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儒道争雄》 第一章 这个东汉不一样 月起涟漪,淡淡星辉。 卧房之内,孔墨斜躺在床榻之上,透过微开的窗户,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 举起有些白皙的手掌,挡在眼前,目光透过手指缝隙,遥望着天空上那轮巨大的银月,寒冬中居然也会出现几颗星星。 “这绝对不是我印象中的东汉…”略微好奇之后,低低的自喃声,忽然毫无边际从这名青年嘴中轻吐了出来。 “我不信,我的三国世界观会彻底崩塌。” 沉吟片刻,孔墨轻叹了一口气,懒懒的抽回手掌,双手枕着脑袋,别看他如此淡定,其实脑海中陌生的二十年记忆已让得他眼神有些恍惚… 这一日,他的心情很复杂,虽,意外来到这汉末,然,这却是另外一个平行世界。 现如今为中平六年,东十月中旬,白茫茫的雪花散落在北海四周,就在二个月前,董卓趁洛阳大乱,凭借着李儒的绝顶智慧和吕布的无双神力把持着朝纲,期间废了汉少帝刘辩,扶刘协正式登基,历史称之为“献帝”,这似乎没什么不一样? 当然东汉还是那个东汉,但这个世界的东汉并不只是表面上那样简单,这里面的人物,用形容楚霸王的词来形容毫不为过,“力拔山兮气盖世”,掌握了先天之气的人物莫过于此。 比如董卓一行人,追至宦官到北邙山,此时大雪封山,白芒一片,众人无奈之时。吕布手持神兵方天画戟,座下神驹赤兔马,用莫测神力以一招方天神鬼舞在大雪中横扫出一片道路,众人这才迎回当时的少帝刘辩,一人一兔,威名赫赫,从此,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天下豪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为了剿灭宦官残党,李儒更是借风雪之势引出天地之气布下一手封印大阵,使得北邙山成为一绝地,难以出入,活活逼死逃进山林的剩余宦官。 在这个东汉里,人人都知晓一种名为“气”的存在,因为“气”存于在每个人的体内,除了普通百姓,下到军中小卒,上到文武百官都会修炼这种“气”,不过对于极大多数人,就算有修炼之法,穷极一生也只能是稍微增强少许“气”而已,仅仅有着强健体魄的功效罢了。 除了人,还有动物以及世间有灵性的东西都含有这种名为“气”的东西,小到草木花石,大到山川水物,甚至大汉朝廷本身也具有一种“气”,名为龙气,靠着强大睥睨的龙气,镇压各路王侯。 因为气在每个人身上表现不一,同时也导致从这条主线中分化出了很多关于气的修炼之法,所谓天地同体演化不同,分化出来的气修炼之法,自然也是有强有弱。 随着时间的流逝,直到东汉,气的等级仅仅只剩下了两境四阶,分别为:后天之境,先天之境。 而每一境,又分初,中,高,巅峰四阶! 人体里面气的特殊加上修炼气得方法不同,也是决定日后成就高低的关键,比如有的人天生拥有的气就比别人多几分,或者先天之气就无比庞大,有着高人一等的体质。 在东汉,气的强大才是真的厉害,但是不管你修炼到任何境界,只要你不主动散发气息,在别人眼中,和普通人一般无二,因为气只会潜藏在体内,永远不会主动外放。 文人有文气,武者有武气,首先单打独斗,文人完全不会是武者的对手,但文人的气一般都是极其诡异,能形成多变的术法和阵法,对于两军交战,无疑文人却要领先许多,武者更厉害的是自身优势,各种层出不尽的武技,取目标首级,也莫不过于翻手之间。 寒风微微的吹进屋内,使得孔墨恍惚的神情为之一震,铺开了床末上的厚厚棉被盖在身上,倦意伴随着温暖悄然袭上他的眼眸,在要睡着之时,忽然想起了一件历史中这个时候即将发生的事情。 ?????? 月明星稀,深夜中的洛阳,就算在冬天,依然繁华似锦,这里不像北海偏远之地,下着鹅毛大雪,只是空气中稍稍的带有一丝寒意。 洛阳繁华处,一座偌大的深宅大院里,有两道人影,擦亮了一丝烛火,二人眉头微皱,此刻围绕着冉冉升起的烛火,神色显得略有些凝重。 “孟德,想你应该清楚,我此次暗中邀你前来所谓何事。”苍老而不失寸芒,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操已知晓,请王公示下。”对面那道人影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拱手一礼回道。 烛火微动,渐渐的照亮了整个屋子,屋内两道人影也逐渐的露出真容,赫然是当朝司徒王允与典军校尉曹操。 “便是要诛...”王允话还没说完,直接被曹操给阻止了。 “王公莫急,还请稍等片刻。” 只见曹操双手合一,念出一个“疾”字,旋即体内发出几道光芒飞向屋内四面八方, “封音之术...!”王允见状,并不感到陌生,脱口叫出了一道名字。 “孟德,没曾想到,你武职加身还精通文道之术。” 闻言,手掌下落,曹操结束了施法,轻吐一口浊气,缓缓的说道:“其术能封锁这间屋子的声音,使之无法外泄,只是一般小术罢了...” “孟德此人考虑事情周全,看来我没找错人。”王允用目光向四周随意的望了望,他自然也明白封音之术的奥妙,随后老态龙钟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 沉吟片刻之后,王允终于说出了此次邀请曹操来的目地:“诛董贼,振朝纲...” “嘶...!”曹操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来之前大概能猜测到,不过绕是以他的城府,在真的得知此事之后,额头上也出现了一丝冷汗,渐渐,曹操的脸上表现出难色。 见状,王允慢慢的从宽大的衣袖中掏出一古朴盒子,其隐隐散发出神秘气息。 “孟德,不要先急着做出决定,且看此物为何。” 盒子慢慢的被打开,一柄只比匕首大上少许的短刀安静躺在里面,漆黑的模样没有任何出奇之色,只是刀柄上隐隐有七个小点在闪烁,此景落在了曹操的双眼中,他稍稍思索之后,一种名为惊骇的目光逐渐扩大。 “这...这是,气运神兵七星刀?” “孟德竟然识得此器。”王允脸上浮现出微微惊讶之色,随后又极其鄙夷的说道:“比那董贼强多了。 “这七星刀缺失了神性。” 睁大瞳孔,渐渐有了一丝疑问,曹操仔细打量着盒子里的神秘之物,他发现,这七星刀和以前在古帛上看到的记载似乎不一样。 “孟德确是慧眼如炬,这七星刀一直被藏于文陵内,早已被消磨掉神性,若不是董卓那混账私自开启文陵,又派人到里面大肆收刮宝物,这把代表着气运的神兵也没法重见天日。” 王允提起这件事儿,眼中闪过明显的怒色,他掌管着文陵,董卓却趁着何太后遗体下葬之际,私盗文陵,这一举动,无异是在他头上撒野,完全不把他王某人放在眼里。 “不过,想要恢复七星刀的神性倒也不难,只需用此物浇灌即可。” 随后,王允又从袖子中取出一物,同样漆黑模样的一个小瓷瓶。 王允轻轻的拧了拧瓶口,木块和红布制作的盖子松动了一分,一股淡淡的清香从瓶子里缓缓的向四处弥漫。 当曹操接触到这股清香时,顿时心旷神怡,不由得,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了瓷瓶之上,仿佛想看穿这里面到底装着什么琼浆玉液。 很快,盖口被王允揭开,可惜,让曹操失望了,清香的来源是鲜红的血,漆黑瓷瓶中装的竟然是一小瓶鲜血。 “这是?” “少帝之血!” 面对着曹操疑问,王允轻锊了胡须丝毫没有保留的回答道。 “难怪…!” 曹操露出了然之色,这瓶血液来自于少帝刘辩,那么的确异于常人。 汉朝存在四百年之久,早已形成了特有的龙气,也让帝王刘氏一脉天生拥有王道血脉,其族人的血液里或多或少伴随着龙气于内,称为真龙之血。 “王公是想以少帝的真龙之血恢复七星刀的神性。” 此刻,曹操已然猜出了王允的打算。 “嗯…” 王允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七星刀没了神性,无非就是文陵内死气重重,没有生气,用真龙之血浇灌,强大的龙气确实能重新激发七星刀的神性。” 稍稍沉吟一番,曹操说出了真龙之血的作用,他博学古今,对很多事物都有一定了解。 且说王允在文陵中得到七星刀后,发现神兵蒙尘,立刻找到快要离开洛阳的刘辩,寻他要真龙之血,对付董卓。被废黜帝位,成为弘农王的刘辩自然对董卓恨之入骨,当下抽出宝剑在手上划出一道口子,他只有一个要求,便是希望王允能除掉董卓。 “这两样东西,现在交给孟德了,望你不要负少帝所妥,诛董贼,振朝纲。” 老眼中夹杂着泪光,王允此刻眼中充满了真诚,流露出的是对汉室的忠诚,解决洛阳百姓为水火的大义。 可事实真是这样吗? 新书,有不对的,请指出! (本章完) 第二章 神秘文士 深夜,曹操的住所。 此时,曹操已从王允府中回到了自己的临时住所,与之前出去相比,回来的时候衣袖里多出两样东西,一只盒子,一枚瓷瓶。 小心的关好门窗,曹操谨慎的取出七星刀和真龙之血,他现在要做的是要把七星刀神性激活,让其展现神兵锋芒。 就在右手上的真龙之血即将浇灌在七星刀之上时,曹操却犹豫了,他闭上了双眼。 曹操心知,七星刀的神性一旦激活,便会恢复气运神兵的特性,不但能改变运道,还能以气运之力镇压任何体质,那么手持气运神兵的他则必须去做一件死亡率极高的大事,那就是行刺当今祸乱朝纲的魔王,拥有着饕餮之体的董卓。 可即便刺杀成功,风起云涌的相国府必定戒备森严,进去易,出来难,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他曹操自己也难逃一死。 气之一道,溯本追源可至上古时代,当时气的境界远不止如此,修炼方法亦是千奇百怪,各种各样,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大成者不满足于修身养气,开始对自身体质的强化起了心思,经过漫长的研究与实验,一拨人成功的改变了自己羸弱的体质,获得了非同寻常的能力,同等境界之下,拥有体质的人,往往强大不少。 此后,越来越多的人想改变自身体质,甚至达到丧心病狂的地步,到了最后,以至于分不清是何为人,还是兽,或成魔。非吾族类,其心必异,一场毁天灭地的****爆发之后,改变体质的修炼传承也在其中断绝,只能靠着血脉一代一代的流传,沿袭至今。 董卓字仲颖,天生饕餮之体,非是龙的九子之一,此类饕餮只是种相貌极为丑陋的怪兽,因而董卓的长相也是非常的难看,但能力却十分的厉害。 饕餮之体,怪兽能力,自身有着强大防御力和愈合力,拥有者往往异常凶猛,普通武器难以伤其分毫,就算是攻击类的神兵也无法对其造成致命伤害,除非境界的压制。 神兵分为三种,攻击类,防御类,还有一种极其特殊,集攻击与运道为一体的气运神兵,当然这其中到底是好运还是厄运,这得看人品了… 董卓能在洛阳帝都嚣张至今,除了有吕布和李儒二人的相助,更大的依仗便是他自身的饕餮之体,明枪暗箭,一一无法动弹分毫。 “气运神兵就在眼前,吾曹孟德何惧之有!” 突地,曹操双眼猛然睁开,右手瓷瓶中的真龙之血,清香再一次扑鼻而来,提神醒脑,他不再有任何犹豫,浇灌在了七星刀之上,鲜红的血液逐渐的遍布刀身。 当鲜红的血液逐渐的遍布刀身上下,七星刀这才显露出神兵的应有的峥嵘,七星呈现,刀可斩魂,顾名思义,气运神兵七星刀,可以无视体质,直接斩灭神魂。 “这就是气运神兵?希望能带给吾好运,不要让我失望。” 感受到手中神兵七星刀传来的一丝凉意,曹操现在的心思已不再这上面了,目光悄然转向月下,那一处矗立的宫廷。 ...... “咦!” 深夜还在继续,一名儒袍中年正在皇宫的一处偏僻地吐纳。 冥冥之中,他察觉到,洛阳某处,突然迸发出一股奇特的气,于是这名儒袍中年闭口吞气停止吐纳,睁开眼睛,发现了此时夜空的不同寻常之色,他眉头微微皱起,喃道:“今夜怎会呈现七星连珠之势…?” 异常的星相让这名儒袍中年有所警觉,静寂的黑夜之中,中年人低沉的声音伴随着点点星辉,伸出手指轻微晃动,瞬间闪出几道手势指法,同时双眼凝神,不同寻常的气劲急聚于丹田,随之如浮膘般涌至五脏,透入手臂筋脉直通五指。 “纳音起算,敕令牵引,易数凝象,太极成印!” 片刻,五指上方悬动耀眼气芒,急速指尖的甲缝凝聚,刹时汇成如刀锋般的旋流,儒袍中年拂袖默默念叨:“大衍之数,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分!” 适时,儒袍中年双手间绽放夺目异光,慢慢的形成一股特别的爻象,似乎对应着天上星辰。 “成了...” 儒袍中年双眼紧闭,感受着其中的奥秘,若有所思的悟道:“七星汇聚,气运丛生,其中隐隐带着血芒,这般异相,莫非是有神兵出世。” 说到这里,中年人双眼猛然一睁,惊道:“不好,七星所对方向正是主公所在之处,吾主危矣...?” “不行,我得护好主公。”话音刚落,儒袍中年如法炮制的再次如刚刚那般准备再行推寅,双眼顿时一瞪,口中暗念:“合!” 中年人揲堆出一爻后,全身已经是汗透衣襟,但其神色依然如顾,妄想继续催劲揲堆。 “呼!” 猛的吐出一口浊气,中年人放弃了继续推寅的打算,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他已探得一丝天机,在近段时间是无法再动用挂算之力了。 儒袍中年是有大智之人,失败一次便不会再去试着做第二次,名知不可为,不再去为之,他陷入了闭目沉思,洛阳的布局在心中再次呈现,中年人在思考,是否是自己考虑不周,致使主公陷入危机当中。 半炷香之后,儒袍中年再次睁开了眼睛,眼神中精光乍现,他相信自己的布局,只要主公不乱来,那么这天下必定可以徐徐图之,今后大汉的掌权者当能姓董。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奸人...暗害!” “唉,看来,又得去一趟温侯府中...” 夜色如斯,仿佛和往常一般寂静,明月当空,好似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寒风中,遗留着的只有儒袍中年离去的背影。 ...... 远在洛阳外,北海偏僻处,城中的一座府邸内,偏院中。 一名青年刚醒,蒙着双眼久久不敢睁开。 “我是先睁一只眼,还是两只眼睛。” “或许是昨日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对,更或者只是单纯的一个梦,只是这个梦意外的真实,真实到,现在他脑海中还存在一段二十年的陌生记忆。” 青年双手合一,他多么希望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醒花开,还是以前车水马龙声。 “各路神仙请保佑我第一眼睁开,能看见可爱的电脑君…!”孔墨在内心祈祷后,终于决定睁开眼睛了…… 果然,临时抱佛脚是没用的,孔墨后悔以前没和姥姥一起烧香拜神佛,在这古朴的气息再一次扑面而来,他终于明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这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在演习,真真切切就是他穿越到了三国时代。 “少爷,少爷!”就在孔墨迷迷糊糊间,门外传来一道莞尔喊声,声音酥软,让人倍感舒适。 掀开棉被,孔墨准备去给来人开门,他忘了,现在是大冬天,北海都下起了鹅毛大雪。 “呲…好冷。” 浑身一哆嗦,感受到寒意的孔墨索性裹挟着棉被,蹑手蹑脚的去打开了房门。 “噗呲。” 一名丫鬟打扮的少女半掩着嘴发出了笑声道:“少爷,你怎么裹着被子就出来啦。” “还不是因为太………” 冷字还没说出口,就憋了回去,因为孔墨瞧见了这名丫鬟的穿着,只有一件绿衣紧紧的包裹着自己,他想起了,在这个世界,每个人体内都存在着气,就算没经过任何修习,气也会随着时间缓慢的增加,进而增强体质,放在他那个世界,差不多每个人都能比奥运冠军都要厉害那么点的样子,冬天不怕冷,似乎很合理。 当然,在这里孔墨是一个例外……… “少爷,奴婢去帮你打盆热水。” 还没等孔墨看清丫鬟的正脸,她就转过曼妙的身子,脚步轻盈的快速离开了孔墨视线。 “有气就是牛bi,走路都能带风…”看着丫鬟消失时带着寒风的背影,孔墨默默的叹了口气,真是羡慕呀… 其实他身体内也有气,只不过气非常的微弱,脑海中的记忆告诉孔墨,他是天生的气弱,生下来有多少气,长大以后气量不变,完全不会像其他人一样,气会随着时间的增长而增长。 “哪里是气弱,简直就弱智。” 孔墨摇着头无力的吐槽了一句,转身回到卧房,穿上了几件厚厚的衣服,这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棉被。 丫鬟的动作很快,趁这会儿功夫,便端来一盆冒着沸气的热水,随后又离开了,速度之快,让孔墨难以见到她的正影。 孔墨先是用手试了一下水温,正合适,便痛快的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许多,待到盘中的热水不再起涟漪之时,一张清秀脸影在水中模糊的呈现。 “样子似乎没有多大的改变,只是稍微年轻一些。”拨开云雾见天日,适时,孔墨的脸上终于浮现出喜色,穿越也就算了,相当于换个陌生的地方生活,真要是脸也变得不认识,那他可真的就接受不了了。 对于这种事情,经过一日的时间,孔墨也看开了,穿越就穿越吧,好在是他熟悉的三国时代,没有穿到野人时期,那种胯下顶一片叶子,输出全靠嗷嗷吼的时代,就已经是种小幸运,还有啥抱怨的嘞! (本章完) 第三章 莲衣与孔融 端坐在床榻之上,孔墨稍稍整理了一下自身仪容,等待着去拿食物的丫鬟,趁这个空隙,他要好好回忆一番自身的记忆。 他,孔墨,现如今北海相孔融之子,天生的气弱,通俗一点的解释,就是身体上的弱智,在这个风雨更加澎湃,虫兽愈加凶猛的世界里,简直称得上是体弱多病。从小到大都在自家宅院中生活,通过下人的口耳相传和书籍上的描述来了解外面的世界,除了必要的走动与迁移,几乎没有离开过家门一步。 直到孔融被董卓搞到青州偏远之地北海为相,孔墨也跟着来到了这里,长途跋涉的颠簸,以至于到了北海后,小病不断,这才会有丫鬟过来探问,若放在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孔墨待在房间里一天,这是常有的事儿。 丫鬟名如其衣,唤作莲衣,孔家以前的下人早在洛阳时,便几乎全部遣散,只有一名管家和几位武艺高强且忠心耿耿的护卫随之调往,其中有一名护卫,复姓武安,名国。 其实这些本身就算孔墨自己的记忆,在昨天的时候,已经隐约的记起了,只是那时早已精神恍惚,没有在意这些事情,现在想来,他在这里的身份,也不低,孔融虽然被外派到北海为相,但勉强还算一个封疆大臣,身为其儿子,自己就属于那种山高皇帝远肆意妄为的典型。 “妥妥的官二代…啊!”想到这些,孔墨狠狠一拍自己大腿,不由的站了起来,看向窗外,脸上充满着对未来的憧憬,想到日后可以在北海为所欲为,嘴角处不禁流出了哈喇子。 “啧啧。”恰巧这时莲衣拿着食物从屋子旁边经过,正好瞧见他的模样,嬉笑的声音响起。 孔墨当然也看见了莲衣,卧槽,他大白天的流哈喇子,完全像是一个智障。 负手而立,俨然一幅高雅的姿态,要是望着外面的白雪再吟上一首诗,或许还能挽回他在莲衣心中的形象,可惜的是,一阵咕噜的响声从肚子中传出,孔墨知道,他以前的形象算是蹦了。 “嘻嘻......” 莲衣靠近了孔墨,小嘴俏俏,再次露出了笑容。 孔墨或许是先前刚起床没有洗脸,人不是很清醒,他才发现,眼前的这小丫鬟,笑起来格外的好看,声如银铃,如山涧清泉,咚咚欢畅;脸上挂着两个深深的小酒窝;精致的鼻头上,美目在晶莹流转,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真美…!” 不经意间,孔墨喃喃出声,轻轻的吟道两个字 “少爷?” 莲衣正在忙碌,放下食盒取出了里面的饭菜,她似乎并没有听见,只是疑惑的看着他。 “没…”孔墨回过神,脸色微微一红,赶紧转过身坐下,把眼神从莲衣身上移开,放在了饭菜上。晕,他这是怎么了,一副猪哥像,在以前又不是没见过美女,用得着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孔墨赶紧的摇了摇头,告诉自己,要从容,要淡定,不能丢了穿越者的脸,眼前只是一名丫鬟,就让自己魂不守舍,要是换成著名的大美女貂蝉,那岂不得魂飞破散,做为一名二十一世纪的有为青年,咱不能这么没有定力。 “对,不能这样。”孔墨虽然再一次告诫了自己,可是目光随时都在飘移。 ...... 据不完全统计,一对男女中,只要有一人说些有意思的东西,那么两人相处的时间就会过得很快。 桌上的残羹冷炙早已凝固,而一旁的莲衣还未离开,更为奇怪的是,此时这名丫鬟没了先前的嬉笑,轻咬嘴唇,两抹泪珠挂在美目旁,随时欲出,要是有外人在旁,定会说,禽兽孔墨,你都做了些什么… “少爷是个坏人,你把小倩说死了…” “小倩本来就是死掉之人,那不是死,是投胎” “哼,不听…” 莲衣满脸怒目的看着孔墨,然后拿着食盒不怠的离开了,留下孔墨一人在寒风中凌乱。 “你倒是把门带上呀,冷…”突然从门口吹来的一阵冷风,使得孔墨双手抱在一起。 轻轻的动了动鼻头,嗅到一股少女还遗留的体香,孔墨心头为之一颤,先前动筷时,他为了缓解自己那颗躁动的内心,于是孔墨就给莲衣讲了倩女幽魂的故事,他没想到,古代的女子的反响会如此之大。 丫鬟跑了,孔墨觉得再待在屋里也没了意义,来到这里,还从未领略过外面的风光,于是他走向未关的房门,踏了出去,在孔府中闲逛。 其实莲衣并未走远,只是在拐角处暗自的隐藏了气息,她看着孔墨出门离开后的背影,眼角的泪光已消失不见,换成了一种别样的目光。 “这北海相的公子倒是有趣!” 淡漠的声音从莲衣口中轻吐而出,没了平常俏皮丫鬟的模样,冷冷的像一座冰山,她望着眼前随之散下的落雪,目光中隐隐浮现出哀伤之色。 “父亲,离世以后,自己何尝不是孤魂野鬼呢……” ...... 时间过去半月,孔墨总算适应了古代的生活,也搞清楚了现在的形式,虽然黄巾之乱被扑灭了,但一些遗留的祸根还是有的,北海附近似乎也还存在着一些黄巾余孽。 针对这种情况,他的父亲孔融自从来到北海就没闲着,四处招兵买马,前不久得了一名十分厉害的人才,王修,委以主薄之职,主臣二人便开始对城外黄巾余孽进行了长达半月的大清扫。 王修此人也不是庸碌之辈,针对附近的黄巾贼寇,他献出了一计,绝粮之策,把北海附近山头底下的村落,全都归纳到一处,然后在暗处派出重兵把守。 不得不说,以孔墨的眼光来看,王修这一计策,甚为巧妙,村落的集中,不但让黄巾贼寇无法再轻易劫掠,而且更有利于经济发展,时间一长,黄巾贼寇储存的粮食吃光了,自然把目标转为集中的大型村落,进而铤而走险去袭击,去掠夺,到那时,没了山势的依托,在平原作对,黄巾贼寇完全不会是北海军队的对手。 这样想着,孔墨倒是认为王修确实是一位出色的人才,只怪这个时代的妖孽太多,一些二流的武将谋臣,也只能淹没在历史的长河当中。 “唉,压力山大呀…!” 随意的叹了一口气,孔墨继续埋头看书,他面前放着很多书籍,这半月,孔墨也没闲着,他让府内孔管家准备了很多书籍放在屋子里,除了平常走动,更多的是留在这里看书。这么长的时间他已经将以前孔墨会的东西全都融会贯通,比如说文字,比如说琴棋书法。 孔墨天生气弱,能下功夫的自然只能在这上边了,一般情况下,不能当武将,也能做谋臣,可是这个时代的谋臣也是需要用气,智谋和实力缺一不可。 往往厉害的谋士,不但可以布下aoe威力的大阵,还能给队友增加各种给力的buff,孔墨若想往谋士武将发展,就相当于个一级萌新,当辅助都会给人嫌弃。 于是孔墨选择了诗词歌赋,抄抄后世的妙音绝句,日子过得倒还算充实。 认真的在房间中浏览各种书籍,此时,房间外传来苍老的声音:“少爷,老爷回来了。” 老爷自然就是孔融,他出去了将近一个月,想来应该是消除了北海附近的隐患吧。 “哦。”随口的应了下来,拿起身旁的一件棉衣,屋外可比屋内冷多了,孔墨对着房外的一名锦衣老者微笑道:“父亲到哪儿了,孔管家。” 话音落下,一位中年人从拐角处出现,脸庞上带着笑意,凝视着那站在屋外的孔墨。 中年人身着精致的灰色衣衫,举手投足只间颇有几分大儒之风,脸上挂着一些憔悴更为其添了几分和气,他便是北海郡相,同时也是孔墨的父亲,接近后天高阶境界的文士,孔融! “父亲!”望着中年人,孔墨脸庞上自然的浮现出笑容,虽然他是穿越而来,但同样也有着以前孔墨二十年的记忆。 自打出生,面前这位父亲便是对孔墨百般宠爱,在得知他气弱之后,宠爱不减反增,如此行径,却是让得孔墨甘心叫他一声父亲。 “墨儿,身体可还好呀?”轻轻的走上前,孔融笑道,用手在孔墨头上随意划了几下,天空飘落的雪花竟然分流而走,不在落在他的身上。 “嗯呐,孩儿的身体还是如往常那般,不好不坏,只要待在屋中,就没什么事了。”孔墨轻轻的点点头,脸上笑容却是变得有些无奈,这半月的时间,他也发现了一个事实,气弱的身体,就算多裹几件棉衣,也无法长时间待在外面。 唉…”望着孔墨此时的模样,孔融叹了一口气,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墨儿,你快二十岁了吧?” “嗯,父亲。” “再有几日,似乎…就该进行加冠仪式了…” 孔融继续道:“也该取字了。” “是的,父亲,还有三日!” 脸上微微一紧,孔墨露出了感兴趣之色,他很好奇,在加冠仪式上,父亲孔融会为他取上一个什么字。 “看来,为父记得没错,先叔治一步赶回北海,还来得及为墨儿准备加冠仪式。” 孔融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忽然笑道:“外面冷,回去休息吧,三日后在家中举行加冠仪式,届时会有很多宾客盈门,你可别失了礼数。” “放心吧,父亲,孩儿一定会为你多挣些脸面,不过您倒是先说说准备了何字赐予孩儿呢。” “加冠时,墨儿自会知道。”对着孔墨挤了挤眼睛,孔融拂袖大笑而去,留下了一只好奇宝宝。 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几件几件的棉衣,孔墨心知加冠仪式那天,这样穿出去只会让来宾笑话,孔融身为北海的掌权者,有些人自然很乐意见到这样的情况。 “看来,绒毛大衣的制作进度该加快了!” 沉吟片刻之后,孔墨找上孔管家,这次他找管家拿了大捆的动物毛,随后回到房中暗自捣鼓。 (本章完) 第四章 加冠仪式 三日后,房间之内,孔墨穿着一件厚厚的棉衣来回走动,时而扭动上身,时而理理发髻,不出意外,他正在显摆。 “莲衣,少爷我穿上这身衣服好看吧。” “啧啧,这件衣服虽然看上去笨重些,确实比穿几件衣服叠在一起好看,不过少爷,你确定这样穿出去不会冷吗...?” 莲衣依旧发出银铃笑声围着孔墨走了一圈,仔细的打量一番之后,脸上渐渐露出担忧的脸色。 “少爷天资聪颖,这点小事难不住我。” 孔墨拍拍胸口得意的说道,其实里面早就被他填满动物毛,为了马上开始的加冠仪式,这件绒毛大衣只能提前粗糙问世。 “确实厉害...”看着沾沾自喜的孔墨,莲衣不介意在继续吹捧一下。 “当然了,我们家的莲衣的也是慧眼如炬,能发现少爷的历害之处。” “咯咯…!” 两人相视一眼,互吹互镭,一切尽在笑谈中。 孔墨看着莲衣白皙无暇的笑容,他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笑意,自从上次给莲衣讲了倩女幽魂以后,这名漂亮的丫鬟似乎就一直照顾起他的生活起居,一来二去以后,两人的关系也变得熟捻很多。 不知怎地,孔墨觉得莲衣不像一名丫鬟,因为其他的丫鬟对他的态度是唯唯诺诺,而她却不是,虽然称呼自己为少爷,可明显只是一个称谓,并没有多少敬畏,平常两人也能互相打趣。 和莲衣接触的时间已长,孔墨现代人的性子也逐渐的表现出来,喜欢口出调戏之言,他稍微提起厚厚的棉衣,大手一挥:“走吧,爱妾,随少爷我移驾正厅,进行加冠仪式。” “孔墨,你臭不要脸,居然还敢说,上次没被打够不成。”说着说着,莲衣快速的伸出右手,随后脸上也窜出红**色,她这不是第一次听到孔墨这样调戏自己了,这家伙就跟顽劣的世家子弟一个样,纯属找打。 “莲衣竟敢以上犯上,来人,把她打入冷宫。”上次孔墨不经意说出这么句话,直接被莲衣一拳ko,脸上的淤青好几天才依稀不见,正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疼,他这次又在作死的路上。 “哼,若不是你今天加冠,奴婢非好好的再教训你一顿。”莲衣这次终究没有落下拳去,只是说出一句气话,然后气呼呼的摔门而出。 “不就是调侃一句,犯的着这么生气嘛!”孔墨苦着个脸嘀咕道,也跟着追了出去,他还没意识到,在古代,这样暧昧的话完全是在找死... “喂,等等我...” 莲衣是负气离开,不过也故意的放慢了脚步,不然以气弱的孔墨,如何能追得上。 ...... 和莲衣一起从后院穿过,最后在肃穆的迎客大厅外停了下来,恭敬的推门而入,大厅很是宽敞,其中的人数也是不少,坐于正上方的一人,自然是孔融,身为北海相,必须得单独这样一个位子,在他身旁端正站的是府内孔管家, 在孔融的左手下方,坐着几位脸色淡漠的老者,在他们身边也有着一些年轻子弟,衣装华丽无比,全身上下散发着土豪的气息。 不出意外,这些就是城内的各大士族。 另外一边,明显分为两拨,书卷之风和豪迈之气泾渭分明。孔墨敢肯定,这一边的人就是北海各部文官和武职。 有些疑惑的眼神在右边这堆人身上扫过,武职之中,有一位身穿皮革上衣的壮汉,神采奕奕,一把蓬松的大胡子,却是格外的令人注目,孔墨的视线微微偏移,最后停在他周围人身上,这些人明显对这名壮汉有些敬畏,一般只有军营,才会有出现这种目光。 “武安国?”这大胡子或许就是武安国吧,真是人不可貌相,孔墨大感惊异,他可是知道武安国是何许人也,这是能和世无双温侯吕布交手十数合的猛汉,若不是在交战中被吕布废了一只手臂,说不定以后的成就更加惊人。 目光再转动看向靠近孔融的文官之中,可惜孔墨无法从这些人里面甄别出想要找的那名文士,他额头冒出一丝黑线,感觉这堆人全都给他一种道貌岸然的样子。 在孔墨暗自打量的同时,众人也同样用异样的眼光审视着他。 互相交头接耳,他们没见过孔墨,只能随意的猜测他的身份,这其中也不乏聪明之人,在这个点还能随意的进出正厅的人,那这位约莫二十年岁青年的身份呼之欲出。 在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一下,孔墨淡然的漫步上前,对着上位的孔融恭敬的行了一礼,侧过头也对着管家轻轻一礼。 “父亲,孔管家” “呵呵,墨儿,来了啊,快坐下吧。”望着孔墨的到来,孔融指了一个身旁的位子,拂袖道。 孔墨快步上前坐下,随后又挥手让在门外站着的莲衣进来在背后候着,他身份尊贵,身边随时有一位丫鬟伺候,倒没人觉得奇怪。 ...... 加冠仪式的举行,其程序的繁琐程度,简直有些让人脑袋发疼。 好半响之后,孔管家还在讲一些仪式的内容,坐在台下,孔墨听着这些东西,不由得揉了揉额头,对着身旁的莲衣苦笑道:“这加冠仪式,还真麻烦儿。” 看着孔墨无奈的模样,莲衣水灵大眼睛微弯,笑吟吟的道:“没办法,这是一直传下来的规矩,就算老爷是郡相,也没办法更改。” 孔墨叹息了一声,好在这里面需要自己做的事情不会很多,不然他真得会疯掉的。 斜靠在温凉的木椅之上,孔墨轻嗅着身旁少女那清新的体香,有些悠闲的闭目静待。 场上的加冠仪式,在进行了一大半的时候,也终于是轮到了孔墨。 听着场上的喊声,两旁的宾位席中,顿时移下了一双双夹杂着好奇与质疑的目光,虽然今天他们参与孔家的成人仪式,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新来的孔融,都不是为了孔墨而来,但也想确定一下这位新来的太守之子究竟是否如同传闻中的那般,是位天生的气弱之体。 轻吐了一口气,孔墨脸上保持着古井不波的平淡,然后在满场目光的注视下,一步步的踏上了场中央,孔管家递给了他很几张大得夸长的帛纸。 加冠仪式的主持人换成了孔融,能看到儿子成年,作为一个父亲,他感到很欣慰。 “….......” 在全场目光的注视下,孔墨如同白痴一般的立在原地照着帛纸里面的内容足足讲了半个时辰圣人有云之类的天书,这一节仪式才缓缓落幕。 念完之后,心头松了一口气,孔墨睁开眼,望着洒满全身的各种香料,郁闷的翻了翻白眼。 在旁边一直挥手洒完这些东西,孔融也是抹了一把汗,转身走到孔墨前面,大声道:“鸣乐,迎祖祠!” 迎祖祠,也就是拿着手上这几张天书,肃穆的走向祖宗祠堂,这期间,每一步都有固定的距离,还要朝着八方,三步一礼,五步一拜,这是在敬畏各方神明。 加冠仪式还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在第八次礼拜之后,孔墨也终于来到了祖宗祠堂。 方方正正的孔家祠堂内,一座用种不知名木头所刻的雕像栩栩如生的屹立其中,其下面整齐放着三排灵位。 见状,孔墨再次深吐了一口浊气,凝神肃穆的站在外面,在他身后,孔融亦是如此,跟随而来的一些官员和士族代表,此刻,则只能站在远处静静观望,这时候不能喧闹,以免惊扰先人。 古代有规定,进祖祠,只能到了吉时,才能进去接受加冠之礼。 “咚,咚,咚。” 府内东南方向响起了三道钟声,传入了孔墨耳中,他拱拱鼻子,心想这声音可算来了,这时,孔管家从人群中轻轻的走到他跟前道:“老爷,少爷,吉时已到,还请你们进祠堂。” 孔融上前挽住孔墨的手臂,带着他走进了祖祠内。 接下来又是繁琐的仪式,不过孔墨也只需在一旁的火盆里把手中的帛纸烧掉即可,见父亲正对着雕像闭目敬畏,他也把目光看向了这栩栩如生的木雕。 这雕刻上是一位老者模样,只从样貌上来评断,没有任何出奇之色,甚至算得上丑陋,但是用心细看,不难发现,其眉有十二彩,目有二十四理,立如凤峙,坐如龙墩,给人一种神秘的色彩。 “温而厉,威而不猛,恭而安” 虽然这只是一个没有生机的雕刻,但细心感受一番之后,老者的形象在孔墨内心油然而生。 “呀,经书在发光?” 木雕满脸笑容,神采奕奕,刻有一双传神的眼神,使得孔墨不敢观察太久,总觉得是在看一位活着的老人,他把视线微微下移,最后停在了木雕的双手之中,心头猛然一凛,这老者双手捧着一本木经,赫然发出了微微的淡芒,淡芒周围,隐隐形成一个古朴的文字。 (本章完) 第五章 神秘先祖像 “玄?” 孔墨瞳孔变大,惊骇的念出了一个字,经书的异状让他不自觉就叫出声音。 “墨儿,你怎么了。”受到声音影响,孔融有些意外的睁开眼睛,看向身边的儿子,从孔墨那漂移而涣散的目光来看,他显然还处在震惊之中。 “不会是我眼花吧?”片刻之后,孔墨恢复了清醒,他揉了揉眼睛复杂地看向雕像手上捧着的经书,脸上充满了疑惑,现实摆在面前,经书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孩儿只是好奇这位祖辈是谁!”孔墨心头的感到一丝诡异,可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否看错了,因此只好作罢,以其它理由解释刚刚的失态。 “这是我们孔家的先祖,圣人孔丘。”脸上带着笑意,孔融恭敬的向雕像行了一礼道,他没有怪罪儿子的忘祖,因为在来北海前,他们孔家以前的祖祠不在家中,虽说路程也不远,但以孔墨身体的孱弱,经不起折腾,所以他从未没见过先祖。 “没想到我还是圣贤的后辈。”孔墨的眉毛挑了挑,他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原来孔融和孔子还有关系,眼神不由得又朝着米雕看了几眼。 “好了,墨儿该上香了。”孔融目光在火盆中随意扫过,出声同时,从怀中掏出一块小木牌丢了进去。 “嗯…” 轻轻吐出一个字,孔墨摸了摸鼻子,从一旁的桌上取来三根香烛,随即在火盆中引火,在点燃香烛的同时,目光偏移在正燃烧的木牌上停留了一下,依稀的能看见上面写了两个字,他猜测,这应该是父亲给自己取的表字。 随着上香叩拜的结束,孔墨和孔融也出了祖祠,接下来就到了仪式的最后一项,加冠。 孔融分别将三种不同的冠给孔墨戴上,孔墨随之要更换与冠相匹配的三套礼服,期间分别还得说三种冠词。 第三次回房换的孔墨早已没了淡定之色,苦哈哈的看着在身旁为他换衣服的莲衣道:“这加冠仪式,简直就是用来折磨人的。” 听到孔墨无奈的声音,莲衣没有停止动作,用洁白的双手为其披上了一件熏裳,再穿过腰间系上一条赤黄色的蔽膝,仔细的审视了一番,这才满意的说道:“少爷还是再坚持一下吧,马上就要结束了。” “唉,只好这样了。” 孔墨无奈了的叹了一口气,眉尖忽然一挑,微眯着眼睛,又开始调侃起身旁的莲衣。 “好在身边还有一位体贴我的爱妾,不辞辛苦的为我更衣。” 绕是生气,精致的小脸上也会浮现出可爱动人的小酒窝,莲衣气鼓鼓的偏着头,咬着一口银牙心中盘算道:“孔墨,你给姑奶奶等着,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三冠之后,加冠仪式终于全部宣告结束,此刻,便是由孔融为其取表字的时刻,到底会有个什么表字勒,孔墨心里倒是有了一丝的期待。 “为父以先祖孔丘的二十世孙身份为你取字,今天轮到你这一辈,便是文子辈,取一德字,墨儿你从今往后“字文德”勿忘先贤之德。” 仪式从清晨举行到下午,终于是在孔融的最后一句话说出后,缓缓的落幕,一些人口中默念了两个字,文德。 望着宾客的离去,孔墨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终于完了,虽然加冠仪式非常麻烦,不过文德这个字,让他非常的满意,耸了耸肩,准备离开大厅。 “少爷,去哪儿呢。”身旁一阵香风袭来,莲衣轻灵的笑声,宛如银铃般的传来。 笑了笑,孔墨使了一个跟我走的眼色。 …… “少爷,你是说雕刻上面有宝贝?” 孔墨带着莲衣鬼鬼祟祟的来到了祖祠,此时孔府上下都在忙碌着收拾加冠仪式结束后的残局,没人注意到他们二人进到里面。 “嗯,有可能。” 面对着莲衣的疑问,孔墨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总觉得先前在这里看到的异相,不是幻觉。 “莲衣,你用气帮我看看这木雕上面有无异状。” 仔细摸索了一下木雕,孔墨还是没有发生任何奇怪之处,但他冥冥之中就是觉得,这尊孔子像有秘密。 “嗯,那我帮少爷好好查看一番。” 在孔墨的催促下,莲衣步伐不急不缓的行至孔子像面前,袖口滑下,小手伸出,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皓腕,玉手凌空虚触,她眼眸缓缓闭上,体内的气,急速涌动。 “探查之术。” 莲衣心中默念四个字,随着气的输入,孔子像外面包裹了一层薄薄的轻纱… “少爷,这就是一尊用黑檀木制作的雕刻,本身没有其他的特别之处” 收回小手,然后转身回到原处,对着那一脸惊叹的孔墨俏皮的翘了翘小嘴。 “我的乖乖,你用气这么一摸就能知道这木头的材质,厉害呀。”孔墨吞了吞口水,单手搭在莲衣香肩上,对她刚刚施展的招式很是好奇。 “这是文道术法中的探查之术,可用来探查事物本源。”一旁,莲衣轻声笑着解释道。 “卧槽,气这种东西就是牛bi啊。”孔墨眼角却是抽了抽,一抹莫名的悲哀在心中悄悄升起,奈何自己是气弱,呜呼哀哉! 目光再次看向与雕刻为一体的那卷经书,孔墨心里起了疑问,难道真是自己看错了? 可那玄字在心中挥之不去,似乎吸引着他找出其中的答案。 孔墨决定动手摸摸看,可面前挡着的桌子,凭他的力气还无法搬动,只能把目光再次看向莲衣。 “莲衣,你帮我把这些东西全都移开。” “摊上你这么个少爷,算我莲衣上辈子欠你的。” 手上出现一丝气芒,很轻易的就把桌子移开,莲衣修长的睫毛,不由得轻轻眨了眨,抱怨道。 “哈哈,上辈子肯定是少爷伺候你,这辈子换你来报答我了。”孔墨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戏谑道,接着径直的朝向孔子像靠近。 再次绕着雕像探查了一圈,无果之后,孔墨伸出右手,凝神向经书走近,光滑如玉,就在触摸的刹那,莲衣的声音突然响起, “遭了,少爷,我感觉有人要来了,咱们赶紧把祖祠恢复原样!” “好…”听到莲衣提醒的声音,孔墨立刻准备撤会手掌,要是让人发现他们在亵渎先人,这名声可就毁了。 “刺啦…”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由于手掌撤回的太快,再加上这个世界物质的程度不同,绕是用檀木雕刻的书页也可变成伤人的利器,一瞬间,孔墨的右手中指顺着页锋被划出一道口子,流下了滚烫的鲜血。 “滴答。”其中的一滴鲜血掉在了经书之上。 “咚…”忽然间犹如晨钟暮鼓的声音在孔墨耳边响遏行云,身前的孔子雕像在他眼中就像是活了一般,冲他微微一笑,旋即,手上的经书,从第一页开始迅速翻至页尾,瞬间,化为一道白光映入孔墨的脑海内。 被这莫名白光击中的孔墨,瞬间失去了意识,模糊间只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滋生。 这时,莲衣也察觉到一丝异样,她立刻一个箭步靠近,抱住了身体开始变得倾斜的孔墨。 “少爷?”轻轻的摇晃了一下孔墨,见其昏迷不醒,莲衣眼中明显浮现出一丝担忧。 “祠堂里面有人,你们几个跟我一起进去看看。” 此时门外已经隐约进来人影。 “糟糕…”莲衣暗叫一声不好,现在出定会和进来巡查之人碰到,怀中的少爷又昏迷不醒,她一个丫鬟百口难辩。 “没办法了,用那招…” 沉吟片刻后,莲衣身上的气机突然大盛,白色气流包裹着全身,被这白气覆盖之下,她伸出的双手更加光滑白皙。 “太平搬运道术!!!” 六字真言,从红润如樱桃一样的小嘴中淡淡吐出,刹那间,莲衣抱着孔墨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他们消失之后,一名老者带着几名护院姗姗来迟。 “没人?”这名老者脸上露出了疑惑,用搜寻的目光在祠堂内仔细的盘查,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也许是自己幻听…”这位老者见堂内摆设和陈列的物品如常,也没过多去深究,转过身朝着孔子像深深的行了一礼,然后带着人往门口离开。 祠堂内又恢复了平常的安静,孔子像还是完整的坐落在其中,手上捧着经书,朝着某个方向微笑屹立,若是让孔墨看得这一幕定然会感到无比惊讶,因为他明明看到经书化为一道白光飞进了自己脑海中……… (本章完) 第六章 “玄”字心经 “痛…!”孔墨只觉得脑袋一阵刺痛,像是被人用东西打了一样,他条件反射一般地身子猛的立了起来。 “噗”的一声,就感觉手臂碰到了一团棉花上。 他清醒了过来。 迎入眼帘的是一张绯红双颊的熟悉面孔,眉眼如画,五官玲珑,就算此时被他压在身下,也能从恼怒的表情中依稀可见两个甜美的小酒窝。 “哎呀,头疼……疼…!” 孔墨发现被他压在身下的人正是莲衣,赶紧收回了手臂,立刻捂住脑袋装着头很疼的样子,不得不说,做了坏事的反应速度就是很快。 “孔墨,我要杀了你………!” 不过绕是这样,莲衣已在空中的白皙小手依然没作任何停留,“啪”的一声,在这张令人气愤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痛……”又是一声惨叫从孔墨嘴里发出,这次是真的了。 孔墨摸着红肿的左脸,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无奈,苦笑道:“梦里被敲,出来被打,这都算什么事啊…!” 不过手感还是挺不错的,他稍的动了下手指,体味着刚刚的柔软… “哼,亏自己一夜没休息照顾他,这好色之徒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袭她的胸,活该被打死。” 打了一巴掌之后,莲衣这才红颜微愠,用微微关切的语气开口了。 “少爷,你昨晚在祠堂内发生了何事…” “怎么突然晕倒了…?” “我晕倒了?” …… 莲衣话音刚落,孔墨苦笑的脸上突然一愣,随即慢慢的充满了悦色。 他是晕倒了,刚刚醒来的时候被敲人了一下也是真的,那是在梦中。 昨晚晕倒之后,孔墨做了一个梦,在梦中,孔子活了,还给到一本经书。 可是任凭自己翻多少页,里面都是一片空白,看不到任何内容,直到孔子敲了他一下,首页才浮现出一篇练气法诀,但后面依旧还是白纸无数页,虽说孔墨有求先祖再多敲他几下,但被狠狠爆头一击后,就再也没了然后…… 感觉到脑海中的经书还在,里面记载的练气法诀就算是以他身体情况,依然可以修炼,孔墨不经意脸上充满了笑意,可是一笑,浮肿的脸不由又疼得抽搐。 “少爷?” “遭了,你不会被我打傻了吧!” 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担忧神色,莲衣压低声音不安的问道。 “哈哈,没那回事,少爷我得到大造化了。” 见其误会,孔墨把昨日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全告诉了莲衣,可正当说到经书名字和练气法诀的内容时,他突然一个激灵,像是被点了哑穴一般,说不出话了。 “嗯哼,然后呢?” 这么离奇的故事,莲衣当然是听得津津有味。 “经书的名字是…玄…内容…” 孔墨以为是自己说得太快嘴太累了,稍微用手揉了揉下颚准备继续说道,可当他说到有关经书内容时,依旧像是被点了哑穴。 任凭孔墨如何尝试,都无法说出经书内容,他只好无奈的苦笑道:““好吧,没了…” “扫兴…” 见状,莲衣没有深究到底,而是在内心起了疑惑,这似乎跟父亲传于我要术之时情况相似,莫非孔墨得到的是…… “没办法…” 耸了耸肩,孔墨确实是没法说出内容,并不是有心想瞒着修炼法诀。 “少爷,我们试验一下你所说的修炼法诀是真的,还是在做梦吧。” 片刻之后,莲衣的美目中蹦出了精光,兴致使然的开口道。 孔墨想了想,确实需要试验一番,于是笑道:“正有此意,你去帮我准备笔墨纸砚。” “笔墨纸砚?”莲衣只是奇怪的看了一眼孔墨,没有问为什么,然后起身出去了。 在莲衣离开后,孔墨盘腿坐在床榻上,将身体仔仔细细的感觉了一番,徒然惊喜起来。 “看来梦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在孔墨的丹田深处,有一丝神秘的玄气随着呼吸漂浮不定。 他心念一动,那丝玄气竟化为一团清流,顺着脉络飘向五脏六腑,身体各处。 “呼…舒服…!” 感受到玄气的洗练,孔墨整个人浑身一抖嗦,发出了一声忘我的颤叫。 当玄气循环体内一周后,又回到了丹田深处,安静的随着呼吸飘忽,经过玄气的洗髓,他仿若醍醐灌顶一般,头脑陡然变得清明,精神百倍,体质也异于平常,似乎变得强大了。 “这就是玄气的力量吗,真是不可思议!” 感受到变化的孔墨,掀开被子从床榻上跃下,轻轻的走了几步极为的轻松,仿佛脚跟没有着地般便踏出了下一步,他迈步到窗户旁,外面正吹来一阵寒风。 “体质果然增变了…” 冷风打在孔墨身上,他现在只穿了一件内衣,却浑然不觉有寒意。 “少爷,东西拿来了…” 正当孔墨准备进一步发掘体内的变化时,莲衣呢喃的声音一下子打断了他的动作。 让莲衣关好门窗,自己则盘坐在桌子旁,脑海中仔细的默念了几遍修炼法诀。 孔子告诉他,这本经书的修炼之法,正是用于错过武道修炼最好时候,用儒道的方法进行修炼,这本经书的名字孔墨只知道一个字“玄…”! “经过孔子先祖留下得玄气强化过的身体,我想今日就可以完成法诀之中所记录的第一个阶段“养气”,成为儒道入门学徒,开启不同于文道的另一种道路! “修炼儒道的第一步就是要引气入体,跟文道不一样,他们只需朝闻道,夕死可矣,自有紫气入体,而儒道只需两个字,那就是练字。”孔墨凝神自忖。 练字静心养气,这是儒道修士入门的必要条件。 至于练什么字,他脑海中早有浮现,一张一张的写着“玄字” 练了一会儿,孔墨也发现了,儒家的练字很难,凝神静气后一笔一划都在感悟天地间气的流动,完全不能有任何杂意,好几次莲衣在旁边出声都让他功亏一篑,写出的字没有任何出奇之色,练字相当于法师的冥想,不能碍于外界的干扰,属于是修炼的一种,所以极其消耗精力! 好在他是位穿越人士,融合了以前孔墨的精神力,因此这点消耗还不在话下。 “喔…好困!” 一旁的莲衣自知不能再打扰,她昨晚照顾了孔墨一夜,现如今倦意袭上心头,身体渐渐的往床榻上顷移。 “少爷,我先睡会儿…” “嗯…” 孔墨带着笑意回头看了一眼睡着的莲衣,这下子他终于能全神贯注的静心练字了…… 当他可以连续写到上百张的时候,陡然感觉脑海中经书一振,却仿若灵光乍现,让他整个人的都变得不一样了,儒道的气息若隐若现。 这种气息不同于他父亲孔融是从小一举一动模仿明秀大家中所展现出来的神似,而是由内而发,真正的儒者气质,。 儒者天地心,高下自不必。 (本章完) 第七章 儒道浩然之体 “成了,我能感受到从字里面透过墨笔源源不断传来天地之气,有了气,下一步就是写一篇文字明心。” “儒者明心,明白自己的本心,分为三个阶段,初明,通意,灵心,对应着后天三阶的实力,初阶,高阶,巅峰,儒道领悟就是领悟了,这其中自然会少了一个中阶段的过度。” “儒者初次明心,依然马虎不得,虽然明心之后还能更改,但往往第一次明心的儒者,坚持本心不改,其日后的成就会高上许多。” “文章的好坏与本心的契合会决定第一次天地之气入体的浓稠与属性,不可忽视!” 这就是儒道引气的方式,简单粗暴,区别于武道和文道,需要长时间的领悟和修炼来引气入体。 孔墨心知初次明心,写的文章定要一气呵成为佳,倘若中途断掉,必然会影响全文的完整性,届时,所引来的天地之气质量同样也会大打折扣,不尽人意。 突然,孔墨笑了,本是气弱之体,如今能体质改变,引气入体,就算是天地之气再少,又何妨。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乱世纷争,英雄辈出的画面纷叠而过,尤其是想到即将要发生的酸枣会盟,群英大战虎牢关的场景,届时的一幕一幕,都情不自禁的让人心潮澎湃,一股想参与其内的豪情油然而发。 记忆中流传的人物“治世能臣,乱世奸雄曹孟德;织席贩履,成就蜀国刘玄德;人中吕布,举世无双吕奉先;割据四方,乱世英豪各诸侯。” “或许这其中还有我…后世儒者,北海新贵孔文德!” 穿越而来的孔墨,念此,不觉竟流下热泪来,持笔落下,一字万斤,他体内油然而生的豪情随着一股看不见的玄气,注入到笔下…… 他写下了一句广为流传的诗句—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就在他搁笔的瞬间,被纳入玄气的纸张突然漂浮了起来! “天地之气,居然真的被毛大大的诗句引动了!” 只见那纸张骤然形成一道小人,与此同时天地之气,竟是直窜到孔墨的房间之内,其浓郁程度布满全屋上下。 “这是……儒道浩然之体!” 孔墨还没反应过来,脑海中就冒出这几个字,天地之气伴随着小人一同窜入到他的身体之中。 “初明完成了?竟直接达到了要通意的境界。” 就在孔墨惊呆的同时,在北海郡相隔数千里外的颍川郡县内,一名风华正茂,眼神深邃的儒服青年内心忽然波动,抬起头来,看着天地之气的变化,他凝神喃喃道。 “天地成全儒道之身。” “没想到自青龙始皇帝焚书坑儒,废黜儒道至今,还有儒道新人能在初明阶段获得上天眷顾成就儒道浩然之体。” “这人竟有着圣儒之资。” “哈哈,苍天终于不负儒道一途,吾辈不孤矣!” “真想看看这位儒道一脉的小师弟长什么样子,也罢,在下便用十年寿命换取天机一现。” 这名儒服青年望着天际,忽然眼中充满了血丝,凝指成剑,横置于眼眸前。 “阴阳倒转,天机现。” 赫然,在青年眼中,天空变成了暗夜,一颗星辰划过天际,风华正茂的黑发间染过几丝白色,他却不以为然道。 “天机所指,北部偏僻之处…” “云雀有灵,身外幻身,变!” “承载着儒道……希望之火的吾辈小师弟,徐某来了……” 孔墨只觉得体内剧烈震荡,小人手持利器斩破了丹田,天地之气充斥其内,使破损的丹田变成一片流淌的小溪。 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给了孔墨刹那间的恐怖,随之而来的是全身的欢快,小人进驻到体内,时不时享受着流水的洗涤。 这就是天地之气成就的儒道体质,浩然之气。 只要小人还在,则孔墨不灭,能快速的恢复伤势,保持灵台清明,加深儒道法诀之术的领悟,同时还带有强大的洞察力,使儒者拥有在与人交手中学习对手武技的能力,以及更容意抓住对方弱点。 “这就是儒道浩然之体……”孔墨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变化,眼睛瞪得直直的:“没想到我也能拥有如此强大的特殊体质……”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包括昨日在祖祠里,总感觉孔子像在召我,想不到会有这样意外的收获。” “孔家先祖……看来自己今后的道路必然会在儒道之路走下去。” 就在这时,孔墨脑海中的经书,又有新的白页显示出了字迹! 在孔墨惊讶的表情之下,空白的页面上,竟是化为一幅幅人体脉络,上面详细的记载了几种儒家术法。 气海之中,手持直剑的小人,此时也在顺着脉络仗剑挥舞,剑法之中秉承着儒家书法之道。 “天下教化之先声,凝聚力量之民义。” 这句话,他明白,这是要自己心怀天下,出招时,不能带着有损民意之心。 二十一世纪人人崇尚平等,从小受到美好教育的孔墨自然不会有这方面的桎梏。 果然小人没有丝毫停留,继续在小溪中翩翩起舞。 “儒者初能唇枪舌剑,大成则气纳日月,与其他道殊途而同归,却少了几分积累,多了几分心悟。” “我似乎在这上面的资质还蛮高的。”看到这样,孔墨会心一笑。 接下来小人开始施展几道儒家术法,唇枪舌剑,画地为牢,以及其他几招较为厉害的招式。 “如此看来,儒道浩然之体的模仿攻击配合着术法的多变控制,这将是儒者的进攻手段。” 孔墨走到房间的一角,调动着体内小人之力,深吸一口气,照着经书里脉络的运行,轻轻张口“剑来!”口中突然射出一柄细小的短剑,插向了墙面,只是短剑看着非常虚幻,造成了一点痕迹便消失不见了。 “哈哈!” 绕是这样,依然让孔墨兴奋不已,他只是才初明,对脉络不熟悉,待到能完美控制小人之力和脉络的运转时,口中射出的枪剑,那威力足以让人震撼。 孔墨相信以他修炼的度,那一天不会太远,让自己拭目以待吧! 此时,冬天的北海出现了一抹平常难以见到的阳光,孔墨这才发觉一上午就这样过去了…… 他的目光转向床榻,上面的女子还在熟睡当中。 “这妮子不眠不休的照顾了自己一夜,他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依然睡得香甜。” 摸着空荡荡的肚子,孔墨觉得有点饿了,儒者也是人,长时间的不吃不喝也不行,于是他轻轻飘向床榻旁,大声吼道:“起床了,有人又摸你胸啦!!!” “啪……” 夹着一道清脆的响声,莲衣从睡梦中缓缓的睁开了美目…… (本章完) 第八章 春姨与雪饺 伴随着和煦的午后阳光,孔墨穿着一袭白衣上了,身边跟着名摇曳生姿的女子时不时的看着他,半掩着嘴发出了“咯咯”笑意。 “自己也是作死,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迷糊醒来的莲衣又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正好与之前浮肿的另一半脸,凑齐很是标致的猪头!” “唉,自己好歹也是儒道初明,体内的气也远远比一般后天初阶之人多得多,怎么还是躲不过莲衣的魔掌,这是一个问题。” 走在北海城街道上的孔墨,对此感到深深的无奈,他叹了口气,有意无意的看向莲衣。 “呵呵,奴婢带你去吃点好的消消气。” 轻轻的摸了一下孔墨的臃肿的胖脸,莲衣也觉得自己是有点过分了,第二下完全是条件反射真不是她有意的,迈着轻盈的小步子上前,拉着孔墨的手臂往着城门那个方向直奔而出。 “诶,慢点…”被强拽着走的孔墨越发的觉得身边这丫鬟不简单,似乎一点也不好奇他现在的变化…… 两人一起来到了城门口的一家点心铺,这期间跨过了大半个北海,途中看到景象让孔墨心里唏嘘。 富人锦衣缠方钱铢绕于腰间,寒民褴褛缚手扎堆藏身墙角,城门口更是流民堆积,这其中混合散发出的恶臭真难想象会有人把点心铺子开在这里。 就算对流民没有偏见的孔墨,在闻到这个味道之后,也丝毫没了食欲,即便空腹,也不想再吃东西。 “春姨,做两份特制的雪饺。” 莲衣依旧带着笑意,挽着他找了一处坐的地方,也不嫌上面有些污泥,就这样随意的坐下。 “少爷,身上有银钱吗?” 孔墨刚刚坐下,对面的莲衣立刻凑到身旁小声的道。 “有…” 虽然莲衣笑语依旧,但声音中却带着一丝的哀求,孔墨能看出了其心中的苦涩,从来到这里,她的目光没有一刻不停留在附近的难民身上。 “拿去吧,这是我的全部家当了。” 出来的时候,孔墨特意带了一锭金子,和少许的银两,以前的他常年待着家里,存下了不少小金库。 “这样的公子真好,奴婢很喜欢…!” 正当莲衣说话间,名为春姨的点心店铺老板端着两碗雪饺走到跟前。 “莲衣,你们的雪饺,趁热吃吧!” 春姨对着二人露出了笑意,不过孔墨能感觉到,这份笑意更多是冲着莲衣身上。 “春姨,今日的雪饺我家公子全部包了……!” 就在春姨转身回去的时候,莲衣叫住了她,拿出一锭金子放在了桌上。 “这是否是这位公子的意思?” 春姨没有接过金子,而是带着疑问的眼光看向了他。 “恩,按照莲衣说的做吧!” 孔墨既然把钱交给了莲衣,自然会尊重她的决定,于是点点头说道。 巧手一挥,桌上的金子消失不见,春姨带着打量的眼神看了一样孔墨,随后离开的时候,嘴里飘出一句话。 “莲衣,你家公子倒是一位妙人…” 这人收金子这一手,颇为的奇妙。 孔墨看着这位风韵犹存的徐娘背影,若有所思的道:“莲衣,这位春姨,把点心铺子开在这样,会有客人来吗?” “最好是没有客人来,这样春姨就能把每日所遗留的雪饺救济旁边的流民了…” “不过,春姨的雪饺是出来名的好吃,很多人虽不愿意在这里吃,但来这儿然后取走一份带走的人还是很多。” 说话间,莲衣已然夹起一枚雪饺放在了口中,丝毫不介意旁边散发的污秽之味。 “如此说来,这春姨心肠蛮好…!” 所谓秀色可餐,见莲衣吃得津津有味,孔墨肚子的馋虫也再次的被勾引起来,望着盘子里的数枚雪饺,其外观“白如雪,形如饺”,这似乎并不是他以前所吃的饺子,轻轻的夹起一枚,外面敷了一层米粉与糖霜制成的白如雪粉末,放入嘴中,立刻如雪一般融化在舌头深处,口感松酥香脆,味道香甜,融化完之后又有微微咸苦,味道的肆意转化,让味蕾无时无刻都感到新奇。 雪饺吃入口中,会令人产生一种轻微的幸福感,这种感觉让他不经意间叫出了声音。 “这是一道完美的食物!” “少爷,好吃吧,这是春姨特制的雪饺,加了量的同时,也去掉了多余的水分,便于携带和保存。” 莲衣只吃了一个,剩的几个没有再吃下去,并不是因为没有胃口,而是她看见了难民堆里有一妇女的孩童在嗷嗷大哭,兴许是饿了。 她带着剩余的几枚雪饺走向难民堆,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感到舒适的气息,那名小孩逐渐的没了哭声,轻轻啜泣道:“姐姐!” “饿了吧!”莲衣没有多余的语言,只是把手中的雪饺递在这位小孩身前,小孩看了看身边的母亲,见其点头,毫不不担心这名陌生女子有任何歹意。 小孩抱着盘子,把里面的雪饺整个放入口,开心得举起泥垢的爪子,像极了一只可爱的狗狗在莲衣身上乱蹭。 见状,一旁的孔墨也吃不下去了,除了这名小孩,附近还有大批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难民,他不禁摇头叹息道:“唉,宁做太平犬,不为乱世人,这或许说的便是如此吧。” 他以前一直没出过门,没想到在人人都有气的东汉,境况不比历史中的东汉强上多少。 小孩在吃完一个之后,就没有在吃,把剩下的雪饺如数交给了母亲贴身藏好,也许这几个雪饺在最难的时候可以救他们的命。 此时,莲衣轻轻摸了一下小孩的头,随后复返回到了孔墨的身边。 “少爷你嘀咕啥,呢…!” 她漂亮的绿衣被印上了许多黑黑的印花,这是小孩的手印。 莲衣丝毫不觉得这有多脏,脸上笑魇如花,这是一种发之内心的笑意,如阳光般温暖,北海墙角的积雪也似乎加速融合了。 “呵呵!” 笑看向莲衣,孔墨眼中带着柔情。 “少爷定是见莲衣变丑了…!” 莲衣调皮的拱了拱鼻头,低头摆弄着衣服嬉笑道。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收起了以前不正经的样子,孔墨语言中带着真诚,摸着莲衣的秀发道:“这句诗,送给你!” 当莲衣听清内容时,她的心好比沉静的心湖被投进了一粒石子,泛起了圈圈的涟漪。 “很长一段时间,我似乎已经忘了感动的滋味,朝廷内外腐败,苍天早已死去,百姓易子而食,父亲不忍,巨鹿起义,却惨遭官军屠戮,这一切都是我心已冷漠,还是我的心被周遭的冷漠充斥得没有了空间。” 看着眼前这人,朝廷命官之子,莲衣的心中不知怎地,从见到他至今,时刻会感觉到心中温暖,但不止一刻会告诫自己,所有跟官场有关之人,都不是好人,就算眼前这人也一样,只是见自己貌美,对待的态度不一样,仅此而已。 “少爷说笑了,莲衣只是一介平民,使不得您如此称赞。” 忽然间,莲衣竟没了往常的笑意,平淡的神情中隐隐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是位有故事的女子...” 孔墨没有去深问眼前这名人美心更美的女子,他只是态度不变带着微笑,道。 闻言,莲衣陷入了沉默,她不傻,也不笨,能感觉出面前这人的真心实意,可是他能对待其他人和自己一样好吗,能在知道了自己身份之后,还是这般好吗,或许两人连主仆也没得做了...... 空气突然变得寂静,两人四目相对,互相凝视,都想揣摩对方最真实的那一面,看看伪装在表面的内心,是否如一。 (本章完) 第九章 王修与老太 “咚~~~!” 就在此时,一道锣鼓声打破了这安静的气氛。 二人同时看向城门口,里外出入的百姓明显躲在两旁,让出了一条空旷的道路,一名黑色素衣,头上缠绕着华贵方巾的中年文士从城外骑着马儿一步一步的踏入城中。 紧紧尾随其后的有十几名甲衣将领,衣甲上隐隐的带有血迹。 就在孔墨好奇马上这人是谁的时候,中年文士御着马缓缓的向他靠近。 “找我的?” 他犹豫要不要与其打声招呼。 “春娘,来份雪饺...!”中年文士一个翻身,熟练的下了马,淡定的从孔墨身旁走过。 “额...” “噗嗤!”旁边的莲衣见到孔墨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强忍着笑意没有出声。 “哎呦,奴家道是城门为何吵闹,原来是咱们的主薄大人得胜归来了...” 店里的春姨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无时无刻的不再注视着外面的动静,见到中年文士到来,她端上了一盘刚出笼的雪饺,身子忸怩妩媚的走了出来。 中年文士也是名不拘小节之人,只是稍微清理了一下桌上的污秽,便坦然坐下,双手接过春姨递上来的盘子,直接动筷,在嘴里发出了“吧唧”的声音。 “出去多日,春娘你这手艺却是又增长了,端得如此美味。”一声哽咽,随着雪饺的下肚,中年文士毫不吝啬的夸耀道。 “呵呵,谬赞了,不知叔治大人此行讨賊可有何收获。” 双手重叠放于腰间,春姨谦虚的行了一礼,随后露出了妇女特有的八卦气息。 “......” 一旁的主仆悄悄地关注着二人的对话,听到这里,孔墨就算再蠢也能猜出此人为谁了,父亲的主薄王修字叔治,北海偏僻之处少有的人才。 与此同时,莲衣却是脸上一白,内心变得极为的不安。 “收获颇丰,剿杀黄巾两百余人,城外现在还扣押贼寇六百余众。” “待到郡相下令,择日问斩,以儆效尤。” 说话间,王修再次的吃掉了一枚雪饺。 话音落下,莲衣脸色蓦然变了,身体内的气不由自主的凝结到掌心。 “莲衣...?” “蹬蹬...”桌子被莲衣手掌上的气流震得瑟瑟发抖,她此时的变化,近在咫尺的孔墨当然早就发现了,只是他一直在观察莲衣,想从她身上得到一个答案。 “看来莲衣与黄巾关联不小...” 微微沉吟,孔墨运起好不是很熟练的天地之气,轻轻的的放在了一只光滑白皙的小手上。 顿时,气之间相互抵消,桌子恢复了平常的安静。 “你...” 紧皱着眉头,莲衣的表情渐渐的变得恼怒,仅仅一字,任何人都能明白她的意思。 这是要其放手。 孔墨轻轻摇头,凑近她的脑袋,暗自嗅了嗅少女的体香,随后细语嘀咕道:“城外的黄巾交给我,定保他们周全。” “少爷......” 不知为何,在这句话落下后,少女所表现的不怠悄然褪去,就连莲衣她自己也不清楚,这是为何? “春娘,下官该回去向主公述职了。” 待到盘中的雪饺消灭完毕后,王修也没了再逗留的心思,微微一礼,掏出半锭金银,置于了桌上,转身便要离去。 “大人,钱给多了...” “剩下的,就当接济流民吧...!” “多有叨扰,告辞!”身子稍作顿足,王修礼貌的向春姨拱手行了一礼。 “大人仗义疏财,这是对流民之仁,杀降黄巾贼寇,这是护百姓之义。” 就在王修离开之时,不知何时凑近的孔墨带着真诚的笑意,邃然拱手低头道:“如此仁义之心,还请受文德一礼。” 一霎来的恭维倒是出乎王修的意外,但他一向谦逊,也不会把孔墨的这番举动当成坏意。 “唉,叔治能力有限,能做得也只有这么多了。” 王修摇摇头,叹出一口气,随后离开了此地。 “能力有限吗?王修这此人,倒是挺有趣的。”摸了摸鼻头,孔墨暗忖。 “孔墨,你说的话算数吗。” 短暂的安静之后,莲衣的声音忽然响起,不同于往日的嬉笑软语,其中带着的是一股冷意。 “刚刚算数,现在不算了。” “你...!” 就在莲衣抬手即将发怒之际。 孔墨却闭上了眼睛,淡淡道:“我只记得答应过那位有着花儿一般笑容的婢女,其他人,特别是脸上挂着冷漠之人,在下从来没给出任何承诺。” 一语落下,犹如烈阳笼罩冰山,温暖了莲衣的心间,她望向孔墨一眼,这一眼似乎很久…店铺里春姨开始忙碌,把几乎所有的雪饺送予了流民。一旁响起了欢呼雀跃的声音,有的吃着雪饺,有的则贴身放好。 对于他们而言,这就是幸福的味道。 自己呢,脑海中浮现出跟孔墨在一起的这不足半月点滴,莲衣不禁自问道:“或许眼前这名青年真的对她很好了吧!。” 其实莲衣自己并不知道,从和孔墨相处后,她已经依恋上了这名时不时会做出不同寻常举动的青年,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间也越发的长了。 “少爷,奴婢错了...!” 心里的冷意化为泪光从玉洁冰清的脸上缓缓落下,嘴角处露出小小的月牙,带着一抹哭声啼笑道。 “乖乖,我的莲衣怎能哭了...!” 孔墨睁开了眼眸,不由自主的把莲衣紧紧的揽入怀中,伸出左手温柔的擦拭着她的泪水。 “回府后,少爷就帮你把事情办妥了,咱不哭了,行吗?” “嗯...” 一声温软,让莲衣脸上充满红晕,轻轻的呻吟了一声。 “啊,我这是怎么了?” 不知怎地,她觉得自己病了,已没了力气挣扎,不再似往日那般悍然。 “他这也算成功俘获了一枚美女的芳心。” 此情此景,孔墨心知就算亲下去,怀中的美人儿也不会又任何的抵触,不过这还是在大街上,附近有无数双眼睛注视着他们。 “带上几份雪饺,我们走了...” 悄悄的弹了一下莲衣的嫩脸,孔墨细语道。 “嗯,少爷!” 闻言,莲衣抽身离开怀抱,走向了春姨。。 所有的雪饺几乎全部分发给了流民,春姨指向最后的雪饺,微微一笑道:“最后两份,自己拿吧.....” 用木盒仔细装好雪饺,莲衣带着食盒重新挽上他的手臂,如同之前一般。 孔墨能感觉到,她的眼中对自己多了一丝柔情。 “在后世讨个这样的老婆貌似也不错。” 就在孔墨缅怀间,一名老妇人颤颤巍巍的走到点心铺外,用已经掉光了一半牙齿的嘴喃语道。 “大娘子,我要…带走...两份雪饺。” 正收拾点心铺准备收工的春姨,见到突然来的客人,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指着不远处的孔墨和莲衣 “这位大娘,你晚了几步,最后两份雪饺已经被那两位客人买走了。” “啊!”这个消息如同噩耗一般,让这位老妇人心头一颤,身体开始晃动,随时都要跌倒在地。 “大娘子,你行行好,只要您多卖一份就行了,明日我家离乡多日的儿子归来,他还从未尝过如此美味的食物。” 颤巍的老妇人顿时眼中冒出了婆娑。 “少爷!” 还未离去的二人此时也是尽数把这话听入了耳中,莲衣掂了掂手上的雪饺,望向了身边的孔墨。 宠溺的刮了一刮莲衣刚刚因为哭泣而变得粉嫩的鼻子,孔墨当然知道她想表达些啥。 “给我吧!” 接过雪饺,孔墨凑到了老妇人身旁。 “这位老大娘,我的这两份给你带回家。” “真的吗!” 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脸色猝然变得十分欣喜,宛如一名孩童般,就差雀跃得蹦跳,她嘴里直喊着“谢谢,谢谢...” 老妇人欲解下腰间的钱铢。 孔墨当然不会在意早一步带着笑意拒绝了,目送着她离开。 刹那,他看到了其鞋子到腿部间的污泥。 “老大娘家住何处...” 老妇人带着颤音回头疑惑的看着孔墨。 “我住在东莱郡黄县...” “大娘,竟从这么远的地方赶过来。”孔墨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黄县位于东莱和北海之间,以这名老人的脚力,至少得花半日以上的时间,她竟是天未亮就要从家里出发。 稍稍沉吟,孔墨自觉不能让这位老人独自回家,难免在途中遇到危险,他思索片刻后,走到流民堆里,挑出两名精壮。以自己身上的银钱为报酬,雇佣他们护送妇人回家。 为了以防万一,孔墨还透露出自己郡相之子的身份,并许诺他们,只要其安全的护送老人到家,返回之后,还能在他手上再拿到双份的报酬,并且还会提供一处安身立所。 两名精壮找了一辆马车,护送着老妇人出了城,孔墨这才安心的回到莲衣身边,两人一起慢慢的散步离去。 (本章完) 第十章 对于黄巾降众的安排 傍晚时分,北海街上的人影渐渐稀疏,虽说这个世界的人不怕冷,可黑夜总是不那么讨人喜欢,见到天色渐暗,孔墨和莲衣二人加快了回府的步伐。 回到府里,孔墨便被管家叫到了膳厅,在哪里,父亲孔融早已令人准备好一桌丰盛的饭菜,与之坐在一起的正是下午在城门口点心铺遇到的王修。 “呵呵,墨儿回来了。”见到孔墨已到门口,孔融止住了与王修的交谈,冲着他点了点头,挥手道:“快坐下吧!” “父亲,王大人!”快步上前,对着饭桌上的二人行了一礼,随即在孔融身旁坐下。 “你是下午那人?”其实在孔墨进门的时候,王修就觉得眼前这位主公之子让人熟悉,回想片刻,也想起了下午在城门口吃雪饺的时候,也是这位青年人。 “侄儿孔墨字文德,王家叔叔我们再次认识一下,如何?”微笑点头,孔墨拿着一只酒杯起身再次对着王修行了一礼,随即一饮而尽。 哪有人见过面之后还会做第二次自我介绍的,王修被孔墨这一番举动给逗笑了,他捏着酒杯轻轻饮了一口,转过头对孔融说了自己下去的遭遇,然后大笑道。 “哈哈,文举,你这儿子是一位妙人。” “哈哈,墨儿你还真变得有趣了,别站着,快坐下吧。”孔融与孔墨对看一眼,便察觉自己的儿子真的与以前不一样了,更淡然,灵动,更难得的是一种每天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哪里还是以前那个躲在房里木讷着的孩子? 为什么自从出去半月,回来后,给我感觉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呢? “兴许这孩子终于长大了啊!”孔融心里暗自欣慰,给孔墨夹了一簇菜放在碗里道:“我们先吃饭吧!”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王修和孔融率先发放下了碗筷,开始用言语攀谈,所聊之事正是城外的黄巾降众。 闻言,孔墨的内心一动,装着继续吃饭样子仔细的倾听,隐约间听到他们决定对降众进行杀一儆百,以儆效尤的方式。 “父亲,王叔叔,还请听墨儿一言。” 听到这里,孔墨自觉不能再保持沉默了,他放下木筷开口道:“杀一儆百,这种处置方式,不妥!” “不妥…?”孔墨话音落下,孔融和王修二人皱着眉,望向他齐齐出声。 “嗯,的确不妥,这只会平添杀戮而已!”摇着头,孔墨再一次开口笃定道。 “墨儿此言何意,若不给黄巾余孽一点深刻的教训,来日他们还会卷土重来。”王修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思考,反而他的父亲孔融眉纹加深,言语中带着疑惑。 “父亲,您也知道,黄巾叛党主力部队,有的被镇压,有的活动于汝南,青州等各地,而我们北海附近只是一些黄巾余孽,他们仅仅只是被裹挟的普通百姓” 稍作顿足,孔墨继续说道:“如今这世道本就艰难,他们被迫打上黄巾标志,离开各自家乡,更是失去了生活的最后希望。” 念及城门口流民扎推的现状,孔墨不由得叹息道:“杀戮只会增加更多的仇恨,相比于死亡,他们更害怕妻儿在自己眼前活活饿死。” “本是良人,奈何作贼啊!” 刹那,言出法随,孔墨不经意间竟是引动了天地之气的共鸣,化为一股白色清流融入进他的身体里,使小溪中流淌的河水多了几分。 “儒道通意,明显松动了一下?” 就在孔墨惊讶的时候,身旁二人的震惊远超于他。 “这是后天高阶的境界?” 饭桌之上,一只酒杯掉地的清脆响声,从小看这孔墨张大的孔融,此刻,双眼目瞪口呆,满脸的不可置信。 刚刚一瞬间天地之气入体,孔墨的气机立刻暴露无遗,然而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却使得孔融不敢置信。 “墨儿,你不是气弱吗?” 对此,孔墨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父亲,你有所不知,孩儿从小痴迷于诗词歌赋,儒家之道。” “或然是昨日孔丘先祖庇佑,使得孩儿今天灵台清明,蓦然顿悟,突破了儒道的入门桎梏,达到初明阶段。” “什么,你领悟了儒道?”相比于之前的震惊,这下子,孔融瞳孔伸缩,直接骇然。 儒道之境,这是他多少年梦寐以求的境界,自己身为孔圣人二十世玄孙,这辈子唯一的愿望就是想把儒道发扬光大,奈何,天公不作美,他直到现在,丝毫领悟不了一丝的儒道气息,形似不神似…… “唉,没想到吾奋斗了小半辈子的目标,会在墨儿身上实现。” “真不知道,我该是哭,还笑!” 呆滞片刻之后,孔融发出了无奈的声音。 “呵呵,儿既父亲您,没有您,何来的孩儿,这一切都是父亲的功劳。” 房间中,孔融被这句话感动得眼睛有些发酸,良久之后,这才缓缓的吐了一口气,将欣慰的目光投向眼前的白衣青年,轻笑道:“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恐怕便是有你这个儿子啊…” “文德少爷有大才…!”与此同时,在一旁思索的王修也冒出了悠悠的声音。 孔融大笑了两声,脸庞上的得意与兴奋几乎难以遮掩,对着王修客气的拱了拱手,随即回过头似是随意的说道:“墨儿,你说,给父亲这么大的一个惊喜,想要我如何奖励。” 无心插柳柳成荫,孔墨没料到,突然的儒道乍现,会引来父亲这样的表现,如此甚好,他便顺水推舟,道。 “若是父亲有心,孩儿只想让您做一件事儿,放黄巾降众一条生路,让他们归入北海军营如何?” “这…”本是欣喜的孔融立刻皱起了眉头。 这时,王修移动两步靠近孔墨,微微摇头道:“文德少爷有所不知,军中粮草紧缺,本部的四千将士也只能堪堪温饱。” “因此…” “没有富裕粮草供给?” “我懂了…!”王修话里的意思,孔墨已然明白。 “父亲,这六百人降众便交给我吧,他们的粮食,孩儿来弄。”看向孔融,孔墨再一次开口道。 “墨儿?” “这是一双坚定而又睿智的眼神!” 再次四目相对,孔融呢喃道:“自家孩儿终究是长大了。” 许久后,从感触中缓缓回复清醒,孔融复杂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心头莫名的轻叹了一口气,紧接着从怀里掏出一块泛金的印绶。 本无出奇的印绶,在经过孔融注入气之后,立刻白光大现,淡淡的清香从里面传出。 “龙气?”孔墨这半个月的书籍没白看,一下子就认出了这股香气是汉王朝特有的气息。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 带着一抹新奇,孔墨继续看着父亲接下来的动作。 “合…!” 话音落下,印绶散发出的清香,竟逐渐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枚银白色的虎符。 “墨儿,从今往后,你就是北海校尉了…!”做完这一系列事情之后,孔融收回了印绶,把虎符交到了孔墨手中。 “谢父亲!”虎符入手,带着一丝的温凉,孔墨好奇的打量了一会这块神奇的东西。 “这其中似乎蕴含着某种奥秘。” “还是父亲想的周到,他要收纳六百人,没有武职加身肯定是不行的……” …… 先一步离开了膳厅,孔墨出来的时,一道倩影静静守护在门口多时。 “莲衣!” 半晌后,缓缓回过神来,莲衣长白皙的玉颈泛上点点红润的颜色,喃喃道:“城外的黄巾,你救下了么?” 少女莞尔的声音不禁又让他着迷,孔墨靠近莲衣身旁,准备逗她一下。 “这个,好像没有诶…” “我知道了…”少女眼神只剩下落寞,忧伤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心疼。 一只修长厚实的手,悄悄的穿过衣袖,轻轻的按着莲衣紧握的手掌,孔墨柔声道:“妮子,少爷答应你的事,怎会做不到呢,放心吧,那六百人的性命无忧。” “真的?”眨了一下眉目,莲衣抬起了头,脸庞满是亮光:“他们,真的没事了?” “莲衣,你对他们似乎格外的关注?你和黄巾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轻摆了摆手,孔墨话音忽然一转,问道。 莲衣一怔,却是低沉不语。 望着莲衣的躲避态势,孔墨只得无奈的撇了撇嘴,这丫鬟虽然有秘密,不过相处之后不难发现她很单纯,不似一名心机很深之人,而且莲衣从始至终,也没做过伤害孔墨的事情,最多只是在他口花花的时候,会教训一下自己,显然这跟大多女孩都一样。 在孔墨心中,莲衣的身份,恐怕不那么简单,可不管如何,这小妮子现在是他的丫鬟,就算是豁出性命,孔墨也会护她周全。 “唉,算了,懒得管你,不说就不说吧…”摇了摇头,孔墨的语气再次一变。 “爱妾,我们回房休息吧!” 莲衣脸色一变,一脚中的,随后脸上再次泛出笑意。 “呀…”孔墨使劲的揉着大腿,发出一声惨叫… 天色已经晚了。 回房的路上,莲衣摇着孔墨的手臂,甜甜得催促道:““少爷,给我讲讲,你是如何救下他们的呗。 “少爷我,要睡觉…” “这妮子咋变得这么粘人。” 莲衣一直跟到了屋门口,使得孔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好把在膳房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全都告诉了莲衣,不过说起刚刚,他也没想到,自身儒道入门,会带给父亲一个惊喜,以至于后面的事情就变得简单了,不仅收了黄巾降众还因此初获都尉之职。 话说六百人的口粮,不是一笔小数目,他应该如何起凑勒…! 孔墨心中只有一番打算。 (本章完) 第十一章 上门神将 第二天,孔墨带着莲衣上街买了一些常见的小物什,便独自一人在房中,噼里啪啦捣鼓了半天。 第三天依然如此。 直到第四天,孔墨带着一壶酒坛找了北海富商梁冀,梁现成。 出来时,他手上的酒坛已消失不见,只是在脸上挂起淡淡的笑容。 孔府里。 孔墨斜趟在床榻上,身旁的莲衣,伸出嫩滑小手,在轻轻的揉捏,半响后,她提醒道:“少爷,明日要赴任都尉,那六百人的供给,你到底准备好没有啊。” “当然!” 丝毫没有担心之色,孔墨闭上了眼睛,全身放松,鼻子发出恩恩的声音。 “嗯,就是这里,用力点,啊!舒服!” 不知为何,听到这种声音,莲衣低着头,脸儿红得像熟透了的山柿子。 “这几天你把自己关在房里,也不见奴婢,真难相信你已经凑齐了所有的补给。” 莲衣红晕的脸色带着幽怨,也不知是埋怨孔墨没有做事,还是没有见她。 看着闭眼享受的这名青年,她不知怎么了,满脑子都是他的身影,一刻不见,都怪想念。 “放心吧,少爷我办事,你放心,什么时候让莲衣失望过。” 睁开眼睛,孔墨闭目盘腿而坐,双手在身前摆出奇异的手印,胸膛轻微起伏,一呼一吸间,形成完美的循环,而在气息循环间,有着淡淡的白色气流顺着口鼻,钻入了体内,温养着骨骼与肉体。 呼…”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他双眼乍然睁开,一抹淡淡的白芒在漆黑的眼中闪过,那是体内的一丝玄气,顺着身体流向脑袋,时刻令人保持灵台清明。 “这丝玄气好像壮大了几分!” 孔墨喃喃道。 “莲衣,老规矩,帮我准备笔墨纸砚。” 简单的在房间中活动了下身体,接下来,他又要开始练字写诗了,儒道境界的提升,虽然不像武道那样艰难,但平时的积累也是必不可少的。 “少爷,府外有人找你。” 莲衣刚出门,又回来了,原来她出去的时候正好碰见孔管家过来传话,外面来了一名高大威猛的美须髯汉子,指名道姓要找郡相家公子。 “郡相家公子,不就是我吗?” “貌似他在这里认识的人不多,这里面长得高大威猛可能也只有武安国了。” 孔墨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答案,要是武安国,孔府上下没理由不认识。 “少爷,你想那么多干嘛,出去见见就是。” “别让人等久了……” 孔墨的碎碎念,莲衣可是见识过,连忙催促道。 “呵呵,倒也是。” 二人携手来到府门口,外面站着一名七尺七的汉子,此时他正背对着门口等候。 这名高大汉子就像一座石碑,深深的矗立在那里;一头浓密黑色长发,又细又软,如墨般散落在其红白相间的锦袍上,稍微用一条白带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仅仅只露背影,便给人一种极强的威慑。 “咳!”孔墨轻咳了一声。 高大汉子转身回头,一双黑白分明的长眼,目光如鹰,一个鹰钩鼻子,十分罕见,结实的脸盘上挂着一丝笑容, “在下东莱太史慈见过郡家公子。” 在高大汉子出声介绍自己后。 莲衣拉着孔墨的手臂悄悄道:“少爷此人不简单,说话间,周围的天地之气竟隐隐畏惧。” “咦,少爷,你怎么了?” 身旁的孔墨却一动不动。 “我怎么了,天呀,太史慈居然跑到他面前了啊!” 他陷入到了震惊当中,刹那,儒道浩然之体发挥作用,灵台顿时清明,这才恢复了坦然之色。 孔墨脸上浮现出一丝羞赫,他好歹也是一名儒者,却是这般缺少定力,随即大手一挥,拱手道:“壮士,请过府一叙。” “恭敬不如从命。” 太史慈丝毫没有避讳之色,大步迈进到孔府里面。 这其中,孔墨看着太史慈的背影倒是在额头生出了疑色…… …… “这还真是好巧啊!” 府内院落,孔墨与太史慈相谈甚欢,他从其话语中得知,原来那日买雪饺的白发老太正是太史慈的母亲。 当晚,慈母回到家中时,太史慈刚好返乡,见老母被两位陌生男子送回,他肯定是要上前追问,一问之下,孔墨的身份暴露无遗。 太史慈身为一名堂堂的七尺男儿,有恩必会报答,这才在安顿好母亲之后,来到北海见上孔墨一面,准备还了恩情,再行离开。 在得知,太史慈又要离去之后,孔墨噘嘴不开心了,这可是送上门的历史名将,到了小爷的面前,你还想完好无损的离开? 于是孔墨装着寒心的样子摇头道:“老大娘年岁不小了,你独自一人出去闯荡,万一……” “唉…!” “实不相瞒,我也是迫不得已。” 太史慈明白孔墨话里的意思,院落有一石桌,上面放着茶水,他端起茶盏,茶盖轻叩几下杯缘,轻轻吹散热气,一口喝了下去,随后深深的看着茶杯。 他脸色浮现出无奈,道出了个中原因。 “??????” “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 绕是儒道加身,时刻能保持平静的孔墨,在听到太史慈遭遇后,也不免瞪起了眼,大叫着:“黑幕,这绝对是黑幕啊” “黑幕?什么是黑幕。”面前的太史慈,皱着眉露出了疑惑。 “就是你…被…坑了!”孔墨的修长的小手搭在了太史慈的肩上。 “你就没想过,郡于州之间的那些勾当?” “难道我被算计了。”太史慈凝视着远方,喃喃道:“不可能,奏章被我亲手击毁…?” 说完,太史慈可能觉得孔墨没听懂,然后把他和另外一名奏曹的事情再说了一遍。 “当时那名奏曹趁我不注意欲取包裹说是想要翻阅里面奏章,这关乎东莱郡财政,自然不能让他任意观看,我欲取回,他不让,随后我们两人便发生争吵,无意间包裹被我击毁…..” “奏章被毁,我们二人大难临头,合计之后,各自回家,准备逃亡辽东避祸。” “所以争抢包裹是由另外那名奏曹引发的?去辽东避祸也是那人提出的吧…!” 听完之后,孔墨很轻易就抓住了里面的重点,翻了翻白眼说道:“那么事情就很清楚了! “你说那名奏曹是故意的?” 一言惊醒梦中人,太史慈又不傻,相反他头脑灵光,只是一时间被蒙蔽其中,没有多想,孔墨现在把这一重要的点提出,他立刻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个阴谋!” “确实如此…”孔墨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我想奏章里记载的财政收支不会详细,毕竟大部分都有可能被贪污,或者根本就是白纸几张,那名奏曹早在出城之前就和你上面的大官串通好,在途中毁坏奏章,然后把这个罪责强加在你的头上。” “官场里面常见的勾当,永远都是用底下之人当挡箭牌。” “这群混账。”太史慈立刻火冒十丈,猛然一掌拍在石桌上,瞬间,周围的气场变得十分强大,天地之气从四周源源不断汇聚而来,“砰”的一声,石质圆桌四分五裂。 “这可是大理石,自己家中唯一的石桌啊。” 见状,孔墨嘴角抽了抽,这太史慈有点变态呀。 稍微发泄了一下心中的怒气,太史慈渐渐的平静下来,注意到被他损坏的石桌,脸上露出了歉意之色。 “你家石桌太不禁打了…”虽是这么说,太史慈还是拱手道:“抱歉了!” “正常人给我把它打烂试试…” 头上冒出一丝黑线,孔墨心想,果然不愧是以后东吴第一大将,就凭这怒掌断石,天下鲜有人办得到。 “大爷的,平时他最喜欢在这石桌上练字写诗,提升儒道境界。” 沉吟片刻,不再去看那裂开的碎石,孔墨回过神讪笑着说道:“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太史慈沉默了,刚刚生气期间有想过去找那帮恶心的贪官污吏算账,杀掉其中几个,还朝廷和百姓一个公道。 但是经过此次事件后,太史慈变得沉重冷静了许多,回去又有何用,当头来免不了受到朝廷的通缉,到那时,难道还要带着家人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不成,他倒是没关系,可怜自己那六十岁老母还能由着折腾? 人在英雄也有无奈的时候,太史慈现在正是如此情况,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目光看向远方,道:“为了不牵连母亲,辽东之行还是得去。” 这句话说出之后,太史慈以前锋芒毕露的眼神中,逐渐多出了沉稳,人就是这样,只有在遇到挫折时,才会成长很快。 “或许不必如此…” 孔墨心知,现在时机成熟,正是自己为那六百降众找一个好统帅的时刻,于是他移动脚步靠近了太史慈,与其并肩而立,缓缓而道:“若是你真为老大娘着想,前往辽东避祸,无疑只是下下策。” (本章完) 第十二章 讨董檄文 太史慈再一次沉默了,孔墨说的意思他懂,一旦自己前往了辽东,留老母亲一人在家,难免会出现意外。 “唉,我这也是没办法,东莱郡州势大,在不离开此地,总有一天他们会找上门来,届时,母亲定会受子义牵连。”太史慈面色失落的说道。 “呵呵,东莱郡势大,还能大过我北海国不成,既然子义的遭遇被我知晓,且老大娘于我有缘,那在下定不可能袖手旁观。” 孔墨定了定神,微笑着看着太史慈再道。 “子义只要带上母亲入我北海国,东莱郡州官员再猖狂也不敢来这里拿人,” “你愿帮我?” 不知为何,太史慈心里闪过一丝触动,仅仅只凭一面之缘,眼前这位郡相公子不由分说就想帮他,东莱郡州的势力不小,绕是北海国与之触碰,也会吃不消。 “然也。” “不行,子义不能为了一己安逸,而置北海国于危险当中。” 孔墨越发的真诚,太史慈心里就越是自责不安,他平生坦荡不愿与人麻烦。 “但我有一个条件。” 心有道义的人就是麻烦,不给一个台阶,根本不会随你上去,孔墨自觉他也这样的人,自然明白太史慈心中所想。 “在我手下任职,命你为统帅,帮我训练一支六百人的队伍。” “唉,子义受之有愧。”太史慈叹了一口气,孔墨如此对他,让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表面上是让自己在其手下做事,可实际上还是在帮他逃过郡州的缉拿。 如今朝廷,还未彻底崩溃,能统率六百人队伍,也算一名不小的将军。 太史慈见孔墨都做到这个地步,他若还有所顾虑,那确实让人寒心了。 “主公在上,请受属下一拜。” 既然孔墨真心待他,他太史慈也不会含糊,当下单膝跪拜,这是极为隆重的认主姿态。 一声主公,衷心而发,从此太史慈纳入孔墨麾下,北海第一武将之名,在不久的群雄割据中,将会响策寰宇,震慑各方诸侯。 “子义快快请起。”孔墨脸上有些不自然的扶起了太史慈。 孔墨本想着先把太史慈弄到自己身边,然后再徐徐图之,可万万也想不到,一代神将就这样归心于他,这算是孔墨来到这个东汉里的第二个巨大惊喜了,第一个惊喜无他,就是那先祖孔子像。 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平常心态,好在浩然之体无时无刻不发挥着重要,窃喜半刻后,孔墨再次恢复淡然,他现在也算一名主公,以前那种不正经的模样,是到了改变的时候。 稍微吐出一口浊气,孔墨从怀中掏出父亲所赐的银白色虎符交到了太史慈手中,轻言道:“子义先回黄县带上老大娘,明日午时三刻城外碰面,到时候我在安排你们的住所。” 太史慈成为他的属下,孔墨自会为其考虑周全,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当然是得把太史慈母亲接进城里,方便照料。 “诺!” “属下告辞。”太史慈偏头拱手行了一礼道,他心知现在不用避祸辽东,当务之急便是接来自家母亲。 眼见太史慈就这样离去,孔墨心里还流淌着不可思议,不过随后就又恢复了过来,他喊来莲衣,吩咐了一些事情。 “去找孔管家,让他去城中挑一处上好的宅子。” 在与太史慈谈话之前,孔墨故意支开了莲衣,两位大老爷们相处,身旁多出一名女子,总归会少那么点基情。 …… 次日,还未到午时三刻,孔墨就被莲衣拉倒了城门口,对于黄巾降众的现状,她迫切的关注,有一日莲衣背着他,偷偷的去到城外驻扎之地,回来后,脸上却带着失望,孔墨猜测,这里面应该有她想要找的人。 这时,城门口的异状让孔墨停住了出城的脚步,这是一张告示,已经围上了不少人。 本来贴在城门口的告示有很多,并不出奇,但这张告示面前有一人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位风韵犹存的美娇娘为何会在一张告示面前顿足许久。” 带着疑惑,孔墨拉住了迈步向前的莲衣,走到告示旁边。 穿过人海,莲衣也瞧见了这名女子,她凑近问道:““春姨,你对着告示发什么愣呢!” “哦,莲衣来了,自己看吧,或许你家公子会对告示里面的内容感兴趣。” 春姨回过神,指了一下告示,便转身离开。 看着墙上的告示,与其说是一张告示,还不如说是一道通缉令,孔墨叹了一口气,他还真的对着里面的内容有兴趣。 曹操在得到气运神兵七星刀后,在接下来几日的时间,找到一个非常合适的契机,进到相府,欲对熟睡中的董卓暗下杀手,岂料这个时候,天地间隐隐传来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机,曹操体质特殊,对于危机往往异于常人,他能感受到这股气来自于一名恐怖的对手,一旦刺杀成功,在这位恐怖之人手中,他曹操自己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在大义与自身性命两者间,曹操这一次选择了放弃刺杀,保全性命,他用进献神兵为由,得以全身而退,逃离了洛阳帝都。 回到陈留的曹操,联系到袁氏两兄弟,并向各州郡遍发英雄帖,通缉令。 “这是一则讨董檄文。”孔墨看到告示上的曹孟德,脑海中自然而然的想起了这位枭雄的经历,只是在这个世界会有些出入。 “走了,莲衣,出城。” 莲衣也仔细的阅读了里面的内容,提不起丝毫兴致,父亲死后,她在乎的事情仅仅几样。 “先等等。” 到了城门外面,孔墨停住了脚步,他与太史慈约好在此地碰面。 就在莲衣刚欲开口询问孔墨为何顿足时,一辆马车停在了他们身边。 “原来少爷是在等昨日来访的美髯汉子。” 见从车马下来两名熟悉的面孔,莲衣闭上了红唇。 “老大娘!”孔墨再见到太史慈的时候直接迎了上去,带着笑意便对慈母一礼。 “大人,这可使不得。”慈母连忙准备跪拜,在她的眼里,孔墨身为北海国郡相家公子,肯定是一位非常大的官,所谓民见官拜,慈母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孔墨哪能让太史慈母亲向他跪拜,连忙止住了慈母的动作,亲切道:“百善孝为先,长者便为尊。” “儿呐,这位大人是好人,你一定不能辜负于她。”慈母转过头对着太史慈说道,她以前读过书,有着一定的文化,孔墨这句发自肺腑之言,慈母能感受到这里面的心意。 “主公!”太史慈点了点头,他能明白这句话里面的深意,眼前这名比自己还年轻的青年是一位值得追随之人。 “莲衣,先送老大娘回孔府…” “啊,少爷,我要去看看他们…!”孔墨话刚一落,莲衣立刻咬着嘴唇,委屈的说道。 “你不是已经看过了吗。”带着一丝别样的目光,孔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好吧……” 莲衣像是被逮着偷吃的小猫,苦着个脸叫了两声,随后带着慈母再次过城门。 “好了,子义,我们这便去瞧瞧你今后的队伍!”在莲衣带走慈母时,孔墨也带着太史慈来到了黄巾降众的驻扎地。 (本章完) 第十三章 白衣卫 这里是一处临时的军营,用些简单的材料造了能容纳七百多人的营帐,六百降众,一百多名看押守卫,此处离城内较近,这些人的补给暂时由孔融出资,因为孔墨筹集的粮草今日才到。 “站住!” 营外两名临时守卫喝住了他们,在太史慈亮出虎符之后,守卫们才得以放行。 一位不算健硕的中年甲士,统领百名守卫的屯长,他得知孔墨二人来意之后,脸上浮现出了担忧之色。 “大人,一旦我们离开,这群黄巾余孽没了掣肘,定会反抗逃走。” “不用担心,你们放心回去述职即可。”孔墨一片笃定,丝毫不担心这群守卫离开以后,黄巾降众会发生躁动。 能从百人中,脱颖而出,这名屯长自然会察言观色,验证了虎符的真假后,他便率军离开,返回城中述职而去。 各个营帐的黄巾降众在察觉到看押他们的守卫纷纷不见了之后,各自从营帐中缓缓走出。 他们没有第一时间逃走,而是在周围晃荡了几圈之后,围到孔墨和太史慈面前。 “两位小哥,可知道看管我们的守卫去哪儿了。”降众里出来一名稍微有威望的老者疑惑道。 “都走了,全都离开了。”孔墨轻声回道,似乎不担心他们会反抗逃走。 “啊,他们怎么能走呀,难道我们又要回到以前那种颠沛流离,四处劫掠的日子吗?”值得奇怪的是,这名老者以及众多黄巾降众在听到孔墨的消息后,并没有感到庆幸,而是眼中浮现出泪水,一丝绝望之色在人群中蔓延。 “主公,你跟我说过,这些都是黄巾余孽,为何在得知守卫离开后,却没有逃走,反而露出这般模样,他们难道还觉得当俘虏有趣不成。”太史慈见状,凑到孔墨身旁悄声问道。 “本是良人,奈何为贼!”这句话,孔墨第二次说了,他给太史慈解释了这其中道理。 原来自那日六百黄巾降众尽归孔墨麾下的时候,他便让父亲先出了一批补给,至少让这千人每日能填饱肚子, 这群黄巾前身明显只是一般平民百姓,受到裹挟,才被迫成为黄巾,所过的日子也是有一顿,没一顿,他们几乎所有人都见过自己的亲人在面前活活饿死。 相比于黄巾生活,这俘虏的待遇对他们来说,简直算得上是人间天堂,每日两顿饱饭,不忍那要命饥饿,有自己的营地,不受这颠沛之苦,再也没有亲人在面前死亡,这让黄巾降众已经感到满足,只期望这日子能一直过下去,完全没有逃跑的打算。 讲完之后,孔墨清楚看到身旁的太史慈一怔,暗自摇摇头,这种情况却让人痛心,百姓被逼得如此地步,但这就是现实。 “好了,你们哭完之后,是该考虑接下来的事情了。”孔墨这才大手一挥,暗用调了自身体内的玄气,儒道术法唇枪舌剑,不只能口吐刀剑,更能镇定人心。 随后,孔墨把二人到来的目地告诉了这六百余人,不出意料,他们没有犹豫便答应加入孔墨麾下,经历过俘虏生活后,他们更能明白,进军伍比当黄巾好太多,至少为了填饱肚子而忧愁。 因为现实的残酷,物竞天择,黄巾降众里面老弱妇孺早在之前四处流窜的时候已经剩得很少了,剔除掉他们,在加上体残缺之人,自成一支补给队,还留有近五百精壮,凑齐一部正规军队,交由太史慈全权指挥, 太史慈虎符在手,很快就让这六百人有了凝聚力,渐渐的脱离黄巾匪样,这便是身为气运神兵传国玉玺分化而出的虎符功效,能凝聚人心,提高战斗力。 气运神兵传国玉玺,承载着国运和大汉龙气而生,有着极其神秘的力量,只有大汉朝廷承认的王侯将臣,被盖上传国玉玺的诏书,才会化为对应身份的印章。 诸侯凭此印章之力才能分化出对应身份的虎符,但不能超限制,譬如孔融只能分化出两枚都尉虎符,一枚给了武安国,一枚给了孔墨,身份越高,印章的能力越强,据传以前的大将军何进,仅仅只是一名杀猪匠,在得到大将军位之后,其能力便十分的突出了。 “主公,这六百人,属下已安排妥当。”在几声令下之后,本来十分散漫的黄巾降众,逐渐变得整齐划一,太史慈这才停止口令,回到孔墨身边,拱手道。 “恩,义果然是名帅才。”虽说孔墨知道太史慈有很高的练兵能力,但是能在一个时辰没到的功夫,便让麾下新卒令行禁止,这不得不说太史慈有极高的军事才能,真难想象这么一个天生将领的男人以前在东莱郡怎会被委任功曹,真是太材小用。 “还有一件事需要主公亲自来做!” “何事?” “为这支部曲赐予一道名字!”太史慈神色一凝,拱手道,军队有名字才能算得上特殊部队,他压根没想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训练一只普通弓步卒,太史慈志向高远,既然现在孔墨把部曲全权交由他训练,自然要拿出真本事,打造一支所向披靡的队伍。 “部曲前身是黄巾,那我也取一个贴近的名字,就叫做白衣卫吧!”孔墨倒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认为太史慈想让他取个名字,孔墨随意的望了望北海城外因雪花覆盖的大地,白茫茫一片,他就想出了这个名字。 “北海白衣,踏雪无痕。” “白衣无痕!”细细呢喃,太史慈神色猛的一凝,他想到了今后这只部曲也就是白衣卫的训练方向,隐匿奇袭,莫测之军。 “谢主公赐名!”前所未有的郑重,太史慈单膝下跪,双手合拳,其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他再次声如洪钟的道:“属下必将白衣之名,流传世间寰宇之内” “北海白衣,踏雪无痕!!!”不止太史慈热情高涨,新获名头的白衣卫众人也是兴奋之至,完全从脸上看不出先前的绝望面色。 极具人心的震撼之声,孔墨默默的心想,这只队伍在将来或许会很出色吧。 孔墨现在还不知道,这只被他随意取名的部曲,在以后的群雄争霸中,成了多少诸侯的眼中钉,肉中刺,无所睥睨的偷袭速度,化为战场梦魇,白衣之名,彻底响策八方。 (本章完) 第十四章 离开之前 “子义,请起!”就在孔墨扶太史慈起身之时,一道爽朗的笑声从营帐门口处传来。 “哈哈,孔公子,大老远便听见您的部下在嗷嗷大叫,可谓气势磅礴啊!” 随之而来的是十几辆载满货物的马车,他们的领头人,正是发出笑声之人,一位身穿精致华袍的微胖中年。 “梁老板,你这可是来得有些晚了呀!”孔墨很清楚来人是谁,北海第一富商,梁冀梁现成。 “孔公子莫怪,你需要的粮食太多,我也是在今日上午才堪堪备好。” 梁冀稍微顿了顿足,然后走到车马前,掀开了上面披盖的麻布,微笑道:“请看,这里是五百石大米,共计六万二千斤,只多不少。” “嗯!”孔墨轻轻的点点头,随后上前打开了其中一袋,抓起把米,随意的捏试了一番,古代的大米没有后世的饱和,好在这个时代,就算大米也经过气的强化,五百石勉强够白衣卫吃上个半年了。 “梁老板是位守信之人,在下自然信得过,不然也不会单单只找您交易!”孔墨让人把这袋粮食重新封了口,脸上带着笑意靠近了梁冀,抖了抖眉毛道:“如何,那秘方见效快吧!” “哈哈,确实见效快,昨日我命人试着萃取,果然把酒的纯度提高了几分。”提起这事,梁冀的眼中浮现出精光,从此之后,他梁家,必定可以靠这与众不同的美酒再次在青州崛起, 以前的梁家就算是青州也是颇有商名,可惜后来家道中落,迁移至了北海。 “那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哟!”梁冀的表现,孔墨乐见于此,他所谓的秘方,就是前几日为了解决白衣卫的供给,孔墨绞尽脑汁才回忆出来的酒精萃取方式,通过蒸馏除去杂质,再用不同的新嫩竹管加上特制香料提升酒的香醇。 绕是想到了萃取的方法,他也用了几天试验成功,才把这个方法掌握,用这个秘方孔墨很轻易的从梁现成手中换来了大量粮食,并且还约定,此后美酒的分成,孔墨要占三成。 “自然,我梁家从来不失信于人,每当季末,梁冀亲自送往公子府中,这样可好?”梁冀微微一言,在他专业商人的目光看来,三成分成而已,确实不高,这美酒的价值超乎想象,若是运转得当,此后各家豪门士族桌上摆的宴酒必定印有他梁家商号。 “我当然相信梁老板的品行,这也是我看中你们梁家地方,言出必行,端是一个好的合作朋友!” “孔公子仗义,既然事情说完了,那么梁某这就告辞,不再打扰公子练兵。” 送走了梁冀,孔墨让太史慈派人把粮食运往营中放好,再让他自行择一处好地练兵,孔墨就这样当一个甩手都尉,淡然的迈步回城了。 “阿秋,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孔墨这时已经回到城中,忽然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其实他这么匆忙的回城,乃是有一件大事,必须去做,城门口的那张告示一直在心中压着的,因为孔墨知道,马上自己的父亲孔融就要作为一路诸侯前往酸枣会盟,孔墨现在要做的便是说服父亲带上他一路。 “孔少爷!”太守府的仆人再见到陈曦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后赶紧一礼。 “我是来找父亲的。”孔墨淡然的说道,按照他的估计,孔融现在应该在里面办公,身为领一郡的太守,每日公务繁忙,白天少会返家。 “孔少爷,里边请,郡相大人正在大厅等您。”很快这名仆人进去后又跑了出来。 “嗯。”孔墨点了点头,他现在头疼自己该怎么说,要是父亲不愿意带上自己那真就糟糕了,忽然灵机一现,想起了那日晚上在膳厅发生的事情,孔墨脸上浮出一抹笑意。 “墨儿,来来来,坐这里,这还是你第一次来太守府吧,随意看看。”孔融坐在主位上,面上带着高兴之意,儿子能来看他,让孔融觉得很欣慰。 之前孔墨气弱的时候,难以出门走动,孔融时刻身处要职,也没法长时间回到家中照顾自家儿子,现在仔细想来,父子二人相处的时间还真的太过短暂。 不过还好,现在孔墨领悟了儒道境界,自身实力接近到到后天高阶境界,这对于孔融来说,简直就是强心剂,他还打算让孔墨闲暇之余,经常来太守府,增强彼此感情。 “父亲,孩儿这次来是想请您答应一件事。”父子二人交谈一会儿后,孔墨恭敬地说道。 孔融一愣,丝毫没有犹豫,大笑道:“孩儿有何事,为父能办到的一定办到。” “随父亲一起参加讨董会盟!”孔墨不准绕圈子,直接说明来意。 “这天下不太平,讨董更是凶险万分,这事,为父不能答应。”脸上的笑容渐渐化去,孔融皱起了深深的眉头。 “父亲大可放心,墨儿虽不才,但也略有自保之策。”说着精神微微一震,孔墨凝神再声:“儒道在于领略大千风光,若偏居一隅,只会停滞不前,无法领会更深境界!” “唉,看来是阻你不得了。”孔融感叹的看着孔墨,眼中多了一抹欣慰,“关乎于儒道之境,为父不能断了你道路,也罢,墨儿就随父亲一起在会盟路上做个伴,见见这天下之大吧。” “……”孔墨微微的翘起了嘴,心道,父亲果然对儒道异常执着,只要自己提及,任何事情都好商量,呵呵......! 办完这件事后,孔墨便回到了家中,和莲衣一起送慈母去了让孔管家特意准备的住所,一座上好宅院,并在城中招募几名女婢仆人贴身伺候。 在接下来的几天,孔墨东奔西跑为白衣卫准备武器装备训练器械,而太史慈则在军中挑选将领,使白衣卫成为一支正规的战斗部曲。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北海大军也开始向酸枣进击,武安国三千军队加上孔墨五百白衣卫,这就是作为一阵诸侯孔融的全部兵力,历史的长河正式开始流动,各路英雄豪杰也即将登场,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ps:(好戏开场了,之前一直不敢求推荐,求收藏,现在也可以发声了,各位大大们请给小弟一张票!) (本章完) 第十五章 驱虎过涧 深夜,北海大军行至定陶的一处村庄附近,在此临时搭建了行营,孔墨和太史慈在营中盘膝而坐,面前放着一壶茶水。 “主公,白衣卫初成,恐怕在此次讨董战役里,无法展露头角。”太史慈给孔墨倒了一碗茶之后,在旁边轻声说道。 “不怕,我来此本就不是为了出什么风头,仅仅只是想见识一番天下英雄而已,况且不管胜败,于我们北海无关。”孔墨接住太史慈递过的茶杯,微饮了一口,看着碗里的茶水,思绪飘向了远方,他现在有点想莲衣了,平时为自己端茶递水都是那名动人妮子在做,可惜军中无法带女眷,孔墨这次没有带上莲衣一同出发。 “主公是说,讨董或许会败?”很明显太史慈不会是一名愚笨之人,他很轻易的听出孔墨话里意思。 “这场战役最重要的是什么?”孔墨没有解释,而是问出了一个问题。 “将士齐心,粮草稳定。”太史慈思索一番,想出一个答案。 “正确,蛇无头不行,兵无将退散,各路义士要有一个指挥,谁来指挥?粮草,马匹谁来负责调配,各方号令如何统一,麾下将士怎么齐心。”孔墨又抛出了几个问题,他定了定神,再道:“关键这场战役主要目地是救出天子,一旦董卓挟天子逃亡,又有那路诸侯敢追呢!” 太史慈沉默了,孔墨说的这些确实是致命弱点,就算在大义面前,诸侯也会先保全自身,这便是人性。 “按主公的分析,这次讨董必败?”太史慈面露惋惜之色,这算是他首次初战,却会败兴而归。 “不,讨董会胜,只是天子目前还救不出!”眼中闪过一丝睿智,孔墨摸了摸鼻头说道,他心知若是按照以前的历史进程,这次董卓会挟天子而败逃长安。 太史慈若有所思的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他没成想自家主公能把目光放得如此深远,心里对孔墨越发的敬佩。 天一亮,大部队再次开拔向目的地进发,经过几日的奔赴,他们离酸枣不远了。 “嗷~~~吼~”这里是定陶与陈留之间相隔的一处山林,深处传来的兽喊让北海军队面色慌张。 “静心!”孔融凝指成剑,拂袖一挥,身上传出一股莫名气息,让人感到安宁,躁动的兵士逐渐变得冷静。 这是文道中的镇静之术,不但能接触战斗中的异状,还能快速恢复士气,孔墨对这些文道术法一直都有研究。 “注意警戒,前面可能有猛兽出没。”做为北海军统帅,武安国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麾下的将士立刻摆出迎敌姿态。 可能会有人好奇,只是区区野兽为何会让几千将士如临大敌,因为这个世界,野兽中也会存在着体内蕴含大量天地之气的动物,它们凶猛异常,普通的刀剑难以伤其分毫,若是防患不当,就算是军队也会损失惨重,针对此类物种,尽称之为猛兽,在这之上还有通人性的灵兽,有着更为奇特的神秘能力。 “主公,属下能感到天地之气源源不断的往山林深处汇聚,前面定有位极其厉害的人物。” 太史慈脸上一怔,御着马,靠近了孔融,侧过身子凝视道,他背上的神兵紫龙戟嗡嗡作响,随时都可能取出御敌。 紫龙戟,是一柄全身撒发出危险紫光的武道神兵,有着攻击神兵皆有的特性,加强持有者对天地之气的控制,和减少武技施放时所需的气力,以及增强武技发出的威力,当然紫龙戟还有它自己独特的能力。 孔墨的目光再次被紫龙戟吸引,神兵威力巨大,平日里太史慈没有带在身上,出发时,太史慈拿出神兵的那一刻,便让孔墨大吃了一惊。 “唉,何时自己才能拥有一把神兵啊!” 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孔墨的目光看向中深处,前方的变化竟然让太史慈也感到隐隐不安,这让他心里生出了不能贸然前行的念头。 孔墨翻身下马,来到了孔融面前,请示道:“父亲,前面恐有危险之物,孩儿率领白衣卫先行察看。” “墨儿去吧,记得小心一些。”坐镇中央的孔融稍微考虑一下,便同意了孔墨的请示,他听闻过太史慈的勇武,有这样厉害的部下在孔墨旁边,孔融也不会太过担心儿子的安全。 “诺!” 返回自己营中,孔墨让太史慈点了几个精明的白衣卫,一行人开始向山林深处出发。 “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一旦有情况,你们先撤。” “诺!” 进山林时,太史慈严肃告诫了身旁的几名白衣卫,让他们隐秘前行,几人开始往前方探索,弯弯绕绕的来到了一处溪流,水势极为的湍急。 “主公,我感觉引动天地之气的那人就在溪流上方。” 隐约中从上面传来危险气息,太史慈用目眺望道。 “那我们就随着水流往上走吧,切记小心些。” 这句话是专门说给几名白衣卫听的,他们都是普通人,一旦有危险,首当其中的就是这几人,随即,孔墨又把目光转向太史慈身上,果然历史名将就是霸道,天地之气看不见摸不着,他居然能感觉得到,牛bi! 孔墨自觉是无法感受到任何气息,他只在儒道初明时候隐约看见过浓郁的天地之气,还有太史慈怒发冲冠的那一次。 “呲...” 顺着溪流而上是一处山涧,山涧上的景象让孔墨与几名白衣卫倒吸了一口冷气,饶是太史慈也露出了不可思议之色。 “咕咚!” “那人是在驱虎过涧?” 不知是谁吞了吞口水发出一句疑问,他似乎在怀疑自己是否产生幻觉。 “主公,这人非常厉害,操控着天地之气竟是在为那白虎铺路!” 太史慈率先回过神惊叹道,就算是自己掌控天地之气也没有如此浓郁,但这不代表他太史慈怕了这驱虎之人,决定胜败的还有武技以及特殊体质! “我知道了...” 孔墨此时注意力全在山涧之上,这是一名虎背熊腰,体格极其彪捍,宛若山峦的魁梧大汉,背上负着两把峥嵘铁戟,在加上这驱虎壮观,说他像神话里的山神也不为过。 “莫非这人就是古之恶来,世之典韦。”脑海中很清晰的出现了几个字,这里算是陈留地界,孔墨很轻易便猜出此人身份。 白衣卫中又有人发出一道声音,不过这次却是一声心惊大叫:“有蛇!” “谁...!” (本章完) 第十六章 古之恶来,世之典韦 就在白衣卫踢掉脚下小蛇后,驱虎过涧的典韦立刻察觉到不远处有人,掏出铁戟,猛烈一跳,带着凶神之势,竟从山涧上一下跳到孔墨面前。 “主公小心!” 太史慈临危不惧,大喝一声,背上紫龙戟也露出了锋芒,紫光闪烁,化为一道白光没入他的手内。 “轰!”典韦的铁戟交叉与太史慈的紫龙戟相碰,刹那间,撞出一道骇人气流,离得较近的白衣卫连带着沙石倒飞出去,也只剩孔墨面色淡定的还在原地而立,二人的武器近在咫尺,离他身前不足半寸。 “又是一批官兵,烦死了!”露出真容的典韦,抱怨了一句,还欲再出手。 话音落下,孔墨从中听出了,这里面或许有些误会,便喝道:“子义,你先退下。” 太史慈微微犹豫一下,就撤了武器,退回到孔墨身边,时刻戒备,只要面前这猛汉稍有动静,他会雷霆出手保护自家主公周全。 “咦...!”典韦一双锒铛大眼露出了讶异,不过手中的铁戟依然没有收回,还在往前伸,直到架在孔墨的脖子上。 “主公....”太史慈本欲再行出手,但是见孔墨对他微微摇头,按捺住手中的紫龙戟,没有出招。 “呵呵,这次来的官兵,还挺有胆识,也罢,某放你们一条生路,快滚吧。”适才,典韦收起双戟,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转身准备离开。 “这位大哥,且慢,我们中有误会!”孔墨当然不会就这样让典韦离开,马上出声叫住了他。 “哦?你们不是来抓某的?”典韦看着五大三粗,其实也不是愚笨之人,自然能从孔墨嘴里听出好像真是他误会了。 “嗯!”孔墨轻轻的点点头。 “哈哈,那某犯错了。”典韦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们来这猛虎林干嘛。” 孔墨向典韦道明来意,是因为他们听到了一声虎啸,来此盘查。! “原来是因为虎儿的叫声惊扰了各...” 话还没说完,典韦突然脸色一紧,大叫道:“糟糕!虎儿还在上面。” 说是迟,那是快,典韦步法敏捷,尤如猿猴般,从树木枝干接力,扶摇直上回到山涧。 “我们也跟上吧!” 见状,孔墨叫上太史慈,二人依法炮制,追上典韦的步伐,被先前气流震开的白衣卫只能在周围寻找上山涧道路。 “怂货,你身为山中之王,却不敢过涧...”待到孔墨来到山涧,此时典韦正拉着一头吊睛白虎的尾巴。 白虎却是面色复杂用利爪死死的扣在山路上,隐隐的快哭出来了。 “呵呵!”孔墨和太史慈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抹笑意,这只白虎好生有趣。 好半响,典韦终于把白虎弄过了山涧,对尾随而来的二人无奈道:“让两位兄弟见笑了,这家伙叫虎儿,就是一个怂包,生性怕水,担心自己会落下山涧,掉入溪流中,死都不肯跟某过来。” 说话间,典韦狠狠的盯了一眼白虎。 “唔...”两只虎爪蒙住了眼睛,虎儿发出一声哀嚎。 “这位大哥,在下叫孔墨字文德,身旁这位是我朋友,名为太史慈,字子义,不知大哥您怎么称呼。” 孔墨带着笑意看向典韦和那只搞笑的白虎,他拱手一礼,念出了二人名字。 “某家典韦,山野村夫,没有字,唤我老典就好了。”典韦身性豪迈,既然知道孔墨二人不是来缉拿他的官兵,自然不会恶言相向,双手抱拳,也道出自己名字。 “果然是典韦!”心知眼前之人八九不离十会是典韦,不过在典韦报出名字时,孔墨眼神中还是闪过一抹喜色。 “老典,这是准备去哪儿?” “回家!” 典韦指了指上方的天色。 孔墨露出了然之色,他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老典,天色已晚,不知我和子义能否去你哪儿叨扰一晚。” “哈哈,自然可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出乎意料,典韦还是一名有学问之人,孔子的论语顺口而出。 “后世对典韦的刻画形象,欺我也!”在心中默默的吐槽一句后,孔墨走进太史慈耳边轻轻的嘀咕了一句。 “嗯...”太史慈点点头,跃回山涧,走向还在路上的白衣卫,命令他们先行回去向孔融禀报,找一处适合的地方安营扎寨,明日在山林另一旁汇合。 “诺。” 在白衣卫离开之后,太史慈又复返回到孔墨身边,三人一虎来到山涧顶峰,那里有一处木屋。 夜晚十分,木屋外面,山涧之峰,发出三道爽朗笑声。 “老典,那李永杀到好啊,如此丧尽天良之人,就该死在你手中。” 三人经过傍晚的相处,性格非常合得来,互相透了根底,在了解典韦的遭遇后,孔墨喝下一口浊酒大声说道,他就疑惑下午为何典韦一见面便动手,原来是把他们当成了来缉拿自己的官兵。 陈留富春县长名为李永,贪赃枉法,草菅人命,学艺归来的典韦为同乡刘氏报仇,闯入县衙将其杀害,因此受到陈留官兵通缉,典韦不想把事情闹大,杀了人之后就逃到猛虎林恰巧降服虎儿,一人一虎结庐相伴。 “不过山中待久了也无趣,就说这好酒,也快喝完了。” “唉,不说这些了,文德兄弟,子义兄弟,来,我们干了!” 在典韦的催促下,孔墨和太史慈不紧不慢的又喝了一口所谓的好酒,这是典韦前几日出山,特意搞来的美酒。 见典韦如此喜好美酒,孔墨忽然计上心头,他一直想沟搭典韦如同太史慈一样认自己为主公。 孔墨故意的叹了一口气。 “这酒不对味呀,你说是吧,子义。” “确实差点味...” 太史慈虽不知孔墨心中意思,不过他喝过几次北海提纯的酒,相比于这种浊酒而言,香醇太多。 “怎么可能?” 典韦抢过孔墨酒碗,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里面的余酒。 “没错呀,就是这个味!” “文德兄弟,这可是我从附近大户府中偷......借来的好酒,绝无不可不好喝。” 典韦皱着眉头,差一点说露了嘴,其实这是他专门搜寻好几户有钱人家从中偷来的最好酒了,一直没舍得喝,难得遇到两位合乎性子的朋友,他才拿出来招待。 “文德不是说这酒不好喝,而是我喝过比这好喝十倍的美酒。”孔墨摇了摇头道。 “不可能,世界怎会有酒比这好喝十倍,就算皇宫的贡酒也法做到。”典韦挣大了双眼,喝道。 “......”孔墨笑而不语,他就是要勾起典韦的好奇心。 “子义你告诉我,文德兄弟说得是不是真的。”典韦见孔墨只是笑了笑不告诉他,转眼来到太史慈身旁好奇的问道。 “嗯,主公,没有骗你。”太史慈只是点点头,而没有告诉典韦到底为何酒。 “你们两个气死某了。”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典韦吹着眉毛瞪着双眼,暗生闷气。 “哈哈,好啦,典韦大哥,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文德一个条件。”已经成功的勾起了典韦的好奇心,孔墨当然不会再保持沉默,他笑道:“明日随我入军中任个一般半职,那酒便让你喝个痛快。。” “当真好喝十倍。”典韦还是有些不信的问道,他对去孔墨军中任职没有意见,当官而已,只要有美酒喝,那里都可去得。 “当真。” “那还等什么明日啊,我们现在就下山,某倒要看看你说的酒到底存不存在。”耐不住肚中酒虫作祟,典韦猛地站起。 “虎儿,我们走了。” “嗷~~~吼~”随着一声虎啸,太史慈和孔墨被典韦强拉着下山,找到了北海军临时搭建的营地。 “虎儿,等会儿有很多人,你给某老实点。”在离军营不远处,典韦停下跟白虎告诫道。 “嗷~~~吼~”白虎通灵,明白典韦的意思,忍不住回应了一下。 “.......” 可就是这声音,使得营地火光大盛,不少兵士点亮了火把。 “叫你给某老实点,你叫什么叫。”典韦不由得又瞪了虎儿一眼。 “虎儿这不是想回应你一下嘛。”虎儿委屈的看了典韦一眼,如果它能说话,一定想说这一句。 “老典,无碍,我和子义先行回营,安定营中将领之后,再来找你。” “子义,我们先走。” 孔墨再一次的被虎儿的表情逗笑了,和太史慈一起脚步生风,快速的走回了营中。 一段时间后,典韦和虎儿来到营地,有了孔墨的告诫,这一只白虎的到来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只是很多兵士都露出了好奇之色,他们不但好奇这只估摸十人大小的猛兽,更为好奇降服此兽的人。 (本章完) 第十七章 酸枣会盟 “老典,这酒过瘾否。”三人围着营中火堆而坐,在典韦面前放着的是好几大壶经过提纯的美酒。 “哈哈,不但香醇还更有劲道,这酒确实比之前的浊酒好喝十数倍。”典韦那粗大有力的手紧握着酒壶,狠狠的灌入口中,时不时的发出一声颤叫。 “爽快!” “那老典答应我的事情还作不作数。”孔墨和太史慈相视而笑,他们都知道眼前这猛汉要入贼营了… “自然,某典韦说话算话,一言九鼎,只要这酒管饱,当一掌旗小卒,某也认了!” 继续饮酒饮得痛快,典韦此生唯一的兴趣就是喝酒,如此美酒在前,当卒又何妨。 孔墨走出营帐,典韦现目前被他安置在了太史慈的这里,正好两人可以边喝酒边加深情谊,他暂时准备让典韦当太史慈的副将,两人合璧天下还有什么地方不可去? 去伙房营取了几块肉,孔墨来到特别安置虎儿的一处营帐,整个营帐刚好能容纳下它,这只白虎正在熟睡中,它闻到一阵肉香,舔了舔舌头后,睁开了太阳般大的眼睛。 这只极通人性的白虎见孔墨拿着食物靠近它,开心的像一只小狗狗,张开偌大的虎牙,等待着孔墨的喂食。 孔墨摸着虎儿的下颚,一块一块的把大肉放进了它嘴里。 “快吃吧,吃完了好睡觉。” 虎儿伸伸了爪子,明白孔墨的意思,经过刚刚被自家主人吼了之后,它再也不敢随意的大声吼叫了..... 你以为孔墨真的仅仅只是来喂虎儿吃的?那就太错特错。 “真舒服...” 这是一声发自内心的呻吟,在虎儿睡着之后,孔墨也靠在虎儿柔顺的软毛上准备睡觉,这种感觉就跟以前躺在床垫上面那种浑身舒畅一模一样,他渐渐的闭上眼睛。 “看来把典韦忽悠来是一个多么明智的决定,不然虎儿这种移动床垫在哪儿能享受得到.....” 次日,北海大军再经过一上午的时间终于抵达了陈留,此时曹操大军已经先一步前往酸枣县,孔融寻思自然不能落于其他诸侯们之后,邃令军队加速前进。 烽火狼烟起,会盟开始时,孔融作为一路诸侯终于赶在另外八路诸侯前面,率先抵达酸枣,成为第十镇军,蝴蝶效应从此开始。 第一镇,治世能臣,乱世奸雄,典军校尉曹操字孟德 第二镇,狡猾多变,狼子野心,南阳太守四世三公袁家嫡子袁术字公路。 第三镇,素性恇怯,自身平庸,冀州刺史韩馥字文节。 第四镇,清淡高论,人无实才,豫州刺史孔伷字公绪。 第五镇,孝悌仁慈,屈己待士,兖州刺史刘岱字公山。 第六镇,仗义疏财,挥金如土,河内郡太守王匡字公节。 第七镇,助人为乐,交友甚广,陈留太守张邈字孟卓。 第八镇,书法了道,以假乱真,东郡太守乔瑁字元伟。 第九镇,忠直高尚,秀气文才,山阳太守袁遗字伯业。 第十镇,圣人玄孙,好诗悦赋,北海太守孔融字文举。 第十一镇,有谋多智,善文能武,济北相鲍信字允诚。 第十二镇,武艺过人,威仪出众,广陵太守张超字孟高。 第十三镇,谦谦君子,胸怀宽广,徐州刺史陶谦字恭祖。 第十四镇,名镇胡儿,声闻塞外,西凉太守马腾字寿成。 第十五镇,练兵入神,白马恩义,幽州刺史公孙瓒字伯珪。 第十六镇,心怀仁义,临事勇为,上党太守张杨字稚生。 第十七镇,英雄冠世,刚勇绝伦,长沙太守孙坚文台。 第十八镇,名震天下,门前多吏,渤海太守四世三公袁家庶子袁绍字本初。 这里面兵力最多的便是袁家两兄弟,带来近十万大军,其他诸侯多则三万五万,少则一万八千,当然也有孔融这种只有四,五千的队伍,譬如说曹操与陶谦,曹操回陈留仓促募兵,能招到这么多兵,已经算是能耐了,再说他身为发起者,为各路诸侯提供营地,这也需要准备时间。 酸枣大厅,在袁家二兄弟进来之后,曹操为所有诸侯皆安排了席位,诸侯们入座之后,孔墨身为一阵诸侯的亲眷,自然也能分得一个席位,他在坐下之后,却是露出了疑容。 “刘关张三大混子去哪儿了?” 说他们是混子完全不为过,群雄争霸初期,刘关张三兄弟几乎在所有诸侯手下混了个遍,混谁,谁遭殃,公孙瓒卒,陶谦卒,袁术卒,也只有曹操这一枭雄能克住他们。 带着疑惑,孔墨默默的注视着大厅发展。 众人就盟主之位花落谁家起了分歧,有的支持袁家嫡子袁术,又有人说庶子袁绍闻名天下,盟主该由他来当,身为发起者的曹操自然也有人支持,陈留太守张邈一直是他死忠。 最后在曹操主动放弃盟主之位推荐袁绍来当后,这盟主的位置才被袁绍得到,一直和袁绍不对付的本家袁术自然不甘落后,他也掌握了军中之重的粮草分配职务。 这个时候,刘关张三人才姗姗来迟,白加黑再加红,刘备白脸,张飞黑脸,关羽自然是那红脸。 “你们是谁?”袁绍居高临下,俯视着三人。 “这位是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后面二位是马弓手关羽,步弓手张飞。”没等刘备开口说话,幽州刺史公孙瓒起身为他们禀明了身份。 “既然是皇室宗亲,那就请座吧,来人赐座。”袁绍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让人准备一个普通椅子,相比于其他诸侯的席位,显得无比寒酸。 诸侯们都是从自家领地大老远辛苦跑来会盟,曹操是位精明的人,他早就准备好了珍稀宴菜,舞姬表演,酒过三巡享受完这些之后,在盟主袁绍的提议下,众人开始讨论如何对付董卓救出天子。 曹操首当其冲,第一个站出来提议道。 “我们兵分五路,奇袭汜水关,佯攻虎牢,绕后偷洛阳,断函谷道路,绝荥阳退路。” 孔墨心想,卧槽,就这个提议可以说将联军兵多将广的优势挥到了极致,简直就是把董卓往绝路上逼,不对,曹操的方法直接连董卓荥阳退路都给断了,尼玛直接可以让董卓死翘翘了。 可惜这个提议胎死腹中,被打掉了。 袁绍自觉他作为盟主,那能由着你曹孟德大出风头,丝毫不顾及刚刚曹操让位之情。 他起身提议联军势大,可以直接一路轰杀至洛阳,董卓而已,直接搞死,还美其名曰,这样可以早点救出陛下,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好吧,若不是孔墨修成了儒道浩然之体,非得大笑几声不可。 其实,在孔墨看来,要说袁绍这手,也不失为一个好提议,联军只要齐心,凭借麾下的兵力,就算董卓有天下无双的吕布和足智多谋的李儒又怎样呢,好汉架得住人多吗,这十八路诸侯,随随便便也能凑出十数名天下前五十的名将良士,还不打得董卓回娘家?可惜各自心里都有小九九,最终只能沦为笑谈。 话虽这么说,各路诸侯还是同样了袁绍的提议,毕竟盟主拿来干嘛,就是为他们支招的啊,况且联军势大,早日打完,早日回家抱娘们上炕。 袁绍此时暗暗的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气息,很明显,他也明白众人不会齐心,可关他何事,你们要打就打吧,反正自己身为盟主,赢了是我的功劳,输了也没我损失。 又是闹哄哄的讨论,谁做这个先锋,最后刚勇的孙坚实在受不了这个气氛,主动上前向袁绍请命,兵发汜水关,先一步打探虚实。 “唉...” 见到孙坚潇洒离去,孔墨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这绝伦的背影在他眼中化为了后世某联盟中的英雄提mo君,我先去探探路,往往最后都是被草丛出来五人给干翻,而且身后的队友还无动于衷...... (本章完) 第十八章 董卓发怒了 离陈留不远处的洛阳帝都,此时董卓还在拼了老命享受,面前站着一排排容貌姣好,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子,他在想,应该从其中哪位美女身上下手,突然有卫军传来联军已至汜水关外的消息,他档裤一提,立刻回到相府,召集手下众多将士谋臣,准备商讨出一个对策,让所有不知好歹的人都对他产生深深畏惧。 行至城外大营,董卓位居高位上,看着身旁的义子吕布吕奉先,心中一安,他旋即大发雷霆道:“汜水关外集聚了十八路鼠辈,号称五十万大军前来清君侧,这是要讨伐本相啊,你们就此事说一下各自看法。” “哼,只是一些抱群无能之辈,末将只需一万铁骑定能踏平他们营帐。”从众多猛人中站出一人,身高九尺,豹头猿臂的大将,此人便是让联军差点止步不前的名将华雄,他手持着一柄虎威连环大刀,虽不是神兵,但也差不多了。 “不愧是吾西凉勇将!”董卓大笑,对于这名大将,他一直很满意,想当初在洛阳,就是华雄挡住了奉先的第一波攻击,不然奉先已经把他剁掉了,那还有机会招吕布为义子。 看着身旁这名默不作声的绝世猛将,董卓是又爱又狠,上次洛阳外吕布还在丁原手下,仅凭一人之力突破他所有西凉铁骑的防线,就算自己有饕餮之体神兵难伤,也抵挡不了吕布加方天画戟的威力,还好华雄出现,拼死为他拖了一段时间,才等来后续部队,诸如徐荣,郭汜,李槯,张济,张绣的增援,战至吕布劣马无力,才险之又险保住性命。 有了华雄的请命,其他猛将自是不甘心落后,徐荣,张济等人也从人堆中站出来拱手说道:“末将愿往!” “好好好,都是咱家的猛将,有你们在,就算那群鼠辈有五十万人又如何。” “华雄听令,命你为先锋,徐荣,郭汜,李榷为副将,亲率一万西凉铁骑以及五万步卒在汜水关设伏,击灭所有来犯敌人。” “诺!” “张家叔侄听令,命你二人再率五万弓卒即可前往汜水关与守将李肃扼守险地,防止敌人偷袭。” “诺!” “其他人马上收集来犯诸侯的所有信息,把他们祖宗八辈全都给咱家搞清楚囖!” “诺!”“诺!” 趁这个空档,第一天诸侯会盟在袁绍的宣告后正式结束,各自回到所属营中,孔墨倒没有着急的回到孔字大营,而是来到了公孙瓒的营帐。 嘿嘿,他来这里当然是为了一人,白马银枪,武神赵子龙。 孔墨鬼鬼祟祟的绕着公孙大营找了大半个时辰,没有发现任何一名神似赵云之人,他估摸这个时候赵云还在常山学艺吧,还好孔墨身穿华贵锦袍,附近的守卫也没拿他怎么着,这可是诸侯会盟诶,随便逮着一个,那身份也不低,这些守卫还不至于没眼力劲,可事事总有出人意料的时候,这世上就是有那么些个没眼神儿的人。 “你这小子鬼鬼祟祟在这儿老半天,俺注意你很久了。” 不等孔墨反应,就看到一个黑脸壮汉飞跃,从营寨中跳了出来,朝着自己的方向杀来。 “咚!”没有靠任何武器,壮汉落地直接在地上震出数道裂痕。 孔墨身形也是在这一击之下震了出来,一身的狼狈,看着对面的壮汉,皱了皱眉头,在对方出现的那一刹那,他的灵台差点溃散,这种感觉就像是独自面对典韦一样,上次典韦突然袭来,还好有太史慈正面挡住攻击,孔墨只是遭受了一点余波,从从容保持淡定,这次不一样,这壮汉分明是冲他而来。 “吃俺一矛!” 如同雷鸣一般的声音环绕在孔墨的耳边,此话一出,壮汉的攻击随之到来。 “遭了,唇枪舌剑,摄!” 仓促间,孔墨只能拼命运用小人之力使用唇枪舌剑,口吐刀枪棍棒抵挡黑脸壮汉的攻击。 可惜无果,刀枪棍棒碰到壮汉的蛇矛顷刻间被打散,化为气体随波逐流,就这样孔墨被一矛给桶飞了…… “三弟,大老远就听到你在瞎叫唤。” 就在壮汉定眼望去的时候,背后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一般长相,只是棱角分明,双臂很长,耳朵很大,其后还跟着一名红脸大汉,身上英气逼人,如一尊神明。 “俺在抓一个小贼。” “呵呵,这次来的都是各大诸侯,那有小贼还敢来,走了,公孙将军找我们。” 壮汉的话让后面那名红脸大汉抚须大笑,而那名大耳则催促着往大营里去…… “啊…” 此时,孔墨发出了一声惨叫,如同坐云霄飞车一般,还好现在到了终点。 “这蠢货张飞,下次别让小爷遇见你,非得让老典和子义群殴你不可。” 孔墨一手摸着屁股,一手揉着胸口,嘴里喊着疼之外还一直嘀咕,幸好他有儒道浩然之体,再加上那张飞应该没用全力,不然今日就真的栽了,出身未捷身先死,呜呼哀哉!绕是这样,孔墨还是感觉胸口郁结,这是受了内伤的节奏啊。 很显然,那公孙瓒手下有如此厉害的黑脸猛将,定然是现在抱他大腿的混子三兄弟之一阉人张飞张翼德。 “主公,你这是咋地啦!” 此刻,带着心中的不爽,孔墨揉着屁股已经回到孔营中,他咬着牙说:“他娘的,我被人打了,老典,你要帮我报仇。” “哦?主公,你先说来听听。” 典韦拿出一只酒葫芦,往自己嘴中灌了一口酒,他身上捆了一圈酒葫芦,这些都是孔墨特意为他准备的,不但能让典韦随时随地可以喝上酒,更能把酒的香醇上一层楼。 “平白无故被张飞打了一顿,就是一名黑脸汉子,和你差不多壮实,现如今在白马将军公孙瓒帐下,老典你以后要见他一次打一次。” “要是打不赢,再把子义叫上,千万别客气。” 孔墨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偷窥大营被打,所以他省略了部分内容把刚刚的遭遇告诉了典韦,孔墨也不知道典韦能不能干赢张飞,因此他特地加了最后一句。 “行的,某以后见他一次打一次。” 耸了耸肩,典韦极其轻松的说道,他至今还没碰到过打不赢的敌手,就算是太史慈也差其分毫。 “嘿呀,主公莫说,你这葫芦还真的挺别致,让某硬生生的喝出了另外一种酒味。” “那是当然。” 之后的时间,孔墨便没有再去想赵子龙了,也没有再去其他诸侯的营帐闲逛,只是和典韦、太史慈二人在营中交流武技,从和张飞交手来看,他还是太弱,遇到真正的高手,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儒道浩然之体能模仿对手武技。” 孔墨沉吟了一番,准备用自身体质的特殊能力学习太史慈和典韦二人武技,经过几天下来,他还真有模有样的偷到几手厉害招式。 (本章完) 第十九章 联军出现裂痕 又到了诸侯该吃吃,该喝喝例行公事的一天,就着席位而坐,没营养的商谈几句前方战事。 “袁术小儿,拿命来!” 乌程侯孙坚满身是血的闯进大营正厅,打破了这种和谐的气氛,他双眼布满血丝,浑身冒出了气,手持神兵古绽刀怒视着袁术暴喝道:“我要杀了你,为兄弟偿命!” 身为罪魁祸首的袁术这个时候内心是无比害怕,他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烂事儿,担心孙坚现在失去理智的样子,冷不丁的会给自己一下,袁术顿时浑身一哆嗦,躲在了盟主席位后, 袁术估摸着孙坚再是愤怒也不可能越过盟主干掉他吧。 “够了,来人,拉住他。”袁绍身为盟主必须该有他的气魄,虽然他也希望孙坚能一刀子结果了这烦人的袁术,但袁绍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真为解一时之气,这联盟非得散了不可,还有袁术再无耻,也是他袁家子弟,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一大批武将还有几位明事理的诸侯上前制止了孙坚,众人合力,发出的文武道威力非常惊人,旋即将其暂时困住。 “乌程侯,发生了何事?”袁绍这才回到盟主位置上坐下问道,他身后的袁术才敢轻微冒出头一直警惕着孙坚,就怕其脱困而出,干掉自己。 “袁术小儿断我军粮草,致使我军数日未曾进食,华雄又处处紧逼,我兄弟祖茂以死护住我们逃脱,袁术你我是非杀不可,呀!!!” “勇之刚体,爆发!” 孙坚越说越气愤,双眼怒张,愤恨的盯着袁术,江东猛虎的威力一下子显露无疑,开始剧烈的挣脱束缚,特殊体质的爆发,让他全身通红,获得了刚勇之势,如同万马奔腾,一瞬间冲到袁术面前。 这一刻,袁术危矣… “难道这坑货就酱紫死了?” 就在孔墨嘀咕一句后。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始作俑者的袁术,也不是一位庸人,抽中随身携带的宝剑,化为气芒,王道之术,援护! “纪灵何在!” “咻!” 一阵白光从大营闪现,三尖两刃刀笔直的朝向孙坚袭去,“砰”两刀相触,迸发出惊人火光,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就在转瞬间。 “卧槽,这袁术深藏不露啊,竟暗怀王道之术。”孔墨心里惊叹道,他印象里的袁术只是名有狼子野心的狡猾之人,眼前这一幕,刷新了他的认知。 这是消失已久的王道之术,据传只有皇宫中人才会懂得使用,不过东汉没落,刘氏王族没人能施展出来。 援护,能瞬间招来一名二至五里的部下,取决于施术者的境界。 孙坚来之前已受伤惨重,这个时候再与纪灵相斗,很快落于下风,在几名理念相合的诸侯劝说下,他才收回了古绽刀。 “公路!”袁绍一脸阴沉,他用脚丫子想也能知道这是袁术干了一件破事,他是一点也不想管,不过作为盟主本就有调解众人关系的职责,迫不得已对着袁术使了使眼色。 “怎么回事?” 袁术心知这次做得太过火,他本来也就是想着,孙文台英勇的一匹,就算自己克扣点粮食,也无伤大雅,将孙坚手下的士卒打废了,以后争地盘时也能容易些。结果这下子祖茂死了,尼玛,这个消息连袁术也吓住了,祖茂可是孙坚手下四员干将之一,后天高阶以上境界,出了名的厉害,结果还是****翻了,艹那华雄这么厉害,这个锅他不想背,但不能不背。 必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袁术眼珠子转动,一条妙计出口:“哎呦,肚子又疼了,这两天一直不舒服,所有督运事物都交由粮官负责,定是那名粮官中饱私囊,纪灵,去把那人拖进来斩了。” “诺!”纪灵和袁术两人可谓是臭味相投,立刻明白自家主公的意思,他急忙越出厅外,随意找了一名替死鬼押了进来,根本不让人说话,三尖两刃刀寒芒一闪,人头徒然落地。 此情此景,就算是孔墨也是看得傻眼了,他吞了吞口水关注着事态接下来的发展。 孙坚直接懵逼,看着袁术,一口老血差点回不过来,他伸出满是血迹的手,指着袁术道:“你你你???气煞我也!” “文台还请顾全大局啊!”袁绍叹了口气规劝道,现在也只能由他发话劝一下愤怒的孙坚。 “哼,竖子不足为谋!”孙坚朝袁术方向吐了一口吐沫,然后气冲冲的跑出大营。 旁边的人基本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在孙坚离开后,曹操也颓然叹气道:“五十万余大军,若能同心戮力,董贼何足惧哉?哎!盟主,孟德先行告辞!” 他说完之后,也转身离开,最后好好的汇报大会,闹得不欢而散。 孔墨与父亲孔融相视一眼,随身也扭身离开。 众人离开时,丝毫不给袁绍面子,连招呼不打一声,尽皆离去,是个人都明白,这袁家二兄弟坑起人来都不带眨眼。 “主公,听说孙坚如你所言大败而归!” 回到孔营,太史慈和典韦见孔墨进来,赶紧起身问道。 “唉,遇到袁术这个坑货,江东猛虎也只能断掉一臂。” 前几日与他们二人学习武技的时候,孔墨趁空闲间说了孙坚会大败之事,不过更多细节他没有透露,比如袁术断粮,祖茂战死这些事情。 “那袁术可恨,某若是那孙文台必当场将其斩杀。” 典韦一听袁术这货干出的龌龊之事,恨不得提戟取了他项上人头。 “呵呵…” 孔墨没好气的笑了笑,孙坚要是真傻才会像典韦那么干,这无疑是在自寻死路,先不说他是否有能力抗住纪灵的攻击斩杀袁术,就说杀了后,袁绍肯定会拿孙坚偿命,那可是一路诸侯,容得你说杀就杀嘛? “接下来才是真正好戏开场的时候。” 太史慈和典韦四目而对面面相觑,明显感觉到自家主公露出了莫名笑意,上次孔墨就这样笑了笑,然后孙坚败退,祖茂被杀,这次…或许又有人要栽了...! (本章完) 第二十章 华雄来了 联盟大厅中,昨日虽闹得不欢而散,可是联军不能就这样散了,袁绍再一次召集众人,在美酒佳肴的伺候下,商讨如何攻破汜水关。 随着联军的一点点推进,正式和华雄大军作对,彼此叫嚣,也不出兵攻伐,自从孙坚被坑了后,联军会议,他都懒得再来参加,带着长沙部将退居幕后,孙坚倒要看看这龌龊的袁术还有坑爹的联军到底会怎么对付华雄,拿下汜水关口。 大战一触即发,这次大营里人员不像往日那么稀少,各路诸侯不再把自家猛将名士藏着掖着,纷纷带到台前,孔墨带上了典韦还有太史慈,孔融也把武安国带在身旁,至于王修一直没跟他们来,此时还在北海主持大局,要说诸侯里面谁带人最多,那得数曹操阵营了,夏侯两兄弟,曹洪,曹仁,乐进,以及其他叫不出名字的武将,总之身后一排全是他的人,若不是曹操是这次会盟的发起者,孔墨很怀疑他们的目地是来蹭吃蹭喝。 最厉害的还要属袁绍,只带了两人,还是那种道不出任何根脚之人,估摸这是从营中临时拉来的吧,就连公孙瓒都带了刘关张三人来撑门面,其他诸侯也带了两三个将领进来,在加上一些谋士,整个大营倒看上去人声鼎沸,倒像那么回事儿。 刘备这几天时不时的和诸侯们插科打诨,胆子也大了,逢人便说,自己乃中山靖王之后,就差拿笔写在脸上,时间久了,对方也把他当成了一个厉害角色,渐渐自成其势。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刘备本身就有这份雄心壮志,若是没有这么一颗野心,估计现在的刘备还在编草鞋吧,再加上刘备很会吹,和各诸侯混得来,就连曹操也时不时的和他眉来眼去,就这样还真让他在诸侯中有了一席之地,偶尔发下言,还有人会听。 “主公,你们别吃了,上面在商讨如何击退华雄。””太史慈用肘子分别捅了捅正在胡吃海喝的孔墨和典韦。 “要我出去干掉华雄吗。”典韦抹了一下嘴小声说道。 “不管,我们继续。”孔墨夹住一只牛肉肘子往典韦碗里放。 “……” “呵,子义也吃,还别说袁绍这个人坏,他准备的伙食还真挺不错的。”舔了舔嘴,孔墨继续说道。 “恩恩,某老典也这样觉得。”典韦吃相更难看,难得抽出空闲附和。 “……”太史慈见状,头上再次冒出黑线…… “报,汜水关守将华雄前来挑战,已斩我军前方数人!”传令兵往往来的很突然,不过这个情报,诸侯们已经先一步知道。 对于华雄,他们不像孙坚一样,亲自见过其勇武,诸侯们开始满嘴跑火车。 “这华雄简直是来找死,我们联军五十万人,是他汜水关守关人数近十倍,还敢主动出来挑战,真当联军无能人?” “谁愿接战,斩杀华雄!”袁绍坐在盟主位置上神色淡然道,他今天故意只带两名军候过来,华雄来犯,反正对于他这个盟主来说,是不打算亲自迎战。 袁术闻言,心想昨日因为孙坚之事,搞得所有诸侯对他看法很深都不愿与之来往,这是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让他们看看,就算没了乌程侯孙坚,有他袁术在,这联军照样没差。 “小将愿往!” 旋即,袁术背后一个身穿铁甲,手握点钢枪的将领迈步而出。 “此乃我手下大将俞涉!”袁术一脸的得意,就好像他手下的大将定斩华雄一般。 带着袁术的期望,俞涉迎着擂鼓出营与华雄对将。 “喂,子义,你觉得这俞涉怎样?” 孔墨这才放下油腻腻的爪子摸了摸太史慈道。 “必死无疑,从昨日孙坚的表现来看,后天高阶顶峰,加上特殊体质,其部下祖茂也弱不到哪里去,虽是粮草补给不足,降了点战力,可也能从其中看出华雄的厉害,俞涉区区一个后天中阶的小将,想负伤归来都难。”太史慈摇了摇头,笃定的说道。 “这算强行送人头吗,那我该不该举报勒!” 就在孔墨犹豫间,传令兵又来了。 “俞涉将军被华雄一刀斩于马下。” “卧槽?”袁术直接傻眼了,神情呆滞的指着传令兵,手下得力干将被一招斩了,任谁都不敢相信。 “谁愿接战斩杀华雄,一雪前耻!”袁绍怒斥道,他转头看了一眼袁术,双目中充满了幸灾乐祸。 这个时候太史慈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是想上的节奏啊。 “子义别急,我们不需要出手。”眼看太史慈就要站起身,孔墨赶紧拽住。 “嗯……”太史慈点了点头,他想出去干掉华雄的原因除了华雄算得上一个很不错的对手外,最重要的因素就是为自家主公争些脸面,见孔墨不让他出手,太史慈索性坐在了原地。 孔墨才不想让太史慈去冒出个风险,何必勒,没看到曹操身后猛将如云,别人还这样风轻云淡,丝毫没有大出风头的意思,还有袁绍更加无耻,压根不带武将出来,这是因为他们都知道,此次讨董是个消耗其他诸侯实力的机会,乐得看热闹,各自皆有地盘,闷声才能发大财。 可能只有刘备这样开局只有一卷草席,名声装备全靠捡的猛人才会想尽办法,争取让自己闻名世间。 正在此时,冀州牧韩馥开口了,“吾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 “潘凤将军可愿往?”袁绍带着一抹期望的表情说道,他心想,孩子孩子,你快去吧,这冀州可是一个好地方。 “哼,华雄也,就像这只肉,末将愿往。”一口捋尽羊腿上的肉,潘凤站起身来,一把大斧抗在背上,斧刃上寒光点点,照的人心寒,其全身散发出逼人气势。 这人看着很有货呀!孔墨扭头看了一眼太史慈,问道:“此人又如何?” “境界弱我一点,其他的属下看不出,不过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一种危险的气息。”太史慈出乎意外的皱了皱眉。 “和某一样,不是天生神力就是有特殊体质,若是境界再高一点,或许某也拿不下他。”身旁典韦罕见的放下手中肉块,神情严肃的说道。 孔墨眼角不由得抽了抽,心道,尼玛潘凤这么凶,华雄如何斩杀他的,我的乖乖,不会是历史出错了吧…… 就在潘凤出营之时,袁绍唤来身旁的将领,小声嘀咕了几句,将领快步走后,他嘴角微翘,露出了一丝阴笑。 莫非有什么阴谋? 自从有了儒道体质,孔墨对周围的变化异于常人的敏感,他察觉到了袁绍的小动作。 孔墨眼珠一动,内心有了想法,他暗自起身,叫上了身旁的太史慈和典韦。 “老典,子义,跟我走…!” (本章完) 第二十一章 潘凤的大斧 再看董卓麾下的华雄,再连斩数人之后,心中傲气高涨,十八路诸侯,五十万大军,来来回回派出的人,不是一合之众,他心里由不得十分看不起来犯诸侯,华雄都想一人冲进对面大营,踏平所有的一切。 “又来送死的了!”华雄停止思索,看着一道乌芒朝着自己电射而来,扑面而来的压力,让他兴奋了起来,这次来的敌军大将貌似很厉害,他舔了舔略有些口干舌燥的嘴唇,一股嗜血的气息在眼中再次迸发。 不管对方的气势如何凶猛,他依旧不怂,华雄依然狂笑道:“鼠辈耳,受死呼。” “贼将莫要猖狂,吾乃韩冀州座下无双上将潘凤,今日定取你狗命!”潘凤自觉有嚣张的资本,大喝道。 那几乎比他还要强一线的气势让华雄心中徒然一抖,无双上将,你大爷,不会是和温候一个级别的吧,他可见识过吕布的厉害,上次洛阳城外拉锯战差点小命不保,从此之后,华雄对无双两个字产生了深深地畏惧。 “去死吧!”潘凤暴喝,身上猛地爆出一团红光挥出巨石般的大斧重重的轰击在华雄身上。 “咚!”一声轰鸣,两马相交的地方硬是被轰击出了一个大坑,华雄感觉到虎口一热,双眼散出凶光,这人确实十分厉害,差点追的上温候了,华雄自上回与吕布作对后再一次感到他会马革裹尸,英勇就义。 同样,潘凤受到的反击要小的多,不过这一击他也更加明确自己实力在华雄之上,再次拨马回转用上神力,大斧这次现出了不一样的峥嵘。 “武技,烈阳一击。” 大斧上居然出现了火势,包围着斧身,逐渐变得通红,短短半秒,化为一抹红日,紧接着又是一声音爆,一阵“轰鸣”重重的向华雄袭去。 “武技,泼风连环刀。”华雄自然不甘心就这样败北,使出平生绝技,长环大刀旋即冒出猛烈蒸汽,风势急剧加快,一刀还比一刀重,五刀在刹那间挥出完毕,达到威力顶峰。 “咚!”场面一度爆炸,宛如冰火触碰一般,二人被这威力分别震开,看似势均力敌,其实不然,华雄左肩到右腰开了一道血痕,血液缓缓流淌,滴落于地上。 “下一击你必死无疑。”潘凤冷冷的说道,他虽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和他很合拍的胯下宝马在这一次拼斗中总有些迟钝,不然这一击就会送华雄见祖宗,不过潘凤不打算深究了,再来一次,他不相信华雄还能挡得住! 华雄没有回话,斗将本就要抱着必死决心,他只是死死地握着刀,身上红光大作,甚至于隐隐间都有一些沸腾。 “杀!”华雄一声暴喝,他心知自己这次算是栽了,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策着马儿朝着潘凤主动冲了过去,华雄想着,就算死也不能弱了气势。 而潘凤则带着冷笑提着大斧准备将华雄枭首,他要使出自己的最终必杀,一下打出全部神力。 “武技,烈阳圣华斩!” 大斧出现了刚才那般波动,与之不同的是,这次红日更大,更亮,天地之气都在沸腾。 “哇呀呀!”就在两人交接的那一瞬间,发生了喜剧性的一幕,烈阳还没斩下,潘凤胯下宝马先一步失前蹄,就那么软软跪了。 愣神间,华雄不废吹灰之力大刀砍向潘凤脖子处,这么一刀下去,无双上将必死不疑。 就在此时,远处射来一只精钢铁箭宛若紫龙,巧妙弹开了华雄的大刀,使刀口偏离了致命要害,华雄当然不会放弃这个击杀潘凤的好机会,虽被箭势打偏,但他很快就反手御回大刀,复向潘凤袭去。 此刻的潘凤,因为座下的宝马失衡,坠落间也施展不出还手能力,不过他乃一位后天接近巅峰的高手,有了这神秘一箭创造的时间,他不能再把自己置于死地,可在仓促间,潘凤也没时间再用武器格挡,心神快速权衡一番后,潘凤只得身体倾斜,用身体受伤的代价,保住自身性命。 “呲…”一刀砍破盔甲,好在潘凤天生神力,皮糙肉厚,华雄的虎威大刀只是在其身体上砍出道口子,看似骇人,却无伤性命要害。 强忍住身体的疼痛,潘凤用尽全身神力狠狠的的丢出大斧,自己转身夺路而逃,巨斧掠过,再加上这是潘凤全力施为,华雄不得不把身心都放在迎接这一击上,当他挡飞斧头时,潘凤已经逃了不远距离。 “哼,鼠辈耳…”见状,华雄也不追上去斩杀,因为他知道对面联军还有一名百步穿杨的神射手,他望了望先前利箭袭来的方向,内心有了警觉。 拨马回转,华雄不敢置信地看着刀身还在滴落的血迹,他身上的气息开始沸腾,燃烧,胸腹那条的伤口,也很快的结痂,长出了新肉,这是他的特殊体质,快速治愈身体受到的伤害。 “难道我华雄受上天庇佑,该自己一人团灭各路诸侯?”华雄分明看到就在潘凤大斧落下时,坐下马儿突然向他跪下,就这样子潘凤失去平衡,他才一刀得逞,差点将其击杀。 念此,华雄的神情越发高傲,天都在帮自己,他只想问一句,还有谁? “对面的联军听着,吾乃西凉无双猛将,华雄!限尔等出营投降,否则踏平你们五十万大军一个不留!”华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朝着联军大喝道,这一次他也用上了无双名头,华雄发现get来的新称号,用来唬人再好不过。 “报!”在传令兵进来的时候,袁绍直接叫他滚,大营里面所有人都知道了战况,就华雄那么大的嗓门早就传到众人耳中。 “潘将军马失前蹄,差点被华雄一刀砍掉了脑袋!”虽是如此,传令兵还是一脸恐惧的说道,随后狼狈的逃出大营。 “什么!”这一次张飞、夏侯两兄弟尽皆站起,他们可是明白那抗斧头的大汉,有着如何的实力,就算是他们想要拿下潘凤也要使出全身解数,没曾想,华雄居然有和自己一样的实力,唯有一人在高冷抚着美髯,在他眼中,华雄之辈,三刀而已! (本章完) 第二十二章 武圣的势 要说谁最在乎传令兵的消息,那还要属冀州牧韩馥,他一听自己的无上爱将差点被斩落马下,一口老血没吐出来,还好是差点。 盟主席位的袁绍,暗叫一声不好,要是知道华雄这么猛,就不应该给潘凤的马喂药,说不定还能多抗几招,这下子谁还能抗下华雄的叫嚣,不过心里却是更想着,华雄怎不把潘凤弄死,两种不同的声音在他心里截然呈现。 到了这个地步,所有人都明白了华雄是真的厉害,可以说是当世顶尖猛将,诸侯再也不敢让麾下将领出去迎战了,默默保持不做声。 “谁敢出战华雄!”袁绍再次大声的问道,结果所有人都低着头不说话,你行你上,反正我不上,上去就是送死! “若是吾上将颜良文丑在此,何惧华雄!”袁绍怒斥道,不过这话也就是说说,他只是单纯维持一下盟主的威风,要是那两位真在这里,袁绍恐怕也只能紧紧的拉住他们,不让其出站。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曹操按捺住夏侯两兄弟,其他诸侯也时刻盯着身边的武将,那华雄太过诡异,谁也不敢让手下出头担风险。 就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到如今这个地步,刘备知道是该自己露脸时候,他用眼神暗示了一下身旁的红脸大汉,关羽起身。 “在下愿往…” 曹孟德盯着关羽的身高,一脸的羡慕,他个子不高,就喜欢那种身材高大,样貌出色的猛汉,曹操也不知道关羽手下功夫如何,不过就冲着目前危险的情势来看,还看冒头迎战,要么是傻,要么有着真本事,很显然这红脸大汉属于后者,曹操上去敬了一杯酒,先博上一个好感,万一真搞赢华雄,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拉拢到他帐下。 “请君饮了此杯再去。”曹操笑着说道。 “就且斟下,某去去就来!”关羽青龙袍一挥,很是傲气的回道,然后手持偃月刀极其威慑的迈向营外。 “盟主,可愿出去一瞧,我二弟必败华雄!”说完刘备一礼朝着帐外走去,别看他神情淡然,其实小心肝一直在扑通扑通的跳,万一自家兄弟不是华雄那厮对手,那可就闹大发了,刘备心知必须出去守着点啊,情势不对,立马撤退。 正好大营众人行至城门上,看着关羽骑着一匹黄鬃马,慢悠悠的朝着营外走去,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策马奔腾,气势逼人。 本就在城门上的孔墨三人,见关羽出来了,也没有再回大营中,孔墨让太史慈收好紫铉弓注意着接下来的发展。 紫铉弓与紫龙戟为同一材质所铸,取自北部极寒紫冰加上玄铁锻造而成,浑身散发出紫光,附为太史慈随身神兵。 “老典,子义,你说这关羽咋想的,骑得如此之慢。”孔墨捅了捅身旁的二人。 “主公,这人很奇怪,看似身上毫无任何气息波动,可属下却隐隐感觉天地之气在像他逃离。”太史慈慎重的说道,脸上露出一丝冷汗,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 “到了你们这个层次不就是要操纵天地之气对敌吗,天地之气逃了,那还用什么打呀!”孔墨这就不懂了,以前他听太史慈和典韦说过自身境界,后天巅峰,能操控天地之气强化自身与武技,再加上特殊体质,天下间罕有敌手。 “不,主公,在我们之上,还有一个境界,先天之境,据说到了那种境界后,随手一挥,便代表着天地之力,不再需要外界增幅,仅靠自身,也能爆发出世间难有的力量。” 看向关羽,典韦眼睛瞪的老大,这种境界,他只在师傅身上感受到,那位从未透露过来历的白胡子老头。 “关二爷竟是先天高手,不愧为黑道上大佬也要上香的人物。”听着典韦的解释,孔墨给武圣关公跪了,心想,这是上天啊! 且看华雄,他目露凶光,死死的盯着关羽,在华雄看来,联军已经放弃挣扎了,派出一名毫无气势之人来为他强行凑人头。 关羽在出营那一刻,双眼紧闭,一人高的青龙偃月刀拖在地上,隐隐冒出火花,坐下黄鬃马脸上露出痛苦之色,马儿感觉,背上的主人如同山岳般压在它身上,每迈一步都在加深这种痛楚。 凝聚三十步的“势”应该足够了,关羽看着对面的华雄,的确是一名后天巅峰的顶级高手,可惜,气凝而不实,对身体的掌控远远不如他。 “华雄,记得斩你的是关羽关云长。”关羽一声暴喝,然后一道青芒带着绝对爆音,裹着青龙之势朝着华雄划过。 “武技,青龙灭!” “咚!”一声巨响,华雄在关羽抬刀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妙,那种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和面对温候时如出一辙,刀如龙翔狠狠的朝着自己防备最弱的地方袭去,巨大的力量令他无法反抗,直接连人带马打出数十米。 特性体质帮华雄挡过这次致命危机,手麻,胸闷,全身无力让华雄来不及组织反击,一道巨大的青光再一次朝着他的方向砸了过来,没有丝毫的掩饰,也许对于关羽来说既然势成,那么以绝对实力碾压击杀对方就行了,彪悍的人生不许要掩饰,反正横竖就是几刀的问题。 龙在于势,关羽青龙体质的特殊能力之一,掌控自身,用气机锁定敌人,每迈出一步,增强力量半成,九九步达到巅峰,对付华雄,三十步已然足够。 “给我开!”华雄奋起自己所有的力量,整个人像是在火焰中燃烧一样,巨大的连环白刃轰向了关羽的青色光辉,可惜却也丝毫没能阻挡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仿若浪潮砸向海边的巨岩一般,打了个支离破碎。 “铛!”一声巨鸣,卷起风沙走石震得百米开外的诸侯们,各自用上文武道防护之术。 虎口裂了,嘴角的血不断地流下,全身没有一处不被鲜血染红,手上跟了他多年的虎威连环刀这本该成为神兵的武器也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纹,特殊体质回复的度已经赶不上破坏的伤势,这一刻华雄已经明白了他的对手跟温候吕布一样,是大恐怖,那种强悍,足够让人绝望。 “心不死,我华雄不败。”身为一名后天巅峰的武将,不会在任何时候弱了气势,华雄暴喝道,压榨着体质最后一丝力量,整个汜水关风沙再起,原本裂纹的虎威连环刀白光一闪,整个充满着气芒,重归于巅峰。 可惜这些在关羽面前都是徒劳,他势已成,挥出的青龙灭依旧不停像是抽水球一般,将华雄的奋死一搏碾碎成了流光,余势不竭的斩向华雄。 刀刃临头的那瞬间华雄眼中闪过一丝没落,他一直想找个机会约战温候,他不信自己和吕布的差距还是如天堑一般,今败在举世无双吕布一样的男子手下,华雄明白了,他此生终不能攀上武道巅峰,领略那先天风光。 (本章完) 第二十三章 先天之说 “眯眯眼的都是怪物。” 孔墨包括所有人都在心中狂叫,这红脸关羽太他娘的凶残了,就孔融这种只关心文章诗歌好坏的文人,在今天见识了关羽之后,也暗自跟儿子孔墨讲,今后遇到这种猛人,赶紧绕开道,有好远躲好远,一个不小心,性命不保。 “盟主现在可以趁我方势气大盛强攻汜水关!”曹操第一个反应过来,兵法之道,在于势,现在不是震撼于关羽武力的时候! “嗯,孟德说的对,来人,命令全军,即刻兵发汜水关!” 被曹操这么一提醒,众人立即回过神,诸侯们也想尽快结局这次战役,奔赴前方的虎牢强关,眼前还是拿下汜水关更要紧,各个部队急速运转了起来,凭着关羽的胜利之威,在加上联军本就人多,没废多大力气,直接冲上去拿下了汜水关口。 汜水关中,袁绍坐在太师椅上,就这么一会儿就拿下了汜水关,不愧是他指挥得当啊,袁绍把这些功劳全都揽在自己手中。 坐在众人之列的刘备这一次也成了主角,平时他都是在旁边打打秋风,这一次诸侯过来就是夸奖关羽勇猛无敌,乃是当世之虎将,当然更多的是眼露艳羡之色,有机会就想挖墙脚。 孔墨对此心里有些嘘嘘,刘备不愧为一名人物,打着哈哈和各路诸侯扯皮,应付眼前场面游刃有余,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真心恭喜刘备的除了孔融和公孙瓒,其他的都是有些目的性,尤其是袁术眼中灼热的光芒差点要将人烧化。 庆功宴在举杯恭维中结束,孔墨带着太史慈典韦回到了营中,他们现在要就今日关羽斩华雄之事说说看法。 “子义、老典,碰上关羽这种对手,你俩抡圆上能搞赢吗?”今日在城外大营见识了关羽的表现,孔墨现在已经不敢让手下两员猛将与其单对单,坑爹的关二爷,实在是出乎意料的强。 太史慈与典韦相互对视一言,没有出言,只是稍微的摇摇头。 “不是吧,你两加起来也打不过?”这下子,孔墨急了,要是典韦和太史慈一起上也干不过关羽,那吕布是得有多逆天,孔墨的思想很跳跃,华雄被斩之后,他第一件事想得便是接下来的三英战吕布。 “主公误会了,与关羽斗上,何须老典,子义一人即可。”见孔墨误会,太史慈赶紧笑着出声解释。 “你们两个把我搞糊涂了,依你们先前所说,关羽达到先天之境,那种境界的实力,应该不是后天巅峰能独自承受的吧。” 孔墨可是看清楚华雄的实力同样是先天巅峰,可在关羽面前撑不过一合,挨不过三招。 “哈哈,那红脸屁个先天,老典被他的势给骗了,他和我们境界一样,只是在后天巅峰,能发挥那种超出自身的实力,某想应该是和他自身特殊体质有关。”一旁的典韦听不下去了,抄起葫芦灌了自己一口酒,猛瞪着双眼,大声的嚷嚷道。 “的确,关羽和我们同等境界,华雄虽也是后天巅峰,但气息凝而不实,再加上体质的强弱和他本身高傲,能被关羽压制斩杀,这也不出乎意料。”太史慈双眼迸出一道精光,他也看穿了关羽的实力深浅。 …… 在太史慈和典韦的相互解释下,孔墨终于明白了这一次为啥关羽会如此强悍,并非是武圣关二爷实力达到先天境界,除了华雄大意,这里面还有武技与体制的压制。 据他们猜测,关羽的武技特别强悍,厉害程度不下于先天招式,本来两人同属于后天巅峰,就算关羽在境界上强一些,也不会强上太多,可是关羽武技上手就爆出了远超这个层次的力量,尤其是最后一击直接让华雄有一种直面吕布的感觉。 这也是孔墨第一次听说先天境界与后天境界的不同,文武道一旦境界突破先天,从此以后不再为凡体,不再借助天地之气强化自身,一招一式间,皆带先天威压,和人动手,皮肤表面会绽放异样光彩,因此,先天之境又被称为灵体境界。 “不过主公你不必要这么惊讶,其实到了我们这种程度,没有战事和高手生死较量,几乎难以进步,所以大部分的时候都在研究武技,开创属于自己的必杀绝招。” “其实子义也有一招压箱底的招数,可惜那一招威力太大,一旦用出,风云变色,就算自身也会受到五成伤害。”太史慈直接透了一下老底,对于身旁二人,他没必要藏着掖着。 “喂,说说,那一招有多凶啊!”孔墨此时眼中全是小星星。 “绝技,贪狼啸天,一般城墙也能击碎,斩华雄更是如同探囊取物。”太史慈言简意赅,伸手做了一个砍头姿势。 “……”孔墨一阵惊恐,尼玛啊,城墙都能斩碎,太史慈你是攻城器械吗,还有华雄死不瞑目啊,这个世界有了气,城墙都变得彪悍了,坚硬一点的石头完全大理石构造,五米厚的城墙啊。 “子义,以后攻城拔寨靠你了…” 就在孔墨奇思妙想的时候,太史慈开口道:“主公,这种绝技,子义使用一次后,必须修休息两天之后才能再次使用,但凡掌控不好,也会落的个两败俱伤,而且一旦使用这种力量后…” 太史慈说完后,孔墨的大脑已经开始逻辑转动,很快灵光一闪,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纯粹是力量太大,身体承受不住,就如同铁皮也保不住熊熊烈火一样,孔墨估计这种绝技属于先天境界,只有天资聪颖的名将才有所掌握,华雄就没这么好的运气,遇上关羽,直接被全面压制,三刀就给斩落马下。 看来,他也要练上一两招绝技了,不然在将来战场上亲自对将岂不得被虐成一坨翔,还别说,孔墨在知道武技还能自己研发的时候,还真想出了一个办法,让儒道术法与武技融合,打出一种联动攻击,只是现在儒道术法和模仿学来的武技还未掌握好其中精髓。 “技不可以不磨练,任重而道远啊......!” (本章完) 第二十四章 袁绍认真了 再说另一边的董卓,在华雄被斩诸侯联军拿下汜水关时,才收到战报,董卓顿时掀桌子,摔酒杯,先前听闻麾下猛将华雄一人雄踞汜水关,挡下所有来犯诸侯,他准备了好好的宴会庆祝,可突然来得战报让董卓恼怒无比,将来赴宴本就心惊胆战的朝臣吓了一个半死。 董卓在之前就说过誓要杀来犯诸侯全家,他看到宴会上有联军盟主袁绍的亲属,心想,格老子,正愁有气没地撒,随后又上演了饭桌上砍死太傅袁槐的戏码。 回头更是把袁槐府上还有其他在洛阳任职的袁家子弟拢共近一千的人头扭送到了联军大营,顿时原本还在乐呵乐呵的袁绍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和袁术这个嫡子不同,袁绍能有今日成就全靠这位真正最重要的长辈袁槐。 “董卓!我与你势不两立!”袁绍双眼猩红的望着洛阳的方向,整个人散发着冷厉的气势,身为名满天下的袁绍自不是庸人,他提着神兵思召剑,一剑砍了所有董卓来使。 “给吾急调两位大将来汜水关,我一定要灭了董卓!”袁绍在自己的大营中咆哮道,董卓今日的所作所为彻底惹毛了他,袁绍决定是时候展现一下真正的实力了,让天下人看看动他袁绍家人,死相会何其凄惨。 “兵出虎牢!拿下洛阳!”这个时候的袁绍有着迷人光彩,认真起来的袁绍整个人变得凌厉异常,随着兵力和大将的再一次投入,对于整个联军的控制也强大了很多,一言一目之间,鲜有人敢个反驳他的意见,在这种情况下甚至于连袁术都不敢和袁绍对视,天下间,袁绍的名声赫然传开,他是名身具真才实学的英豪! “袁绍这货,厉害呀!”就连孔墨也对现在的袁本初感到震惊,袁绍现在甚至比曹操更有枭雄姿态,真难想象是什么原因让他以后变得优柔寡断,对手下亦是玩起平衡,不敢放权任之,逐渐被后来居上的曹操给打得四处逃窜,病死河北平丘山。 “当世之英雄,奈何优柔寡断。”可能见识了这段时间身为盟主的袁绍姿态,孔墨竟对此等英雄日后会沉落起了叹息之声。 “咦,这位朋友为何对着盟主叹息?”这个时候说来不巧,曹操正好经过,他注意到眼前这名不知是那位诸侯的手下在评价着袁绍,而且竟一语中地。 曹操心知发小袁绍的为人性格,除非遇到生死攸关的大事,不然处理事情优柔寡断,有着三心二意之心,但袁绍对此掩饰得很好,外人基本看不出。 “这位儒袍青年莫非有大才?” 带着疑问,曹操走近了孔墨,没有过多掩饰,直接实话实说道:“是啊,是有些优柔寡断了,而且有时候又有些刚愎自用,不算太好的君主对象,不过底子很好,世家大族的好处就在于这一点上。” “这曹阿瞒,想干啥,难道?”孔墨当然也注意到了曹操的靠近,他本想躲开,可人家曹操摆明了找上自己,又能躲到哪去,于是孔墨眼珠子一转,猜到曹操来意。 “大人的看法竟能和在下一致,真乃同道中人,可惜我主刘备让我立刻去找他,不然定要和大人您举杯相交成知己,奈何时间不早了,告辞。” 话音落下,孔墨一礼头也不回的离开主帐大营,想深交他这个人才?做梦吧你就。 “又是刘备,这人简直是自己命中克星啊。” 在得知眼前这位青年也和关羽侍从刘备之后,曹操脸上浮现出少有的温怒,先不说猛将关羽,就说眼前这名青年,对袁绍的评价,一看也是名有才之人,曹操现在帐下武将很多,唯独缺少谋臣,凡事都得自己细细考虑,曹操深知很多时候谋臣的重要性往往比武将要大。 “哼,大耳刘,吾记住你了。” 曹操生气的拂袖离开,他认为是刘备先下手抢了这些本该属于他的人才,人无完人,人妻曹的性格缺点就在于他对别人东西格外执着,比如别人的老婆…… 回到自家营地,孔墨就被一名父亲的贴身侍卫给叫到主帐。 “父亲,在平日里都见不到人影,今日倒还想起我了……” 带着意外之色,孔墨踏进了孔融休息的营帐中。 …… “墨儿,在有几日,联军将会攻破虎牢,直取洛阳,届时救下天子之后,父亲帮你讨个好奖赏。” 在孔墨的进来后,孔融两眼放光的看着他,拉着孔墨在自己旁边坐下。 “原来是内心兴奋,想找个人说说内心的感受。” 孔融有这样的表现,孔墨并不觉的奇怪,当初他父亲孔融在洛阳的官位很大,可惜为拥护少帝刘协直接被董卓给搞到了青州偏僻之处的北海,现在灭董在即,就算有君子之风的孔融也免不了内心的欣喜,这无疑就像是知道杀亲仇人,没有多少日可活了一样。 生在凡尘,你我皆俗人。 “唉,父亲你想多了…”犹豫了一番,孔墨还是把这次讨董的最终结果告诉了孔融,所用的方式与那日深夜与太史慈说的一样。 “啊,真的会这样…?”震惊许久之后,孔融的脸黑了很多,但是却没有反驳孔墨的话,他并不是一位庸人,只是不喜欢把心神放在这些上面罢了。 “嗯,父亲你不要太失落,说个实在的,董卓这个人其实很有希望击败天下诸侯,可惜他的心已经被洛阳的繁华,纸醉金迷,沦落在其中,迷失了从前的方向,不再是之前那个汉阳羌人闻风丧胆的西凉勇士,化为了庸人只图享。”孔墨稍稍安抚了自家父亲的情绪,随后又有些感叹。 “可恨董卓那混蛋还有这样的实力?”孔融神情黯然眉毛一挑有些不太相信的说道。 “是啊,董卓虽混蛋,可他在洛阳之前也有着人主之风,再加上他手上还拥有着平地作战天人无敌的西凉铁骑,其部下还是计安天下的谋臣,武能天下第一的神将,而且他还有崤函之险,有着西秦之势,天下之大,能同时拥有这些的诸侯还能有谁,唯有他董仲颖。”孔墨感慨万分,在他眼里,董卓只要再拿出他以前在西凉时的样子,还是这天地下势力最为雄厚的一方诸侯,然后徐徐图之,这汉室王朝未必不能是董卓的。 现在孔墨最好奇李儒去哪儿了,作为东汉最早登场的谋士李儒,绝对有着颠倒乾坤的能力,就算诸侯势大,李儒也可以翻手之间把局面改变,可是直到现在董卓那边还未传来关于此人的任何信息。 最重要的是孔墨清楚一点,李儒不会平白无故消失不见,董卓入京掌控洛阳朝局这一手可谓是李儒亲手促成,就算诸侯伐董在他意料之外,李儒也不可能没有丝毫应对之策,为何这家伙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孔墨露出少有的疑惑之色透过营帐外,思绪飘向不远处的洛阳帝都。 ps(话说李儒真的厉害,我觉得董卓能有今日成就,八成取决于他!) (本章完) 第二十五章 四方拘龙大阵 “这该死的袁绍,竟然攻到虎牢关外,再进一步就是咱家的相国府,诸位将军你们可有应对之策。”董卓也得到消息,袁绍亲率联军行虎牢关外,督造着攻关器械,随时准备拿下关口。 身旁一人跨步而出,顶束发紫金冠,披七彩百花战袍,擐唐猊连环铠,系狮蛮宝珠带,棱角分明的双颊,显露出睥睨天下的霸气,正是飞将温候吕布吕奉先。 三国时期当之无愧的第一武将,任何游戏里通常一出场就是绝对boss,非众人围殴不可匹敌的对象,时刻散发出霸气睥睨气息 “奉先愿为相父分忧,孩儿愿亲率三万铁骑为父亲镇守虎牢关,必让关东鼠辈牢记吾温候之名。!” “不愧是吾儿!”董卓大笑中带着忌惮,对于吕布他一直当祖宗供着,到底谁是爷孙这还真不好说。 “众将听令,随吾亲临虎牢关,咱家倒要看看那十八路诸侯有何本事!”出乎意料,董卓这次没有安排手下之人前去守关,而是亲率着十万大军奔赴虎牢关,经过华雄被斩事件之后,董卓也清醒了很多,再这样下去,李儒为他谋划的大好河山可要泡汤了。 “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也是时候叫女婿出关相助。” 沉吟片刻后,董卓深刻体会到身边没有一名像样的谋臣相助是多么的无奈,诸侯来犯,他只能凭借兵力堪堪守住关隘险要,根本没有主动出击的机会。 “来人,去皇宫深处把这里的情况带给侍中。” 安排好这一切的董卓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心落下之后,突然想起李儒给到他一个锦囊。 “有情况,找贾诩……” 打开锦囊,董卓看着里面写的六个大字,他皱着眉头,露出了疑惑,贾诩?李儒帐下那名四十多岁的主薄?让他算算粮草还行,前方战事吃紧找他又有何用?董卓在自问自答几句后,很快把锦囊之言抛诸脑后,他现在只想赶紧奔赴虎牢关,稳定现在战况局势。 …… 洛阳深处,李儒收到了董卓命人带来的消息,他眉头一皱,面露难看之色喃道:“在我布阵期间竟发生了这样的大事。” 他犹豫要不要继续待在这里,四方拘龙大阵东西南北已完成八成,东南西北各处分别被他打上了阵眼,只需在正中补个阵心,这拘龙大阵便能完美运行,届时,洛阳帝都的龙气将能很高程度的转移到西凉大军之上。 “唉,算了,龙气毕竟只能振幅大军战力,一旦被联军破了虎牢关,洛阳就像身无寸缕的女子暴露在众人眼前,到时的局面会更复杂。” 李儒仔细的思考了利与弊,便停止住手中动作,起身看往虎牢关方向,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其中不但包括着大阵无法完成的无奈,还有着对岳父董卓的失望,安于享乐的董卓好像已经没办法按部就班做到他当初希望的事情。 出身关西寒门的李儒痛恨世家大族对于智慧思想的统治,他怀揣扫平天下再造乾坤的梦想一步步的将董卓推到了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可惜洛阳的繁华迷乱了董卓的心,现在的董卓不知为何暴虐,暴虐到李儒已经看不清前方的道路,他该如何挽回现如今的局势,让董字大旗插满天下各地。 这也是为什么李儒一来洛阳要布下四方拘龙大阵的原因,早在董卓性格转变之前,他就有所预料会到今日这种地步,可自古人心难以捉摸,李儒自知他有定天下之才,也无法改变董卓之心,一旦强行改变,说不得自己会落个玩弄主上人心,刀斧加身的后果。 因此李儒退而求其次,打算借以洛阳帝都庞大的龙气,强化西凉将士,准备打造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骁勇大军,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墙倒众人推的局面来得太快,这一切都在李儒的算计之外。 “希望滴水不漏的徐荣和世无双吕布温候奉先将军能在我赶到虎牢关之前,挡住所有来犯诸侯吧…….” ………. 此时温候大营,吕布召集了手下得力干将张辽与虎将高顺,就着虎牢关外的诸侯展开了激烈讨论。 “文远,顺子,你们说虎牢关一役,我需不需要拿出全部实力。”吕布一改在董卓面前的严肃神态,拉着张辽和高顺左右而坐在熊皮席位上,这只黑熊乃是关西林中一霸,遇到战神吕布,也只有饮恨,被一戟刮了熊皮,制成坐垫。 “这还用说吗,必要保存战力,奉先你别忘了我们的初衷是要把董卓搞翻替丁父报仇,这次诸侯讨董正是一个良机,只要我们运转得当,未必不能让那董卓老贼死无葬身之地。”在右边的张辽面色一寒,极其睿智的说道。 “是呀,将军,我们忍辱负重这么些时日,不就是想让那董老贼血债血偿,一雪大家的冤屈,顺子的脑袋不如文远哥转得快,只会训练军队,可也知道此次董卓要栽了,那可是十八路诸侯,五十万大军啊,连那老贼手下第一大将华雄也被砍了脑袋,要是我们在从中作梗,老贼的死期不远了。”高顺罕见的眼中冒出一缕精光,十分肃然的接着说道。 “行呀,顺子,这段时间训练陷阵营还把脑袋练灵光了,说话一道一道的。”使劲拍了拍高顺的肩膀,他吕布就是有这两兄弟在身边才会心甘情愿认董卓作父蒙受那不白之冤。 那日丁原与董卓鏖战,吕布凭一人千骑挡下对方上万铁骑,生生冲到董卓面前,奈何坐下劣马无力,只得仓惶逃窜,谁能想到这竟是李儒的阴谋,用董卓牵制住吕布,李儒带着徐荣早早绕后布置了一处困敌大阵,就为了防止吕布与张辽高顺汇合,凭借三人的无双之力破除大阵,少了吕布这一关键战力,丁原张辽高顺拿李儒布下的大阵没有任何办法,时间一长,麾下部队士气耗尽,完全没有再战之力,以至于最终战败众人也被擒了,李儒还以吕布的女儿为要挟,让他亲手砍了丁原的脑袋。 回想起那一幕,吕布此刻竟流下了眼泪,他可是天下第一世间无双的温候奉先,竟然会落下泪水。 “奉先吾儿,此次落败,为父原本就是将死之人,死在董卓手里没有一点价值,你若一戟下去还能救得绮玲一命,这点道理你还不明白呀,动手啊!”丁原老迈的脸上满是坚毅,丝毫不畏惧将要面临的死亡。 “我不,我不能下手…”那时,吕布手在颤抖,这是他三十年第一次颤抖,他乃天生战神,他一怒,万物都要为之颤抖,现在他吕布怎么可以颤抖,怎么能颤抖,可是他就是止不止自己的手,他从未有过害怕,今日他却要为自己锁上一道枷锁,原来他吕布也有害怕的时候。 “哈哈,吾丁原膝下无儿,能在年迈时认你这么一个顶天立地的义子,死而无憾,奉先你记住,从此之后,再也不要让这世间给你禁锢,你是无敌的!!!”见吕布迟迟没有下手,方天画戟亦在悲鸣,丁原脸上浮现出欣慰之色,他怒喝道,随即体内之气不要命的涌动,血脉膨胀,拷住他的锁链猛然被扯断,挣脱束缚的丁原竟是直接撞向方天画戟,脖子一抹,英勇就义。 “啊!义父!”吕布来不及阻止,丁原就这样倒在他身下,眼中没有一丝怪罪,也没有一丝遗憾,可他吕布不甘心啊,双眼通红,怒火滔天,战神之体爆发到极致。 “就让这群杂碎为你陪葬吧。” “绝技,神鬼无双舞。” ...... ps(吕布要出场了,我一直觉得吕布的战力很强,虎牢关的时候没有发挥出来!) (本章完) 第二十六章 吕布的威势 虎牢关上,徐荣漠视着底下的诸侯联军,说实在的,他有点瞧不起他们,号称五十万大军又如何,能在短时间攻破我这十万守兵吗? “盟主,虎牢关的防守滴水不漏,我们丝毫找不到其中破绽。”一名将领进到联军大营禀告,用声音告诉了袁绍,他们确实攻不破徐荣倨守的虎牢关。 “这徐荣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杀了一华雄,又蹦出一个厉害的人物,董卓到底还有多少能人。”听到这则消息,袁绍那还能坐得住,他可是又调来了十万精兵还有两员世之猛将颜良、文丑,打算一举攻破虎牢关,直取董卓老贼的首级,奈何刚出手就碰了个壁。 “传令下去,继续猛攻,加快攻城器械的督造,另外请军师逢纪前来,布下强化大阵,吾还不信了,打不碎那虎牢关,破不了那徐荣之势。”袁绍没被复仇之心冲昏了头脑,把联军的工作安排得面面俱到。 “唉,墨儿,那董卓真如你所说,麾下将领实力雄厚,只徐荣一人便让联军在虎牢关面前寸步难行。”战局的变化,各诸侯也接到了消息,得知攻关进度,孔融心里唏嘘不已,他以前是一点也瞧不起董卓,在他眼里,董卓就是一个关西来的蛮夷,全身上下透着趾高气扬之气,********,满是傲慢无礼。 “徐荣…”孔墨叹了口气,他对此人只有一点印象,曹操第一次就是败在徐荣手下,但孔墨还真不知道这徐荣还有这般强大的军事能力,莫非这人是董卓的一张王牌? …… “孩儿恳请先行驰援虎牢关!” 只要徐荣还在虎牢关,诸侯联军只能碰一鼻子灰,这个无名的将领,可是一步步从边疆士卒升到了校尉的程度,他的经验根本不是现在中原没有经历过战事的诸侯所能媲美的,同样他的忠心也永远不会因别人而动摇。 “奉先去吧…”正从洛阳奔赴虎牢关路上的董卓虽说对徐荣有着无比强大的信心,可战局瞬息万变,一个不小心便会被人翻盘,董卓生怕徐荣会像华雄那样出了意外,他不得不让吕布带上一万西凉铁骑先行出发,董卓认为,徐荣那密不透风的防守再加上吕布无双的攻击战力,虎牢关定可安然无恙。 “诺,首站交给孩儿!”吕布扫视了一圈众将之后说道:“只是一群蝼蚁抱团之辈,我去去就回,顺带着把华雄的仇也一起报了。” …… 跟在吕布身后的高顺凑到吕布跟前,【将军,我们不是准备在这场战役中出工不出力吗,你怎就向董老贼请命先助那徐荣一臂之力啊!】 高顺的智略并不是很优秀,但是他统兵却是极其厉害,自然他也更能明白领十万兵马的徐荣的恐怖,从他的角度看来掌握着十万精兵的徐荣坐镇虎牢关,根本不是五十万号令不齐的关东联军所能对付的,他们一行人打算暗中在董卓阵营搞事情,助联军攻破虎牢关,可吕布这锦上添花行径让他十分不解。 “文远,你来给顺子解释吧。”吕布被高顺这一问,也弄得十分尴尬,说实话,他也不懂张辽为何要自己这样做,只得叫来身旁的张辽来解释。 “正因为徐荣厉害,我们才要先董老贼一步赶赴虎牢关,那样搞破坏的机会才多,不然等到董老贼到了,在他眼皮子底下行事,那会是无比艰难,而且我还想好了一计,保管叫他徐荣再也守不住虎牢关。” 张辽策马靠近二人,先是给他们解释了一番,随后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 “……” “哈哈,文远此计,甚合乎我心意,大家加快行军步伐,我的画戟已经难耐了……” 吕布听完后大笑,坐下神驹赤兔马嗷吼吼嚎叫,策马奔腾往前方急行。 ...... 不知为何,坐在营帐里的孔墨,感觉虎牢关的气势不一样了,死守会让人沉默,进攻会让人欢呼,虎牢关上居然罕见的响起了呐喊声。 “这不该是守城方才有的声音,莫非他们有了反击的能力?”孔墨挠着头道:“算了,这不关我的事儿,反正颜良文丑在前面顶着,他只是带白衣军来涨涨见识。” 儒道浩然之体的特殊能力,静心冥想,只要孔墨愿意,方圆十里的动静他都能有所耳闻,只是随着距离的长短,传入的声音也大小各异。 “怎么可能,虎牢关内竟传出莫名威势隐隐压制着天地之气。”逢纪望着周围气息的逃散,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他布下的强化之阵才完成五成,就被这磅礴威势给阻挡了进程。 “敌袭!”就在逢纪思考补救方案的时候,一声惨烈的吼声打断了他的思维。 只见一柄二人高的金红色画戟带着破空之势狠狠地飞了过来,然后重重的轰击在大营城门上。 “卧槽,从天而降的武器,再加上这骇人的气势,莫非是……”孔墨远远地感受到来人的威压,还有随后因为爆炸汹涌而裂开的营门,不用想都知道来人是谁。 “武技,神鬼方天舞!”又是几道画戟影子重重的落在营寨四处,伴随而来的是一道赤红色凶影,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团火云 “安静!”孔墨看着慌乱不已的白衣卫,皱了皱眉头,用上儒道术法轻声低喝道,在他眼中,这群新成的部曲在真正的战力面前还是缺少一份镇定。 “画地为牢!”管不上别人,只好先管上自己,孔墨眼见混战将起,不用点手段,白衣卫难免遭到波及,死伤一些人,他再一次用出儒道术法,所有人一震,面前凭空出现一座虚幻的大牢,紧紧的包裹着他们。 画地为牢不仅能困住敌人,更能对友方实施保护,儒道之气形成的牢房,不为一般的攻击所破坏。 “你们全都待在这里,不要乱动。”安排好白衣卫后,孔墨迫不及待的冲出营中,他可是心知来人是谁,天下无敌飞将吕布。 一种威势,一种莫名的威势在前方阵营传开,在此等威势下,所有人都不得不打起万分精神,不知不觉间他们的体力就消耗得很快,这是属于神鬼无双,傲世吕布特有的威压,一出场,弱小者都将退散! ps(吕布出场了,必须配有专属bgm!) (本章完) 第二十七章 大战的前戏 “贼将休得猖狂!”颜良眼见对方竟然一人横冲杀进来,就算你厉害,也太他娘的猖狂,根本没有想过自己和对方的差距,愤怒的冲了上去。 “铛!”一声爆鸣,那条一路直线的红色凶影终于停了下来。 “糟糕,来人恐怖至极。”只是单单的兵刃相交,手臂都在颤抖,颜良已经明白,他绝对不是来人的对手。 “兄弟,我来助你。”文丑就在不远处,见自家兄弟隐隐落于下风,手中霹雳刀嗡嗡作响。 “某刀下不斩无名之辈!汝且报上名来。”文丑大喝道。 风沙归于平静,来犯之人束发七彩紫金冠,披着山川百花袍,身穿吞云连环铠,腰系虎兽狮蛮带;强弓利箭随身,峥嵘画戟持于手,坐下更是赤云嘶风马。 文丑一愣,这家伙居然比他还威风十倍不止,欺人太甚。 “嗤!”吕布不屑的笑道,若非他只是过来打个招呼,不想伤诸侯联军太多人,之前顺手就将眼前这人宰了,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找死!”文丑颜良大怒,眼前这位敌方大将竟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他们可是号称世之猛将,颜良文丑是也。 随意的用方天画戟挡住两人的奋力一击,又反手一划,击退了还想再犯的颜良文丑,吕布狂笑道:“今日来只想见识一番联军实力,好让我回去想想该动用几分力道,就你们这个水平看来,两层足以。” “哈哈,记住,吾乃温候吕布吕奉先。”吕布再一次挥舞着方天画戟,卷起漫天风沙,直接把颜良文丑迫退,潇洒的来,潇洒的回去,不给人任何反抗机会。 “该死,这就是吕布,强得实在太过分。”反震过来的力量让没准备好的颜良文丑差点握不住刀,这时他们明白,眼前这人绝对是后天巅峰至极离那武者梦寐已久的境界只差一步的高手中的高高手。 吕布来得快,去得也快,凭借着赤兔的极速,当众人回过神之后,他已经返回虎牢关。 除了前方督战的颜良文丑,所有诸侯武将都没亲眼见识到吕布的威势,由于损失较少,他们只是以为虎牢关徐荣派来了部队偷营,各自清点了一下战损,便返回后方继续观察战局。 诸侯中,只有袁绍深深的往虎牢关中看了一眼,他接到颜良文丑的禀报,知道对面关内来了一名恐怖的猛将。 吕布来去如风,孔墨也只能远远的看了一眼他的威势,当孔墨回到营中时,太史慈典韦就今日之事迫不及待的问道,处于他们这个层次,对天地之气的感应很敏感,刚刚的那股剧烈波动,他们俩人也发现了异常。 “主公,听闻颜良和文丑被一支精锐部队偷营,这事是真的?” 原来后方部队还不知是吕布来了,孔墨心知以太史慈和典韦二人的性情要是知道吕布的厉害,还不得跃跃欲试的感受一下那至强的力量,因此孔墨只是淡淡的说道:“恩,的确被一只精锐部队潜入,不过好在袁绍帐下的两员猛将,非常悍勇,先前那股波动就是他们二人所发出的。” “盛名之下无虚士,看来那河北颜良文丑真乃两位人物。”太史慈和典韦同时感慨,孔墨松了一口气,成功把二人的注意力转移,不知为何,那吕布总会给孔墨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息,一旦爆发,随时毁天灭地。 或许因为吕布的到来,让盟主袁绍有了一丝危机感,第二日一大早,他便召集诸侯商议强攻虎牢关之事。 “诸君,我们联军已在虎牢关外耽搁有一段时日了,我心对不远处洛阳内的天子陛下甚为挂念,吾想是时候全军开拔,与徐荣展开一次决战,争取一举拿下虎牢关。” 袁绍的提议一落下,诸侯里没有异声,全票通过,在他们心里,救不救天子已经不重要了,时间拖得太长,自家老巢没人管了啊。 “报,吕布前来叫阵。”正当五十万大军拉倒虎牢关外,袁绍听到吕布又来了,赶紧镇定脸色,淡淡道:“何人敢上前迎战。” “霸候大哥!卧槽!”孔墨从昨日到现在一直跟武安国讲,要是吕布来了,他千万不要出战,可是没用啊,武将争的就是一口气,孔墨又不是他顶头上司,武安国当然不会听他的。 孔墨也无奈了,索性跟在武安国身边就怕他脑袋一热上前与吕布干起来,刚想按住武安国,让他不要上的时候,武安国上前站起身了。 “末将愿往!”武安国傲然的说道。 袁绍看了看孔融,眼见孔融点头,他可和孔融没什么仇,要是这么送上去死了,怪在他的头上就不好了,不过既然孔融愿意,袁绍也乐得有人去躺枪。 有着自家主公和盟主的双重同意,武安国那还会滞留,旋即骑着北海良马,背负一坨由北海万年难遇的千年玄铁所制神兵流星铁锤,快速的冲出军阵中与吕布对上了眼。 令人奇怪的是,今日的吕布没了昨日单骑袭营的威风,展现出来的气势也让人估摸不透,就这样一直与武安国对峙,谁也不出手。 “杀!”武安国暴喝一声终于忍不住先一步出手了,吕布现在的姿态虽说是人畜无害,但他可是听过吕布的名头,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既然对方一直不出手,那他可要先试试这盛名下的水到底有多深。 风暴一样的攻击,武安国只来得及轰击五锤就被吕布彻底打了回来,然后如同骤雨一般铺天盖地的砸到武安国脑袋上。 “你这大汉还有几分力气,我便和你认真打打。”其实吕布心里自有打算,好兄弟张辽已经给他规划了方案,只要慢慢吸引出联军的高手,直到出现真正的高手后,他便可以……. 没有太多的光芒,吕布将每一丝气都如同本能一般的缠绕在自己身体的四周,没有丝毫的浪费,每一份力量也发挥出极致,完美的压制了武安国的反击。 “武技,混元锤!”随着十几招的下来,武安国发现对方毫无破绽可言,索性不再保留,体质爆发,暴熊之体,身体陡然变高半米,流星铁锤上带着火星狠狠的打向吕布。 “我去你大爷的……”见状,孔墨当然不能再坐视不管,明显马上要打出真火了。 “老典,子义,我们上。” “好!”典韦和太史慈齐声道。 还好孔墨早有留有一手,一直把太史慈和典韦放在身边,三人策马急出,往交战方向袭去,准备群殴吕布这个大boss。 “呵,有点意思,汝那敌将,我吕布敬你是条汉子,也不藏着掖着,接我一招,武技,神鬼乱舞。” 吕布见武安国爆发体质在加上武技,他居然隐隐感觉到一丝威胁,战意立刻激增,同样一招武技朝武安国打去,还是他所会武技中算比较厉害的一招。 “叮!”一声脆响,吕布的武器化为无数条残影,有的抵消了武安国武技混元锤的威力,有的打在他的武器上,直接把流星铁锤击落,随后吕布反转画戟斜着上削,这是对准了他的右手臂,一戟下去,手臂休想留有完全,千钧一发之间,武安国的身体还能保持健全? (本章完) 第二十八章 颜文斗吕布 “温候住手!”奋力赶来的孔墨看到这一幕立刻大喝道,儒道术法发动,唇枪舌剑加画地为牢同时使用,挡住了残影,并束缚住吕布的动作,虽然只是一瞬间,可也足够典韦与太史慈冲向去相助。 “贼将休得猖狂!”一只峥嵘铁戟化为一道白光向吕布飞去,随之而来的是典韦与太史慈的联动攻击。 “咦,这次前来的貌似是高手?”吕布看着攻过来的典韦太史慈和若有所思的想到,他故意不一下子拿出所有实力,就是想制造更多的高手来挑战他自己。 吕布的战意瞬间激增。 可惜,让吕布失望了,典韦和太史慈二人虚晃一招后,便没有再行攻击,而是策马回转,拉着武安国就往联军大营中跑了。 “休走!”吕布哪能这么轻易放人离开,方天画戟往前丢去,至少也要留下一人。 “噹!”一声爆鸣,典韦竟直接从马上跳起,一脚踢回了吕布的武器,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你们?气死我了…”吕布认为这是在羞辱他,他娘的,打了我一下还想跑?双脚猛踹坐下神驹,赤兔马一声大叫,往联军大营冲去,夹带着一往无前之势。 此时,孔墨四人已经回到阵营当中,退居幕后,他早就给太史慈和典韦二人说了,救了人就走,别和吕布打,现在还不是时候,谁想去打就去打,谁打谁是大傻子,孔墨把话撂在这儿,为此典韦和太史慈不会在过多出手,他们也不是武痴,今后与人对敌的机会有很多,也不在乎这一次。 孔墨三人为何能这么轻易的逃脱吕布的追击?那货可是有着神驹赤兔的人物,日行千里也不为过,还不是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前方督战的颜良文丑当然不会放吕布进军阵中,他们也不可能像孔墨一样逃走。 见吕布袭来,颜良文丑双刀合并,龙吟之声怦然显现,不但振奋军心,更能增幅他们的实力。 龙吟霹雳刀,取自龙涎玄铁,造成两柄大刀,被袁家所得,赐予颜良文丑二人,一把龙吟,一把霹雳,双刀合并,有着莫测威力。 “敌将,休得猖狂!”颜良看了一眼文丑,我从昨日后就想再感受一下这至强的力量,看看我们拿出全部实力来,到底还差多少,颜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又把目光看向吕布,他眼神就像盯着一个猎物。 “我也是!”文丑露出相同目光,二人心有灵犀一点通,手中霹雳刀紧握,发出的威势与颜良手中的龙吟刀遥相呼应,隐隐形成黄龙威影。 “看刀!”颜良文丑大喝道,将暗中积蓄的力量挥洒而出。 “真是麻烦!”吕布略微郑重的看了一眼他们二人,为了减少消耗,外加有自己的目地,收敛了气势的吕布看起来并不是很强,他的威势居然被这二人压下,这是温候吕布所不能忍的,他乃天生战神,不管龙威,还是人势,都得给自己跪下。 稍作思考后,一股庞大的气势从吕布的身上荡开,手中的方天画戟更是凶芒惊人,既然高手已经出现,吕布懒得掩饰了,整个人身上散发出金红色的光泽,身后的披风无风自动,整个人仿神灵下凡一样。 “砰!”黄龙之势在战神威严面前,支离破碎,只遗留一股余味苟延残喘,颜良文丑不由得惊恐不已,但他们丝毫不会退却,武器之威不敌而已,二人对视一眼,我们还有自身实力,放在世间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怎能未战先却。 “合击武技,黄龙灭天!”颜良文丑两人暴喝,周围的天地之气迅速向他们聚拢,空中残余的黄龙立刻恢复虚影没入龙吟霹雳双刀中,瞬间泛出逼人白光,气机陡然大盛。 “湮灭吧。” 伴随着大地的震动,这夹杂着颜良文丑毕身所学还有二人基情的一招疯狂朝着吕布的方向宣泄而出。 “滚!” 出乎意料的强,对方的这一合击技能竟让他傲世无双吕奉先感到了生命危险,这让他非常不可思议,平生征战十几载,这还是第一次,震惊之后,吕布眼中更多的是羞怒,战神体质爆发,让附近准备偷袭捡捡战功的虾兵蟹将直接脑袋懵逼,被一股骇人气息给吓晕,就算是颜良文丑在这股骇人气机下,进击的武技威力也被削弱了一半。 战神体质特殊能力之一,减免伤害五成,直接震慑弱小敌人。 “武技,战神之握!” 吕布左手凭空一抓,前方的天地之气迅速消失,就连黄龙之威也在这一爪下化为乌有,颜良文丑的攻势慢了! “受死!”右手横甩方天画戟,策马奔腾,继续无前之势,凭一戟之威与颜良文丑二人的合击武技强烈碰撞。 “叮!”武技威力经过数次削弱,颜良文丑看着自己全力一击直接停留在吕布面颊前数厘米,便毫无进展的能力,这下子他们真的绝望了,凭生所学完全不能动弹面前这人分毫。 气血膨胀,二人被吕布的反击直挺挺的轰飞,倒在了军阵脚下,大口的盆出鲜血,被袁绍封作世之猛将的他们联手也挡不住温候的锋芒,强中自有强手,一山还比一山高。 【螭龙之体!】深受重创的颜良文丑身上冒着血光,身体上的伤口快速的修复了起来,这是他们的特殊体质,只要不受致命要害,就能快速的恢复伤势,攻击中也能带有龙威,进而增强武技伤害,这也是他们能使用龙吟霹雳刀的原因,神兵有灵,选择神兵的同时,它也会选择主人。 其实颜良文丑能有机会在地上恢复伤势,这全是因为吕布手下留情,他压根没打算伤过人,他有自己的目地,现在还不想削弱联军的实力,把颜良文丑打飞之后,吕布的目光盯向了一人。 “我这个笨蛋,直接打他们盟主不就好了,那样联军中的高手还不得一拥而上。”突然领悟了这一关键环节,眼尖的吕布在人群中看到了被一堆人保护的袁绍,不过这对于吕布来说都不算什么。 “袁绍受死!”又是一声响彻云霄的呐喊在虎牢关外响起。 (本章完) 第二十九章 关羽张飞登场 “这货还真猛呀!”躲在军阵后方的孔墨不由的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幸好刚刚他闪得过快,不说典韦和太史慈,反正以自己的能耐,现在躺在地上的二人肯定有他孔墨。 不过颜良文丑的战力也很高了,那合击技的威力若是打在其他人身上,鲜有人能挡得了,这合击技到底是个什么鬼,尼玛厉害得不像话。 就连太史慈典韦见到眼前发生的一幕,内心也在嘘嘘,他们终于明白自家主公为何强烈不让自己出战,这吕布是真的变态呀,简直变态中的变态。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随后对孔墨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好在主公有先见之明…… 当然,典韦和太史慈此时对他的敬佩,孔墨是没心思回复的,他现在一心一意放在即将要开始的三英斗吕布上面,那场面,要是搁在后世荧屏上,绝对堪称年度大片,孔墨后悔了,后悔没从大营里带点干粮,不来点炸鸡烤肉啥的,都对不起那往上蹭蹭的票房。 主公…… 吕布叫嚣的声音传入颜良耳中,他们脑海中闪现出了当初遇到袁绍时的场景,出身贫寒的他和文丑,并没有被袁绍轻视,那时的袁绍雄姿英发,广交天下豪杰,看着他们两人破旧的猎户服饰,毫不犹豫的脱下了自己的华丽锦袍,赐下汗血宝马。 “我们还能战!”两道充满血色的猩红目光看向吕布,感受到主人意志的神兵嗡嗡作响,同时飞入他们手中。 “想要伤害主公,先从我颜良(文丑)的身上踏过去!”二人眼中闪烁着疯狂,越上自己的汗血宝马,挡在了吕布的身前。 “原来如此,护主心切吗?”吕布看着不远处的袁绍,其手下两位猛将的舍生忘死,让他想起了自己义父丁原,那一日,他吕布又何尝不是这份心情,死不可怕,可怕的是,重要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却无能为力。 “也罢,今日饶你们一命!”心有所感,力有所竭,吕布开口的一瞬间,方天画戟势气弱了几分,余威打在龙吟霹雳刀身上,三人不相上下。 “不错的力量。”吕布单手握戟,抵住二人的攻击,“说出你们的名字,你们有资格在让吾知道你们的名字。” “河北颜良、文丑!”若是放在以前有人敢这样在他们面前说话,那人一定会被大卸八块,可面对眼前这位可怕之人,颜良文丑只得闷声郁气的回道。 话音落下,吕布将画戟从左手移交到右手,一道血红色的光芒覆盖在了画戟之上,原本其上两条盘龙在这一刻仿若活了过来一般,喷涌着摄人煞气。 同样另一边颜良文丑说话间也在不断积蓄着力量,体质的能力爆发到极致,身上也绽放出黄光,他们已经明白如果在接下来的十数回合内没有人过来帮忙的话,他们可能会死在吕布戟下,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死了,主公袁绍就在背后。 “杀!”颜良文丑暴喝一声终于忍不住先一步出手了,吕布那种无上限增长的气势继续持续下去,他们可能都提不起出手的信心了。 风暴一样的攻击,他们只来得及攻击了五刀就被吕布彻底打了回来,然后如同暴风骤雨一般铺天盖地的砸到脑袋上。 没有累赘的动作,吕布将每一丝内气都如同本能一般的缠绕在自己身体上,就连操控的天地之气他也完美的驾驭,出招间没有丝毫的浪费,每一份力量更是把作用发挥到了极致,一招一式皆带有致命危感,完美的压制了颜良文丑的反击。 一合,两招,五合,十式......颜良文丑只感觉到吕布的攻击越来越重,重到他们已经顾及不到想用什么招数破解,只能凭借蛮力拼死抵抗。 “够了!”就在两人坚持不住的时候,在军阵里一直默默注视着战局的袁绍终究是内心不忍,大喝道:“王道之术,援护!” 随着袁绍抽出神兵思召剑那一刻,颜良文丑竟齐齐被转移到他的身边,随后大军迅速把二人围住。 思召剑的特殊能力,能倍化辅助术法的范围以及威力。 “诸位,谁能挡住吕布,我袁家必引以为盟亲!”袁绍的声音在诸侯耳旁环绕,但是大多都默默的后退了一不,吕布威势实在骇人,就算大军压境,也丝毫不能阻其锋芒。 “哼,我白马公孙瓒单挑还未怕过谁!” “我来!”公孙瓒策马而出,他不是为了袁绍的承诺,只是单纯的一时技痒,他已经滞留后天巅峰境界多时,就用这恐怖的吕布来磨练武道,置之死地而后生,公孙瓒就是这样一根筋的人,凡是他想做的,便不会去考虑其他,就算生死也会置之度外。 “这个傻子。” 公孙瓒送死的行为,实在让孔墨无力吐槽了,他摇摇头把目光看向了阵中的袁绍,内心起了疑惑,加上先前的袁术,袁家已经有两人会皇家的王道之术,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二弟,三弟赶紧去救公孙将军。”其他人只是在观察战场局势,只有一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蚱,那就是刘备,他一见公孙瓒像风一样的男子般趁自己不留神直接和吕布干上了,他怎能不着急,大耳刘还是蛮讲情义,这段时间公孙瓒一直待他不薄,不是送物资就是送士兵,这些他都无以为报,此时正是他回报的时候。 不过经历此事,刘备心中已经生成脱离公孙瓒自成一方的打算了,这公孙瓒实在太不靠谱,他总觉得有一天会出事儿…… “好勒!”张飞和关羽一拉马栓,向交战处急速奔去,公孙瓒也不是庸人,不至于在吕布面前撑不过几招,所以他们不会莽撞出手。 趁一个空档,张飞接过了吕布的招式,而关羽则护好公孙瓒逃脱,交手几合后,公孙瓒心死了,他发现自己确实是不知天高地厚,以他的实力完全不可能是吕布的对手,这压根不是来压迫自己提升境界,这纯属是找死啊。 要说公孙瓒也不弱,单对单甚至比颜良文丑还厉害一些,但是放在吕布身上,特别是火力全开的吕布身上,那还真不是他所能触碰的。 “将军,这吕布就交与我和义弟二人,还请你回军阵中主持大局。” “嗯!” 关羽委婉的送走了公孙瓒,提着青龙偃月刀,在旁边为张飞压阵,他目前还不打算加入战局,他身为一名世间顶级武将,自有傲气,不会趁人之危,再说,他深知义弟张飞的性子,非到关键时刻,也不会让旁人帮忙。 接过张飞一击的方天画戟在颤抖,这不是害怕,这是在兴奋,今日终于遇到可堪一战的对手,吕布笑了,面前这黑脸汉子虽说气势上没有他强,但是少有的激发了他胸中的热血。 “来吧,我一直等待着的高手,击败蝼蚁并不能让我振奋,只有击杀你这样的高手才能让我胸中热血燃烧!” “看招!”横握着丈八蛇矛的张飞气势猛增,吕布的狂妄让他很受刺激,顿时爆发出一股世间少有的力量,犹如泰山压顶般,锋芒甚至盖过了吕布的气势。 “来的好!”吕布的眼中少有的露出了忌惮,单纯就以力量闻言,眼前这名黑脸敌将已经超过了他,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去避让,因为他是吕布,他不屑于避让,这个世界和他对面的武者只有避让他,没有能让他避让的。 “噹!”一声爆鸣,凝聚着张飞全身精气神的一击和吕布的全力一击撞上了,爆鸣声带着强大的震荡直接震开了四周大多数的士卒。 “三姓家奴,记住俺乃燕人张飞张翼德。”一时兴奋,张飞口无遮拦道出了这个世人皆知的事实。 “你这是在找死!”死一般的寂静,这几个字是吕布的禁忌,别看他现在沉寂如水,其实内心已经燃烧出了一团熊熊烈火,灌注在他即将要施展的大招上。 “绝技,无双弑鬼神!!”君不见,平地起风暴,就在吕布出招的同时,战场中间刹那刮起一阵大风,形成飓风之势在吞噬,在毁灭,这是一种堪比大自然的势。 (本章完) 第三十章 三英战吕布 “绝技,无双弑鬼神!!”君不见,平地起风暴,就在吕布出招的同时,战场中间刹那刮起一阵大风,形成飓风之势在吞噬,在毁灭,这是一种堪比大自然的势。 “糟糕…”身处飓风中心的张飞暗叫一声不好,吕布瞬间爆发给他弄懵了,这股实力绝不是他现在能独自面对的,高手就是这样,在对方发力的同时,便能察觉到双方的高低,因此高手对决,往往只出一招。 再任吕布施展下去,其威势定会达到一个顶峰,届时,就是他使出浑身解数,难免也会受到伤害,张飞心知不能发生这种情况,本就不是吕布的对手,若是受伤了,还不得成人家案上鱼肉。 “绝技,燕云狂狮吼!” 张飞蛇矛触地,气运丹田,用上了自家独创绝技,升级版狮子吼,猛烈的向前大喝,形成一道雷霆呼啸,吕布犹如飓风般的威势在这招之下慢慢减弱,直到最后向张飞袭来的时候,飓风已经变成了一股清风,就算是武技相互抵消,吕布这招还有他自己的力量,别忘了吕布手持着神兵方天画戟,一旦挥出,那是一种睥睨天下的势。 张飞胸中血气上涌,后退了几步,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人能直接将一击将自己打伤,不,甚至只靠着自己的势,没有多加是他因素,将自己给打的倒退了,甚至于一击就将自己聚集的绝技直接打散了,怒狮变成了猫咪,再无任何威势。 “你不错!”尘土褪去,吕布坐在赤兔上双手握着方天画戟盯着对面的张飞,“天下能挡住我这一招的人不超过双手之数,你是其中一个,吾原谅你刚才的小儿之言!” “有进无退,一往无前的攻击,若是正常人可能会因为承受不了你的威压直接失去抵抗的信心导致直接被斩杀,就算勉强挡住了你之前的威压,随之而来的攻击也会让人丢掉性命,的确为一招无比厉害的绝技。”张飞一边调息着,一边说出了吕布这一招的强悍,他此时已经没了先前的傲然姿态,所幸张飞脸比较黑,心中涌出的惊涛骇浪都被掩盖过去,就连吕布也开始佩服眼前这名黑脸张飞,受了他这一击还能从容淡定的站在他面前,却是名不可多得的好对手。 “至今能被吾称为武道对手的人,唯有一人而已!” “谁?”张飞有些好奇的看着吕布。 吕布提戟笑了笑,没有出声,他来这儿是来打架,不是来和你黑脸聊嗑来的。 “汝那阉人,再吃我一招!”吕布也没听清刚刚张飞说自己是燕人还是阉人,他现在只想发泄一下心中好斗的欲望,好久好久他都没有遇到一名称心如意的对手了,就算是他兄弟文远也差了眼前这名黑脸张飞分毫。 “俺靠,你这人咋说打就打呀!”张飞还在好奇那人是谁,能被吕布称为对手,他想必是位相同层次的高手,对于这种绝对厉害的角色,身为向武道登峰攀爬的同道中人,止不住内心热血,想与其交手一番。 “三弟,我来助你!”一旁掠阵的关羽在看到张飞被逼退之后咋呼着还在愣神,赶紧压着青龙偃月刀冲了上来。 在旁边凝聚了足够的势,一旦展开,如同破竹,关羽那道青光伴随着距离的靠近越来越庞大,甚至于已经开始挤压面前吕布手中方天戟发出的红光了。 吕布被迫停手,他曾注视过旁边压阵的红脸青袍大汉,但这人没有任何气势,吕布便没当回事儿,感受到关羽突然爆发的威力,他再次微微皱眉朝着西边望去。 “这人竟比张飞还要厉害!” “吕布,看招!”关羽沉静的面上威严的吐出这四个字,整个人傲气十足。 倒提青龙偃月刀的关羽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有些控制不住暴走的力量了,不过站在那里完全不动的吕布不管从那个角度看都是一个好靶子! 他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趁人之危。 “来的好!”吕布的眼中少有的露出了忌惮,但他并不会惧怕,什么时候他吕布会怕过一个人,真是笑话…! “轰!”一声暴鸣,犹如青龙出水,翱翔睥睨,这是凝聚着关羽全身精气神的一击与吕布威势不减的全力一击撞上了。 “哔…!”罕见的持久战,青光与红光的触碰,这已经不是力量的范畴了,这是势与势的拼斗,关羽和吕布二人没用任何武技,仅凭青龙偃月刀和方天画戟便打出了超出武技的力量,任何风沙只要碰到光芒都将瞬间消散,宛如死地,不留外物,就连强如张飞这样的人物也得退开几米拿着神兵凝神防范。 随着二人的不断输出,青光与红光逐渐扩大,以至于包裹了他们,吕布和关羽同时暴喝,“斩!” 一语落下,场面再度猛烈爆炸,就像地上掩埋着一排排火雷,一经引爆,狂沙碎石霹雳作响,向四处飞溅,所幸的是,先前大战,周围已经没了闲杂人等,不然仅凭二人的余威,就会造成重大伤亡。 “你很厉害!”尘土再次消散,不同是这次地上却留下了一道五米深的大坑,吕布坐在赤兔上双手紧握着方天画戟盯着对面的关羽,“就凭这一手华雄死在你手上不冤,天下能被我称之厉害的人,为一人尔!” 同样的话说两次,就是装逼了,就算性子大大咧咧的张飞也听不下去了,手中的丈八蛇矛气芒再起。 “二哥,别和这家伙废话,我们一起干掉他!” “好!” 关羽罕见同意张飞的说法,尼玛这吕布实在太欠揍了,同样的动作还要做两遍,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比他还傲。 二人的联动攻击,可不是颜良文丑能比得上,他们各自有自己的势,相加而上,那是一一为三的效果,在左右开弓,神兵共鸣下,饶是吕布也不得不回戟抵抗,隐隐间居然不能有反击之力。 “好哇!”此时在西北方军阵中暗暗观察的刘备见自家兄弟压着号称举世无双的吕布打,他一个激动拍着马屁股大叫了一声。 “嘶---”人生处处有惊喜,受到拍打的马儿还以为主人想要上前一战,不惧赤兔的威势竟直冲冲的向战场中心飞奔而去,果然不想干掉赤兔的马不是好马。 “别呀…”刘备根本拉不住马儿上前的欲望,本就白白的大脸,此时更叫白皙,要是有后世的女子经过,肯定会说帅哥,【你用的那种面膜呀!】 “卧槽”刘备只能在心中默默的骂娘,随着距离的靠近,他不得不抽出神兵雌雄双股剑加入战场。 “武技,双龙出海!”刘备看上去弱不禁风,其实不然,他双臂修长是为常年修习剑法所致,一手双炼剑法可谓出神入化。 一雌一雄两把武器发出摄人剑气,左右缠绕笔直的朝向吕布袭去,这要是打在他身上,也会造成不小的伤害。 “又来一名高手!”吕布见场外又冲来一名敌人,不惊反喜,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本章完) 第三十一章 吕布逃了 “武技,神鬼降临!”这是一招强大的控场技能,借由内气的肆意爆发,段时间内带着无双之势飞向附近较远的地方,平时他都是用这招快速的支援和分割战场,这次却要用来……逃跑,吕布心中没有怨言,他从未忘记过此行目的就是想要吸引出敌方的高手,现在联军出来的高手一个比一个厉害,这次前来的必定也是位猛将,合他们三人之力应该足够… “绮玲等着我,为父一定会救出你的,联军攻破洛阳之时,就是那董老贼命丧黄泉之日…” 只见吕布大喝一声,战神之体显露锋芒,红光再次乍现,全身上下喷涌出热气,手中的方天画戟更是超速旋转,爆发出撼天动地的威势,直接震开了身边与之纠缠的关羽和张飞二人。 “起!”随着吕布再次说话间,他直接借着热气沸腾和方天画戟旋转的力道,向后猛的飞起,躲开了刘备的攻势,瞬间逃离了战场,赤兔有灵,双脚踏地,反转而出,化为一道赤芒,追着吕布的身影也逃跑了。 “袁绍,曹操,还有你们三人,吾暂且留你们人头,来日方长,且系颈上。”肆意纵笑,逃跑的吕布依然傲视着众人,睥睨之势,显露无疑,不愧称之为世无双的飞将,败退依然霸气。 “嘿呀!”见状,刘备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润,傲世无双的吕布也怕了,“二弟,三弟,我们追!” 关羽半眯着眼睛朝着刘备点了点头,即使尽自己最大力量一击,关羽也感受不到吕布的底,深不可测,这是关羽自己的感觉,但他也不会惧怕,既然你敢逃,我关羽就敢追。 “吕布休走!”这个时候,张飞是最激动的,他摇着膀子率先往虎牢关进发。 “嗡!”随着一声尖锐的爆鸣声,连带着一道银色的光箭划过张飞头顶,竟有人动作比他还快。 画面一转,吕布在叫嚣拉仇恨的时候,连带着曹操一起,其手下的夏侯渊那还能忍得住,神兵落羽弓抬手就是给了吕布一箭。 “没想到联军中还有厉害角色!”此时吕布已经快到虎牢关口,见银白色利箭破空向自己袭来,他明白又多了一位高手,然后从马背上拿出自己神兵龙舌轩辕弓,狂笑连连,“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弓箭!” 拇指拨开弓弦,原本没有箭矢的弓上缓缓的出现了一道金黄色的虚影,随着弓弦的张开,箭矢逐渐的凝实,松手,一道流光划过天际没有带着丝毫的声息刺穿了三百米的直线,精准的打落了夏侯渊的利箭,但是吕布射出的弓箭威势不减,还继续带着破空之势向夏侯渊方向袭去。 “弟弟小心!”一声咆哮,先夏侯渊出了手,夏侯惇神兵燕雀刀锋芒一划,破开了金黄色利箭的锋芒,将其砍成两段。 “元让,妙才,现在正是奇袭虎牢关最好的机会!”曹操面色一寒,他心知此刻是为痛打落水狗的时机,既然吕布败逃,他们何不趁此夺下虎牢关城门。 “诺!” 一动牵全身,和曹操有同样想法不止他一人,坐镇军阵中心的袁绍亦是这样想的,思召剑高高举起,他下达了全军冲锋的命令。 “元图,启动阵法,派出夺城先锋队!”大军开拔的动作会很缓慢,袁绍深知这一点,随后他叫来了逢纪并发布了一则命令。 “诺!” “河北精兵全体出发,目标虎牢关城门!”逢纪掏出军师印绶,刹那宝光乍现,龙气涌动,强化大阵虽只布了五成,但已经足够一支先头部队使用,他大喝道。 “强化大阵,启!” 话音落下,军阵上方突然出现一个四方矩阵,包围着河北精兵,这五千精兵顿时神采奕奕,奔袭的速度明显提高了一半以上。 强化阵法,能提高范围内人员的力量和速度以及抗击打的能力,属于比较高明的法阵。 默默的注视着突如其来的变化,孔墨也被眼前瞬间爆发的战火给搞懵了,他只是想看三英斗吕布,怎么打着打着就变成群雄猛攻虎牢关了…… 随着战场的变动,刘关张三人也追至到虎牢关口,此时吕布还停留在哪儿,他见三人追了上来,竟对他们微微一笑,隐隐做了一个跟我来的姿势,旋即入了关内。 “二弟,三弟,趁吕布进入之际,城门还未关闭,你们可敢跟我杀进去!” 吕布的动作让三人不明觉厉,只有刘备率先反应过来,他发现此刻正是强攻城门最好的机会,只要他们猛攻进去,拖延城门关上的速度,那可是大功一件。 你问孔墨,关羽如此厉害,怎么不一刀劈了城门? 笑话!特别重要的关隘,城门都是雷击木做的,一种能在天雷毁灭下还能保持完整的木头,你以为这么好劈开? “哈哈,三弟早就想这样做了!”张飞缰绳一提,大笑一声,率先冲上虎牢关口,三矛两刃解决了门口的守卫,可城门还是在缓缓关闭,原来城门的关闭是由轴心控制,而控制的地方是在内城,张飞索性把手中神兵横置,凭借着神兵难以损害的特性抵住了关闭的城门。 源源不断的虎牢关守卫从关内冲出来,张飞就凭一人策马而立,蓬松的长发让他如同怒狮。 “绝技,燕云狂狮吼!”大口的吸入天地之气,张飞再一次发出了自己的独门绝技。 宛如狮子王吼,前来增援城门的守卫不但寸步难行,有些直接被震晕倒立而飞。 在这之后,关羽策马飞奔,一跃而起,从张飞上空中越过,手中青龙偃月刀气势再现,向下猛劈,一道青龙袭向剩余的守卫。 刘备依法炮制,也从张飞头顶越过,雌雄双股剑交错,口中念道:“坚壁之术!” 天地之气围绕双剑发出,在三人前面形成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气壁,刘备同和曹操一样,武道加身还精通文道之术。 由文道之术形成的坚壁,挡住了所有虎牢关守卫射来的弓箭或者抛过来的长矛,刘关张仅凭三人之力扼守城门,等待联军的增援。 且说到了关内的吕布没作停留,直接找上了徐荣,一改往日的彪悍之风,满脸颓废的道:“徐将军,某算是小瞧了天下英雄,此次战败自会向义父禀报,现在还请你主持大局,挡住来犯敌军。” “哼,我自会应对,温候将军好自为之吧!”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徐荣面露寒色,就快滴出水了,他怒目冷哼了一声,真不知道主公是如何想的,派这坑爹的吕布压根就是来帮倒忙,直接拉来三位联军猛将,这下子城门失守,虎牢关防御战,一下就变得好玩了…… “看来是时候该派出那支部队,想必这段时间熊公子在军营里也无聊甚久…” 虎牢关重要战略地点被敌军占据扼守,并未让徐荣失去风范,他双目精光一闪,依旧风轻云淡。 (本章完) 第三十二章 飞熊军 对于虎牢关如今的劣势,徐荣在这之前早有构想,只是没想到会是自己队友干的破事儿,他心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关掉城门,这样才能凭虎牢险势挡住来犯联军,心有城府深似海,对此,徐荣已准备好了解决方案。 “传令下去,飞熊军出动!” 叫来身边的副将,徐荣隐晦的吩咐了几声,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城关之上。 “飞熊军!”在徐荣走后,吕布一人默默的嘀咕了这几个字,没去多想,接着他也离开了原地,回到自家驻守的地盘。 他今天很兴奋,不但顺利的完成了张辽交给他的任务,还遇到差他不多的众位高手,在义父丁原惨死,女儿玲绮被抓后他已经好久没这样开心过了,待找到张辽和高顺,吕布的话也比平常多了几倍,带着爽朗的笑声把今天的遭遇原封不动的说给了二人听,其中包括徐荣隐隐提到的飞熊军。 “糟糕,徐荣竟把那支队伍带来了。”张辽与高顺得知吕布引来了三位高手此时正在扼守城门,他们也很开心,这本来就在三人的计划当中,故意出去斗将,吸引敌军高手入城,见计划顺利实施,当然开心,可当吕布提到飞熊军时,张辽眼中立刻出现了阴云,与此同时,高顺也一样。 “文远,顺子,你们咋啦!”就怕气氛突然变得安静,这让高兴之余的吕布不自觉就问出了声。 “主公,你可曾听闻过飞熊军的传言?”高顺没有问答,反而抛出了一个问题。 “飞熊军,难道还是一群飞岩走壁的狗熊不成,你们不会是被一支废物部队给吓懵了吧。”傲世无双的吕布,从未把任何军队放在眼里,在他眼中,任何军阵,都是摆设,只有厉害的高手才能吸引他的注意。 “主公你说的没错,那就是一群会飞岩走壁的部队,不过不是狗熊,而是名头响亮的人物!” “那又如何?”吕布依旧狂傲。 张辽无奈的摇摇头,吕布就这个性子让他受不了,经过上次洛阳城外的惨败,高傲的性格还是不改,视天下豪杰为无物,他有必要为其说一下飞熊军的厉害。 “奉先你有所不知,飞熊军的所有人全都是由西凉的能人异士组成,里面的每人都步入后天之境,甚至有的达到了后天中阶以上,个个身体敏捷,以一当十,最重要的是他们懂得合击阵法,能凝聚飞熊之势,单个看来不怎样,但联合起来,就算以你奉先的实力也只能落荒而逃!” 一言激起千层浪,只有张辽敢在吕布面前这样说,也只有张辽的话,吕布才会认真的去听,并且相信。 “真的?” “真要是在战场相对,主公仅凭一人,只能望风而逃。”只有身为练兵达人的高顺才会明白这样组成的军阵到底有多厉害,“顺子麾下的陷阵营就是按照飞熊军的配置来训练,虽是只有八百,也足够挡住诸如主公一样厉害的人物!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卧槽,顺子,你背着我竟然训练出了如此可怕的队伍!”吕布再次愕然,平时他都在自己钻研武艺,麾下部队全权交由部下打理,少有过问,没想到高顺给他来了这么一下,可谓惊喜交加啊,“那按照你们这样一说,联军这次岂不是攻不进虎牢关内了!” 张辽睿智的目光中罕见的流露出一丝无奈,飞熊军一出,联军再强也难从虎牢关外突破,他摇着头苦笑道。 “徐荣的布局果然滴水不漏,密不透风,早早准备了飞熊军这一后招,这次用奉先引人入城门,破掉虎牢关的计划算是彻底失败了!” …… 正在城门酣战的刘关张三兄弟,三人齐心,守在城门口,无人能让他们移动半步,关内聚满了守卫丝毫不能动弹他们分毫,可就在此时,一群身穿黑筒铠甲背上绣有肋生双翅飞熊图案的军队,黑压压一片从关口上方顺着城门坚壁飞流直下,迅速把三人包围。 紧跟着这支队伍后面下来的还有是一名同样打扮的丑陋莽汉,不同的是他的衣甲耗材特殊,做工精致,让人一看便明白他是这队伍的统领。 “汝那三名敌将,速速投降,饶你们不死!”就算是吕布现在也不敢对刘关张三人这样说话,但这名莽汉他敢,因为他有自己的依仗,那就是身前的这上千黑背飞熊军。 飞熊军其“力能负上万斤,日行千里”;全由能人异士以及常年和胡羌作战的西凉精英组成,知阵会力,战斗力十分强悍,众所周知,西凉铁骑平地作战少有敌手,而飞熊军一支千人部曲便能抵得上万数西凉铁骑,在困敌制将上面,能力更为突出。 “好胆!”三人中,张飞最先沉不住气,大脸一黑,木炭与之相比都会显得白净几份,他好气,气的是居然还有人比吕布更加猖狂,最主要的是面前这人完全不具有狂妄口气相对应的威势,就想以区区千人之数让他们三兄弟束手就擒?简直痴人说梦,愚蠢至极! “三弟,别冲动!”这个时候,只有刘备还保持着理智,就连关二爷也气得脸上冒烟,刘备上前拉着二人,“当心里面有诈,我们保持阵型不变,就算有意外发生,也好及时使用那招!” “哼!”大哥的话,他这个作为弟弟的人还是要听的,张飞冷哼一声,收回了丈八蛇矛,返回原地而立。 “你是何人!”见张飞返回阵型,刘备出声询问了眼前这位狂妄莽汉的名字。 “我乃当今相国之子,董熊字英俊,你们给我记好这个名字,来年的今天,就是我给你们烧的纸钱!”董熊大喝一声,他虽然狂妄石足,但来之前徐荣万分叮嘱过他,面前三人就连吕布也搞不赢,别多废话,直接见面上大招,“飞熊军,布阵!” “诺!” “熊威,起!”千名飞熊军发出阵阵军威,体内的气涌动而出,不同于后天巅峰高手,他们只能运用自身的力量,来构架出连天地之气也惧怕的东西。 “熊势,凝!”千名后天高手体内的气迅速融合相加,他们有的擅长力量,有的擅长速度,有的擅长技巧,总之,在顷刻间飞熊军所有人的气息凝结到了一起,取长补短,互叠相加,形成了一只背生双翅,非常可怕狰狞模样的巨熊。 “飞熊遁地,寸草不生!!” (本章完) 第三十三章 堪比先天的威力 巨熊顿足之处,所有外物都在逃散,风沙不再随意漂浮,天地之气亦是惧怕遁离。 这等阵势,终于让关羽和张飞明白董熊狂妄的依仗,他们与外人看到的不一样,他们分明察觉由敌方军阵聚集而成的巨熊身体隐隐散发黑色光芒,这是由内而发,本质使然,完全不是运用内气时那种附带的光彩。 “这竟是一头灵体巨熊,先天之境,怎么可能!”关羽张飞齐齐骇然出声,他们从各自的师傅那里感受过先天境界的变化,很明显,这头凝结出来的巨熊和那变化如出一辙。 握着神兵的双手,前所未有的凝重,只有看到过那种境界的人才会明白先天有多可怕,关羽和张飞再也没了先前的雄姿英发,虎踞关口的气势,现在他们只能期望三人研发的那招能对飞熊军造成伤害,为他们逃离争取时间。 没错,就是逃离,在这种大恐怖之下,保得性命是最重要的,那还顾得上拿下城门的功劳。 “大哥,用那招!”再次齐齐出声,关羽和张飞一刻也不想在拖下去,飞熊之势越发的强悍了,灵体的光芒也越发的明亮,在这样下去,就算强如他们,也保不齐会在此等威压下丧命。 感受到身旁二位绝对厉害的兄弟地意志,能让他们如此郑重,从三人相识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过,看来眼前真到了生死攸关的地步,刘备决定不在拖拉,策马回转闪到关羽张飞二人身后,与其形成三才阵势。 在刘关张摆出独特姿势后,青龙偃月刀,丈八蛇矛,雌雄双股剑,三把神兵觥筹交错,几股不同颜色的气息从中间喷涌而出,形如翔龙,这股气息一出,周围立刻变得五彩缤纷,竟比天地之气还具威势,达到了先天地步,顾名思义,先天便是超越天,当文武道境界达到先天之后,其威力比散乱的天地之气还要强大,一招一式犹如雷霆万千。 飞熊军与刘关张三人此刻都在各自凝聚气势,两种不同的威压在肆虐咆哮,只要一方敢有异动,毁灭万物的攻击就会汹涌而至。 “兄弟齐心,其力断金! 这里的金当然不是普通的财务,是乃先天高僧坐化留下来的金舍利,坚硬不比,任何外物不能破之。 “合击绝技,龙翔九天!!!”随着大喝,刘关张已经先一步把自身实力发挥到极致,一只隐隐带着五彩颜色的翔龙猛得睁开了眼睛。 “兄弟情义必胜天!”刘关张再次暴喝道,五彩翔龙感受到了他们的心意,旋即龙爪向后猛推,伴随着震天龙啸,以惊涛骇浪之势,猛烈向前奋发。 “喝!”董熊这一边的飞熊军自然不会还在凝聚威势,一只充满黑色灵光的飞熊从空中落下,“轰隆隆…”大地为之颤抖,万物都将退散。 空中翔龙与大地飞熊展开了激烈的碰撞,没有多余的姿态,就这样野蛮的用头对撞,五彩光芒与浓郁的黑色灵光触碰间,刹那的风云变色,二兽相斗产生的澎湃气流,让不远处的守卫与急速奔赴而来的河北精兵寸步难行,稍微弱一点的,直接被这股强烈气流吹向了远方。 在二兽对峙的时候,人多力量大这句话体现得淋漓尽致,刘关张三人气势在逐渐的减弱了,他们心知在这样下去必败无疑,索性用出最后的内气,加在翔龙身上,后天巅峰乃至更强的体质力量让五色光彩瞬间爆发,随着一道龙吟,翔龙破空冲飞了大地巨熊,绕是这样,飞熊军众人只是稍微心神微颤斗了一下,用力甩甩脑袋,阵法姿势依然不变,别忘了,巨熊长了翅膀,虽被击飞,很快又能飞回来。 感受到那股骇人的气息还在,关羽张飞面色一寒,不再顿足,趁着飞熊还未回来的空档,拉着大哥刘备赶紧逃了,就在董熊下令准备追击的时候,不远处的河北精兵没了气流的影响,速度激增,离虎牢关不远了,先头部队已经近在眼前… “呸,今日便绕你们三人狗命!”董熊朝着刘关张三人逃跑的方向吐了一口吐沫,带着众人回到虎牢关内,顺带着关上了城门,使用飞熊之阵,消耗很大,一日之内不可动用太长时间。 “杀呀…!”在刘关张与飞熊军交战结束后,河北精兵这才堪堪赶到,有着强化阵法振幅的他们与城门守卫激战,渐渐占于上风,险些拿下了城门,可惜没有攻城器械,就算一时有了优势,也很快被源源不断赶来的虎牢关精锐射手给射下了城楼,依然无法攻入城内。 避免徒增伤亡,随后赶到的袁绍下令众人停止攻击,对于袁绍来说,河北精兵个个都是他的命根子啊! 一场惨烈的厮杀就此结束,联军无奈又只得返回虎牢关百里开外的营地,一方面加紧攻城器械的督造,一方面思考其他对策攻破虎牢关,经此一役之后,诸侯见识到了飞熊军的厉害,他们在远远就感受到了飞熊军与刘备三人相斗的威势,也让很多人对于刘备更加的热情,一时间刘关张三人的热度隐隐的在了盟主袁绍之上。 其实吧,孔墨在看到刘关张三人合击技能厉害之后,也很好奇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可是诸侯大佬们现在把他们三人围得个水泄不通。 特别是曹操,盯着三人,尤其是关羽的眼神那叫一个直,完全不给其他人插话交流的空档。 孔墨只好放弃,一脸无奈的对着典韦太史慈招呼道:“算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整顿军务吧!” “对了,我有个问题不知能不能问。”孔墨一边晃荡着往外走,一边轻声的和典韦太史慈搭话。 “主公请讲!”太史慈率先开口道。 “你们千万别介哈,我只是说如果,如果你们俩合伙搞吕布,能搞赢吗?”绕了饶头,孔墨小心翼翼的看向二人,这可是一个关乎武将尊严的问题。 “呃……”太史慈和典韦哑口无言,先不说太史慈,要是放在以前孔墨这样问,典韦肯定会瞪眼反驳,可是在见识过吕布的威势之后,他还真是不好说,其实他典韦也有隐藏手段,只是那种状态一旦爆发,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一个不小心,敌我不认,最重要的是师傅告诫过,那种状态会有损寿命,不到生死危机时刻,千万勿要动用,若只是单单的斗将,自己肯定是无法使用,那这样看来,他一人还真要弱吕布几分。 “能吧…”短暂沉闷后,典韦出声了,只是声音中略有些不自信,包括太史慈也是如此,额头上皱起了深深的纹路,这个问题确实让人难以问答,吕布虽强,但他和典韦亦不是庸人,自有手段,只能在生死场上分个高低。 “算了算了,不管这件事了,反正以后我们和吕布应该没什么交集,北海之地属于青州偏僻的地方,要是有战况也是老曹和袁绍,跟这两货斗,要靠的是脑子…!”孔墨叹了口气说道,看了看依旧骚乱的联军营地,估摸着还在商讨如何攻破虎牢关,话说那股比吕布还要强大的威势竟是一只部队传出来的,真是猛得让人不可思议。 飞熊军,孔墨默默的念了这三个字,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一支出色的队伍还能这样玩,就说董卓凭什么以西凉出身便胆敢驾驭朝势,原来背地里还藏着一发大招,果然能在历史上留名的人物,都不可小觑。 (本章完) 第三十四章 努力成为一个贱人 坐在营帐里,孔墨又问了太史慈和典韦一个问题,论古今诗词他懂,可这个时代比较深层次的武技孔墨就不懂了,文道还好一点,大同小异,书籍上有记载,可武技这种东西,大多都是武将们各自钻研而出,千奇百怪,因此历史朝代名将所用的招式都不同。 “合击武技,有一次无意间听师傅提起,情义相通或者气的属性相同,需要满足这两个条件中的一个!”太史慈就着孔墨的问题,仔细的思考了一会儿,很快有了答案。 “那要是这两个条件都满足勒?”孔墨一听,若有所思的再问道。 “那就厉害了,施展出的威力可直接提示一个大档次,就算是先天的威力也无不可能。”解下腰间的酒准备喝一口的典韦,听完孔墨的猜测,连他也放下葫芦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那这么说,刘关张三人今日施展出来的合击绝技威势岂不下于先天?”营帐中的空气再度安静,他们发现,吕布已经不是最厉害的敌人,尼玛那刘关张三人更加骇人了好吧…… “呵呵呵,我不说了。”孔墨识趣的闭上嘴巴子,妈的,这完全是涨他人气势,灭自己威风,问出的两个问题,全都无解... “喂,老典,今晚想吃啥,我去让伙房弄,大家也辛苦一天了!”眼看身旁的两人都沉默了,孔墨只好赶紧转移话题。 “某想吃酱爆牛蹄…” 一提到吃的,典韦瞬间精神了,双眼瞪得老大。 “去你大爷的酱爆牛蹄,我去哪儿给你弄啊…” “主公,我也想吃…” “靠,子义,你少来,我不记得你喜欢吃东西!” “突然想吃了….” …… 孔墨出了营帐,一脸无奈的摇头大晃,为了安抚手下两员猛将的心情,他只得想方设法的满足他们各种无理的要求,酱爆牛蹄,你们直接把我弄去酱爆算了...... 主公难当呀,我该去何处拉头牛回来啊,反正孔营里面是没有的,后勤部队里除了还剩少许烘干的大肉,基本上没有其他能吃的动物,正在烦恼的孔墨,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前几日联军大营中袁绍准备的餐宴,那上面莫说牛肉,连熊掌都有,可谓丰富至极,他嘴角微翘,抬起了头,双目环视,很快找到了袁字大旗! “嘿嘿,本初老哥,小弟我先借你一头牛使使!” 本着努力成为一个贱人的高尚梦想,孔墨鬼祟的跑进来了袁家本营,这个时候,袁绍还有文丑颜良三人还在联军大营商讨如何攻破虎牢关,里面没有高手的驻守,孔墨很轻松的绕开了普通守卫,一路直奔到粮草重地。 一般情况下,粮草营的戒备都会比一般营地来得森严,袁绍不知哪根筋没搭上,硬是把这可以决定战场关键胜负的地方交给嗜酒成痴的惇于琼镇守,这不这货又在粮草营主帐内喝得宿醉,还是在白天,简直胆大至极! 孔墨站得老远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他摇了摇脑袋,摆了摆手,这是袁绍的家事儿,自己才没闲工夫管这档子破事儿,反正以后倒霉的又不是他。 一双灵动的眼神四处飘移,孔墨很快在粮草大营后方发现了他要找的东西,一处被特意圈出来的牛厩,在东汉,牛可是一种稀罕的动物,有时候比房子更为重要,自身条件稍好的姑娘们嫁人条件,首先你得要有牛,才会考虑。 牛厩此刻的守卫稀松散漫,他估计大多都在陪惇于琼喝酒吧,孔墨慢慢的靠近,轻声催发儒道之术,唇枪舌剑从嘴里吐出,幻化成棍棒击晕了剩下几名看守牛厩的护卫并顺利的牵走了一头最大最雄壮的黑牛。 随后孔墨又找来后勤部队押送物资人员的衣服穿上,打着给袁大善人送牛的旗号,成功的把牛搞出了大营,作为一名合格的贱人,孔墨深刻理解自己不是贼,借了人袁绍的牛,就要记住人家的善。 “我得意个笑,得意个笑,笑看红尘乐逍遥…” 孔墨哼着小曲,牵着大黑牛一脸愉悦的准备回到自己营帐中,这头大黑牛,三人吃,妥妥的够了,可当他刚迈出下一步的时候,一道豪迈中带着虚弱的声音在背后突然地响起。 “站住!” “糟糕…”话音落下,孔墨暗道一声不好,莫非自己被发现了?艹,第一次做贼,就这样要被终结了?带着忐忑,他满脸戒备的转过身,逃跑的姿态已然作好,情势不对,立马撤退! “恩人?”出乎意料,叫住他的人是一名熟悉的壮汉,只是现在这名汉子没有了他标志性的黑铁大斧,满脸的胡渣,正是上次险些丧命的无双上将潘凤潘无双!其实无双是潘凤的字,叫多了也便成了无双上将。 “潘凤!尼玛吓死我了…”做贼心虚的孔墨不由的猛瞪了一眼来人,这货还记得自己是他救命恩人,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卧槽,背后大叫,有病啊…! “恩人,你牵头牛作甚!”潘凤惊奇万分指着孔墨身后的牛问道,惊得是他一出来就碰到了上次救自己一命的人,奇的当然是孔墨此时怪异的行径。 他上次与华雄对将虽在最后以武器千均巨斧为代价保住了性命,不过在全力扔出的同时,本就遭到重创的伤口更是夸张裂开,好在潘凤忍耐性比一般人强,一直强忍到安全地带才昏死过去,在闭眼之前,他特意的往联军大营城上望了一眼,分不清三人中是谁救了自己,索性就把孔墨三人都当成了救命恩人铭记于心,现在伤势稍微好转,他就迫不及待的出来寻找,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 “袁绍送我了一头牛,我现在亲自过来拿回去吃,不行呀……”孔墨白了一眼潘凤,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没看见恩人我从袁绍大营里出来还牵着一头牛啊! “嘿嘿,恩人跟我来,某带你去见我家主公,他说过要好好款待你们!”潘凤得知孔墨正准备回去吃饭,便迫不及待的拉着他去往了冀州牧韩馥的营地,地方不远,就在袁绍大营旁边。 “诶,慢点……”卧槽,这潘凤的力气好大,连带着自己和牛一起拖走了,孔墨再一次狠狠的瞪了一眼潘凤,果然四肢发达的人,头脑都特么简单,你拉让我去,也得等我把牛送回去再说呀,这么大头黑牛万一被人偷走了咋办...... 无奈之下,孔墨只能把牛交给一名守卫,有潘凤在旁边,那人怎么也会照看好他的大黑牛,做完这件事后,孔墨才跟着潘凤去见他的主公,传言中性格懦弱到极致的冀州牧韩馥。 (本章完) 第三十五章 适逢其会,也逢其时 发现这样一位奇男子,孔墨有些坐不住了,他琢磨着,这位男子在韩馥的帐下身份不会很高,从位置学上来讲,坐在后面的,一般都只是军中的小将领,比如说军候,军司马之类的,处处受人管制,根本没有独领一部的机会,再看男子忧闷郁结的神情,或许是在军中受到了不公平对待? 可惜,现在还不能随意走动,只有等到放饭的时候,大家喝嗨了,到那时才能找个机会上前搭话,思考了一番后,孔墨闭眼冥想了起来,他实在不想和身旁的潘凤瞎叨叨,这位莽大汉一直在对他笑个不停,就特么像一个智障。 若是让潘凤知道孔墨内心的想法,定会叫冤呀,他这人不怎么会说话,在军中更是交不上朋友,他想对孔墨表达感谢,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潘凤记得自己唯一一个朋友给传个绝招,要是想博得一个人好感,就一直对他不停微笑…… 恩,面对微笑是没错,那得看脸啊,笑起来跟猪样,别人不打你,就特么的给面子了。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推移,在一名传令模样的下人进来后,韩馥起身了,他拂袖挥道:“好了,丰富的佳宴都已备好,开宴吧!” 话音落下,营外走进一排排上菜的侍从,在半柱香后,所有的美酒佳肴都放在了各个席位上,又是几轮的客套话,终于开始正式的吃喝了起来,旋即韩馥先一步喝嗨,脸上泛红带着迷糊之意,右手撑着脑袋好似陷入了熟睡,见状,底下的文臣武将没了顾虑,各自找上了自家好友,三杯两盏淡酒,整个气氛彻底放开。 “是时候了…” 孔墨暗自嘀咕了一声后,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用手肘捅了捅在旁边大吃一斤的潘凤,指向三角须眉男子道:“喂,别吃了,跟我去和那位兄弟打个招呼!” “这人…” 潘凤放下了油腻的爪子舔了一舔,言语中带着一丝尴尬,“我不认识他…” “卧槽,你这个上将是怎么当的,军中的其他人你都不认识?” 没好气的瞪了潘凤一眼,孔墨就无语了,好歹都是冀州牧韩馥的手下,彼此之间就没有交集? “介个,他是新来的,官职又不大,再说了,我……我在军中人缘不是很好……” 为了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尴尬,潘凤低着头伸出爪子还欲往桌上拿吃的,准备塞进自己嘴里。 “你大爷的,还吃,就你这样还想有人缘,真想不通,冀州牧怎会封你为上将……” 孔墨再次瞪了潘凤一眼,自己这么随和的一个人都快给他搞炸毛了,这货实在太憨,本来这不关他的事儿,不过在虎牢关将其救下后,孔墨总觉得应该好好调教一下潘凤,不然这样憨下去,指不定那天又被人阴了,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人生在世,怎么可以不多交几个朋友呢。 其实潘凤性格也不差,为人憨厚,只是不擅长交集,在这短时间的接触,孔墨虽然有点烦他这种莽撞的性格,但内心里还是把他当成了一名可交的朋友,当然,要是能拐到自己身边作手下,日夜调教那也是很不错滴,别想歪,单纯是想让潘凤拥有大将风范,仅此而已...... 被孔墨这么一瞪,潘凤赶紧放下了爪子,丝毫不觉得受了委屈,这条命是被孔墨所救,对自己凶一点又何妨,而且孔墨说得没错,他这个上将的位置确实是意外来得幸运,偶然间救了主公一命,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就被封为一方大将了。 “走了,带你去交个朋友,我要是没猜错的话,那人或许比你还要厉害…” 见潘凤没和他顶嘴,孔墨的表情回复了平常,拂袖收起了二人的酒杯,拉着他往那名三角须髯男子方向走去,孔墨故意抬手问道:“看这位朋友在饮酒独醉,莫不是和我二人一样因为某些受到了冀州军其他的将领的排挤,若是如此,我们三人搭个伴一起吃酒谈论如何。” 张郃一人在偏僻的角落闷闷不乐,说实在的他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因为没有一名舒心喝酒的朋友,他是河北本地人,不像其他将领都是韩馥从颍川带过来的亲信,虽响应了招兵在镇压黄巾时脱颖而出,立下了赫赫战功,但也仅仅只封了他个领四百人的军候,平常时间还没有练兵的权利,这让他很难受。 张郃本想着进冀州军中大展才华,至少也要成就个将军之位,可惜没人识得他的大才,他也想过在军中广交友,拓展路子,与其他颍川将领融为一体,可让人气愤的是,其他将领抱作一团,丝毫不给自己进入这个圈子的机会,在军中待了几月,时间长了,他隐隐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借着今日的酒宴,他想一醉方休,可叹,连一个陪醉的酒友也没有,可悲,还不能喝尽兴,不然连抗自己回去的朋友也无一人。 “朋友?冀州军里面还有人称呼他为朋友?” 狠狠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张郃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可是不对呀,以他的酒量,完全不会被这几壶浊酒动摇,张郃定了定神看向了对自己拱手微笑的两名男子,这二人他还真的认识,军中大名鼎鼎的无双上将潘凤,还有刚刚来赴宴的北海相之子孔墨孔文德,这两人是在叫他?张郃不记得与之有过交集! “在下河间张郃字儁乂,实不相瞒,是因为出身原因遭到了同僚排外!”张郃起身一礼,虽感到奇怪,不过他此时没心情追究下去,对他来说,眼前这两人身份都比自己高,张郃自觉算是一名合格的军士,就算心情再糟,也会有相应的礼节。 出身原因?被排挤,交不上朋友?他潘凤何不是这样,军中将领知道他的上将之位来得偶然,再加上他出身低微,没人愿意与之深交。 潘凤上前一步紧紧拉住了张郃的手,用力的大叫道:“同志,我们是同志啊...” “同志?”孔墨差点没笑趴在地上,这潘凤知道同志是啥意思?见张郃一脸蒙圈的样子,忙上去拉回了潘凤。 “这货就这样,还请张将军海涵,同志者,志同道合之士也,你我三人都被冀州将领排挤在外,来来来,我们仨引以为朋友一起喝酒吃肉,岂不快哉!” 张郃对这二人也有一见投缘的感觉,最主要他在冀州的确没有一位相熟之人,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当下也不客气,于是三人就一起喝酒高歌,人生几何。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从此之后,我们就是引杯相交的知己了。”孔墨从衣袖中腾出两只酒杯,就着张郃席位上的酒壶斟满了酒,旋即赋诗一句,以此助兴。 酒这东西就是有个好处,陌生人之间在喝嗨了以后,很容易就会把身边喝酒的人引以为知己好友。 于是三人一拍即和,三只大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互相倾诉,深情涌抱,把各自内心的底儿透了个完全,在得知张郃的遭遇后,孔墨内心不禁萌发了一种想法…… ps (以这样的情节搭讪一位名将,会不会略显尴尬.....) (本章完) 第三十六章 河间张儁乂 发现这样一位奇男子,孔墨有些坐不住了,他琢磨着,这位男子在韩馥的帐下身份不会很高,从位置学上来讲,坐在后面的,一般都只是军中的小将领,比如说军候,军司马之类的,处处受人管制,根本没有独领一部的机会,再看男子忧闷郁结的神情,或许是在军中受到了不公平对待? 可惜,现在还不能随意走动,只有等到放饭的时候,大家喝嗨了,到那时才能找个机会上前搭话,思考了一番后,孔墨闭眼冥想了起来,他实在不想和身旁的潘凤瞎叨叨,这位莽大汉一直在对他笑个不停,就特么像一个智障。 若是让潘凤知道孔墨内心的想法,定会叫冤呀,他这人不怎么会说话,在军中更是交不上朋友,他想对孔墨表达感谢,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潘凤记得自己唯一一个朋友给传个绝招,要是想博得一个人好感,就一直对他不停微笑…… 恩,面对微笑是没错,那得看脸啊,笑起来跟猪样,别人不打你,就特么的给面子了。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推移,在一名传令模样的下人进来后,韩馥起身了,他拂袖挥道:“好了,丰富的佳宴都已备好,开宴吧!” 话音落下,营外走进一排排上菜的侍从,在半柱香后,所有的美酒佳肴都放在了各个席位上,又是几轮的客套话,终于开始正式的吃喝了起来,旋即韩馥先一步喝嗨,脸上泛红带着迷糊之意,右手撑着脑袋好似陷入了熟睡,见状,底下的文臣武将没了顾虑,各自找上了自家好友,三杯两盏淡酒,整个气氛彻底放开。 “是时候了…” 孔墨暗自嘀咕了一声后,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用手肘捅了捅在旁边大吃一斤的潘凤,指向三角须眉男子道:“喂,别吃了,跟我去和那位兄弟打个招呼!” “这人…” 潘凤放下了油腻的爪子舔了一舔,言语中带着一丝尴尬,“我不认识他…” “卧槽,你这个上将是怎么当的,军中的其他人你都不认识?” 没好气的瞪了潘凤一眼,孔墨就无语了,好歹都是冀州牧韩馥的手下,彼此之间就没有交集? “介个,他是新来的,官职又不大,再说了,我……我在军中人缘不是很好……” 为了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尴尬,潘凤低着头伸出爪子还欲往桌上拿吃的,准备塞进自己嘴里。 “你大爷的,还吃,就你这样还想有人缘,真想不通,冀州牧怎会封你为上将……” 孔墨再次瞪了潘凤一眼,自己这么随和的一个人都快给他搞炸毛了,这货实在太憨,本来这不关他的事儿,不过在虎牢关将其救下后,孔墨总觉得应该好好调教一下潘凤,不然这样憨下去,指不定那天又被人阴了,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人生在世,怎么可以不多交几个朋友呢。 其实潘凤性格也不差,为人憨厚,只是不擅长交集,在这短时间的接触,孔墨虽然有点烦他这种莽撞的性格,但内心里还是把他当成了一名可交的朋友,当然,要是能拐到自己身边作手下,日夜调教那也是很不错滴,别想歪,单纯是想让潘凤拥有大将风范,仅此而已...... 被孔墨这么一瞪,潘凤赶紧放下了爪子,丝毫不觉得受了委屈,这条命是被孔墨所救,对自己凶一点又何妨,而且孔墨说得没错,他这个上将的位置确实是意外来得幸运,偶然间救了主公一命,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就被封为一方大将了。 “走了,带你去交个朋友,我要是没猜错的话,那人或许比你还要厉害…” 见潘凤没和他顶嘴,孔墨的表情回复了平常,拂袖收起了二人的酒杯,拉着他往那名三角须髯男子方向走去,孔墨故意抬手问道:“看这位朋友在饮酒独醉,莫不是和我二人一样因为某些受到了冀州军其他的将领的排挤,若是如此,我们三人搭个伴一起吃酒谈论如何。” 张郃一人在偏僻的角落闷闷不乐,说实在的他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因为没有一名舒心喝酒的朋友,他是河北本地人,不像其他将领都是韩馥从颍川带过来的亲信,虽响应了招兵在镇压黄巾时脱颖而出,立下了赫赫战功,但也仅仅只封了他个领四百人的军候,平常时间还没有练兵的权利,这让他很难受。 张郃本想着进冀州军中大展才华,至少也要成就个将军之位,可惜没人识得他的大才,他也想过在军中广交友,拓展路子,与其他颍川将领融为一体,可让人气愤的是,其他将领抱作一团,丝毫不给自己进入这个圈子的机会,在军中待了几月,时间长了,他隐隐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借着今日的酒宴,他想一醉方休,可叹,连一个陪醉的酒友也没有,可悲,还不能喝尽兴,不然连抗自己回去的朋友也无一人。 “朋友?冀州军里面还有人称呼他为朋友?” 狠狠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张郃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可是不对呀,以他的酒量,完全不会被这几壶浊酒动摇,张郃定了定神看向了对自己拱手微笑的两名男子,这二人他还真的认识,军中大名鼎鼎的无双上将潘凤,还有刚刚来赴宴的北海相之子孔墨孔文德,这两人是在叫他?张郃不记得与之有过交集! “在下河间张郃字儁乂,实不相瞒,是因为出身原因遭到了同僚排外!”张郃起身一礼,虽感到奇怪,不过他此时没心情追究下去,对他来说,眼前这两人身份都比自己高,张郃自觉算是一名合格的军士,就算心情再糟,也会有相应的礼节。 出身原因?被排挤,交不上朋友?他潘凤何不是这样,军中将领知道他的上将之位来得偶然,再加上他出身低微,没人愿意与之深交。 潘凤上前一步紧紧拉住了张郃的手,用力的大叫道:“同志,我们是同志啊...” “同志?”孔墨差点没笑趴在地上,这潘凤知道同志是啥意思?见张郃一脸蒙圈的样子,忙上去拉回了潘凤。 “这货就这样,还请张将军海涵,同志者,志同道合之士也,你我三人都被冀州将领排挤在外,来来来,我们仨引以为朋友一起喝酒吃肉,岂不快哉!” 张郃对这二人也有一见投缘的感觉,最主要他在冀州的确没有一位相熟之人,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当下也不客气,于是三人就一起喝酒高歌,人生几何。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从此之后,我们就是引杯相交的知己了。”孔墨从衣袖中腾出两只酒杯,就着张郃席位上的酒壶斟满了酒,旋即赋诗一句,以此助兴。 酒这东西就是有个好处,陌生人之间在喝嗨了以后,很容易就会把身边喝酒的人引以为知己好友。 于是三人一拍即和,三只大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互相倾诉,深情涌抱,把各自内心的底儿透了个完全,在得知张郃的遭遇后,孔墨内心不禁萌发了一种想法…… ps (以这样的情节搭讪一位名将,会不会略显尴尬.....) (本章完) 第三十七章 闲暇之余,提前布局 夜深了,时间来到了子时。 哐当… 冀州牧韩馥的营地里,张郃摸着有些微沉的脑袋起了身,他四处望了望这个陌生的营帐,比他住的地方要大,要宽敞很多,正当张郃疑惑自己怎会在此地的时候,一道如雷贯耳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呼…刺…呼!”这是一种有节奏的呼噜声,张郃不难发现他身边躺了两个人,看着发出声音的潘凤,张郃这才想起昨日傍晚宴席上三人引杯相交的那些事儿,虽然只是陌生人,但不知为何,自己也在他们面前喝醉了,或许这就是缘分吧,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看到此时还抱着他大腿呼呼昏睡的二人,张郃顿时打消了原本悄悄离开的想法,这种朋友之间喝醉共枕棉的场景他都有好久没有遇到过,自从入了冀州军营,没了高览的陪伴,孤身在外,有酒也只能一人独醉,仅仅看着天上的月亮述说心中的苦楚罢了。 “唉,当初进勇劝我不要加入新来的冀州牧韩馥帐下,自己为何没有听从,导致现在处境尴尬,一身才学也完全没地方施展。” “算了,就这样吧,所幸今日还能遇到两位对味的朋友,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明天之后再回营…..”张郃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重新睡下了身子,他看了一眼孔墨和潘凤,带着倦意悄然喃道:“希望明日醒来,他们还能把我当成朋友!” …… 时间在营帐里的酒味逐渐消失,以及三人相拥而睡时偶尔打出的呼噜中飞快溜走了… 几抹亮光透过军帐带着几分暖意照进这个临时的行营里。 天亮了,三人摸着有些胀痛的脑袋发出了声音。 “卧槽,谁的臭脚放在我帅气的脸上!”用力推开一只充满刺鼻味道的大腿,孔墨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嚎叫! “嘿嘿,某的…”稍微挪了挪自己的大象小腿,凑近鼻子闻了闻,随后潘凤对着孔墨憨笑道:“没有味道呀…” “不信我让儁乂闻闻!”潘凤说着说着就把自己的大脚往张郃身上蹭。 “啪…”丝毫不顾及潘凤在军营里的身份,张郃直接狠狠的伸出右腿踹开了,“滚,你是有多久没洗脚了?” “我能不回答么?” “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你必须回答。孔墨和张郃站起了身子来,二人齐齐出声道。 “…三天...不多吧…”伸出手指扳了扳,直到扳到中指的时候停了下来,想了想确定是这个天数,潘凤才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了答案,讲完之后还若无其事的扣了一下大脚丫子。 “……” 沉默片刻,孔墨和张郃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内心同时生出一个想法,并做出了摩拳擦掌的动作,双手互揉拳头发出了骨头碰撞的声音。 突然间,抠脚大汉潘凤察觉到一丝凉意,这是身为他这样高手特有的危机感,“你们要干什么?” “嘿嘿,你过来,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商量!” “放心我们保证不打你,对吧,儁乂。” “嗯,文德说的不错,只是想单纯和你聊聊这个洗脚的重要性,放心,我们都是文人,君子…” “喔!我是老实人,你们千万不要忽悠我哈。”潘凤内心虽有了警觉,可是张郃和孔墨笑着的样子,他又无法拒绝,只好凑上前去。 “君子动手不同口!” “儁乂(文德),我们弄他……”孔墨和张郃再一次心有灵犀的齐齐大喝道,顺带着雷霆之势,霹雳扒拉的声音在营帐中响起。 “别打头,俺老娘说过,打头会影响智商…” “你不需要智商,没人跟你说过,这个智商越打才会越聪明。” “别打我伤口呀,卧床几天贼难受,老潘我不想再在床上躺了啊。” “sorry,打错了,我重新打过…..” “卧槽,儁乂,你打了那里,以后要没小潘子啊…” “不好意思,我也失误了,重新来过。” “文德,我手打累了,用脚吧。”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用脚的感觉超爽的,来来来,我们手拉手,一起上…” “啊………..” 最后在伴随一道源远流长的痛哭流涕之声,孔墨和张郃这才一脸满足的一前一后出了营帐。 “早上起来运动一下,宿醉的后遗症都没了。”带着满身舒畅的感觉,孔墨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身子,带着笑意看向张郃。 “嗯。”随口的应了下来,此时张郃又恢复了往常生人勿进的神色,对于他来说,出了这个营帐,那么三人以后的交际想必不会再有了,他不确定眼前这人和营里那人是否有着和自己一样的感受。 “文德公子,我要回营了,请给无双将军带个话,打扰了…” 张颌身子向前倾斜微微行了一礼,说完话后,转身便要离开。 “儁乂,今日一别,我们还是朋友吧…” 一道幽幽的话语在耳旁萦绕,朋友?他们也当我为朋友?张颌明显一怔,暗晦的眼色逐渐变得明亮,他回过身重重的点了一下头道:“是!” 正在此时,营房里的潘凤惨叫了一声“哎呦!” “哈哈哈…”声音落下,两人四目对视再次会心一笑。 …… “文德,我得离开了,营里面还有些琐事儿要办。”片刻之后,张郃带着不舍准备离开,军营里的一些杂事儿他是一点也不想回去做,那有和朋友相处来得舒心,可惜没办法,食其禄,忠其事,只要一天还在赵焕手下任军候,他还是得完成自己的分内之事。 “你先回去吧,儁乂,过几****送你个自在…!”挥了挥手,轻轻的呢喃声,忽然毫无边际从孔墨嘴中轻吐了出来。 “自在?”带着好奇,张郃扭身问道。 “过几日,儁乂自会知道。”对着张郃挤了挤眼睛,孔墨拂袖转身大笑回到营帐,留下深思的张郃。 “处处受到管制,又无练兵实权,还能如何自在。”叹了口气,张郃离开之时望着远处的军阵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让张郃没想到的是,几日之后,他还真的得到了自在,一支正规的四千人部队就这样交由他张郃一人全权训练,一身才华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施展。 ps:(想章节名字好难,这样的过渡章真难想合适的名字,求一**荐票和收藏,明日三更,爆发!) (本章完) 第三十八章 冀州有变,来我北海 【这憨货心好大,被我和张郃合伙胖揍了一顿,还能呼呼大睡,也是没谁了…】 伴随着一阵熟悉的呼噜声,孔墨只得无奈,又继续展开了一项名为男子单打的运动科目…… “我打…”伴随孔墨的暴喝声,潘凤睁开了眼睛,迷糊道:“恩人…又是新的一天吗,儁乂呢?” “醒醒,醒醒!我有事儿要问你。”孔墨伸出的手当然不会就这样放下,旋即搭在身上使劲将潘凤左右的摇了摇。 “什么事,恩人。”潘凤反应有些迟钝。 孔墨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潘凤,“你看别人儁乂,醒来就跑去处理军营事物去了,你好歹身为一名军中上将,大白天的在营帐里睡觉,不怕韩冀州找你算账啊。” “某都让底下去做那些杂事,还有练兵那些个弯弯绕绕的事情,老潘我才没时间去管呢。”提起军营里面的事情,潘凤有些迷蒙的眼睛顿时一愣,挠头了挠头打着哈哈道。 “切,我看你是没那个智商和能力去管理吧。”孔墨一眼就看穿了潘凤的老底,以潘凤这种大大咧咧莽撞的性子和全装着浆糊的脑袋,能指望他去练兵,想都别想。 “嘿嘿…”心里想法直接被拆穿,这让潘凤变得有点尴尬了,他确实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才能,平时去营里也只是走走样子,就连麾下将领的名字都还叫不完全。 话说潘凤最开始被任命为上将的时候还真的雄姿英发在军营搞了一段时间,拉着五千冀州兵去野外开展了一次军事训练,准备大展拳脚,岂料一进山林就碰了几只强悍的猛兽,虽说潘凤实力高强,但是此次来的目地主要是练兵,他就指挥着众人进攻,这可好,一顿胡来,命令乱发,该退的时候不退,该围的时候不围,硬生生的把所有人力气给耗没了,最后士气全灭,只能由潘凤出手,击退了那几只猛兽,这也造成了此次练兵以折了数十人为结果而失败告终。 至于以后,潘凤就死心了,把军中的事物全权交由麾下将领负责,他偶尔走马观花看一看,练兵的好坏潘凤也看不出来,反正兵士再怎么练都没他厉害…… “对了,恩人,你有何事儿要问。”稍微清醒一点的潘凤,想起了孔墨似乎有问题问他。 “想问你身边还差不差一名副将…”孔墨撇了撇嘴说道,还算这潘凤有点良心,一直恩人恩人的叫个不停。 “差…可是…”这话说又戳到潘凤的痛处,说实话,他还真的差一名副将,自从当上将军,潘凤就一直想要一个副将,因为他看到冀州其他将军都是一两名副将随身,军营的事情让副将们打理的是井井有条,他那个羡慕哟,就想找一名厉害的人物充当自己副将,可是吧,他潘凤在营中没有朋友,自己的手下又是一群接不过他一合的渣渣,要是随意擢升为副将,岂不让人笑话,就算以潘凤的浆糊脑袋,也心知此事儿不可为。 “没什么可是,你要是认我为恩人,你改天就向韩冀州请命让赵焕把张郃让给你作副将,要是赵焕不同意,你就这样办…”孔墨直接上手拉着潘凤的耳朵嘀咕道,他一刻也不想和潘凤慢慢说,和这憨厚对话,就得简单粗暴。 “恩恩,这件事儿包在我老潘身上,要是儁乂兄弟能来我麾下作副将那就太好了…”潘凤赫然大叫,对于让张郃作副将,他举双爪赞成,昨日喝酒间张郃无意间暴露的气机,就是如他潘凤这样的高手也感到一丝危险….. “好啦,时间不早,我要回去了。”见事情办完,孔墨直起身来,准备走人,突然脚步一停,他想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旋即他回过头看着潘凤抖了抖眉毛,“憨货,我是不是你恩人?” “当然是了…”潘凤有点奇怪的看着他。 “恩人的话你听不听…”孔墨凝神,郑重的看向潘凤。 “只要不违背道义,我潘凤定当听从。”潘凤是憨,但他不傻,孔墨这种凝重的样子,必是有什么大事要说,他收敛起性子,同样凝视着孔墨。 “听好了,以后若是冀州有变,带上你的人来我北海,必让你荣华依旧,别跟着那坏坯子袁绍乱跑,那货只会坑死自己的手下,记住了,千万不要跟袁绍走。”孔墨语重心长的说道,扭过身子靠近潘凤,在其肩上一拍,不久的将来,冀州之乱出现在他眼前,孔墨可不想,潘凤和张郃这等猛将被袁绍夺了去,必须的提前埋好伏笔。 “恩……恩人。”潘凤像是被吓到了一般,僵硬的看着孔墨,冀州有变啊,莫非会有战事儿?这种东西可不能胡说,而且还是这种煞有其事的眼神。 “潘凤,你怕个鸟儿呀?”孔墨平静的问道,“就你这憨货还有怕的时候?” “恩人,这种话以后千万不能乱说!”回过神的潘凤深深的看一眼孔墨,然后郑重的道:“我以前别人说过,要是你这话被我家主公听到,他定会治你个妖言惑众之罪,把你拉去砍了……” “感情你刚刚哆嗦一下是担心我被治罪?…”孔墨无奈的苦笑道,这货的频道完全跟他不在同一条线路上,“算了,不跟你多讲了,记住但凡冀州有变,就赶紧滚过来找你家恩人…” 话音落下,孔墨不在营帐中逗留,转身便离开,他觉得自己说得够多了,想必潘凤再笨到时候也应该领会其中深意,而且,世事无常,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变化,再讲多少也起不了多余的重要。 “恩人,我记住了。”潘凤大吼一声忽然说道,看着孔墨出营的背影,眼睛咕噜咕噜的直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憨厚这是开窍了?”营帐里传来一阵声音,这让孔墨不可思议的回头望了一下,这不该是潘凤应有的智商呀…… …… 孔墨回到自家驻地时,直接被太史慈和典韦两人给赶了出来,没办法谁他昨日一夜未归在加上回来的时候又忘记把偷来的牛一并牵走,他们二人可是在营中等了酱爆牛蹄一夜,居然忽悠他们,绕是主公也不能这样子算了。 带上苦逼加无奈,孔墨又踏上了取牛的路程,他忽然一个激灵,“尼玛,我这个蠢货,直接去诸侯府上顺几只做好的牛蹄不就行了,费那么多事儿找牛,吃饱了撑的啊……” (本章完) 第三十九章 李儒的到来 在孔墨无奈的时候,吕布则比他更无奈的来到了虎牢关内城,这个时候的董卓已经奔赴而来在关内府邸等待着吕布的请安,董卓现在很生气,憋着一肚子气想撒...... “见过相国。”吕布对着主位上的董卓一礼,他生生从高傲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意,希望昨日之事还未传到董卓耳中。 “哼…”董卓一改往日对吕布平和的语气,重重的冷哼道,“说说吧,昨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董卓隐隐发怒表情让吕布感到头疼,看来自己吸引敌方大将进城门的事情还是被徐荣告到了董卓面前。 “义父明鉴,奉先昨日只想出去一搓联军的锐气,没想到敌方军阵中还有比孩儿更厉害的猛将,趁孩儿败退,一举夺下来了城门,所幸徐荣将军统兵无双,打退了来犯敌军…”吕布无奈,只得皱着眉头去重就简,就昨日之事进行了简单的汇报。 “呵呵,凭赤兔的能力,还能有人跟得上你的速度,趁你入城之际,拿下城门?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还未等到吕布说完,董卓直接起身打断了他的话,随即暴喝道。 今日一早,董卓在来的路上就收到了手下将领徐荣传来的战报,里面分明纪录了当时战场发生的一举一动,他很轻易便发现了这里面吕布败退直到回到虎牢关的时间与赤兔马的脚力对不上,日行千里的神驹居然会被敌方的劣马追上,搁在谁身上也不会相信,况且是精明如斯的他董仲颖。 最讨厌善后这种麻烦事情了,好在文远已经给我准备好说辞,在心里默默的组织了一番语言,吕布上前一步单膝跪倒在地抱拳道:“义父息怒,昨日赤兔那畜生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十分乏力,直到今日还未恢复神驹威势,比之普通劣马还要软弱不堪。” “望义父明鉴…” “额?是这样?徐荣,立刻派遣兽医去温候营中查看,本相倒要看看是何原因让大名鼎鼎的神驹赤兔沦为庸马。” “诺…”徐荣应了一声,唤来一名手下,让其去办了这件事情。 吕布嘴角一翘,丝毫不担心查出个由头来,为了应付放水这件事情,张辽特意在来虎牢关的路上采了一种药材,混入赤兔日常食物中,既可造成一种假象,那就是赤兔在来时误食了途中毒草,因此软弱不堪,这样一来,虽然委屈了赤兔,但也让董卓找不到任何治他的把柄。 短暂平静之后,董卓恢复了往常的神色,既然虎牢强关未丢失,又没有确凿证据,他还真不能拿自己这位义子怎么样,毕竟从徐荣传来的情报,那三位敌军大将确实厉害,就连熊儿的飞熊军差点都给打得溃散。 “赐酒宴,为祝徐将军大破关东鼠辈!”董卓一挥手,早已准备好的酒席快速的布置了上来,在来之前,董卓就命人去提早的准备了酒席,不管失败成功,这些很有必有,以前在凉州时,他都会这般拉拢手下将心,只是洛阳的繁华已经迷了自己的心智,希望现在悔悟还能来得及,董卓暗忖。 他现在算是被联军合盟这一当头棒喝给敲醒了,想要逐渐恢复以前的人主之资…… “奉先昨日可有斩获?”众人入座,董卓又开始向吕布搭话,不管怎么说,吕布目前对于他还有拉拢的必要,华雄死了,他身边急缺名以一当百的猛将。 吕布有些尴尬,不过却也没有谎报,“无有,虽是见到了袁绍,曹操两人,不过袁绍有两人拼死守护,没有特意去杀他,结果被他跑了,而曹操是在斩杀华将军那位敌将来了之后才来的。” “哦,居然有人能挡得住奉先。”董卓在战报里得知这个情况,在听到吕布亲口述说还是好奇不已,他可是心知自己这位义子不把天下间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那份高傲。 “……” “可惜了,居然是那三位,当初我们还有一面之缘,而且他们还‘救’了我一次,就是不知道这些人能拉拢否?”董卓眼里射出一道精光,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原本混账的他在听到这些情报之后,自从入了洛阳掌控朝势之后熄灭的广交天下英豪想法的董卓,再一次提起了兴趣,露出了当年纵横西凉的睥睨气势。 吕布一愣,随后心中窃喜不已,他最怕的就是董卓抓到昨日的事情不放,没想到不等他多作解释,在听到详情之后居然把注意力转移到刘关张三人身上。 【还好,还好,只要董老贼没有察觉到他们在暗中搞事情,那就还有机会,还有机会。】吕布瞬间恢复了神光,只要事情没有暴露,他们还有搞翻老贼的手段,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下,他吕布倒不是怕了董卓,只是女儿在人家手中,胁迫之下,这低人一等的姿态都是无奈之举, “此事不易,若是想要这些人彻底投入我方不大容易,但是分而化之却也是易如反掌,十八路诸侯毕竟是十八路,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先让他们明白我们的实力,时间一久,自然就会有人投向我方。”府邸外飘来一股悠悠行云声,声音中带着镇定人心之力,虎牢关那种颓废的郁郁之气一扫而空,整个关内振奋了起来。 “十八路诸侯,呵呵,只要相国雄心依旧,不再贪恋繁华,最多两个月我定让他们明白和我们的差距。”人影近了,一出言便带着莫大自信,言语中不乏扭转局势之意…… “该死,李文优这人怎么出来了,他不是留到了在洛阳捣鼓一个什么强大的阵法吗?”此时这道人声几乎定了府邸内所有人的心神,此刻天下无双,万物不惧的吕布却是背后落下一丝冷汗…… 就在关外的诸侯们思考着怎么一边攻下虎牢关,一边拿下洛阳的时候,孰不知关内来了一名非常可怕的敌人,一名可以颠阴阳,倒乾坤,定胜负的人物。 ps(午后加更一章,感谢影翼信徒和书友1078922425的打赏,晚上在更!) (本章完) 第四十章 刘大耳想要泰山郡? 身为文人儒士,孔融走路一般都是没有声音的,今天他有件事情准备找自家儿子商量商量,因此他来到白衣卫大营,孔墨所在之处,被里面的景象着实吓了一跳,三人抱着几条牛肘子在疯狂的争抢,时不时的用嘴在上面撕咬。 “我的,这根是我的,老典,别太过分,你已经吃两根了。” “咳咳…”见状,孔融带着无奈,咳嗽了一声。 “郡相大人…”太史慈也有参与争抢,不过他只是象征的动了动,孔融的到来,他最先发现,太史慈擦了擦嘴伸出手肘同时捅了捅身旁还在争抢的二人。 “父,父亲?”见到孔融就在面前,孔墨立刻恢复了往日乖孩子和儒者的模样,尴尬的面色一正向孔融行礼道。 “嘿嘿,还是我老典厉害,这根也是我的了,咦,主公,你父亲来了,噗,郡相大人…”典韦反应有点迟钝,把抢来的牛蹄放在嘴里一咬,这才忽然看见孔融来了,赶紧的把牛蹄藏在了背后,他们认了孔墨为主公,自然会对孔融尊敬。 “墨儿赶紧把爪子擦一擦出来,为父有事情要与你商量。”孔融盯着孔墨油腻的双手不由得眉毛一抖,他最见不得别人一声脏兮兮。 “父亲,有何事?”迷蒙的双眼顿时恢复了清明,身体内的儒道之气化为清流包裹着全身,刹那之后,腻味的儒袍一下变得光鲜亮丽。 孔融快速将今天的事情给孔墨说了一遍,孔墨一愣,旋即脸色严肃道:“这件事情,还望父亲三思而后行。” 话说孔墨就觉得父亲最近都不在营中,原来一直待在了陶谦驻地,那大耳刘竟趁着前几日吕布单骑千人袭营援助了陶谦一手,和二人搭上了关系。 也正是因为这样刘备的救援对于陶谦可以说是雪中送炭,对于刘备这个汉室宗亲原本基本点满的好感几乎点爆了,所以在击退袭击的部队之后,陶谦就拉着孔融还有刘备在自己营中喝茶。 三人聊着聊着就聊嗨了扯到各自的地盘上,得知刘备寄居于幽州平原国,孔融大手一挥表示愿意保奏刘备为自己旁边泰山郡的郡守,陶谦稍一思量也就表示愿意一起保奏刘备为泰山郡的郡守。 这两个人都同意的情况下,只要刘备不拒绝,这个位置基本就定了,不要小看孔融现在只是个太守郡相,但是他以前的身份使得他的话很有分量,可以说如果这次上面驳回了孔融的提议,回头孔融就能给刘备造势,让其名扬天下,然后不行也得行了。 在加上陶谦一个州牧愿意帮衬,就算上面的董卓挟天子不愿意,在这么一个时期,诸侯的分量比划两下,为了拉拢,刘备就能坐上那个位置。 其实孔融也有深思熟虑才决定这件事情,但这样平白无故的帮人一个大忙,也让孔融在嗨完之后犹豫了,他打算回来和孔墨一起再行商议,自从入了儒道,孔墨时常表现出的睿智,让孔融不知不觉间就会叫上他一起商议重大决策。 “墨儿,你不知道泰山郡的情况,青州自古民风彪悍,再加上黄巾之乱之后,青州一带可以说是盗匪成风,甚至于一些强大的山贼土匪聚城而守,整个青州算的上安宁的只有北海郡城了,可是时间一长,难免会遭受黄巾主力余孽波及,若是把刘关张三人安排在附近的泰山郡,那样我们守望相助,必定可保四方安宁。”在孔融看来,刘关张三人的武力世间罕有,成为队友,那是再好不过。 “不就是一些黄巾和一些山贼土匪什么的吗?”孔墨撇了撇嘴说道,“就这么一些家伙有什么好怕的,泰山郡,在孩儿眼中就是我们的地盘,那些强悍的贼寇完全能转换为北海的兵力,剩余之人,还能发展为自己的民众,这样北海才能更加强势,不为任何势力拿捏,黄巾余孽再麻烦也是一笔可观的财富。” “墨儿,你还年轻。”孔融苦笑着说道,“你大概不知道整个青州的匪患有多严重吧。” 好吧,我还真不知道,有多严重还请父亲说来听听。”孔墨无所谓的说道,在他看来,失去太平道张角的统帅,那些黄巾散部都是一群无组织无纪律的渣渣,三两下就能搞定。 “非常严重,整个青州有超过五十万以上的匪军,再加上裹挟的百姓,整个青州的匪军能超过一百万,而泰山郡就有十五万左右的泰山贼!”孔融黑着脸给孔墨说出了自己了解到的信息,上次他与王修出去讨贼,这方面的功夫下得很深。 “一百万?”孔墨挠了挠头,他记得曹操收拾青州的时候就是从中挑出了三十万身体素质良好的编成了青州军,一时间势头可谓正盛。 “一百万还都是少的,加上那些给黄巾贼报信的百姓可以说整个青州到处都是匪。”孔融头疼的给孔墨讲解道,他一开始也不知道这些消息,还是王修为其四处特意收集而来,用以当文官之首的投名状。 孔融很清楚自己的短板,对于军事作战这一块,他一向没有兴趣,这直接导致了练兵能力差强人意,没了王修武安国,莫说四处讨贼,就连安于守城,保护北海一方也做不到,孔融更清楚,凭王修和武安国的能力也只能护得北海一时,护不了北海一世间,因此,他才会迫切的想把刘关张三人拉倒泰山郡,这段时日,他们三人表现的实力就连盟主袁绍都极其重视,这让孔融有了小心思,这样的强人拉到北海旁边放着,何愁强敌来犯! “好吧,到处都是匪,就按照一二百万计算,好多的人啊,这都是人啊,甚至于有五分之一都是刀口舔血过来的,只要稍稍训练一番就能成为北海强兵的青壮。”孔墨一脸戏谑的说道,不过很可惜孔融没有明白。 “墨儿,现在不是说士卒的问题,泰山郡以前的确是一个好地方,但是现在那里匪患成灾,没有十万大军根本平定不了!而且随时还面对着整个青州黄巾的反扑,一旦其虎视眈眈于北海,根本没有办法抵御!”孔融无奈的叹了口气,莫看北海国表面平静,其实外面早就布满了贼踪。 “父亲,你的理想是什么?”孔墨随意的望向了一个方向,“还是和以前一样吗?” “匡扶汉室!我的理想是匡扶汉室!”孔融虽是不解自家孩儿为什么转移话题,但是却未有丝毫的迟疑。 “那凭父亲圣人之后的威武为何惧怕区区的黄巾余孽?”孔墨扭身直视孔融问道,身上的儒道之气怦然显现,为他身上增加了几分别样的光彩。 “这…这…”被自家孩儿质问,孔融脸上闪过刹那羞怒,但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是呀,他可是圣人孔子的世孙,现在不但被董卓赶到了北海偏僻之地,还要畏惧那害国乱民的黄巾余孽,什么时间自己竟变得这般懦弱,想当初他孔融也是位尊少府之位,每逢朝会必引之定议,就连公卿大夫都不过挂名而已。 ps (感谢书友1728700207糖的打赏,今天加更一章!) (本章完) 第四十一章 孔家有儿初长成 凭自己现在这般模样还如何谈匡扶汉室…”内心不怠之余,孔融脸上浮现出的是羞愧,他不知在何时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威风,渐渐的沦为庸人,只图安于守成。 “父亲,你还有孩儿,可否听孩儿一言…”孔墨上前一步,依旧肃然直视道。 “唉,墨儿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吧?”孔融叹了口气,重新拾起了平常的风范,看着孔墨认真的样子,他感到很欣慰,幸好自己还有一位成就儒者之道的儿子,至少不会愧对列祖列宗…… “父亲乃圣人之后,一代大儒,声名早已远播,凭您的仁德,北海一呼,天下豪杰莫不相投,再加上王家叔叔、霸候将军等人为辅,此次回去未必不能组建一支精兵强军,况且孩儿已然成年,区区泰山郡黄巾耳,挥手未必不可灭之也……”神色一怔,孔墨无比霸气睥睨的说道,整个人一改平时懒散的样子,儒道之气随风而动,平添一份自信色彩。 “精兵强将,挥手可灭…”孔融默念着这句话,与自家儒儿相比,这才发现自从步入中年以来这么多年他孔融早已失去了豪气雄风,虽说现在能坐在诸侯之列,拥有别人恭维的名声,但是仔细想来,这些都是进了下坡路,逐渐滑向末流之辈。 “是啊,自家孩儿长大了,我已经老了,而现在墨儿在我面前提出的方案不正是可以解决北海日后之危,或许墨儿以后还能有匡扶汉室的能力!”孔墨略带着暗淡的神情,随着他的话音逐渐的振奋了起来,双眸仿若闪着光彩一般看着孔墨,他孔融竟然忘了自己还有个已经加冠的孩儿,有了儒道之风的孔墨俨然表现出一副智勇双全的风范,为什么就不把北海的困境全权给他呢,真是可笑,竟然还想着借外人之力保护自家安全,连身边最重要的亲人都忽视了,不知不觉间孩儿已然长大成为了能独当一面的人物啊。 “父亲,孩儿早就想在这上面一展拳脚,让所有贼寇,乱国之人都记住我孔家圣儒传人的威风。”孔墨面上带着一抹化不开的自信,他知道什么时候该低调,什么时候该高调,只有让父亲孔融看到他强大自信的一面,才能打消其让刘关张三人入主泰山郡的想法,孔墨才不想身边时时刻刻待着几头如饥似渴的猛虎,况且这次回北海之后,是时候发展自身势力了,讨董结束后,各诸侯实力发展的飞快,一个不小心落下,你就得用命来填补其中差距。 “墨儿一言,可谓可谓惊醒梦中人,让为父甚是欣慰。”孔融向前靠近一步重重的拍了拍孔墨的右肩,露出了深深的微笑,自从今日孔融才知道原来自家儿子位身怀着远大的抱负,孔融很是兴奋,这让他有了一种虎父无犬子的感觉。 “谢父亲称赞!”孔墨同样笑了笑继续再说道,“泰山郡黄巾余孽远不如父亲想的那般强悍,其内部争权夺利的太多,只要从中稍微挑拨离间,他们未必不会会互相攻伐,届时,鹬蚌相争,我们北海便可做那得利的渔翁。” “在内,事在四方,要在中央,圣人执要,四方来效,招募名将精练兵士,强北海内部军要;在外,利益驱诱,左右互取,二虎不存,死伤勿论,以重利引外贼内斗,弱北海四处余孽,内外其下,北海还立,而黄巾灭…!”说话间,孔墨手中浮现出一丝浊气,反手间,浊气溃散,旋即孔墨眼中散发出逼人气势。 孔融默然无语,缓缓的闭上眼睛,随后再次睁开的时候再未有丝毫的动摇,“墨儿,说真的,我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如此睿智,看得这么明朗,就算叔治亦不如你…” “没什么,这些东西现在只算纸上谈兵,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孩儿有信心,有强大的自信能掌控好局势,不需要任何外来诸侯的插足,就以孔家之力,让北海治下百姓安乐无忧,给他们一个太平的世界。” “墨……墨儿。”孔融像是有点感动了,眼角湿润的看着孔墨,儒家仁道啊,这种东西被自家孩儿领悟,看来是命中注定呀。 “父亲,你相信孩儿吗?”孔墨平静的问道,“若相信,就把北海的安危全权交由墨儿吧,孩儿定会让所有来犯强敌贼寇记住北海之威,记住北海是他们今生难以触碰的存在…” 孔墨的话如同晨钟暮鼓一般回响在孔融的脑海之中,一瞬间,他想了很多事情,包括被董卓发往北海,这其中他都扮演着弱者角色,从未有过自家孩儿的威严,或许他的真老了,真的该培养这位孔家儒道后起之秀了… “也罢,此番我便回绝刘备泰山郡守之位,回去之后,北海军事全权交由墨儿管理,哈哈哈,吾子为墨儿,此生无憾矣!”孔融由心而发蓦然大笑,他想通了,念头此刻无比的通达。 “墨儿,必不负父亲厚望,定保四方平安!”孔墨后退半步行了一个正礼郑重道,眼睛急速转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要说想快速发展北海其实不难,以孔融的名气在世家豪强里完全吃得开,只是孔融有文人有先儒有自己的傲气,他不屑于利用自身威望向世家豪强开口,用手段让其臣服,相反孔墨没有这个阻碍,他完全能借以孔融的人气说服豪强们帮忙,最基层的管理不论是军事还是政治靠的就是这些扎根于这一块土地的世家豪强,不可否认当中的确有一些败类,但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很明显错的更严重。 不过因为世家豪强对于一方土地把控严重,孔墨也要相方设法的剔除掉一些坏坯子,以此来立威,不然豪强们完全不会把你放在眼里,与之谋划背道而驰,这里面需要用到的阴谋诡道,孔墨想想就头大。 要是能把世家豪强一锅端了,大土豪分田地,那就好了,不过孔墨心知只能想想,要是真这样做了,北海体系直接崩盘,他就可以去四海为家……浪迹……天涯…还谈啥争地盘...树标杆! (本章完) 第四十二章 再战虎牢关 几日后的一大早,五更天联军主营就开始击鼓升帐。 孔墨拖着倦意来到了主帐大厅。 袁绍一脸欣喜的看着诸人,“公路,告诉大家攻城器械准备的如何…” 袁绍满脸兴奋的样子还需袁术来讲,诸侯们都从他的表情看出来了,攻城器械已准备完毕,又到了进攻虎牢关的时刻。 “昨夜亥时十台攻城器械已督促妥当,所用之物尽皆雷击木搭建,坚硬无比,随时可以架起一条进攻虎牢关上方之路。”袁术站起身来,郑重的说道。 全场一阵窃窃私语,这就意味的惨烈的大战即将来临,令孔墨称奇的是雷击木搭建的器械居然能架构出一条道路,那似乎不是他印象中的攻城器械。 “废话不多说,董卓已经来到虎牢关,众位今日可敢和我与之一战,刀剑加身砍了老贼的脑袋!”袁绍站起身来一身威严的说道,随后扫过几个有点却站不怠的诸侯。 【袁绍整个人的变化简直不可思议啊,靠着身上的威严居然将诸侯全部压下!】孔墨惊奇的盯着袁绍,【这才是袁绍真正的本事吗?开什么玩笑,自从其叔父袁魁被斩之后,袁绍的气势愈日剧强,就像死了亲爹一样。】 “文台,你手下猛将祖茂一事,我代公路向你赔罪,既然已经为讨董而来,文台可愿放下私怨,想必文台大概也不想为了一己之怨,弃天下苍生不顾!”袁绍起身走到孙坚面前深深一礼。 这一次莫说孙坚就连孔墨都被吓住了,愣愣的看着袁绍,这袁绍是在努力的刷新我的认知呀,身为四世三公再加上这份涵养,尼玛,你确定你是袁绍,乖乖,不会又是哪位穿越道友附体了吧,不带这么玩的啊…… 孙坚也愣愣的看着袁绍,而袁术也是一怔,不过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当年袁家拿出那本秘册的告诫再一次出现在了脑海,袁术也站起身来,走到孙坚身前,“此前我为私欲蒙蔽看双眼,致文台于险地而不顾,术在此请文台原谅,祖茂一事,你我二人可在讨董之后再做决断,当今天下乱象已显,若董卓得势,天下倾颓,百姓流离,请文台深思!” 袁绍,袁术给足了孙坚面子,又以天下大义为由,懵圈了的孙坚不得不答应。 只见孙坚起身,看着一眼袁术又看向袁绍,“哼,话既然说到这个地步,待讨董事了,我再与他袁公路清算!为天下苍生计较,我孙坚不敢有丝毫怠慢,今日后,必全力以赴。 “就冲你今天所为,术欠你属下一命,若日后有所求,公路定全力助之。”袁术看了一眼孙坚,不知为何,内心深处烙印的秘册之术促使着久违的豪侠气概涌出,此话几乎脱口而道。 孙坚看了一眼袁术没有回话,他根本没有想过会有那么一天到来,孙坚坚信的是,自己绝不会依靠他人,可惜世事无绝对,猛虎也有落难时…… 【没想到袁术这家伙还有担当的一面啊】孔墨看着义正言辞的袁术,还有之前一反常态的袁绍,这两人忽然给他一种看不准,摸不透的感觉,这实在奇呼奇呼,怪哉怪哉! “袁公路听令!”袁绍做回主位一脸冷厉,“你部率领士卒加强营寨防护,挖深壕沟,布置拒马,扩宽营寨,加强巡逻,谨防敌军偷营!” “诺!”袁绍抱拳肃声回道。 “其余人等,调令诸将汇聚虎牢关,今日攻城!”袁绍手握盟主将令一脸的威严,这是由所有诸侯印绶分发而出的一丝龙气汇聚而成,有着临时调派各部的权利。 “诺!”所有诸侯点点头。 “墨儿,今日攻城之战你观如何。”孔融驾着马将所有的北海兵力带了出来,一起布置在后翼,路上并没有多少战时的危机,反倒笑问着询问孔墨,自从孔墨锋芒毕露后,他每时每刻无不带着笑意。 “不好说,胜负****分吧,若只是董卓一人来了,我军占六,若是那人来了,我军就只有四……”孔墨打着哈欠随意说道,他又恢复了往常那种慵懒的样子,只有这样诸侯们才不会注意到他的锋芒,虽说孔墨很明确记得三英战吕布后,联军就破掉了虎牢关,但不知为何,孔墨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有一人始终压在他的心里,有着颠倒乾坤之力的李儒李文优至今还未出现。 很快各路诸侯就将士卒布置好了,两翼的步兵,中间的攻城器械,后翼的伏射弓兵,这一次在袁绍逼人的气势之下没有人再闹着要自己亲自去指挥,袁绍也直接挑明,要是任何人敢借此机会暗中搞事情,群起而攻之,死生勿论。 也正因为这样,这一次联军军令如一,部队指挥也是交由最适合的人来,这让众人都生出了此次进攻虎牢关可以一举拿下的想法。 不得不说十八路诸侯被袁绍拧成一根绳,爆发出来的战斗力不是闹着玩的,袁绍为了表达足够的诚意,直接将神兵思召剑交给了孙坚,“若有任何人不服指挥,持此剑斩之,不管他是哪家子弟,出了事来找我!” 这可把孙坚整的激动了,虽不是主人无法使用神兵的力量,可思召剑代表啥,代表盟主呀,就算现在把袁术砍了,也没人能拿他怎样,孙坚双目一怔,神情重新散发了江东猛虎的威严。 “以前的勇武的文台又回来了,击败董卓,用他的血祭奠你那死去的忠将,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董卓的罪孽。”眼见孙坚焕发了神采,袁绍继续在旁边添油加醋,用那淡漠的话语,却让孙坚热血沸腾。 听得一旁的孔墨都感觉袁绍越发的不简单,一言一行中流露出王霸之气呀,有木有,要是这王霸之气能一直保持,他真怀疑老曹还能不能搞定袁绍,称霸河北等地,估摸着很难吧…… “唉,要是我有王霸之气有好了……”自从孔墨将视线从袁绍身上转过来之后,无时无刻不在浮现连篇。 “墨儿,什么王霸之气?”孔融不解问道,旁边武安国还有身后的典韦和太史慈也都好奇的看着孔墨。 “就是那种,牛逼轰轰,只要虎躯一震,八方豪杰纳头便拜的气势,嗯嗯,就像袁盟主现在做的那样,直接用言语还有气魄折服了孙文台,看把孙将军感动的就差以死效命了。”孔墨随意用自己比划了两下之后,眼见众人不解,就举了一个例子。 “墨儿,这种话可不要乱说。”孔融面上出现了一抹古怪的笑意,嘴上却让孔墨不要再乱说话,一旦有心人传开,这是会被治一个妖言惑众之罪。 “嗯,知道了…”孔墨吐了吐舌头,把目光看向了军阵中的攻城器械,这个时代有了气,连器物都不一样了,十台比虎牢关还高的攻城云梯,据说由雷击木锻造而成,坚不可破,底下装着四个轮盘,让一群押运队很轻易的运往前方,只要能顺利奔赴虎牢关前,就能架起一道通往关上之路,十台攻城云梯互相组合,交错合并直接就能放下一条犹如平原的道路,供精兵强将直捣黄龙,从虎牢关上方发动攻势,谁还会去考虑如何夺下城门,身为四世三公的土豪,袁绍就是这么任性,这十台雷击木云梯一看造价不菲,是为吞金兽,根本不是普通诸侯玩得起的…… (本章完) 第四十三章 第一策,扰其阵 李儒坐在虎牢关城门之上,漠视着不远处开拔而来的近五十万诸侯联军,密密压压的全是人,他没有丝毫畏惧,这几日的时间足够他用来布局,布一道攻破心不齐各诸侯的局。 望着天边那条黑线,李儒身体顿时发出一阵奢草之香,他掐指挂算,很快算出了各诸侯的兵力以及实力。 “传令下去,让温候将军带领先头部队按照这个顺序出动吧。”手指落下,李儒那带有磁性的声音在城上响起。 “诺!”待到传令兵下去之后,他望着天上明日,口中喃喃道:“这白天还真是碍事儿,也罢,让我助温候一臂之力。” “遮云大术,启!”随着五指攒动,双手间绽放夺目异光,慢慢的形成一股特别的爻象,李儒身上的奢草之香也在这会儿泄出极致,竟是在搅动天地之气,影响着风云变幻。 【第一策,扰其阵!】幽幽的声音随着李儒眼中的那抹精光发出,虎牢关内的各部在道声音之下,悄然无息的展开了运转。 …… 孔墨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之前和太史慈典韦插科打诨之际,就这么一会儿吹牛的时间居然起雾了,而且这雾居然大的不正常,十多米外就已经看不清了,之前天空之中发出洁白光芒的日轮也被彻底遮掩住了。 “这雾也太大了吧,要不要这么离谱,开春也不是啥好日子啊。”孔墨揉了揉眼睛说道:“算了,这雾霾天来的诡异,绝不是什么好兆头,我去让父亲还有武安国小心一些。” 孔墨策马小心观察着局势,随后带着太史慈和典韦靠近了后翼部队。 “咦?”距离虎牢关还有十几里,逢纪准备让攻城队慢慢展开攻势,忽然身体一阵颤动,他定眼望向突起的浓雾,谁驱动了文道大术? “哼,不管是谁在捣鬼,看我元图破了你的大术。” “拨云见日,开!” 逢纪一边嘀咕,一边开始了自己的动作,渐渐的他头上有了一丝冷汗,糟糕…敌人施展的遮云大术还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我竟然无法破除!… 随着浓雾骤起,吕布骑着神驹伫立在虎牢关城门楼下,高大的身躯沐浴着朝阳仿若天神一般,座下赤兔亦然盛发着红光,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上次毒草事件没让它记恨自己的主人,他们心灵相同,知道主人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身为灵兽,它也有着人类的心胸。 “将军,军师让你可以出动了,这是攻击的名录。”传令兵下了城楼,恭敬的交给了吕布一张帛布,上面写着各诸侯的名字。 “滚吧…”吕布接过了帛布,直接一脚踹飞了传令的小兵,今天的吕布心情很不爽,不爽到何种地步,其脸上黑得可怕,差点赶得上自称阉人的黑脸张飞了,连带着出气声音都格外的重,他竟然被威胁了,傲世无双的他竟然被威胁了,说出去有谁会相信,可事实正是如此啊。 “文远,难道今日我们真的要任由狠毒的李儒摆布不成?”吕布不死心,他再一次问道身边二名可信之人,现如今只有他们最值得信任。 “唉,奉先,没想到李儒这次来了,以他的精明肯定已经看穿我们的上次特意引敌军进城的暗招,这次以玲绮威胁,一来是惩罚我们,二来他也是害怕我们还会暗中搞事情。” 身后的张辽上前一步,无奈的继续说道:“我们这次不得不拿出全部实力,不然以李儒说到做到的性格,真的会强迫玲绮嫁给那董老贼之子董熊。” “我坯,丑陋的狗熊还叫什么董英俊,凭他那副恶心至极的长相还想娶咱们家绝色貌美的侄女玲绮,狗胆包天,老子真想一刀砍了他。”高顺指着关内某个方向凶狠狠的说道,手中的神兵沥金宽刃剑随着他的气势嗡嗡作响。 “那这么说来,此战我们非打不可…”拉着赤兔马看着陷入浓雾的联军,吕布面色一寒,女儿玲绮是他的软肋,李儒用女儿威胁他,这让他吕布就算有万夫莫挡之力,也只得乖乖就范,看着那聚在一起的十八路诸侯,不由得升起了古怪的念头,你们别怨我现在就要冲过去将你们一个一个的都给干掉,面对着火力全开的他,就连吕布自己都会感到害怕。 滋生出这样念头的吕布根本没有办法停歇,好长一段时间他心中都有束缚,禁锢了自己的力量,今日为了女儿,他要拿出全部实力,先击退眼前的诸侯联军,再想办法徐徐图之,想了想吕布没再犹豫,从背后取出神兵龙舌轩辕弓,又抽出八根精铁箭矢,击破联军第一步,扰其军心,乱其阵型。 八珠连环,箭矢化为金光带着一声爆鸣,吕布看也未看射出去的方向,又是八根弓矢搭在弓上,朝着地平线那里聚集的十六路诸侯令旗上射去,这才定了定心神,看着箭势射去的方向后,吕布收起弓箭,只要射掉令旗,诸侯们的指挥必会大乱! 十六道利箭划过天际破开浓雾朝向各诸侯射来,在被吕布的弓矢遥遥锁定之后,各部将领也没闲着,称为曹军第一神射手的夏侯渊身先士卒,从马背上拿出了自己的神兵落羽,不过却没有搭箭,只是虚拉,随着那片音爆云的出现,夏侯渊直接拉开了弓矢,一支由蓝色羽毛形成的利矢逐渐成型,仿若为流光击碎了朝向他们这部袭来的弓箭。 “化刃吗?”夏侯渊看着双方箭矢两相碰撞化作飞灰之后,数道金红色的气芒从爆炸中飞了出来,化为了刀刃飞向是处,平静的脸上多了一抹战意,人中吕布果然名不虚传,这招箭道绝技,我仅仅只掌握了一半。 拉开弓弦,蜂鸣一般的声音在弓弦上汇聚,松手而去,银蓝色的细丝逆行而上,笼罩了箭势,融入到了空气当中,喷射而出的光箭竟完全没有任何形态。“来而不往非礼也,吕布吃我一招!” “武技,藏影穿心箭”一道声响顺着吕布射来的金黄色轨迹中复返袭出,令人奇怪的是,丝毫没有任何东西在空中飘过,只能隐约看到气流似乎被某种力量挤压,显现出淡淡的光影,不用心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公孙瓒刘备所部,张飞对天狂啸,王狮的咆哮直接打落了袭来的利箭包括爆炸中产生的气刃,吕布的十六箭连发,轮单个的威力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还是弱了半分。 “很厉害的箭法。”身为远程与近战兼备的太史慈自然看透了吕布射来的利箭中夹杂的奥秘,身若游龙,半挽神兵,紫铉弓射出一条带有紫龙威势的弓矢,直接把吕布射来的利箭湮灭,就连爆炸产生的气刃一起埋葬在其中,护得了北海军队,以及后翼弓卫的安全。 冀州牧韩馥帐下,傻大个潘凤自从上次丢了称手的神兵陨铁巨斧之后在也没了可以与之力量匹敌的武器,见上空金黄色利箭袭来,直突突的射向他部令旗,身为军中上将,潘凤当然不会坐视令旗被毁的事情发生,旋即,右手神力爆发,徒然变大了一倍,本就粗壮的臂膀顿时形同麒麟狂臂,只见潘凤大喝一声,竟直接袭向流光,目光凝视,精准的抓住了利箭的势头,神力再次爆发,利箭被他掌控在了手中,还在急速的旋转,慢慢的归为了平静,没受到破坏的利箭,其内部潜藏的气刃也无法造成破坏。 再看军阵中心,只有袁绍所部未受到箭势影响,因为吕布只射出了十六根箭矢,除去留于大本营的袁术,还缺失一根利箭,并非是吕布没有能力多射一箭,而是...故意为此! 对于这些军中所部有猛将督战的诸侯来说,吕布这招十六连环箭势取不到任何进展,但剩余的其他诸侯们手下可没有这样的高手,随着一往无前的音爆笔直的摧毁了指挥令旗,顺带着爆炸声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一发动全身,还是几部诸侯一起乱,十七路诸侯尚未抵达虎牢关前,第一次混乱在吕布雷霆霹雳的箭势下产生了。 (本章完) 第四十四章 墨衣老者 且看吕布在射出十六道箭势后,立在原地回复着心神,这带着莫大威力的十六连珠箭,绕是以吕布的强悍也只能射出一次,所需精气神更是达到一个庞大的数值。 吕布遥望着各路诸侯的方向,没有再行出手,静静地站在原地,倏然,他感到天地之气在剧烈波动,身为绝顶高手,天生的危机感与生俱来,吕布此刻竟感到一丝危险,他望向天际,那抹极其微弱的细密光芒,就是那夏侯渊射过来的藏影穿心箭。 “喝。”凝神直视,内气灌注在双眼之中,吕布看见了那挤压空气的一抹蓝光,作为天下第一高手的直感,让他在危险到来的时候随意的破除掉了夏侯渊的攻击,不过两相碰撞的余波依旧将城门的石块一部分击成尘埃,而其他的地方则留下来一个个针眼大小的圆孔。 “不错的攻击。”吕布再次看向浓雾方向,隐约能听到联军混乱的声音,既然对方已经开始还击,那么也到了我温候该出场之时。 “文远,顺子,按照计划,你们现在马上带领一万铁骑去佯攻其他左右两翼诸侯。”方天画戟向前猛烈一挥,吕布暴喝一声发布了命令。 “诺!”张辽高高举起神兵炎龙点刚枪,缰绳一拉,坐下神驹灰影双脚踏地发出阵阵威吼,“西凉儿郎们,目标前方联军,我们冲啊…!” 随之而来的是上万西凉铁骑一往无前的铁蹄猛烈踏地之声,西凉铁骑平地作战天下无双,而虎牢关外,正是一往无际的平原…! “呵呵,五十万联军又如何,李儒你就看着吧,看我吕布如何破了这五十万联军,哼!” 虽心有不怠,不过在威胁下,强如吕布也只能先拿出全力应战,他望了望十八路诸侯的某一个方方,那个方向就他天下无双吕布要去的地方。 “颤抖吧,吾以前的同僚张杨张稚叔。” 忽然毫无边际的声音从吕布口中轻吐而出…… 联军此刻一阵混乱,受到吕布箭势的影响,首当其冲的便是上党太守张杨还有豫州刺史孔伷孔公绪,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他们必须得亲自应付下来。 张杨举着宝剑,以武者之气让一部分的部曲暂时镇静了下来,忙问道:“战损如何?” “我军执行令旗被毁,前方大乱,还请主公让袁盟主派人再送一枚稳定军心。”出来几名军司马争先回禀道,袁绍为了统一安排各部诸侯兵力,用盟主令牌特意制作的执行令旗,由军阵中心盟主四方发布号令,做到令行禁止的效果,上面附加的龙气不但能少许的增强各部战力还可以让十八路诸侯融为一体,形成由袁绍直接统领,其他诸侯为辅的部队,一旦失去了执行令旗,五十万大军即会变成各自为战,一盘散沙的现状。 “嗯,虎牢关就在眼前,一支无法行动的队伍,还有何用,来人,快马加鞭去向袁盟主取一枚令旗。”稍稍沉吟一番,张杨心知此刻赶去军阵需要一段时间,没有令旗,号令大军连前进都无法实现,他快速思索了一番利弊,决定先换上自己所部号旗。 “你们先把上党号旗换上,督促大军继续前进。”张杨收回了宝剑,随后一道命令发布了下来。 和张杨所想的不只他一人,东郡太守乔瑁,兖州刺史刘岱以及豫州刺史孔伷孔公绪,他们都是自家没有强悍的高手,再加上兵力薄弱,没有其他诸侯的帮衬,导致令旗都让吕布的连珠箭相继给毁,所采取的临时对策,便是先行换上各自号旗,在派出取旗手向袁绍求取。 就在取旗兵从左翼军阵中出来的时候,一道黑色的小箭直穿胸膛,阴影下一名张杨所部麾下同样打扮的小卒看着倒下的尸体,冷笑了一声重新遁入了暗处。 与此同时,其他各部令旗被毁的诸侯军阵中,发生了相同的一幕,派出的取旗兵无一幸免,全都在出营时分,被毫无声息的击杀了,几道暗影露出真容,身上打扮无异和各诸侯手下士卒的着装一致。 “报,温候所部冲入敌军阵中,各路诸侯皆受到影响!”李儒在城楼上闭目冥想,丝毫不受前面战事儿影响,直到传令兵上了城楼,他才缓缓睁开那双睿智的眼睛。 “哦…”随口应了一声,用目眺望,身上的奢草香气再次弥漫而出,手中再度催劲揲堆。 “卦象显示,温候已成功退其一部,那么接下来,就得看第二步能否顺利完成了。” 李儒突然神色一变,指向敌方军阵中心盟主袁绍所在之位,无奈而道:“老友,希望你能帮我办成此事。” “呵呵,老朽说过,不会帮董卓出一计,亦不会做一件事。” 李儒身边不知何时走来一位将近半载的墨衣文士,其神庭饱满,面色红润,丝毫看不出已经是一名迈向古稀之年的老人。 “若是我文优求你,这辈子我没求过人,你是第一个,文和可愿帮我?”在常人面前羽扇纶巾的李儒,此时却是痛苦难忍,只有心存傲骨的人才会明白,求人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更别说,眼前这人,是他李文优,最不想求的人。 二人师从一人,仔细说来,李儒还是这名墨衣文士的师弟,二人的表字都为师傅所起,文和,文优,其中不乏文定天下之意,高傲如他,不可能与其师兄共事一主,同有平定天下之才,不共主,必为敌,虽然直到此时文和未认一人为主,但李儒早已视师兄为命中注定的敌人,现在却要向敌人开口,他李儒如何不会痛苦难忍,为何不会撕心裂肺。 如今虎牢关眼前的局势已经到了一个很严峻的地步,文优虽心有定计,凭三策退诸侯,可是准备的时间太短,第二步所需的时间又是最长的,但对于师兄你来讲,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师兄,师傅教我们天地人三道,我算天时,知地理,却唯独看不破人心,这点不如你,求师兄帮文优一次,为我主董卓再造乾坤!” (本章完) 第四十五章 第二策,乱其心 “唉,你多少年没喊过我师兄,该有二十多年了吧,还记得你小时候经常跟在我身边,学习人道之术,起初你还兴致勃勃,到最后却不知为何彻底抛弃了人道,不然以你的资质,天地人三道,未必不能尽皆掌握。”看着李儒眼中布满的血丝,一声师兄让这名墨衣文士软了心,他看向了虎牢外,那浩浩荡荡的诸侯联军,叹了一口气道:“也罢,我便助你完成下一步。” 【第二策,乱其心!】墨衣文士离开了,毫无气势的背影,却让李儒内心一定,第二步由最困难变成了最简单,因为李儒心知,只要师兄出马,诸侯的心必乱,师兄的一双眼睛,所有人性的弱点都会暴露其中,一览无遗。 “师弟,我观董卓此人并非人主,你精通天时之术,可看乾坤,为何勘不破其中奥妙,一直执迷不悟,此次事毕,师兄还是想劝你早日脱离,免得最后落个身死道消的结果。” 远去的墨衣文士最后留下一段告诫,消失在了城楼之上。 “我何尝不知现在的董卓已不是当年那个驰骋风雨的西凉勇士了,陷入酒色权欲无法自拔,奈何知遇之恩,无以为报,我李文优如何能在最关键的时候舍弃主公而去。” 李儒把墨衣文士的告诫直接抛诸脑后,他现在只想赢下这次战役,打退所有来犯诸侯,李儒坐回位置上,重新恢复了神异,只是看向虎牢关背后的某个方向,其目光中夹杂着的还有滔天冷厉,“哼,待到一切退路都备好之时,洛阳之地的繁华不要也罢!” ...... “敌袭!”就在张杨处理战损的时候,一声惨烈的吼声打断了他的思维。 一声长啸,天边一道火线打着弯儿飞到了张杨大营,紧接着仿若燃烧着火焰的赤兔打了一个响鼻,呼啸而至,马背上的吕布倒提着方天画戟,庞大的气势散发开来直接朝着张杨发起了挑衅。 “稚叔,好久不见!”出乎意料,吕布一人强势偷营进来后,却是没有再行攻击,方天画戟抗在身上,竟是和张杨打上了招呼。 “是呀…好久不见…”张杨也是做出了惊人举动,下令众人守在原地,勿要轻举妄动,张杨苦笑了一声,知道来人是敌方的大将温候吕布,可他没办法,只能如此做,以前同为并州丁原手下,张杨深知吕布的厉害,莫说现在只有他张杨一部,就算联军十八路大军就在眼前,这个距离,也足以吕布击杀掉他,然后安然离去,吕布的手段,就是这样让人恐怖到绝望。 “几年不见,奉先还是那般英武,取敌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今日,奉先是打算取我之首级?”无奈之余,张杨重新镇定了心神,他乃一方诸侯,在是危机,也不会弱了自身的势。 “若是这般,稚叔我少不得动用万数大军之力,不求置奉先于死地,但求让奉先不无法完整的回去。”张杨凝视着吕布,诸侯的威严显露无疑,言下之意,只有你吕布轻举妄动,我张杨就敢鱼死网破。 “哈哈,稚叔说笑了,吾这次前来只想让稚叔帮一个小忙,相信稚叔会答应吾的请求,不然你的万数大军在我这里还真不够看啊,至少吾能提一道人头,安然离去。”吕布玩味的看着张杨,手中的方天画戟自发轰鸣,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的那份气势在张杨和其部下心中由然而生,无需表达,吕布的彪悍从来不需要任何解释。 这种生命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让张杨没过一秒,内心都是无比的压力,头上的冷汗已经润湿了发髻,僵持了片刻,张杨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也罢,以前同为丁刺史麾下,奉先有何忙事儿,我稚叔定当不留余力的相助。” 在周围数百将士的殷切注目下,他张杨还是要点面子,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顺坡而下。 “如此,甚好,那就请稚叔号令所部,先行回联军驻地吧……”吕布冷哼一声,要不是看在义父的面子上以及张杨为人不错的份上,他早就用方天画戟威胁,要不滚回去,要么死! 就这样一部诸侯在吕布的威势下退却了,而李儒却早已知晓,其算天时的能力可见一斑。 ...... “那几部诸侯怎么回事儿,全都换上了各自令旗?特别是这张稚叔,私自换了令旗还脱离了大军步兵左翼,他到底在搞什么?”此刻,坐镇军阵中心的袁绍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虽有浓雾阻挡了视线,凭他过人视力依然能看见大军中各诸侯的变化,左翼突然分离出万数大军朝向联军本部粮草重地急行,看着突如其来的变化,袁绍却是起了疑心。 “主公,那几路诸侯行动诡异不可不防啊。”一名尖嘴猴腮,普通长相的参谋凑到了袁绍跟前。 “许攸,你有何高见!”起了疑心的袁绍,也摸不准内心的想法,招来了身边言语之人。 “主公,莫不是忘了这几日联军大营传出的蜚语?”许攸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礼,话语中不乏猜测之意。 “你是说,董卓私下派人交好各诸侯的事情?”闻言,袁绍面色一寒,自从上次猛攻虎牢关后,董卓那边经常派人给各个诸侯送来可观的财务,就连他这个盟主每天早上起来都有收到一笔贿赂的资金,这件事情,董卓做得太明显,时间长了,众人都把这件事当成了是董卓哪根筋没搭上,故意来消遣他们。 “恩,主公别忘了,董卓现如今裹挟天子,位尊国相,权势滔天,保不齐,有哪路诸侯经受不住诱惑,暗道里已经倒戈,毕竟一旦我们联军失败,那董卓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再有当今天子莫不过十岁,整个天下都是他董卓的囊中之物,在这份利益的驱散之下,就算有诸侯背叛,也不足为奇啊。”许攸神色凛然,想念稿子一般念出了心中存好的腹稿,眼前直转,表情都做得微妙微稍。 (本章完) 第四十六章 贪财的许攸 “难道,那几路诸侯真的有变?”随着许攸这么仔细的一分析,袁绍内心的疑心越来越重,优柔寡断的性子一下暴露无遗,部下的一番精彩言论很容易左右他的想法,许攸又是袁绍极其看重的一位谋臣,被许攸一牵动,袁绍现在越发的觉得那几名诸侯有问题了,平常时间少有露面,会不会暗中早已董卓收买? “主公要多留一个心眼啊,现在下令收押那几路诸侯,还得及,他们兵力合起来拢共不过十万,就算去掉,这对于我们进攻虎牢关造成的影响微乎其微,要是几路诸侯合谋起来捣乱,暗中破坏了攻城云梯,那可足以致命,没有攻城云梯,我们根本拿不下虎牢强关。”见袁绍动摇,许攸再次填油加醋道,这次他说得更为激昂,完全没了先前背稿子模样,为了促成这件事情,他也有着自己独特的智慧。 “好,许攸听令,命你带上颜良文丑,立刻捉拿私自调换令旗的诸侯,只需活捉,勿要伤了他们的性命……”袁绍面色寒得可怕,被许攸点到了要害,确实,一旦诸侯反叛,把眼光瞄向了攻城器械,那就完蛋了,虽然攻城云梯是用雷击木锻造而成,可是衔接部分用的只能是一般昂贵材料,一旦遭到破坏,组装时间又得耗费多日,那些材料极其稀有,绕是以他四世三公的家世收集起来也很麻烦。 “诺,谨遵盟主指令!”接下一枚泛金的令符,许攸不禁再也掩盖不住内心的欣喜,急忙转头离开,生怕喜形于色引起袁绍的察觉。 掌握着盟主令符,许攸来到了军阵守卫最薄弱的地方。 “出来吧…”许攸望了望四处无人,便淡淡开口道。 “许大人是一位信人,现在刚好是我们约定的时辰。”一名墨衣文士从暗处悄然现身。 “呲…联军的防守还是如此无能,被你这样的鼠辈当成了后花园。”许攸冷笑一声。 “呵呵,你们联军十八路诸侯,五十万大军,人员众多,杂乱无章,想借一个身份混进来很容易。”墨衣文士带着笑意看向许攸,特意在你们二字上加重了读音。 “哼,一些阿猫阿狗的身份也借,不愧为鼠辈。”许攸知道墨衣文士是在打趣于他,他许攸也算是联军的一份子。 “阿猫阿狗,鼠辈也罢,老朽今日是为交易不为斗嘴而来,许大人可把事情办妥了?”微微摇头,墨衣文士懒得跟眼前这位小人斗嘴,在他眼中,许攸就是不折不扣的小人,墨衣文士这双眼睛,可看破所有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受师弟所托,在联军寻找一名可以乱军心之人,而眼前这名叫许攸的,正是最合适的人物, 不得不说,以墨衣文士多年观人的经验,起初见到许攸是也是吓了一条,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为了金钱能抛弃所有,就连人格也能舍弃,墨衣文士差点都怀疑是否是他的观人之术出了差错,接触下来之后,墨衣文士算是明白了,他的观人之术并没有出任何纰漏。 “当然!”许攸摊开了手掌,“这是我们盟主的随身令符,我现在就要带着它前往军阵缉拿那几位诸侯。” “我们约定好的黄金,你可有带来?”展示了手中的令符后,许攸迫切的看向墨衣文士,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墨衣文士许诺的报酬,足足十箱黄金,单单用来买官,就算刺史州牧,亦能足够。 “呵呵,许大人是位信人,老朽亦不会空手套白狼。”墨衣文士凝视了一眼令符,上面磅礴的龙气,很容易辨别真伪,旋即带着许攸靠近了附近一处偏僻的角落。 “掩物之术,散!”随着墨衣文士的动作,五个漆黑的箱子出现在二人面前。 “哼,怎么只有五箱,你们还想讨价还价不成?”许攸看见地上装满黄金的箱子只有五个,脸色顿时难看了。 “许大人,莫要激动,离我们约定好的事情只完成一半,自然五箱报酬,现在还请许大人完成另外一半,事成之后,剩下的报酬自当奉上。”墨衣文士发出淡淡的声音,声音之中不乏镇静之力。 “最好是这样,你们要是给我耍手段,亦不要怪我从中作梗。”许攸脸色稍微缓和了,运起自身的文道手段,很轻易把身下的五箱金子抱走,返回到了军阵当中,谋划着接下来的事情。 “十八路诸侯毕竟是十八路,龙蛇混杂,诸如这样利欲熏心的家伙不在少数,五十万大军就算再势大,此次虎牢关攻坚战联军结果已然既定!” 在许攸离开后,随着一道笃定之音,墨衣文士再次遁入了暗处,他似乎一眼看破了乾坤。 吕布引起的躁乱还在继续,张辽、高顺等人带领的西凉铁骑亦在战场纵横,他们二人都是统兵的高手,率先的西凉铁骑自然更为的凶猛迅捷,深谙兵法之道,专挑弱势和机动能力不强的诸侯打,比如左前翼的步兵队,是西凉铁骑最喜欢的对象,打一枪,灭几人就跑,五十万联军在西凉铁骑的骚扰下,前进的速度陡然减少了一半。 在战场的呐喊声刺激下,这次吕布找上了河内太守王匡,只见一人跃马而出,王匡视之,乃是河内名将方悦,不等王匡开口夸赞,几道巨大的弧刃划过,连名字都没有介绍的方悦便已经人间蒸发了。 王匡其他众将不由的吞了一口唾沫,吕布的凶残已经不能用言语描述了,直接将人打成飞灰,这杀心也太重了吧。 在吕布的威势下,王匡和其众将很默契的选择带领大军后撤,这吕布太尼玛的强悍了,这种强人根本不是他们所能嗨得住的。 “切…!”吕布看着王匡逃跑的方向,露出了不屑的神情,没有去追,一来,他的任何知识骚扰敌阵,而来,王匡兵力不弱,要是鱼死网破,在人海战术之下,他吕布也是吃不消的,吕布是人,他不是神,但是在普通人眼中,吕布就是战神! 见逃离了吕布,王匡重重松了一口气,那种性命悬在别人手上的大恐怖,王匡再也不想体验,他在犹豫现在去哪儿,被赶离了阵地,总不能真带着两万大军逃回大本营吧,但王匡又不想独自面对吕布,思考一番后,他决定带上部队去找盟主袁绍,中心部队有二十万精锐大军,那里才为最安全地带。 心神待定后,王匡带领着手下朝着军阵中心走去,没走多久,他就碰到了袁绍座下两员大将之一的颜良,这可把王匡高兴坏了,他的小心肝一路上都在担心吕布会突然杀出来给自己来那么一下,无时无刻不在保持着高度警惕。 “颜将军!”王匡兴奋大叫一声,直接丢下众将往颜良所在之处飞奔而去,完全没思考颜良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本章完) 第四十七章 诸侯开始乱了 一声大喝,让颜良回了头,嗨呀,王匡这老家伙自己送上门了,旋即颜良龙吟刀一挥架在了王匡头上,不由分说将其打晕,他早就想这么干了,这些文人诸侯平时个个趾高气昂不把他们武夫放在眼里,要不是盟主密令只能生擒活捉,他颜良这刀直接就想送王匡去见祖宗。 “主公!”王匡紧跟其上的将领,见自家主公被擒,哪能罢休,直接各种招式向颜良打来。 “呵呵…”颜良冷笑一声,主公只说生擒诸侯,可没说过要活捉其部将,一群蝼蚁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一阵惨烈的厮杀之后,颜良手中的龙吟刀染上猩红血迹,王匡部下死的死,逃得逃,最后颜良拿出了盟主诏令直接接管了王匡所部两万大军,这就是盟主诏令威势,是由诸侯各部主动凝聚而成,见诏令如见人,拥有指挥所有诸侯的权利,当然也包括其手底下的士兵。 同一时刻,文丑和许攸分别缉拿了东郡太守乔瑁以及豫州刺史孔伷孔公绪。 “文丑,你安敢如此对我?” “哼,我有何不敢!” “许攸小儿,你算计我?” “呵呵,来人带走!” 还有一部兖州刺史刘岱,离曹操军阵较近,凭借着手下将领悍勇,成功的逃进来了曹操大营。 “这袁本初到底搞什么鬼?” 突如其来的诸侯缉拿事件,让曹操心里起了警觉,其他诸侯各自也听闻了一点消息,内心开始变得惶恐不安。 “许攸,那几部诸侯关押在何处,吾要提出来审问。”袁绍双目中闪过一丝血芒,要是有诸侯但敢通敌,别怪他袁绍心狠手辣。 “主公,现在还不是审讯之时,虎牢关雄关近在眼前,只要我们下令河北精兵押运攻城器械快速前进,凭借联军势大,破虎牢关必定易如反掌,还请主公快下决定!”背地里做着肮脏交易的许攸,当然不会就这样让袁绍审视那几路诸侯,万一事情暴露,那就遭了,等到事必之后,你袁绍爱怎么审问就怎么审问,反正黄金到手,大不了跑路而已咯。 “这……”袁绍内心有点犹豫不决,他总觉事情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再加上许攸一张巧嘴,袁绍完全招架不住。 “报…!”就在袁绍思索期间,一名督战将领上前单膝跪下,“盟主,联军左前翼以及右前翼各出现五千西凉铁骑,扰乱了大军请进的速度。” “主公,大喜啊……”还没等袁绍开口说话,许攸上前充满了喜悦之色,大笑道:“董卓这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妄想派遣区区一万铁骑便想击退我军,他这是在畏惧,只要我们加快中心大军的移动步伐,驱使攻城器械搭建一条通往虎牢关上方一路,在加上前几日的攻城,董卓方的兵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凭二十万河北精兵焉能拿不下虎牢关?”许攸一张利嘴可谓恐怖,别人李儒只是单纯的拿一万铁骑出来打打秋风,他直接给说出穷途末路,而且还说得一道一道的,可把优柔寡断的袁绍给唬住了。 “来人,发动中心冲锋号令,仅仅只有万数西凉铁骑就让左右两翼诸侯自行解决,二十万河北精兵今日拿下虎牢关,冲!”盟主帅印高举头顶,这乃是龙气最为充裕的印绶,发出的威势,让各部指挥将领为之一震。 “目标虎牢关,全军冲锋!”无疑,二十万河北精兵在这道号令之下,抛弃了军阵,以无可睥睨的速度奔赴前方,一旦没了大军的桎梏,他们迸发出的速度非常骇人,这就是河北强兵的实力,沙场征战,对于他们来讲犹如喝水吃饭,老牌军队的威势显露无疑。 就在中心大部队开拔的时候,其他外翼诸侯亦感受到变化,这让他们本就悬着的心立刻跌倒了谷底,这他娘的盟主袁绍是要搞事情啊,想独自拿下虎老雄关? 经过许攸的挑拨离间,诸侯各自为战的时候貌似不远了,至少有一部诸侯已经生成了离心,西凉太守马腾马寿成,西凉出身一直不受各诸侯待见,他马腾有着一颗赤子之心,以搭救天子为己任,这才坚持到现在,今日他面前来了一个人,一名身穿墨衣的老者。 “你是何人,但敢私闯本营!”马腾暴喝,不知何时,他面前出现一名墨衣老者,让马腾又惊又怒。 “太守大人息怒,我乃凉州雍都人,恰巧听闻名镇胡儿,声传塞外的马大人在此讨伐逆贼,特来助一臂之力。”墨衣文士恭敬的行了一礼,随便的给自己套了一个同乡的身份,言语中不乏智珠在握之意, “哦…?”惊咦一声,马腾暂时收起了立刻拿下此人的想法,他倒要看看这名墨衣老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呵呵,你要如何助吾一臂之力。”马腾不置可否的嗤笑了一声。 “老朽知道一条上山小路,不过山势严峻,一般部队难以攀爬,但对大人所部山地与平原作战俱能驾驭的西凉铁骑来说,轻而易举,马大人只要率领西凉大军绕过虎牢关,避开董卓的主力部队,洛阳之地,唾手可得,岂不美哉?”墨衣文士语出惊人。 如果老人所言属实,现在的洛阳的确相当于一座空城,以他西凉铁骑的实力拿下城池,救出天子确实轻易,马腾的内心在动摇。 “大人,西凉铁骑对于攻坚战的作用完全抵不上河北精兵,何况大人的西凉铁骑只有区区两万,对于拿下城次的帮助更是微乎其微,何不绕后偷洛阳,把营救天子的重任掌握在自己手中,届时大人的地位不比他盟主袁绍要低啊。”墨衣文士不但能洞察人心,更擅长左右人心,许攸之言大部分都为他所授,盟主尚能动摇,何况西凉太守马腾马寿成。 是啊,留在这儿,最多拼掉一些董卓的西凉铁骑,捞不到太大的功劳,一旦偷城成功,那他马腾必成为天子眼中红人,说不得能和董卓现在一样,位居国相之尊。 片刻,马腾有了决定,双眼凝神,暴喝道:“吾便信你这老儿一眼,前面带路,若是救下天子成功,吾便让你在我之下,千人之上。” “大善,老朽这就带路。”在老者的三寸不烂之舌下,西凉勇夫马腾败下阵来,下达了全军偷城的密令。 马腾带上西凉铁骑悄悄的离开了联军后翼,一路紧跟着墨衣文士来到了所谓的上山小路,展开了名为绕后偷洛阳的战略方针,虽听信了墨衣文士,但马腾心里始终有着防备,一直把墨衣文士放在身边,稍有异动,马腾就会让其人头落地。 后翼弓部离开了西凉铁骑的保护,顿时暴露在地方大军的目标之中。 虎牢关城里上,李儒就着星相的变化,很轻易以算天时之力,算出了联军的变化。 “呵呵,师兄乱人心果然还是厉害如斯,敌方阵已扰,心以乱,再让我李文优加一把火吧。”李儒看着爻象再次发布了一道号令:“传令下去,五万西凉铁骑全军出动,目标敌方后翼弓兵部队。” “诺!”一名恪守在李儒身边的将领,领着军事命令奔赴到关内骑部大营。 (本章完) 第四十八章 傻眼的吕布 “轰隆隆!”五万铁骑一出,关外平原都在颤抖,这一异相却没传到袁绍耳中,原来李儒早在开战之前,已布置了一道封音之阵,覆盖了城门以及两侧道路,西凉大军在封音之阵和遮云大术两阵相合下悄然无声的袭向了敌军后翼弓部。 一旦后翼被截断,没有了弓兵的攒射保护,袁绍想以二十万河北精锐和攻城云梯拿下虎牢关,那付出的代价可谓惨重。 就在此刻,吕布、张辽、高顺同时接到了李儒千里传音之术,内容大致是要他们三人汇合并带领五万西凉铁骑跑到后翼搞事情。 千里传音之术,当然范围没有千里,但对于虎牢关与联军双方之间越来越近的距离已然足够,千里传音属于文道后天巅峰之境才能掌握的秘术,由于覆盖极广,所需内气之多鲜有人办得到,李儒凭借体质特殊再加上文道功力深厚,才能堪堪发出这一道传音之术。 收到指令的三人很快凑在了一起,望着两旁潜伏的西凉铁骑,吕布心中突然萌发出一种想法,自己何不带着五万西凉铁骑杀回虎牢关,一举擒拿董老贼和李文优,但很快这想法就被掐灭,先不说五万铁骑会不会按照他吕布的意愿行事,就以李儒算无遗策的智慧来讲,只要里面稍微出一点纰漏,他与女儿玲绮很有可能就会阴阳两相隔。 眼下只有先击退诸侯这一条路子,也罢,就这样吧,此次帮助董卓击破联军,那李儒想必一时半会儿就不会再拿女儿威胁我了,权衡一番后,吕布的眼中露出了凶光。 “奉先,你直接率领一万西凉铁骑长驱直入,我和顺子各带领二万西凉铁骑左右掩杀。”张辽远远望向被浓雾掩盖的诸侯后翼部队提出了针对性的建议,手段虽不是很高明,但对于失去一半保护的弓翼来讲,已经足够致命。 “哈哈,完全用不着,只是区区几路诸侯而已,我一人便能灭了他们全部。”吕布扬声狂笑,坐下赤兔马再次化为一道火焰光圈,一人一马就这样向前方敌营势如破竹的冲去,今日他吕布单骑连破两路诸侯,无一不是用威势喝退,就算现在的联军后翼有多部诸侯共同压阵,这样在他吕布看来,只是稍微麻烦一些,仅此而已,吕布压根就不觉得还有人能挡得住火力全开的他,诸侯再多,在吕布眼中也都只是渣渣,完全没想过李儒为何会派出五万西凉铁骑一同攻营拔寨。 “奉先...切不可小觑天下英雄啊!”面对着吕布的狂傲,张辽没有任何办法,只得与高顺一起策马追上,吕布的无敌是他们有目共睹,这一点,张辽不可否认,这也是每次吕布视他人为无物时,张辽却只能在一旁默默不言。 唉,在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奉先你会吃大亏,马背上,张辽心里生起了深深的无奈,经过丁父被杀,女儿遭擒,吕布的脾性还是没作任何改变,这让张辽有了一种悲哀,便是天下无双吕布最致命的缺陷。 吕布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那几部诸侯,或者说是何其恐怖的猛人,后翼压阵的诸侯不多,除开离去的马腾,还有三部,北海孔融和白马公孙瓒以及陈留曹操。 “武技,方天神鬼舞!”吕布开场性的技能,几十道大戟模样的红光朝向后翼部队喷涌而射,四处飞溅,接着天边一道火流星快速靠近了联军后方大营,也如先前那般,本着敌方起了混乱后在不紧不慢出现喝退诸侯完事的想法,吕布倒提着方天画戟在营外等待着联军的变故。 “何人胆敢在此撒野。”不过这一等,等的可不是啥好地变故,只见后翼大营几个角落,都传出一道骇人的气息,随之而来的是漫天威力不逊色的武技攻击,直接把吕布施展出的几十道红光打了个灰飞烟灭。 本以为又能听到敌人的惨叫,吕布已准备提戟杀进去,可是他这次傻眼了,不止傻眼,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到了什么叫作真正的绝望,打进去的招式被敌营轻而易举的破了,随后竟然还朝着他这个方向露出如狼似虎的目光,那种看向小羊羔的眼神就是一直以来他吕布最喜欢用来戏谑敌人的目光。 且看三路诸侯帐下都有都有那些武将,曹操帐下,夏侯惇、夏侯渊,曹仁、乐进、曹洪。 孔融帐下,典韦、太史慈、武安国以及浑水摸鱼的孔墨。 公孙瓒帐下,关羽、张飞、刘备以及一名白袍小将。 身为一名后天巅峰至极的超级高手,吕布对于危机异于常人的敏感,他不难发现里面有三,不,有四名敌方猛将拥有和他一战的能力,甚至让他感受到了危机感,单凭刚刚那几招出手,吕布已经能判断出来了,里面有两人和他曾经交手过,其中一名彪悍大汉,直接踢回了他吕布重达一百多斤的神兵方天画戟,另外二名敌将,也与他拼势拼力量不落于下风,至于最后那名敌将,吕布猜不透,但亦给他无比的压力。莫不说还有一些还算凑合的敌方武将,轮单个,也能和他吕布交手十数合乃至其上,甚至…… 说来吕布自己都不信,他既然在畏惧,心里竟然在犹豫要不要还以无双之势冲上去,就算不以无双之势冲上去,也不能弱了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名头,也要冲上去和他们一战啊! “赤兔,敢和主人一起去灭了他们否!”待到一声嘶鸣,吕布明白了,赤兔还有战意,那么他吕布怎能失去信心,不就是一大堆高手吗,且让我吕布会一会你们,方天方戟喷发出惊人煞气,吕布一上来就准备施展全力,不然在对面那种豪华阵容下,一个不小心真会折在这里。 还没等吕布露出真容,公孙瓒帐下不知何时多的那名白袍小将在闭眼冥思,一股股白色丝气往四处扩散。 “呵,找到你了,今日我便拿袭营之人的人头作为新加入白马将军帐下的投名状。”霎时,白袍小将猛得睁开了眼睛,一把金光闪闪的白龙长枪出现在手中,朝着某个方向,凭空打出了几道威力绝伦的劲气。 “武技,白鸟朝凤!”几道劲气一分为二,二为三,直到一定距离后,已经不能以目数之,散发出的威力更是惊人。 ps (感谢书友1728700287 糖的打赏) (本章完) 第四十九章 云神的速度 牛毛一般的细密丝线划过天空的时候,所有人都明白有人比他们先一步出手对付袭营之人了,这是一名公孙瓒帐下的白袍小将,并且还是一位非常厉害的高手。 “赵...赵云?”被敌军袭营,各诸侯自然会出来察看,孔墨也让典韦和太史慈出手挡下了几道袭向他们所部的巨大戟影,随着一名骑着白马,手持亮银龙枪的青年跃出公孙瓒营地再加上那姿颜雄伟的的身影以及势如破竹的姿态,这些都足以让孔墨惊骇出声,他知道,眼前这名白袍青年是赵云的可能性八九不离十,要是真有意外,反正他孔墨不会相信,他只能认赵云比他帅,要是再出来一人如此帅,那就太……不…没这个可能…绝对没有…… “好胆!”见敌方阵营杀出来的这名白袍小将正是让他感到危险的第三人,吕布不由得正视,但口气中依旧狂傲,他是吕布,万人莫敌的吕布,只要现身了,那就的所向披靡的姿态。 “武技,神鬼无双舞!”吕布仍然是开场性的一招,只是这次不再是分散攻击,看那数十道巨大戟影只袭向一人,与白袍小将的牛毛一样的银色群鸟相互碰撞,空中顿时姹紫嫣红,力与力之间相互抵消,气与气之间互相湮灭。 两人的武技拼得叫一个旗鼓相当,只在空气中遗留下七彩缤纷的残影,形成了极其炫酷的画面。 “吾乃温候吕奉先,汝是何人!”吕布带着狂笑挥舞着方天画戟,真正的高手,有资格让他知道名字,横空再次扫了几下,吕布冷冷的看向眼前这名白袍小将。 “常山赵子龙,请指教!”赵云持枪抱拳礼貌的回道,虽然吕布狂傲的样子让他十分不喜,但是赵云时刻谨记师傅的教训,做人要低调谦虚,不然指不定那天就会被人看不惯,一群人围上来就是一顿打。 客套完毕,赵云出手了,这次没用上任何武技,有时候高手对阵,平常的招式可能会更加有用,只见赵云一枪刺出,以吕布的眼力也只能看到一道道的银亮光线,他从没有想过有人的枪可以这么快,漫天飞舞的朵朵枪花,让他都生出了一丝震撼,太快了,就如同之前感受到多股危机一样,都是那么的震撼。 “比技巧,吾也会!”吕布急速的挥舞着方天画戟抵挡,渐渐形成几道残影,可是速度没有赵云的快,不过吕布招式中还有更特别的东西,那就是,重戟无锋,大巧不工! 银蓝色的光线和忽明忽暗金红色光圈不断地挤压,双方都没有办法将对方吞下去,只是吕布方天画戟所施展的威力显然要强大不少。 “不依靠戟锋,靠力量的肆意转换吗?轻重之术,不巧,子龙也会。”随着赵云再次收枪出招,一种柔中带刚,刚中有柔的力量从白龙长枪中猛烈展现而出,银蓝色的光线亦变得忽暗忽明,且更加浓郁,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吕布虽力量强悍,但赵云更快。 吕布收回了画戟,他发现对面这个小白脸技巧深厚比之那人还要恐怖,竟可以压制自己的力量,捡着自己一个破绽机会差点在他身上留个窟窿,吕布心中都想骂娘了,那个老头不是说这种技巧非是武学奇才不能领悟,要想精通非得有数十年之功,当今世上能使用的圆润无缺的都是些七老八十的老头了! 吕布认栽了,平时他都喜欢用敌方擅长的方面碾压,这次吕布却是不敢在用技巧和这位常山赵子龙硬拼,开始用势和力量以及体内深厚的内气稳扎稳打,他就不信了,其他方面这个小白脸能那么坚挺! 赵云的枪花舞的满天都是,乍一看的确凶猛非常,实际上只有赵云自己知道,这完全是被逼无奈,吕布改变了攻击手段,凭借着赤兔与方天画戟快与长在消磨着他的技巧,一旦被找出破绽,离输也就不甚多远。 越打下去,赵云心越有余悸,比技巧,赵云发现他引以为傲的技巧貌似只比吕布强上半筹,比势,比力量,比内气强度,这些吕布甩他一条街完全没问题,再看看胯下的马,赵云一阵心疼,不知何时,竟被赤兔给咬了一口猩红的牙印,这让赵云很无奈,好歹也是闻名的马中赤兔,为何还能做出此等赖皮的操作。 这怎么打?难道一出山就要释放那种状态?赵云直接熄灭了内心生出的刹那想法,其实先前赵云有那么一点年轻气盛,没有把袭营之人放在眼里,张口就想取其人头,现在对比了一下自己和吕布,眼前这名敌将确实比他强上不止半点,至少经验老道,远不是他赵云能比得上的,果然师傅的教导要铭记于心啊。 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似乎都在验证赵云师傅所说之言是为精辟。 吕布依旧狂傲,见赵云被自己压在戟影之下,那天下无可睥睨的气势再次英勇绝伦的爆发,似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二弟,三弟,前去助子龙一臂之力。”大耳刘非常会察言观色,他注意到了赵云眉宇间暗暗露出的阴郁,那还会放过这个交好赵云的机会,立刻招呼着身旁的二位兄弟快马加鞭的冲上去相助,自从前几日刘备得幸看见赵云的英姿后,总捣鼓着如何从公孙瓒手下诓骗过来,丝毫不念公孙瓒给他送物资又是送兵马的恩情。 “得嘞,上次让他吕布跑了,这次俺可要拿出真正本事儿好好的与其斗上一斗。”丈八蛇矛随着张飞的一声暴喝,几乎被舞成了圆圈,仿佛一条龙狮缠绕在他的四周,巨大的力量带着强烈的爆鸣骤然袭到吕布跟前。 “嘣!”吕布挥舞着画戟直接将张飞的蛇矛打歪,那金铁轰鸣之中传来的力量,让他有了准备,力量很强,还是那股熟悉的劲道,吕布知道来人是谁,阉人张飞张翼德,既然黑脸来了,那么红脸的攻击也就不远了,吕布上次被二人的联动攻击搞得内心有了些阴影。 不出吕布的意料,依旧是青光闪过,巨大的力量夹杂着强大的气机狠狠地斩向了他,马上袭来便是青龙咆哮,武圣的势也接踵而至。 顷刻间,天下无双的吕布就被武力世间罕有的三人围殴,印证了赵云师傅的告诫之言不可谓不精辟,做人不能太狂傲,指不定那天就被人上来一顿打………! (本章完) 第五十章 真三英斗吕布 三人联合,有技巧,有力量,更有强大的势,不到十招,吕布已经隐隐有些落于下风。 二十招一过,吕布那高人一等的傲气在逐渐的消散。 三十招一过,吕布只能堪堪抵挡,似乎没了反击之力。 五十招之后,吕布脸上彻底没了狂傲,开始进行了躲闪,今日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好汉架不住人多,猛虎亦干不赢几只饿狼,曾几何时,完全不怂群殴的吕布,在赵云、关羽、张飞三人的围攻之下竟生出了一种对于他吕布来说的悲凉,要是对面只派一人出来和我打那该多好啊! 与吕布不同,赵云、关羽、张飞眼中的战意却是疯狂的增加,三人身上的气势也在不断地增长,但是依旧无法对吕布的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庆幸的是吕布已经被他们压制在了十多米范围之内,无法在进行闪躲,只能任由他们三人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三英斗吕布。”孔墨震惊之余,内心生出两种别样的猜测,后世的历史可能记载有误,三英斗吕布并不是刘关张,其实是赵云、关羽、张飞,也只有他们三人合力才能把吕布压制到此种无法还击的地步,还有一种可能,这个时代因为他的到来,已经悄然不息的发生改变,犹如蝴蝶效应一般,开始逐渐有些出入…… “元让,妙才,你们可有这样的实力。”不止孔墨感到震惊,就算以曹操的城府也被四人的实力给吓唬住了,这等实力他从未见自己部下展示过,因此曹操才有这样一问。 “不瞒主公,那三人的实力,我与弟弟已经弱了不止半分,更别谈天下无双的温候吕布。”夏侯惇和夏侯渊双眼暗生隐晦,他们心知单对单,搞不赢场上四人中的任何一人。 “上阵伐谋,从来不单靠个人勇力,就算自身再强大又如何,以元让和妙才的统兵能力,在战场作对,我相信他们必不是你二人对手。”曹操驭下之力很有一手,随便一句话就能让身边手下热血沸腾。 “是啊,我们的能力贵在练兵,为何要在这上面计较!”顿时,夏侯两兄弟看向曹操默默喃道,双眼中的隐晦暗淡逐渐化为一种名为士为知己者而死的神情,完全没想过这么尴尬的话题最先是由自家主公所提及。 感觉到身边属下的心境变了,曹操又把目光瞄向了前面大战的四人身上,先不说敌对的吕布,就关羽、张飞还有这名叫赵子龙的帅哥便非常符合他曹操的胃口,高大威猛,所向睥睨,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猛将,一双老练的明眸在沽溜沽溜转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部诸侯里,要数谁不震惊,那就得是公孙瓒了,一脸的欢呼雀跃,他没想到新加入的白袍小将有着如此强悍的实力,加上关羽和张飞直接压着吕布打,三人勉强都算他的手下,这不就等于是他公孙瓒压着吕布打吗,有了这一想法,公孙瓒不禁对刘备多看了几眼,看来,这位中山靖王之后的兄弟没交错啊,下次再多送他一些物资,对,还得多送一些兵马。那样才能彰显他公孙瓒白马将军的身份。 神经粗大公孙瓒殊不知,正当他引刘备为知己的时候,刘备却在暗道里盘算着如何挖他的墙角…… “砰…”在一道剧烈的爆炸中,场外众人的心神重新被牵引到了四人交战当中,吕布终于出手了,可面对着强势的赵关张三人,这无疑是暴露了他的弱点。 还没等吕布反击,善于技巧的赵云更善于找出敌人的破绽,在吕布方天画戟挥出的刹那,赵云双目凝神,发现了吕布招式中的一个小小的漏洞,不能说是漏洞,要是单个作对,这完全不会有任何影响,但吕布一挑三就不同了,这一点漏洞足以致命,那就是吕布错估了他赵云的速度。 “你们仨别太猖狂,看招!”只见吕布暴喝一声,手中的方天画戟迸发惊人红芒,那上面雕刻的两条盘龙竟骇人的睁开眼睛,霎时,盘龙活了,绕着画戟全身游动一圈,最后停留在半空中凝视着三人,随着吕布再一次大喝,手中的方天画戟在加上两条盘龙同时袭向赵云、关羽、张飞三人,这分明是想凭这招让对手被迫防御,从而打破压制他的困境。 “二位将军,助我一臂之力!”赵云大吼道,盘龙是死的,人是活的,威力虽然足够击退他们三人,但是,他还能再快,赵云持枪的动作变了,以一种诡异的手段拿枪,银白色的气体包裹着全身,赵云同样一声大喝,从马背一跃而起,瞬间,一分为二,速度之快,竟然形成了一道残影,盘龙根本分不清谁真谁假,就这样笔直的朝向一名“赵云”袭去,突然多出来的赵云让吕布根本无法在作防御,因为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攻击上面。 “咚!”一声巨响,随后便是一圈巨大的气浪,尘土飞扬,残影消失了,关羽和张飞也被击退了,但赵云还在。 烟尘散去,吕布骑着赤兔踏空而行,原本金红色的气焰在这一刻多了一抹血色,一滴滴的鲜血顺着方天画戟的戟尖滑下。 “哈哈哈哈~”吕布单手提着画戟,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疯狂的笑声传遍了大营的四周。 “这家伙不会是打傻了吧。”孔墨看着踏空而行的吕布还有赤兔啧啧称奇,侧头对着典韦和太史慈道。 “恰恰相反,吕布的气势在不断攀升,已经超过我的预计了,现在他散发出来的气势,还有喷涌而出的内气已经完全超乎了想象,这根本就不是人!”开始太史慈还能保持温尔文雅的风度,说到最后整个人都有些疯狂。 一旁的典韦则是虚目凝视,这种状态,难道吕布的体质已经达到了那种状态,不可能,那种状态必须要先天灵体才能承受啊…随着猜想,典韦的神情越加凝重。 (本章完) 第五十一章 吕布的变态 “不错,你们不错,自我武艺大成以来你们是第一个让我流血的,作为你们让我知道这个世界还有能伤害我的人的份上,我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吕布身上的气息不断地喷涌,在说话的这一段时间硬生生给他套上了一层金红色流转着光华的实质铠甲,上面的虎豹云纹清晰可见,仿若吕布真的穿上了这一层铠甲。 “奉先,住手,这种状态,不是现在的你能承受多久的。”就在吕布要发飙的时候,一声雄伟的声音传来,随之而来的是沸天震地的铁骑声以及冲在最前面的张辽和高顺,他们要带领部队冲锋,紧赶慢赶才堪堪赶到。 “敌袭,敌袭!”后翼四处传来惨烈的叫声,没了马腾部铁骑的保护,仅靠公孙瓒的二万白马义从,后翼弓部根本不是五万西凉铁骑的对手,西凉铁骑平地作战天下无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文远,你别管,你们去执行李儒下达的安排,我自有分寸。”吕布煞气惊人,在后方支援部队赶来时,更是达到到底了顶峰。 看到这一幕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吕布之前绝对没有出全力,看着踏空而行的吕布,前来袭击的西凉铁骑部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将军威武”,随后便是此起彼伏的欢呼,吕布的存在,正如所有人估计的一样,对于军队士气的拔升简直令人惊怖。 铠甲一现,吕布只管攻击,靠着他那超级强悍的攻击能力死死地压制了赵云以及关羽和张飞,赵云也算是看出来了,之前那一击不是威力不够,而是没有命中,不知道吕布用什么技巧,将他的斩击拨歪了,身上的血也是拨歪他致命一击的时候被反震出来的。 知道了这一点,赵云就又一次恢复了信心,吕布并非是强的超乎想象,虽说极其强大,但是却也没有达到视他二人于无物的程度。 有信心是好事,但是赵云很明显估计错了一件事,那就是吕布不是靠着什么技巧或者什么手法将他的攻击打歪,而是实打实将他全力一击砸偏,关羽最强的一击还没有达到让他不得不避让的地步。 方天画戟舞的是上下翻飞,一眼望去四人周围全是戟影,时不时多上一条青光或者是乌光银白,很明显即使是一对三,现在年轻的赵关张还不是巅峰时刻吕布的对手,强大而张扬的吕布靠着自己突然爆发超人一等的实力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 关羽一边死扛吕布的攻击,一边暗骂,他已经下定决心了,以后冯管是单挑还是群殴,在也不注重啥武者礼节了,直接凝聚九九步势,轰杀对手,那还用得着像现在这般,进退两难。 张飞发誓以后有机会他绝对要学习轻重之术,他用那引以为傲的非人力气全力死磕,结果砸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上,对方的方天画戟仿佛没有重量一般,借了他的力直接以超高速朝着他二哥斩去,而随后清晰可见的粘稠空气,还有爆鸣声,都让张飞明白那一击绝对能打出成吨的伤害。 关羽已经想骂人了,不过他的红脸让吕布完全看不出关羽的心思,不过他实在忍不住了,吕布的超级重击他吃了一个,在青龙偃月刀差点脱手之后,他就明白眼睛必须放亮了,要是再正面接一个,绝对会重伤。 刘备的脸上很明显的出现了一丝担心,一直以为自己二弟三弟足以纵横天下,结果现在只要不眼瞎都明白这个天下大着呢!至少现在的吕布正在疯狂地宣泄着他的实力,靠着他强大到极致的实力镇压着这个天下所有的武者,只能被人仰望。 这个期间也只有刘备还能在这里安心的看着四人打斗,就连孔墨也没闲心在这里浑水摸鱼了,一直关注着三英斗吕布,以至于五万西凉铁骑的袭来,三路诸侯没有一点点防备,再加上西凉铁骑势大,张辽和高顺亦不是庸人,现在的局势朝向敌方一边到,在这样下去,后翼弓部离全军覆没不远了。 见状,曹操扭头回到后方阵地,发布了号令。 “子孝、子廉、文谦你们三人赶快让长弓部曲后撤,其他部队掩护撤离。” “诺!” “元让,妙才,你们拖住敌方大将,不要再其肆意指挥,西凉铁骑在那两人指挥,战斗力提升了不止五成。” “诺!” 西凉铁骑势大,正面作对,无疑是下下之策,与曹操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孔墨,直接向孔融建议:“父亲,西凉铁骑来势汹汹且擅长平地作战突袭,孩儿认为,应该让我方部队,一边撤离一边阻止反击,这样才能把伤亡降到最小。” “恩,墨儿所言甚是,你现在立刻去协助霸候组织北海军队撤离。”孔融没作多想,便同意了孔墨的建议。 “诺!”得到父亲的允许,孔墨那还会停留,赶紧招呼着典韦和太史慈一起往后方撤离,他望了望敌军方向,这张辽和高顺还的确是一个麻烦…… “哼,小小的西凉铁骑也敢猖狂,吾早想论证一番到底平地是你西凉无双,还是我白马无敌,儿郎们,我们上!”白马将军公孙瓒但是像打了鸡血一样,拉着两万白马义从就和西凉铁骑干起架来。 场面开始变得一片混乱,直到最后,吕布和赵关张三人的交战地带反而是最为和谐的,四人各自拼斗了许久,吕布虽然爆发了那种诡异的铠甲,赵关张三人却也拿出了看家本事,打累了,也各自罢手,暗作休息,至于是什么本事,离开的孔墨就无法得知了…… “子义,老典,你们先前帮那夏侯两兄弟一把,得把张辽、高顺搞退了,我方部队才好安然撤离。”后撤的孔墨本来只觉得张辽和高顺只是一个麻烦,可没想还是块牛皮糖,紧紧的粘着他们北海军队不放,一有空闲就指挥西凉铁骑袭向北海军队,简直就是在捡软柿子捏,欺负他北海只有四千人。 “得嘞,某早就想动动手了!”典韦听到孔墨的指令,率先从后背取出神兵恶来狂歌戟,冲破一切西凉铁骑,持凶神之势朝向张辽杀去。 “哈哈,主公,子义去去就回!”张辽亦是战意高涨,这短时间遇到的高手众多,却不能动手的那种感觉简直就是折磨,此时犹如脱缰野马,驰骋战场。 看到二人兴奋的样子,孔墨不由得生出了一种疑问,看把这两人乐的,我是不是把他们憋坏了? 张辽和高顺还在和夏侯两兄弟激斗,突然不远处传出两道骇人的气息,这可把他们吓坏了,尼玛,不会是对方又来超级高手了吧。 “曹军两位兄弟,主公特派我二人前来相助。”太史慈礼貌声先至,随后典韦凶猛的攻击随之而至。 “武技,战歌狂戟!”典韦一出手,就让张辽和高顺感到了震撼,两把带着猛烈罡风的铁戟直接把他们四人给分开,并一招打得他张辽气血上涌,这种威势,和面对他们主公的感觉一模一样,竟又是一名后天巅峰至极的高手。 (本章完) 第五十二章 第三策,偷其营 与此同时,内心震撼的还有夏侯两兄弟,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家联军中还有如此可怕的猛将,高手过招就是这样,只需要短短瞬间,就能明白自己和对方的差距。 “武将,蛟龙出海!”在张辽和高顺震惊的心肝还未恢复平静的时候,一条紫色蛟龙又向张辽和高顺袭去,在受到典韦攻击还未平复的热血,此时在受到这么强烈的一击,直接导致他们二人倒飞而出,在武艺境界上弱一点的高顺直接喷出一口鲜血。 “什么?又来一名高手?”张辽大骇,一向淡然的他也止不住露出了不可思议之色,加上和奉先作对的三位高手,还有这四位,联军到底还有多少高手还没出现,这一刻他突然佩服起李儒来了,果然算无遗策,早早派来五万铁骑,若不是如此,根本拿不下敌方后翼部队,这里的高手实在太多太多。 “顺子,我们撤吧,让西凉铁骑发动冲锋,对方高手太多,不为我们对付。”一旁的高顺赶紧平复了气息,就着张辽的话,立即后退跑了。 “真没劲,这样就跑了,早知道慢慢来。”典韦耸了耸肩,表示很无趣,他可是准备大干一场,结果对方直接跑了,他能感觉到对面使枪的敌将还没拿出全部实力,这也是他典韦一上来发动武技的原因,想逼出张辽的真实实力。 “要不然,你们和我玩玩?”突然间,典韦把头转向了夏侯两兄弟。 “呵呵……”夏侯两兄弟嘴角尴尬的翘了翘,这人莫不是傻子吧,我们是一头的啊。 “好了,老典,别闹了,我们赶紧回去向主公复命。”太史慈看不下去了,赶紧拉着典韦离开战斗中心,在待下去,他担心典韦真的和曹家两位敌将干起来。 “杀…!”就在张辽和高顺退居后方的时候,西凉铁骑发动了冲锋,五万装备精良的铁骑可不是一般的骑兵比得上的,他们加在一起的威势已经不能是一两武将能抵挡得了的,绕是个人武力再强,在这种能够摧毁城墙的威力下,也只能各自逃散。 ……. “报,后翼部队传来消息,被敌方五万铁骑偷袭,现正各自逃亡,还请主公派兵增援。”一名战场传令兵很快把后方消息传到袁绍耳中。 “什么?后翼部队竟遭大败?”这一则消息才真的把袁绍吓住了,后翼部队可是有五万骑兵,五万长弓兵,这一损失可谓损失惨重。 “主公,又是大喜呀。”依旧是许攸兴奋的声音。 “哼…你今天倒给我说说,这次喜又在那里。”不同于之前,袁绍这次生气了,还是很愤怒的那种,看向许攸的目光犹如铡刀,这他娘还能是大喜,我袁绍还真是信了你个邪。 “主公,别忘了,虎牢关有多少兵马,只有区区十五万之数,除去前后被我们消磨的兵力在加上袭击我们的六万西凉铁骑,董贼手下还有多少可用兵力?不多寥寥几万,而我们虽几场消耗下来,也损失了大量兵力,但没有伤到河北精兵根本,依然还有二十万数,兵力是他们的几倍乃是十倍,再加上攻城器械的锋芒,还愁拿不下这近在眼前的虎牢关?”许攸可谓袁绍天生的克星,一阵言辞下来,又把他给说服了。 “子远所言及时,全军继续前进,攻城部队放下天梯,今日拿下虎牢关!”袁绍为了加快行军的速度,抽出思召剑,发动了文道之术,疾驰,顿时,二十万河北精兵前行的速度加快了一倍。 疾驰之术,快速的增加行军速度,效果显著,持续时间只有短短一刻钟。 “报,敌方攻城部队离城门还有十里地,是否进行拦截。”一名将领行至虎牢关城楼之上抱拳道。 话语落下,李儒睁开了眼眸,看向对面的袁绍大军,双手散发出夺目异光。 “等…”李儒轻轻摇了摇头,吐出一个字。 “诺!”将领恭敬的退了下去。 “报,敌方攻城部队已至城关,请军师定夺!”这名将领有回来了。 “呵呵,那就开战吧,既然袁绍这么想碰一下虎牢关,就让他碰一下吧。”李儒站起了身,带着微笑,爻象显示,我方胜局已定。 【第三策,偷其营!】 “去通知国相公子可以让飞熊军出动了!”随着李儒笃定的声音,董卓之子董熊在虎牢关某处对着上空拉满弓弦,射出一道惊天箭矢形成了一只巨大黝黑模样的飞熊。 诸侯各部不时有黑夜从暗处遁出,一人,两人,三人,四人,直至最后形成一只千人部队,其目标正指联军本部粮草大营。 “杀!”就在攻城部队架好天地之时,颜良最先策马杀出,他身为大将,自然得带着一往无前之势,振幅本部军队气势。! “杀!”颜良跃马而出,其他人一愣也都反应过来,文丑跟着冲去,捞战功的时候还得亲兄弟明算账。 “敌将受死!”两人冲上城关,见有一中年文士立于上面,那管他是说,立马横刀就砍了上去。 “括噪!”李儒倒也不慌,文道术法随手粘来挡住了二人一击,随后关内冒出两道黑影。 “军师莫慌,郭汜(李傕)前来救驾!”两道黑影正是董卓手下两员守城的大将,各掌控三万精锐,拉上城关之上,开始与联军交战。 “铛…”金铁相交之声乍然响起,仅仅一招,郭汜和李傕便明白他们不是来人的对手,可是无碍,这是他们的主场,后面还有千千万万的西凉健儿。 “冲,拿下此二人人头者,赏银千两。”随着郭汜的暴喝,城关内涌出密密麻麻之人,一时间强如颜良文丑也只能现行撤退与后面大军汇合。 场面开始混乱,各种刀枪啥厮杀声,各种惨烈嚎叫声,一时半刻战局僵持不下,但袁绍部队优势更大。 就在双方交战间,一支千人部队悄悄的袭向了后军大营,旋即一只巨大的黑色飞熊直接猛扑向诸侯联军本部粮草营地。 (本章完) 第五十三章 再败虎牢关 “有怪物?不好,这是飞熊军!”袁术大骇道,前段时间,飞熊军的威势历历在目,“纪灵,让人保护好粮草。” “诺!”神兵三尖两刃刀化为一道闪光射向飞熊,可惜完全没造成任何伤害,被笔直的弹了回来,这下子,纪灵明白了,这只灵体飞熊完全不是他能奈何的,好在后方还有十万大军,就算这只飞熊在厉害也不可能敌得过十万大军。 “报!没找到惇于琼将军及其手下。”一名纪灵的手下带来了个足以致命的消息。 “什么?这番动静,那惇于琼还没有人影,算了,不管他了,先组织人马守好我们该镇守的粮仓。”纪灵面色一寒,没有了惇于琼,就相当于只有驱使五万大军防御,这下子他可顾不上整个营地,先守好自家那该镇守的部分在说吧! “将军,那边起火了?”此时,某个角落,几个人带着醉意看向那起火的地方,迷蒙的眼睛逐渐变得清醒,直至最后甚至成了呆滞,额头上还冒出大把大把的冷汗…… 火光大盛,袁绍这边完全看不见,因为战场还被李儒的遮云大术给覆盖,可见度很低,再加上联军本部离虎牢关还是有那么点距离,这也就造成了消息上传递不过来,但有一人却对这个情况心知杜明。 “袁盟主,能否听在下一言。”李儒轻易的避开两军交战来到袁绍跟前淡淡道。 “汝乃何人!”袁绍带着冷意直视着突然出现的一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袁盟主能否往后看一眼。”李儒边说,边做着一个动作,笼罩着虎牢关的雾散了。 “哼,我倒要看看你在耍什么把戏。”袁绍扭头往后面一看,突然升起的火光正是联军本部大营,粮草重地,这就意味着粮草被毁? 一场戮战就这么结束,袁绍不是笨蛋,他自然明白,一旦粮草没了,这就意味着不管拿没拿下虎牢关他们联军都败了。 “你到底是谁。”这是袁绍宣布全军撤退后的最后一句话。 “我是李儒字文优。”这是李儒走后的最后一句话! 打退了诸侯联军,虎牢关上一阵欢呼,说真的李儒的确不错,对于这些他从西凉带出来了士卒极好。 这也是为什么西凉士卒皆不畏死的原因,当兵就是为了一口饱饭,而李儒做到了,而且从来没有人敢在他手上克扣军饷,他比任何都明白只有武力才是乱世的一切,其他的都可以靠武力得到。 李儒随意的坐在虎牢关的石板上,没有一点以前展现出来的文人风度,以前他从来不会这么不在意身份的坐在墙角,而现在他累了,虽然打退了联军,他也累了,这些时日的布局把他弄得心力交瘁。 “军师!”郭汜抱拳道,“联军已经退去了。” “恩,我知道了。”李儒闭着眼享受着来之不易的胜利,脑海里闪过这几日的布局,包括利用诸侯联军人员参差不齐的弱点安排飞熊军暗中潜入埋伏以及送礼,送多少给各路诸侯,这些大小事都是他亲自在做,他李儒是有点累了。 良久之后,李儒抬头看着郭汜说道,“你是我手下我最欣赏的部将,你说我们会输吗?” “虎牢之险,洛阳之富硕,我军之精锐,联军必败。”郭汜斩钉截铁的说道。 “必败啊!”李儒面上浮现了一丝苦笑,“是啊,必败啊,郭汜你守好这里。” 李儒起身摇摇晃晃的走下了虎牢关,不知道为什么郭汜看着李儒的背影感觉到一种叫做英雄迟暮的萧瑟。 李儒走到虎牢关之中安设的政务厅,听着里面董卓的欢迎声,还有其他同僚的殷切注目眼光,不由得感觉到非常的累,心累了。 进去之后发现这次前来虎牢的部将除了一人都坐在各自的位置,李儒面色平静的坐在了左手的首位,只是这一次身后坐得是李肃,而不是那个年过半载的师兄。 【回去准备吧,估计洛阳待不下去了,果然人心有时候很重要,人心尽失……唉……】李儒暗叹了一句,已经不再对现在的局势还怀有太多的希望了。 董卓军自然是一阵欢呼,而袁绍则一脸阴沉的看着诸人,“公路,刚刚到底如何被袭营的!” 袁绍一脸冷厉,要是袁术今天不给一个解释,他不介意拿袁术开刀,粮草大营何等重要,居然就那么简单的被人袭营了!要不是粮草重地被袭,说不定今日他袁绍已经坐在虎牢关里庆祝了。 “飞熊军袭营,我手下大将纪灵带领手下顽抗,拼死守住一半粮草,倒是盟主你手大将惇于琼玩忽职守,敌方发难时完全找不着人影。”袁术站起身来,意有所指的说道。 这时已经不是说你袁绍是不是盟主的时候了,粮草大营被袭,这可是个重罪,到时候诸侯一同发难,他袁术也顶不住啊。 全场一阵窃窃私语,随后惇于琼便被提了上来,依稀还有醉意,令孔墨称奇的是,绕是这样,袁绍只是刻意问罪几句,然后择日发问。 “主公,你说这惇于琼会不会是这袁盟主的私生子啊!”典韦小声的问道。 “我也觉得是这样,而且很有可能!”孔墨眯着眼睛说道,他想起了以前某些书中的记载,惇于琼好像真能和袁绍搭到关系,啧啧,豪门圈子真心乱。 “袁绍,你到底意欲何为。”还没等事情平息,一名诸侯冲大营里愤怒的跑了进来,正是躲进曹营的刘岱。 “哼,还正愁没地方抓你刘公山,倒还自己送上门,来人拿下。”袁绍一声令下,颜良文丑立刻窜出来准备动手。 “袁盟主,还请三思。”和刘岱一直走得较近的曹操不能忍了,暗示夏侯两兄弟把颜良文丑拦了下来,这袁绍做的破事儿实在让人看不下去,明眼人都知道,今日攻城失败,大半部分原因都在他袁绍身上。 接着袁绍把另外两位关押的诸侯拉了上来对峙,结果只是单纯的被打掉了令旗,完全没有反叛的心思,至少他袁绍是查不出来。 人都被他袁绍抓了,事情怎么也不会这样子算了,袁绍无奈只得许诺大把好处,才把这件事情揭过,一场攻城闹剧也就这样在诸侯隔阂中开始结束,但是从今日起,袁绍的盟主威信可谓跌倒了谷底。 (本章完) 第五十四章 董卓不想要洛阳了 联军和董卓军每天一场例行的攻防战,联军打不下来,董卓军不想打,就这么要不死不活的拖着,看起来袁绍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说的要和董卓势不两立那句话了,他现在已经混够了名望,当然要是能拿下虎牢关兵临洛阳,那可真就名传天下了,其实最主要的是,袁绍发现他自己已经没有能掌控诸侯的能力了,各部诸侯明面答应任他调动,暗道里完全没有任何行动,这个所谓的诸侯联军,也只剩下人多势众那么一点威慑力了,连诸侯都还跑了一路,马腾军至今还未见到人影。 且说马腾被墨衣老者带着到处跑,虽是绕过了虎牢关,可前方是哪儿,他已经不知道了,今日马腾决定找老者问个究竟。 “报,那名老者在今日辰时不见了踪影…!” “什么?”马腾接到手下人的命令,眼睛睁得老大,他终于明白原来自己一直被人牵着鼻子在走…… …… 孔墨看着血迹斑斑的虎牢关,攻城战就是这么残酷,每天都有人倒下。 “主公,你说这样下去多久我们才能到洛阳啊!”典韦一脸抑郁的问道,这段时间在虎牢关外待着,以他的性子早待腻歪了,典韦可是一直惦记着洛阳城内的美酒佳肴。 “这个,快了吧。”孔墨也是一脸郁闷的遥望着虎牢关,他还真记不清联军到底怎样突破虎牢关的,李儒很坚挺,非常坚挺,果然是一个能定乾坤的人物。 “老典,要不,我们现在去洛阳瞧瞧?”突然,孔墨升起了别样的想法,他们何不现在就去洛阳看看,反正照现在这样下去,指不定还要打上多久。 “好呀,好呀。”典韦顿时兴奋的跳了起来,宛如一名长得着急的小孩…… 最后一番商量下来,太史慈自愿留在营中保护孔融安全以及训练白衣卫,而孔墨则带着典韦前往洛阳帝都走上一遭。 …… 这样连番作战下来,董卓只是坐在关内指挥就已经累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饕餮体质也在慢慢衰弱,是呀,他已经好久都没握过刀了,每日的运动也只是在那温柔乡中沉沦,算了吧,我也老了,是该…… 想着想着,董卓突然想到,为什么不把洛阳搬回老家,自己的老家打的像铁桶一般,崤函之险,西秦之势多好的啊,干嘛在这里遭罪,回了老家,想怎么干就怎么干,都是自己的地方啊! 想到就去做,董卓屁颠屁颠跑到李儒那里问李儒,“文优啊,我们现在搬空洛阳,回转长安,坐拥崤函之险,我以后还能过的比现在更好吗?” 李儒一愣,看着高大的董卓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副希冀的神色,顿时也来了精神。 “相国既然都愿意将洛阳放弃掉,何不将玉玺也放弃掉,将整个代表汉室政权偌大的洛阳和号称代表至高之位的玉玺都丢给关东鼠辈!”李儒先是兴奋随后又担心董卓只是一时脑子发热的想法,于是特意试探了一下。 很明显董卓犹豫了,洛阳丢了就丢了,反正东西都搬空了,丢了也不心疼,玉玺的话据说可是代表着至高之位,里面蕴含的龙气力量,不是一个搬空的洛阳所能媲美的。 “相国想要过的更好,将这个东西撇出去才是正道,汉室失了传国玉玺,是不是正统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而关东诸侯不可能一条心,一个玉玺足够让他们分裂成为数个小团体,然后狗咬狗,到最后无力西进。”李儒依旧进行着劝谏。 说实在的李儒也不抱董卓撇掉玉玺的希望,这只是一个试探,董卓能出现犹豫,就说明他真在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妥妥的壮士断腕,这可是大魄力的表现! 看到犹豫的董卓,李儒顿时欣喜若狂,终于苏醒了,等了这么久终于苏醒了。 董卓犹豫了良久,看着一脸郑重的李儒,心里很奇怪,【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算了还是问问我想知道的事情再说。】 “文优啊,你说我不要玉玺,我们在雍凉能安宁多长时间?”董卓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洛阳的酒色掏空了他的身体,他已经不再有当初的雄心了,只想着得过且过,享受着自己的好日子。 “相国……”李儒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颤音,这话都问出来了,也就是说在必要的情况下真的会放弃玉玺,这已经不是雄心和魄力所能描述的了,这是妥妥的帝王气魄,有这样的气魄还怕成不了事? 李儒不会看人心,董卓的雄心已经彻底灰飞烟灭了。 李儒仔细的想了想,最后双目明亮的看着董卓说道,“相国,玉玺一事若是运作得当,不但能让诸侯联盟至此破裂,之后五到八年间只要封锁函谷关,关东诸侯难入雍凉,这么长时间足够让我们强大到击败天下诸侯。那玉玺不过是献公手上的垂荆之璧罢了。” 董卓对于玉玺的理解不大,没有受过正统文化教育的西凉武夫根本不明白玉玺在李儒心里代表着什么。 在董卓看来有着皇帝,有着武力,用板砖刻一个印上去也就那回事了,秦始皇用和氏璧刻了玉玺不过是一个载体,没了就没了,到时候自己再刻一个就是了,五八年的安生日子多好的,尤其是李儒说还能击败天下诸侯,这个消息才重要了! “好,玉玺给你了,你要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累了,最近什么事情都不要问我,你自己看着办!”董卓面上带着一点点狰狞的笑容对着李儒说道。 李儒看着董卓脸上那一点点的笑容,自然而然的就想到董卓是在安慰他,让他不要有心理压力,再听到后面董卓累了,什么事情都不要问了,更是心中悲苦,什么时候他需要董卓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儒必肝脑涂地以报相国之恩!”李儒对着董卓萧瑟的背影一叩首,心中火光大冒,不是对董卓,而是对关东诸侯。这一下他准备来发大的,既然四方拘龙大阵没成,那他就用玉玺之力加一把火,到时候,看诸侯还能否穷追不舍。 董卓出了门一脸的不解,怎么莫名其妙的李儒这么感恩戴德,居然都叩首,他做了什么震惊的事情了? (本章完) 第五十五章 适逢文诗会 二天后,孔墨和典韦紧赶慢赶的到了洛阳,期间走了好多冤枉路,不然以两人的脚力,早就到了。 出乎意料,虎牢关的交战丝毫没有影响洛阳城内的生活,依然繁华什锦。 “喂喂,听说了吗,蔡侍中要宴请洛阳所有才子前去他府上举办文诗会。” “昨日便知道了,好像是跟那未出阁的蔡家小姐有关,你要去吗。” “要要,我们赶紧一起走吧,小心晚一步就没位置了。” 诸如这样的消息,孔墨听了不止一遍,他突然灵光一现,靠近典韦说道:“老典,走,我们去那所谓的蔡侍中家蹭吃蹭喝。” “好勒!”一听有吃的,典韦像小鸡啄米一样,头点个不停。 孔墨和典韦换了两件新衣服,跟着人流攒动一起来到蔡邕府上,在洛阳能被称为蔡侍中,孔墨想也只有蔡邕,话说蔡邕比他父亲孔融精明多了,见董卓势大,也就半推半就的顺从,那像他父亲就是要刚到底,文人傲气在孔融身上体现得淋淋尽致,要是孔墨就会先假装投诚,然后暗道里不搞死你才有鬼呢。 途中,为了避免出洋相,孔墨对典韦没少纷纷。 “待会若是能不说话,就尽量不说话,你就得劲的吃,得劲的吃,在一旁悄悄的吃就行了,还有,记得叫我公子。” “明白了,公子。” 孔墨见典韦憨憨笑了一声,这才跟他一起在蔡府附近找了一个地方翻了进去,开玩笑,前门都需要帖子,再不济也得报一下自家跟脚,他可不信能随随便便找个身份搪塞进去。 蔡邕蔡是一座大得出奇的府邸,总之比孔府大了不止一倍,孔墨带着典韦在里面瞎转悠,根本找不到那举办文诗会的地方,更让人绝望的是,他们俩貌似运倒极背,转悠老半天了连一名下人也没见着。 “大爷的,不会全跑到那文诗会去了吧。”内心郁闷之余,孔墨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公子,某饿了…”典韦一脸幽怨的看着孔墨。 “我也饿了…” 肚子传来一阵咕咕叫声,他们俩还真的有几个时辰没吃东西了。 这时,远处传来一股幽幽琴音,缕缕扬扬,一种情韵却令人回肠荡气。 “好听!”就连一向只知道吃喝拉撒睡的典韦也发出了声音。 孔墨自然也沉迷在其中,心里的饥饿不自觉的被压下,跟着琴音一直来到了一个三亩大小的人工湖,湖里面遍植荷花,岸边又多杨柳,此时初春,倒也别有一番生机。 一座小桥直通湖心,湖心处有一亭台,此时有一名女子在上面拨弄着琴丝,琴丝每颤动一下,底下的湖水也都泛起圈圈涟漪。 女子似乎有些哀怨,弹了两声曲子之后,便发出一声轻叹。 只是她的这身轻叹很快被琴音盖了过去。 “小姐,老爷在后山雅阁举行文诗会,您不去吗?”女子身旁的一名丫鬟出了声。 女子却是笑而不语。 “小兰,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小姐的才华,那些个所谓的才子谁能比的上?去了也没什么新意。”这又是另外一名丫鬟。 小兰道:“小梅,我听别人说这次卫家的卫公子会来,听说他可是出了名的河东才子。” “那是在河东,洛阳这个地方才子遍地都是,最后还不是被小姐压了下去。”小梅不服气的瞪着小兰,她们两人平时最爱的就是互相吵吵。 女子听到这话之后,一声轻笑:“卫家哥哥倒是有几分真才实学,在某些方面,我也比不上他。” 在三人闲聊时,孔墨和典韦也近了,他们也注意到了湖心亭上有三位女子。 “上去问个路,应该不过份吧…!打定主意,孔墨让典韦留在原地,自己一人上去询问,他怕典韦一不下心暴露了根脚,那就尴尬了…… “那个啥,三位姑娘,小生这厢有礼了。”既然是问路,就得有问路的姿态,孔墨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礼,湖心亭里的女子和两位丫鬟明显一怔,这才注意到来人,也怪孔墨像他父亲孔融一样,现在走路都没了什么声音。 女子低头继续在抚弄琴弦,而小兰率先开口道:“这位公子来这儿有何贵干?” 两位丫鬟都是蔡府里调教许久的婢女,一些礼节掌握得很好,不会因为孔墨突然上前失掉礼数。 “莫不是为了我家小姐前来?”一旁的小梅也开口了,在名丫鬟心里,眼前这名翩翩公子定是为她家小姐而来,往常这种诗会,不乏有打着幌子来刻意瞧她们家小姐的,毕竟她们家小姐才貌双全是洛阳城人尽皆知的事情。 孔墨亦是一怔,不知道这名丫鬟说得是什么,莫非她家小姐很美不成,还有人专门前来一看?突然孔墨脑海里想起了一件事儿,蔡琰,蔡邕之女,眼前这名抚琴女子莫非就是那位凄惨的异乡孤女蔡文姬? 带着心里的猜想,孔墨特意抬高身子往里面看了一看,眼前女子容貌秀丽,端庄温婉,隐约能瞧见一双明眼眸顾盼生辉,说不上绝色,至少没有莲衣那种美,却多了几分典雅还有琴韵带来的才华,让人看过之后便难以忘怀。 “啧啧,又是一名仰慕我家小姐的人。”见状,小梅半掩着嘴笑出了声。 笑语落下,孔墨赶紧收回了神情,确实他现在这个样子还真就像一名抱有其他目的来这儿的人。 “让二位姑娘笑话了,你家小姐美貌,世间罕有,小生一不小心着像了,多有唐突之色,还望莫怪。”孔墨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偷看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可不会藏着掖着。 “公子倒是个实诚人,既然见着我们家小姐了,还请离开此地吧。”小梅小兰两位丫鬟开始下逐客令了。 “还想请问两位姑娘一件事,文诗会怎么走,你们蔡府太大,小生与家中护卫绕了几圈也没找着。”孔墨当然不会就这样子离开,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公子,你这招数以前来的公子都用烂了。”小梅抿嘴一笑,不过还是告诉了孔墨文诗会的去处,“那,你往这样,然后在那样走就能到了。” 见目地已经达到,孔墨也不在逗留,两位丫鬟明显要开始赶人,他自知留在这儿也没有可能,虽然孔墨内心是有好好瞧瞧蔡文姬的想法,但也得分时候,显然现在不是最佳时机。 “走了,老典,蹭吃蹭喝去。”招呼上典韦,两人一起快步的往那所谓的文诗会走去。 就在孔墨离开后,蔡文姬缓缓的站起了身,“小兰,小梅,我们也去文诗会瞧瞧吧!” “嗯嗯,嗯嗯。”两位丫鬟使劲点头,她们俩最喜欢凑这种热闹。 (本章完) 第五十六章 河东卫仲道 蔡府,书房。 “咚!咚!” 敲门声,在书房响起。 一名妇人端着汤药,娉娉婷婷的走进来,把药放在案桌上,道:“夫君,该喝药了。” “夫人辛苦了。”坐在书房里面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面色有些苍白,这名中年正是蔡府的主人蔡邕字伯喈,眼前的妇人是蔡邕的妻子卢氏。 蔡邕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下。 往常时候,蔡邕放下碗,卢氏拿着就离开了。这一次,却没有马上离开。蔡邕抬起头,“夫人还有什么事情吗?” 卢氏扭扭捏捏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蔡邕眼中浮现出一抹疑色,“夫人有何事情就说吧。” 卢氏点头道:“夫君,你真的要在这次文诗会上为琰儿选一位如意郎君?” 蔡邕略作思考,答道:“不瞒夫人,为夫正有此意,最近洛阳不太平,琰儿又到了出阁的年纪,为夫寻思是该为琰儿择一上好夫家,早日把终身大事给办了。” 蔡邕见卢氏还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夫人舍不得琰儿嫁作人妇?” “昨日与妾身家族一向要好的河东望族卫家来人了,是想为卫家长子仲道与老爷说一门亲事。”卢氏摇了摇头道。 “哈哈哈……我以为是什么事情,这事情简单。”蔡邕露出了笑意,“为夫打算在这次文诗会上选一名才华横溢为人正直的的人给琰儿为夫,亦听闻那卫仲道颇有几分才学,只要他能在这次文诗会上拔得头筹,我们和他卫家结亲也无碍。” 卢氏言辞恳切的道:“既然如此,夫君能否让妾身陪同,妾身也想为琰儿选出一位好夫婿。” “哈哈,这个当然可以,现在时辰也不早了,想必才子们差不多已经到齐了,我们这就去吧,夫人。”蔡邕又是一阵笑意,握着卢氏的手,两人一起迈步离开了书房。 …… 经过一番折腾,孔墨和典韦二人终究是来到了文诗会,这是一处后山,地方宽阔,中间围了一处竹林,看上去十分的高雅。 竹林中放了许多座椅席位,上面亦放了美酒佳肴,想都不想,孔墨连忙拉上典韦向一个偏僻的席位上坐了下去,不忌讳别人的眼光,就这样和典韦两人一起大口大口的往嘴巴里塞东西,吃像什么的,孔墨从不在乎,和典韦混久了,不自觉的就被带歪。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大多数人已经到了。 竹林中间有一处不大但采光极好的阁楼,被摆上了几张特别的案桌,旋即蔡邕和他的夫人卢氏从阁楼后面带着几名下人迎面走来。 蔡邕作为东道主,出席今天的文诗会,没有任何的客气,他身为朝中大官,对待晚辈不需要太多客套,拿起酒樽致开场词。一番开场词后,蔡邕挥手道:“想必诸位都是洛阳或者其他地方来的青年才俊,今日老夫以文诗会友,是为小女昭姬择一如意郎君,希望诸位尽展才能,各展所长。” 说完,又吩咐身后下人道:“看茶!” 几名丫鬟领命之后,连忙给席位上来的才子倒茶,这些才子倒也儒雅,端起茶杯之后,先是行礼谢过,然后又是一番轻抚茶面,等一切优雅的动作做完之后,才是用衣袖遮住浅浅饮了一口。 孔墨却是赶了半天的路,又吃了太多糕点,渴得不行,端起茶杯之后,咕咚咕咚就喝了起来,还别说,人家蔡府的茶还就是好喝,比以前他孔府上的茶好喝数倍,至少比汤好喝,这是孔墨内心里的想法。 咕咚咕咚之声响起,旁边坐的那些人皆是侧目,嗤笑,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轻蔑,有的甚至把席位往后挪了一挪,显然是不屑与之为伍。 这一切都被蔡邕看在眼里,不过他并未有任何表示,虽然内心有点不喜,但被压了下去,以他的身份也不好随意对后生发难。 在众人喝过茶之后,又继续说道:“想必诸位来的时候已经听说了,为了给小女选一个满意的夫婿,老夫要在这里考验一下诸位,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蔡伯父尽管考验,我等都接受。”一名英俊男子浅笑嫣然,手中折扇一收一放,倒也潇洒。 卢氏悄悄靠近蔡邕道:“夫君,他就是河东卫家的公子卫仲道!” “谈吐优雅,气质不凡!”蔡邕点了点头,他对卫仲道的第一印象不错。 这时,靠近阁楼的一名男子问道:“不知蔡侍中要考验什么?” 蔡邕咳嗽了一声,道:“小女自幼饱读诗书,不知诸位以眼前之景作诗一首如何?” 说着,又补充了一句:“眼前之景大家随便取用,谁先写好就吟上来,可莫要藏拙,不然可是要后悔的哦。” 这话显然是有所暗示,卫仲道听了之后,已是站了出来,围着席位走了几圈,道:“蔡伯父,卢夫人,晚生卫仲道有了……” 就在卫仲道作诗期间,孔墨闻道了一股特别的香气,那是一股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清香,不自觉的他抬起了头看向竹林深处的某个方向,是那个先前碰到的抚琴女子和她身旁待着的两名丫鬟。 “琰儿来了。”卢氏轻轻的开口道,而蔡邕则是点点头。 众人也发现了远处站着三名女子,当中的那位正是他们此行来的目地。 发现了这一情形,大半抱着迎娶美娇娘为目的而来的才子都快速的把各自诗作给写好了,他们也想在蔡琰面前露上一手。 “晚生李林也有了…….” “晚生张涵也有了……” “晚生……” 所有人也只有孔墨不着急,他最主要的是和典韦来混吃混喝,当然,在知道这次是为蔡文姬招亲而举办的文诗会,孔墨内心也有了一点小心思,但主次得分清楚,饱暖才好思yinyu,吃饱了才有力气作诗嘛。 “小姐,这些人诗如何呢。”丫鬟小兰靠近出声道。 “算不上好,但也四平八稳,比外面一些所谓的诗人都要强上不少。”蔡琰只是淡淡道。 “那小姐,卫家公子的诗怎么样呢,”这次是小梅在问。 “卫家哥哥的诗,在这里面算得上精品,但也仅此而已。”蔡琰依然没有动容,对于她这种级别的才女来说,天下少有人能作出自己满意的诗作。 (本章完) 第五十七章 孔墨也会诗 大家陆陆续续的的把各自诗作吟了出来,蔡邕在阁楼上听着,卢氏则把众人的诗作都抄了一遍,显然是要好好筛选。 不多时,就只剩下孔墨还没有作诗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孔墨,而孔墨还在和典韦一起吃喝,典韦一直在旁边站着,充当着书童角色,别问我典韦这个样子如何当书童,只能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噗嗤,小姐,那人就是先前来问路之人,却没想到他是来我们蔡府上蹭吃蹭喝。”看着孔墨的吃相,小兰忍不住笑道。 蔡琰也有些好奇的看向了孔墨,他亦没想到在自家父亲举办的文诗会,或者说是相亲会上,还有人来蹭吃蹭喝,孔墨这一奇葩举动自然会引得所有人注意,包括蔡邕。 “哎呀,这人肯定就是来蹭吃蹭喝的,还有他那身旁的书童,长得也像书童?说不定是那里来的地痞流氓,啧啧,咱们离他远一点……” 随着一人的出声,众人开始议论纷纷,孔墨在旁边却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继续吃喝,一颗强大的心不会被外界所动摇。 “嘿,要我老典收拾他们不。”以典韦的脾气当然受不了他人的指指点点,立刻脸色一寒,看向那名说话的才子露出了峥嵘的神情。 这名才子那经受得住典韦的气势,双腿开始哆嗦颤抖,在这么下去恐怕离尿出来不远了,这并不夸张,典韦的凶神气势就是这么骇人,身为古之恶来,不论是样貌还是气势都不是常人所能直面的。 “胡闹,这两位小友,可是来我蔡府捣乱的不成?”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身为东道主的蔡邕只能站了起来问道。 “蔡大人,还请息怒,晚生孔墨,这是我家护院典韦,他就这个脾性,见不得有人说三道四,像是邻家泼妇一般,晚生这就作诗一首,聊表歉意。”孔墨起身抄起了一块糕点放入了典韦口中,旋即向蔡邕恭敬的行了一礼。 蔡邕听完之后,倒也温和了,只是能作诗,便行了,挥手道:“既然如此,快快吟诵吧。” 孔墨点点头,然后环视了一下四周,看到旁边的嫩竹还有桌上已吃完的佳肴,旋即嘴角一翘,心里暗道,就它了,想着,嘴里已是吟了出来: 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 无肉令人瘦,无竹令人俗。 吟着,孔墨还装着在欣赏竹林之风,配合着诗中之意,俨然一幅高雅的姿态。 吟完之后,孔墨还特意对桌上的佳肴嗤之以鼻,仿佛刚刚大吃大喝的不是他一样。 “……” 就怕空气突然的安静,尼玛,你个大吃大喝之人能作出这种清新脱俗的诗?就连蔡琰也饶有兴趣的看向孔墨,这诗真的是一首好诗,只是眼前这人,似乎一点也不像能作出这种诗的人。 她还是第一次对异性产生了好奇之色,于是蔡琰移动了脚步走到了跟前。 “呵呵,琰儿来了。”阁楼上的蔡邕回过神再次发了出声音,看得出来,他也没想到孔墨能是如此一名高雅之士,简简单单的两句诗便突出对竹的喜爱,就算是他蔡邕也无法做出此等意境的诗句。 “早就听闻昭姬小姐,诗音双绝,不知道今日是否有幸听她奏出一曲,吟道一句。” 诸如这样的谈话,在蔡琰露出真容后乍然传开,孔墨所作诗词倒没了多少人再关注,只有卢氏默默的把孔墨所吟诗句记录在了她的小本本之上,在卢氏心里是这样想的,诗如人品,能吃是福,有时候丈母娘的眼光和常人会不太一样。 “父亲,琰儿也准备了一首吟竹诗,还请父亲鉴赏。”蔡琰自是听到底下都在谈论于她,为一名才女,蔡琰有着傲骨,有人说她是诗音双绝,她蔡琰自然要露上一手以此对得起这名头,最主要的是内心存着和孔墨一比之心。 忽然,蔡琰站出来,走到了前面,声如山涧,言如青泉,道:“小女昭姬,也做了一首诗,请诸位公子点评。”当着所有人的面,蔡琰柔声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一首诗吟唱出来,有意无意间,蔡琰望向了孔墨。 诗句一出,场中的人无不赞扬。 当然,孔墨除外,他完全忘了自己所作诗句的意境,又拿起一道佳肴放入口中在咀嚼,一边吃,一边在想蔡琰的字,文姬这个表字好像是在后面才有的,现在还在以昭姬自称,昭姬,招鸡,很容易让人浮想连篇。 蔡琰听了众人夸赞的话,脸上依旧平淡,这些场面话她早有司空见惯,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与她无干,她只想看一下孔墨的态度,这也表明了一件事情,只有孔墨的诗句能和她一较高低。 只是蔡琰坐下时,脸上却闪过一抹不悦,但很快就被压在心头,是因为蔡琰看了竹林偏僻席位上的孔墨又在吃喝,根本没把她吟的诗词放在眼里,任谁被这般小觑,都会生出不满之色。 这人莫非瞧不上她所作诗句?这是蔡琰心里的活动内容。 文诗会在蔡琰的到来之下达到了一个高潮,却也因为一名下人带来的消息被迫中止。 “老爷,相府来人了,邀您前去一叙。” 孔墨凭儒道体质的特殊很轻易的听到了下人与蔡邕二人的悄悄谈话,就在这句传话之中,文诗会就这样意外的结束了。 “小姐,那人带着自家护卫,一溜烟就不见了。”听了丫鬟之言,蔡琰颦着深深的美目,看着某个方向露出了别样的神情,其实没人知道蔡琰对于自己的才华很较真,今天遇到了孔墨,莫名的想与之较个高下。 “孔墨,孔墨。”蔡琰暗自念道了几声,她自知难逃女大当婚的结局,今日之后,父亲肯定会在这里面为她择一才华出众的夫婿,可要论才华,这里面没一人能压得下她,不,有一人,那名只知吃喝的人,她蔡琰猜不透。 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 无肉令人瘦,无竹令人俗。 “细细品读下来,这两句诗别有一番风韵。”蔡琰轻柔的声音最后一次在文诗会上响起…… (本章完) 第五十八章 巧遇吕布 洛阳内,一处酒楼。 “文远,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吕布面色阴郁的问道。 “李儒把玲绮藏得很深,就算我趁着李儒不在特意去相府和其他重要的地点探查,依旧未得到任何消息。”张辽一脸愤恨的说道,“他李儒真是个小人,答应让我们和玲绮见上一面,现在却又反悔。” “哼,李儒是在害怕我们当场抢人,他想拦也拦不住”吕布同样愤恨道,他这次是打算只要见着了玲绮,就直接动手,拼他个鱼死网破。 “看来,李儒已经知道了我们暗中从并州派遣人马过来。”张辽有些无奈了,李儒仿佛能算到任何事儿,一直牵着他们的鼻子走。 心有牵挂,不一会儿几坛子美酒下了肚,两人开始闹出了动静。 恰巧这时,孔墨带着典韦也来到了这家酒楼,他们在蔡府没吃尽兴,出了蔡府就真奔到了附近的一家酒楼,被小二领着上楼时他隐约间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文远,我们这次救了玲绮之后就回并州吧,儿郎们都在等着我们,回到那里我们不再管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我们打我们的胡人,他们抢他们的皇帝。” 这是吕布希翼的声音。 “文远?玲绮?胡人?皇帝?”虽不知玲绮,但孔墨可知道文远是谁,莫非这里面是吕布和张辽? 孔墨带着疑问叫停了小二,“就这间吧,里面有我俩的朋友,去准备点好酒好菜,等会儿拿进来。” 待到小二离去之后,孔墨又扭头道:“老典,走,我们进去见一下老熟人!” “熟人?”典韦有些好奇的推门而入。 两道寒光立刻射向了他。 说是迟,那时快,见有人闯入,吕布和张辽立刻一个转身逼向了典韦。 “是你这汉子!”随着二人的迫近,张辽也认出来人,上次虎牢关大战,典韦的厉害,他还历历在目。 “奉先,不是李儒的人。”张辽和吕布反应如此激烈,是因为他们害怕是李儒派来监视的人,既然典韦属于联军,自然不可能再是李儒的手下。 随着目光的后移,他们二人也看到了孔墨,“你又是何人。” “一位来喝酒吃肉之人。”孔墨越过三人,直接就着吕布和张辽没吃完的剩余酒菜吃了起来,完全不在乎此时尴尬的气氛。 “哈哈哈…我最喜欢像你这样的豪迈之人,来来来,一起喝吧。”吕布倒也随意,回到位置上继续吃喝,本是陌生的四人,就这样陌生的吃喝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演,四人倒也说上了话。 “所谓借酒用以浇愁,我观桌上菜没动多少,可这酒坛遍地都是,温候将军和文远将军可是遇到了什么烦恼。”在战场上孔墨还会畏惧吕布的威势,但在洛阳城内嘛,孔墨丝毫不畏惧,因为武者都有傲骨,像吕布这种举世无双的人物更是傲气十足,不会平白无故就向人发难,那不然多有损强者风范,是以孔墨对待吕布的态度倒也随意。 “你这小子,有几分意思,竟然可以看出我们二人心有琐事。”吕布没有回答,只是对孔墨生出了几分趣色,“喂,你到底是何人。” “呵呵,在下北海孔墨字文德,不才,家父乃北海相孔融。”孔墨实话实说,没带有任何隐瞒。 “哦?诸侯之子,你不怕我现在抓你回去向董卓领赏?”吕布眼中的兴趣更甚了,眼前这小子竟是虎牢关外一方诸侯之子,还这样大大方方的告诉了他,丝毫不担心他吕布会抓其回去一样,他们可是敌对阵营,吕布很好奇,孔墨为何有恃无恐。 “世无双的温候将军会这样子抓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小之人吗?”孔墨带着笑意反问道。 “哈哈哈,你这人有趣,有趣!”吕布大笑了几声,眼前的小子摆明是想说,他吕布算强,不能够欺负弱小。 “奉先,你想抓他回去可没这么简单,他这名默默喝酒吃肉的手下或许是位不逊色于你的高手。”张辽搭话道,他一直在暗中观察这孔墨二人,上次在典韦手上吃过一次亏,可不会像吕布那么心大,就这样放任对手在旁边而坐。 “是么,这位朋友一个人喝酒多无聊,来,奉先敬你一杯。”说话间,吕布手上的酒碗已经移到了典韦面前,速度之快,快得让人难以捉摸。 “将军好意,某接过了。”典韦自是知道吕布手中暗藏的手段,这是想和他典韦拼力气? 只见典韦单手接过,与吕布呈掎角之势,蓦然间,桌子开始了剧烈抖动。 “老典,玩玩就够了,可别把店家的桌子弄坏了。”孔墨也瞧出了吕布在和典韦拼力气,却是心里憋着笑意,和天生神力拼力气?吕布这是找死…… 话音落下,典韦手臂瞬间变大了一分,旋即传出一股洪荒之力,直接把吕布震开。 “温候的酒,某喝了。”一口喝干,典韦饶有兴致的看向吕布,“你是厉害,可和某老典比力气,还差上不少。” “没想到你和那黑脸张飞一样,是乃天生神力之人,这一手,我吕布输的不冤。”吕布大大方方也闷了一口酒,对于豪爽之人,他从不吝啬夸奖。 “既然酒也喝了,架也打了,那我们便是朋友,温候不妨说一下你们的烦恼,让我这个机智的少年来和你们一起探讨一番如何。”孔墨又把话题给扯回来了,他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吕布这样的人物也只能来这儿喝闷酒。 “唉…”吕布依旧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继续喝着闷酒。 “其实告诉你们也无妨,我来说吧!”张辽看了一眼吕布,知道他无法说出口,这样的事情对于天下无双的吕布而言,确实难以出口。 “……” “原来如此,那李儒实在可恨,竟然用温候的女儿作威胁,让温候认贼作父。”孔墨情绪有点激动,这绝对算是历史中的内幕,没想到吕布认董卓为父,这其中还有这么一茬,是那董卓抓了吕布的女儿,强行逼迫如此,真乃枭雄也,在孔墨看来,董卓能逼迫吕布做事,这就是枭雄。 “也罢,相见即是缘分,我孔文德便助温候一臂之力,救出女儿。”孔墨拿着酒碗带着笑意看向了吕布。 “呵呵,我连女儿被关在哪儿都不知道,谈何救出她啊。”吕布也没有拒绝孔墨的好意,亦端了一碗酒,自嘲着喝了下去。 “不就是找人吗,这简单,就让我福尔摩斯墨帮你们分析分析。”孔墨嘴角翘了翘,根据刚刚张辽说的内容,他已经有些眉目了。 “简单?我与文远几乎翻遍了洛阳所有角落,连我女儿玲绮一点消息都找不到,你给我说简单?”吕布红着脸道,他不知道福尔摩斯是个什么东西,只觉得孔墨有点大话连篇,不自量力。 (本章完) 第五十九章 温侯府 “真的所有角落你们都找了?”孔墨玩味的看向吕布。 “真的!”吕布笃定道。 “文远将军是否也认为找遍了洛阳所有角落?”这次孔墨把眼神移到了张辽身上。 “嗯…”张辽略微思索了一番,才缓缓点头,他们确实是找遍了洛阳所有角落。 “呵呵,在我看来,你们至少有三个地方没有仔细寻找。”孔墨喝了一口酒,当酒碗放下时,他的眼中散发出精光。 “不可能,就连皇宫我们都进去寻找过,这个洛阳还有什么地方我们没有仔细寻找。” “当然有,这皇宫就算一处,皇宫之大,足足占洛阳三分之一,我不相信温候将军你们有能力把里面全部搜寻完毕。” “这,我们确实只搜寻里面容易藏人的地方。”张辽和吕布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们的确没有能力把里面全部探查一番,只有趁着黑夜,才能偷偷进去摸搜。 “还请公子告知其他两处地方。”张辽抱拳深深一礼道,他忽然有种感觉,眼前这位青年或许真的有能力帮他们找出奉先的女儿玲绮。 “第一处,温候府,第二处,军营。”孔墨淡淡道。 话音落下,张辽和吕布的神情瞬间变了,孔墨说得没错,这两处地方,他们从来没有仔细寻找过,不,是根本没有注意过。 “所谓灯下黑,这就是灯下黑,温候的女儿,有可能就藏在皇宫、温候府、军营的某处地方。”孔墨再一次开口了,“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觉得温候府的可能性最大,也许有什么地道或者暗门之类的,要藏一个人很容易。” 随着孔墨的推测,张辽和吕布的眼神越发的明亮,短暂安静后,张辽起身道:“公子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我们从未想过这些地方,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回去盘查。” “多谢,来日奉先必当报答!”吕布亦站起身抱拳道,随后便要离开。 “温候可否允我和典韦同行。”孔墨叫住了吕布,这种事情他也想凑一下热闹。 “哈哈,求之不得。”在吕布看来,面前这位小子有着非人的智慧,若是有他帮忙,也许今日就能找回女儿玲绮。 “得嘞,老典,我们也走了。”叫上典韦,四人一同奔赴吕布家中。 “文远,叫上府内全部人,仔细的搜查。”刚返回家中,吕布就迫不及待的下达了命令。 “温候且慢。”孔墨却是出声阻止了吕布的动作。 “怎么?”吕布疑惑的看着他。 “隔墙有耳,温候府上的人,我信不过。”孔墨微微摇头道。 吕布不解,不过张辽则是懂了,走到吕布身边嘀咕了几句,“奉先,文德公子话里的意思是想说,我们府上有李儒的耳目,勿要大张旗鼓的行事。” 吕布不是庸人,听明白了张辽的意思,这才收回了命令,对着孔墨又是一礼。 “嗯!”孔墨点了点头,他用脚丫子想也知道,董卓李儒既然逼迫吕布为他们办事,肯定早早在周围布满了暗哨,一旦有风吹草动,自会传入李儒耳中。 “温候将军,这座温候府可是董卓赏赐于你,平常时间你是否又经常待于家中。”孔墨想了想问道。 “嗯,来到洛阳没多久,董卓就送了这一处大宅给我,平常时间少有机会待在温候府中,大半部分时间都待在军营练兵和打探女儿的消息,这座宅子一般情况都是搁置在这里,鲜少过来住下。”吕布仔细回忆着,他还真就没怎么在自家府宅过夜。 “既然如此,想必这座宅子,温候还不熟悉吧,我有预感,你女儿应该就是被藏在温候府的某处,让我们一起仔细找找吧。”孔墨望着温候府,不知怎地,他有种感觉,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笼罩着温候府,这种诡异的感觉,让他觉得,温候府有秘密,或许这秘密就和吕布的女儿有关。 “事不宜迟,奉先,文德公子,我们分头寻找吧。”张辽站出来提议道,这座温候大宅很大,要是四人一起,今天也难以搜寻完毕。 “不用,这样找太麻烦。”孔墨摇头拒绝了张辽的提议,他有着自己的打算。 只见孔墨闭上了双眼,一股莫名的气息从他身体里喷发而出开始往四处扩散,儒道体质的特殊能力之一,能感受方圆十里的任何风吹草地,孔墨就是要用这个能力来找出温候府上的不同寻常之处。 随着儒道之气的扩散,温候府上的动静完美的浮现在了孔墨的脑海里,包括下人的谈话以及草木气流的攒动,这些孔墨都能清晰的感受,渐渐范围扩散到了整个温候府,似乎平常,没有任何奇特之处。 不,孔墨却是嘴角笑了,“呵呵,找到了!” 孔墨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温候府的某一个方向。 突然的声音吸引了吕布和张辽的注意,吕布满怀欣喜的看向孔墨,道:“可有何收获?” “嗯,温候府上的确有一处地方十分诡异,我竟然完全感觉不到任何气息的流动,一般情况下,万物都有生息,包括山石,草木都应该有自己独特的气息,而那处地方,完全没有波动,就好像不存在一般,着实的诡异。”孔墨皱着眉道。 “太好了,请带我们现在马上去查看一番。”对于孔墨特殊的手段,吕布十分的佩服,他从来没有这样的对一个人佩服,这还是第一次,不由得用上了敬语,他吕布会用敬语,这还是头一遭。 “好的,温候将军。”孔墨也想快点去揭开谜团,这种感觉有点像后世的密室逃脱,让人非常想快点找出答案。 四人开始朝着那个方向前进,最后到了温候府的后花园,中间有一处几人高假山。 “就是这处假山了,里面的气息完全被隔绝,宛如一片死地。”孔墨走到假山处,摸了摸冰冷的石块,他有种感觉,周围似乎被莫名的东西困住了。 (本章完) 第六十章 破阵 “太好了,请带我们现在马上去查看一番。”对于孔墨特殊的手段,吕布十分的佩服,他从来没有这样的对一个人佩服,这还是第一次,不由得用上了敬语,他吕布会用敬语,这还是头一遭。 “好的,温候将军。”孔墨也想快点去揭开谜团,这种感觉有点像后世的密室逃脱,让人非常想快点找出答案。 四人开始朝着那个方向前进,最后到了温候府的后花园,中间有一处几人高假山。 “就是这处假山了,里面的气息完全被隔绝,宛如一片死地。”孔墨走到假山处,摸了摸冰冷的石块,他有种感觉,周围似乎被莫名的东西困住了。 “这就是普通的假山,没有其他不同寻常之色。”吕布和张辽各围着假山探查了一圈,丝毫发现不了里面的奇特之处,对于他们而言,这就是一处普通的假山。 就在这时,典韦却是猛然大喝道:“什么人!” 话落,戟出,一把小小的飞戟从典韦的手中飞出,直勾勾的射向了后花园外的某个地方。 “砰…”飞戟正好射中了一个人,挂住了那人的衣服钉在了墙上。 随着人影的暴露,吕布起身一跃,反手扣住了这名神秘人,这名神秘人手上提着一食盒,也在这时掉在了地上。 “你是什么人?”吕布暴喝道。 “疼疼疼!温候饶命,温候饶命啊,小的是府上下人,受管家之命,前来送饭。”被扣住的下人一边指着滑落的食盒,一边凄声叫道, “送饭,这里又无人居住,你来送什么饭?”孔墨立刻凑上前来问道。 “这个,这个…”下人神情显得非常慌张。 “温候,看来你用的力小了啊。”孔墨轻声提醒道。 “哼!”吕布面色一寒,立即加大了扣拿的力度,顿时一股骇人的力道传入了下人的手臂上。 “啊…我说,我说!”下人立刻撕心裂肺的嚎叫,“我也不知道是给谁送饭,每次我把食盒投入假山之中,食盒就消失了。” 这名下人还怕孔墨四人不信与他,捡起了食盒就往里面一扔,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食盒就这样凭空消失在众人眼中。 “呵呵,看来这座假山确实有秘密。”孔墨复看向了假山,随后让吕布打晕了这名送饭的下人。 “哼,管他有什么秘密,看我一戟削平了他。”诸多迹象都表明了他女儿玲绮很有可能被关在这里的某个地方,吕布那还沉得下心,蓦然红光一现,方天画戟凭空出现在吕布手中。 “武技,神鬼乱舞!”方天画戟一出,吕布就是对着假山一阵乱劈,孔墨也懒得阻止,有时候暴力还是能解决很多问题滴。 几道戟影下去,假山很快被吕布削平了,可惜地上除了多出几块碎石,便再也没了其他秘密。 吕布没有死心,提起方天画戟又是几道威力绝伦的攻击,这是准备挖地三尺的节奏啊。 “文远将军,还请把你家温候拉住吧。”吕布现在宛若疯魔,孔墨只好先让张辽拉住他。 “嗯!”这样胡乱下去确实不是办法,张辽出声劝住了吕布,“奉先,还是先听文德公子如何说。” “对了,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吕布停止了攻击,看向孔墨露出殷切的目光,很多时候蛮力不能解决问题,吕布这个时候才明白他的一身蛮力对解救女儿没有一点用处。 “温候别急,且让我先看看。”孔墨点了点头,旋即走到碎石旁,凝神摒气感受着其中奥妙。 “看来这周围被设下了一个非常厉害的阵法。”孔墨若有所思的出了声,平时他对文道阵法颇有涉猎,这一切一切的不同寻常之色,都表明此处有一非常强大的阵法。 “阵法?是了,那李儒最擅阵法,一定是他在此处施下了阵法关押着玲绮。”吕布再次露出兴奋之色,既然是李儒搞得鬼,那么很有可能就是把玲绮藏在了这里,李儒不愧为李儒,把女儿藏在自己府中,若不是这名青年出现,他或许这辈子都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会在自己的府邸中。 “文德还请你想办法救出玲绮,只要你救出玲绮,我吕布就算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吕布低着头深深的对着孔墨一礼道,虽然明白只要打破阵法就能救出自家女儿,可是吕布丝毫没有头绪,对于李儒的阵法,吕布深知其中利害,这不是他用蛮力所能破除的。 “温候不必如此,也罢,我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破阵。”孔墨像是被感动了,深情的扶起了半弯着腰的吕布,其实孔墨内心已经笑开了花,哈哈,这要是把吕布的女儿救出来了,以后有了这份恩情,吕布岂不得听他使唤,再不济帮忙总回吧,这一尊绝色武力要是用好了,那以后在道上横着走,那是肯定没问题滴。 有了这一层想法,孔墨闭上了眼开始思考起破阵方案,他敢接下吕布的请求,自有手段解决,说来也是凑巧,不知何时,他脑海中的经书又呈现了新的内容,偶然间,孔墨发现了经书中的变化,里面讲述了如何布阵和以及如何破阵。 脑海中快速的翻开了经书,停留在了破阵篇上,虽是有了新内容,但里面的东西还不是现在孔墨能使用的,最低要求也要他达到儒道通意阶段,不过里面记载的一道破阵方法正适合应对现在的情况。 “就是它了,锥字破阵术!”孔墨一边嘀咕,一边睁开了眼睛,道:“温候,文远将军,老典,你们听我指挥。” “嗯!”三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你们分别往东南西北各取一中心点站立,然后往我这个方向发力,记住一定要是平缓的发力,你们的输出力度一定要统一,最后把内气送到我的身上。”孔墨走到碎石中央开始发布了施令,三人亦按照孔墨的话语而立,三股不同颜色的气流开始从身体里迸发慢慢汇入了孔墨体内。 (本章完) 第六十一章 锥字破阵术 只见孔墨突然变得坚毅,伸出左手,用力逼出一丝气芒,指尖若剑,竟割向右腕,猩红的鲜血弥漫出一股书香的气息顺着一抹痕迹缓缓的留下,洒落在空中,辉芒璀璨,散发出神秘的光雾。 “以血为墨,指尖作笔,锥字破阵术,启。”孔墨强忍着疼痛大喝道,继续伸出右指尖,伸入其中,触及光雾,随后在空中书写了一个由猩红鲜血形成的雾体白字,这是一股“破”字! 布阵与破阵两者异曲同工,都需要借助庞大的外力,孔墨虽不懂李儒布下的阵法奥妙,但只要布下的破阵术更强就好了。 以现在孔墨的能力还无法布下强大大阵法,但有外力的帮忙就不一样了,吕布、典韦、张辽都乃世间一等一的武者,三人相加的内气运用到破阵上,那爆发的威力更是绝伦。 “破!”随着孔墨的一声暴喝,三人的内气源源不断的流向了那破字上面,白色的雾体字凝实变大,逐渐覆盖了整个后花园,地面忽然卷起极速风刃,哧的切破地面。 适时,孔墨再动,手指凌空虚划,破字似乎受某种力量作用,突地向四处猛的伸张,顿时像是空气相互挤压的感觉,“砰”的一声炸裂,温候府上空好似阴云散开,见得日升,冥冥中有什么东西被破除了。 “呵呵,原来李儒在整个温候府都布下了强大的阵法,引温候府范围内的天地之气镇压着后花园这一处阵心,想来,刚刚进入温候府那丝诡异感就源自于这儿了。”凭借着儒道之体的特殊能力,孔墨很轻易便察觉到温候府的阵法已破,现在就还剩下后花园这一处阵心。 “如何,李儒布下的大阵被你破了吗?”空气一散开,吕布便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幸不辱命,温候现在只需要对着地面一戟,后花园自会显露秘密。”孔墨点了点头,锥字破阵术的神妙就在于以点破面,破除了整个大阵的天地之气,阵心也就没啥用处了。 “轰!” 话音落下,吕布迫不及待的掏出方天画戟,一道巨大的红色戟影从手上挥出,掀起了漫天的尘土。 尘埃散去,四人面前露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黑洞。 “这是,暗道?”吕布和张辽先是瞪大了双眼,随后就是欣喜若狂,他们知道李儒在温候府底下特意用阵法掩盖一条暗道,显然藏着秘密,这暗道下面很有可能就是关押着玲绮的密室。 有了这一心思,吕布根本不作停留,招呼不打一声的就跳了下去,也不管底下有多深,瞬间没了人影,同样,在吕布下去的那一刻,张辽也一跃而下,二人的动作之快,让孔墨都来不及阻止。 “别,小心有陷阱。” “好吧,当我没说…”孔墨嘀咕道,表示很无语,吕布傻也就算,威震逍遥津的张辽也跟着傻,就这样赤裸裸的跳下去,也不事先调查一下,万一下面弄点什么死亡陷阱,这两人可就载着这里了,算了,以吕布举世无双的实力,想必也不会惧怕这条黑洞暗道。 “主公,我们是否要下去。”片刻后,一旁的典韦默默的发出了声音。 “不用,就在这里守着,以防万一,我想那李儒应该收到了消息或者感受到了阵法的变故,毕竟相府应该离这儿不远,以李儒的本事应该很容易察觉自己的阵法被破,要是杀来了,与温候免不了撕破脸皮,到时候,大战将起,我们也好…”孔墨摇了摇头道,看向温候府外的某个方向露出了深思,也不知道现在虎牢关外是个什么情况,按理说李儒和吕布都回洛阳了,那虎牢关应该很好攻破,怎么现在还未传出消息。 “嗯,要是李儒来了,某老典定会守住此地,为他们争取时间。”典韦一脸天真的以为,孔墨是想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你想什么呢,要是李儒来了,我们立刻跑路,谁要帮他们争取时间啊。”见典韦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孔墨赶紧出言板正,这种思想可要不得,要是和李儒杠上了,肯定会上董卓的黑名单,这对以后的发展很不利呀,他们有天子这一手牌,用以令诸侯那是分分钟钟的事情,虽说不能指挥动各路诸侯,但委任令这种事情还是能做得到的,汉朝还未奔溃,各方官职还得有朝廷的承认,孔墨现在要是被董卓惦记上了,以后想拿到北海附近郡城的治理权,那是完全没有可能,但凡他有一点脑子,也不会在现阶段过深的得罪董卓。 “……”典韦一头黑线的看着自家主公,在他看来,四人一起喝过酒,便是朋友,朋友有难,互相帮助那是应该的,怎地自家主公完全没有这份心思,不由得典韦在心里鄙视起了孔墨。 经过儒道体质的强化,孔墨的观察力何其的厉害,想不发现典韦鄙视的眼神都难,无语之下,孔墨出了绝招,“你大爷的,老典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回去了,休想在喝到特制的香酿!” “主公别介呀,让吕布那老小子自生自灭好了,我们还是回去喝酒吧。”一听到孔墨的威胁,典韦一秒认怂,瞪着个铃铛大眼满是讨好之意,没办法,酒这个东西就是他典韦的第二条生命,那北海香酿更是生命源泉,要是没了美酒之味,典韦自觉人生已无了意义。 “切,还治不了你了还。”孔墨得意的拱了拱鼻子,不再打趣典韦,他闭上了眼睛开始认真领会经书里面的内容,随着破阵的成功,他好似已经领会了一点阵法奥义,虽只是一点,也够他消化很久了…… “嘿嘿!”典韦憨笑了一声,不在说话,解下腰间的酒葫芦喝上了一口,时不时的发出了一句颤叫,犹如在喝琼浆玉液一般,美酒下肚,什么鄙视的想法都一哄而散。 典韦很简单,只要能喝美酒,人生便足矣。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这句诗,典韦很喜欢,他很佩服自家主公孔墨能作出这么好的诗句,那次...... ps:(最近感冒发烧,头脑不清晰,也不知道写得对不对味,恢复两更,求推荐,求收藏!) (本章完) 第六十二章 蔡邕与卢氏 且看在阵法被破之时,刚回到相府的李儒就有了一丝感应。 今日的李儒本有点小高兴,因为董卓终于把玉玺交给了自己随意使用,前两日,董卓答应了要把玉玺交给他,可还是托了足足两日的时间,差点对他的计划造成了影响,索性在他的好说歹说之下,终于把玉玺拿到了手中。 “虎牢关外十八路诸侯是吧,要来撩我们西凉的虎牙对吧,看我不一把火把你们的都烧个精光。”感受着玉玺传来的神秘力量,这一刻李儒无比的自信,有了这股力量,在加上他早已布好的大阵,李儒相信,凭二者的合力定可以把所有来犯敌人都挡在洛阳城外,阵势起,则火焱不灭,七天时间,足够西凉大军,全部退守长安,一旦过了函关,潜龙入渊,将无人能掠其锋芒,再以天子令诸侯,掌握朝廷大势,这天下未必不能徐徐图之。 就在李儒为董卓思量宏图霸业之时,东南方向的天空闪过一丝异相,起初李儒没多在意,只是往那个方向随意一瞄,然后继续思考之后的计划,半响后他回过神,才发现那个地方貌似是温候府。 “遭了,莫非大阵被吕布破了?”温候府突如其来的动静,李儒只能是想到大阵被人动了,那就意味着关押在下面的人已经被吕布找到? “也罢,就算我李文优履行承诺,让你们父女俩见上一面。”稍微愣神之后,李儒对着温候府的方向像是在自言自语,丝毫不准备阻止吕布救人,他刚刚的惊骇也只是震惊居然有人能破了他的大阵,仅此而已。 “温候呀,温候,你以为救了女儿,就能摆脱我李儒的桎梏?呵呵,天下无双的战力,这辈子注定为国相所用。” 忽然李儒消失了,只留下那令人看不透的背影以及一段毫无边际的话语。 ...... 蔡府,蔡邕带着满脸的阴郁从相府回到了自家府邸总。 “老爷,怎么了?”身为枕边人,卢氏很轻易的感受到从相府回来的蔡邕心里有了怒意。 “莫非是因为那国相董卓?”卢氏疑惑道。 “嗯…”蔡邕只是点了个头,没有回答,明显现在还在气头上。 “董卓一向敬重老爷,难道这次难为老爷了?”卢氏担忧的问道,对于董卓的为人,她还是听人提起过,是一位喜怒无常之人,见蔡邕如此状态,卢氏只能想到是自家老爷在董卓那里受了什么委屈。 “他董卓还会敬重人?只不过是看为夫与他老师有些渊源罢了,这次事关重大,为夫和他辩驳几句就被赶出了相府。”看着自家夫人关切的眼神,蔡邕阴郁的表情缓和了几分,但是一提到刚刚在相府发生的事情,怒意又袭上心疼,朝着府门的某个方向,蔡邕大恼道:“哼,董卓一意孤行,迟早有一天会自取灭亡。” “老爷,董卓专横跋扈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让你如此生气恼怒。”卢氏知道自家老爷的脾性,没有天大的事情是不会轻易生气,显然这次出了什么大事儿。 “迁都,董卓想要迁都,想要把朝廷移到他长安老巢里去,还命为夫全权安排这件事。”蔡邕终究还是告诉了夫人卢氏,这件事情牵扯太大,一旦董卓真的迁都了,他必须为妻女安排好一条后路。 “什么?迁都?老爷,这事关重大,万万不能接手这件事啊,动摇国之根本,这可是要折福,为天下耻辱的呀!”能成为蔡邕的正室,卢氏亦不是庸人,很快,卢氏就清楚了这里面的弊端。那可是主持迁都,相当于亲手葬送洛阳的龙脉,那自家老爷的名声,必会一落下仗,说不得还会得罪朝中所有人,最有落得个惨淡收场。 “唉,为夫也没办法,董卓位高权重,有灭人三族的能力,若这次不听从他的安排,我们一家难以得到保全。”蔡邕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奈道,蔡邕知道迁都代表着什么,可董卓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就算他蔡邕再抵触,也没用,以董卓的能力,要收拾他们一家不废吹灰之力。 “难道真的要老爷迁都吗?”话音落下,卢氏的脸色变得惨白,董卓话里的意思已经说得非常清楚,只要自家老爷敢拒绝,他们一家都得偿命,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呀。 “事已至此,只有顺从这一条路,也罢,为夫算是看明白了,他董卓就是一条关外来的蛮夷,一朝得势,满是傲慢无礼,现如今,我最担心的就是你和琰儿,为夫能跟董卓走,可你们不行,长安民风彪悍,董卓又是个吃人不吐骨头之人,要是你们也跟为夫前往长安,为夫真担心你们会有个三长两短。”蔡邕忽然语气一变,关切道。 “就算长安是条死路,妾身也愿意跟随老爷一同前往,只要琰儿能平安就好。”卢氏似乎很平静,丝毫不在意长安的危险处境。 “夫人,你…”蔡邕欲言又止,对于这名陪伴了他二十年的女子,蔡邕还真开不了让她离开自己这个口。 “老爷,我们何不现在就在文诗会上来的才子挑一名适合琰儿的夫婿,把她送离洛阳,远离这个水深火热的王都。”卢氏直接把话题转移到女儿蔡琰身上。 “嗯,为夫也是如此想法,不知夫人心中可有适合人选。”蔡邕也明白当务之急是宝贝女儿的安全,只要为蔡琰择一上好娘家,连后半辈子的幸福也一并解决了,那样,就算他蔡邕离开了,也了却了最后一番心愿。 “妾身倒是有一位人选,那河东望族卫家公子就挺不错,轮才华在今日来的人当中算得上出色,最主要的是,他们卫家远离洛阳且与妾身家族在河东算是几辈的交情了,要是琰儿能嫁过去,看在妾身家族的脸面上,也吃不得什么亏。”卢氏想都没想就开口道,其实在今日文诗会结束后,卫仲道就是她心目中的女婿人选,家世样貌皆属于上上之资,还有何比得呢,搁后世讲,就是高富帅,完全碾压一切的存在。 (本章完) 第六十三章 蔡琰的选择 不出意料,蔡邕思考了一番后,同样赞同了卢氏的观点,先不论家世品行,就才华而言,卫仲道的吟竹诗在今日的所有诗词中排的了第三,第二是她的女儿蔡琰,这第一嘛,蔡邕完全没考虑,虽诗词出众,可那吃香却让人望而止步,根本不是一位文人墨客该有的姿态,在心里,蔡邕已经给那人打上了蹭吃蹭喝的标签,这那是来文诗会想娶他女儿的样子。 “孔墨,孔墨?”蔡邕默默念道,不知为何会让蔡邕总觉得孔墨这个名字他很熟悉,感觉以前在哪儿听到过这个名字,仔细回忆了几遍,无果之后,蔡邕便没有再去更深的回想,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既然女婿人选定下来了,那么下一步就是征求女儿蔡琰的意愿,怀揣着这个想法,蔡邕和卢氏携手来到了湖心亭,蔡琰一般都会在此处弹奏琴乐。 湖心亭近了,一股熟悉的琴音宛如小溪流淌在他们心间,顿时蔡邕和卢氏二人心中的急躁与不安都渐渐逝去,内心慢慢的心如止水,不再起任何波澜,他们知道这是由于自家女儿体质特殊,弹奏出的琴音不但可以消除各种负面情绪还有着更为神奇的能力… “老爷!夫人!”小兰和小梅率先发现蔡邕和卢氏的到来,本是很轻松的站姿立刻规规矩矩的摆正向二人行了一礼,而蔡琰还在似乎陷入了沉思,只是在一昧的弹琴。 “嗯,你们下先下去吧。”蔡邕点了点头,挥手道。 “好的,老爷!”二位丫头的再次出声然后离开了湖心亭,蔡琰这才抬起头发现了蔡邕和卢氏的存在,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来恭敬的行了一礼道:“父亲,母亲,你们怎么来了!” 蔡邕阴郁的脸色浮现出笑意,这就是蔡琰琴音的能力,让蔡邕不再对迁都的事情懊恼,恢复了一颗平常心态。 “呵呵,我们当然是有事情来找琰儿,对吧,夫人”在三人随意的坐下后,蔡邕开口道。 这话显然是有所暗示,卢氏知道,蔡邕这是不好意思在女儿面前提及选择夫婿的事,于是卢氏移动了身子靠近了蔡琰,道:“琰儿,今日文诗会上可有钟意的郎君?” “我看那河东卫仲道就不错!”还没等蔡琰说话,蔡邕又出声了。 蔡琰在听到二人的话语后,不由得摇了摇头,微微蹙眉:“父亲,母亲,琰儿还想陪伴在你们左右。” “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琰儿,你已经到了出阁的年纪,若还留在我们身边,岂不是糟蹋了你的大好年华。”蔡邕的眼神微微向右偏移,因为女儿殷切的眼神让他有点受不了,本来这个文诗会也只是先办来看看,若是女儿满意,也就顺水推舟了,显然女儿的这番表现,并不着急的嫁出去,要是放在以前,也就罢了,但现在情况危急,早日把女儿送出洛阳,他蔡邕才早日放心得下。 “父亲可是有什么苦衷,才着急的想把女儿嫁出去?”蔡琰自小通人心,父亲蔡邕虽是表现得平淡,但蔡琰能感觉得到,今日的父亲,有点急切。 蔡邕没有接话,要是让自家女儿知道了要迁都的事宜,肯定不会就这样离开,最后要是和他们一起前往洛阳了,这不是他蔡邕想要的结果。 “琰儿,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娘看那卫仲道就不错,明日邀他来府中,你们俩好好处处,或许,你就不抵触了。”卢氏坚决道,他这个夫君那里都好,就是脾气太温和了,这种事情就是要狠下心,毕竟他们也是为了女儿好。 “父亲,母亲,琰儿知道了。”说话间,蔡琰眼中有了一丝忧伤,她知道自己逃脱不了成婚的命运,这就是世家子弟的无奈,到了年纪,总要选择一名合适的夫婿,突然,不知怎地,蔡琰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人的影子。 蔡琰开口道:“父亲,母亲,今日来文诗会上的才子就一人的吟竹诗能引得琰儿的兴趣,若是你们真要为琰儿找一夫婿,那就他吧。” “琰儿是指,那位叫孔墨的男子?”蔡邕皱起了眉头,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家女儿会对那名胡吃海喝之人有心情,就算那小子是有点才华,但那吃香实在太难看了,蔡邕一直对孔墨在文诗会上的表现存在不满,这和他从小生活在书香门第上有关系,见不得别人如此邋遢。 “嗯,琰儿对他所做诗词很感兴趣,还请父亲您摇那位叫孔墨的才子再来府上一叙。”蔡琰点了点头道,她并不是以择婿为目地想见孔墨,只是单纯欣赏孔墨的才华,既然无法选择夫婿,何不找一位才华让自己感兴趣的人呢! “这…”蔡邕脸上明显是拒绝的,但他还未说话,卢氏就凑到蔡邕跟前嘀咕道:“老爷,我们现在的目地是尽快把琰儿嫁出洛阳,还是先把那位叫孔墨的叫到府中在作打算,今日没来得及询问那人的出处,再有,上午只是短暂接触,不能直接看出他的人品,先叫来,仔细观察一番,或许适合琰儿也说不定。” “好,为夫这就派人去把那位叫孔墨的才子请到府中做客。”话音落下,蔡邕终究是同样了蔡琰的请求,卢氏的一番话,成功的打动了蔡邕,确实,只是短暂的相处,不能直接看出一个人的人品。 “有劳父亲了!”蔡琰脸色依旧还是那般模样,平淡中带着一丝忧伤,她真的不想嫁,但蔡琰却没想过反抗,从小接触世家教育的蔡琰,对于这些早就看淡了,嫁于不嫁其实都没什么差别,只要琴还在就已经足矣,长夜漫漫,唯琴做伴。 在蔡邕与卢氏离开后,蔡琰又抚上了楠木琴,湖心亭上又像往日那样响起了美妙的琴音,蔡琰真的不在乎未来的夫婿?不,她在乎,她也想才子与佳人,之所以选择孔墨,真的是看中了他的才华。 宁可食无肉,不可手无琴; 无肉令人瘦,无琴令人俗。 把竹换上琴,蔡琰更能体会诗中的感情,她真的很好奇孔墨是如何作出这么好的诗句,而且看当时状况,这还是随意之作,蔡琰这是第一次对男子有着如此浓郁的兴趣,直到心在,这份兴趣不减反增! (本章完) 第六十四章 吕家有女名姬字玲琦 孔墨喜欢萝莉,因为萝莉有三好,清音、柔体、易推倒,但孔墨有时候也最烦萝莉,因为她能缠到你到天亮。 现在孔墨面前就有这么个缠人的萝莉,一直抱着他手不放开,关键平常被萝莉抱,也算是艳福了,可现在这种特殊情况,谁想要轻亲亲,要抱抱,要举高高啊。 “话说,你能把爪子拿开么?”孔墨一脸郁闷的看着眼前这个十二三岁的萝莉,他真的很后悔帮吕布救出女儿了,这名出暗道出来名叫吕姬字玲琦的女子,不,萝莉简直让人痛不欲生。 “不,我就要,我要这样抱,还要这样抱,反正你就是那位算命先生说的真命天子,我不管,我就要抱着你,别想让我离开。”吕玲琦一边在孔墨身上乱蹭,一边眨巴眨巴眼道。 “什么真命天子,算命的你也信?”孔墨无语了,这名小萝莉就真命天子这件事情给他提了不止十遍,像是有一位算命先生说玲琦命中有一困兽之劫,助她成功逃离困境的就是其贵人,就是真命天子,完事儿后,还收了玲琦几吊钱铢,孔墨很想把那名算命的拿来问问,你大爷的是不是在胡吹,你算命这么厉害,咋不上天啊,你收啥算命钱啊! “温候,你还不管管你家女儿,你也放心让她就这样抱着一名陌生男子?”孔墨一脸憋屈的看着吕布,而吕布只是轻轻的笑了笑,默默的远离二人几步,还有张辽和典韦亦是如此。 “靠,是不是亲生的啊。”见状,孔墨只得无奈的吐槽了一句,要说为啥,他们都视玲琦如瘟疫一般,那是因为这名萝莉身上很臭,非常的臭,李儒也是位神人,放着这么一位水灵灵的萝莉,只管饭,不管洗漱之内的,活生生的把玲琦丢在暗道里面,时间长了,身上怎能不脏兮兮,隐约间,都可以看见几只跳蚤在身上蹦达。 “我也怀疑过这个问题,一直觉得是父亲在路边捡的。”吕玲琦一脸认真的道,时不时的看向吕布,露出一种名为鄙视的眼神,不就是臭了点么,女儿我还没有嫌弃你丑喂,玲琦在心里想着,还是这位叫孔墨的真命天子好,一点也不嫌弃她身上的脏臭。 呵呵,孔墨却是在心里骂娘了,要不是吕布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看着,他早就想一脚把这名萝莉给踹飞了,可是吕布就是在旁边盯着的,这就让孔墨很无奈了,这放手也不是,不放手又熏得让人受不了,孔墨只能尽量憋气,让自己感受不到味道,也是这种状态,让吕玲琦有了错觉。 待到四人走到温候府门口,孔墨立马甩开了吕玲琦的手臂闪到府门外,大叫道:“温候,文远将军,我们就此别过,来日再汇。” 话音落下,孔墨便拉着典韦跑了,那种恶臭实在让孔墨受不了,在闻下去,他的真要吐了,再有,这吕玲琦实在烦人,一直在他身边嘀咕个不停,从小到大的事情都盘问了个遍,就连生辰八字这种东西,她居然也略知一二,就像蚊子一样,在耳边嗡嗡的直叫唤。 可惜孔墨做了好事就想这么离开,当然没那么简单,只见吕玲琦向父亲吕布使了一个眼色儿,知女莫如父,吕布一下秒懂,女儿这是不想让这恩人走呀,因此吕布动了。 “文德,还请留步,你帮我救出了女儿,何不就在温候府上住下,也好让我和玲琦了了这份恩情。”孔墨的动作很快,不过吕布的动作比他更快,就在孔墨转身离开几步时,一道红色的身影直接把他拦下了。 要说吕布拦住孔墨不止是收到了女儿的信号,而是在那瞬间他忽然有了一种想法,既然女儿对孔墨这个恩人有想法,那他何不顺水推舟,让孔墨入了他吕家的门,经过这一日下来,吕布对孔墨的好感度已经点到爆…… “这个,温候,还是不用了,洛阳之大,我和老典随便找一家酒楼住下就成,不需要特地麻烦温候。”孔墨想都没想就给拒绝了。 开玩笑,温候府这个地方还能留人?先不说烦人的吕玲琦,孔墨这么急着想走还有重要一个原因,那就是搁老远就会让人感到害怕的李儒李文优,孔墨不信,算无遗策的李儒,胆敢把吕玲琦藏在吕布府内,就没留下后手,这么久了,李儒还没有动作,指不定背后憋着什么大招,不是他怂,而是…好吧,孔墨就是怂了,他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既然吕布的恩情已经充值到账,他还留在这里干嘛,等到李儒来收拾他们吗,这无疑是不可能的。 “呵呵,温候府怎么也算洛阳城内仅次于皇宫与国相府的住宅,酒楼那有我府上住着安逸,文德老弟,你就和典韦兄弟在我这里住下吧。”吕布一脸热情的道,拉着孔墨的手劲不断增强,吕布就是这样一根筋的人,认定的事情不会改变。 吕布现在是越看孔墨越顺眼,心里不由得认真打量起了孔墨来,顺带着眼神也变了,【还别说,这小子长的眉清目秀,而且还是个厉害的人物,不错,这很符合他吕布的择婿标准。】 夭寿,这吕布赤果果的眼神是个什么鬼,不会,还想拉上我和那李儒作对吧,不行,温候府这个地方真的不能在久留,吕布那玩味的眼神让孔墨有点胆寒了,他的思想很跳跃,做一件事情,会把后果都思考清楚,孔墨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李儒,李儒,也思考不了其他东西,完全没想到吕布的这种目光是把他看作女婿的眼神,因为李儒在孔墨心里实在太可怕了,虎牢关外,孔墨算是见识到了李儒的厉害,战后,孔墨仔细想了李儒的布局,真是一环接一环,总得说来,李儒凭三策退了十八路诸侯,不但如此,而且彻底把诸侯的心给搞散,直到现在,联军也只剩下人多势重这一条优势,天知道暗地里的李儒现在会怎样对付吕布。 要是和李儒作对,显然孔墨是怂了,可惜吕布是就是不打算这样让他离开,虽然说话客气,但动作一点也不客气。 在这天下无双的武力牵扯下,一时半会,孔墨还真动弹不得,这让他有点无奈了,看来,必须想一个让吕布无法留下他的理由,急忙之下,孔墨撒谎了,撒了一个日后居然成真的谎言。 (本章完) 第六十五章 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 “小子这么着急的走,是乃有一件要紧事,还望温候见谅!”眼眸子快速的转动,孔墨已经想好了措辞,只是这措辞相当的缺乏真实性。 “额,何事?”吕布饶有兴趣的看向孔墨,今日要不是有天大的事情,他肯定是不会放其离开。 “关乎于小子的终身大事,实不相瞒,这次小子来往洛阳,乃是带着家父期望,前去蔡府提亲,适逢蔡府举办一次文诗相亲会,而小子在上面展露出头角,蔡侍中与蔡家小姐都对小子青睐有加,已经邀小子过府一会,只是中途遇见了温候,耽搁了不少时间,现在小子要尽快赶往蔡府。”孔墨厚着脸皮道,无奈之下,他只能出此下下策,在洛阳,孔墨没有熟人,也只去过蔡府一家,临时找借口也只能想到蔡府文诗会相亲一事。 孔墨对这方面貌似很有天赋,撒起慌来,脸不红,心不跳,煞有其事一般,吕布当场就信了。 “哼,你早有佳人青睐,还来我温候府上作甚。”吕布冷哼一下,用力的甩开了拉扯孔墨的手臂,面色通红的回到了女儿身边。 你大爷的吕布,翻脸技能都给点满了不成,简直比翻书还快,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巨大力气,孔墨很是郁闷猛盯了吕布一眼,他有佳人青睐怎么了,就许你生儿育女,不许我外面有人啊,不对,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这吕布干嘛对他生这么大的气,难不成是因为他孔墨离开了,就没人帮他对付李儒?孔墨很不解,只能把吕布的变化怪在李儒头上,压根就没想其他原因,完全忘了天下无双的吕布没有羁绊还会怕其他人? “爹爹,不要生气,女儿的真命天子自不是凡人,有佳人相许这是很稀疏平常之事,玲琦只想知道那位蔡家姐姐是否配的上他,还请爹爹帮我去蔡府与之一见。”吕布信了,可吕玲琦却是眯上了双眼,说话间,吕玲琦靠近吕布又说了一番话,这次是悄悄的道:“爹爹,你去帮玲琦确认一番,女儿总感觉他在说慌。” 女人的第六感不可谓不厉害,吕玲琦猜得一点也不错,孔墨就是在撒谎,只是这个谎言撒着撒着就变成真的了,只是孔墨现在还不自知,当吕玲绮说到要吕布和他一起去蔡府时,孔墨顿时就慌了,【遭了,这下真糟糕了,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他那有佳人青睐啊】 孔墨内心慌张之余,身旁的典韦更是与其加了一把火,靠近孔墨悄悄出声,虽是悄悄的样子,可是典韦的嗓门并不小,“主公,你好像没被蔡府的人看上吧,以我俩当时的样子不被嫌弃就不错了,要说青睐,我典韦反正是不信。” 不知为何,典韦开窍了,他居然也知道自己的吃相难看了,但这无疑是给了孔墨一个暴击,这声音传入到了吕布和玲琦耳中,两人顿时有了笑意。 吕布心想,好小子,胆敢骗我,看等会儿我吕布不刮了你一层皮,吕布显然准备是想收拾孔墨了,但不会是现在,抓人要抓赃,既然你说蔡府一家对你青睐有加,那我们就去上一番,到时候被扫地出门,可别怪我吕布没给你机会,呵呵,天下无双的吕布有时也会腹黑,而孔墨正好激起吕布腹黑的欲望。 身为吕布的女儿,吕玲琦同样继承了父亲的血统,看向孔墨有了调笑之意,吕布想的很多,吕玲琦想的更多,好呀,居然敢欺骗本姑娘,就算你是本菇凉的真命天子,我也不会就这样轻易饶过你,待得父亲等会把你谎言戳破了,就让父亲把你绑回家,什么皮鞭,蜡烛,一样也不能少,呵呵,吕琦玲虽然也很想去蔡府当面戳穿孔墨的谎言,只是她现在这个样子确实不能够出去见人,就算是天下最强男人的女儿,吕玲琦依然不能免俗,不把自己打扮得美美哒根本不会出门。 【尼玛,要遭!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典韦在坑人这方面是真有天赋呀。】孔墨止不住内心想骂人的冲动,这典韦是老天爷派来惩罚他说慌的吗,顿时,孔墨想哭了,很明显,吕布和吕玲琦现在的表情就是要收拾他的节奏啊,果然,麻麻说,人不能撒谎,一撒谎,就要扑街! 没办法了,孔墨自知现在必须做点啥,不然在这样下去,真的要扑街了,于是孔墨上前一步,一边挠着头,一边尴尬道:“那啥,温候,玲琦小姐,这就不麻烦你们了,蔡府离这儿有些远,来回跑,有些费事儿。” “呵呵,一点也不麻烦,不麻烦,文德你今日帮我救出了女儿玲琦,送你一趟,也是人之常情。”吕布一本正经的道,脸上多了一丝玩味,心里又是在暗想,小子,我先给足你面子,等会儿要是去了蔡府没有你说的那回事,可别怪我下手无情。 “爹爹说的太对了,真命天子还是快点跟爹爹去蔡府,别让人等急了,放心,玲琦不会吃醋的,你们去吧。”吕玲琦更是直接,说话间,上前就是推着孔墨和吕布离开。 “别,我想起了,还有其他事情,现在还不急着去蔡府。”孔墨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要是就这样被推去蔡府,不见光死才怪,欺骗了天下无双的男人,绕是有那救人之恩,也免不了被收拾一番,最重要的是,他孔墨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了呀,虽然现在没有,可孔墨还不想就这样栽在这里。 “呵呵,文远你照看好玲琦,我去去就回。”吕布嘴角轻翘,没有理孔墨的挣扎,转过头对着在旁边一直默默看好戏的张辽吩咐了一句。 “奉先放心去吧,玲琦的安危包在文远身上。”张辽郑重的回道,他们虽是一路轻松的走过来,但其实内心里都压着一件事情,那就是李儒接下来的动作,不过他们也有底牌,在没有玲琦的束缚后,就算是董卓和李儒亦能抗衡,这也是他们胆敢继续留在温候府的依仗。 “嗯。”吕布点了点头不在管温候府上的事情,直接上前对孔墨动上了手,张辽还是很靠谱的,要说天底下他吕布最为放心和信任的两个人第一个就是张辽还有一个就是高顺。 “别呀,别,别呀,典韦,你家主公被绑架了,还不快来救驾。”孔墨还在用力的挣扎着,可是吕布根本不管,就这样拉着他往蔡府方向走去,孔墨无奈,连典韦都叫上了,可是典韦好像没听见,自顾自的左右瞎晃悠。 其实典韦内心是这样想的,我老典可干不过吕布,反正吕布这老小子也不会对自家主公孔墨做些很过分的事情,要是真做了,到时在说呗…… 于是吕布就这样拖着孔墨走了,在孔墨歇斯底里的叫喊声就这样把他拖到了蔡府门口。 ps (厚着脸皮求一**荐,求一波收藏,你们打我吧...感谢书友书币打赏...感谢一直以来的支持!) (本章完) 第六十六章 赶鸭子上架 看到蔡府这两个充满书香门第的大字,孔墨内心很复杂,再看向死拽着他不放的吕布,孔墨内心的复杂变成了绝望,这下子是真的完蛋了,天知道,谎言被戳穿了,吕布会如何收拾自己,就算没有性命之忧,但一顿胖揍是难免的,孔墨随便怎么看吕布都不是那种会心软之人, 女儿被救后,吕布心里的压抑也渐渐消散,整个人重新焕发了色彩,要是放在以前,他才懒得过来,方天画戟可不是喜欢吃素,直接动手就是一顿乱劈,那还会费这时间证明孔墨话里的真实性。 “走吧,我们进去打声招呼。”吕布一边推了推孔墨,一边催促道,一点也不准备给孔墨思索的时间,他现在只想快点把孔墨的谎言戳穿,然后将其带回温候府好好调教一番,吕布已经认定了孔墨为他女婿,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孔墨。 吕布这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让孔墨很难受,他不要面子的啊,可是吕布的强悍又让孔墨很无奈,孔墨再次用可怜以及求助的目光瞄向典韦,可是典韦那死活不帮的表情,让他脸上直接挤成了一个囧字,说好的忠勇呢,你典韦在宛城为救曹**扛几万张绣麾下精兵的那份有死无生的态度呢。 “嘿嘿!”典韦接受虽是接受到了从自家主公眼神中传来的信号,却是没良心的笑了笑,压根就没打算出手,不仅如此,他还突然想起了蔡府上午的佳肴,情不自禁的留下了哈喇子。 我怕是找了一个假的古之恶来吧,见状,孔墨真的对典韦会帮忙这种事情死心了,只能重重的深呼一口气,罢了,罢了,我还是硬着头皮上吧,做人还是不能放弃一点希望,万一出现奇迹了,哪怕只有小数点的可能,依然要走到最后,这是一种姿态。 想通之后,孔墨僵硬的身体开始动了,在没有吕布的推拉下,他自己便动了,身为一名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敢于一头扎进那一戳就破的谎言当中。 蔡邕府上规矩严格,对于礼节一向把握得很好,蔡府的仆人在见到孔墨的时候先是一愣,眼前这三位来人,一看气势就不凡,这名下人还是很有眼力劲,随后赶紧一礼道:“你们是?” “我是应蔡侍中相邀,前来一叙!”孔墨强装淡定的说道,他想以这种态度让吕布误以为真有其事儿。 还别说,孔墨这一装还真出把吕布唬住了,只见吕布的眼神一直盯在了进去的下人身上,生怕这名下人进去之后会带来一个让孔墨进去的消息。 “这位公子,府中管家说了,老爷今日没有来访客人,还请你们尽快离开。”很快这名仆人进去后又跑了出来,顺带着打了孔墨的脸。 “哈哈哈。”下人话音刚落,吕布就是一阵大笑,刚才有那一瞬间,他还真误以为孔墨这小子和那蔡邕老头有些瓜葛,呵呵,果然只是一个爱撒谎的小子。 吕布把目光重新放在了孔墨身上,他很像知道这小子现在的表情,出乎意料,孔墨依旧很淡定。 他当然不会就这样就范,敢来这里,自然是想好一个底牌,别忘了他孔墨的身份。 “还请这位兄弟再进去禀告一声,就说北海相之子孔墨前来拜访!”逼不得已,孔墨只好自报家门,要是孔墨没记错,他父亲孔融以前和蔡邕一起共过事,凭这段关系,府门应该能进,至于以后,孔墨还没想好对策,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反正他是不想跟吕布一起回去面对李儒,那货智商实在高得变态,这种人比吕布恐怖太多了,孔墨自觉还不是李儒的对手,傻子才会和李儒对上。 可惜吕布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笨,孔墨话里的意思根本就想以身份进去,那是受到了蔡府青睐的原因。 “你小子,跟我耍花样是吧,赶紧跟我回去,不然别怪我吕布不客气了!”吕布的语气重了,浑身散发出红色的气芒,隐约间几股煞气在乱窜,显然这次没得商量。 【不是吧,这是吕布的智商?他居然能听出我在耍花样?】吕布认真的样子让孔墨小心肝为之一颤,估计他敢说一个不字,吕布就该动手开始绑人了。 见状,孔墨是真的没辙,他深呼了一口气,默默叹道,【唉,我还是认栽,乖乖的跟吕布回府吧,不就是一个李儒,我还不信了,凭自己这么一个超他千多年的现代人,还搞不赢了还。】 “既然蔡府忘了文诗相亲会一事儿,那我孔墨跟温候回府无可厚非,毕竟温候的盛情也难却。”撒谎就要撒到底,孔墨心知不给自己找上一个台阶下,回去之后根本子找不到说辞,他现在只希望不会被揍得太惨。 “哈哈,知道我温候的盛情难却就好,如此,便跟我走吧,”吕布收起煞气,再次大笑了几声,笑声中,带着莫大的得意。 “切…”孔墨暗暗嗤鼻,对吕布这种小人得意的样子感到非常的不爽,好歹也算是天下无双的男人,怎么就抓住我不放了,这让孔墨感到很疑惑,难道吕布真的怕了那李儒? 吕布可不管孔墨这些心思,他看到孔墨憋屈的表情,更是一喜,不知为何,吕布很享受欺负孔墨的这种乐趣,也许他真的把自己内定为孔墨的老丈人了吧,也只有这样才说得过去。 “走啦,老典,回温候府。”孔墨不想再看到吕布的表情,只好猛瞪了典韦一眼,准备离开蔡府门口前往温候府。 “嘿嘿!”典韦耸了耸肩,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的样子,对于典韦来说,去那儿都没关系,只要有好吃好喝的就行了,在典韦看来,温候府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因为他们刚刚搭救了吕布女儿一命,不至于不把吃喝啥的伺候着。 要是让孔墨知道典韦内心的想法,他肯定会破口大骂后世的游戏开发商,大爷的,你们一点都不地道,把典韦设计成那种智商不足六十的猛汉子形象?殊不知别人的境界老高着啊! 也不知道孔墨是哪辈子积的福,就在三人转身离开之时,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子从蔡府门口叫住了他们。 “孔公子?”出声的人正是蔡琰身边的两位下人之一,小兰,小兰的出现让孔墨被赶鸭子上架的局面瞬间改变! (本章完) 第六十七章 反转 说来很是凑巧,就在这名门口的下人进去禀报之时,恰巧碰见小兰,二人平常有些交际,小兰便随口问了他急急忙忙的进出所谓何事,这名下人直接就把北海相之子孔墨来访的消息脱口而出,小兰虽不知北海相是谁,但孔墨这个名字他可是在下午的时候听老爷和夫人提起,说是小姐很钟意这名在文诗会上大吃大喝之人,明日将会邀之一叙,这也是今日孔墨来访,而下人不知道的原因,是因蔡邕还未来得及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不过小兰是蔡琰的贴身丫鬟,自然很轻易得知了这个消息,由于孔墨在文诗会上深入人心的表现,小兰在门口一眼就认出了孔墨。 听到声音,三人条件反射的转了过去,有着儒道特殊体质的孔墨,记忆力何其惊人,转眼认出了小兰,虽不识小兰,但这不妨碍孔墨上前搭话道:“你是昭姬小姐身旁的那名丫鬟小姐姐?” “嘻嘻,多谢公子还能记得奴婢。”小兰的性格比小梅温柔,略微的向孔墨行了一礼,随后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柔声道:“公子此番前来,莫不是应老夫和小姐之邀?不过这个时间有点早呢。” 小兰柔和的声音却宛如惊雷,顿时让孔墨和吕布几乎同时炸声道:“什么?你说蔡侍中(蔡邕老头)要邀我(他)过府一叙?” “嗯哼?难道公子还未知晓这个消息?”小兰满是疑惑的看着二人,旁边那位高大的汉子惊讶就算了,可前来蔡府的孔墨也跟着惊讶,这就让小兰不理解了。 孔墨先是一怔,然后很快反应了过来,嘿呀,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孔墨可不管为什么蔡邕会何会邀请他,孔墨现在只想尽快逃离吕布的魔掌,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答道:“恩恩,知道,知道,哪能不知道诶,我此番前来就为的是应蔡侍中之邀,还麻烦小姐姐带路!” “孔公子,这边请吧。”小兰浅浅一笑,向蔡府里某个方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她虽然还有点怀疑刚刚孔墨惊讶的表情,但既然人已经来了,有些细节自然要忽略,不可能一直把客人留在蔡府门外。 “温候将军,这实在是蔡侍中相邀在先,文德不得不先进蔡府一叙,多有懈怠之处,还请见谅…!”孔墨赶紧的踏进了蔡府半步后才转身对吕布抱拳行了一礼,不过最后一个谅字,孔墨说得特别重,明显这里面带有挑衅的意味,你吕布刚刚不是很得意吗,呵呵,反转了,吃惊了吧,哈哈哈! 吕布荏苒还在目瞪口呆,上一秒他笃定孔墨是在撒谎,却没想下一秒就打了自己的脸,那蔡邕老头还真的青睐这小子?吕布仔细想了想又不对,很明显这小子后面的表现说不通,似乎也很惊讶于这件事,天啊,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就连孔墨都想不通的事情,吕布如何能想得通,惊讶间也不动手阻拦,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孔墨被带进蔡府内。 在孔墨进去之后,他才堪堪回过神来,可是人已经进去了,他吕布也不可能进去抢人,最终只得重重的冷哼一声。 “主公,等等我呀!”目瞪口呆的不止吕布一人,典韦亦是如此,他一直充当着在旁边看好戏的角色,突然来一人把孔墨接进去了,神经粗大的典韦这才反应过来,想跟着孔墨一起进去。 只是典韦的出声并没有叫住孔墨,而是引起了吕布的注意,忽然间,吕布一条歪计浮上心头,【我要是把这名叫典韦的猛将给拐走,孔墨那小子还不得自己送上门。】 “老典兄弟,你家主公要去和佳人相聚,你何必去打扰他们,走,跟我一起回温候府,先填饱肚子在说。”想来就做,吕布直接拦下了典韦,不由分说的拉着典韦往蔡府外面离开。 “嗯?”典韦起初是拒绝的,可是听到吕布后面那一句填饱肚子,典韦直接被俘虏了,丝毫不再做任何反抗,甚至还大手挽着吕布就这样子肩并肩的回去了温候府…… “咦?似乎有人在叫我?”进入蔡府的孔墨挠了挠头小声嘀咕道,他隐约间听到有人在叫唤,可是很快被孔墨抛诸脑后,他现在很开心,非常的开心,逃离了吕布的魔掌,不用被强拉着回去面对李儒,总之这让孔墨开心到爆,甚至开心得都忘了他现在是一个人进入的蔡府。 “这位小姐姐,现在我们要去哪儿?”兴奋之余,孔墨上前了一步靠近小兰问道,他现在还处于懵逼状态,对于蔡邕邀他入府一叙这事儿,还真就不知道,难道那位下人已经把自己的身份告知了蔡邕?可是不对呀,下人前脚进,这名丫鬟就出来了,除非开挂,不然那能有这么快的速度,对此,孔墨非常疑惑。 “孔公子别在小姐姐,小姐姐的叫了,你可以唤奴婢为小兰,现在小兰要带公子去湖心亭见我们家小姐,上午一别,小姐对公子您的吟竹诗可是一直念念不忘呢!”小兰轻轻一笑,她虽然蛮喜欢小姐姐这个称谓,但小兰自知只是一个下人,当不得蔡府客人这样称谓。 “原来如此,那还劳烦小兰小姐姐带路。”孔墨总算弄清楚了缘由,原来在古代诗词这种东西就是好混,说实话,他没想过上午那首吟竹诗会引起蔡琰的注意,那只是他随意想起了来一首吟竹诗,就连名字他都记不得了。 “孔公子,湖心亭就在前面,不远了!”小兰再次抿嘴轻笑,她觉得这位叫孔墨的公子实在有趣,在名字后面加个小姐姐,听着莫名的舒服。 两人进了湖心亭后,蔡琰意外的没有弹奏琴乐,依在湖心亭柱子旁呆呆的看着湖水两侧盛开的春莲。 这一刻,孔墨也看呆了,他呆的不是春莲,而是眼前这名清丽脱俗的女子,洁白的脸庞上挂着淡淡的忧伤,一双专注的眼神很清澈,水灵灵的,特别漂亮。 果然有一种美,只有在特定的时候才能看到,孔墨摇了摇头,第一次的时候,蔡琰低着头抚琴,孔墨只能看得出她气质,第二次,文诗会上,虽能一窥全局,但总感觉蔡琰隐隐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又少了几分动人,这一次,独自依在湖心亭蔡琰让孔墨心头不由一震,略施粉黛,天生丽质,这一眼看去,便让人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ps() (本章完) 第六十八章 赏莲 “小姐,小姐……” 蔡琰正在亭内欣赏着莲花盛开的美景,这个时辰就算是春莲盛开的也很少,可今日不知为何,两侧的莲花都一同的盛开,听见小兰轻言,蔡琰微微回眸,道:“小兰,你这么快就取来笔墨了?” “糟糕,小兰忘记了这件事情。”突然间,小兰一个激灵,她先前之所以在府内辗转,是为了取来笔墨纸砚好让小姐作诗,可见到孔墨之后一下子就忘了,小兰现在想起这件事,也不着急,反而嘻嘻笑了起来:“小姐,你看小兰把谁带过来了。” “你…你是那名只知吃喝之人!”蔡琰惊咦出声,转身之后才发现,小兰身边还有一人,正是上午文诗会上那人,蔡琰虽然对孔墨作诗的印象很深,但也有很大的怨念…… 蔡琰的音色很好听,绕是简简单单的出声,就引得孔墨回过神来,不再沉浸在蔡琰那赏心悦目的曼影上。 孔墨稍稍整顿了仪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平复心中突起的涟漪,轻轻上前一步,对着蔡琰深施一礼,口中歉意的说道:“文诗会上是在下的不对,我与护卫匆忙赶路,少有吃食,实在是饿得不行,才会那般胡吃海喝,真是罪过罪过,在下这就给昭姬小姐施礼了。” 蔡琰见孔墨肯躬身道歉,内心不由一喜,看来这人还是很懂礼节,可能真的只是因为路上太着急赶路,肚子饿了,也是人之常情。 出生于书香门第的蔡琰,虽然不像她父亲蔡邕那样对于文人礼仪看得特别的重,但也不会欣赏一名不懂规矩之人,既然孔墨是事出有因,她蔡琰也不会在此事上多过计较,于是落落大方的束手道:“公子不必客气,饥饿之余用膳,这是人之常情,想来公子在文诗会并不是故意而为之,公子还请过来坐下喝些茶吧。” 既然小姐发出了邀请,作为丫鬟的小兰自然也懂得伺候,很快走出湖心亭端来一些茶水还有蔬果,弯腰请孔墨享用。 办完这些事情后,小兰又离开了,她现在要去完成小姐之前的吩咐,去拿笔墨纸砚。 小兰一走,场面一度变得安静,两人就这么轻叩茶杯浅浅饮了几口,偶尔对视一眼,却是说不上话。 【好尬,好尬啊,不行我要说点什么,不然真的就太尴尬了。】孔墨内心一阵纠结,完全不复平时那种洒脱,于是孔墨鬼使神差的抬起头,然后就在脑袋短路间很不礼貌的请教了蔡琰的芳龄几何。 他这么一问,蔡琰粉嫩的小脸顿时变得通红,轻叩着茶杯的手微微在颤抖。 “对…对不起…对不起,在下错了,年龄是女孩的秘密,我不该问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见状,孔墨差点就想抽他这个大嘴巴子了,竟然忘了年龄和体重都是不能问的禁区,慌乱之下,孔墨不下心碰倒了石台上的茶杯,杯中的水直接湿润了十台。 “噗呲!”蔡琰见到孔墨不知所以的模样,内心不再羞赫,反倒是升起一丝丝的趣意,用轻盈的衣袖遮挡住自己的小嘴儿,轻轻回答道:“昭姬年方二八,这才有今日父亲举办的文诗会。” 年方二八?孔墨上下打量着蔡琰,完全看不出蔡琰今年只有十六岁,不该饱满的地方饱满,该饱满的地方更加饱满,再加上成熟的言行举止,从那方面都看不出这还只是名十六岁的女孩。 随着倾倒的茶水逐渐扩散,有几滴已经滴落到孔墨的裤头上,顿时感到一阵清凉,孔墨放弃了继续思量,稍微看一下美色就行了,看多了,是要被打滴,于是孔墨站起了身,轻声抱拳道:“昭姬小姐,还请原谅在下的又一次孟浪,浪费了这清香的茶水。” “公子不必多礼。”蔡琰微微的回了一礼,抬头颦笑道。 话毕之后,场面再度陷入了安静。 靠,靠,靠,不行,必须要找点话题了,孔墨在内心暗骂自己没用,美人当前,却只能沉默以对,这是要弄啥勒,为了缓解这种尴尬,孔墨随意向四处望了望,突然,他看到了亭子外盛开的春莲,霎时,有了想法,在脑海中快速的组织了一番语言,道:“昭姬小姐,在下观亭外莲叶阴郁,遍池亭水阁,偏趁凉多,可谓是良辰美景,休需放过,不知在下能否邀小姐一同欣赏一番亭外的春色。” 这话一出,蔡琰顿时来了兴趣,在她心中无遗是给孔墨加了分,出口便是好词,对孔墨的才华有了肯定,蔡琰同样起身了,呢喃道:“公子盛情,昭姬自当陪公子欣赏一番美景!” 话毕,蔡琰走到了孔墨身旁,对着眼前两旁的春莲再次说道:“公子如何看待这些莲花!” 孔墨没有立刻回答,是因为蔡琰靠近他身边时,散发出一股特别的异香,这种香气很好闻,让孔墨不觉就沉迷在了其中。 “公子?”蔡琰微微侧目,叫了一声孔墨。 片刻发愣后,孔墨回过了神,仓促答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亭亭净植,香远益清,中通外直,不蔓不枝,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他这词也不知是在谈莲花,还是在赞美蔡琰,或许二者皆有。 结果这词一出,不禁让蔡琰动容,一双美目顾盼生辉,刹那间,她有了种心心相惜之感,蔡琰每日坐在湖心亭上弄琴赏莲,对于莲花,她有着深的明悟,今日她忽然心有所感,准备赋诗吟诵一首,这才会让小兰准备笔墨纸砚,用以记录,所做诗词正是与这名男子的言词大同小异,不,这名叫孔墨的男子,所言之词意境更深,更是完美! 慢慢的蔡琰眼中有了期待,“公子,这前后是否还有词句?” 以蔡琰对诗词歌赋的研究,不难发现这几句词或许只是一首词赋的部分。 “昭姬小姐果然才情惊人,竟能听出这只是其中的中部,这词赋确实还有上下部分,若是小姐感兴趣,在下定当不作藏私,顷言让小姐品鉴一番!”孔墨放低姿态道,也不沾沾自喜,品鉴一般用于后生向前辈请教。 这让蔡琰心里升起了一丝丝的欢喜,心里又暗暗给孔墨加了分,现在已经到了及格线上……! (本章完) 第六十九章 爱莲说 就在蔡琰点头准备回应之时,离开的小兰再次的回来了,带着笔墨纸砚出现在二人身边。 “小姐,这是你要的东西!”小兰出声道。 “嗯,先放在石桌上吧。”蔡琰停止了当下的动作,见到小兰的这一刻,蔡琰内心升起了另一种想法,如此绝品的词赋,为何她不记录下来,亲手写在纸研上。 有了自家小姐的吩咐,小兰准备把笔墨纸砚放下,可是被撒了茶水的石台桌子还未完全的干燥,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的水渍,这让小兰有些踟蹰不前。 孔墨发现了这一现象,带着和煦的笑容走了几步回到石桌旁,儒道之气拂袖而出,随着儒气的覆盖,上面的水渍消失得一干二净。 “谢谢孔公子!”小兰半弯腰行了一礼,随后把笔墨纸砚放在石桌上又离开了,小兰心如明镜,知道这是自家小姐与未来姑爷独处的时间,她自知不能打扰, 从孔墨先前入府以后,小兰一直对孔墨的印象便很好,不自觉的就当成了未来姑爷…… “公子,你的气质不凡,昭姬佩服!”小兰离开后,蔡琰淡淡一笑道。 “一些小手段,上不得台面……!”孔墨看了一眼蔡琰,知道她指的是自己的儒道之气,而不是指的样貌气度。 “呵呵,公子不必自谦,你的文道之气不但精纯,而且其中更是有一股名家之风。”蔡琰微微颦目,孔墨施展出来的文道之气俨然不是一般人能与之媲美,饶是以她蔡琰在洛阳人尽皆知的才气,在这方面也差了不止一愁。 蔡琰,洛阳有名的才女,其自身境界不但在文道上颇有建树,在其他小道,譬如乐道上的领悟更深,天下之大,能成就后天与先天境界,不只有文道和武道这两个大的方面,其他领域上有过人天赋者,亦能引来天地之气的眷顾,强化自身的内气,从平凡的人堆中脱颖而出。 孔墨了然,所谓的名家之风,无非就是儒者气质,儒道很多表现都与文道一致,只是里面多了些变化。 “昭姬小姐,可要在下将词赋补全!”孔墨重新的拾回了话题。 “正有此意,还请公子吟诵,小女子为你载录。”这次轮到蔡琰放低了自己的姿态,坐回石台,开始动手研磨。她能感觉得到孔墨将要吟诵的词赋会是何等的绝品,放低姿态这是对好词佳赋最起码的尊重。 孔墨见状,内心闪过窃喜,蔡琰能为他执笔,这就说明了,文诗会上的形象算是挽回了,孔墨挺直了身躯,负手而立,望着两侧的春莲,朗声道:“这首词赋题为《爱莲说》,请昭姬小姐鉴赏。” 蔡琰微笑道:“小女儿洗耳恭听!” 孔墨向蔡琰再次躬身便道。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 文人墨客独爱菊。自先秦来,世人甚爱牡丹。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爱,文客后鲜有闻。莲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词赋《爱莲说》吟诵完,孔墨带着试探问道:“在下才疏识浅,请昭姬小姐点评!” 蔡琰暂时没有答声,她还在专心的执笔载录,但不难发现蔡琰在书写时,口中不时的品读,眼中更是神采飞扬。 见状,孔墨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其实孔墨内心并不确定《爱莲说》能否勾引起蔡琰的兴趣,词赋本身是完美的,可是里面出现了五柳先生还有未世出的朝代,这都属于后世,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词赋中,因此孔墨在词中稍加了改动,他生怕这小小的变动会玷污了词赋中的韵意,那就弄巧成拙了。 看来,他还是蛮有做诗人的天赋嘛,沾沾自喜时,孔墨没有忘记在心里向原作者周敦颐告罪,用了别人的东西,还擅自改动,要是这样还不道歉,孔墨真怕周敦颐一个不乐意,早生个几百近千年年来找他算账。 搁笔的声音唤回了孔墨的思绪,还未等蔡琰开口,孔墨率先道:“昭姬小姐,可是把词赋写好了?” “嗯,公子的词赋《爱莲说》,高雅别致,不似词赋的凝练,简单的表达情感,却不失雅致,堪称妙品,在如此妙品之下,小女子不敢随意下笔,这才耽搁了一些时间,还请公子见谅。”蔡琰搁笔后,同样的松了一口气,书写精品词赋,她不敢有丝毫分神,一笔一字间,皆是全神以对。 “不碍事,不碍事的,在下也才刚刚吟诵完,不知可否让在下欣赏一番昭姬小姐的一手妙字。”孔墨再次微微躬身道,抬头时,眼中充满着期望。 “愿与公子共赏!”蔡琰摊开了手掌,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昭姬小姐写的真乃好字,一笔之下,秀丽颀长,露锋处亦显含蓄,垂露收笔处戛然而止,提按分明,牵丝劲挺;亦浓亦纤,无乖无戾,亦中亦侧,不燥不润!”孔墨眼中流露出浓浓的赞赏与钦佩,这不是刻意的恭维,蔡文姬的字是真的让孔墨为之一震,反正他来到东汉这么久了,平常时间多有练字,再加上儒道气质的加持也不及蔡文姬的笔墨半分。 “这全是公子绝佳词赋的功劳。”蔡琰自谦道,听到孔墨的夸奖,她心里的欢喜更甚。 “公子,小女子有个疑问,不知可否询问。”短暂平静后,蔡琰忽然出声道。 “咦?小姐有何疑问?在下定当知无不答,言无不尽。”孔墨有些好奇的回答道。 “小女子观这首词赋《爱莲说》已经超出了一般词赋的字限,似乎不像是普通的词赋?”蔡琰把心中的疑问委婉的道出,其实在蔡琰看来,这或许不是词赋,但是轮精妙程度,却是超出了大多名家的所作词赋,在孔墨吟诵完以后,她已有了这个疑问,只是一直藏在了心中。 “昭姬小姐,你的一双慧眼在下佩服,这确实不算是一般的词赋,还请小姐猜一猜这属于何种词赋?”孔墨卖了一个关子,并且还挖了一个坑。 话音落下,蔡琰立刻进去了冥思苦想的状态,脑海中开始回忆各种词赋的类型,可是一一筛选后,亦找不出相同词赋类型,渐渐的,蔡琰皱起了眉头。 “哈哈哈…”一道笑声突然响起来了,蔡琰也因此中断了继续思考…! “公子,你……!” (本章完) 第七十章 蔡琰的琴音 “公子你…你在忽悠我!”蔡琰回过神看到孔墨在捧腹大笑,以她的头脑不难发现似乎这是给面前这位男子耍了。 蔡琰也不生气,笑吟吟的道:“公子,你是不是在骗我,这根本就不是词赋。” “咳咳,然也,然也,昭姬小姐果然聪颖过人,这确实不算是词赋,在下只是突然想逗一下昭姬小姐,还望勿怪,勿要生气。”孔墨轻轻咳嗽两声平复了自己的状态,旋即请罪道,刚刚蔡琰的认真脸,实在让他憋不住内心想笑的冲动。 “哼,公子若不告诉昭姬这乃何种文体,昭姬这就生气给你看。”蔡琰竟是少有的露出俏皮模样,说话间,她自己也感到了不可思议,一种名为羞赫的红润渐渐浮上两边脸颊。 “愿为小姐解惑,《爱莲说》是乃在下新研究的一种议论文体,在下称之为,散文,也可称为,杂说。”又一次盗用了后世的东西,孔墨依旧脸不红,心不跳,这就一个惯犯的涵养,可谓恬不知耻…… 结果这话一出,就让蔡琰陷入了沉思,以她的才情不难发现这种新的议论文体,散文,要是运用得当,作出来的作品也就是散文,相比于词赋,更能直接抒发作者的真情实感,写作方式还会变得更加灵活变通。 这一想,让蔡琰脸上升起了复杂之色。 她本来是想邀孔墨前来就二人才华这方面一较高下,至于父母亲为其招夫婿都只不过是一个说词,等到了必要之时,蔡琰才会在其中择一让她感觉良好的夫君,可蔡琰万万没想到,孔墨的才气高她太多,根本没有可比性,就相当于她刚学爬的时候,人家已经能动手吃饭了,二者之间,还有什么可比性。 突然间,蔡琰觉得有这么一名夫君貌似也挺不错的… 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蔡琰似乎已经迷恋上了孔墨。 “公子,有大才!小女子自愧不如。”好半响后,蔡琰才幽幽出声道,蔡琰打心里佩服起了眼前这名大她不多的青年男子。 “小姐不必自谦,在下只是在这方面多下了些功夫,小姐你亦有独特之处,上午匆匆一别,那天籁琴音,在下至今难以忘怀。”孔墨深知现在应该转移话题了,不能光让自己高着,也要让别人有发挥的空间,尤其是和女孩相处,要懂得分寸,多给别人展现自我的机会,这样才能让人觉得和你相处很随意,不会产生那种高人一等的姿态。 “公子,真喜欢小女子的琴音吗?若是喜欢,昭姬这就为你弹奏一曲终南。”果然一挺到琴,蔡琰脸上幽幽的神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发自内心的自信,拂袖轻舞,一架古琴凭空出现在石桌上,双手轻拨抚弄,发出阵阵音缭。 “荣幸之至!”孔墨发自内心的露出了期待,蔡琰琴音在上午虽是昙花一现,亦留下了余韵,让人不禁回味无穷,这次却是为他孔墨单独弹奏一个专场,这其中的体验可谓更加的深刻。 “公子,可要用心听哟!”得到答复,蔡琰轻言一笑,右手开始拨弹琴弦、左手按弦取音,七根弦在芊芊玉手下愈发的灵活,竟好似有生命了一般!古琴缓缓泄出美妙的音符,时而似流水,时而有似春风,当激昂、柔和融入到一起,在别人手里好似是一对敌人,而在她手里,更似一对鸳鸯,天生一对! 顿时,孔墨听呆了,亦看呆了,弹奏琴乐的蔡琰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中,是那样的闻声古渌水,使人心和平。 这让孔墨的心静了,无比的平静,大千世界在孔墨眼中却只有一人一琴,容不得外来之物插足,让人陶醉在优美的音乐旋律里而“沉醉不知归路“,仿佛一切尘嚣都已远去,只有这天籁之音,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孔墨不懂琴乐,说是六音不全也不为过,但是蔡琰的琴音,就是让他这样不自觉的心生感叹。 蔡琰很美,但她弹奏的琴音更美,这让孔墨闭上了眼睛,不自觉的五指抖动,用那笨拙的动作回应着蔡琰精妙绝伦的音符,虽是下里巴人与阳春白雪的区别,亦让蔡琰心欢喜,弹奏的动作慢了,可一曲的时间却增长了。 湖心亭外,春莲垂头看着那起涟漪的清湖,湖心亭内,孔墨闭眼欣赏着那传世的琴音。 时间定格在这一刻,亦在这一刻流逝,渐渐的天边袭来夜幕,或许跟孔墨来蔡府有些晚了有关,亦或许欢乐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琴音依旧在流淌,可是一段声音却是打破了这宁静。 “小姐,孔公子,老爷叫小兰前来唤你们去膳厅用膳呢。”声音的主人正是不知离去多久的小兰,很显然现在蔡邕已经得知孔墨是那前少府孔融之子。 话音落下,蔡琰指尖轻离,曲子终断,双手最后轻扶在琴面上,发出了结尾的阵阵余音绕梁。 也在这一刻,孔墨睁开了透光的眼眸,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这是对未听完曲子的遗憾。 见状,蔡琰内心充满了喜悦,旋即起身站起,也不问孔墨赏曲的感受,因为孔墨的神体已经让蔡琰知道了,这是一名知音人。 “公子,可否陪昭姬移步膳厅用膳!”蔡琰微微半掩身子一礼道,眼中带着一些期许。 “佳人相邀,文德怎忍拒绝,愿与小姐同往!”孔墨同样一礼回道,抬头时脸上还残留着余音留下的愉悦,不经意就用上了自己的字。 “文德?可是公子的表字?”突然改变的自称,让蔡琰有些好奇的问出声。 “正是,以后还请小姐莫要客气,直接称呼在下文德即可。”孔墨点点头答道,说实话,他真不喜欢这样客套来,客套去的,只是蔡琰出生于名门世家,若不这样做,肯定会唐突了佳人。 “噗呲,文德说昭姬客气,殊不知文德亦是客气,以后文德亦不用在昭姬后面加上小姐二字!”拂袖轻遮“咯咯”直笑的小嘴,蔡琰发自心底的欢喜。 “昭姬…” “文德…!” 两人试探性的互问互答了一遍,不知为何,觉得还甚是有趣。 一旁默默无声的小兰见得这一幕,突然感觉她饿了,想吃一种名为狗粮的东西。 ps (中秋、国庆双节呀,举国同庆啊,还要悲催的码字,日常两更,要是有吃着月饼,踏着秋的本书读者,还请收藏,赏个推荐!!!) (本章完) 第七十一章 膳厅里的那点事儿 孔墨和蔡琰二人跟着小兰离开了湖心亭,沿着莲湖外的一条通幽小径直走,期间绕过了几处院落,最后在充满烟火味的膳厅停了下来,小兰恭敬的敲了敲门,方才轻轻的把门推开,让两人而入。 出乎意料,蔡府吃饭的地方没有想象的那么大,里面更没有丫鬟伺候着,其饭桌也是仅仅只能堪堪容纳八人,不过上面却是摆满了珍宴,坐在正上方总共两个人,一是蔡邕,另外一个就是他夫人。 “呵呵,琰儿和小友来了。”开门声响起,使得蔡邕停止了与卢氏交谈,眼神偏移到二人身上,特别是放在了孔墨身上上下打量。 先前蔡邕有些事情要处理,等处理完了才接到府中下人的禀报,对于这位旧少府之子的突然造访,让蔡邕心里起了古怪,在上午他就有些熟悉这名在文诗会上吃相很是难看之人的名字,却没想到竟真是与他蔡邕有几分交情的朋友子嗣,这让蔡邕意外,也感到不意外。 “父亲,娘亲!”蔡琰带着孔墨轻步上前,对着蔡邕二人恭敬的行了一礼,随后指着旁边一个位子便对孔墨说道:“文德,坐吧!” 经过刚刚的互叫互答,两人显然关系近了几分,不在那么客气。 孔墨轻轻点了点头,却没有立既坐下,而是对着二人行了一个标准的晚辈礼,道:“晚辈孔墨孔文德拜见蔡伯父还有这位夫人!” “嗯…贤侄远来是客,别站着了,快坐下。”蔡邕满意的点点头,孔墨谦逊的态度让蔡邕心里对他吃货的印象多多少少有了的改观。 有了蔡邕的话,孔墨这才缓缓坐下,他心知现在是要装文人墨客的时候,一些礼节必须把握好,不然上午的印象就要捞不回来了,只怪那时他没想这么多,只顾着先吃喝填饱肚子,完全不在在意自己的形容,可谓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又闪了腰。 “不知孔少府如今可还好?”随着孔墨的坐下,话题一拉开,蔡邕有意无意间的把话题往孔融身上引。 孔墨略微思索一番后便已了然,蔡邕这是想侧面打听诸侯攻打虎牢关,迎救天子之事,联军攻打虎牢关也有一些时日了,消息早已传进了朝廷里的各大官员耳中,反对董卓把持朝纲的官员都在蠢蠢欲动。 “家父正与其他十几路诸侯猛攻虎牢关,相信要不了多久便能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孔墨模凌两可的说道,他现在也不知道虎牢关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按道理说,没了李儒和吕布,诸侯们应该会很轻易的拿下了虎牢关,可是直到现在都没传来啥动静,这就让孔墨很疑惑了,或许李儒走之前,有留下了厉害的后手吧,孔墨暗忖。 且说虎牢关现在的情况,李儒虽然走了,但他离开之时,却又是对联军煽风点火了一把,以那几个被袁绍缉拿的诸侯手下为突破点,谋划了又一个内乱,别忘了上次颜良文丑缉拿诸侯时杀伤了不少武将。 武人都有血气,李儒在暗地里很容易将他们煽动,侥幸逃离和存活的众武将就这样被人强行带了一波节奏,凭借着突然出现的妙计,他们居然成功的给颜良文丑设了埋伏,下了套,一时大意的颜良文丑直接被搞得重伤昏迷,差点就丢了性命。 帐下心爱的两员猛将被搞成这样,身为盟主的袁绍知道后当场就要那几名诸侯手下偿命,但那几名诸侯又怎会交出自己手下,索性旧账新账一起算,直接和盟主互怼了起来,联军内部矛盾在这一刻也被激化到了顶峰,根本没空在理虎牢关。 再有,李儒和吕布虽走了,但徐荣还在,凭借其过人的军事能力,以联军现在千疮百孔的状态还无法进行攻破。 这些孔墨都不清楚,但他却是猜对了一件事儿,李儒的确有留下后手。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蔡邕就诸侯讨伐董卓之事很上心,一直逮着孔墨问了许多细节,譬如期间的战况,又如联军整体实力,看得出蔡邕很希望联军能打到洛阳,救出天子,还朝廷一个正统,当然孔墨也有一一回答,丝毫不作隐瞒。 而蔡琰和卢氏则在旁边作为两个倾听的角色静静吃饭,她们身为女子,又不知外面的情况,对于这个话题丝毫插不上嘴,只能在吃饭的同时,暗自思考自己心中所想。 她们现在都在想一件事,孔墨的身份,蔡琰想的是,孔墨居然是父亲的故人之子,那么有这层关系在,或许父亲就不会抵触孔墨上午的吃相了,这样二人岂不是可以…… 无聊的时光总会让人浮想联翩,女儿都如此了,身为母亲的卢氏想得亦不少,偶尔看向孔墨的眼神中带着打量,自从蔡邕告诉她要迁都迁往长安这一消息后,卢氏无时无刻没有想着一家老小的安危,特别是女儿蔡琰,这可是她的心头肉,成了悬在卢氏心中的大石,只有为其尽快找一远离洛阳的好夫家,这块大石才能放下,就算有一天他们不在了,女儿后半辈子的辛福也有了着落。 原本卢氏心里最好的人选是那知根底的河东望族卫仲道,但孔墨出现后,无疑也成了最佳选项,家世,样貌,才情亦是一一不缺,最重要的是,知女莫若母,蔡琰如今的神情,已经把内心的想法全都暴露给了卢氏。 想到这样,卢氏不在保持沉默,轻轻叫了一声:“老爷!” 蔡邕停止了与孔墨交流,侧过身子疑惑道:“夫人,有何事?” “老爷,别忘了,女儿的事情。”卢氏扭了扭身凑近蔡邕呢喃道。 “为夫倒是疏忽了…!”蔡邕面色一凝,确实和孔墨讨论联军讨伐董卓让他有点兴奋了,甚至于都忘现在当务之急的事情,虽然这名少府之子孔墨不知为何下午来了,但不妨碍他们把明日之邀提到今晚日程上。 ps (中秋、国庆双节呀,举国同庆啊,还要悲催的码字,日常两更,要是有吃着月饼,踏着秋的本书读者,还请收藏,赏个推荐!!!) (本章完) 第七十二章 谈亲 “贤侄,可愿当我蔡家的夫婿?”再次与孔墨搭话时,蔡邕话音忽然一转,问道。 正巧这时孔墨因为和蔡邕交谈许久,免不了口干舌燥,拿捏着一小杯茶水在慢慢轻饮,蔡琰和卢氏亦是用筷子夹着一小簇菜。 话音落下,孔墨差点喷了,蔡琰和卢氏手中的筷子也是忽然抖动,到手的佳肴重归到菜盘内,三人齐齐的看着蔡邕,没想他是如此的直接。 “这个…这个…!”这就让孔墨犯难,他就纳闷了,两人才相处一日,严格来说只有几个时辰,你蔡邕就玩这么大? 正在孔墨尴尬间,卢氏插话了,她猛瞪了蔡邕一眼,虽是有点抱怨蔡邕这么直接,但接下来将要说的话却是添油加醋了一把,卢氏道:“孔家公子,别误会,你要是在北海有家室,权当我家老爷没说过这话。” 结果此话一出,孔墨根本控制不住口中的洪荒之力,口中包住的茶水即将喷涌而出,索性他有练过,立刻用双手捂住嘴巴,拼命咽了下去,要是真吐出来,首当其冲的就是蔡邕,那可就好玩了,不过这两人是要强行嫁女儿的节奏? “晚辈,在…在…在北海没有家室…!短暂失神后,孔墨有些哽咽的道,他还真摸不清眼前这一对老夫老妻心中打的是何种算盘,孔墨只好把目光略微偏移到旁边蔡琰的身上,想观察一下她的态度,而蔡琰明显已经呆了,脸上都泛起了阵阵红晕。 【爹爹和娘亲怎能这样……】蔡邕和卢氏话中的简单粗暴,不禁让蔡琰脑袋里一片空白,虽然她对孔墨有些好感,但这节奏也太快了,蔡琰完全没想到自家父母亲会是如此猴急,不是说好了把人邀来先观察一番的吗?怎么就突变成了直接招女婿啊! 对于蔡琰的迷茫,蔡邕是这样想的,孔墨除了上午在文诗会上那难看的吃相让人不喜,其本身的样貌才情无可挑剔,不过此次来他府上,完全表现出了文人墨客该有的礼节,这说明上午之事或许是个意外。 再加上孔氏一脉向来圣贤,这无遗是最佳的女婿人选,把女儿嫁过去了,就算做为公公的孔融以那从小让梨的名声亦不会亏待了自己的掌上明珠,有如此完美的人选在眼中,蔡邕急不可耐的表现也在情理之中。 “如此,正好,今日文诗会上,贤侄的吟竹诗堪称所有才子所作词赋之首,贤侄也知道伯父此次举办文诗会是为给未出阁的女儿昭姬找一才华出众的郎君,既然这次贤侄拔的头筹,有些事情也是该办了!”蔡邕这次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了一点,可那意思依然让人一听就懂。 饶是这样,卢氏还担心孔墨不明白,站起身来为孔墨喝剩的茶杯中斟满了茶水,随后更加简单明了道:“孔家贤侄,昭姬从小温柔贤淑,才华了得,我们蔡府与你孔家也是门当户对,不知贤侄对这门亲事,意下如何?” 孔墨无语了,真无语了,这两人是多么急不可耐的想把女儿嫁出去,孔墨想的没错,蔡邕和卢氏确实着急想把女儿昭姬嫁出洛阳,一旦迁都到长安,出了点什么意外,那可真就追悔莫及了。 望了望还是呆滞模样的蔡琰,孔墨无奈之下只好暗暗用出儒道之气打在了蔡琰身上,旋即抱拳道:“对于昭姬小姐的才华,晚辈自是十分仰慕,只是担心流水有情,而……” 说话间,孔墨的目光已是渐渐转移到蔡琰身上…… 儒道之气能镇定心神,这让蔡琰在儒气的作用下恢复了清醒,也让孔墨的话语在她耳边一字不漏的响起。 “昭姬愿意!”闻言,蔡琰根本没作思考,鬼神神差的叫出了声,话一出口,蔡琰立刻就后悔了,这么轻易的答应,岂不是会令人觉得她蔡琰是一名很随便的女子? 而就在她抬起头的刹那,看到了孔墨与父母亲脸上明显的惊讶,这一瞬间,蔡琰误以为了孔墨已经把她当成了那种随便的女子,羞愧很快浮上了蔡琰两边脸颊,整个脑袋都变得通红。 “昭姬……” 还未等三人中任何一人出完声,蔡琰却是带着羞愧转身夺路而逃,离开了膳厅。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孔墨不知所以,只是傻傻的看着蔡琰逃离的方向。 蔡邕在这方面也是不明所以,唯有卢氏心如明镜,以她过来人的身份不难发现自家女儿逃离膳厅的原因是为害羞,于是卢氏赶紧催促道:“孔家贤侄,还不去追呀!” “鹅,嗯,好勒!”经过这一提醒,孔墨立马明白了蔡琰的心思,转身便要追去。 “孔家贤侄一定要追回妾身的女儿啊!”还未等孔墨离开,卢氏再一次出声了。 显然这话里有暗示,孔墨当即一边宛若流光,一边答道:“请夫人放心,文德定当追回昭姬小姐,并讨到她的欢心。” 话音落下,孔墨已是消失不见。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难道我们女儿真的很反对这门亲事儿?”见到二人相继离去,蔡邕满是不解的问道,此时就剩下她一人还处在懵逼状态。 “不,我们女儿并不反对这门亲事,妾身相信我们很快就能有一位不错的姑爷了。”卢氏却是十分笃定的道。 智商高的蔡邕在这方面明显弱了半分,在他看来,这似乎已经谈崩,那还能撮合这门亲事儿。 …… 出了膳厅,蔡琰一个人跑到了湖心亭,也不抚琴,只是对着夜色轻叹。 唉,自己身为女子为何如此不知矜持,仅仅不到半日的相处便透露出心意。 唉叹之余,蔡琰不禁又升起了后悔,她这样任性的跑出来,会不会让文德心生不喜,从此二人形同陌路,再也没了一段缘份。 或许她该回去…… 蔡琰现在的心思就是这样的复杂纠乱,羞愧之中带着后悔,后悔中有着念想,念想中又夹杂着羞愧…… ps (国庆盛节呀,举国同庆啊,还要悲催的码字,日常两更,要是有吃着月饼,踏着秋的本书读者,还请收藏,赏个推荐!!!) (本章完) 第七十三章 自古套路得人心 出了膳厅,外面已是被蔡府的下人挂起了灯笼,点上了油灯,借着光亮,孔墨顺着来的小路直到了湖心亭,他猜测蔡琰可能会在这里。 果然,亭内一抹倩影幽怨独立。 见状,孔墨悄无声息的走进了湖心亭内。 此时,蔡琰内心还在纠结缭乱,直到孔墨走在她身旁了,才注意到身边多了这一位男子。 这一刻,蔡琰的心更加纠乱,胸口处仿佛有一只小鹿在扑通扑通的撞。 蔡琰不敢侧目相望,亦是羞赫,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仅能静静的看着莲湖中那明月的倒影,盼望着旁边这人能开口与她说话。 可惜,蔡琰的盼望注定要落空,孔墨心中压根就没打算搭话,谁先说话,谁就输…… 只见孔墨半转身子,目光落在了蔡琰身上,随后嘴里挂着淡淡笑意,也做什么,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蔡琰本以为孔墨转身之后,会与她搭话交流,却是没想到,孔墨只是呆呆的关注着自己,这让蔡琰有点迷茫了,难道他就没有什么想跟自己说的吗?难道他不是出来找自己的?一时间,蔡琰陷入了胡思乱想… 时间长了,蔡琰想得多了,心里的羞愧也就渐渐的被挤压到小角落,红晕的脸颊也逐渐的恢复平色。 “文德,为何一直盯着我看…!”没了羞赫,蔡琰终究还是鼓起了勇气问道。 “想静静的多看昭姬你几眼,看完这最后几眼,文德就要离去了。”这时,孔墨也终于说话,只是刚开口便带有离意,话音落下,不等蔡琰有所反应,转身就是迈出了几步。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蔡琰的心又变得复杂,难道他真不是来找自己的?一时间,蔡琰变得呆滞。 其实内心复杂的不止蔡琰一个,还有那看似潇洒的背影男子,没错,就是孔墨。 【也不知道这传说中的欲擒故纵,管不管用,诶,我还是走慢点吧…】孔墨暗自嘀咕时,脚步已是放慢,没错,他之所以一直不说话,开口就走人,就是想试一试套路,有一句话老话说得好,自古深情留不住,总是套路得人心。 可是古代的女子毕竟要害羞一点,尤其是出身于书香门第的蔡琰,虽是情窦初开,但是在这方面上,反应不止慢了半拍,就这样静静而立,看着孔墨一步一步的走远。 【遭了,这是要玩套路玩崩的节奏啊。】见背后一直没有传来什么动静,这就让孔墨有点尴尬了,难道欲擒故纵这招没用?不应该啊,据不完全统计,欲擒故纵这一招能有效套路八成的女性,另外两成是已经被套路过的女性…… 见蔡琰久久没有动作,孔墨有点想停住脚步,转身回头了,不然照这个样子发展下去,他可真要与蔡琰分别远去。 “那个……!” “文德……”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先说蔡琰,心中对孔墨的不舍终究还是战胜了身为女子的那份羞涩,就在孔墨即将踏出湖心亭,消失在她眼中的那一刻,蔡琰捏紧衣角,鼓起勇气的喊出了一声。 再说孔墨,马上就要离开湖心亭了,他那还管什么套路不套路,让套路什么的去死吧,显然,孔墨认为自己已经失败,都有点想大骂那些所谓的不完全统计,统统是用来骗人的,就要离去,这自然不是孔墨心中所愿,因此,他微微回头,有点尴尬的笑道。 结果蔡琰话一出,孔墨立刻闭嘴了,露出兴奋的神情,屁颠屁颠的跑回了蔡琰身边。 “昭姬,你唤我有事么?”不再保持沉默,孔墨直接说话道,孔墨发现他自己真不是玩套路那块料,差点就玩崩了。 “文德…为何…突然…要…要离开…”突然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息,又让红晕袭上了蔡琰脸颊。 闻言,孔墨脸上那兴奋的神情马上收住,话音一转叹息道:“唉,昭姬不喜文德,文德只好离开。” “啊…我何时说过不喜文德?”蔡琰立刻问道。 “唉,昭姬,你从膳厅跑了出来,难道不是因为讨厌文德?”孔墨再一次的叹了一口气,眼神中不乏黯然之色。 “当然不是,是因为,因为……”孔墨黯然失色的模样,让蔡琰心里起了涟漪,可是一提及膳厅里她的表现,却又让蔡琰脸上的羞赫更甚… 见蔡琰此时的样子,孔墨心知有戏,于是再一次欲情故纵道:“看来,昭姬真的讨厌文德,也罢,文德是该离开了…” 说完,孔墨又装着要走的样子,便要转身。 “别,你别走。”蔡琰急了,一时情急之下竟拉住了孔墨的衣袖。 “昭姬,你不讨厌我…?”孔墨有些明知故问的道。 蔡琰低着头,使劲的摇了摇。 “那为何你在膳厅要逃走。”孔墨再一次问道,他心知必须要让蔡琰说出心事,不然,两人别想再进一步。 …… “文德…你会以为昭姬是那种随便的女子吗?”短暂安静后,蔡琰重咬着嘴唇抬了头。 “什么?昭姬,你怎么可能是随便的女子。”孔墨疑惑的看着蔡琰,他真无法理解这话是从何处来。 有了开头,蔡琰也不复先前的羞赫,开始慢慢的道出了原因。 “……”终于,孔墨知道蔡琰为什么要从膳厅里逃走了,理由让他很无语,纯属就因为两个字,瞎想! “昭姬,你在我眼中就如这月色里的荷花,不但濯清涟不妖,更是倾世而独立,你能愿意答应这门亲事,已是我孔文德百世修来的福分,我如何还会认为你是一名随便的女子?”孔墨走心了,一些话说得让人感觉头皮发麻… 不过蔡琰倒是很喜欢这些话,旋即纠乱的内心变得愉悦,脸上的羞愧也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醉。 “文德…”蔡琰呆呆的看着孔墨,轻吟了一声其名字。 “嗯…还是让我们欣赏一番这美妙的月色吧。”蔡琰突然的含情脉脉反而让他有点受不起了,孔墨随口应了下来,然后抬头看着夜空中的一抹巨大月轮喃道。 “嗯呢…!”蔡琰同样的抬起了头,月色撩人,人自醉,蔡琰又沉醉在了和孔墨一起赏月中。 《水调歌头…!》 …… …………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最后蔡琰彻底的沉迷陶醉在了孔墨的诗词歌赋当中。 ps (国庆盛节呀,举国同庆啊,还要悲催的码字,日常两更,要是有吃着月饼,踏着秋的本书读者,还请收藏,赏个推荐!!!) (本章完) 第七十四章 琴音的妙处 床榻之上,孔墨闭目享受着“床”带来的舒适,盖着蔡府特意准备的精致被褥,一点也没有想起来的打算。 这段时间,从北海出来以后,军营里面的营帐他都快睡吐了,除了那次在虎儿身上有过这软软的舒适,平常时间都是那冷冰冰的木板儿… 提到虎儿,孔墨倒是有点想念那只逗人喜的吊睛白虎了,会盟之前,典韦便把虎儿留在了虎啸林,待得讨董结束后,再行将其接回,以免在联军里面出了差池。 咦,典韦?我是不是忘记了啥! 突然,孔墨猛得起身,掀开了被子大叫道:“遭了,那憨货昨日根本没和我一起入蔡府……” 孔墨这才想起他好像把典韦给弄丢了… 顿时跳下床,快速的穿好了衣服鞋子,随后,微微闭眼,儒道体质的特殊能力发挥到极致,蔡府范围内的生息流动很容易的呈现在眼中。 “府中没有他的气息,大爷的,看来典韦真没跟着进蔡府。” 睁开眼眸,孔墨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那货跑那儿去了,不会给坏人拐起跑了吧…” 典韦被坏人拐走了,孔墨还是有点担心的,担心典韦?不不不,孔墨纯属是在担心那名坏人罢了。 言归正传,孔墨蹲下了身子,用手撑着脑袋在思考,典韦到底跑去了哪儿,他倒不是担忧典韦的安危,以典韦的本事,在这洛阳,除了吕布可能有那实力外,其他人还真不够看。 “吕布?是了,肯定是这老小子把典韦给拐跑了,表面上有勇无谋的样子,实则上憋着一肚子坏水。” 昨日他入蔡府,吕布也在旁边,孔墨很快就想到了典韦现在何处。 想通了之后,孔墨反而不着急了,吕布把典韦拐跑无非就那一两个目的,存不了什么坏心思,再加上他对吕布有恩,也不可能挖他孔墨墙角,就算要挖,亦没那个能耐…… “算了,先不用去管那憨货,就让吕布伺候着去吧,我还是继续当蔡府的客人来得好…” “起这么早,应该干点啥…”孔墨停止了思考站起,随后伸了一个懒腰随意的往房间内环顾了几眼,眼睛停留在了床榻旁边的书桌上。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摆弄了一番上面的笔墨纸砚,早晨是最佳修炼的时辰,既然闲暇,索性练字修习儒道。 昨晚从湖心亭回来之后,卢氏看着自家女儿那忸怩的样子,便已洞察了一切,自然蔡邕接着也明白了什么,最后二人直接就以准姑爷的身份把孔墨留在了蔡府做客,孔墨当然不会推脱,就选了一个有书桌的房间先住着。 笔墨落下,孔墨凝神执笔而动,身体内的小人摆出奇异姿势,胸膛轻微起伏,一呼一吸之间,形成完美的循环,而在气息循环间,有些淡淡的白色气流顺着脉络流向了右手臂中,钻入到墨笔之中,写下来的字灵动异常。 旋即看不见摸不着的天地之气透过字里行间反馈到他的体内。 在孔墨专注修炼的同时,脑海中那神秘的“玄”字经书,忽然发出了阵阵微光,旋即沉寂。 “呼…”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孔墨双眼突然一凝,手中书写的几行诗句,仿佛是在指尖跳动。 “莫非蔡琰的琴音真对我的儒道有帮助!”沉神感受了一下体内,孔墨脸庞猛然的高兴了起来,声音有些惊疑的叫道。 双眼紧紧的迷成一条缝,半响后,孔墨带着笑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来蔡琰的琴音真的对他有用,就是不知道下一次还能否管用。 他在昨日傍晚,沉醉于蔡琰琴声的时候便已察觉到体内有了丝丝变化,似乎丹田化为的小溪流趟速度加快了,只是那变化实在微乎其微,难以有明显的体现,直到今日修习儒道时,体内的变化才惊人呈现,儒道通意,他今日写出来的文字竟达到了通意的门槛。 儒道通意,顾名思义,就是能通过意念具现,不要小看了意念,就算只是初步通意,也能直接控制由唇枪舌剑吐出来的武器,不再是简单的直挺挺的攻击,而是像仙侠里面的那种飞剑手段一般,由施术者本人控制。 通意大成以后,不但能控制唇枪舌剑,就连外物也能加以掌控,若是自身儒气足够庞大,连御剑飞行都不是梦,只是那种程度,就算是有先天境界的内气也没法支撑片刻时间,根本无法用出。 停止了修习儒道,简单的在房间内活动了身体,房间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孔公子,老爷请你去膳厅!” 又去膳厅?这次不会是直接选择日子成亲了吧,显然他与蔡琰两人关系能发展这么快,其中蔡邕和卢氏两人的猴急要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哦。”随口应了下来,轻轻一抖,儒道之气遍布全身,衣饰和人都变得神清气爽,孔墨走出房间,对着房外的小兰道:“走吧!” 跟着小兰来到熟悉的膳厅,刚好碰到蔡琰带着丫鬟小梅从拐角处走来。 “早呀…!”二人几乎同时开口道,随后相视一笑,刻意的凑近了距离,一同进到了膳厅里面,蔡邕和卢氏亦已经等候了多时。 简单的四个人用膳,并没有像孔墨脑海中所想发生什么一些出奇的事情,今日的蔡邕和卢氏也没再语出惊人,就是单纯问了一下昨晚二人在湖心亭内有着何种趣事。 可孔墨看他们眼中散发的笑意并不单纯,所以只是去繁就简的给二人透了个底。 就这样,孔墨在蔡府里的日子平淡无奇的过了起来,基本都和蔡琰腻在一起,吟诗作对,听琴赏莲,别想歪了……他只是发现蔡琰的琴音对其儒道进展真的有很大的帮助,每次听不同的琴曲,都会让体内小溪流淌的速度加快那么一点点。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孔墨估计,照这个样子下去,要不了多久便能达到通意阶段,这算是一条捷径,而蔡琰就是通往捷径的引路人…腻歪在一起,貌似也说得过去。 可惜这种悠闲的生活只过了两天,一则消息便打破了这份平静。 ps (中秋、国庆双节呀,举国同庆啊,还要悲催的码字,日常两更,要是有吃着月饼,踏着秋的本书读者,还请收藏,赏个推荐!!!) (本章完) 第七十五章 迁都之前 “贤侄,你带着琰儿赶紧离开洛阳吧…”这一日,蔡邕去了皇宫,回来后,他把孔墨叫到了书房,开口便语出惊人。 “伯父,这是为何?”孔墨疑惑非常的问道。 “迁都,董卓想要迁都,就定在了三日后。”朝会上,董卓宣布的事情,让蔡邕决定把这段时间内心积压的大石全都一股脑的告诉给孔墨,没有一丝的隐瞒,在他看来,孔墨能担得起这份责任,几日时间的相处,让蔡邕对孔墨的好感点到了峰值。 “哦,终究还是来了么。”孔墨一改平时随性的神态,面色凝然,一双眼眸变得极其深邃。 见状,蔡邕却是感到了奇怪,道:“贤侄,你知道这个消息?” “不瞒伯父,侄儿略有听闻…”孔墨回道,言语中有些含糊。 “嗯,既然如此,还请贤侄赶紧带着琰儿离开洛阳吧,老夫总感觉这次迁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轻轻点头,蔡邕已没功夫在管孔墨从哪儿得知的消息,他现在只想让孔墨带着女儿蔡琰尽快离开,不知为何,自从得知了董卓要迁都,蔡邕心里越发的不安,总感觉洛阳会发生一件天大的事情,比之迁都还要大上几分。 “好的,还请伯父放心,侄儿出去一趟,回来后便带着昭姬离开洛阳,还请伯父现在去往昭姬房中把一些事情交代完全。”孔墨面色肃然郑重道,蔡邕这就算是把女儿托付给了他孔墨照顾,他不能不郑重的接下这一份责任。 “贤侄,快去快回,老夫这就去找琰儿。”见到孔墨郑重的模样,蔡邕很欣慰,旋即挥手道,先一步出了书房,对于蔡邕来说,接下来该如何劝女儿安心离开,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时间不等人,孔墨在得知董卓不久以后就要迁都,内心也闪过一丝焦躁,那可是迁都啊,迁都就代表着火烧洛阳啊,还不快点离去,指不定会遇到什么危机呀。 在蔡邕离前脚离去,他后脚便跟着离开了蔡府,前往了温侯府。 … 且说在这之前的几个小时里,温侯府内来了一名陌生人, “你是谁?”吕布看着这名突然造访的陌生人道。 “我只是一个送信的人,有人让我送封信给您,说是为了感谢吕将军这段时日的作为和代之与您在并州的夫人问好,所以将此信交给您。”这位陌生人走上前来将一封信从怀中掏出来递给吕布。 吕布面无表情,但是双眼之中的狰狞却是难以遮掩,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快滚,别以为我不知道,是李儒派你而来。” 这位陌生人也不反驳,一礼后快步走了出去。 打开信封,吕布快速的浏览了一遍,随后震怒的合上了信件,攥着信封内心的愤怒直接写在了脸上,伸手将整个封信震成粉末,唤来了一名随从说道,“叫文远将军过来议事!” 自从两日前,救出了女儿,温侯府上所有下人都换成了吕布军。 “李文优,你居然真敢如此欺我!”侍从走后,吕布将自己关在内屋当中,愤怒的咆哮,那封信上所说,他那远在并州的夫人已被李儒掌控,竟要威胁他吕布去挖掘皇陵,一旦他发掘皇陵之后,就彻底打上了乱臣贼子的标记,再也不可能洗白,整个汉室都不会真正接纳他,认贼作夫这个骂名就将再也摆脱不掉。” 再想想信中所说的李儒将会纵火烧掉整个洛阳,就连吕布都感觉到心惊胆战,这会有多少人流离失所他根本不敢想象,在并州与胡人作战不就是为了保一方的平安吗?这一把火下去,整个洛阳百万人就完了! “奉先,出何事了?”张辽隔着老远就感受到了吕布歇斯底里的怒吼,赶紧推开了门询问情况。 “……” 吕布强忍着愤怒把信中的有些内容告诉了张辽。 结果话一出,张辽同样怒喝道:“李儒这个王八蛋,竟又抓了玲琦的母亲,曹性他们几个怎么连一人也保护不住,难道也被李儒抓了?” “先把这件事情放一放,眼前有件事要你去做。”吕布脸色像是平静了下来,继女儿被抓后,自己的夫人又被抓了,突然让他明悟了,李儒是头恶狼,对付时需要谨慎万分。 …… 几个时辰后。 “奉先!”张辽站在门口大声的叫道。 “文远,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吕布面色阴郁的问道。 “整个洛阳四周已经隐秘的被布置满了桐油,若非我特意去探查,至今可能还蒙在鼓中。”张辽一脸愤恨的说道,“他李儒想要干什么!” “他要火烧洛阳,迁都长安。”吕布平静的说道。 “什么?”张辽惊骇大叫,随后所有的事情像是一条线一般串联了起来,“奉先,你准备怎么办?” “没有什么好办法,估计只要我们稍有过激反应,并州子弟就会绝于洛阳,徐荣都被调回来了。”吕布阴沉着脸说道,“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去把皇陵挖了吧,夫人,曹性他们的性命,我吕布不能眼睁睁的不管。” “奉先,皇陵我们挖不得,承载着大汉的国运,那份罪孽,我们承担不了。”张辽一脸担忧的看着吕布说道。 吕布默然无语,他也知道,皇陵挖不得,可是没办法啊,自家娘子,兄弟,都在李儒手中,他吕布又回到了之前的困境。 “奉先,我有一个办法,不过这个办法非常的铤而走险,一个不小心,我们都会在劫难逃。”张辽打断了吕布的思索,言语中带着决然。 “什么办法,只有能免于夫人和曹性他们受到伤害,亦不要做那遗臭万年的罪人,我吕布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吕布冷冷的说道,他吕布真不怕死,最怕,亲近的人死在他前面。 “奉先,你听我说,我们这样,这样,然后在,那样,那样…”张辽面色一寒凑近吕布耳边悄声道。 … 稍稍沉寂后,吕布便同意了张辽的计策,旋即暴喝:“如此说来,若是被李儒发现,我们必定只有鱼死网破这一条路,不过,就按这计施行,我受够他李儒的威胁了,大不了拼他个天翻地覆。” “唉,现在唯有玲琦我放心不下。”忽然吕布话音一转,带着怜爱的目光看向了温侯府某处院落。 “是呀,玲琦还小,我们都去做这件事情了,还能有谁可以照看保护好她呀。”张辽同样是看向那个方向,露出了同样的神情,对于这个古灵精怪的侄女,张辽一直打从心里喜欢,那是种简简单单的长辈之爱。 “将军,外面有一位名叫孔墨的人前来拜访。”正在二人担心之余时,外面传来随从的禀报声。 蓦然,吕布和张辽两人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从接到李儒的信直到现在,从未露出笑意的脸庞,却是挂起了微笑。 ps (中秋、国庆双节呀,举国同庆啊,还要悲催的码字,日常两更,要是有吃着月饼,踏着秋的本书读者,还请收藏,赏个推荐!!!) (本章完) 第七十六章 飞戟绝技 “孔公子,这边请,温侯将军让您先去训练场。”一名壮硕随从迎孔墨进了温侯府弯弯绕绕的在府中穿梭。。 “嗯,还劳烦大哥带路。”孔墨礼貌的跟在后面,看着那随从隐隐约约散发出来的军伍气息,他不难猜到,吕布这老小子,还算聪明,知道把府中的下人全换成了自己手底下可信之人。 “孔公子,这前面就是训练场,小的还有事情要忙,这就先行告退。” 跟着随从穿过几处庭院,最后在训练场外停了下来,随从走后,孔墨便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典师傅,你看玲琦这次飞戟丢得如何!” “嘿嘿,玲琦妹子,悟性绝顶,记住扔飞戟的八字真言,以气知力,用心御器。” 这话一出,随后就是两道破空之声从训练场上响起,而且,这种声音在孔墨耳中还越来越大。 “卧槽,谋杀啊!” 无疑,那两道破空飞戟就是往他这个方向袭来,而且精准瞄向了孔墨的脑袋。 “啊,主公(真命天子)小心!!!”显然,孔墨的大声骂叫,引得了训练场上二人的注意,正是典韦和吕玲琦。 “唇枪舌剑,摄!”见状,孔墨立刻反应过来,口吐儒气,化为两柄刀剑,与飞戟撞在了一起,“砰”的一声,刀剑消失,而飞戟滑落。 “还好,还好,这两日不断听蔡琰的各种琴曲,自身实力有了很大的长进,不然这两枚飞戟就可能要了他的小命。” 躬身捡起地上的小戟,孔墨气冲冲的拿着凶物快步走到了两人面前,气愤的道:“你这妮子,还想谋杀救命恩人是吧。” “还有你典韦,不知道未成年人不能随意触碰管制刀具吗?” 吕玲琦和典韦面面相觑,根本听不懂这话是个啥意思,未成年人?管制刀具? “哈哈哈,真命天子,别生这么大的气嘛,其实你刚刚不用出手,飞戟也不会对你造成伤害的,因为…飞戟可以拐弯。”吕玲琦摇了摇头不再想孔墨话中的奇怪,旋即笑吟吟的说道。 “拐弯?老典你教她的?”经过这一解释,孔墨倒也心情缓和了下来,他知道典韦的飞戟招式独特,能多个角度打击敌人,若是吕玲琦有学到个一招半式,刚刚还真不用他出手。 “嘿嘿……”典韦挠了挠头憨笑两声,算是默认了,随后拉着吕玲琦一边演示,一边说道:“主公,你还别说,丫头悟性惊人,更是一块练武的好材料,某就昨日简单教几下,她今日便能有模有样的施展开来。” “玲琦妹子,耍两招看看!”典韦像是很兴奋,其实他这么高兴是因为,自己不擅教徒,却答应了师傅,要把这一手飞戟绝技传承下去,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教出一人,哪怕只是简单的“御”,都无法使出。可在昨日无意间教了吕玲琦两招,马上立竿见影,这就把典韦高兴坏了,他认为答应师傅的事情有了着落。 “好勒…!”吕玲琦亦是开心,趁孔墨一个没注意夺下了其手中的小戟,她的高兴,完全是认为飞戟很适合她,比之父亲吕布的方天戟要好玩得太多。 只见吕玲琦忽然凝神,双手各一枚飞戟,十指快速攒动,扔出间,让人隐约看不见出手的动作。 小戟射出,还是他之前那个方位,突然,飞戟方向变了,还是在他之前那个位置,两把小戟像是在做不规则运动,溜着弯的向左右飞去,直到绕着训练场飞了一圈,“砰”的一声撞击,两枚飞戟又滑落在地。 “如何,真命天子,玲琦厉害吧。”见成功施展出飞戟绝技,吕玲琦脸上不乏生出了得意。 “的确厉害,但你能别真命天子,真命天子的叫了?听的人头皮发麻,直接叫我文德,或者文德叔叔都行……”孔墨先是看惊了,随后便是无语的道,这吕玲琦是就打算真命天子叫他一辈子?不过这名小萝莉,确实天才,典韦的飞戟绝技,孔墨也有见识多次,出招不但看不清任何动作,就连角度都能随意控制,可惜如此厉害的招式,往往学习难度很高,在典韦刻意的指导下,就算他拥有儒道主体,有着模仿他人武技的特殊能力,依然还是学不会一点皮毛,而吕玲琦一模就透,飞戟绝技已经有了三分神似,其武学天赋可谓惊人,不愧为天下无双之人的女儿。 “嘻嘻,那玲琦以后了就叫你文德哥哥,才不要叫叔叔,文德哥哥可没那辣么老呢。”吕玲琦听到孔墨夸她,脸上的笑意更是浓郁。 “嗯,你以后就这么叫吧。”孔墨点了点头,他刚只是随意打趣一句,要是吕玲琦真的叔叔,叔叔的称呼,他孔墨肯定会第一个不同意。 “好了,言归正传,老典,我们该走了。”微微侧身,孔墨伸出一只手搭在了典韦肩上说道,他始终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寻回典韦,然后离开洛阳。 “啊,文德哥哥,你又要走了呀。”还没等典韦出声,吕玲琦却是不愿意的在一旁叫道:“典师傅还没把那招更厉害的飞戟绝技传授给我呢。” 吕玲琦这小妮子,话里的意思,也不知道是舍不得他还是想学典韦飞戟绝技,孔墨索性没有搭理。 “这个,这个,主公,要是没啥事的话,某想在温侯府多待两天……”看了一眼吕玲琦,典韦有些为难的回答道,他答应过师傅要将飞戟绝技传承下去,吕玲琦的出现让典韦看到了完成的希望,要是这次错过,以他教人的天赋,估计以后恐怕就难了。 典韦的苦衷,孔墨亦是明白,以前试着学习典韦的飞戟绝技时有提及要将这绝技传承下去,可惜洛阳无法在作久留,因此孔墨只能遗憾说道:“要是能让老典你待,我就让你待了,但是我们必须马上离开洛阳,一刻也不能再延缓,这样吧,待得某些事情过去后,你再找个时间把飞戟绝技来传授,如何…” “这……” “哈哈哈,典韦兄弟勿需烦恼,离开洛阳了,要想教玲琦飞戟绝技也容易,只需………”就在典韦犹豫间,一道豪迈无双的声音在训练场不远处传来! ps (中秋、国庆双节呀,举国同庆啊,还要悲催的码字,日常两更,要是有吃着月饼,踏着秋的本书读者,还请收藏,赏个推荐!!!) (本章完) 第七十七章 又来一个小美女 “爹爹来了!”吕玲琦看见来人,一下子便冲了上去挽着其手臂撒娇道:“爹爹,你这话是啥意思呢。” 来人正是吕布,张辽紧跟其后。 “玲琦想不想出洛阳,去外面游玩一番?”吕布没有解释,反而问了一个问题。 “当然想啦,洛阳这个地方讨厌死了,玲琦早就不想待在这儿,难道爹爹刚刚话里的意思是说,咱们也和文德哥哥他们一起离开洛阳?”显然吕玲琦是误会了她父亲吕布的意思。 吕布摇了摇头,看着满怀期待的女儿,有点头疼的说道:“不是我们,就只是玲琦你一人和文德他们一起离开洛阳!” “什么爹爹,你让玲琦一人离开,你们不走吗?”玲琦出声了,不止玲琦,同时出声的还有孔墨。 “什么?温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吕布莫名其妙的话语让孔墨很是不解的问道。 “玲琦,爹爹让文远叔叔给你解释…”吕布先是拍了拍玲琦的秀肩,随后便示意了一眼张辽。 “侄女,我们这边说…”接受到信号,张辽上前几步,一边出声,一边拉着吕玲琦走向了训练场边角处。 吕布这才扭身看向孔墨,身段放得很低,道:“文德还请再帮我一次。” “温侯,到底出了何事,为何要把女儿送离洛阳,难道是因为那李儒?”很明显,吕布故意把女儿支开,在加上这种求人的态度,显然出了很重大的事情,孔墨猜测,或许跟火烧洛阳有关,不然以吕布的本事,还不至于把女儿送离身边。 “文德,我们虽仅认识了几日,但我已把你当成了朋友兄弟,甚至,………算了,不提这些了,现在我吕布恳请你帮我一个忙,帮我把玲琦带离洛阳,拜托了…” 吕布并没有正面回答孔墨的问题,只是一直提及带他女儿玲琦离开洛阳,说话间,眼中希翼的目光越来越甚。 “温侯你…”吕布的样子,让孔墨犯难了,以他的聪慧不难猜到吕布遇到了难关,而且还是很困难的那种,在这洛阳城中能给吕布这种压力的,唯有一人,只能是李儒。 “李儒出手对付温侯了?”片刻啮语后,孔墨再一次提及李儒。 “嗯…”这一次,吕布点了点头,但在点头的瞬间,露出了极其狰狞之色。 见状,孔墨终究还是叹了口气,看来吕布已经有了打算,或许这次会和李儒更或者董卓有一次兵戎相见。 “唉,也罢,你女儿玲琦放心交给我吧,只要我孔文德还在,那么便没人敢动她分毫。” 孔墨没多加深问,因为傲世无双的吕布已经开口求人,他能做的就是应下,而且看身旁典韦的模样,若不把吕玲琦一起带走,心里总会有那么一丝遗憾。 他抬头侧望,望向训练场角落的那名萝莉,此时的吕玲琦没了最开始见面的邋遢样子,一股英气由内而发,精灵古怪的性格下,也有着一张稚嫩清丽的脸庞,多看几眼,便不难发现这是一个美人坯子。 当然,孔墨之所以答应吕布,不是因为吕玲琦那隐隐欲现的美貌,毕竟吕玲琦现在只是个萝莉,还需要养成,他是单纯的想为了给蔡琰找一个伴儿,还有再卖吕布一个人情。 一番接触下来,吕布并不是那种反复无常之人,虽然也有一些坏心思,但骨子里还是豪迈,狂放,这种人对于恩情,往往都会铭记于心,一方有难,万里亦会前来支援。 “加上这次,两次的恩情,我吕布来日必当报答。”吕布没有那些什么粉身碎骨,在所不惜的场面话,但只要他吕布说出的,便能做到! “嗯,事不宜迟,我这就带着你女儿和典韦离开。”既然答应吕布,又没了其他事情,孔墨决定不再逗留,还是早日离开洛阳来得好。 说实在的,洛阳对于他,没有什么吸引力,来这儿只是想见识一下帝都的繁华,除了这个目的,孔墨还真就没什么想法了,譬如那传国玉玺,要说天下人都会产生据为己有的想法,可孔墨知道,那玩意简直就是一个巨坑,落到谁手上,谁便会惨淡收场,根本就是一个烫手山芋…… 在说另一边,张辽苦口婆心的劝吕玲琦离开洛阳,可她就是不愿,就算是跟着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离开,吕玲琦也不愿意,她想留下来陪着爹爹。 别看吕玲琦精灵古怪,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实则不然,她是一个打心里就很孝顺的女孩,舍自家父亲离去,吕玲琦还做不到。 还好,吕玲琦并不知道自家父亲吕布马上会去做一件有可能关乎性命的事情,终于在张辽连骗带哄之下同意了和孔墨一起离开,她现在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还看不破张辽话里明显的遮掩… 吕玲琦带着不舍离开了温侯府,跟着孔墨和典韦一起离开了,只是吕玲琦并不知道,这一离开,她与父亲吕布再见之时,却已成了大姑娘! 看着吕玲琦,孔墨眼中多了几丝无奈,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次洛阳之行,会变成这样结果,好像都喜欢往他这里塞人,蔡邕是如此,吕布亦是如此,塞得还全是如花似玉的大小美女。 三人中,也就典韦一人还乐呵呵的笑个不停,没有不舍也没有无奈,心里只有欢喜,因为他感觉自己这次应该能完成师傅的所托。 吕玲琦的武学天赋不需要他典韦自己去教,仅仅知口诀,会招数,就能很大程度的施展飞戟绝技,待到熟练后,飞戟绝技还不信手捏来,这么一想想,典韦更加的高兴了。 在三人离去后,吕布和张辽不久也从温侯府而出,行走的方向似乎是洛阳城外的并州军营。 这是专属于吕布的军队,就算是李儒都无法插足,不管用女儿,还是用其他什么重要的东西要挟,这并州军营便是最后的底线,一旦李儒敢动,便真是鱼死网破的结局,李儒也知道,这些并州儿郎,不能为他掌控,所以两者一直相安无事。 “将军!”一道沉稳的声音在并州军营里的营帐响起。 看着好久未曾露面且消瘦了很多的高顺,吕布有点自责,可惜现在却不是放松的时候,吕布一来便直接问道:“顺子,陷阵营的进度如何?”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八百陷阵营已达到最佳状态,随时供将军驱驰。”高顺抱拳回道,言语中带着自信,不管何时提及陷阵营,高顺必定自信。 “太好了,文远,与顺子说说我们的计划。” 待得张辽把他们的计划全盘告诉给了高顺后,忽然毫无边际的声音从吕布口中脱口而出。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那董卓的狗屁飞熊军厉害,还是我们的陷阵营厉害!” ps (中秋、国庆双节呀,举国同庆啊,还要悲催的码字,日常两更,要是有吃着月饼,踏着秋的本书读者,还请收藏,赏个推荐!!!) (本章完) 第七十八章 离开洛阳 看着蔡府这两道烫金大字,孔墨有点不敢进去了,至于为什么,那得问身旁一直挽着他的小萝莉了。 “玲琦,记得等会儿进去以后,你要喊我表哥!”孔墨一脸无奈的道,从温侯府出来直到现在,吕玲琦蹭着他就是不放开,这要是被蔡府的人看到,那可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叫你表哥,总成了吧,一路上都在碎碎念,也不嫌嘴累。”吕玲琦翻了一个白眼,不就是挽了下手臂嘛,她以前可是经常挽着文远叔叔一起走,也没见有什么问题。 … 这话一出,直接让孔墨无语,说得好像还是他错了似的,他还不是怕被蔡府的人误会,这才一路上没少对吕玲琦吩咐,果然,不能和女人讲道理,就算是萝莉也一样。 “嘿嘿…”一旁看好戏的典韦,则又是没良心的笑了笑,他貌似喜闻乐见自家主公吃憋…… 以孔墨如今在蔡府的身份,很轻意的就带着二人进了府内,找到蔡邕时,他已经和卢氏联手说服了蔡琰和孔墨一起离开洛阳。 而见到孔墨一行人,三人却是同时皱起了眉头。 蔡邕率先出声,指着吕玲琦道:“贤侄,这位是?” 唉,我就知道会这样,孔墨在心里暗骂了声坑爹,准备硬着头皮去解释。 “我是文德哥哥的表妹,玲琦!”不知为何,吕玲琦居然抢先回答到,而且古灵精怪的她在这一刻貌似非常的靠谱。 咦,这小妮子转性了?孔墨有些意外的盯着这名萝莉,而吕玲琦也盯着一人,眼珠子落在蔡琰身上,不停的在转动,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原来是贤侄的表妹,难怪和你如此亲呢。”闻言,蔡邕露出了笑意,蔡琰和卢氏亦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见孔墨带着一名陌生女孩出现在眼中,着实把他们吓了一跳,内心不约而同的冒出一个想法,难道这人跟孔墨有那种关系?别看吕玲琦小,在东汉,这个年纪为人父母的不在少数,幸好,只是一个表妹… “文德,父亲让我今日随你离开洛阳!” 几人互相问候过之后,蔡琰提及了正事儿。 “嗯,要和我一起走吗?”孔墨点了点头直接询问道,他与蔡琰已经到了非常熟悉的地步,两人之间不需要多加客套。 “昭姬愿往…”蔡琰同样是点了点头。 “那好,我让玲琦在路上陪你做个伴。”得到蔡琰的答复,孔墨趁这个机会把吕玲琦介绍给了她。 “嘻嘻,昭姬姐姐,表哥他可是经常提起您呢,说您是洛阳有名的大才女。”吕玲琦似乎很配合孔墨给她安排的角色,很自然的向前与蔡琰搭话道。 呵呵,小妮子,绝对有诡异,孔墨看着此时吕玲琦的模样,心里不自觉的就升起了这种想法,他虽与吕玲琦相处不久,但不难发现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会让人省心的萝莉。 这时,蔡邕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插话道:“老夫已叫人准备了两辆马车停在府外,里面装着盘缠还有一样礼物,贤侄,你带着琰儿现在就走吧,免得夜长梦多。” “好吧,我们这就离开。”既然蔡邕都发话了,孔墨也不准备再驻留,让蔡琰最后与其母亲卢氏还有蔡邕道了别,随后便招呼着旁边等候的典韦,带着蔡琰和吕玲琦出了府门。 别看现在他们一家面色平淡的互相招手别过,其实在孔墨没来之前,那个揪心的场面用语言都难以形容… 就算现在离开了,卢氏也是流下了泪水哽咽道:“老爷,妾身好舍不得琰儿…” “唉,为夫何尝不是一样舍不得琰儿,可惜送她离开是最好的选择……”蔡邕望着蔡琰离去的身影,竟也润湿了眼角…… “小姐!”出了蔡府,就听到有人声在马车旁边叫喊。 “是小兰呀,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很显然,作为贴身丫鬟小兰也要和他们一同离开洛阳,而还有一名丫鬟小梅则被留在了卢氏身边。 “平时小姐喜欢的几样东西,小兰都已准备妥当,放到了马车里呢,放心吧,小姐。” 对于小兰的办事能力,蔡琰还是可以肯定的,旋即和孔墨说道:“文德,我们走吧!” “嗯!”孔墨轻点头道,随后便把目光看向了小兰身后的两辆豪华大马车,他很好奇刚刚蔡邕说的礼物。 就在孔墨好奇时,典韦和吕玲琦已是走到了马车旁,仔细的打量,很快,吕玲琦和典韦同时惊讶道:“主公(文德哥哥),书,好多的书!” “书?难道就是蔡邕送于我的礼物?” 闻言,孔墨带着好奇之色,上了马车。 这一看,还真把他吓着了,马车上,除了留有少许坐人的位置,其余分别都被塞满了不少书籍。 孔墨随意拿起一本观看,只见上面都写了两个大字《春秋》。 孔墨把书放了回去,随后对着正在马车里胡乱翻着书的典韦郑重说道:“老典,等会儿,马车由你来驾,随时看好这些书的安全,其他人,我不放心!” “主公,不就是几本破书嘛,用不着这么上心。” “就是,就是,一推破书,让我来把它们全都丢出去。”吕玲琦亦是在随意的翻着书玩,显然他们逗没注意到孔墨语言中的严肃。 孔墨赶紧止住了吕玲琦的动作,恨铁不成钢的猛瞪了二人一眼,“你们知道,这堆书籍代表着什么,这些可都是无价之宝啊!” “切!”不知是典韦和吕玲琦谁嗤之以鼻了一声,反正他们都对这些书籍没兴趣,还不如吃点肉,喝点酒,耍几招武技。 …… 额头上挂满了黑线,孔墨就无语了,他没事儿对牛弹琴干嘛,典韦和吕布的女儿吕玲琦,这两人一看就是那种没文化的料,还跟他们扯什么无价之宝,简直就是在扯犊子。 孔墨下马车了,吩咐了一句,不能乱动马车里的书籍,他就下了马车,去往了蔡琰所在之处的另一辆马车上,他想知道,这辆马车是否也一样塞满书籍,果然亦是一样。 “文德,这些书都是父亲赠予,希望你能妥善保管。”不同于典韦与吕玲琦,身为洛阳才女的蔡琰自然明白这些书籍的重要性,对于世家来说,这些都是命根子。 “我定会让它们毫发无损。”孔墨很是郑重的承诺道,随后放下了手掌忽然话音一转,“不过这些书可不是伯父送给我的哟!” “那是?”蔡琰有些不知所以的问道? “哈哈哈,这些都是猜伯父留给你的嫁妆!!!” “文德你…” 话音落下,随着蔡琰脸上泛的阵阵羞红,几人开始动身离开了洛阳…! ps (中秋、国庆双节呀,举国同庆啊,还要悲催的码字,日常两更,要是有吃着月饼,踏着秋的本书读者,还请收藏,赏个推荐!!!) (本章完) 第七十九章 弃虎牢,舍洛阳 就在孔墨离开洛阳的后一日。 袁绍坐在虎牢关的内城府邸中的太师椅上,以前这个位置是董卓的专用席位。 “诸君,洛阳就在眼前,诛杀懂贼,救出陛下,指日可待,让我们一起欢呼!”袁绍居高临下,一脸兴奋的道,虽然底下的诸侯只是象征性的搭理了他一下,随后便各做各的,不予理踩,但袁绍依然兴奋不止。 虎牢关打下来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董卓放弃了虎牢关,但是这在袁绍看来很明显都是他的功绩!甭管董卓为什么要放弃虎牢关,现在是我袁绍占了就这么简单。 眼看着勤王即将功成,不世功勋即将到手,不管诸侯们听没听到,袁绍大手一挥,“明日全力以赴拿下洛阳,完成这次勤王大业!” 当晚,从洛阳而出的孔墨一行人也来到了虎牢关,凭借着诸侯之子的身份很容易进入关内,来到了北海军队白衣卫驻扎的营地。 一踏入中心大营,典韦就急急忙忙的去找太史慈了,而吕玲琦也咋咋呼呼跟着跑了出去,她似乎很喜欢军营里的气氛。 唯有蔡琰带着小兰安安静静待在原地而立。 “文德,玲琦妹妹这样跑出去没关系吗?”见着吕玲琦转身不见了,这让蔡琰微微侧目,带着担忧的神情问道。 “没事儿,玲琦应该知道分寸,更何况周围都乃我北海军队的地盘,出不了什么差池。” “不管她了,我先带你去见我父亲孔融吧。”忽然孔墨话音一转,看着蔡琰直勾勾的道。 一提到要去见孔融,蔡琰明显脸红了许多,低着头娇羞:“嗯…这就要去见孔伯父了吗?” “对的,对的,昭姬,你不用紧张,我父亲,他为人非常温和,一定乐意你的到来。” 轻轻拍了拍蔡琰的香肩,孔墨能明白蔡琰心里的那份害羞,这就相当于要见家长了,心里面总有那么些个紧张,害羞,和想入非非。 “真的吗?”蔡琰撺掇着手,不安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啦,快跟着我走吧,等见了我父亲,你就知道他真是一个非常温暖随和的人。”不等蔡琰回话,孔墨就一边拉着蔡琰的小手朝着某个方向而去,一边摸了摸鼻头想着等会儿父亲见到了蔡琰应是何种状态,那表情一定丰富至极。 “公子?”一名孔融帐下的亲卫见到孔墨先是一愣,随后很快便是一礼。 “属下,这就告诉主公,您回来了!”反应过来的卫兵立刻准备进去禀报。 “诶,慢着,不劳烦兄弟你了,我们自行进去。”孔墨叫住了卫兵,那会任由其进去,他可是准备要给父亲一个“惊喜”。 “喔…!属下明白,属下明白!”卫兵停住脚步,又是一愣,然后看见了孔墨身边的女子,好像明白了什么,旋即移开身子,让出了一条道路。 “多谢这位兄弟,昭姬,我们进去吧。”孔墨对着卫兵施了一礼,接着便拉着羞答答的蔡琰进了营帐。 孔融正在里面写字,察觉到有人进了营帐,也不感到奇怪,而是开口道:“宗宝,正好你来了,快过来帮我研下墨台。” 蔡琰和孔墨对视了一眼,也没有出声,很明显孔融把他们当成了门口的那名亲卫。 “昭姬,去帮我父亲研磨!”孔墨悄然无息的靠近蔡琰耳旁呢喃道。 蔡琰娇羞的点点头,上前拿起了研具在磨台上轻轻的捣鼓着。 孔融写字似乎十分的入神,压根没注意到旁边为他研磨的是一名女子。 一刻钟的时间很快过去,蔡琰还在为孔融研着磨,而孔墨则站在一旁静静的欣赏着父亲写字。 不得不说,孔融的才气非常十足,写出的字更是苍劲有力,力透纸背,一观之下若脱缰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又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来自空无,又归于虚旷,每次近乎完美的落笔,都让字里行间散发出惊人的文气,朝闻道,夕死可矣,文人练字,亦可养气,孔融虽然不能像儒者那般,写字便能引气入体,但静心养气,提升内气的精粹还是可以做到。 提笔收锋,在最后一个字写完后,孔融露出了爽朗笑意,“宗宝,你来观赏……” 话停到了一半,孔融抬起头时这才发现为他研磨之人并不是自己的亲卫。 “咦,你是?”孔融惊讶出声。 出声的同时,他不难发现旁边还有一人,紧接着又是一道讶声:“墨儿?” “嘿嘿…!” 等这么久,终于看到了父亲这份表情,孔墨憋着笑意走到了孔融身旁,或许,这就是父子之间的恶趣味… 他窃喜的同时,也介绍起了蔡琰,道:父亲,这是您以前的朋友蔡侍中之女,蔡琰字昭姬!” “昭姬,在这儿向孔伯父请安。”蔡琰躬身礼貌道,她可不敢像孔墨那样随意,在蔡琰心中,这就相当于见公公了,跟着孔墨离开了洛阳那一刻,她便已经把自己当作了孔家的未来儿媳。 这突然冒出来的蔡邕女儿,让孔融很是吃惊,却不失风范,短暂愣神后,便搁笔,回应一礼道:“嗯嗯…昭姬侄女,远来是客,可以随便看看…” 说完,便拉着孔墨往一边去了。 “你这臭小子,招呼不打一声,就跑去了洛阳,快说这两日去洛阳到底发生了何事,怎…怎会把蔡侍中的女儿带来虎牢关?”显然,蔡琰的突然造访让蔡邕相当的惊鄂,说话都变得有些语无伦次。 “嘿嘿,墨儿这就给您细细道来…!”见状,孔墨也不卖关子,直接把前因后果都告诉给了孔融,他相信父亲在听完以后,肯定会更加的惊讶。 结果这话一出,父亲的表情没负他的期望。 只见孔融一脸的呆滞,无话可说的看着孔墨,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儿子就是去了趟洛阳,短短几日,便给他带回来一个才华出众的儿媳妇?这简直就给了他一种做梦的感觉,因为他最近都在思考一件事情。 短暂呆滞后,孔融一阵兴奋对着孔墨竖了一个大拇指,要说这一特别的动作还是他无意间学会的,现在拿来用正合适。 “墨儿,你还真是厉害呀…”回过神,孔融有些唏嘘的说道,自从孔墨加冠成年后,他就一直想为儿子说家亲事,先成家,后立业,这话没毛病,可惜立马出现的诸侯讨董事件,又让他没这个时间,现在,自家儿子却是自行解决了终身大事,不管是家室,还是才学,蔡琰都与他孔家配得上,这无疑是一名完美的儿媳。 念及,孔融也不等孔墨回声,便撇下他快步走向了蔡琰,十分温和的道:“蔡家侄女,老夫……” 随后,就是一些拉进感情的交流,孔墨倒还成了一名闲人。 “孩儿…好吧…我还是在一旁练会字吧。”孔墨准备谦虚一把,对于父亲的夸赞只回应一半就好了,结果不等他说话,孔融就已经离去和蔡琰闲聊起来,还根本不给自己搭话的机会,这让本来憋着笑意的孔墨顿时变得憋屈,只得无奈拿起桌上的笔写写画画,等待着二人交流结束。 (本章完) 第八十章 风雨欲来 …… 夜还在继续,诸侯们都在欢歌载舞,不管是什么原因拿下了虎牢关,这些都是有必要举行,单单为了提升联军士气,这些庆祝都非常有必要。 一时间,虎牢关的热闹不弱于洛阳的繁华,而有人现在却是在窥视着这种繁华。 洛阳,皇宫某个高处位置。 李儒站在高位上,冷漠的俯视着整个洛阳城,把城中的繁华尽收眼底。 不远处来了一道人影,他单膝跪地,看向李儒,其双眼充满了狂热。 “军师,您吩咐的事情,属下都已办妥,肃在皇宫内找到了一名阴年生的婢女,将其和传国玉玺一起放在了那口枯井内。”这道人影话中带有残酷,很明显那名婢女只能是尸体和传国玉玺放在一起。 “嗯…”李儒淡淡的点了点头,便没在深究,对于这人的能力,他很肯定,特别是那份狠厉…… 忽然,毫无边际的话语从李儒口中轻吐而出:“李肃,你跟着我也快一年了吧,你说说我们西凉在这片繁华江山面前还能撑上多久!” 结果这话一出,这位名叫李肃的冷厉男子直接嗤之以鼻,随后脸上的狂热更甚,“只要军师您还在,这片繁华的江山,肃认为完全属于我们西凉,何谈撑多久那种话!” “呵呵,我还在吗?”李儒先是自嘲,随后脸上浮现出满脸的自信,“李肃,借你吉言,这次我要让那接近洛阳的诸侯联军,体会一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残忍。” 蓦然,李儒的话音又是一转道:“我倒要看看,在权利和死亡面前,那些打着所谓清君侧,救天下旗号的诸侯们,会不会对这洛阳城内的数百万民众置于不顾。” “哈哈,肃倒是觉得他们只会仓促逃窜!”显然,李肃知道李儒的计划,这也是他最佩服最崇拜李儒的地方,视天下繁华为无物,敢拿百万人的性命作草芥,或许在他人眼里是滔天的罪孽,但在他李肃眼里这就是一种别样的狂傲,就是他李肃所崇拜的大义,一将功成万骨枯! “不管如何,肃一辈子都将为军师您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这突如其来的效忠也没有打破李儒现在平淡的心境,对于李肃,李儒一直认为他和自己很像,都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人,也是那种执念很深之人,认定的事物,不会加以改变,所以不需要鞭策,亦不需要多说其他, “李肃,你上前来,和我一起再观赏一番这洛阳的繁华,或许以后可就看不见囖…!” 话音落下,李肃上前几步,虽说是和李儒并肩而立,但有意无意间后退了一分,正好与李儒月下的影子,融为一体。 第二日大早,孔墨无可奈何的被父亲拖了起来,没办法五更天联军主营就开始在虎牢关内击鼓升帐。 带着一脸的困倦,孔墨不情愿的跟着到了大军主营外,这是一方点将台。 望着在点将台上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的袁绍,孔墨眼中的困意简直到达了顶点,要说他为何这么困,还不是因为昨晚,蔡琰和他父亲孔融一见如故,两人聊到了很晚,要不是蔡琰差不多算是孔家的准儿媳,孔墨都不难想象,孔融会当场把蔡琰认作干女儿。 最后终于结束了交谈,孔墨又去找了吕玲琦,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大晚上的在北海军营里兴奋的乱跑乱叫,一大堆人都在他面前投诉这名陌生女孩打扰了他们休息,要不是孔墨事先打过招呼,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再加上为几人分配房间,大半夜了,孔墨才得以把这些琐事弄完,刚睡下,便被父亲孔融拉起到了这里,他要是还不困,那可真成神人勒。 袁绍依然在上面和尚念经,估摸着还有一会儿吧,孔墨回过思绪,准备站在人群中假寐一会儿… … “集结大军,出发…!”一声暴喝,直接把孔墨从假寐中震醒,他一抖索,还未搞清状况,迷糊道:“什么个情况,出什么事了?” “墨儿,大军马上要进攻洛阳了,你快回去准备准备。”不知何时靠近的孔融捅了捅孔墨。 这个消息可谓是让孔墨打起了精神,他从昨日到了虎牢关直到现在都在忙着安顿蔡琰和吕玲绮两人,还真没关注联军的进度。 “这才刚拿下虎牢,就又要开拔驰向洛阳了?”控墨揉了揉眼睛,刚刚他一直在迷糊,倒是没把盟主袁绍的话放在耳中。 “嗯,洛阳即在眼前,早日救出天子,也能早日还天下一个太平,可惜……”孔融起初说着还有一点兴奋,只是后面似乎想起了那日孔墨的推断,双眼开始慢慢变得寂寥。“唉,墨儿你上次所言,句句诛心啊!” “父亲,何须落寞,大势在前,这是无可奈何之事,我们还是尽快回去整顿军务吧,既然盟主下达了进攻命令,我们也不好懈怠。”控墨有些安慰道,随后眼中一转,又想起了什么。 ”父亲,此次进攻洛阳,我们北海军队最好是跟在最后面…” “嗯…?”孔融虽是不解孔墨最后一句话为何意,但凭解着对儿子的信任,整军出发时,北海大军不紧不慢的吊在联军的最后,同样曹操也是半死不活的吊在最后面,聪明人都知道洛阳肯定有危险,不过更多是被煌煌的未来康庄大道迷住了双眼,根本看不到前面的尸骸。 站在洛阳至高点,李儒望着天边那一道黑线,他随意一看,便推算出了以联军的脚力将会在这两日抵达洛阳。 李儒不急也不慌,反而露出了笑意,他很希望联军能快一点,那样他准备的一份大礼也能快些奉上。 “军师,联军已从虎牢关出发,不日将抵达洛阳。”李肃不知从何处冒出了头,在底下恭敬的看向上方的李儒,口中重重的吐出冷历话语,”军师,是否让属下有所动作!” 李儒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从高处一步一步的缓缓走下,轻轻拍了拍李儒的右肩,道:”李肃啊,我们先不管外面的数十万大军,最后再享受一番洛阳城中繁华如何?据说有几家烟花之地,哪里的姑娘和美酒特别受人追捧,我们这就去见识见识,来洛阳这么些个时日了,还从未有过像今日这般放松。” 结果这话一出,李肃脸上冒出了古怪之色,他完全弄不懂李儒心里的想法,大军压境了,还放松?或许这就是他吸引自己的魅力吧,永远让人琢磨不透,结束了暗自嘀咕,李肃还是跟着李儒走了,去洛阳东西南北各处好好的享受了一番。 李肃并不知道李儒看似随意的背后,暗藏的是对这件事情的重视,李儒之所以会带着李肃在城中寻欢作乐,其实是为了掩人耳目,检查在东西南北各处早已布好的阵法是否出现差池,一旦出现了差池,也好及时补救。 每逢计定乾坤者,必善于事事具细! ps (国庆节呀,举国同庆啊,还要悲催的码字,日常两更,要是有吃着月饼,踏着秋的本书读者,还请收藏,赏个推荐!!!) (本章完) 第八十一章 火烧洛阳 联军近了,好似能听到洛阳内传出来的繁华,这都鞭挞着他们脚步的前进。 李儒也睡醒了,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不知从那处烟花之地起了身。 拂袖走出,望着身后这些花花绿绿的地方,李儒不禁升起了哀叹:“地方很美,只是过了今日再也不复存在。” 随着李儒的声音响起,李肃紧接着也从里面走出,冷厉的脸色带着微微红色儿,不知道昨日都干了些啥。 “军…军师,我们要动手了吗?”李肃有些打着抖嗦的道,不是因为外面冷,而是双腿感到了疲软… “呵呵,回了长安,记得多多多加锻炼。”见其模样,李儒略带深意的笑了笑,随后话锋急速一转道:“动手吧,时辰上也差不多了。” “诺!”李肃立刻双腿一正,得令后,朝着洛阳某个地方奔赴而去,旋即一道道黑影遍布洛阳四周。 【真不想动这一步啊,可奈何你们步步紧逼,也罢,送你们一座废墟,好让“你们”都断了念想。】李儒看了看城外,亦看了看城内某个地方,悠悠之口中的你们不知指得为谁。 伴随着声音响起,转眼间李儒便来到了皇宫的一处枯井,他五指攥动,脩然,大白天的,枯井散发出摄人心魄的诡异绿光。 且说城外的联军,经过一日的时间,已是抵到了洛阳城外,看着城门口窸窸窣窣的人流,似乎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这让所有诸侯心里却是升起了诡秘,他们看到的当然与常人所见风景不一致,诸侯们关注更多的应该是城上守军,可令人奇怪的是,除了三两个平时站岗的哨兵,城上几乎没有其他军队。 “董卓军,全部消失不见了?难道他们逃跑了?放弃了洛阳?”这番情景让袁绍包括其他诸侯内心都起了惊疑,不过转眼便被煌煌的康庄大道迷住了双眼,旋即下令,全军入城,清君侧,拯救洛阳百姓,或许在他们想的是,既然已经进了洛阳,凭他们联军势大,就算董卓军再是设下埋伏也翻不了什么大浪,完全不知道等会儿迎接他们的是如何的大恐怖。 忽然,洛阳皇宫上方漂浮着一道人影,认识的都能知道他乃董卓帐下第一谋士,李儒。 只见李儒,停在半空中,眼里劲好的诸侯,不难发现,他此时竟然在对着他们微笑,这似乎不是败军之将该有的姿态,而李儒的接下来的动作告诉了诸侯,他从未当过败军之将。 “四方火焱大阵,启!”李儒低沉的声音夹杂着某种神秘,竟传入了远处在洛阳门口的所有诸侯耳中。 随着声音落下,李儒的手指在快速晃动,瞬间闪出几道手势指法,同时双眼凝神,不同寻常的气流在其身上盘旋,顿时,底下一股冲天绿色光柱直接淹没了他的身体。 诸侯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震惊呆住了,他们不知道这董卓帐下的第一谋士李儒到底在搞什么鬼,弄出这一阵仗难道还想灭了他们数十万大军?真是可笑,就算数十万士卒排成排的让他李儒杀咯,他李儒也得杀上好几辈子。 诸侯中唯有一人,内心升起了不安,正是和孔墨一样吊在最后面的曹操,他有着一种特殊体质,能很容易的洞察将要来临的危机,不知为何曹操从打下了虎牢关,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盛,直到李儒独自一人出现在皇宫上方摆出莫名阵势,这种危机感直接满到爆炸,促使着曹操指着李儒胆战心惊的暴喝道:“快,快阻止他!!!” 可惜,因为在最后方,又没有李儒那种诡秘的能力,曹操的声音仅能传入到两人耳内,孔墨和刘备,他们听到曹操颤抖的呐喊,不自觉的让自家队伍后退了很多步。 诸侯们还在观望,不过接下来的一幕,便让他们瞪大了眼睛,仿佛看了这一生都将难忘的景象。 只见洛阳四周,东西南北同一时间升起一道赤红的火焰光柱,接着,光柱在移动,逆时针的在移动,就想螺旋桨一样,移动的速度越发的快了,火焰光柱的肆意旋转直接破坏了城内的大多数建筑,以及推挤在城门口的诸侯联军,在加上洛阳内隐秘的被布置满了桐油,一惊牵引,瞬间火势暴涨。 随着阵势的覆盖,整个洛阳陷入了一片混乱,李儒也在阵起后,消失不见了,各路诸侯勤王的梦幻一下子化为了泡沫,因为他们发现,不知何时,天子不见了,绕是他们各自都在洛阳布有密探,也没有发现,天子何时已被董卓军暗自转移。 洛阳燃烧了起来,惨叫声哭喊声数里之外都能听到,孔墨望着洛阳的方向悲哀无比,先头进去的部队大概现在已经被烧了大半了吧。 “德谋这边!”孙坚大声的朝着程普喊道,他们刚刚进入洛阳还没来得及搜刮就听有人喊叫走水了,当时他就感觉到不妙,随后整个洛阳光柱四起,火光大冒,烟熏火绕,傻子都知道中计了,而很明显他现在已经不可能往回撤了。 “公覆,义公走!”程普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铁脊蛇矛,强大的气息直接压制住了四周的火势,不过随后他就感觉到一阵眩晕,火焰里面还带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大量的消耗着氧气,对于他们这种武者来说氧气的需求量比正常人更多,也更早的感觉到不适。 黄盖和韩当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跟在程普的后面顺着那条被压灭了火焰的道路冲去。 “快救火!”袁绍疯狂的指挥着手下,他根本没有想到董卓会这么疯狂,居然火烧帝都! 几十万士卒一起努力终于控制了小部分的火势,但是整个洛阳也被李儒布下的阵法烧了大半,而且火势不减,反而更甚,看着到处废墟,烟气缭绕的洛阳,孔墨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个时代的残酷。 “唉~”孔墨叹了口气,他之前虽已经有预感火烧洛阳将会无比残酷,可是没办法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洛阳被火烧成废墟,不是他不想救,而是没有能力,诸侯联军倒是有能力,可惜那不是自己的。 (本章完) 第八十二章 抢! “唉~”孔墨叹了口气,他之前虽已经有预感火烧洛阳将会无比残酷,可是没办法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洛阳被火烧成废墟,不是他不想救,而是没有能力,诸侯联军倒是有能力,可惜那不是自己的。 “墨儿,你上次想到董卓会败逃洛阳,可有想过他们会火烧洛阳?”孔融在洛阳外感受到城内哭天喊地的惨烈嚎叫就是一脸的悲愤,“这是帝都啊,这是我大汉朝的帝都啊,他董卓怎么就敢这样!”孔融声嘶力竭的咆哮回荡在孔墨的耳边。 “是啊,这就是帝都洛阳,我们没有实力去救助他们,就算我们提前知道,也没有用处,诸侯联军有这个能力,但是不是我们的,就算墨儿想到了又如何,联军毕竟是联军,十八路毕竟有十八路。”孔墨低声的说道。 孔融从小修习圣人儒学,眼前这一幕令他根本看不下去,但这熊熊火焰,一时半会儿根本不会消散,孔融转过头拉着孔墨的手,眼中泛着泪花的说道:“我们现在就回北海,父亲恨透了他们的不作为,不管有多么艰难,我们下次一定要拯救这大汉朝,父亲要你以孔家先祖的名声发誓,董贼,必诛之。” “墨儿,谨遵父亲教诲!”孔墨郑重的回答道,他能理解父亲这突如其来的念头,身为孔子后人,一向仁德,能说出这样的话语,也在情理之中。 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孔墨对着孔融悄悄道:“父亲还是再稍等两日!” “嗯?”孔融湿润的眼角闪过一丝疑惑,他不知道自家孩儿为何还要逗留在这令人心痛的地方。 另一边孙坚已经从井中捞出来一个女尸,上面有一个锦囊,锦囊里面有一个盒子,打开一看,居然是玉玺,孙坚的心跳差一点就停止了,然后仔细一看,果然是真的,虽然现在的玉玺没有了那股一眼便让人可以认出的磅礴龙气,但只见方圆四寸,上镌五龙交纽;傍缺一角,以黄金镶之;上有篆文八字云:“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孙坚震惊了,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身体颤抖不停,整个人兴奋的都快要翻白眼了。 程普这个时候也才看到了孙坚手上的东西,先是一惊,随后大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主公福运至矣!现天授主公玉玺,日后必有荣登大宝之时,主公速速收起此宝,吾等尽快逃离火海,赶往江东,以图大事!” 说着程普目露凶意,扫视一下自己众人身后的几个士卒。 “此皆为吾之心腹,必不会外传,吾等几人还是速速回转江东,徐图大事!”孙坚看了看身后的仅留的六七名士卒都是他的近卫,于是否定了程普的提议。 “好吧。”程普思虑片刻,叹了口气,放弃了自己的想法,不过却仔细观察着几人。 另一边,孔墨带着武安国、典韦、太史慈三人,进入了被烈火笼罩的洛阳城,他们各自都有强大的内气,在这熊熊烈火中,还能坚持一时半会不被湮灭。 “靠你们了,能抢救出来多少抢多少。”孔墨指着被大火笼罩着的各大士族的家说道。 在路上孔墨已经给这三位说清了,现在洛阳各大世家屋中的书加起来起码有上万卷,现在要干的就是抢出来,不要管什么孤本,哪个离得近抢那个! 这个想法也是蔡邕送他书作为礼物时突然生出来的,既然洛阳世家逃了会逃,死的都会死,那么这些书,他抢一些回去,没问题吧,孔墨深知书籍的重要些,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有了书,就相当于有了源源不断的人才,这也是世家大族和寒门子弟的区别,他们掌握着知识这一命脉,让很多寒民根本无法了解智慧的广阔。 典韦和武安国对于书这种东西完全提不上兴趣,就连从各家士族屋里找来的书籍,他们连名字有的都还念不完全,就只是照着孔墨的命令胡乱一顿乱抢,找着一个布袋口子,就是往里面塞。 太史慈就不一样了,身为一名兵法造诣颇深的儒将,他深知书籍的重性,拿的都是些闻名天下的好书。 “这些书我们都拿走,没问题吗?”太史慈小心的将选好的书藏到自己马匹肚子上的口袋里,然后手上抓着用绢帛手写的汉书有些心虚的问道。 典韦大把的将书帖,画卷藏到自己和武安国随手又捡起的布袋里面,一副土匪的表情,他们不懂欣赏,找的都是一些写画好看的东西。 “逗,你们不说,我不说,这些书谁知道,一把火洛阳都不见了,书没了谁知道。”孔墨翻了翻白眼说道,“好了,书收好,看上的就拿走,这都是以后用来收买文人的利器!” “这个不好吧。”太史慈可能是觉得做强盗,而且还是抢书有些过分,有些不大好意思的辩道,但是手上却是丝毫的不慢,该收拾的书简全部收拢到一起,地上连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婆婆妈妈的干什么,子义觉得不好,就将你怀里的书给我,我看到你揣了一卷孙子兵法。”孔墨也加入了抢书的行列,一边挑挑拣拣将自己用得上的书简收起来,将其他的放到早已准备好的步袋里面。 见太史慈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于是孔墨翻了翻白眼指着一些随意乱放置的书籍道:“你不觉得世家里的书有些多得不正常了? “这么一说……”太史慈双眼放光,亦明白一些世界子弟见不得人的勾当,“原来都是不义之财啊!好,我就当劫富济贫了。” “也不是不义之财,这些书都是汉室东观的书,董卓入洛阳之后,世家豪族担心西凉武夫和项羽干相同的事情,所以就将东观的三十万卷书分了,蔡侍中在东观纂修国史,所以分书的时候多拿了一点,给了王粲,王仲宣一万卷,其他的世家也就剩下这么多了。”孔墨耸了耸肩说:“所以说我们现在去各大世家搜刮,拿回来是最合乎礼仪的。” ps (这两天有点事,明天恢复两更!还请收藏,赏个推荐!!!) (本章完) 第八十三章 论书的重要性 一……一万卷?”太史慈明显有些结巴。 “是啊,一万卷,我那老丈人够慷慨呀。”孔墨无奈的说道,“要不是洛阳大火遍及甚广的原因,我现在还想着去到王粲那里将那一万卷书要回来。” “一万卷书很多吗?”典韦疑惑问道,在他眼里,一万卷书真没什么概念。 “相当于一万根酱爆牛蹄或者说是一万坛上好的美酒,你说多不多!”孔墨猛瞪了典韦一眼,没好气的回道。 “嘿嘿,那确实挺多的。”提到吃的喝的,典韦立刻眼放精光,然后挠了挠头憨笑。 太史慈现在心中都想骂娘,他想要一卷书作为家藏都不容易,蔡邕居然将一万卷书送人了。 “主公,现在蔡邕算得上你的老丈人吧,王粲那家伙在哪里?我去将那一万卷书要回来,岂能让这些宝贝蒙尘”太史慈拎着紫龙戟一下就冒了起来,说得一道一道的。 “要是知道那些老家伙在哪儿,我还会让你们来这里?”孔墨翻了翻白眼,不过话说洛阳帝都还真一个好地方,他家可是圣人后代,而且父亲孔融名声不小,家里也就一屋子的书卷,千百来卷加起来才百多册书,相比于洛阳世家的书籍,不过九牛一毛,连充门面都不够。 可以说这一个时代,世家垄断的直接就是知识,作为知识载体的书籍,只有世家豪族才会拥有,平民家庭有一两卷书绝对会作为传家宝传下去,知识的重要性,早在野人时代结束后就已经体现出来了,这也是平民与世家豪族的差距,头脑远比肌肉重要!!! 同样这个时代为什么像大儒会得到非常多人的敬仰,原因也很简单,他们愿意将自己的知识分享给更多的人,而不是敝帚自珍,虽说他们也就是收上三五个入室弟子,一大堆旁听生,但是不可否认,他们的确将知识传授给了这些人,虽不多,但是足以改变命运,比如卢植还算不上很大的儒,但名身却已传遍关内关外,就连刘备就经常把自己是卢植的学生挂在嘴边,受被人追捧,孰不知,刘备也就混了几堂课听听。 三人中只有太史慈能明白书籍的重要性,看着双眼血红,一脸愤愤的太史慈,孔墨只能慢慢的安抚,三十万卷书啊,可以说是汉朝四百载除了王莽毁掉的一部分以外,所有的珍藏了,结果朝廷的收藏全部进了世家的口袋,这算什么? “好了,别在纠结这件事情了,以后我会想办法将那些书卷收回来的,到那时候,还要专设一座图书馆,届时,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不光是你,包括天下所有人,不分门第,不分贵贱,总之,想学知识的,通通欢迎!”孔墨看着太史慈咬牙切齿的表情安慰道,还别说,他就这么一想想,在多年以后真还在四海之内建立了多所图书馆。 “图书馆?主公,那是什么东西?”好奇压下了心中的郁结,太史慈抬头疑惑道。 “就是放这些宝贝的地方!”孔墨晃了晃手上的书卷。“相当于现在听评书的茶馆,而且还是免费的,属于天下人,里面可以置放从古至今的书籍,以供需要的人翻阅,知识并不分贵贱!” 【天下人的图书馆吗?】不知怎地,太史慈明白图书馆了的意义,突然想起小时候为了能多看点兵书,每日不远百里去往世家里面“借阅”,期间防止被发现,吃尽了苦头,要是那时有图书馆这种东西存在,那该多好啊。 念及,太史慈感觉一股热流从体内流向双眼中,身体不由自主单膝下跪对着孔墨抱拳道:“主公,子义愿用一生来帮助您完成这个宏愿。” 对于太史慈来说,能完成一座天下人的图书馆,这就是宏愿。 “子义,请起,我们一起朝着这个目标共同努力!”孔墨一脸不解的扶起了太史慈,怎么莫名其妙的太史慈这么感恩,居然都下跪表忠心了,他做了什么震惊的事情? 莫非…孔墨想到了一种可能,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王霸之气,对,一定是这样。 自以为想通太史慈的表现后,孔墨就一直带着笑意,时不时的冲着典韦和武安国来那么几下,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搞得几人都以为他被火熏坏了脑袋…… …… 孔墨带着三人回来的时候,孔融盘着腿坐在营帐中间,眼见孔墨进来,僵硬的站起身来,“墨儿,我们该走了吧?” “嗯,墨儿的事情已经办完,随时可以跟父亲返回北海……!”孔墨看着一脸哀叹的孔融,知道父亲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人伤心的地方,既然事情已经办完,他也没了逗留的心思。 “那好,为父这就号令大军离开!”孔融黯然的点点头,轻轻的起身,随后平静的离开了营帐,火烧洛阳这一幕让孔融感到很心哀,悲痛间,脸上只有一种表情,那就是淡漠,对任何事情的淡漠,化为黯然独自神伤。 “唉…!”见到这么一道悲天悯人的背影,孔墨亦能体会得到,对于洛阳的遭遇,他亦是难忍,每次看到这种悲惨的画面,内心止不住的想当圣母婊,或许这是孔家的仁德血脉在作祟吧,注定他这辈子不能做李儒一样的人物,挥手便作万骨枯。 …… 且说造下了数十万杀孽的李儒,此刻眼中只有平淡,望向被熊熊烈火包围的洛阳帝都,心中没有一点后悔,李儒便是这样一个人,做了,就是做了,从不后悔犯下的事情,就算有朝一日,因果加身,他李儒也会放声大笑一句,我李儒,从不后悔为主公再造乾坤! 不再望向那即将成为废墟的洛阳,因为李儒知道,这火还要烧他个七天七夜,这可是集洛阳龙气与四方天地之气化成的火焱大阵,阵势既成,则无法可破,气机还在,则火焰不灭! “李肃,那件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回过头,李儒平静的问道。 “回禀军师,已经引得一方诸侯前往枯井,取得了传国玉玺,几日的时间,这则消息便会传到各方势力耳中。”一直紧跟着在身边的李肃看向李儒恭敬回答道,眼中的那份狂热已经到达了无可附加的地步,他无法想象一个人在轻手取了几十万人性命还能如此淡定思考以后的路,这就是李儒,他李肃在这个世界上最崇拜的人,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便是一种信仰! ps(恢复日常两更,对前两天一更抱歉,希望大家不要弃坑,能坚持看下去,谢谢!厚着脸皮求收藏,求大家赏个推荐!) (本章完) 第八十四章 李肃和吕布 “嗯,既然这件事儿妥了,那我们便去看看温候将军挖掘皇陵进展得如何了。”李儒点了点头,没在玉玺上纠缠过多,而是话音一转,提到吕布身上。 “这…这个,皇陵?难道军师,您让奉先去挖掘了皇陵?”李肃好像不知道这件事情,突然闻之,脸上划过莫名的惊愕。 “呃?我倒忘了,你和温候乃同乡,怎么,你不知道这件事儿?”李儒没有回答,反而抛出一个问题,脸上带着一抹莫名的笑意,相当初他还是派得李肃说服吕布成为相国的义子。 “啊,不是,军师,您真的派奉先去挖掘皇陵了?”李儒语气有点重了,没理李儒的反问,而是再次问出了同一个问题,以李肃对李儒的尊敬,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态度,但这次却一反常态。 李儒皱眉了,他亦明白,李肃向来听话,不可能因为和吕布为同乡的原因,就会如此状态,显然这里面还有些他不知道的原因,于是,李儒露出了不常见的疑惑道:“我是派温候将军前往洛阳深处挖掘皇陵,怎么,有问题?” “啊,军师,您可还是用的奉先女儿威胁?”李肃的脸色变了,再次问出一个问题,因为他深知吕布的性格,身为吕布绝不可能挖掘皇陵。 “差不多吧!”李儒轻轻点点头,也没有细说这里面的道道,毕竟吕布救出女儿,还有他派人暗中派人抓获其夫人这两件事情都是在暗中悄悄进行,有些事情只要知道结果就行了。 这话一出,李肃的脸色更加难看,立刻追问道:“请问军师,对于挖皇陵这件事情,奉先是何种态度?” “呵呵,原来你是担心温候不答应吗?”浅笑两声,李儒眼光一寒回道,“这可由不得他不答应。” 李儒的态度,让李肃明白了,这回又是强迫吕布挖掘的皇陵,只见李肃后退了几步,神色慌张的道:“不可能,无论如何威胁,以奉先的性子都不可能去挖掘皇陵,军师,你这步棋下错了,真的下错了啊!” “呵呵,吕布的性子无非只是一名自持悍勇的武夫,对于这种人而言,家人的重要性往往看得很重,为了女儿的安全,吕布便能认国相为父,又如何会在意区区皇陵。”李儒像是看到了人心,却忘了,他自己不如他师兄,能够看穿人心,并左右人心。 “军师,您可知道,奉先在并州之地被人尊为战神?他就是保护一方的战神,为了保护并州这块区域,他能抛头颅,洒热血,因为在他的心里,一直怀着一颗对汉室,对百姓的赤诚之心,军师您这一举动无疑是把奉先逼上绝路,以肃对奉先的了解,他绝不会妥协!!!”李肃自顾自的说道,最有几个字充满了对吕布的坚定 身为吕布的儿时玩伴,只有李肃才能明白吕布内心的那抹赤诚,虽然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李肃不能不佩服吕布心中的大义,一身傲世武艺,心若是没有这份诚义,又怎能修地正果,只要吕布还是那位天下无双的战神,那么吕布的心便从没有改变,要吕布挖掘皇陵,这无疑是件根本不可能之事儿。 见李肃一脸笃定的态度,这让李儒有点相信了自己似乎下错棋了,要是其他人在他李儒面前这样说,他绝对会嗤之以鼻,可李肃不同,李儒一直认为其和自己一样,既然一样,那么根本不可能无的放矢。 李儒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完全没有想过若是吕布不听从他的命令,没有去挖掘皇陵之后,会是一种怎样的风景,只见李儒伸出手指轻微晃动,瞬间闪出几道手势指法,同时双眼凝神,不同寻常的气劲急聚于丹田,随之如浮膘般涌至五脏,透入手臂筋脉直通五指。 “纳音起算,敕令牵引,易数凝象,太极成印!” 这是一种连李儒也觉得极其耗费心神的挂算,一经动用,多日再也无法使用,一般来说会用在最重要的时分,为什么会在此刻动用?因为李儒害怕了,是的,这突如其来的害怕,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害怕,或许就是冥冥之中忽然传来的吧。 片刻,五指上方悬动耀眼气芒,急速指尖的甲缝凝聚,刹时汇成如刀锋般的旋流,李儒拂袖默默念叨:“大衍之数,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分!” 适时,双手间绽放夺目异光,慢慢的形成一股特别的爻象,李儒双眼紧闭,感受着其中的奥秘,若有所思的悟道:“吕布此刻在洛阳西北方,那里是一处山林?” 说到这里,李儒双眼猛然一睁,惊道:“不好,那个地方是熊公子训练的地方,难道吕布他…?” 说实话,李儒现在这个样子,李肃从未见过,不过李肃对李儒的态度没有改变,反而上前恭敬安慰道:“军师莫慌,熊公子有飞熊军保护,就算奉先是战神也拿熊威没有办法。” “不对,吕布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有一大股气机,这股气机合在一起比之吕布还要强大。”李儒先是一惊,随后脸色便是大变,他能感觉到吕布和那股气机和在一起,那么飞熊军完全不会是其对手。 李儒的挂算就是这样的厉害如斯,只要一算,便能知万物,当然这跟他的特殊体质有关系,能大幅度强化推爻能力并且还能减少天机带来的反噬!!! 话音落下,李儒也不再多说废话,直接移步快速的往那个方向赶去,以他的才智,不难猜出吕布此行的目地,这是准备鱼死网破啊。 “唉,终究走到了这一步!”这突发的转变,没让李肃觉得惊讶,其实在他当说客用玲琦威胁吕布时,他就已然想到,总有一天会走到这样地步,只是没想到,就算以军师李儒的能力,这一步还是发生得如此之快。 “唉…奉先,我们又要为敌了…!”李肃再次叹了一口气,跟着李儒消失的方向,同样消失了,最后只剩下被熊熊烈火包围的洛阳。 ps(恢复日常两更,对前两天一更抱歉,希望大家不要弃坑,能坚持看下去,谢谢!厚着脸皮求收藏,求大家赏个推荐!) (本章完) 第八十五章 陷阵营 孔墨和父亲孔融要离开了,此时正在袁绍大营辞行,所用托词像是众诸侯约定好的一般,都是自家老巢没人管,有什么强敌来犯这之类一戳就破的的话语,不过袁绍对于这种措辞还真不好拒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诸侯一个个离去,他这盟主快成了孤家寡人。 就在北海军队离去之后,曹操找到了袁绍,请求道:“盟主,还请下令追击董卓,救出天子!” 结果这话一出,袁绍先是一愣,随后很快便委婉的拒绝:“孟德呀,董老贼已经裹挟着天子去往了长安,我们如何追的上啊!” 开玩笑,联盟都快散了,你还要我这盟主跟着你曹操去打董卓?先不说能不能救出天子,光是吕布和西凉铁骑也是一道越不过的天堑啊,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以他袁绍长久以来的心思,根本不会去做。 显然,以曹操的智商不难听出袁绍话中的推脱之意,压根没想过要继续追击,曹操索性不再多费口舌,狠狠怒喝:“哼,袁本初,我曹孟德算是看错人了,你不配坐这盟主位置!” 话音落下,曹操便拂袖生气的离开了,这个时期的曹操,内心还存着对汉室的忠义,就算前方道路艰辛,变幻莫测,他毅然决然的也要独自上路,前往长安的路上追击董卓。 若是这事儿被孔墨得知,定会庆幸自己和父亲走得快,不然被曹操遇到,一阵唏嘘之后,指不定孔融会热血上头,跟着人妻曹踏上那追董的大道上。 且说一直在暗地里的吕布,听从张辽的计谋,开始对董卓之子董熊下了手,在所有人目光都汇聚在火烧洛阳之时,他带着张辽还有高顺以及高顺亲自训练的八百陷阵营来到了洛阳外的一处隐蔽山林。 董熊在山林如往常一般在山林里训练飞熊军,突然便遭遇了这天下无双的吕布,虽是意外,但毫不慌张,他有着依仗,便是身后强悍的飞熊军。 一千飞熊军冷漠的注视着吕布,众人知道吕布的威势十分强大,可谁又知道他们飞熊军的威势更加庞大! 董卓之子董熊,继承了父亲年轻时候的模样,一身武艺出类拔萃,更值得推崇的是其军事能力深得徐荣真传,甚至在训练麾下士卒这一方面上比之徐荣还胜一筹。 “温候将军,别来无恙呀,上次虎牢关一见,温候回城的【英姿】,我董熊至今难忘啊!”面对着吕布带着一群人来势汹汹的样子,董熊不为所怯,而且眼中还带着调侃之意,故意加了英姿二字。 众所周知吕布在虎牢关前只有被刘关张三人追赶的狼狈,没有一点可言的英姿。 眼见着被打趣了,吕布自然不会是易于之辈,就连孔墨都认为吕布内心存在着很多坏心思,很快便还击道:“呵呵,听闻你父亲想让吾把女儿下嫁于你这只狗熊,先不说配与不配,怎么的,你见到吾也应该叫声老丈人吧!” 外人面前吕布的傲气十足,言语中的称谓不乏居高临下。 “哼,温候,我敬你一声温候,你这次来我这山林到底所谓何事儿?”董熊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恼怒,若是被别人嘲讽,他早就当场砍掉对方的人头了,不过现在站在面前的是天下无双的吕布,就算董熊自认为飞熊军无人可敌,但难免心中有点畏惧,万一出了差池呢,没必要为了一时之快冒这个风险。 可惜吕布这次就是冲他而来的,董熊随便怎么也不可能躲得过,只见吕布嘴角微微扬起,露出显而易见的狰狞,道:“为何事儿?呵呵,当然是前来与你董家算一笔账。” 既然已聊到正题上了,吕布也不再耽搁,直接下令大喝:“文远,顺子,动手,速速擒拿董熊,灭掉飞熊军!” “诺!”命令已落,随行的张辽和高顺立马有了动作,带着陷阵营直指董熊的飞熊军,而吕布亦掏出方天画戟,像是要对着董熊展开狂放暴雨的攻击的样子。 “你们,胆敢……!”董熊依然镇定,他不是庸人,在这之前已经猜测到了吕布此行来者不善,既然无法揭过,那么他董熊怎会认怂。 “飞熊军,听令,布飞熊大阵!”旋即,董卓挥手下令道,一来直接上大招,吕布是何许人也,对付他,自然要全力施为。 “熊威起!” “熊势凝!” 飞熊军在董熊的命令下,极速的布好了大阵,这就是从西凉一直转战到洛阳的飞熊部队所厉害之处,对于飞熊大阵的施为犹如吃饭喝水已成习惯。 “文远为顺子压阵,顺子上!”吕布敢来对付董熊,自是有着底牌,眼见着董熊用出飞熊军,马上一个眼神示意张辽与高顺。 “嗯!” “将军,你就看着吧,看我高顺如何拿住这只像董狗熊一样的丑陋的飞熊。”张辽淡淡的点了点头,而高顺则是士气昂然,气势高涨。 “陷阵营的儿郎们,跟我上!”高顺右手一抖,一柄沥金巨剑出现在手中,随即大手一挥,一股莫名威势从背后传出。 只见背后的八百人身披精练铠甲,手拿泛光长枪,脸带面罩,头蒙黑巾,只露双眼,外身还披着黑色长披风,脚踏胡人马靴,马靴配有匕首,众人背负大弓,每人负箭十八只,同时都配有清一色的圆月弯刀,这就是高顺训练的八百陷阵营将士,先不论实力,就以装备来看,丝毫不逊于飞熊军分毫。 随着高顺一声令下,陷阵营轰隆隆踏地,这是在山林没有配马,但他们的气势却不见半分,顿时凝聚的军势与飞熊威势碰撞,也毫不落于下风。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八百道穿云裂石的声音像是来自深渊地咆哮,在这声音之下,高顺很快便动了,挥剑为令,指挥着陷阵营朝着飞熊周围各个地方转瞬而立,所站之地似乎对应着某种乾坤阵道,旋即又是一道惊天动地的呐喊! “军魂出,万敌灭!” ps (下了推荐,收藏涨得死慢了,要是各位读者君看得下去,还请点一下收藏,加入书架,日常两更,求赏个推荐!!!) (本章完) 第八十六章 陷阵困飞熊 声音起,武器动,跟着声音,陷阵营每人手中的长枪绽放出摄人黑芒,随后像是寻着某种规律轻步移动,每移动一小步,气势增强半分,手中长枪上的黑芒更甚一寸。 就在此时,董熊发话了,“飞熊军,给本统领碾碎他们。” 董熊自然不会就这样轻易的让陷阵营凝聚气势,天知道,这股奇特的部队有着如何骇人的实力,因此董熊准备先下手为强,甭管你要施展什么招数,对于他来说,既然飞熊势既成,那么就是碾压,最后胜者才为王,战场可不像比武,还讲啥客套。 飞熊双翅一展,掀起了不少尘土,附近粗壮的树木也被风势拦腰斩断,绕是轻轻动作就有这种程度的威力,一旦全力施为,这片山林都会发生晃荡。 连吕布在见到飞熊军威势的时候,脸上竟也表现出震惊之色,与之前张辽提及飞熊军时那种轻蔑形成了鲜明对比,飞熊军确实厉害,吕布心里升起了一种平常只有在别人看他时才会升起的感叹,就算是知道飞熊军厉害的张辽不免也露出了吃惊神色,显然飞熊已经超出了他所理解的强大范围。 而高顺像是看不到飞熊的威力一般,淡淡的开口道:“区区笨狗熊,陷阵营的并州儿郎,给我灭了它。” 一声令下,陷阵营再次响起刚猛呐啸。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军魂出,万敌灭!” 声音再次响起,陷阵营不再像之前一般,只是简简单单的持枪规矩游走,只见他们把手中黑芒长枪往上空一抛,长枪漂浮在空中,黑芒像是一根线一样连接着陷阵营将士和长枪之间。 就在此时,吕布靠近张辽伸长了脖子问道:“誒,文远,你说顺子的陷阵营一直叫喊着陷阵之志,有死无生,军魂出,万敌灭,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张辽摊开手回道:“我也不知道,据说,这训练之法还是一位白胡子老头传授于他,天下独一份,立下规矩,不准传于外人,因此陷阵营一直都是顺子一个人在默默的训练,” “这么玄乎?”吕布伸回脖子,把眼光重新放到了战场之上,小声的在嘀咕,【也不知道能不能搞赢董熊的飞熊军。】 山林中,飞熊不在随意展翅,开始了猛烈攻击,飞熊也,乃灵体巨熊,一抓,一吼,都带有莫大的威压,这是强大的自身力量,强大到,天地之气都在四处逃散,致命危机往往就藏在这简简单单的攻击当中。 然而这强大睥睨的力量却没吓到陷阵营,在熊掌落下的这一刻,天空中漂浮的长枪向飞熊急速插去,第一波攻击打在飞熊的身体上,无果,长枪直接滑落,灵体之境,强大的不只是力量,还有自身体质,已不在是凡物之躯,光是硬度,便堪比金石。 见第一波长枪攻击没有效果,高顺毫不慌张,指挥着陷阵展开第二波攻势,一部分长枪组合成盾牌挡住飞熊的攻击,另一部分长枪规律的落在飞熊四周限制了飞熊的移动。 不过,单单部分长枪合起来的威力根本压制不了飞熊的威势,董熊见状,左手下压,右手握拳,这似乎是指挥飞熊军的方式,收到信号的飞熊军立刻内气喷涌而出灌注在飞熊身上,飞熊同样散发出了摄人黑芒,本是空洞的眼神中竟也跳动着黑焰,明显飞熊要发怒了,开始了剧烈挣脱。 部分控制着长枪的陷阵营人员头上留下了一丝丝热汗,像是快支撑不住了。 这种情况,自然会被身为统帅的高顺所注视,他眼中有了郑重,“看来凭这一手段还拿不下飞熊军,那么只有下点猛料!” 紧接着,高顺暴喝:“陷阵营听令,白则生,黑则死,白黑同出则困!” 话音落下,刹那间,陷阵营体内再次迸发出一股白色气芒,这股气芒顺着之前脚踏位置所对应的乾坤阵位,与长枪上黑芒遥相呼应。 八百陷阵营手中的所有长枪,包括被飞熊打落在地上的长枪,在白芒出来的这一刻,立马金器轰鸣,随后全部长枪抬头而立,笔直的飘在飞熊周围,看着只是在慢慢的晃动,不过飞熊试探性的攻击了几下,竟像是打在一道看不见的坚壁之上。 飞熊不赖烦了,倾尽全力朝向旋转的八百长枪猛烈一撞,长枪倒是散开了,不过飞熊也有点头晕,晃头晃脑间,长枪在黑白两道光芒的牵引下,又形成了一道困阵包围了飞熊,飞熊不在用蛮力,索性展开双翅,准备向上方突破,然而,当飞熊飞到一定距离后,突然分出一部分长枪一根一根的架在头顶,形成了一道看不见的盖子,这下子,飞熊倒是彻底的被困在了里面,反复试了几次突破,没有任何效果。 陷阵营,陷阵,陷阵,可以化为流沙将敌人吞噬,亦可化为困阵将敌人压制,这就是陷阵之志,有死无生,白则生,黑则死,这便是军魂! 董熊吃惊了,他完全不敢相信,对面的阵营将士竟然可以压制住飞熊,自从飞熊军成立以来,这还是史无前例的第一次,这下董熊怕了,再也没了以前那种猛虎伏于前的淡定,董熊知道,一旦没了飞熊军作为依仗,他在无双吕布面前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 败局已定,董熊只能施展最后的招数,这招还是他那父亲董卓传授于他秘技。 “飞熊军听令,施展最后的力气和敌人鱼死网破!”董熊丝毫不想这么就范,下令让飞熊军放开阵势,直接兵戎相见。 结果这话一出,高顺也不怯于短兵向交,旋即下令道:“哈哈哈,并州儿郎们,让这群狗熊再看看你们的的实力!” 刀枪开始触碰,场面变得混乱,董熊也施展了父亲董卓传授的奥义秘术,只见董熊悄声道:“绝技,遁逃……之术。” 趁着场面混乱,董熊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了地上,小心翼翼的匍匐往山林内部逃离,只要进了后面的山林,那么天高任鸟飞,想来吕布便抓不住他了,虽然董熊一直觉得父亲董卓教的这招绝技会有失身份,那总比成为阶下囚来得好呀…! 可惜,吕布此行的目地就是董熊,那会让董熊轻易逃离,从一开始,吕布的眼光便一直落在董熊身上,只是面前有飞熊军挡着,不好出手罢了,现在飞熊军被陷阵营牵制,他那还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手掌轻轻摊开,一股红芒出现在吕布手中,朝着董熊遁逃的方向精准的那么一扔,红芒化为方天画戟直突突的向董熊射去。 “啊!”一心只顾着匍匐逃跑的董熊,丝毫没注意背后的致命危机,直到方天画戟近了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回过头,已然来不及抵御,只能任凭方天画戟射来,惊愕的眼口中爆出一道惨叫。 “温候住手!”就在此时,二道人影出现在山林之中。 随着声音的响起,吕布脸色一变,立刻一个箭步,拿捏住方天画戟,抵在董熊身上,暴喝道:“李儒,这下子,吾也有了筹码!” ps (第一卷好像要完了,第二卷应该是天下大势,哈哈哈,还请能看到这儿的读者朋友们,收藏一下,赏个推荐!!!) (本章完) 第八十七章 出去打野的吕玲绮 这一日,吕布突袭飞熊军成功,掌握了董熊的小命,不过李儒的出现,倒是让这件事情有了变化,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董熊的小命虽然依旧被握在吕布手上,但吕布却还是温候,撕破了脸皮,仍然没被剥夺将军的职位 “文远,你说我该信不信那李儒的话?”回去的路上,吕布带着一丝不安向张辽问道。 “奉先,只要董熊还在我们手里,就不怕李儒不交出夫人还有曹性他们。”张辽微微思索了一番,看了一眼被打晕的董熊笃定道,他心知,对于西凉军和李儒来说,这位董卓唯一的子嗣有多么的重要,要是董卓有个三长两短,能稳定局势的也只能是董熊。 “也罢,那我们便最后听令他李儒一次,那李儒要是胆敢不遵守约定,那就不怪我吕某人心狠手辣。”吕布双眼爆出血芒,身为并州战神,他从不缺少杀人之心。 山林很大,不过先前飞熊军和陷阵营的对阵威力更大,一股余波从这一头传到了山林的那一头,惊起飞鸟四散,而在先前,从山林另一头路过的说巧也不巧,正是离去的孔墨和孔融一行人。 “东汉也有地震?”感受到这股波动,孔墨揉揉了脑袋疑惑的看向山林深处。 “墨儿,何为地震?”孔融从马背上转过头不解问道,旁边武安国还有身后的典韦和太史慈也都好奇的看着孔墨。 “咳咳,看来有必要给你们普及一下这地理知识,所谓地震…就是……”孔墨清了清嗓子,在路途为众人讲解了一下关于地壳运动以及地球上板块与板块之间相互挤压碰撞,造成板块边沿及板块内部产生错动和破裂 没有联盟大军的拖累,仅北海军的行进速度还是很快的,奔赴洛阳时用了一日,回到虎牢关时只用了半日,当晚,孔墨和孔融便重新回到了虎牢关。 “文德,孔伯父,请用茶!”刚进关内大营,被孔墨留在虎牢关的蔡琰就迎了上来为二人倒了一杯茶。 “还是有些渴了…”孔墨也不客气,直接捏拿起茶水就往嘴里灌,而孔融则向蔡琰微笑的点了点头,温文儒雅的轻饮,父子俩一下子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喝完茶水后,孔墨随意往营内看了看,随后放下茶杯,疑惑道:“玲琦那小妮子又跑哪儿去了?” “斥候讲你和孔伯父要回来,玲琦妹妹听闻便火急火燎的出去说是要为你们打几只野味。”蔡琰一边复往杯中倒茶,一遍回答着孔墨的问题。 “这妮子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天色晚了也不知道回来,算了不管他了。”孔墨又把茶杯拿起直接喝完,随后转身便要离开。 “墨儿,你这是要去哪儿?”孔融放下茶杯,叫住了孔墨。 “水喝多了,我要去外面方便方便。”孔墨像是内急,跑出了大营。 “噗嗤…!”见状,蔡琰倒是笑了,她心知孔墨这时出去是要干嘛。 望着孔墨离去的样子,孔融亦是摇了摇头微笑,道:“这孩子,明明就是担心那姓吕的小姑娘,偏要装着这番样子。” 不过二人倒是误会了孔墨,他真是出来方便,只是顺带着找找吕玲绮那小妮子罢了。 哼着小曲,孔墨来到了附近的一处山林,四处望了望,周围很安静,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出现,于是扒开裤裆,随着一股小溪流淌的声音响起,使得他浑身一颤,发出一阵愉悦。 “舒服…!”孔墨提起裤裆轻声舒畅道,方便完之后,这才开始漫山遍野的搜寻。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孔墨依旧没见着吕玲绮的身影,这让孔墨有点吹鼻子瞪眼了,“这小坑货,跑哪儿去打野味了,不会跑到更远的山头去了吧。” 孔墨皱着眉往隔壁那座山看了去,心里在想去找一下勒,还是找一下勒,还是找一下勒。 “我这个蠢货,用能力找啊!”心里犹豫间,孔墨这才突然想起他可是有儒道之体的人呀,旋即孔墨身体里一股白光乍现,在黑夜里尤为的显眼,慢慢的白光化外一丝丝气流开始向周围扩散。 虽然是在黑夜,但儒道之体的特殊能力还是能让孔墨清晰的感受到这座不知道是什么山的每一寸角落,很快孔墨便有了发现,那是一处坍塌的地势,而里面就有一股人的气息。 用脚丫子想,孔墨也能想到,这个时辰还在外面蹦跶的也只有吕玲绮了,孔墨立刻一个箭步往那个方向飞奔而去,他在担心,莫不是吕玲绮出了什么意外,不然仅仅一个坍塌的地方怎么困住她。 “爹爹,文德哥哥,玲琦害怕,玲琦害怕黑暗,害怕黑漆漆的洞口,你们谁来救救我,救救玲琦,救救……”吕玲绮挤在一个很窄的地方,低着头,眯着眼,像是不敢往上看,死咬着红唇直抖嗦道。 孔墨这时已经来到了塌陷的地方,这里形成了一道洞口,就好似之前在温候府中那处暗道一般。 见状,他不作停留立刻跃下,落地时发出了不小的声音,不过吕玲绮像是没听到一样,双手抱着头浑身都在颤抖。 慢慢的靠近,吕玲绮抖嗦的声音传入到了孔墨耳中,顿时让他心生怜惜,一只略带白皙却又修长厚实的手,悄悄的穿过其衣袖,轻轻的按着吕玲绮抱头的手掌,孔墨柔声道:“妮子,你文德哥哥来了!” “文德哥哥?”感受到陌生温暖的吕玲绮眨了一下眉目,抬起了头,脸庞满是亮光:“文德哥哥,玲琦就知道你一定回来就我!” 话音落下,吕玲绮直接扑向了孔墨,抱着他死死的不放开。 “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孔墨轻轻的拍了拍吕玲绮的小蛮腰,既然人已经到了,当然是得马上带回去了。 “嗯呐…!”吕玲绮先是点了点头,随后便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难过之色,嘀咕道:“可是玲琦还没有打着野味……” “你这傻妮子,武器都没有,怎么可能打得着呀,至少也得带一把弓,一袋箭出来嘛。”孔墨随意望了望,发现吕玲绮两手空空,毫无疑问,这名萝莉出门没有带任何东西。 “啊,难道不是用手抓吗?”吕玲琦一脸纯真的道。 “额…这个…确实不能徒手去抓,难度太大了。”吕玲绮的样子让孔墨哑口无言,果然吕家都是些奇葩,“行了,我们回去吧。” “嗯嗯,下次玲琦一定会记得带弓箭出来打野的。”吕玲绮点了点头,跟着孔墨出了塌洞。 (本章完) 第八十八章 可怕的李儒 “对了,以你的身手,这个塌洞应该难不住你。”回去的路上,孔墨抛出了一个问题,他一直奇怪这件事情。 “玲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掉入塌洞中,就一下子想起了以前被关在暗道里暗无天日的日子,身体就没了力气,内心里只剩下害怕。”吕玲绮出来了之后倒没了先前颤抖的神色,一边蹦跶,一边回道。 【原来是心理作用,那便不奇怪了。】心理作用有时候就是这么磨人,能让人丧失五官,失去六味,严重的甚至能要人命,抑郁症就是这样来的。 “不过,你倒还坚强,两次也没见害怕得哭出来。”回想起上次在温候府,作为一名十二三岁的萝莉,吕玲绮被关上许久,居然出来之后竟没流下眼泪,这倒是让孔墨挺佩服的。 “爹爹说过,我们吕家的人可以流血,但绝不能流泪,说是祖宗定下的规矩。”吕玲绮随意的说道。 结果这话一出,孔墨再一次吐槽,果然吕家的人都是奇葩,反正要他来讲,流泪总比流血来得好,因为他真的怕疼…… 回到大营时,天色已是很晚了,好在孔融早就让伙房准备了夜宵,待到孔墨和吕玲绮回来之后,众人直接开吃,然后回到营帐中各自休息了一晚。 孔墨本以为,讨董都快结束了,他能美美的睡上一顿,结果天还没怎么亮,就被连夜赶来的几路诸侯吵醒了,大老远的,孔墨就听到他们在瞎嚷嚷,闹得还很凶,这让孔墨不得不出来查看一番,同时这声音也引得孔融出营。 “父亲,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孔墨出来之时正好撞见孔融,立马疑惑问道。 “为父不清楚,我们还是一起去看看吧!”孔融亦是看向大营外,皱着眉说道,“希望别在出什么乱子了。” 二人一到虎牢关下便看到了袁绍毫无留情面的指着孙坚说道:“孙文台你还有何话说,交出玉玺,那不为你能染指。” 孙坚则是面色一寒,梗着脖子回道:“我根本没有得到玉玺,又拿什么东西交给你!” 话音落下,孔墨和孔融两父子互相凝视了一眼,“竟然牵扯到了玉玺?” 不过二人没有出声,继续观察这接下来的发展,只见袁绍大怒,孙坚嘴硬的程度简直让他抓狂,“哼哼,让你见一个人!” 说着一拍手,有一个士卒从营帐外走了进来,“他可是亲眼看着你将玉玺打捞出来的!” 孙坚大怒,那人原是他的亲卫,现在居然站在袁绍的身旁,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程普斩杀了身边的这几人,悔恨之余,孙坚拔剑就要斩杀那人。 你敢杀军士,定是欺吾,颜良文丑何在!”袁绍眼见来软的不行,又见孙坚抽刀,顿时大声的喊道。 只见颜良文丑瞬间出现在袁绍左右,剑指孙坚,而程普,黄盖,韩当三人也不知道那里冒出各持武器矗立其前,霎时间整个虎牢关又变得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血溅三尺之势。 随之而来的不止孙坚和袁绍二人,还有几名必须从虎牢关打道回府的各路诸侯,他们齐齐上前劝住,只见孙坚一手指天说道,“若我窃取玉玺,他日必死于乱箭之下。” 说完不管众人反应,直接离去,然后便带着早已整备好的士卒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快速离开。 突然来的玉玺事件,来得快,去得也快,随着孙坚的离开,各路诸侯进了虎牢关歇息,不过歇息之余,指不定在肚子里捣鼓着什么坏心思。 孙坚的离开,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玉玺在孙坚手上,这没什么好说的,不少人开始打孙坚的主意,而袁家两兄弟就是其中之二。 “哎,可惜喽,孙坚要死于暗箭之下了,可惜了这么一个人物。”孔墨和父亲孔融回到了营帐之后似是想起了啥,一脸寂寞的说道。 “墨儿,你在说什么?”孔融愣愣的看着孔墨,怎么自家孩儿这么笃定孙坚要死了,而且是死于暗箭之下,就算他孔融也很愤怒,也很想收拾孙坚,居然敢偷拿传国玉玺,但是毕竟江东猛虎不是那么好收拾的,怎么会说死就死。 糟糕,一下子说漏嘴了,孔墨先是暗道一声不好,随后便是解释道:“嘿嘿嘿,孙坚死定了,是因为谁让他乱赌咒,而且还染指玉玺,父亲您别忘了,孙坚要回江东,就必须要过刘荆州的地方,那可是麾下甲衣数十万的汉室宗亲,带着玉玺从那里过,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必然会拦截。” 别人可能不清楚刘表的想法,从后世来的孔墨倒是能明白一些,孙坚他发什么样的死誓,就会怎么死,刘表这种直系的汉室宗亲恪守汉律不会出自己的地盘,就连诸侯讨董也没领兵前来,但是为了保证汉室的威严,他绝对会让孙坚死的和他的誓言一样,你发誓说拿了玉玺就会乱箭射死,那么就把你乱箭射死,让你们这伙逆贼明白,汉室即天意还是存在的! “墨儿说得倒也是,不过孙坚这位江东猛虎不是那么容易被杀死的,而且他的手下又是兵将齐全,就算是刘荆州景升出手,也未必能拿下。”孔融摇了摇头,并不看好孔墨的想法,要说是让孙坚损兵折将他信,但是要干掉孙坚那就不大可能了,毕竟那是一军主帅,掌握着朝廷印绶,只有孔融才明白,在危机时刻印绶的力量会如何奇特,但孔融却忘了,汉室已经衰败,其龙气的力量大不如从前。 “刘荆州知道这个消息自然会有准备,至于孙坚的勇猛,对于强弓劲弩来说,尤其是对方直接偷袭,墨儿完全不觉得孙坚有任何活路,就算是麾下将领程普,黄盖,韩当再是强悍,面对着弓林箭雨也不会有多少活路。”孔墨耸了耸肩像是看到了结果一般的说道:“基本上孙坚已经死了,父亲,您就看好吧。” “以刘荆州汉室宗亲的身份,应该不会用出暗箭伤人这种下作手段吧。”孔融还是摇了摇头说道。 “哈哈哈,那可说不定哟,不久之后自见分晓,父亲我们还是赶紧回转北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孔墨大笑,但是却也没有辩解,孙坚是死定了,不管怎样跑都死定了,刘表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染指玉玺,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刘表即使是自身无法出兵,也要资助其他诸侯和袁术敌对的原因,身为刘姓这是他刘表的骄傲,掌握一州之地,这是刘表的底蕴,有这两样存在,刘表便不会让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玷污汉室的象征,传国玉玺! 汉室宗亲是什么,那说白了就是皇帝倒下之后最佳的预备皇帝,你们这群抢玉玺的说白了就是在侵占人家的资产,所以他们和别的诸侯死磕理由很充分,被别的诸侯先踢出去也很应该。 想到这儿,孔墨忽然觉得这传国玉玺出现得有点蹊跷,不可能平白无故会落出孙坚手中,而且传国玉玺的重要性,董卓那边不可能不知道,莫非……这是李儒故意抛出来的阴谋? 细思极恐啊,李儒这一手段,可谓是促进群雄争霸的由头啊,天下大势这么一下子就乱了,卧槽,他大爷的李儒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玩起阴谋来这么强悍? ps (下了推荐,收藏涨得死慢了,要是各位读者君看得下去,还请点一下收藏,加入书架,日常两更,求赏个推荐!!!) (本章完) 第八十九章 钱粮与缺钱 诸侯重新汇聚虎牢关,又免不了一阵唏嘘,唏嘘过后,孔融请辞离去,袁绍和几位居然送了大批的辎重,这让孔墨觉得这些人脑袋被门挤了,不过仔细想想倒也不觉得奇怪,很多时候父亲孔融都做着和事佬这一个角色。 和孔融要好的陶谦先是来了一个十里相送,而其他没有来得诸侯也给孔融拨足了粮草,估摸着到这些粮草回去之后再填置一半的北海军力都堪堪足够,但是还不够…… “主公,我第一次见到我们有这么多粮草辎重!联军对我们还是不错的呀!”在离开大营之后,武安国兴奋的围着辎重队转来转去,最后跑到孔融旁边兴奋的叫道。 “是啊,这次出征,让我们北海本就紧缺粮草更加见底了,没想到诸侯们还是挺仗义的,这次竟然给我们拨了两万人三个月的粮食,要是简用一些,吃个一年没问题,要全供给步兵,吃上一两年也没问题!”孔融爽朗的说道,看得出来他也很高兴,虽说孔融平常没把心思放在北海军务上,但作为北海郡相,这些也是不可避免要去操心的。 “属下还是建议培养一支骑兵部曲,虽然吃的多点,但还是骑兵好。”太史慈插嘴说道,经过这么长时间了,太史慈和典韦已经彻底的融入了北海这个圈子,平常时间也能和孔融以及武安国对话。 “嘿嘿,那某老典,回去之后是不是就可以敞开肚皮的吃了!”此时典韦也聚在一起,时不时的憨笑两声。 孔墨白了一眼典韦,这货就知道吃,啥时候能像太史慈一样把心思放在军事上面啊。 “父亲,联军好不好,墨儿不知道,但墨儿知道这些粮食远远不够,一年的粮食还算不错,但是只够北海现如今的军力补给,若是要发展壮大,再加上对付泰山贼,至少还需要几倍今日这般的粮草。”孔墨摇摇头无奈的说道,“北海附近还有很多流民,还有黄巾贼,我们需要一边剿匪,一边治理,剿匪这个没什么说的,黄巾余孽而已,孩儿自有办法消灭他们,至于治理……” 孔墨一脸皱眉的看着孔融,“父亲您可精通政务,算了政务都不需要精通,父亲可有法子快速来钱,治理什么的,都需要大把大把的钱粮。” 孔融苦笑,不接话茬,自从上次和自家儿子交心之后,便开始给他灌输北海现在很缺钱这件事,他就头大了,他以前还没发现什么都需要钱,养几千人部队守住北海就行了,可现在发现要治理整个北海郡花的钱估计能塞满整个太守府。 “这可真就麻烦了,那父亲可觉得王家叔叔有这个能耐?”孔融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孔墨只能把眼光放在那王修王叔治身上,在孔墨看来,王修应该有这本事。 结果这话一出,孔融双眼立刻为之一亮,他竟然忘了自己身边还有一位能人,王修的政务才能那算得上是一匹千里马呀,孔融对于自己的才能很清楚,完全不是政务一块料,他更倾向大儒那个方向,教人学识,开化思想。 “要说政务的话,叔治肯定有这能耐,之所以我们北海能在表面上看起来还算平稳,全靠的便是他的能力。”想到王修,孔融脸上先是浮现出了笑意,随后就又是苦笑道:“不过快速来钱这种事情,叔治应该没办法。” “嘿嘿,只需要王家叔叔精通政务,至于钱这件事就让孩儿来想办法吧,父亲您就和王家叔叔想着如何发展北海郡就行了。”孔墨笑了笑说道,他身为一位千年后的来客,自然有很多快速来钱的办法,但要是让孔墨用这些钱搞北海政务,那真的会烦躁得让他崩溃。 路上时间还长,那就边走边想,最好到北海的时候就能将方法想出来,虽说以孔融的名声找其他世家大族借也可以,但是最好还是用自己的。 回程的路上,孔墨因为要想办法搞钱,所以和蔡琰一起坐的马车。 “文德,这样真的能出盐?”蔡琰吃惊的看着孔墨说道,虽然蔡琰从小衣食无忧,没有怎么接触油盐,但其身为智商颇高的才女,自然明白作为生活必需品,其中的利润有多大,简直不可想象。 “嗯,应该能行,你就照我说的写下来。”孔墨抓了抓头有点不自信道,他也不确定自己这个方法可不可以出盐,毕竟只在书本上看过,还得实践之后才能看出效果。 “那文德你为何不自己写呢。”蔡琰有些古怪的看着孔墨,一般这种秘传之法,自己写要精确一点。 “这个,昭姬的字很漂亮…所以…”孔墨有些尴尬的回答道,他的字和蔡琰相比起来,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除了儒意这点特别之处外,还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 “呵呵,那昭姬便帮你载录吧,文德你说,我记!”听到孔墨的赞美,蔡琰露出了笑意,提笔进入看写字状态。 “嗯,先在岸边修建很多像稻田一样的池子……再晒晒就行了,我记得有办法可以提高出盐的产量,是什么来着,再让我好好想想,对了,直接采用北海附近结冰的海水,再去掉水分,剩下浓缩了的卤水就可以制盐了。” “我记得确定饱和的好像是用莲子,好吧,忘了,到时候他们自己研究去吧,是七个坑吧,每个坑十厘米吧,好吧,就照三寸写,多了少了到时候会有人会研究的。” 孔墨皱着眉头让蔡琰往下写,忘了太多的东西了。 “之后提纯貌似还记得,写上写上,这个什么井盐,岩盐都能用上。”孔墨半是嘟囔的念道。 “文德,你看看,我写得对不对。”蔡琰搁笔,直接递给了孔墨,她不懂这些制盐方法,只能按照孔墨说的去写。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吧,也许有些地方有些错漏,到了北海再找这行的人研究一下,大概还是能用的。”孔墨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上面记载的丝毫不差,就连他偶尔说的废话都记录在了其中,光凭记忆力这一项就对得起洛阳才女的称号 (本章完) 第九十章 没事儿就要瞎想想 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孔墨自然清楚在这个时代有哪些东西能快速混到钱,在把缺钱这件事揽到自己手中后,他便想到了制盐,北海郡有海字,自然北边全都是海域,想从海里搞出盐那是很容易的事情,而盐的这个东西,利润太大了,没有朝廷的管制,简直就是摇钱树,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不管是外在原因,还是自身条件,制盐就是最快混到钱的路子。 当然,还有其他来钱很快的路子,比如文房四宝,在这个书如命的时代等同于抢钱,不过这种高端的东西难以大规模的制造,需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笔墨纸砚都是世家豪族才能玩得起,要是把文房四宝的制造方法简化,从而人人都能用得上,也不失为一条来钱快的路子。 虽然东汉的百姓物资匮乏,但那些世家大族数百年的积累,可都是妥妥的大壕,想想曹嵩不过是一代积累就有足够让曹操起兵的财富,世家豪族千年的积累已经不是钱能说清的了,估计袁家四世三公要是把家产拿出来晒一晒,就算买下现在东汉的半壁江山估计还能剩余的。 再加上这个时代技术简陋,有很多高科技还没有问世,有的是办法从这些世家豪族手上掏钱,反正大多是些斯文败类,剥削的都乃底下百姓的利益,不过说真的对于少数讲求仁义礼智信的世家豪族,孔墨还是挺满意的,虽说会出一些败类,但是不可否认这其中不少人的品德还是很令人敬仰的,尤其是信义一项,孔墨只能叹服。 陶谦便是此类人,在讨董期间,孔墨闲暇之余有与陶谦接触,与其父亲一样,是一位极其讲求仁义礼智信的诸侯,因此在攀谈时,孔墨也愿意叫陶谦一声,伯父! 总而言之这个时代能快速来钱的技术多了去了,就算他研究不出来,只要知道大致的方向,找专业人士去研究肯定会出来,而且这个时代很好的一点就是,这些个比较厉害的匠人不会像文人士子那样端着,比起来完全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再加之到时候只要给点好处大批大批的工匠就能招来,尤其是在这个匠人和商人地位都很低的时候。 这也是孔墨极力不让刘备入主泰山郡的原因,在他看来,泰山郡那可是一大笔财富啊,里面不知道有多少能工巧匠为了生活成了贼寇,他们大多都是各个地方汇聚而来,说不得其中就有一些身怀绝技的匠人,或许天赋异禀的匠人,研究新式方法,不单单只是北海郡的治下百姓,还得集百家所长,汇众人所会。 至于浪费了钱什么的,孔墨压根没自觉,他既然有快速来钱的方法,五十万人而已,钱花了,怎么都能捞回来啊,最重要的是,泰山郡真不失为一个练兵的好地方…… 至于泰山郡属于兖州这种事,孔墨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至于和曹操背靠背什么的,也没有什么好忌讳的,他本就打算这次要与曹操抢人,曹操能扫荡青州黄巾发展实力,他北海为何就不敢趁此机会,吃一块肉,分一杯羹,再加上曹操肯定是会先巩固兖州大部,对于这靠近徐州和北海的泰山郡,在没有实力之前肯定不会先去碰的,毕竟就现在这个态势,孔融和陶谦的名声貌似比曹操还强上一些。 也就是说北海不来收拾曹操已经是给曹操面子了,要是曹操还打他们的注意,那就得战场上见高低了,身为后世一千多年后的人,孔墨不会认怂。 要是他记得不错的话,曹操得到颍川几位人才之后的战略估计是先巩固兖州濮阳、陈留两地,再默默地发展其他小部,至于青州黄巾与泰山贼,曹操绝对是吞不完的,最多也就靠近兖州几地,要是越过了地盘,汝南的袁绍绝对把曹操吃得死死的,再加上徐州的陶谦还未大病,脑子没有坏掉的陶谦也是个硬茬,丹阳带来的精兵,那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说实在的青州黄巾就是一个大坑,虽然在明眼人眼里不可否认那个坑里的东西很诱人,但是对于这个时期的所有诸侯来说,几乎都没有资格吃得下去,要是强行吞到自己肚子,呵呵,就等着被活活被撑死吧,就现在青州的黄巾贼少说也有个几百万,直接堆到你面前,也没有哪一个诸侯能撑得住场面。 就连孔墨对于青州黄巾的打算,也得徐徐图之,丝毫没办法解决这个大坑,只能就近原则,一步一步的来,还是先考虑到北海附近的黄巾与流民,在把眼光放向泰山郡,拿下泰山郡后,以孔融与陶谦的关系,陶谦绝对会乐意身边多个这样的邻居,到那时,才能把手脚伸向整个青州。 先定下一个小目标,搞他个一座金山,在用金山招兵买马,或用金山拿下泰山郡,这个几乎可以说是既定的战略,才能有拿下整个青州的希望,虽说这个时间会很长,但是孔墨必须这样稳扎稳打,只有这样不出差池,熬过一两年,不犯那种致命性的错误,可以说北海就能在大势中有了一搏天下走到最后的底蕴了。 再来一个大目标,联合陶谦抗曹操,或联合曹操怼袁术,没办法,这两货都离青州较近,谁要是搞事情都会弄出很大的问题,尤其是现在时期的袁术,身为袁家之人,底蕴与实力俱有,就算北海加陶谦再合上曹操,光论军力而言,都不是袁术的对手,一旦袁术脑袋犯浑,想搞事情了,那绝对是会对他们造成根基上的破坏。 不过好在,袁术的心思都放在玉玺上,没有拿下玉玺,基本不会乱动手,而玉玺到手后,那货又会自取灭亡,所以,最大敌人还是兖州的人妻曹,天知道,那天曹操就想伸过河来青州找资源。 当然这些也都仅仅是孔墨的瞎想想,不过他很清楚一旦北海开始攻略青州,袁术若不插手,曹操绝对不会错过这么一个好机会,与北海展开角逐,瓜分青州黄巾这个诱人的大坑。 看过历史的人都清楚曹操那种敢于冒险的心性,孔墨也清楚颍川那群变态绝顶的眼光,对于这种机会绝对不会放过,所以孔墨打算以后有时间查漏补缺,巩固各方面知识,包括军事能力,政务能力,愚者千虑必有一得,更何况孔墨清楚自己并不是很笨,脑海里的经书更让他灵台清明,学习知识用一目十行来形容都不为过。 想到这儿,孔墨心里突然又升起了一种想法,既然颍川那群人变态,他何不去忽悠几个,哪怕是一个也成啊,那都是妥妥的神人呀,也不必现在都需要自己事事考虑这么累。 念及,孔墨觉得这个想法非常靠谱,便跟蔡琰打了声招呼,下了马车,找上了孔融,抖了抖眉毛开口道。 “父亲,我们改道先去趟颍川,如何?” (本章完) 第九十一章 回程途中 且说孔墨现在念叨的曹操,正在追击董卓的路上,经过连日的追逐,曹操终于发现了西凉大军的身影,不过凑近了看,可把他吓了一跳,居然是天下无双的温候吕布。 这下子,曹操不敢轻易妄动了,遽令大军停下整顿,时刻注意吕布军的一举一动,结果,就在曹操埋锅造饭的时候却被极善兵法的徐荣带领大军从后面偷袭,再加之吕布跟上又给曹操部队来了那么一下,整个部队差点崩盘。 要不是曹操很有能力,估计以后的魏武大帝就这样在两军夹击之下彻底灭亡了,不过也被吕布来了一个衔尾追杀,最后迫不得已之下夏侯两兄弟使出平生绝技耗着自身潜力不要命的死战拖住吕布才让曹操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好在曹操军还有一位血厚的曹洪,带领着几百个残兵护着曹操朝着不知道什么地方跑,没办法无路可走了,只能走到哪算那! “大兄速走!”曹洪眼见着一道束发紫金冠,披七彩百花战袍,擐唐猊连环铠的身影出现在残军后方,丝毫没有犹豫,翻身朝回杀去,他可以死,但是曹操不能死,这是曹洪一直存在的信念! 说来奇怪,曹洪在曹军大将中排不了前几位,可现在竟然硬生生的拖住了吕布几十合,时间长达了十几分钟,这对于吕布的实力来说,根本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不是吕布没有发挥实力,真是吕布拿不下曹洪。 吕布也很郁闷,他不知道这位曹军的将领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极其的抗打,这不,吕布又一戟向曹洪削了去,打得曹洪血肉四溅退倒在地,可马上又像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全身冒着猩红的鲜血,丝毫不在意,嗷吼吼的又向他吕布冲来。 眼看着自家族弟被一次次的虐得死去活来,曹操心里那个难受啊,但这并不妨碍曹操玩命的逃跑,不能辜负了族弟一番心意不是。 见到曹操逃远,吕布也懒得再追,他答应李儒击退曹操,可没答应必取曹操性命,吕布盘算着,已经把曹操打得只剩下一个光杆主公,做到如此地步,料他李儒也没话可说。 吕布停止了蹂躏曹洪,一戟将这打不死的曹洪戳飞,随后头也不回的朝着另一个方向奔去,与赤兔一起化为了一抹骇人的红光。 …… 北海大军已经开拔多日了,一路上枯燥乏味的行军也遇不到啥出奇的事情,在路上能妄想的孔墨都已经妄想过了,最后就剩下寂寞了。 “父亲,我们还没出陈留呀!”孔墨趴在马背上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风度,十分郁闷的靠近了前方的孔融。 看着孔墨慵懒的样子,孔融也没生气,带着微笑着道:“嗯,还有半日才能出陈留地界,到时候我们再转道颍川,不过墨儿,你让为父去颍川有何目地叻。” “去找变态…”孔墨丢下一句不让人理解的话就往后面溜了,只留下孔融一个人在前面无奈的思考变态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实在无聊的孔墨找上了蔡琰主仆二人还有吕玲琦,也只剩她们仨儿愿意和陪孔墨一起度日了。 离开了虎牢关,典韦便急忙忙去接那留在虎啸林的虎儿,而太史慈则是抱着从洛阳各大世家中搜刮来的书籍废寝忘食的观看,根本不把孔墨这个主公放在眼中,这特么就有点尴尬…… “蔡琰,小兰,玲琦,问你们一个脑筋急转弯。”孔墨趴在马背上又是一脸郁闷的来到了一辆马车旁,透过帘子叫了三人一声。 “文德(哥哥),何为脑筋急转弯?”蔡琰掀开帘子和吕玲琦同时一脸好奇道,丫鬟小兰则规规矩矩的在旁边看着三人。 “就是…就是相当于猜灯谜之内的,我说题,你们来猜!”孔墨实在无趣得很,只能找个游戏来打发一下时间,要是有麻将就好了…刚好凑齐四个人…! “嗯,我明白了。”蔡琰很快便理解其中意思,不过吕玲琦嘛,用着一双这个年纪不该拥有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盯孔墨,显然不清楚里面的规则。 孔墨也懒得解释,反正蔡琰懂就行了,他想找个人解闷,谁都可以。 “玲琦,你在旁边听着就行了,听着听着就知道该怎么玩了。”孔墨先是跟吕玲琦说了一句,随后便是清了清嗓子指着马车道:“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有这么一辆马车,里面坐了三人,也就是你们,昭姬你是大小姐,玲琦你是二小姐,小兰你是丫鬟,那么问题来了,这辆车应该是谁的?” “我知道,我知道,一定是昭姬姐姐的!”吕玲琦一脸兴奋的挥手道,她虽然不知道脑精急转弯到底是个啥东西,但孔墨通俗易懂的问题,她还是明白的, “错了!”孔墨轻轻敲了一下吕玲琦的头。 “难道是玲琦小姐的?”此时小兰也在一旁弱弱的出声道。 “也错了。”孔墨依旧敲了一下小兰的头。 “昭姬,轮到你了。”孔墨把眼神放在了蔡琰身上,其实这就是一个文字游戏,聪明的人很容易发现里面的陷阱,他觉得以蔡琰的的才智应该猜得出来。 只见蔡琰思索一番后轻吟道:“这辆马车不是玲琦妹妹的,也不是小兰的,更不是昭姬的,而是…” 蔡琰带着笃定之色,故意卖了个关子,停顿了一下。 这让孔墨觉得,蔡琰应该是猜出来了,于是笑道:“还是昭姬聪慧,这条脑筋急转弯居然难不了…” 可惜他失望了。 “而是我们租来的…车定然是马夫的…”孔墨话还没出说完,蔡琰的笃定一音便是先开口道。 “啪…”孔墨感觉自己耳边响起了打脸的声音,念到嘴边的“你”字被硬生生吞回了肚子中。 结果孔墨这一愣神却是让吕玲琦欢呼雀跃道:“好誒,文德哥哥没打昭姬姐姐的头,那说明昭姬姐姐猜对了。” 经过吕玲琦这么一叫,孔墨也晃过神来,往蔡琰头上敲打了一下,“你们都错了,这辆车是贾如的,哈哈哈。” 虽然蔡琰没达到孔墨预期,不过这不妨碍他大笑出声,能蒙到人,这本身就是值得开心的一件事。 “原来文德你是在忽悠我们。”蔡琰很快反应过来这里面设有文字陷阱,竟然学吕玲琦的样子,鼓着腮帮子不服气的道:“文德,你再出题,我们再来回答。” 身为洛阳有名的才女,不服输是蔡琰的性格,这也是蔡琰和孔墨今日能在这里玩脑筋急转弯的必要条件。 “就是,就是,文德哥哥再来。”吕玲琦跟着在一旁比拳叫嚣道,丫鬟小兰亦是表现出还想玩的样子。 既然三人感兴趣,孔墨也乐得和她们玩下去,旋即说道:“那好,你们请听题,从前有……” ps (各位读者君看得下去,还请点一下收藏,加入书架,日常两更,求赏个推荐!!!) (本章完) 第九十二章 转道颍川 “嗷吼…!”正当孔墨准备出下一题时,沿途传来一阵熟悉的猛虎啸声。 这声音一出,孔墨立刻停下了和三人的游戏,带着笑意话音一转道:“嘿呀,虎儿来了。” 不过虎儿的声音却把小兰吓着了,紧张道:“小姐,外面有老虎…” “嗯,我听到了,文德,外面…” “外面那只老虎,是我的朋友,你们一起出来跟我看看吧。”孔墨出声打断蔡琰话语,安慰道。 “老虎,哪儿呢…!”相比于小兰与蔡琰,吕玲琦则是一脸兴奋掀开了车帘跳出了车厢,站在马车外面四处张望着。 “咦!还真是一头白虎,骑在上面的那人好像是…典师傅!”白虎近了,吕玲琦自然看清楚了骑在虎儿背上典韦的身影。 “典师傅…”吕玲琦双眼顿时一亮大叫道,兴致勃勃的从马车上一跃而出,这么一跃就是十米多远,俨然有一名小高手的风范。 蔡琰和小兰透过微开的车帘看见了往这里袭来的虎儿,看着这只比马车还稍微大点的吊睛白额虎,两人内心不由得一紧,双手重重的抓着马车里面的扶手,可是这匹马也害怕白虎的威势,随着虎儿的靠近,拉着车厢的马儿显得十分慌乱,大有挣脱马夫的缰绳一走了之的迹象。 还好孔墨及时发现,用儒道之术把这匹马镇定了下来。 不过北海军其他骑着马匹的将领就没这本领了,被马匹带着四处乱跑,一时间引起了不小骚动,好在北海军诸多将士都见过虎儿,这种骚动很快便被武安国镇压了下来。 “你们别怕,虎儿是我们北海的朋友。”孔墨再次出声安慰道,这才让蔡琰和小兰胆敢再望向虎儿,瞧见吕玲绮已经和这只吊睛白额虎玩上了,心里的惧意也在虎儿萌萌哒的动作下渐渐的消散,二人移步下了马车,在孔墨的引领下,开始与虎儿进行了亲密的接触。 这下子,接下来的路程几人就有得玩了,没事儿便趴在虎儿背上一起玩孔墨暗自捣鼓出来的有趣游戏。 若不无聊,时间还是过得很快的,感觉转眼便到颍川,这个有点夸张了…… 几日后,北海大军驻扎在了颍川郡治所大县许县外边的一角,说真的大军刚来之时可把许县县令周路吓了一个半死,虽说这里是颍川治所,但是一看就是精锐的步弓驻扎在城外,是个人都快吓死了,尤其是在乱世这种情况不明的时候。 不过在许县县令知道来人是北海郡相孔融之时,倒是客客气气的开了城门,毕竟圣贤后人的名声在东汉各大角落都是足够吃得开的。 周路虽是疑惑孔融回北海怎么都走不到他的地盘上,不过,既然是孔融,周路也就不纠结这个问题了,旋即迎孔融进城到了一个宽敞的地方。 “周县令客气,文举途经此地已是不该,不过为了治下太平,不得不到颍川颍阴许县这人杰地灵的地方寻找一二个变态,偶不…贤才。”孔融礼貌的一礼直接禀明了来意,在将要抵达颍川境内的时候孔墨便告诉了父亲变态二字的意思,其实就是厉害的人才。 “噗噗…”在旁边座位喝茶的孔墨差点喷了,不由的憋笑暗道,父亲他还真是实诚啊。 “孔君客气,我颍川却是有名的士子辈出,孔君倒是来对了地方。”周陆同样拱手行了一礼,不过脸也却带着一点骄傲。 这话传入孔墨耳中,令他暗暗的点了点头,周陆的确有骄傲的资本,颍川地界确实人才层出不穷,诸如少典、许由、大禹、夏启、太康、仲康、少康、吕不韦、张良这些都是出了名的变态。 随后开始,设宴,接风洗尘,犒赏士卒,从这里便可以看出名声的重要性,这位周县令对待孔融的态度真心没说的,还特意邀请了一下城中各大士族,一起来给孔融接风洗尘,说是接风洗尘,实际上就是为了让孔融搭讪人才。 可惜,这里面让孔墨难受的是,颍阴许县里面的荀氏来的都是道不出名字的人,什么荀家八龙一个也没有来,更别提他们的子嗣了,一打听之下,才知道,那些个厉害的人物基本都不在。 这还不是最让孔墨难受的,更加绝望的是,他此行来最想勾搭的两人,荀彧还有其侄子荀攸虽然从河北回来了不过前日便已经离家而去,估摸现在都和人妻曹好上了吧。 绝望之余,孔墨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这两位变态的事迹,荀彧字文若,颍川颍阴人,杰出的内政高手,被誉为王佐之才的男人,平时虽然少随军出征,但是曹操把自己的“家”留给他。而且他呀不辜负曹操期望,即使吕布那样的猛人来了,照样让其难受,最终因为对汉室始终有那么点念想,在加之实在变态,结果遭曹操或直接或间接害死了。 荀攸字公达,上面那位变态的侄子,虽然不及荀彧变态,不过但凡出谋画策,必会切中要害,每每成功。 孔墨随意趴在桌子上有点生无可恋了,这两为牛人还是归了曹操,天知道以后为敌的时候会会出怎样奇谋对付他北海,本该愉悦的宴会,顿时变得黯然失色。 “算了,我还是挑点好吃的给蔡琰她们带去吧。”一会儿后,孔墨随意向四处看了一眼,无奈的起身道,他自知就算趴在桌子再久,也没人会过来安慰他的,因为孔融已经被世家包围,挨个挨个的问候,而典韦和武安国,早就吃嗨了喝嗨了,眼中就只剩下美酒和佳肴了,至于太史慈压根就没跟着过来,留在了城外以备意外发生,正好称了太史慈的心意,那样他又可以抱着抢来的书,沉默学习,日渐消瘦。 特意挑选了一些精致的美味,放入了临时让侍从准备的食盒,孔墨拎着食盒离开了宴会,前往了附近的一处院落,蔡琰三人身为未出阁的女子,一般是不能出席此类宴会,所以在进城之后,便就近选了一处宅院休息。 (本章完) 第九十三章 颍川之行 心思细腻的蔡琰在孔墨进来没多久就发现了他现在的郁闷,一脸关心的说道:“文德,你今日怎么了?” 而吕玲绮则是没良心的抢过食盒,连东西都还没拿出来,便直接动筷夹起一块肉就往嘴里送,还是小兰把装满饭的碗从里面拿出。 “唉,也没啥,就是心里有些不爽,你还是快坐下吃饭吧,别回头让这妮子把这些佳肴通通吃光,你就只有饿肚子咯。”孔墨摇了摇头道,拉着蔡琰坐下,随后一脸鄙视的看向吕玲绮。 待到蔡琰坐下时,小萝莉吕玲琦夹了一块肉放在了蔡琰碗里,向孔墨吐了吐舌头:“嗯哼?玲琦才不会让昭姬姐姐饿着肚子。” “好吧,好吧,你们还是快吃吧,这段时日难得有这样好的大餐。”孔墨挥了挥手,随后就离开了这所宅院,准备在许县逛逛,说是县,其实繁华程度比之一些小郡差不了多少了。 就在孔墨走后,吕玲绮小声嘀咕道:“昭姬姐姐,你说文德哥哥肿么了,莫非像玲琦一样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开心的?” 不知为何,蔡琰听到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忽然脸变得红红的,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走在许县大街上,孔墨现在有些郁闷,本想着在荀家捞一两个名士走,结果能在历史上留名的荀家之人全都不在许县,剩下的要么是些老弱,要么是些打酱油的,这要是拉倒北海去,大概就只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吧,毕竟世家大族就算没有能力,但跟着你走了,你就不能怠慢,不然本家找上门来,一口唾沫一口钉,不被唇枪舌剑弱多少。 “人才呀,人才呀,许县到底还有没有其他人才啊!”孔墨不自觉的长叹了一声,他之所以这么郁闷,除了荀家没人,还有就是他只记得荀氏一家住在许县,至于其他厉害的人物,鬼知道现在在颍川那些地方打着秋风。 孔墨发现自己有点异想天开了,他满以为颍川人才这么多对吧,来颍川混一圈,随随便便都能碰到几个厉害的人物这很合理吧,谁曾想到,从颍川郡治阳翟一路走到许县,一个人物也碰不见,想着许县大族荀氏没跑的了吧,结果,还是扑了个空,点儿背到极致了啊。 “要不再回阳翟找找郭嘉?那位鬼谋和典韦一样爱喝酒,在各大酒楼饭馆应该很容易找到。” 很快,孔墨便打消了这个想法,一来时间上来不及,父亲孔融也不可能跟着他再来回跑,身为北海郡相,回去之后还有一大堆事物要处理,二来,没有孔融协同,以他孔墨的名声想招这些名士基本上有点悬,除非王八看绿豆对眼了,再说,那些个人在哪儿还不知道,想当个绿豆王八都没有机会。 带着复杂的心情,孔墨在四处闲逛,就想凭人品触发什么特殊的npc,或者偶遇也行啊,可惜他不是人民币玩家,没这个人品,好了,言归正传,总之孔墨在许县算得上是一无所获,只得返回已经快要结束的宴席。 见到孔墨回来,孔融倒是带着笑意的说道:“墨儿,颍川这地方的确是人杰地灵,为父在这征辟了好一批士子。” “嗯,恭喜父亲…!”孔墨心不在焉的回答道,父亲的收获在他眼中根本算得什么,以孔融的名声要想拉来一批士子相助那是非常容易的,不过想以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那简直是痴人说梦,关键还得找几位观大势定乾坤的人才行。 “墨儿,你没有找到你所说的那两位大才之人?”虽然孔墨的表情已经写上了没找到两个字,但孔融还是有点好奇的问道:“那两位真如墨儿所说,是乃左右天下大势的人?” “嗯,其中有一位完全有这样的能力,另外一位,就是侄子,差不多也有这个能力,不过墨儿时运不济,他们已经离开了颍阴许县。”孔墨无奈的说道,“父亲,我们离开这里,前往下一个地方吧,希望这最后的地方能给一点惊喜。” “没找着,就没找着吧,说不定那两位只是有名无实,墨儿不必这一路都在哀神。”出了许县,孔融实在不忍孔墨趴在马背上要死不活的样子,出声安慰道。 “父亲倒是心性豁达,要知道那荀彧可是王佐之才,堪比留侯张良,荀攸乃是世之少见的谋主。”孔墨苦笑着说道。 “那又如何?为父觉得现在的墨儿你完全不比任何士子差。”孔融回头肃然的看着孔墨,讨董路上,自家儿子每逢预料,必必事中,这份大势能力在他看来,已经很厉害了,反正他自知没有这份能力。 孔墨沉默良久,开口说道,“父亲,孩儿不会让您失望的,至少孩儿努力不弱于他们,一定把我们北海房发展壮大。” 孔墨看着孔墨,他能感觉到自家孩儿身上那股强烈的自信,那种睥睨天下的自信,一种傲气恣意的散开,渲染着周围的几人。 说来也奇怪,孔家的人向来谦和,少有这种睥睨傲气的姿态,不过孔融不打算去深究了,在如今乱世下,自信远比谦和来得好。 “好,墨儿,以后北海就交给你了,以后恢复汉室的荣威这个重担就要压在你身上了!”孔融伸出手豪气四溢的说道,看得出来,孔融对汉室的敬畏一直都是有的。 孔墨很清楚自火烧洛阳那一刻起,汉朝算是彻底的没落了,唯一的存在也就是给诸侯们当成号令天下的令牌,虽然这块令牌很多时候不太管用,但是吧,至少在出师方面上占据绝对优势,看谁不顺眼,一道天子令下来,基本就算是师出有名了。 既然孔融现在还对汉室有信心,孔墨自然会顺着他,反正以后北海与长安离得远,要是天子真出了什么事儿,也轮不到他们去插手。 “父亲,放心,孩儿一定谨记你的教诲,我们还是继续抓紧赶路吧,希望颍川长社能给我们一个惊喜!”孔墨面上带着一抹微笑点头答道,但是却遮掩不住那一抹随意,显然是没把孔融的话放在心上。 “好,我们走!”孔融没有多说,策马扬鞭朝着颍川某个方向行去,随后,孔墨拍马跟上。 ps (厚着脸皮求收藏,求赏推荐,还希望大家能说说本书的不足之处,什么意见,什么吐槽大可书评,谢谢各位读者君了!!!) (本章完) 第九十四章 终回北海 两人很快到达了颍川某个地方,这里是长社,有个一两位耳熟目染的人才,可惜,依旧扑了个空,要找的人也不知道跑哪儿浪荡去了,有了许县之行,孔墨倒也洒脱许多,没有就没有吧,那就自己辛苦点,回去之后好好的规划一下北海的未来,最多把自己搞成一个神经病,或许就不比那些个变态差多少了。 执着的人是可怕的,尤其是有着未来上千年目光的人执着起来那根本就和变态差不了多少了,有着精密计划,有着阶段性目标以及最终的目的,而且还有一个美貌与智慧同在的帮手,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就不是可怕了,而是一股令人震撼的力量了。 “还是不行!”孔墨挠着头将手上的帛纸随意卡在到了虎儿背上的一处白毛内,到现在为止他感觉在上面书写的计划还是不尽人意的渣。 “文德,你最近看起来还是很忧虑啊,怎么了。”蔡琰看着一脸惆怅的孔墨好奇问道。 “唉!”弯腰倒地躺在虎儿背上,孔墨发出了一声长吁短叹,似乎感受到了背上之人心情不好,跟着大军前行的虎儿也跟着发出了一声长啸…喵…! “经过这几日我给你灌输的知识,你应该可以看得懂了吧。”孔墨将自己半成品的计划书捡起递给了蔡琰,“昭姬,以你的才智,你算算这份帛纸上写的东西大概需要多久才能实现。” 蔡琰拿着孔墨手上那张涂涂改改的帛纸,仔细的在思考,过了十几分钟,蔡琰才轻声道:“要是昭姬算得不错的话,大概需要两年的时间…” “两年啊!”孔墨皱着眉的说道,蔡琰与他估算的没差,需要近两年的时间才能染指青州啊。 “算了,我还是把这份计划交给父亲看一下吧,我实在想不出还能精简什么地方,或许以父亲的眼光还能在上面锦上添花。”孔墨从虎儿身上跳下,来到中军,把手上的帛纸递给了孔融观看。 孔融看着这份帛纸上的计划,越看越惊奇,最后全然划作了一声叹息:“祖宗显灵,墨儿的才智超出了为父的想象,按照此法可能两年间我们北海就能如洛阳繁华,又有什么问题可以说的。” “太慢了。”孔墨挠头说道,“花的时间太多了,主要是安抚百姓,收拢流民至少需要一年,否则的话这个计划倒也算得上极好,就是慢。” “墨儿”孔融少有的提高了声音,郑重的叫道。 “怎么了?”孔墨不解的看着孔融问道。 “两年时间并不长,关键在于让北海附近百姓安居乐业,就算花在多的时间,这也不慢,我们孔氏一脉,得自圣人传承,讲究天下教化之先声,凝聚力量之民义,百姓的利益永远得放在第一位。”孔融郑重的说道。 “孩儿也知道北海因以百姓为根基,所以才没有去更改这份计划。”孔墨有些惆怅的说道,“唉,孩儿的能力还是不足呀,不能够百姓与发展速度两者兼得。” “墨儿,你只要能给百姓谋福,北海便可任你施为。”孔融再次肃然道,随后话音一转,“墨儿你切记人的精力有限,多方面的花心思,而且都达到极高的程度,会影响到本身的寿命,为父不忍你为了北海的事情消耗自己的生命。” “父亲,孩儿好不容易想认真一次,你怎可扯这些道理,不过父亲您既然希望计划慢一点,那就慢一点吧。”孔墨苦笑着回道。 孔融既然担心他过于劳累,孔墨也就不好说自己根本不会有问题,他现在可是经过穿越以及经书的双重精神强化,光论精神力而言,已经到达非人地步,不但思维广而且反应快,原本做一个庞大的详细计划可能需要上十天,现在也就是不到半日而言,速度快了何止十倍。 再加之他本就是后世的人,做的这些事情基本上历史上都有人做过了,不需要太多的思考,只要加点自己的方式即可,所以在孔融看起来浩大的计划,在他孔墨眼中搞起来真心没多大的难度。 若不是孔墨自觉是一名懒散的人,他现在都想作一个囊括后面十年乃至数十年的北海发展,偶不,应该说是青州和各郡州的攻略计划,以及全国那啥计划,可惜,这么高大上的计划,往往需要耗费很多精力神力,孔墨可不想现在一个人去瞎想乱搞,根本不值当,毕竟这些计划一旦执行起来,光以北海现在的阵容还往往达不到那个标准,制定太多也无用,眼高手低徒劳而已了。 “哈哈,墨儿别担心,为父回去之后让叔治全权协助你,相信以他的才能,一定能在这上面给你几分建议。”孔墨指着前方回北海的道路上说道。 “嗯,希望王家叔叔能给点力吧。”孔墨又说了一句其他人不明白的话语,随后回到虎儿身上一直趴着了,半日的计划还是挺累人的,反正他是这样认为的…… …… 几日后,众人终于回到了北海,在途中被孔墨与孔融念叨的王修在城关来了个守望相迎,随后又早就准备了一席酒宴为大家洗尘,免不了又是大把时光的寒絮,还好孔墨机智,借着送蔡琰主仆二人以及吕玲绮回孔府的机会,巧妙的躲过了这场接风宴。 “喔…呼…还是床铺舒服!”孔墨一进屋子,直接越上了床榻,抱着被褥就是一阵呻吟,也不管旁边一女的脸红。 脸红的女子正是蔡琰,因为这个房间是安排给她的…蔡琰低着头,两腮红红,羞怯道:“文…文德…这是我的房间吧…” “啥?”孔墨像是没听清,正当他准备起身的时候,一道身轻体柔易推倒的影子向他猛袭而来。 “呀,玲琦也要躺床上。”吕玲绮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扑向了孔墨。 “噗,有福利?”孔墨大惊失“色”道。 “啊,这是昭姬的床!!!”不知为何,蔡琰见到这一幕,脸上不只是羞怯了,还有一种…怒…竟不复矜持的模样,也是直挺挺的扑面而去。 随后,房中想起了一阵惨烈的叫声,那是孔墨的声音,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声音,兴许是两名女子压在身上太重了吧,一不下心没扑对位置,那可就是一辈子xin福的事情了… 见状,小兰则是嘴角微翘,轻声的出了房间,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嘴里嘀咕道:“这难道就是姑爷常说的修罗场……?” ps (厚着脸皮求收藏,求赏推荐,还希望大家能说说本书的不足之处,什么意见,什么吐槽大可书评,谢谢各位读者君了!!!) (本章完) 第九十五章 发展北海 上 在房间中逗留了一会,孔墨便出了孔府,一回到北海,有太多的事情要忙,白衣卫还有典韦以及虎儿的住所这些都是要他去操劳的。 首先,虎儿体态庞大,孔墨只能在把它安顿在北海城外一处山林,正好,白衣卫平时训练的营地也在这个地方,身为白衣卫的副统领,典韦就能二者兼顾。 至于典韦的住所,孔墨在太史慈住宅旁边找了一处好地方,让二人能“相依为命”,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让太史慈时常督促着典韦,不然以典韦的性子,一天不知道都会干些什么…… 忙完这些事情,孔墨再回到孔府已经很晚了,他这才想起自己貌似忘记了一个人。 旋即,孔墨找上了孔管家口中呢喃着一个丫鬟的名字。 “少爷,莲衣她好像回乡省亲去了…”孔管家不确定的开口答道。 “省亲?什么时候的事情?”孔墨皱着眉头问道,他从未没想这个令自己在外时常挂念的丫鬟居然不在府中。 “嗯,少爷让我好好想想,人老了,记忆力大不如从前了囖。”孔管家再作思考,好一会儿才说道:“就在少爷您和老爷离去北海没多久,莲衣那丫头便离开了,好像……” “好像还留了一封信在少爷您房中。”忽然孔管家这样说道。 结果这话一出,孔墨立刻消失不见了,一个转身回到了自己卧房中。 在房间里,一处显眼的位置压着张纸条,被一块厚重的木屑死死的压着,这让孔墨一进门便轻易瞧见。 “少爷,请原谅奴婢的不辞而别……在少爷您离开后,莲衣忽闻几位叔叔伯伯的音讯,着急的离开,还请少爷不必挂念……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少爷………奴婢姓张名宁字莲衣,勿念!” “张宁?莲衣这就是你的名字吗?”孔墨默默的把这张纸条贴身放好,像是很平淡的自忖,随后重重躺在床榻之上,就这样捂着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一幅精神恍惚的样子,似乎都还没有洗脸? …勤奋…分割线… 站在北海的治所里面,一阵风吹过,房梁上就落下一层浮土,打开官仓,里面空的连老鼠都能饿死。 “王叔叔,我们北海官仓就没有余粮了?”孔墨无奈的摊手说道。 “春收各地地区都闹了蝗宅,北海亦不例外,再加之公子你和主公前往酸枣会盟带走了几乎所有剩粮,直到现在,当真是一穷二白,不过还好,这次带回来的粮食足够我们用上一年的了。”王修先是感叹了一句,随后又是兴奋的说道。 他本来正愁如何向孔融交待北海没粮了,没想到这次自家主公讨董结束竟然带回来了大量的粮草辎重,这让北海缺粮的现状直接迎刃而解。 “王叔叔,那些粮食还不够…呀。”孔墨摇了摇头道,“我想王叔叔,你应该听父亲说了,此次回来北海的政务全权听文德指挥,我要你用带回来的粮草先接济北海附近所有流民。” “什么?公子,接济北海附近所有流民?”王修吃惊的叫道,“公子,这可万万使不得啊,我们先不说北海军队的供给,就说城外源源不断推挤的流民,一旦我们开了赈济这个口子,北海国附近其他郡城的那些流民也会蜂拥而至,仅凭公子和主公你们带回来的物资根本不够呀。” “嗯…”孔墨点了点头,这声嗯算是赞同了王修的观点,更是认可了他的能力,王修能转眼便想到放粮救济这里面带来的后果,这已经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王叔叔,你不必担心,关于粮草不够的空缺,文德只有办法补全,包括北海军队亦不会让他们饿着肚子。”孔墨掏出了一张帛纸,这张帛纸不是给孔融看的那张,而是之前在马车上写的那张快速来钱的法子,”王叔叔请看纸上写的为何。” 王修接过,仔细的浏览了帛纸上的内容,随后,脸上的吃惊直接化为的震撼,“这,这是,能制盐的方法?” “嗯,这下子,王叔叔还担心我们的钱粮不够救济流民吗?”孔墨带着笑意玩味道。 “唉,叔治目光短浅,总算理解主公为何会把整个北海的政务全权交给公子打理,公子的智慧非叔治可及,非常人可及。”震撼之余,王修脸上浮现出一丝羞赫。 说实话,以前北海的政务都是由王修一人处理,这次回来之后,孔融突然让自家儿子空降,虽然王修为人正直,不会有抱怨,但是说到底还是会有一点不满,这点不满在于王修认为孔融不相信他的能力,派一个才加冠的儿子指挥他做事。 “嘿嘿,王叔叔,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你,负责召集北海或者其他郡城的工匠和专业人士研究如何出盐了。”见状,孔墨一个转身搭上了王修的肩膀抖了抖眉毛道。 “既然如此,叔治现在就去施行。”孔墨突然不着调的样子,倒是王修觉得好笑,随后恭敬的回道,“一定不负公子所托。” 之后的几天孔墨晃晃悠悠的精简着政务,虽说看似随性,但是却未有多少错漏,毕竟大方向都是对的,那批从颍川带回来的士子,还是帮了不少的忙,至少底下一些政务运转得比以前快多了,大家族的士子在一些方面确实比未读过书的寒门厉害不少。 对于孔墨来说只要和那些个士子关系处好了,差不多告诉他们大致要怎么干,下边的人就会给填补好,然后撰写好计划交给孔墨批阅,修修补补两下,结合了穿越者的长远眼光和这个时代实际情况的战略计划便搞定了。 也正因此虽说仅仅是半月不到功夫,整个北海的政务台子算是搭起来了,所有的政务开始有条有理的进行处置了,而城中那些流民穷苦大众也被王修梳理着开始发挥他们应有的价值。 “墨儿,你倒是清闲呀,事情忙完了?”孔融忙里偷闲喝茶的时候却发现孔墨正在打瞌睡,这段时期他也是辛苦的往太守府以及场外流民大营两头跑。 关于流民的救济,除了王修要操劳以外最重要的还是得孔融这个北海郡相出马,再加上孔融本身的名声,很快就让流民安定下来,并萌生出了一种孔融是他们衣食父母的想法,大概再这样下去,就算让他们冲锋陷阵,估计都没跑的了。 ps (厚着脸皮求收藏,求赏推荐,还希望大家能说说本书的不足之处,什么意见,什么吐槽大可书评,谢谢各位读者君了!!!) (本章完) 第九十六章 北海发展 下 “哈哈,父亲,孩儿躲在这里都给您发现了,其实大方向上孩儿已经解决了,至于要干什么,什么地方需要多少人,该怎么样管理这些都不是孩儿的事情,孩儿要做的就是制定框架,其他的嘛,不是有您和王家叔叔嘛。”孔墨撑着脑袋半闭着眼就说道,依靠孔融如今对他的溺爱,孔墨才懒得表现出以前那种乖乖孩儿的模样。 “墨儿,你不是一直在说能者多劳吗?连琰儿都被拉来处理政务了,为什么你还有心情睡觉,总觉得你白天好像一直没精神,莫非,晚上和琰儿…”孔融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这么来一句。 结果这话一出,孔墨立马心神骤起,大叫道:“我靠,父亲,你瞎说什么啊,最近,孩儿还是挺忙的,基本都没怎么回府啊。” “为父只是随口一说,墨儿你不必这么紧张,不过你们的婚事倒得定下个日子,不能总这样拖着,对琰儿的名声不好。”孔融没去深究“我靠”两个字的意思,而是话音一转道,反正这个儿子经常说一些他不理解的词汇,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呼,父亲,这种事情急不得呀,昭姬她的父亲还远在长安,我们不可能在其没有亲人之下,就把事情办了,这不符合常理…”孔墨深呼了一口气回道,他自然也明白蔡琰住在孔家若是没个名分,迟早会被人说闲话,可这种事情急不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双亲没在身旁,要是真成亲了,那可就不是闲话,直接得戳脊梁骨。 “也罢,琰儿把那边,为父先以朋友之女的身份先拖着,等空下来了,墨儿你得去一次长安把蔡侍中一家请来北海。”孔融也知道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刚刚只是突然想起来了那么一说。 “好的,孩儿找个时间去趟长安,至少把昭姬的父母亲请回来一个。”孔墨点头答道,忽然转移了话题,“父亲,你和王家叔叔处理制盐,处理垦荒,还要赈灾,还要处理流民,还要修建城防,还要快速提高赋税,查明人口,兴隆商业等等一系列的事情,进展如何了?” 孔墨掰着指头一样一样的统计让面前的孔融无比郁闷,当初分配任务的时候自家孩儿可是大手一挥表示自己可以进行大方向上的调控计划,然后众人也就乐得让他大包大揽,结果就成了这样。 “自己去看…”孔融理都没理孔墨,丢下一句话,扭头就走了,只剩下还在掰着指头的孔墨。 “自己看,就自己看。”孔墨停下了动作,嘴里一边嘟囔,一边起身伸了个懒腰,【吃饱睡足,开始工作!!!】 …勤奋…分割线… 随后孔墨来到了城外,这是一所临时搭建的巨大营地,差不多挤一挤便能囊括北海附近全部的难民和从其他地方闻声赶来的流民,一听说北海城免费提供吃住,一大堆无家可归的流民便蜂拥而至,乞求着一口饭吃,北海的人口不到半月几乎猛增近一半。 “公子,您来了。”不知不觉间王修对孔墨用上了敬语,与孔融不同,王修这段时间经常和孔墨接触,自然很容易发现这位太守公子和常人不一样,才智过人,处理事情的方法更是出人意料。 比方说有一次关于粮草的分配与统计,其中包括老人,青壮,妇孺,每日的饭量不同,几万人的口粮要是算起来,至少得几名账房先生合计一日内才能堪堪划分出来,结果这位太守公子只用了不足一盏茶的功夫便精准无误的核算出来,这还是王修第一次见着有人算粮草能如此的快,那种方法简直闻所未闻,也让他第一次知道了一种名为九九乘法表的算术方式…… 孔墨淡淡的四处看了看前方流民营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工作分配,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嗯,流民的工作做得不错,制盐和垦荒进行到那个地步了。” “回禀公子,制盐已经差不多到了最后出盐的阶段,只是垦荒…”孔墨先是恭敬的回答道,随后脸上露出了难色儿,“因为垦荒需要用到大量的农具,所以这些都需要…钱…” “缺钱?”孔墨不置可否的问道。 “嗯,我们确实缺钱钱了,所有的余钱全投进了制盐中,这关乎根本马虎不得,至于垦荒要的农具,以及其他用钱的地方,只能等到出盐之后,再行展开实施,唉,叔治无能,让公子见笑了…”王修无奈回道,脸上满是自责之色。 “王叔叔不必介怀,我们太守府本就没有多少钱财,您能用仅仅的散钱坚持到制盐的完成,想必定是东拼西凑,吃了不少苦头。”孔墨出声安慰道,这段时日要说谁最辛苦,那就得属王修了,从最开始的意气风发,变成了现在的泥泞模样。 “钱财的事情我来想办法。”孔墨笑着说道:“王叔叔,您还是先回城中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公子,您有办法?”王修不敢置信的看着孔墨,这可是一大笔钱财啊。 “呵呵,文德自有妙计,去去就来,王叔叔可别忘了休息哟。”孔墨转身说道,“王叔叔,我这就去凑钱了。” “是该去找梁冀拿一波分成了!”暗自嘀咕一句后,孔墨走了,王修看着这名太守之子目光有点发呆,扭头看着眼前的这群往日里蜷缩在北海阴暗角落的流民,如今能有一处安身立命之所,王修不由得自问道,【文举你的儿子果然不是我叔治比得上的,虽说年纪不大,但当真是天纵奇才,一旦认真起来,连北海现状都能改变。】 随后王修看着孔墨的背影又像是在自嘲,【流民之仁,百姓之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公子不该对叔治所说,叔治不配,北海唯有你孔文德当配这仁义之名!】 王修没有去休息,继续处理着城外大小事务,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自己在北海发展中出了力,不会愧对于北海主薄这个名头。 ps (厚着脸皮求收藏,求赏推荐,还希望大家能说说本书的不足之处,什么意见,什么吐槽大可书评,谢谢各位读者君!!!) (本章完) 第九十七章 筹钱 孔墨回到了城中,四处逛了逛,发现角落处,不再藏有难民,这才暗自点了点头,朝着一所豪宅走去,这所豪宅便是北海富商梁冀的住所。 目前北海会缺钱的事情,孔墨早有预料,毕竟钱不会从盐田里面长出来,等到盐出利润又太浪费时间,因而孔墨前几日就想到了梁冀,其家族以前算是在整个青州混的,现在虽然没落了,但也足够支撑现如今北海的发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梁冀手上还掌握着自己给他的酿酒秘方,不至于没这点闲钱。 “孔…孔少爷?”这家豪宅的下人第一眼貌似没有认出孔墨,先是一愣,随后才是一礼,赶紧通报。 “我是来找你们梁家主的。”孔墨点了点说道,他现在在想梁冀到底在不在北海,不过按照他的估计,梁冀此时还没有能力把业务拓展到其他郡城,平时没啥重要的事情应该就在自己府邸里待着的吧。 “孔少爷,里边请,老爷正在正厅等您。很快一名管家模样打扮的中年人跑了过来。 “带路吧。”孔墨脸上露出了笑意,看来他来得正是时候,要是梁冀真的没在北海府邸,那他就要头疼该用什么其他办法凑这笔钱了。 “孔公子,来来来,坐这里,公子可是为了那二成季末分成而来,说来凑巧,梁某正准备去往公子府上亲自献上!”见到孔墨到来,梁冀赶紧从主位上下来,脸上带着一抹喜意,拉着孔墨便往客位上一同就座。 孔墨晃眼一撇主位上端正放好的楠木盒子,就知道了梁冀所言非虚,他这也是准备出门来找自己,正好,两人碰上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缘分? “是也不是!”孔墨赶紧晃了晃脑袋说道。 “哦?难道公子还有其他事情找梁某,只要梁某能办到的,定会全力相助于公子。”梁冀拱手道,他把姿态放得很低,官商,官商,官在前面,商在后面,尤其在东汉,商人与官家的地位,相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梁老板有心相助,那在下也不客气了,想必梁老板应该听说了最近我们太守府在收纳北海外的流民开垦荒地,发展北海经济,只是这个庞大的工程,所需…”孔墨直言道,对于梁冀的态度根本不放在心上,他可不会信一名商人的话。 “哈哈,既然是发展北海的经济,梁某自然要出一笔力,这就差人拨一笔钱粮出来,投入这庞大的工程建设中。”身为一名走南闯北的商人,梁冀的情商何其之高,转眼便知道了这名太守之子想干嘛,这是来要钱的啊,旋即大手一挥,像是豪爽的承诺道。 “不知梁老板愿意资助多少呢?”孔墨平静的问道,并没有因为梁冀的话语起任何波澜,他想要的可不仅仅只是一点点资助。 梁冀犹豫了,不再复先前的豪爽,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他自然是明白这个数不能太少,于是试探性的伸出三根指拇说道:“孔公子,你看这个数如何?” “三百金?”孔墨摇了摇头,端着一杯茶水轻饮,心里很快盘算出三百金的购买力,说是金,其实就一种黄铜,一金相当于千枚五铢钱,而千枚五铢钱只能购得粮食十石左右的粮食。 “孔公子,那么这个数。”梁冀先是伸直了第四根指拇,不过见孔墨依旧喝着茶水,才不舍的伸出第五根手指。 孔墨依旧摇了摇头,但却是放下了茶杯,带着笑意道:“在这个数上,加十倍,还希望梁老板康概。” 话音落下,梁冀的脸色瞬间变了,一直挂着笑容的脸上皱起了深深眉头,要是不他城府极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估计孔墨这话一出,他脸上都得阴沉的滴出水了,要是孔墨身份不那么高,估计都得动手撵人了,他万万没想到这名太守之子胃口这么大,十倍啊,绕是他以梁家之力相助,也得伤筋动骨,甚至是要了老命啊。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商人便是如此,梁冀脸上的变化,孔墨不感到意外,这也是他刚刚对梁冀的态度不放在心上的原因,别看梁冀对他尊敬有加,不过是看在他的身份上,算起来,两人不过只有有一场交易的情分而已,真要梁冀全力相助就会是这个模样。 “梁老板别先作拒绝,文德自然不会让梁老板白白出这批钱财,我们再来做一个交易如何?”孔墨自顾自的添了一杯茶水,依旧平静道。 “交易?难道孔公子又有像上次一样的秘方?”一提到交易,梁冀立刻变得和颜悦色,看来上次那份酿酒秘方,已经让他赚得盆满钵满了。 “呵呵,秘方,我自然还是有的,不过这次和梁老板交易的可不是秘方,是现下比秘方更为实际的东西,也是梁老板目前最需要的东西,与其说是交易,还不如是合作,能解决你们梁家发展阻碍的合作!”孔墨摇了摇头笑道,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梁某最需要的东西?解决梁家发展阻碍?”梁冀假寐沉思了一会儿,丝毫想不出孔墨所指为何物,突然,他想起了这段时间一直困扰梁家商会的事情,难道? 梁冀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不过很快被他压了下去,因为梁冀知道那件事情不可为,就算以目前北海太守府的实力依然不可能做到。 “恕梁某无能,公子所指,梁某无法猜到。”梁冀回神拱手一礼道。 “梁老板,真的没有猜到?或许就是你心中所想也说不定!”梁冀的表情自然落在了孔墨眼中,这让孔墨心里有了底气,看来他猜得不错,梁家的发展已经到了一个瓶颈,北海国就是这个桎梏,不但梁家,就算北海各大世家的经济发展现目前都只能在龟缩在北海附近郡县。 难道真是?梁冀心中虽然再次升起了那个想法,可还是被压了下去,再次拱手道:“梁某愚笨,还请公子明说。” (本章完) 第九十八章 商人与合作 “哈哈哈,我相信梁老板已经猜到我言所指,既然梁老板端着,那么就让文德来开这个口。”孔墨停止把玩茶杯,起身道,“我想梁家最近在北海的发展遇到了瓶颈吧,不管生意做得多大,却只能在北海国附近发展,甚至是就只能在这座北海城发展,想染指附近郡城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此次我前来便是想和梁老板合作,打通北海通往其他郡城的道路,或许日后遍布整个青州也说不定。” 话音落下,宛如惊雷在梁冀心中炸裂,他想到了这个可能,但真的没想到会是这个可能,不过这样,并不会让梁冀脸上有太多的波动,他是一名合格的商人,所以也是一名极其理智的人,如今北海国外面流窜着几万乃至十几万的黄巾,这些问题不解决,这永远是最不可能的可能,这也是梁冀想到了这个可能,却偏偏压在了心中的原因。 于是梁冀跟着起身重重的摇了摇头道:“孔公子,外面黄巾势大,要想打通郡城道路以目前各大城次的军力来看,基本有点玄乎。” 梁冀这话看似委婉,其实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无非是讲北海对付郡外的黄巾就是在痴人说梦。 孔墨也不反驳,笑道:“梁老板,黄巾势大跟打通其他郡城道路有何关系?我想梁老板可能误会这合作的意思了。” “哦?公子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剿灭黄巾贼寇,何来的打通郡城道路之说。”这话就梁冀有点不明白了,之所以各大郡城交易不通,最主要的还是黄巾劫掠以及路途上其他山贼的盘旋,要打通郡城之间的道路,无非就是要剿灭那些各处肆虐的贼寇,才能有一段放心的商旅路程。 “剿灭,肯定是要剿灭,那是以后的事情,不过现在嘛,文德所说的合作,就是简简单单的合作,比方说,我们官军派出一支精锐部队保你们梁家安全来往各大郡城之间,或者你们梁家直接委托我们太守府运输也成,若是途中出了什么意外,太守府会按照物品的价格双倍赔偿,保证你们梁家不会遭受任何损失。”孔墨终于不再卖关子,淡然开口道。 “护送吗?孔公子是否能保证出了意外双倍赔偿,还有,这其中我梁家又需要付出什么报酬?”身为名一流的商人,梁冀的脑筋转得很快,转眼便清楚了此事的可行性,确实比剿灭黄巾容易许多,虽然孔墨所说的合作,和他想象的有很大的差池,但对于他们梁家来说却是百利无一害,相当于可以垄断整个北海郡附近的交易,因为只有他们梁家才能安全的往返两郡之间,就算途中出了意外,还有孔墨承诺的双倍赔偿,算起来,都是很有得赚。 “五千金以及精锐部队护送期间时的日常补给,至于保证,文德可以我父亲出面与梁老板定下协议,不知梁老板可还有疑问?”孔墨微眯着眼睛看着梁冀,等待着他的答话。 “哈哈哈,当不得郡相大人亲自光临,梁某自是知道孔公子是一名信人,这份合作,梁某接下了!”梁冀现在的声音真可谓掷地有声,刚刚的那份阴郁瞬间化为乌有,五千金可能会让他头疼,不过日常补给,对于梁冀来说,根本不算事,要是真能安全的往返两郡之地,这里面带来利润比之大了何止几十倍。 不愧是商人,脸色转变很快啊,孔墨心知梁冀之所以变得如此爽快的原因,是乃这份合作对于梁家来说,基本是没有任何弊端,可能也就马上要拿出的钱财会让梁冀心疼一段时间,但只要能安全的在各大郡城行商买卖交易,很快就能把这笔钱赚回来,甚至更多。 不过对于他来说,这份合作何尝不是百利而无一害,用白衣卫来当这支精锐部队保护梁家商队安全,不但可以省下白衣卫日常的开销,更能起到练兵的作用,至于危险,孔墨压根就没考虑过,一支强大的部队往往就是在人头与鲜血中建立起来的,再说,白衣卫有太史慈和典韦以及虎儿的保护,损伤可以降到最低。 为了更让梁冀心安,孔墨让梁冀准备了两张贵重的帛纸,把二人合作的俱细都写在了上边。 “好了,那我俩现在就签字吧。”孔墨眼见着梁冀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欣喜开口说道,显然,对于梁冀这名商人来说,白纸黑字的可信度远比承诺来得重。 “好。”梁冀拿起毛笔在帛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没有用红泥,直接咬破拇指在帛纸上按了一个手印。 “好了,这个原本我收拾起来了,这个副本,我现在签上名,然后盖上手印,你自己保存。”说着孔墨又掏出另外一块帛纸,拿出毛笔签上自己的名字,拇指沾上红泥在上面按了一个指印,至于咬破自己的手指,十指连心,那么痛的事情孔墨才不会干。 “我们相互对照一下没有问题就收起来。”孔墨将副本递了过去,让梁冀相互对照了一番确定没有问题之后两人各自收起来自己的那份。 “孔公子,五千金,是否需要梁某立即准备。”梁冀一脸红光的将契约副本揣在怀里,对着孔墨一拱手。 “不用,还请梁老板帮个忙,把其中的一半全换成开垦荒田所用的农具,另外一半换成粮食,全都送往北海外的大营,相信梁老板也知道外面新建了一所流民营吧。”孔墨想了想,既然梁冀本身是位商人,那么购买农具这些繁琐的事情交给梁冀来办,速度相比会快上许多。 “那梁某在三日之内一定为公子凑齐,陆续送到北海外流民大营。”梁冀这次想都没想便答应道,对于他来说,这又是一份交易,虽说这份交易他占不得什么便宜,不过也不失为一份交易,自是交易,自然会有利润。 “嗯,希望梁老板能尽快把这批物资送去吧,对了,关于护送你们梁家行商之事,等会儿我回去之后便会派人和你对接,还请梁老板在家等候一段时辰。”孔墨点了点头,“我想梁老板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尝试一番了吧,在此先预祝梁老板行商赚一个盆满钵盈。” “承蒙孔公子吉言,那梁某便不再挽留公子,还请公子尽快派人前来,梁某确实有些迫不及待了。”梁冀很明显有些急切,眼中也有些闪躲,说实话,他之所以承诺三日之内凑齐物资,这里面不乏有拖延之言,他不敢确信孔墨所言,其精锐部队能否有安全护送商队达到的能力。 “呵呵!”这些在孔墨眼中心知肚明,也不戳破,笑了两声,几乎没有多话,匆匆一拱手,就离开了。 (本章完) 第九十九章 蔡琰的才能 离开梁府之后,孔墨又出了城,这次是来到白衣卫训练的大营,讨董以来,连番的惨烈大战,已经让白衣卫体会了战场的惨烈,不过北海军队几乎都是跟在联军背后打酱油的,因此白衣卫却是缺少了一份视死如归的亲身体验。 针对这个情况,太史慈早就打算回到北海之后把这支没成立多久的白衣卫拉出去好好操练一番,所以孔墨的打算倒是与太史慈所想不谋而和。 “主公,放心吧,子义一定会把他们安全带回来。”太史慈身穿一袭戎装,在训练军队的时候颇有大将的风范。 “哈,他们我倒不担心,我相信子义你的能力,最主要的是你一定要把老典给看好了,别让他在路途上瞎蹦跶。”孔墨单手搭在太史慈肩上,拉低了脑袋小声说道,说话间,时不时的朝着不远处和虎儿嬉戏的典韦瞄去。 和典韦相处久了,你才知道,这货有多坑,平时表现着傻大汉的模样,一旦话题转到他身上了,立马给你一个激灵。 这不,典韦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立刻双眼猛得向孔墨和太史慈二人这个方向一瞪,吓得二人,只能左右吹着嘘嘘,装着什么也没说的样子。 “主公,到时候你得多给子义准备一点香酿,不然,子义可管不住老典。”太史慈平日里经常和典韦待在一起,自是清楚他的弱点,只有把握着美酒这一命脉,路途中典韦也就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哈哈,好说,好说,对了,要是途中有危险,你就直接让老典作先锋,甭管敌人有多强大,就让他去上好了,可不能浪费了让他在路上白喝的这些美酒,总要做点贡献不是。”孔墨见典韦没察觉到什么,又开始和太史慈小声嘀咕。 “子义正有此意…”似乎受到了孔墨和典韦的影响,本来严肃的太史慈已经开始变得不着调起来。 …… 孔墨拖着疲惫的身躯艰难的回到了孔府,话说今日差不多算是他这段时间来最辛苦的一天,光是进出北海城都用了几次,要知道来回这么一趟都需要大半个时辰,放在后世差不多就是个多小时了,能不累嘛。 “文德哥哥,来陪玲琦玩呀…!”刚进府内院子,一道娇声便响了起来,随后就是一道柔体扑向了孔墨。 “别闹,让我回屋趴一会。”孔墨没有推开身前的这名萝莉,一来吕玲绮不算小了,该凸的地方还是像那么回事,感觉就像一团棉花压在身上挺舒服的,二来,和吕玲绮相处了一个来月,孔墨也算弄清楚这个萝莉的个性。 吕玲绮很乖,不像最开始见面那样缠着他不放,可能那时候吕玲绮被关得太久了,所以才会一出来就扭着他,现在基本上孔墨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其他时候就除了待在孔府就是跟着典韦太史慈去白衣卫训练的地方一起练武,以至于吕玲绮现在在军中比他孔墨这个主公还受欢迎。 不过这样也好,孔墨也就不担心吕玲绮的危险了,毕竟是吕布的女儿,万一出了意外,可能他就不用在这个东汉混了,就算天之涯,海之角,不顾一切的吕布依旧会追杀他到底的。 “妹妹,你文德哥哥累了,让他先休息一下吧。”在吕玲绮抱着孔墨撒娇的时候,蔡琰从房间内走出,身旁跟着小兰,端着蔬果茶水,这所院子是蔡琰的闺房,后面挨着的便是孔墨的狗窝。 “昭姬姐姐,你出来了!”吕玲绮回头看了一眼,随后就放开了孔墨,在小兰手里仔细挑了一个看似最美味的蔬果放入口中吧唧吧唧的吃着。 “玲琦小姐,你慢点吃。”小兰一边提醒道,一边把装着蔬果茶水的盘子放在了院内的石桌上。 “嘻嘻!”吕玲绮点点头咧嘴一笑,可手中的动作依旧。 “你这妮子。”孔墨上前轻轻的敲了一下吕玲绮,从盘子中拿出一枚草莓放入口中,说来也是挺神奇的,在这个不一样东汉里,草莓这种水果居然是最常见的一种水果。 忽然,孔墨坐下时突然想起了什么,招呼着蔡琰往身边就座,道:“对了,昭姬,那份关于屯田的计划你做得怎么样了?” 蔡琰坐下,亲自为孔墨沏了一杯茶,接着点点头说道:“嗯,已经差不多制定完毕了,文德你要先听一下吗?” “哦?这么快就弄好了?那说来听听吧!”孔墨接过茶杯轻饮了一口,有些吃惊的看着蔡琰,屯田计划是战略里的重中之重,他本想自己亲手制定,不过却是恰巧被蔡琰瞧见,主动提出要来完善这个计划,他看蔡琰一天都待在孔府里实在无聊,也就答应了,反正屯田计划排在开垦荒地之后,大不了到时候在重新制定一份就好了。 蔡琰不紧不慢的道出了心中的屯田计划。 大概就是没有钱的百姓不用买田,官府可以先将田地授予,三成的税收,一成的租借费,几年后就只剩下该有税收,田地就是百姓的了,当然这种授予是有限制的,每个成年人只有十亩。 “这……”孔墨像是在抽搐的下颚。 “对了,文德,昭姬这里还有一点想法。”不管孔墨如何吃惊的表情,蔡琰打开的话匣子一下就收不住了。 “我们还可以开化流民教他们修筑房屋,给他们饭吃,等他们建完,再告诉可怜的流民们,之前发给你们的工钱可以用来购买你们建造的房屋,不够的只用交一个底金,官府可以先租借给你们,等以后有钱了再还。” 看多好的方案,听完之后孔墨直接都震惊了,差不多跟他心中所想一模一样,要知道孔墨可是借着千多年前人的智慧才有着屯田这个方案,他只是跟蔡琰那么一说,别人立马给他来了一个详细的计划,甚至是举一反三,还整出个屯屋计划,这下子,房子有了,田有了,流民和百姓的日子岂不是就可以安逸了,那么北海国强盛起来还会远吗?显然是快了。 “文德,你怎么了,难道是昭姬想的方法不好?”停下话语,蔡琰伸出青葱玉指轻轻戳了戳身旁目瞪口呆的孔墨。 孔墨当即回过神,修长的右手放在了蔡琰的香肩上,语重心长的说道:“昭姬,有没有兴趣来太守府当个官呀,北海文职任你挑选。” “文德你又不正经了,哪有女子当官的…”蔡琰低着头,内心闪过一丝欣喜,她能听得出来,孔墨这是在夸奖自己。 “呵呵,女子怎么了,谁说女子不能当官的,以昭姬你的才能,就算以后当个女相都有可能。”孔墨耸了耸肩,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赶紧摇了摇头道:“算了,你还是不要进官场吧。” “昭姬也不喜欢官场,只想一生,一琴,一人作伴!”说到人的时候,蔡琰偷偷的瞄了孔墨一眼,随后立刻脸红了起来。 (本章完) 第一百章 郡外来的贼寇 孔墨貌似没有发觉,自顾自的想着官场里的道道确实不适合女子去混,其背地里勾当堪比之战场的血雨腥风,看不见的阴谋,见不得人的手段,这些都足以让人胆颤恐惧。 脑袋稍微想点事情就感觉到了疲惫,孔墨趴在石桌上装着可怜的看着蔡琰,话音一转道:“不说那些事情了,昭姬,演奏一曲琴音来听听吧,很长时间都没有听你弹奏过了。” “嗯…既然文德想听,那昭姬便奏一曲幽兰!”蔡琰点了点头,话音落下时,手中出现了一张古琴,随着手指的拨弄,一种独特的音韵化为丝丝涟漪。 随着音韵进到耳中,孔墨感觉这种涟漪沁入了自己的五脏六腑,浑身说不出的畅快淋漓,趴在石桌上,缓缓的闭上了双眸,口中不自觉的呢喃道:“舒服…!” 在蔡琰的琴音响起时,一直在旁边嬉闹的吕玲绮和小兰不自觉的也安静了起来,渐渐的沉迷于蔡琰的琴声当中,这就是蔡琰琴音,一经响起,则万物安静,也许只剩下这种独特的琴韵。 ...... 次日,太史慈直接找上门与梁冀商量护运的事情,两人一合计,立刻拍板,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梁冀连准备都不准备,带上一批钱财和货物就出了城,经过白衣卫的一次护送,简直把梁冀高兴的不像话,他从未见过这么厉害的部队,不,这么厉害的武将,带着他们商队,一路横扫到北海国附近郡城的营陵县,可谓是遇贼杀贼,遇寇杀寇,根本不把任何来劫掠商队的贼寇放在眼里。 回来之后,梁冀二话不说便把答应好的粮草以及农具丝毫不差甚至多了几分给拉倒了流民大营内。 这就让孔墨在接下来的日子有的忙了,农具一到位,那么开垦荒地的事情刻不容缓,这属于一个浩大的工程,王修一人根本玩不转,无奈,孔墨也只能顶上了,再加上新种子的研发以及开垦荒地之后的播种,还有屯田屯屋令的实施,这些都让孔墨不能再像以往那样趴在太守府的案桌上懒散的打盹了。 还别说,一旦构架起来了,北海发展还是挺快的,田有了,房子也有了,流民在种田之余有的已经开始向其他产业发展,再加之官府的推波助澜,不到两月,北海的各项产业都呈现出欣欣向荣的趋势。 这就不得不说,这种机会对于流民来说,就像是在绝望之下突然出现了一片阳光,他们努力抓住这片光阳的劲有多大,大得超乎想象,几乎所有人都明白,若不想再过以前那种会饿死街头的日子,那么他们付出的努力就必须比常人多出一倍乃至几倍,在这种强力势头下,北海城到处都是一副忙碌的景象,这种景象已经蔓延到整个北海国境内几乎所有的乡县。 然而,这种蒸蒸日上的景象出现,势必会引起有心人的窥视。 北海国附近郡城的一处山头,远看着像一只蛮牛的脑袋,这里有一处山寨,不知何时雄踞着一群裹着黄巾的贼寇。 “大首领,我们已经打探清楚了,北海城现在只有七千守军,要是我们全部兄弟倾巢出动,拿下北海城根本不废吹灰之力。”山寨大厅内,一名个子不高身上打扮一看就是喽啰的人从外面走进来对着寨中正上位的贼寇头子拱手恭敬一礼,直接吸引了厅内所有人的注意。 “好哇。”这名贼寇头子有着一身彪悍的体魄,见到手下进来报的消息,立刻从高兴得主位上起身,咧着嘴的模样,都给人一种极强的威慑,他兴奋的侧目望向旁边端坐的一位身材消瘦面色微黄的精壮汉子,道:“元俭,我们来这北海是来对了啊。” “嗯,而且我还听闻北海的太守孔融在大力发展经济,如今的北海比之青州大郡已经差不了多少了。”这名被称为元俭的精壮汉子脸色先是一凝,随后同样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这话一出,贼寇头子的兴奋更甚,大笑道:“哈哈,看来这是老天爷送给我们的栖身之所啊。” 忽然,旁边的精壮汉子出声道:“对了,据说周仓他们已经找到了大小姐。” 结果这话一出,贼寇头子脸上立刻有了希翼:“既然大小姐已经被周仓找到,那我们得尽快打下北海国了,提早为大小姐建立起一所教坛!” 旋即,贼寇头子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柄亮闪闪的黑铁大刀,抬起一只脚猛烈的踩在主位上,对手寨内所有人审视了一眼,喝道:“兄弟们听着,即可勒令牛头上所有兄弟整顿待发,明日赶赴北海国,争取一战拿下!” “拿下北海国,拿下北海国,拿下北海国!!!” 渐渐的,这种振奋的声音从寨内延绵至了寨外,顿时,呼喊声,呐喊声,充满了整个山头。 片刻之后,整个牛头山,也只有一人没有受到这股气势牵动,就是那名精壮汉子,一袭甲衣在身,却掩盖不住他双眼中隐隐乍现的智慧,众人都认为兵力可以碾压北海国,就他在深思深思之后露出了淡淡的担忧。 精壮汉子叹了一口气,用自己才能听到的话音说道。 “北海国能在短短几月内经济发展壮大,显然城内是有着能人,为何军力还是保持着不变,显然这是一个问题……” 北海城内,一片的和谐,俨然不知境外有一群势大的贼寇正在虎视眈眈着这座扶摇直上的城池。 孔墨依旧忙碌,这日他送走了太史慈和典韦以及护送的梁家商队,自从梁冀尝到了郡与郡之间交易的甜头后,梁家出去贸易的次数越加的频繁。 当然他也乐得如此,这么一去就是数日,途中遇到的黄巾还有山贼、盗贼之内的数不胜数,基本上每次出行,白衣军身上的甲衣都是带着血迹回来的,正因为这样,短短两月的时间,白衣军已经成长为了真正的精锐之军,再加上太史慈的军事训练能力,如今的白衣军要是在面对着虎牢关的那种惨烈战争,肯定不会再为成为打酱油的角色,若是运气好,取得出色的成绩亦不为过。 ps(日常两更,希望大家多多书评,多多吐槽,完善不足,厚着脸皮求一**荐,求大家收藏) (本章完) 第一百零一章 建立学堂 在虎儿的一声咆哮之下,梁家商队浩浩荡荡的出了北海城,马车数量从以前的几辆陡增到现在的几十辆,一旦出行往往伴随着血雨腥风。 待到众人走后,孔墨又得开始忙碌,他顺着北海正街的道路,一路晃悠到一所正在搭建的学堂,这是几日以来的建立的第六所学堂。 “长绪,怎么样,进度如何了,还有此次报名入学的有多少人?”孔墨朝着一名身材颇高的精明男子迎面走去,旋即开口问道。 “到了成屋阶段,大概在明日午时便能完工。”孙邵眼见孔墨过来,拱手先是一礼,随后欣喜的说道:“公子,此次报名人数已经满了,达到了学堂建立以来人数之最!” 孔墨侧头瞟了一眼正在建立的学堂,露出了笑意点了点头,学堂的建立是孔墨早就计划好了的,现在北海国的治下百姓既然能混个温饱,那么空闲之余学习知识是非常的有必要。 他深知一个城市的发展跟民众的文化水平息息相关,只有底下的人有知识了才能把高楼建得更高,更稳,更豪华,还好孔墨有这个资源,从洛阳带回来的书籍,以及孔融拉下面子向北海各大世家借来的书籍,整合之后,用来开办学堂绰绰有余。 回过头来,孔墨又看了看一眼孙邵,每次看到这个家伙,他都想吐槽一番自己那个父亲孔融了,手底下有这样的能人不早点拿出来,非得等自己累个半死以后,才装模作样的派他到身边做事,很明显这位名叫孙邵字长绪的人是跟王修差不多级别的文臣,自从来到自己身边分摊了政务,他何止轻松了一半! “长绪,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我想跟你仔细探讨一下关于学堂的正式开放已经平常的运行,必须规定个时间,六间学堂统一让学子入学,至于夫子,务必找全城最好的,还有不光是教人学识这一方面,还得找一群精通六艺的老师以及各种技术好的能工巧匠…还有……”孔墨拉着孙邵随意找了个位置席地而坐,开始商讨一些关于学堂的构造。 孙邵不失为一名才智过人的文臣,当即一点就通道:“公子,你是说,让学子们自己选择喜欢的知识学习,或者说是全方面发展?” “哈哈,是极,是极,长绪你果然厉害,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孔墨很开心啊,和聪明人对话就是这么轻松,转眼便可以明白你的意思,要是把典韦拉来干这种事情,估计给他讲个三天三夜,他可能还会问你学堂是个什么东西… “对了,学堂目前必须免费,一切物资都从太守府里面拨,包括学子们用的笔墨纸砚,当然了,一日两餐,就让他们自己解决了。”孔墨想了想继续补充道,现阶段普通百姓以及流民还拿不出那么多的钱来置办学习用品,要知道这个时期的纸砚都贼tm的贵。 “公子,这个可能有点行不通,要是物资都由太守府出,我们恐怕…恐怕承受不住六间学堂的开销…”孙邵有些实事求是的说道,他自然也知道笔墨纸砚的价格,要是供给六间学堂,那将是一笔天文数字。 这话一出,倒是给孔墨提了一个醒,确实不能让太守府一直出这批资源,往后还有一大堆用钱的地方,不能太铺张浪费。 于是孔墨闭眼沉思了一会儿,马上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这样吧,前阶段的基础教学用纸砚,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基础的东西可不能马虎,得给学子们用最好的,等到他们把底子打下了,再让其自己准备替代之物,比方说白布,竹简之类可以记录的东西即可。” “公子大才,此法便能两者兼顾,长绪佩服。”孙邵拱手敬佩道。 “嘿嘿,这里面的具体怎么安排还是得靠长绪你,好好做一个详细的计划吧,骚年!”孔墨突然凑近了孙邵,挑着眉头说道。 “长绪领命,这就回去制定方案。”孙邵笑了笑再次拱手道,看着突然不着调的孔墨,他想起了主公孔融让自己过来帮忙时说的话了,【他这个儿子那里都好,就是太不正经了,本来严肃的气氛愣是给你一下子搞番。】 当然,孔融的原话不是这样讲的,不过也差不多少了,孙邵起身离开之际,悄悄凝视了孔墨一眼,想看透这位主公之子到底是位怎样的人,可惜他看不透。 “长绪慢走哈,我就不留你了,记得路上小心,回去多吃饭哟。” 孙邵转身了,背后响起了这位看不透的主公之子关心自己的话语,忽然,他懂了,他明白了身后之人的个性,不可否认,若是在这样的人手下做事,那将会是无比的辛福与自在,士为知己者死,为爱己者而生! 见到孙邵离去,孔墨拍了拍屁股起身,又要开始新一波的忙碌,他目光微微向城西那个方向偏移,嘴里嘀咕着。 “是该找个时间发展一下北海的军事力量,七千兵力,始终还是太少了,不过还好,北海够偏,一些大蟊贼不会把目光看向这里。 忽然毫无边际的话语从他嘴里轻吐而出。 “但终究还是会有意外,就是不知道那个意外何时发生,管亥呀,管亥,你咋还不来呢,你可知道我等你,等了好久,一直不增加北海军力,就是怕你不来,万一你怂了咋办!” “阿秋…”次日一大早,牛头上的贼寇头子便勒令了全部弟兄从牛头山出发,浩浩荡荡的直指北海城,在途中他打了几个喷嚏。 “难道是大小姐在想我?”贼寇头子嗯了嗯鼻子如是想到,随后把目光移到身旁一名身穿甲胄身批白袍的精壮汉子身上,道:“元俭,我们距离北海还有多久。” “大概晚上能到,我建议到了以后趁着黑夜立刻展开突袭。”这名汉子心里始终有一点忧虑,回答时便附带了一计。 “哈哈哈,元俭,你想啥叻,我们是大贤良师的队伍,取他孔融的北海自然要先打一声招呼,再则说了,我们有数万弟兄,北海不过七千守军,近十倍的兵力差距,拿下北海根本不用废吹灰之力。”贼寇头子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旁边之人的提议,在他看来北海唾手可得,既然是掌中之物,那何必要着急,让弟兄们休息好了,择日攻城也不迟。 “唉,管大哥,你说了算吧…”精壮汉子却是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其实在他心里也认为,此次拿下北海是必然的,可是不知怎么的,他心中就是有点看不清前方的道路,北海真就这么弱? “呵呵…”被叫作管大哥的贼寇头子随意的笑了笑也不在说话,他知道自己这位兄弟的个性,就是多虑,一天想得太多,反正他就觉得,想得多并不是一件好事,有些事情就得要简单粗暴。 ps(日常两更,希望大家多多书评,多多吐槽,完善不足,厚着脸皮求一**荐,求大家收藏,居然还有朋友给我弄了个2000点推荐票红包,在此感谢付出十八年夏!!!) (本章完) 第一百零二章 黄巾来袭 傍晚,北海城一片忙碌的气氛,城外开垦的荒地上流民肆意挥洒着勤奋的汗水,春季拨下了种子,待到夏季,一些农作物就可以丰收了,那时,他们也会有了自己的存粮,不用在受北海太守府孔家的恩惠。 在他们心中,是孔家让他们重新拾回了人样,重新像一个人一样的生活,他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努力耕种,努力生活,来报答孔家这个天大的恩惠。 “听说了嘛,孔都尉建立起了学堂,任何人都可以去学堂免费听夫子讲课。”歇息之余,一名流民放下的手中的事物,开始与他人攀谈,口中的孔都尉自然就是孔墨,他虽然可以指挥整个北海城所有的官员,不过官职并没有改变,依旧还是早先其父亲孔融任命的都尉。 “嗯嗯嗯,据说除了不收钱之外,进去的一段时间内还有精贵的左伯纸可以用,我听闻那种东西只有城内的老爷们才会使用。”不一会儿这个话题就在流民里延展开来。 “真的任何人都可以进去吗,像俺么们这种身份的人也可以进去?”其中有一位年轻的青壮看了看自己糟蹋的样子,目光中有了隐晦,这话一出,不少的流民闪过暗悔的眼神。 “真的,我听人说,孔都尉亲自宣布了不分身份任何人都可以进去,在学堂里没有贵贱,人人平等!”最开始那位开口的流民又出声了,说话间,好似带有莫名的哽咽。 “没有贵贱,人人平等?都尉大人跟郡相大人都一样啊,都是好人,都是圣人啊!” “孔家出圣人,孔圣人!孔圣人!” 突然,有一名流民摸着自己的良心,低头跪了下去,眼中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淌,哽咽的声音发自肺腑,像是有种莫名的感动。 顿时,一个接一个的流民放下了手中的农具,开始朝着北海城的方向低头就拜,话语中流淌的那份感激合在一起,十里开外都能听见。 “咦,那几百名百姓跪着是在干嘛?”此刻,贼寇头子正带着几万美其名曰的好兄弟赶到了北海城外,朝着地平线看去,黑压压的一片。 “也许是在欢迎大首领您的到来。”这群裹着黄巾的贼寇不乏有溜须拍马之辈,立刻有一位贼眉鼠眼的手下凑上前来跟贼寇头子说道。 “那感情好,看来大贤良师在天之灵都在保佑我们,随随便便都能看见我们太平道的信徒。”贼寇头子倒也是信了,甚至想得还要多一点,他大笑道:“哈哈哈,走走,我们赶紧上去接受了这一批信徒。” 几万人的动静还是蛮大的,荒地上的流民立刻发现了这群裹着黄巾的贼寇,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 “黄巾,他们是黄巾贼。!” “啊,该死,这里怎么会有黄巾。” 流民大多都是从各郡漂流的难民,他们自然知道黄巾贼的凶残,见到几万人的黄巾贼,他们第一反应却不是立刻逃走。 “你们谁去禀报郡相大人?” 诸如这样的声音不止一个,最后商量一番之后,众人才派出了一名腿儿特长的同胞向身后的北海城跑去,荒地距离北海城还是有点远,黄巾贼的突然出现,显然城内得不到任何消息。 “喂,你们这一群人在嘀咕啥呀。”被流民们道出了身份,黄巾头子马上亮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柄黑铁大刀扛在身上,慢悠悠的走到了流民面前,眼见一人逃走,他也不去追击,反正在他眼中,北海城已经成了囊中之物,管那人逃走作甚。 这一幕可把流民们吓得胆颤心惊,这处荒地距离北海较远,开垦的人不多,他们加起来大约也只有几百名青壮,要是这名一看就是黄巾头头的人向他们发难,估计全都得折在这里。 “强…强人,你…你们要干什么…”一位流民鼓起勇气颤抖的问道。 “你们别害怕,我们是大贤良师的队伍,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大贤良师,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这就是我们大贤良师的口号。”黄巾头子倒也和和气气的说道,想给人一种友善的目光,可惜他那彪悍的体魄完全与其想法背道而驰。 众人依旧神色慌张,面色骇然,片刻后,那名胆儿大的流民好奇道:“这个,强人,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就是黄什么天,那个…” 结果这一话一处,贼寇头子晃动着黑铁大刀有点郁闷了,大吼道:“卧槽,这个你都不晓得?” 这一吼,可把流民们吓着了,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黄巾头子见状,赶紧收起了气势,身为太平道最初的那批人,其有着专业的素养,太平道是圣军,不是贼,他脸上挤出一丝和气的笑容道:“你们真的别怕,我们是太平教众,真不是所谓的黄巾贼,这次前来是准备拿下北海城建立太平教坛,你们只要加入我们,就不用在过那种忍饥挨饿的生活,北海里面的荣华富贵自然也会有你们一份。” 不得不说,要是放在以前,流民们还处在绝望当中时,这名黄巾头子许下这样的承诺,绝对会引起他们的共鸣,立刻前赴后继的跟同一起拿下北海城,可惜现在他们的已不在是当初那个绝望的自己,北海已经给了他们生的希望,甚至是安稳活下去的希望,那么他们将誓死保卫这一份来之不易的希望。 众人的脸色顷刻间变了,心惊慌乱的表情换成了一种坚定,看向面前的几万黄巾贼,却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姿态。 这种转变,首当其冲的就是近在迟尺的黄巾头头,他知道他看的是什么,那是一双双有着坚定信仰的眼神,就跟他信奉太平道的意志一样,不同的是用脚丫子想也知道,这群人分明是在敌视他们,也就意味着这种坚定的眼神将会化为嗜血的恐怖。 “卧槽,我说了什么?”黄巾头子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可是仔细想想这跟他们以前说的一样啊,那时候不都是这样一说,然后起码一半的百姓纷纷倒向太平道,今日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就算不倒向他们,也不至于用这种眼光看向他们呀。 ps(日常两更,希望大家多多书评,多多吐槽,完善不足,厚着脸皮求一**荐,求大家收藏。!!!) (本章完) 第一百零三章 兵力比黄巾多 这时先前那名贼眉鼠眼的手下又凑到头子身边,悄悄说道:“大首领,我们就别和他们叽叽歪歪了,直接杀了他们得了。” 结果这话一出,却是拍到了马屁股上面,黄巾头子一脚将其踹开,口中还大骂道:“杀,一天就知道杀,你们都忘了大贤良师的初衷?杀人能解决问题?那样我们跟哪群私立山头的混账有什么区别?” 旁边的流民们反正是听不懂这名黄巾头头说的话,只觉得,这人莫不是个傻子吧,怎地突然打起自己的手下来。 不过就算这样,黄巾头子也不打算跟他们计较,一来没意义,二来,这不符合太平道的中心思想。 他也不多说什么,扭头回到了几万黄巾中间,下令道:“走,我们不管他们,去北海城。” 旋即,几万大军黄巾军奔赴去了不远处的北海城,只留下这几百名饿狠狠盯着他们离开的流民。 当然流民们肯定也不会主动出手,毕竟他们不是傻子,不会仅凭着心中徒生的的热血冲上去就与黄巾贼死拼,几百人对几万人,这完全是在送死。 “走,我们赶紧回去,这次郡相大人和郡相公子有难,我们一定要拼命保护他们。”流民们中不乏有脑袋灵光之人,知道黄巾势大,也许北海这次要有难了,但他们不怕,站出来提议道。 “好,我们大家这就回去,郡相大人分给我们的房子,带领我们开垦自己的田地,我们就是北海人了,俺虽然啥子都不懂,但是也知道这份恩情,就算拿命偿还也不为过,大家说是不是。”一位虎头虎脑的流民抄了一杆农具,烘染着气氛。 “胖虎,你说得太对了,走,我们大家赶紧抄小路回北海城,一定要帮郡相大人打退这群该死的黄巾。”说着说着,众人一合计便开始往另外一条路回到了北海城外的西门大营,黄巾来袭的消息蓦然在北海内外散布。 此时孔墨正在太守府大厅和父亲孔融商量接下来的北海政务,不过基本上是孔融在说,孔墨在一边晃悠着脑袋。 “不好了,据流民来报,城外袭来数万黄巾余孽!”王修焦急的声音一下子在大厅内响起。 “数万黄巾?消息可否属实?”孔融听到王修慌张说出的消息,面色也是大变,紧皱着眉头问道。 “千真万确,属下用远视之术查看,城外不远处确实掀起了不少尘埃,看那动静,人数不低于五万。”王修拱手一礼回道,他刚刚进来太过着急,都忘了要行礼。 “五万大军,五大大军,五万大军,怎么突然冒出五万黄巾这贼呀…!”孔融一直念叨着黄巾军的人数,脸上浮过一丝惨白,他心知以北海目前的实力根本防御不了啊。 “墨…墨儿,你…”孔融心惊之余把目光看向了旁边的孔墨,他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但凡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找自己这个孩儿总没差的,结果孔融这么一望,却是看到孔墨还在哪里打着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墨儿,城外来了五万黄巾军,你怎么还有心思睡觉呀。”孔融上前,一个巴掌拍醒了孔墨。 旋即,孔墨不得不凝神,起身伸了一个懒腰随意道:“哎呀,父亲,我知道了,王叔叔这么大声,能听不到么。” “那群黄巾贼从那北海城那个方向而来?”孔墨打了一个哈欠问道。 “正门,往北海城南门一路直行而来。”王修赶紧答道。 “一路走到南门呀,也对我们背后靠的是东莱郡,在往后面就是大海了,他们只能是从南方那个方向来的,那就行了,不就是五万黄巾贼吗?你们两位好歹一位是郡相,一位是主薄大人,就这么一些家伙有什么好怕的,有必要这么慌张…”孔墨撇了撇嘴继续说道。 “难道墨儿(公子)有办法?”孔融和王修面面相觑了一眼,随后同时惊喜的看向孔墨,二人与孔墨待久了,自然是清楚他的个性,但凡表现出这个样子,心里一般都藏有什么高招。 “需要用什么好办法?我们兵力不是比他们多吗?”孔墨挠了挠头一脸认真的回道。 “我靠,墨儿,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北海的兵力只有七千?”孔融抖了抖嘴角有些头疼的看着孔墨,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家孩儿口中说的话,说好的高招勒?还有我靠是什么鬼,唉,不管了,反正孔融觉得前面加个我靠,不影响话里的意思,经常听见儿子这样说,自己偶尔用一下应该也没问题。 “知道呀,那只是明面上兵力,暗地里我们不是还有吗?不信你问王叔叔”孔墨一脸戏谑的说道,偶尔逗逗严肃的父亲也是蛮有趣的。 “叔治,我们暗地里有兵吗,吾记得没有吧。”孔融揉了揉脑袋,他已经不知道孔墨都在说什么了,一脸茫然的看向王修。 “没有,我们只有霸候将军的四千精锐射手以及三千步兵。”王修绞尽脑汁的想了想,确定只有这么点,他把眼光投向看孔墨。 “王叔叔,你仔细想想这段时间,你都干了嘛,仔细想想就有了。”孔墨随意的望向了一个方向,继续卖着关子。 “这段时间,叔治都忙着城外西门除流民大营的事情呀,那里会跟兵…不对,公子你是说那……?”王修的才智可谓不低,在诉说的同时,仿佛抓住了关键点,他看向了孔墨,似乎是在确定。 “嘿嘿,王叔叔果然是位大才之人。”孔墨憨笑着点了点头,王修能有这种表情,足以证明已经想到了,他暗地里所指的兵力为何物。 不过二人打的哑谜,作为旁听者的孔融是一脸的懵逼,看着王修也气定神闲起来了,孔融却是无奈的道:“墨儿,叔治,你们到底指的是什么呀!” “指的当然是父亲(主公)你的王霸之气(威望)了!”孔墨和王修异口同声道。 果不其然,孔融还是一脸的懵逼。 可惜,还没等孔融弄懂孔墨和王修的意思的时候,城外便响起了黄巾贼的叫嚣。 孔融带着王修一脸无奈的踏上了城楼,而孔墨则一脸兴奋的跟在后面,他昨日就在念叨管亥咋个还不来打北海城,没想到今日就来了,这速度,就比说到就到的曹操慢一点了…… ps(日常两更,希望大家多多书评,多多吐槽,完善不足,厚着脸皮求一**荐,求大家收藏。!!!) (本章完) 第一百零四章 管亥 “汝是何人,率领着部队来吾北海所谓何事!”孔融踏上城关一甩先前的模样,居高临下俯视的着城外浩荡的五万黄巾军,说是五万,其实里面混杂了一两万的残弱,算下来能战的只有三四万兵力。 “哈哈,吾乃大贤良师座下虎将管亥。”黄巾头子自保家门,正是孔墨一直念叨的管亥。 “吾知北海粮广,特前来借一万石,即便率部撤退,不然打破城池,老幼不留!”管亥一骑绝尘飞出,手持黑铁大刀直指着孔融,这些都是他想好的措辞,准备先给北海一点压力,随后找个地方安营扎寨,明日再一举围城。 这时,北海城门打开了,杀出了一名带甲将士,这人孔墨也认识,便是父亲孔融的亲卫宗宝。 只见宗宝大喝道:“我家主公乃大汉之臣,守大汉之地,岂有粮米与贼耶,受死吧,汝那贼将!” 话音落下,宗宝从背后抽出一柄精铁打造的长枪,挺枪向管亥杀去,旋即身上的内气外放,像是很厉害的冲向了敌阵。 “好胆…!”见状,管亥丝毫不有害怕,且轻蔑的笑了笑,一眼便看出了对方的境界,不过只是一名后天中阶巅峰的武将,实力跟他差了不止半点,也不先行出招,就这样等着宗宝向自己袭来。 “宗宝,深知我心呀…”孔融在城楼上暗自对宗宝点了点头,可谓说出了他内心想要表达的话语,孔融捉摸是该提拔一下这名亲近的下属了,完全不知,此次若不发生意外,宗宝就要有去无回了。 还好如今有了孔墨这个意外的存在,他看着这名父亲手下的亲卫一言不合就冲了下去,立刻知道要遭了,明眼人都知道,这货怎么可能会是管亥的对手,所以孔墨二话不说赶紧下了城楼。 正好碰见在城门四处布防的武安国,孔墨忽然一计窜上心头,旋即双目一转凑到武安国身边嘀咕了几句,随后出了城门,准备去救下本该被一刀砍死的宗宝。 且看二人已经交上了手,管亥任凭宗宝狂劈乱戳,不出招,就这么游刃有余的躲闪着,管亥心里有着打算,既然这次是要强势拿下北海城,自然也要强势的收拾掉敌方武将,他准备抓住敌手一个破绽,然后雷霆一击,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管亥的厉害,都晓得大贤良师的队伍还没有散! 跟管亥对敌的宗宝越是打出招式,越是心惊,每每出枪,眼前这位看似笨拙的贼将却都一一闪过,身体晃动搅动的风声不乏呼啸乍动,宗宝不是一名愚蠢之人,很明显他和敌将相差了不止一点半点,渐渐的,宗宝有了退意,他没有大将之资,更没有大将之心,面对着高山,想的也只是原路返回,从没想过越过那片高山,看那后面的风景。 “砰!”一声脆响,宗宝心生退意之时,便是他露出破绽之刻,收枪的同时,管亥出手了,以一种刚猛却又不失刁钻的招式抓住了宗宝的破绽死死不放,再用一合连环招式打得宗宝措手不及,根本无法抵御,最后黑铁大刀直接抵住了宗宝的咽喉,管亥脸上闪过一抹残忍,分明就是想一刀这么下去,砍掉对方的人头。 “唇枪舌剑,摄!” 就在此时,管亥身边突然出现几柄刀剑笔直的朝向他射去,猝不及防的攻击,令管亥只能一拉鞍绳,向后退去。 由此,千钧一发之际宗宝堪堪保住了性命。 “公…公子…”短暂的停留在了死亡的边缘,使宗宝看上去有点面色苍白,双眼无神的看着身边这名搭救他的青年,正是急忙从赶过来的孔墨。 “宗将军,你先回城中,剩下的交给我吧。”孔墨轻吐儒气使宗宝镇定了下来。 “谢谢公子的搭救之恩…”回过神的宗宝赶紧一礼道,随后也没作考虑直接策马逃回了城内。 “墨...墨儿?”城楼上的孔融看到孔墨不知什么时候出了城中到了外面,焦急之色立马窜到了脸上,他能不着急嘛,对面那彪形大汉一看就是十分厉害的角色,连自己千挑万选出来的亲卫也不是敌方的一合之众。 “霸候何在!”孔融大吼道,赶紧四处找了找武安国的身影,却是没看见他。 “报…报…武将军去了城西流民大营。”一名城卫出来拱手道。 “武安国在搞什么鬼,贼军都已杀到城门,他这时去流民营作甚。”孔融担心孔墨有损,说话的声音明显比平时重了许多,脸上也连带着怒色儿。 “回禀主公,这…是…都尉的意思!”城门低着头继续说道。 “墨儿?”知道是孔墨的安排,孔融倒是平复怒气,不过脸上的那份担忧还是未减。 “呵呵,主公,既然公子敢亲自出城,定然是有着十足的把握,难道主公你还不知道公子的个性?”王修在一旁却没怎么紧张,在他看来孔墨是天纵之才,没有手段是不会轻易的冒这个险。 “但愿如此吧。”话虽然这么说,可孔融脸上的担心依旧还是没有减少半分,谁看到自己儿子犯险也不可能放心得下来。 “你这小子又是何人,手段着实的诡异。”被逼退的管亥十分好奇的看着孔墨,他还没从未见过有人可以口吐刀剑进行攻击,一时稀奇之下便没有立即动手。 “小子孔墨,在这里见过管将军。”孔墨微微一笑道,言语上带有谦卑之色,“早就听闻大贤良师手下管将军之名,果然百闻不如一见,英勇无双呐。” “哈哈哈,你这小子还有几分见识,知道大贤良师的威名。”管亥被这一顿夸,立刻高兴得找不到北了,抱着黑铁大刀满脸的横笑。 “咦,你姓孔,北海太守孔融是你什么人。”当然,管亥不会忘了自己这次是来干嘛的,先是笑了几声,随后立即像是想起了什么。 “正是家父!”孔墨依旧谦恭,姿态放得很低,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这样,管亥总不会提着大刀就往自己身上招呼吧。 管亥来袭,必然的剧情,孔墨不慌,也不惧,若不是想避免伤亡,他随时可以说动十万流民与其一战,只是那样为下下策,使其傲然,使其骄逸,使其放松,使其灭亡,这才是上上之策!!! ps(日常两更,希望大家多多书评,多多吐槽,完善不足,厚着脸皮求一**荐,求大家收藏。!!!) (本章完) 第一百零五章 真没计划 “呵呵,孔融的儿子,你竟敢只身出城,不怕吾把你绑了?”管亥脸上挂着一丝惊讶,直指孔墨道。 孔墨摇了摇头,一脸平静道:“以你管将军的威名,还干不出此等下作之事。”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管亥还能怎么办,只能打消心里面拿下眼前这名太守之子的想法,旋即猛烈的左右挥舞了几下黑金大刀,最后抗在肩上威风道:“哼,你这小子伶牙俐齿,也罢,快滚回去告诉你家老子,让他赶紧准备一万石米粮,不然今晚就是你们一家命丧之时。” “嗯,不瞒管将军,小子此次出城正是奉家父之命,来告诉将军,你要的一万石米粮数量实在惊人,我们北海需要一晚上的时间来准备,再加之天色已晚了,管将军和众位弟兄何不在附近先安营扎寨,等到明日一早,北海定把将军需要的米粮如数奉上。”孔墨拱了拱手说道。 没等管亥说话,孔墨又开口道:“我观诸位兄弟去来匆忙,似乎没带多少辎重,今晚安营扎寨所需的补给,我们北海全包了,一定让将军和兄弟们舒舒服服的过一个晚上。” 孔墨很真诚,真的很真诚,特意在舒舒服服上面加了重音,足以说明他很真诚了,这让管亥当即大笑道:“看来你们北海还是有眼力劲呀,那就这么办吧,等会儿你们最好是把我这五万兄弟喂饱了,不然今晚就是你们北海的葬身之地。 “还有,明儿个这天只要出现了光亮,吾便要看到那一万石米粮,若是差一丁点,还是那句话,打破城池,老幼不留!”管亥凑近到了孔墨面前,然后指了指头顶已经乌黑的天色,舔了舔嘴唇,一口吐沫星子四处飞溅。 “小子这就回去向家父禀报。”孔墨强忍着气意擦拭了脸上的口水,策马退了几步,心里暗想着,你大爷的管亥,让你再猖狂一会儿,等到了晚上有你好受的。 “哼,快滚吧。”管亥大吼道,随后一拉缰绳拔马回转返回了部队中央小声说道:“兄弟们,我们先找个地方歇息,明日之后再行攻城。” 当晚,管亥带领着黄巾在城外找了地方扎寨,说是扎寨,不过就是找了个舒适的草地休息,就着北海送来的美酒佳肴,开起了篝火晚会。 “管大哥,我还是觉得不妥,我担心这其中有诈。”那名精壮汉子始终有些担忧,虽是面前放着美酒佳肴,但他也难以入口。 “哈哈,元捡,这些食物都送来了,你还担心个啥呀,先前你不是已经抓了几只野狗试了食物有无毒性,现在兄弟们都已经吃完大半,显然食物里不可能有毒,待到明日,管他孔融交不交出一万石米粮,北海城我们都要定了。”管亥倒是体胖心宽,完全不担心这其中有诈,他信奉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都是徒劳,所以孔墨那么一说,他当即同意先行休息一晚。 “还别说,北海太守还挺上道,知道我们吃得多,特意准备了双人份的酒菜,看来这一趟真的没白来,就这好酒,我这辈子都不曾尝过。”在与精壮汉子搭话间,管亥已是喝了好几大碗所谓的好酒。 “唉…”精壮汉子叹了口气,起身去四周随意走了走,他也明白自己这一方人多势众,占据着绝对优势,这也是傍晚时分他一直在旁边默默注视着管亥与那名太守之子对话而没有动作的原因。 “或许只是我想太多了吧。”精壮汉子借着夜晚的凉风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抬头望向天空中隐隐闪烁的星辉,脑子里忽然升起中念头,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现在的太平道呀,不过就是百姓口中的黄巾贼啊,难道我这辈子只能沦为贼寇? 北海城,太守府内,灯火通明,似乎正在研究如何收拾城外的黄巾。 “王叔叔,城外黄巾的口粮准备的如何了。” “按公子的吩咐,准备了十万人的份额,全都采用的是北海上好的酒菜,光是这一顿便花了不少钱,现在这会儿,估计那伙黄巾贼已经吃上了吧。” “舍不了孩子套不了狼,等会儿有他们好受的。”孔墨看着王修心疼的样子,自己也有点心疼了,那些可都是太守府出的钱啊。 “墨儿,叔治你们到底有何计划,现在可以说给我听听了吧。”孔融倒不像二人那样心疼那笔钱,他现在最好奇的是他们该怎么对付城外盘踞的黄巾。 “父亲,啥计划?我们真没计划呀,兵力比他们多,碾压就行了,计划什么的在绝对实力面前都得靠边站。”孔墨一边回道,一边摸着胸口,显然还在心疼这笔开销。 一直懵逼到现在的孔融根本不知道孔墨说的是啥,在他看来,这话应该是外面那伙黄巾贼应该说的话,他们北海只有七千守军,完全就是弱势的一方,碾压?能靠手段取胜就不错了… “叔治,你来告诉我墨儿话里的意思,不准隐瞒,也不准像他一样打着哈哈,不然扣你今年的年俸。”孔融实在拿自己这个孩子无法,只能把眼光瞄在王修身上,为了不得到相同的答案,甚至用上了威胁。 结果这话一出,王修更心疼了,捶打胸口的力度更大了,这下子心疼不只是太守府的钱了,连自己的钱都快搭进去了,只能无奈的说道:“其实公子的意思是,主公你完全不用担心外面的黄巾贼,他们虽然人多势众,但我们北海也不差,单算流民也有近十万之众,其中能战的青壮亦不下于五万,更别说还有北海治下百姓,怎么的也能凑出个十万八万,这么一合计下来,我们单从兵力上还能压个黄巾几倍。” “原来这就是你们今日憋着不说的计划,简直跟没有没什么差别,先不提流民百姓的战斗力,能否说动他们与黄巾一战就是一个大问题。”孔融不喜反惊,这算哪门子的计划呀,相当于坐以待毙啊。 “噗噗,孩儿一直都在说我们没计划,呐!”孔墨捂着肚子没良心的笑了。 “墨儿,你……” (本章完) 第一百零六章 使其安逸 看着孔融脸色有点发青了,孔墨赶紧上前安慰道:“好啦,父亲,孩儿不笑了,您可能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北海有多受人尊敬,只要您登高一呼,基本上所有的流民以及百姓都会前赴后继的扑向城外的黄巾,试想一下,民众要是齐心协力之下战斗力还会比外面的黄巾弱多少吗,父亲您别忘了,那些黄巾前身也只是普通百姓,估计上过战场的都很少,相互比较下来,最终还是人数多的一方说了算。” 这话倒是让孔融压下了略有些生气的表情,脸上浮现出不自信道:“为父真能说动百姓流民一战?” “当然,都不需要父亲亲自去动员,霸候大哥早已为父亲做好了这件事情,我们就在这里等他的消息吧。”孔墨笑了笑笃定道。 “莫非傍晚十分墨儿派武安国去西门城外流民大营做的便是此事?”孔融侧头瞟了一眼孔墨,只见孔墨微微点头便是明白了孔墨的打算。 “既然如此,为父就等等看吧,希望能按照墨儿所言顺利说动流民。”孔融的脸色终于恢复了平静之色,说完便坐下假寐了起来,从孔墨的神情中他就明白了自家这个孩儿对此事有十分的把握,也就不想多说什么了,胆颤心惊这么长时间,是该休息一下了嘛。 孔墨打了两个哈欠,随意找了个桌子趴下,半撑着个脑袋不知是陷入了沉思还是沉睡。 要是典韦和太史慈在就好了,那用得着这般费劲,凭两人的实力再加上武安国与七千守军,打那管亥与几万黄巾贼还不绰绰有余,这本来是孔墨原本的计划,他知道在最近一段时间内会触发管亥围北海这一事件,只是没想到这货还真会挑时间,选了一个典韦和太史慈不在的时机,杀上门来,不过还好,黄巾毕竟是黄巾,不过一群裹着黄巾有着同一目标的百姓,人多势众而已,孔墨不怕,如今的北海城不差人,更不差心齐之人。 “嘚,都睡了,留我一人盯着,唉,可怜哟。”见着父子两人都打起了瞌睡,王修也想睡,可惜他就是一个打工的,只能抱怨几句,继续在大厅内守着,一旦城外有什么动静,也好立即得到消息。 “报!”武安国从外面走进来对着厅内大叫了一声,直接喊醒几人,不知何时,王修也睡着了,要是有个意外,那就尴尬了…… “霸候可有说动流民帮助我们抵御黄巾?”孔融睁眼见着武安国已到了面前,起身面色一肃,郑重的问道。 “十万流民已经全体从西门大营而出,随时听候主公差遣。”武安国拱手一礼,面色郑重没有丝毫的笑意,并没有因为自己说动流民而自豪,因为他知道这里面没他什么功劳,就去了那么一说,结果流民自发进屋拿了农具跟他走了,完全不需多费口舌。 孔融欣喜的看着武安国,竟然真的可以说动流民,难道自己的名声真这么好用?,孔融第一次发现了名声的重要性。 “墨儿,你接下来的打算是?”孔融侧过头对着孔墨笑着说道。 “当然是收拾那堆吃饱喝足的黄巾贼囖!”孔墨此时也醒了,看着城外某个方向冷笑道:“真以为我们北海的香酿是那么好喝的不成。” “霸候大哥召集你麾下所有的兵力分成两部各带领五万流民杀向城外黄巾,记住擒贼先擒王,直接拿下管亥,不必要多添杀戮。” “好勒,那管亥就交给我吧,看我铁锤厉害,还是他大刀锋利。”武安国狞笑道,自从上次惨败于吕布手上,他便开始苦练武艺,可惜本身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瓶颈,想靠平日里的累积突破那将会是一个无比漫长的等待,这次黄巾来袭,却是正合了他的心意,来吧,战吧,让热血燃烧起来吧!!! 且看管亥以及黄巾贼,他们似乎已经对北海香酿上瘾了,从起初的小碗小碗的干着,演变成了直接抱着酒坛往嘴里灌,在就着佳肴美美的吃了一口,这种感觉,让他们根本舍不得停下。 精壮汉子回来一看这种情况,心里的担忧立刻大盛,赶紧让管亥制止众人继续吃喝,可惜,黄巾贼的劣根性立刻暴露无遗,过惯了苦日子的他们,怎么放弃这么个胡吃海喝的机会,就连管亥自己也是在喝止的同时悄悄的往嘴里灌了一口香酿。 “嘿嘿,元俭,这酒实在太好喝了,我平生还是第一次喝到如此够劲的好酒。”管亥见自己吼了两声无果之后,也懒得再去招呼了,笑嘻嘻对着精壮汉子说道。 “啊,管大哥,你难道就没想过,要是北海军趁着兄弟们喝醉之际,前来突袭那就糟糕了呀。”精壮汉子语气明显重了,本来吃饱喝足没啥问题,但也要有个度啊,按照这种情况下去,不出半个时辰,这支队伍便会全部失去战斗力。 “元俭,你想得太多了,北海国不过七千守军,要是敢来,我一人就能收拾他们。”说话间,管亥又朝着自己灌了一口酒,在他看来,北海国不过小郡也,里面的将领守军都像今日出来与他对战的那名敌将一样都是渣渣,三刀两下便能解决了,至于喝醉这个问题,管亥完全没去想过,身为一名后天接近巅峰的高手,只要他不想醉,任何美酒都奈何不了自己,就算兄弟们全醉了又何妨,他一人一刀足以面对北海的威势。 “管大哥啊!”精壮汉子还想劝说,可是管亥直接抱着酒坛喝上了,完全没有在和他搭话的意思,被称为元俭的精壮汉子无奈了,也看透了,索性不在多言,自顾自的找个地方闭目沉思,刚刚心里忽生的想法再次窜上心头,并且越加的凝实,最后他微微点了点头,像是确定了下来。 “唉,找个机会,我还是脱离太平道吧,虽然很对不起大小姐,但是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 (本章完) 第一百零七章 使其灭亡 伴随着精壮汉子那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已经有些黄巾贼感觉到了醉意开始随意的躺下歇息,除了放哨人员,几乎看不到还有人还冒着头,就连放哨的人员也是迷迷糊糊,脸上的红云说明了一切。 全然不知黑茫茫的夜里出现了一股无形的包围圈把他们笼罩,这股包围圈起初还是左右两侧,慢慢的变成了一坨方圆,像是包饺子一样把黄巾贼们陷在了中间。 “遭了,有人!”最先发现动静的自然是这名精壮汉子,夜里他滴酒未沾,时刻保持着清醒,就连睡觉亦依然带着一丝警觉,虽说十万流民在武安国与孔墨的带领下小心翼翼的匍匐请进,但难免会发出微弱的动静,以精壮汉子的能力很容易便发现了有人在向他们靠近,而且人数不少,以他的才智立刻猜出了这只能是北海方面的夜袭。 “管大哥,快醒醒,醒醒,敌袭,敌袭!!!”精壮汉子,立马起身冲到了管亥面前使劲摇了摇带有醉意的管亥。 一听到敌袭二字,管亥睁眼立马一个激灵,身上的内气持续催动,驱散着酒意,待到清醒之后,管亥即可望了望四周,凭借着后天接近于巅峰的能力,不难发现远处四方草丛都在攒动,显然来了不少人。 “兄弟们,抄家伙,有敌人来了!”管亥运气内气猛烈一吼道,方圆十里都能听到的他声音,在这种刚猛的声音下能保持清醒的基本都起来了,已经醉得不成样子的黄巾贼依然呼呼大睡,最后能战的不过区区几千人,这部分人差不多有一半是管亥的亲军,本身有着一定的实力。 “呵呵,被发现了,看来黄巾贼中也不尽皆是酒囊饭袋之辈,好了,霸候大哥,去让你麾下的将领都指挥流民们起身吧,不用在爬着走了,既然不能打黄巾贼一个措手不及,那么就堂堂正正的和他们正面刚!”借着月色,孔墨舒展着身子露出了真容,先是面色一肃道,随后就是浑身挠了挠,趴着走真他大爷的磨人,累不说,还有蚊虫。 下次这种事情自己还是别掺和了,直接让武安国解决就行了,反正要是他估计的不错,黄巾贼如今也没啥战斗力了,黄巾贼毕竟只是贼寇,不可能止得住美酒的诱惑,更别说北海的香酿,那玩意的后劲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再强点,估计就没北海军啥事儿,直接去捡尸就行了。 “对了,霸候大哥,想不想痛痛快快的黄巾贼的管亥干一架。”以儒道之体的能力,孔墨很容易便看到前方贼营醉倒的黄巾比他想象的还要多,旋即,内心浮现出一个可以不费一兵一卒拿下黄巾贼的方法。 “想,当然想了,听先前宗宝提起管亥,那厮至少跟我同级别,这样的对手我做梦都在想。”武安国挥动着手中的两柄玄铁大锤,好战之意清晰的呈现在脸上。 “那等会儿我俩就这样……”孔墨靠近了武安国身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得勒!”话音落下,武安立即找来一名传令兵吩咐了一句,接着传令兵又吩咐了几人,这样一道命令一道命令传下去,犹如塔罗牌直接传达到了每位将领耳中,顿时,月色下,冒出约莫十万人的脑袋。 “卧…卧槽???”忽然骤起的人影可把管亥吓了一跳,瞬间爆了粗口,连忙用手揉了揉眼睛,看看眼前这一幕到底是自己喝醉了出现幻觉还是煞有此事。 显然揉眼睛也没用,不管怎么揉,人数依然没变,甚至还多了几个,这让管亥大惊失色了,赶紧让人叫醒了其他沉醉的兄弟,人是可以叫醒,不过身体软弱无力就跟一摊烂泥没有什么区别。 这下子,管亥真的慌了,他是厉害,自认为万人敌没有问题,可是面前包围他们的人明显不止一万啊,一个个送给到他面前给他管亥砍,也得精疲力竭啊。 “元俭,带领兄弟逃吧,我来拖住他们。”管亥还是很讲义气的,明知不可敌,马上想着让自家兄弟先行逃亡。 “管大哥,逃不了了,四周都是人,密密麻麻的至少有十万之数,我们被包围了。”精壮汉子叹了一口气,道出一个不争的事实,渐渐的,他脸上有了一丝无奈,没想到自己刚下好决心脱离太平道,就要成了阶下囚,看来,这辈子是没我廖化出头之日了啊。 “那便鱼死网破吧,死之前也要拿几个垫背!”这话一出,管亥双眼中有了狰狞,他自知一旦落到了朝廷手中,以他们的身份,根本是死路一条,既然必死,那么破釜沉舟就是唯一一条路,或许拿下对方大将还能有一线生机。 随着十万人影的靠近,不少黄巾贼都发现自己被包围了,浑浊的双眼明显的一怔,所谓黄巾只是为贼,他们并不是有着虎狼意志的精锐之师,只是被生活所迫奈何成贼的百姓罢了,紧握着刀枪棍棒的双手不由得剧烈颤抖,一种恐惧开始在众人心中弥漫。 正当管亥准备下令攻击之时,不远处十万人影却是先停了,走过来两名黑漆漆的敌将,其中一名敌将先到了营火通明之处露出真容,正是下午那名太守之子。 这对于管亥来说可谓天大的惊喜啊,他就准备拿下对方大将,然后博得一线生机,这倒是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紧握黑铁大刀,只要对方更近一步,立刻拿住。 不过管亥还未出手,孔墨却是先开口道:“管亥,可是想要擒拿住我二人,然后威胁我北海退兵?” “你倒是试试,我已经下了死命令,但凡我们二人稍有差池,北海十万大军定会踏破你们这群黄巾贼,一个不留!”孔墨走到管亥身前,一改傍晚时分的谦恭,睥睨傲气的姿态显露无遗。 “哼,成王败寇,中了你小子的奸计,废话不多说,吾就要看看擒拿住你们二人到底管不管用。”管亥话是这么说,不过也没着急出手,并不是被孔墨给唬住了,只是他看外围那隐隐约约的十万人影没再往前进一步,一时间还算安全,他想搞清楚这个小子到底想搞什么名堂,竟然还敢只身前来。 “呵呵,管亥,都说我已经下了死命令,你们这次在怎么反抗也在劫难逃了,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个安然离去的机会。”孔墨负手而立随意的看了看东倒西歪的黄巾贼,仅有几千人手拿朴刀还像那么个厮杀的样子。 看来他估算的不错,黄巾成贼,没了太平道张角的统领,完全跟一般贼寇没什么区别,不,甚至是还弱了几成,在美酒佳肴当前没有任何自制力,往往不知道安逸的背后便代表着灭亡,这样的一支队伍就是人再多,在聪明人眼中不过就只是羊羔! ps(日常两更,希望大家多多书评,多多吐槽,完善不足,厚着脸皮求一**荐,求大家收藏。!!!) (本章完) 第一百零八章 赌斗与算计 “安然离去?小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给吾说个明白。”管亥一听可以安然离去,内心还是有点波动的,毕竟就算鱼死网破,也只是鱼死网不一定破。 “很简单,斗将,以输赢的结果为赌注,赢家可以向的输的一方提一个要求。”孔墨继续一副睥睨的姿态说道。 “要是我们赢了,是不是什么要求都可以,包括整个北海国之地?”管亥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精壮汉子却是双目冒出了精光先开口道。 随着精壮汉子的说话,吸引了孔墨的注意力,他忽然发现眼前这名汉子浑身上下没有丝毫酒味,看来这人就是那位老远便发现了北海部队的能人。 “额?以你们这个样子还想要北海,胃口真大,不过,我答应了,只要你们赢了,北海任你们取之。”孔墨靠近了精壮汉子先是回了话,然后仔细的瞟了一眼,他觉得这人应该也是位历史名将,只是不知道是那位比较厉害的人物。 “好,这个赌注吾接下了,吾来应战,你去叫人吧。”管亥和精壮汉子相视了一眼想都没想便向前了一步对着孔墨说道,反正他们现在的形式已经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这赌斗不接也得接。 “很好,霸候大哥,该你出来露面了。”孔墨点了点头,冲着跟他一起过来的一团黑影挥手道。 “嘿嘿,终于等到这句话了,汝那贼将,吃我一招。” 说是迟,那时快,话音落下时,一道猛烈的波动朝向管亥电射而去,扑面而来的压力,让管亥狂热了起来,“说打就打吗,这很附和我的性格。” 他舔了舔略有些口干舌燥的嘴唇,一股嗜血的气息在眼中突然迸发,既然动手了,那么赌注就已经开始,也不多说什么,抽出黑铁大刀,也不管来人是谁,迎头就是一刀,管亥狂笑道:“雕虫小技,也敢在大爷面前撒野。” “贼将莫要猖狂,我乃北海大将武安国,今日定取你狗命!”武安国手持着玄铁双锤露出了真容,一双大胡子上面挂着极其兴奋之色。 刚刚管亥随意一刀就劈开了他的铁锤,武安国便知道了,眼前这名贼将是跟他差不多的厉害之人,都是停留在那接近巅峰境界一步的高手。 【单靠平日里的积累,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突破那阵桎梏,再加上已经过了最佳的提升时期,那么此战就就不是简单的对将,现在就让我用命去博!】武安国的眸子一凝,短短交手,他已经感觉到那层壁障,再进一步,只要在进一步,他就有资格再去挑战了,等着我吧,天下无双的温候吕布! 同样,管亥也有种相同的感受,这次遇到了高手,跟他一样的高手,这短短数秒,他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进步,他可以保证,只要宰了对方他绝对能在进一步。 两人都是心中一阵炽热,再进一步意味着什么,他们都懂,看向对方的眼神都变成了一种猎人看猎物的感觉,不过谁是猎物,谁是猎人天知道。 脩然,两股嗜血的目光在激烈的碰撞,两人似乎都在各自凝聚着力量。 这突然出现的一幕,倒是让孔墨懵逼了,斗个将而已,怎么搞的双方像是有血海深仇一样? “这位黄巾兄弟,我们还是闪远一点吧。”孔墨赶紧后退几步,这两人明显要开大招了,不离得远一点,绝对会被误伤。 “正有此意…”见状,这名精壮汉子也是默默的后退了几步,远离了二人。 “咚!”一阵轰鸣,紧接着又是一声音爆,他们两人在这数秒中已经交击了不下于十次,卷起草屑漫天飞舞,不失为一种壮观。 在两人干上之时,旁边观战的孔墨却是找上精壮汉子闲聊了起来。 …… “什么,你是廖化?”孔墨面露惊讶道,他一边观看着二人的比斗,一边趁机询出了旁边这人的名字。 这话倒是廖化奇怪了,他自知名声不显,不应该会被眼前这名敌人所知,于是廖化奇怪道:“你识得我?” “嘿嘿,认不得,我这人就这样,见到谁都会惊讶,勿奇,勿怪…”孔墨讪笑了两声,收起了心中的那份讶异,廖化呀,也是位能人呀,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说是这么说,可也足以证明廖化还是有着先锋之能。 “诶,廖化兄弟,你说他们俩谁能拿下此次对将的输赢。”孔墨靠得更近了,伸出右手搭在廖化肩上,在知道眼前这人是廖化之后,孔墨眼中那个火热呀,北海现在急缺将领,能练兵的仅仅只有太史慈,若是他没记错的话,廖化练兵应该有一手,至少比武安国和典韦强。 廖化摇了摇头,不动声色地移开了一步,他不知道旁边这名敌方的太守之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搞得两个人像是朋友一般,他们现在可以生死之敌,保持距离在他看来是很有必要的。 见廖化不怎么爱搭理他,孔墨耸了耸肩却是死皮赖脸的贴近了廖化,道:“诶,兄弟,我倒是觉得你家老大输的面很大。” “何以见得?”廖化凝神以对看着孔墨,任谁听到这话也会有反应。 “嘿嘿,你看啊,他们俩明显都是走的刚猛路子,且实力相同,到最后拼的肯定就是耐力或者求胜的意志,显然他们俩都有武者之心,意志这方面不多说,但耐力这方面嘛,我记得我们北海那香酿的后劲还是很足滴。”孔墨指着武安国和管亥玩味的说道。 “遭了,这也是你的算计?”经过孔墨这么一提醒,廖化立马想到了这一关键点,一旦两人的战斗时间拖长了,喝了大量酒的管亥,肯定会渐渐落于下风。 孔墨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装着一脸的无辜样。 见状,廖化那还能不明白,旋即运转朝着前方猛烈大喝道:“管大哥,你喝了酒,拖下去对你不利,还请速战速决。” 可惜管亥与武安国酣战正欢,丝毫不予理睬廖化的话语。 “管…”廖化还欲作提醒,不过却被孔墨拦了下来,嬉笑道:“诶,诶,兄弟,叫一声就行了呀,大晚上的瞎叫唤,没见着你们黄巾的其他兄弟还在睡觉嘛,别扰了人家清梦。” “你,你,你…!”廖化指着孔墨,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伸出右掌,好似随时都要发难。 孔墨则是毫无畏惧,继续装着无辜脸,左右吹着嘘嘘,以他如今的实力只要不是遇到太史慈那种级别的高手,一般的武将还真耐他不得,儒道虽然不像武道那样刚猛,但在保命一途上,手段还是很多滴,再加上周围的十万流民做依仗,必须得气定神闲。 ps(日常两更,希望大家多多书评,多多吐槽,完善不足,厚着脸皮求一**荐,求大家收藏。!!!) (本章完) 第一百零九章 收廖化,降黄巾 廖化终究是没有发难,他不是那种泼皮无赖,自然是清楚眼前这人已经把他们算计得死死的,这是人家的本事,怪就只能怪在现在的太平道已经沦为了黄巾贼,不能再堪大任。 “唉,也罢,横竖都是死,死在你这样的聪明人手中,我廖化也算不虚此行了。”廖化叹了口气,落寞的说道,他心中有那么一刻生出了缉拿这名太守之子的想法,不过仔细想想,人家敢肆无忌惮的独自面对他们数万弟兄,会不留着手段吗,最终只是徒劳而已。 不过这话一出,倒是让孔墨觉得奇怪了,疑惑的看着廖化问道:“死,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何时说过要让你们死的?” “我们身为太平教徒,你们口中的黄巾贼,你们朝廷抓住我们,难道不是立即处死,以儆效尤?”廖化冷笑道,他在太平道待的时间也算长了,每逢太平教徒被朝廷所抓,其下场都只有死路一条。 “哈哈,原来如此,你倒是多虑了,我要是想杀你们,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直接趁你们醉酒之际,招呼北海十万余众,踏平你就是,何必还特意安排个赌约之类的斗将比拼,我可不认为,你们输了,会履行承诺无条件的甘心答应我们一个要求。”廖化的话一出,孔墨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对,这要是搁以前,黄巾逆贼人人得而诛之,抓住了就只是个死字,不过现在不一样了,黄巾在聪明人眼里那可是一笔可观的财富。 “你的意思是?”廖化面色一肃道,他搞不清楚眼中这名青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确,要是想屠杀他们,先前就是最好的机会,因为每过一秒,他们的人便会更加的清醒,其战斗力也会慢慢的恢复。 “怎么说呢,我对你们黄巾没有任何偏见,不但没有偏见,而且我手下还有一只由你们黄巾组成的队伍,他们现在的生活很好,最起码比你们现在这糟蹋样子强,至少有得饭吃,有得房子住,偶尔还能下个馆子,总之这日子比你们黄巾贼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暴尸荒野舒服得太多。”孔墨像是在回答,又像是自顾自的在陈述。 廖化一愣,以他的才智不难听出这人是想招揽他们呀,招揽黄巾?朝廷的人招揽黄巾?敢招揽他们这群祸国逆贼?廖化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这样的人物他还是头一遭遇见。 突然廖化浑浊的双眼慢慢的变得明亮,这似乎和他生出来不久的想法暗合,自己不就是想找一条出路吗,难道这是老天爷专门给他安排一道契机? “你…你是想招降我们?”廖化带着心里渐生的想法看向孔墨小声隐晦道。 “当然,不然我大晚上费这么大力气干嘛,还不如早点收拾完你们,早点回家上榻睡觉,还别说,出来几个时辰,真有一点困了…”孔墨说着说着就打了一个哈欠,又把目光看向了斗将的二人,这管亥厉害呀,喝了北海那么多酒,依然很坚挺啊。 【招降吗,要降吗,降的是眼前这人,还是那不曾见面的北海太守孔融,虽说两人是父子,但希望是这人吧,要是这人,我或许就有…】廖化陷入了沉思,他知道不管斗将的结果输赢如何,他们此次都算是败了,正如这名太守之子所言,他们太平道不会履行承诺,反之亦然,就算管大哥赢了,北海一方肯定也不会履行承诺,最终还是得战场上见真章。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推移,武安国与管亥的战斗达到了一个威势的顶峰,两人不断的挥洒着自己身上的内气与体力,每一刀每一锤的猛烈碰撞不单单是打向对方,更多的是向体内的那一道屏障发起攻击。 “一击定胜负!”管亥冷冷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身体总有些迟钝,不过他也不打算追究了,一击,只要一击他要是能击败武安国,那么就能跨入那个如同高山一般的境界! 武安国没有回话,只是死死地握着铁锤,身上红光大作,甚至于微微间都有一些沸腾,这足以说明了,他和管亥抱有相同的想法,脸上的兴奋无以复加,武安国感到了自己体内的屏障在破开,状态越战越佳,他热血澎湃,他气势昂然,他必将笑到最后!!! “杀!”武安国一声暴喝,抱着必胜的决心朝着管亥冲了过去,而管亥不知怎地额头却出现了一丝冷汗。 就在两人交接的那一瞬间,管亥感觉自己似乎头晕了,双腿有点发软,握着黑铁大刀的右手臂更是出现胀痛,这让武安国顺手两锤就打在了管他身上。。 管亥只觉得双眼一黑,在失去意识倒下之时,他已是明白为什么会出现刚刚的状况,酒,是酒的后劲,在这凝聚着全身精气神一击的关键时刻,身体任何地方都不能出现差错,完了,这下子真的完了…… 拨马嗷啸踏地,武安国冷然的看着地上躺倒的管亥,身上的气息开始沸腾,燃烧,在这全力搏斗之下果然升级了,他现在也到达了后天巅峰境界,吕布等着我,等着我武安国,总有一天,地上的贼将就会是你的样子。 武安国有傲气,更有傲骨,无论吕布多么强大,他都会尽一辈子之力来翻越这座高山,无论是否能成功,至少气势上不能怂! “大,大首领?大首领败了…”管亥倒下的那一刻,黄巾贼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 孔墨便走上去运用儒气大喝道:“你们听着,你们的大首领和我们北海立下了赌约,谁若是输了,当无条件的答应对方一个条件,现在我就要你们投降加入北海,这一路来想必你们也看到了,在北海至少有活下去的希望,愿降的我就当你们是北海人!” “我廖化愿意加入北海!”廖化刚刚已经把想的已经想完了,现在想都没想直接答道,其余黄巾贼众人见到自家的二首领都愿意投诚了,便也没了顾虑,在所有人都被震住之后,仿若猛然反应了过来一般大声的应和道,人都是盲从的,有了第一个,自然第二个,第三个都出现了,随后山坡上便是此起彼伏的吼声。 “好,现在全部解下黄巾,放下武器。”孔墨先是满意的点点头的喊道,然后扶起了廖化,道:“元俭,我封你为这支队伍的统领,先去整合黄巾吧。” “诺!”既然投降,廖化也知道自己应该有的姿态,恭敬的拱手一礼道。 五万人的黄巾,暂时安顿在哪里这倒是把孔墨难住了,首先流民大营是不可能的,哪里已经接近于饱和状态,直接塞进城内,更不靠谱,免不了引起慌乱。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孔墨便先把他们就地安放,让廖化先带着,粮草辎重按顿提供,在把管亥扔到城内关着,这样也不用担心黄巾贼会逃跑了,而且他对廖化有信心,应该不会是那种言而不信假装投降然后伺机逃跑之人。 ps(日常两更,希望大家多多书评,多多吐槽,完善不足,厚着脸皮求一**荐,求大家收藏。!!!)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章 发展北海 末 把这些事情弄完再带着武安国还有十万流民返回的时候,天空已经隐隐约约能看见鱼肚白,拖着一脸的困意,孔墨都懒得亲自去把此次结果告诉父亲孔融,随意差遣了一人去禀报,然后直接跑回自家狗窝睡大觉去了,身体最重要不是。 孔墨是困到不行,而孔融却是兴奋到不行,接到战报,便是一拍大腿哈哈大笑,一直处于懵逼状态的他,根本没耗任何心神,虽说是熬了一夜,不过自身有着内气,一晚不睡,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这不,一回到孔府,孔融便迫不及待的找孔墨商量如何处置城外的那批黄巾贼,搞得孔墨刚睡下就被硬拽了起来。 “黄巾青壮编为北海军力,剩余的人拉去开垦荒地,福利与城外大营的流民一样。”孔墨眯着眼的回答道。 “好,好,好,那此事全都交给墨儿了。”这次不废一兵一卒就败了黄巾,孔融是对自己这个孩儿算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直接把安置黄巾贼的担子丢到了孔墨身上,乐呵呵的出了房间,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唉,看来还是得找几名厉害的变态啊,这种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啊。”孔墨艰难的睁开已经睁不开的眼皮望着屋顶发出了一阵深深的抱怨,随后直接一个闭眼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就连微开的窗户旁落下一只云雀也没注意,令人更惊奇的是,这只云雀居然发出了似乎人的声音。 “终于见到了这位有着圣儒之资的小师弟,不枉我徐某经过几月的时间千里迢迢飞跃十几个郡而来。” 忽然,云雀又出声了。 “话说颍川离北海有那么远?北海,北边,这中间不应该过岐山才对呀…东南西北,东南西北,北边是这个方向吧…?” 云雀晃着脑袋,像是脑子瓦特了,一头栽在了地上……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孔墨揉了揉略有些发胀的脑袋,心不甘情不愿的起了身,他多想抱着柔软的床铺再睡个一天一夜的,可惜很无奈,黄巾初降,一大堆的时候等着自己去处理。 出了屋子,和蔡琰打了声招呼,孔墨便出了城去与廖化合计如何安置这批黄巾,对此孔墨已经有了方案,挑出两万青壮,其余人归与流民大营,但有一个事情迫在眉睫,那就是日渐饱和的流民大营已经不适合住人了,终究是十万人挤在一起,要是来个传染病啥的,那可闹大发了就。 “看来是得为流民们真正的找一处栖身之地了。”孔墨撑着脑袋望着渐黑的夜色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于是孔墨找上了王修合商讨了一番,王修当即把这件事揽在了自己身上。 “公子,这件事交给我吧,定为流民找一处上好的地界。”王修拍拍胸口保证道,其实他心里早就存在着这种想法,在离北海城外较远的地方建立村庄,不然流民始终挤在城外大营终究不是事儿。 “嗯,你得注意三点,第一,这个村庄的选址不能离开垦的荒地太远,第二,村庄的建设一定不能偷工减料,当然了,为了节约成本,可以把流民大营的一部分建筑给拆了用在新村庄的建设上面。”孔墨停顿了一下喝了口茶。 “第三,村庄必须集中建设,以后像大县发展,第四,房屋不是免费,其入住的条件跟屯田令一样,先让他们住着,后面是要还的,为了避免意外,所有人登记造册暂时归北海城统一管理。”孔墨放下了茶杯继续说道。 话音落下,王修则是叹了一口气,道:“唉,公子你已经把这件事情思考得如此周全,这实在让叔治汗颜呐。” “哈哈,我只是提了一个大概思路,至于其他具体的该怎样安排,不好得靠王叔叔您呢。”孔墨搭上了王修的右肩安慰道,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王叔叔,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去办,先走了哈。”孔墨转身挥手道。 “恭送公子!”王修恭敬的行了一礼目送着孔墨离去。 趁着夜色,孔墨来到了关押管亥的牢房,昨日降服黄巾后,孔墨就把管亥丢到了这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说是牢房,其实是一所特别舒适的小黑屋子,这不,管亥在里面一口喝着酒,一手拽着鸡腿,生活好不快哉。 “嘿呀,管将军,你这日子过得还挺自在,怎么,内伤都好了?”孔墨笑吟吟的推门而入。 “你这坏小子,还敢来见我,看我不,哎哟…”管亥一见来人是谁,立马握紧拳头准备正面就是一拳,可惜还没等发力,身体里面的内伤就开始隐隐作痛,惊呼出声来。 “哈哈,我就说嘛,霸侯大哥那两锤,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受。”见状,孔墨大笑了两声,随后从袖子里抖出一个瓷碗放在了桌上,倒满了酒水,念道:“管将军,消消气,胜败乃兵家常事,来,我们喝两口。” “哼!”管亥冷哼了一声,也不做作,从桌上拎起了酒坛直接往肚子里灌了一口,然后面色一肃道:“说吧,准备何时处死我。” “管将军这话讲的,我何时说过要处死你。”孔墨亦是一口干掉,说话间带有一丝玩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的目地,还准备了这断头饭,不然以我阶下囚的身份,你们会如此好心准备这等规格的饭菜?”管亥指着桌上的美酒佳肴像是看穿孔墨的来意。 “冤枉啊,管将军,你是真的冤枉我了,我是看你伤得不轻,特意准备了这些上好的酒菜给你补补身子,要说目地,也有,但绝不是你想的那样。”孔墨摆了摆手说道。 “哼,不杀我,你到底有何目地!”管亥脸色舒缓了几分,任谁也不想死,在坚持信仰的前提下,他也想赖活着。 “当然是仰仗管将军你的威名,希望将军能在我手下任个一官半职。”孔墨复望管亥直言道。 孔墨这话一出,使得管亥看都不看其一眼,转过头去挽着双臂,一脸决然的说道:“痴人说梦,我就算死也不会背叛太平教。” “管将军这话说的,这怎么算是背叛太平教。”见状,孔墨倒是耸了耸肩,自顾自的喝了一口酒,管亥就算在坚决,自己也有办法让他动摇,唇枪舌剑可不是单单只有肉体上的杀伤力。 ps(日常两更,希望大家多多书评,多多吐槽,完善不足,厚着脸皮求一**荐,求大家收藏。!!!)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一章 闲暇之余 “嗤,你让我转投你的麾下,这不是背叛太平教是什么?”管亥红着脸嗤鼻了一声。 “非也非也,我只是让你来我北海任职,又没让你脱离太平教,你荏苒还是太平教徒,在加之管将军你想必这一路上也见识过我北海的现状,流民百姓人人得以安逸,这不正是你们太平道张教主起义的初衷吗,若是管将军愿意助我一臂之力,未尝不能把这份初衷继续延续下去,从北海开始,乃至全国各地。”孔墨忽然脱口道,这还是他第一次说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野心,这些话现在也只能对管亥说,若是跟其他人说了,指不定会出啥幺蛾子。 “你…”很显然孔墨的话语让管亥蒙圈了,因为他居然好像觉得是那么个理,以前他们太平道起义,不就是打着造福百姓解决苍生的旗号嘛,既然眼前这人能做得,就算自己跟了他又有何妨呢,这又不算背叛太平教。 “不对,不对,我还要去找大小姐,怎可生出此种想法,不能就这样从了此人。”管亥呢喃低语间赶紧摇了摇头,压制住了内心那可怕的想法。 身怀儒道之体,孔墨的耳力何等惊人,管亥的自言自语一字不漏的传入到了他的耳朵中,于是孔墨好奇道:“大小姐?管将军所言的大小姐又是谁?” “大小姐是…”管亥自觉心神慌乱之下差点说漏了嘴,赶紧改口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你不说,我也猜到了,那位大小姐定是你们太平道身份尊贵之人,这样吧,我给你想一个折中的方案,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呢先在我这儿挂个名,我也不关着你,你随时可以带着我去找你们那位大小姐,让我来说服他让你加入我北海,当然,你放心,到时候肯定是我一个人跟你前去,绝不会对你那位大小姐造成任何威胁。”孔墨见管亥有点动摇了,赶紧添油加醋的说道。 “这个,这个…”管亥还是有点犹豫不决,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这人。 孔墨看了一眼管亥,知道他难以下定决心,需要时间好好考虑,当即挥手说道:“也罢,我给你时间好好考虑一下吧,等过两日,我再来看你,这段时间,你就先在这里住下,北海也可以任你闲逛,但你得答应我,不得出城。” “我就算答应你,难道你就不怕我跑咯?”孔墨的话让管亥觉得惊疑,他现在可是阶下囚,会这样放心大胆的任他出入? “哈哈,要使人信已,必先信于人,我相信以太平道虎将管亥之名一旦应下了,便会信守承诺。”孔墨带着笑意一脸认真的道。 这话一出,倒让管亥心里有了感触,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的趣人,看着孔墨就这样离去了,他心里反而有了一些失落。独自喝了几口闷酒,管亥试探性的踏出了这所关押他的小黑子屋子,果然外面已经没了守卫,他随时可以进出自如。 “要逃走吗,算了,还是先等内伤好了才说吧。”看着天上渐出的月色,管亥像是为自己找了一个理由,随后又一脚踏回了屋子。 要说孔墨真不担心管亥逃跑?其实不然,他也担心管亥会出尔反尔直接逃出城外,只是现在有了廖化,降服了黄巾贼,那么管亥在他心目就没那么重要了,逃走就逃走吧,最多就是差了一名冲锋陷阵的猛将,倒亦无足轻重。 接下来的几日,孔墨少有的轻松起来,具体的框架已经搭建,剩下的就看底下的人如何去实施,他只需在必要的时候提点几句就行了,闲暇之余,孔墨准备带着三女到北海城中逛逛。 返回孔府,透过微开的窗户,蔡琰在屋子里像是写着一本琴谱,上面小蝌蚪一样的文字,孔墨看得懂一点,毕竟以前的他的对这些也有些研究。 “昭姬,要出去不?”孔墨推门而入,结果只见蔡琰摇头苦想似乎没有注意到屋里进人了。 “在想什么呢…”见状,孔墨凑向蔡琰耳旁闻了闻女子幽香,轻轻的说道。 “在想…”条件翻射下,蔡琰转过头正要回答,结果正好与孔墨四目相对,鼻尖碰到鼻尖,霎时,空气变得陡然安静。 呼,呼,呼! 静,无比的静,口鼻传出来的呼吸清晰呈现在对方耳中,这还第一次两人靠得这么近,一种名为青春的悸动在心中萌芽生根,不一会儿就长成了参天巨树。 不知何时,蔡琰闭上了美目,不知何时,鼻尖划过了鼻尖,不足零点零几米的距离在慢慢的凑近,孔墨吞了吞口水,这忽然出现的事件,让他来不及思考,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把身体的控制全交给本能,所以他可耻的石更了。 就在将要接触的一瞬间,门外响起了一道轻音,“昭姬姐姐,玲琦来找你…” “玩…了。”吕玲琦冲进来叫喊道,眼前这一幕让他很自然的蒙上了眼睛,因为他记得父亲吕布说过小孩子是不能看这种画面的。 瞬间,宁静被打破,就只剩下尴尬了,孔墨与蔡琰立刻默契的左右侧头,开始胡扯着其他话题。 “今天天气挺好的呀。”孔墨乱指着一个地方说道。 “嗯,是挺好的。”蔡琰红着脸回答道。 “不如,我们出去走一走。”孔墨倒也机智,直接转移了话题。 结果这话一出,吕玲绮欣喜雀跃道:“好耶,好耶,终于能跟文德哥哥一起出去玩了。” 同样,这话令蔡琰亦是在脸上挂起了期待,不过就让孔墨有点愧疚了,他回到北海一直处于忙碌状态,基本没有时间陪着两女到处逛逛。 “走吧,我带你们还有小兰一起出去买点你们女子喜欢的东西什么的,整天呆在屋里也无聊。”孔墨伸出手直接拉上了蔡琰和吕玲绮,至于蔡琰苦思冥想的琴谱随意放在了一边,换个心情,说不定便能想出来了。 “出去吗?”很少出门的蔡琰早已习惯了待在屋里干自己的事情,也没有多大出去的想法,不过孔墨邀请她出去的话,在她的意识里绝对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蔡琰没有立即点头,而是说道:“容昭姬先换一身衣服。” 这就是书香门第教育出来的女子,很注意自身礼仪,与蔡琰比起来,吕玲绮又是另一个风格,完全继承了其父亲吕布的优良基因,穿着一身练功服丝毫没有换身行头的打算。 “好的,你快点,我和玲琦去叫一下小兰。”孔墨侧头看了一眼吕玲绮,就打算离开,很明显蔡琰要换衣服了,若还待在这样,可能会长针眼的。 ...... ps(日常两更,希望大家多多书评,多多吐槽,完善不足,厚着脸皮求一**荐,求大家收藏。!!!)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二章 萝莉的魅力 之后孔墨便到后院去通知小兰,随便让小兰给吕玲绮换了一声对得起她萝莉身份的衣服,萝莉嘛还是要有萝莉的样子,清音,柔体,易推倒,这才是萝莉的本分,不然穿着武者服就出去,那还有什么意思。 而且他真的很好奇吕玲琦不穿劲装会是个什么样子,好像真还没有看过吕玲绮穿普通女子应该穿的衣服。 果然当小兰带着吕玲绮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着实把孔墨惊艳到了,只见吕玲绮身穿一袭青衫,白皙肌肤隐约可见,特别是她本身有着一头灰白发现在更是点缀上了几抹发簪与冠花,可谓钟灵毓秀,再加上其这个年纪不该拥有的高挑身材,竟然让孔墨内心的萝莉形象轰然倒塌。 “文德哥哥,玲琦这样好看吗?”吕玲绮还是那般向小孩子一样飞扑到孔墨身上。 感受到手臂上触碰的那团棉花,这下子让孔墨更吃惊了,暗自骇道,【这妮子,啥时候长这么大?又软又舒服?这不应该是一名十三岁女孩拥有的量啊,匪夷所思,真特么的匪夷所思!!!】 就在孔墨遐想非非的时候,不远处传来蔡琰的脚步声。 一身斑斓华贵的女衫,头发上插着一根紫金宝钗,白皙的脸上还浮着一层羞意。 孔墨盯着蔡琰的小嘴,话说他记得刚刚俩人近距离接触时蔡琰的嘴唇是粉嫩的吧,怎么这个时代就有口红之类的玩意了? “文德盯着昭姬看什么呢!可是等得有些着急了。”蔡琰有些好奇的看着孔墨问道。 “只是有点奇怪罢了,走了,我带你们去在外面好好逛逛,怎么说我这些日子都在发展建设北海城,直到现在都没有在城内好好逛过。”孔墨摇了摇头道,还别说,他每次匆匆忙忙的往返城内城外,对于北海的大街小港还真没怎么去见识一番。 这话一出,边上的吕玲琦立刻挽上了孔墨的手臂,然后靠了上来,占着最贴近胸脯的地方不放,而蔡琰则是跟在孔墨身旁,与其并肩行走,眼神有意无意的撇向旁边,略微有些艳羡的看着吕玲琦。 唉,小姐还是太矜持了,小兰跟在后面叹了一口气暗自心道,她知道自家小姐也想和玲琦小姐一样做相同的动作,只不过内心始终放不下那一份大家闺秀的矜持。 走在路上,孔墨感受着自己身旁那柔软的躯体,内心不由得有些躁动,话说吕玲琦真心长得相当漂亮,而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武女魅力,再加上嘴上经常的真命天子暗示,若不是感觉吕玲琦实在太小,还需要养成,恐怕他早就毛手毛脚了… 以前还没有发觉这小妮子这么磨人,这才几个月的时间就成了妖精,难道这就是萝莉的魅力?孔墨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有很多人喜欢养成了,要是都如吕玲琦这般,他也会想去多找几名萝莉好好搞一个那啥养成计划。 经过十几分钟的路程,走在大街小巷里,看着百姓安居乐业的样子,孔墨不由得有些自豪,青石铺成的路面,道路两旁鳞次栉比的商铺,这和数个月之前那种随意叫卖完全成了两码事,而当时肮脏的污水街也在他的强制性的法规性治理干净了,在加上周围不再有流民扎堆,整个街面看上去显得无比的舒服。 孔墨很清楚这个时代可没有良好的疾病防治手段,说个不好听的,一旦得了传染病,基本上都是驱逐出城,任其自生自灭,这不是危言耸听,为了预防瘟疫,防止整个城都会变成死域,心狠一点的掌权者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 孔墨先朝一个方向走了两步,随意的打量了一下,然后又退了回来,扭头对三女问道,“你们知道胭脂水粉那一类的铺子在哪里吗?”孔墨很明显有些不太自然,他属于家里蹲的类型,不过不同的是,别人呆在家里,他呆在太守府以及政务厅。 “不知道,这里不是文德哥哥的地方么?文德哥哥自己也不知道吗?”吕玲琦摇了摇头,然后又像好奇宝宝一样问道,“还有文德哥哥,胭脂水粉是个什么好东西,可以吃么!” “噗噗…!”吕玲琦的话不由得让人大笑开怀,就连蔡琰也是拂袖轻遮住自己略微抖动的嘴唇道:“玲琦妹妹,胭脂水粉不是吃的,是用来抹在脸上,使你看着更漂亮的东西。” 孔墨亦轻笑了两声,把目光转向了蔡琰和小兰,“你们呢,知道那里有卖吗?” 这让两女有些尴尬了,脸上泛起了红晕。 好吧,三个都没有出过门的家伙就站在这里看着陌生街道,齐齐的叹了口气,随后孔墨笑了起来。 “算了,我们还是随便走走吧,反正天色还早,我们可以一边走一边选,看中什么买什么,就当是出来旅游的,缓解一下心情。”孔墨无奈的说道,他也没想到几人居然没有一个认路的,都是家里蹲。 想想也是他每天都要忙着处理北海政务,解决流民所需,拉动经济发展,而蔡琰自小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至于小兰原本就是服侍蔡琰的奴婢,自然也不会去出门,不过吕玲琦倒是经常出门,但也是跟着典韦和太史慈往军营跑,完全没有逛街购物这种爱好。 不得不说还是这个时代的女子好呀,至少在血拼这一块不是那么的执着。 孔墨作为一个男子,付钱这种事是必然要去做的,三女一边闲逛,一边还是买了不少有趣的玩意,起初小兰是不敢买的,只敢看看,不过后来在孔墨的鼓励下,也投入到了促进北海经济发展的大道中。 再一次笑着将镯子给蔡琰或者吕玲琦带上,对于这种东西蔡琰不缺,而吕玲琦也不喜欢戴,对于纯粹逛着玩的她们来说,买不买东西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出来有趣,和孔墨一起出去逛街,就是有趣的事情,不过这种事情要是不饿的话孔墨有的是时间折腾,但是当自己的胃开始抗议之后,孔墨就不会有犹豫了。 只要吕玲琦和蔡琰在某件饰物玩意或者脂粉上面目光提留超过五秒,孔墨直接掏钱买下,根本不给继续挑选的时间,就这么一路扫货过去,原本可能需要转好久的一条街很快就走到了尽头,嗯,双方都是心满意足,然后直奔着一家看上去很干净的酒楼而去。 ps(日常两更,希望大家多多书评,多多吐槽,这一章为了萝莉,养成需要收藏,和推荐呀!!!)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三章 酒楼里的神棍 刚一进去小二就大呼小叫的跑掉了,拉都拉不住,顿时孔墨无奈的撇了撇嘴,他有这么恐怖? 只见蔡琰忍不住笑意,嘴角微微上划,而另一边吕玲琦已经传来了咯咯的笑声,随后朝着酒楼内露出了垂涎欲滴的模样。 很快酒楼的掌柜就跑了出来,富态的身体,或者说是肥胖的身体随着奔跑左摇右晃,跑到孔墨面前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喘息恭敬地说道,“公子,您请!” 孔家父子的名声在北海如今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画像早已传得满天飞,是乃走到哪儿基本算得上一个名人。 “嗯…”孔墨左右看了一下人满为患的底楼先是暗自点了点头,看来北海的经济确实已经提起来了,然后才是问道:“有没有单独的房间?” “公子稍等片刻。”掌柜叫来了先前逃跑的小二询问了一番,却是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色儿。 “没有了吗?”见状,孔墨已是明白这家酒楼似乎客满了。 就在这时,小二像是想起了什么,凑在了掌柜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旋即这名掌柜点了点头,让小二先上了楼,随后开口道:“有有有,我这就领公子上楼。” “真有?”孔墨有点奇怪的盯着酒楼掌柜,不会出现什么狗血的桥段吧,先前这名掌柜分明表现出了客满的面色,突然又改变了,这其中的道道莫不是看在他的身份上直接开了后门,强行请出一间房间的客人让他们先吃着? “嗯…”酒楼掌柜点了点头,不由分说的把几人请上了二楼,结果眼前一幕正如孔墨所想。 只见那名小二从一件房间里出来诉苦道:“掌柜的,那名神棍不肯走。” “你给那人说了没,免了他的酒钱。”酒楼掌柜赶紧问道。 “说了,但还是不肯走,一直用那句话来搪塞。”小二回话道。 “哼,这神棍莫不是以为我…” 酒楼掌柜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孔墨忍不住出声打断,带着温怒喝道:“掌柜的,没有就没有,你们怎可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跟来上来的蔡琰和吕玲琦以及小兰不乏心灵剔透,猜到了前因后果,也是一脸鄙视的看着这名掌柜。 经营一家酒楼,好歹算一名商人,酒楼掌柜自然一下便明白眼前这位贵人误会了自己。 当即一拱手苦笑道:“公子,真是冤枉我了,你是不知道这间房间里的神棍....客人已经欠我们酒楼好几天的房钱了,每次找他说道的时候,都用莫名其妙的话来搪塞,说是时辰到了,自然会有人给他结了酒钱,但这都过了几天了,也没见有人前来为他把酒钱结清,今日我看公子前来用膳,姑特意想免了他的酒钱,打发离去,可谁想到这名客人还是赖着不走,公子,你说这能怪我嘛。” 话音落下,孔墨算是明白了前因后果,确实不是酒楼掌柜的错,带着微笑,拱手一礼道:“原来如此,倒是我误会了,还请掌柜的莫要生气。” 这一礼可把掌柜的惊到了,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的道:“公…公子,那里的话,只是看这个样子,公子你只能去别家用膳了…” “嗯,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告辞了。”正当孔墨准备带着三女离开之时,却是想起了这间房间的客人,毕竟他们这算是打扰了别人吃饭,说出去对其孔家的名声不好。 “掌柜的,这点钱拿去,为这名客人结账吧。”说话间,孔墨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小锭黄金。 “哈哈哈,徐某从不说假话,时辰一到,自然会有人前来结账。” 就在孔墨拿出钱的那一刻,房间内突然传出来一道千回百转似水如歌的爽朗之声。 不过这话落在酒楼掌柜耳朵里,他就不乐意听了,对着声音那个方向冷笑道:“你这无赖,分明这是公子仁义,帮你付了酒钱,你不曾感激,还把这句莫须有的语拿出来瞎说。” 在酒楼老板看来,里面那人分明就是想吃霸王餐,这要是搁以前,他早就把此人丢了出去,只不过现在北海提倡文明,加之他不缺这点钱,也就任由其在这儿白吃白喝了几日。 “非也,非也,世间万物皆有定数,徐某并非白吃白喝,今日之事早已注定,还请儒道一途的师弟进来说话。”很明显这话前半部分是说过掌柜听的,后面这句话是说给孔墨听的。 此言一出,二人皆惊,孔墨皱着深深的眉头带着三女踏进了屋子,而酒楼掌柜则是骇然心惊,难道里面那人真有未卜先知之能? 而酒楼掌柜还记得前几日里面那人没钱付酒钱,当即纤指一算,说是几日后,会有人来帮他付进酒钱,就且住下。 凝望着手中这锭足足的黄金,酒楼掌柜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种念头,他这小小的酒楼怕莫是来了一尊神人。 踏进屋子,四目相对,深邃,无比的深邃,这是孔墨对眼前这名长有少年白发三十岁出头的儒服青年地第一印象,一双深似海的眼眸有一种让他直面李儒的感觉。 “敢问先生可是称呼我为儒道小师弟。”孔墨收起打量笑着对眼前之人一礼,跟着进来的三女看着孔墨都行了一礼,自己也跟着行了一礼。 “然也,小师弟和三位姑娘请坐。”儒服青年笑了笑邀请四人就坐,随后回敬了一礼道:“在下徐庶,至于小师弟的称呼,倒是在下先入为主了,请看!” 只见徐庶轻吐儒气化为一柄小剑放在手中细细的把玩着。 【徐庶,唇枪舌剑,儒道通意,徐庶竟同他一样也是名儒者。】孔墨心中响起了惊呼,惊呼的不止是儒道,更多的是徐庶这个名字,但脸上没有太大的波动,再次拱手一礼道:“儒道一途,达者为师,先入为兄,师弟孔文德在此见过师兄。” “好一句达者为师,先入为兄,我徐元直便助师弟你成就一番仁王霸业。”忽然好似无边际的话语从徐庶嘴里轻吐而出。 ps(日常两更,希望大家多多书评,多多吐槽,完善不足,厚着脸皮求一**荐,求大家收藏。!!!)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四章 野望 孔墨再也保持不了淡然之色,面色一惊,好家伙,今天是怎么了,碰见徐庶不说,一来就玩这么大?他可没有表露过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份野心,这家伙怎么看出来的,还有,这徐庶分明就是在这儿等着他孔墨到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徐…徐师兄,还请这边说话。”孔墨开口把徐庶邀到了房间的窗户旁,正好可以一观外面的车水马龙。 “师兄,你刚那话为何意。”孔墨直接问道。 “明人不说暗话,师弟为何明知故问。”徐庶虚眯着双眼,似乎洞穿了孔墨的内心。 玛德,眯眯眼的果然都是怪物,孔墨尴尬的笑了笑。 “徐某精通乾坤之术,算得一卦,天下将乱,北方君出,徐某认为师弟你就是那位明君!”徐庶再次语出惊人。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上了,孔墨也不含糊,乱来就乱来吧,直接偏头拱手道:“还望师兄助我!” “荣幸之至!”没有多言,仅仅四字便代表了徐庶之意。 说来徐庶已经来到北海半个月了,而且也在北海各处走动过了,正因此他对于孔墨甚是满意,所做的一切关乎民心,顺从民意,儒家之仁,体现得淋漓尽致,天下要乱了,是该定下一位人主。 这才是他徐庶弃武从文的真正意愿,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下马定乾坤,天下,四方,皆可为之。 当徐庶第一眼看见孔墨之时,他便明白了一件事,此位小师弟有圣儒之资,更有仁王之心,似乎就是上天送来给他徐庶的人主。 加上之后的北海民情以及各方面的调查,徐庶已然决定成为孔墨的谋主,至于为什么会在这处酒楼又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正巧孔墨现在也想知道,到底是徐庶有着姜太公那样的玄学之能,还是………碰巧。 于是孔墨凑近小声问道:“诶,师兄,你莫非真有未卜先知之能?” 结果这话一出,便让徐庶脸上有了尴尬之色,咳嗽了一声指着外面的沸腾的人流说道:“今天天气蛮好的。” “嘿嘿,师兄别想转移话题,师弟我看啊,可能就是想喝酒了,却发现自己没有钱了,不过师兄还是挺厉害的,能算出我会出现在这里。”孔墨扭头一看徐庶的表情就知晓了,肯定是这位突如其来的师兄,吃完饭才发现囊中羞涩,因此不得不打起了太极拳。 “哈哈,知我者,师弟也。”徐庶大笑了两声,他喜欢孔墨这种性子,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见面便是直接透底。 很快小二过来招呼着就上了四道菜,两凉,两热,主食则是金盘珍鲙鱼,话说北海的鱼类肉食丰富已经击败粟米饭成为新的伙食,而且还强大的能和白米饭较量一下,特别是这种鲙鱼尤为富贵人家喜爱。 看上去这道鱼是非常的光滑剔透,不过三国时期的饭菜味道的确一般,调味品基本没有,食材也不算多,不过好的一点就在于绝对安全,管他什么菜沾点酱油醋盐孔墨就能咽下去,话说他倒是很想吃牛肉,讨董的时候,那个酱爆牛蹄绝对劲道,不过比较可惜的是牛比较精贵,而北海最近没有发生意外的牛…… 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让整个饭桌极其沉默,没办法这个时代吃饭就是单单的吃饭,完全没有后世那种吃饭外加应酬的习惯,而孔墨倒是能开口,但是说什么啊?现在多了一个徐庶,话题更加不好掰扯了,没人会回话,还不如不说。 “唉~”孔墨无聊的侧头往窗外望去,突然望着下面那个巨大的商队,大大的一个“糜”字旗杆插在领头的车队上,稍一思索就明白这应该是徐州糜家的商人。 【打着糜字,再加上这个阵仗,这么说应该是糜家嫡亲,而且还能够来这里的大概也只有糜家管事之人了。】孔墨望着下面的商队想到。 “师弟,可是要离开了。”就在孔墨蠢蠢欲动之时,徐庶放下了筷子带着莫名之意笑道。 “正是,看来师兄你也注意到下面的糜家商队,有没有兴趣和师弟我去认识一番。”孔墨点了点头,向徐庶发出了邀请。 “嗯!”徐庶侧身看了一眼糜家商队,他来了北海半月之久,可不单单只是做了一番调查,更多的是制定了一份计划…而突然而来的糜家就是这份计划的契机,这便是他徐庶初为谋主送于孔墨的第一份礼物。 “昭姬你们吃完后可以再到街上逛逛,还有玲琦你要保护好你家昭姬姐姐和小兰,我和徐师兄下去忙一些事情。”孔墨一脸笑意的看着蔡琰和吕玲琦说道。 “嗯,文德有事自去处理,我和小兰还有玲琦妹妹自己能回去的。”蔡琰点了点头,旁边的吕玲琦则是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文德哥哥,昭姬姐姐和小兰的安全包在玲琦身上。” “那我们先走了。”孔墨放心的起身和徐庶离去,既然有吕玲琦保护,倒也不用担心蔡琰和小兰的安全,毕竟要说真交起手来,自己应该都不是她的对手,吕布的女儿其厉害程度,想都不用想,肯定不能按照常理度之。 站在酒楼门口,孔墨撑着脑袋思索着糜家前来的目地,他不相信糜家此时前来没有目地,不可能只为经商而来,要知道从徐州群冶下邳前来北海城这其中付出的代价可见一斑,要是单单经商,恐怕会得不偿失。 就在这时,商队的护卫也出现了,皆是穿着一身甲衣露出略带黝黑皮肤的壮汉,腰上全部挎着钢刀,足足有几百余人,最后走进来一辆马车,拉车的是一个穿着盔甲的汉子,背后背着一柄大刀,宽度足有两个手背,长度也逾越五尺,身上还缠着一圈锁链,随着马车叮当作响。 【这糜家还真不简单啊,就这些护卫还有那个驾马车的护卫头子都不是简单的角色,居然能将护卫训练出行伍的气息,或者直接说这些人都是老兵吧,身上隐发的内气,估摸都是后天境界的角色,还真是舍得下了血本了。】孔墨好奇的盯着那些护卫,至于那一车车的盐是没啥兴趣,现在北海不缺,也就后面押运的米粮让人有点欲望。 自从盐田收成以来,孔墨暂时还没有把盐流通外郡,只是用来促进北海国郡内的发展,到如今,差不多算是每家每户都有足够的盐来用,毕竟青州黄巾势大,要做各郡贩盐这一大买卖,以北海国现在的实力,可谓是杯水车薪。 ps(日常两更,希望大家多多书评,多多吐槽,完善不足,厚着脸皮求一**荐,求大家收藏。!!!) (本章完) 第一百十五章 糜竺与结盟 “师弟,可是在猜徐州糜家前来的目地。”徐庶出声了,一出声便引起了孔墨惊切的眼光。 【靠,我这白痴,如今有徐庶这一尊大神在,自己居然不知道好好利用,看来事事亲为这个坏习惯得改呀!”】孔墨当着徐庶的面打了自己一个巴掌,倒是把徐庶看呆了,旋即孔墨赶紧讪笑一声道:“师兄,可知道此次糜家为何前来我北海城。” “泰山贼…”徐庶盯着前方的糜家商队,想都没想都就冒出这三个字。 徐庶这话若是孔墨仔细想想便也能明白其中深意,不过他现在打定主意,能不自己亲自动手动脑的地方,尽量不亲自动手动脑,于是开口便问道:“这跟糜家来我北海城有何干系。” “哈哈哈,师弟这是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对吧,如今泰山贼势力庞大,虎视眈眈着附近所有郡州,首当其冲的便是徐州郡冶下邳,那里可是个富饶的好地方,以如今泰山贼几十万的兵力拿下并不难,所以师弟你认为糜家这次前来北海是为何事呢。”徐庶是何许人也,一眼便看出了孔墨的内心思想,但还是解释给了孔墨听,成为谋主,这些是必然的。 “嘿嘿,师兄大才,一眼便知其意。”孔墨憨笑了两声,话中意思模棱两可,也不知是在夸徐庶看破了糜家前来的目地,还是看穿了自己的虚实。 “徐州呀,那的确是一个好地方,泰山郡呀,那里也是一个好地方,可不能让这些好地方被糟蹋了,师兄,可愿助我一臂之力!”忽然,孔墨看向前方双眼中蹦出了精光,北海国郡内发展这么久,也该时候向外扩张了。 话音落下,而徐庶没有答话,看着眼前依旧在缓缓行进的糜家商队,他知道了,自己这一趟北海之行是来对了,正好碰上一个关键性时机。 “主公,请受徐庶一拜!”当即,没有任何犹豫,徐庶躬身一拜,这一刻起,所谓师弟与师兄的称呼没了,只有主与谋。 回过头来,看着徐庶,莫名的孔墨没有去客套,若是放在以前,他现在肯定去扶起了徐庶,可是不知怎地,他却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上位者的姿态显露无疑,而这正是徐庶想要看见的。 渐渐的徐庶脸上有了笑意,看向孔墨的眼光也变了,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 孔融和王修正在太守府喝茶,悠闲的聊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这都是孔墨带出来的生活习惯,如今北海也算是走上正轨了,无论是经济还是军事都在孔墨的筹划下有条不紊的发展,他们乐得清闲自在。 “叔治,你说墨儿要是看到我们俩这样会有什么表情,我貌似记得他还在政务厅待着的吧。”孔融一脸微笑地说道。 “绝对会起气会打不止一处来,然后又想出很多法子出来让我们忙碌,而且还足够的正当。”王修仿若想到了那种情形一般,面上浮现出一抹笑意,随后又想起孔墨那种嫉懒如仇性格,当然这个懒是指的别人了,估摸了一下说道。 “我觉得也是。”孔融端起旁边的杯中抿了口茶水说道,“墨儿可能看到后会毫不留情的吹鼻子瞪眼把我们拉去开展某种新式计划,这孩子的脑袋甚是灵光,似乎一些出奇的方案随意便能脱口而出。” 两人相视了一眼,随后心领神会的大笑,旋即孔融又出声道:“听说墨儿已经将马上夏收的计划都做好了,叔治你有见到?” “嗯,这个是真的,虽说公子有时候就是喝喝茶,吃吃点心,但是计划起政务来绝对是赶到上我们所有人之和。”王修明显有些艳羡的说道,“前几日在去政务厅跟公子报告盐田收成与开垦出来的新田数量时,我见公子已经把夏收的各项指标已经弄好了,届时我们只管照着比量就行了。” 说这话时候王修面上浮现出一种敬佩,大家都在处理政务的话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当所有人都在处理政务的时候,有一个人已经处理完了然后把接下来的政务还安排的妥妥当当的,这种能力却是让人由衷的顷倒。 “报!徐州刺史信使前来拜访”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一个守卫盛着一帛纸走了进来。 “恭祖有什么事情吗?居然差遣下属来访。”王修好奇的说道,伸手接过帛纸,然后铺开,大略浏览一下,顿时面上阴晴不定,“原来徐州的形式已经如此严峻,叔治你也看看。” 王修快速的浏览了一遍之后面上也出现一抹阴郁,里面的内容,不管怎么看这都不是一件好事,泰山贼若是真对徐州下邳动手了,那么影响的不单单只是徐州,甚至牵连整个青州。 “你去政务厅把公子找来。”孔融再一次发挥了有难题找孔墨的精神,直接招呼着这名太守府守卫前去召唤孔墨,不过此时的孔墨可不在政务厅。 “哈哈哈,父亲,墨儿来了!”守卫还未离开,而孔墨的声音却是先至。 “公子,来得正是时候。”一见到突然出现的孔墨,王修也不觉得奇怪便把手中的帛纸递给了孔墨。 孔墨推开了王修拿着帛纸的右手,转过头去向孔融说道:“我已知晓,父亲还是先请徐州来的信使进来一见吧。” “嗯,你去把徐州信使叫进来吧。”孔融点了点头又对守卫吩咐道。 “诺!”守卫出去后,很快所谓的徐州信使进了大厅,正是之前孔墨所见的糜家之人,刚刚趁着糜家商队慢行之时,他和徐庶先一步来了太守府,不过徐庶没有一同进来,留在了偏厅等候。 “子仲此次前来的目地吾已知晓,可是需要北海帮忙?”孔融眼见糜竺进来,面色一肃,也不拖拉,直接郑重的问道。 “郡相大人所言正是,我家主公希望北海能对徐州施以援手,特派下官携五万石粮草和上千石精盐前来与北海结盟,共御泰山贼。”糜竺拱手一礼,言简意赅的说出来自己此行的来意。 孔融侧头瞟了一眼孔墨,只见孔墨微微点头便是明白了孔墨的打算,时间长了,父子俩有已经达到心照不宣的地步。 “好,这个结盟吾北海接下了,这就商量派遣精兵前往徐州和恭祖一起抵御泰山贼贼寇。”孔融挥手道道,“现在还请子仲你先下去歇息,等会儿便通知你出发的事宜。” “孔郡相大义,请受糜竺一拜。”糜竺当即躬身低头行了一礼,说完说完便和一名太守府的侍从离去。 孔墨看了看雍容礼貌的糜竺,不由得徒生好感,说实在的糜竺算是真正的大土豪,却不让人讨厌的那种,相反从很多细节上都可以看出糜竺没有壕的架子,没有那种自以为有钱就牛逼哄哄的势利,且自身富有大才,虽不长谋略,但不失为一名合格的说客,就连刘备对待糜竺的态度都不一样,入主益州之后,糜竺的地位还在军师将军诸葛亮之上。 ps(日常两更,希望大家多多书评,多多吐槽,完善不足,厚着脸皮求一**荐,求大家收藏。!!!)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六章 吃惊的糜竺 “墨儿,泰山贼猖獗,你可有对付的方案。”待到糜竺离开后,孔融这才不安的问道,虽说他已答应出兵和泰山贼对上既成事实,不过心里难免还是有些忐忑。 “若是对付普通的泰山贼匪并无问题,只是泰山有四支最大的贼匪,名曰:泰山四寇,他们手下的贼匪由于进行的是军队性管理,阵型勇力,并不弱于普通的正规军,现在对上只能不败,难以获胜。”孔墨没有说任何的大话实事求是的说道,对于泰山贼匪的战斗力并没有小视。 “那可如何是好?”孔墨的回答让孔融的不安更甚,他之所以敢直接应下陶谦之邀,其一是乃泰山贼势大,唇芒齿寒这个道理聪明人都懂,其二,便是自己这位每逢事计将安来的孩儿,一旦孔墨不行,那他孔融可真就没法子了。 对于行军打仗这种事孔融自知没有经验也没有这方面的能耐,身旁一言不发的王修亦是如此,搞搞内政还行,要是真拉上战场打仗,恐怕指挥能力和一般的千夫长差不到多少。 “哈哈哈,父亲别这样了,驰援徐州,收拾泰山贼这件事情就包在墨儿孩儿了吧,孩儿虽然暂时没想到好办法,但孩儿可以找人啊,所以别急,淡定,淡定。”孔墨笑了笑说道。 “找人,找谁?”孔融压下心中的不安开口问道。 “嘿嘿,暂时保密,先就这样吧父亲,孩儿带领新纳入的黄巾,不,现在应该称呼他们为新北军,以及五百白衣卫前往徐州,您呢就和王叔叔和霸候大哥发展北海就行了,其他的,就不用管了。”孔墨憨笑了两声,不过脸上气定神闲,一股自信油然而发。 这股自信让孔融很轻易的同意道:“行吧,墨儿,那这次徐州之行便交给你了,记住,务必以保全性命为第一准则,为父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 孔融的这一份关心,让孔墨不自觉的重重答道:“放心父亲,孩儿一定平安归来!” “去吧,去整顿军务吧,明日一早出发,为父这就派人跟糜子仲答复。”孔融拍了拍孔墨的肩旁,一脸落寞的离开了,这也是,作为一个父亲却没有能耐,只能让孩儿奔赴前线,这当何其的自责与无奈。 自从糜竺得到答复,明日一早孔墨会随他一起带领北海部队赶往徐州,便没有闲着,趁着今日剩余的时间,糜竺在城内打听着这位郡相之子的大小信息,他要搞清楚这位公子哥到底有没有解徐州之危的能耐。 结果这一打听,着实把糜竺惊到了,什么叫天纵之才,这位郡相之子就是所谓的天纵之才,虽说坊间的流传有些夸大其词,但糜竺做为一名心思缜密之人,不难发现这些流传基本上是真的,收流民,开荒地,屯田地,破黄巾,竟然还能搞盐田。 这让糜竺震惊之余浮现出一丝羞赫,枉他还特意准备了上千石精盐,人家根本不稀罕,还好来之前多备了一批粮食,不然这脸可就丢大发了。 就在糜竺打听着孔墨时,孔墨也在念叨着糜竺。 “元直,你能算算糜家到底有多少钱吗?”孔墨去偏厅接上了徐庶并告知了此次驰援徐州的事情,随后两人一起走在了前往城外新北军的路上。 新北军,黄巾贼降服之后,肯定不能再用黄巾名头,为了跟原北海守军区分开来,孔墨特意取的部队名字。 “主公,你这可是为难我了,虽然我能通过演算出一丝天机,但必须要有迹可寻,相当于…”路上,徐庶苦笑道,他总算是清楚了这名主公是个什么个性了,表面上装着正经模样,一旦混熟了之后,各种风趣就来了,有时候完全猜不透其心理想法。 经过徐庶“耐心”的讲解之下,孔墨算是明白了这些个玄学的奥妙,原来所谓的演算之发无非就是观人观相观物,相当于你信则有,不信就滚,反正随便掰扯些有的没的,不过看着徐庶那隐晦浅笑的目光,孔墨相信推演挂算一道绝对不会像是他表面上说得这么简单。 来到城外新北军临时驻扎的大营,以前的黄巾已经渐渐脱离的匪样,由此可以看出管亥练兵与廖化的差距,这才不足半月,效果见微知著。 “主公!”见孔墨带着一名陌生人前来,廖化先是行了一礼,随后看向徐庶,疑惑道:“这位先生是?” “徐庶字元直,从此之后,便是你们的军师,他的命令相当于我的命令,若有违背,军法处置!”孔墨直接介绍道,言语中不容拒绝,甚是威严。 “属下廖化字元俭见过徐军师!”当即,廖化低头就拜,也不管这名叫徐庶的人有着何种能耐当这军师,反正在他眼中只需听出主公之语就是了。 廖化加入北海有些时日了,经过这段时间的对孔墨的深入了解,他可是对这名主公佩服的五体投地,既然言出,那便尊从。 “嗯!廖将军无需多礼。”徐庶点了点头淡淡微笑道。 “好了,元俭,切记明天出征,你先去忙吧。” 相互认识之后,孔墨便把明日出征之事告知了廖化然后命令其加紧训练新北军,而他则带着徐庶在军营中四处转了转。 在这期间,孔墨能感觉到徐庶暗暗的对这支队伍摇了摇头,孔墨耸了耸肩也不在意,本来就是降服的新卒,对其失望也在情理之中。 转悠了一会儿,随后两人离开了新北军驻扎的营地来到了白衣卫训练的山林,自从太史慈和典韦回来之后,便没再让二人带领白衣卫护送梁家走商,当个保镖也要有月休不是。 “嗷…吼!”未见人影,先闻虎声,一阵虎啸山林惊起漫天鸟雀。 “哦…?”虎儿的叫声并未引起徐庶的惊异,反而令他对马上要见到的部曲白衣卫产生了浓郁兴趣,徐庶能感觉得到这支部曲定会给他一种惊喜。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七章 如今的白衣卫 转悠了一会儿,随后两人离开了新北军驻扎的营地来到了白衣卫训练的山林,自从太史慈和典韦回来之后,便没再让二人带领白衣卫护送梁家走商,当个保镖也要有月休不是。 “嗷…吼!”未见人影,先闻虎声,一阵虎啸山林惊起漫天鸟雀。 “哦…?”虎儿的叫声并未引起徐庶的惊异,反而令他对马上要见到的部曲白衣卫产生了浓郁兴趣,徐庶能感觉得到这支部曲定会给他一种惊喜。 寻着虎声,两人轻步的来到了山林深处,慢慢靠近正在训练的白衣卫,风随枪动,气势如虹! 其实当孔墨与徐庶接近的时候,太史慈已然注意了两人,但见其没再进一步,以太史慈的机智便清楚了孔墨的打算,于是装着没发现的样子,继续指挥着白衣卫开始与典韦对阵,借由展现自己近段时间训练的成效,护送梁家商队期间,杀过不少贼人,这让太史慈对手下这支队伍很自信。 眼前的这一幕不仅让徐庶感到惊讶,就连孔墨都觉得不可思议,只见白衣卫五百余众在太史慈的指挥下与典韦以及虎儿作对,一袭白衣行如风,刀枪娴熟,极其善于合作,一时间配合起来的威力就连典韦都暂时破不了白衣卫的围攻,几次想要从四方某处放起攻击,都被白衣卫快速变化架起刀枪重叠如同幻影般的给挡了回去,当然这是典韦没有爆发真正实力的原因,要是武技一上手,恐怕白衣卫就得退散了。 饶是这样,也能看出白衣卫如今的厉害之处,拉出去绝对算是一批精锐部队,在这点上,徐庶以自己毒辣的眼光,完全看得出来,他不知道典韦的厉害,他就只是单单的观白衣卫面相上,便能得出一个结论,这是一支见过血,杀过人,有厉害领军训练的特殊部队,而训练方向不难看出,就是速度,无以伦比的速度。 见徐庶终于是点了点头认可了一支部队,这让孔墨心里暗自还是有点小高兴的,要是拉徐庶过来走了这么几圈,对自己麾下兵力都摇头感到失望,那自己这个主公当得就颜面无光了,他孔墨不要面子的呀。 “主公!”太史慈整合了白衣卫,规矩的站在了孔墨面前一礼道,典韦则是跟上来笑咧咧的盯着孔墨,一旁的虎儿也是露出了虎牙,显然,是在欢迎孔墨的到来。 要说虎儿现在绝对算得上是白衣卫的一份战力,在典韦和太史慈的共同调教下,这只白虎竟然学会了一些简单攻击招式,不再是一只会凭借着蛮力伤人的猛兽,再这样下去,或许能成为那传说中的灵兽也说不定。 “子义,老典,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来瞧瞧,这是自己送上门的军师,徐庶徐元直。”相比于廖化,孔墨对待太史慈和典韦的态度却要随意得太多,并不是他亲疏有别,只是几人认识的时间长一点,都知根知底了,在端着就显得有些无趣。 “军师?”太史慈和典韦疑惑的对视了一眼,很快便反应过来,躬身道:“属下见过徐军师。” 相比于太史慈的问候,典韦却是洒脱了太多,凑到徐庶身旁,用自己厚实的熊掌狠狠的拍了拍其肩旁,憨笑道:“老徐,以后有啥事,只管招呼,某一定照办。” 肩上那股突然而来的巨力差点让徐庶保持不了淡定,嘴角抽了抽,不动声色地远离了典韦几步,脸上不自然的回道:“徐某见过两位将军。” 其实说是将军,不过都只是野路子,并不在汉朝的编制之内,除了太史慈正儿八经的握有孔墨于他的虎符,勉强算个副都尉之外,典韦和廖化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官职,索性典韦有酒就够了,至于廖化初来乍到,也不奢求有个一官半职,但这次出征,倒是让廖化心中有些期待,希望能够立个大功,正式混上个好点的编制。 众人微微一合计前往徐州的路程后,便各自的散了,都要好好的规划一下明日出发的事宜。 孔墨直接带着徐庶回了孔府,此时,蔡琰三女已经从街上回来了,路过其院子,从屋子里面传出三女嬉笑的声音,便知道她们在自己离开后,又在街上进行了扫荡,显然收获颇丰。 特意找来孔管家为徐庶收拾出一座采光好的屋子,趁着收拾屋子的时光,孔墨和徐庶在院内聊了关于此次援助徐州之事。 “元直,可有何良策大破泰山贼寇呀!”孔墨让人准备了茶水,浅吟几口后,便扯到了正题上。 “很简单,以贼破贼!”徐庶轻抚茶面随意道。 “以贼破贼,此为何意?”孔墨装着满脸疑问的样子看着徐庶,反正他现在是不想动脑了,既然徐庶在自己身边,能者就要多劳嘛不是。 徐庶笑而不语,就只是淡淡的饮着茶水,完全不把孔墨疑惑状放在眼里。 “师兄,到底为何意嘛?”孔墨不厌其烦的复问道,甚至套上了近乎。 显然徐庶像是看穿了孔墨的打算,摇了摇头,依旧笑而不语。 这就让孔墨很无奈了,徐庶这个样子明显是要让他自己去想,看来他想当一个甩手掌控是任重而道远呀。 于是孔墨只得双手撑着脑袋陷入了沉思,思考以贼破贼,这几个字里面的深意,其中一个贼很好猜出是泰山贼的意思,至于另外一个贼字,就不容易猜出是啥意思了,贼,这世上能被称为贼的太多了,往小的说,山贼,海贼,盗贼,这些都是贼,往大了说,窃国之贼,乱世之贼,这些还不是贼,就连他新降服的黄巾也是贼,这么多贼,到底是那一… “黄巾贼?”孔墨心中灵光乍现,三个字脱口而出道。 这话一出,徐庶脸上清楚的挂上了笑意。 见状,孔墨开始针对黄巾贼与泰山贼陷入了深度的思考,在不计脑袋炸裂的后果之下,让孔墨终于理解了以贼破贼的意思,抬起头来也不向徐庶印证对错,反而看向某个方向轻笑道。 “看来,是得去找找管亥了,要不是这档子事,差点都忘记说要去看看他。” ps(日常两更,希望大家多多书评,多多吐槽,完善不足,厚着脸皮求一**荐,求大家收藏。!!!)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八章 离开之际 当晚… 就着孔管家收拾出来的屋子,安顿好徐庶之后,孔墨带上了一摊子好酒,还有一盘几根酱爆牛蹄,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只因为莫名意外出事的牛,花费了他不少心思,先声明,这绝对不是他孔墨自己伪造的意外,绝对不是,本打算留着自己吃的,可惜,现在管亥又变得重要,所以只能当作是便宜给猪吃了…… 望着牛蹄带着郁闷外加不舍的心情来到住着管亥的小黑屋子,在门外稍稍的顿足了一下,硬生生的从脸上挤出了一丝笑意。 “管管!你看我带着精致酒菜又来看你了。” 此时管亥正在小黑屋子里打着拳法,练习着武艺,忽然他感觉到背后传来阵阵寒意,这不是那种危机感,而是身为男人会从内心瑟瑟发抖的一种感觉,转身看着来人,皮笑肉不笑的孔墨。 孔墨这个样子让管亥打心里害怕,因为不知怎地,他突然想起那些个达官贵人们都有些特殊的嗜好,比如,喜欢壮实的男子,这让管亥浑身一颤,迅速穿好因刚刚练武太热而脱掉的衣服。 “你…你想干嘛?”管亥紧拉着单薄的衣服哆嗦道。 “我想干嘛?当然是想要你了!”天地良心,孔墨真是这样说的,在他看来,此次前来就是要招降管亥,有了前几日的铺垫,如今直接了当并不会显得突兀。 结果这话一出,管亥才不管自己的处境,管他个三七二十一,当面就是给了孔墨一拳,随后就是一整套连环拳法加多段位的脚踢打得孔墨叫唤连天,当然,酱爆牛蹄与美酒这种东西,管亥自觉还是要笑纳的,从空中接过,狠狠的落下一脚。 最后孔墨无力的伸出了一根中指,管亥是不懂啥意思,只当是孔墨快嗝屁了吧,最后才美滋滋的把东西放在桌上,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 一个时辰后,小黑屋子里传出管亥欣欣然的声音:“哎呀,主公,你早说是来招降我的多好,看吧,误会了吧,真不是我管亥的错呀。” 管亥像是认错的话语,可那兴奋的声音完全暴露了此时他心中暗自窃喜的想法。 孔墨直揉着脸满脸不爽的看着眼前这又是一名憨货潜质的管亥,这货打哪儿不好,偏偏打他这张帅气的脸,难道不知道他孔某人是靠脸吃饭的?不过还好,这货总算是答应暂时先投入自己麾下,等以后见了那位所谓的大小姐之后,在作考虑。 “哎呦!”稍微动一下,脸就疼,孔墨不由得猛瞪了管亥一眼。 “嘿嘿!”管亥讪笑了两声,知道刚刚自己下手确实重了点,愧疚之余,也对孔墨的继续招揽没了抵触之心。 他已经想好了,确实是那么个理儿,加入北海跟背叛太平道是两码子事,都可以造福百姓,何必纠结这头是那头呢,其实管亥心思还是很单纯的,本身也是农户出身,因为有点神力被高人收作了徒弟,指导了几手,后来便遇到了张角,投身到那所谓拯救苍生于水火的太平大道中。 足以证明,管亥真的好忽悠,当然了,对于这点,管亥还不自知。 “算了,主公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给我来一根牛蹄压压惊。”孔墨努力平复了自己那颗受伤的心灵,准备用吃的转移注意力。 说到这儿,管亥又是讪笑了两声,从旁边掏出了一块油腻的空盘子,嗯,盘子倒是挺大的。 “噗…” 见状,孔墨便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牵动了刚刚管亥在他身上留的内伤,旋即吐血三升,差点血尽而亡,还好儒道之体强悍如斯,体内小人不灭,那孔墨便无碍,好半响后,孔墨才回过血来,用眼猛瞪,不,是狠烈的目光死死盯着管亥道:“一头牛,四根牛蹄,就这样被你吃掉了,你这头猪啊!!!” “我师傅也是这样常说,可能我上辈子真是头猪吧。”接过话语,管亥也不生气,乐呵呵的挠头道。 “好吧,算你狠,我走,我走,在这样下去,我这个主公非得被你给气死不成。”孔墨一刻也不想多作逗留,反正管亥已经差不多算是投诚了,再多说些废话只能是将自己给气死,旋即起身准备离去。 “对了,你家兄弟廖化还有你之前的麾下都驻扎在城外,你现在可以去和他们汇合,至于你以前大首领的头衔没了,先作廖化的副手,以后再说吧,别不服气,他的领兵能力确实比你高。”孔墨说完便带着余气走了。 “嗯…”管亥耸了耸应了一声,对于当廖化的副手,他完全没意见,这世上知道廖化能耐可能没人比他管亥更清楚了,当然除了廖化本人,想当初两人…… 次日一早,孔墨摸着有些疼痛的身体从床上起来,收拾了一下自身的礼仪,看着铜镜里面的脸影,缓缓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的特殊体质能加速伤势的恢复,现在除了一点疼痛感之外,脸上倒没了昨晚管亥留下的痕迹,不然被众人看见,指不定会说他去哪儿摸鱼去了。 偷偷的和徐庶汇合,两人便出发去城外,孔墨没有把去打泰山贼这件事情告诉蔡琰以及吕玲绮,因为他知道,一旦两女知道后,肯定免不了一顿伤感,孔墨自觉最不喜欢这种场面了,所以出了下下策,那就是躲开,等他走了之后,也就慢慢的,慢慢的,慢慢的… “墨儿!” “主公!” “公子!” 孔墨从城门内露出身影的那一刻,几道不同的声音响彻行云。 这几道声音的主人便是代表着北海全部的力量,孔融,王修,武安国,孙邵,宗宝以及典韦,太史慈,廖化,管亥,貌似还混杂着一名外来人员,糜竺。 一一回过话语再寒暄几句就是分别的时候了,离开之际,孔融叹了一口气落寞的说道:“墨儿,你帐下缺少文官,为父把孙邵支给你打理军队日常政务吧。” 虽说没有任何关怀之语,但孔墨知道父亲孔融心里的那份不舍与担心,不由得再次重重保证道:“父亲,孩儿一定平安归来,收泰山,灭贼寇!” “嗯…去吧!”孔融强忍着脸部抽搐,催促着孔墨上路,不想再多说话语,说多了只会让自己徒增伤感。 “孩儿,走了!”孔墨深深的行了一礼,当即头也不会的招呼着众人上路。 在孔墨离开之际,孔融转身回城了,转身的一刹那,好似在眼角反射出了晨光,驱散了漫天浓云,清晨这才是真正的来临。 ps(明天上架,会有读者朋友订阅么,会爆更的哟,爆,爆,爆!)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九章 酒鬼? 前往徐州的路上,孔墨收起了伤感,把糜竺叫来了自己和徐庶的身边聊了起来,他们有必要知道现在泰山贼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才能更好制定他俩彼此心照不宣的计划。 糜竺:...... “孔公子,泰山郡的情报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了,到目前为止向下邳派出了不少探子,明显有不法之心。” 显然徐州对于泰山贼的了解比北海要深得多,详细列举了泰山四寇的所有信息。 不过孔墨也算是明白了,这所谓的泰山四寇孙观、吴敦、尹礼、昌豨基本上是陶谦识人不明或者御下能力不足造成的,以其原部下藏霸为帅,不知为何拥兵自重。 还好这几支贼寇不在一个地方,虽然隔得很近,遥相呼应,但想要逐个击破不难,在听完糜竺对泰山贼的详细描述后,孔墨已然是有了主意,一旁的徐庶也是露出隐隐约约的微笑。 北海,街道。 蔡琰和吕玲绮出来散了散心,她们很忧郁,非常的忧郁,一早起来得知孔墨出征了,她们心里就只剩下忧郁了,而想要弥补这种忧郁,那只有买买买了。 “昭姬姐姐,玲琦今日要买很多东西。”吕玲绮一脸的视死如归。 “嗯!”蔡琰点了点头,看向两边街道亦是跃跃欲试。 看来昨日的逛街购物已经激发出了她们内心里深藏的一种名为“血拼”的洪荒之力。 带着小兰,三女一路扫荡,要不是如今北海的经济比以往好了许多,街上买卖的人的不少,以三人这种扫货的趋势,大概就会引起一番不小的骚动。 不过三女的这种表现,却是已经有人盯上了她们,只见一名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满身的酒气,乱糟糟的头发随意顶着束冠,青涩的胡子茬也不打理,再加上充满血丝的眼眸,迷蒙的黑眼圈,宽大的秀服露出大半的胸脯,一看就是宿醉到天明,那种半死不活的醉鬼。 “有酒钱了!”酒鬼盯着蔡琰几人嘴里嘀咕了一句,拖着随时都能瘫到的身躯却展现出惊人的速度向三女靠近,一边大声叫道:“几位姑娘让让,别挡了在下的道,十万火急,十万火急啊” 这声音当然以及肯定会传入蔡琰和小兰耳中,见到迎面跑来一个人,她们第一反应就是躲开,仓促之下都在往后退或者往旁边靠,可吕玲绮就不一样了,天生神经粗大的她完全没有避开的打算。 果不其然,吕玲绮根本不管这个邋遢男是谁,一身酒味居然还敢给自己身上冲来,迎面直接和酒鬼撞上,顺带着踹了一脚。 这一脚实实在在的踹在了酒鬼身上,可把他踹懵了,这和自己计划的不一样啊,算了,不管了,反正能诓到钱就行了,北海的酒好喝,就是贼贵,酒鬼暗忖。 当即酒鬼不知从身上哪里掏出一根断掉的发簪嚎啕大哭道:“哎呦喂,哎呦喂,要死人了,要死人了!” 酒鬼这番动作完全让吕玲绮不知所云,她记得自己刚刚只是轻轻踹了一脚呀,怎么,还给踹出内伤了? 作为几人的绝对领导者,蔡琰自觉有必要站出来担责任,于是上前靠近了酒鬼说道:“这位…公子?实在抱歉,我妹妹一脚踢伤了你。” 结果这话一出,酒鬼嚎啕的更厉害了,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看着蔡琰:“踢伤我不要紧,可你们踢坏了这根在我母亲的母亲的母亲的母亲留下的传家之宝啊,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未过门的娘子,她们都指望着我去当铺把这根传家之宝当了换点银钱来养活啊!” 乍一听,这名酒鬼说得还算是那么悲天悯人的,不过仔细寻思下来,这话里的漏洞不少,先不说未过门的娘子,就以酒鬼年纪也不可能有八十岁老母,但单纯的蔡琰以及吕玲绮和小兰都信了。 吕玲绮先是像做错了的小孩子一样不停的点头认错,随后在酒鬼有意无意的引导下,三女拿出了身上所有的钱财,这才把此事揭过。 酒鬼颠了颠手中的钱锭,这些钱已经足够他接下来一段时间的酒钱了,当即也不纠缠,正要转身离去,刚好看到吕玲绮和蔡琰郁结的眼神,这倒让酒鬼心里有了一丝愧意。 “也罢,这钱不白诓你们的,等我潇洒几日后,就帮你们解了心中之郁!”酒鬼低语,暗暗记住了几人的模样,随后便离去了。 酒鬼的声音自然不可能落在蔡琰和吕玲绮耳中,见身上钱用完了,她们也不再待到街上逗留,招呼着小兰就回了孔府。 …… 去往徐州途中,孔墨连打了两个喷嚏,估摸着家里的女孩已经知道他离开北海了吧,不然以儒道体质的特殊能力,感冒流鼻涕的情况一般不可能会存在。 稍微想了想家里的两名女孩,孔墨的思绪飘到了远方,低头叹道,【唉,不知莲衣现在在哪里,完全没有任何音讯,以那妮子的身手应该不会出意外吧。】 “主公,可是在为那泰山四寇烦恼?”孔墨哀神的模样很轻易被同行的徐庶察觉,似笑非笑的问道。 见状,孔墨白了徐庶一眼,很显然徐庶知道他在暗自神伤,特意抛出一个话题转移自己注意力,其良苦用心可见一斑,这就是有谋主的好处,会不时的把你的精力往大道上引。 “嗯!”孔墨点了点头暂时把儿女情长抛到了脑后,现在对付泰山贼才是当务之急,马上就要到徐州境地,有些计划是该提前进行布置。 “只是区区泰山贼而已,何须烦恼,主公你应该思考的是之后的事。”徐庶淡然的说道,丝毫没把泰山贼放在眼里。 “哦?元直计将安出!”孔墨微笑的看着徐庶,果然有谋主就是好呀。 “主公何必问元直,难道主公没有计划?”徐庶不答,反而回忆起了一件事情,“元直可记得此次我们出发时特意带上了糜竺携来的五万旦粮草,主公可别告诉我那批粮草是你准备还回徐州的。” 见被揭了老底,孔墨也不多语,于是提议道:“这样吧,我们各写一字,简明谋划。” “此举甚妙!”徐庶笑着同意道,叫来了一人准备了笔墨纸砚,随军出现,备的不单单只有粮草辎重,一些生活用品也必不可少。 同时挥笔落下,同时搁笔亮字,纸上无疑都写了一个“杀”字,不同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一人写得好看,一人写得不好看而已。 相视一眼,两人朗声大笑。 第一百二十章 徐州 随后徐庶离开了,带着太史慈和典韦以及廖化与管亥离开了,新北军也不在了,倒是在泰山郡冶奉高附近不知何时多了一支万余众兴风作浪的黄巾贼。 不过万余大军的突然消失可把糜竺吓懵了,早上一起来看着外面营地是一片的狼藉,如同蝗虫过境,差点没心肌梗塞,还好他从徐州带来丹阳精兵还在,也就是伪装成商队的那些个护卫,这才稍稍心安找上了孔墨,见其在悠闲的饮茶吃着早点,便彻底的把心放了下来。 “孔公子,这外面是个什么情况?”糜竺走近开口问道。 “糜别驾,先吃点早点,这可是北海特产雪饺。”孔墨撇了一眼糜竺,把桌上的糕点推到了糜竺面前,微笑道:“至于外面,兴许都做贼去了吧!” “啥?”起初糜竺看着眼前几枚白如雪的糕点还有些兴趣,正要去拿一枚尝尝,结果孔墨的话一出彻底把糜竺吓着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孔墨,道:“做贼?” “安啦,安啦!”孔墨摆了摆手,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结,旋即问道:“糜别驾,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达下邳。” 糜竺算是看出来了,明显孔墨这是在转移话题,不过看其面色从容淡定,应该是藏着什么玄机,既然是这样,他也懒得多作过问。 “半日的路程即可达到下邳。”糜竺稍微思索了一番回答道。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孔墨起身说道,吃饱喝足后正是赶路的最佳状态。 …… 没有大军的拖累,仅仅只是几百丹阳精兵假扮的商队,脚力还是很快的,说是半日的路程,其实几个时辰也就到了。 孔墨看着下邳的城墙,再看看外围的护城河以及路上见过的肥沃田地,顿时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也太富了吧,放眼望去愣是没有见到一个衣衫褴褛的穷人,这也富得太不像话了,同样是郡冶,北海和下邳的区别咋就这么大耶,就算现在北海经过了他的规划和发展,但要是与下邳比起来,那还是村与镇的差距呀。 怪不得以后曹操拼命也想拿下这个地方,虽说里面有死老爹的缘故,不过孔墨才不会相信曹操仅仅只是为了个人恩怨,就动辄濮阳全部兵力来猛攻陶谦,更多的只能是看中了这个富饶的地方。 “糜别驾,你们下邳还真是够富的呀。”孔墨有些羡慕的摊手说道,“想我们北海是时候才能向你们看齐,过上这衣义着光鲜的生活。” “哈哈哈,孔公子说笑了,现如今北海在公子你的大力发展之下蒸蒸日上吗,相信过不了多久,连子仲都会想去你们北海生活。”糜竺拱手谦虚道,也不算是谦虚,算是实事求是,能在不到半年的时间就把僻壤的北海发展到一般大郡的繁荣,这份能力令糜竺只剩下钦佩了。 结果这话一出,孔墨倒是来了心思,抖了抖眉毛道:“那要不,糜别驾来我们北海,保证让糜氏在青州一家独大。” 这充满自信的话语落在糜竺耳中,却也没觉得孔墨是在自说大话,但也不可能答应转投北海,轻轻一笑:“多谢孔公子厚爱,我们还是赶紧进城,下官还得尽快向主公述职。” “既然如此,糜别驾,你就去吧。”孔墨拍了拍糜竺的肩膀说道,“我先四处转转。” “孔公子,这个你应该要和下官一起去…毕竟涉及到徐州与北海的联盟。”糜竺有些无语的看着孔墨。 “哦?我倒是忘了,此次是代表父亲来和陶伯伯联盟的。”孔墨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还真忘了自己这次来的目地,心里一直想着就是如何收拾泰山贼。 提起联盟,那就得说说名声这个东西确实太重要了,徐州有难,陶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孔融,也不管以北海的能力能否解决徐州的现状,先结盟了再说,反正对于徐州来讲,送的那些盐呀,米呀,根本不算回事儿,就算到时候结盟了,北海帮不了徐州什么忙,陶谦也愿意拿出这点辎重送给孔融。 其实以徐州目前的能力,根本是不需要结盟的,泰山贼再多也不可能拿得下下邳,开玩笑,丹阳精兵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再加上徐州虽然没有利害一点的武将,但谋士这一方面可是妥妥的牛呀。 比方说陶谦手下陈家两父子,陈登和其老爹陈珪,要是孔墨记得没错的话,绝对的两位牛人,先是整得吕布四处逃窜,后在曹操帐下又以十倍兵力之差挡住孙策来犯,那可是精锐的强军,依然打不下陈登镇守的地方,所以现在莫看泰山贼号称十几万众,要是真与徐州对上了,恐怕只能是自讨苦吃。 之所以陶谦会找人前来北海联盟,无非就是想和孔融拉近一下关系,不过泰山贼还是会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压力,毕竟人多势头足够重。 …… 之后的时间孔墨晃晃悠悠的跟着糜竺去见了陶谦,虽说两方联盟看似一个非常重大的事件,但是却也未整得有多么隆重,在徐州重臣的见证下,口头约定了三年的盟约时间,也就完事了,毕竟陶谦与孔墨身份在哪里摆着的,要是再画个押按过手印之类的就显得有些寒碜。 正事儿忙完了之后,便到了私下交流的环节,孔融名声摆着那里,身为其唯一的子嗣孔墨,自然会受到许多人的关注。 大厅内,徐州基本上的文官武职都和孔墨有个那么几句寒暄,对于这些常情,孔墨自觉有必要打起十分精神来应酬,还好他是位穿越人士对于人际交往显然功底比较深厚,基本上随便哈拉几句也就搞定了下邳的官员,和众人打上了交道。 也正因此仅仅是数天功夫,待在下邳的孔墨就接到了十好几波过府一叙的邀请,渐渐的,下邳官员的脸他都能认个完全,而城中的那些富贵人家也都知道了下邳来了个声名显赫的郡相公子,当然这个身名显赫指的是孔融的名声。 在这个时代就是这样,谁的名声大,就会有人觉得你家比较牛逼,开始想着把自家女儿往你屋子里送。 第一百二十一章 徐州的那些事儿 “文德,你看起来好像一直都没有精神,难道是在想对付泰山贼的事情。”糜竺忙完工作上的事情回到家去发现孔墨趴在院子里正在打着瞌睡。 “没有,对付泰山贼的事情,大方向上都在结盟时说好了,我们北海主攻,你们徐州主守,互相支援,共同御敌,该怎么样对付泰山贼就怎么对付泰山贼,这些都已经计划好了,部队也派出去了,没什么再好想的了。” 孔墨撑着脑袋半闭着眼就说道,在糜竺的豪宅里住了几日,两人已经算是混熟了,孔墨才懒得注意自己的风度。 “那你为何还会如此疲惫,你不是说在北海劳累小半年了,既然来了我们徐州下邳就准备给自己好好放个小长假嘛,为什么感觉你现在的样子比来之前还要憔悴,总觉得你好像一直没精神。”糜竺有些疑惑的说道, “当初是这么想的,可是没想到我在你们下邳会这么的受欢迎,你看,又送来三张请帖,我忙都忙不过来,那还有时间给自己放小长假呀!” 孔墨睁开了双眼,有气无力的瞄了一眼旁边几张红色儿封面的帛纸,“我现在不光要应付你们徐州的官员,就连世家豪族也叫我去其府邸做客,一天赴的宴,都快赶得上我在北海半年参加的宴会了。” 孔墨开始掰着指头一家一家的统计,发现两双手根本不够用,估计再加上双脚才勉强凑得齐,这让来到徐州准备好好放松一下的孔墨无比郁闷了,当初他都想好了,既然现在身边多了一位徐庶这样的神人,他就懒一点,平时的多花费一点时间在其他事情上面,比如说儒道境界上。 自从回到北海后,儒道可谓是一筹莫展,本来看着就要达到通意阶段了,却给硬生生的搁置了下来,儒道关键在于领悟,自己一直忙着发展北海,能不倒退就算是不错了。 “话说你们徐州是没男人了吗,怎么都把女儿往我这儿塞呀,难道就因为我长得太帅了么…”这句话里涉及的内容才是最让孔墨抓狂的,起初邀他去的达官贵人还会有事没事的闲聊个两句,直到后面,闲聊啥的都没有了,直接说正事,基本上就是一个意思,听闻郡相公子至今未娶夫人,还说什么不小了,是该成立家室了。 说得这里,孔墨就想爆粗了,他才二十岁,什么叫不小了,还有,这些事情不该是他们操心的啊,整的像是自家女儿没地方嫁了一样。 孔墨这话倒是引得糜竺深表同情,他也遇到过这种阶段,自从被主公陶谦招为徐州别驾之后,上门提亲的络绎不绝,差点没把他们糜家的门栏踩坏咯,还好他们糜家的所有建筑都是用昂贵的材料所造,奢华的同时质量也是没得说的。 “文德,这种事情你要看淡点,说不定其中就有一两位称心如意的女子,而且你确实是到了适婚的年龄了,家里没个夫人,少不得外人说些闲话,要不这么着吧,我有位温柔贤淑的小妹,近日会从老家过来,让你们二人见见,若是合适,就直接定下婚约,这样便能解决文德你现在的困状。” 糜竺虽然很同情孔墨,但也不会放弃这么有前途的青年,听到有些世家豪门已经开始向孔墨抛出了绣球,他忽然也就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未出阁的小妹,要是能结上这么一门亲事,那对以后糜家的发展绝对是一股很大的助力。 “呵呵…你还真算是一位好哥哥呀!”孔墨抽搐着嘴角,有些讽刺的说道,他现在就想趴在院子里缓口气,没想到糜竺还给他来这么一下,这就让孔墨气不打一处来了,果然商人没一个好东西,整天就是想着狗屁倒灶的事情。 “嗯,自家妹妹重要是为她想得多一些。”糜竺像是没听懂孔墨的反话一样,大有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的意思。 “你…”孔墨气得咬牙切齿的,原来想着糜竺是个正经人,来他府上住着能图个清静,结果这倒好来了之后就见到了什么叫做无耻,简直是无耻至极。 “报,家主,门外来了一名送信之人,是给孔公子的信。”就在孔墨准备转身回屋的时候,一个下人进来拱手一礼对着糜竺说道。 “文德,找你的,要去见一下吗?”糜竺叫住孔墨似笑非笑的问道,显然又有可能是那家豪门送来的请帖。 “不见,不见,叫那人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孔墨扭头想都没想就说道。 糜竺点了点头,随后便对这名下人吩咐道:“嗯,去把那人送走吧。” “慢着,外面那人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忽然孔墨想到了什么,赶紧叫住了欲出去的下人。 “好像是白色的衣服。”下人回忆了一番不确定的开口道。 这话一出,孔墨顿时来了精神:“白色衣服,你怎么不早说呀!” 话音落下,孔墨一个转身便是冲出了院子,留下不知所措的下人还有疑惑的糜竺。 “文德在徐州应该没有熟人,如此着急,莫非是泰山郡那边来消息了?”望着孔墨的离去的背影,糜竺喃喃道。 孔墨出了大门见到来人,赶紧凑上去说道:“你这小子,终于把你给等来了。” “白衣卫李飞参见主公,特奉徐军师之命前来报告军情。”李飞的声音可谓掷地有声,不愧是被精挑细选出来用以孔墨与徐庶两人传递消息的信使。 “嗯,你先进来吧,我们边走边说。”孔墨点了点头招呼着李飞进到了糜府。 …… 第一百二十二章 攻略泰山贼 回到刚刚那处院子的时候,李飞差不多已经把军情汇报完毕。 “文德,这位兄弟难倒是你们北海军的人。”见到孔墨带着一名陌生男子进了宅院,糜竺直接出口问道,“可是有关泰山贼的事情?” “不急,你身上带了钱没有。”孔墨随意的应了一下,然后就靠近了糜竺,双眼在其腰间不停的打转。 “有是有。”糜竺轻轻提起了披在身上的外衣,从腰间接下一只钱袋。 “先借我使使。”就在糜竺掏出钱袋的那一刻,便被孔墨一把抢了去。 “呐,李飞,赏你的,全部拿上,在下邳好好吃上一顿再回去吧!”孔墨在抢下钱袋后,立马转身扔给了这名白衣卫士卒。 “诺..诺…属下…遵命!”李飞慌乱的接住了突如其来的赏赐,很明显,鼓鼓的钱袋里面装满了不少钱财,这让黄巾出身的李飞顿感幸福来的太快了。 李飞走后,糜竺就是摇了摇头苦笑道:“文德,你可知道里面有多少钱,这样便赏赐给了部下。” 而孔墨看着糜竺一脸肉疼的样子倒是无所谓的随意道:“安啦,就当我借你的,找个时间再还你行了吧,亏你还是徐州首富,这点钱就把你心疼成这个样子,莫非里面全装的金子?。” “卧槽,不会真全装的金子。”见糜竺认真的点了点头,这可把孔墨吓得不轻。 “确实是五十两黄金,本来准备拿去买一处店铺,倒是没想到被你借走了。”糜竺苦笑了两句也就恢复正常了,反正是借,他也不亏本,最多等会儿从府内再支五十两便是。 “对了,文德你会还吧…”忽然,糜竺带着丝丝怀疑的眼光看着孔墨说道。 孔墨脸色发青:…… “诶,文德,我必须给你讲个道理,有借有还,再借才会不难。”看着沉默不语的孔墨,糜竺眼中的怀疑逐渐扩大。 孔墨脸色继续发青:…… “若是文德你没钱还倒也无碍,不过我那小妹你得找机会认识一下,到时候成了一家人,这钱还不还也就无所谓了。”糜竺好像看穿了孔墨兜里没钱一样,很快想出了一个不用还钱的办法。 这话一出,空气徒然宁静三分,好半响之后,孔墨才抽搐着嘴角说道:“这钱,我还,我还行了吧,别再提你的妹妹。” 孔墨后悔了,后悔刚刚那么大方,直接看都不看一眼就赏赐了李飞五十两黄金,那可是五十两黄金啊,他那都尉职务一年的年俸算下来也才十几两黄金,那么潇洒的一抛,就抛了自己几年的年俸,能不心疼嘛。 还有这糜竺一直提他妹妹,孔墨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糜环,虽说是一位国色天香的女子,可现在孔墨不敢又应下什么亲事,家里还有一位没有搞定,又来一位什么婚约啥的,那可是会被别人戳着脊梁骨骂成种马的啊。 “也罢,那我便不提这件事情了。”糜竺见孔墨答应还钱了也就不多嚼口舌,转过话语问道:“文德,可是泰山那边来消息了。” “嗯,新北军和白衣卫已经打入泰山郡冶奉高内部,差不多算是和昌豨接触上了,看来粮食这个东西在哪里都比较精贵。”孔墨倒也没想把消息藏着掖着,直接共享给了糜竺。 “那你们接下来的计划是?”糜竺继续问道。 “很简单,杀,昌豨必杀!”孔融随意的回答道,不过脸上却是带着冷笑,对于昌豨这种人必须杀,他可记得昌豨是何许人物,一位喜欢反叛的人物,不杀留着何用,而且泰山贼彪悍,只有杀戮才会将他们震慑。 “对了,子仲随我一起去见陶伯父吧,有些事情也是该安排了。”忽然孔墨话音一转道。 “见主公?”糜竺虽然有疑问,但还是跟着孔墨一起去找了陶谦。 …… 青州,泰山郡,奉高县周边。 自从昌豨舍了东海太守职位之后,便和一些地方豪强以及落草为寇的游侠占山为王,以前泰山太守也被他一刀子砍了脑袋,纠结十万贼寇在奉高称王称霸。 前几日山头下面来了一批万数规模的黄巾贼,说是前来拜山头的,这可把昌豨高兴坏了,因为这一出手就是五万旦粮食,好家伙,这够他们山寨吃上好几个月的了。 起初昌豨还是有戒备心的,担心其中有诈,不过再见到管亥之后,昌豨便放下了戒备心。 管亥是谁?管亥可是黄巾贼里面屈指可数的大将,既然是黄巾贼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那么自然也就是贼寇,既然是贼寇,那么昌豨有信心压住这批人的势头,就像自己压住其他几路豪强一样。 …… “昌老大,以后我们就跟着你混了,你可要罩着我们呀!” 所谓贼,基本上没多少礼节,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管亥和昌豨也就谈拢了,在徐庶隐蔽的暗示下,很快话题就引到几日后举行一个宴会。 “好的,管兄弟,你们先在附近找个地方扎寨,几日后,我会宴请其他山头的兄弟正是宣布你们的加入。”昌豨略微思考了一番也就答应了,在他看来,是有必要举行一个宴会,趁这个宴会还要商量一下什么时候袭击下邳。 之所以他会这么欢迎管亥的到来,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们这群人准备吃下徐州群冶下邳这座富饶的城次,管亥的到来无疑是给他们增加了胜算。 昌豨的如意算盘打的还是很好的,可惜他并不知道管亥的到来注定是他的末日。 当晚,在众人睡去,隐藏在黄巾众人中的徐庶现身了,徐庶忽然浑身一震,融入到了黑夜中,不知何时山寨中多了一只云雀。 山寨大厅背后有一处隐蔽的屋子,此刻昌豨正在里面,令人惊奇的是,转眼昌豨便消失不见,不过这一幕却被外面树枝上的一只云雀瞧见,尖尖小嘴瞥起拟人的微笑。 “暗道么,这处暗道或许就是你的死期!”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三章 泰山贼攻略 二 几日后,宴会顺利进行,其他山头的各路豪强山寨骨干都聚集在昌豨的在寨子里,一时间人声鼎沸,盛况空前。 不过这种盛况却是被徐庶给打破了,只见徐庶坐在山寨大厅内,自顾自的喝着酒,在一饮而尽之后,像是没捏稳酒碗一般,笔直的滑落,“砰”的一声。 就在酒碗落地四分五裂的那一刻,一道峥嵘戟影带着破空之势狠狠地朝向昌豨飞了过去。 不得不说,昌豨能拉起一支近十万的队伍,本身还是有很大能力的,与生俱来的危机感让他在典韦出手的一刹那猛的向旁边一滚,狼狈的躲开了这致命一击,可昌豨的宝座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瞬间炸裂,化为碎石在大厅四处飞溅。 突然而来的攻势让大厅正在喝酒玩乐的各路豪强先是惊愕,随后便是四散逃亡,他们能混上老大的位置,肯定不会是愚蠢一人,想都不用想这出手之人定是位无比可怕的高手,能一戟击碎大理石打造的首领宝座能不可怕嘛。 可惜想这么容易逃脱显然是不可能的,既然典韦出手了,那么管亥和廖化自然不会闲着,早就一左一右封死了大厅的出口,瞬间成了死地,尝试着突破的各路豪强,基本上冲一个,死两个,一时间血腥气息开始弥漫着整个大厅。 “该死,这群黄巾贼!”见状,昌豨哪能还不明白,这群新来的黄巾贼暗藏狼子野心,根本是想吃下整个泰山。 看着刚刚袭击他的彪形猛汉又朝他冲来,昌豨赶紧连滚来爬向厅内某处屋子跑去,论山寨的熟悉程度,万万没人可以媲美昌豨,典韦虽死追着昌豨不放,但还是被昌豨一溜烟就消失不见了。 不过典韦却也不慌张,朝着一个方向嘿嘿一笑:“跑也没用,老徐早已经把你的底子摸了个透。” 且说昌豨见甩开了追杀他的彪形猛汉,也不作顿足,继续向某个地方急行,脸上挂着冷笑狰狞,暗自下定决心,该死的黄巾,等老子逃了出去,非得召集十万弟兄,把你们全部煮来吃了不可。 昌豨也不傻,知道现在这个情况明显是自己给被摆了一道,大厅出口被占据了,他只能从后面逃走,狡兔三窟,做贼的又怎会不给自己留条后路,后面的某个隐秘屋子就藏有他昌豨自己才知道的暗道,直通寨外,届时,便可召集分散各处的兄弟,找回场子。 计划很好,但变化更快,昌豨顺利的来到了这间屋子,也开启了密道,就在他躬身准备进去的时候,却又是一道熟悉的戟影,还是那么的具有莫大威势。 典韦一戟剁下了昌豨的脑袋,也不给昌豨求饶的机会就这么一戟剁下了他的脑袋,来的时候徐庶都告诉了他,这些个泰山首领有些个是地方豪强,有些是被迫落草为寇的游侠,只有昌豨这家伙顶着泰山贼匪的称号实际上是徐州东海的太守,背地里无恶不作,到了泰山更是变本加厉,根本不需要多说废话,杀了就行了。 看着昌豨死不瞑目的双眼,典韦倒不觉得心里发毛,只是觉得新来的这位徐军师还是蛮厉害的,竟然知道昌豨会在这里,提前让自己在这处屋子守株待兔,果然这些个肚子里有墨水的文人都不是什么易于之辈。 典韦终于明白孔墨最常给自己提及的一句话,千万要小心那些眯眯眼的文人,一个个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对于这句话,典韦现在是倍感深受,看着一直在大厅偏角处虚眯着眼默默饮酒的徐庶,典韦是真心的佩服了,除了能搞一些美酒给他的喝的孔墨,他典韦还是第一次这么佩服起一个人来。 出了大厅,鲜血淋漓的脑袋往地上一扔,在昌豨手下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典韦双戟往地上一扎,发出撼地之声:“你们听着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们老大!” “为昌豨老大报……”一个膀大腰圆,一脸大胡子的家伙仿佛这一瞬间才反应了过来,大吼一声就朝着典韦冲了过去,结果只见典韦遥遥一挥戟,整个人直接被成碎块,血迹洒在典韦脸上,就像一尊远古魔神,时刻散发出残忍。 当然,典韦本身是没有这么血腥的,只是他俨然执行着徐庶的指令,要有多残忍就有残忍,所以他才会动用自己的神兵狂歌戟,不然对付这些小喽喽,也就一拳的事情。 “还有谁想报仇?”典韦一脸阴笑着说道,加之他本身就凶神恶煞的一张脸,更是唬得这些失去老大指挥的喽啰不敢上前。 “没有人,那就好,给我听着,从现在开始本大爷就是你们的首领,我叫恶来!记住泰山以后就是我的地盘,有谁敢咋呼,老子一戟劈了他!等过几日,首领我带你们去打下邳,抢娘们,分财富,让你们一个个都走向人生巅峰。” 典韦彪悍的吼道,正面的人只感觉到一阵耳鸣,随后眼前就是冒着一片金星。 “恶来首领!见过恶来首领!”按照孔墨交给典韦的说降话术,在所有人都被震住之后,仿若猛然反应了过来,人生巅峰呀,想想都让人激动,有了一个人回应,那么第二个还会远吗?显然是不远了,第二个,第三个都出现了,随后山坡上便是此起彼伏的吼声。 “好,首领带你们去抢别的强盗,告诉我其他的山头的山寨都在哪里?”恶来大声的吼道。 眼见新首领发话了,降服的贼寇中不乏见风使舵之人,立刻抢着回答起来,甚至为了争夺在典韦面前表现的机会,还大打出手了。 这些混乱的回答,典韦大致知道了,于是大声的说道,“嗯,我知道了,等老大先进去大厅收拾了其他山头的骨干,老子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强盗!” 基本上典韦这一吼,算是把奉高这片山头的泰山贼降伏了,至于其他山头的泰山贼也就不远了。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四章 泰山贼攻略 三 当典韦回到大厅的时候,各路豪强已经被管亥和廖化宰杀完了,就还剩一些个山头的骨干,一群贼寇没有人指挥,又见地上全是尸体,骇然之下也就直接投降了,没办法,不投降只有死路一条,投降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在这此起彼伏的投降声之下,徐庶才缓缓的抬起头来,不过还是虚眯着眼睛,吃下最后一口饭菜,大厅的整个混乱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喝酒吃肉。 其周围自成一片方圆,任何外物都将退散,期间倒是有几位没有眼力劲的喽啰准备向徐庶下手,最终却只是寒光一闪,脖颈毫无征兆的大出血,骇然的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让管亥和廖化都感到震惊,面面相觑这位军师竟然还是一名剑道宗师,望着徐庶腰间着的一把佩剑,本是修颀秀丽,却给人一种胆寒之色。 昌豨既死,山头豪强骨干授首,基本上奉高县周围的泰山贼造不成什么威胁了。 不过泰山贼毕竟是泰山贼,贼风彪悍,完全不会像黄巾贼那样轻易投降,除了亲眼看见自家老大昌豨被屠戮的一部泰山贼,其他几路泰山贼都是顽抗到底,不到最后关头,绝不投降, 降服的泰山贼在徐庶的调动下开始清扫雄踞在泰山的其他贼寇,其他的泰山贼在没有人指挥,只知道儍冲的情况下,对于典韦这种差不多算得上天下第二的武将高手来说根本造成不了任何的影响,更别说还有管亥以及廖化带领一万新北军在旁边相助,一路横扫,要么死,要么投降,很简单。 不过其中避免不了伤亡,最后的结果就是新北军以二成的伤亡降服了泰山所有贼寇,其泰山贼估摸损失了三成左右的人员,算下来也有一两万。 徐庶拉上六七万的泰山贼直接前往了奉高,停在了城门外,说真的外面来了一批疑似泰山贼的部队可把奉高里面的官员吓了一个半死,当初昌豨来的时候就是一刀砍了泰山太守,这次还来,指不定又想杀一些人立威。 奉高众官员直接封锁了城门,调集城内所有的防护力量防备泰山贼攻城,毕竟大汉朝还没有完蛋,郡冶还是有一些守备力量的。 徐庶拿着孔墨的都尉印绶从从城墙下放上去之后,奉高官员们终于弄明白了这不过是虚惊一场,心放下来的同时则是欣喜若狂,虽然他们不清楚北海为何派兵过来降服了泰山贼,不过,这个时候只要不傻绝对不会去纠结这种问题,他们只知道现在终于不用再过以前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奉朝廷之命,前来接管泰山郡,你们有什么异议可以提出。”徐庶直接扯着朝廷的虎皮进了奉高就是想揽下太守大权,不过很给奉高众官员面子,一一拱手道。 “这位大人客气,你为我们剿灭了郡内盗匪,接管泰山郡无可厚非,前面就是太守府,请随我们去吧。”奉高众位官位就坡下驴,很是客气的把徐庶迎进了太守府邸,至于朝代调令什么的,他们压根不会去过问,开玩笑,就算不是朝廷派来的太守,他们也不敢说一个不字啊。 说句不好听的,外面几万人直接发动攻城,将他们干掉,尸体啥的随意丢在野外都没人来管,实际上在这个混乱的时期朝廷调令什么的都不重要了,日子能过下去就行了。 在这样的趋势下,徐庶很轻易的接管了整个泰山郡,之后就是把泰山贼分为精壮和老弱病残两部分,再将新北军安插在高位上基本上便整治完全了。 安定好泰山贼后,徐庶暗自找人去外面送了两条信息,一条送往琅琊,一条送往奉高山下的丛林。 “报!这是军师送来的锦囊,还请统领过目。”李飞越发的掷地有声了,若是孔墨看到了,可能心里会有那么一点欣慰吧,感叹五十两黄金没白借。 “嗯!”暗藏在丛林深处的太史慈接过锦囊,挥了挥手示意李飞回去复命。 打开锦囊,里面的内容让太史慈先是一喜,随后立刻变得肃目,口中喃喃道:“伏击臧霸吗,也好,正是一个检验白衣卫训练成果的最好机会。” … “报!据琅琊的探子传来信息,臧霸带领其他三寇已经前往泰山,直指郡冶奉高县。”随着一名哨兵前来传递消息,糜竺和曹豹二人皆惊。 “文德,你真是料事如神啊,臧霸果然如你所言会倾巢出动前往泰山而来。”糜竺感叹了一句后对孔墨只剩下佩服。 糜竺旁边有一阴郁汉子虽有些动容,却很快恢复了高傲的姿态:“切,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 对于曹豹的冷嘲热讽,孔墨是很想两个大嘴巴子扇过去的,不知道陶谦是哪根筋抽了竟然让这货带着丹阳精兵和他一起出征。 明明是个打酱油的三流武将,却比关二爷还拽,活该以后被张飞暴揍,这样一比较孔墨突然觉得以前在联军大营戳他屁股的张飞要可爱许多了,毕竟张飞可没有曹豹这种二五八万的样子。 【最好这次袭击臧霸别给我弄出什么乱子,不然有你好瘦的。】孔墨冷目瞥了一眼曹豹,然后便趴在马背上往部队后面走去。 丹阳精兵稳健如风,气势势虹,不愧为天下出名的部队,在看看曹豹这种将领,完全是就是宝刀蒙尘的感觉,孔墨暗忖。 这样一想想,自己是得多幸运才遇到的太史慈啊,说到太史慈,也不知道泰山郡那边情况怎么样了,现在这个时辰差不多应该和臧霸遭遇上了吧! … “真他妈的晦气,对方是什么人,你们给老子查清楚没有。”一名额头到右脸颊有道疤痕的魁梧汉子随意挥砍着周围的树木发泄着怒火,不时的吼着身边麾下撒气。 此人正是臧霸,一柄虎威砍刀抗在身上,无疑霸气侧漏。 “霸帅,我等不知…”几名随行军候硬着头皮上前恭敬答道,所用礼节皆是标准的军队用语。 臧霸带领的这群部队可不是之辈,贼寇之流比得上的,俨然是一群正规部队,看看里面混杂的丹阳精兵就知道了,显然是很有料的。 “霸帅,属下估计对方应该不足千人,只敢依托山势地利和我们作对,我们不妨先绕过他们,直接赶往奉高增援。”又是一名略微魁梧的汉子,孙观。 臧霸扭头想了想,确实在这里耗费时间没用,也不知道那里跑来一路黄巾贼竟打得昌豨派人前来琅琊火速求援。 ps(日常两更,希望大家多多书评,多多吐槽,完善不足,厚着脸皮求一**荐,求大家收藏。!!!)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五章 山林激战 “想走?那得问问我白衣卫的弓箭同不同意!”太史慈站在远处一根参天大树上俯视着前方臧霸五万的精锐部队,虽有近百倍的兵力差距,但丝毫感不到畏惧,有的只是脸上挂着的淡淡兴奋。 “儿郎们,搭弓上箭,让这群贼人看看白衣卫的锋利!”落下命令间,太史慈先一步把紫铉弓握在了手上,日光烙印,是一抹别样的妖异。 “诺!”太史慈身后的白衣卫齐声吼道,虽说五百人现在分散在山林的各个角落,一眼望去基本上看不到啥人影,但是其声如洪钟,势如雷霆,搅动着莫测风云。 白衣卫行云流水的从背后抽出强弓,再利索的从箭筒上拔出两根劲矢,看其模样,竟然是准备施展双箭连发,这是极其精锐才能掌握的多重箭。 随意的向四周瞥了一眼,太史慈暗自的白衣卫点了点头,经过小半年的训练,这支对于已经掌握了他传授的两种箭技,对付人数众多的泰山贼臧霸所部,无疑多重箭的散射效果会比连珠箭更具效果。 “武技,紫电穿心箭!”身若游龙,半挽神弓,拉开弓弦,蜂鸣一般的声音在弦上汇聚,松手而去,一条紫色密影带着电光逆行而上,笼罩了箭势。 随着太史慈的出手,白衣卫众人像是收到信号一样,千道破空声响顺着太史慈发出的犹如电光火石般的攻击同样呼啸而出,箭势惊人,林中散下的树叶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若是让孔墨看到这一幕,定会感叹一句,果然太史慈就是太史慈,不但自身精于骑射,就连麾下部队也能给训练成一支精锐射手,很明显如今的白衣卫光论箭法,绝对及得上天下间大多数的部队。 且看臧霸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理会山林中袭击他们的几百上千人,毕竟山林茂密,藏个数百人很容易,就算他们人多势众搜寻下来,也要耗费不好功夫。 “叫吴敦、尹礼停止搜索,召回部队,集五万将士先灭了那路胆大包天的黄巾贼。”臧霸对着孙观冷哼道。 “不好,有敌袭!”可就在臧霸出口之时,倏然,他感到天地之气在剧烈波动,身为一名后天接近巅峰的高手,危机感与生俱来,臧霸此刻竟感到一丝危险,他凝神感受着周遭一切,一股电光火石正朝向自己袭来。 发现了箭势,臧霸自然会有所动作,只见臧霸先是朝着己方部队猛喝道,随后便是抄起了自己的虎威砍刀,运转全身的内气灌注刀口之上,臧霸能感觉到这条紫色密影中带来的危险。 “武技,霸刀斩!”臧霸一出手便是自己的拿手招式,向前猛烈一展,强大的内气形成一只无形猛虎,划破风迹宛如虎哮,无比的霸气睥睨。 刀尖与紫电触碰,卷起漫天尘叶,使得泰山贼一部分人根本睁不开眼睛,就算强如臧霸在太史慈紫电的威势下也不得不一退再退,借以卸掉一部分力量。 “霸帅,我来助你!”见臧霸艰难的抵挡着箭势,一旁的孙观急忙抽刀相助才堪堪击碎箭影。 “好厉害的攻击!”臧霸骇然的看向丛林深处,从他武艺大成至今,从未遇见如此恐怖的对手,单单只是一手箭法,就使得他用上了全身解数。 还没等臧霸回过神来,在紫色密影消散的那一刻,相同的方向又飞出了上千道箭势,虽威力大不如紫电,但胜在散乱,臧霸麾下其他人可没有他这个霸帅的实力,在所有人都被太史慈的攻击震惊的时候,这千道箭势足够致命。 “啊…!”箭矢锋利,落下时,成片的痛吼声蓦然响起,虽然距离较远,又再经过山林环境的削弱,威力已经减半,但是射在人的身上,鲜血窟窿这些都是难免的,数百人遭到了重创。 臧霸不傻,其统兵也并不弱,看到这种攻击的到来,他就猜到了山林里的敌军定是一支精锐之师,且领兵之人十分的强悍,狠狠的甩了甩头,不再失神,开始亲自调度麾下组织防御,显然这种攻击不可能只有一波,接下来肯定会再出现相同的箭势。 “不过这也暴露了你们的位置。”臧霸看向刚刚箭势袭来的方向冷笑道,准备开始反击。 “盾手顶上,大刀队随其后,不给敌人一丝机会,其他人分散站开,左右向中间包围,先把这种杂碎灭了,奶奶的,几百人还敢猖狂。”臧霸很快组织好了阵型,大有包饺子的意思,快速的往深处移动。 可惜臧霸并不知道太史慈是谁,这位不出意外可是以后的东吴大将,兵者诡道这种东西早就烂透于心,在射出一轮箭势之后,太史慈打起了游击,根本不在同一个地方在作逗留,一溜烟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对于这处不知名的山林,他们已经摸得通透,跟自己家中无甚区别。 这就是太史慈没跟着徐庶上奉高的原因,在这之前一直率领着白衣卫驻扎在这处茂密山林,一来是熟悉这个地方,二来便是在这处通往奉高最近的道路狙击臧霸,拖延大部队的时间。 所谓游击战,就是打一枪换一炮,只要弹药还在,那么游击不止,太史慈早早的准备了大量箭筒隐秘的臧在了山林各处,顺着路线,只要箭矢射完了,那么绕几圈,就又有了,凭借着白衣卫苦练的速度再加上人数又少,围着山林打得臧霸部队叫苦连天。 “砰!”随手砍掉几支朝自己飞过来的利箭,臧霸有点想骂娘了,他不知道对面到底是个啥玩意,起初还有模有样的进行弓箭攒射攻击,到现在根本就是随意往他们阵中射几箭,就好像根本没有使劲一般,可最要命的是这里面还夹杂着几道真正的箭势,若他们不认真抵御,免不了又是一轮伤亡。 “奶奶的,这样下去迟早要被这群混蛋耗得精疲力竭。”臧霸望了望自己周围的这一片黑压压的队伍,经过几轮追击,明显已经有点乏力了,稍稍思索了一番,想出了一个粗暴的计策。 “孙观、吴敦、尹礼听令,命你们各带一万部队,分东西南三个方向并排前行,吾率领部队往北出发,砍些树枝加固盾防,任由敌方发起攻击,就算有所伤亡也不予追击,压榨他们的生存空间,吾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还能往何处躲藏。”看向山林某处,臧霸阴郁的脸色露出了残忍之色,他不准备再和这支一直躲在暗处的队伍玩游戏了,就算付出一些代价,他也要把这群人揪出来大卸八块,让他们知道泰山霸帅不是好惹的。 要说臧霸这一手虽然是简单粗暴,但对于白衣卫无疑是致命的,人多势众的好处就体现在这里,一旦臧霸向四方各处都发起了攻击,这座山林茂密,亦无他们的臧身之地。 不过太史慈在暗处见到这一幕却是笑了,侧过头望着另外一个方向呢喃道。 “主公,局已布好,您也差不多应该来了吧!” ps(日常两更,希望大家多多书评,多多吐槽,完善不足,厚着脸皮求一**荐,求大家收藏。!!!)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六章 泰山贼攻略 四 至于太史慈念叨的孔墨已经踏入了泰山郡地界,离奉高也不远了,但却停下行军步伐,在一处靠近河流的地方开始埋锅造起饭来。 “气死我了,真他娘的气死我了,子仲你别拉着我,我非要去跟曹豹拼个你死我活不可。”望着外面升起的袅袅炊烟,孔墨现在是气不打十处来,这坑爹的曹豹居然不抓紧赶路,还有心思填饱肚子,要是真饿了,吃个饭,倒也没啥,毕竟也要保存战斗力不是,可这坑货,在这不久之前已经吃上了一顿,距离时间不过两三个时辰,忍一忍会死啊。 “文德,别冲动,我刚看了一下泰山郡的地形图,差不多还有半个时辰的功夫便能到达那处山林,既然你部下还未发出信号,那证明还未到时候,等待个一时半刻也无伤大雅。”糜竺一边死拽着孔墨,一边无奈分析道,虽然对于曹豹的行为也很不齿,但却不能去指责什么,他只是此次出征的参谋而不是军师,最多出谋划策,并不能指挥队伍。 “哼,无伤大雅,怎一个无伤大雅,要知道兵贵神速,但凡耽搁一点时间,足以让个整个战局反复。”孔墨对着外面冷哼了一声,他在路上都说了要是曹豹胆敢弄出什么乱子,绝对会让其好受。 “这,这毕竟还没有收到信号,耽搁一下可能真没啥事儿吧。”见着孔墨一脸的严肃,糜竺倒有点不敢上前劝阻了。 就在此时,远处天际升起紫光,虽然微弱,但以儒道体质的特殊能力,使得孔墨清晰可见。 “哼,这不信号来了!”孔墨看向天空后又望向曹豹所在的位置脸上划过一丝冷寒,随后便被他压了下去,此时还整不了掌握着两万丹阳精兵的曹豹,只能想别的法子催促曹豹命令部队全前行。 “子仲,你去帮向曹豹递个话,你这般告诉他,泰山贼掠夺了大量的财富,然后此次…”孔墨冷冷的贴近糜竺耳边嘀咕道, “嗯,我这就去与曹豹说。”糜竺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去。 看着糜竺离开的身影,孔墨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曹豹呀,曹豹呀,先给你一点甜头,至于这个甜头,你能不能吃得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当糜竺和曹豹短暂的聊了一会儿后,曹豹便一改之前拖拉的样子,突然变得雷厉风行,连埋好的锅都没有取出,直接下令全军加速出发,赶往指定地点,还特地下了一道军令,若有人胆敢懈怠,必定军法处置。 两万丹阳精兵浩浩荡荡的杀向一处山林,正是白衣卫和臧霸部队激战的地方,此时臧霸的部队已经分散为四部,大约每部一万兵力左右,无论那一部在这个时候遭遇丹阳精兵都足以致命。 事实上确实如此,只见全力奔赴下的丹阳精兵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赶到了山林,正好与泰山贼吴敦撞上,根本不打招呼,见面就是开干,两方都算是正规部队,虽然丹阳精兵人数上有优势,但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拿下的,用远距离武器互相交上了手。 之后就是勇力还有调度的比拼,阵型之间的碰撞,要说曹豹还是有那么一点用的,联通所有的士卒,气息疏疏密密连成一片,不断地靠着阵势去挤压吴敦部生存空间,靠的人多势众的优势打得吴敦节节败退。 “奶奶的,徐州下邳的部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吴敦望着前面遭到蹂躏的自家部队,显然还处在懵逼状态,他不知道为何丹阳精兵会突然的出现,趁着他们部队散乱的时候突然出现,以他的智商完全猜不出这似乎是敌方布得局,本来人多势众的他们,却专业变成了弱势的一方,说来都不可思议。 此时臧霸已经逼出了太史慈的身影,或者说是太史慈自己出来的,在山林末端,也就是已经到了平原地带,遁无可遁,索性太史慈也就自投落网了,不过白衣卫还是得赶紧跑路的,又是一溜烟,朝着地平线另外一端逃跑了,他们的使命已经完成,现在可以去奉高享受一些他们该有的人生。 “就你一人?你的那些个部下不会都舍你而去逃了吧。”臧霸骑上了一匹骏马,挥甩着虎威砍刀趾高气扬的看着太史慈说道。 太史慈笑而不语,手持神兵紫龙戟傲然站立直勾勾的盯着臧霸,俨然没有任何末路者的模样。 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姿态使得臧霸内心一紧,突然想起了眼前这名美髯青年应该就是先前那名射出紫电之人,一种危感丛生,使得臧霸暗自向旁边的几位军候使了一个眼神儿,旋即两万精锐瞬间围上了太史慈。 臧霸这才放下心来,虎威砍刀直指太史慈开口道:“你这小子,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傲气,说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先前那种威力的箭技是你所为?” “东莱太史慈!”太史慈先是自报了名号,随后就是左手一摊,背后的紫铉弓化为白光没入其手掌挂上,露出了笑意,“至于箭技,臧都尉,你说呢。” 臧霸虽然自成一霸屯兵于琅琊郡开阳,但其官职还未改变,仍然还是骑都尉。 紫铉弓一出,臧霸莫非的感到心惊,看着自家庞大的队伍才稍稍心安道:“东莱?原来如此,一个弹丸之地,难怪你会加入黄巾贼为寇,好了,废话不多说,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投降,要么被吾乱刀砍死。” “怎么,臧都尉,你想拉拢我?我也不是那种死心眼的人,黄巾军答应我荣华富贵,不知臧将军会给我太史慈何等待遇。”对于臧霸给的两条路,太史慈并没有直截了当的解决,反而露出了大感兴趣的样子。 结果太史慈话一出,臧霸立刻兴奋了,他可明白眼前这位名叫太史慈的能耐,若真是刚刚发出紫电箭技的人,其武艺完全在他臧霸之下,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七章 泰山贼攻略 五 “呵呵,黄巾贼现在不过是窜街老鼠,人人喊打罢了,你加入我们泰山联盟,四英之名有你一个,从此就是泰山五英,纵横青州,财富全力还不唾手可得。”臧霸话还是说得很好听的,直接把自己贼寇之名说成了英雄,一般人在这样的利诱下估计就要倒在臧霸脚下跪舔了。 但太史慈会是一般人么,若不是会了多拖延的一点时间,可能他早就出手教训臧霸这个鳖孙,或者直接逃走了,那还跟臧霸在这里多说废话。 于是太史慈装着为之所动的样子,仔细的思考了一番,这一思考,却是时间不短,只见太史慈来来回回的动着,一副想要答应却有所顾忌之色。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臧霸总觉得有哪点不对,忽然他想起了,至今,其它三支队伍还未从山林里出来,正当臧霸准备叫人进山林查看的时候,数人从山林里狼狈逃出,一下扑倒臧霸身前哀嚎道:“霸帅,我们中埋伏了,下邳来了一支两万丹阳精锐,趁我们分散,各各击破,吴帅和尹帅不敌,惨遭俘虏,孙帅正收拢残部与敌人在山林中心作对。” “什么?”这则消息可谓是惊雷炸得臧霸满脸的愕然,指着身下几名伤兵大喝道:“怎么可能,几万人的战斗为何没有传出一丝的动静。” “回霸帅,敌人似乎一早便知道我们的动向,早在袭击我们之前便做好了完全准备,布下了封音绝声的阵法,单对单,我们根本不是那群丹阳兵的对手。”这群泰山贼虽说被外边的人称为贼寇,但许多也是早先的丹阳好手,跟着臧霸在陶谦手下见多识广,对于文道之术还是有一定的认识。 “阵法?难道是陈家两父子来了?”这个消息一出,臧霸的脸色冷寒得快滴出水了,他深知下邳里面精通阵法的只有两人,陈珪和陈登,任何一人来了,以现在的局面恐怕自己就得落荒而逃。 该死,不是说这两父子如今与陶谦关系闹僵了吗,不会在为其出一谋划一策,如今率领丹阳精兵前来讨伐我算个怎么回事,臧霸感觉自己脑袋不够用了,他以前之所以敢对下邳虎视眈眈,就是因为据可靠消息,陈家之人不会再帮助陶谦,以前同为陶谦帐下,臧霸深知这两父子的恐怖,联起手来,就算以前的泰山在势大,也莫敢动徐州分毫。 “臧都尉,你现在这个样子怕是自身难保呀,说好的荣华富贵就成过眼云烟咯。”太史慈似笑非笑的出声引得紧皱眉头的臧霸抬头。 “是你,你小子是徐州的人?”蓦然,臧霸终于知道为何下邳的人马会来得这么精准,像是掐准了时间而来,就等着他们分散,随后个个击破,原来山林的数百人不过只是一道诱饵,真正的埋伏还在后面。 “非也,臧将军日后便知道了,现在有时间与我闲聊,还不赶紧去救你家弟兄。”太史慈真是好心的提醒道,却被臧霸当成了讽刺。 “哼,既然事已至此,我先把你剁成肉酱也不迟,兄弟们,给我把他大卸八块,只要谁能杀了他,回头便赏几名肤白貌美的娘们。”臧霸怒喝道,就算今日败逃,他也要把这小子先给砍了,不然解不了自己心头之恨。 臧霸部下基本上都是一群见过血的精锐,见自家老大下了命令,不做顿足,面露凶光,一步一步的向太史慈靠近,他们能明白眼前这人至少是和老大同一级别的高手,贸然上去只会丢了性命,他们可不是那种新卒蛋子,为了奖赏,贸然动手,刀口舔血的日子过久了,自然会明白一些打斗的套路,慢步靠近,再一拥而上,好汉架不住人多,到时候乱刀飞去,谁能拿下人头,靠的就是运气,虽然缥缈,但总归保住了性命不是。 绕是周围密密麻麻的人影,太史慈依然淡定,不仅如此,他心里升起了一个古怪的想法,要不要试试自己的绝技,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太史慈可以肯定只要自己绝技一出,臧霸绝对是九死一生,除非臧霸有什么过分的本领或者体质,不然难逃一死。 不过很快太史慈压下了心中这个不成熟的想法,虽然能一举拿下臧霸,但那玩意的后遗症可能就会让他栽在这里,想了想,还是不靠谱,算了,还是叫虎儿出来吧。 沉思片刻,太史慈脩然吹了一道响亮的哨声,要是孔墨在这里就会知道这哨声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召唤圣兽。 “嗷~~吼!”地平线上传来一阵虎啸,其声势撼天动地,引地臧霸和其麾下侧目,只见一只硕大的吊睛白额虎势如破竹的向他们袭来。 震惊之余,外围的部队已经开始搭箭射击,可惜丝毫对虎儿造成不了任何伤害,柔软的皮毛下是钢筋铁骨,猛兽之所以可怕,就是因为一般的兵器难以对其造成任何损害。 “哈哈哈,臧将军,我们来日再见。”虎儿的出现可谓是打破了臧霸部队的阵型,太史慈抓住一个空隙,立刻夺路而逃。 “小子休走!”臧霸自然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太史慈,虽然惧于太史慈的威势,但这并不妨碍他痛打落水狗,虎威砍刀显露锋芒,带着风势,嗡嗡作响。 但太史慈会是落水狗吗?答案当然是否,他想走,臧霸根本拦不住,紫龙戟化为一条紫色蛟龙在太史慈手中活动,喷涌出惊人寒气,任何胆敢阻碍他离去的宵小都将沦为戟下之鬼,短短数秒间,身边已经有了数十具尸体。 “武技,蛟龙闹海”太史慈在连杀了数十人后,臧霸的攻击也近了,对此太史慈早有预料,大喝一声,紫色蛟龙仿佛有了灵气,睁开了紫瞳,随后就是一道龙吟,猛烈的朝向臧霸袭去,在这股庞大的威势之下,震开了不少想要偷袭太史慈的渣渣。 “不好,此招太强,不能硬撼,武技霸刀破!”臧霸自不是弱手,面对着太史慈强悍的一招,赶紧使出看家本领,虎威大刀斩出巨大波涛,妄想扑灭这只蛟龙,可惜只是削弱了蛟龙的威力,并不能阻挡蛟龙的脚步. 看着强势的蛟龙,臧霸最终选择了遁逃,至于想要拦住太史慈的心思已然消失不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史慈跳上白虎飘然而去。 “该死,让这小子跑了,我们撤,进山林。”臧霸不怠的嘴碎了一句,见事已至此,只得拉上部队驰援在山林酣战的孙观。 ……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八章 泰山贼攻略 六 “山林另一侧来人了,估计就是臧霸吧。”孔墨悠闲的吊在了部队后面,和糜竺闲聊。 “文德,你厉害呀,封音之术还带侦查的?”糜竺一脸羡慕的看着孔墨,对于这些文道之术,他是一点也不精通。 “呵呵,小意思!”孔墨懒得去跟糜竺解释,能知道臧霸过来是自己体质的问题,误会就误会吧,反正能力摆在那里,又没得跑的了。 “对了,文德,有空教教我这类文道之术呗!”羡慕之余,糜竺更想学习,他之所以不会此类文道之术,就是没有遇到良师,糜家世代经商,家传的文道之术也只有利于经商的一些小术。 “好呀,先拿一万金孝敬费使使!”孔墨半开玩笑道,其实他是想让糜竺知难而退,自己这半斤八两自己知道,他现在的阵法之道的掌握很有限,凭借着脑海里的经书只能用儒气施展一般的小术,就算这封音之术也只能在茂密的山林用用,要是换在平原之上那绝对是落人笑柄的,更别说虎牢关李儒那般,天上遮云,地上绝音,那才是妥妥的大神。 “一万金么……行,只要文德教我文道之术,一万金没问题。”出乎意料,糜竺只是简单思考了一番,便很快做出答复。 “啥?” 糜竺的回答差点让孔墨平地摔了一个筋斗,万万没想到,以糜竺嗜钱如命的性格居然这么直截了当就答应了,那可是一万金啊,君不见他上次的酿酒秘方才卖几千金,文道之术这玩意有这么难学?不应该呀,自己就翻翻那些个从洛阳带回来的书籍便学会了,难道自己是天才? “呵…改明,改明在说,我们还是先看看战局吧,毕竟臧霸来了,我们这一方兵力的优势就渐渐降低了。”孔墨胡思乱想了一番,赶紧转移了话题,免得等会糜竺较上劲了,真让他教文道之术,那可就尴尬了。 结果孔墨这话一出,糜竺却是摇了摇头道:“不会,文道,你看着吧,我们下邳的丹阳精兵可不是靠的人多势众而出名。” “莫非…和飞熊军一样,有特殊的能力?” 稍稍沉吟一番,孔墨把目光转向了交战的双方,观察着战局的变化,看着曹豹战场边缘指挥战斗,忽然他内心有了什么心思。 这时臧霸奔赴而来,看着前方指挥丹阳精兵的是曹豹,悬着的心立刻落了下来,他就怕来人是陈家两父子,那根本就是恐怖,至于曹豹,他臧霸从来没有放在眼里,不过就是一名仗着家势混上来的庸将而已。 安定心神,臧霸开始投入了兵力,把自己的亲军以及两万部队全部投入了战斗,臧霸率领的这支部队本就是极其精锐的一支队伍,加之臧霸本身也算一名还行的兵法大师,很轻松的改变了局势。 开始占据绝对优势的曹豹已经渐渐的乏力,丹阳精兵一步一步的在往后撤,不过也只是后撤,暂时没出现多大的伤亡,这种情况持续时间还算蛮久的,直到丹阳精兵被打散了,阵型也被臧霸率领亲军给冲散了,这才显露出峥嵘。 见状,曹豹却是得意一笑,挥旗作令,下达了一条匪夷所思的命令,竟是要所有的丹阳精兵各自为战,这确实有点匪夷所思了,战法讲究的就是合阵围和,一旦分散了,战斗力必将大大的降低。 但是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丹阳精兵浑身散发出血芒,双眼充满血丝,霎时,他们一个个全动了,刀光间影,刀刀致命,没挥出一刀,就是一具尸体,战斗力突然变得十分惊人,各种令人称奇的杀人动作都用得淋淋尽致,瞬间掌握了绝对优势。 针对这种情况,臧霸先是表现得很镇定,后面便是无比的吃惊,他虽有预料丹阳精兵的可怕,但他没想到丹阳精兵会可怕如肆,这根本就和他带走的丹阳精兵不能同日相比了,简直算得是恐怖。 看来那个传闻果然是真的,陶谦麾下果然有一位不曾露面的练兵大师,臧霸面试冷寒的嘀咕道,知道这次他算是栽了,面对着如此强悍的丹阳精兵,他们这一方完全没有胜算可言。 不,有胜算!忽然臧霸看到了一道人影,就是在后方指挥丹阳精兵的曹豹。 虎威砍刀出手,就是一股烈风,伴随着臧霸的内气,便是一往无前,两侧的士卒被臧霸逼得倒退,其锋芒直指后方指挥的曹豹。 臧霸这番动作自然会引得曹豹的注意,想都不用想,就是冲他曹豹而来,身为一名惜命之人,曹豹又想都不用想的往麾下亲军的地方跑,压根不打算单独与臧霸作对,凭借着亲军的强悍就想灭掉臧霸。 可惜曹豹懵逼了,他的懵了,他竟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说出来都不可以事宜,就想好身体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一般,这种感觉应该是一处牢笼,臧霸顺手递刀将曹豹枭首了。 看着身首分离的曹豹,臧霸有点讶异,他还本打算付出点代价,拼着根基受损来对付曹豹和其麾下的亲军,却这没想到会这么轻松的干掉了曹豹。 难道自己武艺又进步了?藏霸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把这一切全都归功到自己武艺上,然后便拔马回转大吼道:“你们的将军曹豹已经被吾拿下,尔等还不弃械投降。” 说真的,曹豹的突然身死对丹阳精兵的士气影响还是很大的,不过很快一道声音,却是让他们重振了士气。 “我乃徐州盟友北海郡相之子孔文德,特前来相助于下邳的各位将士,麾下数万精兵将马上赶到驰援,现在还请诸位听我指挥,继续对泰山贼臧霸部队发起猛攻,你们的州牧大人已经摆好了庆功宴等待着诸位的大胜归来!” 曹豹身死后,始作俑者的孔墨站了出来,运用着儒气,大声喝出的话语不乏镇定人心,很显然曹豹突然无法动作必定是孔墨下的“毒手”!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九章 孔墨VS臧霸 这话一出,丹阳精兵立刻找到了主心骨,特别是那句关键的话,数万的盟军要来呀,基本数万大军来了,这场站斗,他们已经是胜利的那一方了。 “该死,这又是哪来的小子。”相比于丹阳精兵兴奋的反应,臧霸则是一脸的阴沉,看向孔墨的双眼满是怒火,立即抄起虎威砍刀准备剁了这名找死的家伙。 “小子,拿命来!”臧霸直接跳马跃出,从天而下,其威风势不可挡。 见臧霸袭来,和孔墨一直待在一起的糜竺赶紧的窜到了一根粗大树林里躲藏了起来,相比于糜竺,孔墨倒是十分的淡定。 “呵呵,天上蹦下来么,你以为你是吕布啊!”孔墨看着上方微微嘲讽了一句,立刻也有了应对之法,“画地为牢,缚!” 处在天空中的臧霸突然就感觉到了周围的空气一凝,一股无形之力朝他挤压而去,顿时让藏霸觉得身体迟钝,看向底下这名小子的动作,他便明白肯定是孔墨的诡招,一个翻身狼狈的落在了地上。 “是你,刚刚曹豹没有反应,是不是你这小子搞得鬼。”臧霸是明白了,原来刚刚自己之所以能轻而易举的斩杀曹豹,就是眼前这小子的手段,让人不能动,这是何等诡异的手段。 孔墨带着笑意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这件事情。 “你小子不是徐州的盟友吗,为何要帮助吾残害己方大将!”臧霸皱着眉疑惑问道,孔墨的举动让他十分不解。 “呵呵,曹豹算哪门子大将,他这种人,不该杀?”孔墨先是看着曹豹的尸体嘲讽了一句,随后就是抛出了一个问题。 “哈哈哈,你这小子有点意思,曹豹确实该杀,该杀啊!”臧霸扛着虎威砍刀大笑道,一时间竟忘了对孔墨出手。 “看来你注定和我是同道中人!”孔墨随意的在地上捡起了一柄直剑持于手上,忽然毫无边际的话语从嘴里轻吐而出。 “同道中人?哼,谁他妈的跟你是同道中人,你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刀下鬼。” 话语落下时,臧霸已然是出手了,带着霸道睥睨之势猛烈出手,这就是臧霸修炼的武艺,跟他的名字一样,招式中大开大合,给人极强的震慑。 但孔墨丝毫不为所动,直剑附上了儒气,加固着这柄普通武器的硬度,口中喃喃道:“一直在模仿,从未动手过,今日我便试试自己的深浅。” “伪武技,蛟龙出海!”孔墨体内的儒气喷涌而出,竟模拟出了蛟龙之势,上下旋转,夹杂天地之势,左右摆动,搅乱莫测风云,直剑挥出,龙腾四海。 “什么?是刚刚那小子的招式!”猛然出手的臧霸一下子就惊了,显然太史慈的攻击已经让他暗生阴影,也没仔细感受孔墨招式里威力,就突兀的收回了砍刀向一旁滚去。 结果蛟龙只是龙吟了一番,窜出时的威力还不及太史慈的一小半,打在臧霸身后的一名喽啰身上,也只是让其倒飞而出,丝毫就是击晕了而已。 “好小子,你竟敢耍我!”臧霸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孔墨羞怒道,他竟然被相同的招式给骗了。 恼羞成怒的臧霸立刻准备还击,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便大声问道:“你小子和那叫太史慈的是何关系。” “不才,子义正是我之麾下大将!”孔墨带着笑意回答道,看得出来,在山林里太史慈让臧霸吃了不小亏,所以刚刚才那么畏惧他模仿太史慈而来的武技。 “那名厉害的小子竟然是你的部下,看来这一切都是你这小子做的好事!”这一刻,臧霸终于明白为何他们会被吃的死死的,原来不是陈家两父子出手了,而是这名从北海而来,所谓徐州盟友的北海郡相之子布的局。 “然也,臧都尉脑袋转得很快嘛,不愧为与徐州牧分庭抗礼的泰山贼首领。”孔墨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对于臧霸的才能,他还是很认可的,无论是统兵还是在其他方面,都不失为一名好将领。 “哼,成王败寇,吾不想多费口舌,既然你承认了,那么就受死吧!”霎时,臧霸眼露血光,被人算计得死死的,他老早就憋了一口郁气,现在他要全部发泄出来。 臧霸一刀挥出,就是一道刃芒打向了孔墨,当然这种小招数奈何不得孔墨,随意的挥剑便挡了下来,接着,两人短兵相交,很快战至十数合。 孔墨自知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是臧霸的对手,凭借着儒法的多变控制和模仿而来的武技才堪堪与臧霸打个旗鼓相当,但招数用完了,就是他力竭之时。 “看来,得试试那招了!”一个踏地,孔墨拉开了与臧霸的距离,趁着臧霸迎上来之际,孔墨快速的打出几道儒气,不规则的落在了四方。 当臧霸再次袭来的时候,孔墨使用了画地为牢,短暂的使臧霸呆滞,随后依法炮制绕着圈子的打出儒气。。 “小子,有本事别躲,吃我一刀。”臧霸有些不耐烦的吼道,敌方这小子的招式着实诡异,竟然能让他的身体不能动弹分毫,还好这小子本身不算厉害,不然他就危险了。 “来呀,我就不躲了,你来砍死我呀。”被臧霸这一吼,孔墨还真就不动了,一副要和臧霸刚到底的样子。 “那你站好,我来砍死你。”就在臧霸挥刀袭向孔墨之时,忽然,白光大现,周围飘起数十道气流,瞬间化为了利剑,围绕在臧霸身旁。 “什么玩意!”臧霸被突然出现的几十柄利剑吓了一跳,惊呼间,立即想用武器斩散,结果斩散的白气又化为了利剑,一时间臧霸被困在了利剑中心。 臧霸不管怎么砍散利剑,化为白气又会立即复原,若是不砍散袭向他的利剑,打在身上就是一道血痕,疼痛之余,臧霸惊骇出声问道:“小子,你这是什么诡异的招式!” “儒技,剑阵风暴!”孔墨淡淡出声,这还是他在能用意念控制唇枪舌剑吐出来的武器时,研发出来的特别招式,虽然未到通意阶段,利剑不能实质化,但用来困敌,绰绰有余。 而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臧霸不停的砍散袭向他的利剑,而白气又源源不断的从空气中冒出,就算是消散的白气,孔墨也很快吐出儒气补充,一直压制着臧霸无法脱身。 但臧霸又怎么这么甘心的被压制,他走的是霸道路子,并不全是因为修炼的武艺,而是他自身。 “小子你惹毛我了。”只见臧霸一声怒吼,全身散发出金光,自身威势在不停的猛增。 “握草,这莫非是…体质?”孔墨眼中明显划过一丝骇然,他竟然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顶级武将一般都身怀着厉害的体质! 第一百三十章 泰山贼攻略 末 就在孔墨吃惊的同时,臧霸身上已经镀了一层金膜,就像是金色的铠甲,显而易见臧霸这时拥有了无以伦比的防御力。 事实就是这样,儒气化为的利剑再也挡不住臧霸的脚步,迎面朝孔墨走来,儒气之剑只能在上面留下些许的痕迹,横刀立身,臧霸冷冷的道:“小子你想怎么死!” “呵呵,这么自信?披上金甲,就以为你是金甲战士?抓住我在说。”看着臧霸一步一步的走到面前,孔墨心知得赶紧逃了,打不赢就跑这不丢人。 “画地为牢,缚!”还是这一招,孔墨口吐儒气化为无形牢笼准备困住臧霸,结果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让他大吃一惊。 “哼,又是那诡异的招式,可惜现在对我无用!”只见臧霸冷哼一声,丝毫不受画地为牢的影响,儒气在触碰臧霸身上的金色铠甲之时,便尽皆消失。 “吾之体质,可免役所有负面的效果,就算你的术法再过诡异,依然对吾造不成任何影响。”臧霸一晃眼就到了孔墨面前,亮闪闪的金光都快照瞎了孔墨的钛合金狗眼。 孔墨没想着再逃跑,没了儒法的控制,他是跑不赢臧霸的,对着臧霸的金甲无语的吐槽了一句:“握草,这他娘的是霸体?” “现在你可以选择怎么死了!”虎威砍刀架在孔墨的脖子上,臧霸冷厉的说道。 “臧都尉,你为何就是要我死勒,你看哈,我好歹也算一名头脑灵光之人对吧,布下的局,差不多算是覆灭你们泰山贼了吧,现在我轮为了你的手下败将,你怎么也得招降我不是,就算我是那种硬骨头,你也要先啃一下不是。”孔墨缓缓的拿起直剑一边抵开了臧霸的大刀,一边笑嘻嘻的说道。 讲道理,当臧霸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脸上明显闪过怒色儿,不过在听到后面半句话之时,倒生出了几分动容,“你要投降?” “当然是…”孔墨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就是飞快的往后面退去,大笑道:“当然是不可能的。” “哼,你小子胆敢耍我,受死吧!”见自己被耍了,臧霸飞速出手,就准备一刀将孔墨结果了。 “白痴,你难道没注意到山林周围的动静吗?”孔墨嘴角微翘,玩味道。 结果这话一出,臧霸就是大惊,因为他看到了周围的树木攥动,明显来了不少人。 “是你的人马到了?”臧霸怒喝道,“那我也要把你这小子结果了,看刀!” “你这大汉,休想伤我家主公,打死他了,你给我酒喝啊。”就在臧霸的虎威大刀接近孔墨的同时,响起了一道无比洪亮的声音,接着就是两发飞戟,光是破空之声就足以让人感到威势。 想都不用想这声音就是古之恶来,世之典韦,面对着突如其来的飞戟,就算是霸体在身的臧霸也不敢硬抗,他能感觉到飞戟的破坏力,要是被打中了,足以是他重伤。 晃身避开一道飞戟,抽刀弹开另外一道,虽然飞戟没打在身上,但臧霸还是觉得手臂在颤抖,来人是名极其可怕的高手,这是臧霸心里唯一的念头。 “哈哈,老典你终于来了。”孔墨上前狠狠的锤了一下典韦,好家伙现在才来,要是再晚一点,估计他就得去和阎王爷喝茶了。 “其他人勒。”典韦的倒来,基本这场战斗也没啥变故了,所以孔墨轻松的与典韦聊上了天。 “嘿嘿,子义与元俭率领着新北军,军师留在了奉高,他让老典先过来帮忙。”典韦憨笑道。 “嗯,那你先把这臧霸收拾了吧,这货我打不赢他。”孔墨点了点头,指着凝神以对的臧霸道,“给我弄他。” “好勒…!”典韦转过头如狼似虎的看着臧霸,在他看来,眼前这名贼将貌似有点手段,应该能和他过几招。 事实上,臧霸还真的和典韦过了几招,不过在典韦掏出身后的一对恶来狂歌戟后,很快便落出了下风,就是身上的金色铠甲都被打得消失。 臧霸想知道他到底得罪北海那里,为什么会派遣这种放在那里都可以说是天下数一数二精锐的武将剿灭他,加上之前的太史慈,已经是两位了,两位都超他臧霸不止一截的武将啊,话说北海有这么强悍么。 接下来基本上臧霸已经失去了战意,在被典韦胖揍了几顿之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典韦顺手将晕厥的臧霸提起,走到了孔墨面前,道:“主公,这货怎么处置。” “先丢在这里吧,等会让用他来降服剩余的泰山贼,那些都是精锐,没有臧霸还不好说降他们。”孔墨伸了一个懒腰,到现在就算彻底的吃下了泰山郡这块肥肉了,至于剩余的臧霸部队在太史慈和廖化的手下撑不了多长时间。 浩浩荡荡的万余新北军从山林某处杀了进来,在太史慈和廖化的带领下基本没费多少功夫就和丹阳精兵一起围住了臧霸的队伍。 “投降!”主帅被擒,大军被分割,在不投降只有死路一条,原本士气全无的臧霸部队在臧霸被擒之后就彻底失去了战心,孙观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的一样,彻底蔫了,老大和其他两位兄弟都被擒了,他也只能投降了。 最后俘虏全部被孔墨拉上了奉高,至于丹阳精兵和曹豹就一并让糜竺带了回去,基本上泰山贼这笔财富,孔墨是没打算分徐州一笔羹的,最开始结盟也没谈到战后的事情,而且陶谦这个老好人也乐意泰山郡落在孔墨手里,守望相助不是。 第一百三十一章 规划泰山郡 孔墨找了盆水直接将臧霸泼醒,倒也不担心臧霸的伤口感染,也不用顾忌什么优待战俘,这个时代基本上都是看你顺眼所以优待你,看你不顺眼那就随意了,誰让你是战俘呢?话说臧霸刚刚霸气哄哄还不用担心得病这种情况,一般的小病很难缠身的,但是一旦生病基本也就距离成为馒头馅不远了。 “咳咳咳。”臧霸一边咳血,一边睁开双眼,眼见之前自己看到的几人正在看着他,他就明白自己已经被俘虏了,吐了一口淤血,臧霸双眼闪烁看着典韦问道,“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呦呵,老典,臧霸这是看上你了啊,醒来就问你的名字。”孔墨嬉笑着调侃道。 “嘿嘿!”典韦先憨笑了两声,随后对着臧霸道:“某乃典韦字恶来,主公给起的。” “恶来?确实是个厉害的名字,死在你手上,我臧某人不虚此生,动手吧!”知道典韦的名号之后,臧霸表现得视死如归,俨然一幅想要英勇就义的样子。 “老典,打他,看来他还有觉悟。”孔墨就不明白了,为何一个个被他抓住的武将,都这种表情,难道他很可怕,还是长得太丑了,这让孔墨很不爽,非常的不爽。 在一阵噼里啪啦之后,再加上廖化和太史慈一起噼里啪啦之后,臧霸终于有了一些觉悟,扯着个臃肿的刀疤脸道:“你们是想招降我?” “看来觉悟还不够啊,你们继续,我先去外面透透风!”孔墨打了个响指,示意众人继续。 “别别别,我明白了,我投降,我投降行了吧。” 终于在臧霸惨绝人寰的叫声之下,泰山贼算是全部投降了,臧霸都投降了,其他譬如孙观之流,显然是不远了。 孔墨走在奉高街道上,看着街上仅有的几间店铺,眼前屈指可数的百姓,顿时抽搐起了嘴角,这他娘的是群冶?我怕是来错地方了吧,有那么一刻孔墨想转身离开,看看城门上是不是写的奉高两个字。 站在奉高的治所里面,一阵风吹过,房梁上就落下一层浮土,打开官仓,里面空的连老鼠都能饿死。 “元直,你比我早来几天,可有把奉高的人口算个清楚?”孔墨转过头无语的说道,“我猜估计五万人也没有。” “主公,你可真敢想啊,喏,这是我这几天统计的人数看看吧,保管主公你会大吃一惊。”徐庶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他最开始来到这里的时候也被泰山郡冶廖无人烟的场景吓了一跳。 “我看看哈,什么,一万人不到?一个群冶的百姓只有这么点人?”孔墨接过徐庶手中的一个小本子,上面整起的记录的奉高附近的村落的名字,以及统计出来的人数,他确实惊了,不止大吃一惊,他娘的现在吃个一百斤都能撑得下。 一万人,奉高作为郡冶只有一万,要是照这个数字估算下去,整个泰山郡全部百姓加起来绝对不超过五万之数,一个郡啊,北海国那么小的地方都能凑出来十万人,一个泰山大郡才五万人,泰山贼以前也太能搞事了吧,难道把百姓全都发展为了贼寇?怪不得昌豨手底下就有近十万人,而臧霸却只有五万精锐。 “主公不必哀神,其实这些都不算麻烦,我们这次帮陶谦解决了泰山之危,且降服了臧霸,助陶谦收复了开阳郡,只要主公你去说道说道,相信能拨给我们足够的钱粮,这次我们收降了臧霸三万精锐,昌豨七万泰山贼,总共十万,从里面挑出两万最精锐的士卒,其他降众全充当泰山人口,再放出消息开仓放粮赈济其他郡的流民,很快就能恢复泰山大郡荣光。” 徐庶可谓是深谋远虑,在几日的时间已经把泰山郡的规划制定妥当。 不过一惯慵懒的孔墨却是摇了摇头,看着空空如也的粮仓说道:“其他的都还好,只是开仓放粮不妥。” 被驳回了一个建议,徐庶没有任何不满,略有好奇的问道:“主公有何高见?” “元直啊,现在乱世初开,百姓已经不再认可汉庭的时代,纯粹的赈灾反倒已经无法铺开,原因很简单百姓不信你会毫无缘由的发放粮食,就算我们让人传播到整个青州郡,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也不愿意相信,他们更相信靠着自己的力量能让自己一家吃饱饭,所以才有这么多所谓的黄巾贼,泰山贼,其他杂七杂八的贼。” 本着东汉现在这种现实情况,孔墨直接将徐庶开仓放粮的想法给扑灭了,花费那么多粮食创造那么一点利润不值得啊,泰山不比北海,完全是被糟蹋的差不多了,没有那么多的钱粮来浪费。 反倒直接放粮之后还要养着他们,全成负担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别开仓放粮,直接让这些流民做工,钱粮当做工钱一日一结,多和谐,百废待兴,需要的是人力 孔墨扑灭了传统的开仓放粮,直接开始了以工代赈,既然有手有脚,让他们吃着自己赚来的粮食总比吃赈灾粮好的多,至少出力气吃粮食吃的有底气,虽说赈灾也是一种义务,不过嘛,给活干,给饭吃不是更合理?顺带着还能刺激一下商业流通什么的,发点小钱让他们看到更多的希望,不是更有前途。 “告诉泰山降众三日之后,我们要兴修水利,翻新城池,并且告诉他们干活就给吃的,并且给算工钱,这条规定适用于所有的流民,再加上北海实施的屯屋屯田令,一并发布了,只要来泰山郡还给报销路费,就以我们孔家的名号,出个孔大善人的招牌来使使。” 抱着这样的想法,孔墨压根就没打算再开仓放粮,反正朝廷信誉已经基本完蛋,靠着朝廷的号召估计没戏,还不如重新树立新的丰碑,而且这个过程中还能掺杂点私货,一旦孔家善人之名流传了四方,以后还怕人口不足?随意散播点消息,没得饭吃的流民全都会蜂拥而至。 看,多好的政策,连徐庶都震惊了,甚至于还念叨着孔墨以后要多动动脑,别一天就想着偷懒,对于孔墨的想法,他是真心佩服,花钱花在刀刃上,前脚出钱,后脚又能收回来钱,最最后钱不是还在手上,反倒因此给你赚钱的人变多了。 ps(日常两更,希望大家多多书评,多多吐槽,完善不足,厚着脸皮求一**荐,求大家收藏。!!!)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二章 戏志才 这种以工代赈的方式完全打消了流民的担心,而且泰山贼也愿意放弃以前打家劫舍的勾当开始认真做起事来,毕竟现在提供田,提供房屋,比每天刀口舔血舒服多了,工钱标准是一日一结,绝不拖欠,而且来多少人都能吃下去,反正只要渡过了这个百废俱兴的时段,泰山郡也就富起来了,虽说这个时间还会很长,但也有了一个盼头。 而恰恰在短时间内孔墨是不缺钱粮的,剿匪所得的财物变卖给徐州,然后转换粮食拉过来,徐州粮多,虽然曹豹在此次征战中丢掉了性命,但陶谦也收复了开阳郡,自然愿意拨粮支援孔墨,再加上剿匪,购粮,孔墨手上流转着过五十万担的粮食。 不得不说孔家的名声还有陶谦的富硕,这种强力支持下现在泰山郡到处都是一副忙碌的景象,甚至于都出现了一种虚假的繁荣,一眼望去车水马龙,一片繁荣。 但这种繁荣就像北海当初发展一样,物极必反,引人窥伺,而这次的敌人,却不再是管亥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物,而是对于所有诸侯来说都是恐怖的人物。 初平二年(191年),曹操在东郡大败于毒、白绕、眭固、於扶罗等,袁绍表其为东郡太守,郡冶濮阳,得戏志才与荀家两叔侄相助,不到几月又拿下了山阳郡,而附近不远便是泰山郡。 ........ 夏日的暖阳,静静的笼罩着山阳郡昌邑县的政务厅,北方的夏季没有炎热,反而有一丝的清凉。 大厅内,有两道人影,围绕着一张简陋地形图,似乎是在策划着什么,有一人拿着笔墨勾勾画画,圈上了四个点,这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骏雅的长相上带着一丝苍白, “主公请看,这四个地方是我们接下来必取之地,东取济阴郡,南取任城郡,西取东平国,西取泰山郡,则兖州可定也。” “咳咳…!”搁下笔墨,青年指着四个地方一一说道,不过说话间却带着几声咳嗽。 “志才,真是难为你了,生病还来这里为我孟德出谋划策。”熟悉的低沉有力之声,正是连连拿下两郡的曹操。 “大夫可有说你病情如何?”曹操看着青年憔悴的面容关心道。 “只是偶敢风寒,吃颗药便好了,主公不必挂怀!”青年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放进了嘴里,似乎效果特别的好,不一会儿脸上就恢复了红润。 只是风寒么,曹操看着戏志才眉头带着的一丝阴郁内心起了怀疑,不过看戏志才好像没有什么大碍,就将这种怀疑压在了心里,但已经打定主意,等拿下兖州全界之后,便找个机会好好的为这位一直以来为他定计的军师来个全面的检查。 “志才,这东南西三处地方属于兖州,我们拿下无可厚非,但泰山郡属于青州,我们拿下也无多大作用,为何会被你列为必取之地。”曹操右手落在地图以北标注的那处地方,疑惑道。 “主公真觉得泰山郡位于青州与徐州交界处且易守难攻,一旦得之,将虎视两州,这无多大作用吗,还是说主公只要想兖州。”戏志才在没有了苍白面容后,整个人意气风发,举手投足间神采飞扬。 这话一出,曹操只是看着地图稍稍的沉思了一番便大笑道:“哈哈哈,知吾者,志才也,既然如此,志才取郡计划安出。” 戏志才看了看曹操,脸上有着满足之色,根本不需要他多费口舌,就能直接理会其话中真意,得主如此,夫复何求,就算死而后已,他也要鞠躬尽瘁。 “主公,还请等待,我已派了密探打听如今泰山郡的形势,据说臧霸带着泰山四寇虎视眈眈着徐州,一旦双方开站,那么我们便可做那暗中的渔翁!”戏志才拱手说道。 东汉末年,贼寇四起,各郡之间消息闭塞,孔墨拿下泰山郡之后又没有上表朝廷,闷生在泰山发大财,以至于曹操这边得到的消息还是一月之前的形势。 “好吧,那先整备军务,这段时间收降的黄巾还得加紧操练。”曹操点了点头准备结束这次交谈。 就在两人要各自离去的时候,所谓的密探就传来了消息,一名政务厅的守卫拿着一本厚厚的奏章到了厅内。 “报!”守卫从外面进来对着曹操和戏志才一礼,将奏章交给了戏志才。 “我派去的密探终于来消息了吗,这个时间可用得有点长了。”戏志才不知为何抱怨起了密探打听消息的速度,摇了摇头之后才接过奏章铺开,仔细阅览了起来,顿时面上阴沉郁郁,“没想到,居然被人抢先了一步,这北海相孔融倒是有一位厉害的儿子。” “咦,志才,泰山郡出了什么状况。”曹操见戏志才脸色突变,就拿过了奏章快速的浏览了一遍之后面上也出现一抹阴郁。 “孔文德,这人,吾好像有点印象,讨董之时,他跟随其父亲孔融一起参加的会盟。”脸上复杂之余,曹操也想起了关于孔墨的一点信息。 结果这话一出,戏志才立刻问道:“主公,我记得主公你应该对联盟而来的各路诸侯都有一番点评,入得你眼的可有此子。” “没有此子,吾当时特意对大厅内所有人都仔细瞧上了一番,唯有两人算得上英雄,孙坚和刘备,其余人未能入吾之眼。”说到这里,曹操眼中闪过一种傲然,视天下豪杰为无物的傲然。 见状,戏志才没有丝丝觉得曹操自大,相反他脸上只有敬佩,对于曹操的才华,接触久之后自然会为之顷倒,不过戏志才还是摇了摇头笑道:“主公,那你上次可是看走眼了呀,孔融之子当可算得上英雄,不到十日便拿下整个泰山郡,这份能力,世间罕有!” 对此,曹操没有反驳,奏章里已经把事情写得明明白白,十几万泰山贼被这名叫孔墨的青年小子降服,虽说里面有很多泰山郡原本百姓,没有多大战斗力,但至少能凑齐一半正规的精锐之军,面对着数万强大的兵力,凭借的可不只是简简单单的能力,需要的是布局,百无遗漏的布局。 “看来,志才之前想的计划已经行不通了,面对着这位突起之秀,需要更加庞大的计划!” 沉吟一番之后,戏志才看向北方那看不到的地平线,露出了深深的兴奋,只有这种对手才配的上他戏志才的谢幕!!! ps (明天就上架了,感言什么就不写了,有几位一直支持我的朋友,真的谢谢你们,书的成绩有点差,订阅什么的也不奢望了,不过还是希望喜欢本书的朋友,能够顺手点个订阅,订阅多了就爆更,看老曹和郭嘉相爱相杀,呸呸呸,不能透剧,看老曹与主角相爱相杀才对~~~)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三章 河北来人 就在孔墨大力发展着泰山郡的时候,北方发生了一件大事,191年七月中旬,冀州牧韩馥部将麴义反叛,引袁绍入主冀州,不废一兵一卒说降韩馥退位,袁绍尽得一州之地,五十万衣甲将士。 这一消息传出,天下群雄皆惊,同一月,公孙瓒夺取了幽州半州之地,与袁绍成对峙之势,以两州之地的交界互相吞噬,基本算是给各路诸侯了一个信号,这天下恐怕要乱了,有点地盘的诸侯都开始封锁地盘,这个时间点都在夯实地基,没有人会跳出来挑衅,是最后的发展时机。 但事实却是没有绝对,总有那么个万一,而这个万一就发生在了孔墨身上。 孔墨已经和父亲孔融打了招呼,接下来会在泰山郡生活,一来算是自立门面,二来算是给北海一个稳固的防御,除非有敌人从海面过东莱袭击北海,基本上要想攻打北海,那么泰山郡将会是必经之路。 经过一两月的发展,泰山郡已经不像之前的荒废,随着人口的增加,越发的繁荣,虽然繁荣很是虚假。 因为这个时候一旦孔墨抽掉粮食的投入整个泰山都会进入萧条状态,甚至于快速崩溃,但是只要再坚持几个月到十月份,开垦的荒地播种的粮食成熟之后,就算是抽掉粮食的投入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可现在问题来了,他娘的曹操想搞事情,竟准备和他孔墨争一争这泰山之地。 至于为何孔墨会知道,的亏徐庶有所防备,在拿下泰山郡之后,便在各个通关路口设置了人马,布置了岗哨,显然泰山附近的山阳郡在蠢蠢欲动。 这种情况当然会引起孔墨和徐庶的重视,开始收集起了情报,这么打听下来可把孔墨吓了一跳,山阳郡竟在不久前已经被人妻曹拿下,看这个样子是想动他泰山郡啊。 不过孔墨是怕,但绝对不怂,要是以前他可能还会肝儿颤一下,现在有了徐庶,要文有文,要武有武谁怕谁呀。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件,让孔墨更是定下心神来,甚至隐隐约约有些期待人妻曹的到来,虐一虐未来的魏武帝还是很有快感的。 就在袁绍拿下冀州的几日之后,一支估摸着上万人打着潘字旗号的部队驻扎在历城关外,离泰山郡治下乡县巨平不远,看行进的趋势根本就是泰山以北的方向。 最先发现这支部队的当然还是徐庶,万人部队自然会引起徐庶的注意,并且据前沿哨兵来报,还是非常精锐的河北精兵,虽然徐庶智略颇高,但也不可能猜出这支部队的来意,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以袁绍准备向泰山郡发难为前提开始布防,随后匆忙的把此事禀报给了孔墨。 “主公,巨平外来了一支万人部队,打着潘字大旗,疑似袁绍的人马。”徐庶进到大厅,先是对着孔墨一礼道,随后就是拉开了距离。 至于为什么徐庶会这样做,原因很简单,前几日得知曹操会对泰山郡有所动作之时,孔墨就直接跳到了他的面前,使劲的晃悠,向他求策,差点没把他的骨头晃散囖,这次若是听闻袁绍来袭,指不定的又会对他徐庶做些什么。 可惜徐庶注定要失算了,只见这个消息一出,孔墨心里就想起了一件事情,对着徐庶神秘一笑道:“呵呵,不过一万精兵而已,让他们入泰山郡,看我一人去灭了他们。” 落下话音,孔墨就负手而立,潇洒的跨出了大厅,只留下一脸懵的徐庶。 “难道主公这段时间搞泰山政务,把脑子搞坏了?”看着孔墨一往无前虎山行的样子,徐庶就是阵阵的担忧,赶紧跟了上去,防止孔墨做出什么傻事儿。 跟着出来的徐庶还真就听见孔墨吩咐了一名传令兵拿着令符向巨平那边的哨岗传了命令,说是一路上不准阻拦并且好酒好肉的招待着,所有费用来找郡冶报销。 这一幕也让徐庶明白了,除非孔墨脑袋真坏掉了,不然以其抠门的性格绝对不会这么大方,旋即问道:“主公,河北来的部队,是友非敌?” “嘿嘿,当然,你可以去把防御撤掉了,额,不,还是留着吧,有了巨平外的那一万河北精兵,我们现在兵力充足,也是时候应该进行真正的布防,以往那种稀散的防御,很容易遭到敌人攻破。” 既然徐庶已经猜到了,孔墨也就没想着隐瞒,巨平外来的部队十有八九就是潘凤那憨货,也只有潘凤会在这个时间点来泰山郡这个地方,还好青州比较乱,潘凤能直接过来,要是其他地方,估计连边界都进不了,不过就算是能过青州边界,但青州之地的郡相就不会让潘凤这么轻易的过来。 事实正是如此,潘凤部队被济南郡太守堵在了历城关外,死活不让他进,没办法,过了历城关,潘凤部队就能在泰山郡与济南郡两处地方纵横,万数河北精锐还是很恐怖的,以济南郡太守的能力根本驾驭不住。 最后在孔墨发话之后,巨平县令出面亲自与济南郡太守沟通才得以放行,过历城进驻奉高。 …… “恩人…!”熟悉的大嗓门隔着城门都能听到。 孔墨看着城外的潘凤,亲自出城去迎接。 “瞎嚷嚷什么,没看见你都把我泰山郡的百姓给吓着了?”孔墨白了一眼潘凤,随后便拍了拍旁边的张颌的肩膀说道,“儁乂,你也来了!” “败军之将,特来投靠文德!”张颌微微自嘲拱手道。 “哈哈,我早就盼望儁义能来我这儿了,这次袁绍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孔墨一脸的兴奋,张颌的到来,无疑是给泰山郡的军事力量又增加了底气。 “那俺呢,恩人,你有没有想俺勒。”在一旁寂寞着的潘凤忍不住插嘴道。 “没有,你又不是大娘们,我想你干嘛,你说对吧,儁义。”孔墨摇了摇头打趣道,随后向着张颌抖抖眉毛。 话音落下,张颌就是憋着笑意,而潘凤却是不理解的挠了挠头露出憨厚的面容。 “哈哈哈!” 孔墨和张颌皆看了潘凤一眼,随即两人相视一笑,往时之事如昨日,三人仿佛又回到了联军大营同枕共眠之时。 不过三人还未“温存”多久,却是响起了一道字正腔圆的男子声音。 “在下审配,见过孔公子!” ps (上架啦,求首订,求首订,求首订,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有木有人订阅呀,订阅呀,求求求,各种厚着脸皮的求。)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四章 如今的泰山郡 “审配?”看着这名突然出现的衫衣男子竟然是审配,孔墨脸上就浮现出了惊讶,他可不记得自己有和这位后来袁绍四大谋主之一的人打过交道。 但这不妨碍与其交流,远来是客嘛,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是吧。 孔墨凑上前去对着审配恭敬一礼道:“先生有礼了…!” 一番交谈后,孔墨总算搞清楚了为何审配会来到泰山郡,理由差不多是不想跟着袁绍,觉得袁绍没有前途,但孔墨感觉到了审配说这话时有些隐晦,估计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不过孔墨不打算深究,只要人来了泰山郡,还想走? “先生,儁义,还有…你~~们先跟我进城吧,想必一路上行军也乏了。”话语落下,孔墨就带着三人进了奉高,再让人给城外的一万河北精兵找个地方安营扎寨,便算是迎下了这支部曲。 孔墨把三人带到了自己家中,离政务厅比较近的一处住宅,地方不大,但胜在别致,下人也不多,就三四名伺候着,虽然孔墨自知他现在身份尊贵,置办一所更大的住所也没人会说闲话,但他不可想睡觉的时候还要多走一大截路。 四人围着院落的石桌而坐,位置刚好,在一名下人端上来了茶水蔬果之后,便开始聊起了正事。 …… “恩人,俺可是记得你说过,要是俺老潘来你这儿,要让俺荣华依旧,恩人说话算话?”在几人聊得很投机之时,潘凤冷不丁的来这么一句。 “你这憨货,别得不行,记起事情却是一字不漏,既然你提起了,那我便直说了吧,你来我这儿,暂时给不起你上将的职位,不过俸禄照常,等日后,你家恩人发达了,莫说上将,王侯的位置都给你整一个出来。”说这话时,孔墨脸上显露的是莫大自信以及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的野心。 而这话,不单单是说给潘凤听,更是透露给张郃以及审配一种信号。 张郃和审配相视一眼,脸上落出了笑意,两人本就是冀州老乡,互相都知道对方内心的想法,在这个世道,想着的就是建功立业,混个大好前程,虽说他们两人来到这样,已经打定主意暂时加入孔墨麾下,不过这种有野心的主公,无疑更让他们信服。 见三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变了,孔墨知道现在该切入正题了,亲自为三人倒了一杯茶水,道:“大丈夫当提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不知三位是否愿意入我泰山郡,一同与我孔文德解救这天下苍生。” 豪气的话语落下,孔墨持杯对着面前三人深深一礼。 何为礼贤下士,这就是礼贤下士,不止潘凤和张郃感动了,就连审配亦是对孔墨暗暗的点了点头,果然是有着圣儒资质的人,单是这份气度,便少有人及。 三人站起身一一作出了回应,张郃和潘凤不必说,早就是被孔墨看成自己的人了,不过审配干净利落的表示愿意加入北海,这就让孔墨欢呼雀跃了,立刻承诺最少给审配一个主薄之位。 看,多大方的主公,这下子审配该纳闷了,甚至问道为何这么笃定他有主薄之能,结果孔墨笑而不语,开玩笑,他穿越者的能耐就体现在这个方面,不然还穿个屁,回家看小电影多好。 …… 基本上三人的职务,孔墨都给安排好了,张郃和潘凤继续统领河北精兵,不过主次还有部队名称改变了,张郃为主将,潘凤为副将,部队名改为御北军,简单好记,又有内涵,反正孔墨是这样想的,至于能否震慑人心,他就不管了,那得看一支部队的领军,相信有张郃在,这支部队会让御北之名,响彻四方。 而审配,本着资源充分利用不浪费的原则,孔墨给了他两个职务,泰山郡主薄领御北军军师,这种一流的人才可得好好榨一榨,相信以审配的能力,亦然能两者兼顾。 不得不说,孔墨现在手下是人才济济,文武不缺,泰山郡如今的军事以及政务已经彻底构架了起来。 以下是泰山郡的军事力量,泰山军两万,主将太史慈(兼白衣卫统领),副将典韦(兼白衣卫副统领),麾下将领臧霸(总军司马),孙观(随军司马)。 新北军一万,主将廖化,副将管亥,麾下将领原泰山两寇吴敦、尹礼(随军司马)。 御北军一万,主将张郃,副将潘凤,麾下将领原河北精兵部,分别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 泰山郡政务,太守徐庶(兼总军师),主薄审配(兼新北军随军军师),功曹孙邵(兼…就是功曹。) 特别职位,郡将,孔墨,俗称打酱油的,负责泰山郡全部职务,也就是,那里需要他,孔墨就得往那里去,事实证明,当个乱世主公,会比任何人都要来得劳累。 框架建设完全,那么接下来就是彻底发展泰山郡的时机,至于蠢蠢欲动的山阳郡,孔墨暂时没有放在心里,据徐庶分析,曹操在新得山阳郡之后肯定会和他们一样以发展为主,强行出手,只会落到个败兴而归,说不得,东郡之地也会受得影响。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孔墨派了太史慈率领着泰山军以及白衣卫在两郡交界之处布下了防御,顺带着训练军士,一望无际的平原还有两侧连环纵横的山势皆是练兵的好地方。 时间开始慢慢的推移,两月很快过去,到了秋收的季节,而在这个收获大量粮草的时候,也预示着风暴的来临。 伴随着秋收的喜悦,泰山郡内流窜的人影渐渐增加,这些人影不单单只是各路走亲访友,买卖交易的百姓,隐藏在里面的影子,刺探各种消息的影子。 泰山郡上空的鸟儿变多了,多了很几只眼神锐利的鸽子,往返与泰山郡与山阳郡两郡之间。 当然这种情况不止是发生在泰山郡,山阳郡亦是如此,大家心照不宣的做了很多事情,因为智者都明白,丰收背后代表着什么!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五章 注定小打小闹 山阳郡,昌邑县,军务厅。 “报!”厅内互相攀谈的气氛被一道声音打破,随着声音的主人满宠进来之后,大厅陷入了安静。 “伯宁这次刺探泰山郡军情可有收获?”见着满宠进来,曹操停止了与戏志才的交流,面色一肃,郑重的问道。 “收获颇丰,基本上掌握了泰山郡虚实,其兵力拢共四万将士,有两万已经驻扎在了泗水县,领军之人名叫太史慈字子义,严防死守着山阳郡,不过令伯言奇怪的是,如此森严的戒备,我方探子进入泰山郡打探消息却是意外的轻松,就好像…” 满宠恭敬的向曹操行了一礼,然后把打探而来的情报一五一十的说道,只是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却是升起了古怪。 “故意而为之。”坐在曹操右边首位的戏志才皱起了眉头淡淡道。 “军师英明…!”满宠先是点了点,随后就是一脸的佩服。 此话一出,厅内的大多数人都露出了疑惑之色,都在盘算着泰山郡孔墨在搞什么回。 这时,身为曹军的第一大将夏侯惇站了出来,嗤之以鼻道,“故意的?我看未必,多半是那姓孔的小子还没有注意到我们准备向他的泰山郡伸手。” 落下话语时,其胞弟夏侯渊也站了出来,微微摇头道,“誒,大哥,切莫小看对手,别忘了泰山郡已经驻扎了两万大军在泗水县外。” “嗯,元让,你确实不能小看对手,得收收你这性子,不然总有一天会吃大亏。”坐在上位的曹操顺着夏侯渊的话对夏侯惇提醒道,他一直想找个机会说说自己这位族弟的个性,做人不能太傲。 要说夏侯惇最怕谁,那就是曹操这位打小就威严的堂哥。 “主公,我知道了。”夏侯惇恭敬的抱了抱拳,锌然的坐会回了原位。 见状,曹操也不再多作敦促,把眼光放回到了满宠身上问道,“伯言,驻扎在泗水县的泰山部队其主将太史慈的领军能力如何。” “强,非常的强悍。”说话间,满宠脸上都带着惊讶,“所谓令行禁止,我第一次看到统帅力如此厉害的人物。” 这话让曹操脸上有了几分动容,赶紧问道,“莫非连元让也逊色几分?” 曹操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满宠刚来之时,见识过夏侯惇的练兵能力,让满宠做出比对,便很容易清楚太史慈的能力在那个位置。 不过这就让满宠为难了,他不可能说已方大将不如其他方的大将吧,要是这样说了,估计他以后在曹军里的日子就不好混了,无奈之下满宠只好说道,“夏侯将军与那太史慈不逞多让。” 饶是这样,以夏侯惇的个性也不能接受,啥,居然有人跟我一个档次,他的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哼,那太史慈不过无名小卒也,主公你让我领五千精兵,我即刻去破了泗水县。” 曹操一听这话就是想过去抽这夏侯惇一个大嘴巴子,刚让他不要小看对手,转眼就给他来这么一出。 就在曹操又准备给夏侯惇端正思想的时候,一旁沉思许久的戏志才却是出言道:“大善,元让将军可敢立下军令状,若不能以五千精兵破了泗水县,当接受军法处置。” “志才,你……”曹操看向了戏志才,心中很是纳闷,他不知道这位又打的什么注意。 曹操是很纳闷,但夏侯惇就兴奋了,在他看来,以自己的实力带领五千精兵,对付两万人部队,那是小菜一碟,想他几个月前,仅凭两千铁骑,就踏破了五万黄巾贼,更别说现在有五千精锐,对付个十万大军妥妥的。 很显然夏侯惇自信心爆棚了,全然不知将面对的是什么样恐怖的对手,不过这也不怪夏侯惇,他命里该有这么一劫,只是孔墨的出现,让他的这一劫提前罢了。 一次军务会议就这样在夏侯惇接下袭击泰山郡泗水县的任务后结束了,在曹军众多将领离开后,曹操单独留下了戏志才。 “志才啊,你为何要让吾答应夏侯惇出兵袭击泗水县,以吾看来此战输多赢少。”看着厅内没了其他人影,曹操这才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主公,以为如今的泰山郡如何,能否轻易取之。”戏志才没有问答,反而抛出了一个问题。 “兵强马壮,不能轻易取之,甚至最好不与之为敌。”曹操思索了一番后,皱着眉头说道。 “主公聪慧,以我们如今的兵力根本不可能拿下泰山郡,不但如此,我们还是弱势的一方。”戏志才有些苦笑的说道,虽这话说的不可思议,但事实正是如此。 “志才,你这话何解?”曹操眉头皱得更深了,就算以他的才智也想不明白,如今山阳郡五万大军为何还是弱势的一方。 “主公,看看这则消息便清楚了。”戏志才没有解释,从衣袖中掏出一张帛纸。 “孔徐联盟!”上面赫赫写了四个大字。 “什么?陶谦居然和那位名孔墨的小子有盟约?”曹操在这一刻惊住了,终于明白了戏志才话中之言,以泰山郡和徐州联合的实力,他们的确是弱势一方。 “唉,志才早该想到他们暗地里已经联盟,在泰山贼被镇压之时就该想到,十数万泰山贼,以北海之力不可能在短短十日平定,这里面必然有徐州的插手,丹阳精兵,可谓闻名。”戏志才叹了口气说道。 “既然如此,志才,你为何还要让元让率领五千精兵攻打泗水县,这不是明摆着去……”很明显,曹操未说完的两个字是送死。 “主公别忘了泰山郡为何故意让伯言打探其军情,还不是为了向我们彰显实力,以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我们怎么能让他们如意,就算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至少给他们一个信号,主公你随时都会攻打他们泰山郡。”戏志才抬起了头带着几分笑意看着曹操说道,“夏侯将军的锋芒也是时候该搓一搓了!” “原来如此!”曹操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明白了戏志才话中的深意,他们打泰山郡的主意,反之泰山郡照样可以动他们山阳郡,派夏侯惇出战,一来可以稳住泰山郡,二来可以确定泰山郡的虚实,毕竟耳听为虚,眼见才为实。 第一百三十六章 非我之敌,不用其计 另一边的孔墨也闲着,就着山阳郡的情报,拉上众人开了一次史无前例的大会,就连驻扎在泗水县的太史慈典韦也被临时叫了回来。 不过本来非常严肃的会议,却硬是被典韦和潘凤两人搞崩了。 至于为何搞崩了,还得从大会开始说起。 “人都到齐了吧…!”太守府大厅,孔墨坐在主位上随意的瞄了几眼问道。 “回主公,典韦还未到场。” “禀主公,潘凤还未到场。” 太史慈和张颌一前一后站起来达到,对视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尴尬。 “我不是说了今日动员大会,所以人都要到场么,这两货又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看我下去以后怎么收拾他们。”孔墨眼光再次往大厅众人上仔细扫了一样,果然少了两个标志性的大块头。 话语刚落,大厅外就飘来一股酒气,随着酒气的弥漫,就是两道熟悉影子,毋庸置疑,正是典韦和潘凤。 “嘿嘿,主公,你要收拾谁呀,收拾曹操吗,放心,交给某了,定杀得他个片甲不留。”此时典韦的双眼有点迷蒙,看样子喝了不少酒,不过居然还记得这次大会的核心宗旨就是商讨如何对付曹操,也算是奇迹了。 嘿嘿,主公,俺也可以帮帮恶来老哥的忙,一起杀曹操个片甲不留。”和典韦勾肩搭背进来的潘凤也是带着浓郁酒气说道。 “老哥?你这两货啥时候勾搭在一起了?”孔墨扇了扇扑面而来的酒气,两人几乎同一鼻孔出气,孔墨不用想也知道知道了他俩定是发生了什么激情四射的事情。 “嘿嘿!”两人同时憨憨一笑,旋即说道,“昨日某和无双老弟一见如故,义结了金兰!” “切,一见如故?我看是你俩喝酒喝嗨了然后就乱搞些拜把子的戏码吧。”孔墨深知两人的个性,绝对是喝酒喝上瘾了,然后拍拍手也就搞在一起了。 见被戳破,尴尬之色同时浮现在典韦和潘凤脸上,这一幕让厅内的所有人都纷纷大笑。 大笑之余,众人也开始了此次会议的主题,如何对付曹操以及泰山郡接下来的发展。 有着典韦和潘凤这一出,厅内的严肃的气氛早在酒味弥漫之时给打破了,再加之孔墨也不喜欢那种规规矩矩的交流,把众人拉在一起就在大厅席地而坐围了一个圈就开始了激烈的讨论。 好家伙,孔墨终于见识了什么是名将,什么是名士,基本上每个人都能说出那么一两计对付山阳郡的办法,且每个办法都让孔墨觉得尚成,当然典韦和潘凤例外,这两货一听到这些就像跟听天书一般,背靠着背早就睡着了,甚至是打起了呼噜。 这一幕,又是让太史慈和张颌一阵的尴尬,毕竟这两人是他们的副将,身为主将的还是有一定的连带责任。 趁着两人睡着之际,孔墨对着太史慈和张颌说道,“我看啊,就是你俩太惯着他们了,以后别让他俩在军中无所事事,捡着什么脏活,累活就给他们干,什么喂马呀,打扫训练场地呀,这些都可以让他俩干。” “实在不行就把他俩当作活靶子,供将士们训练,反正以他俩的能耐也受不了什么伤害。” 孔墨最后这话一出,太史慈和张颌又对视了一眼,脸上就是浮现出了古怪之色,对呀,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还可以把这两人拿来操练呀,以典韦和潘凤二人的实力,无疑是训练场最佳的训练工具。 看着太史慈和张颌越发明亮的眼眸,孔墨便知道了他们已经心有打算了,也就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费口舌了。 孔墨把目光转向了徐庶身上,他今日最想听的就是徐庶对付曹操的计划,可是这位军师却是到目前还一言不发。 “老徐呀,你这样不行啊,你看大家都给了那么一两计对付山阳郡曹操,你怎么还能这么悠闲的闭目养神,来,说个十策八策对付曹操的计谋,好歹对得起你军师的名头不是。”孔墨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徐庶说道。 徐庶睁开眼睛白了一眼孔墨,对于这位主公,他是没办法的,十策八策,真当他是留候在世呀。 “主公,莫说十策八策,就连一计,元直也是万万拿不出来,因为非我之敌,不用其计。”徐庶定了定神虚迷着眼说道。 徐庶的话语的可谓搞得众人一愣一愣的,什么叫非我之敌,不用其计,他们就是在商讨如何对付敌人曹操呀,难道这其中有变? 大厅里的人基本上都是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号的人物,自然脑袋转得很快,似乎有一点明白,但也不甚明白,只有一人脸上露出了然之色,那就是才来不久的审配,审正南。 只不过审配没有多言,同样也是和徐庶一般虚眯着眼,气定神闲立在原处,但这种姿态,有眼力劲的都能明白,他已经明白了徐庶话中的奥妙。 不过徐庶和审配两人这种大神一般的姿态就让孔墨不感冒了,有些头疼的说道。 “老徐呀,都说了你这样不行,都是一家人卖什么关子呀,还有你老审,明明理解了老徐话中的深意,也这样端着,说真的你们这样不行,这样岂不是显得我们就是那种榆木脑袋不开窍的咸鱼,你们还是快说吧,到底是叫做非我之敌。” 好吧,徐庶和审配都无语了,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自家这个主公完全没有自己动脑的觉悟。 “主公你别忘了他们山阳郡的兵力只有五万,虽然多出我们泰山郡一万兵力,但我们还有徐州的支援,主公你觉得曹操在了解到这些以后,还会有何举动!”徐庶终究还是道破了他话中的意思。 这话一出,基本上所有人都明白了原来山阳郡的曹操只是一个假想敌。 “哈哈,我就说老徐你为何要让子义严防死守着泗水县,却又要放一些老鼠进来,原来如此,不战而屈人之兵,确实高。” 孔墨自然也明白了徐庶话中的奥秘,曹操目前还没有能力进攻他们泰山郡,不得不说免去和曹操交手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不过高兴之余,他还是有点失望,无论成败,能和这曹操这位枭雄交手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激动的事情。 虽然山阳郡不再是威胁,但布防也马虎不得,在接下来商讨如何发展泰山郡中,布防成了重中之重。 第一百三十七章 来自于的徐庶的质问 首先泗水县的部队是不能撤掉的,一来泗水县是个重要的地理位置,始终需要兵力去维护,二来旁边始终住着一个曹操,指不定那根筋不对,就是想染指泰山郡。 其次还有一个地方,那就是历城关,虽说河北袁绍刚拿下冀州不会这么快向外扩张,但是道理和曹操一样,万一抽风了就是要搞事情,也需要防患于未然。 “驻守历城关这个重担,我准备交给元俭你的新北军,没问题吧。”指着简制地图上的某处地方,孔墨看着廖化说道。 “没问题,只是…”廖化先是抱拳严阵以待的回道,然后脸上就是浮现出了一丝难色。 “怎么,担心历城属于济阳郡,那边的太守不让你驻守?不用担心,你只管去,那边的太守保管非常乐意你的到来。”孔墨露出了笑意,知道廖化心中的疑虑,不过具体原因他没有细说,这里面设计到了一笔还不能透露的交易。 “诺,属下定保历城关不失!”没了疑虑,廖化恭敬一礼接下了驻守任务。 泰山郡的两支部队都有了任务,最后一支御北军,孔墨当然不会落下,看向张颌说道,“至于儁义你的御北军暂时先留在奉高,熟悉泰山地形,争取把河北精兵训练成一支平原与山地作战皆是精锐的虎” “诺!”张颌亦是恭敬的答道。 “嗯!”孔墨点了点头,对于张颌率领的御北军,他是很看好的,有着原河北精兵的底子,再加之张颌的统帅,基本上已经算是泰山郡最强的部队,当然人数上的优势,太史慈的泰山军更强上三分。 …… 接着又宣布了一些关于泰山郡政务的安排,由徐庶和审配直接打理,倒没什么可说的了。 “以上,你们还有没有补充的,没有了,就散会。” 这一句话,孔墨憋着心里很久了,果然不管这里还是后世,开会啥的都是最烦人的了。 身心疲惫的起身松松筋骨,舒展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大腿与脚腕,盘腿许久了的孔墨,这些疲劳都是没法避免的。 正当大厅内的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徐庶和审配却是留了下来。 “咋了。”孔墨略有些疑惑的看着两人,“难道我刚刚的布置有问题?” 徐庶和审配相视了一眼,随后徐庶先开口道,“正南你来说吧。” “嗯!”审配点了点头取出了先前的那张简制地图,平铺在桌上,指着图上的一个地方说道,“主公,你的布置目前没有问题,但是从泰山郡长远的形势来看,你还忽略了一个地方。” 顺着审配的手指瞄去,孔墨露出了了然之色,不过却是淡淡的微笑道,“汝南,袁术,不足为虑,你们暂时也不用把他归为假想敌。” “主公,你为何如此自信,你可要知道袁家四世三公,其袁术身为嫡长子,拥有数不尽的资源,若是他想要往北方动弹一下,估计无论是我们,还是其他诸侯,都是足以致命的危机。”孔墨的淡定,让二人不自然了,特别是徐庶,在他看来汝南的袁术比曹操更具威胁。 “呵呵,袁家是四世三公没错,袁术是嫡长子也没错,正因为如此,袁术的眼界很高,高得我们都不敢想象,看着吧,他终究会在这种高度上灭亡。”孔墨自顾自的说道,根本不管旁边两人的是否能够听得明白。 就算两人明白,他也不会去做过多的解释,难不成告诉他们袁术目前一心想夺取玉玺,然后还要称帝玩玩,最后被各方诸侯搞死的结局?还是算了吧,这种剧透会被人打死的,而且偶尔装装高深莫测的样子,更能让人摸不透不是。 现在徐庶和审配就是这样,一脸的楞然,不等他们开口,孔墨就朗笑道,“总之你们真别太去关注那袁术了,有时间多收集一下青州黄巾的信息吧,那可是上百万众,在我看来,若是他们发生暴动了,不比袁术,曹操之流来得令人惧怕。“ 见孔墨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上了,徐庶和审配也就不在纠结于袁术,他们自知始终是谋主,很多的方针都要孔墨这个人主来决策。 “为人圆滑,做事滴水不露,心中大略,腹有经纶,却是一名不可多得的人主。”徐庶缓缓的闭眼,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种自信,看着孔墨,道,“青州黄巾不足为虑,元直有三中下三策,可供参考!” “好好好,且让我听听你计策。”孔墨看着自信的徐庶大笑道,一个势力要突飞猛进需要的就是这种张扬和自信,只有在这种冲劲的领导下才能逆着大势硬生生开创出不世伟业。 虽然孔墨不知道为何徐庶会突然变得正经严肃,但这不妨碍他拉着审配一起围着徐庶听他的高论,三策啊,自己也才想出一个法子对付青州的大量黄巾。 …… “高,实在是高,按照元直你的计划,只要没有人跟我们争夺青州黄巾这块肥肉,说不得我们可以全部吞下,不过,曹操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看着我们扫荡青州黄巾。看样子日后始终要和他对上啊。”听完徐庶的计划,孔墨直接立起了大拇指,什么是人才,这就是人才,百万巨数黄巾也不过是案上鱼肉。 “主公,你为何如此重视曹操,每次提到曹操,你自然就变了面色,甚至是到了惧怕的程度,这是为何。”忽然徐庶变了语气,重重的问道。 “这个……”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孔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总不能告诉他们曹操是以后的魏武帝很牛逼的人物的吧,只好偏过头躲闪道,“曹操是乱世奸雄。” 言下之意就是曹操是奸雄,他孔墨重视以及惧怕是应该的。 结果这话一出,徐庶的的语气更重了,盯着孔墨一字一句的说道,“主公,你的理想是什么,或者说,主公你的儒道初明是什么!” 提及到儒道,不只是徐庶,就是审配也十分的凝神的看着孔墨,等他说个所以然出来。 理想,儒道初明,蓦然,孔墨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一直以来他忽视了的东西,也就是他一直以来未能通意的桎梏所在。 他竟从未明白过自己最初的本心! 第一百三十八章 再次明心 数风流还看今朝! 用以初次明心的诗句,现在这种心更切,或许我应该坚定自己。 当初的我只是想跟随父亲见识一番天下英雄,似乎从未想过这之后要做些什么,难道我孔墨单纯的只是想见识一番?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乱世纷争,天灾人祸,尤其是想到洛阳大火,一把烧掉数十万名众,这已经不再是他心目中的热血,而是残忍了,这些都使他的心变了,他想要去改变,他想要创造一个和谐的世界,老有所依,幼有所养,原来当初跟莲衣说的那番话才是我的本心,不知不觉自己心里已经埋下了一颗名为希望也叫野心的种子。 “扫平天下,再造乾坤,还百姓一个平静安康的人生。”孔墨睁开了眼睛前所未有地坚定说道。 “主公,这条路,将充满荆棘,充满坎坷,一不小心便万劫不复,你真的想好了吗?”徐庶带着一抹诡谲的笑意看着孔墨,好似他已经猜到了孔墨这样说一般。 “想好了,我将不再畏惧,不再随其自然,去争,去夺,去抢这条路必须要有的一切。”这一刻,孔墨终于明白了徐庶的深意,原来他的布局真是少了,少了进攻这一布局,他一直做的居然是想要如何守好泰山,可笑,就连徐庶为他出了三策,他第一反应还是抵御曹操。 曹操可怕吗,毋庸置疑,是可怕,但他需要怕吗,答案是,否,若心存畏惧还谈何扫平天下,再造乾坤。 “元直,正南,你们可否愿意当我这条路上的引路人!”话音落下时,孔墨无比郑重的再添一语,低头纳拜,真心请求。 “庶从命,身死亦无悔。”徐庶向后退了一步,拱手一礼也是郑重的说道,而审配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出声。 见状,孔墨先是回了徐庶一礼,随后便是叹了口气道,“看来正南是对我没有信心呀,也罢,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 “主公,就这么笃定我一定会有问题问你?”审配露出了一丝笑意,“不怕我出口就是婉拒之词。” “婉拒我也接受,怎么说这都是你的选择,你虽然现在在我这里做事,叫我一声主公,但你还是你,不愿做我谋主,我亦不会强求!”孔墨自嘲道,“我不过双十出头,资质尚浅,以正南的本事,就算在四世三公的袁家做为谋主也是大材小用。” “至于你说的为什么笃定你一定有问题要问,很简单,天下智谋之士过泰山而不思索者绝非智者,我孔墨不是小视天下,而是自信我之前所做之事足以激发所有路过此地智者的智慧。”孔墨一脸的自信,“能看出问题的必然是天下智者,能感觉到问题却不知道问题在哪里必然是国之中坚,至于走马观花之辈不过庸碌之臣,正南你了解我不过一月之短,想必对于‘我’,你要问的问题不止一个。” 孔墨的言辞让审配一愣,他想过各种情况,就是没想过这个他心目中圣儒之资的青年居然如此的狂妄,确实泰山郡的政策有些新颖,有些让人叹为吃惊,但他想说的却在这个点上。 “是不是觉得我很狂,而正南你在意的也不是这个点!”孔墨哈哈大笑,一点都不介意审配的呆滞,“我就像想让正南你知道,我有能力发展泰山,就有能力鲸吞整个天下。” 孔墨的话让审配又是一愣,不等他开口,孔墨就再次朗笑道,“正南,你可要知道我最开始身边没有一个像样的文臣,北海的发展靠的是我一人之力,想必正南你现在也听过北海的富硕,那便是我的能力,正南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原来如此,这是在侧面的告诉我,他有发展天下的能力。”鲁肃缓缓的闭眼,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种自信,双眼逼视着孔墨,“这个天下需要的不仅仅是守成有余,我可从来没有将主动权交给别人的时候!” “好好好,且让我听听你的看法。”孔墨看着一身傲气的审配大笑道,一个厉害的谋士就是要有这种张扬和自信,只有在这种冲劲的领导下才能逆着大势硬生生开创出不世伟业。 “所谓的守业更比创业难,那不过太平盛世,所以没有经历过大海,自以为湖泊的小浪已经令人惊惧,殊不知大海的波涛根本小帆板所能想象的,天下纷争,群雄并起,而你又有什么能力拯救这个乱世下的百姓,这些事情可不光凭说说,你的信心在那里,谋与略,至少你需要规划这条道路。”审配盯着孔墨问道,不止是审配,就连徐庶也很想知道孔墨此时的想法,若人主没方向,那便他就为人主确立方向。 “规划吗,让我想想!”提到这个问题,孔墨并不慌张,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他不是什么都没有考虑,只是稍微想了一下,便露出了笑意。 不过还未等孔墨开口,审配却先出声了,“发展泰山郡,缓缓图之青徐两州,待到时机成熟,吞南北两方,蓄半个中原之势鲸吞天下。” 鲁肃看着孔墨带着一抹微微嘲讽的笑意,仿若在说这等谋划连我都能看出来,岂能上得台面? “倒也没有太大问题,先发展自身力量,蓄中原之势鲸吞天下,这应该算是大势所趋。”孔墨对于审配的笑容根本不在意。 审配能看出来的原因是因为他孔墨虽然特意在他的面前表现的这么张狂,但儒者始终是儒者,所用的谋划必然会是最为儒雅内敛的,甚至看起来就很简单,但是不可否认这种谋划简单到出人意表,反倒不会有人去往这种简单战略上注意。 “主公的计划,前三步,以主公现在表现出来的风华来讲并不成问题,但第三步,还有第四步,才是重点。”审配敲着台面皱着眉头思索道,不经意间他已经开始思考这个一看就很简单的战略,吞南北两方,天下第一世家,袁家两位诸侯,可不只是件简简单单的战略所能谋划的。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九章 审配归心 “不,只有第四步是重点。”孔墨冷笑着说道,“只要够快,一二三步的难度几乎都没有。” “这不可能,袁术和袁绍毕竟是天下第一的世家,就算闹翻了,一旦出现能危及袁氏地位的势力,绝对会联手迎头痛击,第三步开始阻力就会大增,不过鉴于袁术此人志大才疏,可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你破灭!但袁术倒了,对于袁绍就是一个警示,而且还有南北两方还有多少实力雄厚的诸侯,想蓄中原之势在短时间根本不可能。”审配摇了摇头否决了孔墨的说道,他不看好这个简单的谋算,他想要看到的是一个长久可行的谋划。 “第三步不是我们独自去做,而是会有一群人去做,玉玺还在孙策手上,而孙策在袁术手下,到时候只要晃走孙策,用谶纬之言晃眼袁术,自然会逼其夺得玉玺,到时候,袁术自然....”孔墨的先知效果出现了看向鲁肃的眼神爆出了强烈的自信,就差点就想说,袁术拿到玉玺便会称帝,届时就是自取灭亡。 审配面色一凝,他在等孔墨继续说下去,袁术自然会什么,可惜孔墨不打算在继续说下去,这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万一到时候没有发生,那就出幺蛾子了。 见孔墨不想再多言,显然心里有细致的想法,甚至掌握着什么消息,对于这些内幕,审配自知也不能多作询问,旋即说道,“就算袁术有难,袁本初也不会袖手旁观。” “是么,一旦涉及到玉玺,正南你认为袁绍他还会向袁术搭把手么,可能到时第一个出手的就是袁绍!”孔墨冷哼道,袁家兄弟没有亲情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若是这样,第三步真就成了墙倒众人推,袁本初也只能坐视不理。”审配似有所悟的开口道,的确关乎玉玺,只要一步出错,后面的就会全部被推翻,而他之前根本没有考虑过玉玺这种事情,一个遗漏,局势大变。 “其实我觉得到了那时候计谋已经不重要了,毕竟那个时候的势力已经不是一次失败所能全盘否定的了,可以说实质上比拼的并不是战场的策略,而是整个天下。而很不幸,作为名满天下的四世三公的袁家,将为会成为所以剩下的诸侯刮分的肥肉。”孔墨面上带着一抹笑意说道,甚是玩味,这个世界上除了战场能解决掉敌人以外,其实其他的方法更多。 审配看着孔墨叹了口气说道,“主公,你就不怕我反投袁本初吗?” “你要是想投奔他,也不会跟着隽义和无双过来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正南你舍弃了四世三公的袁家,来我这偏僻的泰山郡,但是我相信你并没有带着恶意。”孔墨撇了撇嘴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我让你做了泰山郡的主薄,自然敢对你全盘托出,就算你离开了泰山郡,我亦无悔意。” “唉!主公果然是有着圣儒之资的人,这等胸怀,我审正南佩服。”审配叹了口气拱手一礼说道,“也罢,主公在上,请受正南一拜!” “好好好。”孔墨大笑,“既然你有心加入泰山,那么我们三人今日就一起谈谈泰山郡的走向。” “呃……”审配一愣,感情之前谈的收青州,并徐州,吞南北,压根就是闹着玩的...这还是真让人觉得离谱啊。 “哈哈哈...正南,你以后惊讶的地方多着,我们这位主公,跟常人不一样,你永远摸不到他个性!”一旁静静倾听的徐庶终于是出声了。 “嘿嘿,那种谋划不同,是另一种,之前若是对外的话,现在就是对内,我一直很想和人研究一下怎么治理,破坏永远比建造容易,所以在动手之前,我觉得我有必要研究一下治理,夯实基础,加厚底蕴,直到有一天做到战无不胜为止。”孔墨闭着眼睛,面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这才是他的计划啊,他自知凭借后世的知识,对于发展的能力永远比开扩来地强悍得多。 “哦!”审配和徐庶惊讶的看了孔墨一眼,很明显这一次与之前探讨不同,自家主公这是要甩一些硬货出来了。 “元直,正南,你们说谋士、统帅在这个乱世是不是很重要?”孔墨看着徐庶和审配郑重的问道。 “很重要,一个优秀的谋臣或者统帅可挡十万雄兵。” “亦可抵得上百万财富。” 两人虽然不明白孔墨想说什么,但是却也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是啊,可挡十万雄兵,可抵百万财富,那这些谋臣或者统帅他们又靠的是什么能力来支撑他们这种价值的呢?”孔墨望着两人又开口询问道。 “大概……”审配大概了良久也没有大概出来,但是他仿佛抓到了什么一样,而徐庶则一言道破天机,“靠的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知人心,知人意的智慧,而这种智慧,不单单只是书上学习而来,必须天赐以及后学,有的人注定成为这一道上的佼佼者,只需稍作修饰,便能脱颖而出,反之,有的人不管如何修饰,也只是朽木。” “元直所言极是,而我们接下来就是要收集这些天赐之人,这些天生就有文定乾坤,武安天下之人,”孔墨的笑容有些戏谑,想想这一点就觉得血脉喷张,既然拿定主意要争这个天下,那么人才自然多多益善,而且他还有这个识人的能力,为何不充分利用。 “这怎么可能?整个天下之人千千万万,如何能收集到所谓的天赐之人”审配直接吓了一跳,这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没有什么不可能,正南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孔墨微笑着说道,“并且按照我的思考并不是没有可能,至于如何收集,此乃秘密,暂时不可告诉你们。” 不过说到这里,徐庶却是抓住了什么,看向孔墨的眼睛变的深邃,原来如此么,看来这位主公有着不同于常人的能力,会是一种特殊的体质? 第一百四十章 以后的发展道路 “当然了,天赐之人固然重要,但是这种人也不可能存在得太多,所以我们还需要一个备用方案,那就是自己创造谋士与统帅,虽说纸上谈兵往往以失败告终,但总比目不识丁的粗人来得好,在纸上谈兵的前提上,在加一个天赐的谋士或者统帅,那么事必可成也!”大厅安静了一会儿,孔墨再拋出干货。 见二人陷入了沉思,孔墨继续说道,“其实你们不用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所谓三人计长,一人计短,质量不足,数量补之,也许一个顶级谋士能顶十几个我批量生产出来的谋臣,但是只要数量够,我并不担心,而且数量多了,我就不信出不了一两个奇才。” “敢问主公又如何批量生产统帅与谋臣?”审配直接点出这些事情最关键的地方,孔墨所有的谋划最中心都绕不过这一个批量生产上,数量产生质量这句话,审配也认可,就像是一个十个小卒在怎么也干的过伍长,更吃说这个是个小卒可能还会由本人就是伍长的领导。 “这个说来简单,说来也容易,名师出高徒,反之高徒不一定需要好的名师,至于如何操作,我以后会告诉你们的。孔墨带着一抹神秘的微笑,表示现在还无法透露。 话说孔墨所谓操作,实际上先搜刮那些个历史名人,在用历史名人填鸭式教育灌输给那些适龄的小屁孩,这着小屁孩还可以分为两拨,一批是未长成的历史名人,一批就是小屁孩。 这就是名师出高徒,高徒不一定需要名师。 双管其下,不管是那一批得到名师教育,总有那么些个脱颖而出,说不定被历史埋没的人会更多,固然天才很重要,但也不能一棒子把所有不是天才的平凡人打死,里面还有机率出人才滴,而且平凡人这一类基数更大不是。 反正对于孔墨来说他要的也只是人才,天才什么的不是学校教育能出现的,基本靠自学,老师都只是领头人,就像诸葛亮,换一个人教估计也就还是那样。 一般来说老师留名的原因是因为遇到了好学生,并不是老师真的能教出天才,老师教出的人才更多的是愚笨之人,只有他们才肯接受老师那一套,天才一般都不走寻常路,但不可能愚才也有愚才的好,只要愚才和天才互补,那将就会是一一为三的效果。 而里面具体怎么操作就得看掌权的人了,这也相当于孔墨给自己的一个考验,他要从这个乱世中脱颖而出,就不能走寻常路,他必须把后世的一千多年知识活学运用,这也是他在这个时代唯一的金手指,也只能凭借着这个金手指与天下英雄争一争这大好河山,要是单凭智慧,他远远还比不上古人的智慧。 孔墨已经设计好了他的教育方式,和他的智谋一样,简单粗略,不过效果想来应该不会太差,对于天才以及还小的历史名人上手就给他们一人发一本书,这种书当然是要特制的,在给他们安排多名老师,但不会时长教导他们,这种半放羊,半师徒的教育,天才和名人们自然会走出自己的道路,因为这本就是属于他们的时代。 反正孔墨是懒得对这些天才进行修剪,谁知道天才会成长成什么样,反正孔墨是不能保证自己修剪出来的家伙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本质,搞不好蝴蝶效应,本该大方光彩的他们却黯淡无光,这不是就悲剧了。 至于更多的愚才,那就需要最好的师资力量了,在各种名师的教育一下,这些个愚才总会找出属于自己的一条路,就算没有,他们至少也能学到点名师的庄稼把式,当不了统帅,当个把什伍之流的将官还是绰绰有余的,还是那句话,总比目不识丁的来得好。 更别说丑小鸭也有成天鹅的时候,愚才怎么就不能成为天才,对于那些对书本知识有兴趣的愚才进行几年填鸭式教育,这个孔墨有经验,而且可谓经验丰富,制造不了天才,难道还制造不了硬货? 开什么玩笑,以后的世界里制造硬货的技术举世无双,学神可以装逼,但学霸也能装逼,就算学渣也有逆袭之时,这就是以后大中国的强悍之处。 至于应试教育的弊端,孔墨根本不会去考虑的,在这个饭都吃不上的时代,能读书是多大一个奢望,更别说还有奖学金拿,别小看了奖学金的制度,对于后世安逸的人民来讲,可能算不得什么,但对于这个饿到能易子而食的时代来说,就是必抢之物,在这种大势所趋之下,头悬梁锥刺股是真的以及肯定会发生的。 还有会不会成为书呆子什么的,你看看哪个三年级的小学生变成了书呆子?就算周六周日补课,节假日补课,寒暑假补课,以及所谓的课后作业辅导。从两岁开始进幼儿园,四岁开始补课,但是到六年级该挣扎还是挣扎,六年小学教育外加连环补课杀局抹杀不了小学生的本质滴。 也正因此孔墨要是在这个时候进行这种超级疯狂的应试教育制度,所有人都只会夸赞孔墨认是位圣贤,属地之人非常幸运什么的,完全不会有人抨击没人性什么的,这个时候的天地君亲师中的师可不是闹着玩的,别说你是百姓,你就是皇帝见了自己老师也得行礼…… 孔墨的话让审配一愣,随后也反应了过来,的确这种事情绝对属于机密,于是开口道,“是正南莽撞了,主公且谅解一二。” “哈哈,没啥,其实这些算不得什么机密,没有告诉你们,是因为这也是我的初步设想,至于具体的计划,还未来得及策划。”孔墨挥了挥手道,表示并不在意。 “对了,这个计划我先弄出个大纲,具体的内容,还望两位助我,特别是元直,眼睛一直盯着我打转,是不是对我之言已经有了设想!”孔墨偏过头看向徐庶,这个懂人心的家伙指不定已经看透了他的虚实。 第一百四十一章 以后的发展 二 “主公之莫测,元直不敢揣测,不过若是主公能有个大纲供我参考,元直定会倾力相助。”徐庶倒洒脱,表示愿意为此事出力。 “嘿嘿,大纲什么的自然会有,不过元直还有正南目前要做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孔墨话说到一半便把徐庶和审配叫到了自己身旁嘀咕道,“我要你们…!” “什么?印刷和携镌!” 话音落下,不止是审配眼中流露出惊骇,就连徐庶都觉得孔墨有点变态了,就这么短的时间,徐庶已经对孔墨有了一定的认识,面前这位主公有时候的确不正经,但是不可否认他的智慧绝对令人震惊,现在他口中所谓的印刷,又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产物。 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震撼,审配已经发觉自己被孔墨给震慑住了,不过这个时候不应该思考这些小事。 “若按主公的方法,的确可以在短时间得到大量的书籍,可是一旦翻刻的书籍大量出现,必定会触碰到世家大族的利益,若是引起世家的反扑,到时…”审配露出了深深的担忧道。 “哈哈哈,正南,你想什么呢,你忘了我们我们泰山郡是什么地方?你能在这里找到世家大族?而且我们不一定要携镌世家大族们才有的书籍,我们可以自己出啊。”孔墨浪笑道。 “好像是这么个理儿,不过主公,自己出是什么意思。”审配尴尬的说挠了挠头道,他感觉自己平常还算是聪明,结果现在已经被震得一愣一愣的了。 对于这个问题,徐庶同样露出了好奇之色。 “你们等等,我去拿一样东西给你们看看。”孔墨笑了笑,随后就在厅内里面翻翻找找,很快找出了几张帛纸。 “你们两随意看看,就明白了。”孔墨将这几张纸丢给了两人,想来依照着二人的才智瞬间就能明白自己的想法。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 “嘶~”两人深吸了一口凉气,直接被这几张帛纸的内容被吓到了,“主公这是你写的,为何物?” “恩恩,这是三字经,我准备用来做学堂的启蒙读本。”孔墨带着笑意的说道,这玩意是他在厅内闲暇之余捣鼓出来的,索性顺口,也记得起来。 “唉,主公之才智,我等无法揣度,这种书籍若是能用做启蒙之物,那是再好不过。”审配叹了口气说道,而徐庶亦是一脸敬佩的看着孔墨。 徐庶现在迷茫了,他本以为自己看透了这位主公,这位儒道一途的小师弟,没成想,给他的意外是一波接一波,他现在已经看不透孔墨了,犹如高山,令人叹为观止。 “所以我刚刚的意思你们都懂了吧,不一定要携镌古人留下来的书籍,我们自己也可以出,像子义,儁义,他们完全有能力写出一本不凡的兵书,如何,你们两位可有兴趣出一些书,然后印出来。”孔墨若无其事的抖了抖眉毛说道。 “惭愧,我等没有主公这个能力,还请主公收回出书之言。”徐庶和审配面面相觑苦笑着说道,但是双眼散发着的光芒却难掩其跃跃欲试的心情。 哎呦喂,孔墨偷笑,这两人明显是想做却又不敢做,就算是推辞了,内心也割舍不下,毕竟出书这种事情一旦成了,甭管书是谁写的,只要能写出来,能传出去就会有人看,只要有人看,那么就算是小小的名垂千古,流芳百世了。 这个时代敢著书立说基本上都是一代大儒,而且可以说已经是名满天下,然后写本书发下去基本上就是表示自己要登峰造极,一般人的理念就是这样,就算能力到了,也不敢轻易动笔,肯定要先和远近闻名的名声挂钩,徐庶和审配两人虽然有能力,但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大,就算自信,也不表达要自傲。 而且万一写出来了,没人看,那丢脸就丢大发了,估计从此自后,看到笔墨手都要抖两下,要是再被人来个说你误人子弟,差不多就无颜苟活于世间了。 不过两人有这种顾虑,孔墨可是完全没有,他心知以两人的能力就算在写书上有那么生疏,但绝对不会写出一些糟糠烂文,相反,他们肯定会把毕生所学,加自身的领悟都灌注笔墨下的纸帛中,关乎于名声,相信任何人都不会含糊,两人只是缺少自信罢了。 孔墨和徐庶和审配谈了整整一日才把两人说通了,愿意倾囊写出一两本书,并把印刷术交给了他们研发,当然,这是最为简单的印刷术,凸版印刷,利用水与油墨现相互排斥原理,图文部分接受油墨不接受水份,非图文部分相反,印刷过程采用间接法,先将图像印在橡皮制造的木筒上,图文由正变反,再将橡皮木筒上的图文转印到纸上。 至于活字印刷什么的,孔墨表示自己完全不会,就连凸版印刷这种最原始的印刷技术,都是他在试验了小半年在捣鼓出来的,工匠技术是问题,材料是问题,自己也是问题,上上下下都有问题,那怎么搞?那还不如来个最原始的,就算印刷出来的东西不尽人意,但也聊胜于无了,能看清就行了,那还管质量不质量啥的。 回到家中的时候,天差不多已经黑了,本来孔墨不习惯早睡,但现在基本上每天都会早睡了,一天的时候太多,忙都忙不多了,再加上没有现代科技玩玩,也只能早睡了。 一大早,孔墨就去了政务厅,前几天才进行了夏收,这笔粮食,可谓是泰山郡最为关键的一笔粮食,出不得什么差池,不但关乎于泰山郡的发展,而且还有军粮的准备,不得不说,现在泰山郡都是孔墨向徐州陶谦借的粮食,才能维持着全面发展欣欣向荣的现状,但是不可能一直找陶谦借吧,人情债最难还,而且人家也不能一直借你发展。 “长绪,前几日让你核算的耕地,还有夏收的粮食数目,核算好了吧。”孔墨进了政务厅就开始处理着政务,与之一起的还有政务厅的常驻人员孙邵。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二章 酒鬼 “嗯,核算好了,主公请看,这个数字差不多就是我们这次夏收可以储备的粮食。”孙邵点了点头,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一张帛纸,而盒子里面只有一张帛纸。 “大丰收呀,除了部分晚种的百姓,各县流民都已经进入秋收,这下子终于能让泰山郡过生自给自足的生活了。”孔墨一脸兴奋,手中有粮,心不慌,次次都找陶谦接济,他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对了,主公,走的时候记得将这些东西拿走,泰山附近的百姓自发送给您的。”孙邵侧头对孔墨说道,然后伸手指了指政务厅墙角的几个箩筐,里面有各种瓜果蔬菜,还有一些罕见的木耳和蘑菇。 这些东西全都是这几天秋收开始后百姓们陆陆续续拿来送给他们的,感这一段时间操持的礼物,话说其他人可能不会收,但是孔墨标准的来者不拒,反正他觉得自己能吃的心安理得自然毫不客气。 能让百姓以及流民过上好日子,收点贿赂也是可以的,廉政清明那些套路就让徐庶他们去搞吧,他身为主公适当的通融一下,比一本正经,上纲上线来得好。 就在孔墨随手拿起一个水果下肚的时候,徐庶正好进了大厅,听到这些个松子全都是百姓所送,顿时,一脸正气的说道,“主公,你怎么能收百姓的礼物,百姓一年到头也不容易,采摘这些东西也废了相当的苦工,你怎么能这么心安理得的吃的下去。” 徐庶本就不是什么大族之人,深深的能体会底层人民的惨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面朝黄土就为了田地里那些粮食,求上天保佑,求官员仁德,只希望来年能有饱餐的饭食。 他选择弃武从文,这里面的原因也有让天下百姓能够得到安逸生活的原因,这也是徐庶一眼相中了孔墨的原因,儒家仁道,对于百姓再合适不过。 “嘿嘿,元直啊,我跟你讲,这些东西你还真就必须收下,如果你不收下,百姓就不会放心,他们就认为你想要抛弃他们,只要你收下来,他们就会相信明年你还会带领他们垦荒,还会带领他们执行今年的政令,还会让他们有得粮食吃,有得屋子住,一旦你不收下,明天就会有一群人跪在你家门口,而且是拖儿带女。”孔墨抄起了一枚果子,递到了徐庶手上,看着他郑重的说道。 虽说徐庶是大神,对于行军大战,对于大略的制定,他孔墨万万比不上,但这些人情世故,孔墨自觉还是要更胜一筹。 “原来如此,这就好比,赠人衣物,手有余温,元直受教了!”徐庶接过果子,郑重的说道,然后慢慢的品尝起果子的味道,有一丝丝苦涩,但更多的是甘甜。 “我们来之前泰山百姓皆是食不果腹,衣衫褴褛,而现在上十万百姓在我们的治下算得上是家有余粮,自是吃的问心无愧。”孔墨又拿着一枚果子下了肚,旋即看着徐庶说道,“对了,正南呢!” “审主薄,他昨日回府时便匆匆忙忙的拿着主公你给的印刷秘方去挑选人试验了,估计现在还在忙这件事情吧。”徐庶想了想回答道,昨日分别之后,审配有提及这件事情。 “倒是难为他了,不过元直你也轻松不了,如今泰山郡差不多已经是复苏了经济,开办盐业的事情迫在眉睫。”孔墨转了转眼睛看着徐庶说道。 “盐业?主公可是说的在北海制造的盐田”徐庶若有所思的道。 “恩恩,北海目前的盐业已经趋近于饱和,多的粗盐也没有办法拿到青州去贩卖,需要的人力物力太广,得不偿失,所以我准备让北海郡的盐以官盐的形式流向泰山郡,且贩卖的价格低一点,目前泰山郡的百姓还没多少购买力。”孔墨点了点头说道,盐这个东西也是个精贵玩意,长时间不进盐,会出现嗜睡、乏力、神志恍惚,严重者可发生昏迷。 徐庶稍微想了想,便清楚了孔墨话里的意思,当即拱手道,“庶领命,这就规划出一个具体方案让主公过目。” “呵呵,元直不用太过着急,先把手头的事物处理完吧,要拉同两郡之地的盐业流通,也不是一日两日的功夫,不着急,不着急。”孔墨微笑着说道,然后把一篮子水果推到了徐庶面前,“记得等会儿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吃的时候在想想怎么干吧!” 徐庶不再说话,看起来他已经下定决心好好干了,其实最开始孔墨一直是把徐庶当成军师,制定大略来看的,不过后来发现徐庶居然对搞内政十分的感兴趣,对此,孔墨还是有点高兴的,内外兼顾的人才才是真的大才。 “我呢,先出去逛逛,今天右眼一直在跳,总觉得会发什么事情。”孔墨见徐庶和孙邵两人都忙碌了起来,自觉待在这里也无趣,撂下一句话就出看政务厅往奉高街上闲逛了去。 至于算不算翘班,孔墨是不在乎的,他这算是体察民情,作为一名主公,怎么的也要微服私访,抓两个小娘们调戏调戏,呸呸呸,是看,看这些治下的百姓们生活得如何了。 走在街道上,看着周围的车水马龙,看着前面一家门庭若市的酒楼,孔墨还是有些自豪的,想当初他才来奉高的时候,好家伙,偌大的一座泰山郡冶,愣是找不到一家酒楼,莫说酒楼,就连茶楼都是少之又少,空荡荡的街头让人望而生寒。 就在孔墨缅怀时,眼前这家酒楼门口却是出来了一名酒鬼,手里还捧着一支精致的酒壶,看其模样似乎还未喝得尽兴。 “看来,不管哪个世道都不缺少醉酒之人呀!”孔墨摇了摇头,不再去看那名酒鬼。 不过接下来发现的一幕可把孔墨惊讶到了,只见大街上忽然有两人起了争执,本来大街上有人争执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正好挡住了这名酒鬼的去路,只见酒鬼提着酒壶迎了上去,三两句就说得两人握手言和,大有不打不相识之意。 看到醉鬼的惊人表现,孔墨由不得将注意力完全转到了他的身上,定睛一看,原本那醉鬼的姿态也变得顺眼起来,宽大的袖口,随风摆动,迷蒙的双眼闪烁着智者才有的光芒,随意穿着的宽袍大袖不正是魏晋之风所求的飘逸洒脱,而那一身酒气不也代表着超然物外,视世俗眼光于无物的风范吗?妥妥的名士装啊~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天生郭奉孝 “敢问先生是怎么看出这两人是因为误会而大打出手的。”孔墨凑上去笑着对酒鬼一礼,没办法对有才华的酒鬼是必须恭敬滴。 “孔郡守?”对于孔墨的突然出现,酒鬼还是有点讶异的,侧头略一思考开口回道,“听其言,观其势,思其意!” 孔墨一惊,他可没有表露过自己的身份,这家伙怎么看出来的,随后扭头一想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估计他展了泰山郡,整个泰山郡的百姓都对他感恩戴德,能知道他长啥样,也是正常的事情。 之后听到酒鬼开口说刚刚之事,孔墨思考了一番也就懂了,“寻常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确实能从言语,动作中摸索出来。” “敢问先生来自何方?”孔墨笑着又是对酒鬼一礼。 “额?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泰山本地人。”醉鬼好奇的问道,却也没有多少惊讶。 “听其言,观其势,思其意!”孔墨把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酒鬼,朗笑道,“我虽年幼,见识短浅,但也能看出先生这身服饰是颍川特制的服饰,而且先生一身酒气,却是浪荡不羁,这种作风,我也只能想到先生你是颍川来的名士!” “哈哈哈,孔郡守,你很不错,至少比你父亲北海相孔融厉害不少。”这名酒鬼不知为何突然提及了孔墨的父亲孔融,不过脸上却带有一丝莫非的笑意。 这话一出,孔墨却是摇了摇头,道:“我父亲之才华于我这做孩儿的百倍,莫不能相提并论!” “孔郡守倒是懂得自谦,不错,真不错!”酒鬼脸上浮现出的笑意更甚,一直在孔墨身上打量,也不知道心里打着什么主意。 “看来先生对我的了解挺多,不知能否请问先生您的名号!”当孔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怎么说呢,是一种兴奋外加忐忑,他在想眼前这名酒鬼会不会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颍川郭嘉,郭奉孝!”郭嘉嬉皮笑脸的说道,完全不知道他的名字会给孔墨如何的震撼。 “握草!真他娘的是郭嘉?”孔墨用自己才能声音嘀咕道,他只能用这种嘴上吗买邳,心里笑嘻嘻的心情来形容自己了,郭嘉呀,天生的鬼才啊,这货那可是有跟诸葛村夫硬刚的能力呀! 在孔墨不可思议的看着郭嘉同时,郭嘉也用相同的眼光打量着孔墨。 这时,不远处响起一道声音,这道声音的主人,孔墨清楚,是自己府中的一位小侍从,三儿。 “少爷,少爷!小的可算把你找着了,您快跟我回去吧,少夫人来了!”三儿急急忙忙的跑到孔墨身边,气喘吁吁的说道,看样子已经找了孔墨许长时间。 少爷,本来是老爷的称呼,不过孔墨不喜,也就叫府里的下人称呼他为少爷了。 “少夫人?”三儿的话又让孔墨当场愣住了,他貌似还未取妻,何来的夫人,不过孔墨侧头想了想,莫非少夫人是… “三儿,你口中所说的少夫人可是从北海郡而来。”孔墨带着心里的想法问道。 “恩恩,少夫人是打北海郡来的,少爷,您快跟小的回去看看少夫人吧。”三儿使劲的点了点头赶紧说道。 “原来真是昭姬她们…”孔墨暗暗的喃道一句,随即转过身对着郭嘉说道,“不知我可否邀请先生过府一叙。” “哈哈哈,可有美酒?”郭嘉呲牙道。 “自然,绝品的佳酿!”孔墨淡笑道,别的没有,他府中就是酒多,至于为何这么多酒,原因很简单,他一直在实验如何把酒的醇度再提升几个档次,虽然一直没有研究出来,但半成品还是有的,就算只是半成品,那也比外面的浊酒好上十数倍。 “有酒的地方,就有我郭奉孝。”郭嘉朗笑道,竟是先一步跨出了步子,看其方向正是孔墨所住之府邸。 这就让孔墨疑惑了,看着郭嘉的背影喃喃道,“郭嘉为何知道我住那里?” 算了,不去想了,郭嘉这种变态,有任何出奇举动都属于正常范围之内,孔墨摇了摇头,没有去深思,招呼着三儿跟上,先回府了再说吧。 三人弯弯绕绕的回到了孔墨的住宅,还是那处不大的府邸,此时院子里,有着三道莺莺燕儿的女子之声。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孔墨不由得浮现出了笑意,他自从来到泰山郡之后,就一直处于忙碌状态,一直没时间去接来蔡琰和吕玲绮,本打算闲下来之后亲自回趟北海把她们接来泰山郡,没想到两女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文德!” “文德哥哥!” “姑爷!” 刚踏进府院,蔡琰和吕玲绮以及小兰的声音便依次响了起来。 正当孔墨准备回答的时候,吕玲绮却是先一步看着郭嘉,开口道,“咦,酒鬼哥哥,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说要离开这里了吗?” 这话让孔墨来了兴趣,好奇的看着了徐庶和吕玲琦问道,“玲琦,你认识我旁边这位先生?” “嘻嘻,不止是玲琦,还有昭姬姐姐和小兰我们都认识呢,还是酒鬼哥哥带我们来的文德哥哥你这里的呢。”此时,吕玲绮窜到了孔墨身边,抱着他的手臂晃悠道。 对此,孔墨感觉到有些无奈,这妮子是越的有容乃大了,稍稍的移了一下手臂,孔墨继续问道,“哦?还有这等事,玲琦,快说来听听。” 就在吕玲绮想把那日之事脱口而出之时,一旁的郭嘉带着尴尬之色打了个哈哈道,“呵呵,那啥,往日之日如同过眼云烟,不说也罢。” 很明显,郭嘉是怂了,他可知道当时自己干的那破事儿只能糊弄糊弄这三位单纯的女孩,对于聪明人来说,那种小伎俩,一眼便可以看破。 事实正是如此,吕玲绮哪会听得到什么过眼云烟之类的话,她觉得当时是自己做错了事情,把人家的传家之宝打坏了,必须要说给文德哥哥听听,就算被责罚了也心甘情愿,所以吕玲绮把当时的情景原封不动的说给了孔墨听。 结果孔墨听完了之后,用古怪的眼神看着郭嘉,显然,已经是看穿了郭嘉的伎俩,这就让郭嘉脸上的尴尬更甚了,这种骗人钱的勾当,其实也是他第一次做,没办法,当时在北海喝的那酒实在是太够劲了,他一时贪杯,才出此下策。 /0/l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手机版阅读网址: 第一百四十四章 向钱看 众人聊了一时半会儿,蔡琰便很懂事的拉上吕玲绮和小兰回了屋子,留下孔墨和郭嘉两人独处。 “三儿,去房间把那几坛好酒拿出来。”孔墨拍了拍手吩咐了院外一直候着的三儿一句。 “好的,少爷!” 很快三儿就拿着几坛跟一般坛子没有区别的酒坛出来,不过轻轻的拧开酒遮,一股刺鼻的醇厚味道扑面而来,懂酒的自然知道,能发出这种味道,便是上好的佳酿。 而郭嘉正是品酒的行家,眯着眼,对着酒味微微一吸,身体轻轻颤抖,发出一阵声舒畅,“这种清纯的幽香,真是好酒,好酒啊!” “这不是好酒,而是佳酿,来,尝一尝!”孔墨很懂事的为郭嘉满上了一杯,也为自己填上了一杯。 “奉先,请!”孔墨捏起酒杯微微一礼。 “请!”郭嘉没有文人的脾性,亦没有文人的骄作,毫不在意自身形象,拿起酒杯直接一饮而尽。 “哈哈哈,果真是佳酿,清如水晶,香纯如幽兰,入口甘美醇和,回味经久不息!”郭嘉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既然先生觉得这是佳酿,那便多满饮几杯!”孔墨又往郭嘉杯子里倒酒,看向郭嘉的眼神直转悠,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哈哈,正有此意,干了,干了!”郭嘉好似没有发现一般,只是带着笑意和孔墨三两杯喝着。 …… 酒过三巡…两人似乎都已经喝嗨了,带着迷蒙的醉意孔墨嬉皮笑脸的开口道,“奉孝,我们两人这样喝也没意思,不如我吟诗一首助助兴如何?” “呵呵,我郭奉孝洗耳恭听!”郭嘉饶有兴趣的看着孔墨,脸上的笑意更甚。 “听好了,这首诗名曰—短歌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契阔谈䜩,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诗以吟完,还请奉孝点评。”话音落下时,孔墨郑重道,他相信郭嘉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这话一出,郭嘉却是满含深意的看着孔墨道,想当初燕昭王有青玉案赐宴,不知我郭奉孝能得到什么待遇? 说来郭嘉已经在北海辗转一两个月了,而且初来泰山的时候也各处走动过了,其实他此番送蔡琰三人来泰山也有自己的目地,考察这位本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的人,他自觉身怀奇才,可谋定天下,他在找一个机遇,但这个机遇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给他的,四世三公的袁家两位,他只是看了一眼便飘然而去。 正因为如此他对孔墨甚是满意,仁政济民,不以世俗眼光看待他人,又能面面俱到,发展不会落后与人,袁家两位和孔墨一比直接就成了废物之流了。 而就在今日,这人又给了他一种才华横溢,又不恃才骄横,甚是礼贤下士,最重要的是眼中这人很对自己口味。 “哈哈哈,燕昭王招贤黄金台,传觞青玉案算不得什么!”孔墨继续给郭嘉杯子里倒酒,大有一种不把郭嘉灌醉不罢休的意思。 酒这个好东西,孔墨是深有体会,差不多让人和嗨了,差不多你的目的就要达到了。 “青玉案不错啊,值不少金,能买不少酒了…”说着郭嘉摸了摸自己的钱袋,表示自己现在囊中羞涩。 这就让孔墨有点尴尬了,这变态还会缺酒钱,凭才华,那里不能混吃混喝。 于是孔墨摇了摇头打趣道,“奉孝好逮也有傲骨,不是应该耻于谈钱吗?” “傲骨又不能当饭吃,当酒喝,做人嘛,自然要向钱看!”郭嘉嬉笑道,这个时候的郭嘉非常像是为一日三餐奔波的普通人。 这下子孔墨算是无奈了,这郭嘉还真是实事求是呀,“也罢,既然奉孝想要青玉案,那么我就交代你一份差事,那差事可比青玉案肥沃多了。” “哦?什么差事?”郭嘉貌似闻到了铜臭的味道,很有细致的看着孔墨。 “跟我走吧,带你去一个地方!”孔墨浮现出笑意带着郭嘉离开了自家府邸,去往了政务厅,此时徐庶和孙邵正在各司其职的忙碌。 孔墨和这个世界大多数人的思维不太相同,在他看来君主不需要每日处理太多的事情,君主要做的事情就是整理和制定一个方针,将适合的手下放在适合的位置,并且能将所有的力量聚集起来,而自身能作为治下的精神象征,所有每次他把计划定下来了,自己也有没啥事儿了,不过往往制定方针也是一种苦差事儿。 这些思想孔墨也有小心翼翼的灌输给自己手下的其他人,不过看起来干的很好,只做自己擅长的事情,坐镇中央,分配政务,作为治下百姓的精神象征,每一件事情都可以说是完美的达成了,基本上像徐庶和孙邵就是待着政务厅,而审配也就是待着另外一个地方,孔墨把他称为造办处。 本来造办处的人选是孙邵,但审配貌似更喜欢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目前没有什么战事,泰山郡也还算稳定的发展,孔墨也就随波逐流了。 也正因为如此,孔墨发现自己这个思维还蛮不错的,没事儿多出去逛逛,看吧,这就牵了一个郭嘉回来,要是多来上这么几次,天下何不可期也,大事何不可图也。 忽然孔墨觉得还能把这思维延伸下去,既然泰山郡目前人才济济,大致的战略方针已经制定下去,不说一两年,就未来半年,基本没什么大的变化,而且按照他记忆力的历史进程,各路诸侯也会在这个时间牢实自己的基础,他何不趁这个机会,逛逛整个天下,多牵几个牛人回来施行上次那个批量造才的机会。 还别说,孔墨越想此事越加可行,脸上不由得露出了让人摸不透的笑意,搞得郭嘉都有点不敢跟着他走了。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五章 郭嘉与徐庶 …… 郭嘉差不多已经是孔墨遇到的最强悍的谋臣了,虽然不知道和徐庶比谁高谁低,但孔墨心中还是郭嘉要略胜一筹,毕竟历史上郭嘉出的风头太大了,而徐庶悲催,出场就被曹操用自家老娘搞掉了,不过徐庶能和司马徽、诸葛亮之流为友,自然有顶高的本事。 所以孔墨在进政务厅的时候,就悄悄的告诉了徐庶,他背后这人是高人,非常高的那种,让他好好的与之比较比较,孔墨来这个时代这么久了,算是明白,有的文人没有傲骨,但绝对有傲气,特意暗示徐庶要拿出浑身本事出来,就多本事就拿多少本事。 徐庶完全领悟了孔墨的意思,直接一上手就是把两郡盐业的事情拿来说道说道,而且让孔墨震惊的是徐庶像是完全看出郭嘉的心神,有也无意的暗示着盐业的利润有多大,随随便便的就能捞很多油水的样子。 虽然这看似跟比拼真才实料没多大的关系,但孔墨说一句关系就有了,他丝毫不避讳的说道,“盐业还有油水可捞?哎呦,不管了,就你们去研究研究吧,反正我只要看到泰山郡治下百姓有得盐吃了。” 孔墨这话完全就是在说,事情你们搞定,这里面钱也你们自己看着办。 其实钱这个东西,基本上没人不喜欢,就算徐庶和郭嘉都一样,况且这里面不单单是钱了,更多的是一种比拼,这是天才与天才的比拼,两人年龄若仿,也都是年少气盛的事情,二十多岁的人,在这个年纪,碰见对手,难免想试试高低。 两人就着如何打通两郡之间的盐业展开了激烈的套路,甚至到了最后牵扯出了两郡之间的各个经济行业,这让孔墨感觉政务厅完全是个修罗场,所以他很自觉的就溜了,也不管最后这盐业的肥差落在谁手上,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去陪陪蔡琰几人,和大老爷们待久了,心里总有一些荡漾。 回到家中,蔡琰三女正在休息,各自收拾房间这么久,难免会感到疲乏,提到房间,孔墨不自觉的就翘起了嘴角,还好他又先见之明,置办的府邸虽然不然,但也能收拾出六七八个房间,除去下人,再除去三女,还正好剩下的一个房间… “走了,带你们出去买点生活用品。”孔墨进来院子直截了当的说道。 “嗯嗯!”蔡琰和吕玲绮异口同声的答道,她们再来奉高之时,就已经看到了两侧街道琳琅满目的商铺,上面摆着和北海与众不同的新鲜玩意,体内被开发出来的一种名为买买买的洪荒之力差点就抑制不住了。 有了上一次邀三女上街的尴尬,这一次孔墨轻车熟路的带她们买了各种需要和不需要的物品,直到很晚了才回到家中。 至于郭嘉,孔墨就没心思去管了,反正有徐庶看着,人也跑不了,既然都说了郭嘉是很高的高人,自然不会让郭嘉轻易离开。 且说两人就盐业以及延伸开来的两郡治理方面的问题还在讨论,天黑了,点起油灯,大有大战三百回合之意。 …… 徐庶:“按照我说,两郡之间的交流,商人最重要,商人有足够能力来往两郡之间,再则以官衡商,以商为流,熙熙利来,攘攘利往,大家都有得赚,只要把握这个度,作为源头的百姓亦有很大收获。” 郭嘉:“非也,非也,商人固然能够安全迅速的来往两郡之间,但毕竟商人逐利,要是范围小,我们还好控制,可一旦范围大了,这个度的把握所耗费的人力物力以及时间将会是无比的浪费,所以要想富,必须得打通两郡之间的道路,保证百姓自己也能做这个商人,以物易物,甚至是发展出自己的销路。” 郭嘉这话可是把徐庶说得有点懵,简直就是精辟呀,乍一看,竟然是这么个理儿,但徐庶细细想来却是发现了这其中的漏洞。 徐庶摇了摇头,道:“你可知泰山郡与北海两地若是想打通这条所谓的道路谈何容易,先不说其中的山贼流寇,单单就是其中的路途就不是百姓能徒步走来的,除非…” 徐庶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而郭嘉此时看着徐庶也是想到了一个可能,同时拖口而出道,“商民结合,共同打通两郡之路。” 话音落下,两人相视了一眼,这一眼使得两人脸上挂起了莫名的笑意,熄灭油灯,政务厅最近的一座酒楼,就是多了两位把酒言欢的房客!!! 第二天,孔墨去了政务厅,他想看看两人相处的如何了,结果就发现了一向不迟到的徐庶居然翘班了,就在孔墨待了一个小时后准备离开的时候,两人才手挽着手,肩并肩的从门口进来,好家伙,一进来之后,整个屋子都充满了味道,天知道,这两个家伙喝了多少。 “握草,郭嘉这变态莫不是把徐庶给带成酒鬼了吧。”这一幕让孔墨有点害怕了,他还真怕一本正经的徐庶变成了郭嘉这种烂酒鬼,酒鬼这种职业有一两个就好了,要是多了,这个队伍那是会发育不良的, 不过接下来却是让孔墨一阵的惊喜,他从昨日两人互相勾勾画画的痕迹中不难发现,这两人竟然已经解决了两郡之间盐业流通的问题,不只是盐业流通,就连两郡之间的经济发展也给弄出了一条很好的路子。 不过还不算完美,就着昨日两人大战三倍回合后的成果,孔墨又在上面加了一些细微的改动,虽说孔墨的智商比不得两人,但见识绝对会在两人之人,开玩笑,一千多年的优越也只能体现在这个上面了。 稍稍一整理,孔墨便写下来关于两郡之间经济交流的政策,商民结合是没得说的,这里面孔墨又加了一个顺风车的政策,就相当于搭建一相当于个驿站之类的玩意,通过这个驿站,普通百姓就能像是做公交车一样通往县与县,郡与郡之间的地点,至于路途上的贼寇,以泰山郡目前的能力很好扫荡,而且这种驿站的建设,还能在关键地方设立部队,用以侦查两郡的情况,不管是外面来贼了,还是内部进老鼠了,都能很好的传递消息。 第一百四十六章 雅致浴场 基本上孔墨把政策拟定好的时候,郭嘉和徐庶两人的酒劲也差不多过去了,从趴的桌子上缓缓的起来,经过我是谁,我在哪儿,接下来要干什么之内的怀疑后,再揉揉脑袋也就完全清醒了过来。 看着孔墨在主位上勾勾画画,郭嘉和徐庶拖着满身酒气的身体左右靠近,看清孔墨所写的内容时,两双迷蒙的眼睛明显一怔。 徐庶倒也还好,见识过孔墨的才能,郭嘉就不一样了,纸上所写内容无疑是把他和徐庶的观点融合在了一起,剔除糟粕,留其精华,更甚是加了一些出人意料又容易想到的东西在里面,使这两郡交流的政策圆滑通透。 这时,孔墨停下了手中的笔,仔细的阅读了一番之后,暗自点了点头,才注意到旁边有两人正用莫名的眼神大量着他。 “咦,你两人终于醒了呀!”孔墨没好气的说道。 这话倒是让郭嘉与徐庶同时尴尬的笑了笑。 “好了,看你们这个样子也是折腾一天,先跟我去个好地方,在谈谈接下来的事情。”孔墨把刚刚写下来的东西好好的封存在了政务用的盒子里面,随后就带着两人出了大厅。 “主公,你准备带我等去哪里?”郭嘉跟在徐庶后面小声的问着孔墨。 昨日郭嘉已经答应暂时加入泰山郡处理政务,一声主公叫得也不奇怪。 “你不是说很羡慕昭王青玉案赐酒吗?我没青玉案,所以个你看看别的东西。”孔墨笑着说道,而徐庶则是翘着耳朵偷听。 三人来到了附近的一家浴场,说来这个浴场还是孔墨突然心血来潮出资操办了,前段时间才完工,不过因为近日太忙了,险些忘记,要不是今日看着两人满是酒气的样子,他还真记不起有这么个浴场了。 刚一进去,门口的侍卫还拦着不让三人进,至于为啥,旁边挂着的牌子,上面写着暂不开放。 不过随后出来一名侍从看到孔墨就大呼小叫的跑了进去,拉都拉不住,顿时让孔墨无奈的看着二人,“先等等吧,那小子认得我,估计进去禀告这里的管事了。” 郭嘉和徐庶饶有兴趣的往这座名浴场的建筑看了看,外观没什么奇特的地方,只是所占的地方很广,看那望无边际的围墙便能看得出来。 “主公这里是?”就在徐庶询问之际,孔墨所谓的管事就迎了出来,富态的身体,一双精明的眼珠子不停的转动,跑到孔墨面前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喘息恭敬地说道,“孔先生请了。” 这位管事,名叫张安,是孔墨千挑万选出来的一位还算懂商的人物,平常时间打理这座浴场完全没有问题,暂时不对外开放,也出不得什么岔子。 当然孔墨暗中操办这座浴场,他的身份没有任何人知晓,就连这名叫张安的管事也无从得知,只以为是那家富裕公子。 请徐庶和郭嘉两人舒服的泡了一个澡,沐浴更衣之后,三人皆穿着一身泰山郡特制的青色儒衫,束上金冠,系上玉佩,三人妥妥的一副贵族公子哥的风范,特别是郭嘉和之前那种醉鬼形成了强烈对比,身上散发着那种傲气,让那些给打扮的侍女一个个都微微有些脸红。 在仆人的带领下换好衣服三人来到正厅外,这是一处用嫩绿竹林隔离出来的地带,虽然是人工制造而成,但推开厅门就有如此清幽的风景,也不失为别有洞天。 竹林内已经备好了三张精致的案桌,上面摆放着的是五彩的瓜果,再加上琳琅的器皿,使得竹林平添几番色彩。 就在徐庶和郭嘉两人为之侧目的时候,一曲潺潺琴音从远处传来,伴随着风吹嫩叶犹如高山流水延绵不绝。 “主公,原来你还藏着如此好的一个地方,若不是奉孝的到来,估计你还藏着掖着,一人独享吧!”徐庶微闭着眼,深吐了一口浊气说道,在他印象里,贫穷的泰山郡可没有这种地方,就算现在泰山郡百废俱兴了,依然不可能存在这种地方,因为这种地方显然不是一般人消费得起的。 “哈哈,元直你这话冤枉我了,这个地方本就是为你们所备,只是前几日才完工,我也是刚刚才想起。”孔墨实事求是的对徐庶说道,随后看着郭嘉笑了笑,“如何,这个地方可令奉孝满意。” “幽林琴音已经足够,在多多享受就有些过了。”郭嘉嬉笑着说道,“不过要是还有美酒佳肴美的话我不介意的。” 说到这里,就连徐庶都舔了舔嘴唇,在家里可享受不到这种待遇,佳肴就罢了,但是这种优雅的环境,让他再喝上几口北海的那种香酿,想来这辈子也算是享受过人生了吧。 “主公,你刚才之言,这地方是为我们所准备的是何意。”徐庶忽然问道。 “自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元直你不觉得每次在大厅开会都无比沉闷吗,所以我就想把会议地点挪了挪,比如说这里,如何!”孔墨往四处环顾了一眼,这个地方跟他预想的差不多,虽然有一点点偏差,但能从自己给的图纸中,建造成这副模样,想来制造浴场的匠人手艺颇为的不熟。 “如此说来,以后我们开会有福了,元直代其他同僚先谢谢主公。”徐庶朝着孔墨恭敬一礼道。 “行了,出了大厅就不用再这么多俗礼了,先坐下吧,奉孝期望的美酒佳肴一会儿就上来了,先等等吧。”孔墨随意挥手道,三人坐下。 轻轻松松,琴音幽幽,对于这种舒坦的地方,郭嘉打心里喜欢,不自觉的就生出来了一种想法,其实跟着孔墨混也是蛮好的,至少在开个什么议政上不会感到无趣。 郭嘉看了一眼孔墨,暗暗的点了点头,像是做好了一个打算。 对此,若是孔墨知道了也不觉得有丝毫的奇怪,为什么呢,他说不上来,总感觉自己和这个酒鬼很合得来,要是说起后世的他,貌似也是和郭嘉一样,是个不羁的浪子,其实也就是一个烂酒鬼…… 第一百四十七章 火锅 随着三人闲聊了一番,就见几名下人端上来了一盆火炉,上方放着细小的铁支架,随后就是一个金黄色的铁锅,里面挥洒着红滚滚的油汤,接着便是围了几张案桌,上面摆满了形形色色的蔬菜瓜果以及各种肉食,又在案桌四角各放置着晶莹剔透的酒盏。 “主公,这是?”徐庶疑惑出声道。 “火锅…!”孔墨淡淡的笑道。 两人惊奇的看着火锅,看着下人把一些菜倒进油汤里面去,怎么说呢,他们最开始感觉的道是刺鼻的油烟,但不一会就是诱人犯罪的食香味。 旁边放置着是沉香木特制的木筷,散发出淡淡的幽香,郭嘉和徐庶相视一眼,迫不及待的拿起了木筷准备一探火锅的究竟。 “诶,别急,还有油碟没有打。”孔墨笑着阻止了两人,亲手为他们打了一份油碟。 “油碟?” “主公,你的意思是,夹起来的菜需要放进这里蘸一蘸?”郭嘉凝视了一眼,很快便看出了油碟的秘密。 “嗯,的确如此,你们现在尝一尝吧,看是昭王的青玉宴鼎烹肉好,还是我这妙浴场火锅宴更甚一筹。”孔墨还是保持的淡淡的微笑,示意着两人可以动筷了。 “别忘了,火锅加烈酒更配哟。”看着两人饥不择食,食不可耐的样子,孔墨好奇的提醒了一句。 两人这副一口接一口的模样,孔墨是微微摇了摇头,相当初他在前世第一次吃到火锅就是这个样子,对于火锅这个东西孔墨已经无话可说了,是他来这个时代这么久才研究出来的东西,需要的配料之复杂,北海却几样重要的培养,也只有泰山郡这种群山环绕的环境才能找出那几样东西,错过了一个冬天,本来冬天吃火锅才是最好的季节,虽然秋季也不错,北方的这个季节已经吹了刺骨的寒风,但这个时代的人,体质之强悍,不到冬天是根本感觉不到任何冷意,就算到了冬天,也不过微微寒冷一些罢了。 但这也埋没不了火锅的真谛,美味佳肴,多而不腻,细腻爽滑,香浓多汁,让人垂涟欲滴,流连忘返。 吃多了火锅貌似会上火,脸上长痘,孔墨一边跟着吃起火锅,一边稀里糊涂的想着怪事,要是郭嘉和徐庶这两位美男子脸上长满痘痘,那该是一件多么大快人心的事情,至于为何是大快人心,孔墨是不想解释这其中的含义的。 孔墨的恶趣味完全不同于徐庶的感激和郭嘉的咂舌,貌似在这个时期用金黄之物煮菜是种极为隆重的待客方式。 要说郭嘉先前还在犹豫是否要做孔墨的谋主,可这顿火锅下来,他是真心的想跟着孔墨混了,不说别的,与火锅与美酒想比,其他诸侯人品才华再高,算个屁呀。 吃完了这特制而成的火锅,孔墨就带着郭嘉还有徐庶回了政务厅,开始和郭嘉交接泰山郡所有的政务。 “这个……”在政务厅待着的孙邵明显有些犹豫,侧头看了一下徐庶,然后又转过头来看着孔墨,这下在场几人都知道什么意思了。 “奉孝必然不会辜负今日之举的。”孔墨看了一眼郭嘉,然后自信的说道。 “好,既然主公保证,那么就这样吧。”孙邵叹了口气拿出泰山郡所有的卷宗给郭嘉查看。 其实孙邵刚刚防贼的语气还是让郭嘉有些不满的,在他看来,不过一郡之地的卷宗而已,不可能有多大的秘密,就算有些好的政策,有些不为人知的私货,他也看不上。 起初郭嘉就算粗略一看,结果越看越震惊,直到看到盐田还有印刷两字的时候,郭嘉彻底震惊了。 “这是批量出盐,批量携镌书籍的方法?”看完卷宗,郭嘉已经明白这些东西的重要性了,上面涉及的两种方法,若是真有描叙的功效,那足以造就一个强悍的势力,特别是最后一种方法,直接关系到一个势力的强盛,不用花费多少人力物力就能得到大量书籍,这足以扫平很多的麻烦。 “如何,奉孝,对这方法感兴趣不,要不要我送你一屋书籍。”孔墨很喜欢看郭嘉的表情,能让天生鬼才吃惊,这就算一种成就了。 “主公慷慨,奉孝却之不恭!”郭嘉郑重的行了一礼,脸上没了平常的嬉皮笑脸,他认主了,事实上孔墨做到这种地步,郭嘉已经感动了,这种涉及势力根基的不由分说的给他看了,还有什么可以犹豫的呢。 对于孔墨的慷慨,徐庶和孙邵就不干了,可怜巴巴的看着孔墨,一副郭嘉就有一屋子书,我们为啥就没有。 “行了,等刻板出来了,第一批书籍就给你们,不过你们还是得出点力,这样吧,一人写一本关于你们学识的书籍,不准给我囫囵吞枣,得把你们所学,所会,所感,全都记录下来,待我记录造册,让你们一个个都名垂千古。” 三人面面相觑,出书这玩意,要是有个好的途径,让大家都能看到,兴许还是能出个名的,想到这里,他们内心还是有点小兴奋的,要是真能名垂千古,似乎也是蛮好的,人生在世,无非名利,就算鬼才亦压不住心里的名利之心。 而且这个时候的书籍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管钱,真的管钱,虽然没有一字千金那么夸张,但一本出名的书籍,值上个千金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这才是抢钱的行业,而在这个知识比命贵,钱财如粪土的时代,只要你敢卖,有多少,世家就能吃多少,从来只怕知识不够,敝帚自珍的世家什么时候抛售过自己的知识,因为他们都知道只有知识才是他们与庶民之间真正的差别,知识就是财富,说得没毛病。 自古以来大族子弟没钱的时候遇到好书,拿土地,庄园换书籍的事情,都不知干了多少,只要你有好书愿意卖,土地钱粮仆奴歌姬任意选,这才是绝对的吃香货,若是遇上绝品,好家伙,倾家荡产也要换之一睹为快。 第一百四十八章 泗水县 忽然,孔墨内心有了一个想法,要是拿上几千上万本书推到颍川各大世家的门口,估计就算是荀家莫说是给人,连任何要求也会答应吧。 三人谈了整整一中午,孔墨一脸喜意的将泰山郡将的凭证交给了郭嘉,再把一些什么岗位守则之内的扔给郭嘉,政务算是彻底的交割完毕了,孔墨也貌似彻底成了一个闲人。 本来郡将这个职位就是孔墨自己捣鼓出来的,同太守拥有相同的职责,相当于一个是主,一个是辅,不过孔墨身为主公,要不要职位都没有什么区别,反正他还没有上表朝廷,所有名头都是虚的,虽然俸禄照常的,但要是深究下来,泰山郡所有的官员都还只是白身。 “报,泗水县来人有要事面禀。”就在孔墨继续给郭嘉分配任务的时候一个政务厅的门卫跑了过来。 “泗水县?前日才开了动员大会,子义这个时候派人回来,是有何事!”孔墨抬头微一皱眉说道,“让人进来。” “山阳郡!!!”徐庶笑着说道,“主公是在担心山阳郡的曹操吧!” “嗯,要是曹操不按套路出牌还是会搅乱我们展的。”孔墨点了点头说道。 “见过主…公,太…守!”一名传令兵风尘仆仆的小跑了进来,看得出的事情不小,连说话的声音都是上气不接下气。 “你不须多礼,看你神色匆忙,可是泗水县出了大事,莫非是曹操来犯?”孔墨脸色有些难看,虽然徐庶认定曹操不会对泰山郡下手,但要是曹操真举兵来犯真就不好过了。 传令兵快的道清了来龙去脉,孔墨顿时放心了不少,原来只是夏侯惇领了五千精兵来犯,看样子是想试探一下他们泰山郡的虚实。 “主公,太史将军请您下定夺,是将敌军一举歼灭,让他们有来无回,还是给点教训,就放其离开。”传令兵抱拳说道。 “呵呵,看来子义对此役信心十足呀,也罢,你回去,告诉你们将军自行定夺,只要能扬我们泰山之威即可。”孔墨挥手大笑道,对于太史慈的能力,他没有丝毫怀疑,莫说夏侯惇只有五千兵力,就算兵力对等,孔墨相信,最后胜出的依然是太史慈。 早在以前,孔墨就对曹操目前的将领有了一个排名,曹仁、夏侯渊并排第一,而夏侯惇只能排在第三,而且要是他估计的不错的话,夏侯惇目前有个致命缺陷,那就是狂妄,没有吕布的实力,却跟吕布一样的狂妄,以后被吕布帐下曹性射瞎一只眼睛就是他那份狂妄最好的诠释。 “曹操啊,还真就喜欢搞点事情,你们说他没事儿派个夏侯惇来我们泰山郡干嘛,不是找抽么!”孔墨仔细的思考了一番太史慈对夏侯惇的胜率,无论怎么看都是百分之百,所以现在一脸轻松的调侃起了曹操。 “主公莫要轻敌,说不定那位名叫夏侯惇的敌将有我们不知道的本事,以少胜多或许也有可能,还是让子义将军小心为上。”徐庶微微一摇头提醒道。 “嗯,子义懂得分寸,放心吧。!”孔墨先是点了点头,随后便是说道,“对了,话说你们应该是没见识过子义的本领吧,要不要趁此机会去见识一番。” “如此甚好!”郭嘉对此事很有兴趣的,率先就是开口答道,他既然加入了孔墨的麾下,了解整个泰山郡的力量还是很有必要的。 “我也去。”徐庶慢了郭嘉半拍,不过亦是表现出很有兴趣的样子,平时他只知太史慈练兵能力非常强悍,对于其军事能力就只有一种模糊的概念,上次攻打泰山,虽然太史慈拖住了臧霸的队伍,但他不在现场,这就造成了不能亲身体会太史慈的强悍之处。 说走就走,孔墨也不拖拉,派人回去给了蔡琰一个他要外出的消息,就带着两人一起来到了泗水县。 当然三人没有去找太史慈,他们此次仅仅是来见识一番太史慈的能力,只需在泗水县暗中观察即可。 要说来泗水县并不是泰山郡的属地,严格算来应该是鲁国的地盘,也就是属于兖州,之所以会选在这里练兵,一来,鲁国没有太守,属于无主之地,可以任意驻扎兵力,二来,鲁国背后就是泰山郡的巨平县,也就是兖州通往泰山郡的必经之地。 但是巨平县易攻难守,属于一马平川的地方,而泗水县就不同,一面是山,一面是水,要想过泗水县,只有一条路,杀过去。 不过因为泗水县属于无主之地,这也导致了不止是太史慈可以驻扎在这里,夏侯惇率领的部队也可以驻扎在这里,一支部队在这头,一支部队在那头,就好像是乡愁。 平日里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但若是想前往山阳郡与泰山郡两郡之地,就必须从泗水县经过,也就是必须通过两方镇守的地带。 这样子泗水县看上去貌似就是一块兵家必争之地,其实不然,泗水县后面自家地盘的关卡要隘才是必须要守好的地方,就算夺得了泗水县又如何呢,孔墨大不了舍了巨平,转为内部防守,同理,曹操派也可以不要地理情况一样的巨野,守好后面的地盘,照样可以防止双方在两郡之地纵横。 所以泗水县目前唯一的用处就是充当一个舞台,充当一个曹操和孔墨博弈的舞台,也就是太史慈和夏侯惇对峙的舞台,虽然胜败早已注定,但不妨碍双方看戏。 事实就是这样,曹操和戏志才亦是暗自来到了泗水县,虽然在他们眼中,夏侯惇此次的结果注定也是会失败的,但这不妨碍他们摸清泰山郡力量的虚实,太史慈两万部队,这已经是代表了泰山郡半数兵力,用一败来摸清敌方的力量,其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未尝可知。 唯一衡定的因素,就是此次一役,夏侯惇能凭五千精兵坚持多久,能给敌方造成多大的伤害,就算是自损一千,伤敌八百,也是赚了。 /0/l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手机版阅读网址: 第一百四十九章 相遇 兖州,鲁国,泗水县。 这里的百姓不多,因此县城里的住户更少,房子不过千余座,百姓不过万人数,但是这里的经济却比以前的泰山郡冶奉高好太多,就起码这么有酒楼,看其样子还是比较高规格的那种。 泗水楼。 洋洋洒洒的写了三个大字,孔墨轻轻念叨这三个字,说道,“就这里吧,我们先在这里歇脚,看县外两支大军的样子,暂时还打不起来。” “嗯,那公子,你先进吧。”徐庶礼貌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三人在路上就约定好了,此次来泗水县,毕竟不是他们的地盘,用化名比较好。 “好…”孔墨点了点头,正欲踏步进去。 就在此时,不远处来了两位风尘仆仆的男子,看其样子也是准备来泗水楼歇脚的两位旅客。 “老爷,我看这家酒楼就不错,泗水楼台,独一无二!”其中一名略高半尺且样貌清秀许多的男子开口道。 “嗯,那就这家吧,登高望远,一览泗水风景。”另外一名男子,虽外观不甚出色,但面容却是十分威武雄壮,他望着泗水楼的顶层点了点头,看其样子是准备拿下制高点。 这时,两人注意到了旁边站有三位应该也是这家酒楼的客人,本是陌生人,相视一眼也就相忘于人海,可是当那名威武雄壮的男子望到其中一人时,却是眼露精光,一步一步的朝着其方向走去。 握草…曹操…! 而孔墨自然认识这人是谁,抽搐着嘴角,露出笑嘻嘻的样子,内心已经mmp了,居然能在这里遇见对头曹操,而且看这个样子估计已经认出他来了。 不过孔墨失望了,只见曹操迈步看也不看其一眼,便抬脚迈出下一步,直到走到郭嘉面前,道,“这位先生,在下曹孟,请问尊姓大名!” 额… 好吧,算我自作多情了,看这个样子,曹操根本对他没有印象,也对,两人也就在讨董联盟上见过一面,没有印象也在常理之中。 话说,曹操这货也用化名,曹孟,曹孟德,能在高超点吗…… 可不知怎地,孔墨心中还是有些小失落的,虽然他当时就是想低调,但见面不相识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没有吸引力,就特么的是一个平凡人。 在孔墨哀神间,郭嘉已经和曹操两人聊上了,“在下郭奉……” …… 看两人的样子,聊得还很欢快,这就让孔墨不高兴了,人妻曹难道还想翘他墙角? 为了不避免悲剧发生,孔墨赶紧上前,嗯,赶紧上前和跟着曹操一起来的那名男子聊了起来,若是他估计没错的话,这人应该就是戏志才了。 一问名字,戏志才自称戏某,孔墨就敢肯定这人是戏志才了,撇眼看着曹操,孔墨心里暗道,你敢动我郭嘉,我就敢撩你戏志才。 且说,为何曹操一眼就看上了郭嘉,曹操自己也不清楚,他就多看了郭嘉一眼,这一眼就感觉自己应该认识眼前这人,注定成为朋友的那种,遵从本心,曹操无视了孔墨,找上了郭嘉。 两人,两对,聊的倒是挺嗨,不过一旁的徐庶就尴尬了,站在旁边插不上话,历史丝毫重演了,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虽然这里不是曹营,但有曹操这一主角在,也挺应景的。 为了不让自己那么尴尬,徐庶轻咳了一声,指了指上空的太阳,表示天色不早了,差不多应该进去吃个饭,包个宿了。 适时,四人才各自回归阵营,前后进了酒楼,各自要了一间包房,暂时进了包房里面歇息,巧的是,两间包房不远,就在隔壁。 门外时,双方还乐呵呵的打了声招呼,转身回到房间,立刻变得严肃。 房间内。 “奉孝,元直,你们觉得那两人为谁!”一进房间,三人刚坐下,孔墨就直接郑重道。 同一时间,隔壁房间,亦是响起了一句类似的话语。 “志才,你可看穿那三人的身份。”曹操皱着了眉头,若有所思的问道。 “山阳郡,曹操!”这是孔墨房间,郭嘉和徐庶的答语。 “若是志才猜得不错,他们乃是泰山郡来人,最年轻的那位,应该就是北海郡相之子孔墨,孔文德。”曹操房间,这是戏志才的回答。 “果然,你看出来了!”同一刻,孔墨和曹操同时说道。 “不难,听其言,观其势,思其相,很容易便能得知他们不是普通的旅人,至于身份那就很容易猜了,皆为富贵相,不在此楼中。” 好吧,很徐庶混久了,文人那一套,孔墨算是摸清了底细,郭嘉高深莫测,他也听得明白,无非就是大富大贵人家,不会出现在这里,现在会来这里的只能是泰山郡与山阳郡的两位主人。 在房间里歇一会儿,在聊一些无关紧要和有关的要紧事儿,也就出了房门到楼下吃饭,至于为何不在房间内吃饭,因为曹操这货貌似也不知道是自来熟还是别有用心,正当孔墨准备叫小二提供饭菜时,就敲门邀三人去楼下共同用膳。 好家伙,两方差不多都猜出了对方身份,还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吃饭,明争暗斗,整整就是一个修罗场啊。 起初还聊一些家常便饭,后面聊着聊着就扯到了县外的两处大军,别人还不打起来,他们几人就要互相掐起来了。 起初还只是曹操和孔墨两人互相攀谈,郭嘉和徐庶以及戏志才在旁边打打酱油,喝喝小酒,后面直接加入谈话中,让双方的浅谈,直接变成了激辩,扯到外面的大军,虽无面红耳赤,但争个高低还是有的。 县外的太史慈和夏侯惇还未有所动,县内泗水楼的几人就直接模拟起来了战场,似一张棋盘,不求胜败,但求让对方折服。 先不说曹操和孔墨,就单单是戏志才和郭嘉以及徐庶,这三人就是世上顶尖的人才,军事能力不用说,三天三夜也唠嗑不完,你攻我守,你守我偷,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就这样触发。 第一百五十章 激辩 …… 戏志才:“柏举之战,孙伍、伍员、磕闾三万对二十万,兵力接近十倍之差千里破楚,五战入郢。” 戏志才:“同理,山阳郡的部队,兵虽少,但胜在灵活机动,只需因敌用兵,以迂回奔袭、后退疲敌、寻机决战、深远追击的战法,自然有取胜之机。” 开下棋盘口子,较上真来,戏志才率先抛出来了一点硬货,自家身份始终藏着掖着,以山阳郡的部队代替着夏侯惇所部。 郭嘉:“其一,泗水县左靠河道,右靠险山,虽然适合偷袭,但迂回奔袭所需时间过长,其二,正处秋季,昼长夜短,就算迂回奔袭亦达不到预先效果,其三,两方非是生死之仇敌,不过界,不追击,不决战,其四,泰山郡的部队,所摆阵型乃为偃月,非勇将不可施为,一旦山阳郡的部队过界,那将是鱼死网破,非有任何脱战之可能!” 这时,郭嘉驳回了戏志才的操作,徐庶又填一言:“在下若为泰山郡主将,只需围三阙一,摆下阵口,不必有任何举动,只待敌军前来,以不变应万变,兵多优势发挥到极致,不管敌军有千般变化,亦能一举歼灭。” 当然,戏志才也是很快找出围三阙一的缺点,以泗水县的地势进行还击,而且围三阙一是强,但不用建筑物代替,所用兵力之广,仅凭两万兵士还不足以围住三侧,只要一处有破绽,将会是致命的破绽。 其实在孔墨看来双方的嘴炮多说无意,关键还得看太史慈和夏侯惇如何操作,若是双方大将有一人是庸人,那么以少胜多还是可能的,既然双方大将都是人中龙凤,那么还是得手底下见正章,但无疑是兵多的那方活得最终胜利,除非脑袋秀逗了,不然两万对五千怎么都得完死。 汉朝对匈奴战斗,初期和后期场面都不怎么样好看,基本上占不到便宜,当然中期那种一比二十战损比确实夸大了,但就说后面武帝寿终正寝之后,汉朝和匈奴还是在打,而且场面上匈奴还是很给力的,结果却是匈奴灭族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拖死了…… 再就如同唐朝对外战争失败率高达六成,但是唐朝依旧将四方平定,只因为四周的小国输不起,唐朝输了可以再来,而四方小国只要输了一次就再也没有机会了,简而言之汉唐就是抱着逗你玩的姿态打你,不胜而胜。 同样宋朝对外战争胜率高达七成以上,但是基本上和汉唐逗别人玩一样,宋朝的战争胜率低于六成就灭国了,看清楚是低于六成,也就是说场面上还保持优势的时候就被发了便当。 正因此孔墨对于场面上的胜负根本没啥兴趣,李牧对王翦五战三胜两平,但是赵国却没了继续战斗的可能,就算赵王不杀李牧,等秦国腾出手来赵国还是死,注定的悲剧,所以孔墨已经懒得看场面如何了。 “自古以来兵书上记载的经典战例无不是以少胜多,但是以大家的见识,想来也不会尽信书。”郭嘉的笑容有些戏谑,想想兵书上所记载的战役,每每解释以少胜多,少有双方能力相差无几的时候,更不要提兵力远胜敌方的时候,仿若人多了就展现不出自己的能力。 戏志才诧异的看着郭嘉,但是也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兵书上所记载的战斗十之八九都是以少胜多,然则从古至今以少胜多的例子大概也就兵书上那些。” 无数的战役,也就寥寥无几的以少胜多记载史册,其他的战役往往都是人多兵广的一方获得胜利,除非是特别重大战役会记载,一般的战役详果只会流逝在时间之内,就算记录下来也不光彩。 “我听人说过一句话,同等程度的战斗是无敌的存在,便可以称之为强大,但是当别人能拔高自己程度,而自己依旧只能保持在这个程度,勉强战斗,即使险胜也是一种无奈。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名,用远超对方的实力去碾压敌人,纵使奇谋百出也挽回不来战略层面的失败。”戏志才闭着眼睛对郭嘉和徐庶说道,不知为何他看向两人的眼神变了,这种存在也不知暗指的为谁。 郭嘉亦是看着戏志才,“兵法教给我的永远是如何以弱胜强,却从来不告诉我们最简单的兵法就是恃强凌弱,有时候奇谋百出也挽救不了最后的结局,壮大自己,削弱别人才是王道,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就是这个道理。” 双方你来我往,就以以少胜多,以强胜弱为话题展开了激烈的争锋,看得孔墨和曹操是一愣一愣的,见各自的麾下扯得话题越发的远了,就连王道这个东西都扯了出来,这吓得二人赶紧叫出声音。 “停…!”孔墨和曹操同时叫道,相视一眼,忽然心有灵犀的又说道,“天色已晚,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 然后不由分说的拉着各自的人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内,孔墨白了郭嘉一眼,徐庶还好点,刹得住车,郭嘉这个浪子,完全是跟戏志才杠上了。 不过孔墨却也没有生气,他知道郭嘉打得什么算盘,估计和戏志才一样,虽然言词激辩,表情也做得像是街上的泼皮无赖一般,一点也没有高人的风范,非要争个高低,但实际上是借此机会故意一探对方的虚实。 但是吧,最后绝对是刹不住车了,各自都掏出了一些硬货,这也是曹操和孔墨阻止两人的原因,估计再这样下去,双方的虚实都得被探个究竟。 这就是文人的恐怖,不知不觉就能凭三言两语,把你的底给摸个底儿朝天,可惜两人都是世间少有谋主,棋逢对手,这就注定,要么都一无所获,要么裤衩儿是什么颜色尽皆都会暴露给对方。 而双方回到房间时,确实都是已经摸透了对方的虚实,但这种虚实却是他们最不想摸到的,那就是深不可测,双方都深不可测!!! 第一百五十一章 晚上 当晚,三人睡的一个房间,不过是三张床榻。 异地它乡,免不了难以入眠,针对下午的博弈,郭嘉问道,“主公,不知你对此次交战可有什么看法!” 对于这个问题,和郭嘉睡对床的徐庶亦是很感兴趣,侧目向靠近窗边的孔墨看去。 “没啥想法,夏侯惇对上子义必败,而且会败得很惨,说不定全军覆没都有可能,包括夏侯惇!”孔墨不假思索笃定道,望着天空那一轮巨大的明月,貌似这两日是月亮正圆的时候吧。 “哦?”郭嘉有些疑惑,他并不知道太史慈是谁,只是知道此人为他们这一方的大将,至于能耐,他更是无从见识。 因此郭嘉回过头看向了徐庶,问道:“元直,你对我们这位泰山军主将了解多少。” 郭嘉不可谓是天生的鬼才,仅仅半日的功夫已经把整个泰山郡的资料纳入了脑海。 “子义,大将之风,元帅之资!”徐庶闭眼,太史慈的形象出现在他脑海,想了许久,他只能用这个八个字来描述。 “没想到元直竟然会给出如此高的一个评价!”郭嘉饶有兴趣的说道,若是别人给出这样一个评价,他还会怀疑一二,但眼前是徐庶,他没有丝毫怀疑。 两日相处时间,徐庶给他感觉依然是深不可测…!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自家主公的实力,文臣武将可谓是顶尖一流。郭嘉摇了摇头暗自心想,起初他会去北海,无非就是听到一位游方道士提及北海有佳酿,天下莫少有,一时酒瘾犯了,才会从河北跑到青州。 虽说只为来喝酒,不过到了北海之后着实让他吃了一惊,他发现北海国的政策不同于任何一个州郡,基本算是用以民,取之于民,再用之于民,先给予,在回收,再给予,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在这种循环之下,百姓会念恩,会努力,会有归属感。 这种归属感有多强,强到全民皆兵的那种程度,郭嘉对此,不会有丝毫怀疑。 因此,他第一次了解到孔墨这位人物,这位北海郡相之子,这位圣人后代……! 家世有多强大,郭嘉从不会去考虑,他自觉有定乾坤,安天下的能力,若要寻找一方势力做谋主,自会有他的标准,非是自傲,此乃自信。 他放弃了四世三公的袁家两兄弟,却是对一位不显山,不显水的郡相之子感了兴趣,说来郭嘉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就是对这样郡相之子有了兴趣,不过他不会就这么轻易认其为主,有内政之才,顶多封个王相,没有野心永远成不了这天下之主。 他虽生**荡,傲然洒脱,其实内心也怀揣着扫平天下再造乾坤的心思,各处搜寻美酒期间,何尝又不是为自己找一明主。 可惜,中原那么大,他也去了半数有余的地方,酒不对味,人不对口,就只能借酒浇愁…… 那日,他听闻孔墨前往徐州应对泰山贼,他本欲跟着一同前往,想看看这位他感兴趣之人,到底有没有那份心思,若是有,他会出手助其灭贼,拿下泰山! 不料,人算不如天算,他竟然花光了所以的积蓄,佳酿害人啊。 无奈,他只能顺波逐流,而且他也想看看孔墨到底有没有伐外的本事。 结果着实又把他震惊了一把,不足半月,平定了整个泰山郡,尽收十万泰山贼。 安内伐外的本事都有了,那么便只差一颗蚕食天下的野心。 无疑,孔墨暗中发展泰山郡时,郭嘉就看出来了这是一位有野心的人物。 最后,郭嘉决定见上一面,做最终打算,确定其心性,不过很尴尬,原本他打算用蔡琰三女做幌子接近孔墨暗中观察其是否有人主之资,岂料期间无意间撞见,这位竟然主动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相处下来,郭嘉很感激那位游方道人,若不是他带来北海有美酒的消息,他也不会遇到如此适合自己的人主。 郭嘉不能保证孔墨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主,但他能确定孔墨是最适合他郭嘉的人主。 …… “虽说子义有大将之风,但曹军的夏侯惇亦有将军之才,虽然兵力不对等,但夏侯惇手里还有两千精骑,若是运作好了,也有可能对我军造成重大伤害!”三人稍微沉默了一会儿,徐庶像是想起了什么,实事求是的说道。 “嗯,元直,你不说,我还给忘了,夏侯惇还带来了两千精骑,唉,不得不说兖州是个好地方呀,要山有山,要水有水,就连平原也是广袤无垠,比青州这块地界好太多了!”孔墨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就是叹了口气,骑兵呀,他是多么想建立一支,可惜,北海和泰山的环境根本容不得他训练出一支精骑。 先不说训练,单单就是马源就不好弄,北海和泰山地处的位置太尴尬,要么是靠海,要么是崇山环绕,能流通的道路就那么几条,要是想打良马的注意,就只能把目光放到幽州,可是幽州有公孙瓒,还有袁绍,想在他们手里分一杯羹,基本上没有可能,除非有自己的渠道。 而且马这个东西,如今是无比的金贵,明眼人都明白,若是想涿鹿中原,一支战无不胜的铁骑部队是必不可少的,不管是那路诸侯都在绞尽脑汁,费劲心思的四处收购马匹。 还不会管是良马,还是劣马,就算是骡子,也不会放过,虽然不能行军打仗,但是押运物资那绝对是比人来得快的,基本上只要是有四条腿的动物,所有诸侯都不会放过。 这就导致了,战马变得极度紧缺,也造就了一个现状,那就是抢,一旦治下地界出现了马匹,不由分说的先抢过来,至于事后补偿,好说,只要不太过分,诸侯们都会满足的,毕竟他们也只是想要马,而不是做强盗勾当。 付了报酬,就能说自己是买的了,名声还是很重要的不是,不过要是狮子大开口,估计就不只是抢马了,那就是一不做二不休,来个死无对证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天下谋士 “其实你们不用太过高看夏侯惇这个人,别说他有两千精骑,就算在给他翻两倍,此次战役的最终胜者还是子义,更别说四倍的兵力,这可不是单单的奇策弥补得了的。” “而且,你们忽略了一件事情,诚然你们的能从各个角度来思考此次战役,但夏侯惇才不会想如此深远,他只会用简单而又粗暴的方式来以少胜多,也是史上名将最常用的一种方式!” 孔墨略微深思了一番,自信的说道,早在之前,他也想过夏侯惇会用何种方法击溃太史慈,思来想去,他只能想到以历史上夏侯惇初期的性格只会用最常见的方式, “哦,难道主公,你对曹军的大将夏侯惇有所了解?!”郭嘉和徐庶饶有兴趣的看着孔墨。 “了解算不上,见过几次面吧,我想你们也有已经对我的能力有过猜测。”孔墨挠了挠头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 “嗯,主公,奉孝的确有些好奇你的能力,为什么你这么笃定我的实力,我不记得我有展示过才智过人的地方。”郭嘉点了点头,两人算是在奉高街上萍水相逢,自从孔墨知道他的名字后,不难看出,对他是各种殷勤,想方设法的招揽于他。 “元直亦是想问主公,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你好像对一些人特别的清楚,就像曹操,据我了解,主公你也仅仅是见过曹操几次面,为何会对他如此看重,甚至是惧怕!”徐庶看向孔墨的表情同样带着好奇。 “哈,这个嘛,告诉你们其实也无妨,我的这种能力,你们可以当是一种跟特殊体质差不多的能力,可以尽知天下英雄人物,知其能力,知其个性,虽说有些说不上名字,但是当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能对上,你们两人就在我心中榜上有名。”孔墨随意的扯了一个噱头,管你信不信,我自己信就行了。 “哦!?”两人相视了一眼,皆明白这种能力的恐怖,兴趣使然的盯着孔墨,至于泗水县外两支部队的事情都给暂时抛诸脑后。 “若是我的能力不出错的话,董卓军的李儒算是谋主中的天下第一,还有一个不弱于他的家伙,也在董卓军,只是那家伙,呃……”孔墨耸了耸肩说道,不过随后才想到貌似李儒算不得天下第一,怎么说呢,要是之前这个名头完全是坐的实的,但现在嘛,江山代有人才出,随着各个鬼才妖孽的世出,混点经验,基本上搞过李儒应该没问题的,再话说如果真要给这些人算个排名的话,太难了,不拉倒战场上比划一下,根本不由可知,而且活得时间长才是最重要的,貌似司马家才是最凶残的,熬出个大晋王朝出来。 “主公怎么不说了。”郭嘉和徐庶对于这种情报的好奇欲还是很强大的,见孔墨停顿,赶紧问道。 “想到了一些事,你们修习文道,境界也肯定不低吧,我想知道你们的寿命大概有多长,我怀疑就我能力有些出入。”孔墨面上一黑,他忽然想到,郭嘉就是死在了时间上,年纪轻轻就病死柳城。 他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看向郭嘉的眼神有些迫切。 “主公,问这一件事干什么?”郭嘉有些不解的问道,他不知为何孔墨看向自己的眼光中会多出关切之色, “有些地方有问题了,知道的回答一下。”孔墨轻吐了一口浊气,神色恢复了正常。 “寿命的话,到后天巅峰这个程度按说应该能普通人多活五十岁,不过因为文道难免会窥探天机,所以我们的寿命不掌握在自己手中,而是看天!。”这些并不算什么隐秘,郭嘉想也没想就告诉了孔墨。 “什么意思?”孔墨皱了皱眉头问道,他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世界万物皆有它生息,称为天机,文道里面有很多强大的奇门术数,乾坤演算,就是通个各种切入点去寻找天机的漏洞,但是就像俗话说的一样,天机不可泄露,一旦窥视到的信息越是重要,就会被天机的规则所排斥,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知道了别人的信息却不直白告诉的缘故,同理,若是自己窥视了天机,那么必将受到天机的反噬,而这种反噬往往就是以寿命为代价。”郭嘉貌似对于这些方面了解良多,讲解起来极其的细致。 床对面的徐庶亦不是庸人,这方面他早已了然,甚至已经付出了十年的代价,徐庶苦笑着望着孔墨,值得欣慰的是,他觉得自己这十年寿命没有白白消耗。 郭嘉的话语落下,孔墨就是一挑眉,原来如此,历史上的郭嘉应该不是死于病患,而是窥视了太多的天机,帮助曹操扫平河北霸主袁绍,当然,这只是他现在单方面的猜测,若是想要证实,只能去寻找一人,在世华佗! “哦,既然这样我心中就有底了,我给你们两列个排名,天下前十的谋士有你们,甚至前五也说不定,更甚是天下第一也未可知,董卓手下的两位李儒先不说,另外一人你们需要重点关注,贾诩字文和,那老家伙毒计百出,一个不小心就把你葬送得体无完肤,曹操手下的戏志才,不用我说吧,你们今天也认识了,完全不逊色于你们,还有一人荀彧字文若,内政最顶尖的人才,差不多算是第一了 ”南方有一位孩童,估计长大了也是天下第一的好苗子,不过现在你们遇上完全可以先吊打他一顿,最好是让他怀疑人生,……”孔墨基本上把自己心中有数的人物都看郭嘉和徐庶讲了一遍,听得二人一愣一愣的。 “主公,你这能力,确实恐怖…!”良久,郭嘉才感叹一句,别的不提,就说荀彧,他可是深知这位从小到大的玩伴,不,应该算是仇人,那家伙小时候没少欺负他,仗着自己年长一点,学的知识多一点,就用书敲他的头…… 第一百五十三章 袭营 在徐庶和郭嘉两人沉默的时候,孔墨也慢慢的闭上眼睛,继续开始自己的思考,按照以前的历史进程,郭嘉是在三十多岁正值大好时光便陨落而去,现在他既然做了郭嘉的主公,那么就有必要为其负责,华佗是要找的,还要避免郭嘉窥视天机,不算天机还行,只要他让这一方强盛,基本上郭嘉也不会脑袋发热去窥视天机,助他这一方发展, 想着想着孔墨的思绪飞的越来越远,要使势力强盛,无疑更多的人才是最直接最有效的。 “好了,言归正传吧,我们还是先说说夏侯惇,依我看,他会使用的方式无非就是最直接的方式,袭其营,斩其将,灭其势,来达到以少胜多的效果。”孔墨停止了臆想,他忽然觉得自己知道这么多的“天机”也不知道会不会遭雷劈。 “若是主公你的能力不出错的话,那夏侯惇的心性确实高傲莽撞,那么主公所言的确有可能发生。”郭嘉附和道,战场上的用兵之法,基本都会跟主将的性格搭边,性子直点的,会有比较刚烈的作战之法,要么一击必胜,要么全盘皆输,性子内敛点的,则是喜欢用迂回偷袭之类的柔和作战之法,时间长,但胜在平稳。 当然了,两种性子各有所长,不能说单是刚烈或者柔和就是缺陷,实则只要用对法,获得最终胜利,就是能人,不过若是能刚柔并济,那么胜利天平上的称码往往要厚重一些。 就在孔墨三人讨论夏侯惇的时候,夏侯惇已然是行动了起来,天上的明月正圆,这无疑是最佳的袭营时机。 泗水县有东西两个出口,夏侯惇的部队驻扎在东面,而太史慈的部队则在西处。 夏侯惇部,大营内。 夏侯渊皱着眉头看着夏侯惇道,“大哥,你真的决定今晚袭营?对方有两万大军,兵力是我们四倍有余,而且我们至今还没搞清对方大将为何人,何不再策划几日,等待我部探子传来消息,再定计以破敌军。” “哈哈哈,敌方主将算哪门子大将,不过青州偏僻之地出来的粗人罢了,你不用担心,此次我寻得一条山道,可直通敌方后翼,我们只需趁着夜色,绕过泗水县,赶到天亮之前,突袭敌军。”夏侯惇一脸自信的大笑道,“合我们兄弟二人之力,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不过是探囊之取,到时,敌方人再多,没了指挥,也不过是无头苍蝇,不攻自破。” 很明显,夏侯惇这话一出,夏侯渊是动容了,他虽然觉得如此莽撞的袭击敌军,后果一般都是以失败告终,但若是有一条山路可以直达敌军后方,再趁着黑夜突袭,无疑也会是一种取胜之道,若是能顺利斩杀敌方大将,就算是全灭敌军,亦是可能性极大。 沉思一番后,夏侯渊叹了口气道,“也罢,此战以大哥为主,妙才为辅,全听大哥使唤便是,这就召集我部两千精骑随大哥上路。” 话音落下,夏侯渊就离开了营内,火速集齐了两千精骑,跟随着夏侯惇上山路,袭敌军! …… 山路上,夏侯惇看着前方急行的两千精骑兵,讶异道,“弟弟,你这支骑兵可以呀,居然山路也能策马奔驰!” 提到自己所部的这支骑兵,夏侯渊略微自满的回道,“这支部队是我精心培养而出,此次大哥你在军师面前夸下海口,说是五千破泰山郡两万部队,我才特意拿出来助你。” “有妙才助我,此次偷营,必将旗开得胜,待战功下来,定有你一半!”感受到来自于自家族弟的关心,夏侯惇是又感动又兴奋,当下对夏侯渊承诺道。 夏侯渊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看着前方眉头紧皱,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此次偷营不会那么简单顺利。 这个问题一直在夏侯渊心里萦绕不绝,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可惜泰山郡就像是衣着暴露的女子,肌肤是清晰可见,但关键地方却密不透风,严防死守,至今为止,就连对方的兵力还有主将的名字都探得一清二楚,可就是不知对方主将的来历,以及副将是谁未可知。 这种不确定感,让擅长突袭的夏侯渊感到一丝不安,心里产生了一种疑问,虽说他们两兄弟自觉天下少有敌手,但也只是少有敌手,他们真得能一举斩杀对面大将吗? …… 泗水县南,太史慈部。 夜晚是一个宁静而又危险的存在,白洁的月光之下往往伴随的是血腥的杀机,太史慈精兵法,通战略,对于晚上哨岗自然是十分的看重,交给一般人他不放心,所以太史慈把巡逻营地的任务交给了一只老虎,那就是虎儿。 身为一只猛兽,虎儿晚上一般是不用睡觉的,若是在山林,这个时候就是出去觅食的好时机,现在虎儿的口粮都由军营提供,虎儿也不用再出去觅食,但是虎儿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晚上很精神的现状,因此虎儿摇身一变成为训练的卫兵。 起初太史慈也就是突发奇想试了一试让虎儿巡逻,没想到一试,居然试出了一个天生就该干稍岗的料。 太史慈故意派生人靠近营地,没曾想,十里开外就被虎儿发现,仰天长啸,整个大营都知道有情况了,这不,还能直接充当于传令兵,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梢岗人员,天底下也找不出虎儿这种稍岗人员了。 从此,在军营里,混吃混喝的典韦就多了一项工作,那就是训练虎儿成为专业的盯梢人员,还别说,在太史慈强大的美酒攻势下,典韦还真的有模有样的训练起了虎儿,使得虎儿成为一名专业的梢岗人员。 就连典韦自己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也会骑在虎儿背上,充当巡逻之人,夜晚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几葫芦美酒下肚快活似神仙! 第一百五十四章 惊骇的夏侯兄弟 这晚,典韦倒躺在虎儿的背上,像往常一般,喝喝酒,巡巡逻,本以为一晚上也就这么过去了,忽然虎儿传在一丝异样,两只灯笼大的眼睛注视着营地后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动物的感官一般都比人类强,就算是典韦在这方面依然抵不过虎儿,不过典韦和虎儿也算是朝夕相处,心有灵犀了。 感受到坐下的虎儿动静越来越大,典韦就知道虎儿察觉到的动静绝对不可能是夜晚赶路的旅人造成的,一般会让虎儿有这副模样的,只能是…… 典韦望着相同的方向,却是翘起了嘴角,暗自嘀咕道,“果然如同子义说的一样,会有人前来袭营!” 发现了这一状况,典韦也不声张,喝着小酒独自前往了太史慈的营帐,随后一道军令从营帐内遍布整个大营。 …… 夜晚,寅时,接近凌晨的时段,远方天际已经能看到鱼肚白,不过泗水县外靠近崇山,光亮往往来得较晚,还是那般的乌黑。 就在这时,乌黑的夜晚,突现密密麻麻的火光,竟是千余枚燃烧的利箭,随着利箭而来的,便是二千一往无前的精骑,随后跟着的就是三千步弓卫! “敌袭!”这两个字随着火势的蔓延迅速的在大营传开,不过这时夏侯惇和夏侯渊已经带领五千部队杀到了大营门口。 “不对…我们怎么会如此轻易便进到了大营!”此刻,夏侯渊发现了诡异之处,虽说他们是偷袭,但这中间也可隔了一盏茶的功夫,怎会没遭到任何反击,就算没被发现,那也有一般巡营的人啊,放眼望去,空无一人,就连稍岗也消失了踪影。 “难道…”夏侯渊脸色大变的看着夏侯惇道,“大哥,我们快走,偷营被发现了!” 结果这话一出,夏侯惇就不乐意了,他亦能看出眼前之景,定然是有猫腻,可那又如何。 根本不管夏侯渊之言,夏侯惇挥舞着神兵燕雀刀,带领着精兵就往大营内部杀去,对于他来说,甭管里面埋伏了多少人,只要斩杀掉敌方大将,那么照样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大哥!夏侯渊叫喊了一声,根本叫不住向前猛冲的夏侯惇,无奈之下,他只好先守大营门口,若是真出了什么意外,也好留条退路,及时接应夏侯惇。 但夏侯渊隐隐觉得,敌军不可能只是在内营做了埋伏,或许…… 果然…夏侯渊静下心神感受着周围的变化,以后天巅峰的实力很轻易的察觉到有大量的人影向营门包围而来,看其样子是早就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就连退路已然是被封死。 “看来,只有斩杀敌方主将一条路了…!”夏侯渊摇了摇头微微苦笑道,虽然他们现在处境凶险,但夏侯渊亦不觉得没有胜算,因为一句老话说得很好,在实力面前,一切阴谋手段都是渣! “一点肃杀气,千里莫追风,谁来,送死!”手持神兵追风刀,背负神弓落羽,夏侯渊站在营门口,望着向他靠近的人影,满脸的肃杀! “好胆气,接吾太史子义一招!”毋庸置疑,向夏侯渊围来的人影就是太史慈,率领着半数泰山军封死了敌军的退路。 两军交战还是袭营,自然不会客套,基本上见面就是干,神兵紫铉弓出手,抬手就是一招武技,紫电穿心箭。 身若游龙,半挽神弓,蜂鸣一般的声音在弦上汇聚,松手而去,一条紫色密影带着电光逆行而上,点亮了黑夜。 也在太史慈出手的一刻,夏侯渊看清了其面容,这一看使得夏侯渊脸色大变。 “对方的主将竟然是他!”夏侯渊震惊叫道,不过震惊之余,也没忘了反击,闪电一样的攻击向自己袭来,再不有所动作,估计就得折在这里了。 “武技,藏影穿心箭!”落羽没入夏侯渊手中,拉动弓弦,一根没有任何形态的影箭在弓上形成,随后一道银蓝色的细丝就是向太史慈的射出的轨迹中袭去。 两人都是绝顶高手,射出去的箭自然精准无比,一阵嗡鸣之后,就是一道巨响,半空撞出一道火莲花。 虽然看似平分秋色,但夏侯渊明显察觉到自己弱上一筹,因为撞出的火莲花是在往他这个方向溅射,这下子夏侯渊的脸色从震惊化为了阴沉。 “果然是位高手,只能希望元让大哥能早些解决对手,好来足我一臂之力。” “不对…”沉吟之时,夏侯渊忽然回忆起了一个重要片段… “要不然,你们和我玩玩?”这是一个莽汉对他和夏侯惇所说的话,到现在夏侯渊还历历在目,既然这人在此,那么很有可那位更加恐怖的莽汉也在附近,那名和吕布同一级别的莽汉。 “遭了…”夏侯渊大骇道,若那名恐怖的莽汉在附近,就只有可能在一个地方,那就是…地方内营…! 想通了这个可能,夏侯渊脸上就不只是苦笑了,而是苦逼了,他还指望着夏侯惇来和自己一起打退地方主将太史慈,可按照目前的猜测,他这大哥肯定已经陷入了苦战,能保住性命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如夏侯渊猜测,夏侯惇的确是陷入了苦战,他一冲进去,就遭到了雷霆打击,两柄厚重的双戟仿若大山压的他喘过气儿来,基本上一交手,就被压着打,根本没有还手之地。 “这傻子怎么在这里…”夏侯惇非常无奈,完全没了先前的高傲姿态,与夏侯渊一样,虎牢关典韦一招迫退他们两兄弟和敌方二将时的变态还历历在目,一见两柄标志性的铁戟,再看清楚袭击他的人正是典韦之后,就剩下认怂了。 “他娘的,压跟就和吕布一个级别的变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夏侯惇手上苦苦支撑着典韦的攻击,心里面已经骂起娘来了,早知道对方有这名变态,打死他都不会领兵前来,死在自己人手中,总比被敌人蹂躏至死来的好。 第一百五十五章 典韦VS夏侯惇 夏侯两兄弟皆陷入了苦战,作为对手方的太史慈和典韦自是笑意连连,压着对手打的感觉,相信任何人都会喜欢, 先说典韦,平日里找不到对手的感觉早就把他憋坏了,虽然军营里面有太史慈与他练手,但作为朋友,只能是点到为止,见今晚袭营而来的曹军两员大将,是那日虎牢关遇上的两人,他是非常的高兴啊,当即挑了较为厉害的夏侯惇,埋伏在内营,等待着和其交手。 “痛快,痛快,汝那敌将,还有什么本事,都一并拿出来吧!”典韦一招迫退了夏侯惇,倒提着双戟不再进攻,压着对方打是很爽,但更爽的还是让对方感到绝望,想想敌人黔驴技穷就有点小兴奋。 不得不说典韦有点飘了,不过典韦自然是有飘的实力,如同吕布一般,视天下英雄为无物,照样横着走,虽然被群殴的次数较多,但也没人可以奈何得了他。 “你这汉子,别得意!”不管心里面多么的怂,面上的气势还是得凶猛的,夏侯惇狂笑道,“吾刀下不斩无名鬼,可敢报上名来!” “哦豁?某乃典韦字恶来,主公给起的!”典韦先是自报了家门,然后就是调笑道,“不错,在某的铁戟之下,还能保持战势,你算作一名不错的对手。” “恶来?好字!”夏侯惇实事求是的赞叹道,不管阵营如何,对于高手,不吝啬称赞,这是起码的尊重。 “嘿嘿,某也觉得很好。”典韦挠了挠头道。 不过身为对手,偷袭也是应该的,见典韦的战意在挠头之际消失殆尽,夏侯惇立刻握紧着手中的燕雀刀,在空中挥舞了一圈,转眼便是袭向了典韦的腰间。 近在咫尺,可惜只是近在咫尺,眼见马上就要砍到典韦了,却只见典韦身体一抖化为了一道残影,刀落影散,典韦已经闪到了一米开外。 【什么?这家伙速度还能这么快?”】夏侯惇吃惊的望着消失的残影,他本以为典韦就力气大一点,压着他打无可厚非,抛去力气,他用偷袭的总能成吧,结果这家伙明显居然力量与速度兼备。 这不应该啊,夏侯惇不可思议的看着典韦,他第一次遇到这种力量与速度兼备之人,就算是吕布在这方面都没有这么的变态。 【太难缠了!这家伙明显是一个野路子,招式技巧不过一般般,但是这种速度和力量!我该说这是天生的?】 夏侯惇偷袭不成反被典韦秀了一波操作,然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典韦的一支铁戟已经逼近他的喉间,迫使夏侯惇回过神。 “你这家伙,居然敢偷袭某,看某不揍死你!”说着说着,典韦就变了招,在夏侯惇回防之际,竟是瞬移到了夏侯惇背后。 “咚!”一声轰鸣,以典韦所站的地方为中心,方圆近十米的物体全部被震碎,一阵狂乱的急风扫过,场上只剩下夏侯惇一人,不过在下一刻夏侯惇便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后方倒飞而去,“咚!”又是一声暴鸣,破碎的大地上爆出一个大洞,典韦飞跃了出来,凭空借力狠狠地提向夏侯惇…的…屁股,接着又是瞬移到夏侯惇的面前,一击爆拳狠狠的击在了夏侯惇的肚子上。 一套连环招式下来,打得夏侯惇是体无完肤,速度之快,根本见不着人影,令得夏侯惇无从防御,只能是像皮球一般任典韦玩弄。 “轰…”夏侯惇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烟尘散去,尘土褪去,夏侯惇胸中血气上涌,一口淤血呕吐不止,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人可以这样的蹂躏自己,不,甚至只靠着自己的纯粹的力量,没有多加方式,就将自己的虐得还不了手。 【这算是天下至强的武将了吧,我竟然在之前还妄想着一刀砍了敌将脑袋,多么愚蠢的想法,原来的我是这么的狂妄,多么的自大,现在看来,不过就是弱者罢了。】夏侯惇紧握着燕雀刀,自嘲的想到。 但他不会就这样轻易的认输,以前狂妄自有资本,非是他小觑天下英雄,而是他夏侯惇真的很强。 深受重创的夏侯惇身上冒着血光,身体上的伤口快速的修复了起来,双眼开始变得猩红,视死如归的看着典韦。 “体质爆发,贪狼之体!”夏侯惇暴喝道,全身爆发出惊人红光,带着血色,一时间气势无比的逼人。 随后就是一道巨大而又凝实的血色光刃朝着典韦斩去。 “叮!”典韦挥戟打碎了那道光刃,看着一身血色,两眸血红的夏侯惇,多了一丝兴奋,他的强大足够击碎对方的信心,但是对方居然表现更加强大的实力,这让找不到对手的典韦如何能不兴奋。 典韦将背后的另外一只狂歌戟取了出来,现在的夏侯惇表现出来的姿态已经够他拿出足够的实力应对,但也只是足够。 “看招!武技,战歌狂戟!”两只峥嵘铁戟发出乐音一般的律动,随后一道金红色的光芒覆盖在了铁戟之上,原本其上雕刻的的力士在这一刻仿若活了过来一般,鼓动着战歌,爆发出精妙绝伦的威势。 同样另一边夏侯惇也在不断积蓄着力量,他已经明白如果不拿出全部实力拼命的话,他可能就会死在这里,这一刻,夏侯也明白了,真正的战场,不比扫荡黄巾,高手如云,狂妄自大最终只会落得个惨淡收场。 “杀,武技,泣血狂斩!”颜良暴喝一声挥舞着燕雀刀率先向典韦的狂歌戟对碰而去,一旦让典韦的那种非人速度施展开来,他可能都没办法打出攻击。 暴风一样的攻击,两人一上手碰撞出来的波浪气流,吹得风沙走石如同利器,使得周围的泰山军根本不敢靠近上前,至于夏侯惇率领的部队早已经被泰山军的臧霸几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也还算臧霸几人讲仁义,没有围殴夏侯惇,不然夏侯惇估计也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不过夏侯惇充满血气的攻击也仅仅持续了五招就被典韦压制住了,就算用出了体质的力量,实力出现了质的飞越,但依旧和典韦存在着巨大的差距。 这一边夏侯惇算是彻底被压制住了,而另一边的夏侯渊貌似也不远了!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太史慈VS夏侯渊 这一边夏侯惇算是彻底被压制住了,另一边的夏侯渊貌似也不远了! 不过夏侯渊的境况比夏侯惇要好上一点,毕竟太史慈是很厉害,但是还比不上典韦变态,只是在势气上略胜一筹,交手数十合,两人基本上算是平分秋色。 但这种秋色也持续不了多久了,因为太史慈看到了夏侯渊与他的差距! 立在原地,身形不动,夏侯渊双手中使刀猛然向前一斩,枪尖之处,内气若隐若现的汇聚成风卷残云之势,狞笑一声,身体舞动,带起一股呼啸之声,狠狠的对着太史慈攻击而去。 感受着那股隐隐有着撕裂空气的尖利声响,太史慈眼睛微眯,略微曲卷的左手猛的对着身前的地面挥出,一股无形劲气击打在地面之上,力量的反推之力,顿时将太史慈猛推到于前。 太史慈灵活的控制因自身速度而产生的冲力,这是一种对力的掌握,能平增自己几分势气,这种势很快便能转换为力量! 身形在猛冲的那一霎那,太史慈手中的紫龙戟毫不停滞的脱手而出,犹如离弦的利箭,急射向夏侯渊的脑袋。 望着激射来的紫龙戟,夏侯渊冷笑了一声,追风刀反手一握,旋即一震,身前空气略微波荡,几个淡青色的小风卷,凭空出现。 紫龙戟在穿过几个小风卷之后,其上的力道,被后者轻易化解而去。 失去了力量支持,紫龙戟在距离夏侯渊脑袋仅有半米距离时,无力掉落下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看似丢掉武器的太史慈已经败局已定,使得包围在外的泰山军捏了一把汗,孙观更是想要冲上来助之,不过平日里太史慈威风赫赫,不会就这样简单的落败,众人选择相信自己的主将。 面对着夏侯渊的迎面攻击,太史慈并不慌张游刃有余的躲避,身形刚退,被追风刀大幅度增加了速度的夏侯渊便是紧逼而来,夏侯渊手掌紧握追风刀,脸色狞然的重重砍向太史慈脑袋。 就在泰山军所有人都为太史慈捏一把汗之时,太史慈那紧握的拳头,却是骤然摊开,一股突兀的强猛无形推力,忽然凭空出现,最后躺在不远处的紫龙戟竟是不知何时飞了过来狠狠的砸在了夏侯渊的胸口之上。 胸口受到强烈一击,夏侯渊迅猛前冲的身形直接被反射而出,脸庞发白,充满狰狞的眼瞳中,慌乱急速闪过:“怎么会如此诡异,你居然能远距离操控武器?” “武技,蛟龙有灵!” 摊开手掌,太史慈手中的紫龙戟仿若活物,蜿蜒盘旋在空中,枪尖似口,喷吐着浊气。 紫龙戟,极北之海所采集的万年紫晶所冶炼,而紫晶据传乃外上古蛟龙的魂魄而化! 蛟龙有灵,对准倒飞而出的夏侯渊,太史慈眼光极其毒辣的选择了最好的时机,顿时,紫龙戟幻化的蛟龙,猛然的袭向倒飞而出的夏侯渊,甩尾一鞭,如同锋利的刃锋,顿时,弥漫出刺鼻的味道。 夏侯渊受伤了,他虽然及时抽刀挡住了蛟龙的大半部分威力,但左手臂还是遭到了重创。 握着追风刀的双手有些颤抖,看向太史慈的眼光变得极其愤怒,咬着牙望着继续袭来的太史慈,脸庞上泛起一抹血光,夏侯渊知道他必须拼命了,不然今晚就是他马革裹尸的日子。 他闭上了眼睛,夏侯渊闭上了眼睛,敌人的刀锋即将落在夏侯渊的脖子上,他竟然闭上了眼睛,一股淡淡的白气在夏侯渊全身充斥,随后尽皆附在了双眼表面之上,在急速凝聚,最后竟然是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特殊体质:鹰目!” 话语落下,夏侯渊头上宛若像是有了第三只眼,旋涡就像是眸子一样可以任意转动,不过看似酷炫,但对于实力来说似乎没有太大的增长,势摆在那里,没有任何增加。 微眯着眼,感受着面前夏侯渊的变化,太史慈脸色逐渐严肃,虽然感受不到夏侯渊有何变化,但他觉得眼前这名敌将变得诡异了,身体在沉寂瞬间之后,忽然猛的回转过身,右脚在地面之上狠狠一踏,巨大的劲力,在地面面上留下了一个约有半寸深的脚印,借着地面的反推之力,太史慈身体在半空中一个急旋。 “武技,蛟龙旋杀!” 紧抿着嘴,太史慈脸庞森然,自身在半空中完成近乎完美的旋转之后,才悍然出招,他虽然不知道夏侯渊爆发出体质之后,有何特殊之处,但只要他自己全力出击就好了,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任何挣扎都作徒劳。 “太慢了…!” 在太史慈出招的霎那,夏侯渊双眼之上,旋涡在急速涌现,淡淡的轻声,随后就是追风刀至。 “嘭!”两刃相接,一声闷响,犹如闷雷般,从交接处扩散而出。 本来太史慈螺旋般的攻击不好破解,一环接一环,环环想扣,可令人神奇的是夏侯渊竟然挡住了太史慈的攻击,不仅如此,还是一刀一刀挡下来的,追风刀精准无比的落在太史慈每一道攻击点,就好像能预判螺旋风势一般。 “太慢了…!”夏侯渊又是淡淡的轻声,竟是趁着一个刀口空档,一脚踢在了太史慈的软肋之上。 “咔嚓!”交接的瞬间,骨头断裂的声响,紧接着刺耳的传出,夏侯渊与太史慈,身体几乎是同时倒射而出,不过一人倒在了地上,一人却是稳稳而立。 身体重重的砸在背后的营帐之上,太史慈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忍不住的喷射而出,星星点点的洒满地面。 望着吐血的太史慈,周围的泰山军皆面色一寒,望着夏侯渊的身影大有一拥而上的冲动,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围攻夏侯渊的时候,落在营帐之上的太史慈却是翻身立了起来,深吐了一口浊气,随后就是紫气围绕在全身,身上的伤势在这一刻也是愈合得完全。 “将军!”眼见着自家将军似乎没受到重创,泰山军众人喜形于色,看得出来,太史慈平时对待麾下将士有多好了,这种关心完全是由内而发,本质使然,不是那种虚伪,场面话。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太史慈的体质 “能看破我的攻击,这便是你的体质能力?”太史慈略显意外的看着夏侯渊,他没想到自己近乎完美的攻击,居然被敌方近乎完美的化解,若是凭强大的力量正面破掉,他还不会这么意外,但被这样一刀一招化解,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而夏侯渊能做到这种程度,无疑是跟其开启的特殊体质有关。 “有进无退的一击,若是正常人可能会因为承受不了你的第一击穿刺导致直接被斩杀,而就算是挡住了你的第一击穿刺也无法打断你的气势,导致被之后一招重过一招的旋转重击直接击杀,而要是闪避的话更会使你的气势更盛,想必你的攻击应该可以锁定敌人吧,不管怎样逃脱,最终都会被你斩于戟下!”夏侯渊淡然的看着太史慈,说出了太史慈这一招的强悍,开启了特殊体质的夏侯渊,整个人变得无比的冷静,冷静的令人害怕。 太史慈默默地调息着,神情依旧不变,就算夏侯渊现在表现出了惊人的能力,依然无视着夏侯渊对于自己的评价,他也没想着凭借一招武技就能败落夏侯渊,夏侯渊很厉害,是差他不多的强手,但还是差点。 “既然你已拿出全部实力,作为对手,我太史慈亦不会懈怠。”太史慈猛然睁开了塔前半步,一股无形的紫气铺面开来,恣意的释放着自己的气势。 夏侯渊半眯着眼睛看着对方没有说话,即使他刚刚破掉了太史慈的招式,踢断了其一根肋骨,但他也感受不到胜利的曙光,因为太史慈至今还未爆发出特殊体质,而他已经拿出来了全部的实力,至于为何会笃定太史慈拥有特殊体质,这是夏侯渊自己的感觉。 “特殊体质,斗神!分身!”太史慈暴喝道,紫气迸发,睥睨纵横,在这股气势盘恒片刻,太史慈身上,猛然犹如沸腾了一般,不断的翻滚着强大的紫气,沸腾的气流,从太史慈脚下开始蔓延,直到在旁边形成一具与太史慈一般无二的人影。 “你能看破我一人招式,那么你能看破二个我的招式么!”分身形成,太史慈冷然的看着夏侯渊。 目瞪口呆的望着面前的异象,夏侯渊心中一片震惊,甚至是…骂起了脏话…他娘的,我就搞出了一只眼睛,你直接整出一个人来,娘的,故意玩我是吧…… “这,恐怕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吧…”一直率领着泰山郡在旁边观战的孙观嘴中轻轻的呢喃了一声,片刻之后,孙观的眼瞳,瞬间变得炽热了起来,他相信,日后的某一天,他也能达到这种级别,因为他孙观也有体质...! 分身形成之后,太史慈淡然的缓缓抬起手中紫龙戟,而分身手中亦是形成一柄相差无二的紫龙戟,在此刻,两柄紫龙戟皆化为了蛟龙,联动而出向夏侯渊袭去。 面对着太史慈,不,两个太史慈的攻击,夏侯渊起先还能保持势头,额头上形如眼睛的旋涡左顾右盼游刃有余的抵挡着两个太史慈的攻击,可当太史慈加快了攻击速度,那只眼睛就乏力了,看得破一个太史慈的攻击,就无暇顾及另外一个太史慈,而两个太史慈的实力相差无几,只要任何一个太史慈打中了他,都将是致命的危机。 一时间,夏侯渊陷入了僵局,只得且退且挡,耗费着潜能暂时挡住两个太史慈的合力攻击,夏侯渊很无奈,他这强大的鹰目,就害怕群殴,同样他已经明白,如果三十合之内没有人过来帮忙的话,他可能会死在这里,死在这次试探泰山郡实力的战役之中。 或许死的还算有价值啊,至少试探出了泰山郡的实力,很强,强得令人绝望,但这种结果显然不是他们想要的,夏侯渊心里升起了一阵苦涩。 十招,五合,二十招,十合,三十招……夏侯渊只感觉到太史慈的攻击越来越多,越来越重,重到他已经顾及不到其他的事情,只能一直靠着体质鹰目之力死撑下去,但特殊能力明显已经要乏力了,眼前竟然是出现了三个太史慈,不可思议…… “防御变弱了么。”太史慈一戟把夏侯渊打的倒退之后,看着乏力的夏侯渊,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这场仗完胜! 叮!”一声脆响,夏侯渊的追风刀被打落在地了,随后太史慈反转紫龙戟戟斜着上削。 夏侯渊奋力的向后撤身,但紫龙戟的尖端依旧扫到了夏侯渊,瞬间夏侯渊原本有些破碎的战甲立即分成了两半,一个巨大的伤口出现在了夏侯渊的胸前到腰间。 就在另一个太史慈攻击呼啸而至之时,不远处弥漫出惊人的血气,血气中蕴含的气势,就连太史慈都感到了胆寒。 “妙才!”一声巨吼,随后就是一道血色斩击袭来,竟直接击飞了太史慈的分身,奋力赶来的竟然是与典韦交战的夏侯惇。 夏侯惇看到这一幕眼眶欲裂,而夏侯渊看到夏侯惇时眼眶也是欲裂。 “大哥,你的眼睛!”夏侯渊悲恸的指着夏侯惇的左眼,空洞的眼眶是血流不止,眼球已然是不在了,大哥竟然丢了一只眼睛! “啊!”见状,夏侯渊整个人直接癫狂了,纷乱的气息从他的身上喷涌了出来,原本纯白的内气当中多出了一抹血光。 “弟弟,别冲动,我们先逃,来日再来算账!”夏侯惇似乎变得稳重,拉住了夏侯渊,就欲往营外逃走。 “想逃,先问我紫龙戟同意否!”太史慈挥舞着紫龙戟,发出阵阵的嗡鸣,随后就成一只蛟龙猛然的向两人袭去。 “挡路,找死!血色连斩!”夏侯惇冷厉的盯着袭来的太史慈,横刀立马,斩出两道巨大的血轮。 不知为何,此刻的夏侯惇格外的强大,就连太史慈一时间也鞭策莫及,打出的武技招式竟然被直接破除,不仅如此,夏侯惇挥出的两道血轮威力还剩下一道森然的向太史慈袭来。 感受到血轮里面蕴含的力量,绕是以太史慈的强悍亦是不敢正面触碰,只得后退偏转选择躲避。 “哼…!”趁这个空档,夏侯惇冷哼了一声,带着夏侯渊突破了泰山军的重围飘然离去。 第一百五十八章 战后 感受到血轮里面蕴含的力量,绕是以太史慈的强悍亦是不敢正面触碰,只得后退偏转选择躲避。 “哼…!”趁这个空档,夏侯惇冷哼了一声,带着夏侯渊突破了泰山军的重围飘然离去。 “将军,我们追?”见两人逃了,孙观上前道。 “算了,那两人乃是当世少有的强者,若是一心想逃,我们也抓不住,收拢部队,结束这一场战斗吧,余下的敌军尽量能劝降的便劝降,顽抗的,便杀!” “诺!”孙观令了命令,带领着泰山军很快镇压了失去主将的曹军,基本的都选择了投降,只有少许的坚定分子选择了顽抗到底,毫无疑问,人头落地,战场只有残忍,没有仁慈。 而在观战镇压曹军的同时,典韦也从内营急急忙忙的跑出来了,对着太史慈说问道,“子义,敌将人叻?” “跑了…”太史慈先是指着夏侯两人逃跑的方向说道,随后就是疑惑的看向典韦:“老典,以你的实力,莫说一人,就算那两人一起上也不可能是你的对手,怎么,老典你还让人跑了…” 话音落下,就见典韦脸上浮现出了郁闷,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太史慈。 且说两人交战正酣,夏侯惇爆发出体质之力,刚好能与典韦打成个平手,当然,这里的平手只是因为典韦没有拿出全部实力而已,别忘了典韦至今还未动用过体质之力,非是典韦没有,而是对付夏侯惇,他还没到动用体质之力的地步,就算夏侯惇爆发出体质,依然还差一点才能够格。 爆发了体质的夏侯惇,不管力量还是速度都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很快两人都交上了数百合,一些普遍招式皆用得想吐了,因此各种手段也开始层出不穷。 特别是典韦,一手飞戟玩得极溜,几次都让夏侯惇感觉自己在生死之间游走,在生死之间游走久了,难免就会出现意外,一个躲闪失误,飞戟直接射向了夏侯惇一只眼睛的代价,正中夏侯惇左目。 历史的发生是巧合的,也是必然的,夏侯惇大叫一声,急用手拔戟,不想连眼珠拔出,于是森然的叫道:“父精母血,不可弃也!”遂纳于口内啖之。 好家伙,这一幕可把典韦唬住了,啖目诶,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竟然敢吃掉自己的眼睛,血窟窿东的东西,就那么直接吞下了肚子,那可不是牛丸啊,那是眼珠啊,简直丧心病狂,压根非人啊,所以典韦惊愕住了,连典韦都吓得不轻,臧霸等泰山军怎会不心生惊骇。 而夏侯惇啖下自己的左目后,见典韦愣神,突然明白这是一个逃跑的好时机,显然此刻的夏侯惇已经没了狂傲,也没想着报一眼之仇,傻子都能明白他不会是典韦的对手,更别提现在还少了一目。 反转跃出,夺了一匹快马,夏侯惇便向先前来的方向复返逃跑,速度之快,让惊骇的典韦根本没想过要留人。 直到夏侯惇远去,典韦才挠了挠头,喃喃道,“人好像跑了…” “不对,夏侯惇,哪里逃!”回神过来的典韦,才想起追击夏侯惇,只是夏侯惇也不弱,拉开了一段距离,一心想要逃跑,典韦就算使出浑身解数也是追不上的。 不过说来,夏侯惇啖目之后的战斗力高得爆表,就算是太史慈似乎也弱上几分,那浑身的血红色煞气直逼吕布,但仅仅只是这一方面逼近吕布平常状态而已。 一场偷袭来得快,去得也快,造成的动静不算很大,但也不算很小,至少孔墨是发现了的,身怀儒道浩然之体,这种动静自然传到了他的耳里。 不过当他和郭嘉以及徐庶赶到之时,太史慈已经在收拢俘虏,整备部队。 “主…主公,你怎么来了?”显然孔墨的到来,使得太史慈很是讶异。 “哈哈哈,当然是来瞻仰一番子义你的英姿!”孔墨拍了拍太史慈的肩旁道。 “主公,你说笑了…!”太史慈还以为孔墨在开玩笑,羞赫一笑,完全没了先前英勇无双的姿态,说来太史慈现在也才20来岁。 “这还真不是我说笑,不信你问问元直还有奉孝。”孔墨和郭嘉以及徐庶两人相视一笑,随后想起了太史慈还不认识郭嘉,于是铺路搭线指着郭嘉道,“这位是郭先生,新任泰山郡郡将,你们好好认识一下吧。” “哦…”这话一出,太史慈倒是露出了疑惑,郡将一职算是泰山郡最大的职位了,以前孔墨自封,现在却落在了一名陌生人的手里,他很好奇,眼前这位年龄和他相仿的青年会有何等本事,不过太史慈也没有怀疑郭嘉是庸才,因为他知道自家主公孔墨的本事,先不说别的,仅识人之能他是一万个佩服。 郭嘉和太史慈两人相互熟捻了一番之后,孔墨才问及此次交战的细况,太史慈一五一十的给孔墨详禀。 “什么,老典,搞瞎了夏侯惇的眼睛,哈哈哈,厉害啊!”孔墨先是大笑了两声,随后就是问道,“对了,老典还有虎儿呢,老半天了还没见着他。” “还在闷闷不乐吧,估计还在想被夏侯惇吓到的事情。”太史慈指了一个方向说道。 “咦,他还有怕的时候,快跟我仔细说说,这可是一个能讲一辈子的事情馁。”一听到典韦居然还能被夏侯惇吓着,孔墨不惊反喜,已经开始脑补画面了。 “哼,某才没被那叫夏侯惇的唬住,主公,你别听子义瞎说!”暴哼一声,不知何时典韦带着虎儿已经凑到了几人身旁。 随着典韦的暴哼,虎儿是嗷~~~吼一声,声音之敞亮差点就赶得上典韦了,可想而知,典韦的声音有多大。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神出鬼没的,一个壮汉走路没声你想干什么,不对,什么时候虎儿走路也没声音了?”孔墨翻了翻白眼说道,他正在脑补典韦被夏侯惇吓得瑟瑟发抖的画面,突然被这么一吼,心神溃散啊…… 第一百五十九章 战后 二 “我们练武之人,到了这个人程度走路没有声响很正常,相反要是刻意发出声音那不是没事找事嘛,至于虎儿,一直都可以走路保持不发声音,只是主公你没发现而已!”典韦打着哈哈的说道,“主公,你来干嘛,莫不是给某带了几坛你新出的好酒?” 这话一出,使得孔墨再次翻了翻白眼,典韦这货一天就惦记着他提纯酿制的美酒,不过说来,他每次试验出来的新式酒也只能先给典韦尝试一番,万一那味调理没放好,那可是要死人的,酒里面,像什么蛇胆,钩吻,藜芦之类的东西都是多多少少带毒的,典韦喝了还行,凭借那副比吕布还变态的体质,最多也就是拉拉稀吧,但要是一般人喝了,估计半条命也就没有了。 不得不说典韦对酒这个东西有说不出的癖好,不管被孔墨坑了几次,还是乐此不疲,而且,每次喝完之后,都还乐呵呵的笑道,还有吗,整的孔墨都以为他调制出来的是美酒,结果自己那么一喝,才特么知道,整一个毒酒了得,真叫作,人在茅房,心在骂娘。 “酒是没有带来的,不过你可以跟我回奉高喝酒,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老典你快待不住了吧。”孔墨摇了摇头道,此番只是带徐庶和郭嘉前来见识一番太史慈的厉害,谁还会带一些瓶瓶罐罐。 “啥?主公,你的意思说,某和子义可以回去,不用在驻守在这个破地方了?”莽汉一般的张典韦也有细腻的地方,扯着大嗓门惊喜的叫道。 “我说,老典,你能别这么大声叫唤嘛,耳膜都快给你震破了。”孔墨挠了挠耳朵说道,“这个地方,已经没有驻守的必要了,夏侯惇率领五千精兵前来偷袭,被你们尽数剿灭,算是给了曹操一个当头棒喝,料他也没胆子再来撩我们泰山郡的胡须。” 事实正是如此,从泗水楼出来的曹操,发现孔墨三人已经不在酒楼里,就知道三人肯定去了泗水县外,于是良人朝着相反的方向出了城,这个方向正是夏侯惇之前驻扎的地方,虽然五千精兵全军覆没,但营地里还是有少许的后勤兵,两人逃跑而回,带领着残部准备狼狈的逃回山阳郡。 而在此时,正好遇见曹操,与太史慈相同的惊讶,夏侯惇也没想到自家主公曹操会前来督战,不同的却是惊讶之后的羞愧,当初夸下海口,五千精兵破敌,现在却落得个大败而归,不但全军覆没,就连自己也成为一名半残之人。 “主公,元让来世再为您效劳!”这一刻的夏侯惇并没有用同宗的情谊来说服曹操原谅自己,而是掏出神兵燕雀刀,抵住了自己的咽喉,完全是视死如归,不由分说的就想抹脖子倒在曹操面前,以祭这次的惨败。 曹操看到夏侯惇这个样子直接吓到了,也不管心里是如何的心疼那五千精兵,赶忙的拉住夏侯惇的右臂,一脸深情的看着夏侯惇,道,“元让啊,这次是吾的错,不该觊觎泰山郡,让你落得如此下场,是吾的错啊!” 这个时候,戏志才心知自己该出来打个圆场了,站出来道,“元让将军,此次是志才的错,错在低估了泰山郡的实力,导致你此次失利,而元让将军不但没过,反而功劳深厚,这一战,完全探得了泰山郡的实力,这只眼睛,是我志才欠你的。” 说完,几人就开始分析起这一战的情报,这一番分析,就让曹操和戏志才面面相觑,一脸的苦笑,然后第一时间就停止了原本的泰山攻略计划,他们发现,其实先把兖州其他郡县纳入自己势力范围内其实也蛮好的,没有绝对实力之前,曹操绝对不会再去打泰山的注意,因为太危险了。 …… 天亮了,旭日东升,万物初醒,虽晨雾弥漫,但空气却是格外的令人清醒。 “主公,这次我们收获了一千多匹良马,不知主公会如何分配…!”在路上,太史慈忽然找上孔墨说道。 “怎么,子义,看上了这一千余匹战马?”孔墨似笑非笑的盯着太史慈说道。 太史慈也不准卖关子,直话直说道,“主公,子义想用此次的战功换取那一千余匹良马!” 结果这话一出,孔墨却是摇了摇头。 见孔墨似乎是拒绝了,这令得太史慈情绪有点低落,但没有丝毫的怨念,甚至还有点自责,他开口就是索要一千余匹良马,确实是有点狮子大开口了。 不怪太史慈会有如此想法,如今稍好点的战马在市场上就能抵半头牛的价格,而普通人家想购置一头牛,起码就得用上几年的积蓄,换算下来,一千余匹良马,其价值,值万金亦不过分。 “哈哈哈,子义,你想什么呢,居然想用战功换良马!”孔墨前半句算是让太史慈彻底落出了失望的表情,但后半句就让太史慈脸上复苏了生机。 “战功是你子义的,良马也是你子义的,这本就是你缴获的物资,自然得归你分配,为何还要来我这儿换取,我可找不出一千匹良马给你哟。” 笑语落下,太史慈就是躬身抱拳道,“子义这一生愿提三尺之剑,为主公立不世之功!” “嗯…子义之义,我早已肚名,这辈子能遇上你子义,是我孔墨的荣幸,那。”孔墨一脸笑意的扶着太史慈起身说道,“那一千余匹良马,子义你准备如何分配,我看原先的那只曹军部队就不错,若是说降他们加入我们泰山郡,能省去不少训练的功夫。” “子义正有此意,但是…” “但是曹军部队都是硬骨头,不好啃对吧!”孔墨笑了笑道。 “嗯,除去战损,此次一共抓了三千余名战俘,其中的一千多名步弓卫还好一点,大多都选择了投靠我们,只有少许将士还在硬撑着,不过也在松动了,但就是这支原先的精骑,无一人选择投降,脸色十分坚毅,大有宁死不屈之意。”太史慈点了点头,无奈的说道。 第一百六十章 接下来的事情 “哦?这支部队的意志居然如此强?他们之前的主将是谁,子义可有从他们的口中探得。”孔墨来了兴趣,很明显训练这支精骑部队的人不是一名简单的角色,他虽然对练兵不甚精通,但亦是明白,一支由忠诚可靠的将士组成的部队,才是最为强大的军队。 “夏侯渊,就是和夏侯惇一起逃走的那名将领。”太史慈想了想说道。 “夏侯渊吗?夏侯惇的族弟,我倒是把他给忘了,此人练兵确实很有一手!”孔墨在脑海中仔细的回忆了一番夏侯渊的事迹,毫无疑问,这位武艺上只比夏侯惇低一点点的弟弟,却在军事上比夏侯惇胜了不止一筹,是比夏侯惇更难对付的一位名将。 “不过也仅仅是很有一手,这样吧,子义,你按照这个方法去拉拢这支精骑部队,先好吃好喝的把他们伺候着,消磨他们的意志,大概十天半个月这个样子,抽中一部分人分开关押,继续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就说他们投降了,而另外一边就恢复原先的俘虏标配,注意,千万别让他们有机会搭话!”孔墨看了看前面押着的俘虏浅笑道。 这话一出,太史慈又是佩服道,“主公好手段,长久之后,只会有人心里不平衡,就会耐不住诱惑,投向我们。” “这些都是小手段,以后这支部队如何训练还得全靠子义你了,按理说以泰山郡的地势不适合训练骑兵,但我相信以子义的能力,定然能训练出一支所向睥睨的精锐之骑出来!”,孔墨拍了拍太史慈的肩旁郑重道,对于太史慈的能力,他还是蛮信任的,而且太史慈的主业好像就是训练骑兵,而且还是可以射箭的那种。 “诺,末将必将为主公打造一支无双部队!”太史慈大声的回答道。 确定好骑兵事宜后,孔墨拉着太史慈趁着休息举办了一个庆功宴,好歹昨晚也是一场战役,虽然得胜已在意料之中,但庆功宴这种东西还是必不可少的,至于军营不许饮酒什么的,只要你能打赢都不是什么大事,这和某些军令所代表的军规完全是两码事,弹性很大的。 次日一大早才堪堪睡醒,喝了差不多半天,睡了一夜,不得不说,酒这个东西适量喝还是挺鼓舞军心的,一觉醒来,泰山军一个个嗷吼吼的,好不精神抖擞,至少昨晚一个个醉得不成样子,孔墨也不去计较了,反正有典韦,太史慈,郭嘉,徐庶在,也不怕有个什么意外,这阵容要是放在以后这群人名震天下的时候,估计就可以直接把有贼心的吓死,现在嘛,吓死一个曹操就好了。 回到泰山郡,孔墨开始一天一天的混起来日子,有了郭嘉的强力加盟,在加上泰山郡现在的经济以及军事都在蒸蒸日上,基本已经没了他什么事儿,只能是和蔡琰一起混混日子,顺带着调教调教吕玲绮。 细算起来这一年生的大事,双手合起来算不完,光说皇帝就算是换了两次,再加上诸侯讨董,袁绍夺冀州,公孙瓒定幽州,等等,虽说诸侯们都蠢蠢欲动,但还算不过分,地盘到手了,就开始展内部夯实地基,也没人再跳出来牵头搅乱整个天下大势。 说个实在话,其实那路诸侯要在这个时间点搞个事情,那绝对会成为众矢之的,要是像袁绍和公孙瓒那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地盘还好,要是稍微慢一点,绝对会被其他诸侯吃得连骨头都剩不了一块,朝廷还未崩溃,眼力劲好点的诸侯,都知道这个时候搞事情,肯定会成为别人的养料。 年,这两年算得上是最后的展机会,要是孔墨没记错的话,从194年开始天灾不断,大旱,蝗灾,瘟疫,各种天灾不断地肆虐,而两年可能最倒霉的只是长安的汉献帝,有董卓这种人在身边,估计长安天天都得地震。 趁着这最后的机会,孔墨已经准备好到处买粮了,以后估计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一次性屯够数年的粮食,他可不会像历史上的那些弱智一点的诸侯,眼见着治下的田地被天灾糟蹋关了,才想起四处收粮,那时的米粮何止翻了几倍! 趁着最后两个丰收年好好地收敛一下钱粮,在之后蝗灾旱灾的时候,趁着天灾将青州之地好有黄巾这块大肥肉全部吞下,这是最现实也是最具可行性的计划,总之这两年要做的就是高筑墙,广积粮,低调行事。 孔墨低调,作为邻居的曹操也低调了起来,经过泗水县外的惨败,丝毫已经完全熄灭了对泰山郡用兵打算,不止这样,而且就连对周边郡县也没再染指,一心一意的展东郡,山阳郡两郡之地。 …… “下雪了啊。”站在窗边的孔墨看着外面飘扬的白雪,伸手接了一片雪花,“不知道元直打探的情报可有何收获!” “据暗影来报,曹操最近很老实,一心一意抓起了政务,不过里面也有些耐人寻味的布置,这个地方以及这个地方曹操皆有布兵,虽说看似训练,但我总觉里面有谋……”徐庶披着一蓑风衣右手指着桌上的地图,左手捧着热茶说道。 暗影,孔墨令徐庶组建的一支情报部队,目前活跃于整个青州以及泰山郡附近的郡城! “任城,济北……”孔墨先是想了想,随后似有所悟,“曹操在下一盘棋,一盘很大的棋,不过那是兖州的事情,暂时跟我们泰山郡无关,我们把眼光放在青州就好,只要曹操不来染指青州,我们就不用掺和他兖州的事情,若是他捞过界!” “哼哼,那便杀无赦!!!”孔墨略带着寒意说道,使得屋子里的空气变得更冷了。 “主公,你越来越像一名主公!”徐庶看着孔墨露出了笑意,现在的孔墨再也不是两个月前的孔墨,一提曹操便色变,无疑是多了一份胆气。 (本章完) //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手机版阅读网址: 第一百六十一章 平青州的计划 “哈哈,人总是要成长的嘛,好了,不说曹操了,我们说说泰山郡的政势吧,如今经济起来,油水可是不少了哟。”孔墨扭头伸了个懒腰意有所指。 “主公是指…”徐庶自然是聪明人,很快便清楚了孔墨说的是什么。 “我最近让公祐收集了一堆你违法乱纪的证据,看看吧,我很希望你可以认罪伏法。”孔墨从书架上掏出一本册子,喝了一口茶水半开玩笑道。 “切~”徐庶也是毫无风度的伸了一个懒腰,他已经被孔墨带坏了,“哼哼哼,你不知道汉律有一条叫做亲亲相隐,不无罪吗?公祐表示我犯法了他就把我隐藏了,而抓我的人是他,他隐藏我都不犯法,所以你懂的。” 孔墨差点一口茶水喷到徐庶身上,还可以这么玩?再一想,还真有这一条法律,而且貌似还是从商周就是这么干的,不过看着徐庶这种肆无忌惮的样子,他还真招怼回去,没办法,孙乾孙公祐是徐庶带回来的人,说起来,还真是意外,让徐庶回了一趟北海与孔融商量一番两郡合作之事,就带回来了个二流之上,一流之下的人才。 “那你觉得这条法律如何?”孔墨扭头对徐庶暗示道。 徐庶想了想点头说道,“这条法律很应该,法律不外乎人情,绝人情而宣法制不合乎人欲,法制,法制,执法者还是人,总归落到了一个人治上面。” “……算你过关。”孔墨偏过头看向外面的雪花道,“那册子里面的人,你就酌情查办吧,不过脏事要是做多了,就算是天子也要与庶民同罪,我相信元直能把握好这个度。” “好,这事交给我,如今泰山郡的官场确实该震动一番了!”徐庶郑重的说道。 这日头也短了,元直,要不我们叫上奉孝,正南去乐呵乐呵,长绪要不要去,我请客!”孔墨换了一个话题,对着孙邵说道,商量了罚的事情,那么奖也是要有的,不说郭嘉、徐庶、审配,单就是孙邵便一直兢兢业业,算是政务厅最勤快的员工,没有之一。 就在这时,政务厅的大门被推开,一股寒风吹了进来,虽然众人都是有内气的高手,但免不得还是抖嗦了一下,看着推门二人的人。 推门而入的正是郭嘉和审配,这速度堪比曹操了,说到就到,没有一点耽搁。 “好呀,主公难得请客,说什么也要去,对吧,长绪!”郭嘉笑着说道,“就浴坊吧,这鬼天气适合泡澡。” “说得像我很抠门一样!”孔墨嗤鼻了一声,随后就是很心疼的说道,“浴坊就浴坊吧,虽然已经打定注意,非重大会议不开放浴场,但看你们劳苦功高的份上,破例一次吧。” 结果这话一出,郭嘉就是抱怨道,“主公你就是吝啬,故意建个好地方,也不让我们去,泡个澡能耗费多少,几金?” “是你这个数的十倍,在说,你就给我滚一边凉快去。”本来就心疼的孔墨,还被郭嘉抱怨,顿时威胁道,真不是他吝啬,确实成本太高了。 这个时代又没有高科技,若是想在冬天制造温泉那种效果,只能是在底部添加墨石,利用导热原理使水保温,为了让效果更佳明显,还要有下人不停的在里面添加沸水,释放冷水,总之一分钱一份货,高规格的享受都是用钱堆出来的,孔墨虽然是资产阶级,但是一不贪污,二不受贿,基本上这笔钱,够他心疼小半个月了。 “嘿嘿…!”郭嘉讪笑了两声,没在多言,他知道自家主公的个性,这种事情真干得出来…… …… “主公,真不是我说你,这个地方真该带我们常来,泡泡热浴,喝喝酒,再听听小曲,出谋划策的速度何止快了十倍!”半身裸露在空气中,泡着温泉的郭嘉感叹道。 “呲,你要是能给我想个平青州的谋划,莫说常来,就是这个浴场的股份我都送你一半!”孔墨白一眼郭嘉,随意的脱口一句。 这话一出,显然郭嘉非常有兴趣,“股份?股份是什么意思?” “就相当于这个浴场有你一半,你也算是幕后大老板,以后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算是我也不能多说半个字。“孔墨先是解释了股份的意思,然后就是挑衅了郭嘉一眼,“怎么,你拿的出来一个谋划么?” “切,不就是平青州,简单,我这就给你们说道说道!”郭嘉一举拉过众人,围在一起说道。 “……” 话语落下,孔墨就是抽搐着嘴角看着郭嘉,这货绝对是真变态,谋划说来就来,而且还特么非常的靠谱,以泰山郡的实力,完全可以吃得下整个青州,只是这个坑太大,需要提早准备准备。 “这是你临时想的?还是早有计划?”孔墨还是不信这种谋划能是他突然钓出来的,不止孔墨不信,就连徐庶几人也是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郭嘉。 不过郭嘉是何许人也,虽然自知这个谋划是在来泰山郡之后才开始制定完善的,但脸上表现的却是,对,就是我刚刚临时想的,膜拜我吧,凡人……. “如何,主公可觉得奉孝这般谋划能否平得了整个青州!”郭嘉明知故问道。 “这个,这个,还有待实践,浴场股份的事情等平了青州在说!”孔墨打起了拖字诀,郭嘉很明显是想找他拿浴场股份,好天天舒舒服服的泡在浴场。 更甚是就把浴场当作家,呼朋唤友开起趴来,别以为郭嘉会受规矩,出了名的浪子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孔墨可不希望手下这几人太过安逸弄得以后都处理不了政务,竭泽而渔可不是好习惯。 “不过,偶尔可以允许你一个月来三天!”当然孔墨不会一点甜头也不给,俗话说得好,一个棒槌,一颗甜枣,男女之事都如此,他身为主公,也不能太含糊了不是。 “十天成不成…”郭嘉伸出三根指头日常性的加价道。 “两天…”孔墨淡淡出声,日常性的砍价道。 “好吧,三天就三天…”郭嘉苦笑道,有总比没有的好。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二章 冬天的事情 “对了,正南,你目前制造出了多少书籍!”和郭嘉打趣一会儿后,孔墨就把目光放在了审配身上,泰山郡目前的主要政务由郭嘉以及徐庶处理,而审配一直负责着翻印各种书籍,也就是俗称的盗版。 “大概两万本,一部分为翻印,一部分为手抄,日后陆续还会增多!”斜躺着的审配摆正了身子说道。 “嗯,很好,虽说物以稀为贵,但书籍却是多多益善,就算没人要,我们也可以拿来自己用!”孔墨点了点头道,他最能明白书籍的重要性,所以才让审配专兼一职,督造书籍,就怕出了一丁点纰漏。 “的确,有此一物在,王业平了多少波折!”一旁的郭嘉似有感触道,亦是明白书籍这东西重要性批量制造,而又花费不会太过,便足以扫平很多的麻烦。 随后,孔墨一一询问了几人的政务状况,虽说这里面郭嘉会有些不靠谱,偶尔跑出去体验民间疾苦,也就是去喝小酒,听曲儿,但是能力还是需要认可的。 “嗯,不错,整个政务都做完了,走,去外厅那里有我准备好的火锅,冬天吃这个更有一番风味。”孔墨一脸笑意的说道,说真的,现在能这么悠闲,是以前事事都得亲力亲为的他想不到的,现在只需做计划,不,有时候计划都不需要做,就靠眼前等人实际去操作,而最给力的便是徐庶,什么事情都能插上手,已经将计划做到了明年夏天了,嚯嚯嚯,可以好好放一个长假了。 在冬天的火锅很赞,而且孔墨还加以了改良,使得味道更加爽口不腻人,不过还要差一道重要的调料,八角,一种能散发独特香气的草本植物,虽然这个时代八角还未有人种植,但野生的还是应该存在的,只是生长的地方可能有些偏僻罢了。 至于孔墨现在已经懒得去找工匠帮忙了,他要的不只是八角还有其他东西,种类很杂,要找专门的工匠也不容易,所以他学聪明了,作为一方诸侯,他只需要发布命令即可,弄一个告示贴出去,自然有人能搞定,搞定了直接按照产物给奖励就行了。 当然开始徐庶还在阻止这种为了一己私欲,劳民伤财的的事情发生,后来孔墨理都不理徐庶,然后打着促进经济发展的口号发告示,手下谁人敢拦? 之后孔墨就开始隔三差五发告示,开始别人对于这种很明显吃喝玩乐的告示有些不太信任,但是等有人完成并且拿到了钱,不信也得信了。 就如孔墨所说的促进经济发展,还真是促进发展了,因为孔墨要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大多都是能用的,并且效果拔尖的,一般有人找到,或者制出来之后,总有精明的人去探究,慢慢的就发展成了一种行业,现在对于官府的告示,泰山百姓的处理办法,不要管多荒谬,告示上写啥那就是啥!妥妥的取信于民! 见到这种效果,徐庶是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看孔墨,那眼神总是有些无奈与古怪,很想打开孔墨的大脑看看里面有些什么。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方法以前就没有人想到?徐庶询问孔墨,结果孔墨直接就表示,我是天才…! 养成习惯的孔墨已经有某种乱发告示的习惯了,不过好在不论是什么告示总要经过徐庶的手才能发出去,所以不盖印章的告示是没人信的,而泰山郡百姓也只信这一道印章,变相的就像是孔墨申请的专利。 最近孔墨告示的内容就是,让人到渤海搞点珍珠回来,这个时代珍珠还比不上银子金贵,至于珍珠粉可以美容的事情,更是没人知道,其价值也就是亮闪闪的作平常修饰之物,富贵人家都不耻于这种野生配饰,只有金簪玉器才是他们的所爱。 因此孔墨打着给泰山老百姓捞外快的旗号,让他们去渤海挖捞贝壳,湿货单株过斤就行了,孔墨都觉得自己脸皮有些厚,但依旧乐此不疲,反正这个时代的人不识珠…… 不过搞过来的数量有些多,这就让一向脸皮厚的孔墨觉得有些对不起这些淳朴的老百姓了,索性连贝壳肉一起收购了,怎么说也是海鲜,涮一涮还是能吃的。 嘛,这总归是造福老百姓的好事,不过为了避免竭泽而渔什么的,孔墨已经不收了,为此好多农闲时候的泰山老百姓捶胸顿足,都是钱啊! 冬天泡浴汤,吃火锅,听着就很带感的样子,以至于全都被这奢华的生活被腐朽了,一整天都安逸的待着浴场里面,政务啥的都抛在了一边,就连孔墨也没想着拿鞭子抽几人去岗位上待着,腐朽就腐朽吧,就当放个月假啥的,公款消费也是很有必要的。 说到放月假,孔墨就觉得有点对不起自己手下的武将们了,大冬天还在外面操练部队,想到外面冷风瑟瑟,寒风刺骨的,尤其是管亥还有廖化如今还在青州之地奔波劳碌他就一脸的心疼,所以孔墨决定,嗯,决定多吃一点火锅,多泡一段时间的浴汤,帮他们那份也一起消费了,看,多好的主公,事事都想着手下…… 话说管亥还有廖化本身就身为黄巾,而且管亥在黄巾里面的地位还不低,用来打探青州黄巾的消息再好不过,这个时代消息闭塞,再加上孔墨的名声又不显,基本上管亥投靠孔墨的消息还未传到各路诸侯耳中,至于黄巾贼部手中的消息就更加缺乏了,黄巾本就不擅长这些,百姓组织的一支队伍,没有强大的统帅,也不过是乌合之众,那儿能明白情报的重要性。 对于去青州的事情,廖化和管亥得格外的兴奋,孔墨这才想起以前跟管亥“友好交流”的时候,貌似提到一个人,对管亥来说,无比重要的一个人,与其说是重要,还不如说是尊重,对,就是尊重。 “大小姐…太平道圣女?”孔墨多多少少有些猜测,以管亥的身份都要尊称大小姐,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其女是张角之女,而且他依稀记得历史上张角有这么一位女儿,但貌似是虚构的,和他爹一样,有着莫测的能力。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三章 黄龙 冬天,雪花四起,寒风刺骨,本该注定是个懒散的季节,但这个时代人人都有内气,反而冬天却成了最躁动的季节! 孔墨直接实施了郭嘉侵略青州计划,开启之后,太史慈、张郃二人也就一直在青州和泰山的边境上,或是收拢流民,或是清缴黄巾,或者是开垦荒地,一步一步的蚕食着青州。 总之太史慈和张郃一直很忙,他们两个带着部队在青州边缘一边训练,一边又要不断地撩拨黄巾,之后等郭嘉到了青州,除了撩拨黄巾,削弱对方的实力,更多的是引诱对方攻击,然后将黄巾贼变成强壮的流民,最后继续加大垦荒力度。 当然这种事情太史慈和张郃起初是一点都不放心,毕竟黄巾贼中少不了桀骜不驯的角色,就这么编入到垦荒的队伍搞不好整个队伍都会被一颗耗子屎坏了整锅粥。 不过对于这种事情,郭嘉却是一点都不担心,天生鬼才不是开完笑的,嘴遁这一文道之术玩得是极溜,之后再按照郭嘉的安排把黄巾进行编入,加强管理,基本上再黑,再臭,再顽固不化的耗子屎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第十二月份要结束,接近年关之时,太史慈和张郃以及郭嘉才各自拉着人回转奉高,不过几人回来了,孔墨就有得忙了。 随着几人的回来,人口也逐渐增多,作为一郡主公,孔墨必须表现出足够亲民,外加也只有他有空闲时间跑遍过整个泰山郡,这个差事苦逼啊,除夕之前必须跑完整个泰山郡,一个跑完二十四县啊,这个数字主要让人感到绝望。 而且还不能马虎行事,最主要的还是调查一下泰山郡人口,为了来年防备别的诸侯渗透做准备,也为了计算一下泰山郡的兵员潜力,算算在怎么样的情况下不伤到民力默默吞掉青州。 不过孔墨自有办法把这个苦逼的差事变为游山玩水的美差,只需叫上几人即可,便是蔡琰和吕玲绮以及小兰,有着三女的陪伴,特别是蔡琰从中协助,调查人口啥的顿时变得简单起来。 至于吕玲绮也不赖,吕布的女儿虽说头脑差了一点,亲和力也没有蔡琰强,但别人有力气呀,调查人口时,帮忙做做农活,表演点胸口碎大石之类的娱乐活动,让泰山郡治下的百姓对孔墨这个主人的好感度点到爆棚,可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更何况三女配一男,孔墨的兴趣高涨呀! 总之就是孔墨玩着玩着就把正事给办了,而现在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孔墨就回到了泰山,想来郭嘉、徐庶等人是准备看孔墨满脸苦相的从外面回来才来到县城门接风,不想孔墨春光无限好的坐在马车上左拥右抱乐呵呵的回了奉高,使得众人面面相觑一眼,便各自的散发了,接风,完全没有风尘模样还接个屁风。 不过回到奉高,宴会是不可避免的,除夕已至,大家伙聚一聚是很有必要的事情,文臣武将难有机会这样聚在一起交流喝酒,其余时间大多是文在内,武在外,非重大议会,难有接触,而重大议会一般少有,毕竟孔墨不是皇帝,还有早朝,上班打卡之类的制度。 觥筹交错,孔墨一一赐酒,众人心满意足,自然免不得谈起还在青州打探情报的廖化和管亥,这两个倒霉蛋现在大概过年过得不自在吧,要知道青州那些个地方这个时候是黄巾最猖獗的时候,因为黄巾要过年,就只能是在抢来的饭桌上得过且过,而往往就伴随着血雨腥风,搞不好这两位现在就在这血雨腥风的悲剧当中。 对于两人的境遇孔墨倒是知道一二,为了更好的打探整个青州的情报,廖化干起了好本行,现在在已经成了青州风头正盛的一支盗匪头目,表面上以抢劫百姓为由头,暗地里只玩黑吃黑,第一次这么干的时候还被别的黄巾或者盗匪打过主意,说是逾越了规矩,然后说这话的人也被黑了,据说还是廖化单刀赴会,一刀砍了人家的山大王,扯着虎皮,换而替之。 世界上总是少不了刺头,廖化自然有了立威的目标,以雷霆手段干掉了其他顽抗分子,自然这么干的廖化被群起而攻之,附近山头的盗贼或者是要好的黄巾,三两万的人聚集起来准备干掉廖化这名不懂规矩的小子,不想却被廖化轻易击溃,然后黄巾廖化在整个青州都有了名气,甚至于最大的黄巾势力头目黄龙还来招揽过廖化,却被廖化拒绝掉了。 黄龙可谓是真正的黄巾,比之张角差不多的人物,也是他最开始联络太平道道领张角,以传教的身份作掩护,进行宣传和组织群众,一面传教,一面替人治病,深得群众拥护,在张角病逝,起义失败后,黄龙更是率领着剩余黄巾在青州化整为零,而且这个人还非常的低调,表面上名声不显,暗道却是指挥着黄巾攻打县城,开仓放粮,救济贫民百姓,组建更多的黄巾,青州黄巾就是有黄龙这一人物存在,才会把势力发展着如此强大,席卷整个州郡。 至于管亥一到青州就去了乐安郡,随后便音讯全无,若不是廖化传来情报,孔墨都快怀疑管亥那小子是要叛逃,不过,叛逃两个字不准确,管亥和孔墨的关系目前还只是雇佣,没得到那位大小姐首肯,管亥就不算是孔墨手下。 情报上提到大小姐,孔墨便知道了,管亥估计就是去找那位大小姐了吧,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位管亥口中的大小姐,所谓的太平道圣女很神秘,又不神秘,因为孔墨心底里会想到一个人,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太平道圣女。 无疑,孔墨派遣廖化与管亥去青州打探情报,这个因素占很大一部分,他也想弄清楚太平道圣女到底为谁,到底是不是他心里面一直挂怀的那个人! 第一百六十四章 明年的计划 无疑,孔墨派遣廖化与管亥去青州打探情报,这个因素占很大一部分,他也想弄清楚太平道圣女到底为谁! “主公!”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使得孔墨一振,原本面上的愁思化作作了一抹平淡的微笑,举杯对着众人遥遥一举,算是敬众人一杯,也算是遮掩自己的神色。 “主公,可是在想什么?我看你刚刚面有深思。”徐庶饮尽杯中之酒,然后自顾自的说道,“怕是想家中之人了吧,这一个月外出想必关系进展得不错嘛。”说完徐庶大笑了起来。 “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倒也算是家中之人的事。”孔墨笑了笑并没有辩驳,直接承认了,反正也没有人笑话,以前从来不去的烟花柳巷,现在不也和郭嘉去的频繁吗? “主公和蔡侍中之女还没有正式婚配是吧。”徐庶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主公可要来一次开年红?” “开门红你那…”孔墨白了一眼徐庶,最近徐庶和郭嘉走得越来越近,本来一个老实人,现在嘴里也开始花花了起来,不过孔墨就这事还是仔细思考了一下说道,“还是再等等吧,等到我找个时间去一趟长安把其家人接回来,再正式婚配。” 提到长安,徐庶隐晦的摇了摇头,似有深意道,“主公要去长安接来蔡侍中,估计…!” “没啥估计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长安那边是禁区,被董卓、李儒搞得是固若金汤,有得进,没得出,一般人想出来根本不可能,不过嘛,那是一般人!”孔墨看向某个方向浅笑道。 “哦?主公,你有办法?”徐庶有些意外的看向孔墨,据他所知,长安的状况可能比孔墨说得还要遭,据说董卓现在已经是封锁了函谷关与长安的入口,是根本无法进出,里面发生了什么情况都无从得知。 这种状况直接就导致了有些别有想法的诸侯有搭救小皇帝之心也没有那个能力,基本上里面的情况搞不清楚,莫说是搭救了,进去就是两眼一抹黑,被暗地里搞死的大有人在。 “哈哈,当然!”孔墨自信的点了点头。 众人一听,先是一愣,随后便是此起彼伏的恭喜声,孔墨扫视了一眼众人,结果产生了一种打土豪的感觉,若是真把蔡琰的家人接过来了,到时候结一次婚能收不少礼物吧,尤其他还是一位主公,怎么着也能宰不少人吧,他正愁最近的闲钱都快花光了,看来是该好好的谋划一下。 不过这种事情自己在内心里想想就好了,眼下还是得谈论一些正事儿,随后孔墨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转头道,“经过这一月的调查,目前我们泰山郡有人口四十万,不比一般大郡少多少,关于明年的想法,我打算从四十万人口里面再招四万精壮组成一支强军,然后明年我们就对青州动手吧,越早吃下青州这一块肥肉,心越安!” 这话一处,众人便是此从恭喜声转换成了起彼伏的交谈声,孔墨扫视了一眼众人,知道这是一件设计到整个泰山郡的战略,一旦定下了针对青州方针,那么从明天开始的192年起,整个泰山郡都将呈现一种战备状态,因为对青州显而易见的下手,盯着这块肥肉的其他路诸侯,不可能不为所动。 “我们明年真得要对青州出手了?”众人交流一番后,太史慈和张颌异口同声问道。 “嗯,从廖化传来的北方情报看,公孙瓒和袁都在秣马厉兵准备一战,估计明年开春气候刚刚回暖双方就会发生冲突,而袁本初在北方一旦腾出手来首要目标便会是青州。”孔墨手指交叉撑住脑袋,一脸冷厉的说道,“如果不想被袁本初盯上的话,我们只有尽快将一切变成既定事实,让他没有机会去干扰我们。” “那董卓呢?我不相信董卓当初花费了那么大的功夫,现在好不容易看到成效会无动于衷。”这个时候审配凑出来说道,说出了大家都比较关心的话, “董卓命不久矣了。”孔墨笑着将长安传回来的情报翻出来递给众人观看。“你们看看吧,我想以你们的能力能看出来的。” 郭嘉和徐庶二人老神在定,这份情报他们早就已看,而审配大致浏览了一遍之后,似有所思说道,“吕布会弑董??” “嗯,而且不只是吕布,就连长安大小官员已经对董卓不瞒了,他在长安吃肉喝汤,还不给其他人留点渣,强扭的瓜总归是不甜,暗地里不少人为董卓准备了屠刀!”孔墨点了点头玩味道,话说老小子吕布不知过得如何了,想必应该会很滋润吧,没有了女儿的桎梏,就算是李儒也掌控不了这天下无双的男人。 “唉,可惜了李文优的一番谋划,最后落到这种地步。”郭嘉叹了口气说道,“依他的才智肯定能看得出来,而现在却是什么都不说,大概已经心寒了吧,可惜了。” 文人相惜与文人相斥什么时候都是存在的,而郭嘉就是属于很欣赏李儒的文人之一,两人虽不认识,但郭嘉对李儒那份计定乾坤的能耐真心佩服,可惜没遇到好的人主! 哼,乱臣贼子,死不足惜!”太史慈不屑地说道,对于他来说,男儿就该提三尺剑,立不世功,祸国殃民都该死。 “长安的情报你们听听就行了,我们不用去掺合,现目前长安的那位就是一枚烫手山芋,根本无法拽到手心,情况差不多就是这样。”孔墨整理了一下情报文书,“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加紧收购粮食,整备军务之前的夏粮,秋粮江南全部丰收了,四月来临之前,我们要做的就是全力收购粮食,操练出来一批强军。” “待到长安乱起来,所有人的目光丢放在皇帝身上时,我们就强势拿下青州,争取全部吞下,再不济也要靠近泰山郡一般的青州之地拿下,然后缓缓图之! 第一百六十五章 局势与过年 就在孔墨收粮的时候,兖州山阳郡的曹操也在抓紧收粮,正在艰难的度过这一个寒冬,虽说有世家支持,但是钱粮不够的曹孟德过得要比现在的孔墨艰难很多,就算荀彧已经多方奔走却也没有办法缓解曹操的窘迫,没有稳定下来的东郡,曹家都没有往里面投资的想法,再加上曹操有些想法,其中需要的钱粮又是一笔数字。 正因为这样,曹操虽说在制定了侵蚀整个兖州的计划,但是却没有赶上第一个腾飞的机会,不过好在只要熬过这一个冬天,枣祗的屯田也就算是开花结果了,嘛,就是因为晚了两个月,粮食没赶上,悲剧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回过头来看看离泰山郡也不是很远的豫州的袁术,人家袁术小日子过得很滋润,坐拥一州膏腴之地,在得知孙坚被刘表干掉之后,袁术果断收留了孙坚的妇孺老弱。 而且袁术算是知道了孙坚的厉害,他们一家子的厉害,特别是孙伯符这个小儿,手下大将纪灵在其手中走不了二十合! 再加上南阳郡的问题,袁术觉得有必要收拾完袁遗给刘表一些颜色看看,他看孙坚不爽,要和孙坚决斗那是他的事情,但是刘表你插手就一定要剁掉,所以袁术已经下定决心要给孙坚报仇。 至于玉玺,袁术知道那玩意真在孙策手上,但是再流口水也硬忍着没张口,世家子的桀骜不容许他去做这种丢人的事情,抢孙坚那是诸侯之间的战争,抢妇幼老弱袁术还丢不起这个人,而且就算是抢,孙策绝对不算弱,他可是亲眼看到自己手下大将在这名十几岁。 正因为这样袁术只好使用那种收心的方式希望能获得孙家的认可,然后将玉玺奉送上来,反正在袁术看来现在完全没有报仇能力的孙家迟早还要依靠自己 说来袁术也不是庸人,以前在汜水关给孙坚来了那么一下狠的,现在居然还能让孙坚这一家对他有丝丝的感恩戴德, 不过袁术始终不自知玉玺对他来说意味什么,是欲望,是穿肠毒药,是把他拉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孔墨让徐庶派遣暗影多多关注袁术,到现在传来的比较狠的情报只有一条,周瑜加入了袁术势力,准确的说法,周瑜去找他兄弟去了,估摸着再有个一段时间周瑜就能点燃孙策的雄心壮志了。 要说周瑜,完全是跟诸葛亮,郭嘉齐名的人物,虽然不知道诸葛亮气死周瑜到底靠不靠谱,但孔墨知道,周瑜真的很有能耐,诺大个江东基业,至少有一半的功能属于周瑜! 在说说盟友徐州陶恭祖依旧在大力支持孔墨,粮食什么的物资除了有借无还的租借以外,还大量低价甩卖,说个实话徐州的存在才是孔墨过的很好地真实原因,否则就以以前泰山的形式,能勉强不被饿死就算不错了…… 还有一人,孔墨一直没有忽略他的存在,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自从泰山郡稳定下来,暗影情报网一建立,孔墨就派了不少人去北边打探一人的消息,那就是,打着皇室血统,中山靖王之后的刘备,刘大耳。 刘备从讨董结束后,便脱离了公孙瓒的庇佑自成一方诸侯,靠着公孙瓒借的几千精兵,入主平原做起了太守郡相。 说真的,孔墨很佩服刘备,开局就一草席,就混成了一方诸侯,领了平原太守之后,更是厉精图治,外御贼寇,在内则乐善好施,即使不是身为士人的普通百姓,都可与他同席而坐,同簋而食,不会有所拣择。 刘备当平原相时深得人心,其中发生了一件事情,郡民刘平不服从刘备的治理,唆使刺客前去暗杀。刘备毫不知情,还对刺客十分礼遇,刺客深受感动,不忍心杀害刘备,便坦露实情离去。 孔墨得到这个情报后,第一反应就是刘备真不愧为刘备,嘴遁之术绝对点到了满值,后面孔墨仔细想了想,这刘备有问题,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能力,相当于特殊体质的那种能力,极有可能跟亲善有关…… …… 随着年关的临近,年味完全没有感觉到,没有红纸,没有对联,没有炮竹,只有小木牌写着字挂在门上,嗯嗯,最多家里多了一些饭食,至于其他的,和平常时日完全没有区别,东汉末年的新年简直看不出任何的不同,大概这个时候的下层百姓几乎没有这种感觉吧。 跟文臣武将一起吃了个团年饭,随带着制定了战略,孔墨免不了要回家和几女一起过个新年。 看着几案上摆着的糖醋排骨,清蒸丸子,酸溜鱼,红烧肉,炸鱼等等,大的小的,几乎都是荤的孔墨猛然生出一种蔡琰要将自己吃成猪的想法。 不过看在蔡琰稍有扭捏的表情,孔墨叹了口气,虽然已经酒廊饭饱,但该吃掉还是要吃掉的,枉费了蔡琰一番心血的话大概她会难过的。 “昭姬,这些都是你做的?”孔墨用筷子把每一种都给自己夹了一个,尝了尝,除了某些丸子味道实在古怪以外,其他的菜出乎意料的好吃。 嗯嗯!”蔡琰连点头,面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然后盯着孔墨不说话。 举一反三在任何时候都是应该表扬的,而且看得出来蔡琰很自信自己的烹饪水准。 “你自己尝一下吧。”孔墨将那些味道好的菜每碟夹了几样,放在小碗中,看着蔡琰道,“来,张口。” 蔡琰明显的一愣,然后脸红到了脖颈以下,不过还是微微闭着眼睛张开小口等孔墨给喂食。 “喀嚓~”吕玲琦适时的出现了,然后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立刻溜着口水,直接跃了过来,靠近二人长开了小嘴,“玲琦也好吃!阿!” “……”孔墨无语,将那些味道明显不对的丸子夹了一些放在了吕玲琦碗里。 吕玲琦缓缓地缩回自己的脖子,将那一碗味道明显古怪的丸子全部扒倒了嘴里,大嚼了几下,硬生生的咽下去,那酸甜苦辣咸在嘴里面爆发的味道,简直就是不要太爽!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大势伊始 “原来昭姬姐姐做的东西如此难吃?”原本嘻嘻闹闹一脸高兴的吕玲琦瞬间变成了泫然欲泣的神情。 吃你的吧。”孔墨重新夹了一样菜堵住吕玲琦的嘴,“你昭姬姐姐做给你吃就不错了。” 这话一出,吕玲琦就是吐了吐舌头,朝着孔墨扮了一个鬼脸,说来这妮子也有十四岁了,可心智还跟个小孩似的,老吕家的基因果然双商涨得满! “对了,昭姬,我记得你以前貌似没入过厨房,怎么,特意去学了一手?”孔墨夹了一簇菜放进自己嘴上,一边咀嚼,一边带着笑意问道。 “嗯…”蔡琰羞涩的点了点头,“不知文德觉得味道如何!” “很美味,比之外面是大厨厉害多了,若是昭姬你能开间酒楼,我想来吃饭的人估计可以排到奉高县外去了吧!”孔墨不遗余力的夸耀道。 人家一个书香门第出来的大家闺秀能为他做这庖厨之事,不赞扬一番,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而且饭菜确实好吃,虽然肉丸子差评,但其它的菜色算得上一流,至少他当初做不到这种水准,至于第一次全部都是黑暗料理。 蔡琰甜蜜一笑,她知道孔墨话里有夸大的成分,不过能被喜欢之人夸赞,本身就是一件辛福的事情。 “快吃吧,吃完给你们点宝贝,可是能让你们女子青春永驻,一直保持嫩滑肌肤的宝贝哟。”孔墨忽然神秘的说道。 结果这话一出,蔡琰直接放下了筷子,表示自己吃饱了,就连一向吃不饱的吕玲琦也是抹了抹嘴,一副好奇的样子。 看来追求美貌果然是女人的天性,孔墨不由嘀咕了一句,随后把准备的东西让三儿拿了上来。 无它,正是孔墨认人去渤海打捞的珍珠,现在已经被磨成了粉末。 …… “文德,这珍珠粉真的有你所说的美容效果?”蔡琰轻轻抓了一把珍珠粉放在手掌,捏了捏怀疑的问道。 “当然,你们按照我的方法使用一番就会知道效果了,先倒一些珍珠粉在碗里,再配以少量的牛奶或者羊的奶混合调匀,为了使敷在面上的珍珠粉不至于干时脱落,可在其中加一点蜂蜜,量不要太多,否则会使珍珠粉在脸上涂抹不均匀,以促进血液循环,也促进皮肤对营养物质的吸收,对美容有绝佳的好处,一盏茶功夫后用温水洗净。每晚临睡前做最好。” 孔墨点了点头自信道,珍珠粉的美容效果真不是盖的,毕竟后世的珍珠卖得贵不是没有原因的。 珍珠粉的使用已经有长达千年以上的历史,用品质优良适合自己的珍珠粉,直接可以造就一代白“美人”,美不美不知道,白是肯定的。 中国历史后一千年来,人们的经验早已经证明了珍珠美白保健的神奇功效,唐朝流传的宫廷美肤秘方中不使用珍珠粉的几乎没有,可见珍珠粉美白护肤的功效不同寻常,也正因为珍珠的这些功效,让许许多多爱美女性都喜欢用珍珠粉做面膜,做护肤保养。 经过孔墨拍拍胸脯保证珍珠粉的妙用之后,两女还是很高兴的收入了囊中,算作新年礼物。 在这个没有对联,没有鞭炮,没有香火蜡烛,饺子还需要孔墨自己动手的平淡新年里,睡下的时候,模糊间孔墨觉得曾经以前后世快乐新年记忆都开始消散,也许时间还真是消磨记忆与痛苦最好的方式。 没有春晚但是过的依旧温馨,孔墨看着院子里比对新衣的两女第一次觉得自己人生除了遥远的理想还有其他奋斗的目标。 平淡而温馨的日子几乎没有多少感觉便快的流逝掉了,年后的泰山的一切都是平淡无奇,孔墨依旧保持着收拢流民的习惯,不管什么时候,孔墨都信奉一点这个时代人口才是影响一切的根本因数,刘备为啥在后期乏力了,便是因为蜀中虽然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人口就是匮乏,导致被魏国拖残,或许就是因为人口基数太少了,其中诞生的人才也大大减少,才有了那么一句话,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 孔墨已经接受了蔡琰,不同于在洛阳那时的那种喜欢,只是找一个人过一生,现在的蔡琰对于孔墨很重要,已经勉强的能遮掩住孔墨心头的那一抹俏影,不过可惜的是刻骨铭心的永远是以前的,蔡琰永远都不能过那个他一来东汉就遇到的少女了。 四月末的阳光散落在孔墨的身上,多了一丝暖意,接过徐庶递过来的情报,孔墨叹了口气,终于开始了,天下诸侯,天下所有的野心家终于要全部走上汉末这个舞台了。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孔墨接连不断的收到了四方的情报,就像是上天将这一场大幕在这一天拉开一般。 192年五月初,公孙瓒兵冀州,袁绍迎战,袁术兵出扬州,袁遗迎战,同时雍州传来情报,不久之后献帝将禅位给董卓,以及最新的情报,百万青州黄巾兵兖州! 乱世这场大剧在这一刻终于拉开了帷幕! “终于一切都开始了,做了这么多的准备,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孔墨捏着书简面上闪过一抹激动,随后便再次平静了下来。 青州黄巾在黄巾渠帅陈败,后钱,浮云的领导下杀出青州就食与兖州,数量近百万。 “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这数量也太多了吧。”孔墨看着手上的情报简直说不出来话了。 “大概是八十万的黄巾。”徐庶也有些抽搐。 “吃下去会撑死的。”审配补充道。 “吃不下去以后会被人打死的。”孔墨扭头说道,“尽全力吧,能拿下多少就拿下多少。” “不就是黄巾嘛,我在青州的时候抓了很多。”郭嘉满不在乎的说道,黄巾在他看来完全无压力。 “唉,你不一样,你是变态...。”孔墨一脸鄙视的神情,伸手按在郭嘉的肩膀上,“奉孝,这次靠你了!” (本章完) //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手机版阅读网址: 第一百六十七章 皇天当立 交给我来,这次这些黄巾交由我来收拾,只要子义的泰山军,我就能将这些黄巾全部吞掉。”郭嘉看向太史慈淡淡的说道,话说这个时期的郭嘉年轻而又气盛,基本上所有人看向郭嘉都落出了怀疑之色。 那可是八十万黄巾大军,而且都是有黄巾能征善战的渠帅带领,就算有一小半的兵力会被徐州揽去,那也还剩一大半以上,虽然太史慈的泰山军新招了两万精壮,但加起来也只有四万有余的兵力,十几倍的兵力之差,要想弥补,看起来就很悬。 不过孔墨看着郭嘉倒是满脸的信任,这货天生鬼才,没什么仗是打不赢的,就说官渡之战,曹性对袁绍,照样十倍兵力差距,不还是给郭嘉扭转了乾坤,而现在不过曲曲黄巾,不足挂齿。 孔墨扭头看了一眼太史慈,见其神态凛然,跃跃欲试的样子,他心里已然是有了打算。 徐庶和审配对视一眼叹了口气,他们也想在这次黄巾之战中落一手,不过郭嘉将能做的事情已经做了,而现在的他们暂时拿不出比郭嘉更好的方案,既然如此,自己就韬光隐晦,玩的那么险干什么? “报!兖州急报!”一个传令兵大声的喊道,然后呈上最新的情报。 孔墨随手打开情报,随后苦笑连连,刘岱死了,在近百万的黄巾下支撑了三天,就被击杀了,作为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汉室宗亲居然带着手下冲阵,这得多么没有大脑的人才能做出来的事情。 几人传阅了一下这个情报,顿时对于黄巾的战斗力有了一定的了解,妥妥的数量堆出来的战斗力。 孔墨一开始也觉得黄巾这种完全无阵型的杂兵很好对付的,毕竟这个世界顶级武将武力很高,打散兵无压力,就怕结成军阵。 因为一旦结成军阵,士卒之间的形成同步,气息密布连成一片就能抵消顶级武将的内气伤害,当然这种抵消和分摊类似,靠近的分摊的相对比较大,远的分摊的相对比较少,但都是在抵消内气。 可以说一个优秀的统帅,统领着千八百精锐级别的士卒,只要能将内气连成一片,就算是关羽那种级别的高手,单枪匹马冲进去绝对是有死无生,譬如董卓手下的飞熊军,结成军阵,飞熊大阵,其威势就算强如吕布依然不敢正面对其锋芒! 不过由于这种内气平摊并不算很靠谱,总是武将砍杀的地方分摊得多,其他的敌方分摊的少,所以实际上就算结成军阵士卒形成的气势也就是抵消抵消武将的内气,至于挡弓箭,标枪什么的就不要想了,有形有质的攻击,就士卒那种浅薄的内气修为根本防不住,准确的说法内气对于有形有质的攻击防御并不算太好。 其实到了汉末这么长时间陈曦早就研究透了内气的问题,的确每一个人都有希望踏入后台初阶,或者直接说其实所有人都可以,但问题由于吃不饱,你根本没有机会内气外放。 文道还好一点,朝闻道,夕死可矣,不用吃饭亦能练气,但武道内气其实最初全部来自于食物的能量,吃不饱就不要挣扎了,这也是为什么内气的台阶那么低九层的老百姓有内气依旧没有不强大,原因很简单没吃饱,更把说在气之一途上更进一步,先不说资质,吃不饱,那有力气练气,更别提外放。 至于后天境界与普通人的差别,就相当于大人和孩童,力气大小不同,更关键的是大人更能熟练自己身上的力量,简单说前一秒还是一个正常人,后一秒就能将一块百来斤的大石头抱起了撇出去,不过也就这一瞬间的不同,其他时候刚跨入后天的人比正常人的整体的身体素质只是强了一点罢了。 要是结成军阵影响就大了,跨入后天的人结成的军阵抵消能力远好于普通境界的杂兵。 而在之前孔墨的判断中,吃不饱饭的黄巾绝大多数都发挥不出自身力量,这次出青州就食根本就是无奈之举,因为开春就闹蝗灾,夏收根本会颗粒全无,所以现在的黄巾贼应该属于没有后天而且没有军阵的杂兵。 结果现在的情况给孔墨证明了一件事,就算没有跨入后天,没有吃饱饭,这个世界的人和原本世界的人还是有着一点不同的,那就是这个世界所有人依旧散发着淡薄到没有人看到的气。 因此一旦达到一个数量级便会发生质一样的变化,几万还好一点,要是数十万部队连在一起,不说有多厉害,就说其连在以前的气势就能让敌人的战斗力先弱上个几成,此消彼长,这就成了最厉害的军阵。 刘岱就是死在这一方面的,没有人会想到没有军阵的黄巾,兵力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也会出现巨大的变化。 要知道刘岱身为州牧,治下兵力凑一凑二十万还是拿的出来的,别小看这二十万,全都是吃饱喝足的精锐,单对单打黄巾,一挑五不成问题,但还是这样被黄巾的近百万大军给灭了,这就是气势上的差距。 就算黄巾贼没有军阵紧密连接内气的效率,吃不饱的他们多数也发挥不出体内的气,但是近百万万这个数字硬生生将那些看不到的气显化了出来,顶在头顶上出现了一朵土黄色的云,产生着和使用军阵时才会出现的效果,战斗力提示了数倍不止,刘岱就是因为完全没有估计到这一点,所以在冲阵的时候被黄巾军轻易斩杀。 要是黄巾自己都没有想到庞大的数量会让他们的战斗力变得异常恐怖,尤其是在出现异变之后那还好,但要是这种气势是人为的,那么这群黄巾就有点变态了。 “莫非这就是黄天当立?还真是一个麻烦的团体。” 孔墨皱着眉头想到,不过还好这些黄巾必须保证数量才会有等同于军阵的加成,一旦分开就成案板上的肉。 有弱点就好办,要真是无懈可击只能强攻那就困难多了,既然需要庞大的人数才能保持强大的气势,那么就将黄巾分开吧,孔墨仔细的分析着黄巾的弱点。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八章 长安 …… 长安城门,吕布丢出一把钱大喇喇的走了出去,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一辆马车,他现在在长安的地位除非是董卓和李儒绝对没有人能够与之媲美,不久之后汉帝要禅位给董卓,吕布的地位更是蒸蒸日上,但吕布却不屑于用这层身份,若不是前几日得自家女婿书信,估计他还在长安一角享乐。 自家女婿是谁,不用多说,正是孔墨,吕布把女儿送离了洛阳交给孔墨之后,就已经视作是嫁女儿了,至于孔墨愿不愿意,吕布是根本不会去想的,因为在他眼里,你娶也是娶,不娶也得娶,这是吕布身为天下第一的男人的霸道。 说起来吕布挺奇怪的,从去年和李儒闹翻了至今,长达半年之久,两方在长安还相安无事,似乎选择性的忘记了以前不愉快的事情,吕布继续做他天下无双的温候,而李儒深居于宫中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正因为这样孔墨总觉得怪怪的,但又觉得不是很奇怪,因为按照历史的进程,吕布会在刘协禅位的时候,击杀董卓,而吕布在击杀董卓之时,正是温候头衔,任奋武将军,与王允同掌朝政。 原本以为自己的到来,已经让这个时代发生了蝴蝶效应,不过现在看来,他改变的不大,还没印象到大势的进程,对此,孔墨松了一口气,他之所以从讨董至今一直都很低调,就多拿下个无关紧要的泰山,之所以如此小心翼翼,就是担忧自己万一搞风搞雨,扰乱了历史进程,那么他长久以来的先知优势便会损失殆尽,这是孔墨不想看到的,他想把这种优势最大话,在不损害他孔墨这一方的势力的利益下,尽可能的保证自己先知先明。 按照吕布和董卓一方的“和谐”关系来看,孔墨就明白大势还按照他想象中那样发展下去,更明白那禅位之期便是董卓的死期。 不过在这之前,孔墨要做一件事,做一件不让自己后悔不让蔡琰伤心的事情,那就是搭救注定成为他岳父的蔡邕。 吕布望着城门外的缓缓驶向远方的马车,暗自嘀咕道,眼睛也在直转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长安皇宫,李儒缓缓的从里面出来,径直的走向了自己的家中,坐在优雅的庭院内,吹着习习的春风,此时一名穿着墨衣的老者,从不远处出现,直到走到李儒对面坐下,随后一名仆人端来了一桌围棋。 …… “师兄,半年不见,你的棋艺见涨呀!”落下半边期子,看着劣势的棋局,李儒正色道。 “不是我的棋艺见涨,而是师弟你变弱了…”墨衣老者淡淡说道,话中意思虽然轻微,但落在李儒耳中,却是让他面色大变。 许久之后,李儒才恢复平静,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瞒不了师兄,就算文优隐藏得再好,你也能一眼看出。” 话音落下,李儒明显衰老了几分,脸上挂起了暗沉。 “看来,洛阳大火的反噬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不然以你的奢香体质,不可能伤及到根基,影响到你的寿命!”墨衣老子皱起了眉头,看着李儒这个样子,起了担忧之色。 “唉,文优也未曾算到,这反噬来得如此之重!”李儒再次叹了一口气,整个人显得颓废无比。 “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洛阳大火烧的不仅仅是数十万性命,更是整个大汉的龙脉,以高祖刘邦的本事,在里面不知道藏了什么暗招,当时我便准备提醒你,可惜你一意孤行,竟然趁我不在一把火烧了洛阳,这是你咎由自取!”墨衣老者冷哼道,虽然嘴是刀子嘴,但墨衣老者看着李儒,却是深深的担忧。 “师兄,这是师弟我应该承受的后果,此次找你来,是想请您助我一臂之力帮国相大人完成大业!”李儒拱手一揖,恍惚的说道,“我时日真的不多了……” 这话一出,墨衣老者就是闭上了眼睛,好半响才缓缓睁开,摇头道,“我们先下完这盘棋…” 说完,执起白子往黑子一边落下,其位置却是多白子毫无疑问,竟是再助黑子一臂之力。 见状,李儒就是大喜,很明显这位师兄是有意相助自己,于是李儒落下白棋,一步一步的蚕食着黑棋的生存空间。 不过随着两人的白棋黑棋渐渐的布满整个棋盘,李儒脸上的喜色慢慢的消散,直到最后化为了满脸的苦涩。 “师兄,你这是…”李儒缓缓开口道。 “以你的聪慧还不明白吗?”墨衣老者指着棋盘上陷入死地的黑子大龙,像是暗示着什么。 “不信,我真的不信,莫非连师兄之能也无法助国相成就大业,一定是师兄不想助我,那就明说,何必有此一遭…!”李儒仔细的看着棋局的变化,然后脸上浮现出绝望,不过很快这种绝望就被焦躁替代,直到最后,这种焦躁就直接变成了怨恨,伸出双手用力的打飞了棋盘,顿时黑白两种棋子散落在地面。 “师弟,你知道我的个性,虽明哲保身,但不从诳语,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若是你能醒悟,我便出手救你一命,若是再执迷不悔,那便好自为之…” 墨衣老者从地上捡起了九颗棋子,像是随意的往桌上一扔,便悄然离去,留下李儒独自一人在庭院而立。 李儒有些愤恨的想到,不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从小到大,这位师兄虽然把他自己看得很重要,事事都为他自己考虑,但对于自己这个师弟来说从来也没有过欺骗。 李儒如是想到,望着桌上不规则排列的九颗棋子,暗自下了一个决心。 第一百六十九章 接来蔡邕 …… 孔墨拿着调令去城外准备调兵,郭嘉既然说他能够用太史慈的四万泰山军拿下青州黄巾,那么他自然会很乐意的让郭嘉去干这件事情,结果还没过去就看到一片烟灰尘土在外面打转,不久之后就在不远处停了下来,然后一匹马杀出,在自己面前停了下来,来人翻身下马对着孔墨一礼,“孔公子,别来无恙!” “文远?”孔墨纳闷的看着来人,竟然是张辽,正在孔墨疑惑为何张辽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就看到后面来了几俩马车,瞬间有了猜测。 “文远,你可是护送蔡伯父一家而来!”孔墨回了一礼,指着后面缓缓驶来的马车说道。 “正是,奉先担心蔡侍中在途中遭遇差池,特令我一路随行,护其周全,现在安全送达,这就告辞。”张辽点了点头,禀明了来意,随后向孔墨抱拳准备离去。 “誒,文远怎可刚一来我奉高,就要离去,再怎么也要逗留一会儿,也好让文德尽一下地主之谊!”孔墨拉着了要离去的张辽,带着笑意说道。 “不了,文德之心,文远领了,出来几日,须抓紧时间回去…”张辽转过身摇了摇头道。 随后便策马离去,离去之时,张辽落下了这么一句话,“最近长安不太平!” 这话一出,令得孔墨不再阻拦,暗自嘀咕道, 董卓必须死!孔墨只能这样的感叹一句,随后便把目光看向了接近他的一队马车。 还别说,吕布这老小子知恩图报是真心没得说的,前段时间给他整了一份书信,结果这不到十日就让张辽亲自的送蔡邕一家子人过来,这办事效率果然是人称飞将的男人,快! 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然后孔墨就让门口的守卫都严阵以待,这个距离十里相迎是没可能的,但隆重以对还是可以的,摇旗呐喊再加列队相候,这排场就算是迎亲也不为过。 “伯父,伯母!”待到马车行驶到城门口,孔墨亲自去首行马车前掀开了车帘对着里面的蔡邕和卢氏恭敬的一礼道。 “哈哈,贤侄,你这泰山可是有够远的,一路奔波可算见着你了,琰儿呢,没跟你一起?”蔡邕和卢氏双双朝着孔墨点了点头,随后蔡邕率先的望四周看了看,笑着说道,看样子是想女儿了。 “伯父别急,侄儿让人把您和伯母一起从长安里面接出来这件事情并没有告诉昭姬。”孔墨缓缓的说道,“侄儿想给她一个惊喜!” “既然如此,文德你赶紧带路吧,妾身已经迫不及待想早点见着琰儿了。”这时,卢氏插话道,脸上表现出的莫不是深深的期待。 “恩尼,伯父,伯母,你们先回马车里做好,文德这就带你们进城。”孔墨拉下了帘子,然后转身带着车队进了城。 奉高,孔府,如今孔墨算是自成一家的主人了,孔府二字代表的不再是孔融之住所,而是的孔墨的府邸。 这一日,蔡琰和吕玲绮以及小兰在府内闲聊,闲聊之时,蔡琰总感觉自己心情莫名大好,状态也达到最佳,要知道,这几日是她最烦躁的几天,女子总有那么几天却感不到任何焦略,这让蔡琰觉得几天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人的第六感往往都是很灵验的,尤其是女人,或者是经过特殊训练过的人,大部分人都会有感知。坏事发生前会隐隐不安,发生好事前,也会有莫名的激动或者兴奋。其实这是人的一种本能,预知危险,或者是感知好事来临,这个都是很准确的,除非你真的很迟钝。 孔墨带着二老还有一名叫小梅的丫鬟回到了府邸,四人悄悄的进了院子,见着四人在有的没的闲聊,孔墨对着身后的三人住了一个嘘的声音,慢慢的绕到了蔡琰的身后,而对面正是小兰。 只见小兰看到了几人之后,惊讶的张开了嘴巴,然后再也合不拢了,随后蔡邕亦是注意到了异样,一边说道,“小兰你怎么了!” 一边转过了头,见到背后的几人,蔡琰的惊讶表情比小兰更甚,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空气陡然变得宁静,不知何时卢氏已经泛起了泪花,哽咽了一声,“琰…琰儿!” 这种宁静才被打破,而在宁静被打破之后,蔡琰才敢相信站在她面前的真是自己的父母亲,而不是她在白日做梦,蓦然,蔡琰猛扑了上去,大家闺秀的那份矜持已然是抛之脑后,泣笑道,“父亲,母亲!” 这个时候,孔墨这位“始作俑者”却是被忽略在了一旁,孔墨摸了摸鼻子,这种感人的场面,他自觉还是不要打扰给蔡琰一家三口留点空间唠唠家常的比较好,毕竟人也是有了半年没见面了,其中的思恋可想而知有多么的沉重。 孔墨自觉他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只是,这辈子估计都没机会再见那些心里面最重要的人了,以己度人,于是拉上吕玲绮和小兰以及跟在后面的小梅进了后面的屋子,也不知道在房间里面都干了些什么。 傍晚十分,孔墨把蔡邕和卢氏两人安顿在了主室,而他则自觉的去了偏房,当然这一切都是他自主主张,等众人回过神的时候,孔墨已经把主室的东西已经收拾完毕,把自己的东西都移到了偏房,事已至此,蔡邕两人想客气都没了说法,只得安心的住在了主室,不过也住的心安理得,毕竟不久的将来,他们就算是长辈了,长辈住最好的房间,随便放在哪个年代在人情世故上都说得过去。 此时,孔墨正在房间内收拾床榻,虽然三儿已经把房间收拾了一遍,但孔墨还是习惯自己在摆设一次,就在他铺好床面的时候,门口进来了一抹倩影。 “咦,昭姬,没和伯父、伯母一起…”正当孔墨出声之际,这抹倩影飞快的凑近到了孔墨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时在孔墨脸上啄了一下,随后又飞快的跑出了房间,空气遗留着是淡淡的处子之香以及微弱的五个字,“文德,谢谢你…” 速度之快,孔墨难以有所反应,摸着右脸上背鸟儿一样啄过的痕迹,忽然孔墨心有所感…这波…貌似…不亏! 第一百七十章 提前调兵 自从蔡邕与卢氏从长安来到奉高,孔墨一天便少有出门,一个劲的在家刷好感度,虽然蔡邕是被孔墨暂时诓过来的,有回去的那一天,但孔墨压根就没打算“放”蔡邕回去,至于为啥,要不了多久董卓就要死了,而蔡邕差不多算是跟董卓一个阵营,到时候也会被朝廷另一派给搞死的,因此孔墨尽量的多刷一点好感度,争取多延迟蔡邕回去的时间,拖到小皇帝禅位未知。 抽中一点空闲,孔墨来到了军营,虽然家事很重要,但大事亦很重要,接下类的时间会对青州用兵,调兵以及安排人员这些事情还需孔墨亲自出面。 刚一进军营,结果还没走远便看到一片训练场上的烟灰尘土直打转,随后就是两千精骑在策马奔腾,不久之后停了下来,然后一人翻身下马,正是太史慈,欲想孔墨行礼。 “行了,子义无需多礼,这小半年来,你这两千骑兵训练得怎么样了。”孔墨指了指面前的两千骑兵部队,话说为了这两千骑兵,他没少花费,先不说笼络这一千余俘虏花费了多少,就说为了凑齐两千整数,他自己的腰包算是给掏空了。 “颇具成效,虽算不上天下精锐之骑,但用来对付黄巾绰绰有余!”太史慈实事求是的道,没有说任何大话,但脸上的自信却平添一股傲然。 “那好,你最近一个月抓紧训练骑兵的奔袭度,特别是在山地,以奉高的山势为基础,务必做到进退自如。”孔墨一脸怪笑的说道,“我要让黄巾充分的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游击!” “诺!”太史慈抱拳答道。 “你继续去训练吧,对了,让宣告过来一下!”孔墨点了点头道,随意便让太史慈离开。 太史慈走后,刀疤臧霸从营地里出来,刀疤是孔墨给臧霸取的外号,脸上的一道伤痕,这个外号很贴切。 “见过主公!”臧霸远远走来对着孔墨一礼。 “怎么样,最近在军营过得还不错吧,有没有兴趣独自掌一部队,我知道你心比天高,不想屈居于人下。”孔墨没有丝毫忌讳,开门见山的问道。 “有!”臧霸略一迟疑然后张口道。 “有就行,待吞了青州黄巾之后,你就是一军之帅了,不过我话先说在前面,此次青州作战你要立个大功看看!” “大功?主公此言何意!”臧霸疑惑道。 “很简单,你自己挑选人手,然后和廖化一样混进青州,最好是混进黄龙手下之后等待我命令,廖化在外,你在内,到时候黄龙腹部受敌,我们便一举击败,最主要我还想了解黄龙这个人,能和张角一起组织黄巾气力,恐怕不是普通人。”孔墨一脸郑重的说道,“此事过后,你所收编的部队交由你整编,独立成军,条件是你能做好,有把握没!” 臧霸这次明显有些犹豫,跟在太史慈身边这长时间,他对太史慈妥妥的佩服,不仅以前在泰山遭遇的时候还以为太史慈只是五百人统帅,结果人家早已有大将之实,而且能力他几倍不止,以他臧霸的才能在这个对于亦只能做一名副将,但臧霸服气呀,有这样强的统帅,他在其手底下打打酱油蛮好的。 “有问题吗?”孔墨古怪的问道,按道理来说独立成军这种事情对于将领来说都是好事,怎么到臧霸这里反倒行不通了? “那个,我觉得我的能力不够的。”臧霸有些不自信的说道,倒不是他不想自成一军,只是时间越长,太史慈给他的高度就越过,以致于他已经怀疑起自己的水平,这就叫心有余而力不足。 “瞎扯,你的能力,我还不清楚?别忘了你家主公我的识人之能,我说你能,你臧宣高就能!”孔墨白了一眼臧霸,他真搞不懂这货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基于孔墨的肯定,臧霸不在犹豫,对于孔墨的能力,他还是了解一二,既然都说自己能了,那么自己的本事定然不低,臧霸恢复起了自信,抬头时看着训练场奔驰的两千骑兵,他又有了另外一个想法。 “嘿嘿,主公说的是,那末将还有一个问题!”臧霸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的能不能也像太史将军一样步骑混合!” “这个倒也不是不可以,步骑混成应对突事件比较好点,而且也不容易因为单兵种而被克制,这件事我应下了,等拿下青州,我们就能开拓马源了,不过到时候骑兵你就需要训练了,骑马的步兵和骑兵完全是两个概念。”孔墨想了想便同意了臧霸的想法,毕竟现在还没有扩编,就是因为没有资源,但拿下青州就不一样了,直接靠北边,到时候购置良马,那还不是一两个套路的事情。 “多谢主公!”臧霸抱拳一礼道。 “不必如此,以前和子义谈起军制的时候,鉴于单兵种容易被克制,骑兵步兵弓兵各有优劣,所以我当初便建议是混编,所以每一个部队都会有骑兵,只是有多有少,这就得看你们的领军能力,最好是能练成弓骑,这样省事儿。”孔墨摇了摇头表示这件事早有计划,,“宣高要是无事,尽快带上人手去青州联络元俭,在必要的时候需要你的情报。” “诺!”臧霸拱手一礼大声的应道,“末将这就带领孙观等人前往青州。” 安排完臧霸,孔墨就去一处深林,看着周围东倒西歪的桦树,孔墨就想说一句,典韦是有多能折腾! “来者止步!”孔墨刚一靠近,一名白衣卫就从暗处飞出拦住孔墨,不过一见来人是孔墨,便立马躬身一礼道,“拜见主公!” “行了,不必多礼,典韦和其他人勒!”孔墨挥了挥手,让这名白衣卫起身,随后直问道。 “禀报主公,恶来将军正在林中深处训练部队!”这名白衣卫指着某个方向言简意赅。 “哦豁,典韦还能练兵,我倒是要看看,带路吧!”孔墨讶异的挥手道。 “诺,主公这边请!” (本章完) //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手机版阅读网址: 第一百七十一章 典韦练兵 “你们一个个给某打起精神,还有五圈,谁先跑完,就能喝酒吃肉,慢一点的就只有剩饭肉汤!” 不闻其人,先闻其声,这句话孔墨很想刻在典韦的脑门上,完全就是为典韦这货创造的,距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再加上深林的隔音效果,居然还能听到典韦的咆哮,这声音是有多大。 绕过树木,孔墨算是见到了典韦的声音,正带着虎儿在督促白衣卫训练,而这所谓的训练压根就是让人背着重木绕着圈的跑,与其说是跑,还不如说是在走,看着白衣卫一步一步颤颤巍巍的前进,孔墨就知道每人身上背负的重木绝对不下于两百斤! 就算这个时代的人身体素质强的一逼,但这种重量,孔墨还是觉得有些惨无人道了,两百斤,要是在以前,孔墨恐怕连其三分之一背着都算恼火。 “咳咳…”孔墨悄悄走进典韦背后咳嗽了一声。 “嘿,主公,你来了!”典韦的打招呼方式跟其他人不一样,见到他这个主公,在怎么也会严肃以待,但典韦就是直接上来一个熊抱,还好他的身体经过了儒道的强化,不然多折腾几次,估计就得留下后遗症了。 “行了,两个大老爷们凑在一起像什么话!”孔墨推开了典韦并给了一个白眼。 此时背负重木弯腰驼背且大汗淋漓的白衣卫亦是注意到孔墨来了,立刻挺拔了身躯,卸下重木抱于胸前,整齐划一的吼道。 “见过主公!” 不过声音有些力竭,抱着重木的双臂也在隐隐颤抖,明显是支撑不了多久。 “嗯,大家都辛苦了,先把东西放下,休息一会吧,我找你们恶来将军说些事儿!”见状,孔墨还是很心疼的,毕竟是自己的兵,被典韦折磨成啥样了。 “诺!”白衣卫的众人如负释重,放下重木,随意的坐下歇息。 “主公,你咋有空来某这儿,难道又有新式的好酒?”典韦一听孔墨是特意来找他的,立刻双眼放光,念头就转到了美酒之上,若是说郭嘉是天生的鬼才,那么典韦绝对是天生的酒鬼,只要是酒,甭管是什么酒,他都能入口,孔墨深深的怀疑,这货可能连毒酒都照样来着不惧,而且还可能毒不死他,最多睡一觉,天一亮,又是名好汉。 “一天就知道喝酒,你能把喝酒的心思放在练兵,我想你日后肯定能有子义那般本事,你看看,你这是训练吗,完全是在折磨你手的这些兵啊!”孔墨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典韦。 他虽然不精通于练兵之道,但也清楚循序渐进,若是这样鲁莽强行的提升队伍身体素质,到头来只会让这群白衣卫留下暗疾,虽说这样可以快速的在短时间内得到一支强大的部队,但他孔墨要的不仅仅是短时间的强大部队。 “啊,某这训练方法有错吗,我这是在书籍上看到的!”典韦一脸纳闷的看着孔墨。 “你还看书,什么书?”孔墨有些意外的看着典韦说道。 “主公你写的书啊,你忘了,你上次给了我们每人一本你自己归纳总结的书籍,某闲得无事翻了一翻…某觉得主公你写的不错,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典韦一本正经的说道,表示自己真有看书。 “这是首语,不是拿给你练兵的,所以你就真劳其他们筋骨,饿其他们体肤?还有你看得懂这句话的意思?”孔墨心里面奔腾起了一万头草泥马,他真敲开典韦脑袋里,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不是浆糊,他上次是给了所有人一本他自己总结的超前知识,里面囊括了很多,包含军事,政治以及名声技巧,为了显得自己很有文化,他特意在书的首页加了一段孟子的警句,万万没想到以典韦的脑回路理解起来会是这样。 “嘿嘿,当然看得懂了,就是要是人痛苦,使人的筋骨劳累,再忍受饥饿,以致肌肤消瘦,方能成就大任!”典韦憨厚一笑,有模有样的说道。 “所以你就这样训练白衣卫,指望他们成就大业?我说你这样训,子义知道不。”孔墨抽搐的看着典韦,这货竟然能多多少少的明白警句的意思,可是也不能这样搞啊,非得搞死人不可。 “子义忙着训练那两千骑兵,让某照着以前的方法训练,但某觉得吧,那一套毫无新意,所以我就想着让他们练练力气,最好能练出跟我一样的力气。”典韦一本正经的说道。 “握草,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吧!”孔墨抽搐着嘴角,典韦这是想把人整成跟他一样的变态啊。 “嘿嘿,差不多吧,主公你也别担心,我以前就是这样练出来的,不过他们没某厉害,那时候,师傅为了训练某的神力,每天都让某背着千斤巨石山上山下的来回跑,也没见出什么事情!”典韦像是看出了孔墨心里的担心,于是煞有其事的解释道。 “你不同,你是变态,他们能跟你一样吗?”孔墨揉了揉脑袋,不想再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了,简直就是再对牛弹琴,“总之你以后不能这样训练白衣卫,我教你一个科学的办法。” “什么办法?”典韦好奇的问道。 “你跟我来…”孔墨没有解释,拉着典韦去到了一旁,把后世的一些军队训练力气、体力的办法交给了典韦,比如负重跑要加一些伸展运动等等可以减轻训练对士兵身体伤害的科学办法。 “对了,主公,你来找某有啥事么!”许久过后,典韦忽然说道。 “靠,被你整的我差点忘了正事!”经过典韦一提醒,孔墨才记起来找典韦是有事情让他去办。 “是有一件事情让你去办,管亥你知道吧,他去了青州,但已经很长一段时期失去了联系,我担心他出了什么意外,我想让你靠着虎儿的速度带着审配去一趟青州乐安,找寻管亥,找到之后,你再跟着审配去办一件事情!”孔墨平复了一下心情,郑重的说道。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二章 遣将 “主公,后面还有什么事儿?”典韦疑惑的问道。 “后面的事情你别管,去了青州一路吃好喝好就行,但有一点你务必做到,那便是护好正南的安全。”孔墨摇了摇头道,并没有告诉典韦是何事。 “好吧,某知道了,老审那家伙就交给我吧,定让他一根汗毛也少不了。”典韦没有深究,而是拍拍胸脯保证道,不但如此,而且脸上还有点小高兴,似乎对保镖这一职业还是挺热衷的。 见此模样,孔墨难免嘀咕道,果然是典韦,天生的护卫命。 “嗯,那正南就交给你了,回去之后去找他吧,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话音落下,孔墨一溜烟就不见了,紧接着他出现在了泰山郡另一处军营 “来者何人!”孔墨刚一靠近,一个士兵就走了过来拦住孔墨,不过一见孔墨昂然贵气,而且一身绸袍,腰悬玉佩的份上也就没有直接驱赶,只是令孔墨不要靠近。 说来这处军营孔墨来得极少,一直都是属于放养状态,倒是很多人都不识得他,这让孔墨心里有些唏嘘了,看来还是得长往军营里走走,不然哪天兵都不是自己的囖,当然这是玩笑话!!! “你家儁义将军在练兵,是吧,既然如此你进去就说他一位姓孔的朋友让他出来一叙。”孔墨带着笑意冲着士卒说道。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再加上上孔墨又自称是张郃的朋友,门前两名守卒分出一人进去禀报。 “公子,请稍等!”另外一名士卒礼貌性的对着孔墨一言。 这令的孔墨暗自的点了点头,不愧是张郃,手底下的弟兄调教得非常不错! 孔墨端正的就站在兵营门口,没了平常不正经的样子,别的地方不守规矩最多让别人不爽,军中不守规矩只有死路一条,就算他身份至高,孔墨也不想给后来者留下一个纨绔公子的印象。 很快,穿着一身连环锁子甲,英姿飒爽的张郃从军营里出来,看见孔墨,欣喜道,“咦,主公你怎么来了!” 主公! 这两个字可把两名守卫吓得不轻,不过看着孔墨冲他们笑了一笑,才放下心来,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对来人大不敬。 “来看看你,随便来查一查你的老底儿!”面对着张郃这种算是老朋友的麾下,孔墨严肃不起来,也不想严肃,随性一点蛮好的。 “御北军大营开春招募了新兵,现一共有两万五千人,其中的一半已经为预计编入编制的正规军,其余的一万两千五百人皆是充当的屯田兵,现在正在进行操练。”张郃笑了笑回答的干净利落未有丝毫的犹疑。 “从屯田兵中再选拔一半的精壮编入正规军,从正规军中再挑出一办的部队进入巡查队伍,这一个月让无双好好的熟悉一下奉高的城防,一个月大军向青州进发的时候,就由你和无双一起拱卫奉高,在我去青州剿匪这一段时间,一旦有敌人来犯…!”孔墨抬头看着张郃笑问道。 “若有来犯者,有来无回!”张郃霸气的说道。 “我想儁义也知道来的人是那些方面的,黄巾不是太大的问题,一旦朝廷派下了信任的兖州刺史胆敢来我们泰山撒野。”孔墨冷笑了两下比划了一个“斩”的动作,“我们出发去青州后,整个泰山由你做主,予你生杀大权,不能放掉任何一个前来泰山郡的老鼠!” “诺!”张郃抱拳一礼,自家主公方向把大本营的交给自己,这是一种信任,面对这种无条件的信任,他张郃只能是誓死相随,说个实话,待到大军开拔后,就算张郃真要反叛,完全可以在泰山自立为王,因为张郃手里掌握的军权已经接近整个泰山的一半。 “只求稳,守住泰山与巨平的边境就可以了,记得注意下曹操的动向,虽然目前他会在兖州几个大郡忙得不可开交,但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对泰山动什么歪心思。”孔墨点了点头说道,特别提起了曹操,关于这位以后的魏武大帝,必须要多留点心神,毕竟曹操不是庸人,而是一位可怕的对手。 安排完张郃之后,孔墨就去太守大厅找了徐庶,有一些事情他要与徐庶合计一下,奉高在外有张郃,在内有徐庶,那么防守泰山和济南郡以及齐国的边线就不成问题,徐庶加张郃,其战斗力可想而知。 孔墨最担心的还是曹操,毕竟这次之后曹操就会在鲍信等人的强烈支持下成为兖州刺史,而泰山作为兖州的一部分,刺史曹操多得是方法想泰山进军,而且曹操那货已经有拿下泰山的打算了,虽然吃了一次大亏,使得夏侯惇丢了一只眼睛,但到最后泰山定会成为曹操的盘中餐,不过那时还是要谁的拳头硬,孔墨自觉他已烹制好的美食,有人在夺食,那可不就是虎口了,那将是滔天巨口。 抛除其他,现在的曹操就是一个悲剧,去年忙着打地盘,搞得物资不足,粮草未能先行,好在荀彧给力,不知道在哪儿东拼西凑物资嫩是熬到了今年,结果播种粮食还未收,就起了蝗灾害,还碰到了黄巾出青州就食,逼得曹操只剩下“打”一条路了,去年种的粮食又没希望了,那么他也就只有借粮,借的粮不够,就只能是抢粮了。 而曹操便把目光放在了死去的兖州牧刘岱身上,人是死了,但这不妨碍曹操去接受这批遗产,说起来,四方势力都在忙碌的时候,还真就让曹操捡着了这个便宜,不但得了几十万石粮食,还拐了一批十几万的兖州精兵,可谓是吉人自有天相,曹操就是曹操,这运道,孔墨无论如何也赶不上。 冀州和幽州正在打,袁绍根本没心思管曹操那点烂事,这也是曹操能顺利接受刘岱遗产的重要原因,准确地说这个时候袁绍的自信心还未膨胀,拿下了冀州后,没未把眼光放在其他地界,再加上他根本没有把握能打过公孙瓒,毕竟白马义从真不是吃素的,目前的袁绍满脑子想的就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如何破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三章 早就该办的事情 …… 张郃够厉害,徐庶够强,能力也足,手上有几万来人驻守,易守难攻之下曹操就算有新入手的十万兖州精兵,手下也有戏志才,二荀,程昱以及他的家将们,但想拿下泰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防守要比攻击有优势的多,只要能守住边线,等孔墨推完黄巾回来,局势直接就会被逆转,说不得还能让曹操有去无回,最起码也能让曹操丢掉一半的兖州。 更别说,旁边还有一位袁术虎视眈眈,虽然袁术的野心不能以常理度之,满脑子都是想的玉玺,玉玺,成皇称霸,但一旦形式严肃了,孔墨亦有把握把袁术拉进这青州,兖州的泥潭,最多不过到时候鱼死网破,又有何妨。 反正孔墨是完全不怂的,别忘了他还有北海老家,大不了到时候拍拍屁股返回北海,照样可以东山再起,更何况如今的北海已经不是从前的北海了,分分钟钟亦可以凑齐十万大军。 至于曹操成为兖州刺史会有什么麻烦,说个实在的,撩拨可能有,但是到最后还是需要靠武力比拼,而且等曹操坐拥了兖州之地,自然会有人收拾他,孔墨可是很想看到老丈人吕布,呸呸呸,八字还没有一撇,什么老丈人,应该是吕布这老小子和曹操撕逼,到时候他在暗中相助,说不定还能把曹操给赶出兖州,这么一想想,还是挺那啥很爽的。 对于这种一早就注定了的情况,孔墨所能做的就是尽快依靠着徐州打开青州这一康庄大路,只要拿下了青州,成为青州之主,背靠着徐州这个产粮地的照顾下其崛起的度,可见一斑,至少不比曹操还有袁绍等人差多少,到时候都是一州之地,谁能做大,掰掰手腕,靠的那还是自身的强势。 这种事情徐庶可能已经在考虑到了,所以最近一直有些愁眉苦脸,想法很美好,但是规划起来还是很恼火的,所谓走一步想三步就是这个道理,平青州的事情有郭嘉干,那之后的事情就完全落在徐庶的肩上了,想想这其中需要干的事情,徐庶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元直!”孔墨直接推门而入,除非是孔墨召集所有文臣,徐庶现在基本不去政务厅了,窝在太守府中做规划,而孔墨则是窝在家里陪长辈,正因为这样,最近孔墨都没有见几次徐庶。 “主公!”徐庶直起身来,起身相迎道,随后便是半开玩笑,“怎么,主公你不在家陪蔡侍中?” “陪还是要陪的,和你说几句就回去了!”孔墨随意的坐在旁边喝了一口茶水。 “何事?”徐庶直截了当的问道。 “你先坐,听我慢慢道来……”孔墨让徐庶就坐,随后把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徐庶听。 “……” “什么?主公,你也要去青州讨剿黄巾?”徐庶刚喝了一口茶水,差点没吐出来,一脸苦闷的看着孔墨,“你不会打算让我一个人打理泰山吧!” “哈哈,怎么会是一个人,不是还有长绪辅助你嘛!”孔墨挥挥手,一幅安啦安啦的样子 “主公,你真要去征讨黄巾?”徐庶苦着脸确定道。 “恩恩,我想了想还是带着新北军一起去青州吧,毕竟廖化与管亥都去了青州,没人领这支部队,闲着也不是事儿,趁着这次讨剿黄巾,我随便还能想奉先与子义偷一下师,我想看看他们死如何领兵打仗的。”孔墨说出了自己去青州的理由,算是合情合理。 “好吧,主公带着新北军在一旁压阵,无疑这次青州之前能少去很多障碍,不过出发之前主公你还得做一件事情。”徐庶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孔墨的想法。 “哦?什么事情?”孔墨有些疑惑的问道,他不记得自己还有何事没做,差不多都安排得妥当,应该没有遗留。 “主公莫非忘了家里的人?蔡侍中来了,你和他家小姐的婚事应该提上日程了,不然此去青州非一两日之功,长久下去始终是不行的。”徐庶提醒道。 “好像是这个理儿,你说咋办吧,我听你的。”孔墨想了想确实拖不下去了,既然蔡琰的父亲蔡邕已经来到了奉高,那么给蔡琰一个名分迫在眉睫。 “好,主公娶妻是大事,马虎不得,这样,元直先拟昭告,公布下去,再派人去北海请主公你的父亲孔郡相前来泰山一趟,择日订婚,三日后完婚!”得到孔墨的同意,徐庶一啪啦说了大堆。 孔墨思考了一下说道,“嗯,那我的终身大事就全权交给你负责,先把这个消息公布出去吧!” 这话一出,不知为何徐庶突然变得异常兴奋,一向沉稳的徐庶迫不及待的冲出了太守府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这让孔墨不得不怀疑徐庶是不是早就已经是打算让他成家了,毕竟先成家后立业,古代人主取亲是一件臣子们不容忽视的大事,这里面还涉及到子嗣问题,一个势力必不可少的因素,说个不好听的,一旦孔墨出了意外,没有子嗣在明面上撑着,他这方势力就是离散不远了。 不过事情既然定下来了,孔墨也不会去后悔,他也过了而立之年,取个老婆在家暖暖被窝完全是有必要的。 于是孔墨也不耽搁,回到家中把这个事情与蔡邕和卢氏商量一番,两人当即同意,唤上蔡琰征求意见,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体现在这里了,孔墨亦不会矫情,弄什么私下询问之类比较煽情的话语,这个时代就这样,最浪漫的事情就是能和喜欢之人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就够了。 蔡琰一听到,不日后就要与孔墨完婚,许久未有的羞涩浮上了脸颊,一想到成亲的晚上要做的事情,一抹红润清晰可见,羞嗒嗒的样子不禁让孔墨恨不得成亲之日就在今天!!! 很快孔墨要娶妻的消息在奉高流传,直到流传到大街小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说来也巧,这个消息正好被一名才入泰山郡奉高县的新面孔听到,这是一名女子,常人知道后都是恭喜加祝福,而这这名女子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反应就是掀桌摔杯,随后恶狠狠的看向某个方向,纠结了一番,最后转身不怠的离开了奉高!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四章 古人的智慧 …… 半个月后,定好的迎亲日子如约而至,为了避免流言乱语,早在这之前,蔡琰以及蔡氏一家已经搬离出了孔府,住在孔墨令人置办的一座豪宅里,算作蔡府,说来蔡府可是花了孔墨不少钱,若不是马上就能收礼金了,估计孔墨都得厚着脸皮找人借钱花了,没办法,谁让最近花钱的地方太多,光太守府的钱,根本不顶用。 清官家贫,孔墨算是深刻的体验到了,也让孔墨心里升起了一个打算,看来从青州事完之后,是时候做波大生意了。 取妻不比得纳妾,其繁琐程度,简直有些让人脑袋发疼。 就说说香料礼服,都要穿个三五次,抬花轿出个门,还有专门的的念祝词,好半响之后,特请的司仪还在讲一些仪式的内容,站在花轿前面,孔墨听着这些东西,不由得揉了揉额头,对着身旁的孔融苦笑道:“父亲,你以前娶我娘的时候,也会这样吗?” 看着孔墨无奈的模样,一旁的孔融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就是笑着说道:“没办法,这是一直传下来的规矩,虽然是繁琐了一些,但没办法更改的。” “以前为父娶你娘的时候比这个还要繁琐,那个时候单单出个门都得费一上午的时间,不过为了娶到你娘,花再多的时候,为父也愿意,说来……”紧接着孔融说着说着就陷入了感怀,一脸的神伤。 “父亲…”孔墨轻声叫道,只见孔融没有任何答语,呆呆的立在了哪儿,陷入了沉思。 【想母亲了么...】孔墨暗暗的想道,对于自己的母亲,他没有任何记忆,想来在他出世前就已经消失在了人间,不然以孔融的声望,不可能没有任何载录。 孔墨叹息了一声,不再去想那没有见过的母亲,把念头放在了另外一名女子身上,【莲衣…已经这么久了…为何你没有一点消息…】 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孔墨不知陷入了沉思还是在补大早上起来还未睡醒的觉。 ……. 婚礼在进行了一大半的时候,也终于是轮到了孔墨,带着花桥亲往女家迎聚蔡琰,又是极其繁琐的过程,起轿、回车马、迎轿、下轿、祭拜天地、行合欢礼、入洞房……每一过程又都有几种到十几种形式,大多都是表示祝吉驱邪,虽然孔墨是个无神论者,但这些东西还是需要信的,毕竟穿越都有了,指不定举头三尺真有神明。 很快,婚礼进行到最后一步,也是孔墨今天最期待的一步,入洞房,基本上,这一天除了拜堂的时候接触过蔡琰,其他时间都与是看不着,摸不着的,一天下来,他难免心痒痒。 打开门,看着盖着红布的新娘子,孔墨吞咽了一口口水,说实话,虽然他今天一天都想着这个时候,但真到了这个时候,心里还是有点那啥的,毕竟这是他的第一次,入的不是礼堂,居然是洞房,难免有点激动。 “娘…娘子…!”孔墨拿着掀盖头用的杆秤一步一步的靠近蔡琰,他能明显的感觉蔡琰在微微的颤动,估计和他自己一样此时是紧张的吧。 “相公…”蔡琰呢喃轻语,在掀开盖头的那一幕,蔡琰的双眼泛着一丝泪花。 “琰…琰儿,我可以这么叫你吧,你怎么了!”看着孔墨这副模样,他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儿,一时间竟有点慌张,完全不复平时镇定自若的他。 “没什么,琰儿只是太高兴了,做梦都想到这一天。”蔡琰低着头害羞的说道。 “傻妮子,既然高兴为何要流眼泪呢,来,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我们把交杯酒喝了吧。”孔墨伸出右手轻轻的为蔡琰擦拭了眼泪,随后拉着蔡琰在桌子旁边坐下。 举杯饮酒在于心,交杯酒也是如此,心意到了,自然共饮一杯合卺酒,从此之后蔡琰就成了孔墨明媒正娶的妻子了。 喝了几杯,基本上两人的关系也就水到渠成了,不一会儿孔墨就抱着蔡琰滚到了床上,夜晚总是撩人的。 不知何时,蜡烛已被吹灭,不知何时,孔墨趁着月光拿出了一本书籍。 话说为何孔墨在洞房之时还要学习,那是因为洞房博大精深,里面的行房、隐曲之事、行周公之礼都需要前辈们的指路,不然新婚注定会成为悲剧。 “相公…琰儿必须的穿开裆裤么……”黑夜中,响起了蔡琰羞赫的声音。 “必须穿,书上是这么说的,琰儿你就试试,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孔墨指着书上的一条提示语说道。 “好吧……琰儿穿便是了。” 随后房间中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也不知道两人在干些什么。 一为龙翻,即如龙交时的翻腾,所取位置是女下仰,男上伏,从女身后弱入强出,动而不泻,云可防百病; 二为虎步,即如虎步游时的交合,令低头膝靠胸举尻卧位,男跪其后交刺,可百病不生,男体益壮; 三为猿搏,即交合动作如猿之搏戏,男担其股膝使臀背俱举而交,女可动摇,男不施泄,女快而止,云可是病自愈; 四为蝉附,取伏位,如蝉之对,女伏卧直躯;男伏其后,深刺之;女快止,可使内伤之病消除; 五为龟腾,即如龟鳖交合之腾展,女仰卧屈膝至胸,男跪其间,交合深浅适度,女快止,男不**,久可使精力百倍充盛; 六为凤翔,即如凤凰飞翔之交合,女仰卧举脚,男跪其间,深刺,女快即止,云亦可防百病之生; 七为兔吮毫,即如兔交时吮舐毫毛之状,男正身仰卧伸脚,女跨其上,据席低头,女情欣喜,神形皆乐而男不泄,则可百病不生; 八为鱼接鳞,即如鱼交其鳞相接之状,男不仰卧,女跨其上,男浅入勿深,女如婴儿含乳,进退持久,妇快即止,可治聚之证; 九为鹤交颈,即如鹤交时抑颈而动,男正坐,女跨其腿上一手抱男颈,男抱女臀,女自动摇,感快即止,云可使七伤自愈。 孔墨真心佩服先人的智慧,房中事还能有九法,一下子记不住,他只能是一边和蔡琰学习,一边实践,其复杂程度堪比今日的一系列嫁娶仪式,甚是劳累。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五章 长安 孔墨真心佩服先人的智慧,房中事还能有九法,一下子记不住,他只能是一边和蔡琰学习,一边实践,其复杂程度堪比今日的一系列嫁娶仪式,甚是劳累。 不过还别说,这样做的效果还是蛮不错的,至少孔墨第二天起床就无比的精神,反正政务处理的速度越来越快,同样泰山的士卒到现在也没有停止训练,马上就要攻伐青州了,就算是孔墨这个新郎官都要开始忙碌,更别说是一般的士卒。 泰山郡如今孔墨是安排妥当,只等一个契机,等待一个天下大乱的契机,这个契机一日不来,孔墨只会天天都在奉高悠闲的陪着他的新媳妇,顺带着干另外一番大事业,造人活动那是迫在眉睫。 …… 正在孔墨悠闲的时候,远在长安的吕布却悠闲不下来。。 长安处,温候府,吕布面前站着一名美丽到极致的女子,肌肤如玉、眉目如画,如出水芙蓉,若用四个字形容,大概就是倾国倾城。 “师妹…准备的如何了。”吕布看着这名闭月羞花的女子,神色上没有任何动容,因为…他…看腻…了… 两人师承一人,一起相处十五年,所谓青梅竹马,对于这张沉鱼落雁的秀脸,吕布真的看腻了…… “王允已经上钩,我所献的连环计,他准备施用,到时候只需师兄配合婵儿在董卓面前演出戏即可。”自称婵儿的女子微微一笑,这一笑在外人眼中足以魅惑众生,但在吕布眼中不过是一个笑容罢了。 “好,到时候,我听你指挥。”吕布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嗯,师兄若无它事,婵儿便先行告退!”说完,这名女子躬身一礼,准备离开,不过刚跨出门半步时,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看着吕布道,“师兄,你可别忘了和师妹的约定!” “放心,我吕布说一不二,既然答应了师妹,自然会履行承诺,虽然不知道师妹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但只要是你能帮我除掉董贼,报丁父之仇,就算是上刀山,下火锅,我吕布也不会皱一个眉头!”吕布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婵儿先行告退!”女子走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离开了温候府,独留着吕布一人看着她的背影起了沉思。 吕布不傻,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这位许久未见的师妹跟以前不一样了,怎么说呢,现在的师妹给他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就好像面对李儒一般,给人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 长安的夜晚,繁花似锦。 王允府 “史阿,你师承剑圣王越,掌破法剑术,我需要你在禅位之前拖住李儒!”府内,王允对着门外一名脸庞棱角分明的男子说道。 “好,从此之后,你我恩情两清!”被叫作史阿的男子淡淡回道,话音落下,便消失在了门外。 在史阿消失之后,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从门口走了进来,道,“老爷,几位王公贵族都已经入府了,还请您出面一见。” “嗯,走吧!”王允挥手道,跟在了这名管家背后,望着史阿消失的地方,用着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暗暗出声,【哼,关外来的蛮夷,竟然还想谋夺天子的皇位,禅位那日注定是你们的死期。】 …… 长安,皇宫外,李儒府。 李儒再次邀来了墨衣老者在家中一叙,“纳音起算,敕令牵引,易数凝象,太极成印!” 片刻,李儒凝聚出了一股爻象,放在墨衣老者面前,一边让其观之,一边请求道,“危机四伏,国相危矣,文优请求师兄助师弟一臂之力!” “没用了师弟,你难道还看不清爻象已显,董卓必死无疑,我帮不了你…”墨衣老者摇了摇头,不是他不想帮,而是他真的无能为力。 “真的没法可救了吗?”李儒不死心的问道。 “没法,就算是留候在世亦无法扭转乾坤,是天下人都想让董卓死,那么董卓就不得不死。”墨衣老者感叹道。 话音落下,李儒似乎是陷入了沉思,脸上的开始起了变化,先是懊恼,然后就是不甘…… 空气安静了许久之后,李儒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脸上的不甘渐渐隐去,留下的是执着。 “就算与天下人为敌,只要我李文优还能动,那我便要让国相活…!” “可惜你现在不能动了!”就在李儒放下豪言之后,一道声音却是在淡淡响起。 “谁?” “李文优,从现在开始,你不能离开这里半步!”史阿不知何时潜入到了李儒的府中,此刻忽然出现在了李儒和墨衣老者面前。 “哼,不管你是那儿来的鼠辈,但敢来我这儿撒野,找死,阵杀,启!”李儒见来者不善,再加上心里的不爽又处在巅峰值,直接把智者的那股沉稳抛诸脑后,五指攒动,天地之气迅速向面前的史阿聚拢,形成看不见摸不着的杀机! “呵呵,雕虫小技!”史阿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单单的拔出手上紧握的利剑,对着李儒淡淡道,“破!” 一字落下,天地之气瞬间分崩离析,消散在空气间。 “怎么可能,你竟然一击破了我的阵杀之术!”李儒不可置信的看着史阿,以他的实力,就算是吕布也不可能这样轻易的化解自己的阵术…… “破法招式,你是什么人!”就在李儒惊骇间,一旁的墨衣老者漫步上前,盯着史阿皱眉道。 史阿并没有回话,持剑而立,指着李儒淡淡的说道,“十日内,你不能离开这里,否者杀无赦!” “哪里来的小辈,如此猖狂,天大地大,我李儒想去何处,谁敢拦我。”虽说李儒的阵杀之术被眼前这人轻易的破除,但他不可能因为就这样便妥协,立刻准备再行出手。 “慢着师弟,眼前这人不是我们能应付的,破法一门,术法的克星,师弟你就算文道通天,在他眼中,不过就是一名普通人!”墨衣老者拉住了李儒,继续说道,“若是我没猜错,他应该就是剑圣王越的百名弟子中最杰出的那位,据传已有王越八分实力,被誉为…” “小剑圣,史阿!”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六章 李儒和墨衣老者 …… “王越?小剑圣,史阿!” 李儒皱着眉头叫道,脑海中回忆起破法一门的厉害,据传王越凭借这破法一剑,不但万军之中可取敌将首级,就连任何军阵都可一剑破之,一名极其恐怖的角色。 “不错,你们竟然能看破我的身份,那么就束手就擒吧,待在这儿,哪儿别去,我不想伤人。”史阿抱着剑冷冷的说道,自信的脸上表现出的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哼,我李儒与你破法一门,往日无渊,近日无仇,你为何今日会出现在这里,以你们一门的信仰,你不该是背地里行事的小人!”虽说知道眼前这一人是王越的徒弟,但李儒也不会就这样的畏惧于人,指着史阿问道。 “受其恩,忠其事,无可奉告!”史阿依旧是冷淡的表情,看其模样是铁了心的要把李儒留在府里。 “哼,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动手吧,我倒要看看破法一门到底有何本事,竟敢称为术法的克星!”李儒冷哼一声,大有强行突围之意。 而一旁的墨衣老者看着面前的史阿却是摇了摇头,他已经预见了结局,李儒必败,而李儒败北被困之后,就是董卓的身死之时,这是针对董卓的一个阴谋!!! ………… “师兄,助我一臂之力,师兄?”就在李儒和史阿交上手后,发现仅凭他一人还真不是史阿的对手,于是李儒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己这位师兄之上,但是回过头才发现,师兄早就消失了身影。 【看来师兄你是铁了心不帮我了,也罢,事已至此,只能是听天由命了,相国,希望你能挨过这一劫!!】李儒悲凉的想道,纵他有千般本事,亦无法解开这个死局,在与史阿交手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日薄西山!! 再说李儒担心的董卓此时在干嘛,董卓最近物色到一位美人,是王允家的义女,那姿色,董卓一见犹如天仙,凭借着自己在长安滔天的权势,强行的纳入宫玮,殊不知女人是穿肠毒药,董卓的身体一日比一日来得虚弱,饕鬄之体算是被废得完全。 …… 几日后,李儒的家中。 面色苍白,脸上时不时闪过一抹不正常潮红的李儒躺在榻上,听着家中仆人给他的汇报。 “你是说明日禅位吗?”李儒闭着双眼询问道。 “是的,家主!”仆人躬身一礼说道。 “去拿笔墨书简,我已经没有多少活下去的兴趣了,不过我一手创建起来的西凉势力,也不能随着董相的崩塌而崩塌。”李儒面上闪过一抹落寞,做了所有该做的事情,就算这次给董卓提醒了,又能如何,倒行逆施如何才能获得民心,就连他一手创立的西凉铁骑现在都开始出现逃兵,已经没有希望了,况且如今被困于家中,无法可使。 “将这封信交给郭李二位将军,告诉他们不需要管我,并且告诉他们只要不内乱,可得一世富贵,好了带着家仆离开吧。”李儒将写好的书简递给自己的老仆,挥手示意对方离开吧。 眼见老仆对自己拜了三拜,李儒眼泪都快流了出来,但还是让对方赶紧离开,到了明天就只有一死了。 就在老仆踏出门时,一把利剑悬在了他的身上,紧接着出现一名冷历的男子,“我说过你不能离开这里半步,就算书信也不能。” “唉,算了,书信不送了吧,你们收拾好东西快离开吧。”李儒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是拿这个史阿没办法,现在实力大减,更是一点办法也拿不出来。 “嗯嗯!”撕掉信件,老仆狼狈的离开,史阿也在这一刻消失了踪影。 “可惜了啊,当初我是如此的骄傲,自以为仅靠我一人就足以压服天下,空有谋国之才,却无识人之能,可笑,可笑啊!”李儒趴在桌子上一杯酒饮下,以前李儒基本不沾酒水,因为他觉得酒水会让他的思维变得不够清晰,而现在只有迷醉间才能剥离他的痛苦。 “唉,不知道师兄如今身在何处,希望他能救一救西凉将士吧,有错是他李儒和董卓,西凉没有错!”李儒自语道,随后一串接连的咳嗽,赶紧用白绢捂住嘴,再次拿下的时候上面已经多了一块淤血,“命不久矣……” …… 第二日的李儒府,史阿彻底的消失了踪影,整个府中空无一人,皆按照李儒的指令,远遁长安。 醉意中,李儒缓缓的醒来,看着萧瑟的自家府邸,闪过一丝绝望,对着门外的天空,纤指一算,忽然整个人变得恍惚无比,绝望之色更甚。 午时三刻一过,墨衣老者乘车来到李儒府邸。 “师兄居然还有兴致来见我一面。”一身孝服的李儒坐在几案前,案上摆着一柄宝剑。 “几十年师兄弟,你我皆知对方,我来送你一程,之后我就会离开,西凉军我们两个都留下了安排,想必任何一个都够李榷郭汜换的一生富贵,不过此二人若无有人压制,必然会不念旧情,最后难免落到被他人算计。”贾诩给了李儒倒了一杯酒,躬身一礼,然后随意的谈着未来的事情。 “我已经快要死了,他们愿意按照你的布置去做,那么一生富贵不会少的,要是不愿意,我又有什么办法,师兄既然如此不急不缓,不若陪我一起为董相殉葬如何?”李儒一口饮下杯中之酒,然后朗笑道。 “我还要看着那些人的一生的信念崩碎,还要为你二位收敛尸骸,棺材你准备好了没有?”墨衣老者听了李儒的话瞬间像是恼怒了,往后一跳,指着李儒斥道,说着说着,墨衣老者停嘴了,“师弟,我走了,放心到时候我会记得给你弄金丝楠木的棺材的。”说完躬身一礼,缓缓退了出去,出了正厅才起身叹了口气,缓缓的离开。 只是在出了李儒的府邸之后,墨衣老者看向这座死气沉沉的宅子呢喃道。 “师弟,我注定不能从你所愿,在我心里,西凉数万性命抵不过你一人,我要让你活,他们死!!!”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七章 贾诩? “嗯嗯,看来差不多了。”墨衣老者站在李儒家门口看了一下月亮,左右看了一下无人,于是低喝一声,“小胡!” 墨衣老者话音刚落,一名彪形大汉从天而降,“某来了!” “嗯,你现在进去,将里面的人扛出来就行了,我想以你的能力打晕现在的文优应该没有任何问题吧。”墨衣老者指了指李儒家的正门,示意大汉可以进去了。 李儒家灯火通明,但是却没有一个仆奴,所以大汉就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看见李儒已经昏睡在了几案上,顿时心中松了口气,要是真和这军师干上一场,他还是有点唏嘘的。 “军师,军师,军师?”大汉叫之后发现完全没有反应,未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李儒背上,转身离开了这座府邸。 “走了。”大汉背起李儒之后朝着墨衣老者一招手,随后猛然一跃,消失在了月夜。 “我也该走了,这个地方不要也罢……”墨衣老者随意的看了一眼李儒的宅子,然后消失在原地,紧接着府邸燃起了熊熊烈火。 …… 泰山郡,奉高! 官道上清晰可见的一条长龙缓缓的朝着青州运动,而这就是泰山派去讨伐黄巾的军队。 以孔墨主帅,郭嘉为军师,太史慈为统领,步弓骑混成的五万讨伐军团,不过现在只有一个领兵的副将孙观,以及一万新北军在这条官道上行进。 “主公,我们这样慢悠悠的行军真的没问题?”孙观指着马车外拖得小尾巴的军队疑惑的说道。 “我这个人怕死,所以就算是走官道我也派出了斥候,顺带一说兵贵神要是不能改变局势的话,还是不要做的好,任何时候保持士卒的体力应对突事件才是应该的。”孔墨无所谓的说道,“最主要的是我们乃是补位军,主力部队还是得看太史慈和郭嘉他们两人,作为补位的,我们要有觉悟!” “怪不得主公你将步兵摆在两侧,枪兵夹在弓箭兵和步兵中间,不过我总觉得队伍有些太长。”孙观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道。 “长点好呀,长点才能显得我们有气势,那样一些宵小也得掂量掂量他们自己够不够分量。”孔墨躺在马车上悠闲的和孙观搭话。 孔墨伸了个懒腰继续说道,“我统兵不行,所以我这个主帅除了威望以外要做的事情和你一样。” 孙观无奈,自家主公摆明了是想让他来领兵,出来几天,他算是明白了自家主公孔墨的个性,虽说孔墨看起来统兵没有统帅太史慈强悍,但绝对算是不弱,可又有一点让人无语,能偷懒的时候绝对不会出力,大军出征还坐马车的主帅反正他是第一次听说过。 现在孔墨说是他要做的事情和自己一样,顿时孙观就感觉到压力了,一直作军司马,这还是第一次指挥上万人部队,这与之前做贼寇不一样,可不单单仅是管众人嘴巴就行了的事情。 不管孙观愿不愿意承认,他都能感觉到现在的自己和臧霸的差距,而这种差距可能需要三年到五年才能弥补,这就是事实,在以前他还没觉得自己老大臧霸的厉害,自从正式组军之后,他才明白,原来自己老大是深藏不露的军师人才啊,果然以前臧霸在陶谦手下是靠真本事吃饭的。 孔墨眼见孙观听到自己的话连连色变就知道孙观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后就在心里暗笑,这一路上有得偷闲咯。 “仲台,别以为我是想偷懒,其实这次给你的一个机会,我看得出来你和宣高一样,有着非凡的军事才能,这次我不说话,只要你不犯严重的错误,我会按照你的谋划走的,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给见证你的成长,机会只有这一次,黄巾很好对付,但是请记住我们这些人的价值就表现在用最小的损失换到最大的利益,此次战役战役结束后,你最起码也能当个将军了!”孔墨伸手按在孙观的肩膀上,身上散出光伟大正全的光芒。 孙观一愣,抬头看着孔墨,幸福来得太快,快到他都难以置信。 “毕竟你有着天生的体质,有着非同常人的才能,我觉得你应该也能做到,所以给你一个机会。”孔墨拍了拍孙观的肩膀,“加油干吧,我很看好你的,说不定战场磨炼一下就成熟了。” “我一定会的!”孙观兴奋地说道。 “呼~”孔墨轻舒了一口气,【还是武将好骗啊,这下子我可以退居幕后打打酱油了,而且孙观貌似还挺擅长谋略的,在历史上,曹操都对他赞赏有加,就算谋划不擅长,也可以培养嘛,咱的眼光还是不错,到时候培养一个顶尖武将出来还是可以滴。】 …… “我不会跟你走的…”李儒醒了,一脸决绝的看着墨衣老者。 “师弟你继续呆在这里肯定会死,所以我必须带你走,不管如何,你的命我救定了!”墨衣老者似乎已经猜到了这个情况,话语不变,显得十分强势。” “师兄,你走吧!”李儒摆了摆手说道,“董公已死,我心已死,不想苟活在这个世间了,希望师兄你以后能遇上明主,为这破碎的山河在造乾坤,曹孟德就不错,这个人以后一定会干出一番大事的,可惜当初董公却没有收服,可惜啊!” “师弟!”墨衣老者低喝道。 “师兄,我不会跟你走的!”李儒抬头双眼带着血色,“只希望师兄你能为西凉将士谋划一条后路,他们只是被我带上这条不归路的寒民,可惜天下最后还是要落到世家,寒门的出路到底在何方!在何方!我已经看不到这条大道的希望,世家非一代之力所能消磨,除非有大贤能开启民智,让世家逐步的消亡,否则,世家永不可灭!” “我不管什么世家或者什么寒门,我只知道师傅让我照顾你一生,我说要带你走,就要带你走,哪怕是用十几万西凉人的命作要挟,我也在所不惜!” 墨衣老者淡淡道,这话一出,李儒为之色变,“你!?” “你跟不跟我走!”墨衣老者再次问道。 “贾诩…你…!?”李儒狠狠的盯着墨衣老者,半刻后,也不知道是否选择了妥协……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八章 收流民 行军还在继续,兖州泰山达到青州边界还是有很长的距离,不过目前已经能在沿途碰到流民,如此大规模的流民运动,很显然是被青州黄巾逼得背井离乡,说到底,黄巾就是贼,汉室虽然已经没落,但余威还在,给黄巾冠上反贼之名,基本上投靠黄巾的百姓就少了许多,但也不是没有。 “主公,我们真要收纳这群流民?这样会阻碍我们行军进度。”孙观望着面前满身泥垢的流民皱着眉头说道,他真的不理解,所谓兵贵神速,他们这一支队伍是去讨伐黄巾,便要势如破竹,带上一群流民,那还算什么回事儿。 “我说仲台啊,我都说了我们这次是部位军,而不是主力军,别那么较真,难道你以为就凭我们这点万人兵力真和大规模黄巾遇上了,够打的?”孔墨搭在孙观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道。 孙观也不是笨蛋,之前只是一直思索击溃黄巾的办法,没有去留心别的东西,被孔墨一提点瞬间明白了当前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是呀,他们人少啊,青州可是有黄巾贼窝,就这点人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就现在出青州就食的黄巾就有近百万,而一旦杀进青州黄巾就会变得更多,可以说加上妇幼老弱百多万真心无压力,曾经五个产粮地之一,若非破败,人口可能更多。 “那主公,你让我全权指挥……”孙观面色极其难看,他已经明白自己貌似是给主公耍了…… “当然是让你全权指挥收拢这些流民了,不然你以为我真的准备让你上战场打仗呀!” 孔墨拍了拍孙观的肩膀,“作为一名优秀的统帅不要光盯着战局,场外的局势也很重要,你想想一旦奉孝,子义他们拿下了青州地界,不说全部,就说一小半吧,那也是广袤无垠的地盘呀,到时候还不得有人去开垦,还不得有人去发展建设,这些人那来,羊毛出在羊身上,还是得靠这些从青州逃离的流民,归根结底,青州这个坑就得青州的百姓去填。” “所以收拢这些流民是很重要的环节,仲台呀,别看这事不用上战场,你就以为功劳不大,仔细算起来,不比拿下青州黄巾的功劳小,因此你要好好努力,我很看好你哟。”孔墨继续说道,“再加上我故意从泰山多带出来了一部分粮草辎重,用来喂饱这些流民绰绰有余,你要做的事情不多,就只是把他们管理好,不要让他们闹事,还有不要让他们发生意外就行了,是不是很简单,不过,功劳真的不小,你要相信一点。” 孔墨觉得自己很有神棍气质,这忽悠他自己都信了,更别说是孙观了,只见孙观眼神放光的盯着眼前的流民,在孙观眼中,流民不再是满身泥垢,而是一个个战功,跟孔墨行了一礼之后,他离开组织起新北军有条不紊的接受流民,还按照孔墨给的方法亲自为众人进行了思想教育,让他流民们觉得跟着这支队伍走,会很有前途,至少吃喝不愁…… 一路上渐行渐远,见到流民就收拢,虽然步伐被拖慢了,但队伍却是轻松了许多,因为新北军提供流民吃住,而流民自然懂得感恩,主动请缨干些杂事,有的青壮甚至还希望加入军队,为讨伐黄巾献一臂之力,当然,这事儿直接被孔墨拒绝了,拉拉辎重还差不多,要是上战场打仗,这些没经过任何训练的百姓,只能用五个字形容,那就是炮灰中的渣渣,简称炮渣。 “仲台我们收拢了多少流民?”孔墨看着军队后尾黑压压的一片人影问道。 “五万左右的流民了,而且多是青壮以及正年轻的妇女!”孙观有些兴奋地说道,他现在已经完全相信孔墨所说的这些流民都是军功了,每增加一个,他这种兴奋都增加一丝。 “扎营休息,晚上肉汤硬菜,传令各营军司马道我里议事!”孔墨暗自点了点头对着孙观命令道。 “诺,就地扎营,埋锅造饭,晚上肉羹,加强巡营力度!”孙观先是抱拳答道,随后精练的朝着传令兵命令道。 说起肉羹,牛肉别想了,羊肉也太贵了,还好这个时代猪肉世家豪族嫌弃,落到平民嘴里,价格不高,再加上鸡肉和鸭肉这些来到快,反正鸡蛋孵出小鸡,养上几个月就能宰了,凑合凑合偶尔还能吃上一顿肉改善伙食,所以对于这群没见过肉的大头兵来说,有肉吃真心不错。 对于改善伙食这件事情最开始孙邵还抱怨过,毕竟这个时代当兵能吃饱已经算是不错了,还过一段时间补充肉食,钱多烧的,这也不怪孙邵,泰山的经济支出一直是孙邵在筹划,接触的数字多了,自然就把钱看得精贵。 结果孔墨算了一次帐之后,孙邵觉得还是给士卒们按时补充肉食算了,也没多少钱,多喂点吃的长得壮实一点,对于伙食有认同感也就不会当逃兵了,就算当了逃兵混到别的诸侯那里,吃惯了隔十天一次的肉食,去吃别的诸侯的猪食,搞不好还能从别的诸侯那里忽悠几个兵卒回来,最重要的是用猪肉代替其他肉食,真心用不到几个钱,只要改善一下猪肉的做法,不比其他牛肉之类的精贵肉食来得差。 将一个新卒养成老卒远比给老卒吃好点多训练点别让他死了的成本大,而且老卒的战斗力完全是新卒的好几倍,所以培养新卒还不如想办法让老卒别溃逃,别死了,所以孔墨就觉得身体素质养起来了,训练跟上了,最起码在战场上不容易死,就算是被敌人给俘虏了,待遇没有咱好,到时候还不得又跑回来继续为他这一方战斗。 这个想法被众人研究了之后只能说一句“细节决定成败这句话多重要”,这种事情虽然看上去不靠谱,但是深究起来却非常有效,这个时代归根结底就是吃不饱。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九章 青州与兖州 ...... 这个想法被众人研究了之后只能说一句“细节决定成败这句话多重要”,这种事情虽然看上去不靠谱,但是深究起来却非常有效,这个时代归根结底就是吃不饱。 说白了,当兵入伍给人卖命,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心思长远点的,就是为了全家不饿,好的能有点军饷可拿,至于在哪里当兵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所以像这种靠着一两口肉食笼络住手下的兵卒不是不可能,恰恰相反的是,非常有可能! 每次有肉吃的时候都是军营里面最兴奋的时候,肉香这种东西不但飘得满营都是,而且连外面的流民也都被勾起了馋虫。 大量的流民聚集了在了军营外面,虽说聚集了黑压压的一片,但是敢于冲击军营的却也没有一个,只能默默地在外面等着。 前几日有几名刺头,聚众闹事,以为孔墨宅心仁厚,收留他们就好欺负,煽动着人心要求加餐,还要求住营帐,可笑,孔墨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出了那几名刺头,现在还挂在某颗坏脖子上示众。 不过孔墨还是给了这些流民喝肉汤的机会,那就是只要有人愿意无条件的跟他们走,之后听从他们的任何安排,就能够军营喝肉汤. 当然这些话绝大多数的流民都是选择拒绝的,都明白万一是被拉去当炮灰,那就是妥妥的有去无回,但是每一天都有人因为受不了而屈服于饥饿,抱着就算被拉到后方做成肉干,也至少是一个饱死鬼的想法投降于官兵,当然也有一些听说过泰山状况的流民,见了泰山旗号就来投降,还有一些宣传孔家仁义的暗子带着大批青壮来投,总之形形色色什么都有。 对于流民,孔墨向来是多多益善,就算粮草辎重都用完了,他也会想法设法的管这些流民温饱,以后各大势力相互碰撞,消耗的兵力也只能是从底下的寒门流民里面补充,现在不巩固基础,何时来巩固基础,也只有现在是最佳时机。 “仲台,给流民分馒头,愿意接受泰山管理的分碗肉汤,给前哨侦查补充足够的食物,告诉他们如果明天没有机会停军做饭就全体吃干粮,让后营准备好赶水源辎重,告诉他们不管是用葫芦,竹管,都必须带够干粮和水,三天之内我要听到这附近城池的所有信息!”孔墨看着营内聚集的军司马扭身对着孙观说道。 话音落下,孙观眼珠上泛起亮光,他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到自家主公话里的意思,这是要搞大事啊。 “主公,你是想…?”孙观试探性的问道。 “嗯…”孔墨点了点头,孙观还是不错的,能立刻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如今流民日渐增多,以他这一万部队供给已经要达到饱和状态,现目前必须拿下一座城次作为大本营,一来安顿流民,而来在青州暂时立足,打下整个青州,非一日之功,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慢慢蚕食,等待着郭嘉那边大部队的消息。 臧霸以及廖化的消息已经传递来了,臧霸已经成为了黄龙手下五员大将之一了,而且也知道了黄龙兵力的位置分布了,廖化则还是率领着部队在青州兴风作浪,随着部队的逐渐强大,黄龙已经隐隐有了接触之意,有了这两个消息,孔墨打算先按兵不动,等到郭嘉和太史慈收拾了陈败等黄巾先锋军之后,再让臧霸汇报黄龙下一步计划就行了,出青州就食的陈败队伍只是开胃小菜,幕后领导者黄龙才是最大的boss,对付这种等级的boss,不能一蹴而就,要一步一步的来! 至于郭嘉和太史慈能不能收拾陈败等人,孔墨就不用去费心思了,他压根就不相信陈败那种渣滓能够干得过鬼才郭嘉,就算兵力有十倍之差,在古之名将外加带领的都是天下精锐之下,通通都只能是被碾压,袁绍都得认怂,更别说被人当做刷经验的黄巾之流。 说到刷经验,曹操就在兖州愤恨的刷黄巾这波经验,因为黄巾到处就食,导致刚刚任职兖州刺史的曹操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现整个兖州就是一个烂摊子,什么地方都需要粮食,而他恰恰没有粮食,来打劫粮食的黄巾,正好就成了他反打劫的对象。 貌似目前想汇聚大量粮食,曹操也只有这一条路,去借是肯定不行的了,这半年,曹操委任荀彧已经把能借的粮食都借了,剩下的就只能是借不到的诸侯了,就连被曹操寄予希望的袁绍都正在和公孙瓒开战,虽说听手下一众谋士的说法,公孙瓒迟早会败,但是迟早啊,这不是还没有败吗?袁绍根本腾不出手帮助曹操这个小,更别提袁绍大战在即,粮草早就现行。 那么就剩下一条路了,就是抢,而当了兖州刺史,曹操本来是把眼光放在了泰山,现在的泰山不是一般的富裕,那个叫做孔墨的青年不是一般的有能力,把贫瘠的泰山展的是他那个眼红哟,加上旧恨,曹操就打算再对泰山动手了,而且泰山最厉害的将领太史慈已经带兵前往青州,此时不抢,更待何时,可惜曹操只能是失望了,张郃和徐庶把泰山防御的是滴水不漏,他曹操竟然找不到任何破绽?而黄巾于此时奋力攻占兖州的领地,搬空侵略地的每一粒粮食。 因此曹操就只能是愤恨的怒刷黄巾这一波经验了,不过曹操这家伙不愧是有名的乱世枭雄,据暗影来报,曹操一直对兖州来犯的黄巾按兵不动,任何对方洗劫,针对这条消息,孔墨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货想干嘛,无非就是等喂饱了黄巾,在动刀子杀猪,不但可以收获大批黄巾洗劫而来的粮草辎重,就连治下的百姓的民心也一起收获了,虽然最开始会有些人痛骂曹操不作为,但只有曹操最后以雷霆之势收拾了残局,百姓照样会对其感恩戴德,这便是人心。 (本章完) //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手机版阅读网址: 第一百八十章 战前 …… 命令一发布,孙观就把新北军里所有的斥候都派了出去,两日已过,周边附近的城池要隘等重要消息在传令兵的招呼下带了回来。 拿出简略的地图仔细的比对,孔墨才找准他目前身处的位置以及附近城池村县的信息,他们目前已经达到青州济南国,这处地界乃是蛇丘,附近有两座城池,肥城、刚县。 “报!前方十数里的肥城遭到黄巾袭击…!”正当孔墨思考以何种缘由拿下城池的时候,一名传令兵就进营禀报! “好啊,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现在开始整备军务向肥城出发,向流民发布一锅命令,凡是有人知道肥城消息者,赏十石大米,五日肉食,尽一切可能收集肥城的情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孔墨坐在主位上朝向底下的所有人遥遥一望,随后又侧身对着孙观说道,“仲台,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了!” “是,主公!”孙观起身回复道。 命令一发出,基本上所有的流民的沸腾了,十石大米呀,五天可以吃肉啊,这个时期,什么最精贵,食物啊,基本上都在认真思索肥城的信息,充分发挥着人多力量大的优势,很快关于肥城的消息比哨兵来得还快。 “嗯,还好肥城里面没有什么强势的大族,若是我们灭了袭城的黄巾,完全可以玩一玩扯虎皮,当家作主人的套路!”孔墨看着收集上来的情报点了点头,然后冲这孙观说道,“差不多全军出发了,这次就由你来指挥吧。” “诺!”孙观先是领了军令,随后便是疑惑的问道,“主公,什么是扯虎皮当家作主人的套路?” “这个,怎么给你说,就相当于拿着白菜萝卜充当玉玺,只认身份不认人,或者说身份都不用认,就是找个由头强占山头。”孔墨想了想解释道。 “白菜萝卜还能当玉玺?”孙观一脸懵逼的看着孔墨。 “当然!只需雕刻一下就成,不过我们没那种技术,所以随便找张假的诏书就行了,这些你就不用管了,你的任务就是打退围城的黄巾,据探子来报,肥城外面的黄巾也有好几万,你可要好好想想怎么吞掉他们!”孔墨拍了拍孙观的肩旁,语重心长的谁道,“记住,我的要求是吞掉他们,而不是击退,其中的道道,你自己去琢磨。” “诺!”孙观面色一正大声的回复道,他明白这是孔墨给自己的一个考验,不过他有信心拿下此战,毕竟这段时间他被自家主公忽悠得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破黄巾。 “召集各部军候领兵布阵,各自留下五百步兵作为预备队,现在即可拔营,击溃黄巾!”孔墨唤来所有的军司马直接下达命令。 “诺!”众将大声的回复道。 分配完军务之后,孔墨让众人各自回去整兵,自己则是换了一身行头,虽说不是什么大战役,但防卫还是要做到位的,标准的一套亮银锁子甲,是他发大价钱向糜竺购置而来,期间还还了那狗屎的五十金,说来孔墨都已经忘了,可那糜竺像是掉钱眼里了,还专门写了一张纸条,这让孔墨只能是对糜竺立上一根笔直的中指。 “坑爹,不坑妹的糜竺,真担心妹妹嫁不出去?”一想到纸条里的内容,孔墨就不由得想吐槽糜竺几句,绝壁是专业坑妹二十年。 就在大军开拔时,孙观凑到孔墨身旁,小声道,“主公,按照你的吩咐我我已经将肉干直接分给了各部,然后让他们自己分给各自的士卒,主公,你为何要战前分配粮食,难道你以为我们这仗要打很久?” “打很久?那倒不至于,只是区区几万杂牌黄巾,估计里面能战的兵力还没有我们强大,而且我相信敌方指挥大将定然没有仲台厉害,之所以提前发放干粮,我就想知道我们队伍里有没有耗子,一场胜仗下来,总会产生几名贪得无厌的将领。”孔墨意有所指的谁道。 “主公,你是说…!?”显然孙观是明白孔墨话里的意思,这摆明了是要整治军纪呀。 “嗯,就这样吧,大军出发,务必今日入夜前拿下肥城。”孔墨侧头对着孙观说道。 看着鼓足干劲的新北军,孔墨心里还是有点唏嘘的,他不想看到这支队伍出现一些中饱私囊的将领,但这种现象肯定是难免出现的,特别是在打了胜仗之后,总会有一小撮人会滋生贪念,在自以为人不知,鬼不觉下把自己喂成一个大胖子。 这不是孔墨毫无边际的瞎想,而是事实,虽然这支队伍表面是严行警治,但私底下还是有那么几颗耗子屎,若是不杀一儆百,难免被这几颗耗子屎坏了整个风纪,想想要是不整治出来,其他人看到你贪污纳会都没受到制裁,长久以往,肯定心有所动,久而久之,这个队伍就被几颗耗子屎给搞得不成样子。 孔墨自觉自己的军事谋略还有很多不足,比之郭嘉那种变态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这次从泰山领兵而出,就想着在这些方面下功夫,练兵之道需要时间累积,整治军务这些就可以立竿见影,只要动些小心思,自然会揪出很多耗子屎,自从孔墨带军出发的时候,他就在思考这个问题,而且据他这段时间的观察,新北军这支队伍问题不小,毕竟这支队伍原先是由黄巾而组成,一些“坏习惯”想改正不是那么容易的,再加上廖化走了将近半年,使得一些不毛病滋生的更多。 这也是一路上缓慢行军的因素,不把这些问题解决了,以后迟早会遇到大麻烦,而且是足以致命的大麻烦,因为青州之路越是走下去,军中人员将会注定是更多,更杂,一旦底下没管理好,很有可能发生兵变,这不是危言耸听,是的确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细节巨决定成败,就是这个道理。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一章 英气男子 这也是孔墨一路上缓慢行军的因素,不把这些问题解决了,以后迟早会遇到大麻烦,而且是足以致命的大麻烦,因为青州之路越是走下去,军中人员将会注定是更多,更杂,一旦底下没管理好,很有可能发生兵变,这不是危言耸听,是的确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细节巨决定成败,就是这个道理。 且说孔墨在率领新北军赶往肥城之时,肥城正在上演的戏码。 肥城是座不小的县,因此有自己坚固的城防,其历史悠久,有名的君子之邑,是史圣左丘明的家乡,商圣范蠡最后的定居之地。 说来肥城离泰山郡不远,起初肥城还隶属于泰山郡管辖,不过那都是西汉以前的事情了,现在肥城属于青州兖州边界,正因为是边界,这边会出现大批黄巾也不足怪哉。 这就是提前规划好路线的好处,孔墨一早便想到往这个方向走,既遇不到青州黄巾先锋部队,又能收收流民,偶尔捡点落单的黄巾来打,不费事又能出到力,很符合孔墨心中的打算。 说到肥城,此时正在奋力的抵御这批突然冒出来的黄巾,为何是突然,因为从黄巾的攻势上来看,杂乱无章,显然攻打肥城是计划之外的事情。 “渠帅,没想到这座小城还挺扎手,竟然挨过了我们两次攻势!”此刻,这群黄巾又再次聚拢了一次攻势,看着沾染着血气的坚城,一名身份稍高的黄巾郁闷的说道。 “唉,点背,本帅亦是没有想到,这座小城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守将,怪就怪在突然出现的那批官军,好生狡猾,把我们的队伍全部冲散了,现在只能是拿下座城池,以养淄重!” 一名身穿铠甲,明显和普通黄巾有差异的大汉侧过头先是叹过一口气说道,随后便是目露精光,“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我们弄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肥城并没有多少兵力,让弟兄们加把劲,再组织一场攻击,以本帅估计,这次不出意外应该能拿下肥城。” “诺,属下这就去吩咐!”得到命令的黄巾小弟躬身行了一礼,但这军礼极不标准,若是按照孔墨的说发来形容,那就是黄巾只是贼。 “各位兄弟,水嫩的娘们就在城内,让我们一鼓作气拿下肥城,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机会近在咫尺,我们冲啊!” 虽然仅仅是黄巾贼,但能从几万人中脱颖而出成为头目,这名黄巾显然是有些手段的,几句话就牵动几万黄巾的心,他们拼死拼活的攻城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城内的万般好处! “冲啊!”一名心腹叫道,随后先发此起彼伏的呐喊声。 数万黄巾化为洪水猛兽向前方城池袭去,声势浩大,老远就传到了城楼里面。 …… “报!黄巾贼再次来袭,请县令大人下定夺!”虽然肥城里的人都知道黄巾又欲攻城,不过传令兵还是免不了把这个消息报告一遍。 “文向,这可如何是好啊,之前靠着你说的计策虚张声势打退几波黄巾已是侥幸,这次黄巾来势汹汹,明显已经看破了我们肥城的虚实。”肥城的现任县令苦恼的看着身边的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虽贼寇在前,但丝毫不失英气。 被叫做文向的这名英气男子,望向前面的逐渐逼近的数万黄巾,没有一丝的慌乱,淡淡道,“张县令别急,我们目前能够调动的有多少人马?” “唉,我能不急嘛,目前肥城守军不足五千,而且里面还有两千刚退下来的伤兵,面对着黄巾的数万兵力,根本守不住呀!”这名县令看着即将到达的黄巾面上的苦恼更甚,说来他真的很倒霉,花钱买了个官来当当,却没曾想给分配到了青州,他不就是不小心得罪了王允的小姨子的儿子的远房表弟,就被整的这么惨,要是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再想着用钱买官,这该死的制度! “算下来三千么!”这名一脸英气的男子双眼微闭,暗自沉思了一会儿,随后睁开眼眸定神道,“够了,凭借三千兵马,我还能再打退黄巾一次!” “只是到时候……” 话说到一半,男子露出了苦涩的面容。 “到时候什么?”县令抓住男子的肩膀说道,“只要你能打退黄巾,你需要什么,本显皆允!” 肥城县令显然是误解了男子话里的意思,英气男子摇了摇头道,“张县令,你我本是同乡,此次共御黄巾,本是意外,文向又岂会有所要求,我话里的意思是说,到时候你我便各自逃命去吧!” “逃命?不能完全击溃黄巾?”县令有些异想天开的道。 英气男子古怪的看着这名同乡县令,他想知道何时自己说过能完全击溃这批黄巾,一直以来他都说的只是打退,难道自己表现出的这种淡然,又让人误会了? 想来应该是了,他这种表情是天生的,就跟死鱼眼那种是一个道理,别看他表面淡定,其实内心也在打鼓,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上战场,虽脑海里模拟过多次,不过看着惨烈混杂着刺鼻鲜血味道的城墙时,也在怀疑自己是否有驾驭战场的能力! “张县令,你想当然了,凭借三千兵力,我最多再能打退黄巾一次,拖延一些时间!”英气男子拱手道,“我希望县令你能把这个消息通知城内的百姓,到时候打开城门就各自逃命吧!” “这…好吧,我现在就按照你说的做,全城发布逃亡的告示,现在就请文向挡下黄巾,为我们逃离争取时间。”县令有些犹豫,这就要舍弃权力了,青州虽乱,肥城虽小,但这段时日他还是尝到了权势的甜头,真让他放弃,还是难以抉择,不过很快他就不迷茫了,毕竟小命只有一条,到时候黄巾破了城,百姓或许没事儿,他这个县令绝对会挨刀子的。 “嗯,还请张县令把城卫的兵符给我,文向去去就回!” 握着兵符,望着身后的三千将士,英气男子冷厉的看着攻城而上的黄巾,他要……破万军!!!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二章 徐盛 …… 血迹斑斑的肥城下是激烈的攻城战,仅剩的几千肥城守卫严防死守的城关,还好黄巾贼没有攻城利器,只得靠着人海拿下城楼,方能破掉此城。 “渠帅,看这个样子肥城已经没有兵马了,连先前负伤的士卒都派出防守我们的攻势,再加把劲我们定能拿下肥城!”还是那名黄巾头目,他看着城楼之上的守卫多是绑着麻布带伤上阵的士兵就是一阵的兴奋的叫道! “嗯…”黄巾首领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但脸上止不住的在抖动,足以说明他内心亦是憋着一股子兴奋劲。 “报……!”就在两人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一名黄巾传令兵却是带了个坏消息。 “肥城西门突然杀出一支强悍精兵,约有三千人,已经从攻击北门的部队中突围而出正朝着我们后方杀来,如何处理,还请渠帅下定夺!”黄巾传令兵躬身一礼快速谁道。 “什么?肥城居然还有能力派遣部队突围到这里?”话音一落下,黄巾渠帅明显有了些愕然,他可是在南北两侧门各布置了万数兵力,居然还能被撕开一道口子,而且敌方只有三千人,看来他估算出了差错,肥城一直藏着这么一支队伍。 “渠帅莫慌,想来这支队伍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不过是三千敌军还想偷袭我们,属下这就召回前方攻城的弟兄们吞下这支部队,让他们希望破碎。”一直带着这名黄巾渠帅的头目主动请缨道,在他看来,三千敌军而已,还翻不起什么大浪,只需调动大军直接围杀即可。 “我倒是没有惊慌,只是有些讶异,竟然凭三千部队就能冲破我们的先头部队,如此看来领兵之人估计就是先前两次挡住我们攻势的那名敌方守将!”黄巾渠帅很快收起了他的惊愕,正如他所言,只是因为讶异,没有丝毫惊慌,相反他现在更多的还是兴奋,他要不是先前那波攻势想试探一下肥城的兵力,估计就直接和那名厉害的守将干起来了。 “不用召回前方攻城的部队,那样太麻烦,你去召集后方的五千守营弟兄和我一起去会一会三番两次挡住我们攻势的这位敌军守将,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是何许人物!”黄巾渠帅仔细想了想利弊,然后对着黄巾头目说到。 “诺,属下这就去召集弟兄们,定让敌军有去无回!”黄巾头目立身大声回复道。 …… “吾乃黄巾义军渠帅眭固,汝是何人!”看得出来,这名黄巾头目还是一位读过书的人,带着五千黄巾拦截了肥城来的部队没有立即动手,而是先自报家门。 此时突围而来的正是肥城里面的那名英气男子,他说出能打退黄巾的话,自然有着他自己的本事,而在这种兵临城下且兵力相差悬殊的局面之下,唯有先发制人,擒贼先擒王才是上上之法! 因此他抱着这个目的,趁着黄巾攻城的一个疲惫期带着肥城仅剩的三千部队突围而出,准备一举拿下眼前这名贼将,只要拿下了,说不定就能化解此次肥城之威。 “我乃琅邪徐盛,贼将受死!”所以这名英气逼人的男子,也就是徐盛根本不会和黄巾贼将客套,人未至声先到,一彪马杀出,挺枪对着眭固直刺。 “来的好!”眭固大吼一声,原本他就想和这名敌将较量一番,没想到来人比他还心急,虽然徐盛来势汹汹,但他眭固能混成黄巾的一方渠帅,亦不是没有本事,提起手中的大刀迎面就是狠狠的向徐盛砍去。 噼里啪啦的一阵马上交战,双方打得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硬是未分胜负,看得双方士卒热血喷涌,士气暴涨,不过这看似平手的氛围,却是两人中的其中一人刻意的营造。 只见两人越打越嗨,打了将近五十招之后,胜利的天枰开始向眭固一方倾斜,徐盛逐渐的呈现出下风,若是孔墨此刻在场,定会大喊诡异,因为只要是熟知三国各武将武力值的人都会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徐盛很强,毫不夸张至少有二流以上,一流以下的实力,最起码是和臧霸有得一拼的人物,虽然眭固也不是无名之辈,但顶多算个二流末的人物,比起徐盛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实力不对等的两人交手,却是出现了相反的局面,那么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这是个假的徐盛,要么就是徐盛心里有什么盘算,故意营造这种不是对手的局面。 果不其然徐盛和眭固打了近百招之后,眭固一枪划过徐盛的肋间,然后徐盛拨马便逃。 “敌将,哪里逃!”眭固大吼一声,眼见马上就要拿下对手了,眭固是如何也不甘心就这样放任对手离去,于是策马便是急追,这一追,就是远离了大部队一段距离。 “呵呵,虽料到你这贼将会独自追来,却没想到你还真的独自一人就敢来追我,莫非真笃定我不是你的对手?”疾驰了一会儿的徐盛算了算这距离差不多了,旋即拔马回转,笑吟吟的道,“贼将,守死吧!” 话音落下,徐盛就是运转起了自身内气,一股气势由内而发,随后挥舞起长枪,一道冰冷的刃芒直接就从徐盛手中斩出朝着眭固杀去。 “咚!”眭固看着这道寒气逼人的乌芒朝着自己电射而来,感受到这里面突如其来的压迫里,他就觉得不妙了,这种巨大的力量令他差点就提不起反抗之力,不敢硬抗,舍弃马匹,只得跃马而出在地上连滚几圈躲避攻击。 “糟糕,中计了!”眭固狼狈的起身惊骇的看着徐盛,他万万没想到这名敌将套路如此之深,前面一直压制着自身实力就是为了引诱他远离大部队,而自己也傻竟是中了这种简简单单的计谋。 懊恼之余,眭固亦没有忘记逃跑,显然徐盛展现出来的实力,就算两个他都不够打的,只能是手脚并用,有多远跑多远。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三章 初战青州黄巾 “呸,真他娘的晦气,这肥城守将着实厉害!”眭固捂着流血的胸口在最开始的营地歇习,而此时不只是眭固在这里歇习,前方攻城的黄巾部队亦是回到了这里,看其低落的士气,显然这次攻城又失败了,不然此刻应该是在肥城烹羊宰牛,而不是在这里唉声叹气。 “那人是真厉害,要不是我们人比他们多,此次就栽到他手里了。”一旁的黄巾头目亦是心有余悸的说道,回想一下先前,自家五千人队伍硬是被对方三千人追着跑,要不是召回大部队,以人数压制,估计他们就折在哪里了。 话说这名黄巾头目有点精明,就在徐盛扮猪吃老虎准备一举拿下眭固之时,他带着五千人一边与那三千肥城守军交战,一边赶了过来,恰巧的阻止了悲剧的发生,不过后面还是被徐盛追着跑,靠着人数优势才撑到先头大部队的救援。 “嗯!”眭固点了点头,随后便是拍了拍这名黄巾头目的肩旁道,“得亏你小子机智,后面带着人来寻本帅,不然本帅铁定死在那人的枪下!” “等我们破了城,给你记一个大功…!”望向前方城池,眭固忽然谁道。 “啊,渠帅,我们还打呀,那名敌方守将如此厉害,我们打得下吗?”显然黄巾头目还有点后怕,有点哆嗦的说道。 “打,当然打,怎么打不下,那名守将是厉害,但他也只有一个人,我们有数万兄弟,还怕他不成,集合全部兵力,直接攻击南门,本帅倒要看看,在强大的兵力面前,他还能不能翻天!”眭固亦不是一个庸人,不会因为一次危机几次失利就放过肥城这一块肥肉,起身大声说道。 “渠帅,你是说我们不围城了?可是一旦我们放弃围城,肥城里面的百姓就有机会往北门逃散!”黄巾头目苦哈哈的说道,“那可都是物资呀!” “按本帅说的去做吧,少些物资就少些物资,再这样拖下去,兄弟们的士气消失殆尽,身体劳累之下,莫说是破城,就连我们自己都会有危险。”眭固考虑的还是很全面,知道战局不能再拖,拿下城池很重要。 “诺…!”黄巾头目回复道,只是声音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声洪亮,连番作战,确实是有点累了。 …… “报…!”正在两人准备重整旗鼓再行攻城的时候,还是那名黄巾传令兵,带来的又是一个坏消息。 “我方后面突然出现一支队伍,约有万数人,呈包围之势,正向我军袭来,还请渠帅下定夺。”黄巾传令兵先是恭敬的说道,随后便是不安的看向眭固。 “他娘的,这段时间没看黄历,晦气的事情一波接一波,叫弟兄们操上家伙,跟本帅看看这次来的又是谁!”眭固大骂了一声,侧过头对着黄巾头目说道,旋即带着部队出了营地和包围他们的队伍呈对阵之势。 而此次包围眭固的队伍无疑正是孔墨的新北军,趁着眭固与肥城攻防之时,他已经带领着部队靠近,不过没有骑兵的机动力,只有步兵还带着流民,想搞偷袭是万万不行的,这不,刚一靠近,就被眭固的侦查兵给发现了。 敌我双方全部驻足,皆不敢动,在一段没有营养的对话之后,孔墨就不想多说废话了,反正到最后还是要手底下见真章,于是让孙观爆吼一声,“杀敌!”然后孙观又一彪马杀出,瞬间新北军士气爆棚,直接跟着孙观朝着黄巾军杀去。 之后就是勇力还有调度的比拼,阵型之间的碰撞,孙观联通所有的士卒,气息疏疏密密连成一片,不断地靠着阵势去挤压眭固的黄巾部队的生存空间。 话说在孔墨看来孙观的调度实际上很一般,在他调度下新北军就只能玩一个简单的钩形阵阵,但是架不住熟练,能瞬间变阵,与之相比眭固的调度就只能算作垃圾了,稍微人多就不行了,其麾下的黄巾俨然有一副拎着菜刀看人的样子。 发现了这一点之后,孙观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各种阵型分分合合,大中套小,分而合之,散而不乱,硬生生以少量人数将眭固的部队给切割了,差不多只损失了半成的的士卒就完成了了这个目的,当然这期间眭固的部队也因此损失了一成士卒士气全无了。 这一幕就让孔墨看得有些出奇了,看向孙观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了,他起初就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孙观真有这么大的潜力,更多的是看在他的特殊体质上面,没曾想,还给了自己一个惊喜,孙观显然有成为一个良将的潜质,古时统兵作战,损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已经能称为将领了,,而现在孙观折损了半成士卒换取眭固一成士卒外加减少士气分割队伍,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将领所能做到的了。 孔墨自然不知道孙观在这方面下了多少的苦功,自从廖化、管亥去了青州,这半年来他一直暂代新北军,若是一般人可能就想着维持现状,但孙观显然自觉不是一般人,有着特殊体质的人普遍都有傲骨,凭借自己的奋发图强再加上泰山郡是不缺少兵书的,自然而然孙观有如今的成就并不奇怪。 就连孔墨对孙观展现出来的统兵能力都立起了大指拇,更别说眭固,他已经懵了,说个实在的,黄巾将领普遍统兵能力都不强,在一起还好指挥一点,结果现在被对面那个敌将指挥着不到己方三分之一的士卒给打得四分五散,而且是那种毫无悬念的四分五散了。 眭固想知道他得罪了什么人,先是被一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队伍八给打得逃散,然后眼见着面前有一座唾手可得的城池,结果里面就冒出了一名厉害的守将,三番五次的打退他们的攻势,现在士气低落之下又是遇到一支强悍的队伍,都快到二成啊,整整二成士卒要倒地了,但是对方依旧平静如水,反倒是自己的队伍因为二成战损已经濒临溃逃。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四章 首战告捷 眭固知道自己这次算是彻底栽了,对方太强了,强到自己这一方全盛的时候都不可是其对手,对方只是几句话直接就将自己的阵型打散,这已经是不对称的战斗了,这下子眭固终于明白,原来黄巾在真正的部队面前是如此的弱小,以自己的能耐对上对面那个面色微黄,一脸漠然的敌将,根本没有一点施展余地。 知道必败,眭固也不再挣扎,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突围,击溃一部分包围圈,然后收拢士卒借助士卒之力,舍弃阵型从对方最薄弱突围,至于对方那个敌将,他压根就不想面对,他现在受着伤,除了指挥部队,根本就没有任何用了。 不过眭固还是做到了,很轻松的做到了救援了一部士卒,大约有几千人,之后没有丝毫犹豫便准备施行壮士断腕之策,直接带着这几千人准备凿穿东北角的薄弱地带,他比所有人都清楚再继续下去真就会被对方围歼。 “渠帅,我们现在去哪里,要回去找黄龙领么!”跟着突围的有那名黄巾头目,这人很是精明,眭固在突围时一直带着他。 “不,我们去找于毒老大,如今他那里比较安全再加上是本帅的同乡,不会亏待我们的,本帅有预感,再做黄巾这个勾搭,迟早要出事,这段时期接二连三生事故,足以说明一切!”眭固还是很有眼力劲的,知道青州呆不下去了,准备去找他那老乡于毒。 单兵突围还是很简单,眭固部队本就人多,战线一拉开,他很轻松的带着小几千人突围而出,虽然中途损兵折将的一两千人,但还是带着余下人马跑出了包围圈。 不过在眭固逃跑的那一刻,已经有人盯上他了,一辆马车顺带着还有几百人拦截在道上,在见到这一幕眭固心中一寒,但也是退无可退,只好硬着头皮冲了上去,眭固直接往马车方向冲过去,他想看看马车上到底是何许人也,能坐马车,身份必定尊贵,或许就是这支部队的统帅,又或许他眭固能一擒敌方统帅,使形式逆转。 可惜,还没等眭固靠近,他便现自己无法动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凭空出现刀枪棍棒就砸了上来。 眭固坠马的那一刻恍惚间看到了马车上下来一个人影,一名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少年郎,果然英雄出少年,眭固默默想到,之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孔墨下了马车顺手将坠马的眭固提起,免得被后面的部队踩成肉泥,他算看出来,孙观赢得这么轻松不是因为他又多厉害,而是因为这支黄巾太弱了,连老大都挡不住他一招,可想而知,其底下的家伙们有多弱。 “你们老大已经被我拿下,尔等还不弃械投降!”孔墨运用儒气大吼道,声音直接压住了战场的惨叫声,不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还外加着提神醒脑的功能,让一些杀红了眼的士卒都回过神看着他。 “投降!”那名机智的黄巾头目率先放下补刀蹲了下去,渠帅被擒,战线被分割,没有人指挥,黄巾能挥出的战斗力不足三成,再不投降只有死路一条,原本攻打肥城几轮后黄巾贼的士气几乎全无,在现在渠帅被擒之后就彻底失去了战心,在孔墨刻意引导之下,全部像霜打的茄子的一样,彻底蔫了。 “主公,还是你厉害,竟然直接擒了对方的渠帅!”孙观一边和孔墨说道,一边指挥着手下俘虏黄巾贼,原本像这种大战过后,抓捕俘虏的事情都是交由后军来做的,毕竟前军一场戮战之后基本都是精疲力竭。 但是吧新北军一共就这么多人,光是后军根本压不住几万黄巾贼,虽然一番大战下来,损失了一部分人数,不过伤残加上没死透的人数算起来还是有两三万,是新北军的四倍有余。 “侥幸而已!”孔墨把提在手上的眭固往地上随意一扔,说来他能堵住眭固,并不碰巧,他一直在用儒道之体的特殊能力关注着黄巾贼一方的老大,擒贼先擒王,孔墨一直信奉这个道理。 “不过仲台啊,没想到你统兵还是有一手的,再多练练,估计就能比得过宣高了!”孔墨对着孙观竖了一个大拇指。 “托主公的福,能让属下看很多兵书,照着书上那么练,我自己到现在都不明白是什么原因练着练着就会了。”孙观拱了拱手表示这完全是孔墨的功劳。 “别谦虚嘛,能把书上的照搬下来,并且能够活学活用,这也算作本事,你再努力努力,以后未尝没有独自统军的机会!”孔墨把手搭在孙观的肩上鼓励道,他能看得出来孙观是一根很好的苗子,自己有资源,或许能把孙观培养成一代名将,至少也要让孙观的成就比历史上高出一个层次。 “诺,属下必将为主公赴汤蹈火!”孙观一听这话先是一喜,随后便是立刻表示忠心,这话也是他从书上看来的,至于那本书,他忘记了…… “嗯,先下去统计此次伤亡人数和俘虏人数吧,随后向肥城进。”孔墨拍了拍孙观的肩膀说道。 “对了,再把这家伙带下去好生看管着。”孔墨踢了踢昏死过去的眭固。 “诺!”孙观恭敬的回复了一声,然后扛着眭固离开,开始指挥着队伍扫荡战场,尸体是要埋的,武器这些是要收集起来的,粮草辎重这些也是要全部找出来的,这是最关键的战利品。 新北军在孙观的安排下分出了二千多的轻伤员将俘虏像赶鸭子一样赶到一起,又分出三千人四下戒备,剩下的人像是斥候一般四散开来,作为预警。 至于那些俘虏在被只有自己十几分之一,而且还都是轻伤员的新北军,驱赶的过程中硬是没有一个敢于反抗的,看起来黄巾贼的士气基本上算是被打废了,至少在短时间之内面对这支将他们打败的队伍一点抵抗的想法都不会出现了。 (本章完) //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手机版阅读网址: 第一百八十五章 战后 至于那些俘虏在被只有自己十几分之一,而且还都是轻伤员的新北军,驱赶的过程中硬是没有一个敢于反抗的,看起来黄巾贼的士气基本上算是被打废了,至少在短时间之内面对这支将他们打败的队伍一点抵抗的想法都不会出现了。 “禀报主公!此次新北军俘虏黄巾渠帅眭固,杀敌一万,俘虏黄巾三万八千余人,收获粮草辎重五千余石,我军战亡人数一千五百余人,轻伤两千余人,重伤八百,共计伤亡四千三百余人!”收拾完战场之后,孙观向孔墨详细的报告着战损。 这话一出,孔墨便皱起了眉头,虽然他对战场的残酷有所预料,但还是没想到一战下来,死亡人数多达万人以上,不得不说,战场就是绞肉机,绞的就是人肉。 “唉,战场还真是残酷。”孔墨先是感叹了一句,随后便是向孙观吩咐道,“好了,你去召集留在路上的流民,收拢部队!” “诺!”孙观拱手回复,带上一支队伍召集了待在不远处的流民,事先孔墨便把这批流民集中的安置在了来的路途中,因为剿灭黄巾,不可能带着他们。 带回流民之后,孙观就开始重新归纳部队,黄巾俘虏在中,步弓在后,枪兵夹在两侧,至于流民就只能吊在最后面,也就是步弓的后面。 这样安排的好处,就在于避免黄巾和流民起冲突,毕竟现在的黄巾就只是一个个打家劫舍,做一些伤天害理事情的贼,说个不好听的,这堆黄巾里面或许就有这群流民的杀亲仇人若是放在一堆,指不定会出什么大乱子。 “主公,按照你的命令,已经把部队整备妥当!”归纳好部队之后,孙观又出现在孔墨面前。 “嗯...开始向肥城前进!”孔墨点了点头看向肥城说道,“算了,还是先向肥城派出一名传令兵,我们再前行吧。” “诺…” …… 此时的肥城! 家家户户都是鸡飞狗跳的声音,百姓心里想的都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赶紧逃命,县令已经发出告示,围城的黄巾被暂时打退,城门大开,能否逃过一劫,全凭运气! 城门口。 肥城县令早在徐盛打退黄巾之时,就已经收拾好细软准备逃命,他虽然放不下当官的权势,但是相比较性命,他还是更心疼自己的小命儿。 肥城县令既然想好了要逃命,那么自然是会把一切考虑妥当,比如路费,比如找群护卫保证路上安全,第一条,肥城县令已经准备好了,身为一城县令,他自是不缺钱财的,至于第二条,肥城县令忽然想到,有一人是完美人选,那就是徐盛,有他在,路上绝对的安全。 “文向,要不你和本县一路走吧,同行之下互相有个照应。”离城之前,肥城县令对着徐盛招呼道,脸上有着明显的殷切,“放心,是为同乡,本县绝不会亏待你的。” 徐盛丝毫不为所动,他此次本就是路过肥城,之所以帮助御敌,只是因为老乡之谊,还有他也想检查一番自己这些年所学是否为纸上谈兵。 “张县令,我还有事情要办,你还走吧!”徐盛婉言拒绝道。 “那…好吧!”肥城县令能有如今的成就,自是会察言观色,他看得出来,这位厉害的同乡压根就不屑于和他一起,不过他不敢多说什么,眼前这人的厉害有目共睹,他只得是独自离开。 就在肥城县令准备离家之际,城外来了一名守卫,身后还跟着一名传令兵,看其服饰,并不是肥城之人。 “报!”守卫一脸兴奋的带着传令兵来到肥城县令面前。 “何事?有屁快放!”被叫住的肥城县令本就处在郁闷阶段,准备逃命,还被手下拦了下来,语气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恼怒。 这令得守卫一愣,脸上兴奋化为了苦闷,他不知道为何自己哪里得罪了县令,竟对他这般的凶,想不出个所以然的守卫,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县令大人,我们不用逃了,城外的黄巾已经…已经…” “难道已经杀进来了?”肥城县令看着守卫的样子显然是误会了,若是城外的黄巾杀进来了,他们的确是不用逃了。 这令得守卫又是一愣,随后便是摇了摇头立刻说道,“不是,城外的黄巾已经被朝廷派来的人马剿灭,属下身后的这位就是朝廷来人!” “额?这位兄弟,你们真是朝廷派来剿灭黄巾的部队?”肥城县令一听,脸上的郁闷瞬间消失,看向传令兵,亦是说不出的激动。 黄巾没了?他岂不是又能继续在肥城做县令了?肥城县令此刻就只有这一个想法,完全没想过其他。 可能就只有一人会想得多点,徐盛,就只有徐盛内心在想,这支所谓的朝廷部队是何许人也,毋庸置疑,他根本不相信会是朝廷来的人,开玩笑,只要是个聪明人都明白朝廷已经名存实亡,有能力派出军队镇压黄巾的,只能是各方割据的诸侯。 【到底是那方诸侯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进驻青州,剿灭黄巾...若来的不是帐下将领,而是那路诸侯亲临,我倒是可以…】徐盛望着城外,似有所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嗯,想必您就是肥城县令,我奉主公之命特来禀报大人,城外黄巾已除,勿须担忧!”传令兵说着官方式的话语。 这话一出,肥城县令长吁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随后便是贴出了告示,稳定了肥城百姓。 待得事情完毕之后,肥城县令率领着一干肥城官员对着孔墨来了个十里相迎,当然了这个十里相迎却有点夸张了,不过也差不多多少了,这可是朝廷来的主儿呀,肥城县令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奉承孔墨,他起初就是因为得罪了王允的亲戚被搞到了青州,现在不讨好朝廷来人,估计他就只能是一辈子待在青州这个盗贼丛生的鬼地方了。 与此同时徐盛亦是混在了迎接孔墨的官员中,他倒要看看这位打着朝廷旗号的,到底是何许人也。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六章 入主肥城 与此同时徐盛亦是混在了迎接孔墨的官员中,他倒要看看这位打着朝廷旗号的,到底是何许人也。 “这人,好年轻,应该只是一方诸侯的手下将领吧!” 徐盛看着马车上下来之人,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大军驻扎在肥城外边,说真的孔墨的到来让徐盛有些失望,因为孔墨实在是年轻得有些过分,随便怎么看徐盛都不觉得此人会是割据一方的诸侯,只能是诸侯手下的将领,这就与他内心的想法背道而驰。 失望之余的徐盛躲在人群之中不像其他肥城官员一样拍孔墨的马屁,只是安静的在其中做一个美男子,就是因为这个举动,让孔墨很轻易的注意到了他,这就是俗话说的鹤立鸡群。 如今的孔墨观人很有一套,他能明显的看得出来这名鹤立鸡群的男子脸上有一股说不出的英气,在看那张始终如一的淡然脸,妥妥的名将风范。 不过孔墨目前没有机会和徐盛交谈,一直被肥城县令拉着谈天说地,客套的话说了一大堆,孔墨准备开门见山,直接进入主题。 “张县令客气,我等此次前来是为了镇压青州黄巾叛乱,还望张县令能够从旁协助。”孔墨很给这名县令面子,见到对方相迎之后,没有一点飞扬跋扈,直接索要肥城的管理权,反倒很客气的一拱手,递给了一个台阶。 这话一出,肥城县令便是明白了,孔墨这是要鸠占鹊巢,不过这个时候只要不傻绝对不会去纠结这种问题,他可是一点不想招惹到这个能剿灭几万黄巾的狠人,看那身后一排排的黄巾俘虏,就知道这人虽是年轻,但绝对够厉害,这种人和他这种没有没兵权的县令根本没得比。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孔墨现在将他干掉,然后找一个人顶上他的位置,根本就没人管,混迹个这么些时日,他已经明白这个时期的黑暗。 “孔郡守客气,您从泰山远道而来,是我们肥城百姓的福气,如今青州黄巾盗匪横生,郡守手下将士勇猛,士卒雄壮,下官身为肥城一员,定当是全力协助,以望击溃这些黄巾盗匪。”肥城县令就坡下驴,基本上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在他看来,以后有无权势都得看眼前这位年轻人,目前只需狠拍孔墨的马屁就好。 对方能够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孔墨也就不打算再用其他手段,肥城对他在说,不过就是一个吞下青州的跳板,这位县令既然是个明白人,留着也就留着吧,无伤大雅,最多以后再换就行了,目前还不需要这么麻烦。 接下来便是进城休养生息。 第二日,设宴,接风洗尘,犒赏士卒,这些没得说的,不过在宴会上就发生了一件血腥的事情,果然如孔墨所料,有几名不大不小的军中将领或多或的私自克扣了之前发下来的粮食。 这几人大都是想着此次战役如此快就结束了,有些军粮不发也罢,反正量小也没人知道,却是没想到这压根就是孔墨抛出来的引子,为的就是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当然了,孔墨不可能全都杀掉,只是在其中挑了一名有前科且在军中风评不好的将领绑上台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军法处置,一颗人头落地,镇住了多少将士,这一幕,使得他们都明白,若是想在军中做些违法乱纪的事情,首先得想好自己这颗脆弱的脑袋禁不禁得住刀斧的考验。 这不能说是孔墨残忍,乱世当用重典,这是能快速肃立军纪的最有效方法,至于这名将领,只能说是倒霉了,正好撞到枪口上,孔墨唯一能做的就是善待其家人,再为他默哀三分钟,算是让这名将领死得其所了。 这一幕不但是肃立的军纪,还给肥城这一方的官员来了个下马威,事实证明孔墨不是一个很好被忽悠的主,而是一名铁血之人,面对这样的人,要么是彻底的服从,要么就是彻底的除掉,显然肥城这一方只能是服从,并没有丝毫的能力反抗。 宴会上,孔墨和肥城一方的官员聊着聊着就聊到此次黄巾袭城之上,张县令先是狠狠的夸耀了一番孔墨,随后就是提到了一人,也就是几次打退黄巾的徐盛。 “徐盛?”孔墨一听到昨日他注意到的那名男子竟然是以后的吴国名将徐盛,就有点坐不住了,眼神东看看,西瞄瞄,找寻徐盛的身影,可惜并没有找到。 于是孔墨侧过头问道,“张县令,请问你口中的徐盛如今身在何处。” “哦?文向老弟呀,现在应该在我府中,不过可能他马上就要离开肥城了。”张县令没有任何隐瞒,直言道。 “离开!”孔墨一听徐盛马上就要离开,立刻有些动容,旋即停止了与其他人的交谈,这可是可遇可不求的名将呀,要是这样错过了,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遇上。 “张县令,我对你说的徐文向很感兴趣,还请你带路,我跟你回府,至少能见上徐文向一面。”孔墨起身拱手说道。 “恭敬不如从命,郡守大人请跟我来。”肥城县令立马回了一礼,随后转身带着孔墨往门外的一个方向走去。 来到肥城县令家中,此时徐盛正在收拾包袱,看样子是马上就要离开。 肥城县令直接开门见山道,“文向老弟,且勿急着离去,还请与郡守大人见上一面。” “郡守大人?”徐盛疑惑的说道,把眼光看向了肥城县令身后的孔墨。 孔墨知道现在应该是自己出声的时候了,对着徐盛拱了拱手,笑道,“我乃泰山郡守孔墨,听闻徐壮士昨日仅凭数千守军便几次打退黄巾,如此勇猛天下少有,特来拜会,不请自来,还请见谅。” 对于徐盛这种人才,他不介意把姿态放得低一下。 “郡守大人?”徐盛带着讶异放下手中的包袱抱拳行了一礼,他本以为此人只是一名军中将领,没想竟然是一方郡城的太守。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七章 收徐盛 ...... “徐壮士不必多礼!”孔墨先是笑了笑,随后便是指着包袱说道,“怎么徐壮士这是要离开肥城?” “不瞒郡守大人,在下的确是准备离去。”徐盛点了点头没多加隐瞒道。 这话一出,孔墨便侧过头看着肥城县令就像是开玩笑的说道,“张县令呀,我说你是不是亏待了徐壮士,不然徐壮士为何要离开肥城。” 话语落下,肥城县令就是一愣,怎么突然就扯到他身上了,他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在旁边当一个美男子。 还未等肥城县令缓过神,孔墨就是叹了口气说道,“唉,要是我麾下有徐壮士这样的人才,定然是让其做一名万人之将,乃至十万人之将都无可厚非!” 额……肥城县令这下子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年轻的郡守根本就是拐着弯的想招揽徐盛,不过他也乐见于此,刚刚在宴会上他之所以提及徐盛,很大的原因就是在这方面,他心里想着,若是这位郡守看上了徐盛,说不定他以后就能借这位厉害的同乡混个出人头地。 肥城县令自觉自己没多大本事,但他还是有一定的眼界,他能看出这名郡守是一位过江猛龙,至少不会拘束于这小小的肥城,更不会与他的利益起冲突,相反,若是自己能傍上这名郡守,以后的日子就会好上许多,最起码不会再惧黄巾之害。 既然连肥城县令都能看出孔墨是在招揽徐盛,那么徐盛怎么可能看不出孔墨是在招揽自己。 不过徐盛岂非一般人,心里自有一片天地,拱手对着孔墨问道,“请问大人是何郡太守?” “兖州,泰山!”孔墨笑着指向一个方向说道,其实这个太守还是他自封的,为了方便青州之行,特意伪造的身份,不过也没谁会怀疑是假的,毕竟大部队驻守在城外,谁要是胆敢有疑问,估计离成为那种永远都不会透露秘密的人也就不远了。 话音落下,徐盛脸上的讶异更甚,不可思议的看着孔墨,“莫非大人你就是帮徐州刺史陶谦陶大人收复琅邪的那位?” “哦?你认识我?”这下子孔墨也惊讶了,难道自己做的哪些事儿已经天下皆知了不成。 “嗯,在下琅邪徐盛见过大人!”徐盛自报了家门,事实证明孔墨想得太多了。 “原来如此,徐壮士竟是琅邪郡的人,要是早知道琅邪有徐壮士这样的大将之才,当初助陶伯父收复琅邪之时,说什么也要走上一遭。”三句不离本行,孔墨又在有意无意的暗示了。 “郡守大人抬举在下了。”面对着孔墨这样露骨的暗示,徐盛亦是明白,不过在知道孔墨是泰山那位之后,徐盛脸上明显已经有了感兴趣之色。 见状,孔墨添油加醋道,“不过上天待我不薄,在青州剿灭路上得遇徐壮士,希望徐壮士能够加入我军,与我孔墨一同剿灭黄巾反贼!” 若是说刚刚只是隐晦,那么现在就是明邀了,基本上成与不成就得看徐盛的态度了。 “郡守大人,不知我要是加入了你的麾下,能得到什么待遇。”徐盛想了想说道,人生在世为名为利,徐盛亦是在意这两点。 “我这里需要徐壮士你这样的英雄人物,不说别的,只要文向你肯屈就,至少万军之将!”孔墨大笑,对着徐盛说道,很明显徐盛问出了这个问题,那就说明他已经有所决定了。 果然,徐盛拱手一礼,“见过主公。” “实不相瞒某曾见得泰山诸县流离失所,然主公入主泰山不足一年,泰山已然恢复当初之繁华,主公当真是宽厚仁德,能力斐然,某愿追主公,鞍前马后,莫敢不从!”说着说着徐盛单膝跪地。 孔墨伸手扶起徐盛,压住心中的欣喜,笑道,“当不得大礼,文向快快请起,这次剿灭青州黄巾当作开路先锋!” 此时,肥城县令出声说了一句恰到好处的话,“恭喜郡守大人得一猛将,也恭喜文向谋得一大好前程,趁接风宴还没结束,大人和文向何不为此庆祝一番。” “的确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那就请张县令安排一下。”孔墨点了点头,看向肥城县令的眼光变得不一样了,没想到这名县令还是挺会察言观色的,算了就让他继续作肥城县令吧。 孔墨本来已经是想好了,等过几日找个由头把县令换成自己人,这样方便以后的行事,结果没想到这名肥城县令还是有点本事的。 …… 接风宴上,有了徐盛,孔墨便不再和其他人交谈,专注刷徐盛的好感度,毕竟徐盛只是一名新加入的将领,若是冷落了,指不定那天就跟别人跑了,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总还是有点对吧,刷完好感度之后,孔墨便实现了承诺,直接把徐盛安排给孙观当作暂时的副将。 别看只是副将,对于徐盛这种没有战功的新人来说,能直接爬上军中第二把交椅是何等的荣耀,这个身份差不多是一般人半辈子辛苦奋斗,舍生忘死才只是有可能取得的位置。 这个安排下来,徐盛很满意,他本以为孔墨只是在开玩笑,万人之将,怎么想都不可能,毕竟他只是一个小人物,在这之前没有任何名气,就算有些本事,但也仅仅只是有些本事罢了,没有军功的他,能做一个军候就已经是不错了,然而直接当上了副将,这种直接走向人生巅峰的感觉让徐盛对孔墨是感恩戴德,好感度貌似不用刷便窜到了满值,不说死而后已,但说鞠躬尽瘁还是很有可能的。 不过军中对这种空降的作法在私底下还是一些异声,随后孔墨就是把说服黄巾俘虏投降加入新北军这一任务交给了徐盛。 这简直太对急于表现的徐盛的胃口了!自然徐盛拍着胸脯保证,他一定会将所有的黄巾俘虏包括眭固说服,保证让黄巾俘虏都变成新北军的力量……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八章 取四方 不过军中对这种空降的作法在私底下还是一些异声,随后孔墨就是把说服黄巾俘虏投降加入新北军这一任务交给了徐盛。 这简直太对急于表现的徐盛的胃口了!自然徐盛拍着胸脯保证,他一定会将所有的黄巾俘虏包括眭固说服,保证让黄巾俘虏都变成新北军的力量…… 之后徐盛确实做到了,不但把黄巾规整到了新北军里面,还剔除了糟粕,取其精华,把里面最有能力的一些人找了出来,大约有一万人,让新北军像是重新焕发了生机,就连眭固也心甘情愿的加入新北军成为徐盛的手下的一位军司马。 这番作为不愧为以后的东吴名将,其能力可见一斑,虽比不得太史慈,入那顶尖将领一流,但是至少也是和臧霸一个级别的人物。 为此,孔墨干脆让徐盛单独统领这支新入手的黄巾队伍,名字还是叫新北军,只是徐盛有单独训练行动的权利,再从流民中招募一些青壮补充到原先孙观的队伍,数量还是维持到一万,也就是这次袭击黄巾损失的人数。 兵不在多,贵在精,这个道理孔墨一直都明白,就算有资源能够大量的募兵,孔墨也没有去实施,就是顾及着人员太多,繁杂,导致战斗力没有预估的那样强,耗费着资源供养一支战斗力不强的队伍,还不如让多余的人手去创造资源来养一支精锐队伍。 …… 有了徐盛的加入,孔墨这支剿匪队伍的战斗力算是提高了一个层次,但是孔墨自觉还是无法与郭嘉和太史慈的大部队想比,不能横冲直闯的像一把尖刀,像一把利刃直插青州黄巾腹地,只得是慢慢的从边缘蚕食青州,就跟滚雪球一个道理,越滚越大,滚到和大部队相近的时候,就能以一往无前之势和郭嘉一起吞噬青州,一明一暗,这便是孔墨拿下青州的心中之法。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以肥城为基,一边收拢流民,一边下四方之城,逐渐的压榨青州黄巾的生存空间,至于这样做会引起青州黄巾反扑的事情,孔墨根本不会去考虑,有着郭嘉在明面上牵制,再加上廖化臧霸等人在暗地里策援,基本上黄巾就没心思再管孔墨的动作了。 待到黄巾真正重视起孔墨这一支队伍的时候,那时候便是他们真正的末路。 孔墨把计划透露给了徐盛,而这计划让徐盛简直觉得他算是来对时候了!为此徐盛立下军令状保证,他一定会将附近的黄巾通通打掉收降,保证让自己这一方的雪球越滚越大。 对于这为历史上留名的人物徐盛孔墨还是很放心的将人马交割给他,让他率领着部队和孙观一起攻伐四方城池,遇到被黄巾占领的县城就打,要是一般的县城就扯虎皮拉大旗用朝廷的身份入主,若是不服的也打,期间收拢的流民全都安置在各个城内,毕竟这些流民本就是青州各地出逃的百姓。 …… “报!文向将军已拿下卢县!” “….” “报!仲台将军东平国遭遇小批黄巾,顺势擒收,正在前往富城县,不日将行攻城!” “报…仲台将军已拿下富城!” “….” 诸如这样的消息不时的在肥城外的军营里响起,而孔墨坐在军营大帐中等待着传令兵的消息,这是他目前最喜欢做的事情,看着传令兵每天传来的捷报他比自己亲自讨贼还来得开心。 “赏!”孔墨挥手赏赐了一些物品,价值都不高,现在他学聪明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一出手就是几十金,因为他发现,需要赏赐的地方多了去了,不节省点,这日子根本过不下去。 待到传令兵出去之后,孔墨拿起桌子上的简易地图研究了起来,这半个月来差不多已经把肥城附近的城池全部拿下,现在需要做的便是统一济北郡。 “来人,发出命令,让文向,仲台两位将军回肥城商讨大事!”孔墨趴在桌子上研究了一下自己的布局,基本上可以招回孙观、徐盛两人,现在能打的城池已经打下,只剩济北国。 两人得到消息很快从各自的驻守的敌方赶回肥城军营,距离也不是很远,快马加鞭之下,半日便已到达。 “主公!”孙观和徐盛进到军营大帐恭敬的向孔墨一礼。 “哈哈哈,不必多礼,两位凯旋而归的将军请坐吧!”孔墨笑着挥手道,“来人,泡两壶上好的贡茶!” 话音落下,一名军中侍从就用托盘端上三杯八色贡茶,这可是个好东西,其制造工艺繁琐,由(五斤重、三斤重、一斤重、四两重、一两五钱重)团茶和瓶盛芽茶、蕊芽、匣盛茶膏共八个品种组成。 这东西放在以往只能是皇家才有资格享用,就算你有钱买原材料,自己制造,也不能明目张胆的享用,一经发现,免不了蹲几年大狱。 “好茶!”徐盛在小口细细的品味,许久轻声道。 可惜这种好东西孙观是不识货的,大口灌下,权当赶路疲乏之余的解渴之物,之后还眼巴巴的看着孔墨说道,“这玩意还没有酒来得好喝…” “行了,别看了,早给你准备着。”孔墨笑着说道,这种情况他早有预料,豪迈的军伍之人那品得出茶的滋味,倒是徐盛会好这口,略显意外,随后孔墨命人将准备好的酒坛送了到两人身边,虽说军中不许饮酒,但是也有例外,比如打了一场胜仗。 “这才是好酒!”孙观还是一口灌下,跟喝茶不一样,喝完之后,全身心都在愉悦。 “对了,你们拿下肥城附近几地还顺利吧,损伤如何!”虽然有传令兵带回来的消息,但孔墨免不了还是要过问一声。 “幸不辱命,此次出征,基本上没有损耗!”孙观一抱拳说道,同时徐盛亦是一抱拳表示他此行也没有损耗。 “那好,既然肥城四周已平,你们也无需继续带领兵士攻占四方,是该时候直接拿下济北郡冶博阳!”孔墨搁下酒碗面色一整,等两人喝完碗中烈酒之后慢慢的道出了此次让两人回来的目的。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九章 郭嘉的谋划 “那好,既然肥城四周已平,你们也无需继续带领兵士攻占四方,是该时候直接拿下济北郡冶博阳!”孔墨搁下酒碗面色一整,等两人喝完碗中烈酒之后慢慢说道。 “主公,什么时候出发!”孙观放下手中酒碗问道。 “随时都可以,仲台、文向听令!”孔墨面色肃然的看着两人。 “末将在!”孙观和徐盛起身出列,虽然军帐里只有三人,但是吧礼节这些是不能少的,毕竟军中是个严肃的敌方。 “命你二人带上各自部曲,从黄巾以及流民里面选拨精壮一万,屯兵济北郡冶博阳两则,以防青州黄巾反扑!”孔墨将原本准备好的命令书分别递给孙观还有徐盛。 “诺!”孙观和徐盛大声的回答道。 “还有,屯田令的时候是该发布下去了,这方面文向你若不懂,可跟仲台请教,拿下整个济北之后,我们还需一边发展一边御敌。”孔墨继续说道,其实拿下济北国容易,难的是拿下济北国之后的事情,一旦占领了整个济北,势必会引起青州黄巾的注意,甚至是会引得黄龙亲自出马,而且目前郭嘉和太史慈还不能腾出手来帮忙,因为他们两人已经开始算计黄巾先锋部队,陈败,浮云等人人。 分配完军务之后,孔墨就把目光放在了济北之外的郭嘉和太史慈两人身上,按照之前传来的消息,大部队已经和陈败等人交上手了,至于结果如何,至今还未传来消息。 …… 且说从泰山而出的郭嘉和太史慈部队这一路上的遭遇,先是冲散了几支大的黄巾部队,吸引了青州绝大多数黄巾的眼光,随后郭嘉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联系到了廖化,现在的廖化在青州已经混得是风生水起,再加上廖化前身本就是黄巾,抹去其后来成为泰山将领的消息,还是一名不择不扣的黄巾余党,就连陈败、浮云等人出青州觅食收集粮草都会叫上廖化一起。 廖化的消息已经传递来了,他已经成为了陈败手下五员大将之一了,而且也知道了浮云还有后钱的位置分布了,有了这个消息,郭嘉已经不打算小打小闹了,直接将陈败击溃,再让廖化趁势收拢败兵混在浮云等人后面,自己跟在身后绞杀就行了。 至于如何做,郭嘉已然是早早便有了注意,一则命令悄悄的从“明路”传到了廖化手里。 而另一边的陈败啃着猪蹄,就着四处送来的情报,安排着明天的工作应该洗劫那座县城,整个大营就没几个识字的,然后廖化面无表情的把其中一个情报悄悄的收了来,随后给陈败读了一遍自己瞎编的情报,这就是郭嘉与廖化暗通款曲的“明路”…… 郭嘉的指令通过藏头藏未大大方方的写在情报里面,明目张胆的传递情报啊,不过可惜整个黄巾没有很厉害的文才,不过话说要是能识字还需要当黄巾?这个时代只要能识字的都是稀有人才,在哪里混不到一口饭吃? “大帅,我们去剿灭那支从泰山而来的部队吧,据某了解,现在的泰山郡守大量的囤积着粮食,依着泰山的粮食,我们就能大肆扩编,然后一跃成为诸侯,想当初他汉朝先祖不也是青皮?大帅未必不能干上一番基业!”廖化一脸阿谀的说道,“只要把那支泰山主力部队给灭了,我们便能直取泰山不费吹灰之力,何况我们这次本就是要打出青州,囤积粮食,泰山也可以算是我们的必经之路。” 知识分子出身又干过多年的黄巾这一行业的廖化忽悠这群没见识的黄巾新一代渠帅,简直毫无难度,现在陈败几乎都被光明而又美好的未来闪瞎了双眼,根本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骄狂的准备着明天将对方击溃,然后纳入自己的手下,创出帝王基业。 再加上,这次黄巾大量出青州的目的,就是收集足够的粮草辎重,以图再一次发动黄巾起义,基本上每个手握重兵的渠帅,都会想法设法的搏一搏这条康庄大道。 同样陈败手下的四员得力干将也被那句四百年前陈胜飙出来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忽悠的有些心潮澎湃,话说某一个被廖化忽悠的有点瘸的干将,看着陈败的眼神都有些不对,或许,这就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虽说现在形势极佳,但是廖化还是不太放心,黄巾数量太多了,见识到八十万黄巾的破坏力之后,廖化对于郭嘉的计划信心明显不足。 什么叫做让他廖化在陈败战败之后,引着溃军往浮云的方向跑,然后浮云败了之后朝着其他黄巾渠帅的方向跑,然后…然后就在平原上跑,跑到黄巾彻底跟不上,然后崩盘为止,这看起来很简单,问题是他们确定能将这八十万的黄巾打的抱头鼠窜?话说八十万的黄巾就算是站着让你杀都需要很长时间吧! 对此,廖化想不通郭嘉有什么办法能将陈败等人给打败,单凭太史慈五万的部队?就算在精锐在足够强势的兵力面前,也毫无重要,说个不好听的,只要陈败发动个黄天当立,单个战斗力立马上来了,到时候八十万大军直接就是碾压自己这一方的五万部队。 黄天当立,黄巾一方特有的道术,据传是张角创立,有着莫则的力量,在黄天当立的加持下,能大幅度提升部队的各项能力,包括速度、力量、体能,不过如此强大的道术其施展条件无比的苛刻,其中有一条便让其他部队止步于前,那就是想要施展黄天当立,其部队人数至少需要五十万人以上。 五十万人数有多少,差不多把如今泰山郡的人口全算上也还差个四分之一,更别说还有其他苛刻的条件,黄天当立这一道术目前之适合用于黄巾内部。 不过廖化还是尽心尽力的办这郭嘉吩咐下来的事情,他现在已经不是一名黄巾了,而是一名泰山郡的将领,即便是送死的事情,他也要服从安排,把陈败等人忽悠到指定的地方。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章 郭嘉的谋划 二 五十万人数有多少,差不多把如今泰山郡的人口全算上也还差个四分之一,更别说还有其他苛刻的条件,黄天当立这一道术目前之适合用于黄巾内部。 不过廖化还是尽心尽力的办这郭嘉吩咐下来的事情,他现在已经不是一名黄巾了,而是一名泰山郡的将领,即便是送死的事情,他也要服从安排,把陈败等人忽悠到指定的地方。 廖化做到了,直接把陈败大军引到了郭嘉指定的地方,这是一处山脚,除了能从山上埋伏兵,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危险之处,所以陈败带着部队没有任何怀疑的来到了这里。 且说在这之前郭嘉在这里做了什么。 “子义,让将士们把此处的一些山石水木移动到我圈出来的地方。”郭嘉站在一处山脚上,眺望着这个地方扭头对太史慈说道。 “好!”太史慈点了点头。 接着郭嘉呢喃,“这是个好地方啊。” “军师,子义观这就是一座普通的崇山,而且四处空荡,不利于埋伏,待到元俭引来陈败,我们只能是正面与之作对。”正欲离开的太史慈听到这话,停止了脚步问道。 其实他内心一直有这么个疑问,不知道郭嘉为何会选择这个地方,在他看来,以少胜多最好的方法就是奇袭或者埋伏,打敌方一个措手不及。 “子义,我知道你内心所想,不过是用奇兵,制奇胜,虽然这样做安排妥当,也能拿下陈败,不过所需要的时间太长,而且一旦出现意外,奇兵反倒会成会死兵。”郭嘉淡淡道,像是一眼便看穿了太史慈心中所想。 “你再看这个地方,虽看似贫瘠,但五行应有尽有,以五行的木,为东、火为南、金为西、水为北、土为中。”郭嘉继续说道。 “军师,此乃何意?”太史慈一脸懵的看着郭嘉,完全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莫非郭嘉还兼职看风水不成。 听我说完,郭嘉再说道,“只需以八卦的东方属震、南方属离、西方属兑、北方属坎、东南方属巽、西南方属坤、西北方属干、东北方属艮;再以干支的甲乙为东、丙丁为南、庚辛为西、壬癸为北;拟以东方为苍龙,西方为白虎,南方为朱雀,北方为玄武。” “便能唤四象之威颠倒乾坤!”话语落下,郭嘉再添一语。 “四象?”太史慈有些不明所以,“能召唤太古四大神兽?” 太史慈古怪的看着郭嘉,他觉得郭嘉不会是喝多了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太古神兽那是传说中的东西,要是真能召唤出来,莫说区区黄巾,就连整个天下也将唾手可得。 “当然……不能!”郭嘉撇了一眼太史慈说道。 太史慈松了一口气,还好郭嘉不是喝多了,估计只是逗自己玩吧,太史慈只能这样认为。 郭嘉一甩头,一副寂寞望天的神情,隔了好一会儿才不咸不淡的说道,“我的寂寞你不懂!” “……”太史慈被噎了一个半死,索性不再留在这里,先按照郭嘉说的办吧,反正搬一些山石水木又不费劲,既然自家主公孔墨全权委任此行以郭嘉为主,那他就听从指挥就是,不过等会他倒要看看这场战役郭嘉会如何去打。 说来郭嘉才是真正的空降,自从来到奉高,其地位就直接与徐庶并排第二,仅次于孔墨之下,就连太史慈等人都得听从郭嘉的号令,虽然孔墨好说歹说郭嘉很强,甚至达到非人的地步,是天下首屈一指的名士,但是吧没人见过郭嘉的厉害之处,而且郭嘉平时的表现,根本做不得一个名士,你说整天酗酒流连于烟花之地的人如何当得了一名名士。 对此,手底下的一些人包括太史慈都对郭嘉存在着少许看法,孔墨也很无奈,郭嘉的个性摆在这里,他总不能硬着掰扯过来吧,强扭的瓜不甜,只能是任由郭嘉继续做一个浪子,只得等郭嘉展现实力的时候,这一切的猜疑就随波逐流了。 “差不多了。”就在太史慈摆弄完全之时,郭嘉一拍手亦是完成了自己的动作,望着这边区域的上空只能是他自己才能看到的变化暗暗道,【天地之气算是用四象八卦阵势稳固住了,短时间不会出现太大问题,等一会打起来双方血气上涌,天地之气就会被逐渐被四溢的血气,杀气固定住,也就不担心自身的阵法加持会被冲散了。】 望着远方的愈来愈近的一边黄气,忽然毫无边际的话语从郭嘉嘴里轻吐而出。 “乾坤可逆也,我很期待张角传下来的道术黄天当立够强,不然我郭奉孝布下的阵法就跟烂大街的加持阵法没啥两样了。” 当然布下这种阵法不是完全没有消耗的,此时的郭嘉整个面色一脸的苍白,调动整片区域的天地之气还是太勉强了。 就在郭嘉回复之时,陈败带着黄巾部队扭来扭曲的,顶着一团只能是郭嘉才能看见的黄色气团拿着破破烂烂的兵器,行进了过来,不得不说黄巾的弱点太多了,单凭衣甲武器都差正规部队太多,更别提训练了,看这般模样,估计是连集队都无从练过,可能就剩下人多了,要不是出现一个太平道张角,根本就是一无四处的杂兵,不,与其说是杂兵,还不如说是炮灰。 看到这种情况太史慈都想冲杀上去,偷袭可比正面拼杀效果好太多,不过见郭嘉毫无所动,似乎在闭目养神,太史慈就只有苦笑一声,按捺住了心中的想法。 不等郭嘉发话,对面一彪马跃出,看起来是来叫阵的,不过太史慈定睛一看,直接熄灭了上去放翻对方的想法,这简直就是笑话,对方的大将直接是己方的插进去的廖化,这是来捡功勋的吧! 这个时候太史慈是想冲上去放到廖化的,毕竟廖化是敌方出来叫阵的大将,只要拿下,定可挫敌锐气。 “子义,只需败不许胜!”忽然郭嘉睁开双眼这样说道。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一章 乾坤可逆也 “吾乃东莱太史子义,敌将受死!”太史慈人未至声先到,气势做得还是满足的,飞马杀出,挺枪对着廖化直刺! 说实话,太史慈飞出的那一刹那着实把廖化吓了一跳,这可是太史慈啊,廖化自觉三个他都未必够太史慈打的,不过随后想着这是必胜的斗将,就定下心神来,感觉面色一正,恢复了威严,他等会儿还要靠着这英明神武的造型,收拢黄巾溃军,带领着他们逃出生天,将自己树立的光伟大正全。 噼里啪啦的一阵马上交战,双方打得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硬是未分胜负,看得双方士卒热血喷涌,士气暴涨,就连陈败亦是忍不住要上前露上两手。 眼见着打了上百合有余,太史慈盘算着,演到这个地步,也算差不多了,于是虚晃一枪,假装后劲不足,渐渐显现败势,然后太史慈拨马便逃 “好机会,兄弟们上!”陈败见状,大吼一声,既然敌将已经呈现败势,他们当然要趁势而追击,霎时间整个部队运转了起来,几十万黄巾形成一股彭涛汹涌的洪流扑向太史慈以及前方的数万泰山部队。 “四象乾坤阵,起!全军冲锋!”郭嘉拿出军师印刷加持着全军,蓦然这一方区域突显四象虚影,天地之气澎湃涌动,随后增幅着所有的部队气势,带动部队朝着前方杀去。 四只超大远古巨兽虽然只是虚影,但是在身后五万士卒组成的军阵的加持下,每一条兽纹都清晰可见,峥嵘的气势,缠绕在底下所有人的身上,散发着四色的光芒,狠狠冲击着黄巾大军。 “这就是军师郭奉孝的能耐吗?果然如主公所说的一样强悍,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增长了将近五成,按照这个度,正面打能赢!”太史慈双目放光,他再也不会去质疑郭嘉的实力,这种文道巅峰的大阵足以说明一切。 太史慈一声大喝朝着黄巾军的方向斩出一片差不多二十米的紫色光刃,之后掏出紫铉弓拉开,一大片的紫色电光的细密箭丝在黄巾身前爆开,瞬间死伤无数! 这就是经过强化了的太史慈的实力,力量的度已经达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可能已经离那天下无双的老小子吕布也都不远了。 “该死,这人怎可以如此强悍,刚刚没这么强的啊,难道是因为敌方阵法的原因?”陈败气急败坏的说道,他虽然不识几个大字,但是眼里竟还是有的,知道对方定是在这里布了一个威力巨大的阵法,“哼,你会阵法,老子亦是有道术,看谁强得过谁!”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陈败从贴身之处掏出三张黄符,仰息上天,顿时黄符无火自焚,在黄符燃烧起来的那一刹那,像是引动了这片范围的整个天地之气,就连郭嘉布下的大阵亦是受到了影响,威力凭空弱了几分。 接着黄巾大军上空的黄气直接凝聚成了土黄色的云,随后就是消磨着郭嘉的大阵,在这片黄云的加持之下,几十万的黄巾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战斗力何止强了一倍,而且最恐怖的是,受到黄气影响,黄巾皆变得悍不畏死,身上没穿任何衣甲的他们都敢直面泰山军的利刃,除非你一刀砍掉脑袋或者一刀插穿心窝,不然扭头又向你猛扑而来,之前黄巾没有锋利的武器,而现在,牙齿成了他们最有利的武器。 一瞬间形势逆转,占据优势的泰山不但成了弱势的一方,更是被完全的压着头,丝毫没有还手之力,不过好在泰山军装备精良,结成军阵之后还能勉强有一丝喘息之机。 身处战场中心的太史慈最是能了解黄巾的这种可怕变化,本是任由他屠杀的羔羊转眼便成了蛇狼虎豹,在这种巨大转变下,若是没有应对之法,就算是以他的强悍,此次攻伐亦难免以败退告终。 太史慈把目光看向了后方的郭嘉,只见郭嘉冷漠的看着战场,望着一名又一名的人倒下,这其中有黄巾也有泰山军,数量比差不多是一比一,看似很和谐的比列,但可别忘了黄巾是泰山军的十倍有余,这样耗下去,基本就算是黄巾大胜了。 “军师!”太史慈吼道,现在他只能是指望着郭嘉有什么后招,不然他们这次真的落荒而逃了。 “子义别急,还差点!”郭嘉淡淡道,面对着已方劣势,郭嘉没有任何慌张。 “……”这话一出,就令得太史慈无语了,不过转眼一想,既然郭嘉让他不急,那么定然是有什么后招。 果不其然在交战有一会儿后,郭嘉开始加大对于天地之气和阵势的调控,四象虚影再次闪现,吸纳着战场上挥洒的大量血气,随后郭嘉急速攒动着双手。 “乾坤可逆也!”郭嘉对着黄巾形成的云气一声暴喝,四象虚影逆时针转动,竟是搅动了这片区域整个天地之气,随着四象虚影转动的速度越快,黄巾一方的云气被吸纳的越多,直至最后,把云气吸收得是一干二净。 突入其来的变化使敌我双方全部驻足,皆不敢动,就在这时郭嘉一声爆吼,“杀敌!”,军师之威暴露无遗,顿时泰山兵士气再次爆棚,四象虚影吸纳的云气全都澎涌而出加持在泰山军阵之上,使其直接带着一往无前之势朝着黄巾军杀去。 这才是真正的形势逆转,此消彼长,在这强大的阵法加持之下,十倍人数已经不再是差距,泰山一方显然压倒性的一方,郭嘉憋了这么久不惜牺牲四分之一的泰山军才憋出的大招,可想而知有多厉害,在这等威势之下,黄巾军只得是全体溃败,扭身向后跑去! “给我稳住!稳住!”陈败大声的喊道,甚至挥刀斩杀了几名黄巾士卒,但是却完全止不住溃兵,反倒连自己的亲兵也跟着溃逃了,最后连他自己也被裹挟走了。 “全体追击!”太史慈声嘶力竭的大吼道,战场的变化比他想到的还要快,不过八成都是廖化手下的那批队伍先跑掉的,然后黄巾军一见己方瞬间被清场,之后又有人跑了,士气瞬间一泻千里,也就跟着跑了。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二 逃跑人多力量也大 “给我稳住!稳住!”陈败大声的喊道,甚至挥刀斩杀了几名黄巾士卒,但是却完全止不住溃兵,反倒连自己的亲兵也跟着溃逃了,最后连他自己也被裹挟走了。 “全体追击!”太史慈声嘶力竭的大吼道,战场的变化比他想到的还要快,不过八成都是廖化手下的那批队伍先跑掉的,然后黄巾军一见己方瞬间被清场,之后又有人跑了,士气瞬间一泻千里,也就跟着跑了。 “传令下去全力以赴追击黄巾溃军,直到黄巾溃军彻底崩盘为止,下令后方吴敦,尹礼领后军沿途收拢俘虏,胆敢反抗杀无赦!所过之处直接实行军管,但凡收降之后有任何捣乱者,杀!必要情况允许进行抽杀令,末位淘汰!”郭嘉朝着身旁的传令兵安排到,不出意外,陈败已经死了。 逃逃逃!逃到现在连廖化自己都有些盲目了,他也在玩命的跑向别的黄巾聚集地,陈败已经被他死了,在溃逃的时候,廖化很轻易的借了个由头暗杀掉了陈败,反正此战死得多了,就算是为渠帅身先士卒马革裹尸也是正常的事情,接过老大的权利之后凭借着之前接着压着敌将打的威风很轻易的就稳住了形势,虽然队伍中有些不和谐的声音,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反正现在是溃逃的时候,也没谁真正的站出来与廖化作对。 时间过了两天,廖化已经能看到浮云的驻扎地了,他整个人已经消廋了很多,颧骨都已经明显了很多,整个人像是从泥土里面钻出来的一样,这两天是他经历过最痛苦的日子,带领着残余的二十几万黄巾四处逃窜。 这绝对是廖化本色出演,因为除了太史慈和郭嘉等人谁都不认识廖化,就算军中有一些人可能认识这名新北军的将领,但是吧,混在黄巾人堆中,抹黑了一看,谁还能注意你,所以摆在廖化的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死,要么降,降是不可能的,他还有任何没有完成,至于死那就根本可能了,因此廖化只能是玩命的跑,跑的人憔悴。 开始有马,不过没过多久马就被打死了,之后的路上不断有人掉队,也不断的有人加入,队伍在这不断地掉队加入过程中臃肿了不少,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才没有被后面疯狂追着的泰山军灭掉。 说来太史慈训练的队伍都有一个特色,那就是极其的擅长奔袭,特别是太史慈从开始就带出来的白衣卫,在先前的大战中因为人太多了发挥不了什么优势,但放在追击黄巾的上,根本就是兔子与乌龟的速度,俘虏的黄巾是一波接着一波。 太史慈本人更是没日没夜的压迫着前方的黄巾贼,不多给对方一丝喘息的机会,每当对方稍作休整之后,太史慈就会化作战神一人就是逼迫着黄巾贼再一次奔跑起来,然后尾随其后,就像牧羊人赶羊群一样逼着几万人的黄巾玩命的奔跑,至于掉队的黄巾,吴敦和尹礼就会进行处理,现在至少抓了近十万掉队的黄巾,不过大多都是老弱病残,前面继续跑的几乎都是青壮。 看到浮云的驻地,几乎所有的黄巾都兴奋了起来,步伐也变得有力起来,同时太史慈带着泰山郡攻击也变得犀利了起来,已经狠狠地砍傻杀了好几名黄巾军。 在大队的黄巾军运动过来的时候,浮云就发现了这一情况,有点警戒心理的他第一时间开始整编部队,然后命令自己的手下的干将五鹿率领着两万自己手下的精锐去拦截对方,不管对方是干什么,拦下了总是正确的做法,而且在浮云看来就算拦不下来,阻止一下就够了。 而且跑过来的全都是黄巾青壮他觉得有必要收下这支队伍,只要收这支队伍,整编一下,他的实力又能强上上三分。 虽然浮云不清楚为何陈败的队伍会败,但他并不打算去深究,因为以黄巾的水平还无法理解唇亡齿寒这个道理,只知道少了一支部队,那么他们能分得的利益便多了一分。 “来者止步!啊~”浮云部还没有整编好的部队,派出的来的将领直接步了陈败的后尘,在几十万溃败的黄巾掀起的烟尘中不知道被谁给撂翻在地,随后就是被踩踏成了肉泥,而所谓的两万精锐也只不过是有武器而没甲胄的黄巾军在这不可阻挡的溃势下也直接被裹挟着倒卷了浮云部。 三十多万青壮溃卒一拥而上,不说战斗力,就说力气是不小的,后面看不到前面,人挤人硬是没给浮云机会便将浮云部先头部队冲散,直接倒卷着冲了回去,整个浮云部大乱,然后没过多长时间整个浮云部便被裹挟进去,随着大流朝着前方跑去。 这一幕看得太史慈等人全身发凉,他总算是明白军师郭嘉的深谋远略了,竟然可以反过来利用黄巾人多的优势冲击黄巾,照这个趋势下去,黄巾显然是已经败了,浮云部被溃卒冲散,剩下的就只剩下他出马收拾残局了,而且按照这个度下去,那么直到下次遇到其他大规模的时候就算大量掉队,溃卒至少也会超过五十万,到时候就算剩下的黄巾有准备,也挡不住这势如破竹的洪流。 廖化继续带领着溃卒玩命的奔跑,他接到的任务就是把周围的黄巾聚集地跑个遍,已经四天了,这四天他就吃了两顿饭,其他时候他不跑也会被人裹挟着跑,整个黄巾已经彻底成了惊弓之鸟,只要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有人跑,然后一群人跑,最后几十万人都会玩命跑起来,廖化敢保证,那些跑起来的人有很多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跑…… 不过还好这种日子在廖化啃掉一个馒头,里面啃出一张纸条的时候,他就明白这种苦日子算是真正的到头了。 虽然纸条里面又是一个新的任务,但是廖化绝对是欣然接受,他真的不想在跑了!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三章 天生鬼才 不过廖化现在还得跑,因为他还要跑到一个黄巾的驻扎之地,至于这是谁的地盘,他已经不想去知道了,反正在自己带领的这股溃军的冲击之下,要么是跟着一起跑,要么是沦为大军脚下的肉泥。 这支黄巾的结局和浮云无二,一个时辰的功夫不到,原本拥有二十万部队的黄巾全部被裹挟走了,其中的渠帅也被廖化一黑脚踢倒然后踩过去,后面差不多累积了四十万的黄巾跟着踩了一遍,这名连名字也没机会报的渠帅已经彻底被碾成尘土了。 其实不只是廖化以及黄巾跑得辛苦,跟在后面跑的泰山军相对而言更加辛苦,不但要跟着黄巾溃军的步伐,还要抽空收降里面跟不上队伍的黄巾,不断的有人掉队,被跟在后面的吴敦、尹礼收降。 说到吴敦、尹礼这两人没有什么天赋,除了比普通将领身手厉害点外,基本上再无特别之处,要不是看在臧霸的份上,两人根本没有领军的机会,好在两人有自知之明,知道努力,统御着后军还算比较努力。 裹挟了这支黄巾的队伍,差不多有五十万黄巾青壮,在这漫漫不休的长跑中,队伍不断地缩减,从青州边界跑到济南又跑到淄博,再从淄博跑到齐国,近百万的黄巾先锋部队就这样全完了…… 这就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的悲哀,黄巾人数虽多,但里面不管是领军将士还是级别小一点的什伍长都是些酒廊饭袋之人,甚至连酒廊饭袋都算不上,很多前身都是地里种地的农民,没有一点军事知识的他们,除了发出攻击的命令之外,就只剩下照虎画猫,跟着一起行动了。 几十万黄巾被几万人追着跑,硬是没人率领着部队反抗,皆是想着,别人在跑,那好,自己亦是不能落下,该跑还是得跑,跑不了就投降,这也没啥好说的。 几天下午廖化率领一部分黄巾回了青州黄巾大本营,最大首领黄龙所在之处,原本还能更早一些,只不过组织溃军需要的时间实在太长,因为大部分都已经跑得是身心疲惫。 再加上一顿乱跑导致位置有些变化,两眼一抹黑之下,廖化不知跑了不少路才发现了才找到正确的方向,对于如何解释先锋部队的溃逃,廖化表示完全无压力,一切责任全推倒陈败浮云身上即可,反正他只是中途加进来的,担不了什么大责任。 而且加上臧霸混在黄龙手下,如何已经成为炙手可热的渠帅,知道廖化的到来,很和谐的为廖化美言了几句,就这样廖化便加入到了黄龙手下,在加上廖化的勇武,很轻易的就被黄龙提升为了渠帅,毕竟陈败和浮云失利害,总有人要顶上去的不是。 …… 郭嘉坐在大帐中等待着太史慈的归来,在得知黄巾皆被被冲散之后郭嘉就已经安心了,大概这种超长的奔跑会导致数千甚至是近万人被踩死,但是对于能这么快结束战争,并且少的可以的敌我损伤可以说是万幸了。 “军师!黄巾俘虏已经安置妥当!”太史慈进了营帐躬身一礼道,其姿态前所未有的尊敬,他对这个军师算是彻底的服气了,这种以少胜多的灭敌方法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想来任何人在看见此等方法的时候都和他一样,眼里只剩下佩服了吧。 打疯了之后,几十个泰山兵就敢在队率的带领下驱赶着几百上千的黄巾溃兵,完全不担心黄巾敢扭头攻击。 到最后泰山兵实际上就是在憋着一口气追砍黄巾,他们根本没有觉得前面的黄巾是人,一群绵羊再强也只是刀下之肉,一部分喝水吃饭补充体力,一部分人继续追击,吃饱喝足之后换着另一部分人休息,自己拎着刀就去追砍黄巾。 这样一来,泰山兵再惨也至少有口吃的,而且背后也没有人追杀,而黄巾则完全是被廖化和插进去的暗子带着,被人追杀着,在生命的威胁下不得不奔跑,没有粮食没有水,落后就会被身后的追兵抓住。 就这样每一次黄巾停下来稍作休息,都会有数万精疲力竭的黄巾兵无法跟上下一次的步伐,同样也会有一些黄巾贼倒下再也站不起来,四月末的阳光已经有些燥热了,饥渴难耐的黄巾崩溃已经是时间的问题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黄巾一个接着一个倒在了路旁,有很多在摔倒之后,带倒身后一大片的黄巾,然后这群人全部没有站起来,直到吴敦、尹礼着后军给他们喂了一点盐水,然后分出几个人看管他们,也不怕他们反抗逃跑,因为黄巾们已经没有体力在干这两件事情。 就这样在长途跋涉逃亡,以及泰山兵的围追堵截当中,近百万的黄巾,除了四分之一战死的人还有十几万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黄巾,剩下的几十万掉队的队伍被吴敦、尹礼还有新降的黄巾全体抓成了俘虏,赶到了济南以南,这群精疲力竭的黄巾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了。 之后在济南到齐国的长途跋涉的过程中,更多的人因为饥饿还有疲惫掉队,不过廖化在期间成功率领着最健壮的十多万黄巾从齐国支流突围而出。 为此太史慈为了加深廖化英明神武的想象,故意又输了几招,手下的黄巾也适应了这种到处逃窜的生活,在盲目之中也看到了一丝希望,让廖化带领着他们寻找黄巾的出路。 估计现在已经和黄龙接触上了,不管怎样说此次剿灭黄巾大捷,其速度更是超乎想象,这么一个情形就算是主公孔墨在此也会目瞪口呆,这就是所谓的兵败如山倒。 事实确实如此,孔墨坐在济北郡的太守府厅内看着郭嘉传来的捷报,差点没被惊讶至死,虽说他已经高估郭嘉了,但是没想到自己还是小瞧了郭嘉,只能是感叹一句。 “鬼才,果然是天生的鬼才!”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四章 只能是种田了 不管怎样说此次剿灭黄巾大捷,其速度更是超乎想象,这么一个情形太史慈估计就算是主公孔墨在此也会目瞪口呆,这就是所谓的兵败如山倒。 事实确实如此,孔墨坐在济北郡的太守府厅内看着郭嘉传来的捷报,差点没被惊讶至死,虽说他已经高估郭嘉了,但是没想到自己还是小瞧了郭嘉,只能是感叹一句。 “鬼才,果然是天生的鬼才!” 在得知郭嘉准备拿下陈败等黄巾先锋部队后,孔墨第一时间就是拿下了整个济北国,等郭嘉的情报一来,他是彻底的放下心来,这样子孔墨再也不用担心黄龙的反扑,集他和郭嘉两人之力收拾黄龙还是非常容易的。 “主公,接下来我们需要干什么!”大厅内孙观和徐盛等待着下一步指示。 “接下来么……”孔墨撑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暂时不需要在侵蚀青州,发展吞田吧,等黄龙下一步动作,既然先锋部队已被郭嘉击败,想来也按耐不住必亲自出马。” 提到郭嘉,孙观一脸崇敬的样子的依旧,先前前方传来的军报让孙观包括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对于郭嘉的能力从起初的怀疑转变为了非常的认可,不过因为郭嘉整个人太过年轻,让人敬畏是没有可能了,只可能艳羡无比。 就连才进军伍的徐盛亦是一脸好奇的想象着郭嘉神异,几十万的黄巾说破就破,他自觉是没这个本事。 这一战直接树立起了郭嘉的威望,提升到跟孔墨徐庶一个级别,话说三人都是不过三十的年轻人,可谓少年出英雄。 “对了,仲台,你派人回泰山让元直再押运十万石粮草过来,这次青州剿灭黄巾之行比计划中的要快,不过收的流民以及降的黄巾却比想像中的要多,粮草淄重似乎已经不够用了。”在两人准备离去之后,孔墨叫住了两人说道。 “诺!”孙观回复道。 “文向你也去办一件事,率领部队往附近郡县收集粮食,特别是那些大家大户,最好是用此次剿匪的资金购买他们的粮食!”孔墨对着徐盛继续说道,“当然了,他们要是不买,文向你知道该怎么办,动手之前别忘了自保家门,就说自己兖州曹刺史的麾下。” 孔墨给了徐盛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徐盛倒也机智,立马反应过来孔墨话里的意思,这是要让他直接抢,而且还是“做好事”留他人名字的那种。 “诺,末将这就去办!”徐盛拱手接下了这项任务,虽说徐盛自觉这其中有损道义,但不妨碍他去行动,非常时期,非常做法,况且一般大家大户的粮食储备都来得不正当,他这也算劫富济贫了。 正在孔墨觉得粮食不够用的时候,另一边的郭嘉也在担心这个问题,而郭嘉解决的方法显然是比孔墨粗暴得多。 给太史慈的命令中有不少是带着降伏的黄巾可以攻击的附近的屯田点,还有三四个稍远的屯田点,靠着那些屯田点的粮食才让这数十万黄巾勉强生存下去,不过饶是如此黄巾的粮食缺口依旧很大,要是依旧这么下去这数十万黄巾崩溃也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太史慈的直觉告诉太史慈,郭嘉一直在算计着什么,否则的话依照之前那种表现,根本不会让他攻击屯田点,而且那些屯田点里面还有大量的屯田农夫,在那种情况下根本没有办法约束手下,自然整个屯田点鸡犬不留,寸草不生。 可惜这次却是太史慈想当然了,郭嘉只是想饮鸩止渴,先解决当务之急,至于解毒,只需拿下黄龙,那么一切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 几日后的早晨,孔墨沐浴在阳光下,半眯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悠闲的享受着济北的晨光。 从泰山而出一个月几乎是兵不血刃拿下了三分之一的青州,以及八十万的黄巾先锋部队,而且还把队伍越打越强,期间还收了徐盛,这次青州之行算得上优秀,只需拿下黄龙那么就能为此次行动划上一个完美的信号。 “黄龙啊,黄龙,你赶快出手啊,不然我就得一直种田,很辛苦的呀!”孔墨先是一脸笑意的自言自语,然后就是苦笑。 因为他发现自己目前只能是吆喝的部队种田了,因为郭嘉对黄龙的谋划显然是比自己的要好,好很多,差不多就是大城与小县的差距。 自从几天前黄巾先锋大军被郭设计裹挟冲散之后他就思考如何算计黄龙,冥思苦想的几天终于想出了一个可行的方法,结果郭嘉就差人送来一份关于郭嘉如何对付黄龙的谋划,看完之后他整个人都蔫了,郭嘉已经沉重的打击了他的自信心,自己的谋略和郭嘉比起来真的是一个笑话。 所以孔墨在黄龙没有行动之前,只能是让部队种地屯田,既然他谋略比不上郭嘉,那么只能在政务压过郭嘉一头,大刀阔斧的施行了一系列的青州发展计划,算是把拿下青州之后要做的事情提前的摆上日程。 新建了几个屯田点,全是由黄巾和流民组成,一系列的福利都是保证黄巾和流民的利益为基础,搭建草棚,孔墨直接下手亲力亲为,闲暇之余还拉上众人来个演讲,算是思想洗礼,树立所有人的中心思想,就像是搞传销一样,让众人明白他们的价值已经他们的目标,干黄巾真没啥前途,耕田才是他们的本职,种地才是走向发家致富的康庄大道。 经过孔墨一段时间苦口婆心的思想灌输之下,再加上确实有的吃,有得住的外部条件下,济北这一郡的流民和黄巾的民心、军心就全部收拢了。 一群人一边雄赳赳气昂昂的投入了想致富,先垦荒的大道,一边稍加选拔一下就能在徐盛的训练下整编成军,连之后需要进行的士卒选拔都可以免除了,孔墨直接一次性将所有的事情干完,打完黄龙,就能回家继续种田了!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五章 黄龙来袭 一群人一边雄赳赳气昂昂的投入了想致富,先垦荒的大道,一边稍加选拔一下就能在徐盛的训练下整编成军,连之后需要进行的士卒选拔都可以免除了。 孔墨直接一次性将所有的事情干完,种田,整备军务,然后打完黄龙,就能回家抱媳妇上坑了。 不得不说,以前的青州做为产粮大州,其土地资源极其的丰富,随便找个地方开垦荒田来年都是会丰收的好地方,更别说是因为黄巾荒废下来的荒田,基本上只要引入活水一灌溉,打理一段时间后就是一块上好的良田,比泰山的土质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一旦拿下青州,再倾力发展,按照青州的地质环境,在加上一些改革,要不了多久便能恢复大州荣光,以后就算之媲美益州之地也不无可能。 孔墨很庆幸自己一早就把青州划为了战略目标,趁诸侯们各自忙着发展自己的地盘时拿下这块肥肉,若是在隔上一段时间,各路诸侯安好内,开始攘外的时候,估计在想染指青州起码得难上十数倍,至少曹操和袁绍必定是来分青州一杯羹的,到那时,以三方的实力估计就得是三分青州了,要想独占,只能是痴人说梦。 忽然这样想到,孔墨便有了一丝危机感,得赶紧的把青州吃下,发展壮大,不然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因为按他的估计,兖州的曹操还有冀州的袁绍要不了多久便能收拾完全自己家烂摊子了。 看来得提前布置点手段,防止这两个家伙暗中搞事情,特别曹操,那货最近却粮食,说不定已经把目光放在了青州之地,或者泰山! “来人,招回仲台将军!”孔墨叫来了一名传令兵命令道。 诺!”传令兵很快回答道。 很快,孙观出现在城外的军营大帐,孔墨此时也来到这里。 “主公!”孙观恭敬的一礼。 “嗯!”孔墨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就是是说道,“我叫你回来是有件事情让你办。” “主公请讲。”孙观恭敬道。 “你去选拔黄巾一万,然后屯兵历城,以防袁绍!”孔墨想着想着还是事先防备着好,目前有了徐盛,那么孙观也不用在跟着他了,先回泰山边界防着点冀州的袁绍。 “那新北军,末将要一起带走吗?”孙观问道。 “不用,新北军暂时留在济北,我还有用处,你就从黄巾以及流民里面招收一万精壮带过去即可,一边操练这支队伍,一边防备着袁绍。”话语落下,孔墨便拍了拍孙观的肩膀说道,“此次任务结束后,这支队伍就全权归你指挥,我希望你能训练出来一支强军!” “诺,必不负主公厚望!”孙观大声回复道,孙观知道这算是自家主公给他的考验,若是训练出成绩了,他以后在明面上也是和太史慈、张颌一流的主帅了。 “对了,你回去是时候把这个交给隽义,让他率领着御北军驻扎在泗水,一旦曹操有任何出兖州的动作,不要客气,直接奇袭陈留,给他点颜色瞧瞧,告诉隽义我们现在不需要顾及曹操的脸色了,而且他也不会和我们同路了,给他一点警告,让他勿要生事,当然若是曹孟德没有动手,就让隽义则只需要保持压迫即可。”孔墨将一份任命给了孙观,“另外把我的安排仔细的给元直说一遍,若是他想改动,你们就照他的安排去做即可。” 说完,孔墨挥手道,“行了,你可以下去了!” “诺!”孙观接过认命一抱拳然后离开了军营。 次日孙观离开,孔墨率领着新北军继续开垦荒地,至于训练啥的,他不会,况且也训不出个啥样,还不如带着众人挖挖土,种种菜,等待着黄龙的动作。 据臧霸、廖化两人传来的消息,黄龙已经是在调兵遣将准备一举消灭他们这两支大军青州的外敌。 仔细说来黄龙还是个大人物,原为十九侯之一,是以前汉顺帝近臣之一,这层身份足以说明黄龙不是一般的黄巾首领,最起码黄龙是有有文化的人,不会是陈败等人那种平庸货色,绝对是跟张角一样的变态人物。 所以在不知道黄龙的底细之时,孔墨和郭嘉虽制定了计划但是皆选择了按兵不动,准备以不变应万变。 这也是孔墨先后派出臧霸和廖化潜入黄龙老巢打探情报的原因,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而两人也不负厚望,成功的打探出了一个黄龙的底牌,【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 “黄龙终于还是出了老巢么,做了这么多的准备,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孔墨捏着书简面上闪过一抹激动,只要拿下黄龙,那么就能为青州之行划下一个完美的句号,不过看着情报上的详细数字孔墨便平静了下来, 黄龙带领着手下十二帅已经全部黄巾出城阳,数量逾越百万。 “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这数量也太多了吧。”孔墨看着手上的情报简直说不出来话了,经过臧霸和廖化不留余力的打探,他大概清楚黄龙剩下的兵力,不过还是小看了黄龙的实力。 起初起义失败后,为了弱化朝廷的目光,且为了保存农民实力,黄龙将部队化整为零,分散在青州,兖州,冀州各地。 没想到黄龙一声令下便可以聚齐全部黄巾,果然是和张角齐名的人物。 “一百多万的黄巾。”看到这个数字孔墨的脸都有些抽搐,在黄龙的领导下,这个数字这可不比陈败等人率领的先锋部队,战斗力何其强了十几倍,若还是硬碰硬,估计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另一边的郭嘉看到这份情报的时候,一向镇定自若的他亦是皱起了眉头,也是,任谁也料不到在灭了八十万的黄巾之后,还能拉起一支百万兵力的部队,说个实在的一个州的人数估计也就才几百万,这就相当于半个州了,想想还是很恐怖的,由此推断黄龙绝不会是一般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