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之霆》 人物过往 没有冠冕堂皇的语言,没有令人沉迷的幻觉,更没有志得意满的少年,有的只是残酷的现实,以及一个个令人深思的故事。 我是无梦主,如果你有幸看见这本书,那么恭喜你,你将看见来自未知空间的人们谱写的壮丽史诗。 不要问我是谁,我来自深渊,主宰一方世界。 ……………… 这世上太过凄凉,一出生便要与痛苦对抗,无人明白我心中的伤,我已没有对未来的期望。 我的心变得麻木,忘了世间情,只留下无尽的孤独。慢慢融入黑暗,又不舍世间之烈阳,只好立光暗之交点,让光暗融合于心脏。 我开始感悟世界,却变成矛盾的交汇点,世间的恶与扇皆往我心中钻,一直在调节,一直在盘灭,不知何时会结束,却已明了路。 可惜太过孤独,便尝试学会情,明了何为情,却无法融入心,只好假装拥有情,才不至丧命。 后来,我开始自我催眠,才得已感受快乐,可痛苦依旧常在。恶与善依旧想吞没我,我的心慢慢变成冰,但冰中存有火,那是我最后的倔强。 终于,火融化了冰,痛苦离我而去,可当我伤心难过之时,它又会钻进我心。 我饱受折磨,心已残破,光芒快要消散,但我不会服输,心中的火永远燃烧。我试着掌控黑暗,可这太过艰难,我只好幻出一个人,他会带我脱离这苦海。后来,我成功了,只可惜,苦海依旧存在。 …………… 人的这一生啊,是多么的凄凉,每日都会增添新伤,最后变成自己讨厌的模样。 没有人知道自己会死在何时,只知道活在当下,可又有几个当下可以给你快乐? 许多人都像蝼蚁一样,被人狠狠地踩在脚下,却妄想获得天上的阳光,还为它赋予了一个充满了遐想的名字——“梦想”。 多么荒唐! 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只有这么点能力,就不要有做天鹅的梦。毕竟这个梦只会把你葬入深渊。 人类只是宇宙中的尘埃,只配呆在宇宙的边缘苟且偷生。不是吗? ———虚无年6月 ………………… 人类确实很弱小,但那又如何?谁说弱小的种族里就没有伟大?难道那些神魔他们没有弱小过吗? 人类的未来掌握在人类自己手上,梦想是一个人的信仰,若是一个人没有了梦想,那他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人类确实是宇宙中的尘埃,但谁又不是呢?那些宇宙中的伟大种族,他们不一样是宇宙中的尘埃吗? 人类确实应该时刻反思自己,可如果人类只知道原地踏步会有如今的成就,会有那么多的英雄吗? 虽然不知道死亡何时会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登上成功的舞台,但这些都重要吗?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不就是自己的选择和成功路上的风景吗? ———虚无年7月 ……………………… 可能看完后的人会问我为什么会写这些东西,对此我只想说: 如果你没经历过黑暗,怎么会知道光的灿烂? 如果你没经历过迷茫,你又怎么会知道你心中的那条路到底在何方? 如果你没有过失望,你又怎么会知道什么叫做平凡? 有因才会有果,如果你没有在这个世界活过一世,你又怎么知道人间的幸福与痛苦? 所以说,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明白什么叫做人间,什么叫做凄凉。 序章 我从小就明白国破山河在的道理,因为我有一位好舅舅,他告诉了我许多我不曾想过的事。 ——阳帝 当武帝死后,苏烈想成为新的皇帝,他霸道而猖狂,竟然将魔皇放出控制了武皇的身体,甚至将武皇原先的忠臣——周墨洗脑,让他听命于自己。 然后他借用联盟的名义把心怀天下之人招集起来,想用紫苏把他们全部洗脑,只不过这需要时间,而曹义通过自身的问题发现了紫苏的存在,于是他将计就计,打入了敌人内部,且悄悄的让周墨恢复正常。 与此同时他又悄悄把苏烈请的雪国与蛮国的盟友接到了自己家中,通过自己的努力终于说服了雪国与蛮国派来的盟友,他们答应在复国期间听从曹义的安排。 而曹义又通过竹柳之会后调查发现了苏烈的阴谋——苏烈要借魔皇之手将那些想称王称霸的和那些想要结束战乱让世间重新恢复和平的人全部杀掉,所以他必然想要得到邪物和魔铠,然后用埋藏在皇椅下的人皇仗统一天下。 于是他暗渡陈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人皇杖从魔皇手里拿了回来。 苏烈得知此事后大发雷霆,但为了自己的计划,他不得不命令曹义和自己一起去找寻邪物,在回来之后,他发现了周墨的不对劲,于是他让曹义去偷魔铠,而自己则将其重新洗脑,却没想到周墨这次反抗的太过激烈,而这时屋外恰好传来人声,他怕被发现,只好将周墨杀掉。 曹义去找魔皇之凯后,诈死。而苏烈待魔皇准备好后发动了总攻。 这战打得是昏天暗地、日月无光,血流成河、尸骨成江,百姓痛哭、将士无望。 最后,魔皇等人略胜一筹,但却被突然出现的曹义等人截胡,苏烈无比愤怒,他拔剑就向曹义砍来,曹义便和他打了起来,而其余人(曹枫、孙羿、曹影、吕飞、诸清、莫青、莫雪、罗泰)便功向魔皇,这战打的是惊险无比,如果不是苏烈有伤,曹义怕是要成为他的剑下亡魂。 战后,曹义成了帝国的王,将魔皇封印于封印之瓶中,然后改国号为“阳”。 后来魔皇告诉曹义自己也是被逼无奈,苏烈在自己身上也下了紫苏,让自己不得不听命于他。曹义听后便让他为自己做事,也算是为之前犯下的罪行进行弥补。 此后过了一百年,仙界来人,要求人族进献三百个破壁期以上的人类。 曹义与他们发生了争执,仙界不满,发动攻击。魔皇与曹义以命相拼,终于用封印之力将仙界与人间隔开,但曹义也因此只剩下了四十年寿命,而魔皇彻底死亡。 ——选自《王朝更替》(写自阳国三年) ………………………… 魔皇来自于魔种,魔种来自于这个世界的黑暗,也就是这个世界的生灵的阴暗面。 魔皇不会被轻易杀死,只要这个世界上还存在黑暗,他便会一直存在。 魔皇与仙族的矛盾来自于几千年以前,那时仙族刚刚崛起,他们想要立威,于是针对魔皇发动了攻击,趁着魔皇不注意将他杀死,魔皇死前非常愤怒,发誓不惜任何代价也要灭掉仙族,于是每代魔皇看见仙族,人就会杀掉,不死不休。 自从这代魔皇死后,魔种不翼而飞,没人知道它去了哪里,有个着名的学者说曹义把魔种融进了自己的身体,这个说法不被任何人赞同,毕竟光与暗不能同在。 ———一学者 …………………… 如果魔皇代表生灵的阴暗面,那么武皇代表生灵眼光的一面,他和魔皇一样也是不死不灭,不过魔皇复身靠的是种子,而武皇靠的是意志,武皇虽死,但他意识仍在。 当然,他和魔皇一样,复生之后会失去一切记忆,不过他感应还在,也就是说冥冥之中他还是会找到自己前世要杀的目标。 武皇和魔皇的战斗从远古时期就以开始,每一代的魔皇、武皇都会在冥冥之中找到对方,杀死对方。 当然,如果一方战败,那他的下一世也会找到另一方的,毕竟“不是冤家不聚头”。 …………………… 饮太湖之水,乘黄海之风,观开天之火,登神山之巅,坐苍穹之兽。 不需你们拥世界之本源,只需你们拥快乐之源泉。 不需你们建五德之钢,只需你们建心中之城墙。 不需你们善万物之大道,只需你们善自我之情操。 熟能懂人心之苦痛,熟能明道上之凄凉 有人生来为王,有人生来要强 愿你们明本我之路,懂世界之源 愿你们登天山之巅,观苍天之广 愿你们近看星辰之耀,远望宇宙之深 ————陶 ………………… 《冷风吟》 秋风夜啼,床前月影,唤醒苍白无序。哀花似景,终成癫魂残玉。伤愁总随秋冬入,临春近、喧嚣已去。悲何许?待雨转晴,便邀城绿。 当年飞瀑与谁流?但闻深山曲,陌海嫣求。笑说新惆,没人懂也独秀。无心再续金蝶梦,蜀道难、草木皆休。叹落枝,还未娇揭,便已陈旧。 ———魏健竹 …………………… 《浊浪迁》 风急浪滔,望洪湖破晓,淑洋已到。骑马过川,入眼皆茫,不闻一丝清箫。叹世间梦残,还未彻,志折人老。最无赖,是随波逐流,墨海失娇。 寻天,忆红颜。绝了故乡,便酷暑看遍。心中存濩(huo),瀼(ráng)时虽短,怎为过眼云烟?笑世间情痴,又几人、能有改变?念当年,邀入怀,灼乐桃溅。 ———谢宝慈 ………………… 《流人语》 耀阳消痈,百花齐出,断桥下水虎。潼关一路。愁云散,千里煋光泊潽。无为太古。游田村、山河同矗。风自泠,桂华荡影,满街飘湘舞。 犹忆三晚黄沙。望天门徊廊,傒啸流霞。沾湿罗帕。帐怀处、只存一朵桃花。光年已差。仍只见、冰霜风炸。待华发、腥叶归来,从甒(wu)休官罢。 ———邵宁 ……………………… 《未骨》 无话可说,无事能做 一切皆归于荒漠 烈阳照着故土,可我只看见花籁 于是我起笔写琴谱;于是我以诗论归途 感受着命运的残酷 我何不秉烛游府,玩个通宵中暑;我何不以火起舞,烧尽荒山空谷 穿着绝美装束,在此等待命运眷顾 谁是谁的玩物? 这生活千篇一律,让我感到厌恶,世人目光空洞,没有任何温度 像瓶泡烂的黄酒,无人愿意宽恕 于是我挥手作别;于是我一脸不屑 谁还没有属于自己的蓝天? 我何不奉我为主,唱出生命的赞书;我何不以逆为路,寻出一道通向仙界的术 世人皆说我疯,他们不懂我穆 我站于山巅,游于馨酷,体会大雨的嵩沐 世界如此广阔,我为何束缚自己的脚步 我踏过山河,踩过粪土,骑着白鹿,寻找归属 终究无力再赴 于是我停舟远靠,于是我登上清诸渚 可我不甘就此弃曙 我何不做个船夫,听人间的喜怒;我何不租个店铺,体察生灵之苦 再次踏上新的归途,成为新的归属 ———(秦,627年)胡潭燕 《雷之霆》日常 我趴在桌子百无聊赖的敲打着硬币。 “吱呀~” 门开了,许越走了进来:“你这是怎么了?” “你说呢?”我撇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还不能来了?” 说着,许越做到了我旁边的椅子上。 “啧啧啧,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唉,我都没脸说。” 许越看着我,鄙视到。 我挑挑眉,重新坐了起来:“废话少说,进入正题吧。” “行,既然是你的要求,我怎么可能不答应呢?” 说着,许越从怀里拿出了稿件。 “等等。” 我出声阻止。 “嗯?怎么了?” 许越问到。 “呼,还是我自己来吧。” 深吸了口气,我开始了表演:“首先,各位也都看见了,这里是‘《雷之霆》日常’,针对文章中一些设定上的问题,以及对后面的一个过渡的地方。 首先谈谈初始世界,初始世界呢,是一个人造的世界,所以它的设定是不可能和平常的玄幻世界一样的。 而且,由于大部分规则都被昊天给带走了,所以这个世界中的一切,都要比一般的玄幻世界中的低几个等级。” “所以,到底是谁创造的这个世界?昊天又带着他的手下和规则去哪了呢?” 许越看着我,问。 我微微一笑:“后面自会揭晓。 接下来,说一下初始世界里,还没有填的坑吧。 第一,仙族为什么要大量的收集人头。 为了进行阴树的移植。天帝并不知道邪能的侵蚀是分优先级的,他只知道邪能会侵蚀人脑,所以,他用人脑转载邪能,为飞船动力仓中的阴树提供大量邪能。 第二,郑魂。 郑魂确实是郑家人,他之所以要抢人头,是因为他并不知道人头的作用,但既然大人物要他们收集人头,那偷些人头绝对是可以报复一下他们的。 至于他为什么会和郑家决裂,只因为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我顿了顿,喝了口水后继续说到: “下面,说一下,下个世界。 严格来说,下个世界,才是我写的真正的世界,现在,我给你们看一下它的简介。” 说着,我拿过许越放在桌上的稿件,翻了翻,找到我需要的那张后,把它放在了桌前: 武侠世界。 七王:狂王(定州,血狼军),翼王(萍州,黑风军),白王(甘州,雄鹰军),柳王(田州,青雨军),鬼王(韶州,九变军),盘王(豫州,重甲军),兴王(德州,攻巧军)。 皇帝:并玄帝(陈列) 皇后:韩施 皇子:陈邃、陈蒙、陈滔、陈化、陈彤、陈玲、陈甫、陈蕴、陈霎。 “这是它的基本介绍,也是它的一些主要人物。” “可,你为什么要写武侠啊?” 我自嘲一笑:“负负得正呗,反正这书也没几个人看,那我再写个不好写的东西,也许可以发生奇迹呢?” “那你为什么不写一些追随时代潮流的东西呢?” 许越继续问到。 看得出来,他背的很熟。 “追随时代潮流?” 我摇头一笑:“追随了又能如何?能超过别人写的东西吗?与其这样,还不如写一个独一无二的。就算没人看,也好自我安慰。”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写呢?” 我摸了摸下巴:“下个星期再说吧,如果什么都是一成不变的,那也没什么意思,不是吗?” 许越挑了挑眉:“下个星期?你不怕被人打死?” “怎么会呢?” 我微微后仰,“他们可是很善解人意的。” 说着,我再次翻了翻稿件:“今天就到这里吧,最后,给你们看一首诗。” 说着,我拿一张,放在了桌上。 《迎春去》 珠帘散。昙花开尽雨不沾。遥望星河,划过天际为谁喃?华城下梦辗。窗外桃红倚栏杆。苦竹雕冰寒如雪,一纸金书几时芳?池水波荡。重修凡尘,步入洲边沙场。数里狼烟漫,层楼浸染,屹骨淋伤。 风澈。北墙飞鹤。殷檠照晚,斗亶饮春瑟。禅钟敲,新晨骤响,羽蝶勾勒。薪门前,鱼跃龙泉,白影垂钓,柳絮轻惹。桥阳渐起,凉夜将离,欲载凤凰归车! 依觉日月难。何处顿笔,皆是鬼战。但凭此身不够,还能再加三世强挽?不过是喜雀台上扶纸虎,遗留两千万!算如今天地消沉却,谁敢同鹧鸪歌唱?画峨眉、浅笑败江。采时节、山茶已烂。且观雨猖,腥木疯长,誓淹罗堂! 《稠红》注释 《浤秀》 诛天万物,一切皆空。 生老病死,不与人同。 泪流满面也无法诉讼。 这世界像个囚笼, 囚禁所有高峰, 无人善终。 人生意外繁多, 光明紧紧相拥, 成败穷竟多重, 鲜血满身也无人歌诵。 情爱总有人说, 又有几个笑到最后? 终是一人独攻, 时间掩埋所有的梦。 我登上高峰,看长河依旧, 时间奔涌,星船满空, 何必再言苦痛? 就让过住随了东风, 就让心火只与苍龙, 趁这晴空万里舞一曲稠红, 绝了当年的梦。 就让时间继续奔流, 就让星船倚然不动, 趁现在把明天送走, 忘了以后的悰。 在人心的海洋里邀游, 怎可继续等待情终? 该离开时不停留, 如此,一世从容。 (“就让过住随了东风”出自《风阔》 “就让心火只与苍龙”出自《情终》) 《风阔》 银月倒挂,锋裂雪、万里黄沙归处。辽中仗剑寻天尺,依言乱世白骨。山河耸灏,平川茕星,静照荒人故。夜光谱霜,又下多少冤书? 遥想白鹤漱水,意境满池叩,羽洁仙从。雨落窗外谈新时,过往随了东风。悠笛催泪,多情深络、错叠空宇殇朦。平生似梦,且还与飞鸿。 《情终》 娑木叶、半盏拨愁,依旧是五月空。锦上花挫,荧穿素柳,犹待榾迟风。酒香涩,扶芊琴,旷客酩酊倚恒松。天悠,问青衣此去,何时回陇? 老当白发,念寝宇、雨声撞情钟。亲朱雀,心火只与苍龙。吹嘘光阴尚短,才结理,携兰舟,便因左迁失良鄘。莫纠,即相依、定做此生桐。 第一章 天命所归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就过去了二十多年。” 帝国皇都,曹义坐在皇座上看着大殿上的几人,感叹着时光流逝之快。 这时,诸清上前一步说到:“皇上,命运之子找到了。” 曹义欣慰地点点头:“不愧是国师,一下就猜到了我召集大家来的目的。不过,”曹义盯着诸清的眼睛,似乎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到些什么,“既然你已经找到了,为什么不把他带回来?” 诸清临危不乱:“臣自然不敢欺瞒皇上,只不过现在时机还不成熟。现在,我们和命运之子没有任何瓜葛,冒然出现在他面前只会让他警惕。因此,我们必须在适当的时机以适当的理由出现在他面前。” 曹义沉思半刻:“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既然这样,那命运之子,就交给你了。” ……………… 这天,热得很。万里乾坤,似烈阳降世。四野无云凤尽息,八方火伞当空举。 辽辽大地,一人艰难爬行。背部黑烟升腾,似被炸飞至此,口吐三升血,嘴中亦有词:“该死的陆家,想我堂堂林家,竟然被灭了满门,要不是我离得远,想必……咳咳。”他又咳了几口血:“不行,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不然等他们清点尸体时必然会发现我不见了。” 又爬了几十米,他已经到了身体的极限。就在他以为人生无望之时,前方出现了脚步声和说话声:“公元三百近,曹义新朝立。不料天仙临,非要按旧庭。三界乱又起,阳帝已尽心。奈何命不硬,只好寻人续。不想让君涕,便要尽全力。还好已降世,没有太费时。” 林意凭着最后的意志,终于看见了来者的样貌,只见来者一身白衣,手中持白扇,微笑着向他走来。 林意在昏过去之前,发出了由衷的感叹:“什么鬼……” ………… 待他醒来后,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看着四周带有朴素意味的墙壁,和一张已经腐烂的桌子,桌子上还放着一盏灯,灯的旁边是一把小刀和一些碎步。他很确定他被“绑架”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绑架’我?来人,快来人!”他大声嚷嚷着,终于把诸清吵烦了。只见他微笑着来到床前,对他说:“你醒了?” 林意看了他一眼,直接向他吐了口口水:“呸,笑面虎,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 诸清抖然一囧,他深吸一口气,说:“你难道不想报仇了吗?” 林意的目光一凛:“你什么意思?” 诸清继续保持微笑:“我可以给你复仇的力量……” “什么条件?”林意直接打断诸清的话。 “你要服从我的一切安排,完成我给你布下的任何任务。”诸清说。 林意想都不想,直接就应了下来:“我答应了。” 诸清看着他:“不想想?” 林意成“大”字状躺在床上:“我还有的选吗?” 诸清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谈谈现在的局势。” “嗯?”林意直起身,疑惑的看着他。 诸清理了理思绪,说:“你知道十几年前发生的那场大战吗?” 林意点点头。 诸清接着说:“那你应该清楚,阳帝的时间不多了。” 林意先是诧异,随后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 “阳帝想找一个可以成为下一个王的人,而那个人就是你,林意。” “有意思,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的气运很强。” 林意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笑了:“你们竟然相信这种东西?” 诸清微微一笑:“你对它有这种看法,是因为你根本不明白气运的奥妙。” “好,就算如此,你怎么知道我的气运很强?”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然有我的方法。” 林意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他感觉到眼前这个家伙城府很深。 诸清看着正在沉思中的林意,说:“行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处境那我们就进行下一个环节吧。” 说完,诸清就出去了。 呵,林意在心中冷笑了一声,看似是在谈局势,其实就是在告诉他不要瞎搞而已。 这么想着,林意看了一眼大门,果然,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 过了几分钟,诸清回来了,他手里拿着几本书和几张纸,对林意说:“由于现在你不宜以真面目示人,所以你最好换一个名字。” 林意点点头,想了想说:“你觉得‘许越’怎么样?” 诸清思考了一番,说:“还不错,你以后就叫这个名字吧。” “那面部呢?”林意问。 “面部给你稍微整一下就行了,很简单的。” “那会很疼吧?”林意有些担忧。 “放心,不会的。”诸清露出慈父般的微笑。 林意虽然信不过他,但他知道此时的自己无可奈何,便没继续这个话题。 接着,诸清拿出手中的其中几张纸,说:“看看这几首诗,选出你最中意的一首。” 林意看了看,只见首张纸上写着《无题十二首》。 林意从第一首慢慢往下看:其一 儿童趣,何时忆? 时未遇,不该记。 梦回续,情欲起。 临城绿,悲思闭。 其二 夜中寒雪因人起,水中鱼儿抖然惊。 花开千丈落十里,风卷残云不讲情。 月升东南西北忆,两岸桃花皆回京。 明日逝者窗前戏,烈马驾车往前行。 其三 狼山夜寒鼠依,梦无尽时忆起。 孤往已自身记,埋藏密不该去。 成道尽命空硬,百人行只剩俊。 王者默智者信,首脑去何人续? 其四 见平庸丢魂又落魄。 望苍穹风雨中叶落。 俯江山帝王鸿宴错。 仰鲲鹏扶摇天上过。 其五 天下人笑我弃不顾。 白日梦做尽事不诉。 乱世起风云打不住。 苍山中破晓能不怒? 其六 卷卷寒风刮柳茎,我望窗景独自怜。 沙洲旧宫埋史记,何人想起借时颜? 白雾深藏长生密,可笑世人皆想前。 不问这季末时忆,古来自有胜凡辩。 其七 松老无所凭,奈何几朝清。 不见花草静,到时欲还心。 哪想入官景,竟如此可弃! 长笑天道情,没命再问今。 其八 莫问归家去,何谈卖酒钱? 不知辛劳惧,怎会愁林间? 树林花草绿,果农槛时溅。 鸟走蝴蝶续,丛中无童艳。 其九 汉将出征塞,雪满封城在。 孤火照甲铠,敌兵溃将败。 雷雨震震来,凡火永不衰。 天明百首埋,黑云再无害。 其十 梦入年少游四方,增长学识自我扬。 花草争艳不觉伤,只因身在此回荡。 流水奔腾去远闯,阳光照耀心头上。 人迹罕至也无防,反正早已没过往。 其十一 海中无嫦娥,船上有人烟。 煮酒钓江河,不见天上仙。 官景没此乐,坐把恶生钱。 已得流云车,怎惧亡命天? 其十二 雨停开茶戏,悠然去听曲。 后事莫前提,小心失真趣。 春来花开尽,骑马别踩绿。 竹出铁骨立,为国死不惧! 林意看完后,陷入沉思中。几分钟后,他说到:“我觉得第四首不错。” 诸清笑着看着他:“哦,说说为什么。” 林意想了想,说:“它给我一种永不言败的感觉,在他眼中,仿佛没有什么能阻挡他的脚步。他非常强势,他的志向远大,他无所畏惧。他是王,自己的王。” 诸清点点头,表示认可:“知道这首诗是谁写的吗?” 林意摇摇头。诸清说:“武皇写的。” 林意一愣,不可置信。 诸清笑着说:“知道为什么会找你了吧,不只是因为你的气运雄厚,还有你和武皇很像。” 说完,他又给他几张纸,对他说:“这是武皇以前说过的话,好好看看。” 林意接过纸,只见上面写着《武皇名言》,扯了扯嘴角,看了起来: “我若逃避,谁来撑起百姓的脊梁” “既然这个世界敢背叛我,那我必然给予这个世界以颜色” “我不需要你们的理解,我只需要你们的臣服” “违令者,斩,阻我路者,斩,反抗我统治者,诛九族” “凡事都得有规矩,而我,就是这个世界的规矩” “我不是什么好人,我只是遵从本心,仅此而已” “吾必坚守吾道,永不反悔,不论对错,不论功过,只论自我” “我就是这方世界的天,我在这方世界便在” “大众走的路永远都是那么无趣,所以我要走一条未知的路,无论结局如何,无论将承受多大的痛苦,无论是否会坠入深渊,都将一往无前” 林意看完后,久久不语。 诸清便自言自语道:“这是武皇当年意气风发时所说过的话,后来随着他越来越强大,发现的秘密越来越多,他便越来越迷茫……哎,这个世界对凡人太不友好。” 林意诧异的看着他:“为何你会这么说?” 诸清又给他几张纸:“看完这个你就明白了。” 林意接过纸一看,惊讶到:“仙界,这个世界竟然真存有仙界,仙界的修炼方法怎么就随便写在一张纸上,而且你是怎么得到的?” 诸清神秘一笑:“这是模板,真的怎么可能随便给别人看。至于我的身份,你以后会知道的。” 林意疑惑的点点头,认真看着: 体境:修炼技法,使其达到宗师境后才可承受元素之力。 结晶:使元素之力在体内流动,当感到流速在某一个地方加快时,在那里结成晶核,往晶核中填充对应元素,装满后进行压缩,三才便可。(多个晶核的对应元素可不相同,但不可对立) 灌体:在灌体前进行肉身强化。运用心法引动核内元素之力运转,形成一个漩涡,心法越强漩涡运转越快,受到牵引的元素越多。运用受到牵引的元素打通筋脉,不可借助外力。 融身:将元素注入身体各处,运用牵引力使筋脉内的元素之力运转,形成周期后,运转心法,使元素在筋脉中流动的速度与心法运转的速度相同,进而强化身体,当身体强化到极限后,停住注入。 破壁:打破晶核,凝聚结晶内的元素,形成原晶,将你对元素的感悟注入原晶,使原晶变成道原。(元素感悟越多,道原越强) 脱凡:用元素之力冲开脑窍,将你对这方天地的感悟注入窍门,达到一定程度后便可形成界原。(天地感悟越多,界原越强) 成仙:将界原与道原融合,在人中形成法原。 林意越看越觉得奇怪,待看完后,直接问到:“为什么我感觉仙界的修炼方法和我们的差不多?” 诸清说:“不,我们的比你们的要详细。” “这么说,你是仙家人?” 诸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对他说:“知道为什么我们的比你们的要详细吗,因为你们的是我们给的。” “什么!?”林意惊讶的看着他,眼中满是惊奇。 诸清缓缓说到:“这修炼方法最早是由五位实力超强的仙得到的,他们当时只给了自己的家族,然后便有了至今的五大世家。 后来,因为一些未知的原因,使一些其他家族的人也知道了,他们不得不把修炼方法分出去,但他们藏了一节,以至于他们的实力依旧比其他仙人强。 再后来,有些仙人为了炼出可以加快修炼的药,想找人来试药,但他们不敢对仙动手,因为仙背后几乎都有势力,于是他们便把手伸入了下界。 其实刚开始时,下界根本不信这套,后来随着仙的推波助澜,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了仙的存在,又因为人的修炼体系和他们的不一样,所以他们便传给了人类又削弱了的仙族修炼法,于是,便有了今天的局面。” “那,那些修炼以前体系的人去哪了?” “哎”诸清叹了口气,“他们大多数都被仙族杀得灭族,要不是几个强大的人类联手抗仙,估计传承便要断了。” 诸清说到这,顿了顿:“不过,他们就算舍去生命也只是把仙界的手挡在了天上,但仙又怎会束手就擒,他们将结界打开了几个口子,让最弱的五家驻扎人界继续维持仙族的统治,一直到此。” 诸清说完之后,看着正在思考中的林意,说:“好好休息,待你好了之后,我们便开始训练。” 说完,拿着手中的东西走了,只留下独自沉思中的林意。 过了一会,林意清醒过来,他缓缓呼出浊气,拳头握得咔咔作响,像在极力忍耐者什么。他的眼中冒出凶光,口中说到:“仙……” 这时,外面响起了雷声,电闪雷鸣之后,滴雨未下,迷信的人们称这种现象称之为不祥征兆。 …………………… 第二天,天才刚刚亮,诸清便来到林意的床前将他叫醒。 林意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说:“这么早叫醒我干嘛?” 诸清说:“让你习惯一下每天早睡早起的感觉。” 林意看着他:“就这?” “以及把昨天没有弄完的事弄完。”诸清不急不缓的拿出了几张纸和一本书,继续说:“现在,你需要选择一把武器,介于你昨天的表现我觉得你适合练枪。” “为什么?” “古人云:复仇者喜刀和刃、君子喜剑、反抗者喜枪和方天画戟。你的目的是成为王,所以是反抗者,而喜方天画戟者无法成王,所以你适合练枪。 当然重要是因为‘枪出如龙’,而龙可当大任。” 诸清说完,拿出一张纸给林意,说:“这是枪法总纲,你看一下。” 林意接过,只见:一枪镇龙首,二枪断龙喉,三枪剥龙鳞,四枪挑龙筋,五枪凝精血,六枪切龙肉,七枪出龙骨。 林意一边看,诸清就一边说:“练枪练的便是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只要有了这股气,任何敌人你都不会再畏惧。 练完气便要练力,只有力道够了,才可破开一切防御。 练完了力便要练技,有了技,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 练完技便要练心,只要有了心,便可看清敌人。 而这几项相互之间没有冲突,所以没有先学和后学之分,又因为气和心比较玄妙,所以我们先练力和技。” 听诸清说完之后,林意问:“为什么技法上要用龙来当靶子?” “因为这样可以突出这本技法的强大。” 林意点点头,又问:“这么对待龙,真的好吗?” “所以他死了。” 林意一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诸清见林意停止了思考,便给了他一本书:“这是揭阳心法,这几天你便修炼此法,争取达到第一层。过一会还有一个大人物要来看你,好好休息。”说完,诸清就走了。 林意看着手中的心法,自言自语:“看来,这家伙果然是仙家之人,而且地位不低。” 他又看了下心法中的内容,“这心法有点意思,虽然里面的许多境界我不明白,但依旧可以看出它的强大,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到的。” 揭阳心法,是将丹田内的气运转起来,在此过程中,丹田内会产生风,这也是为什么诸清的境界为何如此之高的原因。 心法,讲究的便是将丹田中的气变成漩涡,以此将元素之力吸进体内。 不知过了多久,林意房间的门打开了,走进来的人林意不认识,他穿着一身紫衣,眼睛亦是紫色。 林意盯着他的眼睛,过了几秒钟便感到头晕。 他走到林意的床前,说:“你就是林意?” 林意点点头。 那人伸出手:“你好,我是曹梦,阳帝的五叔。” 林意与他握了握,说:“找我干嘛?” “阳帝有令,由于他只能再活二十年,命你在这二十年内将他击败。 以及看望一下你,看看他的接班人是个怎样的人。” “他难道不怀疑我?” 曹梦说:“他当然怀疑,所以让我来试试你。” 说完就让林意盯着他的眼睛,几秒钟后,林意陷入沉睡。 见状,曹梦问到:“你的家人死了,你想报仇吗?” 林意点点头:“想……” “如果有一天诸清被人害死了,你会报仇吗?” “会……”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诸清一直在利用你,你还会为他报仇吗?” “会……” “为什么?” “因为……他帮过我……” “假如诸清就是杀害了你父母的凶手,他这么做都是为了利用你,你还愿意报仇吗?” 林意眉头紧蹙,一直用手锤着脑袋。 曹梦见状,叹了口气:“罢了,不要再想了。” 接着,曹梦又问了林意聊几个问题便出去了,他一出门就看见在喝茶的诸清,于是便坐到了诸清对面, 诸清说:“怎么样?” 曹梦想了想,说:“他很有头脑,能做大事,讲忠义,我希望你不要利用他来做什么。” 曹梦接着说:“你想把他培养成什么?” “孤狼。” “何为孤狼?” 诸清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问他:“人为什么是群居动物?” 曹梦摇摇头。 “因为他们习惯了,因为他们从很久以前开始便是群居,所以现在也是群居,那这样好不好呢?” 曹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说:“不,不只是习惯,还有压迫,你刚才说的只是一少部分人,是那些靠自己力量生存的人。 而还有大部分人,他们只有在群体中才能立足,而一旦离开了群体便无法生存,所以他们需要群体来保护。 这些人中的一些由于没有权力而只能过着平凡的日子,但还有少部分手握重拳权,所以奴隶那些靠力气生存的人,不让他们离开群体,打击那些没有权力的人,迫使他们离开群体,所以说除了习惯,还有压迫。” 诸清点点头,接着说“以前人们的目标一致,所以才生活融洽,现在呢?内乱不止,民不聊生,这哪里是在生活,明明是在遭罪!” “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为什么你会认为群居是错误的? 如果你是对的,那么我们国家的整体状况应该下降, 但目前我们国家的整体状况不仅没有下降反而在上升,而且是稳步上升, 所以,群居是有利的,不是吗?” “你说的有点道理,但那是以前,现在的群居是有名而无实, 那些居于高位的家伙哪个不是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他们根本不关心百姓的死活! 人民被他们压迫,清官被他们关进大牢, 武皇在时,这种现象还少,武皇一消失,这些人便不再压制自己的本性, 阳帝就算拼尽全力依然无法改变这种现象,那他又能如何? 他生活在这样的群体中,要么被欺压,要么变成和那些人一样,当然,他也可能成为清官。 但他必定孤独,与其这样,不如一开始就将他与这个群体隔绝开,不要他融入,他才可能成为新的皇帝。” 诸清顿了顿,继续说:“孤狼,既然为狼,便要有强大的实力和绝对的聪明,不会向任何事物妥协, 就算生死一线,也绝不会认输,哪怕活也不能,死也不能,都能咬牙坚持。 他必须对任何事物都抱有怀疑,不会相信任何事情,任何人,哪怕是情人、朋友也不行。 他必须杀伐果断,对待一切敌人都必须斩草除根,这样,他才是一头真正的孤狼。” “可这样的人真的存在吗?一个永不言败的人拥有热血,一个杀伐果断的人拥有冷血,热血和冷血真的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吗? 而且他还只是个少年,哪个少年不是空有一腔热血,其余的什么都不会,他能成为一个冷血的拥有可以颠覆整个世界的力量的人吗?” “我不知道,试试吧。” 又过了一小时,曹梦走了。诸清叮嘱林意后便有事出去了,没人知道他去干了什么,见了什么人。 晚上,诸清回来了。他一回来就去看林意,来到他床头,把手上的三本书交给他,说:“这是三本有关心理的书,你闲暇之余看看。” 林意接过,看了看书名:《犯罪心理学》、《听音辨人》、《人与人交往间的小动作》, 说:“知道了。” 他说完之后,诸清就出去了。 随后林意使把这几本书翻了翻,他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看得如饥似渴、狼吞虎咽,忘记了修炼心法这一件事。 第二章 训练 几天后,林意的身体已经基本痊愈。诸清明白,是时候开始训练了。 这天早上,天才刚亮,诸清带着林意来到了芸外山。 芸外山没有燕山的“小雨绵绵今悠扬,遮住晓光泪几行,但见青草留思语,入古忘。”也没有胡霰山旳“山高蔽日,鲜分四季:春娇花纵,夏采狂森,秋富硕果,冬催白雪。”更没有鸿嵋山的“山崖望覆水,心震连连,雷奔雨涌,大浪滔天。” 它是如此普通,没有谁会多看它一眼,没有谁会高看它一分,但它依然耸立在这,犹如一个护卫守护着这里的繁荣昌盛。 这个时候林意是比较迷惑的,他虽然知道诸清带他来这是为了训练,但他并不知道如何训练,训练什么。 走了三公里后,到了山脚下,诸清带他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里四周都是树木,但偏偏有个地方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且程圆心,一看便有所设计。 诸清让林意站在圆的中心,林意不明所以,但还是去了。 当林意走到中心后,诸清往旁边的树上一拍,像是开启了开关。 四周响起了一种有规律的声音,突然,一把箭向林意射来,林意一惊,急忙躲避,他刚躲开,又有一箭从不同方向射来…… 当林意在躲避射出的箭时,诸清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他根本没有告诉林意任何有关这里情况的想法。 这其实是一个箭阵,由八把弓弩组成,每把弓弩都指着圆的中心,这也是诸清让林意站在圆心的原因。 这个箭阵有六种模式,第一模式便是每当一个弓弩发射出一箭后,过3.75秒后,另一个也射出一箭, 比如:当一号射出一箭后,过3.75秒二号弓弩射出一箭,以此类推。 八把弓弩都射出一箭,也就是转完一个周期后,再转两个周期,每个周期的时间间隔缩短1.63秒。 第二模式是先三把弓弩一起射出一箭,过1.23秒后另三把弓弩一起,再过1.11秒后最后两把一起射出, 比如:当1、2、3号弓弩一起射出后,过1.23秒后4、5、6号弓弩一起射出,再过1.11秒后7、8号射出。 一共六个周期,每个周期时间间隔缩短0.13秒。 第三模式弓弩不再指向圆心,而是乱射,没有任何规律可言,想射哪,便射哪,除了自身动不了外,想怎样就怎样。 从第四模式开始,弓弩自身开始了移动。 第四模式和第一模式差不多,当第四模式的弓弩开始旋转,转出一个圆形。 第五模式和第二模式差不多,第五模式弓弩的旋转不再只是圆形,而是任意规则图形。 第六模式其实是两个模式,刚开始所有弓弩无规则移动,但射箭口不动(前面模式中也不动),过了10分钟后,射箭口开始转动。 林意在第二模式时就不行了,直接连中十几箭,晕死过去。 诸清见状便关了箭阵,感叹到:“果然,他的基础一般,人皇的培养任重而道远啊!” ……………… “嗯?”当林意醒来时,仍然腰酸背痛,他慢慢睁开眼睛,露出疑惑的表情。 只见他正躺在一个澡盆中,澡盆里装满了翠绿色的液体。 诸清看着他,笑了笑说:“你终于醒了,再不醒,我就要考虑一下人皇的继承者了。 赶紧运转心法,将药液中的能量吸进体内,不让药液中的能量继续流逝。” 林意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信不信我把这事告诉曹梦?!” 说完,他便运转起了心法,发现身体的恢复速度明显加快了一些。 诸清笑着说:“曹梦业务繁忙,他不会管的,与其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不如相信自己,你说呢?” 林意若有所思。 “对了,”林意抬起头,看着诸清,说“这个大阵到底是用来训练什么的?” “步法。” “步法用这个训练?不应该有功法的吗?” 诸清说:“不需要。” “?” 诸清接着说:“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林意点点头,示意他问。 “人是不是动物?” “是啊,你问这个干嘛?这和步法有什么关系?” “等会你就知道了。”诸清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 “我再问你,动物有没有步法?” “有啊,比如虎步、猫步什么的。” “既然动物有步法,而人又是动物,那人是不是应该也有自己的步法?” “这……” “呵,就知道你答不上来。我再问你,人与其他动物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智慧。” “没错,那人和动物的本质区别是什么?” “?” “是野性,兽之所以为兽,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野性,那么何为野性?” “不知道……” “野性即是血性,血性指的是杀伐果断、冷酷无情。” “所以?” “动物之所以拥有自己的步法,就是因为它们拥有野性,不论是虎也好,猫也罢,它们都不是舒舒服服的活着。 而很少的人类拥有兽性,所以只有少部分的人拥有自己的步法。你想自创步法吗?” “应该很难吧?” “那是当然,寻常人要想自创步法至少需要学会十本以上的功法,并且融会贯通,再根据自己的行为习惯来创造。你说难不难?” “那其实挺难的。” “但你不一样。” “嗯?” “因为你有我啊!”说完诸清笑了起来。 林意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行了,赶紧恢复身体,下午两点开始练习枪法,现在我要出去一趟,恢复正常后就把澡盆放在后院里。 哦,对了,中午我有可能不回来,饭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他就走了,丝毫没有管他的想法,甚至还有点想笑。 林意看着他的背影,气得吐血。 ……………… 不知过了多久,林意终于恢复完毕,他出了澡盆,开干了身子,看着眼前的破了好几个洞的衣服久久无语。 靠,什么鬼老师衣服都破成这样了都不换! “哎,等等,我鞋呢?” 林意在附近找了半天,依旧没有找到自己的鞋,他看着某人离开的方向,七窍生烟。 ……………… 洗好澡盆后,林意便把它放到了后院。 随便找了双鞋穿上后,他就买了点东西吃,自已解决温饱问题。 吃完饭,林意便去了卧室,躺在床上想着怎么整治某位师德“泛滥”的人,不知不觉中带着笑容睡着了………… 当诸清回来时,林意已经醒了。 林意一见诸清回来,连忙说:“哎呀,诸大爷回来了,快快快,里面请,里面请!” 诸清看着他,纳闷到:“你这是在干什么?” 林意哈哈一笑,说:“当然是为了让你感到家的温暖啦!” 诸清微微一笑,说:“哦,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另有所图?” 林意立马捂着胸口道:“你……你竟然……” “好了好了,”诸清打断他的话“准备一下,去后院练枪。” 林意点点头,便去准备了。 诸清来到厨房,拿起水壶,见里面有水,便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过了一会儿,又不着痕迹的将水吐了出来。 “靠,这水,tn难喝!” 躲在门后的林意憋着笑,看着诸清一脸云淡风轻的出来,笑的更大声了。 诸清直接略过林意,看都没看一眼,用看似自言自语,其实林意可以听到的声音说:“看来今天的训练量给加重了。” 林意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 等一切准备妥当后,林意和诸清便来到了后院。 这时,诸清郑重地给了林意一把枪,此枪颜色暗淡,杀气极重,镇人心神:“这把枪原来是武皇的专用枪,后来,武皇去世,这把枪便被阳帝收进了国库,当他得知你需要一把枪时,二话不说就把它拿了出来。” 林意点点头,说:“所以你是想让我记住他的好,以免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太僵?” “不,”诸清摇摇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阳帝多有钱。” “……” 林意看着他,无语至极。 “行了,废话不多说,给这把枪起个名字吧,以前它的名字叫做‘弑仙’,现在武皇死了,它的名字便废了。” 林意想了想,说:“这枪原型为红缨枪,主杀伐,又是武皇用过的武器,且由于我反仙的使命,以后定要杀许多人,便叫‘狂煞’吧。” “‘狂煞’吗?”诸清思考了一会,说:“还不错,我以为你会取‘红沉’呢。” “‘红沉’吗,感觉气势不够强。” “好了,名字的事到此为止,”诸清掏出一本书,把它递给林意,“这是枪法秘籍,好好看,把第一部分给我理解透。” 林意看着手中的秘籍,上面写着《戴氏枪法》(搜的): 预备势 中心站立,两脚并拢,身体直立呈立正姿势,右手持枪于身体右侧,左手五指并拢自然垂于身体左侧…… 要点:双手持枪横于胸前与乳齐,要和束身相协调。 第一步练中心:虎步平扎枪 由预备势起,身体重心移于右腿,上身左转90度,左脚向前迈进…… 要点:双手持枪,枪尖高度与自身心口平,主练扎击对方膻中穴。视本人体力,调整扎枪次数。 ……………… 因为诸清只让他看了第一章,所以没有细看,只看了一下目录: 第一步练中心:虎步平扎枪;第二步练第一角:鸡步上扎枪;第三步练第二角:下绞上扎枪;第四步练第三角:分闭平扎枪;第五步练第四角:地盘下扎枪;第六步还原中心:虎步平扎枪。 “这本书上将步骤讲得非常详细,没有什么值得深思的地方,自然也不需要去改变什么,按上面说的做就行了。”诸清在他将书合上后,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我把说理解透?”林意问。 “当然是怕你随便翻一翻。”诸清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 “……” 林意再次无话可说。 “好了好了,练习任何兵器都讲究人器合一,也就是心与神做到统一,因此,你需要达到一种境,对此,我专门为你准备了一段话,听好了。” “咳咳,”诸清清了清嗓子,摇起手中的扇子, “当绝望掩盖黎明,当阳光变得珍惜,当闪电消失殆尽,当强者不见踪影,当自然开始叛逆,当皇宫化为平地,当世界开始哭泣,当仙降罪于人民,谁来照亮路径,谁会改换结局,谁敢挑战权柄? 我以我鲜血之淋漓,向天发起冲击,扭转命运轨迹,不关乎性命,只为心中宁静,守护亿万生灵。 绝了来世之情,绝了留世之意,绝了相思之念,绝了高山之巅。 以此为基,重现苍天之颜! 愿天地合二为一,愿一切都将过去,愿仙成为泡影,愿百姓不再恐惧,若梦成,此生无悔矣。” 林意听后,久久无法平静,他本身对自己将要履行的职责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他没有这方面的经历,以为很容易,直到他听见了这段话,他才对自己将来的责任有了模糊的认识。 但,这也足以让他震惊,当这个世界上的所以人民的性命都在自己手上时,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林意说不清,他只知道一旦他在与仙的对抗中死去,那么这个世界将失去所以生机,就像那段话中说的一样: “世界开始哭泣” 他不知道未来是怎样的,但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就不能将他们抛弃,但他也不是圣人,如果人们不听他指挥,而且帮他制造麻烦,那么他也没有义务去帮助他们,人与人之间是相互的,如果他们执意要让自己处于危难之中,那他便不救了。 想到这,他抬起头,正好看见诸清拿着扇子看他笑,他赶忙一甩脑袋,把杂念抛之脑后,问:“你在干嘛?” 诸清笑着说:“有收获没,对自己的责任清晰了一点没?” 林意点点头。 诸清继续说:“决定好了没,是否承担这份责任,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林意冷笑到:“退出?既然答应了,就要死磕到底,不是吗?” 诸清点点头:“既然如此,练枪吧,在枪中找到自己的义。” 林意看着他,暗自嘀咕:“这家伙又搞人心态。”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对诸清说:“不对呀,说好的感悟意境呢?怎么变成了明白责任?” 诸清摇着扇子,笑着说:“意境自在心中,只能靠自己感悟,别人帮不了你,只能提供灵感。行了,练枪吧。” 林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拿着枪,练枪法去了。 当林意练完枪后,天已经黑了。冲冲吃完饭后,林意便和诸清在院子里谈起了世界。 诸清问林意:“你知道法律吗?” 林意点点头。 “那你知道什么样的法才能算作真正的法?” “不知道。” “只有人民认可的法才能算作真正的法,人民之所以认可它是因为他们相信在它的领导下他们可以生活的更好,如果有一天它变成了权贵来压制人民利益的武器,那么它便没有了存在的意义,明白了吗?” 林意点点头。 “那你认为我们现在的法能算作真正的法吗?” “当然不能,现在的百姓还在压迫中艰难存活,那些身份珍贵的人根本就是在利用甚至忽视法律!” “你说的不错,这也是阳帝一直想改变的东西,只可惜他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根本无法推翻旧思想,旧制度,只能靠时间来唤醒民众。” “所以,这也是我称王后需要改变的东西吗?” “当然,不然我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 好了,闲话说的差不多了,该谈正事了,那几本书你看得怎么样了?” “《听音辨人》看完了,《人与人之间交往的小动作》看了1\/4。” “嗯,不错,既然你看完了《听音辨人》那么就应该知道人的声音是独特的,对于这个现象科学上成为音色,而声音反应的是一个人的性格。如果一个人的声音音调低的感觉,那么这个人应经历过摧残,;如果一个人的声音音调高,那么他的心便易碎,因为他缺少社会的考验。 当然这些你可能不懂,因为这很难说清,基本上是凭感觉,但其实出生时人类的声音都是差不多的,随着时间推移,人慢慢有了自己的生活方式,有了自己的性格,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心态有了变化,因此声音随之改变。 当然,既然读完了这本书,你应该清楚除了音色外,还可以通过一个人的说话方式,也就是说话习惯来判断一个人的性格。 比如,如果一个人说话总是提起某样东西,那么说明他对这个东西非常在意;如果一个人总是说些有的没的,那说明他并不打算与你真心实意的交流,明白了吗?” 林意思考一下,说:“磨砺两可吧。” “嗯,确实,这对你来说太难了,毕竟这需要长时间的观察和积累,所以十天后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这你不需要关心,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现在,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林意想了想,其实他想了很多,但他突然想到了某件事,在脑子还比较混乱的情况下,他把这件事说了出来:“你知不知道《无题十二首》的作者分别是谁?” 诸清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林意会问这个问题:“你问这个干嘛?” “我觉得能在这种情况下写出这种诗的人一定不简单。” “哦,”诸清点点头,“行吧,他们分别是: 李霏、周癸、马扬、武皇、赵润苍、朱梁谭、黄暮狄、胡良辛、林杉、雷炼、曹昂、白长桑。 李霏出生于世家,有一位青梅竹马叫姜汤,从小就与他定了娃娃亲,少时他过得特别愉快,直到其父因冒犯了官位比他高的人,因此家族受到打压,又在这时他的爷爷也就是家主因病去世,家族从此不正,导致姜家不再与他家联系,更是直接‘抢’走了他家门下的几个比较重要的产业,加速了家族的衰弱。 后来,家族没了,亲人走的走,散的散,还留在这里的只剩下他一个,直到遇到一个贵人。那段时期他当过乞丐,做过体力活,为一点吃的和其他乞丐厮打…… 遇到贵人后,他的生活便有了转折,他为贵人做事,贵人给他吃的和用的,直到他老去。 他老后,回忆人生,又想起了快乐的童年,心中百感交集,写下了这首诗。 周癸是个正义感很强的人,早些时候因为这点触怒了皇上,也就是汉光帝,汉光帝把他贬到桃花村,因为那里秩序混乱。 他到那里后,结交了几个也有正义感的朋友,后来他们一起打土匪,杀恶人,后来遭到了土匪的围攻,十几个土匪头子联合起来将他们一网打尽,周癸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于是写了这首诗,于自己家中自杀了。 他其实可以活下来,如果不是他正义感太强,以至于汉光帝不喜欢他,禁止任何人为他提供任何支援,他绝对不会死。 马扬是个跟在某位大人身边的小头目,他的大人和另外几位大人发现了一个古墓,据说里面有价值连城的宝藏,于是他们把这个消息抱给了弘孝宗,弘孝宗派人去问,几位大人便给了这个人许多钱,这个人回去告诉弘孝宗这个墓是秦祖时期某位将军的墓,据说这位将军知道秦祖墓的方位,而且他把这个秘密藏在了自己的墓中,只要挖了这个墓,就离长生的秘密不远了,弘孝宗立即下令,让这几位大人派人去挖墓,他来提供补给和设备,但这些补给和设备都被这些大人物给私吞了。 马扬便在探墓人中,本以为再次的任务很简单,谁知道死者生前不喜欢盗墓贼,所以在自己的墓中设置了一大堆机关,他们死了许多人,领头的资深盗墓人也死了,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下次死的会不会是自己,马扬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写的这首诗。 武皇我就不讲了,你以后会知道的。 赵润苍的儿子长相奇特,为此遭到了不少嘲讽,他儿子整天难过,他看不得儿子这样,于是给他写了这首诗。 这首诗其实是他为儿子写的四句真言,第一句是说不管天下人如何取笑你,你都当没看见。第二句是说别成天做梦,有时间做梦还不如去干点实事。第三句是说美好的日子总会过去,要时刻准备着暴风雨的到来。第四句是说人活着要有目标,不要整天浑浑噩噩。 朱梁谭就比较特殊了,你应该知道存在于沙漠中的国度——诺亚,它在七百年前灭亡,近几十年来许多朝代都探索过,但都失败而归,朱梁谭的皇帝:商皇当然也不例外,但朱梁谭清楚探索诺亚根本不值得,既劳民伤财又损士兵,所以他极力反对,甚至搬出了许多有利的证据,但商皇执意如此,他又能怎样, 最后把商皇惹得不高兴,直接被贬到了林州,刚到林州因为此事不开心,便在他的家——一间茅草屋中望着窗外发呆,有感而发写下了这首诗,没过几年便在这里病死了。 黄暮狄是位一辈子都在农田中干活的人,他本应一直干到老,可谁知道某位大人看中了他的脑子,便将他纳入了自己的门下,好景不长,因为他太过淳朴,不懂变通,被小人陷害,那位大人也不想保他,就任由他被打入地牢,他直到这时才恍然醒悟,可一切都晚了,便写下这首诗,写完后没过几天他便被处死了。 胡良辛小时候生活在丛林中,这是为了逃避秦澜帝定下的税收。 后来,他十二岁时某次他父亲出去打猎却再也没回来,他母亲带着他离开了这里,十五岁时他母亲因为为他偷了别人的烤鸡,被殴打致死,这期间他母亲和他上街乞过讨、偷过其他村民的东西。 他母亲死后他便被一位富商收养,富商把他当奴隶对待,但他毫无怨言,因为他知道愤怒是这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几经波折后,他又回到了原来的家,一时百感交集,写下了这首诗。 林杉是一位将军,那时蛮国与弘国也就是现在的帝国发生战争,他领命上了战场,凭借自己的指挥作战能力和强大的曹军大破蛮军,使蛮国对魏国委曲求全,这首诗便是在那时写的。 后来,由于皇权更替,他因为忠于国被夺取皇权的刘公所杀,他的士兵为他抱不平,也被刘公杀了。 再后来,刘公做了三个月皇帝后又被林杉最信任的手下曹威所杀,也就是说其实阳帝是皇室后羿,只不过当弘朝最后一位皇帝弘孝宗突然死后,天下大乱,也就没曹家什么事了。 雷炼年少时非常喜欢读书,但他家里特别贫穷,所以他只能到处借书,并在规定的时间内把他看完,一边看一边把好的句子誊抄下来。在冬天就算冻得手指发麻,无法写字,他依旧坚持。 长大后周围人家的书籍他都看了一个遍,所以他开始四处游历,哪里有名师他就去哪。有一回,他去拜访一位叫张玄的名师,当时名师在睡觉,他便一直站在门外,因为天上下着雪,所以他很快便成了一个‘雪人’,当他全身都冻得发麻了,张玄才醒来开门。 雷炼其实一直有一个梦想,他想当官,当一个善待老百姓的好官,所以他参加了科举,并获得了状元,得到了商皇的赏识。 后来,他因为品行端正,遭到许多小人的不满,而商皇已经不在信用他了,所以直接把他贬到了桃花村,这首诗便是在来桃花村的路上写的。 桃花村那时早已成了土匪的天下,当他们得知他要来后都笑得合不拢嘴,以为来了一条肥鱼,谁知道他一来就拿住了他们的命脉,其实,大多数土匪都不想当土匪,他们之所以当土匪就是因为生活所迫,更别说现在几乎全村人都成了土匪,在加上现在商队都不往这里走,他们又能抢谁的呢? 当雷炼承诺会带他们走出困境时,他们相当高兴,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实话,但死马当活马医吧。 就这样,在土匪的积极配合和雷炼的谋略下,桃花村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桃花村’。 商皇听说这件事后,便把他弄了回来,就这样雷炼便一直待在皇城中,直到老去。 曹昂是阳帝父亲的弟弟,阳帝七岁丧父,是曹昂将他养大,也是他告诉了阳帝这个世界的真相,如果不是他,阳帝根本不会有称王之意,可以说他说阳帝成功路上的引路人。 阳帝十七岁时,他失踪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他究竟是死是活,只知道他走时给阳帝留下了这首诗。 白长桑是现在的一位老官,他写这首诗的目的是向阳帝表忠心,因为他是跟随了武皇的,如果他不对阳帝表忠心,阳帝可能根本不会重用他,但没发生的事,谁知道呢?反正他现在活的挺好。” 说完后,诸清给自己又倒了一壶茶,在讲话的过程中,他已经喝了四杯茶。 此时,他看了看天色,对林意说:“天色已晚,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接着训练呢。” 林意点点头便去洗澡了…… 第三章 世态炎凉 就这样,在训练中十天悄然过去,林意已经破了大阵的第三模式,枪法已经到了第二式,心法更是到了第四层。 今天,他便要接受诸清的考验,前往一个陌生的地方,分析那里分析人们的心理。 当然,在这之前林意的面部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可以说就算他妈来了也认不出他。 为了这张面容,林意付出了巨大代价。 现在正是诸清和林意出发的时候,他们找了辆马车前往。 车上,诸清看着林意一直静不下来的双手,说:“不要紧张,又不是要你去跳舞,怕什么?” 林意大吃一惊:“我靠,你还想让我去跳舞?不行,不行,我要下车!” 诸清摇摇头,说:“我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呢,你想多了。 今天是和诸家关系比较好的王宣的儿子结婚的日子,他前些日子来诸府,请一位诸家人给他撑撑场面。 那时我正在想该如何考验你,一收到收到消息便赶了过去。 虽然我在诸家中身份比较低,但他还是乐意和我交谈,他爽快答应了我的请求,告诉了我他儿子今天结婚,并给了我两份请柬。” 说着,他便将两份请柬拿了出来,给了林意一份:“因为我跟他说我要带我的徒弟也就是你过去,所以他给了我两份。” 林意听完后,点点头。 “嗯,”诸清见林意一直盯着马车外面看,就对他说:“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林意想了想说:“有,这里的百姓比皇城那边过得好像好一些,可这不对呀,这里离皇城明明很远,而且这里也没有朝廷命官。” 诸清笑着说:“这很正常,因为这里是诸家的地盘。” 这时,林意发现道路旁边有一群人围在那里,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林意让诸清过来看,诸清说:“看来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你想去看看吗?” 林意点点头。 过去后林意才知道原来出事的是一位老人,老人眼中泪水涌动,嘴巴颤抖着,手中紧紧捏着一个女子衣服上的配饰,配饰很旧,但非常干净,上面绣着一只凤凰,但这只凤凰粗糙无比,一看就不值什么钱。 老人的眼神中充满了一种介于忧郁和抑郁之间的东西,令人只要看上一眼,马上就能读出他此刻如玻璃般的灵魂和跌宕起伏的心神。 他的服饰虽谈不上凌乱,但绝不整洁,怅然若失的眼睛中略有些愧疚,也有些恐惧,如果说世上只有一个词用以形容他最为合适,那就是“落魄”了。 老人嘴里一直喊着“茉莉”,林意不知道“茉莉”指的是什么,于是问了一下周围的人,这才知道“茉莉”是老人的孙女。 今天早上老人带着孙女来这里买东西,突然,老人想上厕所了,就跟孙女说了一声,自己去找厕所,孙女本想陪着他,但他想证明自己的能力执意一个人去,结果便迷了路,后来由于着急,一不小心把腿扭着了。 就在林意和诸清问清楚情况后,一群人从远处跑了过来:“让开让开!” 人群让开后,后来的那群人中一个的女人跑到了老人面前:“爷爷,您没事吧?” 听这话林意便知道这是谁了,他打量着这个女人,她一身白衣,没有任何装饰,当她侧过来时,一张洁白无瑕的脸出现在他眼前,她的眼睛明静清澈、灿若繁星,微微皱着眉,看得出她很紧张和害怕。 林意抖了抖诸清的衣袖,小声说到:“你觉得这个女的怎么样?” 诸清一笑:“你看上她了?” 林意连忙否认:“怎么可能,我是这种人吗?!” 诸清再次一笑,抓着林意的手将他带到那位女子身旁。 女子有所察觉,一转头便看见了林意,她问:“你是?” 林意连忙说:“我是许越,你是茉莉吗,这位老人可是一直喊着你的名字呢。” 女子一愣:“是吗?” 她回头看着老人,老人无法站起来,刚才他想要试着起来,结果快疼死。 林意一看,便对女子说:“老人现在的情况不太好,要不要我帮忙?” 女子想了想说:“谢谢了。” 林意以微笑回应后,便让几个人把老人抬进了自己的马车,随后,那位女子和诸清陆续上来了。 林意问那位女子:“你是叫茉莉吗?” 女子说:“茉莉是我小名,你要是不介意便叫我‘赵潭烟’吧。” 林意点点头,问:“最近的疗养院在哪?” 诸清说:“我知道。”并把方位告诉了车夫。 林意一群人到了疗养院后,林意和诸清便告别了赵潭烟,毕竟他们还有要事在身,不过林意得到了赵潭烟住所地址,这可把林意高兴坏了, 但诸清却说:“你拿到了又怎样,你又去不了。 于是,林意的心裂了。 ……………… 到了王府后,便看见了一直待在门口等着的王宣,王大人。 王大人一看见刚下马车的诸清,连忙跑过来,说:“您就是上回和我一起谈事的诸闲大人吧,不好意思,上次有事没好好谢谢您,原本打算送点礼物给您,可又不知道您缺什么,就没擅自决定,您看您要什么,如果我能做到,我肯定做。” 说完,又看向林意:“这位应该就是大人您的徒弟吧,幸会幸会,不知道兄台叫什么名字啊?” 林意回答到:“在下许越。” “哦,原来是许先生啊,希望许先生能在这玩得开心。” 这时诸清说到:“不用谢我,我本来在家族中就比较闲,所以称自己为诸闲,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来这玩一玩,正好徒弟也想休息一下。” 王宣立马说:“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打扰大人您了,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的仆人说,当然,也可以直接来主殿找我。大人,请。” 说罢,仆人打开了大门,诸清率先进去,林意第二个进去,王宣第三个进去。 进去后,诸清对王宣说:“你去忙吧,我先把这逛一圈,如果婚礼开始了就叫我。” 王宣应下后便带着仆人走了,当然他还是留下了一个仆人的,免得“诸闲”觉得他招待不周。 王宣走后,诸清便带着林意和王宣的仆人逛了起来,他们先去了花园,也就是后院,然后去了书房,再去了王嘉也就是新郎的卧室。 在卧室中,他们发现了新娘写给新郎的情书: 夜晚独登楼台,别家张灯结彩,独自伤怀,只剩莫名期待。 清晨初遇良君,心跳不能自己,无边充盈,只求带我回去。 诸清看完后说:“这诗不对劲。” 林意问:“怎么了?” “你不觉得这诗写的太入骨了吗,哪个女子会写这样的诗?” “可能是这位女子太喜欢他了吧,毕竟这上面说她很孤独,也许是她怕王嘉抛弃自己,所以才把诗写得这么入骨,免得王嘉不明白她的心。” 诸清摇摇头:“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看来你的任务来了。” “什么任务?” “用我教你的方法分析出新娘嫁给王嘉的真正原因,以及这首诗写得入骨的原因。” 林意点点头。 过了一会,王宣命来叫人了:“两位大人,主人有请。” 诸清站起来,对林意说:“我们走吧。” ………… 王宣看着独自一人的林意问:“许兄,不知诸大人去哪了?” “老师去上厕所了,让我们不用等他,他上完厕所后会回来的。” 王宣点点头,说:“既然这样,许兄,坐?” 林意坦然坐在王宣身旁,在林意和王宣的后面,还有五人,看样子他们也是王宣请来的贵客,此时他们正聊的开心,发现有人来后仅仅瞥了一眼。 林意看着台上的司仪,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 在来的路途中,林意和诸清走在两位仆人的后面,走了没一会,诸清就悄悄对林意说:“我去办点事,你先去婚礼现场稳住王宣。” 林意看着他,疑惑的问:“你去干嘛,现在去做别的事不太好吧?” 诸清神秘一笑:“身为你的老师,我当然要先把这件事给调查清楚,不然万一你糊弄我该怎么办?” 言罢,他就大声对前面的两位仆人说:“我要去上个厕所,不用等我了!” 说完,他便走了,林意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不舍之意流露而出。 现在,林意回想起那时的感觉,依然觉得不可思议:“不舍?我怎么可能对他不舍?这绝对不可能,他天天搞我心态,我恨他还来不及,怎么会对他不舍?哦,我明白了,我是因为他的背影想起了我的父亲,我的对我的父亲不舍,对,绝对是这样。” 突然,他猛的一惊“该不会我被他催眠了?嗯,有这种可能,这家伙果然是个奸诈小人。” 王宣看着刚刚突然惊了一下的林意问:“许兄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 林意摆摆手:“不需要。” 王宣点点头,便没有再说什么,他可不想得罪林意,毕竟他的老师可是诸家人,哪怕是地位最低的诸家人,也不是他可以比肩的。 此时,正是迎娶新娘的环节,而林意和王宣坐在王府的最高处等着新娘和新郎回家。 突然,林意想到了什么,便问王嘉:“话说,他们俩是怎么认识的啊?” 王宣到:“这个就说来话长了,那天,我儿正走得好好的,只听扑通一声,我儿正疑惑呢,就听见有人说‘有人落水啦,有人落水啦!’我儿一听,连忙往河边走去,便看见一位女子静静地往水里沉去,我儿不知道她有什么想不开,也懒得管这些,直接纵身一跳,把这位女子直接救了上来。 救上来后从这位女子口中得知她被别人给抛弃了,又不敢就这么回娘家,加上心情崩溃,所以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我儿看着她倾国倾城的容貌,比较心疼她,准备带她回家,但被她给拒绝了,于是我儿给了她几两银子后,她便走了。 此后我儿继续接近她,求图得到她的芳心,最终,他们相爱了。” “哦,原来如此。”林意点点头。 ‘这女的不对劲。’ 这是林意心中的心法,第一:她没有拒绝王义的施救,如果当时她真的想轻生,就不会那么轻易的让王义将她救上岸,起码也应该大吵大闹一番;当然有可能实际情况与王宣说的不符,如果说这样的话,那么可能性就比较多了。 第二:她为什么会被休掉? 想到这,林意向王宣问道:“那女子为何会被别人给休掉,这你知道吗?” 王宣说:“当然知道,据说是因为她以前男人的母亲不喜欢她,天天和她对着干,她把这事明天都和那男人说,后来男人被说的烦了,就把她休了。” “哦,原来如此,王大人不知是做什么的啊?” “实不相瞒,我是一名商人。” “商人?!那你是怎么跟你妻子认识的呀?” “当然是通过媒婆了,我哪有闲心操这心?” “明白了……” 此时林意暗暗的想着 ‘难怪这女人如此轻易的就实现了自己的计划,原来是因为王宣根本就不知道这女人有问题,可是他怎么做到如今这个地位的呢?如果他不会社会上的弯弯绕绕,早在几年前就应该破产了才对,难道他是装的;还是说有人为他出谋划策,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背后的人为什么没告诉他这件事的蹊跷,难道……’ 就在这时,底下有人喊到:“回来了,回来了,新娘和新郎回来了!” 林意和王宣一同向下望去,只见: 嫁车前,唢呐长笛响四方,三四列人齐红装。 列马驾车,前行路漫长;日夜相守,不见爱人伤。装点面容,境意悠长,别时二月霜。亲人暗叹,自家要远走,何时才归休。其母泪如珠,颗颗晶透,直劝留,为担忧;其父面如灰,阴沉默默,不言语,只僵硬;其叔笑如麻,声响不绝,气不断,忘顾旁。 林意正看得出神,突然听见了歌声: 清风吹, 吹过万山红遍鸟儿飞, 不见一丝伤悲。 天将黑, 花于窗前翩翩飞舞坠, 怎想淑女哭碎。 我在门前婉转 你在镜前梳妆, 不知对方情商, 各自为战。 那时, 你与我在河边遇见, 我看着你的脸, 就知道你是我的依恋, 我没法对你视而不见, 我想让你开心每一天。 每一次遇见, 都让我心情疯癫, 我想把你变成我的世界, 可惜不知如何开言, 就这样一直托到了那天。 那天,你说你要嫁人, 我的眼睛开始失真, 于是鼓起勇气告诉你我的心声, 你害羞着答应了求婚, 让我赶快去你家接人。 街上响起敲锣声, 今天你将喜嫁人, 没人能让你气生, 我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从今以后, 我们一起存在, 共同面对未来, 无论什么事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无论过去多久我们都永远相爱。 随着时间的推移, 随着亲人的老去, 你的脸上出现了岁月的痕迹, 它让你不再年轻, 它让我们忽略了彼此的情, 但我依然不会抛弃你, 只因为你让我想起了过去的记忆, 虽然不能再和你聊天, 虽然你已经离了人间, 虽然我还记不起从前, 但我知道, 你永远在我身边。 林意听着歌微微愣神,等回过头来,歌已经听完了。 此时,后面的五人还在自顾自的看着前方已经快进府的马车,林意知道自己和他们不会有太多的交集,所以没有理他们。 于是他对王宣说:“这歌是谁写的?” 王宣回到:“我儿子写的。” 林意感叹到:“贵公子挺有才啊!不知这首歌的名字?” 他没说的是,这首歌让他感到了智商差异上的区别,刚刚的疑惑一下消散了许多。 王宣笑道:“我的儿子当然有才,这首歌叫《爱人》。” 第四章 大幕拉开 当林意和王宣谈论着新郎新娘之间是如何认识的时候,诸清正在王宣的书房里。 只见他翻看着手中的资料:‘没想到啊,王宣竟然背地里干了这么多的勾当,这足以让他家毁人亡。’ 这时,他看见了一份让他震惊的资料:‘咦,这是……有点意思,这个女人竟然是从界限的那边过来的,但她是怎么过来的?她一定有同伙,这就麻烦了,看来只能趁现在将他们一网打尽,否则夜长梦多。’ 突然,他找到一个笔记本,他把笔记本从抽屉里拿了出来。“嗯,这个是……” 诸清皱了皱眉,“真国的图腾怎么会在这里,难道……” 想到这,诸清离开了这里,并把这个消息通过传音石告诉了自己的心腹诸奥,让他派些人手过来。 然后径直往宣塔走去,宣塔便是整个王府最高的建筑,此时,歌声刚刚响起,等诸清爬到顶层时,音乐正好结束。 这时,林意和王宣正在聊天,没有察觉到诸清的到来,等诸清走到他们身后,并叫了声林意时,他们才知道诸清已经回来了。 诸清把林意叫到了楼梯口,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什么人后,诸清才把自己的发现说给林意听。 林意听完后问到:“需要我干什么?” 诸清说:“你现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该干嘛干嘛,等他们来后,你要控制住那名女子,明白了吗?” 林意皱着眉头,问:“为什么要我去?” 诸清说:“因为只有你能让她掉以轻心,这样才能给我们创造机会。我现在要多收集一些线索,看看那些人究竟藏在哪里。” 林意点点头,没说什么,直接回去坐在王宣身边。 而诸清则走到王宣面前,说:“不好意思啊,王老板,我要回去一趟。” “回去?”王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诸府出了什么事吗?” 诸清点点头:“没错,诸府确实出了点事。” “哦,能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诸清说:“你应该知道,诸家办事外人不得参与。” 王宣急忙到:“这不是好奇吗?” 诸清冷冷的看着他:“这不是你该好奇的,小心没了命。” 王宣忙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下次不会了。” 诸清“哼”了一声,便出去了。 王宣盯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他是主动回去的,不是被叫走的,毕竟他离开的太过蹊跷,绝对有问题。他又撇了身后的林意一眼,他不明白为什么诸清要留一个毛头小子在这,难道想让他拖住他?未免太自大了吧? 就在这时,林意对他说:“王老板,你还没告诉我新娘的名字呢!” “哦,”王宣立马回过神来,说:“她叫赵无玲。” “赵无玲?那你知不知道她老家在哪里啊?” “这个嘛……” 在林意和王宣聊天时,诸清已经到了王宣的卧室,谅王宣也想不到诸清根本就没有出去,毕竟现在除了王宣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要离开这里,而王宣又一时半会不会来这,所以诸清根本不用担心有人揭穿他,就算被王宣发现了他也可以随便找个理由应付过去,至于那些仆人,他们早就去维护现场的秩序了,而且因为王宣信不过下人,担心一些东西被他们发现,所以根本没有几个仆人。 此时,诸清正在王宣的卧室里翻找着什么。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不对,太明显了,从符号到账单,一切就像安排好了似的。” 他重新理了理过程,摇摇扇子:“原来如此” 接着他用家主令发了条信息。 随后他走到王府门口.准备出去,却被护卫拦住:“家有令,婚礼开始时任何人都不准出门,大人请见谅。” 他点点头,转身回去,却不料那名护卫突然发难向他攻来。 他微微一笑,轻轻扇了扇扇子,两名护卫便被吹得撞到墙上。 其中一名护卫陆捏爆了手中的通讯装置然后和他的同件一起死去。 文城某处一个身穿黑甲的人站在某高塔的顶楼,望着隔壁的诸城,这时一名黑衣人走了过来:“头,丁卫的通讯中断了。” “我看见了。”他放下手中的银镜对那人说:“让一队的人速去全城制造卷恐慌,二队直捣黄龙,我亲自去会会,毕竟能在杀人时还笑的也只有他了。” “他,谁啊?” “诸清。” 说完他便从顶楼跳了下去…… 谱请到王塔塔顶时,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王老板板和林意也不见了,他下了楼,一出塔便看见向这里走来的林意,他问:“你干什么去了?” “当然是去上厕所,随便看一下新娘在哪,可惜没找到。” 诸清点点头,扔给他一个传音石:“他们现在应该在各处制造恐慌,你要尽量减少民众的伤亡。” 他看着正对传音石好奇的林意说:“这是传音石,按住‘秦’字将意念灌输进去,我就可以知道你想表达的意思。” 林意点点头,立马离开王府往东去了。诸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到底是年轻啊。” 这时那身个穿黑甲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他微做一笑:“这促博家的大儿子博海吗,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 博海着着他说:“”诸清你帮曹义对抗仙族的事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欧,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啊,这不能怪我,毕竟是你们先动的手。” 这时一股强大的气流向博海席卷而来 博海左脚往地面重重一踏,,那股气流直接四散开来。“你诸家修风,我博家修土,天克你诸家。“ 说着他便一拳向诸清打来,诸清扇子轻轻一扇,使用风屏挡住了他的供击:“虽说如此,但你赢不了我。” 只见诸清猛得一扇,博海被扇得直接飞了出去。 另一边林意已经赶到了赵潭烟家,他正备敲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的,他心一揪,赶忙将门打开,一开门便发现屋里的乐西都完好无损,他有些奇怪,直到他在卧里找到老人的尸体,可他找遍了也没找到她的人,他这忙往外跑。 这时,一个黑衣人出现在门外,见里面有人,他一愣,林意便趁这时猛得一扎将他扑倒在地,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黑衣人左手抵抗,右手拿刀向他刺来,林意就地一滚,将他右手压在身下,然后用口咬住他脖子上的肉,猛得一扯,将他的脖子直找撕出一个大口子,他把嘴里的肉往地上一吐:“呸,味tn大。” 然后他往四周看了看:“附近应该没人吧,话说关键时期我用点激烈手断应该不过分吧?”说关他便拿起手上的刀继续往东跑去。 当他又杀了几名黑名后,他终看见了她以及将刀架在她脖子上的王老板,王老板着见他哈哈大笑道:“ 哈哈,许兄,别来无急啊,当有我知道你师父是诸清后便立马赶过来将她擒住,毕竟你们今天早上才帮过她不是吗?” 她听这话便将林意认出来:“恩公?” 王森一听笑道:“可不是吗,你看他对多好,刚帮你一把就把你推入火海,然后又跑救你,只过你这次九死一生。” 林意看着王森身边的王海、赵无玲以及王府众仆以及赵武无玲的“父母”后对王森说:“你想怎样?” 王森邪魅一笑:“很简单,用你的命来换她的命,然后用你来威胁诸清。” 林意大怒:“你想得美!” 王森用在刀在她脖子上轻轻一划:“这么说,你想让她死?” 这时她将脖子抵在刀上,猛得一划,将伤口扩大,王森一惊:“靠你个疯女人,你不要命了!?” 她剧烈喘息着,嘴时开时合,想对林意说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林意看着她,红了眼眶,他看向王森“王森你不得好死!” 王森一巴掌将她拍倒在地,他看着林意:“”许越先管好作自己吧!” 只见从四面八方涌出数十个黑衣人,他们将林意团团围住,林意握紧刚从某个黑衣人手上抢来的枪。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后面响起:“许越吾来助你一臂之力。” 林意转头看去,只见远处走来位一身青衣的男子,他手中的剑微一扬,一道犀利的剑气便斩断了一个黑衣人的身体。 王森眉头一皱,大声说道:“来者何人?!” “诸风。”冷漠的声音传来,王森觉得气温然陡降几度。 他身旁的赵无玲说:“可是诸清之弟?” “正是。” 王森眉头皱得更深他看了眼林意,又看了眼诸风,一咬牙:“撤!” 说完,黑衣人便往往四面散去,王森也带着王府众人快速离去。 林意正要追,诸风便拉住他:“不可,王森的实力虽不如吾,但不免他们设下陷阱,吾等不能冒险。” 他点点头,走到赵潭烟身旁,用手指探她的呼吸,见她已死,他转头对诸风说:“安葬好她。” 诸风答应后他便往南去了。 而此时诸清和博海已经打了半天,不过双方都没太大损伤。 博海拍了拍身上的灰对诸清说:“诸清,这次来的可不止我一个。” 说着,诸清的四周出现了三个人影。 诸清一一看去:“将极严明还有曾利,怎公你们也想杀我?” 严明说:“诸请,你公然挑衅仙的尊严,还好意思在这谈笑?” 诸请微微一笑:“博海可不止你一人在拖延时间啊。”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仙家各族就在这公然开战,怎么,忘了这是谁的地盘?” 只见屋檐上跳下来三人,这三人正好落在将极,严明曾利的后面,将极看了眼后面的说三人说:“人类也敢来插仙族的事,是谁给你们胆子?” “呵,什么仙,不过是一群走狗而已,就敢在这大放狂词?” 将极大怒:“找死!”说着便拔剑砍去,一位黑衣女子挡住了他的攻击,然后快速移到他身后斩出一刀,他立马转身挡下。 而严明也和一个身着铠甲,手持利斧的男人打了起来。 曾利他和一个拿弓的打得不可开交。 这时诸清问博海:“认识他们吗,需不需要我介绍一下?” 博海答道:“当然认识阳国暗卫头领曹影,禁卫头领吕飞,护卫头领孙羿。” 诸清又问:“那你觉得他们会赢吗?” 博海没回答,而是一拳向他攻来:“先官好你自己吧!” “哎,老打打杀杀的干什么。”诸清猛得一摇扇子,面前就出现了许多风刃,他再轻轻一扇,风刃便全朝博海而去,博海怒吼一声,只见他全身都被被石块包了起来,风刃伤不了他分毫。 诸清见状便一阵猛扇,扇起数阵飓风,吹得博海像一片叶子一样随着风飞了起来。 博海立马催动心法,将周围的土尽数吸到身上,使自己回到地上。 这时,诸清将扇子往上一摇,只见空中突然出现数把风刃,然后他再往下一摆,风刃齐朝博海而来,诸清再扇三下,风刃陡然加速,博海猛得往地上捶了一拳,地面直接裂开,风刃就此消散,那道裂缝如同烈雷,以迅猛无敌之势向诸清攻来。 诸清这时借风飞天,飘飘欲仙。 随后他单手虚抓,想把博海抓上来,博海眉头一皱,只见他极速运转心法,借助大地的力量抵抗风之力。 过了一会,诸清终究不敌,松了手,这时博海伸出双手,地面上随之出现两只苍天大手,他再双手一拍,巨手便向诸清拍来。 清用扇子轻轻一划,两支巨手随之而断,砸的地面“轰”的一响,卷起漫天尘暴,王府被毁得一干二净,连带四十名无辜路人命上黄泉。 就在诸清和博海相持不下时,其他三方也是如此,曹影利用速度伏势让将极无法打中,同时自己也无法伤他分毫。 吕飞虽然被严明砍了几剑,但他也伤到了严明。 但孙羿就比较危险了,虽然他和曾利都未曾伤到对方,但他的箭要用完了,而曾利虽然受了伤,但他游刃有余。 就在他焦头烂额时,远处传来声音“吾来也!” 众人望去,只见一人快速奔来并连斩四剑,打退了博海四人。 诸清说:“诸风,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半天了。” 诸风拱手:“实在抱歉,路上有些事,所以来迟。” 诸清点点头说:“他就交给你了” 说着便飞到诸风身后,将扇子一扇,把将极三人困住后对曹影三人说:“你们可以离开了。” 待他们走后,诸清对将极三人说:“你们来和我玩玩吧。” 而这时诸风和博海已经交战,博海明显不是诸风的对手,就算使出浑身解数也被他轻易瓦解。 将极一看情况不妙,立马抽取地下水,试图让困住他的气流消散,严明也是如此,他控制着剑快速旋转,而由于曾利修火大,火所以他只能坐等救兵,而诸清怎会容他,直接趁这时将他用漫天风刃解决。 过了段时间,博海被诸风打得贫死,他已经不行了,他看着诸清说:“诸清当真要赶尽杀绝?” 诸清不语,博海哈哈大笑:“如此,也罢!” 只见他猛的朝诸风冲来,就在诸风准备迎敌时,他的身体轰然爆开,诸风直接咳血。 博海死后,将及破笼而出,而严明仍被困着,将极明白自己不是这二人的对手,所以他必需解救严明,所从他疯狂抽取地下水,用水将他和曾利罩在一起的同时帮曾利破阵。 此时诸风和诸清一起攻击者水罩,过了一会,严明脱困,他便趁机解除水罩,而严明在水罩解除的一瞬间便朝诸风杀去,将极和诸清打在了一起,诸清一边打一边对将极说:“将极,你们想把时间托到什么时候?” 将极问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诸清笑着说:“哦,是吗,镇国的战队快要到了吧?” 将极皱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无非就是告诉你们,在你们中有个间谍罢了。” “间谍,不,这不可能!”就在将极惊疑不定时,突然从远方飞来一箭,箭穿过了他的心脏。 而严明很快也步入了他的后程。 这时诸清问诸风:“许越怎么样了?” 诸风说:“还好,但赵潭烟死了,他现在应该在追踪王森,顺便杀人。” 诸清点点头,对他说:“反正你现在受了伤,接下来的大战你还是不要参与了,去帮他对付王森吧。” “可是……” 诸清摆摆手:“别可是了,快去吧,到时他死了我可饶不了你。” 诸风拱了供手便去了,他走后诸清抬头望天:“旦愿一切顺利吧,一旦存差,死亡怎只三万人家?” 摇摇头,便往沿海城市——海城去了。 而此时离海城还有几公里的海上,三千艘船正全速前进。 一位手持蓝色龙杖的老人正拿着已经破碎的博海令牌,望着只剩一丝余光的太阻,叹了口气:“看来我们的计划已经被诸清知道了” 旁边的男人听后大惊:“什么,这怎么可能?” 老人瞪了他一眼:“别小看诸清,虽然他看走来没心没肺但他什么都知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只能争分夺秒了。” 说着老人传令:“第一军,我命你们全速前进,到达目的地后打探敌情,第二、三军你们去近海区等着,待第一军打探完毕后听我号令行事。” 众从纷纷领命,只见第一军骑着剑鱼快速前进,第二、三军骑着海鲨紧跟在他们后面。 而这时老人看向男人:“你也去吧,小心行事。” 男人点点头纵身跳下船,只见海面突然出现一头蓝鲸将他托住,他看了眼老人后便船队往前去了。 当第一军到达海城沿岸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他们让4个队员上岸打探敌情,4名队员上去后发现附近有人巡逻,情况正常。 他们把这个信息告诉了第一军首领,第一军首领告诉了第二军首领,第二军首告诉第三军首领,第三军首领告诉男人,男人告诉老人,老人让他们避开巡逻队再往前走一段距离。 当他们避开后便到了居民区,这时人们都已回屋睡觉,只剩少数人还在外面活动,他们看见的便是这幅场景。 当他们走到离第一军首领最远传送距离后他们便打算离开,顺便将一切顺利的消息传了出去,就在这时,从他们右边突然窜出来一个黑衣人,他身上还背着一个袋子,他看见他们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朝左边跑去,就在他们摸不着头脑时,他们的右边出现了许多人,他们问这4人:“你们知不道一个背着袋子的黑衣人往哪去了?” 他们全部指向右边,就在这群人准备往右时,一个穿着名贵衣服的胖子说:“等一下,我看这4位非同一般,比如请他们和我们共同捉贼,事成之后钱分他们一些,你们看如何?”众人纷纷说好,4人也觉得盛情难却,便随他们一起去了,当然,这事他们也传了出去,可没想到在到找到小偷后那群人却纷纷拿出武器把他们给杀,像约定好的一样。 过了几分钟,第一军首领还没收到他们4人的消息,便知道他们出世了,便把他们出事的消息告诉了老人。 老人抬头望天,叹了口气,大声说:“全军点燃船灯,全速驶向海域!” 随后他让第一、二、三军原地待命。 当他们到达近海区时,天空突然大亮,老人细细看去,那发光的东西是一辆定仙族为表排场才会拿出来的太阳车。 所谓太阳车便是太阳鸟托着由可发光的石头打造而成的房子,房子里面可坐4人,屋顶上面还有一颗很大的夜明珠,它最主要的用途便是在夜晚时充当太阳。 里面有谁老人不知道,但他认为必有阳帝曹义。 此时,曹义和诸清正坐在车上,曹义问诸请:“国师,你的府邸真的不需要管管?” 诸清摇摇扇子:“皇上又不是不知道我府邸的情况,那里可不是一般人能进的呀。” 曹义见他不愿多说,于是换了个话题:“不知道雪国和蛮国现在怎么样了,将家和曾家应该已经全部出动了。” 诸清说:“皇上不必担心,雪国克将家,蛮国和曾家势均力敌,皇上应该担心如果严家来犯,吕将军能不能守住。” 曹义说:“国师说的没错,但我担心他们会让雪国对上曾家,让蛮国对上将家,这样局势就不好说了。” 说着,他往下看了眼:“咦?” “怎么了?” “你看。” 诸清向曹义指的方向看去,便看见了那位手持蓝色龙仗的老人。 “那是将家家主将皇,皇上,现在我们得担心担心自己了。” “哎,”曹义叹了口气,“看来这是一场硬仗啊。” 第五章 世界之战 将朝知道一切都暴露了,他便让一、二、三军掩护船队登陆。 而此时严家即将进入帝国境内,林意已和诸风汇合,雪国全军正和曾家对峙,蛮国的萨满技师培养的毒物已和博家开战,席卷整个大陆的战争即将拉开帷幕。 当他们到达近海岸时,无数的箭矢向他们功来。男人便将手上的三戟叉往上一扬,巨大的水障将所有人护住。 突然,一支速度快得只能看见红色残影的箭(以下称‘虹箭’)穿过了水障向男人冲来,男人似有感应的用三戟叉挡住了这箭,“当”的一声,他连退三步。 男人看向箭射来的方向,皱了皱眉。 将朝看见这一幕便将龙仗一举,巨大的水柱直朝太阳车而去,突然,水面上突然出现一道台风,它一滔天之势将水柱吹散,而自己也随之瓦解。 现在将朝确定了太阳车上的两人,但他并不确定诸清是否在上面。 这时从居民区中走出一群人,走在最前面的人手拿文诏如大说:“吾皇有令,今将家突然向诸府发动攻击,且滥杀无辜,现又将家族之战引发为国战其心险如幽灵,其意恶如魔鬼,此不重人权,将百姓苦痛为乐之举必将给整个陆带来无妄之灾,吾皇震怒,令所以可战之人举枪、持盾、拨剑,为阳国的和平讨回公道!” 随后他看向身后的人们:“各位皆是诸家的有志之士,将家携战火至此,诸位是否有死守国门的决心,有身化枯骨的意志,有拼死一战的疯狂?!” “有!” 群雄暴呵,气如洪,声如钟,一语破海穷。 接着他们便向敌人们冲去和敌人厮杀在了一起。 太阳车上,曹义对诸清说:“战前念诏,确实可以激发人的斗志,但你确定他们可以拖住他们?”光他们当然不行,所以我准备了后手。”说着他看向身旁的男子:“将权就交给你了。”男子点点头,便继续看着地上的战斗,当太阳车到达目的地后,他直接跳下了车:“吾乃诸风大弟子诸龙,将权拿命来!” 此时男人正和诸家人打的不可开交,已经有一些诸家人在他的手中死去,这时听见响声他便上一看,只见一把剑向他劈来,他立马跳开,剑在蓝鲸背上斩出一道伤口,他皱了皱眉,便和诸龙战了起来。 此时将朝正准备帮助将权,谁知一道飓风袭来,他立马操控水蒸气与之对抗。 就这时诸清飘到了他面前:“老将,你有点心急了,干嘛非要这么早就发动战争?” 将朝一脸不屑的看着他:“对你们而言确实早,但对我言刚刚好,此战已计划多年,现在发动正好,人类意志松懈,如今王朝覆兴,人人渴望和平,这时发动进攻最容易让他们绝望,不是吗?” 诸清幽幽的看着他:“其实你真正的目的是想解除封印吧?” 将朝目光一凝:“你知道了?” “当然,诸天封印中有人族气运,一旦衰弱封印雕便会发生动荡,而衰弱人族气运最好的办法就是战争,战争中人死的越多封印便越不稳固,仙族之力便可侵入人间,皆时你们的力量便会得到增强,到时人族再无希望可言。” 将朝看着他:“你既然知道了为何还要站在人族那边,这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诸清笑到:“你不会以为人族生活了几千年没有任何东西留下吧?” 将朝一愣:“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告诉你,你这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着用漫天风刃攻向将朝,将朝操控空中的水分子将风刃定住,接着让风刃朝诸清而去。 诸清扇子轻轻一挥,风刃便自行散去。 将朝看着诸清:“你为何如此相信人类能赢?” 诸清神秘一笑:“秘密。” “呵,秘密,那你就带着它下地狱吧!” 突然一条水龙向诸清政攻来,诸清避而不及落入水中,他急用风龙卷将自己送出水面,刚出来一道遮天的海浪向他打来,他赶忙用风之力将自己保护起来,海浪过去后他只是飘远了,并无他伤。 他见海浪已过,接着再扇,一道龙卷直朝将朝拍去,将朝的船被撞得粉碎。 而此时海上已经没有一艘完整的船了,众人皆在水中缠斗,由于诸家水性不好,因此被将家压着打。 就在龙卷将要撞到将朝时,水巨人冲天而起,他的面貌和将朝一模一样,他手中的三戟叉向诸清刺来,诸清不退反进,以疾风之速向巨人胸膛里的将朝而去,突然巨人胸膛长出一根水刺,诸清险而又险的躲了过去,就在这时,一支虹箭将朝射来,将朝立马闪到巨人头部躲过一劫,当他再看向四周发现4道龙卷向他攻来,他瞬间遁人水,巨人随之解体,犹如倒塌的城墙向海面坠去,形成巨大的海浪,淹死了数十个人。 诸清见他潜入海底,立马朝将权而去,太阳车也朝将权飞去,在水中的将朝看见这一幕,他赶忙朝将权游去,但被路上遇到的在水中交战的人耽误了不少时间。 此时将权和诸龙打得难舍难分,当他发现将清和他身边的漫天风刃后,他立马跳进海中躲过一劫,随后他与将朝汇合,打出一手水下死神,疯狂收割着诸家人头,血色顿时笼罩整个海面,诸清诸龙见状,立马和他们再次交战,挡住他们的杀伐,随后将他们逼上鲸背。 太阳车上曹义看向孙羿:“”准备。” 孙羿便射出一支虹箭,打种了鲸的眼睛,鲸争疯狂的动了起来,跳着恐惧之舞,不停地用尾巴拍打海面。 就在这时,曹义一拉身身旁的开关,世界重新陷入黑暗,将家人的眼睛受创,立马沉入海中。 而诸家人因为事先有所准备什么无碍,更何况风就是他们的眼睛困此嘶喊声响起,海洋变得更加妖娆。 将朝听着遍地的叫喊声,心陡然一凉,他连忙往手中跳去,突新他感到胸口一痈,他不明白为什么孙羿还能看见,他也不可能明白了。 太阳车上孙羿的眼眼发出明亮的光,这是铜镜的作用,它能让使用者在黑暗中看清视线范围内的乐西。 此时他正瞄准者将权,将权明显比将朝更加难缠,他从不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3秒,加上他又在水中,这让孙羿无注瞄准,不过也到此为上了,只见诸清扇子一扇,将权便被困在了原地,孙羿趁机射出一箭,虹箭穿过将权的头,将权倒地而亡。 孙羿对曹义说:“好了。” 曹义便一拉开关,世界再次被照亮,此时将家人已经杀完,诸家只剩几十人,曹义对他身边的诸清说:“趁现在扫平镇国。” 诸清点头称是,便让受伤不严重的诸家人进入一艘比较完好的船中,再让太阳鸟抓着船前进; 剩下的诸家人由诸龙带着打道回府,随便看一下诸府现在的情况。 此时严家和护卫军双方已试探完毕,只见吕方吹响了进改的号角,十万大军便拿着手中的木制兵器杀向敌人,严家家主严毕见状,哼了一声:“不自量力。” 然后对着他身后的几百位严家人说:“杀光他们。” 这是一场屠杀,严家人平均每人可以操控七把铁剑,严毕之子严晴更是可以操控二十把剑,杀人如杀狗,吕方看着他在战场乱杀,便对右边的人说:“你们去会会他。” 三人应声后便跳到了严睛的面前,严睛盯着三人:“尔等何人,报上名来!”“黄卓。”“宋广。”“阵凯。”人三从左到右依次说道。 “三位,有礼了。”说着,严睛操控着十九把剑向他们攻去,剩下一把留着身边。 陈凯见状直接朝他发出惊人一吼,严明被吼得昏头昏脑,十九把剑全部掉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宋广、黄卓二人朝严晴从去,当严晴即将恢复正常时,宋广眼睛一凝,对上严晴的眼睛,严晴陷入昏迷,就在他们即将接近严晴时,严晴突然睁眼,并用第二十把剑挡住他们的攻击,更是操控那十九把剑回防,黄卓见状立马掏出一包白色粉末将其撒向严晴,严晴被呛得直咳,黄卓二人趁机回到陈凯身边。 吕方看着这一幕松了口气:“看样子不是毫无招架之力啊。” 他身旁的吕飞问:“父亲,为何不让士兵趁现在偷袭?” 吕方瞪了他一眼:“时机转瞬即逝,你要我怎么通知?况且,” 他看向飘在空中一动不动的严毕,“这家伙盯着呢,一旦我们这么做了,便会大开杀戒。” 吕飞问:“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吕方想了想,说:“你们三个去牵制严毕,我再排三千精英部队和黄老他们一起牵制严晴。” 吕飞点点头便和队友一起朝严毕飞去。 严毕看着他们脚上的追风靴,笑了笑:“这是诸府刚研发出来的产物吧,居然先给你们几个用上了。” 吕飞等人不语有,直接向他攻来。他微微一笑,抬手招来数十把剑向他们攻去,三人选择以小换大,继续向他攻去。 他皱了皱眉:“啧,一群疯子。”说着他双手一推,一股强大的力量便将三人推了出去。 三人倒退,稳住身形后纷纷从一个药瓶中拿出一个翠绿色的药丸吃下,身体立马恢复正常。 严毕见此挑了挑眉:“这是什么药,怎么如此神奇?” 曹枫说:“呵,区区仙的走狗,哪有资格得到这种东西。” 严毕凶狠的看着他:“你想死吗?” 曹枫笑了:“你可以试试。” 严毕招了招手,十把剑直朝曹枫而去,而曹影吕飞也被二十把剑拦住了脚步,剩下的几把剑围在严毕的身旁,以防万一。 曹枫叹了口气,接着双手一推,直接将那三十把剑推了回去。 “哦,”严毕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原来你学过诸家心法?” “那是当然,身为阳帝的亲人诸清正怎敢不应?” 一旁的吕飞皱了皱眉,他不明白曹枫为什么要说这话。 “是吗,”严毕杀心大起,“看来今天你非死不可!” 曹枫微微一笑:“要来试试吗?” 严华不语,二十把剑向曹枫攻去,这时,曹影突然出现在严毕身后,严毕立马再控制五把剑向她攻去。 就在这时,吕飞一斧子向他砍来,正当他准备操控剩下的箭杀向吕飞时,曹影摆脱了那五把剑继续向他杀来,他迫不得已只好再次将他们推开。 就在他以为可以喘息时,曹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他面前向他刺出一剑,他立马闪开,险而又险的躲过一劫。 曹枫笑着说:“果然,你的那招有时间限制。” “那又如何?”曹枫摇摇头:“没什么,就是,”突然,曹枫再次向他杀来,“更容易杀你罢了。” “是吗?”严毕冷笑着,再用二十把剑向他攻去,让剩下的剑将自己围起来。 曹枫猛的停下脚步,对那二十把剑斩出一击,它们便被钉在了空中,动弹不得。 严毕见此皱了皱眉,这时吕飞一越而起,他手中的斧变得幽黑,朝严毕砍来。 严毕立马用五把剑抵挡,只见吕飞一阵连砍,剑全被他切成两半,吕飞势力不减直朝严毕攻来,严毕只好将他推了出去,但远水治不了近渴,吕飞再次向严毕砍来,严毕双手一挥,从远处飞来数十把剑\u0000。 吕方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他不知道严毕到底在那边放了多少把剑,他又看向精英部队和黄老三人围攻的严晴,叹了口气:“哎,这严家二人一个都不好对付。” 此时严晴打的已经有些吃力了,反观精英部队每人三瓶药,每瓶中4颗药丸,黄老三人更是有五瓶药,但依旧伤痕累累,而人族的十万大军早已死的差不多了,不得已之下吕方又派出了十万人去跟严家耗。 吕飞砍断那数十把剑后已经脱力了,严毕正准备趁火打劫,不料曹枫又以超出常人的速度向他攻来,他被弄烦了,正准备回击,曹影又从他后面刺来,他只好再次把他们全部推了出去,也失去了杀死吕飞的机会。 严毕看着他们:“你们很好,常常仙人之怒吧!” 只见他身旁所有的剑都向吕飞三人杀来,而这时那二十把剑的禁锢解除,严毕便让它们将自己围起来,以免遭到攻击。 曹枫看着吕飞二人,二人会意,拿出腰间的烈阳炸弹。 此炸弹由烈阳晶构成,里面掺杂了一些自爆粉末,一旦向里面灌输能量或受到强大攻击便会爆炸。 吕飞为其灌输了一些能量,使其处于不稳定状态,再投向严毕,严毕不知道此为何物,但他也没有贸然攻击,而是用那二十把剑挡住,但他没想到它在被碰到的一刹那瞬间爆炸,“轰”的一声,二十把剑直接被炸成粉碎。 这时,曹影在严毕身后投出了炸弹,严毕立马把它推了出去,没想到它并没爆炸,曹影接住炸弹后向其注入能量再投向严毕,严毕只好用最后的十几把剑挡住,并再从后面招来数十把剑。 “轰”的一声,十几把剑没了,严毕面无表情地看看曹枫:“你们很好,这东西你们应该龙该人手一个吧,这样的话就别怪我了。” 只见从远方飞来一百五十把剑,一百把飞向曹枫三人,另五十向下面的士兵杀去。 吕方见状死死地抓座住栏杆他,正当他无计可施时,他突然想起为了以防万一,他让这批十万大军都装上了烈阳晶,于是他大声喊到:“快,引爆烈阳晶!” 一时间,爆炸声连绵不绝,鲜血浇灌黄天,肉骨搅动情节。 曹影和吕飞也引爆了他们最后的烈阳晶,但依然强没什么效果只炸毁了数百把剑。 严睛见战场如此混乱,也就不再装,只见他一挥手,地上还能用的剑和金属都朝他而来,一时间万剑归宗,好不热闹。 严毕又招来几百把剑,全部朝吕飞三人而去,吕方见状默默从一个木匣中拿出诛仙剑,他向诛仙剑中注入能量,诛仙剑亮起黄光。 这时严毕感觉自己的力量突然变弱,他直接咳血,漫天的剑也随之如雨般落在了地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 虽然如此,但他还能战斗,这时,曹影直接来到严毕身前,向其斩出一刀,严毕立马将其推飞,但由于超负荷使用技能,因此他又咳了血。而此时曹枫极速杀来,将剑刺进他的胸膛,剑断。 严毕见此哈哈大笑:“没用的,我拥有金刚铁骨,你的木剑根本刺不穿!” 曹枫微微一笑:“是吗?” 他激活了左手中的两颗炸弹,吕飞似乎发现了什么,大喊道:“曹老,不可!” 曹枫摇了摇头:“战争总是要死人的。” 他抬头看向天边,叹了口气:“见到阳帝后对他说老奴不能陪在他身边了,愿他不要为我难过,我死得其所。” 严毕此时早已吓得浑身发抖,他大声说道:“不!!” “轰”的一声,曹枫汽化,严毕的胸被炸了一个大口子,他们都死了。 此时,由于诛仙剑的影响,严家人的实力都有所下降,于是护卫军拿起地上的铁剑向严家人杀去,而断手断脚、拿不动剑的则激活手中的炸弹拉着身旁的敌人同归于尽。 在严毕咳血的同时,严晴也咳了血,但由于他皮糙肉厚,所以当他恢复了力气后依旧生龙活虎。 这时,吕方杀至,众人立马向他狂丢炸弹,他则操控地上的剑抵挡,虽然剑毁后他还可以补上,但炸弹太过密集,再加上他的体能消耗太多,所以他被吕方找到机会将剑穿过了他的眼珠,接着吕方向他的嘴里扔了两颗炸弹,他直接爆体而亡。 吕方将他杀死后,抬头一看,发现曹枫不见了,便问道:“曹枫呢?” 吕飞回答道:“归西了。” 吕方愕然,他叹了口气大声说:“全军回城!” 说完,城门缓缓打开,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走向城外,他们看着城外的地狱景象纷纷倒吸了口气,接着他们便把伤员运回城内。 而吕方则对着尸横遍野的战场丢出火把、躬身一拜,并要求吕飞二人也拜。 当二人拜完后,他问道:“知道为什么让你们拜吗?” “为了让那些死去的人安心。”吕飞回答道。 “不止如此,”吕方深吸了口气,“这是表达对战死士兵的尊重,对他们视死如归的敬佩,更是表达一定不会让他们白白死去的决心。” 说完,他再次问道:“你觉得人能胜天吗?” 吕飞说:“很难。” 吕方点点头:“没错,是很难,但也不能退缩,记得武皇曾经说过‘吾必坚守吾道,永不反悔,不论功过,不论对错,只论自我’,只要我们坚守本心,定能胜天。” 吕飞问:“那在阳帝的带领下我们可以胜天吗?” “阳帝,”吕方叹了口气,“他已经不行了。” “那该怎么办?” “只能寄希望于新王了。” “新王,谁啊?” “你以后会认识的,对了,他还有一个身份‘命运之子’。” “命运之子,很厉害吗?” “你以后会知道的,走吧!”说完,吕方看着漫天的火焰,向城里飞去,吕飞二人连忙跟上。 海上,当曹枫死时,曹义一愣,他从腰间拿出一个破碎的命牌,叹了口气:“曹枫,你这又是何苦?” 接着他命名道:“加快速度,朕要天亮之前赶到镇国!” 谁也没注意到的是,一个红色的光点从天上掉了下来,落在了阳国的某一个地方。 第六章 天命初战 天黑时居民区已亮起明灯,只不过这里已经没有人了,人人要么逃离,要么已经死了。 当曹义出发去镇国时,林意、诸风和诸家子弟们已处理完居民区的黑衣人,只剩下王府众人。 不过诸风在处理过程中中了埋伏,使伤势更重,但他依然带领众人直朝敌人而去,还时不时飞上高空拿出银镜观察王府众人的动向。 银镜是从博海手中夺来的,此物放在眼前可看见1千米以内不被遮挡的任何事物。 当吕飞三人交战严毕时,诸家弟子已和王府众仆交起了手,而林意正和赵无玲对峙,诸风将王森、王海不知带去了哪里。 林意看着赵无玲:“你们来这究竟要干什么?” 赵无玲不语,林意便拔枪向赵无玲刺来,赵无玲向右闪开的同时从两侧拔出短刀,待林意停下时,她径直冲向林意,林意立马侧身,长枪向赵无玲扫去,她看准时机卧倒,在林意右小腿上划了一刀。 林意吃痛,他拿出一个瓷瓶正要拔盖,赵无玲便射出2个手里剑并向他杀来,他往旁边屋子里一躲,门栓锁后,便将瓶中的一颗药倒入口中,吃完他便开门冲了出去。 此时离这里1公里外的广场上王森看着诸风:“诸风,你受伤这么重,还有信心对付我们两个?” 诸风冷冷的说:“尽力一试罢了。” 王海对王森说:“爸,和他废什么话,让他知道我们父子二人的厉害!” “嗯,既然如此,那便上吧。” 说完,王森拔剑向诸风刺去,诸风以攻为守将王森打退,这时王海也向他攻来,他便飞到空中并凝出四把剑缠住王海,诸风将头住旁边一侧,一把剑从他的脸庞擦过,他摸了摸伤口,看向王森, 这时,一个巨大的水球将四把剑顶飞,水球中的王海看着诸风:“没想到吧诸风,猜猜我们是谁?” 诸风不语,将四把剑招了回来,这时那把擦过他的剑从后面向他刺来,他躲过后,手中的剑突然飞向王森,当它飞到王森身旁,突然炸开,碎片砸了王森一脸。 这时王海召出水龙向诸风攻来,诸风一剑斩断水龙,随后用风之力凝成一把把剑和那四把剑一起向王森二人砸去。 二人连忙抵挡,这时拿着风之剑以远超常人的速度向王森砍去,王森手中的剑迎上诸风,诸风猛得一斩,直接将其斩断,他再向王森杀来,一剑斩过王森的脖子,却划破了皮。 此时王海杀招已至,漫天的水锥向诸风袭来,诸风抬起右手在手上凝聚风力,风力快速旋转形成风之钻。 突然,一把剑向诸风刺来,诸风用气流将其逼退的同时将风钻送出,风钻搅碎迎面而来的水锥后向着王海而去,王海用水盾挡住:“你不是剑客!” 诸风说:“我从没说过我是剑客。” 说完,他对王森一指,王森便被困在了一个由气流构成的囚笼中。 他看向王海:“你是将家人?” 王海不语,只见他拿出一个放蓝光的石头对自己的额头一拍,他的功力突然大涨:“诸风,受死!” 只见空中出现一个大水球将诸风罩入其中,然后水球中的水化为水锥刺向诸 风,诸风双手结印,只见天空中出现一个由气流组成的漩涡将水球中的水快速吸出,王海立马加强对水的操控并向其注入更多的水,诸风随之再造出两个漩涡。 随着水的减少,诸风脱困,王海也消耗了许多体力,他气喘吁吁的说:“你是元素师?” 元素师因为意志力强大,所以可将元素化为任意形态,而非元素师因为意志力太弱只能将元素化为固定的几种形态。 诸风不语,再次双手结印,旋涡们的吸力增强并朝王海移去。 就在这时,诸风似有感应般往后看去,只见由金属组成的巨手向他抓来,诸风立马用风钻破之,而王森趁机将一部分金属组成漩涡与诸风的漩涡相撞,“砰”的一声,六涡皆陨。 王海见此,立马召出九条水龙向诸风杀去,而王森则召出一把剑,他踏剑极速向诸风攻来,诸风见此,立马用气流将他困住,再向王海冲来,他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在王海还没反应过来时将他砍头。 王海死后,诸风吐了一大口血,王森吃惊的看着他:“你居然燃烧精血以加快速度?!” 诸风看着他:“他死后才好杀你。”说完便向王森杀去。 林意冲出门后,赵无玲不见了,他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 突然,一个黑影向他攻来,他挡住攻击后那个黑影不见了,他立马明悟,接着他跑了起来,当他回头望去,只见一个黑影紧紧的跟着他。 他拐到一个拐角处默默蹲着,当那个黑影过来时,他一枪向它刺去,它突兀的一闪,闪过了攻击,林意见状拔腿就跑,突然2个手里剑向他攻来,林意就地一滚,躲进了旁边的屋子里,当黑影进来后他猛的把门一锁,看着它,冷笑道:“我看你往哪躲。” 黑影闪现过来,抬刀便刺,林意不躲反而拔枪杀来,黑影一刀挡住长枪,另一刀直刺林意心脏,林意依旧没躲,但他把身体往旁边偏了点,让刀刺进他的左肩,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黑影,笑到:“抓到你了。” 黑影一刀划向他的脖子,被他抓住手腕:“你应该还无法让身体化为黑雾吧?” 说着,林意一口咬向它的脖子,突然,它吐出一根毒针,林意立马侧头,它趁机摆脱林意,继续用刀划向他的脖子,林意见状立马将它压到地上,躲过一劫,并咬住它的脖子,随后狠狠一扯,将它脖子扯下一大块肉,就在这时,它将刀从左肩拔出,两把刀一起刺向他的后背,林意就地一滚,躲过攻击。 它正准备爬起,林意一枪刺破它的胸膛并向上一划,它就此归西。 赵无玲死后林意便诸家子弟那,此时这里的战斗早已结束,他们正安抚伤员,林意就啊见状便问:“你们不是诸家弟子吗,为什么连他们都打不过?” 为首的人叹了口气:“许兄有所不知,我们只是外围弟子,仙术只能学一些皮毛,再加上我们的武艺本就不高,自然打不过他们。” “外围弟子,那内门弟子去哪了?” “他们都跟着家主去海城了。” “他们去海城干嘛?” “不知道,听说是去历练。” “那家主是谁?” 王任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但还是说道:“许兄,你的师傅便是家主。” “什么,他是家主?!就他那样他凭什么当家主!?” 王任有些愤怒:“许兄,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请你别随便侮辱家主。” “好,好,我不说他,对了,你们知道诸风去哪了吗?” 王任指了一个方向:“好像是往那边去了。” “多谢”林意正准备往那走,但他止住了步伐:“话说,你们想和我一起去吗?” 众人摇了摇头,王任说:“很抱歉许兄,虽然我们很想与你同去,但我们还要照顾我们的兄弟。” 林意点点头,拿出一个药瓶:“这是我师父给我的,说是吃了以后伤口可快速恢复,反正我不需要,你们拿去用吧。” 王任听后连连摆手:“使不得啊许兄,这既然是家主给你的我们怎敢接啊?” “啧,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给你你就接着。” 林意说完后把药瓶硬塞给了王任,然后往他指示的方向去了。 王任看着林意离开的背影感慨万千:“许兄真是一个好人啊!” 突然,药瓶被人一把抢过,王任转头看去,只见一人打开药瓶正要将一颗药丸塞进口中,王任大怒:“孙子豪,你干什么!这是许兄的药,药效必然强大,以你的资质吃了只会七窍流血,再说这药又不是给你的,你凭什么吃?!” 孙子豪一拍大腿:“你说什么,我凭什么吃?我孙子豪一直奔波到现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而且我还受伤了,你凭什么不让我吃?再说这药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不信我吃给你看!” 说完,他直接将药丢入了口中,过了几秒,他的伤口已恢复如初:“这药真不错,竟让我的力量超越了巅峰,我感觉我现在一拳可以打死一头牛!” “砰”的一声,他直接七窍流血而亡。“哎,”王任叹了口气,“都说了这药药效较强,你非不听,这下好了吧。” 当林意找到诸风时王森已死,王森胸前有个大洞,诸风倒在一边,他的胸被刺穿,因口不是太大所以还活着,但也活不了多久了。 他见林意来了,便对他说:“你来了。”林意点点火问:“你怎么样?”他摇摇头:“命不久矣。”林造一听便说:“那我找人救你。”他拉住了他:“晚了。”林意听便坐在他身边对他说:“你为什么这么傻?”他摇摇头:“你不懂,在大义面前个人的生死又算得了什么。” 林意叹了口气:“那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诸风缓慢地说道:“替我对诸清说‘抱歉,你交给我的任务我无法完成了,来世再做你兄弟。’对我的弟子们说‘为师虽去但依旧心急尔等,尔等不可让为师失望,定要刻苦练武,守护人间。’我把那位姑娘埋在了离她死亡地不远的杨树下,本想忙完后带你去看看的,现在只能让你自己去了。” “没事,对了,诸清交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守护你。”林意点点头,诸风接着说:“待我死后,把我火化,将骨灰装入魂匣交给诸清。”林意答应下来。 “对了,”诸清想到了什么,对林意说:“虽然诸清有愧于你,但他也是迫不得已,你一定要原谅他。” 林意愣了一下,问:“你说的是什么事?” 诸清并没有回答而是说:“我的时间不多了,你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 接下来,诸风便对林意讲起了他小时候的事,他从小木纳,对言语上的伤害并不敏感,诸清为了保护他便不让他出去。 “这么说你并没有在人间真正生活过?” “没错。” “那你的这一身武艺从何而来?” “诸府的一位老人交我的,只不过他在我十岁时便死了。” 林意示意他继续,他便说起了年少时的事,他十三岁时心智已经成熟,不愿再一直待在诸府中,诸清没有办法,只好带着他到镇上住了三天,这三天他无比快乐,他不仅知道了许多新奇的事还结实了许多有趣的人。 “是吗,那你最喜欢什么?” “糖葫芦。” “糖葫芦?” “它美味,而且它让我认识了一个人。” “谁啊?” “一个小姑娘,那时我正吃着糖葫芦,一扭头就看见她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于心不忍,便给了她一个,她笑了起来,我顿时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我便又给了她一个,她更开心了,吃完后一直向我问这问那,我那是还不知道怎么和别人聊天,整张脸都张红了,诸清在一旁哈哈大笑,我怨恨的看了他一眼,他便过来替我解了围。后来那女孩一蹦一跳的走了。” “那你还见过他吗?”诸风摇摇头:“没有,那天过后我便回了府,待我成年后才被允许出来,出来后才知道什么叫沧海桑田,曾经认识的大多数人都没了踪影,更别说一个小女孩了。” 他说话的节奏越来越慢,林意知道他的时间要到了,他问:“那挺遗憾的吧?” “是挺遗憾的。” 得到答案后林意便起身去捡树枝,诸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声的说道:“加油新王,希望你的人生不会留下任何遗憾……” 这时,林意回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有。 …………………… 我叫魏田,是个商贩。那天,天还没亮,我正在收拾货物,准备开始全新的一天。 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太阳”从海边飞了过来,我无比惊慌,一个哆嗦,手中的破浪鼓掉了下去,接着一个冒红光的东西从“太阳”上飞了下来,直朝博府而去,“轰”的一声叫将博府炸了个窟窿。 我当时就惊呆了,直接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喊着:“仙人保佑,仙人保佑……”生怕这件事波及到我。 这时“太阳”上的人发话了,说:“吾乃阳国国主曹义,尔等放弃抵抗!”当当时我根本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是后来别人告诉我的。 这时,我慢慢平静下来,突然就听见沿海的汀城响起了叫喊声,并且许多人都跑了过来,在这些人里面,我看见了莫老板,我赶紧拉住了他,并问:“莫老板,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大家都在跑啊?” 莫老板擦擦脸上的汗,飞快的说:“小魏,快带着你的家人跑,沿海那边不知从哪冒出一群人,见人就杀!”说完便继续向前跑去。 我一听立马收拾东西拉上妻子和孩子也加入了逃亡的队伍。 当跑了差不多3公里后,大家都累得气喘吁吁,便在一个空旷的地方休息,一坐下大家便谈论起了这件事,有人说冒出的不是人,而是怪物;有人说那些人其实是食人魔,他们之所以杀人是因为他们饿了;有人说我们这里将变成一个屠宰场,我们是里面的牲畜,供那些家伙宰割,而那“太阳是他们的圣器,阳国只是障眼法,它用来镇压博家,使其不能插手此事。 我一直安慰着妻子和儿子,他们都吓坏了。 突然,讲话的声音停了,我发现他们都惊恐的看向四周,我往周围看去,许多白色的身影把我们围了起来。 就在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时,莫老板和他的仆人连滚带爬的跑到疑似领头的白衣人身前,一边磕头,一边说:“大人,饶命啊大人,只要您不杀我,我可以把所有的金银财宝都献给您。” 那位白衣人将他扶了起来:“说什么呢,你又没犯错,我杀你干什么?” 莫老板立马道:“您放心,我保证听从您的命名,觉不偷奸耍滑!” 听到这大家都松了口气,这时那位白衣人大声对我们说:“各位父老乡亲不用担心,等天亮后就没事了,现在请各位全部回家,不要到处闲逛,否则我们无法保证大家的生命安全。” 他说完后我们便各自散去,回到了家中,没事决不出门,等再随便出门便是三日后了。 这时白衣人已经走了,而关于那天的整个镇国发生的事便不胫而走,什么白衣人神通广大,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什么“太阳” 其实是只鸟;什么从“太阳”停在皇宫上,从上面上下来两个人,一个身穿红袍,看起来威严无比,一个身穿白袍,看起来风和日丽,一个白发满天,一个神韵遮眼;…… 几天后从阳国那边来了一个人,叫吕方,他飞到天上,打开圣旨:“今镇国嚣张跋扈,竟敢公然派军队攻击阳国,阳帝震怒,在大破敌军后亲征镇国,将镇国收为附属,改名洋城。又因吕方将军在抗击敌军上立下大功,特将其调至洋城,任城主一职。” 说完,他便颁布了新的法规,新法基本上都有利于百姓,我们欣然接受,接下来,他便进宫熟悉环境了。 从此以后,我的生活回归平静,直到…… ——虚无年补录 第七章 三方会谈(上) 曹义参加完曹枫的葬礼后,穿着丧服在寝宫中一呆就是十五天,在此期间他做了一首诗: 《丧失》 枫随泼轮迁,忘怀了人间。 只剩草独念,一生的安闲。 并让人统计这次战争中死亡的人数。 诸清和曹义差不多,当知道诸风死后,他将其骨灰放置在历代诸家人死后都要去的灵英殿,并拜了三拜, 说:“各位列祖列宗,诸清不孝,将家族推入火坑之中,不仅害死了许多诸家子弟,还害死了我弟弟诸风。 接下来世界会迎来短暂和平,在此期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强大家族,让家族比从前更加繁荣。” 说完,他退出灵英殿,宣布诸家内人十五天内不得离府,包括他自己,他为诸风写了一首诗: 《别念》 绿叶飘过江面,想起惜时情节。 万事皆佛过眼,没能留住从前。 无声哀叹泪溅,笑容掩盖气眼恹。 守护两树之间,最后一丝妙缘。 并用家主令传令林意:在此期间定要勤奋学武,不可怠慢。 否则,要他好看。 林意收到后“呵”了一声,此事便不了了之。 而由于诸清,王家附近死的人虽然很多,但大部分人还是逃过一劫,只不过他们早上出门做工时,一些人惊奇的发现一颗杨树下不知被谁放了一束樱花。 ……… 十五天后,曹义得知在此战中共阵亡八万七千多名士兵、二员大将、一百多位诸家子弟。 于是他下令建造烈士墓群,纪念这些死去的战士。 又过了一天,雪、蛮国使者前来邀请阳帝、诸清去共管之地——泰山赴宴,共商国事。 待二人离去后,阳帝解决了这十五天来出现的总总问题,并派吕方担任羊城(镇国)的城主。 诸清在知晓此事后,执意要林意同去赴宴。 曹义想了想,便答应了。 ……………… 三天后,阳帝、诸清、林意赴宴,护卫送到泰山山脚下便不再护送,三人徒步上山,到了三分之一处,诸清和林意停了下来,这是群臣举行宴会的地方,再往上走就是三皇共议之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诸清同曹义告别后向主场走去,林意边走边想十八天前与曹义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当太阳车回来并把诸家子弟放下后,孙羿、诸清、曹义先后下车,当三人都下来后,林意立马朝诸清跑去,他把手上的魂匣交给诸清,诸清一愣,随后叹了一口气,他用手指擦了擦魂匣,这时曹义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 林意见此人和诸清很熟的样子便问:“你是谁?” 曹义看了他一眼:“吾乃曹义。” “你就是曹义?” 曹义看着他,吐出四个字:“处事不精。” 林意一听,瞪圆了眼看着他,他摇了摇头:“不堪重任。”回头对诸清说:“好好管教。” 说完,他往前走去“孙羿,走了。”孙羿看了林意一眼,跟上了曹义。 二人走后,林意便向诸清抱怨:“他怎么可以这样?” 诸清叹了口气:“你以后会懂的。” …………………… ”想什么呢?” 林意猛地回过神来:“啊,没什么。” “哦,那叫你半天怎么没有反应?” “要你管!” 诸清摇了摇扇子:“是在想阳帝的事吧?” “你怎么知道?” “这一路上你都魂不守舍的,你说呢?” 林意将脚下的石子踢飞:“我就是看不惯他对我的态度。” 诸清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一进主场,人声鼎沸,到处都是欢声笑语。雪、蛮两国大臣在此论事,天才们在此交友,最上面有二人, 一人头戴晶花皇冠,耳挂冰滴,脖子上挂着雪皇项链,身着及地纱裙,右手食指上有枚极皇婚戒,脚穿缀银靴, 晶花皇冠上有九朵用冰晶做成的百合花,九朵晶花花蕊、花瓣、花形完全一致,每朵花有六个雌蕊、一个雄蕊,雄蕊比雌蕊高一节。皇冠上有三个等高尖角,每个尖角顶端都有两颗宝石和一朵山樱花,最中间有两朵,剩下五朵分布尖角之下。 冰滴由冰晶打造而成,它仿造水滴滴下来的样子并在其上加了些花纹,两边的花纹一致。 纱裙用雪国特有的冰蚕丝制成,上部分为一雪国皇城雪景图,下部分为森林雪景图。裙摆未有雪花样的冰晶装饰,两部分之间有根带子,系紧后便可将曲线勾出,但她并未系紧。 项链的链子由一个个菱形冰晶构成,少问是一朵雪花,雪花中间有个男人的半身像。 极皇婚戒戒身由蔚泱(一种蓝色金属)打造,中间是一朵雪莲,雪莲由冰晶打造。 靴子外侧是棵银色挂树,内侧是雪景,空间位置皆为蓝色。 诸清看着她,笑着说:“看这华丽的装扮和无暇的容颜,想必你就是莫茀皇后吧。” 莫茀点了点头对诸清说:“您就是诸国师吧,果然一举一动都如仙如鹤。” 诸清摇了摇扇子:“不敢当,不敢当。” 莫茀接着说:“正好,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您和乌魅聊吧。” 说完便离开了。 林意这才打量起右侧的人,他头发很短,脸上戴着银色面具,面具眼眶中是一片黑色,他脖子上戴着由狼爪狼牙合成的项链,中间是狼的赤牙,他穿着由狼皮制成的衣物,脚上套着狼靴。 而诸清趁着这时,坐了下来。 林意盯着他看了一会,见他一言不发的玩着手中的茶杯,便对诸清说:“莫皇为什么戴着这么多的装饰,她不嫌重吗?” 诸清说:“皇后和别人不一样,她十四岁时就不再练武,而去学习礼仪,佩戴这身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 “哦,为什么?” “太子十五岁时每个大家族中都要选出几名貌美但武力不高的十四到十七岁女子让太子挑选,选中后她便不再练武,而是去学习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皇后,皇后必须要有教养,并且不能去一些有损形象的地方,比如比武场,因为那里汗臭味太浓,没有高贵的氛围。” 这时,乌魅开口了:“其实皇后就是一个花瓶,她代表雪国的高贵与尊严,自己却没有任何实权,而且对皇帝来说她就是一个玩物,一个繁衍后代的工具罢了。” 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阴冷,林意皱了皱眉,诸清停止了扇扇子。 但林意还是问道:“那你是干什么的?” “我?”乌魅笑了笑,“我是蛮国大祭司,敢问少侠是何许人也?” 诸清接话:“他是我的徒弟许越。” “许越,不错的名字。”他说话总是很慢,有种邪魅之感。 林意继续问:“大祭司是干什么的?” “大祭司是蛮国特有的称谓,只有巫师中的强者才可以有此称谓,据说他们可以沟通天地神灵,使天降雨,让死去的人复活。” 莫茀边走边站到了乌魅对面,对乌魅微微躬身:“刚刚听到这位小友的问题,恰好我略知道一些,就替乌大人答了,大人不建议吧?” 乌魅笑了笑:“怎么会呢,能让皇后帮我回问是我的荣幸。” 得到回答后,莫茀对林意说:“刚才我走的比较急,没来得及问这位小友的名字,不知这位小友叫什么?” 说着,她来到林意面前,林意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在下许越,是诸国师的徒弟。” 莫茀点点头,对诸清说:“恭喜国师找到了自己心怡的弟子。” 诸清朝她拱了拱手:“哪里哪里。” “不过……”她看了眼林意,又看了看诸清欲言又止。 诸清便说:“有什么话,说吧。” “不过诸大人应该知道我们今天谈的都是跟整个大陆的未来有关,不知您的弟子……” 诸清摇摇扇子:“放心,他今天来只是见识一下世面,不会乱说话的。” “哦,”她点点头:“那我再拿把椅子过来吧。” 说着,她把自己的椅子给了林意,让他坐在诸清旁边。 三方都坐下后,莫茀起身对四周还在玩闹的群臣和天才们大声说:“感谢各位的到来,现在我宣布宴会正式开始!” 各方齐鼓双掌,大声叫好。 过了会儿,小二将菜端了上来,他们面前则是二盘菜和一个汤盆。 这时,莫茀再次开口:“各位都清楚,我们这次主要是为了交流各自的文化,以促进我们三国的友谊。 那么谁先揭开自己面前的盖子说说自己国家的文化呢?” “我先来吧。”说着,诸清将标着1号盘推到自己面前,将其揭开,“这盘菜是我们中原地区家家户户基本上都能吃到的菜,叫‘三结绘’,意思是多位豪杰在一幅美景面前结拜,取美好、希望之意。 先将猪肉切细,用火爆炒,加上辣料、盐,快熟时加入青菜,熟后将它们盛出,往锅中加入半勺水(葫芦瓢)后将2到3枚鸡蛋打入锅中,使其成粉状,熟后倒入盘中便完成了。” 诸清说时,莫茀时不时点头,乌魅一直托着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 诸清说完后,莫茀将2号盘推至自己面前:“既然诸大人介绍了民间美食,那我便介绍贵族吃的吧。” 说着将其揭开:“这是我们雪国普通贵族吃的,叫‘沧山’,取自然之意,因它形状似山因此得名。 先将山茶花放入水中煮烂,把残渣过滤,再用高温将坚果化为果酱,加入过滤的茶水和樟树上得来的树汁,然后倒入冰盘中,使其形成山状后立马放入冷藏室,过一段时间后拿出淋一层树汁和茶水就成了。” 莫茀说时,诸清时不时点头、摇摇扇子,乌魅仍然无动于衷。 莫茀说完后,乌魅将1号盘揭开:“既然你们说了百姓和贵族,那么我就说一个特别的,这是‘群虫宴’,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它看起来很怪,但它很好吃。它由多种食草昆虫炸成,营养丰富。” 这时林意开口了:“那这些虫子你们是怎么抓的?” “用捕虫网。” “那这菜不是一般人可以吃的吧?” 乌魅点点头:“这菜只有我国接待贵客时才会做,毕竟要的人力太多,所幸近几年我们发现了几个虫谷使我们国库中有大量活虫,这菜还真上不了,当然这里的只是一部分,另一部分在三王那。” “为什么非要活虫?” “活虫肉鲜,死虫只可保存三日,三日后便坏了。” 见林意不再提问,诸清便揭开了最后一个盘子:“这是一道文人雅士吃的,叫‘淡煜’,取清、洁之意,意思是不看重那些权力、利益之类的东西。 先将桑茶泡好,再将大米、香花放入水中煮烂。香花指闻起来很香的花,那种都可以。米熟后将残渣过滤掉,把桑茶倒入米中就行了。” “既然诸大人介绍了文人雅士的吃食,那我就介绍百姓吃的吧。” 说着,莫茀将1号盘揭开,“这道菜叫‘桂花糕’,也是用米做的,不过不是大米,而是雪国特有的洛糍。 先将洛糍成形,再把桂花、洛糍放入水中煮,当桂花的味道完全侵入洛糍中后便可盛出。常温后,将沾了甜酱的桂花扣在糕上便成了。” 她说完后,乌魅揭开3号盘:“这道菜在蛮国比较普通,但你们应该很少吃,它叫‘烤牛肉’,原本是要把整头牛挂在烤架上烤,但由于条件有限,所以这这只烤了一小部分。 先在牛肉上划出几道小口,再放在烤架上烤,顺便撒上一些青草去味就完成了。” 他说完后,诸清揭开了汤盆:“这是乌鸡汤,将乌鸡和白萝卜放进锅中再加一些生姜去味就行了。” 莫茀点点头:“既然诸大人说了汤,那我就说粥吧。” 说着将汤盆揭开,“这是‘蚤粥’,以洛糍和蚤液制成。蚤液由蚤虫得来,当它产卵时便会释放一种液体,这就是蚤液,蚤液有净化肉体的作用。将蚤液、洛糍和佐料一起放入锅中就可以了。” 她说完后,乌魅将汤盆揭开:“这汤由兔肉和胡萝卜制成,将兔肉切块后放入锅中煮,再放入胡萝卜和辣椒就成了。” 说完,莫茀说道:“既然菜已介绍完毕,那就开始吃吧。” 众人纷纷动筷,林意一边吃一边盯着乌魅,乌魅摘下银色面具,露出下半张脸,露出的皮肤很黑,看起来有些年纪了。 林意一脸错愕的看着他:“至于吗,整副下戴个半副?” 乌魅不紧不慢:“做人要留一手。” 林意点点头后没有在说什么,大块朵姬起来。 诸清看着莫茀时不时看一眼“群虫宴”,便对她说:“皇后,这里没有外人,乌魅从来不说别人坏话,许越是我徒弟,我的人品你还不知道吗?想吃就吃吧。” 乌魅听后,看向莫茀:“没错,想吃就吃,不要太拘束,没人会笑你的。” 林意附和:“是啊,皇后,怕什么,这里又不讲礼仪。” 莫茀点点头:“谢谢你们的好意,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夹起一只虫子吃了起来。 ………… 吃饱后,诸清问莫茀:“现在应该干什么?” 莫茀想了想,说:“今天我们主要是了解各国的文化,那么,就围绕衣、食、住、行,来展开吧。” “那就先说说‘衣’吧。”乌魅说。 “‘衣’没什么好说的吧,”诸清摇摇扇子,“蛮国穿兽皮衣,雪国、阳国穿丝绸,只不过雪国的丝绸比阳国的精致。” 乌魅摇摇头:“我们也有丝绸,只不过没什么人穿,毕竟蛮国野兽横行,人们每天都要和野兽搏斗,穿丝绸易破,而且丝绸比较贵,兽衣耐穿,而且破了也可以很快获得,不向丝绸还要买。” “‘衣’就说到这,再说‘食’吧。”莫茀边吃虫边说。 林意看她还在吃,又看了看剩下的蚤粥、乌鸡汤、兔肉汤、群虫宴,便盛了碗乌鸡汤。 “‘食’的话,蛮国以肉为主,主要是野兽太多,人们无暇种植,只能吃现成的。 阳国肉、菜皆有。雪国太冷,动物太少,少有植被能在此存活,所以以自然中有的为主。”诸清说。 “诸大人说的不错,”莫茀将碗中最后一口虫肉吃下肚后说:“但雪国也不是只吃自然界中有的,我们还会种些植物,比如洛糍。” 乌魅摸摸下巴:“现在该说‘住’了,不过蛮国没什么好说的,人们没有固定的房屋,谁让兽潮时不时发生,害得百姓只好以地为床,走哪睡哪,除了皇城。 皇城中的人们住着由兽皮搭成的帐篷,皇帝更是住在木头建的房子中。” “那是挺惨的。”林意说。 诸清道:“阳国嘛,基本上人人都住着由木头搭建的房屋,贵族和皇帝更是住着由名贵木材搭建的房屋。” “雪国和你们都不一样。”莫茀盛了碗乌鸡汤,边吃边说:“雪国没有太多的木头,所以人民都住着由石头搭成的屋子里,皇室和贵族住着由冰晶构成的屋子。” “现在,该说‘行’了。”诸清看着乌魅:“蛮国有什么节日没?” 乌魅回答:“有,但没多少。除了一年一度的祭祀外,就只有兽潮了。祭祀那天,所有成年男女都要到场,蛮帝将祭品依次摆在祭坛上,然后恭敬地说祭词。说完后,和所有人一起下跪,直到半个时辰过去,祭祀结束。 兽潮来临时,所有健全成年男性必须参战,在战争中死去的人便将他们葬在皇城之下,并把名字刻在英雄碑上。” “不对吧,”莫茀看着乌魅,“不是还有祈雨吗?” “祈雨与百姓无关,它只与祭司有关,虽然它造福百姓,但算不上活动。” 莫茀点点头,再夹一虫后说:“雪国贵族活动到是不少,泡温泉、逛林园、冰湖钓鱼,当然,这些活动平民也能参加,但参加的人很少。与平民关系最密切的当属冰雕展会。 平民会雕冰雕的人多,参观冰雕展会的人也多,毕竟贵族不喜欢这种昙花一现的东西,但平民喜欢。” 诸清摇摇扇子:“比起蛮、雪两国,阳国的活动就多了,贵族的春、秋游,平民的郊游,夏季的扑鱼、划船大赛,冬季的滑冰。话说你们雪国为什么没有滑冰活动?” “雪国的山太陡,不适合滑冰,再加上人们都不喜欢刺激,所以滑冰取消了。” 诸清点点头,接着说:“阳国最重要的节日当属春节了,我觉得你们两国可以搞一个。春节期间,所有店铺关门歇业,人们都回到自己的家人身边,吃着团圆饭,聊着不常聊的天,别提有多温馨了。” 听到这话林意握紧了拳头,表情狰狞。 莫茀看他这样,问道:“他这是……” 诸清叹了口气:“哎,他上个月刚失去了亲人。” 乌魅问:“凶手找到没?” “找是找到了,但我想让他自己去讨。” 莫茀点点头:“这样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对了,”莫茀看了眼四周正聊得起劲的人们,“这里来了不少天才,要不要我引荐一下?” 诸清想了想,摇摇头:“算了,反正也不会再见,不如不认识。” 莫茀又说:“那我送他一个礼物。” 她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徽章:“这是我的专属徽章,在雪国只要你手持这枚徽章,除了皇城以外的任何地方皆可畅通无阻。” 林意看了眼诸清,见他点头,便将此物收下:“多谢。” 这时,乌魅也拿出了一个东西:“这是金刚铁拳全卷,对你有用,但不可传给别人。” 林意眼睛一亮,一把将其夺过:“多谢!多谢!” 莫茀见状抿了抿嘴,没说什么,林意见她没有再给的意思,“啧”了一声。 诸清一扇子拍在他头上:“人小鬼大,莫皇后别介意,这孩子失去了双亲才会变成这样,待他手刃仇敌后,我带登门道歉。” 莫茀听后立马说:“不敢不敢,我怎会因这事计较,只是以许小兄弟这性子今后定会惹出大事,还望诸大人多加开导。” 林意不满的看了她一眼,不再理她。 诸清点点头,接着转移话题:“也不知道山上怎么样了。” 莫茀说:“诸大人无需担心,帝皇们都是和善的,必然不会大动干戈,因此不会出什么意外。” 第八章 三方会谈(下) 当曹义登上山顶时,雪、蛮两国已经到了。 雪国身穿蓝袍,头戴皇冠。曹义看着他:“寿凯兄别来无恙。” 寿凯笑着说:“曹义兄也别来无恙啊,当年你和苏烈来雪国寻求帮助时我就知道,苏烈有义无心,不可称王。倒是你,虽然虽然地位不高,但心存大局,必不是等闲之人,现在看来果然如此。若不是你发明的烈阳晶,这次世界之战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这时,旁边的蛮帝也开口了,他身穿虎服,头戴石皇冠:“是啊,当年你来蛮国求援,我和寿凯有一样的看法,才让我的爱将和你们一同前往,如今你功成名就,怎么也有我的一份吧?” 曹义看着二人说:“寿凯兄、罗煌兄所言极是,不过如今我阳国元气大伤,实在拿不出什么好东西。” 寿凯摆摆手:“曹义兄误会了,我俩不是这意思,只是调侃一下。这次战斗我们三方各有损伤,如果不团结起来共渡难关,只怕江山不保,你说是吧?” 说着,他看向罗煌,罗煌立马点头:“是啊,那博家丧心病狂,竟然引诱野兽攻击城池,害得我蛮国男丁损失严重,没有几年时间根本恢复不了。” 曹义听后说:“那要不要我阳国和雪国各送些男丁过来?” 罗煌摆摆手:“我怎能凭白无故的接受曹义兄的好意?况且国与国之间文化不同,在一起难免起冲突,还是算了吧。” 曹义点点头不再说话。 寿凯笑着说:“曹义兄如今拿下了镇国,但海上交通不便,要不要我送些法师过来?” 曹义点头:“确实,虽然我们缴获了将家的船,但海上难免发生事故,如果有雪国法师相助再好不过。” 寿凯的笑容变得僵硬:“曹义兄还真是不客气啊,也罢,既然曹义兄开口了,那我哪有不帮的道理,但你也知道我雪国如今元气大伤,只能借你4名法师,希望曹义兄能理解。” “当然,不知道这4位法师是何等层次的啊?” 寿凯默默握紧左拳:“现在能给的只有灌体境了,灌体以上都有任务,灌体以下的拿不出手。” 曹义点头:“如此甚好,不知寿凯兄何时能把这4名法师送来?” “明天,明天就能。”寿凯咬牙说。 罗煌看着二人,说:“既然曹义兄来了,那就上菜吧,正好我也饿了。” 寿凯便让人将菜端了上来,三方各自介绍了自己国家的菜后便吃了起来。 期间,罗煌一直在吃雪、阳两国的菜,自己国家的菜倒是没怎么动;寿凯则是只吃自己国家的菜;曹义则每个国家的菜都吃一点。 ……………… 吃完,他们便聊起了国事,曹义抢先开口:“如今各国都百废待兴,但我们的时间不多,因此我们三方必须加强合作,共同发展。” 寿凯摸着下巴说道:“曹义兄所言极是,只是不知你想怎样?” “很简单,先修路加快三国之间的文化交流,再实现战力互补,比如蛮国以肉身修炼为主,远程手段少,而雪国以元素修炼为主,近战能力不强,你们二国完全可以互补,再加上我阳国的武师和兵器,便可组成一支强大的军队,最后便是趁这段时间完成修炼体系,曾经有多少人因为想成仙而被仙族奴役,现在这种状况是时候改了。” “哦,”曹义的话提起了寿凯的兴趣,“不知曹义兄想如何啊?” 曹义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你们各自在仙府中找到完全的修仙体系没?” 二人均是一愣,对视一眼,寿凯试探的问:“莫非曹义兄……?” 曹义点点头:“没错,我阳国有完整的修仙体系,如今,我打算将其分享给你们,不知……” 寿凯两眼放光:“好!曹义兄能有此心,以后有需要我一定竭尽全力,在所不辞!” 听到这话,罗煌赶忙说道:“对对对,如果你将这体系告知于我,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曹义眉头一皱:“二位说的什么话,既然抗仙是我们共同的目标,那么将其告知二位不是应该的吗?况且以我阳国之力根本不足以对抗仙族,帮助你们就是帮助我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故,我又怎么会因此而勒索你们?” 寿罗二人听后倍感惭愧,曹义见状继续说:“虽然现在地上的仙族势力已全部拔起,但我们仍不能放松警惕,恢复实力越快越好。” 寿凯听后点点头,罗煌则愁眉苦脸:“如今我蛮国元气大伤,实在无法提高速度,只希望他们不会趁乱扰我蛮国。” 曹义点点头,不再说话。 寿凯则想到了什么,对曹义说:“对了,不知曹义兄对严家有什么打算?” 曹义回答:“等过几年我们三国实力恢复了再说吧,那里离我们较远,再加上有茔帝的阻挡没必要现在去找他们。” 寿凯点点头,这时罗煌向曹义问道:“曹义兄,不知你有没有可以驯服野兽的方法?” 曹义摇摇头:“没有,不过将家倒是可以驾驶海鱼,也许将府中会有相关记载。” 罗煌一听立马看向寿凯,寿凯被他看得心里发慌:“记载倒是有,但不好操作,将家控制海鱼是因为他们能够和海鱼进行意志层面的交流,但我们就没有这种条件了。” 罗煌听后仍不死心:“那有没有可以控制它们的东西,比如药草什么的?” 寿凯想了想,摇摇头。罗煌又看向曹义,曹义说:“有倒是有,只不过我怕你不敢用。” 罗煌立马来了兴趣:“曹义兄说吧,别扯这些有的没的。” “紫絑。” “什么?” “紫絑,由茔帝之晶上提取的一缕烟状物,无色无味,需用魂之瓶装着,否则会消散于空中,它可以侵入任何生物的大脑,刚开始人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当它浓到一定程度后会在其额头上凝一紫点。而被紫絑侵蚀的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听从别人的指令,需要佩戴魂之令才可。 刚被紫絑侵蚀的人只会相信你说的话,只有在额头上有一点的人才会完全听命于你,昔年魔皇就是用的它才将武皇控制,现在这种东西我还有一瓶,魂之令倒还剩三个。” 罗煌听后,想了想,问:“那若是我把魂之令交给一个额头上有紫的人,让他去帮我做事会有什么后果?” “如果这样的话,那他极有可能背叛,毕竟命令是分先后的,后一个命令会盖住前一个命令,除非加一些条件。” “什么条件?” “比如让他记住你的气息,也就是你的元素之力,这样比较保险。昔年,魔皇就是这么做的,毕竟全世界只有他和邪帝有暗元素之力。但如果你想让他记住你的样子或者设计暗号是不可能的,因为头上有紫的人思绪混乱,现在他也许记得,但过一会他就忘了。” 罗煌听后摇摇头:“不,不对,如果他脑子不好使是不可能记住你的气息的,魔皇肯定有别的办法。” 曹义摇了摇头:“这你就说错了,当元素注入身体时,你的身体会有所反应,比如火会让你觉得热,这种感觉会被你的身体牢牢记住,从而让你永远不忘。” 罗煌想了想:“有道理,那不知曹义兄何时可把这些东西给我?” “三天内一定送到。” “太好了!”罗煌大喜,“多谢曹义兄!” 一旁的寿凯看着罗煌高兴的样子,又喝了一口刚刚让小二端上来的茶水。 曹义点点头后对二人说:“如果二位没什么问题了的话,那我们便来讨论一下如果封印解除,我们三国该何去何从的问题吧。” 此时会议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寿凯深吸了几口气:“曹兄请说。” “一旦封印解除,仙族必将大举进攻,而从我们如今的实力来看,就算恢复到巅峰甚至超过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我们必须避其锋芒,二位以为何?” 罗、寿二人皆称是。 “那么我们只有放弃人民这一条路可以走,而将我们的族人和那些反抗仙族的人全部杀尽后,仙族并不会对剩下的人下手,因为他们需要人类帮他们试丹。” 二人听此,均是沉默不语,曹义继续说道:“但即使如此,我们也要普及民智,开办学府,不能让百姓彻底臣服与仙,而应该让他们假降,等待光明的到来。” 这话说完,罗煌露出难色:“道理我都懂,可如今我蛮国元气大伤,以后又要恢复实力,又要抵御野兽,根本无法开办学府普及民智啊。” “那既然如此,蛮国便与我阳国合二为一吧。” “嗯?” “这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你蛮国既然元气大伤,无法再和野兽进行对抗,那就离开,去别处说活,而我阳国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 “别可是了,”曹义盯着罗煌,“若你执意如此,不开办学府、普及民智,那么蛮国二十年后将不复存在。” “这……”罗煌犹豫了很久,最终把目光投向寿凯,寿凯叹了口气:“曹义兄说的没错,上次我们之所以能击败仙族是因为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认为我们依旧弱小无能,如今多少年过去了,该反应过来的都反应过来了,一旦封印解除,他们便会以雷霆之势斩杀一切反抗者,而你蛮国若是不开名智,那你的人民便会重归以前的生活,蛮国就此不复存在,你好好想想吧。” 罗煌叹了口气,随后他露出一股狠厉之色:“既然如此,那我蛮国便举国迁移,但我不愿就此成为阳国的附属,我决定南下,去严家那再建蛮国!” 曹义听罢叹了口气:“罗煌兄何必如此,你我二国合二为一我又不会限制于你,唉,罢了,既然你做出了选择那我便不再强求。” 罗煌冷哼一声,说:“但我蛮国如今人口不足,无法拔除严家残余势力,因此我要曹兄、寿兄各借一支军队于10天后给我。” 曹义皱眉:“借军队可不是小事,一支军队的开资可不小,吃的用的这些你能负责吗?” “这……”罗煌一时语塞,寿凯也说:“军队可借,但开资怎么办?” “不如这样,”曹义想了想说:“军队的伙食你来负责,其余的开资我们自己负责。” 罗煌闻之大喜:“好,就按曹义兄说的办!” 寿凯却不乐意了:“曹兄,这可不行啊,之前的体系、魂之瓶不收钱也就罢了,怎么还倒贴钱呢?” 曹义摆摆手:“无妨,现阶段强大他国就是强大我们自己,出点钱怎么了?” “可……”寿凯还想再说什么,但还是妥协了:“好吧,既然曹义兄执意如此,我也不好说什么,但雪国不同于蛮国,蛮国的食物我们根本吃不惯,所以军费就不劳罗兄操心了,但攻下严府后里面的资料我都要,且里面的宝物我也要挑一件。” 罗煌不爽的看着他:“寿兄太过了吧,资料也就罢了,宝物凭什么给你?” “那行吧,”寿凯也不想再说什么,“宝物就不要了,但里面的资料我必须全部看一遍。” 罗煌答应后,曹义说:“既然事情解决了,那我们继续讨论吧。” 二人皆点头。 “现在该说如何避其锋芒了,最好的办法便是躲在一个仙族无法找到的地方,关于这一点二位可有意见?” 罗煌摇头,寿凯倒是开口了:“我雪国最北方有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我们称之为‘覆圄’,也许我们可以去那躲避仙族的追击。” 曹义点点头:“不错,但我们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你们还记得诺亚吗?” “诺亚,你该不会是想……”寿凯惊讶的说道。 “没错,我打算将一部分人放置在诺亚城中,以躲避仙族的追击。” 罗煌看着他:“你确定?要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没人能找到通向那里的入口,有可能诺亚古城早已不复存在。” 曹义摆摆手:“二位放心,诺亚古城只是我的后手之一,你们还记得上古时代的火山喷发吗?” “当然记得,”罗煌愤愤的说:“要不是那次的火山喷发仙族根本不会出现,我们也不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曹义接着说:“前几年我发现当年喷发的一座火山已成为死火山,周身被密密麻麻的植被覆盖,然后我便让人将那里进行修建,再过几年便可建成,到时就可以住人了。” “可是,”寿凯摸着下巴皱着眉:“死火山不是不能喷发,一旦喷发后果不堪设想,再说这也不保险啊。” “不用担心,”曹义不以为意的喝了几口刚刚倒的茶:“那只是我的障眼法,离那座火山几公里外的地方有一个山谷,山谷中有一个天然洞穴,很深,也很大,最多可容纳6千人。” 寿凯立马喜笑颜开:“太好了,有了这个洞穴再加上‘覆圄’,那就不用担心人无法全部迁移这个问题了。” 罗煌兴奋得一拍桌子:“太好了,不愧是曹义兄,真是深谋远虑啊!” …………… 议会结束时,天已经黑了。 曹义一下山便看见了在此等候的诸、林二人,二人看见他便屈身行礼,他让二人平身后问林意:“你会骑马吗?” 见林意点头,曹义说:“那你今晚便骑马回去,由4名护卫护送。” 接着,他对诸清说:“你和我上马车。” 说罢他便坐上了马车,诸清看了林意一眼,道了声“保重”后也上了车,而林意目送马车远去后便上了其中一名护卫的马,并抱紧了他的腰,和其他3名护卫一起朝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诸清上车后便问曹义:“皇上,我们去哪?” “回家。” 诸清立马懂了,只见曹义对驾车的人笔画着:先往反方向走一公里,再回阳国。 驾车人虽有疑问,但也不敢问,只得听命行事。 这时,诸清说道:“皇上有什么事,说吧。” 曹义看着他:“你不问我为何不让林意上车?” 诸清说:“皇上把林意支开必是有要事与我商量。” “不错,今晚我们的谈话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只会增加他的压力,所以我没让他上来。” 曹义看了眼窗外接着说:“你觉得仙族还有后手吗?” 诸清目光一凝:“皇上的意思是……” 曹义点点头:“没错,我怀疑仙族还有后手,特别是将家,我怀疑他们可以控制人体,就是不知道他们可以做到何种程度,毕竟人体中含有大量水分,就算无法完全控制,也可以阻碍一下吧,但他们在战斗中完全没有这么干,这很不正常。” 诸清听后点点头:“确实如此。” “而一旦将家出手,遭殃的必是雪国,当然也要防止他们会对我们出手,到到时候我们便可坐收大礼,不仅可以趁机勒索雪国,甚至可以让雪国成为我国的附属国。 而且寿凯也会在这场动乱中死去,寿凯对皇权太过执着,毫不在意百姓,雪国女人的地位也比较底下,他死了算是对那些被他害死的以及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人的安慰吧。” 说完,见诸清没有反应,曹义接着说:“对了,我还把避难所的存在告诉了他们,但我没告诉他们具体的地址,毕竟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有些防范总是好的。” 诸清听到这话立马问:“没提曹昂的事吧?” “没有,这件事除了一直跟随我的人外,我谁也没说。” “那就好。” “别高兴太早,蛮国要迁去严家那,由于人手不够向我阳国借兵提供伙食。” “皇上是想……” “没错,我打算让你派诸家子弟前去,怎么让他们去你来想办法,顺便让几个人死在那,以此敲诈罗煌,对了,让林意也去,反正他也没事,见见世面也好。” “明白。” …………… 到家后,诸清一推门便看见躺在藤椅上望着天的林意,林意见他回来了,也不理他,继续抬头看天。 诸清见状咳了几声,吸引了林意注意力后便说:“我给你买了一些糕点,趁热吃。” 说着将其从背后拿了出来,林意眼前一亮,但很快转成无精打采的样子。 诸清见他如此,笑着说:“10天后放假。” 听到这话林意装不下去了,他跑到诸清跟前:“真的?” 诸清点点头:“没错,阳帝批准你10天后跟着诸家子弟前往蛮国执行任务。” “什么任务?” “到时候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给。”说着,诸清拿出一张标着地名、山川河流的纸。 “这是什么?” “阳国南部地图。” 林意接过来一看,一眼就看到了用墨水圈出来的地方,它在修罗村内部。 林意指着此地问:“这是哪?” “这是你要去的地方,到达附近后便脱离大部队独自前往。” “哦,”林意点点头,“那要带什么东西吗?” 林意刚说完诸清便进了屋,“有,你等等,我给你找找。” 过了一会儿,诸清拿着枚黑色的令牌走了出来:“这是茔鬼令,记住,只有佩戴这枚令牌后才可去那里,否则后果自负。” 林意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第九章 初行(一) 十天后,林意和诸龙一起来到了祭祀广场,此时雪国的人已经到了,蛮、雪二国各站广场的一边,中间是留给诸府众人的。 林意观察到雪国除了领队,其余全是法师,蛮国除了几个拳师其余全是祭司,而阳国这边除了自己其余全是诸家的剑师。 雪国的领队叫吴思偕,他身穿冰霜铠甲,配雪藏之剑。相传,铠甲和剑由同一块材料打造,此材料坚硬无比,一般的剑根本无法伤期分毫,雪国的工匠用最好的火炉,最高的温度锻造了三年才做出这一凯一剑。 此后,到现在也没发现第二块此等模样的材料。 蛮国的领队叫王野,是蛮国的三祭司。 当全部人马集结完毕后,乌魅作为蛮国的大祭司登上了演讲台,他着装依旧:“废话不说,你们都知道来到这里意味着什么,由于举国迁移是一个浩大的工程,所以蛮国国主罗煌让我们先行一步,我们先把重要的物质运过去,国主和再把剩下的人和物全部运过去。 因为现在蛮国的一些事还没解决,再加上各国与各国之间并未合作过,所以我打算先让你们熟悉一下,明天我们再启程,有无异议?” 见无人说话他便化为黑烟离开了。 见他离开,林意便问身旁的王任:“为什么诸家外门弟子会来这?” 王任挠着头说:“是家主让我们过来的,说是让我们见见世面,还说只要我们在此完成的好就让一些人身为内门弟子。” 这时,诸龙和吴思偕一起走了过来,诸龙指着林意向吴思偕介绍道:“这位便是家主的弟子——许越。” 接着他为林意介绍道:“这位便是雪国的大将军吴思偕。” 吴思偕看着林意:“你就是许越?” 林意抱拳:“正是在下。” 吴思偕点点头,这时一道女生从他后面传来:“吴叔叔,你在这里干什么呀?” 吴思偕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向他跑来,他微笑着说:“六公主找我什么事?” “我…我就是想问问你我们今天下午到哪扎营,咦?” 她跑到吴思偕跟前后,便看见了在他对面的林意,“这位是……” “哦,”吴思偕接话道:“这位是诸清的弟子,许越。” “许越?”她看着眼前有些不自在的男孩笑着说:“你好,我叫莫彤。” “你好。” 莫彤打量着他:“你好帅啊!” 林意害羞的挠了挠头,这时吴思偕对莫彤说:“好了,我们回去吧,把一些事商量一下。” 莫彤点点头便跟着吴思偕回去了,正当诸龙也准备回去跟诸清子弟说一下就餐、扎营的事时,王野走了过来,他看向林意:“你就是许越吧?” “你是……?” 诸龙为他介绍道:“这位是蛮国的三祭司,王野。” 林意听后问:“那二祭司是谁?” 诸龙要准备回答,却感到一股让他心颤的气息,他看向王野,王野缓慢的说道:“二祭司是我哥哥,王朔。” 他的声音虽不如乌魅那般阴冷,却让林意感到一丝胆怯,仿佛面前的是一个来自深渊的怪物。 诸龙立马说:“好了,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便离开。” 王野看了他一眼便走了,见他离开,诸龙对林意说:“少跟这些祭司来往,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特别是乌魅,据说他有三只死灵,虽然没人见过,但我估计十有八九是真的。” “死灵?” “死灵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据说是在人死后用一种术法将真其灵魂从地狱中拉回来,灵魂被拉回来的人肉体化为灰烬,只剩白骨,眼眶中燃着鬼火,且它永远听从将它从地狱中拉回来的人的命令。” 林意越听越奇怪,他问:“这段文字你是在《百鬼行》里面看见的吧?” 诸龙有些尴尬:“原来你也看过这本书。” “那是当然,小时候父亲天天跟我讲这上面的故事……”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诸龙叹了口气:“不要太难过,你迟早会为你的家人讨回公道。” 林意点点头,诸龙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道:“我先去跟他们商量事情了,你保重。”说完他就走了。 林意缓过来后便让王任带他出去散心,当心情好的差不多时,恰好遇见了莫彤等人,莫彤便和林意聊了几句,林意和王任走后,莫彤身旁的苻舒见此问:“姐,他是谁啊,怎么姐对他如此上心?”其他几个女孩也看向莫彤期待她的回答。 莫彤便把林意的身份告诉了她们,她们听后都惊呆了:“什么,他居然是诸清的第子?!” 莫彤点点头便继续采购,其他几位跟着去了,苻舒则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拿定主意后她跑到莫彤身边:“姐,下次你见他时也带上我呗。” “哦,为什么?” “人家也想和他说说话嘛。” 其他几个女孩听后也纷纷表示自己也是如此。 “这……” “求你了!”她们拉着莫彤的胳膊,两眼汪汪的看着他。 “好吧。”莫彤终是妥协了。 “太好了!” 看着她们高兴的样子莫彤不自觉的笑了。 ………………… 当她们回到营地把买来的东西放下时,苻舒一眼便看见了抱着树枝回来的林意,她立马问莫彤要不要过去,莫彤想了想,摇摇头。苻舒便不再多言。 等她们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天已经黑了,正当她们想去捡些树枝时,吴思偕抱着树枝过来:“六公主,天已经黑了,我怕危险便帮你们捡了些树枝过来。” 莫彤立马道谢:“吴叔叔有劳了。” 吴思偕走后,几个女孩便开始生火做饭,吃完饭后,莫彤往林意那看了眼,见他和王任不知道说着什么,便带着姐妹们来到林意面前,问:“许越,可以和我们聊聊吗?” 林意看着身前的六七个姑娘说:“坐下聊吧,正好有些事想问问你们。” 他看向有些紧迫的王任:“怕什么,她们又不会吃了你。” 王任知道自己理亏,也没说什么。 接下来,莫彤就着林意的提问进行了回答: “由于文化不同,所以在三国饮食上有很大不同。你看到的蓝碗是雪国贵族吃的,它由晶石制成,平民吃饭用的叫白碗,由田石制成,你们阳国我就不说了,反正都由陶瓷制成,蛮国的碗是土做的,具体做法我就不知道了。” “我们在地上铺布是为了干净,地上脏东西很多,我们可没有你们和蛮国那样的体魄,万一得了皮肤病怎么办?所以一定要多铺几层,不然我们可不敢在上面睡觉。” “我们从不方便,因为我们每天吃的都是纯洁的物质,杂质很少,随着能量的循环排出体内,根本不会存留在身体中。” “我们一天确实洗三次澡,但那是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如果条件不允许,那我们一天只洗一次澡。” 听完后林意感慨道:“你们雪国人的命真是金贵啊!” 王任点点头:“确实。” 此时的林意已经被她们包围起来,但他浑然不觉。 “好了,现在该我问你了吧?” “你们想知道什么?” “那你跟我们说说诸清的事呗。” 其他几位姑娘听后皆看向林意,林意想了想,说:“诸清啊,那就是一个臭老头。” “啊?!”众人听后都吃了一惊,没想到是这个回答,王任更是眉头一皱,满脸不喜。 接下来,林意便把他与诸清之间的事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什么诸清早晨趁他没醒偷偷拿走了他的一支鞋,什么当诸清和别人花天酒地时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 众人听后忍俊不禁,王任更是信念崩塌,一直说着不可能。 莫彤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他看起来不是这种人啊?” 林意说:“其实我对他的了解不是很深,毕竟我和他才认识一个月。” 众人听后都松了一口气,王任连忙说:“没错,你和家主才认识一个月,怎么可能深入了解,家主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 林意见他如此也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莫彤问:“那你有女朋友了吗?” 林意有些懵:“没有,怎么了?” “哦,”莫彤笑吟吟的看着他,“那要不要帮你介绍几个?我的姐妹们都对你很感兴趣呢。” 苻舒一听,连忙说:“没错没错,我们都对你很感兴趣,不知你愿不愿意交几个朋友?” “这……”林意看着她们满怀期待的样子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众女开始欢呼,王任看着林意有些羡慕,众人有又聊了一会便各自散去了。 …………… 第二天,天才刚亮,众人便启程了,众女和王任跟在林意的后面,莫彤见林意一直捣鼓着什么便问:“许越,你在干什么?” “我在看地图。” “地图?能给我看看吗?” 林意见她对地图感兴趣便把地图给了她,她一眼便看见了黑圈,问:“许越,这黑圈是……?” “是危险地,师傅不让我靠近。” “哦,那你为什么要看地图呢,跟着大部队不就行了吗?” “师傅让我去新计村拜访一位故人,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 莫彤看了一会地图后对林意说:“大部队正好经过新计村,到时候我提醒你,你自行去便可。” “多谢。” “不客气。” 这时苻舒说:“许越,我们能不能和你一起去?” “不行,师傅特地嘱托我只能一个人。” 苻舒听后有些失望:“那好吧。” 到了新计村后林意便独自离去,他刚踏进修罗村茔帝就感受到了:“哦,有人来了,让我看看……竟然是命运之子!有意思,看来一场席卷天下的浩劫要来了。不知他能走到何总成度,反正帮助一下总是好的。” 当林意来到邪树前,邪树上浮现出一张人脸,这张脸是男人的面貌,大概二三十岁的样子,它问道:“小友,是诸清让你来的吧?” 林意打量着它:“你是……?” “你可以叫我茔帝,我是这个村子的主人。” “你能跟我讲讲这个村子的事吗?” “这就要从阎王说起了……” “那你……” “我也不知道我是从哪来的,当我有意思后我就在这了。” “那我师傅是怎么和你认识的?” “阳帝带人来这找我要我的树枝,我给他们后他就把这事告诉了诸清,我便和诸清认识了。” “那你可知师傅为何让我来此?” “是为了选择元素吧。” “可我离结晶还很远呢。” “可除了这次,你很难有机会来了不是吗?” “说的也是,那我该选何种元素?” “你可是毁脉重修?” “正是。” “你上次修的何种元素?” “火。” “火吗,那你这次就修电吧。” “电,为何?” “电超脱五行,且比风更具攻击性,你现在要挑战规则,力量不够可不行。” “可这电该如何修?” “没人知道,这世上修电的很多,但登峰造极的很少,所以没人知道该如何修,这条路你只能自己摸索。” 林意皱眉:“我连起点都没有该如何探索?而且我想登峰造极的人很少,不止因为难修吧?” “没错,登峰造极的人很少的原因不止这只一个,那就是修电的人都会被打上标签,一旦暴露,整个仙族的人都会想要杀死他。” “为什么?” “因为曾经有个修电的把仙族欺负的很惨。” “那你还要我修这条路?” “你要相信自己,你可是命运之子啊。” “很多人都因气运而看重我,可这气运究竟有什么用,我到现在都不知道。” “气运指运气,这没什么好讲的,我要讲的是它的作用,它虽不能让你大吉大利,但它可以逢凶化吉,只要你还有活着的勇气,你就死不了,虽然你会经历一系列的挫折,但你终究会成为一名强者,明白了吗?”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不想死,我就可以比任何人都要强大?” “没错,所以说修电这条路只有你可以走,也只有你可以改变世界。” “明白了。” “对了,你用过什么武器?” “以前用剑,现在用枪。” “那我建议你用枪刃偏长的枪,这种枪和剑有相似之处,你更好上手。” “现在我用的就是这种枪。” “是吗?哦,对了,差点忘了问。你要去哪,为什么会途经此地?” “我要去严家的地盘,和三国使团一起。” “哦,这样吗,那你能不能把详细的经过告诉我?” 林意便把他知道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这蛮国皇帝挺有魄力的嘛,竟敢这么干,”说着,它再次看向林意,“这次去严家危险无比,你千万小心,不要蛮状,一定要跟在可靠的人后面,否则生死难料,为提高你的生存率我把这个给你。” 说着,它的树冠上落下一节树枝:“这树枝里封印了浓密的邪能,一旦树枝毁坏方圆百里内只要修为没有达到融境以上的必死无疑,爆发中心连融境二重的人也挡不住,用来保命足够了。” 林意连忙行礼:“多谢。” “行了,走吧,再不走别人该着急了。” 林意点点头便离去了。 回归队伍后,诸龙、吴思偕和王野围了上来,吴思偕问:“许小友去见谁了,可否得知了什么对我们此行有利的消息?” 林意说:“我得知严府中一定存在后手,且可对融身境造成影响。” 三人听后对视一眼,诸龙问道:“许越,那位前辈可有对策?” 林意摇摇头,王野皱眉:“许越,我希望你不要开玩笑,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林意不爽:“我没开玩笑,那位老前辈并没有告诉我应对之策,他只说严府很危险希望我们不要贸然行动。” 三人听后都摇着头离开了。 待林意见到王任、莫彤几人后他们立马围着他问这问那,林意一一答到: “我见的是位老爷爷,他没告诉我他叫什么,他也不希望别人去打扰他,要不是我师傅,我肯定连他的面都见不到。” “他没有子嗣,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他没告诉我他的过往,毕竟我们只聊了几句。” “抱歉,他跟我说的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们,这是我和他的约定。” 见问的差不多了,林意说:“我们还有多久可以到达目的地?” 莫彤说:“别急,还有一个多月的路程,越往南走湿气越重,患病的几率越高,希望你做好了准备。” 接下来队伍穿过了川南沼泽、云霞森林、平瑕谷地、结界、暗金平原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林意借助莫彤也对这些地方有了了解: 川南沼泽湿气重,融境以下的修士身上极易长出红疹,唯有用火烤过的针将其戳破才可恢复。林意身上便长了这种红疹要不是莫彤知道这病该怎么治林意还要难过一段时间。 川南沼泽中还有一种叫熏紫蟾的蛤蟆,它毒性极强,必须用它们栖息地里的一种叫艾尔兰的草才能解毒。 云霞森林中动物极多,但穿过它只需要三天,在途中林意遇见了一只有红、紫、黄三种颜色的鸟,莫彤告诉他这是九俶,非常强大,成年的九俶可敌破壁境,性格温和,轻易不要招惹。 平瑕谷地比较荒凉,植物稀少,遍地黄土。莫彤说这里的黄土都是从附近的申马沙漠中吹来的。这里气候干旱,降水少,林意在这热得出现了幻觉,他不止一次的看见了水源,但走过去却成了沙子。要不是莫彤一直贴心的照料他,估计早就不行了。 结界就是界限,过了界限便到了严家地盘,但到严府还要经过暗金平原,暗金平原面积大,穿过这里林意他们用了足足二个多星期,这里植物丰富,但大多数有毒,在莫彤几个女孩的带领下林意吃腻了蘑菇。 暗金平原中心有层毒雾,队伍在此折损了几十人才走出来,此地过后便没有太大的危险,于是他们安全的到了目的地。 第十章 初行(二) 当林意一行人拿着明灯到达严门前后,诸龙、吴思偕、王野三人对视了一眼,诸龙拔剑将门斩开,王野说:“严府内必有机关,我让我们仅剩的毒物去试探一番。” 说完,他转身对后面的祭司们说:“控制毒物进入严府。” 祭司们依言照做,当毒物走到严府主塔附近时,一层迷雾突然出现,将最前面的毒虫遮住,同时这些控制这些毒虫的祭司们发现自己与毒虫的联系被切断了,他们立马把这一事项告诉了王野。 王野皱着眉头看着诸龙、吴思偕二人,诸龙说:“冲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王野便对大部队说:“全队小心前进,保持队形。” 待部队进入迷雾后,祭司依旧无法与毒物联系,而法师们也发现自己的实力受到了压制。 诸龙让前面的诸家子弟丢出烈阳晶以破坏阵法结构。 随着迷雾越来越淡,主塔出现在众人眼前。当迷雾彻底消散后,诸龙走到主塔前,与王野对视了一眼,打开了主塔的门。 随着主塔的开启,一道屏障将他们和主塔罩了起来,发出明亮的光。 吴思偕见状立马命令法师攻击屏障,屏障纹丝不动,诸龙跳到高空向屏障斩出一剑,依旧没用。 就在众人不知该如何时,四道人影从主塔上一跃而下,见人就杀,法师们立马进行反击,诸龙直接朝一道人影砍去,剑砍在他的身上发出“当”的一声。 诸龙大惊:“不好,这是傀儡!” 王野一听立马说:“祭司们都去屏障边缘,你们的攻击对它们根本无用!” 说完,他便朝屏障边缘跑去。 吴思偕也大声喊到:“实力低于融境以下的近战都去屏障边缘,你们与傀儡交手和送死没有区别。” 王任听后连忙对林意说:“许兄,我们快走吧,这里实在太危险了。” “等一下,”林意趁诸龙空闲便把茔帝给自己的树枝扔给了他,“诸大哥,这是那位老前辈给我的东西,接着!” 诸家接到后发现林意正在远去的背影,连忙大声喊到:“喂,你倒是告诉我这东西该怎么用啊!” 林意回过头来对他说:“把它喂进傀儡身体里!” 诸龙一听立马向最近的一具傀儡跑去,此时大部队已经死了几十人诸龙跑过去时,这具傀儡又杀了一名诸家子弟,诸龙大喊:“傀儡受死!” 只见他一剑把傀儡手中的剑挑飞,然后找准时机把树枝塞进了傀儡脸上唯一的洞——鼻孔里。 树枝在强大的压力作用下破碎,里面的邪能便向其内部飘去,侵入其阵法结构,傀儡随之倒下。 诸龙松了一口气,然后他马不停蹄的朝另一具傀儡杀去。 此时吴思偕和这具傀儡打的不可开交,虽然吴思偕破不开傀儡的身体,但由于他穿着冰霜铠甲,傀儡也破不开他的防御。 但傀儡的力量太强,使他受了太多内伤,体力也越来越不支,最多还能撑个几十分钟。 当诸龙托住这具傀儡时,队伍又死了二十几人,诸龙看着一具傀儡朝法师们杀去大声对他们说:“保护好自己,能托一会是一会,傀儡运转需要能量,一旦能量耗尽它自然会停下!” 莫彤看着如入无人之境的傀儡,对身旁的法师们说:“不行,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我莫家有一种威力强大的法术,应该可以困住它几分钟,但这法术需要庞大的能量,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一位法师听后连忙说:“那我们怎么帮你呢?” “很简单,在我施法的时候你们把能量传递给我就行了。” 众人听后都点了一下头,在准备好后,他们便开始执行计划,只见莫彤身前出现了一个冰球,这个冰球越来越大,大到一定程度后莫彤便把它扔了出去,冰球砸在傀儡身上将其完全冻住,莫彤身后的的法师们都开始欢呼,这时,一名男法师大声喊到:“不好,一具傀儡朝我们这边过来了!” 众人朝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立马看见了一具傀儡向他们这边过来,而之前抵挡他的诸家子弟损失惨重,就在众人都被眼前血流成河的景象惊住时,向这边赶来的苻舒立马发现之前被冻住的傀儡已经破冰而出,向莫彤砍去,她立马大声喊到:“彤姐小心!” 莫彤一听,正准备往前一跃,以此躲开傀儡的攻击,只可惜她没机会了,只见一把剑从后将她的身体斩成两半。 在莫彤身旁的一众法师全都吓傻了,而苻舒则停住了脚步,愣在原地,这时还是之前让众人都向另一只傀儡看去的那位男法师拉着苻舒的手一边跑,一边骂道:“你傻啊,愣着干什么,想死吗?!” 这一幕正好被在屏障边缘的王任看见了,王任立马对身旁正看着诸龙和吴思偕与傀儡对打看得出神的林意说:“许兄别看了,刚才莫彤死了!” “什么?!”林意一惊:“你说谁死了?” “莫彤!”说着王任还指着身体被切成两半的莫彤给林意看,林意心中一颤,他想起了和莫彤聊天时的情景,想起了莫彤照顾他时的模样,想起了……他连忙摇摇头把这些杂念压下。 这时林意身旁的赵岩看着眼前的修罗景象对林意说:“许兄,吴将军和诸大哥已经撑不住了,这样下去只会死更多人,我们必须想想办法。” “别急,我正在想呢。” 刚才林意否决了破除阵法的办法毕竟阵法的阵眼在哪根本没人知道,而且一旦阵法没了,那战斗时必须提着灯才行,太麻烦了,还不如不想去管。 这时王任说:“我们可以把傀儡引进塔中再把门一锁,傀儡不就出不来了吗,这样傀儡只能白白消耗能量,傀儡轻松解决。” 林意摇摇头:“不行,先不说能不能把门破开,将傀儡引进塔中就是一个问题,派谁去引?要知道傀儡实力强大,见人就杀,实力低的肯定不行,实力高的将傀儡引进塔中他自己也得死,有谁愿意?” “这……”王任哑口无言。 赵岩说:“既然将傀儡引进塔中不行,那人进塔中总行了吧,这样只要傀儡进不去不就安全了?” 林意说:“安全是安全,但塔能装的人不多,谁进塔?谁不进塔?这又是一个问题,而且是道德问题,难道你愿意抛弃你的战友躲进塔中吗?” “这……”赵岩也无言了。 林意观察着四周,寻找着破局之法,待他看见以经倒下的那具傀儡,眼睛一亮,他对王任、赵岩说:“走。” 王任有些奇怪:“去那?” “去搬运那个已经倒下的傀儡。” 待他们把傀儡搬回来后,王任和赵岩看着林意在傀儡身上东摸摸西摸摸感到有些奇怪,但又不敢问,过了一会林意站起身来嘀咕道:“果然不行。” 他对王、赵二人说:“你们还有多少烈阳晶?” 王任一听连忙问:“你要烈阳晶干什么把它炸了?” 见林意点头,王任倒吸了一口凉气:“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借来。”说完他拉着赵岩走了。 过了一会儿,他们抱着二十几个烈阳晶跑了回来,王任说:“这是我能借到的全部烈阳晶,除了在和傀儡对战的诸家子弟我全都借过了。” 林意点点头,将周围的人驱散后,他把这具屏障边缘,把十个烈阳晶放在了傀儡身上,在退到足够远后,林意将手中的烈阳晶激活,随后把它抛出,随着一声声的爆炸,傀儡身上被炸出了一个窟窿,一丝丝紫气从里面飘出,有人想靠近看个究竟,被林意阻止了:“别过去,那紫色有毒!” 那些人便把脚缩了回去。 紫气附着在屏障上,其实紫气是可以让屏障失去效应的,可惜紫气的量太少,起不到什么作用,待傀儡身体里没有紫气冒出后,林意来到他的身边,将一颗紫气灵石拿起,,见它没有任何反应便放下心来,将另外九颗拿到王任面前,对他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王任听后便拉着赵岩一起走了而林意则带着所有紫气灵石离开人群,在一个地方放下三颗灵石就去找王任了。 待他们将一具傀儡引到这三颗紫色灵石附近后,林意让众人退到他们后面,当傀儡接近这三颗灵石后,林意激活了三颗烈阳晶,并丢在它们上面,随着一声巨响,灵石破碎,里面的紫气飘入了傀儡的身体,傀儡倒下,众人皆呼。 一些女修着则对他说出了让他不敢恭维的话。 随后林意如法炮制的解决了其余傀儡。 事情解决后,诸龙对王野说:“这次全靠许越,要不是他,我们还要死很多人。” 王野看着他:“你想让他在主塔中挑一件东西?” 诸龙点点头。 王野想了想说:“可以,但东西只能他自己挑,挑到什么是什么,没问题吧?” 诸龙笑道:“当然。” 接着诸龙便把林意招到自己身边,对他说:“一会儿,你自己到里面挑件东西,有危险就喊我。记住,越是稳定的、难得到的越珍贵,如果那东西有阵法守着,你就跟我们汇报,我们破除阵法后,那东西就是你的。” 林意闻言大喜立马道谢:“多谢诸大哥!” 诸龙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什么,这是你应得的。” 这时伤势恢复了一些的吴思偕走路过来:“这次多谢许兄了,听说上次雪后送了一个珍贵的东西给你,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不过,虽然我的这条命不能给你,但我可以为你做些事,只要不涉及我的生命安全,能做到的我都会去做。” 林意听后立马笑着说:“多谢多谢。” 诸龙说:“瞧你高兴的,怎么就这么喜欢人家?” 林意连连摆手:“诸大哥你说什么呢,我只是需要他的力量罢了,这样以后出事了不就多了一个帮手吗?” 诸龙看着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林意连忙说:“我只是想等我坐上王位后有些亲信为我办事,诸大哥可不要血口喷人啊!” 诸龙笑着说:“怎么会呢,我就随便说说而已。” 心中却想:“看来这家伙藏的挺深啊,还是说他当真如此呢?” 吴思偕看着他们两个:“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吴思偕走后,林意便进了主塔。 主塔共七层,第一层什么都没有,第二、三层是武器,第四、五层是宝物,第六、七层是书。 林意在第二、三层只看了一眼就上了第四层,他看着满 屋的宝物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没有见识,所以他直接上到第六层,见第六层全是书,他想先去第七层看看,到时候再做决定。 到了第七层,林意在这里见到了几本设有阵法的书,其中一本叫《阵法图鉴》,林意看见它就迈不开腿了,今天经历的种种使他对阵法相当好奇,他决定要把这本书搞到手。 出塔后,诸龙问:“选好了吗?” 林意点点头:“第七层有一本《阵法图鉴》,它有阵法,我拿不到。” 诸龙说:“放心,交给我。” 待诸龙向王野说明情况后,王野说:“我会帮他取出来,但我希望他看完后能把书借给蛮国。” 诸龙替林意保证到:“放心,他会的。” 王野听后便带着人马和吴思偕一起进了主塔,出来后他便把《阵法图鉴》交给了林意。 见此事完结,诸龙对王野说:“现在该破除屏障了。” 王野却摇了摇头,:“不需要,这屏障对我们又没有危险,反而它还可以为我们照明,待吾主来了以后再破吧,反正就一个月的事。” 诸龙想了想:“也行,正好我们的粮食也够,而且也有些事要找蛮帝,就等吧。” 林意听后放声大笑:“太好了放假的时间直接延长了一倍!” 屏障撑了四天就撑不住了,这四天林意把《阵法图鉴》粗略的看了一遍。 他通过这本书知道了阵法由灵石构成,灵石分五行、阴、阳、风、雷九种,每种灵石都有其独特的效应,灵石还可用来修炼。 阵法的强弱与灵石中的能量有关,若没有灵石也可用别的东西代替,但其里面必须含有能量。 阵法分单重和多重,这本书上最强的是三重,且只有一个阵法,叫“雷暴”,由风、雷、水三种灵石构成。 阵法的构成主要是灵石的排列和意志的强弱,待灵石排列好后把意志灌输进去,且必须每颗灵石中的意志必须均衡,不然阵法便构造失败。 意志力越强,能动用灵石中的能量越多,阵法越强。 当意志力够强时,甚至不用排列都可以形成阵法,只不过更具体的书上没讲。 这四天诸龙、王任和吴思偕一直在清理尸体,他们把各自的人的尸体又各自的方法处理: 诸龙把尸体全部用白布包好,把他们各自的武器放在他们旁边,让他们的灵魂得以安息,不过因为战斗太激烈,几乎每具尸体都是残缺不全的; 王任则直接把尸体就地埋葬,用他的话来说,既然这里以后将是蛮国的领地,那就把他们埋在这里,让他们的灵魂不朽,让他们看着蛮国越来越强,让他们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吴思偕用寒冰之力把那些不完整的尸体一点点拼合在一起,然后他再把这些尸体一个个的用冰霜冻住,以阻止尸体的腐烂,期间,林意还专门来看过莫彤的尸体,看着她已经完好如初的身体,他有些失落,过了几分钟他便离开了。 一个月后,罗煌带着大部队到了,林意看着他队伍中的野兽便问诸龙:“这些野花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它们会跟在蛮帝身边?” 诸龙便把紫絑以及它的原理告诉了林意,林意听后有些疑惑。 待罗煌把队伍安排好后,他便派乌魅来与诸龙、吴思偕会谈,诸龙开门见山:“这次我们为蛮国的迁徙死了这么多的人,蛮国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乌魅听后对吴思偕说:“贵国也是这个意思?” 吴思偕点点头:“六公主他们死在了这里,没有点补偿说不过去。” 乌魅便说:“你们想要什么?” 诸龙说:“我阳国要一本有阵法的书和五件宝物。” 乌魅答应了。 吴思偕说:“雪国要七件武器和两个宝物。” 乌魅也答应了。 诸龙又说:“我现在就要这些东西。” 乌魅看向吴思偕,吴思偕点点头。 乌魅便把他们带进了主塔,诸龙选了一本《御剑术》,然后他用五个宝物的名额换了一个养剑池,不过五个宝物的名额依旧不够,不得已之下诸龙只好把《御剑术》的所有权还了回去,但他仍可以现在带走,几个月后再还回来。 吴思偕选了三把刀,四面盾,一个瓶子和一个圆球。 乌魅见他们选好后便把他们带出了主塔。 一出主塔乌魅就对诸龙就:“贵国的养剑池是这次搬还是……?” 诸龙说:“回去后再说,东西先放这。” 乌魅又问:“那贵国的这些死去的战士……?” 诸龙摆摆手:“这就不劳你们操心了,我们自己来,你给我们几辆马车就行。” 吴思偕也说:“尸体我们自己运,但你要给我们几辆车,不过,东西什么时候给?” 乌魅说:“等我和皇上说一声。” 说着,便走了,待乌魅回来后,他带着人把他们选走的东西拿了出来(养剑池除外)。 吴思偕拿到东西后便把?它们收了起来,而诸龙则把林意拉到一边,把书给了林意,林意看了眼书名后对诸龙说:“诸大哥自己看吧,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诸龙便把书揣进了怀中。 十一,初行(三) 第二天,罗煌把诸龙、吴思偕的队伍一路送到了暗金平原外,这一路上他们有惊无险。 待到了新计村后,林意便脱离了队伍,前往修罗村,不一会儿他就来到了茔帝面前,茔帝问:“你怎么又来了?” 林意看着它:“我来找你把上次没讲完的事讲完。” 茔帝树枝微微一动:“你在说什么?” 林意没回答,而是说:“你上次说,再不走别人该着急了,可没说你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了。” 茔帝听后便把一本书和一堆石头放在了林意面前:“你还挺聪明的,这是《奔雷诀》,一位道友死之前给我的,要我把他的功法传承下去,顺便给了我一堆雷石。” 林意微微皱眉,他知道茔帝没说真话,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没资格知道。 他看了看地上的雷石:“所以,你打算让我在这里结晶?” “没错,既然你之前达到了结晶境,那说明你的肉体承受力够了,当然就可以再次结晶了。” 林意点点头。 “行了,跟等你的人说一声吧,让他们先走,别让他们傻等了。” 林意答应后便离去了,见到诸龙后林意发现雪国的部队先走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跟诸龙说老前辈答应了诸清,再加上他是命运之子,所以要帮他结晶。 诸龙听后有些担心,林意便把茔帝的话重复了一遍,诸龙这才半信半疑的走了。 当林意回来后,茔帝已经用雷石摆出了一个阵法,林意便问:“这个阵法……?” “提高效率用的,可以把雷石的利用率提高到90%以上。” 林意点点头:“那现在就结晶?” “不,先灌体。” “灌体,灌体不是结晶之后的吗?” “你修炼的是盗版,这个是正版。” 林意一听,顿时明白了什么,说:“灌体应该怎么修?” “运转心法,用元素之力打通筋脉。” 林意一头雾水。 茔帝说:“别担心,有我在你怕什么,我已经记下来修炼《奔雷诀》所需的筋脉,到时我会指点你开脉,这比你自己修省事多了。” 林意听它这么说,也就没再说什么。他盘腿坐在阵法中心,运转心法。 茔帝见状,把自己的树枝轻轻一抖,树叶纷纷落下,将林意围了起来。 接着,茔帝便用树叶来指点林意灌体,只见树叶开始旋转起来,不时的有树叶打在林意需要开的筋脉上。 随着筋脉的开通,雷石越来越少,待林意将修炼《奔雷诀》所需的筋脉全部打通时,最外层的雷石已经用完了。 茔帝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这么快就完成了灌体,接下来该结晶了。” 林意问:“结晶这些雷石应该不够吧,结晶应该怎么做?” “确实不够,不过这也没办法,至于结晶嘛,结晶便是运转心法,使元素之力在体内缓缓流动,自动结成晶核后进行压缩,压缩至极限后停止。” 林意听后便开始结晶,而茔帝则在一旁时不时用语言指点林意,那些散落的树叶早就被它收了回去。 待到林意自动结晶后,他发现自己体内结出了三个晶核,他把这事告诉了茔帝,茔帝说:“这是好事,当你修到融身境后,晶核就相当于心脏,你有三个晶核代表你有三条命,同时也代表你在雷元素上修行的潜力很大,但你晶核所需的能量也会更多,破壁时的困难也会越大,你要有心理准备。” 如茔帝所料,当所有雷石用完后,林意才注到第三颗晶石的10%。 待林意站起后,茔帝说:“灌体和结晶是注入能量的过程,融身是融合能量的过程,将你的心法、身体和元素融为一体,但你依然无法驾驭元素,你必须找到自己的路,成为宗师,使你的精、气、神全部融为一体,再一举破之,破开的规则的束缚,成为规则。 当然,这对你来说太过遥远,现在你要做的便是修炼,你的心法和雷元素不太适合,这《奔雷诀》中有套心法很适合你,拿去吧。” 说着,《奔雷诀》飞到了林意面前,林意双手接下,收入了怀中。 茔帝接着说:“按《奔雷诀》中记载,雷电一共分为三种:狂雷、诡雷、惊雷。 当一片区域的闪电出现频率很高,基本上你无时无刻都能听见雷声时,这样的雷电就叫做狂雷; 当雷电不是成直线落下,而是拐成一个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时,这样的雷电叫做诡雷; 当一道闪电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后没有其他的闪电出现时,这样的雷电叫做惊雷。 虽然不知道那位道友的判断准不准确,但我想这段话应该在你破壁时有所帮助。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若没有就回去吧。” 林意问:“你给我的邪能到底是什么,它跟紫絑有什么不同?” 茔帝回答到:“紫絑也是邪能,但比纯粹的邪能弱许多,邪能可以破坏人体、阵法、灵石的结构,使其失去作用,当然,邪能也不是胡乱的破坏,它会先破坏灵石,再破坏阵法,最后破坏人体。 至于它到底是什么,以后再告诉你。” “那雷石在哪里可以获得?” 茔帝想了想,说:“这个你得问诸清,他肯定知道许多拥有雷元素之力的东西。” 林意得到答案后便走了。走到修罗村口时,他想了想,还是朝着新计村的方向奔去。 待他走到新计村口时,他看见了诸龙,此时诸龙正靠着村口的一颗桦树打着盹,而在他周围空无一人。 林意走上前将他拍醒:“诸大哥,你怎么在这,其他人呢?” 诸龙猛然惊醒,待看见林意后,他松了一口气:“我,我在等你啊,怕你一个人不敢回去,所以我让他们先走了,我一个人在这里等。” 林意听后心中微微一动:“诸大哥,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诸龙摆摆手:“无所谓,小事一桩。” 说完他便拉着林意飞了起来:“初次飞翔你应该有些不习惯,忍着点。” 说完便带着他向阳国飞去。 ………………… 到达阳国边境时,林意和诸龙看见了诸清,诸龙便带着林意落了下来。 “家主,人我安全带回来了。” 诸清点点头对林意说:“回家,训练。” 林意立马哭丧着脸说:“别呀师父,我才刚回来,能不能让我休息几天?” 诸清摇摇扇子:“你的意思是,你要超级加倍?” 林意赶忙说:“师父,我这就回去训练!”说完,他立马跑了。 诸清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回过头来对诸龙说:“他还是放不下吗?” 诸龙神色有些暗淡:“没办法,那件事的影响太大了。” 诸清点点头:“行了,你先回去吧,把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报备一下。” 诸龙答应后便走了。 待诸清回到小院,便看见林意穿着他的衣服在那练枪练得起劲,看见诸清后,林意笑着说:“师父,您觉得我练得怎么样?” 诸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到:“你这衣服哪来的?” 林意看了看自己穿的少一身白衣,说:“好看吧,我在地上捡的。” 诸清摇着扇子:“是嘛,既然如此那今晚加练吧,不然不准吃饭。” 林意立马说:“不就是穿了你的衣服吗至于这么小气吗?” 诸清“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林意生气的说道:“你个糟老头子给我等着!” 此时,雪国皇宫中,寿凯坐在皇椅上看着下面跪着的男人:“事办得怎么样了?” 男人立马说:“皇上放心,她已经死了。” “你没有暴露吧?” “绝对没有,我只是喊了一句‘傀儡朝我们过来了’而已,他们没有理由怀疑我。” 寿凯点点头:“如此便好,起来吧。” 男人站了起来:“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皇上。” 寿凯眼睛微微一凝,但又很快收起了:“有什么问题,问吧。” 男人深吸了口气:“为什么您要杀死莫彤,她毕竟是您女儿啊。” 寿凯眉毛微微一动,他抬头看着皇宫的天顶,说:“你知道她喜欢看什么书吗?” “什么书?” “与胡潭燕有关的书,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不知道。” “呵,”寿凯冷笑了一声,“胡潭燕是谁,应该不用我说了吧,她竟然崇拜胡潭燕,怎么,是觉得我这个雪王压榨了女人的权力,不配当雪国皇上吗!?” 随后,他看向男人:“你说,她该不该杀?” 男人看着他那冰冷的眼神,猛地一颤:“该……该杀,可……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有关书籍禁了呢?” “禁书?”寿凯看着他,“我问你,治理河流应该怎么做?” “应该‘舒’。” “嗯,”寿凯点点头,“‘禁’不如‘舒’,一味的禁书是不现实的,与其禁书还不如放着不管。” “可是,这样的话……” “停,”寿凯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不知道有哪些人看过这些书呢?” “啊?!”男人睁大声眼睛。 寿凯笑着说:“知道借书记录吗?每个人每天借了什么书上面都有详细记载,这样我就会知道这些书被哪些人借走过,哪些人看这些书看的最勤,明白了吗?” “可是,万一有人察觉到了,那岂不是……” “察觉?”寿凯疑惑的看着他,“他们又不知道这些书是不能看的,怎么察觉?” “可是万一有些书流落到了民间怎么办?” “民间,那有什么好担心的?”寿凯的眼中闪着精芒,“平民就算想改革,他们也没这个能力;而贵族,他们才不会看不知名的书呢,他们只会看图书馆的书,而你要知道,整个雪国只有三家图书馆,而它们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而且,这些书的流动我一直派人秘密管控,凡是贵族、皇族中有人看这些书,我都会第一时间知道。现在,你明白了吗?” 男人立马点头:“明,明白了。” “嗯,下去吧。” 男人下去后,另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就没说话,寿凯就说:“把刚刚出去的那个男人杀了。” 男人微微一愣,随后点了点头,他知道不能质疑皇上的任何决定。 随后,寿凯问道:“有什么事吗?” 男人立马禀报:“吴思偕回来了,他还拿回来了三把刀,四面盾,一个瓶子和一个圆球。” 寿凯摆摆手说:“行了,这些东西都放莫青那去,让她自己处理。” 男人点点头,下去了。 寿凯则坐在皇椅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 第二天,一切照常,但由于诸龙带回来的那本书和林意身上发生的事,诸清变得很忙,所以他只待了一个上午就走了。 就在林意以为下午可以休息时,一个人走进了小院,而林意此时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见有人来了便问:“来者何人?” 那人答到:“吾乃刘峻,受诸清之邀而来,来做你枪法的陪练。” “哦,”林意来了兴趣,“你有什么本事?” “来场便知。” 听到这话林意便拿枪和刘峻战了起来。 期间,刘峻一直防守从不进攻,但林意却破不了他的防,刘峻一边防守一边指点林意:“你这种打法不行,太过吃力,攻击分为两种:直攻、巧攻。 直攻便是直来直去的攻击,攻击力虽高但很容易挡下,一般用来一击必杀; 巧攻种类很多,主要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诱敌。 但枪并不适合巧攻,俗话说得好‘枪出如龙’,所以枪就要直来直去,但不是没有丝毫技巧,当然,有了技巧还不够,你还要够狠,若你不够狠,在一次打斗中收了手,那死的便是你自己。 关于用枪技巧,接下来我会一点点教你,但你能掌握多少就得看你自己了,当然,光掌握肯定是不够的,所以,你还要创造出属于你自己的枪法,这样你才能走得更远。” 没过多久,林意便累得气喘吁吁,刘峻看着他:“你身体太弱,要多加训练,今天就先到这,以后我会一点点为你增加训练量,你好自为之。” 待他走后,林意挣扎着爬了起来。 诸清回来后,林意什么也没说,总是默默的练枪,看着他那一股认真劲,诸清点了点头便回屋了。 ……………… 过了一个月后,诸清终于忙完了手中的事,见林意修炼的这么辛苦,便带着他出去游玩,林意虽然不信,但还是去了。 当然,在这一个月间林意已经开始修炼《奔雷诀》上的心法,而当他翻开这本书时,他被深深书的序言震惊到了: 若光消散于大地、若天仍掌控命运、若冰冻住了回忆,我以雷电之力劈开世界死寂、毁灭万物空虚、将神权化为灰烬,以残破的身躯,彰显狂暴之意,此乃奔雷诀! 并且,他从知道了一个信息,那就是——神。 林意并不知道神是什么,但他想,茔帝应该知道,甚至,它就是神。 …………………… 到了目的地,林意只看见一座直冲天际的高塔,除此以外并无他物。 林意问:“这塔……” 诸清答到:“这是引雷塔。” 林意一听便明白了,他又问:“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用此塔修炼吧?” 诸清点点头:“没错,此塔一共三十层,每层只能容纳一人,第一层雷力最弱,越往上走雷力越强,够你用到破壁境了。” 林意却觉得奇怪:“不对吧,这塔每层中的雷电强度应该相同才对吧,毕竟这是一个整体。” 诸清摇摇扇子:“这塔并不是一个整体,每层的阻电能力并不相同,所以可以拥有不同的雷能。” 林意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诸清接着说:“由于最近几天天上都是乌云密布,有很大的概率出现雷电,所以你先在这待着,看看书,回顾一下我讲过的知识。” 林意一听死都不干:“不行,这不就是变相的关禁闭吗,师父,我做错了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诸清笑着说:“想反悔?晚了。” 只见他轻轻一扇,林意便飞进了第一层,随后他将门直接反锁,对里面的林意说:“安心修炼,雷电来时把书全部放进木制的柜子里,要是没了一本我饶不了你。” 说完,他就走了。 林意在里面愤愤道:“是说昨天晚上诸清为什么让我早点睡,感情是书全部搬到这里来了啊。” 说罢,他看向门口:“还让我雷来时把书全部搬到柜子里,我偏不,不仅如此,我还要把书全扔在地上,让雷电把它们烧个精光,到时我看你怎么办!” 此后,又过了三天,天空中突然“轰”的一响,“吓”得林意赶紧把书全部放进了柜子里,然后他盘坐在屋子中央空调安心的等待雷来。 过了几秒,一道雷电直直的劈向塔顶,随后朝林意狂奔而来。 由于消耗的能量太多,它已经没了当初的威能,但还是伤到了林意,林意运转着刚刚熟练的奔雷心法,一边吸收雷电之力,一边靠药丸恢复伤势。 随着雷电一道道落下,林意体内第三块晶核内的雷能缓慢增加,到了下雨时林意手中的药丸已经没了,要不是林意机智在中央放了一个木盆他就不在了,当然,第三块晶核经过此次引雷入体之后已经到了40%,再来几次就差不多了。 待诸清开门后,林意穿着烧焦的衣服走了出来,诸清点点头:“嗯,这衣服不错,还能穿几天。” 林意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回到小院后,林意拿出了他从铁塔中的《奔雷诀》自言自语道:“如今我的心法已经熟练,结晶更是到了第三层,是时候练习书上的第一个法术‘掌心雷’了。” 只见他运转心法,将一块晶核内的雷元素缓慢导入已经经过洗练的筋脉中,渐渐的,他左手掌心出现了丝丝闪电,正当他感到欣喜时,他一不小心把雷元素的输入量增大了些许,从而使雷元素出现暴动,在筋脉中炸开。 “嘶,”林意吃痛,掌心中的闪电随之消失,他暗自庆幸:“书上说的还真没错,一旦雷元素的输入量不稳定,雷元素便会在筋脉中炸开,从而毁坏筋脉,要不是我的筋脉用雷电灌体增强了些许,我的筋脉就要受损了。” 说着,林意将《奔雷诀》拿了出来。“哦,找到了,”林意用手指着字,读到:“雷元素在筋脉中炸开是因为筋脉中的空间太小,且筋脉中的雷元素并不丰富,从而使雷元素运行受阻,一旦加大输入量会导致雷元素出现暴动,发生爆炸,伤到筋脉。” 林意读到这心想:“那是不是说只要扩宽筋脉并让筋脉中充满雷元素就可以使雷元素不在暴动?那筋脉的扩宽有没有极限呢?”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把这些抛在脑后,反正到时问下诸清就行了。 林意继续练习掌心雷,这次他死死控制着雷元素在筋脉中的流动,终于,他的掌心中出现了正常的闪电,这是林意发现只要不断输入,闪电会一直在手中凝聚,最后形成一个闪电球,并且随着输入这个闪电球会越来越大。 但林意快控制不住手中的闪电球时,他便把它抛了出去,闪电球在院中炸开,炸出一个大坑。 这是,诸清正好进门,他看了一眼院中的大坑后,便盯着林意。 林意见状转身就跑,却被诸清扇子一扇,扇到了他的面前,然后诸清便回屋中找了一根绳子把林意吊到了树上,随后他就回屋了。 林意在树上不断喊着“我错了”之类的话,可诸清就把不从屋里出来。 就这样一直到了第二天,诸清才把林意放了下来,林意这才得以回屋睡觉,这一睡便睡到了下午。 就这样又过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林意的枪法更加精炼,已经可以在刘峻的手里撑下十多个回合。 他还去了引雷塔十几次,虽然每次都是第一层,但他的筋脉得到了极大改善,就算一不小心加大了雷元素的输入也不用担心爆炸,当然他的身法也增强了不少,已经到第五关了,但离第六关还有些距离。 十二,客人(一) 这天下午,林意正和刘峻练枪,突然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林意便转头看去,只见诸清领着两个人走了进来,一个年龄和诸清差不多,一个和林意一样是个少年。 诸清见林意朝他这边看了过来,便指着年纪大的那人说:“这是罗泰。” 接着指向年纪小的:“这是罗泰的儿子,罗阳。” 随后他指向林意:“这是我的徒弟,许越。” 罗泰看着林意称赞到:“早已听闻诸大人找了一个不错的徒弟,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他又看向罗阳:“你小子以后要多跟他接触,毕竟能成为诸清弟子的人一定不简单。” 林意听后有些不好意思,正想说点什么,就听诸清说:“哪里哪里,这小子离特殊还差个十万八千里呢。” 罗泰听后哈哈大笑:“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真不一般啊!” 诸清也跟着他笑了笑,林意懒得理诸清,便回屋休息了。 罗泰见状,踢了罗阳一脚:“还愣着干什么,快进去跟人家打个招呼。” 罗阳看了罗泰一眼,揉了揉被踢疼的屁股,跑进了小屋。 诸清见罗泰踢罗阳的屁股便说:“身为父亲怎么能随便打孩子呢?” 罗泰不以为意:“没事,他皮糙肉厚,打不疼。” 诸清听后便不再说什么,他看向还站在那里的刘峻说:“刘师傅辛苦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过一周后再来吧。” 刘峻点点头就出门了。 罗泰看向诸清说:“刚才那人是你为许越请来的枪法教练吧,能被你诸清请来的人肯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诸清摇摇扇子:“你还记得人族五杰吗?” 罗泰一听便知道他要说什么:“他难道是五杰中某人的后代?” “没错,他就是五杰之一佰桀枪——刘峰的后代。” 罗泰回忆了一下说:“刘峰?那个创下杀龙七法的家伙?” 诸清点点头。 罗泰倒吸了口凉气:“嘶,没想到如此凶残的家伙竟然还有后代,想当年他一人单挑一百位仙,那百位仙的实力虽然不如他,但也不会比他低多少,却还是都死在了他的手上,而他只不过重伤而已,真搞不懂那个女的敢嫁给他。” 诸清说:“能嫁给刘峰的当然是剩下的四杰之一。” 罗泰一听便来了兴趣:“是吗,我记得五杰中一共有两名女子,一个是翛琴师——柳劭,还有一个是酿酒师——徐旎,不知嫁给他的是哪位?” “是翛琴师——柳劭,据说是刘峰救过她的命,所以她以身相许。” 罗泰又问:“那他的这名后代可得他的几分真传?” 诸清想了想,说:“七分吧,毕竟过了这么多年,能留下来七分就不错了。” “哦,”罗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他领悟了刘峰留下来的一切?” “差不多吧。” “嘶,”罗泰又吸了口凉气,“没想到变态的后代也如此变态,真是不给我们普通人活路啊!” 诸清嘴角动了动:“嗯,三年学会不灭金象的人其实很普通。” 罗泰连连摆手:“诸兄,这是谣言,当不得真啊!” 诸清懒得听他废话:“行了,说吧,你这次来所谓何事?” 罗泰说:“我这次来是代表蛮国来跟阳国讨论蛮国秘境的防守问题,诸兄也知道,秘境太大,蛮国不可能将其搬走,所以需要人守护,而现在蛮国又处于百废待兴的时候,根本派不出人手,所以求助阳国和雪国。 皇上认识到这点后,让王野前往雪国,让我来阳国,当然,若你们肯帮忙,皇上答应你们每次可派一百人进入秘境。” 诸清说:“你们还真是打的好算盘,秘境我们还能进几次?想要我们守,这点东西可不够啊。” “这……”罗泰有些为难。 “行了,这事我会禀报给皇上的,”随后他又想了想,“这样吧,明天你和我一起去,今天你便在这住下吧,反正这周围的屋子都是空的。” 罗泰立马道谢,这是诸清问:“你会炒菜吗?” “啊?”罗泰愣住了,诸清于是又问了一遍,罗泰摇摇头,诸清就出去了。 这时,罗泰突然明白了什么,只不过他也没办法,只好一个人去看房子了。 ………………… 在罗泰让罗阳进屋之前,林意便来到厨房烧起了水。 突然,罗阳的声音传来:“许大哥,你在哪?” 林意听到后便喊到:“直走,走到头后右拐!” 过了一会儿,罗阳走了进来,他一进厨房便看见林意被烟呛得直咳嗽,他有些好奇:“许大哥,你在干什么?” “烧水啊,你没见过吗?” 说着,他又放了一块木材进去,这些木材都是这三个月来他自己砍的,因为诸清身为师父怎么能做这种脏活呢? 而除了烧水,林意还要负责家里的卫生,比如扫地、拖地这些,用诸清的话来说“越勤劳的人,越可以成为强者”,但林意就是不愿意,可没办法,诸清太强了。 想到这,林意非常愤怒,不小心吸多了,呛得他又咳嗽起来。 罗阳见状连忙拍了拍林意的背:“许大哥,你没事吧?” “咳咳,我没,咳咳,没事。” 罗阳见状只好一直拍着他的背。 “对了,”林意突然转过头来,“你在家难道不用烧水的吗,为什么连这你都不知道?” 罗阳挠了挠头:“我们一般都是在露天的地方用土方装水,拿杂草和野兽的烂皮来烧,没见过你这种烧法。” “哦,”林意点点头,“那你来找我什么事?” “这个……其实……也没什么事……” “既然如此,那你帮我烧水吧。” “啊,可……我不会啊……” “没事,这水已经烧好了,只等里面的木材全部烧尽就可以了,你的任务就是当木材烧尽后把锅中的水舀进这个铁壶里。”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铁壶。 见罗阳点头,林便走了,走时随便拿起放在一旁的“狂煞”。 林意回到自己的房间,把“狂煞”放在一旁后他拿起桌上的《奔雷诀》看了起来,如今他的掌心雷已经熟练,而树书上的第二种术法“雷凯”他才刚开始练,所以有许多地方还不清楚,因此他有事没事都会拿起书看看。 雷凯是掌心雷的进阶版,它和掌心雷差不多,但当体内出现闪电后需要将闪电结合起来形成护甲,这需要很强的雷电掌控力。 但林意正看得入迷时,罗阳提着铁壶进来了,他把铁壶往地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把林意吓了一跳,他回头发现是罗阳,松了口气,把书往桌上一放:“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罗阳挠了挠头:“我不知道……” “是吗,那你下回记得就行了。”说着,他走到铁壶前,摸了摸:“嗯,不烫。” 接着他抱起铁壶喝了一大口水:“啊,爽!” 喝完后,他看向罗阳:“话说回来,你是从哪来的?” “蛮国。” “那你来这干什么?” “不知道,诸大人要我过来的。” “他没跟你说让你过来干什么吗?” 罗阳摇了摇头。 “那你会些什么?” “我?我的金身已经练到了第三从,能防止灌体修士的最强一击。” “哦,是吗?”林意听后倍感好奇,于是拿起“狂煞”给了罗阳一击,却发现他毫发感觉,林意更加好奇了:“这是怎么做到的?” 罗阳说:“这是我们国家的秘密,不能说。” 林意略感失望:“这样啊,那你练过仙术了吗?” 罗阳摇摇头:“我父亲不让,说是仙术与金身相冲突。” 林意点点头:“那我们来打一架吧,看看谁的技法更强。” “啊,这……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切磋而已,又不会出人命,你父亲和我师父知道后会同意的。” 罗阳听他这么说只能无赖的说:“好吧。” 见罗阳答应了,林意便持枪来到了后院,毕竟前院的坑才刚刚补上,他可不想再出什么事。 待两人都准备好后,战斗就开始了。 只见林意一枪刺向罗阳,罗阳立马用左手抓住枪刃,右手则抓向枪柄,林意见状将枪收回,再扫向罗阳,罗阳直接朝林意冲来,林意用脚点地,以枪为支撑跳到半空中躲过一劫并向罗阳攻去,罗阳抬手格挡并抓住枪身把林意拉了过来,林意脚踹罗阳借力跳开,罗阳再次向林意冲来…… 此时罗泰正在隔壁的小屋中休息,听到打斗声时猛然坐起,他向窗外看了一眼,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摇了摇头,知道不可能睡着后便决定出去走走。 走到大街上时看见提着菜回来的诸清,诸清见他往这边走便问:“你要去哪?” 罗泰伸着懒腰说:“那两个家伙现在打得不可开交,声音抄得我根本睡不着,我便出来走走。” 诸清听后便说:“别走了,跟我回去吃饭。” 罗泰便和诸清一起往回走,走到小屋前,诸清见他们还在打便看了一眼罗泰,罗泰立马大声喊到:“别打了,都过来吃饭!” 林意听后就把“狂煞”放到一边,朝诸清跑了过来,诸清看了他一眼:“洗手。” 林意听后便朝厨房跑去,罗阳也跟去了。然后诸清看向身后的罗泰:“你也去。” 说着他就把饭菜放到桌上去洗手了。 …………… 吃完饭后,便开始为林意和罗阳讲课,开始前,诸清对罗阳说:“听得懂就听,听不懂就记。” 罗阳听后便拿了一支狼毫笔、一叠白麻纸、一盘松烟墨、一个端砚,准备把诸清所讲的全部记下来。 诸清开始讲课后,林意听得津津有味,罗阳却犯了难,诸清讲的虽然不快,但因为罗阳需要时不时的研磨,所以他必须记完第一句后立马记第二句,为研磨腾出时间。 课上到一半时,罗阳的手就不写不动了,他死死的握住笔,正准备在纸上写字时,“啪”,笔断了。 罗阳茫然的抬起头,发现林意和诸清都盯着自己时,他的脸刷的红了:“对……对不起……” 说完他立马又去拿了一支笔过来,诸清见他准备好后便继续讲课,讲了一会儿,“啪”笔又断了,林意和诸清再次看向罗阳,罗阳的脸又红了,他低着头,手指戳着衣料,支支吾吾的说:“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意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待罗阳向他看来便笑着说:“没事,我休息你。” 罗阳的心一下子就暖了,他点点头。 待讲完后,罗阳的笔一共坏了三支,他有些不好意思,林意安慰一番后他点点头,跟着一直等着的罗泰回了“太阳小屋”(罗泰自己命的名)。 第二天,天一亮诸清和罗泰便一起出去了,林意和罗阳吃完早饭后觉得呆在家实在太无聊,便一起去街上找乐子,林意看着街道旁各种各样的店铺问罗阳想去哪,罗阳指着“昆仑武馆”对林意说:“我想那。” 林意立马摇头,随后他指着“无名书店”对罗阳说:“要不咱们去那吧?” 见罗阳点头,林意便带着他进去了。 买了几本书后,他们来到老板面前结账,老板看着面前两个年轻的小伙子,计上心来:“贵店最近新进了几本有意思的书,不知道二位公子愿意看否?” 说着便把几本书从桌子下面拿了上来,林意看着这一幕,感觉有些奇怪,但也没太在意,他拿起其中一本看了起来,不知为什么,他的脸越来越黑,最后实在忍不住,把书仍在了桌子上,然后他看向罗阳,见他也拿着本在看,立马把书抢过来,也扔在桌子上。 老板看他这样,知道自己判断错误,为了防止事情闹大,他立马说:“这事是我不对,我为二位这次买的书打五折,下次二位若还来买书的话打八折,怎么样?” 林意想了想,答应了。 回到家,把买来的书放在桌子上,然后对罗阳说:“你以后千万不要看那种书,知道吗?” 罗阳点点头:“找到了,不过,”他看向林意,“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书啊?” 林意想了想,说:“阳国人口多,你也知道,人一旦多了,就容易出现一些有龌蹉思想的人,他们不敢真做,只好过过瘾,于是便有了这种书,其实,不光是书,还有一些画都是‘不堪入目’的,所以,以后看到这种东西一定要克制住自己,不能变得和那些人一样,知道吗?” 罗阳点点头。 虽然罗阳点了头,但林意还是觉得他不是太懂,于是当诸清回来后,林意便把今早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诸清想了想,觉得全是应该为这两个小伙子补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晚上,诸清便开始了讲课,因为这节课最主要的是明白道理,需要思考,所以诸清没让罗阳把他讲的内容记下来,当然,这节课罗泰也来了,毕竟一个人讲,属实枯燥了些。 讲课开始,诸清说:“知道为什么历代国家是怎么灭亡的吗?” 林意说:“贪图享乐。” 诸清点点头:“没错,历代国家灭亡的最根本原因就是君王不务正业、贪图享乐,而贪图享乐中,君王贪图最多的便是沉迷女色,俗话说得好‘三个女人一台戏,十个女人翻天地’,君王宠的女人越多,这个国家灭亡的越快。 因此,你们一定不要沉迷女色,最好的办法就是只娶一个,最多娶三个,一旦你身边的女人多了,你离死也就不远了。” 见林意和罗阳听得认真,诸清点点头,用眼神示意罗泰。 “咳,咳。”罗泰清清嗓子,开启了背书模式:“人分为灵魂和肉体两个部分,我们先讲肉体,肉体分为美、丑和一般三种,不要看到别人美就暗自认同,也不要看到别人丑就任意欺辱,丑和美不是判断一个人好坏的标准,灵魂才是。 对待美丽的肉体可以欣赏,可以产生欲望,但不能没了底线和素养;对于丑陋,你可以远离,可以视为空气,但不能贬低,不能有难而不助。 而对于灵魂,即使在完美的肉体,那也是一个垃圾,只会让人感到恶心,一定要尽可能远离。” 见罗泰背完后,诸清便问林、罗二人:“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林意想了想,问:“那如果要娶的话,娶一个什么样的呢?” “娶一个适合你的。” “这样才能算适合?” “她要弥补你在生活上的缺点,和她在一起时你不会觉得烦躁,就如同往水里加了一杯水,水还是水,只不过形状变大了,能处理更多的事情了。” 林意似懂非懂,罗阳懂了林意懂的一半。 诸清看着他们,叹了口气:“看来,只有等以后你们才会明白了。” 这时,小院的门被敲响了,诸清和罗泰对视一眼,知道是曹义派的人来了,毕竟这么晚了,除了曹义派的人会来这以外,基本上不可能会有人来了。 诸清对林、阳二人说:“你们今晚去隔壁的院子里睡,发生任何事都不要出来。” 林、阳二人听后便收拾好东西从后面直奔“太阳小屋”。 诸清和罗泰则走到前院打开了小院的门,只见曹梦站在门外,他朝诸清、罗阳二人点了点头,便走进来坐在了一个石凳上。 诸清看向他:“皇上怎么说?” 曹梦答到:“皇上答应了驻守蛮国秘境一事,但他要你诸家派人去守,毕竟阳国除了你们诸家之外其余人的战力都很弱。” 诸清点点头后说:“那也不需要你亲自来一趟吧,发生什么事了?” “其实也没什么事,”曹梦不紧不慢,“这不是秘境开启的时间快到了吗,皇上要我问你林意是否参加,又要以什么身份参加,得到答案后皇上也好安排。” 罗泰听到这话就知道自己已经不适合在场,于是对二人说:“罗某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他行了拜别礼后便走了。 他走后,曹梦看向诸清,示意他回答。 诸清说:“这事我早已想好,就让他变成吕方的三儿子吕游吧。” 曹梦想了想:“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林意练的是枪,吕家玩的是斧,而且林意并不会吕家心法,他能办好吕游这个角色吗?” “他是吕家弃子,常年游荡在外,这次能进入秘境是因为他在与仙家大战中立了功,这么说就可以了。” “可是,”曹梦皱了皱眉,“这样一来他将与秘境中的诸多人敌对,吕家弃子这个名头你当真要给他?” 诸清点点头:“确定。” “既然如此,”曹梦站了起来,向小院外走去,“我会如实禀报皇上的。” 曹梦走后,诸清抬头望天,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当罗泰回到“太阳小屋”后,林意和罗阳便问他发生了什么。 罗泰摇摇头:“什么也没发生,就是阳帝派来的人和诸清讨论国事,因为我是蛮国人所以我先回来了。” 待满足了林意和罗阳的好奇心后,罗泰对罗阳说:“再过两天我们便要回去了,好好珍惜。”说完便去洗漱了。 罗阳听后有些失落,林意见状便安慰到:“没事,人总会分别,但也总会相遇,没必要难过,明后两天我带你玩个够,怎么样?” 罗阳的眼睛亮了。 两天时间眨眼就过,这两天里林意带罗阳去了他心心念念的武馆,还有茶楼,以及夜市。 这两天里,他们见到了许多的物和人,但分别的时间终是到了,罗阳走之前林意给了他一块玉石,对他说:“希望你以后会是一个活力四射、乐观向上的人。” 罗阳点点头,收下这个礼物后便跟着罗泰走了。 林意看着他一步三回头对样子,默默的说:“希望我们再次见面时,各有芬芳。” 下午,刘峻过来继续给林意上课,刚开始林意有些不在状态,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和刘峻交手数个回合后,才因为体力不支而败下阵来。 晚上,诸清依旧没有回来,这让林意开心了一个晚上。 十三,客人(二) 待到林意从睡梦中醒来时,诸清已经回来了,他便和往常一样开始训练。 就这样过了三天,第四天中午,林意刚吃完饭,门外便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诸大哥在吗?” 诸清示意林意去开门,门开后,林意看见一个很“蓝”的人,她有着和莫茀一样的淡蓝色眼睛,穿着雪国特有的公主服装,左手上还拿着一柄蓝色法杖,她看着林意轻轻笑了笑:“你就是诸大哥新收的弟子——许越吧?” 说着用右手去摸林意的头,林意微微侧身躲过,莫雪见状也不太在意,她对已经走来的诸清说:“诸大哥,你新收的弟子有些害羞啊。” 诸清微微一笑:“遇到像你这样的女人,不害羞才不正常吧?” 莫雪被诸清这么一说,顿时有些不高兴:“诸大哥,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千辛万苦的赶过来,你却这么说我,早知道就不把人给你带来了。” 说着,她回过头去,对门外喊到:“小莲,快过来,跟叔叔打个招呼!” 只见门外突然出现一个紫色身影,她注视前方,双手叠握在一起,慢慢走进门内。 林意看着这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闻着她身上的檀香,突然有种莫名的冲动,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突然,他听见那若是清潭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发出:“诸先生、许公子好,我叫莫莲。”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重,如同微风吹过,又在耳旁炸开。 诸清点点头:“好久不见了,现在怎么样?” 莫莲道:“小女状况依旧,劳烦诸先生操心了。” 这时莫雪说:“话说回来,诸大哥,你叫我们来到底所谓何事啊?” 诸清摇摇扇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说着,他往屋内走去,走了一段路,他转头看向林意:“我和莫雪有事要谈,她便交给你了。” 说着,他便进了小屋,莫雪则拍了拍莫莲:“诸大哥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如果这小子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你便跟我说,我替你收拾他。” 说完,她看向林意:“小子,听着,如果你敢对小莲做什么过分的事,我饶不了你。” 待两人进屋后,林意看向莫莲:“你和我师父很熟?” 莫莲点点头:“以前受过他的帮助。” “哦,”林意挠了挠头,自从莫莲进来后他就有种灵魂无处安放的怪异感,“你现在想干嘛?” 听到这话,莫莲有些迷茫:“什么?” 见她不懂,林意便又问了一遍:“你现在想去哪?” 莫莲想了想,摇摇头。 “那这样好了,我们去外面逛一圈,怎么样?” 莫莲花了几秒钟思考,答应了林意。 走在大街上,林意看着四周的小吃店问莫莲:“你吃了吗?” 莫莲摇摇头:“来的太急,还未用膳。” “要不要吃点?” 莫茀点点头:“有劳许公子了。” 于是林意去了附近的一家点心铺买了一袋绿豆糕后回到莫莲身边:“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只买了这个,不知你喜不喜欢?” 莫莲拿了一个,尝了尝:“谢谢林公子,我很喜欢。” 林意便把一袋都给了她。 吃完后,莫莲拿出手帕擦了擦嘴,林意看着她的动作,突然凑近,拿过她手上的手帕在她的嘴角偏下处擦掉了几粒糕渣:“你没擦干净。” 莫莲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意,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泼动了,她连忙侧过脸去:“谢谢,谢谢林公子。” 林意看着她那发红的脸颊,皱了皱眉:“你脸怎么了,是不是引起了什么不良反应?” 莫莲听他这么一说,脸更红了:“没,没有,只是有点热罢了。” 林意点点头:“没事就好。” 接下来,林意带着莫莲来到了一家书店,这家不是那家,这家的老板是一个青年,当林意和莫莲进来时,他还在看书。 林意看了他一眼便去书架上找自己想要的书了,莫莲亦是如此。 这时青年放下书,看见了林意二人,他也没在意,但当他看见莫莲手里的《婆罗之夜》时,他来了兴趣:“这位小姐,你也喜欢张鑫所写的故事吗?” 莫莲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张鑫所写的故事给人启迪,他笔下的人物的行动每时每刻都富含深意。” 青年点点头:“是啊,你觉得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应该是个喜欢思考的人吧。” 林意听着他们的交谈,有些不高兴,他正想说点什么制止他们的谈话,突然他看见一本他很感兴趣的书,《爱情的起源》,这本书在对面的书架上,于是林意趁着他们无暇东顾时,走了过去。 拿起这本书,林意翻到目录,快速扫过,看见自己想要的内容,随后翻到对应页数,慢慢看了起来。 通过这本书,林意了解到遇到爱情时,身体和心理上会出现的一系列反常现象,只好,与他一一对应。 林意明白了自己的心后,松了口气:“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随后,他看向莫莲:“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明白她的心了,可是,我总不能直接问她喜不喜欢我吧?” 见林意看来,莫莲有些疑惑:“许公子,你怎么了?” 林意立马回神:“没事,我选好书了,在等你呢。” 莫莲听后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说:“我,我还没选好,你能再等等吗?” 林意摆摆手:“没事,我在看会。” 过了几分钟,林意提着两人买的书和莫莲一起走出书店。 出了书店,莫莲问林意:“我们现在回去吗?” 林意摇摇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这么快回去怎么行?” 莫莲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说:“都听许公子的。” 默彩塘是一个池塘的名字,但比起这个名字,当地人更喜欢叫它“墨池”。 它的周围没有闹嚷,没有你敲我诈,不见拥挤的人群,不见应酬的谓叹,更不见满面愁苦的百姓,有的只是和谐与安宁。 林意和莫莲买完书后便来到了这里,此时他们正在池塘上划着船,林意看着池中的美景感叹到:“满仗荷叶春不语。一抹红烟,良梦空许。晓风轻吹编舞曲,谁家偏舟,步入芙蓉身如举。 莲花寄寓入墨亭。一纸书画,写下绝景。鱼跳虫飞扰水清,辵(chuo)别久居,今夜无醉耳暂明。(《青莲赋》) 不愧是赵渟暄,能把情感完全融入景中的,也只有他了。” 说着,他回头看向正在默默看景的莫莲:“阿莲。” “啊?”莫莲回头看他,“阿莲”让她全身一抖。 “你有没有喜欢的诗人?” 莫莲想了想,说:“胡潭燕是我最尊敬的人,她写的《别念花》我特别喜欢,她是反抗命运的第一人,她主导的飞花运动使女子的地位大幅提高。” (《别念花》: 裁剪楠窗,静待桃僵,一纸休书怎伤?白了青山,绝了赤幡,不想起今回乡,入眼泪淌荡。 别时情住,离恨愁苦,一念过往怎疏?断了事俗,改了原故,梦醒再次消术,孤月单溽暑。) 林意点点头:“胡潭燕确实值得人们尊敬,她写的《末骨》我也很喜欢。” (《末骨》见序章。) 莫莲听他说完后,问到:“对了,不知许公子如果要写书的话,你会怎么写呢?” 林意想了想,说:“我应该会在书中加上我自己的一些思考和见解,但我不会把真理直接摆在人们面前,我会通过一个又一个的故事来引起思考,让人们自己去寻找真相。” 莫莲惊奇的看着林意:“没想到许公子对写书有这么独到的见解。” 林意摆摆手:“写书本就是一种与自己的心灵对话的过程,你写下来的每一个字,都是你所思所想的体现。” 莫莲点点头,看着林意的目光变得明亮起来。 这时,林意指着出现在他们视线中的一座凉亭,说:“你知道这座亭子吗?” 莫莲观察了一番,说:“这应该是‘墨亭’吧?” 林意点点头:“不错,这便是王超少年时用来练字的‘墨亭’,相传因为这里风景宜人,又无喧闹,所以他在这里苦练书法,无论酷暑严寒还是刮风下雨,从不间断。连池水都被他洗笔砚而染黑,后来这池塘便被人们称为‘墨池’。” 莫莲听后说:“公子也想成为和他一样为自己的理想而拼搏的人吧?” 林意看着她:“我们都这么熟了,还叫我公子吗?” 莫莲一愣:“那,那该叫什么?” “当然是叫我的全名了。”林意理所当然的说到。 “这……” “行了,你不想叫我也不强求,能说说为什么师父要叫你来这里吗?” “我……” “行了,”林意看着她窘迫的模样,皱了皱眉,“既然你难以启齿,那就不说了。当你什么时候想说了,什么时候再说吧。” “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林意看着她,一字一顿,“不论你有何种过往,我都会在你身边。” 听到这话,莫莲终于鼓起勇气:“我从小便得了一种怪病,一到夜晚身体就会发寒,找了许多医生都没用,后来小姨听说了这事,带我找到了诸先生让我一直带着烈阳晶以压制这病。”说着,她拿出一个锦囊,“这里面装的就是烈阳晶。” 将锦囊收好,她接着说:“但这治标不治本,于是诸先生让我先回去,等到帝国秘境开后再让我过来。说是到那时,我的病就有办法治好。” 林意听完后,说:“所以你这次来是为了治病,这么说帝国秘境要开启了啊。” “对,到时候麻烦许,许兄了。”莫莲终究不敢叫“许越”全名。 林意见此也没说什么,他抬头望天:“接下来,我该说说我的故事了。 我出生在一个世家,父母都很爱我,我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小时候,弟弟妹妹总是缠着我,要我跟他们玩,我无法拒绝,而每次他们玩时都会弄坏一些东西,每次当父母问起来时我都要受罚,父母说是我没管好他们。” 说到这,林意笑了笑,“当我能拿动兵器时,父亲开始教我习武,那是最苦的一段时光,也是最安定的一段时光。” 说着,林意突然握紧双拳,“可谁知灾难也就此到来,先是弟弟突然失踪,再是我父亲遭到陆家暗算重伤垂死,接着便是家中遭遇强敌,妹妹母亲被杀,连同家中所以仆从,无人生还,只剩下我一个。” 莫莲听着他颤抖的声音,问:“那你怎么……” 林意看着她:“你想问我怎么逃出来的对吧,很简单,我母亲以命相抵,让护卫护送我从小门出去,但当我们来到小门才发现出路早已被他们全部堵死,不得已我们只好退了回来,回来看见倒在血泊中的母亲和妹妹,护卫把我藏到了柜子里,于是,在柜子中我看见曾经保护我的人一个又一个的被杀,而我却无能为力,你知道那种感觉吗,绝望紧紧包围着我,要不是我父亲的朋友向叔带人赶来,估计我就死了。” “所以向叔和你一起活了下来?” “不,向叔也死了,被敌人用烈阳晶炸死的,还把我的筋脉炸成了粉碎。” 莫莲看着饱着头,一直颤抖的林意:“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莫莲看着他这样,知道是心魔所致,她安慰道:“没事的,都过去了。” “过去了,不在我眼中,这件事永远不会过去,因为绝望还在,痛苦还在。”现在的林意近乎癫狂。 莫莲无法,只好一把抱住林意,试图让他冷静下来:“许越,冷静点,伯父伯母若还活着,不会希望你像现在这样的。” “但他们已经死了,不是吗?” “所以你应该带着他们的期望活下去啊!” “活着吗?”林意已经处于失控的边缘,“与天斗的人有几个好命?” 莫莲看着林意,愈发着急:“难道你不想为他们报仇了吗?” 这句话起到了一定作用,林意的意识清醒了几分:“那又有什么用呢,他们已经回不来了。” “那起码也要让自己无悔,不是吗?” “无悔……”突然,林意想起了武皇曾说过的一段话“吾必坚守吾道,永不反悔,不论对错,不论功过,只论自我。”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是啊,起码我还有选择,起码我还活着。” 这时,林意体内的雷元素之力突然翻滚起来,过了一会儿才停下,与此同时林意察觉到自己对雷元素的控制之力得到了增强,脑中也一片清明。 恢复正常后,他对莫莲说:“谢谢你。” “没关系。”莫莲笑着说。 “等等,”林意好像想起了什么,“你刚刚是不是叫我许越?” 莫莲点点头:“嗯。” 林意笑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总算是前进了一步。” 一股热意直冲莫莲的脑海,她只好别过脸去,却不曾想被林意看见了她泛红的耳框,林意微微一笑,也没说什么,只是划着浆使船返回。 回到小屋后,莫莲便被莫雪接走了。 林意看着诸清:“说吧,莫莲的病需要帝国秘境里的什么东西才能治好?” 诸清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到:“你听说过‘冰心圣莲体’吗?” “那是什么?” “是一种特殊体质,拥有这种体质的人每天晚上便会浑身发冷,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彻底激活这种体质。” “那应该任何激活?” “激活冰心圣莲体需要冰心寒莲的种子。” 林意听到这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冰心寒莲在帝国秘境中,拿到它的种子莫莲的病就能好,可为什么只有这次去才有?” 诸清喝了口茶,继续说:“因为只有这次去冰心寒莲才会产出种子。” ……………… 这菜是莫雪送的,叫“飞雪寒”,是一种白茶。由雪国特有的一种叫“溱沨”,因为长在雪山之上,孤支独展,当风吹过时,舞动的样子如音乐一样让人流连,故叫“溱沨”。 其实“溱沨”最开始并不是茶,只是做为一种调料加入食材中,后来被人单独拿出来泡,才被称为了茶。 而以前诸清喝的茶叫“烟柳云碧”,是一种青茶,由“蕙凉”泡成。“蕙凉”虽然不似“溱沨”珍贵,但胜在香味浓郁,经久不散,也被称为名茶。 并且它产量大,虽然它的价格平民依然承受不起,不过平民也不需要它来打发时间。所以“蕙凉”成了那些贵族的日常消费品。 ……………… “这个结论可靠吗?”林意问。 “相当可靠,这是由国家专门的调查团调查来的消息。” “调查团,那是什么?” “一个专门研究秘境中的宝物出现以及收获的时间的部门。” “哦,”林意点点头,“我该怎么去?” 诸清便把对曹梦讨论的结果告诉了他。 林意有些无语,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回卧室修炼去了。 诸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时,另一边,莫莲打开了放在桌上的被折起来的纸,这纸是当莫雪和她准备离开时林意塞给她的。 莫莲用冰冷的手指缓缓将它打开,只见上面写着: 《瑜骄赞》 曼玉翠颜,步缓惊雀。无訹依带三尺雪。绝昕空留芷裙霂,一眼望尽涯乐(yuè)。 坐守江山,空留一扇。佼洁不沾片刻酸。清莲仍在深桂中,香甜日暖清嘴馋。 把诗看完,心中的暖意冲淡了莫莲身体的寒冷,她看着这首诗,莫名的笑了。 十四,客人(三) 第二天,林意起来后,将床头一直趴着的相框扶正,看着里面的五个人喃喃自语:“你们也觉得我应该放下吗?” 正准备再次将相框放倒,又想到了什么,笑着摇了摇头,将其扶正后便离开了。 …………… 后来,有人根据这一幕做了一首诗: 《海漩天》 旻时人间,清风悼访,殷(yin)拔无缺。堵意循涧,垂河落涴,枯柏可曾怨?烰如煽掀,扩谱随?,纷了潸(shān)倾未全。澜海夜、遍满讙(huān)谢,闲来小池迭眷。 伤亲饮血,一纸藏渊,笑望苍山不眠。归子空许,名往何寻,前观锋霜艳。梦过曲界,尘蛇依绝,旧怀新云涵蕳(jiān)。痛仍在、怒闯深幽,命搏稍恬。 ——虚无年补录 ……………… 吃完饭,林意带着莫莲进山,森林中一白一紫两道身影分外显眼。 在过河时,莫莲脚下一滑向后倒去,林意一把拉住了她,随后将她抱起纵身一跃,跳过了河。 过了河,林意看了一眼前面凹凸不平的路,又看了一眼怀里的莫莲,抱着她往前奔去。 这时,莫莲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厉害,便对林意说:“许越,你能不能放我下来?” 林意摇摇头:“这怎么行,这里的路凹凸不平,很容易摔倒,我可不希望你受伤。” “可是……” “行了,到了平地我会放你下来的。” 跑了一段时间,莫莲终于看见了较为平躺的路,她要求林意立刻放她下来,林意无赖,只好按她说的做。 双脚落地后,莫莲松了口气,林意看她这样,笑了笑:“怎么,这么怕我吃了你啊?” 莫莲没理他,向前走去。这时,一条蛇突然冲出,林意立马把莫莲拽回自己怀里:“小心!” 待蛇离开后,莫莲回头对林意说:“谢谢。” 待发现自己在林意怀里后又立马侧了回去。林意也不在意,拉着她的手便往前走。 到了山顶,林意便停了下来,莫莲看了看四周:“这就是你以前训练步法的地方?” “不,”林意摇摇头,“训练地在山脚下。” “你不是要带我来看你的训练地吗?” “不,我是带你来这看风景。” “嗯?” “雪姨告诉我你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林意看着莫莲,认真的说,“所以我想带你看看。” 说着,他向莫莲伸出手:“你愿意吗?” 莫莲将其握住:“当然。” 随后,他们便坐在了山顶,俯瞰世界。 莫莲指着下面的一片蓝色,问:“那就是我们昨天去的墨池吧?” 林意点点头:“对,看见那座塔了吗,那就是诸塔,也是诸家内门弟子才可以去的地方。” “那是什么?”莫莲指着一处问到。 “那是引雷塔,我的修炼之地。” 莫莲看向林意:“你用雷电修炼?” 林意点点头:“没错。” “那你每次修炼时被雷劈的不疼吗?” 林意摸了摸头:“还好,没那么疼。” 莫莲松了口气:“那就好。” 看着这壮丽的景色,莫莲不禁感叹:“这世界真大啊!” 林意点点头:“确实,除了雪、蛮、阳三国所掌握的土地,世界上还有许多地方并没有属于我们人类的足迹,比如大海,比如天的那一边。” 莫莲看向林意:“你说,这个世界是什么形状,为什么会诞生生命呢?” 林意摇摇头:“我不知道,毕竟在这个世界活着就已经不容易了,不是吗?” 莫莲点点头:“确实,人们一直活在仙的压迫之下,哪有时间去想这些问题,你说,这个世界怎么就这么黑暗呢?” 林意想了想,说:“这并不是世界的问题,是人的问题,当一个生灵有了灵智,他便有了欲望,变得贪婪,他的心像一个无底洞,吞噬一切,当这样的人遍布世界,你觉得这个世界还有救吗?” 莫莲叹了口气:“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吗?” 林意想了想,说:“没有了仙,人类才会去思考这些,才会去探索,所以,”他看着莫莲,“希望在我们手中,一旦我们输了,那这个世界也就完了。” “为什么?”莫莲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是我们?” 林意看着蓝天:“因为只有我们的头上没有仙,到了下一代,仙会一直压在他们头上,你觉得他们有机会吗?” “可是,”莫莲看着林意,“这样一来一旦失败岂不是成了整个世界的罪人?” 林意笑了:“没那么严重,无非是成为仙拿来奴隶人类的反面教材而已。” 莫莲看着他风轻云淡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意看到了她的担忧,摆摆手,对她说道:“好了,这不是你该操心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坠落深渊。” 莫莲又红了脸:“你说什么呢!” 林意看着她,默默的说:“我不会让你出意外的,阿莲。” 莫莲察觉到这个话题不对,于是她换了个:“目前我们探索过哪些地方,最远又到过哪里?” 林意思考了一会儿,说:“我们到的最北边是苦海,最东边是羊城,最南边是暗金平原,最西边是澶渊。 我们探索过雪国的‘覆圄’,但并没有探到它的底部,‘覆圄’是一条横穿大陆的裂缝,它从雪国边界的最东面到雪国边界的最西面,没人知道它有多长,只知道从它的一头走到另一头需要三个月。 我们还探索过暗金平原,但无法进入中心,探索过申马沙漠,但没有找到边界,探索过海洋,但没人平安归来,探索过火山,但因岩浆退却……” “停,别说了。”莫莲听到这些,立马打断林意。 林意看着情绪低落的莫莲,缓缓说道:“人类在这个世界上太过渺小,但也创造了属于自己的奇迹。” “什么奇迹?” “历史。 公元前1147年,萧洸统一全国,创造了一个人类自己的朝代——秦朝,并且有完整的历史记录,包括后面的所有朝代。 要知道虽然在先前的诺亚时期人类也有国家,但范围太小,制度不全,导致覆灭,并且不知什么原因使所有与它有关的文献全部消失,连同诺亚古城一起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更别提混元、洸沌和太古了,这三个时代对人类来说就是一团浓雾。 秦朝一共有三个皇帝:秦祖——萧洸、秦僩帝——萧讱、秦澜帝——萧岳。秦朝灭于胡潭燕之手,胡潭燕武艺高强,又是一届女流,当然不希望看见女人的命运悲惨,于是当发现秦朝女人的地位越来越低时,她直接起义,开展了轰轰烈烈的飞花运动。 飞花运动是女子为了权力开展的有记录的第一次起义,它改变了社会结构,提高了女子的社会地位,解放了女子的思想。 而当她的起义军灭了秦朝后,她自己在公元前615年做了皇帝,她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女皇帝——商皇,也是最后一个。 她在任期间,一直推崇女性独立,并且一直想要去仙界看看,所以她大力培养自己的女儿,商女——胡言靖。 所幸,当她死后没几年她的女儿就飞升仙界,但当时所有人都没想到,过了几个月胡言靖重伤重返人间,并带来了一个劲霸消息,仙族对人族十分不友善,当人族的人飞升之后,只会成为仙族的玩物。 没过几天,商女在公元前398年死去,人界大乱,但还好汉始帝——陈绍的父亲陈霍早有预料,他是胡家亲信,是看着胡言靖长大的,所以当胡言靖死时,他早已控制好局势,但没想到仙族突然出手,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没办法,他只好拼命阻止仙族的进攻,那时的人族不像现在这样软弱,他们已死相逼,终于把仙族逼回天上。 但战争结束时,陈霍也死了,于是陈绍替父亲成为了汉朝的第一个皇帝,在公元前364年。而陈霍死前留下了一句‘不杀仙,枉为人’。 汉朝将人族带入一个空前繁荣的时代,那时的人们宣起习武热,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练武,以在未来与仙的战斗中出一份力。 但所以人没有想到的是仙一直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人们,比如修炼仙法比炼武更容易打败仙人,比如仙人其实很好杀,都是他们想出的削弱人族的办法。” “可是,这不是把自己逼着往火坑里跳吗?”莫莲问。 林意摇摇头:“并不,你想啊,如果人族要修炼仙法的话,仙法从哪来?当然是从仙的手上来了。” “你是说人族想要修炼仙法,就必须从仙的手中把仙法抢过来,但抢过来的仙法很可能是假的?” 林意点点头:“没错,一旦所有人都开始修炼仙法,就相当于自掘坟墓,到时候人族只能任由仙族宰割,而当时的人们根本没意识到这一点,因为在他们眼中,只要学会了仙法,杀仙就像玩一样。” “这就是现在人族只能被仙族欺负的原因吗?” “是,也不全是。还有几个原因我们后面再讲。 汉朝是拥有皇帝最多的朝代,一共有四个皇帝:汉始帝——陈绍、汉平帝——陈烈、汉灵帝——陈自溥、汉兴帝——陈讼。 汉朝从公元前364年开始,一直到公元前3年结束,期间所有的皇帝都很负责,但因为重武轻文,重男轻女死灰复燃,特别到了陈讼那,女权更是所剩无几,于是第二次关于女权的起义‘覆良运动’爆发,当然这其中少不了仙的推波助澜,不过这次起义终究还是没能成功,因为仙又出现了。 谁也没想到‘覆良运动’的领导人柳赋的亲信竟然是仙的棋子,他在运动快要成功时杀了柳赋,人间彻底大乱,分裂出了蛮、雪等多个国家,最后启天祖——李应将中原的许多国家全部收复,并把蛮、雪两国赶出中原,这才有了我们现在的国界。 李应做的不仅如此,他还把这场动乱称为‘公元之变’,把启朝以前的叫做公元前,把启朝之后的叫做公元后,把启朝诞生的那一年称为公元0年,并且改朝为国,因为管控地区少,不能称朝。 启国一共有三个皇帝,除了李应外,还有启渊帝——李沛、启山帝——李极。其实,李沛和李极之间并无血缘关系,李应和李沛也没有血缘关系,李应当皇帝后,看出了血缘传承的弊端,于是他换了一种方式,收子。 收取那些自己心怡的人,再在他们中选出一个自己满意的做自己的接班人,这样就不会出现皇位没人继承的情况。 而当李极把皇位传给赵威时,赵威公然跳反,直接改国号为崟,又因为心怀恐惧,所以称自己为‘震摄帝’,启朝在公元362年被灭。 许多人认为,赵威是仙族拉出来的傀儡,崟国从开始到灭亡,一直推崇仙法,并大量传播对仙族有利的传言。 而在公元668年,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劲,开始起义,起义的动机有许多,其中有女子开启的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起义‘光偕起义’动机不纯,运动的主导人吴劭对外宣称她是看不惯崟国女子被轻视才发动的起义,其实她只是想称皇而已。 而当起义军就快打进皇宫时,仙出手了,而当仙出手后,蛮、雪两国前来帮忙,终于将仙打退,但在此战过后,蛮、雪两国对李应的不杀之恩已经抵消,蛮国皇帝直接扬言不久之后会带兵攻打中原。 中原恢复平静后曹敏称帝,改国号为‘弘’,因为在这一战中他的功劳最大。 弘朝中期一直抵御着蛮、雪两国的侵扰,到了后期已经是有气无力,到了公元817年弘国便灭亡了。 弘朝一共有二个皇帝:弘皇宗——曹敏、弘孝宗——曹陆。 弘朝以后,便是武国,武国后面便是阳国。” “所以说从秦末开始,仙族的影响一直都在?” “没错,仙一直在潜移默化的影响我们,而若不是对此我们拥有完整的历史,恐怕到现在我们都还浑然不知。” 莫莲看着林意:“仙族这么强大,我们真的能打败他们吗?” “当然,毕竟仙也会死,不是吗?只要有正确的方法,仙不足为虑。” 莫莲终于放下了心中的石头:“这样吗……” 林意看着她:“走吧,该回去了,毕竟诸清还在等着我们呢。” 回到小院,林意发现莫雪不在,他看向诸清:“我们回来了。” 诸清朝他们点点头,随后看向莫莲:“你小姨在你们的住处那等你。” 莫莲便去莫雪那了。 待莫莲离去后,诸清看向林意:“准备好没?” 林意不解:“准备什么,秘境不是还有几天才开吗?” 诸清摇了摇头:“我是说你准备好开始训练没。” 林意皱了皱眉:“现在,没必要吧?” 诸清看着他:“怎么,就这么想陪在她的身边?别忘了,冰心寒莲拿不到莫雪可不会答应。” 林意想了想,问:“什么时候开始?” “今天下午。” 林意点点头:“我知道了。” 中午林意吃完饭,休息了会儿,刘峻就来了,诸清见他来了便当起了甩手掌柜,把林意交给他后,自己便走了。 到了晚上,林意早以累得气喘吁吁,但他硬是要继续,搞得刘峻都皱了眉:“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开始拼命,但我想说的是这样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如果你还想成为宗师,你就必须合理运动,不要死命的压榨身体潜能。” “我……我知道了……”说着,林意停下了训练。 刘峻点点头,没在说什么,离开了这里。 吃完晚饭,莫雪看着虚弱无比的莫莲,第一次怀疑诸清的选择:“爬山,他怎么敢?!难道你没跟他说你受不得风寒吗?!” “我,我以为我可以的……” 莫雪相当无赖:“莫莲,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就算你喜欢他,也不用这么由着他吧?!” “咚咚咚” 小院的门突然被敲响。 “谁啊?!”莫雪很烦“哪个家伙非要这个时候过来?!” “我。”林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莫雪立马跑过去把门打开,对着林意就是一通骂:“你还有脸来!?你知不知道现在莫莲为了你,都成什么样子了?!” 林意看着莫雪:“我知道,所以我来了。” 莫雪看着林意认真的眼神,气势软了一节:“这里不需要你,你走吧。” 林意摇摇头:“没见到莫莲,我是不会走的。” 莫雪看着他,有些心累:“你们年轻人能不能好好听听长辈的话?!” 林意段然回绝:“这是我和莫莲两个人的事,不用莫姨操心。” 这时,莫莲虚弱的声音传来:“小……姨,让…他…进来吧……” 莫雪无赖,只好把林意放了进来:“看完了赶紧走,别来碍我的眼。” 林意点点头,走进了莫莲的房间。 看着坐在火堆旁,捂着厚厚的被子,依然瑟瑟发抖的莫莲,林意低下了头:“抱歉。” 莫莲笑着说:“没……关系…的……” 林意拿了把凳子坐下,这时,莫雪拿了碗饭走了进来:“等莫莲好一些后,把这碗饭给她吃。”说完,她看了林意一眼便出去了。 林意看着面前的饭,又看向莫莲,突然他一把将莫莲搂进自己的怀里。 “许越!”莫莲娇羞的叫了声。 这时,房间的门开了,莫雪幽幽的看了他们一眼,又迅速地把门关上了。 林意看着怀里的脸蛋红红的女孩,问:“还冷吗?” 虽然林意身上的热气被厚厚的被子阻隔,但是莫莲有股暖流汇集全身,于是她摇摇头:“不冷了。” “那就吃饭吧。”说着,林意把那碗饭拿了过来。 莫莲正要伸手去借,却被林意拦住了:“别动,我喂你。” 听到这里,门外的莫雪实在忍不住,咳了几声,但林意充耳不闻,对莫莲说:“张嘴。” 莫雪听到这话,正打算冲进去,想了想又放弃了。 门里的莫莲反抗了一番,发现没什么用后,只能乖乖配合。 喂完饭,林意打开门,把空碗还给了莫雪,莫雪看着林意:“你该走了,莫莲要洗澡。” 林意看着她:“我帮她洗。” 莫雪冷笑着看着他:“你一个大男人凭什么帮女人洗澡?” “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莫雪再次无语:“她是你的女人你也不能帮她洗澡!” 林意见无法说动莫雪,而且一个男人给一个女人洗澡确实不道德,于是便说:“我在门外等着,莫莲洗完澡后记得喊我。” 莫雪知道自己劝不动林意,只好答应了他的要求。 莫莲洗完后,林意便再次进入了房间,他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的莫莲:“还冷不冷?” 莫莲摇摇头。 林意点点头:“好好休息。” 说完,他俯身吻了下莫莲的额头,再看了她一眼,离开了。 莫莲感受着额头传来的热意,小脸又红了。 十五,秘境之行(一) 从这天后,林意晚上是不是的来看莫莲,搞得莫雪头疼不已,她把这事向诸清反应,结果诸清来了句“不用管”,气得莫雪直接给了他一下冰锥狂攻,把诸清搞得狼狈不堪,莫雪这才满意的走了。 诸清看着满地的冰渣,无赖的叹了口气…… 秘境开始前的第二天晚上,林意被送到了吕家,吕飞看着诸清带过来的少年:“你就是许越吧?” 林意点点头。 诸清看着吕飞,对他施礼到:“有劳吕友了,这孩子这几天就拜托你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吕飞连忙还礼:“不敢不敢,诸大哥放心,许小弟我肯定会照顾好的。” 诸清点点头,走了。 待诸清走后,吕飞看向林意:“许小弟,走吧,先跟我熟悉熟悉秘境中需要注意的事项。” “秘境的范围很大,而且传送后的地点不定,所以你要弄清楚秘境的布局,”说着,他把一张纸递给林意,“这是秘境地图,拿着它你才可以大概判断自己的位置,但它无法告诉你自己的具体位置,这就需要一定的运气了。” “这中间的黑色代表什么?” “代表黑塔,秘境中最重要的部分,它的功能我一会儿再跟你说,现在先把秘境的组成介绍清楚。 秘境中有所以元素的修炼之地,北面是冰,冰的下面一点是水,东面是金,南面有两个,分别是火和风,火在南偏西一点,电在南偏东一点,西面是木,东北角是暗,光在西偏南一点,电在东偏南一点,至于土,剩下的位置,都是土的。” “土的面积为什么这么大?” “大地无处不在,所以土无处不在,不过是能量的多少问题了,有些地方土元素丰富,有些地方土元素匮乏。” “哦,那其他元素的地方也这样吗?” “没错,其实这些地方只是元素之力比较集中而已,除了这些地方以外,也有些地方某一种元素之力比较丰富,只不过范围太小,所以地图没标。” 林意点点头。 “接下来该说黑塔了,黑塔一般在进入的第四个月开启,在第九个月结束,黑塔开启期间可以离塔,在黑塔中不准打斗,否则将会被逐出黑塔。 黑塔一共有九层,每层通关后都可以拿三本书,分别为步法、技法、心法,层次越高,书的品质越好,有些特殊的书可以抵两到三本,也就是说你拿了一本特殊的书,那你只能再拿一本或不能再拿,特殊书籍一般只有通过了第四层才会出现。 黑塔前三层都是打怪,从第四层开始就是打人了,只有杀死对方你才能通关,当然,他们不是真人,只是由黑塔幻化出来的,你不要有心里负担。” “那若是通关失败会怎样?” “通过失败后,你会直接被传送到底层,但你的身体不会有损伤,你只会觉得很累,仅此而已。” “那我还能继续挑战吗?” “当然,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重新开始。” 见林意没有问题,吕飞接着说:“黑塔关闭后,你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你一共要在秘境待一年,我希望在后天之前你把该准备的准备好,要知道秘境里面可没有太多可以吃的,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你喝的,更没有给你睡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秘境里面一年,那外面过了多长时间?” “六个月。” “什么,六个月!?” “六个月已经很短了,不要贪得无厌。” “行吧。”林意很失落,看样子莫莲只能自己独撑六个月了,不知道她会不会想我…… “好了,”吕飞看着林意失落的样子,摇了摇头,“现在你应该考虑的是怎么在秘境中撑过一年。” 林意想了想:“我没有什么野外的生存经验,要不然吕叔你来帮我准备吧?” 吕飞诧异的看着他:“你确定?要是出了事,你可不要来找我。” 林意笑道:“放心,吕叔,出了事我肯定不找你,要找也是找师父,毕竟是他带我来的嘛。” 吕飞看着他:“你小子还挺聪明,行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叫你帮你准备野外需要的东西,当然,还是那句话,若你对野外生存有什么看法,你可以跟我提,比如想睡的舒服点什么的,都行。” 林意想了想:“我觉得东西能用就行,不用搞得太夸张,毕竟野外最重要的是生存。” 吕飞点点头:“确实,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我准备的东西一定让满意。”说着,他就准备去准备野外生存许愿的东西了。 “等等,”林意见吕飞要走,连忙拉住了他,“吕叔,你还没说我睡哪呢。” “哦,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吕飞摸摸脑袋:“跟我来吧。” 于是林意就被吕飞带到了一个房间外,“这里便是你今明两天要住的地方了,你放心,屋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绝对没有问题。” 林意看着这个房间,满意的点点头:“确实不错。” “那你早点休息,我就先走了。” 当吕飞走后,林意把一直背着的袋子放了下来,拿出里面装的东西:“哎,真够累的,要不是里面装的少,估计我早就累趴下了。” 想起诸清恨不得把整个袋子装爆的样子,林意恨得牙痒痒:“该杀的诸清,别再让我看见你!!” 喊出这句话,林意顿时觉得心里畅快了许多,于是林意便洗了个澡,躺在了床上。 正当林意准备睡觉,突然,门被推开了。 林意一惊,赶忙从床上坐了起来,门缝中露出个小脑袋,她看见林意显得有些意外:“大哥哥,你是谁,你怎么在这?” 说着,她直接走了进来,并把门关上了:“大哥哥,你就是许越吗,那个扮演我的哥哥的人?” “哥哥?”林意挑了挑眉,“你是……吕飞的女儿?” 小女孩点点头:“没错,看来你就是许越了。”说着,她跳到了林意的床上,两条腿不断的晃着:“听说你是诸国师的徒弟,这是不是真的?” “这个……”看着面前的女孩眼中的星芒,林意有些为难。 “到底是不是啊?” 女孩露出急切的模样,林意只好转移话题:“你先告诉我你来这里干什么。” 小女孩并不知道这是林意的调虎离山,她想了想说:“我来找点好玩的东西。” “你很无聊吗?” “哼,每天都呆在这里练习斧头,我当然无聊啦。” “你父亲不同意你出去玩吗?” “当然,他说外面太危险,让我把斧头练到可以熟练时再出去,可是练斧头太难了,我根本学不会。”说着,女孩露出了一副惹人怜爱的表情。 林意有些受不了,只好说:“这确实是你父亲的问题,但这个世界其实很危险,所以你还是需要一点自保能力,如果练斧不行的话,那就换一种,天下武器这么多,一定有适合你的。” 女孩摇了摇头:“不行,吕家人只能练斧。” 林意不赞同她的观点:“那是以前,现在时代变了,你父亲一定会同意的。” “那你明天找我父亲说说,一定要让他同意,不然……” 看着眼前失落的小女孩,林意点点头:“放心,我会的。” “那你是诸清的弟子吗?” 林意没想到她又问了这个问题,还好答案他早已想好:“不是。” “哦,”女孩失望的说,突然,她的眼中再次发出明亮的光:“那你应该和诸国师很熟吧?” 林意眼睛一亮:“没错。” “真的吗!”女孩眼中的光陡然亮了一分,但她还是有些怀疑:“你真的认识他?” 林意知道这种话不是靠一句“知道”解决的了的,于是他问:“你想知道什么?” 女孩想了想,看着林意,认真的说:“我想知道诸国师有没有喜欢的人。” “咳咳,咳咳咳。”林意听到这话,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大哥哥,你没事吧?”小女孩担忧的看着他。 “没,没事,”林意缓过神后,对女孩说,“可是,你为什么会问这么一个问题啊?” “因,因为…因为我想和他在一起啊,他这么帅,又这么有才华,待在他身边一定会很幸福吧。” 林意看着眼前的女孩眼中的星星一闪一闪,他感到相当不爽,他不明白为什么诸清一个三十几岁的人还能得到少女的喜欢,“不行,我必须摧毁她心中诸清的行象,这么可爱的女孩不应该落在他的手里。”他愤愤的想到。 于是他义正言辞的说:“诸国师啊,他有喜欢的人了。” “是吗,谁啊?”女孩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是……是雪国的……何莉。”好险,差点把莫雪说出来了,对了,这个世界上可千万不要有何莉这个人啊…… “何莉?没听说过。”女孩皱了皱眉,随后,她看向林意,“诸清为什么会喜欢她呢?” “因为……因为……”就在林意不知道该如何编下去时,突然,他想起了王朝覆兴的那段历史,“你知道王朝覆兴吗?” 女孩点点头:“知道,父亲天天跟我讲他帮助阳帝夺得皇座的故事。” 林意点点头:“他们就是在那个时候好上的。” “可为什么诸国师会喜欢上何莉呢,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林意仔细回想着诸清教的内容,特别是心里学和前几天诸清讲的关于女人的内容:“何莉她很对诸国师的胃口,每次诸国师在生活上有困难的时候,他都会去找获得解答。” 女孩皱了皱眉:“这么说诸国师很爱何莉喽?” 林意点点头。 “那何莉长的怎么样?” “长得……非常美,就像莲花一样。”林意脑中不自觉浮现了莫莲的身影。 “这样吗……” 看着女孩失望的样子,林意松了口气。 接着,女孩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可是,为什么现在何莉不再诸国师身边呢?” “这个……何莉是雪国人,而诸国师是国师,他们两个不能通婚,所以何莉为了诸国师的名声,她独自一人回了雪国,再也没有回来。”林意硬着头皮说到。 “国师真可怜……”女孩留下了难过的眼泪。 “那大哥哥,你说,我以后的夫君会有诸国师这么优秀吗?”女孩默默擦了擦脸上的泪,说。 “一定会的。”林意肯定的说。 “为什么?” 林意不好意思的说:“你这么可爱,没人会不疼你的。” “真的吗?”女孩靠近了林意,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的样子,林意看着她颤动的眉毛,大眼睛闪闪发光,泪水划过她的脸颊,嘴角微微翘起,感受到对面她的气息,他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他赶忙别过脸去:“真,真的。” 这时,房间的门再一次被人打开,女孩和林意都朝它望去。 “许小弟,打扰了,你看见……吕娆,你在这干什么,快跟我回去!”门外进来的吕飞说着,便跑过来把女孩拽下了床。 “大哥哥我明天再来找你玩!”吕娆的声音逐渐消失在了门外。 过了一会儿,把吕娆送回房间的吕飞再一次出现在了林意房门口:“许小弟,对不起,都怪我没管好女儿,吵到你休息了。” 林意摆摆手:“没事,反正我也睡不着,陪她聊聊天也不是不行。” 吕飞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告退了。”说着,他关上了门。 第二天,当林意还在梦境中时,吕娆打看了房门:“咦,大哥哥怎么还在睡啊?” 她抿了抿嘴,走到林意的脑袋旁,用手拍了拍他的脸:“大哥哥起床啦!”她大声喊到。 “嗯……”林意迷糊的睁开双眼:“吕娆?你怎么在这?” “来叫大哥哥起床呀!”吕娆笑嘻嘻的说。 说完,她拉着林意的胳膊把他拽了起来:“快点,快点,再不快点就来不及啦!” “什么来不急了?”林意揉了揉眼睛,问。 吕娆没有回答他,她跑出了房间,声音由近及远:“大哥哥搞完后来下面找我吧,要快点哦!” 林意洗漱完毕后就下了楼。 楼下,吕飞和吕娆已经在等他了。吕飞见林意来了,便问:“许小弟,昨晚休息的可好?” 林意点点头:“挺好的,多谢吕叔照顾。” “那就好,对了,我听说你要带小娆出去玩?”说着,吕飞看了眼自己的女儿。 “没错,吕叔,有什么问题吗?”林意问。 “没什么问题,就是,”吕飞看着林意,郑重的说,“我希望以后你能保护好她。” “以后?”林意不解。 “以后仙族入侵,我肯定是要参战的,不知哪天就会死去,所以……” “爸,你说什么呢?!”吕娆一把抓住了吕飞的胳膊,“你一定不会死的,我已经失去了妈妈,不能再失去你了。” 吕飞看着女儿撒娇的模样,无赖的叹了口气:“我尽力吧。” 说着,他再次看向林意:“你答应吗?” 林意点点头。 吕飞松了口气,他带着林意朝餐桌走去:“先吃饭,吃完饭你带她出去玩,我去给你准备野外生存需要的东西。” 林意点头坐下,看着闷闷不乐的吕娆,毫无食欲,随便吃了点,就带着没怎么吃的吕娆走了。 走在大街上,吕娆忍不住的问到:“大哥哥,爸爸他真的会死吗?” 林意在残酷的现实和美好的童话间徘徊了一会儿,便决定告诉她真相,毕竟没人能保护她一辈子。 于是,他说:“是的,你父亲会死,因你而死。” “是……是因为我太弱了吗?” 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林意面无表情:“没错。” “怎么会这样……”她痛苦的蹲下,泪止不住的流。 林意看着她这副模样,于心不忍:“没事,现在还来得及,只要你肯努力,你父亲就不会因你而死。” “真的吗?”她惊喜的抬起头,又想起了什么,试探的问:“那大哥哥可以帮我吗?” 林意却摇了摇头:“我帮不了你。” 女孩低下了头,接着她听见林意说:“但诸国师可以。” “真的吗?”女孩再次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光。 林意点点头。 女孩高兴的站了起来,随后不好意思的说:“麻烦你了,大哥哥。” 林意摆摆手:“没事,我也不希望吕叔就这么死了。” “嗯,”女孩狠狠的点头,“只要我变厉害,爸爸他一定可以好好的活着!” 林意这次没有拆穿她的美梦,而是说:“那是当然。” “那大哥哥,我们去哪里玩呢?”解决了心事,吕娆又活跃起来。 林意想了想,说:“随便逛逛吧。” 过了几个小时,林意和吕娆回到了吕府,而此时吕飞还没有回来,于是吕娆便缠着林意,让他给自己讲诸清和何莉之间的故事,林意以明天要进秘境,自己要把功法再熟练一遍为由,拒绝了她。 关上房门,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林意拿出了《奔雷诀》,看着上面的雷凯,林意再次修炼起来。 晚上,吃完饭,吕飞把已经准备好的野外生存工具丢给了林意:“野外多蚊子,所以我给你带了点驱蚊草,然后因为上厕所也不方便,所以我为你了弄了几个夜壶,记住,叶壶千万不要随意丢弃,一定要把它埋进土里。剩下的就是很平常的一些东西了。” 林意点点头。 “行了,今天早点睡,养足精,迎接明天的到来,起码六点多钟就得醒。” “这么早?!”林意惊呆了。 “早点进入秘境,意味着早点得到机缘,你说呢?” 林意无语,只好乖乖睡觉。 十六,秘境之行(二) 第三天,天刚亮林意就起来了,而当他洗漱时,吕娆打开门,走了进来:“大哥哥,今天起的怎么这么早?” 林意一边刷牙一边说:“今天就要去秘境了,当然得早起了。” “这样啊,那大哥哥先忙,我先走了!”说完,她便跑着离开了。 听着她离去的声音,林意笑着摇了摇头。 洗漱完,林意便开始收拾东西,收拾完后,他提着集所需物件于一身的袋子下了楼。 吃完饭,林意上了马车,和吕飞一起朝秘境的传送处赶去。 “秘境范围太大,带的东西又多,保险起见,你最好还是需要一头坐骑,由于坐骑的品质不同,公平起见,你只能自己去搞一头,放心需要的工具我都为你准备好了。”说着,吕飞从马车的座椅底下拿出了一个袋子,“这里面装的全是与驯兽有关的东西,里面还有一个册子,上面记载了秘境所有可以驯服的动物和它们的驯化方法。” 林意点点头,并把袋子装进了自己的袋子里。 “对了,你会骑马吧?”讲完后,吕飞突然想起来,赶紧问到。 林意再次点头,随后问:“驯服的野兽可以带出来吗?” “可以,只要你愿意,什么都能带出来。” 林意表示明白。 “接下来,该给你讲讲进入秘境中的天才们了,他们分别是昭遥、末白、萧绎觉、浡翎以及卢先映。 昭遥,武皇孙女,修火,武器是把黑色大剑,名为‘殃’,晶石打造。” “武皇既然还有子嗣?!”听到这,林意大吃一惊,“等等那她为什么要把武皇曾用过的枪交给曹义?” “她和曹义达成了协议,具体是什么协议我不清楚。” “原来如此。” 见林意没有问题,吕飞接着说:“末白,末家遗孤,修风,武器是把长刀,名为‘祲’,由精铁打造。末家是王朝覆兴时期和苏烈一起与魔皇开战的家族之一,后来末家被魔皇所灭,只留下2岁的末白和他母亲茭玉。” “能把2岁的孩子培养成天才,这个女人不简单。” “当然,茭玉的外祖母是‘光偕起义’的干领之一,虽然起义的目的不纯,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干领的。” “这和茭玉有什么关系?” “茭玉有这样的外租母,那她能差到哪去?” “哦。” “下面要说的这个人就比较特殊了。萧绎觉,秦祖后代,修金,武器为方天画戟,名为‘肆’,是秦祖以前用过的武器。” “等等,秦祖后代,这么多年过去了,秦祖竟然还有后代?!” 吕飞点点头:“没错,秦祖确实还有后代,至于他们是怎么传承下来的,这涉及到一些隐密,我不能告诉你。” 顿了顿,吕飞接着说:“浡翎,浡柳之子,修土,武器为阔刀,名为‘大饕’,由精铁打造。浡柳,王野覆兴时期功臣之一,因在与魔皇军团交战时杀敌一千而出名,性格刚烈,武器也为阔刀,名为‘虎煞’” “‘虎煞’,不知道跟我的‘狂煞’比起来,哪个厉害些。”林意喃喃自语。 “卢先映,芦苇之子,修木,武器为长棍,名为‘默’,由精铁打造。卢伟,人族五杰之一天惶棍——卢溟的后代。” “这些人一个个都有故事啊,这趟秘境之旅越来越有意思了。”林意摸着下巴说到。 吕飞看了他一眼,没有了他。 “哦,对了,”突然,吕飞说道:“忘了告诉你,那些宝物出现的时间一般是在黑塔关闭之后,冰心寒莲也不例外。” 林意皱了皱眉:“那岂不是说黑塔关闭之后整个秘境将会陷入混乱?” “没错,所以你要早做准备。” 过了不久,车停了下来。 林意下车看着前面望不到头的人群,对后面刚刚下车的吕飞说:“这要排到什么时候,有没有便捷通道?” 吕飞摇摇头:“谁来的早谁先进入秘境,很公平。” “那最后进来的岂不是要到明天才能进入秘境?!” 吕飞摇摇头:“传送是接连不断的,运完全部人只需要差不多三个小时。” 林意点点头。 没过多久,林意便进入了秘境,秘境之旅开始了。 ………………… 当林意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现在广袤无垠的平原上,而他面前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黑色的轮廓。 “那就是黑塔吗?真高啊。”林意看着黑塔感叹到。 随后他拿出了地图:“我现在并不知道自己的方位,但无论如何,都得远离这座黑塔,所以最好背着黑塔走,走到一定距离,我就可以看见元素领地,这样我才可以确定自己的位置。” 想到这,林意毫不迟疑,他背对着黑塔,踏上了未知旅途。 走了一会儿,他停了下来:“不行,这东西太重了,我得先搞头坐骑才行。” 说着,他打开了袋子,拿出了里面的驯兽手册,翻了翻,发现这里可以驯服的野兽虽然多,但若追求速度的话,只有马才行,而马中容易驯服的有三种,分别是: 雷角马、圣光马和黎马。 其中,雷角马和圣光马只有在元素之力浓密的地方才有分别,所以林意现在能搞到手的只有黎马。 于是林意一边走着,一边搜寻着黎马的踪迹,就在这时,林意发现了一头白色黎马,他大喜过望,立马把袋子放在了一边,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马鞍,想了想,觉得不妥,又拿了一些东西,背着枪,他照着册子上说的,小心翼翼的接近着这头黎马。 突然,一头烈焰马传入了视线,烈焰马不似雷角马和圣光马,它性格暴躁,脚上的熊熊烈火和眼中的幽幽星火都足以说明这是个不好惹的存在。 此时林意拔出了枪,严阵以待,他死死的盯着这头烈焰马,他知道如果它不走,那在驯服那头黎马的过程中他很可能遭到它的攻击,林意不敢赌。 正当他准备后腿离开这里去别处寻找黎马时,突然,他发现一个黑影正快速接近着,从线条来看,应该是名女子,她身穿黑色长裙,长裙后面用灰色画出来一个图案,林意隐隐看去,那图案像是一头凤凰。 黑衣女子手拿黑色大剑朝着烈焰马奔来,烈焰马显然注意到了她,它嘶吼着,朝着她吐出火焰。 黑衣女子丝毫不惧,她大剑甩出,剑柄上缠着铁链,烈焰马侧身闪过,她手拉铁链,将大剑拉回,再身体旋转一圈,大剑扫向烈焰马,烈焰马逼不得已,只好向后退让。 她收回大剑,狂奔起来。烈焰马再次口吐火焰,这时,她离它已经很近了,所以她往旁边一扑,大剑一甩,词中烈焰马的身体,烈焰马吃疼,变得更加狂暴,它朝着黑衣女子冲来,女子接着机会翻身上马,和烈焰马周旋了起来。 此时,林意已经驯服了黎马,刚刚他趁着烈焰马被黑衣女子吸引了注意力,立马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绳子朝黎马丢去,绳子绑住了黎马的腿,林意赶紧跑到黎马身边,一边抚摸着它的身体,一边喂它吃袋子里准备的驯兽用的草,以此来稳定它的情绪。 见它情绪稳定后,林意为它套上马鞍,解开腿上的绳子,摸了摸它的头:“以后你就叫‘泽渊’吧。” 泽渊舔了舔他的手,算作回应。 林意再转头看向黑衣女子和烈焰马,发现他们的战斗以接近尾声,但就在这时,因为烈焰马身上的伤还没有恢复,所以地上有了一滴又一滴的血迹,随后,这里的血腥味引来了附近的野兽。刚刚林意不准备动手就是这个原因。 只见狼群已经将这里包围,而因为刚才林意和黑衣女子忙着收服各自的马,所以并没有发现。 这个时候,林意并没有提醒黑衣女子,因为她现在处于关键时期,不能分心,所以林意直接骑上泽渊来到他的袋子旁,把带着放在了马的泽渊身上,在用绳子固定后,他看向已经渐渐逼近的狼群,站在了那名女子和烈焰马的面前。 此时女子已经将烈焰马驯服,她看向林意,林意说:“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女子看了看四周,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她选定了方向,带着林意一起突围。 烈焰马向狼群逼近,狼群缓缓后退,而它后面的狼则加快了速度冲了过来,女子大剑一挥,压下侧面要扑上来的狼群,随后烈焰马口吐火焰,狼群快速退后,烈焰马向前挺近,林意也跟了上来。 突然,狼群从两人侧面发动攻击,女子大剑一挥,将狼群扫退,就在这时,一头左侧的狼瞄准时机,冲上来咬住了女子的小腿,再往后一拉,女子失去平衡,虽然没有被拉下马,但也无法发动攻击。 这时,一头狼咬住她拿剑的右手,女子死死的抓着大剑,随后,她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向狼捅去,狼痛苦的吼叫着,掉了下去,接着女子故技重施,解决了另外几头狼。 林意见状松了口气,只见他用雷电罩住几个易被狼咬到的地方,虽然他全身罩不到,但罩住几个还是可以的。 很快,他们便冲出了狼圈,又逃了一会儿,女子终究还是转过头来,看着一直跟在自己后面的林意:“你老跟着我做什么?” 林意见状,说:“我不认识路。” 女子问:“你要去哪?” 林意说:“雷元素修炼之地。” 女子指着左方说:“那边便是。”说完,她向前跑去,林意也跟了上去。 “你还跟着我干什么?”女子被林意弄得有些烦了。 林意看着眼前英气十足的女子,问:“你是昭遥吧?” 女子皱着眉:“是又如何?” 林意举起“狂煞”:“你还认得这把枪吗?” 昭遥仔细观察了这把枪,突然,她发现了什么,惊奇的说:“这把枪怎么在你手上?难道你就是那个命运之子?” 林意点点头:“正是在下。” “可这些已经跟我没关系了,”昭遥恢复了神情,“不要再跟着我。” 林意却来到她的身边:“你伤的这么重,真不需要我的护送?” 昭遥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个状态恐怕一时半会无法恢复,所以……” “不需要。”昭遥依然拒绝。 突然,她身体一软,向地下栽去,林意立马扶住,将她抱下了马,检查了一下伤势,林意不禁骂到:“这个蠢女人,得了这么重的伤都不知道处理一下!” 说着,他从自己的袋子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颗,喂进了她的嘴里,随后找到一个空旷处,铺上一层垫子,再把她放在了垫子上,为她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手上、小腿上的伤口:“剩下的伤口你自己处理吧,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 处理完她的问题后,林意便拿着枪向外走去:“看来要在这待上一会儿了,打点野味去。” 不多时,林意便抗着一头野猪回来了,而此时昭遥早已醒来,见她旁边的药箱有明显被动过的痕迹,林意点点头:“你醒了,怎么样,还能行动吗?” 昭遥看着他:“不用你管。”说着,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结果受伤的脚疼得她不得不再次坐下。 林意摇了摇头:“我又不会害你,干嘛非要拒绝我的好意?” 昭遥闷头不语。 “行吧,”林意看了看天空,“现在天色不早了,我去弄点树枝,你好好休息。” 说完,林意便离开了。 昭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林意回来时,昭遥已经帮他把野猪分尸,看了眼地上明显的拖痕,林意没说什么,他只是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看着她独自坐在垫子上的身影,林意无赖的叹了口气。 接着,林意便从袋子里拿出了灵石,这些灵石都灌输了意志力,可以布置简单的阵法,他按《阵法图鉴》上说的,布置了一个保护罩。 野猪烤熟时,天已经彻底黑了,四周到处都是野兽的叫声,林意来到昭遥的身边,把已经烤好的肉分给她,“给你。” 昭遥默默接过,慢慢的吃了起来。 接着,林意再次烤起了肉,不过这次,他从袋子里拿出了几种调料,看着林意为肉撒上调料后,肉的颜色变得金黄,发出阵阵香气,昭遥顿时觉得手里的肉不香了:“你加了些什么?” “啊?” “你为肉加了些什么?” “调料啊,怎么了?” 虽然昭遥特别想问他为什么不为自己的肉加,但她还是无法问出口,可林意不会不会轻易放过她:“你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想要?” 昭遥左手紧紧的捏成圈,克制着自己,可这时林意直接把香肉递到了她面前:“到底想不想?” 昭遥左手捏得更紧了,她咽了咽口水,摇了摇头。 “真的不想?” “不想。”昭遥咬着牙说,说完还咬了一口自己手上硬梆梆的,没有什么味道的肉。 林意微微一笑:“这样啊,那你要喝水吗?”说着,他一个装着水的葫芦。 昭遥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欺人太甚!”她愤怒的说。要不是自己的大剑离自己有点远,她真想把他切成两半。 林意则疑惑的说道:“我怎么欺负你了,我这是问你要不要这些东西而已啊?” 昭遥则把脸转了过去,不再理他。 林意知道自己如果不给她,她宁愿饿着、渴着也不会开这个口,于是他把肉和水都放在了她的旁边:“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东西我给你了,记住了,你差我一声谢谢。”说完,他便继续烤肉去了。 过了一会儿,昭遥转了过来,看了眼正在烤肉的林意,她拿起林意放在这的肉啃了一口,见他没有转过头来,便一口一口的啃了起来。 其实,林意早就听见了她的动静,他之所以没有转过头去是因为她现在需要的,不是这些。 吃饱后,林意拿起一块灵石,阵法消失,他把剩下的野猪肉丢给了那些早已徘徊在这附近,但因护罩而不能上前的野兽们,他对它们说:“我不知道你们听不听得懂我说的话,识相的给拿了肉我滚远点,不识相的尽管来!” 可能是因为林意的气势,也可能是野兽真的听得懂林意的话,总之,大部分的野兽都拿着肉走了,只有少部分还停留在原地,被林意给杀了。 接着,他便扑好了自己的床,躺了下来。 ……………… “我的乖女儿,你怎么来了?” 昭遥看着眼前的男人,疑惑着说:“父亲?”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连忙向后退去:“不,不对,我父亲早已死了,你是魔皇!” “被你发现了吗?”面前的男人卸下伪装,露出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不过没关系,我马上送你和你父亲团聚。” 说着,他挥剑向昭遥砍来,昭遥连忙拿出大剑格挡,但还是被砸在了墙上。 “你就这点本事吗?”男人看着她,“就凭你也想替你父亲报仇?”说着他长剑砍向昭遥的头顶。 ……………… “哈…哈…哈……” 昭遥猛地惊醒,她不停喘着气。 旁边的林意则皱着眉:“你怎么做噩梦了,怎么,武皇的死你还是放不下吗?” 昭遥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和你一样。”林意看着她,认真的说,“我们都对亲人的死充满愧疚。” 昭遥没再说话,林意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继续睡,有我在,没人伤得了你。” 说完,他便回去睡觉了。 昭遥看着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十七,秘境之行(三) 第二天早上,林意醒了,他看了一眼还没有醒来的昭遥,把她身旁的葫芦拿了回来,然后把一个夜壶放在了她身旁,想了想,又用一个盆子装了水也放在她身旁。林意洗漱完后便出发去寻找水源和野味。 等昭遥醒来时,林意还没回来,她试着站了起来,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可以勉强走路。 这时,她看见了夜壶,但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所以她没有管,而是走到水盆旁开始洗漱,洗漱完毕后,她坐在自己的垫子上等林意回来。 不多时,林意驾马回来,看见坐在那里的昭遥,说:“我还以为你走了呢,看来你的伤还没完全好啊。” 昭遥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这时林意把一个东西丢给了她:“给,吃吧。” “这是什么?”昭遥看着手里的红黄相间的圆圆的东西,问。 “果子,我看别的野兽吃这种果子,应该没毒,并且我已经洗过了。” 昭遥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有点甜。” 林意点点头,问:“你现在能骑马吧?” 昭遥点点头,看着他。 “那你吃完后我们便启程,昨天耽误了太多时间,可不能再耽误了。” 昭遥点头表示明白,随后,她看了眼身旁的夜壶,问:“这是什么?” “夜壶,方便用的。” 昭遥一听,立马往旁边移了一点。 看着她这副样子,林意笑着说:“放心吧,干净的,还没用过。” 昭遥这才重新坐了回去,接着,她说:“这个,我不用。” 林意看着她:“你确定你不用上厕所?” 昭遥想了想,还是没再推辞,她看着夜壶说:“我这里放不下。” “你还真的是什么都没带呀。”林意哭笑不得。 昭遥低下头去:“我没想那么多……” “以后遇事一定要多想想,懂动脑子,明白吗?” 昭遥点点头。 又吃了一个果子,看着一直坐在那里的林意,昭遥问:“你怎么不吃?” “我吃过了,不然两个人的量真的不好带啊。”林意看着她身旁已经堆成小山丘的果核说。 昭遥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昭遥吃完后,两人都骑上了各自的马,林意看着昭遥还没好的腿:“真的没问题吗?” 昭遥点点头。 “那行吧,等会骑不了了,一定要跟我说啊。” “我会的。”昭遥说。 虽然有了昭遥自己的保证,但林意依然会适当的休息一下,并偶尔问她几个问题,以保证昭遥腿上的伤不会恶化,以及培养她的思考能力。昭遥明白他的目的,但也没说什么,任由他去了。 “假设你现在很饿,而你的面前有三种果子,一种红色的,一种黄色的,一种蓝色的,你会吃哪个?” “红色的?” “不对,应该是一个都不吃,在你无法确定它们是否有毒的情况下,你一个也不能吃,因为一旦它们三种都有毒,你无论吃哪个,都得死。” “可我已经很饿了啊。” “你是很饿,但你还没有死,你可以再去找吃的,或者把这三种果子给野兽吃,看它们的反应,而不是直接把它们给吃了。” “忍过了,万事皆灿;哭过了,人间以淡。勇气不是你用来挥霍生命的资本,弱小不是你用来逃避现实的良药。你要学会打破囚笼,而不是把自己禁锢。” 昭遥低着头:“但我就是无法忘记父亲被魔皇侵蚀时的痛苦以及变成父亲的魔皇挥剑砍我时心中的恐惧。 我拼命练武,就是想找魔皇复仇,可是没过多久,魔皇就死了,我又该找谁化解心中的苦痛呢?” 林意看着她:“所以你才会不管不顾,你想活着,但你不知道活着的意义,你也想死,但你又不敢就这么死了,你不甘心,可也无助,所以你只好把自己隐藏在冰山脚下,不想被别人知道。” 说到这,他自嘲的笑了:“你真的和我很像,都是矛盾的活着,可这世上又有谁,不矛盾呢?” “那你是怎么走出来的?”昭遥问。 林意想了想:“找到自己活着的意义,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你当然就有了活着的勇气。” “可我……没有啊……”昭遥迷茫的看着天空。 “难道你不想继承你父亲的大业吗,难道你不痛恨将人类视为牲畜的仙吗?” “我当然想,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做不到,还是说你害怕失败?”林意将手拍在她的肩膀上,昭遥测过头来,看着他,“你要做的,不是退缩,而是想办法去实现,目标大了,没有关系,一步步的来,总有一天,你会成功的,再说了,没有长远的目标,你又怎能长久的活着?” 昭遥点点头:“我明白了。” 林意笑了笑:“那就一起加油吧。” 林意知道昭遥的问题不是靠说说就能改变的,她需要时间,而这个世界缺少的,便是时间。但他帮不了多少,毕竟他自己也身不由己。 经历了这么多事,林意早已明白,这个世界要改变的不只是人类的处境,还有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可若连处境都改变不了,其他的又谈何容易?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林意想,“只有爬过了山才能看见海洋,不是吗?” 虽然林意和昭遥二人都已修仙,新陈代谢会减慢,但一天还是要吃一餐的,加上早上两人都只吃了个半饱,所以走了差不多十几个小时后,天快黑了,人也饿了。 林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休息,和昨晚一样,林意出去找吃的,昭遥负责看家。 没过多久,当昭遥铺好垫子时,突然,她看见一只狮子缓缓走了过来,它骨瘦如柴,全身都是伤,估计是一只年迈的、被年轻狮子赶出领地的狮王。 它慢慢的靠近着,看得出来,它已经很饿了,眼睛冒着绿光。 昭遥拿着剑,一瘸一拐的站在狮子的面前,一人一狮对视着。 突然,狮子口中吐出火球,昭遥一剑挥出,将其劈成两瓣,火球炸开,昭遥被炸飞,狮子奔来,朝着她就是一爪,昭遥抬剑抵挡,狮子口中慢慢凝聚火球,昭遥剑猛地一提,狮子怒吼一声,火球消失。 昭遥看着眼前被激怒的雄狮,一剑又一剑的向它砍去,狮子连连后退,但它口里的火球越来越大,昭遥把剑往地上一插,借力跳上狮子的背,狮子大怒,不停的摇晃着身体,想把她甩下来,昭遥则调整平衡,再趁机将匕首拔出,砍向狮子的后背,狮子吃疼,直接朝泽渊撞去,泽渊立马躲开,昭遥则抓着已经刺进狮子背部的匕首,狠狠向自己面前划着,没过多久,狮子便倒地不起。 昭遥平安落地,看了眼眼前已死的狮子,又继续去忙自己的事了。 过了没多久,林意回来了,他看了眼营地前的狮子,没说什么,而是从怀里拿出一只腿上有道伤的白兔,递给昭遥:“给你。” 看着昭遥小心翼翼的接过,林意继续说:“我在一个草丛里发现的,见它和你一样,都是腿上有伤,行动不便,便把它带了回来,毕竟你以后也需要陪档,也需要一些东西丰富自己的生活。” 昭遥没说话,只是帮它包好了伤口,把它放在地上,然后帮林意把他拖回来的野猪分尸。 林意则把那头死去的,肉少得可怜的狮子丢在了离他们比较远的地方,然后回去摆下阵法。 分完尸后,昭遥便把白兔抱在怀里,看着林意往肉上加着调料,听着火烧肉时发出的声音,闻着越来越香的肉,她终究还是咽了咽口水,远离了这里。 林意微微一笑,忍耐着吃的冲动,等肉烤熟后,把肉给了昭遥。 昭遥看着手里的肉,问:“你不饿?” 林意撇了撇嘴:“我若是吃了起来,谁给你烤肉?” 昭遥脸微微发红,小声道:“谢谢。” 林意摆摆手,便继续烤肉去了。 吃完后,他们便开始睡觉。 看着抱着兔子缓缓睡去的昭遥,林意依然没睡,等昭遥已经睡着几分钟后,林意才睡下。 而他们所不知道的是,那头死去的狮子并没有遭到野兽的疯抢,因为一只熊压住了它们,这只熊所走过之处,所以野兽都低下自己的头,微微颤抖。它走到他们睡觉的地方,敲了敲林意的保护罩,看了眼身处保护罩中的,睡得正熟的林意和昭遥,缓缓道:“……人类………”,才转身离去。 秘境中,恐怖的并不是人类,而是动物。 第三天,林意和昨天一样,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昭遥,他抬头看了眼天空,随后开始洗漱,洗漱完毕后,他便去找一些果子,便于路上充饥。 昭遥醒来后,见林意还没有回来,便放下手中的兔子,走到林意留下的水盆边开始洗漱。经过一天的时间,她的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林意回来后,他们便上路了。 而此时,那只熊穿过草原,来到森林深处,这里已经有动物在等着它了。 一只头上有三只眼睛的羊开口道:“巨甲熊,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戬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领地离这里非常远,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开会。” 这时,一只狐狸用腿敲了敲地:“好了好了,巨甲熊,你见过人类了吗?” 巨甲熊点点头:“见过了,一男一女,女人怀里有一只兔子,他们睡在一个罩子里,我不敢贸然进去。” 狐狸点点头,它看向戬羊:“如你所料,人类已经来了,但我们真的要实行那个计划吗?” “怎么,难道你想自己的子孙后代一辈子困在这里?”一只有红、紫、黄三种颜色的鸟站在树上说。 “我当然不希望了,可人类之前人类来过几次,为什么非要是这次呢?”狐狸看向戬羊。 那只鸟也看向戬羊,因为天也不知道,要不是接到戬羊的消息,它甚至不知道人类已经来了。 万众瞩目下,戬羊再次开口:“据可靠情报,二十年后仙族将大举进攻人界,到时候人类自身难保,这里基本上不会再开了,需要出去,唯有现在。” 此话一出,众动物议论纷纷,狐狸尖叫到:“什么!?仙族大举进攻人界!?那出去岂不是死路一条?!” 三种颜色的鸟撇了它一眼:“这么多人,仙杀的过来?还不是杀鸡吓猴。” “那也很危险啊,孩子们要是被仙抓住了该怎么办,要知道仙连人都敢杀,何况动物!?” “那只能看它们的造化了。”三种颜色的鸟叹了口气。 它们并没有质疑消息的准确性,可见戬羊的消息从没有出错过。 这时,一只黑色的狮子开口了,它的尾巴是一只毒蛇,看起来凶险万分:“那么,戬羊,你有什么计划可以让我们的孩子们离开这里,该不会真的要靠那些人类吧?” 戬羊看着它:“綦狮,你也知道,凭我们的力量根本无法打破这个空间,而空间传送又只能传送些修为低的,像我们这种,根本传送不出去,而小妖如果没有人类的保护,出去了就可能被人类杀害,所以我们只能依靠人类的力量。” “那为什么不用人类的命来威胁他们,让他们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呢?” 狐狸听了这话,大骂到:“綦狮,你是不是有病,你既然威胁了别人,还把自己的孩子给他,那岂不是自掘坟墓,再说了,他出了秘境,你又不知道他会不会信守诺言,还不如看缘分呢。” 綦狮皱了皱眉:“难道我们真的不能掌控命运吗?” “不,我们可以。”这时,戬羊说。 “嗯?”众动物们齐齐看向它。 “就算我们无法改变,但我们可以选择,觉得那个人类好,就让他来替我们照顾孩子,你说呢,巨甲熊?” 发呆的巨甲熊立马回神,它看着戬羊:“你说就是,干嘛问我?” 戬羊无赖摇头:“行了,就说这么多,散会吧,剩下的就靠你们自己了。” 晚上,林意和昭遥再次停在一个空旷的地方,准备休息,林意抱怨到:“这秘境怎么这么大,都赶了两天的路了,除了草就是草,什么时候才能到达目的地啊?!” 昭遥看了他一眼,默默的拿着大剑往外走去。 “等等!”林意大声喊到。 昭遥回头:“怎么了?” “你应该没有野外捕猎的经验吧?”林意问。 “不就是把猎物杀死再拖回来吗?”昭遥疑惑到。 林意“哼”了一声:“那你知不知道狼群是被什么吸引来的?再说,你看见我拖回来的猎物有伤口了吗?” “那应该怎么弄?” 林意起身在袋子里找出一个东西,把它交给昭遥:“拿着。” 昭遥看着手中的小瓷瓶,问:“这是什么?” “这是止血药,当你把野兽杀死后,立刻把药涂在伤口上,血就流不出来了。” 昭遥点点头,拿着它就出去了。林意则看了看四周,确定附近没有什么野兽后,他开始修炼雷凯,说起来,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修炼了,他无赖的叹了口气,他真的很缺时间。 过了没多久,昭遥拖着一头野猪回来了,林意看着她:“回来的挺快呀,怎么样,还顺利吧?” 昭遥点点头,林意开始布置阵法,布置好后,林意便开始烤肉。 就在这时,他们迎来了位不速之客,林意看着阵法外面向他们走过来的巨熊,皱了皱眉,昭遥比他直接,拿起大剑就向它走去,林意拦住了她:“等等,先看看它要干什么。” 巨熊走到他们护罩面前,敲了敲护罩:“人类,我想跟你谈谈。” 林意有些诧异:“谈什么?” 巨熊说:“我想让你们把我的孩子带走。”说着,它把一只小熊从自己的后面抓到了自己面前,给他们看。 “为什么?”林意警惕的问。 “因为我不想让它继续待在这个鬼地方,我想让它看看外面的世界。” 林意看了眼它面前的小熊,又看向它,他知道眼前的这头熊不是靠蛮力就可以解决的,他必须知道更多的信息。 于是,他问:“让它跟着你过一辈子,不好吗?” 巨熊摇了摇头:“不行,这个地方的能量越来越少,再过几年孩子们想要开智就没这么容易了,而且随时都有丢命的可能。” “可去了外面它就可以开智了吗?” “起码可以活着,不是吗?”巨熊说。 “为什么你非要在这次秘境中把孩子送走?据我所知,你们以前并没有干过这种事。” “那是以前,我们那时还没有下定决心,但过了这次仙族大举进攻人界,秘境将永远关闭,到时候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仙族将进攻人界,这是你听谁说的?”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总之,你们答不答应吧。” 林意想了想,问:“为什么选择我们?” 巨熊挠了挠头:“不知道,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林意说:“我可以答应你,但不是现在,现在秘境之旅才刚刚开始,我不能带着一只小熊东奔西跑,所以等秘境快要结束时再说吧。” 巨熊点点头:“行,人类,记住你的约定。”说完,它就走了。 昭遥看着林意:“你真的答应它了?” 林意点点头:“实在想不出来它有什么好骗我的,正好我打算送我朋友一件礼物,就它了。”说完,他继续烤起肉来。 昭遥坐在一旁,看着林意,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实在受不了肉的香味,便离远了一点。 吃完后,他们便进入了梦乡,和昨天一样,当昭遥睡着后,林意才睡。 十八,秘境之行(四) 又过了几天,林意和昭遥终于看见了一点火元素丰富地区的轮廓,只见一点点的红色出现在天边,发出醒目的光。 昭遥看着天边的光,回头对林意说:“我的目的地快要到了,你不用送了。” 林意则摇摇头:“不用,反正我的目的地也不远,几天的路程而已,再陪你走几天。” 听了这话,昭遥也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驾着烈焰马,狂奔起来。 林意见她如此,明白了她的意思,对此,他只是大喊一声:“驾!”便和她一起狂奔起来。 又过了两三天,已经可以清晰的看见那里的容貌了,大约再走一天就到了,而此时他们所走的地方已经没有了草原的样子,它更像荒漠。 在这里,林意和昭遥终于分别。 望着林意离去的背影,昭遥一时间有些不适应,但她知道他们终究会分别,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但他绝不会平庸的活着。想到这,昭遥便驾着烈焰马,直朝火山而去,既然他一往无前,我又怎能停下? “唉,这茫茫草原,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一个白衣少年躺在草丛中抱怨着,突然他猛地做起,“不行,妈妈说了,不能轻易放弃。”随后他又躺了下去,“可我真的走不动了啊!” 这时,他看见一个男子骑着红色的马朝远处奔去,他立马大声喊到:“少侠,等等我少侠!” 男子便将马停了下来,看着朝他跑来的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喘着气,对男子说:“少侠,可否载我一程?” 男子看着白衣少年:“怎么,你的坐骑呢?” 少年挠挠头:“我不知道秘境中要自己捕坐骑。” 男子又问:“那你要去哪?” 少年:“我不知道……” 看着男子用看贱人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少年连忙说:“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去一个风元素密集的地方。” “风?”男子挑挑眉,“你和诸家是什么关系?” 少年低下头:“没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男子厌恶的看着他,“你不会是来搞笑的吧?” “我……”少年这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男子也没再理他,直接走了。 少年叹了口气,回到了之前躺着的地方,发起呆来。 过了不久,又有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中,这是一位骑着老虎的少年,他穿着金雕银丝,打着把遮阳伞,喝着黄色液体,时不时发出“啊”的声音,老虎还背着一个大袋子。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少年一边大喊着:“等等,等等!”一边跑到他的面前。 骑虎少年停下喝的动作,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露出鄙视的眼神:“干什么?” 少年说:“能不能载我一程?” 骑虎少年计上心来:“想让我载你已成,行啊,不过我的老虎恐怕不能答应。”说着,他拍拍老虎的头。 白衣少年见到希望,连忙道:“我该怎么做?” 骑虎的笑着说:“很简单,只要你能降伏它,我就可以载你一程。” 白衣少年拔出自己的刀:“来吧!” 骑虎少年下了虎,拍了拍老虎的背,对它微微点头。 随后,老虎朝白衣少年扑去,少年一甩长刀,一道风刃发出,老虎急忙躲过。 “风刃吗,”骑虎少年看着眼前的战斗,自言自语,“看样子,不好弄啊。” 白衣少年并不知道骑虎少年的所思所想,他现在正专心致志的对付着眼前的老虎。 老虎躲过风刃后,不再直接扑上来,而是围着白衣少年转起圈来,它在等待时机,就在这时,骑虎少年突然大喊一声:“什么人?!” 白衣少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什么也没看到。而老虎则趁着时机,将他扑倒在地,他看着渐渐走进的骑虎少年,质问到:“你干什么!?” 骑虎少年微微一笑:“不知末公子的娘亲对与我大哥结婚之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白衣少年立马明白了过来:“你们死心吧,我妈是绝不可能成为那个男人的妾的!” “是吗,”骑虎少年冷冷道:“嫁进我陆家是你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别不识抬举。” “呸。”白衣少年吐了口痰。 骑虎少年冷冷一笑:“是吗,那如果我废了你的修为,你妈妈会不会答应呢,我很期待啊。” “是吗?”这时,林意从一颗树后走了出来,其实在白衣少年和老虎刚刚开打时,他已经到了,正准备径直离开,他突然发现骑虎的有点眼熟,但他不能确定,于是便躲了起来,“没想到真的是你。” 骑虎少年看着林意:“你是谁,识相的滚远点!” 林意冷冷一笑:“怎么,你不记得我了吗?” “你是……?”骑虎少年看着他,疑惑到。 “陆夏,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把我忘了。”林意看着他,说。 陆夏死死的盯着他:“你究竟是谁!?” “吕家逆子,吕游。”林意说。 “原来是吕公子,”陆夏慢慢拔出自己的剑,“不知我哪里得罪了吕公子,还望吕公子能宽宏大量,放过小人一马。” 林意枪指陆夏:“今日,我只要你的命。” 陆夏拔剑向林意劈去,林意抬枪抵挡,奔向陆夏,再一甩长枪向陆夏刺去。 陆夏反应不及,被林意刺中,“啊!!”他大喊一声,疯狂的向林意攻去,林意快速后退,等陆夏没力后他再次接近,陆夏喘着粗气,连连后退。 老虎见主人陷入危险,急忙朝主人跑去,而白衣少年又岂会如它所愿,直接拉住它的尾巴,不让它过去,老虎大怒,调头朝白衣少年扑来,少年侧身躲过,给了老虎一刀,老虎吃痛,怒吼一声,朝着少年就是一爪,少年以刀挡之。 此时,陆夏冷汗直冒,他心一横,拿出烈阳晶,向林意丢去,趁着林意退去之时,转身就跑。 “想跑?”林意岂能让他如愿,“泽渊!” “聿聿!”突然,树丛中想起马的叫声,一头白色黎马朝林意奔来,林意上马,向陆夏追去。 和少年缠斗的老虎看见了,也朝着那个方向跑去,“等等我!”,少年回到草丛,拿起自己的行李,又顺手拖着陆夏放在路边的大袋子,一路朝他们追去。 陆夏边跑边骂:“亏啊,亏大了!那个吕游是个什么来头,陆家到底哪里招惹他了,怎么一上来就要我的命?”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马蹄声,他好奇的回头看去,差点魂飞魄散,只见吕游骑着一头白色的马朝他奔来。 他连忙加快了速度,可不论他如何加速,吕游和他的距离都在渐渐缩短。 就在他快要放弃时,突然,一头老虎超过了吕游,停在了他的前方,他大喜过望,连忙翻身上虎,逐渐与吕游拉开距离。 林意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陆夏,拍了拍泽渊:“再跑快点。” “聿聿!”泽渊叫了一声,全力奔跑起来。 距离虽然没有再增加,但也没有再减少,林意看着一直在他前方的陆夏,皱了皱眉。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身影从远处逐渐接近,“终于赶上了。”白衣少年松了口气。 就在前不久,他看着越来越小的老虎,无赖的放下了身上的负重,运转心法,借助风的力量飞上天空,再飞速的向他们飞来。 陆夏看着飞来的白衣少年,心头一跳:“末白,这次饶我一命,我发誓,回去后我一定替你说情,让我大哥不再招惹你母亲。” 末白摇了摇头:“我不会再相信你了。”说着,他召出风刃,向陆夏攻去。 陆夏在风刃中左闪右突,还不忘继续劝阻末白:“末白,收手吧,我死了,我哥是不会放过你母亲的,你考虑清楚!” 末白面无表情:“我很清楚。” 陆夏无比急躁,于是,他一指林意:“难道你想向他一样,成为一个丧家之犬吗?!” 林意眉头一挑冷冷道:“别让我抓到你。” 陆夏才不怕他的威胁,反正两人再无和解的可能,他指着林意挑衅道:“你个丧家之犬,来啊!来杀我啊!!” 林意挑挑嘴角:“这可是,你说的。”说着,他枪指陆夏,运转心法,将雷元素导入枪中。雷元素在枪尖凝聚出闪电,闪电逐渐变大,随后它打向陆夏的肩膀。 “啊!!”陆夏吃痛,无比愤怒但又无可奈何,随后,他摸出自己仅剩的烈阳晶:“这是你们逼我的!!” 他把所以烈阳晶投向林意,林意立马控制着泽渊向远处跑去,末白也极速升空。 “轰!!”随着一声爆炸,陆夏和林意都向前扑去,末白则趁机补刀,杀死了陆夏和那只老虎。 “咳咳,”林意爬起,见陆夏已死,朝已经落地的末白说:“谢了。” 末白挠了挠头:“是我谢你才对。” 林意没再纠结这个话题而是转身就走。 “诶,你去哪啊?”末白问。 “找路。”林意说。 “那可不可以带我一个?”末白急忙问到。 林意看向他:“你要去哪?” 末白说:“我不是特别清楚,我只知道我要去一个风元素丰富的地方。” 林意回想了一下地图,发现他要去的地方离自己不远,于是点点头:“可以,走吧。” “太好了!”末白欢呼一声,但他又不好意思起来,“可我没有坐骑。” “嗯?”林意看着他,“你不能用风赶路吗?” 末白摇摇头:“你也知道,结晶境最重要的就是储存元素,一旦元素消耗过度就会掉界,所以……” 林意看着他:“你还是结晶?我还以为你已经灌体了。”说着,他继续往前走去。 回到刚才见到陆夏的地方,林意看了眼自己来时的路指着一个方向说:“往这边走。”随后,他便让末白上马。 “抱紧我。”林意道。 末白点点头,紧紧的抱着林意,林意感觉到自己被热意包围,他微微一叹:“如果你是女的就好了。” “什么?”末白问。 “没什么。” “哦。” “驾!”泽渊撒开腿,跑了起来。 到了晚上,林意打猎,末白生火。 走之前,林意布下了阵法他对末白说:“当我走后,你把这颗灵石放回去,当我回来时,你再把它拿出来,明白了吗?” 末白点点头:“明白了。” 见他明白林意便把灵石交给末白,走了出去。 末白待他走后把灵石放回,只见他的头顶突然出现一个保护罩将他保护起来。 “好厉害,这到底是什么原理?”末白走到护罩前,用手敲了敲护罩。 待林意回来时,末白实在忍不住:“吕兄,这阵法是怎么回事啊?” 林意看着末白,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许越。” 末白惊奇的看着林意:“你不是吕游?” 林意笑着说:“当然不是,谁杀人还用真名?” 末白担忧的看着他:“你用吕游的名号做这种事情,担心遭到他的报复啊。” 林意挑挑眉:“怎么说?” 末白正要说话,林意突然打断了他:“差点忘了,正事要紧,先烤肉,烤完肉后,你再跟我讲讲吕游的事情。” 末白点点头,林意开始烤肉。 看着林意在肉上放着调料,末白还不觉得有什么,但过了一会儿,他便留下了不争气的口水:“许兄,你在肉里放了什么,这也太香了吧!” 林意微微摇头:“不清楚,这是别人帮我准备的。” 听了这话,末白不知怎么就失落起来:“哦。” 林意看着他:“怎么,你难道一直都没有朋友?” 末白点点头:“我妈一直不准我到外面鬼混,更不准结交一些猪狗,所以我一直都不曾有过朋友。” “哦。”林意点点头心里却暗骂一声,“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交的都是些问题少年?”随后他又想“算了,反正我以前也是,而且我还学了心理学,怕什么。” 这么想着,肉不知不觉的烤好了。 林意一边吃着肉,一边说:“说说吧,吕游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末白想了想:“吕游是吕家吕飞的儿子,据说他小时候就是一个小霸王,到处惹是生非,把乡间邻里搞得鸡飞狗跳。而他长大后,更加猖狂,动不动就和几个人欺负弱小。 后来,他看上一个女孩,这个女孩是和吕家关系较好的一个家族的孩子。而这个女孩喜欢文静的、有教养的男生,于是他决定痛改前非,让这个女孩喜欢上他。 但没想到的是,因为他每次找女孩时都是带着自己的几个弟兄去的,当然,带了几次就没带了,但没想到的是这个女孩喜欢上了他其中一个弟兄,等他发现时,两个人早已确定关系,并准备结婚,这搁谁谁受得了? 所以,吕游就把这个弟兄打了一顿,这个弟兄气不过,觉得吕游蛮不讲理,于是就把这事故事了自己的家长,女孩也觉得是吕游的不对,私下找吕游理论,却差点被吕游强暴,所以也把这事告诉了家长。 两方的家长都找到吕飞,让他管好自己的孩子。吕飞知道这事后也很愤怒,于是去找吕游,此时的吕游酩酊大醉,吕飞不论怎么说,他都不屑一顾还破口大骂,吕飞好话说尽,见吕游不知悔改,于是将他关在家中。 没想到,才过来几天,吕游就跑了出去,拿着把长枪杀死了那个弟兄,咦,”这时末白看向林意,“许兄,我怎么感觉你的枪和外界描述的吕游的枪很像呢?” “是吗?”林意紧紧握着水壶,不知在想些什么,“可能是巧合吧……” “也许吧……”末白挠了挠头,没在管这件事情,他继续说,“他杀死那个弟兄后,据说还找了那个女孩一趟,本来是准备把她拐走的,但这女孩机智,逃过了一劫。 吕游见状,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于是连夜跑路,离开了皇城。吕飞大怒,宣布吕游不再是吕家人,拨除他的姓名,从此与吕家再无瓜葛。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半年前吕游突然回来,参与了人与仙族的大战,将功补过,不仅恢复了自己吕家人的身份,还获得了这次进入秘境的资格。” 末白说完后,喝了几口水,对林意说:“所以啊,许兄,这是个狠人,我们轻易不要招惹。” 林意点点头:“确实够狠的,天杀的诸清。”(最后一句林意说的很小声,所以末白没听见。) “我不就是说了你几句吗,至于这样?我还想着这次会不会太狠了,看样子,我们扯平了。”林意恨恨的想到。 随后他说:“所以,吕游也参与了这次的秘境之旅?” 末白点点头:“没错。” 林意想了想,觉得吕游这个名字怕是以后都不能用了,所以他也没准备改变末白对吕游的固有印象。 于是,林意说“行了,时间不找了,睡觉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末白点点头,躺在垫子上很快就睡着了。 林意听着他的呼噜声,摇了摇头,带上了吕飞为他准备的耳塞,本来是为了防止林意听着野兽的叫声睡不着觉,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十九,秘境之行(五) 当林意醒来时,天还未亮。林意揉着眼睛:“咦,奇怪,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 他看着没有光明的世界,听着不知什么虫子的鸣叫,打了个哈切“啊~”,接着他便躺了下去。 ………… 过了一会儿,他又起来了:“不行,睡不着。” 他皱着眉,扫视了一下四周,接着他发现自己的四周被一群狮子围了起来。 他立马摇醒了还在睡觉的末白:“醒醒,醒醒!” “怎么了?”末白揉着眼睛,道。接着他便发现一双双的眼睛盯着自己。“我靠!”他立马就精神了,随后看向林意:“许兄,这是怎么回事?” 林意摇摇头:“不清楚,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末白看了看四周,咽了口唾沫:“当然不重要了,现在再纠结这个问题,恐怕只会死得更快吧?” 林意盯着四周,说:“现在有三个办法。” 末白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一,等。” “等?” 林意点点头:“我们只要待在防护罩中,它们就伤不了我们,只要有变数出现,我们就可以趁乱逃走。” 末白一愣,大喜过望:“太好了,这样一来,我们就安全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 “怎么了?”末白紧张的问。 “防护罩的能量最多只能再坚持一天,一天后护罩消失,如果到时候它们还没有走的话……” 末白顿时脸色苍白:“那时我们就死定了啊!!” 林意却摇了摇头:“不一定。” “嗯?”末白充满希望的眼神使林意无法面对,他别过脸去:“当护罩消失时,你只要飞出去就可以了。” 末白想了想,说:“有道理。”随后他看向林意:“可是许兄,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 林意微微一笑:“我有泽渊。” “可是许兄,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啊?” 林意看着他:“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末白珊珊一笑:“这个嘛……没有。” 林意白了他一眼,继续说:“二你已经知道了,现在说三,当护罩消失后,我们一起上马,冲出去。” 末白看着林意认真的眼神,他知道许越更想走这条路,但这条路一旦踏上,就只有生和死两个选项了。可这是许越的路,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的母亲还在等自己回去呢…… “好,就选第三条。”过了许久,末白说。“没有许兄,我现在已经死了,这是我欠他的。”末白想。 林意点点头:“待会我会撤去护罩,到时候,你在高空或者远程辅助,近战交给我。” “没问题。”末白说。他知道,许越又一次的让他远离了风浪。 林意深吸了口气:“那么,开始!” 说着,他撤去了护罩,骑着泽渊,冲向狮群。 而末白则远远的跟着,看着许越只身一人冲入火海,他知道,许越绝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要不要认个大哥呢?”末白想,随后,他捏紧了拳头,这个大哥,他认了! “末白,辅助啊!你在干什么!?”这是,正在奋战的林意回头一看,只见末白向个二傻子一样的站在那,他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啊,来了来了!”末白立马回神,向着狮群发动了攻击。 只见一道又一道的风刃攻向那些狮子,末白看着眼前向他攻来的狮子:“这数量也太多了点吧,根本杀不穿啊!” 此时狮群正缓缓的收紧包围圈,林意看着面前越来越多的狮子,深吸了口气:“看来,只有赌一把了。泽渊,驾!” “聿聿!”泽渊以叫声回应,随后,它一跃而起,踏过面前一个又一个狮子的背,狮子想要咬住它,但无济于事,只能看着它离去。 泽渊踏过狮群,拼命的向前跑去,而狮子也跟在它后面追。 “等等我!”末白大喊一声,飘到半空,飞快的冲向林意,林意一把拉住他的手,把他拽上了马。 坐上马后,末白松了口气,随后,他回头一看,只见狮群正不断的接近着他们,最前方的狮子已经快要咬到泽渊尾巴了。 “大哥,怎么办,它们已经接近我们了!”末白大声喊到。 “不要慌,”林意冷静的说,“擒贼先擒王,找到狮王杀了它,狮群自然一哄而散。” “那万一杀了狮子其他的依然攻击我们怎么办?”末白担忧的说。 “滚蛋。” “什么?” “那样的话,只能去找帮手了。” 听到这话,末白大喜过望:“难道大哥在这还认识了强大的生物吗?” “算是吧……”想起那个东西,林意心有余悸,要不是当时反应快,差点就…… 就在这时,末白大喊一声:“大哥不好,它们发动远程攻击了!” 只见一只只狮子张开大嘴,嘴里凝聚的火球越来越大,而它们周围全是刚刚因为接近泽渊而被末白杀掉的狮子。 林意眉头一皱:“远程攻击,哪种远程攻击?” “火球,好大的火球!”末白死死的盯着后面的狮子,一道又一道的风刃向它们砍去。 “火吗……末白,附近有没有湖泊?” “有,那个方向就是!”末白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好,泽渊,我们走!” “聿聿!!” 泽渊全速前进,狮群也穷追不舍,一头又一头的狮子死在末白的风刃下,在茫茫草原上留下了属于他们的特殊印记。 猩邃草原,这是所有熟知它的人为它取的名字。在这里弱肉强食,是唯一的法则,要想好好的活着,你必须比你的敌人更加强大。 此时,若你发现了一条由无数狮子的尸体组成的路,不要太过诧异,这种事情每天都有发生,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如果你想知道这条路形成的原因,那我乐意带你一探究竟。 来,让我们跟着这条路一直往前,你会看见一群狮子,它们好像在追逐着什么,嘴里还凝聚着火球。前方时不时的就有狮子倒下,看样子,它们的猎物不好对付。 再往前,你会看见一匹白色的黎马,黎马上还有两个少年,而其中一个少年正不断的甩出风刃攻向狮子,现在,你知道狮子路现成的原因了吧。 这时,骑着马的林意回头对不停的攻击着狮子的末白说:“末白,还没有到吗?” 末白一边杀狮,一边看了看四周说:“就快到了,就在前面不远!” “希望你没有说错。”林意说。 过了一会儿,他们终于看见了远处的湖泊,而这时末白终究是撑不住了:“不行啊大哥,我体内的风能快用尽了,我们怕是跑不过去啊!” 林意听了,没有说话,只是拽紧了缰绳,命令泽渊加快速度。 泽渊与狮群的距离慢慢保持不变,他们终于到了湖边。 接着,林意命令他们往湖的中心游去,并拿出一根绳子,把绳子的一端系在自己的腰上,另一端递给末白,让他到时候把自己拉上来。 末白点点头:“放心吧大哥,这点事我还是做的好的。” 林意从自己的袋子里拿出几颗雷灵石潜入水中,慢慢的向湖底又去。 此时,狮群也来到了湖边,它们看着往湖中心游的泽渊和末白,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下了水。 末白看见狮群下了水,拼命拉着泽渊往前游。而林意到达了湖底,他立马开始布置阵法,把雷灵石埋入土中。 布置完成后,林意松了口气,他启动阵法,拉了拉绳子,末白立马感觉到绳子的动静,他继续运转心法,吸收风能,再借用风能离开水面,稳定自身,将绳子一点一点收回。 阵法启动后,湖中出现大量闪电,它们借助湖水快速向四周蔓延,狮子们感受到了湖水的异样,立马朝湖边游去,但已经晚了。 只见狮子们全都莫名抽搐起来,身体还传出一阵阵香味。 末白拉起林意后,直接飞到了对岸,泽渊被林意护着,只受了点伤。 当一切都结束后,林意和泽渊也来到了对岸,他们看着浑浊的湖水和满湖的尸体,陷入沉默。 随后,林意拍了拍泽渊,命令末白和他上马,往来时的方向狂奔。 回到昨晚休息的地方,林意挖出灵石,辨别了一下方向,带着末白离开了这里。 过了不久,一头老虎出现在了这里,它的犬牙像两把刀,泛着幽幽的光:“火狮它们失败了吗,看来这个人类不好对付啊,只能去找找那些家伙们了,一定要把这个人类永远留在这里,他的身上,有大因果。”说完,它便走了。 林意和末白沿着方向一路向前,末白看着林意一直皱着眉头便问:“大哥,怎么了?”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好端端的那些狮子为什么要攻击我们,而且穷追不舍?” 末白想了想:“好像确实是有些奇怪,可这又会是什么原因呢?” 林意摇摇头:“这个问题我还没想明白,但我觉得这事肯定还没有结束,一定还有更大的危机等着我们。”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寻求庇护吗?”末白问。 林意摇摇头:“靠别人保全自己固然简单,但在这里,又有谁会帮助一个身无分文的人?弱小就是原罪,这件事我们只能自己解决。” 末白点点头。 随后林意说:“这件事我来想办法,你只要听命行事就行了。” ……………… 另一边,那头老虎来到了一个地方,这里的土质很奇怪,一边是正常的土壤,另一边是稀泥般的土壤。 它慢慢的走着,当它的爪子越过正常土壤,踩在稀泥般的土壤上时,密密麻麻的虫子从土中钻出爬上了它的腿。 老虎目光一凝,一层血雾阻止了它们想把自己的腿啃食干净的行为:“蒲槡,管好你的虫子。” 地底下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晓虎,你来我这,所谓何事?” 晓虎说:“我来跟你谈一笔交易。” “哦,你会有这么好心?”苍老的声音中夹带了一丝嘲讽。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我发现了一个身怀大因果的人,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因果?”地底传来一声冷哼,“你应该清楚想要得到因果,需要的代价吧?” “我当然知道,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不是吗?” “怎么,你想找我为你分担这份因果?”地底的声音冷了几分,“晓虎,我是一直待在这里,但这也不代表我蠢!” “别生气啊,”晓虎笑着说,“干扰因果确实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但只要人多了,这份惩罚顶多是伤筋动骨罢了。” “这么说你想找更多的人来为你分担这份因果,”说到这,地底的声音带了几分疑惑:“你该不会是想找那些家伙吧?” 晓虎点点头:“没错,你的毒虫遍布猩邃草原,我想让你帮我找到那些家伙的踪迹。” “那些家伙都是些凶残的存在,你确定要和它们结盟?” “除了它们,难道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说的也是,那你要这份因果打算干什么?”地底的存在又问。 “我想出去。” “为什么?”地底的存在有些疑惑。 “据可靠消息,仙族和人族的大战将要开启,这里将会永远关闭,难道你想在这里待一辈子吗?”晓虎问。 “那又如何,反正我就算出去了也无法生存,还不如就在这里待着。”地底的存在无所谓道。 “随便你,那你答应帮我这个忙了吗?” “当然,反正我也待着无聊,不过,先说清楚了,那些家伙都不好招惹,要是找不到,或者你被它们杀了我可无能为力” “明白,那我就先走了,找到它们后,记得告诉我。”说完,它便走了。 当它走后,地底传来一声冷哼:“真以为因果这么好分担?等着吧,我期待你尸骨不存的那一天,当然,看在曾经的份上,我会帮你收尸的。” …………… 这时候的林意带着末白一路狂奔。末白问:“大哥,你跑这么快干什么?” 林意说:“现在,他们一定还在准备计划,我们必须争分夺秒,使自己的实力变得更加强大,就算是死,也要刺穿他们的心脏。” 说着,他转头看向末白:“我先把你送进风之谷,然后我会马不停蹄的赶去雷之岭,我们以烈阳晶为令,一旦看见天空中出现爆炸立马往我这边赶。 记住,一定要等到我的命令后才能离开那里,我不知道他们究竟针对的谁,但他们想杀掉我们其中一个或全部,这是错不了的,所以,一定要小心。” 末白点点头。 林意呼出一口气,接着说:“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充足的睡眠时间,所以,”他看向末白。 “怎,怎么了?”末白胆怯的问。 “你该睡了。”林意说。 “可,这怎么睡?” “很简单,就像这样。”林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末白打晕,然后放到了自己前面,继续策马奔腾。 当末白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林意看了他一眼:“醒了,快来吃肉,吃完肉我们继续向前。” 末白点点头,拿起林意递过来的肉大口吃了起来。 吃完后,林意拿出几颗烈焰晶递给末白,然后开始收拾东西,最后把自己绑在了马上,对末白说:“我先休息一会儿,你把烈焰晶激活,用来照明。” “可,可我不会骑马啊,大哥!” “不要紧,泽渊会保护好你的,只要不乱动,就不会有任何问题。”说着,林意沉沉睡去。 末白看着已经睡着的林意,无赖的叹了口气,看着无边无际的黑色,小心翼翼的上来马。 “泽渊,慢点走,这黑不溜秋的,可千万要小心。”末白一边拍着自己那疯狂跳动的心脏,一边对泽渊说。 “聿聿!”泽渊叫了一声,示意末白不用担心。 就在末白松了口气时,泽渊狂奔起来。 “啊!啊啊啊!!慢点,慢点啊!!!”末白惨叫着,右手紧紧抓着缰绳,左手激活烈阳晶,到处乱晃。 当太阳升起时,末白早已筋疲力尽,他的左手抓着烈阳晶,无力下垂,右手抖得厉害,脸色苍白。 “哈哈,累死我了……” 又过了一会儿,林意终于醒来,末白幽幽的看着他解开绑在身上的绳子,看着他往四处看了看,但林意的目光终于放在自己身上时,末白哭丧着脸说:“大哥,你终于醒了,呜呜呜……” 林意看着他把眼泪往自己的衣服上使劲的蹭着,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这有什么啊怕的,习惯就好了。” “……”突然,末白停止了哭泣,惊恐的眼神看着林意:“大哥,你刚刚说什么?” 林意摸了摸鼻子:“没什么。” “大哥,你刚刚是不是说,习惯就好了?” 看着末白希望的眼神,林意只好说:“没错。” 末白眼中,原本的光芒突然暗淡,泪水再次涌出眼眶:“我不活了,呜呜呜……” 看着这样的末白,林意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直接把他打晕,随后驾着马,继续往前。 二十,秘境之行(六) 当末白再次醒来时,风之谷已经隐约可见。 林意见他已醒,对他说:“再往前走几里,我们就要分别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还有,记住,没有烈阳晶爆炸绝对不能出谷。” 末白点点头:“大哥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也一定不会随便出谷的。” …………… 不知过了多久,风之谷清晰可见,林意停下了马,对末白说:“保重。” 末白点点头,飘到空中,向风之谷飞去。 末白离开后,林意朝着雷之岭极速而去。 末白进入山谷后,并没有立马开始修炼,他翻看着林意给他的御兽图册:“既然有大把的时间不如弄个坐骑吧,这样的话也好立马敢去大哥那里。” 这么想着,他皱了皱眉:“可是捕哪一个好呢?” 他走着走着,突然感到不对劲,一抬头,发现自己已经被一群狼包围了,他并没有害怕,反而惊喜道:“对啊,捕狼王啊!狼王不仅速度快,而且能号令群狼,这样的话捕一头不就相当于捕多头了吗,还能为大哥分担一些压力,真是太棒了!” 说着,他立马开始在狼群中寻找狼王的身影,但他不知道的是,御兽手册中,并没有狼王。 “找到了!”终于,他在一群狼中找到了狼王,他立马朝它飞去。 而狼王则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呵,愚蠢的人类,居然直接朝我冲来了,准备面对疾风吧!” 想着,它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原地,接着出现在末白面前,朝着他的脸就是一爪。 末白急忙躲过:“这狼王不好对付啊,速度太快了!” 狼王见他躲过,再次闪现,这次是出现在他背后,准备偷袭。 末白通过感知风,发现了自己背后的它,他立马往前一扑,然后转身,对狼王砍出一刀。 狼王目光一凝,闪现躲过攻击,随后回到自己手下身边。 “这个人类不好对付,稳妥起见,最后还是用围攻战术。”想着,它命令手下攻击末白。 末白见状,一飞冲天,向着狼王攻去。 “什么,这个人类居然会飞!?开什么玩笑!!?”狼王无法理解眼前的这一幕但它不蠢,见末白朝自己攻来,立马命令手下发出风刃以阻止末白的行动。 末白也用风刃还击,但这一会功夫,狼王早已换了个地方,它看着末白哈哈大笑:“哈哈,你就算会飞又如何,还不是拿我毫无办法!” 末白看着狼王,思考着对策:“不行,这狼王速度太快,我就算接近了它,一不注意就会给它逃掉,该怎么办呢?” “没办法了吧,没办法了吧,现在该我了!”狼王再次瞬移,出现在末白背后,“吃我一爪!” 末白感受着风的方向,并没有躲。 “只能这样了。”这么想着,任由狼爪刺入自己的后背。 狼王面带喜色,就在它以为自己成功时,末白突然起飞。 “不好,这个人类要干什么!?”狼王颤抖不以,随后它看见末白带着自己往山壁上飞去,末白右手抓住狼王刺入的爪,猛得一甩,狼王重重的砸在山壁上。 狼王晕晕乎乎的从山壁上滑落下来,末白飞到它的面前,抓起了它的尾巴。 “唔,好晕啊,这个该死的人类,我一定要……等等,他过来了,该死,不要啊!!!”随着狼王的惨叫,末白再次把它摔在了山壁上。 当狼王再次从山壁上滑下,末白慢慢的走到它的面前。 “等等,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狼王颤抖不以,而此时其他的狼看着那个让他们的王发出阵阵惨叫的男人,莫名打起了寒颤。 末白没有理它,再次把它甩在山壁上,狼王下来后,他抓起它的后颈将它提了起来。 “你这个人类,想干什么?”狼王喉咙里发出低吼,末白微微一笑,一个大巴子甩在狼王脸上,众狼皆往后退了一步。 “就这?”末白看着狼王,微微摇头。随后他说:“臣服于我,还是宁死不屈?” 狼王眼睛闪烁不定,见它如此,末白拔出刀,抵在它的脖子上:“降还是不降?” 狼王连连点头,末白则在心中想到:“现在它投降了,那以后它叛变了该怎么办?” 他看向狼王,狼王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该死的人类,先让你嚣张几天,等哪天我找到了机会,我一定要你好看!”狼王恨恨的想。 末白想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于是他就不想了:“算了,反正我也不会出去,就这么看着它好了,总会有办法的。”这么想着,他拿出一根绳子,将狼王捆了起来,这根绳子是林意给他的,为了让他避免一些麻烦时用的。 “靠,这个人类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对我,不行我一定不会饶了他,一定不会!!”狼王看着自己被眼前的人类一点点绑起来,又不敢发作,只能在心里骂到。 末白可不管它有什么想法,他拍了拍它的头:“以后你就是我的坐骑了,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名字,那一定要霸气一点,不然不符合本狼的风范。”四肢都被绑起来的狼王心中想到。 “有了,”这时末白有了主意,“就叫小灰怎么样?” “小灰!?这是什么鬼名字,不行,换一个,换一个!!” 末白见狼王如此激动,非常高兴:“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名字呢,那你以后就叫小灰吧。” “喜欢?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了?!该死的人类,你给我等着!!”狼王“嗷嗷”的叫着。 末白拍了拍它的头:“好了好了,小灰,我知道你很激动,但也用不着这样吧?对了,你知不知道附近有没有可以加快风元素修炼速度的地方啊?” “我知道啊,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愚蠢的人类,自己慢慢找去吧。”狼王闭着眼,仰着头,傲然的想着。 末白见它这副模样,拿刀低着它的脖子:“小灰,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狼王咽了口口水:“你这个该死的人类,有本事你别拿刀抵着我啊!!” 随后,它的头指着一个方向,朝末白叫唤了几声。 “希望你没有骗我。”末白收刀,抓着它的尾巴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靠,我好心好意帮你,你既然如此对我,该死的人类,你给我等着!!”狼王身体不断抖动,直到末白再次用刀低着它的头才安静下来。 “嗯,这个地方确实不错。”到了地方,末白一边修炼一边说。 狼王骄傲的抬起头,“那是当然,本王的修炼之地岂会浪得虚名?” 末白遥望天空:“也不知道大哥怎么样了……” 此时,林意正好到了雷之岭。 林意看着眼前的山岭:“不愧是雷元素密集的地方,这里的雷电次数比外界高出了几倍。” 说着,他摸了摸下巴:“我应该去哪里修炼呢,太高了雷电次数多,身体估计承受不住,太低了次数少,花的时间多。” 想着,他骑着泽渊上了山。 这时,山岭中一个离山顶最近的山洞里。 “咦,有人类的气息,有意思,这都几次没有人类来这了,不知道这个人类是来这干嘛的……算了,不管了,睡觉。”说着,它翻了个身。 林意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算了,不想了,从半山腰开始试起,我就不信还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修炼之地。” 于是,接下来林意每走几米就停下来感受几分钟,终于,他在那个东西的山洞几米外停了下来:“这里居然有个这么大的山洞?”说着,他抬头看了看,“这里离山顶也没多远了,天也快黑了,就这吧。” 然后,他便拿着烈阳晶走了进去,接着,他便看见了一只貂,这只貂占了整个山洞的四分之一。 “这是……一只大肥貂?”林意看着眼前的貂,感到一丝惊奇,他摸了摸它身上的毛,“摸着还挺舒服。” 他又看了看四周:“这地方还不错,可以当做一个夜晚的休息地,就看这只貂怎么说了。”然后,他向山洞外走去:“先去捕点猎物回来吧如果这貂不听话,就把它给吃了。” 林意走后没多久,貂醒了:“奇怪,这里怎么有股人类的气味?”说着,它揉了揉眼睛,“好饿,搞点吃的去。”然后,它便走出了山洞。 当林意回来时,貂也回来了,但他们都没理会对方,径直的往山洞走去,走到洞口,他们开始大眼瞪小眼,虽然山洞里面很大,但洞口比较小,所以他们只能一个一个的进去。 貂看着林意:“人类,这是我的家,你不准进去。” 林意看着貂:“凭什么,这么大的山洞,你休想一貂独吞,而且我不会经常住这里的,现在太晚了,我只是借宿。” 貂想了想,说:“你可以进去,但你只能呆一晚。” 林意点点头,看着貂说:“你先进。” 貂也没矫情,进去了。 待两人都进来后,林意问:“晚上应该没有野兽会进来吧?” 貂吃着自己刚刚从外面带回来的几只老鼠,说:“放心吧,有我在,它们都不敢进来。” 林意点点头,从外面捡了几把树枝,开始烤肉。 闻着烤肉的香味,貂的肚子开始咕咕叫,它忍着不去看。 但当林意撒上调料后,它实在忍不住了,流着口水,走到林意面前:“人类,这是什么,怎么可以这么香?” 林意微微一笑:“没什么,烤肉而已。” 貂冷哼一声:“你骗我,我见过人类烤肉,但他们烤的都没你的香。” 林意拿出一个瓷瓶:“那是因为他们没加这个。” 貂看着眼前的小瓶子:“这是什么?” “调料?” 林意打开瓶盖,让貂闻。 “嗯,这个味道我从没闻过。” “是吧,这可是我拿命换来的呢。” 貂眨了眨眼:“这东西很珍贵吗?” 林意点点头:“那是当然。” 貂吞了吞口水:“那我可以用什么跟你换?” 林意看着它那浓密的紫毛:“你的毛看起来不错。” 貂猛得退后一步:“你休想!” 林意立马说:“貂兄,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借你的毛睡一晚。” 貂想了想,说:“三块肉。” “行,对了,我看貂兄也带了一些肉回来,不如我帮你加工一下吧?”林意说。 貂的眼睛立马亮了:“那真是谢谢你了!” 随后,貂便把它捕来的几只死老鼠给了林意,林意把它们烤熟并撒上调料后,还给了貂,貂赞不绝口。 于是林意趴在貂的身上睡了一晚。 第二天,天一亮,林意便出去修炼了,留下貂继续呼呼大睡。 中午,林意随便捕了点东西充饥,晚上,他回到了山洞中。这次貂没有再让他离开,只是让他帮自己捕些老鼠并烤熟给它。林意不会捕鼠,所以给它捕了一些野兽,貂看着眼前的野兽,只说了句以后它自己去捕就吃了起来。接着林意便在趴它的身上睡着了。 往后的日子便这么过去了。林意第三颗晶石已经充满,并且第一、二颗晶石都被压缩了一次。末白则触碰到了灌体的门槛。 而在他们修炼的第三天,蒲槡的虫子找到了晓虎:“我找到了他们中的两个,其余的我也有了一些消息,再过几天,应该能把它们全部找到。” 晓虎点点头:“你找到的是哪两位?” 蒲槡操控着的虫子说出了它们的名字和地址,晓虎微微挑眉:“是它们两个啊。” 蒲槡说:“我知道的信息都告诉你了,我先走了。” 蒲槡走后,晓虎便出发前往那两位所在的地点进行游说。 它先来到了一个沼泽中,这里的沼泽是黑色的,周围没有任何植物,并且沼泽上还有一层紫色的雾。 “唉,真不想来这个鬼地方啊。”它叹着气,进入沼泽。 “溶蛙在不在,我晓虎来看你了!”它一边走,一边喊着。 过了不久一道声音从沼泽深处响起:“晓虎?你找我干什么?先说好,危险的事我可不做。” 晓虎望着那个方向,大声说:“我找到了一个身怀大因果的人,我想把他杀了,吞噬他的因果。” “因果?晓虎,你老糊涂了吗?你知不知道因果的恐怖,杀了那家伙的后果你承担的起吗?”沼泽深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 晓虎微微一笑:“溶蛙,因果是可以分担的,只要分担的人越多,每个人所承受的就越少,你难道想一直待在这里?” 这次,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你说的是真的?” 晓虎点点头:“没错,而且我告诉你,仙族的封印即将解除,到时候整个秘境都要被永远关闭,如果现在不找机会的话,那你这一辈子都出不去了。” 沼泽深处,惊慌的声音传来:“你确定?该死,怎么这么快!”随后,声音恢复冷静,“所以,你准备邀多少兽来承担这份因果?” 晓虎说:“你们所有人。” 沼泽深处传来一声冷哼:“晓虎,口气不小啊,你怎么知道它们的位置,又怎么知道它们的想法会和我们一样?” 晓虎笑着说:“若是你们不一样,当年你们也不会认识不是吗?” “呵,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滚吧,对了,记得准备动手时通知我一声,不然就等着别人为你收尸吧。” 晓虎没说什么,离开了这里。 接着,它又来到了一座高山上,它看着山顶的鸟巢正准备上去,突然,一道威压传来:“你,是谁?” 晓虎往后退了几步:“琅鹰,我是晓虎,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来找你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 “合作,可以,若心怀不轨,留下。”一道声音从山顶上传来。 晓虎连连点头:“好说,好说,那个,我前几天看见一个心怀大因果的人,不知……” “因果,沾不得。”那个声音中多了一丝凶狠,“你,想害我?” “不是不是,”晓虎冷汗直冒,“我知道杀了他会承担严重的后果,但不是没有办法,只要有许多人承担这份因果,那因果的反噬就会削弱。” 冷冷的声音传来:“想法不错,依旧冒险。” 晓虎说:“那您……” “你准备再找谁?” “我准备找到所有还活着的,以前你们的同伴。” “异想天开。”冷冷的评语传来。 “总要试试,不是吗?” 这次没有声音传来。 晓虎试探的说道:“怎么了?” “准备好后,告诉我。”随着声音落下,一道飓风传来,把晓虎直接吹离了这里。 晓虎被摔的七晕八素:“这家伙还是怎么冷酷,不过有它在,杀那个人类就有了一层保障,剩下的,就是找人承担因果了。” 想到这,晓虎便回去继续等待消息了。 而它不知道的是,当它走后,一个漆黑的魅影出现在它刚才站的地方,它看了看山顶,继续跟踪着晓虎,离开了这里。 二十一,秘境之行(七) 就这么又过了几天,晓虎依然没有剩下几位的消息,而林意已经和那只貂结下深厚友谊。 “貂兄……” “怎么了?”眯了眯眼睛,问。 “你是这里最强的存在吗?”林意问。最近林意一直在想狮群的事,虽然他不知道它们为什么要杀掉自己,但这绝对不是巧合,所以在下波袭击来临之前,他一定要尽可能的提高自己的生存几率,而结交盟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不是,本貂虽然有点实力,但和那个家伙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了。”貂打了个哈切,说。 “那你知道它一般待在哪里吗?”林意问。 貂撇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和它称兄道弟?” “这……”林意挠了挠头。 貂翻了个身:“劝你还是收起这种想法比较好。” “为什么,难道它吃人?”林意问。 貂想了想,说:“倒也不是这个原因,主要是它不喜欢被人打扰,也不喜欢多管闲事。” 林意摆摆手:“你告诉我它在哪就行了,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貂见林意执意如此,便告诉了他它的方位:“它一般喜欢待在山顶上,也许你可以在那里找到它。” 林意点点头,便离开了山洞,貂伸了个懒腰:“终于清净了。” 随后它看向洞口:“但愿他能得偿所愿吧。” 而此时,末白做出了和林意一样的选择:“小灰啊,你知道这里最强的野兽在那里吗?” 狼王看着末白有些不解:“这个人类问这个问题干什么?难不成他想去找那些家伙去帮助他大哥,真是愚蠢,他以为修炼几天他就是那些家伙的对手了吗?不过如果他被它们杀了,那我也自由了。”这几天末白把他和林意之间的故事告诉了狼王,包括林意的担忧。 “这家伙的大哥还算聪明,既然从狮群的无故攻击中想到了这么多,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一个这么蠢的小弟。”见末白一直看着自己,狼王点了点头,“这么蠢的家伙,估计被他老大卖了都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事告诉他呢?” 想到这,它又看向末白:“算了,反正说了他也不行相信,就这样吧。” 末白看着一直在发呆的狼王,有些奇怪:“小灰今天是怎么了,感觉怪怪的。”他再次问道:“小灰,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些厉害的家伙们在哪里啊?” “愚蠢的人类,你没看见本王刚刚点头了吗?”狼王不善的看着他。然后,它起身往一个方向走了几步,又对后面的末白叫唤了几声。 没错,狼王的绳子被末白解了。原因是有一天末白无聊又把御兽手册翻开看了看,偶然发现一些有智力的野兽有一种叫灵能的东西,只要人的意志与它们的灵能进行交融,它们便可以与人类进行交流,从而使两者的关系更加融洽。 于是末白便找到狼王,问它有没有智慧,狼王立马点头,于是他便把狼王打了一顿,要它交出灵能,狼王根本不知道灵能是什么,它只好把自己的灵魂的小一半给了末白,这才换来一定的自由。 灵魂和灵能虽然不是同一种东西,但它比灵能更加高级,它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野兽的行动,以此来达到控制的目的。 末白跟着狼王来到了一个地方,这里森林耸立,有一棵参天大树遮挡了无数光明。 末白看着眼前的树,看向狼王:“这就是某个比你强生物待的地方?” 狼王瞥了他一眼,“说什么呢,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早知道不带你来了。” “啪”,末白一掌扇得狼王久久不能回神。“你再撇个我看看?”末白说着,抬起头寻找着那未知生物的身影,“也不知道那家伙在哪,长什么样。” 狼王摸着自己的脸蛋:“该死的人类啊,遇见你我算倒了血霉。” “喂。” “嗯?”狼的王抬起头看向末白。 末白说:“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把那家伙弄出来?” 狼王点点头,“这家伙不会以为到了它的地盘它还没有发现吧,不会吧,不会吧!” 与此同时,参天大树的某一根枝干上,一只白色的猴子正看着他们:“就是这两个家伙擅闯我的领地吗……嗯?等等,这是……人类?为什么一个人类会和一只狼在一起?” 这么想着,它荡下了树枝,用手抓着最下面的枝干,看着末白和狼王:“人类,你来这所谓何事?” 末白一愣,他抬头看去,看见了一只白色的猴子,它有一双尖尖的耳朵,于是,末白问:“你就是这里的最强存在?” 猴子挑了挑眉:“是又如何?” “太好了,”末白兴奋的说,“是这样的,我和我大哥碰见了一些事,想找一些厉害的家伙支援。” 猴子冷哼一声:“怎么,想让我无偿帮你们?没门!先不说我们之间毫无瓜葛,就算是有,我帮忙也是要礼金的,而我要的东西,”猴子扫视了末白和狼王一眼,“你们应该给不起。” 末白连忙说:“你先说你要什么,万一我们有办法弄过来呢?” 猴子想了想,说:“行吧,告诉你们也无妨,十几天前,这颗树上诞生了一颗风神果,本想等它成熟之后再去采摘,可就在三天前,它被别的兽给偷走了,如果你们能把它找到,那我便考虑一下。” “我靠,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帮你的忙,竟然只是考虑一下,tn的,这忙,不帮也罢!”这么想着狼王便要去拉末白离开这里,这时,末白却对猴子说:“没问题,就给我们了,希望到时候你能帮我们度过难关。” 猴面无表情的说:“到时再说吧。” 狼王见状,无赖的叹了口气:“这个该死的人类啊,真是不让本王好过!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又能如何?” 末白继续说:“但这件事的危险程度有些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家伙一定好对付,也不好找到,而且这么多天了,谁知道它有没有把那颗果子吃掉。” 猴子看着他:“我不难为你们,只要能把凶手找到就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来。” 末白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不过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提供点线索?” 猴子想了想:“说的也是,让我想想……对了,我记得那天树干上突然多了一些爪印,那家伙应该是吃肉的。” “没了?”末白问。 猴子摇摇头:“没了。” “嗯,会爬树,吃肉……这怎么这么像豹子啊?”想到这,末白立马问,“这里是不是经常有豹子出没?” 猴子摊开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好意思,这里没有豹子出没,起码我没见过。” 听它这么说,末白终于发现了一些东西:“对啊,如果这么好找,它不早就找到了吗,看来这里面有些古怪。” 这么想着,他看向狼王:“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同寻常的气味?” 狼王一愣,摇了摇头。 “这就不好办了啊,算了,先去这附近找找,看有没有会爬树的动物。”末白想着,便对猴子说:“我们先去调查一番,有情况后再来找你。” 猴子点点头,便荡回了树的高处。 末白拍了拍狼王的背:“走吧,带我去见见这里的一些会爬树的动物。”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一个个的拜访,直到天黑了,他们也没有什么线索,毕竟没人会告诉别人自己干过的坏事。 “唉,该怎么办呢,这根本就找不到嘛。”末白一边烤肉,一边叹气。 狼王闻着肉,吸了吸鼻子,要知道,狼王之所以不再反抗,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烤肉。 ……………………… 另一边,当林意往山顶上走去时,他发现一股阻力,这股阻力越往上走越强,他咬着牙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但他不愿放弃,一步一步的向山顶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突然,一双紫色的眼睛遮盖一切:“人类,你的来意我以知晓,若你能走到山顶,我可祝你一臂之力。” 林意大喜,但他知道现在凭自己的本事,想要上山,根本不可能,所以,他问:“伟大的存在,不知有无截止日期?” 威严的声音横跨千里:“你什么时候上来,我什么时候帮你。” 林意向着那伟岸的存在行礼:“多谢!” “嗯。”眼睛于陡然之间消散无终。 林意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他捏紧拳头:“成败在此一举。” ……………… 不知位于何地的一个山洞里,一群黑衣人围着桌子开会。 “你们这几天探查的怎么样了?”其中一个做在南面的,看起来是老大的人问到。 “老大,我们发现晓虎最近在集结极疰风尘时期的凶兽,我怀疑它想对新皇动手。”这时,一名黑衣人说。 老大陷入沉思:“集结凶兽吗,这么说来,它看上新皇身上的因果了?侯鹄我命令你全力追查此事,一定要弄清楚它们的目的。” 侯鹄拍拍胸脯:“放心吧,老大,我已经让陈德明去追踪晓虎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老大点点头。 这时,又有一位黑衣人问:“老大,为什么不直接把晓虎杀了?万一新皇有危险,那我们岂不是……” “新皇需要成长,成长需要摧残,这是他必须面对的,不过飞田扉你发心,诸老是不可能让他有生命危险的,必要的时候我们会出手相助。”老大打断他的话,说。 飞田扉点点头:“既然是诸老的决定,那我无条件遵从。” 老大欣慰的点点头,随后说:“这次来,我们还有一个任务,因为人仙大战,这里将会永久封闭,所以诸老让我们将一些对人类有善意的、愿意出去的野兽出去,因此你们需要多走动走动,找到它们后告诉我。” 众人皆点头。 一个黑衣人问:“老大,那那些天材异宝怎么办,就放在这里不管了吗?” 老大无赖的叹了口气:“不然呢,要知道人仙之战即将打响,从这里带出去多少好东西,相当于送给仙多少好东西,谁敢担这个责?” 众人皆是痛心不已。 “好了,”老大打断了这个话题问,“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老大,最近熔岩火山中的火元素涌入的越来越多,我怀疑是有什么宝物将要出世。”一个黑衣人说。 众人听后交头接耳。 老大则皱着眉:“引发火元素大量涌入的不仅是宝物,也可能是强大的野兽,温文,你一定要时刻监事那里,一旦出现异常情况立马告知于我。” 温文点点头:“放心吧老大,保证完成任务。” “嗯,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见鸦雀无声,老大又问了一遍。 依旧无人应答。 “行,那就这样吧,散会。”说着,他便离开了山洞。 “啊~终于结束了。”侯鹄一边伸懒腰,一边说。 飞田扉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找陈德明问问情况,顺便找一找善良的野兽。” 侯鹄撇了撇嘴:“也不知道这家伙现在在干什么,当初就应该我留下来的。” 飞田扉安慰道:“好了,我们快走吧,陈德明应该等急了。” 说着,他们也离开了。 …………………… 一转眼,几天就这么过去了。 这几天,末白一直在找那个偷猴子果子的家伙,但一直没有找到。 而林意明天早上都要爬一次山,然后在压力适当的地方开始修炼,用他的话来说,“不疯魔不成活”。 晓虎这几天已经找到了剩下的凶兽,并让它们加入了自己的截因阵营。 又过了几天,林意终于爬上了山顶,他看着眼前电闪雷鸣中的庞大身影,喘着粗气:“伟大的存在,您的考验我以完成。” 身影用它紫色的眼睛看着林意:“人类,你很不错,竟然比我预料的时间提前。” 林意行礼:“多谢您的美言。” “嗯,诸清这家伙教导徒弟还是有一套的。”伟大的存在点点头。 林意眉头微挑:“您认识我的师父?” 它点点头:“没错,当他还年少的时候来过这里一次,我们便是在那时认识的。” 林意有些好奇:“那时候,我师父这个怎样的人呢?” 存在发现林意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些,但它并没有在意:“你师父那时候还很小,但他的心已经比较成熟,那时候我经常四处闲逛,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在被一群狮子围攻,明明已经伤痕累累,但他依然在战斗,那些狮子见是块硬骨头,就离去了。 它们一走,你师父便瘫倒在地,慢慢的包扎着自己的伤口,我有些好奇,便降临在了他的面前,他看见我,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默默的包着自己的伤口,我问他他为什么不怕我,他说怕有什么用,还不是要死。我说我不会杀你,他说他不信,谁知道我是不是喜欢玩弄人心。 他这么一说,我对他更感兴趣了,便把他抓到了我的老巢,也就是这里。他来到这里后,对我的提防更重,几天后他才勉强相信我,然后我请教了他许多关于人类的问题,有些他回答了,有些他说他不知道,但下次他会把这些问题的答案都告诉我。我也就没再追究到底,继续问着我想知道的问题。 不知过了多久,他说他要走了,我便放他离去,并告诉他下次来这里找我。 过了十几年,秘境开了,但他没来来的是一个他的朋友,他朋友把他写下来的我的那些问题的答案都给了我,并告诉我他以后不会再来了,但每次都会给我带几封信,上面有他让我办的事,也有我想知道的一切。” 林意听完后,问:“所以你知道我的存在,也是我师父给你写了信?” “没错。” 林意点点头。 “你什么时候需要我的帮助?”伟大的存在问。 林意想了想:“当我的实力再增强一些后。” “当你需要我的帮助时,提前一天告诉我,不然后果自负。”说完后,伟大的存在消失。 林意见此,便下山回了山洞。 山洞中,貂睡的正香,林意也就没有打扰它,拿出夜壶上了个厕所,并把夜壶埋进四十米外的土里,便再次上山开始修炼。 到了晚上,林意回来,貂已经醒了,它见林意回来,便让他快点烤肉,林意无赖的摇了摇头,出去捕了猎,捡了树枝,为貂烤起了肉。 吃饱喝足后,貂再次呼呼睡去,林意看着它越来越肥的身体,也睡了。 末白这一天依然一无所获,他决定换一个方式,让狼王的小弟们去查,自己明天去找下一只强大的野兽。 晓虎最近一直在寻找林意的踪迹,但他并没有在草原上发现林意的身影,它认为林意一定是进入了元素之地,但它无法进去,只好派人守着所有秘境,一旦发现林意的踪影立马上报,但因为元素之地的范围都很大,它的人无法全部监管,所以林意逃走的可能依然很大。 二十二,秘境之行(八) 天,亮了。末白起了床,看着还在睡觉的狼王,一脚踢中了它的屁股。 狼王“嗷”的一声跳了起来,它看着末白:“你干什么!?” 但末白根本不知道它在说什么:“走了,你昨天说的那只野兽在哪?带我去。” 狼王“哼”了一声,没动。 突然,一把刀抵在了它的脖子上,狼王咽了口唾沫,带着末白前往。 到了地方,末白望着眼前的花丛,问:“它在哪?” 狼王闻着味,待着末白来到了一颗白花前。 末白疑惑道:“这里毛都没有啊,你是不是弄错了?” 狼王死死的盯着这朵花的花心,没有理他。 末白见状,也向花心看去,终于,他看见了身处于花心中的蜂鸟。 这只蜂鸟个头比一般的蜂鸟要小一些,但看得见,末白看不见主要是他……眼睛不好。 蜂鸟看着这两颗头一直盯着自己,有些不爽:“你们两个盯着奔小姐做什么?” 末白摸摸头:“小姐,你的身份很尊贵吗?” 蜂鸟不满的看着他:“怎么,难道身份不尊贵的人就不能用这个词了?” 末白想了想:“难道可以?” 蜂鸟昂起自己的头,说:“当然,只要你敢,就能用。” 末白立马举一反三:“那是不是说,我也可以用一些厉害的词?” 蜂鸟点点头:“没错,就看你敢不敢了。” 末白想了想,看向狼王:“记好了,以后要叫我大哥…哥。”就在他说出“大哥”这个词时,他一不小心想到了林意,所以无奈的在后面又加了一个“哥”。 狼王惊讶的看着他,心想:“这家伙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咳,”末白咳了一声,“算了,以后还是叫自己末公子比较好。”这样就不会引起大哥的误会了。 蜂鸟无所谓道:“随便你,话说,你们来我这里干什么?” “这个嘛……”末白踢了狼王一脚,示意它来说。 狼王无语的看了他一眼,真心觉得他有些不是人。但他还是向蜂鸟说明了他们的来意。 “原来如此,”蜂鸟点点头,然后看向末白:“所以,你想让我帮你们度过难关?” 末白连连点头:“没错,没错。” “呵,”蜂鸟冷哼一声,“我和你们又不熟,凭什么帮你们?” “这……”末白挠挠头,不知所措。 “若没其他事,滚吧。”蜂鸟下了逐客令。 “唉,”末白和狼王垂头丧气的往外走。 突然,狼王转过头对蜂鸟说了几句,蜂鸟目光一凝:“你说的都是真的?” 狼王点点头。 “你最好没有。”蜂鸟威胁了几句,叫回了末白,“那小子,过来。” 末白立马跑了回去:“姐姐,你叫我?” “谁是你姐姐?”蜂鸟瞪了他一眼,随后看向狼王,“刚才这头狼说那只臭猴子的树上长了一颗风神果,可是真的?” 末白不知道她问这个干什么,他点点头。 “果真如此吗,这么看来……”蜂鸟不知想着什么,她回过神,看向末白,“小子,你听着,找到风元素消失之地,找到后立马向我汇报,明白了吗?” “风元素消失之地?”末白不能理解。 “风元素消失之地就是风元素莫名涌入,不再回来的地方。”蜂鸟为他解答。 “这个地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末白明白了一点。 “风元素消失之地不是将出现宝物,就是要出现强大野兽。”蜂鸟说。 “哦,明白了。”末白恍然大悟。 “行了,你可以走了。”蜂鸟说。 末白点点头,离开了。 与此同时,林意那边。 林意爬上山,看着独自站在山顶的岚海:“岚叔,你找我?” 岚海用翅膀指雷之岭的某一个地方,对林意说:“两三天前,那里突然出现未知波动,我没有在意,但那里波动越来越大,雷元素涌入的越来越快速,我有预感,那里将有一个惊天之作诞生。” 林意目光一凝:“诞生的东西是好是坏?” 岚海摇摇头:“不清楚。” 林意想了想,问:“能确定它出世的时间吗?” 岚海再次摇头。 林意望着那个方向,久久不语。 另一边,巨甲熊穿过草原,来到森林深处,它喃喃自语:“没想到才过来几天,就又回到了这里。” 同样,当它到达时,它们已经在等它了。 戬羊见它来了,说:“你终于来了,坐吧。” 巨甲熊刚坐下,便问道:“戬羊,你这次叫我们过来,所谓何事,之前的会议应该把一切都讨论完了吧?” 一只野猪也附和道:“是啊,戬羊,上次应该把该讨论的都讨论完了吧,怎么才v过了几天,就又要开会了呢?” 戬羊没有回答,而是问到:“你们最近有没有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波动出现在草原上?” 九俶原本并没有把这次会议当回事,但当它听见这句话后,它立马觉得这次会议非比寻常:“怎么,难道草原上也出现了莫名的波动吗?” 戬羊听到这话,猛然一惊:“什么?!难道木之林里也……” 九俶点点头:“没错,木之森林里中出现了莫名波动。” “这样吗……”戬羊仿佛想到了什么,它看着在坐的每一个人,“我本来以为这波动只在草原上出现,若真如九俶所说,那么很有可能,所有元素之地都出现了波动,若真是这样的话,”它抬头喃喃自语,“那秘境将会迎来最疯狂的时刻。” 众兽听了它的话,都不自觉的深吸了一口气。 “若真是这样,波动的出现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有绝世宝物现世,说不定还是被拆成了九分,分别放进了九个元素之地的那种;一种是绝世神兽诞生,并且是九个。”綦狮说。 戬羊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巨甲熊说:“若真是这样,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戬羊想了想,说:“等,人类那边一定也有人发现了什么这一点,再说这里的野兽又不止我们几个,担心什么,出了事自然有人帮我们顶着。” 众兽皆是点头。 “行了,早做准备吧,散会。”说完,戬羊就离开了。 众兽也都一欢而散。 戬羊说的没错,人类其实已经发现了异常,此时,那群黑衣人已经就这件事讨论得热火朝天,众人对策不一,但都认为这件事不好处理,以防万一,必须在出事之前把所以诸清交代的事做完才行。 时间转瞬即逝,林意已经修炼到了结晶后期,灌体境需要的能量已经满足了,现在他要做的便是苦练枪法,强化自己的肉身,使身体足以承载元素之力。 他,是时候下山了。 当然,下山之前,他按照约定,将烈阳晶引爆空中,生怕末白看不见,他还特地让岚海载着他来到离风之谷比较进的地方引爆,虽然他也想直接去找末白,但他不能耽误时间,鬼知道末白那里什么情况,万一自己在那边被缠住了,那就完蛋了。(以末白的智商来看,这事很有可能。) 此时末白这边已经见完了所有厉害的野兽,但根本没有谁愿意帮忙,末白这些天一直在与它们打交道,有些狡猾的家伙想打末白的主意,都被狼王教训了一顿,还不老实点的或者打不过的,末白就去找蜂鸟帮忙,蜂鸟都被它搞烦了,要不是有求于末白,它早就把末白宰了,只好每一次解决完后,就把狼王打一顿。 过了这么多天,末白也找到了偷猴子果子的罪魁祸首----一只三尾狐,原来,这只三尾狐那天的前一天偶然路过,看见了果子,但它不会爬树,凭着“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原则,它找来了一只豹子,告诉它了果子的位置,豹子爬上树,吃了果子,飞奔而去。 终于末白是怎么找到这只三尾狐的,很简单,他把这三天路过这里的动物都排查了一遍,最后找到了它,然后获得了白猴的帮助。 末白看见烟火后,直朝雷之岭而去,林意等他到后,带着他来到雷之岭附件的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在这里布下阵法后,让末白回去带上战友,三天后在雷之岭前方集合。 期间,林意问了末白风之谷中是否有不正常的元素波动,得到末白证实后,林意把这件事告诉了岚海,岚海有了和戬羊一样的猜想。 当然,他把这则消息告诉了岚海和貂,前者答应的很痛快,后者起先并不想答应,在林意答应秘境结束时带它离开秘境,它才愿意帮忙。 三天眨眼就过,这三天,林意打探了一下四周,发现了几个奇怪的人,这些人一直在秘境周围徘徊,应该是想要杀他们的人派来的。 至此,林意有了找出幕后黑手的办法。 三天后,林意和末白出发了,末白带来的帮手都被安排在了阵法附近,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林意和末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一个暗自面前,两人甚至还有说有笑。 暗子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们两个离开,当他们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拿出晓虎给的画像进行对比,并把这事告诉了它。 晓虎得知后,立马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的盟友,并让暗子时刻监视林意。 林意和末白有说有笑,一路上前行缓慢,当晓虎带着盟友赶到时,林意才走到阵法附近。 林意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晓虎,松了口气,要是它再晚点,那林意只能坐在原地等它来了。但这样的话,很容易暴露。 晓虎看着林意:“人类,我终于找到你了。” 林意挑挑眉:“你找我什么事?” “我想请你帮个忙。”晓虎说。 末白正要说话,林意拉了他一下。 “什么忙?”林意问。 “我想要你身上的一件东西。”晓虎慢慢靠近着林意。 林意拉着末白慢慢后退:“什么东西?” “你身上的因,果。”晓虎特地在说“因果”的时候把它拉长,以转移林意的注意力。 但林意不吃这套,他依旧死死的盯着晓虎。 既然偷袭不成,那就强攻。 只见晓虎一步跨出,朝着林意扑来。林意一把推开末白,自己向旁边滚去,强攻失败。 晓虎落地后,极速调整身姿,再次朝林意扑去。林意一枪扫出,将晓虎击飞。但这还没有结束,末白看准时机,朝着尚在空中的晓虎就是几刀风刃,风刃划破了晓虎的皮,带走了一定的血。 晓虎落地。它看着林意和末白,知道自己大意了,于是它激活了自己的元素之力,一层光从它体内散发出来,并且背上还长出了一对翅膀。 林意看着它现在的样子,皱了皱眉,他用眼神示意末白,末白反应过来,立马给了它几下风刃。 晓虎扇着翅膀,腾空而起,躲过攻击,直朝末白而去。 林意见状,立马跑到末白身边,抬起枪就是一击。晓虎立马变道,林意不依不饶,晓虎无赖,只好再次动用元素之力,只见它身上的光变得更加明亮,使得旁人根本睁不开眼睛。 晓虎趁机攻击末白,但末白修的是风,他感应到了一股极速的气流,立马躲开。晓虎不断攻击,但都被末白躲了过去。晓虎无赖,只能把苗头对准林意,但就在这时,它发现自己的元素之力消耗得太快,它只好先远离他们,再关掉光源,林意和末白的视线恢复正常。 “那几个家伙怎么还不来?”晓虎有些烦躁,它现在和这两人僵持不下,而自己又不适合打架,很容易翻车,就在它想要先离开时,它的盟友终于赶到。 只见一只鹰带着强悍的气势席卷整个战场,它光是站在晓虎旁边,晓虎就感觉自己的骨头被压缩着。而在这只鹰的后面,蛤蟆、鬣狗、狐狸、黑熊、狮子、毒蛇和犀牛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蛤蟆的皮肤上全是些脓包,有些脓包还向外流着脓水,这些脓水落到地上直接将地上的植物全部腐蚀掉了,它的周围还有一层毒气。鬣狗比较正常,如果不是它的身上全部是厚甲的话。狐狸有六条尾巴,以及暗紫色皮毛。黑熊体型大,胸部有个火焰标记。狮子的尾巴上有火,虽然不大,但可以持续燃烧。毒蛇虽然体型小,但毒性强。犀牛本身就有厚厚的皮甲,更别说它的身上散发着恐怖的热量。 林意见状,缓缓后退。琅鹰直接冲了过去,翅膀卷起风暴,将林意和末白吹到了阵法中。 林意、末白挣扎爬起,琅鹰落在他们面前,它回头看向晓虎:“废物。” 晓虎珊珊一笑。 林意拉着末白向后跑去,鬣狗从左侧突击,林意反手一枪将它击退。 “还是个硬骨头啊。”鬣狗眼中发出危险的光。 晓虎、恐蛇、溶蛙、影狐、火狮、鬼熊、炎犀慢慢压上,不知不觉中,它们都走到了阵法附近。火狮看着林意:“人类,你灭掉我狮群的事该好好算算了。” 林意现在无比紧张,一旦他的判断出现差错,那么结局就很有可能反转。 当它们又离阵法更进一步时,林意终于鼓气勇气启动了阵法。只见天上的雷电突然朝着阵法附近的九兽劈来,并且越来越多,越来越强。九兽分分抵抗,但除了炎犀和鬣狗外,其他的都不好受。炎犀和 鬣狗拥有厚厚的甲,可以抵消部分雷电伤害,但其余的就不行了,晓虎本来就没有多少元素之力,现在元素之力不断散失,不过多久,它就会死在雷电之下。 但这并不是结束。漫天雷电引燃了埋在土下的烈阳晶,烈阳晶爆炸的威力非同小可,只听“轰”的一声,众兽纷纷挂彩,晓虎重伤垂死。溶蛙身上坑坑洼洼。琅鹰虽然强大,但也被咋得头晕眼花。影狐掉了三条尾巴。其他几个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在这时,貂、澜海等几位出现了,它们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林意也有些无语,他小心了这么多天的敌人,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只能说自己准备的太过充分,它们又太过轻敌,这才落得如此下场。 与此同时,一边的山崖上,一群黑衣人正在那里目瞪口呆的看着林意。他们在林意出现在晓虎暗子眼前的两天后就来到这里了。刚开始,他们以为林意并不知道有人想陷害他,当晓虎出现时他们以为林意会扭头就跑,但没想到林意会直接与它打了起来,但他们并没有高兴,因为他们知道这次来的不只晓虎一个。 当琅鹰等兽出现时,他们以为林意要死了,连忙向山下跑去,谁知道跑了一半,突然闪电就向那里轰去,于是他们又跑了回来,看看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当看见闪电一直在朝那里轰时,他们觉得有些奇怪,对林意发现了暗中的敌人持怀疑态度。但在突然的爆炸以及突然出现的澜海、貂等家伙时,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们终于知道他们的这位新王,不是一般的吊。 二十三,秘境之行(九) 岚海看着眼前基本上已经废了的晓虎等兽,眼皮跳动着,对林意说:“你这是不是太狠了点?” 林意刚要说话,突然,晓虎身上光明大冒,恢复了所有的伤势。 林意微微皱眉:“光系竟然可以逆风翻盘?” 晓虎渐渐醒来,听见林意的话,微微一笑:“不止哦,知道为什么我叫晓虎吗?因为我可以给别人带来光明啊。” 只见大量白光从它身上冒出,包围了周围躺着的野兽,恢复了它们身上的伤势,除了狐狸,因为它消耗的是能量,当伤势恢复后,它们幽幽转醒。 晓虎看着眼前的一切,狞笑着说:“本来这招我准备在抢夺因果时再用,没想到被你硬生生逼出来了,人类,你足以自傲!” 岚海默默的把林意和末白拉到了自己后面。 琅鹰盯着岚海:“是你。” 岚海点点头:“是我。” 林意看着对面的家伙跃跃欲试的样子,对身边的伙伴们喊到:“上啊,愣着干什么?!” 众兽纷纷醒悟,立马朝着对面冲去,除了那只貂。林意看着貂有些无语。 貂却可怜兮兮的说:“林意,不是我不帮你啊,你也看见了,它们实力又强,身上又没有伤,我根本打不过。” 林意无赖,只好再次劝阻,终于,貂朝着狐狸冲去。 此时,岚海和琅鹰战在了一起,白猴和鬼熊打的不可开交,蜂鸟不停的啄着恐蛇的皮,狼王看着剩下的五只凶兽陷入沉思。 林意也看出来了狼王的窘迫,立马让末白和自己一人引走一个,林意引走了火狮,末白引走了鬣狗。 不远处,黑衣人们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紧张无比,本来以为这局稳了,谁知道晓虎竟然可以起死回生,直接救活了琅鹰几兽,老大知道现在不是看戏的时候,所以刚才就派人去协助林意了,希望来得及吧。至于为什么不全去,实在是一切以锻炼为主,不能彻底解决啊。 回到林意这边,大战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不过因为溶蛙的毒性太强,狼群无法组织有效的进攻,毕竟谁能在漫天的毒气中幸免于难呢?至于毒蛇,它是毒性强,但它咬不到。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秤的偏角越来越大。林意看着这一幕,毫无办法。 火狮见林意在战斗中还敢分心,上去就是一爪,林意吃痛,脚蹬对面,不退反进,一枪刺向炎狮,火狮不闪不避,任由枪刺进自己的身体,张开嘴,吐出早已凝聚好的火球,向林意轰去,林意立马用电元素护住身前,但还是慢了一步,人被炸飞,胸前也被炸出一个洞,但他死死的抓着自己的长枪。 火狮来到林意面前,张开大口向林意的喉咙咬去。林意用枪横在它的上下两排牙齿间。火狮见状再次凝聚火球,林意将电导入长枪中,电了火狮一个机灵。林意趁机把火狮从自己身上扫开,爬起刺向火狮。 火狮咬住枪头,尾巴上火焰更大,凝成火球,甩向林意。林意一步跳起,手中长枪随之改变方向,刺向火狮下颚。火狮已无法将长枪吐出,只能看着自己下颚被长枪刺破,流了满地的血。林意落下,电导长枪,火狮被电得口吐白沫。林意上前,猛得一划,火狮,亡。 而在他们打斗时,情况再次发生变化。岚海见狼群不敌溶蛙,就唤出了雷之岭中的不怕毒的野兽,让它们攻击溶蛙,减轻狼群压力。现在,随着炎狮的死去,林意这边离胜利又近了一步。 就在这时,晓虎这次光明大冒,不仅恢复了它们的伤势,还救回了火狮,但火狮依然重伤。林意看着晓虎眯了眯眼,他知道如果不解决复活问题,他们根本没有胜算。 晓虎见林意看着自己,微微一笑:“我说过,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林意看着还没有醒来的火狮,没有理会晓虎,他走到火狮身边,用枪刺进它的脑袋,并绞了绞。晓虎脸色有些难看,它没想到林意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这招的弊端。 解决完火狮后,林意便向鬣狗杀去,与末白汇合。 末白见林意来了,眼睛一亮,他的身上全是抓痕,鬣狗的防御较厚,他打的有点艰难。 鬣狗看了眼末白,又看了眼林意,立马往后退了几步,防止被他们夹在中间。 林意直冲着鬣狗而来,末白在一旁吸引鬣狗的注意力,鬣狗一时间难以招架,但它很快调整状态,只见它直朝林意扑去,对末白不管不顾,任末白在那里如何嘲讽,看都不看一眼。林意看出了它的想法,立马让末白酝酿大招,自己吸引鬣狗的注意力。 鬣狗并没有注意到末白的动作,林意牢牢的将它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上,当它发现时,一切都晚了。只见一把由风元素组成的刀切开了它的护甲,将它重伤。林意趁此机会,将长枪刺进伤口,并导入雷电,电死了鬣狗。 林意喘着气,示意末白去帮助其他人。就在这时,琅鹰怒了,一时间狂风大作,所有人都被吹得后退不止,它朝着林意直冲而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岚海挡在林意身前,挡住了这一击,林意不顾伤势,急忙来到岚海身边,却被岚海赶了回去。 “找死。”琅鹰眯了眯眼,驱使着风向岚海攻去。岚海也不甘示弱,将自己的身躯用电包裹,撞向琅鹰。 林意看着这两兽的战争,抿了抿嘴,支援那些被岚海召来的野兽去了。 此时末白正和狼王与炎犀对打,炎犀不仅防御力高,而且还自带火焰伤害,狼王都快秃了,它依旧毫发无损。虽然有了末白的加入,情况也没有好上太多,但就在这时,黑衣人的支援赶到了,三人扫视了一下战场,两人立马朝末白这边赶来,另外一个则去了林意那边。 末白看了一眼两人,没有说什么,倒狼王对他们叫了几声,大概是怕他们伤害自己吧,可惜,他们听不懂。 有了两名黑衣人的加入,末白和狼王的压力顿时减小,但炎犀凭着它独特的防御,依旧处于不败之地。 “这样下去不行。”黑衣人甲说,“我们必须想办法绕过它的护甲对它造成伤害。” 末白想了想:“从内部解决?” 黑衣人甲分析着局势:“可以试试,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一旦大鸟死了,那我们损失惨重。” 黑衣人乙点点头,他看着黑衣人甲:“我为你创造机会。” 说着,他直接朝炎犀冲去,炎犀向他撞来,他一闪而过,抬着匕首刺向它的眼睛,炎犀发狂的左摇右晃,乙被甩飞,就在这时,甲欺身而上,一剑刺进炎犀的喉咙,不断搅动。 末白看着这一幕,咽了咽口水,带着狼王去帮其他人了。 晓虎看着这一幕,知道不可能赢了,立马用光元素幻化出翅膀,打算离开。但却被甲和乙拦住了,甲看着晓虎说:“怎么,见事不对就想走?天下可没这么好的事!” 晓虎慢慢后退:“几位大人,没必要吧,反正是最后一次了,放我一马可好?” 甲乙相视一笑,猛得朝晓虎杀来,晓虎腾空而起,却被甲抓住了后脚:“想逃?下来吧!” 只见他拉着晓虎的后腿,往下一拽,晓虎便摔在了地上,乙趁机用匕首刺向晓虎,晓虎立马放出耀眼白光,遮住了他的视线,然后猛得一蹬,摆脱甲的手,向远处跑去。 就在它因为自己就要成功的时候,末白挡在了它的前面:“你想去哪?” 晓虎没理他,幻化出翅膀,冲天而起。末白见状,直接飞到空中,进行空中拦截,对着晓虎就是一刀。晓虎连忙躲避,末白不依不饶。 下面的甲和乙看着这副景象,对视了一眼,去别处支援了。 另一边,林意看着赶来的黑衣人,问:“你有把握对付这个家伙吗?” 黑衣人丙点点头,随后他的手掌被寒冰覆盖,一掌向溶蛙拍去。毒雾瞬间结冰,丙缓缓走向溶蛙,冰元素覆盖全身。溶蛙警惕的后退,不断的放出毒雾攻击,都被丙一掌破之。 溶蛙怕了,它立马转向,狂奔而去。 “想跑?”丙不屑的笑着,手中冰幻化为刀,脚尖轻轻一点,直接冲到溶蛙身边,对着它就是一刀。溶蛙早已是惊弓之鸟,见到丙突然出现,哪里想到抵抗,刀上的寒冰蔓延,但没有影响溶蛙的动作。见状,丙又是一刀,这次溶蛙躲开了,它往旁边一滚,起来后继续狂奔。丙皱了皱眉,深吸了口气,再次加速,将刀刺进了溶蛙的脸颊,溶蛙惨叫一声,脸部肌肉被慢慢冻住,丙再往上一划,溶蛙的脑子被冻住了一半,死了。 溶蛙死后,它身上的毒气更浓了,无法,丙只好把它的身体全部冻住,这才阻止了毒气蔓延。 当丙回到主战场时,战斗已经基本结束了,除了岚海还在和琅鹰死磕,其余人都解决完了对手。 琅鹰看着眼前的局势,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眼中多了一丝疯狂,它默默的引爆了自己的晶核,当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轰”的一声,岚海被琅鹰的自爆炸得粉身碎骨,唯有脑袋还保存完好。 林意看着岚海从空中无力的落下,急忙跑到岚海身边,看着它:“你……” “咳咳,”岚海的咳嗽打断了林意的话,岚海看着林意,“我快不行了……” 林意点点头,深吸了口气:“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死之后……把我埋在……山峰之上……不要墓碑……我不想被人打扰……还有……那奇怪的……波动……我希望你……帮我探查清楚……里面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都由你来……处理……”岚海,说。 “嗯”林意点点头,“还有呢?” “还有……我体内的……晶核……你……拿去用……”看着林意眉头紧皱,岚海劝到,“你……不用……顾虑什么……若你觉得……过意不去……那就……杀上仙界……咳咳……屠尽……所有仙族……报仇雪恨。” 林意思考良久,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就把晶核……拿……拿出来。”岚海说。 泪水划过,林意缓缓的把手伸进岚海的胸脯,撕开那一层层的肉,抓着晶核,缓缓拔出。 岚海欣慰的离开了人世,林意慢慢站起,抱着岚海的尸体向雷之岭走去…… 当林意回来后,风之谷的野兽们,除了狼王,其它都走了。 末白跑到林意身边:“大哥,你……没事吧?” 林意摇摇头。 这时,黑衣人甲走了过来:“许小兄弟,刚刚岚老是不是提到了雷之岭出现了神秘波动?” 林意看着他,没有说话。 见此,甲继续说道:“是这样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所有元素密集之地都产生了神秘波动,我们怀疑秘境中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刚刚岚老说神秘波动交给你全权负责,我希望你能重视这件事情。” 林意想了想,说:“你们通过观察,认为里面应该是什么?” 甲说:“我们认为里面应该是绝世珍宝或者野兽。” 林意点点头,继续问:“那东西出现后,你们怎么处理?” 甲摇摇头:“这个我不清楚,但无外乎两种情况,要么我们自己处理,要么公平竞争。” 林意点点头:“明白了。” “嗯,若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三个先走了,还有人在等我们呢。”甲说。 林意点点头。 三个黑衣人便离开了。 待他们走远后,林意便带着貂回到了山洞中,此时的貂身上全是爪印,它看着林意,有气无力的说:“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林意点点头,走出山洞,拿出岚海的晶核,开始修炼。 而末白则带着狼王回到了风之谷,继续自己的修行。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过了几个星期,距离黑塔开启还有两个星期,该出发了。 不久前,黑衣人来到雷之岭,告诉林意黑塔期间他们来接管这里的神秘波动,林意同意了。 这么多天过去了,波动越来越大,但除此以外,没有任何异常。经过这么多天的修炼,林意距灌体境又进了一步。末白也到了结晶后期。 这天,天还未亮,林意便起来了,看了一眼还在睡梦中的貂,牵着泽渊离开了这里。 雷之岭外,末白和狼王已经在这等着了。二人分别上了坐骑,直朝黑塔的大致方向而去。 就这么赶了一天的路,一眨眼就到了晚上。林意重操旧业,拖了一头野猪回来。 吃完后,他们便睡了。 就在他们都睡着后,一群毒虫从土中钻了出来,“晓虎找的怀有大因果之人,就是你吗?竟然这么弱,看样子,这因果之力相当恐怖啊。还好我没有晓虎那么蠢,不然指不定被埋在哪里呢。” 不一会儿,虫子们就走了,就像没有来过一样。 不知走了多远,林意和末白被一伙人给拦住了。 看起来像这伙人的老大的说拿刀指着末白:“末公子,终于找到你了,怎么样,报上了陈家的大腿,把哥几个忘了?” 林意看着末白:“怎么回事?” 末白支支吾吾的说:“他们是陈家的手下,专门负责干一些陈家不方便出面的事,由于我娘没有答应陈家的婚事,陈家就派他们天天骚扰我们。没想到他们也进来了。” 林意点点头:“看来秘境中的混蛋还挺多的。” 对面的人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一个看起来就像小弟的人指着林意说:“你tn是谁的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识相的话,让开!” 林意冷笑着说:“我吕游一生做事,还需向他人解释?” 听了这话,众人一惊,末白拉了拉林意的衣袖,老大更是试探着问:“可是吕家的吕游公子?” 林意露出不满的神情:“什么吕家,我跟吕家没有任何瓜葛。” “是,是,”老大冷汗直流,“不知吕公子可否放我们几位离开?” 林意敲了敲自己的枪:“你们招惹了我,还想走?” “吕公子,”老大看着林意,露出凶狠的光,“当真要鱼死网破?” 林意不屑的看着他们:“你们也配?” “那便……得罪了!”老大拔剑冲来。 ………… 不一会,地上就多了几具尸体。 林意拍拍手,上了马。 末白看着林意:“大哥,你既然知道了吕游的凶狠,为什么还要用他的名号,万一被他知道了,那……” 林意看着他,微微一笑:“放心吧,他不会的。” “为什么?”末白疑惑的问。 “因为他是我的朋友。”林意说。 听了这话,末白惊呆了:“我靠,老大,你既然和他成为了朋友!?” 林意点点头:“毕竟我们志同道合。” “志同道合?” “我们都不希望自己被命运玩弄。,也不希望别人阻挡前进的道路。” “哦。”末白点点头。 二十四,秘境之行(十) 又过了几天。 一个人骑着一头犀牛慢悠悠的走在去往黑塔的路上。这只犀牛背后拖着一个大袋子,里面看起来装满了东西。少年背上挎着刀,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打着哈欠。 他们慢慢的走着,基本上就比走路快了一点。 “哎,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到啊。”他嚷嚷着。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冒出两个人影,一个看起来很壮,拿着一根棍子,另一个应该是他弟弟,个子比较矮,也比较状,拿着一把刀。 少年好奇的看着他们,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高个子嘿嘿一笑:“打劫,把你手上的食物交出来!” 小个子附和道:“把你手上的食物交出来!” 少年一脸犹豫的说:“可以不抢食物吗?”看着他们目光不善的样子,他连忙补充到:“只要不是食物,其他的我都可以给你们。” 高个子想了想,摇摇头:“不行,今天我们只要食物。” “只要食物!”小个子喊到。 少年依旧有些纠结:“可是……” 高个子把棍子一挥:“别可是了,我的耐心有限,赶快把你的食物交出来!” “没错没错!!” 少年仍不死心:“真的没办法了吗?” 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见劝导无望,少年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好吧。” 高个子眼中露出贪婪的光:“算你识相,乖乖的把食物都交出来吧。………等等,你,你要干什么?!………啊!!!” 少年归刀入鞘,看着地上的尸体,不禁说到:“我给过你们机会了,非要抢我的食物,现在好了吧!” 说着,他上了犀牛的背:“走。” 犀牛缓缓向前走去。 ………………… 林意看着地上躺着的一高一矮两具尸体,又看了看四周,对末白说:“此地不宜久留。” 末白挠了挠头:“可是,天快黑了啊?” 林意说:“今天晚上在你马背上过夜。” “那,小灰怎么办?”末白颤抖着问。 看着末白这样,林意无奈的叹了口气。 “小灰,就让它跟着吧。”说着,林意看着小灰,“你不会掉队的,对吧?” 狼王看着林意的眼睛,咽了口唾沫,颤抖着点了点头,还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嗯,真乖。”林意笑着摸了摸狼王的头。 于是,末白再次睡在了马背上。 ……………… “嗝~啊,吃的真爽。”将头枕在犀牛身上的少年说。 犀牛撇了他一眼,闭上了眼睛。 少年看着头上的无尽黑暗,渐渐睡下。 过了不久,狼群将他围了起来,看着眼前的胖子,它们不敢轻举妄动。 几只狼小心翼翼的来到他的身边,用牙咬着他,缓缓向后拖去。 胖子觉得睡的不太舒服,用手推了推一只狼的头,狼并没有在意。 于是,胖子皱着眉头清醒了过来,他看着眼前的几颗狼头,哇哇大叫,用手胡乱的驱赶着狼,几只狼露出凶光,死死咬着他不放。就在这时,犀牛醒了,它看见眼前的这一幕,急忙跑到胖子身边,用角顶开了一只狼,其他的狼松开口,缓缓向后退去。 胖子获得自由后,急忙拔出自己身后的阔刀,放出气息,无声威胁着狼群。狼互相对视一眼,极速离开了。 “呼~”胖子呼出一口浊气,擦了擦头上的汗,骑上犀牛离开。 离开的狼群突然发现远处有一只狂奔的白马,白马上还有两个人影,并且它的身边还跟着一头狼。野狼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暗地里观察了一会儿,便继续向前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意的前方突然出现一个人影,这人只能看见半截身子,因为下面被一个大袋子给挡住了。林意起先并没有在意,但随着他们之间距离的减少,林意就有些警惕了。又离近了些,林意就有些无语了,他刚刚以为是别人有意放慢速度,这时才发现是他们速度太快了。 随着双方距离的缩短,少年也发现不对劲了:“咦,哪来的马蹄声?” 说着,他向后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后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骑着马的人。 “你们,你们是谁,想干什么?!”他惊恐的喊到。 林意嘴角微微抽搐:“我们要去黑塔。” 说着,他指了指还在睡觉的末白:“这是我小弟,跟我一同前去。” 少年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接着,他看向林意:“可黑塔还有段时间才开启啊,没必要大晚上的赶路吧?” 林意说:“本来我们确实想休息的,可就在前不久,我们发现了两具尸体,怀疑这里可能有危险,所连夜赶路,想早点离开这里。” 少年一愣,问:“你们遇到的尸体是不是有两具,并且一高,一瘦?” 林意点点头:“没错,”,随后又疑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少年挠了挠头:“他们是我杀的。” “那你为何要杀他们呢?”林意问。 “他们非要抢我吃的,我有什么办法?”少年无辜的说。 林意挑挑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妈说了,秘境中充满危险,如果谁招惹了你,能忍就忍,忍不了就杀。他们抢其他的我还可以忍,但他们竟然非要抢我的食物,这我怎么忍?当然只能杀掉了。”说完,他还叹了口气。 林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巧这时,末白醒了。 末白扫了扫四周,看见了少年,眼睛一亮:“是你!那个宁愿胀死,也不愿累死的家伙!” 林意看向末白:“你认识他?” 末白点点头:“他叫浡翎,是浡柳的儿子。” 浡翎看着末白,恍然大悟:“是你,那个乖乖男,一天到晚都不敢擅自离开家的家伙!” 末白低下头,没说什么。 林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向浡翎伸出手:“互相认识一下,许越。” 浡翎同他握了握:“浡翎。” 林意看了看四周,说:“如今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先找一个地方休息吧。” 末白有点为难:“可是……我已经睡过了啊。” 林意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反正在马背上你也睡不好。” 末白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于是林意末白二人策马狂奔,只不他们明显忘了一件事,当他们发现后,浡翎还在原地。 看着犀牛那如同蜗牛般的速度,林意末白均叹了口气。 林意非常不解:“不是,你每天晚上是怎么休息的,还有,你这个袋子里都装的什么,怎么这么满?” 浡翎脱口而出:“食物啊,每天晚上我们都是随便找个地方睡的。” 林意愣住了:“你说这个袋子里都是食物?” 浡翎点点头:“是啊,有什么奇怪的吗?” 林意手拍额头:“我是真的服了你了。” 浡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于是,三人就此分道扬熙。 看着林意和末白远去的背影,浡翎在原地挨着犀牛睡下。 …………………… 又过了几天,黑塔渐渐的出现在林意和末白眼前。 但是,前面却传来了无比嘈杂的声音,林意和末白对视一眼,让泽渊和狼王在原地休息,他们则加速往前奔去。 随着时间的推进,他们终于看见了前方的景象。 只见前方已被人族修士们堵得水泄不通,而最前方的修士们好像在和什么对视着。 经过打听,林意和末白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是凶兽们知道了仙族与人族的大战即将打响,秘境将永远关闭,为了不一辈子待在这里,它们打算打劫人族,将所有天骄都拦在黑塔之外,想要进去,必须答应它们的条件。 这样搞,天骄们怎会乐意,于是乎,他们打起来了。 只不过凶兽那边都是高手,而且此地有两座大山把路给堵住了,天骄们只好等更多的人来,才敢还手。 现在,是时候了。 只见风系率先飞起,开始对凶兽狂轰乱炸,末白与林意对视一眼,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其余的人则在地面上开始冲锋。 有一人,双手都握着匕首,在凶兽之间快速穿越,每一次闪烁,都会带起一层鲜血。 有一人,长发飘飘,手持大剑,每一次舞动,都会扬起一片尘埃,带来无尽伤痛。 又有一人,拿着方天画戟,单挑着三只巨兽,却游刃有余。 更有一人,将凶兽用铁棍不断砸飞,每次攻击,都会离黑塔更进一步。 而随着场面开始混乱,风系纷纷下场,一时间厮杀四起,白骨涛涛。 林意看着这一幕幕画面,热血沸腾,他知道,该自己上场了。 于是,他向左边的山顶跑去,当来到山顶,望着底下已经打出真火的修士和凶兽,林意清了清嗓子,借用雷电之力,将自己的声音能传得更远:“这么有精彩的战斗,竟然没人喊我吕游?” 众人听见声音,纷纷寻找着声源。 “他在这!”终于,随着一声大喊,众人抬头与山顶的林意对视。 “有意思的家伙。”握着匕首的那个人说。 “他……叫吕游吗?”手持大剑的人喃喃自语。 舞着方天画戟的人皱了皱眉。 拿着铁棍的人看了一眼,继续战斗。 林意微微一笑,向着兽群冲去,“轰”的一声砸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与雷电。 众人纷纷侧目,在众目睽睽之下,林意缓缓站起,对着面前的熊发起冲击。 巨熊抓住长枪,对着林意的脑袋就是一爪,林意侧身躲开,再次压上,只破了巨熊的一道口子。 林意挑挑眉,将电直接通入抢中,口子瞬间扩大一分,巨熊颤抖着退了一步,林意继续压上,巨熊怒吼一声,对着林意疯狂攻击,林意不屑一笑,等到巨熊体力耗尽,林意一枪将其秒掉。 随后,他看了看四周,发现昭遥那边被四头野兽围攻,虽然有人救援,但还是岌岌可危,于是,林意急忙冲了过去。 昭遥看着冲过来的林意,抿了抿嘴,但也没说什么。 而由于她的分心,一头老虎直接朝她扑了过来,林意纵身一跃,一枪刺去,老虎被击飞出去,脚爪死死抓着地面,稳住身体后,向林意冲了过来。 林意还没有什么动作,昭遥就一剑扫出,硬生生逼退了老虎。 林意无赖一笑,朝着老虎发起冲锋,老虎对其他三只野兽吼了一声,朝林意扑去。 另外三只对视了一眼,纷纷扫开对手,向着昭遥攻去。 昭遥大剑狂舞,阻止它们攻向自己,但终究体力有限,慢慢的,她支撑不住了。 林意发现了这一点,他击退老虎,趁着空档,抱起昭遥,往远处奔去。 老虎紧追不舍,林意咬了咬牙,猛得一停,转身,放下昭遥向着老虎冲去。 老虎愣在原地,林意一个跳跃,跳到老虎背上,老虎身躯拼命甩动,林意稳坐如山,趁着老虎休息之时把长枪插进它的脑中,随后,林意跳下虎背,看着跌跌撞撞往这边走到昭遥,无赖笑了笑,再次将她抱起,快速离开交战地带。 将昭遥安顿好后,林意再次进入战场,看着那只还没有死去的老虎和它身边的三只野兽,林意甩了甩长枪,摸到它们的后面,对着老虎对屁股就是一枪,老虎惨叫一声,转过头来,林意对着它的头就是一拳,老虎眼冒金星,林意拔枪猛刺,再疯狂搅动,老虎,卒。 老虎身旁的三只野兽看着老虎死亡,发出愤怒的吼声,和敌人打得更加猛烈。 这也导致它们对面的人族修士都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林意。 林意冷哼一声,找到末白后,立马往那边奔去。 此时,末白正和几个风系对抗着一只铠甲犀,这只犀牛防御极厚,几个回合下来,毫发无伤。 林意过来后,看着这家伙也是束手无策,于是,他让两名风系将它托住,自己带着末白和其他几名风系寻找新的目标去了。 萧绎觉拿着方天画戟,看着眼前的石巨人,皱了皱眉。 石巨人笑着说:“怎么,你这就不行了?连我的防御你都破不了,还好意思在这大言不惭?”说到这,它眼中露出凶狠的光:“既然不行,那就去死吧!” 说着,一拳轰出,萧绎觉抬方天画戟格挡,但依旧在地面划出一道长痕。 就在这时,林意末白赶到,林意枪中带着雷电,朝石巨人攻来,石巨人被闪电炸飞,身上冒着电流,它颤抖着看向林意:“你是谁?!” 林意冷笑一声:“怎么,连我你吕大爷都不认识了吗?” 萧绎觉听他这么一说,皱了皱眉。 林意察觉到了,但没在意。 石巨人怒吼一声,向着林意冲来,林意侧身躲过,在手上凝聚雷电之力,石巨人看着他手上的闪电,皱了皱眉:“雷系?” “怎么,怕了吗?”林意激将到。 “哼,不过是好奇罢了。”石巨人说着,朝林意伸出了自己的巨手。 就在这时,萧绎觉动了。他一步跨出,对着它的脖子削去。可惜,只破了一道口子。 而林意则侧身躲过它的攻击,并将手中的雷电之力拍进了他的胸膛。 石巨人被炸得向后面移了几步,它恶狠狠的盯着林意:“找死!!” 林意浑然不惧,继续在手中凝聚雷电。石巨人忌惮的往后退了一步,萧绎觉再次攻来,方天画戟朝着它的脑袋劈去。 “咚~”的一声,石巨人转身一甩长臂,将他击退,林意趁机压上,对着它的一掌拍出,石巨人胸膛的洞更加深了。 就在石巨人落入下风之时,它的支援到了。只见一条火牛向这边赶来,对着萧绎觉就撞了过去。 萧绎觉立马察觉不对,转身看见火牛后,抬起方天画戟格挡,但仍然倒退了几步。 石巨人见火牛前来支援,松了口气。它看向林意,再次扑来。 林意不断后退,并在手中凝聚雷电,准备下次的攻击。 但就在这时,石巨人突然使用聚石之力,把周围的石头全部聚集在手中,形成盾牌。 林意皱了皱眉,将雷电轰在了盾牌上,盾牌完好无损。 石巨人大笑着朝林意杀来,林意临危不乱,不断闪避着它的攻击。并且寻找着一枪入魂的机会。 终于,石巨人的速度慢了下来,林意眼睛一亮,但依旧没有发动攻击。 过了几分钟,发现石巨人真的不行后,林意立马朝着它的脖子砍去。 就在这时,石巨人的速度陡然变快,一把将林意抓在手里。 看着手中的林意看着石巨人微微一笑:“没想到吧,我装的。” 林意不断的用雷电攻击着它的手掌,但想要从它的手中逃脱,他需要时间,但石巨人不会怎么做。 它死死的捏着林意,林意的骨骼咔咔做响。 就在这时,萧绎觉摆脱了火牛的攻击,朝着石巨人的手臂就是一下,无效。 石巨人看着萧绎觉:“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说着,它就要掐死林意。可林意又怎是等闲之辈? 只见他疯狂运转心法,将能量凝聚为一点,随着一声爆炸,林意脱困。 二十五,秘境之行(十一) 石巨人颤抖着退后了几步,它眯着眼,看着林意:“你这家伙还真是不好对付啊,狡猾的像狐狸一样。” 林意微微一笑:“那是当然,就你?想杀我,想得美!”说着,他朝石巨人吐了口唾沫。 萧绎觉听了这话,再次皱眉,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可以这么不要脸。 石巨人挑了挑眉:“那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土元素掌控?” 只见无数碎石突然将石巨人围了起来,当它再次出现时,它身上全部都是石锥,并且有了三条手臂和三米的身躯。 “唉,要不是我的意志力较低,只能拥有一个视野,我就可以拥有三头六臂了。”石巨人叹息着,毫不犹豫的朝林意攻来。林意清楚,现在不是和这家伙硬碰硬的时候。 所以, “哈哈哈,来追我啊,大块头!!”林意一边说着,一边带着石巨人向其他战场跑去。 萧绎觉虽然觉得林意的做法太过荒唐,但他也没别的办法制止,一时间,无奈至极。 而此时的林意已经带着石巨人来到了铠甲犀附近,如今铠甲犀仗着自己的铠甲坚硬无比,一直在战场附近游走,不断的干扰着人族修士们。 林意看着面前的铠甲犀,对着它微微一笑,随后直接从它的身上跨了过去,铠甲犀有些疑惑,就在这时,石巨人猛得冲了过来,将它撞飞出去,随便还踩了一脚,虽然脚的触感不太对劲,但石巨人并没有在意,它依然死死的盯着林意。 铠甲犀就这么受了无妄之灾,如今上气不接下气,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林意就这么像遛狗一样遛着石巨人,石巨人愤怒的咆哮着,不知道摧毁了多少盟友。凶兽们终于看不下去了,一只长着三条尾巴的鸟抓着石巨人的肩膀,发出无与伦比的威压:“孚石,冷静。” 石巨人起初并不听劝,过了几分钟后才慢慢冷静下来。它叹了口气:“玄鸠,多谢了。” 林意观察着这只名为玄鸠的鸟,它虽然与鸠相像,但它的尾巴却是线条状,全身由黄、白、蓝三种颜色构成。 林意冷哼一声,枪指玄鸠:“你就是想出堵在黑塔门前不让我们进去,用我们来换取自由的办法的凶兽中的一个?” 玄鸠撇了他一眼,张开翅膀,打算离开。 “切,这就走了?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毛都没长其啊。”见它要走,林意开启嘲讽模式。 玄鸠听了这话,死死的盯着林意,扑闪着翅膀向他冲来。 林意就地一滚,朝着石巨人冲去。石巨人见他冲来,也朝他冲去。玄鸠则停在了原地,静静的看着。 林意见玄鸠不上当,撇了撇嘴,从石巨人的胯下钻了过去。 石巨人就这么直直的朝玄鸠扑来,玄鸠扑闪着翅膀往后退了几步。 林意转身冲向石巨人,借着它浑身的石锥向上爬去。 等石巨人停下来时,林意已经爬到了石巨人第二双手臂那里,石巨人转身看去,却没有发现林意的踪影,它挠了挠头。 玄鸠见林意趴在石巨人的背后,就告诉了它,并朝林意啄去。 随着玄鸠越来越近,林意又跳到了玄鸠背上,于是石巨人转身对他伸出了巨手,林意则跑到了玄鸠身后,朝着其他战场跑去。 玄鸠皱了皱眉,带着石巨人离开了这里。 林意见它们都没有跟上来,知道它们打的什么想法,于是找到了末白和昭遥,告诉了他们自己的计划。二人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于是昭遥和末白分别去吸引石巨人和玄鸠,林意则找到萧绎觉,此时萧绎觉已经解决了火牛,正和那个手握匕首的家伙一起打一只黑豹。 林意便和他们解决了那只暗影豹,再让他们多找点人,一起集火搞死玄鸠。至于石巨人,那家伙就是一个大杀器,只要运用的好,解决凶兽联盟不成问题。 当然这件事危险程度高,要不是萧绎觉不知道,他肯定不会同意。 当他们同意后,林意便去和末白一起把玄鸠往陷阱引,等到了地方,萧绎觉带着一堆人把它围了起来。玄鸠看着这么多人,知道自己上当了,立马朝一个方向突围,却被风系死死托住,玄鸠不安的名叫着,想让其他凶兽前来帮忙。 林意上前一步:“别叫了,没用的,我们的人已经把它们全部托住了。” 玄鸠愤怒的看着他:“人类,你会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林意无所谓道:“顺便,反正今天,你必死无疑。” 话音刚落,萧绎觉就朝着玄鸠冲去,风系纷纷跟上,其余人则缓慢的朝玄鸠逼近。 玄鸠用光明震荡将他们全部震开,林意趁机压上,对着玄鸠的脑袋一枪刺去,但只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划痕。 见到此景,林意挑了挑眉,但他还是朝玄鸠又刺了两下。玄鸠恼怒不以,疯狂的攻击着林意,它的精神已经陷入混乱。 其余人再次攻来,玄鸠展翅高飞,风系不断攻击着它的翅膀,无奈,它只好回到地面,不断用光明之力恢复着伤势。 但林意末白和萧绎觉又怎会给它时间,在它落地的一瞬间,林意立马欺身而上,一枪刺向它的肚子,末白依然带领着风系攻击着它的翅膀,萧绎觉吸引着它的注意力。 不一会儿,玄鸠便狼狈不堪,也愤怒不以,它长鸣一声,向着萧绎觉发起冲锋。 萧绎觉皱了皱眉,刚准备硬接下来,林意便站在了他的身前。 萧绎觉不满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林意满不在乎的是:“帮你拦住它啊,还能干什么?” 随后他大声喊到:“好了,兄弟们!让这只丑鸟见识见识我们的力量!!” 话音落下,周围的人便纷纷朝着玄鸠攻去,硬生生的将其逼停不说,还把它逼得不断后退。 众人一阵欢呼,林意趁机杀出,对着它就是一枪,并且枪中还参杂泽电流。 萧绎觉也不甘示弱,方天画戟不断的向它的头砸去。 就这样,玄鸠归西了。 林意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玄鸠,长输了口气。萧绎觉摸了摸头上的汗,正准备去打石巨人,但却被林意给拦了下来。 萧绎觉皱着眉:“你干什么?” 林意淡淡一笑:“容我先溜它几圈。” “你应该知道,一旦操控不但,会死很多人。”萧绎觉死死的盯着林意,眼神中带着愤怒。 林意撇了撇嘴:“这当然知道,但这个方法杀敌效率最大不是吗,再说,一切由我担着,你怕什么?” 萧绎觉听了这话,也没有再说什么,他看着林意远去的背影,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林意来到石巨人附近,看着昭遥依然在不停的攻击着石巨人,不禁感叹到:“这女人也太拼了吧。” 说着,他直接出现在了石巨人面前,石巨人看见他,愤怒的朝他杀来。 林意侧身躲开,又吸引了几波仇恨,带着石巨人狂奔起来。 石巨人不管不顾的狂奔着,在它眼里,有且只有林意。 不知翻过了几个兽,不知走过了几具尸,林意看着空旷的场地,终于停下了步伐,石巨人看着停下来的林意,眼里露出兴奋之色,它林意伸出了自己的审判之手,就在这时,一群人突然冲出,二话不说就对着它一顿狂轰乱炸,石巨人愤怒的嘶吼着,它依旧死死的盯着林意,林意见它如此执着,摇了摇头,在石巨人的巨手中不断穿梭来到它的面前,再次爬上它的身体。 石巨人更加愤怒了,它用手不停的抓着自己的身体,想把这只跳蚤抓住,但除了身上的石锥不断的往下掉外,并没有卵用。 而此时林意终于爬上了石巨人的头,并且扬起了自己的枪,就在要刺进石巨人的脑子中时,石巨人的手朝他再次抓来,无奈,林意跳到了它的背上,这下,石巨人就奈何不了他了。 ……………………… 此时,秘境之外,一处无人知晓的地方。 “父亲,大哥,我已经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这些愚蠢的人类一定会为自己放下的错误付出代价!”一个男人跪在一张桌子前,这张桌子上放了两个灵碑。 随后,他站起身,眼中露出疯狂之色:“如今,秘境将开,我便趁着这个时候发起进攻,将寿凯斩杀于人前,让人类知道,仙族不可冒犯!” 说完,他对着灵碑拜了拜,转身离去。 (雪国秘境和帝国秘境的区别: 1:时间不同,帝国秘境因为是资源最丰富的秘境,它开启的时间比其它两地要早。 2:由于雪国人口只有三百万,比阳国少的多,所以雪国的历代皇帝为了不被欺负,把健全的人都派进了秘境,只留下少部分人维持国内基本运转。 因此,秘境开启时是雪国最为虚弱的时候。) …………………… 莫雪看着一直发着呆的莫莲,叹了口气:“我的大小姐,现在才过去了不到两个月,你就开始茶不思饭不想,接下来的日子里你该怎么办啊?” 莫莲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不在的日子里,我总是会莫名的感伤。” 莫雪听了这话,更加头疼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孩子是得了相思病,要知道她当年离开阳国回到雪国时,也是这种感觉,直到后来得知那家伙一辈子不会娶妻,她才恢复正常。 “好啦,”莫雪坐在莫莲身旁,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你在不在乎他我管不着,但你重得吃饭吧,要是他回来看见你一副骨瘦如柴的模样,那还不得心疼死啊?” 莫莲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 “太好了,你终于答应了!”莫雪高兴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等着,我去给你做饭去。”说完,她便向厨房跑去。 莫莲坐在那,喃喃自语:“许越,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 尽力千辛万苦,林意终于将石巨人斩杀,他喘着粗气,瘫坐在草地上,身旁稀稀拉拉的坐着刚才一起打石巨人的人。 过了不久,凶兽们被打怕了,它们突破人类的包围,向远处跑去。 等确定它们真的走后,所有人都坐在地上,恢复着体力。 过了不久,众人各自散去。 昭遥、末白、林意三人再次聚到了一起,当然因为浡翎在之前便已经到了,所以他也在。 “许越,”通过之前的解释,昭遥已经知道林意的“真正”名字,她看着林意,还没开口,林意便打断了她。 “我们先去抢晶石,不能让别人捷足先登。”林意看着那些朝野兽的尸体奔去的人们,说。 过了一会儿,他回过神来,看向昭遥:“你刚才叫我干嘛?” 昭遥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没什么。” 见她这么说,林意也就没有在意,几人快速的朝自己的目标跑去。 当尸体全部采摘往后,他们再次聚集,林意看了看天色,说:“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去找一个空旷的地方,把手上的晶石吸收。” 众人皆是点头。 晚上,林意狩猎,末白点火,昭遥、浡翎守家。 吃完饭后,众人将火堆围在中间,开始计划明天。 “明天黑塔差不多就要开了,到时候我们见面的可能性很少,所以有些话还是现在说比较好。”林意说。 这句话得到时候了所有人的赞同。 “所以,你想说什么?”昭遥问。 林意想了想,说:“你们应该知道,黑塔的开启时间一共有三个月,但我们闯关的话,最多只需要一个月,所以,剩下的两个月应该是用来修炼黑塔奖励的功法的,但由于元素富集地区可能有重宝出现,所以……” “所以大哥你是想在黑塔开启的后两个月去抢夺重宝?”末白问。 林意点点头:“没错,要知道,知道这个消息的不仅是我们,如果不抓紧时间的话我们什么都抢不到。而且那些不知情的人看见这么多人都不见了,一定会出去查看,到时候,可就是全员混战了,说不定还会被凶兽们钻了空子。” “说的倒是不错,可是我根本不知道土元素的波动在哪啊?”浡翎说。 末白白了他一眼:“就你这速度,还想去抢?能吃到灰就不错了。” 林意看着浡翎:“你就呆在黑塔中修炼功法算了,抢宝这种事,不适合你。” 浡翎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抢,去哪里抢?”昭遥问。 林意想了想:“这就要看黑衣人的消息准不准确了。” “黑衣人?”昭遥疑惑的问。 于是末白为其他两位简单介绍了一下黑衣人。 “原来诸老已经准备好了后手吗?”昭遥喃喃自语。 林意看着她:“想什么呢?” 昭遥摇了摇头:“没什么。” 林意不置可否,但他也不想管,打了个哈切,便解散了会议,躺在垫子上,很快进入梦乡。 第二天,当林意还在梦乡中时,突然,地面上传来震动,林意猛得睁开双眼,见其他人都醒了,便问:“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皆是摇头。 林意便带着众人朝震源处奔去,当然,林意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一路上,林意看见许多人都朝震源跑去,萧绎觉也在其中。 到达震源处,果然,是黑塔的门开了,众人纷纷朝黑塔冲去,林意也不甘示弱,带着自己的班底进入了黑塔中。 黑塔里比较暗淡,要不是几盏灯顽强的发着昏暗的光,黑塔中就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林意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好奇:“原来黑塔中是这样的吗,那闯塔又应该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四周出现了九个圆圈,这些圆圈个个都发着幽暗的光,一个声音在黑塔中出现,并传到了所有人的耳边:“站上传送阵,即可开始闯关。” 众人纷纷朝传送阵走去,林意知道这时候许多人脑海中都出现了一些不好的念头,所以他一马当先,迅速的朝离他最近的传送阵冲去,消失在传送阵中。 果不其然,林意刚离开没一分钟,几个人就将传送阵围了起来,为首的人说:“这个传送阵被我们包了,识相的,都滚远点!” 许多人都不乐意了,他们朝这群人冲来,却被一个又一个的打倒在地。 人群中立马议论纷纷,一个拿着两把剑的人说:“这群家伙不是蛮国的人吗,他们怎么回事,为什么变聪明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传送阵也同样如此,一群雪国法师将传送阵用冰封住了,众人无奈,只好去其他传送阵。 萧绎觉看着这两伙人,皱了皱眉,直觉告诉他,这两伙人一定有问题,但他就是猜不出来。 此时,林意他们都已经进入了传送阵中。 林意看着眼前的大门,一把将其推开,当他往里面走了几步后,几只野兽慢慢靠了过来,天空中也出现了文字,只见上面写着 【十分钟内将它们全部击败,就算通关。】 二十六,秘境之行(十二) 林意看着上面的文字,开始思考。 首先,时间的出现标志着这些怪物并不强大,但是不好杀,估计是速度快、防御高、找不到以及可复活。 其次,随着楼层的上升后面的关卡一定会越来越难,所以在时间或者难杀性上会增大难度。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么未免太简单了点,估计后面会出现一些既不好杀,又实力强大的家伙。 最后,这任务也有问题,它上面没有野兽的具体数目,一旦有人以为出现在你面前的、能看见的就是全部,那他绝对傻的可以。 这么想着,林意甩了甩长枪,慢步走到它们面前,看了眼时间: 00:09:45 吐了口浊气,猛得朝其中一只兔子冲去。 兔子见状,一个转身,蹦蹦跳跳的飞速远离此地。林意则死死的跟在它的后面。 至于为什么先抓兔子,很简单,在林意的认知中,兔子的速度特别快,如果不把它抓住的话,鬼知道几分钟后它会跑到哪去。 当然,林意也知道就这么追着兔子跑是肯定不行的,所以他一直在手里凝聚着闪电,用闪电不断的轰击着它。 没过多久,兔子就化成光,消失了。 剩下的家伙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虽然速度快了点,防御厚了点,依然逃不过林意的魔掌。 很快,林意便通过了第一层,现在,到了奖励时间,但看着这些歪瓜裂枣,林意完全提不起心脏,他大声问到:“可以将机会收着,等到下层通关后,再选吗?” 声音落下,文字出现。 【第一层不选,下次机会+2;第二层不选,下次机会+3,第三层不选,下次机会+4,以此类推。机会可以一直保留,一旦某一层通关失败,机会清零。 注:第九层若不选,将没有再选的机会。每层有五本书籍可以选择。】 林意看着文字,陷入思考。 “也就是说,如果我连续三次不选,我就多了6次机会,如果我第四层失败了,那么这6次机会直接消失,而如果成功了,我最多可以选择五本书籍,哪怕我还有机会,是这个意思吗?”林意问。 文字浮现【没错。】 “那如果我在第一层没选,在第二层选了,但机会没有用完,会怎么样?”林意有些好奇。 【机会清零。】 “那么这些机会有什么用呢,可以换取什么?”林意继续问。 【可以用来换取通关时出现的书籍。】 看到这,林意立马懂了:“你是说,如果我选了一本书,按道理说,这本书我选了之后不能再选其他的书,但如果我有多余的机会,我还是可以选,是这个意思吗?” 【没错。 一般书籍需要1~4次机会,优质书籍需要5~9次机会,震世书籍需要10~23次机会,祖龙书籍需要次23~30次机会。】 “那每一层通关后,可以获得几次机会?” 【第一层4次,第二层6次,第三层8次,第四层10次,第五层12次,第六层14次,第七层15次,第八层18次,第九层20次。 注:每层选择后,多余的机会消失。每层若不选,机会为0+对应层数。】 “也就是说,如果我每层都选,那我根本不可能得到祖龙书籍,而如果我前几层都不选,虽然机会变少,但我一定可以得到祖龙书籍……算了,还是量力而行吧,别到时候一失败,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想到这,林意再次问到:“每通过一关后,可以获得下一关的提示吗?” 文字再次出现【不能,除非达到要求。】 “果然。”林意失笑,随后进入了第二关,但进入之前,他又问了两个问题:“每当我出现在新的一层时,这层所有野兽都会过来吗?隐身的野兽什么时候出现?” 【没错。 第三层。】 第二关,出现了三只兔子和其它野兽,时间也缩短了一分钟。 这三只兔子一看见林意就分别往一个方向跑去。 林意知道现在不能放走任何一只兔子,不然找起来很废时间,但他毫无办法,只好紧追着其中一只,剩下两只只能判断一个大概方向。 迅速杀死追着的这只后,林意立马返回杀死了其它野兽,再开始寻找兔子。 大约过了五分钟,林意终于杀死了所以兔子,林意气喘吁吁的消失在第二关之中,看着眼前的书籍,完全没有挑选一番的兴趣,想了想,他决定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毕竟下一层就有隐身野兽了,如果被它偷袭了,那就有趣了。 第三关,林意看着不远处的长颈鹿,皱了皱眉,他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长颈鹿便疯狂的往后退去。 叹了口气,林意先清理掉了其它几只野兽,再马不停蹄的朝长颈鹿冲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意终于追上了长颈鹿,将它杀掉后,林意长输了口气。 而一只黑豹突然出现在了林意身后,它朝着林意扑来。 林意立马有了感应,毕竟他可是一直在等着这家伙的出现呢。 过了不久,黑豹便死在了林意手上。 跟前二关一样,林意依旧没有选择书籍,他休息了一会儿,便来到了第四关。 第四关,当林意出现时,他没有看见任何一只野兽。 林意挑了挑眉,他环顾四周,周围杂草丛生。思索了一会儿,林意迈入草丛,选了一个地方躺下,闭上眼睛。 不多时,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林意依旧没动。 直到…… “嗷~呜!”一只突然出现的老虎朝林意扑来,林意抬枪一刺,再一甩,老虎摔在了地上,下巴的血将草坪点亮。 林意趁火打劫,朝着老虎杀来,就在这时,林意的身体突然飞出,林意立马调整身姿,平安落地。 他看着眼前的草丛的不正常摆动,一枪刺去,却被它躲过了。 这时,老虎也醒了,它看着林意,愤怒的朝他杀来。 林意皱了皱眉,他讨厌这种被围攻的感觉,于是,他二话不说,朝着显形的老虎冲去。 打斗一番后,老虎被林意所杀。 林意并没有放松警惕,他观察着四周的一举一动,并且默默的在手上凝聚雷电,想要以雷霆之力解决那个偷袭的家伙。 过了不久,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次传来,林意立马将雷电甩出,雷电命中,随着一声惨叫,一只豹子显出形来,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林意故技重施,继续在手上凝聚雷电,观察着草丛。 在还有最后30秒时,他终于杀掉了第四关所有的野兽,离开了这里。 看着眼前的书籍,林意依旧不想选择,但他并不确定自己是否能通过第五关,他犹豫了很久,终于决定赌一把。 随着一声轻响,林意闪亮登场。他睁开眼,看了眼面前的文字: 【击杀面前的敌人】 看完后,林意看向自己对面的人形生物(1不确定是否为人类,2以下称为“无名氏”),试探的走了几步。 无名氏看了他一眼,立马变成了五个。 看着此情此景,林意咽了口唾沫。 “靠这真的是人打的?” 林意非常怀疑这五到九层的通关人数,怕不是一个都没有吧!? 他深吸了口气,对着无名氏,发起了冲锋。 随着铁器相撞的声音传来,林意和一位无名氏打在了一起。无名氏甲双刀抵在林意的枪上,林意反手一个掌心雷,甲向后飞去,乙、丙、丁、戊立马压上,林意不敌,向后退去。 林意一边打架,一边分析着: 既然是分身,那就说明他们的招式一模一样,再加上他们的眼中一切暗淡,这就说明他们并没有灵智,这样的话只要杀死一个,其余的就好解决了。 林意说干就干,他朝着甲冲了过去,甲挡住林意的攻势,其余的无名氏趁机杀来,林意突然转身,掌心雷向乙轰去,乙闪躲不及,被炸飞。 林意立马摆脱其余无名氏的纠缠,朝着乙杀了过去。 乙就地一滚,躲过了林意的攻击,接着翻身站起,一刀又一刀的向林意砍去。 林意一枪刺出,挡住了乙的攻击,再往旁边一移,躲过了甲、丙、丁的攻击,而戊则被林意一掌击飞。 趁着无人攻击自己的空档,林意一个掌心雷朝着乙的头拍去,“轰”的一声,乙化为光,消散了。 林意马不停歇,朝着甲、丙、丁三人杀来,甲挡住了林意的进攻,丙攻向林意左侧,丁攻向林意右侧,戊则朝林意的后面跑去,欲把林意夹在中间击杀掉。 林意怎会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他一甩长枪,击飞了丙,掌心一翻,刚刚凝聚而成的雷电轰向甲,脱离了围剿。 随后,林意攻向落单的戊,戊抵挡不住林意的掌心雷,也化为光,消散了。 看着剩下的甲、丙、丁,林意喘着粗气,缓缓向后退去。现在这三个家伙站在一起,根本不是击杀他们的好时机。 甲、丙、丁可不管这么多,他们只知道杀死林意,所以他们步步紧逼,林意顿时压力倍增,由于掌心雷使用的太过平凡,他的筋脉已经受损,无法再次释放,所以他只能拖,拖到他的筋脉恢复一些时,他才会再次压上。 于是林意开始了遛狗模式,他控制着和他们三个家伙的距离,不断的改换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林意的筋脉终于恢复,他脚步一停,等他们三个到达合适的距离时,林意瞬间释放两个掌心雷,击飞了丙和丁,自己则朝着老虎冲去。 没过多久,甲死了。 又没过多久,丙和丁也死了,都是被林意一个掌心雷拍死的。 随着一道白光,林意离开了这里。看着眼前的书籍,林意知道,一旦第六层无名氏有了灵智,自己很大几率会输,他已经赌了一次,不想在赌第二次,所以,他把这里的五本书,全部都买走了。反正自己也不会再来,还不如全部换走。 《百捷枪法》、《踏风步》、《萃体术》、《基础枪法大全》、《鹰眼训练法》。 其中,前三本为优质级,后两本为震世级。 林意思索了一会儿,选择了《踏风步》(消耗6次机会),《萃体术》(消耗8次机会),剩下的两本,就不好选择了。 《基础枪法大全》和《踏风步》一样,具有借鉴意义,而《鹰眼训练法》和《萃体术》一样,可以提高自己的战斗力,而且如果自己还没见过有关眼睛的训练法,这东西一定不错。 就在林意陷入纠结之时,他想起了黑衣人对他说过的话“如果你在黑塔中,有什么书籍特别想要,却没法购买,我们可以帮你”,要是以前的话林意无论如何也不会寻求帮助,因为这显得自己无能,也因为他不喜欢被别人掌控的感觉,而现在…… 他无赖的叹了口气,选择了《鹰眼训练法》(消耗18次机会),剩下的《基础枪法大全》只能拜托黑衣人他们了。 这么想着,林意离开了这里,来到了黑塔底层。 黑塔底层的人并没有多少,应该留在了那里修炼,林意看了看四周,见没有末白他们的身影,便出了塔,找到一个黑衣人,告诉了他自己想要的《基础枪法大全》,和让末白他们搞完后来雷之岭找自己的消息后,林意便出发前往雷之岭。 毕竟在那里修炼,才是最安心的,而且还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波动的变化。 过了几天后,林意便来到了雷之岭的山洞中,见紫貂还在睡觉bm,便没有打扰,拿起《萃体术》看了起来。 在黑塔中的第四层中时,林意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是缺少锻炼,无法长时间释放雷电,所以他才会要这本书,需要在这上面找到让自己肉体更加强悍的方法。 慢慢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林意也找到了方法,他看了眼已经暗淡的天空,捉了几只野兽回到了山洞。 山洞中,紫貂已经醒了,林意将野兽放下,走到它面前,摸了摸它的头。 哪知,眼泪突然就从它的眼睛里源源不断的流出,林意下了一跳:“怎么回事?!” 貂看着林意,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的吗?自从吃过烤肉后,那些生肉吃起来根本没有味道,我都快馋死了!” 林意嘴角微微抽搐,他就知道不该对这家伙有什么期望! 将烤好的肉递给貂,貂立马抓着肉啃了起来,那吃相,就像十天没有吃饭一样。 见它终于不再眨着大眼睛看着自己,林意松了口气。 “喂,小子,这次回来是来干什么的,需要我的帮助吗?”吃饱喝足后,貂问。 对貂还是非常信任的,毫无保留的把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告诉了它。 “没想到啊,你都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吗?”听完了林意在黑塔中的“遭遇”后,貂感慨到。 “我走的这几天里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履行职责的林意问。 貂想了想,摇摇头:“没什么大事,但波动越来越频繁了,差不多再过个十五六天,那玩意就要出世了。” 林意点点头:“看样子是时候准备点东西了。” 就这么过去了两三天,这几天里林意一直按照着《萃体术》中的记载锤炼着自己的肉体,当然,偶尔也会尝试着训练自己的眼睛。 按照书上所说,这么训练下去眼睛会渐渐的和鹰眼一样,拥有强大的视觉。 这天中午,末白和昭遥便到了,并且带来了一个劲爆消息:卢先映通过了黑塔的第八关,成为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 对此,林意并没有什么感想,毕竟卢先映成为第一和他林意有什么关系?但另外两位就不一样了,昭遥眼中斗志昂扬,末白则有些失落,还是林意安慰了几分钟才恢复正常。 就这么又过了几天,这几天里三人都在按照自己所得的书籍中的内容进行修炼,都有了一定的提升。 而随着锣鼓轰天般的巨响,东西终于出世了,至于是好是坏,那就要亲自去看看才知道了。 林意三人来到声源附近,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许多野兽,林意带着众人将它们驱散后,便蹲守了起来。 之前,他已经在这附近布置了几个阵法,只要里面出来的东西不会飞,就用这些阵法试探一下这家伙的实力,如果会,那就没什么好打的了,直接撤,毕竟它会飞,林意不会呀。 至于为什么不在它出现前将波动破坏,很简单,毕竟,万一里面是宝物呢?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波动慢慢变弱,里面的东西也渐渐浮出水面。 林意细细看去,一株植物吃地底长了出来。 这株植物结了一枚果子,这果子上布满了雷纹,林意众人慢慢的摸了过去,林意还顺手把自己布下的阵法给破坏了。 摘下果子后,林意便离开了,至于这枚果子有什么用,林意并不清楚,估计这世上也没人清楚,只能找别人先试试水了。 二十七,秘境之行(十三) 林意得到果子后,便让末白去了风之谷,昭遥去了火之山,自己则留在了这里。 看着眼前的这只弱小的野兽吃了一口,全身都被雷电所包围,林意总算知道了这枚果子的作用,这枚果子蕴含大量雷电之力,贸然食用,只会爆体而亡,等自己的肉体强化到一定程度后,再食用此果,可以更快迈入灌体境。 林意小心翼翼的将这枚果子收好后,便离开了雷之岭,前往风之谷。 前往风之谷的途中林意赶上了末白,当然速度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风之谷人山人海,就算进去了,也无法得到果子。 眼看波动越来越剧烈,林意无赖的叹了口气,风之谷的果子是得不到了,只能去火之山看看了。 不过末白并不打算放弃,毕竟经过林意的叙述,末白知道那是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东西。 见末白如此执着,林意便留了下来,本来他还想去火之岭看看的,不过看如今的情况,去了估计也晚了,赶过去要半天时间,那时黄花菜都凉了。 于是末白跟着林意进入了风之谷,一进谷,所有人的目光就向他们射来。 赤裸裸的威胁。 林意毫不在意,依旧大摇大摆的往前走着,这一下就把都有人都得罪了,当所以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林意时,末白悄悄的远离了他,不见了踪影。 “喂,你,站住!”终于,有人忍不住的大声喊到,一些脾气暴躁的人更是直接拦在了林意面。 林意长枪一甩,扫视一圈:“怎么,想拦小爷我?那就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着,林意一个直刺刺向前方的剑客,这位剑客也是非同一般,敢站在最前方阻拦林意肯定是有底气的。 只见他剑身轻轻一抖,一道剑光飞速向林意攻去,其余人也是甩出风刃攻向林意,林意雷凯防御全身,挡住了所以攻击。 “雷修,雷修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眼尖的人一下就注意到了林意身上的雷电之力,他们大声质问着。 对此,林意不屑一顾:“怎么,小爷在黑塔中呆着无聊,想在风之谷人山人中活动活动筋骨,不行吗?” 此话一出,引起哗然大波,那些原本不想参战的人纷纷下场。 今天,不把这家伙揍成猪头,他们是不会放他走的。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要知道,修风的人大部分都是诸家子弟,而诸家子弟是认识林意的,这也是林意敢怎么干的原因。 当然,一些聪明人已经开始猜测林意的目的。 “这家伙出现在这里一定不是向他所说的那样,这里离黑塔有段距离,他怎么可能刚好在宝物快要现世之时刚好来到这里?一定是想要获得宝物,但他又是雷修,这么说来……”想到这里,他立马大声喊到,“大家小心,这家伙一定有同伙,他们的目的就是夺取宝物!” 听到这话,众人总算醒悟过来。 “对了,我记得之前那人身边有一个身穿白衣的人,那人该不会就是他的同伙吧?”突然,有位记性不错的人说。 此话一出,众人立马找了起来,只要是身穿白衣的人都会成为他们的怀疑目标。 看着此情此景,林意微微一笑:“这么快就猜到了吗,但可惜,已经晚了。” 此时末白已经趁着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意身上时,来到了队伍的最前面,由于他穿着一身青衣,不是最开始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一身白衣,别人根本就没注意到他。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所有人的思绪都落在了宝物上。 林意本想趁着现在往前面挤一挤,让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只可惜别人根本不同意,离他最近的几个人依旧死死的盯着他,谁叫他刚才耀武扬威呢? 见状,林意也没有在自讨没趣,待在了原地,只希望末白能够成功吧,不然这把可就亏大了。 末白看着眼前的果子,咽了咽口水,在他俩商量对策的时候已经把这枚果子的作用告诉了他。 向四周望了望,见所有人都死死的盯着果子,末白并没有轻举妄动。 终于,有人按耐不住了,只见一个家伙突然冲出,以绝对的速度奔向果子。 “不知死活。”一些人心中暗想,要知道,这么多人看着呢,想抢果子哪有那么容易? 果然不出所料,十几道风刃闪过,那个家伙就归西了。 “嘶……”末白倒吸了口冷气,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忍住了贪恋。 又过了几分钟,一些人终于忍不住了:“tn的,这样等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不管了,兄弟们,跟我冲!” “tn,你竟敢抢先?这我可忍不了了,这果子只能是我的!” “放你个tn,这果子我已经预订了,谁敢跟我抢?” “呼~”一阵凉风吹过,无人动手。 刚刚说话的那几位被周围的人用看猴子的眼神死死的盯着。 “额……你们别看我呀,是他先发话的,我只是配合一下罢了。”这是被盯着的一个人指向最先说话的家伙,为自己狡辩到。 最先说话的人哪里见过这种架势,磕磕巴巴的说:“我……我只是活跃一下气氛而已……不用……不用这么看着我吧?” “够了!”一个看起来有二十几岁的家伙大声说道,“你们除了吵架还有什么本事?要我说,干脆一点,直接开抢得了,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当然,他戴俊达并不是蠢,他当然知道几百人一起抢会发生什么,但他有恃无恐。 他这么一说,其余人就坐不住了,纷纷附和。 于是乎,所有人都向着果子冲去,除了两个人——末白和林意。 当他们都去抢时,末白偷偷往后退去。他知道一旦现在抢到果子就会成为所有人攻击的对象。反正他们都是要下山的,还不如在山下拦截他们。 林意看着周围的人都往上冲去,微微一笑,虽然计划出现了变数,但总归没什么影响。只要末白能抢到果子,一切都是值得的。 等了几分钟,终于有人从山顶上下来了,看样子,正是那个戴俊达。 戴俊达欢欢喜喜的抱着果子从山顶上跑下来,边跑还边往后看,见一堆人跟在自己的后面不停追赶,戴俊达立马快马加鞭的奔跑起来。 末白一看,知道现在不是抢夺果子的时机,一旦这么做了,就会成为新的逃亡者。显然,末白不是白痴。 于是,末白找到了林意,向他说明了现在的情况。林意想了想,说:“如今,只有帮那个家伙摆脱追兵,再趁他不注意将果子偷过来,这样的话以后就没人会找我们的麻烦。” 末白点了点头,林意便带着他蹲守在了附近的草丛里。 过了几分钟,戴俊达出现了,不过,他手中没了果子。 “大哥,他手中的果子怎么没了,该不会是被别人抢了吧?”末白焦急的问到。要知道,他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果子,并且费了这么大劲,要是果子没了,那不得亏死! 林意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表情:“不,你看,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懊悔、失落,相反全是克制,所以,他一定是把果子常在哪里了。” “那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末白问。 “跟上他。”林意说着,悄悄地在草丛中移动。 末白见状,打算跟上,林意却摇了摇头,让他绕路去两座山的峡口处。 待末白走远后,林意便一直跟着戴俊达,而此时的戴俊达一直在忍耐着,忍耐着自己的兴奋,现在,他就要离开了,后面的人群已经被他引走,果子必定是自己的了,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反正果子就在他的衣服里,只要离开这,就没人知道,想到这,他更加兴奋了。 林意跟了一路,见他没有回去挖宝的意思,立马就知道了果子一定被他藏在了自己的衣服里,于是,林意快速接近戴俊达,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将他打晕。 在他身上找到果子后,扛着他离开了这里。 见林意回来了,末白连忙跑了过去,林意将果子丢给他,将戴俊达绑在了马背上。 “大哥,你这是……”末白不解的问。 “这家伙也是被别人发现倒在路边,一定会认为有人袭击了他,夺走了果子,只有让他消失在这附近,别人才会以为这家伙带着果子跑了。”林意说。 末白听后连连点头:“大哥英明!” “行了,上马,我们先找个地方将他放下,再前往火之山。”说着,林意摸了摸泽渊的头。 不知走了多远,当林意觉得距离够了后,把后脑受了几次重击的戴俊达丢到了一颗大树底下。随后,他们便离开了。 来到火之山,这里人头涌动,为了保险起见,林意让末白先问问这里的情况。 通过与别人的交流,末白知道了这里的果子已经被一个身穿黑袍的女人抢了,至于是谁,不清楚。 末白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林意,林意觉得这个女人很大的可能是昭遥,但现在,她会去哪呢? 林意想了想,决定在这周围转一圈。 这一转还真被他发现了一些东西。细细观察着地面的印记,林意知道了昭遥的去向。 这印记明显是马蹄印,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关键是马蹄印周围有几根黑色的草,一看就是火烧的。试问,除了烈焰马,还有什么马的马蹄带火?而,谁又刚好骑着这种马经过这里呢? 林意带着莫末白朝着马蹄印追去,终于在一个山洞里见到了她。 虽然在进洞时昭遥以为别人追来了而偷袭林意,但因为林意的预判倒也无伤大雅。 见到了昭遥,林意总算松了口气,如今,他们三人都得到了果子,是时候分道扬熙了。毕竟,每个人都要为的生活而努力。 看着远去的昭遥和身旁的末白,林意莫名,赶到一缕惆怅。 俗话说,淡淡的愁绪最为醉人,它没有和仇恨一样,浓的像一瓶烈酒,也没有和欢乐一样,只是流光一现。它虽然淡,却叫人难以忘怀,虽然不惹人注意,但每单想起时,都会眼起薄雾,一抹心伤。 当末白也消失在人海中时,林意已经回到了雷之岭,站在山巅望着眼下被岚海管理了无数年的世界,林意悲从心来,一个人默默的,哭了一场。 我来人见一趟,本想光芒万丈,怎奈权力太烫,只好解甲归乡,谁知贪念不放,命数也消亡。 ……………… 就这样,黑塔关闭的时间到了。林意告别了貂,告别了雷之岭,动身前往冰之河。 在路上,林意遇见了浡翎,互相寒暄一番后,各自往自己的目的地奔去。 到了冰之河,冰心寒莲并没有开花,于是林意便躲在一边,防止被那些也来抢夺冰心寒莲的人发现。 过了一天,有人来了。 一个穿着雪国贵族服饰的女人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十几个护卫。 她走到冰心寒莲面前,细细看了会儿,对身旁的护卫统领说:“这冰心寒莲在三天后就会开花,派几个人守在一边,如果有外人过来了,立马通知我。” 统领点了点头,便点出几个人守在这里,其余人跟着女人离开了。 林意躲在一边看见了这一幕,现在,他不用在担心冰心寒莲被人偷了,反正这个女人帮他守着在,等三天后他再过来就行了。 三天后,这里又多了几十个人,看样子,都是来抢夺冰心寒莲的。林意蹲在一旁,现在还不是他出场的时候。 过了一会儿,那个雪国贵族女人到了,她看着在场的人,大声说到:“我是雪国皇室四公主——莫华,也是为冰心寒莲而来,恳请各位给我一个面子,放弃冰心寒莲的挣多,我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回报。” 一些人听了这话,想了想,在护卫统领那留下了个人消息后,便离开了。 当他们走后,剩下的便是专门为了冰心寒莲来的,在他们眼里,什么宝贝都没有这冰心寒莲重要。 林意也是如此。他死死的盯着冰心寒莲,一旦有了机会,他会立马抢过冰心寒莲,快马加鞭的离开这里。 过了几分钟,冰心寒莲的花彻底打开,露出里面的种子。 众人立马奔向冰心寒莲,莫华同样如此,她的护卫们拦住周围的修士,他们个个都是一把好手,护卫统领更是以一挑三。 就在这时,一群人对视了一眼,他们中的一部分人继续朝冰心寒莲冲去,另一部分人则直扑莫华。 原来前几天,在发现有护卫守着冰心寒莲时,他们就知道一个有权力的人也盯上了它,他们清楚凭单打独斗是不可能从权贵手上抢夺东西的,所以他们一合计,决定合作,一部分人去干扰那个家伙,另一部分夺取冰心寒莲。 林意见状挑了挑眉,按这个模式发展,最后的结果很大概率出现纷纷挂彩的情况,就算被谁拿到了冰心寒莲,估计也是出多进少了。 莫华看着这些向她杀来的家伙,冷笑一声:“哼,不知死活。” 只见她法杖往地上一跺,寒冰之力四散开来,将那些家伙冻得一哆嗦。 林意也冷得瑟瑟发抖。 “现在,你们还不滚吗?”莫华看着眼前的几个人,高傲的说着。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咬着牙,死命的朝着莫华冲来。 “不知死活。”莫华根本就没把这几个家伙放在心上,她随便放了几个法术,就把他们全部放倒了。 剩下的人见状,也停止了行动。 “这家伙太强了,如果不先干掉她,这冰心寒莲我们根本得不到!”这时,一个人大喊着,试图把莫华放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他成功了。所有人对视一眼,全部朝莫华杀去,除了那些被护卫拦下的人。 至于林意,他并没有去抢夺冰心寒莲,毕竟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东西是他抢的,不然,会给师傅和莫莲带来麻烦。(他把莫雪忘了。) 打了几分钟,虽然莫华战胜了这里的所有人,但,也已经是强弓之末,她命令护卫统领去把冰心寒莲摘下,至于那些战败的人……他们正倒在地上不断哀嚎着。 现在,该林意出场了。虽然还是没能逃过众人的眼睛,不过,他给自己带上了面罩(昭遥给的)。 在场的人,看见林意后,有一个算一个,都张大自己的嘴巴,仿佛要把林意的头给吃进自己的肚子里。 护卫统领更是吓得直接朝他打出一拳,林意不想和他纠缠,躲过他的攻击,朝着冰心寒莲而去。 “快抓住他!”莫华急忙放出法术,只不过由于刚刚经历了大战,现在又着急不过,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 护卫统领虽然强大但他跟不上林意的速度,只能看着他摘下冰心寒莲后狂奔而去。 “啊!!!”莫华无法看着唾手可得的东西硬生生的被别人抢走,她直接晕了过去。 二十八,秘境之行(十四) 林意抱着冰心寒莲,骑着马,快速朝着木之林的方向奔跑。他时不时的就看向后面,只见护卫统领带着莫华的护卫一直追在林意的后面。 至于林意为什么要去木之林……还记得那只巨甲熊吗?它说要把自己的孩子送给林意,林意同意了。 后来,林意想了想,既然罗阳都有礼物了,那是不是也要给莫莲送一个呢?送给自己女人的,当然要是最好的。 可林意在雷之岭、风之谷和冰之河找遍了,也没找到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火之山就不用说了,火与冰相克,莫莲肯定不要。 所以林意来到了这里,木之林,听说这里的动物种类很多,说不定就有满足自己条件的。 林意甩开追兵后,来到了木之林。木之林面积很大,这里只有树木,其余的什么也没有,河流倒是有一条。 就在林意四处观察时,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你是何人,来此有何贵干?” 林意挑了挑眉:“在下吕游,阁下又是何许人也?”说着细细看去。 那身影被树木的影子遮住了,看不真切,不过可以看出是个男的。 男人向前走了一步,细细打量着林意:“你就是吕游?我是卢先映。” 林意一听,也细细打量着对方,“这个方脸,浓眉,大眼的人就是卢先映,那个公认的青年第一人?” 就在这时,一只大猩猩突然冲出,朝着二人扑来。 林意吓了一跳,就地一滚,躲开了它的攻击:“这是怎么回事?” 卢先映跳到一旁:“这是我的训练对象,一只灌体境的大猩猩,刚才我们正在争斗,发现旁边的树林中突然有声音传来,我就过来看了一眼,没想到它会跟着过来。” 林意看着那只站在他俩中间的大猩猩,拿起枪直接朝它冲了过去。 大猩猩不断的用拳头捶打自己的胸口:“吼~~” 它见林意朝着自己攻来,吼叫着一拳打出,碰撞间,林意感觉自己的右臂的骨头好像裂开了一样,失去了知觉。 他往后退了几步,甩了甩自己发麻的右臂,对这只猩猩的实力有了个大概认识。 这时,卢先映一棍子砸在大猩猩的头上,大猩猩哀嚎一声,不断的出拳打向卢先映。 林意趁着机会对着大猩猩的背部就是一枪,枪中带电,在大猩猩的后背上炸出一个大坑。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大猩猩,它的伤口缓慢恢复着,自己则转过头来,就在这时,卢先映对着它刚刚侧过去的头就是一棍,于是大猩猩又将头转了回来。 林意眉毛微微一挑,这只猩猩虽然防御高,攻击力强,但智力不够,而且移动速度慢,不过伤口可以恢复……这就有点麻烦了。如果继续这么耗下去,吃亏的只可能是他们两个。 林意停下了攻击,仔细的思考着。 另一边的卢先映见林意不再攻击,有点疑惑,但并没有在意,虽然他的脑子不太灵光,但也察觉到这么下去,必败无疑。 林意不断的观察着这只猩猩,试图找到它身上的弱点,但很可惜,没有,除了内部攻破,他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办法,这只猩猩的防御太过变态,关键是烈焰晶早就用完了,想炸都炸不了。 等等,炸? 林意脑海中突然出现自己用带了雷电的枪,在猩猩背上炸出一个坑的那一幕。 对啊,自己的雷电也是可以炸的,只要把雷元素引导到一个不太坚固的装置中,不就可以在猩猩的内部爆炸了吗? 可是……这样的话,只能用一种导电的东西,将一头丢进猩猩的肚子里,另一头拿在手上,通过导体将电传输进猩猩的体内,从而在猩猩的身体里产生爆炸。 这么想着,林意便翻起了自己的袋子, “我记得里面好像有一卷铁带的,在哪来着……找到了!”林意把铁带拿出来,扯下一段比人高个几厘米的铁带,正准备将剩余的都丢进袋子,又想了想,将扯下来的一段放进了袋子里,剩下的全拿在了手上。 他朝着大猩猩奔了过去,将铁带缠在了大猩猩的身上,随后,发电。 “滋~滋~滋~”微妙的声音传来,大猩猩冒着烟,痛苦的嚎叫着。 见大猩猩依然生龙活虎,林意皱了皱眉,铁虽然坚固,但也不是坚不可破,更何况用铁做的带子?再过一段时间,这带子就要断了。 卢先映也看出了这一点,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不断的用棍子招呼着猩猩的头,企图把它砸晕过去。 过了几分钟,大猩猩终于晕死了过去,保险起见,林意使劲的把枪刺进了猩猩的脑子里,用力的搅了搅,才和卢先映一起离开了这里。 卢先映看着后面的林意,说:“吕兄,你是雷系吧,怎么到这里来了?” 林意微微一笑:“给我亲爱的妹妹带件礼物。” 卢先映点了点头,看样子吕游并不像外界传的那样凶残,他很有头脑,可以和他交个朋友。至于萧绎觉说他目中无人,应该是假的,到时候跟他说一声,他对吕游的偏见太重了。 “那吕兄,我们就在此分别吧。”又走了几里路后,卢先映对林意说。 林意答应后,卢先映便离开了。 林意继续往前走去,时不时的看向一些新奇的动物,不过它们并没有达到林意的要求。 就这么过了几天,林意已经深入森林,但他依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动物。 就在他打算放弃时,一声鸟叫传来。 “啾啾~啾~” 林意抬头望去,一只有着红、紫、黄三种颜色的鸟飞过。 九俶! 林意眼睛放着光芒,找了这么多天,终于找到了!虽然离自己的要求还差了点,不过还算可以了。 林意继续往前走去,既然它是从这个方向出来的,它的巢一定就在这个方向。 走了一会儿,他在一颗树上找到了一个巢,估计就是这个了。不过这个巢非常高,估计没人可以爬到这个高度。 想了想,林意还是决定试一试,他拿出绳子,把自己紧紧的绑在树上,然后一点一点的往上拱,爬到一半,突然脚下一滑,吓得林意死死的抓着树皮,这才没有掉下去。 来到鸟巢旁,看着里面的三颗蛋以及两只雏鸟,林意拿走了最大的一颗,慢慢滑下树,离开了这里。 九俶回来时,林意正好双脚落地,它心里一惊,随后就释然了,反正也是要送的,不如就便宜这小子算了。 回到巢中,看着剩下的两颗蛋、两个孩子无赖的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太贪了。 这么想着,望着天空,喃喃自语:“孩子,父亲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你一定要保重啊……” 林意将鸟蛋放进了袋子里,并用绳子将它包裹了起来,这样就不容易摔坏了。 他被着袋子,骑着马,朝着草原跑去。他可没忘记巨甲熊答应的事,小熊熊他势在必得。 林意来到巨甲熊交代的地方,喊了几声,巨甲熊缓缓走来。 林意朝四周看了看:“小熊熊呢?” 巨甲熊把别在身后的手来了出来,原来它一直牵着呢。 小熊熊看着林意,往巨甲熊身后缩了缩,巨甲熊由把它推了出来:“这是你的人类哥哥,它将带你去一个新的地方,开始你崭新的生活。”巨甲熊温柔的说道。 小熊熊抬起头,眨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爸爸,意思很明显,“你……不去吗?” 巨甲熊笑着摸了摸它的投,眼中闪着泪光:“你去吧,爸爸就不去了,这一路上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小熊熊一把抱住了巨甲熊的腿,死死抓着不放。 巨甲熊叹了口气,提着它的脖子把它交给了林意,向着远处走去。 小熊熊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爸爸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突然,巨甲熊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孩子,擦了擦眼角的泪:“保重。” 说完彻底离开了。 “哇~~~”小熊熊嚎啕大哭起来,林意叹了口气,抱着它,上了马,快速的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一路上,小熊熊哭声不断,林意一直安慰着它,但效果不大。 又过去一天后,林意和小熊熊来到了木之林。 木之林与水之界的中间便是传送门开启的地方,如今距离传送门开启还有十天,如果林意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夺走冰心寒莲,他当然不会躲在这里,以便门开的第一时间冲出去,可惜,没有如果。 林意也想去雷之岭再提升一波实力,但是那里距离这里太远了,一去一回恐怕就要几天时间,更何况万一他们守在传送门旁边,等着自己怎么办?要知道,泽渊可是暴露了的。 就这么,十天过去了。当传送门打开的时候,林意骑上马,迅速的冲了出去。不过,他并不是第一,一些人直接坐在木之林和水之界的交界处,当门开的一瞬间就冲了出去。 林意出去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诸府,在身份已经暴露的情况下,他最好还是先去吕家,等到晚上在偷偷的回诸府。 来到吕家,敲了敲门。 “谁呀?”一道声音传来。 听见这个声音,林意心中微微一热,他大声对里面的人喊到:“是我,许越!” “啊,大哥哥回来啦!”轻快的声音说着,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 “嘎吱”门开了,露出一颗小脑袋,亮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林意:“大哥哥,真的是你!” 语闭,她推开大门,一把抱住了林意的身体。 林意看着只有自己身高一半的小女孩,笑了笑:“小娆,就你一个人在家吗,吕叔呢?” 吕娆抬起头,看着林意:“爸爸去见爷爷去了,大哥哥,你也要去见爷爷吗?” “爷爷?”林意一愣,随后想起了什么,疑惑道,“吕爷爷不是在羊城当城主吗,怎么突然回来看儿子了?” 吕娆见林意低声念叨着什么,拉了拉他的衣服,问:“大哥哥,你怎么了?” 林意回过神来,摸了摸她的头:“大哥哥没事,对了,你爷爷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小女孩摇了摇头,眼中的光暗淡了几分,不过她很快就高兴起来,“不过我听爸爸说中午爷爷要来这里吃饭,我们可以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嗯。”林意点点头,随后就把泽渊从后面牵了出来,马的旁边还有一只熊。 “呀!”吕娆惊奇的看着它,“大哥哥,这是你的马吗?”随后又看向小熊熊,惊喜道,“啊!好可爱的熊!”然后她想到了什么,满是期待的看着林意:“大哥哥,这只小熊是给我的吗?” 林意点点头:“对,它叫泽渊,我在秘境中得到的。至于这只熊……”林意摸了摸鼻子,随后看着小女孩亮亮的眼睛,有点招架不住,心一横,点了点头,“没错,确实是送给你的。” 抱歉了罗阳,不过你放心,下次我一定会给你一只不错的宠物的。 “泽渊。”小女孩轻轻的念叨着马的名字,随后热切的看着它们,“大哥哥,我可以摸了摸它们吗?” 林意点点头:“当然可以。” 吕娆一听,连忙跑到泽渊身边,用自己的小脸蛋蹭了蹭它的脸。又摸了摸小熊熊的头。 待小女孩摸够后,林意问:“你们家有马厩吗?” 吕娆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不如大哥哥把泽渊就放这里吧。” 林意答应后,便把马绳拴在了附近的的柱子上。 随后,小女孩带着林意和小熊熊进了屋。 一进屋,吕娆就对林意说:“大哥哥,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吧?” 林意想了想,在秘境中烤肉吃久了,确实有点想念饭菜的味道,于是点了点头。 吕娆很快就抱着一大袋子的食物出来了,林意把每一章都尝了一个遍。 就在这时,一道雄厚的声音传来:“小子,你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林意一听,立马看向门口,大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从门外走进来两道身影,不用说,进来的便是吕飞和吕方了。 林意赶忙行礼:“见过飞叔,方老。” “嗯。”吕方点了点头,吕飞则对林意说:“许小兄弟,秘境中过得可还好?外面拴着的是你的马吧,品相相当错。” 林意点点头:“它叫泽渊,是我从秘境中带回来的。” “泽渊,好名字。”吕方说。随后,他看见了吕娆怀里的小熊熊,有点疑惑到看着林意:“小子,这只熊是……?” “啊,这是专门大哥哥送给我的呢。”小女孩说着,用脸蹭了蹭小熊熊的头。 吕方挑了挑眉,随后走到林意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你很不错,我记得你有了吧?”他笑着看着林意,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林意看着吕方,冷汗直流。 “好了父亲,”吕飞上前解围,“许小兄弟和吕娆是朋友,送个礼很正常,您不要想差了。” “哼,朋友,鬼知道他们以后还是不是只是朋友。”吕方回了吕飞一句,随后看向林意,“听着小子,如果以后我发现你对我的孙女图谋不轨的话,我打断你的三条腿,谁求情都没用!” “是是是……”林意欲哭无泪。 “好了,”吕飞看向林意,“许小兄弟,不知冰心寒莲带回来没有,需不需要我们帮你运送回去?” 林意一听,连忙说:“不瞒飞叔,我正有此意,莫莲的病拖不得,越早知聊越好。” 说着拿出了冰心寒莲和九俶蛋:“这两样东西麻烦飞叔帮我转交给莫莲。” 吕方看着林意的九俶蛋,嘲讽道:“行啊小子,你心挺大呀,既盯着碗里的,又看着锅里的,怎么,想来个大杂烩啊?” 林意尴尬的说:“方爷说笑了。” “哼。”吕方侧过头去,没有再说什么,看见吕娆正和小熊熊玩得不亦乐乎,就过去陪孙女了。 东西打包好后,吕飞便交给了一个护卫,让他把东西交给诸清,自己则和吕方继续交谈起了之前没谈完的事情。 其实他们本来是可以把事情谈完后再回来的,只不过秘境的门开了,想着林意应该已经到了,便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免得诸清怪罪。 结果一回家就看见林意一边吃着,一边和自己的孙女聊天,爽得不要不要的,这谁受得了?待看见孙女怀中的小熊熊时,更是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 要知道,吕娆开始吕方的心头肉啊,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别人摘走?更何况她还小啊,万一被别人拐起跑了怎么办?被欺负了怎么办?怀了孩子怎么办?怀了孩子却被抛弃了又该怎么办?一想到这些他就怒火中烧,恨不得把林意乱拳打死,口头威胁算是轻的了。 吕飞则没有想那么多,在他那眼里,林意是一个有家室的人,怎么可能到处沾花惹草?再说,经过诸清的教导,想必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去。 二十九,余波 时间一划而过。 晚上,林意告别了吕娆三人,骑着泽渊,离开了吕府,快速朝着诸清小屋的方向狂奔。 到了小屋,敲了敲门。 “哪位?”诸清的声音传来,依旧那么云淡风轻。 林意眼珠子转了转,想吓一吓他,于是压低了声音:“有~人~吗~” 说着话,想着诸清被吓一跳的样子,林意捂着嘴,笑了起来。 “嘎吱~”门开了,但看不见人影。 林意奇怪的推开门,诸清的扇子突然出现,一下子就怼到了林意的脸上。 “嗷~~”林意痛呼一声,幽怨的看着诸清。 诸清摇了摇扇子,微微一笑:“怎么是你啊?我刚才明明听见有鬼的声音,真是奇怪。” 林意揉了揉脸蛋:“没必要吧,师傅,有你这样对徒弟的吗?” 诸清一扇子敲在他头上:“你小子还怪起我来了,刚才是谁在外面鬼哭狼嚎的?怎么,几天不见,觉得自己空虚了,想要为师好好‘疼爱’一下?” 林意刚想反驳,诸清就打断了他:“行了,见到吕方没?” 林意点点头。 “嗯,看来吕方还是对你抱有期望的,好好表现,别丢了我的脸。” “你有脸吗?”林意恨恨的想到。 “想什么呢?”诸清盯着林意的眼睛,问。 “啊?没,没什么。”林意慌乱的说。 “行了,进来吧。今天晚上就是莫莲吸收冰心寒莲的时候了,在此期间,不要去打扰她。对了,你修炼到什么程度了?得到了什么书?都给我看看。” 进屋后,林意便把书都拿了出来,包括在抢果子期间得到的《基础枪法大全》和雷系果子,并把自己现在的境界和果子的大致作用告诉了他。 诸清把书大致翻看了一遍,果子他也不懂,直接收起来了,不知打算给谁看。 看完之后,诸清便让林意洗澡睡觉了,毕竟明天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呢。 此时,莫莲房间中。 莫雪拿着冰心寒莲的种子,看着莫莲:“准备好了吗?” 莫莲点点头。 莫雪便把种子递给了她:“这几天我会一直在这看着你,记住,激活体质的过程中一定要忍耐,不论出现什么问题都要咬牙挺过去,千万不要说放弃就放弃。” 莫莲一口将种子吞进肚子里,盘腿坐下,闭上眼,调动种子中的能量灌入筋脉。 莫雪看着她,喃喃自语:“激活体质后应该就到灌体境了吧,加油啊,小莲。” 过了几天,当得知莫莲将要出关时,林意立马来到了莫莲的住处。 莫雪看着林意,撇了撇嘴,倒也没说什么,将他放了进去。 来到莫莲的房间外,感受着冰元素强烈的波动,林意终究还是没有贸然进去。等到波动消失后,他才推开门,冲入了房间。 看着从空中掉下来的莫莲,林意连忙跑过去接住了她。 莫莲幽幽转醒,看着林意,惊喜道:“你来啦。” 林意点点头,将她放在床上:“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莫莲摇了摇头:“没有。”说着,就要做起来。 林意连忙按住了她:“你保持姿势不变整整七天,身体需要休息。” 莫莲点点头,看着林意问:“秘境之行怎么样,还顺利吗?” 林意点点头:“非常顺利。” “没有受伤疤?” 看着莫莲担心的样子,林意的身体开始发热:“没有。” “哦,”莫莲点点头。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林意和莫莲立马转过头去,原来是鸟蛋裂开了,只见里面出来一只蓝色的小鸟。 “这是?”林意有些疑惑,自己送的不是九俶吗,怎么变了颜色?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这就是你送我的那颗蛋。”怕林意误会,莫莲赶忙说到。 这时莫雪进来了:“小莲啊,你怎么样了?咦,你们看什么呢?哪来的鸟叫声?” 莫雪已经房间就看见林意和莫莲都盯着一个方向看,并且周围还有雏鸟的叫声,顺着目光看去,便看见了那只蓝色的九俶。 莫华连忙跑过去,把它从蛋壳中捧了出来:“这鸟怎么回事,不是九俶吗,怎么是蓝色的?” 疑惑着,她又看向林意两人,见莫莲不像有事的样子,就说:“我把这只鸟拿去给诸清看一下,你们在这待着。” 说完,就离开了。 当她走后,林意看着莫莲,问:“饿不饿,要不要帮你弄点吃的?” 莫莲刚想说不要,肚子就响了起来,她害羞的撇过脸去,不敢看林意。 林意见她这样,微微一笑:“等着,我给你弄点吃的。”说完,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后,便离开了。 当林意为莫莲准备吃的时候,莫雪已经把蓝色的九俶交给诸清检查了。 “怎么样?”莫雪看着诸清停下手中的动作,问。 诸清想了想,说:“这就是九俶的后代,不过可能是冰心寒莲的冰元素太强,使得这只雏鸟变成了这副模样。当然,有可能是她妈是一只冰属性的鸟,所以它长这样。” 莫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应该喂这只鸟吃些什么呢?” 诸清想了想:“冰心寒莲的花应该还在吧?” “还在。” “那就先喂它吃这个,吃完之后再去搞点跟冰有关的食物就行了,不算特别麻烦。” 莫雪点点头,便去给小九俶喂食去了。 当莫雪躺的快要睡着时,林意端着食物进来了。 开门声将莫雪惊醒,见是林意,也没说什么。 林意来到她的身旁坐下,把装着食物的盘子放在腿上,将莫雪慢慢的扶起:“饿坏了吧,来趁热吃。” 说着,他用筷子夹出一块,伸到莫雪的嘴边。 莫雪看着嘴边的食物,有点不好意思,但饥饿战胜了一切,她还是张开了她小巧的嘴巴。 看着进食的莫雪,林意微微一笑。 吃饱后,莫雪便躺在了床上。 过了一会儿而,莫雪回来了,把鸟放在旁边,问了一下莫莲的情况后,又把鸟拿到莫莲面前:“现在,这只鸟就是你的了,给它取个名字吧。” 莫莲想了想:“就叫‘参卫’吧。”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莫雪疑惑的问。 “党参为药,参卫便是党参的护卫,守护药材,便是守护健康和快乐。”莫莲说。 莫雪点了点头:“这个名字起的不错。” 说着,她抱起鸟走了出去:“现在你想要养病,养鸟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莫雪走后,林意吻了她的额头,让她好好休息,便也出去了。 而就在这天,雪王寿凯突然暴毙,肖家的肖天登顶王位。只不过由于雪国秘境已经开启,所以雪国中还在的人全部成了孤家寡人,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一场滔天浩劫即将席卷雪国。 “哈哈哈!没想到,没想到啊,我肖天竟然还有当皇帝的一天!”一位男子站在皇帝宝座前仰天长啸,而他的面前则站着几位老人。 “行了,要不是有我们三个扶持,你打得过寿凯和他的禁卫队吗?”最左边的老人说。 男人尴尬一笑:“受老教训的是,是小子骄傲了。” “真没想到寿凯竟然把莫青也排进秘境中了,不然还可以玩玩的,不过还好,还有一个莫茀,对了,说起来,你把莫茀关到哪了?”最右边的老人看向中间的老人,问。 “莫茀?被我关在牢饭里了,怎么,你想要?”中间的老人问。 右边的老人“哼”了一声:“那可是寿凯的女人,标准的花瓶,谁不想试试?” 中间的老人说:“就算要试,也要先让年轻人们做完后才行,我们这些老头子,应该是不可能了,对了,小天现在是皇帝,得他最先才行。” 听到这话,男人眼前一亮:“真的吗?!” 见三位老人都点头,男人说了一句:“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他立马往牢饭跑去。而他走之后,三位老人站在那相视一笑,谅谁也想不到,他们三个其实早就已经死了,现在被一个人控制着,至于为什么不去,一是瞧不上,第二个嘛,人都死了,那东西还有用吗? 至于那些从帝国秘境中赶回去的雪国人……他们已经凶多吉少了。 而这一切,林意他们,并不知情。 又过了一天,莫莲可以下床了,林意便带着她到处游玩。当然只是早上,毕竟诸清是不可能让林意丢下功课的,虽然林意非常不想同意,但迫于仙族的压力,还是答应了下来。 就这么过了几天,莫雪便想带着莫莲回去了,既然莫莲的病已经好了,修炼当然也不能落下,不然等到他们在一起后,莫莲只会拖林意的后腿。 不过这个想法被诸清给否决了,毕竟如果博家真有后手的话,雪国秘境开启一定是最合适的时候,这时候回去,无异于找死。 莫雪虽然对这些并不知情,不过既然诸清说不能回去,那她就不回去了,反正诸清是不可能错的。 虽然不能回去,但功法也不能不修炼,于是,诸清便请示阳帝,在帝国宝库中拿了几本不错的冰系功法让莫雪修炼。 莫雪开始修炼后,林意也没再打扰她,一心想突破到灌体境。 就这样,一直到雪国秘境关闭的那天,他们也没能多说几句话。 不过,在这之前,林意便已经到了灌体境。 灌体境是将元素和身体进行初步融合,让已经适应元素的身体可以承载更多元素之力,为身体与元素彻底合二为一做准备。 当然,到达灌体境后,林意便把那颗果子吃了。这枚果子经过诸清的检查,并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会让食用着体内的元素之力得到加强,没有达到一定程度的体魄,只会爆体而亡。 林意到达灌体境后,没过几天,莫莲也到了灌体境。莫莲因为体质的缘故,吸收冰元素的速度非常快,早已到达突破到灌体境的临界点,又因为激活血脉使得身体达到了可以与元素初步融合的强度,只需要把激活血脉时消耗的能量补上,在压缩结晶三次就可以达到灌体境,所以她只比林意慢了几天。 见他们两个都达到了灌体境,诸清和莫雪也没有再说什么,任由他们去玩去闹。 而虽然雪国秘境的关闭,会打乱肖家的部署,不过肖家早已做好了准备,在第一时间炸毁了秘境大门,把那些进去的人全部关在了里面。 但由于阳帝的警觉,还是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相比于热闹的蛮国,雪国太安静了,而且雪国秘境爆炸时那响彻云霄的声音,阳国西部的人听得一清二楚,所以,阳帝下令关闭了通往雪国的道路,任何人都不准去雪国。 莫雪和莫莲自然无法例外,不过,所谓关心则乱,莫雪还是想回去,回去看看雪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寿凯怎么了?现在的雪国还有没有自己人?这一系列的问题莫雪都想知道答案,只可惜,她注定不可能知道了,起码现在如此。 莫莲也整日郁郁寡欢,虽然她对雪国的感情不深,但那毕竟是她的国家,当自己的国家出了事,自己却无法回去助它一臂之力,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林意见莫莲如此,也非常烦躁,他感觉这事不简单,这件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雪国虽然在秘境时期人力空虚,但寿凯还在呢,而且为什么偏偏是这次出了问题,为什么以前没出现过? 结合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可以看出,这件事跟仙有很大的关系,也只有仙族会把雪国秘境中的人全部杀死,而雪国镇守的仙族是博家,而博家之前和阳国交过手,再加上以诸清的智商,他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现,所以,他有理由怀疑诸清知道点什么,但他却选择看着雪国灭亡,这是林意无法忍受的。 于是,他找到诸清,质问他做什么要怎么做。 诸清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这是说,以林意现在的实力,只要布好阵法,陆家覆手可灭,让他出去散心,灭掉陆家报仇,顺便回家看看。 林意看了诸清一眼,没说什么,但诸清知道,他们中间,已经有了隔阂。 林意来到莫莲的房间,看着莫莲憔悴的样子,他无比心痛,对诸清和阳帝的想法感到愤怒,对自己知道真相而无法告诉末莫莲感到惭愧。 其实,他想告诉莫莲,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自己的师傅明明知道,却眼睁睁的看着雪国灭亡?说阳帝就是一个冷血的混蛋,只想着自己,根本不把雪国的三百万人当回事?说自己很抱歉,没有早点发现他们的阴谋? 可说了这些,莫莲的心情就能变好吗?说了这些,一起就可以恢复正常吗? 徒增烦恼罢了。 林意走到莫莲身边,抱住了她。虽然,他特别想跟莫莲说一声对不起,但他知道,一旦他道了歉,以莫莲的心思她一定会发现什么,所以……他连句抱歉也不能说。 “你……你怎么了?”莫莲看着林意,感觉到他的神情不太对劲,问到。 林意自嘲一笑:“没什么,就是我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想再好好看看你。” 莫莲听了这话,非常难过,“连你……也要离开了吗……” 但她还是强颜欢笑着说:“是吗,什么时候走?” “明天。” (这么快吗……) 莫莲的失落不以:“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意想了想:“不清楚,反正不会太久。” “嗯,”莫莲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林意看着莫莲这副模样,知道她为自己的离开而难过。叹了口气,林意起身:“等我回来。” 说着,南山与清风相撞,湖水与青莲相拥,耀阳点了心河,石桥染了颜色,久久不撤…… 第二天,天还未亮,林意便离开了,走之前,他把一封信交给诸清,要他转交给莫莲,诸清答应了。 看着林意离去的背影,诸清叹了口气:“门前孤影探,世事无常安。凭谁送万难?夜中独自叹。” 经过莫莲的房间时,林意看了一眼,可惜,除了墙,他什么也没看到。 走到街道旁,林意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回家一趟,顺便观察一下,看看陆家的势力分布范围扩大了多少。 于是他骑上马,快马加鞭而去。 当林意走了几个小时后,莫莲才刚刚起床,洗漱完毕,她便去了诸清那一趟,将林意写的那封信给拿了回来。 看着信上的内容,莫莲久久不语,回想起最晚发生的事,将信抱在怀中,脸上满是甜蜜。 (内容: 《离情言》 月遮阴阳挂长空。树满清秋,孤鸦失禹洲。久坐幽台里,莫要独自痈。 寒风吹萧迷心荡。路遥山高,何时可回肠?若是泪不住,便回信与殃。) 三十,复仇(一) 经过几天的奔波,林意来到了他从小生活的城市——霨城。 霨城在诸城的左边,离诸城有一段距离,自古以来它都是比较重要的地方,世界第三大天堑——瀇(wǎng)江天堑就在这里。天堑右侧的山叫鸿蒙山,左侧叫獗嵋山,合二为一,便是着名的鸿嵋山。 相传,在很久以前,鸿蒙山和獗嵋山其实并不存在。在世界统一之前的一个时期,鸿嵋山所处的这片区域有一个国王——鸿石胜,他有一位妻子,叫杭嵋风,他们非常恩爱,但在那个时期,整个世界都是由仙族统治的,所以每一位国王都要上交物品,来维护自己的地位,至于上交什么,那就要看仙族想要从你这获得什么了。 而鸿石胜很不幸,仙族中有人看上了他的妻子,鸿石胜非常愤怒,他为仙族做了这么多事,仙族却仍要夺走他的妻子。 于是,他在仙族的雕像前质问他们,并且破口大骂,而仙族认为被一只蝼蚁骂,有损形象,所以派出了自己的仙兵仙将去讨伐鸿石胜,而鸿石胜也没有坐以待毙,他几乎集结了当时所有的人族力量去与仙兵对抗,最终付出了十几万人的生命,他们打退了仙兵。 就在他们以为自己胜利了时,仙族怒了,他们派出了大部队,以摧枯拉朽之势绞杀了所有敢于反抗的人类,但又由于仙族心善,放过了那些没有反抗的人类。他们将始作俑者鸿石胜变成了一座山,带走了杭嵋风,但杭嵋风却因为自己丈夫的死亡而自刎疆场。 见她自杀,仙族震怒,也将她化为了山,放在鸿石胜的面前,让他们彼此相望却又无法相拥,后来,为了防止他们的灵魂见面,于是在两座山之间引了一条河,让他们永世无法相见。 其实这个故事的原型并不是这样,只不过因为仙族的改动,使得故事变成了这样。 至于原型,早已没了踪影。 林意进了霨城,看着自己熟悉的街道,一时间感慨不以:“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这里竟然什么都没变。” 说着,他来到了自己原来的家的门外,看着牌匾上的“陆行商铺”,面无表情。 进了店,四处看了看,发现这个商铺面积虽然大,但也只占了原来自家面积的一部分,另外的面积不知道用去干什么了。 这时,一位店员见林意一直四处闲逛,并没有买东西,有些奇怪,便上前询问:“客官,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林意点了点头:“你们这里只有这些平常的东西吗,没有有一些特别点的?” “特别的?”店员不太明白林意的意思,“客官想要什么类型的?” 面具是需要的,万一杀人时被什么人看到了也可以避免蛮烦,枪的话……可以换也可以不换,保险起见弄把武器再说。 想到这,林意对店员说:“来副面具,再来把刀。” 听到这些要求,店员有些奇怪:“客官要这些东西是……?” 按正常情况来说,听到这话肯定来一句“关你什么事?”但林意不是一般人。 “哦,这个啊,这是朋友拜托我的,要我帮他带一副面具和一把刀。” “额…我可以问一下你这个朋友说做什么的吗?”店员问。 林意微微倾身,在店员耳边小声说:“杀手。” 店员冷汗一冒,僵硬的笑道:“哈哈,这样啊。请客官稍等一下,我去把东西取来。”说着,他逃命撕的离开了。 拿到东西后,林意就离开了这里。通过他的观察,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到了结晶后期,不用想也知道,陆家的家主的实力应该到了灌体境,如果再加上与陆家关系密切的几个家族的话,自己毫无胜算,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阵法了。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 不过,在这之前,他要去祭拜父母。 来到一处荒无人烟之地,林意抚摸着那湿润的土地:“爸、妈,我来看你们了。抱歉,现在的我还无法为你们报仇,不过,也快了,到时候我会拿着陆纳的顶上人头来看你们的。 对了,爸、妈,现在的我不叫林意了,叫许越。林意这个名字,就随着你们,留在那时间长河中吧。” 说完,许越便离开了。虽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但他仍然记得自己当时的软弱,记得母亲痛苦的叫喊,在他心里,自己,早就已经死了。所以,现在的他,是且仅是许越。 至于复仇,也只是彻底的和过去斩断关系罢了。 关于他为什么知道父母被埋在这里,诸清说的。 ……………… 后来,有一诗人有感而发,写了一首《龈仇论》。 家人因故去,身旁长草青。万事需得反,何人伤我心?今日杀莫至,后世愧为亲。风吹枪微响,惊起凤鸟鸣。商甲怀其罪,冤魂等天晴。未成归乡客,奔雷诉吾经。已是孤壬墓,埋好过去民。无边荒野漠,来时怎还情?如此凄凉下,驾车往前行。 ——虚无年补录 …………………… 祭拜完父母,许越骑着马来到了鸿蒙山。 如今随着境界的提高,电灵石给自己的提升力度越来越小,是时候体验一把闪电的力量了。 虽然霨城多雷,按理说两山落雷电几率一样,不过鸿蒙山比獗嵋山要高一些,所以雷电落下的几率更大,因此林意选择了鸿蒙山。 到了鸿蒙山,许越见天色晴朗,知道最近几天不会有雨,所以他早早的便捕了猎,铺好了床,烤好了肉,睡起了觉。 过了差不多八天,雷电终于来了。 雷声阵阵,像是突然之间,从乌云里遛了出来似的,一瞬间就铺天盖地,那些小鸟,在雷电之中不断穿梭,自由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道道奇形怪状的闪电伴随着那些不愿弯折的长剑在天空中不停闪烁,光与暗、静与动的结合如同画卷般徐徐展开,震撼人心,也让这山间,多了几分神秘。 如同:雷电邀萃鸾共舞,穹天与沧海同矗。 瀇江水浩浩荡荡的奔涌向前,在狂风中叠起一层层的波浪,拍打着山岩,与雨滴入水的声音一起,组成动听的音乐,响彻耳间。 随着风的吹拂,雨偏离了航线,在无人接应的地点,渗入地底,一点点拼接,沿着河道下潜,滑进江流,消失不见。 绿叶扯断了根,借走了雨滴,在漫天的雷声中下沉,掉入土壤,化为树木的养分,待到春暖花开,再次启程。 就像:青山共深林一体,清风与狂水同形。 许越看着眼前的种种景象,震撼莫名。 “电啊,你到底代表着什么?”许越站在山顶,看着在黑暗中不停闪耀的雷电,思考着。 “你一次又一次的劈向黑暗,是不想屈服于黑暗的统治吗?你反抗着它,反抗着自己的命运!” 许越望着不断落下的利剑,在震耳欲聋的雷声中继续大声说:“所以,你才会在黑暗中出现,你才会不停的怒吼,你想驱散这黑暗,让光明重回大地。所以,大雨过后才是晴天,对吗?你为这世间带来光明,可这是世间的人们根本不懂你,他们不明白你在干什么,不明白你存在的意义,不明白你的愤怒,但,那又如何?!” 猛然间,天地安静了下来,一切都回归平静,而安静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加频繁的闪电和更加恐怖的雷声。 感受着这方天地的疯狂,许越的声音随之加大:“你很孤独,对吧?这世间的所有人都忽视了你,而你根本就不在意,在你看来,这勇者必须经历的考验,这是敢于反抗命运必须付出的代价。 是啊,所以敢于反抗命运的人,必将孤独,但那又怎样?吾必坚守吾道,只要还存在于这个世界,这一切都不会结束,为信念而战者,精神不灭!!!” 忽的,一道闪电划过天边,冲进了他的胸膛,他感受到那道闪电所带来的狂暴之力不断的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使自己的身体得到进一步的强化。 他缓缓抬起右手,瞬间,一道白中带红的闪电出现在了他的指尖,他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这里。 ……………… 后路,世人相传,许越在未来的某一天回忆起了这天与雷电的对话,有感而发,写下了一首诗: 《战天》 雷声震震,耳未闻。 眼望天坑,不再等。 世间冷酷的针,怎能伤身? 一切都在竞争,信念永存。 诗歌传神,百姓论。 一腔赤城,破月轮。 尤若白骨森森,经几度消沉? 至圣人以来何故飞升? 不找亲友,不扰旁人; 不别相爱过依热的唇; 不恋红尘,不念余生; 不顾所谓的战士情分; 不见黄昏,不留丝痕; 不知万丈深渊共几层; 不怕失魂,不惧刀刃; 不过是奔雷一枪乾坤镇。 ——虚无年补录 ……………… 过了几天,一处商铺中。 老人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二位大人,我…我真的没有钱了,你们行行好,给我们爷孙两一跳活路吧!” 李文雷和徐树新不屑的看着眼前这个快要跪下来的老人,他们可是给陆家打下手的,要不是要收保护费,他们才不会来这种垃圾地方,呆久了心情都会变差。 “爷爷!”这时,从商铺后面跑出来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她见老人快要跪下的样子,连忙把人给扶起来,怒视着徐树新和李文雷,“有什么冲我来,别为难我爷爷!” 李文雷大量着面前的小女孩,挑了挑眉。没想到啊,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一个长得不错的女孩,嗯……应该够我玩个三五天。 想到这,他看向徐树新,徐树新打了个手势,李文雷瞪了他一眼,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还不错的,还想平分?想得美! “小……小菲,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老人见女孩出来了,连忙把她往里面推,他孙女的姿色他当然清楚,站着的这两个人的品性他也是猜的到,以小菲的姿色很容易被这两个家伙盯上,一旦盯上了,后果不堪设想! 但,还是晚了。 “小妹妹,”李文雷蹲下身子,看着小菲,问,“你今年几岁啦?” “我今年十二岁。”小菲看着眼前的这两个让自己讨厌的人,说。 “哦,没想到啊,老黄,孙女都十二岁了啊,”徐树新紧紧的盯着老人的眼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老黄,这么漂亮的孙女,为什么要把她藏起来,不给我们看呢?” 蹲下的李文雷站起身:“是啊,老黄,你瞒得挺久啊,连我们都补说,怎么,看不起我们?” 老人一看这阵仗,就知道他们打得什么心思,怒吼到:“你们想都别想!我孙女绝对不会跟你们走的!!” 徐树新看着老人面红耳赤,微微一笑:“是吗,这可由不得你啊。”说着,看向李文雷。 李文雷摸着小菲的头,蹲下身:“你应该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了吧,怎么样,跟我们走吗?” 说着,他又在女孩的耳边,轻声说:“如果不跟我们走,你爷爷会死哦。” 女孩一颤,回头看了看自己拼命摇头的爷爷,又看了看面带微笑的李文雷,双手不断摩擦。 “我知道了,我跟你们走。”最终,小女孩说。 “不要啊!小菲,不能答应他们啊!!”老人冲着女孩喊到,随后他看向李文雷和徐树新,“你们两个畜牲,我跟你们拼了!!!”说着,他就要从过去狠揍李文雷一顿。 结果,赶摆出冲锋的姿势,就被徐树新一拳放倒:“拼命?老家伙,你还没有这个资格,乖乖的听话,不然,我不敢保证你的孙女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老人跌倒在地,对着徐树新大声叫喊着:“你们两个畜牲!你们不得好死!!” “爷爷!”小菲见自己的爷爷倒在地上,想跑过去扶,结果被李文雷一把抓住。 李文雷将女孩拽到自己面前,在她耳边说:“你也看见了,若你还不答应,你爷爷就会被我的兄弟活活打死。”说着,还用眼神示意徐树新。 徐树新会意,拿起椅子就往老人身上砸,老人刚开始还在破口大骂,渐渐的就没声了。 “够了,别在打了,我跟你们走!”女孩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李文雷笑着说:“这才对嘛。”说着,让徐树新停了手。 当然,这声音引来了不少人,但他们一个也不敢进来,因为这是陆家的人,陆家人出门一般都穿着特质的衣服,衣服上的图案都是统一的,越是地位高的,图案越复杂。 陆家的人,哪怕是一个只狗他们都不敢得罪,更别提人了。被他们欺负了,只能咬了牙往肚子里咽。 至于报官?想都别想!整个城中所有官员都是他们陆家的人,基本上想要报官的人都被处理了。 停止攻击后,徐树新看着外面的人影,皱了皱眉,大声喊到:“干什么呢?陆家人办事,都给我散了!(影响老子心情。)” 见阎王发话,众人连忙回到了自己的家,生怕得罪了他们。 李文雷抱起小菲,闻了闻,嗯,不错的味道,他已经迫不及待了,连忙往外走去。 “喂,等等我!”见李文雷要走,徐树新连忙喊到。 这是,老人凭着顽强的毅力,说:“你…们……不…能……带…走……小菲………” 徐树新本来被李文雷抛弃了,心里就不爽,见老人还可以说话他的心情更不好了,拿起椅子就甩在了老人脸上:“老家伙,就你话多!”说完,也离开了。 随着声音落下,老人彻底昏迷了过去。 此时,许越正好经过此地,见一人抱着小孩飞奔而去,还时不时的把头靠近女孩,像在闻着什么,嘴里还在念叨着听不清的话。 后面还有一个人在追,大声喊着:“李文雷!等等我啊!!” 许越见他们穿着陆家的服饰,便大致明白了,在加上李文雷的神态、动作,他皱了皱眉,驾着林意朝他们追去。 至于他怎么知道路家人的服饰的……那没下雨的日子里他知道的。 许越追上了徐树新,拔枪朝他刺去。 徐树新见后面突然冒出一个人,下了一跳,一边防御一边说:“来者何人?我可是陆家的手下,敢打我,你考虑过后果了吗?” 许越眉毛一挑,没说什么,继续向他攻去。 拼了几招后,徐树新发现不是对手,连忙对许越说:“阁下,不知我等如何冒犯了您,我家大人马上就要到了,留我一条狗命,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我家大人的。” 许越眼神凝重了几分。 这家伙非常聪明,首先,他没说他们有几个人,说的是“我等”,在加上“大人物马上就要到了”这赤裸裸的威胁,一般人肯定会停手,而那句“留我一条狗命”则是给对方台阶下。 不过,许越才不要什么台阶,他唯一担心的是一旦大人物接走了李文雷,那个女孩就危险了,所以,现在不是和徐树新纠缠的时候,他必须趁早拦下李文雷。 三十一,复仇(二) 许越看着徐树新,问到:“你在威胁我?” 徐树新立马摇头:“不敢不敢,在下只是自保罢了。” 许越看着徐树新,冷冷道:“希望你说的是真话。”说完,他便骑上马离开了。 见许越离开,徐树新收起了剑,幸好自己聪明,用话术将他逼退,不然,今天自己就死定了。 另一边,李文雷抱着女孩,匆匆忙忙的跑进了自己的住宅,将女孩丢在床上,快速的拖下衣服,在女孩惊慌的目光中扑了上来。 女孩拼死反抗,李文雷更加激动了,他就喜欢这种激烈对抗的感觉,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女孩以为自己的清白就要这样消失之时,许越终于赶到了。 他望着牌匾上的“陆家下人宅府”,一脚踹开大门,走了进去。 李文雷听见门被踹开的声音,有些疑惑:“是徐树新那个家伙回来了吗?不像啊……算了,反正也没人有胆子来这里闹事。”虽说如此,他还是拿着剑,轻轻推开门,向四周望了望,见没人,皱了皱眉,抬脚走了出来。 此时林意并没有进来,他踹开门后便躲在一边等着李文雷出来查看情况。 他之所以没有进去,是因为就在踹开门后没多久,女孩的尖叫声消失了,因此他才会认为李文雷应该是出来查看情况了。 果然不出所料,没过多久,李文雷便来到了破碎的门前,半个身体来到门外,观察着四周。 就在这时,许越一枪刺出,枪刃刺破了他的脑袋,将他杀死。 李文雷死后,许越将他的尸体拖进了宅府,丢弃在一个角落,随后,他找到了女孩。 由于刚刚经历的事,女孩现在精神混乱,许越无赖,只好先让她自己冷静会儿。 过了一会儿,徐树新回来了,他看着破碎的大门,愣了一下,才继续往宅府里走:“李文雷,你在里面吗?tn的,你竟敢丢下我一个人享受,你知道知道我刚刚差点就要死了?!” 徐树新还没走几步,就被许越偷袭,死了。 随后,许越便打晕了还在发疯的女孩,离开了这里。 回到最初发现他们的地方,朝四周看了看,见一个商铺里一位老人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心中了然。 把女孩放在椅子上,来到老人身旁,探了探鼻息,见还活着,拿出一个瓷瓶,往老人嘴里喂了三颗药丸,往店铺里面走了走,见有两张床,便把老人和女孩都放在了床上。 然后,许越又回到了陆家宅府,在里面布置了四个阵法,又离开了。 四个法阵分为两排,每排两个法阵。 回到商铺,没过几分钟,女孩醒了,出了商铺,看着正在清理的许越,有些拘谨:“谢……谢你…大哥哥……” 许越摆摆手:“举手之劳,没事。” “那……你知道…我爷爷去哪里了吗?”女孩微微抬头。 见许越可了过来,女孩再次低着头,许越叹了口气,发成了这种事,一定不好受吧。 “你爷爷在那个房间里,去看看他吧。”许越指着一个房间,说。 女孩连忙跑了过去。 晚上,老人幽幽醒来。 见老人醒了,女孩立马扑到他的声边,紧紧抓着他的手:“爷爷,你醒了,怎么样,好点了吗?” 老人尝试着起来:“嘶~” 见老人难受,女孩连忙扶着老人慢慢躺下。 许越听见声音过来了:“你身体还没有恢复,还是躺在床上比较好。” 老人点点头:“谢谢你啊…年轻人……” “没事。”许越说。 过了一天,老人已经可以走路了。 许越见状便离开了,走之前,他问了老人陆家的势力在这片区域的分布范围,并让老人带着女孩离开了这里,用他的钱。 在这片区域中,一共有四个陆家管理基地,每个陆家管理基地中有七个人。许越踹破了门的,就是其中一个。 许越离开之后并没有直接上门,而是来到了之前的那个路家宅府中,等待着小鱼们的到来。 过了几天,终于有人来了。 彭卫东看着眼前破碎的大门,转过头来看向身后的四人:“你们怎么看?” 彭卫东想了想,说:“里面应该没有埋伏,不过可能有陷阱。当然,也可能那个家伙就在不远处看着我们。” 王成勇和刘焕岐齐齐点头。 赖丹摸着下巴:“也不知道李文雷和徐树新怎么样了……” 刘焕岐摆摆手:“别管那两个家伙,肯定又在哪物色女人呢。” “就是,整天都只想着女人也不知道给我们玩玩。”王成勇也说。 彭卫东打断了他们:“行了,先说说这里该怎么解决吧,李文雷和徐树新肯定不会把门给踢碎的,一定有人来过这里,就是不知道这家伙到这里干了些什么。” “那我们还要进去吗?”赖丹问。 彭卫东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行,在不知道他到底在里面干了些什么,贸然进去,必死无疑。” 见他这么说,其他人也没有再说什么。 彭卫东带着他们前往了剩下的三个基地,借了点人手,再次来到这里。 彭卫东站在破碎的门前,望着自己讨来的五十个壮丁,指着门,大声说道:“看见这个门了吗?这代表着什么?这代表着有人践踏了陆家的尊严,身为下属我虽然愤怒,但无可奈何。 谁也不知道里面究竟隐藏着些什么,谁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有几个人,所以我才找各位帮忙,毕竟,身为下属,我们都要为陆家分忧,出了这种事情,我们都有责任,所以这件事情,我们必须全力以赴,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下面呐喊声一片。 彭卫东点点头,转过身,指着门:“出发!!” “啊!!!”一群人浩浩荡荡冲进了门中。 而彭卫东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往里冲,而是放慢步伐,是自己钓到队伍末尾,和自己的四个伙伴一起慢慢悠悠的往里走。 许越在正对着他们的屋子的门后面偷偷看着这一幕。 当他看见一群人冲进来后,发现那个在破碎的门前讲话的家伙不见了,便明白了他的想法。 看着那几十个人浩浩荡荡的搜查这每一个屋子,许越并不着急,他在等,等他们走到自己第二排法阵的边缘处在启动,这样一来,就可以有效的清理掉更多的蛀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群人终于走到了第二排法阵的边缘处,离许越藏身的地方只有几步的距离。而彭卫东他们五个,也已经进入了第一排的法阵。 毫不迟疑的,许越按下开关,所有法阵启动,十几道道黄中带红的闪电冲天而起,狂暴的能量将四周的一切全部销毁,除了躲在木屋中的几个人。 许越推开房门,看着外面那一地的烧焦的尸体,并没有掉以轻心,就在他刚刚走到一间房屋门前时,房门突然打开,一道身影举起斧头朝许越杀来,许越抬枪阻挡,分开后快速出手,打得敌人不断后退,这时,一间房子中走出来一个人,他举起手中的刀,砍向许越。 许越长枪一甩,将两人全部扫开。随后,他慢慢的往大门口退去。 拿斧子的人见许越要走,连忙压上,拿刀的则慢了一步,许越趁着机会将电导入长枪,长枪带着电弧,朝着拿斧子的刺去。 拿斧子的人挡住了长枪,却没有挡住雷电,被电的浑身颤抖,许越一枪将他解决。 而拿刀的人趁着许越专心对付别人的时候,一刀将许越的后背划了一道口子,当他还想再来一刀时,许越已经解决了拿斧子的,朝着他杀来。 拿刀的立马挡住许越的攻击,却不想这枪上带电,直接被电了个半死,也被许越杀了。 当然,之前强大的能量吸引了霨城中所有人都注意,包括陆家家主。 陆劭华缓缓喝了口茶,随后,把杯子放在石桌上,发出一声清响:“说说吧,对鲁水区的那股强大的能量有什么看法?” 陆毅和和陆放相互对视一眼,身为陆家的公子,这件事情必须给出回答,只不过……他们真不知道。 “哼!先是末家的那个末白杀了陆夏,并且回来后还将我们在宿谷区的路家宅府给搞毁了三个,再是疯女人家的儿子不知怎么的就和末白认识了,在我们围捕末白时直接将人带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最后就是鲁水区不知从来冒出一股强大的能量,直接把一个分布给推平了,据说还死了五十几个人,真是岂有此理!丝毫不把我陆家放在眼里啊!!” “啪”的一声,石桌被陆劭华拍成了碎块。 陆毅和陆放吓得瑟瑟发抖。 “父……父皇……那我们……”陆毅战战兢兢的说。 “传令下去,给我开始地毯式搜索,把末白和浡翎找出来,他们不可能离开霨城,鲁水区的这股能量八成跟他们有关系!”陆劭华深呼吸了几次后,说。 “是!!”陆毅和陆放齐齐抱拳,退下。 过了不久,整个霨城都动了起来,所有的陆家人都走上街道,或发动自己的权力,对所有角落都进行了搜索,现在,所有的人都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因为他们的阎王,发怒了。 此时的许越虽然不知道这件事,但也猜的到,现在,他正骑着马往陆家总部,期间,他特意在几名陆家人的面前晃了晃,见他们没有什么反应,也就没有东躲xz,光明正大的往目的地奔去。 要是他知道了末白和浡翎的情况,也只能祈祷一下,毕竟这件事他真的无能为力。 此时,獗嵋山上的一个山洞里,末白躺在用茅草铺成的床上,浡翎也是伤痕累累,但依旧给末白一口一口的喂药。 “浡…翎……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末白问。 浡翎摇了摇头:“不容乐观,因为鲁水区的那股能量,他们展开了地毯式搜索,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我们被发现是早晚的事。” “那…能量……是谁干的……你……查清楚……没有?” “暂时还没有头绪,不过,很可能是大哥,只有他才懂得阵法。” “真……真的吗!?”末白一下坐起,刚要说话,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浡翎拍了拍他的呗:“你没事吧,跟你说了再等几天,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就算老大来了,我们也帮不了什么忙。” “这……这也不能怪我吧……”末白有些郁闷,明明是两人都同意的事,怎么到头来要怪在他头上? “行了,你好好休息,我再去打探一下情报,顺便联系一下我妈。”说完,浡翎就离开了。 末白看着离去的浡翎,闭上了眼睛,现在的他要抓紧时间恢复,争取能帮上老大的忙。 又过了几天,许越来到了陆家主府门前,看着眼前威严耸立的房屋,许越冷冷笑道:“陆劭华,我要你全家,血债血偿!” “喂,你谁啊,站在陆府门前干什么?”这时,一个护卫走到许越面前,说。 “哦,我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宏伟的建筑,就忍不住在这多战了一会儿,我这就走,这就走。”许越脸上露着笑容,快步离去。 “快点走,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护卫把许越当成了一个普通人,高声喊到。 许越离开后,找了个旅馆住下,向周围的人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了末白杀人被围,浡翎冒死救出快断气的末白,也知道了前几天开始的地毯式搜查就是针对的他们两个。 接着,他又打听了一下陆家上、下人的行为模式,知道了这段时间陆家的下人都被派了出去,留下的只有护卫和比较重要的人物,当然他们的战力不容小视,应该有几个难缠的对手。 接下来的几天许越并没有惹事,他一直在观察着这里的街道分布情况以及那里适合布置阵法,哪里适合搞偷袭。 总之,这几天里,霨城风平浪静。 过了一个星期后,许越终于有所行动了。 如今,许越通过跟踪陆家巡逻队,将巡逻路线了然于心,现在是时候搞一波了。 夜晚,许越偷偷出了旅馆,前往截杀一只陆家巡逻队。 通过调查,这只巡逻队的成员都只是结晶后期,当然法宝另算。 许越先他们一步来到了他们的必经之路,戴着从商铺中买来的面具,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这里,许越也布置了阵法,与那些威力强大的阵法不同,这个阵法不伤人,但有很强的阻挡视线的效果,叫“迷烟阵”。 “迷烟阵”由木和火两种灵石组成,至于许越为什么有木、火灵石,走之前诸清给的。诸清每种灵石都给许越准备了一袋,以防不备之需。 过了没多久,那群人过来了,许越随之启动了阵法。 一瞬间,迷烟缭绕,巡逻队队长见状,立马拿出一个园球,圆球发出耀阳的光芒,将他周围的迷雾驱散了。 此宝叫驱迷珠,可以将一定距离中的迷雾驱散。 见此人将圆球举起,准备将迷雾全部驱散,许越立马朝他杀来,这是他的阵法,他对里面发生的一切都一清二楚。 队长见一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知道是这阵法的主人,立马朝他攻去。 一枪一剑撞在一起,又猛地震开,队长见此人实力不弱于自己,知道碰到硬茬子了,他也不敢托大,立马拿出激活自己的防御法宝,再次杀向许越。 许越见此人开启了防御法宝,知道一时半会奈何不了他,于是转身消失在了迷烟之中。 队长看着许越消失,知道他去对付自己的手下了,可他也无能为力,驱迷珠这种宝物只有队长手里才有,在迷雾中自己的队员只有被杀的份,现在自己能做的便是养精蓄锐,杀死那个布置浓雾的家伙,为自己的队员报仇。 此时,浓雾中,巡逻队的队员们正不停的大声呼喊,企图让自己的队长可以听见自己的声音,将自己带出去。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迷烟阵不仅可以隔绝视线,还可以阻挡声音,即使他们叫的再大声,除了许越也没人会听到。 过了几分钟,许越再次出现在了队长面前,看着他染血的长枪,队长知道,自己的队员已经死亡了,他无比愤怒,但也保持着警惕,他可不希望自己也成为许越的枪下亡魂。 许越主动发起攻击,队长也不甘示弱,使用自己了从陆家藏书阁中习得的剑法“千叶破”。 “千叶破”,以极快的挥剑速度砍向敌人,就像一瞬间挥出千把剑一样,没有个三五十年一般人根本学不会。 看着向自己杀来的无穷剑影,深吸了一口气,使用了自己不久前自创的“奔雷”。 只见一丝丝的雷汇集到枪尖,再由枪尖向前方射出一道有手指粗细的闪电,这招需要很强的雷系控制,如果不是许越得到了雷电的一丝真谛,他还发不出这招。 闪电击中了队长,队长被强大的力量炸飞,身上的防御法宝和手中的剑被炸得粉碎,他知道,自己这次死定了。 没过多久,许越便杀死了队长,清理了自己留下的痕迹,许越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三十二,复仇(三) 许越杀死队长后,便回到旅馆中,躲藏起来。 ……………… 点舞起歌,白气升腾,三两女人围君候,幽香勾魂皴色留。 陆家的一处浴室中,陆劭华看着眼前的艺女们精彩的表演,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的身边两个女人一左一右为他擦洗着上半身,这两个女人的身旁各放着一支香。 这两支香的来历都不小,一支是由一种生活在雪国的叫做归麝的动物生产的,叫麝香;一支是由阳国中一些含有树脂的木材做成的,叫沉香。 麝香是一种高级香料,如果在室内放一丁点,使会满屋清香,气味迥异。不过经常闻麝香的话身体会出现一些问题,所以麝香只适合在一些大型场合用。 沉香常用于胸腹胀闷疼痛,胃寒呕吐呃逆,肾虚气逆喘急,是贵人经常使用的一种香。 陆劭华泡在一个圆形的由石头制成的浴盆中,你也可以看做是在地面上挖了一个圆形的洞。 两个女人正在为陆劭华擦拭着他的脚,而他自己则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表演。 没错,他面前有一个平台,是专门用来表演的,当然除了当他来了兴致或者需要放松时,他是不会叫她们来表演的。 整个平台上雕着一只红色的凤凰,凤凰的尾巴将陆劭华的圆形浴盆围了起来。 整个浴室是一个长方形,除了用来过人的他身后的这面墙外,从左往右看去,这三面墙上刻着一副宏伟的《群狮捕猎图》。 而且,这三面墙上各有三盏灯,每盏灯都是由雪国的冰晶制成。 歌舞表演完后,陆劭华便出了浴盆,待侍女们为他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后,他去了客厅面见自己的两个儿子。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陆劭华坐在最中间的椅子上,看着下面坐着的两个儿子,问。 陆毅和陆放对视一眼,陆毅开口说到:“家主,我们并没有查到在鲁水区的强大能量从何而来,但我们有了一个猜测。” “哦,但说无妨。”陆劭华身体微微前倾,说。 陆毅点了点头,继续说:“我们怀疑这股能量来自于阵法。” “阵法?”陆劭华眼中精芒一闪,“何以见得?” 陆毅想了想,说:“我们在能量爆发的地点发现了一些痕迹,应该是用来放置灵石的,而阵法的布置需要灵石,所以……” “所以你们便认为袭击我们宅府的那群人里有个家伙会阵法,对吗?”陆劭华打断了陆毅的话,说。 陆毅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陆劭华躺回了椅子上:“你们思路是没有问题的,但没有考虑完全。首先,袭击宅府的人到底会不会阵法,我们不知道,其次那群人袭击宅府的目的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那群人现在在哪,我们更不知道,所以……” 陆劭华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叹了口气:“你们干嘛非要纠结于那股能量的由来?你们应该做的,是查出鲁水区有没有陌生的人进入,而不是去查什么阵法!!” 见自己的父亲暴怒,陆毅和陆放连忙下跪:“吾等知错!” “唉,”陆劭华心累,“下去吧。” 第二天早上,陆劭华再次将陆毅和陆放叫到了客厅。 “来啦,你们对昨晚一支巡逻小队的莫名死亡有什么看法?”见自己的两个儿子到了,陆劭华放下手中的书,问。 陆毅和陆放对视一眼,说:“和灭掉鲁水区一座宅府的是同一伙人。” 陆劭华点点头:“还有呢?” “他们已经来到了这里,并且他们的目标已经确定了,就是消灭我们陆家。”陆毅接着说。 陆劭华手指轻轻敲打桌面:“还有呢?” 陆毅迟疑了一下,说:“他们和末白……认识?” “砰!”陆劭华站起身,拿起竹简拍在桌上:“你们哪只眼睛看见他们和末白认识了?!他们为什么可以布置出强大的阵法,这次却只是消灭了一支巡逻队?第一,这是两伙人,第二,他们想迷惑我们,灭掉我们更多的战力!!” 陆劭华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虽然我们不知道干这件事的究竟是不是他们,但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传令下去,让那些和我们交好的家伙们派点人过来。” 说完,他便把陆毅和陆放赶了出去。 陆毅和陆放出去后,陆毅看着陆放说:“我已经被父亲训了两次了,下次该你和父亲说了。” 陆放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要是老三在就好了,以往都是老三和父亲说,我们在一旁看戏。” 陆毅听后,点点头:“是啊,可惜,老三死在了秘境中,连尸体都没有了。” 说到这,陆毅和陆放齐齐叹气。 没错,他们并不知道陆夏真正的死因,不过当陆劭华对他们说了末白杀死陆夏后,陆家将获得的好处时,他们一致认为陆夏是被末白杀死的。 此时,霨城外,一名女子背着大剑,牵着一头浑身赤红,脚底冒火的马,缓缓入城。 城墙上贴着一排的人面画像,虽然数量多,但就只有两个人,只不过是重复了而已。 两幅画中的人都非常年轻,看起来应该是同龄人,一人眉毛如峰,一人眉毛较宽,一人脸形瘦长,一人脸园眼大。 在他们下面还有一行字,上面写着“此二贼杀死陆家成员数十人,在陆家的围攻下逃脱,一人重伤,一人轻伤。捉住并交给陆家者,奖励五千以及陆家护卫一职,告诉陆家正确行踪的奖励三千,告诉陆家可能方位的,三百。” 这当然就是末白和浡翎了,为了防止他们出逃,陆家特意在霨城的四座城墙上都贴了他们的肖像画,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女子看着眼前的两人都画像,眼中流露出莫名的神色,但很快就收敛起来,恢复平静。 进了霨城,女子看了看四周,转身骑马,往鸿嵋山奔去。她有预感,那两个家伙一定就在那里。 至此,许越小队全员到齐。 此时,鸿嵋山上,四十个人正一点一点的搜查着山上的一切,这四十个人基本上都是土系,可以操控一定重量的土。 所以昭遥来到鸿嵋山后,看见的便是一团又一团的土块漂浮在空中,这样下去的话,末白和浡翎迟早会被发现。 昭遥虽然担心末白和浡翎的情况,但也知道自己不能现在山上,容易引起他们的怀疑,害了末白、浡翎他们。 所以,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浡翎和莫莲缩在岩石层中,静静的等待时间的过去。 “咳咳”末白咳了几口血,靠在浡翎身上。 浡翎看着末白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叹了口气。 下午,许越一直打听着陆家的动静,知道末白和浡翎还没有被抓住,松了口气。 他知道,如果要救他们两个的话,必须有人来吸引陆家的注意力,于是,他决定今晚潜入陆家,搞一波偷袭。 晚上,许越在打晕了陆家护卫后,潜入了陆家府中。 经过前院,步入正厅,看着眼前巍峨的大厅,许越对陆家更为厌恶,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里面走。 突然,有说话声从前面传来,许越眼神一凝,看了看四周,立马躲在了一个拐角处。 “大哥,你说父亲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撤走陆家附近的护卫,这不是给敌人可乘之机吗?就算要钓鱼,也不用玩这么大吧,敌人里可是有会阵法的啊!”陆毅看着陆放,边走边问。 陆放摸了摸下巴:“父亲应该是想钓鱼,但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父亲是不会拿自己的生明开玩笑的,他肯定有破解之法。” 陆毅叹了口气:“但愿吧。” 当他们走后,许越想了想,虽然不知道路劭华到底想干什么,阵法是肯定不能布置了的,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立马离开这里,但门外是不是埋伏了人?再说自己刚来就听见了陆毅和陆放的对话,未免太巧合了一点吧?现在最稳妥的方法,是先在这里躲一会儿,把这段时间熬过去。 想到这,许越快速的往里面走,他要找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 当许越走后不久,陆毅和陆放再次出现。 “二弟,你却定刚才有人在附近?若是没人,那我们钢材自导自演了一波,会很尬的啊。”陆放对陆毅说。 他们三兄弟中,陆夏最为聪明。陆毅虽然头脑不行,但他有种奇怪的感应,可以察觉危险,刚刚许越在的时候,陆毅感觉到若有若无的危险,所以陆放便和陆毅演了这场戏。陆放虽然不太聪明,也不像陆毅有奇怪感应,但他比较均和,既不太蠢,实力也还不错。 “放心吧大哥,我的感应什么时候出错过?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就是那个阵法师,但能让我察觉到危险的家伙,一定不简单。”陆毅拍了拍陆放的肩膀,说。 听了陆毅的话,陆放点了点头:“说的也是,他既然没有直接离开,应该是想干点什么,我们不能让他得逞。召集护卫,全力搜查,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陆毅点了点头,到外面呼叫护卫去了。 当他们走后,不远处的一扇门被打开,露出许越的脸庞。 原来,之前许越总觉得此事太过巧合,所以并没有离开太远,见旁边有个卧室,他便躲在了里面,看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没想到那两个家伙居然没走,还告诉了他一切,气运果然恐怖。 现在,这里已经不能久留,护卫马上就要到了,自己肯定是没有他们熟悉这里的,被发现的几率很大,他必须在他们发现自己之前离开。 所以,许越靠着墙一点一点的移动,他在找窗户,只要找到了窗户他就可以立马离开这里。 终于,许越找到了一扇窗户,他并没有直接翻过去,而是靠着墙,慢慢的往窗口走去。 等他走到窗口后,他发现外面有几个护卫在巡查,知道路家已经被包围后,许越皱了皱眉,这次自己恐怕凶多吉少了,不知道气运这东西能不能为自己找到一条生路。 此时,陆劭华正在自己的房间中来回踱步,他虽然想亲自将那些敢报复自己的家伙全部杀掉,但他也知道,敌人人数不明,实力不明,一个会阵法的自己虽然不惧,但如果还有比这更厉害的家伙,那自己能不能赢还说不好。 所以,他不敢冒然出去,一旦自己被别人给偷袭抓住了,那乐子可就大了,哪怕最后因为无法逃脱,他们不得不放过自己,那自己的颜面也丢尽了。 许越退回了墙边,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但他并不想放弃,如今陆家外全是护卫,虽然逃不掉,但也代表着陆家内部空虚,是个炸毁陆府的好时机。 现在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到一个不易被发现的地方布置阵法,将陆府摧毁,虽然不知道陆劭华此时在哪,不知道阵法能不能将他炸死,但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能逃出去已经是万幸了。 于是,许越步伐加快,他要在陆家的护卫找到自己之前布置好阵法,因此,他必须尽快找一个较远的地方,越快越好。 终于,许越找到了一个还算隐蔽的地方——陆家的杂物室。 他四处看了看,发现了一个可以容纳阵法的地方,便把自己背着的袋子放下,从里面拿出了火、风两种元素,他这次要布置的阵法破坏力非常强大,名叫“火焰风暴”。 布置好阵法后,许越现在要做的,就是创造更多的尸体,使阵法能够利益最大化。 于是,他静静的来到门口,等待着护卫们的到来。 听见杂物间附近传来脚步声,许越来到一个箱子前,假装翻找着什么东西,只要护卫一开门就可以看到他。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咔”的一声,门开了。 推门而入陆毅看见许越惊喜道:“找到你了!” 见等的人终于到了,许越微微一笑,将全身覆盖闪电,启动了阵法。 陆毅立马察觉到危险,拉着陆放就往外跑去。 陆放立马明白了过来,一边激活自己所有的防御法宝,一边对着护卫们大声喊到:“离开这里,快!!”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周围的风力突然加强,气流向着阵法中心聚集,形成一道龙卷风。 龙卷风中夹带着火焰,将杂物间中的一切吸入自己的身体。 陆放看着眼前的火焰龙卷风,眼神凝重,虽然他有强大的防御法宝可以抵御风暴的袭击,但那个布置阵法的家伙一定逃掉了,这次陆家不仅颜面尽失,而且还得死一些护卫,还让凶手逃了,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虽然陆放和陆毅及时开启了防御法宝挡住了龙卷风,但护卫们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一些人还没来得及开启法宝就被龙卷风吸了进去,开启了的由于法宝不强,在龙卷风摧毁掉法宝后也难逃一死,因此护卫基本上都死了,只有一些离得远的才活了下来。 而那些离得远的是这些护卫中最弱的存在,以前他们就算活着,对陆家来说和死了也没有区别,但当龙卷风消失后,他们的命运将发生改变。 许越趁乱逃出陆家后,快速的往远处跑去,至于泽渊,它被许越留在了旅馆。 当龙卷风消失后,陆毅和陆放在大厅里面见了陆劭华。 陆劭华看着自己两个愁眉苦眼的儿子,既有些愤怒,又有些无赖,他不明白,明明这么周密的计划,为什么会失败的这么彻底。 而陆毅和陆放两人,虽然他们挺过了龙卷风的攻势,但身上的防御法宝也被用的七七八八,看着眼前皱着眉头的父亲,陆毅感觉到了危险,陆放虽然没有陆毅的奇怪感应,但也知道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让父亲失望,恐怕父亲想杀自己的心都有了。 陆劭华看着自己的这两个儿子,叹了口气,他终究下不去手,老三已经死了,他不能再失去了。 “说,你们两个,该当何罪!?”陆劭华严厉的看着陆毅和陆放,虽然体罚不行,但口诛还是可以的。 陆毅看着陆放,示意他来回答。 陆放深吸了口气,战战兢兢的说:“父亲,我们轻敌了……” 陆劭华冷笑一声:“呵,轻敌?你们两个是不是一边走一边谈论问题?” 陆放一愣,随后点了点头:“对,我们是在走廊上谈论了关于针对他们的计划。” “承认就好,”陆劭华一拍桌子,咆哮到:“你们知不知道,在一个无比安静的环境中,不压低声音说话,就像直接对着别人说一样,在别人的眼里,你的声音清晰可见?!” 陆放一惊:“您,您是说,他们听见了我们的谈话,有了准备,所以我们才没有抓到?” 陆劭华叹了口气:“他们能逃掉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最主要的还是他们太谨慎了,都是一些狐狸,不好抓。行了,你们两个退下吧,我困了。”说完,陆劭华便回了卧室,准备睡觉。 陆毅和陆放对视一眼,也去睡觉了。 三十三,复仇(四) 天,亮了。 昭遥再次来到鸿嵋山下,但这次她并不准备上去,经过昨天的事情,她知道,末白和浡翎之所以一直躲在山中,一定是因为末白伤的太重,吃药也治不好,就算自己上去了也束手无策,甚至还会给他们带来隐患,所以,她觉定离开。 昭遥走后,浡翎看着躺在床上的末白,叹了口气:“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末白虚弱的说道:“陆毅的……黑暗中……有…腐败之力……无法消除……浡翎……你走吧……别管我了……” 浡翎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不管你?我们是兄弟,不是吗?放心吧大哥一定有办法的,只要找到他,你一定会没事的。” 末白喃喃自语:“兄弟吗……”随后他想到了什么,“大哥……你现在……又在哪里…呢……” 此时的许越刚刚从旅馆中出来,昨晚睡得太晚,害他现在还有点困。 观察了一圈,见人们都在讨论陆府,许越笑了笑,接下来,该把陆家的人,杀掉了。 而在这一天,卢先映和萧绎觉也来到了霨城,至于目的……他们接到消息,有人在这里肆意布置阵法,已经杀了好几个人了。 起初他们也没有在意,虽然阵法会的人很少,不过自从诸清将一本《阵法图鉴》公布于世后,会阵法的人便多了起来,在他们眼中,这件事应该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做的,会了几个强大的阵法就以为自己无敌了。 但当他们发现阳帝和诸清竟然对此事只字不提时,他们顿时明白过来,最近闹腾的家伙和诸清和阳帝有关,那么,他干的事情一定不是杀人复仇这么简单,想到这,他们就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独自来到了这里。 当然,他们并没有相见,毕竟到的时间不一样,萧绎觉先到,卢先映后到。 萧绎觉进了霨城,想都不想,直接往陆家主府的位置奔去。卢先映却是决定先在这里过一晚,明天再前往陆家主府。 许越从商铺中买了一件白衣和一些红色的颜料。他准备模仿末白,将陆家的人给引出来。 末白的身高、体型和许越都比较相像,而且末白身受重伤,也不用展示元素攻击和飞行,模仿他是最不容易发现的至于浡翎……他身材和许越完全不像,而且浡翎只是轻伤,许越又没有移动土的能力,根本无法模仿。 床上白衣,再在白衣上撕几个口子,然后往口子上倒点红色颜料,在换一个肮脏的外貌,简略板受伤的末白便出现了。 许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慢慢的等到晚上的到来。毕竟一个通缉犯突然出现在白天,很可能引起别人的警觉。 很快,白天就过去了,“末白”小心翼翼的从一个巷子的角落中冒出了头,他向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道光柱慢慢的移到了“末白”待着的巷子前,“末白”立马缩了回去。 当光柱走远后,许越小心翼翼的往巷口走去,刚走出巷口,一道光突然朝他打来:“抓到你了。” “末白”缓缓转过头去,看见了一支巡逻队队。 原来刚刚在经过巷口时,巡逻队队长听见了一声异响,本着不打草惊蛇的念头,他们一直在巷口的这边等着,毕竟万一呢? “末白”看着他们,露出凶狠揍表情:“你们……想怎样?” 巡逻队员们慢慢的朝“末白”靠了过来,队长笑眯眯的说:“没什么,就是想请你去陆府坐坐。” “末白”捂着胸口,缓缓后退。 当巡逻队员们快要接近“末白”时,突然,一道雷柱从他们脚下直冲天空,将他们全部化为灰烬,除了几个幸运儿。 “末白”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一凝,他知道,自己被当成诱饵了,他立马快速的逃离了这里。 没过多久,陆毅和陆放带人赶到。 看着眼前已经吓懵的仅剩的两个巡逻队员,陆毅踢了他们一脚:“喂,这里怎么回事?” 一名巡逻队员回过神来,见是陆毅,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说:“我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在我们快要抓到末白时,突然白光一闪,其他人就消失了。” 陆毅想了想,想不出个所以然,于是他看向陆放:“哥,这件事你怎么看?” 陆放想了想:“应该是钓鱼不过,这也是个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陆毅问。 陆放抬头望天:“除掉他们的机会。” “末白”逃到一个旅馆中,此时,他已经变成了许越的模样。 许越擦了擦额头的汗:“好险,差点就被抓住了。” 昨晚,当陆放说出那句话后,就带着人四处抓捕“末白”,甚至还把那些没有睡觉的居民叫了出来,让他们也加入抓捕队伍中,要不是“末白”察觉到了不对,变回了许越的样子,差一点就逃不掉了。 许越回到旅馆补了一觉,醒来后已经下午了。 “今天晚上是不能再伪装了,不然就是把他们当傻子,还是先休息几天吧。”想到这,许越便外面搞了点吃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过了两天,昭遥也到了这里,她来到许越住的旅馆,准备住下。 没办法,虽然陆家主府附近有四家旅馆,但一家环境不行,房间里一股木头腐烂的味道,一家位置偏僻,价格高,另一家服务不行,动不动就推门而入,简直不把人当人看。 而旅馆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是——旅馆的老板和陆家有点关系。 昭遥来到旅馆,自然是看不见一直待在房间中修炼到许越的,她和许越一样,一来到这里就开始到处闲逛,准备弄清楚大街小巷的各个路口。 到了晚上,昭遥回来了,而许越正准备出去,于是他们两对上了。 许越看见昭遥,挑了挑眉:“你怎么来了?” 昭遥说:“帮忙。” 许越点点头:“地形探查起探查清楚没?” “探查玩毕。” 许越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睡觉,等我回来。”说罢,他便离开了这里。 如今,陆劭华请的帮手已经到了,他的几位亲戚也在陆家主府中入住,想要钓鱼是不可能了,但家族与家族之间是有矛盾的,只要稍稍引导,就可以从内部将他们瓦解。 许越看着眼前的龚家宅府,戴上面具,偷偷的潜了进去,他今天要做的,就是将几件龚家值钱的东西偷偷的带到孙家,将两家的矛盾激化。 为了使龚家坚信是孙家偷了自己的东西,许越更是把刘舒勒的专属标牌拿了过来,准备嫁祸给他。 刘舒勒是孙家安排到龚家的卧底,为的就是防止龚家进行一些针对自己的行为,而自己毫不知情。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不知是不是运气的问题,前几天许越去孙家探查情况时,刚好听见孙家家主和刘舒勒的交谈,又刚好他们正在谈论龚家最近的动作是否会左右孙家获得的利益,而刘舒勒又好死不死的提到了自己的卧底身份,于是许越什么都知道了。 许越不紧不慢的来到龚家的宝库,来之前他就已经把这里的情况探查清楚了,不然你因为这几天许越在干什么? 进入宝库,许越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没有任何能量泼动的物品,极度无语。 没想到啊,龚家家主一直守护的,竟然就是这些个破烂玩意!! “哎,本来还想顺走一两个的,没想到竟然全是这种垃圾。”许越看着眼前的物品,叹了口气。 他仔细的看了看,这里的一些东西都沾了灰,只有一个看起来还比较有光泽,许越刚准备把它拿下来,结果微微一扭,陈列物品的架子从两边裂开,露出了后面的宝物。 许越走了进去,看着眼前的十几件宝物,他的眼睛亮了。 拿走了五个后,许越便将这里的其他宝物全部推到了地上。 在刘舒勒的房间里放了一个后,许越便把其他的几个都放在了孙家的宝库中。 然后,许越便回到了旅馆睡下。 天亮后,刘舒勒看着自己柜子里的东西,有些疑惑,他并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只当是谁的恶作剧,把这玩意放进了自己的柜子里。 带着这玩意走出房间,想了想,来到一门前,敲了敲。 “谁啊?”房间主人开了门,见是刘舒勒,皱了皱眉:“你来这干啥?” 刘舒勒铁着脸,把东西拿到他面前:“这东西是不是你放在我的房间里的?” 男人一听,青筋暴起:“性刘的,你什么意思,想污蔑我!?实话告诉你,我就算想弄死你,我也不会干这种栽赃嫁祸之事!!” 说完,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刘舒勒站在门外,脸色难看,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这里。 龚峦这时打开了门,看了眼刘舒勒,伸了个懒腰:“大清早的,这么激动干嘛?” 说完,他便看见了刘舒勒手中的东西,他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思议:“这……这是……” 龚峦看着刘舒勒手里的东西,相当吃惊,这东西不是在那个密室里的吗,要知道密室里的东西都非常珍贵,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龚家的下一代家主,去过秘境几次,还真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想到这,他眼神不善的看着刘舒勒。 “怎么了?”刘舒勒奇怪的问到,难不成……这东西很珍贵,想到这,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龚峦看着刘舒勒,严肃的问到。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一醒来这东西就到我的柜子里了。”刘舒勒恐慌的说到。 “是吗,来人!”龚峦大声喊到,接着,从走廊里出来了几个人,随后,龚峦指着刘舒勒说:“将这个家伙给我拖下去!” “啊?峦公子,这真的不是我来的啊,我,我冤枉啊!!!”刘舒勒哭着喊着被丢到了牢房中。 龚峦则急急忙忙的跑到了龚离那里。 “爸,不好啦!我们密室里的宝物被盗了!!”龚峦跑到正在看书的龚离面前,急急忙忙的说。 龚离听了这话,眼神一凝:“怎么回事?” 在得知事情的原委后,龚离带着人急急忙忙的朝密室跑去。 看见被弄的乱七八糟的密室,龚离直接怒火中烧:“给我查!若查出来是谁干的,我一定饶不了我!!” 过了一会儿,刘舒勒的专属标牌就被人发现了。 看着刘舒勒的标牌,龚离脸色铁青,他死死的抓着标牌:“好你个刘舒勒,竟敢偷我的东西,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接着,他便下达了命令:“给我严加拷问,刘舒勒后面一定有势力,给我把这个势力找出来!” 过了一会儿,客厅里,龚离喝了口茶,看着眼前浑身是血的刘舒勒,淡淡道:“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刘舒勒看着龚离,颤抖着说:“是……是孙家……” “孙家……哼,孙立好大的胆子,竟敢偷我的东西,来人!” 几个护卫从后面走上前来。 龚离指着刘舒勒:“把他给我带下去!” 当刘舒勒被他们拖下去后,龚峦看着龚离,说:“父亲,我觉得这事有问题,说不定是有人想要坐山观虎斗,故意把我们的东西放在刘舒勒那的。” 龚离点点头:“我知道,陆家的敌人肯定不愿意看着我们追着他们不放,所以这件事有很大的几率是他们干的,不过,孙家的情况还是要问问的,万一那家伙把东西都放到了孙家,我们也好把东西拿回来,减少我们的损失。” 龚峦点点头,下去了。他要派人去孙家查看情况,相信如果孙家知道这件事后,会很乐意把那几个来路不明的东西还给龚家的,毕竟没人愿意给别人当枪使。 孙立看着密室中多出来的几件宝物,惊掉了下巴,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等确定自己看见的不是假象后,他开心极了,把这件事当成了一种炫耀,告诉了自己府上的人,现在,基本上孙府上下,所有人都知道了。 龚离听见这个消息后,放下手中的杯子:“果然,那群家伙已经盯上我们了,当务之急是把宝物从孙家手里拉回来。” 龚峦点点头:“我已经通知孙家了,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把宝物还给我们了。” 此时,孙家。 孙立坐在书桌前,听着下人的汇报,冷冷一笑:“把宝物给他们?笑话!” 他手掌往桌上重重的一拍:“他把我孙家当成什么了?!这东西上又没写他龚离的名字,凭什么他一发话我们就要执行?!” 孙浩上前一步:“父亲,可是大敌当前……” “哼!”孙立冷哼一声,“大敌当前又能如何,难道因为他们就要我孙家把宝物拱手相送吗!?” “这……”孙浩面露难色,“恐怕龚离不会答应吧。” 孙立走掉孙浩跟前,一脚将他踹在地上:“你个逆子!难道在你眼里,你父亲我就这么不堪吗!?” 来回的走了几步,孙立烦躁的摆了摆手:“行了,都下去吧,我累了。” 当孙浩要走时,孙立又开口说到:“对了,告诉龚离,这几件宝物我孙家有用,暂时借用几天,等消灭敌人后再把宝物还给他。” “砰!”龚离单手一扫,将茶杯扫到了地上。 “好一个孙立,借我宝物一用,等消灭敌人后还我?哼!应该是等事情解决,他就翻脸不认人才对吧?!”龚离愤怒的说到。 “去,把刘舒勒的头颅给我寄到孙家,告诉他们,这就是不还宝物的代价!!” 跪着的下人听了,浑身胆寒,刘舒勒虽然有罪,但罪不至死,结果现在又是刮皮,又是抽筋,只因为他疑似孙家的间隙,今天是刘舒勒,明天估计就是他自己了! “嗯?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见下人没有动静,龚离愤怒咆哮着,满嘴的唾沫直接喷到了下人脸上。 “是,属,属下这就去,这就去!”下人站起身,跑出了书房。 “不行,龚离太冷血了,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我一定要逃离这个地方!”下人这么想着,脚上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孙立看着眼前刘舒勒的头颅脸色凝重,他看着下面跪着的,从龚家投奔过来的下人,问:“你真的想成为我孙家的人?” 下人唠唠磕头:“没错,恳请孙家家主收留,在下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孙立叹了口气:“行吧,抬起头。” 下人一听,大喜过望,立马将自己的头抬了起来。 “噌”的一声,他的头落了下来。 孙立看着他的尸体,眼中暴戾之色一闪而过:“想加入就加入,你把我孙家当成什么了!!” 时候,他看向自己的护卫:“来人,把他的头颅寄给龚离,告诉他,这是我孙家当回礼!!” 三十四,复仇(五) 于是,当许越醒来时,龚、孙两家已经打了起来。 当许越得知这个消息时,他微微一笑,看样子,自己又可以休息几天了。 此时,萧绎觉已经来到了这里,并且已经到了许越和昭遥所住的旅馆楼下。 随后,他付钱入馆,这时,许越正好出了门,准备下楼。到了楼梯口,看着上来的萧绎觉,许越挑了挑眉:“萧绎觉,你怎么来了?” 萧绎觉看着许越皱了皱眉:“吕游?” 许越看着他:“你该不会也是来帮末白的吧?” 萧绎觉想了想,说:“是,也不是。” 许越玩味的看着他:“你都来了,卢先映不会也来了吧?” 萧绎觉死死的盯着许越:“你,什么意思?” 许越想了想,说:“你应该是来找那个阵法师的吧?” 萧绎觉点点头:“没错。” “那你找到他,打算干什么呢?”许越继续问到。 “嗯,”萧绎觉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许越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如此,那你找不找他,又有什么意义呢,反正你就算找到了,也只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罢了。” “这……”萧绎觉皱了皱眉,他总感觉这话有问题,但又不知道到底哪里有问题。 许越看着萧绎觉这样,叹了口气,现在的他,越来越像诸清了。 “好了,你难道不想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和陆家干上吗?”许越问。 “为什么?”萧绎觉不再想刚才的问题,问到。 许越贴近他的耳朵:“陆家的人杀了他的父母。” 萧绎觉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那你会帮他解决陆家吗?”许越问。 萧绎觉想了想:“陆家现在确实干了许多坏事,我可以帮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许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和我的想法一样。” 萧绎觉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许越:“那个阵法的家伙,不会就是你吧?” 许越连连摆手:“怎么可能,你说笑了。” 萧绎觉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时候,旅馆的人突然之间喧闹了起来。 许越和萧绎觉对视一眼,分别问了旅馆中的人,得到了一个消息:龚家和孙家的斗争让陆家知道了,陆家为了防止敌人坐享其成,以绝对的实力平息了两家的怒火,把孙家多出的几件宝物还给了龚家。 萧绎觉和许越打听完后便进了许越的房间。 萧绎觉看着许越:“你的计划失败了。” 许越却并不在意这件事:“无所谓,反正我也没指望龚、孙两家能斗个你死我活。” 萧绎觉诧异的看着许越:“你到底想干嘛?” 许越笑了笑,说:“我要打乱他们的计划。” 陆府。 陆劭华看着眼前的龚离和孙立,一拍桌子:“你们两个好大的威风,现在全城都在讨论龚、孙两家的矛盾,怎么,忘了你们两个是谁的人了吗?说出手就出手,把我陆劭华放在何地!?” 龚离和孙立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吾等知错!” 陆劭华看着他们,左手托着脑袋,叹了口气:“罢了,如今事情已经解决,你们两个都给我收着点,别动不动就打架,听见没!?” “听见了!” “唉,”陆劭华摆摆手,“下去吧。” 晚上,许越看着孙、龚两家的方向,微微一笑,随后,两声巨响传来,龚离、孙立的卧室发生爆炸,将整个区域吵醒。 陆劭华看着起火的龚、孙家,喃喃自语:“原来,这才是你的计划啊。” 随后,他对身后的护卫们说:“传令下去,让其他几家加强防御力度,一定不要让贼人有了可乘之机!” “是!!”护卫离场。 陆劭华看着窗外,眼神凌厉了几分:“站在我陆家对立面的人啊,你们究竟是谁!?” 萧绎觉来到许越门前,敲了敲门。 许越开门,见是他,问:“怎么了?” 萧绎觉看着他:“龚、孙两家家主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 许越耸了耸肩:“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会信。” 说着,他出了门。 “你去哪?”萧绎觉看着他的背影,问。 “去偷宝,龚、孙两家的宝贝,我可是眼馋许久了。” 这时,许越转过头来,看着萧绎觉,问:“对了,你要去吗?” 萧绎觉摇了摇头:“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我可不干。” “行吧。”许越下了楼。 楼下,昭遥已经等着了。 “你怎么在这?”许越奇怪的问。 “上面人多眼杂。”昭遥淡淡的说。 许越点点头:“在这等我回来。” 说完,他披上黑衣离开了这里。 昭遥看着他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灰管家和尚护卫到了:“家主,大公子和二公子已经睡了。” “嗯。”陆劭华点点头,“你们随我来。” 陆劭华带着灰管家和尚护卫来到了一间密室,接着,陆劭华触发机关,通往未知之地的楼梯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十几年前,我父亲偷偷与仙家结盟,联手害死了武帝,仙族赏给了他一件宝物作为奖励,后来,仙族被曹义隔绝在了天上,父亲便没在和他们来往。 没过多久,父亲便死了,但他死之前,把那件宝物传给了我。赶得到的时候,我好奇它的能力,便把一个人放了进去,过了不久,一个怪物出现了,它的实力很强大,我没能拦住它,被它逃了出去,”讲到这,陆劭华顿了顿,回过头,看着跟着自己下楼的灰管家和尚护卫,“这件事,你们应该有印象吧?” 灰管家、尚护卫皆点了点头点了点头:“有印象。” “既然如此,你们愿意成为忠诚于我的——”陆劭华走上前,拉开了挡在他们面前的大门,露出里面的东西,“怪物吗?” 灰管家和尚护卫看着眼前不断冒着泡的血红色的池子,吞了吞口水:“愿意!” 陆劭华满意的点点头:“很好,进去吧,你们将获得强大的力量!!” 灰管家和尚护卫坚定的步入池中,随后,连绵不断的惨叫声响起,于几分钟后停下。 陆劭华看着自己眼前的,不能再称为人的灰管家和尚护卫,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你们竟然还有理智,没枉费我的一番苦心。” 灰管家和尚护卫单膝跪地,抱拳说到:“多谢家主,我俩一定竭尽全力,为家主排忧解难!!” “起来吧。”陆劭华摆了摆手,“今后,你们便待在这里吧,记住,一定不要让别人发现了你们的存在,公子们也不行。” “家主放心,我们一定会的!” 第二天早上,许越的门再次被人敲响。 萧绎觉看着开门的许越,问:“昨晚的收获怎么样?” 许越朝四周看了看,把萧绎觉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进了房间,萧绎觉看见了早已在此的昭遥,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昭遥看向许越:“人已经到齐了,你可以说了吧?” “急什么?等我喝口茶。”说着,许越拿起茶杯,狠狠的灌了一口,“咳咳,tn的,里面的浓烟差点把我呛死。” 喝完茶,许越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了十件宝物。 萧绎觉点点头:“看样子,你昨晚收获颇丰。” 许越微微一笑:“那是自然。昨天晚上由于大火,两家的宝库根本无人看守,虽然也有些打着和我同意主意的人,不过他们根本抢不过我。” 萧绎觉,昭遥皆是点头。 接着,许越将一个令牌、一个耳环给了昭遥,将一个戒指和一个护腕给了萧绎觉。 “这令牌和耳环中含有丰富的火能,特别适合昭遥。这戒指和护腕中蕴含强大的风能。萧绎觉,给你了。” 至于其他的,许越自己收起来了。 此时,陆家。 “家主,今天早上在孙、龚两家在钦点物品时,发现宝库中的宝物全都不见了,不知是被哪些人给拿了。” “嗯。”陆劭华点点头,“那些宝物都是些用处不大的东西,没了就没了,对了,那个‘春华旅馆’里新来的几个人探查清楚没?” 下面的人点点头:“探查清楚了,有名的有三个,分别是吕游、昭遥和萧绎觉,其他的都是些小角色。” 陆劭华皱了皱眉:“怎么才三个?秘境之行中的其他人去哪了?” 下面的人想了想,说:“不是在来的路上,就是没进那家旅馆。” 陆劭华摸了摸下巴:“旅馆中的三个人现在不要碰,先把那些不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的家伙清除,免得到时候他们使绊子。” “遵命。”人下去了。 下午,卢先映到了。 他看着眼前的许越、昭遥和萧绎觉三人,皱了皱眉:“怎么才你们三个,我明明记得还有一些人也是往这边走到啊?” 萧绎觉说:“他们应该没来这间旅馆。” 卢先映明悟:“你是说,他们打算藏起来?” 许越打了个哈切:“一群傻瓜,不把自己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哪来的安逸生活?” 昭遥挑挑眉:“敌人一直监视着这里?” “不然呢?那三家旅馆明显是幌子,为的就是把所有人全部逼进这里。” 卢先映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不过,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呢,这样我们不是被动了吗?” 许越说:“让自己处于弱势,敌人就会轻视我们,我们才可以有操作的空间,这么说,你们明白了吗?” 三人点点头。 “接下来,他们很大的可能会把注意力放在那些不愿意将自己摆在明面上的人身上减少对我们的关注,这段时间我们需要安分一点了。”许越淡淡的说道。 “难道我们真的要什么都不做吗?”昭遥问。 许越笑了笑:“当然不是,不过,能做事的只有我,毕竟,只有我有这个能力。不过呢,我要做事的话,就得出门,很容易被陆家的人发现,所以,我需要你们帮我打掩护。” 萧绎觉看着他:“你需要怎样的掩护?” 许越想了想:“当敌人怀疑时,起码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不在旅馆里,当然,现在还不至于。剩下的,就看你们了。” 卢先映点了点头:“你今晚会出去吗?” 许越点点头:“当然,我要去探查陆家到底是怎么想的,好部署后面的计划。 晚上,许越悄悄的翻出窗外,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街道,想了想,又翻了回去。 屋内,卢先映、萧绎觉和昭遥都在,他们看着许越翻了进来,有些奇怪。 卢先映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不成,你已经知道陆家的计划了?” 许越点点头:“陆家准备对那些潜伏着的家伙们出手。” 三人对视一眼,昭遥说:“看样子陆劭华准备清理不定因素了。” 萧绎觉点点头:“他已经不想等了,但,他的底气呢?公然对帝国的天才们出手,他几条命都不够陪的。” 许越摇了摇头:“他的底牌,我不清楚,不过,”他眼神一凝,“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早上,许越出了门。 他一边走着,一边思索着对策。 就在这时,前方声音传来。 “尹洧,这糕点好好吃欧。” 许越听见这句话,浑身一震,他猛得抬起头,看向那边的情侣。 “小依,好吃你就多吃一点。” “嗯嗯,对了,听说昨天晚上陆家抓了几个疑似犯人的家伙,你说,他们中有没有那个会阵法的家伙啊?” “这……应该不可能吧,要知道,那家伙可是能把陆家耍的团团转的人吧呢。” “这样啊……对了,你说为什么这么聪明的家伙会跟陆家过不去呢?” “应该是和陆家有仇吧,唉,跟我们没关系就是了。” “嗯,唉?!尹洧,那边那个男人老在看我们嘞,你认识他吗?” “嗯……这张脸我没见过啊,不过……他的身材和我一位兄弟很像,可惜……” “可惜什么?” “没,没什么。” “哦,既然你不认识他,他为什么老在看我们啊?” “小依,不要这样说,他现在不是没看了吗?” “哦,行吧。” 许越低着头,缓缓从他们身边走过,除了那个女孩偷偷看了几眼外,什么都没发生。 许越深深的叹了口气:“尹洧,抱歉,我们……没有未来了……” ……………… “林意,你在看什么呢?” “啊?哦,我在看云。” “云?云有什么好看的?” “云有千变万化,这难道不精彩吗?” “千变万化?父亲说过,时过境迁,就像千变万化般,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那你说,我们两个长大后,还能像现在这样一起愉快的玩耍吗?” “嗯……不清楚,不过,我会努力的,不会让我们之间的友谊分崩离析。” “哇!林意你太棒了吧!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傻瓜,想什么呢!虽然不知道我们的友谊能有多久,不过,我会努力让它变长的!到时候,我们一起走向生命的终结!!” “耶!林意最棒了!!!” ……………… 他乡遇故知,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事之一,但若是遇见了故知,却无法相认,也只是徒增伤感罢了。 回想着以前,许越的眼眶湿润了,他不自觉的想起了莫莲,不知道,现在的她,可曾安好? 可惜,他无法回去,还有同伴在等着他,父母的仇,他也必须报! 这世间的矛盾,可曾少过? 白云醉了酒,从此这世间多了,一场秋。 “莫莲,等一会儿,在等一会儿,等事情办完之后,我马上回去看你!” 这时,音乐声突然在他耳边想起。 “伤,不变的欲望,点点星泪寡汤。” “灌,愁苦的悲壮,朵朵白花装肠。” 许越微微一愣,转过头。 只见舞台上一女子弹着琴,唱着歌。下面的观众,安静的听着。 自从胡潭燕变法后,青楼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表演。表演者站在台上,当下面的观众觉得有意思时,便给点赏钱。 以往,许越也见过这种形式,当然,他都是扭头就走但不知为什么,这首歌如此符合他的心境,于是,他走到观众席的旁边,默默的听完整首。 《尘念》 伤,不变的欲望; 点点星海寡汤。 灌,愁苦的悲壮; 朵朵白花装肠。 难,永恒的倔强; 长长陌路失向。 身影船头未见, 秋来凄凉人间,不艳; 拒把红颜放胸前。 若你还在身边, 可否仍要镇天?无言; 一切皆为旧时仙。 友人别,自古谢, 舞不出飞烟; 情商解,落时叶, 暂不与佳年。 水下,梦渴,雨歇; 星闪,语通,雷截。 皆是冰山残夜, 没了桥梁, 默把销歌念。 白酒添了又添,毛笔写了又写, 依然无法忘却, 不该得到的—霜烟, 难眠。 三十五,复仇(六) 又是几天过去,陆劭华已经将地底的虫子清理的差不多了。 当然,他的这一举动也让许多人不满,但由于他杀的都是一些家境贫寒的家伙,并没有对贵族没出手,所以没有人找他的麻烦,阳帝虽然想让他死,但因为要以天命之子的成长为重,也没有阻拦他的行动,反正这些人在几年后也是要是的,就让他们成为命运之子的养分吧。 他们这么想,可不代表那些还躲在黑暗中的家伙们也这么想,在发现陆劭华在大肆虐杀他们后,一些人就离开了霨城,另一些虽然没有离开,但也不敢对陆家出手,可以说,局面回到了陆劭华的掌控中。 而这是许越不希望看见的,所以,他又用阵法消灭了陆家的一个同盟。 陆劭华得知消息后无比愤怒,而碰巧,这时候几个人从旅馆中消失了,陆劭华便派出大军全力搜捕这几个人,却不曾想,过了几天后,陆家的另一位同盟的家主也被阵法杀死了,陆劭华立马明白自己中计了,他把目光放在了旅馆的其他人身上,而他最为怀疑的,便是许越他们。 而就在他让人死死盯住许越四人的当天晚上,他们消失了。 陆劭华大喜过望,认为凶手就是他们几个,而现在,他们逃了,他立即命令所有人去追杀他们,而这场追杀,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此时,旅馆中,陌生的四个人正聚到一起,商量着什么。 “已经过去一天了,我们真的不做点什么吗?”东问。 “不需要!安安心心的待着吧,反正也没人知道。”西摆摆手,说。 “可是……我们迟早会被发现的啊?”东疑惑的说。 南北齐齐看向西,表示自己也是这个意思。 “嗯……说的也是,但现在旅馆外到处是敌人的手下,我们不可能偷偷摸出去的。”西说。 南一副你逗我的表情:“你……认真的?” 西微微一笑:“当然不是,毕竟谁知道,我是谁?不过,这次行动,我需要帮手。” 北挑了挑眉:“怎么,这次的行动量,很大吗?” “不,我的意思是,我需要你们去帮我找帮手。”西说。 东想了想,疑惑道:“现在陆家的盟友只剩一家了吧,为什么还要请外援?” “你怎么知道这就是陆家的全部后手?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西说。 “那你打算请谁来帮忙?”南问。 “这个问题我已经想过了,我觉得,找他最合适。”说着,西写下了她的名字。 “她?那位的母亲?”东突然明白了什么。 “没错,几天前我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位是有母亲的,可是当他受伤后,他的母亲并没有出现,于是我派人问了一下诸清,诸清说他母亲在得知他受伤后原本是想救他的,但被诸清拦了下来,因为他需要磨练于是他母亲从帮助改为注视,现在是她出手的时候了,你们要做的,就是与她汇合,把这水搅得更浑。”西说。 “明白。”东说。 此时,陆劭华再次来到了地下室。 “拜见家主。”灰管家和尚打伞见家主来了,立马跪下行礼。 “嗯,起来吧。”陆劭华淡淡的说。 待他们起来后,陆劭华问:“死士训练的怎么样了?” 尚护卫上前一步:“报告家主,死士已经训练完成,他们已经可以熟练的掌握自己的力量了。” “嗯,”陆劭华点点头,“如今风雨欲来,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待到彻底向阳国宣战之时,我希望我的怪兽军团可以抵御千军万马,明白了吗?” “明白了!”灰管家和尚护卫一起喊到。 “嗯,”陆劭华点点头,“如今,我们的盟友只剩一家,是时候把那三家的人都变成怪物了。” “明白!”灰管家立马会意,看着还有点迷糊的尚护卫摇了摇头,“家主是让我们自己去那三家中抓人。” “哦,原来是这样啊。”尚护卫恍然大悟。 陆劭华叹了口气,离开了这里。 “家主慢走!”灰管家和尚护卫齐声喊到。 与此同时,南北两人偷偷的从旅馆中摸了出去。 他们两对视一眼,分别朝一个方向冲去。 在行动之前,西已经告诉了他们那位母亲的所在地点,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选择分开,在目的地汇合。 “西,现在我们应该干什么?”旅馆内,东看着躺在床上的西,问。 西看着眼前的天花板,问:“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陆劭华杀了这么多的天才,却没有人来制止他?” “外面不是说了吗,因为他并没有损害贵族都利益。”东理所当然的说。 “不,不对。”西摇摇头,“这种话若是在没有仙的世界还可能出现,但在这个世界,这种非常时期,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毕竟现在的人类同仇敌忾,怎会如此惯着一个罪大恶极之人?!”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东迷茫了。 “我怀疑,陆劭华所图盛大,阳帝已有所怀疑,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决定不管这事,任由陆劭华发挥,当他露出破绽时,再杀掉他。”西摸着下巴,缓缓说到。 东想了想,问:“那我们,应该做什么,等吗?” 西点点头:“没错,现在的我们,只能等,现在的我们什么都做不了,陆劭华既然敢挑衅阳国的尊严,这就说明他有把握杀掉曹义,一旦他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我们身上,我们必死无疑。” 此时,陆劭华穿着便服来到了浴室,他走到《群狮捕猎图》前,把狮王的眼睛一按,墙壁从两侧分开,里面,是一个密室,密室的中间是一根柱子,柱子上,有一个圆球。 陆劭华缓缓朝着圆球走去,这时,一个声音从圆球内传来:“你……来了……” 陆劭华面无表情,他走到圆球前:“怎样才能杀死曹义?” “你……终于想清楚了吗……” 陆劭华依旧面无表情,他再次问到:“怎样才能杀死曹义?” “很……简单……”圆球戏弄的说,“只要你与我……合为一体……曹义必死无疑……”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除了……相信我……你别无选择……” 陆劭华捏紧左拳,青筋在他脸上浮现:“你到底说不说!!” “你……生气了……”圆球笑了起来,“真是……可笑啊……一个不愿意相信仙的人类……竟然想与人类为敌……” 陆劭华把圆球抓在手中,眼睛血丝弥漫:“告诉我,如何才能杀死曹义!!” “曹义……靠现在的你……是杀不死的……你需要……血池来把你……变得……更加强大……” 陆劭华阴晴不定,最后,他还是把圆球放回了柱子上。 “希望,你不会骗我。”陆劭华恢复正常,离开了这里。 “快了……快了……只要再过几天……你的身体就是我的了……陆劭华……”圆球在柱子上喃喃自语,“终于……要结束了……” 陆劭华回到客厅,来回踱步,最后,他叹了口气,严肃的对下面的人说:“帮我把贵家家主请过来。” 下人点点头,离开了。 风平浪静的过了几天后,一些人终究忍不住了。 黑暗中,陆家周围出现了八个人影。 “田哥,我们八个人真的行吗?”这时,左边的一人看向中间的一人,问。 田哥瞪了他一眼:“怎么,你不相信我?” 那人连连摆手:“怎么会呢?我只是有点担心。” “嗯,”田哥点点头,又看向其他人,“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吗?” 其余六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嗯,”田哥点点头,“进去吧。”说着,他直接冲了出去,陆家周围的护卫见有人冲来,纷纷举起自己的兵器,杀向田哥。 田哥手握匕首,犹如鬼魅般冲进了护卫中,顺手将那些没开护罩的家伙杀了。 剩下的人纷纷开启护罩,将田哥围了起来。 就在这时,四个人从黑暗中冲出,手持武器,和护卫们杀了起来。 剩下的三人则偷偷从窗户外潜入了陆家。 三人快速的朝陆家的里面冲去,却被孙毅和孙放抓个正着。 孙放听着外面的叫喊声,看着面前的三人,愤怒的说:“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闯我陆家府宅?!来人,将他们拿下!” 这时,三人左边的那个看向中间的人,问:“三哥,怎么办?” 三哥拔出他腰间的刀:“还能怎么办?杀!!” 说着,他朝着孙放杀去。 孙毅挡在孙放面前,将三哥拦下:“你们的对手,是我!” 话音刚落,剩下的二人便来到他的面前,举起了自己的武器。 “当”的一声,孙毅抗住了他们二人的攻击。 “嗯?”三哥挑了挑眉,“这小子有两下子啊。” 孙放在孙毅和二人交战时,他拦下了三哥,他虽然实力不高,但他弟弟绝不是三人的对手,他要帮助自己的弟弟。 至于父亲那边,他那一嗓子应该有人听见了,估计现在已经有人去告诉他了。 没过多久,就有人过来了,他们朝着三哥三人杀去:“敢来陆家惹事,找死!” 孙放回头,看着匆匆赶来的两人,大喜过望:“古叔、开叔,你们来了!” 三哥看着敢来的二人,冷冷一笑,拿出烈阳晶,激活后丢向二人。 二人见状,连忙激活护罩,只听“轰”的一声,二人被炸成重伤。 此时,陆劭华正在地下室里和灰管家、尚护卫讨论事情,听到爆炸声,脸色一变,连忙朝外面跑去,灰管家和尚护卫对视一眼,也跟了出去。 陆放见古叔、开叔重伤,大惊失色,他看向三哥:“你!!” “你什么你?”三哥冷冷一笑,“受死吧!” 古叔、开叔见陆放有危,一把将他拉到身后。 三哥看着他们,眼中杀机一闪:“找死!” 重伤的二人哪是他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就被三哥抹了脖子。 陆放看着倒地不起的古叔、开叔,悲痛欲绝,他看向三哥:“你不得好死!!” 三哥懒得理他,举着刀向他杀来。 就在这时,灰管家用手接住了他的刀。 三哥看着眼前的怪物,他无法理解这种怪物是怎么存活于世的。 灰管家才不管那么多,他趁三哥发愣,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三哥连忙向后退去,捂着肚子,凝重的看着灰管家。 就在这时,尚护卫从后面走了出来,他来到孙毅旁,一把将他扯到自己身后,看向两人:“死!!” 说着,拿起斧头就砍向他们。 二人用力挡住他的攻击,却还是伤了内脏。 此时,外面的护卫已经被消灭的差不多了,正当他们准备进去支援三哥他们时,一对怪物冲了过来,拦住了他们。 田哥看着眼前的怪物小队,皱了皱眉,他和三哥一样,完全无法理解这东西是怎么存在的。 这场战斗以七人都死亡而停止,田哥逃离了这里,他应该一辈子也不想来了。 事情结束后,陆放和陆毅拉住了灰管家和尚护卫。 灰管家无赖的叹了口气:“大公子,有些事知道多了,不好。” 陆放死抓着灰管家的手不放:“灰管家,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和尚护卫变成了这副模样?” 灰管家正想糊弄过去,一道声音想起:“这是为获得力量所付出的代价。” 孙放沿着声音看去,只见陆劭华正缓缓的朝他们走来。 “拜见家主。”灰管家和尚护卫连忙行礼。 陆毅则是惊喜的喊到:“父亲!” 陆劭华点点头,问:“你们两个想获得更强的力量吗?” 陆毅连连点头,陆放犹豫不决。 灰管家正想说什么,却被陆劭华眼神制止了。 最终陆放摇了摇头。 陆劭华也没说什么,让灰管家带着孙毅离开了这里,然后让陆放回去睡觉,当陆放转身之时,陆劭华一剑砍下了他的头颅。 “家主,你这是……?” 陆劭华看了他一眼,离开了。 尚护卫挠了挠头,他感觉陆劭华有点不对,但也没放在心上,跟着陆劭华离开了这里。 没过多久,一支怪物小队出现,将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天还没亮,陆劭华便派出他的怪物大军,让他们朝着皇宫的方向杀去。 与此同时,皇宫中。 曹义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的诸清:“听说了吗?昨晚的怪物。” 诸清点点头:“臣已知晓。” 曹义继续到:“这件事,你就不要参与了。” 诸清微微一愣:“皇上,这是为什么?” 曹义站起身,看向天花板:“人族的事,当然由人族自己处理。” 诸清拱手:“臣遵旨。” “吕方应该已经到了吧?”曹义问。 诸清到:“没错,他已经和黄卓、宋广、陈凯三人去了霨城。” 曹义点点头:“如此,我也该走了。” 诸清立马到:“皇上保重。” 曹义看着诸清:“国师,雪国的事,就麻烦你了。” 诸清躬身:“替皇上分忧,乃臣本分之事。” 曹义点点头,没说什么,拿着自己的剑,离开了皇宫。 宫外,一群士兵正站在皇宫门前,像是等待着什么。 就在这时,惊呼声传来:“皇上出来了!” 众人立马朝皇宫看去。 只见一人穿着黄金甲,腰上挂着宝剑,从皇宫中缓缓走出,正是曹义。 “请皇上上座!”这时,军队最前方的人喊到。 曹义点点头,上了座驾。 军队浩浩荡荡朝着霨城而去。 与此同时,一间屋子里。 吕方、黄卓、宋广和陈凯四人正喝着酒,吃着饭。 “皇上快要到了吧?”吕方问。 黄卓和陈凯看向宋广,宋广略微沉思了一会儿:“应该快到了。” 吕方放下碗筷:“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去迎接皇上吧。”说完,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咯吱”一声,打开了门。 宋广三人对视一眼,无赖一笑。 “唉,这么快就要去了,饭还没吃完呢。” “就是,我还想再喝几瓶呢。” “看样子,只能回来再吃了。” 说着,三人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许越看着眼前的怪物大军,看着他们把目光所及的人民一个又一个的杀掉,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慢慢捏紧了拳头。 昭遥站在他的旁边,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许越深吸了口气,看向昭遥:“走吧,去救人。” 说着,他朝着不远处的房屋冲去,昭遥紧随其后。 末白、浡翎、萧绎觉、卢先映站在鸿嵋山上看着远处的滚滚白烟,沉默不语。 他们虽然知道这种级别的战斗不是他们能够参与的,但让他们就这么看着,还是不甘心啊。 末白深吸了口气,正准备运转心法,飞向那里,就被浡翎拦了下来:“末白放弃吧,你现在身体刚好,根本不是那些怪物的对手。” 末白看着远方:“我知道,我就是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 萧绎觉看着他:“你要真想帮忙,就好好待在这里,别给那些正在战斗的人添乱。” 末白低着头,一言不发。 三十六,复仇(七) 雨下的路,隐藏着未知与错乱,在上面行走,得慢。 一支的队伍淋着雨,奔跑在自然的恩泽中,来到了复城。 城门下,四人慢慢的来到这支队伍前,跪下:“臣等来此迎接吾皇!” 曹义走下座驾,来到他们面前,一个一个的将他们扶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四人,曹义感慨到:“我阳国有你们四位大将,何愁不能战无不胜?” 四人一听,立马行礼:“臣等定不负皇上所托。” 曹义点点头,回了座驾,军队休息一会儿后再次启程。 与此同时。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爸!妈!小琅!小琅!!没了……都没了……” 男人颤抖着走进眼前已经破烂不堪的房屋,他大声喊叫着,可惜,他所有点亲人,早已变成了尸骨。 女人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怪物,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后面的小孩,手中的扫把不断的挥舞着。 怪物“哈哈”的笑着,举着斧头逼近。 女人扭头看了眼自己后面的孩子,咬了咬牙,没有后退。 孩子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紧紧的抓住女人的腿,露出一只眼睛,看着眼前的怪物。 怪物一斧子砍掉了女人的头颅,就在它举起手中的斧子,想将眼前这个哭泣的孩子杀掉时,它突然一颤,慢慢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只见它的胸膛前出现了一个枪头,随着枪头往后一缩,它倒在了地上。 许越看着眼前断了头的女人,叹了口气:“对不起,我来晚了。” 随后,他看向那个小孩,不管他的抗拒,直接抱着他飞速离开了这里。 陆劭华坐在马车中,与灰管家和尚护卫一起。 “家主,真的不用约束那些护卫吗?”尚护卫听着马车外的叫喊声,问。 陆劭华摇了摇头:“不用,让他们释放一下天性也好。” “哦。”尚护卫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时,贵家家主——贵杨走了过来,隔着马车说:“家主,复城那边传来消息,曹义进城了。” “来的挺快呀,这才过了几个小时吧,他是怎么知道的?”陆劭华疑惑的问。 灰管家想了想,说:“应该是用的传音石。” “传音石啊,”陆劭华感慨到,“那确实是个传音利器,可惜,曹义一直对它严防死守,除了诸清,他谁都不给。” 这时,贵杨再次过来汇报:“家主,我们的队伍的左边突然冲出几个人,他们实力较高,那些护卫不是对手。” “呵,”陆劭华冷笑一声,“这么快就有老鼠过来了吗,派几个死士过去,把他们解决了。” “是。”贵杨领了命令后便离开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贵杨再次来到马车旁:“家主,属下办事不利,让那几只老鼠给跑了。” “嗯?”陆劭华挑了挑眉,挥挥手,“算了,不管了,击杀曹义要紧,几只老鼠而已,蹦哒不了多久。” 贵杨点点头,退下。 又过了一天。 陆劭华看着头顶的太阳,问:“曹义应该快到了吧?” 贵杨想了想,点点头:“差不多了。” 陆劭华回到马车上,对着外面的大军说:“全军前进!” 怪物大军浩浩荡荡的向前挺去,路过了鸿嵋山。 许越看着这支怪物大军,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昭遥在一旁担忧的看着他。 注意到她的目光,许越笑了笑:“我没事。” 昭遥便没有再说什么。 末白死死的盯着山下浩浩荡荡的军队,拿刀的手颤抖着,他最终还是扭过了头。 萧绎觉和卢先映站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就像两尊没有感情的石像。 末白没理他们,从他们中间穿过,离开了。 萧绎觉和卢先映下去了,也跟着下了山顶,回到山洞中。 浡翎见他们回来了,也没说什么,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 萧绎觉和卢先映对视一眼,说:“我们要走了。” 浡翎的动作一顿:“是吗?” 卢先映点点头:“外面的怪物大军已经走了,我们想去为那些死去的人做点事情。” 浡翎点点头:“我们一起去。” 卢先映两人答应后,四人便一起下了山。 看着面前的尸山血海,四人皆是沉默不语。 卢先映叹了口气:“开始吧。” 说着,他冲入了尸山中,寻找着幸存者。 其他三人连忙跟上。 哭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四人各自选择了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卢先映来到一个倒塌的房屋前,正准备救人,便看见了已经抱着人出来的许越。 许越见是卢先映,点了点头,抱着幸存者朝安全的地方跑去。 卢先映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选了一个方向,继续狂奔起来。 末白来到一个倒地不起的女人面前,他通过风听见了她微弱的呼吸声,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状况,喂了她几颗药后用风将他托了起来,朝着安全的地带走去。 萧绎觉在尸骨中慢慢的走着,与其说是尸骨,不如说是碎末,尸骨很少有完整的,它们身上的伤痕不多,基本上都是一击致命,只不过咬痕遍布,已经看不清它们身前的样子了。 萧绎觉看着这遍地的惨状,捏紧了拳头,只可惜,他什么都做不了,毕竟,它们已经死了。 他甩了甩自己的头,将那些不对的感觉清除,突然,他听见了叫喊声,辨了辨方位,快速向那个地方跑去。 男人从床底爬出,看着眼前的景象,顿感恶心,他死死的控制着自己,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随机选择了一个方向,缓慢的走着。突然,他看见前方有一个人形的影子,因为好奇和希望,他立马往那里走去,来到拐角处,他往里瞻望了一下,当看见那个影子的主人后,他想叫喊,但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那哪里是什么人,分明就是杀人的怪物!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没有跟着大部队一起离开,但男人危险了。 他缓缓后退,但因为看不见后面的路踉跄了一下,怪物听见声音,转过头来,看着男人,咧嘴一笑:“食……食物……” 男人此时也不管了,大叫着向后跑去,萧绎觉听见的,便是他的声音。 当萧绎觉赶到时,男人的手臂断了一条,不过他还活着,但他他已经被怪物逼到了墙角,精神恍惚着晕了过去。 怪物正准备给他一刀时,萧绎觉用方天画戟在它后背上划了一道口子。 怪物吃痛,愤怒的转过身,看着萧绎觉,咆哮到:“吃了你,吃了你!” 萧绎觉才不管那么多,又是一戟挥出,但被怪物给挡住了。怪物力气很大,手使劲一挥,萧绎觉直接撞穿了对面的墙。 怪物双脚蹬地,朝着萧绎觉扑去,萧绎觉滚到一边,逃过一劫,怪物不依不饶,萧绎觉不停的躲闪,直到打斗声将卢先映吸引了过来,他才得以喘了口气。 怪物皮糙肉厚,不管伤口在哪,都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恢复,想杀死它,要么一击致命,要么慢慢的磨。 最终,怪物还是被卢先映和萧绎觉给磨死了。 接着,萧绎觉将那个已经昏迷的男人带到了安全地带,由浡翎为他包扎,此时,浡翎身旁摆着十几个幸存者,哭喊声、叫骂声此起彼伏,浡翎充耳不闻,专心德为他们包扎着伤口,那些包扎完毕的,还能动的也帮着他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至于那些不能动的,救助后,浡翎便任由他们去了。 又过了几个小时,许越他们一共在这里救助了几百个人,但比起死去的,依然算不上什么。 卢先映看着满地的惨状,默默举起木棍,由昭遥点火,深吸了口气:“愿所有亡魂安息。” 说着,他举起了手中的火把,将面前的尸体点燃。 火焰蔓延,但再怎么烧,也烧不尽罪孽;再怎么烧,也烧不了过往。 看着眼前的火海,几人再次沉默。 另一边,陆劭华已经来到了复城,这一路上,它们没杀多少人,毕竟这几百人的大军,已经吃饱了,再加上陆劭华的拼命赶路,它们也没多少时间杀人。 不过,人虽然没杀,被抓的还是不少,至于为什么抓人……还不是为了扩充自己的军队,没错,陆劭华把血池中的血也带来了,至于他把血放在了哪……不重要。 陆劭华看着眼前的城墙,指着城墙上的曹义,大声说:“曹义,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曹义冷冷一笑,“你,配吗?” 陆劭华哈哈大笑:“配与不配,与你何干!” 曹义深吸了口气:“陆劭华,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背叛阳国?” “阳国?”陆劭华鄙视的看着曹义,“在天面前,你阳国又算得了什么,别自欺欺人了曹义,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们眼里,你阳国,狗也不是!” “所以,你便背叛了我,背叛了人族!?”曹义威严的声音传来,陆劭华顿时感觉自己身体一沉。 “是又如何?有种,你杀了我啊!!”陆劭华是何许人,怎会惧怕?他大声喊到。 曹义深吸了口气:“今日,我便斩你于复城城墙之下!!” 说完,城门大开,吕方四人冲出,后面跟着曹义从皇宫中带出的四千人马。 陆劭华挥了挥手:“去吧,孩子们,把他们吃干抹净!” “吼!!”怪物的吼叫声此起彼伏,它们朝着曹义的军队冲去,虽然只有上百人,但它们浑然不惧。 灰管家、尚护卫、陆毅和贵杨拦住了吕方四人,浡柳、卢伟混在大部队中,不断收割者怪物的生命。 只可惜人和怪物的体能差别过大,被打得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曹义俯冲而下,朝着陆劭华杀来。陆劭华微微一笑,直接变成了一个背后长着血色翅膀的怪物。 曹义被怪物一击击飞,他看着眼前的陆劭华,皱着眉:“你不是陆劭华,你是谁?” 陆劭华哈哈大笑:“我当然不是陆劭华,我叫陈蟠,来自仙界!” “仙界,”曹义的眼神冷了几分,“你们还不死心啊。” 陈蟠看着曹义,摇了摇头:“你该不会想杀我吧?劝你还是别做梦了,哪怕我掉落凡间,也不是你一个区区人类可以杀死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曹义全力运转心法,开启诛仙剑,向陈蟠杀去。 “哼,”陈蟠感觉到自己的实力下滑,依然自信一笑,迎了上去。 “锵” 两把剑在空中摩擦,陈蟠随便一甩,曹义飞了出去,诛仙剑上也出现了一个细小的缺口。 随后,陈蟠一剑飞出,朝着还在掉落的曹义刺去。曹义迫不得已,只好令光能形成护盾,并用剑挡在身前,企图挡住这一击。 “咚” 护盾虽然没有挡住,但消耗了这一剑的力量,打在诛仙剑上时,只在其表面留下了印记。曹义平安落地。 陈蟠见状,再次向曹义杀来,曹义知道自己在力量上不是他的对手,于是没有硬接陈蟠的这击,他侧身闪过,再迅速的出剑,剑刺在陈蟠的身上,留下了伤口。 陈蟠微微挑眉:“这是什么剑,怎么阻止了我体内的能量,在我身上留下伤口?” 曹义没有理会,他是不可能把诛仙剑的秘密说出去的。 陈蟠看出了他的意思冷冷一笑:“你不说,没关系,等我把你杀了,拿走这把剑,我迟早可以知道。” 曹义依旧没有说话,他的实力没有陈蟠强,绝对不能分心,否则必死无疑。 陈蟠见曹义没有上当,挑了挑眉,再次向曹义发动攻击。曹义死死的盯着他的动作,想要扛过这击,并给予陈蟠重创。 陈蟠并不在意曹义的想法,毕竟蚂蚁想的再多,又怎能对付大象,不是一个层次的,就不要以为他和你一样。 阶级不是困住人类的囚笼,思想才是。 曹义再次躲过陈蟠的一击,也再次在他身上添了一道伤口。 陈蟠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咧嘴一笑:“你这把剑,还真是麻烦啊。” 曹义不语,站在原地未动。 “没意思。”陈蟠摇了摇头,挥着自己的剑,斩向曹义。 曹义后退一步,躲过了陈蟠的范围攻击,陈蟠继续攻击,曹义已经退到了城门前十几米,陈蟠的剑依然舞的密不透风,曹义皱了皱眉,用光能为自己做了个护盾,脚猛得蹬地,剑破开护盾,被曹义用剑背给挡住了。 曹义顺着剑身划过,再旋转手腕,将剑尖朝上,一剑斩出。 陈蟠避无可避,脖颈上被划了一刀。 一招过后,曹义移到了陈蟠后面,双方转身,面对面。 “你还有点本事嘛。”陈蟠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说。 曹义不语,掏出一块烈阳晶,他刚刚看了一眼战场,虽然没看多久,但形势已经不妙,人族的士兵根本不是那些怪物的对手,在不结束战斗,就算赢了也损失惨重。 作为已经在这里待了许久的仙,陈蟠当然知道曹义手里拿的是什么。 “怎么,你想炸我?”陈蟠将剑抗在自己的肩上,问。 曹义正准备激活烈阳晶,看见陈蟠有恃无恐的样子,目光闪了闪,还是激活了烈阳晶,将它扔向陈蟠。 陈蟠不闪不避,任由烈阳晶在自己身前爆炸,等光芒散去,陈蟠只受了点皮外伤,并且很快恢复过来。现在,他的身上除了那三道伤口,再无任何伤疤。 曹义皱了皱眉,陈蟠微微一笑:“放弃吧,你们人类,是不可能战胜仙的,毕竟你们只是我们的仆人。” 曹义皱了皱眉,运转心法,将光能调到身体各处,只不过他的筋脉早已在当年的人仙之战中受损,无法长时间运转,所以他必须速战速决。 陈蟠并不知道曹义的身体状况,见曹义攻来,他也一剑刺去,两人来回攻击里数十下,曹义的身体机能快速下降,虽然每一次陈蟠的攻击都被他闪过,但身体还是有点吃不消。陈蟠就不一样了,他的身体机能不会下降,一直保持在巅峰状态,而且他可以伤口快速恢复,除了曹义的剑,他什么都不惧。 就在曹义快支撑不住时,黄卓和陈凯赶到,而陆毅和贵杨已经被他们杀了。 他们挡在曹义身前,拦住了陈蟠。 “哦,陆毅和贵杨竟然没有拦住你们两个,真是废物,不过,你们竟敢出现在我面前,找死!”陈蟠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挑衅,生气的朝黄卓和陈凯杀去。 黄卓立马丢出一袋白色粉末,陈凯趁着陈蟠分心之时大吼一声,陈蟠一下子定在了原地。 趁着这个时机,曹义、黄卓和陈凯分别从三个方向攻击陈蟠,可惜,除了曹义在他身上留下伤口外,黄卓和陈凯的攻击根本无效。 于是,曹义让黄卓和陈凯辅助自己,他本人则和陈蟠交战起来。 与此同时,宋广和吕方的战斗已快接近尾声,只要再过一段时间,陈蟠将面临五打一的局面。 三十七,复仇(八) 许越看着眼前的骨灰,随着风轻轻一吹,它们便飞了起来,飘向远方。 萧绎觉看着眼前的黑海,喃喃自语:“你们身为人族而伤痕累累,现在,你们自由了。” 卢先映也跟着说到:“去追寻属于自己的自由吧,不要再受累了。” 许越叹了口气:“生前如蝼蚁,死后方自由,这就是我们人族的命吧。” 昭遥看向许越:“你能改变命运吗,天命之子?” 许越苦笑:“这我怎么知道?试试看吧。” “我相信老大,老大一定可以的!”末白大声喊到。 随后,他们便往回走。 “许越,你准备去哪?”昭遥问。 “我准备回去,有人还在家里等我。”许越答到。 随后,许越看向末白:“末白,你准备去哪?” “我?”末白挠了挠头,“当然是去找我妈啊,她一定很担心我,至于见过后是留在家里还是去别的什么地方,我还没想好。” “嗯,”许越点点头,又看向卢先映和萧绎觉,“你们两个呢?” “回去修炼。”萧绎觉说。 卢先映看了眼萧绎觉,对许越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许越点点头:“也不知道浡翎准备去哪。” “待会见到他不就知道了吗?”末白疑惑到,随后,他恍然大悟,“你不会准备现在就走吧?” 萧绎觉看了他一眼:“重色轻友。” 随着这几天的相处,萧绎觉已经不反感许越了,但心里还是有些隔应,不过他一直压着,不想表现出来,但这不妨碍他鄙视一下许越。 许越瞪了他一眼,随后说道:“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虽然他刚刚是想过抛下他们去见莫莲,但,这不是还没有行动嘛,至于这么说他吗? 过了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浡翎面前,浡翎看着他们,笑着说:“你们来啦!” 许越五人看着满地的伤员微微一愣,他们刚刚只顾着自己了,根本没有考虑过怎么安置这些伤员。 浡翎看着他们的样子,明白了什么,摆摆手:“大家不用担心,刚刚来了一伙人,他们过来问了我几个问题,然后便去找人帮忙了,过会儿应该到了。” 听了这话,大家齐齐松了口气,不用担心这些伤员,感觉身上的担子少了一些。 “对了,”末白突然想起什么,问,“浡翎,忙完之后,你准备去哪啊?” “我要去找我母亲,她去参加战斗了,我担心她有危险。”浡翎说。 众人点了点头,便互相交谈了起来。 过了不久来了一群人,他们都抬着担架。 领头的人和许越他们打了一个招呼:“你们好,我叫田冒,是他们的老大。” 随后,他看向地上的伤员:“这些,应该就是所有的伤员了吧?” 许越点点头:“没错。”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打扰了,等这些伤员处理完了,我们就走。”说着,田冒便打算去指挥自己的小弟。 “等等。”许越拦住了他,“其实,我们打算走了,这片地区还是交给你们吧。” 田冒想了想,点点头:“也行,那就助你们一路顺风。”说完,他也没有多做停留,离开了这里。 许越回头看向末白五人:“各位我先走一步,后会有期。”说完,他招了招手,一旁的泽渊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上了马:“驾!” 马蹄声逐渐远去。 萧绎觉和卢先映看向末白三人,对视一眼:“我们也走了,保重。”说完,他们便朝着目的地狂奔而去,他们准备一边赶路,一边找马。至于之前来这时的马……早就不见了。 末白看着他们的背影,有些疑惑:“他们的目的地很近吗,坐骑都不带?” 昭遥二人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随后,昭遥看向末白二人:“我也走了,保重。” 说完,骑着自己的烈焰马,狂奔而去。 末白看向浡翎。 浡翎说:“你别看我呀,你想走就走呗,反正我准备走去的,那边的战斗应该还有一会儿,等我走到那时,差不多就结束了。” 末白点了点头,既然浡翎都这么说了,那他也不好意思再要求他和自己同行。他的家虽然离陆家主府很近,但在陈蟠行军路线的对面,所以他家平安无事,这,应该也算一种幸运吧。 待末白骑着马离开后,浡翎看了眼那些正在抬伤员的人,起身,朝着战场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战场方向。 陈蟠看着将他围起来的五人,笑道:“你们该不会以为人多了,就能战胜我了吧?可笑!蚂蚁再多,又怎能撼动大象?不过是多死几只罢了。” 曹义冷冷到:“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陈蟠狰狞一笑:“不试试当然知道,毕竟——”随着他的手臂扬起,一缕缕血气向远处传播,那些死去的怪物慢慢从地上爬起,“我的不死大军,足以将你们全部杀掉!” 曹义看着复活的怪物,皱了皱眉,人族的境地,更差了。不过,他明显的感觉到陈蟠体内的能量少了一些,现在,他要做一个抉择,是合力将陈蟠抹杀,还是让黄卓他们拖住怪物军团,自己单挑陈蟠? 若是拖住怪物大军,人族确实可以保留一部分战力,但陈蟠很可能逃走,一旦他逃了,那后患无穷,而如果合力击杀陈蟠,陈蟠必死无疑,但人族的大军可能全军覆没……等等! 曹义眼中精光一闪:“吕方、黄卓,你们去拖住怪物大军,宋广、陈凯,你们随我将陈蟠斩杀于此!” “是!”四人齐齐应声,吕、黄二人迅速脱离战场,挡住了灰管家和尚护卫的进攻,至于陆毅和贵杨,只能交给浡柳和卢伟了。 曹义也不耽搁,朝着陈蟠杀去,宋广盯着陈蟠的眼睛,只要陈蟠和他对视,他就能让陈蟠进入幻觉,而陈凯则是立马大吼一声,让陈蟠进入短暂的眩晕。 陈蟠被他们二人搞得头晕眼花,杀心大起,之前有曹义、吕方和黄卓三人挡住,现在只剩下曹义一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挡住陈蟠的报复。 ………… 待热血散尽,剩下的只是一片枯骨。 一名战士如此感慨到。 他站在鲜血与怒火汇合而成的地面上,看着眼前冲向他的敌人,仅剩的一只眼睛中战意翻涌。 他还能用的右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已经染红了的战刀,一步一步的向敌人走去。他认得它,它脸上的刀疤就是自己砍的,虽然它再次复活,但并没有彻底恢复。 敌人大吼一声,举起自己的斧头,砍向他。 他没有躲,因为躲不开,不过他微微偏了点。斧头陷进了他的左肩,彻底的废了他的左手。 他感觉不到痛,死死的盯着敌人,待敌人想拔出斧子时,他的刀已经刺进了敌人的胸膛。 敌人拔出了斧子,朝着他的脖子横切而去。 他往前一跃,身体贴着敌人躲过一劫,他手中的刀从敌人身体里拔出,狠狠的刺进了敌人的脑中。 敌人痛苦的嘶吼着,手中的斧子向自己砍来,想把他拦腰截断。 他无赖一笑,这次是真的躲不了了,于是,他手中的刀狠狠的向下一划,杀死了敌人,而敌人的斧也砍断了他的身体。吗,他和敌人一起向后倒去。 倒下的途中,他看向曹义,“我的战斗结束了,你呢?……加油啊,人皇……” 接着,他生前的画面一一在脑海中闪过,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随着尘埃落定,他的尸骨彻底分离。 …………… 曹义缓缓的喘着粗气,这估计是他打得最艰难的一次了。宋广、陈凯接连重伤,这次,真的只剩他一个了。 忽的,似有所感,他看向战场,只见一位战士贴着怪物向前倒去,他的脸正对着曹义的方向,曹义笑了,原来,还有,原来,我并不孤单。 一道剑光贴着曹义的头皮闪过,“干什么呢,跟我打还敢分心,你就这么想死?” 曹义回过神来,看向陈蟠,再次举起自己的剑:“你不会明白的。” “莫名其妙。”陈蟠说着,朝曹义杀来。曹义并没有挡,他需要尽快结束战斗,否则宋广、陈凯将会有生命危险,人族的损失也会更大。 随着陈蟠的剑刺进曹义的胸膛,曹义的剑也刺进了陈蟠的身体。 “以命换命?可笑!”陈蟠怒了,他感到恐惧,再这么战斗下去,自己必死无疑,他才不要就这么死去。 曹义见陈蟠眼珠子乱瞟,便知道了他的打算,一时间眼神又凌厉了几分,他绝对不会放虎归山,今日,陈蟠必须死在这里。 待浡翎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了,陈蟠的头已被曹义砍下,并让人送到了许越那里,而许越早在父母的墓碑旁等着了。 曹义身中数剑,双手已经举不起来了,还能站着,便已经是个奇迹。 宋广和陈凯因失血过多而昏迷,黄卓、吕方、浡柳、卢伟四人虽然没有受到太重的伤,但已经累到脱力了,毕竟陈蟠着重复活的就是灰管家、尚护卫、陆毅、贵杨四人,哪怕怪物大军不再复活,这四人依然在复活,根本杀不死。 当浡翎来到母亲身边时,医疗队已经入场了,因为所有还活着的人都要上担架,所以浡翎和他母亲还可以再说会话,当浡柳进去治疗后,浡翎便只能在外面等着,直到浡柳醒来。 毕竟,他母亲现在已经快休克了。 当母亲被别人接走后,浡翎便买了一匹马回了家,替母亲收拾了一下屋子后,便去离这不远的末白家找末白。 三人到饭馆中一边吃饭一边聊天,由于末白不想让自己的母亲担心,所以二人没提怪物的事,只说陆劭华不知怎么就死了,于是他们便回来了。 末白的母亲也没多想,说了他们几句后,此事便不了了之。 当许越把以前的自己埋葬后,回到家,见诸清不在,急急忙忙的朝末雪的家里奔去,莫雪看了眼许越,也没说什么,打开门,让他进来。 许越一进门便看见了已经在屋前等着的莫雪,许越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莫雪微微一笑,轻轻道了声:“你回来了。” 许越看着眼前的末雪,点了点头:“是啊,我回来了。” 双方互相对视,就在气氛快要达到顶峰时…… “嗯,嗯!”莫雪“嗯”了几声,见二人看向自己,向厨房走去,“我去做饭,真是的,我才不想看见你们亲亲我我的样子呢。” 二人相视一笑,待莫雪走远后,便进了莫莲的屋。 待莫雪喊吃饭时,二人便从房里走了出来。 “说说吧,你们现在是不是进行到一步了?”莫雪吃着饭,问到。 莫莲红了脸:“莫,莫姨,说什么呢,我们还没呢。” 许越则挑挑眉:“莫姨,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莫莲一愣,脸更红了。 莫雪看着许越:“你小子别跟我耍嘴皮子,说,莫莲的怎么还没破?” 许越无赖一笑:“莫姨,我今天才回来,实在没有这个心情。” “没心情?”莫雪冷哼一声,“我看你是不行吧?” 许越玩味一笑:“那莫姨,你要不要试试?” 莫雪一拳锤在许越头上:“调戏你莫姨,胆子肥了?” “不敢不敢。”许越摸着头,嬉皮笑脸。 莫雪看着许越这样,叹了口气,她看得出来,许越不想让她们担心,但越是这样,她越是放心不下。 “对了,许越,你师父说他最近一段时间不会回来,让你回来后抓紧时间修炼,别整天游手好闲。”突然,莫雪说。 许越一愣:“师父他,什么时候走的?” “昨天。”莫雪说。 莫莲见许越脸上阴晴不定,便问:“许越,你怎么了?” 许越笑了笑:“没事,我只是觉得师父走的有点突然。” “你很担心他?”莫雪问。 “担心倒不是特别担心,以他的实力,哪里去不得?我就是有点好奇,好奇他这时候会去哪。”许越摸着下巴,说。 莫雪点点头:“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我见他背着行礼,应该是个比较远的地方。” “这样啊……”许越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吃完饭,许越再次进了莫莲的房间,正在逗鸟时,陪莫雪收拾碗筷的莫莲回来了。 她看着许越,有些害羞的问:“许……许越,关于我小姨的那些话……你,你怎么想的?” “啊?”许越回过头,看着红着脸的莫莲,明白了什么,摇了摇头。 见状,莫莲来到许越身边,抱住了他:“许越,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不想再体会了。” 许越一愣,为难到:“但你也知道,现在的我,不可能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莫莲的眼中闪着泪光,直视着他的眼:“我知道,我可以等,但我需要一个保证,一个你不会抛弃我的保证。” 许越看着莫莲,郑重道:“我明白了,你准备好了吗?” 莫莲看着许越,点了点头。 早上。 莫雪看着许越:“你们昨天到底干了多久,莫莲怎么到现在都没醒?” 许越微微一笑:“我故意的。” 莫雪一愣,随后,她明白了:“你还挺有精力的嘛,不过就算你要找诸清,也不用这么对待莫莲吧,而且现在的你,还能长途跋涉吗?” 许越摇了摇头:“我可没打算现在就去找诸清,毕竟我连他在哪都不知道。” “那你想干嘛?”莫雪问。 许越揉了揉眼睛,微微一笑:“我打算先找曹义。” “你确定?”莫雪看着许越,“据我所知,曹义可不待见你啊。” “哼,”许越看向皇宫的方向,“这是我和师父之间的事,由不得他不答应。” 吃完饭,许越给莫莲留了纸条,骑着泽渊,打了个哈切,走了。 当莫莲起来时,已经快中午了。 她打开桌上许越留的纸条,愣了愣,纸条上只两个字:等我。 莫莲叹了口气,走出了房间。 莫雪见莫莲起了,便问:“阿莲,你饿不饿,要不要小姨给你做点吃的去?” 莫莲点点头,看向天空,喃喃自语:“许越,我等你,哪怕过了无数年,我依然等你。” 下午,许越到了皇宫。 此时的曹义正躺在床上养伤,不过听说许越来了,他坚持要在正堂面见许越。 许越来到正堂,看着皇座上的曹义,跪下行礼:“臣拜见皇上。” 曹义看着许越:“你来这,有什么事吗?” 许越站起身,说:“我来这,是想问问,我的师傅,诸国师去了哪里。” 曹义看着许越:“你问诸国师的行踪,是想干什么?” 感受着阳帝的威压,许越依然不惧:“我想帮他。” 曹义看着他:“帮他?我阳国国师,何须一个后辈出手相助?” 顶着威压,许越咬牙道:“他是我的师傅,既然他遇到了棘手的事,我又怎能不管?” 曹义盯着许越:“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他应付不了?他可是你师父,你对他就这么没有信心吗?” 许越看着曹义,正想说点什么, “好了好了,吵什么吵,既然许越想帮他师父,你就让他去嘛,又不是什么大事。”这时,曹梦走进正堂,说。 曹义冷漠的看着许越:“既然如此,那你便去吧,他在雪国。” 许越道了声:“谢陛下。”正准备离开,却被曹梦拦了下来。 见许越疑惑的看着自己,曹梦连忙到:“阳国和雪国之间的道路被封了,想要过去的话,你要有手令才行,刚好,我派了人准备去雪国一趟,你去找他们,他们现在应该在皇宫门外了。” 许越点点头,走了。 见许越走了,曹梦看着曹义,叹了口气:“你其实没必要这样的。” 见曹义不语,曹梦再次叹了口气,离开了。 三十八,雪国之行(一) 许越来到皇宫门口,见到了准备出发前往雪国的曹影、吕飞和孙羿。 吕飞见许越来了,打了个招呼:“许越,好久不见。” 许越回了个笑脸:“是啊吕叔,怎么,你也要去雪国啊?小娆一个人待在家里吗?” 吕飞一愣,随后明白过来:“你去雪国,是去找你师父去的吧?至于小娆,我让她陪她爷爷去了。” 许越点点头:“没错,我去雪国的确是去找我师父的。” 吕飞欣慰一笑:“不错,诸国师没白疼你。” 随后他为许越介绍到:“这位是孙羿,我们的神射手。这位是曹影,我们的最强刺客。” 许越和孙羿打了个招呼,至于曹影,她谁都不理。 吕飞为缓解尴尬,再次同许越交谈了起来:“许越,你知道曹影和曹义的关系吗?”他小声说到。 许越见状,也小声说道:“不清楚,怎么,难道他们之间比较复杂?” 吕飞点点头:“没错,曹义和曹影其实没有血缘关系,曹影原本是曹家的护卫,在武国动乱时因她出众的暗杀能力,被曹义赐予曹姓,由于曹义是曹影的恩人,所以她只听曹义的,哪怕现在,亦是如此,在她眼中,曹义才是最重要的” 许越点点头:“所以,我和曹义要交战的事情,她还不知道?” 吕飞一愣:“她确实不知道,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许越微微一笑:“如果她知道了的话,一旦她见到我,肯定会直接杀死我。”随后,他看着曹影,不知想着什么。 吕飞想了想,说:“确实如此,唉,她命苦啊。” 过了不久,接他们的马车到了,他们纷纷上车,两只马叫了一声,朝着雪国奔去。 过了一天,诸清来到了雪国的城门之下。 看着眼前的城墙,诸清叹了口气。 此时,一道声音由远及近:“您就是诸国师吧?” 诸清看向来人,他穿着雪国的护甲,看起来有三十岁了。 见诸清看来,他立马做了自我介绍:“哦,我,我叫赵晗龙,是阳国派到这里来的卧底。” 诸清点点头:“进城吧。” 赵晗龙赶忙摆出“请”的手势:“好,您随我来。” 跟着赵晗龙,诸清来到了一个房屋前,随后,他们便进了密道,来到一个地下室中。 地下室里的人见门开了,全都严阵以待,停下了手中的活。 诸清进了门,看着眼前的朝自己看来的人们,点了点头。 赵晗龙立马为这里的人介绍到:“这是诸国师,诸国师,这些便是潜入雪国的自己人了。” 众人见是诸清,都热情的跟他打了个招呼,诸清点点头:“人都到齐没有?” 赵晗龙四处看了看,对诸清说:“诸大人,还有一人不在,他叫夏炎,是我们的情报官,平时若没有什么事的话,他都在外面搜集情报。” 诸清点点头:“那么,我来说几句。” 赵晗龙立马转身去,对还在嘻笑打闹、安静工作的众人说:“都安静!诸大人要讲话了!!” 众人立马朝诸清看去,一时间,世界安静了。 “咳咳,”诸清清了清嗓子,“雪国的情况怎么样了?” 赵晗龙立马说到:“雪国的情况不是太好,肖家已经彻底掌控了雪国,现在的国王名叫肖天,是三位元老之一肖谷的儿子。” “嗯,”诸清点了点头,看着赵晗龙,“告诉我肖家的详细资料。” “是!”赵晗龙立马应了一声,“肖家并没有家主,他们一共有三脉,一脉是以肖旭为首的狂斧派,他们从小就练习斧头和勇猛,基本上都是些不怕死的;一脉是以肖谷为首的铁剑派,这也是些硬骨头,要想从他们口子知道消息,非常困难,肖天便是这一派到人;最后一脉是以肖雾为首的诡智派,他们的鬼点子非常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应对之策。” 诸清摸了摸下巴:“这三家,不可能一直和平相处吧,他们这段时间,难道没有矛盾吗?” 赵晗龙想了想,摇摇头:“没有,至少在我们的观查中,他们一直都很团结。” “这样啊……”诸清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对了,雪国难道就没有不满肖家的人吗,雪国的人就这么看着寿凯死了?”诸清回过神来,问。 赵晗龙说:“有是有,但不多,毕竟在雪国平民的眼中,谁统治他们,他们都无所谓,而且雪国的大部分有实力都进了秘境,没进的也已经被肖家干掉了。” “所以,雪国真的没人了吗?”诸清问。 赵晗龙点点头。 “这就麻烦了……”诸清皱了皱眉。 就在这时,一人推开了门,众人往门的方位看去,一个瘦小的男人出现在他们眼前。 诸清转头看去,正打算开口,就被赵晗龙的疑惑声打断了。 “夏炎,你怎么来了?难道肖家有什么大动作了吗?”赵晗龙问。 夏炎一脸凝重:“肖家那边,有人看见了一辆从阳国来这的马车,虽然不知道里面的是什么人,但他们已经开始排查了。” 随后他看见了诸清,微微一愣:“这位是……?” 赵晗龙立马反应过来:“哦,这位是诸国师,刚刚从阳国赶来的,肖家看见的,就是他。” 夏炎一听,立马行礼:“原来是诸国师,失敬。” 诸清挥了挥手:“没事,说说吧,这里有被查到的可能吗?” 赵晗龙笑了笑:“诸国师放心,只要他们不知道这里有个地下室,他们就不可能发现。” 诸清点点头,看向夏炎:“肖家现在,有什么打算?” 夏炎想了想,道:“没什么打算,就是稳固自己的地位,虽然他们秘密除掉了许多人,但雪国的贵族也不是吃素的,据说他们已经准备对肖家动手了,不过,凭他们现在的实力,想消灭肖家,悬。” “嗯。”诸清点点头,“这是个好消息,你详细说说,为什么这么肯定他们灭不掉肖家。” “是。”回了一句后,夏炎一边思考一边说:“肖家能够杀死寿凯,就已经说明了他们的强大,而且他们人多,每一脉都有几位实力不错的人,像狂斧脉的肖罗,铁剑派的肖天都很强大,诡智派的肖博虽然实力不强,但诡计多端,一旦被他抓到机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再加上三派到元老,这是一座不可力敌的大山。 而且三家从没有发生过争斗,铁板一块,不像那些集合起来的贵族一碰就碎,在加上肖家的挑泼离间,贵族之间必定是你争我斗,那还有经历去对付肖家?” 诸清听着,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你分析的不错,贵族确实不是肖家的对手,不过,这也是我们入场的机会,只要我们把这水搅得更浑,持续的时间更久一点,我们胜利的可能性越大。” “嗯?”夏炎疑惑的问,“诸大人,我们的目的不是让雪国恢复秩序吗?” “是这样没错,不过,”诸清看着夏炎,“更重要的,是让雪国投入我阳国的怀抱,你明白了吗?” 夏炎点了点头:“明白了。” “明白就好,”诸清看着夏炎,吩咐到,“现在,你的任务就是把肖家和贵族的动作调查清楚,并进行汇报,让我们的入场可以利益最大化。” “嗯,”夏炎点点头,“我会的!” “行了,”诸清摆摆手,“去工作吧。” 待夏炎走后,诸清又看向屋内还看着自己的人:“你们也去工作。” 赵晗龙立马看向后面的人,拍拍手:“都工作,工作!” 又过了一天,许越他们来到了城墙下。 看着五米多高的城墙,许越问:“为什么我们不走正门,非要爬墙?” 吕飞答到:“这是诸国师吩咐的,他担心我们安插在雪国的人中,有人叛变,所以不让我们和他汇合,同时因为担心我们从城门走的话会被肖家的人发现,所以让我们翻墙过去,并找个地方躲起来。” 许越点点头:“原来如此。” 接下来,孙羿拿出了钩绳,往城墙上一抛,钩子挂在了城墙上,孙羿拉了拉,确定牢固后,看向吕飞。 吕飞则看向曹影,曹影点点头,拿出自己的钩绳,同样往城墙上一抛,钩子挂好后同样拉了拉。 吕飞抓着孙羿的钩绳,一点一点往上爬,孙羿跟在吕飞后面。曹影让许越先上,待许越爬了一会儿后,她才跟上。 待所以让都爬上城墙后,曹影和孙羿快速收好绳子,吕飞朝四周看了看,选定一个方向,从城墙上跳了下去。 众人皆跳下城墙,跟着吕飞不停奔跑,许越看着前面的路,问吕飞:“你知道雪国的布局吗?” 吕飞没空转头,只好眼看前方:“阳帝给我看过雪国的结构图,虽然我没有全部记住,但还是记得一点的。” “那我们现在准备去哪啊?”许越再次问到。 “安全的地方。”吕飞想也不想的说。 “哦。”许越应了一声。 就是你也不知道呗。 不知跑了多久,吕飞总算停了下来,他看着眼前的石头屋,又看了看四周:“这里离皇宫较远,周围房屋密集……就这吧。” 听了这话,,许越松了口气,他可不想再这么跑下去了,太累人。孙羿虽然也很累,但也没说什么,终于曹影……她可不在意这种事情。 待四人稳定下来后,吕飞看向孙羿:“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孙羿点点头,起身离开了这里。 “孙叔这是准备干什么去啊?”许越看着孙一的背影,好奇的问到。 “他跟随诸清给的痕迹去他那边盯着,一有新的就提醒我们。”吕飞躺在椅子上,说。 “可……就算他提醒了我们,我们赶过去的话,时间也会来不及吧?别到时候一切都结束了,我们还没有赶到。”许越思索着说。 吕飞摆摆手:“许小弟别担心,孙羿会在他们开始行动前把消息告诉我们的。” 许越点点头,也没在说什么。 突然,许越想到了什么,抬起昏昏欲睡的头,说:“话说,我们今天吃什么啊?” 吕飞一愣,一下子精神了:“这个……”他看向曹影。 曹影直接撇过头去,意思很明确,别看她,她也不知道。 吕飞叹了口气,站起身:“看样子只好我自己去四周看看了。” 许越看了一眼面目表情的曹影,立马也站了起来:“吕叔,我陪你一起去。” 吕飞看了眼曹影,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行吧。” 于是,屋里只剩下曹影一人。 但曹影显然不会在意这种事情,她坐在阴暗之中,一动不动。 吕飞和许越很快就找到吃的,回来了,他们填饱肚子后开始修炼。 ……………… 雪国的皇宫中,肖天坐在皇椅上,看着面前的肖杜和肖波,问:“你们,来此何事?” 肖杜抢着说道:“城门外发现了一辆从阳国来的马车,但我们并不知道马车中的人去了哪里。” “呵,”肖天冷笑一声,“还以为什么事呢,就这点破事也要来找我吗?” 肖波皱了皱眉:“肖天,就算你当了皇帝,你也不应该如此狂妄!” 肖天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波哥,我这不是狂妄,”他把茶杯拍进了盘子中,“这是自信。” 他往椅背上一躺:“再说了,不管进来的是谁,他总是要出现的,不是吗?到时候再抓他不就好了?” 肖波看着肖天慵懒的模样,厉声到:“到时候就晚了!” 他深吸了口气:“我来这里是想让你把这件事告诉长老他们,让他们把这个人给找出来。” 肖天摸了摸下巴:“这个忙,我帮不了你。” “为什么?”肖波皱着眉头,问。 肖天双手一摊:“因为我也不知道长老他们在哪啊。” “这…怎么会,他们三个的行踪难道没有告诉你这个当皇帝的吗?”肖波看着他,急躁的问。 肖天摇摇头:“没有。” 肖波低下头,脸色阴沉,随后他说:“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了。” 他转过身,看了肖杜一眼:“走了。” 随后,往皇宫外走去。 肖天看着他们的背影,冷笑一声。 ……………… 柳鄂鸿看着眼前的建筑,拿出自己衣兜里的图纸:“这就是贵族之间进行交流的地方吗?” 对照完毕后,他迈步走了进去。 步入大门,一片欢声笑语。 柳鄂鸿看着贵族们开心畅谈的景象,皱了皱眉:“这帮家伙竟然还有闲心在这里吃喝玩乐?!” 他正往里面走着,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柳老弟,你可算来了!” 柳鄂鸿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雪国贵族服饰的英俊的男人走了上来。 “董大哥找我何时?”柳鄂鸿问。 董万微微一笑:“我想让我们两家达成联盟。” 柳鄂鸿看了他一眼:“你对这个联盟就这么没信心?” 董万苦笑着说:“柳老弟,你也看出来了,这些家主根本没把肖家当回事,我们都很清楚,肖家是个大坑,不是随便出点力,捐点钱就能解决的。” 柳鄂鸿摸了摸下巴:“董大哥所言极是,不过,我们怎么把自己从这个联盟中摘干净呢?” 董万说:“柳老弟,你路走叉了,我们干嘛要把自己从这浑水里面择干净呢?” 柳鄂鸿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董兄是想混水摸鱼?” 董万点点头:“正是。” 柳鄂鸿目光闪了闪:“所以,我们还要把这盘废棋进行下去?” 董万微微一笑:“不错,当然,我们不能把所有点牌放在明面上,这点,柳老弟应该懂吧?” 柳鄂鸿回答道:“放心吧,董大哥,我明白的。” “嗯,如此甚好。”董万拍了拍柳鄂鸿的肩膀,转身离开。 柳鄂鸿看着他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没过多久,会议开始了。 众人有说有笑的上了二楼,柳鄂鸿跟在他们的后面。 进入会议室,董万和柳鄂鸿坐在了一起,看着四周的家主代表,等待着他们发表意见。 一个胖胖的男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看了看四周的人,笑了笑:“就先由我来说吧。” 见众人没意见,他接着说到:“各位都知道我们来这是干什么的,如今,肖家杀死了寿凯,占领了皇宫,还准备进我们也从雪国中清除,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哼,”一个女人冷哼一声,“肖家固然强大,但想消灭我们,痴心妄想!” 其他人纷纷附和。 胖男人见状,继续说道:“如今,既然我们选择铲除肖家,那么……”他看向众人,“每个家族,是不是应该出分利?” 人们皆是点头。 胖男人一拍桌子:“既然如此,那我们讨论一下,各个家族出力的情况吧。” 接下来,众人便讨论了起来,当然没有人是傻子,所有人都留了一手,或者根本没把这个联盟当回事,反正,柳鄂鸿和董万是不准备在这件事情上出太多力的。 三十九,雪国之行(二) 就这么过了两天,贵族们终于打算对肖家动手了。 他们的计划非常简单,同一时间,从四面八方攻向皇宫,将肖家困住,慢慢的磨死。 由于贵族之间互相提防,所以每家都选择了一个方向,现在,他们已经出发了。 但诸清收到消息时,贵族已经打倒皇宫门口,由于贵族直接把通往皇宫的道路围死,他们不方便进去,所以,诸清并不是很着急,他指挥着众人,缓慢的朝着皇宫前进,当然,他也时刻提防着卧底。 当孙羿带着消息回到小屋时,许越他们依旧在修炼,一听门开了,他们立刻起身戒备,看清来人后,他们重新坐下。 孙羿将贵族攻打皇宫的消息说了出来,许越一想就知道诸清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四人立刻前往。 柳鄂鸿和董万一边指挥着他们派来的家族护卫,一边思考着如何脱身。 诸清等人也已经到了附近,不过他们并没有出现在贵族们的眼前。 随着贵族的深入,柳鄂鸿皱了皱眉,这皇宫中的护卫的实力,有点弱了。但他又不好说些什么,只好让自己的队伍慢慢的移到大部队的后面。 不过他的举动还是被人发现了。 之前在会议上发言的女人无意一撇,看见了这一幕,她也没多想,只是提醒柳鄂鸿不要掉队。 柳鄂鸿见自己的小心思被别人发现了,冷汗直冒,虽然别人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不过,他还是命令队伍加快了步伐,毕竟,能当家主的人,都不简单。 女人见柳鄂鸿跟了上来,收回目光,看向前方,她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刚刚提醒柳鄂鸿是本能反应。 董万看了柳鄂鸿一眼,继续紧跟大部队,现在可不是和联盟撇清关系的时候,哪怕发现了不对劲也不能表现出来,不然到时候还有人活着的话,自己就会成为众只要地。在为人处世上,柳鄂鸿还是嫩了一点。 肖天站在皇宫之外,看着空旷的场地,看着皇宫,冷冷一笑:“这些贵族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肖雾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他依然不知道为什么长老会选这么一个人当皇帝,但既然是长老的要求,他也不会说什么。 肖天转过身,朝前面走去:“就让这些贵族,和皇宫一起消失吧。” 听了这话,肖杜立马激活了手上的烈阳晶,将其丢进皇宫中。如今皇宫内已经被填满了烈阳晶,只要丢一颗进去,整个皇宫就会爆炸,将里面的贵族,全部埋葬。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贵族们全部倒在了废墟之中,从此,雪国不复存在。 就在肖天三人往外走时,诸清等人走了出来。 肖天三人看着出现的几人,停下了脚步,肖雾警惕的看着他们,肖杜摸了摸头,肖天冷冷一笑。 诸清看着他们三个,摇了摇扇子:“你们三个,就是肖家三派的青年代表人?” 肖雾凝重的看着诸清,行了一礼:“不知阁下是……?” “诸清。”诸清淡淡的说到。 “诸清……这么说,前几天的那辆从阳国来的马车中的人,是你吗?”肖雾默默的说。 “诸清!?”肖天惊讶的看着他,随后,盯着他的眼睛,“你这个反贼,虽然你曾经是仙,但我们也不怕你!” “哦,是吗?这么说来,将家果然和你们合作了吗?”诸清看着肖天,说。 “将家?那是哪个家族,根本没听说过。”肖雾低着头,思索着。 诸清观察着他们的表情,“看样子,他们并不知道博家,这么说来,将家隐藏起的这个家伙,还有点本事。这样的话,吕飞他们定然不是那家伙的对手,我不能跟他们久耗。” 这么想着,诸清看了身后的那些人一眼,对赵晗龙说到:“拖住他们。” 随后,他扇子轻轻一扇,将还没反应过来的肖天三人困住,自己朝着皇宫废墟飞去。 肖天见自己被困,大骂诸清不讲武德,三拳连砸,破了诸清的风之囚笼。 出来的肖天见诸清不见了,立马朝后面看了一眼,见一道白色身影朝着皇宫飞去,冷冷一笑:“自不量力。” 随后,他看向眼前的十几人:“你们,谁来和我打?” 此时,肖杜和肖雾也从风之囚笼中走出,看着赵晗龙他们。 赵晗龙见状,大喊一声:“一起上!” 众人听到命令,朝着肖天三人冲去而赵晗龙则快速前冲,越过肖天三人,朝着皇宫奔去,边跑边说:“我去支援诸国师,你们拖住他们!” 众人不疑有他,肖雾则皱了皱眉,他总感觉自己不知不觉中掉进了一个漩涡中。 过了不久,许越一群人到了,吕飞听见了打斗声,于是带领着许越等人来到了这附近,看着肖天他们的打斗,皱了皱眉:“奇怪,诸国师去哪了?” 许越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肯定是去找将家的后手了呗。” 这几天,许越他们除了修炼,也把雪国变成这样的原因和肖家了解得差不多了。 吕飞听许越这么说,想了想,觉得这确实是诸清的作风,也就没再说什么,看着肖天三人他们的争斗,对其余的三人说:“我们去帮他们。” 许越则问:“帮哪边?” “人多的那边。”说着,战场奔去,许越三人立马跟上。 吕飞一边跑一边吩咐:“许越,你去对付那个拿刀的,曹影,你去对付那个用剑的,孙羿,你去附近找个地方支援我们。” 许越三人点头,孙羿立马离开了队伍,朝附近地势高的地方跑去。 肖雾见远处有人奔来,皱了皱眉,他知道今天,不可能善了。 肖天见吕飞朝着自己而来,一拳将自己面前的几人逼退,朝着吕飞杀去:“来的好!正愁打的不过瘾,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吕飞用斧子挡住肖天的拳头,冷冷道:“狂妄自大。” 肖天嘴角上扬:“狂妄自大?不,这是实力!” 说着,他又是一拳轰出,狠狠的砸在吕飞的斧子上,使吕飞后退了几步。 肖雾看着向这奔来的曹影,问:“你们也是阳国派来的吗?” 曹影怎会回答他的问题?双手拿着匕首,以绝对的速度移到他的身后,正准备给他一刀,肖雾却猛得蹬地,在空中旋转180°后,面向曹影。 曹影见背刺无用,也不气垒,继续朝着肖雾杀去。 许越看着面前的肖杜,问:“你们的幕后黑手是谁?” 肖杜根本不了他,拿着刀就向他砍来,许越抬枪格挡:“你这家伙怎么和曹影一样,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别人问什么也不回答。” 肖杜不知道曹影是谁,他也不想知道,见自己的刀被许越挡住,一脚踢去,许越连忙后退。 夏炎在内的十几人见肖天被这三人挡住,不知所措。 吕飞趁着肖天攻向自己之时,一边后退,一边转身大喊:“你们立马离开这里!” 这些人听后,立马看向夏炎,夏炎转身就走:“先离开这里再说。” 此时,诸清已进入了皇宫中,皇宫虽然成了废墟,但有些地方并没有倒塌,贵族中幸存的人,基本上都在这里了。 诸清四处打量了一番,根据风的声音来到了一块地板前,这里莫名有风进入。 诸清用风的力量将这块地板抬起,发现下面果然有密道,他跳了下去。 在他下去后不久,赵晗龙到了。他看着眼前的地洞,冷冷一笑:“天堂有道你不入,地狱无门你非虎,诸清,这是你自找的!” 说着,他也跳进了洞中。 诸清走过一条通道,来到一个类似祭坛的地方,祭坛的最上面,将齐玩味的看着诸清:“等了这么多天,你终于来了,诸清。” 诸清看着将齐:“你就是将家最后的毒瘤吗?” 将齐的脸立马冷了几分:“你不该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杀了他!” 随着他一声令下,肖家的三位长老纷纷杀向诸清。 就在这时,诸清身后,赵晗龙突然出现杀向诸清,诸清扇子猛得一扇,将四人全部推开。 “哈哈哈!”将齐哈哈大笑,“怎么样,诸清,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墓地!” 说着,他缓缓坐下,看着诸清:“诸清,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诸清依旧风轻云淡,仿佛眼前的一切并不存在,他看着将齐,缓缓说道:“将齐,这几个家伙,都是你的傀儡吧,你是怎么操控他们的?” 将齐并不想回答诸清的问题,他操控着傀儡向诸清杀去。 诸清知道现在必须速战速决,所以他扇子猛然一扇,将肖旭三人吹飞,当赵晗龙来到自己身后时,忽的一跃,跳到赵晗龙的身后,风能化为漫天刀刃,朝着赵晗龙刺去。 赵晗龙立马后撤,手中的枪甩出,刺向诸清。 诸清侧身躲过,再次压上。 肖旭三人赶到,斧、剑、掌纷纷攻向诸清,诸清扇子往上一扇,将赵晗龙扇上高空,自己再借助风力杀向赵晗龙,赵晗龙在空中实力大减,而诸清并不打算让他下去,当他下落时扇子再往上扇,使他一直留在天上。 将齐看得直咬牙,但他也无可奈何,毕竟他剩下的三个傀儡并不会飞。 于是,将齐也下场了。 只见他发动水龙卷向诸清攻去,诸清只好放弃赵晗龙,躲过这一击后,将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诸清看着将齐,摇了摇扇子:“怎么,终于打算上场了吗?” 将齐看着他:“不管如何,今天我绝对不会让你活着回去。” ………… 柳鄂鸿睁开眼,咳嗽了几声,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四周残缺不全的尸体,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待看见身旁董万时,他立马蹲下将董万扶起:“董大哥,你,你没事吧?” 董万为了就柳鄂鸿被皇宫顶部的石头砸中,已经出多进少了,他拍了拍柳鄂鸿:“柳老弟……别……别管哥了……哥已经不……不行了……答应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说完,董万永久的闭了眼,柳鄂鸿悲痛的看着董万的尸体:“大哥,你放心,我,我一定带着你的那一份,好好的活着。” 说完,他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看着躺在地上不断哀嚎的和一些还昏迷不醒的人们,想了想,觉得应该往里走,皇宫既然会炸,那么外面一定有追兵,还是躲在里面比较安全。 他走后没多久,夏炎带着还剩下的十几位兄弟到达了这里,他们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诸清一人来这,反正自己没事,不如来这帮诸清分担压力。 他们看着眼前的不断哀嚎的贵族们,停下了脚步,虽然贵族一直欺压百姓,但贵族也是人族的一份子,既然贵族有难,他们不能不管,可是管了他们,诸清怎么办? 夏炎他们的到来给了贵族们希望,他们不能动的挥舞着双臂,能动的慢慢接近着他们,既然看见了希望,谁还想回到那死寂的黑暗中,感受生命的渺小与无助? 夏炎看着眼前的一幕,皱了皱眉,最终叹了口气,他终究还是心软了。 但他也知道,现在如果有人扛着伤员走在外面,一定会被肖家的人袭击。 没错,在许越他们开打了一会儿后,肖家剩余的人终于出现了,他们并没有参与许越他们的战斗,而是向着贵族们的大本营攻去,准备将贵族连根拔起,要不是柳、董两家保存了实力,现在雪国所有的家族,只怕一个都没有了。 最终,夏炎觉得现场就医,让几个人将医疗设备全部搬到这里,为贵族进行治疗。 其他人则去看看倒在地上的人中哪些还有救。 柳鄂鸿来到了有的地方,这里垮塌的不算特别严重,基本上幸存的、还能走路的贵族都到了这里,之前提醒柳鄂鸿别掉队的女人也在。 女人一个人待在一边,见到柳鄂鸿,眼睛亮了几分,正打算开口,想了想,还是没说。 柳鄂鸿也注意到了女人,不过他心情不好,也没有去抱团,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一边。 许越几人喘着粗气,在原地休息,肖雾虽然不强,但肖天和肖波没一个简单,特别是肖天,谁也没有想到他真正强大的地方,不是他的拳,而是他的斧,在打斗中,肖天趁吕飞不备,突然用冰之力结成一把斧头,让吕飞吃了大亏。 要不是孙羿辅助的及时,吕飞现在已经死了。 几人等孙羿过来后,看向吕飞,吕飞听着远处的战斗声,对着他们说:“去救人。” 说着,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肖天的斧头砍在他的胸膛上,在加上后续的战斗,现在他一动身体就疼,不过他救人心切,吃了几颗药后就不打算待下去了。 其他人见状,便慢慢的将他扶了起来,吕飞起来后,对同伴们到了声谢,抬脚往前走去,结果…… “嘶!”他身体微微一动就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动作一顿。 许越见他这样,说什么也不愿意他再动,吕飞又不过三人,只好让许越背着他往前走。 待他们赶到时,战斗早已无比激烈,双方的人数虽然不多,但都有不能失败的理由,所以地上的尸体基本上没有完好的,双方都杀红了眼,如果不彻底解决一方,这场战争根本停不下来。 诸清的白袍已经被染得血红一片,袍子上全是划痕。 虽然诸清会飞,但将齐可不会一直让他飞在天上,而诸清一旦掉下去就会被将齐的傀儡围攻,能撑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 将齐看着诸清狼狈的模样,哈哈大笑,虽然他被诸清砍断了一臂,还被诸清杀死了一只傀儡,但只要他小心一点,他还是有把握杀死诸清的。 诸清看着哈哈大笑的将齐,无动于衷,现在的自己必须冷静,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将齐见诸清无动于衷,皱了皱眉,为了防止阴沟里翻船,他命令剩下的两个傀儡攻击诸清,自己则在天上支援他们。 诸清看着眼前的四人,突然转身朝洞口奔去,将齐微微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正准备让傀儡进入洞中时,看着只能容纳一个人的洞口,暗道惊险,这么窄的洞,只要诸清转过身来,那不就成了送人头? 等诸清彻底离开后,将齐先进了洞,他的后面跟着他的傀儡,他和傀儡不能共享视野,如果傀儡走在前面,他根本看不见诸清的动作和所处的方位,这样一来,他就会陷入被动,所以他必须走在最前面。 诸清上来后,并没有急着离开,他蹲着洞口旁,不断用风能汇聚着风刃,将齐想到的他也想到了,只要将齐被他感知到,他就来个风刃砸脸,让将齐再次滚进洞中。 将齐小心翼翼的往上爬着,见快爬到出口时,正准备松口气,无数风刃袭来,他惨叫着掉到了傀儡身上,由于他现在不能操纵傀儡,傀儡只是挂在墙壁上,被将齐这么一砸,三个傀儡都再次回到了洞中,和将齐一起。 四十,完结与藏宫 诸清将将齐送回洞中后,便跳进了洞中,他不可能把无关的人牵扯进仙与仙的战斗中来,所以,他只有回去和将齐再次开打,如果将齐了解诸清的话,他根本不用出去,因为诸清一定会回来的。 将齐刚从地上爬起就看见了下来的诸清,他并不认为诸清是为了保护别人才下来的,在他眼里,诸清绝对是痛打落水狗。 现在,在这个狭小的洞口中,他的傀儡已经没用了,逃跑肯定不行,诸清这一手直接断了将齐一臂。 将齐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打算速战速决,毫不犹豫的朝诸清扑去。 吕飞一行人和贵族们碰面之后,便加入了作战队伍中,至于吕飞,他被送到了后方进行治疗。 这支贵族军队的主力军是柳家和董家的,所以指挥官由这两方的人一起担任,许越,只是贵族军队里的士兵。 而孙羿后曹影则被当成了一张关键时候可以扭转乾坤的牌,因为他们一个是神射手,一个是刺客。 对此,许越没有半点怨言,虽然他会阵法,但他不可能告诉这些贵族这个消息,虽然他们可能不会告诉任何人,但仙的存在无疑是颗钉子,刺在每一个人的心中,要是谁不小心把他会阵法的消息透露给了仙,那他很可能因为这个家伙而被坑得体无完肤,所以他绝不会告诉把他会阵法的事告诉那些他不熟的人。 柳耀和董勾看着眼前的孙、曹二人,说:“你们一定不能松懈,我们所有人的命都交给你们了。” 孙羿和曹影点了点头,随后,柳耀和董勾便离开了,整个军团的最高处,只剩下了孙羿和曹影。 柳耀和董勾来到军队的前方,看着再次向它们发起进攻的肖家队伍,大喊一声:“杀!!” 话音刚落,柳耀和董勾就带队冲了出去,许越也在其中,毕竟他只会单打独斗。 …………… 一天前。 阳国。 曹义坐在皇椅上,看着下方的曹梦:“诸清传来消息,今日要对肖家和它背后的仙动手,你去准备人手,带足医疗设备,这次,要将雪国彻底拿下!” “遵命!”曹梦向曹义行礼之后便离开了皇宫。 在他离开后,曹义叹了口气:“唉,这次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如今吕方几人等伤都好了,吕方在前天便回了镇国,陈凯、宋广、黄卓三人则留在了这里,现在曹梦要找的,便是他们。 曹梦向他们说明来历后,陈凯三人欣然答应,过了不久,他们便动身前往雪国。 …………… 诸清伤痕累累的飞出了坑洞,虽然杀死了将齐,但诸清自己也已力竭,只能躺在地上等待支援了。 许越这边也解决的差不多了,指挥官已经暴露,随着孙羿一箭射出,他应声倒下。 就在众人准备全力以赴将没有了指挥官的肖家人全部杀掉时,肖家人却畏不惧死的朝他们冲来,于是乎,依旧惨烈。 许越的身上全是血,有自己的、战友的、敌人的,孙羿的箭已经射光了,曹影的刀有了缺口。 当陈凯他们赶到时,看见的,便是这样的景象,他们沉默着走到贵族这边,沉默的搬起伤员,沉默的打扫着战场,一直到太阳消失,月亮升起。 当夏炎他们找到诸清时,诸清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们也没有说什么,扶起诸清往皇宫外走去。 待所有人汇合后,贵族们留在了这里,虽然许多贵族都没了家主,但没有关系,只要威信还在,他们依然是贵族。 诸清回了皇宫,曹义还有些事想问问他,至于其他人,那当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皇上,诸清到了。”殿堂前的报信员说。 曹义放下手中的奏折,点点头:“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待报信员下去后,诸清便到了,他对着曹义拜了一拜:“皇上找臣,有何要事?” 曹义看着诸清说:“仙族的后手应该彻底清完了吧?” 诸清点点头:“没错。” “那那些困在秘境中的人,可还有救?”曹义问。 诸清想了想,说:“他们现在应该还活着,但秘境之门,我们无法修复。” 曹义叹了口气:“这么说,救不了了吗……” 曹义失落了一会儿,说:“仙族两次耗我人族气运,现在封印绝对管不了四年,一些事情,该做准备了。” 诸清行礼:“皇上放心,臣知道该怎么做。” 曹义严肃的说:“希望国师不负本王的期望。” 诸清回到家时,许越已经被人搬到了床上,莫雪和莫莲正照顾着他。 诸清坐在一旁,看着许越说到:“等你伤好后,我会带你去个地方。” 莫雪一听,有点好奇,便问:“诸大哥,你说的地方在哪啊?” 诸清摇摇扇子:“无可奉告。” 听诸清这么说,莫雪也没有再问。 莫莲则担忧的问:“那个地方,危险吗?” 诸清摇摇头:“不危险。” 莫莲松了口气。 许越见状,右手搭在她的手上:“安心,我不会有事的。” 莫莲把他的手从自己手上拿开:“我知道。” 见莫莲如此,许越暗叹口气,他心里清楚,莫莲是不希望自己以后再背着她搞事情,可正如她不希望他受伤一样,他也不希望她为了自己而受伤。 诸清看出了他们的心事,也没说什么,这本来就是他们两之间的事,自己插手算怎么回事? 他看了莫雪一眼,莫雪会意,跟着诸清离开了这里。 当局者之间的事,就让当局者自己去看清吧。 待诸清和莫雪走后,许越看着转身欲走,微微一笑,他从床上缓缓坐起,拉着莫莲的手,一下把少女拥进了自己怀里。 莫莲惊得瞳孔放大,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而她的头靠在了许越肩上。 许越闻了闻少女的发香,将她往旁边移了一点,把下巴靠在她的肩上:“怎么,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少女别过脸去:“我……” 许越见她别扭的样子,于心不忍:“好了,这次是我不对,我不该不跟你打声招呼就走。” 莫莲见他认错,也没在说什么,将头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气息,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许越见少女睡着,微微一笑,轻轻的脱下她脚上的鞋,将她放在床上,又为了不让别人来打扰他们的好梦,忍着痛,悄悄的下床,用桌子将门抵住。 做完这一起后,许越便将莫莲移到了床的里面,自己睡在了外面。 看着自己再次裂开的伤口,许越无奈笑了笑,不过看着眼前睡着的少女,他也没怎么在意,搂着她慢慢进入梦乡。 小鸟时不时的在屋外叫着,微风紧紧的吹拂着睡梦中的两人,街道上人的说话声时隐时现,一切都是如此安详。 “嗞~~”随着门被暴力推开,许越从睡梦中醒来。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道了声:“谁啊?” 许越的声音,彻底惊醒了莫莲,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身旁的许越,“腾”的从床上坐起。 看着莫莲惊疑不定的模样,许越微微一笑:“醒了?” 说着,顺手帮她理了理翘起来的头发。 莫莲的小脸微微一红,她推了许越一把,迅速移到床边,穿上鞋,刚抬起头,便看见了强行推开门进来的莫雪。 莫莲一愣:“莫、莫姨?” 莫雪把刚才的一幕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只是玩味的说到:“你们到底在床上干了些什么,看样子也不是那样的人啊?” 说着,她便朝门外走去:“诸清有事走了,我煮好了饭,待会你把饭给他送来。” 莫莲点了点头,急急忙忙朝门外跑去,看也不看许越一眼。 许越摇了摇头,重新躺了回去,看着天花板,嘴角留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过了不久,莫莲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她把椅子搬到了许越跟前,把饭菜放了上去。 等了一会儿,见许越不吃,莫莲担心的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许越摇摇头,看着莫莲:“你喂我。” “啊!?”莫莲小嘴微微一张,不解的看着许越。 许越挑了挑眉:“怎么,以往都是我喂你吃的,现在我受伤了,你就不能喂我一次吗?” 莫莲揉了揉衣角:“不是……只是……” 见她这样,许越坐了起来:“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见他要自己动手,莫莲有些急了,她不是不喂他,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许越说的也没问题啊,他受伤了,自己当然要照顾。 于是,莫莲拦住了许越,努力的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后,她淡淡的说:“我来吧。” 说着,她拿起筷子,一口饭一口菜的喂进许越嘴里。 吃完饭后,莫莲看着许越说:“待会我帮你洗澡吧。” 此话一出,许越倒是不好意思了,要莫莲喂自己吃饭就算了,帮自己洗澡算怎么回事?再说,一个女人帮一个男人洗澡,这传出去他的脸还要不要了,于是许越摇了摇头:“洗澡还是我时间来吧,不麻烦你了。” 谁知莫莲皱了皱眉:“这怎么行,你是伤员,怎么能让你自己洗呢?” 看着莫莲这副认真的模样,许越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他好说歹说,莫莲就是不同意,没办法,许越只好让莫莲帮自己洗了,当然,敏感部位是万万不能让她看见的,所以那个地方必须自己洗,莫莲也答应了。 帮许越擦洗完身体后,莫莲便离开了。 许越一个人躺在床上,缓缓的进入梦乡…… 过了一天,诸清来到许越床边,对他说:“雪国监狱里的遗体整理完了,几天后便是他们下葬的日子,莫雪和莫莲都要去送他们一程,你去不去?” 许越想了想,点了点头。 于是他便和诸清、莫雪和莫莲坐上马车,再次前往雪国。 到了雪国后,莫雪和莫莲看着苍凉的皇宫,一时间悲从中来,看着二女伤身的样子,许越和诸清也没有打扰,他们来到了阳国留在这里的军队的领头人面前,问:“清理工作结束了吗?葬礼大约什么时候开始?” 领头人想了想,说:“清理工作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在确定一次就行了,葬礼的话,准备工作已经做完了,没问题的话应该在下午开始。” 许越点了点头,和诸清一起离开了这里。 随便吃了点带过来的东西,诸清几人便来到了葬礼的举行现场。 场地的后面有一堵墙,墙上刻着那些困在秘境中无法出来的人,当然,名字不可能全。 看着这面墙,许越不禁思考起了那些人的处境,大概,已经从绝望中逃脱了吧,希望他们都能去往天堂。 随着葬礼的开始,一个个水晶棺被拉到了这里,从水晶盖往里看,可以发现这些死亡了的人,他们的样貌以人工的方式,从新展现在了世人眼前。 莫雪和莫莲来到了莫茀的水晶棺前,看着莫茀的仪容,她们泣不成声。 许越轻轻的拍着莫莲的背,看着眼前再也睁不开眼的莫茀,许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和莫茀只见过一次,待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半天,但他依然清楚的记得,记得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她吃东西时的样子,可这一切,都随着她的离去而离去,再也找不到了。 随着音乐的奏响,人们纷纷往每个水晶棺上放上鲜花,这些花代表着他们的祝福,渐渐的,人群来到了墙边,他们抚摸着墙上刻下的名字,像是消除他们的恐慌,安慰着他们的心,让他们能更好的前往天堂。 诸清看着莫青的名字,轻轻的用扇子扇了扇,竟然相识一场,那又怎能让你死后也一身淤泥? 莫雪和莫莲轻轻擦拭着莫家人的名字,虽然和他们不熟,但既然是一个姓,那又怎能不献上自己的祝福? 当音乐声结束,葬礼也到了尾声,接下来的便是送棺入土。 众人看着一口口棺材被人抬入土中,被人一点点的用雪填埋,没有人动弹,所有人都站在那,风吹动他们的丧服,却吹不走那些棺材上的花。 当所有点棺材都埋入雪中,许越皱了皱眉,他看向诸清:“为什么不留下他们的名字?” 诸清说:“他们不希望被别人打扰,我们送过,就可以了。” 许越点了点头。 待一切都结束后,许越他们便乘着马车,离开了这里。 等许越伤好后,诸清便和他一起乘着马车来到了皇宫。 就在许越以为诸清准备带自己去皇宫中看看时,诸清却带他来到了一个石板前。 看着眼前铺在地上,上面写着“天子脚下”四个大字的石板,许越百思不得其解。 诸清可不管他的,在石板前敲了敲,石板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的通道。 许越啧啧称奇,跟着诸清走进了地下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扇由黄金打造的大门。 就在许越伸出手,打算摸一摸这扇门时,诸清用扇子打了他的手背,许越疼得把手缩了回去。 诸清将扇子甩开,轻轻摇了一摇:“知道这是哪吗?” 许越无语的摇了摇头:这不是废话嘛! 诸清知道许越心里在想什么,但他装作不知道:“这里是‘藏宫’,储藏我们历史的地方。” “哦。”许越点了点头。 接着,他问到:“是从秦开始的历史吗?” 诸清说:“秦的历史虽然也有,但并不详细,这里的历史主要是从启天祖开始的。” “原来如此。”许越说。 “现在,推开这扇门吧。”诸清看着许越,淡淡的说。 许越来到门前,带着好奇与敬畏,推开了眼前的大门。 大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一个老头。 许越一愣,回头看了诸清一眼,见诸清点头,许越才敢确定:这不是自己的问题,这是这位老人的问题! 见许越的眼神不善,老人浑然不惧,他朝着诸清微微躬身:“国师来了,老奴在此恭候多时。” 诸清点点头:“辛苦白老了。” 然后,他走到许越身旁,为他介绍到:“这位是白长桑,白丞相。” “白长桑……这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许越摸着下巴,说。 见状,诸清便小声的提醒了一下:“竹出铁骨立,为国死不惧。” “哦!”许越看着白长桑,“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写诗向曹……” “咳!”不知怎么的,诸清咳了一声。 “……向阳帝表忠心的人!”许越说。 白丞相点了点头,转过身朝藏宫中走去。 许越看了诸清一眼,诸清微微点头,许越便跟了上去。 四十一,传承 许越跟随着白长桑走进了藏宫,藏宫的墙壁上刻着文字,这些墙都由柱子隔开。 许越皱了皱眉,这藏宫的规模,不像是记录了几个朝代的样子啊。 似是看出了许越的疑惑,诸清说:“这藏宫在崟朝末年被仙族毁坏,而弘朝因为抵御外族入侵,所以没有留下什么历史记录,于是,这藏宫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许越点点头:“所以这里记录最多的便是武国和阳国的历史,对吗?” 白丞相接话:“没错,不过藏宫虽然毁坏了,但还是留下了一部分,所以关于前面几个朝代,它还是记录了一些东西的。”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第一面墙前,墙上挂着两封信,第一封信上面写着: 雨落平川大地,吾望黑夜无期,哀叹一气。感怀大地,神龙卧雨,不见吐息。帝国已衰,心中失力,日夜不休,摇摆不定。拿不起长枪,着不了铁甲,一身武力化为灰烬。突闪电鸣,行人恐,飞鸟惊,杨柳似娇妻,忽明此劫命注定,逃不过只能拼。虽救不了山河,救不了百姓,更救不了自己,但那又何妨?今身必亡,心必畅,杀人饮酒比天狂!反抗唯一死尔,吾惧之?燃尽体内之鲜血,点燃万里之狼烟,让这天汗颜! 来世者,见此文,覆此天! ——吴洸 信的下面还有武皇写的一句话:文以见,定覆天! 第二封信上写着: 吾儿,为父去,唯恐尔失命,固留尔于家,望尔听话于母,勿让其操心。父此去定不回,尔切不可报。此乃为父命矣!风止后,速离京,切勿留。帝国已衰,新皇已至,此皇定不饶尔等。此乃父过,但父无悔!吾儿,此后切不可进京,珍重!吾虽严于尔,只望尔成材,尔自小顽皮,不听劝,严加管教罢。此后,尔不读书,吾常劝之,将做人之礼告之于尔,尔才读之。现尔通古今,明事理,吾慰矣!除事理外,还需明心,正谓“得民心者得天下”,如尔不明心,处事难矣!吾此去,不知尔如何?饿否?暖否?难否?吾心不安矣!吾不求尔解之,只求尔照护好尔,尔母。尔母身亏,不善行,且怕惊,切不可让其出。尔小时,其疼尔。当吾严于尔,其必护之。当尔贪玩不肯读书,其急于心,常独伤也。吾儿,为父去矣! ——吴洸 许越看着这面墙上的字,细细体会着,随后,他看向诸清:“吴洸……” “没有成功,也没有失败。”诸清说。 许越点点头。 这时,白丞相开口了:“这两封信虽然都是吴洸所写,但由于弘朝末年的动乱,真正的信早就被损毁了,这两封信是后人通过记忆还原的,以免再次损毁,所以把它们都写在了纸上,当然这里存放的所以文章,我们都有备份。” 许越点点头,接着,他们来到了第二面墙面前。 第二面墙上刻的是一首诗: 一朵残花, 写下当年梦活, 不见回答, 遇见那人家, 只好做罢; 回忆那时风刮, 依旧无差。 点燃狼烟,等待晚宴,用命破雪。 但明黄少漫天,不值一分钱。 夕阳依旧,雨滴指尖,迷了双眼。 仰天狂笑,天人愿,耍人间。 血与泪齐往天飞, 白花皆在厮杀中枯萎, 掉入凄凉的氖围; 纷纷下坠,花落于纸堆,依旧不累, 只剩最后的可悲。 血气泪齐往天飞, 怒吼蓝天非要人憔悴, 能够幸存的有谁? 人人自危,叶落骨灰,永远不跪, 为了以后的雄伟。/ 得军上马, 打破天的谎话, 提枪入画, 随手如花; 饮完早茶, 把所有争议压, 怎敢嘈杂? 士兵披银,奋勇杀敌,不想消停。 但明没人存忆,死后也无名。 列阳存情,扬眉吐气,依旧如冰。 仰天长叹,罪忽现,生者弃。 塞要外看猩空依旧, 亲友皆在期盼中等候, 害怕他不再回首; 黄海悠悠,扫清未果愁,唯水自流, 一切深埋沙丘后。 塞外看猩空依旧, 韶华逝去,只能往前走, 无法继续再停留; 人生长久,一切需自救,借酒伤够, 于是我在此消瘦。 许越看着这首诗,这首诗写的很明显,是边疆。 他们没做评判,因为他们,不曾经历过,白长桑虽然活在那个时代,但,他也只是听过,听过边疆有那么一群人,他们将血与骨融入了大地,从黑暗中夺回了光明,但他们什么也没要,尘归尘,土归土。历史上甚至不曾留下他们的名字,如诗中所说“但明没人存忆,死后也无名”。 他们静静的,离开了这面墙。 离开这面墙后,许越呼了口气:“呼~好沉重的感觉。” 白丞相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诸清则微微一笑。 接下来,他们走到了另一面墙前,这面墙上刻的是一副画,一副皇帝登基时的画,画上的皇帝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武皇,画中的武皇非常年轻,意气风发,他举着长枪,眼望苍穹,下面的臣子们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们的王。 武皇登基的地方不再皇宫,而是户外,看着他登基的也不是只有几个朝臣,而是上百的百姓和官员。 许越看着这震撼的画面,感觉回到了那个时候,看见了当年的武皇。 白丞相看着眼前的画,他在回忆,回忆当时武皇的声音,回忆着他的动作。 当时,他自己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着那高台上的武皇,激动的呼喊着他的名字,看着他扬起了手中的长枪,指向天空,听见了他的声音:“总有一天,我们人族,将把这片天踩在脚下!” 人群沸腾了起来,他跟着他们呼喊,跟着他们嚎叫:“踩在脚下!踩在脚下!!” 突然,有人的手在他面前一晃,打断了他的回忆, “白丞相,你没事吧?”许越用手在他面前晃了几下,问。 白长桑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有些怀念罢了。” 见此,许越也没再说什么,他又看了眼这副画,走到了下面墙前。 这面墙上刻的也是首诗,诗的名字叫: 《塓醄传》 儿时家毣(mu),悲影徒伤枣。海上空船伴波滔。惶登蜀道,侵废吾生,尘世间、唯有江山不老。 意志燃烧。梦里谁知晓?煮酒将月换羊羔。雷劈雾、风斩罗,发兵攻庙。登权椅、望初阳,俯人涛。自封武皇功过他襄,任满地枯黄,不损一窍。 这首诗一看就知道是武皇写的,许越和诸清静静的欣赏着,而白长桑则慢慢的诉说着那段故事。 武皇原名武极,从小就失去了双亲,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当他再次出现在了人们视野中时,他已经成为了一名坐守边关的将士。 当然,那个时候的他,还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但当他一点点将我们失去的土地从雪、蛮两国手里拿回来时,当他获得了一个又一个的功绩成为将军时,全国的人都知道了他。 那是个战乱的年代,仙的重创加上雪、蛮两国的骚扰,早已使整个国家疲惫不堪,突然,这时候出现了一个勇猛无比、实力强大的人,谁能不激动?谁能不到处去讲他的故事? 但是,功高震主。 起初,弘孝宗——曹陆还不觉得有什么,当雪、蛮两国请武皇来阵前一叙时,他还非常担心,但当武极骑着他的马,拿着他的枪,一个人去参与会谈并谈成回来后,曹陆猛然发现,自己的皇位已经塌了一角。 皇帝最看重的是什么?是民心,当有人在百姓里获得的尊重比皇帝还高时,这个人就不能留了。 于是,曹陆想将武极调离边疆,发配到一个偏远的地方,这引起了那些边疆战士们的反感,但当时边疆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他们也没有理由让武极留下,所以,武极走了。 后来,一些边疆战士接受了曹陆的安排,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另一些人则是偷偷的找到了武极,如今的武极虽然已不再年轻,但实力依然强大,于是他们便跟在了武极身边。 没过几个月,但雪、蛮两国得知曹陆将边防军全部解散时,两国坐不住了,他们发动偷袭,直接拿下了部分弘国的领土,幸好武极和他的士兵及时赶到,逼退了两国联军,不然弘国怕是要亡国了。 就在武极准备一心一意的对付两国联军时,曹陆却怕了,他为了保全自己,竟然准备向雪、蛮两国求和,还准备杀掉武极,而这些事都被武极的崇拜者听见了,他把这些消息都告诉了武极,将士大怒,商讨了一阵后,他们一致认为皇帝该换了,最好给武极担任。 于是,武极的军队连夜赶往皇宫,将曹陆斩杀在皇椅上,然后,武极戴上了皇冠,亲临战场,将雪、蛮两国打退,并且和他们签订了条约,从此以后,三国和睦相处。 听完武皇登基前的故事后,许越不禁想到了曹义,不知道曹义年轻时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他们来到下一面墙前。 这面墙刻下的,只有几句话: 未来,我所失去的,将成为我的依仗;我所拥有的,将把我推入深渊。 若我的存在依然改变不了整个世界,那我便将这一切传承下去,总有一天,人族可以俯瞰天空。 个人代表不了整个时代,因为时代是由这世上的所有人构成的。 这三句话的下面并没有署名,许越有些好奇,于是问诸清:“这些话……” 话还没说完,诸清摇摇扇子:“阳帝。” 许越点点头,这三句话的意思他明白,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 诸清见许越并不在意,便说:“阳国确实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他杀了魔皇,有人说他捡漏,他以命补天,大多数人却毫不知情,他说要给人民开智,有人觉得多此一举,阳帝并不被大众所认可,因为他们的心中只有武皇。 阳国清楚这一点,他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做着他该做的事。他不需要理解,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些东西能不能成为我们对抗仙族的资本。 但他不会放弃,他知道自己的作用充其量就是一块跳板,一块能让下一代离成功更近的跳板,可就算如此,他尽心尽力的做着跳板该做的事,没有一句怨言。” 许越皱了皱眉:“阳帝他……” “他能力有限,时间有限,但他要为人族在这黑暗的世界中找到光明,因为这是每代皇帝都在做的事情,巨人从未倒下,他们只是化为了火,照亮了前方。”诸清说。 “……” 许越沉默了。 他们来到下一面墙前。 这面墙上刻的,也是武皇写的一首诗,但这首诗的风格和前一首完全不一样: 《少志陨》 云接平阳,山绕寒川,铁马难回峻场。帝宫孤冷,风淡少浆,自呈一碗杂汤。久坐权椅,也值剩、微微枪芒。辰楼找醉,深感月凉,无慰情伤。 罗堂旧日逢萧。曾几何时,人已折腰。灾难临头,犹念宫女,夜深必来凶兆。眼望苍黄,昭华却、流年未挢。虽无强力,仍记当时,心比天高。 许越看完这首诗后,问白长桑:“这首诗,应该是武皇在晚年时所写的吧?” 白长桑点点头:“没错,武皇最开始,其实并没有把仙族放在眼里,因为案以往的情况来看,仙族一直都是被人族给逼回了天上,所以,在他的认知中,仙族虽然比人族强,但强得有限,但当和仙族开战时,他才发现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仙族其实比人族强得多,只不过因为仙族内部并不团结,所以每次仙族派到人界的仙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而且他们时不时的就互相开打,以至于在我们眼中,他们并没有多厉害。 当武皇带着自己的所有军队攻向苍穹时,仙族怒了,他们团结起来,将所以参与战争的人类全部抹杀,除了武皇。当战斗出现一边倒的情况时,几名战士掩护武皇回到了地面,只可惜,他们最后还是没有逃出仙的魔爪。 武皇回到地面后,仙族以人界威胁武皇签下条约,让武皇每年送几个天赋不错的修士上来,这自断根基的事,武皇怎会答应?仙族便退了一步,让武皇每年交几个人上来,如果这都不答应的话他们就大举进攻人界。武皇被迫答应,答应之后,武皇便‘一病不起’,再也没了往日的雄心,整日郁郁寡欢,这首诗便是在那个时候写的。” 许越点点头:“原来如此。” 诸清看着眼前的诗,叹了口气:“人族的失败是必然的,仙族就像毒虫,当它们出现在人们眼中时,世间早已遍布它们的踪迹。” 许越皱了皱眉:“可是,人族和仙族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这么多人,竟然一个也没有从仙的攻击中活下来?” 白长桑想了想:“据说当年的那一战,仙王出手了。” “仙王?”许越疑惑的问到。 白长桑一边思考,一边回答:“仙王是他的自称,据说他就是仙界的管理人,仙界里最强的存在。” 许越点点头:“这么看来,当初的那一战,还是有些作用的。” “仙王……”诸清目光闪了闪,不知在想些什么。 接下来,他们看见了几把武器,白长桑介绍到:“这些都是以前的皇帝用过的武器,皇帝死后它们便被放在了这里。” 许越观察了一会儿,说:“看样子以前的皇帝都喜欢用剑啊,不过,这里的武器怎么好像有些少?” 白长桑说到:“有些皇帝其实是没有武器的,比如启天祖和弘孝宗。 启天祖的武力其实并不高,但他的手下非常能打,在加上他们都忠心耿耿,所以打架什么的,启天祖从来都是交给自己的手下,因此武器他也就不需要了。 弘孝宗纯粹的不想学,在他眼里,学武那又吃喝玩乐总要?自然不需要武器了。 至于其他的没有武器的皇帝嘛,有些是没有,有些是武器交给传承者了。” 许越点点头:“皇帝和皇帝之间,果然是存在隔阂的。” 四十二,来生 许越、诸清和白长桑走到下一面墙前。 这面墙上刻的东西有点多: 既然来到这个世界,那就在此留下一些东西来证明我来过。就算没有人记得,那些东西也会成为信标,让我知道,我去过那里。 没人可以看清我们的未来,我们都是走一步看一步,最多也就想个大概。 不要去抱怨什么,在这个世界上没人会为你停留,成功的大门一直都在那里,可人们总是匆匆走过,他们看不见它,也看不见你。 我不愿你忙忙碌碌却内心空洞,你所做的事中若没有一件是为了自己,你觉得你还有活着的必要吗? 人活着最重要的是找到自己的心,你连你自己的心都看不见,你就算活着,也已经死了。 战争从来没有赢家,人与人之间同样如此,当你同别人争斗时,你已经输了。当然,这个世界从不是非黑即白,当你实在气不过,那就给他一拳吧,反正,没有什么比自己开心更重要。 看到这段话时,许越挑了挑眉:“这段话应该是给聪明人看的吧,一般人谁知道他究竟想表达些什么啊?” 诸清摇摇扇子:“那你对这段话的理解是什么?” 许越摸摸下巴:“这段话想表达的意思应该是不要为了别人去浪费时间,争斗本来就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情,但当别人说得你心里不痛快时,那就狠狠的揍他。”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但这并不是这段话想表达的意思。”诸清说着,眼睛看着墙上的文字,“战争没有赢家,不管你带着何种目的开启战争,不管你是输是赢,你都会损失一些东西,不过多少而已。 人与人之间也是一样,不过是把群体变成了个体,不管你为什么要和别人发生争斗,你都失去了时间和精力,不管你是否在这场争斗中赢了,在别人眼里,你早已不再和善。 你可能觉得没有关系,你可能只是为了发泄不满,但,你终究伤害了别人,也伤害了自己。别人因你而痛苦,你因沉迷而易怒。” 许越皱了皱眉:“你最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管你是为什么争斗,在那个时候,你心中燃起了火,在你赢了之后,你会觉得清神气爽,其实这很正常,因为你愤怒的时候,你的身体是紧绷的,放松下来后,当然会舒服一些,而有些人沉迷这种感觉,为了不断会得这种感觉,他们就会去找斗。 当然,找斗的原因并不是只有这几种,还有无聊、压抑等等。”诸清说。 见诸清没再说话,许越问:“那争斗中的输赢应该怎么看?” 诸清微微一笑:“生活中没有输赢,争斗也是一样,关键是你自己怎么看,毕竟,我说的再多,这也不是你自己的想法,不是吗?” 许越怒了:“那你在这说半天是为了什么!?” 诸清说:“让你知道应该怎样去思考问题。记住,有些问题,是没有答案的。” 许越非常郁闷,于是决定不理诸清。 他继续看起墙上的文字: 没有人能够真正的了解世界,他们所看见的,都只是冰山一角。 我在道的途中寻你们,而你们又在何处寻我? 忍得一时生,博得一世存。 就在许越看着墙上的文字时,白长桑开口了:“诸国师,我觉得你刚才说的,有些问题。” “哦?”诸清一笑,“愿闻其详。” 白长桑说:“人们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去同别人争斗,这是没错的,但有一种行为是不可取的。” “那种行为?”诸清问。 “为了争斗而争斗。”白长桑说。 诸清点点头:“确实。” 许越得意的看了诸清一眼,诸清摇了摇头:“唉,总有些人不断窃取他人的劳动成果,还洋洋得意,就像这些都是他想出来似的。” 许越再次郁闷。 他转过头,问白长桑:“白丞相,这些语句,都是谁写的?” 白长桑介绍到:“陶国师写的,他是秦国人,真名不详,曾在南苍县,今天的阳国荆羊县游历过一段时间,后来在当时的丞相杨述归家回返的路上发现,将其引荐给了秦祖萧洸。关于他的故事最出名的便是‘假河得道’。” “‘假河得道’……”许越仰着头,看着墙上的文字,“我记得这个故事是这样的: 杨述在返回皇宫的途中看见了前方桥上站着的青年,青年正望着桥下的河水,不知在想些什么。杨述有些好奇,便上前问,青年悠悠的说‘你说,人什么时候才能像河水一样,向着目标一往无前呢?’ 杨述一听便觉得此人不凡,于是说‘河水之所以一往无前,是因为它的一生只有这一个方向,而人则有许多方向,而人有时候为了别人而不得不停滞不前,所以想要人像河水一样,很难。’ 青年叹了口气‘是啊,人怎么可能像河水一样单纯?人的这一生啊,少时像溪河,中年时像江湖,到了老年,便成了海洋从hd学步到飞鱼破网,再到铁马渡江,再到柳絮纷飞,最后到枯藤昏鸦,这一路走来有谁还一心向道?y入眼皆茫啊。’ 杨述听完一震,他知道此人绝非池中之鱼,立马将他拉上马车,准备带到秦王面前。” 诸清摇摇扇子:“陶国师的学说遍布世界,是当之无愧的智者,只可惜,他走的太快了。” 白长桑点点头:“是啊,陶国师的一生都在为了我们而努力,为了这个世界的来生,多少智者拿命去换取知识,他们有些连名字都没有留下,就惨遭毒手,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来生,究竟是怎样的。” “未来还是过于遥远,现在我们应该考虑的,是如何挺过几年之后的仙族入侵,以及,如何才能战胜仙王。”诸清说。 许越听着他们的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接下来,他们看见了挂在尽头的诗: 皇城将塌, 一切乱如麻, 饮酒做画。 君王不觉,天的假面; 没人知晓山巅,在盛宴中幻灭。 欢笑声间,命灰泪浅。 于高塔下看见,百姓号不堪言, 无法继续等闲。 提笔写药,上书于朝, 却被当作傻帽,无圣道。 心痛难了,依旧声讨, 直援打入地牢,不可饶。 九死无生,不愿消沉, 黑云压城,如何胜? 将士再真,依旧担不尽责。 遥望西阳花落于秋, 人间百日都为忧愁, 诸天道路直往走, 圣贤出世愿治神州。 坚险、苦难,人已虚瘦, 不屈、硬挺,心存特久, 何惧有? 一朵残花,痴人说梦话, 空有文化,转不动船阀, 世上无他。\/ 冰雪猛刮, 蒸水煮早茶, 思绪繁杂。 君王不显,火烧荒野。 诏令下于眼前,命在此刻改变。 全力去接,悲落指尖。 权贵已然疯癫,视享乐为神仙。 怎敢留下名篇? 那时年少,以为山高, 到现在想想,太孤傲。 志向断桥,悬崖为靠, 死期快要到,如何造? 已至黄昏,皇上保身, 细听言论,担心针。 埋骨很深,祝京都风调雨顺! 远观江山红叶依旧, 万里城墙仍然坚守, 谷稻田间农民忙收, 生活美满强者停留。 真理、智替,人必需有, 改革、变法,终将长寿, 方无悠。 记忆存差,困于山脚下, 武力镇压,断不了黄沙, 无法回答。 “丞相,是一个皇朝中必不可少的存在,它是离皇帝最近的职位,是皇帝经常要见到的,所以,一旦丞相出了问题,皇帝有很大的可能会被他影响。”在许越看着这首诗的时候,白长桑说。 许越回过神,想了想,问:“那国师呢?” 白长桑看了眼诸清:“国师是由皇帝亲自选的,如果这个国师不是特别厉害,那这个国家,基本上就废了。” “那国师不比丞相更加重要吗?”许越问。 “国师确实比丞相更加重要,但跟在皇帝身边最久的,还是丞相,国师只是在国家遇到危险时,出谋划策的人,不常出现。”诸清说。 许越点点头。 参观完之后,诸清和许越便离开了这里。 坐上马车,许越和诸清离开了这里。 在回去的路上,许越一直想着事情。 仙族的入侵已经迫在眉睫,到时候他便要去往仙界将仙全部杀掉,这本就是一件不可能解决的事情,而且许越连怎么上去都不知道,在他眼里,有关仙族的一切都是茫然的,他看不见,看不见未来,看不见脚下的路,但他不会停下,不会求助,诸清他们都认为他可以做到,既然如此,他怎么可以在他们面前无助? 可,他就是无助啊。在这个世界,他才活了十几年,就算明白了责任,他又有什么办法可以打破这几百年的格局? 他不知道。但,他不想让别人知道。 他从来都是个弱者,连父母的死亡他都不能接受,可,当他知道他是命运之子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可以试试,摆脱现在的命运。 为了不辜负他们的期望他一直在努力,努力便得强大,可惜,他们终究要失望。但他不想让他们失望,所以,他什么也不能说,他也不能表现出懦弱的模样。 为了不被发现,他必须装出一副强大的模样,哪怕是在镜子面前。只有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中,他才可以找回那个弱小的自己。 “说起来,到仙界上的时候,就只剩我一个人了吧?就和现在一样,哪怕我结识了新的朋友,很快又会变成一个人。”心里想着,许越脸上却什么表情也没有。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许越的情绪越来越低沉,慢慢的,他的身体垮了一点。 而这一点,立马就被诸清给发现了:“嗯?你怎么了吗?” 许越连忙直起身子,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我能出什么事啊?” 诸清点点头,没在管。 许越立马把刚才的抛在脑后,想一些快了的东西来麻痹自己:莫莲的笑脸、末白他们在身边时的日子。 就在这时,外面声音响起:“今天是美美的生日哦,想要什么礼物?爷爷给了去买。” “谢谢爷爷!” “生日!?”外面的声音一下把许越的思绪给带了进去,“对了,我的生日是……哦,对,8月7日,嗯,已经过了吗……” 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一年吗…… 既然想到了自己的生日,那理所当然的会想到朋友们的生日。 “莫莲的生日……嗯,没问过。末……嗯,都没问过。”许越想了想自己朋友们的生日,发现自己一个都不知道,包括眼前的。可,眼前的人,他也不好问啊。 “话说回来,我好像从来没有关心过他们的生活,他们的习惯,连他们爱吃什么都不清楚,我这个朋友当的可真是失败啊。”许越不禁想着。 “希望他们不会怪我吧……”这么想着,许越不知不觉的看向窗外。 “怎么了?”诸清见许越的神态有些奇怪,便问。 许越问:“为什么人类,总是在有好东西时,会忘记自己的朋友呢?明明自己也承认他们是自己重要的人。” 诸清说:“不是因为你想不到他们,而是因为在遇到好东西时,人往往想到的,只有自己。再说,朋友之间,哪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只要当他们遇见困难时你能够帮助他们,就够了,他们并不需要你去时刻都挂念他们,毕竟,你也是他们的朋友。” 许越点了点头。 突然,一个卖花的小姑娘在他眼前一晃而过。 许越一愣,对啊,花,我还没给莫莲送过呢,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花…… 好看的花,要么在花圃里,要么在那些富贵人家的院子里,一般人是不会有花卖的,他们的花,大都来自花圃,他们卖花的目的,便是帮花圃把一些快不行的花卖给百姓,百姓是不会进花圃买花的,他们没有那个精力。 所以,才有了这些卖花的小姑娘,当然,这些事情,普通的百姓是不会知道的。 这么想着,许越突然想起来,每次去莫莲家的时候,她们的窗外都有几盆花,那些花他叫不上名字,莫莲的房间中也有,但他从来没有关心它们,只知道,它们好像是白色的。 “说起来,我好像从来没有问过莫莲她喜欢什么,每次都是把我觉得好的东西给她,虽然我给她的东西时,她都很开心,但我还是想要了解她啊……” 想到这,许越怅然一笑:“这么看来,我,错过了好多啊……” 诸清看着许越失落的模样,挑了挑眉,也没有去说些什么,人生中的坎坷,要自己过。 许越看着外面的景象,莫名的,想到了来生。 “来生,究竟什么才是陶国师口中的来生呢?我们在这个世界里奔波,可总有停下的时候,陶国师口中的来生不会指的是人们不再奔跑,一直走向终点的这种生活吧?” 想不明白,所幸不在遐想,许越在马车中,闭上了眼睛。 他,有些困了。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吃了点东西后,他在花圃里买了一朵白菊,白菊花已经开了,象征着秋季已经过半,许越抱着它,一路回返。 下了马车,许越急急忙忙的朝着莫莲家的方向跑去,远远的,便看见了那个周围摆满了花草的房屋的侧面。 房屋有些旧了,几根木头,已经腐烂。 房屋的窗户外,放着几盆花,台阶旁和墙壁下,摆着几盆兰草。 院子里的草已经枯了,黄黄的一片,一张木桌和两把木椅放在草地上,不时引来小鸟的观赏。 许越敲了敲门,门自己开了,他走了进去,看见了这些景象,莫雪听见声响,打开了房屋的大门,见是许越,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门没关上。 莫雪和莫莲穿的衣服都是从雪国带来的,以前,莫雪出门总喜欢带着她的法杖,现在,她已经很少拿出来了。说是要把法杖留给莫莲,毕竟,这是雪国唯一一根完好的法杖了。 诸清并没有跟着许越过来,他去了诸府,处理一些事情。 许越看着眼前敞开的大门,深吸了口气:希望,还不算太晚。 他走了进去。 四十三,宁静 许越进了屋,顺手把门关上了。 里面的布置和许越、罗泰的房屋中没有什么两样。 他来到莫莲的房门前,敲了敲。 门开了,露出莫莲的脸。 许越微微一笑,拿出了背在身后的花。 莫莲惊讶的看着许越,将门大开,放许越进来。 许越进来后,将花放在了莫莲的花旁。 莫莲看着许越的动作,问:“你……” 许越转过头来,抱住了莫莲:“抱歉,送迟了。” “没……没事……”莫莲说。 许越和莫莲抱了一会儿,各自分开。 “对了,你的生日……在什么时候?”许越问。 “啊?哦,已经过了。”莫莲说。 许越皱了皱眉:“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莫莲小声嘟嚷:“那个时候,你又不在。” 看莫莲低落的样子,许越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把她再次抱在怀里:“抱歉。” 莫莲摇了摇头:“没……没事……” 许越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滴,问:“你喜欢花吗?” 莫莲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交我照料它们吧。” 当莫雪过来喊他们吃饭时,许越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剪刀,只不过,莫雪的神情有些不太对劲。 许越饶了饶头:“可能……我不太适合做这种工作。” 莫莲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不,你什么都不适合。” 许越自知理亏,离开了附近。 房间中,莫莲看着自己已经被糟蹋了的花,叹了口气,幸好,由于要为许越释放,所以还有她裁剪的一盆还完好无损。 许越洗了手,坐在桌子上,拿起筷子,看着眼前的三素一荤,嗯,有些是他爱吃的,有些是莫莲爱吃的。 虽然莫雪刚开始时,不会做这里的菜,但毕竟过了这么多天,她基本上把许越爱吃的菜都学会了。而他已经知道了莫莲喜欢的菜的味道,时常都会吃那么几口,毕竟,这菜是给莫莲吃的。 过了一会儿,莫莲出了房间,上了饭桌。 莫雪端着汤走了过来,许越见状,问了一声:“雪姨,这是什么汤?” 莫雪微微一笑:“喝喝看。” 许越点点头,和莫莲分别盛了一碗。 味道不错。 莫雪见莫莲神态不对,问:“莫莲,你怎么了?” 莫莲摇摇头:“没事。” 此话一出,莫雪便知道这是许越的错,便不再说什么,只是不断的给莫莲夹菜。 吃完饭后,许越想带莫莲去花圃看看,想补偿莫莲几盆花,莫莲摇摇头拒绝了,她养这几盆就够了,多了反而是种束缚。 见她这么说,许越便没有强求,既然她只是随便养养,那么他就没必要去增添她的负担,毕竟,一旦她养起来,那是一定要悉心照料的,因此,许越糟蹋了花,她才要伤心。 当然,原因肯定不止这一个,当你的世界里只有一个可以陪伴你的东西时,你会在它的身上投入过多的希望,一旦它没了,那你也就死了。 虽然莫莲不出门,但许越肯定是要出门的,在和莫莲告别之后,他就离开了。 走在大街上,许越看着两旁的店铺,一时间陷入了迷茫,以前一直把自己逼得太紧,到现在放松时,却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想了想,所幸随便逛逛。 不一会儿,天便暗了下去,街道旁的房屋里都点燃了灯,街上偶有行人提着灯走过,但都行色匆匆。 许越知道自己来错了时间,可他根本没在夜晚出过门,最多也是在过节的时候出来。以前是父母不让,现在是没有时间。 既然街上空空如也,许越当然不敢再在街上走了,见旁边有家书店,便走了进去。 “需要什么吗?客人。”正对大门的柜台里,一位青年微微一笑,说。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右手无名上戴着一颗黑色的宝石,桌子上摆着几个不知名的东西:一个看起来像是杯子的东西,里面装着褐色的物体,杯子外多了一个弧形的东西;三个拥有不知名生物的外形,脚下踩着圆盘,看起来应该是物品;一个类似椭圆形的,不知道是用什么做成的东西,外面还有两个隔开的圆形轮廓,轮廓用黑色的线做成“井”字封口。 许越看了看他,说:“我随便看看。” 青年便不再过问。 当许越随便找了本书看了起来时,青年再次开口了:“客人可真幸运啊,本店只在夜晚开门,您是今年来本店中的第十三个人。” “是吗?”许越转头看去,青年并没有看他,而是翻阅这手上的书籍。 许越虽然觉得青年有些问题,但也没有多想,继续看着自己手中的书。 这时,青年又说话了:“是啊,毕竟,我这店不是一般人可以进的。” 许越一听,猛得扭头看去,只见青年微微一笑,书店的门,也在在这个时候,关了。 许越警惕的后退了几步:“你……” 青年躺回了椅子上,拿起书:“别紧张,命运之子。” 许越皱着眉:“你究竟是谁?” 青年的声音传来:“你可以叫我柏曼。” “你想干嘛?”许越继续问到。 “寻乐。”青年回答。 许越不知道这个词在青年心中的意思,所以他没有说话,这是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青柏曼。 “你不用这么担心,”柏曼放下手中的书,看向许越,“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毕竟这片宇宙还需要你。” 许越皱了皱眉:“宇宙,是……什么?”见青年迟迟没有回答,许越只好在“是”的后面硬生生加上了“什么”。 柏曼勾起杯子外的弧形,将杯口送到嘴边,喝了一口:“你以后就知道了,现在的你,太过弱小。” 见柏曼这么说,许越也就不问了。 见柏曼不再说话,许越准备走了,现在的他可没心情再看书了,不过,他准备带几本书回去。 “书可以带走,不过——”柏曼看着许越,问:“现在就走吗?要知道,以后,你可没机会再来了。” 许越看向他:“为什么?” “既然见到了该见到的人,那我继续留着,除了让你来骚扰我之外,还有什么作用?所以,你真的准备走了吗?”柏曼问。 许越点点头,刚准备走出去,柏曼就打了个响指,当许越回神时,他已经到了书店门外。 柏曼站在星球之外,看着这颗星球,默默说道:“身为创星星神的你,真的可以改写这个宇宙的格局吗?”说到这,他自嘲的笑了:“算了,想这么多干嘛,既然是他说的,那还有什么好争辩的呢?”说完,他消失在了茫茫宇宙之中。 当他在打开书店的门时,里面已经空了。 许越不断打量着门里的一切,试图找到柏曼留下的东西,只可惜,他什么也没留下。 于是许越在书店里走了一圈后,带着他手里的几本书,回到了自己的家。今晚他就不去莫莲那了,他要理理思路,毕竟,已经很晚了。 当然,在这之前,他还要去跟莫雪那边什么情况。 于是—— “吱呀” 门,开了。 莫雪探出头来,揉了揉眼睛,见是许越,打开门,转过身:“进来吧。” “等等!” 许越一把拉住莫雪,在莫雪疑惑又困倦的目光中说:“我今晚有点事,就不去打扰莫莲了。” 莫雪点点头,许越转身—— “等等!” 莫雪一把拉住了许越,那双朦胧的眼睛精神了一些:“莫莲还没睡,你去跟她说一声。” 莫莲还没睡吗?许越愣了愣,随后笑了,他进了门,来到莫莲的房前,敲了敲门。 “咔”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焦急的眼睛,见是许越,连忙将门打开,喜悦的声音从门内传出:“你回来啦!” 许越点点头,抱着书走进了门。他今晚不准备回家了。 之前想事情想得入迷,他倒是忘了,他这么晚都不回来,莫莲怎么可能睡得着? 许越洗完澡后,睡在了地上。毕竟,屋子里的床只够睡一个人,睡两个人就有些挤了。之前是因为两个人都只是小睡一会儿,在加上体验一把两个人睡觉的感觉,现在又不需要。 躺在床上,许越开始思考: 柏曼的出现可以说是毫无征兆的,并且他什么也没说,不过他桌上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已经说明了,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且那些东西看起来,应该有些年头了,这说明,这些东西都是柏曼从过去的某个时间里,从某个世界带到这里来的。 还有,柏曼说到的“宇宙”到底是什么意思? “宇”指的应该是空间,“宙”指的应该是时间,这么看的话,“宇宙”应该包括所有世界,那么,它并没有一个固定的范围,所以,柏曼所说的宇宙究竟有多大?是否包括了他以前待过的那个世界? 这些,许越都不得而知。 于是乎,他只好睡下,并且将这些遗忘在角落,毕竟思考这些对现在的他来说,没有任何帮助。 待许越起床时,莫莲还在睡,许越不忍吵醒她,轻手轻脚的从地上站起、出门、关门、洗漱。 弄完之后,许越来到前院。 天,已经亮了。 微风吹起他的黑衣,他张开手臂,感受着自然之息。 看着身旁花盆里的花草,许越的修花之魂蠢蠢欲动,可惜,他还不敢。 进了屋,轻轻的打开莫莲房间的门,又轻轻的关上。 看着睡着的莫莲,许越起了挑逗之心。 他来到莫莲的身旁,轻轻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想着将莫莲抱起,放在前院的椅子上,待她醒来时,肯定很有意思。 不过,在这之前……要先把门打开,再为莫莲穿上鞋,毕竟草地还是有些脏的。 轻轻的打开门后,许越怀着激动的心情,将莫莲从床上抱起,慢慢的往屋外移动。 在路途中,他遇到了莫雪,不过她在许越耳边留下一句“不要太过”后,便离开了。 穿过走廊,离前院便只有一门之隔,用脚轻轻将门抵开,在走下台阶,许越便来到了前院。 四处看了看,许越发现了一把被放在角落都摇椅,他抱着莫莲,用脚将摇椅移到一个合适的地方,轻轻的将莫莲放下,为了防止莫莲受寒,许越又回到房间将杯子盖在了莫莲身上。 不过,莫莲的冰心寒莲体已经完全激活,她已经不怕冷了,因此,许越想多了。 当莫莲醒来时,她确实吓了一跳,不过猜出是谁干的这种事情后,她又有些哭笑不得,拿开被子,看了眼身上的穿着,不知想到了什么,小脸红了红,跑回屋里换衣服去了。 换好衣服出来后,莫莲又开始不理许越,直到吃完早饭,许越说要带她出去玩时,她才原谅了许越。 可惜的是,自雪国被灭以后,莫莲和莫雪变成了最后的雪国皇族,为了不给莫莲造成困扰,他们只能在诸家掌管的范围内活动,所以,他们能去的地方,并没有多少,而这些地方,他们大都已经去过了。 既然出来玩,自然不可能只是随便转一圈,所以,许越带着莫莲来到了诸府,当然,诸府他们是不可能进去的,他们最多也只能在它的外围转一圈。 诸府周围的环境还是不错的,由于是仙家,自然不可能和人类靠的太近,所以它坐落在群山环绕之间。 许越带着莫莲来到山顶,看着比上还高的诸家宝塔,一脸震撼。 诸家当然发现了这两个外来者,他们派了几名诸家子弟上前查看情况。 见是家主的徒弟,他们便邀请许越去诸府内参观一下,当然,莫莲是不能进去的。 于是许越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几人只好回去复命。 诸府内的人见来的是家主的徒弟,便没有驱赶两人,任凭他们在山上闲逛。 许越带着莫莲在山上逛了几个小时后,便打道回府,离开了这里。 …………… 皇宫中, 曹义坐在皇椅上看着诸清,问:“时间快到了,是不是该让他见见竹柳先生了?” 诸清想了想,点点头:“确实。” 这时,诸清旁边的曹梦开口了:“正好,我也有些东西打算告诉他,待我先见过后,在让他去见吧。” 正好?哪正好? 曹义撇了曹梦一眼:“你要是想见他的话,现在就去吧。” 于是,曹梦对曹义行了告辞之礼,离开了。 …………… 路上,许越和莫莲交谈得正欢,突然,前方一把刀朝着二人刺来,许越连忙抬手一挡,拿到眼前一看……嗯,这刀是木头做的。 这时,一个中年人带着一个小孩朝二人跑来,许越连忙将莫莲护在身后。 “不,不好意思啊,”中年人看着二人说,“我家小孩调皮,非要扔飞刀玩,一不小心飞刀就朝着你们来了,”说到这,男人看了看许越二人,“你们……没事吧?” 许越摇摇头,将木刀还给了男人:“下次别让他在人多的地方玩这种东西了,砸到人了,不好。” 男人点点头,又让小孩给他们到了谦,离开了。 许越和莫莲便继续往前走去。 回到家,莫雪已经做好了菜等着了,洗完手,吃完饭,许越便准备把莫莲房里的床改造一下,毕竟老睡地板,也不是个事啊,再说,明明自己的女友就在那里,可自己却无法和她一起睡,这是何等的残酷。 不过,当着手改造时,许越发现这房间的空间有点小,如果要将床扩大的话,房间就会显得拥挤,于是,许越只好放弃了扩大床的想法,转而去说服莫莲和自己一起睡在地上。 莫莲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同意了。 许越达成了目标,非常开心,抱着莫莲久久不放。 后来,莫莲因为要睡午觉,许越只好暂时离开了她的房间,带着书来到前院,坐在老久的、轻轻一动就会响的摇椅上看着。 慢慢的许越的眼皮越来越重,最终,他的眼睛合上了。 四周的一起都安静了下来,唯有那把摇椅“吱呀吱呀”的响着。 四十四,远离 就这样,一天过去了。 第二天下午,曹梦到访。 不过,曹梦并不知道许越在莫莲那,他以为许越仍在之前他住的地方,直到他在那里见到了诸清派来给他传递消息的人,他才知道许越去了隔壁。 于是,曹义来到了许越现在居住的地方,敲了敲门。 “吱呀” 门开了,莫雪看着眼前的男人,警惕起来,打量了一番,问:“你……是谁?” 曹梦说:“,我叫曹梦,来找许越。” 莫雪对着木屋大喊:“许越!外面有个叫曹梦的找你!!” 许越的声音从木屋内传来:“来啦!” 脚步声越来越响,在它消失时,许越出现在了曹梦面前:“曹梦叔,你找我?” 曹梦点点头:“没错,走吧,我们去隔壁,这里不是说的地方。” 许越点点头,看向莫雪,莫雪淡淡的说:“去啊,看我干嘛?我会跟莫莲说的。” 许越道谢,跟着曹梦来到了他以前住的地方。 推开门,看着有些脏的小院,曹梦对许越说:“我找你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然后你明天出发,去伽口村找一位叫竹柳先生的老人,具体地址我已经标在这张地图上了。” 曹梦说着,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地图,递给许越。 许越接过。 曹梦看向许越:“现在,我跟你讲讲我最近领悟的东西吧。” 见许越不说话,曹梦便自己说了起来:“我的这双眼睛,可以催眠任何人,只要他的意志力不过强,他就会被我催眠,而其实这东西不是我自己领悟的。” 许越惊讶的看向曹梦,不是自己领悟的,难道…… 似乎猜出了许越的想法,曹梦点点头:“没错,这催眠之法,是我在秘境中捡到的,在一个山洞里。 通过这催眠之法,我领悟了一点因果之力,现在,我便将其,传授给你。” “因果是什么? 古时的那些修道者常常去感悟因果,这条路没有错,但并不适合你。 念头出自人心,由人心做出行动,由行动诞生因果。 我且问你,若有人向你打劫,你该如何去做?是把钱给他,还是打他一顿,亦或者是迅速逃跑?” 许越正在想,曹梦就继续说道:“不管如何,你都要做出行动,而决定行动的,是你,或者说你的性格。 不管怎样,你们之间都会产生因,而这因会慢慢结成果。你唯一能做的,就是选择有利的因,有利的果。而要做到这点,你必须知晓他的心,和随着他的心所产生的行动。 比如,若此人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你打不过的家伙,你可以用智慧来对付他;若此人是一个奸诈小人,而你又打不过他,那你就要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或者让别人缠住他。这才是你要走的道。 而想要走这条路,你必须能看透他人的心,知晓你做出一种行动后,他会做什么,若你不知,切记不可盲目行动,就算你时间不够,也要选一个你觉得对你有利的行动,别让这因,结了未知的果。” 讲到这里,曹梦让许越为他倒一杯水过来,喝了水之后,他继续说道:“其实,除了这两条道以外,还有一条路,只是这条路不适合你,想要走这条路,你必须像我一样,学会催眠,用催眠之力改变别人的思想,扭了这因,逆了这果。 走这条路的人,大都是些胆小无能之辈,他们胸无大志,从一开始,他们就怕这怕那,没有安全感,由于学会了催眠术而变得无法无天,这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由极端的虚走向极端的傲。 一开始,他们只是修改别人的记忆,让别人以为他很强,或者很有权,慢慢的,他们习惯了受人尊敬的感觉,心里开始扭曲,妄想获得这个世界的一切。 于是,他们开始大范围的修改别人的记忆,随着野心越来越大,他们最终被这片天地所不容,这种人不是成为了天下‘最强’之人,就是被众人所消灭,最后,连他的名字都不能提及。 这条路之所以不适合你,是因为你修的是成王之道,是由武力征服世界,这条路与你的道心不符,我知道你是个怎样的人所以,这条路你不能走,但你必须知道有这条路的存在,如果遇见了走这条路的人,能杀则杀,不能杀就跑,绝不久留,不要尝试降伏他,你做不到的。 他有他的野心,你不可能保证自己或者你身边的人不被他控制,就算你比他强,但百密总有一疏,你终将偿还所犯下的过错。 明白了吗?” 许越点点头。 曹梦说:“我知道现在的你不太理解这些,但我希望这些东西你能记住,因为,那些躲在阴暗中的敌人,远比我们所想象的,更加可怕。” 说完这些话后,曹梦就走了,许越回到了莫莲小屋。 莫莲坐在椅子上,看着天空发呆,见许越来到了自己身边,她转头看向他:“许越,你为什么喜欢我?” 许越一愣,他不知道莫莲为什么会问这个,不过他还是说道:“爱从来没有原因,若果你非要一个,那只能是因为,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长过了我和他人在一起的时间。” “时间吗?”莫莲看着许越,她的眼神中,透着迷茫,“可,书中的那些从小就在一起的,最后也没有在一起啊?” 许越摸了摸她的头:“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也没有哪句真言,可以永远灵验。 所以说,我们两个之间的故事,并不适用于所有人,再说了,我们两个刚开始的时候,没有互相去迎合对方,又哪会有今天? 你为我消除了怯弱,我为你收敛了荆棘,这才是我们能够在一起的真正原因。” 莫莲点了点头:“那你觉得,我们可以拥有和故事中一样的,幸福的生活吗?” 许越说:“幸福不是说出来的,故事中的幸福,都只是一时,而不是一世,没有谁能写出故事中那两人的一辈子。 幸福,是在别人眼中和回味里,体现出来的,所谓‘身在福中不知福’,就是如此,因为在当事人眼里,这是常态,是平凡。 所以,幸福的人生,就是平凡的人生。 皇帝、富商的人生是精彩的,但绝不是幸福的,因为他们都是贪婪的,他们看不见自己眼前的东西,他们所看见的,只有天上的太阳,太阳迷住了他们的眼睛,使他们忘了,离太阳越近,死的就越快。 你我之间,要想获得幸福,就不要想太多,不要去想自己应该去获得什么,不过,这是不可能的,起码现在不行,所以,抱歉莫莲,现在的我,给不了你幸福。” 莫莲微微一笑:“没事的,我会一直等你,哪怕地裂山崩、人界陨落。” 许越抱住了莫莲:“傻丫头……” ……………… 第二天。 诸清走进皇宫。 原本,他现在应该在自己的小屋了晒太阳的,谁知道昨天他明明已经就要到家门口了,偏偏曹义的消息传来,让他立刻回来,说是有要事要与他商量,没办法,他只好调转车头,赶了回来。 待他来到大殿,曹义和曹梦已经等着了,曹梦站在曹义旁边,像是在观看什么东西。 曹义见诸清到了,招了招手:“你来了,来,看看。” 诸清走到曹义旁边,看见了他们之前在看的东西: 雨中看景, 感觉活在梦里, 等不到黎明。 自古亲人望团圆, 烟火了结旧年愿, 却从不被天成全, 只能理共婵娟。 火海沾衣黄沙卷, 饮水干裂声不喧, 千般苦难附赋于前, 不再等待晴天。 流水东去,临城绿,默把情拒, 孤舟下雨,志把史前续。 江中钓鱼,血如玉,当作具, 一部好剧,怎不请农渔? 查找埋藏的证讵。 百姓不知潭深,言论如针, 但明天地存生,背久巨任。 莫争,独自去寻根。 三笔存差,写尽繁华。 痴人梦话,全为纸中花。 终生不嫁。 苍生幻影, 一切皆为改命, 山海间懂情。 故人归去赴垒泉, 叶落乡间不可劝, 只好亲自入深渊, 为那些亡灵清怨。 荒漠漫路仍存眷, 心埋愤怒握双拳, 冷眼旁欢在心浅, 怎敢相信明天? 江河弯曲,阻行距,依可寄寓, 古城废墟,控制好情绪。 来时淋浴,准治愈,礼算程序, 心存界域,方能留飞羽。 为了以后的剩余。 世道依旧不真,挚友痈分, 但晓此战必胜,否则失声。 莫问,归来报此恨。 思绪繁杂,狂风中离家, 整装待发,来世再寻她。 不敢说话。 曹义见诸清看完了这上面的字,便对他说:“这东西是昨天下人在皇宫门口发现的,你觉得,这是谁写的?” 诸清想了想,说:“应该是曹昂写的。” 曹义听后,拿起纸张,细细看着:“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叔写的?” 诸清说:“虽然这诗像是在写失去了妻子以后的生活,但从整体来看,作者想表达的,应该是抱负,而且‘史前’、‘古城’这两个词,提示的已经很明显了。” 曹义听后,微微一笑:“说了这么多,你其实是看见了这个吧?” 说着,他用手指了指纸张的左下角,只见那里画了一个太阳,这个太阳下面,有一只朝着太阳昂首挺胸的大公鸡。 公鸡朝着太阳昂首挺胸——“曹昂”。 诸清摇摇扇子:“皇上既然知道,又何必问我?” 曹梦打趣到:“诸国师还真是耿直啊。” 曹义止住了话题,问到:“诸国师从这首诗中得到那些信息,可否同本王说说?” 诸清说:“当然可以,首先,‘一部好剧,怎不请农渔?’中,他把仙比做‘农渔’,并且让我们把仙引到诺亚,他应该是在诺亚找到了什么武器或者阵法,不过保险起见,引几个过去就行了,不能太多。 ‘古城废墟,控制好情绪。’里的‘情绪’指的应该是人数,意思是古城能装的人数有限,让我们好好思考。 ‘来时淋浴,准治愈,礼算程序’应该说的是来的时候把一切都准备好,不要遗漏了什么,到时候功亏一篑。 ‘心存界域,方能留飞羽。’应该指的是准备一个可以在接收消息的东西,免得到时候待在里面什么都不知道。” 曹义听后,点了点头:“不愧是国师,一下就看出来了我叔想表达的东西,不过现在我们还不清楚屏障究竟什么时候破开,一旦晚了一步,我们损失不起。” 诸清摇摇扇子:“这倒是不用担心,我诸家的窥天境还是有点用处的,借助它我推断出距离屏障破除,还有差不多四个月的时间。” 曹义点点头:“如此,人族的命运,就拜托诸国师了。” 接着,他对下人说:“既然我叔为了我们写了一首诗,那我当然也不能落后,拿纸笔来。” 随后,他便写下了这首诗: 《换天》 仙家野狗烧不尽那百姓的赤梦, 红川金山得不来那远古的皇承, 一笔一画炙热胸膛皆为人民平痈, 云淡风轻不苟言笑皆为埋藏苦痛。 古今多少英雄, 为义放弃宇宙, 无论巨石阂汹, 亦或高山阻溶, 不死决不罢休, 原委何故偓佺懂? 雨丈夜阔孤寂泪落定格了笑容, 当年太话岁月种下由万马击空, 亲人失骨天重压颅世道让人疯, 运筹帷幄夺命一投终究将破笼! …………… 许越回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莫莲,无赖的笑了。 他什么也没说,骑着泽渊,快马加鞭而去。 莫莲站在门口,看着许越远去的身影,久久未动。 …………… 几天后。 “砰!” 昭遥把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眼看百姓就要惨遭仙的毒手,你却让我跑?!” 陈老看着地上碎裂的茶杯,叹了口气:“小姐,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仙族的实力你也知道,单凭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身为武家人,就要将危险挡在人民面前,这是我父亲定下的规矩,我是不会和你们一起跑到,我要与人民共存亡!”昭遥说。 陈老说:“小姐,真的没有必要,仙族不可能把人族杀光,他们总会留下些人的,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曹义和诸清吗,他们虽然和我们有矛盾,但也不会看着百姓惨死。” 昭遥看着他:“那又如何,难道因为他们,我们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让百姓们就这么死了吗?!” “小姐,你就算要救,又能救几个人呢?再说了,有曹义他们在,我们,又能帮什么忙呢?”陈老说。 昭遥想了想,叹了口气:“话是没错,可……” “小姐,认清现实吧,现在的我们,只是弱者,我们可以承认自己的弱小,但是不能做那些与我们的实力不相匹配的事情,救人的事,还是看曹义的安排吧。”陈老说。 昭遥最终只好妥协。 另一边。 “妈,我回来了。”末白推开门,说。 茭玉一边做着饭,一边说:“今天阳帝托诸家送来了一份通知,我放在桌上了,你看一下。” 末白闻言,走到桌边,拿起桌上仅有的物品——一张纸,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他将纸放在了桌子上,心想:去诺亚古城啊,我还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子的呢,老大他……会去吗? 茭玉端着饭菜走出:“看完了吧,吃完饭收拾下东西,明天我们就要离开了。” “哦”末白点点头,洗完手,吃起了饭。 吃完饭,末白正在收东西,突然他家的门被人敲响了,他母亲问:“谁?” 门外传来浡翎的声音:“阿姨是我,浡翎,我来找末白。” “进来吧。”说着,茭玉停下收东西的动作,来到门边帮浡翎开了门。 浡翎进来后,和茭玉打了招呼后,便询问末白的位置,得到答案后,浡翎进了末白的房间。 末白看着进来的浡翎,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你怎么来了?” 浡翎说:“我接到了通知,让我和我妈明天前往诺亚古城,说是避难,起初,我妈死都不答应,后来我跟她讲了好半天,她才同意。 我来这是想问问你,你接到通知没有,准备准备离开,如果你准备离开的话,明天我们一起走。” 末白挠了挠头:“这问题,你应该去问我妈,如果我妈同意和你们一起走的话,那我们就一起走。” 浡翎摇了摇头:“你这凡事问家长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啊,你妈又不能跟你一辈子,你妈要是离开了,到时候你可怎么办啊?” 末白没有说话。 浡翎叹了口气,又问到:“对了,你说,这诺亚古城真的被找到了吗?” 末白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想来,阳帝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人的。” 浡翎点点头:“说的也是。” 萧绎觉和卢先映和昭遥差不多,他们都是以前皇帝的后代,是决不允许自己苟活的,只不过通过他人的劝说,他们最终还是妥协了。 当然,除了这些人外,还有其他人也会前往诺亚。 四十五,过渡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许越再次来到了恶人村,这次,他有几个问题想问问茔帝。 刚刚进入,茔帝的声音传来:“你怎么又来了?” 许越边走边说:“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走到茔帝跟前后,茔帝说:“有什么问题,说吧。” 许越问:“你认识柏曼吗?” “柏曼?没听说过。”茔帝说。 “哦,”许越点点头,“那你知道这天,究竟该如何变吗?” 茔帝想了想:“我送你一首诗吧。” 说着,它便用自己的树枝在地上写了起来: 《志沧慢》 独登亭台静观雨天,一腔赤诚终。风萧杜哀鸣,九河楼空,身曲如弓。何处红花凋凌,骨也无人收。唯剩孤狼星,常照晚舟。 不忍百姓进局,却又无法说,悲思难剟(duo)。问百年征程,谁能把苦脱?念敌乡、梦中哭过,断肠伤、末想功成错。怎知后,紧倚巨筈(kuo)、任凭发落。 写完后,许越一边看,茔帝就一边讲:“这首诗,是我的一位朋友写的,他的志向和你一样,也是想改天换地,只不过,他失败了,残废了,被神扔回下界,于是,他写下这首诗,抒发自己内心的苦闷。” 许越听见了茔帝口中的“神”,但他没问这个,而是问:“这首诗中的‘孤狼星’,是什么?” “一颗星星。”茔帝说。 许越听后,死死的皱着眉:“星星?星星是什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可以在夜晚的天空中看见。”茔帝说。 许越眉皱得更深了:“我从我记事起,天上就没有星星啊。” 茔帝说:“那是当然,因为,你们的天空是假的。” “什么!?”许越惊了。 “仙将大陆搬到了你们头上,挡住了太阳、月亮还有星星,你们现在头上的太阳和月亮是仙为了防止你们陷入绝望,团结一致的去与他们大战,从而使他们死去安定的生活而装上的。” “那,真正的太阳和月亮,是怎样的?”许越问。 “它们会动,会从一个方向升起,从另一个发向落下,有时候,他们会被云给挡住,让人无法发现,月亮更加神奇,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基本上每天都在变化,不是你们头上的那两颗大圆球可以比拟的。”茔帝说。 “那,太阳为什么会被云遮住呢?还有,月亮为什么会变化呢?”许越问。 “太阳和云并不是在同一层上,拿你们世界举例,仙的大陆挡住了太阳和月亮,但它并没有挡住云和雨。 至于月亮为什么会变化,这我就不知道了。”茔帝说。 “那仙为什么不把云和雨也给挡住呢?还有,天上假的太阳和月亮,是由什么构成的?”许越继续问到。 “云和雨所处的层数上,风非常的大,我们叫它对流层,那里环境恶劣,不适合他们居住,而对流层的上面,叫平流层,风力相对稳定,因此,他们就在那里安家了。 假的太阳和月亮是由晶体构成的,往里面灌输能量,它们便会亮起,有时候,它们身上的晶体还会落到地面上,变成你们所熟知的烈阳晶和冰晶。”茔帝说。 许越点点头:“原来如此,冰晶灌输能量时确实会发亮。那,仙界里,有雨吗?他们的雨又是怎么形成的呢?” “不清楚。”茔帝说。 “那太阳和月亮是在世界里,还是世界外呢?”许越问。 茔帝说:“世界外,我们那有人实验过,如果不使用元素之力的话,不论什么东西,在天空上它都会直直的掉回地面,但太阳一直待在天空上,就算它下落了,可过一晚它又会出现在天上,而且轨迹是个弧形,所以,它不在世界中,既然它不在世界中,那它当然在世界外。” “那有没有种可能,它是种地内生物呢?”许越思考着,“如果它是种会飞的生物,那不就说的通了?” “我们也想过这种可能,”茔帝说,“不过我们的世界中有人从太阳升起的地方,一直追到它落下的地方,发现它一直都在天上,我们看见的落下,只不过是视觉上的假象。所以,它在宇宙外,不过它究竟是什么,我们无从得知。” 许越点点头,随后问到:“你一直再说你们那,那么,你们的世界和我们的世界又有什么关系?” 茔帝说:“关系吗?应该是主世界与次世界的关系吧,我们那,被称为神界,那里的平民被称为仙,也就是你们世界里的仙。” “仙是平民,那我们在你们眼中,又是什么?”许越点问。 “不存在的东西。在我们眼中,你们和空气,没有太大差别。”茔帝说。 许越深吸口气:“仙王是你们派到这里来的管理者,对吧?” “没错,”茔帝说,“他们一共派了十二位仙王来管理十二个次世界,你们就是其中之一。” “他们?”许越挑挑眉,“怎么,那些派仙王来的家伙和你们不是一伙的?” “既然我们那个世界有神和仙,你就应该知道,两个种族是不可能和平共处的。”茔帝说。 “这么说来,你们世界的模式和我们的差不多?”许越明白了。 “没错,只不过我们那个世界有一部分仙,投靠了神,仙王们都是神的奴隶。”茔帝说。 “原来如此,”许越看向茔帝,“那么,你又是怎么回事?” “既然有压制,那就有反叛,我是杀神者中的一个,只不过失败了。”茔帝说。 “那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许越好奇的问。 “我失败后,被他们埋入了树林,但我没有死,我靠着那些树活了下来,后来,一个人砍倒了一颗树,我的一抹精神变跟着这颗树来到了这里,后来那个人把这里打造成了恶人村。”茔帝说。 许越一惊:“这么说,是有一个你们世界的人,把你的一抹精神带到这里来的,那那个人去哪了?” “不知道,可能回去了吧。”茔帝说。 “这样吗……”许越思索着。 “那么,这里的仙族和那里的仙族有联系吗?他们是怎样联系的?”许越再次问到。 “当然有联系,两地都建了传送阵,可以互相传送,他们就是这么联系的。”茔帝说。 “传送阵……”许越思考着,“那仙应该是从主世界过来的吧,他们为什么要过来?” “这个我不知道,我记事起,就这样了。”茔帝说。 “这样吗……”许越皱了皱眉。 “那你离开过世界,去过宇宙中吗?”许越问。 茔帝顿了顿:“没有”。 “哦。”许越点点头。 “那,你们世界里的英雄,多吗?”许越问。 “多,但死的也多。”茔帝说。 “曹义他……还有救吗?”许越有些迟疑。 “有救,不过,你为什么想要救他?”茔帝有些好奇。 “他们都说人类需要我,需要我来引导他们走向辉煌,”许越苦笑道,“他们太看得起我了,我虽然说气运之子,但我清楚,我根本不是当皇帝的料,我只会杀人,救人什么的,我根本不会,所以,曹义不能死。我可以帮人类灭掉仙族,人族自己的事,就让曹义去操心吧。” “可以理解。”茔帝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吧,能救曹义的东西,在伽口村的一座叫祖山的山上,有一种宝物,叫魂之瓶,魂之瓶可以封印别人的灵魂,只要你把曹义的灵魂保存在魂之瓶中,再把他的灵魂注入一具没有灵魂的肉身中,他便可以复活。 只不过魂之瓶非常稀有,每个瓶子只能用一次,虽然可以保存,但500年才产出一个,并且它的产出时间已经快到了,所以会有许多人聚集在那里,如果你要去的话,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的身份。” “明白了。”许越点点头。 “那么,”茔帝说,“如果你的问题都问完了的话,就该我说了。” 许越没有说话。 “很久以前,我的一个朋友跟我说过一件事,”茔帝缓慢的说着,像是在缅怀,也像是在思考,“他说,人可以分为三个部分,意志、身体、血液,意志代表人的灵魂,身体代表除了心脏和血脉以外的一切,血液代表心脏和血脉。 如果这三个部分分别用元素代替的话,血液可以用火代替,因为心脏本就是火的颜色,特别是对于年轻人来说,至于那些虚度光阴的人,只能说他们心中的火熄灭了。 身体可以用冰来代替,身体的每一个器官,都可以看成是由冰雕刻而成的,所以,身体易碎,至于修真者,只能说他们的冰,更为坚硬。 意志可以由风和电代替,思绪是没有规律的,我们常常在不知不觉中忘记了一分钟前所思考的问题,就和风与电一样,都是不可寻的。” 许越听到这,皱了皱眉:“不,不对。风和电,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如果用走路来对比的话,那么风就是正常的走路,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你之所以认为它不可寻,只是以为你看不见而已,而电,它是不正常的走路,它走起路来毫无规律,也许它现在在你眼前,可过一会儿,你就会发现,它已经到了天上。 所以,风是代表不了思绪的,因为思绪的转折,没有征兆,往往你只需要一个念头,你就可以从山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思绪的代替元素,应该是电才对。” 茔帝说:“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么你认为,他说的对不对呢?” 许越看着茔帝,从刚开始,他就感觉到了,茔帝说的每一句看起来都是真的,但,许越并没有见过这些,所以,他保持怀疑,而且,许越问的问题,其实都没有得到很好的解答,比如,他说他被神丢进了森林中,那么神为什么不杀死他,而非要用森林来折磨他?这森林和普通的森林,有什么区别? 还有,为什么他会知道魂之瓶的存在,如果他一直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那么,他不应该知道这些。 许越有一种感觉,茔帝知道的,比他说出来的要多得多。 所以,他说:“如果从他话中的逻辑来看,他的观点是正确的,如果从世界的逻辑来看,他的话,是空话。 因为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有人去证实他的猜想。” “那么,如果这些话说的都是真的,你觉得人、仙、神的区别,又在哪呢?”茔帝意味深长的问到。 许越听后,浑身一震。人、仙自古以来便是同类,神许越虽然不清楚,但应该也差不多,那么,这三者最大的区别,便是修行法的不同。 经过分析,许越已经得知仙的修行法,是神给的,修行法的不同,代表他们上限的不同,而修行法改变的,无非是体内元素的吸收量和储存量。 既然他们的身体组成相同,那么,他们体内元素的吸收量和储存量其实并没有太大差别,所以,人、仙、神的最大差别,在与境界。 通俗来讲,你知道的越多,你就会越强。 这时,茔帝说话了:“境界的提升,除了见识,还有心境,若你准备走无敌路,你就不能轻易承认自己的失败,不能对自己产生怀疑。 反正不管你准备走哪条路,你都必须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许越点点头。 …………… “哈~” 许越打了个哈欠。 他抚摸着身旁站着的泽渊的鬃毛,躺在树荫下,望着天上的那颗,吊着的太阳。 “泽渊啊,你说,茔帝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是不是代表着我们,其实是坐井之蛙呢? 可是,”许越坐了起来,“我很不爽啊,凭什么,我们要活得这么凄惨?难道我们和他们,不是同一种生物吗!?” 许越怒吼着:“这该死的天啊,它遮住了我的眼,束缚了我的身体,但它遮不住我的意志,束缚不了我的心,总有一天,我要把天狠狠的撕碎,总有一天,我要站在神的面前,让他们也尝尝这种滋味!” 他深吸了口气:“我必遵守吾道,永不反悔。不论功过,不论对错,只伦,自我!!” 旁边的人被他下了一跳,随后苦笑着说:“现在的年轻人啊,就爱说些热血的话,可实际上呢,出了问题,跑的比谁都快,还坚守吾道,你以为你是谁啊?阳帝都不敢这么说。 唉,罢了,谁让我心情好呢,不跟你计较了,反正我手里的话也要画完了,画完我就走,眼不见心不烦。”他说着,继续画了起来。 如果许越可以看见他的画,他便会发现,这位老人画的,赫然就是他自己,只不过画面时的他,还在抚摸着泽渊的鬃毛。 许越并没有听见不远处为他作画的老人说的话,因为,他已经骑着泽渊离开了。 过了不久,老人停下了手中的画笔,满意的点了点头,摸着下巴想了想,为这副画取了个名字,叫《树·马·少年》。 ……………… 他站在桌子前,拉开抽屉,将里面的纸拿了出来,看着上面的文字,他百感交集,叹了口气。 他把这几张纸整理好后,放进了他准备带走的袋子里。 随后,他开始收拾房间,将一个又一个的东西分类,有用的带走,没用的便放在桌子里。 收拾好后,他进了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在桌子上放着一个相框,相片里面有三个人,看起来应该是一家三口,只不过相框中,没有一个人长得像站在相框前的这个男人。 男人看了眼相框,便把它收进了袋子里,随后,他把桌上的书整理好,重新放回了桌上,然后,他开始收拾这个房间,只不过他好像对这个房间并不熟悉,收拾时,没有放过一个角落,哪怕,那里什么都没有。 收拾完后,他便走出了房屋,关上了大门,走了没几步,便看见了两个穿着蓝袍的女人,一个手里提着袋子,另一个看起来有些青涩,她手里拿着一根法杖,正看着男人:“真的,不等他吗?” 她身旁的女人看了她一眼,也把目光对准了男人。 男人说:“放心吧,皇上会等他回来的。” “可是……”女人还想说什么,不过男人打断了她:“好了,快走吧,你也不希望他在战斗中分心吧?” 女人咬了咬唇,这时,天上传来了一声鸟叫。 男人微微一笑:“你看,它已经等不及了。” 女人深吸了口气,她看向身旁的提着袋子的看着她的那个人,说:“走吧。” 那人点点头,带着女人跟上男人,最后他们上了同一辆马车。 马嘶鸣一声,奔跑了起来,向着黄昏。 四十六,竹柳先生 “这里就是那位老人居住的地方吗?”许越看着眼前毫无任何特点的房屋,说。 房屋外的草地上,一头老马正低头吃草,当许越走近时,它抬头看了他一眼,叫了几声。 房屋的门紧闭着,除了门把手,其他地方布满了灰。 “咳咳。”几声咳嗽从门后传来,伴随着的还有微弱的脚步声。 许越迟疑了一下,还是敲响了房门。 “谁呀?”沧桑的声音从门内传出,脚步声越来越近。 “吱呀~” 门开了。 老人半个身子露出门外,他看着许越,有些疑惑:“你是?” 许越连忙说到:“我叫许越,曹义让我来的。” 老人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你啊,曹小子做事还是这么磨磨蹭蹭,前几个月我就让他把你叫过来,他非说不合适,拖了这么久才把你送来。 饿了吧?来,吃饭。” 说着,他慢慢的转身,缓缓的朝厨房走去。 许越关了门,问:“老人家,每天都放都是你自己做的吗?” 老人没有回头:“是啊,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以前我收了几个徒弟,饭啊衣服啊之类的都是他们在做、在洗,只不过在王朝覆灭时期,他们都死了,曹小子当了皇帝后倒是想给我几个人,但被我拒绝了。” “为什么?”许越好奇的问。 “他们都得祖国的栋梁,我怎么忍心让他们来照顾我这个已经对祖国没有任何用处的老人呢?”老人走进厨房,转过身,微微一笑。 “可是……”许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老人摆摆手:“没事,我一个人也可以养活自己的,再说曹小子能让我安心养老,这就已经够了。” 许越皱了皱眉:“老人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人没有回答,而是说:“这就说来话长了,吃完饭,我们再讲吧。” 说完,老人关上了厨房的门。 不久后,洗菜声、烈火声、炒菜声,一一从门后传来。 ……… 菜是简单的菜,没有一丝技巧,也许在这朴素的老人家里,那些精致的,反而不值一提。 毕竟,朴素的,拥有回忆,精致的,一餐而已。 两人安静的吃着,哪怕老人吃的并不雅观,哪怕老人吃得很慢,许越依旧陪着他,直到收餐。 洗了碗,擦了桌,老人和许越坐在屋外,晒着太阳。 许越看着老人在阳光下惬意的伸展肢体,问:“老人家,你刚才说的‘可以安心养老就够了’,是什么意思?” 老人眯着眼,说:“我出生于弘孝宗时期,和武皇是同时代的人。弘孝宗是……” “咳咳,”听到这里,许越打断了老人的话,“老人家,弘孝宗时期的事我大部分都清楚,你还是从弘孝宗灭亡后说起吧。” 老人点点头:“也好,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不白费口舌了。” 接着,他便说起了武皇时期的事。 “弘朝灭亡后,武极便当上了皇帝,并将自己的名字改为了武皇。 武皇实力强大,再加上《三域约》的签订,武、雪、蛮三国同气连枝,一起抵抗着仙族的入侵,导致仙族不得不退回了上界,这也导致武皇开始膨胀,认为只要所有人类团结一心,定能将仙族抹杀,在历史的长河中。 当我知晓武皇想带领大军打上仙界时,我是极力反对的,我虽然不知道仙的具体实力,但我知道冒然打上仙界是不合适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们对仙界的认知太少,打上去属实不是明智之举。” 说到这里,老人叹了口气:“可惜,武皇太过狂妄,根本不听我的,再加上周墨的推波助澜,武皇便打上了仙界,最终落得个百万大军全灭的下场。” 讲到这,老人看向许越:“其实在那个时候,周墨已经有些不太对劲了,但我以为他只是急着想把仙族干掉,便没有多想,如果……” 说到这,老人眼中闪着泪花:“如果我能多注意一下,武皇就不会死,武国就不会灭亡,魔皇便不会出现,仙便不会再次压在人族的头上,我!我是罪人啊!!” 说到这,老人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可惜,他的泪,一直在流。 许越见状连忙跑进屋里拿出纸来,将老人脸上的泪一次又一次的转移到纸上。 过了不久,老人停止哭泣,他趴在许越的怀里,抬起头:“所以,我还敢奢求什么呢?我还能获得什么呢?” 他站起身,走向太阳:“这样就够了,他们还愿意让我活着,就够了。” 许越看着老人的背影,心理五味杂陈,他知道,就算世人都原谅了他,他也无法原谅自己,悔恨已经种下,没有人能够阻止,幸好,他已经老了,幸好,他得到了他人的原谅。 月亮升起,老人带着许越来到了卧室,洗完澡,他俩早早睡下。 天亮后,老人带着许越来到湖边,来之前,许越问老人关于魂之瓶的事,得到了可靠的消息:魂之瓶将于三日后在祖山中诞生。 来到河边后,老人拿出了他一路都背在背上的东西:两根钓鱼竿,并给了许越一把椅子,然后自己也坐在了椅子上。 许越拿着鱼竿,一阵牙疼,他当然知道钓鱼需要静心,可是他的心完全静不下来,特别是莫名其妙背负上整个人族的命运后,他更加静不下来了,钓鱼?疯了吧! 老人看着许越抓狂的样子,微微一笑,秀了一波甩线后,说:“越是困难的时候,心越是要静,小许啊,这是你必须经历和掌握的。” 见老人这么说,许越还能说什么呢? 坐下来,甩了线,许越百无聊赖的盯着湖面,像是要把湖面看穿似的。 老人见他这副模样,哈哈大笑,也没说什么,只是悠闲的哼着歌:“路上山石阻行间,梦里白鹭载神仙,不见君子笑开颜,但觉心中无失艳!” 许越听着老人唱的“歌”,有些好奇,它的唱法不同于许越以往听见的歌,更像一种演出来的东西。 随着老人声音的落下,许越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他问道:“老人家,你这唱的,是什么啊?” 老人神色莫名:“这是我偶然间在一个村子中听见的,当时觉得有趣,便问唱的那个人这是什么,他告诉我这是戏曲,刚开始是老幺唱的,他们也不知道戏曲是个什么东西,只是觉得有趣,于是每到有什么活动的时候就喊上老幺,老幺也是来者不拒,闲暇时老幺也偶尔哼上两句,这一来二去的他们也会唱几句戏曲了。” 许越好奇问道:“那你去找老幺了吗?” 老人点点头:“当然找了,喝了井里的水,怎能忘记那个挖井的人呢?当我找到老幺时,他正在浇花,我告知来意,他微微一笑,向我献唱了几句,并问我是从哪里来的,我便告诉他我是从皇城来的,他叹了口气,说‘没想到,皇城里,也再无唱曲人了’,我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说戏曲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东西,却因为仙族的骚扰使它在历史长河中渐渐被人遗忘,这难道不令人悲痛吗?” 许越点点头:“确实挺让人心寒的。” 老人继续说道:“我也认为他说的有道理,所以我想请他去皇城一趟,把戏曲这种东西再次发扬光大,但他拒绝了我,他说他是从外地搬到这里的,因为戏曲在城镇里已经混不开了,刚开始他以为在这里依旧无法让戏曲传播出去,因为农民都是要在田间劳动的,哪有时间来听他的戏? 但后来,他发现他错了,村民们确实都不知道戏曲是是什么东西,但他们会在休息时专门到这里来听他的戏曲,起初他以为他们只是好奇,当新鲜劲过去后,他们就不会来了,可过了几天后,他发现,他又错了,村民们非但没有疏远他,反而天天都有大人带着孩子们来这里听曲,并且有什么活动的时候还会叫他去做客,并唱两句戏曲。” 听到这里,许越不得不感叹到:“世事还真是变化无常啊!” 老人微微一笑:“当时我听到这话时,和你的反应一样。” 接着,老人再次陷入了回忆中:“于是在村民的热情中,他决定把这里当成他的第二个家,永远留在这里。他是幸运的,虽然他从小就失去了父母,但他在一个寒冬里被一位戏曲大父收养,大师给了他第一个家,后来他的师父死了,这些村民给了他第二个家。 因为曾经失去过,所以现在格外珍惜,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愿意跟我去皇城,正当我灰心丧气时,他却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学习戏曲,他说相见就是缘分,如果我真的这么在意文化传承,他不是不可以把这些交给我。” 许越看着依旧空荡的木桶,深深的吸了口气:“你不可能跟他学习很长时间,对吧?” 老人点点头:“没错,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我说我在皇城那边还有要事,不可能把时间全部用来学习戏曲。 他却摆摆手,说能交一点是一点,等我什么时候走时跟他说一声,他有礼物送给我,我点点头,于是他便交了一些戏曲的基本功,当他准备上台演一下的时候,武皇突然召我回宫,临走时,他送了我一句话‘他乡无行客,路远诗成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不要拒绝别人的善意,既来之则安之;路途遥远了,就不要急躁,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来,‘成车’嘛,困难重重时,保持平和可以让你更快到达目的地。” “‘他乡无行客,陆远诗成车。’这句话很有深意啊。”许越思考着。 老人把鱼竿猛得一提,一条小鱼便被他钓了上来:“是挺有深意的,不过当时的我并不清楚这第一句的蕴含的哲理。 他乡怎会没有行客?一个离开家乡的人,他在他乡,难道就可以不管远在家乡的亲友了吗,难道就可以自由自在的活着了吗?” 老人将鱼放进鱼桶里,他看着许越说:“现在,我才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他乡无行客’,它指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字面意思,你既然来到了他乡,就代表着你有必须离开家乡的理由,既然如此,你就算花再多的时间去思念家乡,又有什么用呢?你来到了他乡,就要在这里立足,你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去想你的家乡,那些动不动就思念家乡的人,他们真的是因为舍不得吗?还是因为内心的苦闷呢? 行客,指的是客人,而客人,它不是主人。那些商人,他们为什么在各个地方都可以获得大量的利益?因为他们足够了解,了解到什么程度?就算他们到了你的家乡,你对家乡的了解程度也未必比得过他们。 他们将自己的身份,从客人便成了主人,反观你自己,就算你在这里打拼了三十多年,你对这里依然没有本地人了解的多,那么你在这里的身份,依然是客人。 ‘他乡无行客’里的‘无’,指的不是‘没有’的意思,而是‘别’的意思,这句话真正的含义是:既然到了他乡,你就不要让自己成为客人。” 许越回味着老人的话,连手上的鱼竿都顾不上了。鱼竿一点点的低到了湖面上,只要在低一点,它的头便会栽进水中。老人发现了这一幕,他提醒了一下许越,许越回过神来,重新将鱼竿抬到了初始高度。 许越回过神后,问道:“老人家,你还没说你之前唱的是什么呢,我知道你唱的是戏曲,可,你既然学了戏曲那应该唱过许多戏吧?为什么偏偏哼的是这部呢?” 老人笑了笑,说:“这部戏,是最开始我听见的戏曲,若是没有它,我也就不会认识老幺,所以,这部戏我到现在都记忆留心,”说到这里,老人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期望与担忧,他看着许越,“你,要不要我把这部戏完整的,唱给你听?” 见老人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许越摸了摸鼻子,他点了点头。 霎时间,老人的眼中充满了光,他清了清嗓子,唱了起来:“路上山石阻行间, 梦里白鹭载神仙, 不见君子笑开颜, 但觉心中无失艳! 一曲黄河舞, 落花飞驰雨呈鲜, 不觉商人悲事故, 山水无情已回天。 唉,这些年! 白雾生烟看不尽, 家家户户皆空醒。 失不语闭,言不密情; 悲不绝己,亡不惧硬; 喜不留起,怒不续影; 一切都需规定。 阳怎去今,雷怎虑邻; 火怎惧兴,水怎絮力; 梦怎定音,家怎归期; 一切都因残命。 海上月有圆缺, 地上无人申愿, 家边生灵害谷, 海边水穿石心。 万物皆让人伤, 取意何其艰难! 日出花开满城烟, 小河融冰金鱼浅, 不问何时春升贤, 但明人生已回边。” …………… 菜依旧是简单的菜,只不过多了一条鱼,一碗汤。 一老一少安静的吃着,清风穿过大门,吹过肌肤,带走了汗水与炎热。 吃完饭,他们再次来到河边,这次许越什么都没说,他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的握着鱼竿,眼睛平视前方,这次,他要一雪前耻! 一个小时后,许越哼着歌,躺在地上,望着天空。鱼竿被他搁在了椅子上,在那里一动不动,木桶中,依旧一条鱼都没有。 老人看着许越,他知道这事急不来,所以也没说什么,只是让许越休息好后就回来继续钓。 休息一会儿后,许越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他不再去看水面,而是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着。 在不知不觉中,他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老人笑了笑,也没去管他,轻轻的哼着曲,等待着上钩的鱼。 忽的,许越醒了,他的双手死死的抓着正在向湖面移动的鱼竿,然后猛得往上一提,一条鱼便被他钓了上来。 许越大笑着把它装进了木桶中,老人也笑了,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步伐缓慢的朝小屋的方向走去:“走了,时间已经不早了,等会去我给你做红烧鱼。” 许越点点头,跟着老人往家走去。 四十七,矛盾 不知不觉中,又到了分别的时候。 许越看着眼前吃得慢条斯理的老人,觉得有些不真实:明明只过了几天,却感觉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老人吃完饭后,许越便和他一起把桌上收拾干净。 老人一边收拾一边说:“明天你就要走了,有些东西还是要跟你说一下的。” 许越抬头看向老人,好奇他还有什么要跟自己讲的。不过,当他听完再回到这个时候,他就不会这么迫不及待了,甚至有可能会有点远跑多远。 只听老人说:“你对仙的看法,是什么?” 许越张口就来:“仙族就是一群混蛋,他们仗着自己的实力强大就为所欲为,必须杀之而后快!” 老人点点头,问:“那你有不有想过,仙族对我们的看法呢?” 许越眉头一挑:“什么意思?” 老人缓缓说道:“你怎么知道仙中没有愿意帮助我们的?你怎么知道仙族里全是恶的?你觉得你把仙杀完之后,人族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你觉得仙,是杀的完的吗?” 听到这里,许越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只不过老人明显不准备就这么放过他。 只听他说:“斩草要除根,如果你遇见了仙族的小孩,你杀还是不杀?那些对你没有威胁的人,你杀还是不杀?如果有人要杀你,但被你抓住了,这时你身边的人为他求情,你杀还是不杀?仙族让那些被教化了的人族修士来杀你,你杀还是不杀?当你的人失手杀死了一名无辜的人,他的朋友来找你报仇,你杀还是不杀?” 看着已经陷入了沉思中的许越,老人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了,这些问题不是现在的你能够想明白的,现在,帮我把桌子擦干净。” 被老人拍了一下后,许越回过神来,他点了点头,擦起了桌子。 夜里,许越一直在想那些问题,可依然没有答案,老人说的对,这些问题,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是太难了。 第二天,吃完饭后,许越就骑着泽渊离开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老人,老人站在门口默默的注视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天边,他才不舍的移开了目光。 下午。 吴文通对着四周的人分别行了一礼:“各位既然都是为魂之瓶来的,也不想一直站在这里吧?我们公平竞争如何?” “公平?”一人冷笑一声,“这里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人就是你啊,吴文通。这里谁不知道你阴王的大名?” 吴文通连连摆手:“兄台,这话严重了,那贾府的红玉、朱府的混塔真不是我来的,我只是刚巧经过!” 他的语气诚恳,脸上满是无赖,可依旧没人信他。 “糊弄谁呢,还刚巧经过,那为什么贾府的红玉、朱府的混塔被盗时,都刚好有你呢?” “就是就是,说的好听,明明就是你来的,还不好意思承认,依我看啊,这魂之瓶定不能给你,免得你倒是后拿了也说没拿!” 听了这话,吴文通焦急的辩解道:“这真的不是我拿的,我那时经过贾府是要拜访我的一位兄弟,路过朱府是为了给我的母亲买点药,那段时间我母亲病了,我去买点药给她,这也有错吗?!” 说完,他跪在地上,捂着眼睛,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些涉世未深的人看着这一幕,听了这些话,也觉得这些人有些过了,连忙替吴文通说:“哎呀,你们别说了,都把别人说哭了,也许他说的是真的呢?也许你们真的错怪他了。” “就是啊,他为母亲买药,正巧路过朱府,这有什么错?你们凭什么诬陷人家?”一人说着,还跑过去把吴文通扶了起来 吴文通感激的看着她:“谢谢,谢谢姑娘,姑娘,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说着还擦了擦眼角的泪。 女子摆摆手:“没事,我只是看不得那些颠倒是非黑白的家伙。”说着,她还瞪着眼扫视了四周的所有人。 吴文通感激涕零,紧紧的握着女子的双手,不断的说着好话,搞得女子都不好意思了。 “唉,”这时,最先说话的那人开口了,“又有人被骗了,这女人也是,也不好好想想,如果不是因为他做过了不少这样的事,会有这么多人说他吗?” 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被骗的又不是我们的人,怎她去呗,小心点就行了,免得到时候又被他当猴耍。” 那人点了点头,看着那名站在吴文通身旁的女子,叹了口气:“多好的姑娘啊,可惜了。” 这时,那名女子的伙伴们也跑到了吴文通的身边,吴文通便把他们也夸了一顿,本就是少男少女,一下子就飘飘然了,拍着胸脯保证有他们在,吴文通定然不会受伤。 听了这话,吴文通又是拥抱又是跪地的,把这些少男少女搞得更不好意思了,当吴文通提出想要点武器来防身时,这些人二话不说,把自己身上一部分的防御宝物给了他,还笑着说这是他们应该做的。 一旁的树上,许越完完整整的看见了全过程,他是真的没想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遇到这种事,一般人都会选择观望,怎么这群人就这么厉害呢?是能看透他的心还是怎么的?怎么,就你们仗义,就你们乐于助人是吧?这里这么多人都没动,你们凭什么觉得你们就是对的? 无赖的摇了摇头,许越也不准备帮忙。这怎么帮?自己非要往坑里跳,别人还阻止的了? 怎这么想的时候,那群人中的一名男子发话了,只见他环视一周后,大声说道:“继续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看我们还是公平竞争比较好,你们觉得怎么样?” 众人没有说话。 这时,吴文通又开口了:“各位,我知道你们对我有很深的误解,这样吧,你们也看见了,这几名少年跟我是一伙的了……” 说到这里时那几名少年少女还挺起了自己的胸膛,仿佛和吴文通在一起是种无上的光荣。看到这一幕的人,纷纷摇了摇头。 “……为了体现诚意,我们最后再出发,大家觉得怎么样?”吴文通说完后,还环视了一周。 他身旁的那几人眼睛不断的扫视着周围的人,仿佛一种无声的威胁。 既然吴文通都这么说了,那其他人还能说什么呢?也许,这便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于是乎,大家争先恐后的朝山上跑去,最后,吴文通一群人也消失在了树林中。 许越看着他们的背影,思考着:既然他们都上去了,那我跟不跟上去呢?如果不跟的话,在下面等着确实可以来个守株待兔,但谁知道来到魂之瓶的人是谁,又是从哪边下来的呢?所以还是跟着他们比较好,但这么多人,我不可能把所有人都盯得死死的,我在盯着一个人的时候,另一个人把魂之瓶拿走了怎么办?盯着魂之瓶,谁拿就盯着谁?那我何必在那里盯着呢?直接拿了魂之瓶就跑不行吗? 想了半天,许越决定只盯一个人:吴文通。 首先,吴文通既然如此招人厌弃,但依旧活得好好的,说明他的实力强大。其次,他既然被称为“阴王”,那么他一定够阴险、够狡诈,而这么狡诈的一个人竟然提出了自己最后上山的要求,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势在必得!最后,再加上他身边的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可以说他的胜算是非常大的。 那么,许越不选择他,还能选择谁呢? 许越看着下面的吴文通几人,微微一笑。 其实,在他想到自己应该跟着时,他已经开始玩山上跑了,而由于吴文通几人是最后走的,所以不一会儿,许越就遇见了他们。在他知道自己要死死的盯着吴文通时,他便爬到了离他们不远处的树上,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走着走着,一名男子就骂起了吴文通:“老吴啊,你说你,干嘛呢?非要最后走,这下好了吧,连一个人影都看不见了,这样下去,魂之瓶那还有我们的份啊!?” 看样子,他应该他在这群年轻人里应该有很高的话语权,因为他说完后,其他人都没有说话,之所以是很高而不是全部是因为他说完后,那名最先站在吴文通身旁的女子怼道:“好了,少说几句吧,这也不能怪老吴,老吴也不知道他们真的就不等他了啊。再说了,如果老吴不退一步的话,鬼知道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所以你以为那些家伙会等你们的,是吧?”许越看着那名女子,欲哭无泪。 那名男子见女子这么说,也就没再说什么,看样子,他根本没注意到女子话里出现的问题。 说真的,许越已经不觉得这群人可以平安的回去了,这不是信错了人,这是来错了世界啊!! 又走了几分钟后,他们突然听到周围的草丛中有动静传出,他们好奇的跑了过去,许越立马跟上。 到了近处才发现,原来是一个被人割破了肚子的人靠在树上,正在给自己疗伤。 他们走过去,将那人团团围住,那人看见他们后立马警惕起来,倒不是因为他们年轻,而是因为吴文通和他们是一伙的。 不过他并不愿意伤害这群年轻人,但如果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他也是不会留手的。 少年少女们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们还是存有戒备之心的,并没有太过靠近,当吴文通过来后,那名男子立马让他到后面去,在他眼里,吴文通是弱者,而他自己则是强者,强者保护弱者是应该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成为他们的头的原因。 吴文通并没有听那名男子的,他跑到受伤的那人面前,拉着他的手臂就开始问这问那,装出一副很关心他的样子。 伤员看着眼前的吴文通,一时也拿不准他到底要干什么,吴文通问完之后,便把他扶了起来,并对那群年轻人说:“既然他受伤了,那肯定是不能继续往上的,这样吧,我送他下山,你们继续往前走,我速度快,一会儿就可以赶上你们。” 领头的男子皱了皱眉:“老吴,你怎么回事,这种时候怎么还能做这种蠢事呢?万一他趁你不注意,一刀捅进你身体里,该怎么办?再说我们本就落后别人一大截,这种时候怎么还能做其他的事情呢?” 吴文通笑道:“正因如此,我才要帮助他啊,反正都已经最后了,再慢点又能怎样呢?而且我相信他是不会杀我的,对吧?”说着,吴文通看向伤员。 “……对。” 伤员在这群人的面前,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认同吴文通了。 “……”男子依旧不满,这时那名女子开口了:“老吴,你这么帮助他是为了什么啊?” 吴文通扯了扯嘴角,他低下头:“其实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母亲。” “你母亲?”那名女子惊奇的问,男子也扭头看向吴文通。 “对,”吴文通抬起了头,他的眼中闪着泪花,“我母亲听到我偷了贾府的红玉和朱府的混塔后,她气急攻心,原本脆弱的身体直接垮了,无论我怎么解释她都不信,所以我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能让我获得清白,这样,我母亲的病就能好一点。” 女子听后也红了眼,她看着伤员大声骂到:“看你们做的好事!” 伤员被骂的有些尴尬,他原本并不知情,听别人说东西吴文通偷的,他便信以为真,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他一下子就对吴文通放松了警惕。 于是乎,吴文通带着伤员向山下走去,许越也跟着他们。 到了看不见那几名年轻人的地方时,吴文通突然拔刀捅向伤员,伤员愣愣的看着吴文通:“你……” 伤员随之倒下。 “抱歉,”吴文通看着倒在地上的伤员,面无表情,“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 命吗?许越看着这一幕,心想着:他们都说我是命运之子,但我真的是吗?如果是,那到底,我的命运,是由自己掌控的吗? 他没有答案,因为现在并不是思考这些东西的时候,当吴文通杀死伤员后,他把伤员搬到了一旁的草丛中,然后自己又朝着之前与那群年轻人分别的地方跑去。 许越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吴文通虽然在走,但他每走一步之后他就会闪现到几米外的某个地方,这应该是种步法,一种非常特殊的步法。 不出所料,许越眼馋了,他现在又多了一种杀死吴文通的理由。 依靠着步法,吴文通一会儿就回到了队伍中,几名年轻人看着这么快就回来了的吴文通有些奇怪,不过也没说什么,只当他只送了伤员一节,并没有把他送出多远。 而当那名女子问时,吴文通也是这么回答的。 许越站在树上看着下面的几人,他依然不明白为什么吴文通要带着这几个累赘,要知道凭他的速度,现在的他应该已经领先大部分人了。 “所以,你究竟想干什么呢?”许越死死的盯着吴文通,喃喃自语。 突然,吴文通朝后面瞟了一眼,许越一惊,不过吴文通又很快的摆正了视线,许越松了口气。 不过,许越并不知道,当吴文通的眼睛看向前方时,他莫名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个笑容是那么的标准,那么的灿烂,只可惜那群年轻人因为专注的看着前方的路,再加上他走在队伍的最后,所以他们并没有看见。 除了一名穿着朴素服装的女子,这名女子一直都没有真正相信过吴文通,只不过碍于她的同伴,所以她一直都保持沉默。 就在刚才,她衣服上的装饰一不小心掉了,在她停步,低头去捡时,她无意的向吴文通瞟了一眼,看见了他那灿烂的微笑,她猛得一惊,她不知道吴文通是在对着谁笑,但她已经可以确定了,吴文通有问题。 四十八,抉择(一) 就这样,许越跟着吴文通等人慢慢向山顶走去。 待他们走到半山腰时,前方突然出现一大群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而领头的那人,赫然就是第一个反驳吴文通的那名男人。 吴文通看着他们,表现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萧尧庭,你们这是……?” 萧尧庭便是他们的领头人,他看着吴文通狰狞一笑:“吴文通,别人不知道你‘阴王’,我可知道。当你提出你最后进山时,我就怀疑你在这山里肯定做了手脚,果不其然。” 萧尧庭看着萧尧庭,眼睛里欲喷出火来:“你在这山里设置了不少陷阱吧?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多少人?!” 吴文通迷茫的看着萧尧庭:“萧哥,你在说什么啊,什么陷阱?这山里被人设了陷阱吗?” 萧尧庭死死的盯着吴文通:“你还在这装糊涂,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还不敢承认吗?!” 最先到吴文通身边的那名女子并不认为这事是吴文通干的,她上前一步,对萧尧庭说:“萧大哥,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老吴不是那样的人啊,你们搞错了吧?” 领头的那名男子也替吴文通求情:“是啊,萧大哥,老吴是个老实人,刚刚他还把一个人送下山了呢。” “送下山?他把谁送下山了?”这时,萧尧庭身旁的一人问到,这人叫吴尚,浓眉大眼,胡子也很浓密,他盯着男子,右手死死的握着手里的斧头。 不会吧……应该不是。 男子被他盯着浑身不自在,但他突然惊喜的大声说道:“那家伙和你长得好像,他不会是你弟弟吧?放心,你弟弟已经安全下山了。” 吴尚猛得瞪圆了双眼,眼里充满了血丝,他死死的看着吴文通,举着斧子向他杀来:“吴文通,你不得好死!!” 谁料萧尧庭一把拦住了他。 萧尧庭本不想拦的,可没办法,这群年轻人的父辈和他是旧识,他们既然把孩子交给了他,他就要负责到底,本来只是带他们来抢夺魂之瓶而已,增长一下他们的阅历,可谁知道他们连坏人好人都分辨不清,虽然他很不想管,但没办法,谁让他们是自己带过来的呢?能帮则帮吧。 吴尚看着萧尧庭,皱了皱眉:“萧尧庭,你这是干什么?” 于是萧尧庭便为他解释了一下他与这群年轻人的关系。 “那现在该怎么办?”吴尚不善的看着他,“萧尧庭,这事既然跟你有关,你就要为此负责!” 萧尧庭头疼不已,他知道现在说什么这群年轻人也不会相信,在他们的心里,吴文通就是一个可怜人。 就在萧尧庭头疼之时,吴文通突然劫持了那名穿着朴素的女子,女子尖叫一声,吸引了所有人都目光。 “老吴,你在干什么,事情解释清楚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怎么做?!”那名女子看着吴文通,不解的问到。 领头的那名男子也连忙说:“老吴,事情我们会帮你解决的,你先放开她!” 剩下的几名年轻人也劝他放开那名朴素的女子,可吴文通却惨淡一笑:“没用的,没用的!当他们认定一件事情后,就很难再更改了。” 他看着四周的人说:“我知道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但我还是要说,我是无辜的!!我真的没设什么陷阱,”他又看向吴尚,“我也没杀你弟弟,我真的把他送下山了!!”他大声喊叫着。 他身旁的人都在劝他,在他们眼中,萧尧庭是一个明事理的人,他一定会为吴文通主持公道。 至于为什么吴文通劫持的是那名朴素的女子,而不是别人,很简单,因为她离吴文通最近,虽然她对吴文通有所防备,但她不知道吴文通的底细,所以才会被吴文通轻而易举的控制住。 萧尧庭一直注意泽吴文通的行动,当吴文通退到离剩下的少男少女们有一定距离后,他立马下令让人把他们拉到了队列中。 “你们干什么?!放开,放开!!”那名一直在劝说吴文通的女子挣扎着,见无法挣脱拉着她的人的束缚,她只好继续劝说到,“老吴,别做傻事啊,老吴!我们会帮你解释清楚的,信息我们老吴!!” 那名男子也叫喊着:“老吴,我知道你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但你也不能做这种事情啊!这是何必呢?向大家解释清楚不就行了吗?!” 吴文通依旧在后退,他看着这些劝说他的人,大声怒吼着:“够了,你们什么也不懂!!这事解释的清吗?!当一个人认为你是错的时,不管你怎么做,你都是错的,所以,”他把怀里的女子报得更紧了,“我今天说什么都不会跟你们走的,你们别想再骗我了!!” 听了这话,少男少女们扭头看向萧尧庭,那名女子问到:“萧哥老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们骗过他了吗?” 萧尧庭相当头疼,他摆了摆手,让手下把这群年轻人全部打晕,他不想在听他们说话了。 当这群年轻人全部打晕后,萧尧庭看着吴文通,咬牙切齿的问:“吴文通,欺负小孩子有意思吗?” 吴文通微微一笑:“我从不做没意义的事,更不打没把握的仗。” 萧尧庭眯着眼:“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我身边有一群涉世未深的年轻人?” 吴文通缓缓后退:“你觉得呢?” “tn的!”萧尧庭怒了,他不讨厌狡猾的敌人,但他讨厌背叛的自己人,“等我找到是谁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的,我一定要宰了他!!” 吴文通神秘一笑:“等你活着回去后,再说吧。” 说完,他“呼”的一声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许越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深深的吸了口气,吴文通一直都在玩,在他被包围时,他明明就有瞬移走的,可他非要演出戏,并劫持一人,在劫持人质之后,他还非要把戏演完,演完之后还不忘把人质带走,让别人在遇见他后束手束脚,并以为他的实力也就那样,但其实呢?通过之前的观察,许越便知道,吴文通本身的实力并弱。 “难办啊。”许越皱着眉,“那女的到底就还是不救呢?” 摇了摇头,许越快速向山顶奔去。虽然不知道吴文通带着女子去了哪里,但他一定是要去山顶获得魂之瓶的,如果他带着那女子一起到了山顶,那许越可以考虑救一救,如果是他一个人到了山顶,那许越就没办法了。 到达山顶后,没过多久,吴文通就带着女子也来到了山顶。 吴文通朝着四周看了看,见四周没人,他便把女子带进了一个山洞,这个山洞便是魂之瓶的诞生之地。 进了山洞中,吴文通便把女子绑了起来,然后自己就出去找寻食物去了。 许越见吴文通出去了,便也跟了出去,毕竟谁也不知道,吴文通出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于是许越便看着他瞬移进了森林,看着他到了一头野兔的身旁,看着他一把将野兔提了起来,一下子就用刀划破了它的脖子。 一只野兔肯定是吃不饱的,所以他还杀了一只野猪,只见他提着野兔,拖着野猪,瞬移回到了山洞。 女子警惕的看着他,他毫不在乎,又去外面捡了点树枝,当然,许越也跟着去了。 捡回树枝后,他便开始烤肉,并撒了些调料。 肉的香气一下子就飘散开来,女子吞了吞口水,很显然,经过一下午的事,她已经饿了。 许越就更不用说了,他现在馋得不得了,可惜,不管他再怎么饿,他也不能离开这里,谁知道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吴文通会不会离开呢? 肉烤好后,吴文通把肉给了女子一些,女子也不矫情,张开嘴,让他把肉送了口里。 喂她吃了些后,剩下的肉便都被吴文通笑纳了。 许越看着吃着正欢的吴文通,狠得牙痒痒。 就在这时,萧尧庭带人杀到了山顶,看着山洞里的微微火光,他们小心翼翼的来到了洞口。 萧尧庭看着正吃得正香的吴文通,气不打一处来:“终于抓住你了,吴文通!” 吴尚更是提着斧子就向吴文通砍去,吴文通猛得一闪,就闪到了女子身旁,他用刀抵住女子的脖子:“别动,在动我杀了她!” 萧尧庭看着女子,叹了口气,虽然她也是自己好友的孩子,可和自己的未来比起来,她的命并不是不能失去,至于那几个年轻人,他已经命人把他们带下山了,所以…… “chuān~”的一声,萧尧庭拔剑出鞘,斩向那名女子。 抱歉了,但,为了你,就要失去现在我所拥有的威信,不值得! 其他人也看见了他的动作,但没有一个人阻止,在他们眼里,杀死吴文通才是至关紧要的事,至于那女人,只要杀了她可以提高杀死吴文通的几率,死了就死了嘛。 “当~”就在女子惊愕的表情中,一把短刀挡住了萧尧庭的剑。 “喂喂,不是吧?堂堂公正严明的萧尧庭,什么时候变成喜欢杀害无辜之人的刽子手了?”吴文通看着萧尧庭,邪魅一笑。 萧尧庭冷汗直冒,他根本就没看清吴文通的动作:“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快?!” 吴文通微微一笑:“没什么不可能的,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 说着,他朝山洞外的树上看了一眼,瞬间又收回了目光。 许越皱了皱眉,他总觉得吴文通已经发现了他,刚刚朝他这边看了一眼就是证明。 萧尧庭依旧在震惊之中,并没有看见吴文通的动作。 吴尚趁着吴文通和萧尧庭对峙的时候,一斧子向吴文通砍去,吴文通再次闪过,并反手给了他一刀。 吴尚的右肩被吴文通砍伤,他连续后退了几步,死死的盯着吴文通。 萧尧庭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吴文通,挥了挥手,身后的人一起向吴文通杀来。 吴文通叹了口气:“你们怎么总是喜欢以多欺少呢?这种习惯可不好啊。” 说着,他直接出现在了萧尧庭的面前。 众人看着出现在他们身后的吴文通,面面相觑。 萧尧庭更是瞪大了眼睛:“瞬移!在怎么可能!?” 吴文通可没空跟他废话,直接一刀向他的脖子划去。 “当~”吴尚一斧子挡住了吴文通的攻击,他看着萧尧庭骂到:“萧尧庭,你愣着干什么,上啊!!” 说着,他又看向众人:“一起上!!” 众人立马朝吴文通攻来,吴文通微微一笑,他瞬移到了吴尚身后,一刀砍伤了他的后背。 “嗯!”吴尚闷哼一声,萧尧庭一剑向吴文通扫去。 吴文通抬刀格挡,一下子又瞬移到了别处。 萧尧庭命令众人分散开来,分别盯着不同的地方。 吴文通神秘一笑,只见他瞬移到火堆旁,并将其熄灭。 萧尧庭立马接过旁人的火把,不断用火把观察着四周。 吴文通再次瞬移到萧尧庭身前,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萧尧庭手中的火把掉在了地上,吴尚立马弯腰去捡,却被吴文通偷袭,后背又被他划了一刀。 萧尧庭立马阻止众人去捡火把,他环顾四周,借着火把微弱的光,隐隐的看见了吴文通的轮廓,但他并没有声张,而是让所有人都动起来,不要站在原地当靶子。接着,他便让吴尚和他一起往吴文通所在的方位移动。 当他们走到吴文通附近时,他们假装并没有看见他,还在朝四周看,既然吴文通会瞬移,那走不走到他身边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守株待兔。 只不过吴文通并没有上当,萧尧庭和吴尚只好慢慢的接近,当他们离只有两三米的距离时,吴尚实在忍不了了,一斧子向吴文通砍去,结果不出所料,吴文通再次闪过,并给了他一刀。 “嗯!” 吴尚的闷哼声在安静的山洞中异常的明显,众人纷纷朝他看来,吴尚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他咆哮着冲向吴文通,却被萧尧庭一把拉住。 吴尚看向萧尧庭,萧尧庭摇了摇头,并拍了拍他的肩膀,吴尚慢慢冷静了下来。 萧尧庭看向吴文通:“吴文通,你确实很强,但你一个人也不可能是我们这么多人的对手,识相的话,你就离开这里,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吴文通冷冷一笑:“怎么?堂堂萧尧庭什么时候也这么好说话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退一步,只要你带着他们离开这里,我就不杀你,你看怎么样?” 萧尧庭呵斥到:“吴文通,你别不知好歹,我是看着你修行不易的份上才考虑放你一马,难道你非要和我们作对吗!?魂之瓶本就不该属于你!” 吴文通听后,鼓了鼓掌:“萧老真是打得一手好功夫,这歪曲事实的能力在下真是自愧不如。你我皆是为了这魂之瓶而来,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你们是守护它的人,而我则是来偷盗的了?” 萧尧庭看着他:“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挥挥手,众人再次杀向吴文通。 吴文通再次瞬移到了黑暗之中。 萧尧庭皱了皱眉,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以吴文通的速度,就算魂之瓶出现了,他们也不可能抢到。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缩在角落里的那名女子。他心头微微一动,想起了当他砍向女子时,吴文通挡住了他的剑的画面。 于是,他缓缓的走向了女子,慢慢的扬起了剑。 此时女子正双目失神的跌坐在地上,从萧尧庭向她斩出那一剑开始,她便陷入了迷茫,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她明明没做错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杀她。 就在萧尧庭扬起剑,面目狰狞的准备看向她时,黑暗中,人轻笑:“终究还是上当了。” 当萧尧庭的剑就要砍到女子的头时,吴文通一刀砍断了萧尧庭拿剑的那只手。 “啊!!!”萧尧庭痛苦的哀嚎着,他死死的盯着吴文通,咬牙切齿:“吴文通,你不得好死!” 这时,吴尚也冲了上来:“吴文通,受死!” 吴文通轻蔑一笑:“就凭,你?” 说着,他瞬间斩断了萧尧庭的脖子,并且挡住了吴尚的攻击。 吴尚怒吼一声,把全身的力量全部集中在了双臂之上。 吴文通叹了口气:“愚蠢。” 只见他瞬移到了吴尚的身后,吴尚因为没有反应过来,所以他的上半身跟着斧子一起往下运动。 “不好!”吴尚深知不妙,但却毫无办法,直接被吴文通斩掉了头。 剩下的人看着眼前萧尧庭和吴尚的尸体都愣住了,当他们反应过来后,连忙朝着山洞外跑去,可惜因为洞口有点小,当他们踩死几个同伴之后,他们才全部离开了这里。 四十九,抉择(二) “啪啪” 女子感觉到她的脸上被人拍了两个巴掌。 “醒醒……” ……谁?…… 她慢慢的睁开眼,模糊的视线内,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轮廓。 “你终于醒了。”他说。 视野渐渐清晰,她终于看清了男人的样貌。 他弯着腰,穿着紫色的绸缎,脸型狭长,眉毛不浓不淡,嘴唇很薄,一双黑色的眼睛正好奇的看着她。 女子又看向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身上的束缚已经被解开了,不过她依然还是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挑起嘴角:“我有这么可怕吗?” 女子警惕的看着他,没说一句话。 男人直起身:“说实话,我还真的没有当过女人呢。” 女子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男人轻轻一笑,他蹲下身,右手食指挑起女子的下巴:“你听说过,夺舍吗?” 女子眼中露出不解的神色,男子勾起嘴角:“就是把我们的身体,互换一下。” 女子面色惨白:“你……” 男子已不想多说,他把一颗药丸塞进了女子口中,没过多久,女子沉沉睡去。 ………… 吴文通看着睡下的女子,站起身,转头看向山洞外的森林:“阁下看了这么久的戏,是不是该出来和我这个戏子,谈一谈了?” 许越眼中露出了然的神色,他跳下树枝,站在地上看着不远处的吴文通。 还没等他说话,吴文通就微微一笑:“命运之子,我们终于见面了。” 许越挑挑眉:“你知道我?” 吴文通点点头:“当然,你见过柏曼大人了吧?你的事,是他告诉我的,我的步法,也是他教的。” 许越皱了皱眉:“柏曼?那他告诉你他是来自哪里的人吗?” 吴文通想了想,说:“他说他的家乡在一个叫‘蓝星’的星球,据说那里的世界和我们的完全不一样。再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蓝星’吗?”许越记下了这个名字。 吴文通看着许越:“你应该也见过茔帝了吧?” 许越惊讶的看着吴文通,他以为吴文通见过柏曼就够人吃惊的了,没想到他竟然还知道茔帝,要知道茔帝的外形可是颗树啊,谁没事会对着一棵树说话?(茔帝一般是不会回应别人的话的。) 吴文通看着许越惊讶的样子,再次笑了:“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茔帝本来就是我种下的啊。” 许越直接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原来是你,你究竟是谁?!” 吴文通摸着下巴思考到:“名字吗?我在神界有一个名字,后来人界又有了许多个名字,再后来柏曼大人为我赐了个名字,嗯……有了,你就叫我‘修罗’吧!” 许越听了修罗的话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好跳过了这个话题:“那你劫持这名女子,是为了什么?” 吴文通微微一笑:“这是我给你的考验,通过了考验,我便把柏曼传给我的‘瞬闪’,传给你。 我知道,你得到魂之瓶是为了救曹义,不过,如果你想得到魂之瓶的话,你必须杀死这名女子,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一分钟后,若你依然没有答案,那么,我就会带走魂之瓶。” 听完后,许越深吸了口气:“这确实是个很难问题,不过,如果我用一个无辜之人的命来换取曹义的命,想必曹义自己,也不会答应吧?” “嗯,”修罗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你确实有资格为人族开出一条光明大道,这是‘瞬闪’的修炼方法,希望你可以实现他们的愿望。” 他们的愿望? 听了这话,许越相当不爽,但还是接过了修罗递过来的书。 “对了,这山洞里有很强的魂之力,可以让你的思考速度提高,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借助这个山洞快速想清楚。”修罗说完后,便离开了。 “果然,爱笑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许越小声低估到。 许越看着睡在地上的女子,叹了口气。刚刚在女子身上发生的一切,他并没有全部看见,不过也八九不离十了,现在,她的身心已经充满了裂痕,如果没有人来温暖她的心神,那她估计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但如果对她太过关照的话,怕是会产生误会。 怎样才能只好她的身心,又不会让她对自己产生误解呢? “唉,头疼。”许越拍了拍脑袋,说。 …………… 女子缓缓的睁开眼,看着山洞的顶部,猛得反应过来,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就在这时,身旁传来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你醒了?” 女子转头看去,只见一名消瘦的男子正用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他蹲在火堆旁,正在烤着什么。 女子疑惑的看着他:“你是……?” 男子微微一笑:“我叫许越,放心,坏人已经被我赶跑了。” 说着,许越上下大量了她一下:“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吧?” 女子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见没有什么问题便点了点头。 “对了,还没问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啊?”许越接着问到。 女子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周紫轩。” 许越点点头:“是个好名字。” 周紫轩沉默不语。 看着眼她这样,许越有些心疼,毕竟,这是他们欠她的。 他把烤好的烤肉递到了她身旁:“这是我刚考好的肉,吃吧。” 女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吃着吃着,她的眼里布满了眼泪。 许越看着她流泪的模样,叹了口气,他拍了拍她的肩膀。 哪只周紫轩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她转过头看着许越:“你会救我的,对吧?” 看着她眼中的期望,许越狠狠的点了点头:“没错。” 得到许越的回答,周紫轩渐渐平静了下来,她看着许越:“你也是来拿魂之瓶的吗?” 许越点点头。 周紫轩看着眼前的男子,试探的问到:“你真的打败了吴文通?” 许越摇了摇头,他不能让她对自己产生依赖:“没有,他是自己走的。” “哦。”周紫轩点点头。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许越看着一动不动的周紫轩,他也没有安慰女人的经历啊,莫莲是他女人,他可以做些亲密的举动,可周紫轩不是啊,万一他的行动让周紫轩产生了误会,那只会成为对她的二次伤害,因为,他俩是绝对不会在一起的。 就在许越不知所措的时候,魂之瓶慢慢的在山洞中凝聚成型,两人都被眼前的动静吸引,等魂之瓶凝聚完毕后,许越走上前将它收入了怀中。 周紫轩看着许越的背影,不知为什么,她突然觉得无比安心,仿佛有他在,再大风雨都不再是问题。 许越拿到魂之瓶后,回到了周紫轩身边,看着她眼中闪动的光芒,许越松了口气,他拍了拍周紫轩的肩膀:“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周紫轩看着许越:“你,会带我一起走吗?” 许越一愣,随后明白了什么,他看着眼前的女子,最终还是狠下心来:“我有伴侣了。” “哦。”周紫轩点点头。 许越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想从她眼中看出她的情绪,可惜,并没有。 “你,没事吧?”见周紫轩半天没有反应,许越试探的问。 “没事。”周紫轩说。 毕竟,有束光就够了,怎能奢求更多呢? 许越可不相信她没事,可又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最后只好做在她的身边,问:“你觉得,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周紫轩想了想,说:“好人。” 许越点点头:“我确实是一个好人。但,”他看着周紫轩,“好人在这个世界里是活不长的,除非你有很强的实力,实力,是你在这个世界上立足的根本。” 见周紫轩思索着,许越接着说道:“如今,人族因为弱小而被仙随意玩弄,我的责任便是杀更多的仙,救更多的人。如果你想和我并肩而行的话,那就努力强大自己吧。” 周紫轩微微点头。 许越呼出一口浊气,说真的,他真的不知道该拿这名女子怎样,能说的他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就看她自己了。 随后,许越便开始思考老人留下的问题,周紫轩在一旁看着他,两人都没有睡。 周紫轩是因为已经睡过一觉了,许越则是因为在周紫轩睡着的时候,他也眯了一会儿,现在还不是很困。 随着身心静下,许越开始思考起了老人的问题: 到底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该杀呢?无辜之人肯定是不用杀的,但那些敌人的妻子、儿女要不要杀呢?斩草需除根,可如果我把他们都杀了,那我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如果不杀孩子,那他们又和大人一样欺负人族该怎么办?那不就成了恶性循环了吗? 那杀不杀妇女呢?如果不杀的话,她们就会报复人族,如果杀的话,那她们的孩子怎么办? 就在许越头疼之时,他突然灵光一闪:废修为!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只要废了那些妇女的修为,那她们就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那……孩子的修为废不废呢?仙的修为,又该怎么废呢?想到这,许越的头又开始疼了。 十几岁的修为应该是可以废的,而且废修为的事可以问问茔帝,可几岁小孩的修为是觉得废不了的。 等等,几岁的小孩有修为吗?想到这,许越笑了,没想到,自己把这茬给忘了。 周紫轩看着许越的笑容,心中再次泛起了涟漪。 那么,只剩下最后几个问题了:如果我失手杀死了一个我本不想杀的人,那人的亲友来找我报仇,我该怎么办?被教化了的人族要杀我,我又该怎么办? 杀了他们吗?这不是一错再错吗?肯定是不可取的,但我也不可能一直提防着他们啊,难道我就该被他们杀死吗? 就在许越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他突然想起了一句他常说的话:我必坚守吾道,永不反悔。不论对错,不论功过,只论自我! 对啊,在这慢慢人生中,我总会犯错,难道每次的错误都要以生命为代价吗? 我错杀了人,是我的不对,我可以给你补偿,但你想要我的命,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至于被教化了的人族,他们本就已经够悲惨的了,也许只有死亡才能让他们解脱吧。 想到这,许越吐出一口浊气。等到头顶的仙被消灭后,就应该去神界了吧?毕竟按茔帝说的,神如果不除的话,对人族来说不过是换了一座大山,人族依然无法挺直腰杆。 至于修罗说的那句“希望你可以完成他们的愿望”,既然都已经“只论自我”了,许越又怎能遵从他人的意愿?当实力不足时,和他们虚与委蛇,当实力够了后,把他们全部砍死,不是很好吗? 想到这,许越又想起了之前关于他自己的一个问题:命运之子,真的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吗? 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唯有强者才能掌握命运。弱者,就算你再特殊,你也只是别人的棋子。 想到这里,许越不禁感慨起了自己的命运。 如果你仔细看,你就会发现,许越的每一步,都是按照别人的节奏来的。 别人让他干什么,他就去干什么。这真的是命运之子吗?这是傀儡吧!只不过这个傀儡非常顽强,不容易被人玩坏。 “看来,我的命运依旧掌握在别人手里啊。”许越微微一笑。 理清思路后,许越沉沉睡去。 周紫轩看着睡着的许越,不知在想些什么。 …………… 后来,有人把许越在祖山悟道的故事写成了一首诗: 《天锽问》 哀叹世间渊,尸成堆、熟换路?是为各自敌,不分善恶,只论寻术。望江山,诸姓苦,但诉无。人仙皆共楚。问自我,何人可主沉浮? 谓经禅门心自阔。曾道尽言说。需怕到头来、山河婉转,为己悔错?皇宫不堪伤痛,对天狂、燃起几时火?若都平,谁愿年年花落? ———虚无年7月 ……………… 天亮后,许越和周紫轩便在山脚下分别了。 望着许越渐行渐远的背影,周紫轩有种感觉,这估计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好不容易才遇见了一个对的人,可惜,他终究不是自己的。 想到这,周紫轩心中翻起浪涛,她多想和他在一起啊!如果是她先遇见了他,也许一切都会不同的吧。 看着他消失在了天际,周紫轩依旧没动,她感觉自己仿佛从一个深渊又掉进了另一个深渊。他怎能这么狠心?她摸着自己的胸口,责怪着。 许越骑着泽渊,回头看向来时的路。他已经看不见她了,他现在胸口很闷,他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他不该救她,就算要救,那个人也不能是他。他知道,那个女孩现在非常伤心,她刚刚才回到阳光之下,转眼间又被他抛弃到了冰山之中。 她现在一定很痛苦吧?这么想着,许越忍不住想回去看看,但他突然反应过来,看了又有什么用呢?他们注定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并不爱她。 想到这,许越终是狠下心来,骑着泽渊,快速离开了这里。 下午,许越来到了老人的屋子外。 看着这熟悉的场景,许越不免有些感慨。 就在这时,老人推开了门,看着眼前的男子,微微一愣,但他很快就笑了起来:“你回来了!” 许越点点头,不知为什么,他有许多话想对这位老人说。 老人也看出了他现在的心情有些不好,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他陪自己一起在屋外晒晒太阳。 在晒太阳的同时,许越把自己和周紫轩之间的事告诉了老人,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别太自责了,爱情这种东西本就说不清,道不明的,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剩下的,就看那姑娘自己怎么想了。” 许越点点头,事情已经发生,再怎么想,也没用了。 吃完饭,老人便带着他到了鱼塘,二人再次钓起了鱼。 钓鱼时,许越一直在等老人问自己找到那几个问题的答案没有,可老人一直不问,许越便好奇的问:“老人家,你怎么不问问我那几个问题,我找到答案没有呢?” 老人淡淡一笑:“每个人看待问题都会有不同的思路,那几个问题,你心里有数就行了,告诉了我,又能怎样呢?” “那你可以把你的答案告诉我,让我借鉴一下啊。”许越说。 老人摇了摇头:“没必要,我的答案只适合自己,并不适合你。” 见老人这样,许越也就不再过问。 他们再次度过了一个平静的晚上。 第二天,许越便准备走了,走之前,老人递给许越一副锦囊,并告诉许越:“当你觉得应该打开它时,你再打开它。” 许越点点头,把锦囊收进怀中,骑着泽渊,走了。 五十,绝迹 几天后,许越回到了诸清的小屋前。 秋风瑟瑟,院子里的草满是枯黄。 他刚要敲门,就看见门上贴着的纸条:由于仙族入侵,我们已经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不用担心。诸府内的一切都交给你了。 纸条上并没有署名,但许越知道这就是诸清写的。 “都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吗?”许越有些失望,他还想再见莫莲一面呢。 突然,他反应过来,既然他们都走了,那留下的那些人是不是代表着他们已经被抛弃了?那岂不是说那位老人家也被抛弃了?! 想到这,许越连忙打开了老人留给他的锦囊,锦囊中有张纸条,上面写着: 小许,当你打开锦囊时,我想,现在的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但当你第二次出现在我家门口时,我动摇了。所以,我觉得还是将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免得你还要往我这跑一趟。 没错,我确实没有和诸清他们一起去避难,不过我是自愿的。 我已经老了,活不了多久了,这宝贵的活命机会,还是留给你们这些年轻人吧,毕竟,你们才是人族的未来。你们还可以为人族做许多事,而我,一个糟老头子,就算活了下来,又还能为人族做些什么呢? 况且,我也不准备苟活。武皇这家伙都可以为了人族舍去生命,为什么我不可以呢?我也想为人族,流尽我体内的最后一滴鲜血啊! 小许,你是个好孩子。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请你成全,成全一个老人最后的任性吧! 最后,祝你前途似锦,也祝我如愿以偿。 看完了信,许越还能说什么呢?既然这是老人自己的决定,那许越也只好遵从他的意志。 既然诸清他们都走了,那么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 许越决定去诸府一趟,既然诸清说诸府内的一切都留给了自己,那自己当然要去那里看一看。 不过在此之前,许越决定还是在这里过一夜,也算是对这个地方做一个道别,毕竟自己很可能不会再回到这里了。 推开门,屋子里已经落了灰,许越检查了一下,发现除了自己需要用到和他们已经用不到的东西,其余的都被诸清收走了。 摸着墙走了一圈后,许越带着自己需要的东西离开了这里。 接着,他去了隔壁莫雪和莫莲的小屋。 小屋中除了一些已经用不上的东西外,其余的都被二人带走了。 在小屋里走了一圈后,许越回到了莫莲的房间,虽然这里只剩下了几个花瓶,但起码,这里还有她的痕迹和气息。 由于他们都把吃的带走了,所以许越只好去街道上买了点吃的。 吃完饭后,许越再次来到了莫莲的房间,躺在床上,一时觉得有些孤寂,突然之间,他想写诗了。 四处找了找,依旧没有看见笔的身影,无奈,他只好回到自己的小屋,在拿了纸和笔后又跑回了莫莲的房间。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在莫莲的房里写诗,要比其他地方有感觉。 磨了墨,思考良久,看着屋外,许越终于提笔写下了一首诗: 《孤难诉》 秋风呼哮,寒云霜重,今时已无故友。情意轮换,思念难寻,断肠不可伤透。遥望归路,此季何解?唯道人寿。枉再次回梦,唤别旧朋,却是穹楼。 阴雨乍、万物皆错,若无烈火,强者怎能清幽?花丛旱漠,北海渡舟,可曾有人添酒?除却西阳,莫淡南洲,奔雷惊秀。岂料画如钩,叹它不愿停留。 写完后,他便睡了。 第二天,他来到了诸府。诸府外围便是外门弟子修炼到地方,现在这里空空荡荡,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都去了避难所。 进了诸府,再走个几米,便可以看见一座高于四周一切建筑的塔,这便是诸塔。 诸塔是诸府的核心,里面藏着诸家最大的秘密,可惜,这个秘密已经被诸家第十四代家主,也就是诸清的爷爷销毁了。 许越进了诸塔。 诸塔的第一层全是防御机制,上回诸清就是靠的这些机制将那些来此的强盗全部抹杀。 只不过当许越进入这里时,第一层所有的防御机制都被人关闭了。 第二层,是内门弟子训练的地方,同样的,这里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满屋的狼藉。 许越翻了翻这里的书,发现都是些与修炼无关的书,如果有贼来这里的偷功法,那他只能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到了第三层,这里有一扇关闭的大门。 大门被上了锁,许越看着门上的锁,想了想,拔出自己背上的枪,把枪头横着插进了锁孔中,再轻轻一扭,门开了。 进了门,看着满屋的宝物,许越只是扫了一眼。 他并不认识这些宝物,没有办法进行挑选,再说,他还要去见曹义呢,回来后再拿也不迟。 走到第三层的中心,通向第四层的楼梯出现在了许越眼前。 许越看着眼前的楼梯,深吸了口气,让自己激动的心情平静下来。 诸清是如何知道他是命运之子、他是否拥有对抗仙族的手段,以及如何去往仙界,这些问题的答案,相信都在这一层了。 而就在他到了第四层的一瞬间,曹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十里黄沙,将军卧甲,不见火花。怎奈何——万里江山,风平静浪,只剩残阳。”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曹义,许越微微一笑:“万里江山,风平静浪,只剩残阳。怎奈何——十里黄沙,将军卧甲,不见火花!” (这里我说明一下。 曹义这句话的意思是:在边疆,军队正卧在黄沙中准备伏击敌人,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但是,这个国家已经快要灭亡了,就算他们打赢了这场战,又能怎样呢? 许越话的意思是:这个国家已经到了危急存亡的时刻。但是,他们的战士却在黄沙里呼呼大睡,一点也没把这场战争当回事。那么,这个国家必亡无疑!) 许越说完后,他看着曹义:“阳帝,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在黑暗中点燃这盏反抗的灯呢?让人类一直麻木的活着,难道不好吗?” 曹义直视着许越的眼睛:“难道你想看着人类活得,还不如一条狗吗?难道你想让自己就这么浑浑噩噩下去吗?难道你就不想抬头,看看那令人向往的光明吗?” “就算如此,”许越死死的盯着曹义,“可你没有能力啊,既然你当不了那护灯者,又何必去当那燃灯人?你可知,人类为了守护这盏灯,将会死去多少人?!” 曹义平静的说:“我确实没有能力去做那护灯者,可没有能力,不是你不点燃这盏灯的理由。 点燃这盏灯,是我身为人皇的职责。是,我是没有能力一直守护它,可我可以用生命去守护它,哪怕只有一刻!” 许越冷冷一笑:“别白日做梦了,用生命去守护?你还有几年可活?我看啊,这盏灯,就算人类死完了,也不一定能护住它。” 曹义依旧挺直着自己的腰杆:“那又如何?起码我们尝试过,反抗过,就算粉身碎骨,也不会后悔半分。” “原来,你也是怎么想的吗……” 许越摆摆手:“多说无意,手底下见真章吧!” 说着,他扬起了自己手中的枪。 许越一枪向曹义刺去。 “当~” 曹义迅速拔剑,枪与剑相撞,许越一个后跳,与曹义拉开距离。 曹义剑刃下斜,静静的看着许越。 许越也停下了脚步,死死的盯着曹义。 静、 静、 静…… “dong” 突然,许越动了。 他重重一踏,化为一道闪电,向着曹义攻去。 曹义深知不可硬拼,立马侧身躲过。 许越左脚重重一踏,让自己的速度慢下,再在空中旋转半圈,落下的同时右脚蹬地,再次以闪电般的速度向曹义攻来。 曹义再次躲开。 许越在经过曹义身边时,突然转向,一枪向着曹义扫来。 曹义立马抬剑格挡,但由于太过仓促,还是被许越击飞了一段距离。 趁他病,要他命。 许越一枪投向曹义,并朝着曹义奔了过来。 曹义右手隐隐作痛,他知道自己很难挡住这一枪,但还是运转心法,在自己的身前用光能凝聚护罩,削弱了攻击。 曹义腹部被枪尖刺破,但没有太大问题,他从地上拔出了自己的剑,将许越的枪甩向一边。 此时,许越已经来到曹义面前。 他一拳打出,曹义一剑扫出,许越立马往旁边一闪,再猛得一扑,捡起地上的枪后一个后空翻,再旋转半圈,面向曹义。 曹义一剑朝许越杀来,许越长枪一挑,将曹义的剑挑开,再一枪刺向曹义。 曹义左手抓住许越的枪,一个蹬地,右手的剑向许越扫来。 许越的枪被曹义死死的抓着,无奈之下,许越只好松开了自己的枪,一个后跳躲过了曹义的攻击。 就在许越正准备抢回自己的枪时,曹义抓着枪尖,用枪柄向许越扫来。 许越双手抓住枪身,再猛得一震,迫使曹义松开了手。 许越双手抓枪,朝着曹义刺来。 曹义猛得蹲下,剑向许越的小腿。 许越一个后跳,枪尖划过曹义左肩。 就在这时,曹义左手再次抓住许越枪身,站起身,左手举高,右手持剑,向着许越攻来。 许越再次弃枪,他运转心法,雷凯布满全身,一拳打出。 剑的攻击被雷凯抵消,许越的拳头击中曹义腹部,曹义吐了口血,但他没有后退。 许越看着他,皱了皱眉:“你为什么不运转心法?” 曹义说:“这点程度的伤,不值得。” 许越猛然反应过来:“你身体上出了问题?” 曹义看着许越,想了想,说:“告诉你也无妨。我筋脉受损,无法长时间运转心法。固也无法从外界吸收光能,我体内的光能用一点少一点。” 许越皱了皱眉:“那你……” “但我体内的光能储备,和你打完这场,还是够的。”曹义不等许越说完,自己说到。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吧!”许越枪指曹义,说。 “那就,来吧。”曹义剑挑开许越的枪,淡淡的说。 许越一拳打出,曹义抬手格挡,并用剑斩向许越的身体。 许越用枪挡住曹义的剑,左脚猛得蹬地,将曹义推出数米。 曹义剑插入地面,以稳住自己身形,随后停在原地,等待着许越的攻击。 可当他再次看向前方时,许越已经不见了。 正在曹义疑惑时,他突然转身,抬剑格挡。 只见许越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他的枪被曹义的剑挡住了。 许越一步跨出,身体往后退的同时带起阵阵残影。 双方就这样交手了十多回合后,许越再次变招,这次他成功伤到了曹义。 曹义腹部再次受创,几个回合下来,他的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 许越见此,便乘胜追击。只见他且战且退,一直用绝对的速度来磨掉曹义的体力。 最终,曹义还是倒在了地上。 他看着许越,问:“你用的什么步法,怎么速度这么快?” 许越说:“瞬跨,不瞬闪差上一些。” 曹义点点头:“房间的最里面……便是诸清……留给你的东西了……第三层所以法宝的简介……以及一些诸家的秘密……都在里面……” 说完没过多久,曹义便一命呜呼了。 许越拿出魂之瓶,将曹义的灵魂装在了里面。 曹义睁开眼,看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叹了口气:“还是被你说中了啊,诸清。” 许越收起魂之瓶,往里面走去。 打开最里面的那扇门,许越看见了一张桌子、一个阵法,以及一面非常大的镜子。 许越来到桌子前,桌子上有一张非常长的纸条和两张普通的纸,非常长的张纸上写的,便是第三层所以宝物的功能。 许越并没有动那张纸条,他拿起另外两张纸条,走到阵法面前,打开其中一张,上面写的便是这个阵法的用法。 这阵法便是通往仙界的大门,只要许越站在阵法中,并为其灌输能量,他便可以去往仙界。 但,有个问题。由于现在风吟并没有解除,所以一旦使用这个传送阵,许越确实可以出现在仙界,但这个传送阵也会被摧毁。并且,它一次只能传送一人。 这张纸上还画出了另一个阵法,具纸条所说,这个阵法诸清在他们躲藏的地方布置了一个,只要许越在一个地方布置另一个,他们之间便可以通信了。 这对许越来说无疑是非常惊喜的。 看完阵法后,许越又走到镜子面前,按第三张纸上说的,这面镜子叫“窥天境”,可以看见世界上气运最强的人,而此时,这面镜子上呈现的,赫然就是许越自己。 看样子,这应该就是诸清认定他是命运之子的原因了。 看完之后,许越便离开了这里,现在,他要为曹义找一具身体,毕竟,他总不能带着曹义的灵魂去往仙界吧? 那样的话,曹义就会成为他的累赘。 可是,找谁的身体呢? 首先,这具身体的主人一定是已经死了的,其次,这具身体的主人身前,一定要实力强大,若是曹义附身在了一个筋脉都没有打通的人身上,那等待他的,只会是死亡。 想了半天,也只有仙的身体合适了,可,去哪里弄一具仙的身体呢? 想到这,许越不禁有些头疼。 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曹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此时的许越正站在诸塔的门后只要再跨出一步,他就离开诸塔了。 他看着曹影,挑了挑眉:“你来干嘛?” 曹影伸出手:“把曹义给我。” 许越一愣,随后,他试探的问:“是诸清告诉你的?” 曹影没有回答,只是重复了她之前说的话:“把曹义给我。” 许越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知道她确实有救曹义的办法,便把魂之瓶给了她。 曹影很快就离开了。 许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后,转头看向诸塔:“诸清,你真是好算计啊!” 五十一,仙界 当曹影把曹义接走之后,许越便带着泽渊进了传送阵,虽然他不知道传送阵会把他传送到哪里,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随着一束光的出现,他们消失在了这里。 …………… 到了仙界之后,许越看了看自己的四周。 这是一个空旷的房间,房间里除了正中间的阵法外,什么都没有。 许越牵着泽渊推开门,走出了房间。 房间外,两名正在打扫的仆人看见许越从房里走出,均是吓了一跳。 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快,去禀报家主!” 待那人走远后,他上前一步,对许越行了一礼:“在下是诸家奴仆——曾黎,阁下是……?” 许越回礼:“许越,诸清的朋友。” 曾黎点点头:“原来是诸清少爷的朋友啊,请在这稍等一下,家主马上过来,请把你的马给我,我们会好好招待你和你的马的。” 许越点点头,把泽渊的缰绳递给了他。 曾黎离开后,很快就回来了。 过了没多久,一位穿着淡绿色裙子的女人缓缓向他们走来。 曾黎一愣,但还是行了一礼:“诸晨小姐,你怎么来了?” 诸晨淡淡说道:“在不清楚来人身份的情况下,家主怎能亲自出现?” 随后,她看向曾黎:“竟敢对我不满,你好大的胆子!” 曾黎立马下跪:“下人不敢,不敢。” “下去吧。”诸晨看都不看一眼,说。 曾黎立马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诸晨转过身,看着许越:“你是诸清的什么人?” “徒弟。”许越说。 诸晨点点头:“看样子,诸清很信任你啊。” 许越不语。 诸晨走到许越跟前:“听着,人界的小鬼,我不管你在人界是什么地位,在仙界,你得守仙界的规矩,如果你在外面犯了什么错,我们可救不了你。” 许越松了口气,他知道,有诸家这个靠山在,他在仙界做事,便会容易一些。 他点了点头。 诸晨往后撤了几步,她转过身,回头对许越说:“跟我来,我带你去见家主。” 许越跟着她走过一间间房,终于,他们到了。 看着椅子上的男人,诸晨上前一步:“诸文,人,我带到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诸文摆摆手:“去吧。” 待诸晨走后,诸文对着许越,和蔼一笑,他走到许越面前,同他握了握手:“你好,我是诸文,诸家的现任家主。” “你好,许越。” 许越刚说完,诸文便松开许越的手,对他说:“别介意,诸晨就是这样的人,她并不是针对你。” 许越微微一笑:“我明白的,你是……诸清的父亲?” 诸文点点头:“没错。” 就在这时,一位女仆敲响了房门:“家主,该用膳了。” 诸文朝门外喊到:“这就来!” 随后,他走到许越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走吧,一起去吃饭。” 许越跟着他来到了餐厅,餐桌上已经坐满了人,但他们并没有动筷。 等到诸文坐下并说了一句:“吃吧。”后,众人才纷纷开动。 许越看着桌上的菜,发现和他在人界吃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于是,他看向诸文。 诸文看着许越疑惑的目光,微微一笑:“人界是个不错的地方。” 听了这话,许越便明白了,他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诸文把许越带到之前的房间中。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许越,说:“我知道你现在特别想了解这里,但我希望你已经做好了准备,要知道,你是人,而仙,是‘吃’人的。” 许越看着诸文认真的表情,深吸了口气:“我准备好了。” 诸文点了点头,开口说到:“仙族,其实是由很多个家族构成的,基本上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家族,所以,在仙界,如果你杀了人,那你就要做好被他的家族追杀的准备。 在仙界,个人的实力并不重要,他们主要看的是你家族的实力,如果你家族实力强大,哪怕你是一个废物,也没人敢惹你。 而我们诸家,在仙族中的地位,比较尴尬,因为我们原本是五大家主之一,但由于我爷爷犯下的错误,导致我们变成了仙族中,实力倒数第四是的家族。 不过,虽然我们虽然变成了倒数,但我们的底绪还在,那些家族不敢惹我们。 但你也知道,四大家族的宝座既然空出了一个,那自然要有另一个家族顶上,顶上的那个家族呢,是陈家,陈家正好是我们家族的对头,所以他们处处针对我们,我们诸家之所以会被安排到人界当护卫,也是他们干的好事。” “陈家?”许越皱了皱眉,虽然曹义和陈蟠大战的时候他不在,可也听说过:“那个喜欢制造怪物的家族?” 诸文点点头:“没错。这也是我们会和他们对上的原因,我们认为他们的做法太过残暴,所以在我们是四大家族之一的时候,我们处处打压他们,现在他们崛起了,我们成了被欺压的一方。” 许越点点头:“四大家族,剩下的三家呢?” “剩下的分别是郑家、公家和徐家。 郑家主要炼制傀儡,他们的傀儡靠材料提升境界,材料越好,傀儡境界越高,在相同境界时,傀儡无敌。他们制造的傀儡,最高到达的境界是登天境。” “等等!”就在诸文准备介绍下一家时,许越打断了他,“登天境是什么境界?” “哦,”诸文用手拍了一下膝盖,“我忘跟你说了,最近四大家族把境界的名词修改了一下,分别是:得道、炼体、灌灵、登天、开悟、伪仙、真仙。” 许越无语:“也就你们这种闲人会做这种事了。” 诸文继续说道:“公家只要修行阵法,我对他们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他们的阵法非常强大。” 许越点点头。诸文不熟没关系,他熟啊! “徐家主要炼制丹药,你们人族会有今天,主要的原因便是徐家,他们都是群疯子,一心扑在炼丹上,不到关键时刻他们绝对不会停止炼丹。”提到徐家时,诸文特意看了看许越,见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从移开了目光。 许越当然不会有表情了,他很清楚,人族的今天,不是徐家一家造成的。 说完仙族四大家后,诸文对许越说:“明天我让诸晨带你出去走走吧,只有体会过,你才能知道仙界究竟是怎样的。” 许越答应了。 晚上,当许越洗完澡躺在床上时,他的房门被人敲响了。 “进。”许越说。 门开了,曾黎走了进来:“许少爷,这事老爷让我给你准备的衣服,明天你就穿这一身出门。” 许越点了点头:“放下吧。” 得到应许后,曾黎便出去了。 第二天,吃完饭后,诸晨便带着许越离开了诸家。 许越骑着泽渊,跟在诸晨和她骑着的赤水碧兽的后面。 赤水碧兽是仙界很普遍的一种野兽,容易被人驯服。 它头上张着独角,浑身绿色,四肢着地,速度和马的速度差不多。 许越跟着她来到了一处断崖。 许越看着诸晨,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会带自己来这里。 诸晨没有看许越一眼,她来到断崖的边缘,头向下看着。 许越便来到她的身旁,学她的样子,也往下看去。 下面是一个居民区,它被群山包围着,里面的人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他们并没有在这里种植食物,许越有些好奇他们每天的吃食从何而来。 这时,诸晨开口了:“这里的,便是你们人族在仙界仅有的地盘了。” “嗯?”许越看向诸晨,“人族在仙界还有地盘?” “当然。毕竟每次去人界抓的话,费时又费力,还可能有生命危险。与其这些还不如把他们圈养起来,这样的话,收入就稳定了,还没有风险。” 许越听了这话,相当不舒服。这不就是人类和牲畜之间的故事吗!?只不过在这里,人类变成了牲畜。 诸晨继续说道:“你应该很好奇吧,仙族究竟对人族干什么,以及这里的人族的生活。” 许越盯着诸晨,不语。 “我不想浪费口舌,所以,你对仙和人之间的关系,了解多少?”诸晨问。 于是,许越便把自己知道的,人与仙之间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后,诸晨点了点头:“你知道的很多嘛,而且基本上没有问题,那我就跟你说说这个人圈吧。 人圈的这个设想,是由现在的四大家族中的陈家、郑家、徐家一起提出的。陈家想把人改造成怪物、郑家想把人炼成傀儡、徐家需要人来帮他们试药,于是,他们提出了这个设想。 起初公家是不同意的,他们认为如果让他们得到了足够的材料,那公家的地位就会岌岌可危,但三家都已经同意了,为了不被三家集体针对,公家也只好同意了。 同意之后,便是选址了。到底选哪里当人类的圈养地呢?最终,他们选择了这里。 这里四面环山,而且山非常陡峭,如果没有强壮的体魄,他们根本不可能爬上来。 而人类的饮食、修行方法全部被他们严格管控,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漏网之鱼呢? 地址解决了,接下来,便是什么时候抓人了。 什么时候抓人,抓几岁的人,便是他们一直争吵的话题。 阵家想要强壮的人类,所以他们要20到30岁的人。不过,由于人圈中的人类连吃饭都成问题,想张肉是不可能的,所以提议被否决了。 郑家倒是对这些没有什么的要求,所以这个问题抛给了徐家,徐家也觉得无所谓,自己有人可以试药就行。 于是,公家规定只抓那些老人,其余的人继续养着。” 许越看着脚下的人圈,神色莫名:“人圈就说到这吧,我不想听了。而且,人圈中的人类,并不是全部吧?” 诸晨看了许越一眼:“你很聪明。没错,人圈中的人,占了在仙界的人的大部分。你既然知道你们的太阳是假的,那你何不想想,那些光明之外,有不有人类的存在,以及,他们去了哪里呢?” “难道……”许越的心猛然一颤。 “没错,他们都被仙给抓走了。”诸晨淡淡的说。 “他们中,有的被当做牲畜,供仙玩乐;有的成为了奴隶;还有的,成了行尸走肉。” 许越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头:“这都是哪些家族干的?” 诸晨撇了他一眼:“所有。” 许越心跳猛得一停,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诸晨抬头看天:“如果你真的想拯救你们人族,那请你做好,与整个世界为敌的准备。” 说完,她转身向赤水碧兽走去,打算留许越一个人在这里好好想想。 就在这时,许越一把拉住了她:“等等。” 诸晨眉毛微微一挑,她转头看向许越。 许越慢慢的抬起头:“带我去,我要亲眼看看他们所受的折磨,只有这样,我才能知道,我究竟要杀多少仙,才能平息他们的怒火。” 诸晨转过头,继续向前走去:“随你。” 许越跟着她往前走了几步,突然,他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山下的人圈,什么也没说。 接着,他便和诸晨一起离开了这里。 五十二,黑暗中的光 许越跟着诸晨来到了一个家族的府邸前。 一个女人开门迎接。 诸晨对她说:“这是我弟弟,他刚刚成年,想看看我们是怎么玩弄人类的。 你也知道,我们家里没有人类,所以只好带他到别的家族里看看。” 女子点点头,然后一把牵起了许越的手:“小弟弟长得好标致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许越言简意赅:“诸魂。” 女子掩嘴偷笑:“‘诸魂’,‘诛魂’。小弟弟的名字起得还真是奇怪呢。姐姐我叫谢爱玲,有空常来玩哦。” 许越面无表情,他毕竟对这里并不了解,多说多错。 “小弟弟还挺硬呢,和你简直一模一样。”谢爱玲看着诸晨,笑着说。 “闹够了吧?闹够了就带我们去吧。”诸晨看着她,说。 谢爱玲抿了抿嘴:“没意思。” 随后,她牵起了许越的手,拉着他往里面走去:“走吧小弟弟,姐姐带你见见世面。” 随后,他们便来到了后院。 后院里,一群人正趴在地上吃着碗里的食物。 许越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皱了皱眉。 谢爱玲却走到一名人类面前,一脚踢翻了他面前的碗,并把脚踩在了他的身上。 男子没有挣扎,只是发出呼吸声。 谢爱玲伸出右手,下人立马把一根鞭子递到了她的手上。 谢爱玲对着男人的背就是“啪”的一鞭,男人惨叫了一声。 随后,谢爱玲便对着男子疯狂甩鞭,听着那绵绵不绝的惨叫声,她发出愉快的声音。 心满意足后,她把鞭子递到了许越手里:“小弟弟要试试吗?很好玩的哦。” 许越深深的吸了口气,他真的很想一鞭子甩在谢爱玲身上,可惜,他不能。 看着眼前如同牲畜的同类,许越的手臂颤抖着,他咬着牙,他很清楚,如果今天自己不甩出这一鞭的话,那自己别想报仇了。 “啪”的一声,许越最终还是出手了。 但打出这一鞭后,许越停下了。 就在这时,诸晨的声音响起:“如果你真的想感受的话,就继续吧。” 许越没有说话,他举起自己颤抖的手,狠狠的将鞭子甩在了一名人类身上。 “啪!”“啪!”“啪!”…… 不知打了多少下,许越手中的鞭子掉在了地上,他的眼睛红了,眼泪不住的流着。 “小弟弟,你怎么了?”这时,谢爱玲走到他的身边,蹲下身,问。 许越强颜欢笑:“我太开心了,没想到这种感觉,这么的……爽。” 谢爱玲拍了拍他的肩:“没事,习惯了就好了。” 许越点点头,没有说话。 诸晨走到许越面前,对谢爱玲说:“我弟弟现在情绪不对,就不继续打扰你们了。” 谢爱玲有些失望:“不是吧,这就走了?” 诸晨拉起许越:“抱歉。” 说完,拉着许越离开了这里。 来到自己的坐骑面前,诸晨回头看向许越:“你没事吧?” 许越摸了摸脸上的泪水:“没事,今天先回去吧。” 诸晨想了想,点点头:“也好,等你情绪稳定后,再说吧。” 说完,她骑上了赤水碧兽,许越也骑上了泽渊,他们朝着诸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 许越从睡梦中惊醒。 他看着自己占满了同类鲜血的双手,无比恐惧。 他向四周看去。 只见他站在那个他熟悉的后院,手里拿着那根鞭子,而脚下,全是人类的尸体。 他跑到河边,两只手疯狂的搓着,可手上的血就像沾在了皮肤上似的,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异响,他转身看去。 只见那些被他杀害的人全都站在他的身后,他们叫喊着、哀嚎着,朝他扑来。 “呼……” 许越从床上猛然坐起,他朝四周看了看,用手扶着头,自嘲一笑:“做噩梦了吗?” 他来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与星河,深深的叹了口气。 虽然诸家愿意帮助他,但他不可能完全相信他们。毕竟,他们不熟。 在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他必须隐藏起自己脆弱的一面,不能让别人发现自己的弱点,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而且,现在有个非常严峻的问题摆在许越的眼前:仙族入侵。 虽然还不清楚仙族入侵人界的时间,但想必,也没有多久了,如果坐视不理的话,那是真的会死很多人的。 可,该怎么管呢? 下午,许越找了诸文一趟。 具诸文所说,仙族因为被人类封印在天上这事,一直耿耿于怀,想趁着封印解除之时找回颜面,将那些敢于反抗的家伙全部杀死。 所以在这期间,不论家族与家族之间出现了怎样的矛盾,他们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到底该怎么办呢? 许越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他也不准备去问别人,虽然他阵法已经搭好了,而诸文对房间离他也不远。如果什么事都要问别人的话,那自己和一个傀儡,有什么区别? 揉了揉脑袋,许越躺回了床上。既然想不出来,那就睡吧。 天亮后,诸晨又带着许越去了几个家族。 三天过后,许越就没再去其他家族了。 因为,已经够了。 他已经充分了解了人族在仙界所受的折磨,所以,他不想去了。 他不想再看见那一双双没有光泽的眼睛,那一个个血肉模糊的身体,那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他看见过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妙龄少女;看见过被砍断第三支的男人;看见过仙将一个人折磨得快死时,将他救活又继续折磨;看见过一个哥哥看着自己的妹妹被人随意玩弄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看见过一个男人大喊着“杀了我,杀了我!”而周围的仙哈哈大笑…… 他,厌了。 诸文推开了许越房间的门:“你,没事吧?” 许越摇摇头:“没事,只是觉得有些累了。” 诸文点点头:“你已经很努力了,这几天就休息吧,当然,修炼也不要落下。” 随后,他便出去了。 许越想写诗了。 他研了磨,拿起笔开始写。 可写了几句后,他便把纸揉成一团,丢掉了。 就算把诗写了从来,又能给谁看呢? 诸家?诸家人真的可信吗?不管怎样,这诗如果写出来了,有很大的可能会让许越暴露,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写。 叹了口气,许越写下了对莫莲的思念: 寒夜惊人起,月光查人心。 万难绞水清,孤行探归影。 谁道少年意,哀愁遮目明。 雨滴信念定,到时在寻你。 写完后,许越并没有用法阵将它传送,而是把它放在蜡烛上,烧了。 有些思念,写出来就好了,至于把它交给思念的那个人……还是算了吧。 写完之后,许越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他拿出了修罗交给他的那本书。 过了一天后,许越的房门再次被人敲响。 许越开门一看,又是诸文。 门外,诸文面色凝重。 许越看他这样,便问:“怎么了?” 诸文看着许越,说:“封印要解除了。” 许越一惊:“这么快!?” 随后他反应过来:“什么时候?” “后天,具体时间还没确定。”诸文说。 许越深吸了口气:“可是我,还没想到办法啊。” 诸文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许啊,你已经很努力了。但,你想过没有,为什么诸清会选择不救那些人呢?” 许越一愣,他还真的没有想过。 “其实很简单,有些人,你是救不了的。 那些人,他们浑浑噩噩的活着,对自己的生命根本不重视,这种人,你拿什么救?” 许越皱了皱眉:“可是,这只是小部分人啊?” 诸文一字一顿道:“难道你以为,仙族都是蠢货吗?” 许越一震,他明白诸文的意思,他把这事想得太简单了。 “你想想,当人族少了许多人时,仙族会发现不了吗?明明之前还有几万人,只能现在只有几千人了?人都去哪了? 当你准备挑拨各个家族之间的关系时,他们会发现不了吗?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到封印将开之时,就出了这种事呢?你可能觉得仙又找不到我,而且他们也只是猜测,怕什么? 是,你确实不用怕。但你想过没有,他们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把更多的恶意投向人间。 在他们眼里,是人族让他们之间出现了矛盾,既然如此,那就杀更多的人来弥补他们的损失。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只有一个:静观其变。” 许越还是有些犹豫:“可……” 诸文看着他:“难道你对人族,就这么没有信心吗?” 许越一愣。 诸文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能接受仙族肆意捕杀人族,可以你现在的能力,你阻止不了,既然如此,你只能选择接受。 再说了,你凭什么觉得,你的办法可以解决这件事?要知道,仙族为了这一天,他们准备了十几年,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让他们放下的。” 许越点点头:“我明白了。” 诸文见许越情绪有些低落,便安慰道:“别难过了,这不是你的问题,这是这个世界,出了问题。” 见许越没有说话,他继续说道:“记住,作为这黑暗中的唯一一束光,你一定要隐藏好自己。” 说完,他便离开了。 “隐藏?”待诸文离开后,许越喃喃自语,“我已经隐藏了自己弱小的一面,现在,我连自己强大的那一面,也要藏着了吗?把这两面都隐藏起来的我,还是真实的我吗?” 忽的,他想起了在藏宫中看见的一句话“仰天长笑,天人愿,耍人间。” 他转头看向窗外那蔚蓝的天空:“果然啊,天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戏耍人间。” 五十三,你和我共同的劫难(一) 不知不觉中,封印解除了。 许越看着仙蜂拥而至的朝着人界飞去,没有一点反应。 诸晨走过来看了他一眼:“怎么,不舍?” 许越摇摇头:“不,我只是在想,怎样才能把他们,全部杀掉。” 说完,他转身离开,没再看那个大洞一眼。 曲涛看着眼前的打洞,皱了皱眉:“为什么我们非要从这个大洞里装下去啊?一点尊严都没有。” 他身旁的王明南微微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为了让人类恐惧我们而专门设立的。” “哦?”曲涛好奇的看着他,期待着他的回答。 “当然,你想啊,当你抬头时,你看见密密麻麻的人影朝你扑来,你恐不恐惧?”王明南问。 曲涛点点头:“恐惧。” 王明南一拍大腿:“这就对了嘛,设计这些洞就是这个原因,只有当我们从天空上俯冲而下时,人类才会感到恐惧。” “原来是这样啊。唉,”曲涛看向王明南,“要不我们来比赛吧,看看谁得到的头多。” 王明南想了想,点点头:“也好,我在家呆得快无聊死了,正好趁着这次机会放松放松。” “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定了!” 两人骑着大鸟,朝着下面的人间俯冲而去。 “那,那是什么?”看着天上密密麻麻的黑影,张定州看向身旁的谭瑞贤,问。 谭瑞贤面色凝重:“那是,仙。” “仙?!”张定州大惊失色,他立马跪了下来,“祖宗啊,我的祖宗,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呀,别杀我,别杀我……”说着,他磕起了头。 谭瑞贤看不下去,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拉了起来:“够了!” 他指着天上的黑影:“你以为那是什么?那是仙!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你向他们下跪?” 他将张定州狠狠摔在地上:“你对得起我们死去的同胞吗!?” 张定州从地上爬起,通红的眼睛看向谭瑞贤:“你以为我想啊,你以为我不想和仙拼个你死我活?可是我死了,我孩子怎么办?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谭瑞贤任由他拉扯着,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张定州狠狠的将他推开:“我儿子才2岁,2岁啊!全家都指望着我,我如果死了,他们也活不成了!!” 他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我不能死,不能被仙找到。对!我要带他们走,我要带他们离开这个鬼地方!” 说着,他向着远处跑去。 “喂!”谭瑞贤伸出手,想拉住他,但最终,他迟疑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从袖子里中拿出一个拨浪鼓,这本来是他准备送给儿子的,不过现在看来,这东西,只能自己留着了。 “狗日的仙!”他抬起头,看着天空,“老子就算拼了这条命,老子也不能让你们去伤害我的儿子!” 说罢,他站了起来,拔出了剑。 “终于来了吗?”周紫轩看着头顶的黑色“乌云”,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看着手里的剑:“许越,谢谢你将我照亮。现在,就让我来点亮这片黑暗吧。哪怕,只有一霎。” 就在这时,她的父母冲了出来,母亲抓着木铲焦急的大喊:“小周,你干什么,快进屋去,你想死吗?!” 父亲右手拿着榔头,左手一把拉住了周紫轩的胳膊:“就是啊,有什么是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的啊?!” 周紫轩不为所动:“可没了他,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他是谁!他怎么可以这么混蛋,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把你抛弃了?!”母亲怒骂。 父亲也说:“就是啊!乖,女儿,我们回家,别想不开,那是仙啊!反抗的话,是真的会死的!!你告诉我他是谁,等仙走后我找他去,敢骗我女儿,看我不把他腿打瘸喽!” “他?”周紫轩抬头看天,“他是个人渣,但,也是我最想追寻的,那道光。” “吱呀~” 老人推开了家门,他穿着弘朝时期的铠甲,腰间挂着一把刀。 他抬头看着黑色的天空,微微一笑:“这一天,终究还是到了啊……” “哈哈哈哈!” 这时,他身旁传来笑声。 他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壮硕的老人指着他笑道:“这不是柳谷吗?你不在安全屋里好好待着,来这干嘛?” “哼!”柳谷看着他,“我虽然是文管,但我以前也是征战过沙场的!” 壮硕老人双手抱胸:“得了吧,就你这三脚猫功夫,打得死谁啊?” 柳谷看着他:“梁日强,别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战场上背回来的!” 梁日强一下子涨红了脸:“柳谷,你除了会拿以前说事,你还会什么!?” 柳谷回怼:“梁日强,你除了会打拳,你还会什么?” “你!”梁日强被气得恨不得给他两拳。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走了过来。 “刘峻?你怎么在这?”柳谷看着走过来的男人,问。 “身为刘峰的后代,怎能临阵退缩?”刘峻淡淡的说到。 “好!”梁日强夸赞道,“不愧是‘佰桀枪’的后代,你们这脾气,还真是一脉相传!” 柳谷则担忧的说:“可若是你死了,这‘佰桀枪’的传承……?” “我已经把枪法给诸清了。”刘峰说。 “这样啊。”柳谷点点头。 “呦,你们都在呢!” 这时,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众人闻声看去。 “老李!”梁日强惊讶的看着向他们款款走来的老人。 老人穿着兽袍,背上背着一把用骨头构成的刀。 他朝着梁日强点了点头,又疑惑的看向刘峻:“这位是……?” 梁日强为他介绍到:“这是刘峻,‘佰桀枪’的后人。” 又为刘峻介绍到:“这是李长松,蛮国最厉害的刀客,我背上的伤,就是他划的。” 李长松点点头,又看向柳谷:“柳谷……” 柳谷看向李长松:“你杀死了我弟弟,这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说完,便扭过头去。 李长松还想说什么,梁日强打断了他:“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疼他弟弟了,你把他弟弟杀了,这不是要他的命吗?还指望他给你好脸色?” 李长松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时,梁日强看向刘峻和李长松:“对了,差点忘了问,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 刘峻双手抱胸:“是诸清让我来这的。” 李长松惊奇的看向刘峻:“你也是诸清让你来的?” “等等!”梁日强看向刘、李二人:“合着咱三都是诸清叫来的?” 说完,他又看向柳谷:“柳谷,你也是诸清叫来的?” 柳谷“哼”了一声:“我本来就住这!” “哦,我明白了!”梁日强一拍大腿,“诸清是让我们来找你的!” 柳谷没理他,而是看向李长松:“你在蛮国,诸清怎么会叫你到这来?” 李长松说:“我也不是很清楚,是我皇跟我说诸清让我到这里来的。” “可这也不对啊。”梁日强挠了挠头,“诸清怎么知道我们今天都会到这里来?” 众人皆是不语,他们都感觉到了一种恐惧。 “哎呀,不想了,想得头疼!”梁日强猛得一跺脚,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不管怎样,”柳谷看向众人,“诸清是不会害我们的。” 众人听了这话,都没有再说什么。他们心里都默认了这句话。 “呜呼!”曲涛骑着飞鸟,在天空上肆意飞翔。 “好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这种捕猎的感觉!”曲涛兴奋的大喊着。 王明南看着他,有些无语:“小心点,别从上面掉下来了。” 曲涛一撩刘海:“哼,你这是嫉妒,嫉妒我这帅气的容颜!” 王明南一头黑线:“……” 他深吸口气:“玩够了吧,玩够了就去捕猎吧,我们的积分,已经落后其他人很多了。” 曲涛不满的撇撇嘴:“也不知道四大家族抽什么风,非要搞一个积分制,说是一个人头一个积分,积分最多的家族可以获得四大家族的物品一件。” 说着,他躺在了鸟的背上:“愉快的玩耍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搞出这种竞争机制呢?!” 王明南飞到他的身边,无赖的看着他:“好了,起来吧,你也不想自己的家族是最后一名吧?” 曲涛抓了抓头发:“不想是不想,可还是觉得好烦啊。为什么我们非要参加这种无聊的活动啊,到底什么时候我们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啊!!” 王明南正准备安慰一下,结果曲涛一下子坐了起来,他骑着飞鸟就向地面冲去:“愚蠢的人类啊,你们准备好了吗?曲大爷来了哦!” 王明南微微一笑:“等等我!” 说着,也朝着地面飞去。 …………… “砰砰砰!” “来了来了,他们来了!!” “该死的,怎么这么快!?” “人类,你们在里面吗?快开门啊!不然,我把你们都杀了!!” “喂!你干什么!?那是仙啊,你想害死我们吗?!快回来!!!” “是啊,年轻人,不要相信仙,他们,都是一群恶魔!!” “可……我想活着啊……” “tn的,他已经疯了,快逃!!” “嘿嘿,逃?已经晚了!!” “啊!!!” …………… “一个、两个、三个……二百三十个。”魏锜数着地上的人头,有些烦躁。 “不够,还是不够,为了家族,我必须得到这次的第一。”他用通红的眼睛扫视着四周。 “人呢?人都去哪了?” 突然,墙角边传来一点动静。 “找到你了。” 他拔起插在地上的刀,朝着墙角走去。 男人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魏锜,吓得都失禁了:“别,别杀我,我,我可以……” “哗~” 没等他说完,魏锜便砍下了他的头颅:“二百三十一。” 接着,他用袋子把地上的头颅一个又一个的装起:“我还需要更多的头,更多……” 这时,一个胖子走了过来,他看着魏锜手上的袋子,眼睛一亮。 随后,他拔出剑:“站住,打劫,把你手上的头颅全部交出来!” 魏锜死死的盯着他:“想要我的命可以,想要头颅,死!” 说着,他一刀斩向来人。 胖子抬剑挡住攻击,冷冷一笑:“不知好歹。” 随后他激活了腰间的宝物,将魏锜给弹了出去。 魏锜站稳后,再次朝着胖子攻来,可惜,没有破开他的防御。 “没用的。”胖子微微一笑,“这可是我黄家防御力最强的宝物,家族为了这次的排名,专门给我的。” 魏锜停下了攻击:“黄家……” 他们家族之所以会有现在的境地,就是因为黄家! 他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他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他死死的盯着胖子:“死吧!” “陈家的血脉沸腾?”胖子惊讶的看着魏锜,“tn的,你不要命了?!” 魏锜没有回答,他直朝着胖子冲来。 胖子紧紧的咬着牙,虽然他的宝物防御力非常强悍,但遇上陈家的血影刀法,他心里也没底啊! “该死的,怎么惹上了这么一个疯子?” 无奈之下,他激活了身上全部的护罩。 魏锜一刀斩在了胖子的护盾上,随着他体内的血液燃烧,护盾上的裂缝越来越大,最终,它破了。 一个、两个、三个…… 破除了胖子身上所有的护盾后,魏锜终究还是划成一堆血雾,消散了。 随着胖子脑门上的刀掉在地上,他松了口气,怒骂到:“tn的,这波亏大了!” 但他看着袋子里的头颅,一时间喜笑颜开:“还好,这下子也算对家族有个交代了。” 就在他捡起袋子的时候,他猛然觉得胸口一疼,低头看去,一把剑从背后将他贯穿。 “怎么……会这样……” 他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曲涛拔出了胖子身体里的剑,随后看向那一袋子头颅:“运气真好,一飞下来就获得了这么多人头。” 王明南看着地上胖子的尸体,心脏微微抽搐:“你知道,他是谁吗?” “谁啊?”曲涛好奇的看着他。 “黄家家主黄石的孙子,黄奥。”王明南看着曲涛,有些头疼,“你把黄家未来家主杀了,你知道吗?” 曲涛无所谓的说:“杀了就杀了,反正他们又不知道是我杀的。” 说完,他朝着天上飞去:“既然有了这能多头颅,那我们应该不用做任务了吧?走,继续玩!” 王明南摇了摇头,跟着他朝天上飞去。 唐子江看着眼前破烂不堪的世界,忍不住叹了口气,随后,他拿起手中的笔,写下了一首诗: 千年的皇宫在哀号中覆了灭, 黄昏倒映着曾经的灯闹安闲。 可怜的人儿惊慌失措不可恬, 也正是噩梦狂欢的季节。 那时搭肩的兄弟在雨中永艳, 生死无常又何来的比翼同前? 把人民的祝愿,全都留给时间, 直到打破天秤的人出现。 又一场盛宴, 又一次开颜, 世事变迁也看过眼。 不再等明天, 不再念神仙, 自苦就不该为其羡, 一切皆为过眼云烟。 写完诗,他把纸给了身后的人:“你们带着这首诗,走吧。” 同行的人有些奇怪,便问:“那你呢?” 唐子江看着脚下的大地:“我就死在这里吧。” “不是,为什么啊?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走的吗?”同行的感觉自己被耍了,他质问到。 唐子江洒脱一笑:“因为,这里有我的家。” 同行的人听后,愣了愣,随后,他笑了:“好你个老唐,怎么,这是你家,就不是我家了?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唐子江担忧的看向他:“可是,我的诗怎么办?” 同行者微微一笑,他一把将纸甩向天空:“既然是写世界的诗,那当然应该将它送给世界了!” 唐子江看着纸张随着风而旋转飞走,笑了,他拔出腰间的刀,看向同行者:“一起?” 同行者也笑了:“一起!” 说着,也拔出了腰间的刀。 “哗”的一声,两颗头颅掉在了地上。 五十四,你和我共同的劫难(二) 许越看着眼前的这句话: “你,相信光吗?” 看着这句话,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一个又一个人类头颅被他们带回仙界,一声又一声的欢笑传进他的耳中,一缕又一缕的腥气飘散在空气里,而在他们的身上,无数的光辉撒下。 于是,他在纸上写到:我不信光,我只信我手中的枪。 想了想,他又写了一句话:但我愿意成为这宇宙中,最亮的那束光。 写完后,他离开了座位,看着窗外无尽黑暗中的点点星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 “噗!” 梁日强吐了口血,他看着十几位仙,骂到:“tn的,这些仙怎么这么强!?” 郑改看着地上的仙族尸体,怒火中烧:“杀我仙族子弟,找死!” “我呸!”梁日强回怼,“只准你们杀我们,不准我们杀你,这是什么道理!?” 柳谷安慰到:“好了,跟仙讲什么道理,杀了他就行了。” 刘峻没有说话,而是径直朝着郑改冲去,可郑改的傀儡拦下了他。 李长松看着眼前的男人:“你们陈家,就这点本事?” 陈项微微一笑:“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说着,他身上浮现大量筋脉,随后,他慢慢的有了豹子的外形。 李长松看得皱了皱眉:“也就你们陈家,会干这种恶心的事了。” “你这是嫉妒。” 陈项可不会把他的话当回事,他扬起爪子就朝李长松攻来。 李长松一刀挥出,却被陈项挡住了:“老家伙,你就这点本事?” 李长松目光一凝,他内气爆发,陈项只觉得压力猛得增大,他连退几步。 李长松一刀扫出,陈项不敢硬抗,只好凭借自己的速度不断躲闪。 梁日强一拳打向郑改,郑改右手成爪,抓住了他的拳头:“你们真的觉得,我们在炼制傀儡时,不会把我们的身体也炼制一下吗?” 说着,他左手一拳打在梁日强肚子上,梁日强“哇”的吐出几口苦水来。 柳谷迅速救场,一剑向郑改斩去。 “你这么弱,还好意思出手?”郑改有些不屑,他抬手挡住柳谷的攻击,并把他甩了出去。 刘峻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但这只傀儡实力太强,他一时半会也抽不开身。 柳谷喘息着慢慢站起,他筋脉受损,嘴角有血液溢出。 梁日强再次朝郑改攻去,郑改有些烦了,他也一拳轰出,两股气流对撞在一起,梁日强右手血管破裂,流了一臂的血。 郑改看着梁日强,微微一笑:“看样子,在力量上,我略胜一筹。” 梁日强咬着牙,他死死的盯着郑改:“你这家伙……” “嗯?”郑改挑了挑眉,他很好奇眼前这个壮硕的老人会说出怎样的话。 “你这家伙……知道说一位体修力量不够,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吗!?” 梁日强青筋暴起,他的身体开始膨胀,右手上的伤口再次扩大,更多的血液从伤口中流出,但他浑不在意。 郑改凝重的看着老人:“你怎么会阵家的血脉沸腾?” 梁日强狰狞一笑:“想学吗?我教你啊!” 说着,他一拳向郑改打去。 “啪!” 林金仁用剑杀死了最后一个不想战斗的人,他看着剩下的人,问:“还有人想向他们一样吗?” 没人说话。 林金仁环顾四周:“既然没人说话,那就举起你们的武器,给我狠狠的捅向那些恶魔! 想想你们的家人吧。难道你们想看着你的父母、妻子、儿女的头颅被他们砍下来吗?” 这时,下面传来声音:“所以我们才应该回去,我们要回去保护他们!” “没错!” 其他人纷纷附和。 林金仁则摇了摇头:“没用的,你能杀死三只仙,但你能杀死第四、五个仙吗?” “那怎么办?” 众人都认同了他的话,着急的问。 林金仁望着下面的人,眼里泛着凶狠的光:“杀,杀到那些仙族胆寒,杀到他们不敢下到人界,这样,我们的家人才有可能保住性命!” “可……” 众人有些犹豫,他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可没有其他办法了,如果仙族不退,那他们的家人早晚要死。 林金仁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没错,这条路无比艰难,甚至是自寻死路,但,如果我们不这么做,我们就不会死了吗?如果我们不这么做,我们的家人有可能活下来吗?” 他看着众人,厉声说到:“与其这样静静的等待死亡的到来,还不如放手一搏,别忘了,我们是战士,战士就应该死在沙场上,而不是死在自己的家里!” 这时,一个声音从下面传来:“我们并没有做错什么。” 他抬起头,看向林金仁:“我们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那些仙将我们视为蝼蚁,随意玩弄?他们明明和我们长得一样,为什么他们可以觉得我们的生死!?” 林金仁看着他:“因为,他们从来没把我们当人,自然,不用在意我们的死活,你要明白,弱小是这个世界的原罪。” 那人不说话了。 林金仁笑了笑:“别想太多,都是要死的人了,这些令人头疼的问题,还是交给那些活下来的人吧。” 说着,他举起自己手中的剑:“兄弟们,我们的职责是什么!?” “保家卫国!” “敌人出现,我们该怎么办?” “杀!” “敌人肆意杀人,我们该怎么办?” “杀!” “敌人实力强大,我们该怎么办?” “拿命去杀!” “我们是什么?” “战士!” “我们怎么样?” “无所畏惧!” 林金仁抬头看向那络绎不绝的仙:“我们战士,无所畏惧。仙,你要战,那便战!” 说着,他打开大院的门,带领众人冲了出去。 曲涛看着地面上那些原本待在院子里,现在却冲出大门和仙疯狂厮杀的人类,打了个哈切:“哈~好无聊啊,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王明南看着他,奇怪到:“你刚下来时不还精神十足吗?这才刚过了几个小时,你就腻了?” 曲涛躺在鸟背上,说:“几个小时里,我们都在天上飞,能不无聊吗?” 王明南有些无奈:“那你想干嘛?” 曲涛微微一笑,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头颅:“要不我们来玩空中接球吧?” 王明南想了想,点点头。 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干,那就陪他玩玩吧,就算头颅掉下去了……一个而已,掉了就掉了吧。 曲涛见王明南答应了,便从袋子中拿出一个来,丢给了王明南:“接着!” 王明南接着后飞远了点,将其抛向曲涛。 正当他们玩的不亦乐乎时…… “砰!” 柳谷撞破了一面墙后,终于停了下来。他看着眼前的敌人,口吐鲜血。 郑羽看着郑改的尸体,死死的盯着在场三人:“敢杀我的弟弟,你们都要死。” 刘峻面色凝重,李长松虽然杀死了陈项,但自己也受伤不轻,梁日强已经死了,柳谷就不说了,现在这里最强的只有刘峻自己了。 想到这,他一枪刺向郑羽,郑羽没动,一具傀儡从天而降,挡在了他的面前。 “当~” 刘峻的攻击并没有对傀儡造成多大的伤害。 刘峻看着眼前的傀儡,皱了皱眉,这一具明显比上一具更加强大。 而此时李长松已经来到了郑羽侧面,他一刀挥出,却被郑羽给挡了下来。 眼看郑羽的拳头就要打到自己身上,李长松连忙退开。 见李长松退开,郑羽并没有追击,而是和傀儡一起攻向刘峻,在他眼里,刘峻的威胁无疑是最大的,只要解决了刘峻,剩下的两人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刘峻一下就明白了郑羽的想法,但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现在天上到处是仙,拖得越久对他们越是不利,必须速战速决。 所以,他义无反顾的冲向郑羽,只要杀了郑羽,他的傀儡就会停止攻击,到时候他们就安全了。 郑羽见刘峻朝着自己攻来,立马猜到了他的想法,但他还是不闪不避,他对自己的防御很有信心。 而就在这时,李长松杀到,他帮刘峻拦住了傀儡,自己再次吐出一口血来。 郑羽皱了皱眉,但现在刘峻就在眼前,想做什么,也晚了。 他连忙抬起左手,试图挡住刘峻的攻击。 可刘峻突然变招,他的枪尖下移了些许,刺中了郑羽的肚子。 郑羽虽然没有受伤,但这股力量还是让他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柳谷看着他们的战斗,慢慢的站起身,他知道,凭自己的实力很难帮上他们的忙,于是,他从腰间拿出了几颗烈阳晶,随后他奔跑起来,当他离郑羽只有几米时,他立马将其激活。 李长松突然看向柳谷,看着他手里的光,他立马明白过来,闪过傀儡的攻击,拉着刘峻往外跑去。 郑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柳谷扑倒在地。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柳谷和郑羽双双阵亡。 刘峻看着地上的骨灰,一时有些茫然,而李长松则是拉着拉着刘峻不断的向远处跑去。 巨大的爆炸一定会吸引附近仙的注意,此地不宜久留! ……… 男人看向诸清:“外面,怎么样了?” “已经快结束了。”诸清说。 男人点点头,转身看向曹义:“实力恢复得怎么样了?那个假皇帝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曹义回答道:“差不多了。放心吧,没有问题,人我可是精心挑选的。” “嗯。”男人看向众人,“我知道,你们现在都很悲痛,这是你和我共同的劫难。死亡在所难免,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为那些死去的同胞报仇!” 说着,他看向诸清:“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认为一个孩子可以拯救人类,但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我发现你敢动歪心思,我绝不会放过你。” 这时,曹义过来劝阻:“舅舅……” “闭嘴!”男人看向曹义,“我教给你的东西,你全忘了吗?你怎么可以这么相信一个仙族的家伙说的话!?” 曹义连忙说:“舅舅,诸清他和那些仙族不一样!” “是,他是全心全意的帮助我们对抗仙族,但你觉得他是没有企图的吗?!”男人深吸了口气,“我不想和你吵,现在去做你该做的事。” 说完,他看向诸清:“你给我小心点,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 见男人走后,曹义立马来到诸清身边:“你……没事吧?” 诸清摇摇头:“我没事,去忙你的吧。” 曹义点点头,他不知道应该对诸清说些什么,所以他只好离开。 屋内的几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气氛有些尴尬。 诸清看出了他们的窘迫,朝他们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剩下的人都松了口气。 浡柳揉了揉自己又些发酸的肩膀:“吓死老娘了,差点以为他们要打起来了。” 卢伟在她旁边微微一笑:“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你,也有怕的时候啊。” 浡柳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只是不想看见他们之间出现矛盾,毕竟,我们是一个团队。” 罗阳走到了昭遥面前。 正在修炼的昭遥睁开眼:“怎么了?” 罗阳挠了挠头:“我们在来一场吧。” 昭遥想了想,站起身:“好。” 萧绎觉看见这一幕,怼了怼卢先映。 “干嘛?”正在做事的卢先映回头看了他一眼。 萧绎觉朝昭遥二人指了指。 卢先映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怎么了,他们练功不是很正常的事吗?罗阳和昭遥都是属于那种攻击高速度慢的,他们两练能更好的提升自己的能力。” “话是这么说,但我总感觉他俩之间,有问题。”萧绎觉说。 “什么问题?”卢先映疑惑的问。 “你不觉得,他们打架打得越来越频繁了吗?而且他们两还经常在一起。”萧绎觉说。 卢先映摇摇头:“他俩之间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就算他俩好上了,也与你无关。” “可……”萧绎觉有些疑惑,“昭遥不是许越的女人吗?” 卢先映奇怪的看着他:“不是,昭遥什么时候成许越的了?” “不是吗?”萧绎觉挠了挠头。 卢先映哑然失笑:“当然不是了,许越的女人不是坐在那里的么。” 说着,他朝一个方向指去。 只见莫莲正坐在那边,不知在想些什么,莫雪则坐在她的身旁。 “莫莲,你没事吧?我看你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莫雪有些担心。 莫莲摇摇头:“我没事,我只是有些累。” 莫雪将莫莲搂紧怀里:“莫莲啊,小姨就你一个亲人了,有什么事,你一定要跟小姨说啊。” “小姨……”莫莲抬起头来,眼角旁还闪着泪花。 莫雪微微一笑:“想哭,就在小姨怀里趴会儿吧。” 于是,莫莲便把头埋进了莫雪怀中,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划落下来。 “唉,这个许越也真是的,都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见他给你写信,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你。”莫雪骂到。 怀中传来莫莲闷闷的声音:“他不是故意的。” “啪。” 莫雪拍了莫莲的后背一下:“你这孩子,你小姨在帮你说话呢,还倒怪罪起我来了。” “我错了,小姨。”莫莲说。 莫雪微微一笑:“这才对嘛,不愧是我的莫莲。” 说着,她缓缓唱起了一首歌,一首雪国的歌: 春风吹起雪中花, 远方的亲人可想家? 山水汇成一副画, 雪国的女子喜人夸。 洁白的鹅毛纷纷下, 守城的战士腰间挂。 新来的人啊你不要怕, 这里的人啊爱说话。 五十五,你和我共同的劫难(三) 阵卡走进了皇宫。 他对四周的一切都感到好奇,不过,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杀死曹义。 不过,他在这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这里并没有人啊,难道皇宫只是给皇帝住的吗?” 这么想着,阵卡来到了大殿,而“曹义”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阵卡看着“曹义”挑了挑眉:“你就是曹义?你怎么这么老了?” 满头白发的“曹义”用嘶哑的嗓音答到:“你好像不用知道这件事情吧?” 阵卡挠了挠头:“说的也是。” 说完,他直接朝着“曹义”攻来:“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说着,他的手指化为骨刀,抓向“曹义”。 “咔嚓!” “曹义”的脖子被捏断了。 “咦?曹义怎么弱的吗?”阵卡觉得奇怪,很快,他就知道奇怪的地方在哪了。 “曹义,你的那把剑呢?你把它藏到哪去了?!”阵卡焦急的问到。 他这次来的目的,除了杀死曹义外,便是把那把剑带回去。 如果他没有完成家族交代的任务……他想都不敢想! 虽然仙族常说徐家的都是疯子,但他感觉自己家族的那些大人,疯起来一点也不比徐家差! 他们最喜欢干的事,便是把那些他们认为没有的东西,扔进那该死的血池里,然后十几个围观着,将它在血池里变化过程完整的记录下来。 一想到这些,他就后脊发凉。 看着他焦急的模样,“曹义”微微一笑:“我让人,把它带走了。” “什么人?带去哪了?说!”阵卡癫狂的喊到。 “曹义”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字的说:“我,不,告,诉,你。” “啊!!”阵卡大吼一声后,慢慢的冷静下来,然后他发现,“曹义”已经死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眼无神。 就在这时,他想起了那些家族里德高望重的长辈看自己的眼神,那眼神就向是在看死人一样。 他终于明白了,家族想要的根本不是那把剑,而是他的身体!因为,他是家族中在血池里坚持最久的,所以,他们想要他的身体来做些实验。 但碍于家族规定,他们只好隐藏了自己的想法,直到现在,他们的机会来了,有什么是比没有完成家族的任务,更好的借口呢? 想明白后,他惨笑一声。看样子,他要永远留在这里了。随后,他用自己的爪子,捏爆了自己的脖子。 …………… 林金仁看着战友一个又一个的倒下,他知道,他也该走了。 随后,他看向自己身旁的女子:“你做好准备了吗?” 他并不知道女子是谁,他只是看见她和一名仙苦苦交战,便出面将她救下,然后女子安顿好自己的父母后,就和他们一起上路了。 女子点点头:“当然,我也是时候去追随那道光了。” 林金仁看着眼前的战场:“那就走吧。” 说着,他朝着仙冲了过去。 女子紧跟他的步伐。 正在这时,一名士兵突然失误,他的对手抓住机会一剑向他的脖子砍去。 林金仁立马将其推开,自己挡住了仙的攻击。 女子也正好赶到,一剑朝仙斩去。 仙立马后撤,他看了眼二人:“你们两个,就这么想死吗?” 林金仁没有说话,继续朝他杀来。女子紧随其后。 仙皱了皱眉,他不是杀不死二人,但杀了他们,他自己也受很重的伤。而他旁边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一旦他不行了,那他杀到这些人头就会被他们拿走,到时候他什么也得不到。 林金仁看着且战且退的仙,有些疑惑,倒是女子看出了些东西,她小声对林金仁说到:“他应该是怕杀死我们后战利品被别人抢走。” 林金仁立马反应过来,从刚刚开始,这仙就一直把他们往战场边缘带。 “这是吃定我们了啊。”林金仁笑了,他也没有戳破,毕竟这也是他想要的结果。 就在三人即将离开战场时,另一位仙看见了这一幕,他立马大声喊叫:“那边那个家伙,你准备带这两个人类去哪?” (该死的。) 仙咬了咬牙,他朝对方看去:“啊,怎么了?这两个人类有点强,我招架不住。” 对面冷笑:“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打算吃独食呢?” 说到这,他挥了挥手:“兄弟们,给我上,把这两个人类给我留在这里!” 几名仙立马朝林金仁二人围了过去。 仙知道,这两人现在不是自己能沾染的了,他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飞回了战场。 林金仁苦涩一笑:“看样子,我们的时间到了啊。”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握紧了自己手里的剑。 林金仁见她这样,笑了笑,一跃而起,朝着敌人杀去:“罢了,先走一步吧,我可不想让一个女人死在我的前面。” 谁料,女子竟跟了上来:“要死一起死,别想丢下我。” 林金仁无奈:“你啊……” 他挡住一位仙的攻击,停下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剩下的三名仙,也把女子给为了起来。 他看向女子,女子也看向他,两人对视了一眼。 “喂,”林金仁看着她,笑着说,“我叫林金仁,你叫什么啊?” “周紫轩。”女子冷冷的说。 一旁的仙听不下去了,他们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现在,他们只想快点把这两人杀死。 果不其然。 林金仁看着周紫轩说:“若有来世,你想去干什么啊?” 周紫轩说:“去找我的那束光。” 林金仁点点头:“那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寻找呢?” 林金仁并不知道周紫轩说的“那束光”是什么,他本能的认为,是一种信仰,一种精神。 周紫轩想了想:“可以。” 毕竟那时候,许越应该和他的女人在一起吧,她一个人过去,不好。 此时,两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但他们浑然不觉,只能说,生命真的顽强。 不过最终,两人还是死了,被仙砍下头颅,丢向了不同的一边。 千年以后,当许越再次回到这里时,这里多了两棵树,一棵树完全靠在了另一棵树上,而另一棵,它朝这棵树偏了一点,但是不多。 具当地人说,这两棵树,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刘峻和李长松脚步不停的朝恶人村跑去。 但他们最终还是被仙给拦下了。 谢俊明看着停下来的两人,一边喘气一边说:“这下……看你们……往哪逃!” 刘峻看着四周的仙,皱了皱眉。 李长松看着刘峻:“小刘,我来吸引他们的注意,你抓紧时间找机会离开!” 刘峻有些不情愿:“可是……” 李长松打断了他的话:“小刘,我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听我的,走!” 看着他那决然的眼神,刘峻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他的,于是,他点了点头。 李长松微微一笑,他朝着谢俊明冲去。 而刘峻则朝着恶人村冲去。 “拦住他!”谢俊明看见了刘峻的动作,他挡住李长松的攻击后,大声吼道。 见谢俊明的注意被刘峻吸引,李长松微微一笑,他激活了身上全部的烈阳晶。 谢俊明看着李长松身上放着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炸成了灰。 …………… 后来,有人问过那些在这场战斗中存活下来的人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们在受伤后不要丹药来恢复自己的伤势呢?” 一人回答:“都是要死的人了,用那玩意干嘛?还不如留给那些活着的人呢。” …………… 冲击力和高温向四周扩散,刘峻借着冲击,直接飞进了恶人村,当然,他的后背发生了大面积烧伤。 飞进恶人村后,刘峻立马爬了起来,他跌跌撞撞的朝茔帝所在的发向走去。 走着走着,他突然看见前方出现了大量的仙,而茔帝则被他们用阵法给封起来了。 刘峻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很清楚,凭借自己的实力,是不可能将茔帝就出来的,于是,他打算离开。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了茔帝的声音:“人类,你想杀死更多的仙吗?” 刘峻一愣,很快他反应过来:“你想干什么?” 耳旁传来笑声:“当然是帮助你们了。” 刘峻虽然不知道茔帝究竟打得什么算盘,但,起码现在,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这就够了。 “你想我怎么帮你?”刘峻默问。 “很简单,你身上有烈阳晶没?” 刘峻点了点头。 “到时候你直接把所有的烈阳晶抛向他们就行了。”茔帝说。 知道计划后,刘峻便他所有点烈阳晶拿到了手上。 他蹲下身,慢慢的靠近着那些仙。 而此时,那些仙的话也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淼公子,这阵法真的能困住这棵树吗?” “怕什么,这阵法虽然不强,但困住这棵邪树绝对绰绰有余。” “没想到人界竟然还有这种未知的东西,等把它带回去后,我们一定可以得到无数的财富!” “财富?肤浅!这东西体内一定有一种未知的能量,只要得到这种能量,我们就可以成为和它一样的存在!” “……” 没人搭话,毕竟,谁想变成这么一棵丑陋的树呢? 此时,刘峻已经离他们没有多远了,他激活了手中的烈阳晶,并把它们朝着人群丢去。 “嗯?这是什么?” “不知道。” “小心,这东西能量很高,而且很不稳定。” “快!用护盾把这东西给我挡住!” 一时间,无数元素出现。 “轰!” 烈阳晶的爆炸就这么被他们化解了。 刘峻看着五颜六色的元素护盾,一时间有些迷茫。 而就在烈阳晶爆炸的同时,困住茔帝的阵法突然消失,茔帝一把将刘峻拉到了树下,并向四周散发出阵阵诡气。 诡气不断的侵蚀着这群仙的灵魂。 “不好,这棵邪树突破封印了!”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该死,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撤!” “等等!这个世界没有这股能量,它体内的能量用多少失多少,只要撑过这段时间,我们就可以轻易将它斩杀!” “可如果它体内没有了能量,那获得它的身体还有什么用呢?” “那就速战速决!” “好!” 众仙纷纷运转心法,朝着茔帝攻去。 茔帝用枝条扫向众仙。刘峻也想和仙战斗,但被茔帝阻止了。 “你现在的实力太弱,他们还是交给我吧。” 刘峻皱了皱眉,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为什么这些仙和我之前见到的不一样啊?” 茔帝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脑里:“那是因为你见到的,都是一些半吊子。” “什么意思?” “那些仙,他们只是苦力,做一些危险的工作。” “可,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些仙又是怎么回事?” “这些家伙应该是来看看人界,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随便来收回将、博、诸、严四家的宝物的,结果误打误撞的发现了我。” “这样啊。”刘峻点了点头。 此时,一部分的仙已经倒在了地上,一部分的被茔帝的枝条击退,另一部分则沿着枝条快速前进。 只见一仙手持冰刀,所过之处皆被冻结。一仙运土而来,土墙拔地而起,挡住了茔帝的一次次攻击。还有一仙身化火焰巨人,将茔帝的一根根枝条焚烧殆尽。 刘峻见状有些急躁,但他也无能为力,这根本不是他能左右的战斗。 茔帝见状,微微一笑:“别急,我会护你周全的。” 刘峻听后有些疑惑:“你想干什么?” “到时候我会进入你的脑中把你的灵魂带走,你只需要放松精神就可以了。” 刘峻有些抗拒:“谁知道你会不会把我变成怪物呢?” 茔帝说:“难道你想就这么死了吗?” 刘峻说:“战士不怕死亡。” 茔帝有些头疼,他原本是想保刘峻一命的,可既然刘峻不想变成怪物,那他也无可奈何。 “行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算了。” 就在这时,那三个仙已经来到了树下,并且看见了刘峻。 “咦?这里竟然还有个人类?” “不管他是谁,先杀了再说!” 冰仙先动了,他朝着刘峻杀去,茔帝并没有阻挡,而是看向天空。 天空中越来越多的仙向这里飞来。 “是时候了。” 这么想着,茔帝释放了体内的所有诡气,无数诡气涌向四周,三仙很快死去,连带着刘峻和四周的仙一起。 刘峻死后,茔帝也引爆了自己的核心,将记忆传送给了远在神界的自己。 未知的存在于神界中苏醒:“嗯?那个世界竟然出现了气运之子?这就有意思了啊……” 陈家。 陈远东坐在正位上,看着自家家族的长老:“这次,三大家应该死了不少人吧?” 一位长老点了点头:“郑、公确实损失了一些人,但并没有伤筋动骨,至于徐家,因为他们都在脸蛋,所以……” “所以他们一个也没去?”陈远东看着他,问。 那人点了点头:“……没错。” 陈远东摆了摆手:“无所谓了,我们针对的,本就没有他们。” “……是……” 接着,陈远东扫视四周:“如今,三家都以为我们和诸家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所以他们对我们放松了警惕,但他们并不知道,我们真正的目的,是为了登上那片广大的世界!” 他看向众人:“为了这个目标,我们努力多年。我为什么要你们忍气吞声,不要去招惹三大家?就是因为这里只是他们的分布,他们真正的家族,在那片世界!不要看现在诸家落魄,人家在那片世界一样有底绪! 而我们呢?我们一无所有!一旦犯了错,就可能会被三家连根拔起!” 他缓了缓情绪:“但现在,机会来了,经过我们多年的传播,底下的想要反叛的家族都有了我们的血脉沸腾,只要我们操作得当,就能给予三家重重一创!” 接着,他站了起来:“到时候,我们便可以用三家的传送阵,去往那个世界!” 他举起右手:“新世界!” 其他人一起喊到:“新世界!” “新世界!” “新世界!!” ………… 五十六,我的命,我来收 “我……到底怎么了?” 许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到。 此时,距封印解除已经过了几天,派出去的仙,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但许越总觉得自己好像出了点问题,因为他发现自己对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提不起兴致了。 许越盯着镜中的自己,不断开导着:“听着,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特别是封印刚解除的那几天,你连门都没有出。 可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是时候放下了,那些人的死亡,又不是你的错。” 说着说着,许越自嘲一笑:“唉,说了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去干点可以放松心情的事。” 说着,他走出了房间。 骑上泽渊,跑了几圈后,许越感觉自己的心情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但他已经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了。 回到诸家,刚走进门,许越便看见了诸晨。 诸晨没看许越一眼,径直走过了他。 许越也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去。 回到房间,许越又站在镜子前:“我好像发现你的问题了。你过得,太压抑了。” 说着,他在屋子里走了起来:“为什么,我们要把那些人的死亡,怪罪到我们头上?又为什么,我们非要为那些死去的人报仇?” 说到这,他深深吸了口气:“有些事情,遵从本心就好。” “没必要把自己弄得如此不堪,也没必要把所有点过错全部推到自己身上,不是吗?” 说着,他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错的并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啊,所以,我们为什么非要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呢?” 说到这,他笑了:“我发现我好像陷入了一个误区,我一直用的方法都是用规则来打破规则,我一直认为当实力不够强时应该隐忍,等到实力强大后,再来找回场子。可是……” 他看向镜子中的自己:“迟来的光明,还是光明吗?” 说着,他推开了房间的窗户:“这个世界如此精彩,我为什么非要站在原地等待?” 接着,他大声喊到:“谁也别想操控我的命运,我的命,我自己收!” 恍惚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得到了升华,体内的那一丝红色闪电突然扩张,慢慢占了他身体的一半。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少了点什么,但他并没有感到不适。 “算了,管这么多干什么,不管怎样,我回来了,不是吗?”许越微微一笑。 多年以后,当他接触到宇宙的另一面时,他才知道,他缺少的那个东西叫做“恐惧”,也叫“敬畏”。 接着,他回到了屋里,呈“大”字躺在床上。 躺在床上的许越,感觉自己的头脑更加的灵活了,现在,他在思考,思考接下来,自己应该干些什么。 首先,仙家与仙家之间,肯定是有矛盾的,这个矛盾可能很大,也可能很小。但不管怎样,有了矛盾,那就有了突破点。只要运用得当,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搅乱仙界。 “而且,”许越微微一笑,“我可不相信,诸家潜伏了只能多年,他们一点情报都没掌握。各家与各家之间的关系,他们肯定弄清楚了。 想到这,许越便进了诸文的房间:“老诸,你们应该搜集了各个家族的情报吧,拿出来给我看看。” 诸文看着许越:“小许,你怎么……?” 许越说:“我没事,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诸文点点头:“想清楚了就好。” 随后,他看向许越:“你想从各家之间的矛盾入手,让这里乱起来?” 许越点点头。 诸文看着他:“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注意,但你想过没有,既然我们手上有各个家族之间的关系网,那为什么我们不自己做这件事呢?” 许越目光一凝:“你的意思是,还有一些东西,是我没有掌握的?” 诸文点点头:“没错。 你,知道神界吗?” “当然。”许越回答道。 “那你应该知道,神界也有仙的存在吧?” “当……等等。”许越看着诸文对眼睛,“你该不会想说,这里的仙族,都跟神界有关系吧?” “你想多了。”诸文说。 “跟神界有关的只有原来的四大家,也就是我们和郑、公、徐四家。” “不对啊,神界怎么可能只有四个仙家?”许越有些疑惑。 诸文看了他一眼:“你们这个世界对神界来说,是什么?” “下属世界啊。”许越毫不犹豫的说。 “你该不会以为,神界只有一个下属世界吧?”诸文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许越一愣,随后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说,神界的每个仙家,都是各个下属世界的大家族?” “没错。” “那这么说来,你们既然也是神界的仙家之一,为什么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呢?”许越对诸家的过往更加好奇了。 诸文叹了口气:“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总之,由于老祖的决定,使得诸家侵犯了其他家族的利益,于是,我们就沦落到了这般田地。” “那陈家又是怎么回事呢?既然他们在神界没有势力,那他们为什么会成为四大家族之一?”许越问。 “陈家只不过是一只被三家绑起来的兔子而已。 以前是是个家族共同管理剩下的家族,现在,只剩三家了,难免有人会动一些歪心思,所以他们便把陈家提了上来。 可陈家在神界并没有势力,所以,三家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要么他乖乖听话,别给他们惹事,要么就被铲除,换另一个家族上来。” “原来陈家这么惨啊。”许越微微一笑,“有压迫的地方必有反抗,陈家一定在预谋着什么,现在,他们应该只差一个机会了。” “可,万一呢?”诸文有些担心,一旦陈家没有这个打算,那许越这么弄,很可能把四家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诸家身上。 他是不可能把自己的家族陷入危险之中的。 “试试不就知道了?”许越无所谓的说,“反正诸家和陈家有千年的矛盾,谅他们也不会相信诸家和陈家会搅和在一起。” “这么说,你有办法了?”诸文问。 许越微微一笑:“你会知道的。” 诸文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子几天不见,现在居然会吊人胃口了。 就在这时,诸文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叫住正准备离开的许越:“对了,近期会有大人物来这里一趟,你最好不要干一些太过出格的事。” 许越眉头一挑:“我看起来,是那种人吗?” 大人物吗……看样子那些头颅的去处,很有问题啊…… 诸文就这么看着他,也不说话。 “好了好了,”许越最终还是妥协,“我发誓最近几天我就在这好好待着,这总行了吧?” 得到了想要点结果,诸文没再难为许越,让他离开了。 许越离开后,并没有直接回到房间,而是来到了曾黎身旁。 “许少爷,你这是……?”曾黎不解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许越,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嘘……”许越把手指竖到唇边,见曾黎不再说话,他微微一笑,“别紧张,我只是打听一下,诸家现在和那几个家族走得最近。” “许少爷,你问这个干嘛?”曾黎警惕起来,许越终究是个外人,外人问主人的事……这明显有问题。 许越看出了他眼中的警惕,笑着说:“诸家的下面出现了不好的苗头,诸老爷想让你把那些家伙给找出来。” 曾黎皱了皱眉:“既然是老爷让我做这件事,那他为什么不亲自过来呢?而且,他为什么要找你?” 许越看着曾黎,就像看着一头小羊:“这件事,你有把握它一定是真的吗?” 曾黎想了想,摇摇头。 许越的笑容变得更加危险:“小曾啊,你要知道,家主下达的决定,是不可能出现问题的。” 曾黎浑身一震,他明白了许越的意思,正因为这件事不能确定,所以家主才让别人来转达。 这样一来,如果没有发现什么,那家主就可以说这个决定,并不是他下的,是那个转达的人私自决定的; 而如果真的发现了什么,那这都是家主的功劳……高,实在是高! 见曾黎明白了他的话,许越微微一笑:“这下,你明白了吧?有些东西,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曾黎看向许越:“许少爷,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许越仰天长叹:“因为这件事,只有我能做啊。” 曾黎还是有些疑惑。 许越看着他:“你想啊,在诸家,除了你、晨姐、家主,还有谁认得我?” 曾黎突然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 “这件事毕竟是私下决定的,见不得光,而我们两个刚好是那种死了也没人疼的那种,你明白了吗?” “你的意思是……一旦暴露了,老爷就会把我们推出去?” 许越点点头:“正确。” “可……许少爷你……不是老爷的贵客吗?” “贵客?”许越自嘲一笑,“贵客又如何?有他诸老爷子的名声重要吗?” 他看向曾黎:“小曾,你要明白,这件事做的,一定要小心,出了差错,我们两个都会有生命危险!” 曾黎立马点头:“我明白了!” “嗯,”许越摆摆手,“去吧。” 看着曾黎离去的身影,许越微微一笑。 是,我是答应最近几天待在这里,可……曾黎没答应吧?让他出去……很合理吧? 想到这,许越便回了房间。 至于许越为什么要让曾黎去调查与诸家有关联的小家族…… 还不是怕陈家顺手把诸家灭了?毕竟,如果陈家想要反抗,也只有策反小家族、抱上神界其他家族的大腿,或者去偷三家宝物,这三条路可以走了。 而后面这两条路陈家走的几率不大。 那当他们走第一条路时,如果诸家门下的某个家族也得到了陈家的帮助,那诸家头上不就悬了把刀子?这分分钟要完啊! “所以啊,”许越躺在床上,“诸老头,我这是救了你一命啊,所以我说你几句,你应该不会建议的吧?” 另一边。 一人身披黑袍来到了郑家门前。 门卫拦住了他:“来自何人?有何事面见?” 黑袍下传来冷酷的声音:“神界使者在此,速速退开。” 两个门户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连忙让开了道路。 黑袍人一掌推开大门,径直走进了郑家。 来到地下室,郑鬼雄已经在等着了。 郑鬼雄面带喜色:“叔叔,你来了!” “嗯。”黑袍人点点头,“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 郑鬼雄挠了挠头:“东西准备是准备了,就是不知道够不够。” 黑袍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把所有点头颅给我就好了,剩下的,你不用管。” 郑鬼雄这下放心了,他点了点头,带着黑袍人来到了存放头颅的地方。 就在这时,另一个黑袍人出现在了郑家门前。 门外看着他,有些疑惑,虽然家族没说,但他们也清楚,就算神界来人,也不可能一个一个的来啊。 黑袍人看着这两个门卫疑惑的样子,感到有些奇怪,便问:“怎么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很明显这两个黑袍人中一定有问题,很可能这两个人中,有一个是假的。 所以,门卫试探道:“刚刚不是已经进去了一个吗?怎么还有一个?” 黑袍人听后一愣,随后他明白了什么,拿出了刻有“郑”字的令牌:“你们被骗了,那家伙不是我们的人。” 说完,他推开了两人打开大门,直朝着地下室而去。 而此时,第一个黑袍人已经开始钦点货物了,他一边钦点,一边把东西往他的一个戒指里塞,很显然,这枚戒指里有一个很大的空间。 就在他把头颅装了一半时,第二个黑袍人推开了地下室的门,刚好看见了这一幕。 第一个黑袍人听到开门声,微微一顿,随后他说:“你终于来了啊,郑则。” 郑则看着眼前这个黑袍,质问到:“你是谁?!” “你觉得呢?”说着,他脱下了黑袍。 郑则一惊:“是你?!” “你还认得我啊。”他笑了笑,笑容牵动了他左脸上的那道疤。 郑则深吸了口气:“郑魂,把你手上的空间戒指交出来,我可以当做没见过你。” 郑魂挑了挑眉:“怎么,难道你不想要你的侄子了吗?”说着,他向一个方向指去。 郑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便看见了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郑鬼雄。 郑则的眼睛立马红了:“郑魂,如果小熊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郑魂笑了笑,由于伤疤,他笑起来非常狰狞:“那现在,你是要货呢,还是你侄子呢?” 郑则咬着牙:“现在,带着你戒指里的头颅,给我立马离开这里!” 郑魂也没啰嗦,离开了这里。 在经过郑则身旁时,他微微张口,郑则听了后,眉头皱了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五十七,铺垫 将这里剩下的头颅全部收进戒指中后,郑则把郑鬼雄背在身上,出了地下室后,他向下人询问家主卧室。 得到答案后,他便来到了郑鬼雄的房间,把郑鬼雄放到了床上。 检查了一下郑鬼雄的身体,见并无大碍后,郑则总算松了口气。 过了不久,郑鬼雄悠悠醒来,他看了看四周,有些奇怪,随后他猛然想起了什么,看着郑则,拔出了剑:“你不是叔叔,你到底是谁?!” 郑则拿下了帽子,露出一张普通男人的脸。 郑鬼雄一下子愣住了,他眨了眨眼,又扇了自己一掌,感觉到脸上传来的疼痛,他更懵了:“叔叔,真是你?那你刚才……?” “那个黑袍人不是我。”郑则打断了郑鬼雄的话。 “什么?!”郑鬼雄一下子惊住了,“那那个家伙是谁?” 郑则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他一看见我就拿你来威胁我,我只好放他离开。” 郑鬼雄有些愧疚:“叔叔我……” “你没事就好。”郑则说。 郑鬼雄看着郑则,一股暖意从心尖流出。 郑则迟疑了一会儿,说:“头颅我已经拿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郑鬼雄虽然想让郑则留下,但也知道现在情况紧急,那个黑袍人,郑则是绝对要回去报道的,便也没有挽留。 郑则离开郑家后,便准备用郑家的传送阵将自己传送回去。 传送阵并不在家族里面,而是在家族外的某个地方,这样不仅可以掩人耳目,也可以防止传送阵遭到破坏,毕竟,这是郑家的地盘,来这里的人,不论好坏,都不会在意一块地面,哪怕它就在眼前。 至于阵法中的灵石需要更换的问题,不用担心,那些真仙在这里站一会儿,灵石就充满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气息,他立马警惕的看向那个方向:“什么人,出来?!” 接着,他便往那个方向走去,走了几步,从那里蹦出一个人来。 那个家伙浑身上下挂满了屏蔽气息的宝物,看样子是专门在这里蹲守的,至于他们为什么非要蹲郑家……从地域方面来看,他们两家是离得比较近的。 那人刚听郑则喊了一嗓子,还以为他是在试探,直到看着郑则往这里走来他才知道自己已经被他发现了。 那人出了草丛立马就往陈家跑。 可郑则怎会让他如愿? 只见他空间戒指光芒一闪,一把剑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那人见郑则的手上凭空变出一把剑来,大感新奇,但他脚步不停。 “呵。” 郑则冷笑一声,他运转心法,手中的剑泛起金属光泽,他的剑猛得刺出,一道剑气直朝着那人而去。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剑气斩断了身体。 陈家。 陈远东看着底下的人,喝了口茶:“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陈孤上前一步:“回禀家族,我们在郑家不远外发现了胡燕的尸体。” 陈远东眉头一挑:“你是说,他被神界的郑家人杀了?” “有很大的几率。”陈孤说。 陈远东摸了摸胡子:“这就有意思了,按理说如果传送阵在郑家里的话,那个神界的人为什么会出来呢?他拿了东西后不应该直接返回吗?” “会不会,他是有什么事要办呢?”陈孤问。 “那是什么事这么急,非要他亲自去一趟呢?”陈远东眯了眯眼。 “这……”陈孤说不出话来了。 陈远东坐直了身体:“这么想确实有些问题,但如果换一个角度呢?” 陈远东目光一凝,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鹰:“比如,传送阵在郑家的外面。” 此时,许越的房门被敲响了,他起身打开了门。 只见曾黎站在门外:“许少爷,我发现一个问题,我跟着老爷好几年了,他根本没干过这种事情,会不会是你想错了?” 许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小曾啊,不论诸老爷子究竟想干什么,我们都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你明白吗?” 曾黎点点头:“我明白了,许少爷,不论怎样,我一定会把那个家族查出来的!” “嗯。”许越点点头,“去吧。” 曾黎走后,许越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不知不觉中,已经和莫莲分开许久了,她现在一定很想我吧?要不要给她写点什么呢? 想了想,许越最终还是决定给莫莲写首诗。 做好准备工作后,他写了起来: 此地皆空寂,风刮霜沦今。 何时得亲信,梦中情依起。 浊潭将归清,一切终会醒。 待到重阳时,再把旧事提。 写完后,想了想,有把纸揉成一团,丢了。 “写诗还是别写那些让她担心的事了,写得欢快一点吧。” 这么想着,许越便再次执笔,又写了一首: 《宵礼》 寒夜,想你。月光查心,鸳鸯交颈,心中波浪千万起,吻毕。窗外白菊影。 情断愁绪遮空寂,无消息,心事压心底。倚梦景,春色忆,笑醒。功成后寻你。 写完后,许越便用阵法将其传了出去。 另一边,诺亚古城中。 一张纸从阵法里飘了出来。 诸清看着这张纸,眉头一挑。 他拿起纸看了一眼,然后便让人把它送到了莫莲那,并让那人告诉她,这是许越送来的。 当莫莲看完纸上的内容后,留下了一行行的眼泪。 正巧,莫雪在这时进了她的房间:“莫莲,我听别人说许越那家伙给你写信了?” 莫莲点了点头。 莫雪抹去了莫莲眼角的泪水:“看你现在的样子,都高兴的哭了。” 莫莲也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然后,她看向莫雪:“小姨,许越好向遇到麻烦了。” 莫雪挑了挑眉:“是吗,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莫莲指着上面的那句“心事压心底”说:“许越有心事,但他不准备跟我说,他准备自己扛。这说明他遇到麻烦了,而且是很大的麻烦。” 其实还有一点莫莲没说,那就是许越现在一定很孤独,因为,这首诗的主题,便是在夜晚回忆起自己的爱人,这难道还不够孤独吗? 莫雪点点头。 这时,莫莲看向莫雪:“小姨,这种爱人有难,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好难受。” “那你就把这些话告诉他啊。”莫雪说。 莫莲摇了摇头:“不,我尊重他的决定,而且就算他告诉了我,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说着,莫莲低下了头。 莫雪看着莫莲这样,心里着急,却也无能为力。 这时,莫莲坐在了书桌前:“既然在事情上我帮不了他,那就温暖他那颗,孤单的心吧。” 说着,莫莲开始了自己的创作。 ……………… 一天后,许越骑着泽渊出门了。 根据曾黎传来的消息,诸家底下的一个小家族最近和陈家走的比较近,他准备亲自去看看,当然,他也给了曾黎一套说辞,让他先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诸文。 根据曾黎给的信息,他来到了这个小家族的门前。 至于他来这的目的嘛……既然陈家想将他们收买,那肯定是要给好处的,不是吗? 来到门前,许越敲响了门。 很快,门开了。 一个人出现在了许越眼前。 “咳,”许越干咳一声,他看着眼前的人,面带严肃的开口说到,“是陆家的人吗?我是杜辉,是诸老爷让我来的。” 那人有些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诸家会让一人来这。 许越也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诸老爷发现你们最近和陈家走得很近,所以派我来问问你们的情况。” 一听这话,那人脸色变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越微微一笑:“你们不会真的以为,这事能瞒过诸老爷吧?” 看着那人犹豫不定,许越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诸老爷现在并不打算拿你们怎么样,但你们也要如实交代,明白吗?” 那人想了想,还是带着许越来到了家主的书房。 此时,陆湖正和一人谈论着他们今后的打算,见到许越,二人都微微一愣。 这是,那人开口了:“老爷,诸家来人了。” 说完,他就离开了这里。 陆湖听了这话,浑身战栗着看向许越。 许越笑了笑:“陆老爷,我有这么吓人吗?” “小友说笑了。”陆湖立马变脸,温和的说。 许越也没跟他客套,直接问到:“你们把那些陈家贿赂你们的东xz到哪了?” 陆湖目光一凝,他看着许越,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小友,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呢?陈家怎么可能愿意和我们搅和在一起呢?” 这时,他旁边的人也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许越挑了挑眉:“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他摆了摆手:“我懒得和你都说,本来诸老爷让我来只是想问问你们陈家到底准备干什么,顺便看看陈家送给了你们什么东西,再把以后你们和他们的行动汇报给我们,但你非要把事情搞复杂,那我也懒得说什么。” 说着,许越直接在手心凝聚雷电:“说,你们把陈家给你们的东xz哪了?” 看着许越手中的红色闪电,陆湖面色凝重,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颜色的闪电,一时也不好判断许越的实力。 他身旁的人倒是眉毛微微一挑,看样子,是发现了什么。 许越看着陆湖犹豫的样子,微微一笑:“我劝你最好还是告诉我,毕竟,我们无冤无仇,不是吗?” 陆湖看着许越,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可以带你去,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 许越说:“放心吧,我怎么会骗你呢?东西在哪,带我去吧。” 于是,二人来到了地下室,只见陆湖捣鼓了一下,地下室的一面墙上出现了一扇门。 至于另一个人……陆湖让他先离开了。 走进去后,这里放着的都是陈家送给陆家的东西。 许越看着这些东西,挑了挑眉。 倒不是觉得东西怎么样,只是因为这些东西,他大多都认识。 诸府里宝物众多,这密室里面的大部分东西,那里都有。 看样子,陈家送的东西,无非是一些宝物而已,没什么稀奇的。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见了一个红色的宝石,看到这颗宝石时,许越有种奇怪的感觉,这颗宝石里好像蕴含着和他的红色闪电差不多的东西。 于是,他拿起那颗宝石问:“这颗宝石,有什么作用?” 陆湖想了想,说:“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只知道这种东西最好不要随便待在身上。” 许越点点头:“这颗宝石,我要了。” 陆湖大喜过望,本来还以为要大出血一番的,没想到…… “不过,”许越转过头看向陆湖,“一颗宝石明显不够,我还要再看看。” 陆湖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在密室里挑了半天,许越也没发现多好的东西,于是,许越只好选了几个还不错的宝物,然后他们就离开了这里。 再次回到书房,陆湖对许越的态度再次恢复到不冷不淡。 许越也不在意,在拿到宝物之后,他也没心情再待在这里了,交代了一些事情后,他便离开了。 回到诸家,许越就进了自己的房间,把从陆家得来的东西全部藏在了房间里。 接着,他拿着血红宝石进了诸文的书房。 此时,诸文正在整理书籍,见许越来了,也不见外,招呼到:“小许,你怎么来了?先做,等我收拾好后我们好好聊聊。” 听了这话,许越便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诸文收拾完后,坐在书房的了主椅上:“有什么问题,问吧。” 而就在这时,陆家里来了一位贵客。 五十八,准备 陆湖看着仆人带进来的女人,皱了皱眉。 “她怎么来了?” 女人见陆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她开门见山到:“陈家是不是把一些东西,给了你们?” 一听这话,陆湖惊了:“你在说什么啊,东西不是已经给你们了吗?” 女人也很疑惑,东西已经给了?给谁了?诸家除了自己,应该不会有人查到才对啊。 这时,陆湖看着女人疑惑的样子,猛得反应过来,他严肃的说:“晨小姐,我确实把东西给你们了,一个叫杜辉的人说是诸老爷让他来的,我便把东西给他了。” “杜辉?我们诸家好像没有这个人啊。” 诸晨心想,突然,她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人。 “难不成是他!?如果真是他的话,那也说得通。可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 诸晨想不明白,她决定回去问问那个家伙,至于现在…… 她看向陆湖:“他对你们说了什么?从实招来。” 陆湖便把许越对他说过的话都告诉了诸晨。 诸晨听完后,立马就知道那个叫杜辉的在说谎,如果诸文真的知道的话,那她又何必自己亲自查了这么多天? 不过,她也并没有着急回去,既然来了当然不能空手回去。 于是,她通过陆湖的口,得知了许多关于陈家的情报。 然后,她让陆湖带着她到密室走了一趟,拿走了几件宝物并叮嘱他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陈家后就离开了。 陆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欲哭无泪:“诸家的都是一群强盗!” 诸家。 诸文看着眼前的这颗血色宝石,皱了皱眉:“这里面似乎蕴含着恐怖的能量,冒然吸收很可能会导致你变成怪物,甚至污染你的精神。” 许越眉头一挑:“这么恐怖?” 诸文点点头:“这东西你最好妥善保管,千万不要随便将它带在身上。” 许越点了点头。 诸文抬头看向许越:“话说回来,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许越便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跟诸文说了一遍。 诸文眉头一挑:“竟然还真被你发现了线索。” 许越得意一笑。 这时,诸晨也回到了诸家,她向曾黎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许越已经去书房找诸文了。 她也没去打扰,只是让曾黎当许越出来后告诉他,自己在房间里等他。 此时,书房中。 诸文看向许越:“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许越微微一笑:“既然陈家打算与三家作对,那我们何不将计就计,来个守株待兔?” “那你为什么要让曾黎去查陆家呢?”诸文明知故问。 许越也看出了这一点,直接说:“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在这个混乱的时期,我们诸家最好不要太过出格,但也不能被敌人灭了都不知道,所以,现在这个办法,是最好的。 既能让我们不那么受重视,也不至于全军覆没。” 诸文点点头:“是个不错的想法,希望,事情真的会向你说的那么发展吧。” 许越看着诸文,眼里闪烁着未知的光:“放心吧,如果被陈家发现了,我有办法解决。” “作为诸家的族长,他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异常,所以,他到底想干什么?” 既然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那再留着,就会被别人发现一些东西,所以,许越告辞离去。 刚出书房,曾黎便拦住了他:“许少爷,晨小姐请你过去一趟。” 许越皱了皱眉。 “这个时候,她找我干什么?” 他看着曾黎,问:“她有说是因为什么事吗?” 曾黎摇了摇头:“她只说让你忙完后去她的房间里找她。” 见得不到答案,许越也懒得猜,径直往诸晨的房间走去。 “笃笃!” 许越敲了敲门。 “进来。” 门内传来诸晨的声音。 许越推门进入。 只见诸晨正椅子上看着他。 见此,许越挑挑眉,他关上门,一屁股坐在诸晨的床上。 诸晨眉头皱了皱,也没说什么,直接问到:“你是不是去过陆家了?” 许越一愣,随后很快反应过来:“你去过陆家了?” 诸晨点点头:“所以,你是怎么知道陆家有问题的?” 许越想了想,还是打算说出来,毕竟,曾黎后期……应该是用不上了。 于是,他便把曾黎贡了出来。 然后,他便离开了。 毕竟,他和诸晨没有什么好说的。 诸晨虽然帮助了许越很多,但她终究是诸家的人,一切都要考虑到诸家的利益,而许越他毕竟不是诸家的人,他们之间也只是利益交换而已。 …………… 陈炼看着眼前的陆家,有些不满:“为什么家主这么关心一个小家族啊?他们除了跟诸家走得近外,还有什么值得我们结交的?” 说归说,他还是敲响了陆家的门,毕竟,他可不敢违抗家主的命令。 不多时,陈炼便站在了陆湖的面前。 陆湖看着眼前的陈炼一时间头疼不已。 “我陆这么受欢迎的吗?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个了!” 陈炼看出了陆湖不满,他皱了皱眉:“陆家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陆湖吓了一跳。 “不是,我脸上的表情有这么明显吗?” 他立马捧着笑脸说:“当然不是了,这是我陆家出了点事,让我有些头疼。” 听了这话,陈炼心中一喜。 “家族让我增进陈家和陆家的关系,现在这不就来了吗?” 这么想着,他连忙问到:“陆家出什么事了?有什么是陈家可以帮忙的吗?” “这……”陆湖一时间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诸家已经发现了他们两家走得很近的事实。 看着陆湖有些犹豫的样子,陈炼以为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安慰到:“别担心,我是不会把这事往外说的,你们家族不管发生了,这事情总是要解决的,难道你们想一直被这件事纠缠吗?” 听了这话,陆湖觉得很有道理,于是,把诸家来过陆家的事告诉了他。 听完陆湖的话,陈炼皱了皱眉:“诸家竟然发现了?!不行,我要尽快把这个消息汇报给家主。” 说完,他便拜别了陆湖,朝着陈家赶去。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吗……”陈远东思索着。 “家主,诸家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行动,我们是不是……”说着,陈孤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陈远东摇了摇头:“既然他们发现了,那他们有资格做我们的盟友。” “可……万一他们不领情怎么办?”陈孤有些担心。 陈远东微微一笑:“放心吧,没有聪明人愿意自己的头上压着大山,还是三座。” “那谁去和他们说呢?”陈孤问。 陈远东站起身:“我亲自去。” 陈孤大惊:“这,家主万万不可啊!万一你有什么损失,我们该怎么办啊?!” 陈远东摆摆手:“放心吧,他们还奈何不了我。” 见陈远东心意已决,陈孤有没有再说什么,他很清楚,家主绝对了的事,没有人可以更改。 诸家。 看着眼前的男人,曾黎有些忐忑,毕竟他也参与了陆家的事,也清楚这个人来这是因为什么。 “还愣着干嘛?不去禀报你们的家主吗?”男人双手抱胸,看着曾黎。 曾黎脖子缩了缩,他向后退了几步,见男人并没有说什么,立马转身向后跑去,边跑边大声喊到:“不好了!不好了!陈远东来了!!” 陈远东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曾黎跑远。 此时,许越正在房里尝试吸收红宝石内的能量。 “既然我体内的闪电对红宝石有反应,那些它们应该属于同一种能量,那我应该可以吸收,只要小心一些应该没有问题。” 这时,曾黎的声音传来。 听到曾黎的声音后他立马打开了门,恰巧这时诸文也从书房中走了出来。 二人对视一眼,诸文径直走向大门,而许越跟在了他的后面。 至于诸晨,她有事出去了。 来到门前,看着眼前英俊的穿着红色衣服的男人,许越挑了挑眉。 诸文上前一步:“陈家家主亲临寒地,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这不是怠慢了家主吗?” 陈远东淡淡一笑:“这么多年过去了,诸文,你说话还是怎么好听。” 诸文回礼,问到:“陈家主,你来寒地,是有什么事吧?” 说着,他侧开身:“请进屋,我们详谈。” 陈远东点了点头,抬步走了进去。 随后他便看见了许越,朝他点点头,陈远东跟着诸文进了书房。 许越向曾黎打了个脸色,曾黎犹豫片刻,还是敲响了书房的门。 “什么事?” 门内传来诸文的声音。 曾黎看向许越,许越在他耳旁说了些什么。 于是,曾黎硬着头皮说道:“家主,许少爷让我问你,要和贵客谈多久,没什么事的话,他回去睡觉了。” 诸文一听就知道许越想干什么:“叫他进来吧。” 于是乎,许越进了书房,见书房的椅子都被二人占了,也没说什么,站在一旁:“叫我来,有什么事?” 至于许越为什么要借曾黎和诸文的口进来……很简单,降低存在感。 毕竟,无论是直接进来,还是敲门进来,都很容易注意到你,从而提高你在他心中的地位。 而如果你是被别人叫进来的,虽然他也会注意你,但并不会把你当回事。 诸文看了许越一眼:“好好听,别插嘴。” 许越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陈远东看向许越:“这位是……?” 诸文连忙介绍:“哦,这是诸晨的弟弟,诸许。” 许越看了诸文一眼,面无表情。 陈远东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诸文看向陈远东:“不知陈家主来这是为了……?” 陈远东淡淡一笑:“听说你们发现了我们和陆家之间的事?” 诸文点点头:“没错。” “那你们应该猜到我们要干什么了吧?”陈远东眼中精光一闪。 诸文淡淡的说:“自然。” 陈远东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不知你愿不愿意和我们联手,共同反抗三家?” “这……”诸文看上去有些为难。 许越眉头一挑,这老头又在敲算盘了。 “你们可是有什么难处?”陈远东见诸文为难的样子,便问。 诸文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们如今的实力和三家比起来相差甚远,所以恐怕帮不上你们什么忙。” 陈远东眉头一挑,他一听这话就知道诸文想干什么:“没事,我只是想让你帮我说服拿下那些小家族,让他们和我们一起对付三家,不会太麻烦的。” 听了这话,许越撇了陈远东一眼,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 “这样啊,”诸文松了口气,他接着说,“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们倒是可以帮一点忙。” 听了这话,陈远东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 五十九,战事将起(一) 陈远东走后,许越看着诸文:“你就这么答应了?” 诸文看向许越:“这不是还有你吗?” 许越眉头一皱:“你几个意思?” 诸文淡淡的说:“既然是你引来的麻烦,那当然是你来解决了。” 犹如晴天霹雳,许越直接被诸文的无耻震惊到了:“不是,合着你不查是这个意思啊?把麻烦全部丢给别人?!” 诸文说:“怎么能这么说呢?明明是你自己要去查的,麻烦也是你自己惹来的,这里面并没有我啊。” 许越气急,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是自己的自大害了自己,但他还是很不甘心:“但这件事是你答应的,难道你不应该表示表示吗?” 诸文看了许越一眼:“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许越摔门而去。 门后,诸文叹了口气:“希望你能长点记性吧。” 许越离开书房后,便把自己关在了卧室内。 虽然许越很不想完成这个任务,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如果没有拿出让小家族反抗三家的方法,那么,陈家就不会和三家作对,仙界就不会大乱,他自己也就永远只能活得郁郁寡欢。 “该怎么办呢?”许越来回踱步,“用物质去贿赂他们肯定不行,去跟他们讲道理不见得有用,要三家和他们之间发生冲突也不现实……”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自己桌上的纸和笔:“只有这个方法了……” 时间悄然流逝,这天,许越终于完成了他的大作: 《高论》 生如钢铁,浊潭何曾腐烂? 将三分苦楚,印于心中帆。 剩下七分化风,推冮破云衫。 上马提枪压雷,烈火作洪荒。 市景喧嚣,日月不管咷洊。(jiàn) 叹世间梦难,怎如新诗篇? 邀志友观雪,无语问苍天。 快意纵流相逢即是好时节。 君不见,众仙之路汇为海,不灭南墙誓不回。 人生苦短仍存志,莫使武力空成灰。 我自拔剑与苍天,热血散尽还复杯。 杀人顿汤且消痛,到时世惊任蝶飞。 穹灵洛,北辰川,将续景,意莫悲。 与君论逍阂,清君为我侧身慰: 我本凡间人,来处君莫问。 志向为级,偶然入仙芬。 无非凡世凄凉,言不真。 悲时有志友,深情慰我身。 我本凡间人,去处君莫论。 拔枪上马意载满乾坤。 且随雷霆破入九万深。 众皆是客,回首百年征。 君不见,数百万寒冰刺骨,朝如初阳暮成槁(hāo)。 权力豪强不足劾,但愿长睡不复朝。 古来平民皆寂寞,唯有反者留其桥。 乌王昔时削生乐,红池十升自逍遥。 众友何为身战栗,径需强取对其挑。 千斤鼎,万丈渊,呼儿将出换狼刀, 与尔同销万古潮! 他把这张纸拿给诸文看,诸文看后,问:“用这个就行?” 许越微微一笑:“只用这个当然不行,如果再加上一些引导应该就差不多了。” 诸文看向许越:“你想得太简单了,单凭这张纸,还不足以让他们反抗。” “这不是还有你吗?”许越微微一笑。 “我就知道你打的这个主意。”诸文无奈的看着许越,“看样子,只能我自己来了。” 说完,他又看向这张纸:“这首歌写得还不错,我会把它传播到整个仙界的。” 说完,他便走了。 许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诺亚古城。 莫雪看着莫莲写的诗,如痴如醉。 “这写得也太好了点吧!”莫雪惊叹。 莫莲羞涩一笑:“还好吧。” “这怎么是还好呢?你写这首诗,一定付出了全部身心吧!”莫雪说。 莫莲看向天际:“不管我付出了多少,只要他能快乐的活着,就够了。”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把这首诗寄给他呢?”莫雪靠了过来,坐在她的身旁,搂着她问。 莫莲一时愣在当场:“我……还没想好……” 莫雪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怕什么?既然把诗写了出来,就是给他看的嘛,难道你还想把它藏起来不成?” “这……”莫莲有些意动。 莫雪乘胜追击:“他是你的男人,他会体谅你的。再说,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难道你想把你的心,一直藏着吗?” 经过莫雪的几番劝说,莫莲终于被说动了,她深吸口气:“小姨,你说的不错,这本就是写给他的诗,当然应该让他看到。” 说完,她便把纸放进了传送阵里,随着光芒一闪,它消失在了原地。 此时,许越并不在诸家,他骑着泽渊,和诸文、诸晨一起向着陈家前进。 许越回头看了一眼只剩下一点阴影的诸家,有转头看向诸文:“我说,诸老爷啊,这事,你们来就行了吧,我来这……也没什么用啊。” 诸文看着不停抱怨的许越:“既然是你写的诗,当然要你来才有用啊。” 许越盯着他:“这不是你让我写的吗?” “所以,这到底是不是你写的呢?”诸文问。 许越摆摆手:“算了,我说不过你。”随后,他不再说话。 诸晨看了许越一眼,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许越的精神,好像有些问题。 过了不久,陈家到了。 看着大殿里的陈远东,许越感觉到了一股威严。 陈远东看向许越三人,淡淡一笑:“诸位总算是来了,再不来,我都准备去一趟了。” 许越听得挑了挑眉,“这是……威胁?” 这时,诸文开口了:“让陈家主就等了,主要是这件事属实有些难度,我们花了很多天才想出一个不错的方案。” 说着,诸文把许越写的诗递给了陈远东。 陈远东看完后,点了点头:“这诗写得确实不错,但……” 他抬头看向诸文:“光凭这首诗就可以让那些小家族都站在我们这边?这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诸文说:“光凭这首诗当然不够,但如果再加上一些可以证实三家对下面小家族的压迫的东西,这不就可以让他们成为我们的人了吗?” 陈远东点点头:“这个主意不错,”说着他笑着看向诸文,“你们的使命已经完成,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 告辞了陈远东,许越三人回到了诸家。 进了卧室,许越便看见传送阵上出现了一张纸。 他心中一喜,连忙跑过去将纸捡起:“莫莲终于给我回信了,看看她都给我写了些什么。” 《风志》 风吹来了东房事, 缕缕相思, 泪落湫芊沚。 昨夜花飞厢室, 沟浪起, 鸿舟驰。 此季连连有云湿, 情凋梦止, 心颃(háng)度血墀(chi)。 于君觞前弹诗, 一曲毕, 共赴死。 雪满山处慕情痴。\/ 愿青山长结连理枝, 溆水儃徊雨成丝。 春风不度古池, 河灯远隔少年志。 世俗笔下写纭织。 当然是, 故人随风而斥。 叹花开花落无人识, 人间的昕晖太迟。 刻不尽予泪石, 因天上持墨仙子。 孤寂小夜古筝辞。 初阳时, 唯清风拂信纸。\/ 愿青山不老水长凘, 朔风吹叠欣语词。 飞花才到邙寺, 怎又提起离别时? 西江月也将梦知。 行归迟, 塞上烟雨湿。 问四海谁知我心事? 世上的安闲已失。 揉烂了糯米糍, 只念夫君不沾淄(zi)。 杯中影从杯中赤。 倚桃枝, 归家因到何时? 总相思, 那身影已在骨中刺。 (予泪石:一种有黑色斑点的石头,因看起来像是泪水滴在石上,故得此名。 相传,在石头上的黑色斑点是古时那些战死的人们的鲜血滴在石头上形成的,所以,当发生灾难时人们会在石头上刻出斑点,以此得到先灵的庇护。) 看完纸上的内容,许越心中一暖,他感受到了莫莲对他的思念和爱意。 “阿莲……” 许越喃喃自语。 他回想起了与莫莲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现实与幻想上的巨大落差一下子把他打击得体无完肤。 他感觉自己在一片深蓝的大海里,就快溺水而亡。 就在他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时,他体内的红色能量突然爆发,将他从那片大海里脱离出来。 不过他并没有发现,他对莫莲的爱意淡了些许。 他摸了摸眼角的泪水:“不愧是你啊,阿莲。也只有你能够轻而易举的打破我的心理防线,找到我最软弱的地方。” 说着,他又看向了桌上的那张纸:“可惜,我终究让你失望了……” 这么想着,他忍不住提起笔,将自己此时的感叹写了下来: 《湫拾叹》 枕推云梦泽,听雨声,偏见山水无色。风波浪出,沾湿眉角,不清语奢。登高楼北望,初心依旧倚南柯。映寒窗,飞羽彻。待满江红遍,早花争春,料有佳人伐敔,暗香勾勒。 泪落,实话难说。望天涯、早长树挫,人间皆灼。夜醒梦消,初阳已括。唱一曲肝肠寸断,逝去儿时洛。笑看客、终成朔。漫步入两风,身瘦无从拌抺,路遥隔江愧怍。 写完之后,他长输了口气。 然后,和往常一样,他准备把这首诗丢掉。 刚准备动手,他却停住了。想了想,决定还是把它寄出去,寄给谁呢?摇了摇头,他决定暂时先把它收起来,其余的事以后再说。 不知不觉中,又是几天过去了,许越的瞬闪也练得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陈远东再次来到了诸家。 “事情我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很快我们就会带领众仙进攻三家,你们要做好准备。”陈远东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到。 诸文眉头一皱:“可我们不是说好了,只要我们能想出让小家族和我们联盟的办法,我们就可以不参战的吗?” “可你们也没有完成我布置的任务,不是吗?”陈远东看着他,说。 诸文没再讨论这个话题,他说:“可就算我们要上场,我们的实力也不够啊,只会拖你们的后腿。” 陈远东微微一笑:“放心吧,你们的武器,我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 说着,一队人马来到诸家门前。 曾黎通知诸文后,陈远东站起身:“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 来到诸家门前,队伍已经离去,只留下了几口大箱子。 陈远东亲自将它们一一打开,拿出一把剑对诸文说:“知道你们诸家最喜欢用剑,这是我专门派人打造的三十柄宝剑,它们都是用玄晶打造,比普通的剑更加坚硬,也更容易注入能量。” 说着,他把体内的能量注入了进去,不一会儿,剑上便泛起红光。 “看,是不是比一般的武器更容易注能?”陈远东笑着问。 诸文点点头:“东西确实不错,不知其他箱子里装的,又都是些什么呢?” “别急,我来为你们一一介绍。” 说着,陈远东拿出了一个戒指:“这是三生戒,它里面有三个阵法,可以抵挡三次登天境的攻击。” 接着他有介绍了几件法宝,然后,拿出了一鲜红色的圆球。 当圆球出现在许越视线中时,他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当陈远东向里面灌输了一点能量之后,他立马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能量开始暴动起来。 六十,战事将起(二) 陈远东并没有注意到许越的异常,他拿着那个圆球介绍到:“这是狂暴炸弹,是用血池中的物质构成的,具有很强的污染性,可以吞噬理智,让他们变得疯狂。” “疯狂?这么说来,我体内的那股狂暴的红色能量,可以让我的精神变得疯狂?怪不得最近我的精神一直很亢奋,原来是这么回事。 如果真是这样,那案照诸清说的,有舍才有得,我一定是失去了什么才换来了这股疯狂的意志。 疯狂有两种解释,一种是发疯,一种是狂妄,也就是不服,那么对应的也有两种,一种是冷静,一种是恐惧。 我很确定,我可以冷静下来,那这么说来,我的恐惧没有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股能量我定然是不能获得太多的,不然我的精神绝对会出问题,这么说……” 许越看向陈远东手中的狂暴炸弹:“……这个东西我还吸收不了喽?” 一旁的诸文好像注意了什么,看了许越一眼,但被许越察觉到了。 “竟然能察觉到别人的视线,看样子我的精神了提升了不少啊。”许越微微一笑。 他显然想错了,他的精神力并没有得到增强,狂暴能量增强的是他对危险的感应度。 也就是说,他比以前的他能察觉到来自周围的危险。至于这是为什么…… 还不到揭秘的时候。 诸晨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此时的她还在听着陈远东的介绍。 而许越已经没有在听了。反正这些东西又不会到他的手里,听与不听,有什么区别呢? 至于诸文……(略) 大约过了一个世纪(许越的观感),陈远东终于介绍完了所以的东西,送走陈远东后,许越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卧室。 既然自己的精神了增加了,那是不是代表着自己的阵法造诣可以更上一层楼了呢? 这么想着,许越拿出了《阵法图鉴》。 通过这本书,许越已经可以布置出两种元素的阵法了,现在,既然精神力有了增长,那他应该可以布置出这本书上的唯一一个三种元素的法阵——“雷暴”了。 抱着书,许越来到了一个了无人烟的地方,按照书上说的,他布置好了雷、水、风三种灵石,可就在他灌输精神力时却发现,他的精神力依然无法灌输进所有点灵石。 他仍不死心,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那股狂暴的能量灌输了进去,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许越大喜过望,他连忙把狂暴能量灌进了剩下的灵石中。 当灵石全部灌输完毕后,许越迫不及待的启动了阵法。 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闪电,并且还下起了雨,狂风“啪啪啪”的打在许越的脸上。 许越感受了一下,发现这阵法除了声势浩大以外,杀伤力并没有太大,也难怪公家会让它成为《阵法图鉴》上的唯一一个三种元素的阵法了。 “看样子,阵法这一块,只能靠自己了啊。”许越无赖苦笑。 这阵法虽然威力不怎么样,但持续的时间非常久,三个小时后才停下,也算对得起三元法阵的名号了。 许越测试完后便回去了。 第二天。 许越来到了“人圈”。 经过几天与仙的共处,许越都快忘了那些被仙奴隶着的人们,昨天夜晚他突然想起了他们,于是便来这里看看。 至于救……救不了的,这到底是仙的地盘。 看着悬崖下的村庄,许越打算下去看看,看看他们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 但是,就这么冒然下去的话,很可能被他们发现,毕竟这个圈子也不算太大,他们之间一定都互相认识,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的话,很容易引起他们的暴乱。 只能等晚上了。 这么想着,许越便在山上安营扎寨,顺便试着布置一下三元阵法。 很快,天黑了。 而许越并没有完成三元阵法的构建。 他心情有些低落,但很快调整过来。 看了看山脚下,见并没有光亮在,许越便跳了下去。 现在许越体内的电元素已经可以为他提供一定的阻力,让他在下降的过程中降低速度,从而安全降落。 来到山底,看了看远方的光亮,许越悄悄的来到了圈子边缘。 看着一个个房间里传来的火光,许越皱了皱眉。 他是不可能就这么冒然进入别人的房间,闯入别人的房间也只会为自己带来麻烦。 那么,问题来了。 这几天,他睡哪? 叹了口气,许越已经做好了睡在大街上的准备。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在大街上睡了一觉后,天已经亮了。 看着四周的那些面黄肌瘦,只顾着忙活自己手里工作的人们,许越心里五味杂陈。 他意识到了一个错误,他还是把这里想得太美好了一点。这里的人一个个的都没吃饱过了,早就无精打采的了,哪还有心思去关心他人呢? 这么想着,许越也没有再隐藏自己,他从人们的面前路过,没有人看他一眼。 就在这时,圈子的边缘突然骚动起来,那些还在做事的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麻木的向着家里。 边走他们边念叨着:“发粮了,发粮了。” 许越看着眼前的一幕,感到有些奇怪。 如果发粮的话,那不应该是仙族的在圈外发粮啊,他们为什么要往屋里跑呢? 过了一会儿,当他们拿着盆子从家里走出来时,许越突然明白了过来。 正如他想的那样,一对飞鸟从空中略过,一袋又一袋的粮食被他们从空中丢了下来。 人们争先恐后的拿着盆子打开袋子装了起来。 许越试着提了提袋子,发现这袋子确实很重,这里的人确实提不起。 可……这袋子既然被做重了,那肯定是要回收的,这里的人又提不起,他们该怎么回收呢? 就在许越百思不得其解时,那对飞鸟又飞了回来,当它们飞到圈子上方时,从上面下来了几个人,他们抓着袋子又飞了上去。 原来如此,所以他们才会这么着急,如果不在规定时间内抢完的话,那粮食就会被他们收回。 明白这点后,许越突然对这里就没有什么兴趣了。 这里的人早已麻木,不管发生什么对他们都不会有什么影响,既然如此,那还留着干什么?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既然这里是人圈,那他们应该是要繁衍的,可案他们目前的这种情况,他们哪来的经历去生孩子呢? 他准备再在这里观察一下。 下午,这里的人的精神明显变好了一些,他们正在进行各自的娱乐活动。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朝着一个女人扑去,将她拽进自己的房屋。 女子也没说什么,就这么跟着他进了房里。 过了一会儿,女人衣衫不整的从男人家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盆,盆里装着粮食。 许越看得皱了皱眉,但他有没有说什么,无关对错,这是为了活着罢了。 这些人,他们能有什么错呢?这里的生活,又不是他们所能决定的。 没过多久,许越便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爬上山顶,看着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照射到他的身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回头看了眼这个渺小的、社会的缩影,永远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至于那些被仙当做家畜玩弄的人类……对他们来说,死亡才是最好的归宿。 许越回到了诸家。 而此时,他的诗经过陈远东的手笔,出现在了各个小家族的谈论中。 “这诗谁写的?写的不错啊。” “听说是诸家人写的。哎,还真别说,这诗写的确实不错,写得我都有点热血沸腾了。” “你?你读的懂吗?” “嘿,瞧不起谁呢?爷怎么说也是文化人好吧?” “哎,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封印解除,屠杀人类,是一个由四大家族为了收割其他家族的天才的阴谋。” “我也听说了,起先是有人察觉到四大家收集人头的行为过于反常,想去查询原因,结果在陈家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 “什么消息?” “陈家没说,但他们把这首诗交给了那人,那人看不懂,便把这首诗传递了出来,让仙界的各个家族都知道了这首诗的存在。” “等等,陈家和诸家不是死对头吗?陈家怎么会有诸家的诗?而且诸家写的诗怎么又成了包含惊天消息的诗了呢?” “哎呀,你哪来这么多问题,诸家敌不过陈家,和陈家联盟了呗,至于为什么诸家会知道真项,估计是陈家告诉他们,并让他们把这些消息藏在诗中的吧。” “那这首诗中究竟藏了什么消息呢?” “这个嘛……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但听那些自诩为诗歌天才的人说,郑、公、徐三家准备将仙界重新洗牌,将所有的家族全部控制在他们自己手里。” “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好像是因为他们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三大家已经够大了吧?怎么还有他们都惹不起惹不起的人?” “傻瓜,陈家家主的话,你不知道啊,都说这个世界有神界了,你还觉得三大家是最强的吗?” “可既然三大家得罪不起,那我们也得罪不起啊,如果我们要反抗的话,他们来找我们的麻烦怎么办?” “放心吧,陈家说了,和他们有麻烦的只是三大家,或者说主要是郑、公两家,他们是不会难为我们的。” “没错,而且我还听说,如果我们能把郑、公二家驱逐出仙界,那那些大人物还会把一些功劳较大的家族提拔到神界。” “真的?!” “不清楚,应该是真的。” “可……凭我们这点实力,能打得过郑、公两家吗?” “放心吧,陈家家主都说了,他和诸家都会帮助我们的。” “话说,我们什么时候开打啊?” “不清楚,陈家还没公布具体的时间,但我想,应该快了。” “是吗……对了,一共有几个家族参加啊?到时候不会有家族站在我们的对立面吧?” “不会,陈家已经说服了除三大家以外的所以家族,这次我们将一起联手,将郑、公两家彻底铲除!” “好!早就看郑、公两家不顺眼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发泄发泄我心中的怒气!” “嗯?郑家的人,收声!” 待郑家的护卫走过后,说话声再次响起。 “哈哈哈,当郑家的护卫感觉真不错,你看他们刚才的样子,我们只是在他们面前经过,他们就立马不说话了!” “行了,认真点,出了什么事,我可护不住你。” “唉,大哥,你就是太紧张了,我们可是郑家的护卫诶,能出什么事呢?” “不知道,我只是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六十一,天变(一) 平静被仍在了地上,破碎成了一个个碎片。 一对对人马浩浩荡荡朝着郑家的方向走去,诸家也在其中。 许越看着各个家族囚笼中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郑家。 郑鬼雄正在陪着他的弟弟用餐。 突然,下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家主,大事不好了!” 郑鬼雄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下人:“怎么了?” 他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 弟弟郑东河见下人焦急的样子,便说:“别着急,慢慢说。” “陈家带着下面的家族,朝着这里攻过来了!”下人说。 “什么!?”郑鬼雄大怒,他猛得锤击桌面 “咚!” “他们好大的胆子!去,给我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东河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别激动。现在原因已经不重要了,我们要做的,是把威胁挡在我们郑家门外。” 冷静下来后,郑鬼雄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原因已经不重要了。 陈家既然参与了其中,那这件事单凭我们的力量是无法解决的,我们需要其余两家的帮助。” 郑东河想了想,说:“公家现在应该清楚他们的处境,陈家带着大大小小的家族浩浩荡荡的朝我们攻来,绝对不只是为了我们,等我们败了,他们也有危险。” “你的意思是……?”郑鬼雄看着郑东河,他的这位弟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那天要不是他弟弟有事出去了,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着了那个黑袍人的道? “现在最关键的,是徐家,”郑东河看着郑鬼雄,“你也知道,徐家人只会专心炼丹,想让他们不请自来肯定是不现实的,我们必须亲自去那一趟。” “可是……”郑鬼雄有些迟疑,“徐家只会炼丹这件事整个仙界都知道,如果我们不去找他们,他们还可以继续他们平静的生活……” “大哥,”郑东河打断了他的话,“你还是怎么善良,我们和公家已经被陈家拖下水了,他徐家有怎能置之度外? 这不是简单的胜负问题,这事关我们三家的尊严。 陈家为什么会带领下面的仙族来攻击我们?就因为他看上了神界,他们想去神界发展,所以他们才会对我们发起攻击,因为只有我们手上才有通向神界的传送阵。” 郑鬼雄最终被郑东河说服:“行吧,我现在就去徐家一趟。” “等等。”但郑东河却拦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郑鬼雄现在明显不耐烦了。 郑东河微微一笑:“去徐家,怎能不带点有关炼丹的东西呢?” 郑鬼雄恍然大悟,立马带着一个以前从徐家拿的一个丹炉,跑去了徐家。 郑鬼雄走后,郑东河站起身,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对着下人说:“走吧,在大哥回来之前,我们一定要死死的拖住陈家大军的脚步。” 下人行礼:“是,二家主。” “对了,”忽的,郑东河停下脚步,“把餐桌清理一下。” 过了不久,郑鬼雄便来到了徐家。 徐家已经完全没有了一个家族的样子。 房屋破烂不堪,且有许多大洞,应该是炼丹炸的。 房里房外杂草丛生,看样子已经有许多年没有裁剪过了,牌匾上的“徐家”二字也已经暗淡。 打开门,一股臭气扑面而来。 “咳咳,”郑鬼雄被呛得咳嗽了几声,艰难的吸了口气,“tn的,徐家的人到底多久没有清理过了,他们该不会澡都没洗过吧?!” 走进门,越过草坪,他看见了一个灰色的人影。 郑鬼雄向他走去,却又因为他身上的气味而不得不退后。 灰色人影正在专心致志的炼丹,并没有注意到郑鬼雄的到来。 郑鬼雄尝试用呼喊声吸引他的注意,可惜他并没有搭理。 郑鬼雄很清楚,打断徐家人炼丹是对他们挑衅,所以他不能做太出格的举动,只好苦苦等待。 终于,丹炉炸了。 “哎呀!” 灰色人影惨叫了几声,他被炸得滚了出去。 郑鬼雄立马跑过去将他扶起。 “咦?你是……?” 灰色人影看着郑鬼雄疑惑的问到。 “我是郑家家主,郑鬼雄。”郑鬼雄立马说到。 “哦。”灰色人影点了点头。 忽的,他一拍脑门:“差点忘了。” 随后他看向郑鬼雄:“我叫徐温,是徐家的仆从,说吧,你是来干什么的?” 郑鬼雄便把自己的来历说了一遍。 “这样啊……”徐温摸了摸根本不存在的胡子,“这就有点难办了,这几年我一直待在这里炼丹,并不清楚其他人都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这样吧,我带你去找找。” 说着,他站起身,带着比他高一倍的郑鬼雄往里面走去。 徐家里面比起外面,那是毫无不同之处,都是一样破,一样的原始。 徐家的各个房间已经基本上分辨不出来了,郑鬼雄二人抓瞎般的往里走着。 “我说……你们这到底多久没有修整过了?”终于,郑鬼雄忍不住问到。 徐温挠了挠头:“我想想啊,好像有……很久了吧。” 郑鬼雄无语至极。 “轰!” 突然,附近传来丹炉爆炸的声音。 郑鬼雄欣喜若狂连忙朝着那里跑去。 只见一位灰头土脸的男子,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看着眼前的丹炉,不知思考着什么。 郑鬼雄连忙喊到:“这位大哥!” “嗯?”男子疑惑的回过头,看着郑鬼雄身后的徐温,立马惊喜到,“徐温?你怎么来了?!” 徐温边跑边说:“徐游,这位是郑家的家主,他有要事与家主协商,你知道家主在哪吗?” “家主?”徐游挠了挠头,“不知道唉,我只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见过他。” “很久很久很久?那是多久啊?”郑鬼雄问。 “就……很久很久很久啊。”徐游睁着他那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他。 “……” 郑鬼雄突然反应过来,徐家都痴迷炼丹,他们怎会记得具体的时间? 问他们时间,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得!看样子还得自己找。 于是,郑鬼雄拉着徐温向前走去,留下了一脸莫名的徐游。 没过多久,他们二人又遇见了一名徐家人,这次郑鬼雄学聪明了,他直接略过了这人,继续寻找着徐家家主的踪迹。 终于,他们在一片废墟里找到了正在炼丹的徐家家主——徐楠。 不过家主炼丹不允许外人打扰,他们并家主见到家主的人,就被家主护卫给拦在了门外。 就在他们正等得着急时,公家家主公友偿跟着徐家的另一名门卫来到了这里。 四人见到彼此,皆是一惊。 “友偿?!你怎么来了?” “鬼雄?!你也在啊。” “徐温?!你怎么跑这来了?” “徐杜?!你也是来找家主的吗?” 郑、公人寒酸了几句,便聊到了现在的局势。 “唉,也不知道现在家族那边怎么样了,该死的陈家,竟敢窥探我们在神界的地盘,我一定饶不了他!” “鬼雄兄,别激动啊。我们三家联手,还打不过一个小小的陈家? 他陈家有什么能耐?要不是陈远东机缘巧合的得到了那什么血池,他们怎会入我们的法眼?” “现在最关键的,便是徐楠是怎么想的了。” “放心吧,徐楠一定会帮助我们的,这是我们四大家族的约定。” “四大家族……可惜,现在只剩下三家了。” “哼!要不是诸广那个家伙非要取消仙族对人类的压迫,他们又何至于此?” “说起来,诸家的神界传送阵被你们放在哪了?” “那玩意我们早就将它销毁了,反正也用不上了。” 就在郑、公二人交谈得正欢时,“轰”的一声巨响,将二人炸的一惊。 “家主!”护卫听见声音后立马朝立马跑去。 说起来,徐楠炼丹的地方也是杂草丛生,不过他房间的墙壁还完好无损,想必,是护卫经常换的缘故。 徐温和徐杜听见声音后,也立马跑了进去。 郑鬼雄和公友偿对视一眼后,也跑了进去。 他们进去后,护卫已经将徐楠扶了起来。 徐楠咳了几声,对着护卫摆摆手,缓缓的走到郑鬼雄和公友偿面前:“看二位气质,不是我们徐家人吧?二位是来干什么的?” 郑鬼雄立马说道:“徐老,我是郑家家主郑鬼雄,他是公家家主公友偿,我们来这,是想获得徐家的帮助。” “哦,这样啊。那你们想要什么帮助啊?”徐老笑着问。 郑鬼雄与公友偿对视一眼,开口道:“徐老,我们需要可以快速恢复伤势和补充体力的丹药。” 徐老听后点点头:“稍等,我这就让人去拿。” 他看向徐温和徐杜:“去吧。” 二人点点头立马往仓库的方向跑去。 徐老看向二人手中的东西:“你们这是给我带什么好东西来了啊?” 郑鬼雄微微一笑,他将手中的东西放到徐楠面前:“这是上回我们帮助你们度过难关后你们送的环炉,现在,我将它还给你们。” 老人面容一僵,这环炉本就是为了应付郑家而随便给的一个炉子,并没有什么稀奇的,现在郑鬼雄把它送回来……总觉得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公友偿也将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这是上回我们帮你们购买材料,然后你们给我们的黄燕,说是珍贵名药,我们一直没舍得用,现在就还给你们吧。” 老人看着那保存的依然完好的黄燕,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黄燕值不值钱他不清楚吗?!如果值钱的话他还会给出去? 又是想吐血的一天。 老人强忍着心里的不适,笑容满面的将东西接了过来,然后看向护卫:“把这些东西‘好好’保管,千万不要把它们‘弄碎’了。” 护卫并没有听懂老人话里的意思,他点了点头,离开了。 看着护卫的离开,老人长出了口气。 不管护卫有没有听懂他的话,反正他是不会去仓库的。眼不见心不烦,就这样吧。 六十二,天变(二) 过了没多久,徐温和徐杜就带着丹药回来了。 徐楠把丹药清理了一下,告诉了他们哪些是治伤的、哪些是恢复体力的。 在知道所有的丹药的用途后,郑鬼雄和公友偿就告辞离开了。 待他们走后,徐家众人便继续沉迷在炼丹之中。 郑鬼雄和公友偿在徐家的大门口就分别了,郑鬼雄要赶去郑家维护秩序,而公友偿要组织军队去支援郑家,他们都没有多少时间了。 ……………… “杀!杀!杀!” 听着下面的叫喊声,郑东河皱了皱眉:“看样子,陈远东的准备,做得很充分啊。” 随后,他看向身后的下人:“传送阵那边情况怎么样?” 下人立马回答:“放心吧,二家主,那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是吗……”郑东河皱了皱眉,随后,他叫下人过来,下人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郑东河微微倾身,在下人的耳边低语着什么。 陈远东看着眼前的城墙,对身后的人说:“我让你们做的事,做得怎么样了?” “家主,你就放心吧,一切准备妥当!”颠狂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嗯,”陈远东微微一笑,“很快,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好的家主!家主最棒了!!”说着,血红色的身影远去,只留下了那一声声的颠笑。 许越跟在队伍里,他看向诸文:“你说陈远东必败?你有证据吗?” 诸文看了他一眼:“神界可不是谁都能染指的。” 许越皱了皱眉:“这样的话,如果陈远东输了,那我们怎么办?” 诸文淡淡到:“这就要靠你自己了。” 许越眉毛微微一挑,他就知道,诸家是不会全心全意的帮助他的。不过,他也并不是没有准备,现在的他,可不像以前那样羸弱。 许越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他悄悄的脱离了队伍。 虽然诸文看得清清楚楚,但他并不准备做些什么。 许越在队伍的边缘等了一会儿,泽渊便从人群中跑了出来,不过由于它的身躯有些大,所以被武器擦伤了不少地方。 人们看着脱离战场的白色骏马有些疑惑,但并没有多想,虽然有些人想把这匹马抓回来,但由于他也被人群推着走,加上已经脱离了他的视线,所以只好放弃了这个打算。 许越躲藏在人们的视线死角,从他的角度看不到一个人影,但却可以看见一匹马正朝着他奔来。 他笑了笑,骑上泽渊,朝着远处奔去。 既然诸文说此战陈远东必败,那他就不再打算跟着队伍。 而郑家遭到攻击,那公、徐两家定然会帮忙。 公家是阵法世家,如果硬闯的话一定会被阵法控住,但如果闯过去后收货肯定是很可观的,所以,他准备去公家一趟。 不过在之前,他要去徐家借点丹药。根据诸文的消息,徐家因为沉迷于炼丹,所以他们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既然如此,那许越很乐意去徐家逛逛。 来到徐家,看着那破败不堪的围墙,和早已暗淡的牌匾,许越皱了皱眉,如果不是猜到了徐家现在的样子,许越差点以为徐家已经没了。 打开门,许越发出了和郑鬼雄一模一样的感叹:“真tn的臭!!” 许越猛得退后了几步。 就在这时,许越目光一凝,死死的盯着那个想他缓缓走来的矮小身影,慢慢的拔出了枪。 “谁呀?我才刚刚准备炼丹,只是来大门这边看看而已,怎么又来人了呢?进来之前还不敲门,知不知道这是不礼貌的行为啊?”徐温揉着眼睛,一脸不愉快的问。 许越立马收起枪,看着眼前这个灰色小人,对他行了一礼:“在下许越,来此是想向徐家家主讨要一些东西。” “嗯?”徐温睁大眼睛,抬起头,好奇的看向许越,“你想要什么?先说好,太贵重的东西我们是不会给的。” “疗伤的丹药。”许越言简意赅。 徐温摇了摇头:“没有了,疗伤的药都给郑家了,你走吧,别打扰我们炼丹。” “是吗……”许越摸着下巴,“那我可不可以让你们帮我再炼制一批?” 徐温想了想,说:“可以是可以,但我们的费用很贵的,你付得起吗?” 许越微微一笑:“我正准备找徐家家主谈一笔生意,相信谈成后,你们会很乐意给我炼丹的。” 徐温挠了挠头:“生意?什么生意啊?” 许越笑容依旧:“这件事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免得到时谈失败后,我还要花钱堵住你的嘴。” “哦。”徐温相信了许越的话,他带着许越往家主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许越看着眼前这荒凉的景象,听着那此起彼伏的炸炉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比较好。 终于,他们到了。 护卫再次拦下来人:“家主正在炼丹,有什么事等会再说。” 许越只好在门外等待。 过了不久,“轰”的一声从门内传来,护卫立马推门而进,徐温也跑了进去。 许越见二人都进去了,自然不会独自留下,他也跟着跑了进去。 许越一进去,便看见从护卫怀里站起的徐楠。 徐楠也看见了许越,他打量了许越一番,问:“你是……?” 许越赶忙说到:“在下许越,来此是为了借点丹药。” “哦,”徐楠点了点头,然后问,“有钱吗?” 见徐楠这么问,许越便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了:“钱我当然有,只是不知……徐家主有命拿吗?” 说着,他拔出了身后的枪。 “你想干什么!?”护卫上前一步,握紧了腰间的剑。 许越微微一笑,他释放出自己的气息:“我只是想借你们徐家的宝库一用。” “你?!”护卫惊得往后退了一步。 “好狂暴的气息……”徐楠惊讶的说。 随后,他眼珠子转了转,对许越说:“许小友,宝库可以借你,但你要保证,永远不会对我徐家出手。” 许越眉头一挑,想了想,答应了。 徐楠松了口气,随后便让徐温带着许越去宝库那了。 “家主,你为什么要答应他?”这时,护卫不解的问到。 徐楠微微一笑:“放心吧,宝库里的东西都不值钱,再加上他的承诺,我们稳赚不赔!” 许越看着眼前这个保存完好的宝库,松了口气,他真怕他看见的会是一堆废墟,然后徐温跟他说:“这就是我们徐家的宝库了,至于宝物……早就没有了。” 徐温看了许越一眼,打开了宝库的门。 许越看着里面,问:“这个宝库里怎么全是草药和丹炉啊?” 徐温说:“这些东西,就是我们徐家人的宝物啊。” 许越无语至极:“我就知道那老头答应的那么爽快肯定有问题。 但既然来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希望,这里有我需要的东西吧。” 越往里走,许越的期待就降低一点。 终于,他们来到了宝库的最里面。 徐温看着眼前的挠了挠头:“没想到,宝库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许越看向徐温:“你身为徐家人,竟然不知道这里!?” 徐温“哼”了一声:“我们徐家人只喜欢炼丹,来这的时候少之又少,怎么可能知晓这个宝库的全部秘密?” 听了徐温的话,看着在眼前缓缓打开的门,许越再次打起精神。 徐温带着许越走了进去。 许越看着这个密室里的正中间的三个宝贝,叹了口气:“终究是我想多了。” 徐温走到那三样宝物面前,细细打量:“这三样东西我从来没有见过啊,它们会有怎样的功效呢?” 许越也走进观看,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了一张泛黄的纸。 他将纸小心翼翼的从地上捡了起来,只见纸上写着: 锁龙甲,于复虎所送,材质特殊,可以防御脱凡以下所有攻击(精神攻击除外)。 玄天灯,于卢克所送,可以消除精神层面的负面影响,影响越深,越难清楚,玄天灯最多还可量20小时。 遮隐丹,于徐沪亲手炼制,可以遮盖阵法,使阵法失去效用,现仅存3颗。 许越看完这三种东西的介绍,大喜过望。有了这三样东西,他的战力又可以提升一大截! 现在,他已经脱凡境了,距离成仙只差一步,只要把体内的那股狂暴的能量彻底掌控,他就可以站上那高山之巅! 而想把那股能量彻底掌控是很难的,他只知道那股能量会让人变得疯狂,他还有一段路程要走。 许越将锁龙甲穿在身上,虽然身体变得僵硬了一点,但并不影响他的整体实力。 接着,他把玄天灯和遮隐丹收了起来,然后就马不停蹄的朝着外面走去。 徐温将他把徐家最重要的是三件宝物拿走,也没说什么,毕竟这是家主同意了的,不过还是要跟家主说一声。 这么想着,他也往密室外走去。 来到密室门口,许越和徐温就分别了,他们都有要事要做。 许越骑上泽渊,直往公家敢去。 徐温则朝着家主那慢慢的走着。 来到家主门前,等了一会儿,在徐楠再次炸炉之后,他将许越拿走那三样宝物的事告诉了徐楠,并把许越捡到的那张纸,递给了他。 “你说什么?!许越把我那最重要的三件宝物拿走了?!”徐楠颤抖着拿着纸,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徐温。 徐温见家主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脖子往后缩了缩,但还是点了点头。 “啊!!!”徐楠大声咆哮,“这波亏!大!了!!” 他喘了几口粗气:“现在遮隐丹已经到了许越手里,他肯定会去公家一趟,幸好公家并不知道这丹是我们的,否则……” “可是……”徐温挠了挠头,“除了我们,谁还会炼制这种丹药呢?” “……” 徐楠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儿,他号啕大哭起来:“啊!!许越,你还我遮隐丹,还我徐家的安宁和未来!啊!!这波,血亏啊!!!” 六十三,天变(三) “轰! 轰! 轰!” 陈远东眯着眼,看着远处的那尘埃中的军队:“来了吗?” 诸晨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兽蹄声,看向诸文:“公家人来了吗?” 诸文淡淡一笑:“不然呢?” 下人看着城楼下的公家军队,兴奋的对郑东河说:“二家主,公家的军队来了,我们可以开始反击了吗?” 郑东河微微摇头:“不急。” 公友偿看着近在咫尺的郑家,对着自己的军队大声喊到:“我的战士们,给我把那些敢反抗我们的、破坏我们秩序的家伙,通通杀掉!” “杀! 杀! 杀!!” “呼……”陈远东深吸了口气,他狰狞一笑,“你们终于来了,我一直,等着呢。” 诸文看向诸晨:“公家人来了,我们也该走了,剩下的事,我们没必要掺合。” 诸晨点点头,跟着诸文消失在了原地。 郑东河看了眼下人:“走吧,剩下的,就交给公友偿了。” “二家主,那我们……”下人连忙问到。 郑东河淡淡一笑:“陈远东敢公然跳反,一定找到了我郑家的传送阵,但他绝对想不到,我已经在那挖好了陷阱,正等着他往里跳呢。” 说着,他看向下人:“我让你办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 下人立马说:“已经安排妥当。” “嗯,”郑东河用手掌盖住脸,“陈远东,我期待看到你万事俱灭的那一刻,那个时候,你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郑家传送阵处。 “快点快点,家主说了,我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传送阵!”一个血红的声音转身对身后的人说到。 “肖克,注意隐蔽!这里毕竟是郑家的地盘,谁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没有伏兵!”一个声音喊到。 “付鲁,闭上你的嘴,你想把大人物们都注意力都吸引过来吗?!”肖克恶狠狠的说。 “抱歉。”付鲁低声说到。 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传送阵中。 “快,把这些灵石全部换上,在最短的时间内启动传送阵!”肖克对其他人说到。 就在众人准备为传送阵换上准备好的灵石时,郑家的军队突然冒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看样子,这是场恶战啊……”肖克看着四周装备精良的士兵,说。 公家。 许越将门口的两个护卫杀死后,悄悄的将大门打开了一条缝,然后把一个遮隐丹扔了进去。 遮隐丹在地上炸开,将四周的阵法全部侵蚀。 五分钟后,许越走了进去。 朝四周看了看,见空无一人,许越松了口气,然后他利用瞬闪,将自己直接移到了一个房间之中。 这个房间比较朴素,应该是下人的房间,虽然一般情况下,下人的房里是不会有什么好东西都,但许越还是将这个房间搜了搜。 “嗯?” 突然,许越好像发现了什么,他拿出来一看:“《公家下人守则》?这是什么鬼?!” 许越将其丢到一边,见这屋确实没有什么好东西后,摇了摇头,瞬移离开了这里。 在进入这个房间的一瞬间,许越便看见了一个阵法,他立马拿出一枚遮隐丹仍在地上,看着阵法散发的光一点点变淡,许越这才四处翻找起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找到了他需要的东西——一本关于制造阵法的感悟笔记。 许越深知见好就收的道理,但就在他准备离开时,这个房间的门被人打开了。 “该死!” 许越立马瞬移到了仆人的房间,但就在他准备瞬移离开这里时,大门上的阵法突然启动,将他困在了这里。 “怎么回事?!” 许越一下子警惕起来。 这时,外面传来声音:“该死的,有人闯进了这里,并且还破坏了我们的阵法,他是有备而来,我已经封锁了这里,他一定还在! 你们给我搜,将那个敢胆闯入我公家的家伙,找出来!” 此时,隔壁的房间再次被打开一个身影大声喊到:“他进过我的房间,我房间内的阵法全都失灵了!” 就在这时,仆人房间的门被人打开了。 许越皱了皱眉:“情况不妙啊……” 说着,许越瞬移到了仆人门前,他一枪刺出,直接将人打飞。 “他在那!” 有人大喊到。 许越发动瞬移,再次进入第二个房间。 房间里的人看见许越,微微一愣,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立马拔刀向许越杀去:“他在我这,快来帮忙!” 许越调动体内的能量,他左脚蹬地,以闪电般的速度向那人杀去。 那人反应不急,但他的身上突然出现一个护罩,抵挡了许越的攻击。 “好快的速度!” 那人终于反应过来,他一刀向许越砍去。 许越可不想和他久战,通过刚刚的试探他已经知道了公家大概的实力,他直接瞬移到了下一个房间。 公瑾看着消失在眼前的敌人,皱了皱眉。 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那个启动大门阵法的人冲了进来:“那个家伙呢?” “他跑了,公堵,直接从我眼前消失了。”公瑾说。 公堵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他有类似瞬移的能力?” 公瑾点了点头。 公堵深吸口气:“这家伙的来历一定不简单,看样子,得找神界帮忙了。” 说完,他看向公瑾:“我去传送阵一趟,你带着众人继续寻找他的踪迹,一定不能让他逃了。” “明白。” 公瑾点了点头。 许越看了看四周:“又是一个刻了阵法的房间,可惜我时间不够,不然一定要好好找找。” 说着,他待能量恢复完毕后,再次瞬移离开了这里。 没错瞬移是需要能量的,瞬移的距离越远,要的能量越多,以许越现在的情况,他最多可以瞬移50米。 来到下一个房间,另许越没想到的是,这里竟然有人。 女人和许越看到对方皆是一愣,随后,女人启动房间里的阵法:“你就是那个小偷?” 许越没说话,刚刚的瞬移又耗费了他大部分的能量,现在,他必须尽快结束战斗,不然…… 一道红光划过,许越出现在了女人面前,他刺出长枪,击溃了女人身上的所有阵法,将女人的胸膛刺破。 女人往后退了一步,她看了眼许越,抬脚就往门外跑。 许越怎会让她得逞? 许越甩出长枪,一枪将穿过女人胸膛,直接将她钉在了地上。 “啊!!” 女子惨叫一声,许越皱了皱眉,能量用得太多,有点失控了,刚才,他应该直接瞬移走的。 许越来到女子跟前拔出长枪,直接瞬移离开了这里。 许越来到了走廊上。 经过几次瞬移,他们应该以为他会一直在房间中移动,所以现在走廊上的人数是比较少的。 事实证明,许越是对的,这里除了几个留守的护卫外,一个人都没有。 几个护卫看见突然出现的许越,立马大声喊叫起来:“他在这里,快来人!” 许越不想和他们多做纠缠,但他发现,他被禁锢了。 “这阵法有点意思……”许越笑了笑,接着,他释放出了所有的狂暴之力:“也罢,就在这里,好好的发泄一下吧!” 郑家传送阵。 “呼呼呼……该死的,看样子我们真的要死在这了。” 肖克看着眼前的郑家护卫和自己人的尸体,咬牙说到。 付鲁吞下疗伤药,看着战士们一个个的倒下,微微一笑:“死亡而已,我们早就准备好了,不是吗?” “呸!”肖克朝地上吐了口口水,“我可不是怕死,我只是担心若是完不成家主交代的任务,家主会不会很失望。” “哟,没想到啊,你竟然会为别人着想。”付鲁嘲讽到。 接着,他继续说到:“放心吧,家主的命令,我们已经完成了。” 肖克看了付鲁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激活了身上仅剩的癫狂血脉:“反正都要死了,也不用藏着掖着了,我要把他们,通通杀光!” 付鲁也激活了血脉:“等等我啊,肖克,我可不想一个人去地狱。” “胆小鬼。”肖克冷哼一声,朝着逼近的郑家护卫冲去。 公友偿不断的收割着敌人的生命,但他体力消耗极大,因此现在,他被几人缠上了。 “就凭你们几个,能杀我?”公友偿看着眼前的几人,冷笑几声。 “公友偿,你虽然强大,但也并不是不可战胜的,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一名浑身散发着阵阵寒意的人说到。 公友偿看向他:“邓鹿,你以为得到了一点寒冰规则,你就无敌了吗?” 邓鹿微微摇头:“我并不觉得我有什么不对,毕竟……” 他拔出双刀,朝着公友偿砍去:“……我越级杀过的人,早已可以横跨整个仙界!” “狂妄!”公友偿散发金光,“就让你尝尝我的,金之规则!” “当~” 刀与皮肤相撞,却被暴力弹开。 公友偿出枪,一枪刺出,带着滚滚金浪,邓鹿借用寒冰,闪过了公友偿的一击。 眼见邓鹿不敌,其余人也纷纷出手,一时间五颜六色的光,掩盖了这里的一切。 陈远东带着自己的亲卫,快马加鞭的朝着目的地敢去:“快点快点!肖克他们为我们争取了时间,我们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公家,抢了他们的传送阵!” “你想去哪啊?”这时,郑家的战士突然冲出,挡住了陈远东他们的去路。 一人缓缓从树荫里走出,他赫然就是郑东河。 “郑鬼雄!?”陈远东惊讶的看向来人,“你不是还在郑家吗?几分钟前我的护卫才亲自确认过……” “等等,”陈远东看着眼前的人,“你不是郑鬼雄,郑鬼雄没有你这样的气质……你到底是谁?郑鬼雄又是你什么人?!” 郑东河微微一笑:“我当然不是了,郑鬼雄是我哥哥,而我……叫郑,东,河。” 郑东河看着陈远东:“不得不说,陈远东,你真的很聪明,你明明知道我家的传送阵在哪,可你偏偏不去。 不去也就算了,公家和徐家也有传送阵,明明徐家更好欺负,可你非要去公家。 能跟我说说吗,陈远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六十四,命运错乱 陈远东看着郑东河:“看样子,你已经猜到了啊。所以,还需要我来回答吗?” 郑东河微微一笑:“看样子,你也不笨嘛,怎么非要选这么一条,不归路呢?” “不归路?”陈远东挑了挑眉,“看样子,你对我的误解……很深嘛。” “是吗?”郑东河看着陈远东,“那我倒想知道,你打算如何打败我的铁骨甲卫?” 陈远东缓缓从衣兜里拿出狂暴炸弹:“我也想知道,他们的骨,是不是如传说中的,那么硬。” 说着,他朝着郑东河投出一弹,炸弹在一名战士脚下炸开,狂暴的能量掩盖全场! “啊!!” 惨叫声不断从红海中传出,郑东河皱了皱眉,他看着四周被狂暴能量不断侵蚀的士兵,叹了口气。 “轰!” 一道阴冷的气息从郑东河的身上迸发出来,将狂暴的能量阻隔在了阴冷之外。 “你说的没错,他们的骨确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硬,为了感谢你……” 郑东河缓缓走出,他的右手化为了冰刀,“我请你,去深渊走一趟!” 说着,他一刀向陈远东砍去,陈远东抬剑格挡,剑虽然挡住了攻击,但寒冰开始侵蚀剑体,再过一会儿,这把剑就会碎成一地冰渣。 陈远东带来的手下此时也没闲着,他们纷纷朝着那些还没从刚刚的痛苦中缓过神来的郑家战士们杀去。 厮杀声再次在这片平原上响起。 公家。 许越狂能爆发,破坏了周围的阵法,他狂笑着朝着那几名护卫杀去。 护卫看着许越的这副模样,毫不犹豫的启动了周围的所有阵法。 许越狰狞一笑,现在的他不惧伤痛,不惧死亡! 他瞬移到一个护卫面前,一枪将其打倒在地,接着,他一枪刺破了护卫的脑袋。 其他的护卫见自己的同伴就这么死去,都对许越产生了一丝畏惧。 许越故技重施,在又杀死了两名护卫后,他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 他转过头,看向来人。 来人正是公堵,他本来是打算来找公瑾的,结果歪打正着,碰到了许越。 他看着眼前的许越,皱了皱眉,又看了眼地上的护卫尸体,对许越说:“你好大的胆子,你将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老东西,”许越枪指公堵,“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来!看看我俩,到底谁命硬!” 说着,他瞬移到公堵面前,一枪刺出。 可惜一道光芒闪过,公堵毫发无损。 公堵也不准备和许越纠缠,反正他已经把许越的消息发给神界了,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有所行动。 许越看着公堵只愿抵挡的模样,就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但他什么也没说。 毕竟,说话,哪有杀人重要! 公堵看着许越不断的进攻,他皱了皱眉,“这家伙的神志明显出了问题,我可不想就这么死在这里。” 这么想着,他猛得启动了所有阵法,想将许越困住。 许越见公堵想要跑路,立马准备瞬移过去,但这次的阵法比刚才的更为强大,五种元素的力量将他困在原地,他虽然可以挣脱,当需要一定的时间,而这段时间内,公堵肯定跑远了。 诸文看着眼前的公家,对诸晨说:“许越应该已经来了。” 诸晨看着倒在地上的公家护卫,没有说话。 诸文走上前去,试着推了推门,门纹丝不动。 “看来许越已经被发现了。”诸文说。 “那我们现在该干什么?”诸晨看向诸文,动脑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吧。 诸文微微一笑:“等吧,过不了多久,这里一定会非常热闹的。 嗯,也不知道郑家那边,打的怎么样了……” 公友偿再次挡下邓鹿的攻击,邓鹿也不气垒,他的目的本就不是杀了公友偿。 这时,邓鹿身后的几人已经带着其余仙家,快要将公家的人屠杀殆尽。 虽然公友偿早已知道他们的目的,但邓鹿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该死的,郑鬼雄到底去哪了?怎么大半天了都不见他的人影?”公友偿焦急的想着。 就在这时,郑鬼雄带着自己的了士兵终于杀到。 他刚刚按照郑东河的吩咐,去了郑家去徐家的必经之路上进行埋伏,结果等了半天都没看到人影,所以他又回来了。 邓鹿见郑鬼雄回来了,知道自己再纠缠着公友偿也只是送死,他立马打算脱离战场。 可公友偿又怎会给他这个机会? “刚刚你打得很开心吧?现在该我了!” 说着,公友偿主动压上,不断对邓鹿发动攻击,邓鹿疲于招架,哪还有机会逃跑? 郑鬼雄也看出了公友偿的打算,对于因为自己而让公家损失惨重这件事他是有愧疚的,所以他二话不说就拿起斧头朝着邓鹿砍去。 随着斧头的一放一收,邓鹿的头便掉在了地上,他瞪着他的眼睛,仿佛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邓鹿死后,公友偿又转头看向那些刚刚在邓鹿身后的人:“你们,都该死!” 说着,他朝着他们杀去。 郑鬼雄连忙更上,虽然公友偿很强,但他也没本事做到一打四,所以,他必须上! ………… “砰!” 陈远东的剑,终究是碎了。 陈远东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他直接开狂暴,右手也化为长刀,朝着郑东河直劈猛砍。 两家的士兵也扭打在了一起,双方都损失惨重。 陈远东一点一点的将郑东河压到了战场边缘,离公家又进了几米。 郑东河其实并不在意陈远东的想法,要知道,能在神界建立家族的,这个家族里必须有一位真仙。 所以陈远东就算借助传送阵去了神界,等待他的也只有死亡。 他之所以回来到这里只是为了亲眼看见陈远东的灭亡,随便看看他知道真相后的表情,因此,他是不可能在这里使出全力的。 至于陈远东,身为反抗着,他怎么可能不把神界给调查清楚呢? 是,陈家在神界确实没有势力,但不代表他们不知道神界发生的事情,不是吗? 所以,既然郑东河想陪他演戏,那他也乐意奉陪。 至于他为什么有信心不被神界公家的真仙杀死……(略)。 如果许越知道了,诸文、郑东河以及陈远东在做什么,他一定会来一句:“合着我在公家里打生打死,你们都在外面愉快的演戏?还是人吗?!” 当许越破除禁锢来到公家深处时,公瑾正带护卫往这里赶来,他们已经见到了公堵,所以他们现在要做的,只是将许越困在这府邸深处。 而此时,神界。 神界的府邸说多,也没有太多,说大,也没有多大。 无非就是横压三千里,竖劈十三州。 犹记得那里流传着一句话: “西有阴树深无极,北有墓地三十里,东有神宫十二星,南有仙庭老无力。” 而在它们的中间,便是仙们生活的地方,仙族的生活,其实和人界并没有多大区别,一样的有人被压迫,一样有人想反抗,可惜他们面对的,是主宰了整个世界无数年的——神。 此时,神界的公家中。 公涛推开门,对门里正在看公家近日财务报表的老人说:“骨老,下界的公堵来信,说是有一个会瞬移的家伙闯进了公家,并肆意屠杀他们。” “瞬移?”老人皱了皱眉,“这个只在三百年前的那个家伙身上出现过,可……那个家伙早就不知所踪了……这么说来,他难道是去了下界?” 他看向公涛:“信上可还有什么信息?” 公涛摇了摇头:“没有了。” “嗯……” 老人摸了摸下巴:“单凭他们的实力,肯定是消灭不了那个家伙的……这样,” 老人抬起头,看向公涛:“你亲自去一趟,带上家族里速度快的人,然后再带上禁锢戒指,把那个家伙就地抹杀。” “骨老,”公涛有些为难,“好不容易发现一个会瞬移的家伙,要是把他杀了,那……” “这是家主的决定,凡是与那个家伙有关的一片,全部抹除。” 老人凶狠的目光看向公涛:“你,还有疑问吗?” “没,没有了。”公涛知道自己惹得老人不快,他立马离开了这里。 “骨老,我这就去!” 当公涛来到下界的公家时,许越正在往门口逃。 就在刚才,他解除了自己身上的狂暴状态,并且对它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现在,他只需要一天的时间,他就可以成为一名真正的仙!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逃了,然后用自己仅剩的狂能轰开了门上的禁忌,飞奔了出去,消失在了敌人眼前。 公瑾看着许越渐渐变小的背影,相当无赖,就在刚才,他们明明和许越打得有来有回,许越拼命往里冲,他们拼命的拦住他。 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许越突然逃了,逃得毫无征兆! 起初,他们因为许越只是要放个大招,个个都严阵以待,直到他跑出几米远后,他们才反应过来,可惜,已经晚了。 诸文看着这一幕,微微一笑:“许越,你又给了我惊喜啊。” “家主,”诸晨看向诸文,“许越都走了,我们不走吗?” “不,”诸文微微摇头,“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陈远东和郑鬼雄“打”到了公家不远处。 陈远东回头看了看,自己带的精兵还在和郑家的纠缠,他知道他们已经指望不上了,所以,他现在也不急着赶往公家,毕竟,现在的他孤身一人,不是吗? 而就在这时,一支军队突然冲了过来,他们停在了陈远东身后,一人行礼说道:“家主,一切准备完毕,郑家和公家的矛盾,已经挑起!” 郑东河皱了皱眉:“陈远东,你士兵的话是什么意思?” 陈远东微微一笑:“意思是,公友偿现在无暇东顾了,因为,他现在正被你们神界的郑家追着打呢。” 六十五,命运交汇 郑东河皱了皱眉:“你故意的?你在我郑家传送阵那路布置人,就是为了挑起我郑家和公家的矛盾?” 陈远东摇了摇头:“不不不,我怎么做,这是埋下了一个引子,想要他们之间的矛盾,还要靠他们自己。” 郑东河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他看向陈远东,眼睛里的光透着一股不明的情绪:“祝你,一路顺风。” 说完,他的身影化为冰消散于空中。 “这家伙,连来的,都是一具冰傀儡吗?”陈远东撇了撇嘴,他看向身后的军队,深吸口气,大声喊到:“全军,冲锋!” “轰! 轰! 轰!” 军队浩浩荡荡的朝着公家冲去。而陈远东本人,则比他们先一步到达了公家。 而此时,公涛和公堵已经进行了一番交谈,在他们都以为危险已经过去时,他们听见了军队进军的声音。 公涛皱了皱眉,他知道凭他带的几个人是绝对不能同军队对抗的,但如果他们离去的话,只怕在这个下界里的公家就完了。 于是,公涛让一个手下回到神界,将这里的情况转告给骨老,他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人进行抵抗。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去……”公涛喃喃自语。 “看样子,好戏要开场了啊。”诸文微微一笑。 诸晨看了眼他,又转过头去:“陈远东准备的挺充分,也不知他到底能做到怎样的程度。” “放心吧。”诸文笑了笑,“他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此时,郑东河从郑家中走出,他看了眼混乱不堪的战场,叹了口气:“唉,也不知道我那个大哥现在怎么样了。” 他看了眼战场上的“郑鬼雄”,摇了摇头:“模仿的一点也不像。” 没错,这个郑鬼雄是假的,真正的郑鬼雄在赶回郑家的途中,被陈远东给调包了。 当然,陈远东并没有杀死郑鬼雄,毕竟,万一发生了什么事,也能把郑鬼雄扔出去为他们挡一劫。 至于这个假郑鬼雄的作用嘛……当然是用来坑郑家和公家一把用的咯。 肖克和付鲁死时,他们激活了传送阵,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也足够他们把狂暴炸弹扔进去了。 而在传送阵的另一边,神界的郑家人,特别是那些离传送阵近的,他们都被这狂暴的能量污染,变成了怪物,开始对身边的同胞进行杀害。 在解决了怪物后,他们当然会找人算账,于是他们便穿过了传送阵,来到了这里。 而这里,有一个“郑鬼雄”在,虽然到来的人中有郑鬼雄的叔叔郑则,但因为很久没见了,之前见的那一面也只是说了几句话,因此他也没有认出这个“郑鬼雄”是假的。 于是乎,他们就这么被“郑鬼雄”轻而易举的骗了。 心甘情愿的对着公友偿发动了攻击。 公友偿也是有苦难言,可能证明他清白人已经离开了,再加上他身上确实有狂暴的气息(“郑鬼雄”偷偷放的),所以…… 就有了现在的局面。 现在郑家这边已经彻底乱了,郑东河现在也没心情玩什么真假卧底的游戏,他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猎物,怎会束手就擒呢? 刚刚的离开,不过是因为他不想就这么出现在神界公家面前而已,毕竟,他和他们之间的矛盾,还没解除呢。 陈远东看着已经布置好阵型,在公家门前严阵以待的几人,挑了挑眉:“看样子,有人比我更早到来啊。” 一听这话,公涛就死死的盯着陈远东:“看样子,你是有备而来啊。” 陈远东微微一笑:“那是当然。” 说着,他的军队已经冲到了公涛面前,他们手持长剑,向着眼前的敌人砍去。 公涛自知不敌,也不硬拼,只是死死的挡住军队们的脚步,不让他们攻入公家。 此时,神界。 老人再次停下手中的工作,目光阴沉:“你是说,下界又有人去公家撒野了,是吗?” “是……”那人看着老人,有些胆怯。 “唉,”老人叹了口气,“下界已经乱成这样了吗……” 他站起身:“看样子,我要亲自去一趟了。” “骨老……”那人有些惊讶。 “没事。”老人摆摆手,“我还没老到提不动刀的程度。” “可……”那人有些担心。 老人看向他:“你去仙庭一趟,找到那个下界的仙王,告诉他,如果他还想在那里称王,就把那里的治安调整一下,我不希望这种事还有下次。” 说完,他站起身,拿起那把一直悬挂着的刀,走出了房间。 他来到传送阵前,回头看向公府:“我公家,从不是任人宰割的对象。” 说完,他消失在了原地。 一股波动从传送阵中传来,传送阵很少出现这么强烈的波动,这说明,有个很强的家伙过来了。 诸文微微一笑:“来了,第一道菜。” 诸晨看向诸文,她不解的问:“诸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么强的家伙,难道还解决不了陈远东? 而且为什么是第一道菜,难道还有几个像他这么厉害的人要来不成?” 诸文保持微笑:“继续看下去就知道了。” “这股气息……”远程的郑东河感受着前方传来的波动,微微一笑,“是他啊……” “嗯?那家伙竟然亲自下场了?”正在攻击公友偿的神界郑家人愣了愣,随后又摇了摇头,将杂念甩开,“算了,又不关我的事。” 说着,他在从向公友偿攻去。 “tn的,都说了不是我干的,你们还打,真当我好欺负是吧?” 公友偿受不了了,虽然郑家人并不想真的杀死他,但这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相当不好:“陈远东,我与你势不两立!” 没错,他已经猜到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毕竟,以郑鬼雄那朴实的性格,怎么会想出这么毒的点子呢? 公涛也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波动,他大喜过望:“太好了援兵终于到了!” 公骨从传送阵中缓缓走出,在传送阵旁的公堵和公瑾都愣了愣。 不是,只有一个人吗?公家竟然只派了一个人来,还是个老人?这…… 公堵和公瑾对视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迷茫。 公骨也感受到了这两人的目光,但他并不在意。 他问到:“敌人在哪?” 感受到老人语气中的沉稳,公瑾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也许……这个老人真的能力挽狂澜呢……” 这么想着,他开口说到:“他们被公涛带人挡在了门外,但公涛应该撑不了多久了。” 老人点点头,他朝着大门口走去。 门外,公涛看着从屋里走出来的老人,又惊又喜:“骨老,你……” 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累了吧?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 “这……”公涛有些迟疑。 自打他有记忆以来,骨老人都是坐在椅子上处理事物,他并没有见过骨老战斗的样子,所以有些担心。 “怎么,你不相信我?” 老人看出了公涛的疑问,他目光一凝,公涛顿时觉得有头猛兽盯上了自己,他浑身颤抖起来。 老人松开了他:“这是对我不尊重的代价,小子,我年轻时可比现在强多了,要不是家主拦着,我早就去那‘凝望谷’一趟了。” 说着,他来到队伍的前方,看着陈远东与他的军队:“年轻人,我不管你是谁,我只想问你一下,算是老头子我,对你准后的怜悯吧。 你,做好死亡的准备了吗?” 陈远东微微一笑:“骨老,你就别吓唬我了,凭你,还带不走我的命。” “哦?”老人眉毛微挑,“你,认识我?” “当然。” 陈远东点点头:“谁不认识当年的‘山骨将军’呢? 当年你杀过的人,可是比这里的灵山,还要高出一截呢。” “哼,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罢了,”老人对自己以前的事迹并不怎么看重,“他们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就敢挑衅我郑家,我只是杀了些人,让他们涨涨记性。” 陈远东没有说话,他似乎无法理解老人对“一些人”的定义。 他看向身后的将军,小声说到:“待会你们去徐家一趟,那里我已经做好了安排,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找到了徐家的传送阵。 你们传送过去后,第一时间赶去诸家,说明来意后,让他们带着精兵去攻击公家。” “可……”将军有些犹豫,“凭诸家现在的情况,他们应该打不过公家吧?” 陈远东挑了挑眉:“你真信那个老东西的蠢话?” 将军挠了挠头:“我明白了,家主放心,如果诸家不帮,我就算死也会公家打下一层肉!” “嗯。”陈远东点了点头,“不愧是我的好将军,去吧。” 将军点点头,带着自己的将士们离开了。 老人并没有阻拦,毕竟,这也是他乐意看见的。 “所以,只有你一个人留下来打算陪我这把老骨头耍耍吗?”老人盯着陈远东,问。 这时,诸文看向诸晨:“你去吧,记住,现在的你,叫做‘离殇’。” 诸晨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老人看向这个从草丛中走出的女人,挑了挑眉:“你是谁?也是来找我公家麻烦的吗?” 诸晨说:“我乃离殇。” “离家?”老人皱了皱眉,“当年挑衅公家的罪魁祸首里,竟然还有活人吗?不过……” 老人死死的盯着诸晨,眼里放出凶狠的光:“……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知道,你哪来的,敢于直面我的勇气?” 诸晨没有说话,她拔出了自己的剑。 陈远东看向诸晨,他当然知道她是谁,但他诧异的是……诸家竟然会出手?他们不是一项喜欢藏在幕后,当幕后黑手吗? 现在不是问这问那的时候,陈远东将杂念赶出自己的脑子,他拔出剑,这把剑是他找一位将士要的。 就在三人一触即发时,郑东河从角落里走出:“看样子,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啊。” 六十六,绞战 老人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第三人,有些不敢确定:“你是郑源的二儿子……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郑东河微微一笑:“多亏了你啊,公骨,你害得我们兄弟俩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这该死的下界,不过……” 他盯着陈远东,就像盯着猎物:“……没想到我在这还能碰到怎么一个有趣的家伙。” 说着,他看向老人:“还是要感谢你啊,公骨,为了报答你,我准备赐你一场死亡。” “哼!” 老人冷笑一声:“郑源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都已经成老鼠了还要搞禁忌实验?怎么,活够了是吗?那就让我这个老头子……送你一程吧!” 说着,他朝着郑东河攻去,可惜,被陈远东和诸晨两人合伙拦下。 “喂,”陈远东看向郑东河,“要不要一起?” 郑东河笑着说:“这是我的荣幸。” 说着,他召出两个冰傀儡,和陈家主两人一起朝老人攻去。 ………… 许越回到了诸家,进入了他自己的房间。 他迫不及待的开始了修炼。 趁着之前释放狂暴力量时留存与脑海里的感悟还在,他一点一点的把那些杂乱的思绪进行这梳理。 “狂暴的能量里不仅包含着疯狂,它里面还有一些无惧,毕竟连恐惧都没有了的人,又怎会害怕呢? 这样的话,这股能量其实很适合我,它可以让我踏上一条无敌之路,而疯狂,其实就是一种战意,战天、战地、战苍穹! 只要我敢想,只要我敢做,我就可以成功。 因为,我,是自己的王,而王,是不可能失败的!” 许越笑了,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在升华,他好像触碰到了真相,属于这个世界的……真相。 “我只是我,我是自己的神,我无惧这世间的任何人,我掌管着自己的心,自己的命!” 许越哈哈大笑,他拿起长枪,长枪泛起红光,它微微颤抖着。 “‘狂煞’,”许越大量这这把陪着自己成长的枪,他微笑着看着它,“我终于知道我是谁了,我谁也不是,我只是我! 你愿意陪着我一起,去追寻属于我们的道吗?” “狂煞”发出鸣叫,它的身体变得血红,但那些血迹很淡。 “看样子你也诞生了自己的意志啊。”许越笑着说。 他将“狂煞”举起:“你放心,我会为你杀死更多该杀之人,我要让那些不知好歹的家伙,全部趴在我的脚下! 从今以后,我便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神,不,败,战,神!” 许越狂笑着,随后他停了下来,法原已经形成,他已经不在需要激发心中的那股能量了。 “刚刚的那段发言最好没人听到,太尬了。” 许越捂着脸说。 他放下了手中的长枪:“唉,‘狂煞’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把凶器,也不知这到底是不是件好事……” 他甩了甩头:“算了不想了,已经发生的事情,想了又有什么用呢?” 说着,他将从公瑾房间里的那本笔记来了从来:“还是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研究研究阵法吧。” 说着,他拿着笔记翻看了起来。 ………… 陈远东喘着粗气,看着和两具冰傀儡和郑东河、诸晨二人厮杀却丝毫不落下风的公骨,深吸了口气:“这家伙,也太强了吧!” 刚才,公骨一直追着郑东河打,导致陈远东有些松懈,结果就被老人用神乎其神的一刀给他上了一课。 那刀虽然陈远东虽然看见了轨迹,但由于老人一直在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所以陈远东并没有躲过,任由他在自己的胸口划了一刀。 要不是有恢复伤势的丹药,陈远东就只能退出战场了。 “砰! 砰!” 老人甩了一个刀花,他看向郑东河和诸晨:“你们就这点本事吗?” 郑东河看了眼两具冰傀儡破碎后在地上形成的冰渣,他看向诸晨:“你们敢挑战他,必然是有办法的吧?” 诸晨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郑东河也没在说什么,他再次召唤出了两具冰傀儡。 陈远东这时也走了过来,看着眼前的老人,抬起了剑。 老人浑不在意,他再次调动体内的阴暗之力,以远超常人的速度朝着三人杀去。 诸晨运转心法,她也不在隐藏,调动体内的风元素将老人困在原地。 “风?”老人看向诸晨,“你不是离家人,离家人里面,没有修风的。” 郑东河倒是猜到了诸晨的身份,但考虑到现在他们是一伙的,也就没有说出来。 他见老人停了下来,立马让冰傀儡进行攻击。 陈远东这时也冲了上去,他抬起长剑,向着老人横切而去。 老人用暗影之力破除了诸晨的风之力,他看着朝他攻来的三人,用暗影之力遮住他们的五感,朝着诸晨杀去,他很清楚,这里面谁对他的威胁最大。 郑东河看着老人向他和诸晨冲来,立马猜到了他要干什么,他的冰傀儡虽然没有受到暗影之力的影响,但它们的速度太慢,已经无法回援。 不过,诸晨的反应也不慢,她见老人突破了四人防线,立马就甩出一道龙卷,可惜老人已经认定了目标,他再次用暗影之力破除,现在他们离的已经很近了。 郑东河有些无奈,但他还是站在了诸晨身前,准备抗下老人的一击。 可老人并不想和郑东河纠缠,陈远东已经突破了暗影,正朝着他冲来,只要他少油停歇,那他就会失去这个机会。 老人故技重施,他再次用暗影之力将郑东河的五感剥除,可郑东河已经见过了这一招,他怎会没有防备? 在五感消失的一瞬间,他立马朝四周释放寒冰之力,将周围的一切全部冻结。 老人和诸晨都被冻在原地,陈远东很快赶来,他没去管郑东河和诸晨,他一剑朝着老人扫去,打算将老人拦腰砍断。 可惜,老人在他的剑即将碰到自己的身体时破除了冰封,他用刀挡住了陈远东的攻击。 不过此时他体力消耗极大,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杀死他们,那他自己就活不成了。 …………… 公泊看着眼前的男人,男人也看着他。 “是公骨让你来的?”良久,男人终于开口问到。 公泊点点头:“没错,骨老说那个世界出了问题,让你赶紧去。” “唉,”男人叹了口气,“公骨把自己家族的利益看得太重了,他怎么就不明白呢?下界的家族,已经和他们没有多大关系了。 其他家就算在下界的分支被别人灭了,他们都不会说什么,一天到晚,就他事多……” 男人看着公泊愤怒的眼神,他立马止住了嘴:“好了好了,是我多嘴,我们走吧,去晚了,我估计又要挨骂了。” 说着,他和公泊一起离开了仙庭,朝着仙庭的传送阵飞去。 仙庭对于每个下界,都有一个专门的传送阵,他们要去的便是放置了那个下界传送阵的第七殿。 来到殿中,公泊看向男人:“这里是最后建成的吗?” 男人点点头:“它确实是最后建成的,而且是在前六个已经完工以后才开始建的,这里也是我最不想去的下界。” “为什么?”公泊问。 男人看向公泊:“小子,你的问题有点多啊,但还好你遇到了我,不然没人会回答你这些愚蠢的问题的。” 说着,他看向传送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下界的规则好像有些问题,它并没有我们这里雄厚,这导致每次去的时候,我的实力都要下降一大截,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就像全身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所以久而久之,我就很少去了。” “可你是这个下界的负责人啊,你不去没关系的吗?”公泊看着男人,问。 “负责人?”男人轻笑一声,“不过是一个好听点的头衔罢了,我们可不是什么负责人,我们的工作不过是让我们掌管的世界不至于出现太过严重的错误,一旦出现了,我们就要将其纠正。” 说罢,他看向公泊:“我突然反应过来,你还没说那个下界到底出了什么事呢,唉,也怪我,要不是听了公骨的名号把我吓了一跳,我也不至于毛毛躁躁。” 公泊想了想,说:“我也不是特别清楚那个下界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只知道下界的公家被人欺负了,还是一支军队。” “军队?”男人摸着下巴,“这样的话,那就不是什么小事了,凭我一个人的力量,估计也很难快速的将这件事平息……这样吧,” 他看向公泊,“你去利用你公家的关系,尽可能的着急能手,对了,” 他突然又想到什么,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了公泊,“这是我的令牌,拿着这个他们才更容易相信我说的话。” 公泊接过令牌,看了男人一眼,转身离开了这里。 男人看着公泊离开,自己则踏进了传送阵中。 公骨看着眼前的三人,气喘吁吁。 他,有些脱力了。 毕竟已经老了,经过长时间的剧烈运动,他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要不是他当年的技术还在,他早就死了。 当然,他也不是完全失败,郑东河的冰傀儡全被他砍废了,诸晨要不得一直有人护着,她早就死了,至于陈远东,那家伙被他砍断了一臂,但也把剑刺进了他的身体。 郑东河一刀挥出,挡住了老人的刀,他看向身后的陈远东:“快点!” 陈远东也不说话,他右手持剑,一剑划过了老人的脖子。 “呼呼……”二人皆是喘着粗气,刚才的战斗,但凡他们慢了一点,那结局可就说不准了。 诸晨走到两人面前,她的身上没有一点伤痕,她递给了他们一人一瓶丹药。 就在这时,诸文走了出来。 三人听到动静,皆是转头看去。 诸晨看见诸文,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陈远东已经见过诸文了,也没说什么,郑东河见身旁的两人都没什么动作,他便也没动。 “都看着我干什么?”诸文微微一笑,说,“仙王就要来了,你们还不走吗?” 诸晨听了这话,挑了挑眉,她虽然有疑惑,但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是第一个走的。 郑东河见诸晨走了,有看了眼陈远东,问他把郑鬼雄弄哪去了,得到答案后,他也走了。 陈远东看向诸文:“我希望你没有食言。” 诸文淡淡一笑:“当然没有,我的朋友,现在,你可以去神界看看了。” 陈远东点了点头,进了身后的公家。 六十七,仙王 许越看着眼前的两人,撇了撇嘴:“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不是说陈远东必败吗?那为什么你俩现在才回来?” 诸文微微一笑:“我并不觉得,我有告诉你的必要。” 许越盯着诸文,他的精神力得到了增强,所以看事不在那么片面。 他虽然猜不到诸文到底想干什么,但,也无非那几只情况。 所以他什么也没说,径直回了房间。 “我早晚会知道的。” 许越想着。 看着许越关上了房门,诸晨看向诸文:“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别急,”诸文看了她一眼,“我只是不想他太过依赖别人。” …………… 震碎走出了传送阵,他向四周看了看,确认方向后,朝着公家飞去。 到了公家,他一眼就看见了公骨的尸体。 他立马上前查看,见公骨已经没有气息,他有些不敢相信:“公骨你,你竟然真的死了?!” 他查看起公骨身上的伤势:“这些伤痕绝对不是一个人弄的,这么说,是被谁的军队弄成这样的吗?可……” 他有些疑惑:“如果是军队的话,为什么只有公骨一个人的尸体呢?难道这是障眼法?” 想了半天,还是没想明白,震碎有些心烦:“算了,先进公家看看再说。” 说完,他便进了公家。 公家内部也是一片狼藉,公瑾和公堵已经被砍掉了脑袋,也不知道只剩一支手臂的陈远东是怎么做到的。 震碎在这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个活人,当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奇怪,这里的家伙气息都这么弱,应该不会是家主,那公家的家主去哪了? 公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都不会来看看的吗?是离得太远了,还是被拖住了?” 震碎挠了挠头:“tn的,动脑子真的不适合我啊,太难受了。” “算了,去其他家族那里看看吧,也许他们那会有什么线索呢。” 说着,他离开了公家,朝着郑家飞去。 神界的徐家都是一群只知道炼丹的疯子,虽然他很久没来过这里了,但想来应该差不了多少,还是先去其他家看看比较好。 来到郑家,震碎看见了勉强还能动的公友偿,又看了看四周无数的尸体:“看样子,这里也发生了一场战斗啊。” 这么想着,他飞到公友偿面前,公友偿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会飞的家伙,突然,他反应过来:“你是……仙王?” 震碎点了点头:“我是,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公友偿叹了口气:“一言难尽。” 接着,他便把这里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震碎。 震碎瞪大眼睛:“什么?!你们把诸家踢掉换上了陈家,然后陈家又带领着其他小家族来攻打你们?!还把郑鬼雄给换了,让你和神界的郑家人打了一顿?!这tn的不是小说里才会有的情节吗?!” 公友偿叹了口气:“我也不想的,可事实就是这样。” 震碎深吸了口气:“那你知不知道陈家家主现在在哪?” 公友偿摇了摇头。 “呼……难办啊……” 震碎的头又开始疼了。 四大家族有三个都加入了这场大战,仙族死伤无数,罪魁祸首竟然还找不到,这怎么搞? 就在这时,公友偿问到:“仙主,既然都问完了,那我能回去了吗?我的族人还在等我呢。” 震碎一惊,现在公友偿的身体状况可不好,要是知道自己的族人都死了,那…… “仙王?” 公友偿有些疑惑:“怎么了吗?” 震碎叹了口气,把公家已经没有活人的消息告诉了他。 “什么?!这……” 公友偿不敢相信:“这一定是假的,你在骗我,对不对?” “这是真的,”震碎不敢看他的眼睛,“你可以回去看看。” 说完,公友偿就跌跌撞撞的跑了。 “幕后黑手,你究竟是谁!?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震碎咬着牙说到。 冷静下来后,他继续思考:“现在只能去徐家看一看了,按公友偿说的,他和郑鬼雄都去过徐家,也许幕后黑手,也去找过他们。” 这么想着,他又朝着徐家飞去。 徐家告诉了他们郑鬼雄和公友偿确实来过,但他们只知道有人要进攻郑家,对其他的事情都不太清楚。 他们并没有把许越的事告诉震碎,因为他们得罪不起。震碎虽然很强,但起码,他不会一来就把刀抵在你脖子上。 而许越……那就说不准了。 “唉,也不知道公泊那边弄的怎么样了,再不带点人来,我的头发就要掉光了……” 此时,神界。 公泊正在打一场攻防战。 不知怎么回事,一支军队突然从传送阵中冲了出来,见人就杀,正当他们准备拿起武器反击时,那支军队早就跑出了公家的范围。 家主震怒,命令他们严防死守,守了没几分钟,一个断了左手的人也从那个传送阵中走了出来, 他们原本以为可以很快将他降伏,在从他的口里得到有关下界的消息,可谁知道那家伙相当灵活,不断的穿梭在人群之中,他们打得束手束脚。 就在这时,那支军队朝着公家发起攻击,还又带了一队人马,现在,那个断臂的已经和军队汇合,并且夺取了公家三分之一的地盘。 他们因为他们是来灭了他们的,都鼓足了劲,想把他们赶出公家的地盘。 家主也参与了战斗,但是就算一个人的武力再强,又怎是军队的对手? 无法,他只好派人去请求其他家族的帮助。 而恰巧,这时公泊回来了,带着震碎需要人马的消息,于是,家族便派出了两个速度快的人去各个家族,公泊则被留了下来。 毕竟,他的速度,在家族中,并不算太快。 在那两人离开后不久,敌军突然发力,将他们到了传送阵后方,然后,他们一个个的全被传送阵传送了过去。 在这个过程中,公家家主并没有阻拦,因为,这也是他乐意看到的,只要他们不打,一切好说。 于是,陈远东带着他的军队和诸家的军队一起,又回到了下界。 与此同时,诸文和震碎都感觉到了传送阵的波动。 震碎立马飞出徐家,朝着公家赶去:“奇怪,那些家族的人怎么会走公家的传送阵,是公家出了什么事吗?” 带着疑惑,震碎来到了公家的传送阵前。 里面陆陆续续的出现了一支军队。 刚开始,震碎还觉得很正常,直到…… “喂,为什么你们这会有一个独臂的?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 震碎看着陈远东,严肃的问到。 陈远东被他说的愣住了,随后他反应过来,立马说:“抱歉,仙王,但我们家族都不愿意帮忙,所以……” “哦,我明白了。” 震碎点点头,又问:“你是哪个家族的,等我回去了要好好的和你们家主说道说道。” “哦,我是青家的。”陈远东笑着说。 “青家?那是哪个家族?” 震碎挠了挠头。 “算了,仙族这么大,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小家族很正常。” 震碎这样安慰自己。 接着,他朝四周看了一下:“咦?公泊呢?我让他去叫人,他怎么自己没来啊?” 突然,震碎疑惑的声音传来。 “哦,他们公家好像出了什么事,让我们先来,他随后就到。”还好陈远东反应快,立马接到。 “这样啊……那你们先去打听打听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再在这等等。” 震碎说。 “明白。” 在陈远东的示意下,众人齐声说到,然后离开了这里。 他们一出去,便看见了早在这等着的诸文。 诸文淡淡一笑:“我就知道是你们。” 陈远东走到诸文面前:“仙王就交给你们诸家了,我去找郑东河他们。” 说完,就要带着自己的军队离开。 “等等,”诸文拦住了他,“找到他们后就带他们离开这里吧,别回来了。” “可那些神界的仙族军队怎么办?”陈远东问到。 诸文淡淡一笑:“我找了‘专业’人士处理。” 此时,诸家。 “什么?!你让我一个人去对付仙族各家组合而成的军队?!你没事吧?” 说着,许越就抬手向诸晨的额头摸去。 诸晨拦下他的手:“这是家主的决定。” “我管他是谁的决定!”许越狠狠的说到,“不给我报仇就让我干活?想也不想!” 诸晨看向许越,眼里藏着震惊:“你什么时候这么贪财了?” 许越微微一笑:“现在。” “你到底怎样才会去?”诸晨不想在和许越耗了,她直奔主题。 “很简单,”许越右手一摊,“报酬。” 诸晨想了想,说:“诸家没什么好东西给你,我行不行?” “嗯?”许越愣住了,“你什么意思?你要把你自己给我?!” “没错。” 诸晨点点头。 “不是,”许越有些烦躁,“这是谁告诉你的?你的命就这么廉价,是吧?” “在家族大意面前,我的命不算什么。”诸晨说。 这句话把许越点着了,他一把把诸晨推到了墙上:“我平生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这些不把命当命的家伙。” 许越心中燃着怒火,他死死的盯着诸晨那毫无生气的眼睛:“你就这么不在乎自己的命吗,你就这么讨厌你自己吗?!” “我要为我的家族负责。”诸晨说。 “……” 许越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不过,她这句话倒是没说错,但…… “为了家族,你的命就可以随意舍去?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许越怒骂。 随后,他深吸了口气:“听着,以后别在说什么家族大意了,你的命只属于你! 我不知道是谁把你变成了这样,没关系,我会找到他,然后告诉他,什么是真正的教育!” 说着,他走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诸晨看着许越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随后,她轻笑到:“我当然知道我的命只属于我自己,许越。可你的命,到底属于谁呢……?” 六十八,震碎VS诸家军 待陈远东走后,诸文看向诸军中的一人:“父亲。” “嗯。” 诸城点了点头,问到:“最近过得怎么样?你姐姐呢?她怎没来?” “过得还行,诸晨在家里呢,今天这场面不适合她。” “嗯。” 回应了一声后,诸城对着自己的战士说:“布阵。” 很快,战士们便将公家的大门团团为住,这里是他们为震碎专门选择的坟墓。 “奇怪,”震碎看着久久没有动静的传送阵,自言自语:“公泊怎么还没过来?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唉,算了,不管了,去看看那些家伙查得怎么样了吧。” 说着,他朝着大门走去。 随着震碎离门越来越近,诸城目光一凝:“来了。” 众人立马警惕起来,死死的盯着那尚未打开的大门。 “吱呀~” 门,开了。 震碎踏出一步。 “嗯?” 他看着将他包围起来的诸家军,还有些疑惑,“你们怎么还在这?其他人呢?都去了吗?” “咳咳。” 一道咳嗽声从队伍里传来,诸城从队伍里缓缓走出:“好久不见了,震碎。” “你是……?” 震碎看着诸城,这老人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诸城笑了笑,“是我,诸城啊。” “诸城!?” 震碎的心脏猛得一跳:“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诸城“疑惑”的看着震碎:“不是你让公泊来让我们帮忙的吗?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震碎可没时间跟他废话,他看了看四周这些将他围起来的人,又看向诸城:“这些……都是你的人?” 诸城点了点头:“当然。” 听了这话,震碎立马拔出了自己的剑:“诸城,你竟敢伏击一名仙王?!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诸城挑挑眉:“后果,什么后果?只要把你杀掉,谁会知道这是我做的?” “该死的…… 人的名,树的影。 诸城既然敢亲自出现,那说明他有绝对的把握,自己还是先逃比较好……” 就在他怎么想的时候,一道龙卷突然出现,将他困在了原地。 “你不会是想逃吧,仙王大人?这,可不像你啊。” 这时,诸城的声音传进了震碎的耳中,震碎皱了皱眉:“糟糕,忘了诸家是修风的了……这下好了,有他们在,想逃都逃不了了。 只能拼了。” 这么想着,震碎浑身散发出金光,他双掌往两边一推,破除了龙卷。 接着,他双手持剑,狠狠的向着诸家的军队扫去。 “结阵!” 诸城的声音适时响起,诸家人各自运转心法,一道透明的墙壁出现于他们身前,为他们挡下了这次的攻击。 震碎见一击不成,便将更多的能量移到剑上,再次向他们扫来。 “在我面前,你还敢撒野?”诸城挡住了震碎的这一击,接着,他手中也出现了一把剑,这把剑比震碎的更长,更利! 诸城一剑向震碎砍去,剑砍穿了公家的墙壁,却被震碎的刚之皮肤给挡住。 “诸城,这几年里,我的功夫,可没落下!” 诸城没有说话,他再次一剑斩向震碎。 震碎可没功夫在这里跟他玩你攻我挡的游戏,他一剑向诸城打去。 诸城轻松躲开,并且运用风之力将震碎困在原地。 震碎以蛮力破之。 此时,诸家的战士们也没闲着,他们不断的将自己的力量传输给诸城,以保证诸城的持久。 诸城用剑挡住了震碎的一次次攻击,随后,他左手一推,一道飓风将震碎推了出去。 震碎刺剑入土,降低了自己往后退的速度。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那些家伙一直给他输送能量,再不解决他们,我一定会葬身在此!” 这么想着,他往后看了一眼。 “公家的府邸正好有许多金属,也许……” 这么想着,他装出一副被风推到门上的样子,左手抚门,感受着从府邸四周墙壁上传来的金属波动,随后双手猛得一挥,墙壁化为金锥,向着那些士兵刺去。 而随着金属的离开,公府就像一个失了骨的巨人,“轰”的一声碎了一地。 “不好,快,结阵!” 队伍中,一人焦急的喊到。 所有人都立马改换朝向,向着那些金锥于自己身前结出护罩。 而在这些人中的诸文却并没有怎么做。 他很清楚,他们现在的站位并不适合阻挡来自阵法外的攻击,就算挡住了前方飞来的金锥,也挡不住从其他地方金锥。 所以,他们的希望并不在自己身上,而在诸城身上。 只有当诸城释放大量的风能将金锥全部挡住,他们才会安全,而越是坚固的防御,需要的能量就会越多,所以他一直没有停下将自己的能量灌输进诸城身体里的动作。 而诸城也并没有让诸文失望。 “结!” 随着一声轻呵,一道屏障缓缓升起,将诸家军队全部包裹了起来,连同诸城和震碎二人。 诸家众人看着这道屏障,立马反应过来,纷纷将自己体内的风能灌输进诸城的身体中。 震碎见自己的金锥全被挡在了屏障之外,也并不气馁,他一边维持着金锥的进攻,一边偷偷伸出左手,曲指一弹,一道金之力被飞进了诸城的身体中。 “噗!” 诸城直接吐了口血,所以诸家人的心都被提了起来。 “你竟然学会了一心二用?” 诸城不可思议的看着震碎。 震碎笑了笑:“这可比一心二用难多了,想在维持大规模招数的同时再从体内抽出一部分能量并将其打出,没有完全掌握自己体内能量的人,是根本不可能掌握的。 诸城,你体力的能量是很多,但你又能用出多少?它们终究不是你的。” 诸城看着震碎:“我体内的能量确实不属于我,但我和它们主人的心是在一起的,我们的能量自然可以融合在一起!” 说着,他看向四周的诸家人:“射!” 随着一声令下,诸家人纷纷停止了能源供给,他们纷纷运转心法,将自己的能量化为了箭,射了出去。 震碎看着漫天的箭,皱了皱眉,如果只是数量多也就罢了,那些箭碰到一起后竟然可以合二为一,变成一支更加强大的箭。 无奈之下,他只好停下了所有的金锥,将所有的金能都调到自己身体之上,准备用自己的金刚之身硬抗这些吟风之箭。 既然震碎停下了攻击,那诸城也不用继续防御了,他撤销了风之庇护,将风能四散开来,融入那些箭中,准备一波将震碎带走。 “刷! 刷! 刷!” 一支又一支的箭打在震碎的身上,他体表的金能就像纸糊的一样,被箭轻轻一擦,就破了。 “不对!” 震碎猛得反应过来,“这些箭,有问题!” 随后,他看向诸城:“你的规则之力又变强了?!” 诸城微微一笑:“这是削弱之力,我最近才领悟的一种风的新规则,它可以削弱其它能量对它的影响。” “是吗……” 震碎低语着,他的身体发出猛烈的金光,耗了这么久的时间,他的大招终于蓄力完毕:“尝尝这招吧!金光裂!” 震碎大喊着将自己的剑插入大地,金能狂暴的涌出,再刺向周围那些诸家人的身体。 一时间,金光爆闪,遮盖一切。 “啊!!” “该死,屏障只能挡一面,而且还挡不住,家主,快想想办法!” “镇静,不要乱了阵型。”诸文看着他们乱做一团,便出声提醒到。 “哈哈哈哈哈!”震碎的笑声从金光的最深处传来,“一起,下地狱吧!” 而此时,诸城正用风感受着震碎的的动向。 以他对震碎的了解,他是不可能主动寻死的,这种自杀式攻击就更不可能了,所以……他一定是想逃! 果不其然,诸城感受到了有东西在金光中快速的移动,他立马运转心法。 只见,一个由风之力组成的洞突然出现在天空之上,它的内部传来一股超强的吸力,将震碎又给吸了回来。 震碎见自己的动作被诸城发现,也不气恼,他借助这股力量,双脚在空中重重一踏,以绝对的速度朝着诸城斩出一剑。 “在我面前,还敢玩速度?” 诸城微微一笑,只见他右手猛得一握,空中的那个洞直接炸开,狂暴的能量直接将震碎又推了出去。 “tn的,差点忘了,空中可是诸家人的主场,再不回到地面,我就要被这家伙玩废了!” 这么想着,震碎双脚再次在空中一踏,朝着地面直坠而下。 “哼,都来到天上了,还能让你跑了?” 诸城冷哼一声,他右手猛得一挥,强大的风之力直接抵消了震碎身上的动能,使他停留在了空中。 “该死,这下糟了……” 震碎看着脚下的地面,他已经离地面很近了,只要再给他点时间…… 可惜,他没机会了。 就在诸城准备弄死震碎时,震碎好像想起了什么,他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东西,随后,将它砸向诸城。 “嗯?” 诸城不敢大意,他躲过了过去。谁知道,那东西在靠近他时突然炸开,打断了诸城的施法,使震碎回到了地面。 震碎抹了一把头上的汉:“好险,幸好之前留了一个金之炸弹,不然就死定了。” “咳咳咳,”诸城从灰尘里飞出,他看着眼前的震碎,“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一手,不过你依然逃不过必死的命运。” “结阵!” 诸文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看着再次被诸家军包围的震碎,微微一笑。 震碎看着周围的诸家人,微微皱眉,他体内的能量已经不多了,在打下去…… 他摇了摇头,甩开杂念,运转心法:“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说着,他拔剑向诸家军砍去,妄图砍出一条生路,可惜,在他把后背交给诸城的那一刻起,他的死就已经注定了。 “刷!” 诸城一剑砍下震碎的头,在震碎死后,他手里的剑化为风,消散于空中,他也随之落下。 “家主。” 诸文立马赶来,检查诸城的伤势。 “咳咳,哇!……没事。” 诸城咳了几口血,说。 诸文可不信他没事,立马领着队伍朝着诸家赶去。 六十九,许越VS仙家军 “月亮东升,照耀海面无尘,独坐桥上,微波荡漾几分。儃鲸哀鸣一声,响彻彼岸煌昏,急需同伴——慰问。” 许越骑着泽渊,看着眼前的平原,吟了一首诗。 “这诗写的确实不错,”许越看着头上的太阳,“只可惜,作者说这只是前缀,后面的他不会写了。” 叹了口气,他骂到:“这什么鬼作者,写的不错就继续写啊,怎么就丢在这,不管了呢?!” 骂完之后,他把书收进了包里:“等回去后,我一定要找到这名作者,然后把他狠狠的打一顿!” 说着,他再次看向平原的尽头:“都过这么久了,应该快来了吧?唉,也不知道为什么诸晨就这么确定那些仙家人会走这条路,罢了,慢慢等吧。”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个阵法会不会有点不保险啊?要不要再弄几个?” 说干就干,于是许越又在这平原里布置了六个阵法,将第一个阵法包围了起来。 “这样就差不多了。” 许越满意的笑了笑,接着他便看见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朝着这里赶来。 “嗯,很好,演员也就为了。接下来,就是表演时刻!” 许越大笑一声,骑着泽渊朝着仙家军冲去。 “快点快点,我感受到了,那个猖狂的家伙就在这附近,等逮到他,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别急啊,老公,老骨都死了,这说明敌人实力非常强大,冒然过去,恐怕会损失惨重啊!!” “我呸!老骨死了,我公家也在神界死伤严重,而且那群敌人也来了这里,你叫我怎么冷静?!我现在只想把他们全部弄死!” “嗯?那是什么?” “好像……是个人?” “是敌人吗?” “是的话也太蠢了吧?一个人就敢来阻挡我们?” “哈,说的也是。可能人家只是刚好经过这里呢?” “静观其变。” “喂!前方的,是神界来的人吗?!”许越大声喊到。 “嗯?他怎么知道我们来自神界?” “这家伙的来头不简单。” “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得了吧,老胡,谁不知道你啊,你的预感哪会准过?” “行了,还是先听听这个小伙子打算说什么吧。” “管他准备说什么,他只有一个人,把他抓过来再说。” 话音刚落,一人就朝着许越冲去。 “呦,”许越挑了挑眉,“这神界的人还挺热情嘛,一来就要给我送人头。” 说着,他一枪刺出,闪电从枪尖突然出现,轰向那人的胸膛。(此招,奔雷) “啊!!” 那人惨叫着飞回了队伍中。 众人面面相觑。 “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这可是老龚啊!虽然他的实力并不算靠前,但也不是一击就可以击败的存在啊!” “该死的,这家伙到底是敌是友?” “该不会……他俩在演戏吧?” “你搁着说笑呢?你看看老龚身上的伤,再听听他的惨叫声,你觉得那是能演出来的吗?” “说的也是哦……” “喂!” 许越看着那些不断交头接耳的人们,他们的说话声搞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你们还打不打了?吵什么呢!?” “看来应该是敌人了。” “一起上!我就不信我们怎么多人还打不死他!” “可……谁带头冲锋呢?” “这……” “我来。” 说着,一人从队伍中走出,他走到队伍阵前,看向身后的人:“跟我冲!” “冲!” “跟着刘将军冲锋!” 众人大喊着朝着许越奔去。 “泽渊,我们也冲!” 许越大笑一声,端着长枪,向着敌军冲去。 “无知小儿!竟敢小看我们!” 看着许越一人就敢向他们冲来,众人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许越微微一笑:“试试这招!” 他运转心法,将闪电之力往两旁散去,再控制它们形成自己和泽渊的样子,于是一队“骑兵”出现了。 “这,这是什么招数!?” “这是元素分身,但……他为什么可以控制这么多?他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 “不要慌,他只有一队而已,再说,用这招他体内能量消耗也大,拼持久他绝对耗不过我们!” “老熊说的不错,他终究只是一个人,敌不过我们的,兄弟们,上啊!” 于是,仙家军冲得更卖力了,战胜恐惧的最好方式,就是全力以对! 许越不屑一笑:“一群乌合之众。” 只见那些分身突然加速,它们朝着敌人而去,到敌人面前时又突然炸开,把他们炸的人仰马翻。 “啊!!” “该死,这是什么招数?!” “那只是元素的基本运用而已,不过能把元素玩到这种程度,这家伙不是一般人!” “呸,我还不知道他不一般?他既然早就知道我们会走这条路,那他一定是和杀死老骨的凶手是一伙的,能杀死老骨的队伍中的家伙,又怎会是简单货色?” “唉,你们说,他该不会就是杀死老骨的凶手吧?” “想什么呢?我承认他很强,但骨老也不弱好不好?依我看啊,他应该是凶手中的一个。” “安静!他过来了!” 此时,许越已经越过了刘将军,朝着后面冲来。 至于泽渊……它早就跑了。 “该死,刘将军竟然没有拦住他!” “刘将军不行啊,怎么连一个人都拦不住?” “不,不是刘将军不行,是那家伙会瞬移!” “什么?!” “是真的,我看得清清楚楚。就在刚刚,刘将军就快要砍到他的时候,他突然不见了,然后便出现在了刘将军后面。” “tn的,不是吧!会瞬移到敌人,这还怎么打?” “瞬移不是修罗的招牌技能吗?这小子为什么也会?” “谁知道呢,反正啊,这小子的来历肯定不一般!” “我在典籍上看到过,瞬移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他现在体内的能量一定不多了,只要我们将他托住,他必死无疑!” “好,就听你的,兄弟们,冲啊!” “冲!!” “用法宝将军定在原地,不能让他跑了!” 一时间,众人纷纷拿着法宝向许越丢去,许越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时,刘将军也赶了过来,众人将许越团团围住。 “跑,我看你这下怎么跑!” “终于抓住这小子了,等下我要亲自施刑,好好发泄一下我心中的怒火!” “呵。” 许越微微一笑,一股疯狂之力从他的身体里释放出来,将那些宝物全部侵蚀,一时间,惨叫声绵绵不绝。 “不!!” “靠,我的法宝!” “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好强大的侵蚀之力!” “他的规则有问题!” “不好,他过来了!” 许越直接瞬移到了一人面前,一枪捅进他的胸膛。 一些人被吓住了,但更多的人奋勇向前。 “小子,拿命来!” “该死的,他杀了老柳!” “小心,那规则的腐蚀性很强!” “那又如何?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打不死他一个!” 正说着,枪、剑、刀、斧,纷纷朝着许越杀来。 许越狰狞一笑,他周围的狂暴能量将他牢牢护住,任何人都休想刺进分毫。 一些刚刚赶到的人看见这一幕,立马用自己的元素之力轰击护盾。 “快!用你们的规则之力来抵消他的规则!” 霎时,冰、水、火、电、阴、风、阳、金、土、木,九种元素以及多种规则之力朝着许越攻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许越虽然被疯狂所影响,但他依然可以保持思考,“如今,我已深陷敌军,而且体内的能量也有些不够了,在不把他们引到那里去……我就死定了。” 这么想着,许越一个瞬移移到了仙家军的外围,然后他朝着布置了阵法的地方跑去。 “不好,他要跑,快,抓住他!” “别追,小心有诈!” 看着几人向许越追去,有人焦急的说到。 果不其然,待他们离开军队一段距离后,许越突然瞬移到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后面,一枪捅穿了他的脑子。 “该死,快回来!” 一些人终于反应过来,他们朝那些跑在前面的人大喊着,自己也停下了脚步。 “想逃?晚了!” 许越瞬间消失在原地,就在众人猜下一个“幸运儿”会是谁时,许越出现在了离他们更远的地方,勾了勾手指,跑了。 “tn的,我们被他骗了!” “他现在一定是强弩之末,我们快追!” “跟紧一点,不要被那个家伙给偷袭了!” 经过刚才的一幕,他们都学乖了,紧紧的贴在一起,不给许越一点可乘之机。 由于仙家军大都骑着马,而许越的泽渊已经退出战场,所以不一会儿,他们就追上了许越。 “哈哈哈,进了进了,我就快够到他了!” “别露出这种猥琐的笑容。” “嗯……抱歉。” “全军,再加快点速度,这次,我们一定要洗刷我们的耻辱!” 许越见他们已经快到了,所幸也不跑了,他转过身,面向他们。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见许越停了,他们也停下了脚步。 许越突然出枪,枪尖冒出闪电,轰向前方一人。 谁料,那人早有准备,当雷光就要打在他的身上时,一层护盾突然出现,将雷电抵消。 那人哈哈一笑:“没想到吧,小子,就这招数你还敢用第二遍?!” 见攻击无效,许越并不恼怒,他朝着仙家军狂奔而来,以闪电般的速度撞在了那人身上。 “砰!” 随着一声巨响,那人被许越重重撞到在地,至于他身后的人……你知道什么叫做一推倒一群吗? 许越刚从地上爬起,周围还站着的人立马对他发动了攻击。 “呼……”许越深吸了口气,“也好,先跟你们,热热身。” 看着周围的武器,许越先用瞬移拉远距离,再发动闪电冲撞,将枪瞬间刺进一人的胸膛。 当他们反应过来后,许越故记重施,将他们到阵法的距离又拉进了一点。 就这样,随着他退、进、退、进、退、进、退…… 仙家军慢慢的来到了阵法的边缘。 而随着成功越来越近,许越体内的疯狂之力又开始作妖了。 只见许越冲进敌军后并没有退回,而是继续前进,他一边大笑着一边将枪刺进敌人的身体,就算被敌人砍伤他也浑然不觉。 就在某些人以为他会把自己作死时,许越又突然调整方向,朝着来时的路又杀了回去。 “tn的,拦住他!” 如果就这么被他杀了出去,那他们的颜面何在? 许越遭到了自开战以来最疯狂的一次堵劫! “好浓郁的疯狂之力……” 许越微微一笑,他将自己的疯狂之力传递进了他们的脑中。 “对对,就是这样,我要在你们的疯狂之中,加冕成王!” 许越哈哈大笑,他疯狂的舞着手里的枪,周围的人也疯狂的将武器刺进许越的身体。 这,很像一种古老的仪式,一种成魔的……仪式。 终于,许越恢复了正常,而他惊奇的发现,他身体上的伤,正在恢复,恢复的速度嘛……还算可以。 许越惊喜万分,在周围的武器又要砍中他时,他立马瞬移了出去。 仙家军还没有从疯狂中缓过神来,他们看着远处的许越,嗷嗷的冲了过来。 许越哈哈一笑:“请君共舞——寒霜艳!” 七十,寒霜艳 随着话的结束,许越启动了阵法。 霎时间,滚滚的雷霆装出云层,它们随着风的舞动而舞动,随着风的怒吼而怒吼。 雨也下了起来,它们滴滴答答的落下,为那些站在它们领域内的家伙添上一层“雨衣”。 雷电也看见了那些站在雨中“祈求”的人,它们毫不迟疑的落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苏爽”的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呐喊。 他们的声音与雷声交合,演奏出了一曲动听的交响乐。 风、雨、雷被他们的声音和神态所取悦,冰也被他们的声音所吸引,出现在了他们的脚边。 雨落在了冰的身上,冰开始“茁壮成长”,它们开始附着在他们的身上,为他们提供更多的能量。 他们叫得更大声了。 许越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眼前的“高兴”得面部扭曲的人们。 随着时间的流逝,风、雷、雨声,渐渐的小了,冰也渐渐的消融。 被它们所宠幸着的人类,仿佛看见了“黑暗”,他们“悲愤”的嘶吼着,像是在拒绝它们对离开。 但一切,终会消散。 雷、雨、风带着不舍,纷纷回到了属于它们的世界,冰也从他们的身上滑落,融进了泥土中。 只留下,一地的尸骨。 “呼…… 呼…… 呼……” 仙们喘着粗气,他们看着地上的尸体,又抬起头来,看向那个,把一切都毁了的恶魔。 “该死的,这是什么阵法?竟然耗光了我体内的所有能量!喂,你们没事吧?” “没事。” 十几人缓缓站起,他们把目光投向许越。 许越笑容依旧,他缓缓的走到他们身前,看着满地的尸体,撇了撇嘴:“啧,真是残忍。” 随后,他看向自己面前还活着的仙们:“喂,你们——还好吧?” “我杀了你!” 一人跌跌撞撞的向他奔来,他颤抖着举起手中的剑。 “匡~” 剑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刺进自己胸膛的那把枪,又看向许越:“你……” “?!” 他倒在了地上。 “唉~” 许越叹了口气:“看你们这么惨,我也不想杀了你们,可……命令就是命令,我也没办法啊——” 说着,他朝他们走来,手里的枪随着他的步伐,一收一放,刺在土地里发出“噗噗噗”的声音。 “该死,别过来!” “跑,快跑啊!” 他们惨叫着,远离着,崩溃着。 许越看着他们,停在了原地。 “你还是下不去手吗?” 这时,从天上降下三人。 其中的一人看着许越,问到。 看了三人一眼,许越长出了口气:“下不去。” 诸文点点头:“那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诸晨看了眼许越:“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诸城拍了拍许越的肩膀:“小子,累了吧?去休息吧。” “呼……” 许越深吸口气,他看了看那些视他为恶魔的仙,又看了看身前的诸文三人,点了点头。 随后,他大喊一声:“泽渊!” “聿聿!” 泽渊从远处赶来。 许越骑上泽渊,回头看了他们和他们一眼,走了。 “驾!” “嗒嗒嗒嗒嗒……” 看着许越消失在路的尽头,诸文转过身:“你们想活着吗?” “嗯?” “你这话是……是什么意思?” “你究竟想干什么?” 诸文微微一笑:“我只是想保留他心里的,那一份纯真。” 诸城撇了他一眼,回过头:“他只是懒得杀,反正你们现在也没了反抗之力,就成为我诸家的奴隶吧。” “我们现在确实没有反抗之力,但以后……” “以后你们也不会有的。” 诸文微微一笑,随后便毁了他们的筋脉。 “啊!” “该死,你比那家伙还恶毒!” “你们知道就好。”诸文淡淡的说到。 随后,他看向诸晨:“你带他们去徐家的传送阵,在那边会有人接应你们。” 诸晨点点头,没问他们俩要去干什么,拿出绳子,将那些家伙一个接一个的“窜”好后,牵着他们走了。 待他们走后,诸文看向诸城:“父亲走吧,还有事跟许越说呢。” 诸城点了点头,跟着诸文往诸家飞去。 许越回到诸家后,一时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郑家那边他已经看过了,除了一地的血和尸体,什么也没有。 公家那边已经彻底毁于一旦。 人圈也已经毁了,里面的人,就只能让他们自生自灭了。 他躺在床上,放空自己的大脑。 过了一会儿,诸文和诸城回来了,他们看着房间里躺着的许越,对视一眼。 诸文先开口了:“站起来,小子。还没结束呢,一场硬仗在等着我们。” 许越叹了口气:“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天天打打杀杀,打完一场还有一场,我真的有些累了。” 诸城坐在了他的床边:“给下面的人写封信吧,他们是时候‘出山’了。” “那你倒是告诉我,我们下次的对手是谁啊!”许越说。 诸文说:“仙皇。” “什么!?” 许越从床上猛得坐起:“仙皇是个什么鬼?掌管下界的不是仙王吗?” “别急,”诸城拍了拍他的肩膀,“仙王掌管的只是一个下界,而仙皇掌管的是所有下界。 现在,我们把仙王杀了,仙皇肯定要来查看情况,所以,我们一定会和他发生战斗。” “而且,”诸文继续说到,“仙皇要来,肯定要带上他的不死军团,这是一场很硬很硬的仗。” “不死军团?!”许越看着诸文和诸城,他觉得这两人脑子一定是坏掉了,不然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虎狼之词!? 诸城淡淡一笑:“不用担心,仙皇的不死军团还是可以杀死的,只不过过了七天后他们便会被仙皇复活。” “这样啊……” 许越摸了摸下巴:“那为什么要叫下面的人呢?” 诸文说:“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你只需要告诉他们现在的情况就行了,剩下的事,诸清会自己判断的。” 说完,他们都出去了。 许越待在房里,想了想,决定还是写首诗,这样的话,他的一些话就可以说了。 于是,他提笔写到: 《与君书》 云涌风雷路。送仙归、血流如输,天上失主。万里尸骨空成江,大地生机无数。望苍穹,神界曾顾?光门过后是新树,笑世间、人族最苦。妄废情,论星府。 乌山脚下花已睡,听夜曲,老狗将归、狼王不悔。但念莲之欢喜,乃吾一生所愧。莫虚言,此战难回。信仰总会把人背,若君无、让寻忠良汇。情为刃,万物摧。 写完后,看了看,觉得还行,便把它放进了传送阵。 看着它消失于阵中,不知想到了什么,许越微微一笑。 …………… 诺亚古城。 诸清正在休息,见传送阵亮起,挑了挑眉,将纸拿了起来。 看完信上的内容,诸清便去找了曹义。 此时,曹义正在练剑,在他旁边,罗阳和昭遥正在切磋。 见诸清来了,曹义停了下来,他看着诸清:“许越来信了?” 诸清点点头:“没错,他说他有场硬仗要打,我想,我们的计划,就要开始了。” “嗯。” 曹义点了点头,他放下剑:“我去找我舅,对了,” 他回过头,“我们不去帮许越吗?” 诸清摇了摇头:“有我父亲和爷爷在,没事的。” 曹义更疑惑了:“你怎么知道你父亲和你爷爷在的?” 诸清微微一笑:“你觉得我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个阵法?” 曹义恍然大悟,接着,他便去找曹昂了。 …………… 神界。 仙皇盾潭看着那块已经暗淡的仙牌,捏碎了手中的杯子:“是谁?好大的狗胆,竟敢杀死仙庭命官!” 他转过身,看向自己的手下:“去,着及我的部将,我们去那个下界走一趟!” “是!” 下人告退。 “呼……这件事不简单,还是找神宫说一下吧。” 说着,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昊山。 盾潭来到了山脚下。 “站住!” 刚准备往上走,就被人拦住了。 “盾潭?你不好好的待在仙庭,来昊山干什么?若没什么事的话,最好立刻离开!” 盾潭看着来人,他低三下四的说到:“鹰星大人,我有要事要禀报天帝。” 说着他将震碎已经碎了的命牌递给鹰星。 鹰星看着手里的东西,皱了皱眉:“仙王竟然死了一个?谁干的!?” 说着,他看向盾潭。 盾潭连忙摇头:“鹰星大人您别看我啊,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死在一个下界,我正准备去那看看呢。” “下界?” 鹰星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好奇。 只可惜盾潭并不敢看鹰星的眼睛,听鹰星的语气,盾潭还以为他生气了,立马说:“鹰星大人,这真的不是我办事不利啊,实在是消息来的太突然,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啊!” “行了,”鹰星厌烦的看着盾潭,“告诉我,是哪个下界!” “是……是第七下界!” “果然是那里吗……” 鹰星喃喃自语。 “大……大人,您刚刚说什么?” 鹰星立马收敛情绪:“没什么,滚吧。” “好嘞!” 见鹰星下了逐客令,盾潭二话不说就跑了出去。 …………… 仙界。 “阵法布置好没?” 诸文走过来,拍了拍许越的肩膀,问。 许越点点头,看向诸文:“仙皇真的会走这条路吗?而且他连仙王的尸体都没见到,他怎么知道仙王死了呢?” 诸文微微一笑:“他当然会走这条路,毕竟只有这里,是从传送阵到四大家族最近的路。 至于他怎么知道仙王死了嘛……” 诸城接话:“每个仙王在仙庭都有一块命牌,只要死后,他们的名牌就会裂开,由此确定他们是死是活。” “明白了。” 许越点点头:“现在,只差仙皇了。” 诸文看着天边的夕阳,缓缓说道:“这次,就让我们三个来当英雄吧。” “英雄?” 许越挑了挑眉:“哪个英雄是主动发动叛乱的,像你们这样的,最多只能叫做奸雄。” 突然,传送阵的波动传来。 许越三人纷纷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武器,他们都知道,仙皇来了。 七十一,仙皇VS三英 “这里果然很奇怪啊,我的实力竟然被削弱了不少。” 一出传送阵,仙皇就有一种不适应的感觉,仿佛这里的规则在排斥他的规则,虽然很弱,但确实存在。 “算了,不管了。先去四大家那边看看吧,听说震碎来这是为了公家被别人给打残了……呵,开玩笑呢吧,这怎么可能呢?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说着,他直朝四大家族的所在地飞去。 …………… “来了。” 诸城睁开眼,说。 “呼……”许越深吸了口气,“月黑风高,杀人之夜啊……” “速战速决!” 诸文拔剑。 诸城拔剑。 许越提枪。 他们死死的盯着远方的那一抹光亮。 而仙皇此时也看见了他们:“嗯?那是……人?不好?!” 他立马反应过来,迅速下降,生怕他们突然给他一下。 “呼,吓死我了。” 仙皇抹了抹头上的汗,他拔出背上的重剑,站在了原地。 他在等,等他的不死军团。 而许越三人也在等,等他过来。 终于,说着传送阵传来一股强大的波动,不死军团到了。 仙皇微微松了口气,他将剑往空中一递,一道强光直冲云霄,为他们指引方向。 “光系!” 许越皱了皱眉,这下更麻烦了。 “别慌。” 诸文稳住许越:“仙皇经常待在仙庭中,很少进行对战,他的实力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 “没错,”诸城也说道,“而且他的不死军团也很久没有参战了,再加上他们不死的特性,他们总是有恃无恐,只是一群沙包罢了。” 正说着,那边盾潭已经指挥不死军团向着他们发起了冲锋。 诸文看向许越:“我们两个托住他们,等仙皇过来后你立马启动阵法!” “交给我!”许越自信一笑。 接着,诸文和诸城便朝着不死军团冲去。 许越死死的盯着仙皇,但凡他有一点异动,他就要提醒诸文他们,免得着了仙皇的当。 仙皇见那边还有一人未动,皱了皱眉,他并不知道这是有恃无恐还是吓傻了。 诸文一剑化龙,将十几个人一下子打倒在地,诸城也不甘示弱,他以风化剑,无数把剑朝着不死军团攻去,一下子就把他们的队形打散了。 许越看着这一幕,握紧了手里的枪,他知道,使用这种招数,诸文两人的消耗都很大,而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仙皇感到棘手,迫使他亲自上场。 诸文说的不错,这场战斗必须速战速决,不然他们将会被磨死在这。 仙皇看着这两人的攻击如此气势浩大,一时也拿不准他们的想法,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的第三人,他决定还是保险一点。 许越皱了皱眉,仙皇竟然沉住了气,没有出手……这下麻烦了。 许越深吸了口气,看样子,这场战斗,自己还是得上啊。 这么想着,许越直朝着仙皇冲去。 果然,我的猜测是对的,他们还有一个高手! 看着许越直接瞬移出现在自己面前,盾潭一边沾沾自喜,一边抬剑格挡。 许越并没有尽全力,毕竟他的目的是把盾潭引导阵法中,而不是把他逼退。 随着许越的不断努力,盾潭最终还是进了阵法,待觉得差不多后,他直接一个瞬移,来到阵法之外后,立马启动了阵法。 这次许越并没有弄“寒霜艳”,他的灵石不多了,得省着点用,所以他弄了个“五雷轰顶”,无数雷光从阵法中钻出,肆意攻击着敌军。 至于诸文和诸城,他们早已离开了阵法,连带着他们的对手一起。 诸文和诸城对付的是不死军团的将军,他仗着自己的不死之身攻击凶猛无比,再加上他身边的几名亲兵,诸文和诸城合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就在许越以为经过这波,盾潭不死也得重伤时,他却从阵法中完好无损的走了出来。 “怎么可能?!” 许越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幕,但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 当许越一直把盾潭往阵法中引时,盾潭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虽然他不敢肯定,但保险起见,他把他的元素之力已经注入了法宝中,只要稍有不对劲,他就会将它们激活。 当阵法启动时,盾潭是提着心的,他生怕自己的宝物挡不住阵法的攻击,而事实证明,刚刚好。 既然他走了出来,那要死的,便是敌人了。 许越深吸了口气,显然,这是一场被死神监护的仗。 他看向盾潭,扬起手中的枪,等待着。 盾潭并没有让他等太久,人到剑到,他一剑向许越砍去。 许越挡下攻击,却还是退了半米。 力量上,两人胜负已分。 盾潭再次出招,规则之力向着许越冲来,许越以规则对规则,两人势均力敌。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诸文那边的战斗,也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两方各有损伤。 许越深知战争托得越久,他们就越难获胜的道理,他决定先发制人,他主动释放了自己体内的疯狂之力,想以此来侵蚀盾潭的精神。 可他并没有想到,盾潭的光之规则竟然有稳定精神的特性,使得他如钢铁般难以侵蚀。 盾潭也察觉到了许越的小动作,他哈哈一笑,就在他以为他赢定了的时候,许越突然发力。 既然从规则上赢不了,那就用武力解决问题! 许越身上的疯狂之力火力全开,疯狂不仅代替了他的意志,还给了他一副可以快速恢复到肉体。 盾潭也察觉到了这股力量的可怕,许越现在完全就是一个战神,他打法又凶,还打不死,这让盾潭根本无力招架,不得已,他只好将自己的规则化为铠甲保护自己。 不过……看现在的许越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盾潭觉定还是以防御为主,只要撑过这段时间,那许越对他而言,也就毫无威胁了。 许越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立马控制住疯狂之力,将其调到了疯狂与理智共存的程度。 盾潭趁着这段时间,立马拉开与许越的距离,然后,他将光能聚集到剑上,随着他暴呵一声,一道光柱从剑上散发出来,向着许越打去。 面对挡住了自己视线的强光,许越浑然不惧,他将雷电之力运到枪尖,以电的速度向着光柱冲去。 在盾潭的冷笑中,他的枪撕开了光,打在了盾潭的胸膛,将他打飞出去。 “噗!” 盾潭成功吐了口血,他看着许越,满脸不可置信:“你竟然是雷修……” 许越瞬闪到他身前,一枪刺下,盾潭将其震开,他从地上爬起:“雷修啊……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一个!” 说着,他指挥军队朝着许越冲去。 许越浑然不惧,当军队到自己面前时,他一个瞬移到了盾潭的身后,一枪捅出。 可惜,被他身上的光给挡住了。 盾潭立马军队去支援将军那边,自己和许越打了起来。 许越不想再和盾潭纠缠,他决定试试《阵法图鉴》上说的,以意志成阵。 书上说当意志力够强时,天地万物都可成阵,既然如此,那么…… 许越将意志力向周围散开,将意志力附着在周围的杂草上。 因为他要布置阵法,所以与盾潭的对打,他就交给疯狂了。 随着意志的运用,那根杂草慢慢的泛起黄色的光,这把许越吓了一跳,他生怕被盾潭发现了。 还好,盾潭并没有注意到。 许越松了口气,他准备布置一个引雷阵,到时候,盾潭肯定会电到麻痹,因此…… 可惜,问题很快就来了。 许越的脑子不够用了,想要元素之力一直附着在杂草上,许越就必须一直控制着,现在他已经控制了5根杂草,还要和盾潭打架,他的脑子已经忙不过来了。 而且,他发现一个问题,他自己就是修雷电的,那他为什么不能自己把雷电释放到天上,再让它落下来呢? 说干就干。 趁着盾潭不注意,许越将雷电之力释放到了天上,令他没想到的是,当雷电划过云层时,以为快速的摩擦,使得云中产生了电,当许越控制雷电落下来时,它的力量变得更强了。 “啊!!” 盾潭惨叫一声,他惊疑不定的看着天上。 “刚刚说怎么回事,为什么雷电会从天上落下来,还劈重了我?” 就在盾潭疑惑时,许越将更多的雷电之力释放到天上,于是,盾潭再次被电,许越趁着他麻痹的这段时间一枪捅穿了他的胸膛。 “你怎么做到的?” 盾潭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 许越可没时间跟他说废话,趁他病要他命,他将雷电之力集中于拳,一拳向他轰去。 “等等!” 突然,诸文对声音从远处传来,“仙皇现在还不能死,将他打晕,接下来的事我们会处理!” 许越立马收住自己的力量,随后他,一枪将盾潭敲晕。 当盾潭晕后,许越立马去帮诸文和诸城杀了将军,至于那些士兵,他们也顺手清理了。 “总算结束了。” 许越松了口气。 诸文看向诸城,诸城点了点头。 于是,在许越的惊奇和恍然大悟中,诸文用处了诸清交给许越的阵法,他将一张纸放拉进去,然后看向许越:“诸清他们随后就到。” 许越挠了挠头:“可,传送阵呢?” 诸文微微一笑:“诸家里有。” “呢?” 许越惊了:“你们诸家有两个传送阵?” 诸文看向诸城,诸城淡淡的说到:“他的意思是,诸家有可以修补传送阵的材料,当然,这些材料也只够修补一次的了。” 然后,他们便拖着盾潭来到诸家,等待着诸清他们的到来。 不一会儿,诸清他们就来了,许越激动的在人群中寻找着她的身影。 找到了! 他立马跑了过去,一把抱起莫莲:“莫莲,我好想你啊!” “咳咳。”诸清咳嗽了几声,惹得许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再次依依不舍的将莫莲放到了地上。 莫莲下来后,一把抱住了许越:“许越,我……” “别说,我知道。”许越拍了拍她的背,现在还不是续期情的时候。 七十二,神界 诸文看向诸清:“都安排妥当了吗?” 诸清点点头:“一切都安排好了。” 随后,他看向躺在地上的男人:“那就是仙皇了吧?” “当然。”诸文微微一笑。 “咳咳,”这时,许越打断了他们的谈论,“那个啥?你们三个好不容易见一面肯定有许多话要说吧?我们就不打扰了,再见!” 说着,许越牵着莫莲的手跑了出去。 诸清摇了摇头:“这孩子……” 诸文则笑了笑:“我倒是觉得很不错。” 随后,他看向诸城。 诸城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叹了口气,来到诸清跟前:“孙儿,你受苦了。” 诸清微微一笑:“还好。” 诸城一掌拍在诸清肩上:“好好说话,别笑。” 诸清笑容渐渐消失。 接着,诸城看着仙皇旁边蹲着的,一个紫瞳的男人,问:“这位是……?” “哦,”诸清立马答到,“这位是曹梦,那位催眠大师。” ……………… 门外,许越看向自己的伙伴们:“咳,你们应该知道我出现最想要什么,所以……” 末白看了许越和莫莲一眼,心中有所明悟,随后看向其他人。 浡翎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罗阳和昭遥对视一眼,昭遥对着许越笑了笑,然后她牵起了罗阳的手,看着手足无措的罗阳,许越挑了挑眉。 卢先映则是点了点头。 萧绎觉直接瞪了许越一眼,走了。 见萧绎觉走了,其他人也纷纷离开。 许越看向莫莲:“这里说话不安全,走,去我房间。” 说着,他牵着她的手往那里走去。 进了房间,关上门。 许越和莫莲坐在床沿,莫莲的头靠在许越的肩膀上。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良久,许越问到。 莫莲闷闷的回答:“没有你的日子,难受。” 许越一把将莫莲搂进怀里:“让你受苦了。” “你呢?最近怎么样,问题解决了吗?”莫莲问到。 “当然,”许越微微一笑,“我是谁,什么问题可以难到我?” “是吗?”莫莲看向许越。 许越看着莫莲那关切的眼神,点了点头:“没错。” 见他如此,莫莲便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许越猛得转过头来吻住莫莲的嘴唇,莫莲睁大了双眼,随后又紧紧闭上。 大约过了十几秒后,末白的声音传来:“老大,你们好了没啊?” 许越立马和莫莲分开,两人都擦了擦自己的嘴,整理了自己的衣着,在莫莲点头示意后,许越打开了房间的门。 门外站着末白等人,而末白站在他们的最前面,一看就是被逼的。 许越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问到:“你们有什么急事吗?” “这个……” 末白看向身后。 昭遥开口了:“现在时间紧迫,可没时间给你们亲亲我我。” “行,”许越侧身让开,“进来吧。” 待所有人都进来后,许越关上了门。 “说吧,”许越坐在莫莲身边,看向几人,“到底什么事?” 昭遥说:“我们要跟着仙皇去神界。” 许越挑了挑眉,他知道曹梦来了,所以…… “你们确定仙皇不会出卖你们吗?” 萧绎觉说:“这用不着你担心,曹梦的技术已经是最好的了,如果这都不行,那我无话可说。” 许越撇了他一眼,又看向其他人:“你们呢?” 末白说到:“我们不想当累赘了,我们想向你一样,可以独面风暴。” 许越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拦不住他们,所以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问到:“那我们怎么联系?” 卢先映说:“到时候我们只会联系你的,最多三个月后,我们在昊山脚下集合。” 许越挑了挑眉:“所以你们也不知道具体时间,对吗?” 众人不语。 许越想了想,说:“这样吧,第五个月的第三天,不论如何,你们都要赶到昊山脚下,一天后,我就会上山,不等了。” 见他们不说话,许越摆了摆手:“就这样,离开吧,我还有话要跟莫莲说呢。” 等他们走后,许越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莫莲:“诸清不让你去,对吧?” 莫莲点点头:“他说怕你担心,耽误了你。” 许越挑了挑嘴角:“确实像他会说的话。” 随后他再次将莫莲拥入了自己怀里:“抱歉了莫莲,害你又要苦苦等候,而且这次,我估计无法给你写信了。” 莫莲淡淡一笑:“没事,我等得起。” 她的眼里闪着泪光,但她一直克制着,不让它们落下。 许越松开莫莲,看到了莫莲眼中的泪,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吻了她一下,便离开了。 转角处,诸清刚好经过,见许越出来,问:“你不多陪陪她吗?” 许越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怕她太想念我,也怕她不想念我,怕她太拼,也怕她因为跟不上脚步而难过。” 诸清摇了摇扇子:“她是你的女人,你要相信,她能照顾好自己,去吧,陪陪她,再好好的睡一觉,你们今晚打了场硬仗,我可不信你们一点也也不累。” 见诸清这么多,许越便回到了房间。 打开门,莫莲仍在。 她正暗自神伤,见被打开,有些猝不及防,猛得抬起头来,看向许越。 许越看着她:“我就知道,你的心,根本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莫莲没说什么,但她立马扭过头去,任谁被人发现自己隐藏的一面,心情都会不好。 许越也深知这一点,他做到莫莲的旁边,一把将莫莲报到了自己腿上。 莫莲明显没想到许越会这么干,但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等待着许越的下一步动作。 许越闻着莫莲身上的气味,问到:“你就这么舍不得我吗?” “我能照顾好自己。” 莫莲说。 许越摇头一笑:“那你就是舍不得我,对吧?” 莫莲没有说话。 “今晚,我们就不洗澡了,好吗?” 许越问到。 “好。” 莫莲说。 于是,许越将莫莲抱到了床上,并让她睡在里面。 然后自己睡在了外面。 他看向莫莲:“需要我抱着你吗?” 莫莲侧过身去。 许越微微一笑,伸手抱住了她。 他们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诸清推开了许越房间的门,看着还在睡觉的二人,叹了口气,走到许越跟前,扇子轻轻扇了几下。 “嗯?” 许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怎么这么冷?” 随后,他便看见了诸清:“是你?!” 诸清看着许越:“你的伙伴们昨天晚上就跟着仙皇离开了,现在,你也是时候走了。” 许越点点头,又看向还在熟睡的莫莲,对诸清说:“你可以出去了。” 诸清摇扇子的手一顿,也没说什么,离开了。 待诸清走后,许越看向莫莲,轻吻了她的额头,谁料,莫莲睁开了眼。 “你……你怎么醒了?” 许越见自己的动作被莫莲发现,有些窘迫。 “在你醒来之前,诸清便把我弄醒了。” 莫莲说。 “这家伙……” 许越摇了摇头。 “所以,你还是准备和我不告而别吗?” 莫莲看向许越,问。 “这,这个……” 许越眼睛四处乱瞟,最后实在受不了,承认了:“没错。” 说完,许越又赶忙解释到:“我只是不想把离别弄得太过痛苦……” 莫莲没说什么,她只是坐在床上,不发一言。 许越将她拉入自己怀里:“对不起,莫莲,我太胆怯了。” “跟我说一声再见,很难吗?” 莫莲问。 许越点了点头:“很难,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不想看你伤心。” 莫莲没有说话,许越也看出了她兴致不高,于是,他便没有再说。 他将莫莲抱下了床,为她穿好鞋后,再把自己的鞋穿好。 随后,他看向莫莲:“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来帮你洗漱吧。” 说着,他牵起她的手,走出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待两人都洗漱完,吃过饭后,许越准备走了。 临走前,他跟莫莲道了声“再见”。 他站在诸家的传送阵中,看着诸清和莫莲,和诸文、诸城一起,化成光消失了。 这个传送阵,是在许越陪莫莲聊天时,诸文和诸城用公家传送阵布成的。 神界。 随着光芒一闪,许越、诸文、诸城以及泽渊出现。 许越看向四周,发现仙族在神界的建筑,和下界的也没什么区别。 “行了,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这时,诸文打断了许越的观察,他接着说到:“记住,从今天开始,你和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关系了,我们还要就其他下界的族人呢,可不想被神发现。” 许越点点头:“放心吧,话说,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去阴极之地啊?” 诸城撇了许越一眼:“急什么?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吃完饭后,我们再过去。” “也行。” 许越点了点头。 随后,诸城就带着许越四处参观了一下。 至于诸文,他正在跟其他的诸家人联络感情呢。 而泽渊便被放在了门外。 “对了,”参观途中,许越猛然想起一个问题,于是问到,“我听说你们诸家以前干了一件大事……” 还没等许越说完,诸城就说到:“哦,那件事啊,那件是和你们人族有关。” “难不成……?” 许越惊讶的看着诸城。 诸城点了点头:“没错,老祖认为仙不应该欺辱人族,还说这样做,仙和神又有什么区别? 可惜,没人听他的,毕竟这是所有仙族共同的决定。” “然后,他们就把你们诸家灭了?” 许越问到。 诸城叹了口气:“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现在的诸家,只是一个苟延残喘的‘老人’而已。” 下午,诸城、许越和泽渊乘坐着“马”车,赶往那阴极之地。 当然,这里的“马”并不是普通的马,而是一种长着翅膀的野兽,它的车,在它的背上。 别看它体型大,这种动物非常温顺,一般情况下,它是不会攻击人类的,除非,你手贱,激怒了它。 诸城看向许越:“既然你决定去找茔帝,那我就不跟你说有关神界的事了,反正到时候,他会告诉你的。” “茔帝的情况我也不清楚,那边基本上没有活人去过,你去的时候一定小心。” “如果你想给下界送信的话,可以来找我们,我们是绝对不会偷看的。” 许越一路听着诸城的话,他有些厌了,特别是最后那句,你觉得他会信吗?反正他也不准备送信,也没有说什么。 过了不久,阴极之地,到了。 七十三,阴极之地 看着眼前的景象,许越终于知道了这里为什么没有人来了。 眼前的树木长相怪异不说,长得还密,除了前面有些明亮之外,里面基本上就看不清了,而且,这里还有很强的腐蚀之力,如果不是许越的疯狂之力也有这样的力量,他根本就不敢进去。 现在,他们离那里还有十几米远,但“马”已经不敢再往前了。 于是,许越跳下了“马”车,告别了诸城,自己骑着泽渊向着森林中走去。 刚准备进入森林,茔帝的声音便在他耳边响起:“你终于来了……” 许越撇撇嘴:“有必要把声音弄得这么深沉吗?” “这不是为了增加一些沧桑的感觉吗?” 茔帝用正常的语调说到。 许越叹了口气:“瞧瞧,我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这话茔帝可不愿意听:“小子,这是我的地盘,你收敛点。” “呵,”许越冷笑一声,“我这不是得确认一下,你究竟是不是你吗?” 茔帝惊疑的声音传来:“你发现了?” “谈不上发现吧,”许越一脚将脚下的石子踢飞,“只能说,一种感觉。” “这样吗……” 茔帝思考着。 “行了,”许越可不想一直在这干等着,“我既然来了这,你总得给我一个住的地方吧?” “哦,抱歉,一个人住了上百年,突然多出一个人来,还有点不适应。” 虽然在道歉,但怎么感觉,他是故意的呢? “你是人吗?你明明就是一棵……不,一群树!” 许越嘲讽到。 “你一直都是这么皮的吗?” 这下,轮到茔帝惊讶了。 许越微微一笑,释放出了自己的疯狂之力。 “咦?你成仙了!等等,这股气息……” “怎么了?” 许越连忙问到。 “你这股气息和不屈有些像,但又不太像……” “不屈?” 一道炸雷闪过,许越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掌握的规则,很可能并不是简单的“疯狂”,它应该是“不屈”,但由于自己的认知错误,导致它变成了现在的“四不像”。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是说为什么它和疯狂不太像……” 许越是明白了,但茔帝可没明白,于是许越便跟茔帝讲解了一下。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你小子可以啊,硬生生的创造了一条属于你自己的规则。” “那是,我是谁啊。” 许越骄傲的说到。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进来吧。” 既然茔帝发出了邀请,那许越怎会拒绝? 只不过里面实在是太暗了,所以他只能在外围活动。 “怎么,你不敢进来吗?” 见许越迟迟不往森林深处走,茔帝问到。 许越是谁?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说出这种惹人笑话的事?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外面风景不错,想对待一会儿。” 风景不错? 听了这话,茔帝特别想问一句,你能在这除了树就是树的森林里,看到什么有趣的风景? 不过,茔帝有没有拆穿许越,毕竟谁还没有这种死鸭子嘴硬的时候了? 他默默的开启了邪能,邪能从树杆和树枝上发出,散发着淡紫色的幽光。 “便宜你小子了,”茔帝的声音在许越耳旁想起,“邪能本就不好获得,这都是我在上百年里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 “获得邪能很难吗?” 听了茔帝的话,许越问到。 “当然,毕竟邪能并不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只有那么多,用完就没了。” “可……”许越还是有些疑惑,“邪能如果不是这个世界的规则,那你是怎么诞生的呢? 而且,元素从体内释放后,它不应该是回到自然中吗?总量应该不变才对啊。” “嗯……阴树为什么会诞生这点我不是很清楚,因为在我出生前的几百年前,它就已经存在了。 你说的没错,元素从体内释放后,它是应该回到自然中,但这么大片森林,我不可能把所有的树,都控制吧?一旦我把邪能释放出去,它们就会被其他的阴树吸收,那邪能不就减少了吗?” “原来是这样。” 许越点了点头。 接着,他便往森林深处走去。 这时,茔帝再次开口:“往右走。” “嗯?” 许越疑惑:“往那里走干什么?” “明天我打算带你去一个地方,但那里离这很远,所以……” “所以你打算让我现在就出发,而且是走过去?” 许越不爽的问到。 “你不是有马吗?” 茔帝问到。 “对哦。” 许越一拍额头。 “可,这里的路应该不适合奔跑吧?” “所以,你到底还走不走了?” 茔帝问。 于是,许越再次踏上征程。 “对了,”这时茔帝问到,“你会飞吗?” “飞?”许越摇了摇头,“不会。” “那就等会儿在教你吧,在树林中不适合练飞翔。” 几个小时后。 “不行,我要休息一下。” 说着,许越靠树而坐,泽渊站在他的身旁。 “你准备吃的了没?” 茔帝的声音响起。 “当然带了,当诸城得知我要来这时,他立马给我准备了许多食物。” 说着,他从空间戒指中将食物拿了出来。 “你这食物,应该够三天的吧?” “三天?!” “怎么,不够吗?” “够到是够,但三天,这也太长了吧!?” “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茔帝淡淡的说到。 “最快?” 许越挑了挑眉,随后,他便瞬移到了十米开外。 “这样呢?多久能到?” “这是……瞬移?你小子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茔帝微微吃惊,但很快他就说到:“这招能量消耗很大的,一天也就能用十几次,相当于一百米……差不多可以省半天时间。” “半天?!” 许越惊住了:“有你这么算的吗?!” “与其在这废话,还不如快点走,说不定真的能节省一天时间呢。” 茔帝可不上许越的当,他直接转移话题。 “走就走,谁怕谁!” 许越收拾好东西,再次启程。 通过试探,许越已经知道了茔帝现在的情况,他确实不是他所在的那个世界的茔帝,但还是关心他的,哪怕他闹得再凶,他都没有说什么。 茔帝的计算无疑是正确的,哪怕许越把能量耗光了,他们也不可能早到。 毕竟这个森林属于茔帝的只是一部分,其余的树虽然没有自己的意识,但存在“吃”的本能,要不是有茔帝护着,许越休想走出这片森林。 由于茔帝不能离开自己的领地,所以他只好给了许越一根自己的树枝,它可以让两人沟通,也可以让许越活着走出森林,还可以照明。 但毕竟树枝里的邪能是有限的,一旦树枝里的邪能用完了,树枝的一切功能都会失效(除了让两人说话)。 虽然走之前茔帝把树枝充满,邪能,但许越还是不敢肆意挥霍,还好他不是真的怕黑,不然他大概会对这片森林产生很大的心里阴影。 三天后,他们总算到了目的地。 “这里是哪,怎么这么墓碑?”许越看着眼前的一望无际的墓地,问着手里的树枝。 “我先告诉你一句话吧。 ‘西有阴树深无极,北有墓地三十里,东有神宫十二星,南有仙庭老无力。’ 这里便是北方的三十里坟墓。” “那,这里的仙都是为了什么而死的?”许越问到。 “救赎。” 意想不到的回答。 许越好奇的打量着这上门的字,却发现,上面什么也没刻。 “就像你们的人族五杰一样,他们也是豪杰,是英雄。 说实话,仙和你们真的很像,但不同的是,你们的反抗,是看得见光的,而他们的反抗,是必死的。” “看见那边的山了吗?” 茔帝的声音从树枝里传来,许越望向东方,一座似乎与天相连的山耸立在那里。 而一座高墙挡住了前往那里的路,唯有中间,那里有一条裂缝,阳光从里面射出,就像天国的光从门内洒出来一样。 “那里,便是神住的地方。那条缝,被称作‘天门’。” “好美……” “美吧,但你绝对想象不到,那里埋藏了多少尸骨。” 茔帝的声音带着一股凄凉。 “那这些墓碑……” “这些墓碑,都是空的。神不允许这些妄图颠覆神国的家伙的尸骨,回到人间。 并且,这些墓碑,是他们自己,为自己盖的。他们知道自己的尸骨注定无法留下,自己的故事注定无人书写,所以,他们自己书写自己的故事,自己为自己建坟。” “为什么……” 许越抚摸着墓碑,问。 “因为,他们的心中,有光啊。” 茔帝说。 “那神会怎样处理他们的尸体呢?” “不知道,大概会随意丢弃吧,或者,长久折磨。” “就没有人成功过吗?” “没有,毕竟,神是会复活的,不管你杀了他多少次,他都会复活。” 许越来到第一个墓前,认真的看着他们自己,在墓前写的话。 “今天是(划掉)。 日期就不写了,反正没人会知道。 如果有谁看见了这个墓,不要惊讶,就当是(划得有些重,以至于看不清)一个将死之人的自白吧。 说实话,我这一生啊,活得挺失败的,前几天,我最后的亲人也死了,我讨厌这种孤独的感觉,所以想要寻死,但寻常的死亡啊,我又看不上,所以我选择,去昊山走一趟。 毕竟,谁还没有一个拯救苍生的梦想了呢? 而在走之前,为了让人知道,我决定为自己挖一个坟墓。 很可笑是不是?但我就这样做了。 选了半天,觉得这里风景不错,于是我选择了这里。 至于我的名字嘛,告诉你也无妨,我叫姜长阳,记住了啊! 最后,说一下誓言吧:愿神不在!” “我,周永会,追随先辈的荣光而来。 愿神不在!” “卓祖然,丁梦雨,合葬于此。 愿世界再无压迫; 愿世间充满阳光; 愿神不在!” “陆炳顺,一个灾星,在我出生时,父母双亡。 人人都说我不该活着,在我害死了我的女友后,我决定去昊山一趟,希望我可以给神明带来灾难吧。 愿神不在!” “我,刘时轩,一个卑微者,生前,我活得窝囊,死后,我希望可以化为光,指引人们前进的方向。 愿神不在!” “人老了,都喜欢回忆过去的时光,可惜,身边的人都走了,以前的故事也不知该说给谁听了。 既然如此,那就去昊山走一趟吧,毕竟,这是我少时的梦想啊。 虽然因为她,我有了一段幸福的时光,可惜,她走得早,而我们的孩子,也需要照顾,所以我一直堆到现在,但,还不算晚,不是吗? 我叫谭秋平,愿神不在!” …………… 那一句句的誓言,像是刻在许越脑子里一样,久久不散。 而除了这些,还有一些赎罪的: “我,姜海岩,为仙对人族所犯下的罪孽赎罪,为了人族,也为了我们自己,我决定跟随先烈的脚步,去神界走一趟! 愿世界少些怨气,愿神不在!” “仙怎能对人族做出这种事情!我们是仙啊,不是神! 我,黄素卿,愿用我的死亡减轻仙的罪恶。 愿仙与人和平共处,愿神不在!” “仙,最终还是成了施暴者啊…… 说什么好呢?救不了啊,错的人太多了,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我,邱夷平,愿一切回到正轨,愿神不在!” …………… 良久,他终于抬起了头,指着那些什么也没留下的墓碑,问:“那些碑,又是怎么回事?” 七十四,无名碑群 “那些碑啊,” 茔帝“看着”那些碑, “那些碑本来也可以留下名字的,只可惜,由于不断的有人去昊山送死,导致神明怒了,他们找到仙庭,要求仙庭想出一个解决办法。” “可仙庭又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呢?威胁没用,去昊山的都是些寻死的人,他们无牵无挂。去昊山前蹲着,见到一个抓一个?那是主人的地盘,他们可不敢给自己找麻烦。 于是,他们只剩一个办法……” “在墓地蹲守。” 许越面无表情的说到。 “……没错。” “呼……他们还,真敢啊……” 许越拳头捏紧。 “这可是他们英雄的墓,他们怎么敢!” “但他们并没有将已经立着的墓砸掉,不是吗?”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他们了?” 许越冷笑。 “打扰先辈的安息,这可是要斩头的啊。” 许越喃喃自语。 “……” 茔帝安静的等待着许越恢复平静。 良久,许越再次问到:“所以,这些无名墓碑,又是怎么回事?” “干了几个月后,他们发现百密总有一疏,而且如果对这些墓碑不敬的话,又会招到所以仙家的针对,于是他们妥协了。 他们答应离开这里,但他们规定这里的墓碑上,不准再刻字,要是谁违反了规定,他们就把谁的墓碑砸了。” “所以,就有了现在的无名碑群?” 许越问。 “没错。” “呵,”许越冷笑,“狗就是狗,他们怎么可能知道那些愿意为大意献身的人,怎么会看重这点名利?” “是啊,可惜,十几年前,这里就再也没人来了。” “为什么?” 许越看向手中的树枝,问到。 “因为,教化。” “这样吗……” 许越望天,叹了口气:“为什么总是这样呢?为什么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都喜欢夺走他人的光啊!” 许越怒吼一声,声音在碑群中回荡,经久不息。 吼完,他面朝墓碑跪下:“你们用自己的生命为仙族博一个未来,我许越也不是无情无义之辈,我答应你们,不会再对仙出手,也只杀那些想杀掉我的人。 但,仙庭,那些神明的狗,他们必须去死!” 他深吸了口气,一字一顿到:“这是我许越,与你们的约定。” 微风吹拂,他们似乎听见了许越的承诺,墓碑前的花们,缓缓点起了头。 许越站起身,看向昊山:“神,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家伙,注定坠入深渊。” “我们走吧。” 茔帝的声音传来。 许越点了点头,走进了森林之中,只剩那些花,还在轻轻摇曳着。 回到森林中,茔帝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想成神吗?” 许越挑挑眉:“什么意思?” “你知道神为什么不死吗?” 许越没有回答,他看着手里的树枝:“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很生气吗?” “好吧,我说。 神不死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们被困住了。” “困住?” “对,自古流传着一句话,将你的规则和对天地的感悟融入世界,再舍去肉身,便可成神。” “所以这话有什么问题呢?” “这是陷阱,天帝为那些渴望力量的人准备的,陷阱。 具体原理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规则和你对天地的感悟一旦融入世界,就会被天帝掌控,而你这时又舍弃了肉身,就想当于你选择以灵魂的形势存在。 这样你虽然可以永生,但你从此只能靠元素活着,而你又把你的规则和对天地的感悟都给了天帝,想当于天帝操控着你的生与死,所以才会被复活。” “嗯……就是说,他们把自己的一部分给了天帝,而天帝可以用那一部分操控他们,对吧?” “没错。” “这还真是意想不到呢。” 又走了几米。 “行了,就这吧。” 许越下马:“这里确实不错,挺空旷。” “来,现在,我教你飞翔。” 许越再次走出森林。 “飞翔其实很简单,就是用元素之力把你托举于空中,你可以感受一下。” 许越点点头,他尝试着控制元素之力,慢慢的飞了起来。 “这就是飞翔的感觉吗?” 许越在空中自由的飞翔着,他感受带了全方位的放松,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一个问题,能量消耗太大了,刚飞了几分钟,他的能量就没了三分之一。 接着,他发动了瞬移,他想知道,如果他在天上瞬移,结果会是怎样。 然后他就发现,瞬移其实是可以随便选择发向的,之前他一直在地面,所以他选的一直是地面,而现在,当他发现了这点后,他就知道,现在,瞬移可以让他想去哪就去哪。 “我再告诉你一个在天上行走的技巧。” 这时,茔帝的声音再次响起。 许越直接问到:“是将元素之力控制在脚下对吧?” “没错。” 于是许越回到地面,他在比地面高一点的地方将电能汇聚成一个平面,试着把左脚放了上去,慢慢的把全身的重量都移到左脚上,慢慢的站在了平面之上。 “果然,需要的元素之力是托举身体的一半吗……” 许越微微一笑,接着他像爬楼梯一样,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空中。 “呼……这种感觉,相当不错。” 看着远方的山,吹着大风,许越发出感叹。 “既然你学会了飞翔,那我就给你一个考验吧。” 茔帝说。 “嗯?考验?我可以拒绝吗?” 许越不爽的问。 “放心,不会害你的,我只是让你去王、孙两家拿两样东西而已。” “什么东西?” 许越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只听茔帝说到:“传家宝。” “传家宝?!”许越愣住了,“你这是要我一个人和他们两家开战?!” “别急,在你去之前,我会帮你将你的实力更进一步,并且获得无限寿命。” “天帝都不会的事情,你会?” “放心吧,我的方法,绝对可靠。” 于是,他们再次来到了森林深处。 “其实这个方法很简单,只要你把你身体的每一处都注入元素,并把规则之力覆盖全身,并把法原打碎,把法原中的力量汇集于你身体各处,就行了。” “这……真的靠谱吗?” 许越有些迟疑,因为这听起来,实在是太疯狂了。 “放心吧,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一定会成功的。” 许越虽然还有些犹豫,但现在,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凭他现在的实力,是肯定打不过神的,所以…… “对,就是这样,将元素之力灌输进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不要怕,不就是生殖器嘛,大不了不要了。” ……… “嗯,不错,现在,释放规则,将规则之力覆盖全身,这样在你破碎法原的时候可以减轻你的痛苦。” “对,就是这样,然后,用元素之力与血液进行融合,使它变成元素之血。 然后打破你的心脏……嗯,怎么,怕了?现在的你已经可以用自己的意志控制你体内的血液流淌了,还要心脏干什么? 就是这样,其余地方你想留就留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 “很好,现在进行最后一步,打碎法原。 别怕,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好怕的?” ……… “很好,打碎法原之后,便是将法原的力量与你自己的身体进行融合…… 对,慢慢的将它们散步到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然后让它们融入你的身体。” ……… “完成了。” “呼……” 许越长输了一口气,刚刚真是好险,在打碎法原的一瞬间,他差点被反噬弄死,要不是规则之力为他挡住了大部分,并自愈了身体,他早就挂了。 “不错,花了一天你就完成了。 接下来,你只需要慢慢的将元素之力和规则进行融合就行了?” “不然呢?” 许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要破碎心脏?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紧张?!” “还有,什么叫想留就留,反正它们也没什么用?那按你说的,既然我可以自己控制血液的流动,那我把心脏留着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我打破!?” “当然是为了解除你的束缚。只要心脏还在一天,你就会认为是心脏让你活着的,没有了心脏你就会死。只有将它打碎,你才可以真正活着。” “行了,我现在很烦,不想听你的歪理,让我静静。” 待茔帝走后,许越试着停止自己血液的运转,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依然可以动,但现在是元素控制着肉体,所以他有些无法适应。 “罢了,既然已经这样,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许越开始适应自己的身体,知道茔帝回来。 “身体适应得怎么样了?” “为什么我停止了血液后,我依然活着?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还要让血液运转?” 许越问到。 “难道你没发现吗?血液运转可以降低你体内的元素的动用量吗?既然可以动用少量元素就可以做到的事,为什么要动用那么多元素呢?” “哼,这件事我早就发现了,我只是看看你知不知道而已。” 许越绝对不会承认刚刚由于他一直在用元素之力操控身体,压根没有发现这两者的区别的,这件事。 “行了,既然你完成了进阶,现在,可以去完成我拜托给你的事情了吧?” “那你总得告诉我,王、孙两家在哪吧?” 许越看向茔帝,眼里带着一丝鄙夷。 “王、孙两家因为要世代守护那两样东西,所以他们两家离得很近,又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们选择搬到了仙家的最西边,也就是我们这里。” “所以,他们离阴极之地很近,对吧?” “没错,对了,他们和神宫十二星中的羽星走的很近,离开时小心点,别被他偷袭了。” “我知道了。” 七十五,王、孙两家 傍晚,许越根据茔帝的情报来到了王家。 看了看王家的房屋结构,许越觉得还是瞬移进去比较好。 于是,他穿好夜行服,瞬移进了王家。 此时,王家的护卫正在巡逻,这是他们家族的传统,哪怕这么多年来没有看见一个贼,他们也照巡不误。 当然,为了低调,他们把巡逻队放在了家里,并且只巡逻存放了所有宝物的地下室。 而这些,许越并不知情,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地下室,他瞬移过来后就朝着王家的最深处走去。 走了一会儿,他突然听见了说话声。 “你说,余兰为什么非要这么晚把我约出去啊?”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有什么好事等着你呗。” “可我对她并没有感觉啊。” “哎呀,你对她有没有感觉无所谓,她对你有感觉不就行了吗?” “这不是骗人吗,再说了,我也不能把自己的感情当儿戏吧?” “王护!再也不想那也不行,那你说,你到底想怎么办!?让她一个人在那干等着?” “唉,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我一直把她当朋友的,可谁想……” 听到这,许越皱了皱眉:“这两人到底有完没完?解决问题到别处解决去啊,为什么非要在这里?挡我的路。” “那这样吧,我代替你去,怎么样?” “真的?!王康,你愿意帮我?” “那当然,咋两谁跟谁?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我帮你搞定!”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王康!” “不客气,应该的。” 待王护走后,王康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幸好之前买了一瓶醉仙丹,徐兰你是我的了,嘻嘻嘻嘻……” “砰!” 许越将王康打晕后,拿走了他手中的醉仙丹:“这东西不错,我的了。” 说完,他看向王康:“这是给你的忠告,免得你再到处害人。” 接着,他继续往前走去。 突然,他听见了微弱的脚步声。 “嗯?这声音……”许越看向脚下的地板,“难不成……?” 他把耳朵贴到了地板上,声音果然变大了。 “有意思……”许越摸了摸下巴,右手轻轻敲打地板,很快他就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就在他要打开地板时,右侧突然响起脚步声,并且越来越大。 “嗯?有人来了?” 许越立马躲藏到一边,并偷偷的看着刚刚他站立的地方。 过了不久,一个人走路过来,并直接弯腰打开了那块地板。 “这么熟练……这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家主。” “嗯。” 那男人轻应一声,“走吧,带我下去,今日,我一定要破除我王家祖传宝物的秘密!” 说着,他便走了进去,而地板也随之盖上。 “这么说,他们也不知道这个祖传宝物的用法咯?那为什么茔帝要我来拿?难不成他知道?……嗯,倒也不是不可能。” “可……现在他们都在下面,我该怎么拿呢?……看来,只能试试两次连续瞬移了。” 说干就干。 许越直接一个瞬移进入了地下,一把夺过王家家主手里的盒子,再一个瞬移回到了地面,贴近墙壁后又一个瞬移离开了王家。 地下室,王家家主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颤抖着一巴掌呼在了自己脸上:“好痛,不是梦……呜~我王家祖传宝物没了,没了啊!!!” 接着,他猛然反应过来:“快,把王家祖传宝物被盗的消息告诉孙家,让他们小心,再通知羽星,请他帮忙截住贼人!” 此时,许越已经来到了孙家。 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孙家,许越叹了口气:“看样子,又要杀人了。” 说着,他直接瞬移进了孙家。 护卫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一下子提高了警惕。 “别紧张。” 许越摆摆手:“我只是来拿一样东西,拿了我就走。” 可惜,根本没人听他的话。 “行吧,既然你们执意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许越直接瞬移到了他们身后,想着孙家深处跑去。 “站住!” “快,抓住他!” “该死的,那是什么招数?!” 护卫纷纷朝着许越追去,只可惜,他们注定是追不到的。 “现在,宝物那边应该集满了人,而且孙家家主应该也在那里,只要找到他们,我就可以找到宝物。” 这么想着,许越一边靠瞬移躲过重重障碍,一边观察众着四周。 结果,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贼人,宝物就在我手中,你敢不敢与我一战?!” 许越寻声看去,只见一人站在地下室的入口处,高举着一个盒子,看着自己。 见许越看见自己后,这个男人直接进入了地下室,但并没有关上地下室的门。 “请君入梦?或者……虚张声势?” 许越摇头一笑,跳进了地下室中。 地下室内,男人早已等候多时,许越一下来,立刻就被护卫团团围住,而男人则把宝物从盒子里拿了出来,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见到这一幕,许越挑了挑眉:“挺聪明的嘛,” 说着,他自己瞬移到了他的面前。 “知道我的目标是它,所以把它放在了一个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将它夺走的地方。不过,” 他看着已经被自己挟持的男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难道你认为一个会瞬移的人,他本身的实力会很弱吗?” 男人微微一笑:“我不需要对你做什么,我只需要把你拖住,让能收拾你的人来,如果连他都败了,那我认了,如果他赢了,那我拍手称快。” 许越挑了挑眉:“你等的人,是羽星。” 男人没有丝毫惊讶,他点了点头:“没错,而且,他应该快到了。” “刷!” 一道黑影从高空掠过,它直直的朝着孙家而来,毕竟,在这漆黑无比的夜晚,孙家的灯如同太阳一样亮眼。 它轻盈的落下,收起那黑色的翅膀,看着眼前的孙家,静静等待着。 羽星,携祸而至! 另一边,阴极之地中。 茔帝看着没有一颗星星的天空,微微叹气:“又是这样的天空,这是非要我,再回忆起那个时候吗……” 他望着天空,喃喃自语:“姚苏……” …………… “呼呼……” “哈哈哈哈,诸禹青,你也有今天,死吧!” “结束了吗……” 他闭上双眼。 “噗!” 剑刺进身体的声音传来,他猛然睁开眼睛。 一个人站在他身前,挡住了那一击,那飞舞的长发拂过他的脸颊,剑尖刺穿了她那件常穿的粉红色衣裙,血从她身体中流出,滴到了地上。 “不!!” 他不敢眼前所看见的一切,他的手贴在她的伤口处,想要为她止血,可这一切都是徒劳。 她回过头,看向她恋恋不忘的男人,嘴唇微动,蚊子般的声音钻进他的耳中。 “快……跑……” 她缓缓的倒在了他的怀里,彻底的闭上了眼睛。 “姚苏!!” 他亲眼见证了她的死亡,他的心碎了一地。 “哈哈哈,诸禹青,自己的女人死在自己怀里的滋味,怎么啊?” 他猛得抬起头,目光死死的看着眼前的人:“是你!” 那人摇了摇头,又微微一笑:“想什么呢?就我这脑子,能想出这样的注意来?是那个家伙想的,他还说要在你死后,把诸家该杀的人全部杀死,只留下旁支,让他们在其他家族的眼中,永远抬不起头来!”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啊,只是有人跟她说了一声,她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这叫什么来着?…… 哦,爱情是吧!哈哈哈哈!也只有你们这些家伙,才会相信什么狗屁的爱情,也只有你们,才会有这么明显的弱点!” “现在,该送我上路了吧?” 他看着男人,眼里泛着凶光,而他的手,一直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女人。 “别急啊,那人说了,阴极之地是个好地方,等把你的四肢……哦,五支!五支全部消除后,就把你扔进那里,让你自生自灭!哈哈哈哈!这个主意不错吧?” 说着,男人扬起大刀:“别急,不会很疼的。” 他反抗了,可惜,他还是被砍掉了五肢,扔进了阴极之地。 可谁也没想到的是,他活了下来,凭借着他脑子里的那盏灯。 …………… 茔帝望着漆黑的夜:“没想到吧,古铜,我活了下来,而你们却在昊皇的喜怒无常中,一个又一个的死去……”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可惜,还剩了一个,羽星……” 他看向孙家的发现,那里的灯光依旧明亮。 “但很快,他也活不成了。或者说,他视为敌人的人,都活不成了。” 说着,他摇头一笑:“唉,跟那家伙在一起,真是受罪啊……罢了,写首诗吧。” 说着,他慢慢思索了起来: 《秋叶啼》 君去桃花红。悲过往、梦碎雨中,都已成空。倚南窗观江河,不忍回念妾塚。忆邵山、一生所拥。死亡从不可消受,叹此理、世间谁懂?望苍海,泪无终。 秋意破晓叶落湖。常回想、逆天之路,尔来共赴。待把雷帝腰斩,便以海棠成书。问以后、三界同族?朝阳悠悠斜照古,万里碑,皆为何人筑?千骨恨,向其诉。 七十六,羽星落 许越从孙家家主手中夺过宝物后,便将自己传送到了屋外。 而就在这时,羽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他立马朝那路望去,随后,便看见了突然出现的许越。 而许越也看见了他,他张开黑色翅膀,向着许越,抽出了两把匕首,许越也将“狂煞”从空间戒指中召唤了出来。 “当~” 两把匕首撞击长枪,又齐齐震开。 羽星大量着许越,许越也打量着他。 羽星除了有双翅膀外,其余和普通的男人没有什么区别,无非就是帅了点,特变是那白色的皮肤,经过光的照射后竟然变得更加明亮! 许越看得深吸了口气:“这家伙,竟然有我一半的帅?!” 羽星可不知道许越内心的想法,他继续朝着许越攻来,许越也不甘示弱,他一个“奔雷”向羽星打去。 羽星立马闪开,他看向许越:“雷修?你好大的胆子!” 说着,他彻底融入了黑暗。 “坏了,这家伙竟然是暗系……茔帝那家伙,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这么想着,许越将雷电之力向四周扩散,企图将羽星的身形给逼出来。 可惜,这招太过明显,羽星是绝对不会上当的,只见他飞在天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雷电护盾中的许越。 许越似有所感,抬头看向天空,天空暗淡无光,根本看不清人影。 许越皱了皱眉,烈阳晶肯定是用不了的,他不能把身势弄得太大,不然他面对的就不止一个羽星了。 于是,他撤掉了雷电护盾,义无反顾的踩着“雷板”上来天空,既然找不到,那我就用身体为饵,引你出来! 羽星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朝许越杀去,他不喜欢这种被人牵着走的感觉。 你要引蛇出洞?好,那就看看,我这条蛇,能不能将你瞬杀! 只见他将暗之规则灌输进匕首中,朝着许越杀去。 许越感受到了规则的波动,但可惜,他来不及了。 “刷!” 许越的两条手臂都被划了一条口子,而且,他感觉到伤口处,羽星的规则正在慢慢腐蚀他的血肉。 羽星转过身,看向许越。 这是他的规则,腐蚀之毒,可以腐蚀一切被他砍伤的目标。 这招确实是杀人利器,但对于已经升格了的许越来说,其实很简单。 只见他动用自己的规则和元素之力,慢慢的将羽星的腐蚀规则给逼了出来。 “嗯?” 见自己的规则被许越排出,羽星并不感到新奇,毕竟在以往的对手中就有人做到过,但…… 怎么总感觉这种将规则埋入身体的招式有些眼熟?是错觉吗? 摇了摇头,羽星再次遁入黑暗。 看着“失踪”的羽星,许越微微一笑,刚刚的那两刀,他确实来不及格挡,但那不代表,他什么都没做! 只见一丝他自己的规则之力正极速的朝着他自己冲来。 许越立马抬枪,并给枪通上电。 “滋滋~” 当羽星的匕首砍上长枪的一瞬间,他立马就被电得停止了一切行动。 趁着这段时间,许越长枪一收一刺,想要将羽星的胸膛直接捅穿。 却没成想,羽星的身体化为元素,躲过了这一击。 “元素之体!?” 许越有些惊讶,原来元素之体是这么用的吗? 羽星躲过一劫后,立马后撤,虽然不知道许越是怎么发现自己的,但融入黑暗这招,一定是没用了。 他干脆不在隐藏,凭借自己的绝对速度不断的攻击许越。 许越虽然试过用雷电护盾拦下羽星,但并没有太大的用处,护盾确实可以把羽星拦下,可这样的话,就变成了持久战。 不过好在,许越已经想出了办法,既然他是元素之体,那单纯的攻击身体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按茔帝的说法,现在的他们只剩下灵魂,一旦灵魂被灭,他们便会死去。 所以,现在要做的,便是用规则打碎他的法原,虽然他的规则也是腐蚀,可能效果不会太好,但他的规则毕竟缺失了一部分,只要多来几次,一定可以将他消灭。 而且,打不过还可以跑嘛,虽然可能会暴露茔帝的存在,但,管他呢! 于是,规则之力在许越身上弥漫,他撤去了护盾,等待着羽星的到来。 羽星虽然有些疑惑,但不能没有想太多,反正自己可以复活,有什么好怕的? 只见他一冲而下,匕首划伤了许越,许越狰狞一笑,他等的就是现在! 只见他一把抱住羽星,任由羽星的匕首刺着自己的身体,不停的将规则侵入羽星体内,寻找着他的法原。 “找到了!” 许越眼中一亮,规则朝着羽星的左肩涌去。 “砰!” 羽星法原破碎,身体开始消散。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死死的盯着许越,仿佛再说,他还会回来的。 可许越怎会在乎? 他看都没看羽星一眼,见他身体开始消散后就立马瞬移离开了。 阴极之地。 看着许越回来,茔帝并不感到意外。 他直接问到:“东西都拿回来了没?” 许越点点头,将王、孙家的祖传宝物递给茔帝。 茔帝打量着手中的两样东西,点了点头:“确实是我要的那两样。” 王家的是一张卡,虽然不知道它的作用是什么,光从外观来看,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孙家的则是一把钥匙,但比起普通的钥匙,它的纹路更加复杂,总量也更轻。 “所以,这两样东西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许越问。 茔帝说:“等你去过神宫,你就知道了。” “无聊。” 许越撇撇嘴,既然茔帝不打算说,他也懒得再问了。 “现在,你准备去干点什么吗?” 茔帝检查完东西后,问。 许越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我也没地方可去,无非就是练功什么的。” “难道你不想对付仙庭?” 许越叹了口气:“我朋友还在那边,现在不是时候。” 茔帝微微一笑:“他们需要的,无非就是功法、时间以及指点,这和杀不杀仙庭的人,有什么关系呢?” “这样啊……” 许越点点头,突然,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那种可以让人乖乖听话的东西,你还有没?” 茔帝微微一愣,随后他笑了:“我都快把它忘了,没想到你还记得,有是有,可这东西是无差别攻击,万一你的同伴也中招了怎么办?” 许越微微一笑:“让他们离开不就行了吗?” “可一下子让这么多人离开,仙庭那边定会有所察觉的吧?一旦引起神宫的关注,那可就不妙了。” “是吗……等等,我好像记得,它的破坏是有优先级的吧?” 许越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到。 “是吗?” “喂,这可是你说的啊,你自己都忘了吗?!” “这也不能怪我啊,灵魂传输的时候又不会把所有的东西都传送过来……我想起来了,它确实是有优先级的,它一般会先侵入阵法,再侵入灵石,最后侵入人体。” “这样啊,嗯,这不就好办多了吗?!” 许越笑了笑:“明天,就去仙庭走一趟!” 昊山。 鹰星站在悬崖上,慢慢的,一个紫色的人影,来到了他的身后。 “你怎么来了?” 鹰星并没有回头,但他就是知道,来人是谁。 “羽星死了。” 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鹰星微微一笑:“那又怎样?他不是还可以复活吗?” “王、孙家的那两样东西,也被人夺走了。” 冷淡的声音中,透着一股严肃与担忧。 鹰星依旧是无所谓的样子:“是吗?” “你应该知道,那两样东西,关乎着神宫。” 这次的声音中,带着恼怒。 “我知道啊,可这是天帝自己下的命令,让王、孙家的人把那两样东西带离昊山,永远不要让它们回来,现在丢失了,能怪谁?” 鹰星转过身,看向来人。 “天帝这么做,定然有他自己的原因,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它夺回来。” “唉,”鹰星叹了口气,“郑婧,以为对天帝都了解,他在意的根本不是那两样东西,他在意的是我的态度,对吧?” 说着,他看向来人:“他现在,也开始怀疑你了,对吧?” “……没错。” 她深吸了口气,缓缓点头,“他确实对我有所怀疑,所以,他让我,杀了你。” 说着,她拔出了腰间的刀。 鹰星看向天空:“自从我妹妹因神而死,我就知道,我与他之间,必须死一个。 可惜,我还是太年轻,根本没想过功法会出现的可能,导致现在,我成了他手里的木偶……” 说到这,他轻笑一声,“……现在,有一个可能会威胁到他的人出现了,他开始铲除自己内部的不定因素,因为他很清楚,有些人和他,并不是一条心。” 接着,他看着她,“但,并不知道都有谁,所以,他要杀鸡吓猴,对吧?” 女子沉默。 他慢慢走到她的身前:“来吧,杀了我,既然我的命掌握在了他的手里,那这一天,就是注定的。” 女子看着眼前的他,泪水涌出,但她还是用颤抖的手将刀捅进了他的胸膛。 “原谅我……” 她哭着说。 他笑着抹去她的泪水:“当然,我的阿郑……” 接着,他猛得往后一跃,跳下了看不见底的深渊。 我耗尽了笔墨,与苍穹对酌,唯留一缕清风,护你半世因果,从此世上,无我。 原谅我吧,郑婧,原谅我…… “方晨……” 她丢下刀,蹲在地上,哭着喊着他的名字,她的耳边仍响着他跳下去的一瞬间说的话。 “别念我……” “方晨!” ………… 她来到了神宫,天帝看出了她兴致不高,但也没说什么,只是鼓励到:“做的不错,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汇报完毕,下山。 来到两人刚刚来过的悬崖,她纵身一跃。 “方晨,我来了……” 七十七,仙庭 天一亮,许越便带着茔帝给的邪能,骑着泽渊,朝着仙庭跑去。 而此时,仙庭那边,也被羽星陨落的后果给影响了。 盾潭看着下面的众仙:“神宫那边让我们调查羽星陨落的具体情况,你们,有谁愿意去吗?” 众仙皆不说话,他们确实是为神服务,但他们又不是傻子,是,他们是可以复活,但复不复活又不是他们说了算的,而且复活也是需要能量的,能力越大,复活所需的能量越多,一个小角色,谁愿意复活你啊? “都不说话是吧,好,乐云,这次就你去吧。” “啊!?” 叫乐云的男人吓了一跳:“皇,皇上,这可使不得啊,我实力卑微,根本不是贼人的对手,请皇上三思啊!!” “哼!” 仙皇冷哼一声,随后他一摆衣袖:“实力低微,那就多派几人人去不就好了? 胡兰、杜鑫、高爆,你们三个就陪他一起去吧。” “啊?!” 这下轮到胡兰、杜鑫、高爆三人震惊了:“不是,皇上为什么啊?” “为什么?” 盾潭冷笑一声,随后一拍桌子站起:“就因为你们那奇奇怪怪的名字!” “这……” 三人欲哭无泪。 乐云微微一笑,他来到三人的旁边,分别拍了拍他们的肩:“走吧,三位。” “哼!” 三人狠狠瞪了乐云一眼,虽然不想去,但…… “刷!” 四人齐往孙家的方向飞去。 一路上三人都没有和乐云说话,乐云也乐得清闲,听着三人在那叽叽喳喳的抱怨,自己则看着地面的风景。 “嗯?” 许越看着往自己方向飞的四人,挑了挑眉:“这个方向……他们要去孙家吗?这么说……他们都是仙庭的人了?” 细细感应了一下,许越微微一笑:“真弱啊,罢了,谁叫我心软呢,就赐你们一死吧,这可比被邪能侵蚀温柔多了。” 说着,他一个瞬移就到了四人面前。 “谁?!” 乐云立马就注意到了突然出现的许越,而胡兰三人过了一会儿才发现。 看着胡兰三人,许越微微一笑:“走路时还是专注一些比较好,不然,很容易莫名其妙的死掉的。” 说着,他一枪刺破了乐云的胸口,看着他从天上落下,许越这才看向早已目瞪口呆的三人:“这就是你们能复活的原因?你们的灵魂早就变成了别人的东西? 啧,这也算复活?不过是为你们的灵魂重新找个容器罢了。” 说着,他毫不犹豫的将剩下的三人杀害:“这也算为你们解脱了吧?别谢我,哥做好事,从不留名。” 接着,他便瞬移到了泽渊的背上,继续向着仙庭走去。 “嗯?怎么回事,为什么乐云四人的灵魂一下子全部回来了?” 仙皇看着自己九天塔中的多出来的四个灵魂,皱了皱眉。 随后,他看向下面的仙:“快,给孙家人发去消息,问问他们见过四个仙庭来的人没!” 消息立马传来。 “报——孙家人并没有见过乐云四人,但我们在去往孙家的必经之路上发现了他们的尸体!” “这么说,那个家伙在往东边走吗……那么,他的下一个目标会是什么呢?” 盾潭摸着下巴思考着。 而此时的许越,已经来到了仙庭的门前。 接着,他便瞬移到了仙庭内部。 进了内部,他立马继续瞬移,一直到他进入一个房间才停止。 打量着这个房间,许越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休息一会儿后,他继续瞬移。 就这样,他慢慢的来到了大殿。 此时,大殿中,盾潭依旧在思考着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东边的话……他是想去神宫吗?或者……想来我们这?” 接着,他看向自己的心腹:“兰利,现在,这里出现什么异常了吗?” 兰利摇摇头:“并没有。而且,皇上,既然敌人会瞬移,那偷偷摸摸的进来,也是有可能的吧?” “对哦,我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 盾潭揉了揉脑子:“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我以前遇到过会瞬移的人似的。” “这……皇上,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吧?” “也许吧。” 盾潭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就在这时,许越突然出现,他向四周看了看,又立马出现在了兰利的身后,将他打晕。 “瞬移?你就是那个贼人!” 盾潭眼睛一眯,他拔出长剑就向许越杀来。 许越微微一笑,只见他轻轻的说到:“睡够了吗?醒来吧!” “你……你在说什么?” 听了这话,盾潭一下子就晕了过去,随后,许越将他搬到了皇椅上。 “说吧,跟你上来的那几个,他们现在在哪?” 于是,盾潭便把他们的位置都告诉了他。 “很好,睡吧。 对了,忘掉我来过的事实。” 说完,许越便瞬移出了大殿。 “呼,幸好曹梦的催眠效果还在,不然,我只能把这里的人全杀了。 现在,去找末白他们吧。幸好他们住在一个房间里,不然我还要说好几遍。” 接着,许越便朝着目标不断的瞬移而去。 此时,大殿中。 “呜……我这是,怎么了?” 盾潭从皇椅上坐起,随后,他便看见了还没醒过来的兰利。 “兰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额!该死,怎么想不起来了?” 他摸着头,大声喊到:“tn的,来人,快来人!” “吱!!” 门被极速推开,一群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怎……怎么了,皇上?” 随后,他们便看见了昏倒在地的兰利。 “兰哥?” “怎么回事,兰哥怎么晕倒了?” “安静,你们想惹怒皇上吗?!” 就在众人叽叽喳喳的讨论时,一人大喝一声,顿时,一起重归宁静。 接下来,盾潭让人把兰利抬下去治疗,在把他们全部狠狠的批了一顿。 待他们全部都走后,一种恐惧感漫上盾潭的心头,现在,这诺大的仙庭,已经给不了他安全感了,现在,他终于明白了瞬移到恐怖之处。 “呼……注意到了。” 看着眼前这扇纯白之门,许越微微一笑,看样子,他们的小日子过得不错啊。 接着,他直接瞬移进了门内。 “谁?!” “什么人?!” 卢先映和萧绎觉立马就发现屋内多了一个人的气息,他们立马打开房门,然后,他们便看见了朝着他们微笑的许越。 “许越?!” “是你?!” 萧绎觉和卢先映齐齐一愣,随后,他们和许越抱在了一起。 “你这家伙怎么来了?” “你来这是有什么事吗?” 许越正准备说话,接着,其余的房门也都被打开。 “谁来了?……大哥?!” “大哥,真的是你?!” “啊~睡的真……许越?!” “谁……你怎么来了?” 许越看着众人,点了点头,松开卢先映和萧绎觉后,说:“直入主题吧,我是为你们而来,你们感动吗?!” “啪啪啪!” 末白鼓掌:“感动,太感动了!!” 卢先映微微点头。 萧绎觉冷哼一声。 罗阳正想鼓掌,被昭遥拦住了。 至于浡翎……他正眯着眼呢。 许越嘴角微微抽搐:“一群白眼狼。” 说着,他狠狠的瞪了昭遥一眼,人家罗阳要鼓掌,你拦着干什么?! 昭遥挑了挑眉,作势要拔背后的长剑。 “咳咳,那啥?哦,对了,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个好东西!” 说着,他把装有茔帝邪能的瓷瓶从戒指里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 卢先映问。 “这是邪能,可以侵蚀人脑。” “这么危险的东西,送我们?许越,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昭遥问到。 许越看着昭遥,叹了口气。 “变了,完全变了。曾经的昭遥,不是这样的……” “我准备用它来对付仙庭。” 许越说。 “可,这东西应该是无差别攻击吧?” 浡翎问到。 许越摆摆手:“放心吧,我已经有解决办法了。” “是吗,到底是什么办法?” 昭遥见许越突然不说了,便问到。 “别急。” 许越从戒指里掏出一大袋灵石:“邪能侵蚀是有优先度的,它先侵蚀阵法,再侵蚀灵石,最后再侵蚀人体。” 卢先映随手接过。 “所以,你打算让我们布什么阵法?” 昭遥问。 许越扫视众人:“冰雷阵,这个阵法范围大,防御效果也不错,有这个阵法,再加上剩余的灵石,应该可以让你们避免被邪能侵蚀。” 说着,许越开始着手布阵。 布完后,他拍拍手,站起身:“行了,阵法已经布成,我就先走了。 哦,对了,十天后我就会去昊山,想去的在十天后记得来啊。” 说完,他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这家伙,跑得还是这么快。” 说着,昭遥牵起罗阳的手:“走吧,我们继续练功去。” “哦。” 罗阳摸了摸头,跟着昭遥进了房间。 “啊~终于走了,睡觉睡觉。” “这就走了吗?我还没好好跟大哥叙叙旧呢。” 看着浡翎和末白也进了房间,卢先映和萧绎觉对视一眼,各自进了各自的房间。 接着,许越便砸碎了瓷瓶,一溜烟跑了。 七十八,昊山之行 十天一晃而过。 这十天里,神界发生了许多大事。 首先便是仙庭所以人的头顶都出现了紫点,而且每个人的意思都好像出现了问题,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 几位星神都来这看过,他们发现这些人的头中都出现了大量紫气,并且无法清楚,为了避免传染的可能性,天帝决定封锁仙庭。 从此以后,仙庭彻底成了禁区。 虽然天帝已经猜到了是谁干的,但由于找不到他的人,天帝只好压下心里的愤怒。 其次便是鹰星之死,听说他是由于反叛被天帝赐死的,其实星神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杀鸡吓猴罢了。 不过,还是有些成效的,他们都老实了许多。 而由于鹰星的死亡,导致十二星的位置空了一个,天帝鼓励人们快点成神,加入十二星的阵列,还说一旦加入便会前途无量。 可惜,以前人们由于位置已满导致修炼没有什么热情,现在突然要他们修炼……怎么说也要等一个月吧? 可……他还等得到吗? 此时,许越已经到了“天门”。 “唉,也不知道茔帝怎么搞的,说什么要化形,就不陪我一起来了。” 抱怨几句后,他看见了站在“天门”前的众人。 “哟,都来了啊。” 说着,许越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真慢。” 萧绎觉看也不看许越一眼,说。 “你怎么才来?我们都在这等你半天了。” 说着,昭遥用胳膊怼了罗阳一下。 “啊……是啊。” 罗阳无法,只好附和。 这时,末白开口了:“老大,我们现在就进去吗?” 许越点点头:“当然,今天,便是天帝的死期!” “我们最多可以帮你挡住三位星神,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卢先映说。 “明白。” 许越点了点头。 接着他们便进了“门”。 刚走了十几米,第一位星神便出现了。 “吾乃火星,来着止步!” “火星?” 浡翎走出一步,伸了个懒腰:“正好,我不怕火,这关就由我来吧。” 这时,末白也走了出来:“你一个人不是他的对手,我来帮你。” 说着,他转头看向剩下的人们:“大家保重,老大,你一定要赢啊!” 说着,他朝着火星冲去。 “我们走吧。” 说完,许越便朝前跑去。 众人立马跟上。 又走了十几米,静谧的笛音传来。 向着笛音走去,一位星神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我是木星,想和我打的,就留下来吧。” 说完,他静静的看着众人。 昭遥拉着罗阳走出:“这位就由我们两个对付,你们继续向前。” 说完,她拔出了大剑,并为其附上了火元素。 “这下麻烦了……” 木星轻轻自语。 许越点了点头,带着仅剩的二人离开了这里。 又走了几十米后,一位星神缓缓走来。 来到近前,他拔出了腰间的剑:“我乃剑星,谁与我一战?” 许越看向自己身后仅剩的卢先映和萧绎觉,萧绎觉和卢先映微微点头。 于是许越微微一笑,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当许越再次出现时,迎面正好走来一人。 “咦?这么快就来了吗?也好,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说着,地面上花的花瓣纷纷飞起,它们都朝着许越而去。 “这是……?” 许越猛得看向来人:“你的意念竟然如此强大?!” 女人微微一笑:“在这花的海洋里,献出你的生命吧!” 许越左手猛得一抬,顿时雷光四溅,围绕着许越的花瓣全被定格在了空中。 “什么?!” 花星震惊道:“你竟然是雷修!” 许越可不想跟她废话,提着枪就朝她杀来。 她立马操控花瓣将自己护在了中间。 许越皱了皱眉,这光用雷电肯定是不行的,雷电只能控一时,而且这里的花瓣无穷无尽,她的意志力也是雄厚无比,打持久战必死无疑。 于是,许越决定试试。 他一枪扎进花海中,并用雷电之力为其打出一条通路,就在他快要攻击到花星时,她却化为花瓣消散在了空中。 许越猛然想起了什么:“该死,又是元素之体!” “什么叫又是?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星神都有元素之体的吗?” 花星出现在许越身后,一剑向他砍来。 许越正准备给她一枪,但又想了想,开始等待。 就在花星将剑刺进许越身体的一瞬间,花星笑了,许越动了。 许越突然回手一枪,直接在花星的胸前划了一道大口子。 “什么?!” 花星立马化为花瓣闪躲,当他再次出现时,她胸前的伤已经不见了。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等等,你的伤呢?!” 许越微微一笑:“我的伤,也好了啊。” 通过刚才的攻击,许越知道了元素之体,只能用规则来破,寻常的攻击根本对他们无效。 于是,许越释放出红色闪电(经过几天的磨合,许越的规则已经彻底和元素之力融为一体),朝着花星攻去。 “这是什么?” 看着颜色奇怪的闪电,花星不敢冒然攻击,她正准备化为花瓣躲过,可谁想…… “啊!!” 花星仍然被电了,“在怎么可能!?” 许越微微一笑:“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该死!” 花星惊疑不定的看着许越,她不知道许越的那招是不是短时间内只能发动一次,所以,她不敢出击。 “现在,只能逃了。” 这么想着,她狠狠的瞪了许越一眼,正准备走,却被许越给拦下了:“这么急着走干嘛?要不要再陪我玩玩?”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许越,花星突然反应过来:“杀死鹰星的就是你?!” “嗯?” 许越挑了挑眉,“你们还不知道吗?” “我……” 花星知道,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可……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花星犹豫不决时,另一位星神也赶到了这里:“喂,花星,你在磨蹭什么呢?上啊!” 花星看向来人,大喜过望:“暗星!?你来得正好,和我一起杀了他!” 暗星挑了挑眉:“杀他需要你我一起动手吗?” “他杀了羽星!” “什么?!” 暗星惊讶的看向许越:“就是你小子杀了羽星?!” 许越微微点头。 “既然这样,”暗星立马拔出腰间的双刀,“那就留你不能!” 许越微微摇头:“屁话真多。 话说,羽星不应该复活了吗?难道他没告诉他们我的特征吗?” 想着,许越挡住了暗星的攻击。 而此时,花星也朝着许越攻了过来。 许越一个瞬移闪过花星的攻击,又出现在暗星身后,捅了他腰子一枪。 “嗯,捅偏了?哦,差点忘了,捅哪都一样。” “啊!!” 暗星立马闪烁,“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 花星见状立马提醒到:“小心,他的攻击有古怪!” “你怎么现在才说?!” 暗星咬着牙,瞪着花星。 “你也没问我啊……” 花星自知理亏,小声反驳了一句。 而此时,许越早已朝着他们攻来。 花星和暗星立马闪开。 许越微微一笑,一个瞬闪出现在了暗星身后,正准备给他捅个对穿,结果却被一个屏障给挡住了。 许越皱了皱眉,立马离开了原地,出现在了远处。 就在这时,花星再次卷起满天花瓣,花瓣将许越团团围住,暗星也不甘示弱,使用暗之囚笼将许越关在了里面。 而由于许越已被暗星关住,所以在囚笼外的花海也就没了作用。 于是,花星狠狠的瞪了暗星一眼,收回了自己的精神。 许越看着面前的无色屏障,皱了皱眉。 (暗之囚笼是黑色,由于和夜晚的颜色混在了一起,所以看起来像无色。) 只见他释放红色闪电朝着屏障攻去,却无法将其轰破。 暗星微微松了口气:“幸好我是吞噬规则,对所以规则都有一定的克制作用,不然……” 话还没说完,无数红色闪电从许越身体中蹦出,不断的轰击着囚笼,侵蚀和吞噬相互缠绕,最后还是侵蚀更胜一筹,将吞噬打败,屏障“砰”的一声,破除了。 “这……这怎么可能?!” 暗星直接被吓傻了,要知道,天帝可是说过“暗星的暗之囚笼除了他天帝之外无人可破的……难不成,此人和天帝同一个等级!?” 许越可不管他在想什么,他现在很想……杀人! “刷!” 一道红光闪过,许越直接来到暗星面前并刺出一枪。 “当~” “额……好,好大的力量!” “嗯?” 许越目光一凝,瞬间挑开暗星的长剑,一枪划过他的身体。 “啊!!” “暗星!” “还能在干嘛,帮我压制他啊!” 接到命令,花星立马操控花瓣再次将许越围了起来。 而许越看都没看一样,直接瞬移离开了原地。 “该死的,他会瞬移,我的海花舞困不住他!” “等等,他既然会瞬移,那为什么要用蛮力来破我的暗之囚笼? …… 我明白了,规则,用规则将他困住!”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下地狱吧!” 许越再次朝着暗星冲来,花星立马将规则之力注入花瓣,再用花瓣将许越困住。 “嗯?” 许越不爽的皱了皱眉,他手指轻轻一弹,一道闪电击中花瓣,直接将此阵破开了一个口子。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次这么快?!” 就在暗星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许越将长枪投出,枪穿过破洞,化为血色闪电击中了暗星。 “轰!!” 暗星倒地不起。 随后,许越一脚踢破阵法,瞬移到暗星面前,给了他最后一击。 七十九,天帝 暗星死后,花星濒临崩溃,她现在只想立马离开。 但……她估计是走不了了。 许越瞬间出现在她面前,一枪刺爆了她的脑袋。 两人都死后,许越的一下子跪坐在了地上,他喘着粗气,待恢复了一些后撑着枪站了起来。 “呼……后遗症居然这么大的吗?” 许越吐出一口浊气,“算了先休息一下吧。” 说着,他坐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许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继续向前走去。 走了大概十几米,许越眯了眯眼,随后走向了身前的大树。 大树下,两个人正在下棋,一个人身后蹲着一只狼,一个满身的酒气。 当许越走过去后,右边的那个身后有狼的人开口了:“你怎么现在才来?我和酒星已经在这等你半天了。” 许越微微挑眉:“你们……?” 酒星哈哈一笑:“没错小子,我们已经厌倦了给天帝办事,是专门来帮你的。 哦,对了,这位是兽星,他身后的狼是他的宠物,只要你不作死,他就不会咬你。” 许越撇了撇嘴:“我看起来像是那样的人吗?” 酒、兽两人微笑不语。 “咳,”许越转移话题,“那么,你们在这等我,应该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吧?” 兽、酒两人对视一眼,随后酒星做了个“请”的手势。 于是,兽星开口了:“我们来这,是想告诉你一些关于天帝的事情。” “哦?”许越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你应该看出来了吧?羽星并没有被天帝复活。” “果然如此吗?” 许越点了点头。 “虽然我们不知道详细的情况,但从近几百年开始,天帝就很少从天庭里出来了,我们怀疑,他是想离开这里,去往宇宙。” “嗯?” 许越眉头一皱:“可以他现在的实力应该早就可以离开宇宙了吧?为什么还要准备这么长的时间呢?” 兽星摇了摇头:“我们也不知道,不过我非常确信,天帝就是这样打算的。” “是吗……” 许越摸了摸下巴。 这时,酒星开口了:“虽然我们不是很清楚天帝现在的实力,但想来,以你那红色闪电是绝对胜不了他的,毕竟,他的电是审判之电。” “审判之电?” “审判之电就是银色闪电,它是大部分规则的克星,而且过了这么多年,想来肯定不是现在的你能战胜的。” “这样啊。” 许越点了点头。 “但你也不要气馁,我们之所以来这,就是为了帮你的。” 说着,兽星和酒星的身体开始淡化,他们的规则之力缓缓流向许越,在他的身体外形成一层护罩。 “你们这是……” 许越一下子就明白他们想做什么,但他也并没有阻止,毕竟,无论他与天帝谁胜谁负,他们都会死。 无非一个是直接死亡,另一个是生不如死罢了。 这时,兽星再次开口:“继续前进吧,许越后面还有三个人在等着你呢。” 于是,许越继续前进,在走了几十米后,他遇见了最后的三位星神。 “小子,你终于来了。” 站在中间的星神最先开口。 随后,他看着许越身边的两股规则之力,微微点头:“看样子,酒星和兽星已经做出了选择啊。” 左边的星神也开口了:“小子,我们没什么好告诉你的,但我们会像酒星和兽星一样,将我们的规则之力给你,希望你能够战胜那个老王八。” 说着,他们的身体开始消散,规则之力慢慢的灌输进护罩中。 当三人彻底消散后,许越喃喃自语:“放心吧,我会的。”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去。 走到山顶,许越停下了脚步。 一来,走了这么久的路,他确实有些累了;二来…… “谁来告诉我一下,为什么天庭长这样啊?” 许越看着眼前的天庭,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天庭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恢宏浩大,全身布满金光。 它坐落在山顶的旁边,看起来像一根棍子,一边窄,一边宽,中间有一个门。 它全身都被碎石和苔藓包裹着,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块长在山上的巨石。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许越紧紧的皱着眉头,“这该不会是天帝研究的秘密武器吧?” 甩了甩头,他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进了门,里面全是暗灰的色调,不管什么东西,都有一种金属的质感。 “嗯……该往哪边走呢?” 许越看着眼前的两条路,犯了难。 就在这时,许越眼前突然一亮。 “嗯?” 他立马闭眼,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原来是天花板上的罩子里发出的光。 他皱了皱眉。 “被发现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红色的斑点突然出现在了他左侧的前方。 他转身看去,原来是从右边的靠墙的顶部的小罩子里射出的。 他想了想,转身就往红点所指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天帝正在一间房子里通过一个屏幕看着许越的一举一动。 “就是这样,尽情的往那边走吧,在那里有我想告诉你的,关于世界的真相!” 此时,许越根据红点的引路,来到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里有几把椅子,虽然不知道天帝究竟想干什么,但他还是坐了上去。 过了几秒后,眼前的黑色玻璃上突然出现画面和声音: 一个男人发现了一个和天庭差不多的物体,他非常疑惑,用手里的剑搓了搓,发现它一动不动,于是胆子大了起来,招来几人围着它四处查看,突然就发现了门。 他派人将门打开,自己走了进去。 出来后,他无比激动,说这简直是上天给他的馈赠。 随后,他便一直待在这个东西内,直到五年后,他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然后,他们便开始修理起这个庞大的东西,十两年后,他终于把它打造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然后,他让人收集材料,为他打造出第二艘飞船。 又过了一年,他们操纵着这个东西,朝着宇宙飞去。 看到这里,许越好像知道了天帝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干的事情。 “难不成这东西又坏了,并且那个男人死了,所以天帝是想将它修复,操纵它飞向宇宙吗?” 当然这段画面提供的信息远不只如此。 比如他们叫这个庞然大物为“飞船”,比如这个男人被称为“鸿均老祖”。 这时,画面中的这个东西已经飞到了宇宙中,朝着未知的方向飞去。 然后,画面一下子就跳转到了若干年后。 鸿钧老祖站在昊山之巅,在他的旁边,停着一艘飞船,并且山脚下也有一艘,不过这艘看起来并没有完工,不少人人在进进出出。 此时,鸿钧老祖已经有了三个徒弟,他们分别是: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鸿钧老祖还有一个仆从,他被老祖赐为“昊”性,叫做昊天。 “昊天,难不成……他就是现在的天帝?” 许越喃喃自语。 又过了几年,鸿钧老祖发起了一个叫“封神演义”的起义,理由是他的三徒弟通天教主收的人太多了,影响了市容,决定废除一部分; 而且底下的人类的王竟然敢不敬他,让他觉得有失颜面,所以准备借助这场起义来把人类打福。 后面又提到了“人族气运”,“以人打人”什么的,最关键的是由于鸿钧老祖准备离开这个世界,但他并不准备带走昊天,所以打算给他一点补偿,于是给他弄了一个封神榜。 封神榜便是那些星神不死的根本原因,只要他的一魂一魄封神榜上,他就可以被复活,但他的实力却永远无法提升。 昊天得到封神榜后欣喜若狂,不断的让自己这边的人类去杀他看中的人。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鸿钧老祖在走到时候竟然把封神榜也给带走了,只给他留了一个盗版的封神榜。 这个封神榜最多只能收十二个人,复活的方法上面没说应该是昊天自己省去了。 不仅如此,鸿钧老祖还给昊天留下了第一艘飞船,但那艘飞船的一些武器都被拆到第二艘飞船上去了。 而且,鸿钧老祖为了把昊天永远的留在这里,还把启动这艘飞船的“钥匙”给了下面的人保管。 说什么,这是为了昊天好。 随后,他便带着一大帮人坐上第二艘飞船走了。 走之前,他还从星球上抽取了大部分的规则之力,而且并没有跟昊天说。 将剩下的烂摊子交给了昊天。 昊天刚开始还是很开心的,觉得这是鸿钧老祖对他的信任。 可没过多久他便发现,这根本不是信任,这分明就是把他给舍弃了! 而到这里,画面一下子就结束了,红色斑点再次出现,许越跟着它朝着未知的发现走去。 不知不觉中,许越来到了一个大门前,他刚刚在门前站定,门就“吱啦”一声打开了。 许越往里走去,在里面,他终于和天帝见面了。 天帝穿着一身白色大褂,带着一副金属边框眼睛(没有镜片),似乎正在正在这里等着什么人,见许越来了,他推了推眼镜,笑得有点癫狂。 “你终于来了。” 八十,高武装甲与天帝之死 许越看着眼前的天帝,皱了皱眉。 天帝不以为意,他继续说到:“你确实很厉害,一下子知晓了这么多的事,却看起来像没事人一样。” 许越撇撇嘴:“不然呢?我还能暴跳如雷不成?” “知道我为什么要把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告诉你吗?我就直说了吧,我很看好你,我也知道你已经拿到了钥匙,只要你把钥匙给我,我就带着你离开这个世界,去往宇宙。” 许越摸了摸下巴:“我能多带几个人吗?” 天帝微微一愣,随后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许越点点头:“条件确实挺诱人的,但我不答应。” 天帝再次愣住:“为什么?” 许越淡淡的说:“我答应过别人,一定要杀了你。” 天帝挑了挑眉:“你竟然只因为一个承诺就要与我为敌?” 许越微微一笑:“有何不可?” “行吧。” 天帝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会这样。” 说着,他的身影变得虚幻,随后消失。 他结束了投影。 随后,红点再次出现在了许越面前,他想了想,还是跟着它继续前进。 另一边,昊山的某个山洞里,昊天脱下了大褂:“许越啊许越,既然那不领情,那就尝尝高武装甲吧。” 说着,他化为一个银色光球,钻进了他身后的机器中。 “轰” 的一声,天帝一脚踢碎了洞口的大石,启动了身后的推进器,直朝着山顶冲去。 此时,许越已经跟着红点离开了飞船,刚出飞船的大门,他就听见了天帝踢碎巨石的声音,随后,轰鸣声传来,且越来越近。 他知道,天帝来了,他握紧了手中的枪。 一个两米的机甲出现在了许越眼前,他眉头紧皱。 天帝的声音从机甲中传来:“许越,这是我这近百年来一直在设计的东西,我叫它‘高武装甲’,今天,就让你尝尝它的厉害!” 许越可不听他的废话,一个“奔雷”向天帝攻去,直接在装甲上炸出了一个窟窿。 “不愧是你啊,许越。竟然一下子就找到了我装甲的弱点。枪来!” 随着天帝一声大喝,许越立马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四周突然出现几把长枪向他砸来。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几把奇怪的武器从山洞里飞出,来到了装甲身旁。 “许越,没见过吧?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要叫‘枪’,明明是远程武器,为什么非要叫近程武器的名字呢?” “现在,许越,我特别想问你一句,在这些远程武器的面前, 你·能·奈·吾·何!” 说着,无数子弹向着许越打来,许越用闪电护罩抵挡,却发现根本顶不住。 而且,子弹打进肉体后,会陷进肉里,很难取出。 许越只好直接瞬移到装甲面前,准备给它一枪闪电,可它面前突然出现一个闪电护罩,挡住了许越的攻击。 “许越啊,你难道忘了,我也是玩电的了吗?” 天帝的声音从装甲里传来。 许越不语,他直接瞬移到一把枪前,一枪将其击爆。 直到他继续击爆了两把枪后,天帝才不得不把枪也用护罩保护起来。 随后,天帝发现这些枪对许越的杀伤力实在太小,于是,他将装甲背后的加特林拿了出来。 “唉,不知这百年积攒下来的资源,经过这一战后还能剩下多少。” 这么想着,他为加特林装上了弹药。 许越看着天帝手中的武器,皱了皱眉,看着它上面密密麻麻的发射口,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呜~轰轰轰……!” 一发发子弹从加特林体内喷射而出,许越立马瞬移到了天帝后面,再次给了他一枪。 可惜,护罩仍在。 就在这时,天帝手中的加特林突然飞起,朝着许越攻来。 许越不得已再次瞬移,可这时天帝突然从背后拿出了一个火箭筒,随后,导弹发射,在地上形成了一个磁场。 许越刚一出现就被吸到了这个磁场上。 “这是什么东西?!” 许越拼命反抗,但还是无法挣脱。 天帝微微一笑:“这是引雷针,它可以将附近所有带电的东西都吸到它自己的身上。是我专门用来修炼的,可惜,它已经跟不上我的脚步了。” 说着,他走到走到许越面前,一脚将他踩到地上。 “我说吧,许越,不管你耍怎样的花招,你都只是一个小丑,永远逃不出我的手心。” 许越看着眼前的装甲,疯狂再次弥漫于他的心间,在他的身上,无数红色闪电喷涌而出,直接将天帝炸飞了出去。 许越缓缓站起:“小丑?呵,就算是小丑,我也是疯狂的小丑!” “嗡~” 就在这时,宇宙中那缥缈的存在投下了一缕神识,一道红光于虚空之中照进了许越的身体。 ………… 不可知之处,一艘船正在规则的海洋里静静的流淌着。 “嗯?” 船上,坐着的男人望着远方,轻疑一声。 “怎么了?” 一只紫色的猫缩着身子躺在他的怀里,问到。 男子道:“规则之主朝宇宙的偏远之地投下了一缕神识,这难道不值得我奇怪吗? 要知道,只要得到了那三位规则之主的全部传承,就可以宇宙的唯一主人。 可惜,宇宙太大了,有人一生都不会遇到一个。” “哦?” 男子这一番话,引起了猫的兴趣:“你是说,小丑、英雄、神明这三个规则之主的其中一个在你的管辖范围内投下了一缕神识?” 男子举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看向怀里的猫:“你怎么知道是在我的管辖范围内?” 猫冷哼一声:“我还不了解你吗?在说了,如果不是在你的管辖范围内,你能看见那一缕神识吗?” 男子轻轻一笑,他放下茶杯,摸了摸怀里的猫:“不愧是你啊,紫袍,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也只有你了。” “那你要去那边看看吗?” 紫袍打了个哈切,问。 男子微微沉思:“去当然是要去的,但不是现在……先把手头上的事办完再说吧。” “嗯,也行。” 紫袍的眼皮越来越沉,过了不久,它睡着了。 男子抚摸着它的身体,操控着船继续往前划去。 …………… “这种感觉……” 这缕神识不仅稳定了许越的规则之力,还让他的实力变得更加强大。 待光芒消失后,许越抬起自己的左手,只见左手手背上出现了一个印记,细细看去,好像一个小丑在狂笑不止。 “这是什么力量……?” 天帝艰难爬起,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许越,“难道你是主角不成?为什么你总是在关键时刻可以得到奇遇?!” 许越看着天帝,微微一笑:“你,不会怕了吧?” 天帝笑了笑:“怕?” 只见天帝的装甲上露出了许多小孔:“本来我不想用的,怕浪费,但现在,许越,你有了这个资格。 尝尝高温激光的威力吧!” 说着,无数激光从那些小孔中射出,一些光照到地上,直接让那里的草开始枯萎,土地开裂。 许越尝试用雷电挡住攻击,但效果不大。 他皱了皱眉,再次动用老战术,瞬移到天帝的身后,将体内的雷电疯狂的向装甲轰去。 天帝也发了狠,不断操控着背后的激光攻击许越,许越被光线切断了左臂,脖子也被切掉了一半,但他终于打破了天帝的装甲,迫使攻击全部停了下来。 天帝看着被毁的装甲,心疼不已,他从装甲中跳出,朝着许越攻去。 许越又怎会惧他? 提着长枪就向天帝冲去。 “当~” 两人撞在了一起。 “你赢不了我的许越,我可是这方天地的王!” 许越冷哼一声:“是啊,你是王,但当你把手伸向凡界,意图夺取我们赖以生存的家园,你就不在是那高高在上的王,只是一个奸诈的、卑鄙无耻的小人!” 说着,许越的规则开始侵蚀天帝的身体,天帝也不客气,不断的用审判之力消磨着许越的身体。 许越表层的皮肤已经全部被消除完毕,现在,他只剩血肉。 这还是有酒、兽等人的规则护着的结果。 不仅如此,天帝仅剩的那几把枪仍在不停的攻击着许越,现在,他的背上已经全是弹孔。 不过,随着体内雷电的宣泄,许越后背的枪越来越少,终于清除完毕。 许越看着天帝,他的脑中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将天帝的审判之力……夺过来! 说干就干,他不再用规则护着自己,而是任由审判之力消除着自己的身体,自己则慢慢感悟它。 天帝也不客气,不断的将审判规则灌输进许越的体内,现在,许越的身体已经没了一半。 就在许越只剩一个头时,终于,他睁开了眼睛。 天帝看着他的那双眼睛,猛得一颤,因为,那双眼睛里,布满了银色的光辉。 随后,许越用不败规则幻化出身体,他死死的抓着天帝:“把你身上的规则……都给我!” 说完,天帝就发现自己体内的规则不断的朝着许越涌去,天帝本就是靠着规则才能活这么久,一旦没了规则…… 他终于感觉到了恐惧。 他想要尖叫,但他叫不出来,他想要逃跑,但他动弹不得。 最终,他还是死了。 许越停止了吸食,他身体里两种规则不断的缠绕,连带着仅剩的头颅也若隐若现。 终于,审判规则选择了退缩,由不败规则接管了许越的身体。 血肉疯长。 待许越恢复意志时,他已经一丝不挂的站在了原地。 他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于是,他下山了。 他有事要找茔帝一趟,而且,他的伙伴们还在下面等着呢。 八十一,启程 许越走到半山腰时,见到了在这等着的六人。 六人身上都有伤痕,看样子都经历了一场恶战。 许越瞬移到他们身后,装模作样的说:“你们在这干什么?!” 众人立马转身,手持武器的看向许越。 末白微微一愣,卢先映松了口气,萧绎觉盯着许越,昭遥面无表情,罗阳挠了挠头,浡翎看向几人,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随后,昭遥和萧绎觉冲了上去,将许越打得嗷嗷直叫才停止了攻击。 这时,一个声音从许越后面传来:“怎么样,天帝解决了吗?” 许越向后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正朝着他们走来。 许越眉头一挑:“你是……?” 男人看着许越:“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嗯?” 许越细细打量着男人,却依旧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男人见许越一直不说话,叹了口气:“茔帝。” 许越一愣,随后狐疑的看着他:“这就是你说的……化形?” 茔帝点了点头:“没错,怎么样,帅吧?” “所以,你明明有个载体,为什么还是一直待在树林里呢?” 茔帝说:“一般的肉体是容不下我这邪恶的灵魂的,需要浸泡个十几年,才可以勉强装下,想要在这具身体里运用邪能,必须浸泡更长的时间。” “哦。” 许越点点头。 “所以,你见过那艘飞船了吗?” 茔帝又问。 “当然,不过那飞船……” 茔帝摆摆手:“不必多言,我去了,自然知晓。 现在,你去下界一趟,把想要去往宇宙的人全部带上来,我修好飞船后就走。” 说完,他向山顶走去。 许越看向昭遥等人。 几人对视了一眼,都说要跟许越一起回去。 许越答应了他们的要求,经过诸家的传送阵回到了仙界,又通过诸家的传送阵来到了人界。 到了人界,几人就分开了。 昭遥和罗阳要一起去他们各自的家里一趟,跟长辈们说一下他们的事;剩下的萧绎觉几人便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许越回到了他和诸清最开始住的地方,诸清仍在,他与诸清说了一下飞船的事情,诸清让许越立马去皇宫问曹义准备让谁去。 于是,许越坐下来没一会儿,就朝着皇宫飞去。 到了皇宫,曹义知道许越的目的后,沉思良久,最后让许越带着孙羿、曹影、吕飞、吕娆以及这诸清离开,再让许越去蛮国一趟,问问罗煌让不让罗泰跟着许越离开。 于是乎,许越又飞去了蛮国一趟,问了之后,蛮国同意了。 然后,许越终于来到了莫莲家。 莫雪得知飞船的事后,思考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就不跟你们去了,你们走后,雪国就剩下我一人,我要去雪国重新恢复它往日的荣光。” 见莫雪坚持,许越也不好再说什么,在莫莲家过了一夜后,他带着莫莲和泽渊前往神界。 至于其他人……昭遥等人不用担心,他们认得路,至于罗泰等人,就交给诸清吧。 到达昊山山顶后,过了几天,昭遥等人纷纷赶来,三天后,诸清带着剩下的人也到了。 现在,就看茔帝能不能把飞船修好了。 几个月后,茔帝从飞船中走了出来。 罗泰既几人虽然已经听许越讲过了茔帝的事,但他们仍然对他抱有警惕。 茔帝也并不在意,他走到许越的面前,说:“飞船我已经改造完毕,你们可以进去了,我们一会儿就走。” 许越点点头,招呼众人进入。 待他们上来后,茔帝关闭了大门,吕飞等人立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以防备茔帝。 诸清让众人放下武器,随后跟着茔许越等人在飞船中闲逛。 茔帝则充当这里的讲解员,为他们一一进行讲解。 “考虑到你们的人数有些多,所以我把一些不重要的,以及现在用不上的东西大部分改成了房间,剩下的小部分我准备把它留着。 现在,给你们讲讲这艘飞船的结构吧。 这艘飞船的前面是驾驶室、监控室、武器库、餐厅以及会议室,这些东西你们以后就知道有什么用处了。 后面就是你们用来休息的地方,等下你们自己去选择你们自己的房间。 厕所现在还没有建,但是洗澡、洗脸、洗口的地方我已经建好了。 你们以前是怎么上的现在就怎么上。上完之后东西不要乱扔,把东西全部放在动力室外,我来替你们处理。 最后面便是动力仓,那里你们最好别去,稍不注意就可能让我们死在宇宙中。 行了,就讲这么多,讲多了你们也听不懂。 诸清,你跟我来,我带你熟悉一下操控室,以后我们两个轮流开飞船。” 说完,他便带着诸清离开了,剩下的人便开始选择自己的房间。 茔帝的位置早在他们来之前就选好了,而诸清虽然没有来看房间,但他预订了茔帝对面。 曹影因为不放心茔帝,所以选择了他的隔壁。 许越和莫莲住在一个房间,他们的对面是昭遥和罗阳,他们也住在一个房间。 许越的左边是吕娆,右边是末白。 起初吕飞想让吕娆和自己睡,但被吕娆拒绝了,所以吕飞只好住在吕娆对面。 末白的旁边是卢先映,对面是浡翎,卢先映的对面是萧绎觉。 孙羿住在诸清右边,对面是曹影。 罗泰住在曹影和吕飞的中间。 至于泽渊,它被安排到了会议室。关于它上厕所的问题……许越自己负责。 在他们进入各自的房间后,飞船起飞了。 他们又立马离开了房间,来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的两边都是玻璃,足以让他们都看见外面的景色。 只见飞船慢慢升空,他们看见了以前从没有看见过的景象,人已经看不清了,就连房屋都变小了数倍,最后彻底看不见了,只剩下极速下降的云。 而当他们穿过大气层后,他们终于看见了宇宙。 “宇宙好暗啊。” “神界居然是个球?” “那些就是我们在地上看见的星星吗?离我们好远哦。” 许越皱了皱眉,自从飞船开始升空,他就觉得有个什么东西在召唤着他,到了宇宙中,这种感觉更加明显了。 于是他跑到操控室,推开门。 此时,茔帝和诸清正在聊他们应该往哪里走,就在刚才他们得出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想往哪走,就往哪走。 许越一进门就说:“我感觉到我的外挂了。” 诸清和茔帝微微一愣,随后他们对视了一眼。 茔帝先开口了:“你感觉到宇宙中有什么在吸引着你?” 许越点点头:“不错,就在那边。” 说着,他用手指出方向。 诸清问:“你确定要去吗?也许,那里是专门为你设下的陷阱。” 许越微微一笑:“那又如何?与其在宇宙中闲逛,还不如从一开始就确定一个方向,这样我们才有前进的动力,不是吗?” 茔帝和诸清再次对视一眼。 茔帝看向许越:“那以后偏离了航向的话,你记得提醒我。” 许越点点头。 随后,他们一起朝外走去。 “等等,说好的操控很难的呢?调个发现就不用管了吗?” 茔帝说:“宇宙这么大,总会有一些麻烦早上我们,但你看,现在外面什么都没有,有什么好怕的?走吧。 诸清,你要去外面玩玩吗?” 诸清摇了摇头:“不了,许越担心的有道理,我还是在这看着吧。” “也行。” 茔帝点点头,随后便和其他人一起看着宇宙的风景。 一个小时后。 “唉,这宇宙景象刚开始看还是挺有意思的,但一直都是这样,就算再有意思,也是会腻的啊。” “好无聊啊……” “我们要在这飞船上呆多久啊?” 茔帝摇了摇头:“不清楚,也许……几百年吧。” “什么?!” 许越惊了:“几百年都待在这破船上?你在逗我?!” 茔帝站起身:“看样子,给为这艘船加加速了。” 许越狐疑的看着他:“你行吗?话说,你应该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人吧,那你为什么对船上的这些东西都这么熟悉啊?” 茔帝看着他,微微一笑:“秘密。” 说着,他转身回到了操控室。 许越看着他的背影,狠狠的想,“等我拿到外挂了,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秘密!” 不一会儿,飞船的速度真的变快了许多。 就在众人惊呼之时,操控室内,诸清看向茔帝:“你刚刚说,空间跃迁?” 茔帝摇摇头:“不是空间跃迁,是空间穿梭,邪能浓郁到一定程度后便可以扭曲空间,已达到空间穿梭的效果,这样可以为我们省下许多时间。” 诸清点点头:“所以,以我们飞船中的邪能储备,能进行几次空间穿梭?” 茔帝说:“现在只能进行一次,但还好,天帝在定力仓里移植了一颗阴树,可以源源不断的为我们产生能量。” “可……邪能不是不属于规则的一种吗?” 诸清疑惑的问到。 茔帝微微一笑:“它不属于我们世界,但它终究还是宇宙的一份子。” “这样啊……” 诸清点了点头。 于是,茔帝开始了空间穿梭的准备工作。 几分钟后。 仍待在会议室的众人突然发现周围的环境变了,皆是一惊。 许越更是跑到操控室,大声问到:“茔帝,刚刚说怎么回事,是你干的吗?怎么一下子前进了这么多?!” 茔帝微微一笑:“现在,你信了吗? 安心吧,再过个十几年,我们应该就可以到了。” 于是,许越不再过问。 只不过待在船上还是太无聊了一点,而且昭遥等人还并不是不死之身,他们还需要修炼,所以众人很快就回了房间,开始朝着许越迈进。 至于许越,由于他已是不死之身,所以他准备下去玩,结果被茔帝给拦住了。 “不行,飞船内的氧气太少,虽然建好了氧气循环系统,但还不能随意将门打开。” “行吧。” 虽然许越听不懂茔帝说的话,但他还是答应了茔帝。 第一章 陈国之变 贾氏茶楼。 张铭和掌柜打了声招呼后,便寻觅了起来。 终于,他在角落里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列兄,今日怎么有闲情请我来这喝茶了?” 说着,他坐到了那人的对面。 列协微微一笑:“这不是想你了吗?咱哥俩都好几日见了,请你喝杯茶不是应该的吗?” 说着,他提起茶壶,为张铭倒了一杯。 张铭捧起茶杯,抿了一口:“嗯,好茶!” “是吧?” 列协笑着说:“这茶可是这附近最好的茶了,要不是我跟老板有点关系,他还真不舍得把这茶给我。” 张铭跟着笑了几声,随后,他微微附身,轻声说:“说吧,列兄,这次找我来,到底什么事?” 列协拿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他看向张铭,眼神凌厉了几分:“你,看出来了?” 张铭直起身子,右手一拍大腿:“列兄,我俩谁跟谁啊?说吧,这次,你又想干嘛?” “你接受了翼王的邀请?” 列协盯着张铭,问。 张铭点点头:“不错,” 随后,他继续说到:“列兄,你也知道,现在皇上已崩,大皇子陈邃遇刺身亡,虎符也不知所踪,局势动乱不堪,现在百姓急需一位新王来……” 列协打断了他的话:“别去。” “……列兄,你说什么?” 列协看着张铭,说:“待在皇中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和七王搅和在一起?天老和地老都没说什么,他们就开始为了皇位大打出手,这成何体统?!” 见列协这么说,张铭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列协继续说到:“张兄,我知道你想要过上更好的生活,但你也不能用别人的命铸成台阶吧?” “够了!” 张铭抬起头,他红了眼眶:“列兄,你也知道,我别的能耐没有,就是有点聪明,可在这乱世中,聪明又有什么用?我只想活着而已,我有什么错?!” 列协叹了口气:“张兄,你这又是何苦?在这皇中,在这天子脚下,你有什么好怕的?” 张铭摇摇头:“列兄,你不明白,你有才华,有眼界,你当然可以高枕无忧,可我只是一个小人物,现在,一个小人物被翼王这样的大人物盯上了,你觉得我逃得了吗?” 列协看着张铭:“所以我才想问你,翼王为什么会找到你?” 张铭叹了口气:“我叔叔在翼王手下做事,听说翼王在大量招募人才,就举荐了我。” “这样啊……” 列协站起身,走到张铭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以后在萍州有什么事,写信告诉我。” 说完,便离开了,只剩下张铭坐在那。 等列协走远后,张铭转过头,看着列协离开的方向,轻声低语:“列兄……” 列协回到家,长叹了口气:“唉,这该死的世道。” 这时,白切走了过来:“少爷。” “嗯。” 列协点点头,问:“苏羽回来没?” 白切点点头:“他在卧房等着呢。” “行,我去找他,你去备好吃的,待会儿送过来。” “是。” 进了卧房,列协便看见一人对他行礼:“主人。” 列协不理,坐下后才看向他:“皇宫里,情况怎么样了?” 苏羽摇摇头:“太乱了,大皇子和皇后都不见了踪影,就剩刘国师一人在皇宫里主持大局,大臣们走的走散的散,就剩十几个人还愿意为国效力。” “呵,”列协冷笑几声,“要不是陈列多年不理朝政,这并国又怎会乱成如此模样?” 摇了摇头,他继续说到:“你继续待在皇宫里,监视那些人的一举一动,我有种预感,此事,一定没有这么简单。” “是。” 苏羽抱拳说到。 “嗯。” 列协站起身走了几步:“你在皇宫中,可曾听闻剩下八子的消息?” 苏羽想了想,说:“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女、七皇子依旧坐镇海域,六皇女听说现在还在蓬岛,八皇子一心修佛,不再过问朝中大事,三皇子和九皇女不知所踪。” “这样啊……” 列协望着窗外,不在想些什么。 皇宫中。 “鸽子都放出去了吧?” 陈邃一边和刘闻太下棋,一边问。 刘闻太点点头:“放出去了,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知道你已经死亡的的事实。” “嗯。” 陈邃点了点头,随后,走了步棋:“将军。” 刘闻太摸着胡子,微微一笑:“大皇子最近棋力又有长进啊。” 陈邃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你不必让我的。” 随后,他看向身后:“听见了吗,母亲?并国要乱了,你觉得那七个混蛋,还做得住吗?” “呜呜~” 在他身后,一个女人被绑在椅子上,她的嘴里被塞了手帕,说不了话。 陈邃看着她,叹了口气:“你们为什么非要把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分给那几个混蛋呢?害得我谋划了这么久,还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说着,他看向刘闻太:“天外之人到底什么时候来?” “咳咳,”刘闻太刚喝了口水,听了这话差点噎着,“大皇子,不是天外之人,是域外。” 陈邃撇了撇嘴:“有什么区别吗?” 摇摇头,他继续问到:“那域外之人究竟什么时候来呢?” 刘闻太摇了摇头:“不清楚,但,应该就在这几天了。” “是吗……” 陈邃点点头,随后,他对刘闻太说:“我累了,你明天再来吧,记住,一定要管好那些留下的官员,他们,是关键。” “明白。” 刘闻太告辞。 这密室内只剩下陈邃的低语:“域外之人……哼,你们能给并国带来怎样的惊喜呢?本王真的,很好奇啊。” 潘阳湖。 白余生听着门外的喧嚣,皱了皱眉。 他推开门,看着外面的女子呵斥到:“我与你柳生门早已没有任何瓜葛,莫要胡搅蛮缠!” 门外的女子根本不听他的啰嗦,一掌就向他的脑门拍来:“白余生,把我柳生门的至宝,还回来!” 本来见一名女子突然攻击自己白余生还是有些生气的,但听见她这句话后…… 猛得甩了甩头,白余生再次运转气力,以掌对掌,将她轰出了门外。 女子轻盈落地,她看着白余生,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二话不说再次朝白余生拍去。 白余生不慌不忙,他用右手导出体内的气,在面前凝结。 气·障! “咚~” 女子一掌拍在气障上,被迫后退了几步。 白余生收回气障。 她依旧不死心,动用身体的全部气力凝结为四扇墙壁,将白余生关在了里面。 明·笼! 白余生叹了口气,他右手无名指成钩,运气后,在面前的气墙上猛得一敲。 拔·山·叩! “噗!” 气墙被破,女子遭到反噬,吐了口血,跌坐在了地上。 白余生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冷冷的说到:“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说完,他关上了门。 潘阳湖下,一截断木静静的躺在湖底,并没有人注意到,它的表面被挖去了一块,痕迹很新。 并国四面临海,于是被划为了东南西北四个海域,此时,一只脚上绑着蓝色飘带的鸽子正朝着北海飞去。 不久,它看见了一列船,落在了一艘拥有蓝色旗帜的,船帆上写有“并”字,的最中间的大船上。 “嗯?” 看着这只鸟向自己飞来,女子轻咦一声,将自己手中的钢铁长枪身旁的侍卫后,立马跑过去将鸽子抱在怀里。 取下鸽子腿上的信后,她便将其放飞,打开信看了起来。 “什么?!” 女子看着信,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了?” 替她拿枪的护卫见她露出这种表情,立马上前询问。 “你自己看。” 将信塞给护卫,女子则趴在船栏上,沉思了起来。 “什么?!皇上死了,皇后、大皇子失踪?!” 护卫看着手里的信,惊呆了。 他跑到女子身旁,双手抖个不停:“这,这……” 女子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叫他离自己远点。 思考良久,女子终于做出了决定,她走到那名护卫身旁,说:“传我军令,放艘小船,备好吃食,你和我回国,其余人,继续镇守北海!” 护卫愣了愣,随后领命。 不久,小船被放下,女子一手抓着绳子,一手提着枪,划了下来。 护卫则随着绳子小心翼翼的爬了下来。 随后,他们朝着陆地划去。 南海。 一只脚上被绑着黑色飘带的鸽子飞到了一艘有三层楼的船上。 老人接下鸽子,取出了它腿上的信。 过了不久,他上了三楼。 三楼的阳台上,一名黑衣男子正趴在围栏上,看着大海,他的身体很瘦,肤色有些苍白。 老人将信递给男子,男子随意接过,看了几眼后,便将其丢进了海中。 “四皇子,这……” 看着信掉入海中,老人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呵,”男子冷笑,“以我现在的身体,就算继承了皇位,又有什么用呢?咳,咳咳!” 说着,他拿出手帕,捂住嘴,用力的咳了起来。 待他拿下手帕,老人便看见了手帕上鲜红的血,他叹了口气:“老奴,明白。” 男子微微点头:“你明白就好,下去吧。” “那老奴告退,希望皇子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说着,老人转身走了出去。 “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呵。咳,咳咳!” 刚冷笑一声,男子又咳了起来,当他再次拿下手帕后,他直接把手帕丢在地上,走回了房间。 第二章 天外来客 宇宙中,飞船缓缓停靠。 许越看着眼前的那颗星球,问身旁的茔帝:“你刚刚说的话,可是真的?” 茔帝点了点头:“我确实打算让你来当这宇宙的主宰,所以,我们一定要把每颗生命星球都走一遍,并且留下属于我们的印记。” 许越不语。 今年已经是在宇宙中漂泊的第十八年了,昭遥等人也已经获得了不死之身,他们也找到了第一颗存活着生物的星球…… 叹了口气,许越继续说到:“所以,我们要去侵略?” “不。” 诸清摇了摇头:“不是侵略,是暗中拜访。” 许越无语一瞬,随后说:“不管怎样,那颗星球我们都去定了,对吧?” “没错。” 茔帝说。 “那就去吧。” 许越笑了笑,“就当是,放松放松。” “好耶!” 众人欢呼。 “但要留人看家。” 茔帝说。 众人立马停止欢悦。 “那就我和曹影留下来吧。” 诸清说。 许越看着泽渊说:“泽渊也……” “不行。” 茔帝否决了许越的提议,“我们需要一头坐骑。” 许越不再说话。 罗泰想了想,说:“我也留下来吧,万一真遇到危险我也可以为你们争取时间。” 吕飞看向吕娆:“女儿,你……” “父亲别想拦着我!” 见吕飞朝自己看来,吕娆立马躲在了许越身后。 吕飞叹了口气,无奈的说:“行吧,那你记得跟紧我。” 吕娆侧过头,不去看他。 就这样,飞船开始下降,进入了星球的大气层。 随后,他们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元素之力动用不了了。 “茔帝,这是怎么回事?” 许越看向茔帝,问。 茔帝说:“这是正常现象,每个星球都有每个星球的规则,既然你进入了这颗星球,那就要遵守它的规则。” “可这样的话,”许越皱眉,“那我们岂不是只能把飞船降落在地面上了?” 茔帝想了想,说:“用邪能的空间传送,直接把我们传送下去。” 许越依旧皱眉:“靠谱吗?不会把我们传送到地底去吧?” 茔帝说:“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明白。” 许越点点头,随后看向众人:“做好心理准备。” “嗯!” 众人点头,莫莲站在了许越身旁,被许越牵起了手,罗阳静静抓住昭遥的手,吕娆抓住了父亲的衣角,萧绎觉和卢先映对视一眼,又各自移开,末白一把抱住浡翎。 而就在他们准备时,陆禹看向诸清:“等我们走后,你时刻查看动力仓里的邪树,一旦有情况,我会通过他和你交流。” 随后茔帝动用直接体内的邪能,在飞船内部开了个虫洞。 众人钻了进去,出现在了离地面两百米的高空。 “tn的,我就知道这东西信不过,快,茔帝,想想办法!” 茔帝再次动用邪能,在众人的下方开启虫洞,他们纷纷掉了进去。 许越预料的不错,他们果然出现在了地底,只剩一个头露出地面。 众人立马从土中爬出,拍着自己身上的泥土。 “茔……” 许越正要问茔帝问题,突然反应过来,“茔帝”这个名字,有点容易穿帮啊。 茔帝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于是他说:“叫我陆禹。” 许越点点头,默默在心里将这个名字念了几十遍,随后他开口说到:“陆禹,你能看出来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吗?我们穿的这身衣服,会不会穿帮啊?” 陆禹说:“先观察观察,实在不行,就去买……” 说到这里,他愣了愣:“我们好像,没有这个世界的钱啊……” “那……”许越也懵了。 ………… 树木皆披白衣,慰问大地以怜悯。 幽冷而无生机的世界,只剩下两个旅人缓慢行走。 “这景,又让我想起了《楚女(娇)》。” 说着,他轻轻念到:“霏闹一路……仍行。” 念到这,他忽然朝天上望去。 只见一只脚上绑着银色飘带的鸽子正朝这里飞来。 他右手一抬,鸽子便飞了下来,落在他的手臂上。 取下信件,将其放飞后,他打开信纸,慢慢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老人见他将纸收起,连忙问到:“皇宫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男子说:“皇帝死了,皇后和大皇子失踪。” “什么!?” 老人相当惊讶:“那……” 男子摇摇头,继续说:“皇宫内的事情我二哥和五妹会去管的,我们就别掺合了。” “……是。” 老人说。 (《楚女娇》 霏闹一路。到还时,怎与苍穹对饮?悠雪满街遮伞色,镂(lou)毂(gu)虽冻仍行。孤风吹凉,缠消羽浪,点火待天晴。梅香暗摇,总存几抺幽静。 再起。狂羊入铃,梨开万斤,门外山泉滴。唯恐仙宫正听曲,不与天下凡衣。庶旗紧飘,昱鼓连敲,何人在愁啼?步入冷渊,漫回无边沙际。) 田州,金乌寺。 男子看着在自己头顶徘徊的那只腿上绑着白色飘带的鸽子,说:“贫僧既然入佛,当不再过问朝中之事,施主,请回吧。” 鸽子鸣叫几声,往来处飞去。 蓬莱岛旁, 一艘船静静停靠,上空,一只脚上绑着绿色飘带的鸽子正朝这里飞来。 岛上,两名女子正在对打。 绿衣率先朝青衣攻去,她的剑法灵活多变,一般人难以招架,但青衣却能次次挡住,并且慢慢的让绿衣掉进了她的节奏。 “啊!” 终于,青衣不再留情,一剑将对手刺到在地。 “咦?” 这时,她看见了那只鸽子,于是朝它伸出右手。 鸽子停在了她的手上。 看着鸽子脚上的绿色飘带,她叹了口气:“还没有把它换成青色吗……?” “小姐……” 绿衣女子从地上爬起,跑到青衣身旁,“小姐,可是皇宫来信?” “应该是吧?” 青衣说着,取下信,待鸽子飞走后,将其打开。 随后,她眉头紧皱。 “小姐,你怎么了,可是信上说了什么?” 绿衣看着青衣的表情,立马问到。 青衣不语,待她看完后,才缓缓吐了口气,随后,她把信纸,给了绿衣。 “什么?!” 绿衣看完信后,满脸不可置信。 青衣则眺望远方:“该回去一趟了。” 说着,她看向绿衣:“走吧,小葵。” “……哦。” 虽然有许多话想说,但小葵还是点了点头,收拾好木剑和其他东西,连忙跟上。 就这样,她们启程了。 山洞中,少女看着手中的信,撇了撇嘴:“父皇死了啊,真可惜,本来想亲手杀了他的。” 说到这,她“咯咯”的笑了。 笑完后,她把信仍在一旁,拿起身旁的鸽子:“我才不回皇宫呢,谁爱回谁回……嗯,好久没吃过鸟肉了,今天有口福咯!” 说着,她把鸽子腿上的紫色飘带取下,然后蹦蹦跳跳的拿着死鸽子往山洞外跑去。 ………… 一家餐馆中。 许越和陆禹正在洗盘子。 莫莲和吕飞在为客人们端菜,吕娆在一旁看着。 虽然他们身无分文,但幸好,这个星球的文化和他们世界的文化很像,不至于穿帮。 他们去了几个招人的地方,发现除了端茶递水之外,他们什么也不会,于是他们就专门看餐馆员工的待遇。 又因为他们人多,不可能在一家餐馆就可以把所有人安排上岗,所以他们分开去了自己感兴趣的餐馆。 虽然这些餐馆离得也不是太远,但考虑到他们之间并不是特别熟,所以他们两人两人的租房子。 又因为陆禹只和许越关系好,但许越要和莫莲一起住,所以陆禹只能一个人住。 而泽渊当然是跟着许越了。 这样一来,就要多租一间房,所以,孙羿只好去找吕飞。 可吕娆不同意,房里住两个男人的话她会不自在,所以如果孙羿要住进来,那她就去和许越一起住。 可许越和莫莲是夫妻啊,夫妻的房子里多出一个别人的孩子,这不合适。 于是,吕飞没有答应孙羿。 孙羿无奈之下,只好去找许越,让他帮忙出个主意。 许越无语至极,直言“你与其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挤一间,还不如和陆禹共一间。” 于是,孙羿去找了陆禹,陆禹答应了。 租房风波到此结束。 然后,他们开始算账,通过和这里人的对话,他们知道了这里只是一个小世界,和他们那里一样,通过这里的传送阵,可以去到大世界。 然后,陆禹便让诸清把飞船继续往前开,遇见星球后跟他汇报一下。 当然,他们想去大世界看看,可在这里,没钱寸步难行,所以他们准备等存够了钱后,再去大世界。 可他们很快又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的数学,都不太好(除了陆禹)。 许越认为这样下去不行,他认为在去大世界之前,他们起码要会一些基础的东西,不然去了大世界后很可能会把自己饿死。 所以,往后的几个月里,他们白天打工,晚上跟着陆禹学算账,学完算账后,他们便自己去找一些感兴趣的东西来学。 引得许越连连感叹:“赚钱竟然比练功还难!” 而通过打听,他们已经知道了大世界中发生的事:皇帝驾崩,皇后和大皇子失踪,七王纷纷反政。 恰好,现在他们已经学会了不少东西,已经可以去往大世界了。 不过,在去之前,他们要去一个地方——凤凰赌场。 ps:你们可能发现了,也可能没有发现,我写的时间线是乱的,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写……(略) 第三章 风云莫测 田州。 “老大,我们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 男子单手持剑,不断的环视周围。 “闭嘴,你想把青雨军给引过来吗?!” 壮硕的男人扇了他一掌,质问到。 男子捂着脸,不再说话。 在他们的身后,有一辆黄漫前行的马车,马车被他们的人给围了起来。 此时,他们正走在山间的小路上。 虽然这里很安静,看起来除了他们外没有任何人,但没人敢放松警惕,因为…… 突然,周围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众人立马停下,并将马车护在了中间。 可过了一会儿,依旧不见半个人影。 男人皱了皱眉,他怀疑他们已经中了埋伏,但…… 回头看了眼马车,他还是咬着牙下达了继续前进的指令。 刚走了没几步,周围齐刷刷的冒出了十几个人影,他们有的躲在草丛中,有的躲在水里手中还拿着一根管子,还有的躲在山上。 但不管他们躲在哪里,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和帽子都能让他们完美的融入环境,而不被敌人看出破绽。 “争~” 接着,便是一段整齐的拔刀声,光是听这声音,都让人心里觉得毛毛的。 起初,看着四周的人,男人是松了口气的,但当他看见山上的最中间的那个脸上有刀疤的人后,他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夏侯渊,你堂堂一代宗师,来拦截我这个小小的走私犯,你好意思吗?!” 夏侯渊微微一笑:“连你这个堂堂的九品武师都能当走私犯,那我这个一代宗师,为什么就不能当查官呢?” 男人看了看自己的人马,又看了看对面的人马。 他知道,想要保下人和货已经没有可能了,现在,只能看看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了。 这么想着,他左脚往后一蹬,朝着夏侯渊杀去。 夏侯渊见状,挥了挥手,让其余人去将货物抢回并将下面的人全部杀死,自己则站在原地未动。 当男人一拳向他打来时,夏侯渊只是微微抬刀,然后迅速收刀归鞘。 男人的头,就这么掉了下来。 夏侯渊摇摇头:“在我面前玩近战?想什么呢。” 柳王府。 一名女子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 这时,一名仆人走到她的身旁:“小姐,夏侯将军回来了。” 她这才转过身,面向大门。 夏侯渊推开大门,毫不迟疑的朝女子走去:“小姐,东西我带回来了。” 说着,他把男人的头提到女子面前:“我想,这次以后那些走私犯,应该会收敛一些了。” 女子点点头,问:“夏侯叔叔,你对如今的局势,有何看法?” 夏侯渊微微一笑,笑容带动了他脸上的刀疤,显得有点狰狞。 “都听小姐的。” 他说。 女子点点头,说:“我认为我们不应该参与这场战争。 一,我们的军队擅长的是‘隐’,只适合设伏,在正面战场上根本没有赢的可能。 二,我不希望看见我的子民为了我的一己私欲而失去了生命。 三,我一介女子,就算成了皇帝,有能管理这天下几天? 所以,传我号令,告诉世人,我柳王,不参与这场夺帝战争。 再告诉其余六王,我不参与,不是因为我弱小,如果谁敢挑衅我,攻打田州,那我田州子民绝对会反抗到底!” ………… “嘟嘟嘟” “请问,贾老是住这里的吗?” 男子问。 “吱呀~” 门开了。 “谁呀?” 满是皱纹的脸出现在了男子眼前。 “你就是贾老吧?来,这是鬼王给你的任职书。” 老人一愣,随后颤抖的将其接过。 看着老人激动的模样,男子说:“贾老,我也听说过你的事迹,放心吧,鬼王会器重你的。” 老人点点头,抹去眼角的泪:“鬼王可说我何时到岗?” 男子无奈一笑:“贾老,任职书里都写着呢,我又没看,我怎么会知道呢?” “这样啊。” 老人点点头,将任职书慢慢打开,一字一字的念了出来:“吾常听闻尔等苦楚,也常铭记于心,现列皇崩,太子失信,局势动乱,吾等应挑起光复大旗,让乱世以平。 可吾一人之力,又怎能镇江山?故,吾需尔等之力。贾苍卫,汝才华贯耳,任吾寥客一职,三天内速来鬼府,莫失吾望。” 他看完后,紧紧的抓着任命书,想要给鬼王跪下,却被男子拦住了:“贾老,别这样,鬼王又看不见,跪了有什么用呢?” 老人不听,执着的跪下:“鬼王如此认可老臣,老臣定不辱命!” 说着,他磕了个头。 随后,便被男子拉了起来。 …………… 夜晚的月,给没有星星的天,加了几分凄凉。 高详看着天空上的月亮,喝着煮沸的酒,吃着饭。 忽的,一个声音传来:“高兄好兴致啊!” “嗯,郭兄?” 高详寻声看去,一个人正朝他缓缓走来。 “是我。怎么,高兄,你今天怎么有心情在屋外看月亮啊?” “唉,别提了,我这心里,闷啊。” 高详说。 “既然心里有事,哪就说出来嘛,让我给你开导开导。” 郭凯说。 “纸、笔……” 高详伸出手,不停的说着。 “唉,高兄你啊……” 郭凯摇摇头,起身去他房间里拿纸笔。 得到纸笔后,他立马写了起来: 寒雪冻风骨,何处为归途?世道永迷乱,谁可知前路?我欲化蝶脱皱,又恐灾难依寿,把酒对天煮。夜散观影孤,无畏写成书。 理人间,批残月,叹无弦。莫存伤绪,何时天涯勿前缘?如今四海为家,淡忘痴情梦话,此事属难怨。但求安魂舞,晨起诉平渊。 又想了想,为其添了个名字:《寻路歌》 “嗯,”郭凯点点头,“诗写的不错,你说你想要仕途,这不是巧了吗?” “嗯?” 高详疑惑的抬起头,看着他。 郭凯微微一笑:“如今,白王在大量的招募人才,我觉得这个机会千载难逢,于是想让你过去试试。” 高详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郭凯说。 高详立马起身:“走,现在就陪我去!” “唉唉,等等,现在太晚了,明天,明天一大早我就送你去,好不好?” 郭凯拉住高详,说。 “说话算话。” 高详说完,便继续坐下吃了起来。 郭凯摇头苦笑,从屋内拿了碗筷便和高详一起吃了起来。 “你干嘛?这是我炒的菜!” “我给了你前程,吃你点菜怎么了?” “你!” …………… 山野间,朱辛正打扫着庭院中的落叶。 这时,一个人缓慢的朝着他走了过来。 他细细看去,立马惊讶的说:“黄同宗,你怎么来了?” 黄同宗淡淡一笑:“这不是好久都没来看你了吗?这段时间皇宫里发生了一些事,丞相们走的走散的散,我便来这看你了。” 说着,他提起两只手,“你看,我和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鸡肉。” 朱辛听了这话,有些担忧:“皇宫里出事了?什么事?会不会对皇中产生影响?” 黄同宗叹了口气,说:“皇帝死了,太子失踪。” “什么?!” 朱辛的身体猛得一颤,随后,他喃喃自语,“这天终究还是来了啊。” 摇摇头,他接过黄同宗手里的袋子:“等着,我给你做一锅鸡汤,为你接风洗尘。” 说完,他便进了小屋。 饭做好后,他们便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黄同宗问:“朱辛,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是准备继续隐居吗?” 朱辛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后苦笑一声:“不然呢?自从我被奸人构陷到这荒郊野岭,我就再无出头之日了。” “狗屁!” 黄同宗气得一拍桌子,“朱辛,以你的才华,这天下你哪里去不得?何必偏安一隅呢?” 朱辛摇了摇头:“正因如此,我才只能待在这里啊。” 黄同宗一愣,随后叹了口气:“是啊,一旦去了一处,对其他地方来说就是灾难……” 朱辛点点头,随后看向黄同宗:“黄同宗,在陪我唱一次《稠红》吧。” 黄同宗微微一愣,随后大笑一声:“好!” 接着他们便唱了起来: 苍峦破壁,对雨销愁, 逛遍风雪,商女独奏。 世上纷乱,终成荒狗, 且随清风谱琴观云绶。 蕴茶朴花,待驾醑(xu)怞, 添浑错晚,木下白头。 既存薪火,不为潭寇, 挟雷划过消尽了鄢雠(chou)。 问鸾雀,何时情纠, 执一子,运转番泅。 皎月阴缺晴圆,笑长门依旧。 同千古,痛饮玄酒, 入空林,雾满清秋。 处山河、念过往、唱《浤秀》! 素柳飘絮,銮(luán)飏(yáng)僭(jiàn)鹘(gu), 暴湝无眠,沧海一怒。 聆(ling)毣(mu)峰淀,通幽荍(qiáo)頫(fu), 揽起灰尘迷住了绕虎。 望凤皇,一哮天度! 焕石碣,青松共舞。 山川别来无恙,任尔等沉浮! 迎春到,万事入土, 谱新词,霏羽不顾。 听回梦、荡景杯、应此黩! 尤觉君子久言宽, 谁与我肝肠共断? 提笔掩泪决哉\/缕缕滚烫, 心伤,心悟,心强! 望凤皇,一哮天度! 焕石碣,青松共舞。 山川别来无恙,任尔等沉浮! 卧寒霜,单枪驰騄, 恐年华,陶谆轻煮。 捩(liè)猩桐、刓(wán)瑾玉、应此黩! 不哭…… 第四章 酒馆 酒馆中,众人正聊得火热。 这时,一个老人走了进来。 “客观,你要点什么吗?” 店小二立马跑了过去,问到。 “来壶酒,在上几个菜。” 老人说着,来到了一张没人的桌子前,坐了下来。 “卓老,你怎么来这里了?” 这时,终于有人看见了老人,他立马跑到老人身旁,问到。 老人微微一笑:“我是去各地看看的,途径此地,正好饿了,就来这填一下肚子。” 这时,又有人说话了:“卓老,久闻你的大名,你写的词真是让人钦佩不已,现在局势动乱,不知你,可否为这写了首词啊?” 老人听了这话,哈哈一笑:“有,当然有!既然你们如此抬爱,那我,就给你们看!” 说着,他从自己的行囊中拿出了一叠纸,翻了翻。找到后,便将其递给了身旁的男人。 男人拿到纸,立马就大声读了起来,一些人围在了男人身边,看着纸上写的内容。 一些人也想过去,但见男人身边已经挤满人后,只好作罢。 《飘雪》 遥望峰后黎明,踏断天地万里春。此地无意,夜落凡星,滛池水浑。空觉皇中,龙游瀚海,月隐光遁。持焚木过蹊,临芸却怕,饿鬼冤,寒江琨。 飞虹跨四海,观苍茫、凤凰归涧。王朝将老,石墙泥碎,冻骨难芊。千古乱世,血流满阶,今时再现。向何人问询,银甲漂洋,几处宁瘨? “好!” 待男人练完后,众人纷纷叫好。 老人摸着山羊胡,嘴角不自觉的挑起。 接着,他开口了:“你们多说老夫的词写的好,却不知,它到底好在哪啊?” “这……” 众人对视一眼,接着便有人开口了:“我觉得卓老的最后一段写得好,它……它写出了那种无奈与凄凉……嗯,特别好!” 众人对视一眼,皆叹了口气。 就不该让他先发言的。 “在下觉得,第一段的最后一句写的也不错,它虽然没有第二段最后一句直白,但也是体现了乱世白骨堆砌的景象。” 这句话,老人非常满意。听这人的语调,老人便知道他是读书人。读书人能赞赏他的词,这难道不是对他的一种肯定吗? 这时,掌柜也开口了:“你们都是一句一句的评,我不一样,我直接评一段。 嗯……就评第一段吧。这段一开头就给人一种光明消失的感觉,到后面更是如此,它的几个句子看起来没有联系,其实暗藏玄机。” 老人听得撇了撇嘴,看起来都说了,其实说的并不多,这老板以前,应该是当官的吧? 这时,两个小孩走进了旅馆。 “青勃,你看,那群人在说什么啊?” 看起来比较小的那个问到。 “应该是在谈论什么有趣的事吧?” 较大的那个不确定的说到,他不想在他的面前丢脸。 “那我们去看看……” 话还没说完,店小二就跑了过来:“两位客观,要来点什么吗?” 青勃点了几碗菜后,较小的那个就问:“那里看起来好热闹,他们在聊些什么啊?” 店小二微微一笑:“他们在谈论卓老写的词呢。” “卓老?” 较小的挠了挠头,青勃则看向店小二。 店小二一看就明白了,他搓了搓手:“这……” 于是青勃便给了他几文铜钱。 店小二虽然不太满意,但见地面是两个小孩,也就没有说什么。 “卓老本名卓玛,他年轻时候的事我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以前当过宣德郎,他写过许多词,这不,现在他又写了一首,正在让别人欣赏呢。” “这样啊。” 较小的点了点头,又看向青勃:“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于是他们两往那走去。 此时,那些人还在吹捧着老人的词,并没有注意到那两个小孩。 直到…… “这词写的也不怎么样嘛,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觉得好呢?” 空气陡然凝固。 众人纷纷朝两人看去,店小二直接远离了两人,生怕被别人认为他和他们是一伙的。 “小子,你刚刚说什么?” 老人身旁的男人回过头,看向盯着他手中的纸的小孩。 “我说错了吗?这词写的分明就是不行嘛。” 小孩仰着头,理直气壮的说到。 “刘沂……” 青勃拉了拉他的衣服,让他别说,但他并不领情。 男人正要发怒,却被老人给拦住了:“小友,既然你说老夫的词不行,那你有比这更好的词吗?” 虽然被人当众说自己的词不行,确实让老人很不满,但好歹是老人,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和小孩子吵闹,要是这孩子的来历不小,那就更得不偿失了。 刘沂说:“我没有……” 众人正要发笑,谁料他一指指向青勃,“……但他有!” 于是,众人看向青勃。 青勃被别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老人开口了:“既然这位小友有一首好词,何不拿来给我们瞧瞧?” 刘沂也在他耳旁说到:“青勃,把你那首词拿出来吧,连地老都说好的词,肯定能狠狠的压下他们的气焰!” “这……” 青勃仍在犹豫。 “怎么,该不会是这首词连你自己都不看好,故而不好意思拿出来丢人吧?” 老人身旁的男人阴阳怪气的说。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个小孩是一伙的,不管骂的是谁,只要是两人中的一个,都是一件心花路放的事。 毕竟,骂得越狠,越能引起卓老的注意。 老人听了这话却皱了皱眉,万一这两孩子的来头不小,一旦他们回去把这件事告诉了大人,那自己岂不是要被问责? 得为他们开脱,就算自己猜错了,也不损失什么。 于是他开口了:“两位小友,若真的有比老夫更好的词,就拿出来吧,给大家赏赏眼;若是没有,那就道个歉,大家相安无事,可好?” “这……” 看着老人那“真诚”的眼神,青勃终于鼓起勇气,将词从行囊中拿了出来,递给老人。 老人看完后便将其给了身旁的男人,眼珠子不停的转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剟》 月卷惆,处江地聚念禹功。望沧海龙狷,当时三顾门橦。九洲浦浪三荒愿,洛水清天鼓云峰。斜阳西飐,千里疆融。 掩光,叹如今,皇门已去,悦湿桃陬。遥观七王,皆乘飞羽登头。白蛾凤蝶争相践,百年兴亡正凝愁。举国气,万家火,尽付与鸿鸥。 “……” 当他念完之后,整个酒馆都安静了下来。 老人率先打破沉静:“不错,这词写的确实可以,不知小友叫什么名字啊?” “青勃。” 青勃说。 老人点点头。 “青”不是大姓,官场上姓“青”的也有,但据老人所知,他并没有这么小的孩子。 又看了下他穿的衣服,看起来不贵,但也不算廉价……应该是隐士之人收养的孩子,而且那人的来头肯定不小。 于是老人继续说到:“不知小友为何来此啊?” 青勃摇了摇头:“师傅说了,这是机密,不得轻易示人。” “这样啊。”老人点点头。 师傅……看他的言行举止,他的师傅定然不是一介武夫,那样的话……七王?或者……那两位老人? 嗯,不管是谁,不能得罪。 “两位客观,饭菜已经好了,不知……” 这时,店小二走过来,问到。 显然,见老人问了这些问题,一些聪明人已经猜到了什么。 “咕~” 刘沂摸了摸肚子,看向青勃。 青勃叹了口气,对店小二说:“菜上上来吧。” 说着,坐到了一张空桌子前。 见两人落座,老人也跟了上来,坐在了第三把椅子上。 这时,掌柜也看见了老人的动作,想了想,他也走了过去,坐在第四把椅子上。 “你们这是……?” 青勃看着坐下的两人,挠了挠头。 显然,他并没有见过这样的操作。 老人微微一笑:“我见小友的词无比精妙,特来请教一二。” 掌柜也赶忙说到:“在下是这酒馆的掌柜,想请小友为这酒馆提字。” “这……” 青勃不自觉的后仰,显然,他也看出了二人的不对劲。 刘沂立马说道:“既然你是这酒馆的掌柜,那你去催催可好?问问这菜怎么还没有上来。” “这……” 掌柜虽然知道刘沂是个硬茬,但也没想到他如此口齿伶俐。 就在这时,菜上上来了,解了掌柜的尴尬。 二人开始动筷。 “小友,这词……” 老人想打开话题,却被刘沂给压住了:“吃完饭在谈。” 这时,掌柜灵机一动,让小二再上一道牛肉。 青勃看出了掌柜的意思,摇了摇头:“掌柜,牛肉不用上了,师傅说了,出门在外,不要轻易答应别人。” “这……” 掌柜愣了愣,但随后他立马微笑着说:“无妨无妨,这牛肉已经下水,两位还是收了吧。就当是,交个朋友。” 见推脱不了,二人只好答应。 见掌柜已经成功,老人有些心急,但好歹也是老人了,怎么会失态呢? 想了想,心里便有了注意。 只见他说: “小友,老夫突然想起还有些事,就不再多陪了,” 说着,他站起身,向他俩行了一礼,“不论你们此去是为了什么,都祝两位一帆风顺。” 说着,他从行囊里拿出了一个戒指:“小小礼物,还请笑纳。” 说着,把它双手捧到青勃的面前。 青勃正想推脱,老人就有说到:“此物是我前不久买的,本来打算给自己戴,” 说到这,他笑了笑,“可后来发现,戴了这东西有损形象,今日见小友,正觉得和这戒指般配,故才把它送给小友,希望小友不会嫌弃。” 此话一出,青勃只好将其手下,抱拳到:“卓老的恩情,我会谨记。” “好,好。” 微微笑着,老人走出了酒馆。 第五章 凤凰赌场 许越等人来到了凤凰赌场门口。 由于这里少儿不宜,且来这的人都是男性,所以女人们并没有来,吕飞因为要照顾吕娆,所以也没有来。 看着辉煌的凤凰赌场,许越不禁感慨到:“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陆禹摇摇头:“我打听过了,这里来得最多的,是穷人。” “嗯?” 许越看向陆禹。 “因为富人并不确这点钱。” 说着,陆禹为许越介绍起了赌场的规则:“在这里,你永远无法真正的赢钱,只要你进了赌场,你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 在赌场,你可以赢钱,但不能赢太多,赢多了,你就会被他们给盯上。 向我们这样没名没分的人,还是别太张扬比较好。” 许越挑挑眉,很显然,他并不清楚这种地方会有运行下去的资本。 进了赌场,喧闹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服务员走上前来,问:“几位客人,想玩点什么?” 许越淡淡的说:“听说你们这里是唯一一家可以赌国家大事的赌场?” 服务员点点头,保持微笑:“是的,客官。” 许越挑挑眉,好家伙,这是绝不说一句多余的话啊! 陆禹问到:“你们这里,可以赌下一位君王吗?” “当然可以。” 服务员笑着说。 “带我们去。” 许越说。 几人对视一眼,拿出了一袋碎银。 服务员打开看了看,便还给了他们:“客官请随我来。” 说着,她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便往前走去。 几人迈步跟上,来到了赌场深处。 服务员在一扇门前站定,侧过身,让许越等人进去。 待他们进去后,她关上了门。 一进门,喧闹声再次响起,但这次,谈论的都是和七王有关的事了。 “我认为,这皇应该由白王来当。白王的雄鹰军擅长持久战,什么血狼军、黑风军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放屁!狂王的血狼军可是骑狼的,他们攻击高机动性强,获胜的一定是狂王!” “呵,机动性强?那是你没见过黑风军,那速度才是真的快,一瞬间就从山的这一头到了那一头。” “机动性强?攻击力高?在盘王的重甲军面前通通不是事好吧!你速度再快,攻击力再高,你也休想破它的甲!而且人家骑的可是大象,比狼强多了!” ……… 听着他们的话,许越挑了挑眉,因为他发现不管他们讨论的如何热火朝天,他们讲的也只有六个王,柳王并没有被他们提及。 所以,他对身旁的人问到:“柳王不参与了吗?” 旁边的人听了这话,不停的大量着他:“你连这都不知道?” 许越立马说:“哦,草民确实未曾听说。” 那人虽有疑惑,但还是说:“柳王在昨天就发出声明,说自己不参与立王之事,毕竟她的青雨军确实不适合在战场上作战。” 许越点点头:“那兄台觉得那位王的胜算最大呢?” 那人摇摇头:“不好说,每个王都有每个王的优势。狂王攻击高,翼王速度快,白王主平衡,鬼王善诡阵,盘王重甲,兴王善械,不好评论啊。” “这样啊。” 许越点点头,继续问到:“那不知七王都善用什么武器?” 那人更疑惑了:“你连这都不知道?” 许越抱拳到:“实不相瞒,草民一直在家一心读书,今天是我第一次听说七王的名号,所以想多了解一点。” “哦。” 男人点点头。 他正要做搓手的动作,突然想起许越刚刚说的话,于是他说:“可以是可以,但钱……” 许越从衣服里拿出一粒碎银,递给了他。 那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到:“七王擅长什么武器我不清楚,不过我倒是知道七王麾下的宗师分别擅长什么武器。 狂王的宗师叫岳峰,善用枪;翼王的叫吕莽,善用方天画戟;白王的叫季明,善用弓箭;柳王的叫夏侯渊,善用刀;鬼王的叫孔秋云,善用阵;盘王的叫纣阎罗,善用双斧;兴王没有宗师。” 许越点点头,与那人告别后来到陆禹身旁。 陆禹见许越过来,便问:“情况打探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不过……” 许越摸着下巴,“我还是有个疑问,既然大皇子没了,那为什么不让二皇子来继承皇位呢?就算二皇子不行,那不是还有七个吗?” 陆禹说:“很简单,因为他们没有虎符。” “嗯,什么意思?” 许越问。 “伏虎是管理兵权的重要道具,如果没有伏虎,你就指挥军不了别人的军队,而且依我看,除了伏虎外,玉玺应该也不见了。” “嗯?” 许越看向陆禹,“有依据吗?” 陆禹说:“你觉得如果真有人杀了皇帝,绑架了皇后和太子,拿走了伏虎,他会把玉玺忘了吗?” “说的也是。” 许越点了点头。 这时,服务员突然推开了门:“客官们,最新消息。” ………… 皇宫。 陈邃和刘闻太依旧在下棋。 “虎符送出去了吧?” 陈邃问。 刘闻太点点头:“已经按你的吩咐,送到兴王手里了。” “那就好。” 陈邃说着,皱了皱眉。 这局,要输了…… 刘闻太看出了他的不快,说:“是你说不用让的。” 陈邃撇了他一眼,淡淡的说:“玉玺,你放到哪了?” 刘闻太微微一笑,将一直放在脚边的盒子拿了出来。 陈邃接过,看了一眼,便放在一旁:“我累了,你先下去吧。” 刘闻太点点头,离开了。 陈邃走到皇后身后,左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放心吧,母亲,我会将挡在我面前的人,一一除掉的。” ………… “最新消息,兴王归顺盘王了。” 服务员淡淡的说。 房间里突然安静,随后…… “快,买盘王!” “tn的,这盘盘王必赢!” “该死的,我的钱都给白王了!” “哈哈,幸好我还留了点钱!” 许越看着这一幕,没有说什么,而是问陆禹:“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场战起码也要打几个月吧?到时候他们怎么保证每个赢了的客人都可以得到钱呢?” 陆禹刚准备开口,服务员走了进来,在许越的耳边轻声说:“客官,老板要见你们。” 接着,她继续说到:“只能去两个。” 许越挑了挑眉,看向陆禹,陆禹点了点头。 于是,他们跟着服务员,上了二楼。 当他们进了二楼最里面的房间后,服务员便离开了,只剩下他们和房间中举着拐杖的男人。 此时,男人并没有看向他们,而是在打理自己的花草。 几分钟后,他才转过身,对他们说:“坐。” 说着,他自己坐在了许越他们的对面。 许越微微一惊,眼前的男人便是告诉他们这是小世界以及凤凰赌场消息的人。 待许越和陆禹坐下后,他又叫服务员送壶茶过来。 于是,许越和陆禹又等了一会儿。 茶到后,男人为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接着,他开口了:“你们,不是‘本地人’吧?” 许越微微一笑:“何以见得?” 男人说:“几个月前,我从没有在这附近见过你们,而且……” 他看了眼两人毫无异常的脸色,:“而且,在你们出现在这里之前,我曾感受到两股不同寻常的波动。” 许越挑了挑眉:“这波动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男人沉思良久,说:“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我说明我的来历,你们说出来此的目的。” 许越想了想,点点头:“可以,你先说。” 男人开口了:“我身后的人推出我们的世界将出现一场灾难,而这场灾难只有你们可以解决。” 陆禹正要开口,许越拦住了他,随后说到:“我们来此,是为了让这个世界的人记住我们,这样当我们再次过来时,可以得到所有人的尊重。” 男人微微点头,说:“这件事我们可以帮忙,但前提是你们帮我们解决灾难。” “所以,” 许越看着男人:“到底是什么灾难?” 男人摇了摇头:“不知道,因为你们的到来,导致天机出现了混乱,现在关于未来的一切都看不见了。” 许越挑了挑眉。 这是因祸得福,还是因福得祸呢? 这时,陆禹开口了:“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吗?” “除了陈皇、皇后和太子的事比较奇怪外,基本上就没有了。” 男人说。 “这样啊。” 陆禹点了点头。 ………… “兴王那家伙归顺盘王了?”列协喝了口茶,问。 白切点点头:“没错,少爷。” “呵。” 列协冷笑一声:“这就有意思了啊,兴王就算认为自己不敌盘王,也可以跑啊,归顺干什么?” 见白切不说话,列协继续说:“去吧,打听一下,最近兴王是不是见过什么人……” 说到这,列协顿了顿,随后他笑了,笑得开怀:“啧,差点着了道。” 摇了摇头,他摆了摆手:“下去吧,别做什么多余的事,有什么消息随时通知我。” 待白切走后,列协又喝了口茶,随后他把玩着茶杯,看着屋顶,说:“终于要来了吗?呵,还真是慢啊。” 第六章 初来乍到 私塾中,老人正在传授儒学。 “好,这节课我们就讲到这里,有谁还有问题的吗?” 老人问。 一名女子走到老人跟前:“老师,我有问题。” 此话一出,顿时,所有的学生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这家伙不会和老师有不正常关系吧?不然她怎么敢问老师问题。” “她能和老师有什么关系,我看啊,她就是想攀上老师的大腿,以后好飞黄腾达!” “话说,你们难道就没有问题吗?” “有问题又能如何?反正我是不可能去问问题的!” “孔秋,你有哪里不懂啊?” 明明周围如此嘈杂,可老人却充耳不闻,只是和蔼的看着孔秋。 孔秋指着书上的一句问:“老师,这句‘无为而治’,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它真的有可能实现吗?” 老人微微一笑:“你究竟问的是这句话,还是你自己的心呢?” 孔秋微微一愣,老人继续说:“‘无为而治’就是指无所作为而使天下得到自理。这件事现在当然是做不到的,毕竟这只是一种理想的自理方案。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自理这个世界需要什么,那你就需要多走走,多看看,去接触各种人,各种事,只有这样,你才能找到答案。” 出了私塾,孔秋往家的发现走去。 途中,她又看见了那个黑色服装,胸口绣了朵花的男人。 他此时正在和一个女孩说话,那个女孩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她看了他们一眼,便离开了。 回到家,任筠已经为她做好了饭菜。 “回来了?” 他坐在餐桌后,看着她,问。 她点点头,发下手中的书,洗手,吃饭。 吃着饭,任筠问:“怎么样,今天又学了那些东西?” 孔秋没有回答,而是说:“父亲,我想出去走走。” 任筠微微一愣,随后他问:“去哪?” “去所有可以去的地方。”孔秋说。 任筠看着她:“想清楚了?” 孔秋摇了摇头,她说:“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再毫无目的的活着了。” 任筠看着她:“你想弃法从儒,我答应了,为此你失去了你原本的姓换成了你母亲的姓。 你可知,一旦你选择去接触外面的世界,你将失去什么?” 孔秋看着他,没有说话。 任筠说:“你将失去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你真的想用你的现在,去赌你的未来吗?” 看着孔秋毫无波动的眼睛,任筠叹了口气:“记住,和不要碰儒教的三纲五常一样,到了外界,你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算了,” 任筠自嘲一笑,“就算现在跟你说了,又有什么用呢?该犯的错,终究是会犯的。” 他看向孔秋,“你了解你一直呆着的故乡吗?” 她摇了摇头。 “那你凭什么觉得,非要离开这里,你才可以获得改变呢?” 任筠看着她,问。 她想了想,说:“因为,这里不是我想在的地方。” 任筠挑了挑嘴角:“你终究明白的,不管在哪,你最想念的,永远是家。” 十几天后,任筠看着已经收拾好行李的孔秋,叹了口气,递给了她一本书。 “这是……?” 孔秋问。 “我们家祖传的,《法律》。” 任筠说着,帮她放进了袋子里。 孔秋就这么看着,并没有说什么。 任筠装好后,对孔秋说:“这只是副本,主本还在我这,所以弄丢了也没关系。” 顿了顿,他继续说到:“此次离开,也不知道你何时回来,生活中的琐事,就要靠你自己了。我教你的,你应该都会了吧?” 孔秋点点头。 “那就好。” 任筠笑了笑,“真不希望你走啊。” 孔秋仍不说话。 任筠拍了拍她的肩:“走吧。” 说着,上了马车。 孔秋背着行李,也上了马车。 车夫见两人都背着行李,有点疑惑,于是问到:“大人,这是……?” 任筠说:“我去田州,她去韶州。” “哦。” 车夫点点头,驾着马,往前。 …………… 大厅内,许越看着到齐众人,说:“基本的情况我已经告诉你们了。说说吧,都想去哪个州?” 陆禹先行开口:“我去韶州吧,看看鬼王的阵法究竟有多厉害。” 许越点点头:“我和莫莲去定州。” 昭遥看了眼罗阳说:“我和罗阳去豫州。” 卢先映看了眼萧绎觉,见萧绎觉点头便开口到:“那我和萧绎觉去萍州吧。” 接着末白说:“我和浡翎一起吧,去田州。” 末白说完后,众人皆把目光投向孙羿。 孙羿说:“我去白州。” 见所有人员都分配完毕,接着许越开始分配钱财。 所有的东西都分完后,许越说:“依我得到的消息,通过传送阵后,就会被随机传送到任意地点,而在通过传送阵的一瞬间,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最为薄弱的时候。 到时候你们要抓紧时机,在那个时候在你们同伴的体内留下印记,这样在进入大世界的一瞬间,你们就可以感应到你们同伴的位置。 如果位置很近,那就一个人等,另一个人去接,如果位置很远,那就不要去接人了,直接前往目的地。 都听明白了吗?” 众人点头。 他们便开始收拾行李,明天便是他们启程之时。 很快,第二天,到了。 众人纷纷穿过传送阵。 许越看着莫莲,说:“不论你被传送到哪,等我。” 莫莲点点头:“我会的。” 许越微微一笑,拉着他的手,牵着泽渊,走进了传送阵。 出了传送阵,许越立马就感应到了莫莲的位置。 他微微松了口气:“还好,不算太远。” 说着,他看向身旁的泽渊,拍了拍它的头:“没想到啊,你竟然会传送到我身边。” 说着,他骑上泽渊,往莫莲的方向赶去。 莫莲看了看自己的四周,虽然她感应到了许越,但她还是有些担心,不过她也清楚,这时候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 见四周没人,她松了口气,找了个地方坐下,等待着许越的到来。 可没过多久,一对人马突然出现,他们见到独自坐在树荫下的莫莲微微一愣,然后,他们警惕的围了上来。 莫莲知道自己遇到了危险,她拔出了许越前天为她买的剑,站起身,看着他们。 “喂,你,谁?” 为首的人站在莫莲的正对面,眯着眼,看着她。 莫莲没有说话。 “喂,我们老大问你话呢!” 一位小弟呵斥着莫莲,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莫莲依旧没有说话。 小弟正要再次呵斥,却见老大看了他一眼,于是他硬生生的止住了到嘴边的话。 “你,可知这是哪?” 老大看着莫莲,问。 莫莲摇了摇头。 老大狰狞一笑:“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话音刚落,四周的人立马朝她攻来。 莫莲立马背靠大树,将剑尖指向敌人。 只可惜,敌人并没有被她吓到。 莫莲见状,毫不迟疑的朝着一个方向杀去。只可惜,她并不擅长近战,不一会儿,她手中的剑便被敌人挑飞。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尖,缓缓的向后退去。 老大站在了她的身后,看着她缓缓朝自己退来,看样子,是准备来个“熊抱”。 就在他即将得逞时,莫莲一个转身,略过了他,跑了起来。 但可惜,她被老大一把抓住,摔倒在地。 随后,十几把刀出现在了她的眼前,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颗脑袋。 老大笑了笑:“姑娘,以后可不要再随便来这种地方了。” 就在他准备下令把她绑起来时,马蹄声突然响起,并且越来越响亮。 老大立马抽出自己的刀抵在莫莲的脖子上,随后让其他人过去看看。 就在他们走过去的一瞬间,一匹白马突然出现,并朝着他们狂奔而来。 这时,许越也看见了被老大抵着脖子倒在地上的莫莲。潜藏的怒火再次涌起,但被他压住了。 他大喊一声:“泽渊,上!” “聿聿!” 泽渊再次加快步伐,冲过了小弟,直朝着老大奔去。 老大感到惊慌,刀往上移了几分。 就是现在! 许越眼中精芒一闪,他抄起长枪,挑开莫莲脖子上的刀,借助泽渊的力量,将长枪捅进了老大的胸膛。 老大当场死亡。 小弟们见自己的老大死后,一部分跑了,另一部分朝着许越杀来。 许越从泽渊背上跳下,扶着莫莲从地上起来,然后拍了拍泽渊的头,看着它身上的伤口,叹了口气。 接着,他看向向他杀来的小弟们,狰狞一笑。 “欺负我的女人,找死!” 说着他一枪扫过,将前面的几个全部打倒在地,然后他一个直刺,刺死了一个后,再右脚一踹,将尸体从枪上踹出去后,他看着剩余的人。 “兵兵兵……” 一地的刀掉在地上的声音。 许越冷着脸:“滚!” 于是,剩下的人全部跑了。 见他们都走后,许越回到莫莲身边,将她抱在怀里,问:“没事吧?” 莫莲摇摇头:“没事。” 许越点点头,看了看四周,说:“走吧,先去酒馆问问,这里是哪。” 说着,他扶着莫莲上了马,然后自己也跨上了上来。 第七章 活死人 列协坐在桌前,用筷子不断敲打着瓷碗。 终于,一个人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来了?” 列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问。 男人擦了擦头上的汗:“抱歉,让列公子久等了。” 列协摆摆手:“没事,我也没等多长时间。” 说着,为男人倒了杯茶。 男人喝了口茶,问:“不知列兄叫我来,是有何事?” 列协看着他,微微一笑:“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周兄,听说过活死人吗?” “活死人?”周谭疑惑,“那是什么?” 列协喝了口茶,继续说到:“活死人,指的便是没有灵魂的人。” “灵魂?” 周谭看着列协,“列兄,你到底想说什么?” 列协看着他:“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是活死人呢?” “没有动力的人。” 周谭想了想,说。 列协点了点头,继续问:“那什么样的人,是没有目标的人呢?” “目光空洞的人。” 周谭说。 “是吗?” 列协眼神玩味。 周谭皱眉:“列兄,你到底想说什么?” 列协微微一笑,他指着店小二问:“周兄,你觉得这个人,他是不是活死人呢?” 周谭冷哼一声:“他会笑,眼里还充满着光,怎么会是活死人呢?” “那周兄知道,最初的活死人,指的是什么吗?” “僵尸。” 周谭说。 “没错,我们都知道,僵尸的目标特别单纯,就是杀人,那这个店小二不是一样的吗?他的目标只是赚钱,一样很单纯,不是吗?” 列协盯着周谭,问。 周谭摇了摇头:“这你就错了,店小二目标并不是赚钱,他只是为了让自己的生活过得更好。” 他顿了顿,继续说到:“而且,活死人指的是一个活人如同死人一样,什么也干不了,列兄,这有了目标,不就不是活死人了吗?” “可僵尸……” 列协话还没说完,就被周谭打断了:“列兄,僵尸杀人是本能,不是目标,不要搞错了。” “这样啊。” 列协点点头,“那周兄觉得人只为了单一的目标而活,像什么呢?” 周谭举着茶杯的手一顿,他死死的盯着列协。 “像不像……”列协嘴角微微挑起,他终于吐出了最后一张个字,“鬼。” 周谭深吸了口气:“像。” 随后,他看着列协说:“毕竟,鬼就是人造出来的。” “是啊。” 列协微微点头,“那周兄觉得,每个人是不是都可以找到一个和自己对应的——鬼呢?” 周谭点点头:“当然。” “这样啊。” 列协点点头,随后,他问:“不知周兄知不知道,《人》中的一句话,‘每个人的脚下,都有一个深渊’。” 周谭摇了摇头:“没有。” “那,不知周兄可曾看过这本书?” 说着,列协从衣服拿出了一本书,并把它放在了周谭面前。 《饿鬼杂谈》 周谭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没有。” “是吗?” 列协盯着周谭的眼睛,问。 周谭直面列协:“是。” 列协指着这本书说:“这本书上写的,便是人与鬼之间的关系,为了使自己更具说服力,作者还举了一个例子,比如——店小二。” 周谭看着列协,没有说话。 接着,列协指着这本书说:“这本书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感到恐惧,它唤醒人心中的黑暗,周兄应该知道这本书一旦大型推广,会发生什么事吧?” 周谭点了点头。 “周兄知道看过这本书的人是怎么评价它的吗?” 周谭摇了摇头。 “有人说,这本书打破了人间与地域的屏障,有人说是给鬼看的,人看了以后,便会成为鬼,也有人说这本书是从地狱中诞生的,来到人间,只是为了把人间变成下一个地狱。” 看着周谭,列协微微一笑:“周兄应该不知道这本书是从哪里出现的吧?” 看着周谭阴沉的表情,列协缓缓说到:“修花县。” 说着,他笑了笑:“很有意思不是吗?书的发行地正好就是这里呢。” 周谭点点头:“是啊。” “那不知这本书,是不是周兄写的呢?” 列协盯着周谭,问。 周谭微微一笑:“列兄,这怎么可能呢,我也是现在才知道这本书的存在啊。” 列协叹了口气:“周兄,我们都谈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还要跟我在这装吗?” 周谭看着列协:“列兄啊,诬陷他人,可是不好的行为啊。” 列协看着他:“周兄,你应该碰过那东西了吧?” 说着,他指了指茶杯。 周谭微微一愣,随后他看着列协:“难不成列协兄也……?” 列协微微点头。 周谭立马喜笑颜开:“原来是这样啊,列兄,你刚刚真是把我吓坏了。” 列协喝了口茶,说:“周兄,你也知道我们这种人啊,是见不得光的。” 周谭点点头:“列兄说的极是。” 列协站起身:“走吧,周兄,我们去你家里好好聊聊。” “好。” 说着,他们付了钱,走出茶馆。 进了屋,周谭关上了门:“列兄,你……” “刷!” 一把匕首划过他的脖子,他倒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人,他问:“为……什……” 列协冷冷看着他:“你违反了教义。” …………… 出了酒馆,许越骑着马,载着莫莲往西南而去。 通过与酒馆中的人的交谈,许越得知这里是一个叫化工的地方,离定州有大概五天的路程。 不过在这之前,他们等去一趟医馆,为了泽渊。 ………… “血狼军、黑风军和白鹰军,怎么?就凭你们三支军队,也敢来阻挡我械甲军的脚步?” “呵,械甲军?段绝汛,你真以为胡涉归顺了你,你就无敌了吗?” “不然呢,楚荐?如果我不强,你们三军会联合吗?” “多说无益,楚荐,上吧!” “等等!” 楚荐拦住了二人,他看向盘王:“段绝汛,你应该早就猜到了,我们会来吧?” 盘王哈哈一笑:“不愧是狂王,嗅觉还有一如既往的灵敏。” 说着,他大声喊到:“都出来吧!” 话音刚落,周围的山上便出现了大量人和机械。 看着那些定在山上的投石车,狂王摇了摇头:“唉,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接着,他大声喊到:“杨霖,还不出来吗?!” 话音刚落,一队人马从另一边的山路后缓缓出现:“楚荐,你急什么,我这不是来了吗?” 喧闹。 “喂,听说了吗?前天五王在葬骨山的山路上相遇了。” “是吗?” “嗒” 忽的,一声重扣传来,众人闻声看去,原来是温老来了。 温老微微一笑,对众人拱手道:“相信各位都听说了前几天的五王相遇之事了吧?” “没错!” “温老,你今天是要为我们讲解五王相遇一事吗?” “温老,快讲讲,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嗒” 惊堂木再次扣下:“既然各位客官都对前天的五王相遇感兴趣,那老夫就为客官讲解一下!” “好!” 众人纷纷较好。 于是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温老缓缓开口:“在葬骨山的山路间,一对军队缓缓走来,他们身披重甲,骑着大象,身后还跟着器械,他们是——” 讲到此处,温老故作停顿。 果然。 “械甲军!械甲军!械甲军!” 众人激动的喊到。 “嗒” 惊堂木扣下,茶楼恢复平静。 温老继续讲到:“而就在这时,他们停住了脚步,三支军队朝着他们飞奔而来,跑在最前面的是一支全身披着黑色铠甲的军队,他们骑着墨纳,他们是——” “黑风军!黑风军!黑风军!” “嗒” “另外两支军队,一支穿着赤甲,骑着狼,腰间背着长刀,另一支穿着银色铠甲,他们身体强壮,如同一只雄鹰,从山野间俯冲而下。 这两支军队分别是——” “血狼军!血狼军!血狼军!” “雄鹰军!雄鹰军!雄鹰军!” “四王终于相遇,盘王冷笑一声,扬言就算黑、血、雄三支军队一起上,也休想伤他械甲军一根毫毛! 而黑、血、雄三军又怎会服他?翼王、白王嗷嗷直叫,想与盘王一教高下! 双方气拔弄张,就在翼、白王要和盘王打起来时,狂王察觉不对,连忙拉住二人,接着,他质问盘王是否还藏着军队。 盘王见自己的埋伏被狂王发现,所幸也不装了,他大臂一挥,从山顶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影,中间还参杂着投石车这样的大型器械。 翼、白两王吓得哇哇大叫,他们恨不得现在就立马收兵,与盘王重交友好。 但狂王却丝毫不慌,就在翼、白两王以为他已经被吓傻了时,一支军队从另一条山路后突然出现,他们穿着灰色的铠甲,如同来自冥界的使者,慢慢的向他们走来。 翼、白两王惊疑不定,狂王却哈哈大笑起来,原来,这这是他为了避免被盘王埋伏,所以特地早来的援军。 他们是——” “九变军!九变军!九变军!” “盘王看着那支军队,皱了皱眉,他知道,一旦开战,自己很可能不是这四支军队的对手,而就在这时,狂王开口了。” 说到这里,温老喝了口水,然后惊堂木一扣:“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八章 藏头露尾 “你听说五王汇聚的事了吗?” 朱元吉看着吴肖,问。 吴肖点点头:“当然听说了,这件事可是牵动了许多人的心呢。” 朱元吉俯下身,神神秘秘的说:“那你知道这件事的后续吗?” 吴肖疑惑:“他们最后不是没能打起来吗,还有什么后续?” “这你不懂了吧?”朱元吉得意的笑了笑,“你也不看看那些说书人把翼、白说成什么样了,你觉得他们会善罢甘休吗?” 吴肖惊住了:“你是说翼、白两王会把那些说书人……” 说着,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啪” 朱元吉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我的意思是翼、白两王会不会对狂王怀恨在心。” 吴肖皱眉:“为什么你会怎么想?要怀恨在心,那也是对盘王啊,为什么是狂王?” 朱元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吴肖说:“你傻啊,盘王的实力多强,翼、白两王怎么敢得罪他?只能得罪狂王了嘛!” “可……” 吴肖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唉,” 朱元吉叹了口气,用手指敲打着桌面,“你想啊,说书人把翼、白两王说成这样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衬托狂、盘两王的精!要是换成你,别人贬低你而且衬托另外的人,你能答应吗?” 吴肖摇摇头:“不能。” 朱元吉一拍桌子:“这就对了嘛,所以翼、白两王肯定是要找人撒气的,可盘王他们得罪不起,那他们当然只好拿狂王当那个出气筒了嘛。” 吴肖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朱兄真是厉害啊,竟然想得如此透彻!” “哪里哪里。” 朱元吉笑着摆摆手,说。 “吱呀~” 苏羽打开门,看着正在看书的列协说:“主人,你可听说了五王相遇的后续?” 列协看了他一眼,放下书,微微一笑:“你想说的,是大街上传的,沸沸扬扬的,翼、白两王要对狂王出手的事?” “没错,不知……” 苏羽刚说,列协便揉了揉眼睛:“假的。” “……嗯?” 苏羽看着列协,明显没有反应过来。 列协看着他,重新说了一遍:“翼、白两王要对狂王出手的消息,是假的。” 苏羽点点头:“那不知主人……” 列协看着他,微微一笑:“苏羽,我说过,不遵指令的下场吧?” 苏羽大惊,立马跪在地上:“小人知错!” “起来吧。” 列协冷冷的说。 “……是。” 苏羽起身。 “关于这件事,我确实有点看法……你先告诉我,皇宫中,是不是有人发现什么了?” 列协问。 苏羽立马说:“一位老臣说这件事中透露着奇怪,他觉得五王里起码有四位暗中达成了什么协议,说不定柳王也参与了其中,但具体是什么事情他并不清楚,但他认为应该和兴王有关。” “嗯。” 列协点了点头,“这家伙分析的有些道理……你认识他吗?” 苏羽摇了摇头:“我们分别隶属于两位大人的麾下,并不太熟。” “这样啊……” 想了想,列协再次看向苏羽:“你以后要多和他亲近,这家伙应该可以成为我们颠覆整个王权的关键。” 苏羽点点头:“明白了。” 列协继续说:“这件事分明面和暗面。 我们先看明面。 明面上是狂、翼、白、鬼四王联盟来对付盘王,并且由于狂王表现的太过亮眼,所以翼、白两王要针对狂王,对吧?” “没错。” “那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 列协看着苏羽,问。 苏羽看向列协,眼里写满疑惑。 列协说:“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五王都会出现在葬骨山吗? 盘王出现在葬骨山本就有问题,难道他就不怕他的家被偷了吗?鬼王也就罢了,其他王又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又为什么,盘王知道他们会在葬骨山进行埋伏?你可以说这是经验,但太巧了不是吗?” 苏羽立马明白了什么:“他们是来这里商议事情的!” 列协微微一笑,又问了苏羽一个问题:“你觉得当兴王归顺于盘王后,其他王会怎么想?” 苏羽想了想,说:“他们会认为盘王获得了更强的力量。” “不,” 列协摇摇头,“他们会认为盘王获得了一颗钉子。” 苏羽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所以盘王也是这么觉得的,他之所以要联合其余四王就是为了知道这颗钉子到底是谁派来的。” 列协点点头:“没错,虽然兴王的归顺看起来情有可原,可是只要你仔细想想,就会发现有很大的问题。” “那,盘王为什么还要接纳兴王呢,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苏羽依旧疑惑。 “你觉得是把钉子放在眼前好,还是让他继续潜藏比较好?” 列协问。 苏羽立马明白过来:“他把兴王放在自己眼前,是为了让自己手中有个筹码,这样一来他就有了主动权!” 列协点点头:“没错,而他之所以找其余四王的原因也是如此,他借用兴王和他们谈判,虽然不知道他们究竟谈论了些什么,但我想,他们应该是想先把兴王身后的人给弄出来。” 苏羽接着话题说:“所以他们接下来还要演一场戏,好让他放松警惕,是这个意思吧?” 列协摇了摇头:“不好说,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商议了什么,也不知道兴王身后的人究竟会怎么做,所以我们持观望态度。” 苏羽点点头:“明白。” 随后,他继续问到:“那主人觉得兴王背后的人会是谁呢?” 列协想了想,说:“应该是皇宫里的人,虽然不清楚他到底是谁,但我想,玉玺应该就在他的手上。” “为什么?” 苏羽不太明白,这怎么又和玉玺扯上关系了? 列协看了他一眼:“如果他没有玉玺,你觉得他能控制兴王吗?” “那虎符……” “虎符应该在兴王手上。” 列协斩荆截铁。 苏羽挠了挠头:“那皇后和太子会不会也在他手上呢?” 列协摇了摇头:“不知道,但可能性很大。” 说完,他看向苏羽:“行了,该告诉你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接下来,好好做事,不要有什么歪心思,不然……” “主人放心。” 苏羽对列协行礼后立马出去了。 陈邃吃着水果和糕点,看着刘闻太,问:“最近可有什么消息?” 于是刘闻太把五王相遇的事对陈邃说了一遍。 陈邃听完后笑了笑:“五王还是很聪明的嘛,这么快就注意到了。” 随后他看向刘闻太:“我让你办的事,你都办妥了吧?” 刘闻太抱拳:“太子放心,胡涉一直以为是一伙神秘人拿的玉玺,并没有怀疑到我们头上。” 陈邃点点头:“那就好,对了,你应该没有让胡涉知道玉玺的具体去向吧?” 刘闻太说:“太子放心,老臣还没有蠢到那种地步。” “那就好。” 陈邃点点头,来到床前,看着皇后,温柔的说:“你听见了吗,母亲?这个世界,终于要乱了,只要这个世界一乱,我就可以重新决定这个世界的规则,我就可以凌驾于万物之上!” 陈邃激动的抓着皇后的手,皇后看着陈邃,所以也没说,她太虚弱了,几天没有吃饭的她,只能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孩子,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变了,但究竟是为什么,她并不清楚。 …………… 白余生听着门外的动静,叹了口气,走上前将门推开。 门外的女子已经晕倒在地,他俯下身探了探她体内的气。 见她体内气运行的还算流畅,他松了口气,但他也清楚,在这么下去会发生什么事那可就说不准了。 想到此处,他不禁怒从心来,这女的也是三天了不吃不喝就在问外站着,现在好了吧,把自己的身体给搞垮了,幸好没有伤及根基,不然…… 摇了摇头,他又有些疑惑,柳生门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这女子为何如此执着,还有她是怎么知道那个东西在他这里的,她又是从哪得知自己住在这里的? 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子,他再度摇了摇头,将女子抱起,往屋内走去。 过了一会儿,女子缓缓醒来,她看了看四周,有些高兴,她知道,自己终于被白余生收下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她耳边传来:“这下你满意了吧?终于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 她立马偏头看去,果然,白余生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她。 她惊得立马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摇了摇头,白余生走到火边,盛了碗汤又回到了床边。 就在女子听着周围“乒乒乓乓”的响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时,她感觉一只手放在了自己背后。 白余生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让她从床上坐起,顺便调整了一下枕头,然后把她往后拉,让她靠在了床头。 就在女子不知所措时,一碗粥递到了她的面前。 “吃吧,吃完了我们好好聊聊。” 白余生看着她,说。 第九章 事发 “所以,” 白余生看着柳南,“柳生门已经被灭了,还是被一个人灭的?” 这天已是将女子带回的第三天,这三天里又发生了许多事:翼、白两王脱离四王联盟,两人结成了新的联盟;陈彤已经的登岸,正朝皇中赶去;锦衣卫已经出动,他们仔细搜索着太子的去向。 不过这些事,和住在人迹罕至的白余生、柳南就没什么关系了。 柳南点点头:“没错,我记得很清楚,那天从街上缓缓走来一人,他穿着黑色长袍,手持一把细长的刀,几位师哥上前阻拦,却被他一招撩倒……” “小南,快走!” 胡永死死的咬着牙,看着那瞬间杀死三位弟子的男人,心寒了一半。 “师父,我不!” 柳南早已哭成泪人,她预感到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她不想再被丢下。 “听话,小南。” 胡永转过头,拼尽全力大喊到:“你是整个柳生门的希望,你还不能死!快!去找师尊,让他带你离开柳生门!” “师父!” “快!” 胡永看着柳南,眼神意味不明:“快走小南,这里,有我顶着!” 说着,他转过头,看着缓缓走来的男人,运气、拔剑。 千·叶·斩! 暗,漆黑的暗。男人抬刀上斩,用暗斩开了光,邪恶的气直朝胡永扑来。 “什……什么……?” 虽然知道男人很强,但他的实力还是让胡永大吃一惊,他立马用剑挡住了。 柳南此时已经跑远,听见后面传来的声响,她立马转身,然后便看见了胡永用剑挡住刀气的一幕,但很明显,他已经挡不住了。 “老师!” “快,快走!” 胡永咬牙硬撑,就在这时,两侧分别有一道身影激出,三人合力打散了刀气。 “赵师叔,方师姨!” 柳南眼中的光亮起,又很快消失,就算来了两人,估计也不行的吧…… 就在这时,柳南突然感到后面有一股风。 她立马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老人正站在她的身后,微笑着看着她。 “师尊!” 她惊喜的叫到。 师尊点点头,伸出手:“小南,跟我走。” 他的声音虽然和蔼,但小南听出了其中的不容置疑。 于是,她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几位师叔突然出现,他们程“^”形排列,中间的那位朝着胡永三人点点头,接着大声喊到:“师尊,你带小南走,其余人,随我布阵!” 话音刚落,一道绿光将整个柳生门笼罩其中。 师尊看向小南,见小南点头,他便用浮生布带着小南向远程逃去。 小南虽然跟着师尊,但还是回头看去,接着,她看见了让她永生也无法忘怀的一幕。 只见从男人的刀里飘出了无数恶鬼,它们疯狂的敲打着护罩,而其中的十几个恶鬼,长得和那些被男人杀死的师叔们一模一样。 “恶鬼?” 听到这里,胡永生皱起了眉头,“那把刀竟然又找到了一个宿主吗……” 柳南继续说到:“接着,我便被师尊带离了柳生门,来到了共存县,在那里待到我十六岁时,师尊便仙逝了。” “嗯?” 白余生看着她,“你师尊……” 柳南点点头:“我师尊身体本就不好,又由于他和那家伙对打受了很重的伤,所以……” 说到这,她红了眼眶。 “唉,” 摇了摇头,白余生继续问,“所以,你是怎么知道你们柳生门的东西在我这的呢?” 柳南说:“在我们到共存县的第二天,师尊便去柳生门查看,然后他就把柳生门中的所有还在的典籍和功法都带了回来。 师尊还在的时候,我们便一起查看典籍,然后便在典籍上发现柳生门的创始人把一个东西送给了一个男人,师尊看到这里时就说这个东西很可能就是我们柳生门重整旗鼓的关键。” 白余生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可我不记得我告诉过她我住在这里,你们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柳南说:“典籍上说了,你可能住在潘阳湖附近,于是我和师尊就一点又一点的找,终于找到了这里。 我本打算在那时就来拜访的,可师尊让我们先回去,等到他仙逝之后我再来。” “这样啊。” 白余生点点头。 柳南看向白余生:“你可以把那件东西还给我们吗?” 白余生摇摇头:“那件东西不能给你们,当年她把那东西给我,就是因为我和她做了交易,交易已经完成,那东西便和你们再无半点瓜葛。” “这样吗……” 柳南有些失落,但她也知道,是自己逾越了。 见柳南这副样子,白余生于心不忍,想了想自己和她之间的交情,便问:“为什么他们都说只有你能拯救柳生门呢?” 柳南说:“因为只有我能掌握柳生门的最强功法,柳门生乱。” “那招啊。” 白余生点点头,又看向柳南,“你施展一次我看看。” 于是他们来到了屋外,柳南对着湖水开始运气,接着白余生将一把琴放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手指拂过琴弦,一道道气浪斩向湖面,湖面泛起涟漪。 而随着她弹的越来越快,湖面的起伏越来越大,就像是随着她的弹奏跳起了舞蹈。 但就在曲子的高潮,“啪”的一声,琴被柳南弹断了,而她自己也吐了一口鲜血。 白余生皱了皱眉:“你的气到后面越来越不稳定,为什么不停下?” 柳南喘着气,说:“你不知道,柳生门乱在中途是无法停下的,要么顺利弹完,要么遭到反噬。” “原来如此。” 白余生点点头。 柳南休息好后,看向白余生:“抱歉,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了。” 说着,她往山下走去。 “等等!” 谁料,白余生竟然拦住了她。 她疑惑的转过头,看向白余生。 白余生看着柳南问:“你还想给柳生门报仇吗?” 柳南眼睛一亮:“白哥愿意帮我?” 白余生点点头:“进来吧,我会教你功法,等你足够强大后,就可以走了。” 柳南点点头,虽然不知道白余生为什么不和自己一起离开,但她也没问,毕竟白余生一个人住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肯定是有秘密的。 ………… “呼,终于到了。” 许越看着眼前繁华的都城笑着对莫莲说。 莫莲拿出手帕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辛苦了。” 又往前走了几步,他们看见了城门前的一条长队,门口有人检查他们的随身物品。 对视一眼,两人下了马,站在了队末。 在看了无数场戏后,终于轮到了他们。 右边的守卫看着他们,问:“你们两个是什么人?来定州所谓何事?” 许越看了两人一眼,说:“我们来这找一位朋友。” “你这朋友是干什么的?”左边的守卫问。 “开酒馆的。” 许越笑着说,并学着前几位的样子从衣服中掏出几粒碎银,放进了守卫的手中。 这些钱,都是凤凰赌场里的那位男人给的。 守卫拿了钱便不再过问,直接让他们进去了。 进了城,许越不禁感慨:“李先生真是好人啊,给了我们一大堆钱,不然我哪来的钱给那两个家伙?” 莫莲看了看四周,问:“我们现在去哪?” 许越想了想,说:“随便走走看看吧,毕竟现在也没仗可打,狂王大概是不会理睬我们的。” 就在这时,一个人一边往这边跑,一边大喊到:“磐石门的方穷和以为来自其他宗门的少年打起来了,兄弟们,快和我一起去看戏啊!” “什么?!方穷那个家伙和一位少年打起来了?方穷可是一斧头砍碎了一块巨石的啊,那个家伙头这么硬敢和他打架?” “不知道,我听说那两个家伙现在还打得难舍难分呢。” “快,去看看!” 说着,周围的人都动了起来。 “嗯,宗门,那是什么?” 许越有些疑惑,随后看向莫莲:“阿莲,你要去吗?” 莫莲说:“如果可以的话……” “泽渊,驾!” 听莫莲这么说,许越不再犹豫,直接朝着人群集中的地方跑去。 “打!打!打!” 刚挤进人群,一道道声音就疯狂的往许越的耳朵里转,无法,许越只好捂住莫莲的耳朵,护住她的身体,不断的往前面挤去。 终于,他们看见了。 一个双手拿斧的正和一个双手空空的少年对峙,拿斧的应该就是方穷了。 此时,方穷正用左手捂着胸口,看样子受伤不轻:“小子,” 方穷看着少年,笑了笑,“你很有两下子嘛,不过这里终究不是你茴气门的地盘,识相的,就让你方哥打爽了,不然就算你赢了我,你也休想在定州继续待下去!” 说着,他举起斧子,再次向少年劈来。 少年避都不避,左手微抬,用气将其挡下。 方穷并不意外,他收力,改换角度,再次劈下! 九·斧·变! 只见他整体的速度突然加快,朝着不同的方位连劈九下后才恢复正常,可少年却把这神鬼莫测的九次攻击全部挡下! 要知道,他并没有用气护住全身,每次挡的时候,他都是在手的前方凝聚气之屏障,也就是说,不管方穷任何改变方位,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第十章 烈炎 方穷后退几步,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怎,怎么可能!?九斧变可是连我都无法确定方位的啊!” 少年淡淡的说:“你身体中的气,早就把你下次劈砍的方位暴露了。” “气?!” 方穷更疑惑了,“我又没学你们的功法,我体内怎么会有气?” “师傅说了,” 少年认真的说,“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有气。” “不可能!” 听到这话,方穷大怒,“照你这么说,岂不是气要凌驾于所以武学之上?!” 少年摇头:“不是的,师父说了,气只能强化你的身体机能,想要变强还得学武。” “那你是怎么挡住我的攻击的?” 方穷再次问到。 “那是体气外放,很简单的。” 少年认真的说。 方穷冷哼一声,再次拿起斧子:“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再来!” 说着,他再次朝着少年攻去。 就在少年将用气障挡住方穷的攻击时…… 幽·步! 方穷突然出现在少年身后。 腰·斩! 少年立马回身格挡,虽然挡住了这惊险的一击,但…… 幽·步,九·斧·变! 少年心跳加快,他感觉到了一股寒意,不得已之下,气障覆盖全身。 气·罩! “当当当……” 一阵持续的敲击声过后,少年的气罩终究是破了,方穷也累的气喘吁吁,他们看着对方,最后宣布了这场战斗的结果——平局! “嗷嗷嗷!” 众人欢呼,他们当然不是为了方穷,他们看着少年,眼里泛着兴奋的光。 以少年之资对战苦学武艺十几年的方穷,而不落下风,他们见证了一位天才的诞生! 许越也对这位少年感兴趣,他看向莫莲,见莫莲也是一直盯着他看,笑了笑,随后站在了莫莲面前。 “!” 莫莲吓了一跳。 “怎么?” 许越挑了挑眉,“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 随后,他转过身大量了少年一会儿,又转了回来:“你喜欢这种?” 莫莲有些恼怒:“你乱说!” 许越看着莫莲,突然就想起了他和诸清遇见赵潭烟的时候…… 摇了摇头,许越抓着莫莲的胳膊往前走去。 “你,你干嘛?” 莫莲看着许越,有种不好的预感。 许越回过头,看着她,微微一笑:“快点走吧,在不块点,人家就走了。” 莫莲往前看去,果然那个少年已经拜托人们的纠缠,往一个巷子里去了。 随后她再往后看去……果然,泽渊正医院的跟着他们。 终于,在他们都走进巷子里后,许越叫住了少年:“等等!” 少年转过身,看着他和莫莲,一动不动。 许越来到少年面前,皱了皱眉,眼前的这个孩子,太过死板了。 “你们找我什么事?” 少年问到。 许越眼珠子一转,一把抱住了他:“我终于找到你了!” 少年疑惑:“你是……?” 一旁的莫莲看着这一幕,有些尴尬。 许越可不管这么多,他看着少年,说:“你叫什么名字?” “洛琉。” 少年说,他显然还没缓过神来。 一听这名字,许越更激动了:“果然,果然,你果然是我朋友的孩子!” “啊?可我……” 少年明显还想解释些什么,但许越根本不给他机会:“我不会认错的,你就是!” “可我奶奶……” 少年仍不放弃。 “你奶奶?” 许越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你没有奶奶,她是假的!” “你胡说!” 洛琉一把推开许越,“她就是我奶奶!” 说着,他体内的气开始翻滚:“你敢再说她的一句坏话,我对你不客气!” 许越眼睛一亮,还好,这孩子还算正常。 随后他立马狐疑的看着他:“你真的有奶奶?” 看着他那要吃人的眼神,许越立马求饶:“好吧,看来是我认错了。” 然后他看着洛琉,问:“你这是要去哪啊?” 洛琉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许越苦笑一声,得玩脱了。 就在这时,一个少年出现在他们面前:“洛琉,你怎么还在这?快点,爸爸做了好多好吃的,就等你了。” 说着,他又看向许越和莫莲:“你们是……?” 许越立马解释到:“我们是来着找人的,看着这位小兄弟很像我朋友的孩子,而且他也叫洛琉,所以我……” 说到这,许越看向洛琉:“抱歉,小兄弟,都怪我一时激动。” 这下子洛琉也不好说什么,走到少年身边:“我们走吧。” 他说。 许越则看向莫莲:“我们也走吧。” 说着,他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莫莲紧跟在他身后,泽渊走在他们的后面。 待看着许越和莫莲走后,少年和洛琉也回了家。 列海看着满桌的菜,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他看着走来的洛琉和少年,连忙喊到:“赶快洗了手来吃饭!” 两人连忙应是,洗了手后拿着筷子,坐在了列海的两侧。 列海看着洛琉问:“洛琉,住在这里,还习惯吧?” 洛琉点点头:“习惯。” “习惯就好。” 列海笑着说。 随后他问:“洛琉,今天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是出什么事了吗?” 于是洛琉便把和方穷对打,又在巷子里遇见许越和莫莲的事告诉了列海。 列海听完后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说着,他又看向少年:“列炎,你又是怎么回事呢,怎么一回来就闷闷不乐的了?” “我就是觉得那个叫许越的不像好人。” 列炎说。 闻言,列海皱着眉,严肃的说:“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拿第一感觉去评论一个人的好坏,就算他是一个坏人,那他对所有人,也不一定都是坏的啊。” 见父亲教训自己,列炎立马低下头:“父亲,我错了。” 列海点点头:“知道错就好。” ………… 金乌寺里,僧人照常打坐,那一声声的经文中,没有喜,没有悲,唯有空寂。 忽的,经文声停下,整个金乌寺安静了下来,僧人的早读,结束了。 这时,守门的僧人见到有两个人影朝着这里缓缓走来。 当他们离他只有几米时,他终于看清了,他们是一位男子和一位老人。 “阿弥陀佛。” 僧人率先打了声招呼,“两位施主,来此所谓何事啊?” 男子淡淡的说:“找人。” “找谁?” 僧人温和的问。 “我弟弟。” 男子的声音依旧没有波动。 “不知这位施主的弟弟是……?” 僧人微微弯腰,右手手掌开平,对着男子。 “他来当和尚,没和我打声招呼,我得知他就在这所寺庙内,想找他好好聊聊。” 男子说。 “阿弥陀佛,希望施主能和你的弟弟,相处愉快。” 说着,他退到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男子朝他点点头,走进了金乌寺。 老人跟着他走了进去。 马不停蹄的走着,很快他便找到了他的弟弟。 一位僧人正安静的打扫这周围的落叶,这时,一双脚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抬头看去…… “这位施主,” 僧人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能把你的脚挪开一下吗?你打扰到我扫地了。” 男人看着他,什么也没说,身体也未动。 僧人见此,也没说什么,越过了男人,继续扫地。 可他走到男人身旁时,男人突然朝他抓来,他亦有防备,用扫帚打开了男人的手臂。 “施主,你逾越了。” 僧人看着他,淡淡的说。 男人不语,他拔出了腰间的刀。 “来。” 男人刀指僧人,说。 僧人的眼中依旧只有平静,他用扫帚后端扒开了男人的刀。 “好。” 男人收刀前刺,僧人侧身闪躲,扫帚向着男人扇去,带起灰尘。 男人闭眼,长刀横扫,并后退半步。 僧人没动。 待男人睁开双眼的瞬间,僧人的扫帚再次向他扇来。 男人转身躲开,长刀划过,未伤分毫。 僧人双手持扫,打向男人大腿。 男人再次转身,侧刀挡住僧人的攻击。 僧人扫帚上扬,想用扫帚的竹须刺伤男人的眼睛,随便用灰遮住男人的眼。 男人侧身躲过,一刀刺穿扫帚,猛得一拉。 扫帚被僧人死死的抓着,虽然没有飞出,但也用不了了,绊住竹条的绳子,已被切断。 僧人继续用扫帚扇向男人,男人闭眼,左手抓住扫帚,将它从僧人手中抽出,随后丢在地上。 僧人看了扫帚一眼,又看向男人:“你陪。” 男人点头,再次向僧人杀来。 僧人不闪不避,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刀,随后向下一甩。 男人的右手向后摆去。 僧人左手为斩,砍向男人的脖子。 男人迅速后退,刀换至左手,刺向僧人胸膛。 僧人步伐一顿,右手拦刀,左手切向刀壁。 “拼~”的一声,男人的刀,断了。 男人并未丢刀,拿着断刀继续向僧人砍去。 僧人跨出一步,左手打向男人右臂。 男人左脚踢向僧人胸口,僧人右手迅速挡住。 两人再次分开。 “长进了不少。” 男人淡淡的说。 僧人并未说话。 僵持了几秒,男人再次开口:“想当僧人这件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僧人看着他:“我说了,你在乎吗?” 男人向外走去:“我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 僧人看着他的背影:“扫帚。” 男人脚步未停,反手甩给他一袋碎银。 僧人看着手中的碎银,不知在想些什么。 十一,局势 王之渤站在皇宫之外,看着这宏伟的建筑,一时间百感交集。 这时,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王老!” 他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胖子一边擦着头上的汗,一边向自己跑来。 王之渤皱了皱眉,他当然认识这个胖子,但他们并不是一个派系的,所以平常并没有怎么联系,当然,如今也没有什么派系之说了。 “苏羽,你怎么……” 王之渤的话还没问出口,苏羽就抢先答到:“王老,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上回说的五王相遇有问题,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所以特来请教一二。” 王之渤依旧皱眉,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胖子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呢? 就在这时,一位护卫跑到二人面前,对他们说:“二位大人,锦衣卫那边有消息了。” 皇宫中。 “你说什么?!” 徐卯林盯着眼前来报的锦衣卫,“兴王胡涉死了?!” 锦衣卫点头:“没错,他是在昨天上午被人暗杀死的。” “怎,怎么会……” 徐卯林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胡涉一死,天下必将大乱,到时候又会有多少无辜的人死在那些刀枪之下? “胡涉一死,盘王段绝汛就会成为其余四王征伐的对象,到时候……” 王之渤说到这,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胡涉一死,攻巧军中的忠于胡涉的人必然会和重甲军打起来,就算他们被段绝汛压下,他也不敢再用这支军队了,到时候他又怎么和四王打? 摇了摇头,王之渤叹了口气。 盘王,死定了。 苏羽看着唉声叹气的众人,挠了挠头,他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可这件事又不是他们可以左右的,所以,有什么好想的呢? 豫州。 盘王看着手上的虎符,对下方的攻巧军说:“如今虎符在我手上,你们还敢不听命令吗?还是说,你们想向他们一样?” 说着,盘王用手指去,只见他的右手边赫然躺着十几具尸体,他们都是胡涉的亲信。 下面无人说话。 盘王从座椅上站起:“从现在开始,你们是我的兵,要听也只能听我一人的命令,明白吗?!” 下面依旧无声。 “砰!” 盘王一脚将椅子踢了下去,椅子砸在地上,炸开。 “听明白了吗?!” 盘王怒吼到。 “听明白了!!” 下方亦用怒吼回应。 盘王点点头,离开了。 回到大殿,看着下面的一众文官,盘王的头又开始疼了。 “大王,攻巧军训的怎么样了,他们可愿归顺大王?” “大王,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要不要请大夫过来看看?” “呸,聂江,你怎么说话的,大王这么硬朗的身体,怎么可能生病?大王一定是被那些该死的攻巧军给气着了!” “大王,攻巧军是否愿意归顺,若他们不愿,还是尽早除掉为好,以免多生事端。” “大王……” …… “够了!” 盘王按了按太阳穴,说,“攻巧军已经归顺本王,本王这次来是想问问你们,” 他扫视众人,“你们说四王大概率会联合攻打本王,那你们可有什么办法能让本王在四王的联攻中取胜?” 下面顿时鸦雀无声。 “嗯?” 盘王眯着眼看着下面的文臣:“本王让你们来不是让你们来这吃闲饭的,快点给我说,若是一个都说不出来,全员问斩!” 下面的人顿时打了一个哆嗦,他们都很清楚,现在盘王的心情很不好,要是答的不好,搞不好真的会掉脑袋的!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上前一步:“大王,我有一个主意。” 此话一出,所以人的注意力都到了他的身上。 “哦?说来听听。” 盘王右手平摊,说。 男人朝盘王行礼后,说到:“大王,你有虎符在手,那为什么还要怕其余四王呢?” “呵,裴洪涛,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其余四王攻打我们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虎符,而且现在皇家人还没死绝呢,就算我们想召集军队,那他们也不会答应啊。” 一旁的杨才千冷笑着说。 裴洪涛点点头:“没错,所以,我们为什么不把虎符给别人呢?” 杨才千再次开口:“虎符虽然没有,但它也是种象征不是吗,怎么可以将它轻易舍弃呢?” 裴洪涛看向杨才千:“其余四王见过虎符吗?” “嗯?” 杨才千微微一愣,然后恍然大悟:“你是想弄块假的虎符给四王中的一个,让我们从这泥潭中脱离出来!” “可……” 盘王开口了,“他们凭什么觉得那块才是真的呢?” 裴洪涛微微一笑:“大王,真与假,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盘王愣了愣,随后哈哈大笑:“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不错,不错!不过……” 他看向裴洪涛,“你觉得这‘虎符’应该给谁呢?” “白王。” 裴洪涛淡淡的说。 “为什么?” 盘王看着他,问。 “狂王太精了,不管我们做得多么逼真,都有可能被他看破;翼王没有那个胆子,他知道,凭自己是守不住虎符的;鬼王有些神秘,暂时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裴洪涛说。 “本王认为应该给翼王,” 盘王看着裴洪涛,说, “你刚才也说了,翼王凭自己是守不住虎符的,这样他不就要找一个盟友了吗?那不就相当于我们把翼王拉到身边了吗?” 裴洪涛看向盘王,说:“大王,如果没了‘虎符’,攻巧军还会听你的吗?如果你不把‘虎符’给翼王,他会和我们联盟吗?就算我们和翼王联盟,凭我们两个,打得过其余三王吗?” “这……” 盘王皱眉。 裴洪涛继续说到:“大王,现在当务之急是把我们从这场战斗中摘出去,让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将攻巧军变成我们自己的军队,而不是和其余的王打仗。”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 盘王缓缓点头,“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干吧,希望你不会辜负本王。” “在下不敢。” 裴洪涛行礼。 “嗯,就这样吧。散会!” 说完,盘王离开了这里。 裴洪涛则看向杨才千:“杨大哥,这件事,你和我一起干吧。” 杨才千微微一笑:“不错,不枉我刚才辛辛苦苦的给你当托。” …………… “好!” 茶馆里,郭银堂听着台上的戏子唱的戏,大声叫好。 这时,一位女子走到他的身边,为他添了壶酒,并笑着说:“郭老爷今天的气色很好啊。” 正她的手准备收回去时,郭银堂握住了她的手腕:“刘老板,这么着急干嘛,坐下陪我喝两杯啊。” 刘思雅微微一笑:“郭老爷,我这还有客人呢,待会儿我再过来。” 说着,她抽出手,朝着下一位走去。 郭银堂收回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享受了一会儿,看了刘思雅的背影一眼,又看起戏来。 不一会儿,刘思雅便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郭银堂的身边。 郭银堂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他假装没看见,直到刘思雅喊了他一声,他才转过头,故作惊讶的说:“刘老板来了,抱歉,刚刚沉迷于戏中,没有发现。” 刘思雅摆摆手,笑着说:“没事,郭老爷能沉迷于戏中,这是这些戏子的福气,也是我刘思雅的福气。” “哪里哪里。” 郭银堂嘴上谦虚着,这心里,舒服的很呐。 刘思雅微微一笑:“郭老爷,你知道她们唱的,是什么曲吗?” 郭银堂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老夫眼拙,确实不知道她们唱的是什么曲,只是觉得怪好听的。” 刘思雅依旧微笑:“没事,郭老爷是什么身份?能看的起她们,觉得她们唱的好听,这就是她们最大的荣幸。” 说着,她便为其介绍到:“这是《画眉》,讲的是女子在出嫁时的情景,这个故事里面的新郎是个短命人,在要结婚的前几天就死了,但这婚姻一旦定下,就不可更改,所以女子就只好自己一个人经历完了这场婚事。 这首曲从女子坐在镜子前整理自己的妆容开始,一步步的来诉说女子对男子的思念,对自己以后生活的迷茫以及对命运变幻莫测的无助。” 介绍的过程中,她把手搭在了郭银堂的肩膀上,刻意的靠近郭银堂,让自己身上的气味,在他的感觉里更加浓烈。 闻着刘思雅身上的气味,郭银堂哪还知道她在讲些什么,这是一个劲的附和。 待她讲完后,又聊了一会儿,郭银堂起身想要离开,却被刘思雅拦住了。 “刘老板,你这是……?” 郭银堂指着刘思雅拽着自己胳膊的手,问。 刘思雅微微一笑:“郭老爷,既然你这么喜欢她们唱的曲,那为什么不送句诗给他们呢?我想她们听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诗啊……” 郭银堂想了想,想起了那首刚看过的诗,改了两个字,说拿了出来,“珠沙戏子(茶女),招来行客淬校原神。” 说完,他看向刘思雅。 刘思雅虽然有些嫌弃,但还是笑着说:“好句郭老爷慢走。” 待他走后,一个女子跑了过来:“刘姐,你为什么对这个老头这么上心啊?” 刘思雅淡淡的说:“没办法,谁叫这个老不休掌握着一些大人想要的东西呢?” 说着,她接过女子手中的茶壶:“走吧,我们还有想多事要忙呢。” (“珠沙茶女,招来行客淬校原神”出自《日还东》) 《日还东》 烟雨正伤愁,绝馨空木,断南北清浦。过千年捶界,蔓滟深竹。山嵽(dié)竁挺,阴风突起,邀云海卷狂雾。群拨漶景,泛崇氤,屡次论凇徂。 隆中梢华炼酒,一纸书画,两盏徨灯。梭日下、游人吹敛星尘。楚河败果,怨柳淫惛,无处寻天破阵。珠沙茶女,招来行客淬校原神。 午时思念,洙旭藏宫,啭惊遑惆。问后世、可有桑泺奏?背离合,轻弹琴目落渟廋。翎痕掩,袅袅失云踪,望得回远溥川斿。 十二,请君入瓮 宋范看着手中的信,眉头紧皱。 看着自己大王这副模样,下面的文官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几分钟后,宋范放下手中的信,长输了口气。 接着,他说:“盘王确实得到了护肤。” 群臣皆惊,但更多的还是疑惑。 盘王得到了虎符,为什么要告诉他们? 宋范继续说到:“但他说,要把虎符给我。” “什么?!” 释行正大惊失色,“大王,不能信啊,这一看就是陷阱!” 白王一拍桌子:“你能看明白的事,我会看不明吗?!现在我只想听一句准话,这虎符,我们是要还是不要!” “这……” 文官纷纷对视,却没有一人敢站出来发言。 “嗯?” 白王皱眉,“你们……是想造反吗?!” 众人依旧不说话,这时,几个人上前一步,大声说:“大王,臣等认为这虎符还是不拿为妙。” “哦?” 白王挑了挑眉,“说说,为何啊?” 一人开口:“我们并没有见过虎符,谁知道盘王给我们的到底是真是假?而且,一旦我们得到了虎符的消息被其余三王知道了,那……” 白王点头:“确实,还有人有不同意见的吗?” 高详上前一步:“大王,臣有不同意见。” “说。” 白王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高详行礼后说:“我认为,我们应该去。” 没人出声,这是在高详开口后他们就知道的结果,他们只是好奇,好奇这个家伙究竟是怎么想的。 高详接着说:“首先,这是一个很明显的陷阱,所以就算我们拿了虎符,其余三王会信吗?” “这……”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确实没有想到这点。 “其次,盘王为什么要把虎符给我们?他不想一次对上四王,如果我们拿了虎符,就相当于帮他分担了压力,这样,我们就会有恩于盘王,大王在乱世,恩情,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曹公就是因为救了关长一命,所以关长才会在鼠牙山上放了关长一马。 只要我们有恩于盘王,想必当我们有难时,他也会帮我们一把。” “好!” 白王大喜,“还有吗?” “最后,”高详环视了一圈,说,“就算我们不拿虎符,等盘王放出消息时,你觉得其余三王,会不会信呢?” 众人猛得一惊,是啊,就算他们不拿虎符,其余三王会信吗?要知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白王哈哈大笑:“不错,相当不错!高详,明天,你就随本王一同出发,去好好会会段绝汛!” …………… “喂,你怎么了?洛琉呢?” 看着眼前像失了魂的少年,许越问。 烈炎看着许越,虽然有些讨厌,但他还是开口说到:“洛琉他被磐石门的人带走了,我担心他有危险,可磐石门人不让我进去。” “这样啊。” 许越点点头,看向身后的莫莲,“你先带这孩子回家,把这件事告诉他的大人,我去磐石门看一看。” 说着,他看向少年:“你叫什么名字?磐石门在哪?” “列炎。”少年看向许越,随后告诉了他磐石门的方位。 许越和莫莲告别后,骑着泽渊往磐石门而去。 到了磐石门,不出所料的,许越再次被拦了下来。 看着眼前守门的两人,许越说:“二位,不知洛琉是否在里面?” 守门的两人对视一眼,问:“你是……?” “哦,” 许越像才反应过来似的,说,“我叫许越,是洛琉的师哥,这次是专门被师父派来保护他的。” 右边的那个说:“洛琉确实在我们磐石门,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是不会伤害他的,只是找他聊聊而已。” “这样啊,”许越点点头,“那行,那我就在外面等着,待他出来后我们一起回去。” 此时,磐石门中,于为东正在和洛琉聊天,不过大都是于为东问,洛琉答。 方穷就在一旁看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师父在得知洛琉的事情后执意要见见洛琉,但他知道师父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这时,一位弟子走了进来:“于师叔,门外来了一个自称是洛琉师哥的人,为避免节外生枝,师父让你快点把人送回去。” “知道了。” 于为东应了一声,看向洛琉,“洛琉,今天我们就聊到这里吧,你可以走了。” 洛琉虽然有些疑惑,但他知道大概是烈炎请的帮手,也没说什么,走了出去。 到了门外,见是许越,洛琉又疑惑了,怎么会是他呢?烈炎不是不喜欢他吗? 许越见洛琉出来了,立马跑了过去:“师弟,你终于出来了,怎么样,没伤到哪里吧?都怪师哥,要不是当时我有事离开了一会儿,你也不会被带到这里。” 洛琉不说话,这是往前走着,走了一会儿,许越便看见莫莲和烈炎领着一人朝这里赶来。 那人应该就是烈炎的父亲了。 许越立马带着洛琉往那里走去,泽渊跟在他们的后面。 烈炎见到洛琉,一下子就扑到了他的身上,哭了起来,许越三人也没有打扰他们,烈海看着许越,行礼到:“多谢二位。” 许越摆摆手:“别客气。” 又笑眯眯的说:“不介意我到你家吃个饭吧?” 烈海立马说:“当然不介意,你们是洛琉的恩人,我怎么会介意呢?” 许越点点头:“那就好。” 随后又看向莫莲:“你怎么样?” 莫莲摇摇头:“我没事。” 随后,他们便跟着烈海来到了他们的家。 看着那用茅草搭起来的屋顶,许越也没说什么。 烈海看向烈炎:“我去做饭,烈炎和洛琉,你们好好招待二位。” 说完,他便转身进了厨房。 而烈炎则直接跑到了莫莲身旁,和她说起了话,起初他也并不在意,他不断的问洛琉问题,想让他们之间的关系跟进一步。 直到他看见他俩的举止有些越界,他发觉了问题所在。 看来晚上又有活要忙了。 许越心想。 看着莫莲和烈炎说说笑笑,许越心里异常难受,但他并没有说什么,这种事情一旦说出来,就会显得自己很没有教养。 为了眼不见心不烦,许越带着洛琉到了另一个地方。 终于,烈海做好了饭菜,让他们洗手吃饭。 吃完饭,许越和莫莲便骑着泽渊离开了。 烈海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回到旅馆,许越坐在床上,对莫莲招了招手。 “怎么了?” 莫莲挨着他坐下,问。 许越看着莫莲,虽然她穿着一身布衣,但还是可以察觉到她的美。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莫莲并不对这样的目光感到排斥,只是有些疑惑,毕竟许越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看着自己了。 许越把手搭在她的手上:“最近这几天,身体没有不适吧?” 要知道,当得知莫莲来月事时,可把许越吓了一跳,生怕莫莲是得了什么病,当得知具体的情况后,许越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心疼。 所以每到月事来临,他都会陪在莫莲身边,一直照顾她。 莫莲算了一下日子,点了点头:“是快了。” “嗯。” 许越点点头,“那这段时间,你就待在旅馆里好好休息,那些东西我会帮你准备好的。” “嗯?” 莫莲有些疑惑,你之前不都是陪在我身边的吗?怎么…… 许越看着她疑惑的表情,故作严肃的说:“怎么,你就这么想和他们玩?” 莫莲依旧有些疑惑,但她还是问道:“你……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许越点点头:“确实有很要紧的事。” 说着,他指着莫莲的心脏,“我要好好调查一下,你的心里究竟还有没有我!” 莫莲这时有些反应过来了,许越终于一定是看见自己做了一些他不满意的事,而且应该就在今天……是她和烈炎玩得有些过了吗? 于是莫莲抓住许越的手:“对不起,我不该和他玩得太过。” 许越心中暖意渐起,他看向莫莲:“那这段时间,你想让我陪着你吗?” 莫莲点点头。 许越微微一笑,弯下腰,慢慢的将她的右腿放在了自己腿上。 莫莲虽然疑惑,但并没有抗拒,毕竟许越做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许越看着她,温柔的说:“今天跑了一路,应该累了吧?我帮你按一下。” 说着,便脱下莫莲右脚上的鞋袜,慢慢的捏着。 莫莲感受着右脚上传来的阵阵酥麻,眯了眯眼。 许越也看出了莫莲的困意,拍了拍她的肩膀。 待她睁开朦胧的双眼,许越笑着说:“累了吧,去洗个澡,洗完澡后,我再帮你按。” 莫莲点点头,起身,去了。 许越依旧坐在床上,想着以后的事情。 待莫莲洗完回来后,许越便让她躺在床上,怕她着凉,还为她盖上了被子,只让她把两只脚露在外面,然后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尾,帮她细细的揉捏起来。 等莫莲慢慢睡着后,许越便去洗了个澡,睡在了她的身旁。 早上起来后,见莫莲还在睡,许越便悄悄爬起,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待莫莲醒来时,许越依然没有回来,她看着空荡荡的床头,有些想去找找,但她又想起许越的话,只好继续躺在床上。 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她和许越的平静生活,又要结束了。 十三,发展 田泉坐在家门口,不断的往自己的嘴里倒着酒,眼泪依旧奔涌,但他已经不想擦了,反正它还会出来的,擦了,有用吗? 他只是想不明白,他明明是爱她的,可为什么,为什么到了她的眼里,他的所作所为就变成了利用,变成了别有用心?难道官员与百姓之间,就不能有纯洁的爱情吗?难道百姓想成为官员,只有攀上官员的女儿这一条路可以走吗? 他累了,真的累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已经回不去了。信任一旦瓦解,就永远无法填补。还能说什么呢?还能做什么呢?除了生命,他一无所有。 就这样吧。 他看向左边的刀,慢慢的将它拿了起来,他的手抖个不停,那是对死亡的恐惧,也是对生的渴望,但他已经不想在继续了,他闭上双眼,忍不住哭了出来。 哭声在这寂静的巷子里不断回荡,没有观众,没有喧嚣,他尽情的哭着,直到声音沙哑,眼泪流干。 他再次抬起了手中的刀,抬起头看着那残缺的月,毫不留情的…… “喂。”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他一跳,他的刀掉在了地上。 他寻声看去,一个身影缓缓走来,他背着光,也成为了光,他站在了他的面前:“你没事吧?” 他感觉自己陷入了幻境,眼前发生的一切是如此的不真实,就算梦一样。 他没有回答。 来者看了眼掉落在地上的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一时间,天地陷入沉寂。 “你喝醉了。” 忽的,他说。 田泉被这声音从幻境拉回了现实,他喝了口酒:“你不懂,” 他看着他大声咆哮,“你什么都不懂!” 他的眼泪再次流下,他捡起了地上的刀。 突然,他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了,他看向来者,只见他的右手正死死的抓着他拿刀的左手。 “放开我!” 他奋力挣扎。 “别动。” 冷冷的声音传来,让他一度以为自己陷入了寒冰炼狱,他的脑子清醒了许多。 “你,你想干嘛?” 他颤声问到。 “呵,” 来者冷笑一声,“你刚刚不是挺永的吗?” “我,我……” 田泉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随后,来者抽出了他手里的刀,把它摔到了身后。 “你,想把一切的不公踩在脚下吗?” 他问。 “什,什么?” 田泉又问了一遍,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来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不要把所有的问题都归结到生与死之上,死亡解决不了问题,它只会让你被所有人嘲笑。” “可……” 田泉明显还有问题要问,但来者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想为什么,死亡确实可以终结问题,但……” 他看向田泉,眼里泛着冰冷的光,“你真的要用生命终结的代价来解决这个只会让你疲惫一时的问题吗?不疯魔,不成活,想要好好的活着,就要学会反抗。累了,你就问自己一句,你真的要在这个时候,了断吗?你真的不想在看一眼,被自己所改变的世界了吗?” 说着,他递给了田泉一个令牌,“想通了,就拿着这个,来‘黄泉白事铺’来找我吧。” 说完,他步伐缓慢的朝着巷子深处走去,最后消失在了黑夜中。 …………… 高详看着眼前的盘王府,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这时,白王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怕。” 他笑着说。 高详点点头,跟着白王走了进去。 进了门,裴洪涛和杨才千已经在这里等着了,他们看见高详二人立马走了过来。 “白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两人向白王行礼,说。 白王点点头,为他俩介绍到:“这是高详,说起来,我能答应你们,还全靠他呢。” 裴洪涛看了高详一眼,他知道,这位应该就是白王身边的能人了。 高详见裴洪涛看向自己,笑着点了点头,随后问到:“不知二位是……?” 裴洪涛立马说:“在下裴洪涛,是盘王派来和你们共商虎符之事的,这位是我的助手,杨才千。” 白王淡淡的说:“盘王就派你们两个来,看样子对你们两个很有信心啊。” 裴洪涛笑着说:“盘王现在还在和文官们商议事情,等他忙完后会过来的。” 白王点点头,也不在说些什么,跟着裴洪涛二人走进了一间房间。 “白王,你先做。” 裴洪涛站在一旁,做了个“请”的手势。 白王点点头,坐在了最右边的位置。 裴洪涛和杨才千坐在了白王的对面,高详坐在了白王的身旁。 随后,仆人们便端来了饭菜,分别放在四人的身前。 白王看了一眼,便开始吃了起来,见白王动筷,其余三人也纷纷动筷。 待吃的差不多后,裴洪涛看向白王:“虎符之事,不知白王考虑的怎么样了?” 高详看着白王,白王给他一个眼神,高详点点头,看着裴洪涛二人说:“你们给的虎符,应该是假的吧?” 裴洪涛面不改色:“何以见得?” 高详微微一笑:“若是真的虎符,你们会舍得给我们吗?” 裴洪涛叹了口气:“若不是我们没有能力对付四王的联合攻击,我们又怎会把虎符让出呢?” 杨才千也是一副“便宜你们了”的表情。 高详点点头,继续问到:“这样最好不过,但就算我们拿到了虎符,其他几王也不敢太过相信,到时候你们准备怎么办呢?” 裴洪涛面色不变,这个问题他早就想到了,昨天他找了一个时间将其告诉了盘王,之所以不在大厅里把它讲出来,是怕那些文臣陷入恐慌。 “这就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了,不需要白王操心。” 杨才千接话。 高详点点头:“既然如此,那能给我们看一眼虎符吗?” 裴洪涛道:“当然可以。” 说着,便让仆人把盒子递给了白王。 白王接过,将其打开,看见了里面躺着的虎符。 他没有多看,因为他知道,他看也看不明白。 他直接把虎符丢在桌面,厉声说:“假的。” 裴洪涛眼神微动,他缓缓到:“白王见过虎符?” 白王撇了他一眼,说:“这东西,无论我怎么看,它都是假的。” 裴洪涛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笑了笑,说:“既然如此,那我们立马给白王换一个过来。” 说着,他招来仆人,将虎符放进了盒中,带了下去。 裴洪涛又看了杨才千一眼,杨才千点点头,道了声“告辞”便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仆人又带了一个盒子上来,上面写了个“情”字,白王将其打开,将虎符从里面拿出:“这个倒像是真的。” 裴洪涛微微一笑:“放心吧白王,这个,就是真的。” 白王点点头,又将虎符和盒子都给了高详:“你看看。” 高详接过虎符,打量了几下,问:“裴兄,这虎符的眼珠,怎么不是黑色呢?” 裴洪涛看了他一眼:“高兄,虎符的眼珠子本就不是黑色的。” 高详依旧摆弄着手里的虎符:“可是,这眼珠太白了,大王看得会不太舒服啊。” 说着,把东西给你白王。 裴洪涛便又招来仆人,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仆人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仆人拿来了墨、纸和笔。 仆人帮忙研好磨后,便出去了。 白王拿起纸,问:“裴兄,这纸是……?” 裴洪涛微微一笑:“我怕白王不会画,便让人把眼睛的样式拿了过来。” “哦,” 高详点点头,拿着纸看了起来,手上的墨不小心沾在了纸上。 随后,他便在虎符上画上了眼睛。 随后,拿出张印,在纸上盖了个章:“行,这样,这张纸就归我了。” 裴洪涛点点头,随后又让仆人拿了张纸过来:“没问题的话,白王就在这虎符转让书上盖章吧。” 白王点点头,盖了章,仆人便把纸拿了下去。 随后,白王和高详就离开了。 裴洪涛则来到了大厅,这里,盘王已经在等着了。 盘王见他来了,直接问到:“你为什么要我答应他们的要求?” 裴洪涛行了一礼,说:“人情确实是比较难还,但也是一层保险,不是吗?只要这情谊还在,我们就不用担心白王倒打一耙。” 盘王依旧疑惑:“有契约还不够吗?” 裴洪涛摇摇头:“有契约当然不够,要是白王请别人来对付我们,或者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我们又能怎样?” “可,就算有了这层情谊,白王也不见得一定会帮助我们吧?” 盘王明显还是有些忧虑的。 裴洪涛微微一笑:“放心吧,大王,聪明人是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背弃自己的盟友的。” 回去路上,白王看向高详:“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高详笑着说:“我们什么都不用做,盘王那边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我们只需要管好自己,别让虎符被别人抢了。” 白王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高详扶着白王上了马车,转头看向盘府:“聪明人之间,果然是有默契的啊。” 说完,拉上帘子,走了。 十四,暗与光 “叨叨叨……” 厨房中,田泉切着菜。距离遇见那个男人,已经过去几天了,这几天里,他慢慢的恢复了过来。 当然,男人给的令牌依然在他的手上,不过他并不打算去他所说的“黄泉白事铺”,毕竟一听这名字,就知道那里不是他这种人可以踏足的,男人给他这块令牌,应该也只是出于好心。 那块令牌的工艺倒是不错,但他并不打算用它去换钱,他看不希望男人再找上自己,就像那天一样。 他记的很清楚,那个巷子明明是一条死路,他不知道男人是怎么离开的,也不想知道,他只希望自己的生活能重回平静,哪怕这种平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终于,饭做好了。 他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将饭菜端到了桌上,洗了个手,坐下吃饭。 忽的,他晕了过去,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男人走进了他的家。 随后,他便在他的家里翻找了起来,终于,在书桌上的一个盒子里找到了令牌。 他松了口气:“呼,还以为你把它当掉了呢,吓我一跳。” 说着,他把令牌放进了自己的衣袖中,走到田泉身旁,拍了拍他的头:“令牌你就别想了,这不是你可以驾驭的东西,还有,别干一些找死的事情,惹怒了他,没人救的了你。” 说完,也不管他到底听没听见,径直走了出去。 他走后,田泉依旧趴在那里,只不过手指稍微动了动。 列协摘下脸上的面具,朝着“黄泉白事铺”走去。 进了店,他把面具放在柜台前,然后,令牌顺着衣袖划出,掉在了桌上。 “东西我已经帮你拿回来了,你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给人呢?要是这东西被那群家伙看见了,我看你怎么办。” 列协说着,走过那一地的纸人、花圈,随手把一个椅子上的纸人丢在地上,坐了下来。 “你,应该还管不到我的头上吧?” 冷冷的声音从店铺深处传来,随后,一个男人站在了列协面前。 列协故作伤心的叹了口气:“唉,好不容易帮你一次,你居然还不领情,对了,有吃的没?我饿了。” 男人看了他一眼,说:“想吃,自己做。” “无趣。” 列协撇撇嘴,问到,“对了,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男人说:“差不多了。” 随后,他看向列协:“你真的要那么做?” 列协斜了他一眼:“不然呢?像我们这种怪物,除了身化长道,还有哪条路适合我们?” 男人有些纠结:“可,我们真的要相信他吗?” 列协整个身体靠在椅子上,头90度朝天:“不然呢?除了相信,我们还有其他选择吗?” 许久两人人都没有说话。 列协笑了笑:“看样子,我们……” 男人点点头:“想法一致。” 列协点点头,起身:“走吧进去说,免得隔墙有耳。” 说着,他朝着店铺深处走去。男人跟上。 进了深处,他们点燃了几盏油灯,随后坐下。 “来吧。” 列协靠在椅子上,“让我们好好的,聊一聊。” 男人点点头,说:“所以,我们还是要活在黑暗之中。” 列协双手一趟:“黑暗有什么不好?起码,它可以让我们自在的活着,不是吗?” 男人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列协。 列协挑挑眉:“你老看着我干嘛?” 男人丢出一个铜币:“你我就像这铜币的正反两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因此,” 他冷冷的看着列协,“别让我知道你——背叛了我。” 列协摊开双手:“幽都,我怎么会呢?” “最好如此。” 幽都说着,起身离去,过了会儿,他拿着一壶刚泡好的茶走了回来。 随后,他便为自己和列协各倒了一杯。 列协喝了口茶,继续说到:“终究还是到了这一天啊,站在黑暗之中,看着这个时代的毁灭。” 幽都看了他一眼:“矫情。” 列协叹了口气:“对我们这种人来说,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活着的时候想着死亡,真到要死的时候,却又想要活着,活而不得,死也不得。一辈子都在争渡,一辈子都在迷茫。” 这时,幽都开口了:“人一直活在矛盾之中……你还记得那句话吧?” 列协点点头:“每个人的脚下,皆有一个深渊。择其善者而折之,其不善者而噬之。” “每个人都站在深渊之上,他们每天都要与之对抗,可又有谁可以一直站在上面?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被深渊所同化,到了最后,也只会被深渊所吞噬。” 幽都说着,喝了口茶。 列协接着说:“矛盾,织起了这个世界,我们都活在矛盾之中,不得解脱。” 随后,他微微一笑:“还记得那句话吗?” 幽都挑起嘴角,和他一起念到:“光明终会消散,宇宙中为黑暗永存!” 说着,他站起身:“今天就聊到这里吧,我怕再聊下去,我们俩之间得先哭一个。” 说完,他离开了。 幽都看着他的背影:“你和我,终究不是一类人。” ……………… 烈海看着练拳的烈炎和许越,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向一旁自己练剑脱力的莫莲,走过去,安慰到:“休息一下吧,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莫莲看了眼依旧在练拳的许越,摇摇头,再次练了起来,烈海在一旁也会时不时的指点一下。 最近这几天,许越和莫莲一直在烈海这里增强自己的实力,当然如果不是烈海说可以帮他们强化自己,他们也不会在这里练。 过了一会儿,洛琉过来了,最近几天,洛琉一直往磐石门跑,那天晚上烈海也问了他,见只是武技上的交流就没有再管了,只是让他一旦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立马告诉他。 随后,烈海就去做饭了,而许越三人依然在练,洛琉在一旁不时的指点一下,他虽然不会,但他可以看见你体内的气,只要看你体内的气是否流畅,他就可以知道你这个动作是否做对。 过了不久,烈海的饭做好了。许越他们吃完饭后,就回了旅馆,烈海倒是想留下他们,可自己这里也没有多余的床了,只能作罢。 回到旅馆,许越和莫莲亲热了一会儿,很快就去洗澡睡觉了,繁忙的一天就此结束。 …………… 楚荐看着手中的信,叹了口气:“唉,这种好事段绝汛为什么要给宋范呢?给我也可以啊!” 刘宪连忙问:“大王,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楚荐微微一笑:“怕什么,在幕后黑手没有揪出来之前,不会有人真动手的。” “可是,白王已经和盘王联手,局势对我们很不利啊!” 刘宪着急的说。 狂王看了他一眼:“你是在反对本王吗?刘宪浑身一抖,连忙道:“小人不敢,不敢。” “哼!” 狂王冷哼一声,“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哪那么多废话!?” 随后,他把刘宪赶了出去,把吴弦招了进来。 “皇宫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狂王看着吴弦,问。 吴弦行礼,说:“五公主还有两天就到皇宫了,六公主现在也已经回到陆地。现在皇宫里都认为盘王必败无疑,他们甚至认为盘王死后,乱世就会到来。” “乱世?” 狂王冷笑一声,“乱世早就到了,只不过这群老家伙不敢承认而已,行了,下去吧。皇宫那边一有消息你马上告诉我。” 吴弦点点头,下去了。 待他走后,狂王暗只低估了句:“总觉得最近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希望是我的错觉吧。” ……………… 某个次世界中,男人坐在宝座之上,看着下面的人:“来者发来了消息,让我们明天就把次元壁破除,入侵主世界。” 顿了顿,他接着说:“这次,应该会死很多人,希望你们都做好了准备。” 这时,一人问到:“将军,来者之前不是说再过一个月后才开始吗?怎么一下子提前了这么多?而且现在主世界的王战还没开始吧?与全胜时期的七王打,我怕……” 男人看了他一眼:“来者的话,不容置疑,这是军令!” 那人吓得一抖,连忙说:“是,是!” 男人脸色稍缓,他继续说到:“来者说了,这次三大古国会帮助我们,但也让我们不要轻易相信他们。” “三大古国?!他们不是被古帝赶出了陆地吗,竟然还有胆子攻击?” 一人惊讶到。 男人撇了他一眼,说:“这就是来者的力量。” “可惜,千年前要不是被域外之人抢走了一个次世界,这次我们就是六个军团齐出,胜算会更高一点。” 又有人说。 男人皱眉,他厉声说道:“不要张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顿时,下面的人不敢出声。 男人深吸了口气,说:“我知道你们很担心,不希望如今安宁的生活毁于一旦。但,你们不要忘了是谁把我们拉出了苦海,是谁让我们有了现在的生活!” 说着,他站起身,拔出剑,大声说到:“剑之所指,诸神皆退!” “剑之所指,诸神皆退!” “剑之所指,诸神皆退!” 众人跟着喊到。 十五,天机渐动 早上,太阳才出来了没一会儿,五个传送阵突然出现在陈国内部,并且从里面出来了五支军队。 他们自称是日花、山蒙、罗癫、南鹰、泽金,他们说,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光那些站在阳光之下的恶人。 “砰!” “你说什么?!” 陈邃捏碎了手里的杯子,他死死的盯着刘闻太,“次世界沦陷了!?” 刘闻太不敢抬头:“没错。” “呼……” 陈邃深吸了口气,“看样子,统一大陆是没有指望了。” 随后,他看向刘闻太:“走吧,该去慰问一下那些忠诚的臣子了。” 说着,他看向躺在床上的女人:“对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记得照顾好我母后。” 说着,他离开了这里,朝上走去。刘闻太跟在他的后面。 此时,皇宫中。 “该死,这到底怎么回事,次世界为什么会沦陷,而且没有一点风声?!”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还是想想怎么才把那五支军队给打败吧!” “这是我们该考虑的事情吗?七王还在呢,他们会想办法的!” “你让我去相信那几个只会举反旗的家伙?!” “不然呢?现在虎符不在,玉玺不在,我们还有什么办法?!” “谁说玉玺不在的?” 忽的,一道声音传来。 众人一愣,随后全部争先恐后的朝着大门跑去,他们的眼中带着希望。 一位男子穿着帝袍,缓缓向这里走来,他的眼中满是坚定,身姿挺拔,后面还跟着刘闻太,不是太子还能是谁?! “吾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众臣卖力的喊着,似要把所有点激动和恐惧喊出来。 “众卿平身。” 陈邃缓缓说到。 众臣立马起身,并为他们让出了挑路。 随后,陈邃坐在了龙椅上,看着下面的刘闻太和众臣,他缓缓开口:“众卿,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众臣立马答到: “不辛苦,不辛苦,这是身为臣子应该做的。” “皇上,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是啊,皇上,这段时间,你去哪了?” 陈邃抬手,这个大殿立马安静了下来。 他看向刘闻太:“刘国师,你跟他们说说吧。” 刘闻太点点头,他看向众臣,说:“皇上是昨天夜里被锦衣卫们救回来的,并且还把那群人全杀了,把玉玺拿了回来。” 说到这里,陈邃还特意把玉玺从衣袖里拿出来,拍在桌子上。 “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可皇帝很快就告知他们那伙人只是拿钱办事,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这不,他们又马不停蹄的追捕凶手去了。” “原来是这样啊。” 听到这里,大臣们都点点头。不管怎样,太子回来就好。 当然,现在不能再叫太子了。 见众臣安静下来,陈邃缓缓说到:“如今,郑也给不了你们什么,只能给你们一人一块免死金牌,记住,这块金牌每个人只有一次的使用机会,一旦用完,那便作废。 现在金牌还在制作当中,等过几天,郑会将其发到你们每个人的手上。” 说着,他继续说到:“至于那些没来的人,小官就算了,凡是九品以上的大官,全部罢职,让他们从哪来滚哪去,郑不想做看见他们!” “是。” 刘闻太应到。 “嗯。” 陈邃点点头,“告诉七王,一定要把那五支军队全部歼灭,若能做到,本王必有重赏。再告诉盘王,趁早把郑的虎符还回,不然我要他好看!” “至于其他的事,郑乏了,明天再说吧。” 说着,他还象征性的咳了几声,像是身体还没好一样。 …………… 狂王惬意的敲打着护手,闭目养神。 刘宪则显得有些着急:“大王,那支凭空出现的军队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狂王说:“岳峰不是已经去了吗?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 刘宪还想说什么,但被狂王打断了。 “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守住我们的领地,不让它落到外人手里。 对了,林歆玉那边有人去了吗?” 狂王睁开双眼,问。 刘宪摇摇头:“还没得到消息。” 狂王点点头:“有什么消息立马告诉我。” 听狂王说这话,刘宪就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一人跑了进来:“报——!” “说。” 狂王看着他,淡淡的说。 下人立马开口:“报告大王,陈邃被早回来了,并且让我们坚守好各自的阵地,还让盘王尽早把虎符还回去。” 狂王眯着眼:“这么巧?刚好在这个时候回来?” 刘宪眨了眨眼,道:“大王,你是说……” “呵,” 狂王冷笑一声,“只怕,他一直都在吧。” …………… 陈彤看着眼前的皇宫,对身旁的男子说:“既然大哥回来了,呢我们就回去吧。” 男子不解:“我们……不进去看看吗?” 陈彤摇摇头:“不了。” 说着,她又看了眼皇宫,转身走进了马车,男子跟上。 …………… 林歆玉看着窗外,头也不回的问:“消息已经发出去了吗?” 夏侯渊点点头:“小姐,已经发出去了。” 林歆玉点点头:“现在战况怎么样了?” 夏侯渊回答到:“局势基本稳定,他们不敢轻易踏足我们的领地,我们也不敢轻易踏足他们的领地。但修花已经被他们攻陷,抢不回来了。” 林歆玉点点头,继续问到:“征兵征的怎么样了?” 夏侯渊叹了口气:“不理想,他们知道我们的军队不适合强攻,也对你的指挥能力表示怀疑,所以……” 林歆玉摆摆手:“这种情况我早有预料,不管怎样,能招几个是几个吧。” 说着,她继续看着窗外:“也不知道,这场战争,究竟因何而起。” …………… 列协听着苏羽的报告,挑了挑眉:“陈邃这家伙有点本事嘛,竟能把这盘棋再次盘活,还巧妙的化解了众人的疑惑。” 说着,他又皱了皱眉:“可……他为什么会提前发动攻击呢?是我的哪句话打动他了吗?” 摇了摇头,列协看向苏羽:“现在你已经暴露在了陈邃的眼皮之下,就不要再随便往这里跑了,以后有什么事,派人送来就好。” 苏羽点点头,又问了一个问题:“主人,为什么总有人想打破现在平静的生活呢?” “平静?” 列协笑着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从没有真正的平静过。” 见苏羽依旧疑惑,列协为他举了个例子:“就像你和那些大臣之间,难道你们之间,就可以和睦相处吗?” 苏羽似懂非懂,但列协已不想和他多说:“行了,你可以走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话的意思的,希望那时候,你还有命当我的仆人。” 待他走后,列协起身,走出门,来到了大街上。 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他们有说有笑的走着,似乎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战争所影响。 列协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国不能体会民辛,民不知国家苦悲,这世界怎能好呢?” …………… 一天后。 许越依旧在列海那练拳,他也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洛琉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 许越看着他:“洛琉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洛琉喘着气:“我……我师父叫我回去,说……说是传送阵被五支军队占领,担心我在外面遇到危险。” 许越皱眉:“传送阵被占领?” 列炎才不关心什么传送阵,他只关心自己的伙伴:“洛琉,你要回去了吗?” 洛琉点点头:“是的,师父让我明天就走。” 列海从屋里走出:“那我就再去买点菜吧,洛琉要走了,今天要吃的丰盛点。” 说完,他又嘱咐了几句,走了。 列海走后,许越继续问到:“洛琉,你师父还跟你说其他的事情了吗?” 洛琉摇摇头:“没有,他只跟我说了这些。” 这样吗…… 许越摸着下巴思考起来: 按照那个男人说的,有一场破坏天机的灾难将会降临,并且只有他们可以解决。 那传送阵沦陷,会不会与这场灾难有关呢?还是说,这就是只有他们才可以解决的灾难? 摇了摇头,他抛开这些杂念,问到:“洛琉,你的宗门在哪啊,叫什么名字?” 洛琉说:“茴气门,在豫州。” 许越点点头:“德州啊,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随后,他看向一人不断练剑的莫莲:“唉,我还是太弱,连保护自己女人的实力都没有。” 过了不久,列海带着一堆菜回来了,见他回来,莫莲准备去帮他打下手,毕竟这么多菜,一人肯定忙不过来。 许越也想帮忙,但莫莲不允许,觉得他来,终会让厨房更乱。 于是,许越便和烈炎、洛琉待在外面,闻着菜香,却吃不到。 为了分散注意力,许越便和洛琉、烈炎聊了起来,不知不觉中,菜终于做好了。 由于洛琉不能喝酒,所以这次的气氛有些沉闷,全程烈炎和莫莲没有说话,只有许越、烈海不断的陪着洛琉聊着。 烈海告诉他如何生活,许越告诉他如果遇见了一个长相憨厚并且有一个背着大剑的女人时常跟在身边的男人,可以在遇到困难时找他帮忙。 就这样,饭吃完了。 许越和莫莲准备回旅馆,明天早上来给洛琉送行,洛琉答应后,他俩就走了,至于他们走后烈炎是否和洛琉说了话,又说了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十六,九家会议 张健皱着眉看着眼前的传送阵,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人:“怎么回事,将军不是让你把传送阵开在大陆内部的吗,怎么会开在大陆边缘?要是让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你必死无疑!” 那人战战兢兢的说:“这,这不能怪我啊,有东西守护着这片土地,传,传送阵开不进去啊!!” 张健回头看向传送阵外面的土地,叹了口气:“算了,全军,随我冲锋!” …………… 幽都看着远处的传送阵,皱眉:“那阵法竟然还在吗?” 摇摇头,“罢了,不管如何,结局早已注定。” …………… “吱呀~” 门开了,一个人影走进了这里。 “邹深,你终于来了。” 此时,屋子里只剩一把空着的椅子,那是给男人留的,其他椅子上都座了人,但他们都只是虚影,他们的本体并不在这里。 男人点点头:“好久不见,各位。” 说着,他坐在了属于他的椅子上。 这时,一个虚影开口:“莫舒,你墨家的虚影石还挺好用的嘛,隔这么远都可以把我们聚集到一起。” 莫舒撇了他一眼:“虚影石只是媒介,想要实现虚影互通还是得靠这些椅子。” “是吗,那不知这些椅子……” “咳咳!” 虚影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被邹深打断了。 他环视一圈:“各位应该知道今天叫大家来是为了什么吧?” “唉,” 莫舒叹了口气:“战争一来,受伤的只会是平民百姓,好不容易有了安宁的日子,却就这么没了。” 一个虚影皱眉:“莫舒叹什么气啊,敌人已经攻来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他们赶回去!” 邹深看了他一眼:“孙谷,少说两句。” 这时,又一个虚影开口了:“邹深,这次拖亏了你的阴阳阵,不然,还不知道他们会把传送阵开在哪呢。” 邹深摆摆手:“梁老,言重了。” 接着,他说到:“各位,说说吧。这场战,应该如何打?” 孙谷第一个开口:“国家有难,我兵家绝对不能坐视不管,我已经派我的得意弟子去往萍州,相信在他的带领下,翼王的实力一定可以更上一层楼!” 听了这话,一个虚影叹了口气:“唉,希望不是纸上谈兵。” “你!” 孙谷怒目而视。 “行了!” 邹深打断他们的话,“我来说吧,我阴阳家坐守皇中,以免皇帝被人暗杀。” 说完,他看向虚影:“孔梼,该你了。” 孔梼点点头,说:“我儒家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克制这世间的一切邪祟,如果敌人动用这类武器的话,我会出手。” 邹深点点头,看向梁老,梁老正要说话,一个声音打断了他:“梁老,不知你有没有感觉到,这方天地的生机,有所扰动?” 梁老一愣,随后看向那个说话的虚影:“公孙沛,你也感觉到了?” 公孙沛点点头。 梁老皱眉:“这么说,还有未知的敌人吗?” 孔梼看向梁老:“不知梁老觉得,扰动生机的敌人会是谁呢?” 梁老摇摇头:“不清楚……对了,你们听说过三大古国吗?” “三大古国?” 邹深皱眉,“那不是传说吗?” 梁老摇摇头:“这世间,没有传说,只有被掩盖的真相。” 孙谷摸摸下巴:“这么说,羽人、巨人、妖精,这三个种族,真的存在?” 梁老摇摇头:“不,是羽人、巫和妖精。” “巫?” 众人疑惑。 梁老解释到:“巫力大无穷,法则通天,不过在与人皇大战时,惨遭灭族,只留下最弱的一支,也不知这么多年过去,他们还有多少实力。” “将这个消息告诉那四位皇子,让他们做好准备。还有皇上。 当然,诸位,我们也要做好准备了。” 众人皆点头。 随后,邹深看向又一个虚影:“任筠,你到现在都没说一句话,是出什么事了吗?” 任筠摇摇头:“我没事,我现在就在柳府内,所以……” 莫舒开口:“任筠,没事。柳王是不会听见的。” 任筠点点头:“只要他们敢出现在我眼前,我必以法诛之!只不过我把法家法典给我女儿了,所以……” “没事,” 邹深摆摆手,“到时候你在让她把法典送回来就行。” 任筠点点头。 孔梼看向任筠:“任筠,听说你女儿,最近在学习儒术?” 任筠叹了口气:“在下管教不力,让各位看笑话了。” 梁老微微一笑:“没事,孩子长大了嘛,很正常。” “额,我就不用说了吧,我匠家除了木工可是什么都不会啊。” 一个虚影说到。 莫舒撇了他一眼:“鲁高,你们匠家的工具,还是很好用的。” 随后,众人皆看向公孙沛。 公孙沛无奈的说:“你们别都看我啊,我名家的能力你们又不是不清楚,除了说,我什么都不会。” 孙谷眯眼:“公孙沛,你觉得这话,我们信吗?” “你们信不信,关我什么事?” 这句话,公孙沛说得理直气壮。 “你!” 孙谷大怒。 “好了,都少说两句,特别是你,公孙沛。” 邹深说到。 公孙沛撇了撇嘴,不再开口。 “阿弥陀佛。” 这时,最后一个虚影终于开口了,“佛家是静心养魂之地,就不参与世俗的战争了。” “……” 没人了他,看样子其余人很清楚佛家是什么德性。 古罗也不在意,他继续说到:“当然,如果敌人太过强大,我佛门还是会向天下苍生伸出援手的。” “呵,” 孙谷冷笑一声,“什么伸出援手,你只不过想把这天下苍生全部变成你的信徒罢了。” “阿弥陀佛。” 古罗看向孙谷,“我佛心善,是万万不会做这种落井下石之事的。” 孙谷撇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邹深环顾一周:“各位,这次的会议,就到这里吧。” 他刚说完,古罗的虚影就消失了。 “这个秃驴!” 孙谷看得直咬牙。 其余人看了他一眼,纷纷下线。 最后,整个房间里,只剩下邹深。 邹深见众人都走后,叹了口气:“佛家终究是个不定因素,也不知道当初古帝为什么要把佛家留在世间。” 摇了摇头,他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待他走后,古罗的身影再次出现,他看着邹深的背影,眯了眯眼。 …………… “呼,终于到了。” 末白看着眼前的征兵处,擦了擦头上的汗。 “唉,也不知道浡翎现在怎么样了,进入这个世界的一瞬间竟然没有感应到他,真是奇怪。” 摇了摇头,他朝着征兵处走去:“你好,我要当兵。” 征兵的人看着末白,皱了皱眉:“哪来的小鬼,滚回家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末白疑惑:“啊,为什么?” 征兵的人问:“你杀过人吗?” 末白想了想,点点头。 征兵的人挑了挑眉:“就你这小身板,还能杀人?” 这话把末白说不高兴了:“你怎么还看不起人呢?!” “呵,” 征兵的人冷笑一声,他站到末白面前,比末白整整高了一个头,并且起码比末白宽了一倍。 “小子,你觉得我需要看的起你吗?” 末白抬头看着的男人,吞了口口水:“那……那个……” “李典,别欺负人。” 这时,征兵的人身后传来一个虽然平静,但很严肃的声音。 李典一愣,他回头看去:“大哥,你怎么亲自来了?” 说着,他向后走去。 “这毕竟是小姐的军队,我不亲自看看,又怎会放心?” 说着,他越过了李典,站在了末白面前。 末白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脸上的伤疤,看样子应该是很久以前留下的,为他添加了一份凶狠。 男人也大量着末白,他看着末白那双发亮的眼睛,点了点头:“不错,你的心很干净。” “嗯?” 末白挠了挠头,他不太明白男人的意思。 男人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只是问到:“你想参军?” 末白看了眼他腰间的刀,摇了摇头:“不,我是来学习刀法的。” “刀法……” 男人想了想,点点头,“可以,只不过这可不是白学的。” 末白见男人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立马说:“我可以参军!” “参军?” 男人笑着摇了摇头,他看着末白,眼里闪着冷光,“我是让你,永远不要伤害柳王,并且只要柳王给你下达任务,如果任务不触及你的底线,你就要尽全力完成它,明白了吗?” 末白看着他眼里的寒冷,缩了缩脖子,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男人再次恢复到了刚开始的模样,他看向李典:“李典,这个孩子我就带走了回去后你记得跟小姐说一声。” 说完,他看向末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末白则有些不太愿意:“你,你刀术很厉害吗?” 这话给李典听得一愣,他直接俯下生来,左手摁住末白的头:“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怎,怎么了吗?” 末白看着李典,他觉得自己好像又闯祸了。 就在李典准备给末白讲点男人的“爆裂”事迹时,男人看向末白,笑了笑:“差点忘了,” 说着,他让李典放开末白,自己则微微弯腰,说:“你好,我叫夏侯渊。” “夏,夏侯渊?!” 这下轮到末白惊讶了,“你就是那个用刀宗师?!” 夏侯渊点点头,随后站起身:“走吧,时候不早了。我先给你找个练习的场所,再看看你的资质。” 说着,他朝着远处走去。末白连忙跟上。 李典则放上“暂停征兵”的牌子,然后想着柳府跑去:“大哥收徒这百年难遇的事我还是早点告诉大王比较好。” 十七,未知的世界 未知的道路上,浡翎拖着尸体,缓慢的走着。 “就快到了。” 他擦了擦头上的汗,望着十几米远的村庄,说。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他只知道他并没有在进入这个世界的一瞬间感觉到末白的存在。 他不知道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但活着就好,不是吗? 说起来,这里的人也很奇怪,他们似乎和他来的那个世界的蛮国很像,都是养一些毒虫,而且,他们也祭祀,不过,他们祭祀的对象,是一根木头,木头上被刻上看不懂的图案,被这里的人称为“图腾”。 而他之所以背上尸体,是为了成为巫师。 具这里的人说,只有完成了猎杀试炼,才有成为巫师的资格。 他背着的,是一种叫鲁粟的动物,所谓的猎杀试炼,便是一人徒手将其杀死,听起来很难,但对浡翎来说,也就那样,毕竟他的身体素质摆在那呢。 终于,他托着鲁鼠的尸体,走回了村庄。 村庄的门口,许多人在这等着,毕竟进行猎杀试炼的肯定不止他一个,一个老人向他招了招手,他咧嘴一笑,向老人走去。 在他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是这位老人收留了他。 老人见他完成了猎杀试炼,也是松了口气,往年死在猎杀试炼中的孩子,数不胜数。但这是每个想成为巫师的孩子在14岁时都要经历的,怨不得别人。 现在还不是回家的时候。 浡翎将鲁鼠的尸体放在了一位举着术仗的老婆婆面前,这是猎杀试炼的尸体检测官,主要看试炼者是不是靠着自己的拳头杀死的鲁鼠,如果不是,将取消成为巫师的资格。 老婆婆检测往后,朝着浡翎点了点头,这代表浡翎完成了猎杀试炼。 于是浡翎便来到了老人身边,坐在了地上,他在等,等其他的试炼者回来,待黄昏之时,所有还没回来的试炼者都将取消资格,其余的则会跟着村长进行洗礼。 站在村口最中间的便是村长,他是整个村子里最有权威的人,如果不是他点头同意,老人也不管收养浡翎。 此时,回来的试炼者已经有十几个了,他们都坐在自己家人的身旁,等待着其他人的归来。 待黄昏来临时,陆陆续续的已经回来了24个人,去了73人,回来24人,这死亡率,已经很高了。 待天边的最后一缕光消散之时,村长叹了口气:“完成试炼的人,跟我来吧。”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起身,村民们也主动让出了一条路。 他们跟着村长,来到了广场,广场的中央立着图腾。 居民们也跟来了,他们举着火把,为所有的试炼者照明。 所有试炼者都要去触摸图腾,图腾根据他们的资质会发出明光,资质越高,光芒越亮。 这也是他们非要等到晚上才进行洗礼的原因。毕竟白天根本看不清图腾的亮度。 一个个的试炼者触摸图腾,忽的,图腾发出了刺眼的白光。 “什么,这么高?!这是谁家的孩子?!” “肖儿!这是我的肖儿!” “居然是黄家的孩子,这下他们家可有福了。” “唉,可怜我的娃啊,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唉,我的娃也是啊,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很快就到浡翎了。 他走上前去,将手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图腾上。 他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里漆黑无比,他朝着里面走去。 忽的,他看见了一头野兽,野兽睁开双眼,看着他。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有一种感觉,它在等待。 但就在他准备靠近时,排斥突然出现,他离它越来越远。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一次脱胎换骨的机会,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动用了他身体内的土之力。 本以为土之力无法作用于灵魂之上,但他的身体停住了。 不,不是停住了,是野兽正在朝他走来! 它感受到了土之力,它来到他的面前,神使鬼差的,他将手放在了它的头上。 瞬间,图腾光芒大作,直接化为了太阳,他睁开眼,又因刺眼的光快速闭上。 他感觉自己的体内多了点什么,但他无法动用那股力量。 光明整整持续了40多秒。 待他回过神来,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他,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 他挠了挠头,看向村长。 村长从惊讶中缓过神来,他看着浡翎,喃喃自语:“这是神的旨意啊!” 说着,他来到浡翎面前,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对众人说道:“浡翎以获得祖的承认,从今往后,他就是我们村新的祭祀!” 祭祀? 浡翎挠了挠头,他并不知道祭祀代表什么,但看他们如此重视,应该是一个大官! 以后,应该可以让收养自己的老人过上更好的生活了。 想到这,他笑了笑。 很快,洗礼结束了。 他被老人接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老人什么也没说,但浡翎看的出来,他是激动得说不出话。 说是家,其实也就是用一块又一块的兽皮和木头搭成的帐篷。 没有门,也没有窗。 但浡翎丝毫不在意,在他眼里,这就是他的家。 回到家,老人就开始对浡翎问寒问暖,浡翎受不了,只说自己一切安好。 待老人终于平静下来后,浡翎问到:“爷爷,你知道什么是祭祀吗?为什么我当了祭祀之后,村民都很高兴的样子?” 老人看着他,笑着说:“祭祀是可以向村民传达祖的意志的人,我们村已经好久没有过祭祀了,以前,一直是由黄婆担任,现在该你了。” “黄婆,她也是祭祀吗?” 浡翎挠了挠头,明明好久都没有祭祀,那黄婆是怎么回事? 老人摇了摇头:“村长担心没有祭祀会让村民恐慌,所以才让黄婆担任的,但其实黄婆并不是祭祀,不过她接触过祭祀,知道基本的仪式,所以村长才让她担任。” 浡翎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祭祀到底应该干些什么呢?” 老人喝了口水,继续说到:“祭祀就是在村民进行各种活动时沟通祖的意志的人,他可以让我们知道当我们祈祷时,祖是否回应我们的祈祷当我们献上祝福时,祖是否喜欢我们的祝福。” 浡翎点点头:“原来祭司就是一个和祖沟通的工具。” 老人想了想:“差不多,但如果祖感到高兴,也会回馈力量给你,让你变得更加强大。” 浡翎点点头。 老人看着他:“明天,你就要进行祭祀的转让仪式了,待转让仪式完成之后,你就要为村民们祈祷。具体的内容村长会告诉你的,现在洗澡睡觉,养足精神吧。” 说着,老人为浡翎拿来了木盆,浡翎则将干烧开的热水提了过来。 洗完澡后,浡翎便躺在了兽皮做的床上,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 男人站在鲸鱼的背上,望着那几代人都不曾踏足的故土,他握紧了拳头。 “父亲,” 在他的身边,一个少年看着那里,拉了拉他的衣袖,“那里就是我们祖先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吗?” 男人点点头:“没错。” 说着,他又看向那些停在水上缓缓飘动的船:“那里,住着将我们驱逐的元凶,那些,便是他们的族人。我们要做的,便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说着,他拍了拍鲸鱼的头,鲸鱼朝着那些船冲去。 在他的身边,站着他的孩子,护卫和大祭司。 在他的身后,跟着十几条鲸鱼,它们的身上都站着他的族人。 船上的人也发现了他们,杂乱的声音在每一艘船上响起,一时间,灯火通明。 陈蒙站在眺望台上,看着渐渐逼近的阴影,眯了眯眼:“终于来了吗?” 他看向身旁的护卫:“射箭!” 护卫将涂了油的铁箭射出,油在空中化为火焰,点亮了夜空,鲸鱼群暴露在了光明之下。 顿时,无数的箭矢飞出,刺进了一只又一只鲸鱼的背上。 男人看向大祭司,大祭司点点头,男人纵身一跃,待他将要落入水中,一道水柱出现,将他托起,他借力跳到了船上。 夹板上的人看着跳上来的男人,严阵以待。 陈蒙则盯着祭祀,他并不知道这个家伙是干什么的,他只知道,刚才就是这个家伙将男人送到了自己的船上。 “这家伙很棘手,如果不把他杀掉……” 陈蒙看了眼自己的身边的护卫,摇了摇头。他的护卫在地面上确实很强,但这是海上,而且敌人还有控制海水的能力。 “当务之急,是把这里的消息传回皇宫。” 这么想着,他立马让人去笼子里抓来一只鸽子,然后他拿起笔,将自己今晚的所见所闻全部写了上去,待鸽子递过来时,立马把情报绑在了它的腿上。 待它飞远后,他收回目光,看向祭祀。 此时,祭祀正指挥着剩下的部队朝着船支前进,他很清楚,光凭王的力量,并不足以消灭敌人。 战争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祭祀虽然可以控制海水,但这样的海浪并不足以将船掀翻,只能让船晃个不停。 就在以为陈蒙以为这场战斗要变成持久战时,那些鲸鱼却突然朝着船队猛冲过来。 鲸鱼上的人无法控制平衡,被甩到了水里,祭祀也不例外,他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有些担忧。 男人也发现了鲸鱼的异常,他皱了皱眉,以极快的速度翻身跳入水中,躲过一劫。 陈蒙看着朝自己冲来的鲸鱼,皱了皱眉,“这鲸鱼应该不是巫的产物……妖精?不好!” 他立马反应过来,这场战斗,根本不是试探,而是总攻! “该死?!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间?!” 这一瞬间,他想到了许多,但他清楚,如果他无法活着回去,他想得再多也没用。 看着眼前那几艘已经被毁掉的船只,他看向自己的护卫:“我们走!” 说着,他直接朝船尾跑去。 护卫立马跟上。 跳入水中,他激活了墨家给他的“浮鞋”,他站在了水面上。 “可惜,这鞋现在并没有量产,不然……” 摇了摇头,他跟着护卫朝陆地跑去。 “幸好,损失的都是墨家的机关船,不然损失就大了。” 这么想着,他跑得更卖力了。 十八,鸿武争鸣 黎明之时,一个又一个长着翅膀的身影从天空飞下,直朝大陆而来。 “该死,那群鸟人又来了!” “快,把他们全部射下来!” 待太阳升到天空上时,战斗终于结束了。 “呼,幸好有墨家的机关术和匠家发明的弓弩,不然还真无法把这群鸟人全部杀死。” 一人坐在地上,打开水壶“咕噜噜”的喝了几口,说。 “是啊。” 他旁边的人点点头,“就是不知道要守到什么时候。” “唉,不管怎样,起码我们还活着,不是吗?” 说着,拍了拍他身旁人的肩。 “唉,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才能让我们重新恢复和平。” “别想了,先把兄弟们埋葬了再说吧。” …………… 皇宫中,陈邃看着战报,脸色阴沉。 刘闻太上前一步:“陛下,当务之急……” 陈邃摆摆手,他看着下面的众人,说:“不惜任何代价,给朕死死守住海上防线,现在七王正和那些贼人激战,若我们守不住,那没人能守住了!” 刘闻太上前一步:“陛下,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出打败那些鲸鱼的办法,不然,我们就算派出再多的船,也不是它们的对手。” 陈邃点点头:“国师说的有理,现在就看匠家能不能给朕惊喜了……” “报!” 这时,一人拿着纸快速朝宫中跑来。 “报!匠家已送来猎鲸图纸,他们说这只是猜想,最终的结果,还要看实际操作。” 陈邃大喜:“快,把图纸给朕!” 刘闻太接过图纸,放到了御桌上。 陈邃看着图纸,叹了口气:“郑的期望,还是高了吗……” 图上画的,是一把弓弩,只不过比一般的弓弩更加巨大,箭也是如此,但这并不是陈邃想要的,这东西最多只能重伤鲸鱼,无法将其杀死。 摇了摇头,突然,他察觉到了纸的不对劲,他摸了摸,皱了皱眉,将纸递给了刘闻太:“国师看看,这纸,是不是合二为一的?” 刘闻太一听,立马叫人把上面一层给剔除了,然后,把纸交给了陈邃。 陈邃接过纸一看,果然,纸上的内容已经完全不同。 “看来,匠家还挺谨慎的嘛。” 他当然知道匠家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也知道为什么下人报的时候没有说,他看着纸上的东西,慢慢露出了笑容:“这才是我要的东西啊!” 图纸上画的,是一个船底的模型,在床底的中心,有一个凹槽,凹槽中,躺着一把长枪,抢的全身被莫家的“风纹”占据,“风纹”可以提高枪的速度,使其可以轻易的洞穿鲸鱼的身体。 其尾部还连着一根铁链,使其可以进行回收。 至于如何发射……输能。 将武者的气灌入枪的体内,激活枪表面的符文,这样,枪就可以飞出去了。 只不过,一旦武者和枪靠的太近,就有可能被枪给掀飞,因此,他们又研究了一下,发现只要四品以上的武者在有所准备的情况下,是可以抗住的,当然前提是他的肉身够强。 果然肉身有所亏损的话,那结果就不好说了。 随后,陈邃便把图纸给刘闻太看了。 刘闻太看着图纸,问:“陛下,这什么没说凹槽的具体位置。” 陈邃撇了他一眼:“这还用说吗,只要造好后枪和海平面一致不就行了吗?” 刘闻太点点头:“皇上英明。” 陈邃点点头,这是他俩早就决定好的,以刘闻太的“愚笨”来衬托陈邃的“聪慧”,这样可以让陈邃的皇位更加巩固。 随后,他们便把图纸交给了工部的人,让他们抓紧时间把这种船给做出来。 …………… 韶州。 杨霖看着男子,问:“陆禹,你觉得这世界与世界的战争,到底因何人而起?” 陆禹拱手道:“陆禹并不知晓,但想来,只要他还活在这世上一天,我们总会知道。” 杨霖看着陆禹:“陆禹,你是聪明人,你觉得,这世上存在巧合吗?” 陆禹摇摇头:“一切的巧合,皆是幕后之人的操控。”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如何才能快速的结束这场战争呢?” 陆禹说:“团结一致。” 杨霖点点头:“是啊,团结。可我就怕,现在的我们,连团结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了。” …………… “德阳,今日,你非要在这与我分个生死吗?” “卓玛,那些家伙明明已经这么可怜了,你为什么还要疼下杀手?” “德阳,你、我都很清楚,渡魂幽是那些弱小的灵魂的一个栖息之所。既然他们有了归处,那我送他们过去,有什么不对吗?” “卓玛,渡魂幽给予的是弱者活着的希望,而不是让他们全部死亡,你违背了渡魂幽!” “呵,违背了渡魂幽?我看,是违背了你吧,德阳!” “不管如何,今日,你、我之间,必须分出一个胜负!” “分出胜负?我看,是决出生死吧!” 说着,卓玛拔出腰间的刀,朝着德阳杀去。 德阳侧身并打出一拳,拳击卓玛胸口,卓玛后退几步。 德阳再次杀来,他先是侧过上半身,再以腰间发力,双手拿刀,向卓玛斩去。 卓玛下腰躲过一劫,在双腿抡起,脚尖踢到德阳下巴,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德阳吃痛,他丢掉长刀,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 十步·绝杀! 他开始迈步,待十步之后,便是卓玛的死期! 可卓玛又怎会坐以待毙,不被杀死的最佳方法,便是将其打断! 探·云! 待德阳走完第九步时,卓玛一步迈出,一掌拍断了德阳的鼻子。 德阳流血不止,又因施法失败,而遭到反噬,整个人直接萎了。 卓玛找到德阳面前,一个手刃便结束了德阳的生命。 看着德阳的尸体,卓玛缓缓说到:“从今以后,世上只有渡魂幽。” 说完,他便离开了。 只剩下德阳的尸体倒在空无一人的巷子里。 忽的,一个人缓缓出现,他站在德阳的尸体面前,看着卓玛离去的发现。 “唉,这下子,那些贵人有得受了。” 列协说着,看向德阳:“你一个四品的敢和七品的打?你是真的勇啊!再说,他的身份也不是你这种平民可比的好吧?当初为了说服他可是废了我不少力气呢。” 说着,他托着德阳的尸体,再次消失了。 …………… “这里,便是埋藏那种东西的地方吗?” 达西从天空飞下,他落在湖面上收起翅膀,说。 接着,他踩了踩湖面:“这湖水怎么这么硬?” “羽人,是谁让你来扎陵湖的?” 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他转身看去,只见一个老人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达西拔出腰间的刀:“老东西,你就是这里的守护者?” 老人见状,说:“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了这里,但我会送你下地狱的。” 说着,老人左手甩出几颗石子,顿时,这个湖面迷雾缭绕。 阵起! “该死,这是什么招数!幻觉吗?” 达西看着四周的浓雾,想要从中找出老人的身影,但可惜,这是徒劳。 现在,他根本不敢动,没人知道老人究竟会哪个发现朝他攻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防守。 但可惜,他猜错了,做为阵法师,阵法才是根本,亲自动手杀人这种事,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做的。 只见老人走到湖边,不,他本来就在湖边,湖中的他,只是虚影!他触摸了一颗奇怪的石头。 暗影·杀阵,起! 哒西立马发现了不对劲,四周的浓雾中突然出现了许多的人影,它们的移动速度很快,快到他根本看不清它们是如何移动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达西一时间惊怒不已,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在这浓雾之中,他感觉处处都是杀机! 达西的感觉并没有错,在暗影杀阵中,只要你碰到一个影子,你就会损失一部分生机,在这里,你站着,是等死,跑着,是找死,不管怎样,只要你还在阵法中,你必死无疑。 但,达西他会飞啊! 只见他煽动翅膀,朝着天上飞去。 老人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以前光顾着给人布置阵法了,忘了给鸟布……但愿不会出现差错吧。” 达西停在空中,松了口气,果然,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天上并没被迷雾笼罩。 “这么说,这东西不是幻觉……” 达西看着脚下的浓雾,非常疑惑,“那,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摇了摇头,忽的,他看见了湖边老人的身影:“原来你在这里。” 说着,他朝着老人俯冲而去。 “果然来了。” 老人临危不乱,在他够到老人的一瞬间,老人的身影直接消失,他也撞到了地上。 “这到底……” 达西从地上爬起,话还没说完,他便看见老人依然站在湖中,而湖面上,除了老人外,什么都没有。 “这……” 达西揉了揉眼睛,他发现画面依然没变。 但他并不感到高兴,他颤抖着往后退去:“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老人看着不断的往湖中倒退而去的达西,面无表情。 这叫幻阵,也被一些迷信的人称为鬼遮眼。 达西确实可以飞走,但现在的他,早已忘了飞翔。 达西的下场不用多说,待他死后,他的尸体沉进了湖中,而这湖中,早已埋了不知道多少尸骨。 十九,战争与平静(一) “春天又要到了吗……” 望着窗外逐渐恢复生机的大地和绕着树枝飞来飞去的燕子,王允白叹了口气。 关上窗,王允白走回屋内,看着妻子留给他的银戒,不知不觉中,他又想起了以前。 “夫君。” “嗯?” “你在干什么啊?” “我在种树,我想把我们之间的感情,用种树的方式,保存下来。” “这样啊……夫君。” “又怎么了?” “你还记得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吗?” “当然记得,那时候我们因意外相遇,又因为都喜欢写词而产生交集。” “我记得那个时候你特别喜欢李忠慧的词,每当他出新词时,你都会高兴好几天。每当我过生时,你都会送我一首你写的词……这个要求,还是我向你提出来的。” “那个时候,我比较自卑,每当写完一首词后,都会很快将它毁掉。是你一把抢过我的词,告诉我,我将来可以成为向李忠慧那样的大词人。依慧,是你让我有了如今的生活,我不会抛弃你的。” “允白,你这又是何苦?以我现在的病情,是不可能活过这个春天的,咳,咳!” “依慧!……依慧,你没事吧?” “……没事……” “依慧,你放心,我一定可以找人来治好你的病!” ………… “大夫,我妻子的病,怎么样了?” “唉,夫人已病入膏肓,恕老夫无能为力。” “大夫,真,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唉,多陪陪你的妻子吧。” “夫君……” “我在。” “夫君,我快不行了……” “没事的,你一定可以撑过去的,实在不行我去找武师来,他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夫君,不,不要去找他们,他们……很危险……” “可,依慧,你的病已经拖不了了啊!” “……我……没事,答应我……永远都不要去……找他们……” “好,我答应你。” “……为了治病,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你了,只剩下这个戒指……” “依慧,我真的不想你离开我……” “夫君,待我死后……就把我埋在你……种的那颗……树里吧……” “……好。” 摇摇头,从回忆中脱离,王允白再次湿了眼眶。 放下戒指,他拿起了笔:“依慧,让我最后一次,为了写一首词吧。” 说着,他磨了墨,开始写了起来: 《逐浪》 山河空,梦里花辍,惹人消瘦。待发撤恉澜舶,光门隐藏昨沟。正离别,初阳响春奏。叹天艳、不知陋。念江南飞燕归何处,尽在洮襄后。 绝户。汉唐都已作土。过道西风冷,无人时,滚滚寒烟路。嗟万事趠陀,伤感唯留,匏樽轻煮。任阑断、默把青楼重数。绿叶飘落百花枯。怎交接、清风亵渎。哀歌咏、灾难总回顾。 写到此处,顿了顿笔,他转头望向窗外。 窗外,黄昏以致,世间的一切都被染上了一抹红色。 他提笔,在纸写上最后一句: 悲情许、依旧分合,弄鲲色、娇阳斜照毁当初。 写完诗,王允白将其放到了抽屉的最底部,“依慧,抱歉,我现在还不能下去陪你,既然知道了,那我必须让当初的那个家伙付出代价!” ………… 岳峰站巨石在之上,他望着下方的罗癫,扬起了手中的长枪。 “战士们,随我,上阵,杀敌!” “杀!” “杀!” “杀!” 士兵们从他身后冲出,杀向巨石岭。 一块又一块的巨石,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但他们浑然不惧,哪怕上面就站着敌人,他们也敢往上冲。 岳峰在队伍的前排,这是他的使命,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要站在队伍的最前面! 忽的,刀光闪过,一个又一个的士兵倒下,而后面,成百上千的士兵继续向前涌来。 血色与黑色相撞,撞出的,也只是一抹血色。 岳峰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就是他们的指挥官?” 他问。 男人没有回答,他扬起手中的斧,向着岳峰砍去。 士兵们知道,领队与领队的战争,不是他们可以插手的。 但仍有一些不死心的家伙,他们想要彰显自己的强大,一个又一个的向着那里跑去,却又被一个又一个的敌人拦下。 岳峰挡住了男人的攻击,此时的他们站在一块巨石之上,周围的士兵只要抬头就可以看见他们的身影。 没有领队会在自己的士兵面前选择退让,那是对自己军队的不负责。 士兵们确实想看这场争斗,以为他们在枯燥无味的战争里寻找到一点乐趣,可,敌人没有答应。 厮杀声到处都是,未曾停歇,也没有人敢让它停下。 男人见岳峰挡住,便一脚踹来,岳峰立马侧身,躲过一脚后立马压上。 一些士兵看见了这一幕,他们相信岳峰会赢,但却不知道自己能否活下。 岳峰和男人再次分开。 “不错,” 男人说,“我叫阿尔塔,记住了!” 岳峰没有回话,他能感觉到,男人的气息便得更强了。 但可惜,除了他以外,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琐事缠身,一不小心,便会被敌人夺走生命。 男人再次朝岳峰攻来,岳峰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动用了自己的武技。 只见他朝着阿尔塔刺去,明明是很慢的攻击,可阿尔塔却感觉自己无法闪避,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把长枪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岳峰拔出长枪,阿尔塔一斧砍来。 岳峰抬枪格挡,斧子却突然改换了方向,它切开了岳峰的铠甲。 有人再惊慌中被敌人杀死,有人趁着敌人慌乱而杀死敌人,人的情绪是相同的,不管是谁,他初见那血河,都有一种反胃的感觉。 阿尔塔和岳峰皆已负伤,他们警惕的看着彼此,向两只残杀的狼。 压抑,无与伦比的压抑笼罩着整个巨石岭。 所有人都很清楚,战争的胜负就在那两个对峙的男人身上。 阿尔塔动了,他向着岳峰冲来,想把岳峰撞下巨石。岳峰死死的盯着阿尔塔,只要他敢冲来,那他便会因为自己,有了一个被枪贯穿的胸膛。 阿尔塔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但他不敢退缩,他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岳峰的那招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只有这个办法了。 长枪刺进了阿尔塔的肚子,岳峰也被阿尔塔撞下了巨石。 二人朝着下面跌落,而阿尔塔趁着这时举起了斧子。 “砰!” 斧子向下劈去,却被岳峰侧身躲过,阿尔塔想再来一次,可岳峰又怎会给他机会? 两人在地上不断的翻滚着,他们撞到了一颗又一颗的巨石,就是不分开。 终于,阿尔塔不行了,受了两枪的他已经到了极限,他恶狠狠的盯着岳峰,想要用眼神将他杀死。 岳峰浑然不惧,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没了气息。 他一脚踹开阿尔塔的尸体,站了起来。 众人开始欢呼,敌人开始撤退,岳峰扬起了手中的长枪:“此战,大胜!” “大胜!” “大胜!” “大胜!” …………… 听着远处传来的喊叫,李勃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呼,这还只是初春,就已经这么热了吗?” 摇了摇头,他继续指挥牛耕起地来。 “李勃!” 忽的,李勃听见有人叫他。 “嗯?” 他回头看去,原来是隔壁的赵堂。 “赵堂,你找我什么事?” 李勃问。 赵堂擦了擦头上的汗:“李勃,我刚刚去问了村长,他说今年的税收又要增加!” “什么!” 李勃大惊,“可今年不是才刚刚开始吗?年都还没过呢!” 赵堂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战争!现在粮食吃紧,哪还管得着我们的死活?!” “可,七王那……” “七王也要打战啊,再说了他们的封地是他们自己管,皇帝又管不到,那些官员哪敢去找七王要粮食啊。” 不等李勃说完,赵堂说到。 “唉,” 李勃摇了摇头,“算了,先把地耕完吧。” 说着,继续和牛耕起地来。 “好消息,好消息!” 这时,又有一人向李勃跑来。 李勃望去,这位也是他的一位邻居,叫孙虎。 孙虎喘着粗气,停在了他俩面前。 赵堂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样子,急忙问:“孙虎,你倒是说啊,什么好事?” 孙虎缓了缓,说:“匠家得知官府要增加税收,打算把我们的农具改进一下。” “真的!?” 李、赵二人大喜。 孙虎点了点头,笑着说:“这件事是匠家的人亲口说的,我想,应该错不了。” “那就好,那就好。” 李勃说着,拍了拍黄牛,“老牛啊,以后我们的生活,有着落了,哈哈!” 赵堂点点头:“我要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所以同村的人,这样大家都可以过一个好年了,哈哈!” 孙虎见赵堂转身就走,急忙大喊:“等等我啊,我也去!” 李勃看着二人离去,笑着摇了摇头。 随后他看向黄牛:“老伙计,加把劲,早点把活干完,我们也能找的过节。” “哞!” 黄牛叫了一声,似乎听懂了李勃的话。 李勃笑了笑,带着黄牛继续劳作。 二十,暗潮涌动 转眼间,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唉……” 吴宵品着茶,发出一声叹息。 “不知吴兄,何故叹息啊?” 这时,一个人影朝着这里走来。 “嗯?曹兄?” 吴宵看着来人,有些惊讶。 曹引哈哈一笑:“吴兄,没想到我会来吧!” 吴宵点点头:“确实没想到。” 随后,他问到:“你不是去游学了吗,怎么回来了?” 曹引盘腿坐下,取了一个杯子,为自己到了一杯:“我是去游学了,但我没说到了这不过来吧?” 吴宵恍然大悟:“你游学游到这里来的?!” 曹引点点头:“不错。” 吴宵继续问到:“那你游学,都学到了些什么啊?” 曹引想了想,说:“学到了很多,但虽然我感慨的,还是人的记忆。” “人的记忆?” 曹引点点头:“人的记忆有时很差,差到记不住昨日的饭菜;记不住拂过脸颊的清风;记不住下雨时树木的摇曳;记不住那一壶清茶;记不住青楼里的女子;记不住曾经的一道道风景;记不住那一首首的诗词;也记不住别人流过的泪和血。 但,人的记忆有时又很好,他们记得曾经所有的悲与痛;记得那一句句刺骨的话和一道道冰冷的眼神;记得夜晚独醉时的那一壶浊酒;记得爱人对自己说过的情话;记得天的蓝,海的深;也记得冷漠和欺诈。 有时我真的搞不懂,人为什么这么复杂,后来我明白了,他们并不复杂,他们和这个世界一样,每天都在发生变化,唯一不变的,只有那片深渊。” 说着,他又喝了口茶。 吴宵听着曹引的话,随后,他缓缓的说到:“你说的不错,但也不全对。 人类看起来是一个整体,其实还是一个个个体。他们每个人,都有一颗属于自己的心。那颗心里,装着善良,也装着恶魔。” “可……” 曹引皱眉,“人与人之间,难道真的无法交融吗?” 吴宵看了他一眼:“可以,但,很难。人与人想要完全把自己交给彼此,那他们必须舍去外界的一切,全身心的,将目光放在对方身上,这样,他们才可以交融…… 你看过《融化》吗?” 忽的,吴宵问到。 曹引摇摇头。 “《融化》里,作者把世界比做一个火炉,人类的灵魂从一个未知之地被那里的生物丢到这个火炉之上,因为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他们在这个世界之上专门准备了肉体,用肉体来囚禁人类的灵魂。” “这么说,作者认为,人类的灵魂来自世界之外,肉体是别的什么东西用来囚禁灵魂的?可,为什么呢?” 曹引问。 吴宵继续说:“作者认为,人类都是那个世界的罪人,他们被流放自此,饱受着世界的摧残。” 曹引皱眉:“这和这个世界有什么关系?他们把人类流放到这又是为了什么?” “作者认为,人类的灵魂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应该被人清洗过记忆,不过由于工作量太大,他们有可能出错,导致有些人的一部分记忆被保留了下来,这就是前世记忆的由来。” 曹引没有说话,他需要消化一下。 等他缓过神来之后,吴宵继续说到:“至于这个世界,它只是用来折磨人类的场所,但这个世界里有股特殊的能量,可以加快人类的堕落。还记得那句‘每个人的脚下,都有一个深渊’吗,这就是对这句话最好的诠释。” “这……” 曹引感到不可思议,“这种东西,真的是人可以想出来的?” “谁知道呢?” 吴宵说,“反正我是没见过作者的。” “那,第一批人类来到这个世界,又干了些什么呢,为什么人类会变成这样,作者说了吗?” 吴宵点点头:“作者说了,他认为当第一批人类降临时,这里,应该有类似于官员的存在。 他们告诉人类怎么在这里生活,当整个社会成型后,他们便离开了这里。” “这么说,” 曹引摸着下巴,“作者认为我们的祖先,并不是人类?” 吴宵点点头:“没错,他认为人类的历史,应该没有这么长,最前面的那段历史,应该都是别的什么东西编出来的。” “这想法……” 曹引苦笑一声,“很危险啊。” ………… 阴暗的街道中。 “你,你们想干什么?” 女子惊恐的看着将自己逼到墙角的三人,问。 中间的那个男人微微一笑:“美女不要怕,哥哥们之是想带你去我们家玩,我们没有恶意。” 左边的人附和到:“不错,我们没有恶意,我们三个从不杀人,更不会伤害你。” 右边的舔了舔嘴唇:“这位女子,你长得可真不赖啊,有没有兴趣和我深度交流一下?” “你们,你们不要过来!” 女子大叫着,朝左边冲去。 “想跑?” 左边的男人微微一笑,一把抓住了她挥舞的胳膊,随后把她拽进了自己怀里。 “呜呜呜……” 女子感觉到一个滑滑的东西舔着自己的脖颈,她崩溃大哭。 “呵呵,跑啊,我看你现在怎么跑!” 另外两名男人站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狞笑。 “不,不要!!” 女子大声喊叫着,她不断的挣扎,但就是无法挣脱,她的眼睛里透着惊慌。 见女子一直乱动,困住她的男人不耐烦了,他看向另外两人,他俩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将一个香包放在女人鼻子底下,女人慢慢的陷入了沉睡。 随后,那人对困住女子的和站在他身后的人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二人点头,刚要迈步离开,一个人影缓缓走进了巷子。 “终于来了……” 三人对视一眼,将女子丢到他们身后,随后,他们看向来人。 “你们……知道我要来?” 来人看着他们毫不惊慌的样子,问。 中间的老大摇了摇头:“不,我们不知道,不过,赌一把我们又不亏,你说是不是?” 说着,他还故意朝后面看了眼。 “……也对。” 男人缓缓朝他们走来。 这不慌不忙的样子使得三人惊疑不定,他们虽然知道他回来,但并不知道他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 老三忍不住了,他提着斧子就朝男人冲去。 男人左手抓住老三右小臂,将其移开,随后右拳打向老三脸盘。 老三吃痛,身体向后倒去。 男人左手迅速丢开老三左臂,抓住了老三衣领,将他拉了回来,随后一脚将他踹开。 “啊!” 老三惨叫一声倒地。 老大面色凝重:“这家伙竟然这么强?!” 见男人继续朝着他们走来,老二呼出口气,他等男人靠近后一个虎扑攻向男人下盘。 男人摔到在地,但他很快便用脚将老二踢开。 老二站起之时,老大迅速扑上,他双手持匕首向男人杀来。 男人双手挡住老大的攻击,就在他打算一脚踢开老大时,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它手中的刀朝着男人的后脖划去。 就在这时,男人立马用已经抬起的右脚踢向自己的左脚,使自己侧摔,躲过致命一击,又因为他的手并没有松开,所以他借着老大手臂的力量又站了起来。 站起来后,他立马踢开老大,于是老大便在懵逼中倒进了刚刚冲过来的老二的怀里。 男人立马转身,可这时一把刀朝着他刺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左手立马抬起,抓着那拿刀的手腕往上而去,躲过一劫后,他右手抓住女子的另一只手臂,一个转身将其甩出去。 女子撞在老大身上,老大将其接着,但又不敢乱动,等她站起后才松了口气。 而就在这时,女子转过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老大大感无语,但又不敢说什么,只好什么也不说,站在了女子身后。 此时,老三已经爬起,他颤抖着摸着自己的脸颊,然后“嘶”了一声。 看着他那发青的脸,老二都替他感到疼。 “呦,好戏已经开始了吗?” 列协带着苏羽站在附近的一出高台上,看着对峙的五人,说。 “主人,我们为什么……” 苏羽正要问列协一个问题,就被他打断了。 “苏羽,老呆在皇宫中,是看不见外面的变化的,偶尔,你也要出去走走,知道吗?” 列协说着,眼睛依旧盯着巷子里的五人。 “那主人为什么不叫白切过来呢?” 苏羽问。 “白切……呵,” 列协冷笑一声,“那家伙心里,早就没我了!” 苏羽心中一颤:“主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列协头也不回的说。 苏羽见此,叹了口气,也看了起来,在他看来,一群凡夫俗子而已,根本不值得如此大费周章。 男人见老大四人皆朝自己冲来,他终究还是停住了脚步,并看向女子:“没想到,你竟然会是帮凶。” 女子冷笑一声:“什么帮凶不帮凶的,你能杀我们,那我们又凭什么不能诱杀你呢?” 男人点点头:“杀人者,人恒杀之,” 说着,他缓步朝他们走来,“不过,想要杀我,那就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老大四人对视一眼,纷纷使出自己的绝学朝着男人杀去。 二十一,收徒 “这几个家伙,一个个的都不弱啊。” 看着下面的争斗,列协感慨到。 “主人,这个女刺客好像不怎么强吧?” 一旁,苏羽挠了挠头,问。 列协撇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人家又不是刺客,没看出来别人是六品刀客吗?” “啊?” 苏羽瞪大眼睛。 “哼,” 列协冷“哼”一声,为苏羽讲解到:“别看她的身法不怎么样,但她的刀法确实已经有了六品的实力,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她应该是乱红门的人。” “乱红门?” 苏羽明显没有听说过这个宗门。 列协微微一笑:“果然,今天带你来这,是对的。” 下面,男人的技法虽然出色,但也不是这四人的对手,而且这四人配合默契,男人已经有些力竭了。 “呵,什么黑夜死神,不过如此。” 女子冷笑。 “好了,反派死于话多的道理你难道不懂吗,快点把他解决!” 老二厉声说到。 “呼……” 男人看着他们,“看来,要动真格了。” 说着,他再次将气力灌输于自己那残破的筋脉之中,然后猛得向那四人冲去。 “怎么回事,他的气息怎么变得这么强!?” “该死,他不会一直在隐藏实力吧?!” 四人皆震惊不已,但很快他们便镇定的朝男人杀去。 “咦……呵,原来如此。” 列协看着男人,微微一笑:“加油,我看好你。” 男人一把抓住女人的右手,随后双手一扭 “咔” “啊!!” 女人的手臂就此骨折。 男人再一脚铲过,女人摔到在地,然后男人再双手扶住她的脸颊,一扭。 “咔嚓”。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待其余三人反应过来之时,女人就已经死了。 “苏羽,” 这时,列协叫了苏羽一声。 “嗯?” “你看那个男的。” 列协遥遥指向老二。 “嗯……怎么了?” 苏羽实在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只好问到。 “你看他的拳法!” 列协不满的喝到。 “哦。” 苏羽挠挠头,仔细看了起来,“咦,他的拳怎么一直在变?” 列协微微一笑:“你可曾听过五情?” 苏羽点点头:“虎、鹿、猴、熊、鸟。” “当然听过了,当初还是你告诉我的。” “这男的打的拳和五禽很像,但它叫做八兽拳。” 列协说。 “八兽?” “虎、螳螂、熊、猴、蛇、狼、……后面两个我就不清楚了。” “那,这种拳比五禽拳还要厉害吗?” 苏羽问。 列协想了想,说:“如果能把这些拳法全部练会的话,当然,只不过,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此时,男人已经扭断了老三的脖子,而老二已经和男人死死的缠在了一起。 老二已经学会了六兽中的四种:螳螂臂、狼爪、熊掌、虎拳。 他虽然不敌男人,但短时间内他也不会被男人杀死。 而且他看出来了,男人的实力只是在短时间内变强了而已,只要自己撑过这段时间,男人就死定了! 而男人也发现了这点,但他并不着急,因为他的手每碰到老二一次,他体内的劲气就会侵入老二的体内,随着时间的流逝,老二必死无疑。 果然,没过几分钟,老二就浑身冲血。 “我,我怎么了?” 老人恐惧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他眼里,他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 “这,这怎么可能,这,这些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还没等老二想明白,他就已经死了。 老大看着老二的尸体,皱了皱眉,现在这里只剩他和男人了,但他依然不清楚男人究竟是什么类型的武师。 “主人,刚刚的那个男人他……” 苏羽挠了挠头,还没问完,列协就回答到: “劲气。” “劲气,气的一种吗?” 苏羽依然疑惑。 列协点点头:“没错,劲气比气更加恐怖,气只能作用于自己但劲气可以作用于他人。” “也就是说,他的劲气可以进入他人的体内,然后把他杀死?” 苏羽问。 列协点点头:“没错。” 男人向老大走来。 老大慢慢后退,他要拖延时间。 男人看出了这一点,现在,他的筋脉越来越破碎,他只能速战速决。 所以,他直接冲了过去。 老大见男人主动冲了上来,立马知道自己猜对了,他举着匕首向男人冲去。 男人双手挡住老大的攻击,劲气传于脚上,一脚向老大踢去。 老大用脚挡住男人的攻势,男人身体重心前移,压着老大向后倒去。 老大深知一旦自己被压到地上,那就再无反抗的可能,他一头向男人撞去,男人硬顶着老大的头,继续将其向下压。 老大立马后跳,但他的双手死死的被男人抓着,没能成功。 就这样,老大被男人压倒在地。 随后,男人甩开老大的手臂,疯狂出拳,将自身所有的劲气打入老大体内,老大身亡。 男人呼了口气,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但他还不能倒下。 他缓慢的向巷子外走去。 楼上,列协看着男人,微微点头:“不错。” 随后,他看向苏羽:“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说着,他消失在了原地。 出了巷子,又往前走了十几步,男人终究还是走不动了,他靠坐在街道旁的墙上,忍受着身体中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喂!” 这时,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一双被血色长衣包裹的脚,并且,他听见了来人的声音。 “刚刚的表现不错啊。” 来人再次开口,男人的心微微一动,他抬头看去,这时,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头。 “别抬头,现在的你还没资格知晓我的样貌。” 来人说。 于是,男人再次将头低下:“你想干什么?” 男人问。 来人轻笑一声:“不干什么,我只是想问你,想不想要更强的力量?” “我有拒绝的权力吗?” 男人问。 “你可以试试。” 来人说。 “……我需要付出什么?” 男人又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来人声音玩味。 “……好,我需要更强的力量!” 男人大声说到。 “你不会后悔的。” 来人将手放在了他的头顶,一股未知的力量灌进了男人体内。 男人感觉到自己的破损的筋脉正在恢复。 就在这时,来人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好好睡一觉吧。” 说完,男人便晕了过去,来人也消失在了原地。 “我们走吧。” 列协回到苏羽面前,说。 “主人,你刚刚……” 苏羽并没有看见刚才的一幕,男人刚好走进了他的视野盲区。 列协看了他一眼:“不该知道的,别问。” “……是。” 随着列协大手一挥,两人消失在了原地。 ………… 杨万清看着她,悄悄拿出自己为她准备的花,微微一笑。 他快步走了过去:“英兰!” 他喊到。 她回过头,看着他,擦了擦眼角:“你来啦!” 他点点头,随后看见了她发红的眼角:“你……” 她摇摇头:“没事。” “哦。” 他挠了挠头,把花递到她的面前:“呐,给你的。” 她看着眼前的花,低下头:“万青,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他愣了愣,随后问:“为什么,是你家出什么事了吗?” “我父母不让我和你交往。” 她说。 他手一抖,花落在了地上。 这时,天上的雨已经有些大了,她也不想再多待,站起身,撑起伞:“万青,我们两个之间……结束了。” 说完,她大步的朝雨中走去,随后,跑了起来。 杨万青愣在原地,他到现在也不敢相信,他深爱的女子会主动将他舍弃。 但,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他知道,这不能怪她,是自己太没用,毕竟,他没有靠上进士,是他先违背了他们之间的诺言。 他愣愣站在那,知道大雨倾盆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他看着脚下的那束已经破败的花,终究还是没有将其捡起,就这样,他麻木的走回了家。 回到家,躺在床上,他不禁又回忆起了他们之前的时光: 他们第一次相遇;第一次约会;第一次互相告别;第一次送她回家;第一次牵手;第一次吃她做的饭;第一次思念她的身影;第一次…… 忆着忆着,他的眼泪终究还是流了下来。 随后,他来到桌前,执笔写诗: 《雨下》 大雨下,跑远了她, 心累依旧不答。 结束的从前不假, 怎知何时变卦? 流浪的我们丢了家, 灰暗的天叫醒黄沙, 拊茶! 落叶不知蝴蝶,井蛙不知蓝天, 太阳为何一直渴望从前? 未来的路太辽缅, 时间掩盖了一切。 你可否还记得人间? 烛火走过宇宙,星辰改了节奏, 也许未曾存在是种歌颂。 暗淡的活太过难受, 醉酒永在失魂之后, 那些叮嘱徘徊于脑中。 飞鸟只剩伤悲,灰尘重复下坠, 眼底的微笑早已经破碎。 雨停时浓烟不回, 沧海上没有绝对, 我终究做不成良配, 勿慰! 写完诗,他号啕大哭,哭着哭着,便睡着了。 也许待他醒来以后,生活会出现新的变化吧。 二十二,武拳门 烈海提着菜往家赶去。 “烈炎这小子,应该已经饿了吧?” 这么想着,他加快了步伐。 忽的,他又想起了拳武门:“那些家伙,应该快找来了吧?唉,也不知道在我走后,那东西究竟该交给谁呢?” 说着,他的脑中浮现了一个身影:“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摇了摇头,正怎准备继续往前,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全身的血液陡然凝固,过了几秒,才恢复正常。 “他们已经找来了吗?” 烈海咬了咬唇,“看来,是时候把东西交给他了……” 小屋中,莫莲正坐在烈炎旁边,刚才不知怎的,烈炎突然踢到一块石头,摔到在地。 莫莲连忙将他扶起,查看伤势。 见膝盖划开了一个口子,莫莲立马从行囊里拿出草药帮其疗伤。 至于许越,他也想帮忙,但被莫莲赶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烈海回来了。 他和众人打了个招呼,随后,他对许越说:“许越,待会吃完饭后,你和我来一趟。” 说完,他便走进了厨房。 许越摸了摸头,虽然不知道烈海找自己干什么,但……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见烈海进了厨房,莫莲也想进去,但被许越拦住了,他看得出来,烈海现在心情不太好,所以没让莫莲去打扰。 吃完饭,许越让莫莲先回家,烈海也让烈炎快去洗漱,待他们走后,烈海看向许越:“我们走吧。” 许越点点头,跟上了他的步伐。 他们来到一个空地上,这里什么也没有。 许越正疑惑着,烈海便停住了脚步。 他望着脚前的地,说:“这里面,便是我的妻子。” 许越一愣,随后,他明白了烈海的意思:“你们家,发生什么事了吗?仇家来找你了?” 烈海点点头:“今天早上,我在市集中发现了他们,他们应该快要早来了,我担心烈炎会有危险。” “那你呢?” 许越看着眼前的男人,问。 “我?” 烈海惨然一笑,“唯死而已。”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下来。 最终,还是许越打破了沉默:“那你死后,他们还会找烈炎的麻烦吗?” 烈海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但我想,我的儿子,是不会让我白白死去的,他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望着天上的繁星,烈海笑着说。 烈炎,他的骄傲! 许越点点头:“确实。” 烈海转过头,看向许越:“许越,我可以相信你吗?” 许越笑了:“当然可以,毕竟,烈炎是我的朋友。” “朋友?” 烈海摇摇头,“那当我死后,烈炎能成为你的兄弟吗?那种两肋插刀的兄弟?” 许越叹了口气:“那就要看,他是否把我当兄弟了。” “放心,” 烈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我自己的选择,烈炎他是不会怪你的,我的孩子,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许越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我愿意把他当做我的兄弟。” “好!” 烈海大笑,接着,他往家走去,“走吧,回去后,我给你看样东西。” 许越跟上。 回到家,烈海从自己的房间里取出了一本书。 “这是……?” 许越接过,书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烈拳》 “这是我武拳门的顶级功法,只要照着上面的练,同阶内,你无敌!” 烈海笑着说。 许越点点头,他对这本书并不感兴趣。 见许越这副样子,烈海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如果烈炎问我是被谁杀死的,” 烈海看着许越,他这是在交代后事了,“告诉他,武拳门宗主——泉鹤!” 许越点点头:“我会的。” “嗯。” 见许越答应,烈海接着说,“现在,去把烈炎带走吧。” “现在?” 烈海点点头: “现在。” “可……” 烈海微微一笑:“烈炎,他已经‘睡’了。” 第二天,当烈炎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是……?” 他挠了挠头,下了床。 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许越走了进来。 “你醒了?” 他问。 “许越?” 烈炎疑惑的看着走进来的许越,他不明白许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是我住的旅馆。” 许越笑着说。 烈炎点点头,又问:“那我父亲呢,他也来了吗?” 许越叹了口气,说:“你父亲……他去引开敌人了。” “敌人?!” 烈炎瞪大了眼睛。 许越点点头:“没错,准确的说,应该是你父亲的仇人。” “不可能,我和父亲一直待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他有仇人!?” 烈炎不行,他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想要回家看看。 许越拦住了他:“烈炎,你父亲不希望你回去。” “可……!” 烈炎还想说什么,许越打断了他,“你难道希望你能父亲白白牺牲吗?” “牺,牺牲?” 烈炎看着许越,他的眼睛红了,“你是说,我父亲……死了?” 许越叹了口气,如果以后死,也算死了的话…… “没错,” 许越深吸了口气,“你父亲……死了。” 烈炎在一瞬间崩溃:“怎,怎么会……?” 他依然无法相信。 许越看着他:“你父亲告诉我,他的仇人是拳武门的现任掌门,这是他让我给你的,说是练成了它,你就有了报仇的实力。” 说着,许越将烈海给他《烈拳》给了烈炎。 烈炎接过,看着这本秘籍,他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许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知道,我的拳是你教的,所以我也无法教你,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 烈炎点点头,紧紧的握着《烈拳》:“我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变强!” 许越欣慰一笑:“想开了就好,现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而且我也不知道武拳门到底在哪,所以……” 烈炎点点头:“我明白,今天下午,我便离开这里,一边练拳,一边寻找武拳门的下落!” 许越见烈炎已经想开,也没在说什么,关上门,离开了。 下午,刚吃完饭,烈炎便坐上了马车。 莫莲看着马车远去,看向旁边的许越:“现在,我们该干什么?” “变强。” 说着,许越看向莫莲:“明天,我便会去狂王的招兵处,你……” 莫莲笑了笑:“放心,我一个人可以照顾好自己,我在这等你回来。” “……嗯。” “唉,” 看着只剩他一人的房屋,烈海叹了口气,“虽然知道这天回来,但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摇了摇头,他开始打扫。 他要在武拳门的人到来之前,把烈炎在这的痕迹全部清理掉,只有这样,烈炎才不会被他们找到。 清理完毕后,已经下午了,他简单的吃了点,便在天黑的时候,抱着装满了烈炎东西的箱子走了出去。 来到妻子墓旁,他开始拿铲子挖地。 挖好坑,他便把箱子埋了进去,当然,埋之前,他往箱子里点了一把火。 埋好后,他坐在了妻子墓前,拿出酒,“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口。 “艳,” 他看着眼前的土,自言自语,“那群家伙找来了,我很快就要来找你了,你放心,儿子现在很安全,我是不会让他们将他找到的。” 说着,他自嘲一笑:“说到底,还是我太弱,弱到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住,那天你选择将他们挡住,给我带着儿子跑的时间,我真的差点崩溃。” 他捏紧了瓶子:“说真的,我不知道你到底爱我什么,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会把秘籍给我,师弟比我强那么多,为什么你们非要选择我?” 他叹了口气:“最近几年,我一直在研究秘籍,但我就是无法将它练到大成,我知道,从你死亡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心早已经碎了……” 他又喝了几口酒:“艳,从我们认识开始,你就一直挡在我面前,替我教训那些欺负我的人,替我干那些我干不了的事,艳……” 他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滴到地上,“我真的……对不起你……” 说着,他捏碎了瓶子,任由玻璃渣扎进自己的肉里。 “艳,我已经失去了你,我决不能在失去我的儿子!” 说着,他释放出了他心中的滔天怒火,他的心并没有死,只是他没有找到活下去的动力,现在敌人来了,动力有了,他的境界,更上一层! “呼……如果我能早点拥有这股力量……” 摇了摇头,他淡然一笑,“罢了,既然已做出选择,那就不要后悔。” 说着,他站起身:“艳,我走了,这次,应该是我最后一次站在你的坟前了,估计,我们很快就会在地下世界见面了。” 说着,他转身向家走去。 来到家前,他停住了脚步,只见远处有几个家伙正朝这慢慢走来。 “这么快?” 烈海眉头微微一皱,随机松开,“能拖一会是一会吧。” 想着,他就这么走过了家门,朝着远处走去。 那几人并没有看见他,他们依然在住户排查,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应该就可以找到他们想找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