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警察》 第1章 特大劫案! “完啦完啦-----”一阵警笛声急促的传来,一辆辆蓝白相间的警车和纯黑色的特警装甲车呼啸而过,让大中热的睡不着觉出来逛街的人们忍不住好奇的驻足观望,纷纷伸长了脖子看着警车急行而去的方向,猜测又是哪个倒霉鬼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要被拉进去吃公家饭了。 青城虽然是北方城市,但正直六月,气温也酷热难耐。 “各位观众,我是“城市早知道”的记者胡晓。”一个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漂亮女记者一边擦着额头滴落的汗水,一边表情严峻的对着摄像机说道。“下午一点半,友谊路华夏银行发生特大持枪抢劫案,劫匪三人手持改造手枪闯入银行,劫持包括工作人员在内的十二名人质,现在,派出所民警已经形成了包围-----哦,特警来了,我们的特警来了。” 在女记者激动的叫声和急促的刹车声中,几辆刑警和特警的警车快速的到达了现场,车子刚停下,门就被拉开,全副武装的特警鱼贯而出,很快就在银行附近建立了封锁线。 “什么情况?”市局局长郝大伟从第一辆警车上走了下来,皱着眉头向银行里望了望。 “郝局,我是友谊路派出所的所长张志远。”一个年纪四十多岁的中年警察走了过来,快速的说道。“今天中午一点三十分,我们接到报警,友谊路华夏银行遭遇持枪抢劫,我们所的民警在接到报警后快速赶到现场,现在已经暂时控制了局面。” “别说没用的,说里面情况。”郝大伟瞪着眼睛问道。 “是是是。”张志远连声应道,他也明白了过来,这可不是表功的时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劫匪有三个人,身份暂时不详,头上都带着丝袜,手里有用发令枪改装的手枪,而且-----” “而且什么?”郝大伟问道。 “他们-----他们有炸弹。”张志远犹豫的说道。“而且他们已经提出了要求,要我们准备一辆车和足够的汽油。” “啪!” “放屁!”郝大伟一巴掌拍在警车的机盖上,粗着嗓子破口大骂。“他们是劫匪,我们才是警察,你要我们当警察的听劫匪的?” 郝大伟是当兵出身,脾气那是火爆的不能再火爆了,听到这群龟孙子抢了咱的银行还要咱给提供车逃跑,顿时就炸了毛。 脾气火爆归火爆,他也不是傻子,知道这个时候只能耐着性子跟对方谈判,冒然行动的话,里面的人质就危险了。 “怎么办?”郝大伟转头看着特警大队的大队长征求意见。 “我能怎么办。”连震东摇了摇头。“炸弹不知道是真是假,现在劫匪隐藏的位置很隐蔽,附近又没有合适的狙击点,强攻的话会伤到人质-----你们的谈判专家呢?” 正说着,银行里面就传来一阵枪声,吓的众人一缩脖子,接着,里面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叫声。 “外面的警察听着,我知道特警来了。告诉你们,老子这次就准备干次大买卖,活就活,死就死-----但是,你们要是不想这十二个人给我们陪葬,最好按照我们的要求准备好车。” “扯淡。”郝大伟皱了皱眉头,抓过连震东递过来的扩音器,说道。“里面的人听着,我是市局局长郝大伟,有什么条件我们可以慢慢谈,但是,请你不要伤害人质。” “市局局长?哈哈。”男人不屑的大笑。“居然能让市局局长亲自到场送我们哥儿仨,也算有面子了-----谈,谈你妈的谈,我不相信你们警察那一套,也别找什么谈判专家,我就给你们十五分钟,车子不到,我们就引爆炸弹。” “你们这是找死。”郝大伟额头青筋凸起。 “找死?哈哈,说对了,老子就是活的不耐烦了。”男人大笑。“现在已经过了一分钟,你们还有十四分钟的时间。” 说完,里面就再次失去了动静。 “郝局,要不强攻吧?”连震东提议道。“我们这边有电子专家,可以链接到里面的摄像头,实在不行,强攻也是个办法。” “绝对不行。”郝大伟直接拒绝了连震东的提议,他性子火爆,但不代表他做事不经过大脑。强攻?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能这么做。他相信这群训练有素的特警可以在第一时间击毙劫匪,但是,他不能保证人质不受伤害,别到时候国家的钱是保住了,人质受到了伤害,就算不追究他的责任,他自己也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还有十二分钟。”银行里再次传来劫匪提醒的声音,让皱着眉头想办法的郝大伟回过神来,顿了顿,看着连震东问道。“你们需要多久能链接里面的画面?” “八分钟左右吧。”连震东说道。 “来不及了。”郝大伟摇了摇头,急声说道。“准备一辆车,给他们送到门口。” “什么?”连震东一愣,连忙说道。“郝局,你真准备给他们车?” “这是最好的办法。”郝大伟摆了摆手,示意连震东听他说话。“人质不能受到伤害,钱让他们拿就拿了-----上了我们的车,难道还怕他能飞了?连震东,让你的人开一辆车过来,把汽油抽出来,顺便把油表弄一弄。” “啊,好,我马上去办。”连震东脸色一喜,他知道郝大伟想要做什么了,立刻吩咐手下开了一辆黑色的特警装甲车过来。接着,麻烦的事情再次让大家皱起了眉头。劫匪居然要让人把车开到门口,并且还要让开车的人把钥匙送进去。无疑,这是要劫持警察当人质啊。不用想,谁去,都会成为劫匪的人质。 “怎么办?”连震东犹豫的问道。“要不让我们特警来吧?” “这很危险。”郝大伟摇了摇头,一时间有些犹豫。劫匪有枪,如果让人去送钥匙,势必身上不能带任何武器,而且被劫为人质后,安全也不能得到保障。 “我去。”正犹豫着,却有人主动站了出来,而且,还是一男一女两个人。 ps:长夜新书发布,急需鲜花掌声。此书男人收藏避邪,女人收藏避孕-----不信你试试! 第2章 枪响! “王婧,你有病吧?怎么什么事你都得插一腿呢?想升职想疯了?”男人愣了愣,看着身边穿着便衣的女警撇嘴说道。 “你才有病呢。”女警瞪着眼睛反驳了一句,接着,这个无论身材还是长相都玩死模特气死明星的女警察很没形象的指着男人说道。“楚歌,你他妈少跟老子唧唧歪歪的,想升职想疯了?那是你-----就你那猫抓鸡爬的两下子,老子闭着眼睛都能把你干到**。” “我靠-----”楚歌一脸郁闷,有心想辩驳两句,但架不住人家说的是事实啊。别看这妞身高赛过模特,长相气死那些不化妆就不敢出门的明星,而且身高腿长腰细胸大屁股翘,可人家是货真价实的跆拳道黑带七段,而且在警校的时候射击可是年年第一。 再看我们的男主角楚歌同学,芳龄二十四,长相帅气俊俏,跟那些不整容就活不了的高丽棒子一比,简直就是纯天然原生态的大帅哥,而且,别看这货现在是警察,但是,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贼!而且还是名满国际的贼王。至于他为什么当警察,这就要问他自己了。 想当初,他要回国的时候,那个把他从小带他,并把他培养成贼王的老头子也问过他原因,对话大致如下。 老头子:为什么要回国? 楚歌:不想偷了。 老头子:为什么? 楚歌:这还用问?老子去卢浮宫七八趟,蒙娜丽莎的微笑也给他们换了七八张假的,就愣是没人发现,实在没意思。 老头子:那你想做什么? 楚歌:当警察,抓那些小蠢贼。 两人正大眼瞪小眼,郝大伟已经走到了跟前,一脸无奈的打量着这一对时刻准备对掐的男女。 说实话,对这两个人,郝大伟也是又爱又恨。 王婧不用说了,这妞天生就是当警察的料,无论是功夫还是枪械都是高手。 至于楚歌,郝大伟承认,他当了这么多年警察,这次算是看走眼了。 想当初,这家伙考公务员的时候全市第一,结果分配的时候却被人占了名额,人家二话不说,第二年接着考,这次又是全市第一,而且,这次他不等分配,就去人家办公室拍着桌子警告人家,不把他分配到刑警队,他就进京告御状。结果这一幕正好被郝大伟看到,并且很喜欢楚歌的性格,就直接满足了他进刑警队的梦想。 结果-----这一男一女两个人,把刑警队闹的是鸡飞狗跳,三天两头打一架不说,而且惹祸的能力也超强,要不是实在爱惜人才,他早把这俩货给扔到大马路上去指挥交通了。 现在看着眼前的两个惹祸的祖宗都主动要求进去,郝大伟就是一阵为难。 “郝局,你别听楚歌乱放屁,我不想升职-----哦,不对,我想升职,但不是用这种方式。”王婧看着郝大伟说道。“郝局,你应该相信我,你知道我很能打的,他们想在我身上占便宜,没门。” “郝局,还是我去吧。”楚歌瞬间换上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天悯人表情,声音低沉的说道。“这无疑是进去送死,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刑警队娇艳的小白花进去送死呢?” “楚歌,你给老子闭嘴。” “王婧,你也给老子闭嘴。” “别吵了。”郝大伟怒喝一声,心里却是苦笑不已。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个家伙居然还不分场合的在这对掐。 他为有这样忠诚勇敢的属下自豪,也为有这样能惹祸的属下悲哀。 视线在两人脸上扫过,郝大伟伸出手指点了点楚歌。“楚歌,你去。” “郝局英明。”楚歌瞬间挂上了一张讨好的小脸,从郝大伟手中接过车钥匙,转身就走,可刚一转身,却被王婧拉了个踉跄。 “我日你-----你有病吧,这水泥地,摔着我你赔得起吗?”楚歌瞪着眼睛看着王婧质问道。 “有能耐你日,老子脱了裤子等着-----别跟我唧唧歪歪的,我是女人,能降低他们的警惕,这活非我不可了。”王婧说道。“郝局,你要相信,选择我,没错的。” “不行,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楚歌一脸我为了你好的表情说道。 “我也不能看着你去送死。”王婧同样固执的扬起脑袋。 “-----”郝大伟一脸无奈,都没心情再去训斥这俩货,看了看手表,距离劫匪给的时间只剩下四分钟了。 “你对我这么好?”楚歌一脸深情的看着王婧说道。 “你才知道?”王婧撇了撇嘴。 “那我们一起去吧?”楚歌提议的说道。 “好办法,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王婧点头同意。 “好兄弟-----” “好兄弟-----” 两只白嫩嫩的小手握在了一起。 ----- 看着宛如一对小情侣似得的两人向银行门口走去,面色严肃的郝大伟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从劫匪拒绝谈判,并且直接开出条件就能看出,这几个劫匪已经抱着必死之心,他生怕让警察送钥匙是假,想多拉几个人当垫背是真。 很快,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银行门口,整个场面再次静谧了下来,郝大伟接过连震东递过来的监视器,正好看到两人走进银行大厅的身影。 “千万别出事。”郝大伟这个无神论者也在心里开始向上帝祈祷了。 虽然说每年都有无数的干警牺牲,死了会被追认为烈士-----但是,如果能活,又有谁想去死呢? 在心里祈祷两人别出事的同时,他也在祈祷这两个家伙千万别整什么幺蛾子。 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屏幕,就看到楚歌正用左手晃动着车钥匙,嘴角一开一合,在跟劫匪交涉着什么,而三个劫匪所在的位置,刚好避开了特警狙击手的狙击视野。 接着,监视器的屏幕里就露出了楚歌那张足以迷倒大姑娘小媳妇的灿烂小脸,让郝大伟看的心里顿时一揪-----完了,这货要出幺蛾子了。 “砰砰砰-----” 果然,郝大伟的这个想法刚产生,枪声就骤然响起,楚歌右手飞快的送向腰间,接着,拔枪,开保险一气呵成,三声枪响,三个劫匪应声倒地,在他们的眉心中央,赫然多了一个血洞。 ps:半新的人,全新的书,急需鲜花。 第3章 满足你们的愿望! “太阳当空照,花而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吞噬小说 ” 祖国的花骨朵们背着小书包,稚气未脱的小脸上洋溢着微笑,唱着儿歌,脚步轻快的向学校走去,在那里,有漂亮的女老师和好看的女同桌等着他们。 “这朗朗乾坤,难道就没有我容身之所?”楚歌手搭凉棚,看了一眼火红的大太阳,一阵唉声叹气,这才迈步向市局大楼里走去。 昨天的银行劫案轰动了整个城市,在下午和晚间甚至午夜新闻都争相报道这次劫案的始末。在新闻中,楚歌和王婧这一对金童玉女俨然成了城市英雄,在面对吃前恶匪时临危不惧,果断开枪,不但挽救了国家的钱财,还挽救了十二名人质的生命。 只不过,那话咋说的来-----现实很骨感! 没错,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骨感的楚歌都觉得咯得慌。 在新闻里,他成了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城市英雄,可天知道,他和王婧昨晚就已经被黑着脸的郝大伟叫到办公室大呼小叫的骂了半个小时。 没有奖状,没有表扬,楚歌同学和王婧同学一人获得了高达好几万字的报告和检讨。 “轰轰-----” 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从身后传来,楚歌都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王婧那总自称为老子的娘们儿来了,可着整个市局,也就她一个人开这种大马力的摩托车上班。 “楚歌,你给老子站住。”王婧直接把摩托开到楚歌面前,一个漂亮的甩尾站住,因为是夏天,而刑警大多数穿的又都是便衣,于是,楚歌的目光就被那条支撑着摩托车的大白腿给吸引住了。 不得不承认,虽然这个女人那颗小心脏里住着一个纯爷们,但这身材绝对没的说。 “早上好啊,吃了没。”收回目光,楚歌就把嘴角扯开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弧度,晃了晃手里的食品袋,问道。“要不要吃点?” “拿来吧你。”王婧也不客气,一把抢过楚歌手中的袋子,一双能电死下到八岁上到八十岁男人的大眼睛瞪着楚歌眨呀眨的。“别以为请老子吃顿早餐就能弥补你闯下的滔天大祸。” “靠,也不知道是谁非要跟着去的。”楚歌小声的辩解着。 “少扯淡,等下老郝要是找我麻烦,你就死定了。”王婧翻了个白眼,油门一轰,只给楚歌留下一股子九十三号汽油的尾气味。 “***,破车还是吃皇粮的。”楚歌伸手在鼻子前挥了挥,这才大步向楼里走去。 ----- ---------- 郝大伟的办公室很大,但是,办公室大了的坏处就是人少了就显得气氛格外诡异,再配合上老郝那双瞪的溜圆的眼珠子和黑脸,就连王婧这种天天自称老子的人都不敢大声喘气,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等着顶头上司训话。 “很有成就感是不是?”半晌,郝大伟终于开口了,目光不善的看向楚歌,伸手在空中虚点着他的鼻子,没好气的说道。“谁让你开枪的?你告诉我,谁他妈让你开枪的。” “咳咳-----老大,注意言词。”楚歌小声的提醒。 “信不信我抽你?”郝大伟顿时又一瞪眼,把楚歌吓的直接缩了缩脖子。“楚歌,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有点能耐老子就不舍得办你-----当时那是什么情况?十二名人质,十二名人质啊,劫匪手中还有枪,人质身上还绑着炸弹,你他妈居然敢开枪?你知道万一失手了,会是什么后果?-----你失手,你就得滚蛋,连我也得跟着你滚蛋。” “郝局,我错了。”楚歌一脸诚恳的看着郝大伟认错。 “你错了?错哪了?” “我在面对劫匪抢劫人行并劫持人质威胁时,不应该开枪,应该低声下气的求他们放人。” “得了。”郝大伟顿时气乐了,摆了摆手,打断了楚歌的话,利剑一般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遍。“楚歌,王婧,我知道你们俩有本事,但是,别天天给我惹祸行不行?尤其是你,楚歌,上个月你去办案,入室抢劫伤人,人家报案人本来就受伤了,又受了惊吓,小心一点也无可厚非。你呢?人家不让你进屋,你居然拿铁丝把人家家门捅开了?记住,你是警察,不是强盗,怎么着?上个月罚你扫了半个月厕所还没过瘾是吗?” “噗哧。”听到楚歌的糗事,王婧忍不住笑出了声,换来的却是郝大伟一通狂喷。 “你,还有你。”郝大伟站起身,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指着王婧说道。“上上个月,去抓两个小毒贩子,人抓都抓住了,铐也铐起来了,不就是看了你两眼吗?你至于一脚踢断人家三根肋骨?” “你们说,这次我该怎么罚你们?”郝大伟看着两人问道。 “扫厕所。” “扣工资。” 两个不同的答案从两人嘴里飘了出来,接着就是大眼瞪小眼。 “你们俩,把意见统一下。”郝大伟说道。 “扣工资。” “扫厕所。” 靠,这娘们儿,能不能有点默契?楚歌对着王婧撇了撇嘴,换来的是王婧一阵白眼。让楚某人心里一个劲儿的感叹遇人不淑。有这样的搭档,何愁不被拖下水? “意见不统一是吧?”郝大伟哼了一声。“扫厕所?扣工资?美的你们-----你们俩自己掰着手指头数数,这一年多你们俩闯了多少祸?是不是不想穿这身制服了?” “想啊,谁说不想?” “就是啊,郝局,你可不能开了我们啊。”王婧急声辩解。“我们俩是特想穿这身制服-----只是您也知道,咱是干刑警的,大多数时间穿的都是便衣,哪有时间穿警服啊。” “哟,还敢跟我在这打哈哈?”郝大伟怒极反笑,指着两人说道。“行,没机会穿警服是吧?我满足你们俩这个愿望,让你们俩天天穿警服,而且还是很鲜艳的警服-----滚,你们俩把报告和检讨给我交上来,然后滚到交警大队报道去。” ps:你们,把鲜花都给我交上来,然后去充值投票,嘿嘿。 第4章 中奖了! 有一首儿歌是这么唱的。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面。” 这首儿歌导致很多小朋友的理想都是长大了当警察,因为他们认为谁捡钱都交都警察手里,警察这个职业是最有钱的。 有钱?别开玩笑了。这年头,谁捡到钱还交个警察啊,那不傻逼么。 现在的警察,尤其是交警,在这个新时代被新人类赋予了一种新称号-----带着大盖帽的马路吸尘器,而楚歌跟王婧,正在扮演吸尘器的角色。热心的老郝同志满足了他们的愿望,两人滚到交警大队一人领了一辆摩托车和一身鲜艳的制服。 青城市属于二线城市,还是重工业城市,就算是天上一片云彩都没有,仍然给人一种灰蒙蒙的感觉。在这种环境下,还要穿着警服站在一丝树荫都没有的大马路边指挥交通,楚歌保证,就连上帝他老人家都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滋味。 “楚歌,我们咋办啊?难道真在马路上当一个月的吸尘器?”王婧一脸忧伤,跟被人甩了的小怨妇似的看着楚歌,之前,她已经骂了楚歌大半个小时,实在是骂累了,又觉得俩人现在是难兄难妹,实在不应该对掐搞内哄,于是,这才一边喝着楚歌在报亭里买来的矿泉水,一边向楚歌询问。 “我有啥办法?”楚歌推了推鼻梁上墨镜,挥手示意身边等候绿灯亮的车子快走,这才说道。“当初我就说不让你跟着,你非跟着,现在又问我,我可是没办法。” “你还怪我?”王婧大怒。“要不是怕你挂在里面,老子才懒得跟着呢-----看看,你看看,你自己看你那双手,又细又长又白,跟个娘们儿似的,还好意思跑来当警察?” 对于王婧的话,楚歌只是撇嘴笑了笑,心里却暗自得意。 的确,他那双手就向王婧说的一样,又细又长又白,比起那些整天往手上涂抹各种化妆品的女人都要漂亮。拥有这样一双手,实在不应该来当警察,去谈个钢琴啥的才是最好的选择,或者是-----用这双手来开锁。 王婧不知道楚歌的这双手是怎么长的,他自己却是再清楚不过。从董事起,这双手就被老头子要求每天早中晚都要泡一个小时的牛奶,而且他从来不敢任何有可能伤到手的活,就连拿水果刀削苹果都不行。 也就是这一双手,打开了无数被吹嘘无法破解的保险柜。当然,这双手用来抓枪也非常合适,因为它很稳,所以,楚歌在那个时候才选择开枪。 “喂,几点了?”王婧推了推楚歌,挥手对被太阳烤的通红的俏脸扇着风。 “十一点半了,还有半个小时下班。”楚歌看了看手机,正准备再说话,突然就被一阵轰鸣的马达声转移了视线。 十一点半,正是各大学校放学和下班的高峰期,无论是汽车还是行人都非常多,可是,一辆拉沙子的重型卡车却速度不减的冲向路口,震耳的喇叭声不断的传来,挡风玻璃后,一脸惊慌失措的司机努力的控制着方向盘躲避着车辆。 “我靠,第一天当交警就中奖了。”楚歌一声感叹,接着,他连摩托车也不开,直接跳过汽车道与自行车道的栅栏,迎面跑向那辆刹车失控的重型卡车。等到王婧反应过来的时候,卡车已经鸣着喇叭穿过了十字路口,引起一片急促的刹车声。 “混蛋,又去找死。”王婧骂了一句,皱了皱眉头,就飞快的发动了摩托车,拉响了警笛,摩托车一个原地甩尾,轮胎在地上带起一阵青烟和橡胶摩擦产生的味道,就极速向卡车追去。 “师傅,别害怕,我是警察。”楚歌在卡车擦身而过的瞬间,就拉住车头的后视镜跳了进驾驶室,看了看已经指向八十的迈速表,对司机安慰着说道。 “我-----我知道。”司机看到穿着制服的楚歌,心里顿时得到了小小的安慰-----至少就算他挂了,还有个警察陪着不是? “右拐,去机场高速。”楚歌一边盯着前方的路况,一边指挥着说道,而这时,一阵警笛声传来,王婧的摩托车已经超过了卡车在前面开路,警灯闪烁不断,警笛大作,提醒着前面的车辆赶快让路,引导着卡车向机场高速驶去。 “这女人,有时候也挺懂事。”楚歌扬了扬嘴角想道。 一般刹车失灵的应对方法很简单,由高速挡转入低速挡,让转速降低慢慢的停下来即可,但在市区,这么做显然不行,所以,楚歌只能选择让司机把车开到车子相对较少的机场高速,然后再用这个办法停下来。 在王婧用警车开路的情况下,卡车一路有惊无险的拐进了机场高速,此时,迈速表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一百。 “换挡。”楚歌提醒的叫到。可换挡时变速箱传来的一阵怪响就让他知道,变速箱卡住了。 司机也愣了,又试了几次,依然不能换挡后,手就向手刹车摸了过去,刚要拉手刹车,却被楚歌一把抓住。 “你傻啊,这个速度,这么重的卡车,你拉手刹车?明年想过清明节了?”楚歌挡住他的手,眼神透过车窗四周环视,问道。“你会不会游泳?” “什么?”司机此时紧张的都快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根本没听清楚歌的话。 “我问你会不会游泳。”楚歌说道。“前面一千米左右就是小沟桥,不算太高,下面的水也足够多。” “我会游泳-----啊?你让我从车上跳出去?”司机愣了愣,问道。“那车怎么办?” “我来开。”说着,楚歌不等他再说话,就解开他的安全带,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把他从驾驶位上拽了过来。 “还有三百米,准备跳。”楚歌把着方向盘,松了松油门,这才发现原来油门也已经卡住了。 “我-----我不敢啊。”司机吓的脸都白了,小沟桥一共就十几米长,这么快的车速,人跳出去也是会有惯性的,跳准了还好说,跳不准,直接砸在地上拍成馅儿饼。 “不敢也得跳!” 说话的时候,车子已经到了桥前,不由分说,楚歌就探过身子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接着,一把就把司机推了出去,随着后视镜中传来一朵水花,楚歌才算是松了口气。 ps:别嫌长夜烦,因为真的很需要鲜花! 第5章 还在河里泡着呢! 听到后面传来的落水声,王婧心里猛的一缩,百忙之中从后视镜中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卡车,当发现坐在驾驶位上的是穿着警服的楚歌后,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了下去。 坐在驾驶座上的楚歌满脸无奈,他觉得自己自从回国后这两年好像诸事不顺,本来想靠着警察这个职业来寻找自己的身世,可这将近两年的时间却一无所获,不但三天两头被王婧那女爷们儿拉去训练室拳打脚踢,而且最近更是走背字,被罚当交警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情,而且还是油门和变速箱同时卡住的情况。 “看来得玩次惊险的了。”楚歌心里想道。 这辆拉沙子的卡车车身净重就接近五吨,后面的翻斗里更是拉慢了沙子,至少得有将近五十吨的重量,五十吨的重量加上一百迈的速度-----好吧,楚歌承认他不会算如果玩飘逸的话会有多大几率侧翻。他只知道,只要一个玩不好,他会被四十多吨的沙子给活埋了。 机场高速全长有十几公里,几分钟后,楚歌就看到出机场高速转弯的路口,而在路口的一侧,则是一面巨大的,用巨石砌成的墙壁,上面用红色的字体写着“青城人民欢迎您”的字样。 五百米。 三百米。 一百米。 王婧的摩托车转弯了,而楚歌驾驶的卡车却发出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就在距离转弯还有五十米的时候,楚歌猛的拉起了手刹车,车身猛然一顿,车头就向侧面微微横了过来,而楚歌,则是向车头横的反方向猛的打着方向盘,不少路过的车子就发现一辆将近五十吨重,速度一百迈的卡车在公路上玩起了漂移。 由于车速过快,手刹车根本不能一次拉紧,楚歌一手打着方向盘,一手不断的重复着拉起手刹车的动作,接着,就在卡车车头要撞在墙壁上的时候,车身横了过来,整个车身侧着撞向巨大的墙壁,石头和铁皮撞击发出的摩擦声让人听着牙都酸。 “哐!”车身撞在了墙壁上,接着,墙壁承受不住卡车的撞击,开始向一边倒塌,庆幸的是,那辆卡车也在这次撞击中停了下来。巨大的车头被墙壁掉下来的石头砸的坑坑洼洼,玻璃全部碎裂,样子惨不忍睹。 一阵警笛传来,王婧的摩托车也开了回来,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后,她也顾不得维持路口的秩序,连摩托车都来不及支住,就发疯似的向卡车跑了过去。 “楚歌,楚歌,你怎么样?”王婧大声的叫着,因为撞击带起的尘土太多,她根本看不见驾驶室里面的情况,叫了几声,没听到楚歌的回应,一咬牙,就准备去拉开被装的变形的车门。 “楚歌,你最好给老子活着。”王婧心里想道。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在乎这个经常让她看着不爽,一天不吵,三天不打就不舒服的家伙。 “楚歌,你还喘着气不?喘着气就吱一声。”王婧挥手拍了拍眼前的尘土,大声的问道,可回应她的依旧是一片沉默。 “楚歌,你,你别吓老子啊,你要是死了,我也-----”王婧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发颤,颤抖着伸出手,就准备去拉车门。 “我要是死了,你怎么样?” “你要是死了,我就-----”说到这,王婧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这个声音是楚歌的不假,可不是从车里传来的,而是在她的身后。 “你就怎么样?”楚歌舔着一张欠揍的笑脸站在她身后,一身新新的警服满是草叶和灰尘,墨镜的镜片也掉了一个,看上去虽然狼狈,但却活蹦乱跳的,屁事都没有。 “你要是死了,老子每年清明节都去掘你的坟儿。”王婧咬牙切齿的看着楚歌。这王八蛋,活着也不知道吱个声,害老子白担心半天-----咦?他是怎么出去的? “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啊。”楚歌一脸幽怨的叹气,不过心里却暗笑不已。哼哼,担心我就担心我呗,还不好意思说,哎,再怎么爷们儿,她终究还是个女人啊。 两人正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附近已经有交警赶到,为了防止起火,从警车上拿下灭火器对着那卡车一通狂喷后,这才向王婧和楚歌走了过来。 “咳,这不是王大警花和楚大帅哥么。”孟晓民看着王婧和楚歌笑着说道。“行啊,楚歌,有能耐啊,这么大的家伙你都玩的转,我看你就是干交警的料,当什么刑警啊-----要不这样,回头跟大队长说说,让他把你彻底调到交警大队来?” 孟晓民也就是那么一说,眼前这两位,只要在警察系统,别管是什么警种,就没有不知道这俩货的,调掉交警大队?恐怕他们大队长打死都不敢要。 “别闹。”楚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孟中队啊,你看,我这算不算立功?” “立功?”孟晓民一愣,接着连忙点头。“算,当然算啊,回头我就去刘大队那给你请功。” “请功就算了。”楚歌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你看,我这身上脏的,再站在大街上执勤实在太影响咱们警察的形象,要不,你做主给我放个假吧,我也好回去洗个澡,再去馆子撮一顿压压惊?” “你啊-----”孟晓民哭笑不得,不就是想找个借口逃班么,还整出这么一堆借口,压惊?你哪根肠子惊着了? “行了,去吧,我做主了,你们俩下午休息休息。”孟晓民摆了摆手,目光就看向已经被打开车门的卡车,突然发现哪里有些不对-----司机没了。 “哎,你俩等会儿。”孟晓民赶快叫住已经坐在摩托车上的两人,看着楚歌问道。“车上怎么没有司机?司机哪去了?” “司机?”楚歌也是一愣,随即在大腿上猛的一拍。“哎哟**,小沟桥,你不说我都给忘了,那司机还在小沟桥的河里泡着呢,那啥,孟中队,赶快找人去捞吧。” “-----” ps:封面还没有出来,我们广告楼的小韩妹子正再帮我加工,感谢她,要是她接受,我就以身相许吧。 第6章 十年未破的案子! 如果非要用一个字来形容穿上便衣的楚歌,那就只有一个字-----潮! 楚歌只有二十四岁,用比较小清新话来形容,就是花一样的年纪。吞噬小说 身高一米七八,身材修长笔直,长相帅气,再配上从网上淘来的既便宜又新潮的衣服,去夜店的话,遇到十个富婆,九个都有想包养他的**,剩下的一个干脆直接求婚。 经历过昨天的生死时速,楚歌和王婧休息了一下午后第二天并没有再去交警大队报道,而是被郝大伟一个电话给招回了市局。 此时,两人正站在郝大伟的办公室里等着领导训话呢。 “做的不错。”好半晌,郝大伟才抬起头,看着两人面无表情的表扬了一句,说道。“有功,但功不抵过,该受惩罚还是得受惩罚-----这样吧,交警大队你们俩不用去了,昨天休息了一下午是吧?那今天就再让你们俩休息一天。” “郝局,你真是个好人。”楚歌一脸讨好的笑道。 “少扯淡。”郝大伟摆了摆手。“我让你们俩休息一天,是因为从明天开始,到下个月的那一天,你们俩基本都没有什么休息时间了-----明天上班就去档案室吧,去那里,把近十年来还没有破的案子给我捋一遍,一个月,我只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不用多了,只要给我破了百分之五十的案子,你们俩就能回刑警队。” “不是吧?老郝。”王婧大呼小叫的,连局长都不叫了,直接叫了个老郝,等看到郝大伟眼神不善,这才咂了咂嘴,连忙改口。“郝局,您不会这么绝情吧?近十年没破的案子,大大小小的加起来也得有几百起吧?一个月根本不行啊。”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先听哪个?”郝大伟看着两人问道。 “坏消息。”楚歌抢先说道,这是他的习惯,一般在有两个消息的时候都先听坏消息,然后再用好消息冲喜。 “坏消息是你们没权利跟我讲条件,好消息是,案子没那么多,我已经让档案室的小赵给你们整理出来了,特大案件一共二十八起。” 原来是早有预谋,楚歌了然的点了点头,再看王婧,听到郝大伟那句“你们没权利跟我讲条件”的话后,也只能点头同意。 ----- 两人离开后没一会,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接着,同样穿着一身警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坐在了郝大伟的对面。 “老郝,你这不是为难这俩孩子么?”唐林看着郝大伟说道。他就是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同样也是老刑警出身,那些案子可以说都是他经手办的,但直到现在还是没有眉目,让两个刚参加工作还不到两年的小年轻去办,还限期破案,比赶鸭子上架还难。 “老唐啊,我可不是为难他们俩。”郝大伟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给唐林泡了一杯茶后,才说道。“这俩孩子你也了解吧?” “了解。”唐林点了点头。“楚歌这小子不错,头脑非常清晰,我干了这么多年的警察,从没见过像他这样的年轻人-----你知道吧,这小子的智商绝对高的离谱,而且思维很特别,就算倒退三十年,我都自愧不如。” “哦?”郝大伟一愣,唐林的话倒是让他感到有些意外,这老唐可是有名的破案王,居然自认比不上楚歌那个小年轻,而且给他的评价还这么高。 “这是实话。”唐林继续说道。“至于王婧那丫头,身手不错,枪法也很准,只是有时候做事太爱抢风头-----当然,我不是说她好功。她就是那么一个人,做的也是一个警察该做的事,只是有时候用的方法不对。” “看来你挺了解你这俩手下的嘛。”郝大伟哈哈一笑,说道。“没错,这两个人就像你说的一样,一个思维缜密,头脑灵活,另一个脑子差了点,但身手了得。” “哦,我明白了。”唐林恍然大悟。“你这样安排,是想让他们俩互补?” “这么说也行。”郝大伟点了点头。“准确的来说,应该叫配合-----楚歌的身手不如王婧,但我发现,那小子速度很快,打不过逃跑的话也游刃有余,而且你说了,他的思维缜密,头脑灵活,对一些细微的细节都能注意的到,而王婧,容易脑袋充血,所以,我让他们俩去当然是破那些老案子,就是想让他们俩找到那种互相配合调节的感觉。” “你的想法不错。”唐林沉思片刻,才说道。“看来你是有心要培养这他们俩?” “难道你不想培养?”郝大伟反问。“哈哈,老唐,不论怎么说,咱们不得不承认,这俩孩子如果配合的好了,绝对是青城市-----哦不,我敢保证,绝对是全国都没有能比得过他们的。” “那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吧。”唐林笑着说道。“老喽,以后就看这些孩子们的了。” ----- ---------- 楚歌住的地方是位于市局不远的一处小区,是以前拖拉机厂的职工宿舍,在厂子倒闭后,那些职工也就东凑凑西凑凑,凑够了钱把已经住习惯了的房子给买了下来。 由于年久,小区内的六七幢五层高的小楼都显得有些脏乱,窗台外各种大大小小的护栏铁框层出不穷,墙壁上的电线网线也交织在一起,显得乱糟糟的。 楚歌是在这里租的房子,他倒不是图便宜,而是为了离工作的地方近一些,当然,这里的房子虽然旧,但地段繁华,价格也不便宜,楚歌租住的小屋一室一厅,还有个屁大点的小卫生间,总共也就五十多平,一个月居然要一千块的租金,而且还不包暖。 从市局出来也不过九点半,告别了王婧,一路溜溜达达的走回家,刚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的手就停住了,不是因为他走错楼层,而是因为他的家门根本没有锁,而且,里面还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靠,这真是打着灯笼上厕所,找死啊。”楚歌嗤笑一声。小贼也敢在他这位贼王的脑袋上扒拉土,这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么。更让楚歌想笑的是,这位撬了他贼王门的家伙还是个女人-----嗯,至少从门缝里看上去还不错,前凸后翘的。 ps:新书期,鲜花非常重要,跪求啊,一万朵不嫌多,一朵也不嫌少。 第7章 远亲不如近邻! 贼分为两种,一种是为了偷而偷,他们不为钱,只为了挑战那些高难度的技术活,从而达到一种像做~爱一样的快感,楚歌就是这一种。而另外一种,就是为了钱而偷的贼,他们才不管这是谁家,拿跟铁丝撬开锁,就把你屋子里翻得乱七八糟,而且大件一件都不拿,专门拿你放在屋子里的钱,哪怕是一个一毛钱的钢镚儿都不放过。 从门缝里看过去,不大的客厅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那张小茶几上的杂志果盘什么的都凌乱的躺在地上,而那个贼,则是正弯着腰从地上一件一件的往起收拾。 “咳-----”楚歌推开门,半边身子倚在门框上,一脸笑意的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女人,揶揄的说道。“别收拾了,一看你就不专业,手不走空,脚不留影没听过吗?偷完东西还顺带着收拾房子的贼,我还是第一次见。” “啊-----” 女人似乎也没料到这个时候会有人进来,听到楚歌说话,顿时吓了一跳,尖叫一声,手中刚从地上捡起来的一本杂志也一下甩了出去。转过头,一脸惊慌的看着楚歌。 “咦?这么漂亮?” 楚歌也愣了,主要是因为眼前这个女贼实在是太漂亮了。漂亮的让人第一眼,第二眼,第三眼-----无论看多少眼也不会认为她是贼。 女人身材不高,只有一米六出头,但长相却极其漂亮,黑色的长发没经过一丝挑染,直直的披在肩膀上,刘海遮住了大半边额头,鼻梁翘挺,嘴唇微厚,一张天然的没经过任何人工合成的瓜子脸洁白如玉,而此时,那双仿佛秋水一样的双眼正充满了惊慌的看着楚歌。 女人很漂亮,长相恬静,身上的一身藕荷色长裙让她仿佛就像个漂亮的邻家妹妹,给人一种一阵不然出水百合的清新感觉。 “我-----”女人看着楚歌,嘴唇微张,想说什么,但一张漂亮的脸颊顿时染上一抹让人心动的红晕,一直蔓延的脖子根上。 “有什么话咱们回局里说?”楚歌已经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证,心里惋惜的叹了口气。 这样的女人,绝对适合当初恋,可是-----哎,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呢? 楚歌的性取向很正常,眼前这个女人虽然很让他心动,但贼就是贼,他现在却是警察-----让警察和贼谈恋爱?好吧好吧,楚歌在心里挣扎了半天,决定如果她能幡然悔悟,从此重新做人,那么他也不介意跟这个漂亮的女贼谈一场恋爱。 “不,不要,您不要误会。”童羽看到楚歌手中的警官证,一边摆手,一边焦急的解释道。“我-----我不是小偷。” “美女,你这么说让我觉得很受侮辱。”楚歌一脸认真的看着童羽,顺手一指凌乱的地板,说道。“你看看,你看看,我虽然是个男人,但也是个很爱干净的男人-----你觉得这些都是我自己弄的?好吧,就算是我自己弄的,你又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里?你这么说,是觉得我的智商有待商榷?” “不-----您真的误会了。”童羽更加着急了,一双让人看一眼就永远忘不了的眸子渐渐布满水雾。“我叫童羽,是青大的老师,今天刚搬来,就住在对面,刚才听到你家里有杂乱的声音,出来一看,就是这个样子了。” “大学老师?”楚歌愣了愣,心想,也对啊,以他多年看美女的经验来说,这女人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贼-----从正常人的角度出发,哪有贼偷完东西还给你收拾屋子的?更别说被抓了现形不想着逃跑,还站在这给你解释。 “是的,请您相信我。”童羽连忙说道。 “好吧。”楚歌点了点头。毋庸置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只需要让她拿出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就行了,没必要再问那些没用的问题。 “带我去你家里。”楚歌说道。 “啊?”听到楚歌的话,童羽就愣住了,微微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楚歌。 这女人还挺萌,看着童羽那一脸天然呆的样子,楚歌心里有些好笑。 “你总得向我证明你的身份才行。”楚歌解释的说道。 “哦,好的,那请您跟我来。”童羽恍然大悟,脚步轻移,穿过门口,走到对面的房门,在门把手上一拉,房门就被打开。 跟着童羽一走进对面的房间,楚歌不用再要什么证明,就已经相信了她的话。 拖拉机厂的职工宿舍基本上都是同样的布局和大小,而这间屋子,比起楚歌的那间,却收拾的让人眼前一亮。 客厅虽小,却异常整洁,木质的沙发,木质的茶几,就连摆放着电视的电视柜都是木质的,在电视柜的旁边,还摆放着一张书柜,书柜中摆满了大大小小的书籍,从微微泛黄的书角就能看出,这些书经常被人翻阅。 这个女人说她是老师,看来应该假不了了。 “行了,你也别找了,我先回去了。”楚歌叫住要去卧室找身份证明的童羽,转身向门口走去。 “啊?您相信我了?”童羽愣愣的看着楚歌。她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个男人突然就相信她了呢?真的好奇怪呀。 “别您您您的,听着别扭。”楚歌笑着说道。“我叫楚歌,市局刑警队的,很高兴认识你-----对于刚才的误会,我向你道歉。” “没-----没关系。”听到楚歌向自己道歉,童羽那张毫无瑕疵的小脸顿时红了起来,轻声说道。“您-----只要解释清楚了就行了,不过,你不需要报警吗?” “报警?”楚歌笑。“我自己就是警察,还报什么警?再说,家里除了我自己,就没别的值钱的东西了。” “那-----”童羽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刚才未经过允许就进入别人的屋子很不礼貌,有心想让楚歌坐下来喝杯茶,却又考虑孤男寡女在一个屋子里也不是那么一回事,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你叫童羽是吗?”楚歌笑着问道。以他那电转一般的心思,怎么能看不出来童羽的想法。 “是的。”童羽轻声说道。 “好,很高兴认识你。”楚歌说道。“以后大家都是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邻居之间要互相照顾帮助-----这样吧,中午我请你吃饭,以后大家就算是朋友了。” ps:依然求鲜花! 第8章 二百五居多!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退去附在身上的所有外壳和面具,楚歌现在就是个普通的警察,过着朝九晚五双休的上班生涯-----当然,在刑警队的时候或许下班时间不规律,但这个公务员的身份也是无数美女看重的一点。 看到童羽的第一眼,楚歌就觉得或许自己该谈一场恋爱了。他没有任何负担,说白了,他就是个贼,只偷不抢也不杀人,不像无数小说中写的那样,某某杀手兵王回国,不敢牵扯感情,怕仇人报复-----是的,他没有这种顾虑。 其实,就连楚歌自己也说不清楚怎么就突然有了这种感觉,如果非要总结一下,大概就是王八看绿豆吧。 楚歌是谁?是纵横“偷儿”界的贼王,什么东西好什么东西孬,他还不是一眼就看的出来么。而童羽这个女人,绝对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 回到家里,把被小偷翻的乱七八糟的屋子大致收拾了一下,也不检查损失了什么,就坐在沙发上发起呆来。在他的手心中,却是一块怎么看都怎么不起眼的玉佩,玉佩的一角有一个小洞,一条红绳穿过玉佩,挂在他的脖子上。 “怎么办呢?”楚歌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从当初得知这块玉佩跟自己的身世有关的时候,他就毅然回国,而这将近两年的时间,他只要有空闲时间都会用来查找他的身世,可终究一无所获,就连这块玉佩,拿到古玩市场去鉴定,十个人有十一个都说是假的。 “靠,难道老头子骗我?”楚歌心想。这个想法刚一冒头,他就立刻否定了。那老头儿对自己不错,柴米油盐的把自己养了二十来年,还教了自己一身本事,骗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一阵胡思乱想,时间过的飞快,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于是,他就站起身,准备去邀请童羽吃饭。 敲开童羽房门的时候,她身上穿的还是那件长裙,手中还捧着一本书,鼻梁上夹着一副淡蓝色镜框的眼镜,更是给她凭添了不少大家闺秀的书卷气。 “我-----那好吧。”童羽一阵犹豫,本不想答应楚歌的邀请,但想到楚歌那句“远亲不如近邻”,还是答应了下来。 在这个亲人都靠不住的年代,邻居又算什么?但是,童羽不一样,她出生在书香世家,家里虽然不算富裕,但读书人嘛,总是很推崇这种老思想的。 都说女人出门很麻烦,化个妆都要最少半小时,童羽用实际行动向世人证明,不是所有女人都是一个样。 只是把书合好放在书柜中,又把眼镜摘下来后,就拎起一个用毛线勾出来的鹅黄色小手包出了家门。 童羽的性格就是如此,除了在她讲课的时候,一般不会跟别人说话,很好的表达了沉默是金这句话的含义,平时最喜欢的事情除了看书就是看出,仿佛这个穿金戴银的世界跟她格格不入一样。 楚歌在前面走,她就落后楚歌一个位置跟在后面,也不说话,只顾着低头走路。 有位前辈曾经这么教育我们-----泡妞嘛,要谨记七字真言,胆大心细脸皮厚。 后来,又有位前辈把这七字真言总结成五字真言-----男人要主动。 “你是青大的老师?”楚歌放慢了脚步,跟童羽走成一排,看着她问道。 “嗯。”童羽低声应了一声,看样子是没有说话的**。 “历史老师?”楚歌问道。 这一次,童羽抬起了头,看着楚歌的眼神也有一丝诧异。 “别这么看着我,我是警察,不是坏人。”楚歌笑着解释。“刚才看到你手中的书了,《明史》?” “是的。”童羽点了点头,一说到她的专业,似乎话也多了一些,不用楚歌再问什么,就继续说道。“好多学生都说清朝故事多,不过我觉得,反而是明朝的故事更多一些。” “的确。”楚歌赞同的点了点头,心里暗笑,幸好老子为了生意兴隆不偷假货研究过各种朝代和外国文化的史书,不然跟你还真没什么话题。 “哦?你对明朝的皇帝怎么看?”童羽也来了兴趣,一双水灵灵的眼珠充满了认真,看那架势,似乎要跟小楚同学来探讨一下历史问题了。 “二百五居多。”楚歌撇了撇嘴说道。 “啊?” 这个答案让童羽满脸的不解,她听过很多很多的答案,可这种答案却是第一次听到。 “仁宗朱高炽,那就是一色魔,宣宗朱瞻基,除了喜欢斗蛐蛐就没啥别的爱好了。”楚歌就像明朝百科全书似的,说起这些皇帝,如数家珍。“有喜欢当木工的,还有喜欢炼丹的,更离谱的是,居然还有人喜欢让太监宫女打仗玩的。你说,是不是二百五居多?” “噗哧。”童羽笑了,楚歌却愣了。 靠,这个女人笑起来怎么会这么好看?小楚同学瞪大了眼睛,有些花痴的想道。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童羽掩嘴轻笑,说道。“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才导致明朝的灭亡。虽然明朝的皇帝二-----二百五居多,但是,不得不说,崇祯帝是个好皇帝,只是前面那些皇帝给他留下的国家就像是被白蚁侵蚀了百年的房梁,不碰则以,一碰就断。” 听着童羽的长篇大论,楚歌心里不由得感叹。 放在过去,娶个媳妇就跟买头猪一样简单,现在呢,女人的爱好千奇百怪,为了应付她们那些奇怪的爱好,男人总要学习很多东西来讨好她们-----当然了,也有一种女人很好搞定,她们只喜欢钱。只要你有足够的钞票,拿点出来先砸到她们躺下来,然后再拿点出来砸到她们爱上你-----假如你的钱够多,那么数量什么的根本不是问题。 “虽然很多人都说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不过历史的确很让人着迷。”楚歌点了点头,从脖子里拽出那块绑着红绳的玉佩,问道。“童老师,你看看这块玉佩是什么来历?” ps:依旧是五更,求鲜花支持! 第9章 不嫁人的办法! “这不是玉佩。吞噬小说 ”童羽只看了一眼,就已经给出了答案,而这个答案却让楚歌非常诧异。 “能不能拿下来让我看看?”童羽问道。 “好。”楚歌应了声,就把挂着玉佩的红绳从脖子上摘了下来递了过去,同时,眼神也充满期许的看着童羽。 快两年了,始终没有找到一丝关于自己身世的消息,除了脖子上这块玉佩。只是,他几乎青城市和周围几个城市的古玩市场都走遍了,得到的消息只有两个字-----假货。 玉这东西不像是别的物件,即便是假的,年头久了也是有一定收藏价值的,而玉嘛,假的无非就是玻璃做的,你想想,一块玻璃有什么值得收藏的?所以,楚歌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块上面画着一条龙不像龙蛇不像蛇的玉佩是什么来头。 童羽似乎也拿不准,一直到两人来到小区外的一家湖南米线馆,她还是专心致志的看着玉佩,就连点餐的服务生站在旁边半天都没发现。 “要是我没看错,这并不是玉佩。”好半晌,童羽才抬起头,看着楚歌说道。 “这是玉吗?”楚歌问道。 “是玉。”童羽点了点头,指着玉佩说道。“你看,这块玉原本不应该是椭圆形的,而是长方形才对,只是因为时间久了才变成这样,背面的花纹是一条龙,而龙的图形,在封建的古代只有皇家能用-----这应该是玉带上面的其中一块。” “皇帝的裤腰带?”楚歌被这个答案给震的不清,简直就是天雷滚滚。***,老子居然把皇帝用来系裤子的玩意儿挂在脖子上这么多年。 “是啊。”童羽展颜一笑,把玉佩还给了楚歌,问道。“这是一块真玉,年代应该是在明末吧。” “能看的出来是谁用的吗?”楚歌问道。他把玉佩收了回来,没有再挂到脖子上,而是直接装进了裤子口袋-----开玩笑,不知道还好说,现在知道这东西是皇帝用来系裤子的东西,再挂到脖子上多别扭,谁知道这块玉最早的主人有没有什么传染病之类的。 “看不出来。”童羽摇头。“只能大致确定一下年份。” “那就算了。”楚歌点了点头,心里也不是太失望,毕竟查了快两年了,这一丁点的消息也足以让他高兴一下了。 按照楚歌现在的工资标准,请童羽去好一点的饭店撮一顿也不是问题,只是这货骨子里始终带有那么一丁点大男人主义,他觉得这家馆子的米线很好吃,出于一种男人天生就有的对女人的炫耀态度,才把童羽带到了这里。不过好在童羽也不是挑剔的人。 什么才叫做美女?脸蛋漂亮?身材迷人?错,这只是外表,就像是一张面具一样。摘掉面具,里面是什么玩意儿谁都说不准。 在楚歌看来,能真正没称之为美女的,或许就是童羽这样的。什么?王婧?她是女人不假,可内心里却是个爷们,算不上美女。你瞧瞧我们童小姐,不但外在够标准,就连吃饭都这么让人赏心悦目,没有女汉子的那种狼吞虎咽,也没有小家碧玉那种半小时才吃掉两根米粉的细嚼慢咽。 她吃饭的速度不快也不慢,每夹起一筷子米粉,就撅起嘴微微吹气,等到热气散开,这才放进嘴里咀嚼,而且从来不发出一点声音。 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楚歌感叹的想道。 就在这时,童羽那个毛线手包里就传来一阵电话的铃声,她放下筷子用纸擦了擦嘴,刚掏出手机,脸色就不由得变了变。 “遇到催债的了?”楚歌开玩笑的说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过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可以找我,别忘了,我是警察。” “没事的。”童羽摇了摇头,微微叹了口气,接起电话,轻声问道。“爸,是不是他又去家里捣乱了?” 楚歌深知女人在打电话时千万不要出声这个道理,看到童羽在那接电话,他就干脆低头消灭碗里的米线。 “哧溜” 当最后一根米线连同一碗汤被他消灭干净,童羽也挂掉了电话。一双眸子里布满了淡淡的水雾,让人看着就心疼的模样。 “幸好我今天休息。”楚歌笑了笑,招过服务生结了帐,就看着童羽问道。“说说看,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谢谢,没有。”童羽摇了摇头,抬起手背抹了抹眼角,就低下脑袋轻声抽泣了起来。 “哎。”楚歌叹了口气,他不得不承认,古人的智慧是无人能比的。你看,贾宝玉哥哥在科技那么落后的年代都能看出女人的分子结构,实在是让人感叹不已啊。 “童老师啊。”楚歌说道。“还记得之前我说过什么吧?远亲不如近邻。作为邻居,你有困难,我怎么会不帮你呢?我要是不帮你,上帝都看不过去啊。” 远亲不如近邻,这话没错,不过按照现在的说法,那就是-----除非你是美女,不然老子才懒的理你。紧邻?扯淡吧,没有美女做邻居,那都是老死不相往来的。 有人说,美女总是会被英雄打动,所以,无数追求美女不得手的二货们都开始安排各种英雄救美的桥段,当然,结局大多数以失败告终。因为现实总不会按照剧本的发展方向发展。美女有了,坏蛋也有了,可是,在“英雄”即将出现的一瞬间,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抢镜的“英雄”三拳两脚干爬下坏蛋,直接劫胡。 楚歌很欣慰,因为现在没人跟他抢镜。 “你-----”童羽抬起头,微微发红的双眼看着楚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那可怜劲儿恐怕就算是一块石头,看了也得裂条缝出来。 “我是警察,转治各种不服的警察。”楚歌拍着胸脯保证。“只要不是让我把你送到月亮上去,应该都能帮到你。” “你-----”童羽一阵犹豫,最终才低声问道。“有没有可以不嫁人的办法?” “啊?”楚歌愣了,不过随后就明白了,感情那个电话是催婚的啊。 第10章 咱们结婚吧! 童羽的这个问题不难,至少楚歌知道答案。 不想结婚,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就是逃婚玩消失嘛,有钱就逃远点,没钱就玩“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种游戏-----当然,一代名医燕慕容同学就说过,玩这种游戏,一定要化妆。其实,楚歌很想说,不如嫁给我算了,只不过怕把她吓跑,犹豫半天也没说出口。 “哎?楚歌?真够巧的啊。” 就在楚歌想着怎么安慰童羽的时候,一个略带惊喜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接着,被太阳烤的红光满面,脸上还罩着一个大墨镜的王婧就走了进来,眼神古怪的在楚歌和童羽脸上扫了一圈,就拉过一张凳子坐在了楚歌身边。 “一点也不巧。”楚歌撇了撇嘴。“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家不是住西城吗?吃个饭能跑到东城来?” “就是废话多,不跟你扯淡了,老子就是来找你的。”王婧摘下墨镜白了他一眼,眼珠子在哭的梨花带雨的童羽脸上转来转去的,然后就侧过身子,在楚歌耳边小声问道。“咋回事?是她意外怀孕了,还是你喜当爹了?” 楚歌看了看面前已经吃的一干二净的空碗,考虑着要不要把童羽那碗没吃几口的米线连汤带面一起扣在她脸上。 “没有的事。”楚歌从桌上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童羽,这才问道。“说吧,顶着大太阳从西城跑到东城找我什么事?” “谁说我是来找你的?我就是随便转转,谁知道转到这来了。”王婧眼仰着脖子辩解着,随即,就又蔫儿了下来。“好吧,我承认,我是找你有事。” “早说多好。”楚歌撇了撇嘴。“说吧,今天我心情好,放以前,我才懒得理你。” 让楚歌诧异的是,这个外形女人,内心爷们的家伙在被他揶揄了一句后居然没有叉腰瞪眼的反击,反而把脑袋还低下去了。他清楚的看到,这女人耳根子下面有一抹桃红,而且绝对不是太阳晒的。 靠,事出反常必有妖,楚歌心里想道,更有些后悔把话说的那么痛快了。 “我-----”王婧突然抬起头,一张俊俏的小脸上写满了幽怨,吱唔了半晌,才扭扭捏捏的说道。“那个-----楚歌啊,咱俩结婚呗?” “哐!” 三角结构是世界上最结实的结构,但三条腿的凳子却是个例外。在听到王婧这句足以震惊整个青城的话后,别说楚歌,连凳子腿儿都软了,直接让楚歌那一百二十多斤的身体撅了过去。 上帝如来观音真主阿拉,哪位大神给我解释一下这女人今天出门哪根神经忘家里了?这是怎么个情况?怎么啥事都能凑在一起呢?先是童羽让他给出注意不结婚,这会王婧居然更是语出竟然,直接向他求婚了。 纵使小楚同学阅尽全世界的国宝,也看不出眼前这个“宝”到底是要闹哪样。 别说是楚歌,就连刚才还在抹眼泪的童羽都一脸诧异的抬起头,看着王婧的眼神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天知道她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凳-----凳子滑。”楚歌从地上爬起来,一脸尴尬的解释着。 “哎呀,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王婧仍旧是那一脸的幽怨,期期艾艾的看着楚歌,说道。“你以为我想大中午的跑到你这来?一大早上回去就被我老子逼问半天怎么不上班,好不容易解释过去,又非要给我介绍男人,说什么我都二十四了,到了二十五就迈入剩女大部队了-----楚歌,你说说,要男人有什么用?还不如个黄瓜来的好使。” 女汉子的口不择言直接导致的就是楚歌满脑袋黑线,童羽羞红了整张脸。 “呼-----”楚歌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一脸严肃的看着王婧,问道。“王婧,咱说正经的,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你?”王婧被问的莫名其妙,但还是说道。“说实话,你这人还不错,嗯,算是我唯一的朋友吧-----一个月有二十天我都抢你早点,你也一句抱怨的话不说。” “那就是我对你很好?” “是的。”王婧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既然是这样-----”楚歌的脸色顿时就垮了下来。“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害我?” “我害你?我怎么-----楚歌,你大爷的。” 王婧愣了半天,突然就反应过来,刚才百年不见的那一丁点小淑女范儿顿时荡然无存,细白细白的小手把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都拍的东倒西歪。 “跟老子结婚委屈你了?”墨镜被她丢在桌子上,凳子也被她踢到一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看着楚歌,指着旁边一桌的几个明显是**~丝模样的大龄男青年说道。“睁开你的狗眼,竖起你的狗耳朵,你问问她们,老子漂亮不漂亮。别人排着队想拜倒在老子的石榴-----牛仔裤下都没有这个机会,现在老子倒贴你,你居然还敢说这种屁话?” 大姐,你别为难我们啊。 几个**丝一边低头猛扒饭,一边委屈的想道,刚才还觉得这个世道不公平,他们这群人只能每看靠岛国电影度日,你却有个美女倒追。现在终于明白了,其实哥们儿你也挺不容易的。 “喂喂喂,小点声,注意影响啊,你可是人民警察。”楚歌好心的提醒道。 “影响个屁。”王婧怒视着楚歌,叫道。“姓楚的,你给老子听清楚了,明天一早就给我去民政局报道,否则,哼哼-----训练室的沙袋可是打着不怎么过瘾啊。”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啊。 楚歌顿时觉得自己的前途渺茫,生活暗淡,看了看桌上的那瓶子醋,考虑着要不用醋把自己淹死算了。 “哟,这么热闹啊。”就在楚歌百般为难的时候,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就让楚歌像是虔诚的信徒听到了上帝的福音,觉得阳光如此灿烂,天空如此湛蓝,空气如此清新,小楚同学的小心脏如此激动。 可就在他考虑还不要对这位大热天穿着一身风骚到了极致的白西装的男人表示一下感谢的时候,童羽的脸色却是变的异常难看。 ps:鲜花,需要鲜花啊。 第11章 好帖子,顶一个! “童小姐,你可是让我们牧大少找的好辛苦啊。”风骚男嘴角挂着一抹让人看了就想上去抽两巴掌的贱笑,一脸嫌弃的看了看在他眼里就显得格外脏乱差的小饭店,撇了撇嘴,说道。“你说说,牧少对你多好,你上学的时候从没让你受过苦吧?听说你爸治病的钱还是牧少出的-----你满京城的打听打听,多少小明星都想抱上牧少的大腿,可他却偏对你情有独钟,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说完,他又把目光转向王婧,嘴角一扯,笑道。“这位小姐,您贵姓,在下田驹。” “你想泡我?”王婧眼睛也不眨的盯着田驹问道。 “呃-----”田驹愣了下,但多年混迹风月场所的经验让他很快回过神来,脸上再次挂起微笑,点了点头。“回答正确,奖励我做你的男朋友怎么让?” “你很有钱?”王婧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这一身行头,的确,这一身阿玛尼西装一般人是穿不起的。 “还行,有点小钱。”田驹点了点头,心想,只要这女人喜欢钱,拿下的把握就是百分之百。 “那就好。”王婧突然笑了起来,这一笑,顿时让屋子里除了楚歌以外的所有男人看的目瞪口呆。 天啊,怎么这女人笑起来会这么好看呢?田驹心里惊为天人,他突然觉得,自己帮牧少跑这一趟腿实在是太值了。只有楚歌心里开始替这骚包向上帝祈祷了-----王婧一笑,世界都跟着颤抖。 “我要一份丰厚的嫁妆。”王婧竖起一根手指头说道。 “小意思,你说个数。”田驹想都不想就应了声,泡妞谈感情嘛,总是很伤钱的。当然,这也要看这个妞值不值这个价才行。 “我要这么多。”王婧伸出一个巴掌说道。 “五百万?小意思了。” “你眼下啊?老子说的是五百万吗?”王婧顿时一瞪眼睛。“老子说的是五个亿,括号-----美金。”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田驹脸上的笑容也收敛起来了,这个时候他要是还不知道自己被耍了,那干脆塞回娘胎里从新活一次算了。 “这话说的。”王婧嗤笑一声。“好像是你先跟我开玩笑的吧?” “妈的。臭婊~子。”田驹怒火中烧,抬起手就要打,可却被王婧一个侧身闪开,就在楚歌以为这小子会被揍成猪头的时候,王婧却是直接跑到了他身后,一脸哀怨的看着他。 “老公,那小子骂我,还要打我。” **! 楚歌真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刚才干吗不趁着王婧吸引火力的时候带着童羽跑路呢?瞧瞧,看热闹看出事了吧。 逃跑,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虽然很不满王婧把他拉下水的做法,但这小子是冲着童羽来的,自己都把那句远亲不如近邻给说的那么顺口了,这时候想走也不行了。 “啪!” 楚歌抬起手,架住田驹打下来的手掌,一脸认真的看着他,说道。“以和为贵,以和为贵,打女人的男人可不是好男人。” “滚开。”田驹大怒,合着这妞都有男人了,还敢在这消遣自己,听到楚歌这么一劝,更是怒不可遏,抬起另一只手就向楚歌推了过去。 “打警察犯法。”楚歌后退一步,看着他说道。 “警察?狗屁。”田驹冷笑。“就是你们局长来了我也照打。” “哎。” 楚歌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货满嘴的京片子就证明了他不俗的身份。当然,在燕京,他或许只是一个二流三流的纨绔,平时对着那些顶级纨绔太妹们连腰杆子都挺不直,但是放到地方上,他们就是巨人。 自古就有见了京官矮三分这样的话,燕京那地方,是皇城根下,鱼龙混杂,各种大大小小的官员不计其数,但是,就因为燕京独特的政治地位,京官的身份也水涨船高,一个个看人都是用鼻孔的。 “田驹,你住手。” 楚歌和王婧不知道田驹的身份,童羽可是非常清楚,她不愿意因为她的事情把这一对男女拉下水,因为田驹背后的主子,她惹不起,楚歌和王婧更惹不起。于是,她站了出来,挡在楚歌和田驹中间,浑身颤抖的喊出了这句话。 田驹果然住手了,不是因为他很听童羽的话,而是因为童羽现在挡在了中间,让他没办法下手,他怕不小心伤到她。那样的话,牧少绝对不会原谅他。 “差点把正事给忘了。”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合格的狗腿子,变脸是必修课程,田驹在这方面就做的很好。刚才还一脸怒火,现在又满面微笑。 “这不管他们的事。”童羽仿佛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才说出这一句带着颤音的话。一张漂亮的脸蛋上挂满了激动的红晕,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也好。”田驹笑了笑,说道。“我也不想在这种小地方跟这种小人物纠缠,如果你肯跟我回去,牧少的心情肯定会很好,而我的心情也会跟着变好。” “狗腿子。”王婧冷哼着说道。 “能给牧少当狗腿子,我很荣幸。”田驹一点也不在意王婧的讽刺,反而一脸自豪的模样,脑袋都快仰到天上去了。 说着,他看向童羽,问道。“怎么样?想好了吗?” “我-----” “没关系。”不等童羽说话,就被他直接打断。“牧少说过,他知道你肯定会犹豫,所以,他给了你三天的时间,让你好好考虑考虑-----要我说吧,你就应该答应,多少女人想嫁进牧家都快挤破脑袋了,你的运气实在是让她们羡慕。” “好了,我先走了,你好好考虑吧。”田驹转身向门口走去,接着,又突然转过身,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伸出两跟手指头虚点了楚歌和王婧两下,眼神中带着一抹轻蔑的光芒。 “楚歌,那***眼神真欠揍。”王婧说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楚歌赞同的点了点头。 “揍他?”王婧提议道。 “好帖子,顶一个。”楚歌点头表示赞同,接着,两人对视一眼,就向门外走了出去。 ps:新书准备的时间太短,存稿有限,不过接下来每天保持三更,更新时间为早8点,中午12点和下午5点,新书期,求鲜花照顾。 第12章 档案室报道! 楚歌是个和平主义爱好者,但并不代表他也没有脾气。 你打我,我会躲,你骂我,我就当你在放屁,但是,请不要用那种看牲口似的眼神看着我,我会很不高兴。 无疑,田驹临走前看着他那种蔑视、不屑到骨子里的眼神,让楚歌很生气。 田驹一身骚包的白西装,再配上他那辆白色的马宝m8跑车,引起了不少人侧目,他很享受这种被人仰视的感觉,嘴角车起一个满意的笑容,刚拉开车门,就感觉背后传来一阵疼痛,接着,整个人就贴在了车门上,洁白的西装外套后背上印着一个黑不溜秋的脚印。 “你们-----你们敢打我?”看到抱着手臂站在他身后的楚歌和王婧,田驹满脸的不可思议,接着就是愤怒。“敢打我?好,很好,你们给我记住了,明天这个时间,我不让你们扒下那一身蓝皮,老子跟你姓。” “哐!” 嘴硬的后果就是被王婧一脚踹在了小肚子上,整个人的脸色也变的酱紫酱紫的,冷气倒吸,肠子就跟打了结似的,想说话都说不出来。 “哎,打架是不好的。”楚歌一脸好好先生的样子看着王婧说道。 感谢上帝,总算还有个清醒的家伙,田驹心里想道,看楚歌的眼神也不是那么不顺眼了,反而觉得这家伙挺可爱的。可接下来,他就知道什么叫做世事无常。 “打人是不对的。”楚歌一脸认真的说道。“他就是嘴贱,咱只需要打他那张臭嘴就行。” 作为一个标准的纨绔,田驹也会附庸风雅的学什么两手跆拳道空手道之类的防身术,可被王婧正反面的踹了两脚后,学的那点东西早就忘到爪哇国去了,而忘了的结果,就是被眼前这一对帅男靓女拎住衣服领子狂抽大嘴巴。 “噗-----” 一滩血水掺和着几颗带血丝的牙齿从他嘴里喷出,刚才还挺帅的一帅哥早已经变的惨不忍睹,脸颊肿的跟刚出锅的馒头似的。 此时,童羽也跟了出来,在王婧第一脚踹上去的时候,她就被两人的做法给弄瞢了,直到噼里啪啦的大嘴巴声结束,她才清醒过来,却是站在原地,满眼的不可思议。 “我-----”田驹努力的睁开已经肿的眯成一条缝的双眼,刚想说话,却被楚歌一巴掌拍在脑袋上。 “你什么你?要是我,都成这样了,我就闭上嘴巴等救护车。”楚歌说道,看了一眼站在后面满脸诧异和不知所措的童羽,暗自叹了口气,说道。“狗腿子就要有狗腿子的觉悟,挨了打,就别在这唧唧歪歪的,回去把你主子叫出来吧。” ----- ---------- 楚歌今天的心情不错,他还要感激一下那给被他和王婧揍成猪脑袋的田驹,至少让他这么一打岔,王婧也忘了今天早上让他滚去民政局的话。 穿着一身崭新的警服,大盖帽往脑袋上一拍,看了看自己肩头一毛二的肩章,楚歌一脸感慨的对着镜子说了句“这小子真帅”后,就雄赳赳气昂昂的迈着正步去上班了。 对于身世的问题,楚歌也不着急,他也知道急是急不来的,只有慢慢找线索了。 在小区门口买了一份煎饼后,他就向市局的方向走去,刚走到大门口,一阵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告诉他,王婧也来了。 “煎饼?拿来。”不等楚歌说话,王婧就已经停在了他面前,伸出手,示意楚歌主动把早餐交工。 “放葱了。”楚歌说道,一双眼睛在王婧身上打量起来,还别说,这女人穿起警服来,还挺精神的,和穿便衣相比,倒是多了一种别样的风情。 “我有益达。”王婧抢过楚歌手中的袋子,一轰油,只留下一阵汽油燃烧后的气味。 比起别的部门,档案室实在是显得有些冷清。 档案室是政治处的下属部门,顶头上司就是政治处处长,而办公人员算上他们俩,也一共才五个人,其中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警察,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呀,楚歌来了。”正在电脑前看着什么的女警员陈洁看到楚歌走了进来,连忙站了起来。“昨天就听说我们市局刑警队大名鼎鼎的楚大帅哥要来我们这鬼屋似的档案室,我可是激动了一晚上都没睡着呢-----哦,对了,王大警花呢?” “停车去了吧。”楚歌跟陈洁打了声招呼。他们是属于同一批进市局的,彼此之间虽然不熟,但都认识,除了老警察王宏斌,还有一个赵松他也认识。 “哎,赵松,昨晚吃了什么不消化的东西了,怎么脸这么黑呢?”楚歌坐到赵松的办公桌一角,打趣的问道。 “哎,别提了,往事不堪回首啊。”赵松一脸幽怨的摇了摇头。“昨晚受打击受的太大了。” “他失恋了。”陈洁大嘴巴的说道。 “没有恋爱,哪来的失恋呢?”赵松一阵唉声叹气。“就在昨晚,我第二十八次相亲以失败而宣布告终了-----你们是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啊,哪能明白我心里的伤痛。” “得了吧,不就是相亲么。”楚歌笑着说道。“你长的也不难看-----嗯,虽然没我帅,但也算勉强进入帅哥大部队的行列了。” “说的好像你挺懂的样子。”赵松撇了撇嘴。“现在相亲,见面谁还会玩什么羞涩,年龄什么的不是问题,先问你学历,然后是工作,最后是工资-----昨天那妞挺漂亮的,选的地方小资的那叫一个惨绝人寰,按理说,我这个市局的正式职工算不错了吧?要长相有长相,要学历有学历,可人家就嫌弃我是混档案室的,没升职前途啊。” “节哀吧。”楚歌非常理解的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歹也是警校毕业的高材生,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升职的机会也会有的,妞更会有的。” “楚歌。” 就在这时,王婧也走了进来,帽子往桌子上一拍,就看着楚歌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挺懂行嘛,是啊,我们这一屋子人都是警校毕业的高材生,好像就你不是吧?档案上说你在美国普林斯顿大学上学?你不会是外国派来的间谍吧?” 第13章 你这是人脑袋吗? “你是早上出门没带智商,还是骑摩托车没戴头盔让风把智商给吹水沟里呢?”楚歌撇了撇嘴,每天早上上班跟王婧斗嘴已经成了他必不可少的生活之一,他也习惯了,一天不斗都浑身不舒坦。吞噬小说 “切,你智商健全。”王婧翻了翻白眼,一边吃着从楚歌那里抢来的煎饼,一边说道。“说说看,大海龟,你在普大都学啥玩意了。” “对啊,楚歌,你就说说吧。”陈洁似乎也很有兴趣,主动给楚歌拉来一张椅子,又给拿了一罐凉茶,催促的说道。“听说外国到处都是帅哥,真的假的啊。” “假的。”楚歌可不客气,打开凉茶灌了个水饱,说道。“国外有帅哥,但帅哥都有病。” “有病?什么意思?”陈洁奇怪的问道。 “性病呗。”楚歌笑道。“就外边电线杆上贴着小广告的那种-----那群老外,要是不把上面那点病挨个得一边,都不好意思出去跟人家说。” “咯咯,你怎么这么损啊。”陈洁顿时被楚歌给逗乐了,拍了楚歌肩膀一下,问道。“你在国外学的什么专业啊?听刑警队的人说,你很会破案呢。” “他?”王婧插嘴说道。“他学的是土木工程系,修理地球专业,谁知道怎么混进咱们市局的。” “这你可说错了。”楚歌一脸认真的纠正。“我学的可是人际关系学,花天酒地专业,而且,科科成绩都是优。” “哟呵,这么热闹啊?小楚和小王来了啊。” 就在王婧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档案室资格最老,也是他们直属上司的王宏斌走了进来,看着四个年轻的男男女女笑呵呵的说道,也没有像别的领导一样呵斥他们。而且,平时不论是陈洁还是赵松,都习惯喊他一声王叔,关系处的相当融洽。不过话说回来,档案室本来就跟个鬼屋似的,再不说说笑笑,时间久了恐怕神经都变的不正常了。 “哟,王叔来了啊?今早又年轻了啊,皱纹又少了啊。”赵松嬉皮笑脸的站起来,看着王宏斌猛拍马屁。 “年轻个屁。”王宏斌哈哈一笑。“我都老了,再过几年就退休了,年轻啊,你们才年轻呢。” 又跟几人聊了会天,王宏斌才对楚歌和王婧招了招手,说道。“小楚小王啊,你们俩的人事档案并不在我们政治处,所以呢,我也就不给你们俩办什么入职手续了-----昨天郝局已经交代下来了,让你们俩破那些老案子,啧啧-----幸好我这是档案室,不然还真不敢接收你们这俩惹祸精啊。” “老王同志,你这是歧视我们啊?”王婧笑着说道。 “没有的事。”王宏斌摇头。“你们俩在市局都是出了名的-----当然,惹祸的水平出名,办案的水平也出名,来吧,里面那张桌子就归你俩用了。” 说着,他又走进档案室,不一会,就抱着两个比鞋盒大一些的纸箱子走了出来,放在桌子上,说道。“来吧,这就是我昨天筛选出来的,祝你们两个好运。” ----- 看着桌子上那些已经泛黄的档案,楚歌和王婧面面相觑。 无疑,这是给他们俩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要是近期的案子还好说,可两人大致翻了一遍,大多数的案子都要追溯到十年以前,最早的也是十年的时间了,这么久的案子都没破,现在想破可是难上加难,先不说还有谁会记得这些案子,就算有人记得,十年的时间早已经物事人非,去哪找证据和证人呢? 郁闷啊郁闷,楚歌心里唉声叹气,心想,还不如“嫁”给王婧算了,至少比这个容易一些吧? “先来这个吧。”王婧从一堆发黄的档案中抽出一本丢在楚歌面前,说道。“汽车爆炸案,跟你前两天的很像,就先拿它下手吧。” “随便吧。”楚歌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接过档案,刚看了一眼,顿时就有些诧异。 “怎么的?看见鬼了?”王婧奇怪的问道。 “这案子被认定为交通意外事故?”楚歌挥了挥手里的档案。“油罐车凌晨三点上路,起火,而且还刹车失灵,撞进路边的一家小饭馆,然后引起爆炸,造成饭馆老板一家四口死亡-----你觉得会有这么巧合?” “呵,大侦探又来感觉了?”王婧呵呵一笑,说道。“愿闻其详。” 别看两人经常见面就斗嘴,而且王婧这个女汉子每三天拉着楚歌一小揍,一星期一大揍,半个月一暴揍的,但工作起来,却也异常认真。 “直觉。”楚歌说道。“凌晨不是问题,油罐车给加油站送油是不分时间的,问题在三点。” “三点有什么问题?”王婧皱了皱眉头。“快点说,别磨磨蹭蹭的,又想挨揍是不?” “哎,这人啊,要是苯起来,抢救都抢救不过来。”楚歌一脸惋惜的嘀咕着,说道。“凌晨三点这个时间,是一个人最困最累的时候,这是巧合之一。第二,油罐车起火,档案上说是因为意外,这个意外是什么,也没调查清楚。第三,刹车失灵,这个调查清楚了,说是线路老化引起的刹车故障-----第二条和第三条联系起来,似乎说的通意外起火的原因,但第四点,也就是最大的疑点。” “我知道了。”王婧一拍桌子,一脸激动的说道。“它不应该撞向那个小饭馆。” “你总算聪明了一回。”楚歌一脸欣慰的点了点头,指着档案里夹着的几张现场照片说道。“这条路是工业路,小饭馆居多,但是,再往北走就是北梁山,以每小时二公里的速度,也用不了三分钟就能把车开到没有人的地方,而且,车子是撞击后才发生的爆炸,司机完全可以控制车子到达北梁山。” “楚歌,你这是人脑袋吗?”王婧直摇头感叹。“虽然我很烦你这家伙,但不得不承认,你要是不说,还真没人往那方面想-----来来来,把脑袋伸过来,让我撬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第14章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为什么就连郝大伟和唐林这个老刑警都对楚歌的破案能力刮目相看? 答案很简单,因为他的头脑,他的思维。 他现在是警察,但以前却是赫赫有名的贼王,虽然除了老头子外谁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但贼毕竟是贼,他已经习惯了用贼的方式去思考事情,换句话说,就是他了解一个罪犯的心理活动,总会跟正常人有那么一点出入。 正常人的思维是固定在一个常规的模式基础上,遇到任何事情,他们都会习惯性的按照这个套路去思考,所以,在一些看似合乎常理的答案下,却不能发现一些蹊跷。 市局刑警队就是市局刑警队,在配车方面从来不会委屈这些整天在一线工作的刑警,虽然楚歌和王婧暂时调到档案室,但仍然属于刑警队的人,找到唐林说了几句,就拿到了一辆配车。 “还真有点不习惯。”王婧看着眼前蓝白相间的警车,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警服说道。 “习惯不习惯都这样了。”楚歌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催促的说道。“赶快上车,咱可就一个月的时间,小心到时候完不成任务一起收拾铺盖卷滚蛋。” “说起铺盖-----”王婧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等到车子使出市局门口,才说道。“我好像昨天说找你帮忙吧?” 听到王婧旧事重提,楚歌心里就苦笑不已。 “大姐,你能放我一马不?” “不行。”王婧摇头。“就是做做戏而已。” “那你找别人不行?”楚歌商量着说道。“你看赵松怎么样?年轻有为,长的也一表人才的。” “我跟他不熟。”王婧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磨叽什么啊,不就是找你帮老子个忙么,你就推三阻四的-----再说,虽然跟你做朋友很掉价,但我不得不承认,我就你这么一个朋友啊。” “你感动死老子了。”楚歌苦笑不已,他都不知道现在是该感动还是该后悔认识这女人。 “既然感动了,那就满足我嘛。”王婧突然换上了一副媚到了极点的表情,对着楚歌猛飞媚眼,声音嗲的都快滴出水来了。“你要表现的好,假戏真做也说不定哟。” “吱-----” 车子在路上连续画了好几道弯,这才在路边停了下来。 “王婧,我想,我们该开成公布的谈一谈了。”楚歌面无表情的看着王婧,语气诚恳的说道。“说实话,咱俩虽然经常打闹吵嘴,但我也得承认,你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只是,你最近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个女人了?” “像个女人?”王婧愣了愣神,随即就反应了过来。“废话,老子本来就是个女人。” “你外表是个女人,心里却是个纯爷们。”楚歌纠正的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呢,就是说,你能不能一直按照你之前说话的方式说话呢?别总这么一惊一乍的,受不了啊。” “啪!” 王婧一巴掌拍在仪表板上,一双美丽的大眼珠子瞪的溜圆。“姓楚的,老子让你帮个忙,帮还是不帮,给句话。” “呼-----”楚歌顿时松了口气。“这样才对嘛。” “帮还是不帮?”王婧再次问道。 “不帮。”楚歌摇头。“虽然你现正常了,我还是不帮,坚决不帮-----别瞪我,别挥拳头,别的事可以,这事你打死我我也不能帮。” “给我个理由。”王婧瞪着他问道。 “我找到我的初恋了。”楚歌脸颊四十五度角的转向窗外,迎着朝阳的方向,嘴角挂起一抹幸福的笑容。只是,这个笑容在王婧看来,跟个二百五似的。 “你还有初恋?”王婧一阵嗤笑。这将近两年的时间,就没看这小子跟哪个女人来往过,就算局里的女同事,都没见他去黏糊谁。 “嗯,昨天才找到的。”楚歌一脸深情。“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绝对是我的初恋。” “昨天?”王婧晃了晃脑袋,突然就笑的满椅子打滚。“你-----你说昨天?你那个女邻居童羽吗?哈哈-----你笑死老子了,你们才认识连二十四小时都不到。” “这并不妨碍她是我的初恋。”楚歌一脸认真的说道。 “嗯,不妨碍。”王婧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说道。“喂,你是不是男人?” “生理特征这么明显,这你还看不出来?” “看的出来。”王婧点了点头。“那我就问你一个男人都很向往的问题,你老老实实的回答。” “问吧。” “作为男人,你想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吗?作为男人,你想老婆听话小三乖巧吗?作为男人,你想春色环绕,大被同眠吗?” “咕咚-----”楚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站在一个心里和生理都健康的男人的角度来回答这个问题的话,答案是肯定的-----这是每一个男人心中最美好的愿望。楚歌是个诚实的孩子,不会昧着良心说不想这种自己都不信的屁话。 “我知道你的答案了。”王婧满意的点了点头。“所以,我现在很郑重的请你帮我这个忙,只是糊弄糊弄我爸妈,而且,我也不会干扰你去追你那个初恋,你要是有本事能把她跟我一起搞定,我就让你三妻四妾大被同眠。” “真的?”楚歌一脸期许的问道。这个条件倒是蛮吸引人的嘛。不是自己死不要脸不经诱惑,而是无数男人都想经这种诱惑却被机会,现在自己有这个机会,为什么要放跑呢? “比珍珠还真。”王婧肯定的点了点头。“怎么样?答应么?” “这还用说?当然答应了。”楚歌想都不想,就一脸豪放的答应了下来。“我们是好兄弟,兄弟有难,我能不帮?” “嗯,好兄弟。”王婧一脸“感动”的点着头。“所以,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楚歌附和道,挂挡踩油门,车子就欢快的冲进了车道,惹起一阵敢怒不敢言的喇叭声。 ps:自动更新时间搞错误了,电脑时间是2012年…… 第15章 楚歌一出马,警犬都失业! 十年的变化是很大的,当楚歌和王婧开着车找到当初那家小饭馆的门牌号时,小饭馆已经变成了大饭店,原来只有两层的小土楼变成了三层的大饭店,正值上午,饭店里倒也显得清净,只有三三两两的服务员在收拾桌子打扫卫生和摆放餐具。 两人的到来让在吧台后跟吧台服务生说着什么的经理愣了愣,接着脸上就挂起微笑走了过来。 “两位警官,欢迎欢迎,吃点什么?”经理看着两人,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容,这年头,做生意也不容易,下防地痞上防公务员的,在这行混久了,人也就变的圆滑了。 “这个点吃什么饭?”楚歌摆了摆手,问道。“贵姓?” “免贵姓王,单名一个三点水洋字,是这里的经理。”**说道。“两位警官是有事?” “有点事。”楚歌打量了一下四周,心想,恐怕再想找证据,估计已经找不出来了,这都已经重盖好几年了。 “王经理。”楚歌看着王洋问道。“这家店是你的?” “是,是我的。”王洋点了点头。“前两年才盘下来的。” “户主也是你?” “那倒不是。”王洋笑道。“咱青城虽然比不上燕京什么的大城市,但这地价现在也贵啊,我这房子是租来的。” 楚歌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知道大概十年前在这里发生的爆炸案吗?” “知道,我怎么能不知道呢。”王洋说道。“油罐车刹车失灵冲进来了嘛,这家店的房东之前就说过,说是那会炸的面目全非,又死了人,谁也不肯接这块地,他这才把地便宜拿下来的。” “行,那麻烦你把房东的电话告诉我一下吧。”楚歌点了点头,等王洋把电话号码报出来后,就跟王婧转身离开。 “不查了?”王婧手里把玩着帽子,看着楚歌问道。 “查,但不查这里了。”楚歌说道。“这里翻盖了都不知道多少年了,时间太久,什么证据都找不到了-----刚才让你查的死者身份查到了吗?” “这点小事也是事儿?”王婧不屑的撇了撇嘴。“一家四口,夫妻俩带着孩子,都是从西北那边过来的。” “那么远?”楚歌皱了皱眉头。 “嗯,是挺远的。”王婧说道。“而且,死者一家四口没有什么亲戚,男方唯一的亲戚就是一个妹妹,当初早就嫁人了,很多年不来往。” “当地的人际关系呢?”楚歌问道。 “这我怎么知道?”王婧瞪了瞪眼睛。“档案上说的,这一家子平时跟周围店铺的关系都不错-----楚歌,我觉得你是不是想多了?或许那辆油罐车就是个巧合呢?” “拿来。”楚歌把车停在路边,伸手说道。 “我都看了八百遍了。”王婧把档案递到楚歌手里,说道。“屁的线索也没有。” “那是你眼神有问题。”楚歌指着政务那一栏里说道。“这不是有证物么,走吧,回市局,去证物科要东西。” ----- 十年前的证物可不是那么好找,不过幸运的是,在证物科的同事翻箱子倒柜子的找了俩小时后,终于找到了他们需要的东西。 打开那个破旧的牛皮纸盒子,里面装的证物让两人看的一愣一愣的。这所谓的证物,不过是一块被烧的黑漆漆的砖头。 “来吧,楚大神探。”王婧抱着膀子,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楚歌。“看看这块砖头能帮你发现点什么。” 相反,楚歌却对王婧的揶揄不以为然,从纸盒中取出那块砖头,就把鼻子凑了过去,在上面反过来调过去的闻了半天,嘴角就勾勒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笑的跟喝了马尿似的,抽什么疯呢?”王婧奇怪的问道。 “这是一块神奇的砖头。”楚歌嘿嘿一笑,也不玩什么悬疑,直接说道。“我现在确定,这绝对是他杀,而不是意外,而且,四名死者在油罐车撞进去之前就已经死了。” “说的跟真事似的。”王婧撇了撇嘴,虽然不信楚歌的话,但还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就连证物科那个帮他们找东西的警察也来了兴趣,凑到了两人身边,准备听楚歌继续分析。 “这块砖上有三种味道。”楚歌继续说道。“首先,味道比较浓的是柴油燃烧后的味道。” “这还用你说?”王婧指着档案说道。“上面都写着呢,油罐车里拉的是柴油。” “能不能别插嘴?”楚歌一脸郁闷的看着她。“想听故事就要有听故事的觉悟,总是打断人家的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你看小李同志,人家这才是标准听故事的造型。” 双手拖着下巴拄在桌子上的小李同学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很认真的在听。 “其次。”楚歌继续说道。“上面还有天然气和九十号汽油燃烧后留下的味道,虽然很难闻到,但的确存在。” “楚歌,我觉得你进错地方了。”王婧嘿嘿的笑了起来。“你不应该进刑警队,应该去警犬基地-----你这鼻子,我保证你进了警犬基地,那些警犬全都得失业。” “哪凉快哪歇着去。”楚歌翻了翻白眼。“所以,我确定,这绝对是他杀案,首先,死者是死于煤气中毒,接着,为了毁尸灭迹,罪犯用油罐车撞进店里,但是,怕不能彻底毁灭证据,店里早已经被撒满了汽油-----好了,我的分析说完了,大家鼓掌吧。” 掌声没有,鲜花也没有,有的只是王婧不屑的声音。 “按照你这个说法,犯罪嫌疑人就是那个开油罐车的司机了?” “不是他。”楚歌摇头。“一个是油罐车司机,一个是小饭店老板,这两种职业很难产生纠纷,当然,也不是说没有,只是概率很小而已,更何况,油罐车的司机也死了,这是得多大的仇啊,还闹个同归于尽?” “那还差个屁啊。”王婧哼了一声。“该死的都死了,证据就这么一块破砖头,难道它才是真正的凶手?” “它不是,但有人是。”楚歌笑了笑。“去查油罐车司机的人际关系吧,我保证,绝对让你大吃一惊。” 第16章 跳啊,跳下去摔死你! 因为不到追诉期,这些陈旧的档案局里还都有保留。 就像楚歌说的,在调出油罐车司机的人际关系档案后,惊喜果然出现了。 “关系还不浅呢。”楚歌笑呵呵的说道。“姐夫和小舅子,看来咱俩这第一件案子算是搞定了。” ----- 张远征,也就是那家饭店现在的房东,三十七岁,小学文化,与当年油罐车的司机是姐夫和小舅子的关系,当楚歌和王婧敲开张远征家房门的时候,这家伙正穿着一身睡衣叼着烟在网上跟一些偶尔做兼职或专职的“视频妹”玩的正嗨。 “呵呵,见笑了,见笑了。”张远征一脸尴尬的关掉电脑。“两位不会因为这事来抓我吧?” “真没品位。”王婧撇了撇嘴说道,闹的张远征更是尴尬不已。 “行了。我们又不是网监的。”楚歌摆了摆手,抬头看着张远征,问道。“你就是张远征?” “是我啊。”张远征点了点头。“两位警官,你们找我啥事啊?” “冯伟你认识吧?”楚歌开门见山的说道,同时,目光直视张远征的双眼,而张远征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神中明显的闪过一抹慌乱。 “这是我小舅子。”张远征定了定神,笑着说道。“看看我这记性,都忘了给两位到水了。” “别忙了,我们不渴。”楚歌摆了摆手,继续问道。“你小舅子现在在哪?” “他?他十年前就死了啊。”张远征说道,努力的掩盖着眼神中的一抹慌乱。“两位这是?” “张远征,咱来做个选择题。”楚歌说道。“假如,我是说假如-----我知道你只有小学文化,应该是不爱上学的主吧?” “嘿嘿,的确。”张远征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上完小学就不上了,一听老师说话就想睡觉,留在学校也是浪费学费。” “嗯。”楚歌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假如说,有两个选择,相同的地方是,都是想吃就吃,想睡就睡,还能学到东西。不同的呢,是一个地方需要花钱,另一个地方完全免费,你选哪个?” “当然是选不花钱的了。”张远征想都不想就说道。“现在这年头,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啧啧。”楚歌忍不住摇头感叹。“看来你还真想去监狱里面住住皇家大酒店啊?” “什么意思?”张远征一愣,随即,就一脸戒备的站起身,看着楚歌问道。“两位警官,你们找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楚歌眼神变的凌厉了起来,盯着他说道。“十年前,一辆油罐车撞进工业路的一家小饭店发生爆炸,造成饭店老板一家四口死亡,这个开车的呢,就是你小舅子冯伟-----张远征,还要我再多说吗?” 的确,不用楚歌再多说,张远征已经知道自己十年前做过的事情败露了,猛的把身前的凳子踢翻,就向阳台跑了过去。 “别急。”楚歌拉住要去追的王婧,笑着说道。“这家伙住十六楼,他往阳台跑,你觉得他能跑的了?” 果然,当两人来到阳台的时候,张远征已经跨坐在了阳台的护栏上,半边身子已经探了出去。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张远征大声的叫道,脸上布满了激动的红润,整个身子都有些颤抖,也不知道是被这高度吓的还是被楚歌两人找上门吓的。 “再过来我就跳下去。”张远征大声的叫喊着,叫着叫着,眼泪就下来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还是逃不掉的,我糊涂,糊涂啊-----别过来,你们别过来,我宁愿自己跳下去摔死,也不愿意被枪毙。” “不会被枪毙的。”楚歌靠在阳台的门框上说道。“现在是和谐社会,枪毙什么的太血腥了,我们现在可是讲究人道的,所以,死刑早就改注射了。” 说着,楚歌示意王婧守在门口,自己走到阳台的另一侧,伸头向下看了看。“啧啧,张远征,十六楼啊,你说说你,买房子干吗要买高层呢?现在想跑都跑不了了吧?” 楚歌从后腰掏出手铐,叮叮当当的晃了晃,说道。“来吧,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我这副小手镯自己带上,然后跟我回去。第二,你跳下去,我拿勺子把你舀到盆儿里带回去。” “你-----你别逼我。”张远征知道这次在劫难逃,身子又向外面探了探,抓着护栏的手抖的更厉害了,看的楚歌心里也是突突的跳,还真怕这家伙一个颤抖抓不稳就当了超人-----也不知道他里面穿没穿红内裤。 “我没逼你啊。”楚歌耸了耸肩膀,示意自己很无辜,一脸认真的说道。“个人建议你跳下去,跳吧,跳下去摔死你,我们也省点心。” “我-----” 楚歌这么一说,张远征倒是犹豫了,是啊,这是十六楼,下面是空旷的水泥地,跳下去的话,还真得拿勺子往盆儿里舀了。 再穷凶极恶的罪犯,在执行死性的时候都会发生发烧,血压升高的病症,就因为他们害怕。你手段再狠辣又如何?杀人再多又如何?等到自己亲自面临死亡的时候,说不害怕那都是扯淡。 张远征犹豫了,身子也收回了大半,半晌,才双眼通红的看着楚歌,问道。“能不能告诉我,我会不会被判死刑?” “不会。”楚歌摇了摇头。 “真的?” “真的。” “那我下来了?”张远征两条腿都收了回来。是的,他不想死,他才三十七岁。按照现在的年龄段来说,五十岁都算是青年,他丫的还整个一未成年呢,还没活够呢。 “你要是不跳就下来吧。”楚歌说道。 于是,张远征不想死,他就很听话的下来了。身体刚一返回阳台,守在门口的王婧就冲了上去,对着他的小腿弯就是一脚,接着,一个反剪就把他的双手擒到了背后。“咔嚓”一声,手铐就结结实实的铐了上去。 “没文化,真可怕啊。”楚歌看着张远征一脸感叹。“刚才忘了告诉你了,你会在看守所经历一审二审和终审,如果不出问题,恭喜你,你就能重新投胎了。” 第17章 老板要见你! “哈哈,怎么样老唐?我就说他们俩能行吧?”郝大伟笑的脸上的褶子都皱在一起了,从办公桌上烟盒里抽出烟扔给唐林一根,自己也点燃,笑着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这才不到一天的时间就破了十年前你没破掉的案子-----怎么样?你要不要发表一下获奖感言?” “的确厉害。”唐林由衷的感叹道。 “对了,我倒是挺奇怪的。”郝大伟说道。“你说,十年前,这案子是你接手的吧?怎么当时没发现疑点呢?” “主要是我的鼻子没楚歌那小子的好使。”唐林笑着打趣了一句,才正色说道。“当初虽然已经进入了千禧年,但技术手段还不如现在完善,而且,我不得不承认,楚歌这小子的思维模式的确奇怪-----老郝,我问你,你会去用鼻子闻一件怎么看都不算是重要证据的东西吗?” “不会。”郝大伟摇了摇头。“那是警犬该干的事。” “所以我说这小子很独特嘛。”唐林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说道。“当初也不是没有怀疑,油罐车司机的人际关系当初也调查了,张远征的名字我也看到过,只是,那块地是最近两年他才拿下来盖的饭店,当初就算怎么怀疑,也怀疑不到他身上。” “楚歌这小子,一小部分是运气使然,大多数还是脑子够灵啊。”唐林评价道。 “看他们两个以后的表现了,反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郝大伟点了点头,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说道。“怎么着老唐?这快下班了,晚上去我那喝点?” “得了,就我这酒量,你不怕我喝高了,我还怕晚上回去跪遥控器呢。”唐林笑着摆了摆手,站起身,说道。“我先走了,你忙吧。” “行,有时间咱哥俩再聊。” ----- ---------- 出个全天候待命的特警外,刑警就是警察系统里最为劳累的职业,他们不能经常穿着那一身在别人眼里威风帅气的警服,更多的是便衣加身。上班时间固定,下班时间就跑的连影子也没了,有的时候,为了一起案件,几天几夜不闭眼都是常事。 幸好,楚歌和王婧这俩货现在暂时不在刑警队,也幸运的体会了一次朝九晚五的上下班生活。 “楚歌,有点能耐啊。”王婧勾肩搭背的搂着楚歌的肩膀,被警服包裹着的胸脯在楚歌手臂上蹭啊蹭的,让楚歌感觉这个夏天格外热的同时,这女人自己却一点身为女人该有的觉悟也没有。因为楚歌的超快速破案,王婧表示今天心情很美丽。 “能耐大着呢,你,别搂着我,热不热啊。”楚歌扒拉开王婧搂着他的手,说道。“你这尾巴可别翘的太早了,这才一件案子,后面还躲着呢,咱踩一次狗屎就算撞大运了,你还想把全青城的狗屎都给踩了?” “就是废话多,我这是在鼓励是再接再厉,再创辉煌。”王婧吸了吸鼻子,摩托车的钥匙在手指头上打了个转,说道。“行了,下班了,你不嫌热么,该滚哪凉快滚哪凉快去。” 说完,她就一边哼着没歌词的小调,一边向停车场走去,看起来心情绝对不是一般的好。 楚歌咧了咧嘴巴,对王婧的话十分无语,看着依旧太阳高挂的天空,转身向大门口走去。 “吱-----” 刚走到门口,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就在他身边停了下来,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一个年纪三十多岁,长的就跟电视里的成功人士似的男人从车里钻了出来,看着楚歌问道。“楚歌警官?” “是我,你是?”楚歌疑惑的问道,侧身打量了车牌一眼,是青城本地的车牌,很普通,没什么特别。 “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男人走到楚歌面前,彬彬有礼的伸出手。“鄙人吕信,水晶宫的总经理,我们老板想要见见你,请上车。” “你们老板是谁?”楚歌更是一脑袋雾水了,琢磨半天,也没琢磨出来自己的朋友圈子里有谁是当老板的,而且,他也没多少朋友。 “你见了就知道了。”吕信说道。 “呵,车里没空调,你热晕了吧?”楚歌嗤笑一声。“搞没搞错?你们老板要见我,还不说姓甚名谁,就这么跑到市局门口来堵人-----现在的黑社会都这么猖狂了?” 什么叫说话的艺术,这就叫说话的艺术。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管这姓吕的是什么宫的,也不管他后面那个玩神秘的老板是谁,楚歌一句话,就把他们定论为黑社会了。 “楚先生,你这话说的不对了吧?”吕信脸色一变,笑容也没了。“我们可是正经的生意人,跟黑社会可不沾边的。” “不是黑社会?”楚歌透过车窗看了看没下车的司机。“你看他,大热天的还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电影里的黑社会都是这造型,你还想蒙我?” “他是保镖。”吕信解释的说道,并不胖的脸上肌肉也不自觉的抖了起来。这小子,有没有点常识,你见过黑社会有穿西装打领带还带着墨镜的吗?当然了,时代在进步,社会在进步,黑社会也在进步,也不乏有穿西装打领带的黑社会,可问题是,他们能穿出这么保镖范儿吗? “不做亏心事,不用请保镖。”楚歌继续插科打诨的说道。 “楚先生,我想我应该对你解释一下。请保镖,只是一些有能力的人出于对自己安全的保障,并不是你所谓的做了亏心事。”吕信觉得该给这家伙扫扫盲,可说着说着,就发现自己被对方给绕进去了,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吗的。 “楚先生,废话不多说,我来这里,就是请你去见一见我的老板。”吕信面无表情的说道,他可不想再跟这货扯皮,再扯下去,太阳都下山了。 “我要是不去呢?”楚歌反问道。 “当然,你有你的权利。”吕信点了点头。“我只是负责来邀请的。” 是啊,话是这么说,但楚歌也知道,他哪里有选择的权利,人家都敢打扮成黑超特警来市局门口堵人,还怕你个小警察? “好吧,那就去吧。”楚歌也不矫情,拉开车门,主动坐了进去。 “-----” 吕信就觉得,这小子太欠揍了,你说你都决定了要去,干吗还跟我扯那么一大堆有的没的? 打警察犯法,打警察犯法----- 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两句,他才坐进了车里,示意保镖开车离开。 ps:没有提前准备新书,搞的现在点击和鲜花都很惨淡,这可怎么办呢…… 第18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水晶宫,算是青城市数一数二的高消费场所。不同于那些必须有会员卡才能进入的高级会所,这里接待任何阶层的人员,当然,前提得是你有钱。只要你有钱,哪怕是乞丐,他们也接待,也会提供最好的服务。 水晶宫一共有八层楼,一楼是接待大厅,而楼则是洗浴中心,三楼则是休息区和娱乐区,从四楼往上,就都是套房。 楚歌也不多问,一路跟着吕信坐上电梯来到了顶楼,他知道,反正他就算问破天,吕信这小子是打定主意将神秘玩到底了。既然等下就能见到人,他也不急着问了。 “楚先生,请。”在一间套房门口停了下来,吕信做了个请的手势后就站在一边,示意楚歌可以进去了,楚歌也不敲门,直接推门就凑了进去。 这是一间豪华套房,卧室和客厅是单独分开的,在客厅中的沙发上,两个男人坐在那里吞云吐雾,在他们身后,还站着两个跟那开车的司机一样穿着西装的保镖。 看到其中一人,楚歌就乐了。 “哟,这不是田驹田大少么。”楚歌自顾自的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怎么着?你这人挨打没够是吧?” “你少他妈跟我扯淡。”想起昨天被楚歌和王婧猛抽大嘴巴的惨痛经历,田驹忍不住的打了冷颤,身子也不自觉的向后一躲,但想到今天的状况不同于昨天,胆子又大了起来。“姓楚的,今天我没时间跟你扯淡,还有,要见你的不是我,是他。” “我也打过他?”楚歌好奇的看向另外一人。 “是我。”男人点了点头,打开茶几上的雪茄盒,对楚歌点了点头,看到楚歌摇头拒绝后,才说道。“楚先生,相信你也知道我请你过来的目的了吧?” “你们这些人可真无聊。”楚歌撇了撇嘴,眼神四处打量了一圈,说道。“莫名其妙的到市局门口堵人,现在又跟我玩这种你猜我猜大家猜的游戏-----我很忙的。” “没关系,我可以给你解释解释。”男人也不生气,微笑着说道。“首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韩平之,相信你应该听说过吧?至于我请你来的目的,咱们开门见山-----你打了田驹的事情今天咱们暂时不做计较,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有些东西,属于你的就是属于你的,不属于你的,你想得也得不到。本来呢,田驹在我的地盘上挨了打,我多少得替他讨个说法,只是,牧少的事情比这个更重要一些。” “你们能不能长点心?”楚歌笑了,看着两人说道。“昨天我怎么说的来着?要谈,就找正主出来,找俩捧臭脚的狗腿子算怎么回事啊?” 看到脸肿的跟个猪头似的田驹时,楚歌就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事了。不过,这个韩平之可比田驹脑子好使多了,不跟你来硬的,却是先礼后兵。 楚歌看了看站在后面的那两个保镖,心想,礼的部分已经结束了,下面自己如果再不顺着他们来,恐怕就是兵了。 “楚先生这是打算拒绝了?”韩平之的脸色变的阴沉了起来,语气也冷了起来。“楚先生,我想,你应该明白什么叫强龙不压地头蛇吧?” 楚歌明白,他很明白,韩平之说这句话,无非就是提醒他,田驹是燕京来的不假,你可以不估计他的身份把他打成猪头,但是,我可不是田驹,在青城,我连田驹的面子都可以不买,你觉得你能跟我顶的起牛吗? 虽然青城是三线城市,但青城韩家的名号楚歌也是听过的,他知道韩家有多大的能耐,也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只是,童羽的事他都跨出海口了,现在想不管,也晚了。再说了,楚歌同学看起来眉清目秀,帅气的跟只小受似的,可骨子里,他小楚同学也是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倔驴。 你跪地痛哭流涕的求我,兴许我还会心软一下。威胁我?门都没有。 “我是警察。”楚歌指了指身上的警服,一脸的义正严词。“打警察可是重罪。” “警察?一毛二?”韩平之笑了,却是满脸不屑的笑容。“我当然知道你是警察,所以,我现在还有耐心跟你谈一谈。” “可我已经没耐心跟你谈了。”楚歌站起身,把帽子扣在脑袋上。“没事了吧?没事我可走了。” “楚先生,留下来吃个晚餐吧。”韩平之在背后说道。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所以,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套房的门就被人打开,之前那个开车的保镖出现在门口,堵住了去路,站在沙发后面的两个保镖也走了出来,把楚歌围在了中间。 “这好像不是吃晚餐的节奏啊?”楚歌笑了笑,脸上丝毫看不出一丁点恐惧,前前后后的打量了三人一眼,心里就有了定论-----这三个家伙虽然看起来膀大腰圆的,但还不是他的对手。 “晚餐会有的。”韩平之语气平淡的说道。“不过,在吃晚餐前,是不是算一算你跟田驹的帐呢?-----说实话,我也挺不喜欢你这个人的。” “正好,我也没有喜欢男人的嗜好。”楚歌咧嘴一笑,接着,就毫无征兆的动了起来。 楚歌的功夫不行,那是对于王婧那样的女爷们儿来比较的,说个不恰当的比喻,如果他是老鼠,那王婧就是猫,只是,眼前这三个保镖,在他眼里,同样也是老鼠的角色。只不过,他们这四只老鼠凑在一起,他才是那只比较彪悍的老鼠而已。 楚歌的速度极快,在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的配合下,他的人已经动了,残影居然还留在原地,而下一秒的时间,挡在前面的保镖就已经捂着裤裆,脸色通红的蹲了下去。不等后面两人做出反应,楚歌又依葫芦画瓢,分别让两人体会到了什么叫蛋蛋的忧伤。 火云邪神火大爷就说过,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但也有人说过,一力降十会。这话的确不假,只是,楚歌的速度够快,可三个保镖的力量却不是那么大。 “我突然想起一句话。”楚歌看着坐在沙发上已经有些愣神的田驹和韩平之,说道。“不作死就不会死-----两位,晚餐我就不吃了,拜拜了。” 第19章 一脚踩死他! 权贵,这两个字最简单的解释就是普通人惹不起的意思。吞噬小说 楚歌现在就是个普通人,要不是因为童羽的关系,他才不会给自己招惹这样的麻烦。只是,小楚同学的性子倔的跟头驴似的,他在看到童羽的第一眼,就决定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贼不走空,他楚某人都看上的,能那么轻易拱手送人? 当然了,这只是其中一点,最重要的是,他都夸下“远亲不如近邻”这样的海口,在全世界男人都注定把承诺当屁放掉的年代,楚歌同学依然坚持信守承诺这样的优良传统,实在是难得。 楚歌拍拍屁股走人了,田驹就有些坐不住了,刚要动,却被韩平之一把给拉了回来。 “挨打还没够?”韩平之冷声说道,眼神中透露着一股子阴霾的气息。“让他走,我看他能走到哪去。” “今天就这么算了?”田驹不甘心的问道,却是没有再做什么犯二的事。他也知道,自己就是冲上去又能怎么样?看看还捂着裤裆趴在地上的三个保镖,他就发现自己昨天其实还是挺幸运的,至少楚歌动的是手,而不是脚-----看这几个孩子都疼成什么样了,看着就让人心酸。 “算了?”韩平之冷哼一声,一根完整的雪茄灵活的在手指间打了个转,冷声问道。“牧少是什么意思?” “我打个电话问问。” 说着,田驹就站起身,抓着电话走了出去,不一会,就一脸笑意的走了回来。 “怎么说?”韩平之问道。 “你说呢?”田驹笑的那叫一个小人得势。“牧少说了,既然蚂蚁妄想伸腿绊倒大象,那就一脚踩死他好了。” ----- ---------- 楚歌觉得,这些有钱的公子哥别看整天人五人六的,一个个都小气的不得了。大老远的把人家给拉来,走的时候不管晚饭就算了,居然连派车送一下都不舍得。 坐在挤的跟煮饺子似的公共汽车上大半个小时,楚歌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夕阳把天边的几缕云彩染成一抹火红,看上去倒是让人感叹大自然的艺术杰作非比寻常。 “楚歌。” 刚走到小区的大门前,就听到有人在后面叫自己,一回头,就看到童羽提着两个装满蔬菜塑料筐走了过来。 作为现代女性,对穿着最基本的要求就是每天至少换一套衣服,不然的话,“女人的衣柜里永远少一套衣服”这样的话是从哪里来的? 只是,童羽身上穿着的依旧是昨天那身衣服,在夕阳火红的光芒映照下,却宛如女神一般让人心颤。而且,这年头还拿菜篮子去买菜的年轻女人,更是像动物园里的大熊猫似的,少的可怜。 “嗨,童老师,买菜啊。”楚歌一句废话脱口而出,接着就是成打成打的马屁拍了过去。“啧啧,看来童老师也是环保主义者啊,买菜都不用塑料袋,嗯,现在这年头,有长相的女人不会做家务,会做家务的女人没长相,你这是彻底颠倒了这种说法啊。” “哪有。”被楚歌这么一通马屁拍过去,童羽那张漂亮的脸蛋顿时就红了起来,吱吱唔唔的应了一声,半晌,才抬头看着楚歌,说道。“我-----能不能请你吃个饭?” “行啊。”楚歌连声答应,有美女请吃饭,这种好事不答应才是傻子呢。 “好。”童羽微笑点头,抬了抬手里的塑料筐,说道。“那你先休息休息,我做好饭去喊你。” ----- 饭是米饭,菜是最简单的两道家常菜,可这味道,却是让楚歌赞口不绝。 当然,他并不是为了讨好童羽,而是真心觉得她菜做的不错。 现如今,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大多数适龄男同胞在面临着打光棍的危险时,楚歌还能有这么个机会,简直就是天大的幸运-----当然了,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会下厨做饭,绝大多数的年轻女人,她们做出的饭菜,比小胡同里挨家挨户敲门卖的耗子药都好使。 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大概说的就是童羽这样的女人吧,倒是上不上得大床,这个楚歌还不知道。 吃完晚饭,楚歌同学很勤快的帮着童羽洗盘子洗完,等到收妥当回到客厅的时候,童羽已经泡了一杯茶端了过来。 “喝点茶吧。”童羽放下茶杯,顺手把耷在额前的几缕长发捋到了耳朵后。这一瞬间,更是让楚歌看的走了神。 老婆孩子热炕头,这种日子倒也不错,楚歌心里想道。只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世,他就有些郁闷了。 按照老头子的说法,楚歌压根就不应该回来,反正你爹妈打小就把你扔了,你还指望着回去找他们做什么? 楚歌也明白这个道理,老头子把他养这么大,他的确对自己的亲生父母没什么感觉。只是,没感觉归没感觉,他就是想知道,也想亲眼看一看,到底自己的亲爹亲妈奇葩到什么程度,才会把他给扔进垃圾桶。 楚歌盯着茶水走神,童羽也不发问,就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侧着脸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楚歌。 是的,童羽就是在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楚歌,这个小心翼翼,并不是说她犯了什么错,只是性格使然罢了。 “我脸上有花?”楚歌感觉到了童羽的目光,回过神来,一脸笑意的问道。 “没,没有。”童羽顿时就脸红了,连忙低下脑袋,一双纤细洁白如凝脂一般的手指搅在一起,好像做了什么错事的小孩子似的,让楚歌看着就想笑。 “对了。”楚歌知道她的性格,无声的一笑,说道。“这几天你要注意一点,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走。” “怎么了?”童羽抬起头,奇怪的问道。 “没事。”楚歌摇了摇脑袋,想了想,还是决定暂时不把下班后的事情告诉她。“就是觉得那个姓田的家伙肯定不会罢休,你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你不是有我的电话么,有什么事的话就马上给我打电话。” “好的。”童羽知道楚歌不会给她拒绝的机会,就点头答应了下来,一脸感激的说道。“谢谢你。” “谢什么?邻居嘛。”楚歌笑了笑,站起身向门口走去。“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第20章 女婿上门! 走到市局大门口的时候,楚歌还纳闷今天怎么没听到摩托车的轰鸣声,他都已经习惯了王婧准时出现在门口抢他早餐的生活,乍一改变,还真有点不习惯,可当他来到档案室的时候,眼珠子就顿时瞪了起来。 这女人,今天居然来这么早?而且看桌子上还冒着不算太明显热气的茶杯,貌似她来了已经有一阵了。 “哟,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楚歌趴在窗口看了看。“小王同志今天怎么上班这么积极呢?” “楚歌,我今天没心情跟你斗嘴,出大事了。”王婧抬起眼皮看了楚歌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晚上跟我回家去吧。” “啥?” 这回轮到楚歌发愣了,他还没搞清楚这女人今天一大早要唱哪一出戏呢,就听到这么一句劲爆的话。 “明天周六了,晚上去我家。”王婧说道。 “这-----不好吧?”楚歌一边啃着还热乎的煎饼,一边说道。“王婧啊,老实说,你别看我长的挺帅的,可我也是个很传统的男人-----虽然说我答应你帮你演出戏,可这发展的也太快了吧?” “滚蛋。”王婧顿时就怒了,可这股子怒气还没完全发散开,又变成了一脸的郁闷,唉声叹气的说道。“坏就坏在这了啊-----我昨天一跟我爸妈说有男朋友了,那老两口就让我今晚带人上门,还说了,晚上要是见不到人,我就得睡地板了。” “你确定这是你亲爹亲妈?”楚歌揶揄的问道。 “别闹了,烦着呢。”王婧摆了摆手。“反正晚上你是必须去,现在,咱俩赶快串下口供吧。” 于是,整整一天的时间,楚歌都被王婧拖着在那里串口供,那些案子一个字都没时间去看,直到晚上下班,王婧已经车轱辘话似的叮嘱了楚歌好几十遍。 ----- 西城区是老城,王婧家就住在西城区过去农机局的宿舍平房区里,独门独院,倒也算是宽敞清净。 打早上开始,楚歌就把王婧家的家谱差不多给背了个通透,知道她老爹王国栋和老娘蔡亚兰都是农机局的退休职工,现在在农机局宿舍外面的临街底点开了家五金配件店,日子过的虽然不算富裕,但温饱问题却也不至于担心,再加上王婧现在的这个铁饭碗,倒也过的不错。 王婧下班后特意没有骑摩托车,而是先强行拉着楚歌回家换了套衣服,这才一起坐车去了她家。 当王婧推开已经露出灰色铁皮的大门后,楚歌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里。 小院不算大,连院子带房子算上也就一百多平,但却打扫的干净利落,在院子靠近北房的窗户一侧,是用砖头垒起来的一个小花坛,花坛里种着一颗枸杞树,而在窗户下,茂密的爬山虎已经顺着墙壁蔓延上升,绿茵茵的精致让人耳目一新。 就在楚歌还在打量小院的时候,王国栋两口子就听到大门声音,已经从屋里迎了出来。 还别说,楚歌想了想,他认识这女人快两年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老爹老妈。 老两口都是工人退休,骨子里就透着一种老实巴交的劲儿,看到楚歌后,脸上就绽放出了一抹笑容。 “哎呀,你就是小楚吧?”蔡亚兰看样子正在准备晚饭,腰上还记着围裙,见到楚歌,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就直接拉住了楚歌的手。“早听我们家小婧婧提过你了,你看看,这孩子恋爱就恋爱吧,还跟我们保密呢,都二十四的大姑娘了,要不是我和她爸这次逼着她,她也不知道要跟我们保密到什么时候呢。” “亚兰,你少说两句,让小楚进屋坐吧。”王国栋提醒的说道。 “对对对,来,小楚,赶快进屋坐。”王雅兰连忙让开路,一脸热情的说道。 “好,谢谢叔叔阿姨。”楚歌客气的道了声谢,眼神却是瞟了瞟跟在他身边的王婧。这女人在局里的时候那绝对是全市局头一号纯爷们儿,可这一回家,立刻就变成了低眉顺眼的小媳妇,让楚歌简直是大开眼界。 看到楚歌那带着笑意的眼神,王婧哪还不知道楚歌怎么想的,顿时眉毛一立,对着楚歌翻了个带有警告性质的白眼后,就立刻恢复了低眉顺眼的架势,让楚歌看的佩服的要死要活的。 出来混,谁还不带个两三张面具备用啊,只是,这女人变脸的速度,实在是让他望尘莫及。 北屋不算大,也就二十多平米左右,分为里外两个套间,外面自然作为客厅来使用,里面的套间则是老两口的卧室,而王婧的房间,是在对面的南屋。 房间虽然不大,但却被收拾的井井有条,家具虽然多了一些,却并没有给人一种拥挤的感觉。 一进屋,楚歌就看到茶几上已经摆满了盘子,看来这老两口为了迎接他这个“女婿”的到来,早就关了店门开始提前准备了。 再看桌子上放着的两瓶六十八度的一斤装草原白,楚歌眼皮子就忍不住的直跳。 靠,这女婿上门的活的确不好接啊。 “来来来,小楚来坐下,咱们开饭。”蔡亚兰热情的招呼楚歌坐了下来,满脸笑容的盯着楚歌一个劲儿的猛看,还真有股子丈母娘看女婿的架势。 被蔡亚兰这么一看,楚歌却是心头颤的厉害,甚至有些后悔接这活了-----这种女婿上门的事情,他也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啊,虽然知道是在配合王婧演戏,可是,还是别扭啊。 还好,王国栋及时开口,算是让楚歌暂时得救了。 “小楚啊,你也别拘谨,就当是自己家一样。”王国栋笑呵呵的说道。“怎么样?能喝点吗?” “能。”楚歌点头说道。小楚同学可是很敬业的,既然应承了王婧,今天咋说也得好好表现一下不是,说不准这女人一高兴,以后不抢他的早餐也说不定呢。 “好,小伙子爽快。”王国栋对楚歌更是满意了。不得不说,这老头儿选女婿的标准也很让人感叹,那就是必须要能喝。 “对对对,陪着你叔叔喝两杯,平时他就说没人陪他喝酒,自己喝没意思。”蔡亚兰插话说道。“没事,你放开了喝,喝多了晚上就住在这。” ps:突然发现又回到了最初的阶段,这个点击收藏和鲜花看着就那么让人捉急。 第21章 心跳的好快! 蔡亚兰这话一出口,把楚歌吓的险些从沙发上蹦起来。吞噬小说 我的个老天爷爷,看来王婧的彪悍不是没来由的,感情是遗传下来的啊。 楚歌敢对着天花板发誓,他就算是孤身进入守卫森严的大英博物馆,在他们眼皮子低下换走女皇王冠的时候,也没有现在来的刺激啊。 当他求救的看向王婧时,才发现这女人早就成老虎变成了猫,一句话不说,只顾着低头吃菜。 “阿姨,这不好吧?”楚歌小心翼翼的问道,同时,主动扯开酒瓶上面的封纸,替王国栋倒满一杯酒。也就是这一个动作,让王国栋对他更是满意的不得了。 你瞧瞧你瞧瞧,这小伙子多上道。 “这有什么不好的啊?哎,婧婧啊,你怎么就顾着自己吃呢,给小楚夹菜啊。”蔡亚兰督促了王婧一句,说道。“你放一百个心吧,我们家是小了点,但婧婧那屋地方也不算小-----再说了,我跟你王叔也不是什么老古董,你们年轻人做点什么,我们都不在意的。” “对,我们不在意。”王国栋立刻点头,表示支持自己老婆的观点。 “-----” 楚歌哑口无言,他败了,被这老两口硬生生的给干败了。 就在无数父母都在叮嘱女儿不要被男人骗钱又钱身子的时候,这老两口却在“委婉”的提醒两人早把生米做成熟饭。搞的他都有些怀疑,难道王婧是他们打酱油送的? “来,小楚,咱俩先干一杯。”王国栋说道。他看的出楚歌的尴尬。作为长辈,这种事情也不好说的太直白,于是,就主动举起了杯子。 “好嘞。”楚歌应了一声,也不管这酒多少度了,跟王国栋碰了碰辈子,三两装的玻璃杯就送到嘴边,一口干了个底朝天,末了,还亮了亮酒杯,说道。“叔叔,我干了,你随意。” “好好好。”见楚歌爽快成这样,王国栋更是双眼放光,也不管楚歌说的他干了你随意的屁话,也是直接一口闷。 毕竟是年纪大了,又吃了两口菜压了压酒劲,王国栋才一脸赞赏的看着楚歌,说道。“好小子,你这是喝酒的高手啊,瞧瞧,六十八度的草原白,三两酒一口就干了,而且脸色都不带变一变的,不错,不错啊。” “第一次,我这也是第一次喝白酒。”楚歌如实说道。 “那更不得了了。”王国栋惊讶的看着楚歌。“喝酒这东西,都说讲究的一个练字,可酒量这玩意儿,有不是说练就能练出来的-----三岁看八十,你这一口闷还脸不变色的,喝酒可绝对是一把好手啊。” 楚歌也不说话,只是无声的笑了笑。 自家难处自家知,我们小楚同学表面看上去屁事没有,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三两白酒下肚,他的灵魂都有些发飘了。 一顿晚饭吃的是其乐融融,王婧一直扮演着哑巴的角色,只管给楚歌和老爹倒酒夹菜,其余的一概不管。而楚歌,也是彻底放开了架势,管它多少度,只要酒倒满,他就一口干。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现在的楚歌则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顺眼,两斤白酒,被两个男人喝的一干二净。当然,直到天色变暗,华灯初上,晚饭结束,老王同志已经喝到了茶几地下,楚歌虽然脸色不变,但眼神早就没了焦点,脑袋也晕乎乎的,看东西都是七八个影儿。 “哎,你没事吧?”趁着蔡亚兰扶着老王同志去里屋睡觉的空当,王婧捅了捅楚歌的胳膊,一脸担忧的问道。 “-----” 楚歌不说话,眼神依旧直勾勾的看着正前方的大衣柜,脑袋里还琢磨着,要不要打开门进去撒泡尿。 “别装哑巴,说话啊。”王婧再次问道,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嗝-----” 楚歌用一个长长的酒嗝回答了王婧的问题,接着,眼皮子就往上一番,屁股一出溜,人也到了沙发下面。 “哎呀,你看看,我就说不让他们俩喝太多吧,现在可好,全倒了。”蔡亚兰刚好看到这一幕,一脸抱怨的说道。“老王也真是的,人家孩子第一次上门就这么灌人家-----对了婧婧,你赶快把他扶到你那屋睡觉去吧,我去给他们熬点解酒汤,回头醒了再喝。” 王婧倒也干脆,就算她老爹老妈再怎么说,她压根就没往男女那方面去想,彪悍的把楚歌抗起来,就向南房走去。 有一句老话是这么说的,叫做酒壮怂人但,意思呢,就是无论你平时胆子多小,一喝高了,天王老子也整不了你。 还有一句老话叫做酒后乱性-----当然了,这指的只是一对男女在酒后共处一室才会发生的事情。而现在,楚歌就面临这样的状况。 乱吗?不乱。 为什么不乱?因为楚歌同学已经醉的连自己姓啥都不知道了,哪有那个闲功夫去乱。 王婧的卧室跟其他女孩子的卧室有着天壤之别。在别的女孩子都在自己卧室摆满绒毛玩具和帅气男明星海报的时候,她的卧室里却没有这些。一张单人床布置的十分整洁,就连被子都叠成了有棱有角的豆腐块,墙上没有那些迷死大多数女孩子的帅气明星,除了两张李小龙的海报,最多的就是各种各样的枪械贴图。一瞬间,女汉子的潜质尽显无遗。 “不能喝还喝这么多,还让老子亲自伺候你。”王婧直接把楚歌扔在了床上,一边扒下他的鞋子,一边抱怨的嘀咕着。只是,在嘀咕了一阵后,就突然有些为难了。再怎么说,她始终是个女人,尽管平时爷们儿了一些,但终究还是个女人啊。就算她没有什么男女之间的那些想法,可是,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睡在一张床上,她也觉得异常别扭。 “喂,你睡着了?”捅了捅楚歌,王婧轻声问道。 “你真睡着了?” “你确定你睡着了?” “好吧,我相信你睡着了。” 自言自语的嘟囔了好一阵,王婧就把心一横,一脸慷慨赴死的躺了下去。 也就在脑袋沾到枕头的一瞬间,王婧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跳的好快。 第22章 给你们俩买房! “啊-----” 清晨,天色刚刚蒙蒙亮,一声足以撕天裂地的叫声引起一片鸡飞狗叫。吞噬小说 不得不说,叫喊也是一门艺术,单单的一个字,楚歌同学居然叫出了惊讶,惊恐,撕心裂肺的迷茫感。 “哐-----” 叫声过后,楚歌就觉得身子一轻,人也从王婧那张不大的单人床上摔了下来。 “叫什么叫,一大早上嚎丧啊。”王婧坐起身,一脸不满的对坐在地上的楚歌说道,而这时,她的房门也被推开,王国栋两口子闯了进来,不用问也知道,他们也是被楚歌那一嗓子给惊醒的。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蔡亚兰一脸紧张的看着坐在地上的楚歌,又看了看两人满是皱褶的衣服,心想,这俩孩子怎么睡觉还不脱衣服呢? “没-----没事。”楚歌赶快从地上站起来,在发现自己没有被王婧趁醉非礼后,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也觉得自己又点太大惊小怪了。 “一大早上的,吓我一跳。”王婧不满的抱怨着,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双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一大男人怕个毛?老子还没叫呢你就先叫了。” “咳咳----婧婧,怎么说话呢?”蔡亚兰干咳了两声,提醒王婧要淑女,这才看着楚歌说道。“小楚啊,你别介意啊,这丫头其实还挺淑女的。” 淑女?阿姨,您还真是不了解您闺女啊,楚歌心里想道。从大马路上随便拽出一女的,淑女的时间都比她长。您闺女跟淑女这俩字,这辈子是沾不上边了。 “那啥-----”看楚歌也不说话,蔡亚兰就扯了扯老板的衣袖,一边把他往门外拉,一边说道。“时间还挺早,你们再睡一会-----看看你们俩,睡觉怎么不脱衣服呢?压的全是褶子。” ----- 睡觉是睡不着了,直到天色大亮,在蔡亚兰来叫两人吃早餐时,楚歌才算是摆脱了尴尬的境地,嘴里一边啃着油条,一边努力回想着昨晚喝高了以后的事情,可不管他怎么想,能记住的最后一幕就是出溜到沙发下面的画面。 “小楚啊,吃饱了吗?没吃饱厨房还有呢。”蔡亚兰一脸满意的看着楚歌问道,两碗豆浆三根油条,这孩子还真能吃,不过能吃是好事,能吃证明这孩子健康。 “吃饱了,吃饱了。”楚歌连忙说道。 “吃饱了就好。”蔡亚兰微微犹豫了一下,才问道。“小楚啊,昨天你跟你叔叔都喝多了,都没来得及问你家里的情况呢-----当然,你也别介意,我们家的条件你也看到了,不算好也不算坏,但是,我跟你叔叔就婧婧这么一个女儿,也不想委屈了她。” “我明白。”楚歌点了点头,说道。“阿姨,我呢,就是一个人。” “一个人住?”蔡亚兰疑惑的问道。“哦,对了,听婧婧说你不是本地人,你父母都在外地吧?” “我,没父母。”楚歌说道。尽管他语气平淡,但提到父母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还是不由得刺痛了一下。 “啊?对不起啊小楚。”作为一个母亲,蔡亚兰也能感受的到楚歌此时的心情,知道了他是孤儿后,看着楚歌的眼神也变的更加温和了。同时心里也替他惋惜。多好的孩子啊,怎么父母就不要他了呢。 “你是孤儿?”王婧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一脸好奇的看着楚歌。“这事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呢?” 跟你说这些干吗?犯得着吗?楚歌心里苦笑,却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婧婧,别问了。”王国栋摆了摆手,他知道楚歌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说道。“小楚啊,你也别难受,我们家就婧婧一个女儿,不过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儿子。” “这-----不好吧?”楚歌一脸的犹豫。他心里感动,但也没随便就认爹妈的习惯啊。况且,这老两口可是王婧的父母,他现在又陪着王婧演戏,这要是一句爸妈叫出来,以后想撇都撇不开了。 “这有什么不好的?”王国栋说道。“你以后跟婧婧结婚,还不就是我们的儿子?” 说着,他又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问道。“小楚,你现在是买房子了还是租房子住呢?” “租的房子。”楚歌如实说道。“离单位不远,以前的拖拉机厂的职工宿舍。” “那啊?”王国栋皱了皱眉头。“那都是八十年代的老房子了,挺小的-----这样吧,我跟你阿姨虽然也是工人退休,但这些年也攒下点钱,多了我们拿不出来,但十几万块钱还是可以的。” 看到楚歌一脸的迷茫,蔡亚兰就笑着解释道。“小楚啊,其实这事我昨天晚上就跟你叔叔商量过了,我们的意思呢,就是先给你们俩付首付买套房子,你们俩的工作都挺稳定的,这贷款就由你们来还,你看怎么样?” “好-----不行不行。”楚歌下意识的一个好字出口,就连忙摇头。 靠,感情这老两口是认定自己了啊?这都要掏钱给买房子了。 误会啊,叔叔,阿姨,这是误会啊。 楚歌在心里大叫,刚要开口解释两句,就感觉到脖子后面一股凉风吹过,侧头一看,王婧正瞪着眼睛盯着他,那意思,就是告诉他你丫敢给老子弄穿帮,老子就揍死你。 于是,楚歌现在就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了。 大姐啊,咱这是演戏,懂不懂?老人家攒钱也不容易,演出戏就给买房子,这出场费也太贵了啊。 “小楚,你别忙着拒绝,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有自尊心,但是,做父母的这一辈子不就是为了儿女才奋斗的吗?所以,你也别有心里负担。”王国栋劝说道。 心里负担?我哪有啊。楚歌心里苦笑。别看他现在只是拿着工资享受五险一金的小警察,但他在瑞士银行的帐户里却有上亿美金的存款,别说在青城买房子,在市中心自己盖套别墅都够了。 “好了,就这么定了。”王国栋两口子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再给楚歌任何说话的机会,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了他面前,说道。“这卡里有十七万,应该够你们买房子的首付了。” 事已至此,楚歌也没什么好说的,果断的接过了银行卡,一脸真诚的对这两口子道谢。 哎,做戏要做全,拿着就拿着吧,楚歌心想,大不了以后穿帮了,自己再把钱还给他们好了。 第23章 牧廉笙! 买房,这两个字眼随着时代的进步,已经成为和地痞流氓一样,让无数人觉得恐怖的字眼。 什么?单位分房?别开玩笑了,上个世纪的事情在这个世纪已经不管用了。 青城是三线城市,虽然比不是燕京那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但房子的价格也着实便宜不到哪去。在过去,都讲究想要富先修路。现在呢?想要富修路是不行了,你得盖房子。拆了盖,盖了再拆,甭管新旧,只要把这块地上面变出房子,那你就赚钱。 “小王同学,瞧见没,我现在也算是十万富翁了吧?”楚歌一脸得瑟的靠在路边的一颗小树上,晃着手里那张银行卡,得瑟的都快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滚蛋,还十万富翁呢。”王婧没好气的说道。“你也是,挺大个人了,咋就这么不懂事呢?我爸妈给你你就要啊?你就不能坚持坚持再拒绝拒绝?拿来。” “别介啊,这可是叔叔和阿姨的一番心意,我要是辜负了他们的心意,那你说我以后哪还有脸见他们呐。”楚歌往回缩了缩,躲开王婧伸过来的手,嬉皮笑脸的说道。“王婧,我算是看出来了,你爹妈这是生怕把你这块肉给烂在锅里啊,巴不得赶紧处理出去呢-----说说看,咱去哪买套房子?” “拿来吧你。”王婧一伸手,还是把银行卡抢了过来。“我想去哪买就去哪买,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啊?” “你啥意思啊?”楚歌倒是被这话给弄愣了,听这女人的语气,还真想拿这卡里的钱去买房子啊? “你说呢?”王婧反问。 “你不会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王婧直接打断了楚歌的话,说道。“反正房子早晚也得买,趁着现在房价还没涨的太恐怖,先买了再说。” “不是吧你?”楚歌一脸诧异,脑袋里都转了三百六十圈了,也没想出来这女人是玩的哪套路数。再说,他刚才说的话就是为了逗逗她而已,当真可是不行的。 “怎么就不是?”二话不说,伸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王婧就不由分说的把楚歌给推了进去。 “哎,你还人民警察呢。”楚歌抱怨的拍了拍被她拉皱的半袖,说道。“你想买房就自己去呗,拉着我干啥?我可告诉你,在没有征得当事人同意的前提下就把你的意志和行动强加到人家身上,这就叫绑架。” “你给老子闭嘴。”王婧没好气的照着他胳膊捶了一拳。“少得利便宜还卖乖。” “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楚歌辩解的说道。“钱你是爸妈的,卡也在你手里,到时候买的房子房产证上的户主也是你,我咋就没看到我得了什么便宜呢?” “哼,你跟我一起住,还敢说没得便宜?” “什么?我跟你一起住?”楚歌就愣了,以他活了二十四年的阅历,还是没办法理解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说实话,王婧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突然觉得好像有些冒失。就像楚歌说的一样,钱是她老爹老妈的,卡也在她手里,自己买了房子干吗还非要拉着他一起住呢?难道是----- 靠,这怎么可能。 一想到这个可怕的想法,王婧就有些心慌,按照她的想法,有的时候,男人还不如一根黄瓜好使,她会对楚歌动心?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楚歌也是一脸的古怪,似乎也考虑到了这方面,嘴巴张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于是,车里顿时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 ---------- 燕京,位于承天门附近的一处四合院中,时不时传来带着浓重华夏底蕴的京剧配乐声,同时,还传来一个男人时不时的拍案叫好。 四合院,这是燕京独有的建筑,但随着现代化的建设,这种古香古色,充满历史底蕴的院落已经被拆的所剩无几,即便是有幸保留下来的,价钱就跟老年人的血压似的,突突突的一个劲儿的往上窜,一平米能达到十几万甚至几十万之高,让人忍不住咋舌。像这种位于承天门附近的四合院,还是七进的大院子,价格已经不是你能想象的到了。 在四合院最大的主院中,正搭着一个戏台子,台上,两个满身披挂的演员正唱着一出贵妃醉酒的戏码,而在戏台下,却摆着一张方桌和一把椅子,椅子后面还戳着一把太阳伞,伞下,一个年轻的男人正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拍手叫好。 这个场景,如果放在天桥的戏园子里并不奇怪,可问题是,你见过大上午就自己摆台子看戏的吗? “哈哈,牧大哥,你还真是别具一格啊。”突然,院子的门口传来一阵笑声,让看的正入迷的牧廉笙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当他看到进来的人后,脸上就变成了一抹笑意。 “我当是谁呢。”摆了摆手,示意两个演员先停一停后,这才说道。“业锦,你不去月亮湾看你的小明星,跑到我这来做什么了?” “就是因为小明星,所以才来找牧大哥你啊。”唐业锦笑着说道。“那边刚给了信,昨天晚上月亮湾来了几个影视学院的女学生,听说姿色都不错,有意思想下海呢,这不,我就紧着来找你了么。” “来新货了?”牧廉笙一双眼睛顿时一亮,但片刻后又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这段时间我是没有时间了。” “看到这戏台子了吧?”一指眼前的戏台子,牧廉笙才继续说道。“你当我大白天看戏脑子有病啊-----没办法啊,我们家老爷子就好这口,我偏偏又对这东西一窍不通,想陪着老爷子聊聊天都找不到共同话题,这不,我跟这儿补课呢。” “牧爷爷身体挺好的吧?”唐业锦问道。 “挺好,就是年纪大了。”牧廉笙点了点头,问道。“业锦,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去看那几个妞?” “当然不是了。”唐业锦笑了笑。“这只是一方面,另外,我听说今晚在燕京俱乐部有一场拍卖,拍卖品里有一件据说是闯王李自成佩戴过的皇冠。听说你挺喜欢明朝的物件,要不要去看看?” “是么?”牧廉笙眼神再次两了起来,微微点了点头。“那还真是得去看看了。” ps:收藏少的可怜,求鲜花的同时,顺便求一下收藏。 第24章 离奇的案子! 虽然楚歌打小跟着老头子在国外长大,但是,他从来没信过那些所谓的神,只是,他这次信了,因为神听到了他的祈祷。 谢天谢地,就在王婧已经拉着他走进一家小区的售楼部时,郝大伟的一个电话召唤,让他感叹天使大姐实在太可爱了。 当两人来到王府井百货的时候,七楼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楚歌,王婧,你们来了啊。”何文东看着两人说道。 何文东,今年四十三岁,刑警大队的大队长。虽然两人现在暂时到档案室去工作,但档案没有调动,还是属于刑警队的人,何文东就是他们俩的直属上司。 “何队,这又是怎么了?”楚歌疑惑的问道,能劳驾何大队亲自出马的案子,肯定不寻常啊。 “郝局让你们来的吧。”何文东笑了笑。“原本我是不想你们这一对惹祸精过来的,但考虑到这件案子比较特殊,也没有给你们俩惹事的机会,所以呢,就给郝局打了个电话,让他把你喊过来了。” “何队,你说错了。”王婧一脸认真的指着楚歌纠正道。“惹祸的不是我,是他。” “行了,你们俩可别斗嘴了。”何文东连忙摆了摆手,及时止住了两人继续斗嘴的念头,说道。“不算是大案子,倒是挺让人费脑子的,来,楚歌,你惹事有一套,脑子也好使,帮我分析分析吧。” “七楼,这是卖金银首饰的楼层吧?”楚歌弯腰钻进警戒线,问道。 “没错。”何文东点了点头。“今天一早商场一开门我们就接到了报案,这里一共二十二家金银首饰和玉器的店铺,全部被盗。” “这是被盗吗?被抢了吧?”楚歌指着一地的玻璃渣子说道。 “确切的说,是被盗。”何文东说道。“只不过我们忙了一上午,一点头绪都没有-----首先,从每家店铺被破坏的程度来看,就像你说的,像是抢劫,但是,经过初步分析,被盗的时间应该是在凌晨两到三点之间。让人最奇怪的是,这二十二家店铺都装有报警系统,当时却没有发出任何警报。” “那你们是怎么知道案发时间的?”王婧疑惑的问道。 “监控探头。”何文东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可惜,监控探头什么都没拍到,在两点到三点这段时间,监控探头失效了。恢复后,什么都没有拍到。” “这是家贼啊。”楚歌突然说道。 “家贼?”何文东愣了下,问道。“你怎么断定的?” “这个就很简单了。”楚歌笑了笑,解释着说道。“监控探头失效,无非就是三种原因。第一,坏了。第二,从监控主机关掉了。第三,停电。很显然,前两条是不成立,那就只有第三条了。” “好像就是这样。”何文东沉思了一阵,也赞同楚歌的观点。 “何队,你应该把好像这俩字去掉。”楚歌笑道。“这是商场,电路检修相对民宅来说更加频繁。但是为了营业,所以,并不像民宅那样有总闸,而每一层都会有一间供电室,需要检修哪一层,就会关掉哪一层的电闸,这样一来,就不会对其他楼层造成影响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何文东诧异的问道。作为刑警大队的大队长,他研究的都是古今中外各种案件资料,哪有时间和闲心去研究商场的供电设施结构。 “就是,你怎么知道的?”王婧也是一脸的好奇。楚歌这家伙,脑袋里装的东西好像很多的样子。 “这个嘛-----”楚歌一脸神秘兮兮的笑了半天,腔调拉了老长,最后才说道。“这是秘密,不外传的。” 没错,这的确是个秘密,其实话说回来,还是楚歌不知道该怎么跟两人解释。难道要对他们说,自己以前撬大英博物馆的时候就用过这样的招式了? “靠,你皮又痒痒了是吧?”王婧没好气的说道。 “你小子啊。”何文东也是无奈的一笑。这种事情他倒不在意,只要楚歌能给出思路,他管人家是从哪知道的干吗?或许是个人爱好也说不定呢。 “继续说下去。”何文东点了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才示意楚歌继续分析下去。 “还怎么继续?”楚歌摊了摊手掌。“楼层的供电室一般都在安全通道里,那里可没有摄像头吧?” “这可难办了。”何文东的眉头拧在了一起,沉声说道。“刚才技术部那边也调查了最近两天的监控录像,没发现任何可疑人员-----要不,你再去看看?” “我看也没用啊。”楚歌抬脚把一块碎玻璃踢到一边,说道。“不过现在可以断定的是,这个作案的家伙绝对非常了解这家商场,家贼作案的可能性很大,如果实在没头绪,我建议找商场的管理人员了解一下情况。” “没用的。”何文东摆了摆手。“你说的这个我也早就想到了,而且也做过了。商场的管理人员提供了所有商户和工作人员的名单,我们这一上午的时间已经核对了名单上的人,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 “没有?”楚歌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换位思考,如果让他来作案的话,他首先要做的也是关掉楼层的电源,从而达到让监控探头失效的目的,当然,前期的踩点是必须的,因为他不只要了解楼层的结构,还要了解每一个摄像头的位置-----只是,他不相信,对方会有像他一样的身手和技术,可以在踩点的同时不让自己暴露。所以,他才会断定这个贼绝对是对商场十分了解的家贼。 “哎,自己在那想什么呢?”见楚歌半天不说话,王婧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肩膀。 “想国家大事呢。”楚歌随口顶了一句。 “得了吧你,还想国家大事?”王婧嗤笑一声。“那你个选错地儿了,你现在就应该打上飞的去燕京,最好是长安街中南海和大会堂那一带,想到了什么就直接告诉他们,多方便。” “飞的?”楚歌突然张大了眼睛,接着,在何文东一脸惊讶的表情下,一把抱住王婧,“啵”的一口就亲在了她的脸上。 第25章 线索! “**,你敢占老子便宜?”王婧在愣神了零点零一秒后,顿时就怒了。吞噬小说 同时,楚歌也感觉到了一股带着煞气的阴风向他袭来,脑袋微微向后一仰,才堪堪躲过王婧那足以让他那张小脸蛋肿上好几天的一巴掌。 “误会,这是误会啊。”楚歌连忙跑到了何文东身后,大声的叫道。“王婧,你听我说,刚才绝对是误会。” “误会?误会你大爷。谁他妈让你拿你那张没刷牙的臭嘴亲我的?”说着,就奔着何文东冲了过去,伸手向楚歌的肩膀抓了过去。 “真的是误会啊。”楚歌大叫撞天屈,一边拉着何文东当挡箭牌,一边说道。“再说,我嘴也不臭啊,没刷牙还不是因为昨天住你家里没牙刷啊。” 可怜的和大队长,一身警服被两人拉扯的歪歪扭扭的,刚想吼住王婧,就听到了楚歌这么一句相当有料的话。 啥玩意?这小子昨天住她家里了?何文东那已经歪歪斜斜的大盖帽下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左瞧瞧,右瞧瞧,最后决定,今天回局里后,就把这条劲爆的新闻传播出去。 “行了行了,你俩别闹了,还有没有点规矩?办正事。”何文东一个小擒拿手抓住王婧的手腕,板着一张脸呵斥道。 王婧还真就不闹了,毕竟老大发话了,她还是得听的,不过那双好看的大眼睛早已眯成狭长的一条缝儿,缝隙中,一道灼热的光芒直奔楚歌而去,赫然是早已失传千年,号称避无可避,见者身死武林绝学-----用眼神杀死你。 “何队,你看到了没?这王八蛋刚才亲我。”王婧虽然不动手了,但嘴上却不闲着,指着楚歌开始数落他的累累罪行。 别看这女人现在杀气腾腾的,其实小心肝却跳的也相当厉害。 天啊,天啊,老子这张脸的第一次居然被楚歌那张臭嘴给夺走了。不过,怎么感觉还挺好的呢? “我看到了,不过这事我不好插手吧?”何文东有些为难的说道。两人一男一女,年纪轻轻,正是奸情-----哦不,是恋情火热的阶段。再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有谈恋爱的权利,这事他还真不好管。不过一想起刚才楚歌说的话,何大队长心里就燃烧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你看,天底下喜欢八卦的可不只是女人。 “我不管。”王婧不依不饶。“这王八蛋敢占老子便宜,老子非活千剐了他。” “我靠,我都说我不是故意的了,只是刚才有些激动而已。”楚歌还在徒劳的解释着,最后,把心一横,说道。“要不,你也亲我一口,大家就算扯平?” 啥?这样就算扯平? 何文东突然发现自己老了,已经跟不上这个时代的步伐了,智商余额也明显的不足了。 就在他已经做好了再次拉架的准备时,王婧的动作却让他看的目瞪口呆。 亲回来?好主意。 天知道这女人的大脑里头是什么结构,在楚歌提了这个让她把便宜占回去的建议后,她居然真的就照做了。 “啵-----” 一声嘴唇嘬肉皮的声音响起,楚歌就感觉他左边脸蛋儿上传来一阵温软。 何文东看傻了,楚歌吓傻了,王婧却是一抹嘴巴,一脸的得意劲儿,好像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好半晌,楚歌才回过神来,心里开始暗暗叹气。 挺漂亮个女人,你立志当女汉子也就算了,可脑子怎么也不好使呢?人家电脑都升级到i7了,她咋还停留在小霸王486的阶段呢? 楚歌心里一声长长的叹息-----或许,这就是女人和女汉子之间的差别吧。 “咳咳-----”何文东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问道。“两位,你们这也扯-----咳咳,扯平了,咱是不是开始办正事了?” “行,办正事。”王婧痛快的点了点头,刚才还满脸的杀气,现在却是一脸自己占了大便宜的表情,让见过各种三教九流的何文东实在难以理解她的思维模式。 “办正事,办正事吧。”楚歌偷偷的抹了抹脸上的口水,才说道。“刚才要不是她说飞,我还忘了电路这一说了。” “电路怎么了?”何文东奇怪的问道。 “电路有问题啊。”楚歌解释道。“何队,可能你不知道,商场的电路跟咱们民宅的电路也不同,除了楼层分管外,电线什么的都是铺在天花板上面的,这样方便他们检修-----安全通道里没有监控,但是楼层里有,想进入安全通道,必然会暴露在监控中。而且,天花板上不但有电路,还有监控的线路,就算不进入供电室,也能切断监控画面。” “你是说,嫌疑人一直躲在天花板上?” 何文东是十几年的老刑警了,楚歌就这么一说,他马上就给出了答案。 “有很大的可能性。”楚歌点了点头。“何队,让人检查天花板吧,应该会发现一些有用的东西。” 事关能不能顺利快速的破案,何文东立刻叫来几个警员,接着又搬来梯子,顺着安全通道的天花板进入钻了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半个小时候,两个满身都沾满灰尘的警员才爬了出来,一脸激动的看着何文东收到。“何队,还别说,楚歌还真是神了,你看我们发现了什么。” 说着,他就递过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塑料袋中装着三个大桶的矿泉水空瓶子和一些面包方便面的包装袋,从数量上来判断,足够一个成年男人吃上三到五天。 “好,好样的。”何文东笑了,用力的拍了拍那警员的肩膀,不用楚歌再说什么,就开始下达了命令。 “小张,你现在去技术部找他们要商场人员的名单,小李,你去找其他人,等下拿着名单从上到下挨个楼层挨个店铺给我捋一遍,看看最近三到五天有谁没来。” 老刑警就是老刑警,只要给他一丁点提示,他就能判断案情的发展过程。楚歌看着正在下达命令的何文东,心里不由得满是佩服。 整个市局,能让他佩服的人不多,而何文东,就算一个。 第26章 得罪谁了? 楚歌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经过刑警队一群同事连续好几个小时的走访,终于找了让人振奋的线索。吞噬小说 其中有一家卖婴儿服装用品的店铺早在一个星期之前就已经关门,店主也不知去向。 剩下的事情自然不用楚歌再参与,线索已经那么明显,无论是不是,这个店主的嫌疑都是最大的。至于怎么找人抓人,现在不是他的职责。 “抢劫啊,抓贼啊。” 楚歌刚走进小区,前面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接着,一个头发染的跟虎皮鹦鹉似的青年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女士的手包,看到楚歌挡住了他逃跑的路线,一边跑,一边骂骂咧咧的示意楚歌让开路。 干一行爱一行,楚歌一直觉得,警察抓贼不努力,不如回家去种地。 于是,他就笑眯眯的站在那,等着青年自投罗网。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那青年也伸出了手,向楚歌胸口推了过来,只是,楚歌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危险气息。 就在这时,那青年嘴角向上一翘,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接着,刚才还空空的手掌中,就多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的尖端,指的正是楚歌心脏的位置。 “谁要杀我?”楚歌在想着这个问题的同时,脚也抬了起来。 “砰!” 一声闷响,那把匕首还没碰到楚歌,青年的小腹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同时,也证明脚永远不手长这个道理。 “哐!” 青年结结实实的摔在了水泥地上,手中的匕首也掉在了一边,在地上滚了两圈,想站起来,却又因为小腹传来的疼痛蹲了下去。 楚歌知道他一时半会是跑不了了,走过去,一脚把匕首踢到一边,就拿起那个手包,拉链拉开,里面却是空空如也,再抬头一看,刚才那个叫喊着抓小偷的女人根本就没有追过来。 “谁让你来杀我的?”楚歌蹲下身子,脸色阴沉的看着青年问道。 拖拉机厂的老宿舍区不像那些高档小区,别说保安了,就连大门都没有,而且东南西北都有出入口,平时那些小偷小摸的家伙也会把这里当做跑路点,现在看来,那个女人压根就不是这个小区的。 而且,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出戏演的实在太好了,而且布置这出戏的人也非常聪明,一环套着一环。 楚歌是警察,遇到抢劫势必要管一管,如果在制止的过程中受伤或死亡,那是他不幸。如果情况相反的话,那这个抢劫的青年最多也只是被告抢劫罪,再加上他抢的那个包里一分钱都没有,最多也只是三年刑期罢了,想告他故意杀人未遂,没有证据。因为他完全可以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抢劫。 至于那个被抢的女人为什么没有出现,楚歌知道,就算找到她,也未必有用,因为她完全可以说自己包里没有钱,觉得没必要再追。 “大哥,我就是抢个包,没想杀人啊。”青年蹲在地上,捂着小腹辩解道。“是你挡我的路,我才抽刀子的。” “都抽刀子了,你还想怎么着?”楚歌冷笑道。“难道我非得让你捅两刀才行?” “大哥,我就是吓吓你,不敢真捅。” “吓吓我啊?”楚歌突然笑了起来。这种鬼话,糊弄弱智儿童还行,想糊弄他,门都没有。如果只是想吓他,完全没有必要在最后一刻才掏出匕首,这摆明了是要偷袭杀人的节奏。 “是啊,我真的就是吓吓你。”青年一脸就是如此的表情,居然一点惊慌都没有。而且,刚才从他掏出匕首的一瞬间,楚歌就发现,这小子之前居然把匕首藏的如此隐蔽,而且出手的速度非常快-----不过幸好遇到的是他,换做别人,还真躲不过这一下。看来这小子不但抢,还会点偷儿的活计。 “你也是干扒皮吃肉这行的?”楚歌问道。他说的是黑话,所谓的扒皮吃肉,也就是掏包数钱的行当,简单点说,就是偷儿。 “啊?大哥也是行里人?”青年愣了愣,下意识的,他就把楚歌当成了同行。知道黑话的人除了行里人就是警察,只是,他咋看楚歌那张俊俏的小白脸都不像是干警察的。 “你猜。”楚歌笑眯眯的说道。 “我猜应该是了。”青年一脸笃定的说道,心想,看来这位是捞过界得罪人了,不然也不会有人想往死了整他。 “大哥,天下毛贼一家人,实不相瞒,我也干过扒皮吃肉的行当。”青年揉了揉还有些酸疼的小腹,站起身来,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四周扫了一圈,在发现没有人后,才小声说道。“大哥,实话说吧,你是得罪人了啊。” “得罪人?没有啊。”楚歌说道。 “肯定是得罪人了。”青年肯定的说道。“大哥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楚歌摇了摇头。 “那就对了。”青年说道。“大哥,我跟你说啊,我不知道你以前那地儿是什么规矩,但咱们青城的规矩可多着呢-----就说咱们东城这片吧,想要洗皮子可以,但你得给上供。咱这一片,都归老佛爷管的,你是外地来的,估计是洗了皮子又没给上供,这才有人找我出手办你的。” “哟,你还兼职做杀手呢?”楚歌好笑的问道。“看你掏刀子的架势,手里头也有点活儿啊。” “不能这么说。”青年嘿嘿一笑。“我现在早就不干这行了,就是平时抢抢包什么的,偷抢不分家,但抢可是个风险活,上供上的也少,比偷合适多了。” 楚歌心里暗笑,这小子还真逗,这种舍命不舍财的想法,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对了大哥。”青年四周望了望,正色说道。“这次栽在你手里我认了,钱我也不要了-----其实,要不是他们给的钱太多,又保证我没事,我也不敢干杀人的活啊。你想想看,你到底是得罪谁了,居然让人花二十万来买你的命。” 不用青年说,楚歌也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只是想了好久,也没有一点头绪。如果非要说得罪了谁,那田驹和韩平之肯定要算了。不过,这点小事,至于买凶杀人? ps:一直也用不惯那个作者有话说的功能,索性就这么ps到底吧,反正也不算字数前-----那个,没别的事,就是求一求鲜花和收藏。 第27章 老佛爷! “你叫什么名字?”楚歌看着青年问道。 “地老鼠。”青年说道。 “没问你的外号,我问你的名字。”楚歌说道。 “真名?”青年愣了愣,显然,他没想到,也想不出来楚歌为什么问他的真名。在这一行,除了被警察抓到后会说出真名,跟同行在一起,都是使用外号的。 “我叫王庄。” “王庄?”楚歌笑了起来,伸手在裤子口袋里掏出警官证,说道。“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是警察。” 贼看到警察会是什么反应?当然是跑了。 看来这小子经常被警察撵,在楚歌亮出警官证的时候,他连愣都没愣一下,撒开丫子就夺路狂奔。 “你跑的过我?” 楚歌的速度是出了名的快,就算跟王婧打架的时候,如果他一心想躲,王婧也没有机会碰到他的衣角。 作为一个贼,那就要有做贼的觉悟,首先,专业技能是必须要练好的,同时,还要拥有一个好身体。为什么?当然是为了跑路了。 楚歌没想到,这小子耐力居然还不错,跑起来也不慢,一路居然保持一个速度狂奔了近十分钟,这才因为体力不支渐渐慢了下来。 五分钟后,王庄就停了下来,扶着路边的一棵小树,弯着腰在那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侧着脑袋看了看站在他身边脸不变色心不跳,还不带喘粗气的楚歌,彻底打消了再跟他比脚底板的念头-----***,今天真是栽到家了,差点把老子给跑废了。 “不跑了?”楚歌笑眯眯的看着王庄问道。 “不-----不跑了。”王庄一手扶树,一手连连摇晃,肺叶子喘的跟破风箱似的呼呼直响,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跑----跑不过你。” “除非你长四条腿。”楚歌一脸的得意。对于自己的速度和耐力,他有绝对的信心,而且他敢肯定,全世界能跟的上他速度的人,一个巴掌就数的过来。开什么玩笑,跑不过你一个小贼,那老子绑着二十公斤沙袋在海水里跑了十几年岂不是白练了? “大哥,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好半晌,王庄才把气喘匀了,一脸乞求的看着楚歌。“我就是个跑腿的,再说,我也不知道你是警察啊,该告诉你的我早就告诉你了,看在我那么主动的份上,你放我一次吧。” “带我去见那个老佛爷。”楚歌说道。 “见老佛爷?”王庄纳闷的看着楚歌。 “对,你带我去见他,我放过你。” ----- ---------- 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城市都有黑暗的一面,这并不是哪一个国家或者哪一个城市独有的。这种黑暗,存在的年头非常久远,甚至可以说,从人类文明最初的发展时期就已经存在,虽然国家经常进行“打黑”行动,但是,这种黑暗是永远打不完的。 东城区和西城区一样,都是老城区,虽然这些年大力发展拆旧盖新的工程,但一些老旧建筑还是比比皆是。 位于东城区边缘的一处废弃的工厂大院里,楚歌在王庄的带领下走了进去。 这座大院面积非常大,以前也是国有工厂的厂区,只是位置比较偏僻,倒闭后也没人接手,已经荒废了许久,市政府也不会为了这么一块没有商业价值的地方劳民伤财的进行拆除。这么一来,这里就成了那些三教九流之辈的免费聚集地。 经过一条长满杂草的小路,两人在一幢破败不堪的三层小楼前停了下来。并不是他们想停,而是被几个青年给拦了下来。 “哟,这不是地老鼠么。”为首的一个年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看着王庄笑嘻嘻的说道。跟王庄那一脑袋鹦鹉毛比起来,他的小平头更显得的正常了不少,只是那滴溜溜乱转的眼神,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是干什么的。 “地老鼠,你这个“跑腿儿的”跑到我们这扒皮的地方干吗来了?”青年问道,又看了看楚歌,下巴一仰。“这小子干吗的?来拜山头来了?” “毛蛋,他是警察。”王庄苦笑着说道。“他来见老佛爷的。” 听到王庄的话,毛蛋的脸色就变了,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这才说道。“地老鼠,你他妈懂不懂规矩?就算要见老佛爷,也不能把条子带到这来。” “我也没办法。”王庄苦笑着说道。技不如人,跑还跑不过,他还能怎么样? “没办法?哼。”毛蛋冷哼了一声,就把目光转向楚歌。“警官,你来错地方了吧?我们这可没有你要找的人-----再说,我们就是在这里举办个烧烤晚会而已,你想抓人,不好吧?” “脸皮够厚的。”楚歌笑了笑。这群家伙,看来一个个都是老麻雀了,改口改的这么快,看样子是打死也不准备承认了。 “我不是来抓人的。”楚歌说道。“我是来见老佛爷的。” “我们这没这个人,你找错了,请回吧。”毛蛋的语气也冷了下来,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准备开始送客了。 “别急着赶我走啊。”楚歌任然站在那不动,说道。“我要是你,就进去请示请示-----相信我,你们那个老佛爷要是不见我,他会后悔的。” “***,你以为你是谁啊?”毛蛋被楚歌的语气给惹毛了。他是警察不假,但以他这个年纪,也绝对不是什么大官,一个小小的警察,他们还真没放在眼里。 你瞧瞧,这年头,贼都猖狂成什么样子了。 “虽然打我懂事起就不知道我妈是谁,但好歹我也是娘胎里出来的,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楚歌眼神灼灼的看着毛蛋。“所以,你可以骂我,但别骂我妈-----我原谅你这一次的行为,如果有下一次,我就废了你一双手。” “嗨,你他-----” 毛蛋刚说到这,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并不是楚歌对他做了什么,而是跑到楼上去报信的那个青年又跑了回来。 “毛哥,佛爷说,让他上去。” 第28章 图腾! 这幢小楼虽然外表看起来破旧,但一走进去,却是内有乾坤。 走进小楼,里面显得异常空旷和安静,人也不多,大概是都出去“干活”了。不过,这里的设施倒是齐全,一层的一块空地上,地面居然还做了硬化,做成了一个标准的篮球场,两三个贼眉鼠眼的青年正在那玩着篮球。 沿着锈迹斑斑的楼梯,在毛蛋的带领下,两人就来到了三楼一间房间门口,看起来,这是以前工厂领导办公的地方了。 这件房间做过简单的装修,玻璃什么的都齐全。 毛蛋敲了敲门,也不等里面传出请进的声音,就推开门,示意楚歌可以进去了。 “小子,佛爷就在里面。”毛蛋看着楚歌说道。“就算你是警察,你也得给我规矩着点。” 楚歌笑了笑,对毛蛋的警告不以为然,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这间房间不算大,也就二十多平米左右,布置的也非常简单,除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外加桌上一台正放着电视剧电脑外,就再没有任何摆设。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电脑后面坐着的人正好被显示器挡住,看不见容貌,但他可以肯定,电脑里正播放着的电视剧绝对是宝岛偶像剧,不然女演员也不会在说完一句台词后总是加上“了啦”两个字。 这时,电脑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电脑后面的人就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了出来,眼神在楚歌脸上身上一阵打量。 看到眼前的人,楚歌也愣了。 这个人是那个老佛爷没错,只是-----怎么会是个女人?还是个这么漂亮的女人。 女人的年纪看不出来,不过长相却是妩媚中还带着一点小清纯。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胸口还印着灰太狼的卡通t恤,下身是一条传说中的齐臀小短裤,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一头微微卷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那双如妖一样迷人心智的双眼让人看一次就忘不了。 现在楚歌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叫老佛爷了。佛爷,那是和尚。而老佛爷,才适合她。 “你要见我?”老佛爷看着楚歌,开口说话了。她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不过这沙哑却并不影响她的形象,反而更是凭添了一种性感。 “真没想到,传说中的东城贼王是个女人。”楚歌感叹的笑道。贼王?这不过是他的玩笑话罢了。在他面前,哪个贼敢称王? “既然看不起女人,为什么又要见我?”老佛爷淡淡的说道。“你是警察,我是贼,这辈子都不应该有交集。” “找你帮忙办件事。”楚歌说道。“听说你在青城都很有门路-----那个王庄,哦,就是地老鼠,他今天跑来杀我,所以,我想让你帮我查一查是谁找的他。” “没兴趣。”老佛爷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是警察,我是贼,你没理由来找我,我更没理由帮你。” “你很讨厌警察?”楚歌问道。虽然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语气也异常冷淡,可楚歌听的出,她冷淡的语气里带着一股深深的厌恶。 “我是贼。”老佛爷重复的说道,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是贼,楚歌是警察,这一对儿本来就是天敌,不死掐都不错了,难道还指望贼去喜欢警察? “没错,你是贼,可我是警察。”楚歌笑道。“所以,你更有理由帮我了。” “滚!” 话不投机半句多,老佛爷很讨厌楚歌用警察的身份来威胁她,朱唇轻启,示意楚歌以一个最圆润的方式离开这里。 她让楚歌滚,楚歌就偏偏不滚,非但不滚,还拉过椅子坐了下来。 “不帮我,你会后悔的。”楚歌说道。 “怎么?你想抓我?”老佛爷冷哼了一声,脸上写满了不屑。 “我想试试。”楚歌嘴角勾勒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接着,屁股底下的椅子就被他一脚踢开,一只手探出,直接抓向老佛爷的肩膀。 作为整个东城区的贼头儿,而且还是个女人,手里没点功夫怎么能镇得住那群家伙。 楚歌的动作快,老佛爷却是也早有防备,楚歌刚踢倒椅子,她非但不退,反而向楚歌迎了过来。 肩膀微微一沉,躲开楚歌抓向她肩膀的手,接着一拳就向楚歌的下巴打了过去。 这一招最简单,却也最直接。下巴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在重力的击打下,轻者下巴脱臼失去战斗力,重者干脆就是一命呜呼。 楚歌丝毫不惧,速度的优势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就连老佛爷都没看清楚,更想不明白,自己势在必得的一拳为什么只打到了空气,而眼前的人却已经不知去向。 “别找了,在这呢。”楚歌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呼-----” 老佛爷手臂向身后横扫,呼呼的风声响起,却是又打在了空气中。 “你不是我的对手。”楚歌再次出现在老佛爷面前,而且已经与她拉开了距离,站到了门口的位置,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在门口的窗台上,说道。“今天心情不好,不想陪你玩了,这是我的电话,改变主意就打给我。” “滚!”老佛爷再次吐出了这个字,同时,也向楚歌表明,她是不会给他打电话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楚歌这次没有再留下,转身走出门口,头也不会的摆了摆手。“滚就滚吧,不过,我相信你会主动联系我的。” 楚歌离开五分钟后,毛蛋就再次走了进来,看到被楚歌踢翻的椅子,有些犹豫的看着老佛爷,问道。“佛爷,您看,要不要找人办了他?啊-----” 话还没说完,毛蛋就发出一声惊呼,眼珠子特瞪的溜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叫什么?”被楚歌给耍的团团转,老佛爷的心情本来就不是很美丽,听到毛蛋在那怪叫,就冷声呵斥了一句。 “佛-----佛爷,您,您背后有东西。”毛蛋声音有些颤抖。“您----您后背上有一副画。” “什么?”老佛爷也是一愣,快步走到桌子前,拿起上面一块镜子照向背后,接着,瞳孔忍不住的就是一缩。 她那件白色t恤的背后的确多了一幅画,不过,与其说是画,不如说是一幅图腾-----一只展翅的雄鹰外加两条缠绕交织的蛇的图腾。 第29章 赫尔墨斯! 老大跟别人在屋里谈事情,做手下的自然不能站在一边偷听,这是道上最忌讳的事情,不管是**还是白道。吞噬小说 毛蛋在把楚歌带进来后,就直接下了楼,直到楚歌离开,他才再次走了进来。他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但从老佛爷的表情却能看出,她很生气,于是,他就提出了做掉楚歌的想法。 “佛爷,这-----这是?”毛蛋奇怪的问道。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什么有的没的,能看的不能看的全都有,他盯着那个上面是鹰下面是两条蛇的古怪玩意儿看了半天,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 愤怒,惊讶,再到惊恐,一瞬间,老佛爷那张妩媚的脸上表情千变万化。站在一边的毛蛋也不敢出声。 “他人呢?”好半晌,老佛爷才开口问道。 “走了。”毛蛋说道。“佛爷,要不要把他找回来?” “快去。”老佛爷急声说道。 毛蛋应了一声就撒腿跑了出去,虽然奇怪老大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但作为小弟,就要有做小弟的觉悟-----不该问的事永远也不要问,知道的多了反而不好。 ----- “5,4,3,2-----” “这位警官,等一等。” 楚歌笑了,他还没数到一就有人追上来了,看来,这位老佛爷也是识货的人嘛。 “还有事?”楚歌装作一脸疑惑。 “佛爷请你上去说话。”毛蛋说道。 “好吧,我就给她个面子。”楚歌大模大样的点了点头,虽然这表情在毛蛋眼里看起来很欠揍,但是老大发话了,而且看样子是要有什么事情跟他谈,毛蛋也只能忍着狂扁这家伙一顿的冲动,再次当起了领路人。 楚歌再次回到那见屋子的时候,被他踢翻的椅子已经扶了起来,而老佛爷,也没有了刚才那股子生人勿进的傲气,居然双手交叉,摆了个淑女的不能再淑女的站姿站在楚歌面前。 “看来你懂了。”楚歌笑着说道,也不管此时老佛爷心里是什么想法,直接拉过椅子,大腿码二腿的坐了下来。 “刚才得罪了,您见谅。”老佛爷微微低头,对楚歌表达了歉意。 “你就不怕我是冒充的?”楚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问道。 “不怕。”老佛爷摇了摇头,又补充道。“鹰蛇杖-----没人敢冒充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是北欧十二主神其中一个神明的名字,同时,这个名字也代表着贼,骗子这些人的守护神。而楚歌,有幸被们封了这么一个光荣而伟大的称号。虽然老话说同行是冤家,但是,这却不能阻止他们对一个伟大的贼王致以最高的敬佩。而鹰蛇杖,就是赫尔墨斯的武器,同样,也是楚歌的专属标志。他会在每一次全身而退的时候,留下自己独有的标志。 无规矩不成方圆,任何一个行业都有其业内的规矩,在这些顶级盗贼中,就有着这样一条规矩-----谁也不能盗用其他人的标志。 这样做的目的在最初只是为了不被栽赃嫁祸,但是效果甚微,不少小毛贼为了出名或是为了跑路方便,在作案后,都会留下那些已经成名盗贼的独有标志,起到祸水东引的作用,好使自己顺利脱身。 这种情况一直保持了几个世纪,不过,在一百多年前,盗贼工会成立后,就再也没人敢这么做了。 说起盗贼工会,听起来觉得很可笑。听名字就知道了,无非就是一群溜门撬锁的小贼们成立了一个玩笑似的工会而已。不过,那都是普通人的看法而已。身为贼王,楚歌深知盗贼工会的厉害之处。 工会里的成员寥寥无几,除了四个创始人的后代为管理员外,成员也不超过二十人,但是,这二十人,全是全世界都赫赫有名的贼。更让人觉得恐怖的是,这四个神秘的管理员关系网强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在欧美大多数国家都有着恐怖的能力。如果有人敢冒充这些成名大盗的独有标志,那么,他将面临无止境的追杀。 说起来,楚歌一点也不讨厌这种拉帮结派的做法,比起那些接任务还要被抽佣金的杀手组织,盗贼工会实在是太人性化了,不但接任务自由,而且还不用给工会交任何佣金,在这个年头想要找个这么好的组织,还真是不容易。 老佛爷说的没错,是没人敢冒充,除了盗贼工会的制约外,贼王的名头,可不是任意一个小贼就能随便冒充的。更何况,楚歌在她背后不知不觉的就把自己的标志画了上去,无疑也算是一种变相展示自己身手的手段。老佛爷知道自己的能力如何,而能悄无声息在她背后留下标志的,其身手可想而知。 “好在你识货。”楚歌满意的点了点头。“老-----那什么,你叫什么名字?我总是觉得这么叫你有点怪。” 老佛爷是谁?在这个清宫戏泛滥的年代,恐怕没有人不熟悉这个称呼。当然,最让人记忆深刻的则是那位权倾朝野的一代女强人,慈禧老佛爷了。 楚歌叫她一声老佛爷,总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宫里当差似的。 “我叫乔小乔。” “乔小乔?这个名字还真不错。”楚歌由衷的赞美了起来。这不是虚伪,也不是客气,这就是他的实话。他就是觉得,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天天老佛爷老佛爷的叫实在是太难听了,还是这个颇具古典气息的名字听起来好一些。 “赫尔墨斯,您刚才说-----” “别叫这破名字。”不等乔小乔说完,楚歌就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首先,我是个华夏人,从生下来就是,另外,我最讨厌的就是明明是华夏人非要起一个外国名字。我姓楚,楚国的楚,单名一个唱歌的歌,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我不敢。”乔小乔很诚实的说道。 “行了啊你。”楚歌哑然失笑,当然,他也知道,这也是业内不成文的一条规矩罢了。作为站在一个行业金字塔顶端的人,无论这个行业是什么,强者受到的尊敬永远是最高的。 ps:还是老一套,求鲜花,求收藏,长夜拜谢了。 第30章 不想听到再说他坏话! 楚歌都走了十几分钟了,没有出去扒活的几个青年包括毛蛋在内,到现在还是满脑袋浆糊。 他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平时总是保持冷艳低调的佛爷今天怎么会突然变了性子,干才还满脸煞气,再出来的时候就变了模样,而且,看起来对这个警察居然还那么尊敬的样子。不对啊,这不科学啊。 毛蛋虽然平时被这些人戏称为二当家,但无论是身手还是见识都比乔小乔差了好几条街,他自然不会知道赫尔墨斯是谁,更不会知道盗贼工会的名堂-----当然,他更不能体会到在这一行对于顶级强者的那种尊重。 乔小乔的性格就是如此,平时冷艳如霜,从来不会买谁的帐,但是,作为一个贼,她对贼王的尊敬是发自内心的,这是对强者的尊重。 “毛二哥,你说那条子什么来头啊?看起来佛爷怎么对他那么尊敬呢?”一个长头发青年看着毛蛋问道。 “我哪知道啊。”毛蛋想了想,才一脸自作聪明的说道。“估计这家伙来头不小,不然你们什么时候见佛爷买警察的帐了?肯定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了吧。” “达成协议?”长发青年抓了抓头发,一脸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二哥你是说,咱以后也是有上头罩着的人了?那感情好啊。” “好个屁。”毛蛋在他后脑勺上敲了一记,说道。“这些条子一个个都他妈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以前咱们赚十分留五分,以后恐怕最多就留下两分-----***,以前都是别人给咱们上供,估计从今天开始,咱得给人上供了。” “嘘,不说了,佛爷来了。”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传来,毛蛋赶快转移了话题。在偷儿界,最忌讳的就是嘴不严实乱说话,这要是让佛爷听到,没他好果子吃。 “毛蛋,你上来。”楚歌一走,乔小乔又恢复了那一脸的冷艳,站在楼梯口说了一句,就转身向楼上走去。而且,身上的半袖也换成了另外一件,至于被楚歌画上鹰蛇杖的那件-----乔小乔表示永久收藏,谁敢洗跟谁急。毕竟不是任何一个贼都能得到贼王的亲笔“签名”的,在她看来,这是无上的荣耀。 “佛爷,您找我有事?”毛蛋还是很畏惧乔小乔的,看着坐在面无表情的乔小乔,毛蛋心里就有点发怵,心想,难道刚才的话佛爷听到了? “有件事你亲自去办,明天一早,我要得到确切的消息。”乔小乔直言说道。“去查清楚,是谁花钱找地老鼠杀赫-----楚警官的。” “这事?”毛蛋愣了下,微微犹豫,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佛爷,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是这样的。”毛蛋说道。“佛爷,您看,我们以前从来都是单干,这跟条子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啊-----您看西城的肥猴子,现在每年给那点条子上供的彩头就不是小数啊,表面上混的挺风光,我见了他还得叫一声猴儿爷,等到一出点事,第一个被撂出来绝对是他。” “毛蛋,这种话我希望是最后一次听到。”乔小乔突然抬起了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冷冽,看的毛蛋直觉得脊背一阵凉风吹过,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从今以后,我不希望听到任何人说他的坏话。” “是,佛爷,我马上去办事。”毛蛋立刻识趣的闭上了嘴巴,然后一溜烟的向楼下跑去。 ----- ---------- 回到市区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边已经出现了不少摆地摊的小摊贩。位于楚歌所住的小区不远处的一条街,就是东城区最热闹的早夜市街,早上是各种新鲜的蔬菜瓜果,到了晚上,则变成了服装小商品和华夏各地小吃的领地。 此时,楚歌正坐在一家露天烧烤的桌子前吃着刚烤好,还冒着油渍的羊肉串。在国外混了二十来年,各种西餐吃的都想吐了,第一次接触这种不干不净的烧烤后,他就爱上了这东西。 俗话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当然,楚歌倒也不在意这些,干净不干净还不是有无数人往嘴巴里塞?再说了,他也是偶尔解解馋,又不是一天三顿拿这东西当饭吃。 在炎热的夏天,吃着烧烤,喝着冒着冷气的扎啤,这无疑是最享受的一件事情。 吃了口香喷喷的肉串,再喝上一口啤酒,抹去嘴角沾上的啤酒沫儿,楚歌就满意的打了个酒嗝。 “张婶,结账。”楚歌对正在火炉子前忙活的老板娘叫道。 “好嘞。”老板娘应了一声,就对身边端着托盘的女儿说道。“桃桃,去给你楚哥结账,记着,可不能像上次一样了,你楚哥帮了咱们这么多忙,吃咱点东西还收钱,说不过去。” “妈,我知道了。”女孩笑嘻嘻的应了一声,就放下托盘走了过去,说道。“楚哥,一共三十二块,给你打个折,三十好了。” “三十?桃桃啊,你这个高材生是当我没上过学啊?”楚歌看着女孩说道。“我吃了二十个羊肉串,这就四十块钱了,怎么着,鸡腿,蚕蛹啤酒都不算了啊?”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桃桃有些慌神了,吱吱唔唔的说道。“是我妈说,你帮我们不少忙,吃点东西都是应该的,怕不收钱你不肯,就少收一点。” “什么叫吃点东西都是应该的?搞的我好像土地主似的。”楚歌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女孩叫张桃桃,随母姓,在市一中读高三,长相属于那种邻家妹妹的甜美类型,更重要的是,她不但长的漂亮,成绩也好的不得了,不然也不会在紧张的高三学期还出来帮母亲卖烧烤。 “行了,我都替你算好了。”看到桃桃一脸的不知所措,楚歌掏出一张一百块放在她手里,笑着说道。“一共是七十五块,给,去找钱吧。” “楚哥,我-----” 桃桃还想再说什么,却是被一声不和谐的声音给打断。 “老板娘,这个月的摊位费该交了啊。” 第31章 怒火滔天! 所谓的摊位费,就是在夜市摆摊的管理费。 在夜市摆摊的商贩基本都是没有营业执照的,所以,这种摊位费就相当于变相的交税。当然,大家也都觉得很合理,毕竟是无照经营,而且在收摊后还要留下一些垃圾,这请人打扫总要钱的吧?再说了,摊位费也不贵,那些摆地摊卖服装和小商品的一个月一百块,卖小吃的相对要多一点,也只有二百块,价格倒是很人性化,并不存在变相乱收费的说法。 虽然对这个穿着城管制服,胳肢窝里加个包的男人说话语气有些不爽,但毕竟人家是正常执法,楚歌也就没在意,接过桃桃找回的零钱跟老板娘打了个招呼,就转身离开。 刚走出五十米不到,楚歌脸色顿时就变了,因为他听到,后面传来老板娘的尖叫声和东西打翻的声音。 等楚歌再回到烧烤摊的时候,外面已经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费了半天劲挤进去后,楚歌顿时就感觉一股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此时,烧烤摊已经没人再吃烧烤,几张塑料桌椅也被掀翻在地,就连烧烤的炉子都被掀翻,炉子里滚烫的炭火撒的满地都是。 最让楚歌火冒三丈的是,老板娘正抱着躺在地上的桃桃大声的向周围围观的人求救,可却没一个人掏出电话叫救护车。 再看桃桃,已经晕倒在了老板娘怀里,而她那条洗的发白的长裙下露出的两条洁白的小腿,此时已经变的一片焦黑。 “住手,都给老子住手。”楚歌一把拉开还在跟老板娘拉扯的那个男人,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警官证,冷声喝道。“你,马上打电话给我叫救护车。” “警察?刑警?”男人被楚歌拉的一个踉跄,刚要开骂,看到楚歌证件上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字样后,就及时管住了嘴巴。“你来的正好,这两个刁民,不交摊位费不说,还想拿炭火砸我,快,把她们都抓起来。” “哐!” 楚歌一圈就砸在了男人的脸颊上,男人一个踉跄坐倒在地上,“噗”的一口,两颗挂着血丝的牙齿就从嘴巴里蹦了出来。 “打电话叫救护车。”楚歌对着围观的人群叫了一声,看到终于有人开始打电话后,这才走了过去,一把拎起被打的晕头转向的男人,抓起旁边装扎啤的桶,打开塞子,一桶冰凉的扎啤就顺着脑袋浇了下去。 被冰凉的扎啤一浇,男人顿时打了个激灵,被楚歌一拳打的昏昏沉沉的脑袋也逐渐清醒了过来。 “你-----你打我?”男人捂着肿的老高的腮帮子,好半天才含糊不清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打你?我杀你的心都有了。”看到桃桃即便昏迷过去还疼的紧皱的眉头,楚歌火就更大了。 盗亦有道,就算是当贼,都有各种各样的规矩要遵守-----孤寡老人不偷,穷困潦倒者不偷。当然,这两类人其实也没什么可偷的,只不过这条规矩却要时刻被遵守。而男人身为执法者,他的行为却一点道德都没有。 在楚歌的拳头挥过去的时候,就有不少围观的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这是典型的华夏特色-----看出殡的不怕殡大。甚至,他们连标题都想好了,就叫《帅气刑警夜市大战城管》。 楚歌没时间理会他们,不等男人再说话,就抓起掉在地上的火钳子,夹起一块还烧的红彤彤的炭火放在了他鼻子前面。 “你说,如果你把它吃下去,会是什么后果?”楚歌冷声问道,语气冷的让人忍不住的颤抖。感受着笔尖前的炙热,再听到楚歌冷的足以冻死人,并带有强烈杀气的语气,男人差点就吓尿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这就是。 其实话说回来,楚歌同学大多数时间是没有杀气这东西的,只是桃桃的受伤让他凶性大发,不自觉的就冒出了杀气这玩意儿。 多好的一个女孩儿啊,家境贫寒就不说了,却还要受到这样的痛苦,这绝对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你-----你是警察。”感受到笔尖前炭火的温度,男人有些害怕了,颤声说道。“杀人犯法,这是犯法的,你不能知法犯法。” “知法犯法?看来你还挺懂法的?”楚歌冷笑。“别人跟你讲道理的时候,你跟别人耍流氓。我跟你耍流氓,你又跟我**律-----不过,你说对了,杀人犯法,我又是警察,所以,我并不打算杀你。” 听到楚歌是在吓唬自己,男人就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放回到肚子里,一声如杀猪般的惨叫就从他嘴里传了出来。 “滋-----” 这是炭火烧焦肉皮的声音。 楚歌没有让他把炭火吃下去,而是以牙还牙,把炭火死死的按在了他的小腿上。 “滋-----啊-----” 本来已经疼的晕过去的男人,再楚歌第二次按下去的时候,又疼的醒了过来,那副惨样让围观的人都忍不住心颤。 靠,这家伙是警察吗?真够暴力的,不过倒是挺刺激,很久没有看到过这么精彩的戏码了,而且还是穿制服的自相残杀。 “便宜你了。”楚歌扔掉还带着一股子肉香的炭火,也不管男人在地上一个劲的嚎叫,就走到老板娘身边,帮着她抱起桃桃,向人群外面走去。他已经看到,救护车已经等在了外面-----至于里面那个男人,谁他妈爱管谁管去,跟他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桃桃的腿看上去虽然挺严重,但只是轻度烧伤,晕过去是因为疼痛造成的,并没有什么大碍,唯一遗憾的是,那条洁白无瑕的小腿,从此以后就要多出两块核桃大小的伤疤。 “哐!” 楚歌一拳砸在了急诊室外面的休息椅上,冷声说道。“便宜那个王八蛋了。” 看着还挂着一脸泪痕的老板娘,楚歌连忙安慰道。“张婶,你别难过了,现在的医疗技术这么发达,这点伤疤做个小植皮手术就好了。” 老板娘抹了抹眼泪,感激的看了楚歌一眼,刚要说什么,一阵“完啦完啦”的警笛声就从外面传来,接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就跑了进来,四处看了一眼,就向楚歌走了过来。 ps:码字不容易,你的每一朵鲜花,每一张票票,每一个收藏,都是我码字的动力。 第32章 打出大事了! 派出所的审讯室中,楚歌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打量着这件昏暗的审讯室。吞噬小说 在被派出所警察从医院带走后,楚歌就直接表明了自己警察的身份,也正因为大家是同僚,所以他才没有享受手铐的待遇,但毕竟是故意伤害,坐坐审讯室也是应该的。 “吱-----” 审讯室的门发出一声让人倒牙的摩擦声后缓缓打开,两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个子矮一点的那个楚歌不认识,但是那个高个的,楚歌想不认识都不行,那是他直属顶头上司,市公安局副局长,唐林。 “唐局,你怎么来了?”楚歌苦笑着问道。 “我来看看你又闯什么祸了。”唐林没好气的说道,你说说,大周末的在家陪陪老婆孩子多不容易,眼看天都黑了,也该抱着老婆睡觉了,结果人家派出所所长说他们市局刑警队的一个警官因为故意伤害被抓了。 老唐同志又不傻,一听这话,就是不用说名字,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楚歌就是王婧。现在看来,他的对的。 “我闯祸?”楚歌哼了一声,一想起桃桃疼的直皱眉的样子,楚歌就气的不轻。“唐局,我知道打人不对,但是,他该打。” “你给我闭嘴。”唐林喝了一声,心里却满是无奈。这个小楚,哪都好,就是这惹祸惹的也太勤了点。 说完,他又看向站在身边的人,说道。“刘所,我这次过来没别的目的,他是我们刑警队的不假,但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该怎么调查怎么调查,别顾忌我的看法,护犊子也不是这么护的。” “好,好的,唐局您放心,我们一定秉公执法。”刘长民连声应道,他哪还听不出,唐林这是在告诉他,调查归调查,但是别给我用你们那一套方法。 刚说完,刘长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还没说几句,脸色就突然一变。 “唐局,你看这-----”刘长民一脸为难的看着唐林。 “有话就直说。”唐林说道。 “是这样的。”刘长民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唐局,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是杨副市长的秘书姜坤,那个被烫伤的城管叫杨三林,是杨副市长叔叔家的堂弟,姜秘书的意思是,要严办楚警官。” “放屁。”唐林一听就炸毛了,蒲扇似的巴掌在桌子上一拍,震的上面的纸笔杯子一阵乱响。“副市长怎么了?杨副市长?他主管的可不政法口吧?” “是是是,杨副市长不管政法口。”刘长民连声应承,心里却是苦笑不已。这还不叫护犊子?说两句话就炸毛了,要是真严办,你不得把我们派出所给掀翻了啊。 楚歌也是苦笑不已,这年头,干什么都要关系,谁能知道那王八蛋是杨副市长的堂弟?早知道是杨副市长的堂弟-----非让丫把那块炭吞下去,烫腿都便宜他了。 不过,楚歌也同样知道,这次自己貌似惹了大祸了。 这事如果闹进法院,法官虽然会酌情判断,但也有句话叫做法不留情。要是个小混混,打也就打了,但是杨副市长一插手,这可就不好办了。 唐林也是一样,别看他叫的响,但心里也思绪百转。杨副市长不管政法口,但如果他真要追究,谁还敢不买他的面子不成? 在唐林眼里,楚歌是个人才,是他的爱将,可放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小警察。牺牲一个小警察讨好了杨副市长,这种买卖谁不做谁是傻子。 “唐局,您看这?”刘长民有些犹豫的问道,毕竟唐林是市局的领导-----别说是市局,就算是区分局的局长来了,也比他一个所长大啊。权衡利弊,刘长民觉得还是该询问唐林的意见。至于杨副市长那边,嗯,让这些大领导扯皮去吧,我就是一跑腿的而已。 “还是那句话,该查就查。”唐林也知道这事现在变的复杂了,想把楚歌带出去是不行了,想了想,看着楚歌说道。“你今晚就在这好好配合刘所调查,其他的事不用管了。” 看着唐林走出审讯室的背影,楚歌的脸上露出一抹让人琢磨不出是什么意思的笑容。 ----- ---------- “放屁,姓姜的,你懂不懂法?啊?你说你懂不懂法?”刘长民的办公室里,唐林拍着桌子对着姜坤愤怒的吼道。 “唐局长,注意你说话的语气啊。”姜坤后退了两步,皱着眉头看了看被唐林喷上吐沫星子的西装,说道。“我怎么不懂法?根据我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我没说错吧?” “我用你教我?”唐林毕竟是刑警出身,虽然现在已经不冲在第一线,但那火爆脾气还是在的。平时在手下面前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但是,他骨子里仍然是那个火爆的老刑警。 “你懂个屁的法。”唐林冷声说道。“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是要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不过,你好像忘了后面还有一句吧?拘役或管制。” 唐林昨晚回去后就打电话给郝大伟说了这事,听到楚歌又闯祸了,郝大伟气的当时就摔电话了,好一阵,才对唐林说尽量保住他。 唐林也是很无奈,他要是打了几个小混混,这事倒也好说,以前这小子又不是没干过。可是,杨副市长一插手,这就难了啊。人家如果非要告他,那最少也是个管制啊。 问题的严重性不在于这个,而是在于,无论是拘役还是管制,楚歌都完了啊,至少他这身警服就得脱掉了。 唐林也不是没想过反告杨三林故意伤害,只是,他就算告了也没用,人家完全可以矢口否认,毕竟在他动手的时候没人摄像,但楚歌打杨三林的时候,却有不少人都用手机录了视频,而且已经发到了网上。 “看来唐局今天的情绪不太好,那就改天再谈吧。”姜坤知道自己肯定说不过这个干了一辈子警察的老刑警,站起身说了一句,就直接转头离开了办公室。 ps:十天了,点击和收藏还有鲜花都这么惨淡,天啊! 第33章 开除公职! “不作死就不会死,楚歌啊楚歌,你这是快作慢作的往死里作啊。”唐林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在派出所住了一晚上还精神奕奕的楚歌,心想,这混蛋小子心怎么就这么大呢,自己为了他的事半晚上半晚上的睡不着,他倒是在小号里睡的还这么香。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毕竟郝大伟这个公安局局长还兼任着政法委书记,按级别算,他跟杨副市长属于平级,如果他力保楚歌,杨副市长那边也肯定会松口,只是唐林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网上的视频清楚的录到了楚歌那张愤怒的脸和他打杨三林的整个过程,身为执法者,如果当时他把杨三林抓回局里,那么,现在为难的人就要互换一下位置了。 郝大伟爱惜楚歌这个人才,但毕竟证据确凿,楚歌身为执法者却用了非法的手段,他要是非要跟杨副市长抬扛,杨副市长估计也会答应,但过后,却是给人落下了徇私枉法的口实,这对郝大伟是非常不利的。 “唐局,让你为难了。”楚歌一脸诚恳的说道,从唐林那两只还带着黑眼圈的眼睛就能看出,他为了自己的事一晚上都没睡好,这让从小就不知道啥叫父爱母爱的楚歌感到心里暖乎乎的,至少,唐林还在乎他。 “你少给我说这些虚的。”唐林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沉默了半晌,才认真的看着楚歌,说道。“楚歌,这次恐怕保不住你了。你知道,老郝那边不是不帮你,只是-----” “我知道。”楚歌打断了唐林的话,抬起头,看着唐林说道。“唐局,不管怎么样,还都是要谢谢你。” 他知道这身警服是保不住了,也知道郝大伟的难处,他不会怪任何人,同样,他也不会后悔昨天做出的事情,用一句俗透了话来说,如果老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非把那块炭塞进丫嘴里不可。 “你别难受。”唐林很少看到楚歌这样一本正经的表情,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劝说道。“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说实话,我和老郝都不想放你走,但我们也为难-----等等吧,等个一两年,回头我再把你弄回来。” “那感情好。”楚歌也笑了,说道。“那咱就走吧,您老人家现在直接带我回局里办手续吧,省的你再跟那个什么姜秘书扯皮,显得咱多小家子气似的。” “你啊-----”唐林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声叹息后,就叫来刘长民,办好一切手续后便带着楚歌往市局赶去。 ----- ---------- 周一,这是个让上班族诅咒,上学族赖床,加菲猫讨厌的日子。 当王婧来到档案室后,就发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哎,陈洁,今天这是咋了?”王婧坐在桌子一角,拍着陈洁的肩膀问道。“气氛怪怪的,难道赵松又失恋了?” “没有啊。”陈洁放下手机,疑惑的看着王婧。“来的时候你没看公告?” “公告?什么公告?” “就是咱们局一楼大厅的公告板啊。”陈洁说道。 “没看,我看那东西干吗?”王婧撇了撇嘴。“领导一想起什么就他妈贴张纸条出来,完了咱们下面的人就忙的要死要活的,我是懒得看-----哎,对了,楚歌那小子呢?还等着他的早饭呢。” “楚歌不来了。”陈洁说道。 “不来了?”王婧一愣,随即就骂了起来。“靠,这王八蛋,请假也不跟老子说一声-----倒是一起请啊。” “行了陈洁,藏着掖着有啥用啊,王婧早晚也得知道。”赵松摆了摆手,站起身,说道。“王婧,楚歌的确不来了,不是今天不来,而是以后也不来了。” “慢着慢着。”王婧连忙摆了摆手。“你等下啊,我把这思路理一理。” “理什么思路啊,又不是破案。”赵松苦笑一声,说道。“简单点说,楚歌被开除公职了。他以后也不是警察了,手续昨天就办完了。” “什么?”王婧顿时就蹦了起来,一把拉过赵松的领子,瞪着眼睛问道。“说,你给老子说说怎么回事,他又做什么事了,怎么还开除公职了?” “大街,你别拿我撒气啊。”赵松一脸无奈,一边扒拉王婧的手,一边说道。“你放开我,我给你看点东西你就知道了。” “快着点。”王婧一听,就立刻放开了赵松,催促的说道。 “已经够快了,我得把手机掏出来吧。”赵松赶快把手机掏了出来,他可是知道这位爷的脾气,她心情美丽了,你的脸蛋儿就美丽了。他心情不美丽了,你的脸蛋儿也别想美丽。 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一阵,赵松就把手机递了过去,然后就赶快闪到一边,生怕这位爷再一激动对他做出点什么不人道的事情来。 手机屏幕上此时正播放着一个视频,周围的背景音乱糟糟的,听不清楚再说什么,但视频中却正好播放的是楚歌拿炭火烫杨三林的那一幕-----还别说,现在科技够发达的,虽然视频抖动的很厉害,但清晰度却挺高,把楚歌的脸拍的是一清二楚。 “就因为他打人?”视频播放完了,王婧还一脸莫名其妙。“以前又不是没打过,交一份五千字的检查就行了,也用不着开除公职吧?” “这次不一样啊。”赵松接过手机说道。 “不一样?哪不一样了?”王婧冷哼一声。“那个男人还不是两个眼睛一张嘴五条腿儿。” “从生理结构来说,的确是这样的。”赵松点了点头。“但是,楚歌打的那个是杨副市长的堂弟。” “杨副市长?”王婧一愣,接着就向门口走去。 “哎,王婧,你干吗去啊?”赵松在后面叫了起来。“你别去了,就是去找郝局也帮不上忙啊。” “我知道他帮不上忙。”王婧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去枪械室拿枪。” “哦,原来是去拿枪啊。”赵松点了点头,突然,一脸惊恐的叫了起来。“什么?拿枪?” 第34章 帅活着,车才能修好! “韩少,有你的,哈哈,我看姓楚的现在还能怎么着。”田驹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脸上的淤肿已经消下去不少,但这一笑,还是疼的忍不住咧了咧嘴。 “这都什么年代了,办事要靠脑子才行。”韩平之嗤笑一声,揶揄道。“像你这样冲过去,不挨打就奇怪了。” “***,早晚找回场子。”一说这事,田驹就忍不住的上火,燕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他虽然是个三流的少爷,能踩死他的人比比皆是,但是却没人敢轻易踩呼他。为什么?就因为他背后有个好主子。这次被楚歌打了脸,就等于打了牧廉笙的脸,即便牧廉笙不说话,他也得找回这个场子。 “不用太久的。”韩平之说道。“他现在就是光棍一条,没有权,没有钱,就连他身上那身蓝皮都扒了,他还拿什么跟咱们玩?-----不过,这小子手倒是够黑的,杨三林这回也吃了大苦头了。” “这点苦算什么。”田驹笑道。“回头我让人送点钱过去,他就什么苦都没了。” “钱啊。”韩平之摇头感叹。“可真是个好东西。” ----- ---------- 无事一身轻,楚歌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 将近两年的时间,刑警队的工作可不轻松,上下班基本没有正点,要不是为了用警察这个身份查清楚他的身世,他早就想撂挑子了。现在好了,倒也如了他的意愿,只不过,却突然感觉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正躺在床上琢磨以后该做些什么的时候,外面就传来了一阵砸门的声音。 “谁啊,轻点,砸坏了你赔的起吗?”楚歌没好气的叫道。 “楚歌,你他妈给老子开门。”王婧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当楚歌把门打开后,还没看清楚人在哪,一只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就向他鼻子砸了过来。 “我靠,大清早的你犯什么邪呢?”楚歌急忙后退几步才让自己的鼻子免遭血光之灾,一脸莫名的看着王婧,说道。“你有病啊,不去上班跑我这来干吗?来了就直接开打,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王婧一把摔上了门,气的呼哧呼哧直喘,要不是胸口那两团跟小山似的翘挺跟着一起一伏,没人会认为她是个女人。 “你说怎么回事?”王婧斜眼瞪着楚歌。“谁他妈让你被开除了?我同意了吗?就这点破事就把你开除,凭什么啊?” “就这事?”楚歌一脸平静的看着王婧,他就想不明白了,自己被开除都没这么急赤白脸的,这女人跟着着哪门子急啊。 “就这事?”听到楚歌的语气,王婧更生气了。“什么叫就这事?这还不算大事吗?姓楚的,你要是智商有问题,理解不了,那老子再给你重复一次-----竖起你的耳朵听好了,你被开除了,你***被开除公职了,明不明白?” “明白。”楚歌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的很清楚也很明白。“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你干吗急成这样?哦,我知道了,你不会是舍不得我吧?” “我-----我舍不得你?”王婧眼珠子瞪的圆溜溜的,指着自己的鼻尖,突然笑了起来。“你早上没刷牙是怎么的?说的这是什么屁话?我舍不得你?我会舍不得你?” 好吧,我承认,我是舍不得你,王婧再心里补充了一句。至于为什么舍不得,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明白。这就好像每天早晨上厕所,突然发现马桶圈换了坐着不如以前舒服的道理一样。 对,一定是这样,王婧肯定的想道。 可怜的小楚同学,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混到了马桶圈的地步。 “那你急什么啊?”楚歌笑道。“行了行了,别在那气鼓鼓的,这大夏天的还生气,你也不怕上火了。” “你管得着吗?”王婧气哼哼的说了一句,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端起楚歌还剩下半杯水的杯子咕咚咕咚的喝了一气,才说道。“走,等下跟老子找那个狗屁杨副市长,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 “得,你打住吧。”楚歌哭笑不得摇了摇头。去找杨副市长?开什么玩笑。先不说人家有没有空见你个小警察,就你这一脸摆明了去报仇的架势,谁敢放你进去? “姓楚的,你什么意思啊?”王婧不乐意了。“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那还能怎么办?”楚歌耸了耸肩膀,说道。“人力大不过权利-----王婧啊,你一毛二,我也一毛二,加一块扔部队里才是个大校,撑死也就是个师长的官,师长上面还有军长,军长上面还有司令,司令上面还有军委主席呢,没用的。” “那就去找郝局。”王婧不肯罢休的说道。“天天说什么你楚歌是人才,你楚歌是当警察的料,现在有事了,他怎么一个屁都不放?” 楚歌苦笑不已,这女人,脾气一上来管你是谁,天王老子都敢指着鼻子骂他亲妈。 “你还是冷静一点吧。”楚歌站起身,又给她倒了一杯水,说道。“政治斗争这东西你不懂,我也不懂,郝局也想帮我,但他帮了我,却对他以后的发展非常不利-----你也了解郝局的性子,那么火爆一脾气现在都不说话,他也有他的难处。” 王婧沉默了,她不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冷静下来后也能想明白其中的关键。斗争无处不在,而有斗争就要有牺牲,牺牲的,往往都是冲在最前面的小卒子。丢车保帅虽然让人心寒,但只有帅活着,活的好了,车才有希望被修好不是? “那你以后准备做什么?”王婧问道。 “你来之前我正在想这个问题。”楚歌笑着说道。“没准先出去旅游旅游,然后自己做点小买卖什么的。” “我陪你去。”王婧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陪我?你陪我做什么?”楚歌诧异的看着她。“你不上班啊?” “狗屁。”王婧不屑的撇列撇嘴。“你人都不在了,我自己一个人有个毛的意思啊,想找个人打一顿都找不到。” “-----” 楚歌一阵无语,怎么听,这话好像都不怎么对劲儿啊? 第35章 买家古玩店! 什么叫朋友? 朋友,就是在你穷困潦倒的时候及时赶到你身边,一边骂着你穷逼一边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给你的那个人。 楚歌不是没有朋友,在国外那么多年,他以几十种不同的面孔和身份交过几百个朋友,但是,那只是名义上的朋友而已,不能真正的交心。 看着手里的银行卡,楚歌苦笑着摇了摇头。 王婧这傻妞,她还真当自己丢了工作就得饿死街头了?不过,他还是把卡留了下来,就当替她攒着,早晚有一天她会需要的。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上午十点,好说歹说把王婧说回去上班后,楚歌就觉得无聊的要命,倒是对跟王婧吵嘴的日子有些怀念。 “接下去,就是好好享受了。”楚歌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就转身回到卧室,翻箱倒柜的从床箱子的最下面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塑料拼图板,很暴力的把上面的拼图都撤掉后,一张金灿灿的上面印着ubs字样的银行卡就出现在他手中。 “哎,小家伙,好久没刷你了,寂寞了吧?”楚歌嘿嘿一笑,把卡装进口袋,从茶几上拿起钥匙,就吹着口哨出了家门。 在小区门口等了半个小时,才拦到一辆空的出租车,又在路上浪费了半个小时,楚歌赶着饭点来到了郊区乔小乔的那个破工厂。 工厂里依旧没几个人,大概都是到街上“干活”去了,就连上次来迎接他那个毛蛋都不在,不过显然,乔小乔已经交代过了,楚歌一路走来都没有受到任何阻拦,甚至还有两个正在打篮球的家伙对他点头打了声招呼。 不等楚歌走到三楼,乔小乔就已经从屋里迎了出来。她今天依旧是t恤热裤的打扮,当然,这么热的天,女人大多数也都会选择这样的打扮。 “您来了。”乔小乔语气充满尊敬的说道。 “上次就说过,别您您的,听着别扭。”楚歌笑了摆了摆手,一边向屋里走去,一边说道。“你这消息挺灵通的啊。” “是外面的人通知的。”乔小乔丝毫没有隐瞒的解释道。她们这一行做什么都得小心,工厂外面的草丛里早就有人看到了楚歌,所以,她也知道楚歌过来的消息。 “小心是应该的。”楚歌说道。 走进房间,楚歌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属于乔小乔的位置上,说道。“我现在不是警察了。” 乔小乔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带着微微的疑惑看向他。 “好吧,说起来是挺丢人的。”楚歌笑道。“我是被开除的-----你也奇怪我为什么要当警察吧?” 乔小乔还是不说话,不过却点了点头,表示她的确很好奇。 “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楚歌从桌上抓起一支笔随手把玩着,说道。“很狗血的故事,就是二十多年前一个孩子被父母无情的抛弃了,二十多年后,他回来找父母。” “您-----你需要我做什么?”乔小乔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楚歌来找她肯定不是为了给她讲什么煽情的狗血故事,她喜欢直接,对谁都一样。 “别急。”楚歌笑眯眯的看向她,顿了顿,才问道。“我能相信你吗?” “能。”乔小乔坚定的点了点头。 “空口无凭。”楚歌说道。“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说服我。” 三分钟?哪需要三分钟,三十秒就足够。 于是,在楚歌目瞪口呆的眼神下,乔小乔先脱掉了t恤,又脱掉了热裤,就在动手要去解胸罩带子的时候,被楚歌及时给喊停了。 “我相信你了。”楚歌有些哭笑不得。这女人到底是见了多少肮脏的玩意儿啊?自己只不过是让她表一下决心,发个什么誓之类的就行。可是,她怎么就直接脱衣服了呢? 乔小乔也不废话,楚歌说相信她了,她就把衣服又穿了起来,虽然还是一样面无表情,但雪白修长的脖颈上,还是染上了一抹粉红,只不过光线比较暗,楚歌也没看清楚而已。 “跟着我干怎么样?”等乔小乔穿好衣服,楚歌才开口问道。 “跟着你?”乔小乔先是一愣,接着,那张仿佛万年寒冰似的冷艳俏脸就为之动容。 “是的,跟着我做事情。”楚歌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我能为您做些什么?”乔小乔有些激动的说道,本就娇艳的脸颊此时激动的都有些发红,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让楚歌看的都不禁呆了呆。 “你总不能一辈子干这个吧?”楚歌说道。“当然,我并不是让你解散这群人,他们该做什么还做什么,我不管。你还是他们的头儿,不过,我需要他们为我做事。” “好的。”乔小乔想都不想就连连点头,接着,竟然单膝跪地,一只手握成拳头放在心口,一脸郑重的看着楚歌,说道。“愿意为您效劳。” “我去,你这是看了多少进口大片啊?”楚歌被乔小乔的动作给惹笑了。“起来起来,咱充其量就是一个大贼带着一群小贼而已,你这么一搞,让人看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邪教教主呢。” 当然,楚歌也知道,乔小乔这么做只是为了表达对强者的尊敬和能跟贼王在一起共事的喜悦。但问题是,他觉得这一套实在太肉麻了,搞的跟自己给她洗了脑似的。 “乔小乔,咱俩别整这些行不?”楚歌说道。“以后,你就是乔小乔,不是什么老佛爷。我呢,也不是警察了,也不是贼王,就是楚歌。我叫你乔小乔,你叫我楚歌,怎么样?” “这样好吗?”乔小乔有些犹豫的问道,脸上的冷淡也早被喜悦冲散,不过这样看起来倒是更有一番风韵。 “有什么不好的?”楚歌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说道。“我在青城才三年多的时间,肯定不如你这个土著熟,拿着这张卡,密码很简单,从一数到六,去帮我在古玩市场买一家店下来吧。” “啊?古玩市场?”乔小乔一张小嘴张的都能吞进个核桃了。她心想,难道贼王做事从来都是跨越度这么大的吗?两个贼,居然要做古玩生意? ps:依旧求鲜花。 第36章 博古斋! 古玩店这东西,如果有现成的,当然是直接转兑比较好,不然新店开张,货源就是最严重的问题。至于楚歌为什么要开一家古玩店,他当然有他自己的打算。 青城的几个古玩市场他这几年几乎都转变了,直到从童羽那里得知自己那块玉佩的来历后,就早已经打算开这么一家古玩店,一来是打发时间,二来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研究那块玉佩的来历。 不要小瞧这些偷儿,他们办事的能力有的时候甚至要比华夏最神秘的“有关部门”效率还要高。只用了半天时间,乔小乔就打电话来告诉他事情办成了,花了两千二百万在青城最大的古玩市场买下一家店铺。 ----- “童老师,早上好啊。”清晨,楚歌刚出门,就碰到了同样出门去上班的童羽,笑着打了声招呼。 “你也早。”童羽展颜一笑,回应道,又看了看楚歌一身休闲装,奇怪的问道。“楚警官,你怎么没穿警服呢?” “我?我现在不是警察了。”楚歌笑了笑,突然说道。“对了童老师,你是教历史的吧?正好,我现在不干警察了,跟朋友在古玩街开了一家店,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以去看看,你们研究历史的,对这些东西都有兴趣吧?” 还别说,楚歌还真是说对了。 这年头,有的女人喜欢名车,有的女人喜欢名牌时装和包包,可喜欢古董的女人,却是少之又少,不过,童羽却是其中之一。 听到楚歌的话,童羽本来典雅精致的俏脸不由得露出一抹喜色,声音也变的愉悦了起来。“真的吗?你开了一家古玩店?” 你看,泡妞就是这么简单,甭管什么样的女人,这世界上总有一种东西能提起她们的兴趣。 “我骗你干吗,你又不给我钱花。”楚歌笑道。“就这么说定了,你平时忙,那就这周六吧,去我那看看-----顺便帮我看看哪些物件是真,哪些物件是假。” 曾经有一位前辈说过,泡妞的最高境界无非是七个字-----胆大,心细,脸皮厚。 以楚歌的眼力劲,除了他身上那块玉佩这么多年没看出来历外,其他的东西他还分不出真假吗?这样说,很是有讨好童羽的嫌疑啊。 不只是男人有虚荣心,女人同样也有,经常“出入”世界各大博物馆,跟那些安保人员斗智斗勇,深谐心理之道的楚歌同学,对症下药的本事可不是盖的。 既然打定非这妞不初恋,那就得多下点心思了。找个合适的借口,既能讨好满足她,又不会让她觉得太唐突。 告别童羽,楚歌就打了辆车来到了古玩市场。 位于东城区的古玩市场是青城最大的古玩市场,无论是店铺还是散摊都是多不胜数,虽然是一大早,人却是不少,有家境殷实真正喜欢古董来这里淘宝的,也有一些指望捡漏发一笔横财的精明人,时不时的还能听到讨价还价的争论声。 乔小乔买下的这家店就“博古斋”,算是东城区古玩市场里最大的几家店铺之一,各朝各代的书画瓷器青铜什么的应有尽有,当然,这也并不代表全都是真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便是赝品,也是有好坏之分的。比如张大千的画,他是靠模仿名家画作出名,说的难听点,就是画假画的,可是,即便是假画,他的一幅画都要卖出天价。总之就是一句话,古玩这一行,假亦真来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就看你的眼光和运气如何了。 “这位小哥儿里边请,您随意看。”楚歌刚走到“博古斋”门口,一个穿着马褂的伙计就迎了上来,客客气气的把楚歌请到了里面。 “你们老板在吗?”楚歌问道。 “对不住了小哥儿,我们这昨天刚兑出去,老板换人了,新老板还没来呢。”伙计解释着说道。 正说着,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就从外面传来,楚歌下意识的就以为是王婧,可回头一看,来的却是乔小乔。 怎么现在的女人都喜欢骑这种大排量的摩托车呢?楚歌奇怪的想道。 “老板,您来了,这位小哥儿找您。”看到乔小乔,伙计连忙说道,看他的神色,似乎对乔小乔有些畏惧,也不知道这妞昨天来收这家店用了什么手段。 “他才是老板。”乔小乔面无表情的说道,也只有在楚歌面前,她或许才会露出一丁点笑容。 “啊?”伙计愣了半天,心想,感情眼前这位小哥儿才是正主,那这个漂亮的女人应该就是老板娘了吧? “老板您稍等。”伙计愣了片刻后,就连忙对楚歌一行礼。“我这就去给您泡茶。” “别折腾了。”楚歌不喜欢这种俗套的东西,摆了摆手,制止了伙计,问道。“你说说看,咱店里有几个人?” “一共五个。”伙计说道。“我叫薛军,是店里的学徒伙计,掌柜的姓王,叫王富贵,还有一个两个女接待,一个叫谭丽,一个叫宁丹,再一个就是掌眼师傅了,不过他不经常在店里,一般小物件,掌柜的就能看,只有遇到看不出名堂的,才会请掌眼师傅。” “知道了。”楚歌点了点头,看着薛军问道。“你在这里多久了?” “三年了。”薛军说道。 “那你看看这个,能说出它的来历吗?”楚歌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玉佩问道。 “这是玉的吗?”薛军接过玉佩,一脸疑惑的问道。 听到薛军的话,楚歌就是满脸的无奈。果然还是这样,除了童羽看出了这块玉的来历,其他人还都是一个样,甚至都怀疑这东西是不是玉,更直接的,就直言了当的告诉他这就是假货。 “是玉,你看不出来它的来历?”楚歌问道。 “老板,我-----”薛军顿时就胀红了脸,心里也开始突突的打鼓。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新老板一来,就要拿自己这个小伙计开刀了吗?完了完了,看来这份工作是保不住了。 第37章 仙人跳! 博古斋是一幢三层的古香古色的**小楼,一层和二层都是摆的柜台和展架,三层则是贵宾室和老板的办公室。吞噬小说 楚歌上上下下的在这里转了一圈,倒是非常满意,至于货物,他也大致看了一下,真假各半。当然,也不可能全都是真的,不然古玩店还赚什么? 跟乔小乔在办公室里商量了一下今后的发展,两人就向楼下走去,正好看到一个穿着大褂,带着眼睛的老头儿正在跟一个抱着瓷瓶的小青年说着什么。 “王掌柜?”楚歌叫了一声。 “啊?”王富贵转头看去,就立刻反应了过来,扶了扶眼睛,笑着问道。“您就是新老板吧?” “是我。”楚歌点了点头,对着青年努了努嘴,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来卖货的。”王掌柜说道。“明朝的瓷瓶。” “我说掌柜的,你到底收还是不收?我这还急等着用钱呢。”青年见王富贵跟楚歌聊的热乎,一脸不耐烦的催促着。 “收,当然收。”王富贵连忙说道。“小伙子,你这瓶子是明朝宣德年间的没错,也是官窑,但是,明朝的瓷器存世的太多,你这个瓶子保存的还算完整,我出两万收。” “老头儿,你蒙谁呢?”听到王贵就给两万块,青年就不高兴了。“这瓶子好歹也是明朝的,好几百年呢,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两万?你别蒙我,我也天天在古玩街混的。” “我蒙你做什么?”王富贵笑了笑,说道。“你放桌上我再看看。” “给,看吧。” 青年就要把瓶子递过来,王富贵却是摇了摇头。“你还是放桌上吧,咱这行有这行的规矩。” “看吧看吧,要是不行我就去别家卖。”青年依言把瓶子放到桌子上,站在一边等着王富贵再次开价。 王富贵倒是很专业,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捧起瓶子仔细的看了起来。半晌,才说到“小伙子,我仔细看过了,你这瓶子保存的还不错,这样吧,最高我给你两万五,卖就卖,不卖就再去别家问问吧。” “才多五千?不卖不卖。”青年说完,就去抢王富贵手里的瓶子,可突然,那瓶子却从两人手中滑落,啪的一声,在地上摔成了无数碎片。 虽然华夏有碎碎平安这个说法,可是,这话指的是那些普通的碗啊盘子啊之类的。摔碎一件古董还碎碎平安,那脑子得进多少水? “**,老不死的,你打碎了我的瓶子?”青年顿时就急了。“这可是我们家祖传下来的瓶子,赔钱,赶快赔钱。” “我-----我不是故意的啊。”王富贵也急了,吱吱唔唔的辩解着。“刚才是你抢的,不能怪我啊。” “还不怪你?你要是不往回拉,瓶子能摔了?”青年不干了,一把拉住王富贵的衣领,说道。“赶快赔钱,我还等着钱救急呢。” 楚歌和乔小乔在一旁看了许久,直到瓶子摔碎,青年拉扯王富贵要赔偿的时候,他就知道,感情这家伙一大早上跑这来玩仙人跳来了。 拉住要上前制止的乔小乔,楚歌走了过去,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说道。“小哥儿,我是这的老板,你要赔偿的话,就跟我说。” “你是老板?”青年狐疑的看了楚歌一眼。“这么年轻的老板?” “这跟年纪没什么关系吧?”楚歌笑了笑,说道。“说说看,你准备要我们赔多少钱?” “三-----不对,八万。”青年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说道。“这是最少的价钱了,你要不赔,咱们就法庭见。” “八万?”楚歌别青年狮子大开口给气乐了。“行,行,八万是吧?小乔,你去给他取钱。” 乔小乔也是个实诚人,楚歌怎么说,她就怎么做,骑着摩托车就出去找银行去了。 “你-----你真给我八万?”青年愣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打碎你的东西赔钱是应该的,再说,八万又不多。”楚歌一脸我是暴发户,这点钱我看不上的样子说道。 哎哟,这下可完了。 青年心里一阵后悔,只不过,他不是后悔楚歌这么痛快而他开价又太低,而是后悔自己狮子大开口玩过头了,接下去的戏没法演了。 “是不是觉得我这么痛快就给钱了,你没办法回去交差了?”楚歌突然问道。 “是啊。”青年正盘算着该怎么救场,听到楚歌突然这么问,下意识的就回答了一句,可回答完,就知道让自己给说露陷了,连地上的碎片都顾不得捡,转身就要往门外跑。 “别走啊,钱还没取回来呢。”楚歌一把拉住青年的衣领就给他拽了回来,自己挡在了去路上,笑眯眯的看着青年,说道。“怎么?不要钱了?传家宝啊,古董啊,明朝宣德的瓶子呢。” “我-----我有急事。”青年徒劳的辩解着。 “急着跑路吗?”楚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掏出钱包,抽出一叠红彤彤的钞票在手里抖了抖,说道。“我也不为难你,这里差不多一千多块,我买你个消息。” “什-----什么消息?”青年愣愣的问道,眼神却是随着楚歌手里的钞票晃来晃去。 ----- ---------- “***,吕信安排的这叫什么人啊?”田驹一脸怒气的把抽了半截的雪茄暗灭在烟灰缸里,忍不住骂了起来。“韩少,你手下人办事也太没溜了吧?你看看,他找的这是什么人,那孙子打碎咱们一个瓶子也就算了,还他妈把吕信也给抖出去了,姓楚的肯定知道是咱们做的了。” “那又有什么关系?”韩平之不紧不慢的说道。“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这里是青城,你觉得他斗的过我?”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总觉得这小子有点来头儿啊?”田驹想了想,说道。“一个小警察,能花的起两千二百万买一家古董店?” “这跟他没关系。”韩平之摆了摆手。“这小子不知道怎么跟东城的老佛爷扯到一起了,这钱,应该是老佛爷出的。” 说着,韩平之就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放在耳边,轻声说道。“叫姓侯的晚上去办事。” 第38章 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韩平之,田驹。”楚歌坐在一楼的椅子上,眼睛看着门外来来去去的人群,嘴里反复嘀咕着这两个名字。 “我知道韩平之。”不等楚歌问为什么,站在一边的乔小乔就开口说道。“青城韩家的人,能力不小-----至少,在青城没人敢惹他。” “谁说没人敢惹?”楚歌笑道。“我现在就在琢磨怎么给他找点事做。” 乔小乔没有说话,虽然她对楚歌一直怀有敬仰,可是,她身为地地道道的青城人,自然知道韩家在青城的能力,楚歌就算再厉害,但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楚歌正要说什么,眼神就再次转向门外,站起身,看着乔小乔笑道。“看来咱们这段时间的日子不好过了啊。” 话音刚落,几个穿着穿着制服的人就走了进来,进来后二话不说,直接就开口找负责人。 “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楚歌说道。 “你就是?”一个身材长宽都快接近同比例的男人看着楚歌,那眼神,就像皇帝老子打量太监似的,根本没把人放在眼里。 “我就是。”楚歌问道。“你有事?” “废话,没事来你这干吗?看戏啊?”胖子一脸跋扈,也不用楚歌邀请,就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对着跟他一起进来的两个人说道。“去查查看,有哪里不合格的。” 两人应了一声,连地方都没挪一下,就说道。“这家店的主体是木材结构,很容易引起火灾,但是,他们只准备了一个灭火器,这不符合规定。” “罚款。”胖子摆手说道。 要是再不知道这几个人摆明是来找事的,那楚歌同学这么多可算是白混了。他们在那里挑刺,楚歌只管站在一边看着,嘴角还挂着微微的笑意,似乎根本没把这几人当回事。 “你是负责人是吧?我说话没听见吗?罚款。”胖子见楚歌没反应,一脸不耐烦的嚷嚷道。 “那你打算罚多少?”楚歌笑眯眯的问道。 “你还笑的出来?”看到楚歌还在笑,胖子就有些生气,那一团肉球似的身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楚歌说道。“你这里存在安全隐患你知道不?罚款是小事,你得给我关门整改,什么时候我们审查通过了,你才能开门。” “安全隐患?”楚歌被气乐了。“就是他们刚才说的灭火器准备少了?那你说我该准备多少?十个?不够的话二十个也行,实在不行我把这家店拆里,专门卖灭火器算了。” “你什么态度啊你?”见楚歌还敢顶嘴,胖子就更是火大。大声吆喝了起来。“关门,马上给我关门,小兔崽子,我还治不了你了。” “韩平之让你来的吧?”楚歌突然问道。 “什么?” “我说,是韩平之让你来的吧?”楚歌说道。“你也别费劲了,不就是因为个女人那点事么,你叫他当面来跟我说,老是指示你们这些狗腿子阴人,一点意思都没有。” 是的,是韩平之让我来的。胖子心里郁闷的想道,可是你也不能说的这么直接啊。人家有权有势的大少一向喜欢玩这种他们张张嘴,我们跑断腿的阴人游戏,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胖子梗了梗脖子,嘴硬的说道。“什么韩平之李平之的,我不认识,马上,关门整改。” “哎,你们怎么就这么听不懂人话呢?”楚歌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看着乔小乔问道。“能查到姓韩的电话吧?” “给我一分钟时间。”乔小乔点了点头,就掏出手机去吩咐人查电话。当然,楚歌也知道,她肯定能查到韩平之的电话。可千万别小瞧了她们这群人,虽然在这个世界上扮演的是过街老鼠的角色,但是,他们的能力,有时候往往比一些权贵还要厉害。 果然,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乔小乔就报出了一串号码,楚歌直接掏出手机就拨打了过去。 “我是韩平之,你哪位?”很快,电话里传来韩平之的声音。 “我楚歌。”楚歌直接说道。“下午三点,青城动物园南门对面的咖啡厅,来不来随便你。” 说完,楚歌就直接挂了电话,没过一会,胖子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肥脸顿时一变的一脸卑微,点头哈腰的应承了几句后,就挂掉电话,什么话也没手,带人转身离开。 ----- ---------- 下午三点,青城动物园对面的咖啡厅里,楚歌和韩平之相对而坐,在韩平之身后,还站着两个大热天还穿着黑西装吸引火力的保镖。 “动物园对面,呵呵。”韩平之用调羹轻轻搅动着被子里的咖啡,说道。“你是打算约我喝完咖啡再顺便去动物园看看猴子了?” “如果你有兴趣,我倒是不介意。”楚歌一脸无所谓的说道。“韩平之,听说你在青城很厉害?” “有那么一点能量,都是依仗父辈而已。”韩平之点了点头,话里虽然尽显谦虚,但那一脸得瑟劲那么明显,白痴都不难看出来。在华夏,专门有人为这种行为编著了一个两字词语-----装逼。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楚歌说道,也不等韩平之说什么,就自顾自的说道。“我以前吧,都在大山里生活,那地方穷啊,穷的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而且精神方面的娱乐更是匮乏,你这种长在蜜罐里的公子哥肯定不能体会的到。” “我们那村子东边拄着一个寡妇,才三十出头就死了老公。女人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寡妇哪能忍得住没男人的寂寞啊,于是,就总是找借口叫邻居家的男人来自己家,用出各种手段来勾引男人满足她的需求-----可那是农村啊,越是农村,女人就越是要传统,三从四德什么的在城里不管用,但在乡下地方就跟圣旨似的。女人偷了汉子,又不想让别人知道,于是,她就隔三差五的给自己找点活干,然后再以自己干不动重活,叫邻居家男人来帮自己为借口把他叫来。这样一来别人就不好说什么了。” 说着,楚歌抬头,一脸笑意的看着韩平之。“在咱们华夏有一句话是专门形容这种行为的-----既当了婊~子,又想立牌坊。” ps:哎,我想说啥,你们知道的……另外,中午12点的那章也放在下午更新,上午要去办点事情的。 第39章 乾隆秋猎 韩平之不是那些只懂得吃喝玩乐泡妞飚车的花花大少,韩家之所以能在青城“呼风唤雨”,当然,他韩平之也不是什么无能之辈。吞噬小说 “你是在骂我吗?”韩平之脸上挂着笑容,看着楚歌问道。 他韩平之是谁?青城的一哥啊。楚歌又是谁?现在就是一个古玩店的老板,在韩平之眼里是随时都可以踩死的角色。 不过,凡是都要讲证据不是?要是楚歌说“我就是在骂你”,那么,他可以毫不犹豫的踩死他。要是楚歌否认,说“我就是给你讲个故事”,那么-----那么就偷偷的踩死他好了。 “你这人真挺奇怪的。”楚歌笑着说道。“听说过捡钱的,也听说过捡东西的,就是没听说过还有主动捡骂的-----不过,我就是在骂你。” 韩平之的脸色顿时一变,还没等他说什么,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就已经开始献殷勤了。 “小三,小四,回来。” 不得不说,韩平之的涵养功夫的确了得,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就喊住了两个保镖。 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楚歌知道,韩平之绝对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 “看来我们谈的并不是很愉快了?”韩平之看着楚歌说道,脸上依旧保持着云淡风轻的笑意。 “确实不愉快。”楚歌说道。“我好像之前就说过,你们就是一群替人办事的狗腿子,而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只喜欢跟当事人直接对话。不过,鉴于你在背后找我麻烦的原因,我才不得已找你来谈话。”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楚歌看着韩平之问道。“一个女人而已,何必弄的打打杀杀的?” “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韩平之说道。“你说了,我是狗腿子,主人想什么,狗腿子怎么会知道呢?” “你可真是贱的令人发指啊。”楚歌一脸的感叹。他不得不承认,韩平之被人们叫做青城的一哥不是没有道理的-----嗯,至少这家伙的涵养功夫够好,脸皮也够厚,而且阴起人来还挺有一套。 “看来我们没办法再谈下去了。”韩平之站起身,带着两个保镖,拍下两张钞票就直接转身离开。 “哎,这事闹的。”看着韩平之的车离开,楚歌不禁叹了口气。这算是因为一个女人发生的血案吗? 话说回来,楚歌倒是不怕韩平之闹出什么幺蛾子,更不怕他背后的主子怎么样,只是,他嫌麻烦。但一想到童羽那个温婉的跟一朵小白花似的女人,他又不得不把这事管到底。 这时,楚歌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一接起来,里面就传来王婧的声音。 “楚歌,我这有好东西你要不要?” “你能有什么好东西?”楚歌笑着问道。 “嘿嘿,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王婧在那边笑的没鼻子没眼的,只要有机会能让楚歌吃亏,她是一定要做的。 “不说我挂电话了啊。” “我靠,你敢挂我电话?不想活了是不是?”王婧顿时就急了,她知道,楚歌这家伙绝对说的出来就做的到。也就不再玩什么悬疑,说道。“你不是一放假就喜欢往古玩街跑么,告诉你,你小子有福气了,我这有一张明清古玩展的门票,你要不要?” “要啊。”楚歌连忙叫道。“王婧,你哪来的门票啊?还有,我怎么没听说有这么个古玩展?” “你没听说的事多着呢。”王婧得意的一笑。“告诉你吧,这次的古玩展是全球巡回的,这周六就到咱们青城,在市体展中心,我们呢,就负责这次的安保任务。想要票的话,晚上就来我家拿,反正你也认识路,就自己打车过来吧-----哦,对了,我爸妈想见你了。”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楚歌一脸的迷茫。这是怎么个意思呢?她爸妈想见自己?我靠,感情还真把自己这个“女婿”当回事了啊? 去就去吧,谁让咱是个乐于助人的好青年呢。 一口喝掉被子里的咖啡,刚站起身,电话却再次叫了起来,楚歌也没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就接了起来。 “又有什么事啊,有屁不能一次放完啊?” “放你娘的屁。”电话里传来一声怒骂。“小兔崽子,连你爷爷我也敢骂?回去几年了都不说给你爷爷我来个电话,亏老头子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喂大,真让人伤心啊。” “老头子?”听到电话里那熟悉的声音,楚歌就愣了,看了看手机上的号码,还真是国外打来的。 “除了你爷爷我,还有谁?” “我靠,还真是你啊。”楚歌一脸激动的叫了一声,突然又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一把屎一把尿把我喂大?你才是吃这玩意长大的呢-----话说,老头子你平时连电话也没一个,突然打过来有什么指示?” “关心关心你不行?”老头子说道。 “少来。”楚歌撇了撇嘴。“你要是关心我,还好几年不给我打一个电话?” “我是老人家好不好?要打也是你给我打。”老头子怒道。“你个小兔崽子一点尊老爱幼的思想品德都没有,快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喂大。” “老头子,您老人家打住吧。”楚歌连忙打断了老头子的话,说道。“到底有啥事就赶快说,国际长途不要钱啊?” “小兔崽子。”老头子又嘟囔了一句,这才认真起来,说道。“听说,青城市过几天有个明清古玩展,是吗?” “这你都知道了?”楚歌有些诧异,他也是刚从王婧嘴里才知道这事,没想到老头子早就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老头子嘿嘿一笑,说道。“我就是为了这事才给你打电话的。” “老头子,你不会又看上什么东西了吧?”楚歌说道。“你可别忘了,是你对我说的,偷可以,但是永远不要偷自己国家的东西。” “是物归原主。”老头子沉声说道。 “物归原主?”楚歌奇怪的问道。“老头子,你要我偷什么?” “乾隆求猎图。” ps:今天实在有些事情耽搁了,本来要找编辑签约的,现在都没时间,在外面用手机码了一章,看看晚上回去的早就再码一章,晚了的话就来不及了。 第40章 老头子! “什么?老头子,你确定你没说错?”楚歌很惊讶,比看到王婧穿吊带小短裙高跟鞋还要惊讶。吞噬小说 “我还没老到撕报纸玩的时候。”老头子不满的说道。“没错,我说的就是乾隆秋猎图。” “郎世宁的?”楚歌问道。 “对,就是郎世宁的。”老头子不耐烦的说道。“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我跟你说啊,咱这次不算偷,而是物归原主,我华夏名画岂能落入那些蛮夷之人手中?以前没有下落就算了,现在有了消息,你说怎么办?-----再说,人家出的钱可不少呢。” 楚歌听的一脑门子的黑线,这老头儿,前面还大义凛然,说的跟自己有多爱国似的,结果最后一句就暴露了他的本性。 “这不是钱的问题。”楚歌问道。“下单的人是谁?怎么能证明画是他的?” “小子,你离开这么久了,难道连规矩也忘了?”老头子说道。“我们收钱办事,从不问买家信息的。” “可这是乾隆秋猎图啊。”楚歌说道。“老头子,你应该知道这幅画的价值,比英女王一世那个皇冠都要贵重。” “你别废话,干还是不干?” “不干。”楚歌直接拒绝。心里却是无奈的很。让他把这幅画偷出来他一秒钟都能想的出十几种方法,可是,王婧也是这次明清古玩展的安保人员,他不得不考虑他偷画后王婧会有什么下场。 “你小子找抽是吧?”老头子气的直磨牙。“我白养你二十年了啊?你说说,你对得起我吗?你之前说不想干了,想回去,而且还是当警察,我说什么了吗?没有吧?你看,我多尊重你。现在叫你办点小事就推三阻四的-----哎呀,我的老天爷啊,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不孝子孙呢?” 听着老头子在电话那边嚎啕,楚歌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没错,二十年的养育之恩比什么都要重。老头子说抽他,他不信,因为从他记事起到现在老头子就从来没有打过他,不过,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法子老头子却是没少用过-----楚歌一直觉得,这老头儿干吗不去当女人呢?这三大绝招可是女人专用啊。 “喂,小子,你还在听吗?”听不到楚歌的声音,老头子就大声问道。 “听着呢。”楚歌无奈的说道。“老头子,你还知道我当警察啊?那你还敢让我知法犯法?你知不知道,这次青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也参与安保任务了。” “我知道。”老头子说道。“除了刑警大队,还有金盾保安公司的人呢,我早就知道了。” “你知道还让我去?” “你现在又不是警察了。” “你-----你都知道了?”楚歌诧异的问道。 “切,你以为你爷爷我跟你一样啊。”老头子切了一声,说道。“你个小兔崽子一个人在外面晃悠,我能不关心你吗?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后半辈子谁给我养老啊?那我养你二十年的钱不是白花了?” 本来楚歌同学还挺感动的,亲情这东西,他也只能在老头子身上体会一下。不过老头子后面的话一出口,楚歌就想直接挂电话。 “老头子,你那是半夜吧?”楚歌说道。“你人年纪大了就早点睡觉去,别跟我在这扯皮了。” “我没跟你扯皮。”老头子说道。“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干不干?” “不干。”楚歌依旧坚持。“谁爱去谁去,反正我是不去,挂了啊。” ----- ---------- 位于纽约郊区的一处小别墅里,一个穿着一身棕色唐装的老头儿气呼呼的看着传来忙音的电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絮絮叨叨的。 “小兔崽子,亏我把你养那么大,现在翅膀硬了,都敢挂我电话了。” “哟,我说老爷子,您这大半夜的跟电话生什么气呢?”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二楼的楼梯口传来,接着,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就出现在了沙发旁。 女人年纪二十多岁,却是身材高挑,长相更是漂亮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就算跟把楚歌迷的差点神魂颠倒的童羽来比,也不遑多让。尤其是那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看人时眯起来的样子-----楚歌管这双眼睛叫做狐狸眼,能拥有它的女人,差不多都是狐狸精。 “凌子啊,说你多少次了,你怎么就不听话呢?”老头子看了一眼凌子身上薄薄的睡衣,就赶快转过头,说道。“去,把衣服穿上。” “穿什么啊,您老人家从小把我看大,还有什么没见过的。”凌子咯咯一笑,但还是扯过沙发上的一条羊毛毯批在了身上,遮盖住她那让男人看了会冲动,让女人看了会嫉妒的性感身材。 “还不是楚歌那小兔崽子。”老头子生气的说道。“刚才你也听到了吧?你说说看,这小兔崽子是不是太不像话了?” “来,您老吃个苹果消消气。”凌子从茶几的果盘里拿起一颗苹果丢给老头子,笑着说道。“老爷子,我就不明白了,你明明知道楚歌那块玉佩的来历,怎么就不告诉他呢?而且还不让我告诉他。他回去都快四年了,当警察也快两年了,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不是我不想告诉他,而是不能告诉他。”老头子刚才气哼哼的脸就变的无比郑重,说道。“他父亲为了这东西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我不想看到他再走他父亲的老路啊。” “那我就更奇怪了。”凌子眨了眨眼睛。“既然你不想他这样,为什么还要放他回去呢?” “顺其自然吧。”老头子说道。“他全身上下除了他本人,就那一块玉佩是他父亲留给他的-----他想调查自己身世的念头又不是一年两年了,现在不让他回去,他早晚也会回去的。” 说着,老头子摆了摆手,岔开话题,说道。“凌子,刚才你也听到了,我让那小子去偷乾隆秋猎图,他不去,你要有空就跑一趟吧?” “好呀。”凌子立刻答应了下来。“我明天就动身,咯咯,都几年没见楚歌那家伙了,说真的,还真是有点想他呢-----老爷子,您要不要我给他带什么话啊?” ps:回来了,第三章也码出来了。满地打滚的求鲜花啊。 第41章 要不我带你去摸电线吧? “小军,帮我找个鼻烟壶来。”楚歌坐在椅子上,对正在拿着鸡毛掸子打扫卫生的薛军说道。薛军十八岁就出来学徒,现在也不过二十刚出头,楚歌这么叫他倒也没错。 “老板,您喜欢这玩意儿?”薛军笑呵呵的说道。“如果您喜欢,我还是建议您去定做一个,咱店里头的东西都不知道倒过多少手了,不卫生。” “亏你还在这学了三年呢。”楚歌忍不住笑道。“现在用这东西的人还有几个?买回去也是做收藏,偶尔把玩两下,去吧,找个差不多的,别太贵也别太便宜,我送人。” “好嘞。”薛军答应一声,就放下鸡毛掸子去替楚歌找东西。 晚上要去王婧家,楚歌自然不想空着手去,人家女婿上门还拿点烟酒茶糖呢,他这个假女婿自然不能两手空空的去混吃混喝。王国栋没别的爱好,就是好喝口小酒和抽点烟,送他个鼻烟壶把玩倒也不错。总比拎着两袋苹果去好吧? 很快,薛军就找到了楚歌需要的东西。楚歌看也没看,就直接装进兜里,问道。“乔小乔呢?” “老板娘没说,就是说出去办点事。”薛军说道。 老板娘?楚歌愕然,自己也就出去几个小时,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她就成了老板娘了呢? 其实,薛军还真不是这个意思,楚歌是老板,他又把管理权交给乔小乔,叫老板娘总比叫女老板好听一些吧?只是便宜了楚歌而已。 “没人来闹事吧?”楚歌问道。 “没有。”薛军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才看着楚歌问道。“老板,您是不是得罪了谁了?” “得罪?这么说有点过。”楚歌说道。“应该说跟别人发生了点意见和身体上的纠纷。韩平之,你知道吗?” “什么?您-----您说的是韩平之?”薛军惊的张大了嘴巴。 “怎么?你怕连累了你?”楚歌笑着问道。心想,看来姓韩的这小子在青城能量不小啊,知道他的人还真不少。只是,自己怎么就从来没听说过呢? “那倒不是。”薛军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们家穷,我又不爱学习,之前的郭老板收留我我就很感激,现在换您当老板了,您没把我开除就是我运气好,我哪能因为您跟别人发生不愉快就怕受到连累?” 不得不说,薛军这小子说话远比同龄的年轻人要圆滑,当然了,也跟在这一行混久了有关,见的人多了,自然就练成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只是楚歌有些好笑,开除你?店里满打满算才那么猫猫狗狗两三只,开除你谁干活? 又跟薛军聊了聊古玩市场的一些趣事,看时间差不多了,楚歌就站起身,说道。“行了,你忙着吧,我先走了,我和乔小乔的电话你都有,要是有什么事,就直接打给我。” ----- ---------- 当楚歌打车来到王婧家的时候,这女人已经下班回到家了,看到她的时候,楚歌险些笑了出来。 这个女爷们儿这会正在帮她老妈做饭,最可笑的是,整天把老子挂在嘴边的女汉子,这会正记着一条上面画着樱桃小丸子图案的围裙拿着菜刀在切菜。 “哎呀,小楚来了啊?”看到楚歌进来,正在看电视的王国栋顿时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热情的拉着楚歌坐了下去,埋怨的说道。“你这孩子也真是的,来一次认了门就不来了,还得让你叔叔阿姨请你来啊。” “王叔,我的错,我应该经常来看你跟阿姨的。”楚歌干脆利落的开始认错,小嘴巴拉巴拉的,没一阵就惹的王国栋哈哈大笑。 “王叔,上次来也没带什么东西。”楚歌从口袋里掏出鼻烟壶,递给王国栋,说道。“你看看这个喜欢不。” “鼻烟壶?”王国栋接过手,在手里把玩了一阵,连说了几声喜欢,就把它扔在了一边,拉着楚歌聊的热火朝天。显然,楚歌这个“女婿”比那个鼻烟壶还更让他喜欢。 王婧一直在厨房里忙活,直到开饭,俩人才有空用眼神交流了起来。 “老王,俩孩子还挺恩爱的。”看着俩人在那“眉来眼去”,蔡亚兰忍不住笑道。 “孩子的事你少管。”王国栋打开酒瓶,给楚歌倒了一杯酒,才说道。“来,小楚,咱今天就少喝点,你太能喝了,我可是喝不过你啊。” 一顿饭吃的是其乐融融,楚歌的表现更是让王国栋两口子越看越顺眼,暗想这样的女婿可不能白白就让他跑了。 吃饱喝足收拾了饭桌,几人就坐在沙发上聊起天来。这时候,蔡亚兰就突然问道。“小楚啊,你跟婧婧在哪买的房子啊?钱够了吗?要是不够的话,我跟他爸再去给你们借点?” “阿姨,其实-----”楚歌不想骗这两口子,本想解释一下,看到王婧对他猛打眼色,就改口说道。“房子我们还没买呢,之前去看了几个地方,都不太满意。” “也对。”蔡亚兰赞同的点了点头。“现在的房子贵的离谱,而且有的小区物业啊保安啊什么的还都不好,是得好好选选-----这样吧,这周六等你们俩都休息,阿姨去帮你们选选?” “啊?”楚歌顿时就瞢了。这样一来,不就离穿帮不远了吗? “妈,我们的事你就别管了。”王婧拉着楚歌就站了起来,说道。“你跟我爸在家里呆着吧,天惹死人了,我们出去转转。” “去吧去吧。”蔡亚兰满口子的答应,还以为这俩人是要出去找个僻静的地方谈谈情说说爱。自家闺女什么性子她还能不知道?难得有人敢要,她巴不得赶快处理出去。别说是出去转转了,找家宾馆开间房睡睡她都不管。 “票呢?”被王婧拉出门后,楚歌就问道。 “票你大爷。”王婧没好气的把两张票甩进楚歌怀里,说道。“以后嘴巴严实着点,刚才差点给老子捅了篓子。” “知道了。”楚歌撇了撇嘴,把票收好,转身就要离开。 “哎,我让你走了吗?”王婧一把拉住楚歌,说道。“走吧,出来都出来了,听说《速度与激情8》今天上映了,带我去看个电影吧。” “看电影?”楚歌诧异的张了张嘴巴,半晌,才说道。“你让我带你去看电影?搞没搞错啊?我又不是你男朋友。看电影这种事情,不应该找我-----要不,我带你去摸电线吧?都带电,还比看电影过瘾。” ps:冲新书榜太难了,一点人气都没有啊,各位同学,挥动一下你们的鼠标,鲜花收藏支持下呗。 第42章 七进七出! 华夏文化博大精深,有的时候,它不只是体现在一字多音这方面。吞噬小说 王婧说,要楚歌带她去看电影,而不是用的陪,这两句话的意思却完全不同。用陪的话,可是男人对男人说,也可以是女人对男人说,又或者是女人对女人说。可是,用带这个字眼,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女友向男友撒娇的时候才会用-----当然,王婧并没有考虑到这个层面,她这么说,完全是因为她已经很多年没进过电影院,不知道现在看电影是个什么流程。 “你才摸电线呢,最好去摸高压电。”王婧翻了翻白眼,也不再给楚歌拒绝的机会,直接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电影院而去。 在这个科技泛滥的年头,电影院受到的影响首当其冲,每一部电影的票房就没有不受到影响的。电影刚出来,就有那些闲的蛋疼的人扛着摄影机冲进去,然后录制出一部满屏幕都是人影和咳嗽声的破玩意儿谋取利益,但是,还是有不少人选择在电影首映的时候冲进电影院,去感受那种在电脑前体验不到的感觉。 王婧十几年没进过电影院,楚歌就更不用说了,他二十四年的生命中,别说是电影院了,就连录像厅都没进去过。 两人来到电影院的时候正好赶上八点场的电影,买了两张票后,就在工作人员用手电筒的照明下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月黑风高杀人夜,其实,这句话真正的意思就是就是告诉大家,做坏事的时候最好趁着天黑。很显然,电影院就是这么个好地方。 由于不是周末,来看电影的人不算多,整个放映厅一百个座位,只零零散散的坐了二十几个人,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由一对对的情侣组成-----当然,看电影不是他们的唯一目的,趁黑好办事,这才是主题。 很快,随着电影的播出,一阵阵女人低吟的声音就传进了楚歌的耳朵,虽然被电影的声音覆盖住,但依旧可以听到。 这可比电影有意思多了,楚歌心里想道。再看王婧,正被电影里的绚丽的飚车镜头所吸引,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哎,电影那么好看吗?”楚歌推了推王婧问道。 “还不错。”王婧头也没回,眼睛仍然盯着屏幕,说道。“前几部我也看过,一直没弄明白男主角每次飚车那车头是怎么抬起来的。” “这你都不明白?亏你还天天骑个摩托车飚呢。” “摩托车是摩托车,汽车是汽车,你别跟我抬杠啊。”王婧侧头看了楚歌一眼。“你知道?你知道你说说看。” “空气动力的原因呗。”楚歌开始给这妞扫盲,说道。“主角开的车都是老款的肌肉型跑车,这种跑车是没有空气动力平衡系统的,所以才能玩出这样的花样,懂了不?” “有意思。”王婧点了点头。“看来有机会我也要试试,看上去很帅。” “开个车就帅了?”楚歌一脸不以为然。“开车开的好的多的是,不就是漂移着拐两个路口么,我也能。像赵云那种骑着马在曹营里七进七出的才牛逼。” 突然,楚歌就露出一脸怪异的笑容,推了推王婧的胳膊,问道。“哎,你读过三国没?” “读过啊,怎么了?” “你知道刘禅是谁的儿子不?” “刘阿斗?刘备的儿子呗。”王婧哼了一声,说道。“你太小看我了吧,放几年前,我倒着给你背三国都没问题。” “你怎么就知道是刘备的儿子呢?”楚歌问道。“那个时候又没有什么dna检验,是谁的儿子还真说不准呢。” “楚歌。”王婧回过头,盯着楚歌咬牙切齿的说道。“老子好不容易出来看场电影,你要不想看就给我睡觉,跟我扯什么三国,这跟电影沾边吗?” “电影多没劲啊。”楚歌嘿嘿一笑,说道。“我这不是跟你扯淡,是跟你讨论历史的真相-----其实吧,刘阿斗还真不能确定就是刘备的儿子。” 说着,他也不管王婧那要杀人的眼神,自顾自的说道。“你想啊,当初刘备的夫人可是被曹操抓去了,老曹同志具体有没有做点什么事,这咱们也不知道,这是疑点之一。关羽好像也护送过刘备他媳妇,而且还是很多天,也有可能发生一点事情的-----不过,我敢肯定,这俩人绝对跟阿斗没什么关系。” “扯,你接着扯。”王婧也不看电影了,斜眼看着楚歌,说道。“今天你要是扯不出来,等下咱们就找家健身房去练练。” “咳咳,都说了不是扯淡了。”楚歌干咳了两声,正色说道。“其实呢,阿斗的亲爹不是刘备,也不是曹操,更不是关二哥,而是赵云,赵子龙将军。” “你怎么知道的?”王婧似乎也来了兴趣,不用楚歌再说,她就主动问道。 “你求我,求我就告诉你。”楚歌一脸贱笑的说道,这货还记着下午王婧给他打电话说过的话呢。 “皮痒痒了是不是?少废话,赶快说。”王婧双眼一瞪,威胁的说道。 “开个玩笑而已,你较真就没劲了啊。”楚歌撇了撇嘴,说道。“你知道当初阿斗被曹操抓走吧?那你肯定知道是谁把他救出来了。” “赵云呗。” “是啊,刘备抛下老婆孩子突围,糜夫人被杀,伟大的赵将军一人一马一枪,在曹营杀了七个来回才把甘夫人和还在襁褓里的阿斗救出来。” “说正题。”王婧催促的说道。“赵云不过是救人而已,他怎么能成阿斗的亲爹呢?” “这个问题问到正点上了。”楚歌嘿嘿的笑了起来。“其实,事情是这个样子的。等到后来阿斗长大了,甘夫人对他说过一句话,而这句话,就是解开整个谜团的关键。” “甘夫人说什么了?” “甘夫人说了-----”楚歌把音调拉的老长,等到吊足了王婧的胃口后,才说道。“甘夫人说了,儿啊,当初要是没有你赵叔叔七进七出,就没有现在的你啊。” ps:本章纯属娱乐,不要较真! 第43章 古玩店被砸! “噗哧。吞噬小说 ” 王婧还在琢磨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坐在他们后排的一对情侣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楚歌说话的声音不算小,刚才的话他们大致也都听到了不少,一开始还有对楚歌这种泡妞方式感到不屑。哪有陪着美女看电影还扯三国的。可当楚歌说出最后一句话时,就顿时觉得楚歌同学实在是太牛了,东拉西扯但半天,感情最后这一句话才是正题,而且还是内涵段子啊。 “哥们,七进七出,牛逼啊。”那男人对楚歌竖起了大拇指,一脸的我佩服死你了的表情。 “听到了?”楚歌回过头,嘿嘿一笑,抱了抱拳。“承让承让,我还不如赵子龙啊。” “你们在说什么?”王婧这时候还是没反应过来,问道。“甘夫人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楚歌突然发现,王婧这女人虽然看起来彪悍的很,可却是个货真价实的纯洁品种啊,居然连这种说烂了的段子都没听过。 “美女,其实你也不用问了。”那男人笑着说道。“你看看周围就知道了。” “看周围?”王婧一脸狐疑,当她接着屏幕发出的亮光看到那些搂抱在一起的情侣后,脸色顿时就是一变,而楚歌,也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气正向他蔓延过来。 “楚歌,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王婧一声怒吼把所有卿卿我我的小情侣们给吓了一跳,接着,黑暗中,一道人影鬼魅般的向门口跑去。 ----- “楚歌,你给老子站住。”王婧一边追,一边大声叫道。 “我又不傻,站住被你打啊。”楚歌动作快的跟兔子似的,嘴里却也不闲着。“你别追我就不跑了。” “你不跑我就不追。” “你先停下。” “你先停下。” “不行,你是女人,女士优先,你先停。” “王八蛋,你给老子停下。” 在王婧霸气凛然的喊出这句话后,楚歌很听话的就停了下来,不是他想停,而是他的手机响了,而上面显示的号码是乔小乔的。 “怎么了?”楚歌接起电话,刚问出一句话,脸色骤然就冷了下来,让追过来正准备往他鼻子上砸一拳的王婧也停止了接下去的暴力行为。 ----- ---------- 原本随着黑夜降临已经安静下来的古玩市场却传来警笛的声音,引起了不少夜晚出来纳凉的人围观。 此时,博古斋的小楼外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小楼里灯光大亮,时不时的就一两个警察进进出出,显得极为匆忙。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楚歌双臂环在胸前,对乔小乔问道。此时的博古斋已经乱成一片,货架被推到,柜台被砸烂,就连里面摆放着的物件都被砸的支离破碎,整个现场就跟蝗虫过境似的,惨不忍睹。 “具体时间还不知道。”乔小乔神情冷淡,但谁也看的出,她眼神中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怒气。“是警察打电话通知我的。” “我们损失多少?”楚歌问道。 “大概一千三百万左右。”乔小乔说道。“一些赝品不算,不少真货都被破坏,损失很大-----而且,三楼的办公室也被破坏,保险箱被撬开,丢了一块半赌的毛料。” “还有玉石?”楚歌皱了皱眉头。“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我忘记了。”乔小乔神色一黯,低声说道。“对不起。” “算了,不怪你。”楚歌冷笑一声。“看来姓韩的这是要玩大的啊。” “是韩平之?”乔小乔神色一凛,一双美目中杀气弥漫。“我去叫人。” “回来。”楚歌叫住了乔小乔,说道。“你叫人有什么用?你那些人能对付的了韩平之?” “可是-----” “先别说了,等警察调查完再说吧。”楚歌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乔小乔的话。 “楚歌,你们在说什么呢?”王婧在旁边已经听了半天,却是听的一头雾水,看着楚歌问道。“这家店是你的?你什么时候开的?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刚开张。”楚歌笑了笑。“我哪来的钱你就别管了,反正你给我那张卡我一分也没动,你想什么时候拿回去就拿回去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王婧摇了摇头,没好气的说道。“你还笑?你现在居然还能笑的出来?店都让人砸成这样了,你还真是脑子有问题-----这样吧,等下我跟他们说说,这事交给咱们刑警队来办。” “我不笑还哭啊。”楚歌纠正的说道。“另外,是你们刑警队,不是咱们,我现在已经被老郝同志驱逐出光荣的警察队伍了。” “你正经点。”王婧翻了个白眼,又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下无论身材和长相都跟她不相上下的乔小乔,说道。“你开店的钱是哪来的我不管,但是,这事我是管定了-----***,敢砸我兄弟的店,活的不耐烦了?” 兄弟?谁跟你兄弟了。楚歌心想,你是个女人好不好,要说也是兄妹啊。 不过,对于王婧的态度,楚歌还是有些感动的,至少,这个女人是他回国后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朋友-----虽然这个朋友有时候不靠谱,大脑也不定期的容易缺氧做点蠢事,而且还非常暴力。 “对了,你们刚才说的是谁?韩平之?”王婧这才想起这个名字,问道。“你什么时候跟韩平之有接触了?” “见过两面。”楚歌不想她掺和进来,就敷衍的说道。“我也只是猜的。王婧,这事你别管了。别忘了,我脱下警服才没两天,这事我会自己查清楚的,你好好上你的班吧。” “你什么意思啊?”王婧一脸不高兴的看着楚歌,说道。“老子主动帮你你还拒绝,你想干吗啊?” “我没拒绝你。”楚歌苦笑。“你都说了,咱俩是兄弟嘛,我不想你趟浑水而已。” “真不用我?” “真不用。” “行,楚歌你有种。”好心帮忙被拒绝,王婧气呼呼的就向门外走去。“姓楚的,老子主动帮你你不用,以后求到我,我要帮你我就是孙子。” 看着王婧离开的背影,楚歌再次苦笑了起来。 第44章 猴爷! “咦?楚歌,是你?”一个年轻的警察看着楚歌,脸上带着微微的惊讶。 “你认识我?”楚歌奇怪的问道。 “认识,谁不认识你啊,咱们青城市公安系统你都出了名了。”说着,他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就凑到楚歌身边,小声问道。“怎么回事啊?前两天看到通告,说是被开除公职了?” “是。”楚歌苦笑着点了点头,这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也没必要再说一遍,问道。“你们区刑警队要多久才能破案啊?” “这可不好说。”见楚歌不愿意说他自己的事情,他就说道。“刚才跟乔老板统计了一下,损失大概是一千多万-----你也是当警察的,你知道的,这是大案子,我们只能说尽力。” 尽力?楚歌微微一笑,心想,这一套都不过是说辞而已,尽力的意思,就代表着他们能查的出就查,查不出就拉到。 分别给乔小乔和楚歌做了笔录后,一群警察就带着一些所谓的证物打道回府。 喧闹的场面再次恢复了安静。警察离开,围观的人也都相继离开,只有零散的一些人还徘徊在周围指指点点。 “是谁?”楚歌把门关上,阻隔住外面的声音后,对乔小乔问道。当然,他问的不是谁找人做的,而是做事的人是谁。 “康小八。”乔小乔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么无赖的手段,也只有那个混蛋能用的出来-----也只有他,一点行里的规矩都不讲,出手只拿他喜欢的,不喜欢的就直接破坏。” “康小八?”楚歌一愣,接着就哑然失笑。这名字,起的也太有水平,这不是清末时期著名的江洋大盗康八太爷么。不过仔细一想,倒也没起错名字,康小八不只是偷,而且还抢,杀人放火的事更没少做。看这现场被破坏成这样,倒也对的起这名字了。 “他原名叫什么我不知道。”乔小乔解释道。“但是,他非常崇拜康小八,就给自己改了这名字-----他是猴爷的手下。” “猴爷?西城区的那个?”楚歌问道。 “就是他。”乔小乔点了点头。“东城和西城的‘扒皮’生意都归我们管,但是,我只管东城,猴爷管的是西城-----要不要见见他?” “要。”楚歌说道。“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乔小乔对于楚歌的吩咐丝毫没有质疑,哪怕楚歌现在要她脱光了跳一段舞,她也照做。 电话拨通后,乔小乔就按下了免提,一阵爱来爱去要死要活的彩铃声过后,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哟,这不是老佛爷么,这黑天半夜给我打电话,难道你想找猴爷我帮你排解排解寂寞?嘿嘿,我懂,处~女的心情我懂。” 处~女?楚歌诧异的看了看乔小乔,在这一行混了这么久,居然还是完璧之身? 看到楚歌的眼神,乔小乔就忍不住脸红了,连忙低下头,说道。“侯大东,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没时间跟你扯淡。” “嘿嘿,难道你想跟我扯蛋?”猴爷猥琐的笑了起来。“老佛爷你既然不是来找我扯蛋的,那是有什么好买卖要关照我了?” “我找康小八。”乔小乔开门见山的说道。 “老八?你找他做什么啊?”猴爷说道。“嘿嘿,难道你想跟他扯蛋?那可不行,我们老八还是童子身呢,要找也得找个有经验的娘们儿伺候着啊。” “姓候的,你再跟我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你从今以后都过的不痛快。”乔小乔脸色微怒,声音也变的冷冰冰的。 “得,是我老侯嘴贱了行不行?”听到乔小乔语气里的怒意,猴爷的声音顿时就软了下来,听起来,似乎对乔小乔还有一分惧意,这让楚歌有些奇怪。 “康小八砸了我的店。”听到猴爷服软,乔小乔就直接说明的意图。“我需要你给我个交代。” “老佛爷,这就是你不讲规矩了吧?”猴爷说道。“虽然你可以拿你背后的那位来吓吓我,但咱都是干这一行的,大哥也别笑二哥黑,你要讲数,可以,咱找个时间按着规矩坐下来讲,你一个电话过来就让我给你交代,这要是传出去,我很没面子的。” “我给你这个面子。”乔小乔干这行这么长时间了,自然知道猴爷说的是什么,说道。“明天上午九点,竹楼见。” 说完,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 ---------- 竹楼,这名字听起来似乎像那种小资人士经常出入的高档茶楼,但是,名不副实,这家竹楼则是一家位于西城区城乡结合部的一家麻将馆。 这家麻将馆只是一幢两层的小楼改造而成,在麻将馆外面还用防水的帆布搭成了一个大大的凉棚。凉棚下,摆着两张台布都已经破破烂烂的台球桌,不少年纪都不大,却一个个痞相尽显的孩子光着膀子,嘴里叼着香烟大呼小叫的玩的不亦乐乎。 看到乔小乔和楚歌坐的摩托车过来,这群半大的孩子顿时就一脸警惕的围了过来,有些胆子大的,眼神里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盯着乔小乔猛看。 “你们干吗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一个光着膀子,年纪也就十六七岁,瘦的跟排骨似的男孩嘴里叼着厌倦,一脸痞子相的对乔小乔问道。 “侯大东真是越混越出息了。”乔小乔冷笑一声,说道。“找了这么一群毛都没长全的小崽子跟着他混。” “哟,姐姐,你说谁毛没长全?”那男孩一双贼眼滴溜溜的在乔小乔那前凸后翘的身材上来回打量着,嘿嘿笑道。“要不姐姐你跟我回家,我脱了裤子让你检查检查毛长没长全?” “哈哈。” “嘿嘿。” 男孩的话刚一出口,顿时就引起他那群小伙伴们的怪笑声,看的楚歌是感叹不已-----现在国内的开放程度已经直追国外了啊。 只是,这群小痞子们还没笑一会,就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啪!” 乔小乔脆生生的一个大嘴巴就抽在了那男孩的脸上,巨大的力道带着他瘦小的身体直接腾空而起,重重的砸在了一张台球桌上。 ps:我都不好意思ps了。 第45章 彩头! 哗啦啦----- 这群半大的孩子们在愣了那么一小会后,就抄起身边能握在手里的工具当作武器,向两人围了过来。吞噬小说 小伙伴儿挨打了,他们要替他报仇。 一时间,各种问候别人家女性亲属的字眼就从这些人嘴里蹦了出来,让乔小乔听的眉头直皱,拳头也捏的咯咯直响。 “张牙舞爪的在这给我闹腾什么呢?”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声音就喝住了这些蠢蠢欲动的家伙,楚歌听的出,这个声音就是昨晚在电话里听到的猴爷的声音。 侯大东,名字很普通,不过长相倒是跟他这个姓挺般配的,三十多岁的年纪,高高瘦瘦的,一脸的尖嘴猴腮之相,嘴巴上两撇小胡子很《天下无贼》里的黎叔都有的一拼。 “猴爷,他们打了南瓜。”一个男孩拿着台球杆指着乔小乔开始告状。 “放肆。”侯大东在他后脑勺上抽了一下,训斥道。“一群小兔崽子,我平时怎么教你们的?低调,低调,知道怎么叫低调吗?” 说着,他又一指乔小乔,说道。“你们知道她是谁吗?西城是我猴爷的地盘儿,东城就是她老佛爷的地盘,都给我放尊重点。”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乔小乔的脸色就更是难堪。 侯大东的话,听起来是在训斥这些不懂事的孩子,但是,另一个层面的意思却是说,该去哪玩就去哪玩,我都不敢骂她,现在让你们骂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打发走这群小家伙,侯大东就笑吟吟的说道。“来吧,两位既然来了,咱们就先修一修长城。” 别看楚歌被人家称为贼王,但是,这种小道上的规矩他还真是不懂,谈判就谈判呗,还打麻将。 麻将馆里充斥着一股刺鼻的烟酒味,里面空荡荡的。在一张麻将桌前,还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脸的奸猾样,一看就不是怎么好对付的主。 “老佛爷,不用我给你介绍了吧?”侯大东说道。“你要找我们老八,现在也见到了,那就***几圈吧。” 乔小乔没有说话,看到楚歌微微点头,就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慢着。”侯大东突然说道。“老佛爷,咱也不能就这么玩,没点彩头,玩起来也没意思。” “玩多大?”乔小乔问道。 “那要看你能玩的起多大的了。”侯大东嘿嘿一笑。“不知道,你的地盘敢不敢玩呢?” “侯大东,你的胃口还真不小。”乔小乔冷笑。“人长的跟竹竿似的,你的胃能有多大?” “你就说玩不玩吧?” “玩。” 说出这个字的不是乔小乔,而是楚歌。 他也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说道。“既然猴爷你想玩,那咱们就玩玩呗,不过,猴爷你准备拿什么当彩头呢?你西城的地盘?” “你是谁?”听到楚歌的话,侯大东脸色就变了变。“你说话能代的了她?” “装傻就没意思了。”楚歌叹了口气,看着坐在对面的康小八,说道。“你的人砸了我的店,别告诉我你一点都不知道。” “兄弟,你说话太直了,我跟不喜欢。”侯大东眯着眼睛看着楚歌,沉声说道。 “我也没指望你喜欢我,同样,我对男人也没什么兴趣。”楚歌撇了撇嘴,说道。“另外,我可以告诉你,我说的话,她不会反对。” 侯大东看了看乔小乔,看到她点头表示同意,就笑了起来。“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跟你玩-----不过,兄弟你准备拿出什么当彩头呢?” “这可真让我为难了。”楚歌一脸为难的抓了抓脑袋。“我也不是你们这条道上的,要地盘,我也没有,就有一套小楼房还是租来的,要不,我就拿它当彩头?” 楚歌把那张瑞士银行的银行卡放在了桌子上,说道。“地盘没有,钱我还是有一点的,不知道行不行?” “多少?” “不多,也就七八亿美金而已。” “-----” 这还叫不多?侯大东满脸鄙视的看着楚歌,心想,这王八蛋不是诚心来装逼的吗,七八亿?还是美金?就算把它剁碎了再和上面粉卖都卖不了那么多钱。低调,做人要低调懂不懂? “愣着干吗?”楚歌笑道。“你别怀疑我在骗你,看到上面那三个外国字母没?这是瑞士银行的卡,你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去查查。” “我信。”好半天,侯大东才回过神来,眼神也变的极其认真。 这小子是什么来头?韩少不是说他就是一个小警察吗?操,这群大少爷说的话简直就跟放屁没什么两样。一个小警察会开的起一家古玩店?一个小警察能拿的出瑞士银行的银行卡?就算他丫的是个贪污犯,这得贪多少年才能攒下这么多? 侯大东有些犹豫了,他后悔为了讨好韩平之接了这个活。 “信就好,信了咱们就还是。”楚歌笑着说道。 麻将这东西,是华夏的传统活动,无论是过年过节或是休息日,总会被人当成一种打发时间的娱乐活动来进行。当然,打的小了叫娱乐,打的大了就叫赌博。楚歌那张银行卡一拍上去,就连豪赌都不足以形容了-----你见过在这种小麻将馆里赌七八亿美金这么大的吗? 按照侯大东的规则,东西南北一共四圈。四圈打完,谁的筹码多,谁就赢。 洗牌,摸牌,码牌,很快,四个人就开始大眼瞪小眼,谁的注意力都没有放在排上,都在盯着对方的眼睛和手。没办法,不盯不行啊,四人全都是以手上功夫见长,这要是一个不留神,谁知道你出没出千。而且,这次玩的这么大,赢了固然好说,要是输了,楚歌输不起,乔小乔输不起,他侯大东更输不起。 “怎么着?猴爷你这是打算跟我相面啊?”楚歌笑着说道。“要是不想打,那就算了,不过,你,还有这位康小八同学,得给我一个交代啊。” “谁说我不想打?”侯大东冷哼一声,一张牌就打了出来。“九万。” 第46章 挖墙脚! “牌不错啊。”楚歌笑道。“上来就是一张九万。” “怎么着?怕输?”侯大东终于找到了那么一点点信心,他手中握着豪华七对的底子,这一把要是胡了,就能直接清台了。 “我是怕你输。”楚歌哗啦一下直接推到了手中的牌,把那张九万抓过来拍在一边,说道。“上来就点炮,猴爷,你的东风庄坐不稳啊。” 这就完了?怎么会这么快呢? 无论是侯大东还是康小八,又或者是乔小乔,脸上全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楚歌的确胡牌了,而且还是胡的十三幺单吊九万,可怜的猴爷,上来就点了把大炮。 “不可能,这不可能。”侯大东回过神来,指着楚歌的鼻子恶狠狠的说道。“你他妈出千。” “玩不起就不要玩。”楚歌一脸鄙视的说道。“牌是你们码好的,店也是你们的,我还没说你们出千呢。” “-----” 侯大东和康小八互相对视了一眼,用眼神交流了半天,却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是啊,麻将馆是他们的,牌也是自动麻将桌码好的,他怎么出千啊?运气好?开什么玩笑?他猴爷混了十几年,买彩票都没中过超过十块钱的,打麻将上来就十三幺,说没出千谁信啊-----只是,他们都没看到对方是怎么出千的而已。 你瞧瞧,这就是贼王和小毛贼的区别了。 的确,楚歌出千了,只不过他的手速非常快,在摸牌的时候,他的手指就飞快的从牌底划过,不是自己想要的牌就立刻换掉。 当然,这其中的间隔也不过是零点几秒而已,除非用十几倍的慢放速度来看,不然绝对看不出来。 如果说侯大东是被动入行,那么,楚歌就是主动入行,其中的差距可想而知。楚歌那双手泡过的牛奶钱,都要比猴爷这十几年偷过的东西值钱。 “好小子,有一套。”找不到证据,侯大东只好点了点头,再次坐了下来,把麻将全推进桌里,说道。“老佛爷,你西风的装,我们重新打过。” 一开始,乔小乔还有些担心,毕竟术业有专攻嘛,楚歌是贼,不是专业打麻将的,她很怕输给侯大东这个除了偷就是每天打麻将的老麻雀。不过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怎么样嘛。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楚歌赢的太匪夷所思了,这让侯大东心里都有了一些阴影,打起牌来都要考虑半天会不会上来就点炮。 事实却不像他所想的那样,西风已经打了好几轮,楚歌一次牌都没有胡过,可侯大东的脑袋上却见了汗-----楚歌没胡,可乔小乔已经连庄六次了,虽然胡的都不大,但也架不住一直这样下去啊。 康小八也有些着急了,一直紧紧的盯着楚歌的动作,却没发现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不但把坐在下家的他盯的死死的,而且还时不时的给他对家的乔小乔喂牌。 六轮,七轮,十几轮----- 当乔小乔再一次推到牌后,侯大东和康小八发现,自己身前的小抽屉里已经没有了筹码。 “不打了,不打了。”侯大东一把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嚷嚷道。“妈的,今天老子点儿背,你们走吧。” “这还真是输不起的节奏啊?”楚歌不为所动,坐在那笑眯眯的看着侯大东,那眼神,让侯大东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你想怎么样?”侯大东哼了一声。“人你也见了,你别得寸进尺。” “我也不喜欢得寸进尺的人。”楚歌说道。“你的地盘,我不想要,不过,这位八爷是不是得把拿我的东西给我送回来?顺便再赔偿一下我店里的损失?” “姓楚的,你别得寸进尺。”楚歌说的这么直接,侯大东也直接撕破了脸皮。“我明摆着告诉你,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要是识相,就离开青城,不然,老佛爷也罩不住你。我怕她背后的那位不错,但总有人能压的住。” “那就是说,我们谈崩了?” “老八,送客。”侯大东阴沉着脸说了一句,就转身向楼上走去。 “看来真是谈崩了呢。”楚歌笑着对乔小乔努了努嘴,又看着已经作出送客手势的康小八,问道。“江洋大盗康小八,啧啧,你这名字取的不错。我听小乔说,你手上还有点本事-----问你个事,你跟着你们猴爷混,他一个月给你开多少钱的工资吗?” “老佛爷,带着你的朋友离开吧。”康小八压根就没搭理楚歌,看着乔小乔说道。 “有一万没?”楚歌也不在意,任然舔着脸说道。 “请!” “难道是两万?” “请!” “不可能一个月给你五万吧?” “请!” “你跟着我混吧,一个月给你十万。” “-----” 康小八嘴里那个请字说不出来了,甭管他叫康小八还是康大八,是江洋大盗也好,是街头毛贼也罢,他就是一俗人,为了钱而俗的人。 为了表示自己的忠诚,他对楚歌开出的价格不为所动,可是,当他听到跟着小楚同学混一个月能有十万块的收入后,那颗并不怎么坚定的心就更是有些动摇。 月薪十万?比那些白领金领钻石领都要多了吧?康小八心里想道。要知道,他虽然算的上侯大东手下的二号人物,但是,大头都被侯大东抽走了,他能剩下的,一个月也不过一两万左右。 “姓楚的,你妈了个逼的。”这时,已经走到二楼的侯大东又出现在了楼梯口,脸色异常难看。他看的出,康小八心动了,更让他生气的是,这姓楚的王八蛋居然会用这种无赖的方式。他康小八有什么能耐?居然让你用一个月十万块养着他-----脸上难看,嘴上大骂,但侯大东承认,其实他也心动了。 你看看,金钱还是很具有诱惑力的,只不过对于不同的人,能诱惑住他的价码也不同。街边的乞丐,你给他一百块,就足够。可要是你想包一女明星睡一觉,那几十万几百万也打不住。而康小八,十万块足以让他心动了。 第47章 萝卜加大棒,打的小八泪汪汪! 莎士比亚说过: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康小八想:背叛,还是不背叛,这同样也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人都是现实的,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楚歌给出了足够的利益,康小八这种混在社会最底层的人哪能不心动? “老八,你走一个试试。”看到康小八动摇了,侯大东脸色就难看的要命,楚歌的做法让他愤怒。 “对不起,猴爷,我需要钱。”康小八很快就做出了选贼,脸上连一丝愧疚的神情都没有。是的,他没有愧疚,反而心里还有一丝丝喜悦。 “你-----哈哈。”侯大东怒极反笑。“行,老八,你真***行。跟了我三年了,我愣是没看出你还是个吃里爬外的主。” 说着,他又看向乔小乔,咬牙切齿的说道。“老佛爷,今天的事我记住了。” “那就记着吧,最好别忘了。”说完,她就向门口走去。 几人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侯大东不是傻子,指使那些小痞子们占占嘴上便宜还行,真对乔小乔动手,他不敢。他不怕乔小乔,但却顾忌她后背的那个人。 “你相信他?”乔小乔丝毫不顾忌康小八还在旁边,就对楚歌说道。“他只认钱的。” “认钱就好。”楚歌笑,看着康小八问道。“一给月给你十万块,帮我做事,你愿意不愿意?” “愿意。”康小八想都不想就连连点头。废话,一个月十万块,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万了,这么好的事傻子才不答应呢。别说做什么事,就是让他跑到市政府骂市长,他也做的出来。 “你看,他愿意。”楚歌拍了拍乔小乔的肩膀,说道。“有钱别说能让鬼推磨,磨推鬼都行,而且,我现在还真有事让他去做。” “老板您吩咐吧。”康小八立刻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讨好的对楚歌说道。 钱还真是个好东西啊。楚歌看着康小八的表情转换的如此之快,心里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说道。“说实话,你这种有奶就是娘的人我很不喜欢。” “我-----我需要钱。”康小八脸色有些尴尬,吱吱唔唔的解释了一句。 “谁不需要钱?我也需要钱。”楚歌嗤笑一声。“不过我可提醒你,我不是侯大东,也没有他那么多的顾虑,所以,你敢给我玩风往那边吹你就往哪边倒的把戏,别怪我对你做点什么后悔的事。” 说着,楚歌话锋突然一转。“但是,我也可以向你保证,侯大东能给你的,我能加倍给你。他给不了你的,我也能给你-----哦,对了,小乔跟我说,你算是侯大东手下的二号人物,不过我想,他一些比较秘密的事情也从来不会对你说吧?” 果然,听到楚歌的话后,康小八的神色就黯淡了下来。 楚歌说的没错,他虽然算是二号人物,可二就是二,侯大东从来不会给他看那些秘密的东西,比如说账本。 看见康小八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乔小乔很想笑。感情常年在国外生活的贼王先生对我党的政策如此了解。一顿萝卜加大棒,直接把康小八忽悠的晕头转向,就算过段时间他回过神来,也愣是挑不出什么毛病。 他面对金钱选择背叛侯大东,自然不保证以后还会背叛楚歌。而楚歌,就先一棒子敲过去,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你要敢跟我这当二五仔,后果你自己想。 大棒打完了,自然要给萝卜了,于是,楚歌就再次抛出了极具诱惑的条件-----你跟着我,能得到更多。 侯大东的不信任,再加上楚歌开出的“高薪”,这么一对比,康小八就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跟着楚歌混还是比较有前途的。 看到康小八脸色变了好几变,最后停留在一脸坚定上,乔小乔突然冒出一个可笑的想法。如果楚歌去搞传~销,估计很多人都得家破人亡。 “看来你也想明白了。”楚歌笑道。“想明白了,就帮我去办两件事。第一,把你从我保险箱里拿的那块毛石给我送回来。第二,你知道水晶宫吧?” “我知道。”康小八点头应道。 “知道就行。”楚歌说道。“昨天你是怎么把我那砸了的,今天就去把水晶宫给我砸了。” “什么?”康小八一愣,一脸为难的看着楚歌,吱吱唔唔的说道。“楚-----老板,你能不能给我还个活啊?” “怎么?怕了?”楚歌嗤笑一声。“你敢起这么个名字,连这点事都做不成?” 康小八都快哭了,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肉多嚼不烂。楚歌给的钱是多,可他干的活难度系数也跟着提高了。 “水晶宫是韩少的地盘啊。”康小八一脸为难。“老板,韩少在青城的能量可不是我们能得罪的起的。” “韩平之有三只眼?” “没有。” “韩平之有两张嘴?” “没有。” “那韩平之是多了两条腿还是多了几个脑袋?” “这-----也没有。” “那不还是一个人么。”楚歌说道。“他身上又不比别人多点什么零件,有什么得罪不起的?” 这-----这***怎么这么多歪理呢?康小八委屈的想道,一走了之的心都有了。可一想到那每月十万快的薪水,这种想法就胎死腹中。 “好,我做。”康小八咬牙答应了下来。 “这样多好。”楚歌满意的笑了起来,一脸亲热劲的拍了拍康小八的肩膀,声音温柔的说道。“小八啊,你放心做事,我这人是从来不回亏待一心一意替我做事的人。” 说着,他就对乔小乔吩咐道。“小乔,去给咱们的‘江洋大盗’准备点钱,晚上送他去水晶宫潇洒潇洒。就当是公费旅游了。办事不急,怎么也得让小八玩好了再办事。” 一听楚歌这话,康小八刚才还剩下的那么一丁点犹豫顿时灰飞烟灭,感动的稀里哗啦泪眼汪汪的,心里大呼碰到好东家了,要是有可能,他都恨不得找把刀子把胸口剖开,让楚歌看看他那颗红彤彤的小心脏。 ps:没收藏的同学,你们收藏下呗,我也不想整天ps啊,可没办法,鲜花和收藏都少的可怜。 第48章 学生凶猛! 作为一个世界顶尖的贼,要学的可不只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躲开那些防御,他们这类人要学的东西,可谓是五花八门。从高科技社会到远古时期,从老古董到流行元素,名车名表名牌衣服,就连女人的内衣都要了解的透彻。而且,在盗贼工会里排名前十的顶尖盗贼,毫不夸张的说,虽然扔进哪个名牌大学,任何一个院系,都能胜任教授的职业。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们不但要学习各种各样的东西,最重要的,还要学习怎么让你的人格分裂-----当然,这指的只是在不同的场合,如何扮演的不同的角色。楚歌同学就是这方面的佼佼者,他床头至今还摆着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呢。 告别了乔小乔,楚歌一个人在马路上溜达着,他突然发现自己闲的有些发慌,看着一个个行色匆忙急着下班回去休息的行人,这才意识到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再一抬头,马路对面就是青城大学。 看着那些一个个脸上带着欢声笑语的莘莘学子,楚歌就想起了童羽,他记得,童羽就在这里当老师。 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楚歌就抱着这种想法,准备去找童羽共进个午餐,然后再把周六古玩展的票送给她。 青城大学虽然算不上顶尖的大学,但布局却不必那些全世界都有名的大学差,整个校区不但景色优美,而且大的吓人。楚歌在里面转了半天后,就悲剧的发现自己居然迷路了。 “这位同学。”楚歌叫住一个怀里抱着书本,脸上长满清纯可爱豆还带着一副眼镜的男生问道。“历史系怎么走啊?” “你要去历史系?”眼镜男说道。“这你可问对人了,我刚好是历史系的。要不要我带你去?” 你带我去?算了,一看你丫这造型就知道是一三无学霸,再耽误你学习多不好。 楚歌客气的笑了笑,说道。“不用麻烦你带路了,你就告诉我怎么走就行了。” “哦,那你就沿着我刚才来的方向一直走。”眼镜男说道。“走到下一个路口,你就会看到一排柳树,看到柳树后向右拐,再一直走,走到头就看到一幢教学楼了,那就是历史系-----对了,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你要找谁啊?” “我不是你们学校的。”楚歌笑了笑。“我找童羽。” “童羽?这名字怎么好像在哪听过呢?”眼镜男疑惑的抓了抓脑袋,嘀咕了一句,突然尖叫了一声。“童羽?你要找童羽童老师?” “对,我找童羽童老师。”楚歌点头说道。 “你是谁?跟童老师是什么关系?”眼镜男在听说楚歌找童羽后,脸上立刻就浮现出一抹警惕之色,一双看破无数试卷的小眼睛透过镜片跟看贼似的看着楚歌。 “我是她朋友,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楚歌一头的雾水,他也没弄明白,怎么刚才还挺热情的一哥们儿这会就变脸了呢? “什么朋友?”眼镜男不依不饶的问道,脸上的警惕之色更浓了。 “什么朋友?”这个问题可让楚歌为难了。说是普通朋友吧,这种烂台词在小说和影视作品里都用烂了,可说是男女朋友,人家童羽还没答应呢。 于是,楚歌就干脆什么都不说,对着眼镜男道了声谢,转身就按照他指的路走去。 “你站住,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叫什么?你找童老师做什么?你是她什么朋友?”眼镜男拉住楚歌的衣服,不依不饶的问道。 “不是-----你到底要干吗啊?”楚歌一脸莫名其妙。“我找她还得向你汇报汇报啊?” 说完,楚歌就挣脱他的手,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起来。 “站住,你给我站住。”眼镜男紧跟在后面叫道。“大家快拦住他啊。” 这年头,看热闹的人多,管闲事的人可少的可怜,小路上的学生不少,可却没一个人响应眼镜男。 “拦住他,你们快拦住他啊。”眼镜男急声叫道。“他是来找童老师的,你们不拦着他,我们的童老师就要被别的男人泡走了。” 这一嗓子出去可是了不得,楚歌明显感觉到被不少目光关注了,而且,这些目光多多少少都带着一股子敌意。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楚歌心里莫名的诧异,余光一瞥,就看到已经有不少人向他走来,脚步就再次加快。 他快,这些学生的步伐也加快。一开始还是用走的,到了最后,楚歌干脆撒开丫子狂奔,后面一群学生也叫喊着开始追赶。 楚歌一边跑,一边暗暗心惊。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童羽这女人还是历史系的大众情人啊,这些男生是见不得他们心目中的女神被别的男人独自拥有。 于是,青城大学通向历史系的小路上,就出现了怪异的一幕。 一个男人在前面撒丫子狂奔,一群男生在后面怒骂追赶,引起了不少人停步侧目。那阵仗和表情,看起来是不把楚歌生撕了都不带罢休的。 小楚同志吓了一大跳,暗叹了一声现在的学生这么凶猛后,脚步再次加快,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幢五层高的教学楼,上面金光闪闪的书写着三个大字-----历史系。 刚要冲进大门,楚歌就看到穿着一身雪白连衣裙,漂亮的跟童话里的公主似的童羽从里面走了出来。 楚歌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楚歌,小嘴微微张开,刚要表示一下偶遇的惊讶,就感觉双脚突然离地,身子一轻,接着,整个人就被楚歌一个公主抱给抱在了怀里。 “呀-----楚歌,你,你快放下我。”童羽愣了一下后,一张俏脸就变的通红,想挣扎,可又怕把自己摔下去,只好轻轻的拍打着楚歌的肩膀。 “***,这小子敢抱我们的童老师,同学们,上啊,把他干掉。”看到楚歌抱起童羽的这一幕,已经追赶上来的学生大部队中就传来一声痛心疾首的叫喊声,接着,这群学生的脸上都挂着一副杀父之仇的表情,向楚歌冲了过来。 靠,这是犯了众怒了啊。 楚歌大惊,也不管什么叫男女授受不清,怀里抱着童羽,一溜烟的冲进了教学楼旁边的小树林。 第49章 大活! 楚歌要想跑,别说这些整天呆在象牙塔里的学生了,就是美国的中情局特工也追不上他,虽然怀里还抱着一个大活人,但跑起来的速度依然快的跟兔子似的。 穿过小树林,楚歌没头没脑的绕了半天,终于把那群学生给甩的没了影子,不过,他也悲哀的发现,他居然又一次迷路了。 “你-----你放我下来。”楚歌还在左顾右盼的找路,要不是听到怀里的童羽出声,他都差点忘了自己还抱着个人。 “不好意思,我给忘了。”楚歌讪笑了一声,把童羽放在地上,抽了抽鼻翼,很香。 看到楚歌的动作,童羽的脸就更红了,低着脑袋看着地,从脖子根到耳朵,一抹嫣红蔓延而上。 这女人还真够害羞的,楚歌心里好笑的想道。 “看来你在学校的人缘很好啊。”楚歌笑着说道。“好家伙,你是没看见,我就是问个路,那小子一听说我是来找你的,立刻就跟我急了,结果几十人追着我一个人跑,这架势,真够吓人的。没想道,你还是你们学校的大众情人呢。” “他们都还是孩子。” 说起这个,童羽并没有脸红,反而却带有一种浓浓的慈爱,看的楚歌是一愣一愣的,心想,这女人还真适合当孩子妈啊。都大学生了,在她眼里居然还是孩子,那自己算什么? “你来找我有事情吗?”童羽犹豫了半天,才鼓足了勇气抬起头问道。刚才被楚歌抱着跑了半天,直到现在还感觉小心脏砰砰的直跳,说出的话声音也小的几乎听不见。要不是楚歌耳力好,还真不知道她在那哼哼什么呢。 “给你送票来了。”楚歌从口袋里掏出古玩展的门票递了过去,说道。“这周六在体展中心有个明清古玩展,我一想你是教历史的,应该会有兴趣,就跟朋友要了两张票。” “谢谢,让你破费了。”童羽轻声说道。本来,以她的性子,是从来不会接受别人礼物的,但是,她的确很想去看这次古玩展。就是楚歌不来,她也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办公室里的几个老师早就吵吵着要去看,但是,高达五百块一张的门票让她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打算。没想道峰回路转,楚歌居然给她送来了一张票。 “我们是邻居嘛。”楚歌笑道。“再说,这票是我跟朋友要的,不花钱,也谈不上破费。” 你看看,其实想讨好美女就是这么简单,只要投其所好就行。 青城大学离童羽住的地方比较远,坐公交车也得大半个钟头,童羽中午一般都是不回去的。本来为了感谢楚歌给她送票,童羽要在学校食堂请他吃饭,可一想到那些比老虎还凶猛的男生,楚歌就打消了这个想法,提议到学校外面找个饭店吃点。 简单的一顿午饭吃完,童羽下午还要上班,楚歌主动去结了帐,并约好周六一起去看古玩展后,就直接离开。 ----- ---------- “太不像话了,姓楚的王八蛋太不像话了。”侯大东尖着嗓子抱怨道。“韩少,这小子太不像话了,居然当着我的面挖我的墙角。” “而且还让他挖倒了,是吧?”韩平之笑道。 侯大东不说话了,脑袋也低下去了。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要不是实在气的没招,他都不想跟韩平之说这事。自己的手下让人家拿钱给拐走了,说出去让他的脸往哪放? “你养的人,都这德行-----挖就挖了,这样的墙头草,你留着有什么用?”韩平之说道。“猴子,说实话,你当时是不是也心动了?一个月十万块,多舒坦啊。” “看韩少您说的,我哪能呢?”侯大东不禁弯了弯腰,一脸讨好的说道。“要不是韩少您,我侯大东还是个不成器的小毛贼呢,要不是因像上帝一样出现在我面前,帮我脱离苦海,哪有今天的我啊。” “少给我肉麻。”韩平之脸上一副不耐烦,心里对侯大东的话也挺受用。他喜欢这种感觉,更喜欢看别人对他巴结的嘴脸。 “是是是。”侯大东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问道。“韩少,那现在怎么办?” “哼,这还用问我?”韩平之冷哼一声。“姓楚的这小子倒是让我有点意外,瑞士银行的卡就连我都没有,他居然有?看来也有点来头,怪不得敢跟我对着干。” “韩少,您多虑了吧?”侯大东说道。“那小子我算是看出来了,也不是什么好鸟,打麻将是一把好手,就连我都看不出来他是怎么换牌的。我估计,他那张银行卡也是假的,这又不是拍电影,咱青城市能有几个拿的出瑞士银行的卡?还七八亿美金?这不开玩笑么。” “不懂什么?”韩平之不屑的说道。“没听过一句话吗?王八还有三斤重呢,更何况是一个人-----他的事你先别管了,查清楚再动手,现在,有一个大活,你接不接?” “多大的活啊?”侯大东奇怪的问道。 “天大的活。”韩平之微微一笑。“这周六,帮我去体展中心偷一副画,事成了,我给你两百万的报酬。” “两-----两百万?”一听到有两百万的报酬,侯大东腿肚子都打颤,说话也开始结巴了。他上午还在嫉妒康小八那一个月十万块的薪水。没想道,马上就有一个大活落在他身上了。 两百万啊两百万,活还没干,侯大东就已经开始琢磨这两百万到手了该怎么花,车是一定要买的,而且还要买好车,对,就买那个陆地大老虎。 “大白天的,做什么美梦呢?”看到侯大东在那咧着嘴傻笑,韩平之哼了一声。“接还是不接,给我痛快点。” “接啊,一定要接啊。”侯大东回过神来,脑袋狂点。“韩少,太谢谢您了,嘿嘿,以后只要您需要,别说偷点什么,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老候要是眨一下眼,就是孙子养的。” “少跟我扯没用的。”韩平之摆了摆手。“去财务领五万块钱经费,提前给我准备好了,出了差错,你就别在青城混了。” 第50章 熟人! 周六,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日子,虽然一到早上就能感受到微微的酷热,但大街上随处可见带着孩子出来购物游玩的父母。小的时候,楚歌非常羡慕那些有爹妈的孩子,只是渐渐长大后,他的羡慕才逐渐淡去。 楚歌发现,童羽就喜欢穿那种白色的长裙,当然,越是这种素的着装,越是需要一个人的气质,并不是什么人都能穿的出那种脱俗的味道的。 “我们现在去是不是有点早?”楚歌抬头看了看已经升到半空的太阳问道。现在才九点半,就算体展中心九点就开门,但这么早去估计除了工作人员外,一个人客人都没有吧? “不早了。”童羽恬静的一笑,说道。“体展中心离这里还很远,我们坐公交车去也要大半个小时。” “那就走。”楚歌也不是喜欢啰啰嗦嗦的人,两人步行走到小区外的公交车站台后,楚歌就知道童羽的决定是多么正确的。 虽然新闻中总是说人民的生活有了质的提高,但是,绝大多数人在出门时还是选择坐公交车这种廉价的交通工具,尤其是到了周六,放假的孩子,双休的上班族都趁着这个空闲出来玩耍,这么一来,公交车站台上就是密密麻麻的一群人,随之而来的一辆公交车上,里面都是黑压压的一片。 “我觉得我们还是打车吧。”楚歌提议道。 “好吧。”童羽也有些犹豫,车上那么多人,就算挤的上去,下车的时候也很难保证她那条白色长裙的关键位置上会不会多两个手印。 两人打车来到体展中心的主厅前时,就看到门口早已经挂起一条红色的条幅,上面印着“英国华侨格奥拉先生个人明清古玩展览”的字样。 对此,楚歌表示十分的不屑,明明是华夏人,非要取一个外国人的名字不说,还从国外拿着华夏的文物来华夏展览赚钱,这样的人,拉出去枪毙五块钱的子弹都不多。不过看到童羽那一脸向往的样子,楚歌就打消了抱怨两句的想法。毕竟是对人不对物,他鄙视的是那个格奥拉,又不是那些古玩。 别说,这一大早上就炮来看古玩展的人还真不少,甚至他还看到有不少还是带着孩子来的,大概是一些家境还算富裕的家庭想带着孩子来长长见识。 由于里面展览的古玩价格不菲,安保的力度也非常大,门口除了两个收票员外,还驾着安检门,两侧站着两个警察,在人们走过安检门后还用金属探测仪在身上检查一遍,确定没有带任何危险性物品后才允许进入。 楚歌眼尖,刚走进展厅,他就已经看到穿着便装,守着一个瓷器花瓶展柜东张西望的王婧。 他看到了王婧,王婧自然也看到了他,当发现身边还真着的童羽后,王婧就老大的不舒服了。 靠,这王八蛋跟老子要了两张票,感情是为了泡妞。 对于王婧那恶狠狠的眼神,楚歌抬了抬眉毛,表示自己很是莫名其妙,心想,这女人是咋的了?好像很多天没见到她了,也没惹到她啊。 知道王婧在执行任务,楚歌也没过去跟她打招呼,对着她咧了咧嘴,就跟童羽向最左侧的展柜走去。 青城市喜欢古玩的人还真不少,偌大的大厅里居然来了不下五十号人,不过都在专心的欣赏着历史留下的瑰宝,倒显得格外安静了一些。甚至,在这些人中,居然还有几个外国人。一边看着展柜里的古玩啧啧称奇,一边小声的跟身边的翻译讨论着什么。突然,楚歌发现了一个他非常熟悉的身影。 看来打那幅画主意的人不少啊,楚歌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轻声对正在欣赏一副字画的童羽说了一句,就向不远处那个身影走了过去。 这是个男人,准确的说,是一个一头金发的外国男人,典型的欧洲白人长相,粗狂而不失帅气,是那种狂野少妇最喜欢的类型。此时,他正盯着一堆铜钱在打量。 “瑞典白痴,你怎么在这里?”楚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金发男人明显一愣,虽然华夏是个很友好的民族,但还没有有好到一个你根本不认识的人上来就拍你肩膀的程度,当然,更不会用瑞典语跟你说话。 “楚,居然是你?”男人转过头,看到楚歌的时候明显的一愣,接着就一脸狂喜,忍不住叫道。“哦,天啊,我一直不相信缘分这狗娘养的东西,但是现在我相信了-----楚,我们有三年不见了吧?” “你就不能小点声?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贼的,这么大的嗓门都没让人逮住,还真是上帝瞎眼了。”楚歌笑着说道。 “哦,抱歉,实在抱歉。”男人看到周围的人都对他投来奇怪的目光,微笑着道了歉,这才把声音压低,问道。“楚,这么多年没见你,你究竟在做什么?不会是打算退休了吧?” “你还真说对了。”楚歌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干什么都有干烦的时候,我的钱够多了,提早退休也是享受。” “天啊,你怎么能这样呢?”男人一脸遗憾的看着楚歌,说道。“我做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个独行侠,唯独就跟你合作过一次,你的手段就算是我上了天堂,恐怕也忘不了,真期待还能够再跟你合作一次。” “你坏事做多了,上不了天堂的。”楚歌揶揄一句,就对男人说道。“早上喝水喝多了,我要去个厕所,你去不去?” 看到楚歌的眼神,男人就知道他有话说,随即笑道。“好呀,正好一起去,你们华夏的早点有些咸,我刚才也喝了不少水。” 于是,周围的人就看着两个勾肩搭背的男人一起向厕所走去。更让他们奇怪的是,明明一个是华夏人,却说着他们听不懂的外语。一个明明是外国人,说的却是比华夏人还正宗的华夏语,而且,他们还能聊的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