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辈乃雾山五行》 第1章 序章·雾山 第1章 序章·雾山 雾山行经: 人之章: 人,双掌双足地走之物。 人世,七情六欲吞噬之间。 哀怨,憎恨,嫉妒,痛恨与恐惧,不断侵蚀着人的精神与肉体。 为拯救苍生性命,人的先祖凭靠勤劳与勇敢,寻得了自然的馈赠,用来解脱苦苦挣扎的人。 人们将它称之为——“药”! 然而过度依赖沉迷于药物之中的人,逐渐失去了自我。 成瘾与麻痹下催生出了可怕的自然报复……“毒”! 毒物即是药物,药物亦是毒物! 可是……“毒药”“药毒”终敌不过……人心! 妖之章: 妖,天生地养四方之物。 妖兽,四大皆空妄生六欲。 渴望,生死,贪婪,馋昧与意愿,不断完善着妖的七情妄念。 为了成就自身,妖族凭借着强大与血腥,寻得了受自然庇护的人族,自此,人妖两族争斗不休。 但……不同的影响下……亦有着不同存在。 它们……被称之为“异类”! 正如人族之中会出现叛徒,妖兽之间也有亲近人类的一派! 它们强大而亲切,它们被尊称为“圣兽”! 不过……整个故事的局。 这所有的一切……都跟那个上古道人脱不了干系…… (本章完) 第2章 ·脑子里有坑 第2章 ·脑子里有坑 雾山今天的天气是冷的。 由于刚下过雨。 空气中虽然有些许的潮湿,但是却意外的让人感到舒适。 一个男人在山涧一处水潭边上静静打坐,吐纳着稍微带着些许凉气的空气,伸了个懒腰。 他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宽大道袍,头发因为懒得打理而显得有些杂乱。 毕竟深山老林里面也没人会看,穿衣服也只是本能的为了当个遮羞布,至于好不好看……管他呢。 突然,男人感到身后有了微弱的动静,他扭过头去,朝来者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意。 “来了?” “来了。” 来者冷清的应了一声。 男人打了个哈欠磨磨蹭蹭的站了起来,一只手很不老实的摸了摸少女的小脑袋。 少女跟炸了毛一样呲着牙狠狠的瞪了过去,男人假装没看见,却是感觉到了其他不同的东西。 “你身上是怎么回事?” 男人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偷偷的观察着少女的脸色。 “你大姨……” “死变态!” 男人还没说完,就被少女狠狠的用一巴掌扇了过去,强行止住了男人的嘴。 “你大姨妈才来了!”少女咬牙切齿地说道,脸上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被气的通红。 “我靠你火气这么大你敢说你没来大……亲戚啊?”男人理直气壮的顶嘴道,最后一句怕被打急忙更换的语句。 “我来就是为了这事!” 不知火苑顿时有些后悔来这里找这个不正经的臭师兄,要不是因为他俩同门一场,不知火苑早就把这个便宜师兄暴打一百遍了。 “哦哦,果然是亲戚来了吧,没事,女孩子家家的师兄能够理解,不过下次下手轻点,毕竟是一些羞耻的话题……” 玉白止满脸诚恳的对不知火苑说道,语气之真诚如果是换了其他不认识的人一定就相信了。 “等等!师妹!你冷静!别冲动啊!” 玉白止吓得一哆嗦,他已经能够清楚的看到师妹的拳头缓缓攥紧,额头上青筋隐隐浮现出来一个井字。 “嗷嗷嗷!救命啊!谋杀亲师兄啦!” 不知火苑气的小脸涨红。 “死变态!我让你大……亲戚!今天打的你连你姨妈都不认识!” ………… “咳咳,所以说,你的意思是你捡了一只受伤的鸟,然后你不小心沾染了它的血之后便莫名有了一股非常庞大的火气了,对吧。” 玉白止一本正经的说着,沉稳的语气让人忍不住信赖……当然他头上的包和脸上肿胀的伤害却只能让人看着忍俊不禁。 “对,没错,在后山的一处山洞。”不知火苑点点头,看起来她的心情现在非常不错。“本来我是想去采一株药草的。” “所以你就来找我?”玉白止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不过肿胀的脸庞让他看起来十分滑稽。 “你好不容易来找为兄一趟就是为了揍人???” “咳咳……”不知火苑眼神飘忽,毕竟理亏。 本来她只是想借切磋为由来发泄一下,哪知道一时忍不住就揍了上去。 “要不安慰安慰他?”不知火苑小声嘀咕道。 却发现玉白止正捶胸顿足,情绪高昂。 “哈哈哈哈!果然小师妹只要一遇到困难就会想到她靠谱的师兄,为兄甚慰啊!” 不知火苑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果然还是离他远点吧! 想当初这位师兄在师傅面前也是这般口无遮拦,当年师傅发火准备教训他一顿时,他语气平淡的说了一句。 “师傅?您可是大姨妈来了?” 师傅疑惑不解的回道。 “为师自幼便只是孤身一人,哪里来的大姨妈?” 然后在这位师兄的解释下师傅的脸上顿时双颊绯红,当天晚上整个院子里都能听到师兄的哀嚎声。 师傅也是开始控制自己与师兄之间的距离,并告诫自己以后离这位师兄远点,以免传染上什么不可名状的疾病…… 本来她是不认同的,毕竟师兄从小便陪伴着她,与她共同修行。 而当自己好奇去询问师兄什么是大姨妈后,她开始认同师傅的话,乖乖的远离师兄。 这个师兄……脑子里有坑! ………… “就是这个小家伙?” 玉白止手掌摩擦着自己的下巴,看着眼前这只分不清是血还是羽毛的鸟。 “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 玉白止随手爪过来一根羽毛,细细打量起来。 赤色的羽毛,抓在手里隐隐能够感觉到有微弱的火焰的掌中不断汇率,玉白止细细感受起来。 “怎么样?看出什么了?” 不知火苑期待的看着玉白止,虽然这个便宜师兄总是不着调,但是他确实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懂的东西特别多,有些事还要师傅去向他请教。 只见玉白止一脸诧异的扭头看向不知火苑,如此正经的模样不禁让不知火苑有些紧张。 “师妹!你赚大了!” “啊?什么?” 不知火苑眨了眨眼。 “这可是传说中的圣兽朱雀啊!可厉害了!” 玉白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惋惜模样。 “来来来!你赶紧与它立定契约,等我们问出七颗龙珠的下落,我们就能召唤神龙!实现愿望!” “哦……哦哦!” 不知火苑一愣一愣的被玉白止摆弄,摆出了一个莫名非常羞耻的动作。 “等你成功跟它签定契约,你就可以用这个姿势大喊一声去吧!皮卡……啊不是。去吧朱雀!的开场白,从而吓傻对手!” 玉白止一本正经的说道,并端庄严肃的把小朱雀放在了不知火苑的脑袋上。 他点了点头,转身小声嘀咕道。 “果然戏里都是骗人的,这么中二的姿势摆出来果然感觉像是个憨憨一样……” 但他的小声嘀咕刚巧被不知火苑听了去,不知火苑“和善”的对玉白止笑了笑,握了握自己的拳头,甜甜的对师兄说道。 “师兄~你也来陪人家一起做这个姿势吧~” “不不不,这个姿势太傻了,我才不做呢。” 玉白止摇了摇头,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强大的危机感。 完了,又嘴瓢了…… 玉白止叹息一声,转过头,想到小朱雀浑身伤口而自己还未来得及包扎。 他的语气微微颤动。 “别打脸……成不?” “去死吧!!!笨蛋师兄!!!死变态!!!” 前几章写的轻松一点?毕竟也只是个同人,写的太严肃了……估计也没人看…… 咳咳,事先声明一下,前一卷是巨阙神盾铸造之前,补的一个上古道人的设定。 不然我不知道在哪插入写。 可以的话我想补一下雾山的世界观。 我想尽量把雾山五行的一些坑给填一下,雾山有太多坑了!让人完全抑制不住的想去填啊!!!! (本章完) 第3章 ·我可是专业的 第3章 ·我可是专业的 “你是说,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一只长相奇异的怪人温怒地怒斥着办事不力的手下。 这个怪人的额头上长着一对惨白的鹿角,鹿角的分叉上还沾染着些许黑雾。 “那只圣兽明明已经妖力尽失,而你们两个废物居然还能让它给跑了!我要你们还有何用!” “废物!”痴兽越说越气,一声怒吼响彻云霄,底下的小妖颤颤巍巍的忙称属下该死。 狂暴的尖刺猛地从地底下钻出,像是从小妖的身体内扎了根一般把小妖从内而外扎出了无数个血窟窿,扎成了齑粉。 残忍,血腥! 妖界从来都是实力至上,谁的拳头大,就听谁的,不敢反抗。 其余的小妖哆哆嗦嗦的跪下,高呼饶命。 “把它给我带回来!无论死活!不然就要你们的命!” 痴兽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众妖如获大赦,连忙告退。 ………… “所以说,你要怎么处置这个小家伙?” 带着小朱雀回到水潭附近。 玉白止打了个哈欠随意问了一句,身子懒懒的靠在一棵树下,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当然是先治好它,然后把它放生了啊。” 不知火苑眨了眨眼,有些不解的问道。 “不然呢?” “没什么,只是那些还在苦苦找寻这个小家伙的人听到你的这句话可能会气到吐血吧。” 玉白止笑了笑,手忍不住又攀上了不知火苑的小脑袋上轻轻抚摸。 “手感真好啊……果然摸头杀才是吾辈最爱。” 不知火苑听到后别扭的把脑袋上作怪的手甩开。 “不许再摸我的头了!不然我就揍扁你!” 面对小师妹的威胁,玉白止只是敷衍式的答应。 贪婪使人堕落……不过看起来师妹的心性极佳,不会轻易坠落。 玉白止看了一眼被包裹成粽子一般的小朱雀,不由点了点头。 不愧是咱小师妹!包扎的技术就是好! “话说它流血这么多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不知火苑有些担忧的戳了戳小朱雀的“肚子”? 玉白止看了一眼包裹严密的连肚子跟腿都分不清的小朱雀,有些感叹的笑了一下。 果然是一派的亲师徒啊,当初师傅把他捡回去时也是这么包裹的,虽然自己没有穿几件衣服却愣是在寒冷的冬天安然入睡直至自己恢复意识。 “不会真死了吧……” 不知火苑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朱雀的喙。 “可能……如果你当时没有顶着它揍我而造成它因剧烈运动而再次出血的话兴许它还会活着。” 玉白止一脸诚恳的吐槽道。 “呸呸呸!你胡说!”不知火苑的声音带着一丝的不坚定。 “不如我们把它烤了吧,你看,你虽然没有救下它,但是它会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你我之间啊!” “我可以做一对烤鸡翅,整个锅做汤,把肉切片做成宝塔肉!” 玉白止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但其实是他真饿了,毕竟今天一天除了被揍之外还没有填饱肚子,这只鸟间接让自己莫名挨了两顿打,又怎能轻易放过!? 随着太阳缓缓落下。 玉白止已经开始考虑是撒孜然还是黑胡椒了。 “不行!”不知火苑咽下口水,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我要把它救活放生!不准你吃它!不然我就揍你一顿!” 面对师妹不知是撒娇还是威胁的逼迫,玉白止只能举双手投降,并表示自己只是玩笑话。 “不过你其实可以给它留个口子,不然它真的会憋死。” 不知火苑慌忙拆开朱雀头部的纱布,用手去探朱雀的鼻息,却发现几乎没有了什么呼吸。 “喂!你动一下啊!你别死啊!呜……这下又要被师傅说我笨手笨脚了呜吸溜……” 不知火苑抱着朱雀的身体疯狂晃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跟朱雀有什么两小无猜的过往剧情。 玉白止默默掏出了一个锅。 往锅里添上了水和调料。 “咳咳……呕…” 细微的声音。 玉白止瞄了一眼,随手生起了火,轻声咳了两下。 “师妹啊,你轻点,等会把肉质给晃松了就不美了。” “哦哦。”不知火苑应了一声,把朱雀放在了地上。 “你……不准吃它哦!”不知火苑警惕的看着玉白止。 “水煮还是白切?” “我想吃卤的。” 不知火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突然听见身后有动静。 “特娘的,老娘真是倒霉,受伤就算了,还特娘成了人家的口粮。” 不知火苑看过去,只见朱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身上的一处绷带被一根铁筷子钉在了树上,鸟脸上生无可恋的不住叹息。 “不装了?” 玉白止朝朱雀温和一笑,可在朱雀眼中就像是一个魔鬼,而自己则已经是猎物了。 “大哥,我身上没啥肉,都是骨头,不好吃的,要不你放了我?” 朱雀讨好似的向玉白止祈求道,眼中泛着光,就差哭出来了。 “那就炖骨汤吧,还能暖一暖身子,啧啧啧,你可摊上便宜了啊!我做汤可是一绝啊!” 玉白止笑眯眯的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案板,一个磨刀石和一把看起来寒芒毕露的菜刀,开始磨刀霍霍。 “吾一代圣兽就此休矣……” 朱雀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就在刚刚它试图逃跑的时候,这个男人随手丢过来一根铁筷子就把它死死钉在了树上,无法动弹。 朱雀其实在不知火苑疯狂晃动它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但它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全是纱布跟绷带,只能装死。 但这个男人生火摆锅的时候朱雀就感到有一丝的不对劲。 “把肉质晃松的话就不美了…” 我美你个大脑袋锤子! “水煮还是白切?” “卤的……” 我卤你个仙人板板! 走!必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后现在它只能任人宰割了…… “火候够了!” “师妹,你等下哈,我去切点葱生姜!” “师妹!抄家伙!开始整肉!” 朱雀一脸安详。 慷慨就义般缓缓开口道。 “大哥,麻烦你把毛弄干净点,把肉煮烂一点,我这个妖比较爱干净……” “害,没事,这活我熟的很!我可是专业的!保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厨神!” 前面是一个缓冲,轻松一些,上来就是打斗就有点太强制了的感觉,不舒服 (本章完) 第4章 ·这女人真凶 第4章 ·这女人真凶 “真特娘的好吃!” 朱雀的眼中仿佛冒出了精光,囫囵着把嘴里的肉吞了下去。 “咱家还没吃过这特娘好吃的肉!真是太特娘的香了!” “来来来,尝尝这个汤!贼鲜贼够劲!保你喝了还想着喝!” 玉白止热情的捧过去一碗排骨汤,凑到了朱雀的面前。 “哦哦!谢谢!” 不知火苑的眼神不断在朱雀和玉白止之间飘忽。 她忍不住把饭碗放到了一边,悄悄用手指戳了戳玉白止的胳膊。 “师兄……你真的确定……这是一只圣兽吗?” 玉白止只是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没有回答,反而是又夹起一筷子肉丝递到了朱雀的面前。 “来来来!尝尝这个!煮烂的肉!口感极佳!” “哦哦!谢谢!” 如果有第三视角,不知火苑的眼中,朱雀的眼中一定闪着金光! 她也不禁扶额为什么一只鸟会用翅膀以一种极其别扭的方式吃食,用两对翅膀的末端夹住肉块,然后小心翼翼的送进自己的嘴里。 就像是一个虔诚的教士在跪拜,吃下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她不禁想起来几分钟前…… 全身缠满了绷带的朱雀缓缓叹了一口气,45度角仰望星空,无形之中带着些许的悲哀。 在玉白止抽出铁筷子后,朱雀慷慨就义般大喊一声道。 “吾去也!” 然后一爪子一爪子优雅高贵的向着热气腾腾的锅走去。 即使是死,吾辈圣兽也要死的体面!也要死的有尊严!最起码!这个锅的温度要由吾辈来选! 昂着高贵的头颅,要显现出自己身为圣兽的气质! 不知火苑目光呆滞的看着内心活动异常活跃的朱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玉白止看着这个戏精附体一般的朱雀仿佛知道了什么,噗的一下笑出了声。 眼看着朱雀解开了绷带,深沉的叹息了一声,撅着屁股一只小爪子优雅的准备踏入锅中时。 玉白止一把掐住了朱雀的后脖颈,把它拽了起来。 “得了得了,你这只鸟不但病的不轻,而且戏还挺多,为啥不见你去戏班子里头卖艺呢。” 玉白止一脸鄙夷的把朱雀甩到不知火苑怀中。 身上啥肉没有,骨头也没几根,毛却不少,现在看来脑子里还有坑! 不能吃!吃了肯定会被这鸟给传染的! “我们不吃你,你想哪去了。” 朱雀愣了愣,有点懵。 “你不吃我?那你还又是水煮又是白切还卤的……” “噔噔噔噔!玉白止秘制牌烤猪肉片!” “那你说什么骨头少做骨汤之类的……” “噔噔噔噔!玉白止秘制牌百补鲜骨汤!” “那你……” “噔噔噔噔!玉白止秘制牌红烧肉丝!” 玉白止早有准备一般,绘声绘色的向一只鸟讲述着每道菜。 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朱雀陷入了沉思,并很丢人的咽了咽口水。 据说有的猎人会因为猎物太过瘦弱而不够肥美,于是好吃好喝伺候着,等到了猎物到达了能够吃的标准再宰掉! 原来是这样啊!一定是这样的!哼!没错!本圣兽怎么可能会上这种当! 区区普通的菜肴而已!本圣兽才不稀罕!本圣兽要矜持! 朱雀很满意自己那小脑壳推算出的答案,给自己默默点了个赞,就差把老娘是真特娘的聪明画在脸上了。 “这孩子疯了,可能患上了被迫害妄想症。” 玉白止一脸怜悯的叹了一口气,不禁唏嘘不已,好歹也是一只圣兽,怎么就有病了呢? 看着内心不断挣扎的朱雀,玉白止也没有再搭理它,给不知火苑盛了一小碗,不着痕迹的扫视了小师妹的某个区域,又默默盛了一满碗放在了她的面前。 本圣兽……就算是被人炖了!拿去炒肉丝!做骨汤!也绝对不会向恶势力低头的! 本圣兽就是尝尝……他做的肯定跟臭豆腐一样,只是闻着香,吃着肯定不好吃! 本圣兽这是为了证实自己说的没错!嗯,我只是为了证实! 本圣兽……真特娘的香! 忍不住偷吃了一口的朱雀,在食物滑入了食道之后,不禁长鸣一声。 “爽!真特娘的爽!” 只不过因为是鸟语所以玉白止和不知火苑并没有听懂。 于是便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行了行了!别得寸进尺嗷!你就一只小破鸟,能有几斤几两?估计肚皮里早吃撑了吧!去去去,别抢我的!” 玉白止一脸嫌弃的把朱雀推开,护犊子似的护在锅前。 “不嘛不嘛!大哥!哦不,大爷!再给我一口吧!我已经好久没吃过正经的食物了!” 朱雀开始卖惨,一双翅膀抱紧玉白止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他哭诉着。 “大爷!一口!就一口!只要你再给咱一口!你就是咱的主人了!上刀山!下油锅!咱眼睛眨都不带眨的!秋梨膏!” 玉白止愣了一下,你是圣兽啊!你身为圣兽的矜持和尊严呢! 在朱雀和玉白止的推搡下,锅很给面子的被打翻了,滚烫的汤汁喷溅而出,烧到了不知火苑上。 “你们俩!” 不知火苑的拳头猛地砸上了玉白止和朱雀的脸上。 眼睛一瞪,一脸怒气冲冲的用十分具有压迫力的目光盯着不知何时跪下的一人一兽。 “吃个饭就不能好好吃吗!” “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瞎胡闹!抢什么抢!” “还有你!”不知火苑的语气到了朱雀面前缓和了,却还是压迫的让朱雀抬不起头来。 特娘的,我可是圣兽啊! 不过又不能反驳…… 毕竟吃人嘴短…… 毕竟理亏…… “你身为圣兽所应有的高贵气质和优雅的行为准则………” 见不知火苑似乎兴致越来越高,玉白止忍不住小声跟朱雀嘀咕道。 “看到了吧!这才你大爷!” “可是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我这不是怕你大爷等会忍不住又打我吗!她打人可疼了!” “说的好有道理……可是为什么我也要被打……” “因为我们要同甘共苦啊!吃了我的肉你陪我当人肉沙包这个交易简直完美啊!” “师兄~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不知火苑的声音悠悠传来。 玉白止正襟危坐。 “对对对!师妹说啥都对!师兄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那就由你来让我打一顿吧!” 说罢!又欺身上前。 朱雀一阵不寒而栗。 “这个女人,真特娘的凶!” 有彩蛋哦~ 有坑哦~ (本章完) 第5章 ·愣着干啥,快跑 第5章 ·愣着干啥,快跑 “你的意思是说,你是从后山南区跑出来的?” 玉白止揉了揉自己的猪头脸,含糊不清的说着。 “嗯嗯噗。” 朱雀强忍着让自己不去看那张脸,因为它怕忍不住笑出来。 “南边……我记得有一只火光兽霸占山头吧?” 不知火苑一边思索着,一边用纱布帮玉白止包扎。 “当今妖兽纵横,雾山现在除了那些个小妖,还有那几只凶兽,你个弱鸡没事瞎跑什么?” 玉白止一脸不屑的说道。 “莫非你也幻想着能够一步登天从而羽化成仙?” “不是……”朱雀看不清玉白止的表情,只当是关切的问候。 “我是来找药的!” “哦哦,原来如此!辛苦辛苦,真是不容易啊!” 玉白止怜悯的看着朱雀,这孩子原来是为了治疗自己脑子里的病而来,刚刚自己居然还那样对待它,看来以后要好好待它了! 不知火苑看着师兄虚情假意的话语,知道他又把事情想歪的,但又看了看他额头的纱布,强忍住了攥紧拳头的冲动。 “你找药做什么?” 不知火苑疑惑不解的问道。 妖兽的伤势只要不死,安静的休养生息便可,哪里还需要药啊? “咱……咱是为了救一个人……” 朱雀突然想到了什么,垂下了脑袋。 “那我们来帮你!” 不知火苑看到朱雀的可怜模样不禁心软了,豪迈的表示这事我包了! “等等等等!你说的们是指谁啊?我可没说我要去帮忙啊!” 玉白止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连忙摆手道。 师妹一直吊儿郎当的除了吃以外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这次居然主动触发恩匹塞的任务!反常!太反常了! 想到这里,玉白止背过不知火苑悄悄地掏出一本小册子,又写了几个字。 只见上面写着: 圣兽朱雀,弱鸡一个,十分贪吃,而且内心戏特别多,最擅长使用抱大腿的力量。 其身上的血会让人的情绪十分不稳定,具体表现为易怒。 最后的一行写着: 这血容易让人上头! “你到底去不去!” 不知火苑暴喝一声,吓得玉白止浑身一哆嗦。 “不去!不去!这个弱鸡太能吃了!你知道就刚刚那一顿它吃了多少吗!居然吃了等同你八成的饭量!一个就够了,俩我怎么养活!” 玉白止根本没有察觉到不知火苑浑身正散发着危险的杀气,依然梗着脖子自顾自说着。 “臭…师…兄!!!”不知火苑咬着牙,一字一顿的从嘴里吐出三个字,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我提议!师妹你要不就自己去吧……让师兄宅着……你看师兄我体弱多病的,经不起折腾的……”玉白止的语气越来越弱,因为他已经看到不知火苑的嘴角带着“和善”的微笑看着自己。 “那师妹来帮师兄正正骨吧!肯定能够帮师兄改善体质的!”不知火苑开始跃跃欲试。 “轻点……别打脸成不?” 玉白止看师妹的架势知道逃不过一劫,可怜兮兮的说着。 “不成!因为我的拳头大!”不知火苑冷笑着挽起了袖子。 “啊——————” 中气十足的哀嚎传遍了整片水潭。 朱雀听的头皮发麻,默默心里记下,惹谁都千万不能招惹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真特娘的凶! …………… “拿三拉帮土西的绿桑由亨盾腰守,沃蒙腰肖心咦鞋。”(南山那边通行的路上有很多妖兽,我们要小心一些。) 玉白止一边说着令人费解的话语,一边目光严肃的巡视着四周,肿大的脸庞让人感到触目惊心。 这是因为他正顶着一张惨的不成人样的猪头脸,仔细看去,还能看到他的眼角有隐隐的泪痕。 这都是亲师妹的关爱而流下的幸福(悲伤)的眼泪。 “腰七亢!款道窝号喵!”(有情况!快躲到我后面!) 玉白止大喝一声,他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动静。玉白止对任何细微的东西都有很敏感的洞察力,比如周围的气候,比如其他人的感情,也比如……四周扬溢的杀气。 妖兽! 一只独眼狼妖! 一阵弥漫着腥臭味的妖风从树林之中涌出,紧跟着一只长满了墨绿色尖毛的脚掌缓缓踏出,锋利的爪子还能隐隐看出血痕。 狼头探出,一排排獠牙张开,牙齿间还残留着一些血肉,锐利的门牙更是从上颚垂到了下巴,它的身后正躺着一个模糊的肉影,想来是自己一行人打扰了它的美餐。 任谁在吃饭时被打断都会生气,可如果打断的是其他的美食的话,那就比较开心了! 毕竟……食物,没人嫌少! 更何况,生灵的血肉还能提高妖兽的体质和力量,能够多吃几个白送上来的大餐,何乐而不为? 粘稠的口水缓缓滴落,不知火苑的背后顿时泛起一阵恶寒。 我是玉白止,一个小菜鸡,现在跟我的师妹和一只弱鸡在一起,我们现在碰上了一只看起来吃我们都不带吐骨头的狼妖,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玉白止的目光紧紧盯着这只狼妖,用身躯挡住了不知火苑。 “咱可以把力量借给你!” 朱雀嚷嚷着,玉白止嫌弃的把朱雀丢到不知火苑的怀中,又快速在不知火苑的面前做了一个向后的动作。 “吾聚亿万布衣龙!定得乾坤收日月!” 暴喝一声,手掐法诀,步罡踏斗,运气作法! 这一声喝倒是把狼妖镇住了,狼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敢轻举妄动。 “灭尽魑魅魍魉魔!腾架九天皆来拜!” 众星遥望,天罡北斗! “讯至地府十八层!” 玉白止念罢将双手背至背后,俨然一副高人模样。 狼妖被吓住了,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会被突然爆出的奇奇怪怪的能量给伤害到。 “哇!大爷好厉害!这个妖兽是已经被你驯服了嘛?” 朱雀的眼睛里冒出小星星。 “不!这样只是会显得我死前比较体面一些……话说你俩为啥没跑?我不是给你俩做手势让你俩逃跑由我来断后了吗?” 玉白止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目光呆滞的不知火苑,只想这小师妹可能是被吓傻了。 反观狼妖,已经是气的牙痒痒了。本以为是什么厉害的招式,居然就是为了让自己死的体面!那就给你体面!直接五爪分尸咯! “愣着干啥!快跑啊!” 玉白止一只手拽着朱雀一只手抓起不知火苑的手撒腿就跑。 打斗真的不擅长…… 好吧其实文戏我也不擅长…… (本章完) 第6章 ·我可是圣兽啊魂淡 第6章 ·我可是圣兽啊魂淡 “大哥……大爷你慢点……呕。” 朱雀被晃荡的头晕目眩,一阵难受。 “慢不下来啊!你瞅瞅屁股后面那是啥玩意!这要是停下来小命就要没了!” 玉白止大呼小叫道,身影矫健的越过了一个石台。 “我靠,小师妹被吓晕了,完犊子,难道今天就要去见阎王了?” 朱雀瞄了一眼身后那个凶残无比还十分吓人的狼妖,顿时两只爪子紧紧抓住了玉白止的衣襟。 “嘶……你轻点!疼!” 朱雀的爪子因为过于紧张陷入了玉白止的肉里头,疼的玉白止翻出了眼泪。 “大……大爷……我……我我我我我脚软了……” 朱雀哭丧着脸,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样。 “你管这玩意叫脚软?” 玉白止瞪大了眼,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一个公主抱横抱起昏睡过去的不知火苑。 “大……大爷……我…我有办法!” 朱雀颤颤巍巍的说道,路上崎岖一片,颠的它头晕眼。 “省点力气吧!我们快到了!” 玉白止的脚步慢慢缓了起来,他喘着粗气钻入了一个小山洞内,这个山洞非常小,人类的身材才勉强能够通过,狼妖这么大的体格,肯定是钻不进来的。 玉白止喘着粗气,跟一条咸鱼一样瘫倒在地上。 他能够感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仿佛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一样。 腹中翻涌起一阵波涛滚滚,玉白止终于忍不住扶着墙狠狠呕吐了起来。 待呕吐了一阵,玉白止才感到自己舒服了一些,他看到不知火苑依然不醒,拍了拍她的小脸。 “喂!醒醒!开饭了!” “红烧鱼!烤肉串!再不吃我就给全部吃光咯!” “嗯!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不知火苑猛然惊醒,发觉四周是一片潮湿阴暗的小山洞,回想起昏睡前所发生的事情,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让她一阵尴尬,明明豪气冲天的准备大干一番,哪成想居然被吓晕了!不对,才不是被吓晕,一定是那个妖兽长的太丑了把自己给丑晕了!一定是这样! 不知火苑想起来被自己暴揍了一顿的玉白止,顿时心生愧疚,如果是不认识的人暴揍一顿可就是结仇了,不生吞活剥就不错了,还好是自己熟知的师兄… 不过我之前那么对师兄是不是真的不太好啊……不……不对!一定是因为朱雀的血!哎呀不对不对!还是先给师兄道个歉吧…… 不知火苑有些惴惴不安的望向玉白止,看到他脸上的猪头模样心中的愧疚感更加深刻。 “我,我…师…师兄对不起……” “没事了,那只狼妖现在还拿我们没辙,等它饿了去觅食我们就可以安然离开了。” 玉白止还以为不知火苑是被狼妖吓得不轻,出声安慰道,手掌攀上师妹的小脑袋。 不知火苑的泪腺顿时绷不住了,禁不住流起了泪,师兄真是个好人!对我真温柔!我以后一定不会给师兄添乱了! 可能是心有愧疚有想要补偿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师兄老喜欢摸她的头,但此时她也不抗拒玉白止在她头上作怪的手,反而是蹭了蹭希望能让玉白止可以摸的更舒服一些。 还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被发好人卡的玉白止隐隐叹息,轻声细语安慰着“受惊”的不知火苑。 一旁的朱雀顿时感觉自己莫名的在发亮,一股莫名的酸气笼罩了它的周身,让它有一种放火烧了这对狗男女的冲动。 特娘的,刚刚逃离生死就在这里谈情说爱的,欺负本圣兽没伴侣?要不是因为打不过老娘直接放火烧你丫的! “咳咳,那个……其实我能帮忙的……” 朱雀的神情有些尴尬,一种生物的本能驱使着它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说些什么,不然按照这个走向下去可能就会发生一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来! “哦?你能帮什么忙?” 玉白止的目光如刀一般剐视着它,似笑非笑地问道(朱雀的错觉)。 玉白止温和一笑,眼神中暗含感激之情。什么叫好辅助?这就是!在十分尴尬的局面上勇于出声缓解尴尬,这才是传说中的好队友啊!玉白止在心里默默给朱雀竖了一个大拇指。铁汁!幸亏有你! “我我我,我知道一些强强强大血脉的的妖兽能能能掌控一些强大的力力力量……所所以我就想我我我可能也有……” 朱雀被玉白止看的头皮发麻,不知怎的就想起了玉白止拿菜刀在磨刀石上磨刀霍霍的场景,不自觉的结巴了起来。 “嘶……………” 玉白止眯着眼睛细细打量起来这个朱雀。 朱雀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人是贪婪的,贪图钱财,贪图权利,贪图力量。 那么既然有获得力量的方式,不就跟天上掉馅饼一样吗! 朱雀开始有些不自然。 “你……你确定?” 玉白止已经在思索着是把它清蒸还是红烧了(朱雀的错觉)。 玉白止有些怀疑朱雀所说的真实性,并思考着可行性。 “可你跟强大完全不沾边啊。” 玉白止无情的吐槽着。 朱雀猛地一顿差点闪了它的舌头。堂堂一介圣兽的名声难道还不够响亮,还不足以证明自己血脉的强大吗!? “喂!你这一脸看骗子的神情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圣兽!当今雾山仅存世五只的其中一只圣兽!你瞧不起谁呢!” 朱雀恼羞成怒!玉白止鄙夷的表情就差把我不信你,你就是个大骗子给写在脸上了。 有没有搞错!我可是圣兽啊! 玉白止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一脸诚恳的表示同意。 “对对对,你是圣兽。” 然后顺了顺它的毛,一脸怜悯的表情好像在惋惜着什么。 “唉……好好的一只大肥鸟怎么说脑子有病就真的生病了呢,明明跟强大完全不沾边还偏要说自己不是个弱鸡……看来是跑的时候把脑子给磕坏了……可怜的孩子……” “魂淡啊你!我可是圣兽!纯的!你才是弱鸡!你全家都是弱鸡!你天天被你师妹欺!” 周一至周五一更,周六周日双更,特殊情况会有通知,本书算是慢热,目前第一卷算是个序章,我先把神秘道人给予五行家族力量的坑还有巨阙神盾的坑给填上。 主线剧情现在……没有什么展开,我大概会更到悬哥救出小麒麟……大概…… 求支持求票子! (本章完) 第7章 ·兽性!血战!野性的呼唤! 第7章 ·兽性!血战!野性的呼唤! “呜呜呜……我真的是圣兽!”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你们要相信我啊!!!” 在几分钟前,朱雀愤怒的使用了一招金鸡独立大有与玉白止同归于尽的气势。 于是两人在一阵鸡飞狗跳之后被忍无可忍的不知火苑一顿暴揍。 朱雀被绷带紧紧绑住,以一种鸡爪在上脑袋在上的姿势吊在山洞的一边。 朱雀不死心的用可怜兮兮的表情看向不知火苑。 “我真的能帮你们!” “你就安生一阵吧!”不知火苑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过心想着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于是气咻咻的把朱雀给放了下来。“你就好好反省一下吧!别再添乱了!”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 “都闭嘴!安静!” 玉白止突然暴喝一声。 神情严肃,呼吸猛然粗重,双眼逐渐凶狠起来。 他的目光被吸引到了山洞口,那里是一张伴随着暴戾的狼啸和如恶鬼般凶恶的狭长面庞。 “麻烦了!我拖住它,你们赶紧走!” “不用。” 朱雀挣扎着把身上的绷带挣脱开来,雄邹邹气昂昂的挡在了玉白止的面前。 “尔等且先退下!” “不过区区一只土狗!” “且看吾圣兽朱雀打得教它怎么做兽!” 朱雀觉得很有必要让这个几次看不起自己圣兽身份的家伙见识一下自己真正的实力! 咱堂堂圣兽朱雀难道还怕这只连人话都不会说的低级妖兽吗! 不就是长的高一些吗! 不就是毛发黑黝黝的看起来跟针一样吓人一些吗! 不就是嗓子大能随时嚎两嗓子看起来威风一些吗! 根本没什么了不起的! “不用帮我!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朱雀优雅的一步一步往洞口外走去,目光逼人,直视着狼妖,那气势直接就把狼妖吓得不敢轻敌,严阵以待(朱雀的错觉)。 而洞内的两人,则是用充满着敬意与佩服的眼神看着它,玉白止伸出了手,仿佛在说,啊,朱雀!你真不愧是圣兽!你是我们的英雄!(朱雀的错觉)。 玉白止看着朱雀突然脑子抽风了一样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带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神情缓缓走向了那只凶煞无比的狼妖。 说着“你退下,剩下的,就交给我吧”跟立了某种危险的东西一样的话语就这样昂起了头直走了过去。 玉白止看着朱雀的爪子不住的颤抖,不由陷入了沉思。 “把这孩子给打傻了?” 狼妖的目光越来越不善,嗓子中不断的低吼着,仿佛随时都会暴起突袭一般。 “朱雀!你看路啊!小……” 玉白止刚想伸出手提醒一下朱雀,只看见朱雀用极其优雅的姿势被狼妖不耐烦的一巴掌给呼飞到了一边直接晕了过去。 “心……” 玉白止扶额,露出了一副吐槽的地方太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的表情。 他一副孩子怎么就是皮痒不听劝的模样恨恨的吐出了一句话。 “你特娘的,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吗?这么会耍宝!?” “嗷吼!!!!” 狼妖那双绿油油的眼睛幽幽转向了玉白止,随着一声嘶吼,它张开了血盆大口扑向玉白止! “你别逼我啊!我告诉你!如果让我有机会暴打你一顿我特码直接给你做成烤全狼!” 玉白止看到这一幕,一边跑一边慌乱的大叫起来。 狼妖能够听懂人的语言,知道玉白止是在挑衅它,大声怒吼。 玉白止跑的极快,一边躲避着树枝的阻挡和狼妖的利爪,一边不断放声嘲讽吸引着仇恨。 “来啊!笨狼!正面上我啊!” “打不到!打不到!” “你手那么短不会是营养不良了吧!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一只没断奶的小野狼宝宝吗!?” “来追我啊!打我啊!” “你个四条腿的连个两条腿的都追不上要那么多腿有什么用啊!” “不如把多出来的腿捐给有需要的人啊!哈哈哈哈!” 玉白止的走位极其猥琐,他凭借着体格的优势在树林里东钻西跑,净挑些矮小的地方逃跑,一边跑还一边放肆的嘲讽,让狼妖越来越暴戾! “嗷吼!!!!” 狼妖的身形躬了下去,呲牙咧嘴的直接朝玉白止飞奔过去。 “我靠你够了啊!追不上还带进化的啊!我特码举报你们这群开挂狗!” 玉白止诧异的吐槽道,嘴上不留情腿上也没闲着,狼妖猛一噬咬的瞬间卯足了劲跳了起来坐到了狼背身上死死揪着狼妖的脖颈处。 狼妖剧烈的挣扎着,扭头想咬还没张嘴就被玉白止往脖子后面给了一拳,狼妖更怒了,不断嘶吼着像一头疯牛一样乱颠希望把背上的玉白止给颠下来。 “嗷吼!!!” “嗷吼!!!” 但狼妖现在也只能是干着急,玉白止知道只要松手掉下来那就是死路一条,一只手紧紧的攥住狼妖的后脖颈一直猛掐,另一只手狠狠的在狼妖身上的其他地方恶心它。 在狼妖疯狂颠簸的过程中玉白止抓到一根木枝用力扯了下来,手头上也没有武器,这跟木枝好歹趁手能够造成点伤害,毕竟再怎么着也比自己拿手抠强吧! “嗷吼!!!” “嗷………” “我嗷你大爷!!” 玉白止怒吼一声,手中的木枝挥舞的虎虎生威,狠命的往狼妖的脑袋上猛戳! 兽性! 人在面临死亡绝境时往往会爆发出原始基因中所携带的血性! 那是……血脉中,野性的呼唤! “别忘了数亿年前!你特娘的也是老子的猎物啊!!” …… 数十分钟后。 狼妖的哀嚎声逐渐弱了下来,凄厉无比的声音仿佛它从一开始就是那个弱者一般。 玉白止浑身血污一片,双眼猩红。 “去死……去死……” 在不知火苑的眼中,玉白止脸上和衣服上已经分不清是玉白止的血还是狼妖的血了。 狼妖的脑壳已经被敲碎了,雪白混合着嫣红的脑浆让不知火苑忍不住想要吐。 他极度狰狞的表情,眼眸中的血丝瞪得极大,他声音沙哑的仿佛在嘶吼一般,就好像是一只择人而噬的恶兽! “够了!师兄!” 不知火苑恐惧的叫喊了一声,她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那个温和的师兄还是一只嗜血的野兽。 玉白止猛然惊醒,他剧烈的呼吸着,唾了一口溅在嘴里的鲜血,瘫软的身躯不住的往后退,他的双眼依旧通红。 他有些诧异的看着地上那只死的不能再死的狼妖和自己沾满鲜血的手。 他用因脱力而发颤的双手把那根救了他性命的木枝猛地丢在一旁,仿佛那是一个恶魔。 他双手抱头,痛苦的大叫着,惊恐的哭喊着,不知是因为杀掉了狼妖还意犹未尽的恐惧还是对自己刚刚疯魔一般的表现感到害怕。 不知火苑凑到玉白止的身旁,温柔的拥抱住了玉白止,轻轻的拍打他的后背让玉白止稍稍感到有了一丝的安心。 “它死了……它死了……” 玉白止惊魂未定的念叨。 沙哑的声音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鬼在叙述着一个事实。 “是的……是的……它死了……我们安全了……师兄,你救了我们。” 不知火苑紧紧拥抱住玉白止,好像这样能够使玉白止可以放松。 她把玉白止的手掌放在她的脑袋上,丝毫不介意他手上的血迹,她这样做仅仅是希望玉白止能够安心下来。 玉白止渐渐平静了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不知火苑,疲惫的咧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说。 “师妹……我怎么看到了一个仙女在哄我睡觉呢……” 写这一段重复了很多遍鸭导的:你退下,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实在没忍住就写了下来…… (本章完) 第8章 ·妖兽与人 第8章 ·妖兽与人 浓密的树林中。 一个黑影上颚与下颚的尖牙微微摩擦,口水映得尖牙反射着晶莹的太阳光。 黑影捧着一只碗毫无形象的大口吃肉,不时驱赶着一只想要往他身上蹭的赤羽小鸟。 “去去去!我可是病号!病号的饭你都敢抢!有没有公德心!” 玉白止一把将手中肥瘦适当的肉塞进嘴里,得意洋洋的看了撒泼打滚的朱雀一眼,自顾自的咽了下去。(朱雀的错觉)。 笑话!咱师妹亲自下厨为她师兄做的爱心病号餐,岂是你这个贪嘴的小弱鸡能够染指的!(朱雀的错觉)。 朱雀想要阻止他吃下,因为不知火苑烤肉的时候它就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 这肉特娘的根本就没熟好吗! 你特娘到底是怎么做到连眉头都不带皱的就咽了下去啊! “呕咳咳……” 玉白止忍不住轻咳了一声,连忙抄起水壶往自己的嘴里灌水防止被朱雀看出什么。 妈的,师妹好不容易做一回饭,可不能让她觉得我会嫌弃她做的不行……还有这只死鸟,绝对不能让它吃!不然以这货的行为举止肯定就露馅了! 为了不让师妹伤心为兄真的牺牲太多了啊…… 玉白止自我迷之感动。 “好啦好啦别争了,呐,这个给你吃,别去抢师兄的了。” 不知火苑看着挤在一起的一人一兽,不禁莞尔一笑。 朱雀一脸鄙夷的看着这个陶醉在自己世界的死师妹控,摇着自己的尾巴优雅的走到不知火苑放在地上的烤肉,一口咬了下去。 它入口时已经做好了这个肉是生的准备,没想到吃进嘴里居然肥而不腻,滑进胃里的一瞬间口腔中似乎还在不断飘逸着肉香。 朱雀似笑非笑的看了玉白止一眼,面对着玉白止挑衅一般又吃下一口。 玉白止看着面色古怪的朱雀有些不清楚甚至莫名其妙的耀武扬威不禁有些好奇。 他能够想象到既然自己的肉都没有煮熟,那朱雀的肉肯定是生的,朱雀乃是野外生存过的,会吃生肉了不起啊!搁这里嘚瑟啥呢! 玉白止看见朱雀一脸坏笑的扣下一块肉,猛地一扔丢进了他的嘴里,本来他是拒绝的,但生物的本能让他不自觉的咀嚼了起来。 然后,他突然感到了什么叫做区别对待…… 美食就在嘴中,此刻却显得索然无味…… 玉白止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石化了,整个人呈现灰白的颜色。 “噗,这真是太特娘的有意思了哈哈哈哈!” 朱雀无情的嘲笑道。 不知火苑此时这才发现是自己犯了迷糊把饭给弄错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师兄!” 不知火苑顿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果然自己就是个笨蛋吗……连做饭这种小事都没能…… “唉……没事……” 玉白止的手又不老实的抚上了不知火苑的小脑袋。毕竟是咱师妹嘛……毕竟是师傅教出来的嘛…… 就一个师妹,要宠着啊…… 玉白止突然想起自己被师傅捡回去的时候整天生啃胡萝卜和烤红薯,想到师傅忙手忙脚在厨房待了一天才做出一碗看起来像汤的粥,他突然感到了温暖。 真好啊…… 不知火苑看着嘴角止不住上扬的玉白止,还以为是吃坏了脑子,忍不住朝他的额头摸去。 “嘶……你干啥啊小师妹!” 玉白止吃痛,倒吸一口凉气。 “我……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吃坏了脑子……发烧糊涂了……” 不知火苑的语气越来越小……毕竟看起来玉白止一切正常,自己这么做怎么都像虐待病人…… “道理我都懂……可是你往我头上给我一巴掌是什么鬼啊!” 玉白止捂住自己的额头痛哭流涕,人家探查都是用手掌轻轻罩住小心翼翼地感受,自家小师妹是直接给了自己一巴……头掌,本来可能什么事都没有,现在被打了一下脑瓜子顿时嗡嗡的。 玉白止突然想到了把人包裹成粽子的包扎手法,只能感叹不愧是师徒二人。 “呜…师兄,我…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不知火苑一脸歉意的不知从那里掏出了一卷纱布。 “你……你不要过来啊!!” 玉白止惊恐的大叫道。 ………… 玉白止安静的坐在狼妖的尸体前,闭目细细思考。 人和妖兽之间的对立由来已久,完全是一种水火不容的状态。妖兽经常把人当做自己的食物,而人们对妖怪也是深恶痛绝,恨不得置之死地而后快。 妖兽为了获得力量在弱肉强食的世界上生存,人也是为了生存而消灭妖兽。 对于人和妖兽来说,生存的安全,来源于一切阻碍安全的事物消失,他们站在各自的立场,都是为了生存,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人与妖兽直接会有争斗。 人与人之间会有争斗。 妖兽与妖兽直接也会有争斗。 伤天害理无恶不作行凶伤人的标准是人定的,自然也带着些许人的主观意识。 人与妖兽本质上没有区别。 都有善恶,都有强弱。 都有残忍,都有怜悯。 没有人是绝对的正义。 也没有人是绝对的邪恶。 “都是为了活命罢了……” 玉白止深吸了一口气,而后重重叹出,睁开眼缓缓起身向着尸体遥遥一拜。 “弱肉强食……对不住了……” 玉白止轻声呢喃,捡起一块石头在地上刨起了坑。 “喂……他不会……真的……脑子出问题了吧?” 朱雀用翅膀戳了戳不知火苑的胳膊,压低了声音朝不知火苑询问道,它总感觉玉白止自从杀了狼妖之后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怎么说呢……就像是一个桃子砸死了一只老猴子,而后这颗桃子突然长出了嘴和四肢。 这颗桃子自认为自己的作孽太深,准备把猴子给埋起来。 桃子可能是猴子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它本想摘下这颗桃子,可是这根稻草却自己压了下来,把这只可怜的猴子给压死了。 滑稽,诡异,可笑。 但是却无比符合现在玉白止的状态。 当妖兽的实力强于人的时候,他们就会去主动捕食人类,以维持自己的正常生活。而当人类的整体实力强于妖怪的时候,双方所扮演的角色就会发生对调,人类就会反过来去捕杀妖兽,用来满足自己的贪心和欲望。 双方始终都在互相伤害,并且将自己的生存之道,建立在了伤害对方的基础之上。 谁的实力更强,谁就能站在食物链的顶端,双方就在这样的生存法则之下,走上了对立的局面。 如何打破这个局面呢? 玉白止心里埋下了一粒种子。 写到后面一千字我感觉脑子跟断片了一样,不知道该从哪里下笔,写了写大纲总感觉不够完善,越写越迷…… (本章完) 第9章 ·若我能够保护你,以身伺魔又如何 第9章 ·若我能够保护你,以身伺魔又如何 “你确定你没走错路?” 这是玉白止第十七次向朱雀提出这个问题了。 “确定!确定!” 朱雀不满的应道。 “好歹我可是圣兽!圣兽怎么可能会迷路呢!给点信任行不!” “可你的行为怎么说都让我有点信任不起来啊。” 玉白止无情的吐槽道。 朱雀悻悻然没有接话,只是自顾自往前走。 “你要救得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啊?”不知火苑有些好奇的问道。 人与妖兽之间的友情本就不常见,能够拼上性命去帮忙寻药的友情那该有多么深厚啊。 “对啊,能让你这个弱鸡跑这么大老远的人肯定不一般!” 玉白止大惊小怪的叫道。 “那是!”朱雀的脑袋昂的老高,就差拿鼻孔看路了。“我要救的人是一个小辈,此子武艺超群为人仗义……不过比我还差那么一丢丢就是啦。” “哦,那看来也不怎么强嘛。” 玉白止上下打量着朱雀,一脸正经的说着,还不忘补上一刀。 “如果按照你刚刚的描述,比你还差,那确实该拿药补补。” “什么意思!你居然看不起我圣兽!我告诉你!多年前我也是能叱咤风云的存在!脚踢……” 朱雀怒目圆睁,不由分说的反驳了起来,被玉白止无情的打断。 “打住打住!” “你真的确定你圣兽的身份不是因为不伤害人类而是根本打不过人类吗?” 玉白止有些怀疑的盯着朱雀,盯的朱雀恼羞成怒。 “你完了!本圣兽特娘的跟你没完!你死定了!” “别闹……我们,好像到了。” 不知火苑微微皱眉,驻足在山坡上,俯视着下面的那几栋略显贫瘠的小木屋。 “到了?就先放过你,等会我让大家伙给你们做好吃的!我做东!”朱雀豪气的拍了拍翅膀,往下面飞了过去。 看得出,它非常的激动。 “这里不对劲?” 不知火苑凑到玉白止的耳旁轻轻询问。刚刚玉白止在朱雀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拉了一下不知火苑的衣襟,又隐晦的示意她等等。 “你不感觉,这里太安静了吗?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太奇怪了。” 玉白止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站在山坡的边缘,默默盯着正在找人的朱雀,眉宇间隐隐露出了些许的担忧。 “不好了!大家!大家都不见了!什么线索都没有!怎么办!” 朱雀急躁不安的大叫道。 玉白止的眼神突然犀利了起来,猛地抓起一颗石头朝灌木丛丢了过去。 咔嚓… 悉悉索索… “蠢货!闭嘴!” 玉白止暴喝一声,纵身一跃跳下山坡,抓起朱雀闪到了一旁。 密林之中喷射出一阵阵破空之音,数十根利刺从灌木丛中飞出,与玉白止的身形擦肩而过,利刺如针一般扎破了他的皮肤,流出了嫣红的血液。 利刺深深插入地表,碰撞着地面铮铮做响。 “那那那……那是什么东西?” 朱雀不住的发颤,刚刚如果不是玉白止舍身护住它,它就要被那些利刺给刺穿了。 “凿齿的毛。” 玉白止的声音明显带着焦躁,语气中隐隐能听出他压制的愤怒。 一个人类聚集点如果一个人都没有仅剩下一只鬼鬼祟祟的妖兽在四处游荡,那么这些人去了哪里就非常显然易见了……他们进了这只妖兽的肚子里面。 玉白止有听闻师傅的教诲,在他出师之前,他的师傅就有告诉他雾山之上所有的有名大妖甚至是凶兽的习性与特征,希望自己能够避而远之。 只是玉白止没有想到今天会自己跑到这些大妖的面前。 “师兄!没事吧!” 不知火苑一路小跑奔到玉白止的身边,用绷带遮住了玉白止受伤的胳膊。 “没事,就是这两天受的伤比我一天受的伤还要多罢了。” 玉白止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把朱雀按到了不知火苑的怀中,缓缓站起身来,目光严肃的盯着四周不断扫视。 “你们躲进屋子里去!没有我的传话不准出来,把门给堵死!” “可是……” 朱雀想说些什么。 “快点给我滚进去躲好!别在这里妨碍老子!” 玉白止怒喝一声,眼神中竟然带上了浓浓的杀意。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玉白止的手背上不知何时沾上了朱雀的一滴血,他的衣襟中,也不知什么时候挂上了朱雀凌乱蹭掉的羽毛。 朱雀之血…… 使人易怒暴躁,力量会被增强,却容易被失去理智(指会特别容易上头)。 “来啊!畜生!” 玉白止怒气冲冲的大喝道,四周没有动静,凿齿的耐性极强也十分狡猾,它会在敌人放松警惕的一瞬间直取要害! “你这只特娘的就会偷袭的小弱鸡,有本事正面上我啊!杂碎!” 玉白止放声怒骂,目光巡视,身形紧绷到了一个极致,虽然嘴上毫不留情狂妄无比,但他的心中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他清楚自己的软弱胆小和无力,他清楚自己在正面可能一个照面都挡不住。 他清楚……他是在自寻死路。 他的放肆怒骂只不过是一种伪装而已,一种给自己心理暗示的方法……他其实很想逃,逃到天涯海角,逃的越远越好。 但是他不想逃……也不能逃。 因为……他的背后有一个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师妹,他不想让师妹受伤。 所以即使嘴上说着拒绝,却依然跟着师妹来管闲事,最终趟上了这么一滩浑水,甚至可能连命都会搭进去。 “呵……老子真是个腌臜啊……老子还真是白痴的要命啊……”玉白止自嘲的笑了笑,伸出手不知指向了那里的草丛,不屑的大喊一声。 “但是你特娘的更弱鸡!老子这么一个腌臜都敢正面输出你这个弱鸡!而你特娘的却只敢躲在草里当缩头乌龟连正脸都不敢露!” “你就是个拉几……” 玉白止放肆的大笑道,神态疯狂,几近如魔。 “嚎吼!!!!” 凿齿再也无法忍受,怒吼着从草丛里冲出,双眼气的血红,像一只发怒的公牛死死盯着它的猎物。 “呵……终于敢出来了?” 玉白止似乎是放心了什么,露出了一副疯狂的表情。 若我能够保护你,以身饲魔又如何! 师妹前几章那么暴力其实就是朱雀血的影响下产生的副作用,本来师妹就是很谦逊很温柔的啦,也是起到一个工具人(不是)让心理崩溃的人得到安慰的人 (本章完) 第10章 ·那个瘦弱身躯背后的,是家人 第10章 ·那个瘦弱身躯背后的,是家人 凿齿的造型十分吓人,猩红的血眼中饱含着杀戮与暴戾的血腥。 它的体型庞大,堪比一个成年人站起来那么高,脖颈和脑袋已经无法仔细分辨,可那一副巨型野猪的身型实在太过明显了。 全身的皮毛黑红中带着幽紫,背上的黝黑毛针竖立起来像是一柄柄尖刀出鞘,身体的两侧满是厚厚的泥土铠甲。 血口张开显露着自己那足以将头骨碾压成碎末的巨大牙齿,上,下颚各有四个锥形齿尖。 玉白止毫不怀疑一旦自己落入这妖兽的嘴中一定会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颤抖……毫不犹豫,玉白止的浑身都在颤抖。 “嚎吼!!!!” 凿齿大声怒吼,野猪的脾气都是很不好的,更何况妖兽从来都是先干架再讲道理的,你个弱不禁风的人类居然敢挑衅我,那就做好被我无情践踏的准备吧! 玉白止只觉得浑身上下非常灼热,心肺之中好像烧起来了一样,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烧火的冶炼房……他仿佛化身为了一颗上好的煤炭,被一颗小小的火星点燃,即将燃起熊熊大火。 凿齿可不管这些,强有力的后肢在地上猛地一踏,身形一躬,化作了一个横冲直撞的巨石,带着滚滚尘石撞向了玉白止。 “有什么……要出来了……” 玉白止咬紧了牙,淡淡的烟雾从他的嘴中飘露出,头发散落开来,有点点火星飘出。 看见凿齿直冲过来玉白止下意识伸出双手拼命用力准备格挡,他突然有些知道是什么要从他的体内冲出了。 那是一个可以被自己握在手中的,名为生的希望…… 玉白止的面前燃起剧烈的大火将他浑身包围,滚烫的温度挡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个护盾。 一个由火焰构筑的“盾”! “火盾”出现的非常突然,把玉白止吓了一跳。 身形庞大的凿齿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种变故,本来想直接将玉白止碾成肉饼的它此刻根本来不及刹不住车了,直愣愣的撞了上去。 “咻!轰!!!” 由于凿齿是躬着身子的缘故,它先是用脑袋狠狠的跟火焰进行了一场亲密的接触,火焰喷发,强大的冲击力将凿齿弹飞了出去,火星钻进了它的眼中疼的它嗷嗷怒吼! 凿齿重重跌落,尘埃落起。 玉白止也硬扛着凿齿的撞击,在凿齿被弹飞的同时被反推撞飞出去了大老远,落地的一瞬间全身与土地摩擦留下了一个长长的滑道。 火焰与凿齿这一次凶狠的碰撞之后就化为了点点火消失,散落在了空气中。 胸口一阵闷痛,感觉浑身的骨架都被撞散了,嗓子眼一甜忍不住吐出来一口鲜血。 “咳咳……真特娘的疼……” 玉白止摸索着站了起来,他能感到自己的心脏在不断的跳动,他的肺部好像存储着一个熔浆池。 “嚎吼…” 凿齿缓缓爬起,警惕的看着玉白止,这个弱鸡人类不简单,单不说那奇怪的能量,就冲他那么狂妄的发言或许他还有什么厉害的后招藏着没有使出来。 没必要跟他耗,反正已经进食过了,就这么走了也没有什么损失……活着最重要,老虎也会有打盹儿的时候…… 玉白止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对着凿齿不屑的勾了勾手,放声挑衅道。 “再来啊?爷爷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红烧野猪蹄!” 凿齿恼怒的磨了磨牙齿,慢慢退走,遁入了木林中。 确认凿齿已经离去,玉白止一屁股瘫软在地,大口喘息,心中那根紧绷的弦这才放松下来。 “真特娘的扯犊子……” 玉白止不知道是在骂谁,或许是命运的捉弄,也或许是自己的无力与弱小。 “两天时间在鬼门关面前溜达了两回……真不知道是该说幸运还是不幸呢……” 玉白止吐槽着自己,瞄到自己怀中那根已经暗淡失去光泽的朱雀羽毛,他自嘲的笑了。 “这次……还真是托了那家伙的福啊……” 肩膀好酸…… 骨头好疼…… 脑袋好晕…… 身体好累…… 突然好想……睡一觉…… 玉白止艰难的呼吸着,眼皮越来越重……全身渐渐无力……他现在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了……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撑不住了……巨大的困意席卷了他的大脑,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到不知火苑推门而出奔向自己,嘴角微微上扬,脑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 妖兽…… 无数的妖兽…… 妖兽生来强大,妖兽生来嗜血,妖兽……生来便因为捕食者的身份而站到了人类的对立面。 它们袭击村庄的理由和行动目标只有一个,它们饿了。 只要是它们饿了,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它们都会伸出屠戮的魔爪挥向弱小的人类。 生活在这种环境下的人类惶恐的度过着每一天,小心翼翼,用可怜而又可笑的方式试图去抵挡。 一片狼藉的村庄,野兽喧嚣的嘶吼声,混杂着孩童的哭喊声。 这里是一个屠宰场…… 一个人间地狱…… 到处都是人的断肢,地面上散落的内脏被小妖兽哄抢,鲜血与脑浆到处都是,空气中仿佛弥漫着血腥味,就连房子都被染成了鲜艳的嫣红色。 “孩子……记住!千万不要出声!知道了吗……睡一觉就好了……妈妈这都是为了你好……” 妇女极力强忍着自己因恐惧而发抖的声音,尽量温柔的对着男孩叮嘱道。 她转过身去,用右手掩饰住了自己有些控制不住的呜咽声,她用自己有些瘦弱的身躯战战兢兢的走向了死亡,她用自己的一条命换取了另一条性命…… 女道人看着四周的一片狼藉,满地都是残肢与血迹,处处可见挣扎的痕迹。 女道人很快就找到了这个被藏在废墟中的小男孩,她不忍叫醒男孩,不想让男孩看到这一幕场景。 她害怕孩子因这些断壁残垣而受伤,因妖兽恐怖的面庞留下永远的阴影。 她更怕这个孩子会问,他的家呢?他的亲人们呢? 她没有勇气告诉男孩。 他所熟悉的家变成了地狱一般的风景,他的家人被妖魔残杀化为了一滩血水。 可这个男孩醒了,他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是认真的盯着这里的每一处,认真的嗅着每一个熟悉的人的气息。 女道人摸着男孩的头叹息道。 “好好记清楚吧……这就是妖兽与人类之间的……妖兽的罪孽……” 男孩迷茫的点了点头。 炙热的鲜血伴随着萧瑟的秋风在男孩的内心深处留下了一个无法磨灭的痕迹。 女道人将男孩带走,一处安静的山顶,一个小小的院子…… 一个还在襁褓中嘤嘤哭泣的女婴,一个什么都不懂却要照顾两个孩子的女人,一个懵懵懂懂的小男孩。 三个孤独之人,凑到了一起,有了一个家……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女道人怜爱的理了理男孩被风刮乱的头发…… 男孩的名字是玉白止。 还记得前几章写的内容吗?有伏笔哦。 我想给神秘道人一个理由,一个结束人与妖兽之间争斗的理由,那就是为了保护他身后的家人,他杀狼妖的时候是一种混杂着高兴与恐惧的状态,高兴自己杀了一只妖兽会有几人免于死亡,恐惧是因为如何稍有不慎他自己就会死…… 唔……怎么说呢,我知道我的文笔不好…… 但是我会努力的! (本章完) 第11章 ·我不是圣兽,只是个可怜虫 第11章 ·我不是圣兽,只是个可怜虫 “嘶……好像……做了个不得了的梦。” 玉白止扶着脑袋从木床上艰难坐起,昏昏沉沉的看向四周,不知火苑伏到在他的身旁睡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妈妈……不要走……” 不知火苑的口中小声呢喃,眉头紧皱,很显然,她梦到的事物并不美好。 妖兽的肆虐?亲人的惊恐?亦或是两者都有。 “想要活着……有错吗?” 玉白止摇了摇头,似乎是想把杂念从脑中甩出去,轻轻起身,小心翼翼的把不知火苑抱起放到了床上,把自己的上衣脱下盖在了不知火苑的身上。 关上了门,在门外静静地站了几秒,玉白止突然扭头对着黑暗的一角似笑非笑道。 “看了那么久的戏,不出来?” 阴影中,缓缓走出来一个怯生生的瘦弱男孩,脸上乱糟糟的,头发凌乱,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看到男孩狼狈的模样,他稍微的有些愣神。 “真像啊……” 玉白止恍惚间看到了十多年前那个站在废墟面前沉默不语的孩子,两个身影似乎渐渐重合。 “你躲起来了?” 玉白止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对这个孩子问道。 男孩先是一愣,然后重重点了点头,有些低落的嘟囔着。 “我躲在了姚叔家的地窖。” “真乖,你叫什么名字?” 玉白止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声音颤抖……多像啊……多像那场惨剧…… “我叫闻人子归!” 男孩几乎是一字一顿的把话吐出,他看见了,曾经天性敦厚善良的村民被践踏成了肉饼,他听到了,姚叔的拼死挣扎,亲人们恐惧的惨叫。 他叫闻人子归。 家破人亡,子归何处? 男孩的眼中,沾染了仇恨的种子,由血肉铸成,由死亡深埋。 “好,子归,哥哥还带着的一个姐姐你还记得吗?”玉白止看着这个孩子的眼神有着莫名的心堵,他悄悄看了一眼还在怀中的羽毛,觉得必须要找某个家伙问些什么。 “嗯嗯,我记得,她带着阿朱躲进了麻婶家。” “阿朱现在不在屋里,哥哥要去找它,那位姐姐太累睡着了,你是小男子汉了,去帮哥哥照看一下姐姐好不好?” 玉白止很容易就猜到了阿朱就是那只朱雀,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更加平和。 “好。”闻人子归点了点头,好像想起了什么又说了一句。 “阿朱经常去附近的一处水池,它可能会在那里。” “我知道了,保护好自己,把门窗都锁好,那个怪物还没有离开。” 细细叮嘱了两句,玉白止深深呼出一口气,按照闻人子归的指向往那个水池走去。 他有些问题,必须要找朱雀问个清楚,他想知道朱雀的态度。 玉白止心情复杂的看了一眼有些颓废的朱雀,它正倚靠在水池边的树旁,对于玉白止的到来并不奇怪,甚至可以说,它猜到了玉白止一定会来找它。 “感觉怎么样?” 朱雀随口问道。 “身子有点虚,不过无碍。” 玉白止也找了一棵树,懒散的坐下。 “有什么想问的吗?” “有倒是有,不过你愿不愿意回答是两回事。” “你问吧,圣兽从不说谎。” 玉白止看向朱雀,似乎想找出什么破绽。后者只是一副什么都看开了的表情。 “凿齿是被你吸引来的吧。” 玉白止明显感觉到朱雀的身形一僵,随后听到它苦笑。 “是的。” “为什么?” “你今天不是已经感受到了吗?那股力量……”朱雀顿了顿,回忆着什么。“我的血脉中包含着能够使其他生灵变强的力量,这个力量也让我生而强大。” 它突然自嘲的哈哈大笑。 “你知道吗?我并不喜欢这股力量,因为拥有这个力量的代价太沉重了,我不需要对弱小进行杀戮,因为那毫无意义,可我却要随时被其他的妖兽追杀。”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被迫成为圣兽的?”玉白止挠了挠头,发表了自己的疑问。 “不。”朱雀对这个问题似乎很不满,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它开口道:“虽然我自认为圣兽,但我从来都不觉得我是一个圣兽,在这一点,我承认你先前的说法。” “圣兽朱雀,宅心仁厚,赐予人们安居乐业,保佑人们四季丰收,家给人足。” 玉白止回忆着师傅的描述。 “至少在人类的心中,你还是货真价实的圣兽。” “不…”朱雀摇了摇脑袋。 “我并非赐予了他们安定,而是他们的安定吸引了我,我只是个寄人篱下的懦夫,我给他们带来了灾难,我却只能在灾难来临时灰溜溜的跑走。” 朱雀长叹了一口气。 “于是我自封妖力,希望能够摆脱其他妖兽的追杀好过上平淡的生活……可是现在却……” 玉白止沉默不语,他心中清楚的知道朱雀想说什么。 现在又一个村庄因它而遭到摧毁,只剩下了一片废墟和全村只留下的一个遗孤。 “我自始自终都很清楚我到底是什么。”朱雀对着玉白止笑了笑。 “我是一个可怜虫,一个谁都不会待见的可怜虫。” “你打算这么一直懦弱下去?” 玉白止的语气里,不带任何情感,平静的像面前的这一潭水。 “拥有力量……就有罪吗?” 朱雀的声音很轻很柔和,它没有回答,只是提出了一个疑问。 “有罪吗?” 玉白止反问。 “没罪吗?” 它有些迷茫。 “那里有罪?” 玉白止继续问道。 “有罪在……拥有力量……” 朱雀抬头看天,星夜之中,那明月闪耀着,它知道这不是一个完美的答案,但它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语气有些失落。 “有力量就一定是有罪吗?”玉白止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理解了,低声低喃了一句。 “有罪吗?可我从未将这力量用于伤害他人。”朱雀扭头转向玉白止,希望能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个答案。“为什么……我成了一个祸害……我……我真的想不明白……”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玉白止一字一句的开口,看着天边渐渐泛白,他嘴角上扬笑了笑起身准备离开。 “答案告诉你了,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赎罪……” 玉白止没有听到朱雀的回答,他已经不在乎朱雀的回答了,或者说,他早就猜想到了答案。 “吟!!!!” 朱雀振翅高昂的嘹鸣,整个水池随之激荡翻涌。 既然用这股力量伤害到了他人,那么就用这股力量来替自己赎罪吧。 这股力量即是上天的恩赐,也是命运的诅咒和枷锁。 自封妖力第二章有说哦,痴兽说朱雀妖力尽失有暗示的,这也是为什么朱雀明明是圣兽却被一只狼妖一巴掌给扇飞了的原因…… 这一章的灵感是我看到了契诃夫的短篇小说《假面》,太多时候很多人被打上标签,朱雀就是这样,它被迫成为了圣兽,被踢出了妖兽的行列,也不能在人类中生存…… 顺便庆祝十章了…… 本来想着可能肝不到十章就放弃了…… 不过我坚持下来了! 存稿写到了十二章…… 一天产出一章?(大概) 求支持!求推荐! (本章完) 第12章 ·埋葬,衣冠冢 第12章 ·埋葬,衣冠冢 不知火苑有些紧张的扯了扯师兄的胳膊,玉白止却只是摇了摇头,没有打扰面前那个少年。 一大早,不知火苑幽幽转醒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躺在了床上,而本应该躺在床上的师兄而不见踪影,不知火苑急忙推开门。 映入眼帘的场景却让她愣了一下,她发现了一个瘦弱的小男孩正独自一人不断用手刨着坑。 “你是谁?” 不知火苑问道,却只得到了一个近乎没有感情的回答。 “闻人子归,我是这个村子里唯一的幸存者了,你要找的哥哥很快就回来。” 男孩没有因说话而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像是魔怔了一样不断刨着,细碎尖利的石子划破了他的手掌,污垢的泥土覆盖了他的手背。 但他瘦弱单薄的身躯还是一样倔强的挺直。 “你在干嘛?” 不知火苑问道,她有些担心这个孩子会不会是因为村子里的人都死光了心想着要一起去地狱。 闻人子归动作一滞,扭过头来,用一种看傻子的神情的扫视了一遍不知火苑。 “我在挖坑,这还不明显吗?” “挖坑做什么?即使村子就剩下你一个人,你也不要放弃生活的希望寻死啊。” 不知火苑诚恳的握住闻人子归的手,但是却被闻人子归毫不留情的甩开,后者则是一脸的嫌弃。 “别碰我!万一把你脑子里的病传染给我怎么办!男子汉是不会因为亲人死去而想要自暴自弃的!” “那你为什么要挖坑啊?” 闻人子归怒目圆睁。 “你很烦啊!” 不知火苑这才看见,闻人子归的脸上有两道已经干枯的深深的泪痕,眼睛哭的肿大,眼里的血丝细细可见。 他就像是一只小野兽,在野外想要生存只有伪装和隐忍,他的眼中埋着一样东西。 跟师兄眼中一样的东西…… 那是仇恨的种子…… 他的衣兜中掉出了很多东西,但不知火苑还没有看清就被闻人子归小心翼翼的捡起,放入了怀中。 闻人子归瞪了不知火苑一眼,见不知火苑没有再说话,扭过头继续挖着坑。 玉白止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不知火苑,轻轻拉过她的手将她拽到一旁。 “师兄……” “我都听到了。” 玉白止叹了一口气,微微抬头,就这么呆着,仿佛他本是一尊雕像。 “这是他的事,我们不好插手。既然你我都经历过这种事,就应该知道现在是他最危险的时候。” “这孩子的年龄也不小了,比当初的我还要大,放心吧,当时既然我都没事,那他就更不可能有事了,相信他吧。” 不知火苑眨巴眨巴眼。 “可那时,师兄身边有师傅。” “现在他的身边也有人。” 玉白止温和的笑了笑。 “是师兄你吗?” “不止是我,还有其他人,包括你。” 说话间,闻人子归已经挖好了第一个坑。 他在怀中仔细翻找,拿出了一块巴掌大小沾着血迹的衣布,郑重的将衣布放进坑中,把坑填上。 “这是麻婶的……” “子归啊,来来来!试试麻婶新做的衣服!麻婶织了老久了,哎呦,这个裤腿有点长,麻婶再拿回去补补……” 他开始挖第二个坑,脸上已经渐渐麻木,没有任何表情,眼中也没有了什么神采。 他将一颗发烂的山楂埋进坑中,可能是感觉不够,又多往里塞了几颗。 “这是姚叔的……” “子归啊?来来来,看叔给你带了好东西!瞅瞅,新鲜的山楂茬子!今天刚搁后山摘的,够劲吧!哈哈哈……” 第三个…… “子归啊,猜猜田伯这次进城给你带什么了?猜对了!就是柿饼!臭小子慢点吃!又没人跟你争!你阳桦哥才不会跟你抢……” 第四个…… “子归,走,跟哥去摸鱼去!晚上让张婶把鱼烤了咱们一起吃……” 第五个…… “子归啊,又跟宇莫出去摸鱼啊?慢点,河边路滑,天黑还有瘴气,早点回来啊……” 第六个…… 第七个…… ………… 第三十七个…… “这是阳桦哥的……” “子归,你可是我们闻人家的小男子汉,以后哥哥不在你身边,千万照顾好自己……” 亲手制作了全村三十多人的衣冠冢,闻人子归才蓦然发现,自己的脸庞上又布满了眼泪,双手隐隐阵痛,上面无数的口子都已经结了痂。 “呜啊…………” 闻人子归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他愤怒的哭喊着,他悲伤的哭喊着,他痛苦的哭喊着…… 他似乎有无尽的委屈,无尽的悲哀,无尽的孤独,曾经一张张熟悉的面庞现在皆已化为了青烟。 不知火苑紧紧拥抱着他,她不知道这样究竟能不能够安慰到这个孩子。 “呜我是……呜男子汉……我不会……呜自暴自弃的……” 闻人子归泪眼朦胧,他现在只想要一个能够包容他的拥抱,一个拥抱就够了…… 这个臂怀真的太温暖了,令他舍不得放手,他害怕一旦松手这个拥抱就会消失不见…… “你已经是一个勇敢的小男子汉了,你很乖,很坚强……” 不知火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更加的轻柔温和…… 咚! 一声巨响。 被五大绑的凿齿狠狠砸在了地上,凿齿不住的挣扎,却被一只修长的爪子踩晕了过去。 “闻人子归,看看它,它就是破坏你生活的凶手,一只杀了全村三十七口人的畜生。” 冷厉的声音自爪子的主人口中传来,朱雀的身形变得修长,浑身的赤色火羽在风中飘荡像是燃烧的火苗一般,体格变得庞大不少。 高贵,强大,冷傲。 这才是朱雀真正的样貌! “看着它!闻人子归!” 朱雀冷冷的喝道。 闻人子归猛然惊醒,看见这只凿齿顿时双眼通红,愤怒完全压制了恐惧。 他想要上前去却被朱雀周身的火焰隔开。 “告诉我,你想杀了它吗?” 朱雀冷冷的说着。 “现在你掌握着它的生死,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可以毫不犹豫杀了它!” “想!我要它死!我要用它的血来祭奠所有死去的村民!” 闻人子归想都不想脱口而出,几乎是把话咆哮着大吼。 朱雀眯了眯眼,利爪仿佛尖刀狠狠刺穿了凿齿的身躯。 “那么,下一个问题……” 本章借鉴了两句诗(或者古语) 一个是家破人亡,子归何处? (也就是初代火行的名字灵感由来) 一个是杨落尽子规啼 (杨=阳桦,子规=子归,当最后阳桦的衣冠冢做好后子归终于忍不住啼哭起来) (这也是这一章的灵感……) 衣冠冢的想法是我想着没有尸体该如何埋葬,知道了还可以用衣冠冢的方式,一边看雾山五行第三集羽丹墓地一看写…… (本章完) 第13章 ·这就是圣兽的威严 第13章 ·这就是圣兽的威严 “那么,第二个问题……” 朱雀眯了眯眼睛,看向天边那有些刺眼的光。 “如果我把我的力量借给你,你是否会义无反顾保护那些无法保护自己的人们?” “这个问题不急着回答,在此之前,你们跟我去个地方,到时再做回答也不迟。” 朱雀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对着三个人说道,这让不知火苑有些怀疑朱雀是不是被掉包了,不过此时朱雀的样貌与先前的模样已经全然不同,若不是那一身亮眼的羽毛,不知火苑还以为是不是来了一只更凶残的妖兽。 “上来。” 朱雀舒展自己的身体,把背部呈现给三人,示意他们骑上来。 天开始发亮,橘色的晨光照耀在这片浓密的树林,朱雀的速度很快,雾山的山峦整体是呈现一种向上的走势,而天空中的云层稍稍向下压,像是一条天成的通道。 朱雀背着三人依然非常迅捷,轻轻振翅,卷起无数飘渺的云浪。 朱雀拥有着堪称完美的流线型身躯,在天空之上这样阻力极大的情况下它可以将气波的阻碍减少到极致,行径之流畅如鱼得水一般。 “我们这是要去哪?” 眼看着面前的树枝越来越干枯甚至逐渐连树的影子都见不到了。 不知火苑忍不住问道。 “应该是南山尽头一处叫火林山的山头,还记得我说过那里有一只火光兽吗。” 玉白止眯了眯眼睛,向不知火苑解释道。 “那里是火光兽的居所,森林常年燃烧,据说是圣兽青龙曾经的住处,但自从青龙去了东边的青木镇后这里就空置下来被火光兽占领。” “森林中由不尽之木构成,可以被燃烧,但就是不会生长不会被烧灭,因此即使是昼夜也是火光通明,故称此兽为火光兽。” “可我们去那里干什么……南边人烟稀少,因为其极高的温度并不适合种植庄稼,只有极少数特殊的食物……” “需要烈焰来灌溉的植物反而生长的十分旺盛……” “我们到了。” 朱雀提醒了一声,缓缓落下。 比起说山,倒不如说这是一个被火焰与熔浆包围的火盆。 一眼望去大地却异常平坦。 周围的地带泥土沙砾所呈现着惹眼的褐红色,火苗从有些皲裂的地表中燃烧起来。 一眼望过去一团团火零散的矗立,这边一簇,那边一簇,若不是有朱雀护着他们,根本无法在这片区域行走。 “站在外围别乱动。” 朱雀放下三人后径直飞向火林山的中心,那里一只鼠状巨兽正蜷伏着身子盯着那只来势汹汹的圣兽火鸟。 火光兽舒展全身,巨齿张开,浑身的毛发炸起,每一根足有三尺长的毛发火红燃烧起来。 火红一片覆盖了火光兽的全身,宛如枫叶铺盖一般包裹着它,不时掉落点点火星。 火星散落的时候就像是一点烛火,慢悠悠的从身上飘落下来,热浪推起烛火吹荡上天空,空气中便被飞舞烛火细细点缀,唯美至极。 “圣兽朱雀?好久不见。” 火光兽口吐人言,目光冷峻。 “多少年了,我几乎快要忘却了你的这幅模样。终于不逃了吗?” “想通了,取你身上件东西。” 朱雀的语气中不带丝毫情感。 “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火光兽眼中杀意凛然。 “怎么,我还不配你用真正的姿态来迎战吗?” “谁知道呢。” 玉白止只感觉到一股热浪从那个方向气势滚滚的翻卷而来。赫然发现朱雀悬浮在半空之中。 它的身形伴随着火焰飘舞而翻涌,不断聚集形成一颗大球将它完全包裹,一枚由火羽纺织成的巨大火茧释放出磅礴的气息,震得四周火苗飞舞,漫天席卷大地。 一位赤发赤瞳带着些许婀娜的身影静静伫立,她的身形柔美,目光冷峻,背后生有一对火羽翅膀使她能够站在半空之中。 她的周身汇率着炙热的火苗,身着火红色的赤纹长袍,将她衬托的像如同一位火海中诞生的女王。 “那是……朱雀吗?” 不知火苑有些不可置信,那威严的女王简直与先前的朱雀判若两兽。 “是的,这才是圣兽朱雀真正的姿态。” 玉白止一边说着,一边不断擦着额头的汗。 “传说强大的妖兽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幻化成人形,半人半兽,既能保留原有的力量,也可以使用更便捷的人形……” “没用的!我可不惧怕火!” 火光兽尖啸一声,直冲朱雀扑去,挥舞起利爪抓向朱雀。 “呤!!!!!!” 朱雀大呵一声,火焰缠绕手臂,用纤细的手掌硬生生的接下,用力把火光兽甩飞了出去。 火焰听从她的号令,地表之下不断翻涌,那下面仿佛隐匿着庞大的能量,周围的地面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能量开始龟裂。 一道火焰巨柱从朱雀的脚下轰出,托起朱雀快速接近倒飞出去的火光兽。 背后的羽翼张开,与手臂重合,迸发出血一般的嫣红,刺眼炙目,让人怀疑是否连空气都会被焚成灰烬。 以翼为刃,以身为柄! 朱雀赫然高喝,周身火焰如山如海,看上去如同一道波浪般的火光,翻滚的火焰形成了如山峦一般的巍峨恢弘! “就像是愤怒的天神抛下的天劫之火……” 不知火苑有些颤栗的说道。 “这是朱雀的怒火。” “这就是圣兽的威严……” 此刻三人眼中的景象一模一样,都被映的艳红无比,那触目惊心的烈焰会铺满这块本就焦灼的大地。 火林山上此时正是火红一片,看上去仿佛是一座由火焰构筑而成的国度,看上去如同一座炙热的炎狱火海。 烈阳高照,可是此刻朱雀以身化炎大有一种跟太阳一争高下的威严霸气。 热浪从不远处扑打过来,众人被烘烤的浑身焦热。 即使那最为可怕的烈焰并不是冲着众人而来,可单单是这些残余的热浪就已经是让人难以招架了。 现在是明亮的白天,可天上明显燃起了一片火烧的艳红。 “没用的!我的皮毛让我足以免疫一切火焰!你的攻击再猛烈也是没用的!哈哈哈哈!” 火光兽放肆大笑,除了内脏被震得错了位,但它没有受到一丝火焰的伤害。 “你的皮毛正是我想要的!” “越耐烧,越不怕火,我就越喜欢!” 火光兽惊讶的看见,朱雀一脸冷厉狠狠朝自己俯冲…… 什么叫圣兽啊!这就是圣兽!(战术后仰) 我大朱雀总算能站起来了! (本章完) 第14章 ·真希望我们能够改变这一切 第14章 ·真希望我们能够改变这一切 庞大到足以匹配曜日的劫之火焰狠狠的撞向了这座大山,顷刻间将半座山给夷为平地。 整座山被火光染成了红色。 三人眼睁睁的看着这座山体彻底被撞碎,彻底化为就飞灰。 整整半座山…… 就这样被朱雀给扬成了灰。 残余的山体已是一片焦土,还未燃尽的火焰取代了之前生长的贫瘠的植物。 火光兽被狠狠嵌入了山体中。 想要奋力挣扎继续爬起来却被朱雀一脚踩住了肚皮,一股股炽热的恐怖的火焰狂涌而出,高温如同大浪自朱雀脚下疯狂的涌动。 “你确实不怕火,但你也不是铜墙铁壁。” 朱雀冷声说着,脚上的劲道更甚,脸凑近了火光兽,像是一个来自于地狱的罗刹一般。 “永别了!” 锋利如刃的火翼挥下,干脆利落的砍下了火光兽的脑袋。 随着火光兽的死亡,朱雀开始收敛自身的滔天火气。 整座火林山的温度似乎也降了一些,但却依然炎热。 “把它的皮毛全部剥下来,骨肉熬汤。” 朱雀拎着火光兽的尸体甩到了玉白止的面前,不由分说的命令道。 “它的肉身强大,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你们的体质……不用担心它的身体会有妖瘴毒气,我的火焰可以净化这些肉……” 朱雀瘫坐在地上,有些颓废,刚刚战斗过后的她显然已经没有了任何气力。 尽管如此,她还是严肃的不断叮嘱着玉白止。 “一定要小心点剥啊……那张皮毛我有其他的用处……沾上血污也没关系,只要完整就可以……” 朱雀有气无力的说完,费劲的躺倒在地,气喘吁吁。 “你没事吧?伤到那里了?” 不知火苑凑过去拿出了绷带,朱雀却摆摆手拒绝。 “没事……老娘第一次打架……没控制好……直接上来就使大招拿全力干上去了……特娘的谁知道用力过猛了……” 玉白止一脸黑线,强忍着吐槽的意图,开始处理着手上的活。 忍忍吧,这已经不是两天前那个小弱鸡了……这可是堂堂正正的圣兽……打不过……惹不起…… 不过朱雀所说的确实十分诱人,能够提升体质的肉啊,而且也到了饭点,至于火光兽的皮毛……管他呢,女孩子总是习惯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唔,朱雀是母的,化成人形之后应该能勉强算得上是个女孩子吧…… 正当玉白止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注意到闻人子归不知何时一个人正出神的望着朱雀与火光兽战斗时留下的废墟,男孩的手微微伸出,有些向往。 说起来……玉白止回想着朱雀带他们来之前说的“第二个问题”,现在地方到了,妖兽也杀了,是该到小子归回答的时候了吧? 闻人子归明显也想到了,他跑到朱雀的面前,但不知为何顿时有些局促,支支吾吾的。 “我……我想好了……我可以回答那个问题了……” 朱雀却是懒洋洋的翻了个身,脸庞转到闻人子归的方向,挑了挑眉。 “你想好什么了?我所说的要去的地方可不是这里,这只能算是第一个落脚点而已,你急个什么?” 说罢,挥了挥翅膀打发着闻人子归离开。 “我要休息了,快走开,别打扰我,明天我们还要继续赶路,不要烦我。” 闻人子归低着头离开,朱雀的脸上此刻却满是愤怒与不满,她扭曲的面庞足以说明她的痛苦,这也是她不愿意使用力量的其中一个原因,当她试图使用力量便会变得十分易怒,十分凶暴,十分具有攻击性……就像那些其他的妖兽……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就像突然有了另外一个灵魂占据了她的身体,操纵,施暴一般。 罢了……一切皆是自己造成的。 “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不知火苑抬头看了看天,黄昏的光晕爬上云层,她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的不确定…… 对啊……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捡到了一只小妖兽,她见证了一个村庄的灭亡,她看到了圣兽战斗的霸道…… “总感觉……我们会改变现在……” 不知火苑希翼的望向玉白止。 “对吗?师兄,人与妖兽之间的争斗,因妖兽而起的惨剧,这些都会结束吗?” “傻丫头,想什么呢。” 玉白止空出手摸了摸不知火苑的脑袋,他的眼底掩藏着迷茫。 “一定会的……只不过……唉,反正你只要相信,人与妖兽之间的争斗,一定会结束的。” 只不过会死很多人…… 玉白止没有说出口,不知火苑对此心知肚明,不用再把话说出来,这样只会让气氛尴尬。 “我……也可以那么强大吗?” 玉白止听到了闻人子归小声的呢喃,他听到了闻人子归的话里有止不住的抽泣。 “如果……早一点……阳桦哥……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闻人子归能想到,朱雀自然也能想到,大概这也是朱雀如此愤怒的原因吧。 “朱雀,谈谈?” 玉白止起身后对着朱雀说了一声便走向的远处。 朱雀迟疑了一下也跟了过去。 “你想谈什么?” “聊一聊……闻人阳桦如何?” 玉白止能明显感觉到朱雀的身体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有些颤抖,她的语气中夹杂着不知恐惧还是愤怒的神情,亦或是两者都有。 玉白止轻叹一声,看来自己的这一问问到了重点上。 “闻人阳桦就是你要采药救得人,对吧?” “对,他孤身引开妖兽,回来后就一直昏迷不醒。” “可你的血应该就够了吧,也是多亏了你的血让我不至于被凿齿直接碾死。” “那你也应该知道服用过我血之后的副作用。” “性情大变吗?” 朱雀点了点头。 “普通人类一般只会持续几天,而我却发现闻人阳桦在服用过后醒来却发生了变故……” “所以你找的到底是什么药?” “我当初封印一身妖力的药。” “什么药能压制圣兽?” 玉白止不禁有些好奇,既然这药能够压制朱雀的一身妖力,那么压制闻人阳桦体内的一滴朱雀血应该不成问题。 “黄芩……” 火浣布有着落了……终于填了第一个坑……还有好多坑…… 其实写这个的时候我有想到国漫啊。 国漫也会好起来的,只不过会牺牲一些人…… 总会有人来改变这一切的…… 还有,千万不要随意乱吃黄苓!是药三分毒!这又不是止咳浆!不要轻易尝试!小说不等于现实!现实里的黄苓没那么神奇的功效!不要自己去作死啊喂! (本章完) 第15章 间章·五行 第15章 间章·五行 责任,你需要背负起自己的责任,你拥有保护别人的能力却不作为,没有人会怪你,但你要记得你的责任,这股力量的作用不是用来炫耀的。 如果不利用好,那你始终是一个掌握着超乎常人力量的孩子,你根本没有驾驭这股力量的觉悟! 这股力量……即是上天的恩赐,也是枷锁与诅咒。 雾山行经: 五行章: 五行执火,夏光炎,司南岳,携陵光神君之力,五常为礼命不礼,苦尽而成。 五行执金,震四方,司中原,携神兵轩辕之力,五常为义受不义,辛劳可成。 五行执水,冬池寒,司北岳,携监兵神君之力,五常为智度迷惑,咸混后成。 五行执木,春盎然,司东岳,携孟章神君之力,五常为仁展善心,心酸泪成。 五行执土,福避馋,司西岳,携执明神君之力,五常为信万人崇,甘心愿成。 此乃雾山之五行,此乃凡人之姿态,行神罚之举者。 惩恶扬善,肩负其职,护天地常论,行止之名,正义。 补充设定!里面有后续的坑! 但还是为了补充设定写的。 发现了吗?是按照五行的出场顺序写的哦。 (只是突然有的灵感……) (本章完) 第16章 ·这大概就是作死了吧 第16章 ·这大概就是作死了吧 “我们这是要去哪?” “西方,天冶镇。” 由于朱雀幻化成了人形,三人也不好意思再骑到人家的脖子上去了,毕竟已经有了即视感…… 所以三人……哦不,现在应该说是四个人了,他们步行在密林当中,在朱雀的指引下走向西边。 路途遥远,队伍里还有个十几岁的孩子,四人的脚程就更远了。 玉白止粗略估计了一下,大概需要走上十多天左右。 “今天就先在这里落脚歇息。” 朱雀丢下一句,便缓缓飞走。 闻人子归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朱雀每到落脚点就让三人歇息,自己去猎杀,美其名曰熟悉战斗技巧,其实就是不想啃果子,既然队伍里有个人会做饭那还不利用起来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不一会,朱雀飞了回来,一只手里拎着一只斑鸠模样的怪鸟,一只手里拽着一条怪鱼。 “你特娘的狗东西,就会偷袭!有本事把老子放了决斗啊!” 那只怪鸟怒声大骂,可是被朱雀拎着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小鸡仔……虽然它身长一米有余,但在朱雀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 “你从哪抓来的这么丑的鸟?能不能吃啊?”玉白止一脸嫌弃的看着这只怪鸟,“吃了不会得什么怪病吧……脑瘫之类的……” “呸!你特娘的才丑!你特娘的才脑瘫!老子是灌灌!青峰那只丑狐狸都打不过老子!要不是这娘们偷袭!老子打得她爹妈都不认识!” 灌灌放声大骂道。 “我去附近的一条河抓鱼,刚抓上来这只破鸟就想抢,被老娘一下就制服了。” 朱雀得意洋洋的把那只百斤大小的怪鱼递给玉白止,这怪鱼倒是长的奇怪,居然有六个鱼鳍,浑身呈色,鱼嘴尖尖的……有点丑…… 红烧鱼会不会看着没食欲…… 玉白止陷入思考。 “你特娘的放屁,老子只是一时大意才让你这个狗东西得逞!有本事放了老子来打一架啊!” 灌灌依然不死心的破口大骂。 “好,来啊!看老娘不把你打成肉饼!” 朱雀也是个暴脾气,本来就易怒,被这灌灌一激顿时火气就上来了,咱圣兽啥时候受过这委屈!? 必须干特娘的!打的它亲妈都不认识它! 朱雀一把将灌灌丢到一旁,双手抱胸,冷哼着看灌灌会耍什么招。 灌灌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急忙扑闪着翅膀往高处飞,想要逃跑,一边逃还一边放肆嘲讽。 “哈哈哈傻眼了吧!你个二傻子还以为老子特娘的真会跟你打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待老子回去叫上一帮兄弟再回来收拾丫的!” “收拾……丫的……” 灌灌还没说完,就一脸惊恐的看到了朱雀背后一双赤色火羽展开缓缓升空,周身火气缠绕。 朱雀活动了活动双手,冷笑一声。 “那么麻烦干嘛啊,老娘现在就送你个崽种上西天!” “你!你不要过来啊!” 天空之中,翻涌的火气倾斜而出,回荡着灌灌悲惨十足的惨叫。 “你!你特娘的有本事别用火啊!咱们堂堂正正的干一仗!” 灌灌依然嘴硬,骂道。 “你个没本事的就特娘的会放火!老子一爪子就能把你给踢残!” “呵……老娘想放火就放火!因为现在老娘的拳头大!” 朱雀冷笑一声,大片大片的火海朝灌灌轰了过去。 火焰有些晃眼,刺的玉白止有些眼头晕。 “朱雀!你火收敛点!等会把肉烤焦了还怎么吃!” “你大爷的还敢吃老子!有本事上来跟老子单挑啊!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作把你的屁股都给打开!” 灌灌一看玉白止还琢磨着吃自己那还能忍?自己被暴打就算了这个说自己长的丑的人类居然还敢想着吃自己!这暴脾气必须骂过去! 玉白止额头青筋暴起,强忍着还嘴的冲动,一来是在师妹面前要注意形象,二来,是自己不会飞……也真的打不过…… “朱雀!你敞开了打!不用担心肉不肉的!烤焦了我还会做肉沫碎干!狠狠的打!” “好嘞!” 朱雀应了一声,狂笑不止。 一枚比她还要大的火球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崽种!吃老娘一计大火球的关怀!” 灌灌哪里见过这阵仗,在火球面冲而来不知被是热的还是吓得直接晕了过去,轰的一声重重摔落在地,不省人事。 “哼哼哼……接受死亡的制裁吧!崽种!” 玉白止一脸狂笑不止的表情掏出了自己的菜刀开始磨刀霍霍。 不知火苑和闻人子归看着这个模样的玉白止不尽后背发凉。 “师兄(大哥哥)看上去好危险的样子……以后还是不要惹他了……” 朱雀倒是学着玉白止蹲到灌灌的旁边指指点点。 “话说之前打狼妖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掏菜刀?话说菜刀都是藏到哪了?” 玉白止愣了一下,许久才缓过来的大喝一声。 “对啊!我特码有菜刀啊!我当初为啥要跟那个狼妖赤手空拳的打啊!” 玉白止开始懊恼,回想自己跟个傻子一样就冲上去了,完全忘了自己是有武器的人啊!只当自己是当时被吓晕了头脑。 “这里!这边肉似乎更好!” 朱雀点着灌灌身上的一处。 “你们特娘的……” 灌灌幽幽转醒发现这俩货正凑到自己的旁边讨论自己的身上那块肉好吃,看到玉白止手上那柄磨的发亮的菜刀,想起朱雀的那一枚大火球,灌灌又吓得晕了过去。 不一会……四人凑到了香喷喷的锅前,各自拿着一个有些粗糙的木碗,手里持着铁筷子不住的夹肉。 “来来来!尝尝这个!滑弹!得劲!有嚼头的很!” 玉白止热情的给朱雀夹了一块肉。 “哦谢谢……你尝尝这个!这个也不错!” 朱雀与玉白止两人皆露出了快意的舒畅表情,仿佛是志同道合的好友一般。 不知火苑看的头皮发麻,不由脑补起了两人的脑中想法…… “崽种!骂啊!你再骂啊!再骂啊!还不是被吃了!把你做成肉汤算便宜你了!” 咦惹! 不知火苑赶紧甩了甩头,想把这危险的想法甩出脑外,发现玉白止正狠狠的用筷子猛戳碗里的肉,还不时发出低笑…… 大概……这就是师兄说过的……作死了吧…… 不知火苑有些怜悯的看了看碗里的肉……真香…… 过渡……过渡一下…… 我也不想水……不过雾山上那么多妖怪 不碰到几只也说不过去…… 看山海经发现这个灌灌的设定挺有意思的 就拿来用了嘿嘿 求支持!求推荐呀! (本章完) 第17章 ·捡了个倒霉孩子 第17章 ·捡了个倒霉孩子 “妖兽!受死吧!” 女孩轻呵一声,握着一柄金色大剑向朱雀愤怒挥砍。 朱雀轻轻皱了皱眉,扑闪翅膀飞上了半空,看着女孩奋力蹦跶。 “喂!你难道真的对这个傻孩子没印象?我咋感觉她对你执念这么深呢!” 玉白止不由吐槽道。 “难道不是你偷吃了人家的大米?感觉认个错让她放过你咱们好继续赶路!” “你特娘放屁,本圣兽一不偷二不抢的!行得端做的正!谁特娘的认识这个疯娃子!” 朱雀愤怒的呲牙咧嘴。 时间线回到半天前…… “师兄!你看前面是不是有个什么东西?” 半道上,不知火苑扯了扯玉白止的胳膊,指着远处一个灌木丛。 玉白止伸了个懒腰,慢吞吞的朝那里看去,突然发现一个看起来瘦弱的人趴在灌木丛上一动不动。 给朱雀提了个醒示意先停留一下。 玉白止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绕着这个来历不明的人转了一圈,仔细的观察着是不是妖兽的陷阱。 妖兽非常狡猾,它们会利用人类的尸体放在自己的陷阱上,有的是毒气,或是会令人麻痹的粉末。 玉白止检查着四周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陷阱,他倒是不怕,毕竟最近吃的肉比较多,也间接服用过朱雀的血,让他的体质有所上升。 玉白止不放心的从旁边的树上折了一根树枝,隔着老远轻轻捅了捅。 捅了半天后,发现好像确实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现象,趴着的人也没有什么反应,才略微当心的靠近了一些。 然后再拿树枝捅了捅。 玉白止感觉自己突然有些上瘾了……尴尬的轻咳一声,发现连捅了十几下竟然都没有反应,他不禁有些担心。 被自己戳死了……咳咳,不,不会的。 玉白止慢慢地靠近这个人,用手戳了戳那张似乎十分疲惫的脸。一脸凝重的把了把脉,确认了有微弱的呼吸,玉白止不禁松了口气。 “还好,这孩子还活着……” “这是……什么东西?” 玉白止被孩子怀中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一柄剑?” 准确来说,是一柄亮闪闪的一看就是开过封的剑,居然被一个小孩子抓在手里……不沉吗? 玉白止背起这个昏迷不醒的孩子和那把大剑走了回去。 这剑……死沉死沉的…… 很难想象这么瘦弱的孩子居然背着这么重的剑乱跑…… 怪不得跟个死猪一样趴到灌木丛上头,估计是瞎跑自己给自己累趴下了。 “这个人怎么样了?” 朱雀好奇的凑上前来,接过那柄大剑,半空中的身形顿时往下一沉,险些摔了下来。 “这剑特娘的怎么这么重,造这把剑的铁匠特娘的是用精钢混着他的脑子造的剑吗!” 玉白止把孩子平放在地上,看起来要比闻人子归年长一些,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 “这剑……很不一般啊……” 朱雀把大剑放在地上,盘腿细细观察了起来,忍不住用手摸上剑身。 “喂!你可别给人家弄坏了!这剑一看就稀罕的很,估计可贵了!” 玉白止看到朱雀准备扣剑上的纹路,不由出声道。 “安啦安啦,我只是看一看,轻轻的摸几下而已……哎呦呵!快看!这破剑还会发光耶!” 不知火苑和闻人子归也被吸引了过去,玉白止的听觉非常敏锐,他能够直观的感受到那把大剑……在发出悲鸣,就好像是不喜朱雀但又无可奈何一样只能任由她摸。 这年头……妖兽成精就算了…… 怎么连兵器也会成精了…… “不知道这是哪跑出来的倒霉孩子……如果不是碰巧路过,估计就被哪只妖兽给叼走了吧。” 玉白止听到这孩子均匀的呼吸不禁头疼了起来。 “又要多管一个人的饭了……虽说食材有人解决……” 玉白止低下头慢慢凑到了这孩子的面前,仔细打量。 那孩子头上戴着一顶蓑帽,帽下是一张十分稚嫩的面庞,但在睡梦中却皱着眉头,看来是做了一个噩梦。 脸上有点脏,似乎是趴在灌木丛中沾上了些许泥土,帽子上还夹着几片枯黄的叶子。 突然,玉白止听到了一阵咕咕声,下意识的是以为朱雀又饿了,但在仔细分辨下却发现这咕咕声是从这孩子的肚子里传来的…… “该不会是饿晕的吧……”玉白止的嘴角抽了抽,心想还真有可能,毕竟扛着这么重的剑走了这么大一段路,那里还有力气去弄食物。 “可怜的倒霉孩子啊……” 就在玉白止失神的喃喃自语时,这孩子的眼睛缓缓睁开,四目相对,气氛顿时凝住了。 那孩子先是一愣,然后大喊一声,震得玉白止不得不退开,有些夸张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你……你们是谁!我的剑呢?” 他……额不是,应该是她,从这孩子的嘴里吐出的声音,赫然是一个清脆的女声。 她猛地坐起,一下子扑到剑的面前,把剑夺走抱在胸口,警惕的看着四人。 这孩子惊诧的瞪着朱雀背后有所收敛的双翼,然后愤怒的大喝一声。 “是你这妖兽!”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胡说!” 朱雀连忙否认,心想不就摸了几下这破剑吗,至于这么凶? “你果然是为了来夺剑的吗!都是因为你才让我沦落至此!受死吧妖兽!” 那女孩愤愤的咬着牙,凶狠的挥舞起大剑砍向朱雀。 朱雀吓了一跳,慌忙扑闪着翅膀飞上了天,不断躲避着大剑的挥砍,一边向玉白止求助。 “特娘的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啊……你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了?” “我特娘的怎么知道!我一直待在村里,哪见过这么凶的娃子!” 于是便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玉白止看着女孩手中那挥舞地虎虎生威的大剑,不由地怀疑这女孩的胳膊是什么做的,为什么挥舞的这么凶悍,娃子你是嗑药了吗! “你特娘的快别看戏了!赶紧想个法子啊!我对人类下不去手!” 朱雀看着玉白止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不由怒道。 不知火苑凑到女孩的背后猛地一记手刀打晕了女孩,女孩软倒被不知火苑轻柔的抱住。 朱雀悻悻的落了下来,心有余辜的拍了拍胸口。 “特娘的吓死我了,真是晦气!居然捡了个不知哪来的倒霉娃子!上来就对老娘动手!” “不,可能是事出有因。” 不知火苑摇了摇头,她轻轻揭下女孩的帽子,露出了一头灰白的长发,还有额头处的一个印记…… 看到那一头白发和金色的剑你们想到了什么呢? 没错~初代金行出场~ 什么?为啥是个女的? 因为轩辕黄帝有个别称是姬轩辕…… 而且你们不感觉妹子挥舞大剑特别带感吗? (本章完) 第18章 ·嗔兽孔雀 第18章 ·嗔兽孔雀 “族印?这是哪个家族跑出来的公主?白发可不常见啊……” 玉白止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不时瞥了一眼朱雀。 “喂!我可看见你瞅我了!我真这小丫头没关系!” 朱雀怒道。 “额……要不,你等会先躲到一边别让这孩子发现你,待我们跟她解释清楚了你再出来?” 玉白止挠了挠头,有些犯了难,万一这娃子不听自己的解释怎么办,这叫什么事啊…… “……成吧,我去捕猎……” 朱雀也知道这孩子估计是受了妖兽的刺激,还是暂时先避开比较稳妥一些……毕竟动脑子这种事交给别人就好了,她只负责动手。 说罢,展翅飞走。 女孩的双眼猛地张开,轻巧的脱离不知火苑的怀抱,一把制住了在一旁看热闹的闻人子归,一边挟持闻人子归,一边后退,警惕的看着玉白止两人。 “你们到底是谁!” “冷静,我们不是你的敌人!” 玉白止出声道,语气尽量轻柔好让女孩能够听清他说的话。 “这个孩子是无辜的,你先放了他,咱们有话好好说!” 女孩见闻人子归痛苦的闷哼了一声,手上的劲道轻了轻,这让玉白止顿时松了一口气。 乖乖,用能挥动这么沉的剑力气来勒小孩子,你一个不知那个家族的公主怎么如此凶悍。 “你们为什么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她是妖兽!” 女孩用警告的语气说着。 “你误会了,她不是妖兽额不对,她就是妖兽,但她是好妖兽,就是圣兽,你知道吗?” 玉白止有些费解的说着。 “总之你只要知道她不会伤人就是了,我们也没有恶意的。” “那只妖兽也是这么说的。” 女孩冷哼一声,并不相信玉白止的说辞。 “那只妖兽也说自己是圣兽,还能够造福人们,赐予人们安居乐业,保佑人们四季丰收。” 玉白止有些犯愁,这不明摆着就是朱雀吗……这娃子怎么对妖兽的态度这么的……凶呢?不过这倒是情有可原……等等,那只妖兽? 玉白止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重点。 “那只妖兽?” 女孩点了点头。 “是的,它自称圣兽孔雀,但在来到我们族内却妖言惑众!它居然说我们的祖传圣器是邪物!还说我们全部都被诅咒了!” 女孩愤慨的说着,不断回想。 “它也是一个半人半兽的形态,只不过背后是一对白色翅膀……头发是白的……其他的就想不起来了。” 女孩摇了摇头,似乎是因为迷迷糊糊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些僵硬。 “那它的眼睛呢?一般来说妖兽都是目露凶光的,朱雀的眼睛……虽然不好看,但也没有凶光啊。” 玉白止总觉得这个圣兽孔雀有些耳熟。 “还有,你怎么知道它是妖言惑众?万一是真的呢?” 玉白止突然想起了自己遇见那把剑跟这个倒霉孩子之后,就立马遭殃了…… “不可能的,父亲从来都是最严守祖规的,轩辕剑一直是我们的圣器,用来斩杀妖兽的,怎么可能是邪物!带来不详……” 意识到自己可能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女孩急忙止住了口。 果然这些人也被蛊惑了,是来套自己话的! “轩辕剑?那个……额,有熊氏还是什么氏来着……” 玉白止有些明白这个女孩的身份了,传说轩辕一族本渐渐没落,但依靠圣器斩杀妖兽得以延续…… 玉白止突然严肃的板起了脸,这女孩紧张的全身一绷。 “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确信你的族人被蛊惑了吗?我好像知道那个孔雀是什么来历了。” “他们……在看了那只妖兽的尾翼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女孩斟酌着自己的语言,缓缓开口道。 “而且我还看到了它能够分身,那些抵抗它的族人被它悄悄杀害了……所以,它根本不可能是圣兽,这也跟它所说的对人类没有恶意对应不上!” “而且……因为它,族内的人已经不再修炼和耕种,只知道每天去朝拜那只妖兽……” 女孩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的母亲……被它说是妖女……族人就将母亲献祭给了它……” 玉白止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你们确实被骗了,它不是圣兽,听你的描述,我也知道它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玉白止回忆起了师傅曾说的绝对不能够去招惹的凶兽…… “传闻嗔兽孔雀的尾翼能令人激发仇恨,丧失心境,蛊惑人心……凡仇恨,哀怨,憎恨统统都能转化为它的力量。” 玉白止总觉得那里不对劲。 “不过按理说嗔兽孔雀若是想要杀人完全可以不用这么麻烦……除非它是为了某样东西……” 他的目光定定的直视着在树旁倚靠着的金色大剑。 “轩辕剑!” 玉白止与女孩同时说出来心中的答案。 玉白止的嘴角抽了抽,直视着女孩的眼睛。 果然……不详…… “但是你真的误会了,她真的是圣兽朱雀,你别看都带着个雀字,但是这个朱雀绝对没那个脑子干这种事的,她若是想要刚刚就带着剑跑路了不是吗。” 女孩晕晕乎乎的感觉玉白止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不禁想着是不是自己太紧张了…… 在玉白止的循循善诱之下,女孩终于勉强的认为朱雀跟那个嗔兽孔雀不是一路的。 “咳咳,那啥,出来吧,事情解决了,咱们开饭。” 玉白止朝远处的树后面吆喝了一声,只见朱雀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只膘肥体壮的野猪妖,离着女孩大老远,探头探脑的不敢接近。 “你能不能离近点!离这么远我够不着啊!” 玉白止大喊一声。 “我不的!万一这娃子又突然冲上来砍我咋办!我要观望观望……” 朱雀摇了摇脑袋,表示抗拒。 女孩轻叹一声,快步走到朱雀面前,深深鞠躬。 朱雀像一只受惊的小猫炸毛了一样夸张的大喊。 “你!你别过来啊……” “十分抱歉,先前是我误会您了……哦对了,我是轩辕亦婷,请接受我的道歉。” 平静有修养的道歉让朱雀放心了不少,她蹦蹦跳跳的将肉交给玉白止,高兴的说道。 “没事没事!都是误会!我请你吃肉!额,这家伙的手艺可好了!” 朱雀一边指着玉白止一边将轩辕亦婷扶了起来。 “惭愧……感激不尽……” 孔雀其实在古代确实是圣兽那一类的…… 据说地位跟凤凰差不多…… 哦对了,有的台词是flag哦 也有的台词就谕示了后面剧情的走向 猜猜都那些是我埋得彩蛋吧~ (本章完) 第19章 ·天冶镇 第19章 ·天冶镇 “什么玩意?特娘的原来是有个崽种冒充老娘败坏老娘名声!别让老娘看到它!不然非宰了他!打的他连他亲妈都不认识!” 在轩辕亦婷和玉白止的讲述过后,朱雀怒不可遏的狠狠锤了一下地,不知火苑悄悄的瞄了一眼,地面留下了一个细坑。 “这事以后再说,不着急,来来来,尝尝咱的秘制红烧肉!都别跟我客气,敞开了吃!” 玉白止招呼着,看轩辕亦婷有些不好意思,心想可能是有啥难言之隐,或者对吃食有什么特殊需求之类的……毕竟是富家子弟…… “那啥……” “玉大哥,能不能……少点汤……多点肉……我好几天没吃肉了……” 轩辕亦婷的语气越来越弱,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晕,在一头白发的映衬下更加惹眼。 玉白止愣了愣,随后乐呵呵的额外拿出了一个碗,将里面盛满了汤肉,又给轩辕亦婷单独盛了一整碗的肥肉。 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玉白止这样想着,一只手攀上了轩辕亦婷的小脑袋,嗯,手感甚好。 “都说了,敞开了吃!不够朱雀再去杀!倒不如说如果没有吃完我才会头疼啊!” “嗯嗯!” 朱雀一边往嘴里塞着肉一边应和道,玉白止笑了笑。 “所以别约束自己,多吃点!” “还是说,你觉得我做的不好吃吗?挑食可不是好孩子哦!” 玉白止故意板起了脸。 “不是的不是的!很香!很好吃……有六叔的味道……” 轩辕亦婷连忙摆了摆手,端起碗筷吃了起来。 “吃吧吃吧,看给孩子饿的。” “玉大哥?” “嗯?” “谢谢你。” ………… 虽说多了一个人让路程又多了一些,但总归一路上没有什么太大了风波,平稳的翻过了最后一个到达天冶镇的山头,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西方的天冶镇并不像玉白止他们居住的南方一样,这里异常寒冷,甚至连路都被大雪封住了。 山顶的空气冷飕飕的,洁白的云仿佛结上了一层冰雾,天空看上去格外的蓝,还带着些许琉璃般的冷艳。 这里刮的不是风,而是细碎的冰雪渣子,拍打着众人的脸上一阵生疼。 “这个破地方真是不想来第二次!环境一次比一次差!” 天冶镇仿佛周身有一个无形的结界,在天冶镇的范围内天空是灰蒙蒙的,可在范围外却异常的鲜艳明亮。 可形成了一个天然的保护色,不熟悉路的人或者妖兽会迷失在风雪中,直到被活活冻成冰块,融入这片土地。 幸亏朱雀似乎很熟悉这里,她还能够释放火焰之力,一路人众人的保暖问题都是朱雀一手包办的。 火焰像一颗颗跃动的小雀围绕在众人的周围,温暖着,保护着。 朱雀拽下自己的几根羽毛,给每个人的身上别了几根。 “大哥哥……我好冷……” 闻人子归发着寒颤哆哆嗦嗦。 的确……以一个小孩子的体质即使有温暖的火焰照耀但在如此寒冷的气候环境下就有些为难他了。 他毕竟才十四岁…… “忍忍,就快到了……镇子上一定会有取暖的地方。” 玉白止长叹出一口热气,深呼吸了一口冷气,寒冷的气息直戳咽喉刺激的他不禁咳嗽起来。 “喂!奶猫快出来接我们!” 朱雀大喊一声,似乎是觉得声音不够响亮担心听不见一样,她放大了音量扯着嗓子喊道。 “小!奶!猫!快!出!来!接!我!们!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嗷呼!!!” 城中传来一声愤怒的呼啸,伴随着一股强大的风传到了所有人的耳中,夹杂冰冷如雪的刺骨寒意。 一个白色的东西自城中跃到附近的山边,待到那个物品越来越靠近,众人才看清! 那是一只浑身雪白的老虎! 圣兽白虎!善杀伐好斗,英勇无畏,它最恐怖的不是它的凶狠,而是它仅凭一己之力就将西方群山的妖兽杀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零散的几只小妖兽游荡。 白虎顺着山坡爬了下来,脚掌踩进厚重的雪堆中发出细碎的咔嚓咔嚓声。 步调轻盈稳健,看起来无比健壮,脸上带着几分威风凛凛的银色胡须,屁股后拖曳着一根精钢般结实虎尾鞭。 神特么小奶猫……你管这叫小? “我要咬死你个鸡窝头!居然敢说本尊是奶猫!看我如何收拾你!” 大吼一声,发现没有朱雀的身形,气势焉了下去。 “咦?朱雀那个鸡窝头呢?” 白虎惊奇的咦了一声,巡视了一圈,把目光放到了全身火炎之气周旋,背后收敛着赤色双翼的女人身上。 确认了气息,白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大喊。 “你怎么变成女人了!” 朱雀似笑非笑的抱了抱拳。 “好久不见。” 白虎挠了挠头,卷起一片风雪蚕气,化为了一个赤裸着上身,身形健壮的黑发男子。 “咳,好久不见……咱们先进城吧,外边冷。” “什么情况?” 玉白止凑到朱雀的耳旁压低了声线。 “我从没在他面前展现过真身,你们是第一个见到的。” 朱雀回应道。 穿过防线,白虎朝看守的几人说明了情况,耽误了些许时间不过好在顺利通过了防线。 众人来到了镇子中央的一个看上去很少打理的铁匠铺,地上到处堆放着杂乱无章的材料。 白虎尴尬的整理了一番,勉强有了让众人坐下的地方。 “那么,你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吗?看样子你还是选择接受自己的力量了,需要一件武器?” “你帮我把这块皮毛处理一下,再帮我找些结实的针。” 朱雀把火光兽的皮毛递给白虎,白虎端详了一番,啧啧称奇。 “看不出来啊,你居然把那火光兽给宰了,这皮毛确实是好东西。” 白虎朝内屋大声吆喝了一声。 “凝清!开工喽!这次是细活,交给你了!” “哦!来了!” 里面应了一声,从里面走出一个端着茶壶的男孩,将热茶倒入每个人的杯中。 “嘿嘿,小凝清,交给你了,弄脏了也没关系,别弄坏了就行。” 朱雀笑嘻嘻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向众人介绍道。 “他是申屠凝清,这位是玉白止,闻人子归,不知火苑和轩辕亦婷。” 众人一一点头。 “看来你还惹上了麻烦?” 白虎挑了挑眉。 “轩辕家的小姑娘……” 水行的名字还是借鉴的古诗。 《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想到了白虎的威震天下,又想到了水行的江山涛涛不绝,自认为这个名字还是有些适合的…… 本章还是过渡…… 先把人物给拽出来,等剧情慢慢发展! (本章完) 第20章 ·心痕(一) 第20章 ·心痕(一) “哦,你知道吗?” 朱雀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有所耳闻。”白虎摩挲着下巴,回忆的说道。 “听说中山地区的轩辕族最近去了一只圣兽,唤命孔雀。” “是个假冒我名声的崽种。” 朱雀发声道。 “嗯,确实,福泽百姓这种事想来你也做不到,你不给人家惹麻烦就不错了。” 白虎点了点头,冷不防的被朱雀狠狠踢了一脚。 “你干嘛!” 白虎怒目圆瞪,被朱雀不客气的瞪了回去。 “你才给人家惹麻烦!你整天打打杀杀的不知道搞坏了多少房子!知道建一个房子的价钱多贵吗!” “我那是为了保护!打架嘛!难免会搞出点破坏!这是很正常的!” 当…… 当…… 当…… “那是什么声音?” 玉白止皱了皱眉,他听到了城中央传来沉闷的铜钟声。 “看来今天的客人不止你们,没关系,我来解决。” 白虎正了正姿态,起身准备离开。 “你们舟车劳顿,暂且暖暖身子,小心染上寒疾,凝清会招待你们的。” 说罢,低声闷吼一声化为了虎形,呼啸而去。 “切,瞧不起谁呢,不让去,我还偏就去!” 朱雀哼了一声,振翅跟上。 众人有些尴尬,一时有些难以抉择,朱雀都去了,他们是去还是不去? “进内屋歇息吧,壁炉已经点着了。” 申屠凝清适时出口。 “咳,那我们就不客气啦。” 玉白止轻咳了一声以掩饰尴尬,先一步跟上了申屠凝清的脚步,其他人见有人开了个头也跟了上去。 众人在内屋中烤火取暖,没有人开口,就这么过了好一阵,玉白止才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 “对了,凝清你知道那个火光兽的皮毛是做什么用的吗?” 玉白止有些好奇的询问道,一个克制自己的物品为什么还要带着,是为了限制自己的力量吗? “想必各位应该是知道这火光兽的特殊之处吧?” 申屠凝清看了一眼众人,除去轩辕亦婷其他人都是亲眼见识过的,而轩辕亦婷自身也是出自大家族中早有耳闻这只异兽。 “根据先人的记载,火光兽的皮毛是不怕火焰的,取其毛,织以作布,用之如垢污,以火烧之,即清洁也。此鼠又名火光兽,其毛为布又曰火烷。” 申屠凝清念书一般讲述着记忆中的知识。 “所以应当就是为了作这火浣布,至于具体想用作何处,我也想不明白。” “那……可以请你帮我看一下这把剑吗?” 轩辕亦婷将金色大剑往前一递,申屠凝清凑到跟前细细端详。 “这……应当是轩辕家的镇族圣器轩辕剑吧?传说由轩辕先祖亲手制成,威力不凡!” 申屠凝清啧啧称奇,忍不住摸索上面的纹路,却被一道蛮横的剑气逼开。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火苑拿出纱布包扎申屠凝清的伤口,轩辕亦婷则是一脸歉意的连忙问候。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以前从没发生过这种事!” “没事没事!”申屠凝清连忙摆手。“应当说这才是神兵的象征。” “连妖兽都能够拥有灵智,器具虽然诞生灵智艰难一些,不过作为上古时代就存在的兵器,如果没有器灵的话才奇怪吧。” “额,你们没受伤吧?” 申屠凝清扫视一圈。 “那个孩子呢?” 玉白止才发现闻人子归不知在什么时候不见了。 “他会不会去找朱雀了?” 不知火苑有些担心的问道,刚刚的钟声所有人都听到,在这个偏远地区是不会有什么人来的,而且就算是有人也不会大招其鼓的搞的惊动所有人。 所以那个钟声谕示的只有一个意思……有妖兽过来了! “你跟轩辕亦婷待在这,申屠凝清你对这熟,咱俩去一趟把那小子带回来!” 玉白止皱了皱眉,安顿好师妹,申屠凝清点了点头。 “不用找了。” 白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硬朗的大笑一声。 “他在这,回来的半道上被我们发现了。” 闻人子归走在后面低着头紧抿着嘴一言不发,身后是朱雀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他这是怎么了?” 玉白止看闻人子归状态有点不太对,压低了声线朝白虎问道。 “咳咳,这事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朱雀挺生气的,直接把这孩子给……” 白虎也压低了声线,但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能听见。” 朱雀冷不丁的出声,板着一张脸,目光不善的看着众人,脸上摆着一副你们怎么连个小孩子都看不住的神情,神情停留地方最多的就是玉白止。 “说就大大方方的说,没错,我刚刚把闻人子归训了一顿。” 朱雀用丝毫不带感情的声音冷冷地说道,目光之狠狠的盯着玉白止。 “因为刚刚有妖兽来袭击了,杀人不眨眼的妖兽,两只。” “而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傻不愣登的弱鸡二憨子就在妖兽袭击的地区乱窜!” “如果不是因为我和白虎正好压制住了那两只妖兽,这个弱鸡就死了。” “如果我们没有压制住呢?如果来的不是两只而是三只甚至更多的妖兽呢?他就已经身首分家然后进到妖兽的肚子里成了妖兽的养分。” “我……我没有……我只是想帮你们……” 闻人子归小声说道,细若蚊蝇的声音还是被朱雀听到了。 这让朱雀更加的愤怒。 “帮我们?你有什么资格来帮!你只是个弱鸡!弱鸡就该好好待在庇护之下!你就非要跑出来送死!” 朱雀的眼神像一柄刀,话语像一把利剑,狠狠的刻在闻人子归的心上,刻下了深长的一道。 “好啦好啦,他只是不知道而已,再说人家也是好心,这不是也没出什么大事嘛。” 白虎充当和事佬,把闻人子归护在身后,不过闻人子归却有些不愿意,或者说有些害怕。 “没出什么事?你后背上的那一道血痕难道是被当成了摆设吗!” 朱雀怒喝一声,让白虎往后缩了缩,但还是梗着脖子护崽。 “又不是你受伤你生气个啥,我都不生气,这事就这么过去吧,我一个糙汉子,受点伤不碍事。” “哼。” 朱雀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转身离开。 这一章和下一章差点给我写自闭了…… 保护弱小之类的……不是随口说说的。 我总要给他们一个过渡 一个成长的过程 每个人都在成长 (本章完) 第21章 ·心痕(二) 第21章 ·心痕(二) “好啦好啦,额,凝清啊,你先去把火光兽的皮毛给处理一下,其他人的话,我领着你们找个住处。” 白虎挠了挠头,先一步踏出门槛,然后疑惑不解的说道。 “咋了,走啊。” “你们先去,我去找找朱雀。” 玉白止叹了一口气,待白虎点了点头后朝朱雀离开的方向奔了过去,没有顾上寒冷的天气。 白虎则是一脸欣赏的看着玉白止的背影,小伙子身体挺好,这么大雪直接就跑出去了。 申屠凝清感觉气氛不太对,扭头就去忙着处理火光兽的皮毛了。 闻人子归还是沉默着,似乎不愿离开。 “走吧,不然我们晚上就要睡大觉了。” 不知火苑温声道,轻柔的推搡着闻人子归,但闻人子归却是不为所动。 不知火苑甚至看到了轩辕亦婷打了一个需不需要把闻人子归打晕的手势,她连忙摇了摇头。 “嗨呀身为一个男人那么矫情干啥,走走走。” 白虎哪管这个,揽着闻人子归的肩膀生拽着就走了出去,走在街头它眯眼看向某个山岭的顶峰,那里燃烧着一股极强的火意,在疯狂输出。 希望那个小子……能够安全回来吧……这动静可不小啊…… 而玉白止可没有白虎那般千里眼的本事,他依靠的仅仅是他的耳朵,但更多时候,凭靠的是感觉。 在一堆风雪凌乱的声音中,玉白止隐隐听到一阵呼呼声,伴随着细微的低鸣,玉白止大致确定了方向。 “我说,你到底在发什么疯!至于跟一个孩子怄气吗?” 玉白止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用火焰凿击被冰雪覆盖的山体的朱雀,后者已经把山顶给削掉了一大半。 朱雀的怒火分散在四周,让玉白止有些说不出到底是热还是冷,但总之就是不好受,身处冰火两重天之中,肉体凡胎承受着煎熬。 而朱雀只是冷冷的扫了玉白止一眼,一言不发地准备展翅离开。 “行了别闹了,到底怎么回事,应该不止你说的那些吧?” 玉白止感到全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着,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可他还是硬着头皮说着。 “虽然你对这孩子的态度很严格,但是你今天的言语确实有些过了,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发这么大火气……” “废话!弱鸡就是弱鸡!哪来的原因!”背对他的朱雀终于转过身来,用充满怒意的目光死死盯着玉白止,强大的气势压的玉白止快到倒下,打断了玉白止的话。 “如果不是因为他,前线就可以少死一个人,白虎就不会受伤,那两只妖兽也不会跑掉!” “他只是一个一心想着复仇的弱鸡!我特娘的真是瞎了眼了!居然带上了这么一个白痴!” “还复什么仇!他只会送死!”朱雀的情绪似乎爆发到了一个极点,将全部的愤怒宣泄到了玉白止的身上,身上若隐若现的火焰似乎想要吞噬玉白止。 “所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你冷静一下慢慢……” 玉白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到一阵狂风飘过,一股巨力从他的胸口传来,朱雀飞到他的面前双手抓住了他胸前的上衣,把他提起来死死地抵在了山岩上。 “你特娘的还听不懂吗!因为他前线又死了一个人!因为他那两个祸患现在还逍遥在外!” 朱雀几乎是在他的耳旁咆哮着把话吼了出来,震得玉白止一阵头晕脑。 朱雀暴躁的一拳挥向了山壁,山岩上应声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小半个山头轰然倒塌。 她蹲在地上,一个刚刚徒手开山的圣兽此刻居然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一样掩面哭泣。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过来!那个人为什么这么傻要替他挡下那只妖兽的攻击啊!” “明明在妖兽面前都是一样的弱小!明明知道会死!为什么……为什么他选择了牺牲自己来救一个小屁孩啊!” “为什么你们明明都这么弱小,可在面临危险的时候总是拼命为别人争取活下去的机会啊!我真的,我真的想不通啊!” “当我看到他跑来的时候我真的特别害怕,我害怕就剩下这最后一人我都没有保护好,害怕晚上做梦会梦到阳桦愤怒的质问我为什么不去救他……” “你们都是一样的啊!一样的傻!阳桦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你们为什么总是喜欢送死啊!” 玉白止重重跌下,这种情况他也没有遇到过,他望着蹲在地上的朱雀,缓缓叹了一口气。 “因为啊……人类就是这么傻的种族……他们甚至会因为弱小而爆发出超乎想象的力量。” “活着的人会更加清晰的记得妖兽的罪孽,妖兽的所作所为都会被深深印到脑中。” “那些活着的人,会带着死去的人的希望,痛苦倔强的活下去,这就是人类啊!” 玉白止的声音轻颤道。 “我们与你们是不同的,与那些被包裹在美梦外衣下的人也是不同的,我们没有天生强大的力量,也早已经抓不住幸福的一角了,因为那已经成为了不可奢望的回忆!” “所以我们……才要替死去的人活着不是吗?” ………… “现在你懂了吧,小子,朱雀这个家伙啊,要脸皮,她还是很在乎你的安危的……”白虎笑呵呵的带着几人来到一处冰潭上观看着刚刚的一幕,拍了拍闻人子归的肩膀,”我不妨告诉你,火浣布就是她拿来让你掌控她力量的道具,现在你要是还心里有隔阂,我也能理解,不过请相信,她真的是为了你好。” “她说的对……” 闻人子归一边小声说道,一边攥紧了拳头。 “都是因为我太弱了才会成为累赘!我要变强!我不要再被保护!我也要去保护其他人!” “好!不愧是朱雀看中的小家伙啊!有种!我支持你!” 白虎哈哈大笑,豪迈地拍了拍闻人子归的背。 “从今天开始,你和凝清一起跟着我学武,把你的体质先提上去,这样你也就有了自保的能力。” “我也可以在一旁指导你修行武器,虽然我是主使剑,但其他的武器也略有小成。” 轩辕亦婷说着,用温和的表情看着闻人子归。 “加油!” 不知火苑笑了笑,看着画面中朱雀与玉白止的对话,不禁有些失神…… 替死去的人……活着,对吗? 可算把这两章肝完了,在我的大纲里这是一个转折点,初代火行会从一个小屁孩真正的转变为一个负责任的守护者! 今天两更~明天偷个懒一更。 (本章完) 第22章 ·如果有一天…… 第22章 ·如果有一天…… “别以为你用听风吟我就不知道!看你受伤了这次就不追究了!” 朱雀点了点头,没头脑的朝玉白止那边喊了一声。 玉白止不知所云,潭边的白虎背后惊的炸起了毛,隐隐露出了隐藏在皮毛下的血痕。 吓得白虎连忙收了神通,还小心翼翼的探查着水潭看是不是那里出了问题。 玉白止则是一头雾水。 “什么听风吟?” “白虎的天生神通,能够在一个目标上标记视野,刚刚咱俩谈话的时候我注意到有细微的属性波动,刚刚的话都是我故意说出来的。” 朱雀解释道,不着痕迹的抹了一下脸上的泪。 “回去吧,我去找些东西。” “你要去找那两只妖兽吗?” 玉白止分析着朱雀。 “以你的性格,你很有可能会单枪匹马的跟人家打起来。” “我看起来有这么傻吗!” 朱雀怒目圆瞪。 玉白止愣了一下,仔细的看了两眼朱雀,诚恳的点了点头。 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拳头。 ………… “那么,情况就是这样,具体的事情我都告诉镇长了,你们最近多看紧点,有情况就通知我。” 玉白止迷迷糊糊的能够听到白虎的声音。 “你们多辛苦,这几天不太平,那两只妖兽一定还会再来的。” “好,保重。” “嗯,不送。” 能够隐隐听到,白虎似乎轻轻叹了一口气。 “行了,别装了,跟我面前装什么。” 玉白止睁开了眼睛,看见人形态的白虎正对着一个铁制的器具细细打磨。 “我……睡了多长时间?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玉白止轻轻晃了晃脑子,试图让自己的脑子更加清醒。 “不多,也就几个时辰,我正在给那小子做些防身用的东西。” 白虎一边说着,一边手上的活却不懈怠。 “我决定明天起开始训练那些小子,最起码要先提升下他们的体质和意志,以免承受不住这股力量。” “额,什么力量?怎么训练?” 玉白止还有点迷糊,头晕晕的脑子转的有些慢。 “解释起来有点复杂,简单来说就是我和朱雀那家伙可以将自己的力量交给你们。”白虎放下那块铁,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思索道。 “但是你们的体质太弱了,根本没法承受,只能发挥其中不到三分之一的力量,还很容易被这股力量遭到反噬,且这股力量也不是永久的,说白了也就是借给你们。” “怎么反噬法?” 玉白止有些清醒了,注意到了其中的关键。 “唔……这个怎么回答呢……就跟药一样,适量服用就能医人治病,但是一旦过量就会变成毒,危害人的性命。” 白虎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如果反噬的话应该也就是爆体而亡或者失心疯之类的吧,毕竟也没人试过。” “你等等,你刚刚说的们……还包括我?” 玉白止指了指自己。 “我不的,你也知道我就是个弱鸡不适合的……” “嘿嘿嘿,哎呀,你这个人就是不太坦诚,都跟你说了别装了,跟我面前还装什么呢。” 白虎乐呵呵的笑着,只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玉白止。 “那我就先坦诚一回吧……我天生除了亲近冰雪,还有两个天生神通,我管他们叫听风吟和破妄瞳。” 玉白止这才猛然看到,白虎的那双金色的野兽竖瞳里没有倒映出他的样貌,而是一团黑白相间的气团,那气团上还隐隐挂着一抹淡淡的赤红色。 玉白止微微皱了皱眉。 “对,这俩神通都挺招人烦的,一个是窥视他人的隐私,另一个则是直接探查他人的隐私,但是我不得不承认若不是这俩神通我早就已经死了。” 似乎知道玉白止心中所想,白虎笑眯眯的看着玉白止。 “你能够看到什么?” 玉白止面无表情的回瞪,他怕白虎只是在诈他。 “一点点吧,你误吃过那些疯子做出来的叫人参果的东西吧,还吃了一颗舍利子,啧啧啧,你是怎么吃下去的。” 白虎轻飘飘的说着,揭下了玉白止的伪装。 “其他的你也知道?” 玉白止有些信了,毕竟这些事他从来没跟别人提起过。 “这取决于你是否还想隐藏,若你想隐藏一些杀意之类的我就能感觉到,就比如你现在。” 白虎嘴角上扬。 “哦,杀意消失了。” “那你也知道,我不会伤害人类或是你们。”玉白止叹了一口气,十分头疼的说着。“不然以你的力量你完全可以把我杀了然后抛尸野外。” “自然,现在可以好好谈了?” “你说吧。”玉白止点了点头。 “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能帮我照顾申屠凝清吗?” 白虎诚恳的说着。 “凝清这孩子特别好,自小便孤苦伶仃的,但他勤奋好学,吃苦耐劳,不会给你添麻烦,帮我照顾他,可以吗?” 玉白止愣了愣。 “为什么?你明知道我是个危险的人物。” “因为你不会作恶,所以我相信你。” 白虎诚恳的说着。 “虽然你隐藏了这些,但总归是为了那些孩子跟朱雀好。” “可我就算有着异于常人的能力,也不代表我就能保他平安,世事无常……”玉白止叹了口气,有些头疼。“我只会使一些符箓和阵法,至于那个舍利子我也只是得到了上面的经文解读,并没有继承什么厉害的力量。” “不需要保护。” 白虎似乎松了一口气。 “你只要给他一个家就行。” “一个家?” 玉白止有些疑惑。 “是的,一个家!” “这是一个男人之间的约定!” “我和那小子约定好了,待一切安定之后,便找一处深山隐居,他结婚生子,我护他周全。” “但我……很有可能撑不了那么久了。”白虎转过身,露出背后那一道长长的狰狞血痕。 “今天来的那两只妖兽,一只叫夫诸,一只叫暹罗。” “这道伤痕是暹罗留下的,这是一个诅咒,我探查过,不出三年,我就会爆血而亡。” “所以我求求你,玉白止。” 白虎真诚的盯着玉白止。 “我死之时,帮我照顾他。” “你可以多陪陪他啊。” “我做不到,因为我是圣兽白虎,我只能死在与妖兽的战斗中,而不是就这么的爆血而亡。” “……好。” “谢谢。” 传闻黑虎额头上的王纹能够聚魂。 白虎的眼眸可以看破虚妄。 作为一个吊的不行的能够分给五行元素存在的神秘道人怎么可能会没有排面! 他可是一个……凡人…… 是的,虽然有那些对于凡人来说是外挂的能力,但他依旧是个凡人,额,但是这一群妖兽挂如横飞,不给这一卷的主角点逼格显得主角很混…… 对了……我又给自己挖了坑…… (有朋友跟我说我这么写会不会坚持不下来,会不会某一天因为某些原因而放弃,我说,或许我会,但现在我会继续。本章也是由此而来。) (本章完) 第23章 ·雪隐了解一下? 第23章 ·雪隐了解一下? 变强……可不仅仅是口头上说说而已,它需要能够坚持的信念,还有付诸渴望的行动。 当然,变强是没有途径的,但圣兽拥有将这条道路缩短的能力。 它们的血。 “来,你试试,看有什么负面影响。” 白虎端来一碗混着它一滴血液的水递到玉白止的手上,玉白止甚至能够看见碗中还飘浮着几根雪白的毛发。 “你确定这个剂量成吗?”玉白止的嘴角忍不住抽搐。“别跟上次一样让我出洋相了!” 白虎为了保证闻人子归和申屠凝清的安全只好找玉白止来当小白鼠,圣兽的血液危机太过强大,只有让玉白止先尝试一个安全的剂量才能够让白虎放心。 你问为什么只让玉白止做小白鼠?因为玉白止死活不让不知火苑当受害者,轩辕亦婷每天刻苦练剑一心寻求剑法的精进也不好意思打扰,几经折腾最后小白鼠还是由玉白止来当。 不过白虎调制药剂的手法真的是让人不敢恭维,玉白止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尝试时。 自己的身上没有一点反应,直接给喝晕过去了,据朱雀所说这是两个血脉相互冲突,玉白止已经吸收过朱雀之血,无法再使用白虎之力,再多喝几次也没有任何作用。 但白虎是个执拗的脾气,偏不信邪,非要证明有作用,连续几次拉着玉白止灌药。 起初是生喝血,结果在玉白止把血跟水混着喝了一口后嘴臭说了一句“好像有那么一点反应了!”之后白虎就开始兑水喂玉白止喝。 玉白止真想给当时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当时那里有什么反应,那分明是喝下去之后肚子难受的想吐而已! 在玉白止上一次喝的时候遭到体内那滴朱雀血的疯狂反击让他浑身发热甚至冒出了些火星,让玉白止不得不跟个傻子一样围绕着天冶镇的墙壁连续跑了几圈才让火气熄灭,那股炎热让玉白止稍微感到自闭,眼前的水实在有些难以下咽。 “你大可放心的喝,这次我心里有数!肯定不会出问题的!” 白虎拍着胸脯子保证道,一脸希翼和自信。 “我信你个鬼!你特娘的前几次也是这么说的!” 玉白止大喊一声,满脸写着抗拒,却被白虎一个马步向前二话不说把药水灌进了嘴里。 玉白止反抗不过生无可恋的将嘴里的药水咽下,绝望的坐在床铺上。他已经能够预见自己蹲在雪隐(宋朝的茅房)中苦着脸蹲上个半天了。 “啥情况啊?你说话啊!哎呀急死我了!”白虎急躁的开启了神通破妄眼,发现玉白止的脑中已经空无一物,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双眼空洞,就差在脸上写上绝望二字了。 “不会吧!给喝的脑子直接喝出问题了!?” 白虎一顿抓耳挠腮。 “放弃吧,都说你这是在做无用功,你对他的迫害已经够深了!” 朱雀在后面无情的吐槽道,这已经是她不知多少次看玉白止喝下药的场景了。 刚开始是平静,然后抗拒,再然后恐惧,再然后麻痹,随后接受了事实,最后绝望到麻木。 朱雀将几个小竹片放在玉白止的手中,露出了一个多保重的神情后飞速离去。 玉白止感激的看着朱雀的背影,直想为啥以前没发现朱雀原来这么体谅人呢。 “不可能啊!没道理啊!明明都已经失败了三十七次了!该成功了呀!莫非问题是出在了水身上!?” 白虎大呼小叫起来,一副我真的吊为什么没有成功的表情。 你做不出来就是最合适的道理啊!你还不懂吗!前面的三十七次还不足以让你明白吗! 玉白止在心里无情吐槽道,默默去了雪隐,只留白虎在原地纠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师兄,你没事吧?” 不知火苑凑过来询问道,她也是知道自家师兄整日充当小白鼠,这几天她每每都能看到玉白止在喝完之后一副思考人生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担心玉白止。 玉白止转过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一言不发的走了。 他急着去方便自己…… 圣兽的能量是需要一个媒介来支撑和认证的,比如说不知火苑就吸收过朱雀的血,但她除了在吸收后的几天内心情易怒之外,没有表现出任何能够控制火焰的力量,且在几天后便回复了以前的性格。 而玉白止不仅吸收了朱雀血,还通过朱雀羽毛充当媒介来释放使用火焰,只不过仅仅是触发了一次就让玉白止的身体被轻微烧伤,体力直接被抽干晕了过去。 因此朱雀才敲定体质不够的人无法完全使用她的力量,且如果没有免疫火焰的力量只会自损八百,所以她才会想着猎杀火光兽借它的皮毛制成火浣布以保护身体。 除此之外,朱雀还将自己的一点羽毛混杂于其中,让火浣布能够更加贴合使用者。 可以说,朱雀为了让闻人子归能够使用自己的力量是操碎了心,毕竟只要闻人子归能够成功借用她的力量,闻人子归就会有足够的自保能力,朱雀也不用分心照顾他。 至于体质方面…… 轩辕亦婷作为一个自小练武的家族子弟,每天在白虎的安排下带着闻人子归和申屠凝清三人攀登附近的山峰,顺便还能采些珍惜的药草和果子。 玉白止对此的感受十分明显,不管是闻人子归还是申屠凝清在持续一个星期的坚持下体力全都有很大的提升,单独一人与轩辕亦婷对练时虽然会被打的落流水,但两人一起已经能够和轩辕亦婷打成平手。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非常可观的提升了,毕竟轩辕亦婷从小便开始练武,且不论武艺单就说她自身的气力就大的惊人,一柄重剑挥舞的流畅至极让白虎不止一次的暗戳戳找朱雀询问这轩辕亦婷到底是不是男扮女装。 在知道轩辕亦婷确实身为女子他眼中的欣赏就越发的明显。 在一阵:“一定是因为朱雀是女性自身为少阴,需配合男性的上阳之气才能发挥,反之我堂堂白虎一个男性整天找另一个男的肯定没有效果。”的思想斟酌下。 白虎满心欢喜的把混着自己血的水递给轩辕亦婷最终得到了却还是无效的结果。 不过玉白止得到了解脱,在经历了七十二次的煎熬之后小白鼠的重任交到了轩辕亦婷的身上,每每看到轩辕亦婷,玉白止都露出一个我心甚慰的表情…… “轩辕亦婷,雪隐了解一下?” 雪隐是宋朝时候的厕所名字(也就是茅房) 小竹片就是古代的厕筒……(就是类似于卫生纸的东西……古代皇帝用的都是宣纸,没错,就是现在画画那个很硬的纸。) 唔……这是一个有味道的科普…… (本章完) 第24章 ·力量的获得 第24章 ·力量的获得 “来,试试,让我看看成果怎么样。” 桌上放着两碗满当当的水,一碗是白虎的,另一碗是朱雀的。 他们已经训练了一个星期,白虎琢磨着是不是可以先尝试着让他们一点点的吸收,慢慢的适应。 白虎非常小心的把碗递给了申屠凝清,看着申屠凝清毫不犹豫的喝下去后一脸凝重地观察着变化。 “凝清啊,你……是否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洪荒之力等待着你的支配?”白虎轻咳两声,偷偷瞄了一眼正打哈欠的朱雀。 “你不要慌,慢慢的来引导,那股洪荒之力就是我的力量,接受它,然后告诉我你都感受到了什么?” 申屠凝清则是一脸的懵。 “什么感觉都没有啊,唔……硬要说的话,就是这水的味道不太好喝,感觉就跟泥潭里的污水一样。” 白虎稍稍一愣,往自己身上闻了闻,尴尬的打起了哈哈。 “额,那啥,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你有没有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白虎循循善诱道。 “就是那种你憋在身体里面很难受,很想爆发出来的东西,你慢慢引导它,把它释放出来!” 申屠凝清点了点头,努力闭眼感受,不一会儿,他有些难堪的看着白虎,似乎真的有什么要出来了而他却忍不住了一样。 “不要压制它!释放它!然后操纵它!” 白虎激动的看着申屠凝清,给他加油打气。 “我……我想去方便一下……” 白虎这才看到申屠凝清此时已经憋的满脸通红,不知是因为难为情还是憋了太久的缘故,他不由分说的推开门跑了出去。 白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股悲凉的气息缓缓流出,他哀叹道上天的戏弄。 “苍天啊!难道本圣兽的血就只有让他们促进排泄的功能吗!呜呜呜,太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朱雀一脸鄙夷地看着作势要流眼泪的白虎,不禁扶额微微摇头。 “你特娘的别瞎胡闹了,明明就是你几天没洗澡让他们喝坏了肚子,一天天的整的戏这么多。” 面对朱雀的无情吐槽,白虎只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我这可是为了保证最原汁原味的圣兽气息懂吗!你一个刚化形几天的懂个锤子,只有保证了最正宗的气息才能够完全发挥咱的实力!” “原汁原味什么的我不知道……” 朱雀叹了一口气,一副你身上有生化武器不想靠近你的表情。 “你身上的味儿……真的有点冲,咳咳,不行了我出去了,闻人子归你自己喝吧,我去呼吸外面的空气来净化一下我的鼻子。” 朱雀捏着鼻子飞速逃走。 “喂,你就不担心这孩子出问题吗!这可是大事!大事啊!” 白虎皱了皱眉,有些不爽的冲朱雀的背影大吼。 “放心吧,你家申屠凝清会出反应完全就是因为你的锅!本圣兽天天沐浴清洁,干净的很!” 朱雀毫不客气的把话顶了回去。笑话,有没有作用咱会不知道吗!玉白止的情况咱可是亲眼看到的!能有啥问题。 闻人子归朝白虎点了点头,上前一步端起碗,仰头一口喝的干干净净。 在喝完最后一口的时候闻人子归有些期待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但发觉并没有什么变化,不禁挠了挠头,不应该啊,按道理应该会有变化的呀!怎么跟没变时一个样呢…… 白虎的心中也是这个问题。 “找个人问问怎么样?” 朱雀扑闪着翅膀坐到了屋顶上,目光直视正起锅准备做饭的玉白止……嗯,今天吃清真酱牛肉…… “好主意。” 白虎点了点头,拽着闻人子归就往玉白止所在的厨房跑去,惹得街道上的人纷纷瞩目。 “那不是虎爷吗?它这么着急是要干啥去啊?” “你不知道?虎爷要把力量分一些给申屠凝清那小子,估计是为这事在忙活吧。” “哎呦,真的?什么力量?能变成老虎还是能力大无穷?” “那咱上哪知道去。哎你看!虎爷去的是不是玉小哥的厨房啊?” “还真是……原来是去吃饭……” “啧啧啧,说起这玉小哥做的饭那也是一绝啊,吃过一次现在还是馋的不行。” “俺也馋,上次给俺娘亲尝了尝俺娘居然说有俺祖爷爷做的那个味儿,让俺一想起来就流口水啊……” 两个行人讨论着,目送着白虎极速而去,至于朱雀则是半瘫躺在了屋顶上,打着哈欠睡起了觉。 一行人来到天冶镇也是有些时日了,村民跟他们也是渐渐熟络了起来,在玉白止一次设宴吃肉分发给镇子上所有人之后,大家便都记住了他。 因为真的是太香了! 于是玉白止几乎成了这里的名人,总有几个村民会时不时厚着脸皮去蹭几次饭,这一来二去的到是挺怪不好意思的,日常生活大家也是有啥忙能帮就帮。 毕竟吃了人家的肉,总要给人家帮帮忙嘛……不然下次还怎么光明正大的蹭饭? ………… “唔,问我的感受?” 玉白止把锅盖盖好,然后才摩挲着下巴仔细思索着。 “具体的没啥感受,就是在快要死的时候突然感觉我自己仿佛一个柴火烧了起来一样,然后就从手掌蹦出了一团火焰……你别偷吃,这是给张婶儿的。” 玉白止一把打掉白虎准备偷吃的手,面不改色的把接触白虎的那只手放进水池子里洗了洗。 “哦,也就是说要面临危机的时候才会因求生的本能激发吗。”白虎点了点头,眼疾手快的抢了一块熟牛肉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唉你……算了。或者跟想要守护他人的决心有关呢?” 玉白止刚想制止白虎的强盗行为在看到已经塞进了嘴里只能无奈放弃。 “我当时一心只想着要保护我的师妹……哦对了,我突然知道需要什么来激发了。” “嗯嗯,你说。”白虎含糊不清的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肉。 玉白止抓住那一瞬的灵感。 “是信念,比如像守护,我想要保护我的师妹,这就是我的信念!” “你别吃了,再吃就没了。” “哦哦……没事,已经没了。” “……” (本章完) 第25章 ·有好戏看了 第25章 ·有好戏看了 “吃饭咯。” 玉白止招呼一声,把碗筷全都备好,呼唤着还在忙的其他人。 “师妹你去喊轩辕亦婷那个丫头,这些活我来就行,你今天已经够累了。” 玉白止打发走不知火苑,透过窗户看到了正在屋顶呼呼大睡的朱雀,大喊一声。 “到饭点了!朱雀!再不来就吃完了!” “嗯嗯?什么玩意?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啥?” 朱雀猛地从梦中惊醒,支起身子,闻到了那股飘飘的香气,想起了今天会吃玉白止说的那个名为清真酱牛肉的菜。 “来了来了!” 朱雀急忙忙的飞下,一双翅膀扑闪的飞快,生怕晚一步美食就会离自己而去。 “上菜上菜!” 朱雀兴奋的坐在桌前,催促着斯条慢理盛菜端饭的玉白止。 玉白止瞥了一眼好像双眼直冒金光的朱雀,又看了一眼坐在桌前蔫了吧唧的申屠凝清,顿时了然,给申屠凝清的碗中又多盛了亿点点的肉。 铁汁!辛苦了!多吃点补补! 待玉白止将饭菜端上桌时,朱雀先是一愣,随后看向玉白止,用诧异的语气说道。 “你特娘的在逗我?那么大一头牦牛你就给老娘整这么点肉?” 玉白止耸了耸肩表示与自己无关,顺便用目光扫了一眼旁边的白虎。 “就是!就整这么一点点的肉怎么够吃呢!还不够咱塞牙缝的!” 白虎意愤激昂的说道,丝毫没有自己就是罪魁祸首的自觉。 “可你刚刚在厨房偷吃了一大半啊,还不够吗?” 玉白止无情的吐槽道。 白虎感觉有几道危险的目光瞄准了自己,浑身一颤,尴尬的轻咳两声。 “咳咳……那啥,玉白止老兄每天给咱们做饭已经够辛苦了,咱们就别挑三拣四的了,吃吃吃!” “特娘的!老娘跑了大老远才逮着这么一头!结果你特娘跟我说你一个人偷吃了大半!” 朱雀愤怒的拍桌而起,一双凤眸狠狠盯着白虎,盯的他心里忍不住发憷。 “我……我这是尝尝!万一不合你们口味了我好提前防止浪费!” 白虎咽了一口水,梗着脖子开始胡说八道。 “老娘真特娘的谢谢你啊!” 朱雀愤怒的一把拽起白虎,用力将白虎甩飞八百里远。 在一声中气十足的惨叫声后,朱雀拍了拍手,嫌弃的闻了一下,决定还是洗个手再吃,不然万一吃着吃着吐了咋整…… 嗯!这都是为了不浪费粮食…… 玉白止冷笑一声看着白虎倒飞的痕迹。 哼,让你偷吃!遭报应了吧! 偷吃几个就算了,好家伙一共三十七根酱肉块你一会功夫吃了二十多个! 而且你说你吃了就吃了,认个错及时制止多好,非说什么既然已经吃了第一口,那么最后一口无论如何都要吃到的怪道理。 还好自己先杀藏起了几个,不然白虎恐怕今天……会被朱雀打的掉层皮。 ………… 一顿酒足饭饱,白虎才从百米外的一个坑里爬了出来,抖落了身上的灰尘,一脸严肃的表情再加上有些凄惨的造型看着有些滑稽。 “咳咳,说点正事。” “既然你们已经吸收了我们的力量,那么就要利用起来,在根据玉白止老兄提供的思路,所以……我决定让你们来一场对练。” “你们通过战斗来激发自己的潜能,我刚刚想了一下,既然是要战斗那就需要地形,我等会给你俩找个山头,你俩在那里随便折腾。” “唔,不过这点对练肯定不意味着结束,但是后面的内容还没有想好……哎呀算了不管了,总之你俩先干一架就完事了。” 白虎说到最后发现自己突然忘词了,急中生智给自己添上了一句,一副高人模样。 在玉白止的眼中,白虎现在顶着一个凄惨的面孔宛若一个遥望着吃食的乞丐,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嗯……初步判断是刚刚掉进了那个坑的缘故…… 想到这里,玉白止看向白虎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丝怜悯。 可怜啊,本来就不是智力方面见长的圣兽,现在还因为得罪了朱雀脑子被砸坏了。 不过白虎提供的方案确实挺使用的,最起码要通过战斗来激发潜力让玉白止觉得就非常可行。 在闻人子归和申屠凝清一脸懵逼的点了点头,白虎二话不说拽着两人飞奔离开。 朱雀只是淡淡一瞥,往嘴里喝着热茶,似乎是在思量白虎所说话的可行性。 “我们也可以看看吗?” 不知火苑和轩辕亦婷问道,她们还是有些好奇的,虽然不知火苑见过玉白止释放过火焰,但因为当时太过仓促根本没有看清。 朱雀战斗的场景离得又太远看不见,所以她对于怎么释放非常的好奇。至于轩辕亦婷,她是真的完全没有见过。 她甚至有些向往朱雀和白虎所说的不需要武器,哪怕赤手空拳也能够消灭妖兽的力量。 “当然可以,不过你……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使用的。” 玉白止点了点头,对不知火苑一字一顿的说道。 “太危险了!你想都别想!” 不知火苑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玉白止的心中虽然是为了保护不知火苑以免她卷入危险之中。 重要的是,朱雀对她的影响在玉白止的心中实在有些难以磨灭。 那一顿铁拳直接丝毫都不带讲理的就照着脸上打了过来…… 朱雀略微思索,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 她一拍大腿,猛然惊醒。 “特娘的!我那火浣布还没来得及给闻人子归!白虎这特娘的坑货!破坏老娘的计划!” 朱雀骂骂咧咧地起身,回屋抓起一根腰带匆匆追着白虎飞去。 “这……什么情况?” 不知火苑看着朱雀周身火焰旺盛的在火浣布的周围肆意燃烧,但是却并没有破坏它,反而火浣布却显得愈发洁净。 “哎呀……这是有好戏看了。” 玉白止笑着从凳子上起身,伸了个懒腰。 “师兄,你干嘛去呀?” 不知火苑问道。 “哦,没事。趁着这好戏还没有开场,我去搞点事先准备。” 玉白止随口答道,抗起了内屋里的一个沉重的粗麻袋,就钻进了厨房里。 玉白止:看戏嘛!前排出售瓜子生! (本章完) 第26章 ·看戏嘛,当然要吃瓜子 第26章 ·看戏嘛,当然要吃瓜子 “回来了。”白虎大喊一声,招呼着所有人往冰潭那边凑去,身后朱雀缓缓飞了下来一脸幽怨的看着白虎。 “所以到最后,火浣布也没有给到他。” “咳咳,不要在乎那些小细节嘛……我的冰蚕雪袍不也没给申屠凝清吗……那啥,咱们快点,不然就又少看了很多东西呢。” 白虎打了个哈哈,开启了自己的神通。 他将神通分出两息,在申屠凝清和闻人子归两人身上各放一息,这样听风吟就能够同时看到这两个人了。 冰潭似是一面镜子,忠实的映射着天空,在白虎施展神通之后,潭面开始发生变化。 在白虎的控制下,湖面分成了两侧,一侧是闻人子归,而另一侧则是申屠凝清。 朱雀将视野注意到闻人子归身上,发现闻人子归正蹲在一块石头后面一脸严肃地观察四周。 “他们两个之间的获胜条件是什么?” 朱雀问道,白虎则是盯着申屠凝清的画面目不转睛。 “既然是需要生死之间的碰撞,自然是需要一些危险的……” “我给他俩的目标是猎杀那座山里面的十九只妖兽,率先猎杀十只并将妖兽尸体带回的即为胜利……” “妖兽?还是十九只?” 朱雀微微皱了皱眉。 “妖兽可不是闹着玩的。” “放心吧,对于我们俩来说只是挥挥手就能打死一大片的小妖,拿给这两个小家伙练练手再合适不过了,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 白虎料到朱雀会问,早有相应的对策和回答。 “可是只看猎杀数是不是……太过于依赖运气了?若是只碰到了几只的那岂不是直接输了?这貌似有点不大公平吧……” 朱雀思索着,看出了一些白虎在规则上的一些漏洞。 “不,不会的。” 玉白止打断了朱雀,看她思索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替她解释道。 “规则上只说了将妖兽尸体带回来即可,没有说在猎杀的过程中是否能够相互抢夺或是偷。” “没错,虽说这样确实随机性会很大,不过嘛……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白虎应道,脸上写满了面对战斗的冲动欲望。 因为就在刚刚,闻人子归还在观察的同时,申屠凝清已经碰上了一只妖兽! 一只一米大的鼠妖! 这鼠妖身形修长,全身长着灰黄色的皮毛,小脑袋的两侧竖起半米长的毛茸耳朵,明亮的眼珠注视着身边的一切动静。 一根细长如鞭的粉灰尾巴轻轻垂下,四只小巧却十分强壮地脚掌灵巧的扒着一颗老树的树皮上,细小的爪子紧紧勾着树皮之间的缝隙,稳定自身的平衡。 很显然,这只感知力强悍的鼠妖同时也发现了申屠凝清。 白虎在看清是什么妖兽后叹了一口气,没有了刚才的激动。 他在感叹…… 申屠凝清这到底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这鼠妖唤名飞鼠,是一种少数的很少主动打人类主意的妖兽。 幸运吧是因为申屠凝清上来就碰到了十九只妖兽里面最弱的。 不幸的是在这所有十九只妖兽之中,飞鼠是最难击杀的一只妖兽了。 它的那双大耳朵在展开后可以进行快速飞翔脱离战场,它的身形整体呈流线型在风的阻力下作用很小,一有风吹草动就会立马警惕的想要逃走。 在飞鼠发现申屠凝清的那一瞬间起,它就猛地展开了自己的大耳朵,惊的申屠凝清因为是要发动攻击了连忙摆出了一副战斗的姿态。 却在攒着力气准备迎战的时候看到飞鼠丝毫不带丁点犹豫的飞走了,只留下申屠凝清一个人在原地干瞪眼。 “唉……果然……” 白虎捂眼摇头,这飞鼠的反应跟自己的预想完全一毛一样!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胆小如鼠吧?” 玉白止嘴角抽了抽不禁吐槽。 转头再看闻人子归这边。 闻人子归正躲藏在一根树冠上四处观察,借助着树叶的遮掩让他能够很好的隐藏自己,甚至于玉白止在看到后愣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闻人子归的踪迹。 不多时,一只小小的昆虫飞到了闻人子归的身边,最终停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闻人子归站在树冠的边缘,经过几天的锻炼以及与轩辕亦婷高强度的陪练,他已经与几天前的毛头小子完全不同了。 说是蜕变也不为过。 毛毛虫在蜕皮后会尽力的扑闪自己的翅膀,让自己的翅膀硬起来才能够飞翔,若只是一味的待在那个旧壳之中,毛毛虫永远不会化为蝴蝶。 这是闻人子归化茧成蝶的一次机会,他要证明自己,他要给朱雀一个完美的答案。 他不会拖后腿。 他也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去斩妖除魔,护一方净土。 也许是因为几天前朱雀的话语以及亲近之人死亡的缘故。 闻人子归总感觉自己有一股无名之火无处发泄,心中的焦躁不安更是难以平复,脑中有些混乱。 “是副作用吧,看样子已经开始发挥了。” 玉白止看着闻人子归的样子若有所思。 “可是他这个样子……果然是因为……仇恨吗?” “不,这是因为我在那碗水里加了两滴我的血。” 朱雀淡淡地说道。 “什么?一滴就能直接把玉白止给榨干了!你居然给那小子加了两滴!你是要害他吗!” 白虎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语气中带些愤怒。 “那特娘的也全部是因为你!” 朱雀不甘示弱回瞪了过去。 “关我屁事啊!” “因为我只要把火浣布交给他这点小事就完全不是问题!” 朱雀毫不退让又把话顶了回去,气势上完全不输白虎。 “啊……这样啊……那没事了……” 白虎的气势一下子弱了,悻悻的闭嘴,有些后悔自己没事为啥瞎插嘴……还被吼了一顿…… 难受的一批…… “咳……我不也没给凝清东西吗……算是扯平了吧?” 白虎小声嘀咕道。 “那特娘的是你自己傻!老娘本来计划好好的等吃完饭就给他,谁知道你特娘的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我拽走了!” 朱雀大吼一声,惊得白虎唯唯诺诺的连忙应道。 “是……是……” “师兄?你在干嘛啊?” 不知火苑看着玉白止正美滋滋的吃着什么东西。 只见玉白止塞给了不知火苑和轩辕亦婷一人一把生瓜子。 “看戏嘛,肯定要吃瓜子啊!” 哎呀……水剧情真是太爽了(不是) 咳咳,我想给闻人和申屠一个契机。 然后带动轩辕。 (其实只是因为这几天看了一个电影《妙先生》所以有的这一章的灵感……) 希望这几天的剧情不会拉胯吧…… (九月快乐!) (本章完) 第27章 ·试炼!变故 第27章 ·试炼!变故 闻人子归眺望着远方,感受着风的轻拂,他隐约看到了一只妖兽离他只有不到几百米。 体内有一股什么东西想要燃起来了一样,闻人子归的手臂上已经慢慢开始变得焦黑,甚至冒出了星星点点微弱的火星颗粒。 “妖兽,我来了!” 闻人子归的眼神在不知不觉中竟然缓缓浮现出了杀气。 “啧啧啧,你这血的副作用可真是霸道啊……” 白虎在自己的神通破妄瞳下清楚的看到闻人子归眼中的杀气那可是实实在在的。 原本或许只是一小点而且被隐藏在心底,现在经过朱雀血的刺激这杀气被逐渐放大。 朱雀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闻人子归的动作。 闻人子归想要证明给她看,而朱雀也想见证他的成长,双方心知肚明,只不过这两个家伙都是死鸭子嘴硬,谁也不肯明面上说出来。 又是一阵微风拂过,闻人子归身形灵巧的跳下树冠,如同一只小猴子在树林间崩窜。 他轻轻地踩在粗壮的树干上,心中规划好方向,无声的在两侧的老树之间飞掠。 他本来可以在地面上缓步前进的,不过这里并不比南方,这座山常年被雪层覆盖,地上全是积雪,走在上面很容易被感知力敏锐的妖兽察觉到,甚至被反蹲。 闻人子归相比较于之前虽然体质有显著的提升但温度还是有些冷,且光滑的树枝也让他不好攀爬,前行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他尝试催动了一些火焰围绕在他的周身,却只能召唤出微弱的火星覆盖在他的手掌之中。 虽不顶暖,但足够他在树上安全靠近那只妖兽了。 白雪和枝干成为了闻人子归的掩体,他一刻不停的快速接近,一路上尽可能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咔嚓…… 突然间,闻人子归感到自己的手上力量一空,一根枯老的树枝承受不住他的重量,随着枯干发出一声断裂的声音那树枝竟然被他压的折断开来。 失去承重点的闻人子归从树上掉了下去,幸亏他眼疾手快双手抱头护住全身才避免他摔成残废。 积雪成了他的垫子,他埋入雪中,脑袋有些头晕目眩的,摔落时的震荡将树冠上的积雪震落下来。 积雪狠狠倾斜到了下面,哗啦啦地掉下了一大片,顿时吸引了不远处悠哉跑步的妖兽注意。 猩红的兽瞳顿时锁定了目标,朝着闻人子归的方向狂奔而来。 “该死……这下的动静不小……怕是要把那妖兽引来了……看来偷袭是不成了……只能正面跟它碰撞了……” 闻人子归喘着粗气从雪堆里爬了出来,急忙催动火焰温暖自身的体温,暗骂一声人算不如天算。 “我对力量还不熟悉……看来只能够智取了……” 闻人子归当机立断,蹬着树枝上了树顶,不断调节自己的气息,一边观察着妖兽的行径路线。 “必须速战速决……万一把其他妖兽给吸引过来就麻烦了……” 屏息凝神,默默沉下心感受那心中的火焰之力。 只见,一只近乎两米高的怪异妖兽轻轻踩着雪地踏来,它有着六只眼睛,眼窝下是道道鱼纹,却是有一个狼一般细长的尖嘴,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牙齿,鼻子不断耸着,在嗅着闻人子归的气味到底在何处。 它拥有四只手,肩旁的双臂粗壮有力,各有四只长长的爪子,让它可以抓取一些重物,腹旁则是两条细短的小臂,臂上有两只如剑般锐利的爪刺。 它浑身呈黑红,背部脊椎部还长有几根裸露出的倒刺,身下是异常健壮的腿,覆盖着厚重的灰红色皮毛。 “这是什么东西?它怎么看都不是我们随便挥挥手就是打死的小喽啰吧!” 朱雀怒道,却突然发现白虎也是一脸的凝重与严肃。 “它是黑蔓,几年前它应该就应该死了才对。” “什么意思?” 朱雀知道这不是白虎的试炼,有些气恼,这就随便找了一个破山特娘的居然还会有意外发生? “我在几年前将它重伤却被它逃了,不过这大雪茫茫的并没有什么疗伤的东西,所以……” 白虎兽瞳紧缩,不断呲牙咧嘴的压制着他的愤怒。 他很清楚这只妖兽的手段,不禁凶残异常,且以喜欢虐待猎物为乐,十分嗜血,虽然不是白虎的对手,但却狡猾异常,尝尝在半夜偷袭民舍,搅得整个天冶镇都不得安生……而且,他的愤怒还源于一些其他的原因…… “真是命长的狗东西,居然现在还活着,而且居然把伤给养好了。” “行了,你就在这里待着吧,我去把这个东西给宰了。” 朱雀冷哼一声,就要出去。 “不,你不能去。” 白虎制止了朱雀,一把将朱雀拽了回来,让朱雀微微皱了皱眉,但看到白虎温怒的表情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你对它不熟悉,不了解它的战斗方式……而且你的战斗技巧太弱了,只会被它给反杀。” 白虎眼中杀意凛然。 “你特娘放屁!” “我是认真的,这次你不能去,帮我看好镇子,别胡闹,我去!” “你特娘的才胡闹!老娘……” “闭嘴!那不是你能对付的!” “我……” “我说闭嘴!” 这一刻,白虎的威严无形之中全部显露无疑。 一声暴喝,把朱雀的声音盖住,他的眼神中似乎要拧出血了,看着非常吓人。 “我知道你很着急,但你不清楚黑蔓的实力……我会保证他们的安全……毕竟,我曾立誓保护他们。” “我也立誓要保护他们。” 朱雀的声音冷的如冰一般,但她也没有再执拗下去,只是把火浣布交给了白虎。 “把他们带回来,不然老娘就打死你。” 白虎点了点头,接过火浣布飞速奔出去,化为一道白影掠过。 朱雀的眼神冷若冰霜,身后虚幻的火焰似乎快要凝成实质,她闭上了眼睛双手抱着胳膊平复了一下心情,盯着闻人子归那一侧目不转睛。 “特娘的狗崽种,净给老娘找事!迟早把你们这群狗东西全都给宰光!” 不知火苑看着低声怒吼的朱雀,直觉告诉她此时还是不要招惹朱雀的好。 玉白止则是咽下一颗生,若有所思…… 朱雀和白虎的行为是有原因的。 朱雀是为了不让之前的事故发生。 白虎的原因我会在后续写出答案。 什么?黑蔓的原型? 自己瞎编的……看到了一只知了和一只二哈突然有了灵感……后续就会知道黑蔓人设中知了的烦人和二哈的戏精233 咳咳,再说就剧透了 (本章完) 第28章 ·试炼!送你上路 第28章 ·试炼!送你上路 闻人子归没有轻举妄动,他清楚人与妖兽之间的差别,他谨慎的控制着鼻息,观察着黑蔓的一举一动。 这只妖兽呲牙咧嘴的嘶吼一声,震得不少树叶的积雪又掉下了一些。 黑蔓大摇大摆的走开了,在闻人子归的视野中,这只妖兽一边走一边往后看,估计想着这样的方式能够将躲藏的人引出来。 可惜,闻人子归看的非常清楚,这妖兽当真狡猾,居然鬼鬼祟祟的又跑了回来,发现并没有人类跑出来,懊恼的大吼一声,然后又溜走了。 正当闻人子归准备下去时,却发现这妖兽竟死心不改又返折了回来,然后又离开…… 一直进行了好几次,这妖兽才发觉这里似乎真的没有人,这才离去,闻人子归出于对这只妖兽的敬意……继续躲在树上没有下去。 果不其然,这个影帝级别的妖兽又悄咪咪的跑了回来…… 这一切……都被闻人子归尽收入眼底…… 闻人子归感觉自己像是看了一场时间非常长的猴戏……这妖兽内心的戏是真的多…… 用玉大哥的话来说,这只妖兽可能就是跟朱雀一样的戏精吧? 闻人子归暗中点了点头,很满意自己的推测。 就这样,这只锲而不舍的妖兽就这样一直往返,百无聊赖的闻人子归看这个妖兽已经来回许多次。 “这位妖兄……你的耐心是真的好……不过脑子可能有点问题。” 闻人子归一脸怜悯的看着还不死心的黑蔓妖兽,在闻人子归的注视之下,黑蔓趴在雪地上一动不动瘫倒在地。 “嗯?累晕了?” 闻人子归见黑蔓居然晕了过去,便跳下树冠。 “蠢货!别!” 冰潭边的朱雀暴起,像是一堆火药仿佛一点就炸! 闻人子归刚刚落地,就看见了黑蔓仅此的双眼,猩红的兽瞳冷冷地盯着闻人子归。 “小子,可算让我给诈出来了吧!额嘿嘿嘿!” “让我这么好等,我有你好受的!咯呵呵呵!” 妖兽黑蔓怪笑道,缓缓站起,高大的阴影将闻人子归完全笼罩。 “老子让你等你奶奶个腿!” 一声暴喝,一道白影从空中掠过,像炮弹一样狠狠的将黑蔓压在地上,压出了一个深坑。 白虎恶狠狠地将黑蔓踩在脚下,一双利爪死死扼住了这只狡猾妖兽的要害。 “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黑蔓拼命挣扎道,嘶吼着。 “老子来送你上路!” 白虎暴喝一声,利爪化拳,那虎拳上泛起了一层雪白的霜光,空气中的流痕凝固成了一块块凝冰雪雾,由白虎狠狠挥下。 “轰!!!!!” 四处余波震荡。 黑蔓妖双手交叉护住身前,两只长臂在强大的冲击下轻颤,另外两只短臂趁机准备刺击白虎腹部。 白虎冷哼一声,翻身躲开,黑蔓妖趁机起身,朝白虎怪叫一声。 “呵呵呵……你在几年前就拿我没辙!知道为什么吗?” 黑蔓嘲弄的看着神经绷紧到白虎一边用身体护住身后的闻人子归,一边警惕的盯着自己。 “因为你的身后总有累赘啊!呵呵呵呵!以前是那些愚昧无知的村民,现在是这个孩子!你是永远无法杀了我的!” “少废话!我杀你绰绰有余!” 白虎咆哮一声,身形再次动了起来,冲上天空,在满天云霄之上汇聚出片片冰霜。 双手重重一挥,霎时间这片区域就像是被暴风雪覆盖了一般,狂风在怒吼,冰雪在幽鸣,狂躁的冰霜碎片凝成一根根坚硬地冰锥,它们冰寒刺骨,它们冷漠尖锐。 “没用的!我说了!你的身后有累赘!嘎哈哈哈哈!” 黑蔓狂笑不止,健壮的双腿用力往后一蹬,不管沿途身中多少道冰锥的攻击,它的目标很明确地只有一个,抓到闻人子归,挟持他,自己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它非常清楚白虎的弱点。 圣兽白虎,杀伐决断如流,虎啸震山岳,虎爪碎万物,虎尾似鞭钢如铁,虎瞳嗜血于无形。 但为了庇护周身的弱小,白虎会刻意控制自己的力量,十成力量只发挥不到四成! 只会发挥四成的白虎!何惧之有!不过是个畏手畏脚的营养品! “凝!” 一声冷喝从树林那边传来,一道凌冽的声音划过,闻人子归面前的大地瞬间被冰冻,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冰,刺骨的寒意伴随着成片成片的冰霜迅速扩散! 一个巨大的冰封之盾赫然出现在了闻人子归的面前,那冰盾由一块块拔地而起的不规则形状冰块组成,它们发出了坚硬的轰咔声,迅速交叉形成了严密的防护。 “嗯?哼!” 黑蔓起初是惊异了一声,随后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不过区区几个小冰块! 重拳迎上,但它却很快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咯吱!!咯吱!!咯吱!!” 坚硬如铁的冰块上顺着拳印出现了几道裂痕,裂痕一开始还比较细狭,可却突然像是被谁控制着一般猛地完全裂开! 裂缝之中像被是什么东西给强行撑开了一样!一道道冰白色的霜雪冰块猛地窜出,像是一条游蛇,顺着黑蔓的那只手臂不断延展,似乎要扩散到它的全身处! 这是陷阱!什么时候! 黑蔓不可置信的看向树林那边,只看到树林那边走过来一个雪白色头发的少年,晶黄湖泊般的瞳眸,那眉宇间没有任何可以名为感情的事物,正是申屠凝清! 黑蔓怒喝一声,自断一条手臂后退一步,顿时紫色的妖血飞溅而出,喷洒到冰块上。 “哪里跑!吃你爷爷我一招!” 白虎那里肯放过此等良机,手中凝结出大片冰霜,凭空组成了一个五米大小的冰之虎爪,咆哮着狠狠挥下! “什么!” 黑蔓暗道一声不妙,刚想准备闪开却被另一道寒冰冻住了脚踝,看向阻碍自己两次的申屠凝清,眼中满是怨念,为了活命,它狠下心切掉了自己那条被冻住的脚,才堪堪逃过一劫! 白虎那饱含怒意的巨大冰爪砸在地上化为了一片片巨大的冰雹,砸落下的冰碴洒落了一地。 闻人子归:这波我在第三层! 黑蔓:傻眼了吧!我在第十层! 闻人子归:傻眼了吧!我有增援! 黑蔓:wdnmd! (本章完) 第29章 ·试炼!好戏还没完 第29章 ·试炼!好戏还没完 黑蔓愤怒的怪叫,它废了一手一脚,而始作俑者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是你们逼我的!” 它怒喝一声,另一只手掌想开汇聚一片煞人的黑雾,那黑雾像是一个小型黑洞,吞吐着四周的一切事物,似乎连空间都被吸引了! “离它远点!” 白虎大吼一声,身形掠过抓起闻人子归就往后退去,申屠凝清本来离着黑蔓的距离就不近,后退一步凝起一道冰柱护住自己。 “哈哈哈!一群白痴!再见!” 黑蔓见奸计得逞,放肆怪叫一声,将黑雾抹到了自己的身上,只留给了白虎一个嘲弄的笑容,扬长而去。 “该死!又让它给跑了!” 白虎愤愤的捶了一下地,想借此来发泄自己的愤怒。 他看向一旁仿佛完全变样似的的申屠凝清,知道这是激发了自己的力量,回想刚刚的战斗……白虎拍了拍申屠凝清的肩膀,对他点了点头。 “小子,干的不错!” “嗯。” 申屠凝清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哦!忘了忘了,我给你用来压制副作用的冰蚕雪袍,快穿上。” 白虎将自己身上披着的一件纯蓝白之中点缀着些许雪印记的蚕丝长袍脱下递给申屠凝清。 见申屠凝清穿上后神情有所缓和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正如同朱雀血有会使人心态失衡,容易发怒的副作用,白虎血也有副作用。 通过观察朱雀和几番验证下,白虎已经能够确认了,在激发力量后,思维将会接近于一种绝对理性的状态下,因为在这种状态下,使用者是没有感情的如同一块真正的万年磐冰! 冰蚕雪袍是白虎在一处冰窟中找到的一个被遗弃的雪蚕茧蛹制成的,能够压制心性,凝神静心。 配合自己的皮毛织成的这件大袍也可以用来保暖,以保护自己不会被冻伤。 刚刚申屠凝清是在绝对理性的状态下施展的冰盾,那不是为了救闻人子归,而是在妖兽必经道路上为了攻击妖兽,所以在冰盾竖起的那一刻闻人子归也被突然冲出的冰块击晕了。 “啧……这可咋整……” 白虎看着晕过去的闻人子归,不禁犯了愁,虽说妖兽已经跑了,但就这么一直晕着……也不太好…… “算了,先回去吧,这次的事故也怪我,先暂停一下,待我探查清楚后再继续。” 申屠凝清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你们看家,我出去接一下。” 朱雀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语气听不出感情。 “师兄……” “唔嗯嗯?哼哼哼哼嗯!” (干什么?好戏还没完!) 玉白止口齿不清的哼哼唧唧,不知火苑一阵扶额。 “师兄,你能不能把你嘴里的东西给咽下去再说话!” “唔咦嗯哼……咕咚……” “我是说,好戏还没完。” 玉白止砸吧砸吧嘴,从怀里掏出一张印有盘轮八卦图案的符箓,随手贴在地上,图案随着贴合到地面上扩散放大。 “有事成,天有道,上有缺。这个事还没完,我卜这一卦的标语很有意思……不虞之变……” 玉白止活像是一个江湖卖艺的道士一样……额不,他就是个道士。 “师兄……你到底是不是因为偷师学艺了才被师傅赶出去的?” 不知火苑看着神神叨叨的玉白止,小心翼翼的询问道,生怕触动自己师兄什么不愿回首的往事。 “………” 玉白止噎了一下,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了一眼不知火苑,登时鬼哭狼嚎道。 “师妹!感情你是这么看你师兄的嘛!我的心好痛!” 轩辕亦婷眨巴眨巴眼,后退了几步。 “没有没有,就是……有点好奇师兄你这一身本事是从哪里来的,明明……明明师傅从来没教过……” 不知火苑手忙脚乱道,还以为真的戳到了玉白止的痛处。 “哦,这个啊,咳嗯……这是因为师兄我有大机缘!曾经路遇过一个毛脸雷公的和尚,在那和尚圆寂的时候我拿了它的舍利子,还在他那里拿到了一本美食秘法大全!” 玉白止捏了捏鼻子,眼神飘忽不定地看着其他地方。 “师兄?” 不知火苑笑眯眯的上手掐住了玉白止腰间的软肉轻轻一拧。 “嘶嗷!疼疼疼!你干啥!你你你松开!不然我叫了!” “师傅曾经说过,当师兄捏着鼻子说话的时候,一般都是假话!而且只要说话越不符合实际越正经就越是假的!” 说着,又愤愤的加大了力道。 “嗷吼!真是我的亲师傅啊!嘶!停停停!我坦白我坦白!你你你把手给我撒开!” 不知火苑松开了手,玉白止揉了揉腰间,发现已经被掐红了,欲哭无泪。 “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其实没说谎……真的就是捡了一个不知道哪来的舍利子……起初我还以为是个核桃呢……” 玉白止用手紧紧护住腰间,警惕的看着不知火苑,乖乖,这师妹的手劲咋个这么大呢! “然后呢?” 不知火苑叉着腰,不行,这师兄居然瞒了她这么久,一定要全部都问出来才行!不然不知道还会有什么秘密她不知道的! “然后……我就给……吃了?” 玉白止右手有想要捏鼻子的冲动,但是被左手狠狠压了下去。 “你骗人!核桃明明是要去壳的!你怎么可能生吃呢!” 不知火苑发现了玉白止的小动作,瞪大了眼,好家伙,居然还想骗人!这个臭师兄! “额……因为……那个……哦哦对,当时呢我呀非常非常的饿!饿到实在没有办法了,就掏出了那个核桃,哦不是,那个舍利子给吞了下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玉白止说瞎话不打草稿,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 “真……真的没了,句句属实啊师妹!” “那你不会是想要告诉我,后面你饿晕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有个好心人送给你了一颗果子,你吃完后就变成了这样?” 不知火苑面无表情,一双眼死死盯着玉白止。 “对对对,不愧是师妹!冰雪聪明!正是正是!” “正你个头啊!这是镇子上说书先生的台词!” 不知火苑顺势要打,玉白止撒腿开溜,两人闹作一团。 ………… 一个阴冷的冰窟中,一团黑红色的黑雾闪现,显露出了一个伤痕累累的身形。 “失算了,没想到白虎就在白叶山上,看来只能在它发现前开始计划了!” 黑蔓阴测测的说道,一手一脚之仇,不能不报,不过大计当前,先忍了。 “附近山上都安排妥当了?” 阴影中,一个浑厚的声音缓缓传出。 “当然。” “不……你还少了一个地方……” 另一侧的阴影中,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妖声。 “那里不着急……好戏在后面,才刚刚开始……” 给咱们玉哥一点外挂能力! 道士嘛!就是要画符念咒! 这个其实前面也有提,不过玉哥当时没有施展成功! 好吧其实就是刚开始没有定…… 咳咳…… (本章完) 第30章 ·一局,几人 第30章 ·一局,几人 “这是哪啊?” 声音飘荡在空气中,不断回响着,眼前所见是一片类似于真空的地域。 玉白止极力想要行走,却发现自己连保持平衡都很难,在他的不远处,一个衣衫朴素的老僧人朝他微微颔首。 “玉施主,好久不见,已经……几年了吧?” “上次一别,贫僧已然与玉施主阴阳两隔了吧。” “死人!?你是来寻冤的!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认识你!也跟你的死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玉白止背后一颤,感到周身寒冷异常,不知从哪来的力量向后飞速退去,一脸警惕。 “施主不要担心,贫僧并不是鬼魂,也不是要来找施主寻仇,只是想跟施主聊聊罢了。” 老和尚笑眯眯的说道,面容慈祥的就像是一个长辈。 “坏人都不会说自己是坏人,更何况你是个鬼!鬼话连篇的道理我还是懂得!” 玉白止慌忙地往怀中掏着什么,却发现贴身用的符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了。 “完了,吾命休矣……” 老和尚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施主大可不必如此紧张,贫僧并无恶意。” “不对!你个秃驴是来夺舍的吧!你一定是垂涎于我小师妹的美色!不行我是不会答应的!” 玉白止大声吆喝道,却发现四周的空间从一片虚无变成了一个个记忆的片段。 “玉施主……你真的很像贫僧的那个旧友,施主当真与他一样跳脱……真好。” 老和尚微微笑了笑,身体轻轻浮了起来,缓缓朝玉白止飘来。 “施主,贫僧的时间不多了,我们这就开始吧。” “喂喂喂!你等等!你离我远点嗷!我警告你!” 玉白止抗拒道,却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老和尚笑着摇了摇头,手指轻轻一点,眼前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这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密林,幽幽小径之中,迷茫的少年步行其中,听着蝉鸣鸟啼,微风拂过他的面庞。 玉白止看着眼前的一切竟如此熟悉,他仿佛看到了一段金色的佛教经文,又仿佛看到了一个不断轮转的八卦阵番。 【施主可还记得这里?】 少年跨入山涧,扒开了一丛灌木,看到了一个被树叶遮盖的残破山洞。 少年听到了山洞中不断回响的争吵声,小心翼翼的钻入山洞,只看见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子正叉着腰放声大喝,旁边则是一个僧人盘膝而坐,时不时应上几句。 【我记得。】 “妈的老子是真没想到这群憨憨脑子里居然这么瓦特!” “明明是一个只需要以少数人救多数人的方法,妈的就为了什么狗屁不通的仁义道德非要在一起送死,蠢货蠢货蠢货!” “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僧人面不改色,他清楚友人的话语多半是怒言。 “有志个狗屁,强求个锤子!” 那个人一边愤愤的说道,一边狠狠把脚边的石头踢走。 “明明是不想自己去送死!还非要拉着别人去送死!” “明明抽签时就说好了!抽到了他这个狗比就特码翻脸不认人了!他就是个自私的脑瘫!就想靠着别人的命来保护自己的命!” 僧人沉默了一下,轻声道了一句阿弥陀佛。 “不过是为了活命罢了……” “你一死秃驴懂个屁,你知道什么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难道你特娘的跟那些个妖兽打架的时候一句放下屠刀妖兽就皈依你佛门了?” 那人不爽的杠道,急躁的抖动着右腿。 “你知道我进到这天地的一局,先给自己卜的这一卦,批语是什么?飞蛾扑火!老子特娘的都飞蛾扑火了!可是这群愚民还只是就顾着自己!” “……贫僧说不过你……你不也说了吗,那是一群愚民,既然是愚民,就别多计较了。” 僧人瞥到了阴影背面的玉白止,笑了笑闭上眼。 “或许你是飞蛾扑火,有其他人却是净水化烟呢?” 那人顺着僧人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了一个躲在角落的少年。 “靠,这么隐蔽都能被人偷听。……这个破地方真垃圾。” “小子你过来。” 那人朝少年招了招手,少年迟疑着,那人随手在空中画了一个青符,少年的手被无形的线拽住,直接拉到了那人面前。 那人仔细端详着少年,扭头皱着眉冲僧人喊道。 “什么意思啊!你个破和尚特娘的没事学我们道士说话云里雾里的干嘛!” “命运使然……我看这小施主与你颇有缘分,说不定是你破局的关键所在呢?” 僧人笑眯眯的说道。 “你命运个狗屁,你们和尚瞅见人就会说有缘,要不是老子冰雪聪明就被一个老秃驴给变成了光头!” 那人怒骂道,往少年的额头上拍了一巴掌让他晕了过去。 “特娘的老子也真是倒霉,莫名其妙的到了这么一个该死的世界,本来以为能够后宫三千,没想到几年了老子身边就跟了你这么个不近女色的光头……话说你不会是有什么龙阳之好吧?那我要离你远点。” 僧人的嘴角抽了抽,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些勉强了。 “我可没有那种嗜好,而且就算是有,也不会看上你。” “你身上的三邪之气太过充盈,这也是你没有女人缘的原因,因为你的气运被那邪气盖住了。” “你胡说!我可是天地之间大气运者!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最强者,知道什么是主角吗?这个时代的主角就是在下!怎么可能会因为区区的小邪气就被掩盖了哥的魅力呢!” 那人哼哼一声,语气中的洋洋得意与骄傲自满十分明显。 “你自己就是个道士,敢不敢算一卦来看看?” 僧人睁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人。 “算,算就算!不就是算卦吗!简简单单!我是怕你的道行太浅会被天机误伤!” 那人嘴硬道,犹犹豫豫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绿金色的龟壳,摆开架势。 哼……你让我算我就算!我自己身上虽然没有女人缘,但是这个小子面容俊俏,以后指定是个海王级别!他的命格肯定是个桃春园!哼哼……让你大吃一惊! 解读批语时,那人愣了愣,惊诧的转头看向僧人。 “你特娘的乌鸦嘴!这个天机太特娘的大了” 第一卷也快完了一半了,也该给咱玉哥一点流批的外挂了! (本章完) 第31章 ·命运使然 第31章 ·命运使然 “命运使然。” 僧人道了一句阿弥陀佛,双手合十平静的闭上双眼。 “你算出他的命格了?” “废话,也不看看我是谁……等等,你特娘的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从哪拿剧本了!?开挂了!?” 那人点了点头,却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瞪着黑暗中的那个光头。 “你咋知道我会算他的命格!” “有一有二,怎么不可能有三有四?” 僧人笑了笑。 “你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要猜到很容易。” “靠,被你个死秃驴套路了真是不爽。” 那人忿忿不平的骂了一句。 “批语是什么?” “呵呵,不告诉你。” “想知道你就求我啊,求我的话我倒是……” “那便算了。” 那人被打断了话眨巴眨巴眼,看到僧人一脸的平静,而僧人的口中正念念有词,低声吟诵着经文。 “你真不想知道?” “好奇心未必是好事,你若是说,我便听,你若不说,我也没有什么损失。” 僧人看着晕倒的少年,看不清脸上的面容。 “草,死秃驴。” “那我就告诉你吧……此子的命格我只能窥视一二,但却已经是我所能到的极限了。” 僧人脸上微微动容,虽然这个人十分不正经,且跟个自由散漫的市井小民一样,但他的手段是一顶一的高,可以说当今就是他说自己卦术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僧人点点头,示意那人继续说下去。 “你确定要听?听了可就又进一局。”那人眯着眼睛想看看僧人会作出什么表情。“会死哦~” “苦海无涯,终有一死,你且说罢。”僧人的表情又恢复平静。 那人点了点头,斟酌着语言,这才缓缓说道。 “天道有缺,天命有成,风波四起,云烟过眼。” “我为我刚刚的发言感到愧疚啊……特娘的,时代的主角竟然不是我,而是让我来引导这个时代的主角!还特码要用我的命来引导!” “命运使然。” 僧人道了一句阿弥陀佛。 “既然能够普渡众生,那牺牲你我又有何妨。” “我普渡你个大头鬼!老子都没那本事,世间愚民百态,没救了!还特娘的普渡个锤子!” 那人不爽的骂道。 “这乱世之间的狗屁大事这么多,这小屁孩还特码的吸引风波之人,就是个烫手山芋!” “既是山芋,能吃就行。” 僧人笑了笑。 “关键是这山芋还特码没熟。” 那人伸了伸懒腰,挠了挠头。 “牺牲了自己的命,却要换一个不确定的众生……这个交换,我不喜欢……老子算卦了大半辈子,却没想到还特码的被老天给算计了。” “天命如此,命运使然。” “天命个鬼,老子可没说就这么傻不拉叽的奉献生命。” 那人又摸出一张符箓,轻轻按在地上。 “最起码……让我在棋手的位置上待一会儿,我的命既然被老天给捏住了,我可不想这小家伙也被任意摆布。” “如果你是想跟老天斗,那么这一局大棋盘,可不好走。” “我只是给这小子占个位置,谁说我要下棋了?我最讨厌勾心斗角的了,我现在就是给他竖个旗!” 那人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摸出一张符箓按上。 “老子都要死了,不夹带点私货都对不起老子这一身渊博的知识!” “你是指那些我偶尔听不懂的疯话吗?” 僧人似笑非笑道。 “虽然有时候觉得很怪,但细细品味又觉得很有道理。” “废话,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叫领先世人三步是疯子吗。” 那人得意洋洋的又摸出了一张符箓,轻轻贴在了少年的额头。 “嗯,我现在听到了一个疯子说疯话,不过这疯话也确实应验了,因为你的确比其他人早死三步。” 僧人看着那人的背影,总感觉,他很孤单……摇了摇头把脑袋中的杂念甩了出去,僧人自嘲般小声嘀咕了一句。 “谁不是呢?” “你个秃驴不懂,这叫天妒英才知道吗,为了拯救天下苍生,我深藏功和名,就是为了要跟这贼老天斗一斗!” “哼,想象一下,老天在下棋的时候突然被一个棋子啪的一下打在脸上,那情形,简直舒服的一批!” 【玉施主,贫僧有个不情之请……能否帮贫僧,看一眼那命格的批语?多少年了,这一直是贫僧的一个心病。】 【为什么?】 【贫僧想知道是什么样的批语能够让他死心塌地的甘愿被老天拿捏。】 【天命之子身,祸起护江山】 【太极生两仪,四象化五行】 【天道早靡全,天命自可成】 【果然……他是被天道所不容才会有这般下场的吗?】 “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 僧人一脸严肃的看着那个有些消瘦的背影。 “既然是叫人参果,那么用我的人生来充当果肉,我觉得不亏。” 那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他的手里,捏着一个贴满透明符箓的人面梨状的果子。 “你简直是疯了!” “当然,不然为什么世人都叫我疯子呢……或许,我的诞生对于这个世界,本就是个错误吧。” “有错,老天当然要弥补的,对吧,所以,我觉得老天不但不会百般阻挠,反而会帮我。” “行了,既然是我拉你入局,当然要身先士卒,领头的都不敢拼命,那其他的参与者怎么可能拼命呢。” 那人的话语轻松,像是在讨论今天吃什么饭一样说着自己的生死问题,他要把自己,化为一颗人参果,助天道健全,只要他死了,天道就会恢复正常。 “把天下苍生跟自己的命摆在面前让二选一,恐怕……也只有傻子会先出卖自己的命吧。” 那人拍了拍僧人的肩膀,一脸的笑意。 “谢谢你,没想到最后还能有另一个傻子陪着我,最起码在轮回里,我还不是最傻的那一个。” “行了,我开始布阵了,你千万要记得把那个符箓贴到那小子的额头上,那是我最后留给他的礼物。” 那人摆了摆手,怀中飞出数百张符箓将他包围。 安静的空间中,那人释怀的笑了笑,喃喃自语道。 “果然……还是家里待着舒服。” “再见……哦不,永不再见。” 没想到吧!我又填坑了! 咱们玉哥虽然不是穿越者,但是得到了穿越者的馈赠! 他知道了自己的命运是什么,所以才会帮助朱雀,帮助朱雀认可的闻人包括白虎认可的申屠。 因为他也是为了天下苍生,正如前文所说,他不想让小师妹再受伤了,同时他也不想让所有的天下苍生再受伤了,所以他走上了自己的道路。 从老天注定,变为了自己努力! 还有就是这几天有朋友问我为什么还要坚持写,明明没什么人看…… 我回道:因为热爱,命运使然! (本章完) 第32章 ·试炼!未完的挑战! 第32章 ·试炼!未完的挑战! 【玉施主,我们可以开始了】 【继承那个人的意愿,成为这个时代的主角?】 【并不是。我们想让你,从老天手下的棋子,变成与老天交锋的棋手。不过,这由你自己选择。】 【来吧,我接受。】 【玉施主,你需要从内而外的接受,并不是口头上说说……你在顾虑什么?贫僧可以为你解惑。】 【……那个人会这么做我理解,他想要一个解脱,但是你呢?你为什么要来趟这个浑水?】 【命运使然】 ………… “师兄,你醒了?” 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不知火苑惊喜的声音。 “嘶……我这是咋了?” 玉白止撑着脑袋,似乎对之前所发生的事一点都不记得了。 “那个……其实……额……” 不知火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轩辕亦婷倒是很实诚。 “玉大哥,昨天晚上你在厨房做饭的时候突然晕倒了。” 玉白止点了点头摸着自己的难道突然惊呼了一声。 “嗷嗷!这哪来的这么一个大包!疼死我了!” “这也跟你晕倒有关,我们赶到的时候发现你就躺在地上,身边还有一个锅。” 轩辕亦婷斟酌着语言,缓缓地说着。 “我晕了多久?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们人呢?” 玉白止支起身子坐了起来,望了一眼空荡的房间。 “现在是辰时,子归他们又去那座山上试炼了,师兄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了。” 不知火苑说着,见玉白止想下床,便扶着他的手。 “带我去看看,吃瓜的事我可不能错过。” “额……好吧。” 不知火苑也是熟悉了师兄思维的跳线。 三人来到冰潭旁。 “现在是什么情况?” 玉白止朝不住打哈欠的朱雀问道。 “呦,醒了?现在俩人的数目一样,都是五只,申屠凝清的情况会好一些,他的性格沉稳,体力有所保留,消耗不大。” 朱雀撇了玉白止一眼,又把目光转回到闻人子归的那一侧。 “相比之下,闻人子归的情况就有些不容乐观了,虽然没有受什么伤,但是体力消耗的太严重了。” “是不是像你一样,直接上去就用全力,等会就用力过猛了?” 玉白止打趣道。 “这也是我担心的,毕竟妖兽很狡猾,已经有一只妖兽发现闻人子归的体力不支,开始消耗了。” 朱雀叹了一口气。 闻人子归此时,正面对着一只全身长满黑刺的犬妖,那犬妖还十分挑衅地冲闻人子归叫着。 闻人子归怒吼着冲了上去,腰带背后飞出几道金红色的长布,缠上了手臂。 “火浣!” 闻人子归的身体几乎变得炭黑,头发炸起形成了燃烧的火焰。 手臂一挥,伸长的火浣布仿佛听从闻人子归的指挥一样化身为一条火焰长鞭,狠狠朝犬妖抽去。 犬妖倒是十分灵巧,纵身一跳躲过了攻击,转身张开血盆大口反扑向闻人子归。 闻人子归见势不妙,双臂往后一拉,同时在周身布下一层火焰护体,猛地一跳跃入空中,火焰之力缠绕到腿上。 闻人子归飞踢向那只犬妖,犬妖只能拿的面门硬扛着,被闻人子归踢飞了出去。 闻人子归当机立断准备乘势追击,手中燃起一团烈焰,化为了一个炙热无比的火拳,朝犬妖狠狠轰去。 “六比五了。” 朱雀的嘴角忍不住上扬,饶有兴趣的看着申屠凝清那边。 相比于闻人子归的迅烈如火,申屠凝清明显是以稳健为主,静若磐冰,攻则以利刺,守则以坚盾。 “这小子的战斗虽然长一些,但胜在保险,闻人子归那边不知道已经放跑了几只,效率不知比这小子低了多少。” 申屠凝清的手也没有闲着,他正在围杀一只怪异的猿猴妖,那妖兽的皮毛一片雪白,前肢非常健长能够在复杂的场地灵活走动。 申屠凝清一个人利用冰块很快建立起了一个巨大的方阵,看起来真的就是一个人包围了这只妖兽。 “这是一只白猿啊,力大无穷,且非常灵活,不好对付!” 玉白止立马判断出了妖兽。 “啧……原来还能这么玩……真是长见识了……” 朱雀啧啧称奇,不由感慨道。 只见申屠凝清双手撑地,周身冰晶雪飞舞,掀起一道起伏的冰川山峦,冰刺从地底蛮横地冲出,白猿被包夹在了冰块的中间,被交错的冰刺卡住,动弹不得。 申屠凝清的手中则是凝起两柄霜雪长刺,脚下顺着冰块做成的滑道飞速靠近白猿。 白猿怒吼着,拼命挣脱开来,却被碎冰茬子划开了一道道血痕,染白了它的一身白毛,白猿冲出冰块的阻挠,红着眼冲向申屠凝清,却发现自己每走一步都是在往死路上走,越来越多的冰刺将白猿围困,透明如镜的冰块甚至能够映出白猿的身形。 白猿能够清晰的看见,冰块画面中的自己竟然伸出手,将一根根冰刺戳进了本体的肚子中。 “啧啧啧,利用镜像用以迷惑对手,从镜中延展出的冰刺让对手误以为是自己杀死了自己,这小子这一手玩的妙啊。” 朱雀突然顿了一下,一拍大腿大喊一声。 “我也可以自己琢磨啊!” “嘶……你……琢磨归琢磨……但是下次拍大腿能不能拍你自己的……” 玉白止一脸幽怨。 “拍我自己的疼啊,当然要拍你的了,谁让你结实呢。” 朱雀一脸理所当然,手上凝聚出一团小火焰不断的观察,丝毫没有在意玉白止,一旁的不知火苑和轩辕亦婷忍不住笑出了声。 与此同时,申屠凝清也遇到了闻人子归,两人正好同时寻到了一处山洞,躲在里面歇息。 闻人子归看到背的皮肉,不禁犯了愁,他扭头看向申屠凝清。 “咱俩烤点东西吃怎么样?” 申屠凝清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 “那你想办法切肉,我来烤!” 闻人子归搓了搓手,笑呵呵的在地面燃起一团火焰,火焰的外部没有什么特别,但内部却是在不断的碰撞迸发新的火焰。 申屠凝清用冰块凝成一柄利刃,仔细的切肉。 “这俩小子可以啊,都把这能力给玩出了!” 玉白止惊叹道,看着闻人子归的动作有一些眼熟。 好小子!你还会偷师! 最后这几章状态是真心不好…… 我感觉再写几章第一小卷就结束了。 结束休息一天然后更第二卷~ 我要理一下思路…… (本章完) 第33章 ·这就是,你的墓碑 第33章 ·这就是,你的墓碑 “这是最后一只了,咱俩各凭本事怎么样?” 闻人子归将双臂打开,火焰与他的身影逐渐重合,张狂而桀骜。他的眼神被映成了橙红色,头发像一簇真正的火焰。 “好。” 申屠凝清点点头,周身不知何时飘起了雪,他的头发被无形的力量染成了雪白,任凭细腻的雪落在上面也不会有违和感,那双眼眸也变成了白虎那般晶黄琥珀色。 他们的面前是一只高大的骷髅妖,背后披着由幽蓝色鬼火组成的斗篷,手中拿着两柄棱角分明的锋利骨刀。 那骷髅嗅了嗅,似乎闻到了活人的气息,扭过头,用绿油油的鬼眼扫视着两人,阴测测的朝两人笑了笑。 忽然间,那骷髅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两人,伴随着的还有一阵阴风,夹杂着腐臭的泥土味。 这大概就是死亡的味道吧? 闻人子归不禁想到。 骷髅妖那狰狞的面目和饥饿的双眼让两人感到一阵的头皮发麻。 手中的动作没有停留,低喝一声,撒出几枚火焰种子,火种在雪地上跳动,不断向四周散发着凛然的火浪。 “起!” 随着一声令下,火浪高冲,越发的炙热,闻人子归浑身像是一个熔炉里的煤炭被烈焰包围。 “火浣!” 闻人子归高喝一声,金红色的长布如臂挥使,旺盛的火焰在火浣布的控制下被全部收拢,朝着外围不断冲击的火浪被一下子凝聚,全部一下子聚拢在了闻人子归的紧握的右拳之上。 手腕上是游蛇般的烈焰,蒸腾的火在相互碰撞,闻人子归的头发在汹涌如潮般的能量之中根根竖立,就连眼眸之中似乎也燃起了炙热的烈焰! 火碰撞的速度越来越快,空气中也不断回响着细微的噼里啪啦摩擦声。 很快,这力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在闻人子归的奋力一吼下,他飞速冲向骷髅妖,火拳迎着骷髅妖的铁骨狠狠轰去,将骷髅妖猛地打飞了出去。 “还没完!” 闻人子归朝地表挥下一拳,将力量不停的往地下灌输,火焰将地面上的雪层融化干净,露出了有些僵燥的地面。 地面涌起一道接着一道的火焰之柱,从地表炸裂开来,喷发出更加猛烈的炎柱! 高强的温度在掀起时便融化了四周的雪地,顿时一层浓浓的冰霜雾气升起,遮盖了视野。 在雾中突然飞出一柄骨刀,上面寒芒乍现,直指闻人子归的咽喉,闻人子归躲闪不及,只能双臂交叉护住身前。 却只听见咔嚓一声,一块冰刺猛然伸出正好挡住了那骨刀,正是申屠凝清伸手凝出的。 “不用谢。” 申屠凝清淡然一笑,双手向上一抬,无数的冰刺又将刚刚火焰烧净的地区充斥,将骷髅妖封锁在了最中间。 随后申屠凝清凝出一个巨型冰块结晶用力抛向空中缓缓砸了下去,手中又搓出一根丈长冰矛,掷向那冰块。 冰块应声碎裂,不过在申屠凝清有意在力道上的控制分化成了一根根错乱的冰雹冰针,顿时漫天的冰川风暴从天空中降下,密密麻麻的遮盖了整个天空! “啧啧,样挺多的……就是可惜了唉。” 玉白止摇了摇头,起身寻到了自己前些日子煮的生,抓在手中美滋滋的吃着。 “可惜什么?我觉得挺好啊,而且不都解决了吗?” 朱雀有些奇怪,但是看了两眼他手里的生,趁着玉白止不注意偷偷往自己手上捏了几颗。 “你不懂,有一个概念叫做有烟无伤,这搞的动静再大有烟那骷髅就死不了。” 玉白止悠哉悠哉的说着,又往嘴里送了两颗生嚼了起来,看到轩辕亦婷正出神的看着战斗的场景甚至眼神中透露着向往,不禁摇了摇头。 “什么有烟无伤……你这是哪来的歪理。” 朱雀鄙夷的砸吧砸吧嘴,一副你脑子有坑不跟你说话的神情。 只见冰刺散去,骷髅妖依然直挺挺的站着,露出诡异的笑容。 “这骷髅的命还挺大。” 闻人子归嘀咕了一句,唤起周身火焰纵身飞速奔向那骷髅。 骷髅怪笑一声,也不躲闪,悍不畏死的迎了过来。 闻人子归在地上猛地一踏,运起火云聚在自己的手掌心,化掌为拳轰向面门。 骷髅妖不退反进,用坚硬的骨爪迎上。 拳爪相互碰撞,赤红的烈焰与幽蓝的鬼火在吞吐,左边的烈拳是一只展翅的火鸟,右边的骨爪则是一只阴冷的毒蛇,双方僵持不下谁也奈何不了谁。 闻人子归见这一招没用,跪身一旋纵身飞踢一脚踹上攻击骷髅妖的下盘。 那只骷髅妖只是不在意的伸出右手一挡,稳稳接住了飞腿,左手挥起骨刀直指顶头要害。 一块碎冰正好挡下。 闻人子归趁势向后退开,看向申屠凝清,发现申屠凝清正朝他点了点头。 闻人子归双手撑地,锐利的冰痕越来越凝实。 “一起上!” “废话!” “给它来个大的!” “这个怎么样!” 火焰似一只桀骜的飞马欢悦的奔腾,赤焰流光飞舞,随着闻人子归的指挥下渐渐有了实形。 冰川似一只显露锋芒的蛟龙在咆哮,磐冰凌尖锐利,在申屠凝清的手下汇聚愈发的威严。 随着一冰一火两股剧烈的能量,骷髅妖不退反进,怪叫着不停嘶吼。 骷髅妖可不知道什么叫做恐惧,毕竟它已经是亡灵! “吼!!!!!!” 碎冰的速度明显是要比烈焰的速度要快,骷髅妖挥刀砍向碎冰,那只碎冰如附噬之蛇直接冻结了骨刀,骷髅妖承受不住重量一把丢掉了骨刀。 绿油油的眼睛直视火光。 烈焰焚骨! 火浪淬炼般翻卷起来,那火焰仿佛是成了骷髅骨的外衣,但是这外衣虽然温暖却是致命的! 烈火熊熊燃烧,疯狂摩挲着骷髅妖的一身硬骨头,它身上燃起的微弱幽蓝鬼火顿时被吞没。 “安息吧!” 闻人子归双手合十,接出一个凝实的十字火光。 这就是……你骷髅妖的墓碑! 打斗场景真泥煤的难写…… (本章完) 第34章 ·三妖 第34章 ·三妖 “看来……我们的计划要延迟了。这两个小子并没有那么不堪。” 冰窟中,雄浑的声音响起,一只全身披着蓝绿鳞甲的大妖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两米高的壮实人体,绿油油的皮肤,还有一只巨大的鳄鱼嘴! 它的手里拎着一柄由人骨混合精钢锻造而成的大斧,斧身像是鳄鱼牙齿一般的纹路,斧刃更是隐隐透露着血的味道。 “放松些暹罗,不过是两个毛头小子罢了,对我们构不成什么太大的威胁。” 一个婀娜的雪白身影缓缓走出,它的手上把持着一柄精致的伞,只不过,这把伞的材质是白森森的人骨! 这个身影无论身高还是体型十分接近人形,不过更准确地来说,是更加接近女性,它的身材柔美,但是头上却顶着一对紫色的鹿角。 它的周身似乎随时都在释放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寒意,它的话中也不带有任何情感。 “呵呵呵……两位稍安勿躁,一切都正在按照计划进行,只要我们能够杀掉那只白虎,等吸食它的力量之后整个西方就是我们称王!” 黑蔓怪笑着走了出来,手里捏着两具尸体丢在了地上。 暹罗不客气的拽过一具到自己的身前,撕裂开众多的血肉,塞进自己的大嘴里。 “快吃吧,接下来我们可是要蛰伏一段时间,不可以再出来打草惊蛇了。” ,黑蔓将另一具丢到女妖的面前,只见那女妖只是撇了撇嘴,一脸的不悦。 “我只吃食妙龄少女!这食饵会影响我好不容易吸食来的容貌!” “哼,你不吃就给我!娘们唧唧的就是磨蹭!” 暹罗冷笑一声,刚好将一具食饵啃食完,又把另一具夺了过来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好了夫诸,特殊时期,待我们计划成功之后,你想要的食饵那还不是大把大把的!” 黑蔓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暹罗,发现这一张鳄鱼嘴真是一个无底洞,一整个食饵居然不一会就吃的干干净净! 夫诸冷哼一声,没有应话,只是自己纵身出了冰窟,不一会儿就抓回来了一个惊慌失措的女孩。 女孩那里见到过这阵仗,见到这凶神恶煞的暹罗和阴沉诡异的黑蔓当即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 耀武扬威般朝黑蔓扬了扬手中的女孩,夫诸像拎着小鸡仔一样走到角落里在女孩惊恐的表情下折断了女孩的一只胳膊。 冰窟中不断回响着女孩凄厉的惨叫和哭喊声,暹罗看着女孩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 夫诸优雅的将女孩小巧的指头一根根往嘴里送,瞥到暹罗贪婪的目光皱了皱眉,掰下女孩的腿丢给了暹罗,暹罗张嘴接住,骨肉混杂着血沫不断咀嚼,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 女孩顿时崩溃了,她恐惧的大声尖叫道,可却被风雪所掩盖,没有人会呼应她的求救,而她的所做所为却也只是勾起捕猎者在享用前玩弄她的乐趣。 女孩恐慌的用一只手掌爬向冰窟的洞口,却被夫诸一把抓住了脚掌,她回头看向夫诸,却发现这妖兽正一脸戏谑的表情掰断了她的另一条腿,丢给了另一只鳄鱼妖! 痛苦,绝望! “唊唊唊……夫诸,你见过人类这些食饵吃鱼时的模样吗?” 黑蔓用阴冷的眼神盯着女孩,发出一声声怪笑。 “哦?这我倒是不太了解。” 夫诸歪了歪头,并不太了解黑蔓到底是想说什么意思。 “人类在吃食鱼肉前,都会先把鱼身上的鳞片去掉。” 黑蔓冷笑道,一团黑雾闪现到了女孩的面前,抓起女孩剩下的一只手,猛地拔掉了她的指甲,女孩发疯了一般的尖啸。 她痛哭道,她愤怒吼叫道。 她痛恨这只妖兽。 为什么偏偏选择了她!? 她嫉妒其他的姑娘。 为什么选择的不是她们!? “妖兽!你不得好死!” 女孩用尽力气大声狠毒的诅咒道,猛地挺身想要把额头砸向地面给自己一个了解。 但她却被夫诸拎着身子提了起来,无法动弹,她原本白净修长的四肢此时成了四道血口,尽力抬头看去,却发现是夫诸阴冷的表情。 “别这么急着就去送死嘛,你刚刚骂的真的是非常好呢。” “想死?这个暂时缓缓不着急,正好在这里闲的无聊,陪你玩玩也算是消遣了。” “我可不舍得你的小脸蛋被砸坏呢,我的伞上正好缺个小装饰,咱们可以慢慢的相处哦,咯咯咯!” 女孩仿佛在听着来自地狱之中恶鬼的低喃,在夫诸那令人头皮发麻的阴冷笑容下,女孩被不断的折磨,最后在嗓子哭喊哑了,泪再也流不出了之后。 夫诸才感到无趣挥手杀了女孩,在女孩生前的最后一幕,她露出了微笑……她终于能够不再受到那惨绝人寰的折磨了…… “多么令人陶醉的场景啊,当我每次看到猎物在我的手中由开始的恐慌而变得颤抖,继而开始发出令我欢愉的声音,最终在我赐予他们死亡时他们则会感恩戴德……” 黑蔓来回踱步,像是一个诗人般吟诵道。 “得了吧你,先说计划进行到那一步了!告诉我那白虎的最新情况!我们要赶在诅咒之前杀了它!不然只有一潭血水根本没办法吸收任何的力量!” 暹罗不耐烦地大喝道。 “呵呵呵……放心……计划一切顺利,诅咒的效果十分明显,最近我不过放出只小妖便让它疲于应付。” 黑蔓发出阴冷的怪笑,来回踱步,似乎是在斟酌言语。 “它力量的发挥已经被压制,最多不超过一个月,白虎就会变成那些食饵一般的累赘,随我们肆意横行!” “那么……那只朱雀呢?” 夫诸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却是不经意的打开了自己的骨伞,轻轻抚摸上面的骨。 “交由你处理如何。” 黑蔓那里能不知道夫诸的心思,笑呵呵的说道。 “若你能够单独制服那朱雀,它所有的战利品和力量都由你自己支配。” 夫诸满意的点了点头,收起骨伞,不屑的冷哼。 “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劣质品罢了,作为食饵倒是极品。” “咯咯咯……” 暹罗隐入阴影之中,冷声道。 “我越来越期待这场好戏了。” 第一小卷结束~ 想来想去还是在这一章结束第一卷。 本来说第一卷会搞个七八十章,但是后来发现自己没那本事。 所以暂且就把第一卷原定的末尾移到了第二卷中,说的两卷结束可能也会变成三四卷了……只能说写大纲是写着改着,还是太稚嫩了 第一小卷结束~ 休息一下~ 后天双更~ (本章完) 第35章 间章·天缺 第35章 间章·天缺 天道有缺,大道至简。 “作为一个主角,怎么着都要干一番事业然后坐拥江山与美人才是正常操作。” 少年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踌躇不决的蹲坐在一处残破的庙宇之前纠结着到底要不要进入。 “施主,贫僧观你我有缘,要不结伴同游于江湖?” 一个看起来干净的和尚走了出来,背着一个竹筐,脸上带笑。 “好啊,我将来可是要纵横四海的主角,正好缺个小弟,待我发达了保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好。” 两个迷茫的少年走入红尘之中,将性命交给了彼此。 多年之后,一个是举世闻名的道爷,卜算无双,一个是清心寡欲的大师,慈悲为怀。 “我告诉你,其实我是那女娲娘娘补天时掉下的那石沫!” “我可不是你们这些凡人,我可是主角!引领整个时代的主角!” 青年越说越得意,往嘴里灌下一碗烈酒。 “我信。” 僧人只是微笑。 “嘁,你个秃驴也就嘴上说说,心里头肯定认为在说我扯白话!” “你知道我的命格是什么吗?” 青年有些微醺,露出有些凄惨的笑容。 “天道恢恢,疏而有漏!” “我就是老天算漏的错误!” 僧人只是恬淡的听着,随后点了点头。 “如此,我信!” ………… 雾山行经: 总经: 古有道人,天生地养,心怀大志,身存异术,本苍生涂涂,为天下而亡,世间言说此人疯魔,道士饮酒望月叹,此乃无名之辈。 写个间章…… 突然有的灵感 (本章完) 第36章 ·白泽 第36章 ·白泽 “呦,南来的北往的走过的路过的都过来瞧瞧嘞!” “客官里边请!” “客官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啊?” “这不是李掌柜吗?失敬!” 喧闹的城镇中,少年翩翩走过,看着四周,他身穿锦衣,腰间挂着一个翠绿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青”字。 他在街道上游荡,突然,他似乎找到了地方,敲了敲门。 “您好,李婶在吗?我是上门问诊的容成萧飒。” “哦哦!原来是容成大夫啊,快快请进!” 屋内的青年打开门,看到文质彬彬容成萧飒朝他微微点头。 “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 “患者是几时出现了症状?” “就前几天……在后山遭到了那山精的骚扰,回来就这样了!” “我知道了,好好调整一下身子,我稍后去后山看看。” “荣成大夫多加小心。” ………… “你俩的意思是……当今世上一共只有五只圣兽?还分居四方?” 玉白止有些头疼的叹了一口气,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现在为什么又冒出一个什么雪精滕六……还有那个什么白泽的,我都有点怀疑了……” “既然你真的怀疑,那就去走一趟问问呗。” 他们已经在这里一年了,闻人子归和申屠凝清能够掌握的能力也越来越多,就在第二年的秋季,镇上来了一个浑身雪白的女妖和一只民间坊传的白泽。 传说白泽是与黄帝轩辕氏的故友,在轩辕亦婷的指认下,确定了的确就是当年的白泽。 朱雀打了个哈欠,有些不太理解玉白止在担心什么。 不就是多来了几只好兽吗,紧张什么,这是好事啊,真是神经兮兮的。 “走吧,咱们仨去问问,朱雀你会飞,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你就立马通知我们!” “知道了知道了,啰哩巴嗦的跟村子东边那个老太婆一样。” 朱雀伸了个懒腰,扑闪着翅膀升空。 雪精腾六住在镇子上的大钟楼中,而白泽的居所离他们比较近,很快就能到。 “欢迎,没想到今日有贵客前来,真是让在下受宠若惊啊。” 一个老道士在玉白止三人还未到就开了门,一边等待三人的到来,一边微笑着招呼三人进屋。应当就是白泽的人形了。 玉白止从白虎的口中得知,强大的妖兽都拥有能力改变自身的形态,但特征无法掩盖。 白泽留着两撇山羊胡子,一头青黑色的头发,穿着破旧的道袍,相比玉白止倒更像是个道士。 “几位可是心中有惑,故前来询问白某的?” 白泽也不遮掩,大大方方的提了出来。 “兄弟,那我就直接了当的说了,你来这儿干什么?” 白虎也不是客气的主,大大咧咧的坐下,端起一盏茶笑眯眯的看着白泽,眼神中亮起琥珀般的晶黄之光。 “白某是一个云游四海的闲手,见这里安静隐秘是个好地方,便在此住些时日,并无恶意。” 白泽拎着茶壶往一个个杯中倒茶,平静的回答着问题。 白虎朝玉白止点了点头。 此话是真。 “听闻神兽白泽能识天下妖兽,那么请问你知道那个雪精滕六吗?” 玉白止说,同时看着白泽,只见白泽只是轻轻抚摸山羊胡,没有回答反而乐呵呵的问道。 “玉兄自己就会卦算之事,何不自行卜一下?” “我已经尝试占卜过了,但是解读出的意思却是一个被掩盖的白鹿妖兽。” 玉白止缩了缩瞳孔,算卦之事,村民可不知道,但他的表面却十分轻松,不露一丝异常的表情。 “既然玉兄都无法卜算,那在下又何德何能啊,况且在下也只是见识短浅,偶然见过一两只妖兽,谈不上识天下。” 白泽笑道,摸了摸山羊胡子,向玉白止拱了拱手端起茶杯一口饮下。 “白先生知道我们要来?” 玉白止注意到,桌子上的茶杯以及凳子正好是四个人。 “区区拙技罢了,不得一提。” 白泽摇了摇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它看向了玉白止。 “三日后若想寻我,还请到白叶山山顶一叙,到那时你自会得到答案,今日我的茶喝完了,就不多逗留各位了。” 玉白止看向茶壶,半敞的盖子能够看到里面湿润的茶叶,杯子里也只是滞留着几根茶叶,茶水不知何时被喝光了。 主人家已经下了逐客令,再留下来就不太好意思了。 “告辞,三日后再叨扰!” 抱了抱拳,白虎推开了门一把拽着玉白止走出,朱雀则是耸了耸肩也跟着出门。 “不是,什么情况啊?” 白虎感觉自己的尴尬癌就要犯了,那有人是这么聊天的?道士的脑子不都精的很吗,你玉白止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啧……有些奇怪的感觉,但是说不上是哪不对劲。” 玉白止看向天空,灰蒙蒙的阴云密布,看样子是快要下雨了。 “咱们还去找那滕六吗?” 朱雀看着这天气有些皱了皱眉,她可不喜欢下雨天。 “去吧,反正总是要接触的,不过要提高警惕了。” 玉白止叹了一口气,本来他是希望避开滕六想问白泽寻求答案,哪知道这白泽的嘴这么严,巧妙的把话题给带过了。 这个滕六可不是个普通货色,它是在白泽来之后,于一场狂躁的暴风雪中进来的。更重要的是……它是村民祭拜的精怪鬼神! 掌管风雪的神明雪精滕六! 滕六出现的那一刻,白虎的心情是复杂的。 什么情况!?老子当年好不容易才跟村民建立起的友谊,现在这娘们就来了一天就被信任了!还被安排住进了最重要的大钟楼! 重要的是,滕六在搬进大钟楼的同时回头看了一眼白虎,眼中不带任何情感,却歪了歪脑袋,似乎在好奇白虎为什么在看它。 落在白虎的视野里,那是一个怜悯不屑的神情……然后歪了歪头,这是在挑衅吗!?这绝对是挑衅吧!我堂堂圣兽白虎几时受过这种气!? 然后白虎看向围着大钟楼高兴的村民…… 好吧,现在咱就见到了…… 木行灵感 白居易《画竹歌》 婵娟不失筠粉态,萧飒尽得风烟情。 (本章完) 第37章 ·滕六 第37章 ·滕六 “这就是你淬炼的傀儡?” 冰窟中,夫诸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面前这个玲珑的天蓝色身形,点了点头。 “没想到你的眼光还不错嘛!” 这的确是个傀儡,更准确地来说,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 一个冰雪木偶! 它的全身冷冰冰没有一丝能够称之为温暖的地方……它的身体就是由坚冰组成!身体外部穿着有冰雪构成的衣物,甚至连头顶的发丝都是飘扬的雪! 脸部像是一个被雕刻的完美艺术品,面庞上却只是勉强能够看清五官的轮廓,但是没有普通人的精细,从远处看去也是个美丽的造物甚至让人有朝拜的冲动。 它的脚尖微微踩着那飘扬的冰雪,似乎自身没有重量一般,双腿保持着悬浮的状态,简直就是一个传说中的天仙! “传说中的雪精滕六,那些食饵的信仰,为了这个傀儡,我可是献祭了我一大半的力量。” 黑蔓阴测测的笑着。 “喜欢吗?那么这个玩具就交给你来使用。” “可是前几日,那白泽到了。” 暹罗双手抱肩舔了舔嘴唇。 “放心吧,那白泽最讲究避祸保身了,而且这傀儡也不是那白泽能够知晓的东西。” 黑蔓无所谓的笑了笑。 “别露馅了,那白虎的神通并非探查本质,你附身那傀儡上与其他妖兽无异,只要不展露杀意,他就没有理由杀你。” ………… “此次前来多有打扰了,方便我们问些问题吗?” 玉白止想在滕六的脸上发现什么,但等了半天却只是看到滕六木纳的点了点头。 “可否让我们进去一叙?” 白虎说道,滕六侧开身子让三人进入,在朱雀进屋的一刹那,滕六的眼神中有了一种异样的神情,但被它迅速隐藏了下去。 屋内十分冷清,没有任何装饰品,只有一个桌子,一个被冻住了的床。 玉白止几人只能盘腿而坐,滕六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像是一个安静的玩偶。 “那么我就直接问了。” “你为什么来这儿?” 玉白止紧盯着滕六的面庞,但那冰雕一般的神情让他不由得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跟一座冰块说话。 “妖……兽,人……类。” 滕六的声音像是两块坚冰在狠狠摩擦,它的话语并不清晰,但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白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听不懂,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玉白止皱了皱眉,思量片刻。不管是故意还是真的说不了话,这交流起来确实不方便。 “我们换个方式吧……我只问你是或者不是,你点头摇头即可。” 滕六点了点头。 “你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雪神精灵滕六吗?” 滕六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玉白止眨巴眨巴眼,看向白虎,却看见白虎也是一脸的迷茫。 “什么情况啊这是???” “我也不知道……额,它大概……好像是在表达它不知道?” 滕六点了点头。 “咳咳,换下一个问题。” 白虎正了正脸色。 “你……应该是母的吧?” 滕六一愣,朝白虎歪了歪头,随即点了点头。 玉白止的眼中带着复杂的表情看向白虎,好家伙!原来你是个老色批了! 白虎能够看到玉白止的心中想法,不由尴尬的讪笑。 “毕竟咱……也单身了这么久了……头一次看到与咱能力相符的……没忍住……你继续你继续。” 玉白止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一下,离白虎远了一些。 可不能被这老色批给传染了! “你……对人类有恶意吗?” 滕六没有做出反应。 玉白止以为滕六是没有听清,又说了一遍,但却还是没有反应。 “人类……对我……有恶意吗?” 滕六突然出声道,虽然有些磕磕绊绊的但比起之前好太多了。 “人类对你没有恶意。” 玉白止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悄悄捏住了一张符箓,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滕六看向玉白止,歪了歪头。 “那你……是人类吗?” “你为什么……对我抱有恶意?” 它的语气中不带有一丝情感,却让玉白止觉得自己身处冰窟中。 “因为我们并不确定你是否会伤害到我们。” 玉白止收起符箓。 “我们……也不……确定。” 滕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不过……只要……你们……没有……恶意……那我……也没有。” 白虎朝玉白止点了点头,玉白止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朱雀,轻叹一声。 “好,我没有问题了。” ………… 与此同时,冰窟中。 夫诸痛苦的倒地抽搐着身体,脸庞拧在了一起,它的精神入侵遭到了滕六的反噬。 黑蔓阴沉着脸,听着傀儡的声音,身体忍不住愤怒的发抖。 滕六脱离了它的控制! 这不是它计划好的! 这个滕六装傻骗过了自己,让自己误以为它真的没有意识! 这滕六木偶是用了十个少女的魂魄以及附近山脉的能量加之一只能够控制冰雪的妖兽淬炼成的。 而且还有自身能量的加护,它一直在压制滕六本身,认为滕六没有意识的产生,可是刚刚滕六却挣脱了夫诸的意识入侵,摆明了滕六拥有了自己的意识。 “发生了什么!?它不可能拥有自己的意识!” “你不是说这是个随意挥使的傀儡吗!为什么会反噬我!” 夫诸怨妇一般恶狠狠地低吼。 “呵,没用的东西。” 暹罗不屑的冷笑。 “这就是你的计划?没想到居然这么完美啊,不愧是你,废物。” “就这么个计划居然耽误了我们一年的时间,你可真是太棒了。” 黑蔓握了握拳,眯着眼站起身,阴冷的眼神看向暹罗却被不客气的反瞪了回去。 “怎么着?废物!你可别忘了,现在是谁的拳头大!” “大半力量都没有了的废物,你全盛时期就不如我,现在的你……我想宰就宰!” 暹罗冷笑道,一手掐住黑蔓的脖子,黑蔓拼尽全力也掰不开暹罗的手掌,暹罗不屑的把黑蔓丢到了一旁。 “垃圾,你最好别惹我!” “我们直接杀进去!” “不……我有个好办法……” (本章完) 第38章 ·愚民 第38章 ·愚民 “玉大哥!快起来!出事了!” 轩辕亦婷敲了半天门,玉白止才睡眼惺忪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昨天他几乎是挨个去探查村民的口风,每个人对滕六的印象不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的认知。 滕六是绝对不会伤害人类的。 一直忙活到了凌晨,玉白止才停止了这无意义的探查,一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发生什么了?” 玉白止打了个哈欠,发现天还是黑漆漆的,吹着冷风让他稍微感到有些凉意。 “镇长的侄子被妖兽杀了!” 轩辕亦婷焦急的拽着玉白止往外走,玉白止听完后才猛然清醒了起来。 有妖兽出没! 而且妖兽还行凶了! “其他人呢?” 玉白止跟上轩辕亦婷问道。 “其他人也在赶过去的路上。” “我们要快些了,事情有些不对劲,我心里不舒坦。” 虽说妖兽发起进攻的时间是随心所欲,夜里有偷袭的妖兽也是时常的事情,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发生了妖兽袭击的事情。 玉白止觉得,这事不简单。 袭击发生的地方不远,离他们只隔着一个小道,很快就到了。 围观的人不少,将现场围成了一个圈,周围有些嘈杂。 玉白止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之中最显眼的白虎和朱雀。 玉白止听到了指指点点的声音,听到了围观者在小声讨论着什么。 玉白止的不安感更加剧烈了。 “情况如何?” 玉白止凑到朱雀面前,发现她一脸凝重,目光时不时在白虎和群众间游走。 “情况有些不太妙,你看这尸体的伤口上。” 朱雀叹了一口气,那个平日里喜欢嬉戏玩闹的孩子在死前也还是一脸诧异的表情。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东西让他死不瞑目。 他的死因让玉白止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是被几块冰锥刺穿了身体!就连血迹都被寒冰凝固了! 玉白止猛地抬头看向白虎,这才突然明白为什么周围一直有人在窃窃私语。 能够控制冰雪…… 还能自由出入城镇的…… 很显然,镇子上的所有人都会把白虎当成是害人的妖兽! 白虎的面色铁青,愤怒的攥紧了拳头,虎齿在不断的摩擦。 这个道理,他自然也是懂的。 他的眸子中没有倒映出任何人的人影,而是一道道猩红的血刺…… 那是属于愚昧无知的恶意。 “妖兽就是妖兽,不管怎样总是会害人的!”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小点声……” 白虎自然是能够听到的,他刚想出声解释,围观的群众却以为白虎要有什么动作,纷纷慌忙的向后退去。 白虎有些沮丧的放下了手。 玉白止皱了皱眉毛,走过去拍了拍白虎的肩膀。 “咱们走吧,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训练。” 示意了一下朱雀,玉白止走向群众,却发现他们也十分抗拒自己的接触。 “好生安葬吧,此事我会查明,定把罪魁祸首捉回!” 说罢,拱了拱手,自行离开。 剩下的人一看正主走了,一个个胆子大了起来,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镇长!这可如何是好!” “一定要把他们杀掉!你没看那妖兽有多凶残吗!你听到那孩子的惨叫了吗!” “这谈何容易!我们平常最多也就跟那些个强盗土匪斗斗!如何能杀得了那妖兽!” “不如趁他深夜熟睡时割下他们的脑袋怎么样!” “说的倒挺轻松。既然是你提的主意,那你去如何啊?” “额……我不行我不行……” “把它们逐出去吧!反正现在我们也有雪神大人的庇护!” “镇长……” 村民七嘴八舌的出着主意,最终却都把注意力转向了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镇长。 镇长闭上眼叹了一口气。 “把青儿抬走吧,明天下葬。” 苦涩的摇着头,佝偻着身子离开了……在月光的照耀下,镇长的发丝上染上了一层白,似乎苍老了几十岁。 ………… “你有思绪吗?” 玉白止等到所有人都离开,独自一人找到了坐在屋顶上的白虎。 “有一些……” 白虎点了点头,有些出神的望着自己的双手。 “很像许多年前……黑蔓的手段,同样的夜袭,同样大小的伤口,甚至连形状都相同……不同的是由黑雾变成了冰。” “行了,你也别多想,我明天去找白泽问问,看有没有什么头绪。” 玉白止拍了拍白虎,纵身一跃跳下屋顶,回头瞥了一眼白虎,又看了一眼远处白泽的房子。 这一夜……很平静。 “把它关起来!” “把它赶出去!” “它是个祸害!” 清晨,白虎的房子被一群村民紧紧包围,他们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闹。 “你们都特娘的是在放屁!” 朱雀愤怒的推开门。 “天底下会使冰的妖兽多了去了,白虎已经庇护你们多年了,仅凭这一点点的证据就指认他,莫非你们还亲眼看到他伤人了不成?” 群众不少人都沉默了。 但很快又有人站出来反驳。 “大家别听她妖言惑众!她也是妖兽!跟白虎是一伙的!说不定她也会伤人!把她也一定驱逐出去!” “对!她也是妖兽!把她还有那些外人都赶出去!” “对!赶出去!” 声音盖过了朱雀,朱雀背后的火焰甚至都要凝成了实质。 “救命啊!要杀人啦!” “妖兽放火了!大家快躲开!” “妖兽就是妖兽!” “快滚出我们的城镇!” 玉白止走过去安抚了一下朱雀,看了看满脸担忧的不知火苑,轻叹一声。 “我去找白泽一趟,你们在城门口等我一会儿,稍后我们就离开。” 白虎点了点头。 “特娘的你是在逗我吗!他们一群脑子有坑就算了,你特娘的也不信白虎!我们凭什么走!” 朱雀一脸不满,眼神死死盯着那些闹事的村民。 “玉白止做的没错,现在我们留在这里也只是徒增烦恼,而且事情闹大了的话我们就真的跟那些妖兽无异了。” 白虎制止了朱雀想要打人的冲动,认可了玉白止的作为。 “我信白虎,如果你也信我,那就先去城外等我。” “我会带回来答案的。” (本章完) 第39章 ·交谈 第39章 ·交谈 “玉兄。” 白泽冲玉白止拱了拱手,背后的地上摆着一个小桌子,上面放着一盏茶和三个茶杯。 “请坐吧。” 玉白止点了点头,默然坐下,看白泽将茶倒入杯中,才缓缓开口问道。 “昨天夜里,有妖兽夜袭……能够使用冰雪……我想知道,是那个滕六或者别的妖兽吗?” 白泽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玉兄知道的应该比我多才是,卦算的答案难道不足以证实吗?” “批语是……偷梁换柱……” 玉白止叹了一口气。 “到底何为偷梁换柱?究竟意味着什么?还请先生解惑!” “玉兄这可就为难我了,在下也不过一个旁观者。” 白泽笑呵呵的又给杯中倒满了茶,茶杯中,一片茶叶沉在底下,几片茶叶浮在表面,随后茶叶全部落入了底下。 “正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才要请问你,我知道你所行皆为躲避祸福,但这件事真的很重要。” 玉白止说道。 “三天前你言说可以找你寻得答案,可现在你为何还是避而不答?” “哈哈哈,我想玉兄是否搞错了什么?” 白泽仰天大笑,往第三个杯中倒入了茶。 “在下当日所说的是应答当日之事,可并未言说应答今日之事。” “那就先告诉我那当日之事的答案吧!” 玉白止站起身,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急躁。 “不急,玉兄,你要的答案这不就来了?” 白泽也站起身,转头看向另一边,从远处来看是一个小蓝点,随着越来越靠近,小蓝点才显露它的样貌,一个身材婀娜的冰人。 正是滕六! 玉白止警惕的看着滕六,背过手暗暗捏住一张符箓。 滕六落在他们面前,不解的歪了歪头。 “你为什么对我抱有恶意?” “因为就是你害的白虎被认为是伤人的妖兽!” 玉白止皱了皱眉,面露怒色。 “它生来便是妖兽。” 滕六平淡的说着,自顾自坐下,端起面前的茶杯,那茶顿时盖上了一层冰雾。 “现在,可还想告诉玉兄?” 白泽笑呵呵的招呼玉白止坐下,对着滕六说道。 “若不想说,在下也可代替。” “不用,我自己来。” 滕六放下杯子,紧紧盯着玉白止。 “我不是妖兽,也不是那所谓的雪神,我是一个被创造出的生灵。” “我来这里也并非我所愿,而且我无法反抗,我无法走出结界。” 白泽见玉白止沉默不语,主动解释道。 “有妖兽以附近群峰山脉为阵眼凝聚了一个针对滕六的结界,以用来控制它,不过这白叶山的阵眼已经被我破除了。” 玉白止点了点头,看向滕六欲言又止。 “人不是我杀的,但跟控制我的那个妖兽脱不了干系,虽然我不清楚那妖兽想干什么,但我知道它们的名字。” 滕六用三块冰凝聚成三个形态各异的妖兽。 玉白止只见过其中的两个。 占卜出的白鹿妖兽和透过白虎神通看到的黑蔓! “那只状如白鹿的妖兽是夫诸,鳄鱼妖兽是暹罗,断了一手一脚的那个叫黑蔓。” “现在该相信我了吧?” 玉白止没有说话,只是抓起那几个小冰雕在手中细细把玩。 滕六静静的等待着,白泽笑而不语,玉白止则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三个人就这么坐着。 “白泽先生……你的话可信否?” 玉白止轻叹一声。 “玉兄这是太高看我了,莫要忘了,我也是妖兽。” 白泽笑道。 “在下记得你们人类有这么一句话对吧……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换言之……我白泽身为一介妖兽,玉兄凭什么认为我白泽所说的一切不是在诓骗你?” “这么说吧……圣兽与妖兽本同源,不过是被人类自大的划分了区别,却直接让那些圣兽显得不伦不类。” “妖兽之间厌恶那些圣兽,人类也不信任那些圣兽。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被迫背负上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玉兄,你是个聪明人,而且你也应该能够算到答案,但你却要选择来问我们妖兽……不觉得是否有些可笑呢?” 玉白止没有说话,发呆一般把玩着小冰雕,似乎是在思索。 最后,他点了点头,起身准备告辞离开。 “玉兄还记得你上一卦的批语吧……不虞之变,这同样也适用于这一次……言尽于此,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白泽也站起身,举起茶杯昂头一饮而尽。 茶壶倒空了,它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玉白止面前的杯中,依然满满当当。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滕六望着玉白止远去的身影,不由向白泽问道。 “这跟先前你告诉我的话可并不一样。” “在下不过给出一种假设,玉兄所行的是另一条道路,这条道路在下是不敢干涉的,天命所为,加以提示便可,若越界就会被消灭。” 白泽负手背后。 “天命之子的命格,说明这一切皆是命运使然……在下救你已然是越了界……你想知道玉兄想找我确定什么答案吗?” 滕六点了点头,示意白泽接着说下去。 “玉兄卜算出的批语应该是……偷梁换柱……他应该想要问我,偷的是谁的梁,又换的是谁的柱。” 白泽看向滕六,脸上突然出现了笑意。 “你想知道吗?” “不了,若你想说,刚刚便说了,不会这么拐弯抹角。” 滕六摇了摇头。 “而且你刚刚拒绝的意图太过强了,现在却要告诉我,我并不觉得这对我有益。” “这样啊……” 白泽呢喃细语,看向山脚远处那个被风雪笼罩的城镇。 ………… “情况如何?” 朱雀看见玉白止过来急躁的冲上来问道。 “不是我想要的,白泽的意思是不想沾染,说明我的卦算并没有出错……不虞之变,这件事还没完。” 玉白止叹了一口气。 “不过倒是确定了那背后的真凶了,就是两年前遁走的那两只妖兽和那个黑蔓。”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朱雀有些担忧的看向远处等待消息的白虎等人。 “暂且找个地方歇息吧,这几天那妖兽应该就会有行动了。” (本章完) 第40章 ·开始 第40章 ·开始 “出事了!” 朱雀一大早就拽着玉白止飞速往城镇跑去。 因为白虎还是放心不下那些村民,所以他们现在暂时定居在天冶镇附近一座山脉的山洞中。 朱雀显得十分焦虑,也不顾其他人的眼光二话不说就把玉白止拉走了。 “发生什么了?” “白虎不见了!” “镇子上!去镇子上!” “走着太慢了!我带你飞!” ………… “那儿呢!他在那儿呢!” 玉白止指着城镇的广场处,那边乌泱泱的一大群人,人群中围绕着的高个子,不是白虎又是谁? 朱雀放下玉白止,纵身冲向白虎的身旁。 地上……躺着一具尸体…… “就是他!一定是他害我女儿落得如此下场!” 一个衣着朴素被洗到发白的老妇正抱着那尸体嚎啕大哭。 她瘫坐在地,头发散乱,毫无形象的模样就让人不禁微微动容。 周围的人纷纷指指点点。 “梁老太是老来得子,贫苦了一辈子,从来没有享过清福,现在唯一的女儿还被这妖兽杀了!” “一定是这妖兽被赶出去心怀记恨,故意报复我们!一定要杀了这妖兽!” “对!杀了他!不然明天受害的说不定就是你我了!” 白虎的身体剧烈颤抖,因愤怒瞪大眼睛的模样简直像极了那自地狱爬出的恶鬼。 “放你们特码的个狗屁玩意!” “你们都特码的在污蔑老子!” “你们的眼睛都特码瞎了吗!” “你们的良心都特码狗吃了?” 他愤怒的拽起一个村民,化身为虎把那村民举到额前,狠狠的咆哮着,口水沾满了村民的衣服,腥黄的液体从村民的裤腿处缓缓流出,村民的面庞因恐惧而僵住。 其余村民皆是腿肚子打颤,哆哆嗦嗦的往后退去,身体不好的甚至直接软倒在地。 那老妇人见到白虎扭头,以为它这是准备要毁尸灭迹,紧紧抱住自己女儿的尸体。 “别靠过来!你这妖兽!” “我的女儿已经是尸首一具,为什么你还不放过她!” “难道几年前的那场悲剧死的人还不够多吗!” 梁老太声嘶力竭的哭喊,她恐惧,她战栗,她甚至做好了与女儿尸骨同归于尽的准备。 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安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但梁老太没有等到她预想的死亡,只感到有冷风在拍打她已经饱经沧桑的面庞。 白虎没有说话,没有行动,只是闷声叹了一口气,他原本只是想解释一下安抚梁老太,却发现自己好像并不适合去做这个安抚的人。 白虎轻轻将梁老太击晕,稳稳放在地上,梁老太的身上也被尸体的寒冷沾染。 看着周围村民惊恐万分的表情,白虎感到了那熟悉的冰雪…… 他白虎从未想过要杀人……他只是看了一眼朱雀和玉白止,默默安静的蹲坐在一旁,眼中迷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玉白止这才有机会去看梁老太女儿的尸体,尸体上那窟窿大小的伤口是由一股携带着冰雪的力量贯穿的。 可以想象,一个弱女子被强大的妖兽一拳贯穿了腹部,当场夺走了她的生命…… 等等……还少些东西。 尸体上还少东西! 经常剖解肉肢的玉白止猛然惊觉起来。 是内脏! 尸体的内脏没有了,似乎是被啃食的一干二净! 玉白止微不可查的瞥了一眼白虎,发现白虎的身上白毛沾有几丝赤色的血。 但白虎的面部却是依然洁如白雪,没有一丝血污。 玉白止起身走向白虎。 “你看到它了?” 白虎的眼眸闪烁了一下,却又很快暗淡了下来,点了点头,随后却又摇了摇头。 白虎开启了晶黄的琥珀双眸,直愣愣的盯着玉白止。 “你信我吗?” “我信。” 玉白止肯定道。 “别搞那些唧唧歪歪的,有话就快说,告诉老娘是那个崽种,老娘现在就去宰了它!” 朱雀在一旁不爽的瞪着周围的居民。 “还不快滚?在这里吃瓜?” 说着,背后的耀眼火焰拔地而起,衬得朱雀活像是一个罗刹。 “快……快去找镇长!” “对……我们去找镇长!” 村民们连滚带爬的慌忙逃跑,白虎看着这些村民,有些发愣。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多年之前这群村民也是如此,不过,那时的村民是在迎接他…… “是那个崽种?” 目送那些村民离开,朱雀扭头问道。 白虎才回过神来,他抱着头,似乎非常难受。 “是滕六。” “他们信奉的……守护神。” 朱雀和玉白止对视一眼,发现了双方眼中的凝重。 这只妖兽可以是白泽,可以是夫诸,可以是黑蔓,甚至就可以是白虎本人,但绝对不能是滕六。 因为那是这些村民的信仰。 “具体的呢?” 玉白止只能感叹,自己貌似有些懂了“偷梁换柱”的概念。 “如果是为了取代你,那么它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什么还要对那些村民下手?” 朱雀问道。 她以为滕六下手的原因是为了得到村民的供奉,就比如那只冒充自己的孔雀妖兽。 “我不知道,但滕六肯定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白虎烦恼的挠着头,焦躁的望向远方,镇中心的那座钟楼,他看到一个冰蓝色的身形在隐约进行着奇异的舞蹈。 “人家都不欢迎你了,你还舔着个脸去帮人家!” 朱雀恨铁不成钢的说着。 “前一天还对我们客客气气的,后一天就要把我们给赶走,这种墙头草有什么好保护的!” “唉……” 白虎长叹了一口气。 “这里是第一个接受我的地方,也是第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我想保护的不是他们,而是这一方曾经当我为家人的村民。” “也算是为了那么替当初那个混蛋莽撞的自己赎罪吧,毕竟造成这个结果的也跟我有关,是我把那些妖兽给吸引了过来,他们厌恶我,讨厌我,甚至恨我……都没关系。” 白虎站起身,周身似乎激起了强烈的能量,冷风仿佛停顿了下来,王者之威尽显。 玉白止却发现,白虎背后的那道血痕突然又流出了血迹…… 苦逼的忙碌日子要开始了,最近的更新效率可能会降低,再次提醒,这是个自嗨文,之后的更新可能不稳定,但完结是肯定的,各位,再会! (本章完) 第41章 ·痴兽 第41章 ·痴兽 “黑蔓,计划进行的如何了?” 一个鹿头人身的妖兽冷冷的问道,他踏步走来,眼神不怒自威,周身阴冷似乎连冰雪都在躲避他。 “你是谁?快滚开!” 暹罗看这妖兽瘦小的身姿,不屑的冷笑着。 “想要圣兽的血肉,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说罢,猛地挥拳迎向,空间在悲鸣,这一拳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在暹罗话音未落就冲了出去! 砰! 暹罗惊愕的愣了愣。 自己在这一拳上可是用了十足的力气,且速度极快,但却被对方轻描淡写的给化解了! 这是什么妖兽! 暹罗抬头,发现了那妖兽的右眼竟闪烁着桃红色的光芒,而另一只眼则是深邃的幽蓝光芒! 那妖兽歪着头,眼中的杀意冷然,让暹罗不寒而栗。 “痴……痴兽!” 它是那三大凶兽之一的痴兽! “你是什么杂碎!” 痴兽毫不客气的直接将暹罗抽飞,甩到了冰墙之中,被紧紧镶嵌在了里面。 “大人,计划出了一些小问题,但不会有什么影响。” 黑蔓把头低下,颤抖着匍匐在痴兽释放出的滔天怒意之下。 “小问题?你计划了两年的时间居然还会出现纰漏!?” 痴兽冷声问道,双手作爪状将黑蔓拽了起来。 “大人饶命!只是个小问题!” 黑蔓被痴兽狠狠掐住了脖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连忙说道。 “那两个圣兽现在不过手到擒来的货色,绝对不会失手的!” “哼,你最好能够保证。” 痴兽冷哼一声,将黑蔓摔在地上,看向角落里的夫诸,眯起眼睛细细打量。 “就你还想沾染朱雀?” 夫诸听后哆哆嗦嗦的缓步移动,脸上带着讨好的神情。 “大……大人,我不知道是您要来抓圣兽的,我……我可以不要了,放我走吧……” 痴兽似笑非笑的招了招手。 夫诸微微楞了楞神。 下一刻,痴兽便掐住了夫诸的脖子,高高举起。 形如鬼魅的速度,让人根本无法看清!这就是……凶兽的威命吗? “不,可以分你一些,不过,我需要你臣服于我,帮我杀了那两只圣兽。” 痴兽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 “还是说,我现在就杀了你,这样你就可以离开了。” “不不不,愿为痴兽大人当牛做马!” 夫诸吓得浑身哆嗦,连忙向痴兽表忠心。 “呵呵呵……至于你……” 痴兽将夫诸放下,转过头看向冰墙上满是惧色的暹罗冷笑道。 “死吧!” 噗! 一道道冰封尖刺贯穿了暹罗的身体,幽绿色的血液覆盖了冰块,十分腥臭。 “真是肮脏,污了我的眼。” 痴兽冷冷的说着。 “去把这里清理干净,这种垃圾只会打扰我的兴致。” 夫诸连忙应是,上前看向暹罗的尸体,不由吓得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暹罗的面部,腹部,身躯,被那尖刺给戳的千疮百孔,尤其是面部,已经是血肉模糊! 这个暹罗可是要比自己强的,居然被这痴兽抬手就灭了! 强忍着恐惧和恶心,夫诸开始收拾暹罗的尸体。 “大人,两只圣兽就在这附近的镇中,前几日白泽也来了……” “哦?它来干什么?” “貌似是……来游玩的……” 痴兽的眼睛闪烁了几下,冷哼一声道, “哼,也罢,它今日便会走了。以它的性格,不会与我作对。” “大人……还有一事。” “讲。” “跟在圣兽旁的食饵,已经有两个能够使用圣兽之力了……” 痴兽冷笑。 “这倒是意外之喜,明日就是那两只圣兽的死期。” “大人英明。” ………… 天冶镇中,那座极其明显的钟楼的顶层,两股强烈的能量相互碰撞。 “你特码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虎怒气冲冲的大声质问,周身寒气逼人。 滕六皱了皱眉,毫不示弱的又把寒气反逼了过去。 “莫名其妙。” 看了一眼旁边的玉白止,滕六似乎想到了什么,冷漠的说道。 “莫名其妙的恶意。” “恶意?我去你大爷的恶意!有人死了你特码知道吗!” 白虎愤愤的一拳砸在地上,血红的眼睛象征他随时都会暴起的冲动。 但他没有,只是发泄般揪着自己的头发,一字一句大声的怒喝。 “人死了,与我何干?又与你何干?” 滕六歪了歪头,不解的问道,这让白虎彻底爆发了。 “你大爷的!特码人是你杀的!你居然跟老子说与你何干?” 白虎血眼猩红,凝聚冰拳猛地挥向滕六,空间中瞬间泛起一阵白雾,紧接着传来一声巨响。 那是两块冰刺在相互碰撞。 “打住,或许不是滕六干的。” 玉白止拽住白虎,示意他不要冲动。 “放屁,老子亲眼看见的!” 白虎可不管,撇开玉白止化为虎形狠狠挥爪,仿佛有磅礴的冰川伴随着利爪轰出! “神经病!” 滕六身形轻巧的躲开,白虎的攻击速度很快,但是滕六总能灵巧的窜走,让白虎完全碰不到。 “呷!!!!!” 一声高吟,滕六的身姿贴着地面,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逃了出去,要往镇外飞去。 “往哪跑!” 白虎可不会放过,呲牙咧嘴的追了出去,山脚之下抬头向上看那是起伏的冰川山峦,高声咆哮快速奔跑,似是一道流光闪过,白虎自一座山头飞到了另一座山头。 朱雀也是暗骂一声,舒展真身拉着玉白止极速飞去,因为有人的负重只是勉强能够看到白虎。 滕六的身形轻盈,仿佛踏着冰云一般漂浮在空中,看起来慢悠悠的,实则快的惊人! 滕六眼中本无神无光,在离镇子越来越远的地方突然目露凶光,眼中好像蒙上了一层黑光! 她不再逃窜,停住身子怪异一笑,操纵周身的冰雪之力。 一只只冰云快速形成,狂乱的冷风在呼啸,成片成片的冰晶被滕六张开手掌肆意撒下,大地之上,皆被这寒冷之气所冰冻! 冻结的大地上,伫立着一个个冰雕,在滕六随意挥手之后,通通化为了冰碴洒落在地。 一块块的冰晶在滕六手下汇聚,组成了一个滔天冰阵! 她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冷冷地哼道。 “快来吧,希望你能够喜欢我送给你的这个见面礼!” (本章完) 第42章 ·对决 第42章 ·对决 “吼!!!!!!!” 白虎怒声咆哮,突然感到有些后悔,他后悔为什么自己不紧紧盯着这个来路不明的雪精,后悔为什么自己会松懈。 他愤慨,他悲伤,他需要的血债血偿! 看着前方已经布好冰云大阵的滕六,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管你是谁!先把你宰了再说! 白虎的上半身猛地扬起,带动四周寒冷的冰雪之风,举起锋利虎爪,那风雪伴着白虎的动作像隐隐藏了无数柄冰刃一般。 一爪挥下,仿佛一根根冰锥组成了一座三柱冰峦山峰,虎爪凌冽迅猛,直指面门而去! 滕六早有准备,挥舞冰阵迎接这一爪,那巨大的滔天冰柱拔地而起,直愣愣豁然树立。 冰云被这冰柱戳碎了一样,淅沥沥的冰雪云川泡沫四处飞扬。 只听一声沉闷的巨响,冰与冰相互碰撞,碎裂的冰碴乱飞,冰雾弥漫四起。 白虎也不留手,昂起头颅,呲起大牙猛吸一口大气,鼓着腮帮子虎眸盯着那个目标。 蓄满了力,吐出那冰雪虎啸贯穿长空,悬浮的冰雾基本被这虎啸音波震开了一边,宛如一个冰川漩涡! 滕六冷眼瞪大,双手合十,冰雾缠绕,似游蛇张口突然张开,手中冰丝画阵,快速绘制。 空中豁然出现一道道硕大的冰雪结晶,一块块的冰霜长刺直指一道中心,两道天蓝色的冰川直柱对贯,成片成片的冰霜朝着四周蔓延开来。 一开始仅仅只是互相冲撞,周围的环境变成了冰雪天地,一切都被染成了冰雕,下一秒这一片天地爆发出了一声巨大的轰鸣。 “嘣!!!!!!!” 两道冰柱同时崩裂开了,猛地爆开将这一片世界变成了冰之世界雪飞舞。 一圈又一圈的冰川碰撞以碎块散落的区域为中心向周围狂起,冰晶似流水,飞舞似瀑布。 亮眼的冰晶,刺骨的寒意,天空之上的那层层冰云迅捷震响惊的四处飞鸟乱跑,但却全部在一片迷蒙的冰雾之中成了冰雕狠狠落在了地上砸碎成了冰碴。 白虎静静踩在地上,冷眸漠视着对面的来人。 见来者悠哉悠哉跟没事人一样顿时愤愤然的大吼,化身人形,抄起拳头轰了上去。 滕六也不跑,沉住下盘抬手左手往身前一横稳稳挡住,右手化掌朝白虎腹部钻去。 白虎右手肘部挑开那刁钻一掌反手一记手刀砍向对方面门,滕六见来势凶猛连忙收势往后退去。 白虎看有此等良机当然不肯放过,顿时压低身形欺身压上,后腿猛地向后一蹬踏出一个小坑飞速向前,眼中杀意凛然。 滕六冷哼一声,手中寒光照现瞬间凝出六道冰痕结晶围绕身旁,三道护在要害部位,另三道则在双手边随意挥使。 眼见白虎逼上前来正是破绽百出的时候,运起一道冰痕向白虎胸腔点去,冰痕寒芒乍现,冷冷的杀意惊的白虎毛发树立,止住步子变化招式拳头招呼上那冰痕。 滕六趁此机会已然拉开了距离在远方骚扰白虎,搅得白虎恼火得很,却又没有办法,想要伸手去抓那冰痕,但那冰痕却跟个泥鳅似的就是抓不到,只能气愤的大吼着想要冲向滕六,却又被冰痕挡住阻挠着脚步。 滕六挑衅般朝白虎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戏谑的表情,白虎见状呲牙大怒。 高喝一声踏地冲上天空,想要从高处挥拳直击滕六的头顶,滕六见白虎来势汹汹向后逃窜,挥出全部六道冰痕试图阻挡白虎。 可白虎的力量非常霸道,一层层冰霜结晶环绕拳上坚硬无比,冰痕虽多但在驱使下自然也是分心居多哪有多余的心思? 蛮横的扫开那冰痕,口吐冰波阻拦滕六的脚步,滕六一个不小心被冰波炸出的小坑绊倒顿时破绽百出!白虎怒吼一声重拳结结实实的轰在了滕六的身上,融贯着冰雪之力的重拳轰出,山川似乎在悲鸣,雪仿佛在恐惧。 不过白虎最终还是手下留情了,在最后一刻收了手,确认滕六已经没有作战能力了之后将它毫不留情的丢在一旁,自顾自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背后的血痕渗出了许多的血迹,白虎一脸狰狞与痛苦,勉强抬手往血痕上种上几道冰雪,冰冷的凉意让他几乎要疼的咆哮,但他没有,虚弱的耷拉着脑袋,肺中突然被什么刺激了一下猛地吐出了一口猩红的血液。 苦笑着两声,感到有什么人在附近,抬头幽幽看到焦急提速赶来的朱雀,才微微松了一口气,闭眼昏了过去。 …………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黑蔓凄惨的跪地求饶,它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冻伤,气息微弱,似乎虽然都会被冷风刮倒。 “给你用了我四成了力量拿来去操纵这小小人偶,最后竟然还是失败了,黑蔓,你太让我失望了!” 痴兽冷哼道,一只手掐住黑蔓的脖子高高举起,眸中凶光乍现。 “大人饶命啊!这并不是徒劳啊大人!这是个好机会啊!” 黑蔓见痴兽杀意冷然,连忙大声叫喊。 痴兽眼神微眯,将黑蔓狠狠摔在地上,戏谑的歪了歪头。 “我当然知道了,白虎已经虚弱无力而晕倒,现在只剩下朱雀还有那群食饵,不过多一只妖兽我岂不就是要少分一些?” 黑蔓强忍着身上的伤痛,跪拜在地,声音与身体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痛苦剧烈颤抖。 “大人说笑,小的替您做事是应该的,不求回报!” “呵呵呵,夫诸?” 痴兽负手而立,遥望那座冰雪之中的天冶镇,而在天冶镇的某个房子的屋顶,一个山羊胡老道正与痴兽对望。 “大人!” 夫诸缓缓走出,有些惧怕的低着头,向痴兽报告道。 “那些食饵也已经开始往那白叶山聚去,如您所料那白泽也确实没有再插手了!” 痴兽点了点头,看着那山羊胡老道冷冷笑了一声,那老道摇了摇头准备离开。 “夫诸,黑蔓,待到午时那白泽离去之际,便是出手之时。” “是!大人!” 最后的存稿了 (本章完) 第43章 ·朱VS诸 第43章 ·朱vs诸 东方一处密林之中,一只墨绿色的眸子猛地睁开,眸子的主人发出一声滔天长吟,纵身腾云驾雾扶摇直上,嘹亮的龙吟惊得飞鸟走兽皆慌忙逃窜。 “昂!!!!!” 只见那骄阳照耀下,身形修长的青龙威武霸气,惹人注目,它一声嘹亮的嚎叫,里面似乎蕴含着愤怒与悲伤,更有百姓见到青龙神威直接匍匐在地诚心跪拜。 一翩翩少年立于山顶之上,背上一副药篓子,无奈的看着那闹出这么大动静的“罪魁祸首”。 “发生什么事了?你搞这么大一个动静。” “西方雪痕天山出了变故,我感知到了有好几股强大的能量在哪里聚集。” 青龙轻叹一声,目光凝重。 “那家伙的力量不知为何变得孱弱异常……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谁啊?你说清楚点啊喂!你这个老东西怎么说话不说全啊!” 容成萧飒看这个青龙自己在哪暗自神伤,心里面是大大的懵,你是戏精吗!敢不敢把话说明白啊! “荣成,北边那老王八送过来的小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哦,她呀,今早去了城北逛街去了。” ………… “特娘的他背后那道血痕是什么情况!不是说已经好了吗!” 朱雀在一个小房间里愤怒地拽着一个老中医的领袖怒吼着,气的把人摔了出去,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迷茫的望向草席上虚弱到半死不活的白虎。 玉白止连忙接过老中医,没有怪罪的意思,毕竟是凡人,连白虎自己都没辙,他一个普通老百姓又能做什么呢?这不是他的错。 老中医颤颤巍巍的推开玉白止,来不及收拾自己的东西就夺门而出,这个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毕竟朱雀的脾气并不是很好,不仅几次发出噪音,刚刚甚至还拉着自己就要打!这谁遭得住! “老先生!别……走……” 玉白止有欲留之意,可老中医只是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只能无奈的看向朱雀。 “你稍微冷静一下,我知道你也是担心白虎,可是你也太操之过急了!况且这老先生毕竟也尽力了。” “可你并没有告诉我,你知道他受伤的情况?白虎说的?” 朱雀盯着玉白止的脸庞,如鹰般锐利的眸子似一柄无形的刀,玉白止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他真的以为脸上被划出了一道伤痕。 “是的。” 玉白止点了点头。 “为什么?” “因为他是圣兽白虎!他希望自己能够在战斗的厮杀中死去!而不是因为一条伤痕!” “去特娘的狗屁圣兽!” 朱雀愤愤的拍地而起,眼中翻滚着无尽的火焰,火焰越盛,则怒意越盛! 怒火即刻燃起,却被一阵沉闷的钟鸣打断。 “嗡……” “嗡…………” “嗡………………” “特娘的,来的真不是时候!” 朱雀本就不是个好脾气,推开门用力踩地,一段火柱自她脚下爆发,推进她飞向天空,火羽之翼舒展开来,极速冲向镇前出口。 玉白止跟了上去,临出门前看了一眼白虎,在他的身上留了一张能够随时沟通的符箓后往镇前去。 镇前,那是一具具的尸骨。 各式各样的状态,不带重样的神情,还有每个人脸上无法掩藏的那对妖兽内心深处的恐惧。 黑蔓怪笑着用利爪贯穿了一个青年男人的胸腔,男人痉挛着身躯双手抓住黑蔓妖的爪子,想要挣扎着逃跑, 玉白止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胃中不断翻滚,恶心的想要呕吐一阵。 朱雀看了一圈,但是却并没有发现暹罗的身形,把目光放到了那个没有见过的面孔。 可惜她没有白虎的神通,不清楚这个新面孔到底是什么来头。 “呵,圣兽朱雀,还有一个不错的食饵……夫诸?” 痴兽打量了一番,顿时不屑的冷哼了两声 圣兽?不过如此! 夫诸足以应对了! “是,大人!” 夫诸应道,抽出自己的骨伞。 “交给你了,可别让我失望!” 痴兽戏谑的笑着,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在它的眼中,它看到的不是两个生命,而是一堆力量。 供它随意食用的力量。 “你丫谁啊!也是来给姑奶奶当沙包的吗?” 朱雀不屑的嘁了一声,背后的火光冲天,越发的明亮耀眼。 “呵呵呵……任你现在再怎么嚣张,等会儿可有你求饶的时候。” 痴兽冷哼,瞪了夫诸一眼。 “还不快去!” 夫诸面露苦涩,她的肉搏技巧并不强,她所擅长的是躲在暗处打游击,不过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正好老娘在气头上!就先拿你这个崽种开刀!” 朱雀高吟一声,绚丽的火焰迸发而出,围绕在朱雀的周身,一根根火焰羽毛飞出,每一根羽毛便是一颗火种,炙热且生生不息。 夫诸不敢大意,撑开骨伞,伞骨突出,满是锋利的骨刺,伞面上也由光滑的骨架组成,合起时似一柄长枪,张开时不断旋转挥舞也是虎虎生威! 朱雀用力踩地身形似一课小型的火焰陨石轰向夫诸,火包围中已然攥紧了拳头,狠狠砸了过去。 夫诸弯腰抬伞,微举伞柄,右手轻轻一握,又将伞转入左手中,徐徐站起,满地水雾汇聚,似穿上了一条天蓝色的长袖,华美无比。 可即使再美也改变不了她手里那柄骨伞是由无数条人命所组成的恶毒之物! 面对朱雀猛烈的火焰,夫诸淡定自若,一甩水袖便是一条绚丽的水之波纹,轻轻挽起用力一扬便是从天上落下了一块幕布。 朱雀人随拳到,火拳轰上这天华水幕却是被吸收的干干净净,在碰撞之中喷溅出的火与水幕相会只是沸腾片刻随后爆开,热水洒落在地面上,无数的雪融化,冒出缕缕白烟。 夫诸警惕的看着白烟,以防白烟之中朱雀的突然冲出,而朱雀此时也是同样如此。 突然,她们听到了有人在高声念诵着什么。 “天山之上意水寒!” “水平海啸任炎燃!” “岩帖符!” 今天起开始变更更新频率……望周知 (本章完) 第44章 ·棋子 第44章 ·棋子 “天山之上意水寒!” “水平海啸任炎燃!” “岩帖符!” 玉白止高声喝道,左手恰指作出一个法印,右手捏住一张黄纸符箓,眸中精光乍现。 一个土灰色的八卦圆盘悄然浮现,圆盘的正中央是一个异常古老的文字,一个大大的“岩”字,八卦圆盘的指向正对一个“坤”字。 “起!” 随着玉白止的一声号令,空气中顿时弥漫起浓厚的泥土味,一条由岩石组成的长蟒自地底钻出,横立在朱雀与夫诸之间,发出沉闷的嘶吼声。 双方各自趁着这个时机汇聚起大杀招,朱雀双手高举,运起滚滚的炽热火云,一道耀眼的火凤神鸟以燎原之姿缓缓凝实。 夫诸不屑的冷哼一声,远程攻击可是她的拿手好戏,她深吸一口气清吟长啸。双臂完全舒展开来,一头冷冽阴柔的鹿形妖兽随着幽幽长鸣逐渐显现。 岩蟒的两边是极端的元素,一半是炽烈的火焰,一半是波涛的海浪。 黑蔓冷森森的瞥了一眼这个坏事的家伙,怪啸一声冲向玉白止。 岩蟒护主心切飞速扭动身躯想要挡在黑蔓的面前,石尾猛的扬起扫向黑蔓,却不想黑蔓不退倒进伸出一拳迎了上去,竟是直接将那岩石之尾给轰了个粉碎! 玉白止急忙又扔出一张黄纸符箓护在身前,一个温亮光盾正好挡住黑蔓,黑蔓还没有来得及收势就撞上了光盾,光盾表面掀起微弱的波澜,一阵气波将黑蔓吹的倒飞了出去。 朱雀与夫诸这边在岩蟒移开的那一刻便动手了,火凤与水鹿争锋相对的同时,朱雀挥拳狠狠砸向夫诸,夫诸不断躲避,聚集水弹射向朱雀。 火凤虚影啼鸣着扑向夫诸,水鹿虚影与火凤虚影撞了个满怀,水波与火焰四处飞溅,将大地浇筑的坑坑洼洼。 朱雀气的牙痒痒,火羽疯狂扑闪,双手张开虚空一握,双翼与双手交汇,两个流动着滚滚熔岩的火焰烈环在手掌飞旋。 猛的用力甩出,火环带着长长的流光拖尾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火炎光辉! 夫诸急忙闪躲,一个侧身滑步想要躲开,火光擦着夫诸的腰部划了出去,连空气都被灼热的气息点燃,烫的夫诸皮开肉绽,吃痛尖声高鸣,发出幽怨阴冷的咒骂。 比起受伤,她更加痛恨留在她肌肤之上的伤痕! “臭婊子!我要把你完全废掉!然后将你一点点折磨致死!” 说罢抓起骨伞冲向朱雀,骨伞的尖端如刀,锋利无比还不断显露着寒芒。 “就你这个崽种也赔跟老娘打?特娘的直接把你骨灰都给你扬咯!” 朱雀纵起火焰盘绕四周,在周边四角撒下火之种,将大地烧的通红,双手撑天,仿照之前夫诸的动作划出一道火云幕布。 要恶心敌人,就要用敌人的技能来恶心它! 夫诸神情冷冽,持伞傲立,天山之雪尽数融化,统统升腾为波涛的水纹在夫诸的身旁流动,缓缓化为一条长长的水袖和庞大的水轮。 不仅是朱雀会学,她夫诸也会!她要用伤到她的技能来打趴这个朱雀! “呵……” “玩够了!” 朱雀与夫诸相撞,火与水迸发出层层云雾,所有人的眼前都被白烟笼罩。 只觉得有一阵狂风涌动,凌冽的风如刀刃一般锋利。 一只惨白的爪子将云雾硬生生撕开,痴兽冷冷站立,戏谑的歪了歪头。 它的另一只爪子上正掐着朱雀的脖子,将朱雀高高举起。 玉白止抬手捏住一张符箓,口中念念有词将符箓甩向痴兽,却被痴兽挥手打散。 “一边待着去!” 玉白止还想再运用符箓,痴兽一眼瞪了还过去,两眼闪烁着奇异的双色光芒。 自地底钻出来根根锐利的苔色尖刺扎向玉白止,玉白止刚要躲闪却只见一个硕大的石柱拔起,瞬息之间便到了鼻尖,接下来只感到一个巨大的怪力将他推飞了出去。 “太慢了。” “太无趣了。” 痴兽用冷淡的语气这么说着,似是看戏的观众在怪罪为什么台上演员的剧情太过无聊。 掐着朱雀的手渐渐用力,朱雀奋力挣脱,憋出一簇火,让痴兽微微愣了片刻,朱雀这才得以脱身,急忙扑闪火翼远离痴兽,抚摸自己的脖子喘起粗气。 “特娘的狗崽种,还带偷袭。” 痴兽冷眸微动,轻哼一声,妖异的长发被一阵强大的气场托起。 夫诸双眼微眯,悄悄向后退去,瞥了一眼黑蔓,发现它正悠哉悠哉的在后面莫名其妙的怪笑。 “哼,我在那里拼命,你倒是悠闲,在后面看好戏。” “不不不,你看那是什么。” 黑蔓阴森森的怪笑,枯手指向远处几个闪烁的光点。 那是发现不对劲急忙赶过来的闻人子归和申屠凝清等人。 夫诸微微挑眉,这才看清黑蔓的身后是一个巨大的黑血大阵。 黑蔓用自己的血在地面上绘写了一个巨大的方阵……不,应该说是图案,因为它并不懂什么阵法。 细细看去,那组成阵法的血痕竟然还在缓缓蠕动,分明还保留着活性! 而那图案则是一只巨大的血色手掌,五指张开,处处透露着阴寒森冷的气息。 这是一个静等猎物上钩的陷阱,这是一个由血肉组成的牢笼。 夫诸对此嗤之以鼻,再她看来,无论再大再强也不能改变这个方阵是有肮脏的黑血组成的事实。 “离我远点。” 撂下一句嫌弃的话语,夫诸持着自己的骨伞向一旁走去,步态优雅,眼中带着对黑蔓的不屑。 黑蔓呵呵冷笑,眸中猩红的血眼直愣愣的看着夫诸,像是在看自己的猎物……没错,就是猎物。 “你是大人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啊……” 黑蔓冷呵着说出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语。 “你什么意思?” “啊……没有听清吗?我是说,你是痴兽大人吸收这些食饵的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个棋子。” 夫诸眼神一凌,骨伞尖刺正对黑蔓。 黑蔓毫不在意,背后大阵猛的伸出无数血手缠上了夫诸。 “但是棋子……用完之后就到了该扔的时候了。” 最后的挣扎……这不是存稿…… (本章完) 第45章 夫诸 第45章 夫诸 “你们!你们怎么敢!” 夫诸的全身都被血手纠缠,甚至生生撕下了血肉,引得夫诸发出凄厉的叫喊……她现在终于能够体会那些自己折磨的人类所处的境遇。 那么无助…那么绝望……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她歇斯底里嘶吼着,运起水雾化为水刃疯狂切割着粘稠的血手。 血痕长长拖曳,半途还缓缓滴落着粘稠的黑血,被割断的血手一分为二继续纠缠,贯穿了夫诸的身躯,将她的生命一点点拉扯,正如同先前那些人类一般…… “为了完善我的大阵,为了痴兽大人,我需要你的生命。” 黑蔓阴测测的怪笑,在夫诸绝望无助的目光中,血手将她吞没,将她拖拽到了阵中央,那些血手似乎拥有着无穷无尽的力气,硬生生将夫诸的四肢掰断,血液飞溅,洒落在阵中。 “你会不得好死的!” 夫诸恶狠狠的咒骂着,悲鸣长啸唤起水雾凝成一只半米高的水鹿虚影向远处逃窜。 “你不是想要我的力量吗?我现在就将全部力量都消散!” 夫诸癫狂的笑着,一边笑着,血液从她的身躯中流着,就连嘴边也掺流了些许。 黑蔓却只是摇了摇头,像是在可惜什么。 “我只需要你的生命,如果你的力量还在或许还能减少些许痛苦,现在你的力量没了,我还怎么享受你的痛苦呢?” 黑蔓遗憾的摇了摇头,但在下一刻,它露出了残忍不仁的笑容。 “不过,既然你这么希望早点死去的话,我就成全你吧!” 黑蔓的眼神妖异无比,猩红的血眼中仿佛漂浮着无数的怨魂,一声声空灵的鬼魂怪叫,凄厉的尖声冷讽。 夫诸知道,这就是她要死的征兆了,在此前,她也十分熟悉这个感觉,只不过,那时的她还身处于猎人这个角色。 她的眼前化为了白幕,潮水般的记忆涌入,无数的记忆碎片飞出一个个展现在夫诸的面前,那些丢失的记忆,那些铭记在心的记忆,那些后悔的记忆,那些不愿回想的记忆,没有商量的余地,她被强制性的全部看完。 她看到自己以虐待少女为乐,无论是什么样的少女在她的手下最终无一不是变成了乞望死亡的可怜虫。 这些少女,有出身于名门望族的知书达理的大小姐,有出身于小国家的刁蛮公主,有侠肝义胆的武林中人,有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 她还记得那些少女看她时那怨恨的神情,那对她残忍的行径而恐惧的神情,那对她的所作所为而咒骂的不甘…… 从最开始的恐惧害怕,到最后的幽怨咒骂……这让她感到一种十分满足的感觉……至于那些少女的威胁和逼迫也不过是无聊过程中的调味剂罢了,更有少女乞求说会赞扬夫诸的美貌和菩萨一般的心肠…… 呵…… 夫诸对人类的评论不甚在意。 她也曾是一个对人类抱有友好意味的妖兽。经常帮助迷失在大雪之中的人,但在有一次受伤时遭到了人类的袭击与抓捕。 她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其中一个女妇人恶狠狠地话。 “不过是妖罢了,杀便杀了!” 从那之后,她的手上便也开始沾染上了鲜血。 对啊。 不过是人类罢了,我为什么要对他们友好?杀便杀了! 她看到了在雪山之中的一处山洞中,她独自一个人站立眺望西方天山唯美的落日,洞口一道身穿黑蓬的黑蔓用深邃的猩红血眼冷冷盯着她,怪笑着说想与自己进行一场能够惠利双方的交易。 猎杀隐居在西方的圣兽白虎! 夫诸本来是不屑一顾的,对于她而言,即使是圣兽,也并不比折磨妙龄少女开心多少。 可她最终改变了心意。 黑蔓告诉了她一个令她心动的消息,来自南方的圣兽朱雀也来到了西方,并且已经化形。 “人类的妙龄少女身份再显赫也没有圣兽朱雀高贵,因为两者在血统上有着不可逾越的界限。” “我想,如果能听到圣兽朱雀的悲鸣一定会比那些小姑娘要有意思的多。” 这是黑蔓的原话。 她同意了,跟着黑蔓来到了天冶镇远处正好能够眺望到的山峰中的山洞,开始准备起了计划…… 她又看到了,暹罗被痴兽随手便灭掉,那不屑的神情像是随手捏死了一只弱小的蝼蚁一般。 她看到了,痴兽掐住她脖子时戏谑而又轻松的神情,只有恐惧和颤栗的想法在她的脑中回响。 她看到了,朱雀那纯粹强大的力量令她痴迷,令她嫉妒,令她怨恨……令她羡慕。 为何她同样身为妖兽,却被凡人信任,被冠以尊称圣兽。 在黑蔓的指示下,她控制了那个叫滕六的玩偶,杀死了几个对玩偶敬畏恭敬的村民,并嫁祸给了圣兽白虎。 毁掉白虎的名誉,让这个圣兽知道,你是妖兽,永远都是!妖兽是不会得到人类的信任的! 就像当初的夫诸! 在看到圣兽一行人被赶出生活许久的镇子的狼狈模样,夫诸从未感觉自己会如此的高兴。 对嘛!妖兽与人类之间本就该这样才对…… “你们!全部!所有人!都不得好死!咯咯咯咯!” 她癫狂的尖笑,诅咒着在场的所有人,她在生命的最后,想起了很多的事情。 她感觉命运对她的不公。 凭什么她不是受人尊敬的圣兽而那个朱雀就可以是? 凭什么她不是实力强大的凶兽而那个痴兽就可以是? 凭什么…… “没错,就是这样!” 痴兽陶醉的微眯眼睛,朱雀缓过劲向那边看去,发现夫诸被一只只血手缠绕,地上涂画着一个庞大的血阵,那阵之上的夫诸身上被抽出了丝丝黑线冒出连续的流向痴兽的身体。 痴兽发出舒缓的感慨声,那黑线被痴兽引导吸入了鼻中。 “嫉妒吧!憎恨吧!哀怨吧!” “这天地本就是不公!” “凭什么你没有别人所得到的一切?你并不比别人弱!愤怒吧!宣泄吧!哈哈哈!你的意念越强大,我能够吸收到的力量就越多!” “诸烦恼生,必由痴故! 这几天看了一个小故事。 大概是说一个好人被冤枉成了坏人,最后这个好人就真的被逼成了坏人…… 略有感触…… 除了纯粹的恶人之外,或许我可以试着丰富一下那些不怎么纯粹的恶人,就比如夫诸,所以会给她安排一个病态的心理。 咳咳,至于为什么……还记得朱雀对闻人的问题吗? “是否会义无反顾的去救那些没有力量的人。” 这其中就包括了“愚民”,也就是“疯子”道人所气愤的那种村民。 答案是——救。 这一点在雾山原著便有隐晦的表达。 即使这个人已经糟糕到无药可救了,也要救! 所以,即便是恶人,我也想最起码给它一些为恶的理由。 当然,三大凶兽及其手下不算,详情请参考第七章(是的,这也是我前期埋的坑之一,今天这一章也算是回收伏笔了吧。) 痴兽后面的一句话来自于佛教(唯识论)卷六。其他有参考(俱舍论)。 最后,这应该是我写过最长的话了吧,真心感谢那些支持我并向我提出意见的各位! (本章完) 第46章 无力 第46章 无力 “即将废弃的棋子也还是会有最后的利用价值。” 痴兽舒畅的吸了吸鼻翼,赞叹的看了一眼黑蔓,而后者则是恭敬的将夫诸干瘪的尸体递了过去。 那尸体已经没有了血液,成了一具只有皮囊和骨骼的干尸。 那皮囊像是失去了什么支撑,悠然飘落在地,露出了里面的诡异构成。 原本的各个部位居然显露出了无数的补丁! 手指与手掌之间,手掌与胳膊之间,胳膊与胸腔之间…… 这从表面并不能看出,但此刻却显露在了每个人的眼前。 夫诸的皮囊混杂着其他少女身上的…… 朱雀突然想到了一个场景…… 夫诸拿着一柄小刀,小心翼翼地,轻柔地将那些被虐待而死的少女的皮囊割下,然后从自己的身体内部缝补了起来…… 呕! 朱雀遏制不住的呕吐了起来。 这简直惨无人道……不,夫诸本就不是人…… 痴兽随手捻起那张皮囊,不屑一笑,将那由无数人构成的皮囊化成了灰扬起。 那具尸骨被随意捏成了齑粉,飞散在空中,至此,有关于夫诸的一切都被消散。 “惛昧无知的蠢货。” 痴兽如此评价道,黑蔓恭敬的点头,示意大阵已经完善。 “接下来,享受这场盛宴吧!” 痴兽双臂张开,惨白的长发随风飘荡,似背后张开了无数的手,操纵着所有的一切。 “你特娘的享受你姥姥个腿!” 朱雀怒喝一声,周身火焰流光溢彩,一缕缕火云蒸腾升起,云烟与空气剧烈摩擦,迸发出一声声似要爆裂的悲鸣。 火光在眸中闪烁,火焰似根根倒刺竖立在背部,迎合着缓缓张开的火翼,连气流都被火焰席卷,臣服在朱雀的脚下。 奋力一踏,迅猛的烈火自她脚底分成四股流火长丝顺息而升,俨然一副蒸腾的焰火。 “去特娘的盛宴,老娘这就送你上那西天极乐去开盛宴!” 话音未落,朱雀火焰沸腾,每一根火羽便是一缕狭长的熔岩火焰长条,这些长条汇集起来便凝聚呈一只火鸟状。 那火鸟在无声低鸣,朱雀猛地一蹬,直冲痴兽而去。 火鸟的喙部附着于拳上,伴随着迅烈的火舌直轰痴兽的面门。 痴兽右手挑挡,但被强大的力量往后弹压了些许,顺势高举起以手刃状砍了过去。 朱雀双翼横在身前格挡,却不想痴兽突然一个侧踢腿踹向了她,速度异常之快,让朱雀来不及任何反应,身躯接触的瞬间周围的气流都仿佛被破开。 轰! 一声破裂之音,那是空间都在发出悲鸣。 朱雀被狠狠的踢开,身躯像是垂掉的石头砸向了不远处的大树上,大树顿时被拦腰砸断应声倒地,抖落大片的雪! 朱雀喘着粗气站起,单手支撑着刚才被撞断的树桩,一大口鲜血被咳出,将一片白雪染成了血红! 朱雀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发现不知从何时起这双手便开始不住的颤抖。 一种无力感…… 好似封印妖力时那般,无可奈何,弱小无用。 痴兽随手一挥,无数的冰锐尖刺包围了朱雀,将朱雀完全制服。 “呵。” 痴兽露出戏谑的表情,眼中满是嘲讽的意味。 “圣兽朱雀,不过如此。” 冷哼了一声,痴兽将目光转向另一边,代表闻人子归等人的光亮越发明亮。 “看来,盛宴的其他宾客也已经陆续进场了。” 痴兽的双眼再次迸溅出异色的眸子,淡淡的望了一眼黑蔓。 “黑蔓,接客。” 黑蔓匍匐跪拜,恭敬的行了一礼,起身站立,微闭双眸,背后的血阵中有无数的血雾在焕然,愈发的膨胀。 “是,大人!” 它猛的瞪大眼睛,猩红的血眸在血阵的映射下显得妖异非常。 背后血手呼啸,一把抓住黑蔓的肩膀,扯下了它剩下的四肢,并将那流淌的黑色血迹吸收融入那血阵之中,混杂的黑色的血手长出,将黑蔓完全包裹,只勉强露出了五官,剩下的部位已经全部被血阵吞噬化为了血阵的一部分。 脖颈与脑袋已经无法分辨,仅仅是瞬息,这妖兽已经跟先前的黑蔓完全不同了! 它的全身上下都遍布了无比狰狞的黑红色的血纹裂痕,密密麻麻的裂痕好像组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图案,又好像构成了无数只令人惊悚的无孔瞳眸! 让人头皮发麻! 它操纵着这个血阵,此刻,它就是血阵! 无数的血手伸长,奇诡的阵纹像是深渊泥潭,更有的还拖沓着一些粘稠的血浆。 “别动他们!” 嘶哑的低吼自口中一个字一个字咬出,玉白止抚着自己的胸口站起,嘴角有一道明显的血痕。 他的右腹下已经被贯穿,被巨石狠狠戳穿了一个血窟窿,隐隐能够清晰的看到粘血的森森白骨。 他被砸到了地下,砸出了一个深坑,泥土掩埋着许多被隐藏的危机……一颗颗尖锐锋利的石头划过他的皮肤,划破了他的血管,那一片土地,已经完全染上了一层血色。 “不许你!动他们一根汗毛!” 双手奋力一扬,手中是数十张被血染红的黄纸符箓,他的额头青筋暴起,怒目圆瞪,他的嘶吼,宛如落入绝境的野兽! “彼岸浮生梦血海!” 那符箓之上的嫣红血液融入绘制的纹路之中,空气中隐隐弥漫起淡淡的混杂着血腥味的香。 “踏碎萧歌九轮回!” 承当载体的黄纸符箓被一阵无形的力量销毁,只留下上面的纹路静静漂浮在空中,似有锋利无比的锐芒闪烁。 “一世深渊天命来!” 纹路被激活,血色的光芒在不断跃动,伴随着玉白止愈加沙哑的嘶吼,纹路似有了生命一般逐渐相融,融入土地,融入空气,融入一切…… “以我血契……祭黄泉!” 玉白止几乎是拿命高喝着,纹路受到了指示发出的无声的应和,一个个符箓显现出了它的功效! 一共二十张符箓,可惜却是只激活了仅仅五张! 一张是自岩石组成的巨蟒。 一张是由火焰构成的宝刀。 一张是耀武扬威的牛皮鼓。 一张是将波浪汇聚的宝珠。 一张是深沉而古老的玄盾。 快十万字了……本来以为写不到十万就完结了谁知道写着写着才把大纲写完三分之二,大概更到十五万字…… 写完就去补我上一部书然后开新书…… 感觉我好忙啊…… 放假恢复更新,因为周末有补课…… 岩蟒就不说,火宝刀是我能想到破坏的象征,水宝珠的灵感是避水珠,牛皮鼓的灵感是夔牛的鼓,玄盾就是玄武的龟壳。 (本章完) 第47章 将死 第47章 将死 五张符箓所呈现的,除却是由实物构成的岩蟒,其他的却皆是凝成的虚影。 痴兽微眯双眼,想要冲上去却发现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封锁了所有的道路,将玉白止护的严严实实。 “玄盾御守镇四方!” 玉白止趁机又往身上贴上一张符箓,将自身所有气脉封锁,抱着一种必死的心理孤傲的站立。 玄盾虚影悬在身前,隐隐约约散发厚重的气息,伴随着亘久的岁月,伴随着悠长的古老气息。 “夔牛鼓动荡异形!” 玉白止重重咳了两下,因剧烈疼痛而不断颤抖的双手渐渐合十,混杂着粘稠的泥土与鲜血轻轻拍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响声。 牛皮鼓漂浮在半空,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举,鼓面侧着朝上,有气流在它周身围绕。 随着玉白止拍动手掌,牛皮鼓也随之发出震荡空间的靡靡之音,悠扬冗长似是半步踏入死亡的老牛在发出无奈的悲鸣。 阵阵音波顿时荡开黑蔓伸出的血手,像轻柔的流水,像锋芒的利剑。 血手顺应悠长鼓乐的动向融入如水般的音波之中,逐渐消融,撒入空气之中。 “岩山有灵腾飞起!” 玉白止双手撑地,嘴角的血滴落在地,眸中闪烁着暗淡无色的深沉光芒,喃喃低语。 鲜血是驱使岩蟒的契约,厚重的岩石忠实的落护在玉白止周身,玉白止指挥岩蟒去缠绕黑蔓以便闻人子归等人会安全到达。 “宝物……自意……护神明!” 玉白止虚弱的吐出最后一句咒语,剩下的火焰宝刀虚影和水纹宝珠虚影各自行动,一个飞向闻人子归,一个飞向申屠凝清。 无力的瘫坐在地,又是一口鲜血从嘴中猛的喷出,剧烈的疼痛感让他的脑袋逐渐麻木,眼皮沉重。 稍微……睡一会儿吧…… 痴兽尝试了两下,发现那盾的保护实在是周全,一时之间竟无法突破,目睹玉白止昏倒在地,冷哼一声没有再浪费力气。 “反正你早晚都是死,就让你多活片刻。” 另一边。 闻人子归伸手接住火焰宝刀虚影,头发根根竖立,全身似一根敦实的火柴,被火焰宝刀虚影蹭地点燃,迅速烧起! 申屠凝清被水纹宝珠包裹,一个昂波光粼粼的水潭镜面凝结,随后猛地碎裂,落下无数冰碴,席卷凶猛的水龙卷! 还有轩辕亦婷提着轩辕剑急步冲来,金色的光芒熠熠发光,远处看着像是一条不断烁灭的光痕。 勉强降落在血阵旁边,轩辕亦婷看着妖异的黑蔓不禁皱了皱眉。 “我来对付这个妖兽!你们去帮朱雀和玉大哥!” 轩辕亦婷眼见黑蔓还想干扰闻人子归和申屠凝清的路径,留下一句话后提起大剑冲向黑蔓。 闻人子归和申屠凝清也不矫情,点了点头看向痴兽。 “一起上!” “好!” 闻人子归脚踩火云,右手提着火焰宝刀虚影,径直砍向痴兽,旋身运火以求自己这一击的威力会因高速与空气摩擦而增强。 横劈! 火焰伸长蔓延,将火刃放大! 痴兽右手凝起几道尖刺覆盖于手臂表面格挡,向上一抬,撇开持刀的右手,挥拳轰向侧方的薄弱要害。 咔嚓! 一道冰痕挡在闻人子归的面前恰好被痴兽击碎,随即那碎裂的冰碴被火气的高温融成了蒸汽。 闻人子归趁机后退,借助弹跳后的力量再次砍去。 痴兽抬腿朝闻人子归脑门踢了过去,又一道冰痕稳稳挡住,但是强大的气压还是将闻人子归震的退后几步。 闻人子归见硬攻不行,又往后跳了几步拉开距离,高喊一声。 “火浣!” 双臂张开,腰部数根赤红色的长条飞出缠绕双臂,嘴角大张口吐火四溅。 挥使双臂用力一甩,闻人子归整个人腾飞,纵起身体运拳斜轰向痴兽腹部。 咻! 痴兽身形一沉,一拳挥向,双拳相互碰撞,又抬起腿扫向闻人子归的头部。 闻人子归向后一缩,不想痴兽的速度极快,又重重补上一拳,将闻人子归轰飞撞倒了几颗粗壮的大树,沿途流下了嫣红的鲜血。 痴兽伸出手,申屠凝清突然窜出,一抹冰霜丢在地上瞬间结成冰柱,凛冽的寒气缓缓散发。 手中波纹宝珠包裹一层冰晶,被申屠凝清猛的甩出丢向痴兽。 痴兽随意接住,捏在手中不屑的把玩,露出戏谑的神情。 紧接着,宝珠包裹着的冰晶共鸣一声剧烈膨胀,以宝珠虚影为中心,形成一堵完全由冰晶组成的高耸之墙,将痴兽困在中间。 痴兽用力一踩,无数尖刺自脚底钻出挤压着冰墙,仅仅瞬息很快出现了碎裂的痕迹。 趁着痴兽破除冰墙的间隙,申屠凝清破开困住朱雀的尖刺,将朱雀放出。 “你们特娘的来这干嘛!一个个都来送死吗!” 朱雀气愤的甩开申屠凝清的胳膊,却猛的剧烈咳嗽几下,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趁现在还有机会,赶紧滚。” 朱雀声音有些急促的说着,激动的不知扯动了哪里将结痂的伤口拉开,疼的呲牙咧嘴。 “如果我们不来,你就会死。” 闻人子归捂着腹部走了过来,自他的腹部已经受伤,血液沾满他捂着伤口的手。 “所以现在你们来了,我们就会一起死。” 朱雀自嘲般笑了笑,背后的火光异常暗淡,像是一根即将燃尽的烛光在缓慢摇曳。 “想走?没那么容易!” 冰墙应声破碎,痴兽缓缓从冰块中走出,双色的眸子伴着冷冽的眼神,气威似一座高山压顶。 这几个猎物已经无法摆脱食饵的命运了,能够活到此时完全是因为自己不想就这样快速的结束,不过现在,它感觉到有些无趣了。 那么……这场盛宴,该就此结束了,由自己亲手谢幕。 “挣扎吧,绝望吧,为了那微不可及的名为生的希望而奋力一搏。呵……不然就太无趣了。” 痴兽妖异的眼神中只有无尽的冷漠和不屑,它用嘲讽的语气如此说着。 “毕竟你们都拥有圣兽的力量,是上等的食饵……哦不,应该是强大的战士。” (本章完) 第48章 死战(上) 第48章 死战(上) 冰雪夹杂着凛冽的寒风,轩辕亦婷正手持轩辕剑,与黑蔓斗的不相上下,甚至在神剑的加持下,隐隐有压制的势头。 只见轩辕亦婷右手提剑上举,由上而下直臂劈向身前,几条血手应声被斩裂几段,掉在地上化为了缕缕黑烟。 黑蔓尖啸一声,又伸出几条触手般的血手抽向轩辕亦婷。 轩辕亦婷的剑招精熟,见来势凶猛变化招式也不显得别扭,金剑横举至与肩同高护在身前挡下。 锵! 看似轻柔随意的攻击却蕴含着庞大的力道,震得轩辕亦婷差点没有握住剑柄。 不过这并不全是坏事,剑招讲究留三分力,轩辕亦婷的力气并没有黑蔓大,但可以借力打力以求发挥更大的威力! 力达剑刃,挥舞起金剑沿身体左侧抡一半圈猛的向前劈出!直指头部! 黑蔓与血阵融为一体后虽然攻防一体,但是却有了致命的弱点! 它不能移动! 只要砍掉它的脑袋就能消灭! 右手握剑,屈肘上提至腰间,再以立剑向前直刺,攻势猛烈,直指要害! 黑蔓血手飞舞,交织成盾将剑卡住,又迅速挥出几枚黑血爆弹,那爆弹之中隐约能够听到怨灵的怪声尖啸。 轩辕亦婷心神一凛,用力将剑抽出,右手握剑前臂内旋,剑尖向左划出一道弧光,直接挑飞了左侧的爆弹,随即挥动剑尖向上挥砍。 手臂一挑,剑尖向下沿身体左侧贴身弧形由下向上撩至身体前上方刺去,仅仅瞬息之间,便将眼前所见血手尽数斩碎! 岩蟒无声低鸣了一声,庞大的身躯将整个血阵缠绕,盘起的身子几乎将血阵遮挡的没有间隙,由岩石构成的头颅高高昂起。 黑蔓发出尖声怪啸,污垢的身躯迅速膨胀,自身体的表面凸出无数的血色尖刺,疯狂挤压着岩蟒的身躯。 岩蟒高昂起的头狠狠砸了下去,黑蔓伸出数双布满血纹的黑手撑起岩蟒,血手随着阴冷的气息捏住厚重的七寸位,狠狠掐碎! 岩蟒被击碎,无形的力量再也无法支撑,碎块坠落在地,更显黑蔓的狰狞! 轩辕亦婷右手握剑,手腕放松,突然短有力的提腕,使剑尖猛然下坠啄击挥舞,力达剑锋下侧,高高跳起持剑点向黑蔓颈部。 那两侧的血手突然合并,组成了一个庞大污秽的巴掌朝轩辕亦婷拍下,带着满是血腥味的掌风! 轩辕亦婷只感到一股浓浓的危险气息,急忙变换招式,右臂外旋持着剑向下悬,又向右贴身挂起,力达侧刃前部,拼命抵住,四两拨千斤! 噗呲! 轩辕亦婷的背部被突然刺穿,脊背划破流淌鲜血,疼痛令她一时之间握不住剑,忍不住单膝跪下,把住剑柄才勉强没有倒下。 血掌的手中同样布满了血纹,血纹的交汇处仿佛一处处裂痕,自那里面钻出来了几根血刺! 这也是轩辕亦婷始料不及的!若不是这突然出现的血刺,她完全可以后退几步调整气息再继续进攻,现在的她几乎拿不起剑。 “桀桀桀!” 发出非人的怪异笑声,黑蔓驱使血手捏住血刺挥向轩辕亦婷。 哞嗡! 哞嗡! 牛皮鼓虚影发出震荡的音波,天地间似乎有一张无形的巨手奋力拍打着,发出浩荡威震正气之音! 血手在音波中消融,塌成了血水啪嗒落在地面上,升起人脸形状的云烟,散入了空气中。 “吼!” 黑蔓气恼的怒声尖啸,但是在震荡的层层音波中却无可奈何,除了血手,它臃肿污秽的身躯也隐隐有被音波冲散的迹象! “哼,没用的东西。” 痴兽冷漠的说道,随手挥出一道气柱打断了牛皮鼓,踏地飞起利爪捏住虚影,手掌合并捏碎了牛皮鼓虚影,缓步落下。 “这么热闹,怎么没人邀请我?太不厚道了吧。” 一个身形从远处飞奔而来,稳稳落在痴兽面前,激起层层冰雾。 “呦,还是新面孔?” 冰雾散去,露出了健壮的人影,背后有一条钢鞭一般的雪白长尾,还有一道长长的伤痕。 那正是白虎。 “啧啧啧,传闻痴兽善颠倒妄取,起诸邪行。可以轻易的控制人类甚至妖兽的潜意识,使他们不明事理,善恶不分。” 一双晶黄琥珀色的竖瞳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个强大的妖兽,背后的风雪隐隐在呼啸,这是他愤怒的前兆。 “就是你这个崽种杀了那些无辜的人?” 白虎怒目圆瞪,气愤的咆哮,虎牙裸露在因愤怒而张扬的嘴角。 “呵,是我又如何。” 痴兽不屑的说道。 “来了也好,省得我再麻烦,就一并将你收拾了。” “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白虎怒吼一声,虎爪猛的抬起,高举头顶,双腿蓄力一蹬冲上高空狠狠挥下。那虎爪的表面凝聚起一层层的冰晶,仿佛化为一座巨大的冰山砸向了痴兽! 那爪子的下落速度极快,几乎是瞬息之间便压到了痴兽的头顶,封死了所有逃跑的地方,根本无处遁形! 痴兽也没有打算躲避,双手撑天,几乎是同时在背后幻化出无数鳞状尖刺与冰山对抗,硬抗下了这由滔天怒意和刺骨磐冰组成的怒爪镇压。 轰嚓!!!!! 声鸣巨响,冰山被尖刺戳破,尖刺被冰山压碎,借势猛地向上一蹬又窜入上方,白虎从一片片碎冰残块的半空中俯冲而下,那双透着杀气的虎眸死死盯着痴兽。 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式企图毁灭我,企图毁灭我守护的一切,我都会撕碎你的阴谋! 我会用我最强的力量粉碎你的所有计划,粉碎你的全部妄想! 白虎的身体猛的扬起,拳头紧握,向后屈伸,覆盖上一朵朵漂浮的冰云,天空此刻就像是一个由冰块组成的碎裂大地,被白虎分成了两半。 天空中悬浮的飘飘飞雪,山峦高顶的冰雾,全部都化为了这一拳的附属,在冰拳的四周疯狂飞舞,呼啸的风雪似乎形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虎口! 轰!!!!!! 地面起伏了一瞬间,方圆十里的树林雪层豁然粉碎,山峦下沉,地面变成了一个巨大恐怖的冰窟! 这就是令人畏惧的毁灭力量! (本章完) 第49章 死战(下) 第49章 死战(下) 白虎自层层冰雾中缓缓走出,剧烈的喘着粗气,背后的血痕崩裂开来,染红一片。 “你的伤怎么样了?” 朱雀展开火翼缓缓飞落向白虎的身旁,看到那狰狞的血痕似乎膨胀了一拳,隐隐都能在它的周围呼吸到浓浓的血腥味。 “咳,大概是伤口崩裂了。” 白虎本想说自己没事,但是略微思索觉得朱雀已经从玉白止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原委,苦笑着。 “无碍,伤多不怕痛。” “你这是什么歪理。” 朱雀翻了个白眼,不过也无可奈何,见白虎还有力气扯皮,才放心似的瘫坐在地。 “真不愧是圣兽。 耳旁突然传来一阵戏谑的声音,登时寒毛竖起,惊恐的看向冰窟的另一边,那里被碎裂的冰块掩埋,到处都是尖锐的冰柱,像是一只凶兽张开的大嘴。 “特娘的,这都没死!” 朱雀暗骂一声,语气中却是有一丝微弱的绝望。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 随着令人背后发寒的破裂声愈发显现,无数的尖刺陡然钻出,将散落的冰块替代,为主人的道路扫平了杂乱。 痴兽缓步从冰块废墟中走出,脸上依然带着戏谑不屑的神情。 妖异的血液沾染了它的全身,看起来张狂恐怖,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痴兽身后吸引。 那是一个被拔高拉长的身形,尖细黑暗的影子,似乎连接着痴兽的血管脉搏,影子的那头,拉扯着不远处的血阵。 两者之间连接着若有若无的虚线,细细看去,能够看到细线的表面是一张纸怨恨哀愤的面容。 “黑蔓,你做的很好。” 痴兽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它脸上若有若无的戏谑神情让人不寒而栗。 黑蔓嘶吼着,挣扎着,一边伸出血手拉扯着自己的身躯,另一边又伸出血手拖拽着地面。 所有人这才发现,血阵黯淡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么妖异。 朱雀看到,黑蔓似乎越来越虚弱,挣扎的力度渐渐迟缓,用狰狞而又不清晰的嘶哑声高吼。 “我……为……什么……放……开……我……” 痴兽冷冷看向黑蔓狰狞不堪的面目,戏谑的神情似笑非笑。 “你以为那四成妖力会就这样简单的交给你?” “力量的获取,都是有代价的,现在,是收利息的时候了。” 双手高举,一团团虚无的黑色妖气从黑蔓的体内拉扯出来,飘向了痴兽。 黑蔓怨恨的嘶吼着,不甘的高声咆哮,但这样做却只会让妖力的析出速度加快。 “原来……我……也是……棋子……” “你……这个……骗子……” 痴兽戏谑的嘴角微微上扬,用怜悯的眼神直视黑蔓猩红的双眼,缓缓开口道。 “一直都是。” “这件事你也一直清楚,但你却心存侥幸……呵,凶残狡猾?不过是个乞怜的可怜虫,只是个蠢货。” “哦!不管怎么说,刚才你都帮了我,那么我也要给予回报。” “我想想……” 痴兽歪了歪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不错的方法,露出了戏谑的笑。 “就奖励你,成为我的力量,让你也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力量如何?” 黑蔓猩红的眼眸猛的放大,惊恐的挥舞仅剩的几只血手,力量被吸取了大半的它,只能够勉强驱使几只血手了。 可惜,在痴兽的面前,并没有什么用处,只是无力的挣扎。在痴兽的手下,本就是随意屠杀,更何况它现在虚弱异常。 黑蔓最大的依仗便是它神出鬼没的速度,它被禁锢在血阵中就丧失了它的依仗。 “你还记得你对夫诸是怎么说的吗?” 痴兽怪笑道,不等黑蔓回应,它自己说道。 “为了完善我的计划,为了我,我需要你的生命。” 说罢,它抬手虚空一握,抓住了什么。同时,黑蔓的身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丝丝黑线冒出灌入痴兽的体内,以一种肉眼可见的程度不断修复着它的伤痕。 “诸烦恼生,必有痴故!” 痴兽振臂高喊,躁动的怨魂因恐惧颤抖着安静了下来,渐渐成为了痴兽的养分。 朱雀看着这一幕,心中突然涌现出了一个疯狂的计划,猛然回眸看向白虎,发现他也看向自己,似乎有着同样的想法。 “你不会也是这么想的吧?” “我们还有别的选吗?” “与其把力量给这妖兽,还不如给闻人子归和申屠凝清。” “最起码,这股力量不能够落到那妖兽的手中。” 扯了一个勉强的笑容,两个圣兽都明白,彼此已经做出选择。 按照痴兽的方法,把自己的力量完全托付给闻人子归和申屠凝清,让他们能够真正的掌握圣兽的力量! 至少在死前,它们是作为圣兽,是作为人类的守护者死去,而不是作为食饵。 “呤!!!!” “吼!!!!” 随着高声吟喝,两个圣兽的身躯中迸发出庞大的力量与无尽的潜力,缓缓被拉扯出身躯。 一侧汹涌澎湃的烈焰燃起,朱雀的血液似乎在沸腾,在火光的照耀下有渐渐染成白色的迹象。 火触碰到地面,触碰到空气,触碰到一切能够触碰到的东西时,它剧烈燃烧,似一朵绽放开来,化为了一根根栩栩如生的火焰翎羽。 火逐渐相连,火焰逐渐散落,火羽逐渐相融,自赤红如血的一片,烈焰猛然爆裂开来,似一只巨大的火焰蚕茧中钻出,在不断翻滚的火舌正中央,静静伫立着一只沸腾羽翼的火鸟! 另一侧狂躁的暴风雪席卷起来,数不尽的雪乱舞,白虎的皮毛似乎保护起一层厚重的冰雪。 高声一吼震开那冰层,黯淡无光到近乎惨白的皮毛显露出来,甚至还黏粘着冰碴,看着异常凌乱。 一块块冰石,冰层掀起,一层层冰云,冰雾凝结,一粒粒冰碴,冰晶漂浮。 冰川为骨,冰石为躯,冰层为牙,冰晶为肢,冰雾为眸,冰碴为须,冰云为尾。 漫天的冰之碎片围绕着冰虎盘旋飞舞,围绕着它,似乎在唤鸣。 冰痕溶解,冰虎猛的震开所有的冰之碎片,在咆哮声中,冰虎傲然挺立! 还好赶上了……这个坑填的有点勉强…… 写的脑阔疼,就想着赶紧给填了。 毛发染白的设定是动画中嗔兽死时妖力耗尽的表现。 时间不早了,后续再给补充些设定。 着几天补课补傻了,所以晚了。 三十号放假,有四天的假期! (本章完) 第50章 生而无畏,便战! 第50章 生而无畏,便战! “呵,愚昧的天真。” 痴兽不屑的冷笑,淡然自若的慢慢向前,视那眼前冰火两重天于无物一般。 一个瘦弱的身躯挡在它的面前,手中持着一柄染血的金剑,毅然决然将锋芒指向痴兽。 轩辕亦婷的衣服破烂不堪,全部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她的血液渗出,将衣服染成了一片鲜艳的赤色。 “你,不许过去!” 轩辕亦婷嘶哑着说道,手中的轩辕神剑隐隐焕发出异色神光。 痴兽并未理睬,戏谑一笑。 “哦?就凭你,如何挡我。” 说罢,满不在乎的向前走去。 “我说,你不许过去!” 轩辕亦婷像是一只受到刺激的小兽,挥剑奔向痴兽,持剑的双手高高举起。 痴兽只是微微抬手,手臂上覆盖一层厚重鳞片,两者碰撞,迸发出坚硬物的悲鸣。 手臂一挥,将轩辕亦婷弹开,凝起几道尖刺挥向轩辕亦婷。 轩辕亦婷堪堪落地,不敢有任何松懈,顿时纵身一跃,浑身紧绷不敢放松,肘部微屈向下,举剑用力挥下,冲天的金光自锋芒显露,厚重的光芒似乎拥有自己的意识,愈发的强烈! 铛! 痴兽还是随意抵挡,似乎对轩辕亦婷的攻击信手拈来,一掌拍开,就像在赶走一直烦人的苍蝇。 一次次的挥剑,一次次被随意挥开,一次次被击倒在地,一次次的流出血液。 轩辕亦婷不甘嘶吼,血液顺着胳膊,顺着剑柄,顺着剑刃,流到了剑尖,缓缓流连。 金色与赤红交融,金剑缓缓起伏,似一颗跳动的心脏! 金剑发出无声铮鸣,轻微晃动,轩辕亦婷的眼中只有痴兽,她的手中紧握金剑,她的脑海中只留下一个念头! 战!更加强力更加猛烈的战! 阻止它!攻击它!将它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金剑在空中划出六道闪金色的光芒,意念引导着光芒汇聚一处,将力量贯充入锋芒之上,右手轻轻一抚,引能化力,紧握金剑闪耀着光芒! 这一次,她成功了! 金芒狠狠刻上了一道烙印,剧烈的反震也让虎口顿时崩裂。 她几乎用尽了一身的力气才击碎了痴兽护在胳臂上的尖刺,她也成功惹怒了痴兽,明明有着剧痛无比的伤痕,她却笑了。 在绝望中的,在希望中的,在无力的,在拼尽全力的全力一击,她不知道为何这么做,但是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声音。为朱雀白虎争取到片刻时间,便是值得! “你这蝼蚁!就这么等不及要先死吗!那我就成全你!” 痴兽愠怒踏地,自地底依次冲出九道尖刺构成的高柱,那是一根根拥有密密麻麻锋芒的杀意之牙! 第一道!尖柱在空气中摩擦出艰涩的晦朔声音,轩辕亦婷勉强侧身躲过,无数倒竖的尖针抵着金剑的表面划过,巨力将轩辕亦婷翻飞向一旁。 第二道!尖柱交错着第一根冲出,以两根交汇的地方夹向轩辕亦婷,似无数张黝黑的巨手,有着无数的利爪,呼啸着死亡之息,轩辕亦婷勉强夹在中间死死抵住,但还是无力对抗巨力不断在空中持续向后推去。 第三道!尖柱像粗长的巨鞭将轩辕亦婷狠狠抽飞,此时三根尖柱不再交汇,完全张开,三根尖柱的锋芒贯向轩辕亦婷,轩辕亦婷连忙挥砍同时抵挡无数尖刺,但还是逐渐力不从心。 第四道!尖柱撞向另外三根尖柱,四根尖柱同时剧烈颤动,这让上面的尖刺个个疯狂颤动,由戳改划,刺得轩辕亦婷几乎无力招架。 第五道!金剑逐渐承受不住被根根尖刺碰裂成为了六块大小不一的碎片。 第六道!轩辕亦婷被六根尖柱重重抽倒在地…… 第七道!轩辕亦婷又被掀起…… 第八道…… 第九道…… 九根尖柱高高耸立,几乎遮挡了天空,阴影拉长组成了一座似乎永远无法翻越的大山。 轩辕亦婷虚弱的趴倒在地,用因脱力而颤抖的手倔强地抓起金剑破碎的较大一块碎片,支撑着地面想要站起,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连跪在地上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抱头痛哭流涕,她仰天大声嘶吼,她不甘的捶打着地面,她的血,将金剑完全沾染,将耀眼的金色隐隐遮挡。 她的脸庞苍白的可怕,她的血液流淌的惊人,她的悲鸣那样的不甘,她的苦痛如此剧烈。 尖柱大山似乎将她隔离,那无法逃出的高度连光都想要逃窜,她感到一阵孤独,这让她回想起了从族群中逃出的日子……不过,这似乎更加令人绝望。 她的眼睛,逐渐迷离,逐渐模糊,逐渐没有了光芒…… 恍惚之间……她似乎看到了一个个熟悉的场景…… 她看到牙牙学语时,母亲温柔而喜悦的笑容,父亲严肃而慈爱的表情,兄长关怀备至的照顾。 她看到修行时,父亲严格的要求,母亲的鼓励,兄长的帮助。 她看到母亲向她讲述妖兽的凶残,父亲向她教授防身的技巧,兄长向她说起又有谁在与妖兽战斗时受伤或死去。 她看到第一次亲眼目睹死亡,妖兽冲进了村子,咬伤了许多人,将还沾着血的胳膊放在血口中咀嚼,兄长持剑拼死杀掉了那只妖兽,被丧失了性命,被火化,被安葬,被所有人悼念。 她看到嗔兽孔雀妖来到了她们的村子,自称圣兽,改变了她熟悉的一切,将一切都变得陌生,将曾经一个个勤劳善良的村民变得麻木不仁,变得懒惰愚昧,变得无知妄作。 她看到在祭拜先祖的祠堂中,她的父亲,轩辕家主严肃的叙说着先祖们付出的鲜血,让她将每一位先祖的历史都铭记于心。 她似乎还能听见轩辕家主深沉又略显悲伤的话语。 “我们生来便背负着名为守护的残酷诅咒。” “我们天生便是妖兽们眼红的食饵,是对抗着死亡的可怜虫!” “先祖用鲜血开拓了求生的道路,让我们不再躲在阴影中苟且偷生,才让我们有勇气拿起剑对抗死亡!” “孩子,虽然我一直希望你能够过上普通姑娘家的生活。但是你要记住,身为轩辕家的一员,你不能向死亡屈服!” “记住先祖的教诲!” “生而无畏!便战!” 金行妹子の回忆杀! 启动! 三十号下午放假。 国庆更两章! 让我们在假期中结束这糟心的北方白虎。 第三卷已经暂定大纲。 希望国庆八章能……写完第二卷? (没错,摊牌了,因为能力不足,以一卷一个场景……苦笑) (本章完) 第51章 反击 第51章 反击 “这是……回马灯吗……” “生而无畏……便战……” 轩辕亦婷无声呢喃,未发觉的碎片散发着微弱的光,愈发急促,愈发激烈,愈发的像一个生命! 缓慢的温暖映着她的手掌,映着她的脸颊,映着她的眼眸,映着她滚烫不屈的心! 这一刻,金剑似乎理解了持剑者的内心,迸发出耀眼的光辉将她笼罩,将她包裹,将她扶起。 嗡! 嗡嗡! 嗡嗡嗡! 剩下的金剑碎片听到无声的召唤,竟自主浮起,飘到了轩辕亦婷的身侧旁,柔和的散发着金光。 她的白发披散,末端还时不时沾染着淋漓鲜血,无神的眸子被染上一层白金色,长发变成了白色,金色,与红色相连的颜色,有着一种莫名的妖异感。 “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好温暖……好柔和……没有疼痛……也没有力量……” 轩辕亦婷的意识被一层白金色的光辉包裹,身侧的几块碎片仿佛能够如臂挥使。 铮! 凌冽的锋芒毕露,金光盖地,将九道巨柱击碎,娇小的身躯冲天而起,无神的目光看向痴兽,在无尽的因碎裂而坠落的落石中,她宛若神明一般。 轰! 滔天的怒焰竖起,火光四散,将整个天空照亮,闻人子归缓缓站起,怀中抱着一身惨白的朱雀,随着朱雀将最后一丝力量传输给了闻人子归后,火焰逐渐凝实,逐渐纯正,必火名为——焕离! 咔嚓! 寒芒无形中凝结成冰,无数尖锐冰针将周测的一切都覆盖,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几种色彩,申屠凝清半跪在地,轻抚白虎背后长长的血痕,沉默许久,终于叹出了一句话。 “就像你说的,你最后没有当一个逃避的懦夫。” 一粒冰炸开,似张开了无数的瓣,似形成了一副冰封长棺,似有飞扬的雪飞舞,似在唱着悠悠的哀歌。 朱雀与白虎的身形渐渐消散,半透明般好像又从未存在过,如云雾,似虚幻,缥缈无法触及。 “对不起……” 朱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笑道。 “到最后……我也终于能像圣兽一样了。” 它扭头看向远处早已昏倒不省人事的玉白止,幽声说道。 “真希望,能够再吃一口……” “我可是圣兽啊……魂……淡……” 飘飘忽忽的扬风,将两具惨白黯淡的圣兽吹散,将他们也化为了天地间尘埃的一份子。 除却已经双目失神,只靠潜意识在支撑的轩辕亦婷,申屠凝清和闻人子归都将目光锁定在了痴兽身上。 火焰与寒冰的气息缓缓升高,随着两种力量碰撞又溶解,聚合又消散,痴兽的面庞不再那么轻视,转而逐渐严肃起来。 “来啊!崽种!不就是想要这力量吗!现在它就在这里!看你有没有命来拿!” 闻人子归怒声大喝,猛的踏地纵起火焰整个人迅速腾飞。 他都肌肤被染成了焦灰色,上面隐隐有着条条金色脉络,发丝成火不停灼烧,径直轰向痴兽。 手呈拳状,火焰似有生命般跳动,沸腾燃烧不止,三枚火辉映相连,在拳头的周围不断盘旋,拳头的表面也覆盖着灼热的火焰,火与火焰猛烈碰撞,迸发出更加沸腾,更加具有威力的烈焰! 闻人子归高鸣一声,似凤在悲愤,似鹿在哭泣,似不断挣扎,不顾一切的野兽,却唯独不像是一个弱小的人类! 要想打败这些非人的妖怪,首先,就要把自己也变成非人的怪物,只有怪物才能打败妖怪! 轰!!!! 火拳狠狠砸向痴兽,痴兽不敢硬解,往侧旁闪去,闻人子归的拳头只砸到了地面,轰裂出无数飞石巨块! 闻人子归呼唤火浣布缠绕双臂,流苏般的长布也同样焕发出阵阵赤色金光!拥有朱雀羽的闻人子归现在与火浣布的联系更加紧密! 双臂猛的一挥缠绕起最大的那一块巨石,用力挥舞带动身体旋转数圈,一边挥舞一边往巨石内输入阵阵爆裂的火焰! 巨石呼啸冲向痴兽,痴兽刚想移走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被寒冰冻结无法移动半分,用力想要将腿拔出冰块,却只听耳旁狂乱的风,痴兽猛一抬头,瞳孔放大,那巨石的速度比自己想的要快! 慌忙纵起尖刺将周身护起,也不管什么冰块的禁锢,先将自己完全包裹起来! 嘣!!!!! 闻人子归踏巨石将它蹬向痴兽所在的地方,顿时地面都下沉了几分,接着,在巨石的内部又爆发了一层迅猛的火焰,将这一片平整地面都轰的凹凸不平! 痴兽的整个身躯都被镶进了地面之中,不过因为火焰的高温,腿上的冰块也被融解。 闻人子归可不愿放弃这难得的机会,他清楚痴兽的狡猾和残忍,不能给它留下任何的机会! 闻人子归快拳连轰,时不时拳光伴着火飞溅,痴兽躲避了那火焰却拳头狠狠砸住,顿时头晕眼动作迟缓。 闻人子归猛的巨力一轰将痴兽轰飞出去,只见寒冰在半空之中直接将痴兽冻住了身体的上半部让它无法动弹。 闻人子归又一踏地,火浣布再次拽起一块巨石甩了出去,直追痴兽死死咬住! 申屠凝清发出一声尖啸,双手合十猛的拍地化出两块小冰晶,那冰晶被抛至空中时起初只有指甲盖那么小,逐渐升高,逐渐变大! 拳头大小,脑袋大小,树墩大小……仅仅瞬息,便已经有百米宽! 申屠凝清纵身一跳,身体倒勾将冰晶巨块踢向痴兽! 轰!嚓! 只听一声巨响,冰块与石块猛烈碰撞,夹在中间的痴兽硬生生被两股能量完全击中,灼热留下了烧痕又被冰痕冻结,冰晶的低温直接将伤口冻裂! 痴兽顿时皮开肉绽,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生……” “战……” 轩辕亦婷不断低喃,在火焰的哗哗声与冰晶的呼呼声之中似在颂唱,似在诉说,似在宣扬誓言。 六道碎片各自焕发金色神光,张扬又柔和。 碎片各自排列,由金光为媒介组成的仿佛只有巨人才能够使用的大剑,向痴兽宣布审判! 坐上车啦~晚上就能到家~ 半夜更新第二章! (本章完) 第52章 不虞之变 第52章 不虞之变 金色巨剑挥下,伴随着漫天晨曦的余晖,仿佛飘荡着无数的金色铭文不停飞舞。 痴兽双手夹住那无形的金色剑锋,奋力弹开,穿着粗气站起,眺望远处的天冶镇,戏谑一笑,自说自话般低喃道。 “选我还是选那些食饵?” “二选一!”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似乎唤起了安静的风雪,让天地间的颜色又重新染上了一层雪白。 天冶镇四周的山峰浮起缥缈的阵法,升起一道道冰蓝色的气息向中央的天冶镇贯冲,一道道组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冰光之柱! 白叶山的顶峰,一位老道愣愣的看着天冶镇的上方,他的面前摆着一张木桌,木桌上只有一壶茶,还有两个茶杯,老道失神低喃,浑然不觉眼前杯中的茶,已经凉了。 “不虞之变……” “失算了……” ………… 镇子最中心的钟阁,雪精滕六浮在楼顶痛苦嘶吼,她的体表闪现着耀眼的冰蓝色,风雪因她而转动,冰晶因她而凝结! 村民闭门不出,躲避着风雪,封建的老人在祠堂中烧香祭拜,口中直呼道“雪神发怒了,请雪神息怒。” 有胆子大的打开窗户偷偷观察着情况,发现滕六此刻在漫无目的的轰散冰块,天空中因此下起了冰雹,砸的门窗哐哐作响! 强烈的冰之力在滕六的表面聚集,无数的雪印在她的身上仿佛构成了神秘的文字。 冰之力量越来越强,随着风雪的加大,滕六的面庞露出了愈发痛苦的表情。 体内的力量在不停的碰撞,在身体内汇集,在身体内爆炸! 她有一种预感…… 一旦到达零界点,她也将炸裂开来,成为飘散的冰碴,成为这寒冷冰雪天地的一部分。 她抗拒!她挣扎! 她疯狂地发泄着体内的力量,希望能够减少一些,可无论释放多少,又会有更多的冰之力贯入她的体内,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她狠狠握住! “放开我!放开我!” 她怒吼道,天地震鸣,声音传到了闻人子归和申屠凝清的耳中,两人才猛然惊觉,将目光投向天冶镇,这才发现天冶镇的异常! 痴兽桀桀怪笑,体会着空气中四散的冰之力,陶醉的吸了一口,双臂微张。 “看啊!这就是力量!” “过不了多久,那个可怜虫的身体就会因承受不住那么强大的力量而爆炸!” “选吧!大英雄!是来杀掉臭名昭著的凶兽,还是去救那些愚蠢的食饵!” 闻人子归紧握了拳头随后又放开,心中在不断挣扎,面露愤怒,却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纵身运火飞向天冶镇。 申屠凝清望了望痴兽,又望了望闻人子归,愤愤地冷哼一声飞速向那个极不稳定的爆炸源靠近。 轩辕亦婷始终是无意识的状态,她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脑中只剩下战斗。 她不管周围是否有帮手,她不管周围有多少敌人,她只记得自己要持剑,自己要去斩尽妖怪! ………… 天冶镇的上空,已经完全由磐冰构成,冰霜铺满了屋顶,结出了无数形态各异的冰。 这冰雪如刀一般冷冽,若不是两人一个火焰缠绕全身,一个本就受到冰雪保护,早就已经冻晕了! 最显眼的是滕六的四周,有众多大小不一,但异常惊异的冰柱! 那如同一根根獠牙组成了一个白之恶魔的大嘴,仿佛正等待着两个人自己送上口中。 天空阴沉沉的,半浮的冰云下压,滕六在风雪最中心嘶吼着,不时挥出几道冰痕。 冰痕化为冰,又化为冰锥,又化为冰柱,闻人子归躲闪着甩向他的冰柱,烦躁的朝申屠凝清大声喊到。 “怎么办?” 申屠凝清眉头紧皱,纵身飞向滕六,一边行动一边说道。 “我们送她离开这里。” 闻人子归点了点头,背后火焰升腾冲向滕六。 申屠凝清双手合十,凝结出几粒冰晶,指向滕六的周围丢了过去,冰晶在接触的那一刻便变成了一堵厚厚的冰墙将滕六围起。 “交给你了!” 申屠凝清大喊一声,向后退去,将位置让给了闻人子归。 闻人子归没作应答,大喝一声,纵身旋起,火焰不停翻滚,火不断盘旋,自手臂迅速缠绕而升,瞬间便化为了长长的炎柱! 重重挥出,炎柱喷射,将滕六推开,火焰不断消磨着她体表,也开始消磨她的生命。 申屠凝清不敢贸然出手,生怕自己一个冰之力就让滕六直接到达零界点爆炸。 闻人子归又汇聚出一道火焰,自上重重挥下,火焰从天而降,轰隆翻滚的剧烈火焰冲击将滕六狠狠压下。 炙热的火焰不仅燃烧着滕六,还燃烧着覆盖冰层的大地,团团火焰中,滕六正痛苦嘶吼。 她的全身上下由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包裹,一种是狂暴霸道的沸腾之火,一种是冰寒刺骨的冷冽之冰。 两种能量交相辉映,将滕六整个人都衬射的耀眼无比,强大的能量甚至逼的滕六连声音都无法发出,只能无声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哑怒吼。 突然,滕六停止了嘶吼,跪倒在地,放弃了抵抗,失神的望向天空。 她的心中在想,为何这个世界如此痛苦,还要她来到这里承受。 她闭上了眼睛,双手抚向胸口,凝聚出汹涌如潮的力量,将自己化为了冰雕,而力量又一次因抽出而疯狂涌入。 “不好!快退!到零界点了!” 闻人子归暗道一声不妙,冲申屠凝清喊了一声,咬了咬牙,自己挡在滕六身前,全身完全燃起! 旺盛的火焰化为不停翻滚的火舌,化为奔腾不息的火海,化为炙热涌动的火墙,守护在闻人子归的身前,守护在所有人的身前,却将滕六狠心的隔开。 这一刻,滕六露出凄美的笑。 她始终不属于这个世界。 嘣!!!!!!! 无数的冰晶飞溅,滔天寒意覆盖了整个世界,天空黯然失色,火焰化为了坚冰,这一片被火焰烧尽的天地,又重新化为了冰雪世界。 被冻成冰雕的闻人子归催动火焰将冰块融化,缓缓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 “结束了,都结束了……” 结束啦~ (本章完) 第53章 晨曦离别 第53章 晨曦离别 西方的天空终日阴沉,很少见到阳光,但是这一天,晨曦散播在大地上,照射着冰冷的土地。 白叶山的峰顶之上,几人静静站立。 玉白止的全身都被缠绕上了白布,轩辕亦婷因为脱力而昏迷,闻人子归和申屠凝清也是伤痕累累。 他们目视着前方,那里竖立着两根巨大的石柱,一个的表面上用火焰刻下一道灼痕,一个的表面上用冰痕缠绕。 那石柱上,一个雕刻着雀鸟的模样,一个雕刻着走兽的模样。 而那石柱的下面,仅留存着一只从玉白止怀中翻出的已经黯淡无光的赤色红羽,以及申屠凝清找出的一嘬惨白的皮毛。 阳光撒下,将石柱的影子拉长,光芒与阴影交汇,风雪努力冲刷着最后的痕迹。 天空中的云层缓缓下沉,似一条缓缓流动的河流。 这没有任何意义的光影在每个人的心中交汇出了最怀念的场景。 朱雀与白虎因为抢饭而大打出手,最后白虎鼻青脸肿的倒在地上,嘴里还嘀嘀咕咕的念叨着好男不跟女斗…… 朱雀看到闻人子归受伤虽然表面上嫌弃闻人子归的羸弱,却暗自跑遍附近的山头采回药草做成药膏,用毫不在意的神情将药膏递给了闻人子归…… 白虎拉着申屠凝清大口喝酒,喝到兴投上会踉踉跄跄的站起,高声说着自己以前的往事…… 他们仿佛都看到了,所有人坐在桌上,玉白止将菜端上餐桌,招呼着打闹的朱雀白虎……这一切都仿佛发生在昨天。 山羊胡老道在远处伫立,没有上前打扰,他的背后是被参差不齐的冰柱围绕的天冶镇。 镇中,人们敲响了大钟,为死去的人哀悼。 为了避免被妖力侵蚀,人们将那些死去的尸体火葬,把那些骨灰撒入空中,让他们随风飘去,若愿留下,那便长眠于此,若不愿留下,便飘向远方。 悠扬沉重的钟声响起,仿佛巨人在低沉地低语,仿佛在轻声吟唱道,安息吧。 所有人都想到了很多很多,却发现除却怀念的回忆外都是错过和后悔。 其中一个死者的母亲已经有七十岁的高龄,他在昨天时还乐呵呵的为母亲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饭。 其中一个死者才刚刚成年,有一个需要他照顾的妹妹,还有一个卧病在床的父亲,他在昨天还拍着胸脯保证,要让全家过上好日子。 其中一个死者是即将出嫁的姑娘,正是容月貌的岁月,她将会有一个疼她爱她的丈夫,她将会孕育可爱的儿女,可这一切都化为了虚谈,成为了空想…… 冰晶不屈的在阳光下挺立,那仿佛是那些逝去的死者永远错过的留念。 或许雨天会将我们淋湿,风雪会将我们冻伤,但只要能够继续,雨雪总会过去…… 因为太阳还在…… 这个世界没有永恒的黑夜,没有永恒的寒冰,没有永恒的昨天。 阳光从云缝里照射下来,像是晨曦巨人伸出了双手,将迷途的灵魂接引。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申屠凝清问道,声音沙哑,他感到前方的路是那样的迷茫,光照耀着他的面庞,他的眸中却被冰雾盖住。 “我不知道。” 闻人子归摇了摇头,他本是为了拥有报仇的力量而跟着朱雀,现在力量得到了,他却突然感到心中缺失了一部分。 不知火苑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所有人的悲哀和痛苦,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抬头望向玉白止。 玉白止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他也没有方向,除了那个奇怪的梦以外,他压根没有任何思绪。 “玉兄,各位。若心中没有目标的话,那么听在下一言如何?” 山羊胡老道白泽朝几人拱了拱手道,玉白止等人的目光被他吸引,静静地等待他的下文。 “去东方吧,去寻找青龙,而且,东方有最好的大夫。” 玉白止没有应答,转而问道。 “为什么?” “命运使然,我方才为诸位卜了一卦,此去东方,随过程艰险,但必定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白泽说道,语气诚恳。 “什么?得到什么答案?” 玉白止不解。 “这白某便不知道了,此中玄机当玉兄到了那里便知。” 白泽说完后又补了一句。 “这其中有天道的痕迹,是命运的指引。” 玉白止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别过头,深深看了一眼石柱,叹了一口气。 “好吧。” 玉白止摊了摊手。 “来时空空,离别也空空,我没有什么可以感激你的了,白先生。” 白泽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不需要感激,这一切都是命运,只求在未来的某时某刻,我依然希望能够像今天一样自由自在。” “言尽于此,后会有期!” 玉白止目送白泽缓缓离去,踏着冰雪,逐渐消失在天际线。 他又看向天冶镇,这究竟该是的一座城镇啊,里面的村民被风雪凝固了远行的道路,也凝固了他们的思想,他们麻木,却依旧存在温暖,他们愚昧,却依旧被人守护,他们无知,却依旧在努力活着。 没有狼烟,没有哭喊,没有热闹的气息,天空之中连一只鸟都没有,远远望去,城镇恢复了往常的冷清。 这是一座被冰雪封锁的城镇。 无论是逐渐吹刮的冰雾,还是城镇上空飘荡的冰碴结晶,仿佛都在无声诉说着这一点, 他们的心好似也被冰雪封锁,整座城镇蔓延着寒冷的气息,就如同往常一般。 玉白止看向闻人子归,无声叹息,轻轻说道。 “走吧,我们上路吧。” 闻人子归微微愣神,点了点头,起身郑重的用火焰将石柱上刚落下的冰霜燃尽。 “你们去吧,我要留在这里。” 申屠凝清淡淡说道,语气中已经逐渐没有了感情,清冷中透着无尽被掩藏的悲伤。 “这里是他最后守护的地方,我若是走了,就没人守护了。” 玉白止没有劝说,只是点了点头,认可了申屠凝清。 “希望你一切顺利。” 申屠凝清点了点头。 “你们也是。” 这是第三卷! (霍霍完西方和南方了,接下来就该霍霍东方和北方了,第三卷的简言是,三毒贪为先!) (本章完) 第54章 百草谷 第54章 百草谷 “这么着急的喊我过来究竟是有什么事,这么神秘。” 一片树林之中,容成萧飒横靠在树墩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抱怨道。 “我昨天陪那小丫头逛街,后来还要整理药草,一直到子时才睡!” 他用幽怨不满的眼神望向将自己盘起窝在地面上的青龙,皱了皱眉抬手敲了敲它庞大的脑袋。 沉思的青龙回过神来,组织了片刻的语言,才缓缓开口。 “西方的白虎以及南方的朱雀都死了,但它们的力量没有消散,且一直在向我们移动。” 容成萧飒愣了愣,他清楚青龙的厉害,能够一兽横扫整个东方,将整个东方区域都护住。 同样身为圣兽的白虎与朱雀虽然可能强不过青龙,但肯定不会弱于青龙,容成萧飒本以为,这么强大的生物唯有时间才能打败,可他缺被青龙告知,妖兽的生命无法与人类相提并论,强大的妖兽会因力量的强大而获得超长的寿命。 “死了?!因为什么死的?” 突然,他睁大了眼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是上次你提到的,那西方汇集的多股能量?” 能够跟圣兽匹敌的力量……是三大凶兽? 青龙微微点头,印证了容成萧飒的猜测,这头高大威武不可一世的圣兽满是担忧的望向远方,唉声叹气。 “风波又起啊……人们该何去何从呢……” “所以说,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发发牢骚?” 容成萧飒震惊归震惊,但对于青龙的回答很不满意,直觉告诉他,青龙一定有什么事要让他去做才对,不应该只是听它发牢骚。 “帮我去,看看那些家伙吧。” “试试他们究竟是敌是友。” “他们应该快到百草谷了。” 容成萧飒上下打量着青龙,怀疑这个大家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如果真像你说的,人家有那么强的力量干嘛听我在那胡赖赖?还不如把我灭了更保险。” “而且我就是一个给人看病的,小胳膊小腿的,也没那打架的本事啊,难道你要我去给他们下毒?” 青龙笑了笑,从身上扣下一块鳞片,放在容成萧飒面前的地上,悠悠说道。 “这个不成问题,你戴着这个鳞片可以暂时借用我的力量……大概能够使用一片密林的力量,你去摸摸他们的底……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容成萧飒半信半疑的弯腰拾起,有些嫌弃的看着这个因为不经常保养有些磨损的龙鳞。 “这玩意能用吗……?” “当然能,你可以先试试。” 青龙说道,又从身上扣下了一块放在了地上。 “我现在有点怀疑你是到了换鳞期,这鳞片这么不结实,一拽就掉了……” 一边吐槽着,一边将第二块鳞片拿起,默默感受着里面的力量。 似乎建立起了什么微弱的联系,容成萧飒催动力量,身旁的野杂草顿时疯狂生长,遮挡住了他的视野。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容成萧飒半晌才反应过来,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青龙。 “你丫是在逗我玩呢吧!” ………… “前面应该就是百草谷了,我们到那里休息一下。” 玉白止长呼出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人,勉强挤出了笑容对他们说道。 “你们怎么了,表情这么差,一个个的都哭丧着脸。” 见几人没太大的反应,玉白止轻咳两声随便找了个地方先坐下,观望着四周。 微风吹刮着朵,将香轻轻扬起,天空中的云缓缓挪动,这本应该是个晴朗的天气。 被青龙庇护的东方,总是春风拂面,它用庞大的力量将风雪与炎热隔开。 百草谷是一扇门,一扇沟通东方与各方的门,它两侧的高峰如墙壁一般遮挡着外界。 “各位好,欢迎来到东方,请问我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 张扬慵懒的声音自山谷的一侧悠悠传来,猛的抬头,看到一个身穿翠绿华服,脚蹬青纹靴子的男子正耷拉着腿半坐在山谷之上。 “你是什么人。” 玉白止迅速将不知火苑护在身后,警惕的望着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 这家伙的脸上戴着一个青翠的面具,仿佛由绿叶与树枝构成,让他看起来神秘无比,犹如谷中老树盘根了起来。 早已苏醒的轩辕亦婷持着一柄碎剑,背后悬浮着几炳另外的金剑碎片,她在醒来后发现自己也掌握了些许控制金元素的力量。 “我是什么人?唔……真是个好问题,这也是我要问的!” “给你们个大惊喜!” 一枚晶绿色的石头被狠狠丢下,迸发出璀璨的翠色闪光! 蓬勃的生机自翠光石头的表面浮现,象征着盎然的万物! 庞大的自然之力汇聚,拥有生命的力量化为了一颗非常渺小的荧光种子播撒在地,迅速没入地面。 瞬间!地表被一股巨力挤破,无数的藤蔓钻出,不断快速生长,不断繁衍出枝条藤叶,不断交织在一起,将大地撕裂,那些植物越来越密,迅速组成了一堵堵木林之墙,将众人围起,变成了一个高大的迷宫! 闻人子归慌忙纵起火焰,可是那植物生生不息,闻人子归还未烧尽,就已经有另外的枝条增盛,将被烧掉的空缺填满! 轩辕亦婷用力持剑挥砍,可是那藤木根本斩不完!她手中的剑柄被突然从脚边升起的藤蔓撞开,自己也与其他人隔开。 四个人被这高大的藤蔓完全分割开来,各自旁边有一条狭小的小径,各自被绿叶和枝条包围。 他们听不见其他人的声音,厚重的藤蔓将声音完全挡开! 另一处的狭长小径中,容成萧飒摘下面具,一脸头疼的看着这藤蔓巨阵。 “该死的,怎么把自己也搭进来了,真是倒霉!这给的什么垃圾装备,怎么还带敌我不分的呢?” 抱怨了两句,扯开衣襟细细数着自己是否有东西掉落,待检查清楚后才长出一口气。 “呼,还好还好,药草和那几片龙鳞没掉,还有十片,应该够了。” 他拿出一片捏在手中,朝有光的地方走去。 (本章完) 第55章 有毒的破地方 第55章 有毒的破地方 “火浣!” 木林迷宫之中,闻人子归气喘吁吁的甩动着火布,火焰喷溅而出,冲天而立的藤蔓却依然屹立。 不死心的继续燃烧,突然背后被持续繁衍的藤蔓推倒,摔了个四脚朝天。 玉白止那边则是掏出了一张张符箓,卜算着前方的吉凶,可是不管他怎么算,都只算出对面并无恶意的标识。 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晕了一次把自己给晕弱了,这么大的动静都整出来了,居然还没恶意? 轩辕亦婷尝试着攀爬藤蔓,却发现藤蔓只是越来越高,似乎永无止境的天梯一般。 思量片刻,她试图催动金剑碎片发出光芒,可不管使用多大的力量,金光的高度还是比不过藤蔓的高大。 不知火苑老老实实的循着路走,发现自己似乎在绕圈子,狭长的小径微微弯曲,不知火苑感觉自己是走在一个盘旋的巨蛇身上。 不知走了多久,她看到前面似乎有一个小姑娘半蹲在地不知道在看什么。 那小姑娘穿着紫色丝绸长袍,腰间挂着一个很明显的龟壳样貌的挂饰。 “你好?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不知火苑小心翼翼的靠近过去,那个小姑娘却是像美听到一般出神的望着地面上,似乎那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是的,那里的确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不知火苑的眼神顺着小姑娘的视野看了过去,发现有一粒翠绿的微光埋在土地里,被几根粗细不均的藤蔓包围。 “这是什么?” 不知火苑好奇的凑了过去,观察着这个微光,直觉告诉她,这就是将她们困在这里的罪魁祸首! “这是青龙的鳞片。” 小姑娘突然出声道,似乎是为了替不知火苑解释般说道。 “这周围的藤蔓都是因为它才催生出来的,不过放心,这块鳞片的力量是有限的,等它上面附着的能量耗尽时,这一大片的藤蔓都会自己消失的。” “哦哦,谢谢。不过话说……你到底是谁?” “我?我叫公仪瓒,本来是想找容成大哥一起去逛街的,可是我到处都找不到他。” 公仪瓒轻轻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看向不知火苑,歪了歪脑袋,疑惑的问道。 “你又是谁啊?” “我是不知火苑,跟我师兄走散了。” “哦,那你跟我一样啦,我帮你找你师兄,你帮我找容成大哥吧!” 公仪瓒欢快的拉过不知火苑的手,亲密的像一对姐妹。 “哦……哦……” 不知火苑被这热情的公仪瓒晃的有些头晕,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至于答应了什么……她自己也不太清楚…… 不知火苑只觉得,这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就像是清脆的百灵鸟。 “姐姐,姐姐!你看那里!那两根藤蔓缠在一起组成了一个爱心的样子呢!” 不知火苑抬头看过去,望了老半天才瞅见高处藤蔓的两个尖端交织在一起,勉强构成了一个心形的模样,随后她就被公仪瓒拉着望前走去。 “姐姐,姐姐!你看那里!那几根藤蔓是不是组成了一只大手呀?” 不知火苑顺着公仪瓒的视野看过去,只见一只苍绿的扭着奇怪姿态勉强能称得上是手形状的藤蔓,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姐姐,姐姐!你看那里!那里是不是有个人啊?哦不是,只是一块石头。” 不知火苑看过去,发现一块石头横卧在地,藤蔓的遮掩让这块石头从远处看起来确实像是一个爬在地上的人。 “姐姐,姐姐!你看那里!你看那只绿色小蜥蜴卡在上面了呢!我们要不要上去帮帮它呀。” “啊,哦哦……” 不知火苑有些麻木的应了一声,目光呆滞地看向公仪瓒让她看的事物,一只蜥蜴在藤蔓与藤蔓的交缠之间奋力挣扎。 公仪瓒点了点头,轻抚腰间的那大概只有手掌大小的龟壳装饰,那龟壳发出灰色的微光,只不过因为龟壳本身暗淡的原因,微光并不明显,致使不知火苑没有发现。 地底轻轻晃动,一块石柱挤破地表,将公仪瓒托起,高举到那只蜥蜴的地方,公仪瓒伸手将那几根藤蔓扯断,蜥蜴顿时逃掉,公仪瓒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非常满意。 不知火苑这才反应过来,张大了嘴,失声叫了出来。 “啊!你……你这是?” 公仪瓒歪了歪头,随即反应了过来。 “嗯?噢,你说这个啊,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 公仪瓒挺了挺胸,昂起头来活像一个向家长炫耀果的孩子。 “它可以让我操纵岩石,还有感知土地上人的位置,哦对了,我就是因为感知到了容成大哥在这里才过来哒。” “哦哦……是这样吗……” 不知火苑扶额。 好单纯的孩子,一个人乱跑真的不会被骗吗? “咳咳,我们继续走吧,说不定一会儿就找到你的容成大哥了。” 公仪瓒欢快的点了点头,拉起不知火苑的手往前走。 “我知道我知道,我能感觉到容成大哥就在那边!姐姐跟我来!” 不知火苑只感觉一股怪力拉着自己飞速奔跑,颠的她头晕眼。 只觉得周围的藤蔓变成了一条条横线,她甚至看到了头顶上有几个星星在转动。 “到啦到啦!咦?怎么有两条路啊?” 公仪瓒挠了挠小脑袋,有些疑惑不解。 “奇怪,怎么有两个容成大哥呀?不应该啊?” 不知火苑缓过神来,看向了一侧,只见灰头土脸的玉白止一边扯着符箓,一边气喘吁吁的走了出来,他身上的绷带有些已经渗出了血。 “师兄!” 不知火苑惊呼一声,慌忙跑过去,将绷带解开察看。 “啊,可算找到亲人了。” 玉白止一瞅见不知火苑,安心似的瘫坐在地。 “师兄,你的伤口为什么崩裂了?是和谁发生战斗了吗?” 玉白止登时作出了欲哭无泪的表情。 “这个破地方有毒啊!我刚才居然在那里绕了大半天!结果我一激动就……咳咳。” “就怎么了?” “就……用了一个五雷符……” 在老家待到假期结束我是没想到的!!! 完球,说好的八章就更了三章……淦 (本章完) 第56章 什么叫疼爱? 第56章 什么叫疼爱? 不知火苑算是搞明白为什么自家师兄会这么狼狈了,一时无语,看得玉白止有些心虚。 “咳咳,先别说这个了。那啥,这位小妹妹是谁?” 玉白止轻咳两声,瞥到不知火苑身后的公仪瓒,连忙转移话题。 “我是公仪瓒,姐姐的师兄你好,来自月圩城……啊不对不对,我应该来自北方的嶂岩城。” 这个衣着不凡的小姑娘欢快的应道,丝毫没有因对方不认识而提高警惕的觉悟。 “哦哦,是这样啊!那你为什么一个人跑到这里?这儿很危险的!” 玉白止严肃地对面前的公仪瓒说道,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道。 “而且这里可是有穿绿衣服还戴面具的怪叔叔哦!” 公仪瓒认真的点了点头,不过却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歪了歪脑袋。 “不对啊,容成大哥好像穿的就是绿衣服啊,难不成是有人模仿他?不对吧,那么老气的衣服居然还会有人模仿吗?” 玉白止敏锐的抓住了公仪瓒话语中的关键词,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暗暗猜测起这那面具人。 “咳,那我们就帮你一起找你的容成大哥吧,对了!我们还找他有事呢。” “你们找他能有什么事?” 公仪瓒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老感觉这位衣裳狼狈的大哥哥语气中带有一丝丝的不善。 “哦,是这样的,我们一行四人走丢了,到时候还要麻烦他帮我们一起找找。” 玉白止半真半假的说道,找人是真,可要找那位所谓的容成大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让咱这么狼狈?必须要好好的疼爱一番啊。 边想,玉白止边露出了一副和善的表情。 公仪瓒不疑有他,欢快的点了点头,说道。 “好,那你们跟紧我,我知道容成大哥的位置,我带你们去找他!” 玉白止满脸笑容的应了一声,在心中默默为这小姑娘的单纯而有了一丝丝的愧意。 嗯,只有一丝丝。 毕竟咱可是带过师妹的人! 思绪万千,在不知火苑一脸的莫名其妙的表情注视下,玉白止淡然跟在公仪瓒身后摸着藤蔓走着。 不知火苑没有戳穿玉白止,因为现在他们确实需要公仪瓒的神奇能力来找闻人子归和轩辕亦婷两人,不然这藤蔓迷宫就算是走出去也没什么用。 整片藤蔓似乎停止了生长,没有再拔高,若不是藤蔓上有根根尖刺,玉白止觉得自己就可以直接爬树走出去。 在玉白止一遍又一遍的套话中,他已经大概摸到了这个所谓容成大哥的底细。 他来自于玉白止等人此行的目的地,月圩城,据说是城中最好的大夫。 嗯,那么看来等会疼爱他的时候可以稍微下手狠一些,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疼爱! 玉白止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让不知火苑不由震了震。 这个笑容,她记得! 在吃灌灌的时候,师兄便是这个表情! 不知火苑默默为那个容成大哥祈祷希望他不会被揍的太惨。 玉白止眼尖,一下就瞅到了在漫无目在闲逛的绿衣面具人。 容成萧飒此刻刚刚伸了个懒腰,悠悠打了个哈欠,随意一瞥,瞥到了气势汹汹的玉白止。 容成萧飒顿时感觉气氛不对劲,而当他看到步履欢快的公仪瓒大概明白了什么。 他知道公仪瓒能靠那个老王八留下的某个东西来找到自己,顿时心凉了一半。 容成萧飒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这还不跑更待何时?不敢停留半刻,扭头就跑。 “呔!小贼哪跑!” 玉白止看到正主就在眼前,大喝一声从怀中抽出几道雷符挥下! “还敢跑?吃我大招!” “除邪证道五雷正法!” “降魔真君天威雷法!” “地仙灵通云雷大法!” “まの#$¥+*&大法!” 玉白止狠狠挥下雷符,口中念念有词,倒不是有什么特殊,而是他觉得如果不说些什么完全无法将自己心中的怒意发泄出来! 容成萧飒倒是真的被这一听起来就很厉害的话语镇住了,慌忙逃窜,掏出一枚青龙鳞片往玉白止的面前丢去,谁知玉白止只是伸手接住,没有让鳞片落地。 无法接触地面的鳞片只是闪烁了几天便没有了动静。 “你个崽种特娘的还敢丢?” 玉白止怒不可遏,又摸出几道符箓,朝天挥下。 雷符浮在空中,化为一道道紫色长条,化为一根根分叉雷针。 “我让你丢!” 手一指,雷电交加猛然轰下,容成萧飒不敢回头,又摸出一枚青龙鳞片丢在脚底下,一根根藤蔓生出抵挡着震怒的雷霆,这才让他缓缓呼出了一口气。 “我就不信还治不了你了!” 玉白止又掏出剩下的全部符箓,足足十三张,各不相同,正要作势挥出,不想眼前的地面突然钻出来了一块巨大石柱。 玉白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步调一时刹不住撞了上去,手中的符箓也散落在地。 不知火苑和公仪瓒气喘吁吁的从后方跑了过来,看到玉白止撞在石柱上晕了过去,才松了一口气。 “公仪瓒!幸亏有你!要不我今天估计就被这个疯子给揍了!” 容成萧飒一看是援军到了,哭丧着脸说道,似乎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但不知火苑瞟了一眼,容成萧飒除了衣服狼狈以外,根本没有受什么伤! 这还得了?能让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知火苑哼笑两声,对着公仪瓒说道。 “我需要给你家容成大哥好好检查一番,不过为了防止他乱动,需要他晕过去,你可以帮忙吗?” 不知火苑故意把好好两个字咬的很重,听得容成萧飒一阵颤栗。 好家伙,刚从虎口逃出,又进了狼窝? “我是大夫!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我不需要检查!” 容成萧飒慌忙开口。 “有一句话叫做,医者不自医。万一落下了什么隐疾,那就不太好了。” 不知火苑笑眯眯地忽悠着公仪瓒,一副为你家容成大哥好的样子。 公仪瓒自然无条件相信不知火苑,因为在她的心中,这么好看的小姐姐怎么可能会害容成大哥呢? 龟壳装饰隐隐发光,容成萧飒只看见眼前是一块石柱,随后便晕了过去。 (本章完) 第57章 城中变故 第57章 城中变故 “嘶……轻点,轻点。” 玉白止的姿势十分滑稽,他此时正侧身跪地,一只手被不知火苑抬起,另一只手被公仪瓒压住,身着绿衣的容成萧飒正用着不知名的草药捣碎在玉白止的伤口上涂抹。 可能是出于报复的心理,容成萧飒的力气用的有些大,致使玉白止的体验非常不友好。 “嘶嗷……你丫是故意的!” 又一阵痛苦的惊呼,容成萧飒面不改色,在玉白止的眼前掏出了一盒银针。 “呵呵,觉悟吧!” 容成萧飒的声音本是低沉的,但在玉白止的耳中这声音却如同恶魔低喃一般。 “你!你不要过来啊!” 玉白止激动地想要逃跑,却被公仪瓒和不知火苑两人毫不留情的死死按住。 “师兄,这也是为了你好。” “玉大哥,这是为了你好。” 不知火苑和公仪瓒同时说道,手上的力气愈发加大,一副为你着想的表情。 容成萧飒怪笑着抽出银针,大声喝道。 “容成家治百病银针,参上!” ………… 半日之后,几人终于来到了月圩城,容成萧飒站在城门前,回头向几人笑道。 “各位,欢迎来到月圩!” 高威的城墙耸立,而在城墙之上侍立的不是守卫,而是一根根长旗。 那长旗红底黄边,纹着青龙的图案,在风中猎猎作响。 “站住,什么人?” 城门守卫见几人都是生面孔,连忙唤住。 “是我,他们是守护神大人的客人,也是我的朋友。” 容成萧飒向守卫递过去一枚翠绿色的令牌,上面正刻着一个金色的“青”字。 守卫仔细察看过后,将令牌还给容成萧飒,拱了拱手。 “原来是容成大夫带客,不好意思,近日来有不少狡猾的妖兽混入城中,城主下令要我们记录每一名入城的外人。” 容成萧飒点了点头。 “理解理解,这个好说。” 守卫拱了拱手,领着众人去登记了,容成萧飒和公仪瓒则留在了原地等候。 容成萧飒撑着下巴不知在思考些什么,手中抓着一枚青龙鳞片不断摩挲。 不时,他抬起了头,面色凝重对公仪瓒说道。 “瓒儿,你先一步去找城主问一下情况,我在此等待他们,随后便跟上你。” 公仪瓒认真的点了点头,寻向市中心最高大的那座建筑。 那里便是城主府。 “各位,我们的行程有变,原本预定的休息和接风洗尘怕是要往后推推了。” 容成萧飒朝众人说道,指了指市中心的城主府。 “我想先去城主府内,了解一下情况。” 众人表示没有问题,事关妖兽,自然是重大。 月圩城是一座十分巨大的城市,比天冶镇要大得多,繁荣昌盛,但是通常不与外界交谈。 据说这是老一辈留下来的规矩:妖物之事要记载,但莫要流传,不要引起外人的恐慌。 妖物通灵性,却不通人性。 妖有妖气,触之若毒,仿佛能噬魂食骨,让人丧失理智,同时爆发瘟疫和引发饥荒。 先祖将其称之为“毒”。 上古之时,先祖们曾游历四方,寻得了“药”,并以此为根据建立了最初的月圩城。 后来先祖们发现,过度依赖药物的人,反而会被反噬,催发出恐怖的“毒”,变成半人半妖的不伦不类之辈。 于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便出现了——不要与普通人提及妖物之事! 事实上,若不是拥有圣兽的庇护,雾山之上的弱小人类根本无法成长,可这一条规则还是流传了下来,以此来告诫那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轻人。 ………… 城主府内,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人一边来回踱步,一边不停叹息,头发疏于打理。 “城主!” 容成萧飒上前一步,朝城主作揖,拱了拱手。 “来啦?别客气,坐吧。” 城主扫了一眼众人,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坐下。 公仪瓒则是早就坐在一旁眨巴眨巴眼睛。 玉白止等人的到来已经由公仪瓒告知,所以城主并不惊讶。 至于他们是否在路上已经被妖怪附身,城主倒是不担心。 毕竟,还有那位在!对于那位,城主还是十分放心的。 “究竟出了什么事?” 容成萧飒有些紧张的向城主问道。“有人受伤吗?” 城主摇了摇头,示意容成萧飒别那么着急。 “今日午时,圣兽大人慧眼识妖,在西墙处用神力杀死了一只妖兽,所幸并没有人受伤。” “当我携众兵到达时,圣兽大人告诉我不止有一只妖兽进城,而且隐藏极深,若不是恰巧暴露了一丝妖气被圣兽大人察觉,恐怕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说到这里,城主深深叹了一口气,顿了顿继续说道。 “圣兽大人说,最近妖兽有大动作,这很可能与那三大凶兽之一的贪兽脱不了干系。” 玉白止猛的惊觉,但很好的克制住了,没有显露出来,心中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曾做过的一个奇怪的梦中,那个秃驴说过这样一句话。 “命运使然!” 他的眼前仿佛浮现出了一行庄严的文字! 【天子之命身,祸起护江山】 【太极生两仪,四象化五行】 联想起轩辕亦婷的所说所闻以及在天冶镇的经历,再加之现在! 玉白止抓住了一些重点。 三大凶兽都有了动作! 痴兽是为了白虎与朱雀的力量,嗔兽应该是为了那柄轩辕剑,那么这贪兽耳目的就不言而喻了! 它是为了青龙的力量! 此为祸起! 玉白止的眼前由文字变换成了天冶镇的场景,看到夫诸等妖兽不屑的戳穿了凡人的胸膛。 看到黑蔓桀桀怪笑,以身与血阵化为一体,挥舞着血手将夫诸撕碎拉扯。 看到自己最后只能无力的嘶哑怒吼,只能因失血过多休克倒下,只能看着那些妖兽一步步将杀戮的屠刀伸向自己熟知的人并无情的夺走他们的生命。 他只能不甘! 他什么也做不到! 他看到,白叶山的峰顶,两根石柱静静竖立,在雪的包裹下,那些曾被保护的人们却只是害怕,厌恶他们的守护神。 等设定吧(苦笑) 之前写痴兽的时候有书友反应写的不符合凶兽之类的…… 所以我就在想到底还应不应该写下去…… 第一就是我确实不会写同人,可以很明确的看到我写的根本就不能属于同人的范畴。 第二就是我的文笔也确实不好,这个也有在说,也很直观就能知道。 第三就是再写下去的话可能会让你们还支持的书友们失望,大致的大纲我已经写完了,但要更的话还是很矛盾,因为内容基本偏向于无厘头,设想的麒麟那一部分也写了一些,可以预见的是,这可能将会是一本披着雾山五行皮的小说…… 就很苦恼,要不要把后面的基调改的深沉一些会比较符合? (本章完) 第58章 风雨欲来 第58章 风雨欲来 “我们能做些什么?” 容成萧飒沉吟道。 “若妖兽自身不泄露妖气,我们也无能为力。” 城主听闻无奈叹了一口气,面露愁色。 “这……可如何是好?” “虽然没办法帮上什么忙,但我们也会尽可能寻找方法。” 玉白止说道。 “可否告知那妖兽的尸体在何处?我们去探查一番,或许会有线索也说不定。” “还在西墙,没有圣兽大人庇护的人贸然触碰妖气,会被妖气同化,所以我们只是安排人手看守以免有人触碰。” 玉白止看向容成萧飒。 “圣兽的庇护?” “以圣兽之血为媒介,获得圣兽的力量,这就是所谓的庇护。” 容成萧飒一边解释道,一边站起了身。 “现在天色还不算晚,要尽早处理,若是耽搁太久让妖气散逸就不妙了。” “有劳各位了!” 城主向众人拱了拱手,玉白止则是挥了挥手表示没事。 回头看了一眼有些疲惫的不知火苑等人,玉白止才想起自家师妹赶了一天的路,叹了一口气,对容成萧飒说道。 “你先带他们休息,我先去看看情况。” 容成萧飒是个医者,也能看出众人脸上掩盖不住的疲惫,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龙鳞片递给玉白止。 “那你自己小心。” 玉白止应了一声,由城主吩咐的一名守卫带到了西墙。 容成萧飒自己有一个医馆,里面有足够的床位,不用担心没地方住,而不知火苑也会做饭,不需要担心饮食的问题。 城西侧,这里栽植着翠绿的密竹,地方隐蔽,安静无人打扰……是杀人的好地方…… 眼见即将到达所在地,玉白止停住了脚步,向旁边的守卫说道。 “兵大哥,就到这里吧,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不,城主吩咐,要对贵客贴身保护,若是你出了什么差错我可担当不起。” 卫兵摇了摇头,沉声说道,一副我就非要跟着你的样子。 “还请不要让我为难。” 得,这还是个死脑筋。 玉白止摊了摊手,指向被随意摊放在地的尸体,说道。 “这玩意的身上可是有妖气的,一旦沾染上就会变妖哦,你不怕?” 守卫愣了愣,缓缓开口。 “怕。” “那就劳烦你在这儿帮我望风,一有情况我就知会你。” 玉白止给守卫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甩出一张定身符贴到守卫的身上。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就让你先在这里看看风景吧。 玉白止一边想着,一边走向那个妖的尸体,摩挲着青色鳞片将不安的心绪强行压住。 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了之后,玉白止半蹲在尸体前,仔细观察。 他看到一头狰狞的人型怪物正呈爬伏态倒在地面,这怪物有着深蓝甚至发紫的肤色,血管外爆,眼睛突出睁大,一嘴尖锐的牙齿,还有根根如针倒刺的头发。 尸体的身子下压着一个浅坑,应该是为了埋下某种东西,玉白止将尸体推开,拔看坑中,里面什么也没有。 微微皱了皱眉,玉白止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说不上来到底为什么,思索片刻,晃了晃脑袋不再多想。 “还是先将尸体处理了吧。” 玉白止叹了一口气,摸出青色鳞片,拍在尸体上,退后几步。 藤蔓似感应到了青色鳞片散发出浓郁的生命之息,疯狂生长将尸体包裹,逐渐吞没,最后破开土地将尸体拖入地下。 “真是方便啊……各种意义上。” 内心吐槽了一句,玉白止起身拍了拍身上粘到的灰尘,收起鳞片走向守卫将定身符揭下,朝守卫拱了拱手。 “多有得罪,还请不要见怪。” 守卫沉着脸摇了摇头,向玉白止询问道。 “那妖身上的妖气散逸不会对周围造成什么影响吧?” 玉白止突然想到了什么,但很快将表情隐藏了下来,故作随意的说道。 “那妖身上虽有妖气,但有青龙鳞片镇压,不会有事的。” “那就太好了,我这就向城主大人报告,失陪了玉先生!” 守卫沉着的脸稍微舒缓了一些,朝玉白止拱了拱手,二话不说就快步往城主府跑去。 玉白止望着守卫的背影,心中难掩激动,喃喃自语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感觉那里不对劲!是妖气!那妖的尸体上根本没有妖气!” “就像是……躯壳,一个只有表象的空壳!” “为什么之前没发现……果然是因为吃多了之后没感觉了吗?” 玉白止叹了一口气,想到了朱雀的样子不免伤怀。 “罢了罢了,说到吃的我半天还饿着呢,嘶……我身上没钱啊……” 某衣兜中比脸还干净的师兄发出贫穷的声音。 ………… 城主府,暗间。 城主负手而立,仰望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守卫急急忙忙进来,朝城主拱了拱手,急声道。 “大人,那个道士说我们放出的诱饵身上还有妖气存在,我们的计划是不是应该……” 守卫说到一半,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城主的表情,但那张脸上他没有看出一丝关于情感的东西。 城主冷哼了一声,瞥了守卫一眼,那眸子中居然闪过了一瞬的妖异幽蓝,随后又沉寂成黑! 守卫被盯得头皮发麻,畏畏缩缩的把头埋低,不敢直视城主。 “其他诱饵的情况如何?” 冷漠的声音传来,守卫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略微思索后汇报道。 “其余九个诱饵,有两个受到了那青龙的注视,不过这两个食饵随时可以丢弃,对计划没有影响。” 城主点了点头,似乎早有预料般对于青龙的注视没有感到意外,淡淡的问道。 “东西呢?” 守卫浑身一抖,急忙告罪。 “属下无能,一不小心着了那道士的招数,未能拿到……” “哦?” 城主转过身来,冰冷的眼神直盯守卫。 下一秒,只觉狂风拍打着守卫的面庞,脖颈被狠狠掐住,整个人被猛地提起,双脚离开地面而惶恐乱蹬,急忙说道。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再给属下……一个机会!” 扑通! 守卫被猛的丢下,大口大口喘气,面色涨红。 “谢大人饶命。” 他的面前被丢下一枚黑黝黝的块状物体,听到城主冷漠的声音。 “这是你唯一的一次机会,我不希望看到计划有变故。” “若再完不成,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守卫赶忙捡起块状物体塞进嘴里,诚惶诚恐的退下。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有一说一量化考核是真变态! 我连码字的时间都没有了,让我很尴尬 抽空码一章 (本章完) 第59章 ·吊胃口 第59章 ·吊胃口 “我好不容易找到这里,你居然告诉我你们吃完了?” 玉白止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义愤填膺的说道。 “我可是整整找了你们两个时辰啊!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啊。” 容成萧飒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摆了摆手,说道。 “可你找个医馆能找两个小时我也没想到,我们以为你或许在半途就吃完了。” “那我也要有钱啊!你看我的钱包啊!比我的脸还干净啊!” 玉白止悲愤的吼道,毫不掩饰的朝众人展示着自己的贫穷。 容成萧飒尴尬的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说道。 “不就是饿了两个时辰吗……” 玉白止一边做出悲痛的样子一边捂住自己的胸口。 “两个时辰!你知道我这两个时辰是怎么过的吗!” 玉白止抹了抹并不存在的泪水,继续他的表演。 “我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在这里口袋里还没有钱,你知道我闻到那些美食的时候有多煎熬吗!” “我今天就要吃我可爱师妹做的饭!谁也拉不住我!我说的!” 玉白止大声嚎道,容成萧飒嘴角抽搐,一脸怜悯的看着这个跟傻子一样乱喊的玉白止。 看来你还没有领悟到什么叫残忍,两个时辰前饱受摧残的容成萧飒不由想道。 在厨房忙活的不知火苑听到后一阵无语,不禁扶额摇了摇头。 过路的人则是好奇,容成大夫这是又在治那个神经病? 在片刻的等待后,玉白止才终于等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食物。 一碗热腾腾的汤面。 玉白止捧着碗,陶醉的吸了一口气,幻想着那碗里是何等的美味,但他在品尝了一口后将碗缓缓放下,面色微变轻咳两声。 看到容成萧飒不由眼睛一亮,屈指敲了敲桌面,向着对面座位的容成萧飒随意开口道。 “咳,你坐在这儿……应该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吧……你想问什么?” 看着玉白止一脸期待却强装随意的样子,喝茶的容成萧飒眨巴眨巴眼,不是太明白玉白止突然之间在说什么,有些懵道。 “啊?什么?” “别客气,尽管问吧,你想说的话都写到脸上了!” 玉白止朝容成萧飒挤眉弄眼,疯狂暗示着,甚至亲切的与容成萧飒勾肩搭背,让容成萧飒好不适应,有些受宠若惊。 “我没……哦哦,有有有,我确实有事要问你。” 容成萧飒在看到那个散发着蒸汽的碗后终于明白了玉白止的疯狂暗示,连忙改口。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来,我知道一个隐蔽之处!” “好!这个好!” 玉白止嬉笑开颜,正准备拽着容成萧飒逃跑时背后却突然被什么人猛地拽住。 “师兄?” 一股让人背后直发凉的气息伴着冷冰冰的声音缓缓灌入玉白止的脖颈,玉白止顿时头皮发麻,颤颤巍巍的扭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咳,师妹啊……那啥,我现在正忙……有啥事回来再说?” “先吃饭吧,你饿了那么久,要全部吃光光哦,不能浪费。” 不知火苑露出一个“和善”的表情,冷声说道。 “这饭我可做了半天,如果你敢剩下一滴汤汁……呵呵,你知道有什么后果吧?” 玉白止看向容成萧飒,后者则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意思很明确。 你自己嚷嚷着要吃,现在给你端上来了怎么都要吃完吧。 嗯……谁也拉不住你,你说的。 玉白止坐在桌前,看着汤面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一手抓着筷子犹豫着怎么下手。 不知火苑在一旁冷哼一声,一双眼死死盯着玉白止,以免这臭师兄出什么招。 让本姑娘做了,那就要吃完! 玉白止叹了一口气,慷慨就义般端起碗,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飞速解决着碗中的汤面。 这顿饭,玉白止足足吃了一个时辰,“感动”的泪流满面。 “好吃吗?看你都感动的哭了,不就吃一次师妹做的饭吗?” 容成萧飒揶揄道,看着玉白止吃瘪心中无限畅快。 “感动?你看我敢不动吗!?” 玉白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喝了一声,一副十分悲伤的样子。 “喊什么喊什么!吃过饭还不快去刷碗!” 不知火苑从屋子里探出头,有些不满玉白止的大喊大叫。 玉白止不敢反驳,老老实实闭上嘴端起碗跑进了厨房。 容成萧飒跟了上去,一副监督你好好干活的模样。 “你过来干啥,一边呆着去。” 玉白止瞥了他一眼,把碗放在水里泡着。 “不是你要我问你问题吗?” 容成萧飒一脸无辜。 玉白止噎了一下,闷哼了一声继续抓着碗刷洗。 “咳咳,那你有啥发现吗?” 容成萧飒问道。 “有。” 玉白止的腰板都直了不少,但就是吊着容成萧飒胃口的样子不接着往下说,一副你来求我我就告诉你的表情让人感觉十分欠揍。 “啥发现?” 容成萧飒等半天没有听到玉白止的下文,忍不住问道。 “哎呀你快说啊,急死我了!” 玉白止挑了挑眉,哼着小曲继续自己的刷碗事业,没有回答。 “打住打住!还洗呢!快说啊!这碗的纹都快让你给刷没了!你绝对是故意的!” 容成萧飒直接将碗抢过,刚想愤怒摔下但是想到了自己就那几个碗后冷静的把碗放到案板上,一脸幽怨的看着玉白止。 就应该多给这货来几碗他师妹的特质美食!没吃饱就撑着了还得了!就应该多弄点撑死他! 玉白止神秘兮兮的凑到容成萧飒的耳旁,说道。 “我发现,那妖怪的尸体有古怪,或许被人动过手脚。” 容成萧飒微微皱眉,连忙向玉白止追问道。 “什么手脚?到底咋了?” 玉白止则是呵呵一笑,摸了摸自己根本不存在的胡须,俨然一副江湖骗子的样子。 “你快说啊!到底是啥啊,急死我了!” 容成萧飒现在非常想直接掐死这个贱货,见过恶心的,没见过这么恶心的! 你有事你就说啊!把人家的胃口勾起来然后一直吊着!哪有这样的人啊! (本章完) 第60章 鬼魅 第60章 鬼魅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 容成萧飒强忍着暴打这欠揍的家伙的冲动,静静等待着玉白止的下文。 “是妖气。” 玉白止沉声道。 “那妖怪的尸体上没有妖气。” 容成萧飒皱眉,思索着。 “这种情况有两种,一种是妖气被吸收,一种是妖气被抹除。” 玉白止接着说道。 “但从现场来看,基本可以断定妖气是被抹除了。” 容成萧飒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遥望城主府,说道。 “这件事,就不要告诉其他人了,这里面透露着蹊跷。” “嘿,那是当然,若不是因为看在你跟青龙熟的份上,我就自己烂肚子里了。” 玉白止嘿嘿一笑,伸了个懒腰,锤着自己的肩。 “不早了,睡觉,额,我住哪个屋子?” “随意,我这里屋子多,随便挑罢,哦对了,北面两间屋子是瓒儿和你家师妹的。” 容成萧飒回应一句,推门准备出去。 “嗯,好,这么晚了你去哪?” “睡不着,去溜达溜达。” “那你注意安全。” 容成萧飒点了点头,快步走出,戴上了一个青翠面具,身形灵活爬上了屋檐。 “啧……别逞强啊小伙子,意图太明显了吧。” 玉白止嘀咕着推开窗户,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 “算了,还是等他回来再问他好了,万一我没跟上再给自己整迷路就不好了……” 打了个哈欠,也不管夜晚的冷风吹刮,寻到床铺盖上被子倒头就睡。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玉白止蹭地从床上坐起,快速穿上鞋子和衣物。 “果然还是好在意!不行,我一定要去瞅瞅!” 收拾完毕,玉白止单脚踩在窗户上猛地一蹬跳了出去,医馆处于街道外,算是个安静的好地段。 玉白止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附近,来到了一处光滑的墙壁前,一个纵身跳上墙壁,踩着边角连着蹦上了墙头。 “额,那个尸体在……哪来着?” 玉白止挠了挠头,有些尴尬。 他自己找医馆时一直东跑西跑,最后还是有一个好心人实在看不下去告知位置才找到的。 要去到城西不难,关键是玉白止不知道自己是在城的那一边,要靠记忆去找等于白瞎。 “不对啊!我会卜算啊!干嘛要用想的!?” 玉白止猛的一拍大腿,从怀中中掏出一张符箓捏在两指之间,嘴中念念有词。 突然,他将符箓甩出,符箓竟漂浮在半空,散发着微弱的金光。 “寻人寻物符!” 玉白止虽然不知道那道人为啥会发明这些奇奇怪怪的符箓,不过确实非常实用就是了。 类似这种符箓的还有什么生火符,光耀符,净身符,休眠符…… 玉白止当初看到那所谓的净身符还以为是净化妖魔鬼怪的符箓,谁知道用了只会清除自己身上的污垢。 以为是什么高端东西,结果就这? 玉白止感觉自己都能够看透那个道人的本质。 就是懒! 虽然名字挺响亮,什么五雷神火符,但其实就是懒得自己生火! 总结起来一句话。 这个道人和他一样喜欢偷懒! 玉白止一边鄙视着道人的不务正业,一边十分欢快的使用着这些符箓。 每天生火用什么燧石啊,用符箓不省钱吗?每天洗澡用什么水啊,用符箓不省水吗? 用符箓不香吗? 嗯,真香。 想着想着,玉白止已经跟随着导路符来到了目的地,看到那竹林,玉白止勉强找到了藤蔓将尸体拉进坑的那片地。 环顾一圈,并没有找到一个人影,这让玉白止有些摸不着头脑。 “嘶……不按套路啊这小伙子,人呢?” 玉白止收起符箓,挠了挠头,环顾四周,冷飕飕的。 “不对啊,按理说应该会在这儿啊,咋会没人呢?” 深夜的风是那样让人颤栗,让人忍不住急促呼吸,玉白止直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多穿两件出来。 “你在找我吗?” 阴沉沙哑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是男是女,仿佛是被刻意压低一般,突然传到了玉白止的耳中,让人更加毛骨悚然。 该不会是那尸体的鬼魂看到自己没被好好下葬而是被藤蔓拽进坑里而心存不满来杀我了吧。 额不对,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鬼!就是有也只有三种鬼……饿死鬼,胆小鬼和讨厌鬼。 玉白止不由想着,给自己壮了壮胆,随便朝一个方向大声吼道。 “你是谁?别想着吓唬我,我已经看到你了,快出来吧!” “聪明的把戏,可惜还不够聪明,你的话语似乎能够证实你此刻心中的不安。” 鬼魅般的声音再次回响,带着戏谑和不屑。 “你根本找不到我。” “哦,那可不一定,毕竟你只是个躲在旁边说悄悄话的胆小鬼,这样的你最容易露出马脚。” 玉白止故作轻松的说道,身形缓缓压低。 “比方说我可以现在就可以寻到一些帮助。” “哦?” 鬼魅似乎有些好奇,冷笑道。 “你觉得能有什么样的把戏能够延迟你的生命?” 玉白止嘴角上扬,大声吼道。 “救命!” “杀人啦!” 鬼魅愣了一下,不屑的做出了回应。 “呵。” 竹林被狂风吹刮,玉白止突然惊觉到了脖颈处的凉意,凛冽的刀锋伴着冷风快速袭向要害。 玉白止赶忙往前翻滚,躲掉了攻击,但他的衣服没有幸免,被斩下了一角。 第二道攻势突上,玉白止赶忙向一侧滚去,同时一只手甩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箓,大喊道。 “光耀!” 符箓发出剧烈的光亮,鬼魅赶忙遮住自己的面庞,向黑暗处退去,手中冷兵甩出,将符箓戳烂钉在了地上。 周围再次回归黑暗,玉白止仅仅勉强看到了些许身形,从怀中又掏出一张符箓捏在手中准备随时甩出。 “真是可惜,你的衣服换了你的命,啧,怎么算都是我吃亏啊。” 鬼魅不知何时已经跳上了一处屋顶,在月下高高在上的俯视着狼狈的玉白止。 鬼魅微微侧看向临近的屋室,已经有人家点灯向这边赶来了。 “呵,时间不多了,恭喜你,你又捡了一条命。” (本章完) 第61章 出事 第61章 出事 “下一次,你可不会这么好运了。” 鬼魅冷哼一声,消失在了夜幕中,玉白止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猛喘气。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破事。” 不满的嘀咕了两句,玉白止才爬起来撑着发软的双腿快步离开。 在玉白止的背后,一只枯手自土地里钻出,但玉白止一心想要离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清晨,昨日所发生的一切仿佛没发生过,月圩城依旧欣欣向荣,一副热闹繁忙的模样。 “叩叩叩!” 听见急促的敲门声,容成萧飒将门轻轻推开,见到来者一脸的错愕,眨巴眨巴眼。 “你这是怎么了,咋看起来……像是见鬼了一样?” “你才见鬼!你全家都见鬼!” 敲门的人正是玉白止,他一脸憔悴,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 “那你这脸……大早上出去散步也不会是这副鬼样子啊,身子这么虚,要不要我给你开个药方?” 容成萧飒挠了挠头,像是见到了新奇物种一样饶有兴趣的观察着玉白止。 “你还是留给自己吧!” 懒得搭理容成萧飒,玉白止只觉得脑袋沉重无比,一心只为躺到床上呼呼大睡,什么都不管。 “嗨呀别睡懒觉了,走走走,我昨天发现了一些线索。” 容成萧飒一看玉白止想往卧室里跑,直接拽住玉白止的衣领就往外扯。 “哦不!不要这样!你放开我不要把我们分开!我不能没有它啊!” 玉白止一把抱住床脚,发出痛哭流涕的声音,一副誓与床铺共存亡的样子。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容成萧飒哭笑不得,挠了挠头,有些纠结,一只手中已经捏住一枚青龙鳞片,微微摩挲。 “罢了罢了,那你睡吧,我还要再出去一趟。” 玉白止无意识的哼哼一声,显然已经睡着了。 看了一眼其他的卧室门,不禁摇了摇头,感叹一声。 “现在的年轻人呦。” 说罢,推门走了出去,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临近下午,玉白止才悠悠转醒,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发现医馆之中已经有了不少人,全是来这里寻容成萧飒看病的。 不知火苑与轩辕亦婷两个姑娘找药材给病人包药,公仪瓒则是坐在诊位上一板一眼的给人把脉,闻人子归则是打下手,转悠了一圈却是没看到容成萧飒的身影。 “大伯,您这是怎么了啊?” 出于好奇,玉白止凑到一个看起来有书卷气,面容憔悴,衣着朴素的老先生面前问道。 “莫非您是患了什么隐疾?您给我说说,我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还可以给您分析分析。” 老先生瞥了玉白止一眼,显然不太相信,不过也是排队太久正好能有个人聊天解乏,便嘟嘟囔囔开口聊道。 “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告诉你好啦,昨天夜里,我路过城南口,准备去哪的月牙堂买一坛酒。” “月牙堂?月圩城卖酒的地方也不少,为什么非要跑到月牙堂买?” 玉白止突然出口打断道,老先生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很是不屑的说道。 “当然是因为好喝啊,价格实惠亲民,整个月圩城的人都知道。” 清了清嗓子,老先生接着说道。 “而且我要买的也不是一般的酒,而是……” “不对啊老先生,咱不是说病呢吗,咋还跟酒扯上关系了?” 玉白止又打岔道。 “我还没说完呢!”老先生吹胡子瞪眼直愣愣盯着玉白止,很明显对玉白止的打断十分不满。 “我说我要买的是药酒!就是用来治病用的!” “哦哦,知道了知道了,您接着说。” 玉白止用敷衍的语气接了一句,示意老先生继续说下去。 “哼,所谓药酒就是在酿酒过程中或在酒中加入了中草药,因此两者并无本质上的区别,但前者主要以治疗疾病为主,有特定的医疗作用;后者以滋补养生健体为主,有保健强身作用。” “从药酒的使用方法上分,可将药酒分为内服、外用,既可内服又可外用的三大类。” “滋补酒用药,讲究配伍,根据其功能,可分为补气、补血、滋阴、补阳和气血双补等类型……” “唉停停停,打住打住,老先生,咱能不能聊一些跟病有关的事?我是来给您分析病情的,不是来听您讲课的!” 老先生曾是个教书的学究,一旦讲起知识来就滔滔不绝,连绵不绝,甚至越说越高兴,听得玉白止一阵头昏脑胀。 “唉,现在的年轻人,连好好听老人讲话都不愿意了吗。” 老先生摇了摇头,一脸悲悯的望着玉白止。 “得了老先生,您就别拿晚辈找乐子了。” 玉白止单手撑脸摇头扶额。 “呵呵,老头子我就是前些天不小心跌了一跤,并无大碍,只是坐在家中闲来无事于是便来逛逛。” “刘老?您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医馆了?是不是又喝酒被刘大娘给赶出来了?小心等会刘大娘找过来哦。” 容成萧飒推门进屋,一边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一边走到公仪瓒旁边接替了她的工作。 正好,轮到了这位老先生,容成萧飒提老先生把脉,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扯。 “胡扯!那能是她赶我吗?那是我不屑于与一个妇女争斗!我是在谦让!谦让你懂吗!” 刘老吹胡子瞪眼,有些发虚地瞄了一眼门口,好像下一秒刘大娘真的会推门而入。 “唉,得得,是谦让。” 容成萧飒笑呵呵的把完脉,拿起毛笔在一张黄纸上书写着药方。 “您并无大碍,不过想来您到我这儿也不是为了这点小毛病。按这个药方去抓药,泡出来的药酒会比上次的效益好。” 刘老接过药方,点了点头,刚一起身,就听到有人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下意识的赶紧躲到一旁,看着容成萧飒开门在一旁探头探脑。 看到来者不是自己的妻子,刘老顿时松了一口气,再看,发现门口站着的是一位面色仓促,脸上因为运动而流下汗水的守卫。 “容成大夫,出事了!” 写了两个可能的结尾。 一个是合家欢的扯淡结尾,但是和和美美,最后的啥东西都会草草结束。 一个是黑暗带点致郁的结尾,会有些残忍且会写的很乱,最后会有一些番外之类的东西。 其实我是想重写了(捂脸) 我发现我现在写的就是一个披着雾山五行外皮的套路小说…… 所以后面我开始写现五行的时候会把这几卷当成黑历史(细纲没写多少,奇奇怪怪的想法我写了一堆,写了一千字,自审,不好,开新章,写了一千字……如此循环,这一章写的真的很纠结,感觉是煎熬……) (本章完) 第62章 间章.木行 第62章 间章.木行 雾山行经: 木行章: 道人同木行在古城月圩中深陷妖怪谜案,妖之所想乃常人所不理解,以妖化人形,欲害人。 道人慧目识妖,却被陷害,致使悲剧增生,古城被妖族群起而攻之,古城群龙无首,以半城繁华换取安宁。 自此,道人望愚民而叹,只愿在平定妖人大劫后隐居深林,永不外出。 (本章完) 第63章 五十九章·城南妖尸 第63章 五十九章·城南妖尸 “出什么事了?” 玉白止蹭地站起,硬生生把容成萧飒的应答堵了回去,玉白止没有看到的是,在容成萧飒看向守卫的眼神中,带着一些怀疑。 “你且别慌,详细说来,别遗漏了什么消息。” 容成萧飒暗暗叹气,在众目睽睽下只能无奈让守卫进门。 守卫进门也不客气,接过公仪瓒递来额一杯水,缓了缓,这才开口道。 “是城南,有村民在土坛发现了一具尸体,与城西侧尸体的死状十分相像,是一名妇女,村民担心有妖气,已经把那一片封锁了。” “城南是吧?好!事不宜迟,咱们走!” 玉白止推门欲去,被容成萧飒一把扯了回来。 “不忙,我们先准备准备。” 说罢,容成萧飒朝玉白止疯狂使眼色,玉白止轻轻皱眉,靠着对容成萧飒的相信,这才作罢,只是象征性的哼哼两句。 “那,那就准备准备,多作准备也好,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劳驾,待我们准备完毕,会自行前往的。玉兄,我有事商量,你跟我来一下。” 容成萧飒装作没听见,对守卫拱了拱手,给玉白止留下一句话,向后庭走去,玉白止挠了挠头,跟了上去。 “你这啥情况啊,现在人命关天啊,有啥事不能之后再商量?” 两人走到最幽静的偏屋,玉白止终于耐不住性子,开口问道。 容成萧飒叹了一口气,靠近屋门再三确认周围没人之后,才缓缓回答。 “城中出了奸细,这件事不对劲。” “废话,人都变妖怪了,当然不对劲!” 玉白止一脸不屑,露出了关爱睿智的儿童的表情。 “不是指那个不对劲,我是说这整个事情不对劲。” 容成萧飒没多纠结玉白止的语言错误,继续说道。 “昨天夜里,我去了一趟城西看了那个尸体。” “这个我能猜出来,等等,你昨天刨人家坟去了?” “你别打岔,什么刨坟,那是你自己挖得坑,唉,我跟你扯这些干嘛。” 容成萧飒无奈扶额,决定不再理会玉白止的插科打诨。 “那个尸体上全身溃烂,眼睛和脑袋肿大,骨架已经被歪曲,看不出原来的样貌,但能得知是个靠力气吃饭的男人。” “值得注意的是,尸体的背部有三道伤痕,看上去是刀伤或是锐利的爪子造成的,伤口很深。” “另外,我今天早上还去找了青龙。” 容成萧飒顿了顿,暼了玉白止一眼,试图找到什么,但除了看到玉白止的沉默与严肃,什么也没找到,于是他继续说道。 “青龙说,城中出了奸细,几天前有一股非常细微的妖气出现在守卫军的队伍中,由于无法分辨且不好下手,因此要对守卫多加防备。” “那你为什么刚才不制住那个守卫呢?这样我们就能得到更多的信息了。” 玉白止沉声道,却只见容成萧飒摇了摇头。 “这里普通人太多了,且还有病人,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而且如果轻举妄动,一旦守卫奋起反抗,那些普通人就危险了。” “嗯……不对,这么说,我师妹现在跟个妖怪在一个地方?” 玉白止说罢就要推门,但被容成萧飒拽住,一脸无奈。 “你师妹现在无碍,假设那个守卫是妖怪,那么在它还没暴露的情况下是不会攻击普通人的,不然它来告诉我们这些情报干嘛,直接杀进来岂不是更简单?” 玉白止默默站了回来,咬了咬牙,从怀中摸出两张符箓,一个人闷坐在地上卜算。 容成萧飒也不打扰,只是在一旁看着,待到玉白止做法完成,才悠悠询问道。 “如何?” “我卜了两卦,一卦是医馆内所有人的安危,结果是无碍。” 玉白止像是松了一口气。 “第二卦是城南,那里有一定的危险性,但总体的问题不大。” “嗯,跟我猜的差不多。” 容成萧飒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虽然明面上没有问题,但在我们调查的过程中,一定会遭受到各式各样的阻挠。” “说到阻挠……我昨晚也去了一趟城西,遭到了截杀,是一个速度很快的妖怪,听声音分不出男女,不过这个消息告诉你,让你提高一下警惕也好。” 玉白止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城南的那个土坛是怎么回事?你详细跟我说说。” “切,刚才你不还火急火燎的准备直接莽过去吗,现在才知道问情报啊。” 容成萧飒清了清嗓子。 “土坛是村民们为了给青龙供奉祭礼而自发建造的,由于制作的材料多是石头和土块,故称为土坛,不过现在还没有建完,只是挖好了地基层。” “这都是什么幺蛾子,费劲巴拉的把人杀了变成妖然后丢在一旁,这到底是想干啥?” 玉白止一边嘀咕一边闷闷不乐的推开门,这次容成萧飒没有再阻止,站在一旁默默看着。 “我先去那里看一眼,你保证了那些小家伙的安危之后再跟上来。” 说罢,也不管容成萧飒应不应就直接翻身跳上房檐向南边奔去。 “啧……你知道路吗就一个人跑过去,别等我到了你还不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待着呢。” 容成萧飒无语扶额,长叹一口气,无奈走进医馆。 医馆内,气氛有些尴尬,除了给病人正常看病之外,几人都没有出声说话。 “那守卫呢?” 容成萧飒环顾一圈,问道。 “说是有要事,已经离开了。” 公仪瓒回道。 “另外,那守卫还托我告诉你,今日午夜,城主要交与你一封信。” 容成萧飒应了一声,看向不知火苑,缓声道。 “我知道了,我跟玉兄去城南那个看看,你们别乱走动,要小心行踪诡异之人。” 不知火苑点头,示意自己会招呼好几人的安危。 “那我呢?那我呢?” 闻人子归凑过来,一脸希翼。 “额,你……你的修行还不够,这事还是别掺和了,再说,保护这一众少女也是你的任务啊,少年!” 容成萧飒一脸尴尬的拍了拍闻人子归的肩膀,勉励了一番后便快速离开。 其实,容成萧飒说的也没错…… 这剩下的三个妹子,一个比一个凶悍,哪个不比闻人子归强多了?终究还是野路子出身,理解理解,不过有一说一,带个人美声甜武力值还爆表的妹子,不香吗? (本章完) 第64章 捕快李清清 第64章 捕快李清清 “你来啦?情况稍微有点复杂。” 玉白止瞥了一眼容成萧飒,自顾自的说道。 “尸体的样子很诡异,一半是人,一半是妖,而且对比城西那个,这边的尸体妖气已经扩散,估计扩散的就是那一半的妖气了。” “因为还能依稀辨认出人的模样,所以尸体的身份也被周围的百姓认出来了,是月牙堂的一个跑堂小妹,说来这妹子也是倒霉,她做工的地方是城西,家却在城南,平常就住员工宿舍,几个月不回一次家,就昨天回了一趟家,结果出了这鸟事。” “有其他线索吗,比如有没有什么伤痕之类的?” 容成萧飒点了点头,略带思考看向一脸唏嘘的玉白止。 “就像城西尸体那样的伤口,还有其他具体的信息。” “知道那么多干啥,你是个医生又不是捕快,真的是……” 玉白止小声嘀咕了一句,一边思索一边斟酌着言语。 “死者的名字是黄玲,无父无母,也没有伴侣,不过在周围邻居的描述中,可以得知她为人友善,胆小,从不与人发生争执。” “值得说道的事,大概就是那个所谓的土坛塌了,从痕迹上看死者是因为失足而死,至于伤口,这我倒是不知道,我又没有对尸体动手动脚这种变态的爱好,这个需要你自己去确认。” 说罢,玉白止摊手表示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对此容成萧飒只是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好吧,既然如此……” 容成萧飒说着走向土坛,玉白止一脸怪异,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盯着容成萧飒。 “我说,不会真有那种癖好吧,咦惹,那我待离你远点。” “我的意思是找一个女子帮我们去察看一番。” 容成萧飒叹了一口气。 “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肯定会把她引过来的。” “打哑谜?那个她?” “这不就来了。” 顺着容成萧飒看往的方向,玉白止看见了一个英姿飒爽的捕快朝两人走来,长发飘飘,映衬的整个人神气十足。 “李大人,好久不见。” 容成萧飒拱手道,只见来者摆了摆手,表示不用。 “咱们之间都这么熟了,这么客套干嘛。这位是?” “玉白止玉大哥,我的朋友。这位是李清清,月圩城第一捕快。” 容成萧飒为两人介绍,两人礼貌性互相问好。 “那么你一个大夫不好好待在医馆里跑到这儿来干嘛?” 客套话说完后,李清清向二人问道。 “最近妖兽进城搞的大家人心惶惶的,据说还有人被妖兽偷袭了。” “哦?是有一名守卫跑到我医馆中告诉我的,不是你的手下吗?” 容成萧飒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李清清的表情。 “守卫?就我一个人来了啊,刚刚为了让村民们离开这里我还费了好大劲,哪来的守卫?” 李清清一脸茫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再说城主最近加强了城中巡逻的队伍抽调了我不少手下,我现在也是光杆老大一个。” “好吧,可能是我记错了,也许是哪个村民来告诉我的吧,医馆里的人多,记错了也正常。” 容成萧飒一脸了然,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的打算。 “医馆里有病人你还出来瞎逛,你一个大夫心咋这么大呢。” 李清清一脸鄙夷。 “没关系,瓒儿在医馆中。” “居然忍心让一个小姑娘干这么苦的活!榆木脑袋不可理喻。” 李清清对着容成萧飒一顿数落,也不在守卫的事上多纠缠。 “咳咳,先不谈这个,眼前的妖尸之事实在蹊跷,这件事才是重中之重。” 容成萧飒轻咳两声扯开话题。 “尸体我还没见到,光顾着维持百姓的秩序了,至于是不是妖尸,那也只是百姓们的道听途说……” 李清清话说到一半就被玉白止淡淡的打断。 “是妖尸,一半脸是人脸,一半脸是妖脸,而且有妖气扩散。” 李清清一愣,眨巴眨巴眼。 “你怎么知道的?” “我去土坛那里看了,周围还有老百姓,不过放心,他们都在安全范围内,没有接触到妖气。”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有妖气扩散的?” “那妖气都浓的跟紫色的烟一样,一眼就瞅见了。” “……” 李清清沉默片刻,以一种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你俩不会……连死者是谁都知道了吧?” 容成萧飒点点头,并补充道。 “死者的人际关系我们也大概了解了一些。” “村民告诉你的?” 李清清以问代答。 “不,我偷听来的。” “哦……” 李清清沉吟片刻。 “到底我是捕快还是你俩是捕快?” “咳,李大人毋须在意这些小细节,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些妖怪,还那些百姓一个交代。” “说的有理,我还是要先看看死者的情况。” 李清清点点头,缓步走向土坛旁,蹲下察看。 俗话说得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李清清到底是一介捕快,且身为女子心思细腻,很快发现了一些其他的线索。 “你们看这里,有着一排紫色的血印,似乎是尸体滚落下来时沾染上的。” “看来在死者跌落土坛前身上便已经妖化而且受了伤。” 玉白止分析道。 “出血量这么大,应该是致命伤,但是旁边除了这一排妖血之外也没有其他的血迹了,看来凶手应该有处理过现场,但因为太过仓促还是留下了痕迹。” “唔,不应该啊……” 李清清有些不解的摸了摸下巴。 “李大人还有什么疑惑?不妨说出来。” 玉白止扭头看向一副欲言又止模样的李清清。 “我在想,他们明明都是妖,为什么要自相残杀呢,这也太蹊跷了吧,而且还是将尸体抛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生怕别人找不到的同时却又消除了线索,古怪,实在是太古怪了!” “希望尸体上会有更多的线索吧。李大人,这个给你!” 容成萧飒轻叹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枚鳞片抛给李清清,在她疑惑的目光下解释道。 “这鳞片能够避免被妖气侵入而变成妖怪,这件事充满了诡异,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本章完) 第65章 六十一章·凶手的猜测 第65章 六十一章·凶手的猜测 接过青龙鳞片后的李清清没有什么顾虑大大方方的走向那具半人半妖的尸体,细细探查。 玉白止和容成萧飒也懂得非礼勿视的道理,把头扭过一边随意讨论打发时间。 “说起来,昨天晚上我又去了城西那个妖尸旁转了一圈。” “哦?有什么收获吗?” “唔,应该算是有线索……但有些细节方面我还没有搞懂。” “你姑且先说出来,我也可以替你捋捋。” “嗯,就在昨天夜里,我有碰到一个刺客,疑似是妖怪,听声音不知在男是女,但是武功高强,速度很快,武器好像是一把刀。” “月圩城好像使刀的高手没有几个啊……额,使菜刀厉害的倒是那么有一个。” “我说的是砍刀!关菜刀什么事?我再不济也不至于被一个菜刀打的狼狈不堪啊!” “咳咳,这倒是……” “说起来,你昨天晚上出去是干嘛去了?我还以为你去城西了呢。” “我出城去找了青龙一趟,也就是今天我跟你交谈的事。” “哦,原来如此!” ………… 两人在一旁嘀嘀咕咕的悄悄话引起了李清清的好奇,在检查完之后凑到两人跟前好奇的问道。 “喂,你俩在说什么?” “咳,没什么,只是一些关于凶手的猜测罢了。” “哦?说来听听?” 李清清顿时来了兴趣,比自己这个捕快掌握消息还要快,她的心中还是会有些许不服的。 “在此之前在下要先问李大人一个问题。” “你尽管问,只要事关凶手,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嗯,李大人的手下可有使刀的高手?” 玉白止一边问道,一边暗暗观察李清清的表情,但李清清的脸上只露出了思虑的样子,片刻后,倒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回答。 “有一个!叫岚乌燕,不过在几年前一次任务中出了事故,在护送商品的过程中与妖兽缠斗,不过最终双双跌落山崖,下落不明。” “也就是说,李大人并不知道这位岚乌燕到底是生是死了?” 玉白止沉吟道。 “可曾派人去寻过尸骨?” “那是自然,不过在山崖下居然一具尸骨都未寻到,不过那有一处河水,我以为那尸骨随着水流飘往了他处,便没再寻找。怎么?这事跟凶手也有关系?” 李清清的表情有些疑惑,定定的看向容成萧飒,希望能够得到答案。 “是这样的,昨日夜晚,在下去城西想见识见识那妖尸,不想却遇到了一位擅长使刀的高手,我猜测这高手可能跟此事有些关系,故问李大人。” 玉白止略一斟酌,觉得还是告诉李清清实情比较好。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我最近便亲自去寻找一翻,若实在找不到尸骨,那就只能暂定他为凶手了。” 李清清轻叹一声,扭头指向妖尸道。 “本来我是打算自己去调查的,不过现在我觉得还是把消息告诉你俩比较高效,咱们分工合作总比我一个人瞎折腾要抢的多。” “先说这个尸体,身上的伤口并不多,肋肩和大腿处都有重伤,后背被戳了个大窟窿,但腹部却没有任何痕迹,受害者可能是被偷袭杀死,而且身上没有刀伤。” “这里并不是第一杀害现场,线索也只能找到这么多,受害者并没有反抗过的痕迹,因此可以看出是一击毙命。凶手的速度非常快,力量也非常大,嗯,虽然这是妖怪普遍的特征,但是死者同样也是一只妖,能够证明凶手至少要比普通的妖要强上许多。” 李清清顿了顿,语气严肃道。 “所以,这个凶手非常的危险,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对抗的,如果不能击杀,民众们只会人心惶惶。” “所以就拜托李大人做好民众工作,让百姓们都待在家中尽量不要外出,捉拿凶手一事,就交给我们去做便可。” 玉白止微微一笑,朝李清清拱了拱手,也不管她答不答应,拽着容成萧飒扭头就走,只留下李清清一人在风中凌乱。 ………… “哈——欠,真是麻烦,这些个妖怪就不能安生片刻吗,真是烦死了。” 玉白止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抱怨。 “玉兄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吗?” 容成萧飒思索着,并未理会玉白止的抱怨。 “蹊跷?你是指他们互相残杀还是指那个不知道生死的守卫?” “两者都有,我总感觉他们之间有着莫名的联系。” “你的感觉不错,也确实是这样,毕竟这么巧合的事情如果没有联系那才是有鬼呢!” “玉兄觉得他们会有什么目的吗?” “目的嘛……现在看来也就是吓吓百姓们,估计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必须不能暴露吧。” “那玉兄刚刚对李清清的提议不是正着了那些妖怪的意?” “这是放长线钓大鱼,比起这样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坐以待毙,我还是比较喜欢主动出击的,只要百姓都不出门,那么在这个时间段出门的几位当然就有很大的嫌疑了,我们正好可以守株待兔。” “这么大的地方,不太好守吧?” “没办法啊,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查出来他们的真实目的是什么,这样才好做下一步的行动。” “他们会有什么目的呢?” “这个问题你问我我问谁去,这事没个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玉白止耸耸肩,表达了自己的无奈。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去找找看有没有昨天傍晚见过死者的人,兴许能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玉白止说着,混进了土坛不远处的人堆里。 “这丫头真是可怜啊,昨天见她的时候她还给我打招呼呢。” “她现在也是妖了,样子实在怪渗人的,幸亏死了,不然什么时候咬了我等那就不好了!” “听说杀了那丫头的也是一个妖怪,这妖怪跟妖怪之间还有什么爱恨情仇不成?” “哦?什么爱恨情仇?说来听听!” 玉白止总算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内容,连忙对说那话的大哥拱手道。 “嘿嘿,兄弟是外地人吧,不知道这丫头的情况倒也正常。这丫头虽是个跑堂小妹,但是容貌倒也俏丽,身材也不错,按理来说找个人嫁了是不难的。经常有媒婆会跑动着给她牵线,可是不知这丫头是怎么想的,竟是一个都没看上!” “咳咳,这位大哥,你这话题说的貌似有些偏了吧?难不成这凶手还是因爱生恨杀人的?” “急什么!我正要说呢!” 那大哥瞪了玉白止一眼,显然对自己的话语被打断感到非常的不满。 “昨天夜里,我刚喝完酒准备回家的时候,看到一个男人搂着那个丫头从我面前走过,看到他们的人也不少,在那其中有爱她的疯子也说不准呢!” “……这么一说,这位大哥,你身上的嫌疑挺大的啊!” “啊?” (本章完) 第66章 ·猜测 第66章 ·猜测 “啥玩意?” 那大哥微微一愣,指着玉白止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呢!” “咳咳,大哥你别激动,看你那么严肃,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嘛。” 玉白止忙不迭拱手道歉。 “哼,小伙子不要这样子乱开玩笑,很容易挨揍的知道不?幸亏老哥我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看在你态度还不错的份上,就原谅你啦。” “是是是。” “那大哥你认识那个男人吗?” “有些眼熟但又很陌生,不过那个男人一边搂着那丫头,一边做着一个很奇怪的手势。” “哦?怎么个奇怪法?” “明明没有下雨,他却做了一个拿伞的手势,可是他的手里也没有伞……” ………… “你都打听到什么线索了?” 容成萧飒有些好奇的看着一脸春风得意的玉白止。 “凶手有可能跟那个死者认识,至少凶手认识死者,如果幸运的话,那个老哥会是目击者,但也可能这都是他的吹牛之辞,不太好分辨啊。” 玉白止挠了挠头,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一样眯了下眼睛。 “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像是……敲锣的声音?” “敲锣啊,那估计是打更人吧。” 容成萧飒敷衍的随口回答道,打了个哈欠。 “哦……不对啊!打更人要到晚上才敲锣!一定是出事了!快走!” 玉白止反应过来连忙拉着容成萧飒往发出声响的地方飞奔而去。 那是一座破烂的庙宇! 里面正端坐着一个老和尚,敲着木鱼,低声诵念佛经。 似乎是注意到了两人的到来,老和尚停止了诵念,抬头道了一句阿弥陀佛缓声询问。 “两位施主,光临此地,不知是有何要事?可有老僧能帮上的忙?” 玉白止像是没听到似的一句话不吭,皱着眉在庙宇里走来走去,像是在找什么。 “咳,老方丈您受累,我二人在此叨扰片刻。方才我这朋友听到这里有敲锣的声音,便心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便来这里查看一番。” 出于无奈,容成萧飒只得自己开口缓解一下尴尬。 “喂,老师傅,你这里怎么连个香都不供呢?” 玉白止看着有些破损的佛像,突然开口问道。 “阿弥陀佛,此地香火匮乏,老僧虽有心上供,却无力侍奉各位菩萨啊,惭愧惭愧。” 老和尚口中说着惭愧,眼却直溜溜的看着玉白止,像是在看一个心怀不轨的小偷。 “老师傅近几日可曾外出过?” 玉白止不管老和尚异样的表情,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老和尚的光头。 “既如此,老师傅可知今日凌晨的妖尸一事,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吗?” “老僧我平时素不外出,在此地能见到一两个流浪汉都是稀奇,并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说起来,老僧我倒觉得你二人有些奇怪。” 老和尚道了一声阿弥陀佛,这一番话说的容成萧飒一阵尴尬,偷眼向玉白止瞧去,却发现玉白止跟没听见后面那一句似的还在哪自顾自琢磨呢! “原来如此,多有叨扰,告辞!” 玉白止粗略一拱手,拽着容成萧飒就要向外走去。 “施主,老僧还有一言相告。” “哦?还请告知。” 玉白止狐疑的扭过头来。 “还需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待老僧说完后,玉白止像是恍然大悟般,大笑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般因果!” “谢过老师傅!在下告辞!” 说完,疯疯癫癫快步跑了出去。 “这……那般啊?喂你等等我啊!” 容成萧飒一愣神,发现身旁的玉白止早跑没影了,只是叹了一口气心塞跟上。 容成萧飒费了老鼻子劲终于追上了玉白止,这时玉白止又跑到了城西处,那竹林旁的埋藏妖尸的地方,玉白止抄起一支竹枝往地上画着一个个符咒。 “我琢磨清楚了!我全明白了!” 玉白止一边高声说着,一边咧着嘴大笑,头发散乱,已经没有了一丝形象。 “所以说你到底琢磨清楚啥了?” 容成萧飒喘着气,寻思着玉白止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来,你看这里!” 玉白止招呼着容成萧飒过去,在他布置的阵法中,容成萧飒看见密密麻麻的金色佛经字样漂浮空中。 “你这……学的挺杂啊……” 容成萧飒感慨了一句,换来的却是玉白止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谁让你看那个了,看这个!” 说着,玉白止指了指埋着妖尸的土坑,仔细看去,容成萧飒发现那些金色字样竟然隐隐围绕着土坑。 “这……你就别打哑谜了,说明一下总比我在这儿瞎猜强多了吧。” 玉白止怜悯的叹了一口气,盘腿坐到地面上,持着竹枝在地面上又画了个十字,并将顶点连接,呈一个口中带x的图案,顺手往上面写了几个字。 左西右东,城西妖尸,木。 上北下南,城南妖尸,土。 在玉白止画的图案中,这正好是一个斜着的三角形。 这让容成萧飒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些看不懂。暗自感慨道,难道所有道士都喜欢这样玩吗,说话云里雾里的,教人实在听不懂。 “你看,以四方化为五行,以土坐镇中间之位,西方为金,而西方之位又种植着代表着木属的竹林;南方为火,而西方之位又伫立着代表着土属的土坛,这便是他们之间的联系了!” “额,还是不太懂。” 容成萧飒如是说道。 “西侧为白虎御守之地,南侧为朱雀御守之地,现在白虎朱雀两兽已经先后身陨,如果我的猜测正确,估计这也是它们的杀人顺序!它们不仅杀人,还要刺杀所有圣兽!” 玉白止说着,眼中通红,语气恶狠狠的说道。 “凶手是三大凶兽之一的痴兽!它要把整个月圩城当成了一个法坛,它的目的就是青龙的力量!那么它的下一个目标……” “它的下一个目标……是玄武?” 容成萧飒倒吸了一口,罢了用不确定的语气自嘲了两句。 “咳,这也太奇幻了吧,也许是你多心了,只是几个普通小妖作祟呢?” “圣兽玄武,趋吉避凶,乃世间最为长寿的长者,不仅见多识广,且沉稳至极,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就死呢,一定是你想多了。” 玉白止将一张黄纸递到容成萧飒的面前,沉声道。 “那么如果,我卜卦的结果能够印证我猜对了呢?” 容成萧飒定睛一看,那黄纸上由密密麻麻的佛经金字构成了八个大字……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本章完) 第67章 前兆 第67章 前兆 “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应该告诉……” 容成萧飒语气微微颤抖,一瞬间思绪万千。 “你敢告诉她吗,反正现在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她就不会知道,也不会悲伤。” 玉白止揉了揉杂乱的头发,叹了一气,突然低声道。 “我觉得那个老和尚有问题。” “我不这么觉得。” 容成萧飒否定玉白止的绝决。 “现在还没有证据能够证实,一个老头并不具备杀人的能力。” “能力,呵,只要他是个妖就具备了。” 玉白止不置可否,没等容成萧飒回答,他又问道。 “而且既然他没有杀人能力,那你该怎么解释那敲锣声?” “也许是有人躲在破庙附近敲的呢?” “那为什么月圩城这么大偏偏要跑到那个跑庙里头敲?” 玉白止把容成萧飒说的哑口无言,只等半晌,容成萧飒才从嘴里吐出一句。 “那你说他有什么问题?” “嘁,天机不可泄露。” 玉白止神秘兮兮的不再搭理容成萧飒,自顾自地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向着远处走去。 “喂,你干嘛去啊?” 玉白止扭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光,懒洋洋的说道。 “跑一天饿了,回去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找妖怪。” 而此时,竹林的黑暗阴影中,一个黑袍人默默旁观,将视野看向玉白止画的阵法上,眼中闪过一阵阴狠之色。 不多时,城主府的一间密室中,黑袍人单膝下跪,将自己的所见所想讲给了高位上的城主。 “他们居然已经查到这一步了?该死了,小看那个外来者了!” 城主愤怒的拍打椅子旁的实心木桌,冷静了几秒后,他又看向黑袍人,冷声询问道。 “计划没有被打乱吧。” “那只凶兽已经进到了城中,但不知道躲在何处。玄武那边已经有了消息,派过去的人已经得手了。” 黑袍人忙出声回答,一只眼偷瞧着城主,小心翼翼的说道。 “但是中山那边,嗔兽表示它无心杀戮,只想要轩辕家的那柄神兵,您看……” “轩辕家的那柄神兵……呵呵,天助我也,如果我记得不错,那群外来者中,有一个小丫头正是那个偷带着神兵逃走的轩辕家主之女吧?” 城主摸索着下巴,笑容阴森,冷哼一声,身子不由得挺起。 “这一次就由你出手,动手前给那个小丫头送个口信,能做到吧?” 黑袍人听闻立马拱手。 “属下领命!” “不要让我失望,这个计划可不能有半分差池,我们的希望,就全在这上面了。” “是!属下告退!” 待黑袍人退下,城主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双手撑着脑袋,表情阴冷,突然恶狠狠的将双拳捶向椅子旁的桌子,厉声低吼。 “我不会让任何人阻挡我的脚步!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我一定要成功!谁也不能成为绊脚石!我绝对会成功的!” ………… “得了吧,就你?你还天命之子?你咋不说你能上天呢?” 容成萧飒一脸不屑的鄙视着眼前毫不着调的玉白止,对他嘴里说的话一句都不带信的。 “切,这是因为你蠢才不能够理解,不过我原谅你,毕竟不是人人都像我一样风流倜傥还聪明绝顶。” 玉白止显然没有注意到容成萧飒的眼神,抱着一个鸡腿啃了起来。看到玉白止这个样子,容成萧飒忍不住说道。 “话说,你不是道士吗,不应该是清汤寡欲不沾荤腥的吗?” 玉白止愣了愣,将嘴里的肉咽下,又啃下一块肉仔细回想,有些疑惑。 “是吗?道士是这样的?我咋不知道,我师傅也没告诉我啊。” “管他呢,道士也要吃饭,做人那么挑干嘛,当初学道法不也是为了能有一口饭吃嘛。” “当初我师傅把我逐出师门,是气愤我用占卜去坑蒙拐骗,恶意诅咒他人……唔,但其实我师傅也不懂什么是卜算,看不到他人的吉凶,现在想来,我师傅让我离开也是为我好,坑蒙拐骗好歹也算是一门能自己养活自己的技艺了。” “唉,不扯这么多了,马上就天黑了,你吃好了没。” 玉白止囫囵着将嘴里的肉咽下,看向容成萧飒道。 “能否验证我的猜想,就看今天晚上那凶手能不能沉得住气了,咱俩可不能耽搁。” 容成萧飒一时半会有些跟不上玉白止的脑回路,已经有了放弃思考的念头,将饭钱付过,容成萧飒略微思索着问道。 “我还不是不明白,你之前说西方,东方什么的之间有联系,到底啥联系?还有你为什么这么肯定那凶手是那个老师傅,还专门蹲人家。” 玉白止怔了一下,显然对于容成萧飒的问题有些诧异,但还是为他解释道。 “把四个方位分别对应死亡地点,范围太大且不好规划,因此需要参照物或者说阵眼。” “西边那个如果我猜的不错竹子便是阵眼,而南边显而易见是……” “是那个土坛。” 容成萧飒快嘴打断了玉白止的话。 “可是又跟打更人的词有啥关系?你跟人老和尚也没聊几句,怎么就怀疑人家呢?” 玉白止微叹道。 “首先,我怀疑的并不是人,是妖。虽然把圣兽死亡的顺序也计量进去不算什么靠谱的理由,可是这让我有了一个思路。” “如果凶手的目的是圣兽,那么为何不直接进攻,而是像在试探一样……还有,你不觉得城主府在这些事件中都太安静了吧,这么大的事,居然连个说明都没有?” “当然,也不排除城主府已经被妖兽控制或者城主本身就是妖兽的事实。” 酒足饭饱,玉白止缓缓起身,将想要冲向城主府的容成萧飒拉住。 “但是,现在也不是揭穿他们的时候,一切都只是猜测,万一错了多尴尬。”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容成萧飒皱眉道。 “嘿,等待天黑然后等到妖兽自己出来杀人的事你肯定不会同意,所以咱们就直接提前……我来让你看看真正的真相。” 玉白止轻佻的呵呵一笑,目光灼灼。 (本章完) 第68章 调虎离山 第68章 调虎离山 “你好,请问轩辕小姐在吗?” 医馆外,一个面容普通身穿捕快锦衣的青年敲门进入,礼貌的询问道。 此时的天色已然有些昏暗,青年的身影被烛光斜拉的老长。他谈吐不卑不亢,语气礼貌,让人不由得心生好感。 “我就是轩辕亦婷,这位小哥找我有何贵干?” 因为天色渐晚,病人的数量也没有那么多,只剩下几个人,轩辕亦婷等人忙活了一天也难得清闲。抱着对方态度不错,应该不是坏人的心理,轩辕亦婷询问道。 “是这样的,我们李大人请您去衙门走一趟。” “亦婷姐姐今天一整天都待在医馆那里都没去,上衙门做甚?……你是清清姐的部下?我怎么没见过你?” 公仪瓒跟在容成萧飒身边,自然也是认得衙门捕头李清清,听到有人替衙门来要人,公仪瓒直皱眉头。 “如果你不告诉我缘由,休想将亦婷姐姐带走!” “请见谅,公仪小姐,此事关系到近两日的案情。李大人听闻轩辕小姐擅长武艺,特别是剑技,故来请轩辕小姐跟我们走一遭。” 那青年缓声说道,斯条慢理的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来。 “这是搜捕令,还请公仪小姐不要为难在下。” “可亦婷姐姐一直都在医馆也是事实,你们不能……” “好了,我去便是。” 轩辕亦婷打断了公仪瓒的话,对她柔声道。 “若是不去的话会被当做心里有鬼,嫌疑就更大了,听话,我去去便来。” “且慢,我也要一起去。” 不知火苑轻声说道,双眼微眯细细打量着那青年,似乎是想找出什么。 “呵,当然可以,不过多一人便已经是极限,毕竟如果你们人多,反客为主我也没有办法。这是我们李大人最大的让步了。这般妥协,想必各位也不会再为难在下了吧。” 青年笑道,抓着令牌的手隐隐紧握。 “自然不会。” 不知火苑点头应道。 “那便请吧,二位。” 二女坦然走向门口,在路过公仪瓒旁时,不知火苑突然低声说道。 “圣兽大人慧眼识妖。” 这句话语青年倒是没听见,此时他正在门外,背过身子,面目狰狞,恶狠狠地低声道。 “该死的臭女人,敢坏我好事!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请带路吧,这位……额,兄台?” 不知火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在思绪中挑了个顺嘴的话催促着青年道。 “好的,二位,这边请。” 青年换上一副笑脸,为二人引路。 为了不让二人警觉,青年刻意离二人三米远,手中也一直抓着火把以打消二人的顾虑。 夜晚的月圩城说不上灯火通明,但也绝对谈不上昏暗,青年提着火把其实是多此一举的行为。 离医馆的距离渐行渐远,二女在青年的带领下走在陌生的道路上,不知火苑却觉得这路莫名有些眼熟,却说不上这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 轰! 背后的远方发出剧烈的巨鸣,不知火苑不由自主的往后看去,火光冲天,倒映在眼眸中。 “唔呵呵呵呵!” 青年突然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同时将手里的火把丢到一旁,引得轩辕亦婷不由皱眉。 “终于啊,真是的,我还以为出了什么茬子,虽然行动慢了些,但总归还是……” “你笑什么?” 轩辕亦婷喝道,将不知火苑护在身后,心中的不安感异常猛烈。 “笑?不不不,轩辕小姐,你似乎误会了什么。” 青年低头扶额,又是一阵狂笑,再抬头时,那原本平平无奇的面容陡然变成了丑陋,狰狞的紫肤妖脸。 “我这可是……在替你们哭啊!” ………… 城北,玉白止面无表情的站立在一处房檐上,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熊熊烈火。 他的眼中,一座凉亭被火焰包裹,细细看去,亭子里还依稀能看到两道人影在快速闪动。 “你别光杵在那儿了,快下来救火啊。” 容成萧飒伸着袖子将额头的热汗擦去,看着不为所动的玉白止有些疑惑。 “不用,这火很快就会自行熄灭,呆会儿火势再小些我便下去捉拿妖兽,你在这里接应我。” 玉白止的吩咐让容成萧飒有些不解。 “这不妥吧,还是我去下面,你在上面接应吧?” 玉白止瞥了容成萧飒一眼,无奈叹息道。 “下面是一团火,让你去只会添乱。再且说了,你只是一介肉体凡胎,走入火海犹如自杀。” 玉白止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张黄纸符箓捏在手中。 “还是我来吧,毕竟晚上吃的太多了,总要运动运动!” 说罢,玉白止纵身一跃,双眼微眯嘴里念念有词,将手中符箓狠狠甩出一张。 “七星在上,有请开阳星君!” 符箓围绕玉白止极速盘旋,下一秒,玉白止双眼瞪起,朝两个身影嗔怒大喝道。 “武曲星在此!谁敢造次!” 一个佝偻身影桀桀怪笑,那阴狠狠地声音不知是在盘算什么诡计。 “好小子,你果然来了,老夫就知道你不是那些蠢货!” 玉白止定睛一看,看到佝偻身影穿着的破烂袈裟,知道了自己的推论没有错误,那老和尚的确是个妖,而他出言提醒自己,不过是为了苟活罢了。 “呵,你费劲心思,到头来却只是找来一个神棍,真是悲哀啊!” 另一道身影冷笑道,手中持着一柄钢刀指向老和尚,戴着面具,听不出男女。 “岚乌燕,对吧?我比较好奇的是,你是早在几年前便成了妖,还是说你知道有这个人将他陷害从而取代呢?” 玉白止目光在两妖身上反复游离,没敢轻举妄动,三人各站一边,观察着谁可能会先一步有大动作。 “桀桀桀,一介凡人竟敢如此嚣张,若不是我放你一马,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持刀妖不屑的冷笑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只要你们两个人全部都去死,就没人会知道了!” 说罢,持刀妖身形一闪,手中钢刀闪烁着冷冽的锐光。 (本章完) 第69章 争斗 第69章 争斗 钢刀本就锋利,再加上妖本身那非人的气力,一时间,竟连火势都被锋芒削去了几分。 老和尚急速躲闪,刀锋几次就要砍在他身上,气得老和尚哇哇大叫。 “你这疯子!还想不明白吗!等收拾掉了我,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废话少说,只要你二人一死,此处所有人都皆是我的食饵!到那时,便是面对凶兽我也有信心能全身而退!” 持刀妖冷笑着,手中的刀依旧不慢。 “冥顽不灵!喂,小子,你还愣在哪里做什么?快来助我!否则等会你一人对上它可讨不到什么便宜!” 见持刀妖不吃软,老和尚破口大骂,只能朝站在一旁看热闹的玉白止大喊。 “我还可以告诉你它们的计划!” 玉白止嗤笑着,戏谑的说道。 “你既然能够背叛它们,那么出尔反尔背后使绊子对你来说也不过是日常操作。” 老和尚呆愣了一下,险些被砍到,气急败坏的大叫。 “我可以发誓!我对你没有恶意!否则今天白天我就会对你动手!” “呵呵呵,你个老秃驴也有今天。莫要唬人了,今天你横竖都要死!” 持刀妖无情的讽笑,速度竟是又提了一倍,锋芒更盛! 玉白止虽然不信任老和尚,但确实就如同老和尚所说,自己一个人在这个持刀妖的面前讨不到什么便宜,若不是上次运气好,自己已经死了。 倒是可以先帮上那老和尚,待这两只妖互相争斗两败俱伤之后,再来个坐收渔翁之利! 思绪疯狂转动,玉白止一咬牙,大喝一声,手中甩出几张符箓,符箓漂浮围绕成圈,在持刀妖的面前阻挡着视野。 老和尚见有机可乘,身影一顿,挥舞起利爪,狠狠抓向持刀妖。 持刀妖没想到玉白止会突然出手,也没想到这老和尚竟会反击而不是逃跑,步调急忙一转,既躲开了老和尚那阴险的一击,又短暂挣脱了符箓的侵扰。 持刀妖狠狠地瞪了玉白止一眼,厉声道。 “小子!找死!” 话音未落,双腿一蹬,快刀直直砍向玉白止的额头。 “老妖!” 玉白止急忙喊道。 老和尚冷哼一声,身形早就动了起来,弯腰弓身,伸爪直取持刀妖脖颈。 老和尚心想,待持刀妖将那小娃娃灭掉,我这一击必定能中,持刀妖受到我这一击后就算不死也是重创,到时候老夫自可以安然退去! 只可惜持刀妖并没有随了它的意,在空中竟奇异的翻转腰身,手中刀刃急忙转向,刀背迎着长长的利爪挡下一击。 这一击的力道可不轻,不仅将老和尚弹到了一边,还同时把持刀妖推离了玉白止身旁。 符箓挡在玉白止和持刀妖的中央,三人现在又呈现出一个等腰三角形。 持刀妖见两次攻击都没能奏效,气的直跺脚,双眼瞪起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先攻击那个目标。 若攻击那老秃驴,一旁的玉白止会不停干扰,稍不留神就会吃亏。若攻击那玉白止,相对于老秃驴会容易杀些,但得手的同时自己也会受伤。 这并不是合算的买卖。 “小子,呆会儿你使符箓纠缠那家伙,只要它一分心,老夫便可取其性命!” 这时,老和尚喘着粗气,桀桀怪笑,目不斜视,跟玉白止打起了商量。 “只要这拿刀的疯子一死,你我从此别过,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踩你的独木桥。” 持刀妖冷笑,突然欺身上前,手中刀芒快似闪电,嘴中大喊道。 “就凭你这老秃驴加这个杂碎?” 它心中想到,去你的买卖,管它会不会吃亏,都先宰了一个再说! 刀锋所指向之人,便是玉白止! 虽说那老秃驴已是强弩之末,但在这玉白止的一旁辅助下搏命相争,不容小觑。倒是这玉白止,在持刀妖看来,不过是一个神棍,说到底也只是凡人。 肉体凡胎,难道不比那老骨头好啃? 说是迟那是快,刀刃已经近在咫尺,玉白止睁大双眸,冷汗不经意间狂落。 唰唰唰! 无数的藤蔓横飞冲出,玉白止怀中,那枚鳞片闪烁着翠绿的微光,似乎实在呼唤,又或许是在号令。 一道木墙在瞬间成型,将冷刃抵挡。 回过神来,玉白止瘫坐在地,惊魂未定,不自觉的望向亭外,只看到容成萧飒朝他点了点头,随后又唤出藤蔓提着木桶灭火。 玉白止这时才发现,四周的火势已经逐渐慢慢小了许多。 “发什么呆呢,小子,不要分心!” 老和尚森森说道,爪子被持刀妖的剑刃狠狠挡住。 就在刚刚,玉白止被偷袭的瞬间,老和尚也动了,趁着持刀妖无暇顾及它,它果断出手,可惜又被挡下,心中只有无数的愤怒与不满。 玉白止咬牙站起,以符箓环绕四周,散落在两妖的身旁。 老和尚刚想喝问,却听到玉白止说道。 “老秃驴,你行不行啊,我刚差点死了!” 听完这话,老和尚气恼的又使大了几分气力,却还是被面前的刀刃稳稳挡住。 “少说风凉话,这疯子要拿下哪里会这么简单?你将这符箓放散四周,又是什么意思?” 玉白止笑了笑,催动了符箓。 “这当然,是在帮你啊!” 话音未落,所有符箓发出阵阵鸣音,闪烁着沉重的金光,符箓各自排列,隐约如两柄利刃悬在两妖额头。 “天降雄狮化为兵,地赋神器予以箓!” “两位,再见!” “这个时候,就应该轮到主角喊着中二台词结束战斗了!” “出!” 一声暴喝,符箓利剑分为两柄,斩向两妖,可持刀妖用力一震将老和尚和自己分离,不断挥舞刀刃抵挡着符箓利剑的攻击。 那老和尚倒是精的很,趁着这持刀妖跟玉白止纠缠,冲着持刀妖挥下一爪,被持刀妖挡下后也不再进攻,转而扭头踩着被火熏黑的墙壁跑了。 “哈哈哈哈,你就留在这儿跟这小子纠缠罢,老衲去也!” 这老和尚还不忘放声大笑,嘲讽一番,伴着放肆的声音身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感谢东一大哥一直投票,挺不好意思的,我一直咕咕咕,不过我努力肝完的,对了,我打算把这个写成番外,然后写正文() 读者:一年的时间就写个番外还没写完? 答:因为一直都没写到雾山五行所以感觉我这个就像是披着雾山皮的产物 读者:所以你一直咕咕咕的在干啥? 答:咳,是在摸鱼(啊不是),是在编故事。 因为雾山现在能讲的故事走向并不明了,所以无从下笔甚至有点不太感写。 我一直在想雾山五行究竟该咋写,结果得出了一个结论,写上古道人的事儿果然还是太麻烦了(其实是因为编不下去了) 所以我干脆就想,把这一篇章写完就开始写正文吧,毕竟撤了这么久,也该写了。 (真的感谢现在还在看这篇文的各位大佬) (新年快乐!) (本章完) 第70章 今朝 第70章 今朝 “后来呢?先生?后来发生了什么?” 醉汉的旁边,眸中满是天真散漫的孩童扯了扯醉汉的衣衫,即便手上沾了脏污,即便鼻翼充斥着糟人的酒恶味。 那醉汉瘫坐在一颗巨石之上,往嘴里猛地灌了一口酒,晃着脑袋口齿不清的说道。 “啊,后来啊……后来怎样了呢?” 他嘀咕着,打了个酒嗝,像是突然从沉醉中挣脱出片刻般,站起身放声大笑道。 “我结束了妖魔战争!哈哈哈哈!我……我把他们都,全都赶到了雾隐山……我是英雄,应该受万人敬仰的英雄!” 不过说完,他却自己摇摇头,挥手打了自己一巴掌,眼角落下了浑浊的眼泪,崩溃的掩面痛哭。 “不……我害死了它们,我是个罪人!我有罪!我对不起它们啊!” 孩童被吓的不知所措,只好躲在一旁,手里抓过一颗果子,以防这个精神不太正常的家伙突然暴起伤人。 那醉汉哭也哭累了,瘫在地上双目无神的仰望天空,狠狠灌了一口酒。 孩童心想这下子这人也该是不闹了,大着胆子凑上前去,晃了晃醉汉的肩膀,不住的一声声询问。 “那后来呢?先生?后来发生了什么?” “后来啊……” 醉汉哑着嗓子说。“后来啊,我害了所有人……死了,都死了!” 醉汉干脆躺在石头人,闭上了眼,竟是累了之后睡着了。 孩童挠了挠头,有些老大不乐意了,这故事讲到一半就停下属实是让人心痒难耐,他想把故事听完……哪怕这个故事的讲述者是镇上人尽皆知的骗子和酒鬼。 每个镇上的孩童在通慧时便被母亲在耳旁唠叨着,一定要跟这个骗子道人远一点,不然会被骗子道人骗进深山里吃掉! 不过孩童却不怕,他自小便孤苦伶仃惯了,也听不上母亲的唠叨,自然是不害怕的。 更何况,这个骗子道人就醉倒在他面前不省人事,也算是一件麻烦事。孩童也是个倔脾气,决心等这道人醒来,然后再继续缠着他要他把故事讲完。 四下张望着,孩童寻来几颗果子,席地而坐,靠着那树昏昏沉沉睡去…… 待他再次醒来时,孩童望向那巨石之上,道人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路上的脚印还算新鲜,道人将孩童拾来的果子也全部捡走了,想来离开的时间也并不长。 孩童想都不想就追了上去,路途中见到啃了几口就被丢弃的果子,不禁咬了咬牙,心想这道人定是在前面不远处了。 这果子的味道甚是酸涩,若是平常吃下只会感觉嘴中麻爽,让人提神醒脑,可若是醉酒的人吃了,嘴里可就不是什么麻爽了,那是一阵犹如从脚底窜上头顶的辛酸感,会刺激着醉汉想要呕吐。这也是一些酒楼中为了打发酒客而制作的醒酒汤的原料,廉价却也见效快。 此时的时间应该是接近黄昏的时辰,阳光已经开始缓缓落下,树林的鸣蝉也不再躁动,只听见踩在山径引动植株发出窸窣的声音。 恍然间,孩童听见前方好像有人在纵声高歌…… “天网恢恢……疏而有漏……” “天网恢恢……疏而有漏……” “天网恢恢……疏而有漏……” 那高歌的人自然是那道士。 孩童愤愤上前,指着道士骂道。 “你这家伙!不声不响偷我的果子!不把那故事讲出来!我决不轻饶你!” 道人愣了愣,看向孩童,却是突然笑了。 那道士转过身去,又高歌道。 “那这账,便先欠着吧!” ps:其实是烂尾了,来补上一章…… ps:看过前面的人应该也忘的差不多了吧(流汗)。看到现在还有人在催更真的让我很惊喜很感动,于是我决定……码了一千字…… (因为雾山五行现在的剧情确实没啥好展开说的,我先前的设定啥的也都不过是自己的歪歪罢了,最后,真心感谢,为了保护你们好不容易忘却剧情的双眼,千万千万不要再去回顾之前的内容了!擦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