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二高手》 第一章 初入 “咦,桃子姐,他眼皮动了!” “是啊,是啊,真的动了啊” “是不是快醒了啊。” “毛子,去告诉爷爷,他捡回来的那个小子要醒了。” .. 杨伟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就像是一大群麻雀在耳边嬉闹。 努力挣扎着张开了眼睛,入眼的是近在眼前的七八个稚气未脱的面庞。一个稍微大一点,差不多有十二三岁年纪的小姑娘伸出小手,在杨伟的额头上轻轻的摸了一下,然后放到自己额头上那么几秒钟后,轻轻了笑了一下。 “烧退了。” 简单的三个字,声音清脆的如山谷黄莺,是那么的甜悦耳。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标准的瓜子脸上挺翘的鼻梁,只是樱桃小口嘴角微微上翘,就让人心中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祸水!” 杨伟心中顿时给这个叫桃子姐的有了定义,这长大以后肯定是个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能把这么可爱清纯的小美女定义的这么粗俗,也只有杨大少这阅女无数的倒霉穿越者了吧。 想想自己的遭遇,要不是现在没力气动,杨伟真想对着老天狠狠地比一个中指,爆一句粗口。 凭什么,凭什么人家穿越的要钱有钱,要样貌有样貌,王霸之气乱冒,祸害一方水土的,到了他杨大少这就被遗弃荒岛,被逼接受什么妖医鬼器的传承,三年啊,三年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整天除了背书,调药,背书,调药,特么还是背书调药啊。 整整三年啊,你们能想象荒岛上只有一个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跟人说过话的自称是荒岛器灵的家伙说书似的在杨伟耳朵旁边几乎是日夜不停的说了整整三年吗?说就说吧,说点有用的也还行啊,百分之六七十都在吹嘘自己多么牛逼这像话吗?节操呢? 想到这个家伙,杨伟忍不住的打了个冷战。 “咦,啰嗦去哪了?” 顾不得继续回忆自己三年惨不忍睹的生活,杨伟挣扎着用手撑起了自己瘦弱的身子,颤颤巍巍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脖颈。 空的。 杨伟顿时着急起来,惨兮兮的身体剧烈的颤动,像风匣子一样喘着粗气,那模样就像随时断气的小鸡仔一样,可怜呐。 看到杨大少莫名其妙的举动,那个被称为桃子姐的姑娘,转身从木桌上抓起了一个用红线穿起来的石头,没错,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伸出手递到杨伟眼前,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杨大少一把将石头抢到手中,紧紧的按到胸口,然后,然后华丽丽的翻着白,就这么干脆的晕了过去。 不多久,就传来了杨伟均匀的呼吸声。 就在杨大少昏睡过去不久,刚刚被桃子姐打发去叫她爷爷的小伙子领着一个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头回到了小屋,伴随而来的是一股混着淡淡海腥味的海风,让人不自觉的精神一震。 看到老人的到来,一众孩子自动分开一条道路,让老人可以看到躺在床上的被捡回来的无名少年。 再看这个老人,大约有六七十岁的年纪,斑白的两鬓,苍白的头发,一个偌大的烟斗叼在口中,也许是常年受到海风的吹拂的原因,慈眉善目的脸上皮肤却是有点粗糙,平添了一份精干。一件粗布的上衣随意的披挂在上身,敞开的衣服掩饰不住衣衫下那黝黑的肌肤跟不是丰满却十分健壮的肌肉。同样粗布的长裤上稀稀拉拉的几个不小的补丁,显示着老人家境也不是很殷实。 深深的吸了一口大烟斗,狠狠的吐出一口浓烟,不知不觉围绕在老人旁边的小朋友们一个个被呛的不停的开始咳嗽起来,惹的小朋友们一个个高声的对老人举起小拳头发出自己的抗议,烟雾后面那若隐若现的一对眸子里一抹寒光一闪而过。 正在撕扯老人那可怜粗布衣服表示自己抗议的小朋友们肯定不会注意那一刹那的异常,但是,杨伟紧紧握在手中的那块毫不起眼的红绳穿起的石头,那块正在散发出不易察觉的青檬光芒的石头却蓦地收敛了所有的光芒,像一块普通的石头一样被杨伟攥在了手中,是那样的平常。 带着疑惑的目光,老人死死盯住那块石头,眉头轻轻的皱起,含着大烟斗的口中发出了一声轻“咦”声。 刚刚消失的寒光再一次在他眼中亮起,原本有些许浑浊的黑色眼睛一时间变成了令人心醉的亮银色,朦胧烟气笼罩下那一双眼眸散发出常人察觉不到摄人光线,瞳孔内部无数莫名的奇异符号组形成了一个漩涡,就像一只荒古异兽缓缓的苏醒,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让人不自觉的想要迷失在其中。 奇异的光线全部集中在了杨伟手中的普通石头项链上,但是,貌似刚才的异样,那一丝青檬完全不存在一样,石头就静静的躺在杨伟的手中,冷冰冰,普普通通,毫无异样。 老人注视着石头有一会,没有发现丝毫不正常的地方,只能无奈散去眼中寒光,顿时,那股令人心悸的压力消散无形。 说时迟那时快,整个过程也就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眼睛恢复清明的老人还是那个慈眉善目的老人,那么的普通,那么的平常,以至于在他旁边抗议他打吐烟圈污染自然环境的那帮小朋友们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有人撕扯他的上衣,有人抱着他的大腿,有人将流出的鼻涕自然的擦在了他那满是布丁的长裤上,桃子姐呢,正抓着他的雪白的胡子使劲的拉扯呢。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就在这种嘈杂的环境当中,杨大少手抓着那块石头,沉沉的睡着,不时嘴角还轻轻上翘,不知道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疑惑的瞧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不知名的少年,老人把注意放到了自己雪白的胡须上,自己的形象还要靠这些胡子撑门面呢,这要被扯没了,那是多么大的损失啊,跟那可能看花眼的破石头相比,当然是自己的形象更加的重要一些了啊。 笑嘻嘻的以不要打扰杨大少休息为名,老人顺利的转移了孩子们的注意力,领着一众孩子离开了杨大少休养的屋子。桃子姐关门的时候,很是疑惑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杨伟,刚刚也只有她发现了一丁点的蛛丝马迹。 轻轻的将们带上,桃子姐转眼就把刚才的疑惑跑到了九霄云外去了,蹦蹦跳跳的追上被一帮小孩缠着的爷爷,去讨要好处去了。 要知道,爷爷可是刚刚出海回来。 对于从小生活在海边的他们来说,刚刚出海回来肯定有新鲜的海鲜跟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如果运气好,还能有漂亮的珍珠呢。 想到珍珠,桃子姐更是起劲的追赶爷爷跟一帮子小伙伴去了。 笑声渐渐的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小屋,简陋的床上,躺着的杨伟的手中,红绳栓着的那块普通石头。 过了好久,一直到周围除了杨伟轻微的喘息声外,再也没有其他声音的时候,刚刚还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石头,神奇的又发出了那种青檬的微光,一丝丝,一缕缕,进而连成一片,青檬光芒逐渐包裹了鸽子蛋大小的石块,再普通不过的石块就这么轻轻的从杨伟紧握的双手中挣脱了出来,就这么飘在了空中,毫无道理的飘在了空中,就像一只不振翅就能悬停在空中的蜻蜓一样,这诡异的石头绕着小屋转了一圈,然后飞到杨伟的丹田上方,静静的悬停在那里,青檬微光逐渐增强,从石块上全部融入白云飞的丹田之中。 青檬光线眨眼间就全部从石块进入了杨伟的丹田气海,一块光秃秃的石块就这么诡异的悬停的杨伟的丹田上方。 而杨伟的丹田内,却又是另一种景象。 青檬光线毫无阻碍的钻进了杨伟的丹田,将不大的丹田都染上了一种神秘的青檬色,烧饼大小的丹田中,一颗闪着黑色幽光的跟石块块头差不多的种子静静的呆在那里,一发现这颗黑色的种子,青檬光芒就像扑火的飞蛾一般,一头扎进种子里。 接受了青檬光线的种子,那貌似可以将人的神魂吞噬的黝黑色就悄无声息的褪去,逐渐的黝黑色变成了赤红色,鲜血一样的赤红色,又变成了橙色,黄色,绿色,青色,蓝色,紫色,几个呼吸之间,种子就从黑色变化了七种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但变化还没有停止,八色变化完成后,紫色的种子蓦地滴溜溜的开始了转动,八色开始不规律的在种子中展现,一会黄,一会紫,一会娇艳欲滴的翠绿色,一会热情似火的赤红色,一会温和,一会狂暴,一颗简单的种子,八种不同的颜色,居然有了如此多的不可思议的变化,端的是神奇无比。 几个呼吸就变化八色的种子,看似混乱却隐约包含某种至理的转动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从刚开始缓慢的转动,到后来几乎有呼啸声传来,从很明显分辨颜色,到各色眨眼变化,逐渐分不清是什么颜色。终于,转动温和起来,有迹可循起来,但颜色却逐渐不明显起来,又是一刻钟的时间,黝黑色的种子居然变成了白色,或者说是水晶色,清澈透明,不含一丝杂质,但种子内部,却隐约有一片,一片药园,神奇的药园,当凝神想要去细看的时候,却突然间生出了无数的青檬光芒,跟来时一般无二的青檬光芒就这么干脆的离开了杨大少的丹田,原路返回了那颗普通的石头。顿时,杨伟的丹田内恢复了平静,只是那颗跟原来一样的黝黑的种子,却发生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不说杨伟丹田异象,重新接收了青檬光芒的那块石头,悄悄的溜回了杨伟那握紧的双手中,然后,然后青光一闪,一只兔子突兀的出现在了白云飞的心口上。 第二章 半月潭偶遇 是的,就是一只兔子,一只红眼白毛,肥嘟嘟的兔子趴在了杨伟的心口上,细长的耳朵还时不时的轻轻转动,一副机警的样子,半晌都见没什么异样,这只可爱的肥兔子人立而起,一蹦就蹦到了杨伟的头上,然后一坐,一趴,整个兔身就爬到了杨大少的脸上,然后,就这么在杨伟的脸上打起了盹,无法用鼻子喘气的杨伟,只能用嘴呼吸。 于是,正巧在杨大少嘴上那肥兔子的小尾巴就被吹的一起一落。 那画面太美,我不忍直视。 累极了的杨伟一觉睡了个饱,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日上三杆,随手将压在自己脸上不知多久的不明物体扯下来,狠狠的往墙角丢去。却见一道白光猛不丁弹射回来,精准的落到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上,杨大少着实被吓的不轻,趔趔趄趄的往后退了几步,慌乱之中将搁在架子上的洗脸盆碰到了地上,顿时,一片叮叮当当。好不热闹。 还不等杨伟定下神来,破旧的木门就被猛地推了开来,却是桃子姐端着一碗汤药慌慌张张的迈步走了进来。原来桃子姐正好要给杨伟送汤药,刚走到附近就听到屋子里的声响,这才急匆匆的推门而入。 一进门就看到地上散布的清水,跌落的水盆,再看旁边站着的杨大少,一脸慌张,正手舞足蹈的双手抱头,嘴里念念叨叨的不知道说这些什么,一副活见鬼的样子,死命的撕扯着头上的不明物体。再往上看,却是一只肥嘟嘟的可爱兔子正老神在在的蹲坐在杨大少的头上,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两相对比,自诩风流的杨大少真像是个跳梁的小丑,而那只兔子,却是颇有泰山压顶不弯腰的气势,端是诡异无比。 但是千万不要忽略小猫小狗对小女孩的杀伤力,当然也包括一只—兔子。 桃子姐忙不迭的将杨伟的汤药随手放到桌子上,三步并作两步的窜到杨伟的身前,伸手就去抓杨伟死死抓住的兔子耳朵,试图阻止杨大少对这只可爱的兔子的摧残。 但殊不知,杨大少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恐慌之中,根本就没有发现桃子姐的到来,猛不丁的有人拉扯自己,更是火上浇油,把杨伟吓了个够呛,脚步不稳,又一个跟头摔倒了地上,好赖不赖的,跌倒的方向正是桃子姐。 桃子姐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被杨伟压倒在了湿漉漉的地上,两人在地上这一通滚啊,地上那点水倒是一点没浪费,全让这俩人蹭身上了,一边滚还一边咋呼。 “啥玩意?” “你压倒我了!” “你弄痛我了!” .. “我去,这怎么还有一个?”杨大少仰天长啸。 原来这杨大少到现在才发现身边又多了个不明物体,可不是吗,原本青春可爱的桃子姐现在整个一泥人,说是不明物体一点也没有冤枉她。 两人一兔子就在这小屋里滚啊滚,叫啊叫,端是热闹,只是场面上真的挺不好看的,真的。 终于,两人一兔子滚累了,不是,是两人滚累了,那只颇有大将之风的兔子,现在还保持着毛发的洁白,真不知道这货是怎么做到的,三瓣唇正一动一动的动的欢气着呢,两只眼睛也滴溜溜的转动着,显的那么有灵性。 滚累的两人此时似乎发现了什么,因为此时这间小屋里静的怕人,除了两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再也没有别的声响。两人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门口。 此时的门口早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茫然着看着屋里这精彩的一幕。 两个泥人毫无姿势的瘫倒在泥洼里,一只洁白毛发的肥兔子四肢紧紧的抱着一个泥人的大脑袋,稳稳的,妥妥的。见两人不再翻滚,抬头望了望门口围观的群众,很优雅的一蹦跳到了旁边的桌子上,两只后腿一蹲,就这么坐在了桌子上,两只长耳朵还在不安分的转过来转过去,三瓣唇向右微微翘起,对着杨大少露出了一个十分人性化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你.你.” 杨大少一看这个笑容,仿佛见了鬼一般,蹭的从地上蹦了出来,挤开门口看热闹的人群,飞也似的夺门而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叫:“救命啊,救命啊!见鬼啦,见鬼啦!” 那样子端是狼狈异常,真难想象是什么能把他吓成这个样子。 听着那鬼哭狼嚎般的呼救声,泥洼里的桃子姐也大梦初醒,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随着杨伟跑掉了。 于是只有一只蹲坐在桌子上的兔子跟门口围观的群众大眼瞪小眼,一个比一个无辜,一个比一个迷茫。 “救回来的是个傻子?” 此刻无数人在心中默默的问道,甚至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暂不说那一帮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跟那只装傻充愣的兔子,杨大少现在可真是被吓了个七窍升天啊,那猥琐****的表情,分明就是那个折腾了杨伟可怜耳朵三年的话痨,那个自称器灵的家伙,那个被自己起名为“啰嗦”的千年或者万年老不死,不不不,这样叫太不厚道,脏话的不要。 但是那个家伙不是一个蛋吗?不不不,这不是脏话,那个家伙真的是一个蛋,一个大号的蛋。好吧,我承认,其实说是个蛋也不是很正确,但是在没有其他的描述可以形容之前,他就是一个蛋,一个大号的蛋,一个不是用滚而是整天在那个地狱般的地方飘来飘去的蛋,一个白色的足有鸵鸟蛋大小的蛋,当然,他没有那么圆,但就算他不是标准的圆,甚至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椭圆,但任谁一眼看到一个五官长在类似蛋的主体上面,四肢可以忽略不计,不蹦,不跳,整天飘来飘去的“东西”都乐意称他为:他就是个蛋。再次声明,真的不是脏话。当然杨大少叫起来也很解恨也着实是事实。 当看到一个蛋突然只见变成了一只肥头大耳的兔子的时候,杨伟惊吓而逃也就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见鬼了,真是见鬼了..。”杨大少一边脚底生风的落荒而逃,一边嘀嘀咕咕的咒骂。 而另一边,掩面而逃的桃子姐羞得是满脸通红,慌不择路的在小小的渔村中乱撞,向着一个小山坳中无意间发现的一个小水潭跌跌撞撞的跑去,路旁的村民们看到平日里机灵可爱的桃子如此形状,心中充满了各种疑问,各种不解,但可惜,没人可以告诉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独有偶的是,惊魂失魄的杨伟也鬼使神差般的向着同一个方向前进着,命运安排这两个人很快又再次见面也不知道是几个意思,反正,事情就这么凑巧的发生了。 桃子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感觉从村子到这个小水潭的距离是如此的遥远。终于到了水潭附近,桃子这才将掩面的双手放了下来,原本精致的瓜子脸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泥斑,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水中的倒影,瞪的溜圆,樱桃小嘴微微嘟着,弯弯的眉毛紧紧的挤在一起,原本干净整洁的衣衫现在也是惨不忍睹,现在的形象让素爱干净的桃子姐十分不满,一边偷偷诅咒着那个不知名的小子,一边麻利的将自己的衣衫褪尽,急急忙忙的跳进水潭中,使劲揉搓着自己那精致的脸蛋,白皙的皮肤,一副恨不能将皮肤都搓掉一层的样子。那情形,也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兀自生气的桃子姐正洗的起劲,硬是没有发现水潭不远的拐角处,有几个零星的泡泡从清澈的潭水中欢快的升起。 随着那些欢乐的泡泡往下看,隐约间能看到一条模糊的身影,仰面缓缓潜行,仔细再看,那不算帅气但能称的上养眼的面庞,不是杨伟杨大少又是谁?深谙水性的杨大少此时双目紧闭,双手放在小腹间,双脚不慌不忙的上下摆动,充满了一种莫名的和谐感,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惬意的在水下游行,平复着被那只诡异的兔子带来的惊讶心情。 突然,头部碰到了一团软软的东西。 “可能是水藻吧”,杨大少心中默默的念叨。 微微换个方向,双脚继续摆动,试图躲开着一团柔然的水藻。 “咦,这水藻团还挺大啊”。 脚下微微用力,慵懒的杨伟想着直接突破水藻的防线,继续自己的放松之旅。 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唉,这顽固的水藻”,杨大少微微有点不满,水中灵巧的一转身,往水面方向轻轻一跃,一下子破水而出,带起了点点水珠,在空中自由的抛落,划出一条条优美的曲线。映着明媚的阳光,有彩虹若隐若现。 轻轻张开闭着的双眼,下意识的去寻找阻碍自己潜行的那团水藻,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想象中的那团碧绿,而是一种象牙白和动人的弯曲,带着疑惑的眼光,杨伟轻轻抬头,顺着那迷人的曲线,是大片的光滑,有过无数“阅历”的杨大少立马就意识到了这是什么,美背,那刚才的那两团是什么?一向自诩聪明的杨伟脑子也有点不够用了,猛不丁的抬头。 看到的果然是一张在爆发边缘的俏脸,湿漉漉的齐肩长发,脸颊上的两朵绯红,灵动的大眼睛中惊疑,明媚的阳光,清澈的潭水,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满足杨大少对浪漫的所有定义,鬼使神差的,杨大少说了一句。 “美女,你好,我叫杨伟!” 第三章 小试牛刀 1 “啊!” 下一秒,一声尖叫响彻星空,惊起许多歇息在不远处小树林的小鸟,高亢而嘹亮。 一声尖叫将沉浸在自己美梦中的杨大少惊醒了,才发现此时此地此种情景实在不是笑谈风花雪月的时候,面前的这张美到让人心动的面庞自己貌似在哪见过,有种陌生的熟悉感。 “桃子姐?”杨伟弱弱的叫到。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双手抱胸,扭头怒瞪杨大少的桃子姐刚从刚才的惊吓之中定了定神,又被杨伟知道她的芳名震惊到了,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美背香肩正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杨大少的目光之中。 又狠狠的扫了一眼这难得一见的香艳场景,杨伟恋恋不舍的说道。 “桃子姐,咱是不是先换个地方说话!”一边说着,一边眼睛还在上上下下的扫视,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自己其实也是只有一条麻布短裤加身,其暴露程度完全不再桃子姐之下,不过我估计,就算他注意到自己的穿着,一定也会毫不在意的。 听到杨伟的说辞,桃子姐这才发现自己尴尬的姿势,赶忙扭过头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蹲到潭水之中,奈何潭水清澈,还是阻挡不了某些人异样的眼光。 因为害羞,蹲坐到水中的桃子姐用力过猛,连口鼻都浸到水中,直呛的自己分外难受,但感受到背后那热辣的目光,硬是不肯抬起头,小脸是羞的通红通红的,连脖颈间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咕噜咕噜”。 正抓紧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欣赏美景的杨大少,突然听到奇怪的咕噜声,循声望去,却发现原来是过于害羞的桃子姐因为口鼻浸在水中,而又要开口说话,吐出了一连串的泡泡,顿时忍俊不禁。 听到笑声的桃子姐羞的头更低了,整个脑掉都要藏到水中去的架势。 “哈哈哈”。 杨伟发出了自穿越以来最为畅快的笑声,终于发现了穿越带来的一点好处,原来,穿越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大笑一会,不忍心继续折磨桃子姐这个美丽的小姑娘的杨大少终于出声道。 “桃子姐,要不我先转过身去,你先穿上衣服咱们再继续聊聊人生,聊聊理想?” 因为杨大少发现这种突发状况下的桃子姐根本想不到要先穿上衣衫,只是一个劲的往水里藏,虽然很喜欢眼前的景象,但是自诩善良的杨伟还是说出了他根本不想说的以上那番话。 “咕噜咕噜”。 又是一串泡泡。 杨大少更欢乐了,双手故意拍打这水面,发出一阵水声,然后出声道: “我已经转身了,桃子姐,你快穿衣服吧。” 然后就这么正大光明的看着桃子姐慌慌张张的从水中一跃而出,飞奔到不远处的岸边去取脱在石块上的衣服,然后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去了,而那的背影却已深深映在了杨大少的脑海里。 唉,还是太老实啊,杨大少这正懊悔自己太正直太无私呢,躲在树后边的桃子姐终于穿好了衣衫,从树后面闪了出来。 只见桃子姐双手掐腰,努力想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却不知道她那湿漉漉的头发,光着的洁白小脚丫,满身是泥点子的衣衫,对与杨大少来说确是一种无言的诱惑,哪里能让那个恶徒有丁点的怯意。 微笑着的杨伟从水中慢慢一步一步的向着岸边走去,就这么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麻布短裤的向着岸边一步一步的走去。 看到那个恶徒丝毫不顾忌的就那么裸着身体向自己走来的桃子姐,再也没法维持自己努力维护的“恶狠狠”的形象了,急忙双手捂住眼睛,转过身去,一边还大声叫到: “你个登徒子,还不赶紧把你的衣服穿好,你这样,这样,像什么样子。” 声音到后来已经是微不可闻了,没有丝毫的气势。 “唉,美女,小可也不是暴露狂,也不想这样子啊,但是我的衣服在这个不知名的小潭的另一边啊” 听到杨大少那“可恶”的声音似乎就在自己的耳边,桃子姐更是不知所措。 “这个家伙穿成这个样子离我这么近,可真是羞死人了!衣服?潭对面?” “我知道在哪,我去给你拿!”。 说完,不等杨大少表示,就飞一般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看到可爱的桃子姐那见鬼的样子,杨大少不无得意的大笑起来,殊不知此等行径更是让他的形象在桃子姐心中恶劣了一分! 而某些人肯定不会在意形象这种东西的。 三月的风吹过脸庞,有一种温暖的感觉,湿湿的,滑滑的。穿越而来的第一个季节就是令人心醉的春天,这让杨伟有一种充满希望的感觉。当然这个第一个季节是严格意义上的时间。还记得第一次跟那个地狱般的地方碰面的时候,正是寒风刺面,滴水成冰的季节,想到那个该死的季节,那个可怕的地方,杨伟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心思回到了这春暖花开,总是给人希望的春天。 正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春天,寄托了人们对新的一年的美好祝愿。当然,这个春天对于杨伟来说,意义更深一点倒也是真的。 半月潭,这个被桃子姐私下命名的小潭也得到了杨伟的官方承认,潭边柳树上,无数的新芽正努力的生长着,吐露着自己那令人心醉的绿色。绿柳下,初现绿意的野草铺成了一片。一个少男,一个少女此时正盘膝相向而坐。 少女温婉可人,双手掐在盈盈可握的腰间,歪头怒视少年。 少年云淡风轻,双臂交叉与袒露的胸前,微笑凝视着少女。 如果不是两人衣衫上那不堪入目的泥点,这一幅画面倒也显得算是和谐。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终于,微怒的少女开始了连珠炮一般的提问。 “我说妹妹,你数炮仗的?噼里啪啦一大堆问题让我怎么回答?”杨伟望着那似乎能掐出水来的笑脸,笑嘻嘻的问道,一脸自认为纯真的笑容。 “我的笑容如此亲和,一定会给美女留下深刻的印象!” “这个人笑的为什么如此猥琐!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你!叫我桃子姐,什么妹妹!快说,你到底是谁?你,你刚才看到了什么?”说着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两朵红云飞上了脸颊。 从一个人问的问题中就能看到她更在意的是什么,果然,女孩子对自己的清白比自己的名字什么的更看重一点,很是自然的把第四个问题放到了前边。 杨伟很认真的说道:“美女你好,小可杨伟,初来贵地,多有打扰,请多指教!” 一边还自认为很帅气的拱手一礼,却不知这番不三不四,不古不今的言辞加上污泥遍布的青衫,袒露的胸怀让他看起来是如此的不伦不类。 “至于说刚才看到了什么?” 桃子姐听闻顿时精神高度集中起来,侧着耳朵像是幼年时候纠缠大人讲童话故事到了继母虐待美丽的少女后终将收到惩罚是那样专注而认真。 “该看的跟不该看的我都看到了。” 杨伟的一席话让桃子姐又气又恼,还有几分不知名的惶恐,就好像珍藏了多年的贴画被小伙伴夺走,又好像暗恋一个人却被暗恋的对象知晓了自己的全部心意一般,五味陈杂。 只能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以表达自己的不满。也许,在她纯洁的内心深处,这已经是很严厉的惩处了吧。 只是可惜的是,纯洁的少女表错了情,或者说是低估来的某些人脸皮的厚度。 . 就在两人各怀心思却只能像两只抻着脖子的大白鹅一样对峙的时候,“咚!咚!咚!”不远处的小村落中传来了三声略显沉闷的钟声。 听到钟声的杨伟缓缓的动了动已经有点僵硬的脖颈,对着面前不远处明明抻着脖子,但眼神却涣散无神,不知在想什么的美丽小脸很是不客气的吹了一口气,吹动了明眸旁边的那一缕秀发。 正沉浸在自己内心深处的桃子姐被这股有着淡淡口气的味道惊醒,很是不满的瞪了杨伟一样,却蓦然发现刚才自己想事情入了神,沉浸在少女心事之中的时候,对面那个叫杨伟的坏坯居然将脸凑的离自己如此之近,端是可恶。 一惊之下,下意识的想要起身离开这张可恶的脸,奈何久坐之后,腿脚不听使唤,一下子重心不稳跌坐到了杨伟的怀中,这让一直都有贼心没贼胆的杨伟杨大少也没来由的麻了爪子,下意识的张开的双手此时居然不知道往哪里放合适,就这么张开着,像个傻子。 怀中的少女此时也瞪着无辜的眼睛看着杨大少近在脸前的大脸,一时也不知所措,满眼的不可思议。 毕竟两世为人,杨伟在最初的慌乱之后,很快就镇静下来,张着双手,像个傻子一般轻声说道:“刚才有三声沉闷的钟声,不知合意?” “啊!不好,村子的打渔队遇到海盗,有人受伤!”听闻这个消息的桃子姐再也顾不上此时的尴尬,“蹭”的一声离开杨伟的怀抱,向着村子跑去。 海盗?受伤? 我现在可不是it男了,咱现在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专业人士,救死扶伤那是咱的本职工作啊。 一想到自己将在这片陆地上开创一番自己的事业,也许就从此刻开始,杨大少荷尔蒙就急速分泌起来。 “蹭”的一声,蹿了起来,撒开脚丫子向着桃子姐追去,边追边喊: “美女,等我,小可会治病!” 第四章 小试牛刀 2 三月的风吹过杨伟敞开的衣衫,在空中猎猎作响,调皮的从裤腿中穿梭而过,带给麻布短裤丝丝的凉意,轻抚初醒的小草,似乎也在为杨伟即将实现的自我价值欢呼雀跃。空中那战斗宣言似的呐喊让这个春天也显得格外生动,充满了朝气与活力! 上一世我是码农,这次我是白衣天使,虽然专业不对口,但毕竟也是经过了严格的专业训练,不求闻名于世,但求小富即安。月薪能到项目经理级别,市区内能有套房,有辆代步的小车,娶个明媚的女子,再个传承的后人。 不对,这里毕竟不是我所熟悉的地方,是否能有个庄园?明媚的女子可以不止一个?这里应该没有计划生育? 。。 脑子里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杨伟笨鸭子似的追寻着桃子姐的步伐一路奔跑,脚步轻快,充满力量,似乎能这么跑着跑着就跑进他梦寐以求的小富即安的生活。 心系受伤的人们,桃子姐奔跑的速度居然一点都不比那只自恋的鸭子慢,三声钟响在这个小山村里的魔力就是如此大,这无关乎音质,只因这钟声对这个村子里的人们来说是不幸的象征。 焦虑的桃子姐一天之中第二次感到了那小小的半月潭距离村子的距离比想象中的远很多,但实际上半月潭的位置只是稍微隐蔽,但绝对称不上遥远。 终于,经过了一段桃子姐觉着很长但是并不漫长的时间之后,桃子姐跑到了村子里那唯一的简陋码头上,看到了三艘不大的木船,也就能容纳十个人的木船此刻显得十分狼狈,三张船帆上大小不一的破洞和斑斑的血迹,即使在温软的三月之风的吹拂下,此刻也显得无精打采,偶尔飘动下也似乎在为他们的遭遇愤愤不平。那明显的斑斑血迹像一双双泣血的眼睛,无声的发着控诉。东倒西歪的木桶随处可见,失去了海水湿润的不知名海鱼翻着白眼一张一合的正在垂死挣扎,偶尔手尾同时用力,向着空中轻轻跃起,似乎是在跟命运对峙。几条船边的鱼儿幸运的落到了海中,便快速的向着远处游走,不曾回望一眼。 渔船旁边早已围满了村子里的人们,让简陋的码头此刻显得拥挤不堪,轻声的呻吟以及隐隐的抽泣声时隐时现,不时有小孩的哭声划破天际,但很快就被大人轻声呵斥。 不知何时来到桃子姐身边的杨伟看着这个场景,内心的激荡早已经平复。侧脸看了下旁边那张泫然欲泣的脸,轻声的叹了一口气,缓缓拉起了她的小手,在她茫然的眼神注视下,游鱼般挤进了前面的人群之中。 在魔都讨生活的人们早就练就了一身挤地铁的过硬功夫,何时侧身保护隐私部位,何时举手减少阻力,貌似已经成了一种本能,而这种本能此时显示了绝对的威力。 不一会两人就挤进了人群内部。 然而里边的风景显然不怎么美丽。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三个受伤最重的青年壮汉。 一人胸腹间插着三支带血的长箭,鲜血不要钱似地拼了命的往外流,渗透过草草包扎的布条,像一双双泣血的眼睛般无情的注视着这个世界。旁边妻子模样的俏妇人眼睛已经苦到红肿,但是倔强的咬着嘴唇,就是不肯哭出声音,只是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给与他最大的鼓励。 一人大腿上三条深可见骨的不知刀伤还是剑伤,在浑身的其他伤口的映衬下是如此的显眼。旁边懂医术的老先生正在将同伴胡乱包扎以防止留学过多的衣角解开,带着血,连着肉,让那坚毅的汉子也忍不住的撇了撇嘴,嘴中不停诅咒着那该死的海盗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额头上汗水映着苍白的吓人的脸色,有一种妖异的美感。 第三个人的伤口最是奇怪,除去大大小小的外伤,他的背部焦黑,其间居然有黑烟若隐若现,空气中那股刺鼻的味道就是从他的后背上散发出来,简直就像是被雷劈了般血肉混在一起。 围观的人们有伤心,有气愤,有无助,更多的是茫然不知所措,这让杨伟心中对那所谓的海盗产生了更大的兴趣。 然而现在绝对不是讨论自己兴趣爱好的时候,因为杨大少发现,除了那位在处理外伤的老先生之外,其余众人只能无措的看着老先生忙碌而帮不上忙,而现在他们最耽误不起的就是时间。杨伟想起了一句话,时间就是生命。而此刻,就是这句话的真实写照。 除了那奇怪的伤势之外,杨伟发现其实看似很重的伤势,其实都是些皮外伤,嗯,比较严重的皮外伤,而巧合的很,杨伟很擅长治疗外伤,因为,外伤是他三年里在那个被他成为炼狱的地方处理的最多的一种。 虽然就连回忆那时候的遭遇都让杨伟有种体内的肠子打了七八十个结一般纠结,但是杨伟这个时候却稍微对那时候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少了几分抵触。因为,他真的很欣赏这几位青年的性格,如此重的外伤,居然没有大喊大叫,坚强的不像人。他对这个村子里的人也存着感激,因为自己的小命还是被这个村子里的人救的。用他自己的话说,他跟这个村子里人有着不可名状的缘分。 而现在他终于有机会为这份缘分添上自己的标志。 杨伟松开手中的那只柔荑,缓步来到到了中了箭的那位青年面前。 远远的看跟近前自己看的情形总归是有点不一样的,细看才能发现此时的伤势是多么的严重,眼前的这位有着剑眉的坚毅汉子是多么的幸运,上首的箭离他的心脏近到只有几根头发的距离,而这正是他与死神的距离。下首的两支箭只是穿肠而过,倒还不是致命伤。 仔细观察过了他的伤势之后,他伸出右手想要将包扎的布条解开施救的时候,却浑然忘记了,他现在只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旁边那为长的好生好看的妇人伸手抓住了他的手,眼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而杨伟这个时候才蓦然发现,除了他对自己的本事有几分了解之外,自己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个能治病救人的医者。而他还真没有好的办法证明,或者说要证明是要花时间的,而时间现在却正是他所缺少的,或者说是剑眉伤者最缺少的。 “他箭伤离心脏很近,要尽快将箭拔出来,不然会有生命危险,而我,能救他的命!” 说完,他鬼使神差的将目光移到了桃子姐的脸上,正在悲伤的桃子姐看到杨伟那略带焦急但是澄清迫切的目光,竟然生出了一种信任的感觉,下意识对的点了点头。 然后杨伟又看向剑眉男子,看到桃子姐点头的剑眉男子艰难的点了点头,用尽全身的力气轻轻握了下妇人的手,然后对着杨伟笑了笑,只是那笑容真是没有什么美感可言。 得到了剑眉男子的授权,杨伟心中顿时松了口气,赶忙跑到那老年医者的工具箱前,看看有什么可以使用的工具。而这一看,杨伟心中大喜,因为,他看到了他最喜欢的一套银针。 不理老者疑惑的目光,杨伟抄起银针来到了剑眉男子的身旁,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他从针套中取出了一根银光闪闪的银针。银针入手,杨伟屏气凝神,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受尽折磨的地方,一次次在自己身上试针,或抽搐不止,或一泄千里,********。而正是这种种非人的折磨让杨大少对人体有了很深的了解,尤其是对他自己的身体有了足够的了解。 手拿银针,杨伟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神情专注而认真,在箭头上边不远处,狠狠的将针刺入,银针入体,剑眉男子身体猛地一挺,剑眉紧紧促起,坚毅如他口中也发出了非人的呻吟,这声呻吟让妇人眼泪开了闸一般倾泻而下,但她并没有阻止杨伟的下一步动作,因为不久前,那位老年医者已经判了自己的丈夫死刑,而眼前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年轻人已经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杨伟不为所动,将刺入的银针顺时针轻轻撵动,动作轻柔,但细若发丝的银针没有丝毫抖动,随着银针转动,剑眉男子脸色从苍白渐渐转为红润。 杨伟又将银针逆时针轻轻撵动,动作同样轻柔,剑眉男子脸色从红润渐渐变成涨红。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捏出水来,是用来形容少女鲜嫩的,但此刻,用放佛轻轻一捏,就能流出血来形容剑眉男子可是一点都不夸张。 一边沉稳的行针,一边观察情况的杨伟杨大夫看到剑眉男子脸色红的不能再红之后,猛地将银针拔出来。然后变戏法似的从针套中取出另外三支稍长的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上首箭头周围呈品字型一次下针。 一针,剑眉男子吐一口血,三针之后,三口热血喷出,剑门男子的脸色复又变成了病态的苍白。将注意到这边情况的众人心狠狠的提了起来! 不理周围人的疾呼,杨伟马不停蹄的将箭顺时针转动了一个轻微的角度,然后毫不留情的将箭从剑眉男子胸口抽了出来。 箭出! 但没有一滴鲜血流出! 第五章 小试牛刀 3 第五章小试牛刀(三) 看到这神奇的一幕,怀着怀疑的心情注视这这一切的人们都张大了嘴巴,满眼的不可思议。而杨伟此时却没有时间理会这一切,因为拔箭只是一部分。而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给我干净的白布!” “准备滚烫的开水!” “桃子姐去半月潭寻找那种绿色的水草,越快越好,越多越好!” “哦,对了,就是我们刚过来的附近就有,叶若细针,颜色翠绿!” 桃子姐此时听到杨伟那命令式的口气,头一遭觉着这个下流胚子的声音居然也不是那么令人生厌,也许是刚才他看到了堪比神奇的情景让他看到了希望,顾不得许多,乖乖转身挤开人群往半月潭跑去,只是不知何时,两朵红霞悄然爬上了她的双颊,甚至贪婪的占领的她的粉颈! 围观的人们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杨大少那双神奇的手上,放佛能从这双手上看到希望,甚至是奇迹。而那位妇人此时更是喜极而泣,这普通的一天中她经历了太多的不可思议。丈夫出海今日归来,她已经做好了三菜一汤,准备享受一下团圆的喜悦,奈何突然噩耗传来,丈夫浑身鲜血出现在她的面前,甚至因伤势过重,村里唯一熟悉医术的喜老都摇了摇头去救治其他人。 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击破了她所有的防线,在这个小山村中,喜老就是那手拿生死簿的判官,而她的丈夫已经被判了死刑。此时的她除了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绝望的哭泣给丈夫带来更大的压力,竭尽所能掩饰自己眼中的绝望外,内心深处已经接受了这个最最残酷的事实,只想安安静静的陪自己的丈夫走完这最后的一程,也许只有几分钟,甚至就是下一刻。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一个小男孩从喜老行医箱中取出了一套银针。一针,丈夫那苍白的吓人的脸上居然红润了那么一丝。就像在地底深处一万米的黑暗中生活了一个世纪之久之后从新看到了阳光,饥饿了三天之后看到了满汉全席,一种叫做狂喜的情绪充斥着她的内心,她又重新看到了希望,她渴望看到奇迹,而杨伟就正是这个奇迹的缔造者。 就在她内心祈祷的时候,先前带给她无限希望的银针被杨伟毫不留情的拔出,又是三针下去,而伴随着这三针的是三口鲜红的热血,而丈夫此刻已经损失不起更多的鲜血,每一滴鲜血就是他活下去的一份希望。而更令她担心的是,那个谜一样的男孩居然毫不马虎的将插在丈夫胸前的长箭闪电式的拔了出来。 在箭拔出来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已经不能呼吸,所有的力气都随着这支长箭被抽离了她的身体,眼前一黑,她就这么软软的倒了下去。 而就在她倒下去的时候,四周无数的倒吸凉气的声音让她忍不住抬眼看了下她最不愿看到的地方,那个原本是个大洞的地方确实有个洞,但没有鲜血流出。 此时,她已经不能形容自己的心情,她已经经受不起任何打击,就在这一会会的时间,她的心情已经经历了过山车一般的起伏,她已经浑身瘫软,只是眸子中还有着希冀的光芒。 听到杨伟要的热水白布和那不知名的水草,仿佛终于找到了事情可干一般,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支撑着她,她挣扎着站了起来,疾步朝自己家的方向跑去,似乎,那里有她期待的丈夫,可以跟她坐在一起,一边吃着自己做的三菜一汤,一边轻声诉说着他出海的种种趣事。 此时的杨伟自然是没有时间关注妇人的举动,此刻的他双手并用,正在箭伤周围的三支银针上左转右撵,时而将针多刺入一分,时而又将针猛的提起,侃堪刺破皮肤,双手就在这三支银针上跳着华丽的华尔兹,令人眼花缭乱的同时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杨伟拼尽全力施针救人,活像抽了疯似的。而额头上的汗已经流过眉毛,一个劲的往眼里钻去,但是他没有时间抬手某掉那些调皮的汗珠,只能尽力睁大那双已经开始充血的眼睛。 一盏茶的时间着实不长,但却榨干了杨伟的每一分力气,白布跟开水早就被心焦的妇人跟热心的人们准备好了放在杨伟的脚边,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蒸腾的热气飘飘忽忽,也正像现在人们的心情。场面十分安静,静到能听到那个男孩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没来由的,这些淳朴善良的人们对那个抽风一样的少年生出了一股怜意跟不知名的敬意,不论他救人的结果如何。 终于,桃子姐从远处穿着粗气跑了过来,人群安静但迅速的分开,留出了一人通过的通道,当桃子姐疾驰而过之后,那道伤口般的通道立马合起来,也许他们想要亲眼见证那个男孩创造一个奇迹吧,不想错过哪怕任何一个小细节。 从桃子姐的手中接过他所说的翠绿的针状水草,杨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一部分放进口中细细咀嚼,一边用手将其余的水草拧衣服般使劲积压,有碧绿的汁液流出,杨伟小心翼翼的将这些汁液滴到那恐怖的伤口中,溜进去的除了绿色的汁液,还有几粒调皮的汗珠。 费尽立即榨干了汁液的水草被杨伟随手扔到了身旁,用滚烫的开水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将口中咀嚼的那部分水草轻轻的取出,珍宝般的分成一大两小三分,将最大的那份轻轻放到胸口的伤口上,然后用白布仔细的包裹好,末了还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显然,此时杨大少的心情不错。因为他知道,这条铁骨铮铮的汉子的命,算是保住了。 仔细检查了一下包扎的情况之后,杨伟将插在伤口的那三只银针全部请了出来,然后用热水清洗过之后,小心的放到了针套之中,还颇有兴致的将针套中的银针挨个摆了摆位置。 就在杨伟做着这些微不足道,跟救人完全不搭杠的小事的时候,趴伏在剑眉男子的胸口上的那只蝴蝶结被缓缓渗出的鲜血染的微微发红,居然显得生动鲜活起来。鲜血只是将白布染红了一点之后便不在渗出,隐约间有绿意点缀,那是那针状的水草汁液,红绿相间,大家居然不约而同的舒了一口气。 剑眉男子,保住了。 一直咬牙苦苦坚持的剑眉男子也舒了口气,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那么的痛苦了。然而,刚刚舒了口气的他,剑眉立马又紧紧的促了起来。 杨伟毫无征兆的出手将腹间的两支长箭也拔了出来,胡乱的扔到身后,如法炮制的清洗伤口,铺上水草,仔细包扎,毫不例外的又是两只蝴蝶。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看着三只蝴蝶趴在剑眉男子的身上,仿佛下一刻就振翅飞走一般,紧紧抓着人们的心。 做完了这一切的杨伟此时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对着注意着他一举一动的人们轻声说了一声: “妥了!” 就是简单的两个字,那个好生好看的妇人居然嘤嘤的哭泣起来,声音不大却直达人心最柔软的部分。 稀稀拉拉的掌声想了起来,然后连成一片,然后掌声热烈的让脸皮厚如杨伟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一边享受着这属于他的掌声,一边风骚的对着人们使劲的摇晃着他那双爪子,还要一边表现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那样子要多闷骚有多闷骚,只是配上他那只有十几岁的面庞,场面着实有点可笑。 看着他这副样子,村子里的人发出了善意的笑声,就连那喜极而泣的妇人也被他逗笑了,一边紧紧抓着丈夫的手,一边捂着嘴咯咯直笑,只是眼中的泪珠还像断了线的珠子肆意流淌在她白皙的面庞上,但她丝毫没有要抹去他们存在的想法,就这么哭着笑着,静静的看着。 得瑟了好大一会的杨伟这才发现还有两个人等待着他的救治,就像一只骄傲的公鸡一般,迈着八字步他缓缓来到了腿伤严重的那人面前。此时的杨伟倒是没有什么交集的情绪,因为早先他就发现了此人虽然看似严重,其实只是外伤,只要正确处理,并无生命危险,而那位老先生显然精通此道,所以杨伟一点都不着急。 果不其然,看着老先生处理正在处理伤口,杨伟并插不上手,而伤者情况已然稳定,恢复也是时间早晚的事情。 绕过老先生,杨伟来到了那名伤势诡异的伤者身旁,看着那翻着的血肉,焦黑的伤痕,杨伟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皱眉并不是因为他对这种伤势无能无力,相反,他对这种伤势十分熟悉,因为在那个地方,类似的伤势他接触到了不知道多少。 但是,能够造成这种伤势的人不是只有极少数吗?什么时候多到连海盗都拥有那样的人? 杨伟对那伙海盗兴趣指数倍数的增长了起来。 第六章 喜来乐 在那个杨伟一想起来都腿脚抽筋的地方,能引起杨伟兴趣的事情不多,但这种伤势肯定能算其中之一。因为造成这种伤势的人很特殊,用啰嗦的话说,那叫“兽化”,但杨伟觉得这个名字太俗,搞的跟生化危机是的。他喜欢称他们为“血脉战身”,一个名字就把风格从科幻转化成了玄幻风格,就是这么自然。杨大少对自己有如此渊博的知识洋洋自得了三年多,要说他印象不深刻,打死我都不信。 但是按照常理来讲,像这种特殊体质的人,应该是极少的,最起码也相当于一个副本的小boss了吧,应该养着一大帮子家丁,过着地主老财的生活,没事遛遛狗,逗逗鸟。手里握着两个鸡蛋,倒过来倒过去,磨得锃光瓦亮,有钱的可以把鸡蛋换成翡翠玉石啥的。脖子上围着水貂裘皮,领着一帮子家丁保镖的招摇过市,享受周围或是害怕或是羡慕的眼光。得,一秒钟这货又把玄幻的风格改cd市风格了。 这种生活可是杨大少做梦都想过得生活,为啥有这么好的资源却去当了一个臭名昭著的海盗呢,没前途,没钱途啊。 虽然有一肚子的疑问,但现在看来问出这么八卦的问题,会被刚才还给自己鼓掌的人鄙视,我想最关键的还是这小子怕被打,所以他也只能把所有的疑问都藏在肚子里。 很显然,杨伟的举动也被医术老者看到了眼里,看着杨伟来到身前,他抬起头对着杨伟发出善意的微笑。 这时候杨伟才有时间仔细的观察一下这个小渔村的神医。老头一头银发被整理的一丝不苟。 “也对,作为一个医者,进入手术室都得带头套的,这才符合无菌操作原则嘛。”杨伟给老头打了一个很高的印象分,带着一个标签“专业”。对能只看头发就给印象分的杨大少我不想多说什么,只要他高兴就好。 其实老者最引人注目的绝对不是那一丝不苟的头发,而是那撮山羊胡,当然同样是一丝不苟,还用橡皮筋扎成了一节一节,恩,很符合无菌操作的原则。 “小友你好,老可喜来乐。”正在杨伟仔细打量老头,胡思乱想之际,老头的声音传了过来。恩,我只能用“慈祥”来形容老者的声音,虽然这是个相容神情的形容词,但此时用来形容老者的声音居然也恰到好处。 “喜。。。喜。。。喜来乐?”这小子被吓了一跳,这一定是开玩笑。 “对啊,喜来乐!”老头一头雾水的看着杨伟,心想这个小友虽然会治病,但是脑子有问题,真是可惜。得,这一老一小还真是一对,这思路真够天马行空的。 不过显然杨大少刚才的行为给了人们一丝希望,老者停下手中正在清理创口的动作,慢慢起身给杨伟空出了一个位置,用眼神示意杨伟来看这个伤者的伤势,想看看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子还能否给他们更大的惊喜。 杨伟哪注意到这个啊,他还被神医喜来乐的名头唬的一愣一愣的呢,哪有功夫管其他的啊。 “嘭” “你想什么呢,杨大哥疼着呢,你到底能不能行?”刚才被指使着跑东跑西的桃子姐不干了,看着这小子那骚包样就想打他的头,这种好机会桃子姐怎么可能放过呢。 这一击终于将杨大少从神游中拉回了现实。 这才注意到周围人们异样的目光和希冀的神情。当然他自然过滤了“异样”这个形容词,又很骚包的对周围缓缓的开始点起了头,那意思是有小爷在,没意外。 只可惜,他的自我感觉良好再次为他迎来了一记暴击,不过这货一看是桃子姐,不但不生气,还一副谄媚的表情。 “这就看,这就看,你这么急的脾气,当心嫁不出去!”这货嘟嘟囔囔着,只可以他的声音完全算不上喃喃细语,只要离得近的人,不是聋子,都能听见。 “哈哈。。。。。。” 顿时人群炸开了锅。 笑声以无与伦比的速度传播着,听到这小子说什么的人还知道笑什么,可稍微远的人哪知道发生了什么啊,但是这一点都不影响他们的笑声,所以笑声立马荡漾开来。 桃子姐哪受得了这个啊,这基本上全村的人都在这了,她小脸立马红的比刚才受伤的人流出的血的颜色还要鲜艳呢。 气急败坏的桃子姐举手就要给这个浪荡子更多的连击,结果小手被后边的人抓住了,她回头一看,一个温婉的女子抓着她的小手,眼睛里都是笑意,轻轻的摇了摇头。气的桃子姐只能气鼓鼓的狠狠瞪着杨伟。 杨伟看着桃子姐,对那温婉的女子得意的抱抱拳,那样子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哈哈。。。。。。” 笑声更大声了,似乎一个杨伟的插科打诨就将这个小村庄的不幸遭遇带来的阴霾全部驱赶走了。 看到老头识趣的给自己让出了主操作位,杨大少顿时感觉这个神医喜来乐挺会来事啊,有前途。 说归说,闹归闹,该干的事情还得做好,这是杨伟一贯的做事风格。如果自己专业的部分都做不好,是会被别人笑话的,老杨可丢不起这面。 桃子姐口中的杨大哥约莫二十岁出头,原本英俊的脸上如今满是痛苦,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也许是看到了杨伟刚才的所作所为,看到杨伟来到他的面前,用尽力气挤了一个笑脸出来,只是那笑脸着实不好看。 “得得得,我说大哥你还是别笑了,难看!”一看到那难看无比的笑脸,杨伟毫不留情的说道。 “噗嗤”一直在旁看着的桃子姐听到这口无遮拦的浪荡货口里没有一句人话,顿时被逗乐了,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一笑,旁边的人们也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杨大哥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牵动了自己的伤口,那表情更是比刚才还难看,顿时旁边的笑声更大了。 杨伟这不按套路的组合拳套路一出,似乎真的将不久前的悲伤压抑的气氛化解了不少,大家都是送了一口气 这看似严重的伤势,其实并无大碍,用咱们现在的话说,那就是比较严重的烫伤。只是皮肉伤,没伤筋没动骨。 杨伟驾轻就熟的给杨大哥用清水清理了伤口,仔细认真的做了包扎,纤细修长的手指灵动异常,简单的包扎操作,在他的操作下,竟然有种异样的节奏感。 “好了。杨大哥,你找媳妇了没有?”忙完的杨伟猛不丁的问了一个问题。 杨大哥瞪着他无辜的大眼睛疑惑的看着杨伟,完全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当然,搞不清楚状况的还有周围所有的围观群众。 “你瞅啥?你要是没娶媳妇,那我得给你练点丹药,省的到时候你后背上结疤,不好讨媳妇啊!”杨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杨大哥脸蹭的一下子红透了,也不管自己的伤势,挣扎着就要爬起来逃掉,奈何受伤过重,又怎么能得偿所愿? “哈哈哈,大力可还没有媳妇,小兄弟可要给他弄点好点的药!” “是哦是哦,大力也到了讨媳妇的年纪了。” 。。。。。。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的时候,突然一个浑厚的声音出现了。 “对对,不然哪家的姑娘能看上他啊,到时候洞房的时候摸起来也不舒服啊!” 得,这个小渔村里也是卧虎藏龙啊,什么话都敢说啊。再看杨大少,听到这个那简直是找到了知音啊,那头摇的跟电风扇是的全方位的寻找能有如此观点的同道中人呢。 循着声音,杨大哥看到了说话的人,更是手捂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三叔,你说啥呢,小心我找我三婶告状!”杨大哥无可奈何的说道。 “哈哈”听到这叔侄俩的对话,围观群众们更欢乐了。 不一会,一个粗壮的汉子拨开人群出现在了杨伟的眼前。此人浓眉大眼,头发随意的束在脑后,嘴上那一撮八字胡最是引人注目。来人就是杨大力的三叔了。 杨三叔刚刚外出不在村中,回村后听说了情况,第一时间来到了小鱼港,正好听到了杨伟打趣自己侄子的话,从周围人口中知道了村里来了一个会医术的不明少年,知道他正在救治自己的侄子,顺嘴也就开了个小玩笑。 杨三叔显示看了看自己侄子的伤势,发现已无大碍,这才将目光转向杨伟,仔细端详了一会,郑重的对着杨伟抱了抱拳,郑重的说道:“小兄弟,小侄的救命之恩,我老杨家记下了,以后但凡有所差遣,莫敢不从!” 杨伟听到这里,赶忙站起来,对着杨三叔抱拳回礼道: “三叔哪里话,都是老杨家的人,还分什么你我,应该的应该的!” 一番滴水不漏的回答让围观群众忍不住的微微点头。 “三叔,要是真要谢我,那谁家有待字闺中的妙龄少女,你介绍十个八个的给我就行呗!” 刚才刚要对杨伟有点好感的围观群众们恨不得赏自己十个八个巴掌。 “哈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少年英豪,我喜欢,走走走,这事咱们仔细讲讲!”三叔一下子搭上杨伟的肩膀,就搂着这货挤出人群,慢慢消失在了人们眼中。 只留一地围观群众。 “杨伟,你个下流坯子!”不晌,一声清喝响彻上空,杨伟这货可真把桃子姐惹恼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伴随着桃子姐的训斥,哄然大笑响彻在这小小渔村,久久不歇。 但是,似乎没有人注意到,杨伟说过,要给杨大力炼药来着,如果他们知道杨伟是炼药师,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把自己待嫁闺中的女儿们许配给那个下流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