其中一人的肚子,给你生下一个完美的孩子,啊哈哈哈!!!” 一听到阿瑞斯的话,严宽瞬间想到司徒未央那个绝世尤物的脸,女神的身段,御姐的气质,足以令他疯狂! 第414章 重审严卓阳 夜幕如厚重的黑幕骤然垂下,浓稠的黑暗似要將整个世界吞噬。 此时,严家正在召开內部会议。 严鹤鸣在帝都,视频连线远在羊城的严宽和严熙晨,还有刚刚放出来的严卓阳。 严卓阳的脸色很难看,他身上再看不到曾经的那份沉著睿智、气宇轩昂。 这次的变故,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他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 严鹤鸣神色不悦道:“严卓阳,你振作起来,你是我们严家的未来,怎么能因为这点事情被打趴下!” 严家年轻这一代,就严卓阳最有能力。一直都是把他当严鹤鸣的继承人培养,將来要进內阁的。 这次为了救严卓阳,严家付出不少代价。 严熙晨也跟著劝道:“是啊,大哥,这不都没事了嘛。等你官復原职,到时候我们一定整死叶修远那个混蛋!” 提到叶修远,严家所有人都沉默了。 叶修远已经是严家的头號大敌,不死不休那种。 严宽冷呵道:“哼!严熙晨,还不是你惹的祸!如果不是你为了那个贱人,拋弃了顾念慈,又怎么会让叶修远钻了空子。” 严宽的確会溯源,居然把矛头对准了严熙晨。 严熙晨也是有苦难言,他到现在都不敢坦白他在国外的遭遇。他回国的藉口是不爱了,而不是被绿了。 严鹤鸣也跟著感慨了一声:“哎!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让老三去招惹叶修远。顾念慈就这样让给他算了。” 严家这些人都在后悔,为了一个女人,给自己树立这么难缠的劲敌,实在是不划算。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叶修远早就已成气候,严家根本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拿下叶修远。 严宽虽然已经和阿瑞斯合作,打算对叶修远执行斩首行动,可他根本不敢说出来。 严鹤鸣问道:“三叔,明天卓阳重审,一切都没问题吧?” 严卓阳是通过保外就医,提前离开了看守所,但他的案子还没结束,一切都要看明天的审判结果。 严宽点点头,沉声道:“没问题,所有经办人我都打点好了,不利证据我都已经让人抹掉。冯茹和阮惊天都已经死了,那个副局长也改了口。绝对万无一失。” 对严宽的万无一失,严鹤鸣都有些害怕了。 当初,他对奥黛丽的事情,也这样说的。可结果还是搞砸了。 “行吧,我们一定要保住卓阳。” 对严卓阳的事情,严鹤鸣还是很有信心的,可严宽这边就不容乐观了。 “不过,三叔,你这边怎么办?阿瑞斯那边愿意帮我们吗?” 严宽嘆了一口气,表情有些无奈:“他拒绝了。这个该死的傢伙,他眼里只有利益,根本不顾我们的情面。” 阿瑞斯不帮忙,那意味著严宽就要对这件事情负责。 严鹤鸣极为愤恨道:“內阁那边我去求情了,可汪耀民咬死不放!他对你横插一脚的事情,现在还耿耿於怀。” “看样子,这一次你必须要被撤职了。” “不过你放心,我会等合適的机会给你重新安排一个实权岗位。” 在严鹤鸣的计划中,他会先把严宽放到清水衙门,等这个事情风头过去。他就提议重启严宽,並把他安排到地方,至少也是省里前五的人物。 严宽淡淡的点点头,他对这个安排没什么兴趣,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想待在自己现在这个位置上。 毕竟是一部之长,不管是权利还是排面,都比地方上的高官大很多。 严宽隱隱有些期待了,也不知道阿瑞斯的私人武装部队登陆没有?他们什么时候会行动? ... ... 次日,关於严卓阳的案子公开开庭审判。 当严卓阳被带上被告席时,整个严家人,包括严卓阳本人都以为这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出乎意料的是,叶修远居然也在现场,他神情淡漠,看不出態度。 不过,叶修远作为被害者,他出现也是理所当然。 可除了叶修远,赵德辉这个东南省二號人物也在百忙之中现身,这就值得耐人寻味了。 审判一开始,严卓阳的心腹,羊城市警局副局长主动自首。 “法官阁下,我坦白,针对叶修远的袭击事件,是我收了冯茹的钱,这才故意延误出警时间。” 相关证据也被呈现在法官面前。 有冯茹贿赂他的证据,还有聊天记录。 法官:“张三,既然你是主谋之一。为什么你前几天说是受严卓阳指使的?” 张三余光看了一眼严卓阳,眼里闪过一丝愤怒:“我...我那个时候说谎了。我是气不过,妒忌严卓阳空降到羊城,还成为我的直属上级。凭什么我豁出命打拼了这么多年,结果败给了一个关係户! 那个位子本是属於我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情表露,张三发挥的很不错,这个动机欺骗过了很多人。 张三牺牲了自己,把严卓阳摘的乾乾净净。 张三也没办法,他全家老小都在严家的掌控中,他要是不把严卓阳洗白,他全家人都要跟著倒霉。 为了妻儿老母,张三只能独自吞下这份苦果。 通过一系列证据,和证人的口供,严卓阳完全和本案无关。 在场的严宽等人喜笑顏开,包括严卓阳都鬆了一口气。 可就在法官要宣判的时候,检控方代表突然举手:“法官大人,我这边有一份新的证据,可以直接证明严卓阳才是本案的主谋!” “轰!” 全场一片譁然,严宽他们无比错愕,就连法官都愣住了。 严卓阳瞬间抬眸看向严宽,眼神里满是询问:『你不是所有人都打点过了吗?怎么会还有愣头青不知好歹! 而且,他的证据到底是什么?他哪来的证据?!!』 严卓阳心里无比慌张,隱隱感觉要出大事。 尤其是当他看见叶修远嘴角那抹戏謔的笑容时,他的天都要塌了! 对啊,叶修远为什么过来,他不可能是来看严卓阳无罪释放的! 所以,这个检控官是叶修远的人,他的证据也是叶修远给的? 第415章 严卓阳被判刑 高高在上的法官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按照原来的剧本,他现在应该宣判严卓阳无罪释放的。 可赵德辉在台下坐著的,他只能硬著头皮让检控方把证据呈上来。 检控官朗声道:“法官大人,诸位,我的证据是一段视频资料,还有一些电话录音。” 在法院公职人员的协助下,视频被播放到大荧幕上。 画面应该是一家私人会所包房。 而作为羊城市副市长的严卓阳赫然在列,与他对话的正是原崔家实际控制人,冯茹。 光看见这个画面,所有人都惊呆了。 而严卓阳瞬间变得面色惨白,喉结上下滚动三次,才勉强挤出一声破碎的“不可能!” “这都是假的!关掉视频,这都是他们合成的!” “他们这是在诬陷我!不是我指使的冯茹!” 严卓阳不说还好,他一开口,就有点不打自招的意味。 观眾席瞬间有些失控,都在对这严卓阳指指点点,严家费尽心机的手段,在这个视频面前,全都是无用功。 严卓阳的辩护律师极为敏睿的察觉到事態已经走向失控,为了挽回败局,他急忙说道:“法官大人,我方要求休庭,我们要检查视频內容的真偽。” 只要拖住时间,他相信严家有本事让检控方也改口! 可检控方这边也不是吃素的。 “这是羊城市最权威的三家检测机构出具的检测结果,视频绝对没有人为合成,就是原视频。” “为防止有人怀疑我们弄虚作假,我们专门请了公证人...” 检控方堵死了严卓阳最后一条生路。 在检控方的据理力爭下,庭审继续。 视频画面接著播放,只见对话內容。 【夏梦琪能活下来只是侥倖,而且她的情况根本不稳定,什么时候甦醒还是未知的,你犯不著那么恐慌。】 【崔夫人,你放心,我们的合作只会是双贏。你要拿下整个夏家,而我的目標只有叶修远。如果你好好配合,甚至叶修远的財富也是你的!】 【叶修远已经入局,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他是个极为重情义的人,尤其是为了女人,他可以把命都豁出去。 夏梦琪没死也好,我们可以再利用她做做文章,让叶修远和她做一对苦命鸳鸯。】 这些话,都是那晚严卓阳见冯茹时亲口说的。 当时有多豪迈、自信,现在就有多狼狈、绝望。 严卓阳一颗悬著的心,终於死了,他原本笔挺的脊樑瞬间佝僂,像被抽走骨头般瘫在座椅里,额角的冷汗顺著法令纹蜿蜒而下,在下巴凝成摇摇欲坠的水珠。 这个视频不但证明严卓阳是袭击叶修远的主谋,同时也是暗杀夏梦琪的幕后真凶。 “天啊!幕后主谋居然是他!这也太可怕了吧!!?” “这样看来,那个副局长明显就是被推出来当替罪羊的,严家的势力果然强的可怕...” “呵呵,这算什么,冯茹和阮惊天的下场,你们又不是没看见,没准也是人家的手笔呢。” “少说点,严家人还在前面坐著呢?” 看著严宽等人铁青的脸色,观眾区的人瞬间噤声。 ... ... 检控方的证据链极为完整,他们还有冯茹和严卓阳的通话录音,以及严卓阳向冯茹索要的好处。 这些都是事实,严卓阳完全无法狡辩。 这一刻,就连严卓阳的辩护律师都放弃了挣扎。 最终,在赵德辉的监督下,法官不得不当庭宣判严卓阳的罪行。 因为买凶杀人,挑唆他人杀人,贪污受贿,数罪併罚,严卓阳被判20年有期徒刑。 结果下达那一刻,严卓阳整个人都崩溃了,他大声吶喊道:“三爷爷,救救我!我不想坐牢啊!我是严家嫡长子,我不想一辈子在监狱度过! 我还有未出生的孩子呢!我要见我爸,我要见太爷!让他们来救...” 严卓阳已经疯了,大喊大叫,几个法警都没能控制住他。 最后硬是把他打晕后拖走才结束这荒唐的一幕。 而严家的威严,又一次轰然倒塌。 ... ... 法院內的一间办公室內。 赵德辉满脸笑意,他主动伸手,诚恳道:“叶先生,感谢你伸出援手啊!如果不是你提供的这份证据,我们还真的拿严卓阳没办法。” 在赵德辉面前,叶修远以晚辈自居,他不敢居功,谦和道:“赵省上,您客气了。其实是我感谢您才对,如果不是您秉公执法,我就算有证据,还是会被严家钻空子。” 叶修远不是拍马屁,今天如果不是有赵德辉压阵,法官绝对会偏袒严卓阳,到时候,严家也就有可乘之机。 赵德辉哈哈一笑,“好啦,我们俩就不要相互恭维了。” “我和顾国峰也算是老朋友了,你作为他的乘龙快婿,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今后你就叫我赵叔叔吧。” 一省之长主动示好,叶修远非但不觉得骄傲,反而有些心虚。 果不其然,赵德辉话锋一转:“小叶啊,赵叔叔和你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 “最近这几年,我们东南省也不容易啊,產业发展停滯不前,外资撤离,好多工厂搬迁到东南亚去。 失业率升高,人民生活水平下降,不是他们不努力,也不是我们不作为,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我肩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你能不能帮叔叔一把。” 赵德辉就差把求求你掛在脸上了。 叶修远很清楚赵德辉是要干嘛,他有些为难,眼下奥黛丽已经去了魔都,估计很快就能和魔都那边谈妥。 羊城是註定要被拋弃的。 可赵德辉好歹是一省大佬,他这样做,不是为了自己的乌纱帽,而是为了羊城乃至整个东南省的未来。 叶修远沉思片刻,他缓缓说道:“赵叔叔,我明白您的意思。这样,您给我一天时间,我回去后和奥黛丽商量一下。” 赵德辉也没想现在就让叶修远答应,他也知道这需要奥黛丽点头。 “哈哈哈,好!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对了,小叶啊,改天把夏总约出来,我们一起吃个便饭吧。” 赵德辉这句话,明显是在给叶修远送人情了。他这是在告诉叶修远,办成这件事情,夏梦琪的事情,就是他赵德辉的事情。 要是夏梦琪有赵德辉站台,不管是做什么,都多了一层保障。 叶修远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赵叔叔,改天我一定带梦琪拜访呢。” 就在俩人分別的时候,叶修远又找赵德辉帮了个忙。 “赵叔叔,你能不能帮我把阮惊天的尸体要过来?” 赵德辉神情微变,叶修远和阮惊天无亲无故,要帮他收尸,这个目的不言而喻。 他本不想揭穿的,但叶修远主动说到了,他也正好提醒一下叶修远。 “小叶啊,我知道冯茹在你手里,可你要知道,她毕竟犯了国法。” 叶修远微微一笑,承诺道:“赵叔叔,您放心。过几天,冯茹会主动投案自首。” ... .... 第416章 气糊涂的夏梦琪 停车场,严宽带人堵住了叶修远。 对严宽的出现,叶修远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叶修远淡然道:“严部长,有什么事情吗?” 瞧著云淡风轻的叶修远,严宽肺都要气炸了。 严宽声色俱厉道:“叶修远!是不是你搞的鬼?你真要和我们严家不死不休吗?” 叶修远眉梢上扬,撇嘴一笑:“呵呵,严部长,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啊。还有,难道我们现在还有缓和的余地吗?”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那个视频是你搞出来的吧?冯茹是不是在你手里?我劝你早点把她交出来,要不然...” 面对严宽的威胁,叶修远早就无感了,说来说去还是那一套。 “严宽,你就不能换点样,你觉得我会害怕你对我下手吗?” “有什么手段,你就放马过来好了。反正到目前为止,损失惨重的只有你们严家!” 从交恶开始,严家这边,严云鹏被抓,到现在严卓阳也被送进大牢,反观叶修远毫髮无损。 叶修远都不屑的搭理严宽,他迈步向前走去,可没走两步,他突然回头笑道。 “哦,对了!严部长,听说你马上就要高升了呀,恭喜啊!” 严宽根本没有高升,反而是被一擼到底,直接被免职了。 严宽气的脑溢血都要犯了,他双眼猩红,死死的盯著叶修远的背影。 “叶修远,你就狂吧,我看你还能笑到几时!等你死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那几个女人!!!” .... ... 叶修远刚回到酒店,就看见夏梦琪在客厅等他。 “学姐,你...” 叶修远顿时喜笑顏开,他刚想过去搂著夏梦琪,可又看见一个出乎意料的身影。 居然是崔家的崔启山! 叶修远眸光瞬间冰冷,他寒声问道:“学姐,他为什么在这?” 夏梦琪的脸色也很不好看,面若寒霜,气压低至冰点。 她垂眸盯著叶修远的脸,声音像结了冰的刀刃:“叶修远,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叶修远顷刻间明悟过来,夏梦琪是为了冯茹的事情而来,他柔声道:“学姐,你先让他出去,我给你一个解释。” 冯茹是夏梦琪的杀父仇人,她做梦都想报仇雪恨。 夏梦琪不可置信的看著叶修远,神情无比伤心绝望:“所以,冯茹真的在你手里!!!” 夏梦琪不明白,叶修远为什么在这件事上欺骗她。 她那么爱叶修远,可叶修远居然背刺她。崔启山的话,縈绕在她耳畔,刺骨的痛,像是把她心臟要挖出来一样。 “学姐,你听我解释。”叶修远快步上前,想要搂住夏梦琪。 可他刚一抬手就被夏梦琪打开。 夏梦琪怒喝道:“你不要碰我!” 夏梦琪双眸通红,隱隱泛著泪,她的声音比寒冬更冷。 “叶修远,你心里很清楚,我有多想报仇。如果不是崔家,我们俩当初就不会错过,我父亲就不会死! 你也很清楚,我隱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摧毁崔家,报仇雪恨!” “现在,我只要杀了冯茹就能成功了,你为什么要隱瞒我!” 叶修远知道他做的不对,可他也有自己的无奈,只是崔启山在,他根本没办法把这些话说出口。 “学姐,你冷静一点。你让崔启山出去,我现在就解释给你听。” 崔启山噗呲笑出声,他鄙视的看著叶修远,讽刺道:“叶修远,你现在把我撵出去,无非是想给梦琪洗脑。 你明明有那么多次机会解释,为什么偏偏要等到现在。” “你保护冯茹,无非是收了她的钱,那可是崔家全部积蓄啊,现在都进了你的腰包了吧?” 夏梦琪看向叶修远的那个眼神像淬毒的冰锥,她双拳紧握,嗓音沙哑道:“叶修远,你有没有收冯茹的钱?” 叶修远的確拿了冯茹的钱,这一点不容置疑,他缓缓点头:“是,她的確是把钱都给我了,但是我...” “啪!” 不等叶修远说完,夏梦琪抬手就是一耳光打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把叶修远打傻了,也把夏梦琪自己惊呆了。 她木訥的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微微泛红,还有些刺痛、麻木,这足以证明刚才她有多用力。 叶修远用舌尖舔了舔牙齦,然后吐出一口血水。 叶修远神情极为平静,眼神就像一潭死水:“你现在可以好好听我说话吗?” 夏梦琪神情微动,她居然打了叶修远,儘管叶修远犯了错,但她好像也太衝动了。 此刻,她內心有一丝愧疚,她刚想点头,却又被崔启山打断。 “梦琪,你別听他的!他根本没有把你放在心上,你想想你这几天在干嘛,而他呢?他只顾泡妞,他別被他骗了,他最擅长蛊惑女人。现在就连龙家大小姐都跟他官宣了!” 崔启山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夏梦琪的心,她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叶修远选择和龙冰蝶官宣,这就证明龙冰蝶在他心里是独特的! 这让夏梦琪心如刀绞,她一心一意的爱著叶修远,可叶修远却始终三心二意,见一个爱一个。 前几天叶修远还在她面前发誓,说自己不会再心。可事实摆在面前,容不得叶修远狡辩。 夏梦琪第一次对叶修远感到失望。 夏梦琪不假思索的说道:“叶修远,我不想和你废话,只要你把冯茹交出来,我还愿意成为你的女人之一,甚至是你的地下情人。可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只能成为敌人!” 崔启山听到她这话,气的差点掰断自己的手指。叶修远都这样对她了,她居然还能原谅他,甚至心甘情愿给他当情妇。 崔启山心里万般不是滋味,他再次讽刺道:“梦琪,他有龙冰蝶这样的国际门阀贵女,眼里哪里还会容得下你们啊!” 叶修远气的想撕烂崔启山的嘴,如果不是计划不容有失,他现在就想弄死崔启山。 “学姐,你別听他的,我和龙冰蝶真的不是情侣,我们俩是演给她爷爷看的,要不然龙冰蝶就要嫁给严熙晨了!” 可显然,夏梦琪已经失去了理智,现在叶修远说这些,都像是在骗她。 夏梦琪一言不发的盯著崔启山,眼里满是决绝。 第417章 闹翻脸 夏梦琪一心只想为父亲报仇,仇恨的火焰在心里燃烧,她眼眸中像是有火舌在跳跃。 “叶修远,我只听你一句话,你到底交不交人!” 叶修远一脸为难,他答应过冯茹,而且计划已经到关键一步,如果把冯茹交出来,一切都会功亏一簣。 叶修远痛苦的摇摇头,情绪隱约有些崩溃:“学姐,你相信我一次吧。我从没害过你,难道我的人品,还不如崔启山嘛?” “你別忘了,崔启山前不久还伙同严家,要整垮你们夏家!” 叶修远不明白夏梦琪是怎么了,为什么会那么信任崔启山的话。 崔启山缓步走到叶修远面前,洋洋得意道:“叶修远,你別污衊我!我之间和梦琪作对,也完全是因为你,我是嫉妒梦琪可以为了你糟践自己,这才气不过! 现在,我已经幡然醒悟了,我刚刚和梦琪达成了股权置换,今后梦琪就是崔家第二大股东! 我们才是自己人!” 叶修远有些不可置信,夏梦琪成为了崔家第二大股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学姐,他是在骗我的吧?你怎么可能会答应他?” 夏梦琪曾经明確表示过会和崔启山保持距离的,而且崔启山明显用心不良,夏梦琪怎么会看不出来。 夏梦琪神色认真的点点头:“他说的没错,我的確用夏家5%的股份置换了崔家15%的股份。” 崔家和夏家体量相当,夏梦琪用5%再加上50亿现金,拿走了崔家15%的股权。 崔家光一个旅游公司都市值上千亿,更不要说其他地產、工厂和商业大厦等重资產。 不管怎么看,夏梦琪都是赚的。 叶修远苦笑一声,原来是这样,崔启山用衣炮弹把夏梦琪炸晕了。 估计夏梦琪还在洋洋得意吧,崔启山这是打算向她俯首称臣了。 岂不知,崔启山这只是在降低夏梦琪的防备心,等耗干了夏梦琪的流动资金,再来一记绝杀。 叶修远瞬间明白崔启山的险恶用心,希望等崔启山揭开险恶面目的时候,夏梦琪不要后悔。 ... ... 夏梦琪耐心已经被耗的差不多。如果不是因为爱著叶修远,她都想直接动手抢人。 “叶修远,我和崔启山的事情,你不用管!你现在只要把冯茹交给我,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很给叶修远面子,可叶修远的选择,却伤透了她的心。 叶修远缓缓摇头,神情满是为难:“学姐,抱歉。我答应了冯茹,不会把她交给你。” 当听到这个话,夏梦琪如遭雷击,她眼眸满是错愕,血液翻腾,如岩浆一般在燃烧! 夏梦琪歇斯底里的咆哮道:“好!!!很好!叶修远,就当我瞎了眼!” “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爱上了你!” 叶修远无比痛苦,他很想告诉夏梦琪实情,可又害怕这样做,会让崔启山逃脱。 崔启山眼见奸计得逞,他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梦琪,我说的没错吧。叶修远这个人渣,他眼里只有钱!为了钱財地位,他不顾一切攀附上了龙冰蝶。现在你在他眼里,根本一文不值!” 崔启山摊开手,邀请道:“和我走吧,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的!” 面对崔启山的邀请,夏梦琪毫不犹豫把手握在他手心,她缓步向外走去,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叶修远。 显然,这是夏梦琪对叶修远的回击。 这一刻,叶修远慌了,他放低姿態,哀求道:“学姐!不要和他走,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只要夏梦琪留下来,叶修远就把一切和盘托出。如果那个时候,夏梦琪还是想要冯茹的命,他愿意去当这个恶人! 夏梦琪脚步微顿,她缓缓转头,露出绝美的侧顏。 “不用了,既然你要保她,那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敌人!” “麻烦你收拾东西,离开我的酒店!” 夏梦琪说完,拉著崔启山离开了房间。 看著两人紧握的手,叶修远心里说不出的愤怒!虽然知道夏梦琪是被误导了,可他还是感觉遭到背叛。 “啊..啊!!!” 愤怒之下,叶修远把目之所及所有饰品全部砸的粉碎! ... ... 屋外,夏梦琪听见了叶修远的狂吼、嘶吼,还有物品坠落时哗啦啦的混响。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睫毛不停颤动,目光游移、飘忽,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 她还是第一次看叶修远这么愤怒,叶修远情绪一向稳定,荣辱不惊。 夏梦琪在心中暗想:『难道,真的误会他了吗?是不是要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不行!决不能这么简单的原谅他!不管什么原因,他不把冯茹交给我处置,我就绝不原谅他!』 『而且,明明是他又一次欺骗我!凭什么他一生气,我就要去迁就他!』 龙冰蝶的事情,始终是卡在夏梦琪心里的一根刺。 因为不管司徒未央,还是顾念慈,她都自信毫不逊色。可在龙冰蝶面前,夏梦琪有些自卑。 龙冰蝶太过耀眼,无论是出身还是容貌,包括能力也是无人能及。 夏梦琪害怕叶修远在龙冰蝶身边沦陷。 夏梦琪脑海里一阵天人交战,徘徊在离开,还是转身去找叶修远妥协。 这时,崔启山突然握紧她的手。 “梦琪,別犹豫了,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託付终身!他身边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你迟早有天会后悔的!” 夏梦琪感觉自己的心臟被人刺了一刀。 夏梦琪冷冷的对酒店经理吩咐道:“吩咐下去,叶总砸坏的东西,十倍赔偿!然后把他轰出去!” 酒店经理一脸无措,前几天夏梦琪还下令,要听叶修远的话呢。 可现在.... 夏梦琪毕竟是老板,经理只能硬著头皮去找叶修远算帐。 崔启山嘴都要笑歪了,不过他没开心多久,因为夏梦琪像甩垃圾一样甩开了他的手。 夏梦琪甩开崔启山后,气冲冲向电梯走去。 崔启山望著夏梦琪的背影,眼眸一片火热。 “夏梦琪!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你逃过我的手心!” 夏梦琪踩著十厘米细高跟疾走,黑色鱼尾裙包裹的腰臀隨著步伐盪出优雅的弧线,发尾掠过香肩,背影透著干练与性感。 第418章 被淹没的一往情深 总统套房里。 发泄一番后,叶修远逐渐恢復平静。 程旭让人把叶修远的行李打包好,同时还把赔款也缴纳了。 想起这10倍罚款,程旭哭笑不得。 不过,他也在担心叶修远会不会真的和夏梦琪翻脸。 程旭试探性劝道:“老板,要不然,我给夏总打个电话,把这些事情原原本本解释给她。” 叶修远眉心紧拧,心里十分烦躁。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她去吧!” “她的事情,我不管了!不是想要冯茹嘛,你一会把冯茹带去给她。然后我们直接回魔都!” 叶修远真想直接撒手不管了,他明明是为了夏梦琪,可还被她打了一巴掌。 此刻,叶修远什么心情都没有。他不想为了一个根本不信任他的人付出一切。 程旭替夏梦琪开解道:“老板,您也知道,夏总是被崔启山矇骗了,她...不是故意的。” 叶修远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呵...,不是故意的,她和当年一模一样。” 当年,夏家出事后,夏梦琪不顾叶修远的劝阻,执意要嫁给崔启铭。 虽然夏梦琪的確有苦衷,她也有完全的计划,可她从始至终也没信过叶修远,她不相信叶修远有能力帮她復仇,所以才隱瞒这一切。 这次也是一样,夏梦琪完全被崔启山洗脑,连私底下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如果不是为了夏梦琪,叶修远完全可以直接把冯茹交给赵德辉,警方一样有能力撬开冯茹的嘴。 程旭低著头,不知道怎么去劝叶修远了。 他感觉叶修远此刻的情绪,和当初白若雪背叛他的时候极为相似。 叶修远越想越烦躁,他苦闷道:“走,陪我去喝酒!” ... ... 酒吧,叶修远隨便找了包厢。 然后把程旭和张志强都拉了进来。 叶修远让服务员上了很多酒,他豪迈的说道。 “来!喝!” “今天大家不醉不归!” 程旭有些纠结,这大中午头的光喝酒,又没点凉拌生、蒜蓉黄瓜,谁喝的下去啊! 张志强直接推脱道:“叶先生,我还要负责你的安保工作,不能喝酒啊。” 叶修远微微皱眉,他不悦道:“怎么!你们也想和我对著干?” 他们俩知道叶修远心情不好,没把他这个话放在心上。 程旭想了想,决定豁出去了。 “老板,我陪你喝!不醉不归。” 叶修远拍了拍程旭的肩膀:“好兄弟!” 隨后,他又对张志强说:“老张,外面有那么多兄弟,安全没问题的。你今天放开了喝,让我见识一下你这个兵王的酒量!” 在叶修远的怂恿下,张志强也放开了。 ... ... 一个小时后,包厢內一片狼藉,满是空酒瓶。 桌子被拍得咚咚作响,程旭完全放开了,他攥著啤酒瓶猛地站起身,擼起袖子吶喊道:“再来!五魁首啊...” 他故意拖长尾音,声浪掀得头顶的吊灯都跟著晃悠。 对面的张志强脖子涨得通红,拍案时震得生米蹦起来:“八匹马!老子今天非灌倒你不可!” 玻璃杯相撞溅起的泡沫星星点点散落一地。 程旭和张志强俩人喝尽兴了,屋里气氛非常热烈。 可这个热烈和叶修远一点关係都没有,他蜷缩在沙发角落,面前的威士忌杯已经见底,杯壁凝结的水珠顺著杯脚滑落在吧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跡。 他的眼神空洞而涣散,直勾勾地盯著杯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杯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呵呵...我就不该管她...” 他突然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带著浓重的鼻音。 叶修远又给自己倒满一杯,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剧烈地滚动,酒水顺著嘴角流进衣领,他却浑然不觉。 灯光在他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本就稜角分明的面庞更显立体,只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一具空壳。 ... ... 就在这时,玻璃门被猛地推开,龙冰蝶踩著高跟鞋衝进来,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一眼就看到蜷缩在阴影里的叶修远,呼吸陡然急促。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她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一把夺过叶修远手中的酒瓶。“別喝了!不就是个女人嘛,看你把自己折腾的!” 叶修远醉眼朦朧地抬头,眼尾闪过一丝烦闷:“轮不著你来管我....” 话音未落就被龙冰蝶冷冷打断:“別让我在听见这句话,要不然我揍你!” “揍我?凭什么啊!” “就凭我是你姐姐!” 叶修远咂咂嘴:“呵呵,你之前还是我小姨呢。” 龙冰蝶一时语噎,她几次鼓起勇气启唇,可话到舌尖又被心跳声吞没。 龙冰蝶的目光里像是藏著千万句话,最终化作一声嘆息消散在空中。 “行!你不是要喝酒嘛,我陪你喝!”龙冰蝶最终还是妥协了。 龙冰蝶抢过叶修远的酒杯,仰头就往嘴里灌,搞得好像她才是遇见情感危机那个。 这可把叶修远弄不会了,他刚想说自己有程旭他们陪酒,结果定睛一看,程旭和张志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没影了。 转瞬间,龙冰蝶一杯威士忌已经下肚。 不等叶修远反应过来,她一把抓过桌上的威士忌,又给自己倒满一杯,琥珀色液体在水晶杯中晃出诱人的弧度。 就在龙冰蝶打算喝掉的时候,叶修远一把拦住她。 “没你这样喝酒的!別喝了!” 龙冰蝶瞪了他一眼,回击道:“你不就这样喝的吗?我不管你,你也別管我!” 龙冰蝶一把推开了叶修远,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她仰头时脖颈拉出优雅又紧绷的线条,酒水如瀑布般灌入喉咙,几滴顺著下頜滴落在锁骨凹陷处。 可由於喝的太猛,她直接喝呛了,剧烈的呛咳让她弯下腰,酒杯噹啷砸在桌面。 “咳咳...” 龙冰蝶涨红著脸急促喘息,睫毛沾著泪,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醉人的緋红,像被霜打的玫瑰,既狼狈又透著別样的艷丽。 叶修远长嘆一声,靠过来,轻轻拍打著她的后背。 “我不喝了,你也別喝了。” 第419章 互述童年 暮色如蜂蜜般缓缓流淌在河道边的小公园,垂柳新抽的嫩芽被夕阳染成金色,柳絮轻飘飘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看著远处的夕阳,有种岁月静謐无声的感觉,龙冰蝶心情大好,她突然感慨道:“好久都没有这样放鬆的走走了。” 上一次这样放鬆,还是在蓉城,叶修远陪著她的时候。 叶修远双手插兜,神情淡漠,他微笑著点点头。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平平淡淡过一生,而不是这样整天勾心斗角。 此时,他们俩的目光都被草坪上游玩的一家三口吸引。 只见草坪上,年轻父母正陪著孩子玩飞盘,两岁多的小姑娘追著旋转的彩盘跑得跌跌撞撞,突然她被绊倒在地上。 她被嚇的哇哇大哭。 她的父母看见,急忙跑了过来。 “妞妞,你怎么样,有没有摔伤啊?” 父亲急忙扶起她,用袖口温柔擦拭她掛著泪珠的小脸,母亲也蹲下身,连连安慰她。 儘管没多大事情,可父母的那种紧张、爱护,明显写在脸上。 三人依偎在一起的画面,在夕阳下晕染出温暖的金边。 龙冰蝶倚著斑驳的石栏,晚风捲起她鬢角的碎发。 看著这温馨的一幕,她下意识攥紧挎包的带子,指甲几乎陷进皮革里。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某个相似的黄昏,她也曾摔破膝盖,可爷爷只会严厉呵斥她,让她坚强。 因为,她是龙家主脉唯一的后代,今后要扛起龙家大旗。 她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而是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龙家之主 最后,她忍著伤痛,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回家。 眼眶渐渐发烫,她別过头望向河对岸,水面上倒映的晚霞,此刻也仿佛蒙上了一层酸涩的薄雾。 ... ... 叶修远看见这一幕,他也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那个短暂、却充满爱的童年。那时候的他,也有父母的关怀。 不过,叶修远敏锐的察觉到龙冰蝶情绪变化。 “你怎么了?” 龙冰蝶摇摇头,並未回答,她反而主动问道:“叶修远,你的童年是怎么样的?” “你觉得幸福吗?” 叶修远感觉有些奇怪:“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事,隨便问问嘛。大不了我们相互提问,你告诉我,我也告诉你。”龙冰蝶语气柔和,甚至有些俏皮。 她好像好奇叶修远的童年。 叶修远目光跃过河岸,眺望著远方。 “我啊...,突然不知道从何说起。”叶修远轻笑一声,顿了顿。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我不姓叶,或者说,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姓什么,因为我父亲是被拐卖来的。” 叶修远缓缓道出他的身世。 而龙冰蝶听到这里,眼神瞬间变得晦涩难懂,微微皱起的眉心,隱隱透著心疼。 “我奶奶...,不!是周桂兰,她把我爸买来后,又生了一个儿子。所以,她相当於买了一个奴隶。 而我,在周桂兰眼里,不过是他们家奴隶生的孩子。自从我父母先后去世后,她霸占了我父母留下的一切,把我丟到蓉城乡下,让我自生自灭。” “所以,你问我童年幸福吗?” “只会告诉你,我不知道幸福是怎么滋味。” 对面叶修远平静敘述的话语,却像钝刀般一下下割著龙冰蝶的心。 她睫毛剧烈颤动,喉间像是哽著一团。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是倾身向前,像是要把叶修远搂在怀里。 叶修远这些过去,龙冰蝶早就调查过。那长达99页的资料,龙冰蝶每一页都仔细看过,每每看见他过的那么惨,她都忍不住垂泪。 虽然都早年丧父丧母,可和叶修远比起来,她小时候那点遭遇,好像又不那么疼了。 龙冰蝶卸下满身冷傲和矜贵,她像个知心大姐姐一样,宽慰道。 “那些蚀骨的寒霜终会消融,往后余生,我愿化作暖阳,陪你踏过每一寸繁盛开的路。” 叶修远听后,嘿嘿一笑,调侃道:“呦,大姐,你別这么文艺好不好,我感觉瘮得慌,你还是冷冰冰的凶我几句吧。” 龙冰蝶笑著打了他一拳,那笑意如破冰春水,惊得叶修远屏住呼吸。 叶修远这才发现,原来龙冰蝶的笑,居然这么治癒。 龙冰蝶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在夕阳下染上一层淡淡的金光,看著暖洋洋的,再也看不见一点冷若冰霜的模样。 “后来呢,听说你被白家收养了,他们对你好吗?” 叶修远不乐意道:“姐,你这是第二个问题了吧?该你回答我了!” 叶修远自己都没发现,他现在这一声声姐姐极为自然、纯粹。 当然,这个姐姐,和司徒未央她们那个姐姐是两回事情。 ... ... 龙冰蝶嘴角虽然带著微笑,但那抹笑容却有些勉强。 “我和你一样,我在4岁的时候,父亲溺水身亡。7岁那年,母亲太思念父亲,选择在他墓前殉情。” 叶修远瞳孔巨震,他怎么都没想到,外表如此坚强冷傲的龙冰蝶居然也有这么悲惨的童年。 他想要安慰龙冰蝶,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爷爷从小就告诉我,这个社会很残酷,是个人吃人的社会。尤其是我们这种顶级豪门,更是如履薄冰,只要行將踏错一步,就有可能导致家族的覆灭。 我必须变强,变得没有人能打败我。 所以,我从小没睡过一个懒觉,每天一睁眼就是学习。” 龙冰蝶还记得,她三岁以后,凌晨五点,就已经端坐在红木书桌前。 六国外教轮番教导她,法语外教的发音像机关枪般快速,她咬著铅笔头跟读,睫毛上还沾著未拭去的困意,面前摊开的《小王子》法文原著已被翻得卷边。 早餐时,礼仪导师站在一旁,纠正她拿刀叉的角度,连咀嚼的次数都精確到个位数。 下午是体能训练,除了马术,还有剑道。 竹剑破空声中,汗水顺著她的下頜滴落在道服上,淤青的手腕还要继续格挡教练的进攻。 夜幕降临时,钢琴房的灯光亮起...、 所以,一个真正的世家子弟,基本上都是温良恭训、克己復礼。 虽然不一定是十八变武艺样样都会,但一定学识渊博、眼界宽广。 第420章 龙冰蝶释然 “那时候,我就在想,我要是有个兄弟姐妹就好了,他们能帮我分担一些压力。 而不是所有重担都落在我的肩上。” 龙冰蝶感慨著,眸光微亮,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叶修远。 叶修远好奇的问道:“你就不害怕兄弟姐妹多了,有人和你爭家產吗?” 龙冰蝶看著叶修远,眼神真挚,好似还有一点宠溺:“呵呵,如果他要,我可以分文不要,全都给他。” 叶修远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因为那股莫名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烈。 龙冰蝶转眸看向远方:“真正有能力的人,就算是没有背景,孤身一人,但只要一个机会,就能一飞冲天,他自己都能建一个豪门,” “哈哈哈,我怎么感觉,你这个话,是在夸我的!” 龙冰蝶突然冷不丁感慨道:“你如果是我弟弟的话,爷爷应该会很开心的。” 她这个话似真似假,把叶修远弄得摸不著头脑。 “算了吧,咱俩说说就得了,你可別在老爷子面前瞎讲。” 龙冰蝶抿嘴一笑,不置可否。 “你別去住酒店了,我那处庄园空了很多房间,你带著人住过去吧。” 叶修远连忙摆手拒绝:“啊?算了吧,这太突兀了。而且,现在严家估计不会再找龙家联姻了,我们俩这假情侣的身份,是不是就这样结束了。” 叶修远才不敢搬到龙冰蝶那边去,夏梦琪本就因为这个事情和他闹僵了,要是知道他和龙冰蝶变相同居,还不知道会被气成什么样子。 “隨便你吧,情侣的事情你自己看著办,我反正不会发文澄清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啊?我自己去解释啊?”叶修远有些为难,他自己一个人去解释,谁会相信他。 “不行,你给我录一个视频,你必须亲口解释。你放心,这个视频我绝不外传。” 龙冰蝶想了想,她点头同意了。 “可以,我知道你是要给你那些女朋友们解释,我甚至可以亲自告诉她们。” “不过,今晚有个晚宴,你必须作为我的男伴,陪我一起参加,不许拒绝!” 这个晚宴叶修远知道,是政府牵头举办的,毕竟羊城突然来了两个国际资本大鱷,阿瑞斯和龙冰蝶,他们怎么都要公开招待一下。 “好,没问题,这是我荣幸。” 叶修远觉得今晚夏梦琪很有可能会参加,他正好可以让龙冰蝶亲自和夏梦琪说。 气也发泄了,酒也喝了,叶修远还是不能不管夏梦琪。 ... ... 本来龙冰蝶是打算带著叶修远直接去买衣服,然后去参加晚宴的,可叶修远打死都不去。 最后,他们只能在路口分別。 龙冰蝶看著叶修远上车,然后目送他离去。 她喃喃道:“我好像要看清楚自己的內心了。” 可越是看清楚,她的心越难受。 有舍有得,她始终做不到挑战世俗,只能选择接受这个现实。 龙冰蝶浅浅一笑:“我的好弟弟,准备迎接姐姐的血脉压制吧!” 龙冰蝶的爱情观是被她母亲灌输的。 她母亲在殉情前夜和龙冰蝶说了很多,她交代龙冰蝶,只要遇到心动的男孩,不要犹豫,直接行动,有时候错过一次,就是错过一辈子。 而且,人生无常,命薄如纸,明天和意外,你永远不知道哪个先来...... 父母的爱情,和父母的死,让她加深了这句话的印象。 叶修远是她遇到的,第一个令她心动过的男孩。 可惜,她在对的时间,遇到了错的人。 车里,龙冰蝶无助、委屈的哭泣道:“妈妈,我努力过了。可他不属於我...” .... ... 晚上七点,羊城国宾馆。 水晶吊灯的光晕透过旋转门洒在大理石台阶上,宾利、劳斯莱斯如黑色巨兽般排成长龙,鋥亮的车身映著此起彼伏的闪光灯。 叶修远倚著酒店立柱,定製西装剪裁利落,腕錶錶盘折射的冷光比周围的镁光灯更夺目。他低头看著手机,修长手指无意识摩挲著袖口的袖扣,对周遭投来的炽热目光视若无睹。 他在等龙冰蝶到了一起进去。 可却成为別人眼中的香餑餑,谁都知道他和奥黛丽很亲密,同时又是龙家大小姐官宣的男朋友。 谁都想上来巴结他。 “叶总!” 最先凑上来的是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油光发亮的额头沁著薄汗。 “叶总,打扰了,我是......” 话音未落,左侧突然挤来拎著香檳杯的艷丽女子,她身材火辣,立体的五官显得格外魅惑,每个姿態都尽显嫵媚, 她裙摆扫过叶修远的裤脚,娇羞道:“叶总,一会是否赏脸跳支舞?我是丽人国际的瑟琳娜......” 瑟琳娜是羊城有名的交际,最擅长勾搭男人,只要被他看上的,就没人能逃过她的美人计。 叶修远眉头微蹙,刚要开口,就听见人群外传来一道冷冷的讽刺声。 “呵呵,叶总这桃运恐怕是要泛滥成灾了吧。到哪都有美女投怀送抱吧。” 话音刚落,人群撕开一道口子,崔启山携手夏梦琪缓步向叶修远走来。 看著夏梦琪挽著崔启山的胳膊,叶修远心口像是被人重击,那种痛彻心扉的难受,仿佛要把他撕碎了一样。 “叶总,你的女伴呢?不会瑟琳娜吧?”崔启山再次挑衅道。 瑟琳娜娇嗔道:“崔总您就別开我玩笑了,我哪里配给叶总作伴啊!” 瑟琳娜嘴上这样说著,可她波光粼粼的眼神,始终牵掛在叶修远身上。 “哈哈哈,叶总向来是来者不拒的,你努力努力,没准可以呢。” 崔启山说完这个话,低头看向夏梦琪,那眼神温柔繾綣,仿佛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夏梦琪神情冷若冰霜,让人看不出她的態度,但她没有拒绝,更没有否认崔启山的亲昵。 今晚的夏梦琪格外亮眼,她身著一袭鎏金鱼尾晚礼服,如流动的月光般步入宴会厅。 裙身缀满的碎钻隨著步伐闪烁,勾勒出玲瓏曲线,高开叉处若隱若现的玉腿,在水晶灯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挽起的髮髻间別著祖母绿髮饰,每一步都像踩著音符,成为全场焦点。 而叶修远却別开脸,不想去看她。 阴影处,黑暗逐渐吞噬叶修远泛红的眼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皮肤上烙下新月形的血痕,原来心碎的声音,真的像玻璃在胸腔里轰然炸裂。 第421章 爱意隨风止 其实,很多人已经发现不对劲了。 叶修远明明是为了夏梦琪才来的羊城,据说他们俩是同门,怎么现在看起来这么陌生。 而且,崔启山不是和夏梦琪有仇嘛,前一秒他们俩还在商战呢,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恩爱了。 恍惚间,有人还以为是崔启铭復生,和夏梦琪上演夫妻秀呢。 当叶修远侧过身,目光不再停留在夏梦琪身上时,夏梦琪就已经慌了。 她默不作声鬆开了崔启山的胳膊,张嘴想和叶修远说什么,可被崔启山及时打断。 崔启山催促道:“梦琪,阿瑞斯先生还在里面等我们呢,我们快进去见他吧。” 这些话,清晰的传到叶修远耳朵里。 这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了。 “夏梦琪,你要去见谁?”叶修远瞳孔巨震,他不可置信的问道。 崔启山横在叶修远和夏梦琪身前,阻挡住叶修远的视线。 “和你有什么关係吗?” 叶修远暴怒,身上散发著暴虐的气息:“我没有问你,让开!” 叶修远一把推开崔启山,死死的盯著夏梦琪,寒声问道:“你確定你要去见阿瑞斯!??” 叶修远很想大声质问夏梦琪,她究竟想要干嘛。 她明知道阿瑞斯的为人,那是个不择手段的变態。阿瑞斯和叶修远之间有著不解的仇恨。 为什么夏梦琪要去见他?叶修远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崔启山本来想和叶修远正面硬刚,不过被夏梦琪拦了下来。 夏梦琪静静地走到叶修远面前,白皙的脸像覆著层薄霜。 “启山说的对,你和我有关係吗?你凭什么要管我的事情!” “我早就说过,从你选择保她那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的敌人!” 叶修远强忍著体內暴虐的气息,他伸手抓住夏梦琪的胳膊,想把她带到角落,向她解释清楚。 “跟我走!” “你放开!你放开我!”夏梦琪激烈的挣扎著,她偏执的不再相信叶修远。 而就在这个时候,崔启山猛的窜出来,重重的一拳打在叶修远的脸上。 “你这个混蛋!你没听见她不想跟你走吗?” 崔启山的拳头带著风声砸在叶修远侧脸,叶修远踉蹌著后退两步,他抹了把嘴角的血渍,满脸的愤怒。 这一拳,出乎所有人预料。 人群轰然炸开了锅。 叶修远几乎本能的出拳回击,可他瞳孔骤然收缩,硬生生把拳头顿在空中。 夏梦琪竟张开双臂挡在叶修远身前。 “住手!” 夏梦琪的声音带著哭腔,发梢凌乱地垂在泛红的眼眶前。 叶修远僵在原地,举到半空的手缓缓颤抖。 夏梦琪身后的崔启山勾著挑衅的笑,他囂张的挥动的著拳头,夏梦琪的后背像是紧贴著崔启山胸膛,仿佛要用自己的身体筑起铜墙铁壁。 水晶吊灯的光芒突然变得刺目,喉间泛起铁锈味,叶修远后退半步撞到身后的立柱。 周围宾客的惊呼声、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而他的世界只剩下夏梦琪护著別人的背影,在视网膜上灼烧出永远无法癒合的伤口。 叶修远忽然轻笑出声,笑声里带著破碎的凉意,抬头时眼底结著层寒霜。 “呵呵...” 慢条斯理地整理被扯乱的领带,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夏梦琪,是我错,我不该打扰你们。” 这一刻,叶修远决心彻底放手了。 管他妈的洪水滔天,夏梦琪的死活和他没有一点关係! 夏梦琪垂著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裙摆,蕾丝布料被攥得发皱,咬著下唇的齿印渐渐泛白,眼眶里泛起的水光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晶莹。 喉间像是堵著团,明明想说关心叶修远的话,想解释她不是故意的,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僵硬的沉默。 就在这时,赵德辉突然带人出现,他已经知道事情经过。 “叶先生,是崔先生打的你吗?是否需要警方...” 虽然赵德辉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他的站队很明显,如果叶修远点头,崔启山现在就会被拘走。 叶修远目光扫过夏梦琪泛白的脸,压低声音道:“不用了,我是先对崔先生的女朋友动粗。” 夏梦琪猛然抬头,对上了叶修远那双陌生至极的目光。 叶修远站在五步开外,瞳孔里倒映著夏梦琪苍白的脸,却像是透过她望著某个虚无的点。往日盛满星光的眼眸此刻结著层冰,冷得让她浑身发颤。 片刻间,叶修远仿佛把对夏梦琪的所有偏爱、温暖全部泯灭。 夏梦琪僵在原地,仿佛被钉进了冰窖。 夏梦琪猛地摇头,她什么也不在乎了,她当即就要放下所有高傲,主动向叶修远讲和,她根本不是崔启山的女朋友,也没想过要保护他! 可惜,她还是晚了一步。 龙冰蝶身著墨色晚礼裙,在璀璨灯光下疾步走来,耳坠隨著步伐剧烈晃动。 “修远!” 她几乎是扑到叶修远身边,冰凉的指尖颤抖著抚上他肿起的脸颊。 “疼不疼?” 龙冰蝶说话时声音发颤,目光却如淬了毒的匕首,转头死死剜向夏梦琪和崔启山。 墨绿色裙摆扫过地面,龙冰蝶突然站直身子,挺直的脊背像张绷紧的弓。 她微微仰起下巴,红唇勾起冷笑,眼里翻涌的怒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你们居然敢打他,我要你们全族陪葬!” 她的尾音带著刺骨的寒意,在寂静的夜空里迴荡,惊得眾人下意识后退半步。 龙冰蝶维护是不加修饰的,夏梦琪的悔意如潮水般退去。 夏梦琪指著龙冰蝶,冷冷的质问叶修远:“你不是说和她是演戏吗?你自己看看这是能演的出来的吗?” “叶修远,你真令我噁心!” 龙冰蝶虽然还在气头上,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夏梦琪这是误会他们的关係。 “我和叶修远...” 不过,叶修远拉住了龙冰蝶的手,摇头示意道:“不用了,没必要解释。” 隨后,叶修远又对赵德辉说道:“领导,抱歉啊。为了不扫兴,我就不参加晚宴了,预祝顺利。” 赵德辉点点头:“好,我理解。你先回去吧,我们改天再会。” 叶修远要走,龙冰蝶自然不会留下,她一句话没说,默默的跟在叶修远身后,向停车场走去。 叶修远转身离去的背影都带著决绝。 夏梦琪看见他最后扫来的一眼,像是已经把所有的深情、失望和心碎都抽离乾净,只剩下空洞又陌生的冷漠。 第422章 夏梦琪入坑 叶修远和龙冰蝶一走,整个晚会的含金量瞬间下降一大半。 因为有一大半嘉宾,就是衝著叶修远和龙冰蝶来的。 叶修远作为腾远投资的实际控制人,眼光毒辣,极具商业嗅觉,大家都想跟在他身后喝口汤。 而龙冰蝶就更不要说了,堂堂华人第一家族,放到全球都是顶尖势力。 现在他们俩一走,整个晚会都没啥看头。 赵德辉冷冽的看著夏梦琪和崔启山俩人,尤其是夏梦琪,他的目光停留的最久。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无奈的摇摇头。 原定明天他要率队亲自拜访夏氏集团的,现在看来不用了。 ... ... “梦琪,我们走吧。別让阿瑞斯先生久等了。” 崔启山伸手揽住夏梦琪的肩,可夏梦琪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扭身避开。 夏梦琪嘴唇翕动几次,想要训斥崔启山,可最终只挤出一句:“不要碰我!” 只是,这个声音沙哑得,恐怕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刚才挽著崔启山的胳膊,是故意气叶修远的,谁让他到哪都招蜂引蝶。 刚才护著崔启山,完全不是她的本意,她只是不想让事情闹大,而且她的確有求於崔启山。 夏梦琪心里沉甸甸的,她知道自己今天的举动无疑是將叶修远越推越远,悔恨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转身时,她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模糊的泪光中,叶修远的身影越来越小,心口像是被剜去了一块,空落落的疼蔓延全身,却只能將满心的后悔与挣扎都藏进强装镇定的表情下。 夏梦琪甩开崔启山的手后,头也不回地迈步走进宴会厅,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如碎裂的冰。 崔启山僵在原地,看著夏梦琪光洁无瑕的美背,修长笔直的玉腿眼里满是火热。 他下意识把手放到鼻尖,深吸一口,兰般的清香沁人心脾,指腹还残留著她肌肤的温度。 他喉结上下滚动,突然一脚踹翻身旁的鎏金瓶。 瓷器碎裂声中,扭曲的面容逐渐涨红,青筋在太阳穴突突跳动。 “装什么清高?” 崔启山扯松领带,猩红的目光死死盯著夏梦琪消失的方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夏梦琪,这一次,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夜风卷著落叶掠过他的西装下摆,暗处的影子张牙舞爪,仿佛要將那个远去的身影撕碎再揉进骨血。 ... ... 停车场,龙冰蝶一把拉住叶修远的手,言辞激烈道。 “修远,你难道真的不管了?” “你不是让我和她解释嘛,我和她解释一下不就可以了?” “那个崔启山已经设好了局,他把夏梦琪带去见阿瑞斯肯定会出问题的!” 叶修远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可他的心里太累了。 叶修远摆摆手,苦涩的说:“我不管了,抱歉,还给你添麻烦了,让你费了那么大一个人情。” 为了帮夏梦琪消除隱患,叶修远只能又求到龙冰蝶身上。 如果不是龙冰蝶帮忙,夏梦琪这次除了破產,还会负债纍纍。崔启山就是要把她逼上绝路。 龙冰蝶觉得叶修远这些都是气话,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她知道叶修远是个重情义的人。眼下这个局面,只是误会太多,加上俩人情绪上头,没办法沟通。 “叶修远!如果夏梦琪出了什么事情,你一定会后悔的!” “你明明什么都准备好了,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放弃!” 叶修远的情绪已经逐渐走向崩塌,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不放弃又能怎么样!她是怎么对我的你没看见吗?我要向她和盘托出的,可她给我机会了吗?崔启山刚刚给我一拳,而她却视而不见,反而还护在他面前。 这样的女人,有什么理由值得我去救!” 本来夏梦琪把他轰出酒店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心。 他借酒消愁,又和龙冰蝶散散心,这才平復心情,决定再找夏梦琪解释。 可没成想,夏梦琪的反应,给了叶修远狠狠一耳光。 也彻底打散了叶修远最后一丝爱意。 “不用跟著我了,我明天一早就回魔都。有机会再见。” 叶修远冷漠的转身,毫不犹豫上车离开了酒店。 龙冰蝶静静的看著他远去,眼里眸光不停闪烁著。 ... ... 夏梦琪进入晚宴大厅后,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她冷著脸,独自找了一个角落坐著。 当有服务生从她身边走过,她顺手拿走了他托盘上的酒杯和酒瓶。 她大口喝著酒,迫使自己把叶修远那个绝情的身影驱逐出脑海。 “为什么!为什么我忘不了他!” “明明他喜新厌旧,明明是他先对不起我!为什么我还会有负罪感!” 不管她喝多少酒,她都无法忘记叶修远,反而他的音容样貌还越来越清晰。 “我可以容忍你有其他女人,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包庇冯茹。是她和她的情夫杀了我父亲,是她差点害死我!” “明明你都知道,可你为什么还要帮她!” “难道你真的是为了钱吗?” 夏梦琪的脑子要炸开了,她完全不受控制的去深思这个问题。 冯茹手里有几十亿美金,这个事情,夏梦琪大概也知道。可就几十亿美金而已,如果叶修远想要,夏梦琪愿意把自己全部资產拱手让给他。 就在夏梦琪痛苦思考叶修远的动机时,崔启山找到了她。 “梦琪,总算找到你了。” 崔启山一脸深情的凝望著夏梦琪,与他同行的居然还有阿瑞斯。 “你看,我把阿瑞斯先生请来了,我已经和他谈过你的项目,他很感兴趣!” 夏梦琪闻言,瞬间把叶修远的事情拋到脑后,她缓缓站起身,自信大方的看著阿瑞斯。 “阿瑞斯先生,您好。” 夏梦琪身著一袭鎏金鱼尾晚礼服,裙身包裹著她曼妙的身姿,露背设计下蝴蝶骨清晰可见,宛如隱匿在夜色中的天使。 她端著香檳杯,倚在雕栏杆旁,耳坠隨著转头的动作轻轻摇晃,眼波流转间,清冷又魅惑。 阿瑞斯亲眼目睹夏梦琪的尊容后,瞬间对夏清浅那个贗品没有丝毫兴趣。 如果不是在华国,阿瑞斯恐怕现在就要把夏梦琪扛到床上去。 他强忍著体內沸腾的欲望,伸出手道:“你好,我的天使,很高兴认识你。” 第423章 彻底死心的崔启山 阿瑞斯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还有高大粗狂的身躯,让夏梦琪感到害怕。 尤其是阿瑞斯的那双野兽般的眼睛,一直停留在她白皙光洁的天鹅颈和香肩上。 夏梦琪明白自己的皮囊对男人有多大的诱惑,她有些后悔穿这么露骨的礼服了。 她穿成这样,单纯是想气气叶修远。 叶修远的確是被气到了,甚至直接气跑了,现在这雪白无瑕的肌肤全便宜了別人的眼睛。 崔启山见夏梦琪沉默不语,他轻声提醒道:“咳咳..,梦琪,阿瑞斯先生主动和你握手呢。” 夏梦琪虽然有些抗拒,但还是只能把自己的秀手放到阿瑞斯的熊掌上。 不过当阿瑞斯打算弯腰亲吻时,夏梦琪果断抽手拒绝了。 夏梦琪寒著脸:“抱歉,我不太习惯这个礼节。” 崔启山也帮忙打圆场:“哈哈哈,阿瑞斯先生,我们华国人有些保守,不好意思啊。” 本以为阿瑞斯会发怒,没成想他居然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没关係,我尊重每个人的意愿,从不强迫。夏小姐,请原谅我刚才的冒失。” 崔启山跟见了鬼一样,他可最清楚阿瑞斯的脾气了,尊重別人意愿,那他就没把会所里那些姑娘当人! 夏梦琪当然不会被阿瑞斯的偽善欺骗,因为一个人的眼神骗不了人,阿瑞斯的眼神依旧滚烫,带著浓烈的占有欲。 ... ... “好啦,我们还是来谈正事吧!” 崔启山招呼大家落座,並且让服务生送来几杯香檳。 提到正事,夏梦琪表现的格外干练。 她朗声介绍道:“阿瑞斯先生,相信您已经了解过我们公司在暹罗国的海韵天城项目。这个项目建成后,將会是整个亚洲最大的海滨度假区。 目前,我们的海岛主体结构大概已经修缮,预计还有一年就能完工。” “凭藉其独一无二的奢华体验与丰富多样的旅游项目,预计在运营的前三年內,年接待游客数量將稳步增长,有望突破 500 万人次大关。初步估算,在满负荷运营的情况下,度假区每年的收益有望达到上百亿元,投资回收期预计在 15 - 20 年左右。” 夏梦琪一边介绍,一边把准备好的资料递给阿瑞斯。 光靠游客的门票收入、酒店住宿、餐饮消费、娱乐项目收费肯定没有这么多。 真正赚钱的是那些高端住宅,那些海岛上的小別墅,都是永久產权,再加上梦幻般的海景。 夏梦琪有把握让国內的富豪疯狂。 这些房子,只要卖出去一半,她就能迅速回本。 “阿瑞斯先生,说实话,如果不是遇到了一点问题,我们梦琪是不想接受外部投资的。” 崔启山一直在帮腔,只不过他的介绍让夏梦琪极为反感,可又不好意思反驳他。毕竟崔启山这样,都是为了帮她。 阿瑞斯在国际上的名声基本上已经臭了,都知道他好色成性。 崔启山主动请缨,让他假装是她的男朋友,认为这样的话,阿瑞斯也不好意思对夏梦琪动手动脚。 夏梦琪淡淡的頷首:“阿瑞斯先生,我有绝对把握让这个项目快速实现盈利。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投资?” 如果不是暹罗国那个王室的股东突然翻脸撤资,夏梦琪也犯不著这么委曲求全,到处拉投资。 现在这几百亿的缺口,国內她根本找不到人帮忙,公司股份也已经拿去贷款了。 虽然知道有个人能帮她,但夏梦琪拉不下这个脸。 阿瑞斯基本上没有看手上的资料,他一直盯著夏梦琪的俏脸,尤其是那张小巧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简直要把他迷死了。 夏梦琪心里极度反感,她甚至已经准备翻脸走人。 阿瑞斯就在夏梦琪的忍耐到达极限的时候说道:“夏小姐,投资就算了,我可以借钱给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就阿瑞斯那个色眯眯的眼神,夏梦琪就知道他要干什么。 她怎么可能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投资。 夏梦琪骤然怒喝道:“阿瑞斯,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绝不可能答应!” 阿瑞斯微微一笑,只是那个笑容极为扭曲。 他拦住夏梦琪,一副很绅士的样子:“別急啊,夏小姐,你先听我说完。我不是那个意思。” 阿瑞斯顿了顿:“其实,我是要和你签一份对赌协议!” 夏梦琪心里一惊,对赌协议! ... .... 夜里,崔启山把夏梦琪送到家门口。 崔启山半开玩笑的说道:“不邀请我进去坐坐?” 夏梦琪眸光微凉,她冷冷的拒绝道:“不合適,算了吧。” 夏梦琪很清楚崔启山想要什么,但她很明確的拒绝了。 虽然叶修远的选择让她伤透了心,虽然崔启山帮了她不少,她还是不会违背自己的原则。 崔启山一副被伤心难过的样子,他悲悯、渴求的看著夏梦琪:“你难道还爱著他?” “你別忘了,他救了冯茹!他身边那么多女人!他根本不能全心全意的爱著你!你何必要作贱自己啊!” 崔启山的话就像一把刀,来回戳进夏梦琪的心窝。 “崔启山!” “我实话告诉你,就算他背叛了我,我也依旧爱著他。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如果你再要逼我,我们俩连朋友都做不了!” 夏梦琪这些话,无疑是把崔启山最后那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颤抖著嘴唇,难以置信道:“那刚才你为什么要保护我?你刚才明明第一时间选择了我。” 就在刚才,崔启山趁其不备,打了叶修远一拳,当叶修远还击的时候,是夏梦琪义无反顾的拦在了叶修远面前。 那一瞬间,崔启山以为他已经走进了夏梦琪的心里。 想起这件事情,夏梦琪一脸难堪,悔恨再次来袭,让她心如刀绞。 她当时居然看著叶修远被打,却无动於衷。他已经很失望吧? 夏梦琪看著崔启山,眼眸里是破碎的痛感,她决绝道:“崔启山,我保护你,是因为你杀了阮惊天!並不是我对你有什么特殊的情感!” “我和你亲密,也全是为了气叶修远罢了!” “如果让你误会,我向你道歉!” 车內空调的冷风嗡嗡作响,崔启山的手指死死攥著方向盘,骨节泛白。 所以,他连备胎都不算,只是一个用来气叶修远的工具。 呵呵...,真好!!! 第424章 龙冰蝶找上门 崔启山喉间溢出压抑的嘶吼,他很想转头质问夏梦琪,他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叶修远。 可他没有这个勇气,他害怕夏梦琪说出更伤人的话。 沉默在狭小的车厢里蔓延,直到崔启山突然鬆手,脑袋重重磕在方向盘上,喇叭刺耳的鸣响惊飞了路边的野猫。 他的肩膀剧烈起伏,声音带著破碎的哭腔:“原来我连个备胎都不如......” 夏梦琪有些於心不忍:“你不要这样!虽然做不成恋人,但我们是朋友,从小到大的好朋友。” 自从崔启山找到夏梦琪,给她看了那段他虐杀阮惊天的视频。夏梦琪对他的敌意就已经消散了。 甚至夏梦琪还由衷的感谢崔启山,认为是他帮忙报了仇。 当年,就是阮惊天动手杀害了夏梦琪的父亲,除此之外,还有冯茹和崔启铭。 崔启铭已经被夏梦琪亲手解决,现在就剩下冯茹。 可她深爱著的叶修远寧愿和她翻脸也要庇护冯茹,反而是崔启山,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这边,就算那个人是他母亲。 “启山,我很感谢你,但我们...” 夏梦琪很清楚,爱和感恩是两回事情。 除了爱和身体,其他都好商量。 崔启山晃了晃肩膀,面色虽然还是很难看,但掛著一丝牵强的笑意。 “我明白了,做朋友也很好。但你可不能再给叶修远机会,他就是个人渣。” 夏梦琪眸光闪烁:“你放心吧,我虽然无法割捨对他的爱,但也绝不会回头。” 崔启山嘴角微微抽搐,他根本不相信夏梦琪这些话。今天如果不是他屡次破坏,或许夏梦琪早就被叶修远哄好了。 这个贱人,既然我对你这么好,你都不领情。 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对了,阿瑞斯的对赌协议,你怎么考虑?” 夏梦琪当场没有答应阿瑞斯,主要是阿瑞斯要的太多了。 阿瑞斯愿意借400亿,利息高不说,还要夏氏集团的20%股权当抵押。 根据对赌协议,一旦海岛开发项目失败,夏梦琪的20%股权,將要被阿瑞斯收走,作为偿还那400亿投资的损失。 这让她心里有些不安,迟迟不敢下决定! 夏梦琪总共掌握夏氏集团65%的股权,为了海韵之城这个项目,她拿出了公司九成流动资金。然后又用20%的股份,找银行贷款了500亿。 还找民间资本借贷了一大笔钱。 和崔氏集团置换股权时,她也让出了5%。 这20%股权的对赌协议要是签了,她实际只掌握公司20%的股份,风险太大。 崔启山看出了夏梦琪的为难,他感慨道:“哎,可惜我们严家的钱在冯茹手里,要不然,我就直接把那笔钱借给你了!” “要不然,你还是去求求叶修远吧。他手里握著冯茹是几百亿美金,而且有龙冰蝶当靠山,以他的现金流,完全可以支撑你这个项目。” 崔启山明显是故意提到冯茹和龙冰蝶的。 她们俩,一个是夏梦琪的杀父仇人,一个是情敌。 让叶修远拿她们俩的钱来支持她,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夏梦琪本来已经平復的心情,再次被崔启山搅起波澜。 “够了!你不要再提到叶修远这个人,我是绝对不可能找他借钱的!” 夏梦琪的反应,让崔启山很满意,他是故意挑起夏梦琪的情绪,断了她最后一条路。 “梦琪,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吧。这个项目你坚持了这么久,耗费了这么多心血,要是关键时刻,功亏一簣也太可惜了。” 崔启山为了打消夏梦琪最后一丝顾虑,他亮出自己最后的底牌。 “梦琪,我知道你选这个项目的初衷是为打压崔家的旅游產业。” 夏梦琪重资插手旅游行业,就是为了挤兑崔家,让崔家的旅游公司,和暹罗国的旅游景区破產。 不过现在她和崔启山已经讲和,双方基本上没有矛盾,她的投资只剩下赚钱这个一个目的。 崔启山接著说道:“现在崔家有我做主,我完全可以把崔家在东南亚的旅游航线和旅行社打包卖给你。” 崔启山这是打算自断一臂了,成全夏梦琪的旅游业的霸主地位了。 夏梦琪的防备之心再次鬆懈,如果海岛度假区开发成功,再加上有崔家原本的旅游资源支撑,这个项目绝对能大火。 夏梦琪感激的看著崔启山:“启山,谢谢你。我再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答覆可以吗?” 崔启山欣然同意:“和我说什么谢谢,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嘛。我帮你是应该的。” “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你別下车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夏梦琪清冷一笑,和崔启山道別,下车后,她直接向自己的別墅走去。 崔启山目送夏梦琪进入房门后,他瞬间变脸,额角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进真皮座椅,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仿佛要將座椅撕裂。 双眼通红,死死盯著前方夏梦琪离去的背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困兽,眼底翻涌著浓稠如墨的嫉妒。 “夏梦琪,这都是你自找的!本来还想帮你求情,现在我寧愿阿瑞斯折磨死你!叶修远,还有你,下一个就来收拾你!” 他喃喃自语,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 ... 夏梦琪回家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復,满脑子都是叶修远。 她拿出红酒,直接对瓶猛灌,打算灌醉自己,好忘记这个让她伤透心的男人。 可她没喝两口,门铃突然响起。 夏梦琪眉头紧皱:“我不是已经和他说清楚了,他怎么还来找我?”夏梦琪以为来人是崔启山。 她来到门口,隔著门,寒声说道:“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夏梦琪已经换上真丝睡裙,她不可能开门。 可敲门的声音没停,隨即一道冷若冰霜的声音传来。 “是我,龙冰蝶。开门!” 夏梦琪握著酒杯的手突然剧烈颤抖,血红色的液体泼洒在真丝裙摆上,却浑然不觉。 她睫毛剧烈颤动,瞳孔缩成针尖,仿佛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她满脑子都是龙冰蝶居然打上门来了!!! 第425章 我是他姐,堂姐! 当龙冰蝶自报家门那一刻,夏梦琪就把门打开了,只是她並没有放龙冰蝶进屋。 “怎么?不欢迎我进去坐坐?” 龙冰蝶静静地站在夏梦琪的家门口,嘴角勾起一丝戏謔。 龙冰蝶还是那身黑色修身长裙,这套长裙和她的身材曲线完美贴合,而长裙的开叉处若隱若现地露出修长美腿。 风吹起她耳后的髮丝,她偏头轻笑,髮丝拂过精致的侧脸,慵懒又魅惑的姿態令人移不开眼。 龙冰蝶是夏梦琪见过的最漂亮、有气质的女人。 美而不妖、妖而不艷,清冷中带著高雅矜贵,將性感与霸气完美融合。 这样的女人,难怪叶修远会动心。 面对龙冰蝶的上门挑衅,夏梦琪忍无可忍! 她寒声冷喝道:“你来干什么!我这里不欢迎你!” 龙冰蝶轻哼一声:“別激动,我不是来耀武扬威的。而且,叶修远根本不知道我来找你。” 夏梦琪闪过一丝不解:“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如果你是来给叶修远当说客的,那你可以回去了,我绝不会给他当小!” 在夏梦琪看来,龙冰蝶差不多已经是叶修远的大夫人。 她过来不是耀武扬威,那就是来劝和的。龙冰蝶来让她回去给叶修远当小妾,这不是在羞辱她! 龙冰蝶掩面浅浅一笑,她觉得这个夏梦琪也太可爱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也快三十岁的人了,说话怎么还那么幼稚,我是来拯救你的。至於你和叶修远的事情,等你听完我的话,你再下决定不迟。” 龙冰蝶直接把夏梦琪推开,径直向屋里走去。 夏梦琪红唇气的颤抖:“龙冰蝶!谁让你进去的,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龙冰蝶没有理她,反而是拿起茶几上的红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別喝我东西,你快出去!去找你的叶修远,別来噁心我!” 夏梦琪伸手就想抢夺她手上的酒杯,可被龙冰蝶灵巧的躲开。 高脚杯在她指间飞速旋转,红酒划出艷丽的弧线,她忽然仰头一饮而尽。 “我的叶修远?” “呵呵,他是你们的,绝不可能是我的!” 夏梦琪柳眉拧成细结,眼尾微垂樱唇无意识抿成直线,睫毛下浮著层困惑的薄雾。 她顿了顿,不解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龙冰蝶深吸一口气,神色无比认真:“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他姐,堂姐。” 夏梦琪初闻时,根本不相信,觉得龙冰蝶这就是在糊弄她。 可...龙冰蝶那个认真,且带著一丝遗憾的眼神,让夏梦琪浑身发寒。 她手中的酒杯“噹啷”坠地,碎渣散落一地,她瞳孔骤然收缩,睫毛剧烈颤动。 ... .... 夏梦琪一脸的震惊,她缓了很久都没缓过劲来。 “你真的是他的堂姐!” “这不可能,绝不可能!他...” 夏梦琪突然想起来,叶修远的亲人从小就虐待他,如果不是他自己生命力顽强,他早就死了。 原来这一切都有跡可循。 “那叶修远是从小走丟的?” 龙冰蝶摇摇头:“不是,走丟的是叶修远的父亲,他父亲是我二叔。” 龙冰蝶害怕夏梦琪不相信她,甚至把亲子鑑定报告都来了。 “你不用质疑了,这是dna检测报告,取的是我爷爷和叶修远的基因。” 报告或许可以作假,但龙冰蝶完全没有有必要故意用这个来骗她。 龙冰蝶缓缓將当年的事情,和她是怎么找到叶修远的经过,告诉了夏梦琪。 龙冰蝶苦涩的笑了笑:“所以,你完全不用把我当成情敌,我和他是完全不可能的。” “他知道这个事情吗?” 龙冰蝶摇头道:“我还没告诉他,不过,我已经让他叫我姐姐了。目前,你是第三个知道这个事情的人!” 第二个知道的是龙辰,不过他现在真的被送到大山里断欲去了。 夏梦琪一整个惊呆了:“你连龙家家主都没有说!!???” “为什么啊?” 龙冰蝶没有告诉她原因,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 “叶修远没有骗你,我和他官宣恋情,只是因为严家逼我娶严熙晨,让他给我当挡箭牌而已。你完全不用对我有任何敌意。” 得知这个秘密,夏梦琪哪里还敢有敌意啊。 最大的情敌突然变成长姐,而且草根出身的叶修远,摇身一变,成为华人第一家族的嫡子,那真的是有皇位要继承的家族! 龙冰蝶淡淡的警告道:“一周后,我会带叶修远回马莱,让他认祖归宗,还请你在此之前,不要对外暴露这个消息。” 夏梦琪愣了一下,面色一沉,心口像是憋了一口气。 “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和他又没有关係!” 儘管叶修远和龙冰蝶不是恋人关係,叶修远也没骗她。 可在冯茹的事情上,叶修远还是深深的刺痛了夏梦琪的心。 龙冰蝶轻嘆一声,看著叶修远和夏梦琪这扭扭捏捏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自己一辈子不谈恋爱,不结婚是对的! “冯茹现在就在我手里,如果你想杀她报仇,隨时都可以!” 夏梦琪猛地站起来,眼神凌冽暗藏刀光剑影:“你说什么!!她在哪?快带我去!” 夏梦琪没有深思冯茹为什么会在龙冰蝶手里,她一心只想报仇。 “你现在把她交给我,我可以跪著给叶修远道歉!” “我求求你,把她交给我吧!” 龙冰蝶没有回答她,反而起身打量著整个房间。 看著房子的装修布置,非常有家庭的温馨,龙冰蝶好奇的问道:“这不会是你的婚房吧?” “是!但不是和崔启铭的那件,这是我父亲在我大学的时候给我置办的,里面的一点一滴,都是父亲精心挑选,有的摆件,甚至是他亲手製作。” 谈到这个事情,夏梦琪面色柔和了很多。她应该也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悲伤瞬间袭上心头,让她有种黯然催泪的感觉。 龙冰蝶脸上多了一丝嚮往:“真好,真羡慕你啊!” 龙冰蝶转身看著夏梦琪,她唇角勾起一丝微笑:“你父亲是真的爱你,你要给他报仇,人之常情。” 她一边说,一边向外走去,在走到门口时,她像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冯茹在来这里的路上,她是你的了。我只有一个要求,今后不要再去打扰叶修远,当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吧。” ... ... 第426章 姐,我错了! “人我还给你,但你要保证,永生永世不得出现在叶修远面前。” 这是龙冰蝶的条件,她的態度毋庸置疑,果决、强硬,和刚才那个温柔的大姐姐判若两人。 永生永世不能见叶修远! 不知为何,一想到在今后几十年都不能见叶修远,夏梦琪就感觉自己的心在枯萎,那种窒息压抑的感觉让她痛不欲生。 夏梦琪的表情,从震惊到不敢相信:“什么!为...什么?这是叶修远的决定?” 龙冰蝶淡淡道:“不是,这是我自作主张的决定。” “但我觉得,修远他或许也是这样想的。” 泪水无声从夏梦琪的脸颊上流淌,她始终无法接受这个条件。 “为什么啊?我只是想给我父亲报仇而已!我这样做有什么错?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夏梦琪蹲在地上,痛苦的摇著头,整个人显得格外崩溃。 龙冰蝶看著如此狼狈的夏梦琪,脸上没有丝毫同情,她冷冷的讽刺道:“为什么?呵呵,因为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叶修远,你居然傻到相信崔启山的话,而不是听叶修远解释!” 或许站在夏梦琪的角度,她没有错。 在她看来,事实就是崔启山帮她杀了阮惊天,而叶修远却要护著冯茹。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夏梦琪还怎么去相信叶修远。 现在冷静下来,夏梦琪仔细復盘,她好像真的没给叶修远解释的机会。 夏梦琪捂著脸:“我有想过让修远解释的,不过...” 夏梦琪仿佛明白了什么,她好像一直在被崔启山干扰,是他一直在拱火,一直在打断叶修远的解释。 她傻傻的呆愣住,脑子里一片浆糊。 龙冰蝶没有给夏梦琪消化这些的时间,她一股脑把事情的原委全部告诉了夏梦琪。 “崔启山没你想的那么好,他一直在谋划怎么害你。” “叶修远保护冯茹,是因为冯茹知道崔启山的全部计划。而条件是叶修远以父母在天之灵起誓,抓住崔启山后,交给她处置。” “叶修远发过誓,在此之前,一定护她周全,等处置了崔启山,叶修远会把冯茹交给警方。到时候,她依旧难逃一死!” 其实冯茹本就没想活著,她苟且偷生,只是想给阮惊天报仇。 阮惊天死的太惨了,这个仇不报,就算下地狱她都没脸去见他。 夏梦琪起身,跪坐在龙冰蝶面前,她伸手抓住龙冰蝶的裙摆,痛苦的追问道:“崔启山有什么计划?到底发生了什么?” 龙冰蝶缓缓蹲下身子,俯视著她。 “你想知道?” 夏梦琪猛的点头。 龙冰蝶冷笑一声:“我不会告诉你,你不配知道这个叶修远用他父母之灵换来的秘密。冯茹马上就到了,你自己去问她的。” 她说完直接推开了夏梦琪,迈开大长腿,向屋外走去。 而就在这时,別墅外出现一辆商务车。 当门打开后,冯茹被架了出来,她双手被困住,就连嘴也被胶带封住。 虽然冯茹大变样,又瘦又黑,但夏梦琪一眼就认出了她。 龙冰蝶指著冯茹,眼神无比严肃:“我答应你的,已经做的了。请你记住,今后不许再去打扰叶修远。” 既然做不到相互信任,那就没必要再有纠葛。 龙冰蝶回眸,眼神像是寒冬里的湖水,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他不欠你什么,是你配不上他一次一次付出。” “我警告你,不要去打扰他。要不然,你们夏家就没必要存在了。” 龙冰蝶说完后,径直向外走去。 而冯茹被保鏢押著,走向夏梦琪。 冯茹一直在剧烈挣扎,她眼神凶狠,嘴里一直在无声的叫喊著。 明明这是夏梦琪最想看见的结果,可她却始终开心不起来。 她马上就可以给父亲报仇了,可龙冰蝶那个冷厉的背影在告诉她,她没有在开玩笑,叶修远真的不要她了。 空气太粘稠,以至於每呼吸一次,都要费尽全身力气。 夏梦琪就像上了岸的鱼,胸腔剧烈起伏却始终吸不满空气。 那双曾盛满星光的杏眼此刻蒙著层灰翳,张合的嘴唇像濒死的鱼嘴,徒劳地一张一翕,吐出的气声比枯叶落地还轻。 夏梦琪深吸一口,她突然攥紧双拳,大声吶喊道。 “姐!我错了!” “我不报仇了!我什么都不要,我都听你的安排!” 话音落地的剎那,夏梦琪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筋骨,上半身重重砸在地上,方才还紧绷的肩膀瞬间塌陷下去。 龙冰蝶停下脚步,她发誓,绝不是因为夏梦琪这声姐。主要还是夏梦琪认错的態度打动了她。 ... ... 別墅內。 龙冰蝶和夏梦琪端坐在沙发两边,而冯茹直接被囚禁在別墅的地下室內。 “人!我交给你。” “如果你想杀她,隨时可以动手。” 夏梦琪现在最在乎的不是冯茹的生死,她只想儘快去找叶修远,她要去给叶修远道歉。 “姐,我错了。我大错特错,我应该相信他的。” “他在哪?你让我去找他好吗?” 面对夏梦琪的哀求,龙冰蝶没有同意。 龙冰蝶板著脸反问道:“你就这样去见他?你知道他现在有多生气吗?” 由於小时候缺爱,叶修远对爱更为敏感,他眼里容不得背叛。 就好比白若雪当时非要在新婚夜去见楚泽丰时,叶修远没有隱忍,而是直接离婚脱身。 夏梦琪今天的举动,虽然没有白若雪那么恶劣,但也触及了叶修远的底线。 夏梦琪想要修补这道伤痕,绝对没那么简单。 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应该相信崔启山的挑唆,还拒绝叶修远的解释。 可如果她对叶修远的爱足够坚定不移,又怎么会被轻易挑拨呢? 夏梦琪显然也知道她错的有多荒唐,她再次痛哭,並且苦苦的哀求著龙冰蝶,让她帮忙想个办法。 “姐,我该怎么呀?我真的知道错了!” 龙冰蝶觉得有些可笑,她没想到有一天会帮叶修远处理家庭事务。 最重要的问题是,她一次恋爱的经验都没有,唯一一次,还假的! ... .... 第427章 签下对赌协议 “实话告诉你,如果你今天晚让崔启山进了这扇大门。我根本不会把冯茹交给你,更不会告诉你这一切。” 原来,从晚宴开始,龙冰蝶就派人一直在监视夏梦琪。 只要夏梦琪有一丝不对的苗头,都將会迎来龙冰蝶的惨痛报復。 她决不允许有人对不起叶修远。 夏梦琪犹如当头一棒,她木訥的问道:“你都看见了?” 龙冰蝶没有回答,沉默让她更加恐慌。 晚宴结束后,夏梦琪明明有车,却还是坐上了崔启山的副驾驶。並且俩人还在车里待了很久。 “我也不想让他送我回来的....” 虽然夏梦琪知道自己的解释有些苍白无力,可她还是极力为自己辩解道。 “我在车里是想和他说清楚,我和他是不可能的,我们只能是朋友。” “姐,你要相信我!” “最开始,和他亲近,也仅仅只是想气气修远,谁让他有了五六个女人还不满足,居然...” 夏梦琪顿了顿,便沉默了。她知道龙冰蝶的事情是个误会。 “姐,你就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能挽回修远吧!” 面对夏梦琪一声一声姐姐、姐姐的叫唤,龙冰蝶还是心软了。 她轻嘆一声,缓缓说道:“我不知道怎么挽回一个被伤透心的男人,但我觉得,你要向他表明忠心,就得亲手除了崔启山,让修远安心!” 夏梦琪眼眸闪过一丝不忍,崔启山毕竟和她从小一起长大,而且还帮了她不少。龙冰蝶被气笑了:“怎么?你还念著他的好?” 夏梦琪慌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他虽然挑唆我和修远的关係,可他...毕竟帮了我不少。怎么都罪不至死。” 夏梦琪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她以为崔启山所有事情的出发点,都只是想和她在一起。 对冯茹所谓的告密,也是將信將疑。甚至觉得冯茹的谎言把叶修远也骗了。 龙冰蝶看破了她那点小心思,她冷冷道:“呵呵,你可真好骗啊!” 龙冰蝶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的那个男人,居然是夏梦琪在暹罗国的合作伙伴,郑龙! 郑龙是暹罗国王室的白手套,也是王室旁支,在暹罗国有很强大的势力。 只见他说道:“抱歉,夏小姐,以这样的方式让你再认识我。其实,我也不想欺骗你,可崔启山给的实在太多了。 加上他是我们大將军的儿子的同学,我只能撤资。 这个项目就是个骗局,故意引诱你拿出全部身价...” 郑龙缓缓道出事情的真相,原来这一切都是崔启山的阴谋,他早就知道夏梦琪要抢占崔家的旅游业,所以安排好郑龙和夏梦琪合作。 等夏梦琪入局后,郑龙撤资,逼的夏梦琪不得不孤注一掷、拿出全部身价豪赌! 只不过,崔启山也没料到,后面会发生这么多意外。 先是冯茹他们倒台,后面又杀出来一个阿瑞斯。 崔启山更没想到,冯茹居然早早就知道他的计划,並且还在推波助澜。 崔启山虐杀阮惊天后,把冯茹逼上绝境,她寧愿和之前的敌人合作,也要给自己的男人报仇。 ... ... 夏梦琪一遍一遍重复观看视频,可不管怎么看,这个视频都是真的! 所以,崔启山足足布局了好几年...,就是要让她一无所有、甚至负债纍纍。 她恨崔家所有人,可唯独对他还有一丝好感,可没成想,最毒的居然是他。 龙冰蝶:“崔启山和你置换股权,还让你签下对赌协议,就是让你沉陷在那个海岛项目上。你那个项目註定不会成功的!” 夏梦琪还心存侥倖,她辩解道:“为什么?海岛项目差不多就要完工了,我所有手续都齐全!只差附属工程和装修...” 龙冰蝶伸手,葱白的玉指在手机屏幕上轻点。 “你没听这个郑龙说嘛?崔启山认识他们大將军的儿子,他有的是办法让这个项目停摆!” “一旦项目停摆,你无法按预定时间开业,別说你和阿瑞斯签的对赌协议,光拖他都能把你拖到破產!” “据郑龙猜测,崔启山买通了那个大將军,到时候会把海岛列为军事禁区!” 龙冰蝶此话一出,房间归於寂静,夏梦琪瘫倒在皮质座椅里,胸膛剧烈的起伏著。 她太阳穴突突跳动,眼前浮现细密的金星,连抬手调整坐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陷在柔软的椅垫里,感受著虚脱后的阵阵寒意。 如果军方真的这么做,那她就死定了!夏梦琪最后那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这个项目一定会黄。 夏梦琪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这一点。 她当然不会傻到去和军方讲理,更不敢奢望军方会给她赔偿。 崔启山这步棋,可真狠啊! ... ... 夏梦琪拿出大半股份去贷款,就是在等项目开业后盈利。 等那些海岛住宅卖出去,她才能第一时间偿还银行贷款,赎回股份。 但按期不能还钱,她的股份是要被银行收走的。 而且,她还找人借了一大笔钱,到时候,光利息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龙冰蝶冷冷的问道:“你和阿瑞斯的对赌协议具体条件是什么?” 龙冰蝶只打听到他们之间有个对赌协议,但不清楚具体条件。 这本来是公司核心机密,可现在,夏梦琪如实相告:“借我400亿,但需要我用夏氏集团20%股份当抵押。如果海岛项目成功,一年后,我归还400亿加利息。如果不成功...” 整个项目大概投资1500亿,现在的情况是郑龙那边撤资了,相当於缺口有500亿。 夏梦琪要想补上这个缺口,就要再拿500亿出来。 夏梦琪手里哪里还有钱,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她怎么可能会去找阿瑞斯借钱。 龙冰蝶一听,唇角泛起一丝残忍的微笑。 “呵呵,好算计,都是瞄准你们夏氏集团的股份来的啊!” 夏氏集团的股份现在极度分散,一旦海岛项目失败,夏梦琪手里就只有20%的股份了,夏氏集团隨时都能易主。 夏梦琪慌乱中抓住龙冰蝶的手,再次请求她支招:“怎么办,姐!我现在要怎么啊?” 龙冰蝶没有回答她,反而逼问道:“我现在让你亲手杀了崔启山,你能办到吗?” 这一次,夏梦琪没有犹豫,她都快恨死崔启山了,当然想杀了他! “能!我能!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龙冰蝶自然不会让她现在就动手,好戏才刚刚开罗,既然崔启山他们那么捨得撒诱饵,那就让他们多撒一些。 “你去答应和阿瑞斯签对赌协议,不过,你要他借你600亿!” 夏梦琪先是被弄糊涂了,隨后猛地点头。她虽然不知道龙冰蝶为什么要这样做,但现在,她只能相信龙冰蝶。 “好!我现在就回復崔启山!” ... ... 第428章 叶修远心软 阿瑞斯来到华国后,几乎都常住崔启山的会所顶层。 崔启山从夏梦琪那边返回,就来会所和阿瑞斯碰头。 他刚上没多久,就接到夏梦琪的电话。 “阿瑞斯先生,对於夏梦琪的条件,你怎么看?” 阿瑞斯晃动著酒杯,眼神有些阴沉:“你確定她的项目一定会失败?” 崔启山信心十足道:“当然,为了这个计划,我前前后后了2年时间,光上下打点的钱都掏出10亿美金。” “夏梦琪至今都不知道她合作伙伴其实是我的人,而且军方那边也准备好,隨时可以封岛!” 一旦军方封岛,整个项目必须停摆。 夏梦琪在暹罗国做生意,得罪了军方,求爷爷告奶奶都没有用。 她的项目註定失败! “阿瑞斯先生,这样吧,您拿600亿出来,到时候,这个海岛项目归您,而我只要夏氏集团。” “我担心,她在您这边借不到钱,会去求叶修远。到时候叶修远入局,我们的变数就大了!” 崔启山已经拿出十足的诚意,暹罗国海岛度假区价值上千亿,阿瑞斯绝对不亏。 不过,阿瑞斯的胃口显然不止於此:“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要夏梦琪这个人!” 阿瑞斯说这话时,还用力抓紧了套在夏清浅脖子上那根红绳,他嘴角掛著一丝戏謔的笑,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崔启山明白,阿瑞斯估计早就知道他喜欢夏梦琪,甚至在身边养了一个替身。 为了权势,他攥紧的拳头缓缓鬆开。 “好!我答应你!” 阿瑞斯闻言,得意的狂笑:“哈哈哈,这才是好朋友嘛!你放心,我会把她还给你的!不过,要在我玩腻后。” 等阿瑞斯玩腻,几乎半条命都没有了吧,就算还能活著,可那还能玩嘛? 看看现在的夏清浅就知道了,和初见时的明媚动人相比,她现在就像一具行尸走肉,只剩下一个满身伤痕的皮囊。 儘管阿瑞斯在羞辱崔启山,可他仍然在脸上掛著笑。 崔启山在心里愤恨的喃喃道:『夏梦琪,这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我绝对能护你周全!』 ... ... 次日,机场。 龙冰蝶:“她就在停车场,你真的不愿意见她?” 叶修远沉默不语。 夏梦琪本来也想见叶修远,可机场人多眼杂,眼下这种情况,他们俩最好还是不要公开见面为好。 龙冰蝶笑了笑,她继续当和事佬:“好啦,別慪气了。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她,她已经知道错了。她现在准备报復崔启山,还有那个阿瑞斯,他们俩准备一起上路吧!” 听到这里,叶修远就已经在犹豫了。 叶修远隱隱有些担心道:“阿瑞斯不好对付,而且,要是在国內动手,会给华国带来很大影响!” 除掉崔启山没什么问题,可要公然杀掉阿瑞斯,他背后的势力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龙冰蝶暗嘆一声:“哎,可不杀他的话,他会放过你吗?” 龙冰蝶又不是莽夫,她更不愿意轻易和这种大势力结仇。 可眼下,阿瑞斯绝对不会放过叶修远,单凭奥黛丽的事情,就足以让他动了杀心。 叶修远眉心紧蹙,眼眸闪过一丝狠厉。 “修远,梦琪是真的知道错了。她也是被崔启山矇骗了,加上她误会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大男人,就別那么小气了!” 龙冰蝶轻轻拍叶修远的肩膀,一副说教的姿態。 如果是別人,叶修远早就厌烦了,可面的龙冰蝶,叶修远好像总能听进去。 叶修远颇为感慨的说道:“姐,我感觉,你现在真的把姐姐这个身份代入进去了。” 龙冰蝶会操心他的生活琐事,这简直出乎意料,要知道龙冰蝶可是龙家大小姐,日理万机。 可为了叶修远这点事情,她居然亲自帮忙调解。 龙冰蝶愣了一瞬,眼眸闪过一丝慌乱,恍惚间她甚至以为叶修远已经知道了什么。 片刻后,她用一个浅笑掩饰道:“额...你以为这声姐是白叫的!” 叶修远缓缓起身,龙冰蝶猛然拉著他。 “你干嘛去?” 叶修远轻嘆一声,无奈道:“我不回魔都了,去把票退了。” 龙冰蝶他们要和阿瑞斯斗法,他怎么敢轻易离开。 ... ... 龙冰蝶车里。 夏梦琪一见到叶修远,泪水就止不住流淌。 “修远...” 她缓缓伸手想去抚摸叶修远的脸,可指尖颤颤巍巍,触手可及,又不敢摸上去。 夏梦琪这个样子,渴望又带著怯懦,尤其是红肿的眼,可见她之前哭过多久。 叶修远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他主动握住夏梦琪的手,轻嘆道:“好啦,我没有怪你。的確是我事先没有和你说一声,才让崔启山有机会挑拨我们的关係。” 夏梦琪的確对叶修远缺乏信任,可叶修远对夏梦琪何尝不是。 叶修远因为担心夏梦琪知道冯茹的存在会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刻意隱瞒。 没成想最后还是被揭穿。 夏梦琪扑倒在叶修远怀里,她痛苦的流著泪,无比自责。 “不!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应该被崔启山挑拨的。” “修远,你要相信我,我和他没有一点关係!昨天那些举动,是我想气你,想让你吃醋才这样办的!” 夏梦琪越搂越紧,白皙细腻的脸颊在叶修远脖颈磨蹭著。 “我不能没有你,你不要离开我!” 龙冰蝶实在受不了了,她敲了敲车窗,不耐烦道:“你们俩够了!我都要受不了了!” 夏梦琪如梦初醒,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鬆开了叶修远。 “姐,抱歉,我...情不自禁..”她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 叶修远对夏梦琪这个反应有些奇怪,她怎么会对龙冰蝶这么客气和尊敬? 叶修远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也叫她姐?还这么...自然?” 龙冰蝶眨眨眼没说话,夏梦琪扭了扭腰,表情更是怪异,她不知道怎么和叶修远说。 “我和龙姐姐一见如故,结为异性姐妹不可以吗?” “真是少见多怪!”夏梦琪白了叶修远一眼,甚至还有一些得意。 她可是叶修远的女人中,最先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这个姐姐,她一定要维好。 有龙冰蝶撑腰,夏梦琪也不再害怕叶修远生气了。 “得得得,我不管了。不过我现在住哪啊?” 龙冰蝶刚想说住她哪,结果夏梦琪抢先说道:“当然是住我哪,我还要给你道歉呢~。” 不知为何,一抹嫣红逐渐浮现在夏梦琪脸颊上。 第429章 魔都截胡 举世震惊的消息 就在叶修远和夏梦琪回家后,魔都一场招待会引发了全国热烈討论。 本该在羊城的奥黛丽突然公开现身魔都,並且还给魔都送上一份大礼。 魔都政府新闻发布会上。 镁光灯骤然聚焦的剎那,奥黛丽踏著细碎的脚步声步入会场。 一袭剪裁利落的浅蓝色西服贴合她高挑婀娜的身形,翻领处別著枚精巧的珍珠胸针,在灯光下流转著温润光晕。 及肩的白髮如月光倾泻,与冷白肤色相得益彰,衬得那双蓝灰色眼眸愈发深邃神秘。 她每一步都带著与生俱来的优雅,举手投足间散发著高贵气息,唇角若有似无的浅笑,似蒙著薄雾的玫瑰,美得惊心动魄,却又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程振邦作为官方代表,他上前迎了两步,並亲自把奥黛丽引到主席台中央。 奥黛丽落座在麦克风前,微微頷首,举手投足间的从容与气场,瞬间让喧闹的会场陷入一片寂静。 程振邦满脸止不住的笑容,像是打了胜仗一样:“诸位,让我们热烈欢迎奥黛丽公主来魔都。” “啪啪啪!” 台下的记者和来宾纷纷鼓掌,场面极为热闹。 这次新闻发布会不光上了魔都地方电视台,甚至搞起了直播,阵仗极大。 被邀请来的嘉宾也很多,就连司徒未央和白若雪都在台下坐著。 她们俩脸上掛著笑容,可这个笑,多少有些牵强。 白若雪小声嘟囔道:“不就是带来了一个项目嘛,有什么神气的?”她话语里满是酸溜溜的醋意。 魔都这次相当於是给奥黛丽最高殊荣了,比一些国家领导来了都要高调。 司徒未央一边鼓掌,一边回道:“號称是要建设全球最大的半导体晶片工厂,你说上面那些人重视不重视。不过你也別眼红,这里面有修远一份。我们也都能跟著沾光。” 说到这里,司徒未央有些气恼:“只不过,羊城那边究竟还有什么重要事情啊,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都不会回来一趟。” 本来听程旭说他是要回来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变了。 有一段时间不见,司徒未央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白若雪气鼓鼓道:“哼!还有谁,不是龙冰蝶就是夏梦琪,有美女相伴,他估计是乐不思蜀了。” 关於龙冰蝶和叶修远官宣恋情的事情,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叶修远自从和她离婚后,这桃运就没断过,而且还一个比一个惊艷,这次居然是龙家大小姐! 简直是见了鬼了,他究竟有什么魔力? 白若雪想到这里,又看了台上的奥黛丽一眼,她这才想起,这个英伦公主也喜欢叶修远呢。 一转眼,叶修远居然有了这么多女人,可她却不是其中之一。 好生气啊!!! ... ... 台上,程振邦先是感谢了奥黛丽对魔都的肯定。 然后才引到合作项目上。 “今天,我怀著无比振奋的心情向大家宣布。 经过多轮磋商与筹备,国际顶尖半导体研发企业,sh集团正式和魔都政府合作,我们將在临港新片区投资建设全球规模最大、技术最先进的半导体晶片製造基地! 该项目总投资超千亿元,聚焦3纳米及以下先进位程,预计建成后月產能突破10 万片,不仅將填补国內高端晶片製造领域的关键空白,更將重塑全球半导体產业格局。” 他这话一说完,不用刻意引导,台下瞬间沸腾了。 上千亿的投资,能带动上下游產业链协同升级,预计创造数万个高端就业岗位。对魔都而言,这无疑是天上掉馅饼,美的冒泡了。 商界人士满脸惊喜,这么大的一个国家级项目,不管是土建还是配套项目都是发財机会啊。他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鱼,两眼发光。 而媒体人士疯狂拍照,记录下这辉煌一刻。 “我去!这个项目不是羊城那边在谈?之前內阁还派了一位阁老过去。怎么一转眼就和魔都合作了!” “不对,据说羊城那边早就谈崩了。奥黛丽和马莱龙家合作了,本来是不打算和华国合作。看样子,还是魔都的领导有面子啊,居然能人把人家又请回来!” “羊城那边谈崩了???你详细讲讲,这是为什么?” “咳咳,这个呀。据说和帝都严家有关...” ... ... 程振邦发言结束后,就把话筒交给了奥黛丽。 奥黛丽一脸严肃庄重,显然还有什么大事要公布。 奥黛丽缓缓起身,与此同时,她身后的深紫色天鹅绒幕布如潮水般向两侧退去。 剎那间,璀璨的灯光倾泻而下,照亮了展柜中琳琅满目的珍贵文物。 十二生肖青铜兽首中的牛首、猴首、虎首赫然在列,歷经岁月侵蚀的青铜表面泛著古朴的光泽,兽首的双目炯炯有神,仿佛仍在诉说著那段屈辱的歷史。 在兽首的周围,陈列著造型精美的青铜器,有的刻满繁复的饕餮纹,有的装饰著灵动的云雷纹,厚重的歷史感扑面而来。 错金银的尊、鼎在灯光下闪耀著华贵的光芒,镶嵌著宝石的玉璧散发著温润的光晕。更远处,鎏金的佛像庄严慈悲,精美的瓷器色彩艷丽、图案细腻,每一件文物都凝聚著华国古代工匠的智慧与心血,在这一刻,它们终於褪去了蒙尘的外衣,重焕光彩。 “轰!!!” 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这是圆明园的牛首!” 年轻女孩突然指著展柜尖叫,手机录像的镜头剧烈晃动著“我在歷史课本上见过它的照片!” 不管是富商,还是海內外媒体,纷纷发出感嘆。 前排的外国记者们纷纷起身,镁光灯频闪间,他们的惊嘆混著快门声:“这些青铜器的工艺....简直难以置信!” “这都是我们当年被抢走的瑰宝啊!是我们华国人几千年的文化结晶!” “本以为这辈子不可能见到他们回归华国,可今天...,实在是太好了。这个奥黛丽公主,是我们华国人的朋友!” 虽然已经猜到,这些文物当年是被奥黛丽背后的家族劫掠走的,但她能带回来,已经是对华国人最大的尊重。 也理应获得华国人的尊重。 “这...这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展示给我们,难道是要...归还吗?” 所有人都在猜测奥黛丽的意图,大家炯炯有神的看著她,眼神无比期待。 ... ... 第430章 归还文物 奥黛丽身姿婀娜,她款款来到那一排展柜面前。 “诸位!” 她修长的手指抚过展柜玻璃,指尖在一尊青铜兽首上停留片刻。 “这些跨越百年的华国瑰宝,终於要回到它们真正的故土。” 当奥黛丽这个话说完,台下已经有人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回到真正的故土,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奥黛丽真的要把这些价值连城的珍宝还给华国? 所有人的目光,紧紧地追隨著奥黛丽,无比期待她接下来的话。 奥黛丽没有让大家久等,她的声音带著牛津腔特有的优雅,却难掩颤抖。 “我的家族曾参与那段黑暗歷史,那些掠夺者的名字至今鐫刻在家族族谱上。今天,我以斯图亚特家族第十八代继承人的身份,向华国人民致以最深切的歉意。” “这些掠夺行为违背人道与文明,我们必须直面歷史。归还文物不仅是物归原主,更是对正义的致敬。” 奥黛丽挺直的脊背缓缓弯曲,浅蓝色西装下的腰线绷成一道优雅的弧。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唯有她颈间的蓝宝石项炼隨著鞠躬的弧度晃动,折射出冷冽的光。 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虽然没有人说话,但那泛红的眼眶,足以代表他们的心情。甚至有不少人已经激动落泪。 奥黛丽抬起头时,碧蓝眼眸中盈满泪光,她真诚道:“愿这份迟到的归还,能成为跨越伤痛的桥樑。华国文明的璀璨不应被掠夺定义,而应在故土的土地上永恆闪耀。” 会场寂静无声,唯有展柜里的文物在灯光下折射出跨越时空的光芒。 有人突然唱起了国歌,零星的歌声很快匯聚成洪流,激昂的旋律在展厅穹顶下迴荡,震得陈列柜里的玉璧微微震颤。 ... ... 奥黛丽落座后,程振邦再次表达了感谢。 “我无法用言语来描绘此时此刻的心情,感谢您以非凡的勇气和担当,將承载著歷史伤痛的珍贵文物归还故土。 您选择直面家族先辈的错误,以真诚的道歉和实际行动,为修復歷史伤痕、促进文明对话树立了光辉典范。” 奥黛丽几乎把家族里,属於华国的文物都带来了,足足上千件。 並且一件不留,尽数归还华国。 这些珍宝,將收藏在魔都博物馆,不久后就可以和观眾见面。 程振邦作为魔都二把手,他双手將鐫刻著祥云纹章的聘书郑重递出,语气饱含敬意:“奥黛丽女士以超越国界的胸怀,让漂泊百年的文明瑰宝重归故里。 这份对歷史的敬畏、对和平的追求,正是魔都海纳百川精神的生动詮释。经市政府研究决定,正式聘请您为魔都城市形象全球大使!” 掌声雷动中,奥黛丽接过聘书的瞬间,腕间的钻石腕錶与聘书烫金纹同时折射出璀璨光芒。 她浅笑著说道:“能与这座既传承千年文脉、又引领时代浪潮的城市同行,是我的荣幸!” 官方的流程走完,记者迫不及待的发起提问。 “尊敬的奥黛丽公主您好!我先谨代表个人和我们报社,对您表示由衷的感谢。我无意冒犯,但我特別好奇,您是为什么想要要把这些文物无偿归还给华国的呢?” 这不光是这个记者好奇,就连在场的其他人也纷纷竖起耳朵,倾听奥黛丽的回答。 奥黛丽嘴角掛著一丝甜美的笑意,她红唇轻启,梨涡浅浅旋开,像是春日枝头新绽的海棠,娇俏中带著三分温婉。 “这不得不提起我一位朋友...” 提到这个朋友时,她伸手將髮丝別到耳后,红唇勾起慵懒的弧度,恰似热带海滩上摇曳的扶桑,明艷得令人移不开眼。 “他叫叶修远,曾经救过我的性命。前不久我们在羊城相遇,他带我去了一个地方。” “一个出乎我意料的地方,起初我完全没反应过来,直到他告诉我,那是当年英伦侵略羊城时的遗址,我完全被震惊了。” 奥黛丽说的正是三元里平英团遗址。 司徒未央微微皱眉,她没想到奥黛丽归还国宝,也和叶修远有关。但紧接著,她脸上浮现一丝惊喜,奥黛丽这明显是要给叶修远邀功啊! 如果是叶修远劝导奥黛丽归还国宝,那叶修远不管是在民间,还是在官方都树立了名望。 一时间,司徒未央看向奥黛丽的眼神都柔和了许多。 主席台上,奥黛丽果然把功劳都记在叶修远头上。 “是他,让我深刻意识到当年先祖犯下的错误,也是在他的提醒下,我才下定决心,归还这些华国文明的瑰宝。” “並且,今后,我將致力於这项伟大的事业中。我將返回英伦,寻找那些遗落在民间的华国珍宝,並將它们完璧归赵!” 奥黛丽並不是在作秀,她的確有这个打算,儘管这样做会得罪很多人,困难重重,但她还是要坚持下去。 雷鸣般的掌声再次响起。 通过现场直播,很多人都认识了奥黛丽,同时也认识了这个叫叶修远的男人。 如果他们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个名字前不久还掛在马莱龙氏集团的官微上。 ... ... 奥黛丽这次给魔都来了满满的惊喜,不管是经济上,还是在精神文化上。 只能用魔都贏麻了来形容,魔都这届官员,尤其是程振邦,有这份政绩在,他估计很快就能高升! 有人开心,自然有人愁。 东南省省级高官,和羊城官员简直是要气炸了。 一个千亿投资,全球最大的半导体晶片生產基地,这个经济效益,堪比十来个汽车生產工厂。 而且,还有国宝回归这个重磅大礼,羡慕嫉妒恨! 不过,他们所有人的恨都发泄到严家,严宽身上。 “这该死的严宽!如果不是他捣乱,现在属於魔都的荣誉都是我们的!” “他不是承诺会拿下奥黛丽嘛,现在是什么情况?难不成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吗?” “切!他还说要让阿瑞斯在羊城投资上千亿呢,你看有个水吗?” “陈志超呢?当时就属他叫的最欢,鼓动我们都支持严宽,他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对!他也要为这个事情负责!”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让严家和严宽负责。 本来严家已经把这个事情冷处理了,严宽也被安排到一个清水衙门,打算避避风头再重新启用。 可现在,事情闹得太大,弹劾他的人太多。 內阁不得不严查!直至最后查出一个惊天大案! .... .... 第431章 借个种我就走 奥黛丽高调归还文物,势必会招惹很多非议,尤其是西方世界,他们会不遗余力的打压奥黛丽,以及斯图亚特家族。 可这些奥黛丽都不在乎,因为当阿瑞斯对他们下手,其他人冷眼旁观时,她就已经决心脱离那个世界。 而且,她这样做,更多原因是想討好一个男人! 谁让这是叶修远的故土呢。 当晚,魔都为奥黛丽举行了盛大的答谢晚宴。 杯酒交错间,奥黛丽就遇见了司徒未央和白若雪俩人。 抬眼时唇角上扬,奥黛丽举起酒杯,朱唇轻启:“嗨,好久不见!” 她们几人早就见过,就在南迦巴瓦峰下的村子里。 白若雪见到奥黛丽时,心里还是有些不悦,她冷冷著脸,没有打招呼。 白若雪心中暗暗叫苦,本来有司徒未央和顾念慈她就已经够头疼了,再来一个实力强劲的奥黛丽,叶修远更不会多看她一眼。 而司徒未央回以敬意:“您好,奥黛丽公主,你是我心里的英雄。” “不过,你做的这些事情,真是修远让你做的吗?” 司徒未央了解叶修远,他是不可能劝奥黛丽做损害自己利益的事情,儘管他知道这是对的事情。 奥黛丽环顾四周。 周围的名流、富商、政要,大概都清楚这三人的关係,他们默默转向其他地方,没有来打扰。 她浅浅一笑,眼波流转间似有星河坠入,美得让人呼吸一滯。 “不是,他当然没有劝我这样做。”奥黛丽回答的很乾脆。 司徒未央追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不成你今后要留在华国?” 斯图亚特家族的根在英伦,她这个举动,无疑是把自己的后路都断了。 司徒未央感觉到强烈的威胁,如果奥黛丽今后要留在华国,她牺牲这么大,又这么能帮叶修远,叶修远难免会偏心她。 將来不会让她做大房吧? 別说还真有这种可能,官方为了宣扬两国友谊,没准还会极力促成这段佳话。 原本司徒未央以为她最大的威胁是龙冰蝶,可现在看来,奥黛丽才是最有竞爭力那位。 司徒未央脑海里有各种预想,可没想到奥黛丽居然否决了。 奥黛丽脸上的笑容分毫不减:“不,我不会留在华国,英伦才是我的归属,过段时间我就回国!” “啊?”司徒未央和白若雪同时一脸茫然。 奥黛丽察觉到她们身上的敌意,她索性把事情都说开。 “其实你们大可不必担心我会抢叶修远。我不可能留在华国,更不可能和別的女人抢男人!如果我这样做,斯图亚特家族不可能容得下我。” 斯图亚特家族好歹是个传承千年的大族,在英伦和整个欧洲都是首屈一指的大势力。 他们的掌上明珠沦为一个华国男人的后宫成员,整个家族都会跟著蒙羞。 这一直是奥黛丽的顾虑。 听到奥黛丽的解释,司徒未央俩人顿时鬆了一口气。 可奥黛丽话锋一转,说出了一个令他们炸裂的决定。 “我虽然不抢叶修远,但我要借个种!” 奥黛丽这番话是笑著说的,但眼角的严肃,代表著她对这件事情的態度,不容拒绝! 白若雪握著酒杯的手骤然收紧,杏眼瞬间瞪大,睫毛因惊愕剧烈颤动。 奥黛丽居然想要未婚生子! “你...疯了?” 这个决定,並不是一蹴而就,奥黛丽思考了很久。 “我和叶修远不可能在一起,他不会因为我去英伦定居,我也不能来华国。” “如果註定不能在一起,我只能生一个我们的宝贝,让他(她)陪著我共度余生。” “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和你们抢叶修远。” “但,也请你们不要干预这件事情,如果你们要破坏我最后一个念想,我...” 奥黛丽没有把狠话说出口,可她的態度很明了。 司徒未央笑了笑,她主动伸出手,热情的邀请道:“一会想去家里坐坐吗?依依那个小姑娘听说你的壮举后,很想见见你。” 白若雪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惜直接被司徒未央无视了。 奥黛丽红唇弯成完美的月牙:“好啊,荣幸之至!” ... ... 浓稠的墨色漫过天际,路灯次第亮起,晕染出橘黄的光晕。 叶修远在夏梦琪的书房电话不断。 这些人很多都是他之前的合作伙伴,自从得知叶修远参与了奥黛丽魔都那个千亿级半导体开发项目后,他们纷纷围了上来,各种巴结,想要分一杯羹。 有些人叶修远根本不搭理,在严家打压他的时候,这些人作壁上观,甚至及时和他撇清关係。 现在又来攀关係,晚了! 不过,有些人的电话,叶修远不得不接。 就比如贺铭轩。 “我艹!” “远哥,你真是我哥啊!你怎么会这么厉害的!” “一会是龙家大小姐亲自官宣你们俩的恋情,一会是英伦公主为你归还数千件珍贵文物。你简直牛b上天啊!” “你知道吗?今天我的场子爆满,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兄弟,全来给我捧场!” “我一夜之间多了上百个黑金会员!十个荣耀会员!” 贺铭轩极其兴奋,比娶到暗恋二十年的女神还要开心。 一个黑金会员,代表预存100万以上,而荣耀会员,则是1000万。 这代表贺铭轩一夜之间赚了上亿。 “我爷爷那个老古董特意给我打电话,他第一次表扬我!哈哈哈!” “兄弟,你让我长脸了啊!你在哪啊,我都想给你跪一个。” 听著贺铭轩这些不著调的话,叶修远笑骂道:“滚一边去,別噁心我!” 关於他和龙冰蝶的事情,叶修远还是向贺铭轩解释了一遍。 “龙冰蝶和我不是情侣,你別出去乱说,过段时间,她会解释的。” 贺铭轩根本不相信:“你还骗我?是不是家里的嫂子们生气了,你有压力了?最近打算缩编吗?” 缩编? 听到贺铭轩这个词,叶修远被气笑了。 不过也很贴合他现在的情况,身边这几个女人已经够多了,再要招惹下去,估计会鸡飞蛋打。叶修远下定决心收收心,给自己,也给司徒未央她们一个交代。 叶修远根本不想和他囉嗦,他直接问道:“少打听,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吧!” ... ... 第432章 夏梦琪的懺悔 真正的兄弟情义,是平日里各自奔忙,手机通讯录里的號码仿佛沉睡,朋友圈点讚评论也寥寥无几,甚至逢年过节的寒暄都简短克制。 但当你深陷泥潭,哪怕只是一条隱晦的动態、一个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总会跨越山海、拋开一切事务出现在你面前。 叶修远很了解贺铭轩,他是不会专门打电话来寒暄的人。 贺铭轩那边的笑容有些凝固,他沉默半晌。 叶修远受不了,他催促道:“你在磨嘰什么呢,有屁就赶紧放,不把我当兄弟是吧?” 在叶修远的催促下,贺铭轩总算说出了口。 “哎,还不是家里生意那点事情,你也知道我们家是干建筑的...,你那个半导体厂,我爷爷想参与承建,他让我给你递个话。” 贺铭轩这话说的扭扭捏捏的,一点没有他刚才那个瀟洒模样。 毕竟兄弟之间,有求於人,他还是羞於开口。 叶修远笑了:“就这点事情,你还不好意思开口啊?” “你和爷爷说,这个事情我会帮他搞定。”叶修远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 贺铭轩是他为数不多的兄弟,他对叶修远从没二话,而且,贺家作为魔都老牌建筑商,还是有实力的。 贺铭轩微微吃惊:“你...这就答应了?” “我听说,这个项目,造价预算上百亿啊!” 其实,工厂、办公大楼、研发中心,初步的造价在300亿左右,还没算那些昂贵的设备。 这笔钱,全部是叶修远的腾远投资出,魔都政府靠土地入股,奥黛丽靠技术。 如果贺家把承建部分吃下来,利润至少有20%,也是大几十亿。 “嗯,答应了。你好不容易求我一件事情,我会拒绝吗?” “但是,你要给爷爷说好,质量不过关,我可是会让他推倒重建的!” 兄弟情归兄弟情,可容不得半天偷工减料。 贺铭轩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当场保证道:“远哥,你放心!如果是我们家公司拿下標书,我马上就住工地去。我保证绝对不会出一点问题!” 叶修远对他是真情实意,贺铭轩更不会让他打脸。 落实这件事情后,贺铭轩又看似不著调的问道:“不过,远哥,你一句话这么管用吗?奥黛丽公主和市长都要听你的啊?” “滚!你说呢!” 叶修远刚想骂他两句,就见赵德辉给他打来电话。 他匆忙掛断。“我这边有个电话进来,不说了。” ... ... 赵德辉上来就语气不善:“修远啊,你小子是不是说话不算数啊!” “赵叔,你这句话从何说起啊?”叶修远苦笑一声。 “少给我打马虎眼,你不是答应我的嘛,怎么现在和魔都签约了!”赵德辉得知奥黛丽和魔都达成协议后,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 最重要的是,奥黛丽还高调归还了那么多文物。 更要命的是,奥黛丽是在羊城观看了抗英遗址啊!结果她跑魔都归还国宝了,这不是在打羊城的面嘛! 为了这个事情,整个羊城、东南省,被內阁点名批评。 甚至进行了严查和整顿,如果不给出一个交代,內阁那边不会原谅他们这一届班子,整个东南省民眾也不会放过他们。 赵德辉一直在诉苦,妄图打动叶修远:“修远啊,我现在压力真的很大啊!你就给我一个准话,到底能不能成?” 叶修远沉默半晌,他缓缓道:“赵叔,其实我把化工项目留给了羊城。但是,羊城欠我和奥黛丽一个交代。他们倒向严家时,就应该知道这后果。” 叶修远相当於给赵德辉直说了,项目留了一个给你,但是你,你们现在的处理结果我不是很满意! “而且,赵叔。我现在轻轻鬆鬆把项目给你了,这不是代表你的工作太容易了。没点难度,他们不会感谢你的...” 得来的太容易反而不珍惜,只有经歷九九八十一难,才觉得弥足珍贵。 赵德辉心里有了底:“好你小子,我懂了。你放心吧,我会让他们给你一个交代的!” ... ... 这大半天,叶修一直都在忙著接电话。 尤其是腾远投资那边,自从腾远投资先后投资了马莱和魔都两个千亿级项目后,那些富豪,挥舞著手中的钞票,纷纷要求把资金交给腾远投资运作。 曾经那些在严家威胁下,拋弃叶修远的人,此时被狠狠打脸,他们想尽办法和叶修远搭上线,可惜,叶修远坚决不同意他们再回来。 “阿迪,还是那句话,当初他们要走,我们不必挽留,但现在,他们休想在跨入腾远投资的大门,谁也求情都没有用!” 叶修远气冲冲的掛断电话,他难得发火,主要是这些人太无耻了。 既要又要,当初想巴结严家,现在看见有利可图,又厚著脸皮到处找关係,想让叶修远带著他们赚钱。 真把叶修远当傻子! 他可不是那种会以德报怨的人! 叶修远情绪上头,完全没注意到夏梦琪端著牛奶站在他身后。 叶修远察觉时,他猛地回头,就看见夏梦琪静静的站在书房门边,丝绸睡裙垂落出褶皱,像朵被风雨打蔫的白玫瑰。 骨瓷杯里的牛奶盪出细小涟漪,颤抖的指尖几乎握不住杯柄。苍白的脸颊泛著病態的红晕,眉峰紧蹙间盛满懊悔。 瞧见她这副伤感的模样,叶修远微微不忍,他上前接过牛奶,柔声问道:“发生什么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夏梦琪把叶修远送到家后就去公司,等忙完工作,她马不停蹄的赶回来。 换好衣服,精心打扮后,就在门口听见叶修远这番话。 虽然不是在说她,可她也感同身受。 夏梦琪裙摆飞扬著扑进叶修远怀中,发间茉莉香氛裹著颤抖的体温,她死死攥住叶修远,声音像浸了水的丝绸般绵软:“对不起,修远,都是我的错!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儘管在机场,叶修远像是已经原谅了她,可刚才听见叶修远毫不留情拒绝那些背叛他的人。 夏梦琪还是感觉到不安! 第433章 夏梦琪认错態度 温热的泪水洇湿了叶修远胸前的白衬衫,而夏梦琪纤长手指不安地绞动著他的领带。 叶修远轻嘆一声,对別人他可以做到狠心拒绝,可对夏梦琪,他狠不下心。 “好啦,別哭了。我这不是已经和你回家了嘛,你怎么还担心会不要你。” 夏梦琪委屈巴巴的说道:“你是来我家了,可你从头到尾都没和我说两句话,一个笑脸都没有,也不叫我学姐了。” 夏梦琪知道叶修远心里还有气,是谁遭遇这样的事情都会生气,更不要说本就心高气傲的叶修远。 夏梦琪小鸟依人般靠在叶修远怀里,绞著衣角的指尖微微发白,睫毛上还沾著泪珠,像只湿漉漉的小鹿般小声囁嚅道:“修远,我真的认识道错了!” 说著说著,她软糯的声音突然拔高,带著哭腔的把头凑到叶修远面前,眼眶泛红地晃著他的手臂。“你再不理原谅我,我就要哭成小猫了!” 叶修远眯著眼,俯视著她:“呵呵,你告诉我,你错哪了?又打算怎么道歉!” 夏梦琪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像只撒娇的小猫,抽抽搭搭地闷声道:“我...我错在对你不够信任...,还用崔启山来气你。 他打你的时候,我都要心疼死了。我当时就想去照看你的,可...我没放下面子...” 夏梦琪认真的剖析了自己的错误,里里外外都说清楚了。 也是这些话,逐渐抚平了叶修远內心的伤痛。 ... ... 夏梦琪把叶修远按坐在沙发上,她修长的美腿跪坐在叶修远身上,那雪白的肌肤无比亮眼。 夏梦琪揪著他的衣角拼命摇晃,哭得梨带雨:“好哥哥,我错了嘛!你就別板著脸了,人家心里好难受哦。” 夏梦琪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你看,眼睛都哭肿了,要是变丑了你可要负责的!” 这声好哥哥,直接把叶修远心都叫酥了。 夏梦琪好歹是个总裁,夏家的一家之主。向来说一不二,冷的像千年冰山,可在叶修远面前,她就像个小女生,使尽浑身解数,只为博得她一笑。 这让叶修远怎么不动容。 “好啦,我原谅你了,快起来!” 夏梦琪非但没起来,反而变本加厉在叶修远身上作怪。 “我不~...~!” 夏梦琪穿著一件薄纱般的真丝睡裙,妆容更是精心雕琢,眉峰如远山含黛,勾勒出凌厉又不失柔美的弧度。 烈焰红唇与冷白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尽显嫵媚艷丽。 她明显是有备而来! 夏梦琪在他颈间轻轻吹气,带著哭腔的声音软软糯糯道:“好哥哥,好老~公,你看看人家,美吗?” 美!当然美! 强烈的视觉衝击,让叶修远心潮澎湃。 他本能伸出双手,抚摸在夏梦琪身上,从大腿一路向上攀爬。 “你这是在玩火!” 夏梦琪柔软的指尖划过他喉结的瞬间,叶修远太阳穴突突跳动,喉间泛起乾涩的灼烧感。 叶修远猛地扣住那双不安分的手,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火热的目光穿透她泛红的眼眶。 他冷冷的警告道:“別得寸进尺。” 叶修远的嗓音低沉,裹著沙哑,像砂纸磨过耳膜。 “再往前一步,你承受不起。” 夏梦琪俯下身子,脑袋贴在叶修远脸颊上蹭了蹭,声线无比嫵媚道:“你不是问我怎么道歉嘛,我在用行动表示啊,你还满意吗?” 不等叶修远回答,夏梦琪毫不犹豫地將唇贴上叶修远嘴唇上。 那带著清甜香气的吻突如其来,起初叶修远身体紧绷,双手僵在身侧,试图抗拒这份热烈。 可当夏梦琪柔软的唇瓣辗转摩挲,带著不容拒绝的执著,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缝。 渐渐地,他的双手不自觉搂住她的小蛮腰,將人狠狠揉进怀中,呼吸变得灼热粗重,回应著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 窗外,银盘似的月亮悄悄躲进云层,只留下朦朧的光晕,像是害羞地不忍直视屋內愈发浓烈的情潮。 ... ... 半个多小时后,夏梦琪的臥室。 夏梦琪气鼓鼓的转身背对的叶修远,而叶修远只是无奈的笑著。 “学姐,別生气了。你转过来,看著我。” 夏梦琪贝齿咬著唇瓣,一脸羞怒:“哼!叶修远,你还是个男人嘛!我都这样了,你居然还拒绝我!” “叶修远,这是我父亲给我准备的婚房,你是第一个躺在这张婚床上的男人,你难道就不想...吗?” 別说这个婚床,就连这个婚房,夏梦琪都没让別的男人进来过! 夏梦琪不是和叶修远玩虚的,她是真的想和叶修远融为一体。 叶修远搂著夏梦琪的腰,把她揽在怀里,柔声安慰道:“我...来日方长,你身上还有伤呢。” 本来是乾柴烈火,即將水乳交融的!可扒开衣服,叶修远才想起来夏梦琪身上还有刀伤。 前两天更是因为伤口崩裂,去了医院复查。要是一不小心,很有可能又把夏梦琪送医院去。 所以,叶修远在最关键时刻,雁阵硒鼓、鸣金收兵了! 不过,叶修远也收到了夏梦琪认错的诚意,她有这份心就好,就如他所说,来日方长嘛! 夏梦琪心里明白他这是心疼她,可她也心疼他啊。 她忍住心中羞耻,怯生生道:“你...你可以温柔一点嘛~” 叶修远被气笑了,不过他没再劝她。 叶修远翻身把夏梦琪压在身下,炙热的吻,一路向下... .... .... 半小时后,夏梦琪蜷缩在凌乱的丝质被褥间,浑身瘫软的像朵被雨露浸透的芍药。 潮红未褪的脸颊泛著蜜桃般的光泽,耳垂红得近乎滴血,发梢黏在汗湿的颈侧,隨著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察觉到叶修远玩味的目光,她慌忙扯过被角捂住发烫的脸,只露出一双氤氳著水雾的眸子,眼尾还残留著情慾的緋色,嘟囔著。 “不许看,你坏死了!” 她的声音闷在被褥里,带著令人心软的娇嗔。 叶修远笑了笑没说话,转身去卫生间洗漱。 ... ... 第434章 请君入瓮 翌日清晨,叶修远做好早饭端到夏梦琪的床前。 晨光透过纱帘织就朦朧金网,温柔地淌过夏梦琪侧臥的玉躯。 丝绸睡裙滑落至香肩,凝脂般的肌肤在光影交错间泛著珍珠光泽,一缕乌黑青丝蜿蜒而下,不经意地拂过锁骨凹陷处,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回想起昨夜春光,叶修远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轻柔道:“学姐,来吃点东西吧。” 听到叶修远的呼唤,夏梦琪微闔的眼瞼轻颤,睁开时像是涌出一池瀲灩春水,眼尾晕染的緋红似朝霞浸染云层,隨著睫毛翕动,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夏梦琪伸展著玉臂,娇弱无骨似道:“人家不想动...,你餵我~” 夏梦琪唇角满是笑意,如同初绽的玫瑰,举手投足间,慵懒与魅惑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令人甘愿沉溺其中。 叶修远宠溺道:“好。要不要我用...嘴『餵』。”他噘噘嘴,示意道。 夏梦琪本以为叶修远是想要温存,可忽的想到什么,连忙娇嗔道:“你坏死了!我不要!” 叶修远一脸坏笑:“这可由不得你!” 他猛地欺身压了上去。 .... .... 就在叶修远给夏梦琪餵饭的时候,外界已经炸开了锅。 暹罗国海军突然將东南一片海域划为永久军事禁区,而夏氏集团的海岛度假区项目正好在军事禁区內。 这下,所有人都觉得夏氏集团完了! “夏梦琪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就没算到这一步呢?” “据说夏梦琪把夏氏集团所有流动资金都投到那个海岛项目了,还向外借了不少钱!这下项目失败,夏家恐怕要伤筋动骨了。” “岂止是伤筋动骨啊,估计从今往后我们羊城就只有崔家一家独大咯。” 伴隨著这些人唱衰,夏氏集团股价也隨之暴跌。 同时,股市里还有一支强大的做空势力,在进一步打压夏氏集团股价,妄图血赚一笔。 夏梦琪赶到公司后,召开了高层会议,大发雷霆,把所有人都臭骂一顿。 夏梦琪气急败坏的咆哮道:“今天要是找不到解决办法,你们全部收拾铺盖走人吧!” 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鸦雀无声,他们比谁都清楚夏氏集团的情况,要想让暹罗国军方改变主意,这比登天还难。 一位年过半百的副总皱著眉说道:“夏总,要不然我们还是找崔家帮帮忙吧。眼下这个难关,我们也只有找崔启山才能...” 开口这人叫王燁,是夏氏集团元老之一。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接腔道。 “我们夏总是崔家长媳,本就是一家人嘛,我觉得崔家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对对对,夏总前几天才和崔总交换股份,他又一直在帮我们,我觉得现在就应该给崔总联繫一下。” 夏氏集团这边的人,对崔启山的印象普遍不错。 一方面,之前夏梦琪本身就和崔启山走的很近。另一方面,最近两年,崔启山確实给夏氏集团提供了很多便利,那都是真金白银啊。 夏梦琪冷眸环顾屋內,她不知道这里面有那些人是真的被蒙蔽双目,有那些本身就是崔启山的人。 不过这一次,她要借著这个机会让他们都原形毕露。 “一遇到事情就知道找人帮忙!要你们有什么用!” 夏梦琪把文件重重砸在办公桌上,毅然起身,眼眸里的冷冽更深了。 “全部在办公室里想,想不出办法谁都不要出去!” 夏梦琪火冒三丈,冷冷说完后转身出门,留下一群高层面面相覷。 .... .... 总裁办公室里,叶修远把夏梦琪搂在怀里,轻笑道:“怎么,还在生气呢?” 夏梦琪把头埋在叶修远怀里,亲昵的蹭了蹭,红唇微启“没有,我...我只是在后怕,要是没有你,我这次就真的万劫不復了。” 她孤注一掷的要修建海岛度假区,本想在正面打垮崔家。 结果没想到崔启山早就识破了她的计谋,还將计就计,来了一招请君入瓮。 夏梦琪鼻翼微动,委屈道:“对不起,学弟,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叶修远轻抚著夏梦琪的后背,淡淡道:“谁都会马有失蹄的那一天,別太放心上。” 夏梦琪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我抵押了40%的股份,还把公司现金流全部填了进去...。” “我太衝动了...” 现在回想起来,夏梦琪都不知道自己在迷什么,差点把夏氏集团毁了。 眼见夏梦琪情绪越来越低落,叶修远抬手就对她屁股一巴掌。 “啪!” “哎呀~!” 夏梦琪娇呵一声,捂著被包臀裙裹著的挺翘臀部,面色羞红如天边的晚霞。 “坏学弟,你打人家干嘛?” 叶修远理直气壮道:“打你不听话啊!今后有事情,我看你还会不会自作主张!” 夏梦琪把头埋在叶修远脖颈,羞答答道:“我...我不敢啦,以后人家都听你的。” “哼!说话算数哦。” “嗯嗯~” “啪!” “哎呀!我都答应了,你怎么还打我!” “嘿嘿,手感太好,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的確是情不自禁,夏梦琪就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目若秋水、粉面桃、纤细的腰肢、翘臀长腿,无不让人沉醉、疯狂。 叶修远深情一吻,噙住夏梦琪粉嫩的唇瓣,双手不安分的游走在婀娜多姿的娇躯上。 夏梦琪脸颊泛起红潮,娇喘不已道:“臭学弟!你又欺负我,小心我告老师~!” “哈哈哈,学姐,你多大了?还玩告老师这一套!”叶修远被逗笑了,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学姐,你儘管去告吧!” 叶修远咧嘴一笑:“嘿嘿,她老人家,没准还巴不得我欺负你呢。” 瞿沁蕾早就盼望著他们俩能走到一起,夏梦琪要敢告诉她,没准还是一件好事。 夏梦琪像是认命了,儘管嘴上说著不愿意,但其实是欲拒还迎。 她紧咬著红唇儘量不发出声音,看向叶修远的眼神里满是情愫。 一墙之隔的办公区里,所有人都以为夏梦琪此时正焦头烂额,谁会想到她的办公室里春色一片... 第435章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即將完工的海上度假区成为军事禁区,夏梦琪几年的心血全部白费了,整个夏家也將深陷泥潭。 “爽!” 崔启山猛地灌了一口酒,眼神里充斥著阴毒和大功告成的畅快! “夏梦琪,这下我看你还怎么傲娇!” 崔启山喜欢夏梦琪十多年了,可夏梦琪总是对他无感,有时候甚至都懒得搭理他。 夏梦琪太高傲了,唇角噙著三分冷峭七分疏离,恍若九霄神鸟偶落凡尘,容色惊鸿却拒人千里。 经此一役,这朵高岭之,將会成为任人蹂躪的玩物。 崔启山眼神不自觉瞟了一眼阿瑞斯,一丝愤恨、不甘涌上心间。 一想到夏梦琪要被阿瑞斯带走,崔启山浑身压抑、难受,那是他心心念念十几年的白月光啊。 这可不是夏清浅那个卑贱的替身能比的。 阿瑞斯或许感应到崔启山不忿的眼神,他把夏清浅搂在怀里,侧头看向崔启山,目光冷酷、凶狠。 “崔先生,你对我有敌意?”阿瑞斯毫不隱藏的质问著崔启山。 其实当阿瑞斯看向崔启山时,他第一时间就收回了目光。 他低声怯懦道:“哪里哪里,我怎么可能对您有敌意。” 阿瑞斯冷呵几声,把夏清浅搂的更紧了:“呵呵,是吗?” 崔启山毫不犹豫道:“当然,当然。” 阿瑞斯冷冷问道:“我睡了你的女人,还要带走夏梦琪,你就真的不恨我?” 夺妻之仇,怎么可能不恨! 夏清浅只是夏梦琪的替身,崔启山只是不爽,但夏梦琪不一样,他费尽心机就是想拿下夏梦琪。 只可惜,阿瑞斯突然冒出来!他儘管不愿,但也只能把夏梦琪拱手相让。 崔启山恨不得咬碎后槽牙,但他还是不动声色的恭维道。 “夏梦琪他们跟了你,是她们的荣幸啊!” “而且,女人和事业比起来,当然还是事业重要!” “阿瑞斯大人,我的目光没有那么短浅。只要有权有势,什么女人我得不到呢?” 崔启山一副諂媚的样子,让阿瑞斯很是猖狂、得意。 “哈哈哈,你有这个觉悟就好!” “等我拿下夏梦琪,瓜分她的產业,我保证让你做大做强...” 阿瑞斯狠狠吻向夏清浅,在她肤如牛乳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半晌后,夏清浅柔弱无骨般瘫软在阿瑞斯雄壮的胸膛上,目光不带一丝温度的看向崔启山。 从前有多爱这个男人,现在,她就有多恨他。 崔启山对她的眼神视而不见,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点事情,他能忍的住。 而阿瑞斯很满意夏清浅的温顺,就像一只波斯猫一样。 他伸出宽厚的手掌,不断蹂躪著夏清浅的秀髮,把她的头按下... 夏清浅没有反抗,也无力反抗。 崔启山知道阿瑞斯是故意的,是在试探他,但他没有表现出愤怒,面色无波无澜。 只是摩挲著酒杯杯沿的手指节泛白,指甲在杯壁刮出细微声响。 他暗沉著脸色端起威士忌,將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灼烧感从喉咙蔓延到心口,浇不灭眼底翻涌的暗火。 ... ... 崔启山和阿瑞斯聚在一起,是在等夏梦琪主动上门求助。 可左等右等,夏梦琪还是没来,就连电话都没有一个。 不过好消息並不是没有。 阿瑞斯的得力干將走了进来,他躬身匯报导:“大人,严宽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预计明天就都能出港。” 阿瑞斯眼眸一亮,他现在急需这批矿石,他还以为严宽这个狗东西失去权势后已经没办法帮他走私稀有矿石头。 “很好,让严宽一定小心谨慎,这批货要是出了问题,他在澳洲的一切利益就都別想要了。” 现在东欧、中东那边打的热火朝天,阿瑞斯的军火公司赚的盆满钵满。可华国加大力度管控稀土等矿石出口,这无疑是在断阿瑞斯的財路。 崔启山目不斜视,他虽然知道阿瑞斯和严宽有合作,但具体在合作什么,他毫不知情。 阿瑞斯和严家,都不是他的惹的起的。 矿石的问题得到解决,阿瑞斯心情大好。 他缓缓起身,高大的身躯仿佛山岳,他声音浑厚道:“走吧,既然夏梦琪不来找我们,那我们就去找她!” 一想到夏梦琪那无瑕的容顏和绝美的身姿,阿瑞斯兴奋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崔启山面色一沉,他还想等著夏梦琪先来找他求助呢。 要是他们俩先私下见面,没准他能抢先一步一亲芳泽! 可惜了...! “是!” 还是那句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崔启山缓缓起身跟隨阿瑞斯离去。 等这俩人一走,夏清浅面容痛苦到扭曲。 她急匆匆给自己倒满一杯酒,仰首灌入口中,片刻后,万般嫌弃的把酒水吐了出来。 回想起被阿瑞斯凌辱的样子,夏清浅噁心至极。 她虽然是个舞女,是夏梦琪的替身,但她也有自己的尊严。 从崔启山把她当货物一样送给阿瑞斯那一刻,她就已经恨死了这两个人! 阿瑞斯根本没把她当人,这几天,她活的生不如死。比街头那些站街女还要卑贱。 几缕碎发垂落在夏清浅的眼帘,她眼尾猩红如淬了毒的刀刃,漆黑瞳孔收缩成寒芒,像暴雨前压抑的乌云里翻涌的雷霆。 夏清浅无比毒怨的喃喃道:“阿瑞斯!崔启山!” “別给我机会,要不然,我一定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长长的睫羽在她脸颊投下颤抖的阴影,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裹挟著风暴破土而出。 夏清浅掌握不少秘密,要是她能逃出去,绝对能让崔启山吃不了兜著走。 只可惜,崔启山一直找人看守著她。 就连阿瑞斯也让保鏢监视她,他好像打算要把夏清浅带出国。 如果真的被阿瑞斯带出国,夏清浅还不如一死了之。 她的目光幽幽的看向果盘里的水果刀,她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向水果刀伸出去,可始终没能鼓起勇气。 夏清浅无法面对自己的懦弱,她居然把责任归结到夏梦琪身上。 “夏梦琪,都怪你!为什么崔启山会认为我和你长得像!” “你別得意,你很快也要和我一样,成为人尽可夫的臭婊子!” ..... ..... 第436章 披著羊皮的狼 夏氏集团总部。 夏梦琪的秘书拦住崔启山一行人,劝阻道:“崔总,我们总裁在会客。还请您稍等片刻。” 崔启山冷漠的把秘书推开,朗声说道:“呵呵,阿瑞斯先生才是你们夏总最尊贵的客人,別挡路,赶紧滚开!” 本就是来摊牌的,崔启山再也不用装的道貌岸然。 秘书被推倒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著崔启山一行人闯进夏梦琪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夏梦琪端坐在老板椅上,崔启山环顾四周,屋里不见其他人。 他怒骂道:“切!这狗东西,哪里有什么客户,居然敢骗我。” 崔启山本能的以为是夏梦琪找藉口避而不见。 崔启山缓缓把夏梦琪面前的座椅拖出来,恭敬道:“阿瑞斯先生,您请坐。” 夏梦琪冷冷的瞧著崔启山,他现在哪里还有一点崔家继承人的样子,活脱脱像是阿瑞斯的狗腿子。 此刻,她无比庆幸自己及时醒悟和叶修远和好。 要是真的和叶修远分道扬鑣,她今天就完了。 阿瑞斯满是欣赏的看向夏梦琪,他由衷的讚嘆道:“夏总,几天不见。你好像变得更漂亮了啊!” 崔启山也瞧向夏梦琪,只见她面色红润,杏眼含春,长发如瀑下细腰如柳,愈发的明媚动人。 崔启山暗暗奇怪,夏梦琪怎么会如此静气自若,而且她眉梢那抹红潮、嫵媚之色,像极了翻云覆雨后的姿態。 她此时不应该是愁眉不展,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吗? 办公室房门被推开,夏氏集团的保鏢冲了进来,瞬间和阿瑞斯的人马对峙。 保鏢队长询问道:“夏总,要不要把他们赶出去?” 夏梦琪淡淡的挥挥手:“不用,这是贵客,你们先出去。” 保鏢队长看向夏梦琪,眼里满是担忧。 这些人老外人高马大,壮的像棕熊,他根本不放心留夏梦琪一个人面对。 夏梦琪淡雅一笑,她再次吩咐道:“没事,你带人出去吧。” 夏梦琪很是自信,她篤定阿瑞斯不敢在她的地方胡作非为,而且,叶修远就在隔壁的休息室,她心里满是安全感。 .... .... 夏梦琪眼神冷淡,漫不经心道:“阿瑞斯先生有何贵干啊?” 她全程都没有多看崔启山一眼,就连和阿瑞斯说话都显得极为轻蔑。 崔启山眼里闪过一丝不解,他不由得怀疑夏梦琪是不是已经知道暹罗国那边的事情,是他设计的。 不过,就算夏梦琪知道了也无所谓。 现在的夏梦琪已经是待宰的羔羊,除了乖乖顺从,她根本没办法脱身。 阿瑞斯轻轻敲击桌面,不徐不疾道:“哈哈哈,自从上次会所一见,和夏总相谈甚欢,格外想念夏总啊。” 阿瑞斯这话说的极为露骨和轻佻,好像他和夏梦琪几天前做了什么一样。 这些话引得夏梦琪柳眉倒竖,眼眸里寒光一闪而过! “阿瑞斯先生,上次我们见面只是正常商务洽谈,没什么欢不欢的!你今天这不请自来,有些失礼了吧。” 夏梦琪態度极为疏离而生硬,她余光扫过休息室,生怕叶修远误解。 崔启山不悦的指责道:“梦琪,你这是什么態度?” “阿瑞斯先生今天过来,完全是来帮你的。他一听说暹罗国把那片海域列为军事禁区就在担心你的情况...” 崔启山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全是在替阿瑞斯歌功颂德在,像是真把他当主子了。 夏梦琪轻抬下顎,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像是裹著寒霜,琉璃般的瞳孔冷冷的看著崔启山,无半分温度。 夏梦琪红唇微启,讥讽似的的说道:“崔启山,你真可怜啊。前几天捧著严家的臭脚,现在又把阿瑞斯当主子!” “你的腰杆就这么软吗?像是从未站起来过。” 崔启山被夏梦琪讽刺的怒气横生,他猛地上前一步,寒声怒喝道:“夏梦琪,你疯了!这么不知好歹!” “我帮你那么多,你居然这么挖苦我!” 崔启山的確帮了夏梦琪不少,为了让夏梦琪放下戒备、顺利入坑,他牺牲掉自己利益,不断给夏梦琪铺路。 眼下的崔启山表现的很是劳苦功高,言语里还有些心酸。 对於崔启山的话,夏梦琪简直嗤之以鼻,“呵呵,我不知好歹?” 从前的夏梦琪一直被崔启山的偽善蒙蔽,就算是崔启山帮著严家打压她,也觉得崔启山是被逼无奈。 其实他本质上就是一头披著羊皮的饿狼,早就迫不及待的想把她扒光吃掉! 夏梦琪接著怒骂道:“没错,我的確是疯了!我瞎了眼,居然会相信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崔启山闻言浑身一震,他觉得夏梦琪已经知道真相。 崔启山嘴唇微颤:“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夏梦琪冷眸注视著他,不答反问道:“你觉得呢?” 他们俩目光对视片刻,崔启山隱隱有些退缩。 阿瑞斯冷眼旁观,他忽的笑出声:“呵呵,崔总,人家夏总一切都清楚了,你还在装什么好人呢!” 阿瑞斯不顾崔启山越来越难堪的表情,转身对夏梦琪问道:“你说是吧,夏总。” 夏梦琪轻轻頷首,她眼神带著一丝追问:“当然,只是我不知道阿瑞斯掺和进来,目的是什么呢?崔启山应该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吧?” 夏梦琪不相信阿瑞斯所图的只是夏氏集团的20%股份,那可值不了600亿。 阿瑞斯猖狂大笑,喉咙里发出震耳欲聋之声。 “哈哈哈!” “夏总果然冰雪聪明!” “没错,他付出的代价可大了!不光海岛项目归我,就连你...也要归我!” 阿瑞斯毫不掩饰自己淫邪的眼神,一双虎目在夏梦琪凹凸有致的身形上流连忘返,恨不得现在就把她衣服扒光。 夏梦琪那双桃眼此刻泛起血丝,凌厉的目光看向阿瑞斯和崔启山。 她没想到这些人不但贪图她的產业,居然还敢打她的主意。 她攥紧拳头,寒声怒喝道:“你们简直痴心妄想!” 夏梦琪觉得崔启山他们也太自以为是了,就算公司不要,她也不可能出卖身体、色相,委身於別的男人。 第437章 我的女人,你动不了分毫! 那抹怒火在夏梦琪眼底燃烧,映得眼白泛起血丝,却让本就明艷的面容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艷丽,像是雪地里灼烧的红梅,美得张扬又危险,令人不敢直视。 “崔启山,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喜欢我吗?” “怎么?这么容易就把我让给其他男人了?” 面对夏梦琪的讥讽,崔启山面色难看到极致,一会铁青一会又黑的发紫。 他实在没忍住,大声咆哮道:“夏梦琪,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知道珍惜。如果你早早顺从我,怎么会有今天!” “是你一直放不下那个叶修远,就算已经嫁给我哥,你也还和他藕断丝连!” 崔启山眼里充满了怨恨,他恨夏梦琪,也恨叶修远。 就算叶修远三妻四妾,夏梦琪也还是放不下他。 崔启山知道夏梦琪杀了他哥,但他从不记恨她,反而感激她,更加喜欢她。 如果不是夏梦琪这一惊天壮举,崔启山又怎么能成为崔家的唯一继承人呢。 如果不是夏梦琪杀了崔启铭,崔家就要被冯茹那个老巫婆窃取了,到时候,崔家將会姓软! “这几年,我挖空心思对你好。你想要的项目,我双手捧到你面前。你的一切喜好,我都记在心里。”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可你...,从未把我放在眼里。”想起过去这几年,崔启山心里一阵冰冷,他暖不热夏梦琪的心,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你配不上我的喜欢!乖乖跟阿瑞斯走吧,要不然夏氏集团熬不过一个月,你还要背负数百亿债务!” 儘管心里万分不甘,但崔启山还是要劝说夏梦琪服从阿瑞斯! “梦琪,只要你和阿瑞斯先生出国,把身下的股份交出来,我愿意帮你承担银行和其他人的数百亿债务。” 阿瑞斯笑著点头:“夏小姐,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想娶你为妻,你和我回国,我会给你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 阿瑞斯缓缓起身,极为自豪道:“我以战神阿瑞斯为名,是我毁灭者联盟的掌权者,手中控制数十万亿资產,轻而易举就能覆灭一个中小国家的经济。” “嫁给我,成为我的第一任妻子,这將是你的无上荣光!” 阿瑞斯居高临下的看著夏梦琪,仿佛是在恩赐她一样。 他和崔启山简直是蛇鼠一窝,一个威逼,一个利诱。 对於阿瑞斯的求婚,夏梦琪不光是嗤之以鼻,她也根本不相信! 从叶修远的口中得知,阿瑞斯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那么多西方贵族小姐都沦为他的玩物,她又怎么可能被阿瑞斯高看一眼。 无法是哄骗她离开华国,最后到异国他乡,成为卑贱的发泄兽慾的工具。 夏梦琪唇角微勾,眼底浮著一层寒冰似的的讥笑:“夏氏集团倒闭又如何?数百亿债务又如何?” “你们真觉得我是个贪恋权利財富的女人?” 阿瑞斯笑容一僵,忽的发现夏梦琪居然也是寧死不屈的硬骨头。 不过,他最喜欢硬骨头,这样折磨起来才有劲! 像那些娇滴滴的贵女,玩一两次就没气了,太扫兴。 阿瑞斯一脸兴奋的鼓掌,森然笑道:“好!很好!” “夏梦琪,你成功勾起了我的兴趣。” “我看上的女人,就没有谁能逃出我的手心!” 阿瑞斯的神態就像一头雄狮,张牙舞爪的向夏梦琪扑来,看得她毛骨悚然! 不过,很快一道沉稳而又威严的声音传来,给夏梦琪带来十足的安全感。 “我的女人!你动不了分毫!” 叶修远推开休息室的房门,高大挺拔的身躯出现在眾人面前。 在崔启山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从容不迫的来到夏梦琪身边,像是一位忠诚的卫士,將她守护在身后。 崔启山不可置信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和夏梦琪决裂了吗?你现在应该在魔都啊?” 崔启山的线人明明说叶修远已经登机离开羊城了,他又怎么可能和夏梦琪在一起。 而且,那天夏梦琪不是和他闹僵了吗? 他们什么时候和好的。 叶修远轻蔑一笑,冷冷道:“怎么?我出现在这里,你很失望吧?” 他从离开机场就开始隱匿行踪,这两天一直藏在夏梦琪家里,就是在等这一刻。 崔启山气的声音都沙哑了,他眼神无比凶戾,恨不得把叶修远扒皮抽筋。 “你在这里又能怎么样!你能救活夏氏集团吗?” “夏梦琪把手里的股份差不多都抵押出去了,还欠了那么多钱,就算你帮她还清所有欠款,夏氏集团也一定会破產!” 海岛度假区那1500亿不光掏空了夏梦琪的流动资金,还让她欠下上千亿的外债。 有银行、有其他资本,还有阿瑞斯这个国际金融大鱷。 夏梦琪不可能逃避。 而且,夏氏集团还面临空头做空,股价一泻千里。 眼下,这种情况谁都保不住夏氏集团。 除非叶修远能把暹罗国的海岛度假区盘活。但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 崔启山不相信叶修远的手能伸到国外去。 叶修远冷笑出声:“谁告诉你夏氏集团会破產,呵呵,你崔家破產了,夏氏集团都不会破產!” “別得意忘形了,你那位同学的父亲现在应该已经被抓了吧。” 叶修远直接道明崔启山的底牌。 崔启山无非仰仗暹罗国海军大將军,才让海岛度假区成为的军事禁区。 而现在,叶修远直接釜底抽薪,把他整垮! 大將军倒台,那这条军令就是一张废纸! 崔启山大声咆哮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你绝对没这个实力!” 叶修远耸耸肩:“我的確没有,可龙家有啊。” 如果单独以龙家的面子,暹罗国军方和王室不一定插手这件事情,但有奥黛丽的深海油气项目当砝码。 天平自然会偏向叶修远这边。 暹罗国王室和军方那些饕餮,谁不眼馋能源带来的利润。 从前这项技术被西方强国和大贵族掌握,明明是自己海域里的油田,却眼睁睁看著別人采走。 现在,叶修远愿意和他们分一杯羹,他们何乐不为。 第438章 强势翻盘 谁都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快翻盘,暹罗国军方上午刚刚颁布的军令,下午就被撤回了。 这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玩呢?朝令夕改,他们还要不要脸啊!” “我还以为夏梦琪这次完蛋了呢,可没想到运气那么好,让她逃过一劫。” “你傻啊!这怎么可能是运气,夏梦琪绝对是手眼通天,你没看王室和军方都给这个海岛度假区站台了!” 就在军令被撤回后不久,王室一位公主成为度假区的代言人。 同时,政府和军方都发布公告,一定会保证前往度假区游客的人身財產安全,绝不会出现失踪、拐卖,抢劫等不法事件。 现在的东南亚,尤其是暹罗国,都快成为人口拐卖的发源地和中转站了。 王室、政府,还有军方都出面,保证游客安全,这是整个暹罗国前所未有的事情。 这也足以证明,暹罗国有多看重这个项目。 暹罗国的新闻很快引起股市震动,儘管空头极力压制,但夏氏集团的股价还是逆风翻盘,一路上涨,短时间內就超过原本价格,空头也因此爆仓,血本无归。 .... .... 崔启山等人还不知道外界的事情。 但阿瑞斯凭藉敏锐的嗅觉已经发现不对劲。 叶修远和夏梦琪太镇定了。 叶修远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阿瑞斯头一次那么想杀掉一个人,他冷声警告道:“叶修远,你確定要与我为敌!” “与你为敌又如何?”叶修远针锋相对道,气势丝毫不弱。 阿瑞斯眼眸里满是冷酷,他就像看死人一样看著叶修远。“很好!希望你接下来还能这样和我说话!” 阿瑞斯的猎杀小队已经全部到位,只要他一声令下,就算玉石俱焚也会杀叶修远,还有叶修远的那些女人,一个都逃不了。 阿瑞斯发誓要抓住叶修远的女人,把她们蹂躪致死!!! 看著杀意沸腾的阿瑞斯,叶修远又何尝不想杀他,留著他始终是个祸害,叶修远下定决心,趁阿瑞斯还在华国,把他永远留下。 要是让阿瑞斯逃出国,叶修远知道自己永无寧日。 两个抱著必杀决心的人相互对视著,空中像是有电弧闪过。 阿瑞斯冷冷的吩咐道:“我们走!” 话音刚落,他毅然决然转身出门。 崔启山愤恨的看了一眼叶修远和夏梦琪,眼神里满是不甘。 可再不甘也没办法,如果真如叶修远所说,禁令已经撤回,他根本拿夏梦琪没办法。 .... .... 等討厌的人离去,夏梦琪飞扑到叶修远怀里,迫不及待献上香吻。 等吻到天荒地老,吻到夏梦琪浑身瘫软无法呼吸,她才鬆开。 “修远!我简直爱死你了!” 眼前这个男人,不但帮她赶走豺狼,还让她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她怎么会不爱他。 叶修远伸手颳了一下夏梦琪的琼鼻,笑著道:“爱我就一辈子別离开我!” 夏梦琪猛地点点头:“嗯~,我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她话刚说完,就再次吻上叶修远微凉的嘴唇。 这一次,叶修远可没惯著她,他直接反客为主,把夏梦琪压倒在办公桌上。一双火热的手掌,不断游走在如雪的肌肤上。 夏梦琪再次紧咬红唇,脑子里那根弦没忍住,直接断了。 夏梦琪搂著叶修远的脖子,一脸娇羞和期待道:“休...息室,抱我去休息室...” 叶修远动作微顿,“你...能行吗?” 夏梦琪不敢看叶修远的眼睛,她侧头羞红脸,弱弱道:“轻点...我没事...”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叶修远直接把夏梦琪横抱在怀里,大步向休息室走去。 .... .... 这一次,崔启山完全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为了引诱夏梦琪上鉤,牺牲了太多的利益。 不但和夏梦琪置换股份,还把整个旅游產业低价让给她。 现在,崔氏集团所有股东都对他不满,甚至要罢免他。 如果不是拿到冯茹的股份,他现在在崔氏集团根本站不住脚。 崔启山的手下壮著胆子推开了办公室的门,他颤颤巍巍道:“崔总,我们....” “有屁就放!你觉得我会吃了你不成!” 手下儘管万分胆怯,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崔总,我们做空夏氏集团股票的计划失败了。那180亿资金,我们...我们都赔进去了。” 崔启山闻言恨不得把拳头都捏碎! 那180亿,是找严家和阿瑞斯借的,本想藉此机会大赚一笔的! 可没成想,叶修远横插一脚直接让夏梦琪逆风翻盘了。 他放声咆哮道:“滚!给我滚出去!” 手下仓皇逃窜,一刻都不敢多留。 “怎么办?这下怎么办?我哪有钱还给他们。”崔启山一脸的慌张,他不慌不行啊。 这不光是还钱的事情,他还鼓动严熙晨和阿瑞斯也投了一笔钱,参与到做空夏氏集团。 现在,他们俩估计也血本无归。 “都怪这该死叶修远!” “还有冯茹这个贱人,要不是她把资金都转移到国外,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崔启山恨极了,他恨每一个人。尤其恨叶修远和冯茹。 崔启山拿出电话打给阮惊天那些兄弟秦烈,他冷酷道:“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叶修远!还有,冯茹到底躲哪了?这么多天了,你们干什么吃的,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 崔启山不相信冯茹死了,她一定还活著,就躲在羊城某个角落里。 秦烈也很头疼,追究一段时间他寢食难安,儘管他杀鸡儆猴,处理掉一部分阮惊天的心腹,但还是有人不服他,想要造反。 应付这些人都分身乏术,他哪里还有精力去找冯茹。 面对崔启山的命令,秦烈为难道:“崔先生,我实在无能为力,我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啊。” 如果有重来的机会,他绝不会贪恋財富,上崔启山的贼船。 崔启山的声音尖锐刺耳:“秦烈,你也打算背叛我?別忘了是谁扶持你走到今天的!” 秦烈毫不犹豫回懟道:“崔启山,老子有今天全靠自己一双铁拳,你少在我面前呼来喝去,小心我和你玉石俱焚!” 他们本就是合作关係,更何况崔启山现在早已不復往日,秦烈更不怕他。 第439章 严查崔启山 “崔启山,崔家都要没了,你还在我面前摆什么大少爷的架子。” “要是惹毛了我,小心我让兄弟们做了你!” 崔启山被秦烈狠狠打脸,气的他直接把手机都砸了。 “啪!” 崔启山落寞的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无光,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叶修远绝对会报復他,而严熙晨和阿瑞斯被他坑了一大笔钱,也不会放过他。 怕什么来什么,只见阿瑞斯的几个保鏢闯进办公室。 看像是看一条死狗一样看著崔启山,冷漠道:“崔先生,我们主人要见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等崔启山回答,两个高大的黑人直接伸手抓住崔启山的衣领,把他从位置上提起来。 崔启山嚇得双腿发软,他挣扎道:“放开我,我会走!” “啪!” 黑人保鏢抬手就给他一巴掌,怒喝道:“闭嘴!给我老实点。” 挨了一巴掌,崔启山被打的头晕眼,根本不敢反抗。 .... .... 崔启山会所的天台上,他被倒掛在墙壁上,身下就是几十米高的深渊。 崔启山的世界天旋地转,血液在太阳穴里疯狂奔涌,將视网膜灼得通红。恐惧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心臟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阿瑞斯大人,我是你的合作伙伴啊!你不用这样对我吧?” 崔启山急促的喘息著,苦苦哀求阿瑞斯放过他。 阿瑞斯就站在他身边,俯瞰著满是霓虹、车水马龙的都市,面色没有丝毫的恐惧。 “你害我丟尽脸面,还损失了那么多钱,你让我怎么放过你!”阿瑞斯语气森寒,带著浓浓的杀意。 如果不是崔启山这个废物劝说,他怎么会参与到夏梦琪的事情里。 损失那么多钱不说,还被叶修远羞辱。 不杀崔启山,根本不解气! “你负债纍纍,跳楼自杀,应该很合理吧!” 崔启山惊恐的祈求道:“不!那些钱,我能还给你的!” “我妈手里有几百亿美金,那是崔家的全部现金,只要找到我妈,我就有钱还你了!” 崔启山哆哆嗦嗦把冯茹的事情说了出来。 阿瑞斯冷冷一笑:“呵呵,你把我当傻子吗?你妈要是能把钱给你,她至少要躲起来!” 阿瑞斯根本不相信崔启山,他挥挥手,就让手下解开绳子。 崔启山嚇得差点大小便失禁,他再次求饶:“等等,我们崔家有宝藏!!!” “阿瑞斯大人,你放我一命,我都送给你!从今往后,为奴为婢...” 崔家雄霸羊城这么多年,有点压箱底的好东西不奇怪。 阿瑞斯有了一丝兴趣,他懒懒问道:“东西在哪?” 崔启山急切道:“就在崔家老宅的藏宝库,需要密码和瞳孔认证才能开门,我愿意带您去。” 听到是个宝库,看样子东西还蛮多,阿瑞斯不介意让崔启山多活一会。 阿瑞斯再次挥手,让手下把他放了下来。 一只脚从鬼门关走回来,交换余生的喜悦让崔启山贪婪的呼吸著。 阿瑞斯笑著道:“走吧,崔先生,带我们去你家看看。” “好....”崔启山不敢反抗,连连点头。 他知道自己不一定能活,但万一有逃走的机会呢。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赌一把。 阿瑞斯一行人离开天台,可刚走到会所门口,就看见一辆辆警车出现在视野里。 阿瑞斯一脸无畏,可崔启山却慌了。 崔启山急忙呼救道:“快带我走!快带我离开这里!他们是来抓我的!” 崔启山第一反应就是叶修远在报復他,他的这家私人会所是羊城名副其实的第一销金窟,但也是藏污纳垢之地。 黄赌毒样样俱全,甚至有些姑娘是因为还不起高利贷,被逼到这里陪酒的。 从前是因为有保护伞在上面帮他顶著,所以一直没查他。 可现在,情况已经变了。 阿瑞斯神情淡漠,不慌不忙道:“你放心,跟我上车,没人敢查!” 阿瑞斯有这个自信,他拥有外交豁免权,只要报出名號,谁都不敢动他。 可现实很快打脸,几个警察直接向他们走来。 警察拿出拘捕令,寒声说道:“崔启山,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崔启山面露恐慌,猛地摇头:“我不走,你们不能抓我!” “有人举报,你的会所贩毒,卖淫,麻烦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警察话音刚落,大批警力已经衝进会所,金碧辉煌的房间內顿时骚乱起来。 这一看就是有针对性的搜查,崔启山事前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崔启山知道,今天之后,他就彻底完了! 崔启山只能祈求阿瑞斯帮忙:“阿瑞斯先生,救我!快带我走!” 阿瑞斯虽然没说话,但他的保鏢始终把崔启山护在身后。 为首的年轻警员不耐烦了,大声呵斥道:“麻烦你们让开!” 阿瑞斯嘴里叼著烟,神情囂张又暴虐:“呵呵。你算个什么东西!就算你们局长、市长也不敢在我面前摆官威!” 年轻气盛的警员不懂那么多,他的任务就是要抓捕崔启山,除掉他这个羊城最大的毒瘤。 他瞬间掏出枪,枪口朝下,寒声道:“现在第一次警告!赶紧让开,不要妨碍执法!要不然,连你们也一起抓。” 警员身后的队友紧密配合,半包围的姿態。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阿瑞斯的保鏢见状赶紧丟下崔启山,和警方对峙。 而就在这时,崔启山拔腿就向一边逃窜。 警员刚要追捕他,却被阿瑞斯的人拦下。 警员眼睁睁看著崔启山逃走,气的暴跳如雷,他指著阿瑞斯等人愤怒道:“混蛋!把他们抓起来,带回警局!” 阿瑞斯脸上很是平静,他隨手掐灭菸头:“我叫阿瑞斯,你最好还是先打个电话问问你的领导,我是不是你隨隨便便就能抓的人!” 耿直的年轻警察没想那么多:“我管你谁,你妨碍司法,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 我也要將你绳之以法!” 可惜他这话刚说完,就接到內部电话。 掛断电话后,他面色铁青,可又毫无办法。 .... .... 第440章 崔启山父子之死 崔启山戴著黑色头套,被捆绑在椅子上。 “你们是谁?” “要多少钱,说个数,我绝不还价!” 可不管他怎么叫喊始终都没人搭理他。 半个多小时前,他侥倖从警方的围堵下逃脱,可没开心一会,就被人打晕带到这个不知名的地方。 空气中飘荡著一层淡淡的烧焦味,像是不久前被大火焚烧过。 “把他的头套摘下来。” 当冰冷且带著杀意的声音传来,崔启山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声音他听了二十多年,无比熟悉! 崔启山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身,惊愕道:“冯...冯茹?” 很快,有人摘掉黑色头套。 映入崔启山眼帘的正是死里逃生的冯茹。 冯茹目眥尽裂,她的声音像是冰川断裂的脆响,尾音拖著细碎的冰碴“哈哈哈,我的好儿子!没想到吧?” 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著金属摩擦般的刺耳。 “你好好看看,这个地方你熟悉吗?” 冯茹看向四周,满是断壁残垣和黑色灰烬,她的爱人阮惊天就是在这里被崔启山折磨致死。 崔启山瞳孔巨震,当时虐杀阮惊天有多痛快,现在就有多慌张。 “妈!我知道错了!” “我也是一时糊涂啊。我只是...只是一时间不能接受你...” 崔启山想解释,可又无法组织语言,眼里的慌乱更盛。 这一刻,他寧愿自己被警察抓住,也不愿意落在冯茹手中。 冯茹仰头大笑:“哈哈哈,不能接受什么?是不能接受我出轨?还是不能接受我不爱你那个死鬼父亲!” 冯茹无比毒怨的看著崔启山:“我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心慈手软,没在你出生的时候就掐死你!” 当年就不应该把崔启山生下来,更不应该留崔顥一条狗命! 或许是已经知道难逃一死,崔启山也不装了,他眼里泛著滔天恨意。 “冯茹,你就是一个贱人!为了一个情夫,你残害自己老公,还害情夫生孩子,妄想窃取崔家基业! 活该你丧子又丧夫!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反正你也没把我当儿子! 哈哈哈哈...!” 崔启山大骂著冯茹,眼里没有一丝对母爱的渴望,只有浓烈的厌恶和憎恨! “是叶修远帮你的吧。你知道他是夏梦琪的男人吗?” “真没想到啊,你居然和杀害你儿子的凶手合作!崔启铭泉下有知,绝对不会认你这个母亲!” 崔启山的话,不断刺痛冯茹的心。 可如果有选择,她又怎么会和叶修远合作。 她做局杀了夏梦琪的父亲,而夏梦琪为了报復她,在新婚大喜之时夺走她最爱的儿子。 冯茹和夏梦琪之间,本就有深不见底的仇恨。 但这个仇恨和崔启山比起来,又不算什么了。 没人能接受至亲至爱被残忍杀害,还是就在自己面前。 冯茹冷冷的看著崔启山,她挥挥手道:“把他也带上来。” 很快,有人將一个满头白髮、骨瘦如柴的中年男人带到崔启山面前。 崔启山惊恐万分:“爸!你怎么在这里?”他没想到冯茹这么狠,居然连崔顥也被抓来了。 崔顥面如死灰,他在精神病院被折磨了十多年,好不容易侥倖活了下来,可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崔顥不甘心的问道:“冯茹,我自问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样对我们的儿子?” “哈哈哈!你有脸说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你在外面玩女人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把那些贱人带回我们家,在我们的婚床上乱搞!” 崔顥年轻的时候是羊城有名的公子,眼里只有美人,享受生活。 冯茹被气笑了,她强忍著悲痛,失声爆出惊天秘密:“为了追求新鲜感、刺激,你甚至把我迷晕,丟给你的兄弟玩,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那一夜,冯茹喝下了崔顥递来的牛奶便昏睡过去,醒来床上一片狼藉。 她还以为是崔顥...。 可没想到,事后有人拿著照片找到她,胁迫她...。 是阮惊天帮她处理的这些事情,也是他帮她报仇,当晚的人,一个都没逃脱惩罚。 冯茹声线低沉沙哑,像毒蛇吐信时的嘶嘶声,字字裹著寒意:“你如此放浪形骸、这么噁心的作贱、羞辱我,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她的呼吸声沉重且缓慢,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撕碎崔顥。 崔顥瞳孔巨震,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 而崔启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打死都没想到崔顥居然会这样羞辱冯茹,难怪她这么恨崔顥,连他这个亲生儿子都被嫌弃。 屋外不远处,叶修远和夏梦琪静静的站在黑影里。 这一刻,夏梦琪有些同情冯茹了:“这个崔顥真不是个东西,自己的老婆,他居然能狠的下心!” 叶修远眼神冷漠:“冯茹把他关进精神病院不是没原因的,他这样的人,就不配为人。” 崔启山和崔顥不愧是一脉相承,为了权利和地位,他不也把夏梦琪送给了阿瑞斯。 .... .... 崔顥不知道是真的在懺悔,还是假意求饶,他直接跪倒在地上,卑微道:“老婆,你听我说,那件事情是我嗑药后神志不清。我不是有意要这样做的!” 冯茹看向阮惊天最后身亡的地方,眼里含著泪。 当年那段屈辱让冯茹一蹶不振,是阮惊天帮她走了出来。 可惜,他被崔启山杀了,而崔启山是她和那个畜生的孽种。 “现在,不管你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崔顥,当年没杀了你,是我的错!我现在要修正这个错误!” 冯茹拿著刀缓缓上前,她要亲手杀了这对父子。 看到冯茹眼里的决绝,崔顥拼命挣扎,大声道:“不要!冯茹,我知道错了。你饶我一命吧。” “我带著启山去国外,我们绝不回国!” 可惜,不管崔顥怎么求饶,冯茹始终充耳不闻。 而崔启山或许是已经认命了,他得知冯茹仇恨的原因后,就知道他错的有多离谱。 可惜,现在认错真的晚了。 第441章 夏梦琪成为最大贏家 午夜时分,夜像浸透墨汁的絮,裹著潮湿的凉意渗入每一处缝隙。 嘶哑的啼叫混著那惨叫声,在微凉的空气里凝结成冰,让人后颈泛起细密的冷汗。 几分钟后,冯茹满身是血,她步履蹣跚的走出断壁残垣。 崔家父子被她亲手处死。 冯茹神情麻木,脸上没有一丝大仇得报的喜悦。 她淡漠的对叶修远说道:“谢谢你,让我有机会亲自报仇。” 叶修远摇摇头,冷声道:“你不用谢我,我们这只是一场交易。” 虽然同情冯茹的悲剧,但他们毕竟立场不同,冯茹杀害夏梦琪的父亲,这笔血海深仇,他不得不报。 冯茹的確可悲,但她骨子里也是个恶毒的坏人。 冯茹看向夏梦琪,缓缓闭上双眼:“夏梦琪,我现在没什么牵掛了,你杀了我吧。给你父亲报仇。” 为了吞併夏家產业,为了让夏梦琪嫁给她儿子。 冯茹让阮惊天动手,害死了夏梦琪的父亲,这种卑鄙的伎俩和崔顥父子俩也没什么区別。 夏梦琪这几年一直在等今天,如果不是当年杀崔启铭时打草惊蛇,她早就把冯茹也干掉了。 夏梦琪眉峰瞬间拧成锋利的倒鉤,那双往日含情的杏眼陡然充血,像是被烈火点燃的琉璃盏,燃烧著能灼穿一切的恨意。 看著冯茹这视死如归的表情,夏梦琪唇角勾起一个森冷的弧度,娇艷的唇色在扭曲的表情下泛著青白。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她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话语,呼吸喷在对方脸上带著刺骨的寒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將眼前人撕碎。 夏梦琪从身旁保鏢手里夺过一把枪,她三步並作两步逼近冯茹,枪口对准她的额头。 夏梦琪脖颈青筋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跳动,眼里的恨意溢出,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冯茹枪毙。 叶修远看向夏梦琪,阻止道:“別脏了你的手,交给我来处理吧。” 叶修远不想让夏梦琪亲手杀人,一个女孩子,如此血腥的一幕,难免留下心理阴影。 夏梦琪指尖泛白,目光无比狠厉,她眼里闪过一丝纠结,缓缓垂下手笔。 “不用了,把她交给警方吧。你说的对,她不配弄脏我们的手。” 夏梦琪把枪丟给了保鏢,毅然决然转身离开。 “等等!”冯茹忽的叫住了夏梦琪。 夏梦琪脚步微顿,森然道:“怎么?你就这么想死在我手里?” 冯茹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僵硬的笑容:“不是。我只是有份东西要交给你。” 冯茹从怀里掏出一份协议,丟给了叶修远。 她最后对夏梦琪说道:“这是你应得的,算是我的懺悔吧。” 冯茹说完转身进了废墟,不等夏梦琪等人反应过来,废墟里突然燃烧起熊熊大火。 夏梦琪捂著嘴,娇躯颤抖道:“她...她自焚了!” 谁都没想到冯茹居然会自焚,但这也符合情理,她本就难逃一死,还不如和阮惊天死在同一个地方。 叶修远像是早就猜到了,他轻轻搂著夏梦琪的肩膀。 “我们走吧。” 夏梦琪木訥的点点头,她回眸看了一眼那簇火炬,恨意消散了很多。 .... .... 夏家老宅。 这是叶修远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前几天,他一直住在夏梦琪自己的別墅里。 虽然是深夜,但秦雅嫻还是热情的迎接他,“小叶,你总算来了。” “快进来,別客气,就当是自己家一样。” 秦雅嫻看叶修远是越看越喜欢,她知道是叶修远帮夏梦琪渡过难关。 叶修远礼貌道:“秦姨,深夜到访,冒昧了。” 秦雅嫻摆摆手:“哎,没事。今晚就別走了,你就睡琪琪的房间。” 夏梦琪闻言面色骤然羞红,她娇嗔道:“妈!你...这说的什么话啊?” 秦雅嫻白了女儿一眼,没好气道:“我说错了吗?难道你不想留小叶。那好吧,我现在就赶他走。” 她很多年前就知道女儿喜欢叶修远这个穷小子,当年她看不起叶修远,还做出棒打鸳鸯的事情。 结果叶修远用实力证明,他完全配得上夏梦琪这位千金大小姐。 现在,她可不想再错过这次机会了。 叶修远笑而不语,他倒是很好奇夏梦琪这个御姐的闺房是个什么模样。 叶修远笑盈盈的看向夏梦琪,用眼神询问闺房的位置,大有一探究竟的意思。 夏梦琪被叶修远那个玩味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尤其是想起在休息室里,他那些难以启齿的癖好,她眼眶瞬间泛起雾气,修长的双腿情不自禁的夹紧...。 还好叶修远记得这次过来的真正目的,他没再挑拨夏梦琪,而是沉声道:“阿姨,其实我们这次过来,是有一件正事要告诉你。” 秦雅嫻微微一顿,隨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你...你们不会是要结婚吧?” “哎呦,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 “小叶啊,你放心,这一次我绝对不会阻止你们俩的。” “什么彩礼这些我们都不要,只要你能把我女儿娶走就好了。” “你不知道她多爱你啊!我们小琪房间里都是你的照片啊。” 秦雅嫻无意间一句话,居然暴露了夏梦琪的一个小秘密。 这让夏梦琪更加羞涩了,她羞恼道:“妈!你別多想了。我们俩还没打算结婚。今天过来,其实是想告诉你...” 夏梦琪顿了顿,接著说道:“妈!冯茹死了,我爸的仇,全报了!” 夏梦琪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滴从眼角滑落。 秦雅嫻瞳孔巨震,她不可置信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叶修远搂著夏梦琪,回答道:“是真的,阿姨。” “冯茹自焚而亡,她还亲手杀了崔家父子。” “在临死前,她把崔家的股份和家產全部交给了梦琪。” 冯茹交给叶修远的文件,里面包含股份转让协议,还有她在海外的数百亿美元的资產。 这些巨额財富都无偿转让给了夏梦琪。 秦雅嫻对这些財富不感兴趣,她忽的放声大笑,泪流满面。 “哈哈哈!这个贱人终於死了!” “我要去给老头子烧炷香,我要亲自告诉他这个消息。” 大仇得报,秦雅嫻比什么都高兴。 第442章 走私大案 秦雅嫻母女俩给老夏总上香后,叶修远也主动拜祭了他。 虽然不曾谋面,但叶修远毕竟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秦雅嫻和夏梦琪包头大哭一场。 叶修远来回安慰,好不容易才让她们俩恢復冷静。 秦雅嫻擦乾眼泪,悲伤道:“小叶,让你见笑了。” 叶修远摇头道:“阿姨,您这就见外了。我很理解你们的心情,叔叔的死,对你们来说,是一场巨大的打击。” 曾经的夏梦琪也是个爱笑、阳光开朗的女孩,可夏父死后,她变得愈发冰冷不能靠近。 这全都是因为那个爱她,无限包容她的那个父亲去世了。 而且还是被人杀害的。 现在大仇得报,叶修远只希望夏梦琪能彻底从阴霾中走出来。 叶修远:“冯茹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知道把崔家交给学姐继承。” 夏梦琪愤恨道:“哼!我才不稀罕崔家家业,我寧愿捨弃一切,也要让父亲回来!” 大哭一场后,秦雅嫻很是疲惫:“小叶,你们聊吧,我上去休息了。” 夏梦琪起身搀扶著秦雅嫻:“妈,我扶你上去。” 叶修远目送他们俩离开,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突然响起。 看见来电显示,叶修远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这么晚了,羊城市局的打电话给他干嘛? 叶修远笑问道:“喂,杨局,有什么吩咐啊?” 这个杨局是羊城警局一把手,是赵德辉的心腹大將。 今晚对崔启山的突击检查,就是杨局一手安排的。 听到杨志高有事相求,叶修远没有迟疑:“是吗?好,我马上就过来。” 叶修远在楼下和夏梦琪说了一声,便开车向警局赶去。 .... .... 杨志高带著人亲自迎接:“辛苦了,叶先生。这么大半夜的还要麻烦你跑这一趟。” 叶修远嘴角掛著微笑:“哪里哪里,配合警方办案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你们惩奸除恶,我应该感谢你们才对。” 所谓的惩奸除恶,是赵德辉给叶修远的面子。 先生除掉崔启山的保护伞,然后又下令让杨志高端掉崔启山的老巢。包括阮惊天残余的黑帮势力也被彻底剷除。 如果不是这一系列的行动,叶修远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抓住崔启山。 作为答谢,叶修远慷慨道:“我打算捐100辆车给贵局,还希望杨局不要拒绝。” 这些事情,彼此心照不宣,杨志高眯著眼笑了笑:“哈哈哈,叶先生客气了,我代表全局感谢叶先生。” 一番客套后,杨志高直奔主题。 “叶先生,是这样的。今晚的抓捕行动中,我抓住一个失足妇女。她点名要见你,说是有一个大秘密。” 叶修远顿时来了兴趣,崔启山会所里的女人要见他,还有大秘密。 如果不是骗他的话,看样子,这个女人身份不简单啊,要不然也不会接触到什么秘密。 .... .... 审讯室里。 叶修远见到了夏清浅,第一眼看去,他还以为这是夏梦琪的胞妹。 夏清浅容貌出眾,身材高挑,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她和夏梦琪的五官和身材略微相似,但能看出来,夏清浅脸上动过刀,显然是刻意朝夏梦琪的样子整容的。 叶修远的脸色越发怪异。 夏清浅缓缓抬头,目光死死盯著叶修远,她犹豫片刻后问道:“你就是叶修远?夏梦琪的男人?” 叶修远点点头:“是,我是。” “听说你要见我,我来了。” 当看见叶修远后,夏清浅心里越发的不甘。 为什么夏梦琪的命那么好,出身高门大户,生来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有叶修远这样能力不凡的男人喜欢她,真心爱她。 而她呢,却被崔启山那个畜生送给阿瑞斯这个野兽! “说吧,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叶修远催促道。 夏清浅缓缓垂眸,神情悲凉道:“我是夏梦琪的替身,崔启山每晚压在我身上,都叫著...” 叶修远知道她要说什么,连忙寒声呵斥道:“住嘴!我来不是听你说这些的!” 夏清浅苦笑摇头:“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一定要整死崔启山,要是可以的话,帮我杀了阿瑞斯。” 叶修远不知道夏清浅到底经歷了什么,但这两个条件可以答应。 叶修远淡淡道:“崔启山已经死了,而阿瑞斯如果违法乱纪,我相信华国政府不会放任他离境。” 夏清浅满脸震惊:“你说什么,崔启山真的死了?你不会骗我吧!” “当然,就在一个多小时前,崔启山被冯茹杀害...。这个事情,警方已经证实了。” 夏清浅眼神骤然聚焦,隨即喜出望外:“好!太好了!” “这个畜生终於死了!报应啊!报应!” 夏清浅无比激动、振奋,能看的出来,她和崔启山有著刻骨铭心的仇恨。 叶修远对此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夏清浅到底掌握什么秘密。 夏清浅擦乾激动的泪水,她缓缓道:“我被崔启山送给阿瑞斯,偶然得知一个天大的秘密。” 没想到这个秘密居然是关於阿瑞斯的,叶修远身体前倾,认真的听著。 “前几天,有一个叫严宽的官员找到阿瑞斯,他们在走私矿石。” 叶修远眼神瞬间冷厉,这果然是个天大的秘密啊! 严宽! 阿瑞斯! 没想到他们俩居然勾结在一起,还走私! 叶修远急切问道:“什么矿石,你知道吗?” 夏清浅回忆了一下:“稀土,还有鎵、锗。说是价值数十亿..美元!” “轰!” 审讯室的大门被推开,杨志高表现的比叶修远还激动。 这可是大案啊! 杨志高:“你还知道些什么?赶快告诉我们!” 夏清浅没说话,而是看向了叶修远,眼神里带著询问和警惕。 叶修远轻轻頷首:“他值得信任,你可以都告诉他!” 夏清浅面露一丝纠结,但还是和盘托出:“我不清楚他们怎么交易,但会所顶层包房里我藏了一个摄像头,你们可以去取来,里面有他们详细的聊天视频。” 这是夏清浅最大的底牌,原本是打算用来威胁崔启山的,现在却成了严宽等人的催命符。 第443章 严家再遭重创 夏清浅之所以只相信叶修远,是因为她知道严宽的背景有多深。 万一隨便告诉了警察,她没准会招致杀身之祸。 幸好她赌对了。 叶修远心情大好,今晚真是好消息不断啊。 一旦走私案告破,严宽的乌纱帽绝对会被扒掉,而且至少还有十几年的牢狱之灾等著他。 但阿瑞斯的身份放在这里,他就算被抓也会被引渡回国。 『阿瑞斯,你休想逃出生天!』 叶修远没想过放走这个大敌! 叶修远当著警察的面直接给夏清浅一张支票:“夏小姐,为表感谢,这500万还请收下。” 夏清浅没有拒绝,她心安理得的收下这笔钱。 她的问题並不严重,审问清楚后就可以回去。 但眼下她却成为本案重要证人,估计要被保护起来了。 ... ... 离开警局后,叶修远赶紧给顾国峰打去电话。 现在已经凌晨2点多,顾国峰接通电话后,发了好大的牢骚。 “叶修远!这么晚了,要是你没人命关天的事情,我绝对饶不了你!!!” 叶修远訕訕一笑,轻声道:“嘿嘿,这会绝对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顾国峰怒喝道:“有屁快放!” “有人走私管制矿石,稀土、鎵、锗等,数量巨大!” 顾国峰顿时毫无睡意,他愤怒的咆哮道:“什么!!!是哪个混蛋?不要命了!这些都是用於军用武器的核心原材料啊!”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走私,说严重了,这是资敌,放在古代是要杀头诛九族的! 顾国峰是军方大佬,他对这种事情格外反感,这也是叶修远第一时间就通知他的原因。 “顾叔,这个人你认识。” “不会是严家的人吧?” “对!严家三號人物,严宽!” 顾国峰瞬间被气炸了:“这个该死的东西!你確认情况属实?” 叶修远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告知了顾国峰。 顾国峰沉声道:“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让擎苍过去,绝不给严家反应的时间!” 叶修远没想到顾国峰会把顾擎苍派过来,不过这样也好,有顾擎苍出马,这件事情绝对十拿九稳。 而且,这也算是给顾擎苍一次立功的机会。 相信这次任务结束,顾擎苍的军衔肯定能往上升一级。 .... .... 次日一早,一个震惊全国的消息瞬间引爆全网! 华国官媒亲自下场,直播整个抓捕现场画面。 军方雷霆出击,成功捣毁了一个长期从事走私稀土矿石的大型组织,同时將隱藏在政府內部的“保护伞”一举抓获。 此消息一经传出,迅速在社会各界引发热议,相关话题持续占据各大媒体的头条。 “据悉,该组织走私手法极为隱蔽和狡猾。 他们將稀土矿石偽装成普通的矿石或其他货物,利用复杂的运输网络,企图绕过海关和相关部门的监管。同时,他们还不惜重金贿赂政府官员,编织起了一张庞大的“保护伞”网络,使得他们的非法活动得以长期逍遥法外。” “经初步调查,以严宽为首的“保护伞”利用职务之便,为走私组织大开方便之门,严重违反了党纪国法。现已经抓捕犯罪嫌疑人严宽...” 直播画面里出现严宽被押上军车带走的画面,海关那边也有大批官员落马。 或许是因为阿瑞斯的身份比较特殊,並没有直接提及他的名字。 .... .... 帝都严家,书房,气氛显得格外凝重和诡异。 “碰!” 严鹤鸣脖颈青筋暴起如盘虬的树根,脸色涨成猪肝色,鼻翼剧烈翕动。嗓音像砂纸摩擦铁板般沙哑:“严宽疯了吗?他居然把手伸这么长,这是在通敌叛国啊!” 严鹤鸣说话时的尾音陡然拔高,一巴掌重重拍打在桌面上,震得桌面水杯都跟著发颤。 严锡权和刘姍也在书房里。 刘姍苍白的脸泛起病態的潮红,嘴唇毫无血色地颤抖著。 她坚信道:“这肯定是诬陷,宽儿他没理由这样做啊!是顾家,这是顾家在报復我们严家!” 严鹤鸣愤恨的看了刘姍一眼,语气生硬道:“呵呵,栽赃陷害?” “人家连严宽和阿瑞斯对话的视频都发给我看了,证据確凿啊!严宽在澳洲有一个庄园,里面有几十个他的孩子,这个事情都被人家查到了!” 这一次严宽是死定了,被顾家查的连底裤都不剩。 刘姍眉头拧成死结,她双手死死攥住严锡权的胳膊,苦苦哀求道:“老爷,你一定要就宽儿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他这又不是什么大错,你给上面打个招呼,就这样放了他吧。” 严锡权的脸因愤怒变得蜡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浑浊的眼珠布满血丝,拐杖重重杵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慈母多败儿!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我出面救他!” 眼下的情况,不牵连到严家就已经是万幸了,还要去救严宽,这根本不可能。 严锡权冷冷吩咐道:“鹤鸣,你和上面表態,严宽必须要重罚!绝不姑息!” 严鹤鸣鬆了一口气,他就害怕老爷子糊涂要死保严宽。 “好的,我一会就给其他几位內阁大臣通气。” 刘姍听到这些,顷刻间感觉天都要塌了。 她跪倒在地上,抓著严锡权的裤脚,痛苦的哀鸣道:“不要啊!老爷,宽儿是你最小的儿子啊...” 严鹤鸣没好气的冷哼道:“哼!严宽是爷爷的儿子,那我们其他人就不是爷爷的子孙吗?这个事情要包庇他,只会害了整个严家!” 严锡权:“好了,这个事情就这样定了!” “眼下,我们要想办法稳住顾家,不能让他们再像疯狗一样咬著我们不放!” 提到顾家的恩怨,刘姍毒怨的看著严鹤鸣:“这都怪老大家,如果不是严熙晨当初狠狠羞辱了顾念慈,我们怎么会和顾家翻脸!” “这都怪你们!”刘姍把所有怨恨都堆积到严鹤鸣等人身上。 严鹤鸣面色陡然一变,他张张嘴,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可他的三个儿子,老大和老三都完了,现在只剩下老二这一个独苗,就算他再不爭气,也只能力保他。 第444章 暗杀行动 羊城,美帝国领事馆。 当得知走私暴露后,阿瑞斯第一时间就躲到领事馆內。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躲过了顾擎苍的抓捕。 但顾擎苍並没有打算放过他,派人在领事馆外蹲守,不顾一切也要审判他。 阿瑞斯的脸冷得如同寒霜,青灰色的面庞上透著隱隱的暴戾,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顿地道:“严宽这个废物!口口声声说严家在华国能只手遮天,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被人家抓了。” 阿瑞斯才不会管严宽的死活,他只关心自己的那批货。 要是缺了这批矿石,势必会影响军火生產。 没有军火,这影响就大了。 阿瑞斯冷冷的问道:“查到没有,到底是怎么暴露的?” 手心急忙匯报导:“主人,已经查清楚了,是会所里那个女人泄露的。她昨晚被警方抓到了警局,然后把事情告诉了叶修远...” 这才几个小时,阿瑞斯的人居然能查的这么清楚。 可见他们在华国有多强的情报网,如果叶修远没让顾国峰出马的话,或许这件事情早早就被阿瑞斯得知了。 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把盖子捂住。 阿瑞斯打死都没想到会是那个像条贱狗一样的女人。 “该死!居然是这个贱人!” “她现在在哪?立刻派人去杀了她,我要让她去地狱懺悔!” 手下无比忐忑道:“这...她被军方接走了。我们...” 阿瑞斯从没这么憋屈过,他愤怒的打砸房间里的一切。 “废物!你们也是废物!” 他猛然想起来,叶修远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阿瑞斯愤怒的质问道:“猎杀小队的人在干什么吃的!这么久了,为什么还让叶修远活著!” 手下心里一惊,“主人,他们已经潜伏下来,在找合適的机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阿瑞斯愤怒的像一头髮狂的雄狮:“我不管,让他们今天就动手,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杀了叶修远,还有她的那些女人!” “我要让他们死!全部都去死!” .... .... 相比阿瑞斯和严家的愤怒,叶修远这边只剩下开心和愜意。 这次羊城之行,替夏梦琪解决掉崔家这个死敌。 同时还帮奥黛丽渡过难关。 更给严家迎头一击,让严家几代人身陷监狱。 不过,这一切都还要多亏了龙冰蝶,所以叶修远亲自下厨,宴请龙冰蝶和夏梦琪。 地点就在龙冰蝶的庄园里。 餐桌上,龙冰蝶身穿藏青色丝绒长裙拖地,一字肩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与纤细的脖颈。腰间缠绕的金色链条腰带为整体增添华丽感,发间別著银色荆棘造型髮饰。 妆容精致而大气,雾面豆沙色口红为她增添了几分温柔,微卷的长髮隨意披散在肩头,发梢轻扫过香肩,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魅力。 龙冰蝶娇笑著说道:“弟弟,你可別忘了,答应要陪我去一趟马莱的哦。” 叶修远郑重的点点头:“当然,我怎么可能会忘。” 龙冰蝶身边的夏梦琪一袭深蓝色丝绒抹胸长裙,裙摆处的立体纹如绽放的暗夜里的。发间別著珍珠与金属结合的髮夹,盘起的髮髻透出优雅。 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腿更外亮眼,脚踝处缠绕的黑色细带高跟鞋,搭配银色脚链,举手投足尽显高贵冷傲。 夏梦琪浅尝一口红酒,按捺住心里的激动。 她很清楚龙冰蝶邀请叶修远去马莱干嘛,这是打算让叶修远认祖归宗了。 夏梦琪一双美眸看向对面这个男人,或许下场见面,叶修远就將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几个男人之一。 遥想当年,叶修远只是一个连温饱都是个问题的穷学生。 谁会想到他有如此惊人的身世。 叶修远迎上夏梦琪的视线,他贱兮兮道:“学姐,你这么看著我干嘛?不会又在想什么...” 夏梦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脸色不由自主的浮现一丝羞红:“滚!谁和你一样啊,每天都想著那些黄色废料!” “哈哈哈,你想什么呢。我是想说你不会是让我再去给你炒个菜吧!” 夏梦琪知道叶修远是故意的,但她又不好意思发作。毕竟大姑姐就坐在一边呢。 龙冰蝶看著他们俩打打闹闹,內心很是羡慕。 她已经逐渐在释怀了,有这样一个弟弟,其实也不错。 不过就是太心了一点,但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龙家血脉单薄,急需叶修远开枝散叶。 .... .... 庄园外,一辆送货车大半夜开到大门口。 门卫的人连忙拦住,大声呵斥道:“你们干什么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不让停车,赶紧离开!” 车里的司机置若罔闻,当门卫走近后,司机和副驾驶的人瞬间掏出手枪,剎那间,火光乍现。 击毙几个门卫后,副驾驶的人咆哮道:“快衝进去!叶修远和那两个贱人就在屋里,不惜一切代价,一个都不要放过!” 司机猛踩油门,数十吨重的卡车撞飞铁门,像是野兽般一路冲向主楼。 当所有保鏢反应过来的时候,卡车已经衝到楼前。 不等卡车停稳,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猎杀小队成员衝出车厢,杀气腾腾朝主楼袭去。 “有敌人!快去保护大小姐!” “快,拦住他们!” 龙冰蝶的保鏢反应过来,纷纷举枪拦截。 可他们的手枪,在猎杀小队的重型火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火光四溅下,很多保鏢应声倒地。 但就算这样,他们也不惧生死,死死守住门口。 ..... ..... 屋里,叶修远他们三人面露惧色。 谁都没想到居然有人狗急跳墙,敢在华国明目张胆动用重型武器。 龙冰蝶的保鏢护著她:“大小姐,你们快进地下室!” 这栋主楼內有一间密室,用来短暂躲避追杀不成问题。 龙冰蝶没有犹豫:“好!你们小心。” “修远,快跟我走!”她转身拉住叶修远的手,就向地下室跑去。 叶修远也没矫情,这个时候,保命最最重要。 他带著夏梦琪跟著龙冰蝶向屋內跑去。 第445章 暴走的叶修远 可他们刚走两步。猎杀小队的人就踹开半掩的门扉,黑色作战靴碾过波斯地毯上炸开的瓷片,三秒前这里还摆著水晶果盘。 弹雨撕裂客厅的水晶吊灯,璀璨的玻璃碎片混著血珠如雨落下,三名保鏢刚举起枪,就被穿甲弹洞黑色西装,倒在猩红的绸缎沙发上。 在保鏢的拼死抵抗下,叶修远他们快速逃进地下室。 “叶修远!给老子滚出来!” 一个满脸络腮鬍、身材极为壮硕的黑人队长扯下防毒面具,环顾四周,大声咒骂著。 二楼传来脚步声,他抬手就是一梭子,墙皮混著石膏板簌簌掉落。 他冷峻的吩咐道:“给我搜!5分钟內,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如果5分钟內找不到叶修远等人,他们將插翅难逃。 猎杀小队十几人呈三角阵型推进,枪托砸开每扇虚掩的房门,战术手电的光束,照亮每个昏暗的角落。 因为火力不足,龙冰蝶的保鏢殊死拼搏也没能杀进主楼。 ... ... 密室內,夏梦琪紧张的手心都是汗:“修远,怎么办?我们...能等到救援吗?” 密室的大门虽然坚固,但也防不住狂轰滥炸啊。 叶修远紧皱眉头,面色铁青:“姐,密室有没有其他通道可以离开。” 龙冰蝶缓缓摇头:“没有。” 密室里虽然没有其他通道,但藏有武器,龙冰蝶打开机关,拿出几把枪,递给了叶修远和夏梦琪。 “如果外面的保鏢都...,我们只能靠自己。” 龙冰蝶一脸严峻的说出自己的猜测:“这伙人堪比全球最顶级僱佣军,我怀疑他们是阿瑞斯的人。” 叶修远也觉得是阿瑞斯的报復,他面露愧疚:“抱歉,姐。是我连累了你。” 龙冰蝶莞尔一笑:“你是我弟弟,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没有连累一说。” 龙冰蝶暗暗决定,如果真的难逃一死,那就在临死前告诉叶修远他的身世。 .... .... 羊城警方、军方第一时间得知龙冰蝶住所被武装分子突袭的事情。 隱约传来的枪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快!即刻出兵,一定要救下龙小姐!” “龙冰蝶要是在羊城出事,我们就全完了!” 不管是军方还是政府,都知道龙冰蝶的身份有多尊贵,要是她有半点损伤,主要负责人绝对被一擼到底! 军营里的特战队和特警全部出击,直升飞机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夜空。 可儘管这样,他们至少也要3分钟后才能赶到龙冰蝶的庄园。 .... .... 猎杀小队的人已经找到叶修远他们藏身的密室。 “他们就躲在这里!给我把门撞开!” 剧烈的撞击声,就像催命符一样,密室里的三人呼吸都停滯了。 叶修远拿著枪站在前面,誓死也要守护龙冰蝶和夏梦琪。 龙冰蝶知道,这已经是最后关头,她不打算隱瞒什么,可刚要告诉叶修远最大的秘密时。 密室外的枪声突然变得密集,原来是张志强带著六名保鏢从通风管道跃下,mp5衝锋鎗喷吐的火舌在走廊织成死亡火网。 猎杀小队的战术背心接连炸开血,断指混著弹壳在地板上迸溅。 龙冰蝶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到嘴边的话又沉寂下去。 她或许是还没完全释怀,还贪婪那一丝丝不可能的妄想。 .... .... 密室內,张志强身上带血,解决掉外面的僱佣军后,他赶紧向叶修远匯报导:“老板,抱歉,没抓住一个活口。” 叶修远正在安慰惊魂未定的夏梦琪和龙冰蝶,他起身拍了拍张志强的肩膀。 “谢谢!强哥。” 如果不是张志强及时赶到,叶修远他们这次绝对十死无生。 “兄弟们没事吧?” “伤了3个弟兄。” “受伤的弟兄每人1000万奖金,其他人500万,你拿2000万!” 叶修远本就不是吝嗇的人,更何况是这救命之恩。不光是张志强他们几人,龙冰蝶那边的保鏢,叶修远也会有重赏。 叶修远眸光无比阴沉,他厉声道:“我怀疑这是阿瑞斯指使的杀手!新仇旧恨我一定要报!给我盯死他!我要他的命!” 叶修远语气森然,杀意沸腾。 屋外警笛声大作,警方的人估计也赶到了。 ..... ..... 把调查真凶的事情交给警方后,叶修远带著龙冰蝶他们去到夏梦琪的別墅。 而就在路上,叶修远接到司徒未央的电话。 “修远,我们遭到枪击,白若雪为救依依中枪了...” “你说什么!!!” “轰!” 叶修远的脑子像是炸开一样,他没想到阿瑞斯居然这么狠,连在魔都的司徒未央她们都不放过!他无比自责,实在是太大意了。龙冰蝶明明都已经提醒他了。 叶修远寒声骤问道:“她伤的怎么样?其他人有没有受伤?依依现在怎么样?” 依依虽然不是叶修远亲生的,但胜是亲生的,要是她有个意外,叶修远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司徒未央:“我们没事,依依只是受了惊嚇,但若雪她腹部中弹,现在还在抢救。你快回来吧。” 叶修远答应下来,他没告诉司徒未央她们自己也遭遇袭击的事情。 掛断电话后,叶修远面色极为阴沉,眼眸中像是有火山在喷发。 居然敢对他的女眷下手,这无疑是触怒到叶修远的逆鳞。 不一会,张志强也掛断电话。 “老板,是我们保护不力,才让白小姐受伤。” 不光白若雪受伤,在魔都的袭击中,还有保鏢中弹身亡,这些人都是张志强的战友。 “不,是我大意了。” “强哥,让你找的人,你找到了吗?” 早在得知阿瑞斯覬覦奥黛丽的时候,叶修远就已经打算除掉他。 只是担心影响太大,迟迟未能下定决心。 可现在,情况已经不能容忍,要是让阿瑞斯逃出生天,叶修远他们將会惶惶不可终日。 张志强寒声道:“老板,找到了。只要阿瑞斯从领事馆出来,我就让他们动手!” 本来张志强不太愿意这样做的,可阿瑞斯手段太下作,还杀了他兄弟,这个仇必须报。 第446章 金蝉脱壳 领事馆,当阿瑞斯得知暗杀计划失败,几十人的猎杀小队全军覆没,他气的又砸烂一间屋子。 而领事馆里最漂亮的那个女人就遭殃了,被他强行掳走,狠狠蹂躪。 听著女下属悽厉的惨叫声,领事馆的总领事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著阿瑞斯胡作非为。 要是得罪了阿瑞斯,他的下场只会更惨。 等阿瑞斯发泄完,总领事盖尔才敢去找阿瑞斯。 “阿瑞斯大人,刚刚华国政府又一次通知我们,让...您去警局配合调查。” 不管是走私案,还是刚才的枪击案,很多线索都指向阿瑞斯。 虽然不能抓阿瑞斯,但有权把他带去问讯、和暂时拘捕。 尤其是得知顾依依差点受伤,顾家全体暴怒,顾擎苍恨不得直接带兵杀进领事馆。 完事后,阿瑞斯浑身臭汗,他冷冷看见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女人,眼眸里满是不屑:“呵呵,调查我?他们有什么权利调查我!” 阿瑞斯根本不惧怕华国法律,这里没有人能审判他,就因为他拥有外交豁免权。 拥有外交豁免权,华国司法机关不能直接对他们採取逮捕、拘留等刑事强制措施,也无法按照普通刑事诉讼程序进行审判。 只不过,阿瑞斯担心有些人玩阴的,这才躲到领事馆。 盖尔只想著赶紧把这个瘟神送走,要不然领事馆的女员工都要遭殃,他贴在阿瑞斯耳边轻声道:“阿瑞斯大人,其实我有一个办法,能让您安然无恙的离开。” 阿瑞斯闻言后,缓缓垂眸,不置可否。 .... .... 半个小时后,领事馆里忽的衝出几辆车,分散逃窜,並且全部悬掛领事馆標识。 守在外面的军、警顿时不知所措。 来不及请示上级,为首的指挥怒喝道:“跟上去!別让他们逃了!” 几分钟后,一辆救护车悄无声息来到领事馆,接走了那位被折磨的遍体鳞伤的女官。 救护车来到医院,下来的却是阿瑞斯。 阿瑞斯一下车,就被接到港口,他要从这里乘船离开华国。 事情好像出奇的顺利,沿路没有受到任何盘查,就连阿瑞斯都感觉到诡异和不安。 或许是出於自大,再加上有领事馆的人护送,阿瑞斯並没有多在意这些细节。 .... .... 几个小时后,游轮上。 领事馆的人联络好后,匯报导:“阿瑞斯大人,我们现在已经在公海上了。一会就有直升机过来把您接到菲国。” 按照盖伦的计划,领事馆的人引开警方的人,再收买了看守,让阿瑞斯利用救护车金蝉脱壳。 阿瑞斯见已经脱离华国,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下来。 可这次华国之行,几个目的全部落空,奥黛丽成为华国的座上宾,严宽这个盟友也被抓了,自己像个丧家之犬一样仓皇逃窜。 一事无成,还招惹上叶修远和龙家这两个大敌。 一想到叶修远,阿瑞斯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叶修远!你给我等著,我一定要弄死你!还你的那些女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阿瑞斯决心整垮叶修远的公司,再安排人弄死他。 “哦?你要怎么弄死我呢?” 猛然间,一道淡漠至极的声音传到阿瑞斯耳畔。 “谁?!!” 阿瑞斯面露惊恐,瞬间掏出手枪,目光森然的看向舱门。 “哈哈哈,阿瑞斯,你口口声声要杀我,却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 叶修远带著浅笑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处。 “叶...叶修远!!!” 阿瑞斯瞳孔巨震,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叶修远怎么可能在船上!? 阿瑞斯来不及多想,他刚要扣动扳机,张志强率先开火。 “啪!” 火光闪烁,手枪掉落在地上,与此同时,阿瑞斯的半个手掌被打烂。 “啊!啊!啊!” 阿瑞斯握著断掌,痛苦的躺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面孔都发生了扭曲。 “我的手!你们这些混蛋,居然...居然敢对我动手!” 阿瑞斯出身高贵,他的家族是西方世界的一头猛虎,没人敢和他作对。 向来都是他欺负別人,有谁敢对他下死手。 阿瑞斯痛的齜牙咧嘴,他大声警告道:“叶修远!我劝你不要自寻死路,我要是出事,你们谁都逃不了!” 叶修远眸光冰冷:“呵呵,阿瑞斯。你都要弄死我了,难道我还不能报復回来?” 阿瑞斯或许是读懂了叶修远眼神里的杀意,他慌张道:“叶修远,我可以放过你。我保证不会找你麻烦!” “华国不是有句古话『不打不相识』。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带你发財啊!我有无尽的钱財,只要你能放过我,我可以把这些钱都转给你。”为了活命,阿瑞斯许诺道。 可惜,叶修远根本不稀罕阿瑞斯的钱。 他所图的,只有阿瑞斯的命。 叶修远接过张志强手里的枪,缓步来到阿瑞斯面前,俯视著他,居高临下问道:“这就是你的遗言吗?” 船舱的甲板上满是血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整个游艇却始终静悄悄的。 阿瑞斯的人估计都被叶修远解决了。 “不!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 不管阿瑞斯怎么求饶,叶修远始终不为所动。 叶修远答应过夏清浅,有机会一定帮她报仇。就算没有夏清浅,叶修远自己和阿瑞斯也是不死不休。 奥黛丽迟早要返回英伦,有这一头猛兽虎视眈眈,他怎么可能放心。 “你这种人渣早就该死了!” “砰!” 看著阿瑞斯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叶修远长出一口气。 张志强冷冷问道:“老板,其他人要怎么处理?” 叶修远眸光愈发阴暗难明:“都是阿瑞斯这个畜生的走狗,那就没一个好人,我们为民除害,都杀了吧!” 不杀光所有人,叶修远的身份就很容易暴露。 此行,绝不能留下把柄! 隨著叶修远他们走后,游轮燃烧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隔著老远都能看见,像是在海上点燃了一把篝火。 .... .... 第447章 无法接受的事实 阿瑞斯的死,瞬间在国际上引起轩然大波。 无数人被毁灭者联盟列为怀疑对象,叶修远更是被列为第一嫌疑人。 在落基山脉深处的古老城堡里,掌控著世界经济命脉的德雷克家族已延续了一百年。 这个被称为“阴影帝国”的家族,是毁灭者联盟的实际掌控者。 他们通过隱秘的商业网络,操控著全球超过数十万亿美金的资產,其触角延伸至能源、金融、军火等核心领域。 而阿瑞斯就是这个家族的第一继承人。 阿瑞斯的父亲,德雷克家族的族长,维托里奥,疯狂的在议事厅怒吼著。 “我的儿子!他居然...死无全尸!!!” “发布悬赏令!我要那个叶修远死!还有叶修远的那些女人,把她们都抓回来...。我要让她们在最痛苦、绝望中死去!” 维托里奥的愤怒让所有人都噤声,没人敢和他的眼神对视。 维托里奥容貌虽然苍老,但身材极为强健,体型上和阿瑞斯相差无几,很难想像著是一个中年人。 维托里奥扫视著议事厅內的组织成员,森寒问道:“怎么?你们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不同意吗?” 维托里奥发誓要给自己儿子报仇。 因为阿瑞斯是他最忠意的继承人。 一位身形消瘦的中年白人实在没忍住,他劝说道:“维托里奥,阿瑞斯的死我们都很震怒,但眼下没有直接证据。我们贸然去截杀一位华国企业家,这...” 叶修远又不是阿猫阿狗,要想杀他,华国绝对不会答应。 而且,叶修远要是那么好杀,那支精英猎杀小队就不会全军覆没了。 维托里奥冷笑著走到这位白人身后,“呵呵...,没有证据?” 这人刚想解释,就见维托里奥抓住他的头髮,狠狠的把他往桌面上砸。 “碰!” 一下! 两下! 直到鲜血铺满半个桌子,手里的人彻底没气,维托里奥才鬆手。 为了给儿子报仇,维托里奥显然已经发疯了。 “我的话就是证据!” “要么叶修远死!要么你们死!” “赶紧给我想办法!” 维托里奥是整个组织里唯一的王者,几乎没人敢和他作对。 “维托里奥大人,我觉得还是要从华国內部下手。就好比华国的严家。” “据我所知,严家是叶修远的死对头,如果有他们的帮助,我们想除掉叶修远,他们肯定愿意帮忙。” “我们也可以” 维托里奥欣然同意这个人的建议。 “很好,那谁愿意去一趟华国?替我联繫严家,手刃叶修远!” 没人敢接下这个烫手山芋,阿瑞斯都被叶修远干掉了,那里简直就是龙潭虎穴啊。 所有人的视线不由自主看向议事厅的角落。 塞拉菲娜! 塞拉菲娜是整个组织的传奇人物,她也是唯一一位女性金牌杀手,是维托里奥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她为组织清除不少敌人,据说她的头髮就是用敌人的鲜血染红的。 原本毫不起眼的她,用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爬到现在这个位置。 塞拉菲娜倚在石墙边上,黑色皮质机车夹克紧贴著她曼妙的身躯,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夹克上的银色铆钉与链条在幽暗中泛著冷光,仿佛是为她量身打造的金属鎧甲。 及腰的玫瑰色长髮隨意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落在稜角分明的脸颊旁,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中世纪油画中的女神,高挺的鼻樑,深邃的眼眸宛如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精致的锁骨处纹著一只若隱若现的六翼天使刺青,与她的名字“塞拉菲娜”遥相呼应。 只见她红唇微启,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仿佛在嘲讽这世间的一切。 “一群没用的废物,居然要让我一个女人出马!” 塞拉菲娜缓缓站直身子,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色紧身皮裤中,黑色长靴的靴跟踩在地面,发出清脆而又令人心悸的声响。 塞拉菲娜来到维托里奥面前,她恭敬道:“父亲,家族的耻辱,就让我去清洗吧!” 维托里奥很是满意的点点头,他抬手轻抚塞拉菲娜的头,很是欣赏道:“不愧是我的好女儿!你放手去办吧,只要能杀了叶修远,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只要你杀了叶修远,再把他的那些女人带回来,你就是我们家族的下一任继承人!” 维托里奥许诺了很多好处。但有几句是真的,那就要看塞拉菲娜自己分辨了。 塞拉菲娜低垂著眼帘,眼尾微挑的剎那,目光中杀意翻涌,似要將人千刀万剐。 “谢谢父亲,我这就去准备出发。” 塞拉菲娜缓步向外走去,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双腿形成完美的黄金比例。 周围的目光如同潮水般涌来,贪婪的扫视著她婀娜多姿的背影,仿佛想要將她的每一寸美好都烙印在眼底。 男人们喉结滚动,眼神炽热却又不敢直视。 紧闭的议事厅大门打开,清冷的月光洒在塞拉菲娜的侧脸上,將她的轮廓勾勒得更加凌厉, 这一刻,她不再是人间的女子,而是来自黑暗世界的致命幽灵,举手投足间散发著令人战慄又著迷的魅力。 .... .... 一天后的魔都。 白若雪还在昏迷不醒,那颗子弹击中了她的腹部,子弹虽然取出来,但... “抱歉,我们...”面对叶修远,欲言又止。 “哎...叶修远,我和您实话实说吧,那颗子弹伤了生殖系统,白小姐她今后...再也不能生育了。” “什么!??” 叶修远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他紧紧抓住医生的手,急切的追问道:“难道一点治癒的希望都没有吗?” 医生摇摇头:“子宫被击中,受伤严重....。” 这个结果对白若雪而言太过残酷,叶修远很清楚白若雪有多喜欢小孩。 还在读书的时候白若雪就和他畅想过俩人要生育怎么样的宝宝。 虽然他们有一段失败的婚姻,但这不能影响白若雪成为母亲。 而现在,这个噩耗,也不知道白若雪清醒过来后能不能接受。 “叶先生,很抱歉。” 叶修远神情恍惚,他都没听清医生后续的话。 离开办公室,司徒未央、顾念慈等几个女人都围到叶修远身边。 顾念慈最为担心,她眼眶微红,紧张的问道:“怎么样?医生怎么说,小雪还有多久能甦醒?” 叶修远欲言又止,但还是小声说出实情。 第448章 龙家后继有人! 得知白若雪的情况,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她们同为女人,最能体会白若雪现在的心情。 不能生育,这简直比杀了她们还难受。 尤其是,她们都有深爱著的男人... 顾念慈娇躯颤抖,哽咽著哭泣道:“都怪我,要是我能保护好依依,就不会让小雪...” 叶修远把顾念慈搂在怀里,安慰道:“念慈,这和你没关係,是我的错。你们是被我牵连的。” 奥黛丽刚要说什么,就被叶修远的眼神制止了。 叶修远知道奥黛丽是想承担责任,毕竟都是因为她才招惹上阿瑞斯的这个疯子。 叶修远:“你们都回去吧,依依还在家等著呢。医院里有我在就好了。” 她们明白,叶修远这是打算等白若雪甦醒后,独自告诉她这个噩耗。 要是有其他女人在,估计白若雪会更加难受。 司徒未央揽过顾念慈的肩膀,她嘱咐道:“好,我们先回家了。你...有情况及时和我们联繫。” 叶修远脸颊僵硬,淡淡的点点头:“嗯,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把几女送到电梯口后,叶修远转身进入病房。 .... .... 与此同时,魔都最豪华的半岛酒店,顶楼总统套房。 龙冰蝶笔直的跪在地上,目光一直追隨著落地窗前的白髮老人。 老人银丝般的白髮被打理得一丝不苟,褶皱横生的后颈裹著羊绒围巾,深灰中山装的铜纽扣在光影中泛著冷光。 他枯竹般的手背在身后,指节无意识摩挲著腰间的翡翠扳指,望著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恍若俯瞰螻蚁的神祇。 “冰蝶,你可知罪?” 苍老的嗓音像是从檀木匣里掏出的陈年契约,字字带著岁月沉淀的威压。 跪坐在波斯地毯上的龙冰蝶脊背绷成弓弦,黑色旗袍的盘扣硌得锁骨发红,却不敢挪动分毫。 她垂首盯著玻璃上倒映著的自己,睫毛在脸颊投下颤抖的阴影:“爷爷,我甘愿领家法。” 龙傲天猛地转身,怒视著龙冰蝶想,他激恼道:“我把你视作掌上明珠,拼了老命也要力保你成为龙家下一任家主。而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 “你明明知道叶修远的身份,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龙傲天愈发愤怒,言词也更为犀利:“难不成,你真的在忌惮他!害怕他取代你的位置!” 没人能体会龙傲天现在的心情,当他得到密报,叶修远居然是他亲孙子时。 他欣喜若狂,同时又满是担忧和痛苦。 龙冰蝶这个孙女早就查清楚叶修远的身份,可她一直隱瞒,没人能弄清楚她的真实想法。 唯一说得过去的解释,就是龙冰蝶想阻挠叶修远认祖归宗,因为叶修远一旦回到龙家,他势必会成为龙家的第一继承人。 就因为叶修远是龙家嫡系男丁! 或许龙冰蝶是心有不甘吧。 对於龙傲天的质问,龙冰蝶闭口不言,她甚至都没有替自己解释半句。 “嘭!” 房门被推开,消瘦一大圈的龙辰出现在客厅里。 他可怜巴巴的望著龙傲天,眼里满是心酸和委屈:“家主啊!你可算来了...呜呜呜,你要再不来,我就要被这丫头给折磨死了!” 龙辰这些天先是被关在地下室里,然后又被丟到大山深处锻炼身体。 龙冰蝶美其名曰是要断欲减肥,其实就是在报復他带坏叶修远。 龙傲天既然已经知道情况,自然不会放任他不管。 龙辰作为龙家旁系,也是龙傲天的支持者,他也要给他一个交代。 龙傲天拉著龙辰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亲切道:“龙辰,你受苦了,我不会忘记你的功劳。你详细给我讲讲叶修远的事情。” 龙傲天虽然早就知道叶修远这个人,还得到了不少他的资料,但总没亲眼见过。他心里既有喜悦,但也有担忧。 不知道这个素未谋面的大孙在,秉性如何,会不会接受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爷爷。 聊到叶修远,龙辰就来劲了,他激动的介绍道:“家主,我老实和你说,想当初我第一眼见到叶修远就倍感亲切!要是当年我但凡多留心一点,或许他早就回归龙家了!” 龙辰和叶修远关係密切,其中有叶修远的能力折服了龙辰,但也有这层血缘关係在。 龙辰娓娓道来,从大学期间如何认识叶修远,到一步一步见证他的成长。 直到聊起叶修远的红顏知己。 “哈哈哈,家主!我得告诉你一个喜讯!” “我们龙家血脉绝对不会再如此单薄,因为...修远这小子桃运旺盛的很啊!” “他有好几位红顏知己,我都见过好几个,而且对他那叫死心塌地,这些女娃娃身份也不简单...” “等修远回到马莱,让他把这些女人都娶!让她们开枝散叶...” 龙傲天听得喜笑顏开,不管是作为爷爷,还是龙家家主,他都希望叶修远的子嗣越多越好。 千万不要像他这样...。 龙冰蝶直的跪在地毯上,龙傲天全程没多看她一眼。 但当龙辰聊起叶修远的女人时,她忍不住抬眸恶狠狠的看向他,那双眸子像是结了冰的寒潭,冻得龙辰汗毛竖起。 龙辰与龙冰蝶对视一眼,他全以为龙冰蝶还不死心,“家主,你看!这丫头到现在还死不悔改!” 龙傲天也不知道怎么处置这个孙女,龙冰蝶是他一手抚养大的,冰雪聪明、才貌双全,是他唯一的骄傲。 可他又不想看见血脉相残。 叶修远势必要回归龙家的,有他这个嫡系血脉在,龙家另外四大支脉就没有造反夺权的理由。 龙傲天暗自嘆息:“你起来吧。” “不敢。” 龙冰蝶闻言没有动,她的头埋的更低了:“爷爷,我知道自己险些酿成大错。我自愿放弃龙家继承权。” 如果龙冰蝶一早就把叶修远的身份挑明,有龙家的庇佑,他根本不会遭遇袭击。 阿瑞斯要想杀他,也要掂量掂量是否能抗住龙家的怒火。 龙冰蝶直到现在都在后怕,要是叶修远被杀,她死了也不得救赎。 龙冰蝶从没想过要和叶修远爭夺龙家权柄,她只是没看懂自己的內心,看不懂感情。 .... .... 第449章 照顾你一辈子 医院里,叶修远静静的坐在白若雪的床边。 他从没想过离婚后还会和白若雪有这么多牵连。 对白若雪,他爱过、恨过,也释怀过。 儘管身边已经有了那么多女人,但他从没想过要把白若雪也收入其中。 但现在,白若雪豁出性命救了顾依依,相当於是叶修远欠了白若雪一条命。 看著昏迷不醒,面色憔悴的白若雪,叶修远轻嘆一声, “若雪,你让我怎么面对你呢?” 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里,白若雪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曾经红润娇美的脸颊如今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嘴唇乾裂起皮,偶尔无意识地微微翕动,像濒死的蝶扑棱著脆弱的翅膀。 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往日精心打理的长髮此刻杂乱地铺散在枕间,更衬得她面容脆弱而憔悴。 “你一向最爱美了,现在却...哎。” 叶修远起身,伸出手指拂过她的脸颊,將凌乱的头髮別在耳后。 不管怎么样,俩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很多年。 当年那个精致的小公主,长大后有些傲娇、刁蛮、任性,他们俩的结局或许是误会造就的,但也许是本性使然。 “小雪,不管怎么样,我都感谢白家的养育之恩。” “当年如果不是你和白叔將我带出山村,我估计...死了都没人给我收尸吧。” 想起的身世,叶修远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祖籍何处。 他是否还有家人在世呢? 或许是因为麻药作用减轻,白若雪的睫毛轻颤,却始终没能睁开眼睛,眉头紧蹙著,仿佛仍困在痛苦的深渊中无法自拔。 叶修远握住白若雪的玉手,柔声道:“你这一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大的苦,当时你是怎么想的,敢给依依挡子弹?” 叶修远垂眸看向绷带层层缠绕著的腹部,渗出的血渍在白色纱布上晕染成一朵朵妖异的。 “小雪,你放心,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你醒来吧,只要你能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叶修远向来是个重情义的人,白若雪本就是被他牵连才会遭遇袭击,更不要说她拼死救下顾依依,导致终身不孕。 “修...修远哥哥,真..真的吗?你什么都答应我?” 一道虚弱的声音忽的传来,白若雪缓缓睁开眼,朦朧的视线里,叶修远的样貌逐渐聚焦。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做梦呢。” 白若雪眼皮颤抖,声音沙哑,但语气里满是惊喜。 “好痛....哦...” 破碎的呢喃从齿缝间溢出,尾音带著抑制不住的哭腔,像被折断翅膀的鸟儿发出的哀鸣。 “你...小雪你醒啦,你別动!我去叫医生过来!” 见白若雪醒来,叶修远欣喜若狂,他急忙把医生叫来。 .... .... 细致的一番检查后,白若雪算是渡过鬼门关了。 病房外,医生叮嘱道:“叶先生,白小姐情况稍微稳定下来,但情绪不能大起大落。我建议先不要告诉她子宫受损的事情。” 医生声音很轻,像是生怕屋里的白若雪听见一样。 叶修远沉默片刻,沉闷道:“嗯,我明白。” 谁都害怕白若雪无法接受。 叶修远又何尝不是呢。 但这事情真的逃避吗? 叶修远只能想办法儘量让白若雪开心。 .... .... “修远哥哥,我好渴...”白若雪嘴唇惨白且微微乾裂,喉结艰难的滚动著。 叶修远瞧见,心莫名一紧,他伸手抚摸著她的头。 “医生嘱咐了,你现在不能喝水,我用签沾水,涂一点在你嘴唇上吧?” 他拿著沾著温水的签,在白若雪嘴唇上涂抹著。 那动作极为轻柔,像是在抚摸刚出生的婴儿一般。 “嗯嗯~”白若雪的表情极为享受,她心里暖暖的。 白若雪亮晶晶的眼眸直直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叶修远,就连眉梢都掛满了情愫。 她忽的喃喃道:“值了!” 叶修远动作微顿,面容愈发僵硬。 “值吗?”叶修远沉声问道。 白若雪嘴角洋溢著喜悦和幸福。 “当然值啊,我要不受伤,你怎么会对我这么温柔。” 白若雪眼神里带著一丝嚮往:“而且,依依那么可爱,她要是受伤我会心疼死的!” “我做梦都想要生一个依依那样的女儿,修远哥哥...你刚才好像答应我...”她声音越来越低,眉宇间含羞待放,像是一朵娇嫩的雪莲。 看著白若雪那满含期待的眼神,叶修远坚定道:“对,我刚才承诺过,什么都答应你。” 如果这个时候白若雪要求復婚,叶修远也会毫不犹豫答应。 这无关爱情,只是坚守承诺。 “真的?”白若雪的目光闪过一丝狡黠。 “嗯,真的!” 白若雪嘴角上扬,“那我要...你这些天都陪著我!” 叶修远愣住了,他没想到白若雪就这个要求。 叶修远摇头:“这个要求不算。”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一直陪著你。直到你完全康復。” 白若雪抿著樱桃小嘴,她微微沉思后说道:“嗯...那我要住进翡翠公馆,你必须给我留一个房间。” 叶修远暗示道:“你...就没別的要求吗?可以...更高一点。” “没有了呀,我就这个要求。” 也不知道白若雪是真的没看懂,还是在装傻,她绝口不提复合相关的事情。 一时间让叶修远犯了难。 如果他主动要求和白若雪復婚,这对其他女人何尝不是一种残忍,而且,白若雪不傻,叶修远这么明显的转变,她一定会怀疑的。 在叶修远沉思的时候,白若雪柔柔弱弱问道:“修远哥哥,我想吃你熬的红枣小米粥了,我明天早上能吃吗?” 叶修远没有什么不同意的,“你稍等,我去问问医生,如果可以,我让人去准备食材,一会就在病房里给你熬。” 白若雪嘴角掛满了甜蜜:“好啊!我等你哦。” 等叶修远离开后,白若雪深吸一口气,腹部的疼痛让她手指痉挛般蜷起,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无力地滑落。 当她挣扎著想要撑起身子时,腹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病號服。 她费力的看向小腹,眼神莫名惊恐:“我...我不会那么倒霉吧。” 白若雪不傻,叶修远的反差,让她有一丝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什么大问题。 第450章 谁都带不走他 白若雪终究是太疲惫了,当叶修远回房时,她已经沉沉睡去。 望著白若雪,叶修远不禁感嘆的:“哎,你让我如何是好!” 白若雪越是不求所图,叶修远越觉得亏欠。 如果白若雪要求过分一些,叶修远没准会好受很多。 “咚咚...” vip病房的门突然被敲开,张志强低声道:“老板,有警察要见你。” 为了不打扰白若雪休息,叶修远转身出门。 .... .... 医院走廊,叶修远询问道:“什么情况?” “帝都来的警察,说是为了阿瑞斯的死而来。” 叶修远不屑一顾,他早就猜到阿瑞斯背后的家族不会就此罢休。 但这是华国,还轮不到他们只手遮天。 从帝都来警察抓他,估计也只有严家才有这个实力。 张志强接著说道:“魔都这边,程市长安排人拦住了他们,现在两拨人马在医院门口僵持。” 魔都的鼎力支持,叶修远毫不意外。 叶修远现在就是魔都的宠儿,光奥黛丽给魔都带来的好处就足以让魔都闪耀整个华国。 眼下,只要叶修远不当叛徒、不残害百姓,魔都绝对不会背弃他。 “我们走,早点解决这个事情,我还要给小雪熬粥呢。” 叶修远迈开大长腿,向楼下走去。 .... .... 医院大厅,两拨警察僵持不下。 如果不是晚上夜深人静,估计这个事情很快就要上热搜。 帝都来人趾高气昂道:“我们是公安部的人!现在要带叶修远回帝都问话,你们赶紧给我让开,要不然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由於觉得自己是帝都公安部的人,自觉高人一等,他们虽然只有寥寥几人,但却摆出千军万马的气势。 “切,公安部又怎么样,这是魔都!” “你们要是没有確凿的证据,休想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抓人!” 魔都这边警方毫无保留的支持叶修远。 帝都来人自视甚高,更何况带队这人是帝都豪门刘家公子,刘鈺祺。 刘家虽然比不上顾家和严家,但也是一流世家,而且刘家在內阁里也说的上话。 刘鈺祺没想到几个小警员都敢和他叫板,他愤怒的狂妄道: “证据?我们要带人走,何时需要证据,你们是不想穿这身警服了吧!居然敢阻拦我们办案!” “你们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让你全部下岗!” 面对刘鈺祺的威胁,几位负责保护叶修远的警员不为所动。 而就在这时,叶修远闻声赶到。 他目光幽幽,泛著冷冽的寒气,肃然逼问道:“哦?我不信,你打一个电话试试看。” 叶修远大步走到刘鈺祺面前,那强烈的气势,压迫感十足,让刘鈺祺等人不明觉厉。 刘鈺祺面色一怔,“你是谁?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这样和我们说话。” 叶修远冷笑出声,不由得讽刺道:“呵呵,你来抓我,结果连我都不认识。就你这样,怎么当上警察的?” “你...你就是叶修远!??” 刘鈺祺更加难堪了,他刚才被叶修远的气势震慑到,一时间脑子像是宕机了。 叶修远耸耸肩:“如假包换!” 他一丝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刘鈺祺他们,而是转身对几位警察道:“如果因为这个事情。你们丟了饭碗,隨时到腾远投资报到。我养你们一辈子,工资代言翻倍。” 是兄弟朋友,叶修远绝不含糊,但要是敌人,那对不起,迎接你的是猎枪! 叶修远亲切的和几个魔都警察閒聊,丝毫没有在意一边急的跳脚的刘鈺祺。 刘鈺祺被叶修远的无视气到红温,他指著叶修远、咆哮道:“叶修远,你也太囂张了!立刻双手抱头给我蹲下!” 刘鈺祺把手放到腰间,大有一言不合就拔枪的意思。 而张志强等人反应更快,不等刘鈺祺拔枪,他们率先把枪对准了他。 刘鈺祺被黑漆漆的枪口嚇到打颤,他颤结结巴巴道:“你...你们疯了,我可是警察!” 叶修远不明白,严家为什么会派这么个二愣子过来。 他连阿瑞斯都敢杀,真要逼急了,大不了再把严家老东西也做掉! .... .... 在双方僵持时,顾擎苍带人飞驰而来。 “叶修远,让他们把枪放下!” 大舅哥的话,叶修远不敢不听,而且张志强等人本就是顾家安排来保护他的。 叶修远冷冷道:“把枪放下吧。” 见到叶修远服软,刘鈺祺囂张得意坏了。 他终於敢把枪拔出来,对准叶修远的头,狂妄道:“你真当老子是嚇大的啊!居然敢把枪对准我!你有本事让他们开枪啊!让他们开枪!” 叶修远身躯挺拔,目光没有一丝胆怯,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刘鈺祺,你放肆!” 顾擎苍不知何时出现在刘鈺祺身边,他一个反手將刘鈺祺的枪卸下,並一脚將他踹飞。 刘鈺祺痛苦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的茫然无措,他木訥的看向顾擎苍,不解的质问道:“顾大哥,你居然为了这么个东西打我!” “难道你就不怕我们刘家彻底倒下严家的阵营吗?” 顾擎苍摇摇头,这个刘鈺祺真是个白痴。居然在大庭广眾下把上层博弈的事实公之於眾。 而叶修远这才明白刘鈺祺为什么这么囂张,原来他背后的家族还在待价而沽啊。 顾擎苍冷笑道:“呵呵,你现在出现在这里,就已经代表了刘家的態度!” 顾擎苍站在叶修远身前,冷冷的看著刘鈺祺:“你要是给我面子,现在就带人滚回去,要不然,別怪我翻脸无情!” 看见顾擎苍这时铁了心要维护叶修远,刘鈺祺面色阴沉的嚇人。 他好不容易独立出来办案,就是要让其他二代、三代看看,他才不是废物。 可没想到会碰上叶修远这个硬茬,有这么多人保他。 可刘鈺祺这次是铁了心要抓叶修远,谁来了都拦不住! “顾擎苍,今天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抓叶修远!” “呵呵!你试试看,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抓他走!” 不过,隨著顾擎苍话音刚落,刘鈺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传唤令,上面居然有內阁的首座的用印。 “怎么样!你看清楚了,还敢阻挡我吗?” “军令如山!顾擎苍,你难不成敢违背內阁决议!” 顾擎苍面色铁青,这突然一击,打的他措手不及! 第451章 有勇无谋 顾擎苍是位铁骨錚錚的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眼下的情况,他真不知道怎么出手保护叶修远。 刘鈺祺手持传唤令,猖狂的让人看见就想暴打他一顿。 “哈哈哈!叶修远,你不是囂张的很嘛?” “来,你给我再囂张一个。”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保不了你!” 见刘鈺祺这么羞辱叶修远,张志强等一帮人气的面色铁青,恨不得再次拔枪。 在医院大厅一角,一位身穿黑色皮衣的高挑美女静静的看著眼前这一幕。 她鼻翼微动,冷哼一声:“我还以为是个什么厉害人物,原来这么不堪一击,隨隨便便一个小人物就把他压制的死死的。” 这位满头张扬的红髮,肤白貌美的女人就是塞拉菲娜,她奉命来华国解救叶修远。 她先是找到华国高层,向內阁施压,然后和严家谈好条件,她就隱藏到暗处,准备伺机而动。 严家的反应的確很快,但叶修远的表现让她很失望。 .... .... 顾擎苍联繫顾国峰后,弄清楚原委,他寒声对刘鈺祺说道。 “刘鈺祺,你別自以为是,內阁只是想请叶修远到帝都问话。” 內阁是迫於毁灭者联盟的压力,迫於无奈才例行公事,让叶修远去一趟帝都,把事情解释清楚。 其实內阁大部分人都是偏向於叶修远的。 但刘鈺祺拿著鸡毛当令箭,狐假虎威,打算让叶修远出糗。 刘鈺祺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像是要吃定叶修远一样:“呵呵,什么请?他一个杀人凶手,到帝都就原形毕露了。到时候我看他怎么死都不知道!” “你们顾家啊,还是琢磨一下,再找一个姑爷吧!” 刘鈺祺贱兮兮说道:“实在不行,你看看我怎么样,我觉得顾念慈嫁给我也不错啊!” “大舅哥你放心,我绝不会亏待念慈的,就算喜当爹,我也愿意!” 回忆起顾念慈的超凡脱俗的容貌,刘鈺祺心里痒痒的,面露极为噁心油腻的淫光。 而在电光火石之间,叶修远骤然暴起。 “啪!” 他一巴掌將刘鈺祺扇飞,隱约间,甚至看见他鼻孔里飞溅出一道血柱。 刘鈺祺完全被打懵了,他的几个同伴刚想反抗就被张志强带人按住,强压在地上不得动弹。 刘鈺祺捂著脸,声嘶力竭的咆哮道:“叶...叶修远,你疯了吗?你居然敢打我,你这是袭警!!!” 叶修远不语,他当著眾人的面,狠狠一脚,直击他胯下! “啊!!!” 刘鈺祺蜷缩在地上,面色涨红,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双手捂著襠部,痛苦的哀嚎著。 “啊!我的...旦旦...碎了!” 他双脚不断弹腾,像是一只被抽了虾线的虾。 在场男性朋友情不自禁加紧了双腿,只感觉胯下凉颼颼的。 顾擎苍暗暗给叶修远竖起大拇指,佩服道:“修远,你够狠!不过,这小子是刘家嫡子,你要真让刘家绝后,恐怕会又招惹上一个大敌啊。” 顾擎苍虽然不带一丝责怪的语气,但神情还是有些担忧。 眼下严家势微,顾家隱隱成为华国第一豪门。 可正因为这样,那些不想看见顾家崛起的势力,正在暗中收集顾家把柄,想要恢復从前平衡的状態。 而刘家从前就是中立的,眼下也已经倒向了严家,据说严家还要和刘家联姻。 看著还在痛苦哀嚎的刘鈺祺,叶修远耸耸肩无所谓道:“反正都已经结仇了,他们要想找我麻烦,还是会下手。” 羞辱他可以,但刘鈺祺万万不该羞辱他的女人。 “强哥,你吩咐下去,我悬赏10亿,收集帝都刘家黑料,我就相信刘家没有把柄!” 叶修远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刘家付出代价,同时,他也要打出名声,杀鸡儆猴,让其他势力明白,他不是软柿子,没那么好拿捏。 谁知叶修远的话非但没有嚇住刘鈺祺,他好像更囂张了,还有种你完蛋了的感觉。 而就在此时,远处数道人影晃动,居中一人气势磅礴,步履间带著浓浓的威亚感。 “呵呵,叶先生果然是財大气粗啊!殴打政府官员不说,还公然威胁!” 人的影子还没看见,但这睥睨天下的语气的確很唬人。 顾擎苍闻言看清来人,他眼神瞬间凌厉、警觉起来。 他急忙对叶修远说道:“修远,这个人是严鹤鸣!” 叶修远眯了眯眼,看样子这是故意给他设局啊。让刘鈺祺激怒他,然后好给他安上罪名。 这还是叶修远第一次见严鹤鸣,仿佛看见一只千年狐狸,別看他笑盈盈的,但眼神满是阴鷙,显得格外阴险。 严鹤鸣被人簇拥著,大步来到顾擎苍面前,讥讽道:“顾中校,你来愣著干嘛啊,还不赶紧抓住这个法外狂徒!” 顾擎苍皱紧眉头,他没想到严鹤鸣居然会亲临,就为了抓叶修远。 眼下的局面有些难解了,这老东西亲自出门,还真让他抓住了把柄。 严鹤鸣轻哼一声,语气冷厉很多:“怎么?顾中校这是也要挑战国法?!!” 严鹤鸣巴不得顾擎苍也违背军令,这样的话,他就能把顾擎苍也拿下。 顾擎苍从少校升任中校,那军功章里,满是严家人的血恨啊! 当初老三严云鹏是顾擎苍抓的,到前不久严宽也是顾擎苍带队缉拿! 顾擎苍这一步一步,都是在践踏严家的脸面。 严鹤鸣他怎么能不恨呢。 当顾擎苍左右为难的时候,叶修远坦然道:“大哥,我承担就好,袭警而已,他们根本不敢拿我怎么样。” 实在没办法,顾擎苍只能先抓住叶修远,“哎,你放心,我会带人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上次的事情重演!” 上次严云鹏借警察的手,掳走叶修远,差点把他害死。 塞拉菲娜看著叶修远即將被抓走,她冷冷的吐出一句:“有勇无谋!” 塞拉菲娜对这个叶修远很是失望,原本以为他能弄死阿瑞斯,肯定是个足智多谋、手段狠辣的男人。 可真一见面,她只感觉浪费了时间。 第452章 来自家人袒护 塞拉菲娜缓缓起身,修长的娇躯、绝美的异域风情,简直美的不可方物。 她刚要转身离开时,只见一排豪车停在医院大厅门口。 明晃晃的灯光,照亮整个大厅,恍若白昼般。 不一会,只见身姿婀娜的龙冰蝶搀扶著一位中山装老人缓缓步入大厅。 严鹤鸣一脸震惊:“龙...龙傲天!!!” “他怎么来了?”可一想到龙冰蝶和叶修远的关係,严鹤鸣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看样子,今天的事情恐怕没那么好解决了。 而塞拉菲娜见有大人物到来,她又来了兴趣。 她那毒蛇般的眼眸死死盯著叶修远,“可千万別让我失望啊!” .... .... 严鹤鸣躬身迎了上去,他笑道:“龙老,您怎么会...来这儿啊?” 龙傲天板著脸,寒声道:“怎么?你这是不欢迎我?” 严鹤鸣摆摆手,像是十分惶恐:“岂敢!岂敢!您能回国,这简直是天大的喜讯啊!哈哈哈...”他尷尬的笑了笑。 龙傲天是和严鹤鸣爷爷一个时代的人物,他在龙傲天面前,真的算是孙子辈。 於此同时,龙傲天的个人声望和家族势力不容小覷,就算严家在鼎盛时期都不敢得罪龙家。 龙傲天眼神轻蔑的看著严鹤鸣,冷呵道:“呵呵,喜讯?” “我孙子孙女在国內被人追杀,结果你们抓不到凶手,反而还要抓我孙子!” “这算哪门子喜讯?!!!” 龙傲天说著看向了叶修远,眉眼冷峻的年轻人,竟与记忆里牙牙学语的孩童渐渐重叠。龙傲天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 当年叶修远父亲丟失时才4岁,没想到一晃40多年过去了。 再见面时,已经物是人非。 儿子早已化作黄土,但他居然有孙子在世。 “修远...” 沙哑的呼唤像是从布满尘埃的记忆深处挖出来的,龙傲天踉蹌著上前,手中的龙头拐杖都丟了。 幸好叶修远及时扶了他一把。 龙傲天颤抖的手悬在叶修远肩头迟迟不敢落下,仿佛触碰的是易碎的琉璃。泪水顺著皱纹沟壑汹涌而下,打湿了胸前的龙纹盘扣。 他实在没忍住,这位八九十岁高龄的老人激动落泪:“我的乖孙儿啊!” 滚烫的泪珠滴在叶修远脖颈,血脉相连的悸动顺著皮肤直抵心臟,让他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眶。 可叶修远满是疑惑,这什么情况? 不光叶修远懵了, 全场除了龙冰蝶外,所有人都傻眼了。 “孙子...???” “叶修远是龙傲天的孙子?” “这不会是认错人了吧。叶修远怎么可能是龙老的孙子。” 有人强行解释了一波:“你没听说龙冰蝶喜欢叶修远,这估计是爱屋及乌,孙女婿也算是孙子嘛。” 可这个解释显然不足让大家信服,他们更相信龙傲天老年痴呆认错了人。 要是叶修远真的成为龙家亲孙子,那他身份也太夸张了。 叶修远本来就能力出眾,是当代年轻一辈的天骄,扛鼎之人! 加上有顾家的这个外援,几乎已经无人敢惹。 要是再出生龙家,那这个天下估计他都可以横著走了。 叶修远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龙冰蝶,想让她帮忙解惑,可龙冰蝶始终板著脸,冷若冰霜,像是和叶修远有深仇大恨一样。 实在没法,叶修远只能自己应付龙傲天,他委婉道:“龙爷爷,您是不是认错了,我不是您孙子。我要叶修远。 前几日和龙小姐的官宣,也是被逼无奈之举。” 隨著叶修远话音刚落,龙辰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他颇为兴奋道:“修远,你真的是老爷子的孙子。你是我们龙家人。你爸是老爷子的二公子,当年被偷走了。然后被周桂兰那个混帐东西买走...” 龙辰一五一十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叶修远。 包括龙冰蝶严防死守这个秘密,怀疑她想独吞龙家家业。 从始至终,龙冰蝶不置一词,她无法解释,羞於说出口。 叶修远一脸的难以置信,可龙辰的话又对的上来,“龙叔,你真的没开玩笑!??” 龙辰连忙摆手,苦笑道:“你可別叫我龙叔,我担待不起啊!我们俩是一个辈分的。” “开什么玩笑啊!老爷子很多年都不曾出国了,为你了才亲自从马莱赶到国內,你觉得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 “而且,我们早就做过亲子鑑定了,你就是老爷子的亲孙子!” “你要不相信这是亲子鑑定报告!”龙辰把一份报告塞进叶修远手里。他接著道:“你要还不相信,可以直接去鑑定嘛!” 这一项项证据都证明叶修远是龙傲天的孙子,可儘管这样,叶修远一下子还是无法接受。 这太突然了。 叶修远有幻想过亲生家庭的家境,一直觉得父亲是普通家庭的孩子,或许稍微富裕那么一些。 可万万没想到会是马莱龙家。 龙家的二公子居然是他的父亲,可问题是,龙家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孩子弄丟了。 这也太扯了吧。 龙傲天越发激动,他数次哽咽,失声:“好孩子,我真的是你爷爷,我等你父亲等了几十年了。我...” 或许是太激动,龙傲天捂著胸口,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叶修远急切的扶著龙傲天,“您没事吧!” “没事...这个地方方便讲话,能找个僻静的地方,我们好好聊聊吗?” “嗯。” 叶修远木訥的点点头,他的双手始终被龙傲天紧紧握住。 谁知他们刚要走,严鹤鸣突然出声阻止道:“龙老,您不能带走叶修远,他刚才袭警了!” 龙傲天转身看向严鹤鸣,面色陡然大变,强烈的上位者气势,压得严鹤鸣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袭警?” “严鹤鸣,你今天要敢把我孙子带走,我能让你严家鸡犬不寧。” “当年严锡权那个老东西都不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你算什么东西,敢算计我孙子!” 龙傲天的霸气,和强烈的压迫感,让严鹤鸣望而生畏。 他明白,要是真要带走叶修远,龙傲天绝对要和他死磕。 严鹤鸣选择退步,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龙傲天把叶修远带走,屁都不敢放一个。 而这也是叶修远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家人的感受。 第453章 你到底是为什么? 曾经的叶修远,向来的单打独斗。 小时候就算被欺负,也没地方哭诉。 后来被白家收养,虽然白家父女对他很好,但仍然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就好比当年,白若雪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执意要把他赶出家门。 家? 周桂兰他们这几个名义上的家人,只会想尽办法在他身上吸血。 什么时候在乎过、保护过他。 而现在,此时此刻,叶修远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家人的温暖。 那种毫无理由的信任、袒护,让他无比安心,而又恐慌,生怕这一切都是幻觉。 .... .... 为了不打扰白若雪休息,叶修远重新找了一间vip病房谈话。 进屋后,龙傲天就拉著叶修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仔细的端详著叶修远。 半晌后,他忽的感慨道:“像!你真像!” 叶修远问:“像谁?我父亲吗?” 龙傲天摇摇头,缅怀似的的说道:“不,你像你奶奶。” 叶修远的奶奶,在二儿子丟失后,因为强烈的自责,身心俱疲。而当大儿子夫妇去世,她承受不住接连打击,悲痛欲绝下撒手而寰。 “要是她泉下有知,得知有你这么个孙子,还不知道有多开心。” 或许感受到龙傲天的悲伤,叶修远紧抿著嘴唇,神情有些哀悼。 “好啦,不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修远,能找到你,我这辈子无憾了!” “你能...叫我一声爷爷吗?”龙傲天看向叶修远的眼神带著一丝渴望。 叶修远对於突然出现的爷爷,而龙冰蝶也真的成为的他姐姐,他心里的震惊大於惊喜。 他张了张嘴,无法喊出这两个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龙傲天眼里的失落一闪而过,“修远,我知道你一下子可能接受不了。没关係,我可以等的。我们慢慢来。” “小蝶,跪下!”龙傲天忽然对龙冰蝶喝令道。 而龙冰蝶没有犹豫,她笔直的跪在龙傲天面前。 龙傲天冷冷道:“小蝶,给修远道歉!” 显然龙傲天还在介意龙冰蝶知情不报的事情,甚至还怀疑龙冰蝶是打算阻挠叶修远回龙家继承家產。 而且叶修远被这忽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他反应过来急忙上前去拉龙冰蝶。 “姐,你不用这样。快起来!” 可不管叶修远怎么劝说,龙冰蝶始终不为所动。 “抱歉,我错了。请原谅我。” 龙冰蝶语调生冷,带著拒人於千里之外之外的冷傲。 “姐,你没错的。” “快起来,我原谅你了。” 叶修远真心不觉得龙冰蝶有什么错,可龙傲天不发话,龙冰蝶根本不敢起来。 叶修远见状直接跪在龙冰蝶身边,他恳求道:“龙爷爷,我相信姐姐没那个意思,她绝不会害我的。 而且,我们早就约好了,等羊城的事情结束就去马莱见你!” 叶修远不算说谎,他们的確约好要去马莱。 当时叶修远不知道是为什么,可现在看来,龙冰蝶就是打算把他骗去马莱认祖归宗。 而且,叶修远在龙冰蝶身上感应不到敌意。 反而是有些莫名的情义,看不懂也摸不著。 “龙爷爷,姐姐对我很好,她帮了我好几次!如果不是她帮我,我没准早就被严家和阿瑞斯联手撕碎了。” 龙傲天面无表情,谁也摸不清他的心情,气氛骤然压抑。 龙傲天冷峻著面孔,生硬道:“修远,你先起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小蝶她犯错,就应该被惩罚。” 叶修远梗著脖子,一动不动。 龙冰蝶对他是真的不错,不管怎样,他都做不到熟视无睹。 龙傲天实在拿叶修远没办法,“哎,行了。都起来吧。”他虽然看著有些无奈,但叶修远能这么亲近龙冰蝶,他打心眼里是开心的。 龙傲天严肃处理龙冰蝶,就是让叶修远不要和龙冰蝶记仇,他们俩毕竟是姐弟俩。 叶修远再次搀扶著龙冰蝶,这一次,她没有再拒绝。 ... ... 龙傲天沉声问道:“小蝶,其实爷爷也不相信你是那么执著权势的人,你老实和爷爷说,你为什么要阻挠修远回龙家。” 龙冰蝶是龙傲天一手培养出来的,他不相信孙女会不顾龙家大局。 叶修远回归龙家,只会解燃眉之急,而且龙傲天自问不是重男轻女的老迂腐。 龙冰蝶这步棋,龙傲天是真的看不懂。 爱之深责之切,龙傲天气恼道:“你说啊,你到底是为什么?” 龙冰蝶的那些小心思,哪里敢公之於眾,真要说出口,先不说龙傲天他们会不会原谅她,这辈子她都没脸去见叶修远。 龙冰蝶沉默半晌,“爷爷,你就当是我鬼迷心窍吧。” 龙傲天异常震怒:“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吗?” “龙爷爷,您不必动怒,我相信姐姐这样是有原因的。但她绝不会害我!”叶修远的话斩钉截铁。 叶修远觉得和龙冰蝶相处这么久,如果她真的要害自己,那就动手了,又何必帮他。 “好,既然修远都开口了,我可以不深究。” “龙辰,你安排人把小蝶带回马莱闭门思过,今后龙家大小事务都不许她插手!” 龙傲天这是要剥夺龙冰蝶继承权啊。 龙冰蝶没有一丝动容,更没有为自己辩解,她好像已经认命了一般。 龙辰眼里闪过一丝迟疑,龙冰蝶虽然犯错,但也不能被一擼到底啊。 叶修远刚想开口就被龙傲天打断了,“修远啊,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插手了。她做错事情,必须要接受惩罚。” 叶修远觉得龙傲天这样做,很有可能是在给他执掌龙家铺路。 他早就听说过,龙家铁律,家主只能交到嫡系男丁手里。 如果他是龙傲天的孙子,那他就是龙家的未来之主! “龙爷爷,有件事情,我必须先说清楚。就算我是龙家的子孙,但我对龙家的继承权没有兴趣,今后我也不会去马莱。 华国才是我的家,我只会留在华国。” 叶修远一席话,引得满堂震惊,居然有人对龙家家主的位置不感兴趣! 或许有些人会觉得叶修远这是欲擒故纵,可龙傲天从叶修远眼里並没有看见对金钱和权利的渴望,叶修远仿佛真的不在乎! 而叶修远这样做,也是在变相的保住龙冰蝶。 第454章 意外来客 龙傲天和叶修远的第一次见面,有点不欢而散。 主要是因为叶修远一直忤逆龙傲天的决定,如果是换做其他人,估计早就被撵出去了。 可唯独这个人是叶修远,龙傲天唯一的孙子,还吃了那么多苦,龙傲天打不得、骂不得。 送走了龙傲天一行人,顾擎苍找到叶修远。 他上下打量著叶修远,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嘖嘖...嘖...” “我真没想到啊,你居然是龙家的嫡孙!” 原本顾擎苍对叶修远不算太感冒,总觉得叶修远配不上他妹妹,尤其是得知叶修远居然有那么多女人,他恨不得狠狠教训他一顿。 可现在,一转眼的功夫,叶修远居然成为龙家嫡孙,海外华人第一家族的继承人,掌握海量的財富和权势,堪比古代太子的存在。 顾擎苍抓住叶修远的衣领,恶狠狠的对他说道:“你小子,不管你今后到底多有权有势,可不能欺负我妹妹啊!” 叶修远哭笑不得:“大舅哥,我怎么会欺负念慈。” “你放心吧,不管我是谁,念慈和依依永远是我心里的宝贝,这辈子我都不会辜负她们。” 叶修远只想早点处理完这些事情,然后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 对於龙家的事情,他都不想掺和。 虽然有血脉关係在,和他对龙傲天等人没多少亲情。 “哦,对了!严家还在抓著阿瑞斯的事情不放,是不是阿瑞斯背后的势力准备报復回来。” 顾擎苍面色严肃,他沉声道:“没错,阿瑞斯的父亲是德雷克家族的族长,维托里奥。这个人极为残忍血腥,比阿瑞斯有之过而无不及。” “阿瑞斯是他独子,他绝不会放过你的!” 顾擎苍拍了拍叶修远的肩膀,“不过你放心,有我们顾家在,他没有確凿证据,在华国根本无法对付你。而且现在你又有了龙家这张护身符,维托里奥更不敢拿你怎么样!” 这一点叶修远深有体会,龙傲天一句话就能嚇得严鹤鸣退避三舍,龙家的名头还真好使。 “不过,我杀了阿瑞斯,不会给你顾家带来什么影响吧。”叶修远面露担忧。 顾擎苍靠近叶修远,小声道:“爸让我告诉你,杀的好!这样的狗杂碎早就该死了,从前他在境外,我们拿他没办法,可现在他居然敢在我们国內为非作歹。真是自寻死路!” “你放心,这点压力,我们顾家还是扛得住的!” 除掉阿瑞斯,当然有顾家的一份。 顾家要是不同意,叶修远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把阿瑞斯引诱到游轮上。 阿瑞斯的死,影响虽然很大,但他又不是死在华国境內,真要追究起来,顾家完全可以推脱的一乾二净。 而且,毁灭者联盟的猎杀小队在华国作恶,这个事情还没找维托里奥算帐呢。 “那就好。” 顾擎苍:“別多想了,相必严家这会也不敢再对你动手,你啥时候有空去一趟帝都,我爷爷想见见你。” “啊?!” 听到要见顾家老爷子,叶修远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顾家老爷子可是指挥千军万马,杀敌无数的人啊! 顾擎苍没好气道:“啊什么啊!你拐跑了我们顾家掌上明珠,难道你不应该和老爷子敬个茶吗!” “这自然是应该的,是应该的!” “那个,等白若雪这边情况稳定,我就...就去帝都拜访老爷子。” 听到白若雪的名字,顾擎苍就想到叶修远其他女人,他面色骤然一冷:“哼!那你可儘快!” 顾擎苍冷哼一声后,转身离开了医院。 对於见家长的事情,叶修远还真没准备好。 但现在顾家老爷子点名要见他,他也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 .... 当叶修远刚要返回房间,就被张志强叫住,“老板,有人叫见你。” “谁?” 张志强摇摇头,神色有些曖昧:“她没说,但她说你如果不见她,一定会后悔。” 如果是一般人这样说,张志强早就把她打跑了。 可今天来找这个女人太漂亮,那独特的气质,和几个老板娘比起来也不相上下。 张志强觉得,这或许是叶修远某段露水情缘找上门来了。 “走吧,一起去见见。” 叶修远没想那么多,只是多了一丝好奇。 .... .... 塞拉菲娜穿著银色金属质感的皮衣出现在叶修远,天使般的面庞,高挑有致的身材,一头红色长髮显得格外张扬,耳骨处排列的银色耳钉在灯光下闪烁。 她缓缓坐在叶修远面前,交叉著修长的双腿,单手撑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眼神带著三分慵懒七分冷傲。 叶修远眉头微皱,这个女人她毫无印象。 她自我介绍道:“叶先生,您好。我叫塞拉菲娜。” 塞拉菲娜美的让人望而生畏,极具个性,那双冰蓝色眼眸像是北极冰川的碎块,高挺的鼻樑与微翘的下巴勾勒出完美的异域轮廓。 或许长期锻链,塞拉菲娜虽然穿著皮衣皮裤,但仍然能看出来她的身材完美无瑕,那曲线修长,凹凸有致,堪比漫画建模一般。 塞拉菲娜的確很美,但还不至於让叶修远迷失心智,他暗暗让张志强警戒。 张志强这才发现,眼前这个美女和老板没啥关係啊。 她不会是美女杀手吧! 完蛋,严重失职啊! 叶修远淡淡的问道:“您好,不知找我有何贵干。” 塞拉菲娜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张志强,意思不言而喻。 叶修远怎么可能让张志强出去,他不由分说的拒绝了:“你有什么话可以大胆说,他是我兄弟。” 塞拉菲娜轻笑一声,冷冷的讥讽道:“呵呵,没想到杀了阿瑞斯的人,居然这么胆小,和我单独聊天的胆量都没有。” 叶修远心里一沉,这个外国女人果然是为了阿瑞斯的事情而来。 叶修远起身送客:“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如果你只是想和我聊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那你可以离开了。” 塞拉菲娜抬眼望向叶修远,眼尾上挑的弧度带著勾人的意味,红唇轻启:“先別急啊,我並无恶意,其实,我是来找你结盟的!” 第455章 结盟 “结盟?” 叶修远眼眸里的疑惑更深,他愈发看不懂面前这个女人。 塞拉菲娜漫不经心道:“我先自报家门吧,我是阿瑞斯的妹妹...” “啊!??” 叶修远大惊失色,而张志强已经准备隨时动手了。 叶修远忍不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你是阿瑞斯的妹妹?他那只大狗熊,怎么可能会有你这么漂亮的妹妹。” 叶修远有些不相信,不管是体型还是长相,这两个人都完全不同。 听到叶修远称呼阿瑞斯是大狗熊时,塞拉菲娜轻笑出声,像是很满意叶修远的形容。 “我的確是他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 塞拉菲娜顿了顿,接著说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比你更想杀了阿瑞斯!所以,你不必担心我是来寻仇的。 恰恰相反,我很感激你动手杀了他!” 叶修远全程不语,他心里的戒备没有放下,越漂亮的女人越会撒谎,谁知道塞拉菲娜是不是在套他的话。 塞拉菲娜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哈哈哈,看样子,你不相信啊。” “我给你看个视频吧。但只能你一个人看!”塞拉菲娜直起身来,走到叶修远身边,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眼神变得冰冷如霜。 在张志强警惕的眼神中,塞拉菲娜拿出一个手机,调出视频后,让叶修远戴上耳机看。 ... ... 一分钟后,叶修远关掉视频,把手机丟给了塞拉菲娜。 他淡淡道:“强哥,你先出去。” “老板,这?万一她....”张志强能感觉出来,面前这个女人身手不错。 叶修远摆摆手,坚持,“没事,你先出去。” 见叶修远铁了心要私下见塞拉菲娜,张志强只能无奈出去。“我就在门口,你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等张志强关门后,叶修远才开口问道:“你和视频里的女人是...什么关係?” 塞拉菲娜的眼神冷的像是淬了毒的利箭:“她是我母亲,所以,你现在相信我和阿瑞斯有仇了吧。” 原来在刚才的视频里,是阿瑞斯不顾塞拉菲娜的劝阻,並当著她的面凌辱了一位西方女性。 虽然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可以看出来,塞拉菲娜和那个女人关係很亲密。 塞拉菲娜语气冰冷,仿佛无情的机器:“我母亲是被维托里奥抢来的,像这样的女人有很多,在维托里奥眼中,这些女人只是他发泄兽慾的工具。所以生下的孩子,他根本不会多看一眼。 而阿瑞斯不同,他的母亲是一位大家族的嫡女,又维托里奥明媒正娶的妻子。 阿瑞斯生来就有超然的地位,再加上他长得和维托里奥如出一辙,所以,他备受宠爱。” 说起维托里奥和阿瑞斯这两人,塞拉菲娜眼里的仇恨仿佛化为实质,那些痛苦的往事像梦魘般折磨著她。 “阿瑞斯从小就残暴好色!” “可谁都没想到他居然盯上了我们母女俩!我母亲为了保护我...,最后不堪受辱而死。” 叶修远没想到会是这样,他大为震惊! 他还是低估了阿瑞斯这个畜生的残忍程度,居然父亲的女人和女儿都下得去手! 叶修远错愕的问道:“难道你父亲都不管吗?他任由阿瑞斯这么胡作非为?” 塞拉菲娜嘴角勾勒出一丝不屑:“呵呵,在维托里奥眼里,我们的地位只比女僕高一点。” “只不过,我母亲的死,也让阿瑞斯收敛了很多,但他也没放弃过折磨我。” 出了这样的丑闻,维托里奥的確约束了阿瑞斯的暴行,並且把塞拉菲娜送走。 塞拉菲娜至今难忘母亲的死,她发誓一定要报仇。 这些年她无时无刻不在努力,强大自己的实力,可和阿瑞斯比起来,还是不堪一击。 所以她一直在忍,可没想到会等来阿瑞斯被杀的消息。 虽然同情塞拉菲娜的遭遇,但叶修远不会那么轻易就相信她。 “我不明白,既然阿瑞斯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和我结盟?” 塞拉菲娜恨意浓稠的让人无法呼吸,她恶狠狠道:“因为,我恨的不只是阿瑞斯一个人!我还要杀了维托里奥这个老畜生!” 如果不是这个生理上的父亲,塞拉菲娜觉得自己母亲一定会过的很好,而不是被折磨到死! 而她也不会有这样悲惨的遭遇,提心弔胆的过日子。 “你要杀自己的父亲?”叶修远惊愕之余也觉得理所当然,像这样父亲,確实该杀。 塞拉菲娜点点头,坦然道:“没错,我就是要弒父!叶修远,我实话告诉你,维托里奥不会放过你。你杀了他最喜欢的儿子,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 叶修远紧抿嘴唇,不置一词。 对於维托里奥的报復,叶修远从不怀疑。 但这並不意味叶修远就要和塞拉菲娜合作,越美的女人越有毒,叶修远可不希望被她毒死。 塞拉菲娜忽然俯身贴近叶修远,艷丽的唇几乎要擦过他脸颊,声音沙哑而魅惑:“你觉得我漂亮吗?” 漂亮!当然漂亮! 称得上是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 那张天使般的面孔被光影勾勒得近乎完美,眉骨高挺如雪山稜线,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眼尾微微上挑的碧绿色瞳孔,像是藏著未被驯服的森林精灵。 黑色皮衣裹著魔鬼般的身材,恰到好处的剪裁凸显出惊人的腰臀比,如同文艺復兴时期油画里的女神鵰塑。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却在胯部陡然绽放出惑人的弧度,与修长笔直的双腿共同构成致命的s型曲线。 塞拉菲娜故意抬手撩拨髮丝,肩颈处的蝴蝶骨微微凸起,锁骨凹陷处能盛住月光,裸露在外的小麦色肌肤泛著蜜般的光泽,每一寸肌理都在诉说著力量与柔美交织的韵律。 塞拉菲娜献上自己最大的诚意:“如果你愿意,我就是你的女人!” 为了报仇,为了找到一个有实力的盟友,塞拉菲娜愿意付出一切! 包括她自己。 第456章 一招閒棋 叶修远不动声色拉开距离,他冷冷道:“塞拉菲娜小姐,你的条件的確很诱惑人,但是,我拒绝!” 当叶修远拒绝塞拉菲娜时,她眼眸满是不解和失落。 “为什么?!我调查过你。你出了名的多情好色,身边桃运不断,你对其他女人向来是来者不拒,为什么要拒绝我? 难道我穿的不够性感?” 塞拉菲娜绝不会怀疑自己的魅力,她从小美到大,追求者无数,但那些男人都不能帮她报仇。 塞拉菲娜垂眸看了看身上的黑色皮衣皮裤,確实很保守。 “你等著,我现在就可以去换衣服,黑丝还是白丝你可以选,我还学过柔术,各种姿势都可以驾驭!” “而且,我...我从没有过男人,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你不亏的!” 为了拉拢叶修远,塞拉菲娜不惜一切代价推荐自己。 她原本以为只要自己拋个媚眼,叶修远就能眼巴巴的被她俘获,可万万没想到叶修远会拒绝她。 眼看塞拉菲娜就要去换衣服,叶修远赶紧抓住她的手腕,解释道:“等等!塞拉菲娜,这和你穿什么没关係!就算你现在...赤裸裸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动你分毫!” 叶修远这句话太伤人,塞拉菲娜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她被黑暗世界的狂徒讚誉为墮落天使,引得无数男人为她疯狂。 可在叶修远这边,却是脱光了都没有吸引力的女人。 “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人渣!”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是敌人,你等著我的报復吧!” 塞拉菲娜气冲冲的离开房间,她眼眶泛红,显然被气的不轻。 就在塞拉菲娜將要开门时,叶修远叫住了她。 “等等!” 塞拉菲娜脚步微顿,冷声道:“怎么?叶先生还没羞辱够吗?还打算怎么嘲讽我?” 叶修远解释道:“抱歉,我刚才的话有歧义。我並没有贬低你的意思。你是我看过的女人中,最美的女人之一。” 叶修远这些话,並没有让她消气。 “呵呵...,用不著你来评价我!”塞拉菲娜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出门。 可就在她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叶修远突然开口。 “塞拉菲娜小姐,我同意我们结盟!” 塞拉菲娜猛地转身,眼里有三分震惊、七分疑惑。 “你...你不会又在戏耍我吧?” 刚才她脱光色诱都不为所动,可现在叶修远突然改口了,塞拉菲娜寧愿相信这是陷阱。 “並没有,我是真心和你结盟。正如你所说,你父亲他...” 塞拉菲娜急切的打断他:“他不是我父亲!他是个畜生!” 叶修远改口:“抱歉,是维托里奥,他既然不会放过我,那我和他就是死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俩结盟又何尝不可。” “你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了?” 叶修远缓缓摇头:“我並不是改主意,刚才只是想试探你。” “而且,我们结盟还有一个条件!” 塞拉菲娜:“什么条件?” 叶修远上前,把塞拉菲娜邀请到沙发上坐下,他不缓不急道:“你应该知道我是龙家的子孙了吧。龙家这些年一直被西方势力打压,我大伯更是离奇死亡,我需要你帮我查清楚真相。 如果你能查到真正凶手,我可以答应和你合作。” 叶修远这个条件,一方面是在试探塞拉菲娜的能力,另一方,他真的想给素未谋面的大伯报仇。 从龙冰蝶的眼神里,叶修远读到了悲痛。 她至今不敢相信自己父亲会溺亡,而且龙冰蝶一直怀疑是西方势力暗杀了她父亲。 如果能查清这个事情,不管是对龙冰蝶,还是整个龙家,都是一件喜讯。 塞拉菲娜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她陷入了沉思。 龙家的事情,她早就有所耳闻,而且她隱隱有了怀疑对象。 片刻后,她猛地点头:“好!我答应!就这样说定了,我马上就去查!” 塞拉菲娜承诺道:“最迟半个月,我一定给你答覆。” “不急,你查的时候注意安全。” 叶修远並不相信塞拉菲娜这么快就能查清真相,要知道龙家这些年也在查这件事情,可十几年下来,始终一无所获。 塞拉菲娜转身离去,叶修远亲自送到门边,他好奇的问道:“是你联络的严家要查我的吧?” 塞拉菲娜唇角勾勒出一丝迷人的微笑,她坦然道:“没错,维托里奥要给他儿子报仇,而我领了这个任务。” 塞拉菲娜本意是来杀叶修远的,可她忽然改了主意。 叶修远已经猜到,她是因为得知自己是龙傲天的孙子,才会想著要和他合作。 “那你现在不杀我,你回去怎么交差?” “怎么?你这是在关心我?” “並没有,我只是不想看著自己的候选盟友出师未捷身先死。” 叶修远嘴角始终掛著浅浅的笑意,仿佛对於塞拉菲娜的生死好像漠不关心。 而这个时候,塞拉菲娜猛地转身脱掉皮衣,露出里面白氏吊带背心,她轻轻勾动肩带,隨著肩带滑落肩头,大片冷白的肌肤暴露在叶修远面前。 叶修远指尖骤然收紧,却见她突然倾身,玫瑰香水裹挟著温热气息扑面而来,锁骨上的六翼天使刺青在灯影下若隱若现。 “我还没品尝过男人的滋味呢,叶先生要不然...开开恩,赏我一次...” 不等叶修远拒绝,塞拉菲娜忽的跨坐在叶修远腿上,妖艷的眼眸直勾勾看著他,红色髮丝垂落,缠住他喉结。 “叶先生,你觉得是我漂亮?还是你家里那几位漂亮呢?” 塞拉菲娜咬住他耳垂,舌尖轻轻舔舐,染著暗红甲油的手指顺著他胸膛缓缓下滑。叶修远喉结滚动,正要伸手推开她时,后腰突然抵住冰凉的金属。 叶修远能感觉出来,塞拉菲娜手里握著一把匕首。 塞拉菲娜进屋时张志强搜过身,可没成想她还是把武器带了进来。 “別动哦,刀剑无眼呢...” 塞拉菲娜的声音陡然变冷,匕首已经贴上他颈动脉。她后仰著露出修长脖颈,银髮垂落如帘,碧绿色瞳孔泛起毒蛇般的竖纹。 刀刃划过脖子的瞬间,叶修远才惊觉,“塞拉菲娜,你的目的一直都是想杀我?刚才都是骗我的?” 果然是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塞拉菲娜编造故事的能力的確一流,三言两语就让他放下了防备。 她那绝美的身躯下藏著的不仅是致命的曲线,还有足以要他命的锋芒。 第457章 这些孙媳妇,龙傲天越看越欢喜 塞拉菲娜脸色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冷若冰霜,一转眼又笑意盎然。 “好啦!给你开个玩笑,別介意~” 叶修远魂都要嚇没了,而塞拉菲娜居然说是在开玩笑。 塞拉菲娜缓缓把灵巧的匕首收起来,水灵灵的藏在红色长髮里。 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把一把十几公分的匕首藏在头髮里,还不被別人发现。 她虽然收起了武器,但身子依旧跨坐在叶修远大腿上,那娇媚的模样,和刚才冷血杀手的样子判若两人。 太具有迷惑性了! 叶修远抓著她的肩膀,想要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快下去!” 前一刻,叶修远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塞拉菲娜身体前倾,火热的身躯在叶修远胸膛来回蹭动。“不嘛,我真的就开个玩笑而已,谁让你鄙视我的能力了!”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叶修远哪里还会相信她,拼命抵抗,想要把她弄开。 拉扯时,塞拉菲娜本就滑落的小背心被蹂躪的不成样子,那如雪般晶莹剔透的肌肤暴露的更多。 塞拉菲娜就是一只妖精,她轻咬著红唇,双手抱在胸前,挡住呼之欲出的凶器,嫵媚娇弱道:“哎呀,你轻点嘛,你弄疼我了。” 虽然被遮挡部分,但还是有白一片映入眼帘,差点亮瞎叶修远的眼,无暇的春光,让叶修远愈发手足无措。 “我...我没有!” 正当叶修远摆手解释时,张志强忽然闯了进来。 “嘭!” “老板!小心,我刚查到,阿瑞斯的妹妹是金牌...”张志强本来想告诉叶修远塞拉菲娜是金牌杀手。 可忽的看见叶修远差点把人家姑娘上衣都扒了。 张志强猛地转身,背对著两人,他小心翼翼的確认道:“老板,你没事吧?” 塞拉菲娜见有外人,她没兴趣玩了,施施然起身,婀娜的身姿尽收眼底。 当塞拉菲娜穿好外套后,她巧笑如嫣道:“你们家老板没事,但我有事。你要再不来,我就要被他施暴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她说完给叶修远拋了一个媚眼,转身离开房间。 .... .... 塞拉菲娜离开后,叶修远发现自己脸上、脖子上满是她留下的口红印。 他气急败坏的找来湿巾。 张志强瞧了两眼,眼神有些怪异,“老板,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吧!” “没错,那个女人的確很漂亮,可白小姐她还在病床上躺著呢。” 显然,张志强把塞拉菲娜临走时的话听进去了。 叶修远有些气急败坏,她怒喝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是你老板我差点被那个疯女人割喉!!” 或许就塞拉菲娜的一念之差,叶修远差点命都没了。 “啊!??” 张志强看叶修远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他立马严肃起来。 “老板!我这就去把她抓回来,任由你处置!” 叶修远冷声道:“算了,等你出去,她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既然实践证明塞拉菲娜对叶修远並无恶意,那他也没必要赶尽杀绝。 而且塞拉菲娜的能力颇为诡异,真要干起来,还不一定谁输谁贏。 不过,塞拉菲娜的能力越强,那就越能说明她有把握找到杀害大伯的真凶。 ... ... 次日一早,叶修远还在给白若雪准备早饭的时候。 关於他是龙家嫡孙的新闻就已经铺天盖地了。 起初有人还不相信,可当发现是马莱龙家官网发布的,所有人都沉默了,隨即他们又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声。 “叶修远这命也太好了吧!他居然是马莱龙家的嫡孙!” “气死我了,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和他打好关係啊,现在绝对能分一杯羹。” “叶修远还差女人吗?我年方十八,肤白貌美大长腿,毛遂自荐啊!” 有人羡慕、也有人懊恼,更有人挖空心思想要和叶修远拉关係。 不过这一切,叶修远都毫不在意。 眼下,他只希望能照顾好白若雪,並祈祷有奇蹟出现,让她恢復如初。 .... .... 翡翠公馆。 龙傲天在龙辰的带领登门拜访。 司徒未央她们几人收到消息时无比惶恐。 她们怎么都没想到叶修远居然有家人在世,而且还是龙家嫡系。 当龙傲天拄著拐出现在眾女面前,她们几个一个比一个紧张。 不光是因为龙傲天的身份,最重要的是,他是叶修远的爷爷。 大家都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慌张感。 司徒未央、夏梦琪、奥黛丽,还有顾念慈母女有俩站在大门口,她们几人一字排开,恭迎道:“龙老好!” 她们几人千娇百媚、各领风骚。让龙傲天笑得合不拢嘴,越看越满意。 司徒未央国色天香、气质沉稳,宛如从画卷中走出的倾世佳人。 夏梦琪御姐身材,朱唇皓齿,同时又带著一丝冷傲,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顾念慈端庄美丽,气质温婉大方,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给人一种空灵、清新之感。 奥黛丽冷艷高贵中又带著一丝俏皮灵动,眉眼间儘是灵动之態,一举一动都洋溢著青春活力。 龙辰一一介绍道:“家主,这位是司徒未央,从小和修远相识。这位是顾念慈,顾老爷子的孙女...” 其实不用龙辰介绍,龙傲天对她们都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龙傲天端坐在沙发上,他笑盈盈道:“冒昧打扰,希望你们不要介意啊。” 夏梦琪还好,她早就知道叶修远是龙傲天的孙子。 可其他几人显然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她们的身份有些尷尬,虽然都倾慕叶修远,但...排名不分先后,一时间没人敢搭话。 沉默一会,司徒未央站了出来,她优雅大方道:“龙老...” 龙傲天抬手打断她:“叫爷爷,龙老这个称呼太见外了。” 司徒未央倒也乾脆,她立刻改变称呼:“爷爷。” “乖...乖啊,哈哈哈。” 龙傲天开怀大笑,他爽朗的应了下来。 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效仿,改变了称呼。 没听见叶修远叫一声爷爷,但能听见他的这些红顏知己叫声爷爷,就算不虚此行了。 第458章 儘快传宗接代 龙傲天初次见这些孙媳妇,他当然不会空手。 只见他招招手,龙辰带著皮箱走到他面前。 “吧嗒。” 皮箱打开,露出一大叠文件。 龙傲天笑道:“来来来,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见面礼,都收下。” 司徒未央等人面露难色,叶修远又不在,她们哪里好意思收龙傲天的礼物。 直到龙辰在一边劝说道:“这是老爷子的一番心意,长者赐不可辞,都收下吧。” 听到这,司徒未央她们只能谦逊的收下。 谁知奥黛丽打开文件一看,被龙傲天的大手笔嚇一跳。 龙傲天的这份见面礼豪华到空前绝后,包括私人海岛、庄园、豪华游艇和私人飞机等等,甚至还有全球百强跨国公司的股票和国家债券。 奥黛丽初步估计,这些东西加起来,总值超过100亿。 不光是奥黛丽,其他人收到的礼物几乎也一样,龙傲天全部一视同仁。 司徒未央:“爷爷,这...这太贵重了,我们不敢要啊。” 夏梦琪:“是啊,爷爷,修远不在家。他要是知道我们收了这么贵重的礼物,肯定会骂我们的。” 她们几人都很为难,要是其他小礼物,一些金银珠宝也就算了,可这些加起来超过100多亿了。 而且这还只是见面礼,要是真的结婚,龙家要拿出多么丰厚的彩礼啊! 龙傲天:“你们都收下,要是修远那小子不同意,我还和他谈。” “都收下!” 百般推辞不掉,司徒未央她们只能把礼物暂时收下,等叶修远回来后决定。 顾依依一直乖巧的站在顾念慈身边,她两个羊角辫一蹦一跳,粉色蝴蝶结在发间忽闪忽闪,像隨时要振翅飞走的蝴蝶。 看见妈妈们都有礼物,她圆溜溜的杏眼扑闪著,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眼睛亮得像缀满星星。 顾依依突然站到龙傲天面前,丝毫不惧生的问道:“太爷爷,妈妈她们都有礼物,那我有吗?”她这纯真烂漫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抱进怀里。 谁都没想到顾依依会主动凑到龙傲天面前討要礼物,顾念慈大惊失色,她急忙把顾依依拉到怀里,严肃的责备道:“依依,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哪能...” 不等顾念慈说完,龙傲天急忙打断她。 “没事没事,念慈,孩子天性活泼而已。” 龙傲天招招手,呼唤道:“乖重孙女,你快过来,太爷早就给你准备好礼物啦!” 不知为何,龙傲天见顾依依就觉得亲切,要不是知道顾依依是顾念慈和別人的孩子,他都以为顾依依是叶修远亲生的。 顾依依对著母亲摆了个鬼脸,然后欢快的跑到龙傲天面前,撒娇道:“太爷爷,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啊...” 龙傲天把顾依依抱在怀里,如同秋水般纯净,眼神灵动,而且还特別像一个人。他越看越喜欢顾依依。 “太爷爷啊,给你的礼物保证你喜欢。” 隨著龙傲天话音刚落,屋外进来一大群保鏢,每个人手里都端著一件礼物。 从玩偶、玩具,到衣服、珠宝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些活的动物,包括一只色彩斑斕的鸚鵡和小马驹! 那匹小马一看就绝非凡品,它的皮毛没有一丝杂色,像被揉碎的云絮织就的绸缎,在光影里流转著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颈间佩戴的铂金马蹄形项圈镶嵌著三十颗几克拉的钻石,光这个配饰都价值不菲,更不要说这匹纯血的阿拉伯马了。 顾念慈等人看傻眼,她们发现,龙傲天给她们的礼物估计都是隨手应付的。而对顾依依,才是精心准备的。 顾依依拉著龙傲天的手,开心的手舞足蹈:“哇哦!小马!好可爱的!” “太爷爷,我最喜欢骑马了,你可以教我骑马吗?” 龙傲天对顾依依满是宠溺,无有不允。 “好啊,没问题。正好太爷爷把迪士昵乐园给你买下来了,我在它边上给你建一个专属马场,我们去那骑马,好不好?” 顾依依兴奋的鼓掌:“好啊!好啊。” 几个女人再次被震撼到,龙傲天居然这么喜欢顾依依。 魔都的迪士昵乐园,光建设成本耗资50多亿美金,其实际价值肯定远超50亿美金。 说句难听的,顾依依並没有龙家血脉,龙傲天的偏爱纯属爱屋及乌罢了。 要是谁能给叶修远生个一儿半女,估计老爷子才会喜欢啊。 司徒未央她们甚至暗自猜测,龙傲天此举,是不是在变相的催生啊! 她们的確猜的不错,龙傲天就是在催生,暗示她们早点给龙家传宗接代。 龙傲天是真的害怕了,要不是叶修远突然出现,龙家主脉这一支,就要绝后了呀。 而叶修远有这么多红顏知己,那不正好给龙家开枝散叶。 .... .... 医院里,白若雪醒来后有些魂不守舍。 她从其他渠道得知龙傲天去了翡翠公馆。 叶修远在给白若雪捏脚,活动筋骨,当看见白若雪这若有所思的样,他轻声问道:“怎么了?在想什么事情呢?” “啊...没...没事。”白若雪目光闪躲,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俩人相处这么多年,叶修远怎么会不明白白若雪在想什么。 叶修远直接点破道:“爷爷他对你没有恶意,你不用多想,估计是觉得你还病重,害怕打扰你休息。” “而且,昨天夜里,爷爷过来的时候,到门口见过你。只不过当时你睡著了。” 这一点,叶修远真没骗白若雪。 昨天夜里龙傲天在病房外看了白若雪一眼,虽然叶昊的死和白家有关,而且白若雪婚后摇摆不定,让叶修远丟尽脸面。 但不管怎么样,白家对叶修远有养育之恩。 如果没有白家的收养,叶修远或许早就死了。 根本等不到龙傲天见他。 白若雪闻言,大为惊讶,“啊?龙爷爷昨天夜里来看过我?”隨后,她又有些懊悔:“修远哥哥,你怎么不把我叫醒啊!” 如果昨天晚上没睡觉的话,那她就是第一个见龙傲天的人了。 还没等叶修远解释,门外突然传来龙傲天爽朗的笑声:“哈哈哈,把你叫醒干嘛呀,我这不是来了嘛。” 第459章 龙傲天要见周桂兰 龙傲天在见过司徒未央她们之后,就转身来了医院。 其实龙傲天要是不来见白若雪,也无可厚非。 谁让白若雪是伤害叶修远最深的女人。 可他偏偏来,说话做事更是让人挑不出毛病。 龙傲天一露面,叶修远就上前搀扶著他。 “爷爷,您怎么来了?” 这一次,叶修远没什么好矫情的,一句爷爷发自本心,脱口而出。 龙傲天看向叶修远的眼神,满含欣慰:“哈哈哈,来看看你,也看看白家女娃娃。” 在叶修远的搀扶下,龙傲天坐到病床边的椅子上。 “怎么样,身体好一些没。”龙傲天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他已经知道白若雪今后不能生育的残酷事实。 “我...我好多了,谢谢龙爷爷的关心。” 龙傲天不来见白若雪,她胡思乱想,生怕龙傲天不喜欢她。 可真当龙傲天来了,白若雪又显得胆怯和心虚。 龙傲天和周桂兰等人不同啊,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周桂兰等人是假冒偽劣產品,龙傲天是货真价实的亲爷爷啊。 龙傲天夸讚道:“好很多就行啊。小雪,你捨身救下依依,真的很不错,是个好女孩。” 如果没有这件事情,估计龙傲天也不会多看白若雪一眼。 龙傲天拿出同款见面礼,“来,这份礼物你收下。” 白若雪已经知道司徒未央她们收到见面礼的事情了,只是没成想她居然也有一套。 那岂不是说,她也被认可了... 白若雪欣喜若狂,可她伤的太重,根本举不起手。 叶修远替她收下:“爷爷,给我吧。” 龙傲天和白若雪聊了聊白佑安,並感激白家的养育之情。 眼看白若雪身体还是很虚弱,需要休息。 “今天就这样吧,小雪你好好养伤,改天我再来看你。” 和白若雪告別后,龙傲天在叶修远的陪同下离开病房。 医院门口,龙傲天淡然道:“修远啊,陪爷爷去见一个人吧。” “去见谁?”叶修远轻声问。 龙傲天的语气瞬间变得森然,杀意沸腾:“周桂兰!” .... .... 监狱,监狱长的办公室內。 所有人都被请了出去,只有叶修远和龙傲天俩,静静的等著周桂兰的到来。 自从周桂兰一家被叶修远送进监狱后,叶修远就再也没见过他们。 周桂兰一把年纪还在坐牢,也是罕见。 当再次见到周桂兰,很明显能看出来,她苍老了很多,行將朽木,估计离油尽灯枯也不远了。 周桂兰神情有些恍惚和惧怕,她不知道自己要面对是什么,可当她看清面前的人是叶修远时,瞬间激动万分。 “乖孙,我的好孙子啊!你是来接我出去的吗?” “你一定是来接我出去的对不对!” “奶奶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打不骂你,你带奶奶出去吧,我不想死在监狱里啊。” 周桂兰苦苦哀求著,可叶修远始终不为所动。 他早就清楚,周桂兰这人善於偽装,她眼下认错也只是不想再承受牢狱之灾。 龙傲天端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他轻描淡写的问:“呵呵...,谁是你的孙子?” 他垂眸摩挲著龙纹戒指,漫不经心的语气里藏著不容置疑的威压,周桂兰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后背莫名渗出冷汗,腿肚子止不住地打颤。 周桂兰恬不知耻的说道:“当...当然是修远啊,他是我孙子啊..” 龙傲天缓缓举起手,將龙纹戒指置於掌中,“你看看,这是什么?熟悉吗?” 那枚戒指,周桂兰隱约有些熟悉,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直到叶修远开口说道:“这枚青铜龙纹戒指,是你从我爸身上拿走的,你给卖了。” 结合叶修远的话,周桂兰瞬间想起来,她三十多年前就把这枚戒指卖了,可没想到今天居然还能见到。 周桂兰心里多了一份忐忑,她悄悄打量著龙傲天,黑色中山装笔挺如松,眼角的皱纹里都透著冷硬。 这模样,居然和叶昊有几分相似。 叶修远没心思让周桂兰猜,他直接介绍道:“这是我爷爷,亲爷爷。” 龙傲天浑浊的眼珠突然迸发出精光,周桂兰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啊!?!” 周桂兰单薄的身子,跪坐在地上,她估计打死都想不到,时隔这么多年,叶昊的家人居然能找到她。 而且,瞧这穿著气质,绝非一般富贵人家。 周桂兰明白,龙傲天得知叶昊一家人的遭遇后,绝对是来算帐的! 周桂兰趴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哀求道:“对不起啊!我不知道那是你儿子啊!我...我也算救了他一命,你大发慈悲,放过我们一家老小吧!” 龙傲天站起身,他居高临下的看著周桂兰,像是在审判她:“我叫龙傲天,被你卖走那个可怜孩子是我儿子,他叫龙文轩!” 龙傲天的声音斩钉截铁,眼神里满是对周桂兰的恨意。 回想起看见的那些资料,叶修远父子俩,被周桂兰当做牛马使唤。 而叶修远的母亲,更是间接被周桂兰害死,龙傲天的恨意越发凝重! 龙傲天愤怒道:“周桂兰,当年但凡你多一丝善心,我可以保你叶家大富大贵,数代人衣食无忧。” 以龙家的实力,如果周桂兰善待叶昊,那整个叶家绝对可以一飞冲天。 可周桂兰偏偏把路走绝了,有了亲儿子就把买来的叶昊当奴隶,一直在压榨他,间接害死了他们夫妻俩。 最后,更是抢夺叶昊的遗產,把叶修远丟到农村自生自灭。 龙傲天要来见周桂兰一面,就是要记住这副面孔,这个仇不光活著时候要记著,就算死了,到地下去他也要找周桂兰算帐。 龙傲天声音平静,但带著极强的穿透力:“周桂兰,你既然那么在意自己亲生的孩子,那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你这一脉,绝了!” 龙傲天漫不经心的一句话,直接给周桂兰一家判了死刑。 龙傲天本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他一生我行我素,死在他手里的人,估计能摆满一个足球场。 龙傲天的心,比叶修远狠! 周桂兰猛地摇头:“不!不...!不要啊!” “冤有头,债有主,你有什么冲我来,和我儿子孙子没关係啊!” 周桂兰拉著叶修远的裤脚,悽惨的哭诉著:“修远,你帮我求求情,你看在我们爷孙一场,我也照顾过你一段时间啊!” 叶修远冷厉的目光不带一丝温度:“你让我求情?可那些年,我饥寒交迫,和野狗抢食,无数次和死神擦肩而过,你想过饶我一命吗?” 第460章 龙冰蝶一生不嫁 叶修远不知道龙傲天会怎么整治周桂兰一家人。 但他相信,以龙傲天的手段,肯定会让他们一家生不如死。 回城的车上,龙傲天拿出一份股份转让协议。 “修远啊,这是龙家在华国的公司,隆旺集团的所有股份。现在,这家公司就是你的了。” 隆旺集团,叶修远並不陌生,想当初他的第一桶金就是从隆旺集团赚的。 隆旺集团的体量绝对惊人,它是最早一批来华国投资的外企。 商业范围涵盖衣食住行各个行业,並且在每个行业都乾的有声有色。 就好比地產行业,龙家在几十年前以白菜价格拿下华国主要城市的核心地块,现在光这些土地的价值就不知道翻了多倍。 这家公司一直是龙辰在管,现在居然把所有股权转移给了叶修远。 叶修远惶恐,他连忙摆手拒绝。 龙傲天把叶修远的手握住,放在膝盖上,他微笑著说道:“你先別拒绝,听我说。” “这家公司和整个龙家比起来不算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龙家在海外的生意的確更广更为庞大,以银行、矿区,还有海运发家,光自营港口在全球有数百个。 “龙辰这个人啊,守成有余,进取不足。这些年,公司在他手上,没有什么发展。我打算调他回马莱。” “公司需要一个敢打敢拼,有想法的掌舵人。而你是最合適的人选。” 龙辰嚮往自由,爱玩、洒脱,他根本不適合掌管这么大一家公司。 可龙傲天掌管的主脉实在没人。 “並且,当年我的规划就是把华国的產业交给你父亲,你也算是子承父业了。” 这是龙傲天很多年前的想法,两个儿子,一个管理华国的公司,一个继承马莱龙家。 包括现在,龙傲天也是这样想的。马莱龙家家主,依旧要交给龙冰蝶这一房。 龙傲天歉意道:“我没有把马莱龙家交给你,你不会怪我吧?” 叶修远连忙摆手否认:“不会!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 “我先前就已经表明了,我对龙家的继承权不感兴趣,我这辈子就想留在华国,不想去马莱!” 叶修远就算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但他也没想过要和龙冰蝶爭夺家產。 叶修远並没有那么迂腐,一定要子承父业。 他有顾依依,將来还会有自己亲生的女儿,未来她们都有继承权。 或许他也会像龙傲天这样,把公司拆分成几个板块,几个子女分別继承。 如果实在不是经商这一块,他也不会强求,人各有命。 龙傲天满意的点点头:“很好,你是个好孩子。” 龙傲天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孙子,不管是能力还是人品,都很满意。 可惜白佑安去世的不巧,要不然他真想和白佑安喝一杯,好好感谢他把叶修远培养的这么优秀。 叶修远坚持道:“爷爷,隆旺集团您还是收回去吧。我其实对財富不感兴趣,够用就行了。” 叶修远再三推脱,让龙傲天有些气恼:“呵呵,你是够用就行了。但你的女人们、將来的孩子们怎么办?” “难不成你让她们养你啊!” 叶修远还真有这个想法。 等解决完所有事情,叶修远打算把公司交给司徒未央她们,他自己当个甩手掌柜,到处吃吃玩玩。 龙傲天越想越生气:“你要不想要,我捐了算了。反正小蝶也不想要!” 叶修远微微吃惊:“啊?姐姐也不要?” 龙傲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龙冰蝶居然主动放弃龙家继承人身份,她把所有產业,包括马莱的主营业务全部让给叶修远。 龙傲天闷闷的,像是被这对姐弟气到了,“嗯,她什么都不要,全部让你继承。” 別的豪门为了继承权,往往是爭的你死我活、腥风血雨。而龙家这边,明明有皇位要继承,可偏偏这俩姐弟都不稀罕。 “啊!那可不行啊!我不想那么累。” “你放心吧,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小蝶愿意接手龙家產业。不过,你也要帮个忙。” 叶修远得知龙冰蝶愿意扛住这份压力,他心里鬆了一口气,“帮什么忙?只要姐姐愿意接手龙家,我帮十个忙都可以啊。” 龙傲天一字一顿道:“生一个孩子,过继给小蝶抚养,这个孩子將来会是龙家的家主!” 叶修远呼吸一顿,满脸的错愕。 “为什么,姐姐自己结婚生子不就可以了吗?” “这个是小蝶自己提出来的,主要原因有二,其一是要堵住四大支脉的嘴,龙家家主的位置,必须是嫡系男丁,这是百年不变的铁律。你不愿意继承,那只能把位置交给你儿子。 其二,小蝶不愿意结婚,別问我原因,我也不知道。” 龙冰蝶居然不愿意结婚,叶修远有些茫然不解。 但这的確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可叶修远现在一个孩子都没有,哪里去找个亲儿子过继给龙冰蝶啊。 叶修远苦笑著问道:“爷爷,你这不会是在催生吧?” 叶修远已经知道龙傲天给顾依依送了那么多价值不菲的礼物,对顾依依都这么喜欢,可见他有多喜欢小孩。 龙傲天也是迫不及待的想叶修远结婚生子啊。 “哼!你自己明白就行。你可千万不要学龙辰那个狗东西,只顾自己瀟洒,那么多女人,一个都不让生!” 龙辰是坚定的不婚不育者,他只贪图男欢女爱,不想延续香火,这一点,龙傲天和龙辰的父亲等人大为恼火。 龙傲天拿龙辰的反面教材来教育叶修远,这让他哭笑不得,他不是不想生,而是不想让司徒未央她们未婚先孕。 一想到结婚,他就头疼,和他此生不渝的女人那么多,他要娶那个呢? 司徒未央从小和他相识,俩人相伴走过不少艰难岁月。 顾念慈的贤惠知性让叶修远一见倾心,她本就被伤害过一次,叶修远实在不忍心这么好的女人再被拋弃。而且他要敢不选她,估计整个顾家都不会放过她。 夏梦琪是他大学时的暖阳,还有奥黛丽、洛倾顏、王语嫣等人,他都许诺过此生不弃。 不管娶谁,都会伤害其他人,叶修远要纠结死了。 龙傲天像是看出了叶修远的苦恼,他像是有解决办法,但笑而不语,就是不告诉叶修远。 第461章 白若雪的天,塌了 一晃时间过去一周。 而在这一周里,白若雪的伤势逐渐稳定,虽然还是不能下床走路,但也算是好消息。 这些天,叶修远几乎一步不离,一直在白若雪病床边照顾。 顾念慈她们也经常过来看她,看著所有人言笑晏晏,一片祥和。 其实,都在害怕白若雪知道真相。 想著能瞒多久瞒多久,叶修远甚至给所有医护人员都下了封口令。 可儘管这样,还是有意外来临的时候。 一个小护士在给白若雪换药的时候,看见假寐的白若雪,容貌国色天香、肤白胜雪,她实在没忍住,感慨了一句:“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基因,哎。” 这一句话,瞬间惊醒白若雪,她抓住小护士的手腕,寒气逼人的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可惜了?” 小护士没想到白若雪根本没睡著,她大惊失色,知道闯祸了,小护士惊恐的不知道如何回答。 此时,叶修远刚处理完一个工作,他闻声进入病房。 “小雪,怎么了?是这个护士弄疼你了?” 白若雪看叶修远进来,就像看见了救星,她急切的说明情况:“不是!修远哥哥,她刚才在我耳边感慨,说什么可惜了我的基因!” 白若雪抓住叶修远的手,情绪愈发激动:“你帮我问问她,她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叶修远暗道一声不好,看样子是瞒不住了。 他先让护士离去,然后抓住白若雪的手,坐在床边。 “小雪....” .... .... 白若雪得知真相后,直接把叶修远赶了出去。 可叶修远的那句“子宫受损严重,受孕机率近乎为零。” 还在耳边反覆迴响,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一下又一下剜著白若雪的心臟。 白若雪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想吞咽却发现口腔早已乾涸,连唾液都是苦的。 白若雪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替小依依挡了一枪,会换来这样的拒绝。 “难道这都是报应吗?” 白若雪突然低声呢喃,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肩膀剧烈地颤抖著,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抖出来。 白若雪不怪顾依依,她觉得归根结底错在自己。 当初要是和叶修远好好过日子,在楚泽丰的事情上处理果断一点,不那么左右摇摆,或许她早就怀孕生子了,又怎么会有今天。 “我明明已经认错了,可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白若雪垂眸看向被纱布层层包裹著的小腹,隱隱作痛下,让她感觉有生命力在流逝。 绝望、无助、悲伤,各种情绪笼罩著她。 白若雪胸腔里压抑著歇斯底里的情绪:“我不能怀孕了,呵呵,我不能怀孕了!” 她无尽痛苦的思索著:“修远哥哥,你是不是更不会要我了...” .... .... 自从得知无法生育后,白若雪变得极为自卑,她在伤势还没完全康復的情况下,执意要求出院回家。 叶修远无法阻挠,只能陪著她一起返回白家老宅。 夜里,王妈面色愁苦,又带著心疼:“哎,修远少爷。小姐她...还是不肯吃药,你上去劝劝她吧。” 王妈看著叶修远和白若雪长大,他们俩都像是她的孩子。 现在,白若雪一生都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那该有多难受啊! “修远少爷,小姐她虽然有错,对不起你,但还请看在老爷的面子上...” 叶修远接过王妈手里的药,他柔声说道:“王妈,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她一辈子。”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治好她,西医不行就中医,国內不行就国外!我就不相信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先让白若雪恢復自信,接受治疗。 “王妈,你去休息吧。我去和小雪说。”叶修远说完转身上楼。 王妈看著他的背影,泪水充盈著眼眶。 .... .... 叶修远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来过白若雪的闺房。 小时候,他是这个房间的常客。 可高三那年后,他再也没进来过。 整面落地窗垂落渐变的湛蓝色纱帘,月光穿透时泛起粼粼波光,与天板上悬浮的星河灯相互辉映。 白若雪就躺在窗边的月牙形状的白色藤编吊椅,垂坠的流苏装饰缀著贝壳与蓝色玻璃珠,隨风摇晃时发出清脆声响。 这个吊椅还是叶修远高中时亲手给白若雪建的。 没想到她居然保存至今。 白若雪静静的躺在吊椅上,寧静贤淑,颇有种岁月静好的意思,她瞧见叶修远进来,懒洋洋道:“修远哥哥,你来啦。” “嗯,王妈说你不愿意吃药,所以...” 白若雪噘著嘴,柳眉微蹙:“我不吃,那药不好吃!” 恍惚间,叶修远像是看见了幼时的白若雪,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每每生病都不愿打针吃药。 “我...给你带了。”叶修远缓缓摊开手,一颗大白兔奶出现在他手心。 白若雪面容一怔,眼神里出现像是被记忆衝击的恍惚。 从前她不愿吃药,谁来了都不管用,都是叶修远耐心哄著她,餵她吃奶,她才愿意。 “你...还记得我的习惯。” 叶修远把放在白若雪手心,“有些事情,是刻在骨子里,就算大脑记忆被抹去,肌肉记忆还在。” 当叶修远触碰到白若雪的手心,那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触感,让白若雪热泪盈眶。 白若雪顺势依偎在叶修远怀里,她柔声问道:“修远,如果当年我对你多一分信任,如果我大胆承认就是爱上自己的儿子,我们俩现在会不会已经有孩子了?” 无尽的悔意几乎要把叶修远吞噬,当年白若雪就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才把叶修远约到偏远的別墅表白。 她害怕那些同学嘲笑她,嘲笑她居然喜欢一个一无所有的白家养子。 她太骄傲了,骄傲的觉得叶修远会是她身上的污点。 但,叶修远太过耀眼,让那些春心懵懂的女孩不惜飞蛾扑火也要勾搭她。 白若雪既不想公开自己的喜欢,又不想別的女人夺走他。 她就是一个这么愚蠢、可悲的女人。 享受著叶修远的照顾,却又看不起他的出身。 眼泪缓缓滴落在手心,白若雪悲凉道:“现在想来,我有这样的结局,全是咎由自取。” ..... ..... 第462章 出发去马莱 白若雪一直沉浸在悲伤和懊悔中,儘管叶修远餵她吃了药,可她还是意志消沉。 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顾家找了最好的军医,甚至请动中医圣手都束手无策。 子宫本就脆弱,就算痊癒了,谁又能有把握一定能怀孕。 王妈看著去去来来的医生,她无声的打量了一眼叶修远,感慨道:“哎,小姐这是心病。” 白若雪並不是最在意自己无法怀孕,而是在后悔为什么没有抓住叶修远。 从前,她国色天姿,身体健康都无法挽回叶修远。 现在,她身体残缺,永不能生育,估计叶修远再也不会要她了吧。 ... ... 几天后,白若雪终於能下地走路。 深夜,月明星稀、万般寂寥无声。 白若雪没有惊动任何人,她缓步在园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已经很久没见过爸妈了,他们也应该...想我了吧。” 白若雪父母的骨灰就葬在园里。 就当白若雪要到的时候,隱约有声音传来,她定睛一看。 居然是叶修远跪在白佑安夫妻的墓前。 “白叔,阿姨,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小雪!” 雨后的深夜里,叶修远跪在青石墓碑前,膝盖早已被泥水浸透。他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管,指尖死死抠住地面的青草。 “白叔,我辜负了你的嘱託!”叶修远一脸愧疚难当,没人能体会他现在的心情。 按照叶修远的想法,俩人离婚后,老死不相往来,当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就好。 可白若雪非但没有远离他的生活,这一次还因为他的缘故,伤到子宫,这一辈子都很难怀孕。 因为这样,叶修远觉得永远都欠白若雪的! “我发誓!” “一定全力以赴,想方设法治好小雪!” “如果治不好她,我会照顾她一辈子!” 听著叶修远跪在地上,庄严发誓,白若雪眼前一片模糊,她紧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 .... 一大早,白若雪脸上掛著自然的微笑,声音灵动的像只百灵鸟。 “哥,王妈,早。” 叶修远和王妈微微愣神,这是这些天白若雪第一次露出笑脸。 “王妈,我好饿,早上吃什么呀?” 王妈回神,她急切道:“小姐,我们吃蒸糕,喝点小米好不好?” 这些天白若雪没什么食慾,可把王妈急坏了。眼下白若雪主动要吃饭,王妈怎么能不激动。 叶修远起身,把白若雪搀扶到沙发上坐下。 他疼惜道:“你怎么下来了,想吃什么和我说一声,王妈做好后,我给你端上去。” 白若雪轻声道:“没事,哥,在房间里憋了那么多天,我该下来走走了。” 叶修远眉梢微挑,他发现白若雪的称呼变了。从前都是修远,或者修远哥哥,而现在,她这声『哥』叫的极为自然。 “哥,你照顾我这么多天,我也恢復差不多了,一会你回家吧。司徒姐她们都还在家等你呢。” 叶修远面色一怔,他总是发现白若雪的变化。 从前的白若雪恨不得他永远陪著她,就算是受伤前两天,白若雪也心心念念叶修远待在她身边。 可今天,她居然让他走,还是去陪別的女人。 是什么让白若雪发生改变? 叶修远担心是白若雪害怕司徒未央她们埋怨她,他细心解释道:“小雪,你不用多想。未央她们都很担心你,都想过来照顾你,可我害怕影响你养伤,就没允许她们过来。” 司徒未央她们的確都想过来看望白若雪,尤其是顾念慈母女俩,总觉得对不起白若雪。 但叶修远觉得白若雪这个时候需要静养,而且看见顾依依,很有可能会想起自己的伤势,不利于于她恢復。 所以叶修远不让她们过来,自己也没回过翡翠公馆。 可不管叶修远怎么说,白若雪始终坚持:“哥,我真的已经好很多了,你就先回去吧。” 当俩人僵持的时候,龙傲天忽然到访。 这些天,龙傲天也忙的很,华国军政商三界得知龙傲天到来,无不震惊。 不少大佬都来拜访他,不管是正常人情往来,还是要给叶修远铺路,龙傲天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 .... 龙傲天先到白佑安的墓地祭拜,然后被叶修远领进屋。 “爷爷,这就是我小时候住的房间。”叶修远笑著把屋里屋外都介绍一遍。 龙傲天笑著点点头,叶修远虽然借住在白家的屋檐下,但白家没有苛待他,居住环境不比白若雪差。 龙傲天感激道:“小雪,多亏你们父女俩,要不然修远这小子,绝不会有今天。” 白若雪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反而自责道:“龙爷爷,您千万不要这样说。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我爸的事情,叶叔叔他...他也不会身死狱中。” 叶昊也就是龙傲天的小儿子,当年他要是置身事外,就不会招惹杀身之祸,最后被王家谋害在狱中。 因为这件事情,白佑安一直觉得亏欠叶修远,甚至把他当接班人培养,还要把女儿嫁给他。 龙傲天並没有因为叶昊的死牵连白家,“哎,人各有命!这和你们白家无关。” “好啦,不说这些!” “我今天过来,是想带你们去马莱的!” “啊?去马莱?” 叶修远有些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他猜测龙傲天这是要带他去马莱认祖归宗了。 他皱眉道:“爷爷,我现在走不开,能不能再等一段时间。” 白若雪的病情还没完全稳定下来,而且她已经知道自己的情况,叶修远担心白若雪会想不开。 “哈哈哈,我知道你是牵掛著小雪。” 龙傲天指著他们俩道:“所以,我说的是你们俩!你们都跟我去马莱。” 叶修远有些疑惑,他不明白白若雪为什么要去马莱,“爷爷,小雪她现在的情况,估计不能长途跋涉。” 龙傲天点点头:“我知道她刚做完手术,我让她去马莱,是因为我在马莱那边找到一位无国界医生。 她在非洲行医时,遇到过小雪这样的病例,最后在她的治疗下痊癒了,不影响生育。” “我把小雪的病例给她看了,她有七成把握。” 叶修远没想到龙傲天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真的啊!太好了!” 叶修远开心的像个孩子,他激动的抓住白若雪的手,兴奋的说道:“小雪,我们走,去马莱!” 第463章 认祖归宗 一天后,叶修远等人乘坐私人飞机抵达马莱。 叶修远认祖归宗这种重大时刻,司徒未央、顾念慈她们谁都没缺席,包括在片场拍戏的洛倾顏都被接来。 唯独令叶修远遗憾的,就是至今还没找到王语嫣的下落。 不过王语嫣不在也好,要让龙傲天知道叶修远和王家女儿还有一腿,估计他一时间都接受不了。 机场,登机前,当见到美若天仙的洛倾顏那一刻,司徒未央她们瞬间化身河豚,每个都是气鼓鼓的! 司徒未央气急之下,在大庭广眾揪住叶修远的耳朵,化身河东狮吼:“好你个叶修远!我一直以为就我们几个,没成想你不声不响把洛倾顏也拿下了!” 叶修远訕訕一笑,丝毫不敢反抗:“嘿嘿,意外意外...” 除了司徒未央,顾念慈、夏梦琪她们也怒目而视,瞧那生气的小模样,就像抓住丈夫出轨一样。 洛倾顏抿著嘴,亭亭玉立的站在一边,娇弱嫵媚的像一朵小白。 她本以为这种时刻叶修远根本不会叫她,甚至已经准备好当一辈子地下情人,可没想到叶修远会公开他们的关係。 洛倾顏真的有被感动到。 为了让叶修远少受点罪,洛倾顏只能牺牲自己吸引火力:“各位姐姐,都怪我,是我...强迫修远的...” 夏梦琪面若寒霜,她冷哼一声不屑道:“强迫?!!”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色胚哪里还用强迫,你別以为我们不知道他是底色!” 司徒未央直接把洛倾顏拉了过来,“就是,这傢伙就是见一个爱一个!你过来,我们谁都不要理他!” “我先说一句,他要不写个保证书,我们谁都不要理他。” “谁要敢偷偷爬上这个小贼的床,就是我们当中的叛徒!” 司徒未央的话,一呼百应。叶修远必须写保证书,確保今后不会再添一房! “好,我同意!” “我也同意,要是他一天领回来一个,这谁受得了!” 洛倾顏悄悄看了一眼叶修远,露出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她怯生生道:“好,我也同意。” 就此,所有女人全部统一战线,完全把叶修远孤立。 叶修远笑了笑:“好,我写,一会登机我就写。” 白若雪静静的看著他们,眼里充满羡慕。 不过龙傲天对此显得很满意,龙家子嗣绝对瓜瓞绵延 .... .... 到马莱后,龙冰蝶亲自接机。 她早就回马莱坐镇大本营,当看见这群鶯鶯燕燕时,她表情有一丝裂开。 但同时也在庆幸,要是她还深陷其中,估计这个时候已经发飆了吧。 叶修远迎上前,伸手笑道:“姐,久等了。” 不过龙冰蝶根本就没理他,直接侧身绕过他,和夏梦琪她们打成一片。 叶修远挠了挠头髮,哭笑不得:“这...这也不理我了?” 大半个小时后,他们被接到龙家。 鎏金雕铁门在烈日下泛著冷光,两旁三米高的孔雀石立柱雕刻著藤蔓缠绕的图腾,庄园大门缓缓开启,占地百公顷的热带秘境豁然展开。 沿著主干道向庄园內走去,棕櫚树如同列队的卫兵延伸至天际线,占地数十公顷的私人雨林里,玻璃穹顶下培育著全球珍稀的兰品种,恆温系统与自动灌溉装置藏在藤蔓之间。 硕大的庄园,装修的美轮美奐,同时还有极强的安保力量。 明处有保鏢队巡逻,同时还隱藏不少暗堡和高科技监控设备,这些人配备的武器也极为先进。 如果不是这些奇珍异草点缀其中,叶修远感觉自己闯进了军事警区。 叶修远暗嘆道:“龙家不愧是东南亚第一大势力。 ” 十几分钟后,叶修远他们被带到一处巴洛克风格的主楼前。 “好了,修远,我们终於到家了。”龙傲天缓步向前,隨后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叶修远怀里的仙槨(骨灰盒),里面安放著叶昊夫妻俩的骨灰。 龙傲天眼眶泛红,他感慨万千道:“文轩,你也回家了。” “爸爸终於把你带回来了!” 见到这一幕,司徒未央她们无不动容,泛酸的鼻尖,让她们一度哽咽出声。 想起公公这一生,也太惨了。 几岁时被偷走,受尽苦累,几十年后回到家乡,已经被装进小小的盒子里。 叶修远捧著仙槨,大步向前:“爸,你回家了...” .... .... 当天,叶修远父母的灵位被请进宗祠,骨灰也安葬在龙氏一族的墓地里,就安葬在龙冰蝶父母身边。 夜里,龙傲天因为悲伤过度,早早歇息。 龙冰蝶和龙辰出面招待叶修远一行人。 吃完饭后,顾念慈她们带著顾依依去海边玩耍,而龙冰蝶和叶修远正式商討明天的认祖归宗一事。 龙冰蝶小声警告道:“修远,明天的大会,你要小心一人,龙震天。他是第三脉的掌权者,实力非同一般,也是他一直窜捣其他三脉的人罢免爷爷家主之位。” 叶修远在来之前,详细了解过龙家的情况。 一主四脉,这几百年间,虽然有些齷齪事,但大体而言都统一对外。 但现如今,龙傲天为报丧子之仇,行事有些偏激,这也让其他几脉抓住把柄,一直攻訐他。 尤其是这个龙震天恨不得取而代之。 也是他在阻止龙冰蝶上位,坚决不同意龙冰蝶成为家主,甚至想要分裂龙家。 本来按照他的谋划,他几乎都要成功了。 可现在突然冒出来个叶修远,他是绝不会甘心的。 叶修远看著幽暗的夜空:“看样子,明天是一场硬仗啊!” 龙冰蝶担心叶修远扛不住压力,她宽慰道:“你放心,有爷爷在,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叶修远笑道:“我没什么可担心的,不光有爷爷在,我还有个好姐姐嘛。哈哈哈...” 龙冰蝶也跟著笑了笑,只是她的笑容有几分牵强。 確认好所有流程后,叶修远打算去海边陪陪司徒未央她们,龙冰蝶以关心老爷子身体为由拒绝同去。 可叶修远走到半路,收到一封邮件,简单看了两眼,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脖颈青筋暴起如扭曲的青蛇。 第464章 风波不断 次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如春。 龙家宗祠。 数百平米的祠堂挤满了龙氏族人。 有白髮苍苍的老者,也有刚成年的青年。但无一例外,全是男性。女人根本不配入祠堂。就算龙冰蝶为龙家立下汗马功劳,也不敢踏入祠堂一步。 认祖归宗仪式按部就班进行,叶修远进入祠堂后,望著龙家宗祠巍峨的飞檐,还有数以千计的牌位,內心小小震撼。 “上香祭祖!” 一边的族老递给叶修远一炷香,他双手持香,行三跪九叩大礼。 在叶修远行礼时,族老唱鸣道:“告列祖列宗,今有龙家第78代孙,彦字辈,龙彦霖回归龙家,恳请入龙家族谱,祈求祖先庇佑!” 龙彦霖就是叶修远在龙家族谱上的名字,今后叶修远的子孙都会进龙家族谱。 直到此时,依旧没人反对。 叶修远起身后恭恭敬敬站在龙傲天身边,而掌管族谱的族老当眾打开族谱,宣读家族的歷史、传承以及叶修远的血缘关係。 宣读完毕,族老一笔一字將龙彦霖的名字写入族谱。 龙傲天拄著龙头拐杖,白髮在风中猎猎作响:“从今往后,你便是龙家嫡孙。” 谁知这时,长廊尽头传来一道冷笑,龙震天甩著翡翠扳指踱步而出,身后跟著一眾族老。 “老哥哥,你是不是糊涂了?”龙震天指尖戳向叶修远,“这种身份不明的人,怎么能成为龙家嫡孙!” 他身旁的族老们交头接耳,皆是在质疑叶修远的身份。 “隨隨便便找一个人过来就说是他孙子,这也太儿戏了吧!” “哎,老家主还是不甘心啊,他怎么肯把主脉的掌控权交出来呢。” “这个叶修远据说有些能力,在华国混的不错,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敢来趟这趟浑水。” 或许本就没几个人相信龙傲天会在茫茫人海找到孙子。 很多人都在猜测,叶修远认祖归宗无非是龙傲天为了留住权势,上演的一齣好戏。 龙震天抬手指向祖宗牌位,痛心疾首道:“老哥哥,算了吧,別污了祖宗的视听。” “你再这样胡闹下去,龙家千百年基业,迟早毁於一旦啊!” 越来越多人参与对龙傲天的討伐。 “龙家不是你一个人的龙家,而是我们所有人的龙家。” “你为了满足一己私利,让这么多人跟著你遭罪,你其心当诛!” 在这些人的描述下,龙傲天仿佛是家族罪人。他们的野心也不再隱藏,纷纷高喊著。 “龙傲天,我们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你自己退位让贤吧!” “对!必须退位让贤,我觉得龙震天就很不错!” “让龙傲天退位!” 除了主脉,其他四脉有一大半的人站了出来,他们早就心生不满,凭什么皇位一直让主脉的人占据,他们这些开疆扩土的诸侯,也是时候翻身成为主人了。 主脉的族老就算拿著叶修远的亲子鑑定报告给这些人看,他们也都觉得是假的。 其实,真真假假已经不重要,他们今天绝不会允许叶修远进族谱。 人群像是炸开了锅,指责声像潮水般袭来。 .... .... 从龙震天带人进祠堂,叶修远和龙傲天始终非常镇定,包括这些支脉的人要推翻龙傲天的统治,他们俩都面无表情。 外人瞧著像是认命了一般。 可龙傲天他们会认命吗? 不知为何,龙震天心里莫名有些不安,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龙震天强行压下心里的忐忑,“傲天老哥,你还有什么话说?”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叶修远,语气轻蔑道:“年轻人,不要好高騖远,冒充我龙家嫡系,后果很严重的!” 面对龙震天的威胁,叶修远浑然不惧,眼底寒芒闪烁:“呵呵,你为了谋权夺位,暗中勾结外敌,甚至不惜杀害我大伯,还有我父亲!你知道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吗?” “轰!” 人群中像是有惊雷炸裂! 叶修远的话太过惊世骇俗,龙震天面容气的扭曲,他怒不可遏咆哮著:“小子!你为了攀附龙家高枝,真是什么鬼话都敢说出来!” “我龙震天行得端做得正,向来坦坦荡荡,你休得胡言!” 龙震天虽然一副义正言辞、大义凛然的样子,可眼神的片刻恍惚,还是没逃过叶修远的观察。 叶修远拍拍手,龙辰带著保鏢围住祠堂,“呵呵,別装了。你和维托里奥勾结的证据我都已经掌握了,今天,你走不出宗祠!” 龙震天目眥尽裂,眼神越发震动:“叶修远,你怎么敢!!!” 龙辰带人第一时间就把龙震天控制住,包括他的几个心腹。 其他龙家族老也怒视著叶修远,纷纷指责道:“叶修远,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 “龙傲天,你也不管管他,难道就任由他这样胡作非为?” 叶修远將龙傲天扶到主位上坐下,他大步走到中央,朗声道:“诸位,如果没有真凭实据,我恐怕是失心疯了才敢当著列祖列宗的面拿下龙震天!” 叶修远话音刚落,龙冰蝶带著人將证据一一摆放在眾人面前。 这个时候,大家出奇一致没有指责龙冰蝶违背祖训,出现在祠堂。 叶修远提供的证据链极其完善,原来早在四五十年前龙震天就被维托里奥收买。 龙震天能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庶子,成为一脉掌权者,全靠维托里奥在背后谋划,还给他提供资源。 而多年前,龙文轩的失踪,和龙冰蝶父亲的死,也全是龙震天和维托里奥联手操办的。 他们甚至还对龙傲天下手过,只不过没成功。 当切实的证据摆在面前,龙震天再也不狡辩了。 他面若死灰,头髮白略显凌乱,此时的他再也没有刚才那趾高气扬的样子。 他或许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快就攻守易势了。 龙震天被龙辰除暴的带走,这一次,其他几脉的人哑口无言。 这些年,他们在龙震天的挑唆下没少和主脉作对,甚至暗中效忠他,拥护他成为新的龙家之主。 谁承想,龙震天居然是家族叛徒! 第465章 秘密联盟 意料之外的人 龙震天彻底倒台,他这一脉,包括和他交好的人统统被牵连。龙家相当於进行了一次大清洗。 而在清洗中,龙冰蝶也奠定了女暴君的凶名!四大支脉被她打压的抬不起头,割让大片利益,已经不成气候。 这些天,叶修远也算是知道龙傲天养鱷鱼是用来干嘛的了。见过那些血淋淋的场面,这让他噁心的不行,好几天不敢吃肉。 叶修远能顺利抓住龙震天,全靠塞拉菲娜。 是她在关键时刻把证据交给了叶修远。 为此,叶修远下定决心和塞拉菲娜合作,一起扳倒维托里奥! ... ... 夜里,叶修远把塞拉菲娜邀请到龙家,並把她介绍给龙冰蝶。 “姐,这位就是塞拉菲娜小姐。” 龙冰蝶早就听闻过六翼天使的名號,那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是杀手界最顶流的杀手,也是毁灭者联盟最锋利的一把尖刀!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龙冰蝶亲切的握住塞拉菲娜的手,感激道:“您好,塞拉菲娜小姐,多亏您这次相助。” 如果不是她,龙冰蝶根本报不了杀父之仇。 塞拉菲娜神色淡然:“龙小姐客气了,我们各取所需罢了。” 她们俩这一文一武,绝代双骄站在一起,叶修远莫名有种契合感。觉得她们俩要是能真心合作,绝对能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叶修远坦言:“塞拉菲娜,別的话我们也不囉嗦了。今天约你见面,是想聊聊后面合作的事情。” 龙冰蝶已经清楚塞拉菲娜的目的,维托里奥不光是塞拉菲娜的仇人,也是整个龙家的大敌,“我龙家绝对全力以赴!”龙冰蝶承诺道。 龙家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势力虽然不比毁灭者联盟,但也相差不了多少。 再加上有塞拉菲娜这个內应在,拿下维托里奥只是时间问题。 但在此期间,绝对要小心谋划,不能出现一丝意外。 .... .... 叶修远一到马莱就忙的脚不沾地,他甚至没时间去关心白若雪。 几天前,白若雪已经再次手术,据说效果不错,有望痊癒。 病房里,叶修远柔声道:“抱歉,小雪。这几天太忙了,都没时间过来看你。” “没事,未央姐她们都陪著我的,我一点也不孤单。” 其实叶修远每天都会抽空来看她一眼,还会询问治疗进度。 “小雪,你再休养几天,等恢復差不多了,我带你出去走走,这边海滩的风景不错。” 白若雪笑盈盈道:“好啊,哥。” 来马莱,白若雪治疗越来越有效后,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可眼底那一丝落寞也越来越深。 她强忍著把爱情转变为亲情,想用这样的方式永远留在叶修远身边。 叶修远淡淡的笑著,他很清楚白若雪的反常行为是为什么,但这种改变也正是他所求的。 .... .... 几天后,白若雪的病情好了很多。 叶修远推著轮椅把她带到海滩,顾念慈她们也一起同行。 到沙滩后,顾依依小跑著来到白若雪身边,翘著下嘴唇,可怜兮兮问道:“雪儿姨姨,我能不能让爸爸陪我去海边玩会儿啊?” 从前,顾依依和白若雪不怎么亲近。 可上次替她挡枪后,顾依依明显对白若雪友好很多。 在白若雪受伤期间,顾依依给她叠了很多千纸鹤,祈祷她能早日康復。 白若雪笑著摸了摸顾依依的头,点头道:“好啊,正好雪儿姨姨想要贝壳,你能不能帮我捡一些回来啊!” 顾依依像是拿到圣旨,她坚定的点点头:“嗯!没问题!” “爸爸,爸爸,你快陪我去捡贝壳吧。”顾依依拉著叶修远的手就向海滩上走去。 叶修远他们父女俩欢天喜地的走了,顾念慈几人围坐在白若雪身边閒聊。 可没想到刚坐一会,就遇到一齣好戏。 只见一位怀有身孕的华国女子,拉著一个白人青年的手,哭的撕心裂肺。 “威廉!我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白人青年一脸嫌弃,他憎恶道:“宋悦玫,你怎么確认这个孩子是我的!没准是你前男友的呢?” 宋悦玫理直气壮道:“这怎么不是你的!我和他一直都带套的,只有和你的时候没有!” “我为了你,把前男友都拋弃了,还怀上了你的孩子。现在工作也丟了,还身无分文,你这是要逼死我吗?” 白若雪几人面面相覷,她们没想到一出门就会吃到这么大一个瓜。 她们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对於这样水性杨的女人,她们没有一丝同情。 可唯独顾念慈见到这个女人时,她愣住了,当听见她的名字后,完全证实了她的猜想。 顾念慈没想到会遇上严熙晨的白月光,更没想到她现在会混成这个样子。 一想到严熙晨为了这样一个贱人,用那么齷齪的手段逼她离婚,顾念慈心情越发阴沉。 闹剧还在上演,宋悦玫一直在哭诉、指责白人青年有多狠心。 可白人铁了心要甩开宋悦玫,这个白人本就是玩玩而已,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和宋悦玫在一起。 宋悦玫的死缠烂打,激怒了白人青年,他怒喝道:“滚开!別逼我弄死你!” 瞧这样,他根本不在乎宋悦玫肚子里的孩子。 他把宋悦玫推开后,转身搂著一位身材高挑,穿著比基尼的金髮碧眼美女扬长而去。 这一刻,宋悦玫心如死灰,她总算也尝试到被背叛的滋味。 叶修远在远处听闻这边闹事,他担心白若雪她们的安全,急匆匆带著顾依依返回。 “怎么样?你们没事吧?” 夏梦琪兴奋道:“我们没事,只不过看了一齣好戏而已,你不知道,刚才那个事情有多狗血。” 叶修远听了听没啥感触,不过他发现顾念慈的情绪不对。 叶修远:“念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顾念慈神情有些恍惚,她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是目光不由自主看向顾依依,想起她的身世。 叶修远愈发察觉不对,他单独把顾念慈带到一边。 “念慈,你老实和我说,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外人在,顾念慈再也绷不住了,她扑到叶修远怀里,紧紧搂著他的脖子,哽咽道:“修远,我见到她了,见到那个女人!” 第466章 严、刘两家联姻 顾念慈悲伤落泪,她哭並不是因为其他,纯粹愤恨命运不公,她恨透了严熙晨,居然为了那么一个女人,用齷齪的手段陷害她! 顾念慈到现在都不知道顾依依的亲生父亲是谁,而严熙晨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让她怀孕的也是一个迷。 得知那个孕妇就是宋悦玫,叶修远怒气大涨,他眸光微寒,森然道:“恶有恶报!念慈,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这就让人把宋悦玫抓起来!” “別!不用了。她也算遭报应,就放过她吧!” 心地善良的顾念慈没办法把怨气发泄到一个孕妇身上,而且,宋悦玫不是当年那件事的主谋,真正罪该万死的还是严熙晨。 .... .... 顾念慈在叶修远的安慰下,刚刚平復好的心情,很快又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 严家和刘家居然要联姻! 联姻对象是严熙晨和刘家二小姐,刘可馨。 本来这个事情和叶修远没多大关係,可刘可馨的身份不简单...,刘可馨居然是顾念慈二哥的女友。 顾念慈著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修远,怎么办?我们要不然把二哥和可馨姐接到马莱来吧。” “二哥和可馨姐谈了这么多年恋爱,他们怎么能这样呢?” 谁都没想到刘家这个中立派会突然倒向严家,而且还选择联姻。 这个刘家,叶修远並不陌生,前几天带队来抓他的那个刘鈺祺就是帝都刘家嫡子。 显而易见,那个时候刘家就已经和严家联合了。 叶修远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刘家和严家现在巴不得我们胡来,然后好对顾家发难。他们俩家联合,就是因为不能容忍顾家越来越强大。” 华国领导层向来喜欢权利制衡、中庸之道。 眼下顾家有强势崛起之势,为了避免顾家一家独大,严家、刘家这些家族才选择联合。 顾念慈满脸愁容:“那怎么办?可馨姐早就和我二哥私定终身了,我二哥是个暴脾气,他肯定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基本上每个男人都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更不要说顾家二郎了。 而且严家这明显是在羞辱顾家,这才让严熙晨成为联姻对象。 几年前,严熙晨和顾念慈结婚,最后毁了顾念慈。 现在,他这是又要毁了顾家二哥的一生。 司徒未央她们你一言我一语,都在安慰顾念慈。 叶修远倒是沉得住气,眼下不是衝动的时候,他要弄清楚刘可馨的想法,要是刘可馨本人都自愿成为联姻工具,顾家就算不同意也没办法。 叶修远缓步去阳台,他给顾擎苍打了一个电话。 半晌后,他得到答案,也明白顾家的態度。 当天夜里,龙氏集团的私人飞机划破夜空,飞往帝都。 .... .... 军区大院,顾家。 叶修远还是第一次见顾念慈的亲戚,他心里非常忐忑,尤其是要见顾念慈的爷爷。 进入大院后,顾国峰一行人已经等候在门口。 “爷爷!” 顾依依一看见顾国峰,立刻飞奔著向他跑去,两条小短腿频率飞快。 顾念慈也有很多年没回家了,当年那样的事情发生后,她自觉羞愧难当。生下依依,一刻都不敢在帝都久留,等身体稍微好些,就带著顾依依去了魔都。 熟悉的环境,最亲切的一群人,让顾念慈瞬间泛红了眼眶。 顾念慈红唇颤动,她轻声呼唤道:“妈,爸,大哥,二哥,三哥...” 顾国峰的三个儿子,老大顾擎苍已经是叶修远的老熟人,老二顾耀阳,老三顾俊昇,面孔、身形都像极了顾国峰。 唯有顾念慈像她妈妈,卢雨彤。 卢雨彤年轻的时候是帝都一枝,帝都文工团首席舞蹈家,儘管现在五六十岁,但容貌身段还是那边天资绝色。 叶修远真是想不明白,顾国峰这五大三粗的样子,是怎么娶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的? 顾念慈母女被迎进门,而叶修远手里掂著礼品,完全被遗忘,都没人和他打招呼,更没有人让他进屋。 叶修远瘪瘪嘴:“这是给我一个下马威啊...” 顾家不会这么不知礼数,他们这样做,完全是因为叶修远左拥右抱,把顾家掌上明珠收入后宫。 叶修远没有犹豫,他只能厚著脸皮向屋里走去。 .... .... 叶修远硬著头皮主动打招呼:“嘿嘿,叔叔阿姨,三位哥哥好。” 顾国峰板著脸,怒视著叶修远:“好什么好!你个混帐东西,到现在才来见我们!” 叶修远自知理亏,低著头,连连道歉:“抱歉抱歉,前段时间太忙了,一直没抽出时间。” 可他这苍白的解释,显然无法让顾家人满意。 顾擎苍冷笑著走到叶修远身边,他故意说道:“呵呵,很忙吗?我怎么记得某人几个月前在帝都逗留了很久啊,那一怒为红顏的样子,至今被人津津乐道呢。” 顾擎苍这个话一出,顾国峰脸上更加铁青。 当初叶修远为了帮司徒未央,顾国峰还出力不少呢。 叶修远有苦难言,那个时候他和顾念慈还在曖昧期,又没有正式在一起,他確实不好意思来顾家拜访啊! 叶修远那叫一个如坐针毡啊,他可怜巴巴的看向顾念慈和依依,可这两人不约而同的低下头,心虚的不敢看他。 看样子,她们俩也被警告过。 娘家这一关,不好过啊! 叶修远心一横,他朗声道:“我错了!” “我大错特错!” “但我就是喜欢顾念慈,此生都离不开她!她是我叶修远认定的女人!” “你们要打要罚,儘管冲我来!” 叶修远一副滚刀肉的样子,瞧那模样,如果顾家不同意,他都敢直接抢人! 顾念慈缓缓抬眸,面色羞红,秋水般的眸子满含情愫,她没想到叶修远会当著她家人面说出这样的话。 顾擎苍:“哦?” “你確定认打认罚?” 叶修远斩钉截铁道:“是!而且,我愿意立下军令状,这一生绝不会背弃顾念慈!” 他的声音在屋內迴荡著,声声入耳,直击顾念慈的內心。 第467章 得偿所愿 叶修远当著顾家几位军方高层的面立下军令状,也表达了自己和顾念慈不离不弃的决心。 顾国峰和三个儿子见状已经打算放叶修远一马。 可就在此时,一道苍老而具有威严的声音从一楼臥室传来。 “龙家那小子,你进来。”他的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叶修远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考验。 他和顾国峰等人请示后,向那间房子走去。 进屋后,叶修远第一想法就是朴素,房间的装饰还停留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 这间房没有多余的摆设,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把藤椅。 此时,顾家老爷子就坐在藤椅上。 他穿著洗得发白的粗布中山装,左肩处依然保持著军人特有的僵硬弧度,坐姿如同一尊歷经岁月侵蚀的青铜雕像。 叶修远恭敬问好:“顾爷爷,您好。” 顾老爷子淡然的点点头,“你爷爷还好吧?知道他来华国,可我行动不便,没去见他,他发牢骚吧?” 龙傲天和顾军义差不多同岁,早些年他们打过交道。因为之前从军上过战场,顾老爷子负伤落下病根,行动不便。他已经很久没出过门了。 “没有,我来的时候他还说了,过段时间会再来一趟。到时候来帝都见您。” 听到能和老友再次见面,顾军义嘴角第一次露出笑意。 “看著你爷爷的面上,你和念慈的事情,我不会阻止。但希望你能信守诺言,不要辜负念慈。” 叶修远没想到会这么轻鬆得到顾军义的认可。他以为还要过五关、斩六將呢。 叶修远激动道:“谢谢顾爷爷,您发现,我说到做到!” 顾军义沉声道:“几年前,我是一意孤行要和严家联姻,因此害了念慈。” “我这个糟老头子对不起她啊!眼下严家又欺我顾家,简直欺人太甚!” 新仇旧恨,让这位迟暮的军神怒火中烧,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当年顾念慈被陷害,因为没有证据,加上顾全大局,他强忍了下来。 现如今,严家又打上门,他绝无隱忍退让的理由。 別看顾军义老了,但鬆弛的眼瞼下,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仍能泛起鹰隼般的冷光。 叶修远宽慰道:“顾爷爷,您別急,其实我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保证让这个婚结不成,而且还会让严家丟尽脸。” 叶修远和顾军义在屋里相谈甚欢,偶尔还能听见他爽朗的笑声,顾国峰等人在外面面面相覷,这叶修远有什么魔力,居然这么快就获得了老爷子的认可。 十几分钟后,叶修远把顾军义推了出来。 一家人再也没为难过叶修远,他就此以为危险已经过去。 但当叶修远看见酒桌上那十来瓶茅子时,他瞬间头皮发麻。 ..... ..... 这顿饭,一直从中午吃到晚上。 十来瓶茅子被叶修远和顾家几个酒贩子全喝下肚。 叶修远已经喝懵了,他醉倒在顾念慈怀里,喃喃自语,说著一些不著边的话。 看著已经喝到说胡话的叶修远,顾念慈满是心疼。 她柳眉紧蹙,凶巴巴的看向父兄四人,眼眸里满是幽怨。 卢雨彤安慰道:“好啦,乖女儿。新女婿上门,那个不经歷这一遭。” “你把小叶扶到你的房间吧,给他洗漱一下,让他早点休息。” “啊?她睡我的房间,那我和依依睡哪?” 卢雨彤理所应当道:“你和他睡啊,依依和我睡。” 在她看来,女儿已经是叶修远的女人,俩人同居那么久,没准早就已经... 可顾念慈面色羞红的像是能滴出血,芳心乱颤。她和叶修远虽然有亲密行为,但始终没跨越那一步啊! 顾念慈还不习惯和叶修远睡在一起。 卢雨彤没想那么多,她催促道:“还愣著干嘛,快去啊!一会他都要吐了。” 顾念慈看叶修远难受的样子,觉得叶修远已经喝醉了,估计倒床就睡,心里稍稍没那么紧张。 “修远,你起来,我带你去休息。” 顾念慈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叶修远扶起来,头两步觉得叶修远挺重的,可当脱离卢雨彤视线后,她觉得肩膀上叶修远好像变轻了很多,脚步也没那么虚浮。 ... ... 顾念慈的闺房。 顾念慈把叶修远放到床上,她刚要去拿毛巾,给叶修远擦身,就被一道大力拽倒在床上,刚好躺在叶修远怀里。 “修远,你...!” 顾念慈无比错愕的看著面前这个男人,顾念慈嗔怒道:“叶修远!你居然装醉!” 前一秒,这个男人还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这会居然瞪著大眼,正笑盈盈的看著她。 叶修远適当卖惨:“哎呦,我要不装,你那几个哥哥怎么可能会放过我。” 酒后的叶修远,那眼神越来越炙热,看的顾念慈身体发麻,四肢都酸软无力,她只想逃离叶修远的怀抱,“那...你自己洗漱吧,我要走了。” 叶修远双手搂著她的杨柳腰,越搂越紧,像是要把她揉进怀里一般。 叶修远呼吸越来越重,嘴里吐出炽热的气息,吹在顾念慈精致的耳朵上。 “今晚,不要走好不好?” 如果换个地方,顾念慈或许会半推半就从了叶修远。 可现在是在她家啊,要是让父母听见声响,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顾念慈强行压下心里的异样,拒绝道:“修远,下次,我们回家好不好?今天不...” 不等顾念慈说完,叶修远霸道的封住她的嘴,剩下的话,全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起初,顾念慈还有反抗的心思,可隨著叶修远嫻熟的双手加入战场,顾念慈的意志被逐步挖掘。 她逐渐沉沦、放纵。 “算了,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最后,顾念慈放弃了抵抗,她娇躯发软,雪白的玉臂攀在叶修远脖子上,任由折腾。 可不管怎样,她死死咬住红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其中的难受和享受只有她自己知道。 第468章 破坏联姻 次日晌午,叶修远他们睡到快中午头才醒,叶修远神清气爽下楼,跟在他身边的顾念慈却正好相反,她面色虽然红润,但行走间说不出的怪异。 瞧见叶修远那坏笑的样,顾念慈神情极为幽怨,如果有后悔药,她绝不纵容叶修远。 卢雨彤招呼道:“下来了,快来吃饭吧。” “好的,阿姨。” 叶修远笑著走上前,他还去厨房帮忙端菜。 昨天虽然喝的很多,但顾国峰他们几个都还是起来了。 只不过,顾耀阳目光有些黯淡,一言不发。其实他昨天情绪就不高,但妹妹第一次带妹夫登门拜访,他没表现出来。 今天,就是刘可馨和严熙晨订婚的日子了。 顾耀阳很想带人衝到酒店,把可馨抢走,但太多无奈,让他举步维艰。 叶修远:“二哥,吃饱点,一会我带你去个地方。” 顾耀阳神情一顿,有些不明所以。 看著二哥有些迷糊,顾念慈也没说破,反正有叶修远在,二哥绝不会吃亏的。 饭后,顾耀阳迷迷糊糊被叶修远拉上车。 .... ....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到地方后,顾耀阳才发现,原来叶修远把他带到了订婚现场。 “妹夫,你这是什么意思?” “二哥,还能有什么意思,当然是来抢亲啊!难道你想眼睁睁看著嫂子和严熙晨那个混帐东西订婚?” 顾耀阳双眼怒红,愤怒之情溢於言表。 不!当然不!老子的女人,怎么可能嫁给別的男人! 更何况刘可馨是被逼的,她爱的是自己! 顾耀阳怒火中烧,当即就要衝进去,可又想到后果。 顾耀阳迟疑了:“我不能害了整个顾家。他们就是在逼我发疯。” 叶修远信誓旦旦说道:“二哥,你放心,今天发疯的不是你,而是严家!” 叶修远的眼神太过犀利而真挚,顾耀阳不再犹豫,“好!我今天就和你疯一把!” .... .... 刘家和严家的確就在等顾家发疯,守在酒店门口的人马,瞧见顾耀阳过来,他们拦都不拦,直接放行。 就这样,叶修远和顾耀阳大摇大摆走到订婚大厅。 此时的大厅里人生巔峰,严家和刘家联姻,华国大半顶级权贵都现身。 得知叶修远俩人出现,严鹤鸣和刘家家主刘仁杰眸光闪烁,他们肯定是来抢亲的。 刘仁杰感慨道:“顾家老爷子到底是老了呀,居然容忍子孙如此胡闹。” 严鹤鸣哈哈一笑:“谁说不是呢,不过这也证明了顾家的霸道,咱们俩家联姻,他们顾家都敢来抢亲。真要让顾家一朝得势,那这个天下还不任由他们胡作非为。” 刘仁杰心中暗嘲讽,到底谁胡作非为大家都清楚的很。 严家那些子孙做的狗屁事情,他都不屑地说。 如果不是被逼无奈,刘仁杰怎么会把水灵灵的女儿嫁给二婚的严熙晨,而且严熙晨品行和能力都不怎么样,远不如顾家二郎。 严鹤鸣试探性问道:“仁杰老哥,你不会反悔吧?” 刘仁杰面无表情的摇头:“严阁老多虑了,我怎么会悔婚呢。” 想起女儿这两天以泪洗面,闹过几次自杀,刘仁杰心里不是滋味。 可华国绝不容许再出现一个像严家这样的家族,顾家有叶修远那样一个女婿就已经很惊人了,要是刘家再和顾家联姻,那顾的权势,已经超过鼎盛时期的严家。 .... .... 进入宴会厅后,顾耀阳变得肉眼可见的愤怒和紧张。 心爱的女友要嫁给別的男人,他怎么能不愤怒,但同时又害怕刘可馨不愿意跟他走。 顾耀阳一直在痛苦的等待中煎熬著。 叶修远到显得很轻鬆,不少人已经认出他们俩来,他还笑嘻嘻的和那些权贵打招呼。 只有顾耀阳板著脸,一言不发。 不少人盯著他俩,私下交头接耳。 “这什么情况,顾耀阳怎么来了?他难道是来抢亲的?” “我看是,他和刘可馨谈了那么多年,结果刘家现在突然把刘可馨嫁给严熙晨,顾耀阳怎么可能甘心!” “顾家和严家现在已经撕破脸了,今天估计有好戏看了。” 所有人都觉得今天顾耀阳肯定会上演一出抢婚大戏。 可眼看订婚仪式都要举行了,也不见顾耀阳有任何举动。 舞台上,今天女主角刘可馨也看见了顾耀阳,她激动的落泪,眼眶顷刻间红润,泪流满面。 她不顾一切的想要衝下台,可很快被身边的父母抓住,並严厉呵斥道:“可馨,你难道真的要不顾刘家的尊严吗?你要知道,如果你今天跟顾耀阳走了,刘家在整个帝都再也抬不起头。而且还会被严家报復!” 刘可馨愣住了,她茫然无措,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台下,顾耀阳看见刘可馨落泪时,就已经按耐不住,他情绪猛然迸发,不管不顾就要把刘可馨带走。 叶修远一把拉住他,急切道:“等等,真正的好戏马上就要开锣了!严熙晨娶不到嫂子的!” 顾耀阳將信將疑,好在叶修远的话当即就灵验了。 只见一位身穿白色婚纱的孕妇款步走进订婚现场,她手捧黄玫瑰,眼里满含热泪。 她一出现,宴会厅骤然安静下来。 严家眾人见到她时,面色轰然大变。 严鹤鸣咒骂道:“是那个蠢货,居然把她放进来了!快把她撵出去啊!” 严家的亲朋见状,赶紧去抓宋悦玫,只可惜,他们还是迟了一步。 只见宋悦玫挺著大肚子,高声大喊道:“严熙晨,我怀著你的孩子,你居然要娶別的女人!你还是个人嘛!” 像是一颗惊雷炸响在大厅里,谁都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变故。 “轰!” 严熙晨先是一愣,隨即恼羞成怒:“你....你在胡说什么!这个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 宋悦玫是严熙晨心里永远的伤痛,他为了宋悦玫牺牲了那么多,可宋悦玫为了追求新鲜感、追求刺激,居然和老外搞到一起。 这让他既悲伤又噁心,无数次想报復回去,可又下不去手。 本想此生不再打扰,可没想到宋悦玫居然再次出现在他婚礼现场。 宋悦玫向前两步,眼神无比清澈纯净,像极了当年和严熙晨在一起时的样子,“孩子真的是你的!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去医院做羊水穿刺,做dna检测!” 宋悦玫信誓旦旦的话让严熙晨迟疑了,他的內心开始动摇。 第469章 联姻解除 此时,刘家这边的人纷纷皱眉,明显非常不满。 严鹤鸣快被这个儿子蠢死了,再让他们胡闹下去,这联姻非得被搅黄不可。 他低声咒骂道:“你个蠢货,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那个种是不是你的。赶紧和她撇清关係啊!!!” 严熙晨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他爱了宋悦玫那么多年,她是他的白月光啊! 严鹤鸣面色铁青,他寒声怒吼道:“来人,把这个疯女人带走!” 谁知道关键时刻,严熙晨居然衝下台去张开双臂护住宋悦玫。 “我看你们谁敢!”严熙晨怒视著眾人。 严鹤鸣气的都要脑淤血了:“你这个逆子!难道你要悔婚吗?” 严熙晨解释道:“爸,我不是要悔婚!我只是想证实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的。我们改天再举行订婚仪式可以吗?” 听到严熙晨居然要延期举行订婚仪式,刘家眾人再也忍不住了。 刘仁杰怒气冲冲的质问道:“严熙晨,你到底什么意思?如果这个孩子是你的,你又如何?” 严熙晨:“如果这个孩子是我的,我当然要认他。但我不会娶宋悦玫的,我的妻子还是可馨。我相信可馨也会体谅我的心情,和我共同抚养这个孩子。” 严熙晨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 严鹤鸣已经被气的不知道说什么,他捂著胸口,呼吸急促而紊乱。 刘仁杰当场就把胸前的胸撤下,一把丟掉。 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么多人看著,刘仁杰真想衝下去,弄死这个混帐玩意。 宋悦玫听到严熙晨不会娶她,她转身就向外走去,脚步匆匆,像是一位逃婚公主。 严熙晨根本不知道他的话会有多严重的后果,见宋悦玫耍性子离开,严熙晨居然没脑子的追了出去。 新郎为了別的女人跑了,那刘可馨就是个笑话。 但刘可馨非但不生气,反而喜闻乐见。 面对眾人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刘可馨缓步向前,目光眷恋的看向顾耀阳,她朗声询问道:“谁愿意娶我?只要谁娶,我就嫁谁!” 严熙晨生怕谁抢走了一样,他高声吶喊:“我!我娶你!” 他连忙举手,大步走上舞台,沿途严家的人想阻止,但被刘家人拦下。 这个时候,刘家人绝不可能还厚著脸皮把刘可馨嫁给严熙晨。 严熙晨今天狠狠打了刘家的脸,他们也品尝到当年顾家的滋味。 顾耀阳拉著刘可馨的手,“可馨,我娶你。嫁给我吧,我会爱你一辈子,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人!” 刘可馨激动的热泪盈眶,这一刻,他们之间再也没有阻碍。 而台下的叶修远感觉有被点到,一生一世一双人,顾耀阳这是在变相批评他啊。 不过不管怎么样,今天的事情也算圆满成功。 .... .... 严鹤鸣似乎还不死心,他找到刘仁杰,恳求道:“仁杰兄,联姻不能取消啊。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严家换个人,还是娶你们家可馨。” 刘家和严家联姻,是眾多利益交换的结果,有好些大势力在背后推动著。正因为这一点,严鹤鸣觉得刘仁杰不会拒绝。 但,谁知刘仁杰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呵呵,我们小门小户可高攀不起你们严家。我看啊,还是算了吧!” 刘仁杰要是能同意,那他就是把刘家的脸面按在地上任人践踏。 严鹤鸣还想爭取一下:“別啊,我这就把严熙晨逐出严家,另外找个严家子弟。你放心,我们严家男儿秉性纯良,不会亏待你们家可馨的!” 叶修远神出鬼没的,他忽的出现在俩人面前,只见他面露讥讽,“呵呵,你们严家男儿秉性纯良?这是天大的笑话吧。” 不等严鹤鸣反应过来,叶修远直接数落道:“严熙晨这个狗东西大家都看见了,你大儿子贪赃枉法,指使黑帮行凶,你小儿子更狠,都快成华国最大的毒梟了。 严宽就更不要说了,那么大的官,要什么没人,他居然私通外敌,走私管制矿石!” “嫡系子弟都这样,其他旁系都更不要说了。” “严鹤鸣,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也不觉得丟人吗?” 叶修远三言两语,直接把严鹤鸣气到吐血。 可刘仁杰听到这些话,反而心情舒畅,谁让他不敢直接怒斥严鹤鸣,叶修远这些话,也变相帮他拒绝了严家的联姻。 叶修远转身对刘仁杰说道:“刘叔叔,听说您大儿子有一家公司在找合作方,不知道能不能帮忙推荐一下我们公司啊。” 叶修远这是故意拋出橄欖枝,他要逐步让刘家靠拢过来,一方面是为了顾耀阳,同时也是为了整个大局。 刘仁杰当即答应下来:“好啊,要是能和你合作,那是犬子的荣幸啊。” 刘仁杰没理由拒绝,叶修远自己的投资公司风生水起,背后又有龙家当靠山,真的要是能深入合作,那绝对稳赚不赔! .... .... 刘、严两家联姻失败的事情,很快传的的沸沸扬扬。 不过,这一次丟人的是严家,因为更炸裂的事情突然被爆出来。 宋悦玫因为走的太快,加上情绪激动,动了胎气,当天就生了。 当孩子被抱出来那一刻,直接確定不用做亲子鑑定了,孩子那个黝黑的皮肤,像极了严熙晨当时的脸色。 严熙晨愤怒的掐住宋悦玫的脖子,咒骂道:“你这个贱人,老子那么爱你,为你捨弃了一切,你居然敢骗我!” 宋悦玫有些傻眼,她甚至忘记了反抗。 这不应该是白色的吗?怎么变成黑色,难道那晚...,她瞬间想起白人男友的黑人好哥们! 宋悦玫有些崩溃,她好像也被人耍了! 可现在,她必须先哄住严熙晨。 “阿晨,我是爱的你啊,这个孩子是个意外,我被人欺负了!” 宋悦玫打算用谎言,掩盖另外一个谎言,但此时的严熙晨已经崩溃了,他根本听不进任何狡辩。 如果不是护士及时制止,宋悦玫很有可能被严熙晨掐死。 但,也没人会同情宋悦玫,只觉得她太噁心了,完全是咎由自取。 严熙晨的前女友出轨,还怀上了黑人的孩子。问题是,严熙晨还为了这样的女人放弃了刘可馨。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严家彻底被钉在耻辱架上。 据说严锡权得知这个事情后,被气的心臟病復发,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 .... 第470章 严熙晨发疯 消息传到顾家时,满堂欢喜。 顾国峰憋著笑问道:“修远,这都是你安排的吧?” 叶修远淡然的点点头,这当然都他的手笔,他暗中把宋悦玫带回国,让又安排他去捣乱。 “我本来只是让她抹黑严熙晨,逼得刘家不得不退婚。结果没想到严熙晨会那么恋爱脑,为了她要延迟订婚,还大言不惭让嫂子帮他养孩子!” 总而言之严熙晨太蠢了,也太自以为是。 本来严家还打算压下这个新闻,但叶修远凭藉强大的关係网,直接让所有网络媒体大肆报导,让严家又出名一次。 卢雨彤拉著顾念慈的手,满是心疼:“报应!这都是报应!” 当年严熙晨把她女儿害这么惨,这都是他活该有今天! 这个结局对顾家而言,简直完美。 既破坏了刘家和严家的联姻,让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报了当年的一箭之仇! 顾念慈笑看著叶修远,眼里满是柔情。她像是无声的在对叶修远告白,感谢他的付出。 可忽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喜悦之情。 叶修远和顾国峰同时接通电话。 顾国峰异常震怒:“你说什么?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他失心疯了不成!” 叶修远面色阴沉的能凝结成冰:“你稳住他,我马上就过来!” 顾家眾人都觉得有些大事不妙,顾念慈心里有些莫名不安,她抓住叶修远的手著急的问道:“修远,怎么啦?发生什么事情了?” 叶修远表情无比凝重,脱口而出:“严熙晨绑架了依依,现在要见我们俩!” 严熙晨居然出现在军区大院,而还掳走了正在外面玩耍的顾依依。 顾念慈面色肉眼可见变得惨白,嘴唇不受控地颤抖,牙齿磕得噠噠作响。 “不! 不可能.... ” 她双腿一软,踉蹌著扶住桌沿,青瓷瓶应声倒地,碎片溅到脚踝也浑然不觉。 顾擎苍怒声道:“这些警卫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会让那个狗东西进来!” 前一秒一家人还欢天喜地,谁承想戒备森严的大院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单靠严熙晨自己绝对进不来,肯定有人在背后帮他。 顾念慈神情恍惚,挣扎著就要向外走去:“我的依依...,我要去救她!” .... ..... 园里,人声鼎沸。 警卫严防死守,严熙晨插翅难飞。 不过,能看出来,他本身就没想过要逃。 这一次,他是打算以命换命的。 顾国峰对叶修远嘱咐道:“你一会过去,想办法吸引严熙晨的注意力,我让警卫藏在暗处,只要有一丝机会,就能一击毙命!” 叶修远薄唇紧抿,他郑重的点点头。 严熙晨打伤保姆后,把顾依依掳到园里的公共厕所,因为他手里有枪,谁都不敢靠近。 严熙晨像是被逼疯了,他抱著顾依依蜷缩在墙角,眼珠布满血丝,像两团燃烧殆尽的炭火。 他什么都没了,严家已经和他断绝关係,宋悦玫的孩子也和他没关係,她再一次戏耍了他。 而严熙晨把这一切原因都怪罪在叶修远和顾依依身上,他觉得如果没有叶修远和顾依依的话,他和顾念慈能復婚的! 严熙晨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脖颈上青筋暴起如蚯蚓,他眼神飘忽,和疯子没什么区別。 只见他一直含糊不清的低语道:“只要杀了叶修远,在把这个不该有的小畜生掐死!我就能和念慈重新在一起!” “我们是夫妻,我们会很恩爱的!” “她会给我生孩子,给我生孩子。” 顾依依已经被嚇傻了,她泪流满面,嘴唇发紫,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留下深深的牙印,却连一声呜咽都发不出来。 ..... ..... “叶修远呢?顾念慈呢?” “叫他们过来啊!难道他们都不要这个小杂种了吗?” “他们要是再不过来,我就把她杀了!”严熙晨把枪口对准顾依依的脑袋,那接近疯狂的模样,隨时都会开枪。 叶修远举著双手出现在严熙晨面前,“我来了!严熙晨,你放依依走,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严熙晨愤恨、毒怨的看著叶修远,“顾念慈呢?让她过来!” 叶修远本来不想让顾念慈冒险,可眼下这种情况,她不来不行。 叶修远看向厕所外,頷首示意,顾念慈脚步虚浮的走出来。 她指尖深入掌心,满脸泪痕,如果不是叶修远搀扶著她,她很有可能跪倒在地上。 当看见叶修远和顾念慈,顾依依再也绷不住了,她哇哇大哭道:“爸爸、妈妈,我好怕...呜呜....” 叶修远和顾念慈心都要碎了,叶修远强装镇定,他安慰道:“依依,爸爸马上带你出去。別怕,没事的!” 顾念慈声泪俱下的恳求道:“严熙晨,你放过依依好不好!我给你跪下了!”她双腿一软,就跪在地上。 严熙晨摇头,面孔狰狞:“不够!叶修远也给我跪下!” 叶修远没有迟疑,他笔直跪下,只要能救顾依依,別说下跪,就算是要他命也可以。 “修远...”顾念慈紧握著叶修远的手,她极为愧疚,叶修远为她已经付出够多了,此刻连尊严也被无情践踏。 严熙晨笑的癲狂,“哈哈哈哈!叶修远,你也有今天!” “你不是很牛逼嘛,你不是龙家嫡孙嘛,怎么现在跪在我面前呢?” 自从叶修远出现,他一个人压著整个严家,而严家也被他害的损失惨重,经济上的损失就不说,更要命的是政治上的损失。 “叶修远,你就是个畜生。你抢走顾念慈就算了,为什么又要破坏我的婚姻!” “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打算娶刘可馨好好过日子了!” 连番打击下,严熙晨已经认清自己的能力,他顺从家里安排,娶妻生子,安度此生。 可没想到,叶修远居然破坏了他的订婚仪式。 叶修远冷笑道:“严熙晨,这和我有什么关係,是你自己和宋悦玫走的!” 只有无能的人才会把责任归咎到別人身上。 严熙晨歇斯底里的怒喝道:“你放屁!我已经知道了,宋悦玫就是你找来的!她根本不知道我要结婚的事情!” 他愈发狂躁,手中枪一直抵在顾依依脑袋上。没有人 叶修远不敢再激怒他,“对!是我的错!都怪我,你放了依依,我来当人质!” 叶修远不知道顾国峰的警卫是否准备好,可眼下情况已经等不及了。 严熙晨眼神凶狠,他阴鷙一笑:“叶修远,你想当英雄,好啊!我成全你!” 只见严熙晨猛地把枪口对准叶修远大腿,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呯!” 黑色西裤瞬间洇开大片猩红,温热的血顺著裤管蜿蜒而下,在青石板上绽开狰狞的。 叶修远身体不受控地向前倾倒,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铁锈味的血沫顺著嘴角溢出。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他蜷缩成虾米状,剧烈的疼痛使全身肌肉痉挛抽搐,牙齿几乎要咬碎舌尖。 顾念慈瞳孔巨震,她忽的歇斯底里哭喊著:“修远!修远!来人,救命啊!修远中枪了!” 屋外的人急的的不行,当枪响的那一刻不少人心瞬间悬著。 严熙晨再次拿顾依依要挟。“我看谁敢!只要有人进来,我就杀了这个小东西!” 顾念慈左右为难,她都要被气疯了:“严熙晨,我要你死!” 严熙晨不以为意,他神情越发疯狂,“哈哈哈,念慈,我这都是为了你啊。这都怪叶修远,他是真的该死!” “如果不是他插足我们的婚姻,我们现在应该很幸福的!” “还有这个小畜生,她不该出现的!我没想到你会把她生下来!” “我杀了他们,然后我们回家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严熙晨面部表情凶恶可怕,因疯狂而扭曲变形,浑身上下散发著诡异危险的气息。 不等顾念慈拒绝,严熙晨喝令道:“叶修远,你给我爬过来,要不然我就先杀了她!” 叶修远痛苦的冷汗直流,鲜血止不住的流,他咬著牙向前爬行著。 顾念慈內心痛苦的如刀绞,她牙根紧咬,嘴唇渗血,“不要啊!修远....” “哈哈哈,叶修远,你爬啊!” 严熙晨放肆的大声嘲笑,“你不是很牛逼嘛!” 叶修远充耳不闻,他死死的盯著严熙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救下顾依依。 他艰难的一点一点爬行。 两米... 一米... 叶修远所过之处,鲜血流淌一地,像是一条血河。 或许严熙晨觉得已经羞辱够了,更因为叶修远离他太近,严熙晨感觉到威胁,他再次抬枪,就要击毙叶修远,“叶修远,你给我死吧!” 可就在他扣动扳机时,怀里的顾依依突然发力,她伸开双手就要去夺枪。 谁都没想到一个几岁的小女孩会有如此大的胆量,她甚至高喊著,“爸爸,快走!” “呯!” 子弹擦著叶修远头皮飞过。 当严熙晨再次补枪时,顾依依牛头就要去咬严熙晨的手。 “该死!你这个小贱人!” 严熙晨一巴掌把顾依依打开,然后抬脚踢在她腰上,顾依依被踢的趴在地上。 严熙晨面目狰狞:“既然你那么想救他,那就一起去死吧!” 严熙晨已经彻底疯了,他打算大开杀戒。先杀了顾依依,再杀了叶修远和顾念慈。 他要到地狱去,和顾念慈再做夫妻! 电光石火之间,叶修远一把搂著顾依依,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呯!” “呯...!”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炸响。 严熙晨眉心开,身躯绝望的砸在地上,眼神还停留在顾念慈身上。 顾念慈像发疯一样衝到叶修远身边,她痛苦的哀嚎著,“修远!依依!” 叶修远和顾依依毫无反应,顾念慈的手刚触碰到叶修远后背,就看见满手鲜血。 原来,严熙晨那一枪还是击中了叶修远,甚至子弹穿透叶修远身体,还击伤了身下的顾依依。 现下,俩人都已经昏迷! 顾念慈神情巨震,她嚇得差点昏死过去,“怎么...怎么会这样!修远,你不要嚇我啊!” “快来人!快来人救救他们啊!” .... .... 严家。 当消息传来的时候,整个严家瞬间被愤怒的火焰吞噬。 严鹤鸣目眥欲裂的指责道:“刘姍,你疯了!居然怂恿严熙晨去绑架顾依依!” 严鹤鸣虽然恨不得把叶修远等人挫骨扬灰,但他从未想过要这么莽撞的行动! 而且,刘姍居然挑唆他儿子去当这把刀,这才是严鹤鸣最愤怒的地方。 现在顾依依和叶修远都受伤,生死未卜,这无疑是在和向顾家他们宣战。 严鹤鸣面色阴鷙的可怕,他很清楚顾家和叶修远背后的龙家会怎么报復他们! 他怒不可遏的看著刘姍,如果不是看在她一把年纪,他真想扇她两巴掌。 严鹤鸣暴躁道:“疯了!你真的是疯了!” 刘姍的確要疯了,她浑浊的眼眸翻腾著恨意,“咯咯咯...!我的確是疯!我儿子被判了无期你们不管!老爷子现在就剩一口气,你们也不管!” “既然你们什么都不管!那我只能用自己的办法来解决!” 刘姍这辈子唯一的盼头就是严宽,唯一的指望是严锡权。 可他们俩,一个被气的油尽灯枯,一个无期徒刑,她怎么能不恨叶修远等人。 “你儿子被判刑是他活该!谁让他以权谋私,危害国家利益的!” “你现在这样做,是要把整个严家都拉进地狱里!” 面对严鹤鸣的指责,刘姍完全不以为意,她突然仰起头,乾瘪的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冷笑。“呵呵...,你儿子发疯,和严家有什么关係!当年严熙晨为了那个狐狸精,把顾念慈害成哪个样子,他们顾家也不是一个屁都没放!” 严鹤鸣被气笑了,他冷冷的看著刘姍,就像在看一个白痴一样。 刘姍的狂妄和无知不是没有道理,她跟隨严锡权这么多年,一直顺风顺水,从没受过气。 可她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和当年完全不一样了。 严家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严家,而顾家身后不但有叶修远一行人,还有一个南洋霸主,龙家! 严鹤鸣根本不敢想他们这一股力量联合起来会有多大的威慑力! 第471章 严家的下场 严鹤鸣的预感没有错! 短短一个小时后,顾家和龙家的报復接踵而来! 严家管家跌跌撞撞衝进屋,他一脸的惊慌失措,“家主,不好了!出事了!” 听到这,严鹤鸣第一想法就是顾家开始下手了。 严鹤鸣心里一寒,嘴唇紧抿,强装镇定问:“怎么了?” 管家紧张的吞咽口水,颤颤巍巍道:“家主,刚刚收到消息,三少爷在监狱闹事,被警卫打伤....” “伤到哪了?严重吗?!!” “他们...他们打断了二少爷的脊椎!”管家差不多是哭喊著把这个消息说出来。 严云鹏的情况极为严重,他的脊椎被打断成几节,神经全毁,这辈子都不可能站起来。 严鹤鸣瞳孔剧烈收缩,顷刻间怒髮衝冠:“怎么可能...他们怎么敢!” “混蛋!杀了我一个儿子还不够,居然还敢对老三下手!” “卓阳!卓阳怎么样?他有没有事?” 严鹤鸣猛地起身,急切的追问著严卓阳的情况。 管家被嚇得不敢抬头,“大少爷他...他也出事了...和三少爷的情况一样。” 严鹤鸣的眼神瞬间凌冽! 手中的茶杯 “啪嗒” 摔在大理石地面,他脖颈青筋暴起,双眼猩红如困兽,喉咙里挤出压抑的低吼:“顾家这群混蛋!老子剁了他!” 指节捏得咯吱作响,似要將空气碾碎。 三个儿子,两个被废,一个当场身亡。 严鹤鸣只觉得天旋地转,“他们够狠啊!”颤抖的声音里裹著隨时爆发的狂怒。 除了严卓阳他们之外,还有严宽也被清算,他的下场更惨,直接被弄死在狱中! 顾家的报復远不止於此,顾家在官场上对严家发起全面进攻,严家一系官员的罪证像雪一般匯集在司法部门。 而夏梦琪和司徒未央她们全面阻击严家的公司,大有要把严家整破產的架势。 龙冰蝶也没閒著,她查到这次的事情和刘姍有关,不但报復了刘姍的娘家,同时还把严宽在澳洲的庄园查到,直接放火烧了他的庄园。 ... ... “家主,內阁大臣汪耀民拜访。” 严鹤鸣寒著脸,强忍著愤怒:“把他请到书房。” 汪耀民作为內阁大臣,是中立派的核心人物。 他的到来,很明显是代表內阁。 见到汪耀民后,严鹤鸣抓住汪耀民的手,哭丧著脸,哀求道:“耀民兄,你可一定要为我们严家做主啊!” “顾家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三个儿子,一死两伤。老二就算了,可老大和老三何其无辜!顾家居然也痛下杀手!!” 严鹤鸣悲伤、愤怒之情无以言表! 汪耀民面色有些尷尬,他清咳两声,缓缓道:“咳咳...,鹤鸣,你冷静一点。我听闻这个事情后也很意外,但目前还没有证据证明是顾家乾的呀,或许只是一个意外呢?” “意外!!!”严鹤鸣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两度。 “叶修远前脚刚受伤,我两个儿子后脚就被打残!” “这怎么可能是意外!这就是顾家的报復!” “人在监狱里都能出事,他们眼里还有一点国法吗?” “真要把我逼急了,我大不了带著整个严家和他们拼了!” 见严鹤鸣气的目眥欲裂,情绪越来越激动,汪耀民劝告道:“你冷静一点。” 严鹤鸣推开汪耀民,“我冷静不了!” “换你,你能冷静下来吗!” 严鹤鸣没忍住情绪,把怒火发泄到汪耀民身上。 这下,汪耀民也不再好言相劝了。 “你冲我嚷嚷什么!你要真怀疑是顾家乾的,那你就去报復回来啊!” “我今天过来,不是看你发疯的!” 在汪耀民看来,严家有这样的下场,完全是他们咎由自取。 而且,严熙晨带枪潜进军区大院,这样的行为极其恶劣,完全是在践踏国法! 相比之下,顾家在监狱里伤人,已经算是温和的了。 严鹤鸣一脸错愕,他以为汪耀民过来是打算当和事佬,调和他和顾家的矛盾,可现在汪耀民的態度相当严肃,好像是来发难的! “你来干嘛的!?” 汪耀民朗声道:“严鹤鸣,我是来宣布內阁决议的!” 汪耀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机要文件。 “现查明,严家子弟违法乱纪,而严家家主严鹤鸣放任、纵容,以至於严家成为华国最大的毒瘤!” “內阁临时会议决定,罢免严鹤鸣內阁大臣职务,革职查办!” 严鹤鸣耳边嗡嗡作响,汪耀民说的 “革职查办” 四个字像无数钢针,將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怎么可能!??” “这和我有什么关係....” “我们严家明明是受害者啊,难道不应该惩治顾家吗?” 严鹤鸣一脸的不可置信,中立派之前明明倒下了他,现在怎么会突然倒戈了! 早在严家和刘家联姻之前,严鹤鸣就和中立派达成了共识,压制顾家的发展! 这也是严鹤鸣知道汪耀民过来后,他有恃无恐的原因。 可中立派为什么会选择帮顾家,还对严家赶尽杀绝! 看著茫然无措的严鹤鸣,汪耀民眼里没有一丝怜悯,他甚至没有多余的解释,直接离开了严家。 ..... ..... 中立派的倒戈,其实也是大势所趋。 再加上龙傲天亲自来了帝都,拜访了中立派几位大臣,没有知道他们聊了什么,但龙傲天离开內阁的时候,这些大臣亲自把他送出了门。 汪耀民离开后不久,严锡权也得知这个消息。 他苦涩一笑,从前汪耀民登门,必定前来拜访他,可这次,明知道他病入膏肓、生命垂危,却连面都不见。 看样子,已经没人在意他们严家了。 严锡权高呼一声,“人狂必有祸啊!”隨后便撒手人寰。 严锡权的死,严鹤鸣的罢免,代表严家彻底完了。 失去权势,当年那些被严家打压、欺辱的家族怎么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短短一周,严家就从帝都销声匿跡!像是从来都存在一样。 第472章 顾依依是我的女儿! 话分两头。 得知叶修远受伤的消息后,司徒未央她们纷纷赶往医院,甚至远在马莱的龙傲天和龙冰蝶都放下所有事情,飞往帝都。 司徒未央她们其实就在帝都,所以先到一步。 当得知叶修远中枪的消息,她们几人魂都要嚇没了! 夏梦琪她们一个比一个紧张,“怎么样?修远有没有事?” “依依呢?听说她也中枪了,到底伤哪了?” 顾念慈满脸愧疚,她茫然无措,手上全是叶修远和顾依依的鲜血,也无心去管。 顾念慈双目无神,她麻木道:“还...还在手术室抢救。” 就在此时,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她们七嘴八舌问道:“医生,手术怎么样?他们俩都没事吧?” “你需要什么,儘管和我们说!” “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救活他们俩啊!” 医生知道这些人的身份,因为上级领导早就下命令了,不惜一切代价要治好手术室里的父女俩。 万一有个差池,整个医院都要跟著遭殃。 “各位,请冷静,其实他们俩都还好,子弹没有击中要害,只是失血过多。” 听到这些,眾人都鬆了一口气。 可医生紧接著又说道:“可现在有一个问题,我们的血浆不够了。” 顾擎苍被气的青筋暴起,“你在开什么玩笑?堂堂帝都最好的医院,你告诉我血浆不够了!” 医生双手一摊,显得十分无奈:“因为两个患者都 rh阴性o型血,而我们医院只剩 300cc,现在血库存告急!需要联繫市血液中心调运!” 这种血型像是凤麟麟角,医院好多年都没遇到过这样的病人,血库里本就准备的不多。 眼下,叶修远和顾依依居然都是rh阴性o型血,这简直百年难得一遇。 司徒未央眼神闪过一丝怪异,“都熊...熊猫血?” 大家都觉得这也太巧了,暗暗吃惊:“怎么会这么巧?” 顾擎苍严肃道:“別管了,我现在就让直升飞机去,十分钟內一定会把血浆送到,你们一定要把他们俩治好!” .... .... 因为血浆及时送到,手术正常进行,叶修远和顾依依都没什么大碍。 可血型的事情却一直縈绕在眾人脑海里。 熊猫血,很罕见的血型,真有那么巧吗? 叶修远和顾依依好像长得有点像啊,司徒未央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心里跟猫爪似的! 司徒未央忍受不了,她率先发话:“念慈,要不然给他们俩做个亲子鑑定吧!” “啊?” 顾念慈眼神一片茫然,她还沉浸在悲痛里。 直到司徒未央再次重复道:“给叶修远和依依做个亲子鑑定!万一呢?” 其他人好像也是这样想的,她们纷纷看向顾念慈,眼里带著一丝好奇和期盼。 顾念慈反应过来,她重重的点点头:“好...好!” 顾念慈比谁都期待这个万一,如果这是真的,那简直是此生最大惊喜! 万一....万一顾依依是叶修远亲生的,那顾念慈就再也没有遗憾了。 .... .... 叶修远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 他悠悠醒来,神情还是有些恍惚,乾渴的嘴唇、嗓子都快要冒烟了。 当视线逐渐聚焦,他发现所有人都围著他看,嘴角噙著怪异而又欣喜的笑。 叶修远摸不著头脑,见到自己醒来,他们为什么会是这个表情,不应该很激动吗?不应该对他嘘寒问暖吗? “怎...怎么了?” 所有人都没说话,只是一味看著他笑,包括龙傲天。 叶修远越发奇怪了,他中了两枪啊! 龙傲天非但不关心他,还对著他笑! 而司徒未央她们几人的笑容里带著羡慕、隱隱有一丝嫉妒和嗔怒,像是恨不得要把叶修远榨乾! 叶修远被看得瘮得慌,他心里忐忑不安,“你们...这是干嘛啊。” 最终,还是顾念慈站了出来,她一脸的娇羞,可眼底的喜悦怎么都藏不住。 顾念慈递给叶修远一份文件,“给,你自己看吧。” 叶修远不明所以,他茫然看向文件,嘴里喃喃读道:“亲子鑑定书?” “什么意思?你给我看这个干嘛?” 顾念慈羞涩的不敢回答,只是一味垂首傻笑。 龙傲天急的不行,他催促道:“傻小子,你翻开看看啊。” 在眾人玩味的目光下,叶修远缓缓翻开这亲子鑑定书,他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定睛一看,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你们...你们不会联合起来耍我吧????” “依依怎么会是我的女儿!” 叶修远把目光转向眾人,最后落在顾念慈身上。 顾念慈张张嘴,又不好意思开口。 龙傲天道:“我们先出去吧,让念慈给修远解释。” 其他人闻言,转身向外走去,只不过,司徒未央她们临走时,都恶狠狠的盯著叶修远,那个眼神有些凶残啊! .... .... 叶修远觉得自己是不是还没完全清醒,他现在还在做梦。 可当他用力掐了掐大腿,清晰的痛感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念慈,到底是怎么回事?依依为什么会是我的女儿,你们不会骗我的吧?” 顾念慈低著头,不好意思看叶修远,她柔柔弱弱问道:“你...是不是去献过...精子?” “啊!???” “你...怎么知道?” 叶修远神情一阵恍惚,他的確干过这事,不过他是被骗过去。 那是刚读大学的时候,他穷困潦倒,又死要面子不肯接受兄弟们的帮助。 一直在外面兼职,有一天,有个兼职的朋友,得知他是高材生,看他人长得又帅气。 就说要给他介绍一个高薪兼职。 叶修远去了才知道,居然是捐精子,他扭头就要走,可当得知报酬是2万。 他犹豫了、动心了! 叶修远羞愤的捐了两次! “我哥审问过宋悦玫,严熙晨当时是通过人工受孕的方式,把你的...”顾念慈羞红了脸,实在不好意思把这么详细的事情描述出来。 “所以,顾依依是你的女儿。” “亲子鑑定就在这里,你认不认吧?”顾念慈噘著嘴,凶巴巴的,但瞧那娇艷欲滴的模样,就知道她有多开心。 这怎么可能不开心,得知这个消息,最开心的就是她了。 相比较其他女人,她不但结过婚,还生育过,虽然叶修远从不介意,但这件事情却像是卡在她心里的一根刺,总有点遗憾。 但现在,顾依依居然是叶修远的孩子! 她的人生终於圆满了! 顾念慈的话,把叶修远从回忆里拉出来。 叶修远斩钉截铁道:“认!!” “怎么可能不认!” “就算没有亲子鑑定,她也是我的女儿!” 原来他们俩的缘分,早就在数年前就已经种下。 幸好! 缘分使然,让他们在茫茫人海中再次相遇! ..... ..... 第473章 王语嫣怀孕 一个月后,英伦。 一处极为普通的公寓里。 月光漫过纱帘,在地板上洇出一片朦朧的银辉。 王语嫣呆呆的看著窗外的圆月,依靠在 床头,素手轻轻搭在小腹上,眉峰微蹙著。绝美的容顏依旧让人魂牵梦绕,却掩不住眼底那抹化不开的青黛色,像极了昨夜未乾的泪痕。 小腹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王语嫣连忙鬆开搭在肚子上的手,態度极其温柔道:“小糯米,是不是妈妈压著你了?” 没错! 王语嫣怀孕了。 似乎想起三个月前那个缠绵繾綣的夜晚,王语嫣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口发颤。 她至今都难以置信,一次就中了! 王语嫣身上那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松松垮垮地罩著,领口滑落半边,露出精致的锁骨,像两弯浅浅的月牙。裙摆垂到脚踝,被夜风掀起一角,隱约可见小腿纤细的线条,全然不像怀有三个月身孕的模样。 睡裙的腰线处微微隆起,她无意识地將手覆在上面,指尖轻轻摩挲著。那里的弧度还很浅,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察觉,却藏著一个悄然生长的生命。 “修远,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的!” 砰的一声,臥室的房门被人狠狠推开。 王语嫣的母亲,刘蓉气冲冲的闯了进来,“语嫣,你怎么这么傻啊,人家郭思岑愿意娶你是你的福气。你怎么能把他拒之门外。” 王语嫣抬眸冷冷的看著自己的母亲,她双手下意识捂住肚子,仿佛要遮住小糯米的耳朵。 刘蓉看见王语嫣的肚子就来气,她恶狠狠道:“这个小畜生绝对不能留!趁郭少还不知道,你赶紧把他打掉!” 王语嫣杏眼瞪得溜圆,原本温婉的语调像淬了冰,“不可能!绝不可能!” “我绝不可能嫁给郭思岑!更不可能打掉我的孩子!” 或许是王语嫣的態度决绝,让刘蓉不得不缓和语气,“女儿啊!我们在英伦人生地不熟的,不找个依靠,未来的日子可怎么活啊!” 王语嫣冷哼一声,目光里满是鄙夷:“如果不是你被人骗光了所有钱,我们怎么可能活不下去!” 王家倒台的时候,刘蓉手里握著几亿美金。 当初王语嫣求著她拿这笔钱来拯救公司,可刘蓉打死都不愿意拿出来。 她拿著这笔钱在美国瀟洒,过著灯红酒绿的生活。 可没过多久,刘蓉遇到一个绅士儒雅的老外,那金髮碧眼、一身的腱子肉瞬间征服了她那颗不安分的心! 没过几天,刘蓉坠入爱河,她被这个老外迷得神魂顛倒,开启了一段黄昏恋。 刘蓉以为自己找到真爱,可谁知道这老外是盯著刘蓉的钱来的。 他只用一个月的时间,就把刘蓉所有人钱骗到手,而且还以刘蓉的名义借了一大笔钱。 拿到钱后,这个老外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刘蓉被催债的逼得走投无路,只能来找王语嫣。 可王语嫣本就没什么钱,她卖掉了绝大多数首饰,还把自己在英伦的別墅也卖了,这才还清了大半的欠款。 .... .... 刘蓉被王语嫣那个鄙夷的眼神看得心慌,她自知理亏,但又拉不下脸。 “你...你这是在怨恨我!” “好啊,我就知道你也是个白眼狼。这些年我生你养你,我容易嘛!” “我一出事,你就不要我了!” “要是这样的话,还不如让那些豺狼虎豹把我送去红灯区算了!” 刘蓉开始胡搅蛮缠,她在王语嫣的房间里撒泼打滚,甚至说起来胡话。 刘蓉虽然一把年纪,但称得上风韵犹存,王语嫣的美貌完全继承了她。 上次那些催债的人,就打算对她图谋不轨,王语嫣也是因为这个才变卖所有值钱的家当,救她。 她怎么能眼睁睁看著自己母亲一把年纪还去干那种事情。 王语嫣被气的脸色铁青,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红,渗出一点血色,反而衬得唇瓣愈发饱满,像沾了晨露的樱桃。 刘蓉猛地往地上一瘫,双手往脸上一蒙,喉咙里就发出猫哭耗子似的呜咽:“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个不孝女,如今连亲妈的死活的不管了。” 哭著哭著,她忽然拔高了声调,故意让院外的邻居都能听见。 “你不愿意嫁给郭少,那我只有一死了之!” 说著就往旁边的化妆柜扑去,却在离柜子几厘米远的地方停住,眼睛缝偷瞄著王语嫣的反应。 面对刘蓉寻死觅活,王语嫣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著,但仍然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免得动了胎气,她冷冷的看著母亲,眼里满是无奈,她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个郭思岑也是个留学生,但和王语嫣不一样,他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家里有几个钱送他出国混日子的,他在英伦留学生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浪荡,被他玩弄的女人不计其数。 郭思岑在一次舞会见到王语嫣,那惊鸿一瞥,瞬间惊为天人!发誓要拿下王语嫣。 不过那个时候王语嫣背后有魔都第一家族,郭思岑只敢远观不敢褻瀆! 可现在,王语嫣这个落魄的千金大小姐,就像小红帽被饿狼盯上。她的母亲还巴不得把王语嫣送给这头饿狼! 深深的无力感笼罩著王语嫣,她隱隱垂泪,却又不得不假装坚强。 这个时候,她多想叶修远能给她一个温暖、安全的怀抱。 “王语嫣!!!” “你这个贱人!居然被人搞大了肚子!” 就在王语嫣愣神的时候,郭思岑带人衝进公寓。 他將手里的孕检单狠狠砸在刘蓉的脸上上,纸张划破空气的锐响惊得母女俩浑身一颤。 郭思岑像头蓄势待发的野兽,整个人无比的暴躁、愤怒。“本少爷追了你三个月,送你的钻石够填满半个泳池,你居然怀著別人的种?” 他满目狰狞,一步步逼近王语嫣:“说!这个野种是谁的孩子!” 郭思岑简直要气炸了,他把王语嫣视若珍宝,可王语嫣不声不响怀孕了! 郭思岑死死的盯著王语嫣的肚子,眼里仿佛燃烧著火焰,“王语嫣!你真够下贱!” ..... ..... 第474章 我要你全家死绝! 王语嫣蜷缩在床脚,素手正轻轻护著小腹,那抹小心翼翼的温柔更加刺激到了郭思岑。 郭思岑玩过的女人没有1000,也有800。 但这些女人加起来也没有王语嫣一根指头漂亮,她一顰一笑生出一种洗尽铅华的美,让人慾罢不能!他发誓要把王语嫣娶到手,好好呵护她一辈子! 郭思岑把王语嫣奉为女神,可她居然怀孕了!而且居然都已经怀了三个月了! 他怎么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从前有多爱慕,现在就有多愤怒! 郭思岑指著王语嫣怒骂道:“王语嫣!你tmd,在我面前装的冰清玉洁、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结果居然被人搞大了肚子!!!” “亏老子还想娶你过门!你是不是想让我当这个接盘侠!” 王语嫣怒视他,羞愤道:“郭思岑!你把嘴巴放乾净点。” “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嫁给你,这都是你一厢情愿。” 王语嫣这一辈子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叶修远。 如果不是因为父兄伤害叶修远太深,她怎么可能独自一个躲到英伦待產。 王语嫣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叶修远,每每幻想叶修远得知她怀孕的消息,王语嫣都会情难自已的露出甜蜜的笑顏。 郭思岑怒不可遏,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我一厢情愿?!!” “你妈已经拿了我的彩礼!你告诉我这是一厢情愿!” “是你们骗婚在先,现在別怪我翻脸无情!” 刘蓉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暴露了,她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諂媚的仰视著郭思岑。 “不是啊!郭少,我们家语嫣没有想过要骗你。这个孩子只是个意外,她早就想打掉了!” “你放心,我女儿虽然怀过,但身材绝对没有走样,包你满意!” 王语嫣一脸绝望、麻木的看著自己的亲生母亲,她打死都没想到刘蓉居然会把她像一件货物一样推销给一个恶贯满盈的人渣! 而且,刘蓉什么时候收的钱,她完全不知道! 王语嫣情绪接近崩溃的呼喊道:“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把钱还给他,我打死都不会嫁的!” 王语嫣再也绷不住,晶莹剔透的泪珠缓缓滑落,娇躯忍不住颤抖! “哎呦!语嫣啊!” “现在都已经火烧眉毛了,你还在倔什么啊!” “听话,把孩子打了,老老实实嫁给郭少吧!” 不管刘蓉怎么说,王语嫣都寧死不从! 实在没办法,刘蓉只能哀求郭思岑:“郭少,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让语嫣回心转意!” 刘蓉高举三根手指,“三天,只要三天,我一定让她把孩子打掉,嫁给你。” “呵呵,你以为我还会娶她这个破鞋!”郭思岑突然低笑起来,笑声里淬著冰碴子,“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她肚子里的孽种剖出来?” 王语嫣都已经怀孕了,他怎么可能还会娶她!要让家里知道,还不骂死他。 王语嫣在郭思岑眼里已经跌落神坛,他觉得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现在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郭思岑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眼球在眼白里疯狂转动,仿佛在酝酿什么恐怖的邪念。 王语嫣被他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她容失色道:“你要干什么!滚出去,离开我的家!” 郭思岑不屑一顾,他招招手,森然道:“来人,给我把王语嫣按住,老子要亲手把这个孽畜弄出来!” “老子还没玩过孕妇呢,也不知道他(她)能经得起我几次摧残、蹂躪!” 郭思岑一脸阴沉,眼眸里满是淫邪、恐怖的笑意。 他身后的跟班都笑了,那个笑容里满是贪婪和占有的欲望。 王语嫣这种美女,他们谁不想分一杯羹。 刘蓉被嚇得不敢吭声,她把头埋在膝盖,蜷缩在角落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王语嫣接下来的遭遇。 面对步步逼近的几个男人,王语嫣惊恐万分。 “滚!给我滚啊!” “你们要敢伤害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可,就在王语嫣绝望的时候,一道振聋发聵爆呵炸响,震慑住所有人。 “住手!” “我艹!敢欺负我的女人,我要你们全家死绝!” 话音未落,叶修远带著保鏢衝进臥室。不用叶修远吩咐,张志强等人直接擒拿住郭思岑等人,但凡有一点反抗,雷霆暴雨般的拳头打的他们哭爹喊娘。 王语嫣望著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男人,黑色衝锋衣上还沾著未乾的水渍,那满含关切和心疼的眼眸看得王语嫣芳心颤抖不已。 是叶修远? 王语嫣下意识地掐了掐自己的手臂,尖锐的痛感让她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方才那几个混蛋的狞笑还在耳畔迴响,粗糙的手掌几乎要撕碎她的真丝睡裙,可远在华国的叶修远,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天板的水晶吊灯明明灭灭,映著他紧蹙的眉峰,竟像是从穿衣镜里走出来的幻影。 “语嫣,別怕。我来了!” 叶修远的声音带著未散尽的喘息,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脸颊,指尖却在离她半寸的地方停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方才进门时,叶修远看见那几个男人的脏手已经按在王语嫣的衣服上,他的心臟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若是再晚一步,他不敢想! 叶修远来的突然,他还不知道王语嫣怀孕的事情。 如果让叶修远知道王语嫣现在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估计他会更加愤怒! 王语嫣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叶修远衣服的雨水气息味混著淡淡的雪松香水味钻进鼻腔,真实得让她眼眶发酸。 这时,叶修远突然將她揽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进骨血里,她能清晰地听见他胸腔里狂乱的心跳,比郭思岑他们的惨叫声还要震耳。 “语嫣,我不会再让你遇到危险,我发誓!” 叶修远的下巴抵在王语嫣发顶,声音里带著后怕的颤抖,手抚过她凌乱的长髮。当感受到王语嫣身躯止不住的颤抖,他指腹猛地收紧,眼神里的冷厉更加汹涌澎湃。 叶修远楼的很紧很紧,佛只有这样才能確认怀里的人是完整的,是安全的。 “修远!我好害怕,我好想你啊!” 王语嫣泪水突然决堤,她埋在他怀里放声大哭,哭声里混著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那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对这道突然出现的身影的依赖。 第475章 我又要当爸爸了! 王语嫣红唇颤抖,方才的惊惧还未完全褪去,眼底蒙著一层薄薄的水汽,让那抹清澈里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修远,我...我...” 所有的坚强在一刻全部化为乌有,她很想告诉叶修远自己怀孕了,可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叶修远没想那么多,他以为王语嫣惊魂未定,“乖,等我收拾了这几个混蛋,给你报仇!” 叶修远缓缓鬆开王语嫣,他起身冷冷的看著郭思岑他们,恨不得把他们几个拖出去沉江! 郭思岑被重点关照,一身高定西装满是血污,被打的鼻青脸肿,。 他挣扎著抬起头,愤怒道:“你是谁!??居然敢打我,我一定要让我爸弄死你。” “我爸是郭胜军!是山河市首富!” 什么郭胜军,叶修远听都没听过。 叶修远冷笑出声,“呵呵,弄死我?” “好啊!你给他打电话吧,让他来弄死我!” 隨后,保鏢鬆开了郭思岑,让他打电话求救。 郭思岑愤恨的看著叶修远,“你给我等著!”他从兜里拿出手机,打给远在华国的父亲。 电话接通后,郭思岑哭哭啼啼道:“爸!” 已经二三十岁的人了,哭喊著像个被抢了棒棒的小屁孩。 “爸,我被人打了!” “对方也是华人!他把你儿媳妇的肚子搞大了!” 郭思岑添油加醋的描绘著刚才发生的事情,看样子,郭思岑的家人也知道他要娶王语嫣的事情。 在得知王语嫣未婚先孕后,郭胜军也气炸了,他叫喊著要知道叶修远的身份。 “报上你的名字!” 郭思岑一脸得意的看著叶修远,仿佛只要他爸出马,叶修远就会被嚇得屁滚尿流。 张志强咧嘴一笑,朗声道:“我们老板叫叶修远!” 他顿了顿强调说:“魔都叶修远!刚刚把严家整垮那位。” 曾经的华国第一世家,现在成为叶修远的垫脚石。 “你说...他是谁?” 郭思岑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尾音几乎要被牙齿咬碎。 当“叶修远”三个字从张志强口中再次说出来时,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膝盖突然一软,再次跪倒在地上。 右手的手机“啪嗒”一声摔在大理石地面上,钢化膜裂出蛛网般的纹路,远在万里之外的郭胜军也听见在叶修远著三个字,他像是被人掐住脖子,面红耳赤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郭思岑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不....不可能,你怎么会出现在英伦!” 叶修远的名號早就传遍五湖四海,不光是严家的事情,叶修远带著龙家和毁灭者联盟死磕,一度把毁灭者联盟打的抬不起头,整个西方世界都记住了这个东方男人的名字。 郭思岑打死都没想到王语嫣的男人居然是叶修远! 一想到他刚才要对王语嫣施暴,还要把她弄流產,他嚇得后颈的冷汗浸透了衬衫。 眼睛里的惊恐像涨潮的海水,几乎要漫出来。他张著嘴想要求饶,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颤抖的哭腔。 叶修远不屑多看他一眼,他冷酷的吩咐道:“把他拖下去,別污染了这里的空气!” 张志强不顾郭思岑撕心裂肺的求饶,把他们一行人全部带走。 郭思岑等人就算不死,也要被打断四肢,包括华国的国家,都难逃叶修远的报復! .... .... 狭小的臥室里,只剩下王语嫣母女和叶修远。 剧情发展的太快,刘蓉到现在还没反应过,她木訥的看著叶修远,眼神逐渐有了聚焦。 这就是那个孽障的父亲?!! 叶修远,那不是把王家害得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吗! 王语嫣居然怀了他的孩子。难怪她怎么问王语嫣打死都不说孩子的父亲是谁! 他们俩家是有血海深仇啊! 不过,刘蓉眼里的愤怒只是一闪而逝。 成王败寇,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刘蓉反而很庆幸,王语嫣不声不响抱上这么粗的一条大腿,她今后又能衣食无忧了。 刘蓉从地上爬起来,激动的来到叶修远面前,一脸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后怕,“女婿啊!你怎么才来。” “你要再晚一会,语嫣肚子里的孩子...哎,造孽啊!” 叶修远猛地一震:“什么?孩子!!!” 他转身看向王语嫣,眼里满是欣喜和不可思议! “语嫣,你怀孕了?!!!” 叶修远的眼神太过炙热,王语嫣被看得不好意思,她的皮肤白里透红,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连带著孕初期淡淡的妊娠斑都显得楚楚动人。 王语嫣娇羞道:“嗯~,三个月了。” 王语嫣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像惊雷炸在叶修远耳边。 他猛地僵在原地,身上的暴戾气息全部褪去。 几秒钟的死寂后,他突然抓住王语嫣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像是有火焰在熊熊燃烧。 “语嫣,说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你再说一遍!” 王语嫣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刚要开口,就被他一把抱进怀里。 “哈哈哈...,我又要当爸爸了!” “语嫣,太好了!” 叶修远勒得王语嫣喘不过气,却又突然鬆开,双手捧住她的脸,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谢谢,语嫣!” 他喃喃自语,眼眶瞬间红了,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砸在她脸上。这是王语嫣第一次见叶修远哭,这个饱受磨难都未曾皱过眉的男人,此刻像得到上天恩赐般,哭得一塌糊涂。 开心之余,更多是愤怒和心有余悸! 他猛地出门,恶狠狠道:“张志强,把那几个杂碎拖出去沉江!再通知国內,我不想再听见什么山河市郭家!” 张志强虽然守在门外,但也听见王语嫣怀孕的消息。 张志强恶狠狠道:“是!老板!我这就让他们付出代价!” 居然敢动他们的老板娘,还差点威胁到未出生的小老板! 郭思岑一家已有取死之道! 第476章 王语嫣释然 叶修远折返回来,他小心翼翼地抚上王语嫣的小腹,指尖轻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能照亮整个黑夜。 “语嫣,谢谢... 谢谢你!” 他语无伦次,一遍遍地重复著,仿佛要把这三个字刻进骨子里。 叶修远虽然有顾依依这个女儿,但他没有经歷过顾念慈怀孕、生產,到现在都还有种喜当爹的错觉! 现在,亲眼看见自己的骨肉在王语嫣肚子里孕育,叶修远有种血脉相依的感觉。 叶修远发反应,完全在王语嫣的预料之中。 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嘴角先是微微上扬,隨后那抹笑意如涟漪般扩散开来,漾满了整张脸庞。 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水汪汪的,像是盛著清晨的露珠,闪烁著温柔的光。 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惊惧,反而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尤其是当她下意识地抬手覆上小腹时,眉宇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浅浅的、属於母性的光辉,仿佛有一层温暖的光晕笼罩著她,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恬静而美好。 .... .... 看著王语嫣和叶修远情意绵绵,刘蓉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刘蓉试探性问道:“咳咳,那个女婿啊。你看我女儿都已经怀了你的孩子,那你是不是应该给她一个名分啊!” “就算名分没有,你看她现在居住的环境也太差了,最近营养也跟不上。根本不利於她养胎...” 刘蓉话里话外都是想让叶修远拿出一笔钱来,美其名曰是要给王语嫣改善生活,其实是她自己想捞一笔。 叶修远张嘴刚想说什么,就被王语嫣打断! “修远,我不想见到她,你让她走!” “我要和她断绝母女关係!” 刘蓉刚才的表现,王语嫣歷歷在目。 刘蓉先是把她当做一件货物一样卖给郭思岑,隨后在面对郭思岑的暴行时,她一点当母亲的作为都没有,简直就是一个缩头乌龟! 现在,叶修远霸气出现,刘蓉又恬不知耻的叫他女婿! 这样的母亲,不要也罢! 刘蓉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她急切道:“女儿啊,我刚才是被嚇得慌了神。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不要我啊!” “不管怎么样,你是我的女儿,你必须要给我养老送终!” 她说著就要上前去抓王语嫣的手臂,但被叶修远挡住了。 叶修远缓缓起身,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山峰,凛冽的气势压得刘蓉喘不过气来! 王歷当年也是响噹噹的大人物,可他身上的上位者气息和叶修远比起来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王语嫣也在暗暗吃惊,短短几个月不见,叶修远居然成长的这么快! 叶修远眼神骤然变冷,方才还含著泪光的眸子此刻像淬了冰的利刃,死死锁定刘蓉,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皮肉,直刺骨髓。 “刘蓉,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一步一步查到这里,你乾的那些事情,我早就心知肚明!” 因为王语嫣的刻意躲避,叶修远了点时间才找到她。 在寻找王语嫣的同时,他也得知刘蓉乾的那些混帐事情。 只不过因为刘蓉觉得王语嫣未婚先孕的事情太丟人,没有对外公布,叶修远也不知道这个消息。 叶修远微微抬了抬下巴,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便如潮水般涌向刘蓉。 “你卖女求荣!” “差点害了语嫣,也害了我的孩子,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提要求!” 如果王语嫣没有怀孕,叶修远或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刘蓉在得知王语嫣怀孕的情况下,还要强迫她嫁入! 这触动了叶修远的逆鳞! 刘蓉颤抖著嘴唇道:“不...不是这样,我...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孩子啊!” “如果我知道孩子是你,我怎么会强迫语嫣嫁给郭思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刘蓉说著说著直接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像是大彻大悟一样。 可面对她这几滴鱷鱼眼泪,不管是叶修远,还是王语嫣,都无动於衷。 刘蓉被带走了,她被强制送回国,送到养老院囚禁。 虽然她差点害了王语嫣,但她毕竟是王语嫣的母亲,叶修远还是没狠下心对她动手。 王语嫣现在居住的公寓是租的,环境很一般,再加上刚才郭思岑闯进来弄得一片狼藉。 “语嫣,跟我走。” 叶修远小心翼翼拉著王语嫣出门,他那仔细的模样,就差找个轿子把王语嫣抬著走了。 王语嫣红润的嘴角上扬,嫣然一笑:“没事的,已经过去三个月了,现在胎坐稳了。” 如果是在前三个月,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王语嫣绝对要动胎气。 叶修远板著脸,轻柔道:“不能大意,我们不能有一丝意外!” 虽然叶修远固执己见,但王语嫣还是很开心。 这三个月,她每天都在痛苦中煎熬,尤其是刘蓉找过来后,她更是每天都在提心弔胆。 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肚子里的孩子出事。 王语嫣无数次想给叶修远联繫,可又纠结上一辈的恩怨。 幸好叶修远找来了,要是今天被郭思岑得逞,王语嫣死不瞑目! 有了这种经歷,王语嫣再也不会离开叶修远,没有叶修远的保护,她的美貌就是原罪。 更何况她现在有了孩子,不能让孩子没有父亲! 想明白这些,王语嫣也不在乎什么父辈的恩怨了,她逐渐释然。 .... .... 骑士桥別墅区的晨雾刚散,黑色宾利就平稳地停在一栋乔治亚风格別墅前。叶修远推开车门时,特意用手掌护住车门上沿,避免王语嫣低头时碰到额头。 看著熟悉的环境,王语嫣热泪盈眶。 “修远,你把我的房子买回来了?” 王语嫣面前这处房產是王歷早些年给她买的,新古典主义建筑风格。价值上千万英镑,地面上三层,地下一层,爬满常春藤的红砖外墙,在灯光轻抚下泛出温润光泽,与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翠绿草坪相映成趣。 附近每一栋別墅都宛如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诉说著主人的非凡品味与雄厚財力。 王语嫣最喜欢漫步在骑士桥的街道,空气中瀰漫著馥郁的香。街边园里,珍稀的玫瑰品种肆意绽放,硕大的瓣层层叠叠,红的似火、粉的如霞、白的若雪。 可为了给刘蓉还债,她只能低价出售了。 叶修远笑著点点头,“嗯,查到你原来住这里,我就把它买了回来。” 进屋后,王语嫣发现房子被仔细打扫过,但內部的装饰没有变动,所有摆件都在原本的位置。 这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她只是出门喝杯咖啡。 第477章 三个月了,可以的.... 叶修远的细心远不止於此,王语嫣在沙发上刚坐一会,一队医护人员走进客厅。 一位年过半百的女医生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王小姐,让我们给您做个检查吧。” 为首这位女医生正是伦敦皇家妇產科医学院的资深院士,她专门给英伦皇室和大贵族服务,一般家族根本请不动她。 王语嫣面容一顿,她没想到叶修远把医生请到了家里。 “修远,我没事的。你这...” 叶修远还是那句话:“不能大意!不管是你,还是孩子,现在比我的命都重要。” 他转身对医生说道:“请务必仔细些。” 叶修远的声音格外严肃,比他谈上千亿生意都还要认真。 医生笑著点头:“叶先生,您放心,我们是专业的!” 叶修远不但身份显赫,出手也极为大方,女医生很乐意为王语嫣服务。 女医生拿出超声仪器的瞬间,叶修远突然按住仪器探头,他皱眉问道:“这个会不会太凉?” 女医生顿了顿,她第一次这么细心的丈夫。 “您提醒的对。” 直到护士递来预热过的耦合剂,叶修远紧绷的下頜线才稍稍鬆弛。 隨后,医生给王语嫣做了详细的检查,叶修远一直在边上听著,爭取不落下一个细节。 女医生轻声解释胎儿发育状况的每一个词,都被叶修远牢牢刻在心里,末了又追著问了二十多个问题,小到胎动频率,大到孕期併发症,连从业三十年的女医生都忍不住讚嘆:“叶先生比多数准父亲都细心。” 一番检查下来,王语嫣和孩子都没什么问题。 王语嫣看著屏幕上模糊的小身影,轻声问:“医生,现在三个月了,能知道孩子的性別吗?” 医生温和地笑了笑:“从医学角度来说,怀孕三个月左右,胎儿的生殖器官开始发育,但此时还不太明显,通过超声检查很难准確判断性別。通常要到怀孕四个月以后,胎儿生殖器官发育得更清晰时,才能较为准確地看出。” 叶修远闻言,握紧了王语嫣的手,低声道:“男孩女孩都一样,只要健康就好。”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满是对这个小生命的期待。 王语嫣眉目含情,“嗯~。”她就害怕叶修远重男轻女,毕竟叶修远现在是有龙家家业要继承的。 一个男孩更能帮他巩固地位。 既然叶修远都喜欢,那王语嫣也就放心了。 ..... ..... 送走医生后,叶修远又叫来营养师。 担心王语嫣想吃江浙菜,叶修远专门聘请一位中餐大厨。 叶修远无微不至的关怀,让王语嫣的心里始终暖洋洋的。 叶修远一整天都在忙碌,走廊拐角加铺防滑垫,碍事的桌椅全部搬走,饮食上也格外注意,调味料换成无添加的,蔬果也全是最新鲜的。 听著他细致入微的叮嘱,王语嫣鼻尖一酸,眼眶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几个月受的苦,所有担惊受怕,在这一刻全部释怀了。 她放下手中的水杯,抬起如玉般的手臂,轻轻环住叶修远的脖子,將脸颊贴在他颈窝处,感受著他温热的气息和沉稳的心跳。 叶修远搂著她的杨柳腰,柔声道:“怎么了?” “修远,我好喜欢你!” “好喜欢好喜欢,喜欢你好多年!” “现在,我的喜欢终於得到回应了。” 过往种种,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紧张的关怀、无声的守护,都化作了浓浓的暖意,在心底蔓延开来。 叶修远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她颤动的唇角,指腹下细腻的肌肤像上好的暖玉。 王语嫣的睫毛垂著,蝶翼般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却能清晰看见她眼底漾开的水光,像浸在春溪里的黑曜石,映著自己的影子。 “语嫣。”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些,带著喉间压抑的震颤。 “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能给你我的全部。但我发誓,这一生,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爱!” 王语嫣明白叶修远在说什么,除了她,叶修远还有別的女人。 他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 不过她不在乎! 王语嫣没有说话,她微微抬头,看著他稜角分明的侧脸,带著一丝羞涩,又满是真挚,缓缓凑近,將一个轻柔的香吻印在他的唇角。那吻带著她唇间淡淡的草莓味,像一颗甜蜜的,瞬间融化在叶修远的心头。 王语嫣眼眸里盛满了朦朧的水汽,她红唇轻启,“有你陪在我身边就够了!” 一语言罢,王语嫣再次吻上叶修远的嘴唇。 那些揉在蹙眉间欲说还休的牵掛,此刻都化作她瞳孔里翻涌的潮汐,將他毫无防备地捲入温柔旋涡,连挣扎的念头都在溺亡的瞬间消散。 几个呼吸后,王语嫣面色忽的升起一片潮红,她娇媚道:“修远,抱我回房间。” 叶修远以为她要休息,一个轻柔的公主抱,小心翼翼將王语嫣抱在怀里。 一步一步向楼上走去。 .... .... 到臥室后,叶修远轻柔的把王语嫣放到床上。 “你好好休息。” “別走。” 王语嫣忽的伸手环抱住叶修远的脖子。 叶修远愣了愣,“好,我陪你。” 可王语嫣接著说道:“修远,我想...要你。” 那明媚含春的眼神,明確的传递著强烈的信號。 叶修远呆呆的,连忙摇头:“不行,你怀著孕呢。” 王语嫣贝齿咬著红唇,娇艷欲滴,“没事,刚才问过医生了。三个月后,可以的。” 她顿了顿,羞涩道:“不过你要注意点姿势和力度...” 叶修远扣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將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布料相磨的窸窣声里,他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原来早已和她胸腔里的震颤敲成了同一节拍。 舌尖撬开她微颤的牙关时,王语嫣闷哼了一声,像受惊的幼鹿往他怀里缩得更深。叶修远却不肯再给她逃避的余地,吻得又深又急,带著压抑了太久的渴切。 动作驀地放缓,他用唇尖轻轻啄吻她颤抖的下唇,指腹一遍遍抚过她的鬢角。 王语嫣的眼睛半睁著,水汽氤氳的瞳孔里,他的影子已经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叶修远贴著她的唇低语,气息混著彼此的喘息,烫得惊人,“这次,换我走向你。” 话音未落,他重新覆上她的唇。这次没有了试探的犹豫,只有辗转的温柔,像春风漫过冰封的湖面,一寸寸融开彼此心尖最后一点介怀。 王语嫣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穿过他的发,將这个吻缠得更紧,仿佛要將半生的等待都揉进这交缠的呼吸里。 月光忽然被流云遮了半分,帐幔上的银辉暗下来时,他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第478章 不一样的风景 叶修远放下一切事情,陪了王语嫣一周。 他们一起漫步在泰晤士河畔、参观了大本钟、格林威治公园。 还去了王语嫣的母校,见了王语嫣的老师和朋友。 在圣保罗大教堂,叶修远给王语嫣准备了一场永生难忘的西式婚礼。 叶修远站在圣坛前,黑色燕尾服的袖口熨得笔挺。他侧头望向入口处的瞬间,彩绘玻璃透进的光斑恰好落在王语嫣的婚纱裙裾上,蕾丝纹漫过她脚踝,像落了一层碎钻。 “叶修远先生,你是否愿意....” “我愿意。” 不等牧师说完,叶修远直接打断,他目光始终没离开王语嫣的眼睛。 王语嫣的头纱垂在鼻尖,他能看见她颤动的睫毛扫过纱面,像蝴蝶要挣破薄茧。 轮到王语嫣时,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著一丝哽咽:“我愿意。” 尾音刚落,教堂后排的老座钟“当”地敲了一声,惊飞了窗台上棲息的白鸽。 这一刻,一切都是那么的梦幻! 王语嫣没想到叶修远会给她准备这么大的惊喜。 虽然没有宾客,也不是正式的婚礼,但王语嫣已经很满足了。 王语嫣也知道,这或许是因为她怀孕的原因,叶修远才会给她一个婚礼。 但王语嫣也抢在其他女人前面,她是除了白若雪外,第二个和叶修远结婚的女人。 不过快乐总是短暂的。 婚礼结束当天,叶修远就让张志强把她送回了华国。 为了王语嫣的安全,叶修远让张志强带走大半保鏢。 王语嫣不得不走,因为接下来,叶修远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必须把王语嫣送回大本营去! .... .... 苏格兰。 尼斯河的支流在峡谷间蜿蜒时,巨石垒砌的要塞正浸在晨雾里。 这片被当地人称为“勇之心”的高地,曾是斯图亚特王室先祖的驻蹕之地。 泥炭蘚的腥气漫过石墙时,奥黛丽正站在箭塔的窄窗前,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 她身下的古堡像块被风暴啃噬过的灰岩石,嵌在苏格兰高地的褶皱里。 “公主殿下,叶修远先生的车队已经过了石涧。”老管家的声音裹著高地口音,无比恭敬。 奥黛丽眼尾微微上翘,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哼!他总算来了!!” 这几天奥黛丽茶饭不思,眼巴巴的等著叶修远。 奥黛丽那份惊心动魄的美,让人不禁感嘆,这样的容顏,怕是连岁月都不忍留。 一系墨绿色长裙从肩颈垂落的弧度堪称完美,腰线收在最纤细的地方,再往下便是笔直垂落的裙裾,恰好在脚踝上方一寸戛然而止,露出小腿流畅的线条。 纯白长发瀑布般泻在背后,发尾扫过腰侧的开衩时,与深绿裙身撞出惊心动魄的对比。 奥黛丽迫不及待说道:“走,我们去接他!” 奥黛丽转身快走下城墙,她从马厩牵出一匹白色骏马,一跃而上! 奥黛丽脸上满是欢快的笑顏,她兴奋的挥动马鞭,“雪绒,走,我带你去见那个坏男人!” 马蹄炸响,奥黛丽像是一道利剑一样冲了出去。 .... .... 车里,叶修远正在欣赏高地的波澜壮阔,骤然间,奥黛丽英姿颯爽的身影闯进他的眼里。 奥黛丽策马奔驰,白髮隨著动作扬成银浪,和她平时的温婉判若两人。 叶修远不由看呆了眼! “架!” 马鐙叩击马腹的脆响里,奥黛丽身体前倾的弧度像拉满的弓弦,墨绿色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小腿线条绷得笔直,仿佛一位女將军! 叶修远的呼吸驀地顿住。 他见过奥黛丽在商业晚会里的优雅睿智,见过她在生活里的嫻静温柔,见过她在自己怀里的乖巧可爱,却从未想过她跨坐在马背上时,会美得这样具有侵略性! 恍惚间,奥黛丽的骏马已经和叶修远的车並行。 叶修远降下车窗,笑道:“公主殿下,你这是打算给我一个下马威吗?” 奥黛丽转眸白了他一眼,“哼,我干嘛?” 她要敢给叶修远下马威,明天他肯定会折腾的她下不来床。 现在她骑马英姿颯爽,可晚上她就被***骑.... 奥黛丽降慢速度,“下车!” 叶修远停车后,来到奥黛丽面前,望著她向自己伸出的手,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你带我?” 奥黛丽嘴角撇了撇,眼神却亮晶晶的,“怎么,你不相信我的技术!” 奥黛丽不能说是从小长在马背上,但也称得上骑术一流。 “你上不上来!” 见傲娇小公主已经不耐烦了,叶修远不敢犹豫,抓著奥黛丽的手,翻身上马。 “搂著我的腰。” 奥黛丽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微哑。 叶修远的手臂迟疑了半秒,最终还是环住她的腰,掌心覆上的地方,隔著薄薄的裙料,能摸到布料下温热的皮肤,连带著叶修远手掌的温度也变得火热,叶修远不自觉搂紧了几分。 那处的布料被两人的体温烘得发烫,仿佛下一秒就要烧起来。 奥黛丽的肩膀轻轻颤了颤,却没有推开他,“坐稳啦!” 她娇呵道:“架!” 骏马瞬间飞驰在高地广阔的草原上! 雪色髮丝混著奥黛丽发间的迷迭香,痒得叶修远想偏头躲开,却又贪恋这份近在咫尺的气息。 叶修远胸膛紧贴著奥黛丽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奥黛丽忽然垂下眼帘,眼眸里的春色更加荡漾,沿著眼尾的弧度漫成浅浅的潮红,像被晨露打湿的石楠瓣,带著点怯生生的艷。 奥黛丽手中的韁绳微微一紧,马身转向一处峡谷的方向。 叶修远像是明白了什么,下令所有人都不许跟过来! .... .... 一个小时后。 山涧一处水潭,白马低头饮水,它始终低著头,像是在躲避什么旖旎。 水潭边,叶修远搂著奥黛丽坐在一旁的丛中,空气中瀰漫著灼热的曖昧气息。 他们俩身边的丛被压倒一大片,像是饱受摧残。 奥黛丽身上的裙子,不知何时鬆了半寸,露出脖颈一小片白皙如雪的肌肤,若隱若现的红痕显得格外曖昧。 奥黛丽抬眸看向叶修远,睫毛轻轻颤了颤,眼底藏不住的春色彻底漾开,像是比高地初春融化的溪流还要柔,她沙哑著嗓音道:“再不回去,他们就该急了。” 叶修远垂下眼帘,目光不自觉探进领口,那圆润高耸的雪山引得他喉结剧烈滚动。 他耗费极大意志才控制住自己手,眼眶微微泛红道:“这能怪我?你这只妖精!” .... .... 第479章 拜访斯图亚特家族 回程是叶修远骑马带著奥黛丽,叶修远一脸神清气爽,可奥黛丽却略显疲倦,她瘫软在叶修远怀里,没有了策马时的英气,只剩软乎乎的依赖,像只把肚皮亮出来任人抚摸的因缅猫。 奥黛丽睁开带著水汽眼眸,慵懒道:“修远,一会不用给我面子,谁敢对你不客气,你就懟谁!” 奥黛丽的声音虽然清软,但语调里带著莫名的狠厉。 得知叶修远要拜访奥黛丽的父亲,斯图亚特家族不少人都聚集在祖地。 他们有的是纯属好奇,但也有人是来闹事的,打算趁机拆散叶修远和奥黛丽。 在他们看来,奥黛丽这位高贵的公主殿下,不是叶修远这个东方蛮夷能覬覦的! 叶修远食指指腹拨弄著奥黛丽的红唇,轻笑道:“哈哈哈,你还没嫁给我呢,胳膊肘就已经外拐了?” 奥黛丽忽的想起来什么,眼里闪过一丝噁心和羞耻,赶紧把叶修远的手掌打开。 “哼,谁答应要嫁给你了。” “我看你也没想要娶我,来英伦一周,你眼里只有语嫣,还和她去教堂结婚...” 奥黛丽越说越心酸,尤其是想到王语嫣居然怀孕了,她心里更是堵得慌。 越想越气,奥黛丽抓住叶修远的手,狠狠的咬向他的手腕。 叶修远深吸一口冷气,並没有闪躲。 “奥黛丽,我会娶你的!我保证!” 奥黛丽鬆开口,看著叶修远手腕上清晰的咬痕有些心疼,“哼!你真打算当皇帝,坐拥三宫六院?” “就算我同意,家里那些老顽固也不会答应!” 奥黛丽作为家族唯一的血脉,家族绝不会允许奥黛丽外嫁给东方人,更不要说让奥黛丽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叶修远神秘一笑,显得信心十足,“这可不一定哦!” .... .... 半个小时后,叶修远策马带著奥黛丽回到城堡。 老管家,芬利早早等候在大门口。 他一边牵住马,一边恭敬道:“公主殿下,叶先生。” 虽然只是一个僕人,但叶修远並没有拿乔,他笑著回应,“老先生,辛苦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老管家对叶修远的態度很友善,不光是因为叶修远是奥黛丽的男朋友,更因为叶修远在几个月前救过奥黛丽,还找到了大王子的骸骨。 对斯图亚特家族而言,叶修远就是最尊贵的朋友。 叶修远先下马,然后搀扶著奥黛丽下来。 奥黛丽下马时,脚步虚浮,踉蹌著差点瘫软在叶修远怀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这一个小时去干嘛了。 芬利苦笑著摇头,他暗暗感慨,年轻就是好... 芬利在奥黛丽耳边小心提醒道:“公主殿下,君上和几位长老在大殿等候多时了。几位长老...有些怨言。” 奥黛丽不以为意的点点头,她拉著叶修远的手,向大殿的位置走去。 .... .... 进入大殿后。 映入眼帘的是二十米长的橡木长桌横贯大殿,桌面铺著威尼斯產的深红丝绒,银质烛台的火焰在高窗透进的天光里微微发颤,將壁毯上的狩猎图景照得明暗交错。 奥黛丽的父亲,尼古拉斯四世歪斜地靠在主座的软垫上,银白的髮丝微微颤动,面容苍老而憔悴。 尼古拉斯身患癌症,命不久矣。 奥黛丽牵著叶修远来到尼古拉斯身边,她大大方方介绍道:“父亲,这就是叶修远,我相中的男人。” 尼古拉斯艰难地抬眼看向叶修远,燕尾服的前襟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有种英雄迟暮的感觉。 尼古拉斯的喉结动了动,轻声道:“叶先生,欢迎你。” 看著威尼古拉斯陷的酒窝,一双浑浊的眼眸像是即將熄灭的残烛,叶修远非常后悔刚才的孟浪,不应该贪恋那一丝男欢女爱的。 叶修远真挚道歉:“抱歉,叔叔,让您久等了。” 长桌右边一位红髮老者冷哼一声,“呵呵,还知道让我们等久了!不愧是东方蛮夷,一点礼数都没有!” 除了红髮老者,大殿里还有另外两人,他们三人是斯图亚特家族的三大长老。 来之前奥黛丽就介绍过屋里这些人,红髮这人叫赫尔,是脾气火爆的二长老。 左边那位身材高大的是大长老,奥特,他身边坐著的是三长老米兰达。 大长老他们俩虽然没有说话,但態度也颇为不善。 叶修远冷冽一笑:“我今天来是拜访奥黛丽的父亲,与你有什么关係?谁让你等了?你不想等大可离开!” 据奥黛丽描述,这个赫尔很有可能是叛徒,当初也是他一直嚷嚷著把奥黛丽嫁给阿瑞斯! 既然是这样的人,叶修远自然不会太客气! “至於礼数,我泱泱华夏几千年文明,有一个词叫礼尚往来,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可,若遇人欺毫釐之隙,当以十倍锋芒奉还!” 叶修远的態度极为强横,压迫感十足! “你...,来人!!” 赫尔被气的吹鬍子瞪眼,他怒视著叶修远,当即就叫喊著让守卫抓住叶修远。 “谁敢!”奥黛丽寒声呵斥,她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人不敢妄动。 赫尔攥紧拳头,一脸怒气:“奥黛丽,你难道真的要因为一个外人和我撕破脸?!” 奥黛丽毫不犹豫道:“叶修远是我男人,不是外人。反而是你!今天是我男朋友拜访我父亲的日子,你来干什么!??” 赫尔:“奥黛丽,你的婚事由不得你来做主!我们绝不同意你找一个东方人!” 这时,奥特也跟著说道:“是啊,奥黛丽,你和这位叶先生並不合適。” 三长老没有说话,但態度一样鲜明。 奥黛丽一口银牙紧咬,冷若冰霜:“呵呵,我要嫁给谁,难道还要听你们的!” “那斯图亚特家族到底听谁的?谁才是家主!” 奥黛丽的话太过直接,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赫尔等人有不臣之心,这几乎是公开的事实。毕竟尼古拉斯的儿子没了,自己又重病缠身,奥黛丽一介女流难以对抗这些豺狼虎豹。 不管是为了自身利益,还是为了家族延续,他们都想抢夺君主之位。 而奥黛丽,只是他们联姻的工具。 “咳咳...咳咳!” 尼古拉斯陡然急促的咳嗽起来,气氛稍稍缓和。 ..... ..... 第480章 无利不起早 “爸,你还好吧?” “叔叔,要不然,您休息一会,我们晚点再聊。” 叶修远和奥黛丽很是担心尼古拉斯的身体,眼下只有他才能震慑住赫尔等人。 尼古拉斯摆摆手,虚弱道:“不用。”他显然也在坚持,想帮奥黛丽站台。 虽然叶修远他们和赫尔等人不对付,但赫尔三人还是没离开。 不一会,芬利前来匯报:“君主,公主殿下,布鲁斯家族的亨利少爷先前拜访。” 布鲁斯家族也是英伦、乃至整个欧洲都盛极一时的老牌家族,不过和现如今的日不落帝国一样,也在走下坡路。 亨利追求奥黛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前段时间阿瑞斯发话要娶奥黛丽后,亨利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当初说的那些非她不娶的话都是酒后胡言乱语。 奥黛丽周身的空气都像结了冰,唯有眼睛里翻涌著滚烫的怒意,虹膜里的光锐利如刀,“赫尔,是不是你叫他来的!” 肯定没有那么凑巧的事情,叶修远前脚刚到,亨利就杀了过来。 赫尔耸耸肩,一脸的无畏:“公主殿下,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亨利像是一刻都等不及了,他大步闯进大殿。 亨利身形高大,一头微卷的金髮飘逸,碧眼里藏著一丝妒火。 “尼古拉斯君主,奥黛丽,好久不见。” “三位长老好!” 亨利挨个打招呼,不过除了赫尔等人回应了他,奥黛丽他们都没理会他。 在奥黛丽看来,亨利和他背后的布鲁斯家族都是懦夫、叛徒,同为旧贵族阵营的势力,在阿瑞斯围剿斯图亚特家族的时候,他们居然选择作壁上观。 现在危机解除,他又舔著脸登门,还想娶她,奥黛丽想想都要吐。 虽然不受待见,亨利也不气恼,他態度极为和煦有礼:“叔叔,家父让我代为问候。” 尼古拉斯微微頷首。 亨利接著说道:“叔叔,我承认之前在面对阿瑞斯时,犹豫过、退缩过,我今天是来道歉的!” 阿瑞斯是个疯子、野兽,亨利又不傻,他怎么会因为一个女人和阿瑞斯硬刚。 暂时的退避锋芒是最明智的选择。 只不过,亨利没想到奥黛丽居然躲过一劫,而且阿瑞斯还身死异地,连尸骨都没拼凑齐全。 想到这,亨利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个东方男人,不同於以往那些东方人的巴结、諂媚,这个叶修远身形欣长,眉骨深邃,態度不卑不亢、丰神俊朗,但眼眸中暗藏著冷冽的寒芒! 亨利不得不承认,叶修远是他见过最有气势的男人!他和美艷绝伦的奥黛丽公主殿下站在一起的確般配,一个英俊沉稳,一个矜贵典雅,相得益彰! 不过! 眼下斯图亚特家族凭藉在东亚的几个大项目彻底翻身,极有可能重回巔峰时刻,他们布鲁斯家族也想搭上这趟顺风车! 把奥黛丽娶到手是最明智的选择。 ..... ..... 面对亨利的道歉,尼古拉斯不置可否,他又不是三岁小孩,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亨利那点小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 “叔叔,为了赎罪,我专门请到了艾特医生给您看病。” 亨利的话还没说完,本来百无聊赖的奥黛丽一脸惊讶。 奥黛丽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確定是那个无国界艾特医生?!!” 亨利唇角勾勒出一抹高傲的笑容,“对,就是他。” 艾特连续十年霸占《柳叶刀》年度医生榜首,是当之无愧的癌症克星。就算是癌症晚期,他也能把病人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不过,他向来不给贵族看病。 尼古拉斯生病后,奥黛丽第一时间就联繫了艾特,不过被他严词拒绝了。 不管是金钱、荣誉还是地位都不能打动他。 艾特仇视富人,尤其是贵族老爷,是因为当年他们一家的渔船被富豪的游轮掀翻,那些富豪非但没有救人,反而站在甲板上嘲笑他们这些螻蚁活著就是在浪费空气。 艾特的父母葬身大海,只有他侥倖活命。 此后,艾特就极为仇视那些富人。 他发誓自己的医术只会救治穷人。 如果亨利真的把艾特请了过来,那奥黛丽这个人情欠的的有点大了! 奥黛丽口吻依旧冷若冰霜,可声线微颤,“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亨利眼眸里像是溢出情愫:“奥黛丽,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我是真的喜欢你...” 奥黛丽寒声骤然打断他的话,“你想都不要想!我们之间绝无可能!” “你换一个条件!” 先不要说奥黛丽本就不喜欢亨利,她也绝不可能被恩情要挟,而且眼下叶修远就在她身边,她怎么可能答应別的男人追求。 亨利不假思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要入股你们在东南亚的深海油气项目。” 奥黛丽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估计这才是亨利的真实目的。 因为有龙家牵头,东南亚几国都参与到油气开发项目,撬动的利益高达上万亿,这谁不眼红。 在奥黛丽还在犹豫的时候,叶修远直接答应了。 叶修远朗声道:“好,如果你真能治好叔叔,我可以做主让你入股。” “修远...”奥黛丽眉头微皱,但也没阻止。 亨利咧嘴一笑,眼里满是亢奋:“哈哈哈,还是叶先生爽快!” .... .... 艾特看过尼古拉斯的病例,又做了详细的检查,半晌后,他摇头沉声道。 “抱歉,我治不好他。” 在场有人欢喜有人愁。 亨利第一个无法接受,他抓住艾特的胳膊,质问道:“你不是全球第一刀嘛,不就是个胃癌晚期,你切了不就得了。” 艾特冷冷的推开他,眉宇间满是厌恶:“我是医生,不是上帝。他的癌细胞已经转移,我拿什么救他,难不成把他所有器官都切了!” “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你是不是该放人了!!” 亨利一脸的狠辣:“放什么人?你救不了尼古拉斯君主,那他们都下地狱去吧!” 艾特被气的浑身颤抖:“你这个畜生!” 原来艾特根本不是被亨利请来的,亨利抓住了艾特的同事和患者,以此要挟艾特来给尼古拉斯治病。 第481章 中医 艾特像是早就猜到亨利会不守信用,他气的破口大骂:“你们都是魔鬼,活该被上帝拋弃!” “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在最痛苦的方式下凋零!” 艾特本就仇视富人,这下,他连带著奥黛丽他们也一起都骂了。 奥黛丽心里没有生气,她也觉得亨利的行为太过分了。 “亨利,让你的人把艾特医生的朋友都放了!” 亨利盯著奥黛丽,三角眼眯成两条细缝,眼底的光像淬了毒的冰锥:“我要不放呢?” 叶修远平静的注视著亨利,“如果你不放,我不介意把你也列为龙家的敌人!”他的声音平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连尾音都没带一丝波澜,可极致的危险气息已经开始在大殿內瀰漫。 亨利忽然警觉,他发现自己小瞧了叶修远。 叶修远和他印象中的东方男人完全不一样,没有忍让谦和,只有锋芒毕露。 这一个月以来,以叶修远为首的势力一直在和毁灭者联盟抗爭,他们斗了几个回合,维托里奥居然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亨利不想和叶修远对上,但也不会在奥黛丽面前低头,“叶修远,你已经得罪了维托里奥,再激怒我们布鲁斯家族,后果恐怕不是你能承受的!” 亨利的威胁对叶修远而言只能说是不痛不痒,“呵呵,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他连阿瑞斯都干掉了,怎么会害怕一个懦夫。 亨利看懂了叶修远那个鄙夷的眼神,他脸色变得极为难堪:“叶修远,你信不信我让你回不去华国!” 奥黛丽语气清冷,暗含薄怒:“亨利!这是我们斯图亚特家族的地盘,轮不到你来大放厥词!” 赫尔忽的爆呵:“够啦!!” “奥黛丽,亨利怎么说都是和我们一个阵营的,你怎么能这样和他说话。” 面对赫尔的指责,奥黛丽被气笑了:“和我们一个阵营?呵呵,你说这样的话不觉得羞耻吗?” 奥黛丽指著亨利,质问道:“面对阿瑞斯时,他在哪?” “我孤身去华国寻一线生机的时候,他们在哪?你又在哪。” “赫尔,你简直不配做斯图亚特家族的长老,因为你只会让我投降,甚至把我双手奉献给阿瑞斯,好获得苟延残喘的机会。” 回想起那些担惊受怕的日子,奥黛丽现在都战慄,她无时无刻不在害怕被阿瑞斯掳走,和她的好友一样,成为阿瑞斯的女奴! 是叶修远的出现,让奥黛丽免受折磨。还帮斯图亚特家族找到復兴的机会。 “和我一个阵营的只有叶修远!谁和他作对,就是我的敌人!” 奥黛丽唇线紧绷,眸若寒冰,扫视著赫尔等人,积攒许久的愤怒终於绽放。 叶修远轻轻搂著奥黛丽的香肩,柔声安慰:“都过去了,我们只会越来越好。” 奥黛丽微微頷首,她把头靠在叶修远肩膀,她的眼眸抬起来时,里面盛著的不再是怒斥赫尔等人的冰冷,而是揉碎了的星光,眼眸里的柔情像化了的蜜,黏糊糊的,却甜得让人想沉溺。 亨利哪里见过奥黛丽如此温柔、乖巧的一幕,他嫉妒的发狂!可又毫无办法。 幸好亨利不知道奥黛丽刚才迎接叶修远时发生了什么,要不然,他非要被气死不可。 一般人都无法相信清冷高贵的奥黛丽会办出这样荒诞羞耻的事情。 最后,在叶修远和奥黛丽的强势干预下,亨利不得不下令放人。 艾特感激的看了奥黛丽一眼,他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沉默离去。 .... .... 艾特走后,奥黛丽显得很沮丧,艾特的话相当於给尼古拉斯判了死刑。 奥黛丽紧紧握著尼古拉斯的手,眼眸里满是悲伤和无助。 “爸!” “孩子,不用为我悲伤。坚强一点,斯图亚特家族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你已经找到能保护你的人,我会祝福你们。” 尼古拉斯像是在託孤,奥黛丽绷不住了,瞬间哭的梨带雨。 不过赫尔等人根本不在乎尼古拉斯的生死,他们或许巴不得他早点死。 赫尔直接出声打断了这份温情:“叶修远,你就空手来拜访我们君主?” “亨利虽然没救下我们君主,但他至少有心了。” “你呢?不会这点礼数都没有吧!”赫尔冷冷的质问著。 赫尔始终看不惯叶修远,他无时无刻不在找叶修远的问题。 叶修远制止了想要维护他的奥黛丽。 叶修远淡然道:“礼物,我当然带了。” 亨利一脸阴冷,“既然带了那就赶紧拿出来吧,也让我们开开眼。” “呵,华国也就茶叶、瓷器有点意思。不过这些东西,我们都不缺。想当年我们祖先杀进紫荆城的时候,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就连他们皇帝的女人也被...” 当这段屈辱的歷史被亨利用轻蔑的口吻说出来时,叶修远心里的愤怒瞬间被点燃。 “啪!” 叶修远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亨利剩下的话打进肚子里。 叶修远含怒出手,力道不可谓不大,直接把亨利脸都打歪了,让他本就狰狞的脸看起来更加恐怖。 “你...你居然敢打我!” “如果你再喷粪,我不但要打你,还要灭了你!” 叶修远不是在开玩笑,民族仇恨、家国之耻,唯有鲜血才能洗涤。 当年那些强盗、刽子手犯下滔天罪行,他们劫掠华国財富铸造了如今的辉煌!现在,他们的后人居然还敢拿这些事情来耀武扬威! 真该杀! 亨利被嚇得不敢吭声,此时的叶修远比当初那个残暴的阿瑞斯不遑多让。 震慑亨利等人后,叶修远懒得搭理他们,他直接对奥黛丽说道:“奥黛丽,我也请了一位医生来给叔叔看病。” 他顿了顿,接著道:“我请的是位中医!” 叶修远明白尼古拉斯对奥黛丽有多重要,所以他动用了所有关係,这才把武当山太上长老,玄妙道人请下山。 玄妙80岁高龄,是华国宗师级人物,堪称中医魁首。一身中医医术玄之又玄。 这也是他此生第一次出国。 第482章 善有善报 玄妙被请了进来,眾人抬眼看去,只见他一身青灰色道袍,身形微微佝僂,额头爬满细密的皱纹,却不是松垮的沟壑,反倒像被岁月精心雕刻的年轮。 最惊人的是那双眼睛。 虽已年过古稀,眼尾的皱纹却像水墨画的飞白,非但不显苍老,反倒衬得瞳仁愈发清亮,那是种能看透肌理的炯炯神光。 叶修远躬身道:“道长,辛苦了!” 玄妙摆摆手,眼眸微眯,神情淡然。 “什么!?中医?” “什么是中医,这个小老头也是医生?” “艾特医生都没办法的病情,这个老头有什么用!” “中医就是巫医,儘是些封建糟粕,別在这譁眾取宠了,赶紧让他走吧。” 亨利等人要么不知道什么是中医,要么就根本不懂什么是中医。 在他们眼中,中医的『望闻问切』没有显微镜下的细胞观察,所谓的『阴阳五行』无法用化学公式拆解,都被视作落后的玄学。 西方世界把中医和『巫术』和『迷信』画上等號,仿佛只有装在玻璃试管里的化合物,才算得上真正的医学。 叶修远本以为玄妙会生气,可没想到他居然会用地道的英语回击道:“当年你们的祖先踏入华夏大地,不仅掠夺了金银財宝、珍稀古玩,还將贪婪的目光投向了中医的知识宝库。 那些所谓的传教士们打著『文化交流』的幌子,深入民间,搜集各类中医典籍、秘方,甚至以威逼利诱的手段,从中医世家手中套取世代相传的诊疗经验。” 玄妙经歷过那个动盪的年代,他见识过西方列强是怎么抢劫华国医学瑰宝,还操纵汪精卫之流公开提出废除中医的主张。 西方一些所谓的医学研究者,在获取了从中国劫掠来的中医知识后,摇身一变,將其包装成西方医学的新发现、新发明。 玄妙看向这些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群无知小儿和敌人。不过,他看向奥黛丽时,目光瞬间柔和了很多。 赫尔等人刚要反驳什么,就被奥黛丽喝止。 “都闭嘴,这里没你们什么事情,都给我出去!” 赫尔他们当然不会出去,他们倒要看看这个老中医有什么本事,斐迪南可是被艾特宣判死刑了的。 .... .... 斐迪南臥室里,他像是耗尽了精力,现在已经陷入昏迷。 得到奥黛丽的同意,玄妙连病歷都没有看,他细细打量著斐迪南的眼球和舌苔,隨后开始诊脉。 他的手指虽布满老茧,却力道精准。 几息后,他缓缓收回手指,眼眸中有一道精光內敛,一闪而逝! 他忽的感慨一句,“命不久矣!” 奥黛丽彻底死心,或许她本就没抱希望。 而赫尔等人嗤之以鼻,“还以为真有什么本事呢。结果还不是一样。” “呵呵,一把年纪了还出来行骗,也不知道什么叫羞耻!” “我就说中医没用吧,人家艾特医生都束手无策,他非要逞能。” 不光玄妙被鄙视,就连叶修远也被赫尔等人詆毁。 可,不管是叶修远,还是玄妙好像都没有被这些话影响。 “谢谢您,玄妙道长。”奥黛丽学著叶修远的称呼道谢。。 奥黛丽相信叶修远不会骗她,这个玄妙道长肯定有本事,只是父亲真的病入膏肓,回天乏术! 虽然心里万分悲痛,但奥黛丽已经坦然接受父亲即將死亡。 父亲要去找母亲和哥哥了。 “先不用道谢,你父亲的確命不久矣,我也救不了他,但...”玄妙顿了顿,目光环顾眾人,眼睛逐渐变得坚毅:“我有办法给他续命!” “再添三年阳寿,不是问题。” 玄妙的话像是一道雷鸣,炸的眾人目光呆滯。 “轰!” 赫尔放肆的嘲笑著,“哈哈哈,这个老骗子,居然还不是死心。” 亨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真是大言不惭啊!再加三年阳寿,他以为他是上帝吗?” 奥黛丽不敢相信又不甘心,她转眸看向叶修远,只见叶修远淡定的点头、认可。 这一刻,奥黛丽表情无比兴奋和惊喜,“道长,只要您能救我父亲,你有什么要求儘管提出来,我一定答应你!” “奥黛丽,你疯了!他就是一个骗子!” “公主殿下,中医是没有科学依据的!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他们啊!” 亨利又开始贬低华国中医了,不过奥黛丽是铁了心相信玄妙。 因为玄妙是叶修远带来的人,她相信叶修远不会害她父亲。 而且,父亲本就无药可救,让玄妙试试又何妨。 玄妙淡然道:“我不要任何东西。” 玄妙的確什么都不要,他这次答应叶修远出国,也並不都是因为人情。 “啊?您...”奥黛丽有一丝诧异。 玄妙对奥黛丽作揖,虚怀若谷道:“祸福无门,唯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隨形。” “奥黛丽女士,我这次出国,完全是被您的善意感化。” 奥黛丽身躯一顿,不明所以。 玄妙道明真相:“百年前,华夏被异族入侵,生灵涂炭、无数瑰宝被劫掠。” “如果是其他人,我断然不可能出手相救。” 玄妙又不是佛门中人,讲究眾生平等、慈悲为怀。他是道家老祖,向来嫉恶如仇、有仇必报,又经歷过那些屈辱,让他出国去救一个强盗的后人,杀了他都不可能答应。 但得知是奥黛丽的父亲后,玄妙態度来了个180度转弯。 “而这些年来,您是唯一一位主动归还国宝的异国贵族。” 玄妙看著奥黛丽,目光越来越柔和。 奥黛丽不但归还了很多国宝,还把三清道观被盗的镇观之宝带回了国。 这就是所谓的善有善报吧。 正因为奥黛丽的善举,玄妙才会愿意在如此高龄的情况下冒险出国。 玄妙越感激,奥黛丽就越惭愧,“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它们早该物归原主了!” 奥黛丽为自己祖先劫掠华夏文物感到羞愧。 亨利等人嗤之以鼻,觉得奥黛丽无偿归还那些文物,肯定是在作秀! 无非是想打开华国市场罢了! 第483章 起死回生 奥黛丽同意让玄妙治病,不过,玄妙治病的手段又让赫尔等人找到攻击的方向。 “果然是巫医,用那么长的针扎,还要放血!这简直就是在杀人!” “他绝对是撒旦的门头,邪恶的巫师!” 玄妙治病的第一步就是针灸和放血,裴迪南患的是癌症,这根本治疗不了他的病根。 而且裴迪南现在枯瘦如柴,给他放血不是要他的命嘛! 这会就连叶修远都有些迷惑了,“道长,这会不会太猛啊?” 玄妙自顾自从竹製的针灸盒拿出银针,银针在油灯下泛著清冷的光。 “重病当然要用猛药,而且,要他命的不是癌症,而是中毒!” “中毒!??!” 玄妙的话平静无波,可眾人面色陡然一变,有人震惊、诧异,有人愤怒,也有人恐慌。 “如果不把毒血逼出来,他活不过三天。” “此毒藏於筋膜之间,隨气血流转,遇寒则凝,遇热则散,是当年西域『牵机引』的变种。” 玄妙看见裴迪南的第一眼,就看出他中毒。 什么癌症晚期都是不是致命因素,在训斥人家癌症是要命的病,可以斯图亚特家族的能力,就算不能根治,也能帮他抑制癌细胞扩散。 癌症只是浮於表面,真正索命的是毒! 赫尔被气的跳脚:“胡说八道!!!” “来人,快把他赶出去!这就是个骗子,他这是谋害我们君主大人!” 赫尔高声吶喊著,言语里像是透露出一丝恐惧。 叶修远冷厉的看著他,眸光里满是戾气:“赫尔,你在急什么?到底是谁在要君主的命?”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奥黛丽眼神愈发犀利,她咬牙说道:“芬利!关闭城堡大门,今天谁都不许出去!” 如果一开始她只是將信將疑,那赫尔这狗急跳墙似的举动,让她篤定里面有蹊蹺。 砰的一声,城堡的大门被关上,芬利带著护卫守著各个出口。 亨利面色铁青:“奥黛丽,你不会真的相信这个老头的话吧,他只是摸了一下,看了一眼就说叔叔中毒,这简直太胡闹了。那之前那些化验报告都是假的?还有艾特都检查不出来吗?” 奥黛丽头都不回,目光一直停留在父亲身上,“不管是真是假,我都相信玄妙道长!” “道长,还请您救救我父亲!” “放心,我说过让他添三年阳寿,就一定能做到。” 玄妙捏起一根三寸长的毫针,指尖在裴迪南合谷穴上方悬停片刻,忽然手腕轻旋,针尖已没入皮肉,只留半寸针尾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的拇指与食指捻动针身,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可裴迪南感受到一股酸胀感顺著手臂蔓延,像溪水流过乾涸的河床。 银针在百会穴、风池穴间游走,像在裴迪南身上布下无形的网,每根针的角度都精確到毫釐,与古籍记载的“天、地、人”三才针法分毫不差。 隨著捻针的力道加重,裴迪南忽然剧烈咳嗽,咳出的痰里竟混著极细的黑丝,落在白瓷盘里像融化的墨。 “我已经把毒逼到手掌,先需放血引路。”玄妙说著,取三棱针在他十指尖快速点刺,挤出的血初时暗红如漆,渐渐转为絳紫,最后一点点恢復成鲜红,但还是和正常人不同。 旁边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他们的眼神从鄙视转化为震惊。 裴迪南的血居然是黑的! 为什么之前检查是正常的? 一盏茶的功夫,放血的瓷碗已换了三回。 “瘀血如堵渠,放血如疏流,通则不痛。” 针灸如调弦,放血似去锈,人体这架机器,总要时不时保养才行。 当最后一滴血恢復鲜红,玄妙从葫芦里倒出颗鸽卵大的丹药,通体浑圆,表面像是隱有流光。 “此乃『小还丹』,以天山雪莲配伍七七四十九味草药,经三天文火炼製,有固本培元之效,同时也能帮助肃清余毒。” 玄妙眼里闪过一丝肉疼,这颗丹药价值不菲,就算是高官大员他都不肯给。 不过奥黛丽对华国有恩,玄妙最终还是把丹药塞进裴迪南口中。 丹药入喉即化,裴迪南只觉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顺著经络游走,所过之处的灼痛尽数消散。 .... .... 放血祛毒,再服下丹药后,裴迪南原本蜡黄如枯叶的脸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血色,连眼窝下的青黑都在驱散。 不到半个小时,睫毛颤了颤,他缓缓睁开眼,看清奥黛丽的脸时,觉得自己五官都恢復了很多。 “奥黛丽,我这是怎么了。” 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嘶哑,带著点初醒的清爽,像晨露滴在青石上。 奥黛丽激动的俯身半跪在病床前,“爸!你感觉怎么样?” “我...” “像....睡了场好觉。”他轻声说,喉结滚动时,连吞咽都变得顺畅,“骨头缝里的火,好像被浇灭了。” 裴迪南忽然笑了,这是他被查出癌症以来第一个真正放鬆的笑,牵动嘴角的弧度时,连肌肉都不再僵硬。 裴迪南的表现眾人看在眼里,被西医宣告死亡的人,可被中医治好了。 这简直是奇蹟啊! 奥黛丽眼角噙著晶莹的泪,感激的看著玄妙,“玄妙道长,我...。”她的激动无以復加,心中的感激根本无法用言语表达。 裴迪南得知是玄妙救了他,“谢谢您。”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生了一个好女儿。” 如果不是奥黛丽,玄妙才不会捨得血本救裴迪南。 “好好享受最后这三年时光吧。” 玄妙耗费不少心力,他让叶修远给他找个房间休息,奥黛丽赶紧让芬利安排最好的客房。 现在,玄妙就是整个斯图亚特家族的恩人。 “哦,对了。”玄妙脚步微顿,他提醒道,“奥黛丽女士,你现在可以把这血拿去化验,看看是不是有毒。” 从前查不出来是因为『牵机引』深入骨髓,如附骨之疽根本不显。 可玄妙用针灸,把毒气逼出来,现在完全可以证明他的话。 奥黛丽笑著点点头,其实根本不用化验,她完全相信父亲是中毒了。 第484章 又一份大礼 玄妙被请下去休息后,奥黛丽面色陡然变得冷峻。 “赫尔,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去查!” 奥黛丽第一个就怀疑赫尔,他有这个动机,也有这个能力。 赫尔指著自己鼻子,眉头紧皱,嘴唇气的颤抖,“奥黛丽,你觉得是我?!!” 奥黛丽绝美的脸庞冷若冰霜,她不假思索道:“我的確怀疑你!” “你去查吧,反正这件事情绝对不是我做的!” 赫尔一副滚刀肉的样子,仿佛无懈可击。 “你!来人...” 奥黛丽眸光微寒,当即就要把赫尔带下去审问。 不过叶修远拦住她,“奥黛丽,先別急,我还有一份礼物要给你。” “把他带上来!” 几个保鏢押著一个高大的白人出现,他虽然耷拉著脑袋,但奥黛丽还是认出了他。 “约翰!”奥黛丽惊讶道。 被带上来的正是曾经发誓要守护奥黛丽的约翰.爱德华。 他一脸的憔悴,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像是被折磨了很久。再也没有从前的傲慢无礼,眼神里满是惊恐,像是被驯服的野狗。 约翰出现后,赫尔第一次面露恐惧,他眼皮止不住跳动。 赫尔恶狠狠的盯著约翰,骤然暴起,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要对约翰动手,“你这个混蛋!害死我们家族那么多人,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赫尔快速逼近,约翰惊呼,连连后退。 不过赫尔根本无法近身,直接被保鏢一脚踢飞,撞倒好几把椅子。 “咳咳...你们找死!居然敢打我!” 赫尔捂著胸口,面色涨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打伤的! 叶修远冷笑著调侃道:“呵呵,赫尔,你这么著急杀了约翰,难不成是狗急跳墙?” “你休...要血口喷人!” 赫尔面色难免的恐慌,但他还是坚持道:“约翰害死我们斯图亚特家族那么多子弟!我现在杀了他只是为了要报仇!” 当初约翰当初成为阿瑞斯的走狗,把斯图亚特族人当投名状,他出卖了不少斯图亚特核心族人的行踪,最后被阿瑞斯点名干掉! 其中就包括大长老奥拓的孙子。 三长老:“叶修远!我们很感谢你抓住这个混蛋,但这是我们的家事,还希望你不要阻止!” 大长老奥拓接著道:“叶先生,把他交给我,我欠你一个人情。” 奥拓早就想杀了约翰,现在,他更是想亲自报仇。 面对气势汹汹的眾人,叶修远没有丝毫妥协,他淡然道:“杀了他一了百了,可你们不好奇他知道些什么吗?” 奥拓神情微顿,而赫尔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 在除掉阿瑞斯的时候,约翰並不在羊城,让他侥倖逃过一劫。 可叶修远並没有打算放过他,前段时间,藉助塞拉菲娜的帮助,终於抓住他。 约翰落到叶修远手里,知道难逃一死,不过他要用一个秘密换见一次奥黛丽的机会。 叶修远根本不想让奥黛丽见他, 可不管他怎么折磨约翰,他始终不肯说出秘密。 .... .... 约翰跪在地上,他面若枯槁,嘴唇泛白。 “奥黛丽,对不起!” “我...我不应该被阿瑞斯蛊惑的...” 回想过往,约翰真的爱过奥黛丽,可他爱的不够纯粹。 所以他始终无法得到奥黛丽的心。 尤其是雪山一行,奥黛丽居然爱上了叶修远这个华人! 这让约翰感到浓浓的羞辱感,他也因爱生恨,这才被阿瑞斯蛊惑,背叛了奥黛丽,也背叛了和斯图亚特家族的联盟。 “我真的是太爱你了,阿瑞斯答应我...” 奥黛丽湛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厌恶,“好了!不管你出於什么原因,我不想听解释!” “你已经见过我,那你快点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奥黛丽都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免得叶修远误会。 约翰神情哀伤,嘴角满是痛苦,他苦涩的摇摇头:“呵呵...好。” 隨后,他缓缓抬头,看向了赫尔,“他...二长老赫尔!他也是叛徒!” 赫尔暴跳如雷,他死死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你胡说!!!” “约翰,你死到临头了还打算攀咬我!” 如果不是有保鏢守在一边,赫尔绝对会衝过去杀人灭口。 “哈哈哈...,別装了。” “赫尔,你比我还狠,你早早就背叛了自己的家族。” “为了君主这个位置,你不惜出卖家族利益!” “是你把奥黛丽献给阿瑞斯,想要借刀杀人,让阿瑞斯除掉老君主一脉后,你成为新的君主!” 约翰把赫尔那些齷齪的事情娓娓道来。 阿瑞斯本来不想和斯图亚特家族对上,是赫尔主动找上门,引狼入室! “你还去了阿瑞斯的美人岛!你点名要睡奥黛丽的闺蜜!” “就连大长老孙子的行踪也是你透露给我...” 赫尔暴怒:“你给我闭嘴...” 他快步走到奥拓等人身边,渴求道:“你们千万不要相信他,这绝对是奥黛丽想要离间我们,这才让约翰诬陷我!” 奥拓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他和赫尔共事多年,很清楚他有什么小心思,包括他自己也同样如此,谁不眼馋君主那个位置,尤其是大公子意外离世后。 约翰高声喊道:“赫尔,我这里有证据!就在我邮箱里!” “你给我闭嘴...” 赫尔青筋暴起,一脸狰狞! .... .... 赫尔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 约翰真的有证据,他偷拍到赫尔和阿瑞斯私下见面的场景,还有他们之间密谋的电话录音。 奥拓死死盯著赫尔,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像几条即將挣脱皮肤的蚯蚓。“奥黛丽公主殿下,麻烦把这两个人交给我!” 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著铁锈般的沙哑,每一个字都裹著冰碴子。 奥黛丽清冷道:“好!” 奥拓弯腰,恭敬道:“谢谢您!从今往后,我奥拓绝对服从公主殿下的命令!” 叶修远杀了阿瑞斯,现在又帮他找到真正的凶手,奥拓心悦诚服! 当奥拓转头看向赫尔时,眼里布满血丝,像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正用凶狠的目光撕扯著猎物。 第485章 慈善拍卖会 夜里,古堡举行盛大的欢迎晚会! 家族危机解除,內奸被揪出来,危机彻底度过,整个古堡一片欢腾,到处都洋溢著喜悦。 而这一切,都归功於叶修远和奥黛丽。 斯图亚特家族成员纷纷向他们俩表达了感谢,同时,对於奥黛丽的继承权,再也没有人反对。 奥黛丽將成为斯图亚特家族史上第一位女性君主! ..... .... 晚宴结束后。 奥黛丽的臥室。 壁炉的余烬还在发著微光,奥黛丽蜷在丝绒毯里的样子,像只刚偷吃完奶油的小猫。 她的白髮散在枕头上,几缕被汗濡湿的贴在颈窝,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方才被吻红的耳垂垂著,像颗被吮过的樱桃,偶尔动一下,是因为叶修远的指尖划过她后背时,她忍不住泛起细碎的战慄,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懒怠使,只把脸往他掌心埋得更深。 “累了?” 叶修远的声音带著刚褪去的沙哑。 奥黛丽没说话,只是从喉咙里溢出声轻哼,尾音软得像融化的蜂蜜。 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瞳仁里的榛子色蒙著层水汽,却不再是方才含春的漾动,而是吃饱喝足后的倦怠,像午后晒够了太阳的猫,连眨眼都带著慢悠悠的慵懒。 指尖划过她腰线,她忽然往他怀里缩了缩,蕾丝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际,露出的雪白的肌肤泛著薄红和红痕。 这副全然放鬆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更惹人怜爱。 叶修远看著怀里美顏不可方物的尤物,眼眶一紧,消退的欲望再次升腾。他很清楚奥黛丽为什么会这么迫不及待,甚至刚见面就把他拉去野zhan! 都是被王语嫣怀孕刺激到了! 不光是奥黛丽,远在华国的司徒未央她们得知王语嫣怀孕,都嫉妒的不行!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她们都想飞过来,霸占叶修远。 叶修远指腹抚摸著奥黛丽光洁的脸庞,轻笑著说道:“我会让你如愿的。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 .... .... 次日,在前往英伦的路上。 奥黛丽那双平日含著水光的杏眼,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忧虑。 “亲爱的,你就这么相信她?不管怎么样,她都是维托里奥的女儿啊。” 对於塞拉菲娜,奥黛丽始终不太信任。 尤其是这次的计划,叶修远相当於是把性命都託付给了她。 要是她临阵倒戈,叶修远绝无生还的可能。 叶修远沉思片刻,他沉声道:“我相信她。” 作为维托里奥手里最锋利的刀,塞拉菲娜是奉命前来暗杀的叶修远的。 这些天,她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对叶修远下手。 可塞拉菲娜並没有这么做,反而是帮了他不少忙。 所以,叶修远愿意赌一把! 奥黛丽微蹙著眉尖,“不管怎么样,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她的声音轻得像嘆息,尾音打著颤,心里那丝愁绪、担忧还是没化解开。 .... .... 步伦海姆宫的水晶吊灯將穹顶映照得如同星夜,一年一届的国际慈善拍卖会正在这里举行。 当叶修远牵著奥黛丽的手出现在宴会大厅里,顿时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叶修远静静矗立在那里,肩线如直尺般挺拔,银灰色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却在喉结处留著恰到好处的鬆弛,像琴弦绷得正好的弧度。 侧脸的轮廓被光影雕得分明,鼻樑高挺的线条从眉骨延伸到下頜。 奥黛丽的捲髮在背后泻成雪白的浪,像月光倾洒而下,红丝绒礼裙的开衩恰好在小腿中部,她踩著七厘米的缎面高跟鞋穿过走廊,红丝绒长裙的开衩隨著步伐轻晃,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像雪地里跃动的火焰。 而那张脸,美得让烛火都失了温度,鼻樑高挺如雕塑,唇线像用硃砂笔勾勒过,偏偏眼角微垂时,又泄出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奥黛丽抬头望叶修远,眼波里的光与他眼底的笑意撞在一起,仿佛古堡穹顶的壁画活了过来。 两人並肩站在宴会厅的拱门下,他的英挺像出鞘的剑,她的明艷像盛开的红玫瑰,剑的冷光与玫瑰的炽烈非但不衝突,反而在空气里酿出奇异的和谐。 眾人暗暗惊奇! “这东方男人就是那个叶修远?长相確实蛮出眾的,难怪能把奥黛丽迷住。” 有人眼红叶修远拐走欧洲第一贵族大小姐,他酸溜溜的说道:“呵呵,黄皮猴子一个,也就奥黛丽傻,才会被他骗到手。” “皮特,你有本事走到叶修远身边再说这样的话。” 皮特面色一顿,“你...” 他们的確对叶修远不满,但谁也不敢上前和叶修远当面硬刚。 毕竟叶修远可是能干掉阿瑞斯的狠人! 他还能和维托里奥斗的旗鼓相当,现在的叶修远也算是声名远播。 .... .... 叶修远和奥黛丽进入会场,就有不少人围了上来,不过多数都是女性。她们都是奥黛丽的朋友。 为首一人笑盈盈道:“嗨,奥黛丽,好久不见呀。” 奥黛丽:“嗨,安妮公主。” 安妮出身德意志王室,她身著一袭淡紫色纱裙,裙身缀满细碎的水晶,走动时像把整个星空披在了身上,腰间繫著一条银色刺绣腰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那张脸美得如同文艺復兴时期的油画,眉骨清晰却不凌厉,鼻樑挺直,鼻尖微微上翘,带著几分娇俏。 她的美貌虽然不敌奥黛丽,但也仅仅只是稍逊一筹。 不过安妮也有自己的优势,那胸前的圆润饱满堪称夸张,仿佛一对雪白的保龄球,最是引人瞩目。 此刻,她正好奇的打量著叶修远,眼眸中满是探究。 “奥黛丽,你就不介绍一下?” 奥黛丽搂著叶修远的胳膊,像是在宣誓主权:“这是我男朋友,叶修远。” 安妮捂著嘴,咯咯咯的笑著:“奥黛丽,你別担心,我不会和你抢男人的。” 安妮嘴上说著不抢,可她目光一直在叶修远身上,並且还落落大方的介绍自己。 “哈嘍,大英雄。” “你现在可是我们很多女人心中的白马王子呀。” 安妮捂著嘴轻笑著,媚眼间那一丝魅惑格外动人心魄,尤其是隨著笑声不断起伏的饱满胸脯,波涛汹涌。 因为叶修远除掉了阿瑞斯,他现在是一眾贵族女子的恩人啊。 叶修远反应很冷淡,“我只会是奥黛丽的白马王子。” 他已经招惹太多女人,不管安妮到底是什么目的,他都不会和她有太多牵扯。 奥黛丽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噙著一抹浅浅的笑意,温柔得能化开寒冬的冰雪。 “抱歉,我们先过去了。” 看著奥黛丽挽著叶修远的胳膊离去,安妮撅了噘嘴, .... .... 第486章 撕开偽善的面纱 夜里8点,慈善拍卖晚会正式开始。 奥黛丽带著叶修远坐在前排。 英伦王室,菲力亲王作为主办方代表上台,他身后的大屏,正播放著非洲儿童瘦骨嶙峋的脚掌踩在乾裂土地上,眼神麻木,飢肠轆轆,可手里捧著a4纸,上面写著【渴望读书】。 叶修远看了一眼,眉头微皱,紧抿著嘴唇,神色颇为不满。 菲力朗声道:“感谢各位为非洲儿童教育而来。”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著牛津腔特有的沉稳,目光扫过席间的王室成员与商界巨擘。 这次慈善拍卖会的主题正是关注非洲儿童的教育。 对此,叶修远有些嗤之以鼻。 明明饭都吃不饱,谁会在意学习。 如此南辕北辙,说明慈善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奥黛丽的看法和叶修远如出一辙,“非洲现在需要的是教育吗?” “那些孩子面黄肌瘦,一看就是营养不良,你把书送过去他们只会放在仓库里生灰。” 叶修远苦笑著摇摇头,穷苦的地方,需要的是粮食和医疗,还有让他们自立根生的本事。 教育的確不是第一位的。 “没不要较真,我们的目的不是为了这个虚偽的慈善。” 叶修远只是藉助参加慈善的幌子,故意给塞拉菲娜动手的机会。 奥黛丽点点头,乖巧道:“嗯,等解决了维托里奥这个威胁,我们去做真正的慈善。帮助那些可怜的孩子。” 叶修远笑而不语,他有这个钱,干嘛不捐给华国內地、西北戈壁、西南大山的穷苦同胞。 不是我的同族,其心必异,都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叶修远才不会浪费这个钱。 他打定主意,等这次回国,他要建立自己的慈善基金。 那么多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不造福有需要的人。 .... .... 就在叶修远和奥黛丽閒聊的时候,慈善拍卖会已经开始了。 镀金拍卖台上的聚光灯骤然亮起,將第一件拍品映照得如同圣物。 那是一只拜占庭时期的珐瑯十字架,宝石镶嵌的耶穌受难像在光线下泛著冷光,起拍价20万美金的牌子刚举起,就被穿斗篷的老伯爵用银杖敲了敲桌面,直接翻倍。 菲力作为今晚的拍卖师,他热情洋溢的高呼著。 “40万美金!” “还有比这个价格更高的吗!” 菲力话音刚落,就有人把价格抬高到45万美金。 最终,这个中世纪的拜占庭珐瑯十字架以45万美金成交。 几十万美金,对这些人而言不痛不痒。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拍品像流水般掠过。 17世纪威尼斯產的水晶镜,镜框雕满天使羽翼;路易十六时期的鎏金座钟,钟摆滴答声里裹著玛丽?安托瓦內特的香水味;甚至有拿破崙征战时用过的鎏金马鞍,马鐙上的鳶尾还沾著北非沙漠的细沙。 叶修远对这些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懒散的坐在椅子上,把玩著奥黛丽的玉手,指腹在她光滑的手背上摩挲著,像是握著一块羊脂美玉。 .... .... 青梅瓶的竞价声还未落下,拍卖台上的聚光灯突然暗成一片。 当光束再次亮起时,两名戴白手套的侍者正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卷绢本,泛黄的画轴在紫檀木架上缓缓舒展,顾愷之笔下的仕女从魏晋的云雾里走出来,衣袂飘举如流风,指尖的簪在灯光下泛著绢本特有的柔光。 “诸位请看...”菲力的声音带著刻意压低的惊嘆,雷射笔的红点在“冯媛挡熊”的画面上停顿。 他激动道:“顾愷之《女史箴图》真跡,公元4世纪的东方瑰宝,1860 年由法国军官护送至此,百年间首次公开拍卖。” 菲力刻意略过“掠夺”二字,只强调“护送”,目光在人群里逡巡,最终落在叶修远身上,眼神里多了一一丝戏謔。 台下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叶修远冷笑出声,1860年!!! 购买?!! 恐怕是零元购吧! 当年英法联军攻占北京后,占据圆明园。 腐朽的大清守军寡不敌眾,圆明园总管大臣文丰投福海自尽,住在园內的常嬪受惊身亡。 3500名英法联军冲入圆明园,纵火焚烧圆明园,大火三日不灭,圆明园及附近的清漪园、静明园、静宜园、畅春园及海淀镇均被烧成一片废墟。 近300名太监、宫女、工匠葬身火海。使这座世界名园化为一片废墟。 大火连烧三天三夜,成为世界文明史上罕见的暴行。 圆明园文物被掠夺的数量粗略统计约有150万件,上至中国先秦时期的青铜礼器,下至唐、宋、元、明、清歷代的名人书画和各种奇珍异宝。 而这幅顾愷之的《女史箴图》只是其中之一。 叶修远静静地坐在那里,但脊背挺得像杆被拉满的弓,而那双眼睛,此刻成了淬满烈火的箭鏃。 今天,这些人故意把《女史箴图》当成压轴的拍品,其目的不言而喻! 他们这是要把叶修远当冤大头栽啊! 奥黛丽明白叶修远心里的愤怒,她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慰道:“修远,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这些华国珍宝送回去。” 关于归还华国文物,奥黛丽从没懈怠。 这一个多月以来,奥黛丽又帮华国寻得数百家珍贵文物,这些数千年前的文化瑰宝,无疑不是百年前被劫掠到西方世界的。 叶修远面色依旧平静,只是多了一丝心疼,“奥黛丽,这和你没关係。你没必要那么自责。” 那些强盗的后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归还华国文物。 为了收购文物,奥黛丽费不少钱,有时候还会被人刁难,他们都觉得奥黛丽是西方世界的叛徒。这一刻,叶修远更能体会到奥黛丽的辛苦! “没关係,只要能为你好,是你喜欢的事情,我都愿意去做。” 奥黛丽捧著叶修远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那光滑、温润如玉的触感,让叶修远心里止不住颤动。 有奥黛丽的安抚,叶修远情绪平復很多,他疯狂转动脑子,想办法破局。 .... .... 第487章 进退两难 舞台上,菲力表情极为夸张,把这幅《女史箴图》夸得绝无仅有。 “春蚕吐丝般的游丝描,全世界现存不足三件。想想看,拥有它,就拥有了东方美学的密码。”他说著,朝叶修远的方向微微欠身,语气里带著煽动:“叶先生是出了名的东方艺术品藏家,这样的国宝,想必你们华国也没几件吧!” 叶修远的指节抵在膝盖上,骨节泛白。 国內能和这幅《女史箴图》相提並论的不少,但《女史箴图》是华国现存最早的绢画,更在华国美术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 而且,这幅画是当年英法劫掠帝都的罪证! 对每个华国人来说,见到老祖宗的瑰宝被劫掠到异国他乡,都会血脉觉醒。 此刻的叶修远恨不得仰天长啸,高喊一声:“列祖列宗在上,孩儿不孝!” 不管这是不是一个陷阱,叶修远今天不管怎么样都要把这幅画带回国。 .... .... 见到叶修远已经红温,菲力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咧嘴一笑,高声道:“起拍价,三千万美金!” 菲力话音刚落,竞价牌此起彼伏地举起,价格很快就被推到四千万美金,叶修远的呼吸陡然变沉。 这些人看样子是要把叶修远当肥羊宰啊! “四千五百万美金!”亨利漫不经心地晃著號牌,仿佛在谈论天气。 见叶修远从始至终都没有竞拍,菲力却突然对著麦克风笑道:“叶先生难道要让魏晋的仕女继续留在异乡?您看这仕女的眉黛,像不像在等一个能带她回家的人?” 这句话像根针,刺破了叶修远强装的镇定。 他猛地举起號牌,声音在水晶灯下带著颤:“五千万美金!” “不愧是叶先生!”菲力立刻鼓掌,“这才是对文化的尊重嘛,我还以为叶先生想让我们大英帝国继续守护这幅画呢。” 他故意不提这幅画的真正归宿,只把掠夺包装成“守护”,把叶修远的愤怒与执念,变成哄抬价格的燃料。 看见叶修远上鉤,亨利立刻来劲了,他一次一次把这幅画的价格推向新的高度。 “六千万美金!” “七千万美金!” 亨利伙同一帮人把价格喊到了9000万美金。 不过叶修远自从第一次出价后,就再也没有举牌,他沉默不语,目光灼灼的看著那幅《女史箴图》。 “怎么?叶先生不是很爱国的嘛,听说你委託奥黛丽公主殿下到处收集遗失在海外的华国文物,这幅画你怎么不带回去?” “哈哈哈,是啊。我听说叶先生要带文物回国,特意从仓库里把这幅画找出来,你要再不把它带回去,那只能继续在我们家族仓库里生灰了!” “我家也有很多这些玩意,我曾祖父当年带了一船回来!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得来的....” 亨利他们用爱国绑架叶修远,想尽办法让叶修远下场。 “算了算了,既然叶先生不要,那我还是拍回去,到时候就掛在厕所里!” “哈哈哈,亨利,你这招可够毒啊!” “这个主意不错,我回去也要掛一幅类似的!” 叶修远凝眸,仔细打量著《女史箴图》,画里的仕女像是在微笑,可衣纹里的墨色却像在渗血。 她们本该在帝都博物馆里供后人瞻仰,此刻却成了菲力口中“能彰显品位的拍品”,成了刺向叶修远心口的刀。 “两个亿!!!” 叶修远几乎是嘶喊出来,他胸膛剧烈起伏著,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怒火点燃,带著灼人的温度,让人不敢靠近。 两亿美金早就超过这幅画本身的价值,不过此刻叶修远不得不出价。 他不允许华国瑰宝被这些人侮辱。 当年祖辈守不住它,让它流落海外,成为那些强盗彰显功绩的战利品。 这一百多年来,或许那些仕女也曾在无人的夜里暗自流泪吧。 现在,叶修远有这个能力,他绝对要让这些文物回国! 不过两个亿美金显然没能镇住这些人。 亨利高举牌子,“两亿一千万美金!” 亨利的牌子还没放下,就有一个石油大亨接上,“两亿两千万美金!” 叶修远像个输红眼的赌徒,他衬衫的纽扣被扯掉两颗,露出颈间绷得紧紧的肌肉,那里的皮肤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和他冰冷的眼神形成刺眼的对比。 “三亿美金!!!” 亨利讥讽著嘲笑道:“叶修远,你有三亿美金吗?” “是啊,我们要求验资,別到时候他交不出钱!” “我记得几年前就有一个华国人拍卖到十二生肖兽首之一,结果他最后不愿意交钱!” 为了规避叶修远最后耍诈,亨利等人要求他必须验资,还要锁定他帐户里的钱。 奥黛丽风姿卓绝的起身,她清冷的目光扫视著亨利等人,眼眸里满是愤怒。 “別说三个亿,就算三十个亿我们也能拿出来!” “不过!” “你们真以为就这样吃定我们了?” 奥黛丽身上的压迫感愈发强烈,声音透过麦克风的回音传遍全场,尾音带著不容置疑的顿挫。 “我们就出价到三个亿美金。不过,我要警告诸位一句,拿一件被盗窃来的赃物做慈善,你们真的很没品,一点也不绅士。” 奥黛丽说完后缓缓坐在叶修远身边,红唇上扬,像是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叶修远。 .... .... 这幅被列强抢走100多年的《女史箴图》,叶修远要是不带回国肯定被有心人抨击。可要把它拍下来,就算出价10亿美金,也不一定能成功。 但叶修远不能退缩,他此刻不光代表自己,还代表了华国。 奥黛丽自作主张把最后的出价定在三亿美金。 虽然没有完美化解亨利他们的阳谋,但也算给眾人一个交代,三亿美金已经不算少了。 而且,就算最后没能拍下来,也是奥黛丽承担责任,毕竟是她决定放弃的。 奥黛丽为了帮叶修远,她牺牲够大了。 叶修远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眼里的感激之情都要溢出眼眶。 第488章 绝不后悔 “呵呵...” “三个亿美金?叶修远,你就这点本事?” “我还以为你会为了这幅画点天灯呢!” “算了,这幅画我还是带回去吧,就算掛在厕所,我也不会让你带回华国!” 三亿美金显然不能满足这些傢伙。 他们纷纷出言嘲讽,叶修远將號牌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几乎要將那小小的塑料牌捏碎。 可当叶修远要和他们斗到底的时候,奥黛丽突然抓住他的手,皱紧眉头示意他忍一步。 叶修远不解,但没有莽撞的进入亨利等人的圈套。 整场慈善拍卖会就像是专门为叶修远准备的一样。 所有人都在等叶修远的反应,丝毫不在意拍卖会的正常进度。 亨利戏謔的看著叶修远,眼神里充满挑衅,“叶修远,你不是挺豪横嘛?怎么现在不敢吭声了!” 他特意走到叶修远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动:“你再加一个亿,四亿美金,我让你把这幅画带走!” “亨利,我会记住今天的耻辱!”叶修远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从今往后,你们布鲁斯家族將是我的死敌,不把你们整垮,我就不配当华国人!!!” 既然要玩,那就真刀真枪干一场。 亨利把叶修远的尊严放在地上践踏,那就不要怪他死磕到底! “你...” 亨利眼神一阵飘忽,手指不自觉蜷缩起来。他心里闪过一丝胆怯,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 “哼,你现在和维托里奥斗的你死我活,还敢和我们布鲁斯家族掰手腕?” 正因为叶修远主要精力都在维托里奥那边,亨利才敢戏耍叶修远。 而且,亨利觉得叶修远肯定会输,而且会输的很惨! 叶修远:“你不相信,那就试试看吧!” 有了叶修远的警告,亨利收敛了很多,他退回到自己位置上,面色无比阴沉。 小插曲结束后,拍卖会继续进行。 菲力神色傲慢,目光时不时停留在叶修远身上,像是在嘲讽他自不量力。 “来自东方的叶先生只愿意出价三亿,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有没有人愿意出更高的价格啊?” 在亨利的示意下,一个小人物缓缓举起手中的牌子。 “三亿零一百美金...” 话音刚落,后排忽然传来一声轻笑,安妮突然举牌:“三亿一千万美金!” 眾人无比错愕,他们都不明白安妮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 按照原本的安排,如果叶修远不跟,那就隨便找个人走走过场,最后这幅画还是会落在亨利手中。 这幅画就是出自亨利所在的布鲁斯家族,当年亨利的曾祖父带人衝进了颐和园,他一个人就抢走了好几百件珍宝。 而这幅《女史箴图》就是其中最珍贵的一件。 如果不是为了坑叶修远,亨利根本不可能拿出来!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没人会拆穿他们的暗箱操作。 可安妮突然横插一脚,这就让大家摸不著头脑了。 菲力轻声问道:“安妮殿下,您这是?” 作为德意志最大的旧贵族,安妮的一言一行都被无限放大, 安妮嫣然一笑,她默不作声看了叶修远一眼,转眸讥笑道:“刚才本公主好言好语和叶先生打招呼,可他居然无视我!” 安妮顿了顿,神情骤然高冷,“所以!我想几亿把这幅画买下来,当著他的面烧掉!” 安妮红唇娇艷欲滴,媚眼如波,“亨利先生,不知道能不能给我这个机会呀?” 得知安妮也是要羞辱叶修远,亨利顿时放鬆了,“哈哈哈,安妮殿下有这个兴致,我当然要满足。” 安妮娇媚一笑:“感谢亨利先生了~。” 亨利被安妮一个电眼迷得神魂顛倒,他越看越入迷,甚至打算回去就和家族商量,向德意志王室提亲! 安妮本就是一位不逊色於奥黛丽的绝色,而且她的身材更为火辣,身欣高挑、前凸后翘、曲线妖嬈,简直就是魔鬼般的身材。 亨利越想越激动,他甚至懊悔自己为什么会在奥黛丽这棵树上吊死! 亨利一拍大腿,激动道:“安妮小姐,这幅画我送你了!就当是我们友谊的见证!” 菲力表情一顿,“亨利...” “不要多说了,这幅画是我捐的,现在我后悔了。我要送给安妮小姐!” 亨利直接把手上的腕錶摘了下来,“就用这枚全球独一无二百达翡丽毒液替换吧,光表面镶嵌的钻石和顶级蓝宝石都价值上亿!” 亨利手上这块百达翡丽的確价值不菲,表圈镶嵌的 36 颗长方形钻石像被凝固的星芒,錶冠处的蓝宝石,鸽蛋大小的晶体里裹著一道天然星光,转动时能看到六道星线在內部流转,那是斯里兰卡矿区十年才出一枚的顶级料。。 亨利像是在用这种办法向安妮表示自己的財力惊人。 安妮浅浅一笑,“那就谢谢亨利先生的慷慨了。” “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能和您共进晚餐?” 安妮笑而不语,让人分不清她的意思。 不过就算这样,亨利也极为亢奋。他让人赶紧把画取了下来,亲自交到安妮手上。 安妮再次確认道:“亨利先生,你確定要把这幅《女史箴图》送给我?” “那当然!” “不过,你要烧了它有些可惜...”亨利眼里闪过一丝肉疼。 安妮双手接过画,她指腹摩挲著画,眼里的欣喜溢於言表,“確实是,可谁让叶先生不识趣呢~!” 安妮漫步走到叶修远面前,她居高临下打量著他。 安妮身材相当炸裂,尤其是这样俯视著叶修远,胸前高挺的弧度像是两座高峰。 她那緋红色紧身鱼尾裙在腰腹处骤然收紧,又在胸口炸开扇形的褶皱,像两朵饱满的红玫瑰正沿著蕾丝边向上攀爬,裙撑里的鯨骨都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只见她抬手拨了拨耳坠,那动作让胸前的蕾丝边轻轻颤动,像有蝴蝶要从红丝绒里飞出来,“叶先生,你现在还要坚持自己的观点吗?” 安妮居然还在为刚才叶修远的话耿耿於怀,不过叶修远绝不会被威胁。 他的態度依旧强硬:“我的观点绝不会变!” 《女史箴图》被安妮攥在手里,如果她敢烧掉这幅画,叶修远就算抢也要把画抢过来。 亨利等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戏謔的看著叶修远怎么办。 第489章 又一个被蛊惑的女人 安妮把玩著手中的画轴,而亨利一脸戏謔的站在安妮身边,他手中握著打火机,目的不言而喻。 叶修远的眼神无比犀利,甚至过分的狠厉,叶修远不会接受威胁,安妮要敢毁坏华国文物,他不介意多一个敌人。 与叶修远的严肃不同,安妮嘴角勾起的笑意带著点玩味。 现场的气氛有些怪异,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安妮要和叶修远撕破脸的时候,安妮原本带著傲气的眉梢忽然鬆了,唇角勾起时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胸颈间的钻石项链晃得人眼晕,那笑却像淬了蜜,甜得猝不及防。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祝福二位了。” “这幅画,就当是我给二位的贺礼!” 安妮贴近叶修远,躬身將画放到叶修远怀里,带起的那阵香风里混著香檳与鳶尾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叶修远愣住了,他抬头看向安妮,只觉得不可思议。 《女史箴图》居然就这样到手了?!! “安妮!你在干什么!??” 亨利的表情无比炸裂,他还在等安妮狠狠折辱叶修远呢,可没想到安妮就这样轻描淡写把画送给了叶修远! 这难道是什么新招数? 亨利再三確认:“安妮,你是在开玩笑的吧?” 安妮巧笑嫣然,她眉毛弯弯,像是在调侃亨利一般:“没有啊?我是认真的,其实我倾慕叶先生许久,可一直没办法让叶先生多看我一眼。” “还要多谢你给我这个机会啊。” 安妮的话像是一个耳光打在亨利脸上,他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突突地跳动著。 亨利几乎是一字一顿道:“安妮,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安妮耸耸肩,漫不经心道:“后果,有什么后果?” “这是你亲口承认送给我的,我有处置的权利!” 难怪安妮刚才再三確认呢 亨利气的跳脚:“安妮,我是送给你,但你决不能送给叶修远啊!” 隨著亨利脸色越来越阴鷙,安妮也不復刚才的温和,她下頜线紧绷,神情冷冽道:“我就送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本就是抢来的东西,你有什么脸在这叫嚷。” “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回去把当年抢回来的文物全部还回去!” 亨利当即反驳道:“你们家族当年也没少抢,我怎么不见你还回去。” “哦,你提醒我了。”安妮快步走向主席台,她抢过话筒,当场宣布道:“诸位,在这里我要宣布一件事情,过去百年间,我们家族先辈在华国非法获得的所有古玩字画,我会全部归还给华国...” “把它们还回去,不是丟脸的事。承认错误,才是贵族该有的体面。” 安妮的一则发言惊起惊涛巨浪。 出现一个奥黛丽就已经够他们难受了,没想到又出现了一个安妮。 大家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玩耍了? 安妮挑衅似的看向亨利,“我已经做到了,亨利,你敢吗?” 亨利当然不敢,他又不傻,那些古董都是家族底蕴啊。 “你疯了!你和奥黛丽一样都疯了!” “肯定是这个叶修远会巫术,他一定给你施展了某种巫术,这才让你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估计很多人都有一样的看法,他们都不明白安妮为什么要这样做。 安妮不屑和他们解释,她快步来到叶修远身边,唇角向上弯了弯,眼尾泛起细碎的笑纹,像把揉碎的星光撒进了海蓝色的瞳孔,连耳坠上的珍珠都跟著颤了颤,带著点如释重负的柔软。 “叶先生,现在你的观点改变了吗?” 叶修远握著画轴,坦言道:“不得不说,安妮小姐你很勇敢。” 安妮敢在这样的场合,说出这样的话,比奥黛丽当时更加惊世骇俗。 她无疑是在挑战整个旧贵族的统治秩序,打脸了每一个人。 安妮嘴角轻轻挑起,“咯咯咯,能得到你的认可就行。” “我在不远处有一座庄园,里面的鸚鵡会说中文呢。不知道叶先生有没有兴趣过去看看。” 安妮又看了看奥黛丽,“奥黛丽你要去的话,我也会欢迎。” 安妮嘴上说著欢迎,可眼眸里毫无笑意,一看就不想奥黛丽跟过去。 奥黛丽紧握叶修远的手臂,眼里满是戒备。 这深更半夜的,去一个女人家里看鸚鵡说中文,骗鬼呢。 估计到时候说中文的不是鸚鵡,而是某个女人吧。 指不定她到时候鬼叫什么呢。 不过,奥黛丽对叶修远很有信心,他才不是那种会被美色诱惑的男人。 可谁知叶修远好像很感兴趣一样,他食指摸摸了下巴,“哦~,外国鸚鵡会说中文啊。” “那的確很有意思啊。只是不知道这么晚了,方便不方便啊。” 安妮嫵媚的看了一眼叶修远,故意挺起胸膛,那一片雪白丰腴,勾的人心里痒痒,“当然方便,家里就我一个人...” 奥黛丽拉著叶修远的手,眼里满是急切和不满:“修远!我不许你去!” 谁知叶修远跟著了魔一样,他不但没有悔改,反而態度强硬道:“奥黛丽,你想多了。” “我真的只是好奇那只鸚鵡,我看看就回来了!” “而且,安妮她刚才帮了我大忙,我还要拒绝人家,怎么都说不过去啊!” 奥黛丽面容一怔,神情颇为哀伤,她缓缓鬆开了叶修远的手,伤心道:“叶修远,你去吧。只要你去了,这辈子都別想再见我。” 可就算奥黛丽放下这样的狠话,叶修远还是义无反顾和安妮离开了宴会厅。 不少人都看见了这一幕,纷纷为奥黛丽鸣不平,可又羡慕叶修远的艷遇。 “这个狗日的叶修远!有奥黛丽还不够,居然还想霸占安妮!!!” “气死我了,这些女人眼瞎吗?为什么都喜欢叶修远那个黄皮猴子!” “奥黛丽公主,为了叶修远伤心、生气不值得!” “对啊!没有叶修远,还有我们啊。” 不少人都想趁虚而入,可换来的只是奥黛丽无情的拒绝。 “滚!” 奥黛丽眼里的確有伤心和愤怒,但也有微不可察的担忧。 望著叶修远离去的方向,奥黛丽眉心微皱,『修远,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 .... 第490章 防不胜防 “我去!” “头好疼啊!” 不知过去多久,叶修远从昏迷中悠悠醒来。 他抬眸打量著周边的环境,发现自己居然在一架私人飞机里。 此刻,他双手被捆绑住,丟在了机舱后方的休息室里。 休息室里只有一张一米五宽的床,入目满是洁白一片,像是身处白色帷幔里。 叶修远很清楚现在的处境,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见到维托里奥。 只不过,他现在有些摸不准,这个安妮到底是谁的人。 如果是塞拉菲娜的伙伴,那他的安全就能得到保障,但如果是维托里奥,他可能要吃点苦头了。 叶修远心里猜测道:『安妮应该是塞拉菲娜的人吧,要不然塞拉菲娜也不会让我跟她走。』 如果不是突然收到塞拉菲娜的提醒,叶修远怎么会跟安妮离开。 他又不是那种见到美女就迈不开腿的男人。 想著想著,吧嗒一声,休息室的门被打开,率先映入眼帘的居然是塞拉菲娜,而安妮紧隨其后。 她们並肩而立时,仿佛將光影的极致都凝在了身上。 穿上高跟鞋后,两人皆是接近一米八的高挑身形,肩颈线条如古希腊雕塑般流畅,包臀裙的腰线在腰侧折出利落的锐角,恰好將腰臀间饱满又紧致的曲线托得愈发分明。 但安妮和塞拉菲娜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一种如冰川融水般清冽,一种似炭火燃烧般炽热。 安妮穿著白色包臀裙、丝袜套装,裙摆垂落时像被晨雾浸过的云,哑光白丝袜裹著修长的小腿,走动间能看见肌肉在皮下微微流动的弧度。 她的五官带著北欧人的清冷轮廓,眉骨高挺如刀刻,眼窝深处嵌著灰蓝色的瞳孔,唇峰是自然的粉色,唇角带著半分似笑非笑的弧度。 安妮嫵媚一笑,眉眼弯弯,“哟,叶先生醒啦。” “还想不想和我去看会说中文的鸚鵡啊?” 面对安妮的调侃,叶修远不置一词,他目光一直停留在塞拉菲娜身上,想要確认她现在的立场。 塞拉菲娜一改往日皮衣战靴风格,居然也打扮的...颇为性感。 那一身黑色包臀裙,像暗夜里凝结的墨,丝绒包臀裙贴在身上,將火辣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黑色丝袜泛著细腻的光泽,將脚踝处的骨骼线条衬得愈发精致。 那笔直修长的美腿 她的捲髮垂在肩头,发梢泛著金棕色的光晕,与雪白的脖颈形成强烈的对比。 五官五官绝密明艷,眼尾微微上挑,焦色的眼珠转动时像含著两簇跳动的火焰,鼻樑高挺却不凌厉。 她被叶修远瞧得极为不自然,她不安的扭动著身躯,双手捂住胸口,娇嗔道:“看什么!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叶修远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心里暗暗腹誹:『你自己要穿成这样,还不让人看了!』 不过,叶修远能从塞拉菲娜的语气里听出来,他的处境是安全的。 塞拉菲娜应该没有背叛他。 叶修远双手被捆绑在床头,他奋力挣扎著,“快把我鬆开,太难受了!” 他感觉自己手腕都要被磨破了。 可塞拉菲娜对他的要求充耳不闻,白皙的面庞上出现一丝緋红,她和安妮对视一眼,休息室里的气息突然变得怪异起来。 叶修远隱隱觉得不安,他一脸严肃, “什么...什么意思?” “你们俩要干嘛!” 安妮迎上叶修远的目光,视线在空气中相撞,没有丝毫闪躲。 “叶先生,你不是想要去我见看鸚鵡嘛。” “我现在要满足你的愿望啊...” 安妮缓缓走到叶修远身边,她迈步站到床上,就这样亭亭玉立的站在叶修远身边。 从叶修远的角度,他只看见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她那双腿是造物主最精心的勾勒,从大腿根到脚踝连成一条近乎笔直的线,没有丝毫多余的赘肉,却又在膝盖后方藏著恰到好处的凹陷,像被月光吻过的弧度。 安妮屈膝,跪在叶修远身边,她上身趴在他胸膛,雪白的山峦压的他差点喘不过气。 “叶修远,乖乖听话,千万不要扫兴哦。” 安妮的素手轻抚著叶修远的面庞,举止轻浮又曖昧,那嫵媚妖嬈的姿態,像是要把慾火点燃一般。 叶修远心中警铃大作,他高声喊道:“塞拉菲娜,你快让她走开啊!” “你快救救我,我们是盟友!!” 安妮捂著娇艷欲滴的红唇,痴笑道:“咯咯咯,她现在是我的盟友,你就別白费功夫了。” 叶修远不可置信的看著塞拉菲娜,结果塞拉菲娜不知从哪拿出一条黑色丝带,直接把叶修远的眼睛蒙住。 耳边突然传来塞拉菲娜清冷、又带著一丝沙哑的声音,“叶修远,我和安妮想要一个孩子,请你帮帮嘛...” 叶修远感觉自己脑子要炸开了。 她和安妮想要一个孩子,和他有什么关係! 或许是因为蒙住了眼睛,叶修远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柔弱无骨的玉手在作乱。 两种风格迥异的香水味侵入鼻腔,让他意志逐渐瓦解。 一阵窸窣声后,微不可闻的呻吟在耳边低吟。 叶修远所有防线被攻破。 这是他第一次在万米高空上,被推倒。 其中滋味只有他自己能体会。 .... .... 隨著深入交流后,叶修远终於知道缘由。 原来安妮和塞拉菲娜居然是一对恋人!!! 安妮突然想要一个小宝宝,她们想过代孕,可又觉得没经歷十月怀胎,无法和孩子血脉相依。 但隨隨便便找一个男人,就算是人工受孕她们也无法接受。 直到叶修远出现,她们有了新的想法。 精疲力尽后,叶修远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现在像是被掏空的香蕉、晒乾的黄瓜,“你们,太欺负人了!”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几个小时的飞行里,他被折磨的身心俱疲。 安妮眉梢上的红潮还未消退,眼眸里满是朦朧的水雾,娇躯瘫软,“哼!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作为一个男人,又不吃亏!” 安妮她侧身將修长纤细的小腿搭在叶修远身上,白色丝袜在光线下泛著朦朧的光泽,將大腿內侧的线条晕染成半透明的雾。 塞拉菲娜也好不到哪去,不过她面容依旧清冷,冷傲中带著一丝柔情。 第491章 螳螂捕蝉 木已成舟,叶修远说什么都晚。 叶修远满腹牢骚,“这俩个臭女人,吃干抹净就跑了!” “好歹给我送点吃的进来啊!” 连续几个小时奋战,他早就弹尽粮绝、飢肠轆轆。 可塞拉菲娜她们俩连口热水都没给他喝。 轰的一声,飞机降落在跑道上,叶修远能明显感觉到机身在剧烈的抖动。 “这下麻烦了!” “腿都是软的,一会要是出现意外,逃跑都没力气。” 叶修远甚至有些埋怨安妮俩人,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叶修远手上的绳子就没有鬆开过,他被戴上头套,押送下飞机。 隨后又被塞进车里,最后还坐了很久的船。 一路顛簸,加上本就很疲惫,叶修远迷迷糊糊直接昏睡过去。 .... ..... 西太平洋上某个海岛上。 这座海岛就是阿瑞斯打造的魔窟,里面囚禁著他抓来的数百少女、美妇。 这些女人无不是万里挑一的绝世美女。 因此,这座岛又被称为美人岛。 这些女人成为阿瑞斯和其党羽玩乐、凌辱的对象,也是不少偽君子幻想著光顾的圣地。 奥黛丽的闺蜜就是被抓到了这座岛上,最后不知生死。 无数西方贵女,提到这座海岛就会情不自禁战慄、恐惧。 而现在,叶修远就被带到了这座岛上。 “哗!” 一大盆凉水泼在叶修远身上,使其浑身一震。 当再次睁眼的时候,叶修远发现自己被吊在地下室里。 他晃动著脑袋,把水珠甩掉。 视线逐渐聚集,叶修远也看清了面前的人。 他面前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塞拉菲娜,她站在一位满头白髮的中年男人身后,神情冷若冰霜,很难把飞机上那个性感娇艷的女人和她联想在一起。 维托里奥一脸的傲慢,眼神里像是翻涌著岩浆,“叶修远,我们终於见面了!” “呸!” 叶修远把嘴角的水渍吐掉。 “你们可真狡诈,居然用美人计!” 他一脸的懊恼,像是在悔不当初。 这一个多月以来,维托里奥和叶修远斗了十来个回合,基本上都是维托里奥战败。 现在这件事情终於尘埃落定了,维托里奥显得颇为得意,“呵呵,你们华国有句古话,兵不厌诈。” “不过你也真难抓啊,和你斗了一个月才找到这个机会!” “如果你不出国的话,我还真没办法生擒你。” 维托里奥本以为给阿瑞斯报仇很容易,可没成想叶修远转眼就变成龙家嫡系子孙。 再加上有顾家的全力帮助,维托里奥根本没办法在华国对叶修远下手。 好在叶修远自投罗网,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走出国门,被他找到诱捕的机会。 他转身看向塞拉菲娜,夸讚道:“不愧是我的好女儿,这次你立大功了!” 塞拉菲娜冷冷一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塞拉菲娜一向人狠话不多,像是什么事情都无法引起她的兴趣。 维托里奥有些不甘:“只是可惜了,没有抓住奥黛丽,要是能把她也抓来,我相信阿瑞斯会很开心的。” “不过也没关係,叶修远在我们手里,我就不相信奥黛丽她们会无动於衷!” 维托里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叶修远,我要抓住你所有女人,然后把她们送下去给我儿子陪葬!” 阿瑞斯就是因为覬覦奥黛丽的美色才被叶修远除掉。 维托里奥要给儿子解恨,他发誓要把叶修远所有女人都送到地狱,给阿瑞斯当女奴,受尽凌辱! “呵呵,你简直是痴心妄想!”叶修远无情的嘲讽著他。 维托里奥像是被激怒了,他摆放好一台摄像机,打算亲自录像。 隨后,他吩咐道:“塞拉菲娜,先砍断叶修远一条胳膊,然后把视频发给奥黛丽她们。我看她们会不会心疼。” “是!” 塞拉菲娜冷冷转身,她从一旁的刑具里选了一把斧头,在叶修远惊愕的目光中走到他面前。 塞拉菲娜右手握著的斧头足有她半人高,木柄有婴儿胳膊一般粗,斧刃上还沾著暗红的血跡,看得让人毛骨悚然。 可她却像捏著一支玫瑰般隨意,指节扣在斧柄中段,肌肉绷紧时能看见小臂上流畅的线条。 叶修远虽然相信塞拉菲娜不会害他,可心里还是止不住胆怯,“塞拉菲娜,你要动手就乾脆利落一点!” 塞拉菲娜:“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维托里奥像是等不及了,他暴躁的催促著:“你还在等什么呢,赶紧动手啊!” “是!我现在就动手!” 塞拉菲娜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肩背同时绷紧,她骤然转身,抡圆了胳膊,手中的斧头瞬间脱手,斧头化作一道光刃,闪电般飞向维托里奥。 斧刃划破空气的锐响像被撕开的绸缎,尖锐得让人耳膜发颤。 维托里奥刚从摄像机后探出头,手里的摄像机还没举平,视线里就闯入一片冷白的斧光。 他甚至没看清那道身影是如何掠过三米距离的,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比冰更刺骨的凉意,隨即是皮肉被瞬间切断的钝响。 维托里奥本能伸手去捂住脖子上的伤口,可他手刚举到半空,他的人头已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著。 维托里奥就这样死了!?? 叶修远都有些不可思议,这也太简单了吧。 叶修远高声呼喊道:“塞拉菲娜,快放我下来!” 塞拉菲娜没有犹豫,她快步来到叶修远身边,把他手上的绳子解开。 叶修远急切的问道:“现在要怎么办,我们怎么离开?” 塞拉菲娜脸上没有一点喜悦,甚至还有不安。 事情太顺利了,甚至有些诡异。 她了解维托里奥,向来小心谨慎,怎么会毫无防备的和她一起处置叶修远。 这或许是维托里奥的一招请君入瓮,塞拉菲娜觉得自己的野心早就暴露了。 塞拉菲娜紧皱著眉头,“修远,我们可能上当了!” 叶修远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害怕,他反而宽慰著她:“不慌!大不了我们杀出去!” 死寂、阴森的地下室突然传来维托里奥的声音:“哈哈哈,我的好女儿啊!你隱忍了这么多年,就是在等这一刻吧。” 这一刻,塞拉菲娜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第492章 黄雀在后 看样子,维托里奥早就知道塞拉菲娜要报仇。 他故意给塞拉菲娜设局,让她带著叶修远自投罗网。 而刚才那个被一斧头劈死的男人,只是维托里奥的替身。 真正的维托里奥,一直躲在密室里,通过监控,遥控指挥替身。 等塞拉菲娜彻底败露后,他才带著保鏢出现在叶修远他们俩面前。 “塞拉菲娜,你和你那个贱人母亲一样不安分,总想著要逃离我的掌控。” “而你比她更狠,居然敢联合外人杀我!” “我可不是那么好杀的!” 维托里奥的確狡猾,明知道塞拉菲娜想杀他,他还能装得若无其事。 塞拉菲娜眼眶瞬间猩红,如果不是叶修远拉著她,她都要赤手空拳去杀维托里奥。 “別激动!你冷静一点,现在衝上去是去送死!” “先不要衝动,看看他要干嘛。” 看著保鏢手中的枪,叶修远知道这一次真的是命悬一线了。 维托里奥笑的极为猖狂,“哈哈哈,还是叶先生识时务啊。” “你放心,我暂时不会要你的命,毕竟你还有大用处。” 他顿了顿,看向塞拉菲娜:“不过,我的好女儿。你现在已经毫无价值,乖乖束手就擒,没准我还会大发慈悲,让你在美人岛上苟延残喘!” 塞拉菲娜知道维托里奥有多变態,要是留在岛上,她也会成为那些男人的玩物,简直是生不如死! 塞拉菲娜眼神里充满了唾弃和憎恨:“我死都不会落在你手里!” 维托里奥一点也不气恼,他一脸轻慢的看著叶修远:“叶修远,你是一个识时务的人,只要你听话,我可以在这座岛上享受一段日子,包括塞拉菲娜都可以送给你,让她成为你的女人。” 叶修远像是有点心动:“哦?那你需要我干什么呢。” “把你的財富交给我,然后让奥黛丽她们都过来,我可以保你不死!” 叶修远被气笑了:“哈哈哈,你把我当傻子吗?” 为了苟延残喘,他不但要奉上自己的財富,还要把女人都送给別的男人玩弄,这让叶修远怎么可能答应。 “维托里奥,你和阿瑞斯比起来,不但坏,而且还蠢!” “別自以为是了,想要我的命,你儘管来拿!” 叶修远一脸无畏,如果命中注定这就是他最终的归属,他可以坦然接受,但绝不会为了活著卑躬屈膝,出卖自己的尊严、灵魂。 维托里奥气的牙痒痒,他愤怒道:“好,你够种!我这就成全你。” “来人,给我打断他们俩的腿!” “我要让叶修远跪著和我说话!” “至於塞拉菲娜,就赏赐给你们了!” 维托里奥还是想活捉他们俩,並狠狠的羞辱他们。 几个高大的黑人保鏢一脸淫笑靠近,他们的目光一直在塞拉菲娜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游走,像是已经想好要怎么摆弄她的娇躯。 塞拉菲娜不惧生死,可唯独觉得对不起叶修远,如果不是她制定这个计划,他们俩又怎么会身陷绝境。 塞拉菲娜一脸懺悔,“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你放心,我只会是你的女人,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別的男人糟蹋我的身子。” 塞拉菲娜从裤腿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刃缓缓靠近修长的天鹅颈,她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叶修远脸上,像是要把这个男人的样子深深印刻在脑海里。 见塞拉菲娜要寻死,叶修远急的不行。 他一把握住塞拉菲娜持刀的手,“再等等,我们会没事的!马上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你相信我!” 维托里奥像是被逗笑了:“哈哈哈,叶修远,死到临头了你还敢大言不惭!” “我的这座岛地图都没有定位,附近海域我还布了水雷,谁都救不了你。” 这座岛孤悬在海外,岛上的安保力量和防御措施都是世界一流的。 维托里奥非常自信,就算是一支军队过来,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內拿下。 可谁知道他话音刚落,地下室外枪声大作,电光火石之间,一颗闪光弹被丟进地下室。 “砰!” 金属落地的脆响刚在地下室迴荡半秒,刺眼的白光就猛地炸开,像有人把整个太阳揉碎了塞进这方寸空间,连潮湿的霉味都被强光烤得扭曲。 在闪光炸响的一瞬间,叶修远本能的把塞拉菲娜护在身下。 他差点以为那是颗高爆手榴弹。 刺眼的白光还没结束,耳鸣声瞬间淹没了所有声响。 “啊!” “我的眼睛。到底是什么人?” 维托里奥一边惨叫一边质问著,他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这帮人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整个地下室里,全是杂乱的呼吸声和哀嚎声。 此刻没人能看清任何东西,现在只剩生理性的刺痛和泪水,连方向都辨不清。 强光还在持续发酵,地下室的空气仿佛都被染成了白色,连呼吸都带著灼热感,每个人都成了被抽走视觉的困兽,只能在这片白光里徒劳地挣扎。 .... .... 岛上一间臥室內,叶修远双眼肿胀。 “你虎啊!就不能想別的办法!”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叶修远的眼睛还睁不开。 这种刺痛的感觉让叶修远浑身难受。 张志强挠了挠头顶,憨笑道:“嘿嘿,老板,我这办法虽然敌我不分,但真的很管用啊。” “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已经成功了嘛。” 叶修远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也就在这个时候,塞拉菲娜走了进来。 “你好一些没有?” “我给你带来一些药,敷上会好很多。” 塞拉菲娜直接蹲在叶修远身边,她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伺候著他。 言行举止里满是柔情四溢,再也没有一点冷厉的气息。 “咳咳,老板,你们慢慢聊,我出去检查一下有没有漏网之鱼。” 张志强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他连忙退出房间,还贴心的把房门关上。 塞拉菲娜捧著叶修远的脸,眼尾的细纹里都浸著笑意,像融化的蜜,顺著眼角往下淌。 “刚才,你不用保护我的。”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保护你保护谁。要是让你受伤,我还不心疼死。” 哄女人开心的话,张嘴就来。 塞拉菲娜情不自禁吻上了叶修远的唇。 第493章 善后 一个小时后。 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带,刚好照见散落在地毯上的衬衫、长裙上。 空气里浮著层黏腻的热,比盛夏午后的暑气更沉,裹著汗水的咸、沐浴露的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像被体温煨过的腥气。 叶修远和塞拉菲娜並肩靠在床头,床单凌乱地堆在腰腹,昏暗的灯光下,能看见她脚踝处松垮的丝袜,勾著根丝,隨著呼吸轻轻晃。 在塞拉菲娜贴心治疗下,叶修远眼睛恢復大半。 她往叶修远怀里缩了缩,娇媚又带著一丝好奇问道:“修远,他们是怎么知道你的行踪的?” 其实自从下飞机后,叶修远和塞拉菲娜就被维托里奥的人监视著,他们换了很多种交通工具,就是为了防止被跟踪。 美人岛的位置是绝密,没人能知道。 可现在,张志强带人把美人岛攻破了。 就连维托里奥和他的心腹一干人等全部被一锅端。 塞拉菲娜太意外了,也太好奇了。 叶修远没有犹豫,他握住塞拉菲娜的手,牵引到自己后脑勺,沉声道:“我这里有一颗微型晶片,內置的定位模块每三分钟向终端发送一次坐標。” 他后颈的碎发刚被吹风机吹得蓬鬆,露出那块指甲盖大小的淡粉色疤痕,那枚微型晶片就藏在这层皮肉之下。 这枚微型晶片除了定位,还能检测生命体徵,会根据脑电波波动、血压和心率分析他的身体健康情况。 塞拉菲娜瞳孔巨震,叶修远居然把这么秘密的事情告诉她,她心里像是被一股暖阳包裹著。 “这...是你最大的秘密吧!” “你就这么相信我?” 叶修远握著她的手放到心口,眼里盛满了星辰:“你是我的女人,我当然相信你。” 塞拉菲娜感动不已,她更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了,原本只是想利用这个男人对抗维托里奥,可现在,她发现自己好像爱上他了。一天不见,心里就像缺了一块似的。 从前她接触的男人,不是自私自利,就是刚愎自负。 塞拉菲娜从小就知道,如果不变得强大,那就只会成为他们玩弄的女奴。 所以,塞拉菲娜从不相信男人,她更愿意接近女人。 安妮就是她的灵魂伴侣,他们俩已经保持很久恋人关係。 在別人看来,女人只能是男人的附庸,可叶修远却毫无保留的信任她。 “亲爱的,我绝不会辜负你的信任。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哈哈哈,在我们华国,都是男人保护女人,有句话说得好,男主外女主內,男耕女织。” .... .... 维托里奥被囚禁在地下室內,生死只在叶修远一念之间。 “塞拉菲娜,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如果是从前,塞拉菲娜会毫不犹豫杀了维托里奥。然后她退隱山河湖海之间,最好再怀上一个孩子,平平淡淡一生。 可现在,塞拉菲娜想要获得权势,她要站在这个世界之巔。 成为叶修远的贤內助! 她毫不犹豫说道:“亲爱的,我要德雷克家族的势力,成为家族族长!” 叶修远眉头微皱。 见叶修远神色不悦,塞拉菲娜急忙改口:“亲爱的,你不愿意的话,我就不当了。” 叶修远缓缓摇头:“没有,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塞拉菲娜想要成为德雷克家族的族长,这个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维托里奥的子女眾多,其中也不乏有能力的人。 塞拉菲娜搂著叶修远的脖子,圆润的翘臀直接坐在她大腿上,她娇滴滴道:“我这不是有你的帮助嘛~,亲爱的,我要成为德雷克家族的族长,当世第一势力就是最听话的狗。” 叶修远连忙捂著她的嘴,严肃道:“不许你这样说自己!” 塞拉菲娜的话很直白,她夺权都是为了叶修远。 塞拉菲娜白衬衫的领口故意敞著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处淡粉色的肌肤,她指尖缠著一缕头髮晃了晃,故意擦过他的喉结。 “亲爱的,你难道不想尝试一下把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女人骑在身下是什么滋味吗?” 她突然轻轻张开唇,舌尖像含著颗融化的蜜饯,带著点水光探出来,只露出小半截,在叶修远唇峰上轻轻舔了一下,又飞快地缩回去,留下唇角一点湿润的光泽。 叶修远喉结剧烈滚动著,黑色眼眸忽明忽暗:“妖精!不要引火烧身!” “哼,我就要~” “等你回国后,我什么时候才能和你做得到~!” 塞拉菲娜眼尾的笑意里藏著鉤子,明明没做什么过分的动作,却让叶修远觉得后颈的麻痒突然窜到了心口。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叶修远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恶狠狠道:“好,那就做个够!” ..... ..... 次日中午,叶修远双腿微软,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他看向床上的两个女人,玉体横陈,柔弱无骨一直在昏睡。 安妮和塞拉菲娜横七竖八的躺在床上,被单只鬆鬆地盖到腰腹,露出的脊背像两段浸在月光里的玉,肌肤泛著细腻的光泽,连肩胛骨凸起的弧度都柔和得恰到好处。 叶修远揉了揉发胀的腰,愁苦道:“哎,今后还是要节制一点。” 昨天夜里,塞拉菲娜被征伐得连连求饶,最后她居然呼叫外援! 这一夜,叶修远胜的很艰难。 离开臥室后,叶修远出现在岛內控制室。 张志强一脸玩味的笑,“老板,你这无精打采的样子,要不然还是再去休息一下吧。” 叶修远狠狠瞪了他一眼:“少废话!匯报情况。” “嘿嘿,是!” “整个岛屿连带著周边的暗堡都被我们控制住了。现在一共抓获了一百多看守和混蛋,还有700多女人和儿童。” 叶修远面色一震,“儿童?” 提到这个张志强面色极为阴沉:“嗯,这些混蛋有畜生,他们喜欢幼童!” “老板,我们要怎么处置这些混蛋!” 叶修远冷冷的吩咐道:“除了塞拉菲娜需要的人,其他的一个不留。” 叶修远要彻底除掉这个毒瘤,把恶魔送下地狱,把那些无辜的女人全部救走,然后炸了这座岛。 第494章 世纪大婚(大结局) 此次冒险,叶修远收穫颇丰。 他不但彻底解决了维托里奥的威胁,而且还让这个西方第一势力成为他暗中的棋子。 为了帮塞拉菲娜上位,叶修远安排张志强清除掉德雷克家族其他继承人。 最终,塞拉菲娜凭藉铁血手腕,成为家族第一任女性族长。 九个月后! 马莱,龙家。 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正在举行。 这场婚礼,光筹备都了六个月时间。 所有装饰、婚礼用品,全是叶修远精心挑选的,就连当天的婚服都是叶修远参与设计的。 为了这场婚礼,叶修远甚至把半个世界的春天都搬来了,整个龙家庄园里,连空气都浸在香里。 从正门到主礼堂的一公里甬道,被各色珍稀卉铺满,荷兰空运来的黑色鬱金香成簇地立在白玉栏杆旁;哥伦比亚的蓝色妖姬用恆温箱装著,每一朵都裹著晨露,在阳光下像淬了蓝火的宝石;最惹眼的是两侧架上的嘉兰百合,橙红色瓣捲成火焰的形状,顺著鎏金支架攀援而上,连廊顶都被缀成流动的海。 这些草昨夜才从十几个国家的苗圃启程,用冷链专机运抵马莱,此刻却像在庄园里生长了百年。 宾客们的车队从山脚排到了三公里外,劳斯莱斯幻影的车队里夹杂著几辆限量版的迈巴赫,车標上的钻石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 几乎全球达官显贵、世界名流都齐聚一堂。 世人无比震撼。 不过,让人詬病的是,婚礼居然有六位新娘。 司徒未央、顾念慈、夏梦琪、王语嫣、洛倾顏和奥黛丽。 要知道,这个叶修远可是二婚啊。 熟知叶修远头婚的人都在暗暗感慨。 “哎,白若雪当初真的是眼瞎了,居然放著叶修远这个龙家继承人不要,非要胡搞八搞,现在好了吧,人家二婚一次性迎娶了六位新娘。” “六位新娘也就算了,问题是每个都那么漂亮!我的心好痛啊!他们为什么都喜欢叶修远啊!” “呵呵,估计这会白若雪正在角落里痛哭流涕吧。” “如果他们没有离婚,那白若雪现在就是龙家的女主人啊!” 有人在替白若雪惋惜,也有人羡慕嫉妒叶修远。 “这个叶修远,他也不怕把腰累断!” “呵呵,人家娶六个老婆,这一周七天,不是有一天能休息,养精蓄锐嘛...” .... .... 隨著音乐声响起,叶修远出现在舞台中央。 他穿著中式礼服,玄色锦袍上绣著金线龙纹,与身后六位身著龙凤褂的新娘形成绝妙的呼应。 她们的头冠缀著珍珠流苏,裙摆扫过铺满瓣的台阶,每一步都带起一阵香。 六位新娘皆是一米七以上的高挑身形,中式婚服的立领顺著颈线裁到下頜,恰好勾勒出天鹅般优雅的弧度,收腰处的金线在阳光下流动,把腰肢勒得纤细却不紧绷,裙摆垂落时像六朵盛开的牡丹,每走一步,裙裾上的龙凤刺绣就跟著晃动,仿佛要从锦缎上飞出来。 虽然看不见脸庞,但光看这身段和气质,都能把在场无论男女羡慕的恨不得取而代之! 叶修远嘴角的笑意就没有落过,虽然不是第一次结婚,可这次婚礼的心情和上一次完全不同。 因为这几位新娘对他的爱是没有杂质的,她们爱的纯粹,要不然也不会心甘情愿一起出嫁。 本来这场婚礼是要在华国举行的,可华国的国情不允许,叶修远在龙傲天的劝说下,只能把婚礼现场搬到了马莱。 当六位新娘站定在叶修远身侧,龙辰的声音穿过海,带著古礼特有的庄重:“吉时到,拜天地!” 隨著司仪的话音,他们齐齐躬身,婚服的裙摆隨之垂落,六种顏色的锦缎在地面铺成半朵的形状,头冠上的流苏同时晃动,碰撞出细碎的金响。 拜向天地时,阳光恰好穿过玫瑰金字塔的缝隙,在他们脚下的瓣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天地为这场联姻盖下的印。 “二拜高堂!” 龙家主位上,龙傲天微微頷首,目光扫过这七位新人时,眼角的皱纹里都盛著笑意。 叶修远一下娶了六个老婆,而且还有两位因为身份不能公开的孙媳妇,龙家子嗣必定昌盛。 这下,他再也不用担心龙家子嗣凋零了! “夫妻对拜!” 夫妻对拜的环节最是惹眼。 叶修远需要给每位新娘单独对拜,这种奇葩而又富有深意的举动,让在场的人目不转睛的盯著。 夫妻对拜后,叶修远从锦盒里取出六枚玉戒,戒面是同一块和田玉雕琢的六瓣莲,每瓣莲的纹路都独一无二。 他將玉戒给每位新娘戴上。 “送入洞房!” 叶修远牵著红丝带,六位新娘亦步亦趋跟著他向婚房走去。 .... .... 不远处的阁楼里,白若雪扶著窗框的指尖却把那片灰蹭出了个浅痕。 她身上穿著一两年前结婚时穿的婚纱,蕾丝裙摆拖在地板上,沾了点从屋顶漏下的尘土,像朵被遗忘在角落的白玫瑰。 风从窗缝钻进来,掀起头纱的一角,露出她咬得发白的唇。 “修远,我好恨啊!” 无尽的悔恨笼罩著她,可不管有多后悔,事实都已经无法改变。 叶修远再婚了,他有了更爱他的妻子,而她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窥视著叶修远的幸福。 白若雪慢慢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婚纱的裙摆像翅膀一样围在她周围,却护不住她发抖的肩膀。 其实,叶修远给过白若雪机会。 因为白若雪捨身救下顾依依,所以叶修远打算原谅白若雪。 不过白若雪拒绝了,她很清楚叶修远並不是真心实意的接纳她,与其不情不愿,还不如放手。 可真正看著叶修远大婚,白若雪才知道自己心里有多痛。 “爸,我好想你。” “以后,我就让叶修远当我哥哥,我再也不要爱他了!” 在无人的阁楼里,白若雪悲悯著、哽咽著、哭诉著... .... .... 因为叶修远大婚伤心的人不止白若雪一个人。 龙冰蝶全程没有露出一个笑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不满意这六位弟媳妇呢。 在嘉宾席中,有两位分量最重、也最出乎意料的女人。 德雷克家族的新任族长,塞拉菲娜居然出席了叶修远的婚礼,而安妮作为她的女伴一同出席。 外界纷纷猜测,这到底是不是两大势力和好的信號。 但最引人瞩目的是,这两个女人居然怀孕了! 塞拉菲娜米白色的亚麻长裙像朵被风吹开的云,裙摆垂落时本应遮住所有曲线,却在腰腹处被撑起一个圆润的弧度.... 那是九个月的孕肚,即便裙身宽大,也能看出轮廓在布料下轻轻起伏,像揣著只安静的小兽。 安妮靛蓝色麻长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胸前细腻的肌肤,裙摆铺在椅面,却在起身时被孕肚顶起一道明显的褶皱。 在场的嘉宾无法接受这个消息,西方世界的新晋女王居然怀孕! 而且,她的女伴也同时怀孕了! “我艹!” “这到底是谁的种啊!这么nb!” “別让我知道是谁,要不然我一定要杀了他!” 来自西方的贵族无不愤怒,他们怀疑了所有可疑目標,但也没想到会和今天的新郎有关。 两人並肩坐在主席台最前沿,塞拉菲娜的孕肚更显圆润,说话时会下意识用掌心托著腰侧,如果有人细心观察,会发现她手指上戴著的戒指和婚礼上那几位新娘的玉戒大差不差。 包括安妮手上也一样。 虽然无法正大光明嫁给叶修远,但素手抚摸著孕肚时,塞拉菲娜和安妮的目光是温柔的,带著一丝母性的光辉。 人生就像这场婚礼一样,有人欢喜有人愁。 但,我们每个人都找到属於自己的落点 ,盛大的、遗憾的、温暖的、带著期待的,各有各的轨跡,却都在时光里留下了闪光的印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