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传媒公司》 第一章:天机盗 子时三更,平安无事! “咚!——咚!咚!” …………… 更夫打更声响起,在这宁静的夜里响彻。 “蹬!!!” “踏踏踏………” “哪来的野猫,跑老子家房顶干嘛?” 一个声音响起,话语中带着怒气,而此时他的家中还有着烛火摇曳。 紧接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娇嗔之气。 随着这个声音响起,原本那有些不爽的男子跟着发出了猥琐的笑声。 “唰!” 一道黑影闪过,原本正在走路的更夫不由背后发凉,朝身后一个急转。 “什么人?” 更夫大喝一声,仔细打量着四周。 此时的他,脸上镇定自若,心中却暗暗发怵。 “刚才什么鬼,今夜那老刘头不在,难道老子就遇上鬼了?” “看来还是不能做亏心事,下回要看陈寡妇洗澡时必须有老刘头陪着打更。” 更夫心中暗自想着,在确定只是自己多想后,转身继续前进,不过他现在的脚步却明显比之前快了许多,想来刚才那一下还是真的吓到了他。 随着更夫远去,角落里走出了一个蒙面男子,只见他脚下一蹬,瞬间跃上楼顶,朝着他的目的地而去。 “柳府” 作为纪岭城中的三大家族之一,虽已三更,但此时府中却是灯火通明,果然富贵人家与寻常百姓家不同,不用像寻常百姓那样,为了省点灯油,而早早入睡。 “……………,三更天了,你们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要是今晚这样还栽了,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吃不了兜着走,听到没有!” 柳府中,一个管家模样的小胡子在那对着跟前的众人训斥着,看这模样,貌似柳府今晚夜不熄灯,看来是有事发生,只是不知何事,能让这柳府如此兴师动众。 就在此时,远处跑来一个少年,来到小胡子身旁,对着小胡子道:“刘管家,老爷让我请您过去。” 刘喜点了点头,道:“知道了,你去告诉老爷,说我马上过去。” 少年听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刘喜将目光落回到眼前这些人,开口道:“我想说的还是刚才那几句话,不过已经说的够多了,你们也都给我记好了,知道没有!” “知道了!”众人齐声应道。 刘喜点头,转身离开,而原本排成排的家丁,随之散开,朝各自岗位跑去。 噔噔噔…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到厅内。 “老爷!刘管家一会就到。” “行!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柳城峰说着,摆了摆手。 “老爷,你说那天机盗到底看上咱们柳家啥了,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看上咱们家了?” 柳城峰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 “你问我也不知道,最近一年多,我都在家没怎么出去。” “可这…” 柳城峰打断了林燕如的话,直接道:“行了行了,你先去睡吧!这种事情,你一个妇道人家也帮不上忙,别到时候给我添倒忙。” “可是…” “小云,小宁,你们先送夫人回房休息吧。” 柳城峰说着,也不管林燕如怎么想的,便安排丫鬟送其回房休息。 随着林燕如被丫鬟簇拥着离开,刘喜也来到了大厅。 在对林燕如行了一礼后,他踏进大厅,向柳城峰回复道:“老爷,府中男丁共计护卫家丁伙夫七十三人,除小林子之外,其他人都已被三人一组安排在各处,只等那天机小贼一来,定让他有来无回。” 柳城峰摆了摆手,道:“这些都是有备无患,主要是我让你头两日请的人,他们今日可到了?” “老爷放心,追风铁捕和长鞭圣手都以在府外守候,只待天机小贼行迹一露,定………” “行了,咱们都是这么多年的相识了,我知道你心中所想,那天机贼有多狡猾,你我都清楚。我现在只想知道,这次到底有几成把握。” “若是丁先生来,此次肯定十拿九稳。” “那丁先生为何又不来?我当初让你请人,说了不计代价!” “老爷…” 柳城峰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你先退下吧!” 刘喜听着,弯腰告退,还未退出大厅,远处却升起一只窜天猴,在夜空中绽放开来。 柳城峰眉头一皱,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只是直到此时,他还不知道那天机盗到底看中了家中何物。 柳府外,小巷道,一个身着黑色紧身衣的高俏女子在那摆弄着一把小刀,而她腰间则挂着两摞长鞭。 抬头望了一眼那飞天的炮仗,她微微一笑,收起小刀,对着身旁打坐的一个络腮胡大汉道:“该醒醒了,准备干活了!” 男子闻言,并未睁眼起身,而是嘴唇轻启。 纸留言,定时日。 窜天响,天机到。 谋财也?害命也? 的者皆自危,唯有待天机。 男子喃喃自语,随后睁眼,开口继续道:“石姑娘,你觉得你我能抓到那天机盗吗?” “你说呢?”石青似笑非笑,扭了扭脖子,开始活动起筋骨。 “我若有底,何须再问?”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呗!不过我先说好,若是今日逮到了那家伙,那家伙的赏金可都得归我。” 男子淡淡一笑,道:“为官者,当为民着想,若能擒获,赏金归你无妨。” 随着活动筋骨结束,石青“切”了一声,有些不爽的道:“差不多得了,你就不是啥弱不禁风的书生,老娘不爱听这文绉绉的说词,麻烦接下来若有话说,记得说人话。” 话音落下,石青取下了腰间一根长鞭,握在手中。 而男子则是尴尬一笑,起身动了动身子。 随着男子站起,原本还显得有些高俏的石青瞬间变得小巧玲珑起来。 而另一边,一个男子站在楼顶,眺望着灯火通明的柳府,淡淡一笑,对他而言,每一次这种时候,都是让人心情愉悦的时候。 轻轻的提起面罩,他脚下一蹬化作夜幕下的一道黑芒,朝那柳府直奔而去。 而这人,正是这次事件的主角,自号“天机盗”的盗贼。 第二章:取一物(渣男篇) 阳光明媚,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一天。 微风不燥,柳府花园,湖心亭中。女孩抚琴。 她的旁边,柳城峰盘坐在那,心中默诵佛经。 这本该是惬意的一个午后,一声破空声却打破了宁静。 “嗖!” “咚!嗡~~~” 琴声戛然而止,柳城峰也是睁开了双眼。 望着那深插柱中羽箭,上面绑着一张牛皮纸。 “三日后,于贵府取一物!” 落笔,“天机盗” 短短十二字,如晴天霹雳,直击人心。 “爹!上面写的什么?” 柳芸儿望着柳城峰,开口问道。 柳城峰微微一笑道:“这是你爹一老友的玩笑,好了,芸儿,你继续弹琴,许久未出门了,爹爹出去溜达溜达!” 望着那收起牛皮纸便转身离去的柳城峰,柳芸儿心中已经没了心思,而刚才的她,虽未看清具体内容,却也看到了两字,一个为“三”,另一为“物”! 如今三天已过,虽然不知其中发生了何事,但柳芸儿却隐隐觉得应该与当初那只飞箭有关。 只是她想不明白,到底是何事,能够让自己爹爹这般兴师动众,毕竟看那窗外的明月,此时差不多已有三更,但府中却不同往日那般宁静。 虽然那些巡逻的人在经过后院时,都刻意放轻了脚步,但即便如此,那频繁的脚步声,却好似鼓声震心。 一个翻转,柳芸儿侧过了身子,随后叹了口气,坐了起来。 “小花,你们可知道点什么?” 丫鬟摇了摇头,回道:“小姐,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老爷让我们今日陪在小姐房中,想必是老爷心中有着打算,我等下人,不敢妄测!” 柳芸儿深深的叹了口气,有些弄不明白究竟出了何事,能够让自己爹爹弄出这般阵仗,只是如今夜已深,自己也不方便再出去走动。 捏了捏脑袋,柳芸儿开口道:“小花,去帮我倒一杯凉茶!” 话音落下,没有多久,一个茶杯便透过纱帐递了进来。 接过茶杯,咕嘟嘟一饮而尽,却未尽兴。 “小花,再帮我倒上半杯。” 随着话音落下,一只手再次伸进纱帐,而就在此时,肌肤交触。 一瞬间,柳芸儿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 而此时她手中的茶杯已经被那只手拿了出去。 透过窗外的月光,隔着纱帐,柳芸儿却清楚的看到了那一个高大的身影,至少与她相比,显得有些高大。 “咕嘟!”一口口水咽入喉咙。 对着那不知何时出现在房中的男子,柳芸儿的理智告诉她不能伸张,毕竟这里还是她的闺房,如今却被陌生男子闯入,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这一辈子就直接毁了,毕竟这个世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世道,她虽为女子,却也看的通透。 就在柳芸儿胡思乱想间,那只手已将茶杯再次送进纱帐,只是此时的她,却犹豫着不敢去接。 而就在此时,她的纱帐被掀了起来。 四目相对,那双锐利的眼睛她好似有些许印象,但她却想不起来。 “不喝了吗?” 眼前响起了黑衣男子的声音,同样有些熟悉,但她却还是想不起来。 强作镇定,她缓缓开口问道:“你是何人,来此想做何事?” 柳芸儿说着,下意识的拽紧了盖在身上的被子。 这一幕落在男子眼中,男子不由微微一笑,但笑容却被面罩遮掩,继续道:“原来你还知道怕的!” 柳芸儿知道,自己刚才这一幕,还是露了怯,不过话说回来,她又怎能不怕,就这么一个大活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自己房中,不仅躲过了外面那巡逻的人,甚至还让屋里两个丫鬟同时失去了意识。 有这种本事,有心想要杀掉自己,宛若捏死一只蚂蚁。 她想的很明白,所以从开始到现在,她都没有大吼大叫,因为那样只会激怒眼前这一个不速之客。 望着那闭口不语,甚至垂下脑袋的柳芸儿,男子直接坐到了床边。 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脸。 仔细打量,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柳芸儿,虽然不至于倾国倾城,但却也算得上是绝色,也怪不得“他”会如此挂念。 四目相对,柳芸儿此时心中已经彻底乱了,眼前的男子,让她感到不安,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害怕,眼角沁出了泪花。 但这模样落到男子眼中,却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楚楚可怜的模样,配上那本身的一双媚眼,哪怕她无心勾引,却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咕嘟!”一声,男子不由的咽了一口口水,在这宁静的夜里,显得有些抓耳。 而此时的柳芸儿,却跟着浑身一颤,她很明白眼前男子这一下代表着什么。 与此同时,她大脑飞速思索,却想不出任何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计后果,鱼死网破。 所以,她犹豫了,迷茫了,因为她怕了。 而她眼前的男子,此时的他,心中同样有着各种想法。 而他想的却是搞颜色,眼前的柳芸儿,他不得不承认,是他目前为止在这里见过最为漂亮的女孩,配上摄人心神的媚眼。 让他不由的有了想法,起了反应,毕竟对他而言,以他的实力,如今的他,完全有着为所欲为的资本,只要他愿意,若是柳芸儿配合最好,否则也可以将其击晕,然后为所欲为。 想到这里,他的心跳不由快速跳动,与此同时,他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往柳芸儿靠近。 脸对脸,近在咫尺间,带着热气的鼻息拂过彼此脸颊,男子的身体,燥热还在加剧,此时他内心的欲望正在被无限放大。 再次咽了一口口水,男子伸手,掀去了柳芸儿身上的被子。 此时的柳芸儿,原本拽紧的拳头却松了开来,抬着头,闭上了双眼,她最终选择放弃了抵抗,她决定了妥协。 感受着身上的外衣被褪去,柳芸儿那近乎完美的胴体,也只剩一件亵衣遮在胸前。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她的泪水,则是她最后的倔强。 然而,她想到的接下来的事情却并没有发生。 时间缓缓流逝,她选择睁开了眼睛,因为床的动静,让她知道了男子已经从她的床上站了起来。 男子起身,来到桌边,端起桌上茶壶,便是一阵猛灌。 感受着有些发胀的肚子,他才停了下来。 而此时,柳芸儿的声音响起。 “几天前的飞箭传书,应该出自你手吧!” 对于今晚府中这突然加重的巡逻,柳芸儿最先想起的就是三天前的那一幕。 男子没有回头,却背对着柳芸儿点了点头。 “那你是谁,夜闯我柳家又是为何?” 这一次,男子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开口道:“要不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 柳芸儿闻言,不由脸颊一红,暗骂自己粗心的同时,也开始整理起了衣服,但与此同时,她却开口爆出了一句话。 “衣服不是你脱的吗?要不你来帮我重新穿上?” 男子听着,心中万只羊驼奔腾而过,直接转身道:“你这是在玩火。” 这一刻,再一次四目相对,而透过洒进来的月光,柳芸儿还是看清楚了男子的模样。 “是你!!!” 柳芸儿的声音响起,显然是认出了眼前的男子。 男子淡淡一笑,起身重新来到床前。 “你要作甚?” 望着眼前那已经整理好衣服的柳芸儿,男子再次坐到了她的身旁。 在柳芸儿的震惊中,他再次伸手,脱下了柳芸儿的衣服。 这一次,柳芸儿嘴角却反常的露出一抹微笑,而且还不是苦笑。 “你若想要,那就拿走吧!” 男子听着,嘴角一扬,直接对着柳芸儿便亲了上去。 一个深吻乱了神,在男子的进攻下,柳芸儿的心在不知不觉中动了起来,甚至开始主动配合起来。 呼吸声渐渐大了起来,最终二人分开,柳芸儿媚眼如丝,泛红的脸颊,给她平添了几分秋色。 四目相对,柳芸儿娇羞的垂下了头,望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丫鬟,低声问道:“她们会不会突然醒来。” 男子托起柳芸儿通红的脸蛋,露出一抹微笑。 “你说呢?” 柳芸儿听着,脸颊变得更加的红了起来,与此同时,她的心跳开始再次加速。 闭上双眼,感受着那落在自己肩上有些微微粗糙的双手,她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她鼓起勇气。 “我们之间的事,我会让爹爹……” 话未毕,她感受到的却不是那一双手在自己胴体上的肆虐,而是微暖的暖意覆盖身体。 睁开双眼,望着那脸上带着微笑,一脸柔情的望着自己,替自己穿上衣服的男子。 望着眼前的柳芸儿,男子男子的点了点头。 这一幕,让柳芸儿有些懵逼,她先是有些疑惑,随后却释然开来,露出微笑,道:“谢谢你!” “为什么谢我?” 柳芸儿垂下了头,嘤嘤细语道:“谢谢你疼我!” 男子嘴角一扬,再一次托起柳芸儿的脸颊,直接贴脸。 四目相对,暧昧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男子低声道:“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柳芸儿说到底,也只是一个黄花大闺女,怎能扛的住男子这般挑逗。 她羞红着脸,想要闪躲,但脸被男子托着,她又如何能躲。 她不敢直视男子的眼睛,也不敢再说话。 只是男子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直接来到她的耳边,在她耳边低声道:“我说了,我没听到!” 到了此时,柳芸儿也快要到了彻底沦陷的边缘。 随着男子声音落下,她跟着嘤嘤耳语道:“谢谢你疼……” 话未毕,柳芸儿的嘴唇一热,男子的嘴,再次亲了上来。 这一次,有了刚才的经验,加上动了情的心,柳芸儿甚至开始反客为主。 这让男子心中先是一愣,随后心中暗笑以后开始享受起来。 这一次,二人深吻持续了良久,直到二人都快无法喘气,才最终分开。 四目相对,柳芸儿眼中透着春光,男子则是舔了舔嘴唇,似在回味,二人未语,一切皆在不言中。 而就在此时,柳芸儿鼓起勇气,伸手主动褪去了身上的外衣,只留亵衣伴身。 男子见此,露出一抹微笑,随后却在柳芸儿有些期盼和娇羞的眼神中从床上站了起来。 这一幕,让柳芸儿彻底懵了,她不解的望着男子,眼神中透着疑惑。 她需要男子的解释。 然而,她等到的却是男子对她伸出的一个中指。 她不解这为何意,但望着男子脸上的那欠揍的贱笑,她就知道这一定不是什么好意。 一瞬间,泪光充满了她的眼眶,任谁看了,都不由会升起我见犹怜的冲动,而这其中,也包括眼前的男子。 只可惜,男子却并不吃这一套,哪怕眼前的柳芸儿这般模样,他甚至发出一个更加贱的笑声。 举着的中指朝地上一指。 贱笑道:“你之前不是问我来干嘛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老子是来取尊严的!” 柳芸儿望着眼前的男子,心中骂遍了他的祖宗十八代的同时,柳芸儿手指着男子,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你……你混蛋!!!” 柳芸儿泪如雨下,但此时的男子却又突然回到床前,对着柳芸儿,再一次亲了上去。 柳芸儿茫然的望着眼前的男子,伸手愤怒的拍打着他的后背,但男子却好似感受不到疼痛,没有躲闪也没有反抗,而这一次,他也没有忘情深吻,在亲了一会后,便贱笑着望向柳芸儿。 如今的柳芸儿,被男子刚才那一套操作乱了心神,刚才还骂遍男子祖宗十八代,恨不得将男子千刀万剐的她,在男子这一吻下,又全变成了过眼云烟,将男子刚才的那些话语,全当成了气话。 而男子如今的模样,让她气的牙痒痒。 “你个负心汉王八蛋你还笑!” 她娇嗔着抬手,想要给男子一个“教训”。 只是未等柳芸儿的手落到男子身上,男子却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 手中不由用力一捏。 “啊!” 柳芸儿惊呼了一声,吃痛的同时,望向男子的眼神再次变得迷茫。 而这一次,男子却抓着她的手臂,冷冷一笑,道:“还想打我,你想的太多了吧!” 男子有些冷酷的话语出口,但落在柳芸儿耳中,她却误以为是男子是与她在打情骂俏,因为这一幕,让她回忆起了以前的一个画面。 男子话音落下,却发现刚才还因为自己用力捏疼手臂而惊呼的柳芸儿,脸上却又露出了娇羞之意。 这一幕让男子愣了一下,心中暗道:“卧槽!难不成这柳芸儿以为这是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码?” 男子心中想着,手上却没有注意而是因为紧张再次加大了点力度。 “官人,疼!!!您弄疼人家了!” “我丢雷老母,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 男子心中暗道,望着那眼中泛光的柳芸儿,直接松手一个急退。 “这小娘皮不讲武德,不按套路出牌,还好老子心中有闪,老子不能再待了。” 男子心中想着,透过月光,再次举起中指,对着柳芸儿冷笑道:“柳芸儿,以前的我,你爱答不理,如今的我,你高攀不起,三字送你。” “你不配!” 随着男子话音落下,他化作一道黑影,冲出了窗外,只留柳芸儿在那发愣。 一阵凉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柳芸儿也终于回过了神,望了一眼只剩亵衣的胴体,她心底有的只是无尽的委屈和屈辱。 她双手紧握成拳,望着窗户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卢小天!我柳芸儿发誓,定要将你这个王八蛋千刀万剐!” 声音响起,在这宁静的夜里,显得有些突兀,没有多少人听清内容,但他们都听到了那声音是从何处而来,纷纷将目光落向了柳府后院。 四目相对,石青和金铁面面相觑,才发现自己二人在这边守了个寂寞,随后直接跃上房顶,朝柳府后院赶去。 (喜欢看人物描写,可以把往事四章看完,里面是我为人物的一些塑造,来对剧情的补充,喜欢的可以深入品一下,不喜欢看的,可以直接跳转第七章:追兵。往事四章并不影响食用。感谢各位!) 第三章:往事(上) 大厅中,一个长相俊秀的男孩站在一旁,身上穿的有些破烂,而他身前坐着的则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老者端起茶,吹了吹,随后抿了一口,细细回味。 “怎样,我这压箱底的茶,可还不错?” 说话的人,是坐在老者对面的人,而他衣着华贵,与老者和男孩破烂的衣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从二人的神情话语,显然二者之间虽然贫贵有别,关系却是和谐。 老者吧唧了一下嘴巴,点了点头,道:“算你这老不死的没有骗我。” “骗你?我至于吗?”柳南风笑了笑,对着老者道。 老者淡淡一笑,没有说话,而是重新端起茶杯,继续品茶。 此时的柳南风,也没在意,几十年的交情,没必要拘于小节,更何况他又不是不了解他。 不过对柳南风而言,他更在意的却是老者身旁的那个小子。 “卢兄,这小子是……” “我头两年人贩子手里捡回来的小子。” 老者说着,拿起桌上的一块花饼,递给男孩。 男孩拒绝着摇了摇头,直到老者瞪了他一眼,他才小新的接过花饼,随后静静的退到一旁。 望着男孩,柳南风笑了笑,“这是你教出来的?” 老者将杯茶茶水一饮而尽,随后放到桌上。开口道:“你觉得可能吗?” 老者说话间,抬起一只腿,翘起了二郎腿,脱下鞋子直接在柳南风的眼前抠起了脚。 不过对于这幕,柳南风并没有惊讶,反而淡淡一笑,起身给老者补了一杯茶的同时,笑道:“我觉得不可能!” 老者抠完了脚,在放下脚后,他不由开口感叹:“爽啊!” 说话间,他随手在脏乱的衣服上擦了擦,便准备端起茶杯。 不过就在此时,柳南风却伸手拦住了老者,随后对着一旁的丫鬟示意。 只见丫鬟麻利的端了一盆清水过来,老者见此,有些不情愿的洗了洗手。 在老者擦手的同时,柳南风却笑道:“我看他这样也挺好的。” 柳南风说着,望了一眼那在角落吃着花饼的男孩。 老者听着,翻了个白眼,拿起一个花饼,便是一口咬去一半,一边咀嚼的同时,一边开口道:“好个屁好,就他这脾气性格,没了老子以后,该怎么混。” “儿孙自有儿孙福,而且我就觉得这孩子这种性格不错。” “你懂个屁,就这憨批性格,等老子以后真的死了,他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毕竟这世道拳头才是硬道理。” “你都一把年纪了,还整天把打打杀杀挂在嘴边,这合适吗?要不你把这孩子让给我,我替你养着,我倒是蛮中意这小子的。” 老者瞪了一眼柳南风,随后一口将剩下半块花饼放进嘴里,对着柳南风道:“你在想屁吃!” 老者说着,故意从嘴里喷出一些碎末,一脸欠揍的模样,让人恨得牙痒痒。 只不过柳南风却并不在意,而是继续道:“你说这小子跟了你两年了。” “对啊!有事吗?”老者说着,端起茶杯。 “我怎么看着不像。” “哪里不像?” “这小子虽然跟你一样穿的破破烂烂,不过这白白嫩嫩的模样,想必也没受多大的苦吧!” 老者听着,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道:“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那这小子……”柳南风说着,顿了顿,随后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这小子,你是给这小子修炼了的那个…” 老者点了点头,“所以,你觉得我可能把这小子让给你吗?” “那如今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安排,那个东西,可不是什么寻常人可以修炼的,而且所要的资源,也不是一般的多。” 老者点了点头,淡淡的道:“听说你头几年得了个孙女,要不带上来看看?” 二人对视一眼彼此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随后只见柳南风对着一旁丫鬟道:“去把小芸儿喊过来。” 话音刚落,老者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这样一来,不亏吧!” 柳南风点头,“这小子的性格模样,老头子我还是满意的,不过一会还是得看一下我那小孙女自己,毕竟要是两个小娃娃对不上眼,咱们也不能硬来,不是吗?” “这个我倒还是有把握的,毕竟你都看得上,那小丫头怎么可能看不上。” 柳南风哈哈一笑,道:“接下来你准备住哪?是在我这府中找个地,还是外面住,若是外面的话,我在城外和城南都有房子。” “不用那么麻烦了,就在你这随便找个地方就行了,毕竟这小子和你那丫头,也得从小培养培养感情,不是吗?” 柳南风笑了笑,正准备端起茶杯,却突闻一个声音响起。 “爷爷!”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小巧可爱的女孩兴奋的从门外跑了进来,直接扑到了柳南风的怀中。 “我的小宝贝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呢?”柳南风开心的逗着女孩,脸上充满了溺爱。 “哎呀!疼…” 小女孩一声惊呼,吓得柳南风赶紧把脸挪开,望着那一脸委屈的小女孩,柳南风不由得有些焦急的问道:“我的小宝贝,你怎么了。” “小芸儿听到爷爷找我,小芸儿就匆匆跑过来了,可谁知道爷爷居然还拿胡子扎我。”小女孩说着,眼中含着泪花,委屈至极。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来,爷爷给你拿花饼吃。” 望着怀中那捧着花饼开心的吃着的小女孩,柳南风不由对一旁老者道:“怎样,我这小孙女乖不乖。” 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对着那一旁的男孩喊道:“臭小子,还不赶紧过来。” 男孩听着,愣了愣,正当他犹豫着的时候,老者却直接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一把揪住了男孩的耳朵。 “你这小子,我喊你过来你没听到吗?自己胆小,却搞的像是老头我虐待你似的。” 老者气呼呼的说着,在将男孩揪过来后,便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而此时,女孩也望了过来,男孩则是躲在老者身后,偷瞄起了女孩。 四目相对,女孩眼中带着好奇,男孩却不好意思的躲避起来。 女孩见此,觉得好玩,假装不去看,随后突然一下,脑袋又是一伸,又与男孩目光对上,男孩跟着又是躲了起来。 望着这幕,柳南风会心一笑,对着女孩道:“小芸儿,你喜欢这个小哥哥吗?” 女孩抬头,眨了下眼睛,嘟起小嘴道:“不喜欢,小芸儿不喜欢脏脏的人。” 柳南风笑了笑,对着下人吩咐道:“下去帮小少爷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回来。” 老者坐在一旁,没有多想,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口茶,随后开始跟柳南风叙起了旧。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柳城峰。 一进门,柳城峰便看到了那一身乞丐装的老者,不过看到他与柳南风有说有笑时,他就知道这人并不简单。 而此时,柳南风开口道:“客人面前,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柳城峰连忙鞠躬,随后道:“爹,是孩儿鲁莽了。” 柳南风点了点头,道:“说吧!咋了?” “爹~”柳城峰说着,目光撇了一眼一旁的老者。 柳南风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便摆了摆手,道:“这是你卢叔,自家人,没事。” 柳城峰听着,点了点头,随后开口。 “爹!那秋禾山上的家伙又来了。” “来就给他呗!咱家又不差那两个小钱。”柳南风说着,摆了摆手,示意让他自己做主。 “爹!若是钱财,多点也就罢了,但他此次前来,是带着聘礼而来。” 眉头一皱,柳南风直接道:“他是看上家中丫鬟了?” 柳城峰摇头。 柳南风深吸了口气,道:“他们此来为了谁,你给我说清楚了。” “为了芸儿!!!” “什么?”柳南风一拍桌子,显然被气的不轻。 “还真是一群禽兽不如的狗东西啊!” 一旁老者淡淡开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风凉话,加上那轻描淡写的模样让人看着有些不爽,不过既然是自己老爹的故交,柳城峰也不好发作,只能心中暗自骂了两句。 当然,这只是柳城峰个人的想法而已。 而此时,那老者却继续道:“他们来了多少人。” 望了一眼柳南风的眼色,柳城峰老老实实的道:“几乎倾巢而动,不下五十人。” 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老者淡淡开口。 “老柳,可以吗?” 简短五字,落在柳城峰眼中,让他有些无语,只是一旁的柳南风却在此时开口。 “本就是官匪勾结,主要问题还是在于府外那群家伙,你若动手,杀了便是除害。” “那行!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 “我与你一同前去。” 望着一前一后走出大厅的二人,柳城峰匆匆吩咐下人,操家伙准备对峙。 柳府门前,空地上,一群山匪在那吵闹着,其中一个山匪则是骑着大马,胸前戴着一朵红花,面带微笑,与身旁众人有说有笑着。 随着柳南风的出现,一个口哨声响起,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而作为这提亲的主角,秋禾山上的霸主,张大山从马上一跃而下,朝门口走来。 “柳老……” 未等张大山说话,一个邋遢鬼老头却突然出现在了张大山的眼前。 突然其来的变故,打断了张大山的言语,而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打断自己说话的家伙。 “滚!” 没有废话,简单明了,一个滚字,述说着他的不爽。 而这一幕,正好落在了刚赶来的柳城峰眼中。 他心中暗骂一句老者的无脑,随后便想上前去打个圆场。 只是他才有所动静,却被柳南风突然拦了下来。 而此时老者和张大山的冲突却开始加剧。 老者淡淡一笑,不仅没有退到一边,反而嘴角一扬,道:“听说你此来是想找柳家提亲?” 张大山冷冷一笑,没有跟老者多废话,而是接过了手下递来的一把长刀,直接放在了老者的肩上。 “今日是老子大喜的日子,不想杀人坏了气氛,但你要是想死,老子也不介意杀你来冲冲喜。” 望了一眼那闪着寒光的长刀,老者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一个轻描淡写的表情,道:“年轻人要讲武德,你不知道这样拿刀很危险吗?” “老子不是什么侠士,也没有必要讲武德,老子就问你,滚或者死,你自己选一个。” “年轻人不讲武德,这个思想很危险,你知道吗?” 老者说着,伸手将架在脖子上的长刀取了下来,与此同时,柳府中的男丁也都手持棍棒武器赶了出来。 张大山歪了歪头,望着这幕,笑着对那不远处的柳南风和柳城峰道:“如此看来,二位今日怕是不愿接受张某的好意咯!” 柳城峰听着,深知这一下闹大发了,若是这一次危机能够平安度过,非得好好“奖励”一下那传话之人,明明自己是安排他们在府中等候,却不曾想一群人直接这样跑了出来。 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添乱吗? 然而事到如今,他却不知该如何继续,只能将目光落向一旁的柳南风。 柳南风暗自叹了口气,随后对着远处的老者道:“卢兄,如果可以,还请不要让门前留下太多血。” 老者闻言,嘴角一扬。 “放心,一群喽啰而已,就是不知柳兄是准备留几个活口不?” 望着眼前这猖狂的老头,张大山冷冷一笑,准备看看他们到底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语。 而此时的柳南风也回应道:“卢兄,你做事我放心。” “哈哈哈……”张大山狂笑起来,因为这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搞笑的笑话。 而这时,老者也回过了头,脸上带着微笑,道:“哟!小伙子不错,知道讲武德了,接下来你会为自己这个正确的举动感到庆幸的。” “可笑至极,老子只是想看一下你这老杂皮能耍出什么花样,如今来看。除了牛皮吹的凶一点,也就什么都不是了。” 话音落下,张大山举起长刀,便准备将眼前这老不死的劈成两半。 第四章:往事(中) 破风声呼啸而来,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着长刀就要落到老者头上时。 老者脚下却是一个轻挪,便躲过了来势汹汹的一刀。 一击落空,张大山心中却惊起惊涛骇浪。 没有犹豫,在长刀砍到地上震碎一块青石砖后,张大山便翻手又是一记横切,直逼老者腰间而去。 老者见此一个急退,瞬间拉开一段距离。 四目相对,老者一脸惊慌的同时,嘴中感叹:“好险好险,好险!”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老头接连两次躲闪,外人看着,像是侥幸,张大山却可以肯定这老头并不简单。 眉头一皱,张大山不是傻子,能做到一把手,可不是只有武功好就可以做的。 只是一瞬间,他便有了对策,哪怕眼前老头表现出来的模样有些滑稽,但他却不敢有丝毫大意,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直接对着身后一众手下喊道:“都愣着干嘛!给我操家伙干了这老不死的。” 众小弟一听,纷纷亮出武器。 柳城峰见此,也算他有点良心,知道喊手下帮忙。 只不过没等他开口,柳南风便拦下了他,道:“安静看着就行了。” 心中有些疑惑,但柳城峰却选择听老爹的话,静静站在那里,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安排了手下,只待他一声令下,便舍命拼杀,只要动静够大,想必城里的那位也不敢真的不管,毕竟再怎么说,他柳家也不是吃素的。 而此时,老者望着那朝自己冲来的山匪,直接开口对着张大山大骂:“你不讲武德,以多欺少,你给我好自为之。” 老者嘴里叫骂着,身体却没有闲着,一个急退,躲开了一记闷棍,随后一记后肘击中一个山匪胸口。 一声脆响响起,那被击中之人被硬生生轰飞出去,两眼一翻,生死不明。 而老者击飞那人之后,并未闲着,“唰!唰!”几下,便将另外几个山匪击倒在地。 短短几息时间,那几个方才还还气势汹汹的山匪,便都倒在了地上,有生死不明的,有痛苦哀嚎的,总之这几人已经没有一个能够站起来的。 打量了一眼地上的山匪,老者咳嗽了一声。 “咳!tui!” 老者一口浓痰吐出,正好吐到一旁一个哀嚎的最响的山匪嘴里。 也不知他是无意还是有意,总之这山匪在空嘴接痰之后,便老实了许多,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更加狰狞,总之此时的他,不好过的应该不止是身体上的痛,应该还有来自于那精神上的暴击。 冷冷一笑,一脚踩在了一个山匪身上。 随后老者望向不远处的张大山淡淡道:“小子,看明白没有!” 此时的张大山,心中万马奔腾,从刚才老者那一套操作下来,他不得不承认,与自己相比,已经不逞多让了,直接抱拳道:“晚辈看明白了!前辈牛逼!” 经过刚才一幕,加上如今张大山的话语,柳城峰也算是明白了老爹的深意,眼前的破烂老头,确实是个高手。 老者笑了笑,道:“没了吗?” 张大山没想到这老头这么不好对付,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如果老头没有隐藏实力,那他就不用怕,但如今的情况,他可不敢去赌,毕竟这世上无脑的代价,有时可是会葬送性命的。 “前辈放心,晚辈现在就带人回山,从今往后,不再找柳家麻烦。” 张大山说着,抱拳弯腰示弱,给足了老者面子。 然而,老者却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只见他迈步上前,摆出一副欠揍的模样道:“说说看,我凭什么信你。” “晚辈可以发誓,若有违誓约,愿被天诛。” “哟!这么狠的毒誓都出来了,看来老头子我是不信也不行咯!” 张大山连忙继续道:“前辈放心,晚辈这次回去,便命人将柳家所得双倍奉还。” 老者听着,脚下一动,直接出现在了张大山的身旁,速度之快,令人惊叹。 感受着那在自己肩上轻拍的手掌,张大山此时已经确定,自己不是这老头的对手,此时的他,语气跟着再降。 “前辈若不满意,三倍,不!我愿归还五倍所得。” 老者笑了笑。 “没想到你小子看着憨了点,不过这心还是颗八面玲珑心,不错,不错!” “前辈谬赞了,晚辈愧不敢当!” 如今的这一幕,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而最为震惊的还是柳城峰和张大山的手下。 本以为今日危了的柳城峰,确认危险被这陌生的老头化解,心中乐开了花。 而对于张大山的手下,他们则是一脸懵逼,毕竟他们才是最了解他们老大的人,靠着一身的武艺,加上与城中那人的关系,张大山是多么的不可一世,就连县令也与他有着私交,而平日里的张大山,到哪里都是飞扬跋扈的。 如今唯唯诺诺的这一幕,简直是让人大跌眼镜。 然而,老者却没有放过张大山的打算,他微微一笑,望着张大山,道:“我问你一个问题,如何?” “前辈请问。” “假如你遇到一个麻烦,你觉得解决这个麻烦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张大山听着,眉头一皱,心中也有了决断。 只见他抬头微笑,对着老者道:“前辈,那当然是消除麻烦了!” 说话间,张大山挥刀而起,欲将老者一刀斩杀。 不过他最后还是低估了老者的实力。 即便是如此突然的袭击,老者依然躲了过去。 偷袭不中,张大山便一挥手,直接对着剩下的人喊道:“不想死的都给我上。”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在场所有山匪,皆朝老者冲了过去,黑压压的数十人,来势汹汹,让人看着便不由得后背发凉。 而此时的柳城峰,直接大手一挥,便准备吩咐手下上前支援。 只不过这一次却再次被柳南风拦下。 “就别让人下去添乱了,安心看着就行。” 望着那被数十人围攻的老者,那游刃有余的模样,张大山知道这次他是彻底栽了,没有犹豫,他便准备趁机开溜。 而人群中的老者,出手也没有一丝手下留情的意思,毕竟这是一群为害一方的山匪,对这种人的怜悯,就是对普通人苦难的藐视。 正因如此,在老者手下,一些点背的山匪,根本没扛过老者的攻击,便一命呜呼去了西天。 而随着张大山的开溜,剩下的鸡贼一点的山匪也是一个转身,直接开溜。 只不过此时那数十个山匪,还能动的已经不到十个。 望了一眼那几个一哄而散的山匪,老者直接朝那驾马落荒而逃的张大山追了过去,擒贼先擒王,没了张大山,剩下那几个山匪也自然而然也就翻不起什么浪花。 ……… 柳府大厅,一个男子瘫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而他的前面,则是惬意喝茶闲聊的柳南风和老者。 而就在此时,柳城峰从屋外走来,直接朝柳南风身旁走去。 只是柳南风却叫住了他。 “直接说就行了,没必要搞得神神秘秘的。” 柳城峰行了一礼。 “爹,卢叔击毙山匪共计二十一人,重伤九人,轻伤十三人,活人我已送去衙门,死了的也已命人拉去挖坑处理。同时百姓口中皆是赞赏之声,无不欢欣雀跃,为柳家此举鼓掌。” 柳南风点了点头,打断了柳城峰的话,道:“说重点!” “府衙那边,孩儿也已打点清楚,至于那人,也如爹爹所言,他也主动划清了界限,只是希望咱们切勿深究!”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到一旁休息吧!”柳南风说着,将杯中剩下的茶水对着地上的张大山一泼。 “还要装到何时?刚才的那些听到了吧!” 随着话音落下,那地上的张大山艰难的从地上坐起,扭曲的四肢显然是老者所为。 “柳老爷,张某想跟您谈一比交易,如何?” “你是准备让我将孙女送你做压寨夫人?” 柳南风似笑非笑的望着张大山,随后继续道:“若是今日我这老兄弟未在这里,你准备如何处置我等?” “柳老爷说笑了,小人这次只是想迎娶您家一个丫鬟而已,不知道是谁乱传了话,贵家小姐才垂髫之年,张某再是不堪,也做不出此等龌龊之事。” “哈哈哈!!!”柳南风闻言,不由笑了起来,随后猛然一停,目光如炬,冷冷道:“我怎么听闻你好幼齿之趣,毁于你手已不下五个!” 张大山冷汗直流,想要辩解,却不知如何开口。 此时一旁的老者,从椅子上站起,来到张大山跟前,蹲了下来。 老者面相和蔼,但在张大山眼中却如恶鬼诡笑。 老者笑着开口。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老者的恐怖,张大山已深有体会,此时的他,本能的想要后退,但错位的四肢不仅让他痛不欲生,更是让他无法发力。 老者伸手,一把抓住张大山的领口。 “别这样,我最多也就是让你不得好死而已,毕竟老头子我这辈子向来讲究的就是斩草除根。” 随着老者话音落下,豆大的汗珠从张大山额头沁出。 而此时,一个丫鬟带着洗漱干净的男孩走了进来。 老者见此,松开了手,回到了椅上。 一旁柳南风望着男孩,则满意的笑了笑,随后对着柳城峰道:“你先把这家伙带下去,然后抽空把他处理掉,顺便去把小芸儿带过来,我一会有事要说。” 柳城峰听着,点头便带着张大山离开了大厅。 第五章:往事(下) 院中小屋,一个少年盘坐在缸中,下面是不大不小火堆,能够保持缸中水温恒定。 就在此时,一个老者走了进来,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当初的卢老头。 只见他端着一碗药汤,来到少年身前。 少年睁眼,望着那一碗黝黑的药汤,他不由咽了口口水,随后眉头一皱,接过药汤,一饮而尽。 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因为一旦忍不住干呕,那药效便将瞬间减半,少年很显然不想再补上一碗那令人作呕的药汤。 而此时老者的声音响起。 “把药效化开了,我就放你休息两天。” 少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直接将一嘴的药气往肚里咽去,随后闭眼休息了起来。 ………… 柳芸儿的闺房中,一个长相秀丽的女孩坐在那里,手中拿着针线,一边绣着花纹,一边对着柳芸儿道:“小芸,你看我这鸳鸯绣的怎样?” 柳芸儿笑了笑,“你这绣的是鸳鸯吗?我还以为是水鸭!” 女孩听着,小嘴一嘟,嗔怪道:“你还好意思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手笨,我让你帮我绣一个,你又不肯,而且还不教人家,现在还笑人家。” “这是你洞房花烛夜要用的物件,我要是帮你绣,那感觉不会怪怪的吗?至于教你,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说,是你自己学不会,还是我没教。” 女孩嘿嘿一笑,抱着柳芸儿的手臂。 “小芸,你说实话,这绣花是不是有秘诀,你还没有教我,对不对,放心,你教我了,我保证不外传。” 柳芸儿对着女孩弹了个脑瓜崩,道:“哪有什么秘诀,要是有,那也就是心细,你整天浮浮躁躁的,什么时候真能静下心来好好刺绣,必然不会差。” 女孩努了努嘴,将刺绣往边上一甩。 “不绣了,改明儿让家里安排,这种东西反正我也学不会。” 女孩说着,对着柳芸儿嘿嘿一笑。 “小芸,过段时日我就要出嫁了,你呢?跟你那娃娃亲对象怎样了?准备何时结婚?” 柳芸儿听着,手中刺绣不由一顿,随后尴尬笑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种事情,我爹娘他们自会安排。” “小芸,我跟你说句心里话,怎么样!” “嗯!你说…” “你爹娘都疼你,至于你那婚事,要不照我看,你就让你爹去跟你爷爷说说,把婚给退了算了。” “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岂能说退就退,你这种话,记得不要再说了。” “小芸,我是认真的,我哥从小便喜欢你,若非你有婚约在身,我哥早就来你家提亲了。” “好了!别说了…”柳芸儿打断了女孩的话,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而就在此时,屋外响起一个声音。 “小芸,你在吗?” 柳芸儿眉头一皱,听那声音,她就已经清楚屋外来者是谁,只是此时的她,却并不怎么想见他。 “我在,不过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准备休息一会。” 随着话音落下,屋外声音再次响起。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糕点,你能不能让小花她们给你拿进去一下。” 柳芸儿听着,对着身旁的小花吩咐了一声,随后她身旁的女孩也站了起来,对着柳芸儿道:“小芸,天色也不早了,那我就先离开了。” 女孩道别,随后离开了房间,望着那在前面走着的少年,她嘴角一扬,加快步伐,超了过去。 只见她一捏鼻子,一脸嫌弃的挥手道:“满身药味的病秧子,真不知道柳家看上你什么。” 女孩嗤之以鼻的啐了一声。 “切!” 话音落下,她便再次加快脚步,朝前走去。 望着这一幕,少年先是一愣,随后无奈的苦笑了笑。 抬起手臂,他闻了闻,一身的药味,让他无力反驳。 长叹了口气,他朝着他的房间走了过去。 回到房间,他也无心修炼,便朝床上一躺,陷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了开来。 “臭小子,怎么在这里睡觉,没去找你小媳妇玩吗?”老者一脸贱笑的望着少年,在看到少年并未理会自己以后,便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躺了下来。 少年没有睁眼,一个转身,背对老者。 这一下,老者来了兴趣,直接坐起,一把拉起少年,道:“赶紧的,说一下,咋回事!看你这死气沉沉的。” 少年一摆手,躺回到了床上,不爽的道:“我累,想睡觉。” “哟!脾气见长了啊!这可不像你,咋了,是不是在你小媳妇那受气了!” “没有,师父你想多了,我要睡觉,您没事就别吵我,让我休息一下吧!” “切!就你这怂样,怪不得小芸儿不喜欢你。” 少年听着,起身争辩道:“谁说她不喜欢我,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不是跟我在一起,现在…” 老者翻了个白眼。 “现在,现在什么?这么大个人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少年叹了口气,躺回到了床上,背对着老者,话语中透着迷茫。 “师父!我是有病吗?” 老者一愣,回道:“没有啊!谁说你有病了?” “那为什么我要天天泡药浴,喝药汤,满身的药味,比病秧子还病秧子。” “以前不是跟你说了吗?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这样的修炼,会让你将来的成就达到更好的层次。” “我不懂!您嘴里说这是修炼,可是从小到大,您除了让我修炼,还是修炼,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了,我既没学会任何武功,也没学会什么内功心法,整天除了药浴,药汤,打坐,就没有其他的事了。” 老者望着那一脸迷茫的少年,微微一笑,道:“放心吧!这种日子持续不了多久了,最多再有三年,你就会明白,为师做这些的真正原因。” ………… 床榻前,柳城峰带着柳芸儿在那守候,望着那摇头叹息的大夫,柳城峰一把握住大夫的手,道:“大夫,不论多少钱,您尽管开价,只要保住我爹………” 大夫挪下了柳城峰的手,摇了摇头道:“柳老爷,在下医术不精,无能为力,还望柳老爷勿怪!” 大夫说完,背起药箱抱拳告退。 柳城峰无奈,开口道:“刘管家,送一下冯大夫吧!” 随着柳城峰话音落下,床上响起了一阵咳嗽声。 柳城峰脸上一喜,匆匆道:“爹!您醒了!” “扶…扶我起来。” 虚弱的声音响起,柳城峰小心的将柳南风扶坐了起来。 柳南风望了一眼四周,随后道:“小天呢?” “爹!小天应该在修炼,您要见他,我现在就去将他喊来。” “不用了,就让他忙他的吧!我想说的一些,主要还是你和小芸。” “咳咳…”柳南风说着,咳嗽了两声,随后继续道:“小天那孩子,你要好好对他,他对小芸的心,你我也都看到到,只要他们两个结婚了,我走以后也就放心了。” 柳城峰点了点头,道:“爹!我知道的,一切都听你的。” 柳南风长叹了口气,道:“唉!希望如此吧!” 柳南风说完,望了一眼那哭成泪人的柳芸儿,招了招手。 “小芸儿,过来!” 柳芸儿来到床前,情绪不由得再次失控。 柳南风笑了笑,有些无力的手轻轻的帮柳芸儿擦拭着泪水。 “小芸儿,爷爷不能看你大婚了,爷爷很清楚,你喜欢什么样的人,但是你要记住,爷爷不会害你的,小天那孩子,会变成你喜欢的人的,多给他一点时间,相信爷爷,好吗?” 柳芸儿捧着柳南风的手,疯狂的点着头。 柳南风笑了笑,眼睛跟着闭了起来。 …………… 微风拂过,带着青草的清香,柳芸儿与卢小天在那林间漫步,这是柳南风下葬后,她第一次出门透气。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然而闻到的却是一股有些浓烈的药味。 这一刻,她睁开眼睛,望着眼前的一脸微笑的卢小天,她挤出了一个笑容。 她不否认,卢小天对她的感情,她可以看到他的良苦用心,有时候他为了让自己开心,甚至会故意作践自己的尊严,她很感动,可这也仅仅只限于感动。 而说句心里话,卢小天长得不错,也是自己中意喜欢的类型,小时候的自己,也喜欢跟在他的身后,但从几年前开始,她长大了,她发现男女之间的情感,不止有亲情,还有爱情。 从小到大,她就知道自己与他的婚约,小的时候,她甚至有些开心,有些向往,只是后来她长大了,她知道了自己喜欢的是什么,她喜欢的人,不一定需要好看的外表,但需要有足够的本事,因为她的他不是女人。 而她最喜欢的,则是有实力的人,他不用以一当十,但至少应该能够保护得了她,因为几年前的那一场庙会,她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时的她,差点就被匪徒掳走,若非卢爷爷相救,她真的不知道在她的身上会发生什么。 从那次开始,她就渐渐明白了,她真正需要的男人,是什么样的男人,是一个能够在她危险的时候保护她的人。 但此时站在她眼前的这个男子,很显然他依然还没有那个实力。 只是她答应了她的爷爷,所以她选择了忍。 “小芸你怎么了?” 走神的柳芸儿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道:“小天哥,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卢小天愣了愣,随后点了点头。 二人并肩,朝着山下走去,望着前方岔路,过了那里,马上就到马车所停的位置。 而就在此时,那岔路口却走出两个醉汉,朝他们迎面走来。 望着那二人,卢小天和柳芸儿皆是皱眉,他们甚至有点想不明白,这种地方怎么会出现两个醉汉。 擦肩而过时,他们本能的站在一旁避让。 然而,那两个醉汉却突然停了下来,一脸淫笑的望向柳芸儿。 卢小天眉头一皱,没有多想,直接将柳芸儿护在身后。 两个醉汉见此,不由冷冷一笑,便伸手一把将卢小天推倒在地。 第六章:往事(终)(担当) 虽然卢小天的身材不算魁梧,但与两个醉汉相比,却显得有些瘦弱。 望着倒地的卢小天,柳芸儿有些发蒙,这一幕,跟几年前的那一幕是多么的像。 而此时,卢小天的声音响起。 “小芸,你先走。” 这个声音,让柳芸儿有些感动,但更多的却是失望,但她的理智却驱使着她的身体开始朝山下跑去。 没有多久,柳芸儿带着人赶了回来,只是如今那里除了躺在地上的卢小天,却已不见醉汉的踪影。 扶起了狼狈不堪的卢小天,柳芸儿的心中五味杂陈,但却没有多说,只是带着卢小天回到了府中。 ……………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卢小天忍着痛从床上坐起,朝着房门走去。 拉开房门,望着外面站着的刘喜,卢小天行了一礼。 “刘管家辛苦了。” “卢少爷,看您脸色,应该恢复的不错。” 卢小天尴尬一笑,道:“多亏了家中好药,我才能恢复的这般快。” “那不知卢少爷如今是否方便行动。” 卢小天点了点头,“还行!” “那就请少爷跟老奴走一趟吧!老爷在大厅等您。” 大厅中,柳城峰深锁眉头,手指轻敲着茶几,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柳芸儿站在身后,有些疑惑,不知为何父亲将她喊来这里。 直到刘喜带着卢小天走了进来,她就知道应该是跟上午柳城峰与她的谈话有关了。 “卢贤侄,坐吧!” 柳城峰开口,请卢小天就坐。 卢小天也不傻,他也看得出大厅中的气氛,他很清楚,柳城峰这次喊他过来,十有八九会与昨日的事情有关。 果不其然,在卢小天入座后,柳城峰的话便响起。 “贤侄啊!照理说,你昨日负伤,今日应该是我去看你的,如今却又把你喊来这里,还望贤侄勿怪。” 卢小天赶紧抱拳,惶恐道:“柳叔有请,小天怎能不来,这伤,也怪小侄自己学艺不精,还连累小芸受了惊。” 柳城峰听着,点了点头,但是话到嘴边,他却欲言又止。 卢小天不傻,他知道柳城峰想说的,一定与自己有关,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肯定和昨日的事情有关,但昨日确实是自己不行,就算柳城峰要说自己,自己也得认了,毕竟事实胜于雄辩,而柳城峰的表情,明显就是在暗示自己开口引导。 卢小天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但脸上却没有表露,而是对着柳城峰道:“柳叔有话,但说无妨!” 柳城峰听着,点了点头,幅度不大,但卢小天却看的清楚,也对应了他的想法。 只见柳城峰叹了口气,随后开口问道:“小天,你在柳家几年了?” 卢小天心底开始琢磨,但却回道:“柳叔,今年应该是第十二个年头了。” “哦~没想到一眨眼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我还记得当年你才来的时候,才这么高,一眨眼,你和芸儿都已经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了。” 卢小天听着,心中不由一喜,本以为柳城峰喊他过来是为了责备自己,却不曾想是与自己和柳芸儿的婚事。 强忍着不让自己表现的太过激动,但他的话语中却难免还是带着喜悦。 “柳……” 只是卢小天正准备开口,柳城峰的声音便再次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小天,柳叔想跟你说个事。” 卢小天脸上带着激动,“柳叔请说。” “我准备将你和芸儿的婚事缓一缓。” 话音落下,卢小天不由愣了一愣,随后心中快速旋转,他想明白了原因。 虽然这样让他难免有些失落,但他却能够理解,毕竟柳南风才去世没有多久,柳城峰有这种安排也是合理。 “柳叔,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看着卢小天的神情,柳城峰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如今话已至此,他也没有必要才再藏着掖着,便继续道:“小天,我的意思,是你和芸儿的婚事,再缓缓吧!” 卢小天懵了,他听明白了柳城峰的意思,他不解的望着柳城峰,等待着他给自己解释。 端起桌上茶杯,柳城峰抿了一口,随后道:“头几年的庙会,你还记得吗?” 卢小天一愣,随后落寞的道:“我记得!” “小天,叔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也是一个有担当的孩子,我想你应该能明白叔的想法,假如以后你有女儿了,我想你应该不会希望把她的一辈子…” “叔!我知道您的意思,可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叔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是你也得理解你叔,你扪心自问,如今的你,真的能护的住小芸吗?” “前几年的事情,昨日的事情,你如何能让叔放心的把小芸托付给你?” 柳城峰说着,脸上带着痛惜。 卢小天沉默了,因为他无力反驳,如今的他,除了那一身的药味之外,一事无成。 柳城峰望着落寞的卢小天,继续开口道:“小天,你跟小芸的事,叔想了很久,虽然叔知道这对你而言,很不公平,但你既然喜欢小芸,我想你也应该希望小芸能够过得好,对吗?” 卢小天抬头,望向柳城峰。 “所以您的意思,缓一缓,就是把婚约解除吗?” “你和小芸的年纪也都不小了,叔是希望你能够理解,叔会给你一年的时间。” “那一年之后呢?” 柳城峰听着,叹了口气,道:“如果一年之后,还是这样的话,叔叔只能说你和小芸有缘无分了。” 卢小天听着,落寞的低下了头。 望着落寞的卢小天,柳城峰起身来到他的身旁,伸手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天,我希望你不要让叔失望。” 话音落下,柳城峰便离开了大厅。 柳芸儿望着柳城峰的背影,又望了一眼那灰心丧气的卢小天,紧跟着朝柳城峰追了出去。 随着柳城峰他们离开,厅中下人也不傻,纷纷抽空溜出了大厅,毕竟没一个人想成为池鱼。 随着下人离开,厅中也只剩卢小天一人,他抬头自嘲了嘲,苦笑着离开了大厅。 ………… “爹!您这样真的好吗?” 柳芸儿站在柳城峰背后,对着柳城峰问道。 柳城峰叹了口气,话语中透着无奈。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 柳城峰说着,转过身,望着柳芸儿。 “小芸,如果真要做恶人,爹爹愿意为你做一个恶人。” “爹!我……” 柳城峰打断了柳芸儿的话,伸手摸了摸柳芸儿的头。 “你也不小了,之前我便已经知道了你的想法,我知道,其实你心中也是有小天的,但是那不是爱情,爹是过来人,爹看得出来,所以爹给了他一年的时间,他耗得起,但是你耗不起。” 柳芸儿听着,泪水不由得从眼角滑落。 “傻孩子,怎么哭了!” “爹!您一向都听爷爷的话,这门婚事也是爷爷定下的,而且爷爷走之前还反复叮嘱,女儿不想让爹为难。” “那你的意思是让你爹我亲眼看着你委屈自己?我的女儿我清楚,从小到大,琴棋书画加女工,你哪样弱了?若非你是女儿身,考取功名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柳城峰说到这里,不由得有些生气,说话的语气也开始渐渐加重。 “而他呢?虽然脾气不错,对你也是百依百顺,但是这有用吗?他是男人,男人就该顶天立地,为自己爱的人撑起一片天,可是他呢?这么多年,这么多的名贵药草,柳家给他的已经够多了,也够还他师父的情了。如果一年后的他,还是这样的话,他凭什么?他不配!” 柳城峰说到这里,越说越气,只觉胸口有些发闷,快要喘不过气。 柳芸儿赶紧扶住柳城峰,一边轻揉着柳城峰的胸口,一边喊他莫要动气。 只是他们却不知道,他们刚才说的这些话,却一一落进了那在角落的卢小天的耳中。 他苦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这里。 ………… 翠云峰上,卢小天坐在一个土包跟前,在他的前面不远的地方,是一条峡谷,谷底是一条湍急的河流。 只见他拿起一旁的酒坛,咕噜噜的往嘴里灌去。 “嗝!”打了一个酒嗝,他望着天苦笑了笑道:“师父,你为什么要让我练这么个功法,为什么不教我练武,每次我一说练武,你却把我痛骂一顿,三年前,你还说最多三年,我就能明白。可是现在三年过去了,你的坟头草都快半人高了,柳爷爷也走了,我却还是三年前的那个我,还是那个保护不了我自己爱的人的我。” 卢小天说着,泪水从他眼角落下,男儿有泪不轻弹,反正这里也没人看到,他也不想压抑自己。 他端起碗中的酒,倒在地上。 “师父,如果你在天上能够听见的话,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好累好累。” “小天哥!你果然在这里!”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卢小天赶紧擦去泪水,抬头望去。 “你怎么来了!” 卢小天开口,话中透着冷漠。 柳芸儿微微一笑,道:“我去你房间找你,听下人说,你出门了,我就想你是不是来看卢爷爷了,我正好也很久没来了,就带了东西过来看看!” 柳芸儿说着,来到坟前,从食盒中取出了一些菜品,摆放在了坟前。 望着柳芸儿那秀丽的侧脸,卢小天不由出了神,不过想起之前所听的话,他便心如刀绞。 随着柳芸儿祭拜结束,卢小天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是不是很没用?” 柳芸儿不解的望向卢小天,道:“怎么突然这么说?” 卢小天苦笑了笑,摇头道:“没事!我只是感觉自己就跟废物差不多,配不上你!” 柳芸儿听着,愣了愣,不知该如何开口。 而此时的卢小天却跟着继续道:“放心,我懂的,如果一年后,我还是这样的话,我不会让你和你爹为难的。” “啪!”的一声响起,柳芸儿怒瞪着卢小天,斥问道:“你什么意思!” 卢小天有些不解的望着柳芸儿,他从没想过自己的真心,换来的却是一个巴掌。 他冷笑了笑,道:“什么意思还要我说吗?你自己不明白吗?” “我明白我还问你么?” 卢小天冷笑了一声,拿起酒坛,喝了起来。 柳芸儿夺过酒坛,怒瞪着卢小天,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卢小天夺回了酒坛,冷哼一声,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用开口,你也可以回去了,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 柳芸儿望着卢小天,欲言又止,最后愤愤而起,哼了一声,便准备离开。 才走两步,柳芸儿却又停了下来,对着卢小天道:“如果这自暴自弃就是你的选择的话,那我想说,你配不上我!” 望着柳芸儿离开的背影,卢小天自嘲的笑了笑,灌了一口酒,望着天上的云彩,不由感叹道:“师父!还是您潇洒,不用像我这般烦恼,要是我有您的本事,那就好了。” 卢小天苦笑着,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卑微,换来的却不是真心。 伸手掩面,再次独处的卢小天止不住泪水,又独自哭泣。 而另一边,小花望着那有些伤心柳芸儿,不由安慰道:“小姐,少爷应该只是心情不好,说的气话,您别放在心上,他对您的好,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最清楚了。” 柳芸儿听着,深吸了口气,微微一笑,道:“我知道,我只是有点累了而已。” 柳芸儿嘴里说着,但是心中却是难受,因为她发现,直到现在,卢小天他还不懂她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她享受被他呵护的感觉,但她也很希望他能够有着保护自己的实力,但最根本的,还是两个字,担当。 ………… 在柳芸儿的照顾下,柳城峰缓缓平静了下来,望着柳芸儿,他长叹了口气。 “小芸,你想过吗?对于你未来的他,你最需要的是什么?” 柳芸儿点了点头,回道:“我知道!” “傻孩子,你不知道,你甚至不知道爹跟小天说的那些话是为什么。” “爹您说。” “咱们家里,有钱,也有关系,所以未来的你,不用为钱而焦躁,只要你未来的他,对你好就够了。” 柳城峰说着,顿了顿,喝了口茶继续道:“我想你自己也很清楚,小天对你很好,你心里也有他,但你却还是纠结,因为他没有足够的实力保护你,甚至很多时候幼稚的行为让你更加没有安全感,而作为男人,爹作为过来人,也有资格说。” “男人可以长得不好,也可以穷,也可以没有文化,没有强健的体魄,但不能没有足够的担当。” “能力越强,他能担当的就更多,小天虽然很多地方都不行,但是他也有一定的担当,只是有时候,男人的担当不仅仅是外在的,还有内在的思想担当,而思想,才是最为本质的担当,他有时候对你的所作所为,爹看到的只是孩童间的儿戏,而非男人的担当。” 听到这里,柳芸儿不由得陷入了沉思,扪心自问,这才是她真正的心结所在。 她笑了笑,对着柳城峰谢道:“爹!谢谢您。” “傻姑娘!想清楚了就好。” “爹!女儿还有事想问您!” 柳城峰点了点头,道:“问吧!” “假如小天哥他一年后……” “如果他没有足够的实力,也没有明白男人的担当,那爹就不可能让你嫁给他。” “爹!那真的那样了,您准备怎么安排小天哥!” “这个你就放心吧!只要他自己不走,爹不会赶他走的,也会按时给他送药过去供他修炼,如果他自己选择离开,爹也会给他足够的盘缠的。” “爹!辛苦您了!” ……… 不知过了多久,卢小天带来的两坛酒也只剩下最后一点。 他提着酒坛,站在峡谷边缘,他苦笑着,举坛痛饮。 “我把真心托付,我因自卑谦卑,我心只为你动,最后却只得你怜悯,哈!哈哈!!哈哈哈!!!” 他大笑起来,将坛中最后的酒一饮而尽,奋力一摔,随后对着峡谷大吼。 “为什么?为什么??” 声音回荡,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在此时,脚底一滑,朝身后倒去。 身后便是峡谷,跌落途中,他心中思绪万千,直至冰凉的溪水让他清醒,只是此时的他,却无力挣扎,呛了几口水后,便渐渐下沉,意识也开始渐渐迷糊。 在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心底却突然有了一丝解脱。 第七章:追兵 夜幕下,一个人影在城中漫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从柳府出来的卢小天。 只见他一副怡然自得模样,还舔了舔嘴唇,似在回味着什么。 “唉!失算了!失算了!” 卢小天叹息道,脸上带着悔恨。 “如此一个美妞,到嘴的肥肉,就这么没了,我特么什么时候成了柳下惠。” “算了算了!不想了不想了,越想越气!” 而此时的柳府,后院外,石青和金铁四目相对。 金铁望着石青,开口道:“石女侠,要不你进去看一下情况,毕竟我一男人,还是外人,不方便进这后院,若是那天机盗在那,我再进去也算是师出有名。” 石青白了一眼,直接拒绝。 “你看着憨厚老实,心机却是不少,既然没有招呼,你我就在这里侯着便是。” 不过石青嘴上说的还是轻的,心中却是直接问候了这金铁的祖宗,毕竟这种大户人家后院的事情,自己即便是个女人,但却是外人,真要进去看到了些什么不该看的,哪天外面流言一起,首先背锅的就是自己,自己除非脑袋瓦特了,否则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才不会去背。 金铁尴尬一笑,没想到这看似大大咧咧的石青心却很细,便闭上嘴巴,静静等待。 此时柳芸儿的房中,柳城峰在那安慰着柳芸儿,也没有心思再去安排其他。 直到柳芸儿稳定了下来,他才松了口气,正准备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时,林燕如却也赶了过来。 眉头一皱,他赶紧起身,先安抚住林燕如,不然一会要是再乱起来,只会更加麻烦。 好不如意安抚好了林燕如,而林燕如也反复确认了柳芸儿没事之后,她才同意先回房间。 随着林燕如离开,柳城峰总算松了口气,开口问道:“小芸,你有没有看清楚他长什么样。” 柳芸儿抽泣着,点了点头,道:“那王八蛋的模样我怎么会看不清楚。” 柳城峰听着,连忙对着一旁刘喜道:“刘管家,赶紧去取笔墨。” 柳芸儿听着,有些不解的望了一眼柳城峰。 “爹,拿笔墨做甚?” “画那淫贼画像!” “爹!您那天不是说是你老友吗?您怎么又要我给他画画像?” “我这不是怕你担心,所以……” “所以您就瞒着我,你自己不是都出去见了他么?为何又问我,这是你们商量好的吗?” 柳城峰听着,一头雾水,显然柳芸儿是误会了自己,可是看着那激动的望着自己的柳芸儿,他却不知如何开口。 沉默了一会,他开口问道:“小芸,你是说那天机盗,爹爹也认识吗?” “爹!都到现在了,您还有意思吗?我可是你的亲生骨肉。” 柳城峰懵了,他望着那情绪即将再次失控的柳芸儿,他解释道:“小芸,爹真的没有骗你,你说那天机盗爹爹也认识,那你能不能告诉爹,他到底是谁,不论是谁,既然他敢这般对你,爹就算豁出去这条老命,也要替你找回场子,告诉爹,他是谁。” 四目相对,望着那一脸焦急的柳城峰,柳芸儿在确定这事情与他无关后,她开口道:“刚才来我房间的人,是卢小天。” 柳城峰惊道:“什么,他不是死了吗?小芸,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一个与我有婚约的人,我怎么可能认错。” ………… 卢小天望着面前的城墙,微微一笑,脚下一蹬,轻松的上了这三丈多高的城墙。 站在那里,他眺望着月光下的纪岭城,这个“他”之前生活了十二年的地方,虽然那时的“他”正常情况下,都是在柳府泡药浴修炼,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这个地方对他的重要性,所以他去往那里之前,他必须在此做这么个了断,这样一来,也算是彻底解了那个心结。 毕竟按照他的想法,既然这世间有仙途,那未来修炼一途,有心魔也肯定是必然的,而以前的“他”,对“他”而言,那柳府中的她,或许会影响到自己未来的仙途,为了以防万一,自己必须拿回该有的尊严,毕竟以前的“他”,真的是卑微到了地上。 而就在此时,在城中一个角落,一个男子轻拍了拍身旁的人,道:“看那里,好像站着一个人。” 男子所指,正是那城墙上的卢小天。 “不是好像,是真的站着一个人,我们接下来咋办?” “管他的,这么久了,其他地方也没有动静,这人既然上的了城墙,很可能就是那天机盗。” “你说得对,宁可错,不可漏。” 二人对视一眼,做了决定。 柳府后院外,石青和金铁已经等的有些急躁,自从刚才惊叫落下,现在都已过去了半盏茶的时间,就再没有动静,要不是刚才看到刘管家出来再进去,此时的他们,真的怀疑柳城峰他们已经都死在了后院里。 扭了扭脖子,逐渐失去耐心的石青也开始有了进后院去查看的想法。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红霞冲天而起。 没等石青反应过来,金铁便面露悦色,直接迈步,朝那红霞升起的方向赶去。 目光一缩,石青便猜到这定然与那天机盗有关,没有多想,她便紧随时候,跟了过去。 二人跃上房顶,在各家房顶快速行进,直到来到主道。 望着那翻身上马的金铁,石青不由一愣,毕竟她再怎么想,也没想到这金铁居然会提前准备马匹。 就在她愣神间,金铁声音响起。 “你走不走!” 石青没有犹豫,直接回道:“我走!” 只是话音落下,她便回过神来,继续道:“我走什么走,我又没马。” “我是让你上我这里,去不去,爽快点。” 石青指着自己,望向金铁。 “你是让我跟你一起骑一匹马?” “爽快点,去不去一句话。” 石青眉头一皱,一咬牙,道:“去,干嘛不去。” 金铁没有啰嗦,直接伸手,将石青拉上马,随后一拽缰绳,驾马而去。 随着身下马儿狂奔,颠簸起伏,她又被他双手环绕,二人难免会有身体上的碰撞,这让石青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再怎么说,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而此时,又一道红霞冲天而起,只不过这道红霞的距离却已经出了城。 ……… 卢小天回头望了一眼那策马追来的一群人,他已经清楚自己想要脱身,就必须把他们都干趴下再说,毕竟如今他的实力,再厉害,但光论跑的话,他在这平原上也是跑不过那吃草的马,毕竟跑可是它们的专业。 不过好在如今自己身后的追兵并不多,也就十个不到,只要自己手脚麻利点,应该要不了多少时间就能解决他们。 想到便做,卢小天放慢了脚步,等待着那群追兵的到来。 望着那将自己包围起来的众人,卢小天并没有惊慌,他紧了紧脸上的面罩,话语中透着不羁。 “你们一个个的追的这么凶,是赶着投胎吗?” “天机盗,你就别嘴硬了,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赶紧束手就擒,免得一会刀剑无眼。” 卢小天听着,不由冷笑道:“这位兄弟还真是搞笑,就凭你们,还不配包围我,至于什么束手就擒,那更是痴人说梦了。” 卢小天说着,他很清楚自己没有必要跟他们啰嗦,毕竟从那两发信号弹就可以肯定,拖得越久,来的人只会越多,至于废话,他也不想多说,毕竟这种时候,只有靠拳头打出来的,才是真理。 他一步步朝着那说话之人而去,望着那人在自己一步步的逼近中倒退,他却脚下一蹬,化作一道惊鸿,直接朝那人攻去。 那人一惊,毕竟眼前这天机盗的果断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他毕竟也不是吃素的,在卢小天攻来的瞬间,便拔刀应对。 眼看着自己迎面下去便是对方的武器,卢小天可不会傻到认为自己能够比刀硬,只见他一个鬼魅般的闪避,翻身跃上马背,在那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下,一记手刀,击晕了身前的男子,随后望向四周。 “各位,你们确定还要继续死盯着我吗?” 卢小天说着,随手将那昏在自己怀中的男子丢下了马。 经过刚才这一下,没有人再敢对眼前的天机盗有丝毫的轻视,同时他们也很清楚,他们的目的,不是将这天机盗拿下,而是将这天机盗拖住。 围而不打,就是他们如今的想法。 望着那再次冲天而起的红霞,卢小天手握缰绳,一夹马腹,对着正前方的二人直冲而去。 二人见此,深知不敌,直接闪避,准备暂避锋芒。 卢小天冷冷一笑,既然他们都让了,他也懒得纠缠,直接驾马准备脱离他们的包围。 众人一惊,“他想逃走!” 只见一人匆匆拿起长弓,拉成满弦,对准了卢小天身下的马! “嗖!” 破空声响起,弓箭化作黑芒,扎进了马腿。 马儿吃痛,一个踉跄,带着马背上的卢小天直接朝地上摔去。 第八章:穿越者 “爷爷!河边好像漂着个人!” “还真是,你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看!” 老头来到河边,用木棍戳了戳那水面上的人,只不过隔得有些远,看不出这人是否还活着。 老头眉头一皱,用木棍将水里的少年推到了岸边,随后拉了上来。 伸手摸了摸脖子,在确定这少年还活着后,他便对远处的孙子喊道:“阿狗,去村里喊个人来搭把手。” ………… “痛!好痛!” 卢小天睁开双眼,望着眼前这陌生的地方,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穿越了。 揉了揉脑袋,他开始仔细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却想不起自己怎么会穿越到这里,自己不过是睡个觉而已,醒来就出现在了这里。 就在此时,屋外走进来一个男孩,在看到卢小天醒了以后,便转身跑出房间,没有多久,一个声音就从外面响起。 “爷爷,那人醒了。” 听着屋外传来的声音,卢小天发现那男孩说的话不是普通话,但是他却能够听懂,这让他有些奇怪。 “难不成穿越还自带语言复制?” 卢小天心中想着,开始打量自己的身体。 望着自己那灵活的右手,此时的他,才回过神,发现自己头两天断掉的手臂居然恢复了,这让他有些兴奋,毕竟如果自己真的穿越了,那自己身子恢复到最佳状态是最好的。 然而就在此时,他脑袋却不由一疼,随后一些记忆直接涌现出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卢小天脑袋仿佛快要炸裂开来。 不过这疼痛持续了一会,便随之消失,但卢小天却从记忆中发现了自己不仅是穿越,还重生在了一个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就在卢小天准备仔细消化刚才涌现的记忆时,一个年迈的声音响起。 “小伙子,你醒了!” 卢小天抬头望着从屋外走进来的老头,他很清楚,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这老头救了自己。 他按着自己的想法,对着老头抱了一拳道:“多谢大叔救命之恩。” 老头听着,一脸迷茫的望向卢小天,此时的卢小天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激动,说出口的自然也是普通话,连忙改口,用着这个世界的语言对老头道了谢。 老头微微一笑,在问了卢小天饿不饿以后,便出门给卢小天去弄吃的去了,而随着老头离开,房间也只剩下卢小天一人。 卢小天也没多想,便有了决定,毕竟在这异世界,他人生地不熟,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赶紧把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的记忆捋清楚,看看能否得到什么有效的信息,如此一来,也好给自己定一个目标,毕竟自己既然能够穿越,就说明自己是个天选之子,小说男主,按照正常剧情走向,自己应该会有任务存在,就比如自己应该找出害自己的人。 没有多久,卢小天便捋出了一个大概,只不过让他无语的是这原来的“他”,居然是个自卑的舔狗,而且最坑的还是“他”自己出的意外,压根与他人无关。 不过这样一来,也还算好,主角无爹无妈,了无牵挂,虽然少了羁绊,但乐的清闲,毕竟要是关系复杂,自己若是无情便是没了良心,若是藕断丝连,又是委屈了自己,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不过他有些奇怪的就是这么多年下来,原来的“他”居然真的能够一事无成。 但话说回来,这种情况下,“他”师父还让“他”一直练,就肯定说明这个功法不一般,毕竟那么多的药不要钱一样的砸下去,如果没有啥特殊意义的话,显然是不可能的,而且新时代的自己,更是清楚是药三分毒这个道理,那么多的药,既没有药物中毒,也没有让“他”自己变成绝世强者,甚至连补都没把“他”补过头,仅凭这一点,卢小天便可以肯定这其中定有猫腻。 否则那么多的药力,“他”怎么消化掉的。 当然,这些都还是次要的,这其中最让卢小天感到惊喜的还是他修炼的这个功法的名字和方式,简直跟修仙小说中的那些一模一样,只不过这里的“他”没有像小说里那般屌炸天的主角光环,吃点药或者什么,就神功大成。 没有多想,他便盘坐起来,按照那功法中的修炼方法开始修炼起来。 而修炼的基础,便是入定。 他闭上双眼,开始放空思绪,努力让自己与自然融为一体。 毕竟既来之则安之,他从来到哪里,都是一个适应性极强的人,所以在确定了自己此时的情况后,他反而比以前放的更加轻松,做到了真正的心无旁骛。 不知不觉间,他陷入到了一个奇妙的境界。 他发现自己的视角开始有了变化,从原来的第一视角变成了如今的第三视角。 “卧槽!牛批!” 卢小天感叹着,他发现如今自己,一眼望去,可以看到游离在半空中白雾,这些白雾,在空气中的漂浮的量很少,存在于草木中的,则要多一些,而借着这特殊的境界,他甚至可以透过房子看到不远处在那做饭的老头和烧火的小孩,而他们的身上,流转的白雾则要浓上许多,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只要这个异世界里有修仙者存在的话,那自己如今所看到的,应该就是这个世界的“灵气”了。 想到这里,卢小天便兴奋起来,为自己即将开启主角光环而高兴。 然而就在此时,一股疲惫感却突然涌现出来。 卢小天发现此时的自己,眼皮开始加重,而他的视线,则开始缓缓缩回到了第一视线。 睁开双眼,卢小天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气,同时他也发现自己的鼻子有些发痒,伸手一摸,却是一手的鲜血。 “不会吧!” 卢小天苦笑了笑,本以为自己天赋异禀,却不成想落了个流鼻血的境地。 “哐当!!”一声响起,将卢小天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抬头望去,只见刚才那个男孩正一脸惊恐的望着自己。 “怎么了?”卢小天开口,对着男孩问道。 男孩指着卢小天,咽了口口水,“你的脸!” “没事!只是流点鼻血而已,一会就好了。”卢小天说着,伸手再次擦了擦鼻子。 随着卢小天话音落下,男孩却转身跑出了房间,看这模样,显然吓得不轻。 卢小天苦笑了笑,开始寻找起东西,准备将鼻血先止住。 不过这家人日子过得并不好,虽不至于家徒四壁,但也差不了多少。 望着叠好放在一旁的衣服,他便伸手准备扯下一块止血。 只见他用力下个,不仅衣服没烂,反而把手刮的生疼,而这就是他自己冲动的代价。 “他娘的,电视里都是骗人,这衣服撕不烂啊!” 而就在此时,男孩却端着一盆水跑了进来,没有说话,但伸手指了指卢小天的脸,又指了指木盆。 “你是让我洗洗?”卢小天说着,笑了笑,道:“小朋友,流鼻血用水可不好止血。” 卢小天说完,便准备拿刚才的衣服来止血,毕竟不管可不行。 “不是,你不仅流鼻血,你眼睛耳朵嘴巴也流了。” 卢小天听着,不由一惊,总算明白这盆水是给自己当镜子用的。 他低头对向木盆,倒影做不到镜子那般清晰,但他却也看的清楚。 望着水中自己那七窍流血的模样,他突然醒悟,感情这流血不是普通的生理现象,而是出了问题。 “哒!” 鲜血顺着脸颊落进木盆,卢小天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而就在此时,老头也带着一个郎中来到了屋里。 郎中一见卢小天这七窍流血的模样,不由吓了一跳,毕竟他见过七窍流血的可都是死人,而眼前这卢小天,不仅是活的,而且看上去面色也是正常的。 “小兄弟,把手给老夫!” 郎中开口,对着卢小天道。 卢小天点了点头,将手递给郎中。 “脉象平稳,没有问题。”一会之后,郎中开口,随后继续问道:“小兄弟,你身体可有哪处不适?” 卢小天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不过他自己却联想到了刚才的那个画面。 “难不成是我刚才入定的后遗症?” 卢小天心中想着,心中不由一阵后怕。 “小兄弟,小兄弟!!!” 就在卢小天愣神间,郎中的声音响起,卢小天赶紧回道:“大夫请说。” “你这情况老夫也是第一次见,不过你脉象平稳,身体也无恙,那老夫觉得,可能只是泡水的原因,就暂且先止血看看,等会你若身体不适,可自行去老夫那里,就在这不远处。” 卢小天点了点头,随后拿起一旁衣服给自己先止血,而老头则去送起了郎中。 在男孩拿来的剪刀下,他剪下了一只袖口,而此时的老头也送完郎中走了回来。 望着老头,卢小天再次抱了一拳,道:“大爷之恩,卢某他日定当厚报。” 老头摆了摆手,道:“举手之劳,无需记挂,刚才粥也没喝吧!锅里还有,我去给你重新盛上一碗。” 第九章:狗头木牌 时光荏苒,卢小天在老头这里待了个把月,自从那次止血以后,卢小天就没有再出现七窍流血的事情,甚至连鼻血也没有再流,只不过他却发现,任凭他如何入定,再也没有那一次的情况发生。 不过这样一来,也让他确定了当初自己七窍流血应该跟那一幕有关。 但话说回来,自己入定不会进到那种情况还是好一点,毕竟第一次都七窍流血,要是再严重一点,那不得小命凉凉,这要是说出去,还不得丢人丢到姥姥家。 毕竟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大难不死的穿越“重生”者,都还没开始装叉,就练功而亡,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象。 不过就算他说出去,应该也不会有人信,但这段时间下来,它的收获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因为他发现以前的“他”这么多年修炼的,居然还真的可能是一门修仙的功法。 当然,这是他自己觉得的,但从记忆中,“他”师父只是说这是一种特殊的功法,可以让人快速的修炼到所谓的先天境界。 不过这所谓的先天境界,是作为他们武林人士的一种说法,卢小天个人觉得,还是用修仙来解释,更为贴切,毕竟以前的他,仙侠小说可没有少看。 至于什么仙人的这个概念,他也跟救他的老头有过一些交流,他发现,老头对于仙人的说法,那个态度有点耐人寻味,但对于仙人是否存在,老头却是直接摇头,因为他觉得那是虚无缥缈,只存在于神话中的东西。 不过说到所谓的先天,老头却知晓不少,不仅如此,老头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练家子,只不过有一次遭人暗算,武功尽废,但却侥幸苟活了下来,所以老头就在这隐姓埋名过起了普通人的生活,而卢小天也从老头那里了解到了那个所谓的先天,就是人在练武的时候,练到一定火候,便可能在体内形成少许内力,内力可以让人身体素质获得巨大的提升,而内力高深者,甚至可以调动内力,催发出化劲,让攻击达到爆炸性的提升。 而在这基础上,再精进一步,就是借用内力,对自己进行洗髓伐经,到了这种程度,就可以做到祛除百病,永不得病,当然,这是正常情况下,而下毒什么的自然是另算。 不过对于这些,在卢小天的脑袋瓜里,他有着自己的见解。 而这见解,底气就来自于如今的他已经到了老头所谓的先天境界。 而到了这个境界,他甚至可以做到对自己身体的内视,不仅如此,他还可以调用体内“内力”来针对性的提升自己各部位的能力。 当然,对于第五肢的提升,他可没有试过,毕竟他害怕威力太猛,把自己搞成个泰日天就麻烦了,而且这其中最重要的还是他觉得,可能在开始的时候,保持童子之身应该还是有助于修炼的。 言归正传。 说到卢小天这先天境界的修为,说到底,卢小天还是多亏了以前的“他”自己。 毕竟在进入先天境界之后,借着内视,他也弄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能够如此快速成长的原因。 完全是靠以前泡的药浴和喝下去的汤碗,一点一滴,在那所谓的《天机诀》的运转下,通通成为了他身体的原始力量储存在体内。 不过说到这里,他还是有些同情以前的“他”自己,不仅舔,还因为功法的特殊,做了十二年的“无用功”。 毕竟说句心里话,如果换做如今的自己,喊自己泡药缸里十二年,喝十二年的汤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都是这样过的话,自己可做不到这种程度。 但以前的“他”却做到了,而最终却成就了如今的自己。 如今的卢小天,修为还在快速精进,即便到现在,他也只炼化了三分之二的药力,还有三分之一,还在体内。 但话说回来,这《天机诀》是真的变态,不仅需要那么久的时间酝酿,同时还要拿那么多的草药来砸,而这其中,最重要的,还是恒心,毅力。 这么多的条件,不论是哪一个,都不是常人能够达到的,就更别说是综合在一起了。 卢小天挥出漂亮的一拳,带着拳风,随后只闻一阵鼓掌声响起。 “好!小子,厉害啊!短短一个月就把我教你的全部练会了,甚至还有模有样,不错,真不错!” 卢小天笑了笑,对着老头道:“大爷谬赞了。” “你小子就是谦虚,你比大爷有出息,不过作为过来人,大爷我还是有话想跟你说。” “您说!”卢小天坐到老头身旁,喝了口水。 “我不知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不过你这天赋,只要你这辈子好好练,还是有很大的可能,达到先天境界的,那个才是你应该有的目标,至于好勇斗胜,我希望你不要轻易的上头,毕竟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低调点总归是好的。” 卢小天听着,点了点头,毕竟老头所说的他都懂,也能够清楚老头是真心待自己的。不过很显然,老头却是不知道自己如今的修为,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到了先天境界,而自己,也正是借着内力的特殊性,加持在自己的身上,使得自己学习的速度加快了数倍,而借着内力加持,不仅可以在练武的途中加快体内药力的炼化,更是可以增加他自身的肌肉记忆,所以他练起招式的时候,可远不止事半功倍那么简单,那简直就是小母牛坐火箭,老牛逼了! “小天啊!大爷问你个事,假如你以后真有机会突破到先天境界,能不能回来这山咔咔来看看大爷,如果大爷我还活着,大爷还是想看一下先天境界是什么样的。” 卢小天听着,淡淡一笑,对着老头道:“大爷,要不跟小子我聊点以前的事情如何?” 老头沉思了一会,缓缓道起了过往的往事。 “当年………” 这一说,就是足足一下午,直到阿狗喊他们二人吃饭,老头才意犹未尽的停下了话。 直到末了,老头一声叹息,对卢小天道:“小天啊!大爷我跟你说这么多,不是想炫耀大爷以前有多么的潇洒,多么辉煌,而是想告诉你,还是那句话,谨慎,低调,别上头,别想着什么快意恩仇,也别心慈手软,知道吗?” 卢小天点头,“放心吧大爷!这一个多月下来,你又不是不晓得我的为人,至于以后的事情,小子我可是清楚的很,反正对敌人的怜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老头笑着点了点头,而此时阿狗却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 “吃饭了吃饭了,要我喊几遍才听啊!你个死老头,一说起以前那点破事就能叨叨一天,啥也不干,你真这么大能耐,你咋不教我武功。” “去去去!大人说话,你一毛孩嚷嚷啥,没大没小,我是你爷爷,还老头,你是不是活腻了!” 阿狗被老头一顿数落,欲言又止,气呼呼的走了回去,而老头则笑着对卢小天道:“走吧!咱们去吃饭吧!” 说话间,二人起身拍了拍屁股,朝着房中走去。 饭桌上,看着老头出去补饭,阿狗对着卢小天道:“小天哥,我跟你商量个事。” 卢小天点了点头,道:“你说!” “小天哥,你学武天赋这么好,现在我爷爷的那些,你也都学会了,要不你教教我!” 卢小天听着,不由一愣,毕竟平时他也是常常看到阿狗自己一个人在院里练武的,现在突然喊自己教他,他怎么可能不懵。 就在此时,老头声音响起。 “小天,别理这小子。你就当他放屁就行了。” 望着已经盛完饭回来的老头,阿狗哼了一声,抱起碗便走出了房间。 这一幕,让卢小天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毕竟他不是什么大仙,也不会掐指算命。 而此时,老头却长叹了口气。 “唉!” 望着那脸上写满故事的老头,卢小天知道,老头有话说,便开口问道:“大爷咋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那臭小子练武吗?” 卢小天摇头,表示不知。 老头则继续道:“这小子,跟他爹一个德性,都不是安分的种,当年我在这里娶了他奶,生了他爹,我教了他爹武功,但那家伙,年纪不大,就一个人离开出去闯荡去了,后来回来了一趟,带回了这小子,然后又出去了,如今过了十来年,音讯全无,多半是死在外面了,我不希望这小子以后也那样,就没教他练武,只是教了一些基础的东西,让他强身健体的同时,有个保命的手段就行,毕竟要是教多了,腿也长在这小子身上。” 卢小天点了点头,道:“道理我懂,儿行千里母担忧,为人父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但真要选,只要平安就好,更别说你和阿狗这隔代亲了。” “谁说不是呢!唉!!!” 老头说着,深深的叹了口气,脸上带着疲惫。 卢小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递给老头。 “大爷,您的救命之恩和授艺解惑,小子铭记在心,这个木牌虽然只是普通的木牌,但上面刻的图案却是独一无二的,以后不论何时,只要我或者我的后人见到了这木牌,我和我后人便会无条件帮他一次,当然,前提不是那种伤天害理之事,不过对于阿狗和您,若是以后有什么需要,只要我知道,也会全力满足你们。” 老头听着,笑了笑,也没跟卢小天矫情,只不过在看了看木牌上的图案以后,他却有些不解的对卢小天问道:“这是狗头?” “咳咳!!”卢小天尴尬的咳了咳,道:“毕竟要是一些普通的图案,万一搞混了也不好,而且这狗头,您仔细看,是不是别有一番神韵!” 老头摸了摸狗头,仔细看了看,不由的点了点头,道:“你还别说,这仔细看下来,还真的别有一番风味,只不过这东西看久了,怎么感觉让人有点……” “没事没事,大爷您就别在意这些细节了,这种东西,毕竟越特殊,才越好,不是吗?” 老头听着,点了点头,收起狗头木牌对卢小天道了声谢。 第十章:怒发冲冠 卢小天一个翻滚,借力化解了惯性,随后直接望向那再次将自己包围的众人,这一次,他决定彻底放开手脚,动用灵力。 没错,之前的卢小天说是内力的能量,他还是喜欢称之为灵力,毕竟自己看过了那么多的仙侠小说,自己以前还写过一些,所以他觉得,自己所修炼的《天机诀》必然应该是特殊的修仙功法,再配上当初害自己七窍流血的“顿悟”,他就更加的确定。 而这其中,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自从他炼化了所有体内的药力以后,他发现自己消耗了内力以后,回复速度也变得十分的缓慢,就算是入定,那恢复的速度也跟蜗牛差不了多少,一旦消耗光,想要恢复到最佳,得不吃不喝打坐两三天。 而这就是他之所以化名天机盗的根本原因,因为想要快速恢复内力,他就必须用草药来进行补给,要是自己种,首先不知道能不能种活是一回事,而且也是需要时间成长,至于采药,那效率甚至不如种药,而且好采的地方没有药,不好采的地方,也就偶尔一两株,根本不能供他拿来补给消耗,所以,想要快速获得够用的草药,就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拿钱买,而说到钱,钱哪里来,毕竟他虽然穿越了,但是这里的人也不是傻子,也就只有爽文里才能写主角赚钱轻轻松松,什么空手套白狼,什么什么的…… 毕竟只要大笔一挥,主角便是上可九天揽月,下可五洋捉鳖,简单的说,不切实际。 毕竟不论在哪里,首先基础的一点,那就是等价交换。 自己人生地不熟,加上没有本金,而以前的“他”就是一个被襁褓中的舔狗,享受着公子哥的待遇,哪会懂那些常识,所以想要快速搞到钱,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个。 “盗!” 没错,就是盗,虽然听起来三观不正,但卢小天也有着自己的行事准则,而他的目标,都是一些为富不仁,拖欠钱款的土财主。 所以,他的行为,总得来说,也算是变相的劫富济贫,为民解忧。 当然,每次的他,都会在需要的基础上多拿一两成,而这一两成便算是利息,而自己帮那些弱者要回了钱财,把这利息当做自己的辛苦费,那也不算过分。 而这就是卢小天做的事情,算下来,也算是互惠互利。 直到有一次,他从一土财主家中得到了一本古书,他才发现,这世界他娘的真的是一个可以修仙的世界,而自己体内的就是灵力,而非内力,而内力,也就是所谓的炁,是练武所特殊生成的,虽然二者不同,但效用却差之不多。 不过前者可吐纳天地灵气,算是借用,利用与共存,而内力的炁具体怎么回事,卢小天却不是很清楚,毕竟他修炼的,并非内力。 但总得来说,卢小天却因此有了方向。 而这个方向,就是努力修仙,既然这天地间有灵气存在,而这里空气里灵气太过稀薄,那自己就离开,离开这里,去找灵气浓的地方修炼,毕竟修仙不仅可以让自己飞天入地,也可以让自己延年益寿,而且自己实力越牛逼,自己未来闲下来享受的时候,才能有更好的享受,古话中的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便是依据。 想要未来日子无烦恼,就要有处理应对烦恼的能力,那样一来,四舍五入就等于没有烦恼。 而这次,去柳府找柳芸儿,拿尊严,说白了。就是卢小天为了避免将来可能遇到的麻烦,而做出的应对之法。 毕竟一旦自己未来修为节节高升,就可能会出现心魔,自己原世界的事情,只能靠自己未来走一步看一步来解决,但以前的“他”的事情,他却拥有选择的权利。 虽然以他一个现代人的观念。这种事情,说白了都怪“他”自己傻逼。不懂情趣不明事理,非要做舔狗,最后导致意外坠崖便宜了自己。 但不论怎么说,为了防止未来发生变故,卢小天就决定用以前“他”的角度,去夺回“他”的尊严,虽然这样一来,有些过分,有些渣,但人哪有不自私的,更何况,要是自己不搞这么一回事,万一以后真因为这事情导致心魔入侵,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毕竟做人做事,稳字必须排第一,若是不稳,那最后搞个芽儿,白给了,哭都没地哭。 所以卢小天才准备在这次离开之前,整这么个取尊严的事情出来。 至于为何搞这么大个动静,那当然是面子问题,自己都快走了,反正都要闹了,不如干脆就闹大一点。 尴尬了! 一不小心又扯远了。 让我们言归正传。 卢小天望着众人,知道他们不可能就这样放自己离开,所以也不废话, 直接对着右手边最近的那个男子冲了过去。 经过刚才那被卢小天打晕队友抢马而逃以后,他们都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应对,而看到卢小天朝自己冲来,那人便直接一拍马屁股,随后在马儿嘶鸣中,一跃而起,对卢小天直接迎了过去。 看着这幕,卢小天清楚这家伙的意图,为防止自己再次夺马而逃,居然主动先把马放跑,这一套路,当真有点骚。 只可惜他这一次却是判断错了,因为卢小天这一次,压根就没准备抢马逃,毕竟他很清楚自己就算抢了,对方还是可以再来一箭,那样一来,反而是浪费自己时间,得不偿失。 望着来势汹汹的一棍,卢小天没有躲避,体内灵力疯狂涌动,汇聚在手臂,毕竟刀子他不敢接,这木棍倒是无所谓。 “咔!”的一声,棍子一折为二,但卢小天的手臂也并不好受,毕竟那一棍的力道少说也不下三四百斤,但在灵力加持下,却还是能够接受。 不过与他相比,那木棍的反震力却震得男子虎口发麻,手中木棍也有了点握不住的迹象。 与此同时,他们一行人也被这一幕惊到,毕竟他们可想不到这直接硬接一棍的天机盗居然能像没事人一样。 正所谓时不我待,卢小天可没有发愣,而是直接一拳,轰了过去。 不过这男子反应却也迅速,直接用木棍回防。 但他速度再快,又怎么可能有卢小天的速度快,没等他挡下卢小天的攻击,卢小天的拳头便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一拳把他打飞了出去。 然而就在此时,卢小天眉头一皱,一个卧倒直接朝地上扑去。 “嗡!”的一声,一只羽箭插在卢小天身前不远。 一个鲤鱼打挺,卢小天直接对着那远处放冷箭的家伙吼道:“我顶你个肺,老子手下留情,你丫的却往死里整。” 这一刻,卢小天脾气瞬间爆炸,毕竟刚才那一箭,若非他用灵力加持了耳朵,听到了风声,要是被射中,脑袋必定开花。 正所谓叔可忍婶不可忍(是可忍孰不可忍),卢小天灵力涌向双腿,脚下一蹬,化作一道惊鸿,直接朝那人极速逼近。 恐怖的速度还没等周围众人有所反应,便冲出了他们的包围圈。 不过那射箭之人,显然是这群人的头头,虽然震惊眼前这天机盗的身手,但对方既然朝自己疯狂冲来,自己也没有避的可能,毕竟这天机盗瞬间爆发出的速度,已经比他身下的马还要快。 好在距离够远,如今的他还有一箭机会。 只见他一夹马腹,控制身下战马后退,同时右手伸向箭壶,取出三只羽箭,哪怕明知三只羽箭会让自己精度下降,但目前三箭齐发却是此时最好的选择。 随着天机盗的快速逼近,三只羽箭化作三道惊鸿,直逼天机盗飞去。 随着羽箭飞出,男子直接抽刀迎战。 而此时的卢小天,望着迎面而来的三只羽箭,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随手一甩,灵力顺着手臂涌进软剑,瞬间寒光毕露。 一个抬手,朝那箭矢奋力挥出一剑。 一瞬间,一道无形的剑气成型,斩落了箭矢,而卢小天,也没有停留,跟着冲了过去。 “铛!” 一声脆耳的金铁交鸣声响起,男子手中宝刀在他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应声而断。 而他身下的马儿也跟着受惊,一个后仰,将男子甩到了地上, 望着刚才还风度翩翩,气定神闲的男子狼狈的倒在眼前,卢小天冷冷一笑,道:“你不是很牛逼么?起来啊!” 男子没有说话,缓缓从地上站起,只是没等他站起来,便被卢小天一脚踹回到了地上,剑指咽喉。 “啪!”的一声响起,卢小天抬头望去,只见声音来源处,两匹快马正朝这边赶来,那一声脆响,是鞭子抽打的响声。 冷冷一笑,他知道对方援兵已到,不过此时的他,却没有一丝惊慌,因为这一刻,他动了杀心,而他,准备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生或者死! 望了一眼那重新将自己围住的众人,那快马而来的援兵,也已抵达。 而这二人,正是石青和金铁。 二人走进包围圈,石青手中握着长鞭,仔细打量起了眼前的卢小天,反倒是金铁,眉头紧皱,毕竟如今他最得意的手下,小命就在卢小天的手中。 眼睛一眯,卢小天等待着看他们接下来耍什么花招。 “天机兄,可否高抬贵手,放了我这手下。” 卢小天冷冷一笑。道:“所以就是你安排他们来追杀我的咯?” 金铁尴尬一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也是做生意而已。还望天机兄能够通融一下。” “凭什么?” “我知天机兄这一年来,虽然犯案不少,但那些皆是有过之人,我等接柳老爷的任务,也是因为柳老爷待人宽厚,而且我知天机兄这一年来,也未害过一命,还望天机兄莫……” 没等金铁说完,卢小天便打断了他的话,再次道:“我是问你凭什么?” 金铁愣了一下,随后皱眉对着身旁的人问道:“刚才阿武是怎么冒犯的天机兄的?” 众人闻言,皆是沉默。 “耳朵都聋了吗?问你们话没听到吗?” “老…老大,武哥用的是弓箭。” 金铁点了点头,对着地上的男子道:“把手伸出来!” 望着男子那抬起的右手,金铁手起刀落,便欲砍下男子右手。 眼看着刀离右手越来越近,哪怕只是砍去食指,男子这辈子也就别再想碰弓箭。 卢小天抬手,挥剑挡了下来,四目相对,卢小天开口道:“你还算识趣,给我一匹马,你我之间就此揭过!” 金铁听着,双手抱拳,弯腰道:“金某在此多谢天机兄了!” 卢小天没有说话,翻身上了一旁一个男子拉来的一匹马儿,策马离去。 而随着卢小天离去,金铁手下有些不甘,但是没等他们开口,却看到金铁松了口气,此时的他们,面面相觑,明白了其中深意。 望着四周众人,金铁冷冷道:“我之前跟你们怎么说的?” 话音落下,众人皆低头不敢与之对视,看着众人,金铁继续道:“我说过,让你们围而不打,等我到来,再做打算,你可知道?那天机盗刚才可是动了杀心。” “老大…我们这么多人,难道……” “闭嘴,你信不信,就算我们加起来,有一个算一双,都奈何不了那天机盗,若非他本身就不是嗜杀之人,你我今天都得完蛋。”金铁说着瞪了一眼那还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手下。 “看什么看,还不带上人给我滚回去,还嫌不够丢人吗?” 随着话音落下,众人都开始收拾起东西,麻利的离开了这里。 而随着他们离开,这里也只剩下了石青和金铁,四目相对,石青开口道:“咱们就这样回去了吗?” “不然呢?” “柳老爷那怎么办?”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吧!毕竟那天机盗去的是柳家千金的房间,柳家小姐喊的话,我还是听清了点的,这天机盗,应该算是柳家的老相识了,这就是他们家的家事了。” “那定金你准备退吗。”石青开口继续问道,毕竟她最在意的,还是钱。 “柳老爷不是不识趣的人,反正今晚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定金不用退,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天没有风言风语的话,咱们就能收到后续的钱了。” 石青听着,笑了笑。 “那感觉还行,累了一天了,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回家去了,这马你让你手下改日过来牵走便是。” 石青说完,翻身上马离开了此地。 目送着石青离开,金铁将目光落回到了卢小天离开的方向,意味深长的长叹了口气,随后跟着离开了这里。 第十一章:青瓦仙坊 时间过得很快,在赶路中,两年时间过去,而经过卢小天专门的消息打探,和信息收集,让他对修仙界也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而大致方向,就跟小说中的相差不多,当然,细节性还是有着很强的差异。 而最明显的就是小说中,大家一般都喜欢用炼气境来形容低阶修仙者的修为,但在这个世界里,这里的修仙界入门境界却是有着三个。 而这三个境界统一称为三炼境,分别为初级的体炼,灵炼和神炼。 而三个境界,分别有着三层,分为前期,中期和后期,而等到三炼境圆满以后,就可以试着再进一步,那便是归一境。 三炼境,练三期,九九归一入归一。 这就是在修仙界里低阶修士梦寐以求的一个境界。 至于更高境界,那也就只适合白天的时候想想,毕竟白日做梦,痴人说梦而已。 而如今卢小天的修为,已经到了体炼后期,若是在凡间,只要有着灵力,那便是万人敌的存在,只不过在修仙界,自己这种境界却是一抓一把,毕竟只要成功进入到体炼的人,体炼到后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只要不是非酋级别的存在,那修炼到体炼后期便没有一丝难度。 因为体炼代表的就是第一层,前期洗髓伐经,中期血炼,后期为通脉。 一旦完成,便可以进行三炼境第二境,灵炼,只不过灵炼不同于之前的三次体炼,这一层,需要的是对天地灵气的炼化,一旦到了这个境界,通过吐纳天地灵气的效率将成倍增加,哪怕是灵气贫瘠之地,灵炼境的灵力恢复速度,也不是普通体炼境的修士可以比拟的。 青瓦山,坐落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可即便如此,在山脚下却有着一个热闹的小镇存在,因为不知多少年前起,就有传言说那青瓦山上有仙人,久而久之,一些想要寻仙问道,或者重疾伴身的富贵人家,便会通过各种途径来这青瓦镇,希望自己能有幸得遇仙缘,踏入仙途或者求医续命。 此时,青瓦镇,青瓦小筑,卢小天正坐在那里,喝着小酒,吃着菜,时不时眺望那不远处的青瓦山峰,那里虽然不高,却常年云雾缭绕,若无特殊手段,绝无可能。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那里的确应该有修仙者存在,而且能搞出这种动静的,显然不会是一个隐修,只是找到了地方,卢小天却还未找到进入的方法,毕竟他所知道的信息,只是说了那里有一个修仙者专属的坊市,但具体如何,卢小天却并不晓得,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自己这个修为,也就只配在凡间装叉,到了那坊市中,自己可能就是垫底的存在,所以他不得不谨慎谨慎再谨慎。 否则贸然进去,丢财事小,丢命事大,他可不想自己在这里英年早逝。 所以在没有打听到足够多的信息前,他决定暂时先在这镇上多待两天,多打听点消息再做打算。 就在此时,一个长相有点猥琐的男子却在卢小天跟前坐了下来。 卢小天望了一眼男子,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而男子却没把自己当外人,从桌上抓起几颗花生米吃了起来。 望着这幕,让卢小天有些不爽,皱了皱眉,初到此地,他也不想惹事。 而男子在看到卢小天的表情变化后,却嘿嘿一笑,将目光落向远处的青瓦山,道:“兄弟对仙山有想法?” 卢小天听着,没有理会,毕竟男子这个模样,他要是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一个拉客的,不过这种事情以前他遇到太多了,但这里却还是没几次。 卢小天的冷漠让男子有些尴尬,但男子既然做这么个行当,脸皮自然得厚了,只见其嘿嘿一笑,继续道:“兄弟放心,我做事你尽管放心,保证童叟无欺。” 卢小天冷笑了笑,遇到这种情况,十有八九都是杀猪匠,甚至是可能骗子,而且他又不是傻子,他才不会上这种低级的错误,直接开口道:“说完了吗?” 卢小天的问话,问的男子一愣,要知道他在这青瓦镇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人,更重要的是他不是其他那种骗子,而是实实在在有真门路的人,若非他看卢小天气宇不凡,他才懒得搭话,如今谁知对方一直不按常理出牌,倒是让他有些尴尬。 悻悻一笑,男子道:“说完了!” “哦!那请您走吧!” 卢小天的麻利,让男子再次一愣,抱了一拳,悻悻而去。 不过被这男子一打扰,卢小天也没了兴致,直接招来了小二。 “爷!您一共消费是五两纹银一钱,一钱小店就给您抹了,一共是五两银子。” 卢小天点了点头,也没多说,毕竟这种地方,来此者非富即贵,都是不缺钱的主,消费高也还可以理解。 给了钱,卢小天对着小二问道:“敢问这镇上可有人知道山上仙人的事情?” 小二点了点头,回道:“爷!刚才坐您这桌上的那位爷就是我们镇上最了解山上的人了,若是他都不知道的话,这镇上应该就没有其他人了。” 一瞬间,卢小天骂娘的心都有了,这得多坑爹,一个镇上的头号情报员,居然跑出来拉客,真特么的无语。 不过如此一来,卢小天却不准备再去找那家伙,毕竟自己刚才那一下,也算是把人得罪了,万一到时候花了钱打听个假消息,还不如不打听。 想到这里,卢小天心中有了决定,一会先去山上看看,若是能进去最好,不行就在看。 ……… 微风拂过,晴空万里,卢小天站在半山腰的一块巨石上,望着那已经不远的云雾,他闭上双眼,运转灵力,涌向双眼。 通过灵力加持,可以让卢小天的视力获得极大的提升,而他的想法,也只是看一下能否看出个什么端倪,却不成想,肉眼所及,原本缭绕的云雾已烟消云散,只不过由于地处低位,视线被草木山坡遮挡,看不到全貌,不过卢小天却看到了一条通往那里的石梯。 而在石梯尽头,是一片小空地,那里矗立着一道朴素的牌坊,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青瓦仙坊” 看到这里,卢小天微微一笑,收回了加持在双眼的灵力,而没了灵力加持,原本一清二楚的坊市重新被云雾笼罩。 不过此时的卢小天,却已知道了入口所在,运转灵力,灌注双腿,开始在林间快速行进。 没有多久,卢小天便进入到了云雾之中,随着他的进入,他发现浓雾的浓度已经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再配上本就崎岖的山路,凡人想要进到坊市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包括如今没有灵力加持双眼的卢小天,也是如此。 没有多想。他重新灵力加持双眼,在灵力加持下,眼前浓雾随之消散,卢小天继续赶路,没有多久便来到了牌坊下。 此时的他,也看清了这青瓦仙坊的全貌,这里的建筑,就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甚至比起山脚下的青瓦镇都不如,只有一条三米多宽的小路,两边是一些一两层的木屋,笼统计算,大概也就三五十家,至于小路尽头,那里是一片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平地,而平地周围,则是几栋四五层的建筑,远远看去虽然不破,却也十分朴素。 卢小天望着牌坊,便准备迈步上前,而就在此时,一个御剑而来的修士却从天而降,落在卢小天的身旁。 那人没有停留,直接迈步走进了牌坊,就在那人踏过的瞬间,牌坊下的空间开始扭曲,紧接着那人便消失在了卢小天的眼前。 “卧槽!居然还有禁制!”卢小天心中感叹,紧随其后,走了进去, 随着卢小天踏入牌坊,迎面而来,是浓蕴的灵气,比之在外面要足足浓上数倍。 这一发现,让卢小天心中一喜,暗自感叹若是能在这里长住,或许自己就能在此突破到灵炼境。 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响起。 “道友!我看你方才就在外面站了许久,想必第一次来青瓦仙坊吧!” 卢小天望着一旁那笑着望向自己男子,点了点头,毕竟这个东西也瞒不了。 “既然是新人,那便可以享受特惠,青瓦仙坊,每次进来为一灵石,多待一日为一灵石,算是仙坊的租金,当然每位道友可在这里自行选取普通标间。”那人说着,手指了指道路两旁的那些木屋,随后继续道:“每多待一日为一灵石,若是需要摆摊,需购买本坊市的摆摊证,一灵石为十日。” 卢小天听着,不由有些发愣,毕竟灵石他虽然有,但总共也没多少,而这点灵石,还是他当初捡漏得来的。这其中,还包括他腰间所挂的储物袋,都是当初他看到两个修仙者斗法同归于尽后捡来的。 此时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道友第一次来我仙坊,想必有些不解,不过这也无奈,坊市乃我师祖青瓦真人所开,这里的迷踪阵和聚灵阵价格皆是不菲,日常会有损耗,加上坊市又有我师祖庇佑,所以才会收取些许费用,不过道友大可放心,方圆五百里,我们青瓦仙坊算得上是最优质的仙坊了。而且对于新来的道友还有着特惠的。” 听到这里,卢小天不由眼睛一亮,道:“有何优惠?” “新到仙坊的道友,可赠送一次摆摊权限,为期三天,然后可免三天租金或者打五折优惠。也就是您在这里待十天,也只要五颗灵石。” 第十二章:玉牌 时间流逝,七天时间过去,卢小天从体炼境成功突破到了灵炼境,虽然只是初期,但卢小天却可以清楚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比之前增加了数倍,不过如今的他,手中灵石已经不多,毕竟他在这里,共计差不多三年的时间,也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金手指,唯一一次可以说是开挂般的运气,就是那次捡漏,只不过那二人修为都不高,也就跟当初自己差不多,最重要的他们也是散修,所以就一个字“穷”。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比自己这个一穷二白的土鳖要来的有钱,毕竟在没有捡漏之前,卢小天可是清楚自己不仅没有储物袋,就连灵石也没有一颗。 所以对卢小天而言,哪怕他们二人这么穷,却也算是一份巨款,至少他借着他们留下的灵石,才让自己有机会留在这青瓦仙坊修炼。 伸了个懒腰,他拉开了房门,如今自己境界成功突破,他也终于可以放开手,用剩下的那点灵石去买点其他修炼所需的物件。 而这一次,他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去买本炼丹的书,先不管自己能不能学会,只要是想在修仙一途走得远的,这个就是必不可少的必备技能,而且只要学会了这个,自己不仅可以炼丹供自己修炼,同时还可以拿来卖钱,毕竟最低级的回灵丹,品质再差,也可以卖上二十灵石一瓶,最重要一瓶也不过五颗,一旦真能学会,那自己接下来就压根不用担心缺灵石了,实在不行,大不了将买来的炼药小典转手一卖,也能回点血。 想到便做,卢小天就直奔小广场而去,毕竟第一天到的时候,他就已经将这里逛了个便,所以哪个摊位卖什么的,基本都已清楚。 至于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一般摆的规规矩矩,整整齐齐的,差不多都是长摊,属于长期在这里摆摊的职业玩家,若是无人询问时,他们便会在摊位旁打坐修炼,如此一来,修炼生意两不误,而卢小天看中的炼药小典的摊主,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属于这里摆摊的钉子户。 来到摊前,卢小天开口喊醒了那正在修炼的摊主,对着他道:“老板,这炼丹小典,能不能便宜点。” 老板望了一眼卢小天,道:“五块灵石,不能再少了。” “行吧!给我来一份!”卢小天清楚,知道自己再怎么还价,也是还不下来了,便没有多说,直接拿出五块灵石,递给老板。 接过玉简的同时,卢小天的目光被老板角落的一个玉牌给吸引到了,而吸引他的原因,不是别的,正是玉牌上面的两个字。 “天机!” 上面写的字,卢小天一眼就认了出来,因为那是简体的中文。 卢小天眯了一眼,因为他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几天前,他可没在这里看到过这个玉牌,所以这玉牌基本是后面才添加进去的,不过此时的他,既然认出了这上面的字,他就不准备错过这个玉牌。 只见他手指向玉牌旁的一本书籍,直接道:“老板,这东西怎么卖。” “那一堆东西一块灵石一样,你自己随便挑。” “这也太贵了吧!这些不都是没用的东西吗?我看最多也就值半块灵石,当个收藏,这样吧!我出一块灵石,你把这里两本书卖给我!如何?” “那样太低了,你诚心要,两块灵石,两本书你拿走,顺便再让你在那里选一样东西。” 卢小天翻了翻那里的东西,随后拿起玉牌仔细打量了一番,又放了回去,随后皱了皱眉,摇头道:“没有我看得上的东西。” “价格已经最低了,要么两块灵石两本书拿走,要么再选一样拿走,要是不行那就请便……” 卢小天望着有些不耐烦的摊主,继续道:“老板,这书的确不值一块灵石一本,而且我就看上这两个,除了这个,也就这玉牌看去值点钱,但上面这歪歪扭扭的字,写的是啥我也不懂,老板,你看的懂吗?看的懂得话,跟我说说呗,上面写的啥。” “你咋这么多废话,爱要不要,不要滚蛋。” 望着冒火的老板,卢小天心中暗喜,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如今见老板这个模样,他也清楚的知道,时机已到。 只见卢小天摆出一个臭脸,心不甘情不愿的道:“不要白不要,两块灵石给你。” 话音落下,卢小天拿起两本书和玉牌,放进储物袋,随后继续在广场上逛了起来。 望着卢小天离开的背影,原本还一脸不耐烦的摊主却露出一抹冷笑。 ………… 溜达一圈下来,卢小天的灵石也只剩四块,打完折刚好够付在这青瓦仙坊八天的费用。 不过算下来,他还剩下最后一天的时间,他可不能浪费。 找了一个无人居住的房间,卢小天闭门准备研读一下炼丹小典,如果可以,最好是能够试着炼上一下,看看自己是否有那天赋。 经过半个时辰的研读和琢磨,卢小天也明白了制药的过程。 用科学的解释,那就是化学反应,不过如今的自己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仪器,也无法对这些药材进行细致分析。 但他却清楚的知道,想要炼药,那就必须晓得各种药的药理和药性。 而药性,粗略的好懂,但是一旦涉及到一些丹药的成品,那么原材料的药性,就很可能会影响到成品丹药品级。 当然这些是他看完炼药小典以后,加上现代科学的一些常识所得出的一个假想性总结,至于最终是否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则需要后面的实践实验。 毕竟实践是检验真理的第一标准,自己目前无依无靠,甚至还是一无长处,所以想要让自己未来发展迈入正途,这炼药或许就是一块敲门砖。 不过话虽如此,但为了以防万一,卢小天还是决定用炼药小典中的方法,先试上一波,不论成不成,这种尝试都是必须的。 而作为回灵丹的材料,则是最为基础的灵草,不过即便是最基础的灵草,也不是那种满大街的普通货色,否则丹药也不会那么贵了。 当然,既然能够被称之为灵草,说明它们还是有着特殊之处的,而这特殊之处,就是根据灵草生长的地方,它们便会带有所属环境特有的属性,比如在沙漠中的灵草,一般都会带有火属性,而拿这灵草入药时,便得十分注意,因为在炼药的时候,就得加入一些凉性的草药,去中和灵草上的火属性,否则的话,这点火属性就会形成丹毒,毕竟不论在地球,还是如今这个世界,有许多的东西还是相通的,而这里,最简单的解释,就是阴阳调和。 当然,这丹毒也不是全部都不好,如果服用带有丹毒丹药的修仙者,是同属性的修士,那不仅没事,反而还可以得到额外的加成。 不过话说回来,一般这种特殊属性,带有丹毒的药,并不畅销,毕竟如果别人用了,不及时消除,可是会影响未来的修炼的。 所以卢小天在这第一次炼的时候,就特意选了一根属性并不强的灵草,如此一来,他也可以省点普通药材。 材料备好,卢小天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套煎药设备,毕竟以他目前的条件,能用的炼药方式就只有这最低级,最原始的药炼。 也就是熬药。 控制好火势,在一切步入正轨后,他重新开始研究起了药炼之外另外两种方式。 而另外两种方式,分别为火炼与淬炼。 二者不同于药炼,只需要用药罐煮药,然后进行收汁固化来制作丹药。 火炼则是用修士凝练的火球,或者其他天地异火用火烧锻炼,这样炼化出来丹药纯度和药效要远比药炼要来的高。 但缺点就是难以控制,火不足则炼不成,火过则化灰,除非不愁材料,否则宁愿药炼也不要火炼。 而最后一种则是淬炼,而淬炼的方式,则是灵力淬取,当然也会有时候借用到火炼和药炼,但不论哪一种,前提都是需要用灵力来作为主导。 用现在语言来解释就是三种炼化之法,分别对应的是水煮,火烧和分子料理。 当然这里的分子料理,只是一个比喻,不过算下来也就是差不多这个意思。 而如今卢小天的条件和能力也就只能做到药炼,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有着自己改进的方法,只不过想要测试,却是得经过这次药炼再说。 时间流逝,一个时辰过去,房间中也被药香充斥,此时的药也已熬好,在取出药渣以后,卢小天便开始给药汤进行收汁固化。 一切的步骤,都十分的顺利,直到卢小天将药罐中那底下最为黏稠药汁刮下,开始进行最后一步成丹的时候,卢小天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丹药会如此昂贵的原因了。 因为想要将汁液制成成丹,最后一步就需要用灵力进行揉和,而且在揉和的过程中,不允许有丝毫懈怠,一旦出现问题,丹药便会直接报废,原本药汁的灵力也会随之消散,不可能再进行二次揉和。 不过好在三次机会,最后还是让卢小天成功炼成一颗丹药,但这算下来的成本,却几乎跟直接购买的差不多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卢小天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玉瓶,把药装了进去,此时的他,决定暂时先不炼药,毕竟这炼一次的时间有些久了,在这花钱的地方炼药,显然有些浪费。 只见他将东西全部收了起来,拿出了刚才摊位上淘来的那块玉牌,准备好好琢磨一番先。 第十三章:猎物 望着手中玉牌,卢小天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将其收了起来,放到了胸口。 在这之前,不论是用灵力催动,还是滴血认主,这玉牌都没有任何反应,除此之外,卢小天也用了一切他所能想到的办法,但无一例外,没有哪个成功,可即便如此,他也坚信这玉牌肯定有着秘密存在,毕竟他除了这些普通的测试试验之外,他还对这玉牌做了暴力测试,也正是这暴力测试,让他坚信这玉牌的不凡。 要是普通的玉牌,莫说承受自己那疯狂的折磨,可能只是一锤,就能给它锤烂了,可这玉牌在自己一番狂轰乱炸下,却连一点痕迹都没有,就注定了它的不凡,至少目前而言,卢小天觉得把它带上,放在胸口当做“护心镜”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哪怕这“护心镜”比较小,但总比没有好。 起身伸了个懒腰,卢小天也准备出发离开这里,毕竟自己琢磨了一晚上,浪费了太多的时间,而现在天色尚早,自己趁现在离开,算下来应该会更加的安全,虽然这想法,只是卢小天自己所想,但还是那一句话,小心驶得万年船,细心点总归是好的。 来到入口处,卢小天将进来时的一块玉牌拿了出来,放在了桌上。 男子见此,扫了一眼,微笑道:“道友一共待了八日,新人首次享半价优惠,你只需要四灵石便可。” 卢小天点了点头,也没多什么,一翻手,将自己仅剩的四块灵石拿了出来,放到桌上。 二人抱拳互相施了一礼,随后卢小天便迈过牌坊,出了青瓦仙坊。 随着卢小天离开,没有多久,两个男子便出现在了那里,在结完帐后,便跟着离开了仙坊。 望着那二人离开的背影,守门的男子只是嘴角一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之后,便没去多管,毕竟对他而言,这种事情太过于正常,数十年下来,也是见怪不怪了。只要不是发生在仙坊中,那就让他随风飘就是了。 只是与他不同的却是此时的卢小天,毕竟他再怎么想,也没想明白,自己这么个一穷二白的苦逼会被人给盯上。 此时的他,还准备一会去青瓦镇好好吃上一顿,毕竟这八天下来,天天吃干粮,喝清水,属实有些乏味,需要点美味来补补。 天边的太阳才从东边升起,青瓦小筑的大门才开,便迎来了大买卖。 只不过这大买卖却是分开的,一个是独自一人,另外则是两人一起,他们各自要了个包厢,点了许许多多的吃的。 酒足饭饱,卢小天喊来了小二准备结账。 望着小二那眉开眼笑的模样,心情不错的卢小天不由道:“何事笑的如此开心?” 小二嘿嘿一笑。 “爷!您可真是我们小店的福星啊,你前脚刚来,后脚就来了两个大佬,出手便是一块黄金,少说也得五两,这一大早就托您的福,做了一票大生意,掌柜说了,您吃的这些,给您打五折!” 眉头一皱,卢小天对着小二问道:“你认识我?” “爷您说笑了,咱们这青瓦镇虽然人不少,但也不多,再加上您本身气宇不凡。小的怎么可能忘记,您几天前在小店用膳时,还跟我打听了些事情。” 卢小天笑了笑,不过心中却升起一股不安,只不过他的不安却不是因为小二记着他,而是小二口中所说的二人。 毕竟这么一大早,自己一路上也没看到什么新到镇上的人,而要是本身就住店的客人,这小二也就不会说托自己的福了,总结下来,小二口中所说的二人,应该是才到镇上的人,而非之前就已经在镇上的人。 想到这里,他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心中只能暗暗保佑只是自己想多了而已,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爷!爷……”就在这时,小二的声音响起,将他思绪拉了回来。 “爷!您一共消费十八两二钱,您直接给个九两就行了。” 卢小天也没多说什么,翻手取出了十两纹银,丢给小二。 “不用补了,多的就当给你的小费。” 小二一听,脸上笑容更甚,一边说着“这怎么好意思!” 但他的手却诚实的将钱收了起来。 卢小天微微一笑,道:“既然不好意思,那要不就还回来?” 小二一听,先是一愣,随后连忙道:“爷您说笑了,这毕竟是您的好意,小的也是盛情难却,您要是有什么吩咐,您尽管开口,若是小的能帮上忙,小的保证二话不说……” 卢小天听着,打断了小二的客套话,道:“差不多得了,我只是想问一下那个带我享受折扣的人,给你的感觉如何。” 见到卢小天没有准备收回银子后,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小二又笑了起来,道:“爷!您问这个还真问对了,小人不才,祖上曾出过相师,虽然到了小人这代已经荒废的七七八八,但小人还是对看相略懂些皮毛,也正是如此,爷您在小人眼中,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甚至小人觉得您还有仙人之姿。” 听着小二那满嘴跑火车的话语,卢小天眉头一皱,直接道:“打住!我想听的是你对他们的看法!” 小二听着,尴尬一笑,道:“爷!他们二人,看去有些不同常人,具体是哪,小人也说不上来,不过与您相比,他们就是垃圾而已。” “你说这话不怕被他们听到吗?” “小人也只是实话实说,不求别的,只求一个问心无愧。” 望着那大言不惭的店小二,卢小天不由笑了笑。 “差不多得了!” 小二听着,嘿嘿一笑,道:“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吗?若是没有,小人就先行退下?” “没事了,你退……”话到一半,卢小天却改口道:“对了,你们店中最好的酒,是什么酒?” “爷!是青瓦果酒,果子是从青瓦山上摘下的,经过小店特殊酿制而成。” “多少一壶,不,多少一坛!” “爷,一坛共两斤,但价钱有些贵,要………” 没等小二说完卢小天便抛出一块碎金,丢了过去。 “你看着给我上。” 小二接过金子,两眼放光,便弯腰退下。 望着那将房门带上的小二,卢小天运转灵力,加持于双耳。 听着小二那有些轻快的脚步声,卢小天微微一笑,如今的他,需要确定一下,那紧跟着自己来到这青瓦小筑的二人,是不是修仙者。 若不是,那最好,若是的话,那这次就真的麻烦了。 毕竟他可不认为这是什么碰巧,否则大意的后果,吃亏的只有自己。 此时的小二,嘴里咬了一下那块碎金,在确认是真金以后,他笑着加快了步伐,毕竟就这两笔大买卖,不出意外的话,掌柜的必定会给自己赏上不少。 然而,就在他经过了刚才二人的包厢门口,原本关着的大门突然打开,随后只见一只手飞窜而出,一把将店小二拉了进去。 随着小二被拉进房间,卢小天便发现自己听不到那房间的声音,很显然,他们也做了手脚。 望着手中酒杯,卢小天苦笑了笑。 “我这么小心谨慎,一没显富,二没得罪人,居然还被人盯上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卢小天真的有些想不明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如今的他,已经有了决断,不论那二人目标是否是自己,自己都不能在此久留,毕竟自己修为才入灵炼前期,最重要的是目前为止,他从未跟修仙者有过冲突,他心中完全没有底,而且他们一来就是两人,他不敢冒险,因为那代价他承受不起。 起身来到窗边,他伸头望了一眼隔壁那同样开着的窗,他直接翻出窗外,随后体内灵力疯狂涌向双腿,一个猛蹬,化作一道惊鸿,在这镇上快速划过。 他的动静有些大,因为他清楚,要是那二人目标是自己,自己就算再小心,也逃不出他们的监视,所以与其偷偷摸摸,不如放开手脚,博上一回,兴许能够一次性甩开他们。 若是他们目标不是自己,那块碎金也足够修善被自己一脚蹬坏的房子。 突如其来的巨响将镇上的人们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这其中自然包括隔壁二人。 二人对视一眼,纷纷翻窗追去,而随着他们离去,原本被吓得不清小二再也忍不住,一屁股瘫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一滩暖流开始在地上流淌。 透过窗户,望着那远处的天际,小二陷入到了刚才的恐怖回忆之中。 原本的他,高高兴兴的准备下去拿酒,却被那二人一把抓进房中,质问自己有没有乱说话,好在他自己不傻,及时反应过来,直接矢口否认。 不过正是自己的否认,另一人却动了杀念,随后他就感受到一股奇痒的能量在他体内流淌,犹如万蚁噬身,他想哀嚎,嘴巴却无法动颤,那一刻,他就知道眼前这二人,应该是那山上的仙人,他知道自己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哪怕现在说出真话,他也免不了一死,但说不定能落个痛快。 只是此时的他,却无法开口,只能默默承受,直到那一声巨响从隔壁响起,那二人才丢下了他,追了出去。 “吱嘎!!!” 房门被应声推开,望着那瘫坐在地上狼狈不堪小二,老板不由咽了口口水,转身离开。 没有多久,原本生意兴荣的青瓦小筑的门口就贴上了转让的告示。 第十四章:钓鱼执法 “唰!!!” 一个身影一闪而过,带动着草丛沙沙作响。 而就在此时,又是两道身影掠过这里,速度之快,比起第一个还要快上少许。 感受着体内那快去消耗的灵力,卢小天暗自庆幸自己已经突破到了灵炼境,否则此时的他,早已灵气消耗殆尽。 但即便如此,这种方式也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毕竟卢小天很清楚,自己没能在开始的时候甩掉尾巴,那等待自己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被追上。 而唯一的区别,就是被追上的时候,他还有多少灵力而已。 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他有了决断。 既然逃不了,那就面对。 脚下一蹬,卢小天跃上一块巨石,静待身后二人到来。 “不知二位道友这般纠缠,所为何事?” 二人闻言,嘿嘿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 卢小天知道,自己问的废话,但此时的他,却清楚一点,自己强则敌弱。 至少气势上得这样,否则谁都不介意痛打落水狗。 “二位不说话,想必是看上了在下的什么东西,只是在下有些不解,我本一穷二白,又有何东西让你惦记。” 二人听着,其中丁宇率先开口。 “看来道友是个明白人,既然如此,要不你把你的储物袋交出来,我等二人便给你指条明路如何?” “我看二位修为都在在下之上,所以二位的意思,就是没得商量了?” 卢小天说着,目光一聚,直接一拍储物袋,取出武器。 见此模样,丁宇正准备开口,邱明却伸手一拦,对卢小天开口道:“道友这模样是准备与我二人动武?” 卢小天冷冷一笑,“难不成叫我束手就擒?” “道友觉得凭你一人,能对付我们?” “不能!”卢小天直截了当的回到,随后剑指邱明,道:“不过横竖都是死,能砍上一刀也算值了,要是能搞死你们一个,那就更不亏了!” “啪啪!!!” 鼓掌声响起,邱明继续道:“道友脾性,对邱某胃口,既然如此,我也就直说,我只问道友取一物,问一题便走,如何?” “道友取一物莫非就是取在下一条小名?若是如此,道友尽管来取便是。” “道友说笑了,你看我二人,像是那种杀人成性的人吗?” 卢小天听着,直截了当的反问道:“难道你们不是吗?” 邱明尴尬一笑,道:“道友好生有趣,这样,在下出十块灵石,买你那物可否。” “你所说为何物?” “你昨日所购买的那块玉牌。” 卢小天听着,眯眼一笑,也明白了自己为何会被盯上,感情那个玉牌,是他们钓鱼执法的道具,只不过当成赠品送给自己的这玉牌,他们居然直接花十块灵石反购,这套路属实有点骚,不过话说回来,他们既然敢这么整,也就说明这玉牌的来历,并不简单,而他目前为止,除了知道上面的字为“天机”二字之外,也没琢磨出来这个东西有什么其他名堂。 心中暗自琢磨了一会,卢小天就有了决定,毕竟二人愿意花大价钱反购,说明了他们的决心,若是自己不给,那结果必然就是用拳头说话,而自己独自一人,甚至修为还低于二人,即便最后侥幸保命,但也注定狼狈,而这还是最好的结果,而不出意外的话,冲突一起,自己凉凉,搞不好最后被活捉了,就真的可能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所以一番琢磨,卢小天取出了胸前的玉牌。 “还望二位说话算话。” 邱明微微一笑,从储物袋中取出十块灵石,对着卢小天道:“道友放心,邱某一生最重信誉,不过邱某的问题,还望道友回答。” “有什么问题,道友开口便是。” “这玉牌,道友是相中了何处?” “我只是觉得,看这上面的字可能会是好东西而已。” 听到这里,二人严重闪过一缕精光,道:“道友意思,能看懂上面文字意思?” 卢小天心中冷冷一笑,他的确看的懂,毕竟这可是简体字,自己以前又不是文盲,不过他可不傻,就算知道那又怎样,二人这般对待此物,说明此物不凡,其中秘密的价值定然不止这点灵石,而他们,先是钓鱼执法,现在又来强买强卖,自己心底本就不爽,怎么可能承认认识上面文字。 只见卢小天露出一个贱笑,道:“不认识,赶紧的,问也问完了,咱们可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吧!” “不急!为了以防万一,还请道友再发个誓言。” 卢小天眉头一皱,一脸不爽的道:“有完没完,东西都给你了,我干嘛要发誓,凭………” 话未完,邱明便再次拿出五块灵石。 “只要道友发誓,我愿多出五块。” 卢小天嘿嘿一笑,道:“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卢小天听着,跟着道:“好!我发誓。” 只见卢小天手举玉牌,道:“我若知其秘密,知而不言,便心魔噬体,修为再无精进。” 誓言落下,卢小天对着邱明道:“这誓言道友可还满意?” 邱明点了点头,也没多说,直接将手中灵石一抛。 卢小天见此,跟着将玉牌抛出,随后接过灵石,对着二人道:“多谢二位道友馈赠,感激不尽,就此别过。” 卢小天说着,对着二人抱了一拳,转身离去。 他这模样,看似轻松寻常,但他却精神紧绷,因为卢小天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毕竟他的身后,还有着两个虎视眈眈的家伙。 随着卢小天渐行渐远,他们二人开始有了交流。 “二哥,咱们就这么放他走吗?” “不然呢?” “就把灵石这么送他?” 二人说话间,卢小天也没停留,很快便消失在了他们二人的视线之中。 然而,此时的卢小天却并没离开,毕竟他很清楚那玉牌可能真是个宝物,他不甘心就这样错过,至少他要亲眼看到他们离开,他才能彻底不抱幻想,毕竟在刚才他还没有走远的时候,他听到了二人的对话,貌似有吵架的趋向,要是二人开吵,然后用刀剑来个你来我往的话,说不定自己还能做个渔翁,得得利。 当然,之所以隐匿的回来,根本原因还是以防万一,毕竟他们二人要是没吵架,然后又下定决心搞死自己的话,自己跑也不一定跑不了,所以干脆给他们来个逆向思维,自己就不跑,不但不跑,还要回来藏起来,等他们真的离开,或者去追自己,自己再选个反方向离开,到时候不但可以大摇大摆的走,最重要的还是更加安全。 躲在树丛中,卢小天偷听着那邱明和丁宇的对话,简直就是越听越爽。 “二哥,就这么个破牌子,真的有用吗?这都多少回了,卖出去,找回来,一次又一次,最后收获呢?有吗?” 望着那闭口不语的邱明,那丁宇越想越气,直接将手中的玉牌往地上一甩。 “我看这东西还不如直接丢了算了,谁爱要谁要,一点用都没有。” 邱明没有说话,只是弯腰将玉牌从地上重新捡起,只是没等他放进储物袋,那丁宇便一巴掌将那玉牌拍了出去。 “二哥,那家伙不就是一个灵炼初期的小子吗?以我们两个的修为,难道还怕他不成?” 邱明听着,再次捡起地上的玉牌,随后微微一笑,道:“谁说我怕他了?” “那为何还放那小子离开?” 听着二人对话,远处的卢小天不由冷冷一笑,心中暗道:“老子就知道你们没这么好心,还好老子留了一手,给你来个按兵不动,让你丫的去找老子吧,看能不能找到老子!” “你觉得他能跑的了吗?”邱明说到这里,微微一笑。 “二哥,您的意思,当初就是为了测试?”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丁宇听着,嘿嘿一笑。 “二哥,那咱们现在就去?” 话音落下,丁宇便化作一道惊鸿朝卢小天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望着那远去的丁宇,邱明望了望手中玉牌,喃喃自语道:“或许这玉牌,真该如三弟所言,这么多年了,也该是个头了。” 邱明说着,叹了口气,将玉牌往地上一丢。 “就让你在这里沉眠吧!看看你的下一个有缘人是谁!” 话音落下,那邱明转身离开,紧跟着丁宇,朝卢小天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望着这一幕,卢小天的心中乐开了花,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特么不但全身而退,甚至还白得了十五块灵石。 不过还是那句话,小心驶得万年船,此时的卢小天虽然很想直接冲出去把那玉牌捡起来,然后直接转身离开。 但为了以防万一,防止他们给自己再次来个钓鱼执法,所以卢小天这一次决定等,毕竟宝物再重要,也没有小命重要。 而这一等,便是足足一天一夜。 这一天一夜,他没有看到他们二人回来,同时也小心的将方圆二里都查探了一番,在确定安全后,他决定出手了。 卢小天弯腰捡起玉牌,感受着那玉牌上微凉的温度,他便将玉牌随手丢进了储物袋。 同时暗自感叹自己此回的血赚。 第十五章:出路 “二哥,没想到这家伙真的还在!” 远处山头,丁宇对着身旁邱明开口说到。 邱明嘴角一扬,淡淡道:“走吧!该好好去会下他了。” 而此时的卢小天,也没有犹豫,直接选了一个方向,快速掠去,毕竟迟则生变。 只是没等他跑出多远,他便看到两个人影出现在了远处。 望着这幕,卢小天心中苦笑,放缓了脚步,缓缓走去,同时从腰间储物袋将自己那仅有的一颗回灵丹取了出来,含在嘴中。 四目相对,望着邱明,卢小天开口道:“看来我还是上了套。” “你已经够谨慎了,只可惜猎人与猎物相比,猎人总是更加的有耐心,不是吗?” 卢小天听着,道:“所以一开始,你们就没打算放过我,对吗?” 而此时,丁宇开口回道:“那也只能怪你小子贪得无厌!” “我有点不明白,你们既然没准备放过我,那为何又做这么多的事情。” 邱明冷冷一笑,反问道:“想要钓鱼,就得下饵,想要钓大鱼,就得下更多的饵,而想要钓更多的大鱼,就还得有更大的耐心,不是吗?” “所以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试探我到底知道多少?” “或许你不知道这玉牌有什么用,但你的行为,至少让我们可以肯定你多少知道一些玉牌的事情。” 深吸了口气,卢小天手中执剑,望着二人,道:“如果我说我只认识上面的二字,但玉牌的别的信息,我一概不知,你信吗?” 邱明听着,微微一笑,道:“我信啊!毕竟你之前不是发过誓了吗?” 卢小天听着,一拍储物袋,从中取出玉牌和灵石,放在手心,道:“我把灵石和玉牌都还给二位,同时告诉二位这上面所写的字的意思,可好?” “你说的条件还不错,只不过我想知道,你凭什么!” 邱明说着,瞳孔一缩,紧盯着卢小天,等待着他的回话。 “凭我很穷,杀了我也没有什么必要。” 卢小天说着,将灵石和玉牌收回到了储物袋,随后摘下朝二人丢了过去。 丁宇一把接过储物袋,随后瞄了一眼,发现其中确实如卢小天所言,穷的抠脚,嘴角一扬,他收下储物袋的同时,开口道:“如果你昨日就这般识相,或许我们还真能放你一马,只可惜,你现在真的没有资格跟我们谈任何条件。” 听着丁宇的话,卢小天却没有回话,而是将目光落在邱明身上,毕竟他很清楚,他们二人之间,决断人是他。 “你觉得你穷,就是放过你的理由?” “我只是觉得为了我,有点得不偿失。” “或许真如你所说,会有点得不偿失,但是我觉得还是值得,毕竟你脑袋里对玉牌的了解,还是配的。” 邱明说着,脸上的笑容一收,而此时的丁宇,则迈步上前,望着那脸上带着些许凝重和不解的卢小天,他残忍一笑,道:“放心吧!我们想要的信息,你脑袋里都有,毕竟只有自己亲手拿的,才不会骗人。” 卢小天听着,深吸了口气,他不傻,他已经清楚他们二人的想法,就是活捉自己,对自己进行抽魂搜索。 这个做法真是有够狠的,但转念一想,对于恶人而言,这种利己的事情凭什么不能做。 紧了紧手中握着的软剑,卢小天清楚这把软剑在凡间已算的上神兵利器,但在这修仙界,却连最垃圾的下品法器都算不上,哪怕这两年来,他在不断改进淬炼这把软剑,但它与法器的鸿沟却如天堑一样,无法逾越。 而这也是他这两年下来,从来不敢与修仙者发生冲突的根本所在。 毕竟古人云。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这个同样也是一个至理。 望着那翻手间,出现在丁宇手中的那一把流光溢彩的长剑,与其一比,卢小天手中善有寒光闪烁的软剑,却是一文不值。 丁宇享受着卢小天那复杂的眼神,他一步步迈进,不慌不忙,甚至故意降慢速度,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这每一脚,都是落在卢小天的心上,自己的从容,只会加速卢小天内心的崩溃。 冷冷一笑,丁宇的想法,卢小天心中一清二楚,他也知道自己若想活命,唯有那一个出路。 那就是杀了眼前二人,自己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但这可能吗? 一个灵炼中期,一个灵炼后期,对上自己这么一个灵炼初期。 更何况他们手中皆有法器。 一人一记攻击,可能自己就得凉凉。 可那又怎样,自己又没有资格去选。 望着一步步接进的丁宇,卢小天体内灵力疯狂涌动,灌注全身,将自身所有机能调到最佳。 面对强敌,他没有资格去一步步试探,他能做的,便是全力以赴。 对方既然想要折磨自己,那自己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至少这样一来,死也可以死的痛快一点。 脚下一蹬,卢小天化作一道惊鸿,朝那丁宇直冲而去。 邱明见此,笑着对丁宇道:“三弟,悠着点,记得给这位道友留口气。” “二哥放心,弟弟我心中有数。” 说话间,丁宇举剑一个竖劈,一道剑气成型,朝卢小天飞了过来。 卢小天见此,手中软剑一斩,劈断剑气,同时速度不减,继续冲来。 丁宇见此,嘴角一扬,毕竟未到神炼境,就无法做到精准的御物,但那又如何,凭借他灵炼中期,对付卢小天这么个灵炼初期,还不是错错有余,唯一的难度,就是怎么留他一口气而已。 眼看着卢小天越来越近,丁宇也认真了起来,做好了迎接卢小天的准备。 然而就在此时,卢小天的速度却再次爆发,比起刚才还要快上一分。 眉头一皱,丁宇心中暗道不妙,以防万一,他直接一拍储物袋,取出一面盾牌挡在身前。 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却是来到眼前的卢小天并没有对自己直接展开攻击,而是脚下一个鬼魅的步伐,绕过丁宇,瞬间来到他的身后。 邱明心中一惊,本想出手帮忙,最终却还是晚了一步。 一瞬间,手起剑落,在丁宇那不甘的眼神中,被卢小天斩成两断,没了生息。 眼角余光一瞄,在这个世界上,卢小天已经看过太多的死状,他也有了抵抗力,可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虽然心中已有准备,但他还是忍不住腹中一阵翻涌。 而此时,却没时间给他缓气,邱明的支援攻击便已来到。 匆忙举剑抵挡,卢小天挡下了邱明的攻击,但他却被硬生生轰退了数步。 虽然这是他第一次跟修仙者战斗,但以前的战斗技巧他却没忘。 刚才那一下碰撞,让他很清楚这邱明的力量在灵力加持下,要强于他。 所以他没有多想,便在退的同时,多退了数步,拉开了距离。 然而未等他有所反应,那邱明便将手中武器往身前一抛,随后只见原本一把剑一分为五,化作五把利剑,在邱明的操控下,朝卢小天极速逼来。 卢小天见此,心中暗骂这狗东西不讲武德,没有神识就敢这般任性。还想御物杀人。 但他脚下和手上却没有闲着,手脚并用,或是躲闪,或是抵挡,短短半分钟的时间里,就硬生生躲过或挡下了邱明数十剑。 一个长挑,挑开了邱明的攻击,卢小天也趁机长呼了口气,而邱明则收回了长剑。 望着那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邱明,卢小天却直接进行了反攻。 望着朝自己冲来的卢小天,邱明一惊,此时的他,已经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刚才的冲动,他直接催动体内灵力强行御物,但没有神识加持的话,御物灵力消耗,可不是普通的消耗,那就像是大坝开闸放水,哗啦啦狂泻而出,短短一会的攻击,便将他体内灵力消耗的七七八八。 而如今敌人反攻,他不敢犹豫,一拍储物袋取出一瓶回灵丹,一股脑儿倒进嘴中,同时紧握手中长剑,凝聚所剩灵力,涌向长剑。 “铛!!!”的一声金铁交鸣声响起,激烈的碰撞甚至爆发出了气浪,朝四周扩散而去, 一人一剑,二人僵持不下,谁也不敢有丝毫懈怠,都在疯狂的对手中长剑灌输灵力,此时的二人,都已骑虎难下,谁若败了,基本就无法躲避胜者的攻击,只剩死路一条。 但是卢小天很清楚自己的斤两,先不说自己与邱明的境界之差,就凭他嘴中的一颗回灵丹,拿什么跟邱明那进嘴的一瓶比。 要不了多久,那回复灵力的邱明便能将自己压制,到时候自己必然死路一条。 可如今自己这般处境,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干。 只是这却还是卢小天自己的奢望而已,因为此时的他,清楚的看到自己手中的软剑,哪怕有着灵力加成,却还是出现了裂缝。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很清楚,要不了多久自己的武器便会崩碎,到时候自己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他心中快速琢磨,但此时的邱明,怎么可能放过这等机会。 毕竟现在的他,体内灵力在回灵丹的作用下,正在快速恢复。 第十六章:惨胜 “给老子去死吧!” 邱明怒吼着,灵力疯狂涌向他的双臂和长剑。 而卢小天手中的武器也随之炸裂开来。 好在他有所准备,趁其发力的瞬间,冒死一个急退,毕竟生死在此一博。 “唰!” 卢小天躲过了那斩断自己软剑后的一剑,但那一剑虽然躲开了,但那一剑带来的剑气却硬生生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用想,此时的他,也必然受了重伤,但他现在却没有感受到疼痛,因为他很清楚,此时的自己,精神处在最为亢奋的那一刻。 他疯狂后退,但那邱明却没有给他机会,对着他再次冲来。 一个躲闪,他躲开了邱明的一剑,虽然很是狼狈,但至少这一个狗吃屎的姿势却让他险而又险的躲过了致命一剑。 望着这幕,邱明知道眼前的猎物已经尽在掌握,剑指咽喉,望着那坐在地上,手撑着地的卢小天,他恶趣味的道:“你倒是再跑啊!” 卢小天没有说话,他本能的撑着身体后退一步,那邱明却跟进一步。 而此时胸前伤口的剧烈疼痛也开始慢慢涌现。 感受着那撕心裂肺的剧痛,他心中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做不到直怼眼前的长剑做自我了结,这不是他想要苟活,而是他不甘心死的那般窝囊。 邱明冷笑着望着卢小天,嘲讽着道:“赤手空拳的你又能拿我怎样?来啊!有本事你来弄爷爷啊!” 卢小天紧盯着邱明,慢慢的后退着,而此时的邱明,就像猫儿戏耍老鼠一般,不停的折磨着卢小天。 只不过他这么做的真正原因,却不是想要折磨卢小天,而是为了彻底摧毁卢小天的心理防线,毕竟他的目的,是从卢小天的脑袋里翻出他对玉牌的一切信息,哪怕此时与他一起的三弟惨死在卢小天的手中,但如今已经冷静下来的他,已经有了新的计划。 只是他最终还是低估了卢小天的心理素质。 在对峙了近一分钟的时间,他决定了,哪怕把卢小天打废后再抽魂可能会影响到一些内容的缺失,但他也不能再拖,迟则生变,这是亘古不变的至理,而此时的卢小天,也在偷偷后退中,完成了将地上抠出的那块泥,放在手中用灵力烘干碾碎。 嘴角一扬,邱明直指卢小天的长剑在灵力加持下开始出现流光。 卢小天清楚,眼前这家伙,已经玩腻了。 没有多想,更没有犹豫,卢小天直接抬手将手中尘土抛向邱明,与此同时,卢小天强忍着伤口的剧痛,在地上来了一个翻滚。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而此时的邱明则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整的有些措手不及,泥沙进眼,让他一时之间无法睁眼,但他手中攻击却不敢有丝毫放松。 他疯狂的挥剑,已顾不得猎物的死活,一通乱披风剑法下,他却没听到任何惨叫声,这让他心中浮起一个不安的念头。 而他的不安,的确成了真。 此时的卢小天,已经跑到丁宇的尸体旁,将自己的储物袋和丁宇的储物袋全部收了起来,同时他也从丁宇储物袋中取出了一瓶回灵丹,一股脑儿都吞了下去。 随着丹药入腹,灵力开始快速恢复,不过这一次,卢小天却没有趁机逃跑,而是在用灵力止住伤口的流血后,他捡起了丁宇的长剑。 随着灵力涌入,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这法器级别的武器,根本不是自己那软剑所能比拟的。 手中长剑一抖,卢小天望着那还在疯狂施展乱披风剑法的邱明,他在等,因为面对着这毫无章法的剑法,以卢小天如今的修为,他根本找不到突破口,只能等邱明回神后,放松的那一刻,就是自己攻击的时候。 而此时,就是最好的机会。 望着邱明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眼睛,卢小天动了,化作一道惊鸿,朝邱明直攻而去,因为只有这一刻,才是邱明最为放松的时间。 体内灵力疯狂朝手中的长剑涌去,卢小天也将赌注下在这一击上,成则可以重创甚至击杀这邱明,而败,则代表着死! 不过他别无选择,因为他很清楚,即便刚才自己趁机逃了,自己也逃不开他的追杀,更何况如今的自己,还是伤痕累累。 经过了刚才疯狂的挤眼眨眼,邱明终于得以重新睁眼,只是紧随着入目而来的,却是一个疯狂朝自己冲来卢小天。 他心中一惊,但他毕竟也算是身经百战,一瞬间,便调整过来,摆好架势,准备与卢小天再来碰上一碰。 而这一次,只要有机会,他将毫不犹豫,斩杀眼前的对手,哪怕他还有着秘密,那又如何。 眨眼间,卢小天已来到邱明跟前,他手握长剑,而此时的他,腹中回灵丹的药力让他有些许吃不消,这让他不得不运转天机诀,用以加速灵力的吸收和调用。 然而就是这一刻,卢小天才发现,借用天机诀运转灵力来发动攻击,虽然会使自己灵力快速消耗,但那攻击的威力却是成倍增长。 这一发现,让他欣喜若狂,因为这一记攻击,威势比起自己之前的攻击,不知强了多少。 而与之相反的却是震惊的邱明,此时的他,眼看着即将交手的瞬间,对手的攻击威势却猛然大涨,甚至超过了他的全力一击。 他慌了,面对着眼前修为明明比自己弱的对手,他居然萌生了退意。 只可惜未等他多想,卢小天这惊天一剑便已斩来。 “铛!”的一声,邱明挡下了卢小天的这一剑。 但剑被挡下,缠绕在卢小天脸上的剑气却没有被挡下。 邱明眼睁睁的望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剑气,最终在他惊恐而不安的眼神注视下,剑气划过他的身子,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沟之后彻底泯灭。 卢小天望着这幕,嘴角一扬,他知道他赢了,但是他却很清楚,此时的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以前的他,从没有运用功法来攻击人过,他只知道调用体内的灵力,来加持自己的攻击,自然更不可能知道,这种情况下的攻击,最后的结果会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望着那被剑气划成两半的邱明,随着他的鲜血喷涌和身体本能的抽搐,卢小天的眼前跟着一黑,朝地上倒去。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痛从腿上传来。 “啊!”一声惊呼,卢小天直接坐了起来,而他的胸口,本就被剑气所伤,这剧烈的扭动,牵扯到伤口,让他脑袋瞬间清醒。 而他这一下,也吓退了一旁的群狼,这其中被吓的最惨的显然就是那撕咬卢小天的那一只狼。 透过皎白的月光,卢小天清楚的看到他身旁不远处被啃食了不少的邱明尸体。 一阵微风拂过,夹带着一股发臭的味道,这让卢小天清楚的知道,自己昏迷的时间,肯定超过了一天一夜,伸手握住长剑,长剑杵地,他艰难的支撑着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 望着四周那不下十只的野狼,卢小天清楚,此时的它们,正在戒备着自己。 深吸了口气,他调动体内灵力开始修复起身体的损伤,虽然不可能让他快速痊愈,但至少可以减轻伤痛。 而第一步,就是用灵力去洗炼刚才被野狼咬破的伤口。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他不知道有没有狂犬病,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得提前做好防备,否则一旦染病,甚至病发,而自己的修为又不足以应对的话,那就真的尴了个大尬。 在灵力的洗炼下,伤口流出了鲜血,那是卢小天特意逼出来。 然而就在此时,从刚才开始就围绕在卢小天四周的野狼开始了试探性的攻击。 卢小天嘴角一扬,一个转身,一剑斩杀了那只不知好歹的野狼。 干脆利落的表现,吓住了剩下的群狼,但却未能吓退它们。 望了一眼周围的野狼,卢小天很不爽,自己居然被一群畜牲围着,虽然它们不会有丝毫威胁,但他还是不爽。 既然它们舍不得离开,卢小天也不会做个圣母,灵力顺着手臂涌向长剑,准备送不识趣的它们一程。 一道剑气飞出,对着不远处的一只野狼飞去,直接斩落了它的脑袋。 接连两只野狼被杀,随后只闻一声嘹亮的狼嚎响起,紧接着原本还虎视眈眈的群狼瞬间一哄而散,朝四周草木逃离而去。 望着这幕,卢小天淡淡一笑,缓缓来到邱明那已经被啃食的不成样子尸体旁,而随着距离的接进,那股臭味更加的明显。 此时的卢小天,也从微笑转成了皱眉。 只见他用手中长剑挑起散落在一旁的储物袋和武器,全部收了起来。 随后面对着尸体,他开始试着凝练火球,毕竟只有到了灵炼境界,才能修习一些基础的法术。 在经过几次失败之后,卢小天终于在掌心凝聚了火苗。 望着手中摇曳着,随时都可能熄灭的火苗,他将其丢到了邱明和丁宇的尸体上。 随后卢小天便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离开了这里。 第十七章:出发!前往清风谷 瀑布旁,一阵炊烟从那升起,不用想也可以知道那里应该有人在那。 只不过这深山老林,人烟稀少,也不知是谁会在这种地方。 目光拉进,只见火堆旁架着几条烤鱼,而在不远处的瀑布下,一个男子光着身子盘坐在那。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卢小天。 就在此时,他猛然睁眼,体内灵力瞬间爆发,一股恐怖的冲击直怼飞泄而来的河水,硬生生将其截断。 虽然只持续了半息的时间,但那威力却也不是什么灵炼境的修士能搞出来的动静。 如今卢小天搞了出来,就说明他此时的实力,有了极大的突破。 “哗!” 被截断的流水续流而下,带着恐怖的冲击撞在卢小天的身上。 卢小天虽有准备,却也被撞的晃了晃身体。 没过多久,他站了起来,脚下一跃,来到火堆旁,随后灵力涌动,驱散了身上的水汽,包括亵裤上的水份。 伸手一招,卢小天从储物袋中取出了衣服,披在身上。 望了一眼火堆旁的烤鱼,卢小天取下一条,吃了起来。 如今的时间,距离当初那事已经过了近半年的时间,这半年的时间下来,卢小天的进步简直可以用神速来。 而这其中,他要感谢的还是那两个送财童子。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没有他们所拥有的巨额财富,此时的自己,顶多也就摸摸灵炼中期的门槛,也正是如此,让他明白了在这修仙界,天材地宝的重要性。 然而,如今的自己,凭借着这些东西,直接修炼到了灵炼后期,而按照如今的进度,不出意外的话,最多还有一月,卢小天便可以试着冲击神炼境,而一旦成功,自己就算是真正踏进修真界的人了。 因为神炼开始,修士的斗法也将从原来的武斗朝法斗进阶。 因为神炼境的修士,会修炼出一种东西,那就是神识。 假如把神识用地球上的东西来解释的话,卢小天觉得最贴切的形容词,便是杠杆。 因为凭借着神识,修仙者可以快速掌握一些基础术法,哪怕你之前再傻,半天都凝不出一个火球。 但只要有了神识,那在神识的操控下,或许做不到一念之间便凭空生成的地步,但至少静下心来,没有外力打扰下,不可能再失败,而这就是神识所带来的最直观变化之一。 除此之外,神识最大的用处,还有两个。 其一就是借用神识所施展的御物术,需要的灵力将断崖式的减少,如此一来,借用一些特殊法器来进行空中飞行也将成为现实。 其二则是扫描,神识的作用,就相当于一个活体雷达,但这个雷达的探测量,可不是普通雷达可以比拟的,而且随着等级提升,神识的扫描范围还可以大幅度的增加。 当然,这些东西,都是那二位送财童子储物袋中一些典籍的记录信息。 通过这些东西,卢小天完全佩服以前那些写小说的大佬,虽然实际情况还是有区别,但yy出来的一些东西却大相径庭。 不过话说回来,这半年多的时间,除了修为上的高速提升之外,卢小天还对自己的功法进行了深入的研究。 虽然他一开始觉得这名字就像是十分牛叉的功法,但在与丁宇邱明他们那次战斗之前,他却根本没看出什么奇特之处。 直到最后那一下运转功法施展攻击时,他才发现,原来功法不仅可以用来修炼,还可以用来攻击。 只不过这种用修炼功法来施展攻击的方式并不是十分可取,因为稍有不慎,就会消耗过多的灵力。 话虽如此,但经过了卢小天这半年的反复琢磨,卢小天也已经初步掌握了控制运行功法攻击的灵力变量。 而之前那一下对瀑布的截流,就是一次成功的试验。 伸了个懒腰,如今万事俱备。卢小天也准备出发,重新踏上旅途。 因为那两个送财童子的储物袋中,卢小天发现了一块特殊质地的竹板,这竹板上刻着两个字。 “清风” 没错,这是清风谷的一块登仙令牌,而这登仙令,就是所谓的门派录取通知书。 也正是如此,这登仙令对于如今的卢小天而言,就像是李云龙看到了意大利炮,那喜爱程度,可想而知。 因为有了这个登仙令,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找个靠山,而有了靠山,对于他未来的修炼之路而言,定能如虎添翼。 毕竟当初他在地球上那么多年的职场,可不是白混的。 只要进了门派,他就有把握把人际关系处理好,到时候借着关系,自己再好好运作一番,说不定真的有机会开启自己的主角光环。 想到这里,卢小天不由的笑了起来。 将登仙令收好放好,卢小天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块玉牌。 随着灵力涌入,一个比较简陋的定位图出现在了卢小天的眼前,而上面的红点,便是那清风谷所在的位置。 借着定位图,卢小天确认了方向。 “差不多五千多公里,到时候进了这清风谷,我的修行之路应该会顺畅不少。”卢小天喃喃自语着,收起东西,踏上了前往清风谷的路。 ………… 风和日丽,微风拂过,夹带着淡淡的芳草香,让人闻之,不由精神愉悦。 坐在牛车身后,卢小天背靠着草垛,虽然对他而言,买上一辆豪华的马车也是弹指一挥的事情,但相对而言,他还是蛮喜欢这种平淡的生活气息。 而如今从他出发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的时间。 这三月时间里,他修炼自然不会落下,不过对于神炼境的突破,却每次都以失败而告终,他不清楚这其中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不过没记错的话,他已经失败了七回。 这几次的失败,让卢小天看明白了自己虽然是穿越者,但不一定就是天选之子,之前修炼一帆风顺,却不代表以后也会如此,所以他还是蛮庆幸自己之前做的决定。 毕竟有了宗门,不仅是自己的靠山,而且还可以找一些前辈了解修炼上的心得,这样一来,也可以避免自己走太多的弯路。 当然,他不想走弯路,不是因为他懒,毕竟有时候走走弯路,还是可以看到不少风景,是一种变相的磨炼。 但这里却有着一个前提,那个前提就是这弯路的终点,是他想要的那个终点,否则一旦弯路走多了,走成了岔路,那就不是他想要的了。 一翻手,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定位图。 通过辨认,他可以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就在不远的前方,此时的自己,离那里只剩下不到十里地。 收起定位图,他躺了下来,开始做起了这三个月下来的总结。 首先便是七次突破神炼境失败的那个事情,但除了这个事,卢小天这三个月下来,其他的事情却进行的十分顺利,不论是对于基础术法的修炼。 比如火球术,御水术,包括御物术,他都有很大的进步。 在这其中,火球术主要练的就是如何快速的凝聚火球,以及如何增加火球威力,而如今的卢小天,如果只是普通火球,他已经可以轻松做到收发自如,虽然火球的凝聚,还无法做到一念而成,但卢小天却可以肯定,等自己修为一突破,火球一念而成也将成为现实。 除此之外就是他对火球威力的调整,如今的他,全力之下,可以将两个火球的威力凝练成一个火球,而这种攻击效果,可不是普通的一加一那么简单,不过对于这种方式,也就只能这么练着,实战这么玩,就算给自己一百条命都不够嚯嚯。 然后除此之外,就是一个御水术,御水术相对而言,攻击力不强,但却十分有用,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但真有事的话以他的修为,十天半月不吃还是可以的,但水要是不喝的话,那以后也不用喝了,因为人都古德拜了,还喝个屁的水。 而除了这个,就是最后的御物术,如今的他,操控一柄法剑,已经可以做的很好,如果不用全力的话,以他如今的灵力,完全可以操控近一炷香的时间。 当然,这里有着前提,毕竟没有神识的他,对灵力的操控是灵力控灵力,套娃式消耗,而且一旦拿来攻击,由于攻击会有对冲和反作用力,所以想要操控好,所花的灵力也是翻倍的增加。 不过把当初的邱明拿来当做一个计数单位来进行计算的话,如今的卢小天,怎么也得有三个邱明的持久力。 但这里的计算方式,却是以邱明当初那一套御剑攻击的时间为基础计算的,而当时的邱明,如果非要坚持下去,那他时间基数怎么也得网上延一延,至于能多长,那卢小天就不知道了,毕竟人都死了,还怎么计算。 然而就在此时,车夫的声音响起,将卢小天的思绪拉了回来。 “公子,您要找的清风谷已经到了,顺着这条路,往山上走就到了。” 卢小天听着,不由一愣,心中暗道:“怎么这么快!” 虽然心存疑惑,但卢小天却还是从车上跳了下来。 顺着车夫所指的方向,卢小天发现这里就是一条普通的林间小道,压根不像是去往修仙门派的道路。 不过既然车夫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多说,对着车夫行礼道谢之后,便目送车夫离开。 而此时,他重新从储物袋中拿出了定位图。 随着灵力涌入,他看清了地图上的红点离自己还有近十里的路程。 他苦笑了笑,感情自己走神也没多久。 长叹了口气,卢小天收起了定位图。 反正自己距离宗门只剩十里,若自己全速前往,只需半刻钟便可以到达,而早一会晚一会,也并不打紧,索性就去车夫指的那个“清风谷”溜达溜达。 第十八章:这个和我想的不一样 沿着小路一直往前,大概走了一里,豁然开朗。 站在这里,眺望下去,眼前是一个直径四五公里的山谷,谷中有一小村,隐隐可见有人在那忙碌。 这里风景很美,宛若世外桃源,但很显然,这里不是卢小天想要去的清风谷。 卢小天站在这里吹了会风,便朝着定位图所指的方向走去。 不过说来也巧,这里居然还有着一条专门的小路。 没有多想,卢小天便顺着小道前进。 只不过没等卢小天走出多远,卢小天便走到了这路的尽头。 望着不远处那个烟雾缭绕的寺庙,他不得不承认,他有被吸引到。 毕竟在这世界里,他走了近十万里路,穿过了几个凡间的国家,虽然也见过寺庙,但一般而言,那些庙宇都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小的可怜。 因为在这世界里,很少会有人有这样的精神寄托。 毕竟只要仔细一想,也能想明白。 神仙说到底也是人,有时候祭拜那些不知存在的神仙,还不如拜拜自己祖先来的实在。 如此一来,观念的不同,使得这世界里,人们建造最多的庙宇,就是他们自己祖先的祠堂。 所以他在这里看到这个修缮程度堪称精品的寺庙来了点兴趣。 当然,这个兴趣更重要的还是因为这庙宇的名字,就叫做清风殿。 而就在此时,寺庙的门被拉了开来,随后走出一个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扫把,脸上带着一缕不悦。 很显然,这人有故事。 看到有人出来,卢小天也没多想,犹豫了一会,他决定进去烧柱香,毕竟这里既然建了寺庙,就应该有一些特殊的原因,正所谓入乡随俗,进去烧柱香也要不了多少时间。 他一步一步前进,就当他与那正在扫地的男子擦肩而过时,那一边扫地一边碎碎念的男子却突然扬起扫把,挡在卢小天的跟前。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卢小天有些疑惑,正当他准备开口之时,那男子却冷冷一笑,对自己开口道:“你一三炼境的小修士跑这来干嘛?这里的烧香祭拜只对凡人开放。赶紧离开,哪里来哪里去!” 卢小天听着,愣了愣,他望了一眼眼前的男子,看似凡人的身躯,身上也没有任何一丝灵力波动,就是这样的人,却一眼看出了自己的修为。 这种情况,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眼前这扫地之人是个大佬。 双手抱拳,对着眼前男子施了一礼,道:“晚辈初到此地,多有冒犯,还望前辈勿怪。” 男子点了点头,随后扫把一杵,望着卢小天,居然抠起了鼻屎。 一边抠着,一边道:“小伙子还是蛮懂礼貌的,不错不错。” 虽然这一幕让人有点大跌眼镜,但一想起各种小说中的情节,一般越牛逼的大佬,脾气越是古怪,越是不拘一格,他心底便是一动。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种人,哪怕自己没能与之深交,但也不能与之为敌,所以想要混的开,该不要脸的时候就得不要脸。 毕竟眼前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大佬,自己做不到跟他惺惺相惜,但至少也要做到臭味相投,只要入了他的眼,想必好处定然少不了。 想到这里,卢小天直接开口道:“前辈谬赞了!前辈风度翩翩,气宇轩昂,一看便是隐士风范,晚辈年幼时,曾跟祖上学过一些相术,如今见到前辈,宛若天人之相,若晚辈没猜错,前辈定是得道高人,一身本领,足以惊天动地。” 男子听着,微微扬起的嘴角逐渐开始有了龙王之风。 “嗯!后生可畏,来,小子,接着!”男子说着,把手中扫把丢给卢小天。 卢小天见此,也没多想,接过扫把便开始扫起了地,毕竟扫扫地而已,能借此跟一个大佬搭上关系,那简直就是血赚,而这里即便不是清风谷所在的地方,但这里既然叫清风殿,而且这扫地的男子一眼看出自己修为,就说明他们肯定有着联系。 只要自己直接跟大佬搞好关系,说不定自己未来在清风谷就算是有了靠山。 想到这里,卢小天只觉得自己脑袋转的快,一下就捋清了其中关键,而且代价,仅仅只是扫个地! 没有多久,卢小天便扫完了大殿前的落叶,虽然他用灵力的话,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但为了表示自己的真诚,卢小天选择亲自手动扫。 望着焕然一新的地面,卢小天微微一笑,朝男子所在的地方走去。 爬上一个小坡,望着那躺在吊床上呼呼大睡的男子,卢小天嘴角一抽,有些不知该如何继续。 因为他不清楚眼前这一幕,是对方对自己的试探考验,亦或者其他。 所以他不清楚自己到底该如何办,因为他要弄清楚,接下来的自己,是喊醒对方后获得的好感度多,还是静静等待获得的好感度多。 毕竟这种情况,就像是游戏剧情,眼前这种大佬级别的牛人,自己必须认真对待。 不知不觉,卢小天开始犹豫起来,因为不论是喊或者不喊,他都没有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 犹豫了许久,他决定还是喊醒,毕竟不走寻常路,当年小时候自己玩智力卡,三顾茅庐的时候,若是自己不喊醒那装睡的孔明,游戏剧情就无法再进一步。 而现在面对这种性格古怪的大佬,自己就应该不同寻常,这样才显得自己与众不同。 想到便做,只是没等卢小天开口喊醒男子,他便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颤。 此时的他,清晰的感受到,一股恐怖的灵压,将他笼罩。 咽了口口水,他艰难的转头,却看到一个绝色大美女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眼中带着戏谑。 就在此时,他脑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这地,是你扫的?” 卢小天心中一惊,但却清楚的知道,这应该就是传音术,然而面对着眼前这个女子,他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他很清楚,这应该跟眼前女子有关,而从现在这情况来看,显然这女子跟眼前这睡得正香的大佬有关系,至于什么关系,他就不清楚了。 不过不论是什么关系,此时的自己,已经是左右为难。 而就在此时,卢小天脑袋中再次响起一个声音。 “问你话没听到吗。” 卢小天心中一惊,自己居然一不小心忘了回答,没有多想,他赶紧点头,表示地是自己扫的,随后又赶紧摇头。 因为他才想起自己刚才点头,是在这女子问自己听到没听到之后。 只见女子微微一笑,笑靥如花,饶是卢小天心中有所准备,暗自叫自己莫要走神。 但最终却还是不由一愣,“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口水。 女子见此,眉头一皱,随后伸手拂过脸颊。 轻纱拂遮面。 望着轻纱遮住容颜的女子,卢小天尴尬一笑,垂下了脑袋。 与此同时,他发现刚才压在自己身上让自己动颤不得灵压突然消失了。 紧接着,他便听到了女子的声音。 “这地是他让你扫的吗?” 女子说着,手指向了吊床上的男子。 卢小天眉头一皱,犹豫了一会,他很清楚眼前这二人都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起的,而从眼前这女子的话语来看,很显然她的地位要比男子高上一点。 眼睛一转,他有了决定,直接道:“前辈未让晚辈扫地,只是把扫把丢给了晚辈而已。” 女子听着,点了点头,道:“那就是他强迫的,对吧!” 卢小天一听,不由一愣,心中暗道,果然不论是哪里的女人,有时候脑回路都比较清奇,但自己现在要是不解释清楚,搞不好最后弄巧成拙,那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白忙活不说,还得罪一大佬。 只见卢小天摇着头,对着女子解释道:“前辈,不是您想的那样,这位前辈没有强迫晚辈,一切都是晚辈自己自愿的。” 女子听着,嘴角一扬,眼睛一眯。 四目相对,虽有轻纱掩面,但卢小天却不由的回忆起刚才的容颜,这让他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 “咕嘟!”一声,他忍不住又咽了一口口水,打破了二人的对视,也增加了一缕暧昧的气息。 卢小天赶紧低头,不敢再与之对视。 而女子也被这一下弄的有些尴尬,直接开口道:“行了!事情我知道了!” 听到这里,卢小天会心一笑,对着女子直接弯腰行礼。 “既然如此,那晚辈就此告退!” 卢小天说着,也没管女子同不同意,他便偷偷往后退去,毕竟接下来会怎样他不清楚,但是他却很清楚,自己要是继续留下来,肯定是弊大于利! 只是没等他退出几步,他便发现自己的屁股好像顶到了什么,无法后退。 压低了头,正当他准备看一下路的时候,他便感受到一股巨力直接将自己拽了回去。 与此同时,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说了你可以退了吗?” 卢小天愣了愣,哆哆嗦嗦的回道:“没!没有!!!” “你也别这么害怕,我又不是什么恶人,不会为难你的!” 听到这里,卢小天心中不由暗自庆幸,连忙道:“前辈有何吩咐,尽管开口,晚辈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女子微微一笑,淡淡道:“年纪轻轻,话没必要说这么满。” 卢小天尴尬一愣,连忙赔笑道:“敢问前辈有何吩咐?” 女子点了点头,道:“帮我把他叫起来吧!” 听到女子只是让自己喊醒那熟睡中的男子,卢小天心中瞬间乐开了话,不过此时不是喜怒哀乐表于外的时候,他直接抱拳行了一礼,便走到男子身旁。 只是未等他开口,女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我说的叫,不是用你的嘴。” 卢小天听着,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不安的念头,果不其然,没等他多想,便听到女子的声音。 “把手举起来!” 此时自己的小命还在对方手中,既然无力反抗,他也只能默默承受。 哪怕他弄不明白女子为什么突然喊自己举起手来。 卢小天背对着女子,举起双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望着这幕,女子眉头一皱,道:“我没让你把两只手都举起来。” 卢小天愣了一下,就在他不知该举哪只手的时候,女子又道:“举起你的右手,然后把灵力全部聚在右手上。” 卢小天有些不解,但还是照做了起来,催动体内灵力,疯狂涌向右手。 直到丹田内的灵力全部汇聚在那。 感受着发胀的手掌,他将目光落向了女子,等待着她的安排。 只不过等待的同时,他发现如今这个情况,好像跟他想的不一样。 女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道:“现在可以了,叫醒他吧!” 卢小天听着,望了一眼右手,又望了一眼那熟睡的男子,而此时的男子,好巧不巧,挪了一下身子,直接吓得卢小天打了一个哆嗦,以为对方被惊醒了。 他将目光落向女子,女子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直接道:“放心吧!我隔绝他的感知,他听不到我们说话的,去吧!给他一巴掌,叫醒他!” 卢小天听着,咽了口口水,额头跟着沁出了汗水。 深吸了口气,他知道,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举着那已经有些微微发酸的右手,对着男子的脸,便是一个大耳瓜子呼了下去。 第十九章:登仙令 望着眼前被自己一巴掌呼在脸上,随后开始滴溜溜翻转的男子,卢小天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毕竟他刚才那一巴掌,可不仅仅是用了全部灵力,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劲。 毕竟那一瞬间,卢小天想的很明白。 反正他娘的,自己就算是放水打的轻了,对方要找自己麻烦,那也是躲不了的。 只要是被发现,那横竖都一样,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未来可能受气的那口恶气也夹带着先出了来,到时候等暴风雨来临的时候,至少也有一个自我慰藉。 望着那吊床来回翻转,最后男子往地上一摔,也不知他是被打晕的还是转晕的。 反正卢小天却是本能的后退了两步,躲在了女子身后。 此时的男子手捂着那火辣辣的脸颊,人还未站起来,便忍不住破口大骂道:“他娘的,哪个狗娘养的,敢打老………” 只不过没等他骂完,他便发现自己眼前站着一个穿裙子的女子。 一瞬间,他的脏话戛然而止。 紧接着只见原本还怒气冲冲的男子优雅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对着女子温柔的道:“噢!原来是我温柔美丽,端庄大方,优雅而不失性感的师妹啊!你怎么回来了,怎么都没有提前通知呢?” 听着这段令人头皮发麻的话,再配上男子那已经肿起来的半边脸,饶是卢小天见多识广,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毕竟,这特么的实在太过油腻和滑稽。 然而眼前的女子却并没有卢小天这么大的反应,她面对着那油腻到有些令人作呕的男子,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淡淡的道:“你是不是只肿半张脸还不够,想再吃一巴掌,好对称,是不是!” 男子听着,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目露精光,一脸兴奋的望着女子道:“原来方才就是师妹对为兄的爱抚,啊!脸上这辣辣的疼,原来就是师妹满满的爱!” 女子眉头一皱,抬起左手,便是一巴掌挥过去。 大佬果然是大佬,只见女子轻描淡写的一巴掌,却直接将男子拍飞了出去。 那威力,可比自己用上吃奶的力都还要大上几分。 望着那重重摔到地上男子,卢小天有些佩服,毕竟这么无耻而不要脸的,真是少见。 就在他感叹的同时,那男子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一件贱笑的跑了过来。 用着谄媚的语气道:“师妹!为兄刚才空中那一个翻滚的动作可还满意。” 卢小天听着,心中不由一阵恶寒,脑中跟着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就是眼前二人,平时的“打情骂俏!” 只是没等他多想,一个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 “小子,要是想死,你可以再多想点。” 卢小天不由得又打了个寒颤,此时的他,才发现自己刚才不小心变了个表情。 只见此时男子的脖间被一把长剑所架,而女子则冷冷道:“秦飞,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杀了你!” 男子嘿嘿一笑,完全无视了一旁卢小天的存在,不仅没怂,反而继续道:“能死在师妹手中,也是我秦飞的福分,我这一条命,师妹想要,拿去便是!” 女子冷冷一笑,手中长剑却直接压了过去。 望着秦飞脖子上流出的鲜血,卢小天愣了愣,压根没想到二人居然能动起真格。 不过看秦飞的模样,却并没有躲闪的意思。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差不多得了!” 声音是从殿内传出来的,不过听上去却无特殊之处,只是落在秦飞耳中,却如晴天霹雳。 让刚才还贱兮兮的秦飞瞬间就正经了起来。 而女子见此,也是微皱了下眉头,便收回了手中长剑。 紧接着,那声音再次响起。 “你们二人进屋来吧!” 卢小天听着,见对方没提自己,便直接对着一旁女子行了一礼,道:“前辈,既然无事,那晚辈就先行告退了!” 女子听着,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只不过没等卢小天离开,一股灵压便压在了卢小天的身上。 紧接着,秦飞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子,我都没说让你走,你急啥呢急,你且在这等我进去一下,我看你小子有眼缘,准备收你小子为徒。” 卢小天愣了愣,回想起刚才自己那一巴掌,他不由咽了口口水,此时的秦飞,就算是他想收自己为徒,自己也不敢,毕竟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打了他耳光,以他这种贱脾气,那自己不得被折磨到生不如死。 想到这里,他便直接拒绝道:“前辈好意,晚辈心领了,不过晚辈自知资质平庸,还是不敢占前辈后生名额。” 秦飞一听,不由来了兴趣,毕竟他可是清楚的知道,眼前这小子刚才对自己的态度,是多么阿谀奉承,如今居然直接拒绝。 眼睛一眯,他直盯着卢小天道:“小子,你有问题!” 卢小天尴尬一笑,回道:“前辈说的什么话,晚辈只是单纯觉得晚辈不配而已,别无他意。” “秦飞!你还不进来?” 此时殿内再次传来声音,而女子此刻已经进了殿内。 秦飞眉头一皱,直接道:“小子,来!跟我进去!” 卢小天一愣,只是没等他回神,他便发现自己被一股巨力拉扯着朝殿中走去。 一步迈进殿门,眼前的景色却陡然一变,本该出现在殿中的他,此时却身处在一处花园,而远处四周,则是一片广阔的群山。 不仅如此,这里浓蕴的灵气,更是让他精神一阵。 而从他进到这里以后,他身上的那股力量也随之消失。 望了一眼不远处的秦飞和女子,此时他们二人正站在一个身影背后。 只见那人盘坐于一个蒲团上,正背对着他们,虽然离得有些远,卢小天也看不出对方的修为。 但从二人对他的态度就可以肯定这人并不简单,只不过具体关系,他却无从得知。 而此时,那人开口,对着女子道:“出去三年历练,金丹已成,还是不错!” 女子笑了笑,道:“还是多亏了师兄指点,否则师妹此时应该还在死炼。” “此次出去可有大师兄的消息?” “回师兄,我寻遍三洲,皆无师兄信息,想必师兄应该不在这三洲之地。” 那人听着,抬手取出一盏油灯,望着上面那摇曳着像是随时都要熄灭的火苗,他不由叹了口气。 “师兄命魂灯火不稳,也不知他身处何地,你我师兄弟,还是需将情义放在首位,这是师傅对我等唯一的要求。” 女子听着,点了点头,却没说话。 而随着女子和那人话音落下,那人便开口对秦飞道:“你脸上这两个印子很好看吗?” 秦飞嘿嘿一笑,回道:“这是师妹对我爱的痕迹,我不想把它化开,我准备让它自己慢慢恢复。” 那人听着,淡淡道:“如果你真的喜欢,要不要我也给你也印一个,印一个一辈子不会消失的那种!” 秦飞一听,原本还一脸笑意的他不由打了个寒颤,随后赶紧运转灵力,化开了脸上的巴掌印。 那人虽没回头,但却清楚的知道秦飞的一举一动,在秦飞化开了掌印后,他便开口,对着卢小天道:“小子,你过来!” 此时的卢小天,还在偷偷的四处打量这个神奇的世界,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秦飞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在看到卢小天没反应后,便大手一挥,一把将卢小天隔空抓了过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卢小天一跳,望着眼前三人,饶是他也不由得有些手忙脚乱。 只不过没等他多想,秦飞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臭小子,你想什么呢?” 卢小天尴尬一笑,连忙对三人行了一礼。 而此时,那人声音再次响起。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卢小天听着,老老实实的回道:“晚辈卢小天,见过前辈。” “方才我听我师弟说想要收你为徒,你为何拒绝?” 这问题问的卢小天有些尴尬,若是不出意外,眼前这个男子应该暂时就是他们中的大大佬,而且很有可能他刚才就将自己“叫”秦飞的那一幕“看”在眼里,所以一时之间,他却不知该如何回答,毕竟自己身旁还站着刚才的事主。 脑中快速琢磨,卢小天也有了决断,管他有没有“看”到自己的“叫”法,他都懒得去想,此时的他,反正就是坚持到底。 “晚辈自知资质平庸,所以……” 没等卢小天说完,那人便打断了他的话,道:“这种客套话就不用说了,你是不是有其他的路数?” 卢小天一听,不由一愣,感情自己留了后路,这人也能猜的到,犹豫了一会,他决定实话实说,便抱拳对那人道:“实不相瞒,晚辈此行,是为了去清风谷。” 秦飞听着,直接开口道:“小子?你说你去清风谷?” 卢小天望着秦飞那一脸看智障的表情,有些不解,但还是点头回道:“是的!前辈!” “清风谷五年一度的招徒大会上月已结束,看来这一回你是走空了。” 卢小天听着,不由一愣,毕竟他有登仙令,所以平时也没去过多的打听清风谷招人的事情,如今听到,也算是理解了秦飞眼神的深意。 抱了一拳,卢小天对着秦飞谢道:“多谢前辈提示,不过晚辈此行来清风谷,并非是参加选拔的。” “你不参加,那你怎么进……” 没等秦飞说完,卢小天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一块登仙令。 一瞬间,众人目光都聚了过来,而这其中,还包括了一直背对着众人的那人。 第二十章:疑惑 男子起身,望着卢小天手中的登仙令,他脸上表情快速变换,有疑惑,也有好奇,但更多的却是惊讶。 只见他一招手,卢小天手中登仙令便飞入他的手中。 灵力涌入登仙令,望着那浮空而起的登仙令,清风谷三字投影在半空,众人皆知,眼前这一块登仙令是真的登仙令。 而此时,卢小天却突然发现自己被人压住了五感,很显然,能这样做的,应该是眼前三人,只不过面对这三人,他却没有一丝抵抗力,所以与其胡思乱想或者全力反抗,还不如静静等待,毕竟他们真有心想要杀自己的话,也是动个手指头的事情。 此时的秦飞眉头一皱,开口道:“清风谷从立宗开始,一共发了十一块登仙令,而最后一块,是两年前带来入宗的,为何这小子又会有一块?” 二人听着,也是疑惑,随后男子突然想起一事,直接收起了登仙令。 秦飞和女子见此,不由一惊,同问道:“师兄你刚才没有隔绝令牌信息吗?” 男子点了点头,表示没有,毕竟刚才的他,的确被卢小天带来的这块登仙令给惊到了,验证期间,也未做特殊遮掩,此时的他,也只能希望那里那群家伙没有发现了。 眉头一皱,男子撤去了卢小天身上的灵压,笑望着卢小天,道:“小子,这登仙令不知你是如何得来?” 卢小天愣了愣,毕竟这是他杀了丁宇和邱明处所得,按道理,这种东西应该不会有人在意是如何得来的,难不成这块比较特殊,被人做了印记。 卢小天心中快速的思索着,想着该如何回答,才能让对方信服,毕竟这东西本就不属于他,所以他心底难免会有一缕做贼心虚的感觉。 而此时,男子却似看穿了卢小天的想法,继续道:“放心,登仙令牌只认牌,不认人,你尽管说,这东西是从何处得来的便可以了。” 卢小天眼睛转了一圈,随后道:“回前辈!这是晚辈偶遇两位修士火拼,二者皆亡,晚辈便埋了二人,顺便取了财物。” 众人一听,虽有些不信,但这对他们而言,微微一笑,男子直接道:“卢小天,对吧!” “是的!前辈!” “我准备代我师父收你为徒,让你做我等几人的小师弟,你可愿意?” 卢小天一听,不由一愣,望了一眼众人的目光,卢小天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此时,男子手一挥,一道画像直接出现在众人眼前。 望着三人对着画像行了一礼,卢小天就清楚这画中之人,便是他们的师父。 而此时,男子转身,对卢小天道:“小天,你若愿意,便可行拜师之礼,礼毕,你便是我等的小师弟,也是吾师最后一个徒弟。” 此时的秦飞,一把拍在卢小天的背上,嬉笑道:“还不赶紧的磕头拜师。” 一下接一下的变故,让卢小天有些不知所措,他与众人皆是第一次相见,望着三人的目光,卢小天决定赌上一把,毕竟他不知道自己若是拒绝以后会发生什么,与其去冒风险,不如赌他们几人会真心待自己。 “前辈!还请代为主持拜师礼!”卢小天开口,对着男子道。 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卢小天道:“我们虽同属清风谷,但师父一人便成一派,师父乃散修出身,也无师祖,所以你前两拜,只需拜师父画像便可!” 卢小天听着,没有多说,点了点头,随后对着画像拜了两拜。 随着卢小天拜完,男子继续道:“接下来本该师父训话,但如今师父不在,大师兄也不在,就由我代为训话。” “本门第一条要律,师兄弟有难,能帮就帮,量力而行,即便不帮,也不准落井下石,违者众师兄弟皆出手为门除害。” “本门第二条要律,同门师兄弟可相互竞争,切不可伙同外人祸害同门。” “本门第三条要律………” ………… 一连七八条,都是对同门师兄弟之间的制约和要律,简单的归纳总结。 就是同门师兄弟可以竞争,但不准恶意竞争,要和睦,要互帮互助。 帮理不帮亲,但只要不是大错误,就该帮忙纠正,如果做了大恶事,也该受处罚。 除此之外,其他的都随意。 随着男子话音落下,卢小天便磕下了最后一个头。 然而就在此时,一声巨响从他身后响起,只见一个中年男子冲了进来,站在那不远处,脸上带着急迫之意。 望着那跪在画像前的卢小天,中年男子将目光落向了画像旁的男子身上。 “连非尘,这是怎么回事?” 连非尘微微一笑,望着中年男子,道:“如你所见,我在代我师父收我这小师弟为徒。” “刚才那个可是登仙令?”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若是的话,还请将这位小友让在下带走,他或许就是改变宗门的那一个人。” 连尘非笑了笑,道:“很抱歉!这位小友如今已是我的小师弟,刚才已经行完拜师礼了。” 卢小天听着二人对话,心中不由有些懵逼,脸上带着一缕担忧,此时的他,隐隐感觉自己成了一颗棋子,想到这里,他不由有些担心起自己未来的生活。 然而就在此时,一旁的秦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他道:“放心吧!如今你已是我清风殿的人,他们拿咱们没办法的,就咱们的三师兄一人,足以护我等周全,更别说咱们上面还有一个二师兄。” 望着秦飞那一脸淡然的模样,虽然卢小天的内心还是有些不安,但总的来说,至少在听了秦飞的话后,他的心态也算是平静了少许。 微微一笑,卢小天静静站在一旁,看着那连尘非和中年男子对视。 虽然二者表面看似平静寻常,但卢小天却可以感受到,在二人四周的灵气,此时已然有些紊乱。 没多多久,中年男子再次开口,道:“连师弟,还望你多替宗门未来考虑。” “宗门不是已有一个司马云这个天骄了吗?我可不希望我这小师弟进那里遭人排挤,所以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进了宗门,他会得到更多的修炼资源!” 连尘非淡淡一笑,道:“虽然我们清云殿无法跟宗门相比,但你看我们这里,我想至少我这小师弟到金丹境之前,都不用为资源发愁。” “你这样只会耽误他!” “我觉得这样是对他最好的选择。” 中年男子听着,深吸了口气,道:“你确定要这么做?” 连尘非笑了笑,继续道:“确定以及肯定,不过同时,我也有一句话说。” “你说!” “我希望这登仙令的事,别让太多的人知道,否则有人要是找我师弟麻烦的话,就别怪我做前辈的欺负人了。”连尘非说着,取出了登仙令,随后用力一捏,将登仙令捏成了碎末。 中年男子望着这幕,眼睛一眯,冷笑了笑,道:“放心吧!能感应登仙令的老家伙也就这么几个,我会去提醒的,不过我希望你们记住了,你们清风殿,也是清风谷的一员。” “这个我自然清楚,所以有事需要帮忙的话,你到时候过来便可以了。” 中年男子听着,深吸了口气,道:“既然如此,那狄某就先告辞了!” 目送着中年男子离开,连尘非转头望向卢小天,道:“是不是有被吓到!” 卢小天尴尬一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放心吧,我们至少还都属于清风谷,他们不至于为此撕破脸皮,更何况,我觉得你在那里,的确不如在这里。” 卢小天笑了笑,道:“师兄,我相信你的!” 连尘非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对着秦飞道:“师弟,剩下的事应该不用我专门安排吧!” 秦飞嘿嘿一笑道:“师兄放心,既然都是一家人了,我又怎会不懂,你尽管去把二师兄和四师姐喊来,别的事情,我保证会和师妹一起办的漂漂亮亮的。” 女子听着,眉头一皱,直接道:“不占我便宜,你是不是会死?” 秦飞听着,贱笑了笑,一把拉起卢小天,便腾空朝远处一个山头飞去。 望着秦飞兴匆匆的模样,连尘非将目光落向了女子,道:“小玉,那些事情,你应该都懂吧!” “师兄放心,一会我就去准备。” “嗯!麻烦你了!” “应该的!” 随着话音落下,二人纷纷腾空而起,朝各自方向而去。 而此时,卢小天则在秦飞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宝库之中。 望着四周琳琅满目各式法器和书籍,卢小天不由的咽了口口水,因为他知道,自己接下来,可能真的有机会走上主角的命了。 只是话说回来,此时的卢小天却还是想不明白之前所发生的那一幕。 望了一眼身前带路的秦飞,卢小天犹豫了一会,最终他还是决定弄清楚原因,否则自己的心就像是悬着的水桶,七上八下,难以心安。 卢小天望着秦飞,直接开口道:“师兄!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第二十一章:货比货得扔 “何事?你说!” “我有一事不明,就是刚才的那个事情。” 秦飞眯眼一笑,道:“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二十年前,咱们师父和清风谷谷主一起为清风谷做了一次清风谷的气运推衍,推衍出一个事情,那就是清风谷在未来二十年内,会有一个人,带着清风谷以前发出去的最后一块登仙令来进门派。” “门派从建宗起,到现在已有一千多年,一共发出了十一块登仙令,而推衍结果所说的,携带最后一块登仙令进门派的人,将会成为清风谷未来气运掌舵者。” 卢小天眼睛一亮,道:“所以我这块是最后一块。” 卢小天说着,心中暗自开心,若自己是的话,那就代表着自己将会成为一个掌中宝,那样一来,自己未来修炼路上,必然一路顺畅。 望着那微微扬起的嘴角的卢小天,秦飞一拍他的脑袋。 “你小子想啥我可清楚的很,不过我劝你还是别想了。” 卢小天眉头一皱,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的这块是第十二块登仙令。” “师兄你刚才不是说登仙令只有十一块吗?” “记载是十一块,但你这一块也是真的,所以我们才会疑惑,还有,你可知为何你三师兄要让你拜我们师父为师,而不是他自己收你为徒吗?” 卢小天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秦飞微微一笑,道:“因为师父他老人家说过,这带来最后一块登仙令的人,掌握的不仅是清风谷的气运,同时也是我们的福星。” “所以三师兄将我留下,让我拜师父为师是不是因为一个原因?” 秦飞一愣,笑了笑道:“你说一下你想的。” 卢小天开口道:“辈分!” “行啊!你小子脑袋瓜子灵光的很,毕竟不论何时辈分都是很重要的一个条件。如果是我或者三师兄收你为徒,哪怕我们之间情分不会差,但隔了一代,辈分摆在那,隔阂就会产生,同时也会影响到你在未来在清风谷的地位。”秦飞说到这里,顿了顿,道:“刚才跟三师兄对峙的那人,你还有印象吗?” 卢小天点了点头。 秦飞继续道:“他是清风谷的副宗主,代管所有宗门事物,他师父便是与咱们师父一同推衍的那人,是如今清风谷的宗主,如今与咱们师父一样,都在闭生死关。” 卢小天听着,对着秦飞开口道:“师兄!听你说了这些,我发现你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没说。” 秦飞嘿嘿一笑,道:“你能看出,让师兄甚是欣慰。” “那就有劳师兄与我说一下那登仙令第十一人司马云吧!毕竟师弟觉得,这个应该才是我最该重视的人。” “司马云,是四年前带着登仙令入的门,而他也不负众望,从入宗门开始,修为节节暴涨,短短四年,便从灵炼境修炼到了归一境中期。” 卢小天听着,不由一惊,道:“这么夸张?” 秦飞点了点头,继续道:“不出意外,他在未来两年内,应该能够凝结金丹。” “师兄,那他是不是脾气不好。” 秦飞微微一笑,道:“其实原本你如今的位置,应该是属于他的,不过最终我们几人还是集体讨论,宁愿不要未来那所谓的造化,也不想要跟他同处一门。” 秦飞说着,望着卢小天有些疑惑的表情,继续道:“你也不用困惑,我们之所以放弃,是因为我们清楚的知道那小子的一些事情,他小子手黑,我们不喜欢。” “师兄可否说一下具体原因。” “他是司马家的次子,登仙令原本属于他哥哥,然而等他快到清风谷时,他却杀了他哥,带着登仙令去了宗门。而宗门规定,携登仙令者,不论老幼妇孺,也不论修为好坏,只要携令牌者,皆可直接成为内门弟子,至于未来成就,各凭本事,各寻造化。” “所以那司马云,很可能是得知了那个推衍信息,才……” 秦飞听着,打断了卢小天的话,道:“具体为何,我们无从得知,不过那司马云的确是天赋异禀的天选之子,同时具有很深的城府,总之以后你去宗门走动时,尽量别跟他有冲突,不过你也得记清楚,遇事也别怂,咱们清风殿的人,从不会仗势欺人,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人,他若敢找你麻烦,你尽管开口跟我们说,咱们不虚。” 秦飞说到这里,脸上带着骄傲的神情,而这话落在卢小天的耳中,也让卢小天心中一暖。 “师兄,多谢!” 卢小天说着,郑重的对秦飞行了一礼。 “都是小事,咱们接下来赶紧办正事,毕竟正事要紧。” “师兄,我还不知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秦飞嘿嘿一笑,贱笑着望向卢小天,道:“你确定你不知道吗?” 四目相对,饶是卢小天脸皮厚,也不由有些尴尬,嘿嘿一笑道:“这个,师兄,毕竟师弟我才拜入门下,而且师弟我历来也算是个羞涩之人,有些东西,咱们互相懂得,对吧!” “你小子,师兄我果然没有看错,我跟你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咱们都是一家人,有时候没必要那么遮遮掩掩,你看我,我喜欢你六师姐,我就直说,我喜欢,我愿意。” 卢小天听着,嘴角不由一抽,想起这秦飞对六师姐的态度,不由得尴尬一笑,道:“师兄,这个,那个,咱们要不先给我选一下我可以用的东西。” “嗯!也对,正事要紧,你平时喜欢用啥武器。” 卢小天一听,不由尴尬一笑,道:“师兄,我平时一般都是用一把剑,就是这把!” 卢小天说着,拿出了当初邱明所使的那把飞剑。 秦飞拿过飞剑,一脸嫌弃的表情让卢小天有些不好意思。 随后只见秦飞手握飞剑,伸出手指对着长剑一弹。 “铛!”的一声脆响响起,只不过这一声却是飞剑折断的声音。 “咕嘟!”一声,卢小天有些震惊秦飞的恐怖实力,反正到目前为止,他是看不出秦飞的实力,不过至少可以肯定在金丹境界。 而自己的法器,虽然等级不高,但怎么说也是金铁之物,可到了秦飞手中,却是弹指而折,可怕,真的是可怕。 就在卢小天心中暗自感叹的同时,秦飞一个招手,取下了墙上一把翠绿色的竹剑,拿在手中打量了一会,随后满意的点头开口道:“师弟,你看看这竹锋剑如何?” 卢小天回过神来,接过了秦飞递来的竹锋剑,感受着上面流转的青芒,他用手轻轻抚过,却被青芒直接划破了手指。 眉头一皱,却听此时的秦飞哈哈一笑,道:“你小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不知道灵器级的法器是要认主的吗?” 卢小天一听,不由一愣,道:“师兄!你说这是灵器?” “对啊!以你如今的修为,最多只能用这种下品级别的灵器,不过这一把竹锋剑只是一把次剑,是你三师兄用边角料炼制出来的玩具,等你到了归一境,我就带你去找三师兄,把他那整套竹锋剑拿来。” 卢小天愣了愣,他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不论在哪里,真的是人与人之间,也是不能同日而语的。 在以前,他老实上班,朝九晚五,不过是温饱而已,自己辛辛苦苦一年,甚至还不如富二代蹦一个迪时开的两瓶酒。 而如今,自己在这里,在以前的时候,小心翼翼,偷偷摸摸,抠抠嗖嗖,才搞到法器,连给人家随手炼制的玩具提鞋都不配。 这他娘的真的是货比货得扔。 此时的卢小天,不由的乐开了花,因为他发现,自己这个决定真特么的对。 至于为什么说脏话,那是因为他觉得这样才能体现出一点他此时的心情。 望着眼前这突然傻乐起来的卢小天,秦飞微微一笑,道:“就一把下品灵器而已,就把你乐成这样,让我看看你储物袋里都装的什么破烂吧!” 秦飞说着,随后伸手一招,取下了卢小天腰间的储物袋。 秦飞的话,将卢小天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只是他才回过神来,他便看到秦飞将自己储物袋中的东西,一股脑儿都倒了出来。 只是随意的瞄了两眼,秦飞便阴阳怪气道:“师弟啊师弟!虽然我知道散修很穷,但你都灵炼后期了,你还能这么穷,我真的是佩服你!你这装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卢小天尴尬的望着眼前这些东西,虽然对秦飞而言,这些东西的确都是垃圾,甚至连垃圾都算不上,但毕竟这些东西对之前的自己而言,是自己的全部家当和宝贝,此时听着,心底不由还是有些难受。 然而,就在此时,秦飞却惊叹一声。 “咦!这东西还不错。” 只见秦飞一招手,一块看似寻常的玉牌直接落到了手心。 望着这块玉牌,卢小天脸上表情一喜,忍不住开口问道:“师兄!你知道这个东西?” 第二十二章:青莲剑诀 秦飞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不过这上面的字我却好像从哪里见过。” 卢小天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追问道:“师兄,你是从何处看到的。” 秦飞捏了捏太阳穴,有些不确定的道:“东西就在殿内,不过咱们想要去的话,得等一会出了小世界才行。但我也不确定,因为这上面的字,跟那石板刻的差不多,不过那上面刻的有点多了,我倒是一时不好确定。” 秦飞说着,顿了顿,继续道:“不过那个东西,如果你想要的话,你二师兄他曾研究过,他那有一整套的,没必要去殿里,毕竟殿里那个只是一段而已。” 卢小天听着,不由一惊,道:“师兄意思是说这个东西不是什么稀有物品?” “嗯!那个东西有石刻版的,主要是为了方便在凡间流通,除了石刻版,就是玉简了,你二师兄那里就是一块玉简。” 卢小天脸上闪过一缕失望,毕竟要是那些东西都烂大街的话,说明自己这玉牌也好不到哪里去。 卢小天落寞的神情,落在了秦飞眼中,秦飞微微一笑,安慰道:“你也别沮丧,我看你这玉牌应该是个稀罕物,不过问题就在于这上面的文字,你可知道那些流通出来的是从哪里来的吗?” 卢小天摇头,毕竟要是知道,他也不会问。 “这个是比咱们清风谷还要牛的一个门派,特意发出来的,听说这个文字的那些记载内容,是从一个大能遗府带出来的,而他们也试着翻译,但这文字压根不是什么古文,也没有任何途径可以找到相关信息,所以他们才决定将其中一些内容复刻成了玉简和石碑,流通于修真界和凡间,二师兄那块,就是他们放出来的完整版。” “对了,师兄,那二师兄不是研究过吗?他研究的怎样?” “瞎子摸象,两眼一抹黑,白费力气。” 卢小天听着,眉头一皱,此时的他,心中不由浮起一个念头,只不过一瞬间后,他便将其抛之脑后,毕竟只有拿到了玉简才能确定,自己现在想再多,也只是瞎想而已。 而就在此时,秦飞却拿着一堆法器放到卢小天的跟前。 “来!看一下,你还有没有看得上的,机会难得!” 卢小天望着眼前这堆法器,眼睛一眯,直接问道:“师兄,你的意思这里我随便拿?” “嗯!随便拿!看上的都可以,毕竟这里都是我们用剩下的一些法器。” 卢小天眉头一皱,心底开始琢磨,这算不算是一个测试,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就算是真的,但自己也不能得寸进尺,否则还败了好感。 微微一笑,卢小天道:“师兄!我拿这么多也没用,兵贵在精,不在多,你见多识广,要不你帮我看一下,有没有什么适合我的。” “行!你既然拿了竹锋剑,这个青衣甲倒是不错,是四师姐当年替换下来的贴身软甲,来!你闻闻!” 秦飞说着,拿着软甲直接放到卢小天的跟前,贱笑道:“是不是很香!” 卢小天尴尬一笑,道:“师兄,差不多得了。” 秦飞却不以为然,随后对着卢小天道:“这有啥事,师兄也只是实话实说。” 秦飞一边说着,随后灵力涌进青衣甲,只见青衣甲化作一道青芒,朝卢小天身上缠去,没等卢小天反应,这青衣甲便附身在了卢小天的身上。 感受着那冰冰凉凉的触感,卢小天不由想到一个画面,要是以前在地球上,自己大夏天,能穿这么个宝贝在身上,那得多爽,想到这里,他不由嘴角一扬。 等他回神,那秦飞却一脸贱笑的望着自己,又一本正经的道:“师弟啊!我跟你说,等你见了四师姐后,你就会对这青衣甲更加爱恋的,说实话,要不是你师兄我心系你六师姐,我是真的舍不得将四师姐这青衣甲让给你穿,哪怕这青衣甲对师兄我现在没有任何用处,但这不妨碍我感受师姐的余温,你说呢?” 望着口无遮拦的秦飞,卢小天只能点头应付,道:“师兄说的对!” 听着卢小天的回答,秦飞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师弟啊!这宝甲师兄给你选好了,不过按你刚才说的,兵贵在精,不在多,我就得试一下师弟如今的实力,然后给你来个综合评价。” 卢小天行了一礼,道:“有劳师兄了!” 话音落下,卢小天也没多想,哪怕如今自己和秦飞都在宝库之中,但卢小天相信秦飞能够处理好其他事情。 随着体内灵力疯狂涌动,卢小天手握刚才已经滴血认主的竹锋剑,对着秦飞直攻而去。 当然,这要是真实对战的时候,卢小天敢这般鲁莽的话,那说实话,就算有一百个卢小天,那也都是送菜而已,不过卢小天这么做,只是想让试探自己的秦飞知道自己攻击习惯,好替自己挑选出更适合自己的法器。 来势汹汹的一剑被秦飞一个侧身躲开,随后秦飞抬手一掌朝卢小天后背拍去,眼看着就要拍上时,卢小天却是一个鬼魅的步伐,直接绕到秦飞身后,手中竹锋剑直指秦飞脖子。 秦飞见此,微微一笑,道:“师弟喜欢近身战?” 卢小天点了点头,道:“算是吧!毕竟我现在还没到神炼境,若是施展御物之术,灵力消耗不是我能够承受的。” 秦飞听着,眉头一皱,不解的道:“师弟莫非不知道一些特殊的功法剑诀吗?” “师兄意思是有供神炼境以下修炼的特殊剑诀吗?” 秦飞点头,道:“一般而言,灵力御物,灵力消耗巨大,只有到了神炼境,有了神识加持,才可以用最少的灵力去达到最佳的御物效果,但一些专门的功法却不同。”秦飞说着,顿了顿继续道:“我这么说或许你也不会太懂,这样,咱们先出去一下。” 卢小天听着,直接跟着秦飞走出了宝库,随后在秦飞的带领下,飞到了一个小型的演武场。 “师弟!来,这是青莲剑诀,你试着试上一试,你就清楚了!” 卢小天接过玉简,随后灵力涌入,读取了青莲剑诀。 没有多久,卢小天便开始凝练起剑诀。 手捏兰花指,是这剑诀起手式,随后卢小天顺着玉简中的记载,开始按照顺序变换手势。 没有多久,一朵小型的莲花阵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望着这幕,秦飞不由感叹道:“师弟不错啊!没想到你一次就成功凝结出剑诀。” “来!接下来你用灵力灌注竹锋剑,然后以竹锋剑为阵基,凝练剑诀试试。” 卢小天听着,点了点头,将竹锋剑取了出来,随后用灵力将竹锋剑悬停在身前,开始第二次凝练青莲剑诀。 随着手势变换,卢小天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在疯狂朝竹锋剑涌去,而以竹锋剑为花蕊,一朵莲花正在快速成型。 秦飞见此,没有说话,只是一拍储物袋,朝空地上抛出一只稻草人。 那稻草人一落地,便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后朝卢小天直接冲了过来。 卢小天见此,伸手一指,正好凝结完成的青莲剑阵化作一道惊鸿直接罩住了稻草人。 紧接着只见最为中心的竹锋剑一抖,幻化出数十把竹锋剑,对着稻草人进行猛烈的狂轰。 望着那在剑阵中被疯狂蹂躏的稻草人,卢小天心中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这幕让他想起当初邱明对自己的攻击,若是那时候的邱明会这青莲剑诀,那自己身法就算再了得,也躲不开,毕竟这密密麻麻,几乎毫无破绽可寻的剑阵,想要抵抗,唯有硬扛和硬怼,只不过那时候的自己,根本没有硬扛的实力,也没硬怼的能力,说再多,还是得为自己感到庆幸。 微风拂过,阵中的稻草人被剑阵分割成了碎草,随风飘荡,竹锋剑也因为没了控制落在了地上。 而一旁的秦飞,也并未打扰,毕竟在他看来,卢小天此时应该是对剑诀有什么感悟,所以才走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