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天天逛青楼,老朱人麻了》 第1章 十岁逛青楼?这对吗? “什么?这逆子又去逛青楼了?” 洪武四年。 御书房里传出老朱的怒吼。 拱卫司头领毛驤低著头,生怕被暴怒的老朱所牵连。 洪武四年还没有锦衣卫,而作为锦衣卫第一代头头,锦衣卫指挥使的毛驤这会儿已经是老朱的心腹,刚升任拱卫司头领。 这会儿的拱卫司和后世的锦衣卫还不同,还没有监察百官的权力。大明初创,拱卫司主要负责保护老朱的安危,帮著做一些跑腿打探消息,传信的事儿。 这会儿的老朱已经被气得不轻,呼哧呼哧的,胸脯起伏不定。 老五朱橚【su第四声】,今年刚十岁,已经光荣晋升成为了老朱最头疼的儿子,没有之一! 想到朱橚这儿子,老朱就是一阵头大。 都是一个妈生的,都是一个妈带的,这差別怎么就这么大呢? 老大標儿最听话最懂事,十六岁了,已经开始帮著自己处理朝政。 老二樉儿虽然天天被先生抓来告状,说是不爱学习,但也没怎么惹事,只是喜欢练武,好歹也算是有自己的追求。 老三和老四虽然偶尔顽皮,可平日里却也不敢惹怒自己。只要自己一板个脸,立刻就把这俩皮小子给治住了! 唯独这老五,不让人省心。刚生下来就痴傻三年,三岁会说话了,老实了几年。可自几个月前开始,这老五不知怎么的就改了兴致,喜欢什么不好,喜欢上了逛青楼! 大明五皇子,咱的儿子,十岁就天天逛青楼? 这像话吗? 想到日后史书上写道: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之子,十岁日日逛青楼。其父纵容,实乃无能之君,后世警记之... 混帐!咱的名声都被你个小混蛋给搞臭了! 洪武四年的老朱还是很注重自己名声的。现如今他的目標是李二,追求的是千古一帝和青史留名。 毕竟没当几年皇帝,心里还有著一些美好的憧憬.... ...... “啪!” 老朱猛地一拍桌案。 “这臭小子带回来了没有?” “稟陛下,已经带回来了。五皇子此刻就在殿外!”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把他带进来!” “是!” 毛驤赶忙出去。这会儿御书房门口,朱橚被五大绑绑了个结实,还有两个拱卫司的在一旁看守。 別看朱橚才十岁,可他的力量远超同龄人,鬼主意还多,拱卫司之前就有一次因为没看守好半路被他给跑了,转头当著整个朱雀大街百姓的面又进了最大最显眼的那个青楼,把老朱给气得够呛。 自那之后毛驤就再也不敢对这位爷放鬆警惕了。事关自己的脑袋,哪怕冒犯了这位五皇子也不能再让他逃脱! ..... 毛驤带著被捆成粽子的朱橚进了御书房。 一看到朱橚,老朱就气不打一处来。 “混帐!屡教不改,你又去逛青楼?” “这青楼有什么好?天天去?” “唔唔唔唔!” 老朱上前,蹲下身子把塞在朱橚嘴巴里的布给取下。 “爹。青楼哪里都好,改日我带你一起去唄,那地儿我熟唔唔唔...” 没等朱橚话说完,老朱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把手里刚取出来的布直接再给塞了回去。 无论是用绳子五大绑还是用布堵嘴,既然出现了这些操作,那就有他的道理。捆绑是拱卫司为了避免朱橚逃脱。而用布塞嘴,是老朱下的令。没別的,这臭小子的破嘴太气人了! “给咱打个三十板,直接送到標儿那去,让他看著。” 对於处理朱橚这事老朱已经非常熟练。 “是。”毛驤拖著朱橚离开。 ..... 眼看自己就要被打三十大板,朱橚心里却根本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他一边被拽走,一边等待著什么... 不多时,他的胸口处,涌入一阵温热。 “果然,又来了!” 朱橚的眼前顿时一亮。 谁也不知道,其实他是个穿越者,几个月前穿越到了大明成了老朱的第五个儿子,吴王朱橚。当然,在十年之后会改封周王。根据歷史记载,周王朱橚,对植物学和医学很感兴趣。 不过显然,隨著自己的到来,歷史已经变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越的原因,自己的身体好像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 胸口处长出了一小撮毛髮。 原本以为这也就是正常的胸毛,直到穿越后的几天,某一次,因为惹怒了老朱,这胸口不久后就开始发热,那一天挨了几板子,屁股被打肿了,可神奇的是胸口发热之后,第二天屁股的伤势居然就缓解了不少! 胸口发热,不是错觉! 原本朱橚也是个无神论者,可穿越这么扯淡的事情都已经赤裸裸地出现了,那这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想著这,他开始进行实验。主动地去招惹老朱。 老朱的脾气一直就不太好。如今的他还想奔著明君路线走,在朝堂上经常压著自己的怒火。而这么一来就导致了对儿子管教非常严厉,当老朱的儿子,动不动就挨揍,也就只有马皇后看到了和老朱掐一顿老朱才会老实。 朱橚刚开始还有些畏手畏脚,毕竟主动去招惹老朱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屁股隨时可能会开。 但在实验了几次之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或许还真因为穿越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 每次老朱的情绪剧烈波动之后自己的胸口处就会发热,然后身体的恢復力就会变强,而同时,身体本身也会变强。这个变强很缓慢,但经过几个月的实验,可以確定,確实在变强! 不说別的,就说现在自己的力气。才十岁,在力量上已经快要赶上一般的成年人了。对此其他人倒是没有怎么在意,毕竟老朱生下的崽子里,老二朱樉和老四朱棣自小习武,十岁的时候力量也远超同龄人,和一般成年人差不多。 可朱橚却明白,这很不正常!在歷史记载中,自己的身体可没怎么彪悍。和四哥朱棣没法比,和牲口一样喜欢练武的二哥朱樉更是没得比。 但现在,在同年龄段里,自己的力量却已经赶上了两人。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穿越带来的身体变化是实打实的!让老朱的情绪剧烈波动所带来的胸口温热,不是错觉!这股不知道从哪来的力量不光能够加快身体恢復速度,还能缓慢强化身体! 虽然很快就要屁股开了。但朱橚的心里很高兴。 身体又强化了! “啪!” 伴隨著一阵风声,木板子『啪』的一下直接抽在了朱橚的屁股上.... “啊!!!” 正在回味著胸口温热带来舒畅感觉的朱橚顿时感觉屁股一抽,紧接著剧烈的疼痛感席捲全身。 这酸爽... 只一板,眼泪就出来了... 疼啊! 强化归强化,爽是爽,可这板子打的...疼也是真的疼啊.... ———————— 註:本书一些时间线以及人物塑造將为剧情以及情节的紧密度而进行一些微调,不必深究。 第2章 老弟,你太勇了! 听著门外的惨叫声。老朱心情好了不少,哼著小曲继续批阅起了奏章.... 大明刚立国四年,边境都还在打著仗,內部也是一屁股烂糟事儿,全都堆到了这小小的御书房案台上。 好在老朱勤勉,酷酷往死里干。 也亏得老朱现在还年轻,身体扛得住。 ..... “陛下,打完了。” 不多时,毛驤回来復命。 “怎么样?这小子晕过去没?” “没晕。” “嗯?”老朱眼睛一瞪。 “你让人留手了?”老朱看向毛驤。 “没有啊陛下。臣都看著呢,负责仗刑的公公下的力是正常的力,並未留手。”毛驤哭笑不得道:“五殿下倒是越打越皮实了。半个月前还扛不住二十板,如今三十板下去也扛住了。” “哼!一个个都是耐打的混蛋。老二、老四,现在又多了个老五!” 老朱有些头疼。 儿子大了,不好管了。关键数量还多.... “陛下,这说明您的种好哇!您种好,几位殿下的身子骨才好嘞!” “哈哈哈哈,这咱还用你说?” “照例把老五送去老大那头,別让咱妹子知晓了。要不然她又该抹眼泪了。”老朱吩咐道。 “放心吧陛下,臣晓得。” 毛驤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早就是个老手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马皇后是个通情理的,知道朱橚不学好逛青楼,老朱仗刑也不会拦著。她能分清是非。可毕竟母子连心,看到朱橚的惨状总归心疼。老朱就是见不得马皇后流眼泪.... ..... 朱橚哼哼唧唧地被几个公公从御书房抬到了东宫。 老朱早早就立下了太子,朱標就是毫无疑问的大明唯一继承人。刚十六岁就已经被老朱安排接手起了朝堂之事。 对於朱標的要求也更为严格。 抬头看了看雕龙画凤的东宫。在大明,隨处可见的建筑都充满了经典的中国式美感。这些建筑在后世的话也就只能在故宫等少数景点能看到了。到处的高楼大厦,少了几分特色... “太子爷。皇爷又让奴才把五殿下送来了。”几个公公把担架给抬了上来。 这担架可以说是朱橚的专属了。第一次被打晕的时候取来的,后来因为朱橚隔三差五就去一趟青楼,回来就被一顿杖刑,也就一直沿用了。至於为什么隔三差五?自然是因为打了一顿,隔了几天才恢復么。 几个公公刚抬著担架进来的时候朱標正在批阅著奏章。这些奏章都是第一手的奏章,老朱都没有批阅过的,老朱把这些当做了朱標的课业,先让朱標批阅一遍,等朱標批阅完之后再批阅一遍。发现有问题的再喊来朱標学习。 朱標放下笔,抬起头就看到了脸色惨白趴在担架上的朱橚。 “大哥。又见面了。” 朱橚朝著朱標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 这位大哥是自己来到大明之后最熟悉的人之一了。每次挨揍就躺在这东宫。时间久了感情也就有了。 看到屁股上已经被血渍沾满,一片殷红的朱橚,朱標嘴角不由抽了抽。 “五弟,你怎么又被父皇打成这样?” “这不是又去逛了逛青楼么。没事,等大哥你给我敷上药,很快你老弟我又是一条好汉!” “等屁股好了,我还去!” 朱標:“.....” 对於自己这位老弟朱標是打心底里的佩服,年纪不大,脾气是真倔。性子也是固执,简直就是第二个老爹。 他的性子和老朱不像,更像马皇后,偏柔。 看著朱橚这惨状,朱標嘆了口气,起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拉开抽屉拿出了一瓶金疮药。 抽屉里还有好几瓶。都是备著以防万一的。谁让自己有一个脾气大的老爹和几个不听话的弟弟呢? ...... “太子殿下,五殿下就交给您了,奴才们还要回去復命呢。” “去吧。五弟交给我就好了。” 几个公公把朱橚抬到床榻上,然后拿著担架回去復命了。 东宫也是有人手的,不过朱標不放心別人上药,他让人取来了一盆水,先是给朱橚清洗了伤口,然后又给敷上了金疮药。 “嘶!” “疼!大哥,轻..轻点!” 整个过程疼的朱橚齜牙咧嘴的。 朱標看著生龙活虎的朱橚反倒是放心了。翻了个白眼:“知道疼下回就別去惹爹生气了。你二哥和四哥当年都没你皮。你这都快住在我这东宫了!这回又挨了几个板子?” “二三十个吧,没细数。” 朱標敷药的手不由一滯,看著朱橚的屁股:“我说老五。你这屁股是什么做的?这么抗揍?” “嘿嘿。这就叫天赋!” 朱標翻个白眼:“我听说过读书天赋,习武天赋,倒是从没听说过这屁股上的挨揍天赋的。” “那是大哥你少见多怪了。” 朱橚嘿嘿一笑。 这会儿朱橚只感觉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隱隱感觉到有一股热流从胸口处涌向四肢百骸,而有大量的热流涌入到了屁股....疼痛感加上暖洋洋的酥麻感交杂在一起,这感觉...那叫一个酸爽.... 隱约的,朱橚不由有些期待起来... 自己这身体的奇异效果能把自己的身体强化到什么程度? 这暖暖的东西是什么? 有点像武侠小说里的內力。不过自己却不能控制,只能被动地接受强化... ..... 朱橚正想著。屁股暖洋洋的大大降低了疼痛感。 迷迷糊糊的,朱橚感觉有些发晕,昏昏欲睡... “大哥!大哥!!” 就在朱橚感觉自己就快睡著的时候,忽然门外闯进来一个人。一阵风似的,忽的一下就路过了他的面前..... 朱橚整个人也是猛地清醒。 一抬头,看到了满头大汗的二哥。 二哥秦王朱樉。比自己大四岁。身子已经彻底长开,一米七的个子,身材魁梧壮硕,酷爱习武。 “老二?” 朱標看到朱樉也是一愣。 “大哥,你可得救我啊!咱爹这回怕是要打我了!”朱樉肉眼可见的慌张。 “怎么回事?” “今天考试没合格,宋老头去御书房告状了!”朱樉一脸愁容。 他口中的宋老头就是宋濂。是洪武年间赫赫有名的大儒。即便是几百年后的后世的学生,也享受到了他留下的遗泽。一篇送东阳马生序在各种考试里坑了不少学子。 宋濂洪武二年出任太子太师,主要的职责是管教太子。不过老朱让他帮忙带著其他的几个皇子。平日里皇子由翰林院学士授课,不过考核是宋濂一手负责的。 看著一脸愁容的朱樉,朱橚却是眼前一亮。 好机会啊! 老爹又要生气了? 而且还不用自己出手惹怒,二哥给代劳了。 “二哥,你不该来找大哥。”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去御书房让老爹揍你一顿,这不就不用提心弔胆了?” “你学学我。我就勇於担当!” 朱橚开口这才吸引了朱樉的注意。 朱樉低头一看,看到朱橚屁股上的惨状,嘴角抽了抽。 勇於担当? 担当你大爷! “老五。你这怎么又挨揍了?” “去青楼逛了逛,看了看漂亮小姐姐。”朱橚说道。 朱樉脸皮抽了抽,竖起了大拇指:“牛,老五,你二哥我谁也不服,就服你!” 朱樉说的是真心话。 现在这世上,朱樉就服俩人。一个老爹,一个大哥,现在加一个...老弟朱橚! 看著屁股皮开肉绽还乐乐呵呵的朱橚,朱樉是打心底里的佩服。 勇!简直太勇了! 第3章 倒霉蛋朱樉 朱樉终究还是没逃过。 很快老朱就带著宋老头和毛驤气冲冲地来到了东宫。 看到老朱的时候朱樉脸色煞白。 “逆子!” “你还敢躲到你大哥这里来?”原本朱樉考核不合格在老朱的预料之中,在听到宋濂的告状之后也只是想把朱樉喊来教育一顿,踹个两脚解解气。可派人去传唤,一问才知道这小王八蛋居然提前跑到了东宫避祸。 这是老朱不能容忍的。 咱的儿子,连这么点担当都没有? 是欠揍了! ...... “父皇,这还不得怪你啊!你这见谁抽谁的脾气,二哥不跑他就傻了!” “不就是考核没及格么,我二哥武功天下无敌,书里面的那点破烂玩意儿也配给我二哥诵读?” “再说了父皇,这二哥不爱读书,那也是你的种不好,別说是宋濂大人教了,你就是让孔夫子从地下爬上来,二哥该不合格还是不合格信不?” 老朱闯入东宫的那一刻起,朱橚的眼睛就在发光。胸口越发火热,屁股处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了。那股莫名的能量貌似又增多了! 虽然不知道这股子能量是什么,但能强化身体,能恢復身体,这玩意儿指定是来的越多越好,多多益善! 朱橚趴在床榻上一个劲的拱火看戏,用言语不断刺激著老朱。 果然,在朱橚的拱火下,老朱的怒气值瞬间爆表。 而此刻的朱樉还没反应过来,扭头看著朱橚,一脸愤懣。 老五!你害我! 还没等他吭声说话.... “来人!把这逆子给咱拉出去,打三十大板!” 老朱的脸色黑如锅底。 好好好,你武功还天下无敌上了? 不爱读书是咱种不好? 你老二就是这么在背后编排咱的? 听到老朱的话,被毛驤快拽出门口,朱樉才反应过来。 “父皇,五弟年纪小不懂事,胡说的,他胡说的啊!” “啊!” “父..啊啊!!” 朱樉没来得及辩解,板子已经落在了他的屁股上.... ..... 东宫內。 “標儿。” “你是大哥,你得多带带你的弟弟。你看看,这两个混帐,都做的是什么破烂事?” “父皇说的是,孩儿之后一定严加管教,多多劝导。” 朱標一口答应,点头称是。 两个弟弟疯狂在老爹的雷区跳舞,自己可不能再火上浇油了。 朱標就是老朱和几个儿子之间的润滑剂。老朱暴脾气,他得护著几个弟弟。当然,更大的润滑剂是老娘马皇后。只是无论是老朱还是朱標,都不想这些事惊动到马皇后。 ..... 老朱扭头看了眼朱橚。 朱橚心情不错。 这回自己不用挨揍就得了不少好处,身体又强健了不少。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朱橚也好奇这股能量能让自己的身体进化到什么程度。 “老五,看起来你的心情不错啊?”老朱阴沉个脸。 这哪里有半点悔过的样子?一副记吃不记打的模样。老朱看了都头疼。 “父皇,你心情看起来不太好?” “我看书里说,这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都有自己的路,你少管。你这管来管去,伤了身子,多不好?” “嗯。说的好。咱不管。咱就该看著你去逛青楼,流连那烟之地是吧?”老朱咬著牙,冷笑著说道。 “那咋了?” 老朱听到这话,腾的一下火又大了。 “毛驤!毛驤呢?” “臣在,臣在呢陛下!” 听到老朱的喊声,刚监工完朱樉的毛驤赶忙一路小跑进来。 “把这逆子再拉出去打!记吃不记打的东西!给咱狠狠地打!” “这...” 毛驤一脸为难地站在老朱和朱橚的中间, 刚打了三十大板,这又打...真要给打出了什么事,那自己的项上人头基本也就告別自己了.... “五殿下,您给皇爷道个歉吧。这要是再打个三十大板...您这小身板也扛不住啊...” 毛驤苦笑著冲朱橚说道。 然而朱橚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惧意。 挨打?有什么好怕的? 胸口处的热流好像又多了一些...暖流流入四肢百骸,朱橚只感觉自己现在状態格外的好。 反正自己是老朱的儿子,他还能把自己给打死打残废了不成? 有这股子热流,朱橚倒也不是很怕疼。也就打的时候疼一下,上好药之后,热流不断涌入屁股,酥酥麻麻就像是打了麻药一样,没什么疼痛感,相反还有种屁股泡温泉的温润感.... “打唄。打死了得了。这儿子当的挺受罪,天天挨打。没意思。” 朱橚一边说一边观察著老朱的表情。 果然,老朱的脸色刷的一下又黑了。 “父皇,不能再打了啊!” “五弟他才十岁啊!” 老朱脸色铁青。朱標赶忙凑到老朱的耳边:“父皇,五弟真要是打出了问题,娘那边也瞒不住啊。要不然您等他的身子恢復恢復,反正他恢復的快,恢復好了再打呢?” “哼!” “你个臭小子,你给咱等著!” 老朱忍住了胸中怒火。阴沉著脸转身离开了东宫。 ...... 老朱走后。屁股被打开的朱樉也被抬到了东宫的床榻上。託了朱橚的福,和他做了伴。 不过朱樉可没有那股子神秘能量,剧烈的疼痛下,他已经晕了过去。 “五弟,你不该这么和父皇说话的。” “大哥,我这天天挨揍,我还不能说两句了?那我不憋坏了?” “父皇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也是的,天天惹事,他不揍你揍谁?” “知道了知道了。大哥我困了,你还是给二哥他上药吧。” 朱橚一脸我就不听的模样,朱標也是无奈摇了摇头。 自己这五弟,拿他还真没办法,年纪小脾气臭,就和老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拿起刚放在床边的金疮药,又给朱樉擦起了屁股.... 接著,东宫又是发出了一阵惨叫.... ...... 之后的几天朱樉和朱橚成了难兄难弟,两个人趴在东宫的床上,休养著自己的屁股.... “老五,你干嘛坑我?” 朱樉兴师问罪。 “顺带手的事儿。我只是报復一下老爹。谁让他老揍我的,不气气他,你说我对得起自己么?” “这就是你坑我的理由?” 朱樉很受伤。原本他兴师问罪为的是问出个答案,可他没想到得到的居然是这么个答案!坑我,与我无关?只是为了气气老爹? 可特娘的,你气老爹,为什么挨揍的是我啊! “哎呀二哥,怎么能叫做坑你呢?我们这可是一起挨过板子的情谊,一个娘胎出来的生死兄弟。你可是我二哥!好男儿顶天立地!你今天替我挨了板子,等我长大了,必有厚报啊!” 朱樉翻了个白眼。没听朱橚胡扯。 “要不这样二哥,等过几日你屁股好了,我带你出去吃一顿好的!我请客!” “你请客?你出钱?” 朱樉有些惊讶。咂吧了两下嘴。 把老朱放到歷代君王里都算得上是节俭的。农民出身的他深知钱来之不易,更体谅普通百姓,因此在朝廷开支一项上,不光是削减官员们的俸禄,宫里面的吃穿用度也有著严格的把控。 吃饱饭指定是能吃饱,但要说吃得多好,那就不好说了。 皇子们倒是有月例钱,只是钱不多。一般的皇子平日里买点零嘴倒是够,可朱樉...他喜欢练武,身体消耗大,无肉不欢,月例钱是远远不够。但他又好面子,十四岁的年纪正是好面子的时候,所以寧愿饿著肚子也不蹭吃蹭喝,更不找人借钱。 “自然是我出钱。到时候弟弟我带你吃一顿好的去。肉菜隨便点?” “確定?” “那还能不確定?你可是我亲二哥!再说了,二哥你因为弟弟我挨了父皇一顿打,我不请你吃顿好的,心里也过意不去啊!” “嘿嘿,那行,成交。”想到换了顿大餐,朱樉忽然感觉自己的屁股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 第4章 我请客,你放心! 在东宫的日子朱橚看著大哥朱標忙前忙后。 朱標是个偏传统的人,受到很强烈的传统儒家思想影响。各方面都做的很得体,现在才十六岁,但隱隱已经有了明君之资。思想成熟度远超同龄人。 二哥朱樉也是十四岁了,可两个人放在一起,大哥朱標就像是已经成熟的大人,而朱樉,还像个孩子。 对自己的弟弟,朱標一直都很疼惜。前些年老朱在外征战,几个弟弟都是朱標一手带著长大的。兄弟感情深厚。 就穿越过来的这几个月的时间,大半的时间自己就是躺在这东宫,大哥朱標从来没有感到厌烦,作为储君,老朱给他安排了繁重的课业,但他总会抽出时间亲自给自己换药,安排宫人给自己熬粥做饭。 想到后世史书中朱標的结局。洪武二十五年,公元1392年,作为大明嫡长子的太子朱標视察陕西回宫后感染风寒,突然去世。自此,大明的国运被改变,歷史的车轮开始转向.... 他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想到大哥的结局,朱橚有些神伤。 来自后世的他就像是一个先知,原本刚穿越的时候还好,毕竟都不熟悉,也没有投入任何的情感,每一个人在情感上对於朱橚而言都是陌生人,一个陌生人的生死,影响不到他。他一心都专心扑在穿越所导致的身体变化上。 可隨著这些日子以来的接触,朱橚的心思也发生了改变,情感在不知不觉中被牵动。 人心都是肉长的,这天下间,孰能无情? 刀子嘴豆腐心的老朱,每次说是往死里打,可不管再生气他也只是打打自己的屁股。屁股肉多,皮开肉绽看著嚇人却不会落下毛病。但凡要是伤到骨头,这人也就废了。 纵观老朱一生,对自己的儿孙还真是好的没话说。尽全力想要平衡好儿子之间的关係。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兄弟鬩墙。从某种意义上他是成功的。带出来的老大,兄弟们都服他。甚至哥几个分成了几派,都防备著对方。 二哥朱樉和三哥朱棢两人和大哥朱標很亲近,由於老四朱棣很出眾,哥俩担心老四造反,因此联手防备著老四。 而作为老四的朱棣,却压根也没有什么想要谋反的心思,一心镇守北平,想的就是给大哥多分担一些压力。同时扼守北方,要是有人想叛乱,也得考虑考虑他的存在。 在培养儿子方面,老朱做的没有毛病,哪怕是自己,在歷史上也颇具才能,在植物学和医学方面都有著不俗的研究。 只可惜...人算终究不如天算。 几个兄弟的下场都远远超出了老朱的预料。 大哥朱標在洪武二十五年视察陕西回宫之后感染了风寒,病来如山倒,没多久就直接病逝了。 大哥的去世对老爹的打击很大,可二哥朱樉的出事却给了老爹又一个重击。 ..... 月上树梢。身旁二哥朱樉的呼嚕声震耳欲聋。 扭头看了眼在自己身边睡得正香,留著哈喇子的二哥朱樉。 谁能想到他的结局是被府中的老妇人给毒死呢? 二哥也是个有才的,他不爱读书,但从小就爱练武,喜欢带兵打仗。他是天生的军事家。 明初在常遇春徐达等第一代开国名將去世之后,论军事能力,最强的当属蓝玉。而在蓝玉之下的,就是自己的这位二哥了。 论行军打仗,哪怕是自己的那位四哥也还要比二哥朱樉要差上一筹。这货打起仗来就是个杀神,各种奇招兵法隨手就来。真正有天赋的將领,都是天生的,二哥朱樉,就是这样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老爹放心用二哥朱樉配合三哥朱棢遏制四哥朱棣的原因。知子莫若父,老爹想必也清楚地明白二哥的能力。 只可惜,自己的这个二哥和大部分的武將一样,脾气暴躁。哪怕是府中的下人也时常遭受殴打。最终三个老妇人受不了他的行径,联手子在他最爱吃的食物里下了毒。 这个结局让人唏嘘,而朱橚的脑海里也想到了一个人——张飞! 二哥朱樉的死,和张飞如出一辙。而两人的军事能力,个人勇武,也是相似。 ..... 月光透过东宫的窗户照在趴在自己身边留著哈喇子的二哥脸上。 这会儿的他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还很稚嫩.... “或许...这个大明本不该如此吧?” 朱橚感受著胸口的温热,屁股上的暖意。心中有些触动。 人到了夜晚之后总会想很多事情.... 几个月的生活让朱橚慢慢真的开始融入到了这个世界.... ...... 朱橚和朱樉的屁股好的很快。 朱樉的身子骨扎实,再加上又是少年,在成长期,恢復起来很快。而至於朱橚,虽然身子骨不如朱樉,可他有那神秘的能量修復。受的伤比朱樉还要更重,但恢復起来却反而比他更快一些。 朱樉的屁股还有些隱隱作痛,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朱橚已经完全康復,又活蹦乱跳了。 “我说老五,你这身体可太牛了。我看你骨骼惊奇,要不然我收你为徒吧?你二哥教你练武!” 朱橚的恢復力看的朱樉一阵羡慕,嘖嘖称奇。 朱橚翻了个白眼。 拜你为师?呵呵噠。 虽然以后的朱樉很强,可这会儿的朱樉,功夫还是三脚猫,基本算是新手刚起步。 不过朱樉的话也给朱橚提了个醒。 是啊,就自己这身体,不练点武功还真是浪费了!不管是强身健体还是遇到点什么危险,有点自保能力总是没错的。 找谁学好呢? 要论个人勇武,常遇春指定是开国武將里的扛把子。只可惜在洪武二年的时候就去世了。 “老五,今天我们去哪家吃饭?” “可说好了,这肉菜我要放开了吃。你二哥我的饭量你是知道的!” “今天要是吃好了我们就扯平了,要是吃不好...你得补我一顿!” 朱樉在耳边喋喋不休地念经,打断了朱橚的思考.... 自己这二哥的性格还就是这样,对自己人和外人分的清楚的很,对自己人好的过分,对外人,態度那叫一个恶劣。 至於话癆属性...往常是没有的,可能是这段时间屁股被打开在东宫养伤憋坏了... “行,你就放心吧二哥,弟弟指定是让你吃饱吃够,荤菜隨便吃好吧?” “你老弟办事,你还不放心么?我请客,你就放心好了!” 第5章 大嫂让我们来的! 郑国公府外。 朱橚带著瞪大了眼睛,一脸懵逼的老二朱樉正站在门口.... 这里原先是鄂国公府,住的是赫赫有名的鄂国公常遇春。 老常是大明开国名將。论勇猛,大明开国將领里面他排得上第一。 老爹当年在和张定边干仗的时候,老常在关键时刻射出一箭救下了老爹。开国之后老常自然而然就成了大明开国六位国公之一。可惜英年早逝,大明公元前1368年建国,1369年老常就死了,死的时候才年仅四十岁,年轻的很。 在老常死后,老朱给他追封了开平王,諡號忠武。 去年的时候常家的公爵之位由老常的长子常茂继承,是如今的郑国公。 虽然老常去世了,但常家在大明朝的地位可没有下降半点。首先淮西旧部基本都是老常带出来的,和老常关係紧密。別的不说,就大哥朱標的乳母就姓常。如今年轻一代风头最盛,打仗最猛的蓝玉,那是常遇春的妻弟。而更重要的是在去年,在老朱的主导下,大哥刚刚娶了大嫂常氏。 常氏是老常家的长女,刚过十七岁。去年在老爹的撮合下和大哥成了婚。这几个月以来为了收集体內那不知来歷的能量没少挨揍,每次挨揍就住东宫,倒是见过许多次大嫂。 大嫂常氏是个温婉的女子,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和大哥很適配。 这大明的男女成婚都早。大哥朱標今年十六岁,英年早婚。大嫂虚岁十七,周岁也就十六,两人同岁。 要是按照歷史的发展,今年十四岁的二哥朱樉也该被赐婚了.... “老五,你不是说我们去吃大餐么?怎么来郑国公府了?” 朱樉瞪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小老弟。 “对啊,是吃大餐啊。我们去大嫂家吃顿大餐怎么了?” 朱橚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大嫂是我们大哥的媳妇儿。那我们两家就是一家。我们是大哥的亲弟弟,来嫂子家就和回自己家一样。放心吧二哥,今天指定管饱就是了。”朱橚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势。 “老五你...” 朱樉脸色涨得通红,想说话,可话说到一半又不知道怎么说了。一著急,脸色更红了。 这要是面对外人,他早骂娘了,也就是面对自己亲弟弟,实在是没办法。 谁让是自家人呢? 他是个好面子的人。这平白来人家里蹭饭,哪有这样的? 我朱樉是那样的人吗?我代表的可不光是我自己,我代表的还是老朱家! “喂,二哥,你还吃不吃了?你不吃我可自己进去了啊。” 朱橚扭头看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二哥朱樉说道。 朱樉正在纠结,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肉香从府內飘了出来.... 浓郁的肉香涌入朱樉的鼻腔,原本他就已经饿的肚子咕咕叫,好傢伙,这肉香一涌,舌尖在身体的自然生理作用下分泌唾液... 『咕咚..』 朱樉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而此时的朱橚已经忍不住要直接进去了。 “誒!老五,等等你二哥啊!”毕竟是十四岁的孩子。宫里面管的又严,老朱的严要求和节俭让练武的朱樉苦不堪言,日常的肉食根本满足不了他身体的需求。 看到朱橚不管不顾准备自己进去吃独食,他终於忍不住了。 ....... 朱橚上前直接叩响了郑国公府的大门。 “咚咚咚” “来了!” 很快郑国公府的大门被打开。 门房是个禿头的老汉,看到朱橚和朱樉不由一愣。 作为郑国公府的老门房,常家和朱家走的不是一般的近,朱橚和朱樉他自然是认识的,毕竟常氏出嫁也就是去年的事儿,那会儿可热闹,皇子基本都到齐了。 “小人见过二殿下,见过五殿下!” 老门房一愣之后回过神来赶忙行礼。 朱樉扭头看向朱橚,眼神中充满了问询之意。 老弟,现在咋办?总不能直接说我们来蹭饭的吧? 朱橚瞅了朱樉一眼,兄弟连心,基本就读懂了自己这二哥眼神中的含义,回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咳咳。”朱橚乾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对著老门房道:“是大嫂让我们来的。我们替大嫂回来报个平安。最近大哥日夜操劳,公文很多,很是忙碌,大嫂他在宫里面脱不开身。嘱託我们来看看。” 朱橚眼睛也不眨一下直接抬出了嫂子常氏这张王牌。 一旁的朱樉顿时眼睛一瞪。暗地里默默地给老弟朱橚竖起了大拇指。 妙啊! 这也行? 对啊,大嫂让我们帮忙来看看,这也不丟脸嘛! 又不丟面子,还能蹭顿好饭...这郑国公府的府门打开之后,府內涌出来的肉香就更加浓郁了。不断刺激著朱樉的味蕾....他已经开始畅享待会儿吃上肉,大快朵颐的场面了.... 听到说是常氏让来回府探望的,老门房褶皱的脸当即堆满了笑容,皱纹挤在一起,显得更老了。 “原来是大小姐让两位殿下来的。快进来,大爷正好在家设宴呢。” 看到老门房的这態度,朱橚当即也是乐了。 果然,大嫂名头就是好使啊。看来大嫂在这常府也是深得人心吶! “难怪这般香,原来是在设宴呢!”朱樉忍不住说道,一边说著一边瞅朱橚。 听著自己这二哥的感慨,朱橚翻了个白眼。 我的好二哥,你好歹也是个秦王殿下好吧?能別这一副一辈子没吃过肉的架势不? 看著眼冒精光的二哥,朱橚感觉有些丟脸。 好在老门房压根没在乎,只当是朱樉在夸讚常府厨师的厨艺。领著两人就往府內走.... ..... 府內的常茂正在设宴,酒肉刚摆上,还没开吃。 “大爷!大爷!大小姐让两位殿下回府探望了!” 老门房在府中的地位可不低,他是跟著常遇春的老人,常茂和常氏都是他看著长大的。更何况他领著的人是两位皇子,一路直接就来到了大厅。 一声大喊直接吸引了满堂人的注意。 刚拿起酒杯要饮酒的常茂手上忽然一抖,扭头看向门外。 啥? 大姐来信了? 常氏是府中的老大,公元1355年生人,今年十六岁。常茂比常氏小了一岁,今年十五了。 別看常茂只是比朱樉大了一岁,可他经歷的事多,偌大的常府自老爹两年前死后就彻底落在了他的身上,如今的常茂儼然一副少年老成模样。老常的早亡也是常氏和常茂年少就懂事的重要因素之一。 长姐如母,更何况老爹还死了,姐弟的感情更加难以言说。 听到老姐来了消息,常茂腾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然后他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朱橚和朱樉正在老门房的带领下直入大堂。朱樉伸著个脑袋东瞅瞅西看看,很快目光就锁定在了桌子上热气腾腾的那一盘盘肉菜上... “秦王殿下?吴王殿下?怎么是你们?” 第6章 我父皇说了! “大嫂让我们来问候一下郑国公。大哥那头比较忙,父皇他安排了不少课业给大哥,所以抽不开身,就由小弟代劳了。” 朱橚笑嘻嘻地说道,张口就是满嘴谎话。 “啊对。大哥他忙不开,让我们来探望探望大嫂的娘家。”朱樉看著桌上的酒肉连连点头。 常茂听了两人这话,顿时眼睛就湿润了。 多亲切啊! 大姐她嫁对人了啊! 原本常茂还担心自己大姐在宫中会不会受委屈,毕竟是嫁给太子殿下,这要是太子殿下待姐姐不好的话,那常家现在是一点办法没有。要是爹在位还行,可如今常家,主事的自己才十五岁,又谁会在乎自己的意见呢? 可现在看来,大姐在宫中绝对不会受委屈。 何以见得? 这简直太明显了!两位殿下居然都被差遣来常家探亲了,这大姐在宫中的地位能低了? 这可是两位皇子!能差遣得动两位皇子,这说明大姐在宫中很受尊重,地位很高啊! ..... 常茂感动的档口,朱樉注意著桌上的酒肉,而朱橚的目光却落在了正襟危坐主位的一个中年汉子身上。 朱橚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魏国公徐达!六大开国国公之首! 要论功绩,也只有死了的常遇春能和他相提並论了。可惜老常死的早。 要说老常是大明开国第一猛將的话,那老徐就是统帅之才。 四哥朱棣后世的军事能力能够那么强,其中很大一部分就是徐达的功劳。未来这位可是四哥的岳父大人! 如今的老徐春风得意,权倾朝野。武將第一人的名头是实打实戴上了。这可是和老朱实打实拜过把子的兄弟! “见过魏国公!” 朱橚很老实地给徐达行了个礼。 而听到朱橚的声音,注意力全都放在酒肉上的朱樉也回过了神,赶忙跟著行礼。 “见过魏国公。” 朱樉看徐达的眼睛里充满了崇拜。要说朝野內,所有的武將里,他最崇拜的人,排第一的就是大明第一猛將常遇春。魏国公徐达排第二。他不爱读书,但爱学打仗。而放眼当今天下,在打仗能力上,最顶级的人,有俩,其中一个就是魏国公徐达。 至於另一个...那自然就是开局一口碗的老朱了。 徐达眯著眼睛看著朱橚和朱樉。 要换一个人,指定不敢在皇子面前这么托大,可徐达敢。 “两位殿下,叔父他也是来府中看望的,还送来了不少肉食。要不...先坐下?”常茂给解释。 听到这话朱橚和朱樉可不客气,纷纷落座。而刚落座的朱樉直接就上手夹了一块肉,开始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什么偶像不偶像,兵法不兵法的全都先一边儿去。 朱橚没有著急吃,而是衝著此刻看著朱樉大快朵颐的徐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二哥一天没吃,肚子想必是饿了。魏国公见笑了。” 徐达从朱樉身上收回目光,转而饶有兴致地看著朱橚:“传闻殿下紈絝不堪,不懂礼数,如今看来,传言有误啊。” “嘿嘿。我也就是喜欢到青楼看看漂亮姐姐。此乃男儿本色。我父皇他就是少见多怪。管的太多了一些。还是您老有眼光。” 徐达:“.....” 听到朱橚的这话,徐达脸色一僵,脸色涨红,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神特么的男儿本色.... 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 果然,传言也不全是空穴来风,还是有所依据的.... ...... 朱橚转头看向还站在一边的常茂。 “郑国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大嫂待我和二哥就像亲弟弟。那咱就是一家人。你比我和二哥都大,我们就叫你一声茂哥好了。” “????” 常茂当场愣住了.... 什么玩意儿? 吴王殿下喊我茂哥? 嘶! 乖乖...老姐,你在宫里到底是啥地位啊? “吴王殿下,这万万不可啊!礼不可废,这要是传出去,影响不好。” 朱橚敢叫可常茂却不敢应。赶忙推辞。 “害!那咋了?” “我就叫了!可別听外面的人风言风语的。父皇都不止一次说过,茂哥你常家和我朱家就是一体的。这江山都是一起打下来的。都一家人。我叫声茂哥咋了?”说著朱橚扭头:“是吧叔父?” 徐达愣了一下。旋即看著朱橚面色古怪.... 都说五殿下这几个月以来性情变化不小,如今一看,还真是.... 大明初定,徐达还经常在外征战。和朱橚的接触少之又少,所知道的都是从传闻中所了解的。上一次接触已经是朱橚小的时候了。 “害,不光茂哥你常家,我父皇还说了。徐叔父和茂哥你常家一样,那都是自己人。日后都是要与国同休的!” “我父皇是谁?那老仗义了。他可不会忘了常家和徐家对大明的贡献。” “我父皇还说了,等过些年四哥再长几岁,撮合四哥娶一个徐家的姐姐呢。” 朱橚酷酷一顿嘮。以父之名算是给他玩明白了。 原本徐达还只是存著看小辈的心思,可隨著朱橚一口一个父皇说,一口一个与国同休,一口一个自己人,徐达眼睛不由自主地涌出了热泪.... 不光是徐达,此刻,常茂已经眼含热泪,有些抽泣了。 他是常家的长子,可他终究也才只是十五岁的年纪,父亲死的早,他要自己一个人扛著常家。虽然老姐嫁给了太子,可他始终小心谨慎,胆战心惊。別家孩子犯错有父辈去找老朱说情,可他犯错,不行。老爹已经去世,情分这东西用一点就少一点。往后的日子还长著呢。在姐姐没有站稳脚跟之前,常茂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可朱橚的一番话却触动了常茂。 原来....原来陛下是这么看待常家的啊! 陛下! 是个重情之人啊! 难怪,难怪姐姐她在宫中的地位这么高,难怪陛下亲自指婚。陛下是急著和父亲的情谊啊.... 常茂热泪盈眶。 徐达也是感慨良多。 他想起了曾经和老朱一起打天下,一起奋斗,一起结拜的日子.... 重八,没看出来啊。你居然隱藏的这么深!你居然是如此重情重义! 对於朱橚的话,徐达没有丝毫的怀疑。 一个十岁的小孩,他会拿这个说谎吗? 显然不会!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言传身教! 陛下肯定是在儿子面前念叨了不止一次两次,才让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能如此流畅地说出这一番话,可想而知,陛下的重情重义! 想到这些,徐达激动不已。再也不復先前的淡定。 所谓士为知己者死。无外如是。 徐达当场起身,朝著门口皇宫方向就跪到了地上。 而不光是徐达,此刻堂內跟著徐达一起来看望常家的常家旧部將领们也是纷纷热泪盈眶。 陛下,终究是没有忘了我们这些打天下的兄弟啊! 天下打下来了,以后的好日子来了! “臣,愿为大明效死!” 徐达仿佛是许下了承诺,说完之后坚定地朝著皇宫方向磕了一个.... 而隨著徐达叩首之后,他的身后,十来个常遇春所率旧部也纷纷拜倒。 “末將愿为大明效死!” “末將...” ..... 一声声坚定的承诺声响彻厅堂,就连拿著一只鸡腿吃的正香的朱樉也被这阵仗给嚇了一跳。 他好像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五弟,这些话真是父皇说的?” “不知道,管他呢。” 朱橚隨手扒拉了一个鸡腿,也啃了起来。 皇宫的伙食確实是差劲,吃肉的日子更是少得可怜。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躺在东宫养伤,嘴里真是淡出个鸟来了.... “不...不知道?” 朱樉眼睛猛地一瞪,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反应过来之后赶忙凑到朱橚的耳边,压低声音小声道:“你怎么敢的?这可是欺君之罪!” 朱橚抬头瞅了朱樉一眼,一脸无所谓:“那咋了?” “父皇还能把我杀了不成?” “额...” 一句话,直接把朱樉给噎的说不出话来....脸色涨红,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安啦!吃吃吃!二哥你就放宽心,跟著老弟混,指定饿不著!” “你就看著吧。今天之后,咱不光能到大嫂家蹭饭,还能去魏国公家吃。魏国公家底可厚实,出手也阔绰,指定够我们吃了。” “父皇他抠抠搜搜的,那咱哥俩就自力更生,自己想办法!” 第7章 顺杆子爬 朱橚的一番忽悠直接让徐达、常茂以及一眾常家旧部感动了许久。 他们没有丝毫的怀疑。 五殿下才十岁啊! 一个十岁的娃娃,哪能说出这些话? 这指定就是陛下授意,陛下日日念著,才让五殿下在不知不觉,耳濡目染之中给记住! 可想而知,陛下是多么掛念咱这些老兄弟啊! 越想,大家越是感动。一个个的感动坏了。 ..... 桌上的伙食很不错,有烧鹅、烧鸡、烧鸭、鱼汤以及牛羊肉。 烹飪的手法比较单一,和酒楼有差距,但分量倒是充足。 这已经比宫中的伙食好了不知道多少了。 在老朱的严格要求下,宫中的伙食就俩字——清淡。 朱橚猛炫了一阵肉食。不过十岁的身体毕竟还是撑不下太多的东西,很快就有了饱腹感。 而徐达等人刚平復了一些情绪坐下。 朱橚看著眼前的这位魏国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徐达正值壮年,不过因为常年征战暗伤不少。等十四年之后各种暗伤爆发再加上背部急性化脓性蜂窝织炎病逝。终年五十四岁。 征战行伍的老一辈將军多多少少都会在身上留下一些伤病,这些伤病年轻的时候没什么,可等你年纪大一些之后,集体爆发,原本康健的身体就扛不住了。 可谓是病来如山倒。 相比於常遇春,徐达已经好多了。老常是衝锋陷阵的猛將,身上受的伤数不胜数,英年早逝既在意料之外,可也在情理之中。而徐达毕竟是大明唯二的顶级统帅,统帅是运筹帷幄,衝锋陷阵的时候总在少数。 真正要了老徐命的不光是体內的暗伤,是炎症。 在抗生素没有出现之前的时代,炎症和死神基本可以划一个等號。 很多时候冷兵器时代的战爭,士兵们並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受了伤並发了炎症,导致伤势恶化只能等死。 战场上的死亡是一瞬间的事,可炎症却让人绝望,那种看著自己一点点死去的感觉,令人窒息! 可惜自己上辈子就是个上课天天睡觉的学渣,出社会之后也是混日子的咸鱼,不是什么精英人才。刷短视频的时候倒是刷到过各种古法製备食物、手工艺品和药品的视频。可这些玩意儿哪能记得住?看过就忘的东西,书本上的东西尚且都记不住,更別说刷视频看的了。 学霸的大脑就是一个精密的超级计算机,各种资料存储进去,自动归纳整理,什么时候用到就能拿出来用。 而学渣的脑子,那就是一个走廊。资料这边进来,那边出去,那是根本就留不下半点! 可惜了老徐。虽然对你的遭遇很同情,但谁让爷是个学渣呢?別说是什么高级抗生素了,简单的青霉素爷也只能记住个名字.... 吃好喝好,一路走好吧.... 然而就在朱橚心中默默给十四年后就要因为炎症去世的老徐提前默哀的时候,一直縈绕在胸口处的暖流忽然猛地窜到了体內... 嗯? 朱橚眼睛猛地一瞪。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这股子能量猛地直衝天灵感.... 隨后大脑暖洋洋的.... 朱橚整个人就愣住了。 他的眼前,一幕幕前世的画面闪过,但都很模糊....就像是一千度的近视眼不戴眼镜在看电影一样。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大脑越来越热,画面也越来越清晰,片段闪过的速度越来越慢.... “青霉素的製备...” 朱橚仿佛回到了前世,他甚至已经看到了抖音的那个界面。隱约间已经看到了古法製作青霉素的那个视频... 然而就在这时。 画面戛然而止。 同时,胸口处一直留有的温热感也彻底消失了... 朱橚猛地回过神。 没有引起周围任何人的关注,刚刚好像过了很久,可现实却只是过了一瞬。 “这是...” 此刻,朱橚的心里只剩下了无与伦比的震撼! 这自己身体里的神秘能量居然还有这样的作用? 穿越到大明之后身体就出现了变化,每次让老朱的情绪剧烈波动身体里就会平白多出一股温热的能量。 这段时间以来对於这股能量朱橚的一贯用法就是用来疗伤、强化身体。虽然速度很缓慢,但確確实实身体在强化,伤势恢復速度也比正常人要快上一倍。更重要的是这股能量在疗伤的时候还有类似麻醉的效果,削弱痛感。 也是仗著这个能力朱橚才敢一直挑衅老朱,不怕挨打。 可现在... 朱橚忽然发现,貌似...自己又发现了一个这玩意儿的新功能? “这能量能用来强化大脑?” 目前来看的话,是的。朱橚心中是无与伦比的震撼! 而在一阵心惊之后,朱橚缓过神来。 既然身体能够强化,那自然,大脑也可以强化。自己刻意思考青霉素,回忆前世的记忆,导致下意识触发了这股能量涌入脑部位置... 等等! 朱橚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 大脑里,关於上一世看到的青霉素的古法製备视频的部分记忆此刻清晰了不少,虽然只想起了一个名字,但实打实的记起来了,自己的眼睛確实扫到过这个视频。只是一时间还不能彻底想起来... 那股能量强化大脑的记忆碎片之后,记忆更清晰了! 那这岂不是意味著.... 只要自己拥有足够的能量,自己就能想起来前世所看到过的这古法製备青霉素的法子? 嘶! 想到这,朱橚顿时心中一抽。 惊呆了! 这可是青霉素的製备啊! 古法製备青霉素有各种问题,比如不能大批量生產,比如疗效未知,比如成功率效率低下,可不管他有多少缺点....这是青霉素啊! 炎症在如今的大明几乎就等於后世的癌症。 不,比后世的癌症更加夸张! 癌症还能够通过靶向药和各种高端仪器缓解,儘可能延长癌症患者的寿命。可炎症在大明....你说走那就直接走了。没有任何办法!哪怕是神医那都只能束手无策! 可如果自己能够通过古法製备出一点青霉素,不管这製备出来的青霉素问题有多少。他能治疗炎症! 不说一定能够救老徐,可至少...有希望! 而这会儿的朱橚想的还不止这些。 在后世信息大爆炸的时代所接收到的信息是海量的,眼睛看过了,信息进入了大脑,可沉积在了大脑深处。这些记忆你根本记不起来。有些人一目十行意味著他们看完之后能想起来看过的东西。而大部分人,看过,东西也进入了脑子,可想不起来。区別就在这里。 而现在,如果自己能够把脑海里的东西都想起来的话,那.... 嘶! 想到这些。朱橚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绝了! 原本自己就是一条社会主义的咸鱼。穿越到大明,要是换个普通人的身份,能不能崛起都是两说。几个月生活下来朱橚已经发现,古人缺少的只是见识眼界和信息,在脑子上,大家都是一样的。比自己聪明的不知道多少。 也就是自己投胎投的好,成了老朱的儿子,成了大明的吴王。要不然生活就没有这么愜意了.... 而这些,靠的是自己的身份,而並非能力。能力上,自己属实没什么能力。 可现在... 不同了! 朱橚有些激动。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冷静下来。 而当他冷静下来了之后才感觉到胸口原先继续著的那股子温热消失了! 几个月以来的实验让朱橚对於这股能量有一些基础的了解。 比如胸口越来越烫,这就意味著能量在增多。 胸口温度如果滚烫,那就意味著能量基本满了。 能量积蓄足够之后消耗是缓慢的。强化身体也好,恢復伤势也好,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收满一次能量,差不多这些能量能够身体强化好长一段时间。 胸口的温热会一直在。 而胸口的温热感消失,也就意味著这股能量已经彻底消化了! 只是刚刚那一瞬间,能量就全被消耗掉了? 这些能量要是用来慢慢改善身体的话,还能用好几天呢! 对比这个消耗速度。朱橚不由咂舌。 看来自己还是想简单了。按照这个消耗量来的话.... 对不起了父皇.... 朱橚默默地在心里对老朱道了一声抱歉.... ..... “阿嚏!” 御书房內。 正在批阅奏章的老朱忽然打了个喷嚏..... 第8章 感动魏国公 揉了揉鼻子,老朱皱了皱眉头。 “怎么总感觉不太舒服?” “爷。这刚发春,天气还凉呢,加件衣服吧。” 隨侍的太监说道。 老朱点了点头:“那给咱拿件袍子吧。” ..... 郑国公府。 酒过三巡。 中华民族的酒桌文化源远流长,特別是在武人中,没有关係是一顿酒拉近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吃一顿酒。 朱橚端著一碗酒来到徐达面前。 “叔父。这一碗酒我敬你!” “干了!” 说著朱橚一饮而尽。 “好!” 周遭大声叫好。 朱橚的脸红扑扑的。看著徐达:“叔父,我父皇常说你是我大明的柱石。没有你就没有我们今天的这好日子!” “陛下言重了!”徐达很是感动,热泪盈眶。 “我父皇说过,无论是常家还是徐家,那和我们朱家都是一家人。让我们和叔父还有茂哥多多联络。这人吶,常常联繫就熟悉。要是经常不联繫,原本熟络的关係都生疏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殿下说的是。改日叔父设宴,到时候喊你们来吃酒!” “???” 还在吃的朱樉忽然停了下来,一脸懵逼地看著觥筹交错间又弄到了一顿饭的老弟。 “叔父放心,到时候我和二哥一定到场!” “我们就是担心麻烦了叔父。其实这设宴不设宴的不打紧,一家人么,不需要讲究那么多。如果叔父不嫌烦的话,我和二哥改日就到叔父家蹭饭吃。” “茂哥府中我们是指定要来的。这是大嫂的嘱咐。叔父那头我们也熟络熟络,这是父皇的嘱咐。” “儘管来!这有什么麻烦的?添两双碗筷的事儿罢了。两位殿下儘管来!” “叔父。你这就见外了。你看我和二哥都喊您叔父了,您怎么还喊我们殿下?” “哈哈哈哈。好好好。樉儿、橚儿。来,吃肉!” 徐达很高兴,甚至有点受宠若惊。 虽然他的功绩很大,可他更明白,君臣有別。可现在,皇子对自己是这个態度。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陛下的言传身教啊! 陛下,真是个念旧的人吶! 重情重义! ..... 一旁。朱樉已经彻底看呆了... 朱橚坐回到位置,朱樉偷摸的就凑到了他的跟前。 “老五。你真牛!” “嘿嘿,可以吧?以后吃饭的地方不用愁了。” “你脸皮真厚...我就做不到。要不然也不至於肉都吃不到...”朱樉感慨。 朱橚:“.....” ...... 一顿酒菜,朱橚打著老朱的旗帜疯狂给桌上的常茂和老徐上情绪价值。 还真別说,这老朱的旗帜就是好使,轻轻鬆鬆就把关係彻底拉近,亲如一家了。 一口一个茂哥,一口一个叔父叫的常茂和徐达都不好意思了。 我叫你一声茂哥,我到你家蹭饭很合理吧? 我叫你一声叔父,我到你家吃饭你不能挑我理吧? 既然都是一家人,朱橚果断地选择向亲爱的叔父狠狠地哭诉了一波。 痛哭流涕,控诉老朱不给零钱。 常茂和徐达一阵劝慰,徐达更是当场掏出了三十两的银子,说是他这个当叔父给的零钱。 朱橚当即推辞,硬是给写了一张借条。 边上只顾著吃肉的朱樉已经彻底看呆了。 他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完全不认识自己的这个五弟了.... 这特么的,五弟,你才十岁啊! 十岁,吃了一顿酒菜,把堂堂魏国公和郑国公就给说的痛哭流涕,硬是给聊成另一家人? .....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常茂亲自送走了徐达,又亲自送別了朱橚和朱樉... 吃饱喝足的哥俩走在应天府的街道上。 朱樉早就习以为常了,但朱橚还在感受著这独属於大明的气息。 虽然穿越过来几个月了,可每每走在这应天府的街道上,总会有种恍惚的感觉。 谁能想到这一睁眼的功夫,自己就从高楼林立的新世纪来到了数百年前的大明呢? ...... 根据原歷史。 应天府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將是大明的国都。一直会持续到朱棣迁都为止。 现在是洪武四年,老朱正值壮年,整个大明就像是初升的太阳一样充满了朝气。 用讚扬的话说,那就是现在的大明,发展潜力很高。但换个说法,也就是现在的大明百姓,仍旧处於水深火热之中。 永乐盛世形成的前提是老朱勤勤恳恳一辈子作为前提条件。老朱和整个大明百姓休养生息整整几十年,才有了后世的永乐盛世。 而如今的大明,还处於百废待兴,制度也处於有序和无序之间,在摸索中前进。 封建王朝每一次的朝代更替都意味著大量生產资料的遗失。很多原本在前朝就已经推广的东西,到了新的朝代,又要重新摸索。 更何况大明的前朝是元朝。 草原民族建立的王朝比汉人王朝的行径更为野蛮。这也导致了制度、文献几乎全部都被破坏。或许在民间这些东西还留有传承和拓本,可老朱接手的宫中,却几乎是一穷二白,制度和技术都要从头摸索.... 朱橚和朱樉吃饱喝足走在朱雀大街的街头。 有小贩在叫卖,也有行人驻足。有人在围观杂耍,有人在买著布匹胭脂。 虽然秩序还很混乱,但从大家的脸上已经看到了安定。 在这个时代,和平已经是极其难能可贵了。 路上朱樉忧心忡忡的。朱橚察觉到了自己二哥的异样。 临近回宫的时候朱樉忽然拉住了朱橚。 “老五,你想用从魏国公手里借来的钱做生意,不会出事吧?父皇可说了,不能与民爭利的。” 没错,从老徐手里打了欠条『借来』的三十两银子朱橚准备用来做点买卖。 至於自己手里的钱。早就在青楼消费了... 路上的时候朱橚把想法和朱樉提了一嘴,想拉自己这二哥入伙。毕竟不光自己缺钱,二哥也同样缺。 朱橚没有想到朱樉会忽然这么认真地提出这个问题。 看著一脸认真的朱樉,朱橚也有些惊讶。 自己这二哥还知道与民爭利这么文化范儿的词汇? “没事的二哥。” 朱橚一脸淡定。 “你有法子劝住父皇?”朱樉好奇。 “为什么要劝住父皇?” “那你怎么没事?”朱樉眼睛一瞪。 “因为我抗揍啊。”朱橚翻了个白眼:“我借魏国公的钱做点买卖,总比天天逛青楼好吧?” 朱樉点了点头,也认同道:“这倒是。” 朱樉一脸欣慰地看著自己的老弟。 “五弟,你终於成长了。好男儿志在四方,哪能天天流连於青楼女子之间?不去青楼挺好。学学你二哥我,男子汉大丈夫就该好好练习武艺,这青楼阴气重,有碍血气,影响练功的嘞。” 朱橚白了朱樉一眼:“谁说我不去青楼了?” “我先赚一些银两,再去青楼!日后钱要是多了,长大了自己开个青楼!” “????” 朱樉眼睛猛地一瞪。 你特么的说啥? “我....” 听著朱橚的目標,朱樉一时语塞,人麻了.... 第9章 老朱气炸了! 朱橚和朱樉一同去了东宫。 毕竟这伤势还没好嘛!赖在东宫的都是大哥的钱。 在这一点上,两人早就已经达成了共识。 .... 而另一边的御书房。 老朱刚批阅完奏章准备休息一会儿。 起身正准备走两步。 “陛下,魏国公上书!” 一名小太监带著进了御书房,將一份文书递交了上来。 “哦?天德的上书?这倒是新鲜事。” 老朱露出惊讶之色。 平日里徐达都在外带兵,毕竟如今的大明边疆都还到处打仗,中原虽然是定了,可边陲还烽烟四起呢。徐达也就是忙里偷閒,估计过阵子又要出去了。 他上书很少,毕竟武將不是文官,不喜欢上书。更何况还是徐达。老徐要是有事情的话就直接入宫见驾了。 老朱拿起文书,打开翻阅。 【陛下亲启:】 【兄长。陛下,请允许弟弟唤你一声兄长。你我情同手足。原本天德以为陛下你成了陛下之后君臣有別。只是没想到陛下如此念著旧情,没忘了当年的情谊。心里不甚感动....】 “????” 看著这文书,老朱一脸懵逼。 怎么回事? 这徐天德怎么忽然煽情起来了? 老朱继续往下看。 文书的前段老徐感慨了一番,而在中段,主要回忆了一下前些年一起並肩作战的旧事。 老朱眼睛也不由有些湿润了。 “这徐天德,別的不学,怎么学上这文官舞文弄墨了?这文书写的,倒是怪伤感的...” 老朱嘀咕著继续往下看.... 而看到文书的最后,老朱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在文书的最后,亲爱的魏国公老徐大大夸赞了一番朱樉和朱橚的聪明懂事.... “???” 什么情况? 怎么和这俩臭小子扯上了? 老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很快,老朱唤来了毛驤,让毛驤调查。 调查的结果出来,老朱在听完毛驤的调查结果之后,一张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混帐!混帐!!” “这两个逆子!” “把咱的这张老脸都给丟尽了!” 毛驤在暴怒的老朱面前缩著脑袋,一声不吭。在通过了解知道了具体情况之后毛驤就已经预料到了老朱的反应。 心里暗自发苦.... 二殿下,五殿下,你们俩都真行啊! 打著陛下的旗號去常家蹭饭? 这是生生在打陛下的脸呢! ...... 御书房里,老朱被气得够呛。 老朱最是好面子。更何况还是在老兄弟面前。 好傢伙,自家儿子一声不吭去人家家里蹭饭吃?打的还是自己的旗號?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那自己这老脸往哪儿搁? “这两个小混蛋在哪里?给咱带来!” “愈发放肆了,胆大包天!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是!” 毛驤赶忙称是,正准备出去。 “先等等!” 就在毛驤刚要离开御书房的时候老朱忽然叫住了他。 老朱皱著眉头。手上攥著文书。 沉默了一下抬头看向毛驤挥了挥手。 “罢了,这次就算了。” ..... 老朱有著自己的考量。 手上的文书说明目前还没人知道这俩小混蛋是打著自己的旗帜去蹭饭的,反而常家和徐家都以为这是来自自己的吩咐。这要是大张旗鼓的一抓,那自己不等於不打自招了么? 这就直接坐实了皇子为了蹭顿饭假传圣旨的事了么? 想到这...老朱脸色一黑.... 真要这样,那咱的老脸可算是丟尽了.... 这俩臭小子还动不得了.... 这锅,咱还得直接背下? 被强行甩了一口大黑锅,老朱的感觉相当不好..... ...... 东宫。 朱樉和朱橚回到了宫中。 朱樉和朱橚虽然还住在东宫,但住的是偏殿,毕竟伤都好差不多了,占著大哥的床位不是个事儿。 “老五。你想好做什么买卖了么?” 既然朱橚已经摆明了不怕挨揍,朱樉也就不劝了。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也经受不住诱惑,也想赚点银两。 手里有钱,心里不慌。老朱给的月例少不说,这些月例钱还有部分被老娘剋扣。 老娘以担心乱钱为原因,直接卡去了一半的月例。对此朱樉也是敢怒不敢言。 虽然现在吃饭的问题解决了,可要是能有点钱买点小人书,连环画,打造个趁手的兵器,弄一匹属於自己的战马,也是好的。全都是朱樉的梦想。 朱樉对钱有需求,在朱橚的引导和诱惑下,十四岁的朱樉很快就沦陷了。答应给老弟朱橚打下手,以『技术入股』的方式拿钱。 “买卖想好了。不过现在我们需要场地。” “场地?” “东宫不方便。东西进宫要盘查,我们但凡弄点动静父皇那边就知道了。这买卖还怎么做?” “那咋办?” “所以得找个场地啊!得在宫外的。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去租一个带小院的房子也成。”朱橚皱著眉头思考著说道。 “带小院的房子?一定要租吗?我的秦王府能用不?”朱樉犹豫了一下询问道。 听到朱樉的话,朱橚忽然眼前一亮。 差点忘了! 二哥他十四岁了。正常来说应该出宫住。这秦王府早就归二哥他自己管了。 这个和自己不同,虽然自己也有吴王府,可这王府就是个名头,在哪里还不见影呢.... “就去秦王府!” 朱橚当机立断。 又免费又宽敞的场地,这不是现成的嘛! “事不宜迟,我们给大哥留个口信,然后马上去你王府住下!” “然后呢?” “然后?然后开始搞钱啊!我们好歹也是堂堂大明皇子。天天这么缺钱的,像话嘛?之前是没有本金,现在这不找魏国公借了点银子了么?” 三十两,在这个时代已经是绝对的巨款了。洪武四年普通的一个壮劳力,辛苦干一年,也才只能赚个八九两的银子。 大明朝洪武年间百官的俸禄比其他朝代都要低,九品官员的月俸也就五石粮食,折合银两五两银子。三十两。够一个九品官的半年薪水了。 也就是徐达,老朱对於这群老兄弟在钱上面是真心没的说。该给的赏赐都赏赐到位了。他寧愿自己省点也不会吝嗇赏赐。 这个时期的老朱的各种行为有明显的模仿李二的痕跡。这会儿的老朱还有梦想,他也想当个虚怀若谷的明君.... 第10章 赚麻了! 要说之前,朱橚是想不到搞钱的好法子的。 不过在郑国公府的时候,回忆青霉素的时候,胸口处能量进一步將埋藏在灵魂深处的记忆给清晰化了一些。 旁光扫到了记忆中的一行文字。虽然当时没有反应过来,但后面过了一阵,想起来了。 这也就有了如今的商业想法.... ..... 秦王府坐落在应天府的东边。 这个府邸不是单独修建的。老朱也不可能大兴土木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建造一个临时居所。 朱樉是藩王,迟早都要就藩,真正的秦王府应该建立在他的封地上。 应天府的这个秦王府只是用於朱樉十四五岁到就藩这段时间的临时居住。 毕竟在古代,十来岁的孩子,该避嫌了。不適宜再长时间住在宫中。否则招人话柄。 朱樉如今十四岁还能赖在宫中再赖一阵,等十五六岁,哪怕老娘马皇后再不愿意,他也不能继续待在宫中了.... 兄弟两个来到秦王府。 府邸原先是前朝朝廷大员的宅子,老朱接手之后就是给稍微修缮了一下。 虽然平日里朱樉不会住在王府,但王府还是有管家和几个家丁的。 马皇后每个月从朱樉的月例钱里扣下来一半,有一部分就在了这里。 “五弟,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让人去买十五两银子左右的盐。” “????” 朱樉一愣:“买盐?” 朱橚点了点头:“要粗盐!” “这盐能赚钱?” “当然。”朱橚很自信地说道。 大明朝的製盐技术已经相对完善,但盐依旧是十分昂贵的玩意儿,特別是细盐! 粗盐的价格不高,一斤不过七文。日常百姓家平日里都吃得起。但粗盐苦涩,里面还有不少杂质,小石子儿什么的是常有的。 细盐的价格就高了,一斤的价格能卖到十几文钱。甚至还有价无市!细盐只有手里阔绰的家庭才能吃得起。 这些盐需要经过繁杂的工序,很多工序上都需要僱佣不少人手才能完成。成本直线飆升! 而飆升的成本自然也就意味著高昂的价格。 甚至即便价格高,製盐的贩子们也不愿意做细盐。费时费力不说,量还堆不起来。 粗盐价格低,但简单啊。批量生產,薄利多销。细盐的利润虽然比粗盐要大一些,但扣除人工等各项成本之后,利润高的也有限。而高价也就导致细盐的市场有限。哪怕是有钱人云集的应天府,吃细盐的人也不多。无外乎一些有钱的商户,高档的饭馆以及公侯府宅。 哪怕是朝堂上的官员,除非品级够高,俸禄不少,否则也是吃不起顿顿细盐的。 而这,就是商机! “我想到个法子,能轻鬆把粗盐变成细盐。几乎不需要付出什么多余的成本。”朱橚衝著朱樉说道。 “当真???” 朱樉顿时眼睛一瞪,呆若木鸡愣在当场.... “能把粗盐变成细盐,还不需要付出多余成本...” “那这不等於捡钱吗?” 作为老朱的儿子,朱樉对於物价很敏感。没办法,月例钱少,钱不够,持家不易,各方面都得了解一些。 ..... 很快两人就让家丁弄来了几口大铁锅、几个大漏斗。一堆纱布、一堆木炭还有一堆柴火。 当然,主要的还是粗盐。 这些东西都不难找,只要拿钱出去就能买到。 “弄这么些粗盐,五弟,这些东西真能把粗盐变细盐?” 朱樉有些不敢相信。 朱橚让下人將木炭打成不同碎裂程度的木炭碎屑,然后用纱布层层包裹起来。做成简易的过滤装置。 木炭有良好的吸附性。要说直接用这个装置製盐那做不到。可要说提纯,这个装置足够了!顺带的还能用纱布过滤掉粗盐里的小石子... 朱橚让人把塞满了不同碎度木炭碎屑的纱布堵住大漏斗的漏斗口,接著让人架起大铁锅烧水。 水开之后將粗盐倒入水中溶解,完全溶解之后再通过塞满装满木炭碎屑的纱布的漏斗进行过滤.... “嘿!还真清澈了不少!”一旁的朱樉原本还是將信將疑,可当看到完整地操作了一遍之后这原本微微发黄的盐水变得清澈之后顿时眼前一亮。 將多次过滤出来的盐水进行蒸煮。很快,铁锅底部就开始出现了沉淀的,雪白色的食盐.... ...... 接下来几天的功夫几人都一头闷在了秦王府。 原本朱橚觉得有了这过滤提纯法,製盐指定是方便,一晚上就能弄好,然后第二天就拿去出手。 可真正操作起来之后才发现问题不少。 哪怕是改良简化了提纯粗盐的法子,可真正提纯起来依旧麻烦。 在没有形成规模的情况下,每一个步骤都需要和家丁一起亲力亲为。很麻烦。而且中间还有不少盐折损。 三天的时间,才彻底把买来的盐给悉数提纯完毕。 最后將雪白的盐块结晶磨碎,白的细盐就算完成了。 “发了发了!” “五弟,这般好的细盐,还真少见!” “这是自然。” 朱橚看著眼前白的细盐,心里欣慰。这三天总算是没有白忙活。 买粗盐的时候就问了,粗盐一斤七文钱。品质好的细盐一斤能卖到十五文到二十文之间。 大明初创,各种物资都奇缺无比,而如今的盐铁的利润还没有被朝廷注意到,因此盐铁都还是私营,盐行贩盐,商人也能贩卖铁器。地方豪绅更是管控著就近的铁矿到处售卖。 很快,称重的数据出来。 朱橚和朱樉也凑一起算起了帐。 朱樉读书读不明白,但算帐却没有问题。 洪武四年,一两银子等於十钱,而一钱银子等於一百个铜板,也就是一百文。 换算下来就是一两银子等於十钱等於一千文。 粗盐七文钱一斤,盐行价格定的很死,哪怕採购的量大也没有降价半点。 买盐了十四两银子。 十四两银子等於一百四十钱,等於一万四千文,买了足足两千斤的粗盐。 粗盐里有不少杂质,过滤之后分量降低了不少,再加上过滤、蒸馏的过程又有不小的损耗,两千斤的粗盐真正做出来的细盐只剩下了一千五百斤。 一千五百斤细盐,要是以最低价十五文钱来卖的话,能赚到二十二两,二十三两左右。 扣除买盐成本十四两,再扣除买铁锅、木材、纱布、漏斗和木炭以及人工的钱。纯利润大约在五两左右。 而这只是最低价,以这过滤出来的细盐的品质,卖二十文的话,那就能多赚七两银子! 最少赚五两,最多算下来赚了十二两。 这稍微一算,朱樉很兴奋。 “三天赚十二两,一个月三十天就是一百二十两,一年就是一千四百多两!” “发了啊五弟!” 朝廷一品大员的月俸也就90石,折合银两七八十两。一个九品官员的月俸也才五两。 朱樉是秦王,按照规定,每个月能拿八百两,可惜规定是死的,老朱是活的。老朱贯彻落实了穷养儿子的观念,代为保管了一个零。给发八十两月例。马皇后又扣了一半作为王府开支。真正到朱樉手里的钱,一个月也就四十两。 而现在,一个月就能赚一百二十两!而且这还是规模没有扩大的情况下! 要是多雇几个人,收入翻个几倍都不是问题! 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坐拥一份月入数百两银子的產业,朱樉激动不已。 之前为了买小人书,连环画,买打磨身体的药材等等,基本上耗尽了每个月所有的月例,以至於吃肉都不能敞开吃。现如今.... ..... 和朱樉的兴奋不同。朱橚却不由皱眉。 钱和预想的差距有点大啊.... 难怪提纯细盐的人少。这买卖哪怕是自己改良了提纯工艺,这利润也实在是不高。 粗盐里掺了不少的小石子和杂质,这些可都是按照粗盐价格算到里面的!可细盐把这些全给过滤了。而过滤之后,虽然价格翻倍上涨,可利润却下来了。 最赚钱的看来还是一手盐商啊! 朱橚不由感慨。 难怪每个朝代都要把盐铁收归官营。这利润,大的夸张! 也就是现在大明初创,自己老爹还没有反应过来。等老爹反应过来,过两年这盐铁自然也就收归官营了。 朝堂上的事情朱橚懒得管。 先赚到手头的钱再说! “二哥,你这秦王府我看就升级成我们的製盐基地吧。我们找些人手,把这產量扩大,再找个信得过的盐行合作。我看要是人手充足,每天拉满的情况下,產量翻个十倍也是轻鬆。” “得找信得过的,要不然这法子万一被人学了去,那不是坏了?”朱樉皱著眉头。 朱橚点头:“这个倒是確实。这法子不难,只是大家想不到,万一被学了去,確实麻烦。” “那怎么办?人手好找,可这信得过的人手...不好办啊...” “要是我再长几岁就好了,父皇就会给我人手了。”朱樉挠了挠头,有些懊恼。 朱橚翻了个白眼。 你再长几岁? 是,你是有人手了,你小子也该被老爹打发去封地了。 “有了!” 朱橚忽然想到了什么。 “什么?” 朱樉看向朱橚。 “我们可以找茂哥和叔父合作啊!我们找不到人手,他们人手可多!” “我看行!” 第11章 未来的岳父大人? 朱橚和朱樉来到了郑国公府。 正在练功的常茂出门迎接。 当得知两人想要信得过的人手的时候,常茂拍著胸脯打了包票。 “茂哥,那就太谢谢你了!” “对了茂哥,你知道附近哪里有盐矿么?”朱橚路上想了,要一直都收购粗盐然后提纯的话,其中一大部分利润都被生產粗盐的盐行给赚去了。 既然都已经做了这盐的生意,那不如就一条龙。大明开採盐矿製作粗盐的工艺已经基本成熟。要是再加上自己的提纯技术,有低端產品粗盐,又有高端產品精盐,完全能够赚取到更多的利润。 “老弟问盐矿做什么?” “害。茂哥,是这样的,我和五弟这不是借了徐叔父三十两银子么。就想著做点小买卖。五弟他想了个法子能把粗盐变成雪白的细盐。这三天时间我们两个带著几个家丁在我府中產盐呢。” 朱樉在朱橚的示意下开口解释。 “哦?卖盐?”常茂眉头微皱:“这盐行的利润都在粗盐上,提纯细盐可赚不到多少银两。费时费力,还容易赔本。价格高了卖不出去,价格低了没人买。这买卖可不好做啊。” 常茂的话让朱橚一愣。 “茂哥你对这盐行好像很了解啊?” 常茂笑了笑:“实不相瞒,你嫂子家里刚开了几口盐井矿,准备做盐行呢。我常家也投了些乾股。多多少少也就知道了一些。” “嫂子?” 朱橚一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常茂的妻子是宋国公冯胜的长女。去年刚成的婚。 想到冯家朱橚忽然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冯家,按照歷史上的走向的话,宋国公冯胜的长女嫁给了常家长子常茂,而次女...也就是自己未来的老婆.... 不过按照现在这个时间线来算的话,冯家的次女,应该还是个小丫头片子,或许还在换乳牙吧? “冯家要做盐行生意?” 一旁的朱樉好奇。 “二殿下。你是不知道,这两年各家各户可都在张罗著各式各样的行当呢。冯家这算是入场晚的了。基本上大伙儿都有在做买卖,做买卖早的,像徐叔父家,那都老有钱了。” 听常茂这么说朱橚和朱樉面面相覷。 难怪,难怪老徐这齣手阔绰的。隨手就给了自己三十两当零钱。合著徐家的买卖做得大啊! 老朱对商贾没有好感,但架不住利益使然。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去。当利润足够大的时候,任何的风险都会被人无视! “那茂哥你嘞?你做什么买卖?”朱橚好奇。 常茂摇了摇头:“我常家没参与。前两年父亲去世,府內乱的很。去年大姐出嫁之后才逐渐安稳下来。本来是想做生意的,可担心影响了姐夫就没有直接去做买卖。” “至於宋国公那边...岳父大人他也是想赚点钱攒些家当。试试水。” “毕竟现在生意都占满了,各行各业都有人在做。都不好干。” 常茂简单地把应天府的商业格局简单给说了说。朱橚眼界大开。 果然,在智慧上,古人丝毫不差半点。现在才洪武四年。大明从1368年建国到现在里外里也就过了三年的时间。结果应天府的各行各业都被瓜分乾净了? 合著那些琳琅满目的商铺背后都是朝廷各家.... 想来也是。一般的商贾没有点背景怎么可能在应天府这皇城根脚下做生意? “茂哥,这宋国公他在家吗?我有个发財的好想法,要不我们一起?” “老弟缺钱?” 常茂愣了愣。 “缺!”朱橚点头。 一旁的朱樉也跟著点头:“很缺!” “老哥我这里还有不少银两,要不...” “茂哥,我们说的缺钱可不是这些。” 这茂哥倒是仗义得很。不过显然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茂哥,我们是想做大买卖!缺的是大钱!” “大买卖?做盐?”常茂笑了:“老弟,这盐行可不算是什么大买卖了,这应天府的盐行少说也有十来家,每一家背后都有人站著。虽然站的具体不知道是谁,但想来都不简单。想挤进去卖盐,还想赚大钱,可不容易啊。” “茂哥,你看看这盐怎么样?”朱橚笑著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荷包。 常茂疑惑地接过荷包,打开之后倒出了一些。 “咦?” 常茂发出了惊咦声:“这盐怎么..这么干净?” 伸出手指沾了点,放到嘴里一舔。 常茂眼睛顿时一亮。 “好盐!” “入口发咸,没有半分苦涩。是细盐中的精品!” “两千斤粗盐我们能弄出来一千五百斤这样的细盐!” “耗利呢?”常茂问道。 所谓的耗利就是製盐的成本。 朱橚笑道:“可以忽略不计!” “我们已经弄出了一千五百斤这样的细盐。不费事。要是多雇些信得过的人,好好干,一年赚个一万两轻轻鬆鬆。” “这还是在我们以七文钱一斤购买粗盐的高耗利的基础上。要是我们有自己的盐井矿,自己开採自己做粗盐,利润翻个几番不是问题!” “嘶!” 听到朱橚的这话,常茂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显得有些急促了.... 一万两? 利润再翻个几倍? 那岂不是几万两? 常茂的眼睛都红了!~ 常家家大业大,陛下赏赐的田庄和奖赏店铺颇多。可一个月所有的租金利润算下来也就是月入两三百两。一年赚个三四千两。这在常茂看来已经是不少了。很了不得了。 可现在.... 几万两! 去岁大明一年的税收也才百万两啊! 是的,去年一整年大明的税收才不过百万两。大明初建,国力刚刚开始恢復,在老朱轻徭薄赋的政策以及朝廷税收未能完全统计的影响下,去年国库总共收上来的粮食不到两百万石。折合银两就是一百多万两。 大明一年都才只能赚一百多万两,结果这生意就能赚几万两? 乖乖... 財帛动人心啊!常茂在听到利润数字之后再也保持不了淡定了.... 常茂当即带著朱橚和朱樉,三人一同前往宋国公府。 ..... 宋国公冯胜。战功赫赫。刚在去年被封宋国公。论指挥打仗的能力,当世除了老徐和老朱之外,就能数到他了。 对於自己这位原定轨跡中的岳父大人,朱橚有些印象。但那是来自於前身的记忆。 穿越过来的几个月倒是没和这位宋国公碰过面。 第12章 合作,分销! 涉及动不动就几万两的生意,常茂也意识到了重要性。带著朱橚和朱樉就要去宋国公府。 刚好在门口的时候遇上了常家二爷常升。 常升和朱樉一个年纪,十四岁的少年郎。 “大哥!” “老二,你又跑哪里玩去了?” 看到老二常升,常茂板起了脸,拿出了当家老大的架势。虽然只是比老弟常升大了一岁,但作为常家现在的主事人,常茂的心理成熟度不是常升可比的。 常升低著个头,扭扭捏捏的不肯说。 “行了,回家去吧,今天就別出去了,等你嫂子逛街回来和她说一声,晚饭我就不回来吃了,你们自己开餐吧。” “得嘞哥!” 常升见老哥不盘问自己了,当即整个人都轻鬆了。 ..... 冯胜的宋国公府在应天府的南边,距离常茂的郑国公府有一段距离。 三人找来一辆马车,乘坐著马车去的宋国公府。 冯胜听说常茂来了很高兴,亲自出门迎接。 “常茂拜见岳父大人。” 常茂承袭了老爹的国公爵位,按爵位他与冯胜平齐,可论身份,他是冯胜的女婿,冯胜是他的岳父大人,当女婿的给岳父的行礼也是应该的。 今年三十八岁的冯胜还处於壮年,一头黑髮,留著一小撮山羊鬍,看谁都是笑眯眯的。身材匀称,穿著常服丝毫看不出来眼前的冯胜是一员战场猛將。 “哈哈哈哈?好好好。快起来,快起来。” 冯胜亲自把常茂搀扶起来。常遇春在时就和冯胜关係很近,常茂可以说是冯胜看著长大的。要不然也不会放心把自己的女儿交出去。 “朱橚见过冯叔父。” “额..”朱樉听到老弟忽然开口打招呼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很快他就缓过神来,也赶忙有样学样:“朱樉见过冯叔父。” 朱樉也学聪明了。叫叔父,轻鬆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係。前几天老弟就是靠著一声声叔父把魏国公给忽悠瘸的。 冯胜听到两道稚嫩的声音后扭头,看到朱橚和朱樉顿时一愣。 冯胜也是老朱的左膀右臂,两位皇子怎么会不认识? 只是忽然在这个场景下看到朱橚和朱樉,一时半会儿冯胜没缓过来。 “岳父大人,我和秦王殿下以及吴王殿下这次来是有要紧事想和岳父大人商议!”常茂开口道。 常茂的话让冯胜回过神来心神一凛。 什么意思? 有要紧事要商议?还是两个皇子亲至? 这是陛下有什么特殊的吩咐吗? 冯胜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有些忐忑.... “进来说话!” 冯胜的脸色严肃了起来... ..... 冯胜將朱橚三人迎入府中。让下人奉上茶水之后,面色严肃地看向四周的丫鬟下人。 “都下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人进来!” “是,老爷。” 房门『嘎吱』的一声被关上。 冯胜才一脸严肃地看向朱樉和朱橚:“两位殿下,可以说了。可是宫中陛下有什么吩咐?” 朱樉和朱橚面面相覷。 常茂也愣住了... 三人相视一眼,朱橚笑了:“叔父,你想多了。我们来你这和父皇没关係。” “啊?” 冯胜当场愣住.... “害。岳父大人,怪我没有和你说清楚。秦王殿下和吴王殿下想做点生意。现在两位殿下手中有一个法子,可以將粗盐製成细盐,且造价极低。品质绝佳。您不是正弄了几口盐井准备贩盐么?两位殿下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有合作的机会。” 常茂把事情简单给说了一遍。 冯胜听了之后这才恍然。 而在知道了三人来意之后,冯胜眼前顿时就是一亮。 “好!没问题啊!” “只要两位殿下愿意,这单生意便一起做!” 冯胜和常茂可不同。在得知朱橚和朱樉是想一起做生意后,冯胜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这代表著什么! 卖盐,拼的是什么? 盐的质量?价格? 这些固然都很重要。可在应天府做生意,尤其是做盐行这样的生意,拼的是身份背景和手段! 只有背景手段够了,再之后拼的才是品质价格等等。你要是没有背景,你连上桌公平竞爭的机会都没有! 自己虽然是国公,可在应天府里面做生意的,有几个怕自己的? 可皇子不同。那可是陛下的亲儿子! 大家多少都得给些面子! 更何况...还是两个皇子! 而且两个皇子都还是陛下与马皇后的! 冯胜之所以做生意拉上常家,为的也是绑定在一起,好做一些。而如今比常家更硬的关係来了。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 “父皇常说冯叔父为人豪爽。是他平生最欣赏的几人之一。如今亲眼见了叔父,本王才知父皇所言非虚啊!” “父皇说了,冯叔父於大明有开国之功。我朱家和冯家那就是一家人。本王也一直这么认为。既然如此,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老实告诉叔父。我这確实是有个法子。只要我们能按照这个法子製盐,一年赚个几万两银子都是轻轻鬆鬆的!” 朱橚再次搬出了老爹。一招以父之名用的顺手极了! 冯胜被夸得老脸发红。 “吴王殿下言重了。” 一旁的朱樉沉默不语... 来了来了,五弟他又来了... 常茂从怀里拿出了那个朱橚给的荷包,打开倒出来一些雪白的精盐,然后放到了冯胜的面前。 “岳父大人,你看看?” 冯胜看到眼前白的盐粒子,眼睛一瞪。 赶忙伸出手指沾了一点精盐,舔了舔... 味蕾感觉到的咸味让冯胜的眼睛里闪烁著精光! “这盐....”冯胜抬头一脸惊讶地看了看常茂,然后又扭头看向朱橚:“这便是吴王殿下所说的精盐製法制出来的精盐?” 朱橚对於冯胜的反应很满意笑道:“不错。叔父。我没誆你吧?几万两银子本王那都是往少了说,要是规模能够扩大,不局限在应天府,扩散到南直隶,或者再往外扩展的话,光靠这精盐的生意,年入百万不是难事!” “要是我们有自己的盐矿,以粗盐的价格卖这精盐,叔父觉得,天下盐商,可有谁能是我们的对手?” 嘶! 朱橚这话一出,冯胜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不光是冯胜,边上的常茂和朱樉也都惊呆了! 朱橚要做这买卖他们知道。这买卖一年能赚数万两白银他们也知道。可这往外扩展生意,要用精盐的品质以粗盐的价格打贩盐的市场,这是两人不知道的。常茂和朱樉都是第一次听朱橚说。 当朱橚说出,年入百万这个数字的时候。场內,冯胜、朱樉、常茂三人的呼吸都瞬间沉重了! 喘气声清晰可闻! 年入百万两!这可是百万两啊! 去年整个大明的国库税银也不过百万! 而让三人有如此反应的不仅仅是朱橚说的年入百万两白银,而是这个可能性....真的存在啊! 如果真的按照朱橚说的一样把这个生意扩展到大明全境,再以精盐打下整个贩盐市场,百万两还真不是痴人说梦! 这钱是实打实能够算到的! 这.... 一时间,三人全都被朱橚的这一句话给说傻眼了.... 三人全都呆住了.... ..... 冯胜毕竟是见惯了风浪的。他第一个缓过神来。 而在恢復冷静之后,冯胜皱起了眉头。 “要想將这笔买卖做到其他地方的话。不容易啊。” “这贩盐的生意不比其他,每个地盘都有自己的地头蛇,强龙不压地头蛇,想以精盐打击粗盐,抢占贩盐市场,不容易!” 冷静下来之后的的冯胜很快就想到了扩展渠道的关键问题。 而冯胜的话也让被年入百万白银这话充了血的常茂和朱樉的大脑冷静了下来.... 是啊。贩盐这生意各个地方都有势力在做。一般都是当地的豪绅。哪怕有冯胜这个国公,有朱樉这个秦王殿下,有朱橚这个吴王殿下以及常茂这个郑国公在背后,想要破局也不可能。 强龙不压地头蛇,天高皇帝远的,鞭长莫及啊! “不过在应天府范围內的话倒是可以试试。拿下应天府的贩盐市场,年入数万甚至十万都不是问题!” 冯胜的眼睛在发光! 十万! 十万两雪银! 这是什么样的財富? 而且这还是一年赚的钱! 当朝一品大员年俸也不过一千两。十万两,等於当朝一品大员一百年的年俸禄了!要是清正廉洁光领俸禄的话,在大明当宰相不吃不喝一辈子都不能赚到这个钱! “叔父莫慌,本王还有一计!” 朱橚微微一笑。 “叔父说的不错,强龙不压地头蛇,想要让他们乖乖让出贩盐市场很难。但...我们没必要自己出手啊?” “本王有一计,叫做分销。” “分销?” 冯胜眉头一挑。 常茂和朱樉也好奇地看向朱橚。 “五弟,这什么叫分销啊?从没有听你提过啊。” 朱橚笑了。 这玩意儿在后世那就是常识。但在如今的大明却还是非常新颖的商业模式。 “分销的意思就是建立销售渠道,分开销售。” “嗯...就好像父皇,他虽然是皇帝,可一个人不可能治理整个大明,所以就聘用了百官,让各位叔伯还有朝堂上的大人们一起治理天下。朝堂上的大人们又不能完全治理天下,只能把控方向,所以就有了各地的衙门,衙门里有县令,县令管著小吏。” 听到这个解释,常茂和朱樉还不理解,可冯胜却已经眼睛开始发光了! “本王的意思是按照这种方式,我们只需要每个地方找几个有实力的家族,把精盐以固定价格便宜卖给他们。我们赚少一些,然后定个价格让他们去贩卖,大家一起赚钱!” “叔父也说了,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就是强龙,他们就是地头蛇。我们不需要压他们,我们可以招募他们。让地头蛇帮著我们卖盐,好处分他们一部分。这样一来,我们只要负责製盐,贩卖的各种麻烦事就完全不需要我们操心了!” “虽然这样我们会让出一部分的利润,但整体利润一定会暴增!” 第13章 分股,雪花盐! “即便不能年入百万两,年入个几十万两我觉得並没有太大的问题。” 朱橚三言两语把分销的模式说清楚了。 而此时一旁的朱樉、常茂、冯胜都已经听呆了! 冯胜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朱橚,心中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些话...特么的是一个十岁孩子能说出来的? 妖孽啊! 吴王殿下在外风评不太好。现在来看。这显然是谣传! 嗯? 等等! 冯胜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 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吴王殿下才十岁,一个十岁的孩子,能想到这些?还有那所谓的提纯细盐的法子....真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能想出来的?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与其说吴王殿下妖孽,那不如...从另一个方向看.... 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 吴王殿下所做的这些...背后有人指点? 要是按照这个思路的话...那吴王殿下背后的人是谁呢? 冯胜的大脑思路发散。一瞬间的功夫冯胜想了很多。 而当他细细思索之后,细思极恐! 吴王殿下的背后,只有可能是一个人!那就是陛下! 是陛下想借吴王殿下之名,做一些事情? 隱约的,冯胜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关键! 当这个思路被打开,冯胜顿时感觉眼前豁然开朗! 如果是陛下在背后的话,那一切就都合理了! 吴王殿下之所以能有这神奇的提纯细盐的法子,其实就是陛下暗中交付的。至於目的...很显然,这么大的生意,那是自己一个国公爷能吃下的吗?哪怕是吴王殿下加秦王殿下也吃不下! 能够吃下年入百万两白银生意的,只有陛下! “陛下这是想动盐行了?” 冯胜瞳孔一缩,他感觉自己好像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 细细思量,冯胜越想越感觉自己想的越对。 自古以来,歷朝歷代这盐铁行业都是由朝廷把控的。也就是大明刚刚建国,朝廷和陛下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等日后这盐铁的生意必然会和朝廷掛鉤。 陛下的意思是,现在就准备动手了? 可为什么陛下他让吴王殿下和秦王殿下来主持此事呢? 冯胜很快就思索出了答案! 很简单。陛下他不想將此事闹得人尽皆知!陛下他想低调! 冯胜眯著眼睛,大脑疯狂转动,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明白了! 全都明白了! 陛下这是想把这贩盐的钱收入私库啊! 冯胜在进行了一番全方位的思索之后,自认为思考出了准確的答案! 他从一个正常现象的角度去思考。 从正常的角度去考虑。十岁的朱橚提出这样的商业计划显然並不符合正常现象。事出反常必有妖!那么,这背后就一定有陛下插手!如果陛下插手,那十岁的朱橚能做这些事情就属於正常现象了。因为后面是有人教的! 而再从正常角度考虑。 如果是陛下想要將贩盐的生意给收拢到朝廷,这事情就不会私下进行,而应该是直接摆到朝堂上,摆在明面上和百官商议。 但偏偏陛下没有!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陛下想要贩盐的生意赚钱,但这些钱却又不想交给朝廷! “既然陛下不想让人知道。那么...” 身为臣子,那自然是要配合才是! “好计划!” 冯胜鼓掌著惊呼。拍手叫好,拍案叫绝。 ..... “阿嚏!” 御书房里。大明最大的劳模老朱同志又打了个喷嚏。 “混蛋!简直混蛋!这呈上来的都是什么?歌功颂德,狗屁不通,浪费咱的时间!” 老朱『啪』的一下把几本奏章扔到了一边,气得不行。 这一天天的,咱要处理的事情就够多的了,你们这些个不长眼的还来浪费咱的时间! 通篇辞藻堆砌,看了半天看到最后,结果是一封来自远方的问候? 你大爷的! 看到最后的时候老朱脸都黑了。 头疼啊.... 老朱发现当上皇帝之后生活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美好。更忙碌了,连一点空閒的时间都没有。 很多次他都想撂挑子。懒惰是人的本性,老朱也不例外,他也不是天生的勤勉。 可每次老朱想偷懒的时候,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出现了儿时的一幕幕。 家人活活饿死。乞討的路上看到灾民易子而食。 易子而食在书上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可老朱却是亲眼见过。 逃荒的路上,用菜篮子装著婴儿,上面盖著一块黑布。捨不得吃自己的孩子就和別家换著吃.... 那是一个大部分人都没有资格当一个人的时代。老朱是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 在当上大明皇帝的那天起老朱在心里就默默立下了承诺。 自己要让天下的百姓都能吃饱饭,让整个大明不出现易子而食的惨状! 想著以往的种种。老朱强行平復了心中的怒气,继续批阅奏章.... ..... 而与此同时。 宋国公府。 朱橚和冯胜就分销精盐进行了详谈。 忽然,朱橚整个人猛地僵了一下....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低头看向胸口处.... 胸口的位置,就在刚刚涌进来了一股子暖流....而且现在还没散去! 怎么回事? 朱橚懵了.... 老爹的情绪又波动了? 可不对啊。自己又没有在老头子面前,就算老头子的情绪波动,自己也应该吸收不到才对.... 难不成...这玩意儿变异了? 搞不明白为什么,不过总归是件好事。 “五弟。怎么了?” 一旁的朱樉看到朱橚忽然愣住,拽了拽他的衣袖。 朱橚回过神来:“哦。没事。我在给我们的盐想名字呢...” “我看这细盐白的像雪一样,要不然就叫雪盐?”常茂提议。 “雪盐?” “好名字!” 確定了名字之后,朱橚针对双方合作的方式又进行了进一步的分配。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股权分配方式。 乾股多少直接关係到分多少钱。 冯胜沉默了一阵,忽然开口。 “这製盐的法子是吴王殿下想出来的,我冯家和常家一起占一成股就好了。” “???” 冯胜这忽然的开口反倒是把煮朱橚给说愣住了.... 一成股? 这是什么操作? 虽然技术是自己的,可自己拿九成...这也太多了一些吧? 没听说过合作是九一开的合作啊? 朱橚还想说些什么。可冯胜在这一点上却非常的坚持,坚持只要一成股,而且是和常家一起分一成股,每家各自就是半成乾股。 而在冯胜的坚持下,朱橚也无奈了.... “既然叔父坚持,那乾股方面我们就这么分配。” “叔父和茂哥各占半成乾股。二哥占两成乾股。我占三成。剩下的四成留给大哥?我们的生意太大,没有大哥罩著,日后不好办。” “大哥占四成?那我没意见。”朱樉很爽快。 而此时的冯胜却是如释重负一般长舒了一口气.... 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想。 果然! 太子都给牵扯进来了!这特么的背后要说没有陛下出手,我老冯绝对不信! 幸好咱老冯机智啊。这要是拿了不该拿的,可完蛋了.... 虽然看起来冯家只是拿了半成乾股。可按照朱橚所提出的这种分销模式再加上这雪盐的品质打压市场,冯胜几乎可以肯定,这贩盐的收益一年数十万两绝对是有的!一年几十万两的生意,哪怕只是半成乾股,那也是几万两上下啊! 一年赚几万的生意? 麻了麻了!!真麻了! 当然,这钱还只是其次。 在老冯的眼里,这次最大的收穫还不是银两。 而是来自陛下的態度! 这样的大计划,陛下优先带咱老冯参与...这是一种信號啊! 老冯虽然是行军打仗出身的武將,可这大明立国之后,他就开始看上史书和兵法了。君臣相处之道,还是需要好好学习学习的。 毕竟如今的大明不再像之前一样是草台班子了。大哥已经成了皇帝。君臣有別。 果然,多读书还是有用的。 冯胜,你是真他妈的机智啊! 冯胜心中暗暗窃喜,给自己这一波的机敏打了个满分.... 第14章 牛二的惊嘆! 无论是冯家还是常家,都是行伍出身,根本不缺信得过的人手。 有了两家的帮忙之后,雪盐就开始正常运作生產起来。 製盐的技术早就已经成熟,无非就是增加了一个过滤的步骤。这一点也不麻烦。 朱橚加朱樉和几个家丁忙活了三天就弄出了一千五百斤的雪盐,而有了人员的扩充之后,製盐速度直接飆升!而有了冯家的盐井矿之后,成本价格直接就打了下来。 粗盐市面上买需要七文钱一斤,而成本价折合下来不过一文。一斤粗盐整整六文钱的利润!暴利中的暴利! 这不算不知道,一算就连朱橚都嚇了一跳。 整整六倍的利润啊! 而在决定了做贩盐的生意之后,朱橚也就进行了简单的市场调研。 首先就是应天府的人口。 当前应天府的人口,登记在册的约莫四十万人。 四十万人日常消耗的盐巴,一个月约莫是一百五十万斤。 按照粗盐七文钱一斤来算,一个月盐贩子的净利润就是九千两。 应天府的盐行有十来家,每家平均算下来的话也就是几百两的利润。 自己哪怕是把整个应天府的市场都给盘下来,一个月最多也就是九千两的赚头。想要赚取更多的话,那分销模式就非常有必要。 ..... 接下来的十天时间里,朱橚和朱樉都一头扎在了冯府、秦王府和常府之间。 三个府邸全都变成了製盐作坊。两个国公府和一个王府,好处就是够大,场地完全够用。一口口大铁锅支起来,大量的家僕涌入三个府邸。这些家谱都是曾经跟著常家和冯家打天下的老兵。 很多老兵不愿离去,就入了府中。或者应天府找了个营生,招呼一声大家就都聚了起来。 三个府邸总共装了上千號的人。 十天的时间,整整制出了十万斤的雪盐! 而这些日子,朱橚时不时地感觉胸口处涌入一道道暖流。 他可以確定,自己的身体应该出现了某种变异。以至於胸口那股神秘能量的收集方式出现了变化,按照目前的变化来看,应该算是进阶了。 以前的时候只有当著自己的面老朱的情绪出现剧烈波动才能够產生那股神秘能量。可现在,哪怕老朱不在自己的面前。自己老爹的情绪剧烈波动也能获得能量。不过没有自己刻意去挑衅老爹的情绪波动不够剧烈,產生的能量也不多。 但好在老头子本身就是个暴脾气,时不时的大喜大悲也给自己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少量能量。积少成多下来,倒也留下了不少。 这些能量依旧滋养著身体,淬链著骨骼。只是朱橚没有尝试去用这些能量查看记忆。 那天查看青霉素的场景还歷歷在目,那能量消耗的速度,简直恐怖!积蓄的这么点能量也看不到什么有用的玩意儿。不如先攒著,以备不时之需。 万一什么时候急著要用某项技术,但却又没有能量去查看就不好了。 发现这能量能用来查看前世自己不经意间瀏览到的信息,清晰化自己记忆深处的记忆之后,朱橚对於能量的使用就更加谨慎了。 这神秘能量有这种特殊的效果,就等於穿越到大明的自己拥有了一个小型的智脑。只要能量充足,自己能做的事情就多了! 原先的朱橚没有想太多以后的事情。毕竟想也没有用。 知道大哥朱標要死,自己也没有办法,咱也不是医生。而且就算医生,那也没法子啊。宫中的御医多的是呢,还不是被风寒带走了? 知道大嫂要难產而死也没办法。 知道未来的一切,但又无能为力。朱橚唯一能做的就是过好自己的日子,让身体强健一些,到时候建文帝削藩,自己身体好也能扛得住发配流浪。等四哥朱棣登基之后身体好也能再多享受两年。 可现在...不同了! 这股能量能够清晰化记忆深处的记忆,就意味著自己掌握了大量这个时代所没有的技术!至少让改变,成了可能! 不一定无能为力了! 朱橚想做些什么。 为了那个半夜起来给自己盖被子,亲自为自己屁股擦药的大哥。 为了那个喜欢练武,对外人苛刻对自己这个弟弟却愿意替自己背锅的二哥... 为了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便宜老爹... 也为了这个欣欣向荣,渐渐重新走向巔峰的大明王朝....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没有改变世界的能力,多想就是纯粹杞人忧天,可现在的朱橚,不同了.... 在这个世界的时间越长,对於这个世界的感情就越深。原本陌生的人一个个鲜活地用温热的火热的心和情感温暖自己。 朱橚承认,自己已经不再是几个月前的自己了。 无论是和大哥朱標,老爹老朱,二哥朱樉的相处,还是这些日子一起製盐频繁接触的老冯和常茂。这些人都无比鲜活。 他们不是史书上冰冷的几个文字,一页书卷。他们是活生生的人! ..... 朱橚想做些什么。但他也明白,这事情急不得。甚至这事情更大程度上,还得取决於老爹。 毕竟这股能量的產生来自於他。 自己能做的有限。 日后开几家青楼,把青楼改成会所,或许是自己能做的最大的努力了。 这几天充实的製盐生活以及身体的变化也让朱橚对於未来有了新的规划。 身上感觉沉甸甸的。原本虚无的精神也隱约有了寄託.... 或许...他內心深处本就有对於这个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特殊王朝有著异样的情感,只是能力不够不敢去想。而现在,有了看到了改变的一丝丝曙光.... ...... 雪盐的製作並不复杂。 十万斤的雪盐也算不得多大的量,至少对於四十万人口的应天府而言,算不得太大的量。 一车车的盐巴被装车拉到了盐行。 盐行是老冯刚开的,朱橚取的名字,取雪盐中的『雪』二字。 “雪盐行?这是新开的盐行?” 牛二是上品盐行的伙计,今天出来採买,正好赶上了雪盐行开业。雪盐行的门前已经围满了人。 好奇的牛二往里面挤了进去。 而当牛二挤进人堆,看到店铺里面的场景之后,顿时就怔住了.... 里面,是一筐筐雪白雪白的盐巴。是细盐! “这盐...怎么这么白净?” 牛二惊呆了! 那白一点杂质没有的盐巴就是雪盐? 牛二把眼前的这些盐巴和自家上品盐行里的盐巴对比了一下。这货比货得扔啊。压根都没法比! 哪怕是店铺里最优质的上品细盐也多少带著一点淡淡的黄色,有一点点发黄。可眼前的这些盐巴...纯白!像雪一样白! “害!人家这就叫雪白盐,能不白净?” 牛二的嘀咕被人听到,有个大娘瞅了牛二一眼回道。 “还真別说,这么白的盐巴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就是不知道多少价钱...” “那还用说?就这样的雪白盐,价钱能低?我看这盐巴价格不得到三四十文一斤吶?” “是嘞。这玩意儿是给老爷们吃的精细玩意儿。我们也就只能看看。” “......” 听著周遭的声音,牛二却恍若未觉,只是盯著那厅里的雪白盐,脑子里琢磨不明白。 这盐巴,咋地能做到这么雪白嘞? 第15章 左相老胡 还没等牛二想明白,雪盐行已经开业,掛上了盐价。 当雪盐行掛上盐价的那一刻,全场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牌子上的那个价格,纷纷怔住了.... 牛二也愣住了... 十文? 这品质的细盐....卖十文一斤? 嘶! “伙计,你们这牌子是不是掛错了?” “这么好的盐,十文钱一斤?” 要知道这十文钱一斤是什么概念。 普通的粗盐那都是七文钱一斤啊! 要知道粗盐里可还有石头子儿呢,那和这可完全不一样! 十文钱一斤?这品质的细盐別说是十文钱了,就算是二十文钱,那也是抢著买!二十文钱的细盐可没有这质量! “大家放心,牌子没有掛错。这盐巴就是十文钱一斤!” “这盐巴叫雪盐。我们雪盐行专门卖的就是这雪盐。大家要是觉得这雪盐不错,那就带点回去炒个菜,放个汤什么的,那是倍儿香!我们保证我们的这雪盐没有一点的苦味,只有咸味,乾乾净净!” “总共十万斤,先到先得啊大家!” 伙计是冯府的人,是一个老兵,中气十足,嗓门大。这一声吼,全场所有人全都听见了。 而在大家全都听见之后,轰的一声,全都炸开了锅! 嗡! 牛二只感觉整个人头晕目眩,脑子当场空白了! 这品质的细盐,真的就只要十文? 疯狂!这价格太疯狂了! “这盐巴做的这么细致。卖十文?这不纯纯赔本吗?” “粗盐还七文钱呢。这品质的盐粒子,十文钱就能买一斤?” 牛二想不通,想不明白,心里大为震撼.... ..... 雪盐行的对麵茶楼里。 朱橚、朱樉、冯胜、常茂四人刚好坐在二楼的窗台口,正对面对著的就是雪盐行。 “炸了!人多到炸啊!” “五弟,我们的盐巴卖爆了!” 朱樉是最激动的。 盐巴卖爆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的全都是钱啊! “二哥,你这有什么好激动的?卖爆不都是我们意料之中的事情吗?” 朱橚微微一笑。 卖爆?这不该卖爆吗? 就这价格,就这质量,相较於粗盐,这雪白雪白的雪盐,那就是降维打击。不是一个层次的玩意儿。 “接下来那些盐行该坐不住了。” 冯胜笑了。 这是几人商量好的法子。以低价衝击应天府贩盐市场。等其他盐行自己上门来找合作。 这样一来,雪盐就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 ..... 雪盐的威力之大正如朱橚几人所预料的一样。 十万斤雪盐,只是短短一天的功夫就全部售罄。 十文钱一斤的价格,只要一转手,那就能卖出到二三十文一斤!整整两三倍的利润!傻子才不买呢! 而隨著这十万斤雪盐流入应天府市场,迅速就引起了各个盐行的注意。 牛二带著雪盐回到了上品盐行。 刚回到盐行就找上了当家掌柜。將早就准备好的一小包雪盐交给了当家掌柜。 上品盐行的当家掌柜姓胡。他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当朝左相胡惟庸的家僕。 在应天府做生意的不单单是武將勛贵,文臣们同样也有插手。双方都很有默契地找了代理人,让人代自己府中经商。而万一要是出了事,拍拍屁股也能直接撇清关係。 上品盐行掌柜胡德顺就是这样的代理人。 原本胡德顺听牛二说新开了一家盐行,盐行卖的盐粒子质量好的消息还不以为意。可当牛二拿出了雪盐之后,胡德顺的眼睛当场瞪得滚圆! “这是那新盐行的盐?” 胡德顺一脸愕然地看著牛二。 牛二点了点头:“掌柜的,这叫雪盐。新开的盐行叫雪盐行。他们好像只卖这种盐巴。” “这盐巴多少银钱?”胡掌柜赶忙追问。 “十文钱一斤。”牛二老实地回答。 “多...多少?” 胡掌柜彻底傻眼了。 “掌柜的,十文钱一斤。今天卖完了十万斤。盐行贴出告示,说十天之后再开张,到时候还有!” “???” 胡掌柜人傻了... 这精细的盐,十文钱一斤? 哪里冒出来的雪盐行?这不胡来吗? ...... 在得知了雪盐消息之后,胡掌柜不敢怠慢。 他是表面上是上品盐行的掌柜,可却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胡家的人。 自家老爷就是当朝左相胡惟庸。 胡掌柜拿著雪盐就往胡府赶。 门房是认识胡掌柜的,当即带著一脸匆忙的胡掌柜到了內宅见了胡惟庸。 老胡今年刚升任大明左相,接替了前不久辞官致仕的李善长,成了大明的又一任左相。 如今的老胡还不是后来的老胡。刚升任左相的老胡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工作。同时也洁身自好,不贪污受贿。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想要有原则地把事情给办下去,把官给当下去,那就要行得端做得正。至少老胡这会儿是这样的思想。 而朝堂上不光是老胡是这种想法,和他一样想法的官员还有不少。 可朝廷给的俸禄不高,要维持身为一个一品官员的体面根本做不到。府中的开销,迎来送往的人情往来。还有家庭开支。虽然左相已经官居一品,可一个月的月俸折合银两也就只有七十两。 七十两一个月,看起来好像很多。可实际上却並不然。偶尔请客,府內圈养拉马车的马匹,还有一些丫鬟和家僕的工钱以及日常开销。 七十两银子一个月的日子並没有想像中那么瀟洒。 老胡选择和其他官员们一样,让信得过的人出去经商。而自己参股。 他做的生意里最赚钱的就是上品盐行。做製盐贩盐的生意。刨去人工成本之外,一个月能给府上增加个六百多两的收入。 当看到行色匆匆,满头大汗,一脸惊慌的胡德顺的时候,胡惟庸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隱隱的,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爷,盐行出事了!” 果然,还没等老胡开口,胡德顺已经先一步开口。 老胡闻言皱眉。 “出了什么事?” 这盐行对於老胡而言意义非凡。 一个月六百多两的收入几乎供养了整个胡家。家里所有的开支大部分都靠著这盐行。 这是老胡能够不贪污受贿,保持原则的底气所在。 他很关心。不过身为左相的他还不至於一惊一乍,心中有些紧张,可面上却在努力保持著平静。 “老爷您看。” 胡掌柜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小包的雪盐。 胡惟庸看到雪盐的时候瞳孔一缩。用手指沾了点盐粒子尝了尝,皱起眉头看向胡掌柜:“哪家盐行出了这般好盐?” “老爷。这是新开的盐行雪盐行產的雪盐。小人看了,这盐巴要是按照一贯的价格来卖,能卖二三十文一斤,最低也能卖十七八文开外!可今日他们开业,卖了十万斤,一斤十文钱!” 胡掌柜苦笑道:“我们的粗盐价格七文钱一斤,他们要是按照十文钱一斤卖这样的雪盐,我们这些盐行的粗盐,怕是都要卖不出去了啊!” 胡惟庸听到这才听明白了原委。 皱著眉头思索了一阵。抬头看向胡掌柜:“可知道这雪盐行的背后是哪一家?” 胡掌柜摇了摇头:“还不知晓。小人刚得到这雪盐的消息就来通稟老爷您了。这十文钱卖这种品质的雪盐,这就是胡乱喊价!不讲道理啊!老爷,要不要联合其他的盐行给这新开的盐行一些教训?” 胡掌柜的话刚说完就感受到了一股森然的寒意。胡掌柜打了个激灵。脸色惨白,『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 “老爷莫怪,小的胡言乱语...” 胡惟庸冷冷地扫了胡掌柜一眼:“德顺。你也是我府中的老人了。怎么?你觉得你家老爷当了这左相之后,在应天府就能为所欲为了?” 胡掌柜的后背发凉,汗流浹背浸透了內衫.... 胡惟庸缓缓起身。 “哼!” 老胡冷哼一声,拂袖,背过身去。 “德顺,你要知道,这里是应天府!你老爷我如今是左丞不假,可在这应天府,还做不到一手遮天!” “凡事都不能急,更不能小覷了別人!” “能弄出这盐的又如此大张旗鼓开盐行售卖的,你觉得这背后的人,会弱吗?” “既然让你掌了我胡家的生意,你在外就多动动脑子!別老想著以势压人,以权压人!” 胡德顺跪在地上听著训斥。胡惟庸的声音不大,可落在胡德顺的耳朵里却是刀刀戳心,紧张的肝儿颤.... “老爷教训的是。德顺明白了。” 胡惟庸转过身看了眼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胡德顺,方才缓缓道:“行了,起来吧。” “先去接触接触这新盐行。以十文这么低的价格贩卖这等好盐...嘖嘖....” “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过去態度好些。说不定这会儿人家正等著你过去呢...” 第16章 老朱的杀意 宋国公府。 “老爷。城內的盐行的几位掌柜来店里和我们联繫了。” 冯三是冯胜手下的老僕,识字,年轻时候做过生意,只可惜赶上了乱世,路上碰到了盗匪把货物抢了个精光。 冯三跟著冯胜已经有三年。这次让他负责雪盐行的生意。 “有几家来联繫了?” “有十家的掌柜都来了店里,有七八家盐行没有来联繫。”冯三回道。 冯胜看向朱橚:“吴王殿下。你看这...” 老冯可不敢小看了朱橚。 眼前这位十岁的吴王殿下,那可是背负了陛下的重託啊!这段时间接触下来,这位吴王殿下也確实是不凡。 对於自己的判断,冯胜无比坚信。他始终认为朱橚的背后站著的就是老朱。 一个十岁的孩子,能想出这么骇人听闻的商业计划? 显然不可能。背后除了是陛下之外,还有谁? “叔父,我看既然咱都是打开门了做生意,那还是让他们知道一些我们的根底来的好些,免得有些不长眼的凑上来浪费了时间。您觉得呢?” 冯胜眉头微蹙:“殿下的意思是...与他们见上一面?” “直接让他们去二哥的秦王府吧。我们去见上一面就是了。” “啊?安排到我的府邸?”朱樉惊讶。 “二哥,你这拿著乾股呢。好歹撑撑场面啊。”朱橚翻了个白眼冲朱樉说道。 朱樉挠了挠头:“嘿嘿,成。没问题。那就安排在我的王府见面吧。谁要是坏我们的生意,我就上门揍他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朱樉的想法很直接。君子动手不动口。心气不顺就先打一顿再说。 而在朱橚说出让几大盐行的管事到秦王府会面后,冯胜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果然如此! 这背后必是陛下无疑啊! 吴王殿下这肆无忌惮,压根就不担心做生意这事情被其他人知晓。这要是背后没有陛下,谁信? ..... 胡惟庸的胡府。 老胡有些坐立不安。 盐行的生意关係很大。整个胡府的开支基本都依赖於盐行。新的生意不是那么好做的。如今的应天府各行各业的生意基本上都有人在做了。自己要是进去那就是和其他人抢饭吃。 万一被人给弹劾一下,那可就不是闹著玩的了... 人和人还是不一样。勛贵做生意赚钱陛下不会说什么。可要说自己这个当朝丞相做生意还被拿到了明面上...那怕是就要遭殃倒大霉了.... “老爷。那边来信了。这雪盐行背后是秦王殿下。”胡掌柜把信件交给胡惟庸。 胡惟庸接过之后仔细看了看信。 这是一封邀请信,邀请几位盐行掌柜去秦王府详谈。 “秦王殿下?” 胡惟庸眯著眼睛.... “怎么会是秦王殿下?” ..... 而与此同时。 皇宫內。御书房中摇曳的烛火下,老朱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 长时间的批阅奏章猛地起身肌肉和骨头都有些酸胀.... “陛下。” 一旁的隨侍太监给老朱递上了热毛巾。 老朱接过毛巾擦了擦手对著隨侍太监道:“去,给咱把毛驤给喊来。” “是。” 很快,毛驤就来到了老朱的面前。 “陛下!” 老朱一边隨意活动著筋骨:“近几日怎么没听到橚儿那小子的消息了?他和樉儿没给咱惹事吧?” 这几天的朝中政务比较繁忙,老朱一连忙了小十天的时间。今天想起了朱橚。 “这小子平日里最能惹事。这忽然安静了反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也好,上次挨打应该是记住了。这段时间橚儿他没再去青楼了吧?” 老朱看向毛驤。 毛驤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 老朱脸色猛地一沉。 “怎么回事?这小子又给咱惹事了?” “说吧!” 毛驤苦笑道:“陛下,臣也是刚弄清楚。五殿下和二殿下他们两个好像在一起做生意了。” “什么?” 老朱眼睛猛地一瞪:“他们两个...做生意?” “就凭他们两个的脑子,能做什么生意?” “倒也不是就两位殿下,两位殿下好像和常家、冯家一起,做起了贩盐的生意。拱卫司来报,两位殿下和郑国公、宋国公一同开设了一家盐行。好像生意还很火爆,卖出了好些细盐。” “哼!简直胡闹!” “好好的皇子不当,去赚些散碎银两?怎么?是要让天下人都看看朕这个皇帝是怎么苛责自己的儿子的吗?” “去,给咱把这俩混蛋给咱逮回来!” 老朱被气得不轻。 好傢伙,不逛青楼,做起买卖来了? 老朱对商贾一直都没有什么好感。不事生產偷奸耍滑,操控物价。更有甚者屯粮奇居。这些都是老朱年轻时候的见闻。 明明商贾的仓库里满是粮食,可就是不降价,为此饿死了不知多少人。 自那时候起老朱就对商贾无比厌恶。 更看不起商贾。 结果自己的儿子,做起了买卖? 还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是!” 毛驤领命刚准备下去组织人手。 “等等!” 就在毛驤脚步刚迈到书房门口的时候老朱忽然又叫住了他... 老朱眼珠转了转。扭头对隨侍太监说道:“给咱拿套常用的衣服。咱今儿个就亲自去看看这两个混蛋做的买卖!要是给咱知道这背后有谁挑唆。哼!” 老朱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儿子是他的逆鳞。 冷静下来之后的老朱转念想了想。老二喜欢的是练武,老五喜欢的是逛青楼。这怎么也和做生意搭不上边啊! 要么就是有人挑动。 至於为什么挑动...那自然是有利可图! 看来是有人活腻了,都利用起咱的儿子来了! 一时间,御书房內的温度好似骤降一般,到处都充斥著一股森然的寒意.... ...... 秦王府。 朱橚忽然感觉胸口一阵温热... “嗯?” 老爹他的情绪又大幅度波动了? 朱橚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感觉。 自己的胸口就像是老爹的情绪监测器一样。老朱同志的情绪出现大幅度波动这监测器就会自动感应到。 敬爱的老朱同志又给送温暖了.... 第17章 冯胜,你在搞什么? 而就在朱橚正在为自己又进帐一股能量而高兴的时候。他敬爱的老爹,老朱同志已经出了宫.... 三月的应天府天还凉颼颼的。 而此时的老朱心里憋著一股怒火,无处发泄。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 常家? 冯家? 那都是跟著咱打天下的。常遇春和冯胜都是跟著咱开创大明的有功之臣。 一边是有功之臣,一边却又是插手挑动自己的两个儿子经商。 这样的选择题让老朱的心情很不好。 但真要他做选择的话,毋庸置疑,老朱选儿子。 “利用咱的儿子。那可就別怪咱翻脸不认人了!” 老朱眯著眼睛坐在马车里,马车沿著应天府的主街道一路往秦王府驶去....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陛下。秦王府到了。” 老朱坐在马车上毛驤驾车很快就赶到了秦王府。 老朱板著个脸下了车。 刚下车的老朱正好迎面撞上了刚出府的老冯。 “陛...陛下?您怎么来了?” 冯胜猛地一下看到老朱,顿时呆愣在了原地。一脸愕然地看著老朱。但旋即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涨红! 果然! 果然我老冯猜的不错啊! 雪盐这般大的生意,怎么可能是十岁的吴王殿下主事?这站在背后的,果然就是陛下! “怎么?咱不能来吗?” 老朱冷哼一声。 “冯胜,你做的很不错啊!” “咱真得多谢你带著老二和老五贩盐了。” 老朱的目光盯著冯胜,强压著心里的怒火。 好好好。好你个冯胜! 冯胜听到老朱的话,脸色一正。心中不由窃喜。 果然!咱老冯猜的完全没错!陛下这是在锻链二殿下和五殿下呢! 刚来就知道两位殿下在贩盐。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两位殿下的行动一切都在陛下的掌握之中!说明两位殿下的行为完全就是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的啊! 不过,虽然陛下夸讚了自己,可这作为臣子的,那得知道进退。可不能居功自傲。 冯胜面色一正:“陛下言重了。带两位殿下贩盐也只是臣的分內之事。而且其实臣也就是打打下手,主要还是这製盐之法的玄妙。其实臣也没做什么。不敢居功。” 冯胜谦虚地说道。 而这话落在老朱的耳中却又不同了...... 好好好! 好你个冯胜! 咱把你当伙计,你把咱当什么了? 果然是你利用咱的儿子! 老朱阴沉著个脸,心中怒气已经上升到了顶点。 而就在老朱的怒火即將爆发的时候... 门口。 常茂恰好在这时候从府中走了出来。 “岳父大人,您怎么在这府门....” 话没说完常茂就看到了老朱。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臣常茂,见过陛下!” 老朱扫了一眼常茂,冷冷地说道:“郑国公,咱待你常家不薄吧?你父亲去世,咱给你续了爵位。” 老朱说道。 常茂一脸懵逼地看著老朱。心中忐忑,拿不准老朱的想法。 陛下这什么意思? 自卖自夸吗? 那自己这会儿是不是就该.... 常茂脑子一转,当即感动道:“陛下对我常家的恩情常家绝不敢忘!” “所以你就是这么回报咱的?” 老朱看著常茂,痛心疾首。 老伙计常遇春英年早逝让他无比痛心。可老伙计的儿子利用自己的儿子,让老朱更不能接受。 “????” 常茂当场怔住了... 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扭头一脸迷茫地看向冯胜。 冯胜微微一笑,对著老朱道:“陛下,茂儿他的年纪毕竟小。能力尚有所欠缺,不过陛下不需担心,贩盐之事臣与两位殿下就已经足够了,茂儿主要还是学习。” 冯胜给了常茂一个放心的眼神。 而听到老岳父的话,收到老岳父的眼神之后常茂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 这买卖,背后居然是陛下? 这是自己在贩盐这事上表现不佳,陛下失望了? 常茂顿时心中懊恼。 害! 两位殿下也真是的。这背后是陛下这么重要的情况,居然不说明白,看来是这几天自己偶尔的懈怠被陛下看到了。陛下这是对自己有些失望啊.... ..... 而此时的老朱听著冯胜的话,更怒了! 老匹夫! 合著这幕后之人,就是你! 也对,常茂这娃娃也才不过十五岁,能懂个什么?那当然是没有你冯胜懂得多啊! “陛下,这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臣还是领您先入府內吧。两位殿下就在府中呢。”冯胜说道。 老朱听到这话却是眼睛眯了眯... 好好好,老匹夫! 威胁咱! 胆敢在这应天府用咱的两个儿子威胁咱。你个老匹夫是想造反啊! 老朱的脸色铁青。 咱倒要看看,你究竟要做什么!是什么让你个老匹夫这么有恃无恐! “成,咱先进去!” 老朱冷然道。脸上已经隱隱显出慍怒。 可惜这会儿的老冯已经转过身去了,压根就没注意到这会儿老朱的脸色。 冯胜有种自己得到了重用的激动。 陛下是真的把咱老冯当成自己人啊!这般隱秘的事情都让咱老冯参与。这就是多年一起战斗的情谊! 一时间,冯胜想到了许多,想到了打天下时所经歷的种种。心中有些感动。 陛下果然重情重义。没有忘了咱这些老伙计..... ...... 老朱面色冷冽地走入了秦王府。 他做好了隨时出手的准备。 须知,老朱也是行伍出身,战斗同样勇猛。如今四十三岁的年纪正值壮年。 老朱的眼睛不断观察著四周。 秦王府的人倒是多的很。可老朱却疑惑了.... 一路走来,无事发生... ...... “二殿下!五殿下!你们看谁来了?” 隨著冯胜的声音响起。房间的门被打开。朱樉和朱橚开门走了出来。 “怎么了叔父?是盐行的掌柜到了?” 朱橚刚刚小憩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话刚说完,眯著的眼睛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老脸.... “父皇?你怎么来了?” 朱橚愣住了。而一旁的朱樉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父...父皇?您来了?” 朱橚强行挤出一个笑容,笑得比哭还难看。 而在看到朱橚和朱樉之后,老朱也是一愣。 什么情况? 这两个小混蛋,也不像是被绑票了的样子啊..... 扭头看看冯胜。冯胜一脸笑意。没有半点想要动手的架势。 边上的常茂也是老老实实地站著。 “???” 老朱迷茫了.... 不是,冯胜,你在搞什么东西? 第18章 惊呆了老朱! “父皇,你应该不是来抢我的银子的吧?” “这雪盐可是我想出来的法子,赚的钱是我的,你要是抢我银子,我就找娘去!” 朱橚开口就直接挑动了老朱的神经。在这方面,不得不说朱橚已经入了宗师之境。 果然,在朱橚的话刚说出口之后,老朱的脸色就黑了下来.... “咱看得上你这么点散碎银两?” “哼!堂堂皇子,仗著身份当起了商贾。这笔帐等日后咱慢慢和你算!” 老朱气得够呛。 朱橚心里暗爽,感受著胸口跳动的温热...这可都是財富啊! .... 一旁。 冯胜已经当场愣住。 怔住的冯胜出神地看著朱橚和老朱,目光落在这父子两人身上,心里面充满了震惊与错愕。 什...什么意思? 听陛下这话的意思...他並不知道朱橚这小子贩盐的事情? 而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冯胜心中的骇然没有减少半点,反而更甚!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就意味著....制精盐的法子真是出自朱橚这小子的手笔? 而且....还有那分销的模式! 妖孽! 两个字再次出现在了冯胜的脑海里。 谁能想到一个区区十岁的孩子,脑子里面思考的会是这样玩意儿? 虽然说歷史上有甘罗七岁拜相这样的案例。可这都是放眼歷史也少见的多智的顶尖人物!朱橚这小子...有古之甘罗的风采? ..... “父皇,你不抢我们的生意?” 一旁的朱樉听到老朱的话却激动坏了。 老朱脸色一黑。 他娘的,你当咱是什么? 一点小生意,咱富有四海,堂堂大明皇帝,看的上演? 在老朱的眼里,这不过是两个小孩子的小打小闹而已。 来之前老朱以为是有人利用了自己的儿子。 可朱橚一开口,老朱就听明白了。 看来是自己这两个儿子主动找的人。想要做的生意。 原本老朱有些慍怒。他对商贾一直就没有什么太多的好感。可转念一想... 要是和天天正事不干逛青楼比的话,让老五这小混蛋自己干点事倒也不是不行... ..... “不愧是父皇。大气啊!” 朱樉激动坏了。 “父皇。口说无凭,要不我们立个字据?”朱橚一开口,老朱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下来.... 君无戏言,你让咱立字据? 嗯? 等等! 老朱好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目光落在朱橚的身上。然后又看了眼这会儿激动的不行的朱樉。还有此刻已经惊呆的风声和一脸错愕的常茂.... 不对劲啊... 老朱脸色一板。 “咳咳!老冯!” “臣在。” 听到老朱点了自己的名,冯胜回过神来应答。 “给咱说说这两个臭小子最近在胡闹些什么?” “这什么雪盐的生意是怎么回事?” 冯胜一愣,然后就要开口。 “誒!父皇。这君无戏言,你可不能反悔啊!你可不能平白抢我们银子!” “你小子急什么?你是咱儿子,你的就是咱的。和你父皇还分这么清楚?怎么?想造反啊!” 老朱眼睛一瞪。 一旁的朱樉也傻眼了。他隱隱有种不好的预感。 知子莫若父,知父也莫若子,作为老朱的儿子,老朱这画风立刻就让朱樉联想到老爹平日里想要耍无赖时候的场景.... 这种情况並不少见。小时候就被骗了好多次,敢反抗就挨揍。仗著自己是老爹,根本不讲道理。这老东西,粗鄙至极! “父皇,你这不讲道理!” 老朱看了眼朱樉,心中一惊。 这老二还真急眼了! 有问题! 老二虽然脾气暴躁了些,可敢和自己急眼的次数还真不多!毕竟这要承受屁股开是风险。 可现在,这著急之下,居然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看到朱樉的这反应,老朱更好奇了.... ...... 冯胜自然是不敢隱瞒。 “陛下。两位殿下研究了个雪盐的製法,我们一起合伙准备做这雪盐的生意。” “雪盐?这是什么盐?咱怎么没听说过?”老朱好奇。 这已经是好几次听到雪盐了。 可老朱仔细想了想,只听说过粗盐细盐青盐,没听说过这雪盐啊? 这雪盐是什么盐? “陛下,这便是雪盐。” 一旁的常茂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荷包,然后打开荷包倒出来一点研磨好的盐粒子。 雪白的盐粒子在手掌心堆成了一个小盐堆... “这...” 看到白白的雪盐,老朱不由眯起了眼睛。伸出手指沾了点盐粒子放到嘴巴里抿了抿。 “嗯?” 雪白的盐粒子在舌尖融化,纯净的咸味让老朱眼前一亮。 “製成这盐多少银钱?” 老朱扭头看向冯胜发问。 “陛下。用殿下的方法製盐一斤精盐所耗银钱不过两文。仅比粗盐略高一些。” “什...什么?” 老朱整个人猛地僵住,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所耗银钱...一斤,两文?” “冯胜,可別誆咱啊!你说错了吧?一斤二十文?”老朱不敢相信。 “陛下,確实是一斤两文。十天前两位殿下与郑国公来找臣一同製盐。十日间已制出十万斤雪盐,雪盐这名字是吴王殿下取的。陛下你看这盐粒子堆在一起,是不是和雪一般?” “昨日十万斤雪盐一日售罄。我们以十文钱一斤售出,瞬间被哄抢一空啊。” 冯胜给老朱说著这雪盐的前世今生。 而此时的老朱已经彻底惊呆了! 嗡的一下,脑子一片空白。 眼睛瞪大,不敢相信。 他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皇帝。作为从底层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开国皇帝,老朱对於盐这样的民生物品知之甚详。虽然对於每日的价格不一定清楚,但大致的价格区间是知道的。 雪盐这样雪白,品质的细盐,便是卖二十文一斤的高价老朱都觉得並不过分。毕竟宫中採办物资的价格老朱也经常过目,宫中买的盐巴质量还不如这雪盐呢就要二十几文! 可这成本,居然才只需两文?就比粗盐的成本高了一点点? 简直离谱到家了! 而更重要的是...十天製盐十万斤? 听这意思....这玩意儿还能批量生產? 等等! 老朱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 第19章 不要啊父皇! 冯胜这傢伙说和这俩臭小子十天弄了十万斤雪盐...十文钱一斤,一天就直接卖完了? 售价十文钱一斤,一斤耗银两文,那净利就是八文钱。 一斤雪盐净赚八文钱。 那十万斤就是...八十万文钱!那就是....八百两? 老朱的大脑疯狂转动,他的算学水平並不高,但这一刻大脑运算能力提升到了巔峰! 而算出结果之后,老朱彻底傻眼了..... 心中骇然,瞳孔猛地一缩,瞪大了个眼睛..... 脑子里只剩下了八百两三个字... 这两个臭小子,製盐,十天赚了八百两??? 老朱猛地扭头看向朱橚和朱樉,目光灼灼盯著眼前这个十岁和十四岁的孩子...心中充满了震撼! 八百两,这是什么概念? 当上皇帝了之后老朱对於钱非常的敏感,原本不精通算学的他都对数字敏锐了起来。 没別的,实在是因为这国大,维持不易! 大明刚刚建国没两年。元朝各地征战,消耗了前朝大宋留下来的所有国力。要说钱,那是没有留给大明半点。 普通百姓当家都不易的,老朱管著一个偌大的大明,还是一个没有根基,没有银钱的大明,这难度可想而知!一天天拼命处理的政务,从各地呈报上来的奏章,很大一部分基本都和钱有直接关係! 现在的大明就两个字——缺钱! 由於连年征战,耕地也全都荒废了,再加上朝廷对於地方的管控能力不强,各地欺上瞒下,一年入国库的粮食折合成银子仅仅只有一年一百多万两而已。 朝廷发给官员们的俸禄,一品大员一个月折合银钱就是七十二两。 这两个小混蛋就这么製盐制了十天,就赚了八百两,赚出了一个一品大员一年的俸禄?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么一个对比,老朱心中如何能够不震撼? 他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帝王,从底层爬上去的皇帝更明白这底层的不易。 ...... 而在老朱心中震撼不已的同时。 边上的朱橚正在观察著老朱的表情。 感受著胸口不断涌入的炙热,朱橚比赚了多少钱都高兴! 赚钱也就是顺带手的事情,只是上一次用胸口的能量强化大脑,清晰记忆的时候偶然看到了这盐巴的提纯法。顺手试试赚点钱罢了。这个粗盐提纯法在后世几乎就是人尽皆知的知识点。当然,知道並不等於记得。 上初中的时候,学到碳这个物质的特点的时候老师就举过例子。碳具有很好的吸附性。用的例题中就有用木炭碎屑吸附杂质,进行液体的提纯。只是这时间久了,被埋藏到了记忆深处,忘记了而已。 强化大脑清晰记忆之后,从茫茫记忆的画面中扫到了曾经刷题刷到过的这一道填空题才让朱橚记起来。 既然有了赚钱的法子,那不赚也是白不赚。要不放在脑子里那不也浪费了么? 朱橚的想法只是如此,很单纯。 毕竟真要说钱的话,等成年之后,去了封地,以大明对於藩王供养的力度而言,是不可能缺钱的。除非你想造反! 至於成年之前,没钱了大不了找大哥唄。反正几个弟兄都是这么干的。 二哥朱樉月月例钱都早早完,然后就吃大哥的,喝大哥,用大哥的。拿別人的钱朱樉不好意思,可拿自家大哥朱標的钱,朱樉可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自家大哥,不拿你的拿谁的? 相比於十天赚了八百两银子。更让朱橚重视的还是胸口那股子能量的增长! 这玩意儿不光能强化自己的身体,还能够强化大脑,清晰化记忆。加快伤势恢復。这作用性简直太大了! 未来朱橚想做的事情也很多。 大哥朱標的死。 二哥朱樉的死。 三哥朱棢的死。 还有老娘马皇后,还有未来的侄子朱雄英,还有徐达这位叔父.... 原本朱橚並没有太多的能力,所以想的是尊重歷史,尊重他人命运。 可在发现胸口的能量能清晰化自己的记忆,能够强化自己的大脑之后,朱橚的想法就变了。 尊重命运? 去你大爷的命运! 我命由我不由天! 不逆天改命,我朱橚穿越干什么来了? 有些事情赚钱是解决不了的,就好像以上的这些事情。可胸口的这股子能量却能帮朱橚做到。 因此在朱橚的心里,这股能量的增加,比赚钱更重要! ..... “嘿嘿,老爹,傻眼了吧?” 朱橚看著惊呆了的老朱,心中暗笑。 穿越过来几个月,很少见到这样状態的老朱同志。 不光是惹老朱生气那股能量才能產生,老朱同志的情绪只要发生剧烈波动,无论悲喜,都是情绪的一部分。都能够產生体內的那股子能量。只是惹老朱生气更加简单罢了。 之前自己也没有什么能力,让老朱同志剧烈高兴,或者剧烈震撼?那太难了,远不如让老朱同志生气来的简单。 不过看著眼前震惊的老爹,朱橚的心里还是有种別样的感受.... “父皇,您可说了啊。您可不能抢我的生意。这生意不光有我和二哥的份子,还有大哥的份子!” 朱橚开口打断了老朱此刻惊骇的状態。 老朱听到这话眉头一挑:“这製盐买卖,还有你大哥的事?” “我和二哥做买卖,给大哥留点份子怎么了?” “你大哥占了多少股?” 老朱眉头微蹙。 “四成乾股。我占三成,二哥占两成,常家和冯家各占半成。”朱橚说道。 “你大哥不能占股。堂堂太子,怎么能去做商贾?这传出去了,成何体统?咱也不抢你们这生意。不过赚的银钱暂时交给你娘保管,省的你们两个小混蛋给咱乱使。等什么时候去封地了,再把钱还给你们。” “啊?” “不要啊父皇...” 朱樉发出了哀嚎。 又把钱给老娘管?那不完蛋了? 这赚钱赚的再多,和自己有啥关係?要说藩王的月例钱和田庄都不少,钱是不会缺的。可老爹就是把这些钱全都给交给老娘代管了...这让朱樉吃了好大的亏。 当老朱提出这买卖的利润要交给老娘马皇后之后,朱樉第一个不干了。 第20章 这是咱儿子? 听著朱樉的哀嚎。老朱一脸无语。 在宫中如何无所谓,可眼下这冯胜这廝还有常家晚辈还在呢。这可丟老脸了.... “得得得,你把钱给你娘九成,咱给你留下一成,这可以吧?” 老朱碍於顏面做出了让步。 十天八百两,一个月就是两千四百两。朱樉有两成乾股也就是能分到四百八十两银子。九成上交代为保管,剩下手里一成也就是四十八两。每个月多给四十八两的零钱,老朱还是不介意的。 “一成?嗯.....一年赚五十万两,一个月就是四万两,两成乾股就是八千两....嗯..给出去九成,还剩下八百两...嗯..成交!” 朱樉的脑子转的很快,一边嘀咕一边给自己算出了能够拿到手的月钱。 而一旁的老朱听著朱樉的这一顿嘀咕却是懵了.... “老二。让你多读书你不读。这一年哪里来的五十万两?” “你们十天赚八百两,一个月是两千四百两,一年该是两万八千八百两才是。”老朱纠正朱樉的错误。 “父皇,二哥他这算的没错。他算的是我们这雪盐未来打开销路之后的最低利润。你算的这是我们尝试性生產的雪盐卖的钱,等渠道打开,这买卖一年赚个五十万两还是不难的。所以二哥他没算错。” “既然父皇说大哥的乾股不要,那我和二哥就平分了吧。” 一旁的朱樉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亮。 “这好啊!那我一个月又能多拿八百两!一个月一千六百两...嗯...嘿嘿。还成!” 朱樉是个乐观的人,当然,这也和老朱的教育方式有关。从小到大他已经被老朱同志给剥削习惯了。既然没办法反抗,那就算好眼前。这眼前...一个月能拿一千六百两,这不也还行嘛! ...... 老朱听到朱橚的解释之后顿时一愣。 扭头看向一旁的冯胜。 “老冯。这臭小子说的是真的?” 看著老朱的这模样,冯胜也是想笑。 他跟著老朱打天下这么久了,还真没有见过老朱这副样子。 自己这位朱大哥一直以来都是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一看就是干大事的。当上皇帝之后更是积威更重。能让他吃惊的时候可不多。更別说震惊了。 不过冯胜心里也理解。 这丫的要是换做自己,更震惊! 原本冯胜以为这雪盐的生意背后是老朱主事,可现在他早就已经清楚了。这生意陛下压根就不知道啊! 这纯粹就是五殿下的主意!那製盐法子,还有那分销的思路,全都是五殿下的主意! 在全然不知道雪盐售卖的全盘计划的情况下,对於年入五十万两这样骇人听闻的数字,换谁那也不可能信啊! 朝廷去年的税银加在一起总共那才不过一百多万两呢,你告诉我一个买卖能赚五十万两? 这搁谁能信? 看著急切中还带著几分震惊的老朱,冯胜笑了:“陛下。五殿下说的不错。我们预估的这雪盐买卖一年確实是能赚五十万两,臣拿半成乾股不是两位殿下吝嗇,实在是这钱太多了,臣不敢拿啊。” 冯胜苦笑道。他说的这是心里话。五十万两的半成那都已经是两万五千两白银了,一年两万五千两白银入帐,这已经很夸张了!再多...冯胜怀疑自己真要拿了,几十年之后整个冯家都得被抄了家.... 富可敌国,那不是荣誉,那是靶子! 冯胜的话让老朱愣住了。 要说朱橚说的话老朱不敢相信,可冯胜,跟著自己打天下打了半辈子的老弟兄,他可不会乱说话。 难道还有什么地方是咱没有考虑到的盲点? 老朱心中暗自思量.... 等等! 对啊! 是雪盐的单价啊! 方才说了,十万斤雪盐是按照十文钱一斤卖的。可这质量的盐粒子,完全可以卖到二十文一斤甚至三十文一斤! 要是按照二十文一斤来卖的话.... 那一个月的利润也就翻倍到了五千两上下,一年便是六万两.... 老朱心中算完之后眉头却皱的更深了.... 更不对了... 咋回事? 老朱扭头看向朱橚:“老五,你来给咱老实交代,你这盐粒子怎么能卖出个五十万两银子?” 边上朱橚今天已经乐坏了。 老朱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可不断產生的剧烈心情波动却让朱橚收穫巨大。此刻他的胸膛炙热无比,都快炸膛了! 这股子能量太充沛了! 朱橚感觉存续的能量应该快满了。 先前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不过先前的朱橚不敢过於挑动老朱的情绪,一般是挑动的差不多,攒到了部分的能量之后就先偷摸消耗几天,等消耗差不多了再找老爹继续积攒能量。 但现在不需要了。 之前担心积攒太多炸膛,虽然不一定会炸膛。但朱橚不敢赌。自己的小命只有一条,万一真炸膛了,那不凉了? 之前用这股子能量淬链身体,提升自愈能力。 可关键身体的消耗终究有个限度。成长也是有限度的。能量再多也不可能当你当天就从一个普通人直接变成人形怪兽。所以想要让能量快速消耗,几乎没有太好的办法。 但现在不同。大脑的耗能可比身体大多了。 所以朱橚丝毫不担心积攒太多能量这个问题。从之前在常茂府中和老徐吃饭的时候通过这股子能量在记忆碎片中查找青霉素相关记忆的消耗速度来看,这能量消耗的速度不要太快!只是一个瞬间的功夫就直接消耗完了,而且自己还几乎啥都没看清。只是从那些繁杂的记忆中瞥见了一道试题.... 想要弄清楚青霉素的具体製备的记忆,还不知道需要积攒多少次满值的能量呢。 这能量多多益善,越多越好! 见老朱面色平静地询问自己,朱橚心中暗笑。 这老爹就是好面子,还装。 装平静? 憋心里不好受吧? 定了定神,朱橚正色开口。 “父皇。这买卖赚个五十万两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贩盐这生意的利润远超父皇你的想像!” 朱橚正色道。 而老朱的神情也隨之严肃了起来。 他从没有在朱橚的脸上见到过这么认真的神情。 这一霎,老朱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己的这儿子.... 此刻的朱橚让老朱感觉到无比的陌生! “咱知道这贩盐的生意赚钱,不过这究竟多赚钱,咱还真不知晓。” 此刻的老朱没有再把朱橚当成十岁的孩子,而是开始正视,平等地开口交流。 “父皇,孩儿在大哥的书房里看过一些书。歷朝歷代,要是孩儿没有记错的话,早至春秋,齐国管仲,晚至前朝。这盐铁的生意都是朝廷把持的没错吧?” “父皇觉得,这两件生意是有多大,才会让歷朝歷代的朝廷都將这两门生意牢牢把控在手里?” 朱橚严肃的声音在老朱的耳边响彻。 而此刻的老朱心中的震撼无以言表! 震撼! 震撼! 唯有震撼!! 说出这话的谈过要是老大朱標,那老朱不会有半点震惊。 说出这话的要是朝堂上的臣子,老朱也不会震惊。 说出这话的但凡要是个成年人,老朱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可说出这话的,是自己十岁的儿子,年仅十岁的老五啊! 这是一个十岁孩子会思考的东西? 说出这话的特么的是咱十岁的儿子? 老朱忽然想到了年幼时在民间听到的一种说法。 小时候自己很皮,是孩子王。村子里的大人都打趣说自己这么皮,以后指定有出息。老实本分是庸才,还在皮的,日后才能有出息。 隱约的,老朱的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了这句话.... 事实上是朱橚误会了老朱。 身为大明的开国皇帝,老朱会不知道这盐铁生意赚钱吗? 他是知道的。只是目前大明就像是刚从重病中破后而立救活过来的病人,前朝的蒙古人让天下百姓受苦了太多,各地现在需要的是休养生息,天下有太多的事情比赚钱更重要的了。如今大明已经立国三年,可战爭依旧不断。 现在各地急切需要的是安稳,而安稳,需要各地士绅的配合。 歷史中的某些记载中,似乎已经把老朱记载成了一个只会滥杀无辜的暴君,可实际上並非如此,从开局一口碗到登顶帝王之位。用极短的时间一统天下,成为汉人当家做主的最后一个封建王朝。 这样的老朱,只是一个会滥杀无辜的暴君? 显然,这並不合理。 哪怕是不谈这些功绩,就光从老朱的几个儿子,朱標不用说,能力几乎拉满。早亡成了大明永久的伤痛。老二秦王朱樉军事能力当世顶尖,老朱留著他配合老三晋王朱棢內镇文武群臣,外镇藩王。 这两个组合在一起,无论是朝內的的群臣还是在外的藩王,都掀不起风浪。 老四燕王朱棣就更不必多说了,在制衡的力量消失之后,打著清君侧的旗帜,一己之力从北平杀到了应天府,以绝对劣势成功登基。 而更夸张的是在当上皇帝之后,他的功绩甚至直追老爹! 修永乐大典,派郑和七下西洋,险些真的开启了一个大航海时代!文治武功哪怕是放在歷朝歷代的帝王中也排的上號! 自古虎父多犬子,可老朱却是个例外,各个儿子都是人中龙凤,甚至可以这么说,任何一个儿子上位,都能当好一个皇帝的角色! 朱標上位,可稳固江山,让大明休养生息,完美接班。 朱樉上位,別的不说,开疆拓土,文治不好说,可靠著老朱留下的家底武功方面绝对拉满! 朱棢上位,结果也不会很差。晋王的智慧,是远远被低估的。他的治国能力並不弱於老大朱標,缺的也不过是威望和身份。 至於朱棣....已经不需要过多赘述。翻遍史书,能稳压这位永乐大帝的帝王也没有几个。当真逆天打出了大帝之姿! 由子推父。老朱又怎么会差?不过是被恶意抹黑罢了。 老朱一己之力將羸弱的大明打造成了国力强盛的大明,奠定了永乐盛世的基础! 为此,老朱勤勤恳恳用了整整三十一年! ..... 从后面大明朝廷的操作上也可以看出。仅仅几年之后,大明就將盐铁收归官营了。显然,对於盐铁生意的利润,老朱心里很清楚。 他很清楚,这两门生意很赚钱。 只不过目前的大明容不得大刀阔斧地下猛药。 人心思定。现在的大明,最需要的是安抚民心,安抚人心。抚平短暂的元朝带给这片大地的伤痛。 大明初建的这几年,老朱在给前朝擦屁股.... 所以他明知道盐铁赚钱,却没有急著下手.... 不过现在朱橚提及,老朱也不由好奇了。 这贩盐的生意...到底有多赚钱? 这生意该是能赚多少钱,让歷朝歷代都不忍心放手,死死抓著? 第21章 老朱红眼了! 朱橚一边说著一边感受著胸口处的能量。 同时用这股能量专注地清晰化脑海里的记忆.... 很快朱橚就又出现了熟悉的感觉。 就像是自己的灵魂在翻阅著自己的记忆... 青霉素的製备相关记忆逐渐清晰,甚至已经隱约看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只是这些画面並不清晰。这是他前世不知道什么时候刷到过的短视频,被沉积在了记忆深处.... 就在朱橚想要看清楚一些的时候,心神忽然被拉了回来。 胸口的温热已经消失。 朱橚有些遗憾。 虽然对於强化大脑,清晰化大脑记忆所消耗的胸口能量有心理准备,可没想到这么快又耗尽了..... 不过这一次也从记忆碎片中获取了一些信息。 只是这些信息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记忆清晰化之后,回忆起来了部分有关用古法製备青霉素的內容。而其中最重要的,也是记忆中短视频最开头製备者单独严肃提醒的注意事项。 古法製备青霉素不可用於医用,只用来阐述青霉素的生成原理。青霉素提取物中含有部分毒素,容易引发过敏反应,且由於青霉素本身的不稳定,容易导致製备的青霉素失效。 不过对此朱橚心里事实上是有准备的。 青霉素的诞生是现代,用古法製备自然有巨大的缺陷和问题。 只是...如今穿越到了大明,自己没有太多的选择余地。 真要是到了要死人的那一步,必死无疑和一线生机,赌一赌还是值得。 ..... 经过这一次消耗能量进行的记忆强化,朱橚隱约感觉,下一次,或者是下下一次,记忆中青霉素的製备方法就可以完全展现。 脑海中思绪乱飞,但现实中其实只是过了一瞬。 朱橚回过神来,就看到了翘盼著的老朱。 当即定了定心神给自己这老爹算起了帐。 既然雪盐的这生意被老爹提前知道,那这么赚钱的生意,已然瞒不住。 蝴蝶效应在悄然之间已经发生。 看来...大明將盐铁收归官营要提前了! 虽然还没有来得及用雪盐赚到大钱,但朱橚倒也没有太多的沮丧。 他本就是一个乐观的人。前世抗压当社畜都没有影响他的积极向上的心態,更別说这小小的挫折了。 毕竟只要从老爹身上弄来足够多的神秘能量,自己的大脑就等同於一个取之不竭的宝库。 想赚钱的门路多著呢。 既然註定赚不到这份钱了。那么...乾脆就把大家的锅给砸了吧! 朱橚可不管別家会不会因为盐铁官营利益受损。 自己的失败固然让人沮丧,可別人的成功却更加令人痛心。 不如,当一波推手。说不定还能在日后史书上留下一段佳话.... 朱橚心中宽慰自己,整理好思路之后给老朱算起了帐.... “父皇,在贩盐前我与二哥曾算过。” “以应天府为例。应天府登记在册人口父皇应该知道是多少吧?” “户籍一共两万八千户,算上军民,约莫四十万。” 对於大明的关键信息老朱心里不知道盘算了多少次,他是大明的当家人,对於大明的家底心里都是有数的。 “不错,四十万人。父皇可算过这四十万人一个月要吃多少盐吗?” “多少?”老朱眉头一挑,他隱约感觉到了什么。不过这数字倒是从来没有细算过。 “一百五十万斤!” “以当前粗盐贩盐价格来算,一斤粗盐售价七文钱,一斤耗银一文,赚取六文钱。应天府大大小小的盐行加起来一个月就能赚取九百万!折合银子就是九千两!” “一个月九千两,一年便是接近十一万两!” “这还只是一个应天府。我大明人口百万户!军民算上人口四千万!光是这贩盐的利润一年便有多少?” 朱橚的话落入老朱的耳中。 原本老朱听到一个月九千两,一年十一万两的时候还只是蹙眉,但这数字还没有达到让他太过动容,还在他的承受范围內。 可当朱橚算起全国总帐后,老朱绷不住了.... 是啊,大明总计可有四千万人!去年刚各地呈报上来的户口,人数不会差太多。 四千万人,那一个月就是.... 还没等老朱细想,朱橚的声音已经响起:“四千万人,父皇,这一个月光贩盐可就能有九十万两啊!一年便是上千万两!” “要是孩儿没记错的话。我大明去岁的岁入也不过一百余万两吧?” 嘶! 老朱听了朱橚的话,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而不光光是老朱,冯胜、常茂也纷纷惊呆了! 两人虽然也算过雪盐大概能赚多少,可对於整体贩盐究竟能赚多少钱,两人也没有细算。两人又不是商贾,谁没事会算这个玩意儿? 可不算不知道,算完之后当真骇人听闻! 老朱整张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他知道盐铁很赚钱,可没想到这么赚钱! 堪称恐怖! “呼哧呼哧...” 老朱的喘息声都重了。 整个房间里,无比安静,老朱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 “这么多的钱?” 朱樉惊呼。 他扭头一脸震惊地盯著朱橚。有些心慌。 老五,你啥时候和我算过这笔帐了? 你妹的,也没给我算啊! 这要是知道贩盐整个市场能赚这么多钱,那自己还敢做这生意? 乖乖....一千万两! “父皇,朝廷用钱的地方多。要不这大哥的股份,你拿去吧。我只要我的两成股,哦不,一成,一成就好。” 饶是朱樉胆大的不行,在朱橚明明白白的一顿算之后,听到年入千万两,也是人麻了.... 贩盐这岁入千万的市场里,雪盐又无人能敌,再加上分销模式。朱樉心里一盘算,害怕了.... 要说一年赚几十万,拿两成乾股,靠著自己的身份倒也能吃上几年。可这要是破百万甚至数百万的话.... 朱樉顿时心中恍然.... 难怪五弟说保底五十万,合著上限是奔著岁入千万去的? “砰!” 老朱猛地一拍桌子。 “他奶奶个熊!干了!” 当上皇帝之后老朱就已经很注意言行了,可这会儿激动亢奋下,实在是忍不住爆粗了口。 千万!这可是千万两白银啊!朝廷要是有这么多的钱,能做多少事? 抚平前朝带给这片土地的伤痛? 去你大爷的伤痛! 稳定人心,抚慰士绅,爭当明君? 去你的人心!去你的士绅!去你娘的明君! 咱大不了把这天下再打一遍! 人为財死,在年入千万的诱惑力下,老朱彻底红眼了! 第22章 父皇,这个我知道! 胸口处,一股股热流涌入。 朱橚看著老朱,也有些激动。 老爹,给力啊! 这青霉素能不能搞出来就看你的了! 虽然古法製备青霉素有各种各样的毛病,甚至一个弄不好还有可能让患者当场去世。但那也是青霉素!炎症感染时的特效药~! 可以不用,但必须掌握製备方式! ..... “这些该死的商贾!囤货居奇,都该杀!” 想到这小小一个贩盐居然都能造就这样的利润,老朱本就对商贾不太感冒,这会儿更加没了好感。 “父皇,这你就说错了。这贩盐的市场和商贾可没多大关係。” 朱橚开口。 老朱惊讶地看向自己的这个儿子。 今天来到这里,朱橚给老朱带来了太多的震撼。 原本在老朱的心中朱橚不过是一个天天皮得很的紈絝。可今天,突然成了奇才? 这就好像你儿子上学每次考试都是全班倒数第一,结果某一天你上四年级的儿子拿出了一张清北的录取通知书以及相关证明。 这给老朱带来了巨大的衝击! 咱这娃,是个妖孽? 很快老朱就找到了合適的理由说服了自己。 妖孽? 妖孽怎么了? 就许其他人家出妖孽,咱老朱家就不能出一个妖孽了? 说到底,这还是咱的种好! 老朱想著有些自得。 “这贩盐的市场和商贾没关係?那和什么有关係?” 老朱被朱橚反驳也不急著恼了。 要换以前,早抽拖鞋了。 属实今天朱橚给老朱带来了太多的震撼,彻底改变了在老朱心目中的形象。 “父皇。你就想想,我们这雪盐是谁在卖?” 朱橚说完,一旁的冯胜若有所思...老朱的眼前也是一亮! “是权贵!” “无论是冯叔父还是茂哥,包括我和二哥,甚至父皇您,都是权贵。而且是顶级权贵!” “要说小商贾,天下的是不少。但真正的大商贾,背后大部分都有权贵站著。或朝堂高官,或王公贵族。商贾只是帮著跑腿办事的人罢了。”朱橚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被朱橚这一点,老朱顿时想通了。 要论智力,老朱的智力极高。要不然也当不了这皇帝。他不过是犯了同时代下的所有人都会犯的错误。那就是无法跳出时代去看待问题。身在局中罢了。 而恰好,朱橚作为穿越者,通过前世和今生的对照以及信息大爆炸时代的冲刷,能够站在更高的维度上看到问题的本质! “与其说是商贾垄断了贩盐市场,不如说是权贵垄断了。” “不说別的,就说应天府。十几家盐行哪一家背后没有站著人?虽然孩儿不知道这后面是谁,但毋庸置疑,这后面肯定有人!没有人,纯粹的商贾开的盐行,早就被吞了个乾乾净净。” “父皇你的目標就错了。你要是想收回这笔买卖,你要对付的是王公贵族和地方乡绅。他们才是真正掌握著矿山,製盐的人。” “不过孩儿觉得,哪怕是父皇您翻脸,也没办法吃下这贩盐的整个市场。” “有句话叫鞭长莫及,天高皇帝远,父皇能管得了应天府,能管得住南直隶,还能管的住大明的所有犄角旮旯?” 朱橚侃侃而谈。 边上的二哥朱樉看著侃侃而谈的朱橚,已经瞪大了眼睛呆住了! 他感觉自己这老弟太陌生了! 这还是那个隔三差五和自己一起挨揍的老弟吗? 这不像啊! 老弟,你隱藏的太深了! 本以为五弟只是不怕挨揍,勇冠三军,屁股厉害。可现在一看...五弟不光勇!更是...牛哇! 虽然经常挨老朱的揍,可对於自己的老爹朱樉还是很崇拜的。 他本就喜欢练武,喜欢带兵打仗,而当今天下最顶级的两个將才帅才,一个是魏国公徐达,而另一个就是老朱! 朱樉对老朱心里是服气的。 可现在,当著他的面,五弟居然把老爹给说傻了? 五弟,你可太牛了! 虽然后面说的朱樉听的云里雾里,但他觉得,这就对了。能让自己听不懂,那就是厉害的。 ...... 老朱看著眼前这个自己十岁大的儿子,心中已经有些麻木。 今天朱橚给他带来的惊讶可太多太多了! 而朱橚的一番话也確实让老朱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確实。天高皇帝远,鞭长莫及啊...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 难道就眼睁睁地看著眼前的这些贩盐的钱被赚走吗? 如今的大明,缺钱的紧啊! 这要只是几十万,甚至百万两银子,老朱都能忍住。可这一年里外里一算,千万两!这可是上千万两的银子啊! “不管多少,咱能赚一点赚一点,咱决不能看著这么多的钱流入他们的口袋!” 老朱咬牙切齿。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哪有朝廷年入百万,你们士族豪绅年入千万的道理? “父皇莫慌。孩儿倒有一计。” 朱橚微微一笑。 “????” 虽然朱橚在今天的行为已经多次超乎了老朱的预料,可老朱还是愣住了... 你个臭小子,他娘的还有一计? 看著一脸得意的朱橚,老朱有些犹疑。这小子难不成真有好法子? “什么法子?给咱说说?” 老朱脑子转了转,可却也没有想到究竟是什么法子。 靠打? 也不行。士族豪绅这玩意儿隱藏在各地,你想要根除根本不现实,除非愿意让大明彻底陷入动乱。可如此一来...百姓就又遭了难了... 好不容易得来的和平老朱不想打破。 靠其他法子?可又有什么法子能让他们主动让出这么一大口肥肉呢? “这...人为財死,鸟为食亡。他们如何会甘心让出这贩盐的买卖?” 老朱好奇地看向朱橚问道。 朱橚笑道:“父皇你也说了。这人为財死鸟为食亡,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去。以利诱之就是了。孩儿把想到的这个法子叫做『分销』!” “分销?” 听到这两个字,老朱当场怔住。他不能理解。 而一旁的朱樉却是眼前一亮。 这我懂啊! 冯胜和常茂互视一眼。在刚刚朱橚说出有一个法子的时候冯胜其实心中就已经有了猜测。而当朱橚真正说出分销的时候,冯胜和常茂两人才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什...什么叫做分销?” 老朱发现自己这儿子不光妖孽,还净整出一些听不太懂的词汇..... “父皇,这个我知道!” 一旁的朱樉忽然激动地开口! 第23章 老朱的惊嘆 瞬间,大家的目光全都落到了朱樉的身上。 大家的注视让十四岁的朱樉顿时脸颊一红。 “父皇,那就让二哥和你说吧,正好我也口渴了。”朱橚说著给自己沏了杯茶,润了润嗓子。 老朱一脸怪异地看向朱樉。 老二一读书就头疼。一看字就不耐烦。这会儿咱成了和老二请教了。 让老朱和不喜读书的朱樉询问,这种感觉让老朱感到有些彆扭和怪异..... “父皇,这所谓的分销就是五弟从你身上看到之后想出来的法子。” “哦?” 老朱听到这话露出好奇的神色:“还是从咱身上看到想出来的法子?” 老朱更来了兴趣。 “五弟想到的办法就是用我们的这雪盐打入其他各地的贩盐市场。父皇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找了百官帮著管理天下,而百官忙不过来,就又有了州府衙门,衙门县令忙不过来就有了小吏。五弟说的分销就是以我们的雪盐的优势分开,分区域,层层往下分配。”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至於其他的...”朱樉一股脑儿地介绍完了分销之后扭头求助的目光看向朱橚。 朱橚当即接过话:“这分销原本是我们雪盐行想要用的法子。以利诱之,分开打击。我们可以把雪盐的份额分別分配给各级各区域的卖家。这些卖家定然是当地的豪绅。甚至可能他们本身就自己在卖粗盐。” “可如此一来的话,还是会影响到他们贩盐的收益。他们不会那么爽快吧?” 老朱眯著眼睛。 “嘿嘿,父皇,那孩儿就不和他们合作,这每个地方的豪绅又不是只有一处。地方豪绅不合作,我们就扩大区域。只要有利润,商贾也会冒著风险卖进他们的地盘的。他们要么选择和我们合作,要么选择白白损失。他们別无选择!” “以当前的海盐、井盐、矿盐產量支撑整个大明用盐也绰绰有余。原先孩儿只是想兜售这雪盐,年入百万左右也就差不多了。父皇想將贩盐收回的话,孩儿建议在分销的这个模式基础上,分三步走!” 老朱不语。只是一味惊嘆... 看著侃侃而谈的朱橚,根本无法將眼前的身影和自己那十岁,只会惹事逛青楼的臭小子联繫到一起.... “哪三步?” 老朱有种错觉,他感觉自己好像不是在和十岁的儿子说话,反而有点像是在面对刘伯温和李善长.... 但这感觉又是全然不一样的。 面对刘伯温和李善长的时候,老朱感觉就好像被人居高临下俯视了一样。 至於面对朱橚... 嘿嘿!这是咱儿子! 老朱的心中难言喜意。人总归是望子成龙希望儿子出息的。老朱也不例外。 朱橚早就已经组织好了语言。当即开口。 “第一步,父皇想要最大化地拿下贩盐市场,那无疑就需要动用父皇您的权力。需要您下旨,天下盐矿,不得私采,海盐不得私贩。” “第二步,封禁之后必然有人阳奉阴违,朝廷鞭长莫及不好管理。那就铺开雪盐,以低价转销给当地区域的豪绅或是临近区域的豪绅以及官府,拉拢一批打压一批,豪绅地主也不是铁板一块,以利诱之,分而化之。” “第三步,长时间低价销售雪盐。虽然这样看起来好像让我们赚取的银两变少,但这么做有几个好处。” “將雪盐的销售价格固定,比如定在十文,我们以八文钱的价格卖给挑选出来的盐商。让他们有两文钱的利润。这利润虽然比之前他们卖粗盐赚的少,但少的有限。反而禁盐制度一出,盐行相继倒闭,他们可以卖更多的盐。赚的钱不会少太多。而我们也可以直接用他们的力量和当地人脉將雪盐瞬间卖往天下各地!” “而同时,十文钱的雪盐,又能倒逼粗盐降价。雪盐只卖十文,那粗盐要是再卖七文,那还会有人买吗?所以那些偷偷想卖粗盐的就只能降价。” “虽然粗盐利润极高,可一来要躲避朝廷的审查,二来要承受雪盐的品质上的打压。不需要多久,这些暗地里卖私盐的当地豪绅就会因为赚不到钱逐步加入到爭抢销售雪盐的队伍里来。而这样一来他们互相之间就成了对手。我们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即可。” “怎么样?父皇,这办法不错吧?” 老朱已经彻底惊呆了! 看著眼前的朱橚,老朱心绪掀起了狂澜! 刚刚朱橚说的,他能理解,而正是因为理解了之后老朱才发现,这一套...不就是帝王心术吗? 老五,天生就会了平衡之道? 帝王之术最重要的就是制衡,制衡各方势力,让朝堂处於平稳,而帝王稳坐钓鱼台。要是不挑动各方爭斗,那文武群臣铁板一块,合力对付皇帝,皇帝也不好过。 老朱听到一半却发现,这所谓以利诱之,扶持一批打压一批拉拢一批。就是纯纯正正的平衡之道啊! 天才! 妖孽! 老朱傻眼了.... 十岁的娃娃,能想这些?能思考这些? ...... “涨涨涨!” 朱橚脸色也有些微红,原本已经冰凉的胸口居然又生出了灼热感! 灼热感的出现代表著即將蓄满能量! 好傢伙!今天居然直接收满了两次能量? 老爹,不愧是你啊! 朱橚马不停蹄地直接对脑海中的记忆进行记忆清晰化! 能量继续全部堆到了青霉素的古法製备上.... 而这一次,隨著记忆清晰,他终於想起了视频画面! 古法製备青霉素,可以从发霉的水果、蔬菜、穀物中找到青霉菌! 至於往后.... 朱橚感觉有些可惜了。 能量顷刻间消耗一空。 相比於提升身体强度,想要清晰化记忆,强化大脑,这所消耗的能量多太多太多了.... ..... 而此时的老朱也在思考著朱橚提出的这三步走的可行性。 粗略过了一遍流程步骤,老朱並没有发现可行性上有什么问题。 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可行性很高! 而这么做虽然不能直接把贩盐行业的利润全部拿下,却也能拿到接近一半。 岁入千万的一半,那也是岁入五百万啊! 老朱目光复杂地看著自己的这五儿子,心中升起一股歉意.... 涉及金额这么大的买卖,是一定要交到自己手里了。这也是为了某种意义上的保护。 这样的生意,也只有自己能扛得住,哪怕是交给老大,都说不好! 接连不断的弹劾,连年的弹劾,以及民间的声音,会將任何除老朱之外掌握这笔財富的人给彻底拍死! 谣言猛於虎。手握巨款,又是藩王...那会发生什么? ..... 不过话虽如此,可老朱心中却明白,这买卖和这主意都来自於朱橚。 当爹的不声不响抢了十岁儿子的买卖,老朱总感觉心里过不去.... 第24章 提前预支 “老五。父皇这一回要对不起你和你哥一次了。” “这买卖太大,你们两个把握不住,连你大哥也把握不住。只有为父来。” 老朱面色严肃地说道。 说著老朱扭头看了冯胜和常茂一眼。 冯胜和常茂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陛下,原本雪盐只是岁入五十万的生意,臣斗胆占个半成。可今时不同往日,这贩盐的生意关係重大,臣自觉把握不住,还请陛下不要有任何顾虑。” “臣也是。” 冯胜和常茂都非常识趣。 老朱这才点了点头:“嗯。你们今日的事情咱会记得的。” 冯胜和常茂互视一眼,鬆了口气。 刚刚朱橚算帐的时候两人还没有感觉有什么。可真正等到老朱开口提起这生意的时候,两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买卖究竟有多大! 一年入五百万两白银的生意! 半成乾股,那是多少钱? 整整二十五万两! 你特么的一年拿二十五万两银子? 十年就是两百多万两! 这要是一直拿下去,那还了得? 想到这个之后,冯胜和常茂很明智地选择了激流勇退。 与其惹火上身,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而果然,陛下也確实是承情了。 ..... 老朱对於收回冯家和常家的乾股並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君对臣,就是如此。 可当老朱看向朱橚和朱樉的时候,心里却觉得有所亏欠,又担心两个儿子多想影响了父子、兄弟之间的关係。 说到底老朱虽然当了皇帝,可他的底色依旧是农民。 正因为他的底色是农民,是这一片土地孕育出来底层人民,所以他更注重底层百姓的生活,时刻都会想著朝廷的施政对於百姓的影响。 而也是因为他的底色是农民。所以他的思想也不免带著传统的思想。 家和万事兴,老朱希望看到的是兄友弟恭,希望看到的是承欢膝下,希望看到的是父慈子孝。 对於从小就缺少亲情的老朱而言,如今的亲情,非常地可贵。 后世有种说法,说是除了太子朱標之外,老朱对於其他儿子根本没有丝毫的感情。 很显然,这说法就是无稽之谈。 老朱一生,哪怕再多人说他暴虐,他也没有伤害过自己任何一个儿子!他极其护短! 而反观,史书中被称之为仁厚的大唐太宗皇帝李二,反倒是杀了自己的第五子。 事实上老朱並不仅仅是对父子,兄弟感情看重。就连对后人也是无比看重。 老朱真正做到了,一人得道,全族升天!自他往后的所有后代,所有朱家人,只要你投胎投到了老朱家,那就能从生下来就开始躺平,一直到死。朝廷生生供养著! 朱家,自朱元璋而大兴! 对於宗族、父子、家庭观念极重的老朱而言,他心里很在乎两个儿子的想法。毕竟是自己有愧..... ...... 老朱看向朱橚和朱樉。 朱樉看向朱橚。 朱橚衝著老朱笑著开口:“父皇,你抢了我和二哥的生意,那总该赞助点资金让我们再创业吧?” “再创业?” 老朱闻言一愣:“这『再创业』又是什么?” “就是再做买卖!” “父皇你给我和二哥每年一人分一万两就成,咋样?” 老朱听著这话却是心头一暖。 一万两? 这要是搁在之前,老朱指定脱下鞋子就要抽人。 一万两? 你咋不上天呢? 可现在,老朱却是无比感动。 五百万两的生意,一人就要一万两? 唉...咱该怎么说啊.... 看著嘻嘻哈哈的朱橚,老朱只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从没有真正认识过自己的这个十岁的孩子.... 朱橚扭头冲朱樉说道:“二哥。这买卖做太大了,咱得换个小买卖。” 朱樉倒是一脸的无所谓。他就是这极端性子,对自己认可的人,那就是无限容忍,对其他人,他就无尽苛责。 而显然,朱橚现在已经彻底晋升成为了朱樉心中最认可的人了。 我五弟朱橚,天下无敌! ...... “五弟你都无所谓,那我也无所谓。咱哥俩合体,从头再来,再打基业!” 朱樉兴致勃勃。 虽然这一次没有搞到生意,可却让朱樉真正体会到了一种叫做『成就感』的东西。 从小到大朱樉就从来没有得到过来自老爹的认可。 一个孩子,无论表现出来是什么样子,可他的內心深处,始终还是希望得到来自父母的认可的。 朱樉心里实际上有些许的自卑。 大哥朱標,优秀的过分,那就是人人夸奖的標杆。 三弟朱棢和四弟朱棣,都是学堂里翰林先生夸讚的好苗子。只有自己,从小到大就是挨揍。 幸好...有个五弟,当个伴.... 而这一次。朱樉第一次感受到,因为自己做的事情,老爹震惊! 虽然是五弟想出来的生意和主意,自己確实也没有做什么。可这种让老头子大吃一惊,不敢相信甚至患得患失的感觉....是真的爽啊! ...... 老朱很爽快地答应了朱橚的条件,答应给朱橚和朱樉每个人每年发一万两银子。 而至於这个买卖。朱橚也就放心交给了老朱。 要是换做之前。找到一个发財的门路,朱橚说什么也要捞他一笔,哪怕是关係太大老朱要拿走,那也必须要到一笔好价钱。 这是因为找到一门赚钱的营生不容易。 可现在。全然不同了。 胸口处的那股神秘能量能清晰化自己的记忆之后,最宝贵的財富就再也不是什么银钱。最宝贵的財富是这些记忆啊! 跨时代的记忆! 我虽然自己是一条咸鱼,是新时代的混子。可脑容量,知识量是在的!只是看过,忘了而已。 通过那股神秘能量,清晰化记忆。强化大脑。 隨便丟出一点点东西,那就能让大明產生质的改变! 精盐提纯? 小道罢了。 倒也不必执著。挥一挥衣袖,朱橚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 后面的事情自然也不需要朱橚再去操心了。老朱全盘接手。 於是他就带著老哥。出了秦王府.... 不过这回两人的家底都是鼓鼓的。 找老朱提前一人预支了一万两银子! 第25章 新的买卖 “五弟,你是真牛啊。” 刚出秦王府,朱橚就忍不住讚嘆起来。 虽然他比朱橚大了四岁,可经歷了这几天的事情之后,他彻底被朱橚这个比自己小四岁的弟弟给征服了。 原本说要贩盐的时候,朱樉哪里敢想过这些?朱樉想的无非就是赚点零钱,搞点零用钱可以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买兵器,买战甲,买马匹,买可以熬炼身体的药材.... 毕竟老朱和马皇后都不喜欢他练武,自力更生,有一笔可以由自己掌控的资金,对於一个少年而言是多么的重要? 结果没想到,这一步步的,转眼,就弄出了雪盐。三天时间和家丁吭哧吭哧赚了几百两银子。 朱樉本来以为这已经够多了。他高兴坏了。 可结果转眼就被自己这五弟拉去联繫了常家和冯家,又有了盐矿和盐行。 本以为也就是多赚一些吧。可没曾想,自己这老弟又提出了分销战略。这雪盐的生意摇身一变就成了岁入数十万两的生意! 朱樉自认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夸张的事。 关键这事情他还亲身参与了,真真切切是自己亲眼见证,亲自参与的!这种参与其中。明白每个环节,才让朱樉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震撼! 要说现在朱樉最信服的人,非朱橚莫属。 ...... 对於二哥的夸奖,朱橚没有说什么,捏著手里的大明宝钞...若有所思..... “五弟,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朱樉有些期待地看著朱橚。 朱橚眼前一亮。 “我还真想到个不错的生意!” “虽然不如雪盐。但却也不错。” “什么生意?” 朱樉听了心头一惊。 他只是隨意一问,结果还真的问出来了个生意? 他愕然地看著朱橚。 这五弟的脑子是什么长的? 要说之前,朱樉或许还会有些忐忑,可在经歷了雪盐,亲身感受过那震撼之后,对於朱橚说的这话,朱樉那是半点的质疑都没有,充满的,只有好奇! 朱橚很认真地盯著朱樉:“二哥,你信我不?” “那当然。你是我五弟啊!” “打虎亲兄弟,我当然信你!” 朱樉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 “好!那你找去把三哥还有四哥都给找来,我们干一票大的!” “还要找老三老四?” 朱樉愣住了.... 这是什么买卖? 虽然心里面疑惑,但朱樉没有问原因,他选择了无条件信任。 “需要把大哥也叫上不?” 朱橚摇了摇头:“算了。这事情大哥的身份不適合插手。” “那成!我现在就入宫!” “好。那二哥你快去!” 朱樉当即转身就要坐上马车,但就在要上马车的当口驻足扭头疑惑地看向朱橚:“五弟,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我还有事情要忙呢。” “有事情要忙?什么事?” 朱樉疑惑。 朱橚笑了笑:“有段日子没去看青楼的姑娘了。正好钱到了,养养眼去。” 朱樉:“......” 看著朱橚一脸认真不像开玩笑。朱樉一脸无语.... 五弟,不愧是你啊! 本来以为你变了,没想到还是二哥我肤浅了.... 朱樉不由想到了自己的老爹。 这要是让老爹知道五弟拿到手钱之后转眼就拿著钱去了青楼,乖乖...那老爹不得气死啊? 朱樉想著就准备开口劝说一下。可话到嘴边又停了。 老五可比自己聪明多了。自己都能想到,五弟他能想不到? 既然想到了还要去...嗯....五弟去青楼肯定是有著自己的道理.... ...... 朱樉回到了宫中。 距离上次回宫已经是十来天了,这些日子一直顾著在外面忙制雪盐的事,压根就没有回宫。 而只是过了短短十天的时间却让朱樉有了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十天前,他和朱橚一无所有,就这么赤裸裸地出了宫。跟著朱橚这个五弟弄了五天的盐,如今再回宫,手头就有了价值一万两银子的大明宝钞! 这可是整整一万两啊! 而更为关键的是,这只是预支的今年的钱。以后每年,都能多拿一万两。这钱可真不少!一年收入就等於一个一品大员十年的收入了! 可这钱,朱樉觉得自己拿的理所当然,拿的心安理得。 自己和五弟可是给了老爹一个岁入千万的生意! 想到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做的这些事情,朱樉的心里顿时莫名升起了一种成就感! 在宫门口悵然了一阵之后,朱樉没有急著去找朱棢和朱棣,而是先到了东宫,找了大哥朱標。 ...... “老二?” 看到朱樉的时候,朱標还在批阅奏章,批改著这些老朱留下来的课业。 他听到动静抬头看到朱樉的时候不由一愣。 平日里经常见到朱樉,一连十几天没见朱樉,朱標猛地还有些不习惯。 前些日子还念叨著呢,没想到今天就来了。 “大哥!” 朱樉很是高兴。径直走到了大哥朱標的面前,从怀里一摸。 “啪!” 一叠宝钞直接就拍在了朱標的面前。 大明宝钞最大面额是一贯钱,也就是一两银子。 老朱身上没有那么多的宝钞,是让毛驤特意去內库支取的。 一万张塞满了一整个小箱子。朱樉拍出来的这一叠宝钞就是五百张。 朱標一愣。 旋即他看到了眼前的一叠宝钞,每一张全都是一贯钱的最大面额! 大明宝钞是今天刚刚开始发行的类似后世纸幣的银票。共有六种面额分別是一百文、二百文、三百文、四百文、五百文、一贯。价值一贯钱的宝钞是面额最大的。 一贯钱等於整整一两银子! 而眼前价值一贯的最大面额宝钞,足足有几百张! 朱標只是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就被嚇到了。 几百张价值一贯的宝钞,这可是几百两银子啊! 等於朝廷二三品以上的大员足足一年的俸禄了! “老二,你这是什么意思?” 朱標一脸错愕地看著此刻红光满面,春风得意的朱樉。有些懵逼。 “大哥,这里总共是五百贯钱。给你的!” 朱樉嘿嘿一笑:“以前我老缺钱找你拿,这回一炮全还清!” 第26章 大气你樉爷! 和朱橚相处了几天,朱樉说话也难免受到了朱橚的影响。 然而朱標听到朱樉的这话却半点也没有高兴,反而眉头一皱。 “老二。你这是哪里弄来的钱?” 五百贯钱可不是小数目,折合银子五百两。一个壮劳力勤勤恳恳种一年的庄稼也就赚到十两银子。这五百两,够一个壮劳力种庄稼种一辈子的了! 朱樉忽然拿出这么大额度的钱,朱標反而心里有些不安。 “放心吧大哥。这钱是父皇给的。你就放心拿!这是弟弟的一点心意。”朱樉看著紧张的朱標,心里一暖,却又感觉有些好笑。 “父皇给的?” 朱標有些將信將疑。 “真的?” “当然!大哥你要是不相信等父皇回宫了你自己去问父皇唄。”朱樉说道。 “什么?父皇出宫了?” 朱標闻言一愣,问道。 “父皇这会儿还在我的秦王府呢。大哥你就放心好了。这回你老弟我赚的钱是乾乾净净!” 朱標鬆了口气,不过看著桌子上的一沓大明宝钞,把这一沓大明宝钞又给重新推回到了朱樉的面前。 “你把钱拿回去。我是你大哥,兄弟之间不说那些。五百两银子不是小数目,留著自己销吧。” 朱標看著朱樉笑著摇了摇头。 “砰。” 朱樉直接提起地上的小箱子放到桌上,在朱標疑惑的目光中打开了箱子。 而当箱子打开的那一刻,朱標整个人都怔住了.... 一箱子的大明宝钞!还都是最大面值的一贯钱宝钞! 嘶! 看到这一箱子的大明宝钞朱標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瞪大了眼睛看著朱樉。 心中,是无与伦比的震撼! 好傢伙!老二,你这特么的到底做了什么? 朱樉看著震惊的大哥,心里暗爽。拍了拍箱子:“大哥,我这箱子里除掉给你的五百贯之外还有九千五百贯大明宝钞。那五百贯钱对你老弟我而言不算什么。你就收下吧。” “嘶!” 朱標依旧难掩震惊,心中骇然! “老二,你这钱....” “害!等父皇回宫了让父皇和你说吧。父皇指定找你。我先去老娘那一趟。你好好改奏章啊。” “走咯!” 朱樉给朱標留下了一个瀟洒的背影,直接转身离去。 朱樉心里暗爽。 能在大哥的面前装个犊子可不容易。大哥定力十足,碰上什么事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嘿嘿,这回你老弟我发达了,一万贯大明宝钞,吃惊了吧? ...... 朱標確实是震惊了。 他此刻的內心情绪无比复杂,心里的震惊,无以言表! 乖乖...老二究竟做了什么事? 父皇一次性给了老二一万贯大明宝钞? 朱標非常明白自己的老爹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他的心里才更加好奇。 这可是整整一万贯的大明宝钞啊! ..... 在留下五百两银子离开了东宫之后。 朱樉还是没有去找朱棢和朱棣,而是转道去了老娘的住处坤寧宫。 坤寧宫里,马皇后正在休憩。 “娘!” “娘!!” 朱樉横衝直撞人还没到声音却已经响彻了坤寧宫。宫女们想要阻拦都已经来不及了。 要换做平时,朱樉指定是老老实实地通报,按规矩来。要不然免不了被老娘一顿嘮叨。可现在,朱樉很急。很急迫! 左手拎著装著九千五百贯钱的木箱子,朱樉闯入了坤寧宫。 宫女们谁敢拦著这位秦王殿下啊。 朱樉直接闯入坤寧宫。 而马皇后也被吵醒了。 “老二?你怎么来了?” “怎么跑这么急?” 马皇后一点也没有因为被吵醒而有任何的慍色,反而看到朱樉,脸上露出了由衷的喜悦。 亲儿子来看自己。能不高兴吗? “嘿嘿...娘,你猜我来找你什么事?” 朱樉卖起了关子。 可在听到儿子这话的马皇后却忽然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你个臭小子又惹你爹生气了?” 朱樉:“....” “娘~!” “你怎么就不能往好处想呢?” 朱樉一脸无语地『砰』的一声把小木箱摆到了马皇后的面前。 “这是什么?” 马皇后好奇地看著小木箱。 朱樉当即打开了小木箱。 他一边打开小木箱,一边又看向老娘马皇后。 在小木箱打开的瞬间,马皇后当场就怔住了.... 钱! 都是钱! 一箱子的大明宝钞? 看著老娘错愕的表情。虽然已经早有预料,可真正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朱樉依旧爽坏了。 嘿嘿,老娘,傻眼了吧? 马皇后却当场脸色变得非常严肃。 猛地看向朱樉:“这些钱哪里来的?” 朱樉:“....” 看到老娘的这反应,朱樉无语住了。一脸幽怨地看著马皇后:“娘~!你怎么和大哥一样都不相信我啊!” “孩儿是那种乱来的人吗?” “这钱是父皇他给的,你要不相信等父皇回宫了你问问父皇就知道了。孩儿这回可是干了大事!这都是父皇的奖赏!” 朱樉一边无语地解释,一边从小木箱里掏出了一千张宝钞,放到了马皇后的面前。 “娘。这是孩儿孝敬你的。” 说完朱樉又掏出一千张宝钞。 又放到了马皇后面前。 “这是孩儿替五弟孝敬您的。” “您管著后宫销用度大,这钱你拿著!” “孩儿还有点事。这钱的来路你到时候问父皇就知晓了。” 说完还没等马皇后回过神来,朱樉已经转身离去。挥一挥衣袖,留下两千贯宝钞,不带走半点云彩。 ..... 足足等朱樉走了好一阵子之后马皇后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看著面前的两千张厚厚实实的大明宝钞。马皇后一时间怔住了.... 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 马皇后感觉自己仿佛在做梦一样。 两千贯钱,这哪怕是对於马皇后而言也是一笔巨款了! 回过神来的马皇后抬头看向坤寧宫门口处的方向,耳边不自觉响起了朱樉离开前说的话,他的声音.... 一时间马皇后只觉得被风迷了眼,眼睛有些淡淡的发酸.... “这臭小子!” 第27章 惊呆了朱棣! 离开坤寧宫的朱樉只感觉念头无比的通达。 这些年手头拮据,財政大权都被管控的严严实实的。过惯了紧巴的日子,这回总算是阔绰了一回。当了一回大气的樉爷。 给大哥朱標的五百两一是还之前借的钱,虽然朱標也没有让他还,可朱樉心里却记得很清楚。多出来的就当是给大哥的。发財嘛,当然是要大家一起才好。毕竟当初手头拮据的时候大哥也是这么给的钱.... 给老娘马皇后的钱就更应该了。 赚钱了,朱樉的第一想法就是孝敬老娘。 百善孝为先。对於自己人和外人,朱樉分的格外清楚。 至於帮老弟给的孝敬,那就更应该了。 这钱可是老弟带著赚的,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已经是占了大便宜。帮著一起孝敬孝敬老娘,再应该不过了。 而离开了坤寧宫之后,朱樉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学宫。 这学宫在皇宫內,是老朱单独让人修建的,专门用来供几个皇子读书所用。 为了教授几个儿子,老朱也算是煞费苦心。一向节俭的老朱在宫內修建了学宫,还特意请了朝中翰林学士来帮著教皇子。 宋濂是专门教授朱標的。但也被老朱抓了壮丁,总领教授皇子的差事。 宋濂不需要每天教授皇子,但需要带队,负责考核。 朱樉之前对於老宋就有阴影。 平日里还好,兄弟之间互帮互助,抄抄作业,先生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也就糊弄过去了。 可面对严苛的宋大家,这一招就不好使了... 一旦碰上考核一顿竹笋炒肉是跑不了的。 上次挨了顿揍,朱樉以养伤的名义请了假,老朱也知道他的秉性,也没有苛求。 至於朱橚就更別说了。从开学一直到现在就没有在学宫待过几天。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就赌你打不死我的架势,老朱也是无可奈何。別说是上学宫了,在老朱看来,这五儿子能不天天逛青楼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 果然,朱棢和朱棣都在学宫。 相较於朱橚和朱樉。这俩是妥妥的好学生。 “老三,老四!” “二哥?” 看到朱樉的时候朱棢和朱棣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你居然主动来学宫了?不多见啊。” 听到朱棢的这话,朱樉也是不由得有些脸红。 晋王朱棢,如今十三岁的年纪,比朱樉小一岁,比朱橚大三岁。 燕王朱棣,今年十一岁,比朱樉小三岁,比朱橚大一岁。 两人都是朱家勤奋好学基因的继承者,虽然也挨老朱打,不过频率相较於朱樉和朱橚而言的话,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砰!” 朱樉也不回话,而是砰的一下把拎在手里的小木箱直接放到了桌子上。 “二哥,这是什么啊?” 朱棢和朱棣一脸的好奇。 朱樉打开箱子,从箱子里抽出了一小叠的大明宝钞,直接放在了朱棢和朱棣的面前。 “老三,老四。这里是两百贯大明宝钞,你们一人一百贯。就当是二哥给你们的零用钱了。” 樉爷出手阔绰。他已经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壕无人性。 而这般阔绰的出手也彻底惊呆了朱棢和朱棣。 如今的永乐大帝还只是个十一岁的小屁孩。钱都把控在老朱和马皇后的手里。一个月朱棣到手的也就不过一点点银子。少的可怜。 这猛不丁的面前摆了两百贯大明宝钞,朱棣当场就呆住了.... 而且两百贯大明宝钞不是关键,关键是这里面有一百贯二哥说是...给自己? 让两人如此震惊的还不只是这区区的二百贯的宝钞。而是朱樉那小木箱里的那一整叠的宝钞! 朱棢和朱棣敢肯定,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宝钞在面前出现.... 这该是多少钱? “二哥,你发达了?” 朱棣好奇极了,忍不住开口问道。 朱樉笑了:“託了老五的福,今天算是小赚了一万贯钱吧。也不多。” “什么?” 朱棢当场惊呼。 “多...多少?” 朱棣直接瞪大了眼睛看著朱樉,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可想到刚刚那小木箱里满满当当的宝钞,还都是最大面额的一贯宝钞。说不定....或许...还真有一万贯? “一万贯。父皇给的。不过父皇他算是占了我们的大便宜了。” 朱樉嘆了口气说道。 朱棢和朱棣听了之后顿时面面相覷,四目相对,尽皆愕然。 一万贯? 还是父皇给的? 还和老五有关係? “二哥,你这究竟是和五弟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能弄到...弄到这么多的银钱?” 朱樉微微一笑:“这说来可就话长了。” “没事二哥。你说。你慢慢说。” 十一岁的朱棣赶忙亲自给二哥朱樉给倒了一杯茶水,端到他的面前。 朱樉接过茶水喝了一口。 “哈哈哈哈。”朱樉大笑著把茶水放到桌上,然后拉过来一张凳子坐下:“成,那我就把这些天看到的事儿给你们俩好好说道说道。” “要说这十来天。真是太离谱了!” “老五那傢伙太离谱了!” 哪怕是现在回想,朱樉依旧大为感嘆。 而朱樉的这表现却让朱棢和朱棣更加好奇了。 “二哥,这五弟他到底做了什么事啊?” 朱棣有些心急了。 朱樉也不卖关子。笑著开口道:“上回我不是考试不合格被父皇给抽了三十大板么?那天正好五弟逛青楼也挨抽了。我俩就趴在大哥的床上。” “我估摸著那时候或许五弟就已经有了想法。” “之后就要从我们屁股的伤势好了之后说起了。” “.....” 朱樉一五一十地把这几天所经歷的事情一点点告知了朱棢和朱棣。 朱樉身临其境地敘述,短短十几天的时间,在朱樉的嘴里却被描绘的波澜壮阔,高潮迭起! 刚开始的时候朱棢和朱棣的脸色都还算正常。 两人的定力还是很强的。虽然年纪小,可很多品质其实已经初见端倪! 第28章 五弟去逛青楼了 可隨著朱樉讲到两人去贩盐,並且弄出了雪盐,用雪盐以及几个家丁就在三天的时间里搞了整整八百两的利润的时候,朱棢和朱棣都纷纷投去羡慕的眼光。 八百两!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更何况这还是三天就赚了八百两! 三天八百两,一个月岂不就是八千两? 那一年下来.... 朱棢和朱棣都是心神一震! 九千六百两!近万两! 年入万两银子? 好傢伙! 好傢伙! 此刻朱棢和朱棣的心情有种极为复杂的感觉。无法形容,也只好用好傢伙来表达心里的所思所想了.... “这老五的脑子是什么长的?还能想到这样的赚钱法子?” “二哥,那你不是发了?” 朱棢有些震惊。 “是啊二哥。你这钱就是这么来的?” 朱棣又是震撼又是羡慕。这会儿的朱棣才刚刚十一岁,虽然相比於常人朱棣显得更聪明一些,可也就是个小孩子。也有爱吃的,爱玩的。可苦於財政大权在老爹和老娘把控在手中,没有丝毫办法。 他看著此时的朱樉。就像是在看偶像。 当然,真正的偶像,还是自己的老弟!五弟! “你们別急啊。我这钱可不是这么来的。” 就在朱棢和朱棣以为自己二哥的钱就是这么来的时候,朱樉却摇了摇头。 “啊?” “二哥,你这钱不是这么来的?” 朱棢一愣。 “那这钱是怎么来的?”朱棣一脸好奇地看向老哥朱樉。 “这雪盐我们只是喊了几个家丁试著提纯了一千来斤。我们真正生產的话可以拉满產量啊!於是我和老五就找到了常家和冯家。” 朱樉继续炫耀著自己和老弟朱橚在宫外这些日子的光荣事跡。 朱棢和朱棣本就聪慧,这么一听,还没等朱樉话说完就直接想到了。 是啊,这雪盐產量可以提升啊! 而后,当听到朱樉说到预估出来的雪盐一年可以岁入几十万的时候,朱棢和朱棣不可避免地又一次傻眼了! “几十万两?” “哇!二哥!” 朱樉和朱棣瞪大了眼睛。看著朱樉的眼睛在发光! “二哥你这是发达了啊!” 朱棣现在看自家的二哥朱樉,眼睛里的哪里是什么二哥?这分明就是一座大金矿呀! “发达?” 朱樉哭笑不得:“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啊?” 朱棣和朱棢互视一眼。 “二哥,你这话啥意思?这买卖做这么大还不好吗?” 朱樉无奈地看了两位老弟一眼:“可惜就是这买卖做的太大了....” 朱樉把最后的遭遇给说了出来。 朱棢和朱棣当即傻眼了.... 虽然先前连续受到了巨大的震撼,可这所有的震撼加起来都还没有这最后一波来的大。 这岁入几十万两银子就已经够夸张了。 结果结合老五的分销模式,再配合朝廷,这生意就成了岁入千万的生意? 好傢伙! 这朝廷的岁入也才百万两啊! 朝廷岁入一百多万两,二哥和五弟的生意就上千万两?一门生意顶得上五六个朝廷税收? 离了个大谱!简直离谱! 说完之后朱樉摊了摊手:“事情就是这样。这门生意太赚钱了,我和老五留不下。只能给父皇了。不过父皇答应我们之后每年给我们府中每个人一万两银子。我这一万贯大明宝钞就是父皇提前预支的今年的银钱。老五那边还有一万贯。” 朱棢和朱棣已经彻底愣在了原地。 听了朱樉这些天的经歷,朱棢和朱棣都是莫名的震撼。 波澜壮阔!挥手间就是上千万两的生意! “砰!” 朱棣脸色涨红,猛地一拍桌子。 “二哥,大丈夫就该像你这样啊!” “我要是也能...也能参与这样的大事...” 朱棣亢奋,激动。 少年正是意气时。谁小时候没有一个英雄梦?哪个少年不是身怀梦想? 朱棣也好,朱棢也罢。一个十一,一个十三。正是意气风发,风华正茂的少年郎。 所嚮往。所憧憬的正是这样的英雄事跡! 一己之力,生生让整个大明的岁入翻了数倍,这是什么功绩? 便是说名垂千古也不为过! 钱不钱的在其次,但能干这样的大事,却让人热血沸腾!不枉此生! “可惜了。我们这些日子没和五弟在一起。没想到五弟不声不响就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二哥,你运气真好。” 朱棢和朱棣一脸遗憾地看了眼二哥朱樉。 “嘿嘿。”朱樉挠头笑了笑。“运气是挺好的。老五真是有能耐啊。你们是没看到。父皇那会儿都听傻了!” “我就知道老五弄了个分销模式,但具体是个怎么回事,我听了也听不明白。还有和父皇说的一堆话。反正是把父皇给说的一愣一愣的。” “老五真是厉害极了!我是服气!” 朱樉真心感慨。 他说的也是真心话。服气那是真心的服气。 “五弟真是太牛了!” 朱棢和朱棣也是打心底里的服气。 没想到一直以来不著调的五弟,一声不吭地弄出了这么大的手笔? “对了,这回就是五弟让我回宫找你们的。你们和先生请个假,我们出宫去!” 朱樉想起了朱橚的吩咐,不敢怠慢。 “五弟喊我们?” 听到这话,朱棢和朱棣都是眼前一亮。互视一眼。都看出来对方眼中闪烁的精芒! “是啊。父皇把我们雪盐的生意给拿了。五弟说要搞点新的生意,我们兄弟一起,齐心协力,其利断金!” “好好好!不愧是五弟!还是没忘了他这三哥啊!” 朱棢很高兴。 朱棣也很激动。 他们万万没想到,刚刚还羡慕著二哥朱樉能参与雪盐这样惊人的大事呢,结果眨眼的功夫,五弟居然又想出了新的生意? 两人脸色涨红,无比激动! 他们也想得到老朱的认可,也想赚点零钱吶! “还请什么假呀!我们直接出宫!” “对对对。大事要紧,可不能耽误了大生意!” “说不定我们这次就又干成一件名垂千古的大事呢?咱兄弟是干大事的人,哪能被小小的先生束缚住手脚?” “三哥所言极是。我看我们现在就立刻出宫,找五弟去!” 朱樉:“....” 看著激动的朱棢和朱棣,朱樉翻了个白眼:“你们也別著急。五弟这会儿估计正忙著呢。我们有的是时间。” “哦?” “五弟他已经开始筹备生意了?” “不。五弟他去逛青楼了。” 朱棢:“......” 朱棣:“......” 第29章 晋王府聚义 另一头。 朱橚逛青楼的计划宣告破產了。 人刚到青楼,就被老鴇子给拦住。哭著求著不给进。 看这架势朱橚就明白是老朱这个当爹的出手了。 不过他也並没有真的想逛青楼,男子汉大丈夫,身为穿越者,那能是好色之徒吗?前世自己看的都是动作大片,爱好的是武术,对於什么女色,那是半点也不感兴趣。 逛青楼也不过是为了收穫一点可怜的神秘能量罢了。 被老鴇子拦住朱橚也没有强闯,一来人家做生意不容易。二来既然已经被拦住,那自然会有人通知老朱同志。只要老朱知道了这件事,那基本上朱橚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朱橚直接转道去了晋王府。 ...... 朱橚和朱樉分別的时候就已经约好了等朱樉入宫找到了朱棣和朱棢之后就去三哥朱棢的晋王府会和。 倒也没有別的原因,而是目前真正实际上有王府的也只有朱樉的秦王府以及朱棢的晋王府。 朱橚和朱棣的年纪太小,虽然名义上是有王府的。可老朱同志並没有对他们进行分配。 毕竟以两人的年纪,还是能在宫中继续住个几年的。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朱向来节俭,王府虽然不用修建,有现成的,可清扫王府,打理王府以及僱佣管家,家丁,丫鬟,都是要钱的。大明刚刚建国,国库中都没有几个钱,官员们的年俸还有些拖欠呢。国库如此,老朱的內库就更加了,內库的钱全都贴进朝廷了。 宫中用度都是缩减缩减再缩减。多两个没有必要的王府开支,钱再少也是钱啊! 秦王府已经被老朱给徵用了。毕竟之前制雪盐用的就是秦王府、冯府和常府。一时半会儿搬家也不好搬。 有三个王府作为生產基地的情况下生產雪盐,再加上朝廷下令禁止贩卖私盐双管齐下,虽然產量还不足以直接飆升到岁入千万的级別,但给朝廷每个月增加个几万两的钱还是轻轻鬆鬆的。按照分销的模式,分销扩散到整个南直隶不是问题。 至於其他,就需要耗费一定的时间去布局了。 想来不用几个月国库就会多一份月入百万的营生.... ...... 秦王府被老朱徵用。 那宫外剩下的场地也就只剩下了朱橚三哥晋王朱棢的晋王府了。 来到晋王府的时候,朱樉、朱棢和朱棣三个傢伙就站在门口。他们也刚从宫里出来。 “五弟!” 朱棣最先看到朱橚。 只是比朱橚大一岁,十一岁的朱棣却已经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看到朱橚之后朱棣很高兴地上来就一把搂住了他。 “四哥。” “五弟,二哥不是说你在逛青楼吗?”一旁的朱棢好奇。 “別提了。父皇他不讲武德。估计是给应天府大些的青楼都给警告了。我这刚到青楼门口呢,那老鴇子就死活不让我进去,哭爹喊娘的。弟弟我心善,就作罢了。” 听到朱橚的话,朱棢和朱樉互视一眼,不由哭笑不得。 能让父皇亲自命人去警告整个应天府青楼的,也就只有这位五弟了吧.... 不过想想也正常。这堂堂皇子真要是天天逛青楼。那成何体统? “五弟,父皇也是为了你好。你这天天逛青楼的,也不是长久之计啊。”朱樉开口劝道。 “是啊五弟。毕竟父皇也要考虑到影响。你这逛青楼的频率也太高了。” 朱棢也说道。 “这些老鴇子敢放五弟你进去就怪了。当真是有了取死之道!”朱棣如是说道。 朱橚也点了点头:“二哥、三哥、四哥。你们说的这些弟弟我都明白。我也想通了。既然父皇他不喜欢我去逛青楼,那我就不去了。这毕竟確实也不是长久之计。” “这就对了嘛!” “五弟明白就好。” “父皇也是一片苦心啊。” “.....” 就在朱樉、朱棢、朱棣你一言我一语,一脸欣慰,以为朱橚已经改邪归正的时候。朱橚忽然冷不丁的来一句... “逛青楼毕竟是人家的產业。我逛的话多少受人约束。等日后有了机会。我自己开一个。到时候父皇警告也没用。大不了打死我。” 朱樉:“???” 朱棢:“????” 朱棣:“?????” 听到朱橚的这话,三王全都懵了.... 三人一脸怪异地看著朱橚,欲言又止.... 他娘的。不愧是你啊五弟! 看著眼前扬言要开一个青楼的老弟,朱樉感觉自己都恍惚了.... 五弟,你还真是不忘初心啊.... 不过五弟要是真要开个青楼,那父皇他的脸色.... 朱樉、朱棢和朱棣三兄弟互视一眼,三人的脸上都是一脸的古怪... 五弟真要是开个青楼被父皇知道。父皇的脸色指定是精彩极了.... ..... 对於开青楼。朱橚確实是有这个打算。 逛青楼哪里有开青楼对老朱的伤害大? 虽然老朱是自己这一世的亲爹。不过...为了老娘,为了大哥,为了二哥,为了三哥,为了大明百姓,为了大明子孙后代,为了泱泱华夏....只能和老爹说一声对不起了... 趁著老爹还年轻。多气上一气。免得日后等年纪大了,一个气不好把老爹给气死了。 想著,朱橚觉得自己的想法还是很正確的。 从某种角度而言。 咱这应该也算是一种孝道吧? 也算是儘可能地关心了老爹的身体了...... 百善孝为先,大明以孝立国。身为大明王爷,是该以身作则。 ...... 兄弟四人在晋王府门口聚齐后当即入了府。 作为王府的主人,朱棢当即就安排起来。 先是喊人做了一桌酒菜,然后又去酒楼买了点滷味和糕点。 四兄弟好不容易在宫外相聚,老爹老娘和大哥都不在,放纵一下那是必须的! 很快。酒菜上齐。 去买滷味和糕点的家丁也都带著滷味和糕点回到了府中.... 菜正好,酒且尚温。 酒菜吃了一半后,急性子的朱樉已经按耐不住了。一脸希冀地看向朱橚。 “老五,你说你又想到了个生意。现在老三、老四都在,总该能说是什么生意了吧?” 第30章 发家计划 三人的目光全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朱橚的身上。 朱橚笑著提起了地上的箱子。 『砰』的一声把箱子给放到桌子上。 在朱樉、朱棢和朱棣疑惑的目光中朱橚笑道:“我说的生意就在这里!” “银子?” 朱樉一脸的疑惑。 “老五,这用银子做生意我们知道。可我们做什么生意啊?”朱棢皱著眉头,不理解。 朱棣也是一脸迷茫地看著朱橚:“老五,你不会是想私铸钱幣吧?这生意已经被父皇他堵了啊。朝廷严令禁止私铸钱幣的。” 朱橚摇了摇头:“谁说我要私铸钱幣了?不过也差不多。” “老五,你就別打哑谜了。说吧什么生意,我们都听你的!” “是啊老五。別卖关子了!” “这生意和这银子到底有什么关係?” “.....” 朱樉、朱棢和朱棣一头雾水,七嘴八舌的有些著急。 “得。我就直说了吧。我准备把这些大明宝钞全都换成银子,等过几年之后再把银子换成宝钞。” “????” 朱樉、朱棢和朱棣三人互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的困惑。 啥玩意儿? 为什么好像每一个字都听得懂,可这连起来就听不懂了? 朱樉伸手到朱橚的脑门,用手背摸了摸朱橚的脑门。 “没事啊,这也不烫啊,不发烧啊。” “老五,你这怕不是被父皇他抢了生意,脑子坏了吧?” 朱樉一脸怀疑地看著朱橚。 朱橚:“.....” 冲朱樉这个二哥翻了个白眼,朱橚就准备开始详细讲自己的商业大计划。 还没等他讲呢。朱棣喊住了朱樉。 “二哥,你让五弟讲啊。既然五弟这么说了,指定有他自己的想法。” 朱橚惊讶地看了一眼朱棣。 心中不由讚嘆。 不愧是永乐大帝! 小小年纪,就已经初见端倪。 又瞥眼看了眼二哥朱樉。 得,三岁看老。这二哥朱樉无脑干架的性子也是初见端倪了.... “老五,你確定脑子没坏吗?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虽然朱棣开口了,可朱樉依旧將信將疑地看向朱橚。 朱橚也不在意,二哥朱樉就是这个性子。换个角度看的话,这不也是二哥的关心嘛! 朱橚正了正神色,开口:“其实我说的这生意,就在这大明宝钞上!” “大明宝钞是父皇去年刚发的钱幣,刚发的时候有银子都换不到宝钞。我记得当时父皇高兴坏了,印了一堆的宝钞,朝中的银钱压力减轻了不少。而如今一贯的大明宝钞已经只能换九钱半的银子。” “你们觉得这再往后的话,大明宝钞会值多少银子?” “那还用说?去年的时候大明宝钞有钱买不到,今年大明宝钞一贯只能值九钱半。那往后指定是越来越不值钱啊。” 朱樉跟著朱橚的思路,下意识地说道。 “可是二哥。要是这样一来的话,那你和五弟手里的宝钞不就不值钱了嘛?”老四朱棣猛不丁地开口。 朱樉闻言脸色猛地一变。 对啊!那这大明宝钞放手里越来越不值钱,自己这几千贯大明宝钞那不也是越来越不值钱了? “老五。那这不行啊。我们得赶紧把这些宝钞换成银子才行啊!”朱樉看向朱橚。 朱橚微微一笑:“二哥你別急啊。我说的买卖就藏在这宝钞里!” “????” 朱樉一脸疑惑。 一旁的老三朱棢却是若有所思。 “五弟,你的意思是赚这个宝钞和银子的差价?可这钱该怎么赚?”朱棢虽然感觉自己好像已经隱约意识到了什么。可有感觉始终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挡著,无法突破。 “三哥你说对了一半!” “赚差价是赚差价,不过我想的这一门生意赚的不是这宝钞和银子现在的这半钱差价,我想赚的是未来的差价!” “啊?” “赚未来的差价?” 朱樉、朱棢、朱棣三人全都愣住了.... “五弟,这未来的差价怎么赚?” 朱樉傻眼了。 朱棢也傻眼了。 朱棣愣在原地,好像有些眉目,可却又想的不是很清晰。 听说过赚差价的,可这倒是第一次听说赚未来的差价了! 这未来的差价该怎么赚? ..... 在朱樉、朱棢和朱棣三位老哥的注视下。 朱橚笑著说道:“刚刚二哥也说了,往后这宝钞会越来越不值钱,那我们提前把宝钞换成银子,那等以后,等什么时候十贯大明宝钞只值五两银子的时候,那我们不就赚到钱了?” 朱樉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亮:“对啊。五弟说的对啊!现在大明宝钞一贯能换九钱半的银子。日后大明宝钞只能换五钱的银子,那这里外里一贯大明宝钞我们就能赚四钱半的银钱!” “好好好!这买卖好啊!” 朱樉算到一半就高兴了。 可边上的朱棢和朱棣却显得更为冷静。两人眉头深锁,在努力思考。 朱棢抬头:“二哥,你说的这个单纯算的话倒是没错。可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啊...” “我也感觉有哪里不对劲....老五,你是不是知道哪里不对?”朱棣看向朱橚。他也觉得这中间哪里出了问题,可让他说却又说不明白... “当然不对。” 朱橚摇了摇头:“以二哥的算法,那就得满足几个条件。第一就是我们手头应该现有一批宝钞。然后换成银子。第二就是等宝钞掉价之后,用这些银子就能换到更多的宝钞。倘若我们现在手头有一万贯的宝钞,换成银子就是九千五百两。等宝钞掉到一贯宝钞只值五钱的时候,再用这九千五百两银子换回宝钞,那就能换一万九千贯的宝钞。光用宝钞对比的话,那確实,我们多出了九千贯的宝钞。” “不过二哥。你也不想想,这日后宝钞都不值钱了。我们换宝钞做什么?换成宝钞那不是继续亏吗?” “再说了,区区一万两的生意,让我用几年的时间去等。这买卖也太不划算了。” 朱橚这一番解释顿时让大家恍然大悟。 朱樉的这个兑换宝钞赚差价的法子最多就是避免了现有手头宝钞的损失。 可现在四人中也就只有朱橚和朱樉手头有宝钞,而且总共加起来的宝钞也不到两万贯。现在立刻兑换成银子,能避免日后宝钞降价之后的损失。用几年时间可以少损失近万两银子! 近万两银子这要是换做之前,那大家指定是激动坏了。可在听说了朱橚和朱樉先前乾的大事之后,无论是朱棢还是朱棣,对於上万两的银子都產生了暂时性的抗性。 一万两银子? 不就是区区一万两吗?对於一般人来说是大钱,可想必五弟应该是看不上的..... 因此,当朱橚说出不屑於用几年的时间去赚区区一万两银子的时候,无论是朱樉还是朱棢和朱棣,全都是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五弟说的对啊! 以五弟之才,確实不值得! 第31章 暴利!暴利!! 不说別的,光是这雪盐的生意,父皇都答应给五弟一年一万两呢。用几年时间去赚一万两,还不如直接找父皇多要个一万两来的实在。 朱橚上交雪盐,更是点出了用分销的法子远交近攻直接让朝廷盘下整个大明境內的盐巴生意。就凭著这一点,要找老朱开口要个几万两银子,那都是轻鬆的事情。 不过既然不是这么操作的话,那这用宝钞赚差价,那该怎么赚? 朱樉、朱棢和朱棣全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朱橚。 朱橚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手头没有宝钞。但我们有其他家当啊!” “二哥,三哥,四哥。我们可是有王府,有封地的!” 朱橚的眼睛在发光。 “虽然父皇还没有给我们封地,但我们封地还有王府店铺赚的钱是有数的。我们只要以这些东西做保。找人去抵押,去借。弄个几万两轻轻鬆鬆。” “要是我们愿意再多找找朝中大臣,这些人家中可都有著不小的底蕴。还有哪些大商贾。找他们放开了借。想必他们也会借给我们。” “实在不行我们就找朝廷去借。户部那边不是正缺钱吗?我们以封地的收入还有王府未来的收入做抵押,直接去找户部借钱!” 朱橚兴致勃勃地说著。 朱樉、朱棢和朱棣却纷纷皱起了眉头。 “可是老五。我们去找他们借的话,他们不一定借给我们啊。毕竟封地的事情还早,父皇也还没有提。至於店铺之类的,这地契都在娘的手上,我们空口白话去谈,谁能借给我们?” “这不是问题。”朱橚看了眼一脸担忧的三个兄长,继续道:“是,我们如果就这么去借的话不好借钱。但我们要是许以重利呢?” “许以重利?” 朱樉、朱棢和朱棣的眉头都是一挑。 三人都是眼前一亮。 朱橚点头道:“对!许以重利!只有利益的驱动才能让人鋌而走险!只要他们敢借,我们就敢给利息!” “今日他们借给我们一万两银子,等日后去了封地,我们就还给他们一万两千两!要是借给我们五万两,那我们就还给他们六万五千两。要是他们借给我们十万两,那我们就还给他们十五万两!只要他们敢借,我们就敢给!” “嘶!” 朱橚的话彻底把朱樉、朱棢和朱棣给惊呆了。 三人互视一眼,面面相覷,相视愕然。 好傢伙! 好傢伙! “给这么多的利息钱?” “不给多点怎么能借到钱?只要能借到足够多的钱,这些利息钱就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对於动輒两三成的利息,朱橚却嗤之以鼻。压根不以为意。 “五弟,这给的息钱会不会太高了?” “是啊五弟,而且这应天府能拿出十万两的人....怕是没有吧?” 朱樉和朱棣都不由提出了质疑。 朱棢也是一脸疑惑地看著朱橚。 朱橚却微微一笑,解释道:“这息钱可不高。不说我们,哪怕是二哥想要就藩也起码是五年之后的事情了。按照我的估计,这五年之后大明宝钞最少折价一半!” “看似我们给出了两成三成甚至五成的息费,可我们赚的,是翻倍的差价啊!” “至於金额。各家完全可以一起凑一凑,凑够了一起给我们,我们也给同样按照最高的总额度算!” “如果我们找人借来了一百万贯的大明宝钞,然后把这些宝钞换成银子,这些宝钞能换成九十五万两银子。五年之后,宝钞价格跌近一半的话,从一贯宝钞能换九钱半的银子变成一贯宝钞换五钱的银子。也就是一两银子能换两贯宝钞。到时候我们再换用七十五万两银子换来一百五十万两的宝钞,也就是说,就算我们按照最高十万贯给五万贯的息费来计算,也能纯赚二十万两银子!” 朱橚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而隨著朱橚阐述自己的发家计划。朱樉还有点懵。他还在反覆的换算中没有回过神。 可朱棢和朱棣已经跟隨著朱橚的思路就直接算了个明白。 朱棣的瞳孔猛地一缩,当场就惊呆了! 朱棢也没好到哪里去,当场怔住了.... 居...居然还能这么操作? 是啊,借宝钞还宝钞,可宝钞不值钱了。现在借的宝钞越多,换成银子留著,日后再用银子换成宝钞中间赚取的差价就大! 乖乖...朱棢和朱棣都惊呆了! 他们此刻终於感受到了朱樉先前在宫中的时候所提及的那种震撼。 震撼!真是太震撼了! “老五,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而在朱棢和朱棣呆若木鸡,愣在当场的时候,朱樉也已经回过神来。 虽然过程上朱樉还没有完全盘清楚,可他就知道一个点——只要自己按照说的这么去做,那几年下来就能赚好几万两!借来一百万两就能赚至少二十万两,这要是借来个两百万两的话...那岂不是四十万两? 兄弟几个分一分,那也是一笔大钱啊! 朱橚笑道:“三哥和四哥倒还好,跟著我和二哥赚点零钱。我和二哥可能赚不少!” “老五,怎么说?” 听到自己居然能赚更多,朱樉不由眉头一挑,一脸好奇。 朱橚还没回答,朱棢提前笑著说道:“老五的意思应该就是用父皇答应给你们的贩盐每年给的钱给抵押了吧?” 朱橚点了点头:“没错。抵押给別人不好和父皇交代。可要是我和二哥抵押给户部,想必户部会很乐意借给我们一些钱。或者我们可以等贩盐之事发酵一下,宣扬开来之后让大家都知道我和二哥能靠著这生意一年稳定拿一万两。这样去找別人借钱也会轻鬆许多。” “粗略算了下。我们要是都发发狠的话,三哥四哥你们一人找人借个三四十万两不是什么问题。到时候每个人就能赚上个六万八万的。一年啥也不做,匀下来能赚一万两也是不错的。” “我和二哥一人借个一百万都不成问题。嘿嘿...五六年时间,轻鬆赚个二三十万两,关键这买卖还不费力。躺著就赚了!可惜就是赚的没有雪盐多,只能算是暂时赚点小钱。勉强度日吧。” 朱橚说著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 看著朱橚隨口就是二三十万,还一脸的不满意的模样。朱樉、朱棢、朱棣都无语住了.... 老五,你这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几年时间赚个二三十万,叫赚点小钱? 这丫的叫勉强度日? 一个一品大员一辈子也赚不到一万两银子! 这特么的分明是暴利!暴利啊!!! 第32章 这小王八蛋! “咦?” 就在朱橚侃侃而谈刚结束,他忽然发现一股热流涌入胸口.... 他愣了一下。 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父皇他又怎么了?” 只有老朱的情绪剧烈波动才会產生神秘力量。那反推的话也就是这股能量的出现也就意味著老朱必然这会儿的情绪是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 老朱在秦王府接见完十大盐行掌柜。 当盐行掌柜来到秦王府,看到冯胜和常茂的时候都是一惊! 正猜测著这雪盐背后是不是秦王和冯家常家三家联手呢,结果被引入府中,就看到了老朱同志.... 老朱的出现可把所有人都给嚇得不轻。 要知道这些盐行的背后或多或少都与朝中勛贵官员有著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又怎么会不认识老朱? 也正是因为认识老朱,所以这才被嚇了一跳! 雪盐行发来邀请函,结果来了之后发现当朝陛下,当今皇上出现在这里。 这意味著什么? 显而易见! 这背后....居然是陛下? 所有人都豁然开朗了! 难怪这雪盐的质量这么高,这般高明的製盐技艺,除了陛下之外,还有谁能掌握? 至於常家和冯家出现在这秦王府....那就更显合理了! 这常家和冯家本就是陛下心腹。天下都是陛下的。陛下想让谁来就让谁来啊! ...... 会议很顺利。 哦不,与其说是会议,不如说是老朱单方面的通知。 提前通知了禁止贩卖私盐的消息。同时又透露出朝廷方面不会斩尽杀绝,会与商贾地主乡绅合作卖盐。 通知完之后,老朱也就回宫了。 今天也就是提前给这些个盐行以及背后的人提个醒。真正要禁贩私盐还需要到朝堂上决定。 老朱刚回坤寧宫。发现今天的坤寧宫格外的热闹。 不光是马皇后在坤寧宫。平日里在东宫勤奋做课业的老大也在坤寧宫。 “你们娘俩聊什么呢?” 听到老朱的声音,坤寧宫內,眾人的目光齐齐落到了老朱的身上.... “父皇。你看这个。” 朱標看到老朱赶忙三步並做两步上前,然后掏出了一叠大明宝钞,放到了老朱面前的桌子上。 老朱顿时皱起了眉头。拿起桌上的大明宝钞看了看,扭头看向朱標。 “哪来的这么多钱?” “父皇你不知道?”朱標一愣。 “咱知道什么?咱应该知道?” 老朱懵了。 “你说了咱不就知道了?” “可是父皇,这些宝钞就算我不说你也该知道啊。” “????” “你不说咱怎么知道?” “你说了咱才知道啊!” 老朱蒙圈了。 “你们爷俩搁这打哑谜呢?” 马皇后上来,衝著朱標和老朱翻了个白眼。 三两下把桌子上的大明宝钞给拾掇起来,边收拾便说:“这些钱是樉儿给標儿和我的。还有一千贯他说是替橚儿给的。也不说这钱哪来的,说是问你。” “是啊父皇。我还以为你知道呢!这俩臭小子,居然学会撒谎了!”朱標紧张地看向老朱,生怕老朱暴怒去找朱樉算帐。 没想到老朱却笑了。 “害。咱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樉儿那孩子给的钱啊。这臭小子还挺孝顺。成。这钱你们娘俩收著吧。他那些大明宝钞是咱给的。” 老朱的这一番话反倒是把朱標和马皇后给说愣住了..... “那钱真是父皇您给的?” “乖乖...我说重八。你咋能给那娃这么多钱嘞?你发癔症了?” 震惊的马皇后都顾不得礼仪了,习惯性地就喊了『重八』。 “哈哈哈哈!” 看著朱標和马皇后疑惑的样子,老朱不由大笑。 “咱说妹子。你能不能对咱有点信心?” “你说咱是那种平白就给老二撒钱的主吗?” “这回咱是没办法啊!这俩臭小子真是太能干了。咱不给钱都不行咯!” 老朱打趣的同时言语间却满是满意和自豪。 “父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朱標好奇地看向老朱。 这钱的来歷是弄清楚了。可朱標心里的疑惑却没有少半点,反而更加疑惑了。 能让一向出手不算阔绰的老爹忽然这么大方的出手,还是不得不给的,这会是发生了什么事? 老二和老五这是干了什么? 而事实上不光是朱標好奇。马皇后更是好奇。 “皇帝。你就说吧。別卖关子了!” “嘿嘿...” 老朱当即嘿嘿一笑,然后把自己出宫然后遇到朱橚和朱樉,然后又事无巨细地把雪盐的这生意还有大明境內贩盐的生意有多赚钱给马皇后和朱標仔细算了算。 朱標傻眼了... 马皇后愣住了... 两人齐齐呆立当场,愣在原地,眼中充满了震惊,脸上充满了愕然。 老朱看著已经傻了的朱標和马皇后,反倒是乐了。 傻了吧。 咱儿子干的事! 老五,能耐啊! 咕咚... 朱標咽了口唾沫率先回过神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老朱:“父皇。所以....我们大明今年国库能有千万收入?” 身为太子的朱標又何尝不知道大明的家底? 大明的家底可以说就是没有家底! 边境还在打仗,大明尚未安定。去年整个大明的岁入也才一百多万两,其中有一大半都要用来发给將士们当军餉,给將士们粮草。剩下的一部分还要应付大明各地发生的灾情。一百多万两远远不够,远远远远不够! 可没办法,大明的岁入就只有一百多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老朱没有办法,只能大量印製大明宝钞。 但这玩意儿毕竟是饮鴆止渴,临时的办法。最终还是要大幅增加朝廷的收入才行。 可大明初建。朱標也明白,这个时间点只能轻徭薄赋,不能再让本就承担了无数苦难的百姓继续承担更多了! 这样的局面,可谓无解。可现在...... 就这一转眼的功夫,大明就有了一个岁入千万的生意? 这特么的等於说大明的岁入,增加了整整六七倍啊! 虽然朱標知道既然这话是从老朱的嘴里说出来的不会有假,可他依旧不敢相信。 一转眼的功夫,岁入百万的大明,直接收入翻了六七倍? 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今年岁入千万两应该是不成了,时间上来不及了。不过明年应该可以。今年贩盐让国库多出个四五百万应该不成问题。” 老朱把自己的估算给说了出来。 朱標当场震撼! 虽然说是今年不能岁入千万。可增加四五百万的岁入....这就已然很逆天了啊! 而在朱標震撼的同时,马皇后也缓过了劲头。 心中更是无与伦比的震撼! 老二和老五,悄摸的居然做出了这般大事? 马皇后又何尝不知道朱樉和朱橚呢?这是两个最皮的孩子啊! “这两个臭小子,確实是有些能耐。要不是他们,咱还想不到这贩盐的买卖会这般赚钱呢!” “妹子,標儿。你们就说咱这钱该不该给吧?” “要是咱手头宽裕些,还能再给多些。可惜现在国库吃紧,也只能给这些了。好在这俩臭小子倒是也明白如今大明的处境。咱抢了他们这么大的生意也没说什么。” 老朱自豪中又是大感欣慰。 脸上,不由流露出了老父亲的慈祥.... “妹子,娃娃们都长大了啊!” “老五这孩子最皮,没想到给了咱这么大一个惊喜!” “还有老二。也是长大了...” 老朱很是感慨。 “父皇。二弟和五弟其实一直以来都很聪明。只是他们不爱上课而已。但他们有其他的本事。五弟他的脑子一直都很活泛。他能想到这生意孩儿是不意外的。” “是啊,老五一向聪慧。咱只是没想到他长大的这么快,懂事的这么快。” “这日后啊...咱也就放心了。” 朱標的话老朱也是深以为然。 最皮的孩子最有出息。这民间流传的话,终究是有道理的... “父皇,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以后老二和老五都懂事了。也不用您操心了。” 朱標笑著说道。 “是啊。都长大了。老五这孩子也是懂事了....” 然而,还没等老朱感慨完呢..... “陛下!” 坤寧宫外,毛驤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毛驤?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毛驤急匆匆进来,老朱还没反应过来。朱標和马皇后也是一愣。 这毛驤...来的不是时候啊.... “陛下。下面拱卫司来报。五殿下他又去青楼找姑娘去了!” “????” 老朱、马皇后和朱標都是不由一愣。 很快,反应过来之后,老朱脸色唰的一下就变成了赤红色! 老朱本就是个好面子的人,这下面子彻底扛不住了..... 特么的,前脚咱还夸著呢,结果这转眼就.... “这小王八蛋!狗改不了吃屎!” 老朱的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一旁.... 朱標:“.....” 马皇后:“.....” 对於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两人全都陷入了沉默.... 老五长大了? 懂事了? 长大个毛! 懂事个屁! 这丫的拿到钱之后转身就又去逛青楼了? 第33章 老朱傻眼了! “幸好咱早有准备。提前让毛驤去警告了一番这些青楼。要不然还真被这臭小子给杀了个措手不及了!” 老朱想到这里怒气稍稍减了不少。可依旧是有些鬱闷。 他一直就是个好面子的人,这打脸来的太快,脸面上掛不住.... ..... “父皇,五弟他毕竟年纪还小。人无完人。人总是有些毛病的。” 朱標劝慰道。 他很擅长做老朱的工作。毕竟他是朱家长子,弟弟们挨揍了总会找他这个大哥哭诉。朱標又是个重感情的,要说见死不救,那不可能。 为了帮几个老弟,朱標多次和老朱发生衝突,劝慰也好,爭吵也罢,对此朱標有著丰富的经验。 “哼!” 老朱气哼哼地冷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在这小混蛋帮了咱的大忙,这回指定让他好看!上回的三十大板看来是没抽够!” 老朱余怒未消。 然而就在这时,老朱忽然感觉背后一凉。他打了个寒颤,猛地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身子顿时僵直....后脖子冷的嗖嗖的.... “皇帝。这上回...是哪回啊?你打老五三十大板?这事儿我怎么不晓得?” 马皇后的声音响起,老朱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也顾不上慍怒了,也不敢扭头,抬头看向面前的朱標,给朱標使了个眼色。 然而朱標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面色一正,丝毫没有插口劝说的意思。见老娘脸色不对,衝著老朱就躬身:“父皇。儿臣今日还有不少课业没写完,先行告退。” 说完朱標赶忙离开,顺带手的还把坤寧宫的门给带上了。 关上门之后朱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 好险! 差点殃及池鱼! 老二和老五挨揍事情自己可都知情。这万一老娘算起帐来。那自己是跑不掉了。 至於父皇.... 老娘的怒火就让老爹独自承受吧....一个人挨训总好过两个人挨训。 对待老朱,朱標有信心能够劝住。可面对老娘马皇后....平日里马皇后不生气,可一旦生气,那谁也劝不住。哪怕是脾气暴躁的老朱也只能乖乖低头。 天地生万物,一物降一物。马皇后就是老朱的克星.... 朱標关上坤寧宫的门之后冲看门的宫女嘱咐:“谁来找父皇和母后都別开门。等父皇自己开。听明白了吗?” “是。” 吩咐完了之后朱標才鬆了口气。赶忙离去.... ..... 时间永远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在你不知不觉间,悄然流逝。 一转眼,就过去了半个月.... 半个月的时间里,以朱橚为首的四人小组分散找了各家国公府,找了朝中有家底的官员以及应天府的大商贾。 没別的,就是为了借宝钞。 而结果也和原本预计的有所出入。 原本朱橚几人还担心这钱不好借。可真正去联繫了之后发现,这钱简直太好借了! 尤其是在听说是朱橚和朱樉上门借钱之后,各家几乎就是第一时间拿出了宝钞。 晋王府里。 四兄弟聚在一起。面前放著好几大箱的大明宝钞! 每一个大木箱里面装的大明宝钞都有五十万贯! 看著眼前的几个大木箱,就算是朱橚心里早就有所准备,可依旧被惊的不轻。 短短半个月时间,哥四个居然就直接筹集到了整整一百五十万贯大明宝钞! 甚至这还不是全部! 从应天府各家借来的宝钞数量倒是还好,各家虽然已经是尽力外借,可毕竟是人力有穷时,大商贾、勛贵府、有背景家底的官员,总共凑了五十万贯。而真正的大头,是来自户部! 这宝钞本就是户部的造钞局印製的。对於印製的数量也没有很大的限制。只要大明財政上有需要就会印製宝钞。完全没有一个定数。 这也就是为什么大明刚开国,百废待兴,哪里都要钱,而去年一年的国库收入只有一百万两的情况下,户部依旧能够轻鬆应对各种財政支出的原因。 老朱和户部只知道这钱不能乱,所以哪怕是印来的钱也是省著的。但此时的他们却根本没有后世的金融思维。因此虽然不隨便,但印钞確实是隨便印。 这也就造成了短短髮行半年时间的大明宝钞急速贬值,从最开始的供不应求到现在的一贯宝钞面值只能换九钱半的银子。 要知道货幣贬值那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可这大明宝钞的贬值速度,可太快了! 朝廷也好,老朱也罢,对於大明宝钞的印製没有任何的限制。 而当户部知道朱橚和朱棢要借钱的时候,户部尚书徐茂高兴坏了。 朱橚和朱棢借钱可不是常规的借钱,是给利息的!而且还是最高给五成利息! 要说別人借钱,那或许还有顾虑。可徐茂身为户部尚书借钱就没有半点顾虑了。 第一。朱橚和朱樉身为王爷,要是赖帐,別人拿两位王爷是一点办法没有。可户部不同,户部代表朝廷!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人能欠著户部的债!哪怕是王爷! 其次。朱橚和朱棢手头每年能分两万两银子这件事徐茂是清楚的。贩盐涉及岁入千万的大买卖,老朱第一个知会的就是户部。让户部准备接手这生意。 一年每人一万两,这是给两人的奖赏。不光是现在,哪怕是往后,下一代,只要贩盐的生意一直持续,这钱就能一直领下去。 再加上王府的田產,生意以及朝廷未来要给藩王的俸禄。虽然现在还没有確定,但歷朝歷代,都是给的,那自然大明也就不例外了。这七七八八加起来,徐尚书心里稍稍盘算之后就得出了结论!结论就是,放心借! 五成的利息,借出去越多,这户部赚的就越多啊! 而更让徐茂高兴的却是朱橚和朱樉要的是宝钞! 宝钞? 那这不简单?这玩意儿不是隨便印的吗? 前不久还刚出去一百万贯宝钞解朝廷燃眉之急呢。 於是徐茂大手一挥,直接借出去了整整一百万贯的大明宝钞!四大王爷联名借?还有这等好事? 一百万贯是库存,老徐还准备继续印製,凑个两百万贯! 四哥王爷的產业,再加上贩盐的分成。两百万贯宝钞借出去,等几位王爷就藩之后估计三四十年也就还完了,根本不是问题。 更何况这些钱估计也是有用处的,说是几位王爷借钱,那背后陛下能不知道? 这么大的事情,陛下指定是知道的。 这当臣子的。就得有点眼力劲。不能事事都刨根问底,与陛下方便就是给自己方便,刨根问底让陛下不自在,那自己就难受了。 老徐以正常人的逻辑思考。 在正常人的思考角度思考。最大的秦王朱樉也不过十四岁。最小的朱橚才十岁。 四个小娃娃能有这么大胆子借这么多的钱?能有这么大的手笔? 这不开玩笑嘛?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那么,这不就很明显了嘛? 这就是出自陛下的手笔啊! 包括贩盐的事。虽然老朱和徐茂解释了,可徐茂的心里並不相信。 我徐茂乃堂堂户部尚书,难道是傻子? 一个十岁的孩童,能改良製盐法,还能提出那等平衡之术? 显然,这是陛下不想站到台前,以儿子当挡箭牌呢。 不过既然陛下这么说,为人臣子就不该多嘴多问。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因此从贩盐到现在的大额度借钱,徐茂从头到尾就没觉得这些事情是朱橚和朱樉的手笔。 这不是摆明了。很显然吗? 这些全都是陛下的手笔! 几位王爷想借钱? 不不不。实际上就是陛下想借钱! 至於陛下为什么要借钱? 老徐自认为十分理解。 家有严妻。所以自己经常会藏一些私房钱。 陛下想来也是一样。明面上陛下是一国之君,自然不能明面上从户部拿钱。 可內库却又没有钱。 那怎么办? 誒!那可不就来了嘛! 徐茂身为户部尚书,这些手段看过太多太多。当即就在心里做出了属於正常人,正常逻辑下的自我判断。 正是因为出於这些考虑。所以徐茂在借钱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为人臣子,我徐茂,听陛下的,能有什么错? ..... 宫內。 御书房中。 毛驤拿著一封拱卫司宫外的传讯急匆匆地进来,递给了老朱。 “陛下,外面盯著五殿下他们的拱卫司兄弟们来信,说是几位殿下最近正在找人到处借钱。日前刚从户部借走了一百万贯钱!” “????” 还拿著硃笔正在批阅奏章的老朱,手上硃笔猛地一顿,笔尖点在奏章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红色印记。 他猛地抬头,眼睛瞪的滚圆,目瞪口呆地看著毛驤。 “多...多少?” 老朱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所以听错了.... “陛下,一百万贯。” “几位殿下並没有藏著,在晋王府院子里清点,一箱子五十万贯宝钞,从户部拉去了两个箱子....” 毛驤硬著头皮上报,额头不断渗出细密的汗渍.... 御书房里,寂静无声!死一般的寂静..... 此刻的老朱,当听到一百万贯这个小眾的不能再小眾的字眼的时候,他的大脑『嗡』的一下,直接一片空白.... 他彻底傻眼了.... 第34章 老朱:岂有此理! “一百万贯?” 回过神来的老朱声调猛地拔高。 “他徐茂怎么敢?” “去!去把徐茂给咱喊来!咱倒是要问问,咱让他管国库,他就是这么给咱管的大明国库?” 老朱整个人都红了,脸色赤红,怒不可遏。 这不是一万贯,这不是十万贯。这是一百万贯啊! 户部隨手一挥,就借出去了国库大半年的税收? 这要是不管,那还了得? ...... 很快,徐茂被毛驤带著拱卫司通知,传召入宫。 也就是这会儿拱卫司尚未变成锦衣卫,还没有监察百官的权力。要不然这会儿的徐茂就不是被传召而是直接被拿下了。 “徐大人。你做好准备吧。陛下震怒,谁也救不了你了。” 毛驤嘆了口气。 徐茂瞥了一眼毛驤。 “多谢毛统领的好意,徐某自有计较。” 徐茂不以为意。 开玩笑。 我徐茂是帮陛下做事。陛下震怒什么? 表象!陛下生气定然只是表象!那么真相是什么? 稍稍思索,徐茂眼前一亮。 不错。想必陛下是有什么吩咐,不好直接说,所以故意传召,私下说? 越想,徐茂越是觉得有这种可能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路跟著毛驤很坦然地走入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的老朱已经等待多时。刚入御书房,徐茂瞬间就感觉到了一道锐利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抬头。就对上了老朱的目光。 那目光...仿佛想杀人! ..... 老朱给了毛驤一个眼色。毛驤当即识趣地退出了御书房,顺带把门也给关了。 “嘎吱...” “砰!” 隨著御书房的大门被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了徐茂和老朱两人,摇曳的烛火的火光下,老朱的脸色看起来越发的红了.... “好了。徐茂。咱给你机会解释!” “???” 徐茂听到这话不由一愣。 解释? 我有什么好解释的? 嗯? 难道是? 徐茂脑子一转,恍然大悟。 陛下这是让自己匯报情况呢。什么解释?解释不就是匯报的意思吗? 当即徐茂自信一笑。 “陛下放心,一百万贯已经悉数交给了二殿下和五殿下。臣还命户部造钞局计火速开印,预计会再支援四位殿下一百万贯,凑足两百万贯!” 徐茂向老朱匯报进度。 然而他却没有发现,此时的老朱眯著眼睛,脸色已经越发难看.... “两百万贯!” 老朱不由得心惊。 本来以为一百万贯就已经够夸张了,合著还不是一百万贯,而是两百万贯? 心惊的老朱一时间都忘了发怒吭声了。呆立当场! 徐茂躬身匯报完之后抬头却看到老朱正一声不吭地看著自己。心里不免泛起了嘀咕.... 陛下这又是个什么意思? 就在徐茂还在揣摩老朱心里在想什么的时候.... “徐茂!你好大的胆子!” 缓过劲来的老朱,瞬间暴怒! ..... “一百万贯!整整一百万贯!你怎么敢往外借的!” “哦不,不是一百万贯,你个杀千刀的想往外借两百万贯!” “咱让你管国库,你就是给咱这么管的?两百万贯就这么借给那几个臭小子?” “你该死!” 瞬间,老朱的怒意达到了顶点,瞬间迸发! 老朱连珠带炮的一通话下,徐茂顿时愣住了.... 听著老朱的话,徐茂瞳孔猛地一缩。看著暴跳如雷的老朱,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二殿下和五殿下做的这些事,难道陛下不知道?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出现之后,不可遏制地瞬间充斥了脑海... 徐茂『噗通』一声当即跪倒在地。 “陛下,臣以为...臣以为...” “你以为什么?” 老朱虎目瞪著徐茂。 “臣以为四位皇子找户部借款是陛下您授意...” “???” 老朱血气上涌,好悬一口气没吊上来。 咱授意? 咱授意个屁! 不过老朱也並非寻常人。在听到徐茂说这话之后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 很明显,徐茂这傢伙以为这借钱的背后是自己,所以才大手一挥借出去了这么多的钱。 “蠢货!蠢材!” “咱怎么就没看出来你徐茂会这么蠢呢?” “被几个臭小子耍的团团转?” “给咱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 徐茂这会儿已经彻底被嚇丟了半条命。原来以为这背后是陛下,所以万事行方便,结果到头来是四个小皇子自己的主意? 他哪里还敢有半点隱瞒,当即一股脑儿地直接全都竹筒倒豆子全给倒了出来.... 从朱橚带著朱樉登门,到以贩盐每年分到王府以及王府生意產业作为抵押借款,再到许诺丰厚的利息.... 刚开始老朱处於暴怒状態,但他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 而当徐茂一步步说明了这件事之后,老朱却皱起了眉头.... 他发现,这事情...貌似...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原本老朱想的是自己的儿子仗著身份到户部作威作福,配合徐茂直接拿走了户部的两百万贯。 可听徐茂说下来却好像並非如此.... “你是说这几个臭小子他们只要大明宝钞,还给了五成的利息?” “是啊陛下。”徐茂点了点头看向老朱苦笑道:“臣以为这么大的决定该是陛下帮衬著做的决定。再加上这给的息钱不少,所以就想著也给户部赚点....” “两百万贯,光息钱就是一百万贯了。臣是觉得这买卖合適才给了宝钞....” 事实上也正如徐茂所说,他看中的无非两点。 一点就是这利润惊人,把钱借出去对於户部而言就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第二点就是这背后有老朱站台,不怕要不回来钱。 而在听完户部尚书徐茂的话之后,老朱却锁起了眉头...... 倘若是之前,老朱遇到这样的事情不用多想,直接拿起鞭子去把四个小混蛋给抽一顿就是了。 可经歷了半个月前的雪盐以及分销策略提出的事件后,老朱迟疑了.... 虽然平时的时候老五不著调,可老朱相信自己的直觉,朱橚不会乱来! 既然不会乱来,那也就是做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可这目的是什么呢? 事实上其实从根源上经歷了雪盐事件之后老朱就已经有些认可了朱橚。遇到事情之后下意识已经把朱橚放在了平等的位置上去理解...而这一点,就连老朱自己都没有发现.... 潜移默化中的变化已经改变了他.... 这其中有猫腻! 老朱一番思考之后,得出了一个不算结论的结论.... 不过这也够了。 “看来得去看看这几个臭小子凑一起在搞些什么了....” 老朱心里默想著.... “你是说他们借走的都是大明宝钞?” 老朱看向徐茂。 徐茂点头苦笑:“陛下,这他们要银子,臣也给不出来啊。您又不是不知道,国库无银。臣还以为是陛下您想给户部赚点外快才给了这么高的息钱呢。” 老徐自认为自己也是个有底线的人。要是说没有一点好处或者好处不够,哪怕是老朱想要从户部平白拿钱也不行。 主要还是给的这息钱高,同时以为这背后是老朱,有老朱作为担保,他才放心地往外借。 可现在得知这里面居然没有老朱的插手,徐茂的心里就开始忐忑了起来...这钱...要是真被了,那还能拿回来不? 总不能真让户部去扣四家王府的每年利润一连扣个几十年吧? 这可不成! 想到这徐茂赶紧冲老朱道:“陛下,要杀要剐臣都可以。臣愧对陛下,愧对朝堂上的兗兗诸公,更愧对大明百姓!臣万死难辞其咎!可这户部的钱得追回来啊!可不能让几位殿下都了!” “臣今天刚让户部把钱送去,几位殿下应该还没钱,还请陛下下令,赶紧追回!” 第35章 老朱来了! “先不急。” 徐茂著急,老朱反倒是不急了。 他的心里有著自己的计较。 反正这钱也是刚刚放出去,追回的话倒是很方便。如果换做之前,铁定是直接出手追回了。可现在,老朱却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老朱本能地想要追回这些钱,可他的脑海里却不自觉地出现了半个月前朱橚提出的贩盐和分销的生意。 这半个月时间通过朝廷的运作,雪盐的扩產已经提上了日程,同时各地官府配合当地士绅进行所谓的代理招募。虽然中间的过程肯定没有那么顺利,但这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赚了几万两是事实,而且每天赚的钱都在以几何倍数飆升! 恐怖的利润让心里早有预料的老朱也是看得心惊。 算出来是那个钱,和这些钱真正到手,这两者给人的震撼是全然不同的! 而老朱想到了雪盐的生意,又想到了这一次的大手笔.... 不用问,这四个小混蛋的核心肯定是老五! 老朱想都不用想。 那...既然是老五的主意,这一次会不会.... 从理性上判断的话,老朱並不觉得朱橚还能折腾出什么大动作或者好的大生意。这天底下的大生意哪有那么好找?哪有那么好做?可...万一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万一这臭小子真整出来了.... 考虑到这,老朱当即决定先不急,先看看。 左右这些钱放在那里也不会消失,看看也不会损失什么。 一旁的徐茂疑惑地看著此刻忽然恢復了淡定的老朱,脸上满是疑惑。 见老朱在思考,他也没有打断,也不敢打断。本就已经犯下了大错,这会儿的徐茂只能唯唯诺诺地站在一旁,不敢多吭一声.... “钱刚送到老三的府邸,这几个混小子也不可能一下给光了。咱倒想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 一旁的徐茂听到这话顿时一愣。 什么情况?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陛下....什么时候待人这般宽容了? 还没等徐茂想多大会儿,老朱的声音响起... “徐茂。这户部尚书你就別做了。至於你的脑袋咱拿不拿。你就祈祷老五他们能弄出点好玩意儿吧!哼!” “???” 老朱拂袖而去。徐茂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缓过神来抬头的时候,只看到了老朱的背影.... 好嘛....陛下还是那个陛下.... ..... 老朱带著徐茂和毛驤来到了晋王府。 路上,拱卫司的消息不断传来。 老朱一封封消息看下来,心里却是更添疑惑.... 马车上的老朱皱著眉头收起信:“用宝钞换银子?这几个混小子想干嘛?” 当前宝钞价格一贯宝钞能换九钱半的银子,可朱橚几人却以九钱三的价格往外卖宝钞。 “赔本卖吆喝?” “不对不对。”老朱第一时间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眯起了眼睛:“看来这里面,有猫腻啊....” 老朱越来越觉得这里面不对劲了。 这一个个操作,看不懂不是关键,关键是有章法! 这么多的宝钞刚入库,立刻就开始了大规模的兑换。显然,这是早有预谋的! ....... 当老朱三人来到晋王府门口的时候,看到晋王府门口,车水马龙,已经围满了人。 如今的大明宝钞还是非常坚挺的。毕竟老朱才发布宝钞区区半年。应天府宝钞一贯能换九钱半,但其他地方,別地一贯宝钞能换九钱七甚至等比例兑换银子! 而朱橚为了儘快把宝钞换成银子,收购银子的比例是一贯宝钞兑换九钱三的价格。 这里外力就是两分到三分的价格! 关键这买卖简单啊! 当即,整个应天府,但凡是有点家底的,都上赶著把钱给拿了出来。 要说借钱,要担保之类的,或许大家还有些担心,哪怕是商贾借钱给朱橚几人,也得考虑到万一朱橚不还钱怎么办的这个问题,毕竟找王爷要钱,这本事可不是人人都有的,甚至大家都不敢交易,更別说要帐了。所以不少人都心有顾忌。 可兑换? 这大家可就毫无顾忌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玩意儿,然后转手一卖还有差价! 这么好的买卖营生搁哪儿找去? 有商贾哪怕自己不想出面也可以僱人出面。这样一来交易完成之后哪怕是想要反悔也找不到人。 老朱看著一车车的银子拉进晋王府。顿时整个人都懵了.... 微服私访的老朱拦住人稍微问了一下缘由,当得知了原因之后更懵了.... 难怪这么多的人都来兑换宝钞。上赶著送银两。合著是把宝钞便宜给卖了? 看起来一贯宝钞便宜的不多,只是便宜了一点点,从原本的价值九钱半便宜成了九钱三,可耐不住数量大啊! 一百万贯宝钞真要是全部兑换,那岂不是直接少了两万两的差价? “陛下,得儘快去拦住几位殿下啊!” 一旁的老徐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好傢伙,这真要是全部兑换完,少了两万两,陛下还不杀了自己? 老朱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不过他没有发作。 “走,进去看看!咱倒要看看这几个臭小子在搞什么!” 老朱阴沉著个脸。要是换做之前,他指定就暴怒了。大明岁入总共才一百多万两,你特么直接用宝钞兑换银子平白损失两万两?可真是好大气啊! 不过现在,老朱的荷包也鼓了一些,而有了贩盐的生意之后对於未来朝廷財政的预期也上来了,简单说就是有钱了。这有钱了,涉及钱上面老朱的度量就大了一些。所以並未暴怒,只是有些慍怒。 ..... 晋王府的管家是认识老朱的。 老朱安排的就是宫里的老人。 老朱带著毛驤和徐茂来到內院。 兑换宝钞的生意放在前厅,后院倒是安静。 几人还没走到朱棢几人的房间,刚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房间里朱橚几人的声音.... “老五,你说这宝钞他会一直变便宜吗?” “我在想,虽然宝钞发行以来是便宜了些,可万一日后宝钞不变便宜,甚至变贵了,那我们把宝钞换成银子的买卖不就黄了?” 屋內响起了朱棢的声音。 老朱听到这话,顿时驻足...... 第36章 年轻人,还得练呢! 老朱停下来之后毛驤和徐茂也紧跟著停下来,三人就这么站在门口紧闭的门前。老朱凑近,一门之隔,里面的声音清楚传到外面.... ..... 屋內是朱橚、朱樉、朱棢和朱棣四人。 朱樉和朱棢以及朱棣纷纷看向朱橚。 刚刚朱棢说想到了个严肃的问题要找大家商討,回房之后提出了心中的困惑。 而在朱棢提出了这个困惑之后。朱樉和朱棣也当即反应了过来,面色骤然一变! 先前朱橚说赚宝钞差价的时候思路一直都是跟著朱橚走的,大家也没有细想,理所当然地通过这半年以来大明宝钞从发行开始的供不应求到如今的应天府九钱五就能兑换价值一贯的大明宝钞来推导出说大明宝钞日后会越来越便宜。 可仔细一想。 显然,朱棢说的没错,宝钞是不是会继续变便宜...这並不一定啊! 宝钞真的会越来越便宜吗? 会不会变贵呢? ...... 屋內。朱橚几人在议论。 而屋外,老朱和徐茂恍然大悟。 虽然朱棢的话仅仅只是三两句,可从这三两句话里两人却得到了很关键的信息! 原本在心里縈绕了一路的困惑瞬间被解开! 合著这几个傢伙,是觉得宝钞会变贬值,所以把宝钞换成银两,赚取差价? “这几个臭小子和你户部签的契约中可是写了日后归还用宝钞?” “不错陛下。借钱的时候秦王殿下特意说了要用宝钞还。臣想著这息钱不低,再加上借的本就是宝钞,还宝钞合情合理,所以臣没有多想。”徐茂小声回道。 “嘖嘖,这几个臭小子。还是太年轻了。” 弄清楚了朱橚几人的生財之道,老朱反倒是乐了。 “咱定的宝钞可是一贯能换一两银子。大明日后必定蒸蒸日上,这往后的宝钞如何会便宜?一贯就是一贯,他们想靠这赚差价。终究是太想当然了。” 要说前两年大明初立的时候,老朱或许心里还有些忐忑,对於自己能不能治好这个国家还心存疑虑。要是换做上个月,老朱心里也没底,虽然摸清楚了怎么治国,可毕竟朝廷税收低的嚇人,各处都要用钱,到处都在钱,老朱的心里还有些没有信心。 可现在,老朱可以拍著胸脯自信地说,未来的大明,一定蒸蒸日上! 一来是他对自己这两年下来治国心得的自信。二来就是贩盐生意未来每年都能有近千万的岁入!有这一笔钱在,老朱有信心让大明的国力蒸蒸日上! 以老朱的思路,大明宝钞,朝廷发行,是大明的宝钞。那自然,大明蒸蒸日上,这宝钞不也是蒸蒸日上吗?又怎么会掉价? “陛下圣明。如今看来晋王殿下想来也是意识到了。不过如今意识到,却晚了一些。”徐茂也是乐了。 显然,他和老朱的想法思路是一样的。大明强盛,宝钞自然值钱。大明越来越强盛,这宝钞自然越来越值钱!没想到这几个殿下这般天真。几位殿下,年轻,终究还是太年轻啊! “这会儿意识到了?” “晚了!” “老五毕竟还是孩子,思虑没有那么周全。这回銼銼他的锐气也好,免得他的性子飘了。” 老朱丝毫不慌了。 之前之所以有些慍怒,主要原因还是担心几个儿子借了户部的钱乱来。如今到了晋王府,所见所闻表明,几个儿子也没有乱来乱钱,而是想做点生意,赚点差价,对此老朱是接受的。 或许之前老朱对於商贩生意还有些轻视,甚至对行商贾之事有些不屑以及有些许的鄙夷。可在经歷了雪盐之事后,事实上老朱本身已经享受到了最大的商业红利。也让他真正意识到了一笔厉害的生意究竟有多赚钱! 国库岁入一百多万,结果一个贩盐的买卖,直接能让国库的收入暴增六七倍! 这在以往,老朱是绝不敢想的。 老朱並不蠢,也並不傻。他很聪明。当即就调整了自己的轻视和不屑的心理,心中对於商贾之事,对於商业重视了几分.... 一个亲力亲为管著各地財政,管著国库开销的帝王,绝不是后世所谣传的,对於商业全然不屑,斩尽杀绝的。 老朱深刻明白钱的重要性,本身掌握著盐铁官营的朝廷就是最大的商贾! 他憎恶的不是钱,也不是商业,是那些为富不仁,屯粮齐居的商贾! 为富不仁的商贾不等於商贾全体,而商贾也不等於商业,憎恶为富不仁的商贾並不意味著老朱对商业就轻视。 因此在知道朱橚几人借钱出去是想赚钱,想要赚取宝钞差价后,老朱心中的怒气就消了三分。 而当知道朱橚有可能因为判断失误赔钱,老朱反倒有些得意和幸灾乐祸。 钱是损失了没错。可要是能换来几个儿子吃个教训,老朱认为还是值得的。 更何况....这些钱不还是流进了户部么? 宝钞不会便宜,也就意味著朱橚几人要亏百分之五十的息钱。借两百万贯就亏了一百万贯。 而这一百万贯,也不是给別人了,是入了户部。 至於其他借的零散的钱,以及兑换时损失的几万两。要说之前的老朱,指定是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朝廷一年税收都才一百多万两,你几年亏个几十万两?这能行? 但如今,雪盐已经开始贩卖,半个月的时间就赚了不少,靠著贩盐的这独家生意今年就能完成岁入翻倍甚至翻三倍!而在未来,可以预见的,岁入千万不是遥不可及! 荷包鼓了,儿子损失的二三十万的息钱也就没有那么在意了。 就当是赏给老五帮朝廷找到贩盐这条路子的奖赏了。 老朱竖著耳朵,侧耳偷听.... 屋內此刻已经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老朱心里却暗笑。 几个臭小子。终究是年轻。思虑问题不清晰。终究是不如咱啊! 咱可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大明越来越强,宝钞自然不会越来越便宜的这个底层逻辑! 年轻人,还得学著呢! 现在傻了吧? 第37章 老朱的长思!物以稀为贵 儿子终究是儿子,你老子还是你老子! 老朱正得意。房间里却传出了朱橚的笑声。 “哈哈哈哈。三哥,没想到你想问的是这个?” “不要担心。这大明宝钞一定贬值!以后会越来越便宜的!” “哦?怎么说?”朱樉、朱棢和朱棣盯著朱橚,一脸好奇。 “咱父皇就不是做买卖的料子。你让他当和尚化缘,做乞丐要饭,种种地,这是他的强项。但要说做买卖。他和朝廷里的那些傢伙可都不行。他们是不会明白这宝钞为什么会不值钱的!” “????” 门外。老朱整个人脸色唰的一下就变得赤红。 朱橚的这些话全都一字不落地进入了老朱的耳朵里。 而此刻在老朱身边的徐茂和毛驤脸色瞬间煞白。 “这臭小子,简直...!” 老朱正要破口大骂,但又压著声音担心被发现,只能强行憋著压住自己的声音。 他的胸口起伏了半天才调整好了状態。 “哼!咱记下了!待会儿新帐旧帐一起算!”老朱气得不行。 一旁的徐茂和毛驤面对盛怒的老朱一声也不敢吭,心里暗暗叫苦.... 吴王殿下。老天爷啊。您老收了神通吧! 毛驤面对这样的场景已经习惯。因此虽然被朱橚的话给嚇了一跳,但好在心理承受能力还可以。想想这位爷的过往事跡,战绩可查,这所谓的大胆之言也就显得合情合理了一些。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就只有这位爷的嘴巴里说出来。好像还稍稍能接受一些。毕竟这位吴王殿下是一直如此.... 而相较於毛驤,老徐的承受能力就差多了。 他可没有毛驤的经歷。毛驤常伴老朱左右,朱橚做的事情他大都知晓,可老徐不行啊。 这胆大妄为,大逆不道的话,还被陛下给这么赤裸裸的听到了.... 老徐当场人麻了.... 陛下,冷静!冷静啊! 徐茂在心里默默祈祷。但他不敢吭声... 开什么玩笑?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声不吭,要不然万一被陛下想起来自己的事情,那就完了!戴罪之身要是再惹上点麻烦,那彻底废了.... 老朱强行让自己保持了冷静。 好好好。当和尚化缘?做乞丐要饭?种种地咱擅长? 老五啊老五,你给咱等著!咱得让你知道知道谁是爹! 老朱心里愤懣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这要是换成別人这么骑脸输出,老朱怎么施展手段都可以。可偏偏这是亲儿子,杀又杀不得,打?关键这无赖货压根就不怕挨打啊.... ...... 老朱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 而与此同时... 屋內。 朱棢疑惑中满是好奇。 朱樉和朱棣也是一脸好奇地看著朱橚。 “老五。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说法?” “是啊老五。这大明宝钞和做买卖有什么关係?” ..... 不光是朱樉、朱棢和朱棣疑惑。门外的老朱心里也是不服气。 他靠近门,偷偷听。心里好奇的同时又有些愤愤不平。 这大明宝钞不就是和大明国力相关吗?我大明蒸蒸日上,这老五凭什么觉得大明宝钞会不值钱? 年轻的臭小子!想来是见的世面太少了。 还说什么这大明宝钞和做生意有关係? 这能有什么关係? 老朱心中不忿,但却也不影响他的好奇心。 动物都有好奇心,而人,作为高级灵长类动物,好奇心在动物中是最高的。 老朱好奇地趴在门外。 不光是老朱,毛驤和徐茂也都纷纷竖起了耳朵..... ..... 朱橚笑道:“去年,父皇发行大明宝钞,价值一贯钱的宝钞在市面上甚至可以卖一两一。这是为什么?” 朱棢:“是因为大明强盛,百姓愿意买朝廷的宝钞。” 朱棣:“因为方便,一万两银子运送不便,但宝钞运送就方便多了。” 朱樉:“肯定是因为父皇唄。父皇发的宝钞不够,大家都想要宝钞,所以宝钞就卖贵了。” 三王做出了自己的回答后看向朱橚。 朱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而此时门外的老朱眉头微蹙,他也陷入了思考.... 明明一贯钱的大明宝钞,为什么去年在市面上能卖出一两一? 之前老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毕竟发放宝钞只是为了解决朝廷的燃眉之急,並没有想太多。再就是確实纸幣的交易更加方便,不像银子那么麻烦。 老朱思考朱棢、朱棣和朱樉的话,觉得都有道理。 甚至自己也都只是想到了其中的一点。 朱棢的想法和老朱不谋而合,大明强盛,所以宝钞当然值钱。但朱棣和朱樉说的却也让老朱觉得確实如此。方便交易,所以宝钞贵。发的宝钞不够,所以卖贵了.... ..... 老朱思考的时候。朱橚衝著朱樉三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三哥、四哥。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却又对。宝钞去年那么贵,最大的原因正如二哥所说!。” “额....我?” 朱樉一愣。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到。 “我就隨口说的啊。”朱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朱棢和朱棣却皱起了眉头。 因为发的宝钞少,所以贵? 是这个原因吗? 朱橚微微一笑,没有解释,而是继续问道:“三哥,你说因为大明强盛,所以百姓愿意买宝钞。那么今年一贯宝钞只能换九钱五的银子了。是我大明今年不强盛了嘛?” “这...” 朱棢一愣。 “四哥。你说宝钞方便所以贵。那么今年我大明宝钞就不方便了?宝钞没变,银子也没变,为什么同样宝钞换的银子变了?” “这....” 朱棣也怔住了.... 朱橚顿了顿,然后看向朱樉。 “二哥说的不错。宝钞今年不值钱了,其实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宝钞多了。一个东西如果多了,那自然也就不值钱了。” “物以稀为贵!!!” 朱棣忽然眼前一亮,下意识开口。 物以稀为贵,是一句流行在商贾中最多的一句话。 宝钞太多,所以便宜了?这不正是物以稀为贵吗? 朱橚点了点头:“四哥说的不错,物以稀为贵。不过在我看来,这一句话太过笼统。物以稀为贵,这话大家都知道,那什么叫做稀?什么叫做不稀?谁来衡量?” 朱橚的话又让朱棢、朱棣陷入了思考.... 至於朱樉,脑子有些发热,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门外。老朱也陷入了沉思.... 物以稀为贵? 商贾之言。 宝钞变便宜当真是因为物以稀为贵吗? 倘若真是因为如此,那什么又叫做稀,什么又叫做不稀? 一时间老朱隱约好像抓住了什么,可想开口却又说不出答案,形容不出来.... 老朱身边。 徐茂瞪大了眼睛。 他惊呆了! 听著屋內传出来的声响。徐茂整个人都麻了! 这特么的...几位殿下这討论的都是什么? 特別是吴王殿下。 吴王殿下才十岁啊! 这些话像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能说出来的? 这往日里也没听说吴王殿下是什么少年天才,有什么能力啊.... 嗯? 等等! 徐茂猛地好像想到了什么.... 第38章 父皇?他目光短浅 难不成之前的雪盐和贩盐.... 徐茂不由想到了那日在朝堂上老朱忽然宣布要管制铁器以安天下,要收回贩盐权限,以充盈国库。更是石破天惊地將雪盐抬上了奉天殿,引得整个朝堂,群臣骇然。 刚开始的时候还有朝臣劝说,理由是不与民爭利。这其中也包括了身为户部尚书的徐茂。 贩盐?那能有几个钱? 可当老朱当朝给大家算完了这配合雪盐的贩盐生意的收益之后,整个奉天殿,鸦雀无声。 徐茂更是第一个倒转了枪头,高呼圣明。 岁入千万两!这是什么概念? 户部管著国库,而身为户部尚书的徐茂就等於管著大明的钱袋子。 但凡是哪里出点什么事情,必然是和户部有关。每一个地方都要钱,都要不断消耗国库。 徐茂的能力虽说算不得非常出眾,但他恪尽职守。为了筹钱,他想破了脑袋,靠国库的税银是绝对不够的。每天徐茂都为钱发愁。 可这一下,一个贩盐,直接就让国库的收入一年翻了六七倍? 在听到贩盐可以岁入千万之后,再无一个朝臣反对。哪怕是其中的既得利益者,也全都被这个数字给嚇到了。高呼万岁。 当日奉天殿上的朝会上老朱讲过这雪盐是朱橚研製出来的,这生意也是朱橚和朱樉发现的。那天老朱的脸上骄傲中带著一些炫耀,同时又骂了一顿朝堂上的兗兗诸公。餐食素位。 大部分官员和徐茂虽然虚心接受了老朱的训斥,可对於老朱说的这所谓贩盐生意是靠著朱橚和朱樉发现的这件事嗤之以鼻。 秦王朱樉才多少岁? 十四岁! 吴王朱橚就更別提了,区区十岁!而且应天府里,谁不知道这位五殿下不著调,天天惹得龙顏震怒? 拿出秦王和吴王举例,不就是陛下的借题发挥吗? 在此前徐茂也一直都这么认为。 一个十四岁的秦王殿下,一个十岁的吴王殿下,就他们两个人,能改进位盐术,弄出那雪白的盐粒子?能发现这贩盐生意的巨大利益? 別闹了! 可现在。 房间里朱橚以及朱樉、朱棢和朱棣的交流落入徐茂的耳中。 徐茂猛然反应过来! 四位殿下,最大的秦王也不过十四岁,晋王十三岁,燕王十一岁。可他们说的话,却已然远超了寻常普通成年人!而最小的朱橚.... 表现太异常了! ..... 徐茂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一旁的老朱。 这会儿老朱的注意力全都被屋內传来的声音所吸引,也没有注意到徐茂。 而看到老朱这样的神情姿態,徐茂对心中的猜想又肯定了几分! 陛下他...並不是借题发挥! 那贩盐的买卖,还真是吴王殿下和秦王殿下给整出来的! ..... 屋內,朱橚的声音在短暂的沉默,留给了朱樉等人一定的思考时间之后,继续响起。 “物以稀为贵是不错。但要弄清楚什么叫『稀』。” “稀自然是稀少。要限量。可现在,父皇不断发放宝钞。那这宝钞还稀吗?” “宝钞越来越多。宝钞自然就越来越不稀了。” “可天下银子那么多。这宝钞才多少?一贯宝钞值一两银子。父皇这半年总共也就发行了两百万贯宝钞啊。”朱棢不解。 “三哥。这天下银子是多。可你觉得这一贯宝钞真的能值一两银子吗?” 朱橚笑道:“说到底,这宝钞不过是一张纸。是父皇和朝廷说这宝钞值一两银子,所以他值一两。但如今,市面上的宝钞一贯只能换九钱五的银子。你说要是有人拿一百万贯宝钞去找户部的徐尚书或者找父皇去换一百万两银子。徐尚书和父皇会换吗?” “那肯定不能换啊!换了岂不是直接亏了五万两?”朱樉脱口而出! 而隨著朱樉的这句话,顿时,朱棢、朱棣、门外的老朱和徐茂,全都愣住了.... 瞬间,整个房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朱樉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不由一怔。扭头看了看面色凝重的朱棢和朱棣,还有朱橚。 “我..我说错了吗?” “没说错二哥。你说的太对了!”朱橚看向朱棢:“三哥,这就是为什么天下银子何其多,但宝钞只是发行了两百万贯就已经开始掉价的原因。” “银子是天下人都认可的。但这宝钞。说白了就是父皇和朝廷拿出来之后,大家因为父皇和朝廷认可才跟著认可的。一贯宝钞之所以能等於一两银子,是因为父皇和朝廷在背后做了担保。在我看来,宝钞不是银子。是父皇用他和朝廷的信誉打的借条。” “如果父皇和朝廷在百姓拿著一百万贯宝钞去找朝廷换银子的时候,不管这一百万贯宝钞在市场上的价格跌了多少都能照原来的价格换一百万两银子。那这宝钞的价格就能长期对標银子。可惜...朝廷只是想用这宝钞解燃眉之急,自己都不愿意做这赔本买卖。” “本来就是用父皇和朝廷的信誉做抵押发行的宝钞,现在拿著宝钞去找父皇和朝廷,父皇和朝廷又不给换钱。不光如此,父皇和户部还一直在印宝钞。你说这日后的宝钞会涨会跌?” “按照老五你的意思,这宝钞对照的物件其实並非是银子,而是父皇和朝廷的信誉?”朱棢从朱橚的话中精准抓住了重点。 “父皇和朝廷的信誉打包换成了宝钞,让两百万贯的纸有了等同於两百万两银子的价值。朝廷要是再发两百万贯,但信誉值得钱依旧只是两百万两,但宝钞数量已经翻倍,所以哪怕宝钞上標著一贯钱,但实际上只值半两银子?”朱棢恍然大悟。 朱橚点了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由於父皇和朝廷不会用原价收回宝钞。所以信誉受损。不过大明逐渐强大,又会让朝廷在百姓心中的分量加重。信誉的总价值又会升高。这一上一下,综合来看,宝钞虽然会不断变便宜,但这个过程並不会很快。三五年后或许一两银子能换两贯宝钞,而朝廷到时候总共发行的宝钞或许已经超过了一千万贯。” “这是一个复杂的过程,但大致就是这么个道理。” “所以三哥你完全不需要担心。这宝钞是跌定了!” “可是老五,要是以后父皇不发行宝钞了,按照你这说法,这宝钞不就不会再变便宜了?那我们不亏了?” 朱棣思考之后提出了问题。 朱橚笑了:“放心吧四哥。一来这朝廷用钱的地方多的是。钱不够用了自然就发宝钞了。再就是父皇他目光短浅,如何能够像你五弟我一样看透本质?” “要说这化缘乞討和种地,我不如父皇经验丰富。但要说做生意。父皇定不如我。”朱橚自信地说道。 朱棢:“.....” 朱棣:“.....” 两人一时语塞... 朱樉点了点头,很是认可:“五弟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朱棢:“.....” 朱棣:“.....” 两人全都再度沉默了.... ..... 门外。 原本刚被朱橚的朝廷信誉的说法给震惊到,还处於一脸骇然状態中的老朱听到朱橚的这话,刷的一下脸色就黑了下来.... 怒气值瞬间爆表! 一旁的毛驤和徐茂,身子颤颤,缩著脑袋当起了鵪鶉.... ..... 屋內。 正一脸得意的朱橚忽然感觉胸口一热... 紧接著越来越热.... 一股股热流不断涌入胸口集聚成那股神秘的能量... “???” 朱橚顿时愣住了... 什么情况? 咋回事? 老朱同志这是怎么了?这情绪波动这么大? 第39章 我朱橚,无所畏惧! “砰!” 就在朱橚疑惑的时候,房间门被一脚踹开。 “???” 朱橚、朱樉、朱棢和朱棣猛地一惊,扭头看向门口。 老朱带著徐茂和毛驤从门外走进来。 他的脸色铁青,铁青中又带著充血的赤红。 老朱三步並作两步径直杀到了朱橚的面前。瞪著朱橚:“老五,你对咱很了解啊!还知道咱擅长化缘、乞討和种地?” 朱橚:“....” 看著眼前暴怒的老朱,朱橚无语住了。 虽然这神秘能量不断涌入让他很高兴,可无语也是真无语。 他娘的,这都多大的人了,还趴墙根? “怎么?怎么不说话了?” “哑巴了?” 老朱看了眼朱橚,然后又看向朱樉:“老二,你觉得老五说的有道理?看来你也是对咱很了解啊。” 朱樉:“.....” “父皇,这五弟也是信口胡言,他毕竟才十岁,有些鲁莽了。还请父皇消消气,別怪罪五弟了。”朱棢见气氛有些僵持,出来打圆场。 老朱眼睛一瞪:“老三,你胆子不小啊!咱听说这老二和老五是联名你一起找户部借的两百万贯吧?老五十岁,老二没脑子,怎么?你十三岁了,也鲁莽吗?” 朱棢:“......” 引火烧身的朱棢恨不得给自己来俩大嘴巴。 简直了!没事找事干嘛?早知道就不吭声了.... 边上的朱棣见朱棢是这样的下场自然是不敢吭声,小心翼翼地挪了两步,稍稍后退。 然而就是这微小的动作却瞬间引起了老朱的注意。 老朱的目光唰的一下直接落在了朱棣的身上。 被老朱给盯上,就像是被毒蛇给盯上了一样,朱棣浑身上下的肾上腺激素飆升,整个人瞬间僵直,背后发凉.... “父...父皇。” 朱棣笑得比哭还难看,跟老朱打招呼。 “老四。遇到问题就往后躲?先生就是这么教你的?” 朱棣:“......” 他娘的,开口也不是,不吭声也不行,往后躲一躲也不行。爹,你杀了我吧! 当然,这话朱棣是不敢说的。只能在心里默默抱怨两句,然后低头认错..... ...... “父皇。您就別说二哥、三哥和四哥了。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这钱是孩儿借的,冤有头债有主,你就找孩儿就是。” “而且孩儿说的也是事实啊。虽然话不好听,可忠言逆耳啊!” “父皇您的事跡又不是什么秘密。当过和尚要过饭,当过农民种过地。这几个方面,您確实是比孩儿擅长。毕竟您有当和尚、乞丐和农民的经验,孩儿没有。这要是您有了经验还不如孩儿,那您这四十年不就白活了?” 面对暴怒的老朱,朱樉不敢吭声,朱棢沉默不语,朱棣瑟瑟发抖。但朱橚...反倒是乐了! 这十五天的时间里,靠著老爹情绪剧烈起伏波动已经成功把古法製作青霉素的法子给看清晰。记忆强化清晰之后,不光是製作青霉素的法子,还有其他的一些来自后世的记忆,之前匆匆一扫的记忆,也都逐渐开始变得清晰。 这些模糊的记忆很多很多。毕竟来自后世的那个信息大爆炸时代,大脑接收了太多太多的信息,但能记住的寥寥无几,就连老师说的话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就更別提那些匆匆一眼扫过的信息了。 而老朱情绪剧烈波动所產生的神秘能量却可以让这些记忆全都变得无比清晰! 能量压根不嫌多啊! 別看老朱暴躁,但他最疼爱的就是自己的儿孙,就是实打实的传统思想。而仗著有神秘能量,朱橚也压根就不带怕的。挨打而已的话,洒洒水咯。反正身体好,能量多,恢復快。 朱樉、朱棢、朱棣都怕老朱。但朱橚不怕。 直面老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朱橚一番话,当场让老朱的脸色变得更红了。 而此时的朱樉、朱棢和朱棣哥仨却是看著一脸壮烈的朱橚,心中感动。 “父皇!不关五弟的事。是我逼著五弟他带我赚钱的!三弟和四弟也都是我去学宫把他们拉来的。要罚就罚我吧!”朱樉梗著脖子,直面老朱。 “父皇,要罚就罚我吧!” 朱棢也是很讲义气,一咬牙站了出来。 此时的朱棣看著二哥三哥全都站了出来,不由一愣。当即一咬牙,也站了出来。 “父皇,我们兄弟有错一起罚,孩儿也不怕!” 一时间,房间里鸦雀无声。 毛驤和徐茂这会儿压根就不敢说话。 四位王爷直面陛下,这场面又岂是自己这些当臣子的能够插足的? 两人继续缩著脖子当著鵪鶉..... ...... 老朱的目光从朱橚的身上扫过,然后逐一扫过了朱樉、朱棢和朱棣... 他的脸色依旧阴沉,青黑的脸色上满是慍怒。 但实际上,此时的老朱心里已经平静下来。 看著眼前四个儿子一起站了出来,暗自心惊。 无情最是帝王家。对於生在帝王家的儿子,老朱心知肚明儿子们会走上哪一条路。 他想学唐太宗。想要有个好名声,可却不想看到兄弟鬩墙。但老朱也明白,这东西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儿子之间如何相处,自己管不了。 而眼前,老朱不由心中一暖。 外表坚强的老朱內心却十分柔软。他打小没有了父母,从小流浪,从小他最渴望的不是当皇帝,他小时候无数次幻想的也不是当皇帝。小时候,在寺庙里,在乞討的路上,在夜晚睡在路边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的时候,他想的只是希望有一个家。有自己的老婆,有自己的孩子,最好还有吃不完的饭.... 这是他从小到大的梦想。 而眼前的一幕,让老朱恍惚了.... 一转眼,半辈子过去了.... 自己坐拥天下,有最爱自己的妻子,有出息的长子,而眼下,其他的儿子们...好像也长大了.... ..... 从心底里来说。老朱是受到触动的。 但他不是个善於表达的人,更不会把心里话给说出来。 他冷著个脸,毋自坐下。 “咚咚咚!” 老朱用力地敲了两下桌子,然后抬头看著四个瞪著眼睛的儿子,眼睛一瞪:“都瞅啥?老子来了半天,你们不晓得倒水啊?” 朱棢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大喜,赶忙屁顛屁顛地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老朱倒了一杯茶水。恭恭敬敬地递到老爷子面前。 “父皇,您喝。” 老朱接过茶水品了一口,然后咂吧了两口放下。抬头看向朱橚。 朱橚正在看著老朱。正好,四目相对。 “父皇。您来这做什么?不会是又来抢钱的吧?” 老朱:“......” 朱棢:“.....” 朱樉:“......” 朱棣:“......” 徐茂:“.....” 毛驤:“....” 朱橚一句话,直接让所有人都绷不住了.... 老朱的脸色唰的一下红了。 不是愤怒,是臊的.... 这臭小子还真没猜错,要不是在门外听到了那一番话,自己还真是来抢钱的.... “咳咳..” 老朱乾咳了两声,脸色一板:“老五。你怎么说话呢?” “不就是抢了你一次贩盐的生意吗?咱是那种巧取豪夺的人吗?” “是。” 朱橚很认真地盯著老朱。 老朱:“.......” 朱樉:“.....” 朱棢:“.....” 朱棣:“......” 老朱瞬间老脸一红。 不过身为老油条子的他很快就调整了一下。 “咳咳。” 老朱乾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开口:“你们方才说的,咱在门外都听见了!你们的计划全都在咱的掌握之中!” “啊?” 老朱此言一出,顿时朱樉、朱棢、朱棣都是脸色骤然一变。 坏菜了! 计划全被知道了? 老朱看著几个儿子面色骤变,心中暗自得意。 呵呵,老子终究是老子,儿子毕竟是儿子。 一群小年轻。 老朱心中得意,目光转到朱橚的身上。然而朱橚却显得非常淡定,看著老朱淡淡吐出一句话:“父皇,您是如何做到这么义正言辞地不要脸的?” 第40章 沮丧的洪武大帝 “????” 一时间,整个房间骤然寂静。 朱樉、朱棢和朱棣瞪大了眼睛瞅著朱橚。 此时此刻,几人心里对朱橚的敬佩可谓是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老五,绝了! 不愧是號称皇宫铁屁股的五弟,依旧是勇猛如初啊! 而老朱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咳咳...” 老朱乾咳了两声以掩饰尷尬。 清了清嗓子后,老朱开口道:“这样。咱也不为难你们。把户部的钱还回来,咱也不要你们息钱什么的,至於外面的钱,你们要借就借去,咱不管。如何?” 老朱看向朱橚。 一旁的徐茂也看向了朱橚。 这会儿的老徐紧张坏了。 这钱是自己借出去的。兹事体大。更何况刚刚在门口的时候听得清清楚楚,几位殿下赚的就是这宝钞降价的差价。这钱借出去,日后还回宝钞,里外里等於户部直接损失了上百万两! 这要是钱要不回来,自己怕是当真小命难保了! 朱棢和朱棣也看向了朱橚。 朱樉急眼了。 “父皇。你这不讲道理!” 老朱淡淡地瞥了一眼朱樉。原本在气头上怒火中烧的朱樉被老朱一个眼神看的瞬间冷静下来.... “哼!”老朱冷哼一声:“咱不讲道理,又能如何?” 朱樉:“.....” “难怪朝廷信誉不值钱。宝钞不便宜就怪了....” 朱樉不敢大声反驳,小声嘀咕了一句。 由於房间里很安静,虽然朱樉是小声嘀咕可依旧一字不落地落入了房间里眾人的耳中.... 而这话落入老朱的耳中,老朱却整个人忽然如遭雷击般怔在了当场! 老朱眼睛瞪得滚圆。 不光是老朱,朱棢好像也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 一旁的徐茂听到朱樉这话的时候,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嘶!” 就在这时,思考中的朱棣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脱口而出:“宝钞捆绑了朝廷信誉,宝钞不值钱就是朝廷信誉不值钱,宝钞失去了百姓的信任就等於朝廷失去了百姓信任,那....” 朱棣话还没说完,房间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简单概括五个字——动摇了国本! 老朱猛地扭头看向朱橚。 “老五,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老朱的脸色阴沉,一脸的慍怒。强压著心里的怒火。 “知道啊。” 朱橚轻飘飘地瞅了慍怒的老朱一眼。胸口不断涌入神秘能量,在蓄满了能量之后朱橚又控制著这些能量往大脑转移。清晰化大脑內的记忆。 神秘力量源源不断產生。显然,此刻的老朱,心绪正在不断急速波动! “知道?”老朱猛地拔高了音量:“你知道你不上报朝廷?” “朝廷信誉都没了。我大明国本都动摇了。你个混帐还想靠这赚银两?” 老朱瞪大了眼睛,看著朱橚,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胸口起伏不断,大口喘气,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朱橚冲老朱翻了个白眼:“父皇,你抢我雪盐生意就算了。我少赚了多少银两?你还好意思说?” “朝廷信誉没了关我什么事?是我的问题吗?要说问题那也是父皇你的问题!父皇您一直小覷商贾,没有商业思维,都是您下的决策,和我有什么关係?” “朝廷信誉只是受了影响而已,真要过些年宝钞贬值的厉害,杀了户部尚书以平民愤不就好了?到时候少发些宝钞不就好了?多大点事儿?” “我就想和二哥做点生意,发点小財,怎么就成我问题了?” “让发宝钞的是父皇你。让多发宝钞的是父皇你。孩儿不过是眼界比父皇你高了一些,看到了多一些的问题。怎么?能力大有罪啊?” 朱橚的话一句句直攻老朱的命门。 老朱脸色通红,又羞又怒。肺都快气炸了! 而此时的朱橚却是默默调动著胸口的能量向大脑涌去,同时在心里默默给老朱同志道个歉。 父皇啊父皇,您可千万別怪我啊。孩儿我这也是迫不得已。为了大明更美好的未来,为了我们更美好的明天,您就多承受一些好了.... 没错,朱橚是故意诡辩挑衅的老朱。而目的毋庸置疑,就是为了获取能量,以便让大脑里的记忆点清晰的更多一些。 来自后世的信息和眼界,但凡只要回忆起一点点有用的玩意儿,那就是跨时代的知识点! 无论是生產技术还是制度改良,任何的突破都是划时代的! 用老朱的一点点情绪换取这些,这买卖简直太划算了! 要不是担心把老朱气死,朱橚还想把强度拉的更满一些.... 一旁的徐茂被朱橚一顿话当场说的脸色煞白。 好傢伙。 吴王殿下可真狠! 杀我以平民愤? 徐茂感觉脖子凉颼颼的.... 老徐心里苦,这会儿更不敢吭声了.... ...... 朱樉、朱棢和朱棣都已经看傻了。 五弟。 你这么猛的吗? 硬刚父皇啊! 少年,最是崇拜英雄。有著最浓厚的英雄情结。 三王看向朱橚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 哪怕是大哥也不敢在父皇面前这么说话啊!可五弟...他敢! 三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朱橚的屁股上.... 果然。有个铁屁股,就是硬的不讲道理! ..... 朱橚不断调动著胸口的那股子能量涌入大脑。 瞬间,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一个个模糊的场景开始在朱橚的脑海里不断涌现。这是前世的记忆,那些已经几近遗忘,已经埋藏在记忆最深处的记忆碎片! 房间里。 朱橚没有说话。他在聚精会神调动力量清晰化记忆。 朱樉、朱棢和朱棣也没有说话。这会儿三人不敢吭声。 毛驤在装死。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徐茂缩著脖子,作为被点到名字的当事人,徐茂更不敢在这个时候开口引起无论是老朱还是朱橚的注意.... 老徐心里苦啊。皇帝脾气差也就算了。这儿子更狠,杀我老徐以平民愤? 老朱瞪大了眼睛盯著朱橚。 朱橚也不甘示弱,一边调动能量清晰化记忆,一边瞪大眼睛儘可能挑衅老朱。 老朱被朱橚的一番话懟的一时间语塞。 他下意识想打朱橚。 刚抬起手,朱橚瞅准了时机开口:“来啊!打啊!” “父皇,你道理讲不过我就打我。打死我得了。在宫里就天天挨打。好不容易琢磨出雪盐,找了茂哥和冯叔父帮忙好不容易赚点钱,又来抢走生意。你自己发的宝钞有问题又要打我。如果父皇你不想生下我的话又何必生我?不如趁早打死得了。我朱橚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叫朱橚!”朱橚不退半步,反而向前半步。 老朱抬起的手顿时停在了空中。身子颤抖,手抬在空中半天,想打却又打不下去。 如果此刻面对的是朱樉、朱棢、朱棣,甚至哪怕是太子。老朱都会毫不犹豫地打下去。可偏偏是朱橚.... 老朱心中微颤。 是啊。 雪盐几百万上千万的生意。自己就这么抢来了。孩子一声不吭地同意了。现在自己又因为宝钞的事情恼羞成怒。 是自己的目光短浅,是自己下令发放的宝钞啊... 念及至此,老朱整个人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抬起的手也放下了。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瞬间一脸沮丧和颓然。 “????” 朱橚愣住了... 怎么就不打了呢?不对劲啊。 父皇最吃激將法了,这么激,还不打? 而就在朱橚愣神的功夫,忽然他感觉体內的能量流入速度骤然变慢.... “???” 感受到胸口能量的流入速度瞬间下降,朱橚更懵了....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是咱没能耐。这钱咱不要了。” 朱橚听到声音抬起头,却发现老朱已经自己走出了房间。 门外的阳光照射在老朱的身上,把他的影子拉的老长.... 第41章 咱不配当皇帝 朱橚愣愣的看著老朱离去的方向....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种状態的老朱。 老朱是一个极其自信的人。无论是喜是悲,但他的內心中都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自信。 可此刻的老朱...好像没了自信,整个人充满了颓唐.... 朱橚愣愣的看著老朱离开的方向,直到老朱没了身影.... “五弟。父皇好像伤心了。” 朱樉的声音忽然响起。 “父皇他...五弟你...唉...” 朱棢想说什么,可却又说不出口。 两个都是犟脾气。父皇犟,五弟更犟.... 朱橚也傻眼了.... 这...激將法...激过头了? ...... 老朱有些沮丧。他毋自走出了晋王府。 毛驤和徐茂不敢说话,跟在一旁。 出了门口,老朱站在街道上回头看著还在源源不断进入晋王府兑换宝钞,络绎不绝的人群,看向徐茂和毛驤。 “你们说...咱是不是真的错了?” 徐茂和毛驤脸色骤变。心里暗暗叫苦。 这爷俩的事情,怎么还问上我们这外人了? 这可不好回答啊... 而且还不能不回答。 不回答,就是默认。回答不好,稍有问题小命就可能要丟了.... 徐茂和毛驤额间瞬间就冒出了冷汗... “陛下,五殿下他只是个孩子,说的话哪能当真呢?”徐茂开口。 “是啊陛下。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毛驤赶忙应和。 “陛下,您不光是父亲,更是天下之主,五殿下他还小,不能理解您也是正常。等过些年便好了。臣家里的孩子前些年也是如此,经常和臣爭吵,如今长大了些,也知道臣要忙碌,也懂事了些。” 老朱摇了摇头,看了晋王府一眼。 “罢了,先回宫吧。或许老五他说的对,是咱占了他的便宜,抢了他的生意....” 老朱没听进去徐茂和毛驤的话,只是摇了摇头,神情更显沮丧.... ..... 晋王府內。 “现在怎么办?” 四兄弟面面相覷。 朱樉、朱棢、朱棣和朱橚都怔住了.... “要不...我们进宫去认个错?” 朱樉、朱棢和朱棣看向朱橚。 朱橚苦笑:“我没问题啊。刚刚就和父皇开玩笑呢。我就是想气一气父皇。我对父皇没啥意见。” 朱樉:“....” 朱棢:“......” 朱棣:“......” “老五,你是真行!父皇算是被你给气到了。”朱棢翻了个白眼,不过同时也鬆了口气。 最担心的朱橚和老朱之间的矛盾加剧並没有出现,甚至朱橚的反应有些出乎了朱棢的预料。 看著苦笑的朱橚,確实,看不出半点生气的样子。 朱樉和朱棣也都是一时间无语住了.... “老五,真是服了你了!把父皇给说到自闭的,你还真是第一个。” “是啊。刚刚父皇那状態,比他生气打人都嚇人!” 朱橚一脸无辜:“我也没想到父皇他这么脆弱啊。我都已经做好了挨揍的准备了。屁股都准备好了,谁知道父皇他不打了。” 朱橚说的是实话。他挑衅老朱压根就没想过全身而退。可没想到反倒老朱退了.... “老五,你做个人吧。” “牛逼!仗著个铁屁股,把父皇给说自闭了。不愧是你啊老五!” “现在咋办?咱哥几个得商量个章程出来吧?” “直接进宫认错?” “要不还是先找大哥,让大哥去劝劝父皇?” “老五,你觉得怎么样?” 朱樉、朱棢和朱棣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朱橚。哥几个这半个月下来已经习惯了做决策的时候首先尊重朱橚的意见了。 “直接认错唄。能咋样?”朱橚无奈。 老朱愤怒不可怕,可老头这有抑鬱倾向,这可不行啊! 万一真把老头给整抑鬱了。自己以后还怎么获取那些能量?以后还怎么强化身体?还怎么长命百岁?还怎么跨时代从记忆里找到各种的记忆? 老头得哄啊.... 朱橚心里也是无语住了。 谁能想到自己能把堂堂洪武大帝给扎心扎破防了? 不过在无语的同时朱橚的心里还是有愧意的。老朱越是这样,越证明了在他的心里儿子的分量。 別人不了解老朱,可身为穿越者朱橚却十分清楚。这可是洪武大帝!那脾气硬度和烈度在歷朝歷代的皇帝里都是排的上號的! 但凡换个人,倘若是朝堂上的任何一个人敢说这些话,老朱非但不会破防,反而会以雷霆手段直接拿下,抄家灭族!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盐?別说是盐了,这天下都是他的! 可偏偏在面对儿子的时候,老朱硬不起来。 他可以对所有人不讲道理。可对家人,老朱无可奈何。 兄弟几人一合计决定先入宫寻大哥朱標。 道歉也得讲究方式方法,得把老头子给哄好才行啊!这方面目前,当今天下只有两个人能做到。 一个就是老娘马皇后,一个就是大哥朱標! ...... 老朱回到了宫中。 他哪里也没有去。径直到了坤寧宫。 老朱来到坤寧宫的时候马皇后正在休憩。 嘎吱... 门被打开的声音吵醒了马皇后。 马皇后伸头看向门口。 老朱站在门外,门外的阳光斜著照在老朱的脸上。 当看到老朱的时候,马皇后一怔... 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见过这种状態的老朱了。这个男人,一直以来都充满了自信和豪情。从年少到如今。 他一个人扛著大明,没日没夜地在御书房批阅奏章也没有道一声辛苦。他面对陈友谅张士诚大军的时候,没有过丝毫的退缩。 可现在。老朱的脸上充满了颓唐和沮丧。 老朱看到了马皇后。 他看著马皇后的眼睛和面庞。 在外面强撑著的那一丝丝坚强在此刻瞬间烟消云散。 泪水瞬间从眼角溜了出来.... “妹...妹子。” 老朱开口,语气里充满了委屈... “皇帝...你...你怎么了?”马皇后也被此时此刻老朱的状態给嚇了一跳。赶忙起床迎了出去。 老朱进了房间,关上门。看著已经到了近前的马皇后。脸上有沮丧,有委屈,又有太多太多不可言说的话.... “皇帝你...” “別叫咱皇帝。咱不配。妹子,你还是叫咱重八吧。当初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叫咱重八。” 第42章 朱標懵了! “重八。你这是怎么了?” 马皇后看著老朱的这模样,顿时心疼了。 但同时她心里又充满了困惑。 哪路神仙把堂堂的皇帝能整成这样? 当初认识那会儿一直到现在,相处了这几十年,从来没见过有过什么事情能把重八给打击成这样啊.... 马皇后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但她没有吭声,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老朱眼睛里泛著泪,他的心里充满了委屈。 委屈坏了。 咱明明已经这么努力了。咱是想治理好大明啊。为了治理大明,咱没日没夜地在干吶!咱在御书房里批阅奏章,查看各地呈上来的文书,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上朝,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可...结果呢? 治理了三年,国库岁入一百多万两。明明贩盐这么赚钱的营生就摆在眼前,咱也不是不知道贩盐赚钱,可偏偏就是看不到。咱连十岁的老五都不如啊! 老五说的对,是咱见识短浅,是咱没能耐。咱个当爹的,还抢儿子岁入千万的营生.... 还有宝钞。咱怎么就没想到这宝钞发放会成这样呢? 人一旦钻起了牛角尖,就会永无止境地钻下去。不断內耗。 显然,在遭受了心理的重击之后,老朱开始钻起了牛角尖.... ...... “重八!” 马皇后一声轻唤,把老朱从自己的精神世界里给拉了出来。 马皇后轻轻抱住了老朱。 老朱任由马皇后搂住。 “重八。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但我这不还在么。” “当皇帝压力大是难免的事。这天底下又哪有容易的事情?” “你还有我,你还有我们的孩子,还有天下的百姓。” “那一个个帮你打天下在战场上牺牲的老兄弟,都看著你呢!” “你得振作!” 老朱抱著马皇后。没有说话,眼泪在不知不觉间从眼角流出。 他听不见马皇后在说什么。但他能从怀里的女人身上得到安全感.... ..... 老朱毕竟是老朱。 很快老朱就在马皇后的鼓励下缓和了情绪。 马皇后这才问起了缘由。 先前老朱那样的状態,著实是把马皇后给嚇了一跳。不敢刺激老朱也不敢多问。 如今老朱的精神头缓过劲来,马皇后才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老朱当即把来龙去脉给说了一遍。 说完,老朱低著头,又沮丧了三分。 而在听完来龙去脉之后,马皇后懵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老朱。 “妹子,你瞅啥?” 老朱摸了摸脸,看著一脸古怪的马皇后.... 马皇后脸色涨红。 最后实在憋不住了。 “噗呲!” “哈哈哈哈哈!” “朱重八。你多大了?” “???” 老朱懵了。 看著突然笑的不行的马皇后,老脸一红。 一脸羞怒:“马秀英,你还笑咱!” “老五笑话咱也就算了。你还笑话咱!” 老朱脸色涨红。原本从马皇后那里得到的一点温暖瞬间就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冷冷的冰水在心里胡乱地拍.... “不是重八。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实在忍不住....” 老朱:“......” 老朱不语,只是一味地沉默... “朱重八,你都四十好几的人了,你被你十岁的儿子给骂了一顿,怀疑人生了?” “你这四十年都白活了?” “这臭小子还真是把你忽悠瘸了!” “人孔子不都说了么。三人行必有我师。要不耻下问。人家都是圣人还有不明白的呢。怎么?你朱重八比人家还牛?你啥都懂?” “咱老五有本事你高兴不就得了?” 马皇后连珠带炮一顿轰,把老朱给说懵了.... 老朱並非不懂道理,只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钻了牛角尖,被马皇后这么连珠带炮一阵乱轰,顿时把思路给轰到了正確轨道。 顿时老脸一红。 是啊。咱皇后说的对啊。不懂咱学就是了,这谁也不是天生就啥也懂的。 而反应过来的老朱想到自己被一个十岁的孩子给懟的怀疑人生,顿时感觉有些羞耻.... “重八。有不懂的你学就是了。实在是不懂你就用人。你不是最会用人了么?你之前教標儿怎么教的?知人善用。人刘邦啥也不会,就会用人,韩信打仗厉害刘邦就听他的。萧何內政厉害,人也听他的。他不如张子房聪明,就问张子房计策。人当皇帝当的不也好好的么?” “你这前些天刚教標儿的,你自己咋还忘了?” 老朱老脸顿时更红了。 心里羞怒交加。 好好好!好你个老五!咱差点被你给绕进去了! 这天下都是咱打下来的,你小子都是咱生的,咱抢你?那是应该的! 老朱本身就是个內心强大的人,只是他最在乎的人触及到了他最在乎的区域,导致出现了短暂的钻牛角尖的行为。从自我內耗的圈子里走出来之后,老朱又恢復成了那个內心强大的洪武大帝。 野蛮是老朱的代名词。恢復了蛮横的思维之后,老朱心里的负罪感彻底没了。 “这小王八蛋!这笔帐咱记下了!” 想到因为这件事被老婆笑话,老朱更恼了。 ...... 而与此同时。 朱橚、朱樉、朱棢和朱棣一行也入了宫。 不过老朱去的是坤寧宫而四人去的是朱標的东宫。 东宫的书房里。偌大的书房朱標拿著硃笔,端坐在桌案前,面前是批改不完的奏章。 老朱又给朱標加了工作量。 十六岁的朱標皇位没有继承,但工作量是先提前继承了。 “大哥!” “大哥!!” 来到东宫的朱樉就像是回到了自家一样,人还没到就直接大喊了起来。 拿著硃笔正批阅著奏章的朱標不由露出苦笑,摇了摇头放下了笔。 “老二。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你...” 朱標正说著,可说的话却在一半戛然而止。 他一脸愕然地看著前方..... 朱樉一马当先闯了进来,后面跟著朱橚、朱樉、朱棣.... 第43章 老五,你可真行! “????” 朱標懵了.... 怎么四个老弟全来了? 而在一愣之后,他脸色骤变。 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对於自己的几个弟弟,朱標简直太熟悉了!这丫的几个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每次来总能给自己安排点工作。 今儿个四个一起来.... 天!这是要出大事? ...... 当朱樉几人走到近前的时候,朱標定睛一看,脸色顿时就难看了起来.... 果然,这几个傢伙丧著个脸,妥妥的没好事。 “大哥,祸事了!” 刚到朱標面前朱樉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你可要帮我们想想主意啊大哥!” 朱標心中暗道果然。 果然,和自己预想的一样。这几个傢伙闯祸了! “都別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朱標心里早有准备,再加上之前处理老弟们的各种事情经验丰富,一点不慌,相反还很淡定。 当即,朱樉、朱棢就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事情的原貌现场还原给了大哥朱標。 而在了解了事情的始末缘由之后,朱標原本的自信顿时荡然无存,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瞥了眼朱橚,一脸无语:“老五,你可真行!” 朱橚一脸无奈:“大哥,我也不知道咱爹这么脆弱啊。你就说现在这样怎么办吧我们。” “怎么办?” “这还能怎么办?找父皇道歉去唄。” 朱標翻了个白眼,然后又想了想,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待会儿你们就跟著我,我打头阵先劝父皇,等父皇缓过劲来再说。” “好好好。这主意好!”朱樉连连点头。 “大哥出手,必定马到功成啊!” 听著这话,朱標的沉默震耳欲聋。 他娘的,你们来找我,不就是想让我去承受父皇的第一波衝击吗? 熟悉。朱標简直是太熟悉了! 这些年这样的场面朱標已经经歷了太多。 当大哥的,就是帮著老弟们扛雷的。摊上几个坏菜的老弟和一个犟种的老爹,这长子....不好当啊! 不过这一次,和以往的不一样....要是父皇想不开的话,还得想法子把父皇给劝开才行啊.... 朱標也有些头疼。 要说劝和这种事情,他是熟门熟路掌握了丰富的经验和技巧,可这父皇鬱闷了,开导父皇的这事儿,少见啊.... 实在不行的话也就只能请娘了.... 朱標心里计较著。 拉上朱標之后,一行五人当即从东宫出发,浩浩荡荡地涌向了御书房。 到了御书房,发现御书房的房门大开,几个小太监在门口把守著,御书房內空无一人。 “父皇呢?” 朱標上前询问。 “启稟殿下。陛下早先便出去了,一直还没回来呢。” 朱標心里咯噔一下.... 父皇连御书房都不待了?看来这次对父皇的打击有点大啊.... “父皇他去了哪里?” “殿下。这小的就不知道了。”小太监苦笑。 他一个小太监,如何管得了老朱的行踪? “完了完了,父皇这回连国事都不管了。这回真是闯大祸了!”朱樉急得不行。 “大哥,你说父皇他会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朱標冲朱樉翻了个白眼:“走吧。” “去哪儿?” “坤寧宫!父皇既然不在御书房,那指定就在娘那儿!正好娘在,也能帮著劝劝父皇。”皇宫虽大,但老朱去的地方就只有那么几个。坤寧宫和御书房是最常去的地方。 ...... 兄弟五人又火急火燎地来到了坤寧宫。 在坤寧宫外遇到了毛驤。 “毛统领!” 看到毛驤,朱標露出了笑容。 果然,没猜错,父皇果然在坤寧宫! “太子殿下。” 毛驤看到朱標赶忙行礼,然后就看到了朱標身后的四大天王。顿感头疼,想找个地缝钻走... 这四位爷今天可太牛逼了!把往常那么自信的一个陛下都给说自闭了.... “毛统领,又见面啦!” 朱樉也给毛驤打招呼。 毛驤:“.....” 虽然无语,但还是强行挤出了笑脸:“秦王殿下。” “见过吴王殿下、晋王殿下、燕王殿下!” “行了毛统领。想来你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父皇他是在里面吧?” “太子殿下,陛下他確实就在里面,只是....” 毛驤看了眼朱橚四人,有些犹疑.... “行。在里面就成。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你们几个就在外面先候著,我先进去看看。” 听到这话,毛驤也是鬆了口气。 “大哥仗义!” 朱樉竖起了大拇指。 “大哥,你可要好好劝劝父皇啊!” “是的大哥,一切就拜託给你了!” 朱標:“.....” 朱標无语,却又无奈。 谁让这丫的是自己的亲弟弟呢? “你们在这等著!”朱標瞪了几个弟弟一眼。然后转身走到门口敲响了房门.... ..... “父皇?” “父皇,你在不?儿臣来给您请安了。” 朱標站在门口轻轻叩响了房门.... 房间里。老朱刚刚缓过劲来,听到了房门外朱標的声音.... “標儿来了?” 马皇后就要开门却被老朱一把拦下。 马皇后疑惑地看向老朱。 “老大指定是又来劝咱的!要不他来这坤寧宫找咱?” “这几个兔崽子又去找老大扛事!” 老朱气得不行。衝著房门外就大喊:“滚!都给咱滚!” 洪亮的声音隔著房门都传出了老远.... 朱標:“......” 看了眼身后的四个弟弟,朱標硬著头皮又衝著房间里开口:“父皇,儿臣带著二弟、三弟、四弟、五弟来给您认错来了!” “五弟他知道错了,您开开门啊!” 屋內。 老朱瞪著个眼睛看向马皇后。 “孩子知道错了重八。来认错的!”马皇后说道。 老朱脸色一沉。 “认错?咱不接受!” 老朱顿时想到了刚刚自己沮丧的模样,还有挨的笑话,顿时羞恼。 “滚!都给咱滚!” 老朱怒吼。 门外,朱標一脸无奈地退了出来。 朱樉几人眼巴巴地看著朱標...... 第44章 太子爷的学问 “大哥,现在咋整?我们真滚吗?”朱樉发问。 朱標翻了个白眼:“父皇说气话呢!滚了才是完了!” 说完,朱標率先衝著坤寧宫门口跪下。 朱樉、朱棢和朱棣面面相覷,然后三人又不由看向了朱橚。 “老五,跪?” 朱橚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大哥都跪了。跪唄。” 朱橚还真怕把老朱给整抑鬱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自己那些模糊的记忆还需要老朱帮忙呢,还有自己的身体强化,能不能长命百岁全指著老朱了,老朱可不能出事啊。 朱橚率先跪了下来。 朱樉三人面面相覷。 虽然说惹老朱生气的是朱橚,可三人毕竟也算是从犯,而且兄弟齐心,大哥都跪了,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没得说,陪一个! “砰...砰...砰...” 隨著三声闷响,朱樉、朱棢和朱棣也都跪了下来。 坤寧宫外。太子朱標、秦王朱樉、晋王朱棢、燕王朱棣、吴王朱橚。一个太子领著四个王爷全都这么赤裸裸地跪在了门前。 朱橚跪在地上,很快就感觉到了膝盖传来疼痛感。 心念一动,胸口炙热的热流就涌向了膝盖处.... 这能量能让屁股成铁屁股,自然膝盖也能成铁膝盖。这也是朱橚行事的底气所在!不管老朱怎么处罚,自己都能担下! 跪在地上不光不会磨损膝盖,反而在能量的作用下,能起到锻链膝盖的效果。 也算是强身健体了! 不过和朱橚不同。朱標、朱樉、朱棢和朱棣就不行了。只是哥几个咬牙跪著,一声不吭。 朱橚看著四个哥哥这么帮著自己,心里感动。可却又没什么办法。这能量只能作用於自己,也不能外流啊.... 老哥们,弟弟对不住了,等以后一定帮你们大忙! 朱橚心里暗暗道歉。 看著跪的笔挺的朱標,朱橚心中大受触动。 在这一刻,朱橚彻底明白了为什么朱標这个大明第一任太子的威望会在洪武朝留下那般盛名了! 史书上,哪怕是洪武帝和永乐帝同在,也无法掩盖自己这位大哥的锋芒。 他做的其实很简单。以德服人,仁厚以治! 手段,他不缺,但他就是不用。 大多数的太子在处理兄弟之间关係的时候都以威压人,而自己这位大哥不同。他是真正把几个弟弟当亲人,以柔克刚! 有锅他不光背著,还想著帮老弟脱罪。哪怕面对暴怒的老爹,朱標也不退缩半步。 朱樉彪悍,但他服朱標。但他又担心老哥太重情谊被其他兄弟给钻了空子。於是他就盯住了最有本事的老四朱棣,联合朱棢防备朱棣。 朱棢自知统兵的本事不如老四朱棣,於是就和朱樉联手,成了守护京城的屏障。 但事实上朱棣也服朱標。他也担心老哥被其他兄弟给威胁。朱樉朱棢联手,若是反入京城,大哥朱標就危险了。而他扼守北方,兵马最强,他要做的就是外抵异族,內慑诸王。 而老朱最满意朱標的一点恰恰就在於朱標的性格。朱標的能力是一方面,而朱標对兄弟几个的维护,让老朱可以彻底放心。老朱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兄弟鬩墙,而恰恰朱標上位,他有削藩和杀了兄弟的能耐,但他不会去动自家兄弟。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朱標於朱樉、朱棢和朱棣而言,亦父亦兄。 老朱在亲情的表达上是极为欠缺的,他的手段非常粗暴。因此对於老朱,无论是朱樉、朱棢还是朱棣都是畏惧居多。很多事情都是大哥朱標帮著操持。 以势压人终究是旁门左道,而朱標,走的是王道! 朱橚看著跪在面前的朱標。感慨万千。 自己这大哥还真是.... 从方方面面,都挑不出他的任何毛病。 “大哥,我们就这么一直跪著?我这腿都麻了!这招能不能行啊!”朱樉刚开始跪下的时候还好,可这时间久了之后就受不住了,不由抱怨。 朱標冲朱樉翻了个白眼:“不信你哥?放心吧。父皇的性子我了解。他刚刚那態度,明显是回过味来只剩下生气了。这要是在御书房还不好说,但这是在坤寧宫!你当我是跪给父皇看的?咱跪的是娘!娘在里面,看我们跪这半天,能不劝劝父皇?” 朱標的话顿时让朱樉眼前一亮,豁然开朗! 朱棢和朱棣也是眼前顿时一亮。 “高!大哥,不愧是你啊!这一招真好!” 朱樉给朱標竖了个大拇指。 朱棢和朱棣的眼里也是充满了敬佩。 不光是三人,就算是朱橚,也是被朱標的这番解释给折服了。 合著这跪坤寧宫门口,居然是为了跪给老娘看? 这一招围魏救赵,曲线救国,妙啊! 在朱標的一番语言解释之后,大家跪著也感觉没那么疼了。 人最怕的不是困难,而是没有方向和目標的迷茫,是未知!朱標这一番话等於给大家点明了方向,这跪也是奔著明確的目標跪了。这大家心里就有底了。 跪老爹? 老爹他铁石心肠的,那得跪惨到什么样才能把老爹的气给跪下去? 这跪老娘就不一样了。老娘的心可软。 再坚持一阵,跪服老娘。还愁拿不下老朱? 一旁,毛驤抬头看著天,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 一边是太子爷和四个王爷以及皇后,一边是陛下,两边都不好惹。最好的办法就是装死。 咱啥也没听到,咱啥也没看到..... ..... 正如朱標所料。没过多久,这坤寧宫的大门就被打开了。 脸色铁青,阴沉的老朱。 旁边是马皇后。 老朱走出坤寧宫就直面了跪在面前的五个儿子。 正了正身子,还想端个架子,结果架子还没来得及端,就被一旁的马皇后轻轻地踩了一脚。 老朱脸色一变。 意识到老婆要发飆,老朱也顾不得端架子了。 低头看了眼一脸正色端端正正跪在自己面前的太子朱標,没好气地道:“行了。堂堂太子,大庭广眾跪这里半天,成何体统?” 第45章 老朱发问 “给咱起来!你不嫌丟人,咱还嫌丟脸呢!” “谢父皇。” 朱標当即起身。 由於跪了太久,起身的朱標感觉膝盖一软,踉蹌了一下。 朱標起身之后,朱樉、朱棢、朱棣和朱橚也纷纷跟著大哥站了起来。 “父皇,你不生气了?” 朱橚开口。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朱橚。 朱標面色骤变,几个兄弟也是脸色一变。 老五,你丫的可闭嘴吧! 大家全都紧张的看著朱橚。 老朱翻了个白眼:“怎么?咱不生气了,你很失望?” 朱橚摆摆手:“怎么会呢父皇?大家都知道,我是天底下最孝顺的了。岁入千万的生意说不要就不要。说给父皇您就给父皇您。还有这宝钞,要不是孩儿唔唔....” 朱橚话还说完就直接被朱樉、朱棢一眾给捂住了嘴.... 老朱的脸色又变难看了.... “给咱进来说话!別他娘的在这外面丟人!” 老朱刚好一点的心情瞬间又变得不太美丽了,心里又升起了一股子鬱闷.... ..... 老朱带著马皇后扭头进了房间。 朱標这才一脸黑线地扭头看向朱橚。 “老五,父皇都这样了,你还说。” “是啊老五。你可少说两句吧!” “万一再把父皇给整难受了,咱可哄不好。” 朱橚:“.....” “不是,我这回是这没想惹父皇生气啊....” 朱橚感觉很冤枉。要说之前,確实是有一部分想法想要惹老朱生气,以此获得一些能量强化身体,强化大脑。可这一回,还真没刻意存这种心思! 朱標翻了个白眼。 朱棢和朱棣不由苦笑。 朱樉一脸无语地看著朱橚:“老五。你这还需要刻意吗?你不刻意发挥父皇就扛不住了,你发挥一下,父皇怕是能气够呛。本以为我已经很能惹事了。和老五你比起来,我可差了太远了。” 朱橚:“......” “行了。待会儿进去的时候注意一下。父皇今天不高兴,就让他三分。真要是气出个好歹来,这天下谁来管?” “这个简单,大哥你正好监国代管,练练手唄。父皇一直培养大哥你,这也不给机会施展拳脚啊。”朱橚说道。 朱標:“....” 朱樉:“.....” 朱棢:“.....” 朱棣:“......” 牛逼了老弟! 你可真是百无禁忌,什么都敢说啊! 朱標额头直冒冷汗。 “老五。待会儿进去了你可千万別开口!你这张破嘴啊。父皇迟早被你气死。” 朱標心里无语至极。这老五,怎么言语越来越犀利了? 朱橚:“.....” 事实上当朱橚话说出口之后的瞬间就已经反应了过来,可话已经说出口了。 完蛋! 为了积攒能量,懟老朱懟的太多,已经养成了肌肉记忆了...这话压根就没有思考,脱口而出,丝滑到了极致啊.... 不成不成。还是要克制! 谨言慎行!谨言慎行!! ...... 朱標带著哥几个进了坤寧宫。 “老毛,走了啊。” 朱橚路过毛驤身边的时候礼貌性地和毛驤打了个招呼。 这段时间以来老和毛驤打交道,看这位歷史上狠辣的老毛倒也有了几分熟悉感。 毛驤:“.....” 一句话,直接把毛驤给干沉默了。 爷,吴王殿下。您可以別和咱打招呼不? 就把我当个屁,別让我有存在感啊! 好不容易憋了半天,隱藏了半天,一句话,顿时让朱標、朱樉、朱棢、朱棣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毛驤的身上.... “殿下,陛下等著您呢,您还是先进去吧。” 毛驤有苦说不出,无奈只能强行憋著,独自承受的同时还要露出笑脸.... 这一个个都是陛下和马皇后的亲儿子,真的是一个都开罪不起啊.... 毛驤心里苦,可他不说.... ..... 朱橚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 熟人,一直在旁边也不吭声,打个招呼,这叫懂礼貌! 哥五个当即进了坤寧宫。 进了房间,走在最后的朱棣顺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老朱、马皇后、朱標、朱樉、朱棢、朱棣、朱橚。 老朱和马皇后坐在正前方的座位上,朱標带著四个弟弟恭敬地站在老朱和马皇后的面前。 “好了,房间里现在只剩下自家人了。” 老朱没有开口,但马皇后开了口。 说著马皇后看向了人群中的朱橚。 “老五。听你父皇说,你最近涨能耐了?” “这贩盐和借宝钞,都是你整出来的吧?” “你父皇有些事要问你。你知道你就回答。” 朱橚点了点头。 马皇后看向老朱。 老朱看向朱橚:“老五。这宝钞的事咱还是有些不明白。你给咱详细讲讲。咱承认,这做生意上你小子確实是有些本事。咱不如你。但你也要明白,你可以做你的生意,可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是咱的儿子,你是大明的王爷!涉及国家大事,你得上稟!” 朱橚点了点头,但一声不吭。 “???” 老朱眼睛一瞪,看著朱橚这表现,心头的无名之火当即又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哑巴了?说话啊!” 朱橚依旧不语。 老朱的脸色又阴沉了两分。 “你到底说不说?” “父皇,二哥他不让我说话,我怕二哥捂我嘴。” 一旁。朱樉脸色骤变! “???” 朱樉一脸的问號,看著朱橚,瞪大了眼睛。 老五!你特么的你在说什么? 老朱的目光看向了朱樉。 朱樉瞬间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当场无语住了。 好你个老五!恩將仇报啊你! 不就是捂你个嘴么?你丫的记恨哥? 亏兄弟还陪你一起跪了这么久! 分明是大哥让你別说话,你丫就说我? 朱樉脸色腾的一下红了。 他委屈,但他却又不能说.... “咱让你说!老二,你觉得呢?” 老朱看向了朱樉。 朱樉心里暗暗叫苦,被老朱点到名字顿感屁股发凉.... 第46章 父皇,口说无凭! 他可没有朱橚的铁屁股,每次挨揍回味起来都是心有余悸。 “父皇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老五,你还不快回父皇的话?” 看著朱樉的窘境,朱橚乐了。 让你丫的用你那天天抠脚的臭手捂我嘴! 朱橚往前一步。 “父皇。你说吧。” “说?说什么?” “咱让你注意注意自己的身份!你是大明王爷!” “对啊,孩儿是大明王爷啊。孩儿还知道孩儿是吴王。” “你还知道你自己是吴王?” “孩儿当然知道。可那又咋了?朝廷里有父皇,有百官,总不能让孩儿一个十岁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操持宝钞的事吧?” “可你得告诉咱一声!” “现在父皇你不也知道了么?”朱橚摊了摊手。 老朱:“.....” 朱標:“....” 朱樉:“....” 朱棢:“.....” 朱棣:“.....” 马皇后:“.....” 朱橚一席话,整个坤寧宫所有人陷入了沉默..... 马皇后一脸古怪地看著朱橚和老朱这对父子,终於明白了为什么一直以来都对自己无比自信的老朱会在这孩子身上栽跟头了。老五这娃是真的莽啊!当真半点也不惯著! 马皇后好歹也是皇后,要注意身份,同时也是老朱的妻子,说话的时候终究也要考虑到老朱的情绪和想法。可朱橚不同,朱橚完全没有注意自己言行的觉悟。 只要老爹气不死,那就能往死里气! 虽然老朱的情绪剧烈波动不一定要惹他生气,但无疑,对於易怒暴躁的老朱而言,惹他生气,最简单。能用最简单的方式获取好处,为什么要拐弯抹角,选择低效的方式呢? 这就是朱橚最真实的想法。 老朱瞪大了眼睛,衝著朱橚怒目而视。 朱橚也是半点不怵。 “父皇。你要是想打我板子的话你就直说。外面毛统领还在呢,三十大板还是五十大板?您隨意。” 朱橚一脸无所谓。 打板子用的是木板,木板打屁股,最多就是皮开肉绽,宫里行刑的也都是老手,不会伤到筋骨。只要不打残打死,对於朱橚而言,那最多就算是个稍高强度的淬链身体罢了。 打屁股几十个板子?无需在意。些许风霜罢了。 身怀能量,朱橚不慌。 而且打板子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能够加速身体的强化。这就和锻链的道理是一样的。 而朱橚此言一出。老朱的脸色也黑了下来。 老朱鬱闷坏了。 自己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无赖儿子呢? 嘴臭脾气硬,嘿!他娘的还真是咱的种!也算是青出于于蓝胜於蓝了! 这哪里是什么老五,这丫的该是老六! 朱樉、朱棢、朱棣看向朱橚,眼中都流出了敬佩与羡慕。 老五不愧是老五啊!这骨气! 能在父皇面前这么有骨气的,除了老五,再无別人了! 哦不,还有暴怒下的老娘。除了暴怒状態下的老娘,就数老五最有骨气了。 不过朱樉、朱棢和朱棣虽然敬佩朱橚的骨气,却也知道自己並不能效仿。 老五硬气,那是有底气的。哥几个那是真正见识过他的本事。那铁屁股!打了和没打似的,抗伤能力简直卓然出群! 这就是天赋! 天赋型选手,是不可模仿的。 ...... 老朱被朱橚挑衅,脸色变了又变,可却又不知道如何爆发。 打? 这臭小子压根就不怕! 老朱仔细想了半天,结果却很悲剧地发现,自己居然还真拿这臭小子没有半点办法! 绝了! 这天底下都是老子教儿子,这下好了,老子麻了! 老朱毕竟是老朱,强行平缓了一番自己的情绪。 “你要愿意挨打你自己去找毛驤。咱可没那功夫。” “这样。咱可以答应你一个不过分的条件。你把这宝钞的来龙去脉给咱好好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对朝廷很重要!” “你小子不是说咱只懂种地化缘,不懂生意经么?你懂,那你来说!” 既然处理不了,老朱也就不受那鸟气了,不和自己置气,老朱平缓情绪衝著朱橚说道。 朱橚感觉胸口涌入的温热能量骤然变少,暗道可惜。 不过也没有想著继续刺激老朱。这玩意儿还是得循序渐进,一顿饱是不如顿顿饱的,每天刺激刺激就不错,可不能往死里干。终究是老爹啊。 百善孝为先,当儿子的,孝顺,还是排在第一位,这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这很重要! 一旁。 朱樉、朱棢、朱棣甚至包括朱標在內,全都傻眼了。 父皇说了啥? 居然说答应老五一个不过分的条件? 答应条件不是重点,重点是父皇的態度! 嘿! 这老五,还真把父皇给治住了? 哪怕是朱標,也是有些错愕。 要知道这普天之下能改变一些老朱主意的,就俩人,一个是马皇后,一个就是朱標。 不过朱標多用劝说的方式,马皇后劝说不听还有杀招。而眼下。貌似能治住父皇的人...又多了一个? 老五。牛哇! 哥几个心中暗暗惊嘆。能够治住暴躁的老爹,这可不是一般的本事! 没想到老五这性子,以硬碰硬,还真让父皇服软了.... ..... 朱橚也对老朱的反应有些惊讶。看著老朱。 面对朱橚的注视,老朱瞬间心头警铃大作。一脸谨慎地看著朱橚:“咱说了,是不过分的要求。你要是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那可不成。” 老朱生怕朱橚拿著鸡毛当令箭乱来,他能摸清所有儿子的想法,可唯独朱橚的想法,老朱完全摸不透.... “放心父皇,嘿嘿。我先留著,成吧?” 朱橚眯著眼睛。老朱的承诺可不多见,这价值可大了!先放著,日后必定用得著。 “可以。”老朱点了点头。 周遭的哥几个都看呆了,就连马皇后也有些没缓过神来。 这爷俩的对话不像是父子,更像是做买卖。这么奇葩的交流方式,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回见吶! “那父皇,口说无凭,要不您给立个字据?” 第47章 父债子偿 “????” 瞬间。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马皇后:“....” 朱標:“.....” 朱樉:“......” 朱棢:“......” 朱棣:“......” 所有人全都怔住了... 老五,你在做什么? 好傢伙,还立字据? 老朱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黑了下来.... “成!立字据!咱给你立字据!” 老朱咬牙切齿地说道。 而在老朱瞪著眼睛看著朱橚的时候,朱橚已经拿起了桌上的纸笔,递到了老朱的面前。 “父皇,请!” 老朱:“.....” 恶狠狠地瞪了朱橚一眼,老朱大笔一挥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签下了签名。 “这可以了吧老五?” “可以可以。父皇大气,父皇威武!” 朱橚把纸摇了两下,然后麻利地晾在了一边。 刚写下的纸张不能直接摺叠,否则容易沾染墨跡。 老朱看著朱橚,一脸的黑线... 他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生下的这货! 完全就不按常理出牌啊! 老朱感觉有些鬱闷,自从当上皇帝之后,老朱感觉大部分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而对於人性,经歷了四十多年的人生歷练,老朱自认为识人的本事不差。至少可以很轻鬆就预判到对方的下一步行动。 可面对朱橚的时候,老朱发现,自己当真无计可施。这小子压根就不按常理出牌! 嗯....预测倒也能预测。对这小子的预测就是,下一句话,大概率自己要难受了.... 这样的预测,让老朱无比鬱闷... 而更为关键的是,这丫的还有点能耐。自己不光欠了好大的人情,现在还有求於这小混蛋! 老朱当真无奈。看著朱橚,就感觉这丫的就像只扎手的刺蝟,浑身是刺,不好对付。 ...... “可以说了吧?” 老朱没好气地冲朱橚说道。 “当然可以。父皇,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可是大明吴王,都一家人,怎么还这么客气呢?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儿说,儿不得不说。不就是宝钞么。父皇您儘管问,孩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朱橚拍著胸脯保证道。 看著朱橚前后的变化。老朱嘴角连抽。 他娘的,你之前咋不是这么说的? 边上,哪怕是身为亲娘的马皇后也是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这个五儿子。马皇后忽然感觉好像自己压根就不了解这老五! 这小子,小时候挺老实的,还有些痴傻。这怎么现在这么不要脸了? 朱標也是一脸无语地看了眼朱橚。 至於朱樉、朱棢和朱棣。三人互相看了看,不由苦笑。不过相较於朱標和马皇后的错愕而言,三人的心里倒是並没有太多的惊讶。 几人经常廝混在一起,时间长了对於朱橚的行为已经习惯了.... 不过此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都不约而同落到了老朱的身上.... 老朱看向了朱橚,面色也郑重了起来:“那你就给咱讲讲你之前说的,宝钞事关朝廷信誉,那咱要是一直继续发宝钞,岂不是丟了朝廷信誉?” 朱橚点了点头:“如果按照现在这样的速度发下去,那確实是会的。不过父皇您也不用太过担心,这个过程很慢的。宝钞不断变便宜,但要说要到影响到朝廷信誉,那得到宝钞便宜如纸,完全不值钱的程度才会真正对朝廷信誉造成比较大的伤害。” “孩儿预估的话。哪怕是二三十年之后,宝钞也不至於完全没有价值。父皇不用担心,等真的遇到问题的时候,估计也是要大哥登基解决了。这是大哥的事。” 朱橚给了个预判。 確实,宝钞价值的降低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大明刚开国,国库缺钱的情况下大量往外发宝钞才会快速降低宝钞的价值,但隨著大明国力增强,再加上朝廷发现宝钞不怎么值钱之后发放的数量隨之减少,真正要说到宝钞完全不值钱,很大程度影响朝廷信誉的时候,起码也过去了二三十年了。 而听到朱橚的这话。 边上朱標的脸色就黑了.... “????” 朱標一脸幽怨地看著朱橚。 合著父皇欠债,我来还? 朱樉、朱棢和朱棣也是纷纷看向朱標,眼神中满是同情.... 老朱也是嘴角抽了抽。 什么叫咱不用太过担心? 合著咱治国时朝廷发宝钞,让標儿接手的时候朝廷失信是吧? 老朱脸色一沉:“看来这宝钞是不能发了!” 老朱的脸色变得严肃。 “这倒也未必。” 朱橚开口。老朱看向朱橚。 “老五,这怎么说?” “这宝钞这般祸害,发他做什么?” 朱樉不解的看向朱橚。 “宝钞过度发放,不值钱之后確实是会损害朝廷的信誉,不过,別让他不值钱不就得了?” “不让他不值钱?”老朱眉头微蹙。 朱標也是眉梢一动:“这要怎么做?” “这个简单。只要朝廷开放了宝钞兑换银两的反兑换不就好了?” “只要有人能手持宝钞,就能找朝廷用一贯宝钞兑换回九钱半的银子。” “可如此一来的话,还发宝钞做什么?”老朱疑惑。 “是啊老五,这么一来的话,朝廷直接发银子不就好了?” 朱標也是疑惑不解。 朱樉、朱棢、朱棣也纷纷看向了朱橚。 朱橚微微一笑:“大哥,很简单。朝廷只在京城设立兑换点,一贯宝钞兑换九钱半银子,我们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加强宝钞的权威性,確定宝钞的价值。宝钞比银子方便,无论是做买卖还是大额交易,宝钞都有绝对的优势。所以市面上依旧会留有宝钞。设立兑换点反而能让大家更放心地去使用宝钞,而不用担心宝钞变便宜受到无形中的亏损。” “我们发出去一百万贯的宝钞,但真正来把宝钞兑换成银子的,恐怕有个三十万贯就了不得了。剩下七十万贯,不就等於直接发出去了么?” “大家对宝钞的信心越强,宝钞价格越稳定,来將宝钞兑换成银两的人就会越少!” 老朱听著朱橚的话,顿时眼前一亮! 第48章 朱橚的冒犯 “其次,我们以一贯宝钞兑九钱半的银子来算,只要我们稳住了宝钞价格,控制宝钞的数量,由於宝钞数量有限,再加上大家因为稳住了价格而承认了宝钞价值的话,比银子更方便用来交易的宝钞就成了大家急需的玩意儿。物以稀为贵,真正的市面价值依旧可以维持一贯宝钞一两银子,甚至可能更高!” “我们以一贯宝钞等於一两银子发行,又以一贯宝钞九钱半银子回收,这里外里就是半钱的利润,一百万贯就是五万两,一千万贯宝钞就是五十万两!而由於我们只是降了半钱回收,並不会对市面上宝钞的价格產生什么影响。一贯宝钞兑九钱半,就是最底价!” “先前说过,宝钞所对应的不是市面上的银两,而是朝廷的信誉,所以他的价格並不稳定,是波动的。朝廷的信誉是无形的,看不见摸不著,大家对於宝钞的需求也是无形的,宝钞交易很方便,但具体大明需要多少宝钞,大家对於宝钞的认可有几分,这些都是无形的,但都会对宝钞的价格造成影响。” “既然如此,我们就要想办法控制宝钞的价格波动。只要设立了这个宝钞回收制度,朝廷就可以通过一段时间內宝钞回收的数量,以及对照回收宝钞之后市面上宝钞价格的涨跌来判断是否要继续发行宝钞!” “一切影响宝钞价格的因素都会反应到宝钞在市场的价格上,而朝廷通过这个价格起伏就能反推大明的宝钞是否发放过多,而一旦发放过多,来用宝钞兑银子的人变多,就可以减少宝钞发放。等价格稳定再继续发放宝钞!” 朱橚將自己脑海里有关的宝钞回收机制给一股脑地讲了出来。 而此时的老朱却已经怔住了.... 老朱宛如醍醐灌顶! 妙啊! 一切影响都反映在了宝钞的价格上。那既然如此,直接用宝钞的价格反推最合適发放的宝钞数量,隨时进行调整。这样一来的话,就等於发放宝钞有了具体的发放標准,而不是无节制的乱发! 刚开始的时候老朱可没有想这么多。如今一想,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幸好发现的早!要不然真的滥发下去,朝廷在百姓中的信誉还真毁於一旦了! 要知道如今大明才刚刚建国啊,刚建国朝廷就没有了信誉,那往后的日子.... 老朱完全不敢想像,刚开国就丟了朝廷信誉的大明往后会是什么样子.... 老朱看向说完一切正喝茶润喉的朱橚,表情复杂.... 老五,这脑子里天天的到底想的是什么? 这么完善的法子,哪怕是让朝廷里的大臣们去商討没有个十天半个月也不可能商討出个结果来。可十岁的老五却想到了..... 难不成咱老朱家当真出了个妖孽? ...... 此时。 朱標、朱樉、朱棢、朱棣以至於马皇后也全都是一脸惊诧地看著朱橚。 刚刚朱橚一口气说完了整个有关朝廷宝钞的回收制度,显然,对於朱橚不光知道宝钞的危害,还有从头到尾都很完备的处理方法。整个制度规则完善,有理有据。 朱標看著朱橚眼中满是惊讶。 他是太子,老朱每天都给他安排了无数的课业,朝廷的案卷和奏章都要先过他的手,在宝钞发放这方面朱標了解的最深刻,也正是因为他了解最深刻,在朱橚讲的时候他才知道,宝钞的这些问题是切实存在。也更能理解朱橚所提出的宝钞回收制度。 也正因如此,朱標的心中才更加震撼! 因为懂,因为明白,所以才震撼! 五弟....他才十岁啊! 朱標深刻明白要提出一个完善的制度的难度。而朱橚,隨口就说出了一个几乎完善的回收制度,且很明白地说了这个制度的优势和劣势。 而更关键的,他才十岁! ..... 朱樉已经习惯。只是稍稍惊讶之后就回过了神,而回过神的朱樉,看著朱橚,心里反倒是没有了惊讶,而是觉得理所当然。 岁入上千万的雪盐都被老弟给整出来了,这小小宝钞泛滥变便宜的问题,轻鬆解决不是很正常嘛? 我朱樉的五弟,就是天才! 老五的智慧就如同我朱樉的武道天赋一样,同样超凡脱俗! 不愧是我的老弟啊! 朱樉顿时感觉大涨面子。 ..... 朱棢和朱棣也是暗自心惊。 朱樉思考,他思考了,但不求甚解,他只是知道朱橚解决了宝钞的问题,但不理解其中的道理。 而朱棢和朱棣却是会深思。 光是理解朱橚解释的这番话,两人就惊讶地发现,自己理解起来很费力! 朱棢和朱棣感觉很受打击。 都是差不多的年纪,咱年龄还比老五大一些,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 “我说老五,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朱樉不由好奇的打量著朱橚感慨。 “这玩意儿很难吗?”朱橚摊了摊手。“我以为这些都应该是基本常识,父皇应该都知道的。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父皇从小也没有上过私塾。眼界有余认知不足嘛。” 老朱闻言脸色一黑:“.....” 朱標:“.....” 朱棢:“.....” 朱棣:“.....” 马皇后:“.....” “你不是人!”朱樉衝著朱橚翻了个白眼。对自己这个五弟朱樉是彻底无语住了....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简直气死个人! ..... 对於朱橚的冒犯,老朱已经习惯了。 又或者说他已经適应了。忍受能力强了不少。 只是衝著朱橚翻了翻白眼没有多说什么。他还在回味消化刚刚朱橚话里对於宝钞回收制度的言论,老朱已经在心里默默开始暗自规划起来。 一番盘算之后,老朱鬱闷地发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要是按照朱橚所言建立宝钞回收制度的话,朝廷想要继续在短时间內大规模发放宝钞就不可能了..... 第49章 老五,你太反常了! 有了宝钞回收制度就代表著发放宝钞有了標准,就不能再肆意乱发了。 都说治国难,治国难,还没有治国的时候,老朱不以为然,心想著当皇帝有什么难的?天下都是自己的,那不是想怎么治就怎么治吗? 然而真正当上皇帝之后,老朱才彻底体会到了治国之难。其中最关键的问题就是钱,到处都要用钱,哪里都缺钱! 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这句话不光在民间適用,用在治国上同样。 大明初建税收本来就不多,用发放宝钞的方式变相提高朝廷能动用的钱,这才让大明勉强维持。 要换做之前,少发放宝钞的话,朝廷国库必然捉襟见肘。 幸好...今时不同往日。 想到这里,老朱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朱橚.... 说起来自己还得谢谢老五。如今多出了一笔贩盐的收入,哪怕贩盐的威力还远没有爆发今年轻鬆赚个几百万两,还是没有问题的,这个增幅不光抵消了发放宝钞的缺口甚至还绰绰有余。 几百万两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这要搁以前想都不敢想! 但如今这几百万两仅仅只是开始而已!不需要几年光这贩盐的收入就能轻鬆达到岁入千万!到那时才是彻底缓解了国库的压力! 老五啊老五,你说让咱怎么说你好呢? 看著十岁的朱橚老朱是又气又乐。 小子气人,是真气人。可本事是真有本事啊! 能做到一次是运气。但先有贩盐生意,现在又整出了宝钞,当然这並不是一句运气就可以概括的! “成!咱就按你说的办。” 老朱还是有著自己的分辨能力的,对於朱树提出来的政策他很爽快的採纳了。 为了避免自己再被自討苦吃老朱三言两语打发了朱橚几人。 ....... 几人离开了坤寧宫。 “老五还得是你啊!” 刚出坤寧宫朱樉就迫不及待的开了口。 方才在坤寧宫里有老朱和马皇后在一边,朱樉性子受到了严重的压制。一出坤寧宫瞬间又活泼了起来。 老子和老娘都不在,头顶没人压著的朱樉瞬间恢復了本性。 就在朱樉还惊嘆於朱橚把老朱说得一愣一愣有本事的时候,一旁的朱棢和朱棣却眉头紧锁。 “老三,老四,你们咋看起来还不高兴呀?”朱樉看向朱棢和朱棣。 “二哥,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得还利息呢?” 朱棢和朱棣一脸幽怨地看著朱樉。 原本高兴的朱樉瞬间面色一变眼睛瞪大看向朱橚。 “老五这....” 朱樉一脸愕然的看著朱橚。 “二哥,你看我做什么?” “父皇不是一直都这么不讲道理的吗?看我有什么用?”朱橚翻了白眼。 “咱要不然把这些钱给退了吧?”朱樉说道。 现如今老朱已经知道了宝钞会不断贬值。更是在朱橚的提醒下已经准备开始著手建立回收宝钞的制度。换而言之,也就是说宝钞的贬值不再是必然。日后宝钞的价格隨著朝廷发行的紧缩会趋於稳定。这么一来的话也就意味著靠宝钞贬值赚差价的生意已然流產。 显然,无论是朱樉朱橚朱棢还是朱棣,都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朱棢看向朱橚。 “是啊,老五。你手头不是还有个父皇答应你的条件吗?用这个条件把我们的钱给换回来。这样子就不用付那一百万的利息。就当这回白干算了。”朱棢说道。 “父皇的这条件我还另有用处。”朱橚摇了摇头。 “要不然我找父皇说说?”一旁的朱標开口:“毕竟这回你们也有大功。我去找父皇说说让朝廷把那两百万宝钞给退了。” “没用的大哥,你没看到父皇的態度吗?他这么急著把我们赶出来,这是生怕我们提退钱这一茬啊。”朱棢苦笑著说道。 “父皇他这是不讲武德啊!”朱棢一脸无语。 原本大赚的生意这下好了,血亏。 “有什么好著急的?”朱橚反倒是一点不慌。 “不就是区区一百万贯吗?小问题。”朱橚微微一笑。 “老五,你说的轻鬆。那可是整整100万两啊!”朱棢翻了个白眼。 “就是,这利息钱都赶上国库一年的税银了。”朱棣也有些鬱闷。 碰上个不讲道理的老爹。真是一点办法没有。 要说为大明做贡献吧。咱身为王也是该做一些,可谁家做贡献?直接贡献100万两的利息的?朱棣只感觉人麻了。 朱棣和朱棢都是一脸沮丧,唯独朱樉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目光不由转向朱橚。 这会儿的朱橚脸上没有半点的慌乱,反而饶有兴致地看著垂头丧气的朱棣和朱棢..... 朱樉眼珠一转:“老五,你是不是有办法?” 朱樉太熟悉自己这个老弟了。 真要是没有办法的话,自己这个老弟早就爆发了。知道耍无赖,可是五弟的专长啊! 这真要是耍起无赖来,父皇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退钱?怎么可能? 绝不会是现在眼下这种状態。 而眼下这样的状態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老弟绝对有办法! 要说换个人朱樉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念头,但朱橚,战绩太过於彪悍! 朱樉的一番话,瞬间让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朱橚的身上。 就连朱標目光也落到了朱橚的身上。 身为大哥刚刚朱標也还在一门心思的想著怎么样去劝老朱,减轻几个弟弟的债务,猛的听到朱樉的话也看向了朱橚.... “老五,你是不是真有什么办法?” “是啊,老五你不对劲啊。”这会儿的朱棣也反应了过来。 朱棢也算是跟著朱橚混了半个月,对朱橚的性子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从刚刚从坤寧宫出来到现在,安静!老五太过於安静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朱棢和朱棣目光灼灼的盯著朱橚。 “老五指定是有办法!”朱樉无比篤定:“以他的性子要是没有办法,那父皇还能有好日子过?” 朱樉这一番话瞬间让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第50章 办法总比困难多! 大家的脑海里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了朱橚的形象,很快通过脑海里的画像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匯聚到了朱橚的身上,不约而同地得出了相同的结论——二哥说的对! 不说別的,就仗著这个铁屁股还有那父皇欠下的岁入上千万两的贩盐生意,退回这两百万贯的宝钞绝不是问题。 但既然现在老五没有退,那么就说明他还有另一想法! 面对兄弟几个的目光,朱橚也是无语住了。一脸幽怨的看向朱樉。 他娘的! 和二哥待久了。被摸透了! “確实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朱橚说道。 “嘿,就知道你小子还有办法!”朱樉眼前一亮:“老五你说吧,接下来准备怎么干?” 朱棢和朱棣的目光也全都落在了朱橚的身上。 俩人全都好奇的看著朱橚。 边上,朱標看向朱橚的眼神中也充满了好奇。 身为大明太子,老朱的嫡长子,原本朱標是受到了老朱的影响对於有关商贾之事並不感兴趣,可他却发现和自己老弟朱橚相关的商贾之事却全然不同。 简单来说就是朱標对於做买卖不感兴趣,但是朱橚这买卖做的太大了,无论是贩盐还是宝钞,每一桩全都是涉及朝廷是整个大明的大买卖。就好像贩盐,一年上千万的收益,瞬间让大明国库翻了整整六倍。又好像这大明宝钞,但凡要不是朱橚提出来,朝廷方面继续无休止的推行宝钞,將来轮到自己登基的时候就会酿成大祸! 鑑於以上种种,朱標觉得身为太子的自己有必要去了解一下商贾之事了,尤其是有关五弟朱橚行的商贾之事! 所以在朱樉提出朱橚又有了其他的想法的时候,朱標一改以往对於商贾的態度。 他並不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在意识到自己可能错估了商贾之道的威力之后,朱標开始改正,学习! “我也只是脑海里刚有了个简单的想法,具体如何操作还需要详细的思考规划一番。”朱橚说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哪怕不靠宝钞贬值,靠著手头的两百五十万两银子,几年时间不光能偿还户部的利息,还能狠赚一笔!” 听到朱橚果然有办法,朱樉、朱棢、朱棣齐齐露出了笑容。 虽然说朱橚没有说出具体要做什么买卖,但他开口就是直接给了三人无与伦比的信心。 经歷了这些天的事情,哥几个对於自己的这个五弟已经彻底毫无保留的信任了.... 听到还没有想好做什么买卖,朱標脸上露出些许失望。他倒是想看看自己的这个五弟又能想出什么样出人意料的法子解决这高达一百多万两银子的息钱.... ...... 事实上朱橚並不是想不到做什么生意,而是在做选择。 这些日子以来不断从老朱身上获取的能量,不光让朱橚解锁了青霉素的製备相关记忆还同时回想起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青霉素的製备这倒是不急。真正遇到问题要搏命的时候再用的拼命手段,毕竟青霉素的製备所需要的条件非常高,以当前大明的医疗条件和技术条件根本不足以完美的製备青霉素,別说製备青霉素了,就连培养纯净的青霉素都是问题。 古法製备青霉素还是有著很多的条件限制,前世所看到的抖音视频讲解的是古法制配青霉素的可行性和原理。但要说用这样方式製备出来的青霉素去治病救人的话,是有著相当大的风险的。甚至可以说是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 因此这样的技术只能用到最危险的时刻,无可奈何地拼死一搏。目前是用不上的。 不过在回忆起前世古法製备青霉素的视频的时候,视频里的博主隨口提了一嘴另一个堪比青霉素的玩意儿——大蒜素! 大蒜素和青霉素有些类似,针对细菌的感染同样有很好的消炎效果。同时它的性能比青霉素更加稳定。以目前大明所具备的科技条件直接就能够製备,两者之间的区別就在於大蒜素的消炎作用比较慢,效果不如青霉素,对於急症而言,想要救命就得用青霉素,但要是对於一般的炎症,大蒜素的效果就足够了。 但是有一点很蛋疼,製备青霉素视频的短视频博主视频里说等有空了会做一期有关製备大蒜素的视频。可前世的时候自己並不是对方的忠实粉丝,只是在刷抖音短视频的时候偶然间刷到而已,匆匆扫过一眼,甚至自己对於製备青霉素这个视频都压根没有了多少的印象。 大概率是没有看过对方製备大蒜素的视频了。 事后也曾调动能量儘量回忆有关製备大蒜素的方法,试图从前世看过的浩瀚的信息量中找到相关內容。但很可惜,消耗了不少的能量,却依旧没有找到。 坏消息是並没有找到有关製备大蒜素的內容,不过也有好消息,在用了不少能量回忆大蒜素相关內容之后,大脑隱约產生了一些反馈,在浩瀚的信息量中应该隱藏著相关內容,但可能自己的记忆极不清晰,甚至有可能只是在无意间匆匆一扫,在大脑皮层里留不下相对深刻。的记忆点。 这种情况就需要不断注入大量的能量去强化大脑去清晰化记忆! 於是自己注入了大量的能量去强化相关方面的记忆。而到目前为止,大蒜素的相关记忆倒是没有回忆起来,反倒是回忆起了一些別的其他的东西.... 而此刻朱橚就在考虑著要拿出哪一件东西.... 自己总共要偿还的利息高达一百多万两,相对应的目前可动用的资金已经超过了二百万贯! 这是什么概念? 去年大明朝廷整一年的国库收入也才一百多万两银子。 如今自己手头握著超过国库收入一年的资金,可谓是真正的富可敌国! 在宝钞的漏洞被老朱给堵上了。钱生钱的路子走不通了。但还有另一条路子可以选择! 第51章 朱橚的新买卖 凭藉著跨时代的技术,靠著雄厚的资金优势,快速扩大生產规模,只要產品选的好,赚的甚至要比做宝钞利差赚的更多!更快! 不过具体要先拿出什么產品、利润最高风险最小还需要仔细的考量一番。 如果是之前没有选择的情况下自然是有什么用什么,但今时不同於往日! 隨著老朱一次次情绪的剧烈波动,以及胸口那股能量来源的进一步优化,从原先只能当著老朱的面获得那股能量,到如今无视距离直接收集能量,那股神秘能量生成的速度越来越快,大量的能量用来优化大脑、强化记忆,如今的朱橚已经不再是之前朱橚了! 简单说就是脑子里面有东西了,完美的完成了从一介学渣到掌握了几门技术的学渣的蜕变! 也就是穿越了,这要是没有穿越,身体还有这样的异变,那高低在前世也得考个清华北大什么的。 这股能量对於身体的强化也是非常明显,身体的强化不如大脑的强化那般消耗大量的能量,身体的强化吸收能量比较慢,耗费的能量比较少。提升的速度也比较慢。但即便如此,日积月累,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身体也得到了相当大程度的提升! 如今自己的力量已经快要赶上二哥朱樉了! 要知道二哥他已经是14岁了! 整整4岁的差距。在少年时4岁的差距,身体的发育上相差非常大,而身体发育上的差距又在力量体现上显得尤为突出。14岁的孩童面对10岁的孩童,那就是隨意碾压,更別说朱樉还喜欢练武,力量远超同龄人,甚至都能赶上一般的成年人了! 换而言之,在不断地通过那股力量进行强化之后,自己的身体在如今10岁的年龄力量上就已经堪比普通成年人! 这样的强化效果简直逆天! 而更夸张的是,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强化並没有达到上限,力量依旧在稳步提升,並没有放缓速度。 朱橚隱约有些期待,这要是一直强化下去,自己的身体的强化上限究竟在哪里? 或许这玩意儿要是放到前世的话,咱也能弄个奥运冠军噹噹?破个世界纪录? 穿越到大明已经小半个月的时间,朱橚越来越感觉自己已经好像要完全融入到大明这个世界了。但有时候时不时的想起前世依旧会感慨万千。怀念那个能让14亿人口头都吃饱饭的时代! 那是一个伟大的时代.... ...... 大哥朱標是太子每天课业繁重,今天放下课业来坤寧宫,在解决完事情之后,当即火急火燎地回了东宫。 朱樉、朱棢、朱棣倒是没什么事。 老朱最近忙著安排贩盐的事情没工夫搭理他们,现在又多出了个回收宝钞的制度研究工作,就更不会管有关课业的事了。 毕竟管太子和管皇子还是有所不同的。 对於朱標,老朱向来是严格要求,但对於朱樉、朱棢和朱棣,老朱的要求就是不惹事就好。 一行几人回到了晋王府。 回到府中之后赶忙叫停了宝钞兑换银两的操作。 今时不同往日。之前是想靠著宝钞贬值大赚一笔。现在由於老朱已经知晓了宝钞贬值的根本,他著重处理之后大明宝钞的价格会趋於稳定,而这会儿要是再用宝钞以低於市场价的价格兑换银两的话,那就等於是纯亏损。 赔本的买卖自然是不能再做了,及时止损才是硬道理。 回到晋王府之后,朱樉憋了一路已然是迫不及待。 “老五,怎么样?想好了没?我们到底怎么干?” “是啊,老五。当时有好的主意,我们直接开干。” 无论是朱棢还是朱棣亦或是朱樉,对於朱橚都是绝对的信任。 这会儿大家看著眼前摆放在大厅里摆得满满当当没有兑换完的大明宝钞,以及已经兑换了一部分的银两,只感觉一阵头大。 除开户部没有印完发过来的一百万贯宝钞之外,眼下摆放在面前的总计价值有140多万两银子。 朱橚微微一笑、胸有成竹。 看著朱橚的表情,朱樉眼前一亮:“老五,你是不是已经想好了?” 朱橚点了点头。 “这不必须的吗?” “放心,我们这回再做一次大买卖!我就不信了,父皇他每次都来抢我们生意!让他抢,抢到他不好意思为止!”朱橚哼哼唧唧地说道。 每次刚弄了个生意,刚想开始大干一笔,结果就忽然出来个强盗,直接把生意连根拔起,不光利润没了,生意也没了。这换谁谁能高兴? 虽然心里不高兴,可却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老爹毕竟是老爹,老子还是老子。谁让咱摊上一个不讲道理的强盗老爹呢? “老五,我们干嘛?” “是啊,这回我们怎么干?” 朱樉眼睛放著精光,朱棢也是一脸的期待,朱棣兴致勃勃的看著朱橚。 对於三人而言,赚钱那都是其次的,只是捎带脚的玩意儿。但干了大事的那种参与感和成就感这玩意儿可是价值千金。是他们最享受的。 相比於钱来说,无论是朱樉朱棢还是朱棣,全都缺乏一种认同感。更缺乏一种成就感。 虽然他们是皇子,事实上而言,从小並不受老朱的重视,从老朱对三人的要求和对大哥朱標的要求就能看出来。 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自己。 向老朱,向世人,更是向自己! 少年意气,挥斥方遒。 人在少年时总想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每个少年郎的心中都曾充斥著一个英雄梦。 曾经是没有机会,但如今对於三人而言,跟著朱橚就能干大事! 轻鬆简单又有成就感! ...... 此刻房间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朱橚。 朱橚微微一笑:“不急,先做一些准备工作。我们要地盘有地盘,要钱有钱,准备个一两日,到时候直接开工,这回做的这玩意儿一定能一炮而红!哥几个就等著躺著收钱吧!” 第52章 此物只应天上有 对於老朱抢生意这事儿朱橚也只是当下稍稍蛋疼一下,他不是个沉湎在过去中的人,他是个乐观的人,一切向前看。 虽然被老朱抢了买卖,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被亲爹抢了买卖,这亲爹还是当今皇帝,再结合老朱的性格,买卖绝对不白丟。 从表面上好像丟了一笔大生意,但实际上收穫的东西是一点点金银完全无法换取的。 有些东西不是钱能具象化衡量的。 如果说之前能劝住老朱的只有马皇后和朱標。 那现在无疑得再增加一个人——朱橚! 老朱拿了生意,却结结实实的欠下了一个个天大的人情。 这也是为什么以老朱的强大的心理,会被朱橚懟破防的原因! ..... 而事实上朱橚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新买卖。 所谓取之於爹用之於爹,虽然少了两桩买卖,但朱橚收穫的能量却让大脑的记忆清晰化拥有做更多的买卖资本! 少了一个岁入上百万两的生意? 又有什么关係? 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接下来的几天朱橚让人弄来了大量的必备的器皿,基本上都是单独打造的。 转眼几天的时间过去。 这一日晋王府。 朱樉、朱棢、朱棣此刻全都站在大院里,院子中心摆放著一堆堆这几天刚打造出来的仪器。 “老五,你这究竟是要做什么呀?这阵仗挺大呀!” 朱樉盯著院子里这一堆堆的仪器,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是啊,老五。你这说与不说老卖关子。” 朱棢心里也像是猫爪子挠一样,心痒难耐。 朱棣也是一脸幽怨的看著朱橚。 兄弟三个这几天的时间一直在忙碌,根据朱橚都只会跑东跑西,做这做那,到处採购。可忙了半天却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 三人自然也问过,但架不住朱橚就是不说。 这几天的时间就在扩中一边干一边地过来了。 如今,终於到了谜底要揭晓的时刻! “二哥,三哥,四哥你著什么急呀?” “等这玩意儿做出来之后你们就晓得了,你们绝对会喜欢!” “?????” 朱樉、朱棢和朱棣一脑袋的问號。 啥玩意儿? 做出来之后我们还会喜欢? 这能是什么东西? 三人面面相覷,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与不解。 而在几人疑惑的目光中,朱橚已经开始动用仪器操弄了起来.... 朱橚搬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缸,打开缸口,瞬间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 “????” 看到这儿,朱樉、朱棢和朱棣面面相覷。 “老五,你不会是想要酿酒吧?”朱樉傻眼了。 “你的买卖是酿酒?”朱棢愕然。 “酿酒的买卖可不好做,外面的酒馆多不胜数,老家都是前朝留下老酒家,这咱怎么比得过??”朱棣说道。 朱橚听了只是一笑:“放心吧,咱做的酒和他们的可不一样。” 朱橚把酒水倒入打造的器皿中,然后烧开大火!开始进行蒸馏! 蒸馏的步骤並不困难,这玩意儿只要做好冷凝即可。 没错,朱橚准备乾的新买卖就是蒸馏酒! 蒸馏技术的应用非常广泛,蒸馏后的酒不光可以提升度数,多次蒸馏还能得到消毒用的酒精,而对於目前大明的医疗条件来说,酒精无疑是相当重要的。用的好甚至能救不少人。 既可以卖酒水赚钱,还能生產酒精治病救人,可谓是一举两得。 在前世,酒精给人的感觉好像作用性並不大,只是打针前用来擦拭所谓的杀菌消毒而已。但在这个完全没有化学药剂又细菌繁生的时代,酒精的作用性可就大了。 大明的人身体里可没有任何的抗药性,必要时刻一点点的酒精那都是能救人命的玩意儿! 当然这些都只是捎带脚的,朱橚选择做这酒水生意,最大的原因还是俩字——赚钱吶! 酒水的利润率本来就不错,哪怕是一般的酒水也能有著不错的利润。 而朱橚要做的不是一般的酒水! 咱要打造就打造高端酒! ...... 在朱樉、朱棢和朱棣將信將疑的目光中,朱橚就完成了蒸馏酒的製备。 过程其实很简单,简单到让朱樉、朱棢和朱棣都有些懵圈的地步。 看著朱橚三下五除二把早就已经製备好,从市场上购买的酒水,进行了蒸馏。三人眼中均是愕然。 面面相覷间满是诧异。 一头在烧酒,中间在冷凝,很快蒸馏好的酒水开始流出。 瞬间浓郁的酒气开始散溢.... 朱樉鼻头动了动。眼中金光大放,露出一脸沉醉的表情。 稍稍片刻后猛的睁眼回过神来! 一脸震惊的看向朱橚.... “好酒!” 朱樉也是爱酒之人,平日里总喜欢喝点小酒。而眼下这情况,都不用喝酒,只闻著酒香就已经能判断出这酒水绝非一般! “好浓郁的酒香!”朱棢也是大为震撼。 朱橚只是笑笑。 大明的酿酒业已经颇为发达。但大多数喝的还是低度酒。偶尔有些店铺卖烧酒,虽然度数高了一些,但远远没有达到蒸馏酒这样度数。浓郁扑鼻的酒香令人味蕾大动。 “这就是咱的买卖!” 朱橚笑道。 “这买卖可以啊!” “应该能卖一笔好钱!” “关键是酿造起来也是不难。” “要不然呢?现在要是来的话我们还怎么赚大钱?”朱橚冲朱棣翻了个白眼。 很快在几人的操纵下,第一批蒸馏酒就正式做了出来。 光是蒸馏还不够,蒸馏酒的度数虽然高,但口感並没有达到极致,头酒拋去,取中段酒,再用其他的酒水进行勾兑调整口感。 朱橚本身並不喝酒,於是朱樉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品酒师。 朱樉本身就练武,酒肉是他的最爱。对於是不是好酒朱樉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用早就已经买好的应天府內各家酒楼的酒水,根据朱樉的口味进行调试勾兑,又忙活了小半个时辰之后一款新的大明版蒸馏酒正式完成! ...... 倒出一小杯,朱樉漱口之后品了品.... 第53章 顶级的人! 朱棢、朱棣甚至朱橚此刻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朱樉的身上。 “怎么样啊二哥?”朱棣忍不住问。 朱樉这是一脸沉醉的样子,听到朱棣的话后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满足之色。 “好酒!” “这玩意儿简直绝了,从来没有喝过这般又烈又香的酒!” 朱樉眼前大亮,当即又饮了一小杯。 看到朱樉的反应,朱橚也终於鬆了一口气。 蒸馏酒的关键在於两个点,第一个点就在於蒸馏。蒸馏的作用就是提高酒水的度数,通过蒸馏的手段可以增加酒水的烈度,產生烈酒。第二个点就在於勾兑。勾兑调酒很重要。只有把不同烈度不同年份的酒水勾兑好相互碰撞下才能真正產生味道绵长,回味猛烈的精品烈酒! 蒸馏的法子並不难,但是勾兑调酒朱橚並没有什么把握。毕竟自己也不是专业的调酒师。 好在应天府酒楼的好酒不少,不少都还是独家酿造,都是祖传的酒方,可谓相互碰撞之下,反倒是起到了令人惊艷的效果! “噗通...” 就在朱橚思绪之间,突然的动静將他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 “二哥,二哥,你怎么了?”朱棣一脸著急。 刚刚朱樉在品酒,一饮而尽之后当头栽倒,不省人事。 “老二他这是醉酒了?” “这酒可真够烈的,以老二的酒量就喝这么一点?”朱棢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是知道朱樉的酒量的。这要喝普通的酒,就算是喝了一下午也不会醉。 可眼下的朱樉却是浑身酒气,倒在地上呼呼大睡。就是已经醉酒。 “这酒水可厉害。二哥他能撑这么久已经是出乎我的预料了。”朱橚笑道。 確实,这勾兑之后的酒水怕也能达到五十so度左右,刚刚朱樉一杯杯的品酒,有些调试的酒水度数还要在五十度往上。喝这么多再醉已经是极为逆天了。 毕竟大明不像后世,后世动不动就是喝高度酒,不少人的身体已经习惯適应,而在大明,普遍都是低度酒的情况下,猛然痛饮这么多的高度酒才醉,朱樉已然是极为了不得! 这要是喝低度酒,那就是千杯不醉! ..... 朱樉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朱棢和朱棣的目光看向朱橚。 “老五,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虽然朱橚的年龄最小,但隱约间兄弟几个已经把他作为了核心。 迎著朱棢和朱棣询问的目光。朱橚沉吟了片刻。 “三哥,你去儘量多买一些酒水。我们直接用现成的酒水进行加工蒸馏然后直接售卖。酿酒需要时间,赚钱我们可不用等。” 酿酒是需要过程的,与其等一段时间酿酒,不如直接双管齐下,先用现成的酒水进行蒸馏,同时在进行酿酒,度过没有自己酿造酒水的真空期。虽然这样一来会有一定程度的对酒的味道產生一些影响,但在这个没有竞爭对手的时代,不影响赚钱。 “好!” 朱棢点了点头。 朱橚又看向朱棣:“四哥,你去採买一些粮食。日后扩大了生產,我们终究是要自己酿酒的,有备无患,反正现在我们也有的是钱。” “没问题。” 朱棢和朱棣的眼睛里都充满了激动,亢奋! 这种熟悉的感觉! 果然还是老五有办法!贩盐这生意没了能弄出宝钞的买卖、宝钞也被父皇给清缴了,这会儿又弄出了酒水的生意!能轻鬆把二哥都给喝醉让二哥觉得好喝的酒,绝对是好酒! “对了五弟,那你做什么?”朱棢和朱棣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朱橚。 “我?” 朱橚微微一笑:“酒香也怕巷子深,我得去给我们的酒做点gg。” “做gg?这gg是什么?”朱棢和朱棣不解。 “gg那就是广而告之的意思。我们的酒是好酒,但是想要让大家知道我们的酒,那不得吆喝吗?就差不多就是吆喝的意思吧。”朱橚解释道。 “不就是吆喝吗?府上的下人去就是了,哪里还需要老五你亲自出马?” “是啊,五弟,这不是大材小用吗??”朱棣也是笑了。 “这吆喝和吆喝之间可大为不同。我们的酒能不能成就得看这吆喝了。这里面的学问可大嘞。”朱橚只是笑了笑。 “哦?怎么说?” 朱棢和朱棣的目光积极的落在了朱橚的身上,眼中充满了好奇。 “这吆喝里面能有什么学问?” 两人诧异地看向朱橚,心里泛起了嘀咕。 吆喝不就吆喝就好了吗?包括里面的学问还能决定这酒水的成败? 朱橚笑道:“三哥,四哥你们想想。路上有普通人在吆喝,这时候要是我在旁边吆喝,以弟弟我大明吴王的身份,那这吆喝的效果是不是好上不少?” “可是五弟,这总不能让你真的上街去吆喝吧?”朱棢皱眉。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我只是打个比方。” “再说了,我们既然要做大做强,那自然得找个有分量的去吆喝。” “吆喝也不一定需要站在大街上喊吧?这就好像有一家青楼,弟弟我常去,也不用我去吆喝,整个应天府的人都知道这家青楼的质量不错。这就是对你弟弟我的认可!” 朱棢:“.....” 朱棣:“.....” 两人齐齐陷入了沉默。 这样对朱橚举的例子两人感到很无语,但朱棢和朱棣也都纷纷反应了过来,理解了朱橚所谓的吆喝的意思。 “五弟你的意思以你的身份去將这酒水好喝的消息给散布出去。让大家来买我们的酒水?” 朱棢和朱棣看著朱橚。 朱橚又摇了摇头:“三哥,四哥,你们还是没有理解到位呀。就如方才所说,为什么弟弟我去青楼之后,这家青楼消息传扬出去大家就会去?一来是弟弟我的身份,二来就是大家相信我的眼光。” “既然我们要卖顶级好酒,那自然需要用上顶级的人!” “要不然岂不是亏了?” “顶级的人????” 第54章 老朱爽爆了! “可是....老五,你还不算顶级吗?” 朱棢一脸愕然。 “我怎么算顶级?” 朱橚笑了。 此言一出,顿时朱棢和朱棣都是一愣.... “那老五你是....?” 朱棢和朱棣好像想到了什么,顿时眼睛瞪大,一脸惊愕地看著朱橚.... “老五你不会是想.....” 朱橚笑著点了点头:“对!就是找父皇!” 朱橚笑著说道:“试想一下,我们的这酒要是父皇尝了都说好,到时候我们再送一些给各家叔伯,那....” 朱橚的话还没说完,朱棢和朱棣已经兴奋了。 “好想法!不愧是你啊,老五!这法子都能想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父皇喝了要是都说好,到时候我们再送一些给各家叔伯,那我们这酒就彻底爆了!” “不错,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们既然要做那就做最顶级的酒水。价格要高。要非同寻常!应天府的有钱人可多著呢!” 朱橚笑著说道:“贩盐我们走的是產量,靠积少成多赚钱,这回我们走质量,我们要做的酒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就是要让普通人家买不起。赚有钱人的钱!” ........ 安置好了醉酒的朱樉之后,三人分道扬鑣。 朱棢前往各处去买酒水。 朱棣则是去联繫粮商购买粮食。 朱橚二话不说出门上车直接往宫里去了.... ..... 皇宫里御书房內。 老朱唤来了已经致仕的刘伯温。 准確的说自从操守贩盐的事儿之后,老朱就把在家中呆著的刘伯温给重新叫到了台前。 老朱並不喜欢刘伯温。老刘太傲气,傲气到老朱都不爽的地步,老刘自詡聪明人,但老朱这当皇帝的最討厌比自己聪明的人。尤其是聪明太多的人。这会让他有一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在大明开国封赏时,论功行赏,老刘的功绩应该在文臣前列,但偏偏老朱就是选择性的进行了无视。 这把刘伯温气够呛。 他不在乎官职的大小,但这种明显针对自己的行为,这种不公平的待遇,让他感觉愤难平。 看著一堆蠢货都在自己头上,越想越气的刘伯温直接选择了致仕。 老朱倒也没想真的把刘伯温逼到什么程度,他只是看不惯老刘那自詡聪明人的嘴脸。 但对於刘伯温的能力老朱心里是明白的。 刚开始的时候老朱並没有同意刘伯温致仕,但隨著老刘故意找茬,刻意在朝堂上倚著柱子睡觉,特意在朝堂上和自己唱反调,老朱终於忍受不住了,直接批准了刘伯温的致仕上表。 从老朱的角度出发看,这刘伯温他妈的太气人了,一天到晚拽的二五八万似的。 你丫的不就仗著自己有几分本事目中无人吗? 咱你都不放在眼里? 咱是皇帝。得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君君臣臣。什么叫君臣之道!什么叫尊卑有別! 咱的大明除了你刘伯温之外就没有人了不成? 在月前老朱大笔一挥,直接同意了刘伯温的致仕上表。 老刘也乾脆的退出了朝堂。 无论是老朱还是老刘,两个人都是倔脾气。一个比一个犟。 而这回老朱叫回了刘伯温,为的也不是让老刘帮忙,喊他回来明面上说是为了商討贩盐之事,但实际上老朱单纯只是为了炫耀。 你刘伯温牛逼,咋你在朝堂的时候,国库空虚岁入仅仅百万。你看你一回家,咱靠著自己立马就朝堂脱胎换骨,让大明欣欣向荣,这国库收益瞬间飆升数倍! 咱得让你刘伯温好好看看,谁才是有本事的那个人! ...... 这几日刘伯温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强行被老朱喊回了朝堂不说,每天都要接受老朱在面前贴脸输出,直面老朱装逼的气质,可以说是受老罪了。 但同时刘伯温也是心惊不已。 他自詡聪明人,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小小的贩盐生意居然有如此大的利润! 这玩意儿究竟是谁提出来的?谁发现的? 是陛下? 那必不可能。 刘伯温站在老朱的身边。瞅了一眼老朱。 两人相识多年,刘伯温自认对眼前的这位十分了解。 要说带兵打仗,那咱承认这朱重八有几分本事。 可要说搞这些国策,战略方向上的事儿。我老刘都看不出来的东西,你老朱能看出来个毛! 至於老朱说的这玩意儿是自己十岁的儿子提出来的,老刘那是半点也不信。 你家十岁儿子能提出这玩意儿?能发现这岁入千万的生意? 朱重八,你丫的是把我当十岁小孩了吧? 这我能信? 老刘在心里暗戳戳的想著。 老朱说出贩盐让国库每年增收上千万两,且这个生意是自己十岁的孩子提出来的时候,老刘的心里只剩下了鄙夷。 朱重八呀,朱重八,我老刘本来以为和你认识这么久,也算是相互之间有所了解了,知道你丫的不要脸,可万万没想到你丫的居然这么不要脸! 你但凡说要是十六岁的太子想出了这个法子,我老刘都信了。 十岁的娃娃想出的这个生意,咋的?你的意思就是我老刘还不如一个十岁的娃娃唄? 想要给我老刘找不痛快,你丫的就直说。拐弯抹角的,把咱当傻子忽悠? 对於老朱的这番言论,刘伯温不屑一顾。 但同时刘伯温的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能想到用禁止私盐,收归官营,且拿出了改良製盐法的法子,这样的人物绝对不简单! 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东西居然被別人想到了? 老刘就想看看到底是谁?居然在这方面胜过了自己,想到如此妙策! 李善长? 不,他不配。 胡惟庸? 不,溜须拍马之徒罢了。 宋濂? 一个只会读书的老匹夫,也能想到如此妙策?不!不是他! 那到底是谁? 正是因为这好奇心,所以这几天老刘就寸步不离地跟著老朱,试图通过自己的观察发现一些蛛丝马跡。 为此老刘甚至强行忍受住了老朱的每日贴脸装逼的不適。 而对此老朱就爽了..... 第55章 父皇,孩儿来孝敬您了! 老朱日常中不是一个经常装逼的人,但那不意味著他不喜欢装逼,单纯只是对寻常的装逼没有什么感觉。 但在老刘面前装逼,在这么一个自詡天下第一聪明的人面前装逼,这感觉简直爽爆了! 装逼装的爽不爽得取决於在谁的面前装。 在刘伯温的面前装逼,老朱有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几日老朱时时刻刻把刘伯温带在身边,而为了探寻究竟是谁给想出的这个法子,虽然受著气,但老刘依旧也没有撂挑子,心里就想知道是谁居然比自己还要聪明!咱没想到的东西,这谁能想到? 他不服输! ....... “伯温啊,你来看看咱这草擬的大明宝钞回收制度如何?” 刘伯温心里正想著,思绪纷飞,老朱的声音把他的注意力拉回到了现实。 “大明宝钞回收制度?”听到这个名词刘伯温心里一愣。 “陛下,这大明宝钞回收制度是什么?” 刘伯温一脸愕然地看著老朱,下意识问道。 大明宝钞他知道,发行大明宝钞的时候,他还在朝中。 当时国库空虚,无钱可,那日陛下与群臣游园,看到吴王殿下与其他几位殿下一起玩耍,相互之间以白纸作为货幣,游戏结束后再兑换成银两。由此李善长得了启发,便劝諫陛下借鑑了前朝制度,让户部发行大明宝钞,填补国库亏空。 当时宝钞发放瞬间解决了国库空虚的问题。大家都觉得这是个好法子,为此那会儿李善长在群臣面前大大地长了一把脸。 刘伯温记得清楚,为此事后回家还反思了半天,这么好的主意自己怎么就没有提前想到呢?被李善长这傢伙给想到了。 为此还鬱闷了一阵。 因此对於宝钞制老刘记得十分清楚。 可这会儿陛下说的大明宝钞回收制度又是什么? 难不成是新整出来的玩意儿? ..... 而听到老刘的发问,老朱乐了。 仿佛这问题正中他的下怀。 “伯温,你不知道也不奇怪,这玩意儿是朱橚那孩子前几日提出的,尚不成熟。咱给改了改,定下了章程,你给看看。” 看著一脸愕然的老刘,老朱心里別提有多爽了。 可算是又扳回了一城。 他最討厌的就是刘伯温那目中无人的模样,仗著自己聪明,蔑视所有人,哪怕自己是皇帝,在他的眼中也很是不屑。这个事情好像都在他意料之中,一天到晚都是那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而刘伯温这几日的惊诧,让老朱非常够用。 聪明人? 还不是连咱的儿子都比不过? 咱一个十岁的孩子都能把你给比下来,你牛什么牛? 看著笑眯眯的老朱,刘伯温的心里和吃了屎一样噁心.... 他娘的又中招了。 这样的情况这几天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老朱这傢伙就是时不时给你来一下。 朱橚,朱橚,又是朱橚! 你丫的朱重八能不能换一个人? 能不能换个挡箭牌? 一个十岁的孩子,又给你提建议了? 老刘依旧觉得这朱橚就是个幌子,背后绝对另有其人。 犹豫了一下,他接过了文书。 打开文书一看,他愣住了。 里面清清楚楚详细的写了大明宝钞制度的弊病,发放过多导致宝钞贬值,而宝钞的价值掛鉤的並非白银而是朝廷的信用,宝钞贬值导致朝廷的信用受到无形的损伤,影响深远且巨大,久而久之,朝廷在民间失去了信用,威信力下降。 刘伯温看到这儿的时候,顿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是个聪明人。之前只是碍於眼界看不到,下意识忽略了。看著眼前的內容,刘伯温內心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因为之前他也是认为宝钞的锚定物是白银、是银两。 可是这文书中提出了一个全新全然不同的概念。宝钞绑定的不是银两,而是朝廷的信用。 一句话让刘伯温如梦初醒。 说的没毛病! 还真是如此! 而让他震惊的是这玩意儿居然不是自己想到的! 陛下背后有高人? 刘伯温瞬间想到了之前的贩盐买卖。 如果只是之前那一桩贩盐的买卖,那老刘还不服,或许只是运气好,碰巧发现了。 可这短短几天的时间。居然又发现了大明宝钞制度如此巨大的漏洞! 刘伯温眼睛眯了眯,大受震撼! 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个想法——此人智慧不下於我! 不过宝钞的问题確实是这个问题。只是该如何解决呢? 刘伯温继续看文书。 不多大会儿他就看完。看完之后的刘伯温全愣在了原地。 半晌之后才猛地回神,眼中满是惊嘆。 妙,妙,妙,妙极妙极! 宝钞回收制度,几乎就等同於宝钞绑定朝廷信誉的同时也绑定了白银的价值! 刘伯温瞳孔微缩,心中骇然,此人智慧或胜於我! “伯温,如何?” 老朱的声音忽然响起。 刘伯温猛然回过神,摇了摇头,一脸感慨:“臣老了。恭喜陛下又觅良才。宝钞回收制度確实厉害,臣不如也。” “哈哈哈哈!”老朱笑的不行。“过誉了过誉了,不过是小孩子偶然提出的玩意儿,伯温你谬讚了!” 老朱嘴上说著,但心里却早就已经爽的不行。 刘基啊刘基,你一生要强,没想到却栽在了咱的橚儿手上! 老朱看向老刘,这张原本无比討厌的脸,这会儿瞅著顺眼了太多。 他一直想找个人挫挫老刘的锐气,可不得不说刘伯温確实是有本事,普天之下能挫他锐气的人还真不好找。 没想到这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最终却是咱儿子做到了! 嘿!这人生倒也有趣.... 老朱心里正畅快著.... “咚咚咚!” 忽然敲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了朱橚的声音.... “父皇!” 老朱眉头一挑。还没等他说进不进,朱橚已经推门而入.... “嘿嘿。”朱橚一脸笑意都走了进来。 “老五?你来做什么?又犯事了?” 看到朱橚,老朱下意识紧张,猛的起身。 “父皇,你这说的是哪里话?这回是特地来孝敬您的!” 第56章 刘伯温傻眼了 “哟,诚意伯你也在呀?” 朱橚一进门就看到了站在老朱旁边的刘伯温。 刘伯温扭过头,看到朱橚皱了皱眉头。 “见过吴王。” 老刘上下打量著朱橚,好奇的看著眼前的这位吴王。 从老朱的口中听到这位吴王的消息,无论是贩盐还是宝钞之事全都一股脑的甩给了这位吴王。 他想看看这位吴王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哪怕他心里已经確定这贩盐和宝钞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十岁孩子的手笔,可能被老朱拉出来当挡箭牌,说明这位吴王殿下也的確有可取之处。 至於什么可取之处..... 老刘开始回忆起有关这吴王的消息.... 稍稍回忆老刘的脸色这就变得怪异起来... 印象中好像对这位吴王殿下並没有什么特殊的记忆点。 有印象的就是半年前,在去年的时候,陛下带著群臣在游园,碰到这位9岁的吴王殿下和其他几位殿下一起玩游戏,用纸条代替银两,游戏结束之后再兑换回来,这让李善长受到启发,於是就有了宝钞制度,至此大明开始发放宝钞。 至於剩下的印象就比较模糊了.... 哦,不,还有一个比较深刻的印象.... 外面好像有传言,这位吴王殿下常常在青楼之间游走,甚至闹得沸沸扬扬.... 老刘上下打量著朱橚。 刚刚没仔细想之前老刘觉得朱橚当有可取之处,才会被老猪拿来当做挡箭牌。可这仔细一回忆.... 刘伯温的脸色稍稍有些难看.... 陛下他不会就是为了进一步踩我,才故意拿这位吴王殿下拿来当挡箭牌的吧? 这仔细回想了一番,也没啥可取之处啊..... ..... “父皇,您辛苦了。” “来来来,快歇会儿。” 朱橚嘿嘿,笑著拎著酒就来到了老朱的身边。 老朱盯著朱橚,目光炯炯。 “父皇你这么看著我干嘛?” “你小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父皇,你这可真是冤枉我了。孩儿这回来真是特地来孝敬您的。” 朱橚叫著屈,一脸委屈的看著老朱。 老朱將信將疑:“老实交代,你小子又在想什么招?”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咱不信!”老朱翻了个白眼:“毛驤!毛驤!” “皇爷!” 毛驤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 “这臭小子最近是不是又去逛青楼了?” “没有呀,陛下。属下没收到消息呀?” 老朱皱起了眉头,扭头看向朱橚:“没去逛青楼?” “没去,父皇,我真没去!” “这我的人品您还不信吗?最近这段时间孩儿可都没去青楼啊!你这么冤枉人,孩儿都要伤心了。”朱橚一脸委屈。 老朱盯著朱橚:“不对劲,你小子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父皇?” “以你的性子这么久没去青楼。说!是不是又整其他么蛾子了?” 朱橚:“......” 合著我去青楼不对,不去青楼也不对唄.... 一时间,朱橚无语住了.... “父皇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孩儿很失望啊!” “演!继续给咱演!” 老朱哼哼唧唧的,一脸平静的看著朱橚,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好吧,父皇。我摊牌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孩儿带著二哥,三哥,四哥逃学了一阵,想来找父皇您求个情。嘿嘿....”朱橚说道。 听到这话,老朱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这才对嘛。 心里顿时压力小了不少.... “咱就知道你小子有事情藏著掖著不告诉咱。”老朱一脸得意。 “嘿嘿,那这...父皇..您看?” 老朱稍稍沉吟.... “成,这回看在你小子態度还可以的份上,咱就不计较了。老二,老三,老四那边只要课业不落下太多,咱就不管,好吧?”老朱没好气的瞪了朱橚一眼。 要搁往常老朱绝对不会是这样的態度。 和老朱谈条件?你怕不是在找死! 不过这几天在老刘面前確实是装爽了,考虑到自己的儿子这么爭气,给自己长了不少的面子,老朱宽容了不少。 ....... 朱橚和老朱的对话一旁的刘伯温看在眼里。 此刻老刘的內心並不平静,可谓波涛汹涌。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父子两人,盯著老朱的目光中满是错愕,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怎么回事? 我他妈看错了? 这还是我老刘认识的陛下吗? 从当上皇帝之后,老朱越发的威严,几乎已经看不到这样的包容度了。对於自己的儿子要求也都很苛刻,脾气暴躁的老朱动輒打骂,眼下这父慈子孝的场景一度让刘伯温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难不成....这吴王殿下当真有.... 不对,不对,不可能。 刘伯温脑海里刚有念头,立刻就摇了摇头,把念头给拋诸脑后。一个10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到那些?咱老刘可都没有想到的事情,被一个10岁的孩子想到了,这怎么可能? 刘伯温笑了。 看来还是自己想太多了。也许最近是陛下心情不错,和吴王並没有什么关係.... ..... 就在刘伯温脑海里思绪纷飞之际... “咦?” 老朱发出一声轻咦。 “这是什么东西?” 老朱注意到了朱橚手上提著一个葫芦。 “哦,父皇,您说的是这个呀。这不是找父皇您办事,给您带点好玩意儿么。空手来总归是不太好,儿臣想了想这么些年也没有特意孝敬您,这回特意给您带了一些好酒。要不您给尝尝?” 说著朱橚笑著把酒葫芦放到了桌上。 “哈哈哈哈!好酒?能有多好?”老朱乐了:“咱走南闯北的,什么酒水没有喝过?应天府內的好酒,咱也算尝过不少,能称得上好酒的可不多。你这是哪家酒楼酿的酒?” “父皇,可不好说,儿臣答应了人家要保密的。人家说了这是祖传好酒,传承千年,寻常人都不配喝这一口,也就是孩儿用了不少手段才好不容易搞到一些。” “哦?来头这么大?”老朱不由笑了:“哈哈哈哈!那咱倒是要好好尝尝这千年好酒的味道了!” 第57章 千杯不醉朱重八 “放心父皇,这绝对是好酒!” 朱橚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杯子,摆在了老朱的面前。 三个拇指大小的小杯子,放上之后朱橚就准备倒酒。 他刚准备倒酒的时候就被老朱给拦住了。 “父皇?” 朱橚看向老朱。 “就用这杯子?”老朱看向朱橚。 “父皇有所不知,这酒太烈了。厉害的很。只能用这小杯子。” “哈哈哈哈!老五,你还是太年轻。这酒水对你来说厉害,那是因为你喝的酒太少,不知道什么酒才是真正的厉害。为父不同,想当年在军中的时候,也曾號称千杯不醉。喝酒啊,就和喝水一样,有多少喝多少压根不可能醉。这就是为父的酒量。” 老朱笑了:“你毕竟年纪小才10岁,太年轻。酒这玩意儿你把握不住很正常。不过为父把握的住。” “父皇,您误会了。这酒水確实是非常不同,无比猛烈,非常厉害。要不然您先试一口?先尝个一小杯?” “不用。这天下间什么酒咱没喝过?无论是什么酒都不可能让咱轻易喝醉。”老朱看著朱橚笑了。 他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全方位压制自己儿子的项目。 这近一个月以来,老朱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咱连10岁的儿子都不如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怀疑起了自己。 而眼下正是在儿子面前树立自己高大父亲形象的大好机会。 “毛驤!” 老朱高声唤道。 毛驤又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陛下。” “去!去给咱到御膳房拿几个碗来!顺便让厨子给咱准备点小菜。今天咱就和老五好好畅饮一番。”说著老朱看了看朱橚手上拿著的酒葫芦,一脸可惜:“老五啊你这带的酒水確实是少了一些。待会儿怕是连为父一个人都不够喝呀。” 朱橚:“.....” 看著一脸自信的老朱,朱橚一时间也是无语住了.... 特么的,一葫芦白酒不够你喝?你吹什么牛逼呢? 你是真不知道这酒有多猛啊! 朱橚翻了个白眼。不过他也没有吭声。 只是静静的看著老朱装逼。 老爹呀老爹待会儿看你怎么办.... 朱橚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 喝醉?喝醉好啊。这说出去宣传效果岂不是直接拉满? 於是很果断的朱橚选择不戳破,默默地看著老朱装逼。 不多大一会儿,御厨房那边就送来了小菜和碗碟。 “来来来,伯温。都自己人,坐下喝点。”老朱热情的招呼著。 他自詡喝酒一道鲜有敌手,哪怕是在武將勛贵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正好藉机展示一波自己。 “陛下,臣就不必了吧。” “必须的呀!诚意伯,你这是不给我父皇面子?” 见老朱招呼刘伯温,朱橚顿时眼前一亮。自然不能放过这么一个大好机会。 一箭双鵰的好机会呀! 不错,这是真正的一箭双鵰!一只雕就是老爹。第一次雕,身份虽然不如老爹,但也是家喻户晓的存在。这两位站台打gg,这一宣传还怕这酒水卖不出去吗? “不敢不敢。”朱橚扣帽子,刘伯温却不敢接茬,面色一变连道不敢。 “来来来,刘大人,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您是长辈,您坐。”朱橚上前连拉带拽的直接把刘伯温拽到了老朱的面前,摁著他坐了下来.... 老朱直接拿了一个碗碟,这碗碟很大,一只手都抓不下。 老朱看向朱橚:“老五你年纪小,酒量差,你就用你那小杯子吧。” 说完老朱又看向了刘伯温。 不等老朱开口,刘伯温已经拿起了一个小杯子:“陛下,臣的酒量也差。再加上臣的这年纪大了,不胜酒力。自是不如陛下勇猛,臣也用这小杯子吧。” “哈哈哈哈哈!无妨无妨。” 老朱开怀大笑,不说別的,就光刘伯温低头认怂,就让老朱心里暗爽不已。 “想当年咱也是號称千杯不醉。这区区一葫芦酒咱就是都喝了也是无妨,半点事没有。你们不胜酒力就少喝些,剩下的都交给咱。”老朱提到喝酒瞬间感觉来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信心大增,充满了自信。 “是是是,父皇您可是这天下一等一的大豪杰。这天下都是你跟叔伯们一起打下来的。以您这勇猛的身体,区区酒水自然是不在话下。”朱橚满面笑容的拍著马屁。 一旁的刘伯温没有说话。虽然眼前的场面父慈子孝,好像一切都很正常,但作为一个顶级谋士的直觉告诉他,有点子不对劲。但要说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最好的选择就是静观其变。 一来本身的酒量就一般,二来这里毕竟是御书房,万一真要是醉酒了,那可真就是闹笑话了。 这就是老刘选小杯子的原因。 ..... “父皇,孩儿给您倒酒!” 朱橚很热心地打开了葫芦。 葫芦被打开的瞬间,浓郁的酒香瞬间散溢四周。 一旁的老朱眼前一亮,鼻头动了动:“好浓郁的酒香!果真是好酒!” “快来给咱满上!” 老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朱橚笑著给老朱倒了满满的一碗。 老朱迫不及待的拿起酒碗,猛的喝了一大口。 酒刚入嘴,瞬间老朱面色骤变,在一瞬间的功夫脸色直接涨红。浓郁的酒气直衝天灵盖。老朱下意识的就要把酒水喷出来。 但就在即將把酒水喷出来的时候,看到了面前的朱橚和老刘。 这会儿老朱的大动静直接引得两人牢牢地注视著他.... 不成!不能喷! 这他娘的要是喷出来了,岂不是闹了笑话?咱日后得彻底沦为笑柄了! 日后在老五面前,咱这个当爹的形象岂不是全没了?形象在哪里?尊严在哪里?威信在哪里? 还有刘伯温这老匹夫,暗地里还不知道怎么笑话咱呢! 这他娘的丟脸可就真丟到姥姥家了! 这可绝对不成! 想到这些老朱气沉丹田,强行忍著身体的不適,硬是把冲天的酒气用意志牢牢压制! 第58章 皇帝喝了都说好! “咕咚!” 老朱咬著牙一口把高度白酒吞到了肚子里。 “砰!” 老朱猛的一拍桌子,腾的一下站起身.... “好酒!” “父皇,你没事吧?”朱橚关心的看向老朱。 “没事,咱能有什么事?”老朱脸色涨红,但强忍著咬著牙说道。 咱儿子,还有那姓刘的老匹夫都看著呢,咱可不能露了怯。 “真没事?” “真没事!” “陛下,这酒如何?”一旁的刘伯温看出了一些端倪。目光落在老朱面前的那一碗酒上。 “这酒水倒是好酒水。不过老五你也是言过其实了。就这样的度数还不足以奈何咱。”老朱虽然涨红著脸,但嘴上仍然篤定地说道。 “陛下这碗里还有酒呢。您不是要痛饮吗?”刘伯温似笑非笑的看著老朱。 “自然是要痛饮的。”老朱看著眼前满满当当的这一碗白酒,扭头看向朱橚:“这酒不错,不愧是传承千年的手艺!不是这酒的名字叫什么?” “启稟父皇,这酒名为神仙酿!” “神仙酿?嗯,倒是好名字。” 说罢,老朱端起面前的酒水,一咬牙直接一口乾了下去。 喝完一大碗白酒,老朱只感觉整个人都在冒气,一股刺鼻的酒气直衝天灵盖,猛的一个起身。 “好酒!好....” 话还没说完老朱就“噗通”一声瘫了下去..... “父皇,您醉了?” 朱橚赶忙上前搀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不,咱没醉,咱好著呢!” 瘫倒在地的老朱倔强地抬著头,右手扶著桌案就想站起来,可双腿却根本使不上力气,站起来又瘫倒了下去.... “父皇你还说你没醉。你这都走不动道了!”说著朱橚上前又要搀扶。 老朱一把甩开朱橚的手:“咱没醉,咱好著呢!咱这就给你走两步....” 说著老朱进来歪歪扭扭地强行站了起来,面对著朱橚,忽然眼睛猛地瞪大,整个人都愣住了.... 老朱目光灼灼地盯著朱橚,差点把朱橚给盯的发毛了.... “????” 这是什么情况?不会一碗白酒就把洪武大帝给干成傻子了吧? 朱橚心里忐忑。也是没有底说不好。 毕竟这大明流行的还是低度酒,老朱喝的又猛,又急又多,还真不说不好,这要是万一出点啥事来.... 就在朱橚心里思绪纷飞胡乱想著的时候.... 只见老朱一个俯衝,一头扎在了地上,双手扑身上前,牢牢地抱住了朱橚的大腿..... “?????” 朱橚一脸懵逼。 懵逼之际....耳边响起了老朱的声音..... “爹!你没死啊爹!咱终於见到你了!” “呜呜呜....” 老朱抱著朱橚的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朱橚:“......” 刘伯温:“......” 两人互视一眼全都沉默了,脸上表情怪异.... 刘伯温抬著头故意不去看老朱,心里心慌不已,赶忙把手里的小杯子给放到了桌上。 他娘的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酒?这酒也太烈了! 一杯!陛下只是喝了一杯呀,怎么就成这样了? 刘伯温心里暗暗叫苦。 特么的!这场面怎么让自己给赶上了?要命的玩意儿! 老刘跟著老朱混了这么多年,深知老朱的秉性。 这丫的就是个小心眼,自己看了这丫的丑態,等醒过来之后,必然会找自己麻烦,而且这个麻烦还不止一次,不是小麻烦! 哪怕老刘自詡天下第一聪明人也是倍感头疼.... 地上老朱撒泼打滚抱著朱橚的大腿喊著爹。 朱橚一脸无语的看著老朱。 就知道是这样.... 就这个时代哪里喝过什么真正的烈酒?大明这会儿的酒自己也喝过,就像是喝白开水一样,度数超低几乎没有什么感觉,千杯不醉的不在少数。怎么能和这高度白酒相提並论? 所以自己拿了几个小杯子,为的就是免得有人喝醉。 结果老朱同志非要逞能,这下好了,果然不出所料。这一大碗白酒下肚.....直接醉倒了.... 不多大会儿,老朱安静了下来,御书房里鼾声响起.... “父皇?” “父皇?” 朱橚尝试性的呼唤了两声,老朱已经彻底睡死了过去.... 朱橚扭过头看向刘伯温:“诚意伯,方才父皇的话你应该听清楚了吧?” 此时朱橚的脸色严肃,儼然和方才全然不同。 面对突然变脸的朱橚,刘伯温也是一愣:“吴王指的是...?” “就是父皇刚刚夸我的酒是好酒呀。诚意伯你应该听到了吧?” 刘伯温皱起眉头:“陛下倒確实是夸过,不知吴王殿下的意思是...?” “夸过就行。”朱橚笑了,“诚意伯,这酒你还没喝呢,要不你也给尝尝?” 刘伯温稍稍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觉得这不喝也不妥,於是嘴巴凑近,小小的抿了一口。 酒水通过嘴唇的缝隙钻入了齿间,与舌头碰触的剎那,浓郁的酒香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刘伯温眼前一亮:“好酒!” 不过他没有再喝,將手中的酒杯放下,看向朱橚:“这酒確实是好酒。不过正如吴王殿下所说,这酒太烈,不好多饮。” “诚意伯觉得是好酒就行。” 朱橚拿起酒葫芦就出了御书房,离开前还特意叮嘱了毛驤让他帮忙照看老朱。 御书房內,刘伯温愣愣的看著朱橚离开的背影,眉头微蹙。 总感觉这位10岁的吴王有些古怪.... 从行为举止,到老朱醉酒前后差异,都让刘伯温感觉到诧异.... 总之不像是一个10岁的孩子。 更不像传言中那般不堪。 难不成这吴王真有什么特別之处? ..... 朱橚一路从御书房又出了宫。 路上倒是畅通无阻。 自从自己干了两件大事之后,老朱对自己的管控就宽鬆了许多。 以往要是出宫,有时候那都得偷偷跑出宫,要么就先去东宫绕道而行。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直接出宫畅通无阻! 第59章 大明宫廷传之神仙酿 朱橚回到晋王府的时候,朱棢和朱棣都已经回来了,二哥朱樉也已经恢復了清醒。 看到朱橚回来三人都是眼前一亮。 “五弟,你可算回来了!” “如何?父皇怎么说?” “那还用说?这酒水父皇喝了必说好哇!”朱橚拍著胸脯笑道:“老弟我出马,三位哥哥还不放心?” “这回不光是父皇说好,还在御书房碰上了诚意伯,诚意伯喝了也说好。这酒水太好父皇还喝醉了呢。”朱橚笑了笑说道。 “父皇也喝醉了?”朱樉看向朱橚。 “是啊。”朱橚点了点头。 “正常。就这样的烈酒你二哥我喝了都醉了,父皇年轻时喝酒或许还能与你二哥我一较高下。如今他早已年老色衰,根本不是你二哥我的对手。就连我都醉了,父皇他哪有不醉的道理?”朱樉听说老朱也喝醉了,顿时高兴乐了。 朱棢:“.....” 朱棣:“.....” 朱橚翻了个白眼。不过在心里面也暗自比较了一下,如果对比一下老朱和二哥朱樉俩人的酒量的话,还真別说二哥的酒量还是更胜一筹。蒸馏酒的过程中,不断勾兑不同的酒,调试酒水的味道,这个过程里二哥可是著实喝了不少酒。 “老五,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朱樉看向朱橚。 朱橚扭头看向朱棢:“三哥,让你联繫的酒楼都联繫了吗?” “都联繫好了。我们这回酿的酒水里用到的酒的背后的东家我都让人去联繫了。对方也传了话,这两日我再让人去定个时间过去和他们商討一番,基本也就能敲定了。” 联繫酒楼这样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朱棢亲自去跑腿联繫,要不然这大明晋王也太掉价了。所谓的定个时间商討无非就是各家酒楼想要见朱棢一面,事实上无论去与不去早已敲定。 “四哥,你那边呢?” “我联繫了三家粮商。粮食绝对够用。”朱棣拍著胸脯保证道。 “成!那我们这样,明日找个酒楼把这卖酒的和卖粮的都给请上,咱哥几个也都去见见。既然要做酒水买卖,日后就是长期合作。” “各家酒楼和粮商的背景调查了没?” “都调查了。这几家酒楼和粮商背后都没有什么大的背景,在我们派人过去的时候,听说我们的身份立刻就答应了合作,连价钱都没怎么谈。”朱棢说道。 朱橚眉头一挑。 纯粹的大商贾,这在洪武朝倒是少见。 要知道在应天府做买卖,没有靠山,那就意味著要多很多钱去疏导关係。酒楼还好说,一般酒楼都是有传承的,各家酒楼的酒水都有各自的秘方,如今应天府在老朱的管辖下,官员们还算比较老实,巧取豪夺的事情大抵是做不出来。再加上单一家酒楼的利润也就一般,还不值得费尽力气去为难。 只是这三家粮商没有背景却是出乎意料。 买卖粮食这生意朝中无人却还能把生意做起来,只能说明做这买卖的不简单! 不过朱棢说的大抵是真的。要是这些酒楼和粮商背后有人的话,也不至於一听到朱棢的名號就连议价都不议,就直接同意合作。 显然对方这是不敢拒绝。不想得罪晋王府。 又或许他们是存心想接触晋王府,以此为契机,找个靠山? 不过无论是出於什么原因都无所谓,毕竟咱也没有想过占人便宜。 朱橚不屑於以势压人。 ...... “老五。” “嗯?” 朱橚看向朱棢。 “你说的那个广而告之,我们该怎么做??” “总不能我们真的上大街上吆喝吧?” “是啊,老五接下来是什么计划?”朱棣的一双眼睛也是牢牢地看著朱橚。 朱橚微微一笑:“这我早就想好了。待会儿我亲自出手写个话本儿。將这话本印製个几百份,发给整个应天府所有的说书先生。让他们说去。” 朱橚此言一出,朱樉、朱棢、朱棣顿时眼前一亮。 “这个法子好!” “是啊,茶馆酒肆本就是鱼龙混杂之地。要是这几百个说书先生都给一说,大家口口相传,不需多久,这消息就传遍整个应天府了!”朱棢连连点头。 “就是这故事得好些!”朱樉说道。 “二哥这完全不用担心。民间最喜谈论宫闈之事,只要老五写出来这百姓就没有不爱听的!”朱棣顿了顿看向朱橚:“只是如此一来的话,万一父皇发怒....” “父皇发怒?” “那咋了?” 朱橚一点无所谓:“反正父皇也是天天发怒。他怒了就来找我得了。大不了挨一顿揍。几天之后咱又是一条好汉!” 朱橚压根就一点不带怕的。 朱樉:“.....” 朱棢:“....” 朱棣:“......” 看著朱橚一脸混不吝的架势,朱樉、朱棢、朱棣面面相覷。 朱橚一番话直接把三人全乾沉默了。 老弟,你有铁屁股,哥几个可没有啊! 想到朱橚的耐打属性,朱樉、朱棢和朱棣都是无言以对。再想想朱橚的过往战绩.... 还真別说,老五还真不怕父皇发怒...反倒是父皇,有大概率自己破了防..... 想到这里,朱樉、朱棢和朱棣不由开始为老朱默哀起来.... ...... 当天朱橚大笔一挥就写好了一篇大明宫廷传之神仙酿。 “二哥你看看我这写的咋样?”朱樉正好凑上来,朱橚把刚写好的大明宫廷传之神仙酿递给了他.... 朱樉接过来瞅了一眼。顿时脸色变得怪异起来.... “怎么了?老五他写啥了?” 看到朱樉的脸色古怪,朱棢也不由好奇。凑了上来。 朱棢伸长了脑袋凑到朱樉顺便看了一眼,一时间脸色也变得古怪了起来.... “二哥,三哥,你们打什么哑谜呢?老五他究竟写啥了??” 朱棢和朱樉的表情引起了朱棣的好奇。 朱樉把手上的大明宫廷传之神仙酿给到了朱棣..... 第60章 神仙酿火了! 朱棣接过之后看了一眼。顿时脸色也变得怪异了起来.... “老五,你这么写当真没有问题吗?” “这能有什么问题?” 朱樉:“......” 朱棢:“.....” 朱棣:“.....” 三人不由看向大明宫廷传之神仙酿。 上面开篇就赫然写著: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定人伦,人族便成了天地主角。而皇帝陛下,便是天子,得上天旨意,统领人族,带领天下百姓走向富强。今日要说的就是一桩有关当今陛下的一桩秘闻!这秘闻可谓是通天消息!没有通天之能无法获悉。 相传洪武大帝也就是当今陛下,有通天之能,可於梦中入道,潜入天宫。 这一日,当今陛下於睡梦中忽闻酒香,於是便灵魂出窍,神魂隨著酒香飘向了天庭。恰逢天庭王母娘娘摆下蟠桃宴,宴请诸位仙家,路上,当今陛下的魂魄遇上了赤脚大仙,赤脚大仙感受到了陛下身上的人皇之气,不由惊讶。人皇上天必有缘由。 陛下虽无修为,但统领人族,聚中原人族之气运,便是仙神也不敢小覷,只得以礼相待。 在赤脚大仙的盛情邀请下,陛下以魂体面见王母娘娘,受邀参加蟠桃盛宴。 席间,陛下提起了睡前所闻到的那一缕酒香。便向王母娘娘討教。 王母娘娘大笑,拿出琼浆玉液,言,此乃天庭仙酒,酒甚烈,非常人可饮。 陛下曾於凡间,號称千杯不醉,自是不服,便与王母娘娘定下赌约,接过琼浆玉液一饮而尽,喝了之后大喊三声:好酒!好酒!好酒! 喊完之后当场醉倒。 群仙盛讚陛下海量,竟以凡人之躯,饮下如此烈酒! 王母娘娘赞人皇海量。命人下凡唤来大明诚意伯刘伯温將陛下魂魄带回凡间。 回了凡间之后,陛下一睡睡了三个月,三个月后醒来顿感神清气爽,无比惊奇。 后每每回味,那浆玉液的滋味都是令人回味无穷! 日思夜想,陛下整日魂不守舍。 又有大明吴王。孝心感天动地,见陛下惶惶不可终日,於是隨同太子、秦王、晋王、燕王焚香祷告,上稟天庭.... 百善孝为先,太子与诸王孝感动天,天庭的王母娘娘为之动容,便秘密派下天庭酒仙下界,传授酿酒之法,此法取名:神仙酿! 朱棣通读全篇后看向朱橚,嘴角连连抽了抽。 “老五,你这可真是孝感动天啊!” “嘿嘿,四哥,过奖了。这里面我不也写了你的戏份吗?”朱橚笑道:“不慌,这只是一份大纲。我再给他润色润色,拓展拓展。咱们的这神仙酿必然一炮而响!” 朱棣:“......” 朱棢和朱樉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由自主的翻了个白眼。 一炮而响?这可不一炮而响吗? 宫闈秘闻加上神仙鬼怪,故事除了纯属虚构之外,没有別的毛病了! “老五,你这故事可真是绝了。我就担心父皇他....” “父皇他咋了?你看看我这给父皇写的,这形象多正面?” “汉朝有汉高祖斩白蛇,我给父皇整一个蟠桃盛会,会王母,这不妥妥的提高父皇在民间的威望嘛!好事儿呀!”朱橚说道。 “额....是这样吗??” 朱樉一脸怀疑的看向朱橚。 “那是当然。” “可老五你这写的,父皇从天庭回来之后,为了一口酒魂不守舍。这不妥妥的昏君吗?”朱棢说道。 “三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父皇他也是人。还不能让父皇他有点爱好了?” “再说了,咱这不是为了打gg吗?不把父皇写的魂不守舍,那怎么宣传咱的神仙酿?必须得对比,得突出咱神仙酿的品质呀!既然要做最高端,最顶级的產品,那我们就必须让神仙的出身高端大气上档次!” “这大明宫廷之神仙酿话本主角是神仙,又不是父皇。我这写的已经很够意思了,父皇不就是喜欢喝口酒么,这有啥的?三哥,你对父皇的要求真是太苛刻了!父皇也需要有爱好哇!” “额....”朱棢一愣:“是这样吗?” “那是当然。”朱橚拍著胸脯保证道:“放心,放心,父皇要是真能找麻烦。让他儘管找我便是了。反正我又不怕他。” 朱棢:“.....” 朱樉:“.....” 朱棣:“.....” 是,你小子是不怕。大內铁屁股王,该是父皇怕你呀! ....... 翌日。 隨著朱橚的通稿发出,一夜之间,一天府內上百个说书人就开始了编排。 要是寻常的人发出这份稿子,说书先生是万万不敢讲的。 但既然是几个皇子联名发出,那自然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再加上如今是洪武四年,老朱的风评还是很好的,什么残暴不仁,什么不听劝諫,这些压根是半点不沾边,毕竟这时候的老朱还是希望青史留名,有个好名声的。 民间对於老朱也没有太多的畏惧。 在大明朝、娱乐生活无比匱乏。 听人说书成了普通人最普遍的娱乐活动。 无论是这个时代还是后世,人性始终未变。大家依旧是那么的爱听八卦,特別是对於上层人物的八卦。 於似乎一夜之间大明宫廷传之神仙酿火了! 老朱火了! 刘伯温火了! 神仙酿也火了.... ...... 刘伯温府中。 老刘这些天跟著老朱可是累坏了。好不容易找了个空閒,回到了家里休息。 刚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没躺多大一会儿。 “爹!爹!不好了!” “????” 刚闭上眼睛的老刘猛地睁开眼,眉头微蹙。 “什么不好了?你爹我好著呢!” “不是啊,爹,你快看看这个!” “什么?”老刘一脸懵逼。 老刘的大儿子刘璉把一张稿纸递给了他..... “这是...?” 带著疑惑的目光,刘伯温接过了稿纸.... 打开了稿纸看了起来.... “????” “????” “?????” 第61章 江南苏家 老刘越看越是疑惑,满脑袋的问號。看到最后脸色都变了。 “这玩意儿是谁写的?” 刘伯温猛地抬头盯著儿子刘璉。 刘璉苦笑:“不知道啊爹,说是宫里面的人写的,大有来头,但具体是谁就不清楚了。这玩意儿都传遍了,现在整个应天府大半的百姓应该都知道了。爹,你快想想办法,这会儿您在民间的威望可大了!” 刘伯温:“......” 威望? 威望个屁!这玩意儿他妈的就是催命符哇! 刘伯温拿著手中的这一份大明宫廷传之神仙酿,仔细看了看.... “神仙酿....神仙酿?” 老刘忽然眼前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 “我知道这东西是谁写的了!” 刘伯温眯著眼睛。 “爹,这玩意儿是谁写的?这东西都敢写不要命了?”刘璉惊讶地看著老爹。 “要真是这位写的话那还真当不得什么大事...” “什么?”刘璉哑然:“都写了这东西,还当不得什么大事?这人谁呀?” 老刘白了儿子一眼:“不该问的少问,不该知道的最好別知道。” “行了,你在家呆著,为父进宫一趟,找陛下说一声。要不然写这玩意儿的这位爷没事,你爹我倒是要出事了。” 看著手中的这一份稿纸,老刘也是不由苦笑。 这怎么还能把自己给牵扯进来? 陛下在天庭喝醉了。我上天去带陛下下来?他妈的,吴王殿下,你可真是看得起我刘基啊! 老刘嘴角抽了抽。 没错,他已经猜到了这玩意儿是谁写的了。 就从神仙酿这一款酒老刘就可以篤定。这玩意儿的来处。 这个不就是日前在御书房吴王装在葫芦里让陛下喝的吗? 刘伯温不敢让自己的儿子插手。 皇家的事,又岂是隨便谁都能触碰的?人家自己家的家事,自家人肯定是没问题,可家丑倘若是外扬,那事情可就不好说了。 老刘也是没办法,就算不想参与也被强行写在了其中,已经变成当事人了,现在的选择只能入宫面圣。 但他不敢让儿子与这件事有丝毫的牵扯,这玩意儿是当真会要人命的! ...... 悠然酒家。 这是京城中比较上档次,有格调的一家酒楼。 它不是最大的,甚至地段也不是在闹市区,但在真正权贵的小圈子里,口碑却极为不错。 酒家名字取自陶渊明的採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之意。 这悠然酒家的背后老板很是神秘,几乎从来不露面。 “老五就是这里了。” 朱棢带著朱橚走入了悠然酒家。 “这悠然酒家的名头早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这居然是江南苏家的生意。” “是啊,谁能想到这江南苏家居然一声不吭的来到了京城,还闯下了这偌大的生意。”朱橚刚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不由吃了一惊。 江南指的是江浙行省以及河南江北行省,在中书省往下区域,大致也就是后世的苏南和浙江。 这里自唐宋之后便是天下最富庶之地,赫赫有名的商贾沈万三就是在江南做的买卖发的家。 而苏家也曾是在江南响噹噹的大家族。 沈万三沈家刚崛起的时候,苏家就和沈家在生意上多有牵扯,后来凭藉著沈家发达苏家也喝了一口肉汤,最鼎盛时期苏家掌门人还得了个『苏半城』的外號,以形容苏家財富之巨。 只是造化弄人,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沈万三被老朱抄家之后沈家土崩瓦解,虽然老朱没有特意针对苏家,但想也不用想,其他各家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沈家倒台树倒猢猻散,苏家在江南的產业自然也就被侵吞的七七八八。 曾经盛极一时的大商贾,也彻底销声匿跡。 人们都以为苏家已经彻底消失了,没想到苏家离开了江南,反倒是来到了这应天府扎下了根。 昨天让三哥朱棢和四哥朱棣去联繫几家酒楼和粮商,而其中有三家酒楼以及主动找上门的三家粮商背后居然都是这苏家。 而最开始调查的时候还没调查出来,直到对方確认了三哥的身份后主动联繫才知晓。 自己猜的没错,这些没有根基,没有背景的粮商和酒楼,一口应下自己的条件,並且积极接触自己是有原因的。 ...... 刚走进悠然酒家没多久,朱橚就看到一个年轻人衝著自己等人面带笑容的迎面走来。 “小人苏锦,见过吴王殿下、晋王殿下。” “苏锦?” “你是这管事的?”朱橚好奇。 “回稟吴王,小人便是当代苏家家主,家父已於前年去世,这些產业都是近些年小人刚置办起来的。”苏锦恭敬的回答道。 “你让人找三哥,四哥,还有本王做什么?” “要仅仅只是合作的话,不至於让我们亲自跑一趟吧?”朱橚淡淡地看著眼前的苏锦。 被朱橚注视,苏锦瞬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浑身一僵,冷汗不断冒出.... 面对眼前只是十岁的朱橚,苏锦却好像感觉和自己在小时候面对老爹一样,压力巨大。 “没想到传言果真不假!吴王殿下名不虚传!” “哦?你曾听过我的名声?”朱橚也是好奇。 真要说名声的话,自己在应天府的名声可不大好。毕竟以往可是隔三差五的就往青楼跑,还天天被拱卫司给抓回宫中。 但显然苏锦话中说的名不虚传不会是自己去青楼的这光荣事跡.... “朝廷忽然將贩盐的生意收入囊中,又弄出了雪盐,此事想来当真是吴王殿下的手笔了!”苏锦篤定的说道。 “哦?你猜到了?” “启稟吴王殿下,並非是小人猜到的。此事在朝廷中早已传开,是陛下亲口所言。且陛下说了不止一次。只是大家都不信罢了。但我信!如今一见,更是確信了!”苏锦態度恭敬丝毫没有因为朱橚的年纪而有半分的怠慢。 朱橚:“.....” 好嘛,原来是大喇叭老朱干的好事.... 第62章 封王非我愿 “行吧。你说的不错,这雪盐的生意確实是本王想到的,你苏家是想与本王合作?” 朱橚看著苏锦。 然而苏锦却摇了摇头。 朱橚不由皱眉。 “什么意思?” “回稟吴王,小的不敢与吴王殿下做生意。此番让吴王殿下和晋王殿下前来只是有一事相求。” 说著苏锦直接跪下:“小人愿献上我苏家如今所有生意。” “哦?所有生意?”朱橚眉头一挑。 一旁的朱棢也是一脸愕然。 显然眼前这苏锦的操作远远超乎了两人的预料。 “你想让我们给你做什么?”朱橚並没有直接一口答应,而是反问。 “小人想带著苏家所有人投入吴王殿下麾下!恳请两位殿下救我苏家!” 说著苏锦扑通的一声跪了下来。 朱橚和朱棢面面相覷。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了两人一个措手不及。 苏锦把自己二人喊到这里来,结果目的就是送上全家家產? “说说吧,具体是什么情况。”朱橚並没有急著答应,而是准备先了解了解情况。 有些肉不是那么好吃的,搞不好就是个麻烦事儿。 当即苏锦就把来龙去脉给说了一顿。 等苏锦说完来龙去脉之后,朱橚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苏锦老爹外號苏半城,当年跟著沈家做买卖大发横財,不过因为老朱一句话,沈家家破人亡,苏家自然也就受到了牵扯。 苏家的產业在几年之內就被人吞了个乾净,苏半城也因此鬱鬱而终。 苏锦自知在江南已经没有了自己苏家的生存空间。於是带著苏家剩下的家產暗中转移到了京城。为了避免被江南的那些势力惦记,苏锦隱姓埋名,整个苏家也是无比低调。 虽然这里是应天府已经不在江南,但江南的触手依旧牵扯十分深远。 江南的豪绅与朝中的官员们多有牵连。 而且大多数的牵连並非是单纯的利益牵扯,而是一种全方位的绑定。 中书省距离江南不远,再加上江南富庶多有学识之人。在这个时代,能有学识就说明家中条件大概率不差,或是有人资助。 朝中不少官员就是出身江南,或是豪绅亲族。 苏家失势,不敢贸然在京城冒头,哪怕是做了不小的生意也担心暴露之后被人盯上。 苏锦也不敢贸然去接触朝中官员,更不敢去找靠山,个人用些许银两找的靠山如何能顶得过江南氏族在朝中的势力? 这就是为什么朱棢去简单调查了一番,发现酒楼和粮商背后没有势力的原因。 而之所以苏锦要送上全部的家当,这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得罪了胡玉。 胡玉倒是没什么,但他有个老爹,便是今年刚升任左相的胡惟庸。 老胡擢升很快,原本以他的资歷再怎么样也不会在今年直接升任左相,按照原本的歷史进程这会儿的胡惟庸应该是中书省参知政事,李善长因病致仕后接手左相之位的应该是汪广洋,但由於朱橚的穿越导致產生了蝴蝶效应。 去年的时候朱橚和兄弟几个打牌被游园的老朱和群臣撞到,那会儿国库空虚,朝廷正缺钱,大家都在想办法,而李善长受到纸张代钱的启发,於是提前提出了发放大明宝钞以缓解国库的压力。 提出这个建议之后,老朱著令汪广洋总领宝钞发放事宜,结果第一批尝试性发放的宝钞就出现了大规模的假钞,汪广洋受了牵扯被老朱弃用,而老胡瞅准了时机通过李善长的关係直接接过了发放宝钞的事宜。 此举为国库瞬间充盈了百万贯的岁入,其能力也受到了老朱的关注。今年刚开年李善长因病致仕,离开前大力举荐了胡惟庸。 考虑到胡惟庸去年在负责宝钞发放时彰显出来的能力,再加上如今朝廷確实没有什么人可用,汪广洋去年的失误他的能力在老朱这里受到了质疑,於是胡惟庸就被老朱破格提拔成了左相。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老胡成了左相,有一个当丞相的老爹在背后,也难怪苏锦连家当都不要了,就想保命保住苏家。 苏锦十分紧张的看著朱橚。 虽然接触的时间很短,但苏锦显然已经看出来在朱橚和朱棢之间是谁为主了。 虽然年龄上晋王更大一些,从种种现象表明,真正拿主意的是眼前这位十岁的吴王殿下.... 朱棢也扭头看向了朱橚,等朱橚拿主意。 胡惟庸? 一个名留青史,被诛九族的人物。朱橚简直可以说是如雷贯耳。 左相这位置確实是高,这官职確实是大。 也难怪苏锦会如此迫切,甚至连全部家当都不要了。 钱再多终究只是浮云,没有权力在背后撑场面也就不过是任人宰割的牛马罢了。 从某种方面而言,苏锦做的很漂亮,很果断,倒真是个人物。 朱橚微微一笑。 在別人眼中,或许胡惟庸的身份高不可攀,不好招惹。可那是在一般人的眼中而已。 在咱老朱家面前,胡惟庸?也不过如此罢了。 “成!你这忙我帮了。” “以后你便跟著我好了,保证你苏家不会出事。” 朱橚笑道。 收下苏锦朱橚是经过仔细的考量的。 首先就是这苏锦的能力確实不错,带著一点家底单枪匹马来到京城,没有攀附权贵的情况下光靠商贾的手段短短几年的时间就把生意做的这么大,单从经商能力而言苏锦是一个极其出色的商贾,同时他还有著非常人的魄力。 这么一个属下在,日后做买卖赚钱也更方便。 朱橚的心里有一个梦想。 自从在知道了体內的能量能够强化大脑能够清晰化自己的记忆之后,只是准备在大明混吃等死抱大腿的朱橚就有了新的想法。 有大哥朱標当太子,在大哥不死的情况下,自己哥几个无疑是非常安全的。 当皇帝不可能,也没有那个必要,朱橚的目光从来没有局限在大明境內,他一直想的就是用另一种崭新的方式殖民全球,收割全世界! 第63章 老五,祸事了! 听到朱橚答应,苏锦也终於露出了笑容,鬆了口气。 胡玉看中了自家的生意故意刁难。以胡家的背景,寻常的官员都没有抗衡的能力,想要找靠山就得找个真正够硬的。真正能够和胡家硬碰硬的靠山不多,勛贵是其中之一,可哪怕是勛贵也不愿意平白得罪胡家。 更何况自己是苏家,当年跟著沈家,影响依旧在,寻常的人更不会插手,毕竟谁也说不好,会不会被当今陛下给惦记上。 思来想去,苏锦才把目光放到了朱橚的身上。 放眼整个大明也只有这几位王爷能够轻鬆地面对当朝左相还能化解苏家与沈家之间的旧事了。 此番见面苏锦心中也是十分忐忑,虽说是自己付出了全部的家当,可主动权完全在对方的手上,甚至自己主动暴露之后,哪怕对方强行把这些家当全部收缴,自己也毫无办法。再大的商贾也全然不是权贵的对手。 与其说双方是完成交易,莫不如说是苏锦单方面的请求,决定权全然就在朱橚的手上。 ....... 当然,朱橚也从来没有想过就平白侵吞了苏家的家当,压根没有往这方面想。 一来这些钱虽然对於普通人来说確实是不少,可对於脑海里掌握著这些划时代技术的自己而言,这些钱也就只是沧海一粟,九牛一毛了。 再者说朱橚性格本就如此。你愿意在规则內办事,那我便不轻易破坏规则,要是用一些非同寻常的手段,那就各凭本事,试试看吧。 苏锦很快就从柜檯的抽屉里取出了几本帐册:“吴王殿下、晋王殿下。这是我苏家的帐册,请过目。” 朱棢看了一眼朱橚,隨手接过帐册,然后翻了翻,瞳孔不由一缩,脸上露出一抹愕然。 “怎么了三哥?” 朱棢把手中的帐册递给了朱橚:“老五你自己看!” 朱橚接过手,翻开帐册看了看,顿时愣住了..... “五十万贯?”朱橚抬头看了一眼苏锦:“你苏家的家底挺厚啊。” “殿下见笑了。这些买卖从现在开始全都是殿下您的了。已经与我苏家没有半点关係。”苏锦真挚地说道。 事实上苏锦已经非常满足了,能够用钱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用五十万贯换取了苏家平安,苏锦觉得这笔买卖非常的划算。 留財失人,人財皆失;留人失財,人財皆得。 钱財乃身外之物,人才是最重要的!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没有关係?这怎么会没有关係呢?” “?????” 苏锦闻言不由一脸的疑惑,满脸的问號。 朱橚把手中的帐本重新还给了苏锦:“这酒楼和粮行乾的不错,你就继续按部就班的干吧。这些买卖还是交给你。至於工钱。能赚多少钱,从里面抽一成算作你的工钱。” 苏锦顿时愣在了原地。一脸愕然,眼中满是惊诧。 朱橚的这一波操作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 他本来就是奔著卖身来的。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掌管这海量的財富,更何况还是原本就属於苏家的財富。这是多大的一种信任? “多谢吴王殿下信任,小人.....”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你已经投靠了我,那我就信你!” 苏锦看著朱橚,內心中原本柔软的一处好像被什么给戳了一下。 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所有最坏的打算。可没想到如今看来,眼下的情况比自己设想的好太多太多了.... ...... 话分两头,另一边。 宫內御书房中。 老朱正和往常一样批阅著奏章。 “咚咚咚。” “进来。” 毛驤神色匆匆的走了进来:“陛下出事了!” “????” 老朱抬头一脸的疑惑,眉头微蹙。 “怎么回事?” “陛下,您看这个。”毛驤拿出来一张纸递给了老朱。 老朱伸手接过纸看了起来。 很快老朱的脸色就变成了赤红色。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 “砰!” 老朱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老五这混蛋,咱就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娘的,算计起他老子来了!” 老朱腾的一下站起身子,拿著传讯纸快速来回踱步。扭头看向毛驤:“这东西传到哪里了?” “回稟陛下。吴少了一两百的说书先生,现在怕是整个应天府都传遍了!” “????” 老朱眼睛猛的一瞪,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致。 “这臭小子!真能给老子找事情!” ...... 说话间的功夫。 “陛下陛,陛下。” 门外气喘吁吁的老刘拿著稿纸闯了进来。 毛驤和老朱纷纷看向刚来的刘伯温。 “诚意伯?你怎么来了?” “陛下,您看看这个。”老刘赶忙把手上的稿纸递给了老朱。 老朱接过扫了一眼之后,翻了个白眼,然后將手中毛驤给的那一份稿纸递给了刘伯温。 刘伯温接过之后看了一眼脸色古怪。 “陛下,那现在怎么办?” 老朱翻了个白眼。 “咱能怎么办?咱都喝醉上天了,在天上躺著呢。” 老朱没好气的说道。 刘伯温没有接话,只是低著个头。这回他来入宫的主要目的就是把这文稿送到老朱的手上,免得被老朱秋后算帐,毕竟自己在这故事里还担任著配角呢,说不得就被老朱这小心眼的皇帝给盯上了。现在任务已经完成,刘伯温明智的选择了闭嘴,低著个头,一声不吭。 老朱足足缓了好一会儿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才扭头看向毛驤:“去!去把这臭小子给咱带来。” “把老二,老三和老四也都给叫上。这群逆子这会儿指定是凑一起了。” “是。” 毛驤飞似的逃离御书房。这会儿御书房里已经感觉到了些许的腥风血雨的气息,作为老朱的心腹,对於老朱的情绪毛驤感知非常敏锐,在这种局面下离老朱远一点是最好的选择。 ...... 当朱橚和朱棢回到晋王府的时候,毛驤已经等候多时了。 不光是毛驤,这会儿朱樉和朱棣看到朱橚和朱棢回来也是赶忙起身。 “老五祸事了!咱的事情被他老人家又给知道了!” 第64章 入宫! 朱橚看了眼朱樉,翻了个白眼。 这还用你说我自己没长眼睛吗?毛驤都搁这站著了,我能不知道父皇他老人家就知道了? “二哥,你別一惊一乍的成不?不就是被父皇知道了吗?小事一桩。” “我就不信了,父皇他能抢我一次生意,抢我两次生意,还能抢我这第三次生意!”说著朱橚转过头看向毛驤:“毛统领,我父皇他应该没说要抢我这生意吧?” 毛驤:“.....” 隨著朱橚的一句话,朱樉、朱棢和朱棣的目光瞬间齐刷刷的落在了毛驤的身上。 毛驤心里暗暗叫苦、脊背发凉。 我的老天爷!吴王殿下,你別坑我成不? 我毛某人只是个打酱油的,你就当我是个屁给放了吧,问我干啥? 毛驤心里苦,但他不能说。只好苦笑道:“吴王殿下说笑了。这陛下的心思小的怎么能知道?不过此番前来传唤,却是因为最近传遍应天府的那一份大明宫廷传之神仙酿,想必这一份故事应该就是出自吴王殿下您的手笔吧?” “嘿嘿,怎么样?我写的不错吧。”朱橚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毛驤:“.....” 不愧是你呀,吴王殿下。 毛驤万万没想到朱橚居然这么赤裸裸爽快的就承认了,而且还这一副得意的模样.... “殿下入宫可要注意些。皇爷这会儿却因为这事儿有些气性在。”毛驤想了想提醒了一句。 “那咋了?” 朱橚脖子一扭,一脸无所谓:“这世上哪有儿子怕爹的?他生气就他生气,关我什么事?我还生气呢。抢我两笔大生意,我都还没说什么。父皇他就是小家子气,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学学我,做个打赌的人。” 说著朱橚连连摇头。 朱樉:“.....” 朱棢:“.....” 朱棣:“.....” 毛驤:“....” 朱橚一开口四人全都无语住了。 虽然早已经习惯了朱橚的性子,可每每这傢伙暴露本性的时候,大家依旧被一次次干沉默。 四人都不敢接茬。 开玩笑,这话接的真是要命啊! 这暴怒的老朱可不好招惹。 朱樉翻了个白眼:“老五你当人人都是你呢?” “安心啦,二哥,没多大事儿。待会儿入宫之后,要是父皇问起来,你们就往我身上推。也有段时间没挨揍了,正好锻链锻链我的身体。偶尔挨一顿揍,强身健体,陶冶情操还是挺不错的。” 朱橚说的是真心话,这段时间以来一直用那神秘的能量强化大脑清晰化记忆,对於身体上的强化反倒是有些忽视了。 倒不是说没有用能量强化身体,而是身体的强化不仅仅只需要能量,对於身体而言,这股子能量相当於是养分,一种能够修復身体,能够给予身体营养,加快身体成长的养分,但想要最大程度吸收这种养分还需要配合一些其他的手段。 这神秘能量对於身体的强化可以理解为人吃饭,人想要长身体,想要锻链出肌肉,想要让身体变强壮,光吃饭是不行的。你需要运动,需要锻链,需要让身体的机能达到最佳。这样才能最大化程度、用最快速度吸收养分! 而通过实践发现,身体受损恢復,强化的速度是最快的。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铁屁股是真实存在的,这也得益於老朱天天打板子。 从一个角度上看,打板子好像是挨揍。但要是从另一个角度上看,打板子那就是帮助自己锻链身体。这么一看。誒,还不错! 人生就是这样,不同的角度看世界,你会看到一个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角度理解问题,你会发现压根就没有问题。 朱橚从来就不是一个自怨自艾的人,既来之则安之穿越这种事情都经歷到了,那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而已,死都死过一次了,已经没有比这更差的了。 朱橚的心態非常好。 现在他只有几个目標。第一:长命百岁。第二:最好能带著家人一起长命百岁。第三:在长命百岁之余,有不完的钱。第四:在自己有了不完的钱之后,让大明百姓也有不完的钱。第五:殖民全球,去大明之外打下一片远超大明的疆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既然自己已经长命百岁,又有了数不完的钱,那咱联合二哥,三哥,四哥一起把亚欧大陆都给打下来,再顺带把其他地方给殖民统治了,这不过分吧? 为了避免后世被其他国家入侵,那咱提前让世界上没有其他国家这不就好了吗? 在后世的时候,朱橚不止想过一次,要是华夏的老祖宗再激进一些,打下的疆土再大一些,那华夏是不是会变得更强大?现在好了,不用想这些有的没的了,一觉睡醒咱成了老祖宗! ..... 看著一点都不怕被揍,一脸无所谓的老弟。 朱樉、朱棢和朱棣齐齐陷入了沉默.... 虽然这时候很想站出来说一句。手足兄弟、生死与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想到朱橚的那一次次战绩,以及那无比夸张的恢復能力还有那非人的抗击打能力,哪怕是最为勇猛的朱樉,嘴巴动了动,也没有说出话来。 论挨揍这一块。老五纯粹就是独一档的存在呀,咱不配相提並论.... 他有倚仗的资本,朱樉下意识地看了看朱橚又挺又翘的屁股,想到过往一起挨揍的经歷,无数次的经歷验证了朱橚这铁屁股的威力。 三王幽怨地看了朱橚一眼。 “老五,要说背锅的方面我们就不爭了,你能者多劳,多担著些吧。”朱樉摇著头,嘆了口气,他一生要强,但在这方面他甘拜下风..... “毛统领,走吧,我们入宫去见父皇。却也不好让父皇久等了。”朱橚面带笑容,仿佛丝毫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压力。 “没事的老五。不碍事。反正父皇他已经久等了。” 朱橚:“.....” 第65章 刘伯温傻眼了! 毛驤带著朱樉、朱棢、朱棣和朱橚一起入了宫。 现在四兄弟的感情越来越好了。 人和人之间的相处都是这样,哪怕是亲兄弟相处的时间久了才会有感情,有共同的目標,一起奋斗,感情才会更加深刻,有一个主心骨,大家相互围绕主心骨进行奋斗,才能够没有爭端、一片和谐。 而显然现在由於朱橚的出现,原本交流比较少的几兄弟,都玩到了一起去,並且都围绕著朱橚形成了小团体。 一行五人来到御书房。 而此刻,御书房內,刘伯温低著头沉默不语。 老朱端坐在桌案前,反覆的看著两张稿纸,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老刘不敢吭声。 虽然有时候他会在老朱面前卖弄聪明,卖弄本事,但一个真正的聪明人显然明白明哲保身的道理,不要在皇帝最容易暴怒的时候上去挑衅,因为这和找死没什么区別。 更何况自己还是故事里面重要的配角,要是被怀疑与此事有关,那无疑就会牵扯到自己。 当朱橚只能走入御书房的时候,老朱和刘伯温都听到了声响,抬起了头看向门外。 “陛下,几位殿下带到了。”毛驤说道。 “父皇,孩儿来了。”朱橚大咧咧的来到老朱的面前,直接无视了老朱阴沉的脸色。 老朱没有吭声,只是抬头看向朱橚。 “哎呀呀,父皇,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呢?我知道了,一定是诚意伯惹您生气了。哎呀,您就別跟他一般见识。诚意伯毕竟年纪大了,他说的话算不得数的,您消消气。” 刘伯温:“.....” 看著半点眼色都没有的朱橚,老刘当场无语住了.... 吴王殿下,你难道没有看到陛下的脸色吗? 这一刻老刘更是篤定了心中原本的想法,果然这位吴王殿下就是陛下推出来的挡箭牌,那雪盐和宝钞怎么可能和这位殿下有关? ...... 老朱瞪了朱橚一眼,把手上的稿纸拍在桌上,用手咚咚敲了两下。 “別给咱嬉皮笑脸的!给咱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嗯?”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朱看向朱橚,然后目光越过朱橚,分別看了朱樉、朱棢和朱棣一眼:“三个臭小子躲后面干嘛?都给咱滚过来!別以为咱不知道这事情里面指定有你们参与!” 朱樉、朱棢和朱棣互视一眼,一脸无奈地上前.... “我这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就別为难二哥,三哥和四哥了。” “没错,这东西就是孩儿写的。要罚就罚孩儿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朱橚一扭脖子又是那一副混不吝的模样。 老朱:“.....” 看到朱橚又开始耍无赖,老朱嘴皮抽了抽,心里一阵发麻。虽然早有预料,可每次看到这傢伙的嘴脸的时候,总想上去抽个两下。 可另一方面事实上从心底老朱又並不反感。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的。自家的这老五只是把自己的脾气又给强化了。 一旁的刘伯温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胆敢挑衅老朱的朱橚,一脸的错愕,一脸的愕然。 我去!吴王殿下竟勇猛如斯? 此刻在朱橚的身上,老刘好像看到了老朱的影子.... ...... 面对直接摆烂耍无赖的朱橚,老朱冷哼一声,压根没有搭理。 这要再搭理一下,就把自己给架住了,这臭小子打骂都不怕,自己还真没有什么好法子能够惩治。可这不惩治吧....心里就越憋屈,越难受。所以继续搭话那就是和自己过不去,经歷过了几次打击,老朱也已经学会了如何应对,惩不惩治的再说,可千万不能隨便再把自己的心態给搞崩了。 “老二你给咱上来!” 老朱的目光直接越过了朱橚,然后在后面的朱樉、朱棢和朱棣的身上一一扫过,最终点了朱樉的名字。 老五就是个混不吝的小混蛋。 老三和老四,两只小狐狸。 想要问清楚情况究竟是怎么样,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从老二找到突破口。老二朱樉勇猛有余,智慧不足。所谓知子莫若父,对於自己几个儿子是什么样子心里门儿清,因此话锋一转,直接点了朱樉。 “父皇。”朱樉低著头。对老朱他心里还是心存敬畏。朱樉可做不到像朱橚似的全然无惧。 “给咱老实交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老朱目光灼灼的盯著朱樉,沉声问道。 朱樉额间的汗渍瞬间就流了下来。 “父皇这....” 朱樉扭头看向老弟朱橚。 朱橚双击一个闪身直接挡在了二哥朱樉的面前,直面老朱:“父皇这事情是我乾的,你问我就得了。为难二哥干什么?” “你不就是想问这大明宫廷传之神仙酿么?这故事是我写的。您老人家拍拍屁股抢了孩儿我雪盐的生意,又空手套白狼断了孩儿宝钞的买卖,孩儿现在就想卖点酒,赚点小钱,咋的?父皇你连这么点小钱也要拿走吗?” “你要抢的话,那孩儿是没有半点办法。谁让你是爹呢?这辈子算是完了,下辈子吧,下辈子父皇求求你別当爹了,要不然你给阿成当个儿子吧。到时候我就抢你买卖,看您老人家爽不爽。” 朱橚一番话,瞬间整个御书房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朱樉:“……” 朱棢:“……” 朱棣:“……” 虽然三人早已习惯了朱橚的语出惊人,可这狂风骤雨的一番狂轰乱炸,还是让三人感觉猝不及防,人麻了。 毛驤说这个脑袋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求没有人注意到自己…… “????” 老朱被朱橚这连珠带炮的一番话直接给说懵了,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脑袋嗡嗡的…… 不要说此刻最懵逼的还得是老刘刘伯温。 朱橚突如其来的爆发太突然,以至於所有人都没有反应,但无论是老朱还是朱樉、朱棢、朱棣还是毛驤,毕竟和朱橚相熟,对朱橚的性子了解,心里也算是有些准备。唯独老刘,心里那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朱橚一番话,刘伯温当场愣在了原地,直接傻眼了…… 第66章 老朱的智慧 怎么回事? 这场面的发展和自己想的完全不同啊! 以陛下的脾气不应该是陛下暴怒,不动手打人都算好的了,破口大骂是一定的。 和老朱共事了这么多年,对於老朱的性子,刘伯温真是太了解了。 可眼下眼前的情况却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这吴王....好暴躁啊! 这父子二人短的言语间反倒是吴王更像是陛下,陛下更像是儿子。 怎么会是这样? 刘伯温足足震惊了好大一会儿。 但老刘毕竟是老刘,虽然短时间內没有回过神来,但稍稍缓了一下,立刻就联想到了这些日子老朱在他面前不断装逼时候说的那些话。难道…… 刘伯温眯了眯眼睛:“难道……陛下这些天说的,並非是他杜撰,而是確有其事?” 想到这里之后,脑海里的信息不断的涌入,不断的整合,不断的交织。很快,刘伯温眼睛瞪大,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如果这些天陛下口中说的事情都是真的,那眼前这场面也就可以解释了…… 所以说……雪盐的生意当真是吴王率先想出来的? 可是……他还是个孩子啊! 刘伯温只感觉心態崩了..... 他自詡聪明人,可没想到却被一个小小的十岁的孩子给比下去了,更是在这种军国大事上! 换而言之,我刘伯温的治国能力不如一个十岁的孩童? 刘伯温深刻明白,知道治国最重要的是什么,其实治国和治家是一样的,和普通百姓过日子没什么区別。大部分事情问题矛盾爆发的根源就在於没钱,所谓贫贱夫妻百事哀,同样朝廷没有钱,什么事情都解决不了。而要是朝廷有钱,国库充沛,那大部分的事情几乎九成的事情都能解决。 而恰恰这最重要的一点,朝廷国库没钱的问题被朱橚给解决了。 岁入近千万的生意!就光是这一个贩盐的买卖,就直接能让国库每年的收益翻个五倍往上! 刘伯温扭头目光落在了朱橚在身上,视线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十岁的孩子…… 上回朱橚拿著神仙酿来御书房,显然那会儿就已经在布局了,而自己居然没有看出丝毫的端倪。 刘基啊刘基,枉你自詡天下第一聪明人,竟是连个孩童都不如! 老刘顿时感觉整个人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人麻了,心態崩了..... ...... 而与此同时的老朱被朱橚的一番话与刺激,顿时血气上涌整张脸刷的一下直接变成了血红色,青筋暴起、咬牙切齿。 老朱目光灼灼盯著朱橚。 “父皇,您息怒啊,这气大伤身的,何必呢?” “儿臣这生意要是父皇看上了,那儘管拿去。就看父皇你要不要脸面了,你要是不要脸面,那还能有什么办法?只怪投胎投得不太好唄。”朱橚继续说道。 一边说一边看著老朱,感受著胸口不断涌入的热流,很快胸口涌入的能量就满了,朱橚不敢迟疑,赶忙將这些能量匯聚涌入大脑,强化大脑。 从目前琢磨出来的功效来看,这股能量主要有三方面的作用。 首先第一个作用就是强化身体,能够让身体异於常人。 其次就是能清晰化记忆,能够让自己回忆起前世一些不经意生活中的微小细节,可以从茫茫的记忆碎片中寻找並清晰化部分內容,使用能量清晰化记忆所需要耗费的能量相较於强化身体而言显然是多了很多。 而最后一个作用就是强化大脑。而和前两者相比,强化大脑所需要耗费的能量是最多的。起初的时候朱橚將强化大脑和清晰化记忆小在了一起,但隨著调动能量的次数增多,朱橚发现两者之间还是有著巨大的区別。 清晰化记忆,只是让记忆清晰化。而强化大脑对应的就是强化身体,只是大脑的结构复杂,所需要耗费的能量更多,就说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强化明显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记忆力有了进一步的提升,如果说前世自己是学渣中的学渣,过目就忘的话,现在自己怎么著也能算一个中等偏上的尖子生了,记忆力的提升是显而易见的。 朱橚一边和老朱对峙,一边享受著从老朱身上获取的能量,强化著大脑。 而就在朱橚源源不断地將身体里多余的能量匯入大脑,强化大脑的时候,忽然明显感觉涌入胸口的能量在急剧减少。 “????” 朱橚顿时愕然,回过神一看,却发现此刻的老朱脸上已经没有了怒意,反倒是一脸戏謔地看著自己。 “????” 咋回事? 发生了什么? 朱橚有点懵。这老朱同志怎么忽然就不生气了?这回薅羊毛也还没薅多少啊…… ...... “父皇,五弟他年纪小,口不择言,还望父皇莫怪。”朱樉回过神来后赶忙替朱橚求情。 “是啊,父皇,老五他年纪毕竟才十岁。此事要处罚的话就处罚儿臣吧。”朱棢也说道。 “父皇五弟他心中绝对不是这么想的,他这说的都只是气话!”朱棣也替朱橚求情。 “哈哈哈哈!!” 就在朱樉、朱棢和朱棣纷纷跪下给朱橚求情那时候,老猪却忽然爆发出了连声大笑。 “????” 这突如其来的笑声瞬间让整个御书房內所有人都愣住了…… 啥情况? 咋回事? 陛下不会是受到了太大的打击,得了失心疯了吧?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看向老朱。 此刻的老朱面带笑意,目光从朱樉、朱棢、朱棣和朱橚的身上一个个扫过去,最终老朱的目光落在了朱橚的身上。 “父…父皇?你没事吧?” 看著状態古怪的老朱,朱橚也是一脸忐忑。 他娘的老朱同志不会是受到打击太大,疯了吧? 可別呀!咱只是想弄点能量强化强化大脑,没想把老朱同志往死里干啊! 朱橚紧张地看向老朱…… “老五別装了,你的这点小伎俩,咱早就看透了!” 老朱一脸笑意,一副我已经把你看透了的样子…… 第67章 老狐狸和小狐狸 “????” 啥玩意儿? 看透? 你看透啥了? 老朱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朱橚怔住了.... 啥意思?不成自己故意挑衅以此来获得神秘能量的事情被知道了? 不可能啊,这玩意儿怎么可能被知道? 而不光是朱橚愣住了。一旁的朱樉、朱棢和朱棣也是一脸懵逼的看著老朱。 刘伯温也是好奇地看向老朱.... 而就在全都愣神的时候,老朱一脸的得意,笑眯眯的看著朱橚。 “激將法!” “老五,你想用激將法激咱?” “不好意思,你忘了咱以前是干什么的了?领兵打仗打了这么些年,能被你个小家雀儿给算计了?”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老实交代吧,你们几个混小子究竟在干什么?” “想靠激將法让咱不插手你们的买卖?那必不可能。死了这条心吧!”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这老老实实要是说咱还考虑考虑要不要取,要不然你们的买卖也別干了?咱拿下了。这辈子你是儿子咱是爹。你说的对,你没办法。”说著老朱居然还一脸得意地露出了笑容。不引以为耻,反而引以为荣。一副自己已经摆烂了,完全不要脸你能奈我何的架势。 朱橚:“……” 看著自鸣得意的老朱,朱橚被整无语了。 而此时,一旁的朱樉、朱棢和朱棣这才露出恍然大悟之色,扭头看向朱橚,顿感醍醐灌顶!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呀! 本以为老五是无惧无畏,没想到老五是有勇有谋! 激將法,好一个激將法! 要不是父皇点出,自己的人压根看不出来。 老五这演技简直绝了! 朱樉、朱棢和朱棣纷纷看向朱橚,投以佩服的目光…… 不愧是你呀,老五! 朱橚:“……” 迎著哥几个的目光,朱橚太清楚他们在想什么了。 想解释我没有,我真没用激將法,我只是单纯收集能量而已。 可这玩意儿怎么解释?解释不了啊。 ..... “说吧,老五。你们究竟在搞什么?这神仙是怎么回事?和上回你给咱喝的有关係?” 老朱想起了上回朱橚无事献殷勤拿著酒葫芦来御书房时候的场景。现在想来这是早有预谋啊! 事已至此,朱橚也是有口难辩。 不好解释,那既然如此那就不解释了,乾脆的和老朱坦了白。 不过在表述的时候,朱橚稍稍的用了一下春秋笔法…… 而在了解完前因后果之后,老朱拍了拍桌子:“咱还以为是什么呢。这不就是弄了款新酒,想要卖酒吗?” “这卖点酒水能有几个钱?你们几个混小子还遮遮掩掩的把咱当什么了?真以为咱什么破烂都收吗?” “父皇,您这说的什么话?这生意再小也是生意,买卖再小也是买卖。他哪怕孩儿是神仙下凡,也不可能隔三差五就给您整出一个大买卖吧?对您来说这是小钱,对我们哥几个来说,这就是救命钱了。” “您看我们从户部借了两百万贯,结果那宝钞的生意又被你给搅黄了。我和二哥,三哥,四哥弄点小买卖,填补一下亏空,怎么了?卖酒我们给酒水编点小故事,怎么了?” “你大手一挥把贩盐的买卖给一锅端了,又把宝钞的买卖给我们哥几个给断了。现在还留给了我们百万贯的负债。我们总得想想办法吧?” 朱橚情真意切的说道。 “这....” 老朱也是老脸一红,感觉到了有些不好意思。 確实,这说的也都是实话。咱收了雪盐的生意,又用宝钞回收制度稳住了宝钞的价格,不过如此一来的话,这几个臭小子可就吃了大亏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確实还真是自己导致的。 老朱也是要脸面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几个孩子。 最大的老二也才十四岁,老三,十三岁。老四十一岁。老五只有十岁。 貌似確实,自己做做的確实有些太过分了一些。这几个小娃娃留给一百万贯的负债。原先想的是用这一百万贯的负债推一推这几个臭小子让他们有点动力。万一搞出点什么大动静呢? 却没考虑到这几个混小子確实也承受了莫大的压力。 而就在老朱犹豫不决的时候,朱樉、朱棢和朱棣却是面露佩服之色。 朱橚用春秋笔法把卖酒的生意透露给了老朱,但核心的卖点和操作方式压根就没有透露半点。 而作为知道其中细节的朱樉几人却知道,自家五弟这是又在算计老爹了。 果然老爹开始犹豫不决。 激將法之后没想到是一出苦肉计呀! “罢了罢了。这酒水生意也不甚赚钱,你们几个自己看著办吧。” 老朱摆了摆手。 “父皇,果真?” 朱橚还没说话,一旁的朱樉忍不住了。 “???” 老朱扭头看向忽然激动起来的朱樉,眯起了眼睛:“老二,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不好! 朱樉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一旁的朱棢和朱棣也是齐齐的变了脸色。 老朱好像隱约间察觉了什么,扭过头看向朱橚。 “咳咳...” “毕竟是用了咱的名头编故事。这样咱也不要多,这买卖,咱要三成。”老朱伸出了三根手指,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歉意? 朱樉脸色骤然一变。 他娘的又被老爹算计了! 这老登也在演戏! 朱棢和朱棣衝著朱樉翻了个白眼。 看向场內的朱橚和老朱,两人的身影逐渐重合。 一老一小两只狐狸都在演戏。 一个激將法之后接著苦肉计。一个直接引蛇出洞,把二哥给算计了.... ………… 老朱看向朱橚。 朱橚摇了摇头,嘆了口气:“父皇想要这个生意就拿去吧,孩儿再想其他的买卖就是了,也別三成不三成的了,全都给父皇你好了。” 朱橚一脸失落…… “没什么事的话,孩儿就先退下了。这神仙酿的方子待会儿就给父皇送来。”说著朱橚转过身,就准备离开…… 老朱看著朱橚表情不由眉头微蹙…… 第68章 老五,你可真秀哇! 老五这状態不会是被打击了积极性吧…… “罢了,罢了,这生意咱不要了。左右也没几个钱。你们几个自己耍去吧。”老朱摆了摆手。 一个酒水生意能卖几个钱? 虽然老朱怀疑朱橚藏私,有话没有说全,可老朱確实也不认为这卖酒能卖多少钱,哪怕这个酒確实不错。 总该是要留点买卖给这几个臭小子缓口气才是。 一来老朱並不认为这卖酒能赚多少钱,再看到朱橚这一副被打击的状態,心头一软,也就懒得计较了。 “多谢父皇。” 朱橚仿佛失了魂一样,谢过老朱之后就率先离开了御书房,就连剩下的朱樉、朱棢和朱棣也顾不上管了。 三人面面相覷后,不由蹙眉看向老朱。 “父皇那儿臣也先告退了。”朱棢说道。 老朱摆了摆手:“去吧。回去看著老五,是咱的错,不该什么都抢他的,老五毕竟年纪小,你们多照看著点。” “是父皇!” 三人告退离开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只剩下老朱和刘伯温。 “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臣也就先告退了。”刘伯温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老朱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 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朱橚的,在不知不觉之间朱橚这个本事强的可怕的儿子已经在老子心中默默占据了一个很大的位置。 ………… 朱樉、朱棢和朱棣走出御书房。 三人皱著眉头,脸上满是担心。 就老五刚刚的那个状態,不会是真受了打击了吧? 老五毕竟才十岁,他本事太大,以至於大家下意识的就忘了他的年纪。可他始终毕竟还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啊,他要承受的太多了。 就在几人心乱如麻的时候..... “喂!二哥,三哥,四哥!你们在想啥呢??” 朱橚的声音忽然在三人耳边响起。 朱樉:“????” 朱棢:“????” 朱棣:“????” 听到朱橚的声音三人猛地抬起头,结果就看到了,笑的正灿烂的朱橚。 “????” 三人全都懵了。 “不是老五你这是……?” “我靠,老五,你这傢伙居然还在演戏!”朱樉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一变满是震惊。 而在朱樉提醒之后,朱棢和朱棣也都反应了过来,一脸惊诧的看著朱橚。 “我去!老五,你丫的在演戏!” “不是,老五你怎么这么能演?骗骗父皇就算了,把哥几个也给骗了!我和二哥,三哥还以为你真难受了呢!”朱棣翻了个白眼。 朱橚笑了笑:“不这样咱生意不就没了吗?你看这一整,咱可不就把父皇给踢出去了?” “父皇也真是的,抢了咱的雪银买卖,又断了我们宝钞的財路,这会儿主意又打到我们的神仙酿上了!我才不分给他呢。正好留著父皇的这三成利润,咱去找找靠山。”朱橚笑著说道。 “靠山?找什么靠山?” 朱樉一愣。 朱棢也懵了…… 朱棣皱著眉头有些疑惑:“不是这天底下什么靠山能挡住父皇?” 朱棣下意识的一句话却让朱棢眼前一亮。 “我知道了!” 朱橚笑了笑:“没错,咱就去找老娘!” “这三成乾股咱分一半给娘,一半给大哥。大哥和娘一起掺和进买卖,我看父皇还怎么好意思张这个嘴!” 朱樉、朱棢和朱棣瞪大了眼睛。 三人互视一眼之后齐齐竖起了大拇指:“高啊老五!高啊!” “有了娘和大哥当靠山父皇他就算事后知道了也插手不得了。”朱樉笑道。 朱橚笑著点了点头:“倘若只是三成乾股的话倒也不算什么,只是父皇不讲武德,我们不能冒这个险。给他插手进来,早晚把我们这生意给整黄了。” 朱樉点了点头。 朱棢和朱棣也是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的確如此,还是老五你想得周到啊。” “妙啊,这一招太妙了,以退为进,老五,你真是越来越贼了!” “四哥就当你夸我了。和父皇交手我不得不这样。要不然咱之前的生意是怎么没的?” 朱棣点了点头:“有道理,不过你小子可把我们嚇了一跳。 我们还以为你真鬱闷了。” “嘿嘿,放心吧四哥,就算你们都鬱闷了,我也不会鬱闷的。你五弟我志向可大著呢!”朱橚笑道。 “哦?老五你志向是什么?赚很多钱?” 朱樉好奇的看向朱橚。 朱橚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啊。” “那是什么?”朱樉追问。 不光是朱樉、朱棢和朱棣的目光也全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朱橚身上。他们也很是好奇。 朱橚笑了笑:“等以后吧。日后去了封地我就告诉你们,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这么神秘?”朱棢一惊:“看来老五你这志向非同小可啊。” 然而此时朱樉却皱起了眉头。 片刻后看向朱橚:“老五,你不会是想造反吧?要是父皇还在位,我们干不过呀!不过要是我们能联合大哥或许还有一战之力。到时候咱把买卖抢回来,再找个地方让父皇安享晚年去....不成不成,这太危险了,万一没干过父皇,那我们就惨了!” 朱棢:“???” 朱棣:“???” 朱樉的话让朱棢和朱棣都是大吃一惊,扭过头一脸震惊地看向朱橚。 “老五,这造反可不好造啊。咱哥几个干不过呀?” “是啊,老五,你这志向也太远大了!” “真要造反的话,我们得从长计议!” “没错,必须兵精粮足!” “是的,还需要让大哥里应外合!” “不错,最好再让娘帮我们一把!” 朱橚:“……” 看著煞有其事,一脸严肃的哥几个,朱橚翻起了白眼。 “不是,二哥他说要造反,关我什么事?谁说我的志向是造反了?” “再说这破皇位给我当我还不当呢,天天待在的宫里面憋都得憋死。也就是父皇和大哥,勤劳肯干天天搁那儿当牛马。换我我可不行。”朱橚无语道。 听到这话朱棢和朱棣才鬆了口气,而朱樉却是皱著眉头,似乎是在想著什么…… 【都看到这里了,想必都是老读者了,大家都帮忙给作者君打个五星好评啊,追看的人不少,评分的人太少了。t﹏t】 第69章 大哥朱標已就位! 既然已经入宫了。只能一番商议,准备去一趟坤寧宫,再去一趟东宫。 前往坤寧宫路上的时候,朱棢和朱棣走在前面。朱樉和朱橚走在后面。朱樉悄悄凑近朱橚。 “???” 朱橚疑惑的看向朱樉。 “怎么了二哥?” “老五,你老实告诉哥。你是不是想造反?老三,老四毕竟年轻嘴巴不牢靠,你跟你二哥我说二哥我嘴巴可牢了。”朱樉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 朱橚翻了个白眼:“大哥,你在想什么呀?我都说了我不想当皇帝。这皇帝的位置就让父皇和大哥当去吧,我可不造反。” 朱樉点了点头,给了个眼色一副我懂了的样子:“放心,老五这事儿就咱哥俩知道知道,你的志向,你二哥我知道了。做兄弟在心中,我明白!” 朱橚:“……” 神他妈的明白,你他妈明白了什么? 看著一副我已经全都明白了的样子的朱樉,朱橚也是无语住了。 看来自己的二哥是误会了,朱橚想要解释,可朱樉完全不给任何的机会,一开口就直接打断,以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已经全都明白了的样子。看得朱橚目瞪口呆。 这下是真知道了所谓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是什么意思了…… 事已至此朱橚懒得解释。 一行四人来到了坤寧宫,看到4个儿子一起来探望自己,马皇后很高兴。 “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你们今天怎么有空一起来了?”马皇后好奇。 “娘是这样的。最近我们几个想了一笔生意,我们准备给你和大哥留一点乾股,宫中操持不易,您手头一点钱也不留总委屈自己,以前的时候孩儿没有本事,如今做了买卖,手头宽裕,还请娘答应。”朱橚情真意切的说道。 对於老娘马皇后朱橚印象是很好的,无论是穿越前的前身对於马皇后的印象,还是穿越后马皇后对於他的关心和爱护,都让朱橚很有好感。 孝敬老娘朱橚觉得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 马皇后眉头微皱,有些犹豫。 “放心吧娘,这买卖父皇也知道,他让我们做的。”朱棢看出了老娘的心思补充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之后,马皇后的眉头才稍稍舒展,但却没有接受,摆了摆手说道:“你们有这份心娘就已经很开心了,这宫中用度虽然拮据,但也是够的,这乾股就不必了。” “不行啊娘,这是孩儿的一片孝心。您高低都得收下!” “是啊娘,你手头能多留一些钱总归是好的。” “这……” 皇后还在犹豫…… ………… 足足做了好一阵的工作,在几人的联合劝说下,马皇后才勉强接受了一成半的股份…… 在给老娘请安完了之后,哥几个又去了一趟东宫。 大哥的生活和老朱同志基本上差不多,老朱常年在御书房批阅奏章,处理政务,没有什么事情基本上不出门,毕竟积压的政务已经足够多了。不抓紧时间处理是根本处理不完的。哪怕是抓紧时间处理都得通宵达旦。 朱橚说不想当皇帝,不想当牛马,是发自肺腑的想法。 按照老朱和大哥朱標的这工作强度,那纯纯就是全年无休的顶级牛马。 上辈子当社畜做牛马已经够惨的了,这辈子朱橚说什么也不想再当这牛马了…… 果然来到东宫之后就看到了那个坐標,正在那熟悉的桌案上伏案批阅著奏章…… “大哥!” 听到声音,朱標抬起了头,就看到了朱樉、朱棢、朱棣和朱橚。 看到几个兄弟一同过来,朱標带著笑容放下了手中的硃笔:“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你们怎么有閒工夫来我这儿?” 朱標起身招呼几个兄弟。 “害,刚被父皇给传召了。” 朱樉大大咧咧的就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东宫他熟的很。 “父皇传召?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朱標脸色变得严肃,有些担心的看著几个兄弟。 “还不是老五搞了点生意,又被父皇给盯上了唄。不过这回还好,我们给糊弄了过去。” “哦?” 朱標眉头一挑:“就是上回说的那买卖?” “是啊大哥。”朱橚点了点头:“这回我们来是给你送乾股来了,咱哥几个苟富贵,勿相忘,有发財的机会,当然要一起发財呀!” “是啊大哥,以前我们吃你的喝你的,这回你可不能拒绝啊。” “拒绝?我为什么要拒绝?这有人上赶著给我送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拒绝什么?”朱標笑著说道。 见大哥收下,朱橚几人也是露出了笑容。 朱標说这话也就是开个玩笑罢了,他是太子可不是谁的钱都能收的,也就是自家亲弟弟,他愿意收这份钱。 確实从朱標的角度而言,钱不钱的无所谓。毕竟日后他总是要继任皇位的,到时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別说是一点金银,这整个大明都是他的。 不过事实上朱標也很想看看这回朱橚又搞出了什么买卖。 先前的雪盐產生的岁入千万的收益,后来钻宝钞漏洞所揭露的宝钞制度的弊病,这些都让朱標印象无比深刻。让他从一个和老朱一样並不在乎商贾之道的人思想上有了一些转变。 朱標比老朱年轻,十六岁的年纪正是接收新鲜事物最快的时候,他隱约感觉到这商贾之道对於治国绝对有著不俗的作用。而且其中的牵扯绝对是千丝万缕,但具体该如何抽丝剥茧?那就需要更进一步的详细了解了。 这也是为什么朱標爽快的答应拿这一成半的乾股的根本原因所在。 “老五,这回你们是做什么买卖?”朱標不由问道。 “大哥,你应该说我们做什么买卖,你也是我们这买卖的大股东了!”朱樉笑著说道。 朱標也是乐了。 “对对对,我也是大股东。哈哈哈哈!”朱標不由笑道:“那快说说我们要做什么买卖?” 第70章 大明最顶级的奢侈品! “卖酒!” 朱橚、朱樉、朱棢和朱棣互视一眼说道。 “卖酒?” “这能赚多少银两?”朱標疑惑。 事实上不光是朱標,老朱也是这个想法。 中华的酒文化源远流长,从上千年前开始就已经有酒的诞生,不同种类的酒水各有特色,口味各有特点,如今的大明虽然说並没有烈度非常高的酒水存在,但口味不错的酒水还是不少的。各种品类的酒水相互竞爭,利润空间其实並不大。 但凡是需要和別人竞爭的物件都达不成垄断的效果,利润都不会非常的夸张,毕竟大家的喜好各有不同,市场又被別家给瓜分了。你无法垄断市场,也就赚不了整个行业的钱。而要只是一小部分的蛋糕的话,那赚的钱可就少多了。 面对朱標的疑惑,朱橚微微一笑:“大哥,你就放心吧。” “三哥,你给大哥讲讲我们的计划!” 朱橚衝著朱棢说了一声。 旋即朱棢给朱標將自己等人的计划给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没有任何的隱瞒。 毕竟大哥朱標和老朱不同,大哥那是自己人,不像某些人反手就会抢生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必须得留一手。而事实证明,这是对的,这非常的对!要不是留了一手,这会儿买卖估计已经又黄了。 隨著朱棢將计划和盘托出,刚开始的时候朱標还能保持镇定,可隨著计划一个个详细的点被提及,朱標眼睛逐渐更大,眼神中逐渐充满了惊愕。 当听完整体的计划之后,朱標一脸愕然的看向朱橚。 “不是老五,这都是你想出来的?” 朱標一脸的不敢相信。 因为听完整体的计划之后,谁也没想到,这整个赚钱的思路,核心点一半在酒,一半却又不在酒! 说在酒,是因为神仙酿本身確实是一款好酒,甚至可以说这一款酒的口味可以力压群雄,称之为酒王也不为过,可要仅仅只是如此的话,並不足以真正赚到什么大钱。 事实上老朱的判断並没有错,光是卖酒的话这利润並不大,哪怕你的酒水再好,產品再好。 可偏偏听完整体计划之后,朱標已经明白了,赚钱的核心点並不纯粹在酒上! 朱橚衝著朱標笑道:“大哥,你果然也看出来了,没错,我们这卖酒的计划,赚的就不是单纯的酒钱!” “酒水本身的价值它是固定的,但我们可以赋予它一个虚无縹緲的价值,酒水有价人心无价,我们这整个卖酒的计划核心一半在酒,一半在营销!” “如今我们已经把神仙酿的名头给打了出去。借著父皇和宫闈密室以及神仙鬼怪的组合,如今整个应天府已经都响彻了神仙酿之名。想必大家也都想尝一尝传得神乎其神的这酒水。” “这时候我们进行飢饿营销。也就是我们不售卖,进一步激发大家的好奇心。” “到时候我们再少量的送酒给各家各府,王公贵族。” “这世上的东西物以稀为贵,人无我有,这就是最大的价值!” “神仙酿品质本身就不错,如此烈酒世间少有。要是在配合上这一轮飢饿营销彻底把我们这一款神仙的定位定位在大名高端人群、顶级人群的身上,拔高神仙酿的格调,到时候我们的这神仙酿就会成为身份的象徵。” “我们打造的不是一款单纯的酒水,而是一款顶级奢华品牌!” “我们的终极目標是打造一款名留青史的大明顶级奢侈品!” 朱橚侃侃而谈,將心中的想法和计划一股脑的说出来、激情澎湃。 如今的大明虽然確实是有奢侈品的存在,也確实诞生了品牌,所谓的百年老店,千年传承,数10年的手艺,这些都是品牌的象徵。但並没有人意识到打造真正的高端尖端品牌。 当然也有可能有人意识到了,但能力所限,身份所限无法打造。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想要打造最顶尖的高端品牌,顶级品牌,那就缺少不了牵扯到皇族。 这个时代什么最高端,什么最顶级?谁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名人? 毋庸置疑就是老朱同志,还有他手下的一帮精兵悍將王公贵族! 这些人才是这个时代真正全民知晓的时代名人,社会热议的时代焦点,百姓口中商谈的话题中心。 在大明这个时代打造尖端的奢侈品品牌,相较於后世而言,说难,那確实是无比困难,但要说简单,那却又十分简单。 大明属於封建王朝,有著无比清晰的阶级划分,而这种阶级的区別不是金钱可以打破的。 你想要打造一个高端的品牌,无论是宣传还是品质又或者是其他你要扎根的核心点都在於上端人群。 在后世位於上端人群所谓高端人群的人很多,明星、企业家、网红、几乎任何一个在聚光灯下的职业上端人物都可以称之为高端人群,只要打通任何一个人群的上端,就能形成一款所谓的高端品牌。 但在大明不行,大明有著无比清晰的阶级划分,所有的聚光灯,所有的財富几乎全都围绕著最上端的那一小撮人,不搞定他们就无所谓高端。 还想要搞定他们你再多的钱也是白搭。 站在最顶端的是皇权,往下是王公贵族、官僚,再后便是士族。四个群体,任何一个群体都不是简单钱能够搞定的,因为他们的权力超乎想像,你敢钱,那你就要做好全部身家被直接抢走的准备。 合作要站在对等身份的基础上,你没有身份,你想和他们合作那就是与虎谋皮,因为他们能轻而易举的把你吞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这个社会不是后世的法制社会,它有规则,但是规则非常的模糊。 后世要是死个人,那就是命案必破,会掀起不小的动静。而在大明要是死个人,他就是死了默默无声的永久的离开,没有人会为他发声,也没有人会在乎他的死活。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时代! 第71章 刘伯温拦路? 在这个时代,所有的规则都为顶层人服务。 而之所以说简单,那只是针对於自己而言。 没错,对於其他人来说,想要在大名打造出一款顶端的奢侈品牌那是绝对不现实的,因为你不可能说服最上层的权力集团配合你的宣传,你没有和他们谈判的资本。 但对於自己而言,咱就是上层!不,咱是顶层! 你要换成一般身份的人,最多也就是找个地方士族配合进行宣传,顶了天了找个氏族作为靠山。这样的背景,最多也就是做到做生意不被別人掠夺,勉强保证生意的安全,能够用规则保护自己,避免別人使用盘外招。仅此而已。想要打造品牌还是高端品牌?想都不要想。 而咱却不同! 咱找代言人直接找老朱! 最顶级的奢侈品需要最顶级的代言人,而且这代言人还免费。 打通了皇权,再把下面的王公贵族给笼络笼络,再配合后世的一些营销策略,才不光能打造一个尖端的奢侈品牌,甚至能让这个品牌名留青史! 不得不说有时候投胎也是一门艺术,哦,不对,应该说穿越是一门艺术。 而显然在穿越这方面的艺术造诣自己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朱標看著侃侃而谈的朱橚,心中却是大为触动。 对於赚多少钱朱標的兴趣不大,除非又能打造出一个堪比宝钞和雪盐的买卖,可在朱標看来,哪怕是叠加了宣传和品质的神仙酿,就算真的打造出了高端品牌,或许会赚不少钱,但这钱能有多少?一年二三十万两? 朱標真正看到的是朱橚在这份商业计划中所展露出来的思路,借力打力,借著皇权以及大家的慕强思维,还有人心,多方面综合下打出最强的宣传效果。这种对於人心的把控,对於各方力量的平衡,简直完美! 而更重要的是自己这五弟,他才十岁呀! 妖孽啊! 朱標的脑海中蹦出了这两个字。 不过要是让朱橚知道朱標的想法,只怕是会笑大哥朱標格局小了,眼光窄了,毕竟是有时代的局限性。 在朱橚看来,如果说盐的垄断是聚集整个社会的底层財富的话,那一个真正顶级的奢侈品所聚集的就是社会最上层那一批人的財富! 而无论在哪一个时代,社会財富最终都会从底层流向顶层,隨著时间的推移,顶层只会越来越有钱,无论採取任何的分配製度都无法解决这个问题,想要解决问题,只有每隔一段时间就进行重新分配,但很显然这並不现实。 打造一款针对於顶层人士消费的高端奢侈品,那利润绝对大的可怕! 后世的大清不就是靠著贩卖茶叶丝绸和瓷器赚取了全球的財富吗? 这些玩意儿无疑都是属於高端奢侈品,而且是享誉全球的奢侈品。 大清战斗力不行被列强入侵那是他实力不济,但要论钱,论经济,哪怕是清末经济总量在世界上也属於毫无爭议的第一。由此可见高端奢侈品的利润之大。 ...... 告別了朱標,四人离开了东宫。 途经皇宫门口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刘伯温站在皇宫门口,看样子应该已经等了不短的时间。 朱橚心里正疑惑,刘伯温就看到了四人,向著四人走了过来。 “诚意伯,你这是在等人?” 刘伯温笑著点了点头:“参见吴王。” 说著转过身又对朱樉、朱棢和朱棣打了个招呼。 “诚意伯,你这是在等谁呀?”朱樉好奇。 刘伯温笑了笑:“我就在等几位殿下呀。” “????” 听到老刘的话,朱樉、朱棢和朱棣都瞬间变了脸色,朱橚也是不由愣了一下。 啥情况? 难道是老朱同志他反应过来了? “父皇他让诚意伯来的?” 朱樉小心翼翼地看向刘伯温。 老刘摇了摇头:“与陛下无关。” 听到这话朱樉鬆了口气。一旁的朱棢和朱棣也鬆了口气。 “不是父皇让您来的,那诚意伯你找我们兄弟几个做什么?” 朱橚好奇地看向刘伯温。 朱樉、朱棢和朱棣也都看向了刘伯温。 刘伯温笑著说道:“陛下这几日常常提及几位殿下,说吴王殿下於经商一道,颇有建树。” “诚意伯你別听父皇吹嘘。父皇说的言过其实了,其实我们没什么本事。”朱橚摆手说道。 对於莫名其妙的戴高帽朱橚的经验是这里面必有问题。 没有无缘无故的吹捧,人家吹你一波,你要是当真了,你就容易踩坑,这是前世朱橚总结出来的生活经验。 无形捧杀最为致命,朱橚完全不接受在没有弄清楚对方目的前的无形捧杀。 “诚意伯您还是直接说来找我们是为了何事吧?你要是不说的话,我们就先走了,户部那头还欠著一屁股债呢,我们兄弟几个也是被父皇给坑惨了,现在日子不好过,得抓紧时间赚点钱还债去。”朱橚卖起了惨。 “吴王殿下不必多心,老头子我还真不是陛下派来的,几位殿下能做出雪盐和宝钞的生意,我觉得这卖酒的买卖大有可为啊。陛下,他要是看上了也不用派我来了,殿下的这买卖怕是直接就没了,是这个理不?” “这……” 朱橚点了点头。 刘伯温说的这话糙理不糙,老朱同志从来不讲道理,对付几个儿子更別提什么用上计谋了,这丫的就是直接暴力抢夺,强盗行径。 让刘伯温过来探口风的话確实也不像是老朱能做出来的事。 “那诚意伯你等我们是……?” 既然不是老朱同志派来的,那朱橚心里就疑惑了。 “殿下你也知道,老臣年迈已经致仕,家中两个儿子,长子廷玉如今已入朝中,但老臣那不爭气的次子仲华却是整日游手好閒。本来想著今年给他谋份差事,听得吴王殿下的本事老臣想让老臣的二儿子跟著殿下学习一段时间,长点本事再找差事。不知殿下手下可缺人手?” 刘伯温说著看向了朱橚…… 第72章 老五,你要造反? 朱橚想了想。 如今自己手下的可用之人不多,苏锦算一个,但苏锦的身份是纯粹的商户,要和其他官员以及王公贵族打交道多少有些不方便,但这做买卖总不能让自己哥几个去跑销售渠道吧? 自己毕竟顶著个大明王爷的身份,二哥,三哥,四哥也同样不方便。 想了想朱橚点了点头:“既然诚意伯开口,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仲华我有印象,您回去之后让他直接到我三哥府上就是了。” 十岁的朱橚说话老气横秋,可这会儿无论是刘伯温还是朱樉、朱棢和朱棣都没有觉得朱橚说出这些话有什么问题。 刘璟字仲华今年二十一岁,朱橚之前也见过,是一个很文气的书生。 老刘的两个儿子都是比较本分的类型,能力不错但是没有太多的手段,仰仗著老刘在朝中留下的余荫混个官职不成问题,但是要想爬到高层无论是刘璉还是刘璟都没有这个能力。 对於这一点老刘心里是清楚的,甚至他更希望自己的儿子不要爬到上层,政治斗爭中你要是没有对应的手段和能力,爬的越高,越是危险。 见朱橚答应,刘伯温赶忙道谢:“多谢吴王殿下。我那不爭气的孩子就交给殿下了。” “不妨事,正好手底下还缺人手。仲华来的正当时。” ..... 刘伯温告辞离去。估摸著是回家找儿子商议去了。 等刘伯温走了之后,朱樉呆愣愣的看著老刘离开的方向,又扭头看向朱橚。目光之中意味深长。 “二哥,你这么看著我干啥?” 朱橚被朱樉盯的感觉浑身不舒服,身上发毛。 朱樉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笑著说道:“老五,我明白这一招!高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朱棢:“????” 朱棣:“?????” 朱橚:“?????” 朱樉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三人全都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满脸都是问號。 “二哥,你在说的什么呀?” “是啊,二哥,你这话说的怎么我们听不懂啊?” “这一招是哪一招?”不光是朱棢和朱棣蒙圈,朱橚也是感觉莫名其妙。这一招到底是哪一招?我怎么不知道? “这招不是里应外合吗?” 朱樉眉飞色舞的衝著朱橚说道:“刘仲华是诚意伯的儿子。我们拉拢了刘仲华就等於拉拢了诚意伯。诚意伯是个有本事的人,他要是在父皇身边帮著谋划,你还怎么造反?现在正好顺水推舟,先把他儿子给拿下,这就等於打入了父皇內部,到时候时机一到,里应外合,这可不就大事可期了嘛?” 朱橚:“……” 看著一脸兴致勃勃的朱樉,一番话直接把朱橚干沉默了。 朱棢和朱棣也是纷纷看向朱橚,目光中满是问询。 “老五,你不是说你没想造反吗?” “是啊,五弟,你要造反还瞒著你四哥,不把你四哥当自己人?这不行啊,你干大事,你四哥我好歹也要帮帮场子才是!”朱棣的眼睛在冒著绿光! 第73章 放飞自我的朱樉 他今年刚刚十一岁,十一岁的孩子脑海里对於干大事造反最是兴奋,个人英雄主义情结极重,江湖义气极重。 提到造反,朱棣就非常兴奋,从小就是听著老爹打天下的故事长大的,朱棣从心底里希望自己也是其中一员,恨自己生晚了,遗憾吶! 朱橚:“………” 朱橚当场无语住了。 “二哥,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我没想造反呀,这皇位对我来说就是个屁。给我我都不要!”朱橚翻了个白眼。 “再说了里外合是这么用的吗?我们找诚意伯里应外合有什么用?真要里外合我们还不如直接找大哥呢,那不是更好?” 朱樉顿时眼前一亮:“我明白了老五!你说要做的大事没想到还真不是想要这皇位!” 朱橚点了点头:“二哥,你终於明白了。我都说了我没想上位,我说的大事和这压根就不牵扯,你想叉了。” “是是是误会了是我误会了。本以为老五你是想造反登基,没想到你造反是想扶大哥登基!” “这个主意好呀,大哥他本就是正统,咱帮著大哥登基,以后做买卖也好做呀,大哥也不会抢咱生意。而且大哥一直都在帮父皇管著朝中事务,这接起来也顺手。”朱樉自顾自的发散了思维…… 朱橚:“……” 朱橚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这个思维发散的二哥,尼玛!我什么时候说过又要扶大哥登基了? 看著兴致勃勃的朱樉,又看了眼蠢蠢欲动的朱棢和朱棣,朱橚沉默了.... 算了,隨便你们怎么想吧,懒得解释了。 占领全世界,殖民全球的战略计划在朱橚脑海里还只是一个刚刚形成没多久的轮廓,还需要大量的准备工作和完善,这会儿说出来除了放放嘴炮之外,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还要费许多口舌去解释,而且以目前手头的实力,还有大明的实力也不允许发动如此大规模的战爭,既然短期內形成不了现实,朱橚也就懒得说了。 等到大家都有了封地,过个五六年做买卖,手头也积蓄了一些班底,大明也恢復恢復国力,趁著这段时间再用神秘能量强化强化大脑和身体,要是再能清晰化记忆,想到一些作用性比较大的技术,做好了准备工作,到时候再摊牌並开启占领全世界,殖民全球的计划也来得及。 “三哥,四哥,你们別听二哥胡说。” “放心吧老五!我们会注意保密的。”二哥朱樉露出一个我们大家都懂的表情…… “我真没有!” “明白老五。咱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是吧?”朱棢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眉毛挑了挑使了个眼色。 “什么什么也没发生?刚刚本来就什么没发生啊。二哥,三哥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朱棣露出一副单纯又疑惑的表情…… 朱樉和朱棢先是听朱棣的话后愣了一下,隨后两人也当即反应了过来,大笑…... 第74章 朱棣和徐家搞在一起了? “哎呀,我们在说父皇治理天下,辛苦了。” “是啊,我们也是长大了该体恤体恤父皇了。” “不错,是该懂点事了。” 朱橚:“……” 听著兄弟三个,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著一堆不著四六的话,朱橚也是无语住了…… 看著眼前的朱樉、朱棢和朱棣,朱橚感觉眼前的这哥几个和歷史里面留下来的人物形象已经完全不同,从一个方向走到了另一个方向…… 这么快就已经產生了蝴蝶效应吗? 对於这种变化,朱橚觉得应该是不错的,至少不会比歷史中更差了吧。 有时候人这一生的走嚮往往都是性格决定的,面对同样的事情,你的性格导致了你做出不一样的选择,而性格却又是你成长的环境,成长过程中所经歷的人所遇到的事锻造出来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一出生他的命运就已经註定,因为你自身的处境,从小到大的经歷形成了你的性格,而每个人遇到的事情是全然不同的,这也就导致形成了不一样的性格,而你的性格又会催生你在面临选择的时候做出符合你性格的选择。 人生就像是一个剧本,由一个又一个的选择题形成,当你成功做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选择之后,恭喜你。你的人生剧本已经註定。 你会感觉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感觉好像有一双大手,你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而追本溯源往往能从你的经歷,你所经歷的人事物,你的家庭环境中找到相对应的答案。 天底下的人很多,但能跳出这个怪圈的几乎没有,因为你哪怕知道你身处其中,你也做不到直接跳出,因为你无法回到自己的从前,也永远无法回到过去,你的性格已经註定难以改变。唯一能做的无非就是稍稍压抑著你的性子,但你性格的底色依旧是不变的,你的三观一定是註定的。 而蝴蝶效应形成的根本原因就是在穿越之后,与当时的人事物相互產生了交集,產生的交集越深,影响就越大。他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格,格的变化会导致他在面临同样处境的时候做出不一样的选择,人物关係的改变会让本该出现的事件发生偏离。 朱橚不畏惧改变,因为在他看来,无论如何改变结果已经不会比原来的更差了。 刚穿越的那会儿朱橚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可以做到袖手旁观,可以静静的看著一切的发生而无动於衷。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逐渐融入了这个世界,融入了这个时代之后,朱橚发现自己做不到视若无睹。 至少朱橚的情感不允许他眼睁睁地看著二哥朱樉惨死,也做不到看著大哥朱標和三哥朱棢丧命,更不想看到老娘早逝,老爹逐渐疯狂。 虽然朱橚从来就没有想过造反,二哥朱樉一脸认真的样子也显得很憨,可看著二哥、三哥、四哥全都张罗著想要帮自己的时候,朱橚依旧感觉到了一股暖意.... 第75章 少年人的承诺 少年时的承诺虽然做不得数,但却足够温暖,足够意气风发。 朱樉、朱棢和朱棣走在前面,凑在一起不知道的在窸窸窣窣地说著什么。 微风和煦,太阳光洒落在皇宫门口的路面上,朱橚抬头,今天的天很蓝。 摸了摸温热的胸口,朱橚心中对於改变这个世界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就算导致蝴蝶效应又如何? 未来的走向谁也说不好。 都穿越了,总该为自己在意的人和事做些事情才是。左右已经死过了一次,人生匆匆,百年不过弹指一挥间,最后的结局无非就是再经歷一次死亡。 朱橚无所畏惧。 我来、我见、我征服! 我要用尽一切可以用的手段和命运搏上一搏! 少年,从来不畏惧面对一切的勇气! ………… “喂,老五!你在那想什么呢?快跟上啊!” 朱樉的声音把朱橚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 朱棢和朱棣也是转过了身看向了后面朱橚,招呼著朱橚过去。 “来了!” 朱橚笑著迎了上去…… ………… 几人回到晋王府。 “老五,接下来我们做什么?”朱樉看向朱橚。 虽然已经有了基本的规划,但细则方面还需要朱橚把控。 朱橚儼然已经成为了四人小团体里面的主心骨。 “现在父皇那头的问题暂时算是解决了。我们准备准备,先去徐家拜访一下徐叔父。”朱橚准备开始进行神仙酿推行的第二阶段。 把老朱作为代言人进行推广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把神仙酿推广的覆盖面进一步扩大扩大到勛贵,侯爵,公爵全体。 而作为开国第一功臣,无论功劳排名第一的魏国公府自然就需要自己等人亲自前往。 “徐叔父他不知道是不是在府中啊……” 朱棣忽然开口。 “嗯?” 朱橚眉头一挑。 “什么意思?” “听说徐叔父又得了父皇的圣旨带兵平叛去了。”朱棣说道。 “四哥你怎么知道的?我都不知道?”朱橚看向朱棣,目光中带著莫名的意味。 不对呀,虽说朱棣和徐妙云是夫妻,但那也该是五年之后的事了,这会儿他才十一岁呢,难不成四哥这货十一岁就和许妙云搞在一起了? “老五,你这么看著我干嘛?你这是啥眼神?”朱棣被朱橚看的有些发毛。 “这又不是就我知道二哥他不也知道吗?不信你问二哥。” “????” 朱橚愣住了。 这特么的徐家和二哥朱樉怎么又扯上关係了? 朱橚看向朱樉。 朱樉挠了挠头:“是我带老四去的,前两天徐叔父让人来传信,喊我们过去吃个饭给他送行呢,你和老三都不在,我们两个就去吃了一顿。” 朱橚:“……” 得,看来又是自己引发的蝴蝶效应出现了。 之前在常茂府上和这位大明开国第一功臣魏国公徐叔父拉近了一下关係,没想到还真喊人去吃饭了…… “没事,魏国公出征又不影响我们送酒。正好上次徐家请了二哥,四哥吃饭,这回我们带些礼物,好好去回访回访。这关係嘛,有来有往才会长久。”朱橚说道。 朱樉微微蹙眉露出深思的模样…… 第76章 四王送酒 朱橚用旁光不经意的扫过了朱樉,看到思考中的朱樉不由得心里一惊。 不怕二哥没头脑,就怕二哥在思考,二哥的脑子一旦思考就容易出问题…… 朱橚赶紧就制止了这个危险的行为。 “二哥,你想啥呢?” 朱樉凑近,小声说道:“徐叔父確有统兵之才,要是能让他扶大哥一把,老五你的大事可期呀!” 朱橚:“……” 你大爷! 看著一脸认真的朱樉,朱橚不由扶额,完蛋,没救了…… 帮大哥朱標造反? 需要吗? 咱要帮的是帮大哥活下去好吧…… 不过这些话朱橚也没法和朱樉说明白,说多了可能反而思路又发散出去了…… ………… 叫来苏锦,把有关酒水生產的一应事宜交给了他。 刚安排完,门卫的下人就来报,刘璟来了。 “这刘仲华来的倒是快哈。”刘璟来的速度出乎了朱棢的预料。 “来的正好,快把他叫进来。”朱橚让人把刘璟带进来。 很快朱橚就见到了刘璟。 “见过秦王殿下,见过晋王殿下,见过燕王殿下,见过吴王殿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刘璟是一个標准的带著文人气质的书生。 如果说刘伯温是书生气中带著一丝狡诈与傲气的话,刘璟就更像是寒窗苦读后初出茅庐的新兵蛋子。和老刘的一身傲骨不同,刘璟给人的感觉很是谦逊。 “父亲让我来听候几位殿下差遣、向几位殿下学习。” 刘璟一边说著一边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四位大明王爷。 最大的朱樉不过十四岁,而最小的朱橚只有十岁,可他们做出来的事情却连老爹都讚不绝口。 对於自家老爹的性子刘璟再了解不过了,能够折服他的人,这天下间几乎没有。刘璟还是第一次看到老爹今天回家后的那个状態。 老爹看了一下很准,而他对眼前这几位王爷、尤其是吴王殿下的评价极高!称其有治世之才! 一路上刘璟也十分好奇能让自家老爹如此讚不绝口的人会是怎么样的,如今见到之后,刘璟自然要好好看看。 “学习不学习的好说,你父亲是我父皇手下的得力干將,如今刘老哥你又跟著我们兄弟几个,这可以说是天意。是上天要让我们成就一番大事!想必诚意伯已经和刘兄说过我们所做之事了吧?” 朱橚看向刘璟。 刘璟摇了摇头:“父亲他只是让我过来听几位殿下差遣跟几位殿下好好学习,其他的倒是並未多说什么。” 朱橚微微一笑,扭头看向朱樉:“二哥,你和刘兄说一说我们这些日子都干了些什么吧。” 朱樉当即將兄弟几个做雪盐以及宝钞的买卖和刘璟简单的说了一遍,最后又说到了如今正在做的大买卖——神仙酿。 刘璟原来对於自己父亲为什么对这几位殿下是那个態度有些疑惑,可在听完了朱樉的一番话之后,他恍然大悟。 刘璟虽然表面上平静,但心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內心之中可丝毫平静不下来。 第77章 偶遇常茂 逆天,太逆天了! 难怪父亲对几位殿下全都讚不绝口,尤其是对吴王殿下。 没想到传言是真的。 这雪盐和宝钞居然还真是出自几位殿下的手笔! 一个贩盐收归朝廷所有暂时解决了国库空虚的问题;而宝钞回收制度先前父亲也提过,说是陛下背后有高人,这个制度就连他也万万没有想到,之前发放宝钞的时候,也是为了应付朝廷国库空虚暂时性採取的手段,没想到这宝钞居然有如此大的后患! 而更为关键的是这么大的后患,不是由朝廷上的兗兗诸公所发现的,而是被吴王殿下所发现的! 刘璟不由想起了来之前父亲刘伯温所嘱咐的话。 老刘临行前特意嘱咐了,让他虚心学习,听候差遣,原本刘璟心里还不理解,学习?和几个十岁左右的娃娃能有什么好学习的? 想来就是让自己过去帮忙,顺带的和几位殿下搭上关係,日后入仕途之后会轻鬆一些。 只是让刘璟没想到的是,自己老爹还真没有忽悠自己,句句实话呀! 此刻的他丝毫不敢因为年龄而小覷眼前的几位了…… 刘璟性子温和,二十一岁的年纪却没有这个年龄阶段大多数人的张狂,他的性子已经变得颇为內敛,思想颇为成熟。 他是想做事的,在知道了朱橚几人的光辉事跡之后,心悦诚服,同时又心潮澎湃。 报效朝廷,为天下做一些事,是这个年纪的刘璟內心深处的追求。 刘璟还有一个一直埋藏在內心深处的想法——如果有可能、超越老爹!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错,他一直以老爹刘伯温为榜样,男人年少时第一个目標往往就是身边的人,而刘璟的目標就是老爹刘伯温。 ………… “璟哥你来的正好,我们几个正准备去徐家走一趟呢,你跟我们跑一趟熟悉熟悉流程,等我们哥几个跑完了相熟的几家之后,剩下的文武百官和部分勛贵就由你带神仙酿去拜访。”朱棢说道。 “一切听从殿下吩咐。”刘璟的姿態摆的很低,儼然就是一副来做事的样子。 而对於刘璟的態度,朱橚心里暗暗点了点头。 这老刘的儿子倒是没有半点继承他的桀驁,是个踏实做事的人。 將一应事宜交代给苏锦之后,一行几人就出发前往魏国公府。 徐达奉了老朱的旨意前些日子就离开了应天府。 来到国公府的时候,刚到门口就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常茂! “茂哥?你怎么在这儿?” 朱橚几人愕然。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常茂了,自从一起合作弄雪盐被老朱发现后,雪盐的买卖被老朱同志强行拿走,顺带的常茂和冯胜也被老朱给带走了,负责管理炼盐的一应事宜。 在这里看到常茂是朱橚没有想到的。 “老弟?”刚走出门口的常茂一抬头看到朱橚也是一愣,隨后又看到了朱樉几人:“樉弟?晋王殿下,燕王殿下?” 常茂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三人.... 第78章 初见徐辉祖 “好久不见啊,茂哥。”朱樉呲了呲牙,热情的打招呼。 都是一起做雪盐的好哥们儿,也算是一同创过业了,只是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被老朱同志给收编了而已。 “是啊,好久不见,这阵子太忙了些。”常茂挠了挠头。 “我来给徐叔父府上送些雪盐,是徐叔父走之前特意吩咐的。”常茂说道。 大家闻言方才恍然。原来是这样。 常茂反倒是好奇的看向朱橚:“老弟,你们这是?” 常茂心里也是疑惑,好傢伙,这大阵仗!四位王爷一同来魏国公府? 朱橚咧嘴笑了笑:“最近我们哥几个弄出了一款美酒,徐叔父不是最喜欢喝酒了么?我们特地给他送来一些。” “美酒?”常茂先是一愣,但旋即又想到了什么,眼睛不由一瞪:“神仙酿?” “哦?茂哥,你也听说过我们这酒水?” “我去了,老弟这神仙酿还真有?” 常茂一脸震惊。 “那说书先生说的……” “那是我们编的,不也是为了卖酒吗?生活不易啊。”朱橚一边说著一边摇了摇头。 “不过这酒水確实是味道不错啊,茂哥著急走不?要不然我们进去先喝一杯?” 听说喝一杯,常茂顿时感觉味蕾大动,舌下生津。 常茂谈不上嗜酒,但平日里也喜欢小酌几杯,毕竟是武將勛贵之后又岂会不喜饮酒? “这酒水当中有传说中的那般神异?”常茂十分好奇。 “神异倒是谈不上,不过好酒確实是好酒。我们编的那大明宫廷传之神仙酿倒也不全是平白编造。至少父皇喝了之后確实是说了好酒,而且確实把父皇给喝醉了。”朱橚呲了呲牙说道。 “嘶!”常茂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老朱在军中的酒量是出了名的,常茂也有所听闻。 毕竟像老朱、老常和老徐这些军中威望甚高,甚至留下传说的统兵宿將,在军中都留下了不少的传说。 哪怕是在军中老朱的酒量也算是绝佳。 居然喝醉了? “这神仙酿这么厉害?”常茂有些惊讶。 “茂哥,待会儿你自己喝一喝不就知道了?”朱樉笑著说道。一脸玩味的看著常茂.... “嘿,那我倒是要好好尝尝这神仙酿的滋味!” 常茂咋吧了两下嘴..... ......... 隨后在常茂的带领下,几人直接入了徐府。 作为当家人的徐达不在。接待几人的是徐达的夫人谢氏。 以老朱家和徐家的关係,对於谢氏朱橚也算不上陌生。 当然要说熟络的话,那自然是朱樉和朱棣和谢氏更加熟络。 毕竟前不久刚来蹭过饭..... “婶娘,又得麻烦你了。”常茂笑著说道:“几位殿下过来给徐叔父送些好酒。” “这说的哪里话又不妨事。我这就让下人安排吃食。”谢氏说道。 谢氏下去安排的档口,屋內,听到动静的徐辉祖探出了脑袋。 “茂哥?” 看到常茂居然还没有走,徐辉祖赶忙出来。 “茂哥这几位是?” 第79章 品酒 徐辉祖並不认识朱橚几人,谢氏管教的很严,徐辉祖一直在家中上私塾,鲜少与外界接触。 而上回朱橚和朱樉来府中的时候他正在上课,並没有见上。 “这是秦王殿下、晋王殿下,燕王殿下,吴王殿下。还有这一位是诚意伯府上的二公子刘璟老哥。”常茂给徐辉祖一一介绍。 徐辉祖好奇的打量著朱橚几人,他的年纪比朱橚还小,今年刚刚八岁。 在常茂介绍完之后,徐辉祖当即被嚇了一跳,四位殿下? 虽然徐达身份高贵,可要说一次性来四个王爷到家中吃饭,这还是头一遭。 徐辉祖赶忙出来见礼。 很快饭菜就已经备好,常茂作陪,徐辉祖也上了桌。 几口菜下肚,又是常茂作陪,几个少年间就开始聊起了曾经的光辉岁月。 几人从改良製盐法聊起,聊到雪盐的生意,聊到了分股,还有岁入数十万的买卖..... 常茂和朱橚、朱樉开始了忆往昔.... 而一旁,八岁的徐辉祖听著这些,眼神中闪烁著精光,不断闪烁著好奇与震撼。 几人从雪盐聊到了大明宝钞回收制度,又从大明宝钞回收制度聊到了神仙酿。 而聊到神仙酿的时候,徐辉祖瞪大了眼睛看著朱橚:“橚哥儿,这神仙酿真有?” “那是自然。” “说书先生说的故事都是真的?”徐辉祖惊讶。 朱橚几人互视一眼不由乐了。 “老五,你想的这法子还真好使,这说书先生一说,整个应天府还真都知道了我们这神仙酿!”朱棢笑了。 就连一直宅在家中上私塾的徐辉祖都知晓了神仙酿的传说,由此可见这神仙酿的影响范围之广..... “要不怎么说要宣传呢?”朱橚笑道。 “辉祖老弟,这说书先生说的就是你橚哥儿写的,哪里谈得上什么真的?神仙酿是我们哥几个弄出来的买卖,编个故事传扬出去,这不是为了方便卖酒么。”朱樉笑道。 都是同龄人,少年人之间感情增进速度是最快的,只是简单的吃了一会儿就已经兄弟相称,徐辉祖年龄最小自然也就成了大家的小老弟。 “老弟,你不是说神仙酿吗?这酒在哪里?我这可想尝一尝这神仙酿的滋味嘞!”常茂砸吧了两下嘴,感觉酒虫被勾动了.... 而不光是常茂,徐辉祖的目光也看向了朱橚。 虽然已经知道了说书先生们口中的大明宫廷传之神仙酿是编造的,但那故事依旧充满了传奇色彩,让人对那故事中的神仙酿感到无比好奇。 朱橚也不卖关子,直接让刘璟到门口车中取了一个装好了神仙酿的青瓷瓶。 既然要做高端品牌,那包装也就不能太过隨意,朱橚特意烧制了一批青瓷瓶用来装酒。 酒瓶的瓶身修长,线条流畅,颈部略微收束,底部圆润稳重,整体呈现出优雅的曲线美。瓶口小巧,边缘光滑,便於倒酒,同时配有精致的瓷盖,盖顶雕刻著云纹,增添了几分雅致..... 第80章 四王送酒,何等殊荣? 刚打开瓷盖,瞬间一股扑鼻的酒香就散溢开,浓郁的酒香霎那间就充斥了所有人的鼻腔..... “好重的酒气!” 常茂虽然只有十四岁,但却也已经有了好几年的酒龄,只是闻到这酒气就是眼前一亮。 朱橚又取出了几个小酒杯,一杯杯斟满,放到眾人面前,每个人面前摆上一杯。 “老弟,这是?” 常茂看著眼前的小酒杯一脸的不解。 “这酒厉害得很,只能一小杯一小杯的喝。要不然就连我也是扛不住。”朱橚还没开口,朱樉先一步开口解释道。 “这么厉害?” 常茂有些惊讶。 “我先来我先来!” 常茂还在惊讶中,八岁的徐允恭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一小杯神仙酿喝下去,徐允恭的脸色瞬间涨红。 “啊!” 张嘴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吐出浓郁的酒气。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徐允恭。 “允恭?” 常茂小声的呼唤。 “咦?怎么有两个茂哥?不对,不对。有三个茂哥....” 徐允恭晃了晃头,伸出手要抓常茂,可身子刚站起来就直接一阵摇晃,紧接著手抓了个空,『噗通』一声栽倒在地,隨后鼾声响起.... “????” 常茂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当场醉倒的徐允恭脸上满是错愕,瞳孔中充满了震惊。 这他妈的就醉了? 他不敢相信。 徐允恭的酒量他是了解的,虽然由於年纪小,酒量很差,但喝个几碗酒还是没有问题的,最多就是上脸,可这神仙酿只是喝了一小小杯,居然就直接当场醉倒了? “允恭,允恭?” 常茂轻唤了两声,徐允恭没有丝毫的动静。显然他这是真的醉了..... 常茂抬起头看向朱橚:“这....” 朱橚无奈的摊了摊手:“这酒就是这么烈。” 常茂不由咂舌。难怪是让陛下醉倒的酒,和那说书人口中说的倒是一致。 虽然常茂想过这酒水会很烈,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酒水居然会这么烈! “哈哈哈哈!这神仙酿可是把我都给喝醉的,虽然只是一小杯,可以允恭他的年纪,喝的又这么急,喝醉也属正常。”朱樉笑著说道。 “茂哥,要不我们碰一个?” 朱橚举杯。 常茂看了眼面前的小酒杯,嘴唇动了动,心里也是蠢蠢欲动,他还真没喝过这等烈酒! “好!” 常茂举起酒杯碰了一个。 隨后小心地微微抿了一口。酒水入口,瞬间气化,浓郁的酒气充斥著整个口腔,常茂不由眼前一亮。 这神仙酿的口味居然出奇的柔和! 一般而言,所谓烈酒口感都一般,並不柔顺,但这神仙酿却全然不同,不光烈度远超传统意义上的烈酒,这口感也是绝佳! ...... 有了徐允恭的前车之鑑。常茂倒是不敢多饮。 眾人小酌了两杯之后,开始吃起了饭菜。 饭后朱橚给府中留下了几瓶酒水,而后告辞,谢氏更是亲自送朱橚几人出了门口。 四王送酒,这是何等的殊荣? 第81章 少年徐允恭的梦想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陛下对魏国公府的重视啊! 送酒之后,朱橚答应给常茂也送去一些神仙酿。 常茂自然高兴。他本就是个爱酒的人,只是这齣门在外喝醉了容易失態,再者、说出去也不好听,他不敢放开了畅饮,但要说弄一些酒水回家,那就可以自由自在的痛饮一番了。 当朱橚几人离开好大一会儿之后,喝醉的徐允恭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床上,府中丫鬟小环在一旁照顾。 “小环,茂哥樉哥他们呢?” “少爷,您说常家大爷和几位殿下吗?他们已经用完膳回去了。” “回去了?”徐允恭从床上爬了起来,脸上满是震惊。 自己只是喝了小小一杯,居然就直接喝醉了? “是啊,少爷。四位殿下是来给府中送酒的,送来了好几瓶呢。” 徐允恭对於这神仙酿颇为惊奇,但他並不嗜酒,眼珠转了转,掀开被子起身就往外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少爷,您要去哪儿?” “和娘说一声我不回来吃饭了,我去找樉哥儿他们!”徐允恭急急忙忙地出了门。 徐允恭一路坐著马车来到了晋王府,让晋王府的门房入內通稟。 ....... 另一头朱橚几人回到了晋王府。 前脚刚到晋王府没多久,后脚就收到了门房的传话,说是徐允恭那小子来了。 朱橚几人不由一愣。 “这小子怎么跟过来了?”朱樉也是一脸的愕然。 “要不咱出去见见?”朱棢看向朱橚。 朱橚点了点头:“走唄,见见去。” 几人来到门口,徐允恭已经被门房请到了里面。 “允恭?你怎么来了?” 朱樉的声音响起,徐允恭抬起了头,看到了朱橚四人。 “樉哥,棢哥,棣哥,橚哥!” 徐允恭只有八岁,年纪最小,哪怕是十岁的朱橚,他见了也得喊哥,面对朱橚四人徐允恭十分热情,眼睛里在放光。 “怎么了?”朱橚走近,看向徐允恭。 “橚哥,我想跟著你们干大事!” “我听茂哥说过你们好多事,你们都好有本事,我也想当个有本事的人!” 徐允恭抬著头目光灼灼地盯著朱橚,语气中满是坚定。 徐允恭从小就把老爹徐达当成目標,当成偶像,他始终觉得等自己长大成人之后,自己也会成为一个对天下人、对朝廷有贡献的人。成为一个干大事的人! 他曾和老爹说过自己的梦想並受到了讚许。 他有些失落,毕竟自己的年龄摆在这里才八岁,干不了什么大事,只能好好学习。 可自从那天朱樉和朱棣去了府中后,徐允恭之后就从常茂口中知道了当朝几位殿下所乾的大事。 当听说那动輒一年上千万两的生意,居然是出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几位殿下的手笔的事后,徐允恭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內心就更加躁动了。 原本想的是好好学习,等到年龄到了之后报效朝廷,成为一个和自己老爹一样能干大事的人..... 第82章 朱橚的商业计划 现在却发现居然有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同龄人居然已经干成了大事,並且还不止一件,就连朝廷上全程束手无策的国库財政问题都被解决了!徐允恭就再也忍耐不住了。 少年郎最具江湖气,八岁的徐允恭此行过来,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认大哥! 听到徐允恭的这些话,朱橚不由得笑了。 合著这去了一趟徐达府上,这徐大少爷成了自己的迷弟了? 不过这加上一个人倒也无妨。 朱橚笑著点了点头,看向一脸忐忑的徐允恭说道:“你跟著我们倒是没什么关係,不过徐叔父和婶娘那头你得自己解释。” 原本还在忐忑不安的徐允恭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亮,连连点头:“橚哥放心,我爹出征不在家,我娘我有办法!” “那就好。” 朱橚几人带著徐允恭走入了內院。 徐允恭有些迫不及待,跟在朱樉身边兴奋的搓著小手:“樉哥儿,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卖酒吗?” 徐允恭已经知道了大家要做的是神仙酿的生意,想到有机会干自己人生的第一件大事,他就无比的激动。 朱樉看向朱橚:“老五,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接下来我们分头去各家拜访送酒,每家都送个一两瓶,国公方面我们几个亲自负责,剩下的让璟哥儿跑一趟,国公府每家送两瓶。侯府送一瓶。” 朱樉、朱棢和朱棣认真的听著连连点头。 “然后呢老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朱棣继续问道。 “然后我们等著就好了。”朱橚微微一笑。 “等著?”朱棣一脸疑惑。 不光是朱棣一脸的疑惑,朱樉和朱棢以及徐允恭也是一脸的愕然,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不解。 朱橚笑了笑说道:“接下来要用的就是关键的一招了。” “关键的一招?那是什么?” 眾人纷纷好奇地看向朱橚。 “我把这一招称之为飢饿营销。” “飢饿营销?”朱樉喃喃自语却又一脸疑惑,眼中满是不解。 “这又是什么新招数?”朱棢也是不理解,不由问道。 一旁八岁的徐允恭虽然没有说话,但他认真地竖起耳朵一直在听。 刘璟也在一旁默默地听著。 朱橚笑著说道:“这飢饿营销的道理很简单。我们不是已经通过说书先生把神仙酿的名气给打出去了吗?再加上我们送给各个公侯府以及朝廷大员的酒水,想必不用多久靠著神仙酿的品质以及我们的第一步gg效应,神仙酿之名將会传遍整个应天府。並且有无数人想要尝尝这神仙酿的味道。” “然后我们就顺水推舟。拿出神仙酿售卖,对吧?”朱樉眼前一亮不由插嘴。 朱橚摇了摇头。 “不对吗?”朱樉一愣。 “当然不对。飢饿营销的关键就在於这飢饿二字。他们想要酒水我们就不卖。”朱橚笑著说道。 “啥?大家想要酒水,这我们怎么还不卖呢?不卖酒水我们怎么赚银子?”朱樉一脸不解地看向朱橚.... 第83章 飢饿营销 “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思考的朱棣忽然眼前一亮。 “哦?四哥,你明白了?”朱橚看向朱棣,心中暗赞,不愧是后世的永乐大帝,自己这四哥的悟性很是不弱啊! 朱棣点了点头笑著说道:“老五,你的意思就是让他们想要买,但却又买不到,如此一来,物以稀为贵。我们就能坐地起价。是这个道理不?” 朱棣话刚说完,朱樉和朱棢也是眼前一亮,顿时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就和之前的那宝钞一样。宝钞发多了就不值钱了,但宝钞发的少就值钱!” “没错,二哥。我也是从之前老五给我们解释的宝钞价格的变化里想到的。物以稀为贵,只要这东西大家想要,然后物件还少,那它就会贵!”朱棣扬了扬小脑袋,一脸的傲然。 “老五这飢饿营销是这样不?”朱樉看向了朱橚。 朱棢、朱棣也都看向了朱橚。 小徐允恭抬著个小脑袋,一脸崇拜地看向朱棣,然后又望著朱橚。虽然嘴上没有说话,但心里头早已经大吃一惊。 茂哥没有忽悠我啊!这几位哥哥都太有本事了! 虽然他只有八岁,但理解能力並不差,朱棣说的话他全都能理解。而在理解之后才让他感觉到了震撼。 物以稀为贵,这道理说难也不难。明明是很简单的道理,但自己为什么就是没有想到呢? 棣哥儿可真有能耐! 还有橚哥儿,茂哥说的没有错,橚哥就是最有能耐的! 迎著大家的目光,朱橚露出了笑容。 “四哥说的不错。这神仙酿我们本来的定位就是顶级高端的產品,和贩盐那样走数量的模式全然不同。我们卖出的数量不会多,但赚的钱不能少,所以这单单一瓶的神仙酿价格就必须抬高!” “只要大家想要,但却发现找不到地方买或,或者完全买不到,到时候大家就会更想要。反正已经有了父皇和朝中各位大人以及各家公侯府的背书宣传,再加上本身神仙酿的味道就绝佳,完全不用担心大家不来买。毕竟谁不想尝一尝传说中的仙酒?谁又不想尝一尝父皇喝的酒呢?” “既然是从仙界带下来的酒水,父皇喝了都说好的酒水,且这个酒水哪怕是钱都还买不到,只有真正有身份的人才能喝到一小点的酒水,那这从宫中內部流出来一点点,价格高一点点,很合理吧?” “这天底下有钱人不少,一点点小钱。但却能尝到父皇喝了都说好的酒水,能尝到传说中的酒水,更能尝到別人钱都买不到的酒水!人无我有,这代表的是什么?这是身份的象徵!大家喝的是神酿吗?是酒吗?非也!大家喝的是一个身份,喝的是一个尊贵!” 朱橚一番话,满堂寂静,大家全都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脑海中一片清明念头无比通达.......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全都清晰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第84章 懵逼的朱樉 “所以老五的意思就是我们卖酒不光不能多卖,还要往少了卖?” “对嘍!”朱橚笑著说道:“只要我们一瓶酒的价格卖的足够高,哪怕少卖一些,我们也是大赚特赚!” “我们不光要把这酒水卖出去,我们还要把酒水的格调给提高上去。装酒水的瓶子得是青瓷,得是官窑烧制而成,且必须是经过我们精心设计的、带有防偽標识的青瓷酒瓶,光是这酒瓶就要让人看了有一种这就不凡的气质。”朱橚继续说著自己的想法。 而听了朱橚的话后,朱棢眼前顿时一亮:“老五,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我们就是要把这酒水打造成另一款宝钞,我们可以控制它的数量,以此来控制它的价格。发放宝钞需要通过户部,而发放神仙酿这是通过我们!” 隨著朱棢这话出口,周遭的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整个房间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的看向了朱橚..... 可这会儿朱橚也不由愣住了.... 朱棢所说的这一点他確实是没有朝著这个方向想过。 可仔细一想,可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再联想到后世。后世的茅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可以在某些特定场合充当货幣的抵押物! 后世就曾有不止一次爆出某某公司欠了某某公司大量的货款。用一箱箱的53度飞天茅台抵债。 还有不少不喝茅台的囤积茅台將其作为藏品。 事实上如果从货幣定义上来说的话,任何的產品全都可以作为货幣的等价物,只要这个东西所有人都认可,那它就是有价值的。 因为货幣本身没有价值,它的价值是人赋予的,人们用它来衡量商品和商品之间的价格,换而言之,货幣本身也是商品的一种。 大家都认可这种货幣,所以货幣能在被认可的人群之中流通,同样如果大家全都认可了大明宝钞的价值,那大明宝钞就从一张一文不值的纸变成了真正可以充当货幣的钱。同样如果神仙酿的价值能够受到大家的认可,那三哥朱棢说的这还真是没有半点毛病! 事实上类似的事情后世不光出现在茅台的身上,朱橚记得前世上小学的时候有一阵子充话费都可以直接用q幣,买东西也直接可以用q幣,q幣本身只是一种虚擬货幣,甚至可以隨便增发,但当它的价值受到广泛认可的时候,它就產生了交易属性。在一定程度上他也就代替了货幣。 嘖嘖嘖。 朱橚看向三哥朱棢,心里也不由讚嘆。 还真是不能小覷了古人的智慧。 不愧是能和四哥在智商上掰掰手腕的存在,三哥的智慧绝对不容忽视! 自己的这几位哥哥全都不是易与之辈,一个比一个脑子好使....嗯,不对,除了二哥........ 当然二哥也有自己的天赋先天性优势,只是这优势单纯的不在脑子上....... 第85章 什么?老五要造反? 这头朱橚几人商议著飢饿营销。 另一边宫內,毛驤小心翼翼地拿著一份情报来到了老朱的面前。 正在批阅奏章的老朱放下了手中的笔,疑惑的抬头看向毛驤。 “怎么?又出什么事了?” “陛下,是有关吴王殿下的。” “哦?有关老五的?”老朱心里更加好奇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虽然自己这个儿子让人不省心,可却是实打实能做事的,也是有本事的。哪个当爹的会嫌儿子没有本事呢? 老朱嘴上不说,但心底里对朱橚充满了自豪。 嗯——此子类咱。 还是咱留的种好呀! 在老朱看来儿子优秀,那就等於自己优秀,毕竟播撒种子的是自己嘛! “是老五他又惹事了?”老朱笑容满面地接过了毛驤手中的情报。 毛驤摇了摇头:“嗯....臣也不知道算不算惹事。还请陛下亲自阅览。” “?????” 老朱手上动作一滯,人也是一愣。 什么叫不知道算不算惹事?惹事了就是惹事了,没惹事就是没惹事。你特么毛驤分不清楚惹没惹事吗? 不过毛驤这么说老朱心里面就更加好奇了。 毛驤跟著自己多年不会无的放矢,能让他这么说,其中必有缘故。 “这老五啊真让人不省心。” 老朱心里暗暗感嘆了一句,也不多言,当即打开了手中的情报..... 而就在老朱打开情报的同时,毛驤偷偷的往后退了两小步.... 打开情报后的老朱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僵硬,然后变得阴沉下来.... 瞬间整个御书房的气氛急转直下刺骨的寒意充斥著整个御书房。 “砰!” 老朱一巴掌把手中拱卫司送上来的情报给拍在了桌案上。 “混蛋!!” “这小王八蛋想干嘛?” “反了天了!” 老朱怒不可遏地起身,来回快速踱步。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上造反了?” “咱不就是动手抢了他两笔生意吗?这小混蛋就为这个要造反?” 老朱气得不行。 他一只手拿著拱卫司送上来的情报,气的甚至想要发笑:“胸无大志,胸无大志!” “娘的,造反就造反。还要帮老大造反?” “娘的,他自己不会当皇帝吗?” “真稀罕!咱还是第一次听说王爷帮太子造反的!” “他大哥用得著他造反?咱不会把这天下给出去吗?用得著他充好人?” “这几个小王八蛋在哪里?” 老朱怒不可遏的自言自语之后,猛地看向毛驤。 毛驤这会儿躲在一角缩著脑袋直打哆嗦.... 听到老朱发问硬著头皮回答道:“几位殿下都在晋王府中。” “去!去把这几个小混蛋都给咱叫来!” “咱倒是要看看这几个小混蛋想怎么造咱反!” 老朱被气的够呛。 “是。”毛驤一脸的无奈,心里满是苦涩。 老天爷,几位殿下,你们这是何必折磨我老毛呢? 这造反大事哪有光天化日之下当著宫廷守卫的面大声议论的?这他娘的想装不知道都不行啊...... 第86章 老朱气坏了 就在毛驤迈步即將走出御书房的时候。 “慢著!” 老朱忽然叫停了他。 毛驤转过头扭头疑惑的看向老朱。 老朱眉头紧蹙。来回踱步,踱步的速度比之前又快了几分。 “罢了,此事不宜闹大。”老朱皱著眉头喃喃自语。 毛驤此时適时上前:“陛下所言甚是,此事若是闹大了,朝中又多风言风语。” 他可不想夹在老朱和他儿子中间左右为难。 外人插手家事,这可是大忌,而且还是皇家家事!一个弄不好,那就是粉身碎骨。 这会儿的老朱也逐渐冷静了下来,默默地坐下,皱著眉头,不断地思索。 他是明白的,自家的几个儿子估计也没有真要造反的意思,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这哪有造反帮別人造的?而且还在光天化日之下当著宫廷守卫的面侃侃而谈?这不是摆明了扯淡吗? 更何况哪怕自己把朱橚那臭小子给押过来,万一这个臭小子的倔驴脾气上来,咱拿他也没有办法呀..... 那到时候难堪的反而是自己了,总不能真把这几个臭小子给杀了吧? 老朱自认为杀伐果断,可要说对自己的几个儿子下手,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对外人的性命,老朱视如草芥;可对自家人,老朱清楚自己压根就动不了手。 把这几个小混蛋押过来问罪,毫无意义。 反倒是这消息要是传到了朝堂上,风言风语传出去,平白给自己增加了压力。要说罚吧,不想罚,可不罚吧,又如何服眾?届时自己將会处於两难的境地。 想到这里老朱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不去管这几个小混蛋,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孩童戏语尔。” 听了老朱的话,毛驤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是真不想介入这皇室之间的麻烦旋涡,无论自己怎么处置,最终的下场都不会好,这是歷朝歷代无数前辈总结出来的经验。 只是身为拱卫司的头领,他不得不將知道的情况如实上报,他要瞒骗不报的话,那必死无疑。整合上报所知道的消息,这本来就是他的本职工作。但这並不意味著他想插手这些麻烦事儿。 如今听到老朱的一句『孩童戏语尔』,毛驤彻底放下了心。 这一句『孩童戏语尔』直接把这件事情给定了性,凭著这一句话,日后也不会有人能在此事上做文章。 老朱冷静下来之后仔细想了又想。一旁的毛驤屏息凝神,连口大气也不敢喘,站在一旁默默地等著。 片刻之后,老朱抬起了头看向毛驤:“你去將此事告诉太子,这事儿就让標儿看著办。” 想了半天,老朱想出了一个不错的办法。 解铃还须繫铃人,好,你们几个臭小子不是想要帮你们大哥造反抢皇位吗?那咱就让標儿去治你们几个小王八蛋! 老朱为自己想出了这么个绝妙的主意而高兴,可没高兴多久就又扶额感觉有些头疼..... 这特么的都叫什么事儿啊..... 第87章 朱標傻眼了 他娘的,咱一个堂堂皇帝,感觉当起来还束手束脚的?拿这几个臭小子没有办法呀.... 当父亲的全都是望子成龙,都想著让自己的儿子有本事些,能出息些。而老朱作为深受传统思想影响,从社会底层走上来的皇帝,这样的思想就更加的严重。从他培养朱標就能看出来,对於自己继承人的地上老朱十分看重。並全力培养。 至於造反? 老朱压根就不带怕的。 自信源於实力,这天下都是他打下来的,打天下的时候都不怕,现在怕个锤! 让老朱气愤的是这几个臭小子居然压根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大庭广眾之下当著皇宫廷卫的面居然大肆宣扬要造反? 这他妈的是要造反吗?这是深深地在打自己的脸啊! 这几个小混蛋凑一起只是扯了个犊子,结果就让自己费尽了心思。 老朱忽然发现这儿子太有能耐了也不好,这几个小混蛋才几岁,就这么让自己头疼了,这要是再长大一些,那还了得? 老朱十分纠结。 一方面他又希望看到自己的儿子出息有本事,儿子有本事他很欣慰。可另一方面他却又发现自己有本事的儿子太多了,又或者说自己的这些个儿子全都太有本事了,一个个有能耐,能耐大到隨隨便便做点事儿就让自己头疼的地步..... 罢了,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老朱心中默默的嘆了口气。 没有办法无可奈何。 怪咱都怪咱。 谁让咱的种这么优秀呢? 都怪咱太过优秀啊.... 这么转念一想,老朱的心態就好了许多。 他一直以来都不是一个心態很好的人,可人是会成长的,最近几个月连番出事,心理承受能力不断的遭受挑战,老朱成长了,他对於情绪的调控能力更强了许多。 没办法,谁让儿子里有个气人的老五呢?头铁性子倔,打死不低头。 既然环境已经註定无法改变,作为强者,老朱只能適应环境..... ...... 老朱打发毛驤去了东宫。 毛驤倒是彻底鬆了口气,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总算是逃离了这造反风波。 不过歷经此事,毛驤也是心中一凛。 显然陛下对於几位皇子的容忍度高的惊人! 对於歷朝歷代任何的帝王而言,造反那都是龙之逆鳞,触之必死。哪怕是亲儿子也不例外! 可当今陛下却是一句孩童戏语尔就轻轻掲过。 这是胸襟的体现,但同时更体现了几位皇子在陛下心中的地位! 毛驤来到东宫將朱橚几人大庭广眾之下公开宣扬要造反的事儿告知了朱標..... 而在得知了前因后果之后,朱標瞪大了眼睛,当场原地就愣住了..... “太子殿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陛下他让臣来告知殿下。” “陛下的原话是让您看著办。” 朱標:“......” 当场无语住了..... 逆天,简直太逆天了! 他简直无语到了极致。 对老爹无语,对自己的几个弟弟更是无语...... 第88章 老五,祸事了!祸事了! 你大爷的!这造反的事儿是能堂而皇之地在光天化日之下宣扬的吗? 歷朝歷代,哪里出过这档子事儿? 朱標可不是傻子,他只是稍稍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 从表面上看似好像是几个兄弟想造反。但实际上就是什么? 这很明显嘛!明显就是老五他们几个不爽父皇屡次抢夺生意,所以就是在大庭广眾下宣扬造反,让父皇骑虎难下,处置?以父皇的脾气也捨不得。而且娘那边还得过一关呢。不处置?那父皇纯粹就是只能有委屈自己吞了。 单纯就是为了故意噁心一下父皇。 但是没想到父皇来了个祸水东引,他解决不了问题,就把这个问题甩给自己。 朱標感觉自己夹在中间一阵头大..... 虽然这样的位置他已经待习惯了,从小到大一直都周旋在老朱和几个弟弟中间,朱標有无比丰富的经验,可涉及到今天这事儿,朱標依旧感觉头皮发麻。 无论是老爹还是几个弟弟都越来越难搞了,自己夹在这中间是真难受呀! 不过这回朱標显然是想岔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就是有人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堂而皇之的宣扬造反!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也是老朱万万没有想到的.... 无论是老朱还是朱標,都以为是玩笑话,戏语,可他们没有想到朱樉做事.....那是认真的! ......... “罢了,还是出宫一趟叮嘱叮嘱。” 既然老爹开口了,那自己也不能视若无睹。 朱標决定出宫和自己的几个弟弟通个气以免这几个小混蛋真的做出什么祸事。 朱標心里面想著,他看向一旁的毛驤:“老五他们现在这会儿在哪里?” “启稟殿下,吴王殿下他们此刻都在晋王府中。” 得了消息的朱標当即马不停蹄地出宫前往了晋王府。 “大哥你怎么来了?”刚到府中,朱標就迎面撞上了在院中的朱樉。 朱標衝著朱樉翻了个白眼:“老三老四和老五呢?” “他们都在里面呢,我出来透透气。”朱樉说道。 朱標凑近朱樉:“听说你们要造反?” 朱樉听到朱標的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大哥,你怎么知道的?我这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 看著一脸惊愕的朱樉,朱標一时之间也是无语住了.... 神他妈的没来得及跟我说! 我和你们是一伙的吗? “大哥,你的消息挺灵通啊,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朱樉问道。 朱標:“.....” 他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拱卫司。” “嘶!”朱樉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大哥,这拱卫司也有你的人?” 朱標:“......” 朱標看著自家的二弟只觉得一阵无语。 “我又没想造反,我去拱卫司安排什么人?是毛驤他告诉我的。”朱標无语的说道。 “大哥....这....毛统领是你的人?” 朱樉一脸敬佩地看著朱標。 朱標:“.....” 此刻朱標的沉默震耳欲聋.... 第89章 造反?我何时要造反? “是父皇让毛驤来和我说的。”无语的朱標只能选择摊牌。 他对自己的二弟也是彻底服了。真就是脑筋一点不带转弯的呀。稍稍拐点弯就完全听不懂了..... “什么?”朱樉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地看著朱標:“父皇他知道我们要造反的事了?” 朱標翻了个白眼:“你们光天化日,大庭广眾之下在宫廷守卫面前大肆宣扬要造反,父皇他能不知道吗?父皇他就算想不知道也不行啊!” “老五呢?老五他在哪儿?” 朱標觉得和朱樉交流没有什么意义。他也明白四人小团体中真正拿主意的是朱橚。 朱樉一脸严肃,一脸东窗事发的模样,带著朱標行色匆匆地找到了朱橚。 “老三,老四,老五不好了!祸事了!祸事了!” 房间的门是打开的,朱橚几人正在研究商討著神仙酿款式以及装酒瓶子的样式。三人听到声音,一抬头就看到一脸著急的朱樉走了进来,朱樉的身后跟著大哥朱標。 朱橚看到朱標不由眉头一挑,朱棢和朱棣也是站起身来:“大哥,你怎么来了?” 大哥朱標一直在东宫,活动范围最多也就扩展到皇宫,每天过的日子可以说是非常的机械单调,三点一线。大哥出宫这可是稀罕事儿! “我怎么来了?还好意思问我怎么来了?我要再不来,你们的脑袋就得搬家!”朱標没好气地说道。 朱橚:“????” 朱棢:“????” 朱棣:“????” 无论是朱橚还是朱棢又或是朱棣,这一刻全都懵了,满脑袋的问號,一脸愕然地看著大哥朱標。 “大哥发生什么事了?这么严重?”三人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一脸疑惑的看著朱標。 “????” 朱標此刻也懵了。 什么情况?父皇不是说你们要造反,一起扶我上位吗?你们不知道怎么回事? 朱標扭头看向朱樉。 朱樉一脸严肃地凑近到朱橚身边说道:“老五不妙了,我们的事被父皇知道了!东窗事发了!” “???” 朱橚一脸疑惑的看著朱樉:“不是二哥。我们能有什么事?” “父皇他知道我们酿酒这买卖赚钱了?不对呀,我们也没开始卖酒啊,他怎么知道的?”朱橚眉头微蹙,一脸的疑惑,喃喃自语。 “不是这事儿。是我们造反的事!”朱樉十分严肃地说道。 “造反?我们什么时候说要造反了?” “????” 听到朱橚的话,朱標傻眼了。 “在父皇御书房门口,当著拱卫司的面,你们没说过要造反?怎么父皇和我说的是拱卫司上报说你们要谋反?” 朱橚一脸无语地摊了摊手:“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要造反。一直都是二哥他说的啊。” 朱標一脸懵逼地看向朱樉,然后又看了看一旁的朱棢和朱棣。 朱棢和朱棣此刻也是一脸懵,扭头看向朱橚:“不是老五,你真不想造反?” 朱橚无语道:“我这好好没事造什么反呢?” “老五,你说的那大事难道不是扶大哥上位吗?” 第90章 我看父皇不爽很久了! “父皇不公,抢我们买卖,让大哥上位的话就好了。”朱樉认真地说道。 一旁,朱標听的汗流浹背..... “大哥你不用问了,老五指定是想造反的,他只是不好意思说!正好大哥你来了,大哥,我和你说我看父皇他不爽很久了!这一次次老抢我们买卖,要不然我们扶你上位吧?” 朱標:“.....” 朱標一脸无语的看著朱樉。 不是这特么的问题是扶不扶我上位的问题吗?你拿什么扶? “二哥现在这情况可不对啊。父皇他已经知道我们要造反,光靠我们几个扶大哥也扶不动啊!”朱棢哭笑不得。 “那这该如何是好?”朱樉扭头看向朱橚:“老五你一定早有办法了对不对?” 和朱橚在一起的这一段时间以来,朱樉对於朱橚是越来越信任了。无条件的信任。 虽然自己这个弟弟年纪小,可他脑子好呀!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此事他定然是早有准备! 朱棢和朱棣也是眼前一亮,顿时齐刷刷的看向了朱橚。 朱標愣了一下,隨后一脸凝重的看向了朱橚:“老五你不会真在谋划著名什么吧?” 要说其他人朱標一点也不担心,可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这老弟表现的实在是太妖孽了一些! 朱橚无语住了。 完蛋,这解释了怎么还没人信了呢? 朱橚一脸幽怨的看向了朱樉:“二哥都是你乾的是好事!” 朱橚看向朱標:“大哥,我確实说过有一桩大事要日后与二哥,三哥,四哥一同谋划。可这事和造反那是没有半点关係啊!真要是和造反有关。我能让二哥他在那光天化日之下把这事儿给说了吗?” “真没有?” “真没有。”朱標把朱橚给问无奈了。 而这会儿的朱樉、朱棢和朱棣也都愣住了,三人面面相覷,都傻眼了.... 怎么回事? 看老五这意思,难不成那桩大事真不是造反? 误会了? 朱棢和朱棣两人脸颊不由一红。 他娘的,这要真是个误会,那这误会可真是大了..... 朱標听到朱橚的回答倒是长长的鬆了口气。 朱樉说造反朱標不担心,只要朱橚不点头那朱樉永远都只是停留在嘴炮阶段,完全没有那个脑子和实力,更没有那个胆子。 “大哥,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朱棢和朱棣不由看向了朱標。 朱標则是看向了朱橚。 朱橚苦笑。 本来没多大点屁事儿,现在看来没法子了,只能跑一趟了。 “入宫唄,还能怎么办?”朱橚一脸无奈的说道。 朱樉、朱棢、朱棣三人面面相覷。 “我看也还是得和父皇去通稟一声才是。”朱標点头,赞同朱橚的想法。 ...... 把府中的一应事物全都交给了刘璟和苏锦之后,朱橚四人跟著朱標便入了宫..... 御书房外,毛驤率先入內通稟..... “陛下,太子殿下、秦王殿下,晋王殿下,燕王殿下,吴王殿下都来了。” 第91章 直面老朱! “陛下,太子殿下、秦王殿下,晋王殿下,燕王殿下,吴王殿下都来了。” “嗯,咱知道了。让他们进来吧。”老朱头也不抬地说道。 “是。” 毛驤此刻心情忐忑。他常伴老朱左右,对於老朱的性子他十分了解。暴怒的老朱虽然令人生畏,可此刻老朱的状態却更让人心里发慌。就好像是暴风雨前的寧静一般..... 毛驤走出了御书房。 “几位殿下,陛下请几位殿下进去。” 朱標点了点头,率先走进了御书房。 朱樉、朱棢、朱棣和朱橚紧隨其后。 “儿臣拜见父皇。” 听到朱標的声音之后,老朱才放下了手中的笔,抬起了头。瞥了一眼还开著的大门:“怎么?標儿你莫非已经掌握了宫中所有禁卫?这造反都不用关门了吗?” 老朱没好气的说道。 朱標没有吭声。他知道老朱这是在说气话,反倒是这话摆到明面上,说明自己的父皇心中並没有芥蒂。 “嘎吱...” 就在这时,朱樉忽然走到了门口,把门给关了。 老朱:“????” 朱標:“????” 朱棢:“????” 朱棣:“????” 朱橚:“????” 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朱樉。 朱樉刚关上门感受到了大家目光的注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靦腆的笑了笑。 “这不吃一堑长一智么。之前就是说话被宫廷守卫给听了去。才以至於酿成如今这般局面。还是防一手这些个小人好些。” 朱樉这话一出,在场眾人面色怪异。目光纷纷撇到了老朱的身上.... 而听到这话的老朱却是脸色忽然阴沉了下来:“老二,这防一手小人,你防的是谁?” “怎么?咱听说你要造反?” 朱樉挺身而出直面老朱,语气坚定:“不错父皇。一人做事一人当。这话是我说的,你要责罚就责罚我一个和大哥,五弟他们没有任何关係!” 朱標:“.....” 朱棢:“....” 朱棣:“......” 朱橚:“......” 老朱的目光就这么看著朱樉,阴沉个脸:“挺讲义气啊老二。” “好,既然你要讲义气,那咱就成全你!” “毛驤!” “臣在。” 刚被关上的御书房大门就被推开。毛驤恭敬的站在门口。 “把这小混蛋拖出去打个三十大板。然后他要是还能站起来,那就你自个儿去领三十大板!”老朱挥了挥手。 朱樉眉头也没有皱一下,一脸慷慨赴死的模样,被毛驤给带了下去.... 看到朱樉被赏了三十大板。一旁的朱標反而倒是鬆了口气。 相比较於造反来说,打板子这惩罚简直是太轻了。 打板子就是家法,是日常管教用的。朱樉挨板子代表的实际上是老朱的態度。 御书房的门再次被关上。 老朱的目光落在了朱棢和朱棣的身上:“老三,老四。你们不学学老二?” “儿臣不敢。”朱棣低头。 “二哥他讲义气,儿臣决定成全他!”朱棢说道。 第92章 老朱同志在成长! “嗯,回答的不错。”老朱笑著点了点头。 朱棣和朱棢刚准备鬆口气,就听见耳边传来老朱的声音。 “毛驤!” “臣在。” 御书房的大门又被打开..... “把这两个逆子给咱拖下去。狠狠的打二十个板子!” “啊?” 刚鬆了口气的朱棢和朱棣脸色刷的一下变得煞白。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已经被毛驤给带了出去.... ...... 御书房里只剩下了老朱、朱標和朱橚。 老朱板著个脸。房间里的气氛很是压抑。 “老五,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老朱沉声开口,言语之间充满了气势压迫。 而老朱的声音让朱橚回过神来。 没错,他的注意力压根就不在这房间里,他的注意力一直关注著胸口的那股子能量,一路上老朱的情绪波动並不大,只有丝丝缕缕的神秘能量涌入胸口。 从能量合成涌入的速度,朱橚可以看出来,这会儿老朱看似怒气值爆棚,但实际上內心之中还是比较平静的。也就是说明老朱压根也没把朱樉的口嗨当回事。 朱橚抬起头看下老朱四目相对,父子对视.... “父皇,你想打我板子你就直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反正您老人家冤枉人也不是这一次了。也不差那一次两次的。来呀,打我呀!”说著朱橚还配合著拍了拍屁股:“三十板子还是四十板子?父皇你说吧,要不然您打死我也成,左右这老朱家的儿子我是当腻了。你这当爹的也太难伺候了,爷不伺候了!” 朱橚一脸的无所谓,好似压根就没有把所有的一切放在眼里。视老朱的威胁於无物..... 老朱的脸色刷的一遍。胸膛此起彼伏,一股子怒气瞬间涌向天灵盖.... 逆子!他娘的,这个小王八蛋! 老朱被气得够呛。 而这会儿朱橚却乐了。 感受著胸口不断涌入的暖流,很明显老爹的这情绪被咱给调动起来了! 妙啊!又赚一笔外快! 也就是老朱同志了,老朱同志脾气不太好,这股子能量获取的才方便呢。这要是换个脾气好的皇帝,收穫的神秘能量怎么说也得减半! 一旁的朱標不由扶额。 好嘛,老爹和老五又衝起来了.... “父皇,儿臣已经问过了,老五他確实没想过造反,老五他只是说日后有桩大事要与几位兄弟商议。是老二他脑子抽抽想岔了了。”气氛陷入僵局,朱標只好出来充当和事佬打圆场.... 朱標开口一旁的老朱好像找到了台阶。 “哦?”老朱强行平復自己的心情。 如果换成之前的老朱,那估计得气个半天,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磨练,老朱的情绪调节能力也好了很多。在努力调节之下,顷刻之间就调整好了情绪。 朱橚能清晰感觉到胸口暖流流入的速度慢了许多,以可感知的速度急速下降。明白这是老朱把情绪给调节回了平静,心中暗道一声遗憾。 看来老朱同志也是一直在成长啊....这能量收集愈发困难了..... 第93章 开疆拓土?老朱惊呆了! “有桩大事要商议?不知道这大事有多大?”老朱问朱標。 朱標被问的一愣。 “启稟父皇这个儿臣倒是还尚未来得及细问。” 朱標转过头看向朱橚。 老朱的目光也落到了朱橚的身上.... 两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好奇。 能被老五给称之为大事的那能是什么事?还遮遮掩掩的?有猫腻! “老五,咱给你个机会,你是怎么想的?要干什么大事?提前给咱知会一声。这板子咱给你免了咋样?”老朱开口。 朱標:“......” 看著老朱的这態度,朱標当场就无语住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要说这世上最了解老朱的人都有谁,朱標绝对算是一个。 父皇他贵为大明皇帝一言九鼎,普天之下有几个人能和父皇他谈条件的? 然而朱橚却只是瞥了老朱一眼:“不好。父皇,要不然你还是打板子吧?三五十板子的我还扛得住。” 老朱:“.....” 看著朱橚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老朱当场无语住了..... 他奶奶的!扛得住?老子不知道你扛得住吗? 皮糙肉厚的,打了也是白打。你丫的要是扛不住就好了。老子准揍你! 老朱打心底里有些鬱闷....还真拿这老五没有什么好办法.... “老五,要不然你就给说说唄?左右这会儿老二,老三,老四都不在。你真要是有什么计划,我和父皇也能帮你。”朱標开口劝道。 “那行吧,我卖大哥你个面子。” 老朱:“.....” 听到朱橚这话的老朱沉默住了.... 特么的!给你大哥一个面子?合著我这张老脸就不顶用唄? 老朱同志又被气到了.... 不过气到归气到,老朱还是竖著耳朵努力在听.... 老朱的好奇心成功被勾了起来。虽然他承认自己时常会被朱橚这小王八蛋给气到,可老朱还是认可朱橚的能力的。歷经诸事已经不会再因为朱橚等年龄小而有任何的小覷了....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等二哥,三哥,四哥他们都有了各自的封地之后,等大明的国力再恢復恢復,然后去给大明开疆拓土。” “开疆拓土?”老朱惊讶。 朱標也是愣住了... 朱標和老朱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错愕。 两人想过很多种可能,可万万没有想到朱橚居然还有这么强烈的开疆拓土的想法! “不成不成,天下刚刚太平没多久。日后当以休养生息为主,如何还能再起战事?”老朱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要说打仗老朱的本事是最强的,他也是最喜欢打仗的。他更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不是一个將军,而是大明的皇帝。大明的皇帝要为大明所有的百姓负责!百姓已经经歷了太久太久的战乱,急需要一个和平的年代,休养生息。因此哪怕老朱心里面再想立下丰功伟绩,也不得不考虑现实问题!他要考虑的问题太多太多了..... 第94章 朱橚的思考 他是一国之君。他必须为自己的子民负责!不能为了自己一时的畅快而让无数的家庭妻离子散,让刚刚平静下来的天下再起烽火.... 老朱本就是从底层爬上来的。他经过了太多太多的苦难。正是因为他从底层爬上来,正是因为他见过这么多的苦难,所以他才更会体恤百姓的不易。的才更能理解生活的艰辛! 朱標也是点了点头,认同老朱的观点。 “是啊老五,父皇说的没错。这天下不能再兴战事了,整体必须保持和平,只有这样。大明国力才能得到快速的恢復!”朱標是被老朱当成接班人来培养的,自然深刻明白老朱的执政方向和老朱的战略思想。 老朱看著眼前这个自己十岁的儿子,眉头微蹙........ 原本他以为朱橚只是对做买卖有兴趣,可现在来看,自己这儿子的志向很是远大啊.... “大哥,你別急呀,我就只是想想。” “胡思乱想的你就当我胡说好了。”朱橚也没想说的太过仔细,甚至老朱不问的话自己也都懒得说。这会儿还太早了,距离一切都太早了,大明的国力也没恢復,任何的条件都不充分,如今哪怕是提出来具体的方案也是水中镜中月不可执行。 然而朱橚的託词,却並没有让老朱满意。 ........... 老朱眉头微蹙,陷入了思考。想了一会儿之后才对朱橚开口:“具体你是如何想的?给咱说说。” 如果说开疆拓土这事儿是朱樉提的,老朱眉头都不眨一下,先把这货给打一顿再说。因为这丫的不会动脑子,没脑子欠揍。 可说这话的是朱橚,老朱就不得不好好思量思量了。他决定先听听意见,虽然大概率是不可行的,但也能见到这事儿教育教育,秀一秀作为老爹的身份。 见老朱满脸的求知慾,朱橚无奈点头。 “那好吧,不好我就简单说一说。” “首先我和二哥,三哥,四哥成年之后必定是要有自己的封地的,时候我们就各自去自己的封地当王爷,父皇你心里应该也是这么安排的吧?” 朱橚看向老朱。 老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说实在的,他还真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毕竟几个孩子都还小,老朱还没来得及考虑这些..... 不过他仔细想了想,按照自己的思路的话,確实让几个儿子去各自的封地当王爷是必然的选项。当然这歷朝歷代也都是如此,大明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让老朱没有想到的是朱橚的想法居然如此的深远。虽然此前早已经多次对於朱橚的表现无比惊讶,可年仅十岁的朱橚居然会思考前往封地的问题,这是老朱万万没有想到的。一旁的朱標也是惊讶地看了朱橚一眼。显然他和老朱一样,心里都不平静。 看来自己做老弟不光会做生意,对於其他方面的思考也是异於常人啊! 第95章 不得不面对的削藩 不过转念想想朱標又觉得正常了,毕竟无论是贩盐还是宝钞制度,实际上已经不仅仅局限在生意这一行当上了,更多的是对朝廷制度的思考。 “父皇,大哥。我始终相信你们对我还有二哥,三哥,四哥会很好,我们的封地都不会差,但同时我也十分確定,大明日后削藩势在必行。甚至都不用等到日后,或许等到大哥登基,这削藩就不得不削了。”朱橚说道。 老朱和朱標皱著眉头,互相看了一眼。 朱標面色严肃的看向朱橚:“老五,你这点可以放心。我绝不会削藩!” 朱標郑重地说道,像是在说的某种承诺。 “大哥,我知道你对我们兄弟几个的感情,不过这削藩不削藩。也不是你说了算的。我也说了,这削藩是不得不削!”朱橚说道。 “这是为什么?”朱標和老朱都疑惑了。 “要是换成寻常的王爷,以大哥的肚量自然是没有问题。但我不同。” “???”朱標一愣,满脸疑惑。 不光是朱標,老朱也是一脸的愕然.... “臭小子,快说,好好的卖什么关子非要你大哥问你是吧?”老朱训斥道。 “嘿嘿。”朱橚笑了笑:“倒也不是其他原因,主要还是怨我。” 朱橚看向老朱:“父皇我也是没有办法呀,我太优秀了。以我之智,日后若是去了封地,必成大哥心腹大患。哪怕是大哥能容我,可朝中大臣们也容不下孩儿,所以我说不是大哥想削藩,而是大哥不得不削藩。” 朱標:“.....” 老朱:“......” 朱標一脸幽怨的看著朱橚。 不是老弟,你这么夸自己,这对吗? 好吧虽然我承认你说得对,可咱也是要面子的讲究人。给哥哥留点面子唄.... 当然这种话是绝对不会从朱標口中说出来的。因为他要面子! ...... “父皇,你也是在皇位上坐了许久了。你觉得这天下之事当真都全由得你做主吗?倘若满朝文武尽皆反对,父皇又该如何处之?” 朱橚直接无视了朱標和老朱的脸色,继续侃侃而谈。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五,你想太多了。你儘管施展你的本事,朝中所有我一力压下!要是连自家弟弟都护不住,那我就不配做你大哥!”朱標的语气十分坚定。 他的性子相对於老朱而言是偏柔的,但这仅仅只是相对於老朱而言而已。他的骨子深处仍旧继承了老朱的那一份桀驁与坚持,甚至他比老朱更为倔强。对於自己坚持的东西,哪怕是老朱也无法让他退让半步。他的心中有那一份属於自己的坚守。 龙有逆鳞,老朱的逆鳞是大明百姓是这天下是他的老婆孩子。而朱標的逆鳞,同样也是家人! 听著朱標的话,老朱却是皱起了眉头..... 他是皇帝,身处这个位置他十分明白朱橚话里的意思。哪怕他是开国皇帝在朝中一言九鼎,可依旧不是想要肆意妄为就可以肆意妄为的,当皇帝要考虑的不光光是自己,还有许多其他方面的问题..... 第96章 新思路,格局打开! 朱標的態度让老朱觉得很欣慰,可却又不得不考虑现实问题。难不成真要让儿子面对满朝文武的群起而攻么? 不成不成,这可不成。想到那画面,老猪就在心里直接摇了摇头,他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得想个法子才是。 要不然等到时候標儿要上位的时候杀一批人,立立威? 不合適。 这些人得留著让標儿自己杀才是.... 嗯...標儿自己杀的话有损贤德之名,得找把好刀才是.... 忽然老朱眼前一闪,脑海里飘过了一个人——蓝玉! 老朱眼前一亮,不错呀,蓝玉那小子正適合当这一把刀! 如今的蓝玉还是个小伙子,但他的作战能力已经尤为突出,除了老一辈的个別几个人之外。满朝文武压根没有几个人能压得住他。 老朱自身就是带兵打仗出身,因此他看得十分明白。更是十分清楚蓝玉带兵打仗的本事。 要是好好调教一番当是一把绝世好刃..... ..... 而就在老朱思绪纷飞,想入非非之际。一旁的朱標却看向了朱橚.... “老五,你所说的大事就与这有关?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法子?” 刚开始朱標听到朱橚说削藩之事也是嚇了一跳,甚至乱了阵脚,乱了思绪,节奏一直被朱橚带著走。可只是短短的一会儿工夫,他就已经调整了回来,眼角余光就撇到了一脸幸灾乐祸地看著老朱的朱橚。朱標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是啊,这问题是老五提出来的,他娘的老五自己他不会想办法吗? 朱標顺著这个思路就注意到了之前一直忽略掉的朱橚所说的大事,也就是老二朱樉口中所谓的造反.... 听到朱標的话,老朱也回过神来,目光落在了朱橚的身上.... “嘿嘿,父皇你这里有大明地图么?” “有,咱给你拿。”老朱冲朱橚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说著老朱就走到了一旁的书架上,从书架的一个格子中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捲轴。 这捲轴用黄色绸缎包裹,显然十分珍贵。 这会儿的地图都是十分珍贵的,冷兵器时代地图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越是精確的地图又是宝贵。 朱橚接过地图打开,老朱拿出来的这一张地图十分完整,光標註了大明疆土,甚至还囊括了此前最巔峰时期的元朝统治范围,粗略地標记了草原以及倭人所在地的扶桑.... 不愧是珍藏在御书房的地图,確实当得起宝贝二字! 朱橚也不废话,用手在大明疆域范围內比划了两下,指著大明疆域说道:“父皇大哥,你们看这是大明疆域是吧?” 老朱和朱標点了点头,抬头不明所以的看向朱橚。 老朱冲朱橚翻了个白眼。 他娘的,咱不知道这是大明疆域吗?用你说? 朱橚没有理会老朱的白眼,而是继续说道:“如果我们格局打开,那这一片,都將是我大明疆域!” 说著朱橚用手指在整个地图范围全都画了个圈,把草原、海外全都给画了进去..... 第97章 朱橚这是疯了吧? 第97章 朱橚这是疯了吧? 老朱和朱標两人,眼神异样的看著朱橚,只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弟弟犯了癔症。 现在的大明並不强大。 元末多年战乱,消耗过多人口,现在还是恢復期间。 老朱都不敢如此异想天开,將海外和草原上的部落都当成自己领土。 要知道草原上那些部落中的人,从小在马背上生活,他们很擅长骑射。 中原这边想要將那块难啃的骨头啃下来,必须要经过多年累积,让国库变得充足,百姓人口增多之后才有这个可能。 於是老朱等著朱橚说道:“臭小子,你就会异想天开多向你哥哥標儿学学,我就可以放心了,让你说一说自己的看法,不是让你在这异想天开。” “我们大明王朝店里的时间还不久,我们手里还没有吞积到太多粮食,我们士兵的人口也没有恢復,这天下刚安定。” “难不成我还能在这个时候徵兵,並且让那些士兵都吃不饱饭,也要去打仗吗?那是不可取的。” 老朱作为帝王,而且是打天下的帝王,深刻的知道这点。 想要天下长治久安,他们必须要拥有足够多的粮食以及士兵。 但现在,朱橚居然说,要把关外海外版图全纳入自己版图中。 老朱想想就头禿,那需要多少资源? 怎么做不行,这会毁了大明的! 朱標听闻朱橚的话,也觉得朱橚这提议太过天马行空,基本不可能实现。 要想收復关外和海外的土地,压根不是他们现在能办到的。 朱橚听到老朱和朱標的话,也不觉得两人思维局限。 毕竟是古人嘛,压根不知道关外和海外的情况,自然也没办法想像到把这些土地纳入自己版图中是什么情形。 於是朱橚向两人解释道:“那自然需要先强大,我们大明王朝的基本国力,基础打好了之后再想办法强大,我们的士兵。” “至於海外那些地方呢,自然是要训练一些海军,当我们有了强大的国力,有吃不完的粮食以及更多的人口之后。” “同时,我们还拥有了强大的军队,让我们大明王朝绝对是是上班族最大,国力最强的王朝,到时候后世对父皇你的评价一定比三皇五帝更高。” 朱橚知道一般当帝王的人都极其看重身后的是非功过评说。 毕竟那些史家的嘴是很毒的。 一旦让他们发现老朱哪一点做的不够好,那很多声音都会像老朱涌来。 朱橚也是抓住了这点,知道老朱会在乎后世的评价。 他这也不算是纯画大饼,是有一定事实依据的是我自己说的那些办到了的话,那老朱绝对会功过三皇五帝的。 不过,朱橚这些设想还需要很久,很多人的努力才能够完成。 就单单说让百姓有吃不完的粮食,这一天就不是他们能办到的。 老朱可是极其重视农业发展的。 他做某易商,就是想让天下百姓能够吃得饱饭,不想让太多的人放弃耕种去经商。 可以说,老朱这样做是有一定眼光的。 第98章 理想要够大 第98章 理想要够大 朱橚听到朱元璋和朱標的话,自然知道想要实现这些目標是很难的事情。 但朱橚有这个信心,可以完成目標,在有生之年达成自己的梦想。 当然,朱橚也有自己的计划。 朱橚想到前世那含量很高的水稻和小麦,他是不可能在有生之年让现在的水稻和小麦达到那个產量。 他可是知道哪有那样的產量,离不开无数人的心情研究,而他这里只有自己。 既然,这种水稻研究不出来,那想办法用其他的粮食代替主粮,也能多养活一些人。 朱橚瞬间就想到了土豆和红薯以及玉米这三样好东西。 在歷史记载中,这几样东西的发现,使世界人口大增。 朱橚摸了摸下巴:“看来等有钱了,还是要到处走走,才能將这些好东西带回来。” 还是需要钱啊,需要很多很多的钱。 有钱他才能將自己理想中的一切实现。 幸好他这个身份想要积累钱財,还算容易。 是朱橚看著朱元璋和朱標说道:“朱元璋、朱標,你们愿不愿意为了我们共同的梦想,而做些什么?对於我刚刚的提议,我看你们两个好像很心动的样子。” “我这个提议当然是好的,但是想要实现需要很多人共同努力,所以你们两人愿不愿意跟著我干?” 朱橚一脸渴求地看著朱元璋和朱標。 这两个一个是王朝的皇帝,一个是王朝未来的继承人。 如果有他们两人加入,那自己的梦想实现的也更容易一些。 他玩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既然来这里,那就为祖宗们做些事情,让他们的日子好过一些,以后才能过得舒坦一些,不至於被外人欺负了去。 而朱元璋和朱標两人可是自己最亲的人,朱橚想要完成梦想,怎么可能放过他们两人,必然是要他们支持自己的。 朱橚脸上不怀好意的模样,太过明显了,朱元璋和朱標两人又不是傻子,反而是极其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旁边別有所图呢? 不过他们两人也想听听朱橚具体有什么计划。 他说的將海外和关外的土地全都收入大明的国土中,这虽然听起来异想天开。 但是朱元璋和朱標两个人是很心动的。 说不定朱橚说出来的计划,能够有所取之处呢。 他们压根不觉得朱橚说出来的句话能够实现,但只要有可取之处,他们都愿意听一听这个建议,说不定为將来,治理王朝有用。 所以连朱元璋都受起了耳朵,想听听朱橚的意见。 朱元璋甚至在心中洋洋自得,毕竟朱橚是他的儿子,朱橚要是能提出多么高深的见解,他这个老子脸上也有光。 现在他的几个儿子中,朱標自然是不用说的,那是极其优秀的。 难不成现在还要多出一个更优秀的儿子吗? 朱元璋心中期待不已。 他很想听听朱橚的见解,有这样的理想目標是好事,但不能只停留在理想这个高度,而是要想办法將它落入实践。 第99章 刮目相看 第99章 刮目相看 不管提出什么样的想法,朱橚能有这样的远见和理想,就已经令人刮目相看了。 朱元璋对朱橚这个儿子可不敢抱有任何期待,毕竟朱橚之前还天天跑青楼去胡作非为,现在能够安分一些他就满足了。 朱元璋这老父亲的心和天下,大多数父亲的心都是一样的,如果儿子实在太不成器,那只能寄希望於儿子做一个平凡而又普通的人。 当然,如果他们的孩子平凡又普通,他们又希望自己儿子是个天资聪颖之辈。 人嘛,他们的欲望是不能被满足的,慾壑难填。 而老朱现在还没有发现自己的这些弱点。 他对朱橚现在只有一张拳拳的爱子之情。 於是朱元璋看著朱橚,急切的问道:“朱橚,既然你提出这个想法,那你是不是有什么建议,说来听听,毕竟想要收服关外和海外的土地。” “你老父亲我都不敢有这么远大的理想,毕竟朕清楚,我们正处於休养生息的恢復阶段,我们的人口还不够多,粮食武器都不够充足。” “只有这些东西源源不断充足了之后,我们才能够开疆扩土,现在是不具备这些条件的,那关外和海外的土地,我们也没办法收復回来。” 朱元璋作为开国皇帝,怎么可能没有一颗开疆拓土的心呢? 特別是朱元璋,现在將自己对標的是唐宗宋祖这样伟大的皇帝。 那他必然是想要有一番成就的。 但朱元璋现在可都做不了。 他不可能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是现实不允许他去开疆拓土,能够把这天下统一,然后守下来就很不错了。 有句话是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朱元璋虽然没有读过太多的书,但他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並不敢轻举妄动。 朱元璋甚至都不想做太多动作,能把朝中那些贪官污吏全都处理掉就不错了,这已经是他最头疼的事情。 至於关外和海外的土地,现在只是看得到摸不著的东西,所以朱元璋还是务实的选择將国內这些理不清的头东西,处理了再说。 想把国內这些人际关係,官场关係梳理清楚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精力,所以哪怕朱橚现在说关外和海外的土地,朱元璋虽然心中產生了激动之情。 但现实情况给他泼了一盆冷水,朱元璋知道他有生之年恐怕都看不到那天了。 或许他的后代子孙能够完成这点,但他是看不到,所以他也就不强求。 其实就是含在他心中的一根刺,拔不掉也去不掉,平时没人提起的时候还好,但是在朱橚都已经提到了其他国都的领土。 朱元璋自然是惦记的,想要把这些国土全都收归大明之类,让大明的国土更多。 可惜事实不允许啊,他並不是没有领兵之才,可惜没有兵给他带。 临心的野心蠢蠢欲动,但大脑的理智將它换了回来。 朱元璋知道他现在已经是一国皇帝,就没有任性的权利了,哪怕他再想开疆扩土,將朱橚说的那些土地全都划归到大明王朝。 第100章 百姓思安 第100章 百姓思安 但朱元璋现在不得不为百姓考虑,百姓已经承担不起战乱之苦了,他如果贸然发动战爭,引得天下大乱,那得不偿失。 天下混乱已久,现在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百姓已经不想再出现战火了。 想到这里,朱元璋整个人都颓废了几分。 不是他不愿意开疆扩土,而是事实不允许啊! 朱橚看到朱元璋的表情,就知道朱元璋在想什么。 现在確实不是发动战爭的时候,但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给国库积累更多的財富。 让整个大明王朝变得富裕强大之后,他们的士兵变多了之后,自然可以向外扩张。 於是朱橚脸上勾出一抹吊儿郎当的笑容出来。 这是朱橚一怪,眼泪掛在脸上的笑容,再加上他这紈絝的气质。 外面的人一见到朱橚,基本就將它定义成紈絝子弟,朱橚了也不生气,反正未来王朝继承人已经確定有了。 他不需要去爭夺皇位,又是皇上的儿子,未来有数不清的荣华富贵,还不用像朱標那样每天废寢忘食,就为了处理那些难办的事情。 他是皇上的儿子,未来最差也是一个王爷,能够有一块封地归自己打理。 能够自己收拾,想想就很美。 为了让自己能够收税的时间更长,朱橚自然希望大明王朝能够千秋万代的延续下去。 於是朱橚的表情正经了几分。 他这才冲朱元璋说道:“父皇,我知道你的难处,咱们现在想要向外扩张很难,但是我们可以多积累一些財富,让我们王朝的子民变得更多。” “让这些子民吃饱饭,身体变得强壮一些,那我们和外族的人打起来,必然是占上风的,到时候我们大明王朝的土地会极其辽阔。” “我们国力也会变成更强大,说不定能再现贞观之治,让万邦来朝,我觉得父皇你不比太宗皇帝差,太宗皇上做到的事情,父皇你肯定也能做到。” 说到最后,朱橚脸上掛起了諂媚的笑容来。 朱橚可清楚自己能在古代中为做服饰,因为什么?因为他这个身份,那他自然要討好现在的皇帝以及未来的皇帝。 只要和现在和未来的皇帝关係好了之后,他这份荣华富贵绝对能够延续到永远。 他既然想当王爷,那自然是想这份富贵能够永久的持续下去,虽然这很难,但朱橚想试一试。 好歹能让大明王朝持续的时间更长一些。 朱橚知道想让朱元璋下定决心强化大明国力开疆扩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帝王有自己的决断。 他们不会轻易被別人影响自己的思维判断,所以朱橚只能潜移默化改变朱元璋的想法。 反正现在並不著急,他们也不一定要现在就开张扩图,或者是做些什么大事。 既然如此,那慢慢的去影响朱元璋和朱標的思维就行了,等他们的思维彻头彻底被自己影响,那自己想做的事情必然会获得他们支持。 朱橚心中盘算的很好,他和朱元璋以及朱標的关係都还不错。 第101章 我的后台最大! 第101章 我的后台最大! 毕竟,对朱元璋和朱標来说,他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皇子再好不过了。 他这要是野心勃勃的朱元璋和朱標两人都很难做的。 要说完全不顾亲情,直接处理也太冷血无情了,毕竟是亲人,从小也是有一定羈绊的,特別是对朱元璋来说,这可是自己儿子。 朱橚能够自己放弃那个位置,对朱元璋和朱標来说都省心了不少。 朱橚这些年表现得比较废物,他堆那个位置確实没太大想法,反正他只想要享受荣华富贵,现在也不过是突发奇想,想要改变现在而已。 他之所以想要改变大明王朝的处境,想要改变现在的。 国內不过是想让让自己能够享受更久的荣华富贵。 所以朱元璋的迟疑,他必须要解惑。 对朱元璋和朱標两人费的时间也需要更多,必须要影响他们的思维,和他们打好关係。 自己以后想做的事情才能够更顺利的完成,不然恐怕会有不少人跳出来反对。 朱橚可是知道他们这些王爷不能插手朝政,不能和朝中官员有太深的交往,所以他们其实有很多处都受到了限制。 但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如果和朝中不打好关係的话,他们很多事情都很难办的。 既然朝中那些大臣没办法处好关係,那和朱元璋以及朱標两人处好关係也是一样的,他们两人可是这朝堂中的大boss。 和他们处好关係,別和那些大臣处好,关係好更好。 朱標听到朱橚的话,也仔细想了想,发现有几分道理。 他这才问道:“朱橚,你这思维还是很跳跃的,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我们这些祖先多努力,我们的后代才能够更轻鬆一些。” “同样的,现在我们这些祖先不方便做的事情,我们的后代也能够更方便去做,我们现在不具备的条件,我相信我们的后辈一定具有这样的条件。” “这其实是互惠互利的关係,只有我们这些祖先做了足够的积累,我们的后代才能挺直腰板,不受外族的侵害。” 朱標作为一国储君,眼光是有的。 他自然希望自己国度能够更加强大,不惧怕外族的侵略。 就现在嘛!王朝才统一不久,关外那些游牧民族一直虎视眈眈的,就想要打入中原。 毕竟在大明王朝之前的乱世中,那些关外的游牧民族只要缺乏食物或者经营了,就能够打入中原来抢劫一波。 因为中原这边大乱,没有皇帝,更没有军队会管这些事情,他们在忙著爭霸天下呢。 所以这些关外的游牧民族想要侵略中原时,在太容易不过了,只需要一发號施令就行。 而中原这边因为没有统一,压根没办法將这些敌人管出自己的国土。 让那些关外的游牧民族已经养成习惯,只要缺钱或者缺物了,就可以打进中原。 可现在不行了,大明王朝之间已经磨刀霍霍,他们虽然不想打这场仗,但是如果迫不得已,必然是要將那些贼子赶出去的。 第102章 底子还弱 第102章 底子还弱 大明王朝都已经统一了,而朱元璋是有傲气的。 他已经成为人间帝王了,必然要保证他的百姓不受外族人的侵扰。 现在因为国內情况限制,他们的士兵粮食经营都不够多,才刚平定天下,死了不少人需要时间才能恢復人口。 所以嘛,不论是朱元璋还是朱標,都不想打仗。 要是打仗必然会损失人口,现在对大明来说,人口是极其珍贵的粮食,同样也是如此。 如果那些耕地没有人去耕作的话,那损失可就大了。 而打仗的话,必然会有不少人死亡。 他们死亡之后留下来的土地自然也没有人耕种,那未免太可惜了。 任何一个王朝的上位者都知道,国家人数越多,代表著实力越强。 想要向外扩张版图就必须要有一个庞大的人口基础,不然是打不起仗的。 大明王朝之前已经打了太多仗,损失了太多人口。 如非必要,朱元璋是不打算发起战爭的,好歹要等大明王朝实力变强之后再说。 朱標自然知道父皇的心思,也盘算过以现在的国库储备以及人口储备。 打仗的时间太长,他们损失不起。 但任何战爭都是不可预测的,不会在开始之前就预测到这场战爭要打多久,所以朱元璋和朱標现在並不打算对关外的人出手。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不太过分的情况下。 而这些年,关外那些游牧民族也知道,中原已经一统了,所以他们並不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的杀烧抢掠。 这些游牧民族比之前好多了,所以朱元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办法,实力不允许他再打一场仗了。 眼看著关外那些游牧民族並不敢再肆无忌惮的攻打大明王朝。 他们每次来的都是小部队,抢完东西就跑。 想要將这些游牧民族打躺,需要的时间可不少。 还是那句话,他们现在还打不起一场持久战,如果是短时间內解决的话,当然可以。 不过朱元璋也是有傲气的,如果那些游牧民族做的太过分,朱元璋自然是要以牙还牙,让那些游牧民族也不好受,就是了。 朱橚虽然不像朱標那样在朝中任职,但是朱橚好歹也是皇子,身处於政治权力中心。 他自然也知道大明王朝眼前的困境,大明王朝才刚建立还比较孱弱。 而且百姓经歷了连年战爭,如果这个时候再发动战爭的话,违背了民意。 天时地利人和,这些东西在战爭中必须要具备一两样才能开启战爭。 朱元璋並不是不想要关外,那些领土虽然那些领土对於中原来说没有太大作用,毕竟都是草原,没办法耕种。 但只要拿下草原,也就相当於拿下那些游牧民族,让他们赶得远远的,对中原来说也少了一个威胁。 不过海外的那些领土朱元璋就没怎么想过了。 现在虽然有造船技术,但是想要养海军,可太费钱了。 以大明王朝现在的实力,连陆军都还没有养的强大,更何况是海军呢。 第103章 顾虑 第103章 顾虑 朱橚自然知道朱元璋和朱標两人的担忧。 不过只要有心,这事虽然难办,但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肯定是能实现的。 於是朱橚伸手指向地图,向朱元璋和朱標两人示意。 他说道:“你们看这地图,关外和海外的面积不计其数,我们大明王朝现在还弱,所以拿他们没办法,但如果我们不让自己国家变强的话,以后他们强大了。” “那我们大明王朝会面临什么样的处境呢?所以我们绝对不能享受安乐,看不到危机,看看我们周边这些国家,民风都极其剽悍。” “现在是大明王朝统一了,他们不敢造次,但要是我们大明王朝衰弱,他们变得强大了的话,恐怕我们都没有立足之地了,所以嘛,得先下手为强。” 朱元璋和朱標两人听到朱橚的话,脸色都不太好看了。 他们两个上位者太知道周边王国强大了之后,对他们来说意味著什么,那是巨大的威胁啊。 朱橚说的没错,他们如果没有居安思危的思想,那等周边国家崛起之后,对大明来说,將是灭顶之灾。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大明王朝变得强大无比,让那些周边国家再也不敢打大明王朝的主意。 本来在没有朱橚说的这些话之前,朱元璋觉得大明王朝已经足够强大了,毕竟他们中原一统之后,周边的小国就收起了爪牙。 他们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杀烧抢掠,无恶不作。 这就是因为大明王朝强大,所以那些人才不敢的。 可现在朱橚说,如果他们一直弱小的话,等周边国家强大起来之后,大明王朝將会面对灭顶之灾,既然如此,那他们绝对不敢鬆懈的。 如果能想办法让大明王朝强大起来,然后將周边国家的领土全都收归大明王朝。 將海外那些国家也都打趴下的话,那大明王朝將在无危机。 可惜现在大明王朝还不够强大。 朱元璋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恨不得將那些国家全都收拾一遍。 他有带兵打仗的实力,可惜现在大明王朝还不够强大。 他不能任性妄为,不顾国家安危。 於是朱元璋一巴掌拍向朱標的肩膀。 相当於他把自己的责任交给了朱標,自己未完成的任务也交给了朱標。 朱標毕竟是未来的储君,而且朱元璋和朱標两人的父子关係深厚。 朱元璋將这个重任交给朱標再正常不过。 他没有这个机会了,谁让他处於建国初期之前的打仗已经消耗了太多人口以及资源。 现在需要的是恢復人口以及恢復国力。 这个时候能不打仗最好不打仗,当然是未来等大明王朝强大了之后,朱元璋觉得必须要按照朱橚说的那样,將周边国家的领土全都划归大明。 只有这样,朱元璋才能够安心,不然等关外那些狼子野心之徒比大明强大了。 那大明將会遭受前所未有的耻辱。 朱元璋和朱標两人都知道,等其他国家比大明强大了之后,大明的处境有多危险。 第104章 最完美的继承人 第104章 最完美的继承人 於是朱元璋拍著朱標的肩膀。 他郑重其事地说道:“朱標,我们大明王朝虽然一统了,但是我们还比较弱小,绝对不敢大意,更不敢放任关外和海外那些狼子野心之辈任其发展。” “我们必须要变得比他们强大,一直稳居他们之上,才能让我们的子民安稳的活下去,要是让他们长大了,我们国家的子民就惨了。” “只恨我们现在没有那个机会,不然就以我大明王朝开国功臣的那些骄兵悍將,一定要將关外和海外那些贼子全都打下来。” 这是朱元璋最遗憾的地方,他居然没有办法將目之所及的领土权能归到大明之下。 这可太可惜了。 朱元璋手底下有那么多能征善战的武將,这些武將无不是能以一敌百的人物。 就算將它们放在歷史上,那都是鼎鼎有名之辈。 如果现在国力足够,人民的数量也足够的话,再加上这些武將一定能將那些外族打的落流水,让他们再也不敢覬覦大米。 朱元璋虽然书读的不多,但是他看过歷史。 歷朝歷代对於关外那些游牧民族都不敢小覷,不敢放任他们发展。 就算一时受辱等王朝强大了之后,他们会反击回去,將关外那些人打的再也不敢,对中原有任何覬覦之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最著名的就是唐太宗李世民呢,將关外那些豺狼虎豹都打了一遍。 这才成了天下共主,万邦来朝。 朱元璋一直將自己对標李世民,对李世民的功绩自然是极其了解的。 可惜生不逢时,朱元璋现在没有那个机会去打仗,更不能打。 他不能轻兵黷武,为了自己一己之私,就將天下人於不顾。 但朱元璋很庆幸,他有继承人,有一个优秀的儿子。 朱標对於朱元璋来说,那就是自己人,是自己意志的延续。 既然如此,那自己办不到的事情交给朱標也是一样的。 朱標和他是一体的朱元璋,对朱標的父子之情远超这天下所有父子。 对於这父慈子孝的一幕,朱橚等都习惯了。 他虽然也是朱元璋的儿子,但是这待遇和朱標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他朱橚就是地下的那一个。 朱元璋为了让朱標作文太子之位,对其他的儿子可都不会心慈手软,就为了朱標能够顺理成章的继承自己位置。 朱橚对那个位置也就没有肖想了,幸好他没有那么多野心。 就是可惜朱橚虽然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但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朱元璋的儿子还不少呢。 比如说老四朱棣虽然看起来极其温和,但朱橚对朱棣可不会太放心。 那可是未来的皇帝啊。 虽然现在屈居人下也从不发表自己意见,好像对於朱元璋的安排会顺从,不会有任何意义。 但朱橚可不相信一个能做到未来皇帝位置的人会没有任何私心。 可能只是因为朱棣隱藏的比较好罢了。 不过朱橚可不会那么好心的告诉朱元璋和朱標,而且朱標將来会不会出事都不一定。 第105章 无能为力 第105章 无能为力 如果朱標出事了,那他们这些人都有竞爭那个位置的机会。 朱標听到朱元璋的话,知道这是自己父皇的意志。 他既然接手了父皇这个位置,自然也要实现父皇的理想。 而且这也是他想做的事情。 於是朱標连连点头说道:“父皇,你就放心吧,我会將天下人都当成自己子民,自然会为他们谋利,既然如此,我自然希望我们王朝的子民能够安稳的活下去。” “父皇的想做的事,儿子也会帮父皇完成,而且朱橚说的话,也点醒了儿子,父皇建立大明有多难,儿子也是看在眼里的。” “只要有机会,儿子一定会想方设法让大明变得更强大,让外族真人再也不敢覬覦大明,父皇的苦心,儿子都明白。” 这如果换一个皇帝,恐怕他们都要跪下来了,但是朱元璋对孩子还算负责。 虽然最爱的是朱標,但对其他的儿子也不是特別差。 只要他们没有威胁到朱標的地位,就不会朝他们动手,朱橚也就无需下跪。 朱標说的都是真心话,听了朱橚的话之后,他只觉得豁然开朗,一味的求安逸是不行的,必须要让他们王朝变得强大,才不会受外族侵略。 现在大明虽然需要安稳的发展,但总有一天能够让大明再也不用惧怕外族之人。 他们反而可以站在世界顶端,不仅不用害怕,还可以让其他王国害怕。 这是中原地区的傲气,他们以前那么强大,以后必然不会太差的。 朱標既然是王朝的接班人,他自然有这种傲气,而且朱標並不觉得自己比別人差,他也是极其优秀的获得了朱元璋和王朝认可的。 对於朱標的优秀程度,朱橚也是认可的。 不仅仅他认可南朝中那些大臣们,底下的百姓们对於朱標也都是讚赏有加的。 这也证明了朱標有多优秀。 但这天底下的事情没办法说,可能朱標就属於那种有命无运的吧。 这也是歷史上对於朱標的评价。 如果朱橚能够改变朱標的结局,他当然愿意,也想看看自己这位兄长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当歷史的轨跡可不一定能改变,所以朱橚对此不抱有太多希望。 反正他自己对於那个位置没有想法,也没那么大的野心。 最后谁坐上皇位?对他来说影响都不大,只要不对他动手就可以了。 朱橚也没有打扰朱元璋和朱標,两人之间父慈子孝的场面,这种场景他已经见过不少了,不仅仅是他,其他人都是如此。 有不少兄弟对此极其愤愤不平,他们都是父皇的儿子。 谁愿意承认自己比別人差啊?他们可不觉得自己比朱標要差,对於朱標自然也就表面顺从心底,还是有些不服。 大家都是凤子龙孙,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比不上別人呢? 这是这个所有的部门在朱元璋的镇压下,谁都不敢表现出来。 朱元璋虽然对於儿子还是有父子之情的。 但这个前提是谁都不能威胁到朱標的地位。 第106章 偏心 第106章 偏心 等朱元璋和朱標两人平静了之后,朱橚这才笑著上前。 他冲两人说道:“父皇,皇兄!咱们未来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做到这一切,我们既然成立了大明王朝,那我们必然能够做到的,以前我们的老祖宗能做到。” “现在我们这些后人肯定比老祖宗还要优秀,绝对不会丟了老祖宗的脸,只要我们慢慢来,肯定是能够做到这一切的,再也不用惧怕外族人。” “我相信这也是我们王朝子民想要看到的,既然如此,那我们做的就是正確的,现在一时的困难都会被克服。” 朱橚笑著给两人画饼,既然他想做这些事情,那必须要和朱元璋以及朱標打好关係,他们毕竟是这个王朝的主人,他们手中的权力很大。 有些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他们也能够帮自己克服些困难。 有他们的支持,自己做这些事情也顺利很多,不至於太过困难。 要知道朝中那些老古董可不允许他们这些皇子插手朝中之事,或许会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为了自己谋权,到时候就会威胁到朱標的地位。 朱橚可太知道有人帮自己青铜阻碍,做起来就会顺利很多,而他刚好有这个机会,他离朱元璋以及朱標都很近。 只需要他在这两人上多费一些心思,必然能够让他们多支持自己。 朱橚知道这一切的前提,就是要让朱元璋和朱標两人觉得自己对他们来说不会造成威胁。 那以后他做出来的成果必然要掛在朱標身上,虽然被抢了功劳,有些让人不高兴,但为了自己小命著想,朱橚还是愿意的。 而且朱標做这些事情名正言顺,由他加入自己的理想,也能够实现嘛。 过程不重要,结果更重要。 他可太知道,如果大明王朝落后的话,这王朝不仅不会存在王朝中的百姓,也会过得无比苦难。 朱橚只是提了个大概,並没有向朱元璋申请自己要做的事情,不能让朱元璋產生怀疑之情,他可是知道朱元璋有多难缠,疑心病有多重。 朱標现在还没有死剧,所以朱元璋的性格还算稳定,並不会无端无故的向他们发难。 他可是知道朱元璋后期的脾气有多大,有多难测,这一切的原因就是朱標的死亡,毕竟自己最看好的儿子死亡了,他的继承人也没有了。 那之后可是死了不少朝中重臣呢,他这个皇子虽然看似身份比那些重臣要高。 但其实朱橚他们这些皇子手中可没有实权,而实权全都在那些朝中重臣手中。 所以嘛,他可不想去挑战朱元璋的底线,哪怕朱元璋现在表现的脾气很好。 那也不想在朱元璋心中留下这颗怀疑的种子,他虽然想做一些事情,但並不想丟命。 况且现在什么事都还没有做呢,虽然预测到最终功能会被朱標抢走,但朱橚直到现在一切还没开始,不必要担心那么多。 至於未来的功劳,只要自己参与进去,哪怕朱標想抢,也不一定能抢到。 第107章 为时尚早 第107章 为时尚早 於是朱橚冲朱元璋和朱標两人笑著。 他假装说道:“没想到皇兄对我的提议也很感兴趣,这是小弟我的荣幸,有皇兄你的支持,这事必然会完成的,那皇兄你要不要参与进来呢?” “我觉得我们都是父皇的儿子,而皇兄你还是太子这样重要的事情,皇弟我一个人完不成,但如果有皇兄你在的话,我就不担心了。” “这毕竟是大事,父皇皇兄,你们也知道我以前都没有做过这样大的事情,我怕我没经验呢,但皇兄。却做过很多有经验。” 朱橚一脸憨厚,仿佛对自己的提议由谁来做,丝毫不在意。 他也確实不在意谁会参与进来。 连朱標参与进来都不够,如果朱元璋能够参与进来的话,那他把握就大多了。 要知道,他提议的这些是哪一个不会耗费无数的银子,光靠自己一个人把全部家底填进去都不够。 反正最后谁都会受益,那朱元璋和朱標两人参与进来再好不过了,自己的压力也没那么大。 这就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事,朱橚知道这点,所以並不在乎朱元璋和朱標两人,有没有想打劫自己成果的想法。 提出建议並不难,但最难的是把这些建议全都实施下去,这每一个步骤都需要无数的银子去堆进去,他可没有那么多资源。 但朱元璋和朱標两人就不同了,他们一个是皇帝,一个是未来的储君,他们手中有无数的资源,只要他们承认,並且对这个想法心动的话,必然会参与进来。 这也是朱橚把朱元璋和朱標两人喊来的原因,就是让他们心动,哪一个皇上不想开疆拓土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朱標现在虽然还不是皇帝,但未来也会坚守大明的。 这两人心动就好办了,只要他们愿意向这里面投银子,朱橚相信必然会取得一些成果的。 不过他也知道步子不能迈的太大,得从最基础的问题著手,得让全天下的百姓吃饱饭之后才能有余力做其他的。 所有人吃饱后,他们自然会生更多的孩子,到时候边缘问题就不担心了。 人口越多,对王朝来说確实影响越大。 这和现代是不同的。 朱橚对於朱元璋偏心朱標的事情一点不担心,毕竟现在事情都还没有开始呢,也没有任何成果。 朱標就算想要抢夺自己的成果,也要先把这些事全都落实下去,並且取得一些功效,才能够分取自己的好处,不是吗? 对於朱標这个皇兄的感情也是有的,也是比较敬佩朱標的。 在朱標当太子的这些年来,朱橚做了不少荒唐的事情,但是朱標还帮他求情,才让他至今没有受到太多朱元璋的责难。 光这一点他就要感激朱標。 虽然它只是一个小小的皇子,压根比不上朱標的地位,也没有办法帮朱標,但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內帮一帮也是没问题的。 可惜很多事情,朱橚自己都没有办法做主了,更何况去帮別人呢? 第108章 諂媚 第108章 諂媚 朱標听到朱橚的话,还以为朱橚是真的感激他能够参加进来呢,不过想一想,朱橚確实没有做过这些事情的经验。 而朱橚提出来的这些想法,想要实现可太难了,也不是朱橚一个人能办到的,於是朱標也就放心了。 朱標这才说道:“朱橚!论胆子我们都比不上你啊!我和父皇都输了,朱橚,我们都比不上你的见识,幸好你提出了这点,让我们防范那些外族之人。” “他们毕竟不是我们中原之人,而我们中原地大物博,好东西不在其数,关外之人最是羡慕我们这一点,所以想抢下我们这块土地,要不是先祖强大。” “恐怕我们这中原地区就被那些別有用心的蛮夷之族抢夺去了,先祖用血才將外族之人赶出去,我们绝对不能丟了先祖的脸面。” 说到最后朱標温和的气势突然一变,变得霸气无比。 既然祖先这么厉害,他们也不能丟了祖先的脸。 祖先们就能够將那些蛮夷之族赶出中原大地,他们可不能任由外族自然践踏。 在朱元璋耳濡目染之下,朱標对於那些外族之人也是深恶痛绝,对於中原大地,是极其热爱的。 蛮夷之族残暴不仁,要不是他们强大,绝对不会將那些翻帮外族赶出去的。 不过朱橚给他们了很好的提醒,他们必须强大才能彻底將那些別有用心之徒赶出中原大地。 就目前来说,他们还没有彻底实现这点。 边关之敌,是不是还会遭受到外族的入侵,导致边关地区百姓生活不安定?有时候劳动成果会被那些人抢夺走。 这是朱元璋最恨的一点,特別是冬日,很可能受到游牧民族的抢夺。 每次出现这样的事情,就会死不少人,他们不仅仅是抢夺粮食,还会抢夺女人。 这些女人都有家有口的,却被藏到陌生的地方。 要不是那些游牧民族没有固定的定居地点,不然朱元璋指定是要派大军將那些翻帮外族,全都打杀一遍 朱元璋虽然不想打仗,但是他並不惧怕战爭。 一场小规模的战爭,大明王朝还是打得起的,只是打不了太过持久的战爭罢了。 要不是国力受到了限制,朱元璋必然要把那些惊扰边关百姓的恶徒全都杀死。 就以那些三邦小国的所作所为,就可以窥见出他们的狼子野心有多大,趁著中原地区战乱,他们可是不少次下来劫掠。 每次赶到中原地区统一之后,他们就消停了。 越是因为游牧民族居无定所,才不好將他们一网打尽,否则的话,中原地区必然是要动手的。 他们的狼子野心如此之大如古。中原地区示弱下来,他们必然会朝著边动手,与其担惊受怕,不如想办法將他们一网打尽。 朱元璋能够完成歷史上第一人收復北方,他的成就是很大的,带兵打仗也是一位难得的將才。 他带兵打仗的计谋也是一般人比不上的,更何况是那些蛮夷之地的番外效果。 第109章 上头有人好办事 第109章 上头有人好办事 他们的能力压根是比不上朱元璋的,只是现在还打不了,才没办法让他们见识一下朱元璋带兵如神的勇猛。 朱元璋听到他们说番外小卒有可能攻打中原,顿时气急,愤怒不已。 这可是他打下来的土地建立的国家,怎么能允许那些肖小之辈前来挑衅? 於是朱元璋一拍桌子说道:“可恶,那些人都是王八蛋,咱们绝对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我们大明王朝一定要变得强大。” “要一直都很长的,才能让我们不处於下风,不会被那些人欺负,不仅仅是我们,我们的子孙后代都不能示弱,一定要变强。” “或者在我们在位的时间里,將那些外族之人打的有心理阴影,让他们再也不敢打中原的主意,这样我们也能给后辈一些庇护。” 朱元璋有自己的想法,自然他们没办法確定子孙后代的事情。 但是他们可以在现在就把那些敌人打趴下,让他们没有办法恢復过来,未来也就不能威胁到他们的子孙后代。 这些话朱元璋说的杀气重重的,毕竟,他好歹是一代將领出身,对於敌人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一旦有机会就一定要斩草除根。 是要把敌人全都打杀殆尽的,不过对於那些普通百姓,那也没办法杀完。 特別是在建立大明王朝之后,朱元璋深切地感受到治理王朝不能光靠打杀这一样的手段,需要用些和平的手段才能长治久安。 这些年,朱元璋一直在修身养性。 打天下靠的是武力,但是守天下用的是智慧。 但是在朱橚的这些话激怒之后,朱元璋还是难免暴露了本性,他的本性就是用武力征服天下。 而现在,他已经做到了,只是现在收敛了本性,进行了一层偽装来治理这天下。 但对於外族之人,朱元璋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他们对於中原的威胁一直都在。 只要有机会,他必然会想办法將外族之人一举歼灭,让他们再也没有机会威胁到大明王朝。 至於那些人死了多少,朱元璋是不会在乎的。 统一这天下,他们本就已经死了不少人,哪有战爭不死人的呢? 朱橚见朱元璋这霸气的模样,不由得连连点头,不愧是一代帝王。 这份霸气就不是常人能够比擬的。 而朱元璋也不愧是打天下的帝王,聪明睿智以及眼光心胸都不缺。 见朱元璋说的霸气,朱橚连连鼓掌。 声音一声,接著一声,让朱元璋和朱標两人忍不住將视线朝向朱橚这边。 朱橚见两人看了过来,脸上露出笑容。 他鼓励的说道:“父皇不愧是我们的父王,这份霸气就是需要我们学习的,我们就算想要將打鲁驱逐出去,让他们再也不敢扰乱我们的生活。” “我们却没有,父皇你这样的霸气有,父皇,你在,我相信在有生之年我们一定能看到那一天的,这事虽然办起来很难,但我们这些人可不能放弃。” 第110章 我的机会如此大? 第110章 我的机会如此大? “我们也必须要有长远的眼光,也要有崇高的理想,並且为之而努力实践,最终完成我们的理想,我们可不能示弱於那些蛮夷之辈。” 朱橚知道朱元璋和朱標两人因为时代的局限性,让他们的眼光不够长远。 所以哪怕知道关外有无数的土地,朱元璋和朱標两人压根没有想过把这些土地收归大明。 不是因为他们眼界局限,而是因为他们压根不知道一个国家能做到这个程度,毕竟歷史上那些强大的王朝都没有做到。 將土地打下来和拥有实际的控制权是两回事。 想要控制这么多的领土,那自身也必须要很强大才行,要有那么多能够治理的人才以及士兵將这些土地控制起来。 所以嘛,哪怕是唐太宗,李世民虽然拥有了天可汗的称呼万邦来朝,但是对於那些偏远地区的国度。 李世民是没有太大的控制权的,只是名义上归属於大唐。 不过就这份成就已经超越了无数的帝王,让后代的帝王都以他为楷模。 而现在,朱橚不仅將关外的土地放到朱元璋和朱標两人眼前,连海外的那些土地都囊入其中。 確实,这天底下有那么多王朝,如果他们变得更强大,那他们就有可能攻打大明。 这世界永远都是如此,不进步就会落后,而落后就会挨打。 朱元璋和朱標两人可不想看到自己的国家被敌人入侵,成为阶下囚或者是附庸国。 这对骄傲的朱元璋和朱標来说是一种羞辱,他们现在还有机会让自己变得强大,將那些敌人全都消灭掉。 那为了后代子孙不受到威胁,必然是要想办法去做一做的。 朱標也温和的笑著说道:“论霸气程度確实是父皇最厉害,但是论眼光的长远,我觉得还是皇弟你厉害,我们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你居然有了办法。” “你这些办法虽然看起来有些难以实现,但仔细琢磨一下,只要一点一点攻克难关,最终確实能够实现这理想,既然这办法是有可能实现的,我们必然是要试一试的。” “不管是为了我们大明还是为了后代子孙,我们都得拼一把,努力一把,或许就成功了呢,只要成功了,我们后代就完全没有威胁了,失败我们也承担起这个代价。” 朱標基本上已经想到了失败的后果,只要他们许许图之一点一点的来。 那这个后果似乎並不严重,只会阻碍大明的发展罢了,毕竟这些项目都要投资不少的银钱,而王朝收上来的税收只有那么多。 但这个风险是值得去冒的,朱橚都已经把利弊说出来了,他们不去试一试也太可惜了。 朱標都有这个野心,更何况是朱元璋呢,他们父子俩是最相像的,不论是性格还是野心都是如此。 朱橚在旁边暗暗的瞅著两人的表情,就知道这是吻了。 只要朱元璋和朱標心动了,那他后续想要执行这些目標,那可就轻鬆多了。 第111章 好处如此之多 第111章 好处如此之多 到时候,只需要克服物理问题,就不需要费心人际关係了。 看样子,朱元璋和朱標两人对此都没有意义。 他们两人是谁呀?一个是王朝现在的主人,一个是未来的主人,把他们两人哄的参与进来。 朱元璋只觉得自己未来的道路是光明璀璨的,不会再缺银子了。 有了银子可就好办多了啊!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够抵挡住金钱的攻势? 朱橚他说很多东西都需要银子的,不如派遣人出海去寻找土豆和红薯玉米。 这些產量高的农作物,大多是在非洲,那边蛇虫毒物多的很,去哪里看是很容易丟人的,但是饿死胆小,撑死胆大的。 他就不信別人拿出足够多的银子会找不出来人。 只要银子给的足够多,相信绝对能够凑够人的。 想到这里,朱橚心中美滋滋的,有了足够多的粮食,哪怕不是主粮,也能够养活更多的人口。 有足够的人口和金钱,就万事不愁了。 想到这里,朱橚不由自主的嘴角裂开了大大的幅度。 他只是一通话,居然获得了这么多好处啊,虽然暂时没办法兑现,也没办法弄成私人有的。 但人嘛,总归是有自己追求的,他也吃穿不愁了,甚至於很多奢侈品都能买得起。 只是想实现自己的理想吧,如果有朱元璋和朱標的支持,他必然能实现的。 可不能寒了他们的心。 於是朱橚笑的一脸諂媚。 他冲两人笑道:“有父皇和皇兄的支持,还有什么事儿办不成呢?我很高兴我的提议能让父皇和皇兄两人都赏识,这证明了我也是很厉害噠。” “以后我们父子三人一定要努力,实现我们自己的理想,为了我们的大明,也要努力,让我们后代都不用受这些异族的威胁,我们帮后代扫清了障碍。” “相信我们的后代会感激我们的,百姓也会,大明王朝强大,意味著他们也能有个安稳的生活环境,乱世人命如草芥,他们自然是要感激我们父子的。” 朱橚一脸衝进未来的模样,那一脸美滋滋的样子,让朱元璋和朱標两人都没眼看,一脸的嫌弃。 这事情还没开始干,也不清楚最后能不能顺利,能不能成功,没想到他们的儿子/弟弟已经幻想起来了。 这要是真的成功,不知道自己儿子/弟弟会变成什么模样。 两人习惯了低调,现在还只有个雏鹰,连实现的路径方法都没有,哪能开始幻想成功了!这不是扯淡嘛? 朱元璋都决定回去后,召集大臣们商议商议,看能不能实现朱橚说的这些事。 好歹要制定一个可行的方案,然后再开始实施。 现在就在这儿庆功未免也太早了。 朱元璋和朱標两人不由得抚额,两人对视了一眼,他们什么朱橚没办法。 这臭小子脑子异於常人。 常人压根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次朱橚的提议连朱元璋都吃惊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个一直不成器的儿子,居然能提出这么好的建议。 第112章 信任 第112章 信任 事情商討结束,朱元璋也不墨跡,直接將距离京城不远处的陪都的一个小县城划给朱橚治理,就想看看他这个逆子有几分真凭实学。 朱橚这些宏观的论调听起来確实让人热血沸腾,但能不能將这些落实下去,考验的就是他的执行能力了。 这种打嘴炮的空谈,谁都会说? 於是朱元璋极有魄力的挥挥手,对朱橚说道:“你小子想的倒挺多的,现在我將略阳县分给你,就看看过几年你能不能给我治理一个太平县出来。” “你可別说父皇不给你施展才能的机会,你以前没有治理过地方,给你一个小县城刚刚好,太多的话,你恐怕管理不过来。” “你要是这一次能够成功,父皇我就將你十岁逛青楼,那些不靠谱的事情忘记,你要是做不到的话,那就別怪父皇没有给你机会,以后也就別折腾了,老老实实待在京城。” 朱元璋锐利的目光落在朱橚身上,他也想看看这个儿子到底有多大潜力。 嘴上的小词倒是1套1套的,但他好歹是打天下的,君主极其惨烈的事情都经歷过,他这种人最注重实际。 是绝对不会被这种打嘴炮一样的言巧语迷惑的,他更看重实际效果。 朱橚如果能將他说的这些,哪怕百分之一,不,甚至是千分之一的效果发挥出来,朱元璋就认可了他这个儿子的才能。 朱標也是一脸激动地看著自己这个弟弟,內心甚慰。 终於不是他一个人帮父皇分忧解难了,至於朱橚拥有了实权之后,会不会分走他的权利。 更甚至於会不会威胁到他的地位,朱標是一点都没有考虑过这些。 他甚至觉得,如果朱橚真的能將他所思所想那些事情落实到实处,將百姓的生活提升一个標准,让大明的国力稳步提升。 別说是他这个太子之位了,就算是想要父皇的皇位,他都乐见其成。 经歷过乱世的残酷后,朱標也是觉得这天下应该是能者居之,而不是因为他是父皇的儿子,就能顺理成章的登上那个位置。 朱標还是如同史书上描写的那般温润如玉,对兄弟都是极好的,可惜朱橚无法钻到朱標內心,直到他这真实想法。 朱橚要是知道朱標的真实想法的话,他或许真的会努力一把,伸起胆子去抢那个位置。 都已经穿越古代了,穿越的身份还是皇子,谁能够不忍心去爭夺一把那个位置? 他已经拥有了合法的身份,可以进行增强。 朱橚可不敢说自己是圣人,在面对如此巨大的诱惑,还能不为所动。 那可是天底下人人都会心动的,至高无上的皇位啊,拥有绝对的生杀予夺之权。 朱橚想任何男人,恐怕都是拒绝不了这份诱惑的。 得到朱元璋的肯定之后,朱橚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迈之情。 朱元璋或许会觉得他会嫌弃这小小的县令位置,但是朱橚绝对不会嫌弃,这是他出生以来能够对一个地方进行绝对的掌控。 第113章 特殊的地理位置 第113章 特殊的地理位置 朱橚说出去的命令,底下的人都会去执行。 甚至於因为只是一个小县令,他能够看清整个县城的权力结构,以及官场生涯底层的百姓生活。 他才能瞬间看清楚其中的问题,如果换成一个王朝,那想要看清其中的问题,就需要独特的眼光了。 一个小县城就不需要想这么多了。 再加上朱橚以前可没有拥有过这样的权利,怎么能不激动呢? 於是朱橚搓了搓手,不怀好意地靠近朱元璋。 用热切的眼神盯著对方,隨后理直气壮的提要求:“不行,父皇你们也不能就这样干,坐著应该给我提供一些支援,毕竟我说的那些是我们一起商量出来的,並不是我一个人的理想。” “既然这是大家的想法,那不应该我一个人去努力才行,父皇!太子哥哥!你们应该给我提供更多的帮助,好让我能顺利实现我的想法。” 朱橚的脸皮很厚,他压根没有不好意思的想法,反而要求支援,要求的理直气壮。 他不觉得这是自己一个人要做的事情,一开始他就將这两人绑到自己的船上。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提供更多的支持。 没有这两人的帮助是完不成这些大事儿的,朱橚从十岁就混跡在青楼,那是一个混不吝的人。 他甚至於將朱元璋和朱標推辞的话都想到了。 朱橚看著朱元璋,认真地问道:“父皇,你作为帝王,难道没有想过將草原上的湖人以及南蛮都打出我大名的地界吗?没有一雪前耻的想法吗?” “太子哥哥,你深受父皇的影响,难道没有想过看看大明之外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吗?看看他们强弱,如果强大的话,我们该怎样削弱他们。” “现如今,我们大明才刚建立基业手中武將眾多,说打的话只有他们害怕的份,但我们要设想一下,如果我们大明衰弱的时候,应对上,那些外敌会不会吃力?” 朱橚直接用这两人的帝王心思,朱標虽然还没当上皇帝,但是朱標也在塔朱元璋的薰陶下学习了这么久。 对於朱元璋的心思还是很了解的,自然也將大明的处境放在至高的位置上。 而且朱標本来就是个道德標杆。 他自从安稳之后,学习的都是君子之道,自然是以天下为己任。 朱橚可不想自己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只能够一个人在穷乡僻壤的地方默默努力,那他要多长时间才能够实现自己理想呀? 有了朱元璋和朱標的帮助,他好歹可以获得经济以及其他需要的物资方面的支持。 不然他之前为什么和这两人一通嘴泡这么久,这也是很浪费口舌的好吗?不就是想要拉来投资,想要让他们两人也参与其中吗? 要是他朱橚一个人就能够达成这事,甚至於不需要別人帮助,那这皇帝之位就不是朱元璋在坐了,而是他朱橚。 朱橚不会因为自己实现梦想需要人帮助,就感到耻辱。 第114章 合作思维 第114章 合作思维 一个做大事的人,没有通过別人的帮忙,哪怕是朱元璋打这个天下的时候,还不是需要那么多武將文臣的支持。 朱橚要的理直气壮,甚至堵住了朱元璋和朱標,想要討价还价的心。 这事他是不允许这两人討价还价的,更不允许他们置身事外,这毕竟是大明的事情,並不是他朱橚一个人的事情。 凭藉他的身份,在这古代能够获得富裕充足,实在没必要如此的辛苦,他这么做只是想实现自己的梦想,想要做一番实事罢了。 玩也玩过了,既然他现在的才能已经掩盖不住,就要让朱元璋不能,对他的印象停留在只会吹牛这一点上。 谁还没有一个想法,他的想法就是要让大明的百姓领先世界一步,要让他们的日子过的比其他人都好。 朱橚的新很广,只是这些想要落实下来,单凭他一个人是绝对办不到的,甚至於可能都无法实现,但朱橚並不会在还没有开始之前就放弃。 朱標听到朱橚的话,只觉得羞涩,他这个太子都没有弟弟想的长远,也没有弟弟的心气儿那么大。 现在他弟弟想要做出一番事业来,他这个哥哥怎么能拒绝呢? 朱標是说不出拒绝的话,不过朱橚对於朱標的想法,早都已经熟悉了,他不觉得朱標会拒绝。 对於这样的道德君子实在太好拿捏了,他最担心的是朱元璋怕这个老逼灯太过精明,只想要好处,而不想有任何投资,毕竟投资有风险。 朱橚的双目死死落在朱元璋身上,紧紧盯著他,仿佛他敢说出一个不字,朱橚就要罢工。 朱元璋也不负所望,他毕竟有帝王的见识和心胸,並不会因为小儿子的这点小手段就生气。 他也確实想要让大明变得更强大,歷代王朝到了中后期,国力衰弱,最担心的就是外敌入侵。 那些外面的敌人对本国的百姓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每次南下都会造成无数人死亡,给无数家庭带来重大打击。 於是朱元璋低垂著双目视线,落在地上,回想起以前的王朝。 他双手紧紧的握起,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之后,朱元璋才抬起头,视线死死盯著朱橚。 他长舒一口气问道:“你说的这些,如果实现的话,那大明星再也不用惧怕外敌,现在你只是从一个小小的县令做起,我是无法给你提供太多的银钱和物资支持。” “国库本来就不富裕,很多事情你老爹我想做都没有办法去做,更何况是你想做的事情呢,那些银子我必须要优先用於各地救灾。” “而且还要留一部分应对各地突发的灾难,大明国土这么大,总会有些地方会出现天灾人祸,我得留一部分银子支援这些地方。” 朱元璋虽然被朱橚说得心动了,但他却是不能將所有的资源都作为赌注压在朱橚身上。 他是这天下之主要考虑的周到一些。 第115章 有限度的支持 第115章 有限度的支持 必须要提前为突发的灾难做准备,而不是將所有资源都投在朱橚这里。 他必须要想著应对失败的可能。 不过嘛,就算为了他们父子三人的远大理想,对朱橚进行一些范围內的投资还是可以的。 朱橚见朱元璋答应了,这才鬆了口气,他当然不是要国库里所有的银子和资源。 反正只是一个小县城,需要用到的银子不会太多,可能费钱的就是他想做的那些实验。 只有有钱了才能支撑一些他在农业上的改变。 而且想要派人出海去寻找土豆和红薯,也是需要人手不说,更需要银子,那可是费钱的项目。 这还是前期最基本的,还没有提到海军这方面的事呢。 不过有了朱元璋的答应,朱橚確实放心不少,只要前期的银子投入的足够见到回报之后,他就不信朱元璋会捨得拒绝这到嘴的肉。 获得朱元璋和朱標的认可之后,朱橚这才回去收拾包袱,打算过几天就到任上去当县令。 这也是他这个皇子能够获得的唯一便利了,不用进行科举考试就能去当官。 哪怕在现代考了无数次的试,朱橚也没有信心和这古代群英薈萃进行笔试。 古代的科举考试,可是从全国的人才中考入那区区几百个。 而这几百个里,或许有世家子弟,也有可能寒门子弟,他们从小读书可不是朱橚这个,到了古代没怎么摸过书本的人能比的。 要真相科举成功,他恐怕还得再读书20年,那也太难了,而且他並不是来这里读书的,而是想实现自己的想法。 刚好他身份上有这个便利,不需要考试就能获得一个县令的位置,何乐而不为呢?这算是朱元璋给他开的一个后门了。 到了自己王府,朱橚手底下的管家迎了上来。 老管家还不知道朱橚已经放弃了之前享乐的心態,转而想要做出一番事情。 於是老管家欣喜的走到朱橚面前,身后带著两个美女,还有两个和朱橚之前走的比较近的紈絝子弟。 老管家指著身后一群人说道:“公子,这是这二位公子带来给你的五鸡,听说他们的舞姿盛世动人,老奴就没有擅自决定让他们走。” “这两位都是胡姬,或许公子会感兴趣。” 老管家说完,常跟著朱橚玩的那两位紈絝子弟,也是訕笑著看向朱橚。 只是他们都用一种心照不宣的眼神看著他。 这是男人之间的默契。 他们篤定朱橚不会拒绝,也是新鲜的肉,送到嘴巴前,谁会拒绝呢? 朱橚之前和这两人混跡在一块儿,秦楼楚馆哪一处没有去过? 风月场所也是混跡罐的,而他们这些权贵在家里面养一批舞姬,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朱橚看著那两位身姿婀娜,带有异域风情的女子,却是在心中默念一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这边才刚在朱元璋底下拍胸脯保证一定会改掉恶习,做出一番事业来,那这才刚回来,可不能打破这个印象。 第116章 嘴炮王者 第116章 嘴炮王者 况且朱橚虽然经常去秦楼楚馆,但他也是极其洁身自好的。 去那些地方只是想见识一下,听听曲儿,而且在现代的时候,他可没有机会去这种地方,这可是高端会所呀。 来到这古代之后,拥有了这样的机会,朱橚当然不可能错过。 所以嘛,在十岁的时候就去见识过了。 但这日子过的久了,见得多了之后,对这种事儿也就不感兴趣了,无非就是一群美妙女子弹弹琴,唱唱歌,跳跳舞什么的。 还有一部分针对客户的特殊癖好,会找来一批长的雌雄莫辨的男子在台上表演。 对这种事,朱橚只能抱著欣赏的眼光去看了。 现在嘛,他基本已经厌恶了这种风月场所,那些曲呀歌呀也都听腻了。 不过这两个曾经和自己一块玩的好兄弟,朱橚却不打算放过他们,虽然都是紈絝子弟但心也不坏,或许还可以用一用。 他手底下能用的人不多,接下来还要去穷乡僻壤的地方当县令,要想有得用的人,肯定是从身边人入手。 朱橚兴味儿的眼神,落在这两个穿著光鲜的草包身上。 虽然这些人从出生起就过著被人伺候的生活,很多事情是想用他们都用不上,但他也没得选择。 於是朱橚兴致冲冲地看著两人,隨后评价道:“穿的太里胡哨了。” 至於那两个舞姬,朱橚的心思暂时没有放在他们身上。 舞蹈嘛,他也看过不少,不论是风月场所的舞蹈,还是皇宫宫宴上的舞蹈。 都万变不离其宗,朱橚也不相信这两个都流落到卖身的地步的舞女,能够跳出心意来。 既然如此,那也就没有好奇的必要了,或许只是和以前差不多的舞姿。 最重要的是,朱橚现在有想做的事情,所以並不想在这听曲儿,看五上费太多时间,他更感兴趣的是,这两位从小一块玩的好朋友。 虽然確实是紈絝,什么事都没做过,但一块抹布也有能用得上的地方,端看用的人会不会使用? 而这两位老哥被朱橚如此评价,並且用这样感兴趣的眼神看著他们,顿时觉得后脖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两人也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朱橚,心中止不住的在想。 这旁边有两个长相,婀娜多姿,美艷的女子,朱橚不去看这两个女子,看他们做什么? 难道这位小皇子改变了性取向? 他们顿时觉得恶寒,更想离朱橚远一些。 他们虽然只是紈絝子弟,但並不喜欢男人,家里家產丰厚,父母都有在朝廷中当官的。 家里的钱財足够他们挥霍一辈子,压根用不上他们去当皇子的欒童。 而且大家是从小玩到大的,他们也不知道朱橚会喜欢男子啊。 这二人不动声色的后退几步,他们回想一下自己的面容,发现他们长得还没有那两位舞姬好呢。 这朱橚到底是有什么癖好,居然不喜欢两位妙龄女子,反而对他们感兴趣。 朱橚一看这两位老兄,就知道他们的想法,不由得一阵子的无语。 第117章 胡姬 第117章 胡姬 额头上都快冒出黑线,他是那么飢不择食的人吗?就算喜欢男子也不会喜欢自己身边的人啊。 於是他用扇子敲了敲著两人的脑袋,隨后说道:“在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对你们感兴趣,是香香软软的小娘子不好,反而喜欢你们这两个臭老爷们?” “我眼睛还没有瞎呢,怎么可能连一点审美都没有。” 说到最后,朱橚的眼睛都翻得快到天上去了,鼻子更是狠狠的冒出来口气。 这两位老兄的想法不仅侮辱了他们,自己也侮辱了朱橚。 旁边这位仁兄叫蓝熙城,父亲是开国武將之后,但他们却没有学到一点祖先的风骨,反而是將紈絝子弟的做派学了个尽。 至於右边这位仁兄叫王子硕,是开国文官集团重要人物之后。 他们能和朱橚混跡在一块儿,都是一路人,从小家里不缺银子,有父母或者长辈的溺爱。 所以他们压根不用努力。 一辈子只需要吃喝玩乐就好,家里也有其他兄弟鼎立门户。 对於玩这一块,他们和朱橚一样精通,只是朱橚身份高,所以跟在朱橚身后混。 左边的王元婷的朱橚这话,这才訕笑不停。 不怪他误会,实在是朱橚刚刚的眼神太可怕了,好像要將他们里外看个透。 这眼神不像是同龄朋友,胆量对方反而像长辈在掂量他们自身本事一样,甚至於就像他们老爹检查功课时一模一样。 所以这两人才情不自禁的后退。 他们既怕朱橚看上他们的身体,也怕唐唐像是他们父母一样那样用掂量的眼神看他们。 所以可不就得躲著朱橚吗?实在是那视线太过破人。 蓝熙城这才解释道:“朱橚,你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你变了一个人似的?这眼神,这气势,別说別您了,太子兄长都要强一些。” “刚刚我们两人都被你震慑住了,脑子都开始胡思乱想了,毕竟咱们从小玩到大,什么地方没有去过。” “大家知根知底的,我也想著你不应该看上我们才对,你以前也是喜欢的女子。” 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连连在心中点头,他们和朱橚玩了这么久,从来没见到过朱橚有这么大的气势。 既然都是一块玩的,自然不会时刻將朱橚当成皇子对待,那他们也没办法,玩到一块去了。 既然是玩,那自然要让自己顺心如意,身边跟著一个身份高贵的人算怎么回事儿? 朱橚之所以跟他们玩到一块,就是因为朱橚並没有身为皇子的自觉,反而一身紈絝做派。 他这才能够和蓝熙城以及王子硕两个小魔头玩到一块去。 朱橚这才收了扇子,解释道:“我们关係这么好,怎么可能坑你们?我这不是才刚从父皇那里获得了个任务去陪都当个县令。” “这是父皇在考验我呢,我想著我们3一块长大,既然我去了,你们两人怎么能继续过以前悠閒的日子?” “我们是好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第118章 好兄弟,该一起行动 第118章 好兄弟,该一起行动 “我这不是把你们两人的名字也报上去了,到时候我们三个在县里做出一番事业。” 朱橚戴著一幅不怀好意的笑容,看著两人那说话的语气,就像狼外婆哄小女孩吃棒棒一般。 他去那里既想给自己带两个帮手,也想著他这两个仁兄都已经玩了接近20年了。 现在嘛,该做一些事情了,最重要的是朱橚他都忙起来了,两个小伙伴怎么能如此的轻鬆呢? 所以朱橚决定鞭策一下蓝熙城和王子硕,让他们两人不要继续过这种紈絝子弟的人生,去挑战一下难度。 而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在听了朱橚的话之后,浑身一僵,仿佛一盆冷水从天灵盖上当头浇下。 只浇的人一个机灵,浑身一哆嗦。 他们此刻终於是明白,朱橚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更明白朱橚刚刚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这哪里是见不得他们继续过以前的紈絝日子,而是要让他们体会一下人生险恶呀。 两人浑身一激灵,知道这要是去了,未来恐怕没有好日子过了。 一想到未来的惨澹人生,蓝熙城连忙说道:“朱橚,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有了上进心了?你的太子哥哥那么优秀,你就算做的再好,也无法坐在那个位置。” 说到后面,蓝熙城还朝朱橚挤了挤眼睛。 仿佛在说咱俩关係这么好,你如果想去抢那个位置,我也可以帮忙。 但话里的意思只有拒绝,並不想去偏远的地方的劝说。 他们不知道朱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想要上进一把,但他们可不想上进啊。 他们只想继续现在这样醉生梦死的生活,而不是去一个鸟不拉屎的偏僻地方过苦日子。 王子硕也卖惨的说道:“是啊,朱橚,咱们三人从小就在京城中长大,还没有出过远门呢,那偏僻的地方用什么都不方便,爷可不能受那个委屈。” 说到最后,王子硕更是唰的一声展开扇子,紈絝子弟的做派更甚。 两人话里的意思都很明显,就是不想去那偏僻地方受苦。 他们从小可是养的金尊玉贵的,別说受苦了,两人亲手给自己做一餐饭都没有过。 就这样不实劳作的人,怎么可能嚮往奋斗的日子? 他们人生的座右铭就是今生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荣华富贵。 之前他们仨人就是因为臭味相投,所以玩到了一块。 朱橚当然知道自己两个小伙伴是什么德行,他这才提一嘴,这两人拒绝的意思就如此明显了。 他將人邀请进自己的王府,让管家上好了茶之后。 朱橚正在认真的看向两人,问道:“你们真没有想做一番实事的想法吗?我们也不可能这样玩一辈子,而且玩久了之后,那些风月场所也让人觉得甚是无趣。” “现在嘛,父皇想让我做出一番事业来,我想著你们两人说不定也想去地方上看一看呢,老是待在京城也是很腻的。” 他说的极其诚恳,仿佛这就是真相。 第119章 先礼后兵 第119章 先礼后兵 朱橚还是想用温和的手段劝说一下,这两人並不想和他们闹翻,更不想强迫他们。 毕竟想要发挥他们的主观能动性,他们自己的积极意愿也是很重要的,就算被他强迫带去了,这俩人不想干活的话,那他也指使不动人。 所以嘛,朱橚打算先礼后兵。 先好好劝说一下,他们说不定他们就改变主意,愿意跟著自己去地方上呢。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只能先把两人带过去,到时候他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只能接受自己的安排了。 朱橚笑眯眯的看著两位还在揉脑袋,苦思冥想说劝慰的话。 他们哪里想得到,不论他们是怎样拒绝结局,已经定了朱橚就是要把他们两人带上。 朱橚可不能自己在那偏受苦,这两个好兄弟还在这边享受人生,那怎么对得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句话呢? 於是朱橚又劝说道:“你们玩了这么多年,难道不想做一番事业,让你们的父兄母亲姐妹以你们为荣吗?现在就有这个机会,你们可以跟著我去做,我成功了,你们也就成功了。” “而且我有父皇的帮主,我已经得到了他们的承诺,等我到了地方上,他们要支援我一些银子,一些物资,有这些东西帮忙,我们还愁办不成事吗?” “你们跟著我,那绝对是跟对人了,是想哪个县令能有我这样豪华的阵容,有皇帝和太子的支持啊,这百分百会成功的事,你们也不参与吗?” 朱橚笑得和煦,语气更是温柔。 画里带著鼓舞人心的力量,仿佛跟著他就一定会成功。 这种话还是很有吸引力的,谁不想跟著一个一定会成功的人呢?谁又不想做一番事业? 至於他这两个仁兄,之所以会变成紈絝子弟,无非是做任何事情都太辛苦了。 而他们又可以选择不辛苦的权利。 只是现在,朱橚將一条走向成功的路摆在两人眼前,他们犹豫了。 蓝熙城喝茶的动作,一顿狐疑的看向朱橚,眼里更是闪过沉思。 他们哪怕是紈絝子弟,確实有想做一番事业的想法。 只是他们的能力在诸多世家子弟面前不太出色,所以就自暴自弃放弃大抵。 反正他们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比那些寒门子弟贫苦,人家的日子要好过很多。 蓝熙城动作迟疑將茶杯放在桌面上,这才看向朱橚。 王子硕的动作更是如此,捏著茶杯都捨不得放手,脑海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朱橚见到两人,这副表情就知道此事妥了,他或许都不需要用强硬手段,就能將这两人绑到地方上去。 他这成功学也算是用的很熟练了。 不过嘛,像成功学这种东西,本就是根据人心制定的。 哪怕是现代那些深受网络荼毒,见过不少骗人手段,甚至於自身都经歷过几次骗局的人,依旧拒绝不了这份诱惑。 更別说这古代人,他们生活的环境稍显单纯粗暴,就算有人想要你的钱財,也是用武力抢劫。 第120章 在古代宣传成功学 第120章 在古代宣传成功学 而不是用这种言巧语去欺骗。 更何况,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的圈子太高了,他们很难接触到这种骗子,就更不可能知道骗子会用美味的烧饼吊在前面,引诱他们上当。 所以嘛,朱橚这一番话,对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的吸引力是足够的。 紈絝子弟这种称呼,他们根本不想要,只是不得不如此作为。 没有谁会始终摆烂,不渴望他人的认可。 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拥有的是无尽的財富,却並不是这种精神上的东西。 朱橚就是用这个当突破口,想要吸引两人走到自己船上去,他也好有两个免费的劳动力。 王子硕率先按耐不住了,他一脸希冀的看著朱橚。 仿佛已经意识到了其中不对劲,但就是拒绝不了。 他这才问道:“朱橚,你没有骗我们吧?陛下真的决定支持你吗?虽然只是一个小县令,但如果有陛下的支持,还是很容易的。” 当王子硕问出是不是在骗他时,就证明他已经做好了被骗的准备。 这种话就是最后胡面子的。 看得出来,王子硕已经深陷其中,甚至於把朱橚这场行为当成是下乡镀金。 毕竟皇上都已经承诺过了,那朱橚不论在地方上做的好或者坏,都能够风光的回到京城。 这是权贵子弟常见刷履歷的手段。 阳历虽然没有掌握核心实权,但对於权贵子弟的这套手段不陌生,所以下意识的將朱橚去地方上当县令的行,为当成是一种镀金的行为。 朱橚怎么可能在这时候点醒他呢? 这人已经上当了啊。 成功的路上怎么可能如此简单?过程必然是艰辛的,不过朱橚並没有將艰辛说出来,而是先用结果吊住男人。 蓝熙城比王子硕要沉得住气一些,可能因为他年纪大一点,所以值得做任何事都是有难度的。 特別是对於去地方上的行为,他有些抗拒。 虽然没有去过具体的地方,但是蓝熙城深知京城的生活极其美好便利。 但地方上的生活嘛,肯定是比不上京城的。 蓝熙城的见识比王子硕要多一些,但这也只停留在书面上的认知罢了,或许知道地方上的生活艰苦。 但他並不知道地方上的生活艰苦成什么样,具体到什么地步。 在他眼里,恐怕每顿吃白米饭就著咸菜,这样的生活就已经达到贫苦的標准了。 但其实嘛,地方上想吃白米饭,恐怕都有些奢侈,不过这两人身份非同一般,再加上还有一个朱橚,好歹是个皇子。 怎么也不至於沦落到去吃底层吃的东西? 朱橚在现代就是底层人民,所以知道底层的生活其实是很劳苦的。 现代的生活比古代不知道便利到哪里去,而且白米饭这种东西已经成为普遍。 朱橚对艰苦的生活也认知的不够足够。 不过他有这样的心理准备,知道古代粮食產量低,底层不可能吃得起白米饭,吃的东西恐怕是难以下咽的。 不过他也不打算艰苦到如此的地步,白米饭还是要吃的。 第121章 效果甚好 第121章 效果甚好 不得不说,他们仨人能够走到一块去,是有原因的,朱橚也並非是常见的那种踏实型人才。 哪怕想要做出一番事业来,朱橚也不想委屈了自己。 不过朱橚却不打算告诉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这具体的细节岂不是一开始就將人嚇跑了? 蓝熙城也犹豫地问道:“陛下真的同意你去地方上歷练了?而且还愿意提供支持,难不成那个县令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蓝熙城下意识的反应就是略阳县这个地方,陛下可能有深层的打算。 或许是想將这个地方当成军事驻地,又或者是將其分给当朱橚的锋利。 不过想了想,略阳县的地理位置蓝熙城瞬间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略阳县可是陪都。 陛下应该不会把这里给任何一位皇子,这可是有战略意义的。 这么近的地方,对京城会有威胁,所以嘛,这里必然是会掌握在皇帝手中的。 蓝熙城家里是武將,所以对於地形极其敏锐。 瞬间就將自己的猜测推翻。 朱橚也不管这两人內心的小99,他拍了拍胸脯。 一幅打包票的模样说道:“你们还不了解我吗?我是那种会吃苦的人吗?如果这一趟没有好处的话,那我还不如留在京城。” “何必要去地方上歷练呢?上面有我太子哥哥作为继承人,我就算做的再好,也不可能超过太子哥哥,既然如此,我余生只需要享受就好了。” “父皇也是看我太不务正业,想让我去略阳县看看底层百姓生活有多贫苦,让我能够务正业一些,我想著我们三情况差不多,不如大家都去看看。” 朱橚这番话说清楚了自己的处境,他和这两人的情况是一样的,將这二人拉到自己同一阵营。 既然他们都不需要努力,那朱橚肯定也不会自寻苦吃。 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都是被常规的生活轨跡误导了,按他们的常识来说,朱橚確实不需要如此。 朱橚如果做得更好,反而让其他人不放心呢。 刚好朱橚也没有那么大的志向,自然不会做令人误会的事儿。 所以嘛,蓝熙城和王子硕都不觉得朱橚去地方上,真的是衝著做出一番事业来的。 这也是朱橚误导后的结果,他將陛下和太子拉出来,给自己当挡箭牌。 任谁看出他这个阵容都是不可能出问题的歷程。 毕竟都有了皇帝和太子的支持,在地方上再加上有了皇子的身份,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 略阳县距离京城並不远,那里的人也是很惧怕皇权的,不至於像偏远地方上皇权不下乡的做派。 所以嘛,他们仨去了地方上也不可能受任何委屈的。 蓝熙城也被说动了,他心底坚定了些,这才一拍桌子说道:“好,我跟你干了。朱橚!我將希望都压在你身上,反正留在京城,日子还是照样过,这日子说实话,我也觉得无聊。” “我家是武將出身天下,陈平已久,已经不大用得上武將了。” 第122章 被洗脑了 第122章 被洗脑了 “我父亲昨日还说我们家是时候要弃武从文,只不过我们家在科考上,实在没有天赋。” “家里的兄弟读书都会犯困,在舞蹈的造诣上反而更精进,可惜现在没有机会让他们发挥,只能在地方驻军上做一个偏將慢慢刷履歷。” 天下太平是好事,但是对於武將来说,这就没有发挥的机会了。 从底下往上熬,资歷是由天板的。 哪怕是像蓝熙城这样的武將世家,想要往上爬,都需要些手段以及机遇。 但现在嘛,天下刚刚安定,皇上並不想再起兵戈。 所以,对於一些外敌,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子还能过得下去,就继续和平。 而那些编外的外敌也並不敢太过挑衅大明。 朱元璋的事跡早都已经传到关外,他们並不敢和这样一位从乞丐走到皇帝的神奇人物为敌。 而朱元璋在军事上的才能,一些事跡也早都传出去了,他们不认为自己能够和朱元璋为敌。 所以嘛,那些关外之人就算挑衅也只是克制住的,並不想事態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朱橚见自己说服了两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再给两人安了一剂强心针:“你们就放心吧,咱们这一次保准万无一失,而且我们有银子,还怕在地方上受苦吗?” “等我们凯旋迴京,到时候这金中之人谁还敢小瞧了我们,我们哪怕只是一群紈絝子弟,也能將地方治理的好好的,我们不是没有才干。” “而是没有发挥出来啊,到时候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小瞧了,说不定我们还能够做到这朝廷中其他官员做不到的事情呢,到时候好好的打他们脸。” 朱橚还是深化自己的成功学,让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深信不疑。 其实他早都已经將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的名字呈报上去了。 朱元璋並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为难他而起,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个混世魔王的事跡,朱元璋也是听说过的。 把这两人继续留在京城,只会增加京城防卫的难度,时不时还会惹出一些祸事来,需要裁决。 这种事皇帝做起来也是很为难的,一边是武將家的娇贵公子,一方是文臣家里的孩子。 他这个中间人做起来也是颇为头疼,让这两人跟著朱橚离开京城,好歹能够清閒一阵子了。 朱橚这个提议,朱元璋盛世满意,这可是让自己麻烦少了些呢。 说不定这两齣生贵胄的孩子去地方上歷练一番之后,回来稳重一些。 所以朱元璋是乐得其成。 在朱橚提出让这两人跟著他一块去之前,朱元璋还没有想到这点呢,朱橚提出来之后,朱元璋也就给朱橚配齐了护卫。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去的,还是偏僻地方,要是有个万一可就不好了。 说服了蓝熙城和王子硕之后,朱橚送走两人。 老管家这时候前来战战兢兢地问道:“殿下,那这两个胡女怎么办?还要不要留在府上?” 老管家刚刚也是听到朱橚是怎么忽悠蓝熙城和王子硕的? 第123章 见识不够 第123章 见识不够 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出生富贵,可能想像不到其中的艰辛,但是老管家却是知道的,对这两位富贵公子来说,去地方上恐怕就已经是是很艰难的事了。 对他们这些长期做活的人来说,或许没什么,但这两个从小都没吃过苦呢。 而朱橚刚刚忽悠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的样子,实在太让人害怕了,让老管家都忍不住提心弔胆起来。 甚至都让他怀念以前那个胡作非为的小殿下了。 朱橚听到老管家的话,这才一拍脑袋,他刚刚怎么將这件事忘了? 但现在人已经走远了,他总不可能將人喊回来。 於是朱橚只能惋惜的说道:“他们都已经走远了,这时候也不能再退回去,就留在府上做一些杂活吧。” “也算是给一个活计让他们留在这里了。” 交代完了之后,朱橚就不再管此事,反正他有的是钱,养一两个弱女子还是没问题的。 吏部文书下来之后,朱橚亲自去取的。 之所以亲自去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来古代当官,还是头一回的新鲜自然要去看看的。 来到励步这里,来往的行人很多都是等待求官职的寒门子弟。 坐等候受官的事情,也是一门学问,需要朝中有人或者是学子自己主动结交权贵。 等待是等不来好的官职的,只会剩下一些难以搞定的职位等著他们。 这些寒门学子穿著上都稍显朴素,这时候朱橚一身华服美玉进入这里,就显得格外独特。 这样的人在眾多人中都脱颖而出。 甚至於有不少穿著朴素的寒门学子跃跃欲试,想要看看朱橚是个什么身份,能不能帮上他们? 奈何朱橚来这里是有正事的,不然换作平时他或许会和这些人攀谈一番。 但既然他就要到地方上去了,也就不愿意多事,而且他要去的地方偏僻。 需要的人也都只是些会干活的。 他可用不起这些日夜读书的科举上岸的。 所以朱橚目不斜视的进去找寿光的主考官吴大人。 吏部是个美差。 这可是六部之首,朱橚队伍大人格外客气一些。 只见朱橚先是热拢的走到武大人面前,隨后躬身作揖。 行了一礼后,朱橚这才说道:“吴大人,我即將上任略阳县县令,现在前来拿上任文书。” “不知吴大人这会可方便?” 朱橚的礼节很周到,周到到挑不出一丝毛病出来。 哪怕对於这样一个没有通过科举考试就直接上任的皇子,吴大人没有什么好脸色。 但此时对於朱橚的礼貌,他还是很受用的,他捋著鬍鬚含笑点头:“陛下亲自吩咐下来的事情,我等岂敢怠慢?”无大人仿佛是慈祥的老者,对朱橚和蔼不已:“殿下,任命文书已经在这里了,殿下45日內报到就行。” 因为距离有些遥远,这些主考官也考虑到路途难行,所以给的日子很宽泛。 这是大多数上任时期的时间。 他们还可以和亲友告別一番,带上些土特產去上任的地方,也好销售。 第124章 忽悠来的免费劳动力 第124章 忽悠来的免费劳动力 这算是官员,可以自己合法倒卖物品的重要机会。 有些寒门出身的官员,家资不丰厚,全靠用这些倒卖的手段,为自己获取一点微薄收入来养家餬口。 朱橚是知道这些內情的,所以压根没有惊讶,刚好他在京城中的一些事情还需要处理。 他这次前去略阳县,需要带去一些银子以及自己商队送些物品,毕竟那边太过偏远。 他也是想做一下这个倒卖生意的,毕竟钱都已经到自己面前,怎么能不伸手去捡呢? 当然,他这个商队並没有掛在自己名下,那太敏感了,他好歹也是一位皇子,朱元璋已经明令规定过是官员不得经商。 哪怕是皇子也是一样的,所以朱橚並不打算挑战朱元璋的权威。 而且歷朝歷代皇室和官员以及商人走的太近都不是好事,容易惹人忌惮。 所以嘛,这个商队並不是掛在朱橚名下的,而是掛在一个信任之人手底下的。 这样一来,也免去自己的爭端,他要做的只需要和合作方分利润就行。 这合作跑商的事还是很赚钱的,而且能够获得不少珍稀物品,他就是有自己的商队,所以才能够维持王府奢华的生活。 別看王府只有朱橚这一个主人,但实际上他对於吃穿用住行的要求都非常高,每年费的银子不在少数。 之所以能够过得如此滋润,全都是因为他的投资眼光以及做生意的天赋,可惜因为皇子的身份无法全力发展。 不过,这古代的声誉背后,都是要有势力支持的,他的商队背后,之人自然是自己,这身份也带来了无尽便利。 这支商队自然瞒不过朱元璋和太子哥哥的眼睛,他们二人是知道的,不过朱橚会做人,每次获得新鲜的玩意儿,也会给这二人拿去一些。 他做的规模並不大,所以在这两人的容忍范围之內。 他这个生意,蓝熙城和王子硕也是有份的,这算是他们仨人合力成立的一个商队,而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皆是紈絝子弟。 並没有获得家里政治资源的倾斜,所以他们和朱橚走的近,也不惹人忌惮。 而且朱橚,蓝熙城和王子硕三人走到一块,都是为非作歹去逛风月场所。 就这样的一个组合,只会让人头疼,並不会让人真的惧怕,想要打压。 蓝熙城和王子硕也算是彻底捆在朱橚这条船上,三人从小一块吃喝玩乐,长大后一同去逛一个青楼。 甚至於三人听过的曲儿都是差不多的,就这份友谊怎么能让朱橚舍下这两人呢? 这次自然也要將他们两人带上的。 而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和朱橚接触的越多之后,对朱橚在商业上的天赋也越发敬佩。 不要以为古人就没有经商天赋了,他们还是很厉害的,在囤积货品用於涨价以及各种竞爭手段中,都是毫不逊色的。 不过朱橚比他们更厉害,所以才能赚到更多银子。 也在两人心中建立了跟著朱橚能赚钱的印象。 第125章 爷不缺钱 第125章 爷不缺钱 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家里都不缺钱,但他们並没有获得政治资源倾斜,想要为了某一个姑娘而大肆挥霍的时候,家里或许不会支持。 但他们在很小的时候就和朱橚一块合作了个商队。 这能给他们带来一笔不菲的额外收入,他们甚至可以不用家里的钱去挥霍,这种自由还是很难得的。 正是因为朱橚他们才有这样滋润的生活,两人也並非是不识好歹之人,更不是那些没有见识的寒门子弟,以为这是寻常。 但其实朱橚能带上他们两人一块做这个商队生意,那就是因为朱橚把他们当成了小伙伴。 拿到文书之后,朱橚兴致冲冲的回到家乡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喊来。 朱橚右手拿著上任文书,不停的晃动,以此来吸引两人的注意力。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朱橚故意卖了个关子,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瞬间也猜到了。 两人动作一致的摇了摇扇子,这才说道:“我猜这是任命文书吧,想要当一方县令,需要拿到朝廷认可的文书。” “没想到朱橚你动作这么快,居然这么快就拿到任命文书了。” 蓝熙城猜的最快几乎是瞬间就脱口而出。 就是没想到朱橚的动作这么快,才刚通知他们二人要去地方上当县令呢,这就把正规手续办妥了。 不过也是,朱橚背后可是皇帝陛下,那可是英明神武的帝王。 做这点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因此蓝熙城也只是诧异了一下,过后更多的就是伤心了。 他还没有准备好呢。这京城的美食还没有吃够,醉月楼的姑娘也还没有看够那些曲儿歌呀舞呀,更没有听够呀。 可惜朱橚不会给他准备的机会。 更不会给他太多时间,这任命文书一拿到手,剩下的时间就不多了。 王子硕也是猜到了这点,但他也是很惊讶的。 陛下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 王子硕也面带忧伤,规矩的坐在板凳上嘆气道:“这么快,我们就要去做大事了吗?我也还没有准备啊,咱们就不能再晚一点吗?” “让我和醉月楼的白纸姑娘再告別一下啊,要知道我这一去,最少要三年才能够回来了,不知道白纸姑娘到时候有多想我。” “还有金鸭坊的鸭子,我也还没有吃够,不知道到了略阳县还能不能吃得到。” 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的想法差不多都是京城中的美食,还没有吃够,京城的姑娘没有看够。 虽然他们不知道略阳县到底有多偏僻,但他们知道在那种小地方,想要在听曲,晌午是不可能的了。 可惜他们两人已经决定跟隨朱橚一块去了,那就只能听朱橚的安排。 见两人都已经认命了,决定跟著自己,朱橚这才笑道:“你们就放心吧!略阳县距离这儿不远,我们坐马车只需要四五天就能到,骑马的话速度更快。” “距离上任的45天还剩下很久呢,足够你们在京城中道別了,也足够你们去多吃一吃美食。” 第126章 任命文书 第126章 任命文书 “不过我今天叫你们呢,可不是为了这些,而是咱们要规划一下去了略阳县之后要做些什么,我们手里的资源又能提供什么帮助?” 朱橚救了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就是为了这个,虽然这两人脑子不大灵光,但三个臭皮匠抵一个诸葛亮。 说不定这两人灵机一动,就能想到好的点子呢。 他们手里能用的资源还是挺多的,特別是和那些寒门子弟新上任的县令来说,他们这配置已经足够在一个小县城生活很好。 甚至於还能够用这些资源做一番事情。 就是不知道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有没有这样的觉悟,这两人恐怕到现在都还觉得他到地方上去,只是享乐而已。 不过嘛,这种事情就像造反的时候,压根不用说,大家心照不宣就行。 时间久了之后,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也会受到自己影响,说不定就改变了想法呢。 蓝熙城听了朱橚的话,也沉思了起来,想著地方上需要什么,他们又能带些什么。 王子硕想的都是带多少东西,能让自己过的更滋润。 朱橚看了看两人,发现他们毫无思绪,他这才扳著手指说道:“咱们手底下有自己的商队,自然可以带我们想带的东西,也能够决定什么时候送货物过去。” “但略阳县这种偏远的地方权贵有限,像是珠宝,玛瑙等奢侈品,地方上消耗有限,咱们要带的东西是,是地方上小贵族也能消耗得起的。” “这样咱们才能积累到第一桶金,有了银子之后咱们要做的事情就方便多了,而且有了自己的商队,我们也不怕地方上的豪强凌驾於我们之上。” 朱橚可是知道那些地方上的顽固势力有多可恶,他们这些外来人很容易被欺负。 朱橚是谁呀?他可绝对不允许自己横闯京城,在地方上却被人踢到头上去。 他提前就要做好准备,以应对这些事,所以他才会带上这么多好友帮助蓝熙城是武將世家,而王子硕则是文官集团。 他们两人虽然没有获得家族的资源倾斜,但是他们代表了武將和文官的脸面。 如果在地方上被人打脸的话,那朝廷中那些武將和文官恐怕也没脸再混下去了。 就算是为了自己,脸面也会帮他们一把的。 这就是有后台的好处,他们这身份已经顶天了,地方上那些豪强,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至於和朱橚他们作对。 更不会像为难其他寒门县令那样来为难他们。 朱橚要做的就是这些,但他不能白白带著这些人耗费银子,而是要带些即將用得上的人手。 带上这些人之后,就再也不怕地方上的威胁了。 或许他做的准备有些多於,但朱橚不觉得这提前筹谋有问题,不然他一个皇子信誓旦旦的到乡下去,结果被地头蛇欺负了。 哪怕最后有人给他们撑场子,將欺负他们的人收拾了,但这脸也是丟出去了,到时候指不定京城中人会怎么笑话他们呢? 第127章 顽固势力 第127章 顽固势力 蓝熙城也陷入沉思,他也知道些许地方上的情况,虽然没有入朝为官,但听家中长辈的谈话,也知道地方上的势力难以驯服。 不能和他们作对,只能够因势利导,他们毕竟是地头蛇,在地方上经营的时间不算短。 甚至於因为这些人长期待在一个地方,宗族势力很深,说不定会干出些胆大妄为的事情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和他们牵扯过深。 蓝熙城又看了看旁边张扬肆意的小皇子,觉得对方恐怕受不了这个气。 而县令只是当官的最基层,如果连地方上的势力都无法平衡的话,那进入朝中也无法平衡手底下的官员。 做官是一门学问。 就在朱橚和蓝熙城两人深思,该怎样避免被地方上的人欺负的时候,王子硕却是眉头深深的皱起。 王子硕这才诧异的问道:“咱们去地方上不是镀金的吗?也没必要思考的这么周全吧,就算地方上有小人作祟,咱们带去不少的人也不会被欺负了,不是。” “至於其他的,咱们就不管了唄,反正我们也待不了多长时间,和他们作对,我们也挺难受的,虽然他们绝对无法拿我们有办法。” “但要是给我们使绊子的话,也够我们喝一壶了,既然如此,我们就去好好享乐就好了,刚好也能看一下不同的风土人情。” 王子硕的想法还是和之前一样,只想著在地方上怎么吃好玩好。 他也没有想过在地方上做出一番什么事情,难道不是他该考虑的问题?他觉得也不是朱橚和蓝熙城该討论的问题。 毕竟他们不是紈絝子弟吗?智力地方那都是真正县令的事情,並不是他们要做的。 王子硕到现在都没有转变思维,还是一副紈絝的思想,想著怎么想呢? 不过这样的思维需要时间去改变。 朱橚也没有强硬要求王子硕从现在就从紈絝子弟转变为实干家呢,太不切实际了。 不过蓝熙城这傢伙也太敏锐了吧,適应能力也强,这么快就发现了他的意图,也发现了他之前的话里的漏洞。 蓝熙城这傢伙和那些粗头大脑的武將还有些不同啊,这傢伙心思真细腻,要说蓝熙城家想要从武將转为文官。 其他人抱著书本头疼,都无法做到的话,那蓝熙城或许真的能做到呢,他具备成为文官的基本底子。 反而是王子硕这傢伙,在那些心眼多如筛子一般的文官家庭里,居然没有长出这种心眼,也没有长出这种敏锐度。 简直有些可惜。 这两人的行为方式,思维模式都像是打了一个调转一样。 不过还是那句话,这两个傢伙底子都不坏,大家都是从小玩到大,都对他们的品性还是很了解的。 可能有些过於安於些安乐了。 喜欢享乐没有问题,他们这些官宦子弟家里的全是一个足够的荫蔽他们一生。 不过想要获得別人的认可,还是需要做一些事情的。 而別人的认同感是每个人精神上的需求,所以朱橚不怕他们拒绝。 第128章 像变了一个人 第128章 像变了一个人 於是朱橚看著王子硕,嘴角带著温和的笑容,一改往常的模样,甚是耐心的说道:“我们当然是去玩的,但是玩的同时也不能被別人欺负了,不是,不然也太丟我们京城三大魔头的脸了。” “这可是关乎著我们的面子问题,我们在精神中这样出名,没有谁敢惹我们,可不能去了小地方,被人踩在头上,那恐怕別人会耻笑我们,只会窝里横。” “所以嘛,哪怕是为了我们的脸面著想,也绝对不能如此丟脸。现在做好准备,就是我们要做的第一步。” 朱橚一改以往紈絝的模样,反而是十分的认真,看起来让人有信服力。 不得不说朱橚温和的模样,很能够唬住人,让人不知道他的底细。 他这副变脸的模样,让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都觉得陌生,这还是他们以前一块玩的朱橚吗? 这该不是被人换了个新子吧? 朱橚假装没有看到两人,胡一的脸色,他这转变確实大,不过马上要到地方上去了,他確实要表现的靠谱一些,才能够让这两人安心跟著他。 他好歹是个皇子,做起事情来有几分威严也是很正常的,在皇室的薰陶下,怎么可能出一个傻白甜呢? 不过王子硕確实被家里保护的很好,连蓝熙城都看出来的东西,王子硕却没有看出来,不过这份赤子之心很是难得。 朱橚见王子硕还是有些踌躇,他这才拍了拍王子硕的肩膀,说道:“咱们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面子,丟人不输阵,所以绝对不能让那群小小之辈压到我们头上去。” “你应该也听说过那些地头蛇对新来的县令极其不服,甚至会和他们作对架空县令的权利,让县令成笑柄。” “哪怕是如此,朝廷也没有办法,而且那些当官的本就是要平衡各方面的势力,所以如果县令被地方上的权贵压下去,也只能说县令技不如人。” 这就是官场的原则,哪怕是当了首辅宰相,做的也是平衡各方面的事例。 官场男士这么好混的,其中鱼龙混杂,各有各的利益需求,以及党爭联盟嗯。 只是朱元璋一直在打压劫党营私之辈,所以这些人才不敢做的太过明显,但也是在暗中进行的各自联姻。 以及师生关係,这都是最好的同盟,只不过那些人位於朱元璋的势力,並不敢把自己的同盟做的太大。 这还是朱元璋用鲜血浇灌而成的威信。 所以嘛,自从入了官场之后,最要学习的就是平衡之道,平衡地方势力之间的关係,將他们为自己所用,而不是让他们联盟和自己作对。 朱橚这次去就是要做这事,不过他並不想按照常规去处理,並不想被那些地方势力牵制。 只要他这边的人脉足够,自己需求的东西自己可以供应,不需要从那些人身上入手,也就不会被他们牵制,这才是他为什么要带自己的商队前去。 有了商队,哪怕他及时需要补足。 第129章 商队 第129章 商队 临时需要可用的人,也能够及时將信送到京城里面来。 金城这边有他自己可以用的人选,而且有了商队才能够將自己需要的物品送进去,而不用依赖於地方势力的渠道。 果然,朱橚一说他们做这些准备,是为了不被地方上萧小之辈欺压,王子硕就来了兴趣。 他可是京城中的小霸王,怎么可能到地方上被人欺负呢? 特別是在朱橚说到那些县令被地方上的人欺负之时,王子硕甚至感同身受,一般握紧拳头,仿佛想要揍那些人一般。 不需要!朱橚再继续劝说他,做这些的好处。 王子硕就自发的说道:“那咱们確实得多带些东西,多带些人,绝对不能被那些人欺负,他们就算再无知,也知道你是皇子,得罪了你,他们有全家死绝的风险。” “就算为难,也不敢明面上为难,我们至於暗地里的为难,我们应该可以化解在基层中,也不是没有被人嘲笑过,我们不得11解决了吗?他们也没有人敢不服我们。” “既然如此,那我们代购东西就我们三家的势力支持,以及我们自己赚的那些钱带足够的东西和人是绝对够的,就算为了出口气也不能省了银子。” 王子硕的口气似乎不把银子放在心上一样,但其实他们仨人確实没有谁缺过银子。 哪怕没有朱橚手机上的商队,给他们赚取额外的收入,仅凭家里给的零钱,也足够富裕的生活下去。 甚至於因为他们的家世很是显赫,比京城中一般的权贵子弟零钱都要多。 毕竟是勛贵之家,孩子身上没钱未免也太苛刻了。 所以王子硕和蓝熙城以及朱橚三人,都有不把银子当银子的豁达。 对於他们仨人来说,想要赚银子还是很容易的,哪怕没有商队都是如此。 不过马通过自己相对自食其力赚取的银子会更安心一些。 而现在嘛,或许知道地方上的官员可能会为难他们。那提前带好物资和人手,避免被那些地方权贵欺负,很有必要。 他们仨人都不是会心疼银子的人,不会觉得带太多人吃穿用住都需要钱,只会想著怎么过的舒服怎么来。 蓝熙城的想法都是差不多的,哪怕他比王子硕要通透一些,压根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而且地方上的势力及其顽固,或许威逼利诱都没有人数眾多来的实用。 况且他们这一次去,万一真被地方上的势力强压下去,那他们就真的丟脸丟大了。 这会成为他们一生的黑歷史,所以蓝熙城也没有拒绝王子硕的提议,反而是很支持。 反正银子嘛,他们余生还有很多机会可以赚到更多,不用死守著银子过日子,他们要真是那种节俭的人,也不会常去光顾勾栏瓦斯。 这些地方费的银子可不少,一次或许不多,但是次数多了,加起来了,可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於是蓝熙城也连连点头说道:“咱们不能在地方上被人欺负了!” 第130章 万全准备 第130章 万全准备 “多带点人是正理,反正我们三个的护卫,加起来那地方上的护卫是绝对比不了的。” “排场还是要给足的,再加上朱橚你的身份特殊,我们两人的管怎样都可以,但你是绝对不能在地方上出事儿。” “你可是皇子,要真出事的话,我们都担当不起,到时候可就坏事了,还不如一次性多带点人,只要他们的人数没有太多,我们就不成问题。” 说白了,朱橚和蓝熙城以及王子硕三人將地方上的人想的太过顽固,其实那些人並不是不通情达理。 只是有很多东西涉及到自身利益,而且去的县令都是没有势力支持的。 而这些人最会的就是趋炎附势,一个没有任何势力支持的县令,在地方上受了委屈,也就只能自己忍下去了。 而这样的做法能给他们带来利益,也可以给新来的县令一个下马威,毕竟是新人嘛,或许会新官上任三把火,或许会从他们这里开到。 这就是地方豪强和县令之间的博弈。 地方上的资源只有那么多,县令大人要是赚的太多,那些本地势力赚的就少了。 他们自然不愿意看到外来之人逐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所以嘛,在新来的县里,刚上任之时,他们会联合起来打压新县令,就是让对方知道他们的实力。 但其实如果没有限令这一个外敌,他们自身也是会爭夺的。 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对於地方上的事情,更多的是听说没有亲自去过。 更没有深入接触过。 三人一块商討带些什么东西以及带多少人,商量妥了之后天都已经黑了。 老管家已经把饭食安排妥了。 安排好了之后,老管家这才进来稟报导:“殿下,饭菜已经安排妥当了。”说完,他又朝著蓝熙城和王子硕说道:“两位小公子,爱吃的菜也已经准备妥了。” 作为三个玩的最好的人,他们两人在朱橚这里用饭的次数也不少。 下人自然也记住了,两位小公子的口味爱好。 朱橚见范世宜安排妥当,这才点了点头,邀请两人入席。 酒足饭饱,大家各自散去,毕竟要离开京城,很多事情要安排。 也有很多旧友需要告別。 而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跟著朱橚並没有正式的官职,所以不需要去吏部那边报导。 他们回去需要和自己爹娘商量事情。 不过马朱橚觉得蓝熙城和王子硕他们父母应该不会拒绝。 他这身为皇子,哪怕不是储君人选,也是有一定政治价值的。 而且是谁看他要去那样偏僻一个小县城,都会觉得是去镀金的,既然如此,那自家孩子跟上去也是能获得一些好处的,总比在京城中无所事事来的好。 所以朱橚压根没有考虑过他们会拒绝的问题。 等人走了之后,朱橚叫来老管家。 他一边饮茶,一边吩咐道:“我即將要去略阳县上任,这府里的一切事宜都交给你了。” 管家的都知道这个消息,对於朱橚把府里的事情交给他处理,也没有感到意外。 第131章 老管家 第131章 老管家 反正王府里面人口简单,朱橚这个正主走了之后,府里面就只剩下一些下人。 他要处理的事情就是这下人之间的矛盾,又或者人事任命。 朱橚给了他绝对的权力,这位老管家跟在朱橚身边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对方做事风格,朱橚也是了解的。 此人知道分寸,偶有贪墨行为却不是巨贪。 这种小贪行为,朱橚是能够容忍的,毕竟水至清则无鱼。 只要能將福利的事情处理好,不出意外,他能够容许对方这有分寸的贪墨行为。 而且老管家一家人的卖身契都在自己手中,也只有这样的人,他才用得放心。 哪怕如今太子的地位稳固,他们这些皇子都没有机会竞爭那个位置,但朱橚也不敢鬆懈,更不敢用来歷不明之人。 他毕竟身处皇家,哪怕他自己没有那个想法,或许其他人会利用这点,或者利用下面的人做些什么呢? 朱橚並不想將自己置於危险之中,而他又身在皇家。 朱元璋偏偏又是个多疑之人,哪怕对他们这些皇子还不错,前提是他们没有威胁的太子之位。 所以嘛,他的任何行为举动都不能有任何差错,绝对不能给人造成他想参与夺嫡,有野心的印象。 他自己能做到这点,但是手底下的人如果不约束好的话,或许会被有些人利用,到时候他的处境可就尷尬了。 有时候很多东西不是靠说,而是要靠做的行为,太过敏感的话,绝对是瞒不过他人的,特別是朱元璋这种打天下的皇帝。 刚好他也没有这个想法,既然如此,就不会被手底下的人拖入这泥沼之中。 这王府伺候的人都是知根知底卖身契,在他手里又或者是宫里送来的。 部分人朱橚没有换过他,这福利也有不少人的探子,特別是宫里送进来的那部分人。 但他不確定是哪些人,而且这些探子也有存在的必要。 他不可能將手底下这里的铁板一块,反而將自己的行踪,放在朱元璋的眼皮子底下才更安全。 第二天,朱橚又叫来了商队的管事。 商队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管理人员还是挺多的。 他手底下还有不少铺子的管式,这些管式的卖身契都捏在他手里,但他將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 有些事情他要交代好才行。 这次的事事情足足费了朱橚一整天的时间,虽然距离上任的时间还有四十多天。 但日子是过得很快的,只是疏忽间就到了该出发的日子。 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足足带了辆马车的行李才出发。 三人浩浩荡荡的气势要將京城道路断绝一般。 朱橚他们的马车都到城门口时,后面的马车才到中街。 这阵仗比得起新嫁娘的十里红妆了。 这也让京城中不少百姓看了个热闹,知道內情的心中更是庆幸无比,京城中的三大魔头,就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了。 这几人走了之后,京城可以安定一段时间,他们也不怕,不小心得罪这几位爷了。 第132章 出发 第132章 出发 时间很快来到,出发这一天,朱橚打算带两个婢女一块上路,可以给他们做做饭,收拾一下衣物。 还是那句话,他並不是真的能吃苦的人。 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同样是如此,总不能在还没有开始之前就把人嚇跑了。 把人嚇跑了,他就没有免费的劳动力,可以用了,这两人自身就代表了武將和文官集团,反正他们两人要是受了委屈。 这两个朝天中,巨大的集团必然是会记在心里的,也会给他们报仇。 不看是面也要看佛面,如果只是朱橚这样一个皇子下去,那別人或许还不会太重视,但如果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都去的话,那些人必然是不敢有任何不敬之心。 而出发这天,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都带来了十分骚包的马车,让人一看都不敢靠近的那种。 他们不仅仅带了护卫,连婢女自己也是带了两个,毕竟是家里宠爱的晚辈,长辈自然也不愿意看到他们吃苦。 不过和朱橚料想的那样,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的家长压根没有阻拦过的意思,反而是很支持他们跟著朱橚一块去略阳县。 消息灵通的早就知道朱橚这次去略阳县的目的是什么,並不是像常人理解的那样下去镀金。 他们是要去做些什么的,主要时候也就可以看看朱橚这个皇子到底有几分才能呢? 能不能扭转他一直不靠谱的紈絝形象,也要看这次的下乡之旅。 王子硕来了之后,一边跑一边嘟囔道:“朱橚,你是不知道我祖父知道我要跟著你去略阳县之后那一幅正经的模样,果然像你所说的那样,他们都不敢相信我们会去当个小县令呢。” “你好歹是个皇子,就算想要培养自己治理地方上的能力,也不至於从小县令做起呀,咱们耳濡目染的,就算没有真的治理过地方,那也是从长辈那里听说过治理的。” “就咱们这身份背景去当一个地方的长官,足够了,咱们还要从最底层做起,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呢,其实最开始我也是很怀疑的。” 直到出发,王子硕才从那种恍惚之间回过神,这事確实极其离奇。 別说他没有想到,朱橚这突如其来的一部,他们家中的长辈也没有想到,朱橚这个敏感的皇子,居然想要做出一番事业。 朱元璋是个极其有原则的人,如果朱橚在地方上无法做出什么事情,没有拿到功绩的话,那是绝对不会给他开后门的。 所以他们並不觉得朱橚是去镀金的,就像大多数人猜测的那样,朱橚或许想做些什么,也许是这紈絝子弟的人生已经当腻了。 不过也有部分人进行了阴谋论决的朱橚,这或许是虚晃一招,目標並不是在地方上小县令这个职位,而是想要在朝堂中做些事儿。 甚至有部分人脑洞大开,猜测朱橚是不是想要竞爭那个位置,现在去其他地方,不过是因为朝堂中铁板一块太子的威信足够了。 第133章 流言四起 第133章 流言四起 既然朝堂中没有机会,那就只能去地方上寻找其他的机会了,这种事在歷史中也是屡见不鲜的。 所以嘛,有不少人觉得朱橚这次去当小县令,肯定不是真正的目的,朱橚必然是要有不轨之心的,就是不知道朱元璋为什么同意了,朱橚这个想法。 不管怎么说,朱橚也是皇子,是有继承大统机会的,別看太子现在的地位稳固,但没有到登基的那天,一切都是未知数。 或许朱元璋改变了想法呢,不过这现在看起来是不可能的,但还没有確定的事,谁都不敢篤定的说太子一定会当上皇帝。 朱元璋的儿子不少,个个都挺优秀的,说起来朱橚是这几个皇子中最不优秀,最紈絝的那一个,从小就是混世魔王。 只是现如今这个混世魔王都要开始努力了吗?他们不知道未来的走向会发展成什么样,但现在对於太子的投资都谨慎了一些。 这种涉及了黄楚之事,但凡走错一步,可能就会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所以他们谨慎一些是正常的。 现在对於朱橚这个皇子有任何举动,都有了其他的猜测,不过他们都误会了朱橚下去,確实是想做点事,並不是想去挑战太子的位置。 现在嘛,太子是朱元璋极其敬重的皇后生出来的嫡长子,其他人是没有机会越过太子的地位的。 皇帝这个最高裁决人都支持太子,其他皇子还有什么机会? 朱橚对皇位的兴趣並不大,也不想將精力浪费在这种无用功上。 所以不管那些人猜测了些什么,他都没有要管的意思,更没有对那些伸出来的橄欖枝有攀附的想法。 於是朱橚这才说道:“很正常吶,咱们三人给他们留下的固定印象,就是每天只会吃喝玩乐,我们现在突然要去做事,他们自然反应不过来。” “但是管他们的呢,反正我们就要离开京城了,未来一段时间不会待在这里,他们有再多的猜测都是没用的,也打扰不到我们。” “至於以后的事,哪都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再说了,现在嘛,一切都还没有决定,我们操心太多是徒增烦恼,只是需要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就行。” 朱橚並没有说,那些朝廷中人对他这次去略阳县当县令有各种猜测。 反正时间到了,他们也就知道了,而现在他们马上要离开京城时代,没必要为这种消息而徒增烦恼。 那些酷爱將一切行为阴谋论的朝中老狐狸和他们在这里较劲,实在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朱橚有自己的商队,对於收集情报这一块上比其他人要方便一些,所以在其他人还没有得到这些小道消息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他没有那个心,自己做事也是行得正,坐得端,並不怕那些人的无端猜测。之於朱元璋会不会相信朱橚更觉得不可能? 朱元璋好歹是从底层杀出来的绝世强者,怎么可能被这种小道消息给忽悠住了呢? 第134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134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朱橚如果真的有那种心的话,他不应该去小地方当县令,而是去要兵权呀,去边关歷练。 去当个小县令,能获得多大的权利,他又不可能做到宰相这种位置。 所以嘛,他的一切行为並没有做出引人怀疑的事。 就这朱元璋不可能因此怀疑到他头上,而且还有那么多皇子呢,他们或许有可能威胁到太子的地位,而自己是绝对不可能的啊。 朱橚就是有这样的自信,而且他真的有那个想法的话,从小不应该好好经营自己的名声吗? 不过朱標这人確实不一定能当上皇帝。 歷史上就是如此,朱橚这个后世只能够知道这一点,但其他人可能不知道,反正太子现在的地位是极其稳固的,至於未来,那就看谁的运气更好了。 或许他的到来能够改变既定的结局呢? 不过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都没有在朝廷中当官,和他们討论这些没有必要。 朱橚更想做的是让这里的百姓日子过得更好一些,所以他才想去当一个小县,令这种行为不会惹人怀疑。 也不会威胁到太子的地位,所以他才要了这样小的一个官。 如果连这点小事朱元璋都没有办法容忍的话,那他们这些皇子恐怕早都没有活著的了。 毕竟朱元璋的手段,眾所周知,那可不是个仁慈的主儿,不过现在皇后还在,所以才会稍显仁慈一些。 但如果因此就觉得朱元璋是好人的话,那未免太过武断,也太没把自己的小命当一回事了。 王子硕没有听说过朝堂中那些阴谋论,但是蓝熙城却是听说过的,所以他其实神色不免露出了一些担忧之情。 他们毕竟是跟著朱橚混的,而且还组建了商队,如果朱橚出事了的话呢,他们的零钱可就没有了。 而且三人从小一起长大,还是有几分额外的交情的,他们也並没有完全把朱橚当成皇子,更多的是当成了自己朋友。 这也是朱橚一直以来经营的结果,他並不想跟自己玩的人时刻把他身份看的太重,那太没意思了。 所以嘛,此时蓝熙城的表情略显忧虑,甚至於有些踌躇,不知道该不该和朱橚说朝廷中那些事。 想到二人之间的友谊,蓝熙城还是不忍心,朱橚被瞒在鼓里做出错事来,所以他又看了朱橚一眼。 他这才说道:“朱橚,你既然没有对那个位置的想法,那你不应该做这惹人怀疑的事情啊,皇子一般是不能和君,朕要是扯上关係的。” “虽然你要的官职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但有些人恐怕不会这样想,只觉得你做这事儿有自己的生意,甚至於对东宫的寄语,这会让你陷入危险之中。” “有时候他们並不会管你的真实想法,只想达到自己目的,如果你做这番事,能够达到他们的目的,那他们可不会管你的意愿和处境,只会按照最优解去处理。” 那群人可都是沉浸在名利场中,怎样能给自己爭取到最多利益? 第135章 三人成虎 第135章 三人成虎 他们那手段是极其嫻熟的,所以蓝熙城才会如此担忧。 就怕朱橚到时候陷入两难之境,哪怕他真的没有这样的想法。 很多时候並不是皇子要去抢那个位置,而是他身后支持的人要他这样做,他们也只是被推著走的罢了。 而朱橚在身份上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如果太子的位置不是那么稳固的话,朱橚是绝对有机会去爭一爭的。 但如今的话,朱橚是没有那个想法,而太子的地位也极其稳固,很获得皇上的认可,这个太子也获得了朝中大臣认可。 甚至於是个非常完美的太子,连民间不少百姓都知道太子那些良善的作为。 就这种情况,朱橚是绝对没有机会的,不出意外的话,太子绝对会登上那个位置,朱橚现在做这些事,未免不会在太子心中留下隔阂。 而现在呢,朱橚和太子的关係是非常好的,为了一个小小的县令位置破坏兄弟二人的关係,实在是不妥也不划算。 蓝熙城现在甚至都想劝说朱橚不要去略阳县了,好好在京城中当个紈絝子弟,反正他是皇子,一辈子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哪怕他什么都不做,这辈子也会被朱元璋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朱元璋虽然手段很辣,但那是对外人,对自己家人手段还是很温和的。 只要他们没有威胁到朱元璋心中最完美的太子人选的位置就行,这就是其他皇子,哪怕有心也无力的原因。 朱標获得了皇帝的认可,而且人家的品德办事能力都是顶尖的,朝中大臣都认可了的呢,这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况且那些大臣更不愿意看到太子之位被动摇,那可是会伤及国本,极有可能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的,谁都想按照规矩直接让太子上位。 当然还是有一小部分人希望太子的地位不要那样稳固,他们也想去搏一搏前程,而太子的地位太稳固,他们的机会可就渺茫了。 他们是想去赌一下,而不是想著送死,如果太子真的完美无懈可击呢?他们任何事儿都是多余的。 而现在的太子就是无懈可击的,他们甚至幻想著太子和朱元璋之间的关係,会像歷史上汉武帝和太子的关係。 父子之间也是会出现猜忌,出现自相残杀的。 而如果太子和朱元璋之间的关係破裂,他们也就有机会了,可惜朱元璋的年纪越来越大,却依旧没有对太子生出忌惮之心。 反而是越来越信任太子,对太子也是极其满意的,这个未免让人太绝望了,哪怕那些有心之人都无从下手。 朱元璋是个例外,他是开国皇帝,哪怕有最优秀的太子,也並不怕太子会威胁到自己地位,而那些之所以和太子以及自己儿子產生齷齪的。 只能是他们自身实力不够,所以才会如此心虚害怕。 朱橚自然知道蓝熙城的意思,蓝熙城的担忧不无道理。 他確实不该涉及到这种事情中,特別是地方上的小县令,虽然只有微末的权利,却依旧会让人侧目。 第136章 谣言的杀伤力 第136章 谣言的杀伤力 他那些兄长虽然做了些事,但都是不明显的,並不愿意威胁生命。 所以嘛,或许真的有人会猜测自己別有用心,会让一些人趁机而动呢。 不过朱橚却是皱了皱眉,心下更加坚定了。 朱橚这才说道:“我们已经玩了这么久,能玩的东西都玩过了,剩下的人生总不可能都在吃喝玩乐,这种事情上嘛,那我们岂不是和那猪圈里的猪没有两样了?” “既然生而为人,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做些什么的,不至於就依靠家里祖宗因地,而是凭藉自己实力,而且我看父皇和太子哥哥对自己很信任,並不会因为一点小威胁。” “就对其他兄弟完全不信任,甚至对他们动手,既然如此,他们的底线越高,那我能做的事情就越多,况且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罢了,他们不至於如此小气。” 朱橚当然知道他做这事很惹人怀疑,不过朱橚觉得朱元璋和太子哥哥应该不至於,这点容人的气量都没有。 他要的又不是君权,更不是某一块附属的地方,只是一个县城那么大而已。 既然如此,地方太小,他就算想做什么都是没用的。 权利太小了,也绝对不会威胁到太子哥哥的地位,既然如此,他也就没必要瞻前顾后。 朱元璋和太子哥哥不至於是小心眼的人。 而且在离开之前,他看这两人的態度並无不妥,只是朝廷中传出了一些风言风语而已。 这只是一些投机倒把的无能之人,想要从他这里做文章罢了,他如果怕了,就不去略阳县的话,那未免胆子太小,连这种小人物都忌惮。 说了一趟燕心底的逆反心理,一下子被激了出来,那些人如此不想让他去略阳县,又或者是想在这事上做文章,他当然要顺著对方的意思。 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了,刚好还能把这背后的鬼都揪出来,否则平时看大家都是一副和善的模样。 好像真是为天下百姓谋利的好官,压根没办法看出他们的真面目,既然如此,趁著这个机会去探一探朝中那些大臣的底。 这也是一个难得的好时机啊,他们没有防备,甚至不知道朱元璋这步棋的用意,更不知道朱橚想要去略阳县的真正原因。 这確实会让他们陷入在猜忌和怀疑之中。 朱橚可不管他们內心是怎么运转,根本不管他们会不会被误导。 反正如果他们没有那样的心,压根也不会把自己去略阳县当县令,这件事联想到夺嫡上去。 正常人都不会想著冒著风险搏一搏,前程从容之功確实好,但大多数人还是有理智的指导,此事凶险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想著由此事的。 剩下的觉得他这次去溧阳县有阴谋的,大多数都不是正常的官员,这种人留在朝廷中反而是或是。 趁著这次的由头,將他们连根拔起,让他们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为非再打,岂不是更好? 不过朱橚並没有和蓝熙城说这些,有些东西说的太多了,反而不好。 第137章 安抚 第137章 安抚 说出来,那些人万一得到消息了呢。 於是朱橚再次劝说道:“你就放心吧,这事我有分寸,而且出事的话,我才是首当其衝,既然如此,我比谁都会更谨慎一些,不愿意做引人怀疑的事情。” “这样一来,我们也有机会去地方上歷练一番,不至於一辈子连一件拿得出来的功绩都没有,也不用太过担心父皇那边的反应。” “我想比起我们来说,父皇更不愿意听到这些风言风语,他没有那个意思,更不愿意下了太子哥哥的面子,那些人是没办法囂张太久的,父皇会处理的。” 为了安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的心,朱橚不得不打包票拍拍胸脯保证,朱元璋会处理此事。 不过,以朱橚对朱元璋的了解,对方应该是会管的,不至於看著此事继续发展下去,这种风言风语太多了的话。 会造成人心惶恐的不知道多少人会相信呢,一旦相信了的话,或许会觉得太早的地位確实不稳固。 这可不符合朱元璋的目標,他希望的就是太子地位稳固,並不想看到兄弟手足相残的情况。 现在嘛,一切都还是美好的时候,朱元璋的皇后还没有死,太子更没有死,而太子还是那个让人信任支持的太子殿下。 所以朱橚並不想看到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被影响,自然也只能抬著胸脯保证了我。 反正朱元璋確实会管到他,提前说出来也没什么。 並不算欺骗,这二人只是王子硕一幅还没在状態的样子,压根不知道这二人在说什么,他还没有听到过那风言风语。 王子硕生活的圈子更简单一些,哪怕处在消息最灵通的文官集团之中,王子硕也並没有主动接受这些消息。 而蓝熙城的消息就要灵通多了,所以蓝熙城知道朝中出现了不对劲的风向,而王子硕並不知道。 其实蓝熙城早都想著找朱橚,再商量一下的,生怕朱橚因为考虑的太少而將自己处於危险中。 但朱橚执意要去略阳县,蓝熙城也没有立场阻拦,而且他们早都已经答应过朱橚会跟著一块去的做下承诺,怎么能违背呢? 他只有劝说的义务,並没有替朱橚做决定的能力。 幸好朱橚一直以来虽然表现的不太靠谱,但他们这些和朱橚相处比较久的人,对朱橚熟悉一些,知道对方並不是那种莽撞之人。 而且蓝熙城確实是知道朱橚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既然如此,那朱橚做这些应当只是想要歷练一下自己这个目的,並不是有更多想法。 如果朱橚真的有那种想法的话,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坚持跟在朱橚身后,那毕竟是会掉脑袋的事情。 自古以来,皇子夺嫡这种事情都会血流成河,蓝熙城並不觉得自己是例外,况且他可没有家里的资源,没有办法用实际行动支持朱橚。 就算支持,也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不过有了朱橚的承诺,蓝熙城却是放心了不少。 第138章 担心 第138章 担心 王子硕在旁边听呢,这么久可算知道蓝熙城担心的是什么了,原来朱橚这一次去略阳县如此小的事,居然都惊动了朝廷。 那些平时表现的很和善的老伯伯,他们居然如此恶劣的猜测朱橚,这实在匪夷所思。 於是王子硕连忙问道:“朝廷中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你们都是一副很严重的模样?难不成这次下乡会有特殊的事情发生,我看你们两人表情太凝重了。” “都让我感到害怕了,你们能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吗?和我们这次去略阳县当官有关吗?我没有听我父母说过呀,他们对於我跟著朱橚去略阳县是很支持的。” “如果这次的事情有危险,他们不至於害我,而不阻拦我才对,我父母对我可是很好的,並不期望我能建功立业,能够安稳的活下去就已经不错了。” 王子硕没说的是他父母,对於这次跟著朱橚去略阳县是举双手赞成的,所以王子硕不知道这事到底有什么问题。 但是看朱橚和蓝熙城两人的態度,就知道他们俩有担心的事情,而且和去略阳县是有关的。 听了半天,王子硕理解了一点,就是没办法深刻的理解蓝熙城和朱橚担心的事情。 他现在需要这二人的解释,不过王子硕並没有太担心,因为他父母这边消息比自己灵通多了。 如果这次的事真的有问题的话,他们绝对不会让自己跟著一块去的。 王子硕对这一点有绝对的信心,毕竟是他的亲父母,他哪怕不是政治倾斜的长子,那也是嫡子。 对於这些富贵人家来说,紫色是极其珍贵的,不论是优秀的还是不优秀的,都接受不了他们的死亡。 况且王子硕家里现在掌权的是他的亲父母,实在没有可能会害他。 既然如此,那只能是朱橚和蓝熙城两人想的太多了,他们或许想多了,所以觉得这次的事情有危险。 所以嘛,王子硕压根没有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也没有觉得这事有危险,有放弃的想法。 反正自己的两个小伙伴要去略阳县了,他一个留在京城中也没有意思,而他父母更没有阻拦的想法,王子硕就更不会这个时候放弃了。 他或许会因为旅途中的艰辛以及地方上艰苦的条件而放弃,绝对不会被这种毫无根据的谣传嚇得放弃。 既然如此,王子硕压根就没有和朝廷中其他官员联繫起来,更想不到平时和他表现的笑眯眯的,仿佛极其关爱晚辈的那些朝廷中大臣会有这么齷齪的心思。 在王子硕的印象中,还是那些和蔼的老伯伯。 既然如此,王子硕就不觉得他们有危险性,哪怕他们手中的权力很大,都是当官的,王子硕对他们的下意识反应也是和蔼的长辈。 王子硕家里好歹是文官集团,所以对於朝廷中一半的文官官员及其了解,在逢年各节的宴会上也是能见到他们的。 不论是多大的官,也绕不过王子硕他祖父的。 第139章 底气 第139章 底气 朱橚见王子硕產生好奇的心思,也知道对方並没感到害怕,这让朱橚感到欣慰。 好歹是自己的好伙伴,如果这么点事都能被嚇到的话,他都要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了。 这好歹是出身新贵家的孩子,对自己家里应该有底气才是王子硕这个反应比蓝熙城的反应要更正常,就是不知道蓝熙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让他的性格变得如此谨慎甚至谨慎,过头都到了优柔寡断的地步,这可不是好事。 於是朱橚盼了盼王子硕的肩膀,耐心的解释道:“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朝廷中出现了一些不对劲的言论,对於我这次去略阳县当县令。” “有些有心之人把这次的事情阴谋论了,觉得我並不是想去做些事情,反而是觉得我有夺嫡之爭,但我觉得他们是想多了,没有人会相信。对吧?” “任何人都不会觉得我们去当个小小的县令,是对九五至尊的位置有覬覦之心,我相信大多数老子正常的人都不会联想到这一点,但就是有傻缺,在朝廷中散布这样的谣言呢?” 说到最后,朱橚的笑容都变得有些圣人起来,这件事针对的是朱橚。 不管那些人有什么想法,將他也当成棋子,可以隨便利用那那些人就想错了,他绝对不是那种会隨便被人利用的人。 他也绝对不会让自己成为一个可以被人隨意拨弄的棋子,既然如此,那些人的做法实在是让朱橚难以接受,已经挑战到了他的底线。 要不是那些人有官职诞生,而朱橚马上要去略阳县了,並不想节外生枝,如果他会留在京城的话,那一定要修理一下这些人。 一定要让那些人知道谁是不能得罪的,他这个混世魔王的称呼也不是凭空白来的,只有震慑住他们,才不会让他们继续编造这样的谣言。 可惜时间很赶,他们都已经要出发了,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耽搁时间。 这个时候把时间浪费了,在路上就只能快马加鞭,他们这群贵公子哥是受不了的,下面的护卫或许能接受那样紧密的行程。 不过嘛,被那些人拎出来,我作幌子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还是让朱橚有些生气的的。 哪怕知道这件事情,有人会处理,不需要他动手,那些人也不会有好下场。 朱橚依旧有些憋屈,他在京城中的名声不够响亮吗? 怎么还让那些人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朱橚有些气愤,不过为了让两个小伙伴安心跟著自己去略阳县,他並不想表现出来,这个时候不能动摇人心。 等到了地方之后,他或许可以传信一封给朱元璋,让朱元璋好好惩罚一下那些人,他们敢传播这样的谣言,可见是没把他们父子放在眼里啊。 还可以利用这封信和朱元璋表示一下自己的立场,他真的是为了实现他们仨人制定的目標,而不是有这种齷齪想法呀。 必须要给那些人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朱橚这个混世魔王的厉害。 第140章 手段 第140章 手段 让他们以后有任何想法,都不敢打到朱橚身上才行。 哪怕他没有问题,在这些有心之人的传播下,时间久了,次数多了,说不定真的会影响朱元璋的判断呢。 朱橚可泰知道人言可畏这四个字了,而蓝熙城也是知道这点的。 所以朱橚的话打消了王子硕的疑虑,却並没有打消蓝熙城的忧虑。 蓝熙城劝说道:“朱橚,你不能觉得自己没有做过,所以就觉得其他人不会相信那些谣言,你想的太简单了,三人成虎,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 “而咱们的皇帝陛下最宠爱的是太子殿下,或许会因为担心威胁到太子的地位,从而对你產生不信任的想法呢,这种不信任可能会为未来埋下祸根。” “咱们不能因为眼前不会有危险,就不考虑未来的事情,必须要做长远的准备啊,特別是您的身份,能给你带来无上的富贵,却也会让你被禁錮其中。” 说起来,蓝熙城在天道朝廷中,那些大臣放出来的风声之后,本来是並不想让朱橚去略阳县了。 做什么事情必须要去那种偏远的地方,留在京城做也是一样的,他们不是必须要去的。 那朱橚实在没必要在这敏感的关键时刻去地方上。 比起去地方上歷练一番,留在京城中获得皇帝陛下的信任反而是更重要的,是要知道没有皇帝的信任是有可能掉脑袋的。 哪怕朱橚是皇子的身份,是朱元璋的亲儿子,但蓝熙城也不想去赌这个可能,歷史上出现了那么多杀子杀父的皇家之事呢。 这种皇家隱秘或许可以隱瞒过底层百姓,却绝对瞒不过他们这些朝中官员。 就是因为史书忠实的记录著一切,现在发生的事情在歷史上可能发生过,而歷史上出现的那些事情现在也有可能发生。 特別是在这权力最集中的皇家里面,哪怕太子的地位再稳固,也不是所有人都敢把赌注全都放在太子殿下身上的。 而tes殿下只有一天没有当上皇帝,他们也不敢完全確信这个结果,万事万物都有可能发生。 任何看起来一定会成功的事情,过程中都有可能会出现一点问题,这些大人物再清楚不过了。 他们在官场中臣服这么多年,看过的书不在少数,对於歷史上的事情更是很熟悉。 所以嘛,他们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太子,这一边的却只会维护正统,却不会维护太子殿下本人。 哪怕太子太糟糕,他们依旧不会放弃维护正统。 蓝熙城的担心不无道理,现在一切都没有定论,朱橚或许没有夺嫡的想法,但其他人可不一定会这样觉得。 皇子嘛,那可是陛下的儿子有安逸享乐的想法不奇怪,但如果有想要去偏僻地方做出一番事业来,那可太奇怪也太危险了。 如果真的做出了一番政绩出来,那太子殿下该如何自处呢?太子殿下也是做了不少事的。 所以才能够获得朝廷中那么多人的认可。 第141章 防范未然 第141章 防范未然 但现在如果出现一个和太子一样厉害的人,那眼下的局面就要被打破了。 蓝熙城,这是为了长远,打算並不满足於只看到眼前的利益和风险。 朱橚深知蓝熙城这是在担心自己如果不是真的和他关係好的话,绝对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有可能会惹得他生气的。 如果真把朱橚当成要足够尊敬的皇子,是绝对不愿意说出这样一番忠言逆耳。 为此,朱橚也深深地嘆了口气,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但这个时候我们放弃去略阳县,岂不是著了那些人的道,让那些人觉得我们胆子太小,这也太丟份了?” “等我到地方上去,就给父皇去一封信,表达我的诚意,也让父皇好好查一查朝廷中那些,如同长舌妇一般,爱嚼舌头的人到底是谁?总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受伤吧?” “父皇也该好好肃清一下朝堂了,没有的事都要编造出一堆事情,可见现在和平的日子,他们並不喜欢,反而喜欢那种惹是生非的日子。” 说到最后,朱橚都开始咬牙切齿起来,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只是想去地方上歷练一下,就惹得这么多谣言传出来。 朱橚不敢想,那如果他真的去了军队,又或者是当了一个地方的长官,那些人將会传出什么样的谣言来呀? 难不成都会传出他要造反这种离谱的事情呢? 所以嘛,这朝廷中还得整治一番,让他们不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隨便造谣,而朱橚现在就是造谣的受害者。 朱橚深刻理解了那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了,现在嘛,他就算放弃去略阳县也不行。 不去显得太过胆小,去了的话,这谣言好像就坐实了一般。 幸好他从小经营出来的紈絝形象深入人心性,这个谣言的人並不多,再一个就是他和朱元璋以及太子哥哥的关係很好。 朱元璋和太子哥哥,绝对不会因为这种子虚乌有的谣言,为此而来怀疑他。 对於这一点,朱橚是有这个自信的,不过蓝熙城说的不无道理,不能只看到眼下的信任,而看不到未来的信任危机。 最好的做法就是將一切的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而现在嘛,这种谣言虽然无法现在就对他造成打击,却会为未来埋下一根怀疑的种子。 朱橚是知道这点的,也知道蓝熙城说的是真的,可惜他现在能做的不多。 无法选择放弃去略阳县的计划,那就只能尽力消除朱元璋心中的怀疑了。 太子哥哥是个温良的人。 他並不会怀疑自己这个兄弟有不诚之心。 所以嘛,最难对付的还是从底层杀出来的,朱元璋对方见识过太多事,经歷太多,无法被言巧语哄骗。 哪怕朱橚是朱元璋的儿子,也无法做到这点,幸好他並没有这样的打算,也没有培养自己的势力。 朱橚手底下的商队在这二人那里是掛了名的,他们是知道的。 也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商队,就对於他有太多怀疑。 第142章 不是什么大事 第142章 不是什么大事 王子硕见证二人如此担忧的模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对朝廷中的事了解的並不深。 也无法篤定的说自己的想法就没有问题。 如果,祖父在这里的话,王子硕还有可以询问之人,但祖父並不在这里,他就不能判断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確的。 於是王子硕也没有再坚持自己,而是认同了蓝熙城的话。 反正只是去写一封信,也不是多麻烦的事情,如果能消除朱元璋的怀疑,那对朱橚来说绝对是好事。 於是王子硕挥了挥手,连忙说道:“那咱们就快出发吧,我们这个时候回去確实挺丟脸的,那些人只会觉得我们是胆小怯懦之人,连一点谣言就惧怕了。” “这种胆小怯懦之人,可承担不了大事,因此会给那朝中大臣留下不堪大用的印象,咱们虽然没有做大事的想法,却不能污了自己的名声,以后再京城中还怎么混?” “输人不输阵,咱们没必要为一点子虚乌有的小道消息而折回去,况且我觉得相信这种谣言的人,绝对是智障,而朝廷中可都是一群精明之人呢?” 王子硕这豁达一点,不担心的模样反而惹得蓝熙城极其羡慕,这是家里给的底气呀! 这就是家里最得宠的孩子,能获得的宠爱,他们不担心自己做的事会惹来什么样的后果,家里人会给他们善后他。 很多结果也不用他们自己承担,做事自然也就无所谓了,並没有那么多瞻前顾后的踌躇。 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都差不多,都是家里很宠爱的孩子,但因为武將在朝廷中的地位有一点点下降。 哪怕蓝熙城这个並没有倾斜太多政治资源的孩子,家中长辈对他们也只有更多期望,而不是会无条件的溺爱。 但王子硕就不一样了,王子硕的父母都在朝廷中围观,他的兄长也已经步入官场。 那王子硕也就自由多了,不一定非要走仕途这一条路,再加上家中长辈的溺爱,他甚至於可以紈絝一些。 才是真正的可以享乐一辈子。 而朱橚因为身份不同,只要没有坐下太大的事情,没有惹得朱元璋生气。 甚至只要不是谋反这样的大事,都威胁不到朱橚这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三个人中,蓝熙城的底气最不足,家里给他的宠爱不够多,而他自己又没有进入官场,没有围观的能力。 所以嘛,在三人之中,蓝熙城考虑的最多,为未来的事情都考虑好了,並不愿意涉嫌。 可能蓝熙城还没有意识到他这种犹豫的决策,已经影响到他的心性了。 这种优柔寡断的性子,不会给他带来太多安全,反而会让他错失很多机会。 朱橚打算找个时间和蓝熙城聊一聊。 就他们这种身份,压根不需要顾及太多,皇上会看在曾经一块军旅的生活,就会多给他们一些面子。 而太子哥哥又是个温良的人,不会在上位之后就大杀功臣,他总是那样仁慈。 第143章 优柔寡断 第143章 优柔寡断 就算现在武將的需求性没有那么急迫,没有战时那样的不可或缺。 但每一个王朝都是离不开武將的。 第位就算再下降也下降不到哪里去。 也不是一点依仗都没有,实在没必要如此谨慎。 於是朱橚叫来蓝熙城劝说道:“蓝熙城啊,咱们是年轻人,就应该有年轻人的勇气,而不是像那些老头子一样瞻前顾后,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以我们的家事,哪怕犯一点错,也影响不大,完全不犯错,是不可能的,因此我们比那些底层的寒门学子要有更多犯错的机会,他们尚且还有勇气,更何况我们呢?” “要有敢做事的衝劲,而不是想著前后都有巨大的困难就去放弃了,这未免也太少年老成了,这样的瞻前顾后,不仅不会让我们更安全,反而让我们在事业上没有成就。” 朱橚不知道蓝熙城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但朱橚清楚他这是没有安全感。 或许是因为蓝熙城这种武將世家在开国之后,没有战士可以打,他们就变得守城了起来。 天下都已经一统了,而朱元璋现在確实不愿意再大动干戈,底层的百姓也需要休养生息,没有那么多的战爭给他们打。 但同样的问题是没有战爭,他们这些武將就没有发挥的余地,或许会变得很空閒,而这种空閒可不是他们想要的。 朱橚能理解武將的处境,但这事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只能他们自己调整心態,这种开国功勋,家里哪怕没有之前那样急需,也不可能地位一落千丈。 而蓝熙城家里给他们制定转型成文官的方针是没有问题的,现在朝中武將很多没有那么多位置去安置他们。 但相反的,天下刚刚安定之后,朝廷中需要治理天下的文官不计其数,空出来的位置就更多了。 这个时候科举考试没有那么严格,只要有点才能的,都能在朝中谋一个空缺,也都能够发挥才能。 比武將这种竞爭要好一些。 看得出来,蓝熙城家里已经察觉到这点了,所以想要后代子孙转型成为文官,朱橚是很赞成这种转变的。 不过嘛,朝廷还是很需要武將的,只有有名的武將编外那些豺狼虎豹,才不敢犯大明的国土。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朝中武將太多了,要是蓝熙城能够成功从武將转向文官的话,那说不定给武將一些就业空间。 不过这种转型是有阵痛,期间主要方向蓝熙城这样稍微聪明一点的孩子,想要进入文官集团也十分难。 但大多数人的印象里,武將就是一群大老粗,他们神经粗大,对於智利天下这样幸运的事情,实在不擅长。 或许蓝熙城想要转型,会受到很多人的质疑,但只要坚持下去,迈出第一步,指定是有机会的。 蓝熙城是个聪明的人。 但朱橚並不会就觉得这事很简单,还是那句话,从武將转为文官,这是歷史以来都是极其艰难的事情,他们的性格已经定型了。 第144章 真正的天才少有 第144章 真正的天才少有 真正能做到提笔安天下上,上马定乾坤,这种人才是极少极少的,哪怕是歷史中,也只有那顶尖的一少部分人能做到。 大多数人只能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內发光发彩,突然转向不擅长的领域,大多数人是会很茫然的。 不过,朱橚並不希望蓝熙城因为这种事就焦躁不安,彼此觉得鬱郁不得志。 从而改变自己的性格,那可就惨了。 说起来像蓝熙城这种开国功勋之后,已经占尽了资源,哪怕他们家中的势力大多数集中在武將那边,但是在文臣那边也是有一点势力的。 不管怎么说,在朝中还是会认得到一点,而文成集团那边的人。 所以呢,对於那些底层寒门出身的子弟来说,蓝熙城已经占尽了优势,不能对比像王子硕这种天生就是文官集团那边的人。 蓝熙城听了朱橚这样说,也意识到自己的性格逐渐优柔寡断起来,说起来,这是他现在太过忧思的缘故。 但在朱橚这样提醒一番之后,蓝熙城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这种性格实在是要不得,他瞬间冷汗直接从额头上冒了下来。 他才连忙说道:“呃,我最近可能考虑的太多了,是有一点瞻前顾后了,朱橚,我现在陷入两难之境,要是想要从文官集团那边入手。” “想要混到他们那个圈子去,我觉得对我来说又很困难,毕竟你也知道我从小就生活在武將这边,对於怎么和武將相处我很了解,但对於怎么和那些心眼很多的文臣相处,我就一点不了解了。” “而且对於打架,我或许说我有一点心得,但如果是治理天下的话,哪怕只是一个小地方,我也会没有底气,会感觉心虚,毕竟我可能不是这块料。” 说起了蓝熙城,这也是家里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他虽然可以做一个紈絝子弟,但那样不得別人认可,也是极其痛苦的。 但如果他要做些什么的话,吴江那边或许已经没有位置,毕竟他的年纪也很大了,就只能走文官这条路子,但他又没有这样的底气。 所以这陷入两难的纠结情绪,让他消耗了太多精力,以至於连胆气都被消耗了一些。 哪怕有家里托底,蓝熙城依旧感到心虚,害怕他能失败一两次,但不能无数次的失败。 与其不停的失败,还不如什么都不做呢,那样被人当成草包一样的感受,可太让人难受了。 现在哪怕他还没有去治理地方,蓝熙城都感到心虚,他似乎不是这块料子呀,家里对他的期望是不是太高了? 蓝熙城这对自己就是太不自信了,其实朱橚和王子硕看了蓝熙城是个极其聪明的人。 甚至於蓝熙城身上武將那种悍匪的气质,反而没有文官的儒雅以及细腻的心思来的多。 所以慢蓝熙城要是去走文官集团的路子,其实是行得通的,只是他自己对自己不太自信罢了。 再加上出身高贵,本来应该是天之骄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 第145章 无法接受失败 第145章 无法接受失败 如果失败的话,確实太引人注目了,这份打击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 而且他家里给他太高的期待,以至於让蓝熙城不敢去失败,从这点来看,蓝熙城还比不上王子硕来的自由洒脱。 王子硕好歹家里没有给他那么高的期望,並不会让他从文官走到武將阵营去。 朱橚可算是了解到蓝熙城的困境了,这確实很让人揪心,也让人无法坚定的选择一条道路。 但蓝熙城很优秀,所以他家族才给他这样大的期待,而且这些年也读了不少书。 但蓝熙城自己不想早早的下场,他想要一击出名,並不想承受失败的滋味。 这种想法,朱橚能够理解答案,其实是钻了牛角尖,早点下场去试一试,积累点经验也是好的。 而蓝熙城这边或许承受不起失败,所以一直在犹豫,不仅行动上犹豫,连自己的思维就陷入其中了。 对於蓝熙城家里想让蓝熙城走文官的路子,朱橚也是听说过的,但是这些年来,蓝熙城並没有在这上面钻研。 所以朱橚不清楚蓝熙城是不是坚定的要走这条路了,也就没有和蓝熙城討论这个事情。 如果想要走文官治理天下这条路,那蓝熙城需要早早的將名气打开,需要去参加诗会宴会,將自己的才名打出去。 只有让上官知道你是一个有才的人,而且很有才,以后在科举的时候才能够事半功倍。 大多数寒门子弟来了,京城要参加科考的时候,就要先將自己的名气打出去,不论用任何办法。 甚至於他们会用钱去收买一些专门做这方面事的人,將自己做的事或者是文章由他们的嘴唱出去。 他们的文章唱出去之后,自然就会被有些人知道,知道之后,也就知道他是做这诗或者文章的人。 可惜朱橚从事中没有看到蓝熙城在这上面努力,所以还以为他们家里还没决定呢。 於是朱橚拍了,拍蓝熙城的肩膀说道:“蓝熙城,你这就是想太多了,不论是管仲又或者是姜太公,他们都是很老的时候才出山,才受到別人的赏识,然后成为天下名人。” “不是谁都能一举成名的,这种天才少之又少,你將自己局限在天才这个框子中,反而局限了自己,不如放开手脚去做,不论成不成功,咱们做了也就可以了。” “况且就你这个年纪,有几个能考上进士,能够科举成功的,大家不都是每一年都会来参加科举考试,给自己积累经验,然后才考上的吗?你也可以这样做呀。” 蓝熙城,或许真的是家里的功勋太高了,是天下第一武將,所以他们在文官这边也想要获得这样的名声。 那可真是把自己局限进去了,毕竟这天底下能够一举成名,年纪轻轻就考上进士的人,实在是少数。 如果蓝熙城想做这样的神童,那恐怕需要有超越大多数人的天赋以及智商我。 要知道那些参加科举的人,无不是天之骄子。 第146章 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第146章 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他们的才学以及智商在,很小的时候就异於常人了。 或许是在被文章上面,又或者是在诗句理解方面,就有异於常人之处,才会被家里培养。 读书是很钱的,特別是在天下大乱,刚结束之后,没有哪个家庭敢说自己家里底子富裕的。 大多数人在这些战爭中流离失所,很多底蕴都失去了良田,恐怕都没有了,这个时候还想要说是家里富裕,能够供养家中子弟读书。 这种人家是少之又少的,那些寒门子弟也是自己天赋暴露出来之后,家里人想要通过他们的天赋,为家族实现进一步。 这个时候才会亲近家里的资源以及钱財,去培养他们的。 而蓝熙城嘛,他或许很聪明,但要说是超越全天下人智商水平的,那也是太高估自己了。 既然如此,那就寻常科举路就可以了,一年不行再考一年,反正朝廷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每三年就会科举一次。 就是为了將天底下的人才收罗在朝廷体系之中,刚好天下战乱过后,很多地方需要治理,也就需要这些能读书识字的聪明人。 蓝熙城就是这其中的一批,所以朱橚才会建议蓝熙城现在就下去科考,至於能不能成功,名次如何都不重要。 现在去考试,无非就是感受一下考试的氛围以及做题的思路,自己闭门造车是不可取的。 之前蓝熙城也参加过宴会,在和朱橚他们游玩之际,也是会读书学习以及到处交友的。 不过,在名气方面,或许没有下太多功夫,以至於让朱橚造成了错觉。 而王子硕听到蓝熙城想要去参加科举,整个人都惊呆了,他没想到蓝熙城会想要去科举呀。 他们仨人不是说好了一块儿玩到老吗?怎么蓝熙城现在要去参加科举?要努力了。 但不论蓝熙城是因为什么要去科举。 而蓝熙城现在还没有下场过,就让王子硕觉得此事不对劲了。 王子硕正在惊讶的问道:“蓝熙城,你想要去参加科举吗?怎么从没有听你说过这回事?你要是想参加科举找我呀,我可以给你推荐名师,他们在才学上是很厉害的。” “而且你如果想要当官,那必须要在官场中有自己的人脉势力才行,而你们家在武將上或许有这方面的资源,但是在文官是理中就缺乏了。” “但你可以拜一位名师,他们就有自己的关係网,朝廷中有很多官员都是某些大儒的弟子,你如果也能拜这样的大儒为师,自然在朝中也就有自己的势力了。” 这是大多数人想要下场,科举都会走的套路,所以哪怕王子硕没有想过科举也是知道这个路子的。 王子硕虽然自己家里已经是顶尖兄贵了,但谁家里还没有一个打秋风的落败家族呢? 所以他们家里也是藉助了不少打算科举考试的学子。 在科举这条路上,並不仅仅是背书,甚至於在读书,背书,这上面只会十几年的时间。 第147章 科举考试 第147章 科举考试 剩下的时间,都是去官场中经营自己的人脉和名声。 而在古代,大多数师生的情谊类似於父子。 蓝熙城在父子上面没有太多这方面的事例,那就可以利用师傅来达到自己结交人脉的目的。 大多数寒门子弟也都是通过这个方法的,在朝廷以及京城中打出自己的名气来,在用自己做的文章去寻求好的师傅。 而那些名气比较大的大儒,也喜欢收弟子,不过嘛,他们对於收弟子是很慎重的,只有才学品行,都达到自己的標准,才会收到门下。 拜师的流程走了之后才是真正的师门弟子。 而这样的关係,他们一般都会庇护自己的弟子,同样的弟子也要在师父的阵营中努力,而不是去投靠其他阵营。 不过现在唯一的好处是朝廷中没有那么多阵营诞生,朱元璋是极其討厌彭盪之爭的。 所以嘛,朝廷中大多数是有名气的大儒的学生。 他们在朝廷中的影响力是很大的,蓝熙城如果能拜他们为师,那之前记得路要走一些。 和朱橚的感受差不多,王子硕也没有察觉到蓝熙城在这上面结交朋友,以及打出名声这些事情。 所以王子硕压根不知道蓝熙城有想要科举的想法,他一直以为蓝熙城和自己差不多,这一辈子的目的就是吃喝玩乐。 蓝熙城的家境也不差,诅咒他这一辈子挥霍瀟洒了,但没想到蓝熙城居然有这样大的目標,而且家族也是支持了的。 他要是知道蓝熙城有这个想法,早都给蓝熙城介绍一个好师傅了,他们家在这方面上有足够多的人脉。 而且蓝熙城可是他的好朋友,蓝熙城以后混的成功了,也能照顾一下他,他还是乐见其成的。 又怎么可能不帮忙呢?他手中刚好有这样的资源呀。 虽然王子硕在家里大多数时候都是吃喝玩乐,但是带著家中借住的偏远亲戚去派师这种事情,他也经常做。 所以嘛,王子硕还是认识了不少有名气的大儒。 而蓝熙城和朱橚两人都用不到这些,这两人的身份比自己还要高呢,王子硕就压根没有想过给他们结交这样的人脉。 特別是朱橚,他可不能结交这些人物,这可是犯忌讳的事情。 王子硕虽然是家中宠爱的小儿子,並不寄希望他在家官场中有太大作为。 而蓝熙城家里有不少晚辈都已经进入官场,但是王子硕好歹也是家中受宠的孩子,不至於在人脉上一点也不给。 所以嘛,很多长辈要去参加的宴会,都会把王子硕带上,让他这个小儿子也在京城中露露脸。 特別是在那些大儒中露脸,也是很有好处的。 但王子硕在官场上確实没有太过想法,他只想轻鬆玩弄一辈子科举,可是很让人头疼的。 那並不是简单就能考得上的,也不是凭藉家里关係就能让他直接入朝为官。 入朝为官,或许还能做到,但要想让凭藉官家里的关係就科举成功呢,是妄想。 第148章 一群天才的竞爭 第148章 一群天才的竞爭 所以嘛,王子硕最好的想法就是等他玩累了,家里通过自己的功绩在朱元璋那里求得一个掛名的閒职就很不错了。 这也是王子硕一直以来的想法,等他再玩几年,到了娶妻生子的时候,再去找一个閒职来上,每个月收一点银子。 再加上家里那些,田地铺子收上来的银子就足够他挥霍了。 养家餬口绝对是不成问题的。 而这条道路也非常的轻鬆洋溢,王子硕也是很喜欢的。 王子硕不管怎么说也是家庭中的男子,將来需要的银子,家里会分给一些资產足够了。 但是在仕途上的人脉,他现在不继承,等到几十年之后,金成忠恐怕早就忘了他这个人是谁了。 不管怎么样,也是要为孩子考虑著,所以无论他想或者是不想。 哪怕掛一个閒职,也需要进入官场中,不需要有多大的作为,只需要让朝中那些高官记得有他这样一个人。 这是大多数权贵家孩子的常规操作。 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有读书天赋,都能够进入官场。 对於那些没有天赋的孩子,就只能寄希望於他们多生一些孩子,孩子中有拔尖的。 他们自己无法进入官场,孩子进入官场也是一样的。 总之,这些人脉绝对不能不要。 而对於王子硕来说,如果他的好朋友蓝熙城能够科举考上的话,那他这个好朋友也能,一直获得一些资源的,从蓝熙城身上。 既然寄希望江南能够从蓝熙城身上获得一些资源,现在进行少部分的投资是绝对可以的,而这个投资对蓝熙城来说很重要,但是对王子硕来说很容易就能做到。 他们家里就是做这个的,认识了天下很多有名气的大儒。 这些大儒自然也希望收到,称心如意有天赋,有品行的弟子来继承自己的衣钵,將自己的名气发扬光大。 这是双贏的事情,蓝熙城確实是品行很好,有才能的人才。 给他介绍师傅对於王子硕来说两全其美,不仅能从蓝熙城这里获得一份人情,也能从那些老学究那里获得一定的认可。 见蓝熙城不说话,王子硕焦急的上前拍了拍蓝熙城的肩膀。 王子硕这才郑重其事的说道:“蓝熙城,咱们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交情,而且你父亲和我父亲的关係那样好,你有这方面的需求,怎么不和我说?老弟,我一定给你办好啊。” “你如果真的想要去科举,那我绝对能给你介绍一个名气很足的师傅,而这师傅必然是德高望重的,只有这样的师傅才配得上你不是。” “你家里不认识这样的人,而我家里刚好有认识很多这样的人,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你又是我的好兄弟,怎么能不给我开这个口?反而自己去钻研。” 王子硕用看惊奇物品的眼神看著蓝熙城上下左右打量,甚至围著蓝熙城转了个圈。 就像是要把蓝熙城从里到外看的透彻一样,想要看清自己这个小伙伴。 第149章 有这想法? 第149章 有这想法? 而且王子硕觉得他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蓝熙城一样,蓝熙城居然想要下场去科举科举之路,从来就是极其残酷的。 淘汰率惊人。 所以蓝熙城有这个想法,才让王子硕如此震惊,王子硕自从知道科举的淘汰率之后,就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了。 他家里虽然能给他请来名师,但王子硕觉得自己没有这方面的才能,他也吃不了这个苦。 王子硕自己搞不定科举,这样残酷的事,但他没想到王元居然我这方面的想法。 而且看样子蓝熙城自己在背后,可是下足了功夫,说不定日夜都在啃书呢,想一想背书的艰难,王子硕不停的打哆嗦。 他只想要用这种笨办法,將自己从背书的艰难困苦中脱离出来。 那种痛苦,他连回想都觉得很痛苦呢。 都觉得背书的难度,现在就感受到了其中的艰难。 王子硕自然知道自己和蓝熙城之间的区別,他是被父母硬逼著用棍棒加持著才去背书。 而蓝熙城不一样,看样子蓝熙城是自己想要走科举这条路,所以在看书。 可能有什么原因让我蓝熙城不好意思说出来,以至於他们都不知道蓝熙城有这样的打算。 不过不管蓝熙城以前在想什么,王子硕只要知道这点,他必然要给好兄弟把这事办妥。 既然以前没有名师指导,那以后必然要有师傅帮忙才行,这事就交给他了。 好歹是好兄弟,要进行科举,他自己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但好兄弟有这样的想法,必然是要支持的,所以王子硕现在就在脑海中扒拉著自己认识的那些有名望的老师。 哪些老师可以介绍给蓝熙城,哪些不行?王子硕都在脑海中在开始理清这些了。 蓝熙城,不管怎么说,家里是武將世家,或许有些人听到这个消息就没有要去教导蓝熙城的想法了。 大多数人对於这样既定的印象是很固执的,很难改变的。 所以嘛,给蓝熙城找的师傅必然是要开明的,不会因为这种事就有歧视的心理。 这种人在一眾老学究中还是很难得,很耀眼的。 朱橚见王子硕已经扒拉起了自己认识的人,有些名字他还听说过。 朱橚摇了摇头,也不管自己这两个小伙伴之间的交易。 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蓝熙城稍微思绪敏感一点,王子硕反而是个极其豁达,和谁都能交往起来的人。 而王子硕这种人反而让人相处得舒服,因为他很大气,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放在心上,更不会想那么多。 而蓝熙城就不一样了,或许该称之为极端的好面子,並不想让人知道他在进行科举,因为他们知道了,要是没考上的话,確实稍微有点丟人。 但只要有眼光,有见识的人都不会因此而觉得蓝熙城不行,毕竟科举之路本来就很艰难。 数以万计的学子,而且这些学子都是从小读书,家里不缺读书的钱,全力供养他们。 再加上他们自己天赋也不差。 第150章 难度太大 第150章 难度太大 这么多人中,居然只有几十上百人能够考上,就知道这条路有多艰难了。 朱橚摇了摇头,就看王子硕在蓝熙城面前不停的游说,而蓝熙城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 蓝熙城没想到,自己这点小事居然被闹出来了,说起来,他確实不想走武將那边的路子。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武將的局限性,在接下来很长的时间,武將的地位以及人数都不会上涨。 而他出生的晚了一些,已经错过了和太祖皇帝一起打天下的时候。 现在天下已经安定了,他这个时候进入武將,进入军营,还有什么前途?反观文官这边,每年都在进行科举,他只要能考上。 未来的前途必然比武將那边要更长远一些,而武將方面他在家都可以进行学习,不像文官这方面的知识,他需要有人带著教。 而这种能够教他们为人处事道理以及官场一些常规套路,则是需要,像父亲一样教他们为人处事道理的,他父亲不具备这点,就只能寄希望於师徒关係了。 见王子硕还在不停的追著问,蓝熙城只觉得他今天要是不回答王子硕的话,王子硕能从早问到晚。 一想到被王子硕从早缠到晚,蓝熙城只觉得这一整天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了,因为王子硕太枯燥了。 不管王子硕说什么,也不管自己听不听,只要王子硕在他周围郭噪一整天,那这日子就安静不了。 於是蓝熙城只能嘆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我確实有走科举的想法,而我家里也是很支持这点的,天下已经安定,也没有那么需要武將了,而朝廷中还有那么多很有名气的武將呢,在这方面我是绝对比不过的。” “我没有他们有名气,也没有他们那么多实战经验,更没有打仗的机会,我想我进入武將这边,恐怕是永无出头之日,只能凭藉父辈的余荫,在朝廷中混个小官当一当。” “这不符合我的预期,我想凭藉自己本事看能混到什么地步,而朝廷中很缺文官,所以我想要在这方面试一试,不过我家里確实是五件,而我从小受武將氛围薰陶,这条路会很难。” 王元梅说的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是不是对的,能不能成功,毕竟他捨弃了家里的资源。 他如果真的想走科举这条路,家里能帮助的就不多,一切只能凭藉自己的能力。 而这天底下有能力的人,从来都不在少数,蓝熙城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上面发挥自己的才能。 虽然他觉得自己的能力並不差,但这天底下有能力的人还是有那么多呢,他真的能脱颖而出吗? 所以嘛,蓝熙城自己都没有太多底气,自然不愿意將这事宣扬出来,他考上之后,这事自然也就广而告之,大多数人都知道了。 但他现在还没有参加科举考试嘞,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考上,刚好他这个年纪就是能下场的时候。 第151章 没必要瞒著 第151章 没必要瞒著 或许已经瞒不了多久了,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个决定,不知道那些人会作何反响,是觉得他太过目中无人,不把天下泱泱学子放在眼里。 还是觉得他这个选择很明智,蓝熙城都不清楚,也不確定別人的想法。 蓝熙城虽然知道自己就是因为想的太多,所以陷入了犹豫之中,但他没办法不去思考,他没有朱橚和王子硕那样豁达。 谁都说武將的神经是很粗线条的,但就出了蓝熙城这个异类,可能也是因此家中长辈,才支持他去走科举这条路。 只要考上了,那確实就算转型成功了。 只是没想到他这个想法这么早就暴露了,连朱橚和王子硕两人都知道了呢。 不过看这两个好朋友的表现,蓝熙城觉得让他们知道好像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並没有迎来嘲笑和质疑。 反而这两人还想帮自己规划,想要提供帮助,蓝熙城心中难得的燃过一团暖流。 也可能是压力太大了。蓝熙城眼角居然闪过点滴泪,他抬头望著天空,想要將这股酸涩之意逼退。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轻易就流泪呢?所以他並不想在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面前流露出脆弱的情绪。 朱橚怎能看出了蓝熙城这纠结之心?没办法,蓝熙城选择了一条很艰难的路,在没有成功之前,谁都会感受压力巨大。 这个时候只要一点小小的关心,就会让他们情绪大起大落,难免露出平时不愿意展露人前的脆弱。 朱橚见得多,而且是现代穿越来的,所以他能够理解蓝熙城这纠结之情,只是太过纠结,確实与自身发展不利,会影响心性。 本来他们这个地位压根不需要考虑那么多,想做什么做就行了。 谁又敢真的去嘲笑他们呀? 真是自己心里乐一关,或许很难过去,毕竟大家都是活跃在眾多人心目中的少年公子。 哪怕这些年他们的名声並不好听,在大多数人眼里就是紈絝子弟不学无术,但他们的出生就决定了他们极其傲气。 这样傲气自然不允许自己真正的失败,暴露人前,他们可以允许別人说他们紈絝子弟,但绝对不能允许別人说他们不行。 毕竟紈絝子弟这事是他们故意为之,他们想要展露出去的面貌。 朱橚曾经是底层也见识过不少这种害怕失败的人,不过他们和蓝熙城的情况不一样,蓝熙城失败了,还有兜底的能力,而那些人失败了就爬不起来了。 所以朱橚很能理解蓝熙城这种复杂的感情,反而是王子硕理解不了他没有那么多细腻的情绪,更不会为这种繁杂的小事而鬱鬱寡欢。 所以朱橚拍了拍蓝熙城的肩膀,以示安慰我。 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科举这种大事,朱橚是插不了手的,而朝廷中大多数官员都是走这种正规道路进去的。 不正规的道路,当然也有,比如王子硕那种只想著在朝廷中混个小官当一当继承家中的人脉,並不想要有多大的作为。 第152章 正规路径 第152章 正规路径 但是这种不正规的路子,能走的高度有限,局限性是很大的,虽然能够入朝为官,但和科举考上的路子有天大的差別。 於是朱橚只能靠言语安慰道:“朱橚,你別想那么多,我们都相信你,你是极其聪明的人,而且在背书上是有天赋的,见识又多,比那些寒门子弟也差不了多少。” “既然你家中长辈都支持你了,那证明他们看出了你身上的天赋,你能做到他们做不到的事情,这条路註定是艰难的,但你却是极有可能会成功的。” “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可忧虑的?我们大多数人都支持你,而且信任你呢,只有你自己在怀疑自己,既然如此,你就放宽心去做,不要考虑成败,毕竟你这个年纪就能考上的,那可是少数的佼佼者。” 朱橚没说的是,他希望蓝熙城不要给自己太高的期待了,蓝熙城確实是聪明。 但天底下的人太多了,总会出现那么一两个极其聪明的人,没必要和他们比较。 而且蓝熙城在眼界见识,这方面就碾压他们了,既然如此,何必用自己的短板去和他们的长处比较呢? 朱橚並不是质疑蓝熙城的天赋和聪慧程度,蓝熙城早就在这方面给他们展示过了,但朱橚很清楚,天底下的人太多了。 也清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 既然都清楚这点了,那对自己有太高的期待,总想要成为人群中的仅有的一两个,未免太不现实。 这种人那可是天时地利以及歷史长河中都只出现了那么一两个呀,和他们对標那只是为难自己。 而且蓝熙城家中长辈都这样支持他了,可见那些见识多的长辈都觉得蓝熙城適合走这条路。 也就证明蓝熙城或许真能成为开国以来唯一一个武將世家考上科举的一个这样的事儿,就证明有多难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唯一一个呀,如果这是普遍性,那就证明没什么难度。 这样的路自然背负了巨大的压力,蓝熙城现在陷入两难之中也很正常,幸好蓝熙城还不算太被影响心性,现在將他带出去多干些活,或许就好了。 有时候想太多,就是太过閒了。 太空閒,偏偏心中又想太多,这不就会陷入忧思的境地吗? 劝了蓝熙城一番之后,朱橚就带著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出发了,也不管京城中的暗流涌动。 而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带来的胡姬,朱橚也一併带上了,他们在府里面学过一些简单的伺候人的工作之后,朱橚想著府里面也不能养閒人,就把这二人带上了。 把他们带上,做一些简单的清洗工作,帮他们做做饭,洗洗衣服也不错。 其他的大多数就是护卫了,不仅仅有朱橚一个人的护卫和管家,还有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的护卫管家。 这一下子队伍就壮大了,看起来极其壮观。 朱橚本来不想把动静闹得太大,所以打算静悄悄的离开,並不想闹出动静。 第153章 送別同窗 第153章 送別同窗 但没想到的是,他们仨人在国子监上学,有不少同窗都来送他们了。 这件为首的李子琰,带著一眾国子监学生朝他们跑来。 李子琰很开朗活泼,在国子监里认识不少学生,知道朱橚他们仨人要离开京城,到地方上当县令,之后就组织了一些,朱橚他们认识的朋友来送別。 朱橚在看到李子琰的一瞬间挑了挑眉。 他和李子琰之间的关係吧,说好不好,说坏也不坏,出於朋友之上。 但也达不到像蓝熙城和王子硕与自己之间的关係那样亲近。 朱橚本来是一个距离感非常强的人,很难在人群中一下子交到自己的好朋友,之所以和李子琰如此熟悉,是因为李子琰的脸皮实在太厚了。 这人非常的自来熟,不管你对他有没有好脸色,只要他想都能凑上来和你说几句话,他在国子监的时间也很久了,这一来二去的,两人之间也就算,熟悉了起来。 这是朱橚没想到李子琰居然会带人来送別他们。 朱橚还没有说话呢,属於李子琰那活泼又开朗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殿下,蓝熙城,王子硕,你们怎么不说一声就要离开京城了?国子监没有你们,我们这些人该怎么过呀?你们倒好,也不和我们打个招呼就离开了,我们也没法提前做准备。” “你们是不知道国子监祭酒那副模样,在你们走了之后,他所有的精力就盯在我们身上了。” 言外之意就是朱橚,蓝熙城和王子硕三人要离开了国子监祭酒,身上的担子一下就轻了许多,再也不用为他们这三个混世魔王而担心。 现在嘛,可不就將其他的精力放在李子琰他们这些功勋集团之后? 以前还有朱橚他们在前面帮李子琰他们挡住火力我。 自然也就只看得到太调皮捣蛋的朱橚三人组了,对於李子琰他们这些其他功勋集团之后的公子哥,精力就稍微少一些。 这一下子,李子琰他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消息灵通一些的李子琰,一打听就知道朱橚他们仨人要去地方上了。 知道消息的瞬间,李子琰只觉得天都塌了,朱橚他们仨个去地方上是要当县令县令三年才会有调动。 那就说明朱橚他们仨个將会至少在三年內不会回到国子监。 也就是说,他们这悲惨的日子要持续至少三年啊!李子琰怎么能不感到伤心呢?他伤心的不行。 所以就想来送一送,曾经为他们挡住国子监祭酒,以及其他教学先生的火力的前任们。 李子琰一年的依依不捨,只是话里的一丝极其欠揍,居然说他们仨在国子监里面为非作歹,这罪名他们可不认。 所以在李子琰说完话之后,朱橚就似笑非笑的盯著对方。 朱橚只盯著对方头皮发麻,这才说道:“李子琰,没想到你居然会来送我们,不过我们只想安静的离开京城,而不是大张旗鼓的和你们告別。” 现在嘛,恐怕很多人都知道了。 第154章 帮忙 第154章 帮忙 “我们三个,你们已经等了不少祭酒的责备了,现在我们就要离开了,你总不能指望我们还能帮你们挡祭酒的关注吧?而且我们和忌酒的关係可好了,才不像你们想的那样呢。” “况且你们都已经玩了这么久,也该好好努力了,才能不愧对你们的家族,他们送你去国子监是寄予厚望的,你们啊,可都是將来朝廷的栋樑人才。” 朱橚的眼神如有实质一般,洞穿李子琰的皮囊,直至內心。 那目光仿佛在说你就继续表演,我在这里看著。 而且李子琰这也不像是安了好心啊,居然拿他们当挡箭牌。 以前他们可替这群胡作非为的权贵子弟挡了不少或是。 他们才能玩的这样开心,不是吗? 现在朱橚他们就要走了,同为权贵子弟会被祭酒格外关注的人员,自然是很想念朱橚他们这些前辈的。 李子琰自然知道,他们那汤烟当挡箭牌,確实有时偏颇,现在不是看朱橚要离开了来送一送吗? 於是李子琰为自己辩解道:“我们这不是就来送送你们吗?你们到了略阳县,有需要儘管写信给我,只要我能办成的,一定给你们办到。” 想到朱橚特殊的身份,他办不成的事情,自己恐怕也无能为力。 於是李子琰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又说道:“我办不成的,不也还有他们吗?”李子琰一把拉过自己身旁一同送別朱橚的同窗。 大家都是同在国子监里面读书的,家里怎么著也是不低於四品的官员。 这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朱橚就算有再让人为难的事情,他一个人办不成,不也还有这么多助力。 他们都是在朱橚帮忙下才能躲过祭酒的关注,才能够舒坦的在国子监里混这么久。 既然成了这份关照,自然要弥补一下朱橚。 很明显,李子琰就是那个消息比较灵通的,知道朱橚到略阳县去,並不仅仅是镀金,而是去做实事的。 既然是要去做事的,那自然会有需要他们帮忙的时候,说不定他们也能起到部分作用呢。 李子琰很聪明,並不会把这责任大包大揽到自己一个人身上,而是將所有同窗都丟了出来,一同应对朱橚的责备。 听到李子琰的话,朱橚內心思索了一番,觉得这话说的也有道理。 他要做的那些事,一点人是完不成的,对於自己投靠过来,想被驱使的盟友自然不会拒绝。 人嘛,自然是越多越好,而且李子琰人缘比较好,在国子监里认识了不少同窗,而这些同窗背后,可都代表了某一家族呢。 要是让这些人帮他说话,那他做事必然更加得心应手。 李子琰这傢伙也是个人才,在社交上面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他们这些权贵子弟,从小被家长带出去交际,在与人交流上是绝对没问题的,交朋友更是很得心应手。 但李子琰这傢伙就像是比別人的天赋要更高一些,特別是在人际交往这上面。 比別人更得心应手,国子监里面有大几千个学生。 第155章 朋友眾多 第155章 朋友眾多 李子琰硬是將少有名气的学子,都结交了一番。 这种软实力平时看起来或许无关紧要,但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能起到很大作用,所以朱橚也捨不得拒绝。 有这么一个在国子监里面认识不少同窗的盟友,比起责怪对方似乎拉拢过来更好。 特別是他们已经帮李子琰这些人挡过祭酒的关注了,这事儿已经做了。 就算李子琰不说出来,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感激他们,朱橚也没办法说什么。 他们仨人的紈絝行为本来目的,也不是为了帮李子琰他们挡住祭酒。 所以嘛,这事就看李子琰他们的良心了,很明显李子琰是个有良心的人,现在都带著同窗来送他们呢。 朱橚摸了摸下巴,略带沉思,就接受了李子琰的好意。 他下马走到李子琰身边说道:“好小子,你在国子监理不是学习,而是为了交朋友来的吧?居然带了这么多同窗来,不过你要记得你今天说的话,以后会帮我们的哦。” “我不管你是不是隨口一说,反正我已经记在心上了,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也是如此,你如果失约了的话,我们回来之后可是要向你要赔偿的。” “你要是不说这话,我们或许还不会放在心上,但你既然说了君子一言駟马难追,那我们就当真了,有事必定第一个找你。” 朱橚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你现在拒绝还可以,你如果承诺下来的话,以后必须要做到才行。 像李子琰这种滑头的傢伙,现在必须要把事情確定了,不然以后这事可能就没了。 虽然现在不一定用得上,但朱橚是谁呀?他也是从小混跡各种混乱地方结交的,都是三教九流。 对付李子琰这种权贵家子弟爱打嘴炮的傢伙是得心应手的,这种傢伙最爱嘴硬了。 只要逼他现在就硬下来,不怕他过后不尽心尽力的帮忙。 况且多一个朋友,多一份助力嘛,他到了略阳县,说不定会需要很多人帮忙呢。 到时候现去寻找人来帮忙,太费时间也太功利了,现在就把人结交上。 到时候用起来就是顺手的事情。 朱橚的想法很別致,他並不怕李子琰这些话是隨口而说的,只要能承诺下来,也不怕李子琰不兑现。 果然,在朱橚说完之后,李子琰只觉得胶棒上的担子重了一些。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来送別一下长经,认识到同窗,而且在认识的人中,李子琰也经常做这种事情。 但这確实是第一个明目张胆问他要承诺的人啊,偏偏眼前的人身份还极其特殊。 人家可是皇子吩咐下来的事情,那都是荣耀,必须要去办的,看得起他才会这样给他安排活。 哪里有他拒绝的空间啊?但想了下,朱橚以后恐怕会有不少麻烦的事情,他要是答应下来,岂不是会有无数麻烦的事情等著他? 於是李子琰在朱橚的注视下,浑身一激灵。 他深深的觉得这是给自己埋了一个巨大的坑。 第156章 有坑 第156章 有坑 这样是不行的,必须要提前说好,否则他岂不是成了失信於人的人? 於是李子琰双手抱胸,一脸戒备的问道:“你要做什么事情,需要我们这么多人帮忙,我可提前说好,不能做的事情,我们是一定不会干的,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吧?” “当然,一些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必然不会拒绝,一定会很乐意帮忙的,我们可是有同窗之谊的,不至於在这种小事上都拒绝於你。” “况且你现在就要到地方上去当县令了,你需要我们帮忙,说不定还能给我们积攒经验呢,一些事情我们是很乐意帮忙的,但某些不能做的我们是绝对不会做的。” 李子琰也是受了那些谣言的影响,以为朱橚到地方上当小县令,是另有打算。 说不定就是有巨大图谋,先在县令的位置上当即一步一步到地方上掌权。 然后再图谋京城图谋太子之位,毕竟当今天子的身体还很好,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很多事情还可以徐徐图之。 如果朱橚真的有这种打算,並且要他们帮忙的话,那李子琰是绝对不会插手在这种漩涡之中的。 哪怕他们没有经歷过这种事情,但好歹是权贵家的子弟,早都被父母耳提面命的提醒过这种事情。 当今天子的皇子部首太子殿下的地位当然是很稳固的,但大局未定的时候,谁都不会百分百的稳定。 而如果真如谣言那般,朱橚真的是有巨大图谋的话,那这种事情谁参与进去谁死? 死亡的概率还非常大,特別是在当今天子,特別看好太子殿下的时候,其他皇子有爭夺之心,那就是与天子为敌。 以他们的家世实在没必要冒著风险博个从龙之功。 这可是会牵连整个家族的祸事,也不是到要投注的时候。 况且谁遇到这种事情都是想要躲避,绝对不会参与其中的。 李子琰自然也是如此,包括他的同窗,如果朱橚真的有这个打算,他们只会有多远躲多远,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和朱橚攀谈。 虽然谣言很猛烈,几乎有头有脸的人家人尽皆知,但李子琰他们这些人也是有分辨之心的。 他们只將这事儿和这谣言当成乐子来看,並没有当真。 不过,在朱橚要求他以后帮忙的时候,李子琰还是提心弔胆的一下,就怕朱橚走上错路。 好歹有同窗之情,不是吗?也不愿意看到同窗最后落得惨死的下场。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哪怕朱橚是皇子,要真有了夺嫡之心,最后下场绝对不会比他们还好。 朱橚减李子琰这晶体的模样只觉得好笑,他怎么可能有那种想法? 明知是死路一条,还要去做,这並不是英雄,只是匹夫之勇罢了,况且朱橚也不至於真的迷恋上那个位置。 当一个普通的皇子也不错哦,这比以前的生活要好多了,朱橚是很满足的,並不愿意冒著生命风险去抢那个位置。 特別是在太子的位置,如此稳固的情况下,朱橚就更没有这个想法了。 第157章 多读点书 第157章 多读点书 於是朱橚一巴掌拍在李子琰后脑勺,訕笑著说道:“想什么呢?是不是最近在什么地方混多了,听到太多谣言,脑子都不会使了?” “我是那种会坑朋友的人吗?明知去死的事,还让朋友去干,不至於如此,人品低下吧,肯定是听小道消息太多了,那些都是谣言。” “听多了会使人弱智的,我劝你还是少去那些地方,多读书才是正事儿。” 说到最后,朱橚一脸黑线,他没想到这个谣言如此的猛烈,连李子琰都有些怀疑了。 甚至於李子琰他们这些人都听到这个谣言了。 看来他得先给朱元璋去过信。 让他不要天天玩,好歹乾乾正事,这谣言都持续好多天了,怎么还没有处理掉? 不知道这种谣言会对他產生影响吗? 朱橚想了一下朱元璋的性子,难不成这傢伙打算看他笑话?不过这种事他也解决不了,需要在京城中有强大的情报机构。 但確实有这个可能,谣言愈演愈烈,就是因为没人在背后处理,甚至有不少別有用心之人在推动。 所以才会流传的那么离谱,那么多人知道。 要是朱元璋不出手处理的话,凭他一个人怕是解决不了。 现在不仅仅朝廷中官员听到了我们,他们家中的孩子都听到了朱橚响,估计距离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已经不远了。 这不是在凭空抹黑他吗?他去略阳县確实是觉得之前的日子无聊透顶,现在想要去当一个小小的县令。 或许这个官职很小,但对朱橚来说也有不一样的意义,那可是当官们,而且不用参加科举考试就直接当官。 这种好事哪里找得到? 都能够在这里实现那些在游戏中的梦想,可以建设一个地方,自己一直以来心中的梦想,说不定都能实现。 那些人到底是为什么觉得他別有用心啊,可见这些人长期处在阴谋论中,所以人也变得神经兮兮了。 但凡有个风吹草动,他们都会往阴谋上去,靠,会觉得別人的心思很复杂,但其实他是个再纯粹不过的人。 特別是从自己同窗口中发现对方也听过那种谣言,甚至於都有几分相信呢?朱橚只觉得无语的不行。 这谣言的威力真的是猛的不行啊,连读过书的学子都有些相信了。 可见自己清白不行,还需要买水军,还自己一个清白,但朱橚並不打算自己的钱去做这事儿。 他那个父皇手底下刚好有人可用闢谣的力度比他自己去买水军要强多了。 李子琰见朱橚这副模样,就知道朱橚这次去略阳县,並不是有什么惊天阴谋,单纯是觉得日子太无聊罢了。 李子琰相信自己的直觉,他身处在权贵之家,对於那些深谋远虑有新机制,是有敏锐的察觉的。 但他在朱橚这里却並没有感受到那种心机深沉的感觉。 既然如此,李子琰,相信自己也相信,朱橚,但凡,朱橚,真的有那个想法早就开始行动了,而不是等到现在。 第158章 信了两分 第158章 信了两分 时间也是很重要的,现在才开始谋划,那朱橚之前那些紈絝子弟的名声就是最大的阻碍,现在再想改变眾人这种印象可不容易。 这种固定印象已经產生了一点小事,一点小改变,也改变不了他们的看法。 朝中大臣怎么可能放著一个贤能的太子?不支持反而来支持朱橚这样一个紈絝子弟,那不是也太儿戏了吧? 哪怕朱橚现在幡然悔悟,想要去爭夺那个位子,也有些晚了,朱元璋虽然这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但这种事哪一个不是需要布置几十年的? 现在才开始,那太晚了。 说不定还没开始的时候,朱元璋就出事了,会功败垂成,前功尽弃的。 最重要的是,李子琰相信自己的感受,也相信朱橚的为人,朱橚不至於是个利慾薰心之人。 太子殿下的贤明早都已经获得朝臣和天下百姓认可了。 特別是京城中的百姓,无不知道他们有一个善良仁慈的楚君,並且为此而庆幸。 於是李子琰尷尬的笑著说道:“我当然相信太子殿下了,只是这段时间听了太多谣言,確实有些思维模糊,我觉得太子殿下说的对,应该多读些书,才能够避免相信这种天马行空的谣言。” “既然如此,太子殿下我之前的承诺还做了宿务,只要太子殿下有需要,我这边必然会鼎力支持的,只要我能做到,定会竭尽全力,绝不推脱。” “我们也在这里祝太子殿下前程似锦,在地方上尽心如意,能够避免太子殿下的无聊,也祝太子殿下不被谣言所害。” 李子琰本来还觉得自己天性这种谣言有些不好意思,但看朱橚的模样,大家都是年轻人了。 他听信一点谣言也没什么,並不能证明他的愚蠢,况且李子琰本就是个豁达的人,並不会在一件小事上拘泥自己。 他之前確实有一两分相信了,只是逻辑上说不通,所以保持怀疑的態度,但谣言如此的真,而且那么多人都在宣之於口。 李子琰本来以为这事儿是真的呢,但也没有很相信。 至於现在嘛,那只是不小心將心底深处的疑惑表现了出来。 主要有个原因是朱橚以前確实是不学无术的紈絝子弟,最爱享乐,怎么现在放弃京城中的繁华富贵,跑到一个偏远小地方去? 虽然当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但谁知道有没有別有所图呢?这只有朱橚自己清楚了,所以他有一两分怀疑也是极其正常的。 既然朱橚都已经明说自己没那个想法了,那李子琰自然也就相信了,至於其他的朱橚,如果只是嘴上说一说。 但想法和行动上还是如谣言那一般的话,也不会牵连到他身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况且现在的约定就已经说好了,是他能力范围之內的事情会帮忙,但如果要牵扯到家族,以及做一些违法的事情,他自然是要拒绝。 李子琰相信自己的判断力,朱橚真的有那个想法,他一定能看出来,不会找得到的。 第159章 谣言很逼真 第159章 谣言很逼真 朱橚见李子琰这恍里恍惚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好笑,京城中的流言传得鄙人很真,李子琰这种读过书的人都有一点相信。 可见那些別有用心之人是做了功课的,將这事编得极其真实,才会如此的迷惑人。 而且他想去略阳县,確实和以往的性格大相违背,惹人怀疑也很正常,但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 他早都已经在朱元璋和太子哥哥那里报备过了,他们也是支持的,那必然不会因为这点谣言就动摇。 要知道他做的这些事情,不仅仅是实现自己的理想,也是为了实现父皇和太子哥哥的理想。 既然如此,他们必然是要支持的,只要他没有养兵,没有做掌握一方大权的事情,就不会惹得这二人怀疑。 打发走李子琰之后,王子硕这才恍惚一脸梦幻的过来。 王子硕这才说道:“没想到那个谣言连李子琰都相信了,那可是国子监啊,不过他们的消息確实很灵通,任何小道消息都能立马知道,他们的父兄毕竟都在朝中围观。” “对於朝廷中的事情,他们能很快知道,而部分学生又混跡在青楼赌场这种地方,小道消息就更灵通了,知道那则谣言也很正常,但我就是没想到他们居然相信了。” “我在听到这个谣言的瞬间,就知道是假的,连我都知道的事情,他们怎么就看不明白,其中道理还觉得朱橚你真的有那个想法?这些人是不是太蠢笨了一些?” 王子硕只觉得怀疑人生,按说那些人读书如此厉害,应该很聪明才是啊。 特別是像李子琰这种能在国子监里混得如鱼得水,还能结交那么多同窗,可见是有些小心眼的。 既然是有心计的人,怎么会相信那则谣言?觉得朱橚真的有爭夺储君的心思呢? 连他都看出来太子的地位极其稳固,这个时候任何皇子有这个想法都是自取灭亡。 朱橚不可能是啦,等愚蠢的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所以王子硕压根儿不相信那则留言,但李子琰却是相信了,这让王子硕想不通。 只觉得以前觉得李子琰聪明,现在觉得李子琰有些愚笨。 甚至於比自己还要笨一些,这就是王子硕的局限性了。 他知道朱橚的基本情况,和朱橚相处了这么久,自然是知道他的为人,不会以为朱橚真的有这个想法。 所以嘛,他在听到留言的时候下意识觉得不可能。 而李子琰是个聪明人,但有时候聪明人最容易反被聪明误,只觉得天底下的人都是追逐利益的。 因为他们是如此,不过李子琰现在还是很纯洁的,並不像官场中那些老油条一样利慾薰心。 但李子琰还是被自己的聪明误导了,他以为朱橚和天底下追求权势的人一样,也是一个为了权势不择手段之人。 这样子的误解很正常,李子琰接触的人大多数都是如此嘛,那用这样的眼光看待朱橚也很正常。 第160章 愚蠢还是天真? 第160章 愚蠢还是天真? 只能说王子硕並不是愚蠢,反而是有一颗赤子之心,他会將所有人想的品行高尚,並没有了解到人性之恶。 所以在听到那种留言下意识就觉得这是假的,京城中流传的各种流言实在是不在少数。 这里毕竟是天下权力集中的地方,自然有多方势力参与其中,为了自己的目的流传各种谣言都很正常。 所以嘛,这种事情王子硕见的太多了,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肯定是有人嫉妒朱橚才散播这种谣言,目的肯定是为了给朱橚找茬。 这典型就是被家里保护的太好,所以下意识把所有人都想像成了好人。 可见,王子硕的父母对他真的是很用心的。 也没有给他太多压力,只希望他这辈子能开心的过下去,不触及到人性的黑暗面。 送走李子琰之后,朱橚这才带著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继续赶路,不过在送走人之后,他就给朱元璋去了一封信。 这封信就是催促朱元璋快速解决京城中谣言的问题。 虽然朱橚已经离开京城,他不用在意这些谣言。 但这种谣言太过猛烈,还是会带来些麻烦。 没看来送別他们的李子琰就如此相信吗?朱橚不知道朝廷中还有多少人相信。 这是对他的恶意揣测。 信写好之后,蓝熙城兴致冲冲的跑来问道:“怎么样?信已经写好了吗?还是交给我去送吧!我最喜欢干这种跑腿的活了。” 说完,王子硕就很蹦到朱橚跟前,想要拿信。 但朱橚却拍掉王子硕的手,自己拿起钢写好的信。 朱橚说道:“我要自己去送,这可不是一般的信,而是交给我父皇的信,怎么可能让別人转送。” 这种很关键的信,必须要交给心腹去送才行。 谨慎一些总是没有坏处的。 对於朱橚如此谨慎,王子硕只觉得一头黑线,他没想到朱橚居然仅剩到了这个地步,连身边的人都没有办法完全信任他们,可是,从小长到大的情分。 蓝熙城顿时有些伤心。 朱橚居然不信任他,是在怀疑他吗?还是有別的原因? 但朱橚为什么要怀疑他,他又不是和朱橚有仇,也从来没有坑过朱橚,更没有背叛过那朱橚,到底为什么这样戒备自己? 王子硕想不通,只是有些伤心,他没想到多年的情谊,从小长大的关係,难道什么都不是吗?王子硕这时候只觉得晴天霹雳。 他很想问出口,但又怕得到一个不好的答案,导致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朱橚正在装自己想要的姓郑,进行密封,没有发现王子硕的异样。 等他发现,已经是將信密封好了,抬起头之后。 他看到的就是王子硕那一幅脸色煞白,整个人极其僵硬的模样。 朱橚这才问道:“王子硕,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丟了魂的模样?咱们还要赶路呢,你可不能这个时候分析,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这几天咱们赶路,路途確实很顛簸,没办法睡个好觉。” 第161章 马车顛簸 第161章 马车顛簸 “到晚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被顛簸的散架了一样,浑身酸痛,睡眠质量也没有以前好。” “我和你们也差不多,咱们三人都没有进行过这样的急行军,速度很快的赶路,身体一时不能適应,但我们也没办法,只能儘量让自己多睡一睡。” 朱橚没发现王子硕嗯,脸色大变的真实原因,只以为是这几天赶路没有睡好。 他们毕竟都是天之骄子,平时没有这样劳累过,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京城里面坐的马车,比现在的要好路,自然也比现在的好很多。 这一时之间不適应很正常,连朱橚自己都不能適应,现在的赶路强度。 每天到了晚上,不仅觉得浑身肌肉酸痛,连骨头好像都老化僵硬了一般,动一下就疼的不行。 但朱橚想著自己和朱元璋吹的那些牛,他必须要实现,不然以后朱元璋会怎么看他?太子哥哥又会怎么看他? 这次的事情要是完不成,他以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朱橚不確定他会不会一辈子玩下去,会不会以后也想做一些事情? 既然如此,那只能现在多努力,好歹要拿出一份像样的成果出来告诉朱元璋和太子哥哥,他是说到做到的人。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不是一个只会嘴上说说的人,这很难,但一想到这个目標,他浑身的酸痛,仿佛都没有了一样。 就能支持他继续前行,而不是半途而废了。 但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不一样,他们两个说不定现在已经感到后悔了。 毕竟他们两人实在没必要吃这份苦,留在京城里面能够想一辈子的福,特別是王子硕,比蓝熙城还不需要如此艰苦。 不过这赶路时间还不长,这两个傢伙还没有开始喊苦喊累,朱橚就没有提过这茬,准备等他们开始觉得苦,觉得累,支持不下去的时候。 他在用这些办法当成精神食粮来鼓励他们两人。 这玩的久了,精神上会感到空虚的,哪怕再不缺银子,也会想要寻些刺激,这古代能有什么刺激呢?自然只有想办法做些事情了。 有了事情做就不会感觉精神上的痛苦了。 再一个就是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哪怕再没有理想抱负,哪怕一辈子再衣食无忧,他们也是权贵子弟,很多东西都需要他们自己去爭取的。 而现在机会都送到他们眼前了,每到你这两人坚持不下去,既然想要获得好处,那这再苦再累都要坚持住了。 这一瞬间,朱橚脑海里思绪万分,只以为王子硕是坚持不住,因为太娇气,现在都在打退堂鼓了。 但其实他不知道,王子硕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误会了朱橚刚刚的举动。 朱橚並不是不信任王子硕和蓝熙城,反而他很信任他们两人,但王子硕大大咧咧的模样,朱橚实在害怕他把这戏弄丟了。 到时候叫有些人捡了去,他们日子还怎么过啊? 朱橚可不会给敌人这样一个大把柄。 第162章 赶路辛苦 第162章 赶路辛苦 而王子硕压根儿没有听朱橚在说什么,他的思绪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印证著刚刚那番话。 甚至於因为有这样的怀疑,他甚至觉得以前朱橚和他们相交都不是真心的,说不定是故意为之想拉拢他们。 这会儿朱橚脑子里乱得很,压根没听到朱橚说了什么,他只能下意识的看了朱橚一眼。 见朱橚在等他回答王子硕只能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有道理,咱们这段时间赶路確实太累了,我也感觉很不舒服,蓝熙城应该也是一样的,我会给蓝熙城说。” “咱们都坚持一下很快就能到略阳县了到时候也就不用再这样累了,这个时候总不能转头,回,京城,去吧。” “不过朱橚我很好奇,咱们这么苦这么累,去略阳县看你好像不觉得苦一样,但我们三人的条件差不多没道理,我们两人坚持不住,你就可以啊。” 蓝熙城,其实想问的是,为什么他们两人感觉这么累,但朱橚好像觉得这点苦不值一提似的。 这和他们一直以来的形象不符啊,朱橚虽然是皇子,但从小也是和他们一样,没怎么劳累过身体,自然比不上那些走鏢的江湖人士。 既然如此,朱橚是因为什么而没感觉累了,难道这朱橚去略阳县真的別有目的? 就因为有其他的目的,才没有觉得苦和累,因为他去了就能达到目的,现在自然是最激动的时候。 那自然不会因此而抱怨了蓝熙城,虽然是个沉稳的性子,但王子硕和他一个马车,这几天也不是没听蓝熙城抱怨过。 但他似乎一点都没有听到,朱橚抱怨过呢,一次都没有。 这未免也太奇怪了,难道朱橚背著他们两人私底下偷偷锻链过? 又或者是跟教导武艺的先生好好训练过,不然朱橚的身体不会比他们好这么多。 蓝熙城一时间脑海乱如乱麻,发现这个猜测,他心中是惊恐的,因为朱橚这样表面装紈絝子弟,暗地里却进行训练。 朱橚则是想做什么? 难不成他真的像流言说的那样,別有用心,野心巨大,並不像表面装出来的那副紈絝模样,实际背地里心思縝密。 甚至於这次去略阳县就是阴谋中的一环,王子硕实在不敢想,这描述的是朱橚。 他们仨人一块长大,他实在在了解,不过朱橚是什么模样了,但现在朱橚表现出来的气质和他祖父一样。 但他祖父是朝廷中大官,有这样縝密的心思,以及给他深成不可预测的模样很正常,他祖父好歹在官场当官这么多年。 但和自己一块长大的朱橚,从来没有进入过官场,他怎么会有这种气质? 看起来就像幕后大反派一样,和他们以前看的画本子一样,这让王子硕害怕极了。 如果朱橚真的是那种幕后大反派,那他想做的事情可就多了,而他们这些跟在朱橚身边的人可能第一个被推出去。 这种结果他接受不了,对他来说太残忍了。 第163章 谨慎 第163章 谨慎 王子硕没有太多阅歷,所以在察觉的朱橚身上不一样的气质之后,特別是在离开京城之后才表现出来的,他一瞬间就想到了皇子夺嫡。 虽然王子硕没有获得家里全部资源支持,但王子硕却在家里的薰陶下也有了这样敏锐的直觉。 朱橚一个皇子,这样费尽心机的隱藏自己真实目的,能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为了那个位置唄。 也只有为了那个位置才会如此苦心积虑的来隱藏自己的形象,將自己包装起来,不让真面目示人。 当然,王子硕感到心寒的並不是朱橚的野心勃勃,朱橚四皇子真的去在那个位置,他也觉得很正常,人家是朱元璋的嫡孙。 就身份上来说,朱橚绝对是有这个机会的,他想做也並不是太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王子硕感到害怕的是,朱橚居然能隱藏的这样好,连他们从小长大大的小伙伴都能瞒住,那时候朱橚才几岁啊? 这么小的年纪,就心思如此的深沉,这才是让王子硕感害怕的地方,对让他心寒的是,朱橚压根没有告诉过他们两人。 甚至於连他们两人都瞒过了。 朱橚到底有把他们两人当朋友吗? 心中一阵悲凉,他们这种人家,本也没有亲情友情爱情,但…… 他们是一同长大的,自然希望能多几分信任。 王子硕久久不语,脸色也非常难看,似乎受到了极大打击,哪怕朱橚在吃顿,也发现了王子硕的不对劲。 朱橚这才狐疑的看著王子硕,他动作明显迟疑了一瞬间,再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王子硕一次,眉头紧紧皱起。 还是不对劲。 王子硕不对劲! 朱橚迟疑了下,还是打算直接问。 “王子硕!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是这样的表情?谁得罪你了吗?你刚刚过来的时候好像还好好的,怎么和我说著话就变了脸色?难道是想到了什么吗?” “王子硕,我们是朋友,你应该相信我的,如果遇到什么难事,发现了什么问题,应该和我们说才是,我们可是从小一块长到大的情分。” “你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们是一定会帮助的,你应该相信我们,而不是把事情憋在心里,这会伤害我们之间的情分的。” 朱橚说完,却是一脸担忧的看著王子硕。 他很希望王子硕能够把遇到的事情说出来,或者发现了什么都告诉他。 但朱橚如果不提他们之间的情分还好,一提这个王子硕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看朱橚这样瞒著他们,很明显没把他们当成朋友啊,这个时候朱橚这个罪魁祸首还来提情分。 还提他们之间的关係,就怎么能让王子硕不生气呢?所以朱橚越说,王子硕的脸色就越难看。 朱橚就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一直盯著王子硕的神色,想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但谁知,他这话还没说完,王子硕的脸色越发难看。 朱橚想了想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事,好像没用得罪王子硕呀。 第164章 生气 第164章 生气 但王子硕怎么是这样的表情? 朱橚摸著下巴,思考著最近发生的事。 却还是没发现什么端疑。 於是朱橚边看王子硕的脸色,边问道:“你倒是说啊,怎么是这个表情?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 “我已经感觉到了,你就是生我的气了,但我实在想不出最近这段时间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很多事情我都是给你们明明白白的说了的。” “我自认为,我没有对不起你们的地方。但你现在的模样,让我对自己豆產生了怀疑,所以,为了避免我们之间產生间隙,你还是说出来吧!” 说到最后,朱橚的眼睛都闭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握起,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 王子硕这副模样,看来他得罪的不轻。 而以他们三人之间的关係,王子硕不至於因为一件小事就生气,所以嘛,必然发生了他不知道的大事。 而这事,可能是他做的,也可能是和他相关,被王子硕误会,所以白人会如此生气。 朱橚不想他和王子硕的关係出问题,更不想失去他们从小长大情分,但他说的越多,王子硕的脸色越发难看,他既不能说,也不能做太多。 看王子硕现在的模样,他要是继续说他们之间的关係,或许会让王子硕觉得,他这是在为自己开脱。 又或者他是在为自己找藉口。 既然如此,说什么都是错的。 那他索性就不说了,直接问可以吗? 但王子硕却是脸色极其的古怪,甚至好像有些生气,这让朱橚都无从问起,他最近真的没有得罪王子硕啊。 这让他的猜测都没有办法进行,王子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蓝熙城也走了过来,他看著两人之间古怪的气氛,也不由得挑了挑眉。 蓝熙城左看看,右看看,这才问到:“你们这是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怎么看你们两人的表情都极其古怪?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还是说你们也觉得金城中的谣言有问题,打算处理一下,毕竟这东西你们要是不解决的话,很多人都会相信的,可你们可別说我无知才会相信。” “我觉得谣言这种事情吧,並不是因为人太无知,而是因为那谣言听起来太像真的了,所以大家才会相信我们知道的消息又没有那么多。” 蓝熙城到现在还在耿耿於怀,觉得朱橚和王子硕两人都没有相信,但他却相信了,好像显得他很愚蠢似的。 蓝熙城可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很愚蠢,所以忍不住给那些相信谣言的以及自己辩解了一番。 谣言,这种东西本来就很可怕,传的很真,那些谣言传的难道不能让人相信一两分吗? 毕竟朱橚这一次去略阳县的举动,举起可疑呀! 他相信了,並且质疑朱橚的行为,而且给朱橚一些建议,这都很正常,但朱橚和王子硕两人刚刚的表现,让蓝熙城实在是怀疑自己。 第165章 赤子之心 第165章 赤子之心 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太过多疑,太容易相信那些谣言的原因,才会觉得那是真的,而王子硕就不相信。 所以王子硕不觉得那谣言中传的事情,有可能会发生。 可蓝熙城最开始只信了一两分,但想著朱橚皇子的身份,人家也是有竞爭可能的,而那个位置吸引力如此之大。 朱橚动了心,也极有可能不是吗? 歷史上那么多为了环卫真的头破血流,父子兄弟相残的事情多了去了。 蓝熙城不觉得朱橚会为了那个位置心动,有什么不能让人接受的事情,不过谣言传的確实有些猛烈,有些事情一看就是假的。 但蓝熙城觉得部分是真的。 所以嘛,他才会那么劝说朱橚,就是不想朱橚,因为有了那份心而走错了路。 蓝熙城现在都觉得自己和朱橚以及王子硕两人脑迴路实在不一样,他们两人压根没有这个想法,但他自己確实是有的。 不过现在看朱橚和王子硕两人之间的气氛,蓝熙城心中那点猜测又被勾了起来,难不成他们两人刚刚只是装的? 现在才是真面目暴露了。 毕竟朱橚和王子硕两人说不定是现在才反应过来呢,王子硕反应迟钝很正常,他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只是朱橚现在才反应过来有些离谱。 不过现在反应过来,不也证明了他说的是真的吗?朱橚真的有那个想法,谣言传的也不完全是虚妄之事是。 所以蓝熙城现在就一双眼睛,如同火眼金睛一般,看著朱橚又看了看王子硕,想从两人身上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要看穿他们似的。 但他恐怕要失望了。朱橚和王子硕两人之间古怪的气氛並不是因为那则谣言,而是突然发生的,连朱橚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所以在蓝熙城看过来的时候,朱橚只是无奈的摆了摆手,表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蓝熙城就只能看向王子硕了,想从王子硕那里获得一点消息,看看他们是怎么了? 看朱橚的样子,蓝熙城也知道了,他们两人並不是谣言的问题,在这里面面相覷,而是有其他的事情。 蓝熙城仔细想了想,最近没发生什么事一样,他们还在赶路,这路上能发生什么事情? 那这两人到底是怎么了? 看朱橚的模样,好像是王子硕突然出事的。 於是蓝熙城转头看著王子硕,忍不住好奇的问道:“王子硕,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看你的表情很不对劲啊,告诉给我唄,我也想听一听。” “只是咱们在这路上,难不成还能出什么事情没道理?我和朱橚都不知道,就你一个人知道了啊,难不成你祖父有给你交代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吗?那你更应该给我们俩人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你祖父这个时候交代给你事情,那必然是我和朱橚有关的,你说出来,我们两人也能帮你一把,完成你祖父交代的事情,你一个人的话,可就难以完成了。” 第166章 不对劲 第166章 不对劲 蓝熙城目光炯炯的看著王子硕,想从王子硕身上看出点什么东西。 可惜他还是只能看出王子硕这时候情绪不对劲,但到底因为什么的实在想不通。 还是那句话,他们现在正在赶路,接触到的人有限,看到的东西更有限了。 王子硕能看到的东西,朱橚和蓝熙城两人也是能够看到的,所以他们实在不知道王子硕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他的行为表情这么古怪。 蓝熙城现在都能看到王子硕那难过的表情。 也不能说是难过,只是脸色大变的模样,让蓝熙城都好奇了起来,王子硕在这路上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吗? 看王子硕和朱橚的態度,这事情好像还是和朱橚有关的。 蓝熙城又转过头,看著朱橚想从朱橚这里发现什么,但朱橚还是那副无辜的模样,好像这事和他没关係。 蓝熙城就只能再次將视线落到王子硕身上,想要看透王子硕一般。 他们两人这副模样,都让蓝熙城產生好奇之心了,他刚刚有事过去了一趟,没有待在这里,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他们仨人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三人之间的感情极好。 蓝熙城和朱橚如此,王子硕和朱橚同样也是如此。 既然他们仨人的关係这么好,王子硕怎么会露出这样一副被打击惨了的模样呢?而且目標对象还是朝著朱橚的。 这事儿实在是太古怪了,蓝熙城的思绪与及其发散,但就是没有想通这其中的关键,也不知道王子硕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看王子硕的模样,他好像不愿意说出来,蓝熙城能怎么办呢?他想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也就只能问王子硕了。 这事似乎只有王子硕自己一个人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那突破口也就只有王子硕一个人了。 虽然他们在路上遇到的人有限,发生的事情更就少了,一天的时间都在马车上,本来就遇不到事情。 但看王子硕这模样,就像是发现了天大的事情,自己一个人六神无主。 但让他告诉朱橚和蓝熙城两人,他又不愿意看他目標对象,又是朱橚,不愿意说出来也很正常。 但看朱橚和王子硕的模样,他们两人之间不应该產生什么事情啊,还是王子硕单方面的。 简从王子硕这里问不出来什么,蓝熙城只能把目光又落到朱橚身上。 蓝熙城只能皱皱眉头问道:“朱橚,难不成你们两人是吵架了?我看王子硕现在情绪很难过,好像是被你影响的,並不是他祖父影响的,你们两人刚刚在这里说了什么,出了什么事情吗?” “王子硕跟著我们两人一块去略阳县,他家里人知道他祖父也很放心,在我们离开之前,他还只拜託我,让我多照顾一下他孙子,我看他那样子,不像是交代了王子硕什么?” “而且我看王子硕的模样,目標是针对你的,看来这事是因你而起,你不妨好好想一想,你们两人之间是出了什么事情。” 第167章 说出来吧 第167章 说出来吧 “我看王子硕现在这样子,他也不愿意告诉我们啊,就只能我们自己去猜,或者时间久了,他自己说出。” 说到最后,蓝熙城摇了摇头,他也很无奈,也看不出什么。 虽然他们仨人从小一块长大,彼此之间的事情大家都了解,但是蓝熙城现在觉得他对王子硕不了解了。 王子硕这脸色突变,他们却找不出原因,如果王子硕不说的话,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但王子硕这模样很明显是发生了什么? 蓝熙城很好奇,他既然从王子硕这里无法突破,也就只能看朱橚自己能不能回想起来,发现一些东西了。 朱橚如果能想起来的话,那他或许就解惑了,朱橚如果想不起来,那看王子硕现在的模样,现在是无法从他这里知道些什么了。 朱橚自然也是知道如此,看王子硕那副倔强的模样,他肯定是问不出来的,他们刚刚发生了什么,最开始还是好好的在一块说话。 並没有发现什么特別的地方啊,隨后他就给父皇写信,让护卫把信送出去,这也没什么问题吧,是他和朱元璋之间的事情。 也牵扯不到王子硕身上,他写的信的內容,王子硕也不知道,而且这信的內容也不涉及到王子硕,和王子硕的家人。 他只是让朱元璋赶紧查一下谣言,不要让谣言再流传下去了而已,这事怎么可能和王子硕有关? 这事儿也不可能是王子硕他们家人做的啊,既然如此,他传信给朱元璋,让朱元璋查一查这谣言的事情。 这也查不到王子硕头上怎么王子硕现在是这副表情,这实在让人想不通。 这事实在让朱橚好奇极了,他很想知道王子硕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针对自己的。 王子硕刚刚情绪变化那么大,可见是发生了了不得的事情。 可朱橚实在想不明白,他只能用狐疑的眼光看著王子硕,想从王子硕身上再看到点东西。 虽然知道他註定是看不出什么的,但朱橚还是忍不住这么做。 王子硕现在的表情好像突然知道一个重大的消息,让自己產生了巨大的怀疑,而且很伤心。 朱橚仔细的想了想,还是想不通,但他心中有点奇怪的感觉,好像这事就是刚刚发生的事情。 只是他自己的思绪仿佛被迷雾笼罩住一般,无法看清其中真相,但他知道这事就是刚刚发生的,而且和自己有关的事情,才让王子硕这样。 朱橚只能想破脑袋的去想他送信这事,到底和王子硕能有什么关係? 也只有这样,能让王子硕產生那么巨大的心神,波动了其他事,恐怕是无法让王子硕露出这么大的情绪。 朱橚和蓝熙城两人面面相覷,都在想著王子硕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奈何他们两人都没有想到送信这件事能让王子硕如此多心,也是朱橚的行为太强硬了。 没有把王子硕的提议放在心上,再加上那则谣言產生的威力。 第168章 怀疑 第168章 怀疑 让王子硕,对他们仨人之间的关係都產生了怀疑。 见两人这想破脑袋的模样,王子硕又觉得自己刚刚的想法,难道真的是想多了? 王子硕也不是一个喜欢把事情憋在心里的人,所以他古怪的看了两人一眼,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这事还是要说出来的,不然岂不是便宜了朱橚? 於是王子硕目光灼灼的盯著朱橚说道:“朱橚,你是不是並不把我和蓝熙城两人当好朋友,而是有目的的和我们相处?” 王子硕並不想自己一个人能过去,朱橚能够如此高兴的下去,甚至不知道他如此伤心的原因是什么。 王子硕並不想把这事埋在自己心中,而朱橚还能那么好过,这事可都是因为朱橚而起的。 所以王子硕也就只能那么问了,看看朱橚是不是真的没把他们当好朋友? 王子硕目光灼灼的盯著朱橚的神色,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他想如果朱橚真的没有把他们当成朋友,只是想利用他们的话,他从朱橚脸上是看不出什么的。 毕竟能从小就这样谋划的人,必然是心机深沉的人,那想从他的回答看出答案是不可能的。 那就只能他自己去看,自己去观察朱橚,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必然是会心虚的,只要从朱橚脸上看出心虚。 那就证明他的一切猜测都是对的,朱橚確实没把他们当成朋友。 被王子硕这样盯著,朱橚只觉得心中更升起了疑惑之情呢。 王子硕这话是从哪里看出来或者听到的?他怎么可能没把蓝熙城和杨王子硕两人当成朋友? 他们仨人是一块长大的啊,他不把蓝熙城和王子硕当成朋友,为什么要和他们一块玩?现在去略阳县,还要把他们两人带上。 虽然带上他们两人確实是有点用处,但更多的是他们仨人一块长大,他去了略阳县,一个人都认不到,把好朋友带上,好歹有人一块说说话。 朱橚承认这次的事情,他带上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確实想著是他们能帮上自己。 但这不能代表他就是从小没把他们当朋友啊,他们仨人之间的友情是不容置疑的。 朱橚实在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王子硕產生了这样的怀疑,但他真的不是如此的。 想通了之后,朱橚脸上的疑惑没有了,反而是带著疑问,看著王子硕。 朱橚这才问道:“王子硕,你这话是从何说起?我自认为自问心无愧。我把你们两人都是当成好朋友的,绝对没有任何利用之情,咱们从小一块长大呢。” “我不至於是如此无情之人,连从小的情分都不顾,而且我觉得利用你们,能做些什么呢?利用你们能做到的事情,利用其他人同样也是如此。我又为什么要伤害我们之间的感情?” “而且就以我的身份来说,我如果想利用谁的话,那绝对是能够找到人的,实在没必要利用你们两人。我觉得王子硕你是误会我了,难道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吗?” 第169章 追问 第169章 追问 朱橚狐疑的表情不像是作假,脸上的疑惑也更是真真切切的。 朱橚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但王子硕既然產生了这样的怀疑,那证明他做的不够好。 所以朱橚只能够看著王子硕以表达自己確实没有那样的想法。 他希望王子硕能够信任自己,他们仨人之间的关係不应该会被別人挑拨才对。 他要真会利用王子硕和蓝熙城,让他不得好死。 朱橚真的很想让两人知道自己的心情,但是朱橚知道这是无理取闹的行为,朱橚並不想自己如此的不理智。 所以朱橚只希望自己真诚的表情能够打动王子硕,他真的没有那样的想法。 只是有时候语言是苍白的,朱橚只能寄希望於王子硕,把他为什么怀疑自己而说出来,说出来的话,他们或许能够帮王子硕解惑。 而朱橚的表情不像是作假,好像真的没有那回事一般。 王子硕只能用狐疑的眼神看著朱橚,希望自己看到的是真的,但刚刚看到朱橚如此防备自己的模样,也是真的。 王子硕此刻有些怀疑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呢?只觉得心情极其复杂。 他实在经歷太少,阅歷太少,无法像祖父那样一眼看清其中本质,所以只能被情绪左右。 刚刚才发现朱橚並不像自己所想的那样信任他,王子硕心中一下子升起了极其大的情绪。 他瞬间被悲伤左右了,自己左右了思绪,让他无法相信三人之间的情分。 毕竟在他们这个阶段,情分都是假的,只有利益是真的。 但王子硕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么大利用价值,他压根没有进入官场,身上只有一些家族给的资源,但这资源可不多。 他的自由是相对的,自由看起来家族对他没有太多责任。 但很多事情,王子硕都是要考虑家族的,他没办法任性而为。 所以嘛,王子硕做的事情都是要考虑家族的,不能给家族带来威胁。 他和朱橚交好,只是惺惺相惜,他们玩的到一块去罢了,並没有想那么多,因为那个时候还小,但现在他们都长大了,很多事情都要注意分寸。 不过他们仨人之间的感情还是很好的,只是稍微注意了一些,没有像小时候那么纯粹罢了。 王子硕只觉得心中酸涩不已,他们这种身份难道真的没有感情吗? 这一瞬间让他难以接受,他实在无法承认这个事实,而现在朱橚的举动几乎让他不得不承认了。 王子硕的目光中神色复杂,朱橚和蓝熙城两人都紧紧盯著王子硕神色。 自然也知道他这好像是受到了很多打击。 朱橚知道他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王子硕恐怕只会更钻牛角尖去了。 还是得做些什么的,让王子硕从这古怪的思绪中拉回来,让王子硕知道,或许是他想太多了。 朱橚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有问题,让王子硕產生了这么大情绪波动。 朱橚只能连忙说道:“王子硕赶紧打消你脑海中那么多的思绪,肯定是你想太多了!” 第170章 想太多了 第170章 想太多了 “我回想了一下刚刚的事情,我做的那些和你没有关係啊,我只是写了封信给父皇。” “我是写信让父皇赶紧制止一下谣言,那些谣言传的多了,指不定我会被那些人说成幕后大反派了,但我真的没有这样的想法,我这次去略阳县,单纯的只是为了想试试我能做些什么。” “我也想看看我能做到什么程度,你也知道咱们三人玩了这么久,玩的时间久了还是很无聊的,做些什么证明自己未来也好,不至於像现在这样无聊。” 主要是他只要做些什么也会让人知道,他不仅仅是个无能草包的皇子。 他还是有能力的,只是这份能力发挥不出来,被认为是草包还是一个普通的皇子,还是有很大区別的。 朱橚並不想自己带著草包的名號过一辈子,那未免也太难过,太打击人了。 他好歹是一个穿越之人,对於一些事情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他想要去看看自己这些见解能不能在这里发挥出来。 也想看看自己的办事能力如何,从小以来,特別是穿越到这里之后,他从来没有实现自己的机会,现在好不容易说服朱元璋和太子殿下。 朱橚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他觉得蓝熙城和王子硕两人也是一样的。 他们仨人在京城中的名气就是紈絝子弟,难道他们要把这个名號带到老吗?这可不是什么光荣的称號。 朝廷中那些人都是势利眼,他们如果真的是这种称號,那会被放弃一辈子的。 虽然他们不用做些什么,但带著这种耻辱的称號是让人接受不了的。 朱橚说的都是真的,他做这些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他给朱元璋和太子殿下说的那些理想也都是很想实现的。 可惜那些理想太过远大,要想实现,必须得从一点一点的小事开始。这次去略阳县当县令,就是这小事的一部分。 但朱橚哪里想得到他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居然引得这么多传说,甚至於还觉得他是想要,爭夺太子之位,他哪里有这么大的目標? 特別是太子殿下的地位极其稳固,哪怕知道未来太子殿下不一定能登上那个位置,但朱橚也不想参与到夺嫡之中。 因为那实在太危险了。 朱橚说完之后,就看向王子硕,希望王子硕能够相信他。 不论王子硕之前想到了什么,那都是假的,都是误会,朱橚希望王子硕能把自己想法,以及他为什么这副表情说出来。 这个说出来之后,他们才能解开心结呀,但现在最难的就是王子硕不想说出来,他如果不说的话,朱橚能做什么呢?怎么给自己辩解呢? 朱橚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让王子硕將误会说开,所以当朱橚和蓝熙城的目光都落到王子硕身上时。 王子硕確实是用真诚的目光盯著朱橚,想从朱橚身上看到一点心虚或者不自然的表情。 但他失败了,他没有看出任何的心虚。 王子硕对自己產生了一点点的怀疑,难道他刚刚真的想错了?真的误会朱橚了吗? 第171章 还是不对劲 第171章 还是不对劲 但朱橚之前的举动很明显,就是不相信他们啊,难道这也看错了吗? 王子硕紧闭著双眼,他仔细思考了一瞬间,这才目光灼灼的看著朱橚。 看了一通之后,王子硕这才说道:“朱橚,你对我们真的是真心的吗?特別是我和蓝熙城,我看你刚刚好像很不信任我的样子,我说要替你去送信,但我看你显得很防备,好像不相信我。” “难道你是觉得我去送信会看到信中的机密,还是会把你的消息告诉给其他人?反正那一瞬间我是看到了你的防备,才会让我觉得你没把我们当成朋友。” “毕竟我都是你要防备的人了,你又怎么可能对我真心呢?我都是如此,那蓝熙城应该是差不多的吧?你也知道我们的身份,不可能有太多感情,既然如此,一防备我,我能理解。” 但也仅仅是可以理解,却还是会为此而感到伤心,毕竟大家一块长大的呢,连这都不能相信,那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 王子硕仔细想了一下,觉得如果从小到大的情分都不能相信,那真的没有什么可以相信的了。 所以他才会觉得这事对他打击这么大,因为朱橚的不信任,证明他们没有办法和朱橚再回到从前了。 他们也没办法,像从前那样相处了,这怎么能让人不伤心呢?那一瞬间,王子硕想到了很多东西,他的心思浮动很大。 整个人沉浸在悲伤之中,自然也看不到朱橚做了些什么,而现在朱橚想要解开他们之间的心结。 但王子硕觉得如果朱橚真的如此防备他们的话,这个结是永远也解不开了,就看朱橚有没有真的把他们当成朋友了。 想到这里,王子硕长长的嘆了口气,他实在不相信,结果会好。 因为朱橚的身份如此特殊,如果朱橚真的如同谣言那样想要抢夺那个位置的话,那他们这些人只会被当成棋子,而不是朋友。 甚至於大多数人都会变成可以利用之人,还是无用之人了。至於双方之间的关係好坏,都不值一提了。 毕竟那个位置想要抢夺本就是极其艰难的。 而现在,太子殿下的地位还如此稳固,朱橚如果想要去抢夺的话,付出的必然很多。 蓝熙城听到王子硕的话,也算理解王子硕是为什么会表情如此难看了,如果换成是他的话,他也会这样的。 蓝熙城这才把目光看向朱橚,如果王子硕说的是真的的话,那朱橚可就太可恶了,他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能是被利用的对象呢? 那也確实是不信任,连让王子硕去送信,朱橚都不乐意,朱橚还相信他们吗? 蓝熙城眉头一瞬间紧紧的皱起了,心中也升起了愤怒之情。 如果朱橚真的如此不相信他们,那他们这朋友也没必要做下去了。 而蓝熙城比王子硕还更相信谣言一些,如果朱橚真的为了坐上那个位置而不相信他们。 甚至於不信任他们,把他们当成可以利用的对象,那可就不成了。 第172章 利用 第172章 利用 这瞬间,蓝熙城的表情也变得和王子硕一样,变得瞬间难看起来嗯。 他也想到了最坏的结果,竟然朱橚想要利用他们呢,要他们去略阳县这件事,是不是也有生意,並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呢? 朱橚到底是不是在骗他们? 朱橚见这二人的脸色,就知道他们又想岔了,恐怕是觉得他这么做是別有用心,朱橚心中升起苦涩之情。 外人误会他也就算冷淡,朱橚和蓝熙城两人怎么能误会他呢?他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啊,而且带他们去略阳县的墓地,早都给他们说了。 难不成他们只相信那一则虚无縹緲的谣言,以及一点小小的动作,就不相信他了? 朱橚感觉心中很难受,脖子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扼住,让他无法再吸进一点空气,无法给大脑供养。 见这二人都同仇敌愾,脸色愤怒的看著自己。 朱橚只能长长的嘆了口气,这才解释道:“王子硕蓝熙城,你们两人真的想太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之所以不让王子硕去送信,是因为王子硕你的性格是大大咧咧的,如果让你去送信,中间出了岔子怎么办?” “我们三人的身份又如此特殊性,你见这种东西,特別是送给父皇的信件,交给別人之手,我確实无法信任,但我並不是不信任王子硕,你甚至是怀疑你这不可能的。” “我只是担心有人利用你这单纯的心思做文章,去调换或者修改我手中的信件,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防备的不是王子硕,而是有人利用你。” 朱橚听到王子硕的话,可算知道王子硕心中是怎么想的了,也知道王子硕为什么如此的难过。 这事確实是他不好,他没有想到王子硕居然发现了自己不信任他去送信这件事情。 但关於这件事,朱橚是可以解释的,他並不是不相信王子硕,而是不相信陌生人,他们这次带来的人中有不少护卫。 朱橚不能保证这些护卫都是完全可以相信的,虽然是从伤队中抽调出来,按说是极其忠於他的。 但这次谣言传的这么猛烈,朱橚就担心有心之人收买他们,想从他们这里入手,当做突破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朱橚並不想陷入夺嫡之中,所以他的媳妇也需要万分小心,所以他不信任的不是王子硕,而是担心王子硕被人忽悠利用。 这一瞬间,朱橚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他毕竟確实是不信任王子硕,只是不信任王子硕能够把事情做好。 但他並非是不信任王子硕这个人,王子硕和自己从小长大,怎么可能觉得他会背叛自己呢? 只是王子硕身处的圈子实在太过单纯,他家人也並不希望他参与到复杂的事情中,所以没有见识过人心险恶,或许会极其相信他们带来的人。 所以嘛,这事儿自然是要亲力亲为更好,朱元璋可是皇帝,而他的身份又是敏感的皇子。 就他这个身份,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 第173章 幕后黑手 第173章 幕后黑手 而现在嘛,必然是有心之人,想要利用自己的身份做些什么,他们自己或许没有那个胆子,但是利用自己的身份確实可以的。 他们只是不敢直接去做,但在皇子之中搅风弄雨是绝对敢的。 这就需要他自己去注意了,不能让朱元璋和太子哥哥產生怀疑之情。 这二人都可能会威胁到自己的性命。 他想要做些什么,却並不愿意把自己的命也压到其中去。 蓝熙城听了朱橚的解释,转过头看了看王子硕,知道朱橚说的是对的,朱橚现在的处境確实有些容易被人怀疑。 不然也不会那么多谣言散播出来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以前朱橚只是一个紈絝子弟,那些人哪怕有再多想法也没办法从这里入手,但现在朱橚自己想要做些什么。 朱橚不想再当紈絝子弟了,想要实现自己的理想,那现在就是绝好的时机,那些人如果真的有心,那现在確实朝朱橚动手是最好的。 他们或许不是针对朱橚,只是对现在太子的地位如此稳固而不满意罢了。 王子硕想不到这些,但是蓝熙城经歷的比王子硕多,而且圈子比王子硕更复杂,所以能看懂这其中的问题。 朱橚的谨慎也不是没有问题,毕竟他现在正是谣言的主角,那些人很明显是想以此做文章。 朱橚不愿意將信件假手於人,很正常。 所以嘛,蓝熙城接受了朱橚这个说辞,也相信了朱橚,但是王子硕却不,王子硕太过较真了。 王子硕需要的是纯粹的朋友之情,所以在知道朱橚不信任自己时才会如此大受打击。 而现在朱橚的话,好像更证实了这一点,他不值得被信任,这让王子硕如同一只炸毛了的猫一下,瞬间点燃。 王子硕指著朱橚愤怒道:“朱橚,你还说你不是不信任我,这不也是不相信我吗?我难不成还会被人骗了?以此来对付你,我把你当朋友,哪怕害了我自己,也不会害了你。” “你怎么可以如此的怀疑我?我既没有这份心,也没有这样做,但你就生起了怀疑之心,这让我很伤心,难道你就如此的不信任我吗?虽然我不知道事情轻重,但是,你给皇上的信誉,我还敢让人调包了不成?” “我哪怕不知道你在信里写了些什么,但只要知道这是给皇上的信,我就不敢给外人,只敢给我们极其相信的人,这点道理难道我就不懂?难不成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会坏事的人。” 不听这个解释,王子硕或许只担心朱橚信不信任自己,有没有把他们从小到大的情分放在眼里。 但是听到朱橚的解释之后,这更让人伤心了,朱橚好像压根没有相信过他,不相信他的人,也不相信他办事的能力。 但像是送信这种事,王子硕经常做啊。 家中长辈也经常喜欢把这种事情安排给他,虽然他並不被家族寄予太多期望,也没有太多担子,不需要很优秀也行。 第174章 最自由的人 第174章 最自由的人 再加上他是家中幼子,从小获得的溺爱更多一些,所以嘛,他不需要承担太重的担子,也获得了家中喜爱与支持。 像是送信以及带出去交际这种东西,他是经常做的,所以知道事情轻重。 但现在他好像在朱橚眼里,只不过是无所事事的二世祖罢了,他好像什么都不会做一样。 这未免也太小瞧他了,王子硕为此而感到伤心。 或许朱橚確实是怕信件落入有先知人手里,现在朝廷中的谣言如此剧烈,很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推动。 朱橚担心他这边被人插手,被人利用很正常,只是这一瞬间让王子硕接受不了,他自认为自己並非是什么事都做不成的笨蛋。 可他在朱橚这里好像就是这个形象,这確实让王子硕接受不了。 蓝熙城左看看,右看看,看著王子硕愤怒的模样,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朱橚做的好像没有太大的问题。 之前不信任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但现在又產生了新的问题,王子硕还是没有被安抚好。 而现在这个问题不解决的话,或许会成为他们心中一直的隔阂,折合可不行。 於是蓝熙城拍了拍王子硕,也是安慰他在看著朱橚,希望朱橚再给个更好的解释。 朱橚的身份让他更谨慎,不能够將信件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別人,蓝熙城能够理解,哪怕是交给王子硕也不行。 这种东西確实只能交给自己的亲信心付,如果朱橚不是皇子的身份,或是不用紧张,但现在嘛,不一样了。 朱橚不仅仅是皇子,还有可能是被人盯上了的皇子,那些人想要说些什么他不知道,但要想做的事是其心可诛的。 想到了这些,就知道朱橚这么做的原因,这並非是不可以被原谅的。 蓝熙城就拍了拍王子硕的肩膀,为朱橚说话:“王子硕,你说的这事儿,我觉得朱橚做的没有问题,他的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而现在那些谣言就知道是衝著朱橚来的,指不定某些有心之人现在就在布局了。” “他们要做的那些是哪一个?不是吉大的会血流成河的事情,朱橚既然身处漩涡中心,这个时候再谨慎都不为过,特別是这信,还是给皇帝陛下的,皇帝陛下本就是多疑之人者,信件中但凡有一丁点的不对。” “那朱橚的处境就艰难了,我们竟然是朱橚的朋友,应该理解他这些难处,他並非是不信任你,而是担心这其中出现任何岔子,那后果他恐怕都接受不了,也处理不了。” 蓝熙城稍微理智一些,也並没有像王子硕那样要求纯粹的朋友之情,所以蓝熙城知道。 朱橚这么做没有问题,毕竟朱橚的身份如此特殊,他如果太大意了的话,早就被人利用完了。 而现在明显就是有人要利用朱橚,只是现在还没有下手的地方,所以朱橚这边才会如此谨慎,也只不过是不给別人利用的机会罢了。 这很正常,谁愿意被人利用呢? 第175章 理解 第175章 理解 而朱橚这个身份,一旦被人利用的话,能做文章的地方就多了去了,到时候朱橚就处於被动的地位了。 所以蓝熙城並不觉得朱橚的做法有问题,但王子硕如此看重感情,不能容忍感情中掺杂隱私的不纯粹。 蓝熙城也是很能理解的,王子硕的圈子太简单了,是他们这个圈层中难得的拥有赤子之心的人,他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 没看到自己想要走科举的路子,蓝熙城自己有这个渠道,就想要帮助他吗?所以蓝熙城真的是他们仨人中最纯粹的那一个。 但这样的人对於朋友之间的感情没有办法掺杂任何的利益,也无法接受朱橚的说辞。 朱橚这样的举动,在王子硕看来,这哪里是不信任他啊,既质疑了他的能力,也不信任他比最开始自己的猜测还要难过。 蓝熙城只能拍了拍王子硕的肩膀,这事蓝熙城也帮不上忙,只能王子硕自己想开了。 想不开的话,他们仨人之间的感情恐怕真的会產生隔阂,这可不好。 这两人之间似乎谁都有道理呢?蓝熙城摇了摇头,这事他也无法解决,只能交给时间了,时间久了之后,这些隔阂应该都会没有吧? 蓝熙城只能替朱橚说道:“王子硕,你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这事朱橚做的没问题,信件这种东西绝对怕落入別人的手里。” “朱橚现在可没有出错的机会,太子殿下的地位那样稳固,朱橚感生气任何心思,不仅仅是太子殿下,其他人都不会允许的,到时候朱橚可是触碰了太多力了了。” “王子硕,哪怕是我们也没有办法做到完全的自由,哪怕是你不用承担家族的责任,也依旧是如此,我们的行动都不能他不顾家族了。” 蓝熙城知道这种事情说的再多也没有用,只能看王子硕自己能不能想通了。 他们小时候纯粹的友谊確实是极其难得珍贵的,但现在他们都大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难处。 像朱橚他的立场就是皇子身份难处,也是皇子身份,他拥有了这个身份带来的好处,同样也要顾及这个身份的局限性。 这个身份啊,是绝对不能做任何敏感之事的,朱橚但凡敢做他这条命,恐怕也是保不住的。 而现在不知道朱橚怎么劝说了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让他们同意了朱橚能够去地方上施展自己的理想,做一些什么? 但朱橚现在说服了太子殿下和皇帝陛下,以后这二人还会不会一直坚定的相信朱橚,就看朱橚怎么做了了。 而朱橚只说服了这两人在朝廷中那些大臣,自己有別样的想法,想要说服他们可就太难了。 而朱橚也没必要去说服他们,时间久了自然就知道他没有这方面的心思了。 朱橚要面对的是太子殿下和皇帝陛下,他只需要把这二人安抚好,相信自己就行。 至於朝廷中那些大臣,他们不愿意相信也就罢了,但朱橚这边要做的一定是绝对要取信於太子殿下和皇帝陛下。 第176章 刚获得了信任 第176章 刚获得了信任 那朱橚就不能做,任何会惹得这二人怀疑的事情? 就目前朝廷中那些流言蜚语或许不太重要,但朱橚这边如果做出引人怀疑的事情。 那朝廷中这些流言蜚语,恐怕就会加速朱橚被怀疑。 这个时候一点流言不算什么,但如果朱橚这边再被怀疑的话,两项加起来效果绝对是翻倍的。 所以对於朱橚的谨慎,蓝熙城能够理解,只希望王子硕能够想通了朱橚这样的谨慎,並不是现在,而是一直都会保持的。 他们如果没有办法接受的话,那只会越走越远。 朱橚现在想做点事情,这就会引人怀疑,行动上在给別人抓到把柄,哪怕太子殿下和皇帝陛下相信朱橚,恐怕这事也就难办了。 王子硕听到蓝熙城的话,没想到蓝熙城居然是站在朱橚那边,让自己別想那么多。 这让王子硕就更加难受了,他们两人大度的模样显得自己好像小孩子一样,不知情识趣。 王子硕实在没想到,这居然会是如此的模样,他真的是接受不了啊! 朱橚如此的怀疑他,难道是正常的吗?在蓝熙城看来,这事居然没有问题。 难道真是自己小题大做了?但王子硕並没办法忽视自己心中那一些彆扭。 被怀疑被不信任啊,这让谁能接受的了,但蓝熙城却可以轮到他们仨人之间,真的没有办法像小时候那样的吗? 其实这事无非是他们仨人之间的行事风格不一样罢了。 朱橚和蓝熙城两人相对理智一些,但王子硕因为从小受到家里的喜爱,所以他做事更隨心一些,不用在意那么多。 见蓝熙城那一脸炸裂的样子,朱橚也摇了摇头,直到这事儿,他们说再多也没有用。 於是朱橚只能摇了摇头,劝说道:“王子硕,我並非是不信任你,而是不想给我们徒惹太多麻烦,咱们三人是捆绑在一块的,这一次去略阳县,咱们三如果成功的话,我们三都会成功。” “但这其中,如果我被怀疑的话,你们两人也没有办法不惹人怀疑,我们没有办法让別人和我们的想法一样,不去怀疑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谨慎行事,不给任何人留把柄,那他们的怀疑就落不到实处。” “我再怎么说也是皇子,只要他们的怀疑没有实际的把柄,他们就拿我没有办法,但如果让他们拿到了把柄,那我这皇子身份反而更有可能带来灾难。” 想到太子哥哥获得了朱元璋那样的信任,朱橚就不由得一阵嫉妒。 他也想要获得完全的信任啊,结果呢,太子哥哥拥有了所有的信任,其他兄弟拥有的只有父皇的怀疑。 正是这份怀疑,才会让他做什么事情都格外小心,不敢行差踏错。 而现在想要做的事情是因为太子哥哥的地位稳固了,他哪怕做成一点小成就,也不会威胁到太子哥哥的地位,他才去敢做这些事情。 不然,朱橚寧愿在京城中当紈絝子弟,也不敢到地方上当一个小县。 第177章 有得必有失 第177章 有得必有失 朱橚这个皇子的身份,当一个小县令,其实是有些亏的。 但他要的官大了,別说能去了,去了也会惹人怀疑,何必呢,还不如不去呢。 所以嘛,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朱橚没有办法劝说王子硕接受这些,在王子硕的生活中,他没必要接受。 因为王子硕和太子哥哥一样,都拥有了家里全部的信任。 有了这些信任,王子硕压根没必要像自己这样做,什么事情都瞻前顾后,需要考虑周全。 哪怕想做些事来证明自己需要选妥当的时机,绝对不能被家里人怀疑,也就只有朱橚和蓝熙城两人能理解这种处境了。 想到这里,朱橚看了王子硕一眼,不由得心中也升起了羡慕之情,能这样被百分百的信任,真的让人羡慕。 但他和蓝熙城两人都没有这些呢,蓝熙城比自己还要好一点,家里人起码是信任他,能够从事文官这条路。 这已经是信任他的办事能力以及聪明才智了,但朱橚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呢,他和这两人之间的差距有点大。 这都怪朱元璋现任太子殿下,没什么问题,但对他们这些儿子的防备未免也太过了,害的他这个皇子当的还没有勛贵子弟舒坦自由。 虽然皇子身份给他带来了很多实用的好处,现在到地方上去都能获得其他新贵子弟更多的支持。 做事要方便很多,但这怀疑也如期而至,他这还没有到地方上上任呢,朝廷中就已经有那么多风言风语了。 朱橚不敢想,如果等他做出些什么事情来,那些谣言该传的有多猛烈,又有多少人会相信,这就是他艰难的处境。 朱橚一直在让自己知足,没办法,太子哥哥获得的信任来自於身份,不在於他做了什么。 来自於身份的东西,他就算做再多也没有办法获得的。 朱橚摇了摇头,心中只有更多的无奈,就这份谨慎,王子硕还怪他们,殊不知他才是最惨的那个。 蓝熙城也拍了拍王子硕的肩膀,说道:“王子硕,我们三人的处境不同,你不能责怪朱橚而谨慎,因为他不做到最好,就会惹人怀疑,惹人针对,甚至於还是朝廷做那群老狐狸的针对。” “所以朱橚不管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你可能觉得他不够信任你,但他没有办法完全的去信任一个人,很多时候他是没有办法办到的,而他並不是不信任你这个人。” “他不信任的还是其他人,怕你被人利用,我觉得他已经足够信任你了,这还是我们从小到大的情分才能做到的呢,王子硕,你应该知足,而不是继续责怪朱橚。” 蓝熙城的意思很明確,他们仨人之间的处境不一样,朱橚的身份最高,但受到的怀疑最重。 而王子硕的身份最好受到的信任也最多,按说王子硕应该更包容他们两个才是。 但王子硕从小被家里惯坏了,获得了所有信任,所以不能理解他们这种如履薄冰的处境,更没办法完全的身临其境。 第178章 蓝熙城 第178章 蓝熙城 没有谁能够完全考虑到別人的处境,所以嘛,王子硕无法理解朱橚的谨慎,但蓝熙城却是可以的。 而朱橚马上就要到地方上当县令了,这大小是一个小小的微末权利。 这必然会引得某些有心之人的怀疑,以及想要动朱橚。 那朱橚现在的谨慎,只是刚刚开始,到了后面只会更加过分,王子硕如果现在都接受不了的话,那未来恐怕更无法接受了。 蓝熙城一想到他们仨人之间这份信任危机,就深感头疼王子硕生活的圈子未免太简单了,一些好歹是文官集团家的小公子。 怎么能连这些事情都不经歷呢?害得王子硕和朱橚都开始吵架了,要是王子硕生活的圈子没有这么单纯的话,或许不会吵这一架。 但这事还是那句话,朱橚这边是没办法做出改变的,他现在就身处谣言中心,如果自己不小心的话,绝对会被那些人大做文章。 不论是朱橚做的事,甚至於朱橚说出来的话,都有可能被他们翻来覆去研究。 蓝熙城可是知道,虽然太子殿下的地位稳固,但总有一批人是不服的。太子殿下太稳固,他们可就没办法从中获得功劳。 所以嘛,这部分人就是想要將这水搅浑,想要从中浑水摸鱼。 蓝熙城能够知道这些,是因为家中长辈偶尔说起他从中摸索出一点两点的朝堂局势。 而王子硕虽然家中也会说这些,但他却没有往深处去思考,所以压根不知道朱橚这一举动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那些人有机会了啊。 他们既然有机会了,那就不管朱橚有没有这个想法,都会將局势朝这上面推去。 也就是说,不管朱橚有没有想法,他们只要达到最终目的就可以了,他们並不管过程是怎么样的。 而朱橚並不想给他们这个机会,朱橚自己是不想在完全没有机会的情况下就將性命和所有都押注下去,去抢夺那个位置。 那个位子的吸引力对朱橚来说还没有那么大,不至於让他放弃所有都要去夺嫡。 朱元璋可是开国皇帝手段心计比,想像中要深多了,他如果真的敢违背朱元璋的意思,威胁到太子哥哥的地位我。 恐怕不需要太子哥哥去做什么,朱元璋的处置就下来了。 朱橚可是知道朱元璋最完美的接班人,就是太子哥哥,所以他绝对是无法容忍其他儿子威胁到太子哥哥地位的。 想到这里,朱橚也是摇了摇头,他这就像是捡来的孩子一样,虽然获得了皇子的身份,但猜忌也如影隨形。 之所以从小到大,没有受到猜忌,是因为他这紈絝子弟的身份保护了他朝廷中那些大臣,就算在眼瞎,也不可能拥立一个流连楼的皇子。 而且朝廷中的势力並不是一派,而是由各个派系友人支持太子殿下,但有人就想要將太子殿下扳倒。 而朱橚这么做,就是避免了自己成为那个为了扳倒太子殿下的踏板。 第179章 阴谋论 第179章 阴谋论 对於朱橚来说,太子殿下地位稳不稳固,和自己都没关係,他要做的就是避免被人当成踏板。 朱橚这才酸涩的说道:“王子硕论处境上面,你比我们两人都要好,你不用受到猜忌,但我们两人是不一样的,从小因为身份的原因,只要做的但凡出格一点,就会被人猜忌。” “这种感受是不好受的,但我们享受了身份带来的便利,也就不得不接受这种猜忌了,怕这些猜忌是来自於最亲之人,我们能做的就是自身的行为,不要让人觉得可疑就行。” “王子硕,你要知道这一切並非是我们想要的我们是不得不这样做出在,出生在什么样的人家,什么样的父母之下,我们无法决定,而且我们的出身足够高,已经该满足了。” 朱橚如果能选择出生的话,他或许会想和王子硕换,毕竟这种完全的信任实在太吸引人了。 有了这种信任,他想做什么都会获得支持,就像太子殿下那样,压根不用考虑会不会惹人怀疑。 而王子硕或许是眾多君贵子弟中最自由的那一个,他不仅可以选择去做某件事情来获得家中支持。 他甚至可以选择不承担家里的责任,只享受家中资源的倾斜,这怎么能不让人羡慕嫉妒呢? 朱橚可是知道的京城中,不少兄贵子弟对王子硕都是极其羡慕的,羡慕他有一个好父母,羡慕他获得了那么多的爱和支持。 莲朱橚对王子硕都隱隱升起了些羡慕,没办法,王子硕自己的处境如此艰难,被那么多人怀疑,而这个人还是天下的皇帝。 他被这样的人质疑做什么事情都是不可能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一点喘息之机,这还是太子殿下的地位稳固了之后才能的。 所以嘛,他这个皇子身份看起来很高,但是和王子硕比起来就不值一提了。 王子硕的地位不一定是最高的,但一定是自己自由的。 连蓝熙城都感受到了这一点,更何况是最不自由的朱橚呢。 不过也是因为这种差异的身处环境,让王子硕没有办法理解朱橚的所作所为。 甚至於因为朱橚的一丁点不信任就感到伤心难过,质疑他们这份友情,但是蓝熙城就不会如此。 因为蓝熙城自身的处境也比朱橚好不到哪里去,所以能够理解朱橚这种身处两难之际的感受。 王子硕无法理解,是因为从小长到大的环境,所以朱橚能做的也就只有等王子硕经歷过的事情多了之后才能够理解他的这份不得已,他並不是质疑王子硕。 也並不是不信任王子硕,只是大势所趋。 只是因为朱橚现在的举动,要比小时候更加谨慎一些,他才能够安稳的去做自己的事情。 但王子硕的心思还是很敏锐的,仅仅是因为朱橚不让他去送信,就想到了朱橚不够信任他,这一点也是个心思敏锐之人。 不过嘛,朱橚反而更希望王子硕能像之前那样神经粗糙,想不到这些呢! 第180章 问祖父 第180章 问祖父 真是如此,那也就没有今天的事情了。 王子硕见两人都这样说,心中的思绪更混乱了,他无法理解两人所说,但他知道这两人不至於现在就和自己翻脸。 也不至於在这个时候坑他,难不成是自己真的想多了我? 王子硕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他只能寄希望於祖父给他解惑。 王子硕在心中默默想著:“等过几天这个事没那么惹人注目了,等朱橚和蓝熙城两人不再注意自己了。” “是要给祖父去封信,看看祖父怎么说,祖父经歷那么多,肯定能看出他们两人是不是在坑自己。” 王子硕到现在还觉得朱橚和蓝熙城两人是不信任自己在坑他,他觉得自己分辨不出其中的问题所在,但祖父一定可以。 所以嘛,他现在对朱橚和蓝熙城两人都生起了怀疑之心,无法听他们两人的劝解,能信任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家人了。 特別是王子硕的祖父最获得他的尊敬和认可,王子硕或许会怀疑其他人,但绝对不会怀疑自己的祖父。 因为他祖父是那样的聪明,那样的为他好。 所以王子硕的脸色逐渐好看了一些,因为他心中有了主意,他可能不知道朱橚和蓝熙城两人具体是怎么想的。 但王子硕觉得他应该很快就能得知一切的答案,到时候他就天天嘱咐怎么说的,再看看朱橚和蓝熙城两人的行为。 这样一来,他一定能察觉出其中的问题。 ,朱橚和蓝熙城两人本来以为已经哄好了王子硕,谁知道王子硕却留了个心眼儿,並不打算直接相信两人,而是打算问问祖父再说。 恐怕就连朱橚和蓝熙城这两个聪明人都措不及防。 毕竟王子硕一直以来表现的就是大大咧咧,比较单纯,没有什么心眼的人。 所以嘛,在看到王子硕的表情鬆动了之后,就以为王子硕已经对这事儿,没有疑虑了。 他们会这样想很正常,王子硕这类型的人压根不会將问题放到第二天。 如果他现在还有怀疑的话,绝对会大吵大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消声不再管了。 车队继续上路,王子硕的疑惑也没得到解决,甚至於他自己都快忘了。 也一改之前的难受,浑身充满消极情绪,整个人变得活泼开朗了许多,偶尔在路过城镇,王子硕还会要求进去逛逛。 刚好他们距离上任的时候还有很多,不至於很赶,所以不论是王子硕还是蓝熙城,又或者是朱橚。 只要他们这三哥贵公子感兴趣了,车队都会留下来,让他们三人能够尽兴玩乐。 当车队再一次抵达城镇时,王子硕双眼放光,整个脑袋都凑出窗外,只为了能一览美景。 微微湿冷的空气,泥土的芬芳,连绵不绝的青砖房子,带著和京城不一样的韵味。 青石子路上,手撑油纸伞的行人络绎不绝。 他们或许行色匆匆,黑色皂靴踩在积水上,带起一波又一波的水花。 每个人手里都带著伞。 第181章 外乡人 第181章 外乡人 只余朱橚他们这几个外乡旅客,双手空空。 王子硕和蓝熙城两人从小没有离开过京城,而经常里,並没有这样多的湖。 人们的交通用船而不是走路,在这里,房子建在水面上,沿途停著许多船舶,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老者,在这朦朧雨幕中,撑著破船,在江上越来越远。 马车停下来了。 车夫剎住马儿,一手马鞭,拿不定主意,回头询问朱橚。 “公子!前面没有道路,我看过往行人都是乘船,公子,我们要不要捨弃马车也乘船赶路?” “到了南方乘船的速度,会比马车要快一些,马车需要绕路,像这种水上,城镇马车没法过,但是船可以。” 马夫知道自己不能替公子们做决定,所以他只能將利弊一一说清楚。 马车是他们常见的交通工具,大家都很熟悉,也很了解,但是这乘船恐怕都是第一次。 如果朱橚他们不能接受这种新奇的体验,选择马车的话,那他们也就只能继续绕路前行。 而且他们马车已经到了这里,而且前方很明显都是水路,没有路路。 就只能往回倒退一截路,再重新寻找其他的道路了,这条路是走不通的。 不过如果选择乘船的话,就方便多了。 南方的水上交通比北方发达很多,这里水路交通,比马车多很多,道路也更发达。 车夫才刚问完王子硕,就激动的掀开帘子,一屁股坐到车夫旁边。 王子硕联忙说道:“乘船小爷,我要乘船,不要坐马车了,这马车我都坐腻了,把小爷我的屁股都坐的要散架了,我看那船走的挺稳当的。” “而且下面是水,说不定没有马车的顛簸速度还快呢,反正我是不想要继续坐马车了,而且坐麻车还要绕路。” “需要的时间还更久,想想就让人不能接受,既然有捷径,有耗时,比较短的路可以走,那我们肯定是要走水路了是吧?” 说到最后,王子硕激动的眼睛看著朱橚和蓝熙城,两人只要他们两人同意了,那走水路这事也就確定了。 其他人的意见不重要,他们也没办法做决定,所以就只看朱橚和蓝熙城的了,而这两人看著王子硕那激动的模样,並不想扫了王子硕的兴致。 所以两人只摇了摇头,朱橚转过头就交代车夫派人將马车拉走。 分出几个人乘坐马车去目的地,朱橚他们几个就打算坐船了,毕竟这摩西的东西他们还没有体验过了,说不定真如王子硕说的那样。 做起来又稳当又舒服呢。 看那些坐在船上的人,没有丝毫痛苦的神色,看起来这坐船的体验感还挺不错的。 而且船上不仅仅只有男人,还有老弱妇孺,甚至於半大的孩子在船上调皮的,这摸摸那踩踩。 声音大的他们在岸边都听见了。 看这些孩子玩乐的如此轻鬆,看起来这坐船没有什么危险的。 朱橚他们虽然没有亲自体验过坐船的感觉,但是他们看过不少游记。 第182章 游记 第182章 游记 上面就有人,记录了坐船的感受。 这毕竟是南方主要的交通工具,这有很多有名的学子,就是从江南一带去往京城的。 这些学子很多都喜欢写游记,特別是一些出名之人写很多游记。 这些游记都是他们平时游歷各处,特別是家乡的美景以及特色,所以江南的风土人情,自然也在他们的记录之中。 我说朱橚他们这些人虽然是紈絝子弟,但平时还是必须要读书的,要去学堂,所以一些出名的书籍以及游记都是看过的。 所以哪怕他们没有来过南方这一带。 也不知道南方的风土人情,但是看过的书多了,最后见识自然也就脏了,虽然没有在这种地方生活过,但好歹也了解这些地方的人是怎么生活的。 或许一开始的时候很惊讶,毕竟南北方差异实在是太大了,北方的人註定说是游牧民族。 而南方的风俗特点又和北方完全不一样,甚至於是没有来过南方的人,完全无法想像的。 毕竟大多数人都无法想像房子修在水面之上,平时出行都靠坐船,这种违背一贯以来的生活方式。 没有来过这地方,已经了解过这些地方的情况,哪怕人类穷极所有想像,都很难想到这一点。 所以朱橚和王子硕他们这些人在见到这种出行方式以及建筑物之后,只有自己书面上知识落到实处的感慨。 他们倒没有太多的惊讶,毕竟以前是看到过这种风俗的直面记载。 既然如此,他们是在心中勾勒过一番景象的,虽然和自己想像的不太一样,有些细节之处有出入。 这毕竟是现实中的东西,它比想像中更加的完整,也更加的真实。 想像中的东西或许会给这些特色加上一层美好的滤镜,但其实那只是自己的美好愿望罢了。 所以,王子硕提出,他们要坐船去目的地的时候,朱橚和蓝熙城两人都没有拒绝。 他们並不需要担心安全的问题,那自然要考虑效率以及舒適度了。 天天呆在马车上,赶路也是一个辛苦的活,特別是对他们这些细皮嫩肉的贵公子来说,这苦头一点不轻。 他们之所以能够坚持下来,是因为身体还很年轻,比较抗造,哪怕平时没有过多的训练,一下子很难接受这种高强度的来回奔波。 但就是因为年轻多,適应几天,只要撑过来之后就能够適应这种生活。 看著王子硕那一脸激动的模样,朱橚也摇了摇头,有些好笑。 他这才说道:“是不是和我们京城完全不一样?我们虽然在书上看到过记载,或许深入了解过江南这一带的人生活方式。” “但我想著没有看到,没有亲自来到这里,光靠想像,恐怕还是差了一些东西,现在我们就站在这里了,心中的感慨和以往是不一样的。” “江南的山水景色是在是很美,而且非常有灵性,孕育出了不少才子,有很多江南一带的学子,可是特別厉害的。” 第183章 人杰地灵 第183章 人杰地灵 “他们在学问以及科考上碾压其他地方的学子,可见这地方人杰地灵。” 朱橚说的没错,江南学子的大名,他们这几日早都听说过了,好歹长期居住在京城。 而且还是权贵子弟经常出来与人结交好朋友,到处都是对於江南这一带的评价,都是人杰地灵。 而且鼓励史记载上也都是如此记载的,这地方確实有几分说法。 虽然远离京城,但也有別一番的韵味,这是京城没有办法比擬的。 朱橚三人来到这里之后,都不由自主的放鬆了许多,只觉得浑身轻鬆,一直以来的疲惫都轻鬆了不少。 虽然这只是精神上的短暂放鬆,並不是来日来奔波的,疲惫的身体有了好转。 但这样的精神上的轻鬆,也让他们格外的留恋,甚至於深处不想离开这里的想法。 不过只要脑子清晰一些,虽然申请过这种想法,大家也不会觉得能实现他们的身份不一样。 这里不属於他们,他们有自己的责任和任务,要去做。 所以嘛,这里只会是他们短暂停留的地方,所以他们也只能享受著片刻的閒暇时间。 朱橚也闭上眼睛,享受著微雨凉滋滋的感觉。 这种温度以及雨水打在脸上,过后被热气蒸发的凉丝丝的感觉格外提升。 王子硕和蓝熙城两人和朱橚差不多,都沉浸在这恰如其分的温度当中,无法自拔。 他们仨人这一幕就好像是没见识的外乡人,惹得本地人频频驻足,將事件落在他们身上,或带著探究,或带著好奇。 当然也有完全不屑一顾,完全没有把精力放在他们身上的。 接种外乡人的特质,让很多人驻足,这很正常。 朱橚他们仨人在奸臣中早都习惯了这样打量或者是复杂的目光,所以三人谁都没有放在心上。 想看就去看唄,他们也確实是外乡人,並不是本地人,这些人的想法倒也没错。 而这些人平时压根没有出过远门,和他们计较,说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生活方式。 和他们说这些,他们可能都不理解,因为他们从小生活在这里,世界里也只有这方天地。 他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更不能相信朱橚他们这样的说辞。 或许反而觉得他们这些外乡人说话搞笑呢。 在这里呆的时间足够久了,精神也足够放鬆了,朱橚这才睁开眼睛。 朱橚挥了挥扇子,对两人说道:“好了,咱们在这里呆的时间也足够久了,没看到那么多人都在看我们吗?我们要是继续呆在这里,恐怕会被人当成奇物来参观。” “我可不想被人围在这里,走不出去,这种眼光虽然不会对我们带来什么麻烦,但是让人感到不適是肯定的,这么多人都在看著我们。” “虽然他们的目光中並没有恶意,但被这么多人盯著,本身就是一件让人不爽的事情,也就我们三人能够习惯这种目光了,还是离开这里吧,想要来玩也要等两天。” 第184章 享乐主义 第184章 享乐主义 朱橚是个比较豁达的人,或者说他们仨人都是这样隨遇而安,遇到美丽的景色会停留几天。 哪怕再忙,他们都会抽出时间欣赏一番。 所以朱橚压根儿没过去,这两人太过沉浸其中,他自己也是如此,也没有立场去责怪这两人。 朱橚只是想著来日方长,他们在这里多待两天好了,距离去略阳县的时间还有很久呢。 他们这是第一次出远门,所以时间预计的比较宽泛,就怕自己赶不上,谁知道出发的早了,只要在路上倒是轻鬆一些。 而朱橚他们这几人正是年轻最爱玩的时候,所以在看到有別於京城不一样的地方,就想要停下来观察一番。 当然也是好好体验一下,在不同的生活方式。 所以这並没有什么值得怪罪的地方,朱橚也不会因此而责怪两人。 要说这带头的,或许还是朱橚自己呢。 摇了摇头,將两人带著离开之后,朱橚又回头看了一眼这细熙攘攘的人群。 要是诗人在这里,恐怕会立即诗兴大发作一首。 要是画家在这里,恐怕也不捨得离开,只想把这平凡但又別具一格的画画出来,永久留存下去。 让后世的人也能够看到他们这些人当时看到的景象我。 朱橚当然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想了想,自己的画画技术,他还是不浪费这一美景了。 就他那个画画技术,別说將这种韵味展现在纸上,別毁了这韵味就不错了,他对自己还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的。 到了船上,朱橚他们这几人就像是乡下来没有见识的土包子,看到什么都新奇。 侍卫给他们找的船家是个头髮花白,连鬍鬚都白了不少的老人家。 这种常年在江上生活的老者,对於划船经验丰富。 侍卫们可不敢隨便找个人给他们划船,要是不靠谱,在江上翻了的话,他们到底是救谁? 而且他们几人都是从北边来的,对於游泳虽然会並不精通。 而朱橚他们就完全不会游泳了,这要是帆船掉到河里,连自救都办不到,所以只能选择有经验的船家帮他们撑船。 这种船体量很小,只能够一次载四个人。 所以朱橚他们选择两个人坐一条船。 再加上两个护卫,一条船刚好坐四个人,他们要是出事了的话,护卫还能够及时帮忙。 朱橚和王子硕一艘船,蓝熙城则是选择单独和侍卫坐在另一条船上。 两个划船的都是老者,侍卫们平时就接触三教九流,他们执行的任务,各式各样的,所以在陌生的环境,怎么样能第一时间打听到消息? 在什么地方能够获得足够多的消息,是他们的必修课。 所以哪怕是突然来到这不熟悉的水上城市,他们也能第一时间找到靠谱的船家,载他们过河。 王子硕到了船上,左摸摸右拍拍,手伸到河里面,感受著河水的新奇。 这河下面居然还有鱼,只是这水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有些浑浊,没办法看到湖底的情况。 第185章 新奇玩意儿 第185章 新奇玩意儿 但这也不妨碍王子硕在旁边玩的不亦乐乎。 而朱橚和蓝熙城两人就比王子硕要淡定得多,虽然心中一样感到好奇,但並不想掉了逼格,不愿意在人前展露自己的无知。 所以他们两人压根儿没有四处摸四处打量。 这种行为实在是太暴露他们对此一无所知了。 见王子硕坐上船,有一阵子了,还没有克服这种新奇的体验,依旧像是猴子一样上窜下跳,朱橚只觉得没眼看。 朱橚捂了捂眼睛,这才说道:“王子硕啊,咱们虽然没有见识过这种交通方式,但也没必要这样好奇船这种东西,我们也是见识过的,京城的船航行的时候。” “我们这些人可都是知道消息的,也都去观光过,虽然没能亲自上传体验,但比这更大的傢伙都见识过了,而且那可是巨无霸。” “不比这小破船给人更震撼,怎么见到这小船还如此的激动?实在是有失身份,这种小船也就只能够载人了,我们看到的那些船可都是能够载装货物的。” 在明朝的时候已经发展出了漕运那些装货的船,哪一个不比这大百倍? 为了能够装下足够多的货物,这船自然是越大越好,只要承重能承得起,都是用上最好的材料,才不枉费跑一趟的成本。 海运是极其耗钱的,但同样的也是暴利行业,这都掌握在权贵之家以及朝廷手中。 像这种大傢伙,普通人也造不出来需要花费的银子,实在太多了,自然只有那些有钱有权的勛贵之家。 也只有他们才能够承担起这样巨额的开支。 而他们的船造成了要航行的时候,朱橚他们这些京城中有名的权贵子弟,自然是要去看一看的。 甚至於很是关注那上面的货物,也有他们自己的。 不怪他们心动,哪怕朝廷律法规定了他们这些勛贵子弟,不能够参与经商,但是谁还没有偷偷摸摸往船上塞自己的货物。 不过大多数都是掛在手底下,知人名下的並不在他们自己名下。 对於朝廷律法,还是要尊重的,不能做的太明显,而且现在的皇帝朱元璋对於官员参与商业是很反感的。 小打小闹还可以,但要是规模太大,惹人惦记,厌恶的话就得不偿失了,他们这些人家也並不那么缺钱。 虽然每年开销很大,但赚的也足够多,对此疯狂的反而是那些没落的旧贵族。 没落到勛贵之家,为了维持家族体面,不得不进行巨额的开支,但是他们的收入已经无法囊括支出。 不得不到处想办法赚银子吗?所以对於这漕运是极其垂涎的,可惜他们手中人脉不够了,怕削尖了脑袋也只能拿到一点分成。 反而是像朱橚他们这种手中有实权的朝中勛贵才能够插手漕运,就看他们愿不愿意了。 这就是那句话,手中有权了之后,哪怕你不想要银子,也有无数人想將银子送给你,漕运也是如此。 只要朱橚想要,有无数人会送给他。 第186章 商人地位低 第186章 商人地位低 漕运在经过各地关卡的时候,如果没有人脉,可是会被那些守城的官员进行盘剥的。 哪怕漕运听起来在高大上,但只要不是朝廷的漕运,那都只是商人,而商人在明朝的地位是极其低下的。 所以他们也急需要靠山,只是朱橚他们这些权贵为了避嫌,並不愿意参与其中。 更不能做得太大,还是那句话,他们没有那样缺钱。 王子硕听到朱橚的话,仔细想了想,发现也是他们確实见过比这大更多的船,好像也不值得如此欣喜。 就这小破船,要是在京城,他指定是看不上眼的,他坐的哪一条船不比这大这豪华。 但是在马车上待的时间久了之后,突然见到不一样的东西,就感到很新奇,很高兴,心中的愉悦之情怎么也按捺不住。 甚至於想要更仔细的体验一下,这不同的体验方式。 但是在朱橚说他这样做有失逼格之后,王子硕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这上面还有侍卫以及一个传家。 他这个行为要是传到京城去的话,自己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而传家看起来就不像是能够去得起京城的,那么也就只有这两个护卫会传出去了。 至於朱橚,如果他真的想传出去,自己也没办法,所以王子硕並不把朱橚考虑在內。 他要解决的就是两个护卫。 於是王子硕挥了挥拳头,朝两个侍卫威胁一番。 他这才说道:“你们要是敢把小爷我在这里做的事情传回去,小爷我指定会好好收拾你们的,哪怕小爷我不知道是谁传播出去的,但在这里知道的也就只有你们。” “到时候我铁定把这笔帐算在你们头上,其他人不可能把小爷我的事跡传播出去,特別是传去京城,其他人没有这样的能力,而朱橚绝对不会这样做。” “朱橚可是跟著我一块的,我做出丟脸的事情,朱橚脸上也无光,他才不会干这种小人行径,那就只剩你们了,要是让小爷我知道你们传播出去,回去要你们好看。” 王子硕虽然天真单纯,但是也知道柿子挑软的捏,拿朱橚没办法,自然只能朝这两个护卫下手了。 而且他分析的不无道理,在这里知道他行为的也就只有这点子人了,而这撑船的老者明显是去不起京城的。 就那破烂的衣服,以及撑一辈子的船,赚的也都只是少数,还要养家餬口呢,就更没有那么多钱,跑到京城去。 在这生產力落后的世界来说,旅游是一件极其耗费金钱以及有风险的事情。 普通百姓之家一辈子也没有出过镇子。 当然对他们来说,出不出镇子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呆在村子里也是一样的。 甚至於他们没有需求的时候,连镇子都不会去眼界见识,也就那样了,不过他们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 这里的人对於自己的家乡有著別样的留恋,除非在家乡实在活不下去了,谁都不会背井离乡。 家乡,对他们来说,是一切,是全部。 第187章 故乡 第187章 故乡 而每一次能让他们大规模背井离乡的,就是突发战乱,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 这不是他们希望看到的,哪怕只是见识不多的普通百姓,也知道能有个安定平和的日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嘛,对於传播王子硕事跡的人,就只有这几个护卫以及朱橚了。 王子硕分析的没错,而这两个护卫是朱橚手底下的人,他们自然不会乱嚼舌根,但是王子硕对他们还是不放心。 被王子硕这样盯著,甚至於威胁著两个护卫,心中一阵无语,但是对於主子的身份,他们有天然的畏惧以及惧怕。 他们很想说自己不会那样,无聊到將主子的事情传播出去,这对他们来说没有好处,而且他们还想不想干了? 把主子这样私密的事情传播出去,这本就是一种被主的行为,不论这个消息是大是小。 只要是主子的消息,除非主子交代了,那是绝对不能够传播出去的,毕竟他们可能以为只是小事,但或许在主子看来就是天大的事情了。 哪怕没有王子硕的吩咐,他们都不会如此多舌,更何况王子硕都已经威胁他们了,他们就更不会传出去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但是被王子硕威胁著他们两人还是冷汗直冒,脊背一紧,生怕王子硕对的因此而责怪他们。 他们是当下人的,不仅仅是要帮主子办事,还要逗主子开心,如果惹了主子厌恶,那不是他们的问题,是他们的问题了。 做人手下就是这回事儿,他们不仅仅要伺候主子,还要摸清主子的喜好。 而且主子的行事作风喜欢谁厌恶谁,哪会和他们理论。 於是,黑衣侍卫连忙双手抱拳朝王子硕行了一礼。 他才连忙辩解道:“公子,我们绝对不会將您们,在这里的事情传播出去,我们是专业的,绝对不会做这样不专业的事情,而且在我们入职的第一天,首领就吩咐了。” “我们只需要长手就行,眼睛和耳朵能不戴就不戴,只有在有需要的时候才用得上眼睛和耳朵,这一点属下们知道绝对不会多事。” “而且不论组织们的大事或者是小事,我们都不会往外说,这是我们的职责范围之內,更別说像公子你说的那样,將你的事情传播的满京城人尽皆知。” 王子硕基本说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不过王子硕才不管那么多,他要保证此事绝对不会传出去。 毕竟这確实如朱橚所说的那样,是很丟人的事情。 如果传播出去,指不定別人怎么笑话自己呢? 所以他並不是怀疑侍卫们的中心以及专业能力,而是要將此事百分百的杜绝。 王子硕,这幅做派简直將紈絝子弟的行为昭然纸上。 他这副模样简直有了紈絝子弟的精髓,不管下面的人是怎么想的,一切以自我为中心,自己的面子是极其重要的。 哪怕他们都知道,这些护卫绝对不敢將这种私密的事情传播出去,那王子硕还是要叮嘱一番。 第188章 威胁 第188章 威胁 而两个护卫的心中却是如此,想也並不觉得王子硕这样的做法有什么问题,王子硕是他们的主子,他们自然是听主子的就行。 主子说什么是什么,哪有他们质疑的余地。 他们的身家性命以及老婆孩子的性命都掛在主子身上了,所以哪怕朱橚他们要这些侍卫上刀山下火海,他们也只能硬著头皮去。 更別说这还只是一件小事了,他们哪里敢违背朱橚他们的意思? 所以在王子硕威胁他们的时候,他们就立马表忠心了,甚至於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那並不在他们的思维里。 这確实只是一件小事儿,朱橚同样是如此觉得的,不过王子硕如此小题大做也是让人是感到发笑。 朱橚见王子硕如此做派,摇了摇头,他的本意並不是让这些护卫为难,而是让王子硕不要再如此的小家子行进了。 他们见识过的比这多多了,这只是一条普通的小船,甚至於破烂不堪。 朱橚盯著脚下的木板船看到那有些破损的地方,生怕它会露出水来,將它们淹了。 他们此时可站在湖中央呢,这要是传撑不住破烂了,那他们这几人可就遭殃了。 会不会有性命危险?先不说,就这天气掉进湖里,冻上一场也是很要命的事情。 但朱橚並不是和不食肉糜的,完全不知民生疾苦的贵公子。 朱橚知道,对於普通百姓之家来说,一文钱都是极其重要的,更何况是船只这样大的镜像开支。 只要这船还没有完全散架,他们恐怕都不愿意更换。 至於危险,他们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而且他们长期生活在这里,对於水很熟悉,不会害怕掉入水中。 传家听到王子硕和两位侍卫的对话,也觉得这一次拉的客人和以往的不一样。 它就如同朱橚所想的那样,在这条船上吃了一辈子的饭。 一辈子都在这江上行驶,待的比家里还要多,对於这条河也是比任何人都熟悉。 而他拉的客人形形色色的都有,有了神秘的也有普通老农,但是像朱橚和王子硕他们这一行人这样的还是第一次。 而老者常年在这河上或许孤独,又或许是遇到的客人很多,所以比一般的人要健谈一些。 他等王子硕和两位侍卫闹完了之后,这才一边划船,一边笑眯眯的看著王子硕。 他这才笑呵呵的解释道:“两位公子一看就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也有不少人来到我们这里之后表现和你们一样,他们或许没有见识过,像我们这里一样。” “不走陆路,只走水路。我们在第一次听到你们那里,不像我们这里的时候,也是很惊讶的,而那些外乡来的人,同样也是如此表现的,或许还比公子更过分一些。” “我们这里確实不同於其他的城镇,其他的城镇都是坐马车,而我们这里出行都是乘船的,没办法在我们这里陆地太少了,乘船也组成了我们出行方式。” 第189章 来往行人很多 第189章 来往行人很多 老者善意地替王子硕解释了一番。 他在这里待的时间足够久了,像王子硕这样外乡来的,对什么都感兴趣的人,见识的就更多了。 这里是很多重要交通线匯集的地方,每年来的人很多,有经商的也有做生意的。 大小生意,最爱路过他们这个地方,所以老者见识过不同的人。 这也给他们带来了经济便利,让他们哪怕不种植也能够赚到钱去买米吃,这座城镇才能够存在。 而老者是看王子硕这副不自在的模样,想要缓解一下对方的尷尬。 可能王子硕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丟脸,但是老者却不这样觉得。 有更多比王子硕表现的还要丟脸的人呢,实在不值得小题大做,连威胁的方式都用上了。 况且这里来往的人那么多,老者都数不过来,更记不住,也不会把王子硕记在心里,把他的事跡传播出去。 所以,这番威胁实在没必要,更何况是传到传说中的京城中去。 那可是京城啊,如此的遥远,要想把这点事跡传过去,需要多少人努力。 就这么点事,还不至於让那么多人都参与其中。 王子硕或许觉得自己在京中的影响力也被很多人观察者惦记著,所以以为到了外面也是一样的,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別人关注著。 他要是做了丟脸的事情,也会瞬间传播开去,所以得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 同样的也是因为离开了京城,他才会放飞自我,没有再继续端者身份了。 毕竟都已经来到了不同的地方,而且距离京城那么遥远,所以他才会不自觉的放鬆。 对於规矩,礼仪以及身份,也就没有之前那样注重了,这才一时丟了身份。 而王子硕也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离开京城太远了,他这个在京城中的风云人物来到这地方上,大多数人都没有听说过。 不认识他,不知道他的身份,自然也就不会將他的事跡传播出去,更不会时刻在意他做了什么丟人的事。 所以嘛,王子硕的担心其实没有必要,只是他自己还没有转变心態,还没有脱离京城的氛围,所以才会如此的计较,甚至用上威胁手段啊。 但对於老船家来说,这种人他见过很多,没有值得记忆的地方,更没有太惊讶的地方。 朱橚听到老传家的话,理解了老传家的思维方式,想了想,发现也是如此。 这里是很多交通线匯集的地方人流量自然也就多了,见识的人多了之后,对於一点小事就不会感到惊讶了。 这里是一个有別於经常生活方式的地方,对於外来人多的地方,心態自然也就更包容一些,一点点的出格行为,完全不值觉得惊讶。 就像现代那种国际大都市,因为居住的人实在太多了,见识过的奇葩就更多了。 所以只是一点点的奇葩行为,已经不能让他们震惊了,因为他们每天都在见识,都在看到。 各色各样的人,各种事,只有见过才知道有多离谱。 第190章 没什么特殊的 第190章 没什么特殊的 而他们並不是认认识王子硕,也不知道王子硕的身份有多特殊,自然就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关注著他,包括朱橚和蓝熙城两人也是如此。 哪怕是京城中的风云人物,对他们来说也是极其遥远的,哪怕皇帝老爷子也是如此。 他们或许知道一些朱元璋的事情,但是对於这个人是极其陌生的。 王子硕听到老者的话,只觉得一股陌生的情绪在心中涌现。 他確实还没有习惯这种剥离身份而看待他的生活环境。 所以王子硕表现的傻愣愣的,因为这股情绪极其陌生,而这里也是陌生的环境。 朱橚却是听明白了老者的意思,他这才笑著搭话道:“老人家没想到你一把年纪了,想得到比年轻人要开明一些,確实这里人来人往的,特殊的人很多,普通的人一样很多。” “也有很多和我朋友一样,没有见识过这里的风土人情而表现的惊讶,你们见识的多了,倒不会因为他们的行为而感到惊讶了。” “果然,这里和其他的城镇都是不一样的,老人家你们生活在这里也算是受到这里的恩泽,因为这里是很多交通通道,所以你们能够靠水吃水。” 朱橚身为皇子,看的都是大局观上的东西,所以他能看出这座城镇之所以能存在,能如此繁华。 甚至於能养活这么多,不依靠种地而生存的百姓,就是因为这里地理位置的特殊。 很多交通要道,都要经过这里,他们来这里经过,会在这里消费。 消费起来了,本地人自然也就赚到了银子,银子可以买粮食。 这才是做这座城镇特殊的地方,大多数城镇甚至於大城镇都是依靠土地而生存的。 只有城里面少数的凭藉祖辈余音留下来的財富生活。 他们才能够不去种地,但大多数人却必须要种地,才能够活下去。 但这座城镇不一样,它甚至有了商业经济发展的基础,而且已经初具规模了。 只是水上城镇还是限制了他们这里的土地太少了。 土地少了,能够建成房子的地方就更少了,而且这条河很多地方都要用来进行交通。 必须要留出足够多船只,能够通行的地方,不能將房子建的太多了。 另一个就是虽然有很多船只都要经过在这里,甚至於很多嘛车都会在这里停留,从这里经过。 但还是那句话,能够出得起远门的人本就不多,对於普通百姓来说,他们是没有机会的,这一下子就卡掉太多普通人了。 哪怕他们有消费能力,也不会来这样远的地方,自然也就只有那些商人了。 但是商人的数量占总体人口的数量依旧是很少的,能够养活这样一个城镇已经很不错了。 想到这里,朱橚又哀嘆一声,只为这古代的交通而感慨。 古代的交通实在是太落后了啊,才会將人限制在一个地方。 將人限制在一个地方,不仅让他们少了见识,也让很多城镇的经济发展不起来。 第191章 都不认识他 第191章 都不认识他 不过这是古代的弊病,是没办法改变的,起码通过他一个人是没有办法改变现状的。 朱橚摇了摇头,事情一步一步的来,他的余生还很漫长,或许在有生之年能够看到百姓,也能够到处跑的那一天呢。 而这一切的基础,就是將农业的產量提升,只有產量提升了,才不需要那么多人口去种地。 多余的人才能够去做其他的东西。 而王子硕这个时候终於回过神了,他这才在思绪中理清了老者说这番话的逻辑。 理清了之后,他才惊讶不已,原来他在这些老者的眼中是如此,普通和过往的行人没有任何不同的地方吗? 这倒是不同的生活,体验了它一直活在所有人的关怀中,那些人的目光会不自觉落在他身上。 谁让他是文官之首呢?而现在天下已定,需要的最多的就是文官来治理天下了。 所以嘛,有不少人不论是为了巴结他,又或者是了解他,都会去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甚至於朱橚去过的酒馆,又或者是买过的东西,都能成为一股子风流。 而这种潮流还能够带动经济呢,所以他们才会被如此的重视。 哪怕王子硕並没有科举出世,只是府里的贵公子,但他的身份在那里。 很多人都需要一个他这样能够触及到上流社会的人脉机会。 而这个机会就落在了王子硕身上,朱橚和蓝熙城两人都没办法代替他。 王子硕家里那可是文官集团的代表,天底下那么多学子都想要围观出事,那王子硕家里就是他们想要结交的对象。 虽说陛下不喜欢结交朋党,但对於文官集团大儒的风向杆还是乐见其成的。 而这天底下的学子也需要有人约束朱元璋和王子硕他们家关係很好,也很信任。 所以愿意看到这种局面发生。 只是王子硕自己突然被剥离了这股身份,这让他长久以来適应的生活习惯突然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他才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原来他也可以当一个普通人啊。 反应过来之后,王子硕却突然激动了起来,並没有感觉失落。 那种被所有人注视的感觉,他早都体验过了,而且体验过无数年,而现在被当成普通人的生活,他还没有经验。 甚至於他还没有过这样的体验,自然会感到激动,新奇的事物总能勾起他的兴趣。 而这里,他没办法和別人诉说这种別样之情,能够诉说的也就只有朱橚了。 於是王子硕哀悼朱橚身边,朝朱橚挤了挤眼睛。 他这才说道:“朱橚,你听到了吗?这里的人都不认识我呢?那就证明我哪怕做一点出格的事情,也不会传得人尽皆知,这和在京城中不一样呀,我在京城里面,但凡出点丑,第二天就能闹的人尽皆知。” “我终於可以隨心所欲的生活去做事了,再也不用担心丟了我们的面子,你们两人是不能体会我的那种感觉了,有时候不喜欢的宴会都不得不去参加。” 第192章 不一样的城镇 第192章 不一样的城镇 “说起来我比你们两人要忙得多。” “虽然我还没有科举出世,但是就现在大小的宴会我都忙不过来,还好有你们两人偶尔能够帮助我,要是我一个人的话,非得忙不停蹄,而且这样时刻被盯著的感觉实在是不好,要不是我適应能力强,早都崩溃了。” 说到最后,王子硕的感慨越来越深,他確实过够了那种日子。 可惜他虽然是家中疼爱的小儿子,甚至於可以什么都不做,但是说起来不做这种交际的事儿,他还是要去做的。 那种完全的自我生活方式,在精神中是不可能存在的。 没想到离开京城之后,他却可以不再过以前的日子,要是之前就知道的话,他才不会拒绝朱橚呢,肯定一早就跟著来了。 甚至於早都让朱橚出来离开京城,才不要待在那个地方。 一个地方待的实在太久了,他也腻了,相信朱橚也是如此,才会选择来一个小地方。 而这些小地方没有人认识他,这多好啊,他可以不必在乎那些人的眼光,也不用在乎家族面子。 想到这里,王子硕都想大肆开怀的笑一番了,没想到他有生之年居然能够过这样的日子,可以不在乎他人的眼光。 甚至於不用去参加宴会,这是多么美好的日子啊。 所以说在一开始的时候,王子硕还很喜欢这种生活,平时没事了就去参加宴会,有人陪著自己玩,而那些人也並不会没眼色的去得罪他。 去到哪里都是眾星捧月的感觉,而且到处都是夸奖。 谁人不愿意去听好听的话呢?王子硕自然也是不能免俗的,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很高兴去参加宴会的。 但是同样拍马屁的话,听得多了之后,似乎对此就有了抵抗力,甚至於不会再为此而感到高兴,只觉得厌烦。 王子硕这番模样简直就像是出了笼子的鸟儿,欢快的模样都让人没有靠近,都能感受到了。 哪怕王子硕不说,朱橚也知道他现在很高兴。 朱橚也並不会在这高兴的时候给王子硕泼冷水,而且王子硕既然跟隨自己离开京城,那这几年起码是为自己而活的。 於是朱橚拍了拍王子硕的肩膀说道:“没错,你再也不用天天去参加宴会了,起码你跟著我的这几年是不用了,等我们在地方上做出一番事业来,等回到京城之后,你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儿。” “反正你之前做的事情,其他人也是可以做的,当你不需要经常出门交际来维持自己身份的时候,你就可以不做了,把这机会让给別人。” “而且你也不可能一辈子就做这些事情,还是要做些其他的事儿,让京城中那些人知道,我们也不单单只会吃喝玩乐,遇到正经事,我们也是很靠谱的。” 王子硕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帮助朝廷和那些学子打通一条通道。 只有有了通道,莘莘学子才能结交权贵大儒,將自己的名气打出去。 好酒不怕巷子深,但有才之仕却最怕遇不到伯乐。 第193章 王子硕的特殊性 第193章 王子硕的特殊性 帮助那些学子有机会露脸,让他们在没有参加科举的时候传出一定的名气。 等一些事跡传出去之后,朝廷也能够通过这些学子平时的为人处事,以及处理事情的能力知道他们的为人。 科举是为了选拔人才,但如果只是考试的话,那也不是太看重的。 毕竟这天底下只会考试,但不会办事的人实在太多了,所以平时的品性也是一个观察点。 而天下初定像王子硕做的这事儿,也是需要有身份的人才能做的,起码要让天下学子心服口服。 只有他们服了,才会接受王子硕的邀请。 才会將王子硕当成这种风向潮流,这也是不可或缺的。 朱橚想到这里,才越发感慨,王子硕在家中可真受长辈喜欢啊,才会將这样能够露脸且重要的机会让给王子硕。 王子硕不想通过科举入朝为官,而且王家在朝廷中的官员足够多了,但家中剩余的弟子如果有学问的不去朝廷当官,岂不是埋没人才? 而王子硕不愿意当官,也不想吃科举的苦,现在家里就给他安排了这样一条在世人看起来轻鬆很多的路,让王子硕能够將人脉,狼在自己手里。 虽然不是家庭中重要培养的孩子,也不是家里下一代的接班人,但是王子硕通过这种方式结交到朝廷的人脉也不少了。 那些和王子硕结交的人,现在只是一个学子,但未来当官了之后,就是朝中栋樑。 而王子硕却认识他们,虽然这个交情可大可小,但王子硕要是努力交际的话,总会和自己几个好的。 在未来,王子硕遇到事情的时候,也不至於求助无门,而他能够用的资源就更多了,所以这是一份美差。 可能王子硕已经做腻了,但就凭他这些年的积累,在朝廷中同样是有名气的,要是想要一个小官噹噹也是能的。 只是嘛,王媛家里的官实在太多了,这种小官他们已经看不上,而且朝廷中有太多他们的人未免惹人口舌。 所以实在没有那个必要。 就王佳考上的官员已经不计其数了,这种小官看不上实属正常。 就是王子硕这傢伙,实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家里人能够这样仔细为他筹谋,就为了让他未来生活的舒心一些。 就这份宠爱,多少人想要都没有啊,而且这还是文官集团之首,家里的宠爱,这就意味著有数不尽的资源。 哪怕他自己什么都不做,后背也能够沾这份光。 所以这才是朱橚和蓝熙城羡慕王子硕的地方啊,王子硕什么都不做,他家里人就给他安排好了。 想要做任何事情都免不了吃苦,而王子硕这辈子是一丁点的苦都不用吃。 而现在,朱橚將王子硕拉回了既定的轨道。 让他不用再过以前那种天天参加宴会的烦恼,日子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从头干起。 朱橚这是为了王子硕的梦想而铺路啊,谁能说他也不是有一番拳拳爱王子硕之心呢? 第194章 水上城镇 第194章 水上城镇 朱橚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著王子硕,王子硕现在可能还没意识到他是放弃了一条安逸的路,选择了一条艰难困苦的路啊。 只是王子硕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离开京城,选择来略阳县代表了什么。 但是在离开之前,王子硕的祖父可是问了好几次,最后是意味深长的答应了王子硕的要求。 而王子硕却並没有接受到自己祖父的眼神中的深意,他只以为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跟著朱橚和蓝熙城两人混的。 而现在,马朱橚和蓝熙城两人都要离开京城,去略阳县干活,成就自己梦想的他怎么能继续待在京城里呢? 那自然是要和两个小伙伴一块去略阳县啊,所以王子硕放弃了原本在京城中做的事情。 只是他懵懵懂懂中选择了和朱橚一块,选择了这条难度很大的路。 而王子硕的祖父心情有多复杂,可想而知了,他並不想完全阻拦孙子的发展。 所以说家里已经给孙子安排了,更適合更舒適的道路,但现在孙子自己有了主意。 所以说孙子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就被朱橚拐走了。 但孙子既然有这样的机遇,他不抓住,实在说不过去,所以就没有劝说王子硕,反而是答应了。 就这事,王子硕的祖父和祖母两人在床上是商量了很久,就怕孙子这一去会吃很多的苦头。 毕竟一直以来,他们的安排就是王子硕不用处理这些事情,只需要一辈子待在京城,待在他们身边。 这样一来也就少了很多波折。 但两个老人家见多识广,自然知道他们虽然是这样安排的,却並不能將王子硕局限在自己的道路上,如果王子硕欣然接受他们的安排。 那他们自然就这样生活下去了,但如果王子硕有自己的想法,想要去做事,他们这两个老人家,不能打著以王子硕好的名义,强迫王子硕留在京城。 所以这事才会这样顺利的就成了。 朱橚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瞬间用怜爱的眼神看著王子硕,將自己荷包中的点心交给王子硕。 这是路上厨娘做的点心,王子硕很爱这种点心。 还是今天现做的?王子硕把自己那份已经吃完了。 但是现在看到朱橚手中新的点心自然是很高兴。 没想到他今天可以吃双份呢,但是想到朱橚平时的为人处事方式似乎不会白白的给他点心,王子硕又收回了自己的手。 朱橚突然给自己点,应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毕竟朱橚並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心呀。 看到王子硕防备的模样,朱橚只觉得五味杂陈。 他要是想坑王子硕的话,早都已经坑了,而且这事儿已成定局。 王子硕现在才来防备,他是不是太晚了些? 朱橚將荷包丟到王子硕怀中,说道:“吃吧!我不爱吃点心。” 朱橚没眼看,王子硕有时候真是小孩子心性,但这样也很可爱。 只是吧!他確实对不住王子硕,这一行,將会很辛苦。 第195章 前方有土匪! 第195章 前方有土匪! 出了水上乐园,城镇朱橚他们打算继续往前走,但这是护卫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前方的道路有土匪。 这个消息一瞬间震惊了朱橚三人,他们这三个没怎么出过门的见识短浅,只在画本子中见过土匪。 王子硕是感觉既兴奋又害怕,那可是土匪啊,听说人人都会飞起来与人战斗。 这样厉害的人物,他们打得贏吗? 但同时,他又未能见到土匪而感到激动。 王子硕双目含泪盯著朱橚,激动的问道:“朱橚,咱们要换一条路吗?前方有土匪呢,那可是传说中的土匪啊,听说极其强大,我们的护卫能够打得贏吗?” “不过那可是土匪,我们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识过,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厉害,会不会像话本子中说的那样他们?会说一句,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 “那些土匪会不会飞?从小到大,我还没有见识过飞在天上打架呢,那该有多厉害啊?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了,年纪已经大了,没办法学那样厉害的武功。” 哪个年轻人没有幻想过自己成为武林高手呢?哪怕是尊贵的贵公子,也是不例外的。 所以王子硕这会儿沉浸在自己思绪中,只將自己生平,看到过的话本都回忆了起来。 而那些话本中无一例外,只要是土匪都是手段残忍,为了钱才可以杀人。 而他们这些长期生活在稳定的进程中,哪里见识过杀人这种残暴的事情啊? 所以这会王子硕激动的不行,但同时又极其的害怕,因为他激动的是想要看看土匪的模样,害怕与对方的残暴。 他们还是很珍惜自己小命的,所以王子硕才会问出来要不要换一条路走? 换一条路的话,他们可能就见不到土匪了,但是安全係数大大的提升。 他们也就不用冒险了,但那可是传说中的土匪啊,他很想去见识一下。 王子硕左看看,右看看他们带来的护卫各个膘肥体壮,看起来极其有安全感。 但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识过土匪的真实模样,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厉害,所以王子硕不敢拖大,也不敢去尝试。 只能寄希望於蓝熙城和朱橚两人做决定。 希望他们两人也和自己一样好奇土匪的模样。 毕竟他们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京城,自然也没有机会见到土匪。 而他们带来的护卫到底有多强大,他们在路上並没有见识到这一路来还算是稳定。 既没有遇到打家劫舍的,也没有遇到地痞流氓,所以压根儿不知道他们的护卫的武力值有多高。 因为对这些事情实在太不了解了,所以他们不敢亲自下决定。 朱橚自然也是激动的,他也想看看这个世界的土匪到底是什么模样,不过听到王子硕的话,朱橚稍微理智了几分。 朱橚不像王子硕这样从来没有见过京城之外的天地,他可是现在来的,接受过信息大爆炸的洗礼。 所以他的理智还算在线能够分析。 第196章 话本子里的土匪 第196章 话本子里的土匪 所以朱橚知道土匪虽然听起来好像很厉害,但其实是一群在和平年代混不下去,而落草为寇的人罢了,並没有传说中那么厉害。 起码没有画本子中那样飞檐走壁的能力真那么厉害的话,在城里面也完全能够混得下去,压根不用来蹲在这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里。 没错,就是深山老林他们接下来要走的一段路,就是山高林密,而这种地方最適合土匪生存了。 土匪在应对正规军队的时候,没有一丁点胜算,所以他们只能利用地形优势,而这种山高林密的地方就很合適。 士兵想要攻上去,一个是对这个地形不熟悉,另一个是林子大了,在其中行军很容易迷失方向,没有办法快速的將土匪一网打尽。 只要没將土匪一网打尽,让人跑了隔个几年,他们又能拉一波人来继续蹲在这里打家劫舍。 所以这才是这里的土匪一直没有断绝的原因吧。 想到这里,朱橚摇了摇头,觉得这些土匪也不怎么样嘛。 特別是理智回笼,將画本子里那些给土匪蒙上一层神秘面纱揭开之后,朱橚觉得这些土匪绝对没有那样厉害。 而绕路的话,会耽搁他们的进程,他们需要走更多的路,这马车坐起来其实是很不舒服的。 如果能更快到达目的地,安定下来的话,朱橚是並不想绕路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所以朱橚仔细思考了一阵子,发现他们带来的护卫这样多,压根不需要担心安全的问题。 於是朱橚沉思了片刻,说道:“我们应该不用绕路吧,我们带来的护卫这样多,那些土匪也並不是傻子,我们这样的人看起来就不好打劫,而且带的物品都是贴身用的物品,他们拿去也没用。” “换作我是土匪的话,我绝对不会打劫这种看起来就不好惹,有背景的人,而是去打劫比较好打劫的商队,这些商队背后並没有像我们这样有后台。” “打劫了也就打劫了,但是像我们这样的打劫了的话,说不定会引来后患无穷,而我们带来的物品又不足以让他们冒险行事,必然是会放弃的。” 朱橚分析的有道理,確实就他们这些人看起来就不好惹,哪个土匪不长眼的会来打劫他们呀? 他们身上又没有带多少货物,全都是贵族挑剔而带著的贴身用品,比如洗脸盆洗脚盆。 连马桶都是带著自然私自用的。 最开始朱橚也很震惊,像王子硕和蓝熙城他们都戴上了自己常用的马桶,连抱枕都是带上的,占了不少地方。 但朱橚很快就习惯了过来,他也是有轻微洁癖的,並不愿意荒天野地的解决生理需求。 自然也不愿意用其他人用过的私人物品,既然他们带的人多,马车也多,有空地方他也將自己的私人物品带上了。 別说用自己的东西,就是心里舒坦,没有像用別人东西那样,心里隔应。 而这种东西是他们自己用来享受的,土匪拿去了有什么用呢? 第197章 被神话了 第197章 被神话了 那些马桶虽然是用珍贵木材做的,但马桶那样小的物件,就算將木材劈开了,卖也卖不了多少钱,完全没有那种大件值钱。 所以嘛,这东西土匪拿去完全没有用,他没有没有像朱橚这样讲就很。 就更不会为了一个马桶去打家劫舍了。 朱橚励志分析了一番,觉得此事对他们有利。 那些土匪既然在外面混跡,那见识过的人自然不少,知道他们这些人绝对是有势力,有背景的贵公子。 他们要是有个闪失官兵,一定会將这座山夷为平地的。 对於这点,朱橚是有一些自信心的。 別说他自己了,连王子硕和蓝熙城两人背后都有极深的势力支持。 一般情况之下,他们是完全不需要担心自己安危的,只要朝廷中那些人不插手进来,他们敌对势力不出手的话,单凭民间的武装势力绝对拿他们没办法。 想到这里,朱橚安定了一些,也不像王子硕那样慌乱了,毕竟这个世界王朝及其稳定,对民间的掌控也是很深的。 並不像王朝末年那样四处起义,反而是天下刚刚安定,四处也格外的和平。 但是像土匪这种东西,在民间是没办法完全杜绝的。 土匪的人数並不多,他们选择的地形对自己又有利,要想剿匪的话,必然要花费更多的人力物力。 最后,剿匪成功也获得不了多少物资以及好处。 不过,能够获得一点政绩罢了。 但大军开拔,那可需要很多的银子物资。 所以嘛,在这物產不丰富的年代,军队也是不能隨意动用的,只有实在忍无可忍的时候才会用武力解决。 平时大多数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家都是聪明人,要想要正绩自然是要去那些好啃的地方去,而不是这种难啃的骨头。 要真一个不小心被土匪坑了的话,那这一辈子的官衙也就结束了。 毕竟正规军队却没有打贏土匪这种事,说出去简直会笑掉人大牙的。 所以嘛,那些冠军才会没有动地方官员建这些土匪,只要做的没太过分,只是打家劫舍而不杀人的话,他们也不愿意劳心劳力费那么大的功夫去交费。 如果换成鼎盛的朝代,自然是有这个实力將天下土匪全都一网打尽的,但是现在在王朝初期。 战乱才刚刚平息,天下人都想要安定的繁衍生息。 自然不想再经过战乱了。 哪怕土匪只是一小股势力,压根算不上战乱,但是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哪怕是剿匪,可能会因为各种意外而死掉人。 自然也就容许这些土匪存在了未来王朝实力强大了之后,再进行剿匪也不迟。 反正这一切都在朝廷的掌控之中,也就不急於一时了。 而他们接下来要走的路段,这土匪的人数等等,朱橚他们並没有摸清楚,但是朝廷军队必然不允许太大的势力留在自己境內。 说不定就是因为现在土匪的势力太过小了,朝廷才不屑一顾,並没有想著现在就一网打尽,而是等待时机。 第198章 真的强大吗 第198章 真的强大吗 等土匪那边强大了之后,朝廷再出手,也不枉费花费那么多粮食和物资了。 所以嘛,这股势力必然不大,他们也就没有必要操心那么多,只需要往前走就行。 而王子硕听到朱橚的话,也觉得朱橚说的有道理,如果土匪真的会杀人的话,那城里面的长官绝对不会容忍的。 但凡事都讲究一个例外,而且朱橚分析的对不对,现在还不能確定的。 所以王子硕泪目地看著朱橚,问道:“朱橚,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土匪的威胁力度不大的话,我们可以继续走这条路,而且还能见识到土匪的模样,我们也能回去吹嘘一波了。” “但你和我们一样,没有怎么离开过京城,对土匪真的了解吗?我不是质疑你啊,而是我们三人从小成长的环境是差不多的,我对土匪一点都不了解,只存在於画本子中,但你怎么像是很了解的样子?” “关键是你了解到的,靠不靠谱啊?如果不靠谱的话,我们岂不是会有生命威胁?哪怕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想冒险,我祖父可就只有我这一个小孙子,我要是死了的话,我祖父一定会伤心的。” 王子硕的意思很明確,就是想从朱橚这里得到一个確定的答案,知道他们没有危险。 没办法,他们还有那么多荣华富贵没有享用呢,如果死在这里的话,那也太憋屈了,他可不想自己作死,把自己小命都玩没有了。 所以嘛,但凡有一丁点的危险,他都是不想冒的,谁知道国內还有土匪啊。 他们以前確实只听说过,压根没有见识过,但是从听说过的那些传闻来看,土匪是十恶不赦的。 而且手段极其残暴,落入土匪手中的下场能有好吗? 所以王子硕才会热切的看向朱橚,想从朱橚这里知道更多的消息。 不过听了朱橚的话之后,知道他们没有危险了,王子硕自然是很激动的,很想去看一看土匪的模样。 只是內心里又有一个答案告诉他很危险,去了很危险,有可能会没命。 这才让王子硕表现的很割裂,这种割裂是因为他见识不足,不然他们带了这么多护卫,不至於还会感到害怕。 只是一群落草为寇的失败者罢了,有什么可怕的? 像平时这种人连见他们一面的资格都没有,更何况是威胁到他们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他们带来的护卫可不是吃素的,那可是国內顶尖的舞者。 所以王子硕才会热切的看著朱橚,实在是土匪一直存在於画本子中,而画本子嘛,怎么夸张,怎么描写自然家,土匪设定成十恶不赦又极其厉害的反派。 这种画本子看多了之后,有不少中二青年,甚至於会崇拜土匪,那都是一群没有见识的人。 而王子硕和蓝熙城他们这些自然不会崇拜土匪,他们自身都是勛贵呢,不至於崇拜一个只会武力的土匪。 而这些土匪平时都只能以抢劫为生的,这是什么很好的生活吗? 第199章 只是一群无能之辈 第199章 只是一群无能之辈 所以,这些土匪不至於让朱橚他们崇拜。 只是画本子描写的太夸张了,才会让他们產生好奇之心。 这种好奇之心很正常,朱橚他们毕竟没有见识过太多东西,而画本子將土匪描述的部分是行侠仗义,劫富济贫之辈。 而部分则是穷凶极恶,手段残忍之辈。 一个是集善,一个是极恶,自然吸引了不少观眾,特別是那些没有怎么出过门,也没有见识过土匪真正危害的人,自然会崇拜了。 朱橚很清楚这种崇拜,所以他並没有像王子硕那样好奇。 哪怕是土匪,也只是一群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小人物罢了,而且理智告诉他,一群在和平年代都活不下去的废物。 哪怕成了土匪,哪怕行凶作恶,也是有一定局限性的,做的最多的恐怕也就只能恐嚇一下过路的行人以及商队。 再从商队那里弄点保障生活的东西罢了。 其他的这些人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反正朱橚是不相信的。 这世界上的人都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而行动的,而土匪的模式只是自身不想努力,所以想通过武力来打家劫舍,让自己活下去。 而那些商队和过路的百姓,他们没有钱,请得起护卫自然,对於土匪就是及其憎恶和害怕的。 因为土匪掌握了武力值,而那些商队和过路的百姓没有拥有这些,他们如果真的落入土匪手中,就只能等待对方的屠刀。 所以朱橚对自己的分析有几分自信心,任何年代土匪都没有太大作为的。 除非是王朝末年,他们才能浑水摸鱼,在一个地方称王称霸。 於是朱橚自信的点了点头说道:“我觉得我分析的一点问题都没有,那只是一群土匪,他们在城里面没有办法养家餬口,所以只能来这里打劫。过往的商队在城里面都活不下去的人得有多废物啊。” “如果城里面生活的好,他们又干嘛做这种有可能会丧命的事情呢?如果换做是你们,你们愿意到这深山老林里面来生活吗?我保证你们是不愿的。” “因为你们在城里面生活的很好,所以压根不需要为了生存而来这里蹲著,这很正常,我也是一样的,哪怕因为看过不少画本子里面对土匪描述的极其仗义,也没有这样的想法。” 这世界上的事情都有一定道理可言的,每个人也都是遵循自己的生存法则,为了让自己活下去。 而土匪这种东西嘛,必然是在城里面都活不下去,才会来到城外蹲著的。 土匪,这个行业呢,是完全没有前途的,为世人所不容的,他们哪怕做的再大,也不是朝廷的对手。 特別是现在朝廷中有那么多有实力的武將,他们在这个时候找茬儿吵,放过他们吗他? 他们之所以现在还活著,是因为朝廷不宽裕,所以才没有將他们剿灭掉。 而他们就是钻了这个空子,才能够发这种打家劫舍的钱,他们是无能之人。 第200章 失败者 第200章 失败者 就这种钻空子在城里面都活不下去的人,实在不值得让他们想著,多看一眼,也不值得放在心上,当成对手。 二朱橚他们这些人对歷史也是有点了解的,歷史上那些土匪可都没有一个能做大做强的。 特別是在王朝实力强大的时候,他们压根没有立足之地,剿匪只是早晚的事情。 而朝廷或许因为各种原因而没有对他们下手,才让他们能够在某个地方生存下去。 朝廷一旦打算动手的话,他们是没有任何活命可能的,这还是国內並不是边境地区。 边境地区的话,他们或许还可以逃往他国等风声过去了再回来,而这里可是国內,他们想逃都没有地方。 別以为深山老林里面就好多里面独宠无数,无无数生存环境极其恶劣。 也就只有年轻的精壮汉子能够在里面活下去,如果换作老人小孩的话,在里面那绝对是活不长久的。 而土匪这种行业嘛,飢一顿饱一顿,极其正常,对於老年人和幼崽来说,那绝对是地狱。 特別是在这风寒都有可能会要命的古代,这深山老林里面,他们又没有大夫生病了,全靠自身素质去扛,连一点医药都没有。 这样的日子存在於画本中,或许是行侠仗义,快意恩仇,但如果换作实际的话,这种生活简直是要命。 如果在城里面有一个稳定的生活,有一份活计能够活下去的话,那朱橚相信这世界上的人绝对没有人愿意蹲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没看到王子硕和蓝熙城两人的脑壳都咬的快要掉下来了吗? 就是他们很清楚,以他们的身份地位,压根不需要做这种事情,別说违反了长期的法律,让他们蹲在这种地方蹲个几天,恐怕就受不了了。 这种深山密林,里面光线昏暗,土地潮湿,待的久了,整个人都要废掉了。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话,谁愿意在这种地方生活完全不適合人类好吗? 所以嘛,那这里蹲著的指挥是没有任何脑子的无能之辈拥有的,也就只有一点武力值,值得让他们炫耀罢了。 他们因为那点子武力值,所以在这里干起了打家劫舍的事情。 如果换作是边境地区的话,朱橚或许不会走这条路,因为边境地区涉及到的事情太多了,有可能会有別国势力插手其中。 有了別国势力扶持的话,那土匪的规模或许会比想像中要大,战斗力也会更强一些。 但这里是內部,他们很难获得正规军队的支持,无非有一点城里面的势力渗透其中,想要搞事情罢了。 想要利用他们,但能给出来的支持也是极其有限的。 而现在,世家大族早都已经被打击得一蹶不振,只剩下闻官集团。 百年积累的世家大族参与之中,或许真的能让这规模够看一点,但如果没有那么雄厚的支持那,这土匪凭藉自己的能力是不能弄出多大动静的。 这是一群钻空子,还没来得及处理的罢了。 第201章 顶尖护卫 第201章 顶尖护卫 再一个就是朱橚对他们带来的护卫极其有信心,这其中有他这个皇子带出来的,也有王子硕这个文官集团之首带出来的。 还有一个呢,可是出身於武將世家的蓝熙城呢。 他带出来的护卫有些还上过战场的,可是战场上活下来的,而这些土匪只不过是一群萧小之辈。 这完全就是碾压呀。 而王子硕嘛,在家中受宠家中长辈,虽然將他放了出来,但肯定担心孩子受到生命威胁给出来的护卫自然是精锐。 朱橚带出来的同样是精锐,身边武力值最高的,虽然平时不大用得上,但能够跟在他身边的就没有差的。 王子硕听到朱橚的话,顿时更有信心了,既然他们压根不怕那群土匪,那为什么还要绕路呢? 於是王子硕转过头,对朱橚坚定的说道:“朱橚,既然我们不怕那些土匪,那我们就没必要绕路了,绕路的话要多走百多公里,要一两天时间呢,我们还是继续走这条路吧。” “如果那些土匪不长眼的想要打劫我们,我们也能看看我们的护卫到底有多强大,也能够见识到土匪的真正模样了,不过这里的地方官怎么没有想著將土匪剿灭了?” “他们要是剿灭了的话,政绩上也更好看一些,来年说不定能评一个甲等,能够升官了,这可是送到他们手上的政绩啊,平时別人求都求不来呢,毕竟不是每个地方都有土匪,我们经过这么多城镇都没有遇到过。” 经过朱橚的劝说之后,王子硕的理智也回笼了一些,他发现,朱橚说的確实是对的。 王子硕仔细想了一下,换作是他的话,哪怕土匪在画本子中传的神乎其神的,但只要想一下对方平时的生活环境,他顿时就失了兴趣。 去看一看对方的模样,他还是感兴趣的,但如果让他去当土匪的话,他是嗯,完全要拒绝的。 毕竟他现在的生活好著呢,有下人伺候,有美食可享,但如果来这深山老林里面,它还有什么东西? 难不成就吃里面的野兔和野猪吗吗? 平时尝一尝有专门的厨子给他做也就罢了,但如果靠他自己在这里生存的话,他觉得自己可能会吃生肉。 所以嘛,他是绝对不可能来这里受苦的。 就像朱橚说的那样,他们在城里面能够活得下去,为什么要来这里受苦呢? 如果实在活不下去的话,那为了能够生活,也就只能选择来这地方受苦了,不过他们是绝对没有那一天的。 哪怕没有家里人的支持,凭藉他们这些年学到的东西,在城里面立足是绝对可以的。 所以嘛,朱橚的那句话还在证明朱橚说的是对的。 但凡有点能力,能够在城里面生活下去,又或者能安安分分的种地生存,谁会落草为寇?那可不是什么好词儿。 而如今,朝廷对於耕种者是年年减少赋税。 就为了能让那些人安心劳作,给朝廷创造更多的赋税,並不想竭泽而渔。 第202章 休养生息 第202章 休养生息 所以嘛,现在的税收並不重,只要安安分分的种田,绝对能够生存下去,更別说还有其他的谋生手段。 但凡有一技之长,都能够在这里生存下去,完全没必要过提著脑袋的生活。 这种生活在画本子里面描写的极其美妙,但自己去过的话,那简直是灾难。 毕竟隨时都会没命啊,而大家的命都只有一条,如果没了的话,那就真的死了。 所以嘛,很多事情都是有跡可循的,只是被某些东西影响了,才让他们看不清其中的真面目。 所以王子硕和蓝熙城两人在听到有土匪的时候,王子硕才会那样激动,甚至於会感到害怕。 不过蓝熙城却没有这样的情绪,他时常跟在长辈身边,连战场的残酷模样都听说过了,对於土匪这种小打小闹更不可能放在心上。 知道的多了就很难產生害怕的情绪了。 而土匪的这种生存模式和战场比起来可就差多了。 朱橚或许也被画本子和王子硕的话影响了一瞬间,但是蓝熙城並没有他们带来的护卫,大多数是上过战场的。 而他们带来的护卫人数眾多,不存在双拳难敌四手的情况,那武力值和数量都呈碾压之势,又为什么要感到害怕? 没有其他的原因,他们就是因为身份,所以能带这么多护卫。 而那些商队可没有他们这份实力,所以嘛,对於土匪这种东西自然会感到很害怕,这很正常。 他们不用害怕,但是害怕土匪的人確实很多,所以土匪的威名才会远扬嗯。 蓝熙城见证两人终於做好了决定不会绕路,他这才为两个小伙伴点讚赞。 蓝熙城这才说道:“你们俩就是担心的太多了,如果连一个小小的土匪就能把我们的护卫打趴下去的话,我们也不用给那么多的俸禄给他们了,我们每个月给的月盈,那可是顶尖高手才会有的待遇。” “而现在,朝廷內外和平,皇权稳固,天下一切有才能有武力值的人都聚集在皇权手中,我们拥有的那一批就是决定聪明的人,绝顶高手自然也在我们掌控之中,不会流落到民间。” “能威胁到他们的人可不多,而我们带来的数量又及其之多,这土匪的数量又怎么可能比得过我们的护卫呢?那自然是打不贏的土匪也就,我画本子里描述的比较厉害,但实际吧,却是一群乌合之眾,凭藉人数打劫一点过路的商队罢了。” 蓝熙城本来以为自己的两个小伙伴或许会被嚇住,毕竟是画本子中能够飞檐走壁的土匪。 他们两人又没有真正见识过土匪的模样,对自身的实力又没有正確的认识,以为他们的护卫没有那么厉害。 也担心土匪的人数太多了,会对他们造成威胁。 但其实这种担心实在是多余的。 像这种內部如果真的有那样大规模的事例,成为土匪的话,周围村庄都会遭受威胁,城里面的长官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第203章 没必要绕路 第203章 没必要绕路 现在嘛,朝廷的政策就是鼓励收养收息。 必然不允许有威胁到百姓的存在。 而这里长官之所以没有进行剿匪,或许是因为这里的地形,又或者是土匪,实在没成气候,这个时候將他们打散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回来了。 既然如此,要么不动,要动的话就一定要让这些土匪伤筋动骨,让他们將来再很难聚集在一块。 这里的长官並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在做大事,所图甚大。 毕竟像军队这种利刃,必须要用在刀尖上,而不是隨意的用。 所以嘛,这些土匪的规模必然不大,能够威胁到的也就只有普通百姓和小商队了。 而他们刚刚路过的水上城镇,是许多交通要到匯集的地方,那这条路也会有很多商队聚集。 这简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才会诞生了这样一批土匪存在,但这也不能掩盖这些土匪的脆弱。 他们和朝廷的正规军比起来,那必然是差远了,完全没有可比性的。 他们这种身份要是真的打不过的话,只要能逃回来,让地方长官调领军队去將土匪剿灭了也是一样的。 而且朱橚那句话说的没错,这些土匪见识的人多,也不是傻子,像他们这种难啃的骨头,必然不会被盯上的。 那些土匪涂的就是个財过路的商队带来的货品多,哪一个不比他们富的流油? 而且那些商品很容易就能够卖出去,变成银子,而他们带来的东西,那可很难卖出去的。 所以嘛,除非有绝对的把握一般的土匪是绝对不会动他们的。 况且现在国內安定土匪也只是一小波的流窜聚集。 他们的势力並不大,还没有狂妄到敢对他们动手的程度,既然如此,这种小规模的土匪完全没必要放在心上。 蓝熙城是看不上那些落草为寇之辈的,只是凭藉自身与生俱来的优势,在这里混口饭吃罢了。 但他们做的那些事情,要是遇到狠角色的话,绝对会死人的,不是说他们一直掌握了武力。 就能够一直的贏下去。 所以嘛,这样风险极高的行业正常人,谁乐意去做啊? 他们也完全没必要为此而担心。 他们这一路必然会顺顺噹噹的,土匪也不是傻子,並不会蛮力的来抢劫。 自然是柿子挑软的捏,只要能获得更多好处,那自然是要动手的。 他们聚集了那么多人,每天是要消耗粮食,消耗物资的,只能打劫过往的商队了。 开张一次,或许能够生活一段时间,但他们不从事生產东西,吃完之后下一单,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成呢? 所以像朱橚所说的那样,飢一顿饱一顿是真实存在的。 这种生活谁要是羡慕谁是傻逼。 王元见朱橚和蓝熙城两人都很镇定,顿时信心大增,看来朱橚说的没错。 那些土匪確实不值得威胁到他们。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怕的,直接莽过去就行了,他们带来的人多呢,而这条路也比之前的路好走一些。 第204章 不必害怕 第204章 不必害怕 如果选择绕路的话,不仅会耽搁他们的进程,而路上也並不好走。 不过因为这条路上有土匪,其他的人都选择了另外一条路,並不会走这里,朱橚他们不担心土匪,但其他人確实很担心的。 朱橚他们在打听到消息之后到做决定,也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 而一直跟在他们身边默不作声的护卫,此时也是无意的看著他们的公子。 他们平时就像是沉默的影子,只有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才会说话,不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像一块石头,坚定的站在那里。 保护著朱橚他们几人的安全。 但他们虽然不说话,也是时刻注意著朱橚他们几人的言行,所以在听到他们对於一群小小的土匪而大张旗鼓的討论的时候,只觉得这群贵公子有点傻。 那只是一群小小的土匪,有什么好害怕的,还值得他们绕路吗?难不成他们这些护卫是摆设? 见朱橚他们终於討论出了一个结果,也决定继续走这条路了。 跟在王子硕身边的一个护卫,闷声闷气的说道:“几位公子,你们就放心吧,只是一群小小的土匪,还不至於会威胁到我们,那些土匪听起来就不够强大,而我们的人数说不定比他们还要多。” “既然他们人数上不占优势,武力上也绝对是打不贏我们的,他们占有的也就只有地形上的优势,我们对这一代可能因为不熟悉。” “而被他们压制,但这种压制是短时间內的,况且我们在军中熟悉的就是陌生地形作战,对於不熟悉的地方,我们也是能够很快熟悉並利用起来的,绝对不会被土匪压制一头” 护卫们很想告诉朱橚几人,他们很强大,不用担心这种贼寇。 毕竟这些贼扣都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还有什么值得让他们放在心上的? 而那些普通百姓之所以选择绕路,是因为他们压根没有朱橚他们这些护卫,所以为了保证生命安全,那就只能多走一些路了。 他们一个个的都是家里的顶樑柱,如果倒下的话,家中孩子都没办法生存了。 普通百姓家里不仅没有掌握武力,而且生產资料薄弱。 家中的每一个人口都是极其重要的,所以他们不能冒险。 甚至於在朱橚,他们竟然打算走这条路的时候,有不少人冒著头想要看一看他们这个情况。 或许是觉得他们人数眾多,应该不惧怕土匪,想要跟著他们一块走。 但最后还是放弃了,他们不知道朱橚他们的身份,而且他们坐的是马车,速度必然比腿著走快。 他们不一定跟得上,如果掉队的话,在路上遇到土匪呢?不是自己送上门去了吗?所以他们才会选择放弃。 看朱橚他们这些人並不好惹的模样,也没有谁不长眼的上来和他们攀谈。 这些护卫自然不会好心的,带著那些普通人上路,这会拉低他们的速度。 而且他们虽然人数眾多,但三位公子的安全及其重要的,他们的精力主要会放在朱橚他们这边。 对於那些想要跟著他们一块行动的普通人。 第205章 不带人 第205章 不带人 护卫们就没有太多精力去照顾了,既然如此,他们还是绕路比较好。 那些普通人只能够绕路,但他们却完全没必要,他们这些护卫加起来能组成一支小的军队。 这些护卫的配置也是很有讲究的,就是要应对国內大多数的危机。 而朱橚他们这次要去的地方,也是內部这一小队的军队就已经不够用了。 更別说朱橚他们几人的身份,隨时就能调出军队来帮他们作战。 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他们这边呢。 他们或许看起来是一群贵公子,但实际上却比大多数人想像的要强嗯。 毕竟这群人要是出事了的话,他们这些护卫的脑袋也就別要了,地方上的长官也是別要脑袋了。 它们都代表了一个势力,他们做这么多,就是要保证这几位的安全。 朱橚看向他们带来的护卫,见他们脸上是掩饰不住的不屑。 他们话里面的看不上,比脸上的神色更明显。 这是顶尖强者精锐部队对那些不入流的群体的蔑视。 朱橚能够理解这种蔑视,毕竟只是一伙山贼罢了。 这些山贼压根没办法成为一个部队。 他们行动散漫,纪律鬆懈,能对付的也就只有那些普通百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对上正规军的时候,完全是溃散而逃。 这种私人的小队伍和正规军队比起来,差的实在是太远了。 质量是远远比不上的。 也就只有民间创作的画本子,才会將土匪描绘得无人能敌,能够上天入地。 甚至於给他们加了很多光环,比如劫富济贫。 但其实这只是一种幻想罢了,一种文学创作手段。 它並不是事实。 不过看起来很爽,所以看的人也就多了,特別是像王子硕他们这种贵公子。 他们读过书,有一定的文学素养,平时又很閒,看的自然是这种没营养的画本子。 他们也乐意在这上面花钱,自然也就有了市场创作这种画本子的人也就多了。 毕竟还是要赚钱的,不是吗? 简护卫们都是这样的神色,言语里和朱橚说的是差不多。 王子硕被惊得一愣一愣的。 原谅他见识少了,以为那些土匪有一定的战斗力,才会被描述的如此厉害。 不少画本子里都將土匪描述成手段,残暴人数眾多,很讲义气的群体。 遇到这样的群体,他一个没怎么出过远门的人,自然会感到害怕。 和那些普通百姓一样,如果不考虑他们带著的护卫的话,那这种群体確实破坏性极大,让人感到害怕。 王子硕傻愣愣的问道:“所以他们极其弱小,聚集在一块也只能欺负比他们更弱小的一些人,对上我们这些厉害的人就没有任何办法,甚至於压根不敢和我们对上。” “就因为我们带的护卫比较多吗?我倒是不知道这些土匪居然还会欺软怕硬,不过他们如果害怕我们的话,那我们確实可能会安然无恙的从山脚下路过。” “甚至於压根不担心他们会来抢劫我们,难不成我们这一趟?” 第206章 好奇的很 第206章 好奇的很 “虽然听说过土匪,但只能擦肩而过,也见不到了,其实是有一点遗憾的,我还想看一下他们到底是什么模样呢?以前都只存在於传说中。” 看护卫们这模样,王子硕算是放心了,心中没有害怕,之后自然就想见识一下大名鼎鼎的山贼。 他们长什么模样,平时是怎么行动的,是怎么打劫的? 这些都让王子硕兴致勃勃极其好奇。 没办法,他的人生就是这样,无聊,压根不需要为了生存而劳作,他要做的就是满足自己的一切,好奇心。 而他拥有这个实力带来的人这么多,既然不担心生命安全,那何不去看一看呢? 或许在护卫们的眼里,这些山贼不值一提,但是对王子硕来说,这些山贼的意义不一样。 他从小看到画本子里就有山贼的影子,早就在他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现在竟然机缘巧合的碰到了,那自然是想要去看一看了。 王子硕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很明显他在想什么鬼点子。 甚至於他可能想到了什么有趣的手段。 王子硕想著,既然他们这样的队伍,山贼不敢打劫他们,那他们偽装成商队呢?那些山贼会不会心动? 到时候他仍旧能够见识到山贼的真面目了,不过就是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蓝熙城和朱橚两人会不会答应? 毕竟这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但是行动起来確实有些麻烦,需要消耗时间和精力。 这两个傢伙太震惊了,特別是出了京城之后,就不再胡作非为。 好像一改之前紈絝的做派表现的正人君子了起来。 这让王子硕不敢將自己的提议说出来,毕竟在正经的人面前说这样不正经的事情,他会感到不好意思。 如果是从前的朱橚和蓝熙城,他绝对会心无负担的,將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这两人肯定也会和自己一样感到好奇,从而答应的。 但现在嘛,这两人出了京城之后,就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一样,让他没办法將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不过王子硕欲言又止,只觉得心中痒痒的,很想將这个办法分享出来,让朱橚和蓝熙城两人答应。 虽然这听起来有些胡作非为,但他们的时间足够多,手底下还有人可以用,完全可以这样做,不是吗? 王子硕左看看右看看见这俩人好像没有看到自己一样,也没有问他。 他这个时候提出这个想法来,会不会被这两人耻笑? 於是王子硕只能按捺住心中的想法,只是那一年欲言又止的模样,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他好像有话可想说。 但是吧,朱橚和蓝熙城两人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不让他说出来。 直接让王子硕那口气憋在了心里,浑身都不太舒服。 王子硕低下头,有些闷闷的,他就是这样,隨时会被情绪左右。 毕竟在他的人生里面,压根不需要克制自己的情绪,想要什么直接说就是了。 第207章 那些土匪长什么样子? 第207章 那些土匪长什么样子? 但现在他们已经离开了京城,身边没有疼爱自己的祖父母,只有两个小伙伴,王子硕没办法要求別人像自己祖父母那样对待他。 也没办法让別人像家人一样的包容他。 虽然这种想法王媛没办法形容出来,但他心中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他们仨人只是小伙伴一起出来。 既然自己答应了朱橚的请求,跟著一块来了,那他也就不能再任性了,所以很多有趣的事情只能压在心里。 只是把这样的日子,王子硕感觉有些无聊。 他们就不能做些有趣的事情吗?赶路如此的无聊。 那如果没有有趣的事情,会感到厌烦的。 只是现在没有人陪著,自己一块胡闹了,王子硕也就说不出口了。 而朱橚和蓝熙城两人见王子硕这副模样,只得嘆了口气。 果然,王子硕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王子硕。 小孩子心性想到什么就要立马去做。 如果压在心里的话,会因为心中有事情而一直闷闷不乐的。 会影响他整个人的状態和情绪。 朱橚只能摇了摇头,这才问道:“王子硕,你是有什么话想说吗?看你闷闷不乐,欲言又止的,如果有什么事就告诉我们,只要有利於我们队伍的事情,我们还是愿意做的。” “而且这一路嘛,確实有些无聊,如果能有些有趣的事情发生了,一定是很好的,只是我们出了京城之后,一切只能靠我们自己了,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做,就只能克制了。” “这路上毕竟不是京城里面,想买什么隨时就能买到,在这里很多事情都不方便,也没办法让手底下的人分散开去,为我们寻找乐子,也就只能我们自己保持状態了。” 朱橚並不介意王子硕耽搁一点时间,看王子硕的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坏事。 要乾的也一定是坏事儿,以他们以前相处的经验,这个坏事儿肯定很有趣。 既然不介意王子硕在这里耽搁时间,只要不是將他们的人手分散开去,朱橚都是会答应的。 王子硕是他们仨个中年纪最小的,性格最纯净无暇的,所以有时候难免会多包容一些。 更別说將人从人家祖父母身边带离京城,路途遥远的多关照一些是很正常的事情。 总不至於让人一直闷闷不乐的,虽然大家出来之后应该都当一个成年人要对自己的事情负责任,有担当。 但是看王子硕的模样,压根还没有適应新的身份,只以为还在继承中是家里最受宠的嫡幼子。 反正他们现在还在路上,没有那么多事情要忙,多照顾一些王子硕的情绪,也不影响什么。 所以嘛,哪怕朱橚看出了王子硕是想要干什么坏事,肯定是又有了鬼点子,他也出声询问了。 並不想王子硕把这事压在心里。 好歹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小伙伴了,咱们冷眼睁睁看著他因为一点小事就闷闷不乐的了。 没办法,从小生活在宠爱里面,是不会隱藏情绪的。 第208章 想到了一个办法 第208章 想到了一个办法 王子硕虽然从小生活在富贵安乐的宠爱里面,但是为人还算会为他人考虑。 不过因为从小就是金尊玉贵的,有些想法难免不会顾及到下面的人,这並非是有意的,而是压根没有意识到,他的任何言行以及主意,会给下面的人带来多大的麻烦。 不过朱橚愿意包容王子硕就是了,从小长到大的情分摆在那里。 再加上是他们仨人中年纪最小的那一个,就像他们弟弟一样,自然是愿意包容的。 蓝熙城也是一样的,他们仨人从小一块长大,对方心里有什么心思,一眼就能看穿。 所以嘛,王子硕现在必然是想到了好玩的事情,哪怕在赶路途中也想要玩乐一番。 可能会麻烦一点,但只要不涉及到他们的安全,那也是没有问题的。 一切以安全为重,他们手底下就只有这么多人,是绝对不能分散太开的。 太过於分散,他们这边要是遇到危险,没办法及时赶到身边来帮助。 那可就不好了。 王子硕见朱橚终於询问自己了,而且看样子不管他提出什么样的事情,朱橚都会答应。 王子硕顿时有些受宠若惊,朱橚有时候非常不好说话,坚持了自己主义之后,很难被人改变。 在京城中就是如此的,更別说在这路上了。 所以说他们在路上可以偶尔欣赏一下风景,但是耽搁太多时间,朱橚指定是不乐意的。 但是这一次,朱橚却如此大方,好像他提出在为难的要求的,朱橚都会答应。 这让王子硕心中顿时忐忑不已,朱橚什么时候这样包容他了,就像他祖父一样,无条件的支持他。 王子硕心中一阵七上八下的回想了一下,最近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好像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朱橚也並没有欠自己人情。 不怪他,如此的警惕,实在是朱橚现在的模样,和平时好像很不一样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朱橚此时居然表现的如此怪异,那肯定是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只是王子硕回想了一下,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没有什么特殊的呀。 应当不会让朱橚做出这么大的改变才是。 既然自己没有犯错,王子硕心中安定了一些。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王子硕这才將刚刚的点子说了出来:“朱橚,我想看一看土匪,既然我们是为这样做,他们不敢出来的话,那我们不如偽装成商队,他们敢对商队下手。” “这样一来,我们也能够见到土匪了,不用担心他们不出来,你觉得我这个主意好不好?你们两人从小长到大,也没有见到过土匪呢,万一他们真的像画本子里描述那样你害了。” “那我们以后回到京城里面就可以向小伙伴们显摆一番了,到时候他们指定会羡慕我们的,我们连土匪都见到过了,而他们还一直留在京城里面过,无聊的日子。” 说到最后,王子硕脸上的激动兴奋之色,连掩藏都忍不住。 第209章 鬼主意 第209章 鬼主意 毕竟他只要想一想,以后在小伙伴面前吹嘘,想到他们崇拜的眼神,王子硕就激动的不行,想现在就回到京城。 好实行自己心中所想。 那可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小伙伴呢,很多都是熟人,想到他们崇拜的眼神,怎么能让人不浑身舒畅呢? 他们本来是同一年龄段的,但自己却出来长了诸多见识,连传说中的土匪都见识过了,无形中仿佛年长了他们一辈。 男性有时候就是有这种爭强好胜的心理。 在无形之中,他们就想要碾压同龄人,一不宜特別適合自己。有交情认识很久的小伙伴。 如果能够从心理上压他们一头的话,来证明自己已经是大人了,那样的心理让大部分男性感到极其的舒爽。 王子硕,现在还只是个小男生,还没有长成男人,但他心中已经有了这样隱秘的想法。 没办法,这种事情实在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做。 之前他还担心朱橚和蓝熙城两人不答应自己的想法,但现在看朱橚的模样压根不会拒绝他。 既然如此,王子硕提要求提得理直气壮的,並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压根看不到刚刚那个憋屈的模样。 甚至於也不觉得朱橚和蓝熙城两人会嘲笑自己,他们两人和自己一样在京城中也没有见识过土匪。 现在就有了这样的机会,但他们带的护卫太多,那些土匪有可能不会出来,他们必须要找到一个能完全引出土匪的办法。 刚好他们的马车行李挺多的,想要偽装成双商队很容易。 就是多费一些事罢了,但是在王子硕的人生中,费事是最不值一提的,他手底下可用的人很多啊。 而这些人放著也是放著,让他们忙起来也可以的。 大不了他多给一点辛苦费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也行,他离开的时候祖父母给他了很多银子,就为了让他在路上不要受苦。 到了地方上之后置办自己想要的衣服以及下人宅子等等。 这一系列的事情都需要银子,所以他这一次荷包里集起鼓。 荷包有了银子之后,王子硕对於银子也就不会太在乎了,花起来那叫一个大手大脚。 哪怕只是將银子丟到水里,听个响,而王子硕都乐意。 更何况是这种能够满足自己好奇心,见识到传说中的土匪,满足从小到大的愿望。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为此,花上一点小钱,王子硕是极其乐意的。 他最担心的就是朱橚和蓝熙城两人不同意。 而朱橚在听到王子硕的提议之后,忍不住佛想笑,感觉无已。 朱橚摇了摇头这才说道:“行,你想要偽装成双商队,我这边没有问题,不过这辛苦费你自己给就可以了,这毕竟是我们出行中的意外,而且是你想要的意外。” “总不可能让兄弟们白忙活一场,既然如此,那你就多出点钱吧。我知道你祖父母给了你不少的零花钱,反正也用不完,就当是散財了,他们肯定是乐意的。” 他也算给这些护卫一个赚外快的机会。 第210章 自己给赏钱 第210章 自己给赏钱 “而且你只要说服了他们,也就没必要来过问我们了,不过这些护卫不用冒任何危险,只需要多干点活就能拿一笔赏钱,他们应该是很乐意的,但需要你去说服。” 怎么可能不乐意呢?没有任何危险,只需要干点活呢。 而王子硕也是一个极其大方的人,给出来的赏钱绝对不会少,这可是帮王子硕乾的私人活。 所以嘛,这些护卫在听到朱橚的话之后,双眼放光,他们很想接这个活呀。 不就是想看看土匪吗?只要价钱给的足够,他们可以去林子里面將土匪抓出来,让主子们看一看。 甚至於有些都开始兴致勃勃想要去抓土匪了。 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不论是偽装成商队还是去抓一个土匪来让主子们长长见识。 虽然这种行为在他们人生当中是不可能出现的,但是主子们有钱有閒的,就为了满足好奇心。 为了这种有趣的事情,他们甚至於能做出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平时也见怪不怪了,所以这会王子硕提出这样的想法,那些护卫並没有为此而感到意外。 甚至於他们也想参与其中,银子给的足够多,哪怕让要他们的命都可以,更何况只是干点活呢? 而且朱橚都已经发话了,而蓝熙城看起来也没有要拒绝的意思。 三个小主子看起来已经达成了一致,他们干这活也不会得罪任何人。 这乾的可是额外的活,他们能接一笔外快,不说会耽搁部分时间。 但只要主子们不会为此而不高兴呢,就是可以去伴奏。 而王子硕听到朱橚和蓝熙城两人果然没有反对的意思,他顿时激动起来。 至於这些护卫嘛,在王子硕的眼中完全不是事情。 这件事麻烦在於要搞定朱橚和蓝熙城两人,让他们跟著自己一块行动,答应自己的要求。 在没有说出来之前,王子硕是不確定的,不確定两个小伙伴会不会答应? 毕竟这是额外的事情,而且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他们完全没必要答应。 看朱橚和蓝熙城两人的模样,他们对此好像完全不好奇一样,所以骂王子硕才会忐忑。 但只要朱橚和蓝熙城两人答应了,他就不担心了,这些护卫肯定会答应的。 他又不是让人白干活,也会给银子的。 王子硕,这个高高在上的主子,从小不缺钱,所以对於怎么指挥得动,下面的人有一定的心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那就是只要银子给的够,不管干什么事情都能够办成。 手底下有不少的人都会抢著干呢,所以嘛,只要有银子,这一切都不是事儿。 王子硕的心情好了起来,再也没有了,刚刚的鬱闷,刚刚之所以心情不好,是不確定自己的想法,能不能达成? 但现在確定他的想法一定能够实现,他的主意也可以被执行,而且还能见到心心念念的土匪。 王子硕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他们这些人可真奇怪,那些普通百姓在听到土匪二字的时候都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第211章 同人不同命 第211章 同人不同命 没看到他们寧愿绕路,也並不想遇到土匪吗?因为他们在土匪面前实在是我为鱼肉。 只能认对方抢劫的份,但是在王子硕这里却是兴致勃勃的去寻找土匪的踪跡。 別人都期盼著不要遇到土匪,但王子硕却是反其道而行之,想要看一看土匪的模样。 如果土匪不来打劫他们,甚至於还想要偽装成商队,让土匪来对他们动手。 甚至於为了满足好奇心,可以让手底下的人去抓捕土匪,就为了看一看对方的模样。 这种紈絝行为传出去的话,绝对会让人破口大骂的,毕竟大多数人在面对土匪的时候,都只有避让的份儿。 別看绕路,只是耽搁时间,但其实会消耗更多银子的在路上吃喝拉撒,也都要花钱的。 而银子对於普通人来说,那是鼎鼎要命的事情,他们一生都在为此而奔波。那些商人同样也是如此。 大商队或许带的护卫够多,也不惧怕小古势力的土匪。 但是小商队因为带的人不够多,面对土匪的时候只能选择绕路,他们带的人每天都会有消耗的。 带出来的货物能赚的银子也都是有一定数的,在路上消耗的多了,他们拿到手的银子也就少了。 所以他们对於土匪也是极其愤恨的,可惜他们没有办法针对对方。 也就只能在心中慢一慢了。 所以要是知道王子硕他们这些人为了见到土匪的真面目不息而砸钱的话,怎么能不嫉妒不恨呢? 所以,得到了朱橚和蓝熙城两人的许可之后,王子硕就转头看向护卫们,傻笑。 收敛了一下思绪之后,王子硕这才对护卫们说道:“你们帮我干活,我给你们赏钱,愿不愿意干?我就想著我们偽装成货物很多的样子,让那些土匪心动。” “看我们穿得这么好,那些土匪肯定以为带的货物极其珍贵,我就不信了,他们会不心动,不是说人为財死鸟为食亡吗?虽然我们这群人看起来很可怕,但带的东西多,肯定会让他们心动。” “心动了,他们就会朝我们动手,等到时候不需要我们去抓他们就出来了,也就能看到那些土匪的模样了。” 要不是因为我们要赶路,就我们带来的这些人,说不定能剿匪获得一个功绩呢。 他们都还没有去上任的地方,朱橚还没有当上县令大人,很多事情还没开始做就有了立功的机会。 不过我这確实不妥,这方地方官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现在还没有动手,我们如果出手的话,说不定惹得对方不高兴。 虽然王子硕压根儿不会为这些小官考虑,也不会惧怕他们。 但祖父每次耳提面命並不允许他胡作非为,更不允许他不考虑別人。 这是人家地盘上的功劳,自己要是抢了的话,他祖父指不定会说他的。 所以嘛,只能遗憾的错过这次机会,等以后再说了。 对王子硕来说,他祖父极其严苛,学人平时很宠爱他,但有些底线不能动。 第212章 计划实施 第212章 计划实施 王子硕说的有理有据的,连他自己都相信了,而且王子硕仔细想了一下,那些土匪很缺物资。 他们这些人聚集在一块,確实能够对那些小商队和普通百姓造成威胁。 但这么多人聚集在一块,他们又不是像自己一样完全不缺钱,甚至於以前就是普通人,很缺银子,没有立足的手段。 在这深山密林里面也没有办法进行耕作。 他们吃的穿的用的全都靠打劫这一个方法来钱。 而这个方法並不稳定,没办法让他们每天都有定向,有时候运气不好,恐怕十天半个月都成功不了一次。 既然如此,那他们在看到商队的时候,绝对会垂涎欲滴,肯定是没有办法放弃的。 那可是一大笔东西啊,整个商队要带多少东西起走? 而这些东西,他们不仅自己能用,用不了的还可以拿出去卖钱。 所以嘛,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百姓,他们或许没有兴趣打劫而放过对方。 如果像朱橚他们这样带的护卫太多,他们诞生自己的生命安全而不敢动手。 但如果遇到一个商队的话,他们绝对没有理由放人离开的,那可是他们的主要打劫对象。 干一票就能够养活他们那些人,十天半个月的。 这样1分析,王子硕觉得那些土匪绝对不可能放弃他们这些大肥羊。 到时候他再故意坐到马车上去,让那些人知道他穿的有多好。 他穿得好,那些土匪就会以为带的货物很值钱。 从而更让他们心动。 王子硕的计划越来越周密,特別是这种有趣的事情,王子硕是不吝嗇於在这上面花费精力的。 或许干正事,他会无聊,会不想行动,但是干这种有趣的事情,王子硕压根不需要別人催促,自己就能够一个人完成。 甚至於他都不需要再询问朱橚和蓝熙城两人。 自己一个人就把这计划做得很周密,手底下的人完全能够实施。 甚至於连一些细节之处王子硕都没有放过。 都是11叮嘱过脑海里的计划,也越来越清晰。 就这份心,如果用到正事上去的话,那绝对是百密无一疏也大小是个人才呀。 可惜可能因为王子硕家里不需要王子硕努力,所以他压根没有將精力放在正事儿上的想法,也没有这种意识。 也是紈絝了这么久,从小到大的人生,压根不需要为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情,而消耗任何时间和精力。 这种行为方式都已经刻进了骨子里面,只有让他感兴趣的事情,才能让王子硕这样计划周密。 也才能让他想得这么多,这样周到。 换成是他不感兴趣的事情,那自然是能有多敷衍就有多敷衍了。 能够规规矩矩的办下去就很不错了,就值得表扬了。 也幸好王子硕的祖父母对他没有过高的期待,不会因为他办的事不够出色就去责骂他。 所以王子硕这些年活的可谓是隨心所欲,而底下的人也无意不捧著他,压根不会和王子硕作对。 第213章 偽装成商队 第213章 偽装成商队 这样的人生,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啊。 果然护卫想都没有想过拒绝,但他却不好意思的看著王子硕摇了摇头。 护卫这才靦腆的问道:“少爷,你给我们多少赏钱啊?” 很明显,护卫问出这句话实在是难为情。 毕竟王子硕也是他们的主子,按理来说已经发了月钱,指使他们干点活,那是理所应当的,压根不需要给赏钱。 但既然主子都已经说了,要给他们赏钱,这些护卫怎么能不好奇自己到底能拿多少呢? 虽然知道王子硕肯定不会吝嗇,不会少了他们的。 但他们还是想知道一个数额好,及时计划起来。 这些钱他们要怎么用?用在哪里? 给老婆孩子多少?现在就要有个规划。 没办法,他们这行虽然每个月给的银子足够多,如果因为执行任务死了的话,也会给很多银子。 这些银子会保证他们家中亲人能够在他们死了之后活下去。 但这银子和它们帮助王子硕干活而获得的银子是不一样的,这可是没有危险的呢。 既然做了这一行,他们也就將生命看得很淡了,只要自己死了,家中的人能得到照顾就是极不错的了。 也只有这样才会有手底下的人给他们卖命。 所以护卫们问得极其不好意思,他们这种行为属实,有些大逆不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主子们每个月给的银子已经足够多了,现在还要给额外的银子呢。 朱橚和蓝熙城两人就在一旁看著没有插手的意思,就让王子硕自己个人解决。 难得有一件王子硕感兴趣,並且为之而努力的事情了,朱橚和蓝熙城两人自然不会打击王子硕的信心。 也不会质疑他做出来的决定,所以呢,自然是按照王子硕自己的想法去做,如果不成功,见不到那些土匪的话,那只能说运气不好了。 朱橚看向王子硕,发现他这个计划確实很周密,也很吸引人,如果换做他是那些土匪的话,也会忍不住心动的。 哪怕知道他们这个商队里面有那么多护卫,有些反常,里面可能潜藏著危机。 但那可是一大笔物资而获得了他们接下来的日子,就不用再为了物资而发愁了,可以鬆懈一番。 也不会饿死人,或者因为物资发生抢劫的情况了。 这確实是很令朝不保夕的土匪心动。 更何况,那些土匪並没有脑子,他们凭藉的是聚集在一块的武力暴力。 长期按这种风格形式,哪怕潜意识里意识到他们这个商队有问题,恐怕也没有办法反应过来。 到时候行动了,可就走不掉了。 他们这些护卫可不是吃素的。 朱橚和蓝熙城两人既然不插手王子硕的事情,自然也不会质疑王子硕给出去的赏钱有多少。 给的多,这些人可能会更积极主动一些,但是给的少,也不至於將人吩咐不动。 而且朱橚和蓝熙城两人也都很了解王子硕,这是一个不將银子当成银子的主子,不会过於小气的给出去的,赏钱只会比他们臆想的要多。 第214章 大额赏钱 第214章 大额赏钱 王子硕见这些护卫们一个个见钱眼开的模样,甚至都在质疑他了。 王子硕就没好气的说道:“小爷,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太少的我给出去都嫌丟脸,既然如此,那就给你们每人每个月的银子好了,这份赏钱你们应该高兴吧?” “相当於你们只用干一个月的活,就获得两个月的银子,你们每个月的银子可不少呢,这么多的银子足够让你们將我没有考虑到的事情都安排好吧。” “反正小爷我是一定要见到那些土匪的,我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好不容易听说这附近有土匪,怎么能错过这次机会,错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到呢?” 这次可是他距离见到土匪最近的一次,王子硕有预感,如果这次的机会错过了的话,未来几十年里他想再次见到土匪。 恐怕是难如登天了。 毕竟他以前在京城里面生活了那么长时间,压根儿没有听说过附近哪里有土匪。 好歹是京城重地,皇上在那里呢,而京城中还有很多朝廷官员。 再没有比他们更惜命的了,自然是不会容许任何危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所以嘛,京城周围压根儿不可能出现任何事例。 这些势力只会是他们自己的陌生的势力,想要进入京城,那可是要知根知底的才行。 毕竟是京城重地皇上,也居住在那里,格外的和平。 也是因为有这么多的手段,王子硕在京城里面招猫逗狗了,这么些年从来没有遇到过危险。 最大的危险还是小时候掉进河里而產生的溺水我。 又或者是玩水的时候不小心呛了几口水罢了,这对他来说就是最危险的事情了。 像是土匪这种东西,京城方圆百里都不可能出现,而王子硕经常待的地方就是京城里面了,所以嘛,他是很难见到土匪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而以后他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大张旗鼓,带著无数护卫离开京城。 所以嘛,错过了这次机会,他未来也是没有机会再见到土匪了。 而土匪这种小人物也不可能压到京城里面去审问,哪怕被抓了也都是就地处决。 性质好一点的,或许会让他们活下去,但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京城里面。 所以王子硕给赏钱给的极其大方,不过手底下的人眼皮子未免也太浅了,这就开始追问赏钱了。 难不成他王子硕是什么吝嗇的人吗?他一直以来出手极其大方啊,吩咐手底下的人做事都会额外给小费。 丰富这些护卫做事自然也是要给小费的。 王子硕才不会让人白白的给他干活呢,他的身份和脸面不允许他做这种丟脸的事情。 而且银子嘛,对他来说实在是不缺它,不仅每个月能从宫中帐上支取银子。 只要不是大笔的开销谈,还能额外的支取部分银子。 而王子硕的祖父母也很疼爱他,所以每个月也经常给他塞银子,最爱做的就是给他银子了。 所以王子硕压根不用为了银子而操心,只需要操心这银子怎么花的完。 第215章 怎么才能把钱花完 第215章 怎么才能把钱花完 这种富裕的生活,让王子硕对银子那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压根儿不会放在心上。 但手底下的护卫却过的是另一种日子,银子对他们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那可是他们哪怕没有性命也要获得的东西啊。 所以哪怕看王子硕现在有些老路有些生气,但他们得到一个確切的细数字。 他们还是很高兴的,行中激动的不行。 而且他们知道王子硕是个豁达的人,只要不触碰到底线,是不会真生气的,现在因为银子的事情,或许稍微有点生气。 但不会生他们太久的气。 於是其中一个护卫笑呵呵的说道:“主子当然是这天底下最大方的主子了,我们能在主子手底下干活,是我们的运气,这好多人想求都求不来呢,我们也是运气好才能够成为您的护卫。” “而这一趟不仅没有危险,只需要付出些许劳动力,还能陪在主子们身边玩耍,这是我等几年修来的福分,又怎么干质疑主子呢?只是银子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我们和主子不一样,主子你不缺银子,但我们辛辛苦苦每一年都是为了银子,甚至这一辈子都会为了银子而奋斗,银子於我们来说实在太重要了,这辈子都希望能获得多多的呢。” 这些护卫平时生活在见不得光的地方,但幸好他们是那种能够出现在人前的护卫。 是能够摆在明面上的。 並不是那种只能生活在暗处,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出现在阳光下的暗慰,这让他们的日子好过一些。 他那可真是身家性命,全都在主子身上,有时候为了一些利益都可以隨时被捨弃。 培养暗卫和护卫也是两套不同的方式,他们这些护卫好歹还能被算作半个人。 他们执行的任务虽然也有危险,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安全的。 但是按位则是不同的,什么脏事儿烂事儿都会交给他们去乾乾的事儿,大多数也都是危险的,偏偏他们的性命又捏在主子手上。 是不存在背叛的可能,如果被敌对势力抓捕了的话,咬毒自尽反而是最好的结局。 如果被敌人抓到了的话,那他们恐怕会受无数的刑罚,还活不下来,就为了能够保护主子的秘密。 哪怕他们招供出去,也是没有活路的。 暗慰才是这个世界最黑暗的一幕。 不过唯一的好处是现在太子地位稳固,其他皇子不敢有更多的心思,朝堂中政治还算清明,没有那么多的党爭。 所以哪怕按位会被使用,但他们的生存风险也小了很多,只是常年生活在暗处,对人的精神也是一种折磨。 但暗卫並不算是人了,特別是在主子那里,看来这只是一个好用的物件,自己手中的一把刀。 这刀是要完全握在自己手里的,有的甚至用毒药来控制暗位。 朱橚想到这些,摇了摇头,这世界上的人有些总是如此的惨。 但他可没有那么大的权利,让那些人不去养他,不养死侍。 第216章 有权就有钱 第216章 有权就有钱 这些事情是办不到的,哪怕他手中的权利再大,这一趟顺利,未来名声鹊起,他也是办不到的。 不仅朱橚现在办不到,未来也办不到,哪怕当了皇帝一样是办不到的。 这世界有黑暗面,自然也有光明面。 而那些隱藏在暗中的东西,你观察太久,反而会让自己迷失心智。 所以嘛,日子都是得过且过的。 也是因此,那些侍卫才敢和王子硕打闹,甚至於问出来他们能得到多少赏钱? 而这些侍卫也是和王子硕接触的,时间久了,知道主子大大咧咧的並不在乎他们说真话。 而且身份到了一定高度之后,他们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不算事儿了。 银子嘛,主子们多的是,所以他们哪怕说真话说自己是为了银子,並不是因为对主子忠心而去干活。 主子们基本也是能接受的。 他们这个身份地位,身边围绕的都是因为利益聚集在一块的手底下的人,要想使得动多给点银子,能办的更顺畅一些。 这种道理,朱橚他们在很小的时候就领悟了。 而他们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了,所以嘛,这些人渴求的是银子对他们来说反而更好办了。 而王子硕在听到侍卫们如此直白的话语,也是愣了一瞬间,不过他立马相信了他们的说辞。 这种直接摆到檯面上来討论的事情,反而比拐弯抹角花言巧语要来的重听得多。 如果这些护卫说是因为中心而什么都不要的,为他们干活了,王子硕用起来反而不敢放心呢。 因为他们的银子去干活,王子硕反而更放心。 於是王子硕一脸复杂地看著侍卫说道:“你们可真是俗气,而且也太惨了,一辈子就为了银子而忙忙碌碌,没有任何休息的时候,这一辈子都要过同样的日子,未免也太难受了一些。” “甚至於不能有自己的爱好,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能待在我们身边,这日子看起来確实很无趣啊,也难为你们能呆得住了,平时连话都很少。” “不过你们放心,等这一趟的事情办好了,我一定把赏钱给你们,以后让你们干活也会尽力多给你们一些省钱的,这毕竟是在外面,不用遵循府里面那些规矩。” 他们这样的大户,人家连赏下面的人,赏钱都是有规矩的,不能破了规矩。 所以哪怕他们不在乎银子,也不能给的太多,这一下子给的太多,下一次再指使他们干活的时候还能给多少呢? 所以王子硕他们家里都是有这个规矩的,不能给太多,当然也不能给太少。 上次嚇人也是有一定条理的。 並不能隨心所欲的给信號,现在是外面,那自然是按王子硕想的来了。 他想给多少就给多少,反正银子对他来说並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但是对这些护卫们来说,或许是很重要的了,毕竟他们一辈子都在为了银子而忙碌。 所以这东西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是命根子。 第217章 一辈子奔波忙碌 第217章 一辈子奔波忙碌 其实王子硕是能够理解的,除了他们,这少部分人以外,大多数人都是为了银子而忙碌的。 大道权贵,小道普通百姓,他们一辈子都是如此。 而王子硕他们这个阶层忙碌的,一直不是银子,而是其他更珍贵的东西,总之大家都有自己的苦恼。 也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呢,可见这天底下的事儿都被聚集在一张网上,每个人都在为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努力。 而王子硕嘛,他刚好拥有银子,再加上有一颗善良的心,所以嘛,手底下的人,如果真的需要的话,那他是不吝嗇於给出银子的。 虽然朱橚说赏钱归他自己管。 而家里面对於打赏下面的人有一定的规矩,但是王子硕就是想要重新一些。 他想多给一点,那就多给一点好了,实在没必要为了这种事情而苦恼,他看这些侍卫很顺眼。 可能也是因为这些侍卫並没有因为不好意思说,他们是为了银子,而扯出什么花言巧语出来。 这份真诚,反而让王子硕也为之而顺心了一些。 这可能就是歪打正著吧,那些护卫本来也不善言辞,让他们编出一个谎话来也很难,所以就实话实说了。 而且跟在朱橚他们身边见识,自然也是有的,知道对於朱橚他们这群人来说,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也不会气量如此之小,因为他们为了银子而干活,就很不高兴的。 反而是那些刻薄之家,因为手里的银子太少,他们说这样的话可能就会生气了。 可以说,朱橚他们拥有的太多,而且从小已经习惯了这种事儿,哪怕手底下的人不说,他们心中叶门清。 他们知道这些人帮他们干活,目的就是为了银子。 只是有些人会说,有些人会压在心里,不说出来。 但总归说出来的那些人会让人更喜欢一些,反而是那些压在心里扯一堆冠冕堂皇的话,让人更反感。 所以护卫们的这些说辞反而迎合了王子硕特殊的心理,他们这个层次的人虽然清楚手底下的人需要些什么。 但长期处在这个阶层,难免会觉得索然无味,有时候遇到真诚的人,反而让人眼前一亮,高兴几分。 他们一高兴的自然手就松一些,会给手底下的人更多的东西。 而这些东西嘛,他们並不缺,甚至拥有很多,何乐而不为呢? 不仅让手底下的人高兴,他们自己也高兴了。 可能王子硕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而高兴,而朱橚和蓝熙城两人在旁边却是看清楚了。 他们和王子硕有一样的困扰,那就是手底下的人虽然多,而且帮他们干活,但大多数都是为了银子。 甚至於大多数人都会將自己的真实想法隱藏起来,並不会直接说他们为的就是银子。 反而是一大套话说为了他们的忠诚,为了主子等等,但实际上嘛,心里的想法只有自己知道了。 没想到这些老实巴交的护卫们平时话很少,但说出来的话却如此的戳人心窝子。 第218章 暖心护卫 第218章 暖心护卫 他们的这番话,確实让人感到一阵暖流,从心中划过。 没有花言巧语,最朴实动听的话就让人耳目一新。 要说那些花言巧语,他们听的可够多了,但早都已经听腻了。 只是朱橚他们的身份不会让他们对底下的人说,你们不要再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我们知道你们想要的是什么? 这种话他们是说不出来的,所以也就只能维持现状,心里清楚他们的真实想法就行,没必要追究太清楚。 朱橚在旁边看的,摇了摇头,他这才说道:“没想到你们都是实诚的人,这天底下谁不是为了生活而奔波呢?为了银子而忙碌,一辈子似乎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 “你们靠的是自己的双手,而不是歪门邪道的办法,这就足够了,这就让你们脸上有光了,而你们还敢將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就更有勇气了。” “要知道这天底下大多数的人都不愿意將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呢,特別是关於利益的事情,更是始於交谈,可这天底下哪里没有利益呢,所以你们能说出来真的让人感觉很真诚。” 朱橚和蓝熙城两人在旁边都忍不住搭腔了,这些护卫確实很可爱啊。 没想到他们居然会说出来,让朱橚都感到意外了。 平时他们虽然接受护卫们的保护,但和他们的交流並不多,实在是这些人话太少了。 而他们双方之间的身份差距,让他们也没什么可以交流的,身份不同,眼界层次自然也不同。 反正朱橚他们是不会为了生存而奔波的,甚至於为了银子而不顾尊严。 银子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数字罢了,他们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只要敢於践踏底线,银子对他们来说就不是事儿,所以他们这个阶层的人最需要的是权利,有了权利银子自然就来了。 这一点他们看的比底下的人更清楚,知道银子是为什么来的? 而那些因为眼界身份不够的人,或许以为银子是赚出来的,但其实银子是权利的赋予。 有了权利就不会再缺银子,所以为什么要直接去赚银子,而不是去赚权利呢? 不过嘛,这天底下的权利只有那么多岗位,也只有那么多,大多数人是没有办法获得的。 这种东西从出生起就已经註定了,朱橚他们可以轻易获得,但这天底下大多数的人却是没有的。 朱橚很清楚这一点。 而王元婷的朱橚的话也连连点头,他也很欣赏护卫们敢於说真话,这一点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敢將银子掛在嘴上。 那老实巴交的脸上好像真的有一颗质朴的心呢,他们要的也如此简单。 甚至於很好满足。 这让朱橚他们几人都感觉掌控手底下的人好像很简单,特別是掌控护卫们。 笔和那些聪明人打交道要轻鬆多了,压根不需要费太多的心眼子。 而这些护卫嘛,自然是说的是真话,他们需要的確实是银子,没想到他们这番话居然让主子认同了。 第219章 实话实说 第219章 实话实说 主子居然不生气,反而觉得他们说的话很质朴,这让他们受宠若惊。 其中一个护卫笑呵呵的说道:“主子,这话说的真有道理,这天底下的人都是因为利益聚集在一块儿的味道,也都是温饱以及银子。” “有了银子能够买,我们想买的东西不仅仅能让我们买米麵粮油,还可以买一些额外喜欢的呢,我们能跟在公子身边,银子比往常都要富裕很多的。” “其实我们的日子比天底下大多数人的日子都要好过的多了,我们应该感谢主子的,本来不应该和主子谈这些,但没办法,银子对我们来说实在太重要了,只要有获得银子的机会,我们都不敢小瞧。” 那一张张晒黑了的脸上,带著对朱橚他们的感激。 跟在朱橚他们身边確实有无数的好处,安全不说,还能获得银子银子,还比其他地方更高。 这怎么能让他们不感动呢?他们能轻鬆赚到比其他人更多的银子呢? 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事情啊,本来以为当人的护卫就会被呼之即来,喝之即去。 肯定是不好乾的。 但其实这事也是分人的,他们跟了一个好主子,所以他们的日子也就好过了。 这几人心中对朱橚他们几人的感激之情也是极其深刻的。 而现在,王子硕想要看一看山贼的变目,哪怕他们付出性命,也愿意实现主子的愿望。 达成一致之后,护卫们就下去收拾了,而王子硕在旁边看著补充细节。 有时候看著看著就想到了更好的点子,让人重新布置,这虽然要求有些苛刻,但没有谁拒绝,甚至於心中有闷气。 特別是有了刚刚的那番话之后,护卫们是干劲十足,王子硕也是干劲十足。 他们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和体力,想要將这次的事情办好一样。 这可是他们共同想要做的事情呢。 而那些护卫对朱橚他们的尊敬更重了,以前是因为他们的身份以及他们出手大方,但现在从心底的敬重要多了几分。 现在的净重是因为朱橚他们几人的人品,这几个小主子不仅不会打骂他们,反而会因为他们做了事情就给他们好处。 这可是额外的好处,並不是他们的阅歷银子。 所以嘛,他们自然是心中感激,有了这些银子,家里的老婆孩子也能过得更好一些。 他们之所以如此卖命,就是因为他们没有田地,没有办法在城里面找的活计,能做的也就只有卖掉自己的武力。 而跟在朱橚他们身边这些侍卫,大多数身家性命都是在朱橚他们手上的。 谁愿意將自己的性命交到其他人手上啊?只是这几位主子的身份非同一般,不是知根知底的人,压根不敢用。 所以他们想要赚这笔银子,也就只能顺应这个规则了,但將自己的性命交到其他人手上,难免会忐忑害怕。 那可就相当於下人,相当於奴僕了啊。 不过幸好他们没有跟错人,他们的决定是对的。 第220章 他们是为了银子 第220想 他们是为了银子 他们遇到的人也是好的,这是他们一生的运气。 一切都布置好了之后,朱橚他们看了看天色,也已经不早了,他们並不打算天黑之后进入土匪的地盘。 在晚上交手是极其不理智的,晚上看不清周围,可能连自己的敌人或者是友军都分不清。 这会误伤自己人的,而且他们並不赶时间,所以打算第二天一早就走。 他们这番行动自然也有不少人看在眼里,有不少想要抄近道的人跃跃欲试,想要和他们搭话,跟著他们一块儿走。 他们这人这么多,而且这些护卫看起来就膘肥体壮的,实在太有安全感了。 跟在其他人身后,他们可能会害怕,害怕被丟下,害怕这些人敌不过土匪,但是跟著朱橚他们这群人,他们不会感到害怕。 虽然见识不多,但他们心中也隱约觉得朱橚他们几人的身份非同一般,而这样的贵人身边自然是有无数人保护的。 明面上或许只有这些护卫,但暗中指定还有更多的人手,他们跟在身边的话肯定是更安全的。 可惜朱橚他们这群人看起来並不好说话,几位年轻的公子白白嫩嫩的,似乎会答应他们的请求,毕竟年轻人嘛,会很心软。 但跟在他们身边那些护卫眼神很厉,看起来就不好惹。 所以他们哪怕看朱橚几人很心善的模样,也不敢过来搭话,更不敢让他们带著走。 只是他们又不甘心,真的绕路绕路的话,要耽搁一两日我。 这其中要花费的银子,实在让他们心疼,所以才会在此逗留,既想搭訕又害怕被拒绝。 朱橚自然也看出了这些人的心理,只是他们人虽然多,但是並不愿意陌生人进他们的身边。 谁知道这些人是什么身份,其中有没有暗藏坏人。 哪怕他们身边的护卫眾多,但如果身边出现逮人的话,那也是防不胜防的,所以嘛,能选择的只有不管这些人了。 就算他们要跟著,那也只能远远的跟在后面,而不是靠近他们身边,这是为了保护自己,一切以安全为重。 王子硕虽然在收拾马车,但是也看到了那些跃跃欲试的人,仔细思索了一下,他也发现了这些人想要蹭他们的护卫。 王子硕一时之间有些苦恼,他很想心软的答应这些人,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些陌生人没办法完全了解是不可信的。 所以王子硕也只能假装看不到。 但他转过头来,就像朱橚和蓝熙城两人吐槽道:“那边聚集的人也太多了,他们都是想要蹭我们护卫的,他们自己不敢过去看我们人多,好像要走那条路,很想来问问能不能跟著呢?” “可惜我们没办法確定他们的身份,不然带著他们也是可以的,不过前面有山贼,我们又偽装成商队,他们肯定会动手的,带著这些人物也保护不好,还不如让他们绕路呢。” “虽然可能麻烦一些消耗的东西多一些蛋號,但能保住命不是吗?” 第221章 不帮 第221章 不帮 “而且我们如果没有路过这里的话,他们能做的也就只有绕路这一个选择了,他们是不可能冒险走那条有土匪的道路。” 王子硕也知道不能太心软了,太心软,有可能让自己人陷入危险之中。 这些陌生人虽然看起来很可怜,甚至於很想要带著他们一块行走,但是王子硕却知道这会让他们陷入危险中。 他们的身份不一样,所以才会带这么多护卫,也就意味著有很多人会覬覦他们的小命。 而现在出门在外就是最好的选择,一旦他们死在这里的话,岂不是趁了那些阴暗小人的意? 甚至於他们死在这里,可能连背后之人是谁都不知道。 哪怕他们的亲人给他们报了仇,那有什么用呢?他们都已经死了,未来的荣华富贵也都享受不到了。 而王子硕以及蓝熙城,还有朱橚和其他的年轻人有一点不一样的,就是他们很惜命。 一般冒险的事情,他们都不会去干了,而王子硕跟在朱橚和蓝熙城两人身边染上了这个习惯,没有年轻人那种生死看淡的锐气。 反而一直用著朱橚的口头禪,那就是他们的银子都还没有花完,人怎么能死了呢? 所以嘛,看到这些表面上看起来没威胁的人,但因为身份不明,王子硕確实不敢大意的。 越是这种看起来没有威胁的人,如果真的朝他们动手的话,才是更加难以防备的。 像是山贼那种人,目標很明显,他们也能够防备,但如果是身边的人,那可就难了,连是谁都不知道。 所以嘛,还不如一开始就拒绝了。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且如果没有他们的话,这些人同样是要绕路的,他们並不敢和山贼硬刚能选择的,也就只有从其他的路离开。 虽然会花费一些时间,多耗费一些银子物资,但是好歹保住了小命。 王子硕对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而且一直听祖父念叨最难防备的就是身边的人。 所以他对於这个道理很理解,並不会像一些新人那样,只以为敌人来自於外部。 反而很深刻的理解了敌人来自於內部这个说法,而且从小到大见识的事情多了之后,对这一点理解的更深。 所以嘛,对於想要成为他身边的人,这一点王子硕是要求很高的。 他寧愿身边的人少一些,也一定要知根知底,確定对自己没有威胁的。 在京城里面还好一些,大多数人都是认识的,算得上是知根知底,但是在这里就不一样了。 这些人看起来好像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以及商人,但真实的身份谁又知道呢? 出门在外,谁还不会对自己进行偽装? 他们现在就要將自己的身份偽装成商队呢,所以对於这些行人的行为也是很了解的。 谁都不放心,將自己所有的底牌放到明面上,暗中必然是留了后手的。 所以嘛,王子硕压根不敢小瞧了这些人,他们確实有能力带著他们走那条路。 但是他们自己的安全,谁又能保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