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氏春秋笔记》 齐桓公一心为百姓,鲍叔牙二次伐鲁(一) 规律一切可以规律的事物,规律会越来越接近正确,为一切可以命名的事物命名,渐渐由具象转为抽象,事物刚开始的时候没有名字,有人根据需要为它们命名其他人也接受了就成为这些事物的名字,不归根于这些事物的命名者而归根于这些事物的孕育者,既要在不经意间发现事物偶然显露出的特殊性,也要有意识的观察事物与其它事物的联系性,事物的特殊性和与其它事物的联系性同出于这个事物,名字虽不同但指的是同一个事物,深入再深入,是区分一切事物的门径。 鲍叔牙气冲冲的找到管仲,“我这刚伐过鲁国回来才多久?国君又让我伐鲁,就算是想让我掌握兵权用什么方式不好非要伐鲁,你怎么也不阻止呢?” 管仲解释说:“国君这次是看不过鲁国对百姓的态度。” 鲍叔牙急道:“那是鲁国的内政。” 管仲赶紧又解释:“国君怕鲁国这个风气四处蔓延,最后带坏咱们齐国的风气,怕齐国百姓受牵累。”吟诗曰:敝笱在梁,其鱼鲂鳏。 齐子归止,其从如云。 敝笱在梁,其鱼鲂鱮。 齐子归止,其从如雨。 敝笱在梁,其鱼唯唯。 齐子归止,其从如水。 鲍子叹道:“这说的是鲁国君陪同君夫人不是为了百姓和国家而访问齐国,鲁国大小官员遍布齐国都城的故事。” 管仲说:“自从那次到齐国一游之后,鲁国大小官员开始把出国当做一种享受,加大向齐国出口的力度,把齐币做为硬通货,以便出国潇洒。” 鲍子说:“当今天下比鲁国这样更加厉害的事比比皆是,鲁国这样我们就出兵伐鲁,其它的事如果不出兵就会被鲁国抓住话柄,天下面前齐国就被动了。” 管仲哂道:“咱们齐国的商人选择把商业做为职业后,国家给予各种扶持,商人成功后全家共享荣华,失败后全家不能奢侈消费不能从事体面的工作,可我在鲁国大牢里看到一件怪事,一个鲁国商人经商失败后竟然开始从政,携巨量公款逃出鲁国挥霍一空,在国外衣不敝体食不裹腹,奄奄一息之际竟被出国的鲁国官员赎回鲁国,虽然关入大牢却宛如重生,对过去的官员同僚感激涕零,就这样的鲁国,我就是帅兵把它灭了,天下后世最多也只会说我管仲不仁,没有照顾周公的后代,不会影响齐国分毫。”又缓和道:“我们当然是本着治病救人的目的,况且国君初为人君,可不能冷了这颗为了百姓的一片向善之心,说起来还是鲍哥你这个师父引导有方啊。” 鲍叔牙纠结道:“可是出一回兵就多少会损耗一次,齐国能耗的起吗?” 管仲幽幽地回了一句:“有你我二人在,些许损失还是可以忍受的。”二人相视大笑。 管仲说:“我给你派了一位副将,他不发话你可以任意指挥,他若发令,你必须接受他的指挥。另外国君也给你派了一位副将,他不发话你俩用兵,他若发令,你们都要接受他的指挥。” 鲍叔牙领令而出,一边走一边笑着暗自琢磨:有点儿损失都能接受?怕是全军覆没了也能接受吧,全军覆没了这样都能忍受,孰不可忍啊? 齐桓公一心为百姓,鲍叔牙二次伐鲁(一) 规律一切可以规律的事物,规律会越来越接近正确,为一切可以命名的事物命名,渐渐由具象转为抽象,事物刚开始的时候没有名字,有人根据需要为它们命名其他人也接受了就成为这些事物的名字,不归根于这些事物的命名者而归根于这些事物的孕育者,既要在不经意间发现事物偶然显露出的特殊性,也要有意识的观察事物与其它事物的联系性,事物的特殊性和与其它事物的联系性同出于这个事物,名字虽不同但指的是同一个事物,深入再深入,是区分一切事物的门径。 鲍叔牙气冲冲的找到管仲,“我这刚伐过鲁国回来才多久?国君又让我伐鲁,就算是想让我掌握兵权用什么方式不好非要伐鲁,你怎么也不阻止呢?” 管仲解释说:“国君这次是看不过鲁国对百姓的态度。” 鲍叔牙急道:“那是鲁国的内政。” 管仲赶紧又解释:“国君怕鲁国这个风气四处蔓延,最后带坏咱们齐国的风气,怕齐国百姓受牵累。”吟诗曰:敝笱在梁,其鱼鲂鳏。 齐子归止,其从如云。 敝笱在梁,其鱼鲂鱮。 齐子归止,其从如雨。 敝笱在梁,其鱼唯唯。 齐子归止,其从如水。 鲍子叹道:“这说的是鲁国君陪同君夫人不是为了百姓和国家而访问齐国,鲁国大小官员遍布齐国都城的故事。” 管仲说:“自从那次到齐国一游之后,鲁国大小官员开始把出国当做一种享受,加大向齐国出口的力度,把齐币做为硬通货,以便出国潇洒。” 鲍子说:“当今天下比鲁国这样更加厉害的事比比皆是,鲁国这样我们就出兵伐鲁,其它的事如果不出兵就会被鲁国抓住话柄,天下面前齐国就被动了。” 管仲哂道:“咱们齐国的商人选择把商业做为职业后,国家给予各种扶持,商人成功后全家共享荣华,失败后全家不能奢侈消费不能从事体面的工作,可我在鲁国大牢里看到一件怪事,一个鲁国商人经商失败后竟然开始从政,携巨量公款逃出鲁国挥霍一空,在国外衣不敝体食不裹腹,奄奄一息之际竟被出国的鲁国官员赎回鲁国,虽然关入大牢却宛如重生,对过去的官员同僚感激涕零,就这样的鲁国,我就是帅兵把它灭了,天下后世最多也只会说我管仲不仁,没有照顾周公的后代,不会影响齐国分毫。”又缓和道:“我们当然是本着治病救人的目的,况且国君初为人君,可不能冷了这颗为了百姓的一片向善之心,说起来还是鲍哥你这个师父引导有方啊。” 鲍叔牙纠结道:“可是出一回兵就多少会损耗一次,齐国能耗的起吗?” 管仲幽幽地回了一句:“有你我二人在,些许损失还是可以忍受的。”二人相视大笑。 管仲说:“我给你派了一位副将,他不发话你可以任意指挥,他若发令,你必须接受他的指挥。另外国君也给你派了一位副将,他不发话你俩用兵,他若发令,你们都要接受他的指挥。” 鲍叔牙领令而出,一边走一边笑着暗自琢磨:有点儿损失都能接受?怕是全军覆没了也能接受吧,全军覆没了这样都能忍受,孰不可忍啊? 齐桓公一心为百姓,鲍叔牙二次伐鲁(二) 鲍叔牙和两位副将一会合,进一步证实心中所想,管仲所派副将是齐国最杰出的前线撤退专家,大家戏称逃跑将军,而国君所派是保驾将军,专门负责两军阵前保证国君安全,有权随时接管战场指挥权。 三人当即整兵出发,一出国都即宣布进入临战状态,演习不断,白天演练,晚上演练,遇山演练,遇水演练,平原演练,险阻演练,行军演练,驻扎演练,一直到第二年春天才刚刚走到齐鲁边境,就连国君新年正式登基大典都没参加。 舆人歌曰:“虽然我们吃公粮,可也考虑考虑鲁国百姓春天种地忙。”将士们是不可以私自发声的,舆人倒是可以在不泄漏军事机密不影响军心士气的情况下用歌声来表达情感。 鲍子牙下令打起伐鲁旗号,军乐队奏起钟鼓,向鲁国国都缓缓推进,一路上开仓放粮,军情很快传到鲁国国都的另一面,在一个乡校里,大家正在七嘴八舌的进行讨论,只见一人长身而出:“我去见国君,为国君分忧。”大家赶紧阻拦:“让吃肉的去谋划这些事吧,你何必折冲其中指出他们的不是之处。”说:“那些吃肉的只看眼下自己碗里的肉,哪管将来还能吃上吃不上。”又站出一人向大家使了个眼色:“让他去吧,希望他早日成功。”大家埋怨道:“你为什么不让我们拦住他。”答:“他家吃的是好米,自是要去,拦也没用,去了也许能为我们百姓说些话。” 曹刿见鲁庄公要迎战齐军,就问他凭何而战,得到的回答是:“衣服饮食在保障自己够用的情况下,多余的不敢自己决定,也分给议会里的那些人。”曹刿说那你就领这几个人去抵御齐军吧。弗敢,就是现在说的不敢,但是春秋这个时期是有不敢这个词汇的,为什么这里不用这个词汇,因为不敢在这时是个专有词汇,就像是个词组,不可以乱用,但是笔者把这里的弗敢用现在的不敢作译文,又很容易混淆,是春秋的不敢还是现代的不敢,类似的情况有很多,大家凑合着看吧。 “祭祀中的奉献,如果自己没有好的不敢找替代品,一定按真实情况。”曹刿无语:“你自己困难肯定不行,如果百姓都困难,你自己好有什么用,你祭祀说真话,百姓祭祀也会按真实情况向祖先上天祷告的。” 鲁庄公又想到一点:“案件不论大小,虽然司法独立,但是如果民间有舆论,我必过问。”曹刿说:“这是国君的本职工作,国君能忠于本职工作,将士们也会忠于职守的,两军阵前一定要带上我。”于是告知百姓,百姓们都奔走相告。 鲁庄公和曹刿乘同一辆战车,在长勺迎战齐军,鲁庄公要下令擂鼓,被曹刿制止。齐军一鼓,每前进七八步就对齐一下阵型,到双方长矛对长矛时高喊:“你们国家给你们吃碎米。”鲁国军队回答:“我们吃发霉大米我们乐意。”鲍子牙只好下令鸣金。整理好阵型,齐军二鼓:“你们国家给你们吃碎米。”鲁国军队回答:“我们吃毒大米我们乐意。”齐军再次鸣金。 齐桓公一心为百姓,鲍叔牙二次伐鲁(三) 鲍叔牙整顿队列:“怎么回事?一鼓点出鲁国的过错,我们伐它的正当性,说的挺好的,二鼓应该是再指出鲁国另外一个的错误,如果实在想不出就把一鼓的理由换个说辞嘛。一鼓和二鼓的说辞怎么一模一样啊?” 大家回话:“一直以来都在演练,让大家牢记各种军令,什么前队变后队舆人做后卫,什么鲁军的鼓声就是命令,什么片甲只轮也不遗连个旗飘也不掉等等等等,从来没讲什么一鼓二鼓应该喊什么口号的事,还好大家记住了鲍子你传达的国君训示。” 鲍子一拍脑门:“怎么把这个事忘了!来不及统一三鼓的说辞了,每伍自行统一说辞,大家各说各的,只要不与一鼓二鼓一样就行,当然说的更重一点更好,最好让他们无话可说。” 齐军三鼓,齐军刚作出前进的姿态,曹刿对鲁庄公说:“可以擂鼓。”鲁军一鼓。只见齐军潮水般转头就跑。鲁庄公一看什么情况,齐军一听鲁军一鼓就失去战心兵败如山倒了?就败绩了?大崩曰败绩。刚想下令追击,曹刿赶紧阻止,先稳住阵型,下车看看,又登楼远望齐军,才让鲁庄公指挥鲁军追击。 等到把齐军彻底赶跑后,鲁庄公问曹刿这场仗为什么要如此指挥,曹刿回答:“这个打仗是要讲勇气的,一鼓的时候用所有的勇气全力以赴,希望一举击溃对方的军队,二鼓已经气馁,三鼓就应付差事了,他们三鼓而我们是一鼓,所以毫无悬念。大国能量足手段多,怕他们有伏兵,我下车看他们车辙印凌乱,又登高看他们扛着旗逃走,就算有伏兵,正前方的齐国军队主力也无法回身而战,所以追击。” 讲个题外话,什么是大国难测,大国能量足手段多,它如果有所举措,不管它怎么说它的目的,也不管它怎么做显示它的目的,你要猜它的目的和它要使用的手段,如果目标是你,对不起这一刀的伤口可以深可以浅,你是挨定了,如果只是拿你搭个桥垫个脚,你还可以有免挨一刀的可能,只是可能,还在应对正确的情况下,最惨的是大国没什么目的,它自己都不知道在干什么,它只是要找个事做,为什么挑中的是谁,谁不应该找找原因吗?打个比方,它说要防止偷渡,开始筑墙,墙好了正好传染病开始发作,这个墙正好成了隔离墙,它开始让天下医协查传染病的源头,等大家反应过来要去查它,突然发现在这之前它已经退群了!退了! 鲁国在曹刿的说服下终于决定不再出口粮食,转而出口所有其它物品。给齐桓公气乐了:“伐楚国还没找到借口,又来个鲁国,还把梁国带坏了。”管仲言道:“请国君重绨,使国内不要织绨。”齐桓公:“好,寡人做绨服,不但自己穿,左右侍者有好绨服者,寡人先用之,大臣有好绨服者,寡人先见之。” 范宣子斥吴国不吊,戎子驹支不卑不屈(一) 襄公十四年春,相关各国与吴国会于向地,范宣子主持盟会,先数落吴国之不吊,赶跑了吴国代表。 又发起调查莒国代表和楚国使者有来往的事。 不能光找别人的碴,也得找自家原因,心中一乐,暗道:“戎人凭开会时有特权,一是可以不来参加会议,二是开会时可以充分表达,三是可以不用执行会议决议。所以每次开会都长篇大论最后投反对票,既然都投反对票了,那就不参与行动吧,就奇了怪了,每次都坚决执行决议,这基本上都不是事儿,只是长篇大论中对各方面都大加议论尤其是对会议主持人诸多指责,真让人下不了台,正好这次的机会不容有失。” 对着驹支一招手:“过来过来,就是你,姜戎氏,过去秦国在瓜洲强力驱逐了你的祖先吾离,吾离戴着草帽背着草席一路上身上被荆棘划的到处是血口子来投奔我们当时的国君,我们当时的先君惠公纯野生的猎场也没有多少,大半都分给你们养家糊口了,现在诸侯的事我们国君不如从前那样被认真对待,内部会议的谈话被泄漏,现在调查的初步结论都是你的错失,明天的辩论会议你就别参加,你来参加就请你去喝茶,反正你不来也算你投反对票,你来你也是要投反对票。” 心中想:“明天才让驹支不参加,今天驹支必然长篇大论,正好混过今天这尴尬的一天。” 果然驹支开口了:“当时秦国自恃人多势大,贪图西部的土地,要把我们赶走,对我们说:秦国可以收留诸戎,但是要统一军政,开会时必须参加,必须服从决议,不能搞军事,不能搞外交,戎族的文化将成为秦国灿烂文化的一部分。我们当时就说:我们姜戎是四岳之后,所以我们的祖先有资格选择荒凉地区来发展,我们的祖先来到西部,希望为天下找到更好的生存方式,虽然没找到,但是一直在配合,最近的配合就是配合周国。我们可以配合你们秦国。秦国不屑一顾:周国都被你们配合成那样了。我们争辩:但是周国发展好了之后,没事儿就派兵敲打戎族,我们也搞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就把周国的作法照搬,结果说我们顽,派兵来打,我们又学着开会,结果说我们凶,也派兵来打,我们只能被打散后又一次次重新来过,后来我们就有人想过一件事,是不是周国就怕我们和他们变的一模一样,那样的话等到周国变坏了就没人拯救了,大家都忙着讨生活也没功夫想这些不着边的事儿。终于有一天申侯和缯侯来找我们戎族各部,说天子不公,王后和太子蒙冤,如果天下没人管这件事,这份不公迟早都要降在天下每个人身上,我们当时热血沸腾,我们匡扶天下的时候终于到了,后来终于冷静下来,中原一般的城池对于戎人来说都是个鸿沟难以跨越,更何况是天子之都,高大巍峨,没人守城我们尚且登不上城,更何况守城的都是没事就操练我们一番的御林军。 范宣子斥吴国不吊,戎子驹支不卑不屈(二) 申侯就给诸戎讲武王伐纣的往事,说当年一听说武王举兵伐纣,商国贵族就举办了个沙龙,看明白天意民心已失,比干剖心,箕子疯癫,太子也逃命去了,让王子微也逃亡,商国灭亡后可以有朝一日能重建商国,其它的人各述己志,有说自杀以死社稷的,有说身为商汤的后人应该加入军队拿起武器,但又不能抵抗正义的武王军队,只好在军阵里等着被杀,双方一对阵,商国士兵们各行其是,和贵族们的做法是一样的。现在我们是正义的一方,城上有人防守还不如无人防守。 缯侯接话说,让申侯帅申国军队攻城,自己帅本国军队为前导,引领诸戎直捣王宫,因为申侯还要扶持太子重返王宫,如果事后论罪就由缯侯一人领罪。 城门打开之后,千军万马冲进王城,我们姜戎的任务是守住城门,所以没有进城,当时的情景流传了下来,对我们戎族来说王城里的情景太魔幻了,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建筑,到处都是衣甲鲜明刀枪耀眼的御林军,应该理解那些进城的戎族,他们的内心一定是充满了恐惧,他们拚命的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那些御林军纷纷让开道路,来不及让开的御林军们就像是自动把要害撞向武器,临死还挣扎着倒向另一边就像是惟恐碰伤或妨碍这些刚进城的客人,戎族们一边杀一边烧,等到大事己定他们被制止了下来,城里已经全是焦炭和瓦砾。那些说戎族抢劫了无数财宝的话都是胡说,不然我们怎么连贿赂秦国的财物都没有,秦国驱赶我们未必不是存心要看我们的行藏里有没有传说中的宝物,太子顺利登基,和天下达成妥协,取得天下的谅解,所以他是平王,只是史书上不能避开这段史实,就把责任记在了杀戮最重的犬戎身上,没提申侯半点儿不是,没有这件事,你们秦国也不会有今天。 秦国被说的无言以对,提出他们出路费和安家费,但是我们可以选择,姜戎提出东归,回到祖居之地,秦国大吃一惊,虽然正当,周朝作为正统也是要承认这个要求是正当的,但是周朝现在已经力不从心了,而且你们祖居之地已经没有戎人了,半路上你们就会被消灭,我们说宁可死在回归的路上,也不被逼离开天下,那样就对不起祖先。秦国怕被中原各国误会是秦国派戎人祸乱中原,只好暂时不迁戎族,等秦国想办法找地方安置。 终于晋惠公本着有容乃大的精神,可怜我们是四岳之后,把我们收容在南部边区,到处都是狐狸和豺狼,虽然远没有祖先西迁时那样艰苦,但是总算是原始状态,我们一点点从头开发此地,成为惠公不侵犯不背叛的臣下,直到今天始终如一。过去文公和秦伐郑,秦国私下偷偷摸摸和郑国达成协议,并派兵帮助郑国守城,后又要偷袭郑国,才有了殽地的会战。 范宣子斥吴国不吊,戎子驹支不卑不屈(三) 晋军在上面压制,戎族在下面顶住,秦军没有返回秦国,戎族实实在在出了力的,这个过程就和晋戎合力捕鹿是一样的,那时怎么不说不需要我们戎族参加,自此以来,每次行动戎族都积极参与,现在晋国的高官们是不是真有过失,让各诸侯国无所适从,却怪罪戎族,我戎族是被晋授予对外交往权,但是衣食住行各方面都和它国不同,晋国也没给过我们对外交往所需物品,大家说话互相理解不了对方所表达的意思,能做什么坏事,不参与会议,也用不着把会议决议向我通报,你们诸侯国都喜欢诵诗,我也来赋一首。”念青蝇诗就准备离开,其诗曰:营营青蝇,止于樊。岂弟君子,无信谗言。 营营青蝇,止于棘。谗人罔极,交乱四国。 营营青蝇,止于榛。谗人罔极,构我二人。 大意为:嗡嗡叫的绿头苍蝇落在议会外的篱笆墙上窥伺着时刻准备进谗言,兄恺弟悌的君子们不要听它所进的谗言,能听懂苍蝇谗言的只有苍蝇。 大家哈哈大笑,一看范宣子脸色涨红都有点儿开始发紫了,赶紧掩饰,这个驹支确实词不达意,范宣子急忙抢出拉住戎子:“刚才哥哥是和你开个玩笑,有点儿过分了,咱们兄恺弟悌,兄友弟恭,兄不友弟不恭嘛,你以后也随便开我玩笑,会议是国事,你还是应该参加。”大家一起鼓掌恺悌恺悌的欢呼着,苍蝇什么的自然不可以再提了。范宣子心里美啊,以后戎子再在会上抨击自己,那就是弟弟的报复了,无伤大雅。 大家听完这段,问题来了,四岳,最后的出现是不是在尧那个时期? 有人眼尖,快看,老栾在那边。 哪个老栾? 就是栾谭秦呀。 栾谭秦,你来给我们分析一下四岳。 回家吃饭,家里等着呢,晚了饭就凉了。 别走别走,讲讲。 上次讲舆人欲杀子产,结果那个谁提的一个问题,我好几年没反过乏。不讲,不讲了。 上次怨我,我说子产遇到叛军,明知自己力量不够也要平叛,舆人要杀他他就准备逃亡,如果有人做法正好和子产相反,大家就离他远点。 不是这个。 是有个人说了:子产也真是,没事抢舆人衣服帽子干什么?那个人现在不在。 也不是这一句,是说同是造车,怎么舆人这么多事?轮人就没闹事。造大车,轮人不用造车盖,大车轮又简单易做,不像战车和乘用车的车轮那样难做,工作量实际上减轻很多了。再说了,谁说轮人没脾气,齐桓公看国工轮扁七十岁了,这要去世了齐国就再也造不出这么好的车轮,到底是何原因怎么就没一个人学会这个本事?齐桓公堂上读书,让轮扁带着徒弟们在堂下造车轮,一起吃饭一起休息,正看着书轮扁走上堂就问齐桓公:国君看的书上说的什么?公曰:圣人说过的话。扁:圣人还在世?公:已经死了。扁:原来你读的是古人的糟粕。公:说不出道理就杀头。扁:我七十岁了,七十岁了,圣人说过延迟退休延迟到七十岁吗?没人学会我手艺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教我儿子那么长时间了都教不会。你这书里圣人的话你理解不了,和糟粕没什么两样。你猜齐桓公会不会说:你回家吧,让你儿子来,让他子承父业,给他国工待遇。 楚成王享重耳,寡大夫围最年长 重耳到达楚国,楚成王用享礼招待重耳,加深了双方的友谊,双方进行了友好坦率的对话,楚成王问重耳:“我承认你晋君的地位,你回到晋国后怎么报答我呢?” 重耳:“你的子女众多拥有的玉帛数不胜数,其实都可以算作楚君你的财产,楚国产出的成品半成品雄居天下榜首,剩余用不了才对外出口,各国都加发货币来吸纳,最后才轮到我们晋国,在我们晋国政府的正确领导下,我们晋国百姓用自己的聪明才智也得到了一些,这些天下人都视为宝物的东西本来就是楚君当做垃圾用垃圾价格抛弃的,实在没有别的东西用来报答楚君。” 楚成王脸一红:“就算这样,还是想让你报答我一番。” 重耳:“我这次流亡基本上快把天下转了个遍,在齐国时,齐桓公和管仲与我谈话时,流露出仍想伐楚,但是考虑到齐国的德行没有进一步的提高,时常为不能伐楚而扼腕叹息,我此次来楚国的路上,离楚国越近楚国的气息越浓烈,我也产生伐楚的念头,看在这次楚君你用享礼招待我的份上,如果在楚君你用聪明的大脑运作下,我如能返回晋国就不伐楚了,但是对其它国家零容忍,等到我用兵之时,楚君你反应迅速,就以我们二人相遇之处为界,我率晋国军队后撤九十里做为我们两国的缓冲带,如果这样楚君你仍然感觉吃亏而单方面加以改变,那咱们就打出个界线,我奉陪到底。” 子玉气得:“这简直是强盗逻辑,把我们楚国辛辛苦苦才得到的势力范围直接砍去一半,还占了主动地位,请楚君杀了他以绝后患。” 楚成王从国君的视角出发,把重耳送到秦国,我楚国也算运作了,你重耳回不回到晋国就看天意了。这重耳的人际关系方面牵扯太广了,得到国际上普遍认可,加上他和跟他流亡的这些人的方方面面的才能啊能力啊,还有其它各种因素需要考虑,实在不能动啊。 冬季,楚国子围应邀访问郑国,伍举为联络官,伍举实在是太冤了,想为楚国尽忠,却逃避不了人际关系的束缚,还没离开楚国,公子围听说楚王生病有机可乘就迅速返回国都,让伍举接着出使。十一月已酉,公子围借口进宫关心楚王的生病情况,乘机勒死了楚王,接着又杀了楚王两个儿子以绝后患,公子围身在楚国那个环境,也只能有样学样,楚王其身不正,其父行为也不能做到正面引导,不能再往前推了,只能想起哪一段说哪一段。右尹子干流亡到晋国,子晳流亡到郑国。在郏地杀了大宰伯州犁。把楚王也找地方随便埋了。派使者到各国通报楚国已立新君,伍举问派到郑国的使者:“国书上怎么写的?”使者回答:“寡大夫围。”意思是独立的,与已死的楚王没有隶属关系。伍举出于维护楚国体面,更正到:“在共王的儿子们之中,围最年长。”这却成为政治站队,终于招来杀身灭族之祸,却也成就了后来历史中赫赫有名的一幕大戏。 楚武王欲灭邓,斗伯比谋伐随 全天下都说我有容乃大,大而不像,只有不像所以能大,从整体能选取出一点像,时间长了整体也就不算大了。我永远有三个宝物,持续它们并以它们为宝贵:第一个是爱护,第二个是尽可能的节省,第三个是不把自己的意见先摆在天下人意见的前面。就因为是从爱护的角度出发,所以没人抵制,因为节省,省下来的可以帮助更多的人,不把自己的意见太当回事所以在某个方面能掌控。现在放弃爱护来动手,放弃节省来管治更多的人,舍弃那些达不到你个人要求的人来按你的要求做,那就走进死胡同了。从爱护出发,用来战斗不论输赢都是胜利,用来守卫就可以固守,上天如果要建立谁,就看谁那个慈的观念是否符合上天的设定。 楚武王率军入侵随国,派薳章要求随国谈判,楚军在瑕驻扎下来等这个事情的结果,随国议会派随国少师来谈条件。 斗伯比对楚王说自己的想法:“我们要灭邓国,这个愿望之所以实现不了,都是因为汉水东岸各个国家的情势,是楚国的行动造成的。我们展开自己的三军并且武装到牙齿,用武力向他们逼近,他们就害怕了联手来谋划对应之策,所以没空子可钻,汉水东岸这些国家随国是最大的。如果随国得势,一定会离弃其它的小国,那些小国被离弃,那么我们楚国的行动就便利了,随国少师比较得瑟,请我王把军队摆出不堪一击的模样让他更加得瑟。”熊率且比说:“随国有季梁在,你这个方案能起什么作用?”斗伯比说:“那就算是为了以后打算,凡是少师要做的事楚国就暗助他,他说的事就让他说中,他家人如到楚游学,想学什么专业就给什么专业的高学历,他的下属咱们都格外的礼遇,这样少师就能得到随国国君的赏识。” 楚王打乱楚军的阵容让少师进军营,少师回去就向随国君提出建议,等楚军一退,随军就大举追击楚军。把随国君说动了心,马上就要付诸行动。 季梁制止这件事说:“上天刚刚让楚国强大,楚军的军力不强,那是战术欺骗,如果真是军力不强,那么就更不怕了,国君你急什么?为臣听说小国之所以能抵抗大国,小国只是有道还不行还要另一个条件就是大国树敌太多,所说的这个道,忠于百姓而对神明说实话,上层们所思所想都是如何才能对百姓有利,就是忠,祝和史有一说一,就是信。现在随国百姓什么事都不称心如意,可是国君你还硬要实现自己的想法。为臣就不知道这个事情哪里有可行之处,请国君三思。”随君反驳说:“我确实牲畜养的肥壮,粮食收成特别好,这怎么没说实话。”季梁回话:“百姓是神的主人,先王先成就百姓,然后才服务鬼神,奉献牲说‘博硕肥腯。’,那是在说百姓们家家都有,都很好。奉盛说‘洁粢丰盛。’那是说三时不害,百姓和乐年景丰收。奉酒醴说‘嘉栗旨酒。’那是说全国上下都是好思想好作风,说馨香,那是说没有谗言邪念。故务其三时,修其五教,亲其九族,以致其禋祀。于是乎民和而神降之福,故动则有成。现在百姓讨生活各有各的难处,鬼神都失去意义了,就算国君你自己丰收了,又哪里会带来福气,国君姑且先修民政后再拉拢关系近的国家,大概能避过这一劫。” 随国国君非常害怕,赶紧给百姓各种利民措施,楚不敢伐,不是说楚国怂了,害怕了,而是说楚国内部就没人主张伐随了,随国百姓刚开始得点好处,哪个国家没有百姓? 邾庄公以身作则开展全国卫生运动 邾庄公没事儿干的时候,就找夷射姑一起喊酒,喝高的时候就哥俩好爷俩好的乱叫,邾庄公内急就出外小解,直奔卫生间而去。 古人不说家家户户都有卫生间,怎么也必须五家得三家有卫生间,管理者才可以有卫生间,五家为比,五比为闾,四闾为族,五族为党,五党为州,五州为乡。总之需要每个级别多数家庭有卫生间,这一级管理人员家里才可以有卫生间,最后三个乡长中二个乡长家里有卫生间,国君家里才可以有卫生间,邾国一般老百姓家里都没有卫生间,但是这个邾庄公特别羡慕有卫生间的人家,就主动在全国范围推广卫生运动,但是大家都没有余钱搞这个,主要也是因为没这个习惯。 这个夷射姑就抓住机会很自然的溜到门外院子里找个犄角旮旯解决了,然后再回到餐桌等国君回来两个人接着喝,门口的保安一看今天这桌挺丰盛肯定吃不完,就等夷射姑又出来时让夷射姑下次出来捎出来点肉,五个保安能分点吃,夷射姑顺手就夺过保安手里的警棍把五个保安的头狠狠的敲了一遍,这梁子就结大了。 转过年二月的一天,这邾庄公又找来夷射姑两个人又畅饮了一番,酒足饭饱过后邾庄公就把夷射姑送到门口,站在台阶上的门台上一直看着夷射姑的身影渐行渐远,就在这时,就见五个保安各拿一个花瓶在院子里像浇花一样到处浇水,这邾国国君的院子地上都是夯土,不像其它国家都是砌砖,这一浇水都成泥地了,国君一出门鞋子上都粘满泥就太不像话了,就气得大声呵斥快停手,找死啊,五个保安异口同声的辩解是夷射姑到处小解,骚气冲天,才用浇水的方法稀释一下,这下邾庄公可不干了,出门鞋上还粘着骚气的泥,这决不能忍,想亲自去抓夷射姑又不能出门,下圣旨去抓夷射姑,这一层层命令传达下去,夷射姑早得到消息躲起来了,邾国人少,怎么也没搜查到夷射姑的下落,回报邾庄公,给邾庄公气得,看你们干得好事,把我屋里踩得到处是泥,气得跳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这沙发早让下面的炭火烤酥酥了,这一坐劲使的太大了,沙发坍塌下来,邾庄公就躺在炭炉上了,整个身体都烧烂了,临死前喊着用院子里这最豪华的五辆四匹马拉的国君专车和门口这五个爱干净的保安殉葬,一定要先把这些殉葬品殉到殉葬室里,然后打扫干净再葬他,以免这些殉葬品在安葬好他之后再从他葬室经过一遍,骚气实在不能忍。 各国都非常同情邾庄公,毕竟卫生事业也是国家的一个指标,这邾庄公性子也太急了。 各国看到邾国这个情况,大家自发的这个国家送些个马桶,那个国家送点院砖,还有的国家慷慨地送来豪华的沙发,是永远烤不坏那种款式的。 这是个什么穿?就是做梦 十几年了,只要一睡着,就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视觉可以360度无死角的旋转,但是却看不到自己身体的任一部位,那个世界异常清晰,绝对真实,却又因为近视加散光,一切又是那么的模模糊糊,而且每次都看到同一个人,能看到,能听到,甚至能嗅到,有时故意弄出声响想要吓到他,他却混不在意,原来这边的声音是没有办法传过去的。 这个人每天只是很随意的到处走动,和很多人寒喧聊天,口音和现在完全不对,听起来又是白话,听时间长了渐渐能听懂他们的对话,但是却无法识别他们的文字,当然啦,就是现在的书法也并看不懂,可能是天分所限吧。 整天见到人就赶紧解释:本人夏说,不是夏说,是表示高兴的那个说,不是说话的那个说。但是每次递过名帖,对方总是说:原来是夏说夏君子啊。 总担心梦里锚定夏说,一睡着来到那个世界正赶上夏说各种不适怎么办,尝试移动视角,竟然真的可以随意漂浮在那个空间,只是速度稍微慢了那么一点点? 又有一次想像着伸出手来伸向那个世界,眼前那个应该是伸出来的手的方位,突然阵阵涟漪,原来真的有触觉,就见夏君子猛然回头,紧张地四处张望,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分明是扰动了那个世界。 心里这个激动啊,如果真能穿过去,随便拿回一样东西,是不是就是古董啊。醒过来才想起来原来只是一枕黄粱啊。 从他们闲聊的内容上猜,像是春秋那个时代,可是又全然不同,比如讲那个楚人失弓的故事:楚共王拿上老祖宗的桃木弓枣木箭,那都是楚国的历史文物,可以考证楚国悠久的历史。结果半路上弄丢了,近侍纷纷要求去找,楚共王下令不要浪费精力去找,楚人失之楚人得之。一圣人听说这件事,点评说楚共王这话的调门挺高,可惜格局仍不算高,如果说人失之人得之,何必楚,这样格局就高了,另一个圣人听说后,评论说如果真要高格局,就说失之得之就行,何必人。所以右史记言不能单独理解,应该和左史记事相互印证。失弓这个故事可以和另一个故事合并一起看,卞和发现一块石头,认定是玉,楚国法令,楚国境内新发现一切宝物归楚王所有,有宝而不献楚王,全族罪死不赦,卞和心中一苦,假如天上掉金块砸死自己,金块归楚王,自己死是天灾。但是卞和不是玉匠,剖不开玉,于是献宝给楚厉王,楚厉王找玉工相玉,玉工说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楚厉王一生气砍掉卞和的左脚,楚武王即位,卞和再次献宝,又失掉右脚,等到楚文王即位,卞和无法亲自献宝,就在荆山抱着玉石哭,哭的眼睛都流血了,楚文王就让玉工剖开一看,果然得到绝世美玉。这是因为类似的事情大量的重复发生,终于爆出一个奇迹。 楚共王失弓,楚人得之后必然主动上缴。卞和得到什么呢,得到一个至高无上的荣誉,宝玉的名称用和氏命名。 夏说的家 总琢磨着怎么肉身穿越过去,真心不想魂穿,魂穿到另一个人身上会有罪恶感。 暂时也不能想太多,反正不把那个世界彻彻底底搞明白,那就坚决不尝试怎么去穿越。那个世界,可能是春秋时代的平行空间,夏说每天见的那些人一聚会,谈话的内容除了互相寒暄就是高谈阔论,听着也是无可无不可,等醒过来就找笔记本整理梦中的内容,反正也不影响睡眠质量。 这位夏说先生每天的生活也是枯燥,吃喝拉撒以外就是看书和聚会,古时地广人稀,想移动视角看看其他人的生活,却发现夏说家非常偏僻,一间草堂,一个小院,院内一棵歪脖柳树长在水塘边,院边扎着篱笆墙,门是一个简陋的柴门,每次夏说在树下看着木简,就非常担心这个视角会不会出现各种意外,比如卡在树上,被树扎破等等,后来发现会被树弹开,所以也并不需要特别的担忧。 有时候也想过睡觉就好好睡,不要这么观看别人的生活,但是总是身不由己,又不能不睡觉,不知道这个情况是怎么造成的,也不清楚用什么办法才可以结束这种状态。暂时先一点点摸索着。 这一天说到庄公二年冬,夫人姜氏会齐侯于禚,书奸也。说这个男女逾礼之事一般的说辞是通,而奸一般指的是违背百姓利益。因为齐襄公想对纪国下手,主要的阻力来自鲁国方面,而夫人姜氏离开鲁境,鲁国议会就因她不在而无法合法的召开,鲁国就无法有效地动员百姓抵挡齐国的军事图谋。 晋国梁山发生坍塌,晋侯派传车去接伯宗过来一起研究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结果在半路遇上一辆货车,只见这辆货车慢悠悠前行就像一辆牛车,给伯宗急的,就喊那个车伕给自己让行,那个车伕说与其等货车让行,还不如你另寻他路来的快捷,伯宗只好耐着性子在货车后面等,闲着也是闲着,就和车伕唠起嗑来:你哪人啊?答:国都人氏。问他国都最近都发生什么事?答:梁山发生坍塌,将要召见伯宗一起研究。问他对这个事有什么看法?答:纯属自然灾害,能怎么办?让国君意思意思就得了。伯宗请他去见国君,车伕不肯,伯宗就把这个意思转达给晋侯,晋侯就照着做了。 可是这个伯宗是个死心眼,他把得到这个意思的过程也学给晋侯听了,一个劲地表扬国都的百姓素质就是高,能提这么高质量的方案。这话传出宫去,国都的百姓就民意沸腾,要问怎么办也应该是问梁山人啊,梁山人如果自愿放弃救援,那也应该是梁山人素质高啊,这个伯宗根本就是他自己的主意,编排到国都百姓的身上,要不就查查是哪个国都百姓想出的方案。伯宗一看事情办砸了,保护他人隐私的素质还是有的,只好默然处之,自吞苦果。 子革对楚灵王 楚灵王率大军进军州来,驻扎在颖尾数日,派荡侯、潘子、司马督、嚣尹午、陵尹喜统帅军队围攻徐国,以此威胁吴国,楚灵王又率军前移驻扎在乾溪,作为预备队。 这一天正赶上雨加雪,楚灵王戴着防寒皮帽,秦国赠与的复陶保暖大衣,用最鲜艳夺目的孔雀羽毛制成的雨衣,豹皮做的豹纹靴子,拿上镶满宝石的皮鞭,在仆人析父陪同下外出巡视。右尹子革一看楚王外出,不远不近地紧紧跟随着,一旦楚王挥动皮帽,那就必须赶紧上前迎驾,以便回答楚王。 谁知楚王围着军队转悠到晚上,只是为了做个模特,展示一下天下最帅的国君形象。天渐渐接近黄昏,楚王也就返程了,子革视力较差,惟恐错过楚王的招唤,只好尽可能的保持距离,结果离楚王越来越近,以至于楚王再也不好意思视而不见,去掉皮帽雨衣,把鞭子依依不舍地交给析父,对子革说道:“过去我的先王熊绎同吕伋、王孙牟、燮父、禽父这四个人一起为康王做事,那四个国家都分着宝物,独独没分给我楚国。现在我派人去周国,要求周天子把周鼎给我们楚国做为补偿,周王会把鼎给我吗?” 子革回答说:“必须得给大王你啊!过去楚国先王熊绎,在荆山开辟国家,拉着柴车衣服褴褛,远离家乡,克服各种艰难险阻,来服务天子,只拿着桃弧、棘矢,来和大家一起保卫天子。齐国国君那是天子的舅舅;晋国和鲁国、卫国的国君,都是天子一个妈生的弟弟。楚国因为这样没有分到宝物,而他们几个国家都有。现在周国和那四个国家都要听国君你的命令,必须对国君你唯命是从,天子怎么会不舍得鼎?”楚灵王又说道:“过去我祖先的伯父昆吾,拥有的土地是在许国最早的那个地盘。现在郑国贪图那块土地赖着不走,不还给我们楚国。我如果讨要,郑国会给我们吗?” 子革回答:“那是必须给大王你啊!周天子都不敢私自留着鼎不给大王你,郑国又怎么会留恋那旧许的土地?”楚灵王说:“过去那些个诸侯都不和我楚国交往,而去巴结晋国,现在我超规模的建城,陈、蔡、大小不羹这四城,都有千乘的军力,右尹见证一下,你是亲身参与也立下不小的功劳的。这些诸侯会害怕我吗?”子革说:“必须害怕大王你啊!这四个国家,随便哪一个都会令其他国家害怕,其后又背靠楚国,他们又怎么会不害怕?” 工业部长路请示说:“国君你下令制作玉圭来装饰斧戟的柄尖,请问有什么具体要求。”楚灵王赶紧进去指导。析父对子革说:“我的先生呀,全楚国都指望着你为楚国发声!现在你和大王对话就像大王的回音壁,楚国怎么办啊?”子革安抚他说:“我那样就像磨刀以待,待会儿国君一出来,我已经磨的锋利的刀刃就会顺势斩出。” 楚灵王好细腰 楚灵王出来,又来和子革说话。左史倚相身负记事之责,也是远远跟着楚灵王,一看楚灵王回行宫了,自己任务已经完成,就准备返回自己的住所,结果一看楚王又出来找子革说话,赶紧急匆匆走过去,倚相和子革都是来楚国避难,所以要避嫌。 楚王经常问倚相古诗古文,左史发现楚王已经有很高的造诣,对字音和词意了如指掌,左史没事就来楚王身边以待王问。楚灵王对子革说:“这个人是好史官,您要对他高看一眼,这个人能够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子革回答说:“我曾经请教过他。从前周穆王想要放飞他自己的理想,‘周行天下’,就是要天下的土地都必须有他的车辙印马足迹。祭公谋父作了《祈招》这首诗,来劝说穆王不能只顾一心去实现他自己的理想,穆王所以才能在祗宫度过余生。我问他这首诗,他都答不出来。再问他比这更久远的事情,他怎么可能知道?” 楚灵王说:“您能说出那首诗吗?”子革回答说:“能。这首诗说: ‘祈招之愔愔,式昭德音。思我王度,式如玉,式如金。形民之力,而无醉饱之心。’”楚灵王向子革深施一礼,子革感到欣慰:“看来这首诗打动楚王了‘祈招的音乐已经达到极致,音乐完美的放出道德的光芒。想我王应该时刻依礼而为,榜样的力量就好像玉一样,就好像金一样。’尤其最后讲述自我克制的两句:‘让百姓都能有余力实现各自的欲望,而不是任由君王一心追求个人的理想。’说的真好啊。” 楚灵王心想:“看此诗的遣词用句,果然是穆王时期的作品,真是好诗,尤其最后一句,不要醉饱。果然实行王道甚是容易,也怨自己,如果早问子革就好了。也罢,不就是不喝醉不吃饱就可实现王道嘛,为了振兴楚国,我还就不吃不喝了。” 转身就回,送饭来坚决不吃不喝,饿的一连几天睡觉也睡不着,臣下们不知道怎么回事纷纷议论,这样过了好几天,终于有明白人看出来了,大王名字是围,是根据他的特点取得名字,生来肚子大,现在折腾这几天,看见没有,肚子小了,大王瘦身成功了,大王都带头提倡细腰了,我们更要紧跟,勒紧裤腰带,能不吃就不吃了,信息很快传回国都,全国百姓积极响应。 楚灵王没有做到克制自己,就这样等到了祸难。仲尼说:“古时候有这方面的总结:‘克制自己返回礼,就是仁。’如果楚灵王能做到,也就没有乾溪这个问对了。”礼是大家定出来共同遵守的。与天子的礼,与臣下的礼,与其他诸侯相见的礼。楚灵王都失去了。 后来倚相就采访子革这天的经过,以便记入史册,听子革说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禁不住惊道,幸亏析父没把你说的话学给楚灵王,不然楚灵王如果听说你一等他出来,就用磨好的利刃斩他,非定你个意图轼君之罪不可,你必人头落地。子革顿时后怕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小隐出桃源(一) “四海如困穷,天禄将永终。”尧以命舜,舜以命禹,禹未命启。 夏商周三代之礼相袭,周因商礼,商因夏礼,到春秋之末,已是礼崩乐坏。 虽然大道已废,能有小道传世也是好的。就像将要落山的那轮残阳竭力放出最后的光芒,我们现在有些人称之为达到古代中国最高辉煌的春秋时代,实际上大势不妙已经无可救药了。 “这位隐兄,在下只是小隐,听你刚才说话的意思,难不成是指从尧帝开始走下坡路,虽然说应该大胆猜测,不过你这个假说也太匪夷所思了。” “你认为春秋从何开始?” “当然是以隐为始,以哀为终。从鲁隐公时期开始,周王室已经连最起码的礼仪也无法做到了。” “圣人作春秋,故然微言大义。圣人整理尚书,未必不是以尧为隐。左传记事同类事物只记一事,只记大事,事大小相同论先后。尧帝在位六十年,相当于任期两界。黄帝时以洛书为先,洛书河图制度交替。而尧帝河图制又河图制。虽说这是百姓爱戴尧帝而尧帝无法违逆百姓之意,但是从现在来看,确实后世一步一步走到春秋这个地步。” “等等,刚才说什么洛书河图,什么制度。” “九州制就是洛书,四岳制就是河图。当然黄帝时期天下分为五帝,五帝其实和尧帝的四岳是一个意思,都是分天下为五个部分,只不过黄帝时期五个部落联盟的盟主都称为帝,而四岳就改为上下级的名分。” 在视角里暗自揣摩:“五帝,是不是就和现在的世界一样,称呼为秘书长,大家都可以是秘书长。称呼为总统,大家都可以是总统。” 夏说突然朗声大笑:“隐兄,我抓住你的痛脚了,你刚才说黄帝是洛书,可是你又说黄帝时是五帝时代,可按你方才所说五帝是河图啊。” “黄帝被大隗召至具茨山时确是五帝时代,这时的黄帝如同后世的舜帝,只是主持会议并不是帝。后来成为天子才开始洛书。” “那天下还不是先河图后洛书。” “好吧,可是再往前论,连河图也不曾出现过。说黄帝以洛书为始,是说黄帝在洛水创制洛书以后,开始以洛书为先,以后就开始洛书和河图交替。” “那依你所说,洛书和河图有什么不一样?” “河图是五帝制,也就是后来的五岳制。天下大事舜如同意,转四岳讨论投票,其中如果两岳反对,此议即不通过,如有三岳同意,再转圣人自己考虑,如果同意即为通过。而尧帝有暂时推迟执行的权力。” “等等,你刚才有说圣人,可是同时又说到尧舜,莫非你认为尧舜不是圣人,可是尚书中明确说舜为圣人,虽然没说尧为圣人,可是大家都公认尧舜禹汤文武周公都是圣人。” “我学问不到,也说不大好,齐桓公叹管仲:嗟乎!圣人所见岂不远哉?他是把管仲称为圣人,圣人应该就是那个最后拍板的人。” 小隐出桃源(二) 周王室传到幽王,虽然宠幸褒姒,烽火戏诸侯,做尽荒唐之事,但天下依然是波澜不兴。乃是因为人类生生不息的属性,所以天下有以待之。 到周幽王意图废长立幼,早已寒了天下人心。 不是说立长立嫡这一制度如何好,而是说这一制度出于天下公议。 申侯引戎兵拿下镐京,不但周幽王身死,熟悉周朝故事的官僚世家也是百无存一。 等到周平王登基,只得重新任命官员,政事甚不称手。又见宫阙尽毁,城墙颓倒,戎族兀自在周境内盘桓不去。 周平王性喜安逸,遂决意迁都洛阳。 秦襄公见周王室东迁,虽日夜忧虑唯恐独木难支,但是毅然决定派重兵护送平王东迁。诸侯们感到很为难:“秦国不是正式的成员国,没有资格护送。” 秦襄公说:“怎能因为不是周朝正式的成员国,大家率领的军队都是各自百姓的子弟兵,我不是为了秦国谋取私利而是为了天下的安宁,不要再废话了,快整顿好大家的军队,我们一起护送。” 周平王嘉许秦襄公护送之功,许以岐丰周国赖以兴盛之地。秦襄公驱逐戎兵,遂使秦国成为千里大国。 自周王室废长立幼,实际上就是兄弟之争。诸侯们也就失去了足以效法的对象,终春秋二百余年,兄弟之争无国无之,一个比一个惨烈。而秦国虽亦有兄弟之争,国内斗争远较其他诸侯国宽容。 “隐兄,过了今天应该就出了这桃源秘境了。” “夏子,你去城里替里长守里门,那就不是小隐,而是中隐了。” “隐兄,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嘛,我是顺利成为中隐了,不知隐兄下一步是何打算?” “种地,养猪,为我们儒家隐者提供所需之物。” “原来隐兄是樊须门下的后辈,可敬可敬!圣人谓之小人哉!古者有大人小人的说法,人指的是有资格参与议事,有独立人格的投票权。比如在天下大人是四岳那个层次的,而小人是低一个层次的。” 在视角里想:“不就是现在的参议员和众议员的分别嘛,或者相类似的。” 鲁惠公原配夫人是孟子,孟子死后,又以声子为妃,声子生隐公。宋武公有个女儿名叫仲子,她一生下来看过手相,掌纹的特征是说将来是鲁国夫人,等到了出嫁的年龄,正赶上鲁国国君是惠公,就让她嫁给了惠公生了鲁桓公。鲁惠公死时,因为鲁桓公幼小,所以鲁隐公就立鲁桓公为储君而自己来辅佐。 鲁隐公元年,三月,鲁隐公要求和邾国国君邾仪父在蔑地会盟,为什么把邾国国君称为邾仪父,因为他还未得到周王的正式册封,称他为仪父,是对他的尊称,等到周王正式册封后,那就要称他的爵位为邾子,名叫克,即邾子克。那么鲁国国君为什么称公,那是因为周王已经册封。 按照周王室过去的礼制,应该是鲁桓公即位,可是周王室典籍毁于战火,即使典籍完整,开始制定礼制的时候也不可能将未来的变化全部包括进去,只能确定一些原则来厘清,这时候的周王室基本上已经没有这方面的人才了,所以就仓促册封了鲁隐公。 坠落山崖 鲁隐公摄政就想和邾国友好,所以有了蔑地的会盟,因为鲁隐公始终没有把自己当作国君,而是摄政,地位和和邾国国君相当。鲁国在这个时期基本上处于没有国君的尴尬境地。 夏天四月份,费地的地方长官费伯率领军队在郎地筑城,鲁隐公如果制止,那以前在鲁国国内宣称是摄政就是骗人的。那么没有国君的制止,费伯就有权那么做。 他俩的对话暂时记录一段落,昨天因为出意外了,没听他俩说没说到底舜又是圣人又不算圣人什么情况? 一想到昨天出的那个状况,就浑身寒毛倒竖。昨天一路跟随路过桃花坞,阵阵花香,忍不住慢慢脱离了那俩,飘向花海,各种不知名的花异香扑鼻。在阳光照射下鲜艳夺目,好不容易赶上个白昼,自然想着看得远些,反正飘着也不累也不饿也不渴,追逐着林中的小兽小鸟,真是简单的快乐。 突然觉着脚下一空,有种急速下坠的感觉,就看天旋地转,不好,是坠崖了,怎么一个劲的下落,完全不能飘浮,我努力将视线固定向山崖,下意识把手伸出去想抓住山崖,只听一声巨响,碎石炸裂四溅,我就觉得身体猛然向后飞出,同时更加急速地坠落。就在这危急时刻,我毅然绝然地一下睡过去了。得,又多了个新技能,在梦中睡觉。 再醒时又跟上了目标,只见二人已出了桃源,弃舟走上了官道,说是官道,只是条土路,没有旁人,也不见有人烟。天渐黄昏,二人打尖后就准备露宿,这给我郁闷的,怎么还不醒,又不敢到处飘,不禁把心思放在自身的处境上。 仔细回想昨天的场景,突然有种感觉,当时视角猛然晃动,稳住急速下坠的身形,慢慢的向上飘起,又返回到开始坠崖的位置,向着来时的方位开始返回。怎么视线这么清晰,竟然能看清远近的花瓣,树叶的叶脉在视线里也清晰展现,松鼠的绒毛,小鸟的鸟喙,我贪婪地拚命四下看着,唯恐失去这个视觉的盛宴,终于重新追上了那两个人后,心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等一下,这感觉不是我的,非常细腻,非常丰富,像是个女子的感觉。 这一定是梦中的错觉,我暗自肯定自己的想法,又禁不住沉浸在梦境那个清晰无比的世界,终于还是充满遗憾地醒了。 赶紧记在笔记本里,绝大部分都是无聊的对话,暗想是不是老天爷对自己的昭示。 再说郑国原来的情况,郑武公在申国娶的正妃,名叫武姜,生下庄公和共叔段。庄公出生的时候是难产,吓坏了武姜,所以就给庄公起名叫寤生,就是难产的意思,就因为这样她非常讨厌庄公。 生第二个儿子就顺利多了,一下就生出来了,名叫段,差不多就是顺产的意思。 武姜非常喜爱共叔段,积极要求武公立共叔段为储君。武公没同意,因为不合礼制。 等到庄公即位,武姜怕庄公对共叔段不利,就要求庄公把制邑封给共叔段。庄公说:“制地那个地方易守难攻,如果不听国君命令,国君势必讨伐,一旦交战双方不是鱼死网破就是同归于尽,以前就有这样的实例,虢叔攻打那里的时候就死在那里,难道我不是你的亲儿子吗?如果要求别的地方就随你意。” 再要求京地,庄公就让共叔段去住,也不给官职,称他为京城大叔。 整理旧文 祭仲对庄公说:“都邑,城墙超过一百雉,就会给国家带来隐患。所以以前的天子定下的规定,大城不超过国都的三分之一,中城五分之一,小城九分之一。现在京邑超过这个限度,违反了制度,国君以后会受不了的。” 庄公说:“姜氏想这样做,没有办法躲避这场祸事。” 祭仲说:“姜氏怎么会满足呢,不如早点把共叔段从国内赶走,不要让他在国内培养势力,何况她还是你的亲弟弟,他是有资格争国君地位的。” 庄公说:“背叛国君的事情干得越多,肯定下场不妙,你就等着看吧。” 过了一段日子,共叔段命令西边和北边边境的地方即听命于庄公又听命于大叔。公子吕对庄公说:“国家不可以忍受这种情况,国君您想选择怎么做?想把国家给他,那么我就跟从他。如果不给,那您就下令铲除他,不要让百姓来判断应该谁做国君。”庄公说:“没人帮助他,他就会自投罗网。”意思要公子吕跟从庄公这一边。 共叔段又让原来两面听命的地方只听共叔段的命令,同时把势力扩大到廪延,已经初具一个国家的雏形。公子吕又找到庄公:“现在可以给他定罪了,再让他发展势力,百姓就会站到他那一边去。”庄公说:“明目张胆的搞叛乱,内部必定不能团结。” 共叔段招兵买马,积草屯粮,武器战车盾甲等也制造的差不多了,完整了军队建制,准备攻打郑都。武姜准备作为内应,等共叔段大兵一到就打开城门。 郑庄公听到他起兵的确切日期,命令公子吕率领二百辆战车进攻京地。为什么派二百辆战车?因为共叔段有二百辆战车。京地背叛共叔段,共叔段逃到鄢地,最后逃到共地。再往下史官也难以下笔。 庄公就把武姜安置在城颍,发誓说:“不到黄泉就不要再见面了。”又对这件事感到非常后悔。颍考叔听说这件事就去见庄公,吃饭的时候把肉都挑出来给老母亲留着,庄公就非常感伤自己的境遇,颍考叔就教庄公掘地见泉,即成全国君不失信于国,又母子和好如初。 为什么说颍考叔是纯孝呢?在投壶竞赛中,一方投中一次为一算,二算为一纯。纯有一举两得的意思。整部春秋难到只有颍考叔纯孝吗?春秋记事,先论大小,颍考叔爱其母,施及的可是郑庄公,大小差不多再论先后,颍考叔在春秋一开始就显出孝道。所以只记颍考叔足矣,旁人再有此孝行,就都是跟颍考叔学的,所以诗曰:“孝子为什么不缺少,都是因为有个好榜样在引导。” 已经有几天没有做梦了,闲暇无事,就把以前的笔记整理出一些,只是个大概,也忘了当时梦中都是些什么情景,也不是原话,按自己理解醒过来时进行整理,有时也不及时,甚至于过了几天才凭记忆整理,跳脱颠倒在所难免。 纯葬 秋七月,周天子派宰咺来鲁国送为鲁惠公和夫人仲子助葬的物品,鲁国说惠公已经下葬,你送晚了,宰咺说这不是还包括给仲子助葬的物品嘛,鲁国说那仲子不是还没挂嘛,宰咺说:“你们一会儿说来早了,一会儿又说来晚了。到底是早了还是晚了?鲁国真是难伺候。天子派我来送,我送到了任务就算完成了,你们看着办吧。” 为什么把宰咺写在史书上,天子的档案要是再丢了,那就去宰咺家族的档案馆里去找,以说明史官们不是瞎编乱造。 八月,纪国的议会决定讨伐夷国,没有前来报告,所以没记载史书上。 惠公三年的时候,在黄地打败过宋国军队,鲁隐公被册封后,就向宋国请求和好。九月,以鲁国议会的名义和宋国议会发布友好公告,从此开始正式交往。 冬天的十月,因为天子送来的助葬的物品按照礼制必须用在惠公的葬礼上,那么鲁国因为是除了周王室外最根红苗正的诸侯国,不想失去礼仪被其他国家看轻,就把惠公的棺木挖出来再葬一遍,把天子给仲子的助葬物品也提前葬好,也就是举行纯葬。但是又不能说周王室的不对,就找理由,说第一次葬的时候正好赶上宋国军队前来报复,但是那时候正流行凡事都讲究要成个双,就又找了个理由,说第一次葬的时候鲁桓公刚满月不久,太幼小了不能主持葬礼,现在好了,鲁桓公已经满周岁有一段日子了,所以第二次由鲁桓公作为太子正式主持。其实这后一条是鲁隐公想出来的,他是真丢不起这个人,不想主持了。 纪国和夷国都是鲁国的附庸,就因为鲁国这时候正好有挖墓的工程,确实是没精力管了。 别的诸侯都知道鲁国的难处,大家谁都不好意思来,只有卫侯来了,来干什么?看纯葬呗,这真是稀奇事啊,虽然破费点儿,也值回门票钱啦。打开棺材,把东西换进去。看完纯葬就心满意足的回去了,也没去找鲁隐公谈谈观后感。 共叔段在卫国作乱的时候,他儿子公子滑跑到了卫国。卫国的议会就决定为他讨伐郑国。郑国的议员就率领周天子和虢国的军队报复卫国。又去邾国借兵,邾国国君派人找到了鲁国的公子豫。公子豫当即决定去,鲁隐公不同意,说不要搅这趟浑水了。公子豫说鲁隐公是摄政,而只有国君才能阻止公子豫出兵。既然没国君,当然就能去。于是领兵去和邾国郑国的议员在翼地发表宣言,共同讨伐卫国,鲁国的百姓都盼望公子豫他们能凯旋而归,再让你卫侯来我们鲁国看纯葬。 十月的时候鲁国又新造了南门,预防卫国前来报复。这也用不着鲁隐公管啦。 十二月祭伯来鲁国,周天子快挂了,已经不能下命令了。 众父死了,鲁隐公没去主持仪式,因为自认为不是国君。众父是谁?就是经上说的那个公子益师,名称虽然不一样,但说的是同一个人。 州吁组织联军,各怀鬼胎 隐公二年春天的时候,鲁隐公在潜地会见戎国国君,继续鲁惠公时期和戎国的友好关系,戎国国君希望双方发表联合公报,鲁隐公以不是国君为由拒绝了。 莒国国君在向国娶的媳妇叫向姜,因为水土不服,就逃婚回娘家了。夏天,莒国议员应向国议会之请,进入向国把向姜领回去了。 史书记载:司空无骇入极,费庈父胜之。 打个比喻,极国国君新酿了一瓶酱油,他要独自享用。极国的议会就炸了锅,到宗主国鲁国要求派人来调解,找到了关系比较铁的司空,无骇就想去极国打点酱油。这时候,费庈父刚建完新城,正在志得意满之时,也想去弄点酱油,没想到在抢酱油的时候,一不小心把极国国君家族里有祭祀祖先权利的人都杀光了。正是大城在手,酱油我有。极国内阁和议会一阵欢呼,终于从鲁国的编外编制混到了正式编制。 戎国再次请盟,鲁国议会批准了鲁隐公以国君的名义与戎国发表了联合公报。 九月,纪裂繻来鲁国为纪国国君领媳妇。冬天,纪子帛和莒子在密地发表联合公报。纪国这一顿紧忙乎,都是叫鲁国吓得,说灭国就灭国太可怕了。 郑国议会再次通过决议,讨伐卫国,还是为了公子滑的那点破事。 直到这时也没看周王室有所表示,已经逐渐放弃管理天下的责任了。 卫庄公在齐国娶老婆就是庄姜,美而无子,貌美倒是次要的,主要是心里美,大家为她作了硕人这首诗,有她那样的素材才能描写的那么出神入化。 庄姜领养了戴妫的儿子。卫庄公还有个公子叫州吁,是年轻一辈能力最高的一个,但是他有个癖好就是爱好兵器。 卫庄公放纵他,而庄姜身为众院院长就按大家的意思很讨厌他。石碏谏庄公:要不就立州吁,要不就严加管束。庄公没听进去。石碏的儿子石厚与州吁臭味相投,石碏严厉禁止,石厚就离家出走了。桓公即位,石碏就成为桓公的首席顾问。 隐公四年春天,州吁杀掉卫桓公自立为国君。 鲁隐公计划会见宋殇公,还没到日子,卫国议员来通报卫国动乱。鲁隐公和宋殇公 在清地紧急会见,磋商如何应对卫国的情况。 宋殇公即位的时候,公子冯跑到了郑国,郑国议会就想留下他。到了州吁统治卫国的时候,州吁就想用替天子报复郑国的方式在诸侯中扬名立万,同时让卫国的百姓拥护自己形成凝聚力。就用公子冯的事劝宋国一起出兵,宋陈蔡卫讨伐郑国,连续五天包围郑国的东门后就退走了。 鲁隐公问众仲:“州吁能成功吗?”众仲回答:“只听说用对百姓好的方法使百姓拥护,没听说过用各怀鬼胎的方式能取得成功的事。州吁这个人,按自己的意愿随意使用百姓而又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他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秋天,各国再次讨伐郑国,宋殇公派人向鲁隐公请求增援,鲁隐公拒绝了。 都是周天子卖粮惹的祸 秋天,各国再次讨伐郑国,宋殇公派人向鲁隐公请求增援,鲁隐公拒绝了。羽父看别人都领兵出过国了,他也想风光一回,结果鲁隐公不同意。别人的职责是国君不禁止就可以,而羽父的职责是国君同意才可以。于是他就在鲁隐公面前磨叽来磨叽去,最后鲁隐公实在是烦不胜烦就同意了。大家就特烦羽父,不是因为他磨叽,而是因为对卫侯上次来鲁国的事余恨未消。 联军打到郑国的时候,郑国只派了一些步兵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联军就把郑国的谷子割走了。郑庄公高兴坏了,粮仓早满了,不收百姓的粮食百姓怎么生活。这下好了联军给割了,那郑国就有借口大展身手了。 石碏找机会把州吁和石厚都杀了,大家就称他为纯臣,卫国议会以绝大多数赞成通过到刑国迎回公子晋就是卫宣公。 隐公五年 春天,鲁隐公看棠地的捕鱼业是技术密集型产业,达到天下领先水平。就想去棠。臧僖伯劝谏说:“国君可以做和不可以做的事情都很多,可以做的事情不去做,不可以做的事情又去做,这样来回几次,就会对到底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做产生迷惑,那样就会坏事的。如果实在没事可做而又特别想做事的话,在不妨碍百姓的生产生活的前提下,抓抓国防建设提高提高百姓的军事素养,那肯定不会出什么大错。至于民间的产业,有基层的公务员提供服务,有相关职能部门来协调,是没有国君什么事的。你一定要去,我就动用独立检察官的职权阻止你。”鲁隐公说:“我又不是国君,只是想去搞搞调查研究,去到之后连指示都不做还不行吗?”臧僖伯当场吐血:“我的职权是跟随国君,你自己去吧。”鲁隐公到了棠地,把所有的捕鱼人都召集在一起,捕鱼的场面那个壮观哪。鲁隐公的国家自豪感得到了极大的抒发。 隐公三年春天,西周镐京历三月壬戌,周平王逝世,讣告写明东周洛阳历三月庚戌。 夏天,鲁隐公的亲生母亲声子去世,没有以国君母亲的名义下葬。只是为了尊重鲁隐公,称呼她为君氏。 郑武公和郑庄公先后为周平王的卿士,他俩都遵循周朝过去的正事,为周王室贮藏了大批麦子和谷子。周平王想趁高价卖出所有的粮食搞一些重塑周国国家形象的工程,郑武公和郑庄公都是坚决的反对。所以周平王暗地里把政事交给虢公。 郑庄公就以卿士的名义对周平王的做法表示质疑,周平王矢口否认,所以周国和郑国交换人质。周平王逝世后,周国议会就通过决议,把政事分一部分给虢公。周国从此失去信用。 四月郑国的祭足率领军队割了温地的麦子,秋天又割了周国的谷子。让你周天子再卖粮敛财,不管天下百姓的利益。周国和郑国关系开始紧张。 晋翼与晋曲沃 周国没有出现饥荒,说明粮食还没来得及卖出。 周国的武氏子来鲁国,要鲁国拿出财物给周平王助葬,说:“不要等周平王下葬以后才送到,周天子是不能搞纯葬的。” 鲁隐公说这不合礼制。武氏子说:“周王室允许你们使用天子的礼仪,那都是周王室的恩典,而且天子还给鲁惠公送来助葬的物品,鲁国应该知恩图报。”鲁隐公心想,就好比送来一个破草房,却要求回报一座大庄园,一咬牙给了。 宋穆公病重,想起大哥宋宣公当年为了哥俩好,把君位传给了自己,就想把君位传回给宋宣公的儿子与夷,就把这事托付给亲信大司马孔父。孔父说:“官员们都是你提拔的,大家都拥戴你的儿子冯。”穆公说:“要紧紧发扬宣公兄弟相让的美好品德,一定要传给与夷。” 君子们都说:“宋宣公可以说是能发挥议员作用的。”宋穆公却靠的是官员们。 冬天,郑庄公算了算周平王下葬的日子快到了,就说要到齐国去完成一个重大的公务。齐国国君就说要接待周王室的上卿。这二人就跑到石门见面去了。郑庄公怎么说也是周王室的上卿,就给了一辆豪车为周平王助葬。 到了下葬的那天,要把这豪车运往河对面周平王的墓地,结果在河面上就出了事故,车掉到了河里。其实就是被扔下河的。让他郑庄公不来参加周平王的葬礼。 再说晋国,在晋穆侯的夫人姜氏生第一个儿子的时候,正好赶上晋军在条地战败,就起名字叫仇,取意为勿忘国耻。生第二个儿子的时候,晋军在千亩打了大胜仗,就起名叫成师,意思是伟大的军队。师服看到这个情况就断言说:“再伟大的战役过个几十年一两辈人后就很少会有人去想了。而自古至今沿袭下来的才是民众能够长期记住的。查查字典,仇这个字是有歧义的,还有个意思是夫妻不和。大子的名字有歧义,而他弟弟的名字意思就很明确。以后的人们会猜想当初为什么取那样的名字。现在蝴蝶扇动一下翅膀。n年后晋国会发生一场风暴。”岂止是晋国,这件事影响了整个天下的历史趋向。 鲁惠公二十四年,晋桓叔也就是成师与晋昭侯也就是仇处处作对。执政党内部出现了严重分歧,晋昭侯眼见舆论导向朝着有利于晋桓叔方面。于是封桓叔去了曲沃,政治独立经济独立军事独立甚至于外交上也独立。晋昭侯想充分享受做君主的乐趣。师服又断言这不是长治久安之道。 晋国将两地分别称为晋翼,晋曲沃。 鲁惠公三十年,晋潘父杀了晋昭侯。想立桓叔为晋侯,统一晋国,但是在翼地议会保守派的强大阻挠下没有成功。晋翼议会拥立孝侯。 鲁惠公四十五年,桓叔的儿子曲沃庄伯攻打翼地,杀了孝侯。晋翼议会拥立孝侯之弟鄂侯,这个人的儿子就是后来的哀侯。 那时的晋国虽说净做不正确的事,但也知道是非曲直。知道是晋国自己做的不好,所以也不好意思要求天子和别的诸侯按照晋国的叫法,称为晋翼,晋曲沃。只好任由大家称为翼,曲沃。 翼议会陈情曲沃庄伯;郑庄公兵分两路伐宋 曲沃庄伯答应周天子,攻下翼地后,将翼侯的财产全部作为奉献,周天子正愁没有财路,所以是一拍即合,以天子的名义发布讨伐令,郑国和刑国的议员奉命听从曲沃庄伯的指挥,周天子也派尹氏和武氏前去帮忙。翼侯也就是鄂侯就跑到随国去政治避难了。 夏天,卫国才葬了卫桓公。所以说别人的笑话是看不得的。卫桓公的尸体早已不成样子。 四月,郑国议员入侵卫国势力范围来报复卫国攻打郑国东门的那件事。卫国就重金雇佣燕国出兵讨伐郑国。 郑国的祭足、原繁、泄驾率三军正面抗击,同时派曼伯与子元率制地地方部队伺机打击燕军。燕国议员知道共叔段曾在制地兵力雄厚,而且都被郑庄公收编,所以非常惧怕正面战场的郑国军队,而对制地的情况就不以为然:郑庄公怎么可能会让地方上保持那么强大的兵力,换任何一个国君都不会那么做。太低估郑庄公了。郑庄公的思路是:如果国君受爱戴,军队在哪里还不一样是郑国的军队;如果国君不受爱戴,军队都放在身边又有什么用呢? 六月,郑国的二位公子在制地以北打败了燕军。 曲沃没有如约奉献,周王大怒,周国也出兵了,连军费都不给,曲沃也太狠了。秋天,周王命令虢公讨伐曲沃,把翼地册封给了哀侯。 郕曾乘卫国动乱之际偷袭卫国,所以卫军驻扎在郕。 九月,在仲子庙前举行纪念活动,将要举行仪式时,鲁隐公突然问众仲羽舞的人数。众仲一愣,心想惠公都纪念两回了,鲁隐公第二次没参加第一次可是参加啦,我们鲁国一直用的天子的礼仪,现在问这个是什么意思?灵机一动,就把条例背了一遍,鲁隐公一看众仲是个人才,太聪明啦,要的就是这个。鲁隐公下令:从此以后鲁国纪念活动上不再用天子的礼仪了。免得周王室再以这个做借口来鲁国打秋风。 宋国议员占领邾国的土地,邾国的议员就跑到郑庄公那里去告状:“请君释憾于宋,敝邑为道。”什么是憾呢?就是想对某某做某事没做成,但是一直还有做成那事的心愿,基本上就是遗憾的意思。什么是释呢?就是了结的意思。 因为郑庄公一直对联军攻打东门的事耿耿于怀,而且第一阶段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完,只是因为宋军严防死守,郑庄公唯恐伤亡巨大,所以才迟迟没有动手。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郑庄公一直在等机会,现在只有一场天灾才能救宋国,因为君子不会乘人之危。为什么要先对宋国动手,欺软怕硬不是正常国家的做法。邾国其实是说:“现在有机会让你了结攻打宋国的心愿,请到我们邾国来,我们对从邾国到宋国的路那可不是一般的熟,可以给你们当向导。” 郑国议员怎么会说带领周王的军队就能带领呢?郑庄公是周王室的卿士,有权调动周国军队,把重要岗位都安插上了自己人。那么郑国的军队在什么位置呢?都陈兵于郑宋边境。从邾国直捣宋都,轻松打进了外城。宋国军队还在郑宋边境于郑军对峙,不敢撤啊,一撤就会全军覆没了。 周天子求购粮食 宋国议会就以国君的名义派使者请求鲁国救援。鲁隐公一想当年双方发表的联合公告里有一条,一方如有灭亡的可能另一方有义务无条件救援,就准备起兵去救,但是又对有可能和周王的军队对抗而心有不安,于是明知外城已被攻破,还是问使者入侵的军队到达什么位置? 使者唯恐说周军已兵临宋都城下会吓倒鲁隐公,就说对方的军队还没有到国都。使者心想:本来嘛,郑国的军队确实还在边境。鲁隐公非常生气,说对方军队实力那么弱,宋国根本不会有亡国的可能,那就不能做出兵的决定。 冬天十二月辛巳,臧僖伯死了。鲁隐公想起他一心为国,就用国君的名义将他的葬礼提了一格。和宋国使者的时候用国君的名义是因为要在外交上对等,那是被动的。现在又主动用国君的名义,那以前别人的葬礼鲁隐公又不去参加,个别投机之徒就此打起了主意,可以说鲁隐公就此一步步走向死亡。 宋国议员又讨伐郑国,包围郑地长葛来报复进入外城的一箭之仇。 隐公六年春天,郑国议员来鲁国希望两国和平,发布了正式的联合公报。鲁国是攻打郑国的第二强国,此为第二阶段的最后一步,如果没达成和平的话,那鲁国就是下个目标。 晋翼议会对哀侯已经彻底失望,曲沃来攻打的时候,议会对曲沃动之以情,曲沃未取分文,可是这个哀侯他爹还活着,他就利欲熏心,把翼地的国宝都拿去贿赂周王,换来周王的册封。 翼众议院宪法委员会全体委员,参议院全体参议员,最高大法官顷父也派特使他的儿子嘉父,到随那里迎回哀侯的爹。因为哀侯已经得到册封为翼侯,就用迎回全晋国元首的名义,把他安置在鄂地,称为晋鄂侯,曲沃上下顿生被代表的感觉。 夏天,鲁国和齐国在艾地实现了和平的愿望。郑国早就疏通了能改变进程的齐国。 五月,庚申,郑庄公进攻陈国,获得数倍于联军攻郑所造成损失的利益。在郑庄公布局的第一阶段,郑庄公就向联军中最弱的同时也是比较积极攻郑的陈国请求和解,如果陈国同意,那就再向卫国请求,直到彻底孤立最强的宋国。 但是陈侯不同意。五父说:“和邻国友好是国家最大的利益,何况是我们有错在先。”陈侯说:“宋卫是铁了心要与郑国为敌。郑国自顾不暇,又怎么会来打陈国的注意呢!” 秋天,宋国议员占领长葛,可是公子冯并不在长葛。 冬天,周王室给鲁国发来e-mail周国闹饥荒了。粮食终于卖光了,当年的粮食也没歉收,但是民心动荡,大家都抢购粮食,因为信任政府所以没去抢购粮食的都饿肚子了。鲁国虽有余粮但是也不够救灾的。就代周王室向宋卫齐郑收购粮食。鲁宋卫那是在郑国抢得粮,郑国是在周王室抢得粮,周王室卖的粮相当一部分都被齐国的商人买下了。周王室不会自己收购吗?齐国和周王室翻脸很久了,传说n久以前的纪国国君向从前的周王告了从前的齐侯的刁状,把齐侯不是做了肉酱就是熬了肉汤。 郑庄公见周桓王,周桓王不管饭 郑庄公第一次去朝见周桓王:“大王,粮食够吃了吗?” 周桓王没理这个茬。 郑庄公只好开始长篇大论:“大王,我早说过粮食一定要满仓,民不可料啊,从前周宣王料民,天下就没治理好,死时把搜刮到的财物都留给周幽王了,后来什么结果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大王你虽然没明说料民,但是在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粮食问题上,有多少百姓就存多少粮,和全面料民也没什么分别了。怎么样?粮食在外面转了一圈又转回来了吧,把这些年的积累和从各诸侯国搜刮来的财物还有收受的贿赂都贴进去了吧,又回到了开始吧。” 桓王非常生气:“如果不是你当初来抢粮,哪能有什么开始?” 郑庄公叫起屈来:“我可是一心为了周王室,就拿平王的葬礼来说,哪能都去忙活葬礼而不管朝政呢?我为了公务在外奔忙,可是我听说我送葬的车并没葬进平王的墓里。” 桓王说:“要做事肯定会看到成绩,你没做出成绩来,分明是你不想参加葬礼。”拂袖而去。 周桓公拉住桓王的袖子,苦口婆心地劝道:“我们周王室东迁的时候,都是靠的晋国和郑国在张罗,提高接待郑庄公的规格以鼓励大家都来亲近周王室,还唯恐做得不够到位,何况还不按郑庄公应享有的规格,这样做大家就会心安理得的不再来了。”结果没拉住。 郑庄公眼见着工作餐没着落了,就饿着肚子回郑国了。 晋国和郑国那是几辈子的交情了,周王要插手晋国的内部事务可连正规军都调动不了就可见一斑。有郑国在,其他国家想要插手晋国就需要仔细掂量掂量。有晋国在,其他国家攻打郑国的时候也需要收敛收敛。谁知道晋国什么时候会醒呀? 隐公七年春,滕侯卒。不书名,未同盟也。凡诸侯同盟,于是称名,故薨则赴以名,告终嗣也,以继好息民,谓之礼经。 息字在春秋那个时代就根本没有今天利息的意思,而是平息休息或者与之类似的意思。 赊贷借意思各不相同。 凡赊者,祭祀无过旬日,丧纪无过三月。凡民之贷者,与其有司辨而授之,以国服为之息。 在祭祀和葬礼的时候如果周转不开,可到泉府赊账,限期归还本金,如是贫困户无法做到按期归还,可以向政府提出申请,由泉府会同基层具体经办机构审核,符合条件按照全国统一规定的期限归还,假设规定十二月统一归还,不管是六 月贷还是九月贷,必须在十二月归还,如到期仍不能归还,结转到下一年度。 贷基本上就是无固定期限的赊。贷可以是年年延期,就是说可以不用还。 夏天,鲁国因为列国已经看到和平的曙光,鲁国一想这些年不是帮这个打那个就是帮那个打这个,现在大家开始和好了,一旦有哪个要报复鲁国那可怎么办?合计半天也没什么目标,干脆在中部地区筑城。 但是由于害怕所以时间选的不好,正是农忙而且酷暑难当之时,百姓非常疲累。 凡伯被戎族讨伐 齐国一看鲁国这是要干什么?各国连年混战不论输赢都锻炼了队伍,而齐国军队还没经过实战检验,一旦鲁国完成战略准备,进攻齐国,齐国肯定损失惨重。 急忙派夷仲年去鲁国访问,一探究竟,双方重申不以对方为假想敌。 秋天到了,宋国眼见齐鲁郑即将成为一个集团,慌张之下急忙向郑国提出和谈。 郑国拿出拟好的盟约:双方必须放下过去的怨恨,双方军队永不再战。问宋国还需要怎样的增减,宋国一看要的就是这个,不能再拖延时间了,于是故作大度的表示细节问题以后再谈,先和平下来再说。 鲁隐公打出为宋国讨伐邾国的旗号,宋国就没借口进攻邾国了。 冬天,凡伯奉周王之命来鲁国正式访问,在返回的路上被戎人部落打着公开讨伐的旗号抓走了。什么事情都有起因,这是一个孤立的事件,所以就单独说了一下事件的起因。 当初戎人部落朝见周王,带了一些土特产,周王室的政要人人有份,大家都做了符合自己身份的回礼,只有凡伯没把这土特产当回事。 凡伯去鲁国访问的途中,戎人部落就有心动手,转念一想,这凡伯王命在身,而且携带的财物都是用来结交鲁国的政要的,换言之是鲁国的东西,就没动手。等凡伯返回周国的途中,戎人部落就把凡伯以及鲁国政要们的回礼也就是凡伯自己的财物都带回去了。 这件事是一件非常大的事件,因为这个凡伯这事儿太丢人了,竟被戎人部落打出光明正大的旗号讨伐了,后来就不了了之了。这个事件是一个标志,从此大家公开地讲周王室素质下降了。 陈国看宋国都和郑国讲和了,也急忙抢着和郑国签合约,也采用郑国拟好的盟辞。 陈国政坛顿生动荡,一下子分做了三排:一派要与郑国血拼到底;一派就是陈五父,当初双方对等时不签合约,现在挨完揍了再签,还不如郑军来讨伐的时候直接签城下之盟呢,那样陈国也不用遭受那样大的劫难。第三派就是已被吓破胆的陈侯为代表,宋国都奈何不了,一旦郑国再来进攻怎么办? 陈五父与郑伯盟誓的时候,盟辞念得是磕磕巴巴,洩伯看到这个场景就断言:陈五父一定是不赞成这个盟约的,不赞成却来盟誓,将来一定会被别人翻老账的。 陈五父自己有苦难言:你哪里知道,陈侯逼我来的,说我以前主张签,现在真要签又不去签,想欺君呀。 陈侯看郑公子忽在周王处,认为忽必是郑伯继承人,就向郑伯提出结亲,郑伯同意了。 郑伯先打当初联军攻郑的主谋卫国,大家都不服,等打了实力最强的宋国,事情进展的就顺利了一些,就成立了研究院,专门研究国家运作的成功经验的规律,以便将来的郑国少走弯路。 其他诸侯国的有心人也在做同样的事。 郑国鲁国交换许田 八年春,齐侯想和宋卫签订友好条约,宋公趁此良机希望和卫侯先期举行正式会见。 卫侯虽然生气宋国单独与郑国讲和,但是考虑宋卫同气连枝的关系,就在犬丘进行了一般性会晤。 宋公就提出一个设想,宋卫请齐做仲裁来调解宋卫与郑和谈,这样就不怕郑国毁约,卫侯就挺欣赏这个主意,就向齐侯提出这个请求。 齐侯为了争取齐国边境的安宁,就开始积极地斡旋。 郑伯这时正在拉拢鲁国,你鲁国不是要与周王室保持距离吗?那我们郑国和你们鲁国有共同之处,郑国准备不替周王室祭祀泰山了而改祭祀周公,以泰山之祊易许田,鲁国就可以撤销驻京办了。 三月,郑伯使宛来归祊,不祀泰山也。 夏,周王室非常生气,就决定正式任命虢公忌父作卿士。没有你郑伯周王室照样运转。 四月甲辰,郑公子忽以娶媳妇的名义离开京师,到陈国迎娶妇妫后回到郑国。对陈国也不重视草草成亲了事。 陈鍼子断言:“陈国也别指望这个婚事能确保陈郑的关系了。”没提其他人有什么不同的说法,也就是大家都是认同他的说法。 齐人终于促成宋、卫与郑达成协议。郑伯给齐侯天大的面子,齐国上下非常领情。 秋,会于温,盟于瓦屋,以释东门之役,礼也。 八月丙戌,齐国议会为了答谢郑伯,派议员跟着郑伯朝见周王。怎么样!多年的努力终于见着成绩啦,郑伯眼里闪着晶莹的泪花,那个委屈啊就别提了,大权都旁落了,周王看在眼里心里那个内疚,真是对不起人家了,就答应要好好补偿郑伯。 鲁隐公和莒国代表在浮来达成共识,加强同纪国的友好关系。 冬,齐侯觉得对宋卫郑的承诺凭齐国的一己之力实在有些力不从心,派使者通告鲁国,并希望鲁国能与齐国共同挑起这个重担。 鲁隐公派众仲对曰:“齐国使三国放下互相图谋的意思,使三国的百姓都受到好处,都是齐侯的恩惠。鲁君已经听到齐侯的命令,齐侯为了三国能放下以前的怨恨连自己的血海深仇都放下了,我们鲁国没别的说的,看行动好了。” 司空无骇过世了,羽父一看,如果给无骇谥号与族名,那自己履历和无骇差不多,没理由会不给自己这个实惠,就向鲁隐公为无骇请求。 鲁隐公就问众仲,众仲又把相关的条例背了一遍,鲁隐公就以国君的名义给无骇谥与族,顺便带出了展氏的由来。 隐公九年春,天下的气象是雨夹雪,暴雨加暴雪,一场接一场,各诸侯国都派使慰问周天子,并商讨共同的救灾事宜。 夏,鲁国再次修建郎地的城池,因为周边的形势又发生的变化。书,不时也。总处在被动当中。当初在郎地一筑城,就灭了一个国家,所以大家都加强了对郎地的戒备。 同时也是鲁隐公对齐侯的承诺预作准备。 郑庄公又伐宋国 郑伯被周王室任命为左卿士,其他的卿士都归左卿士领导。 郑伯履行职责,一查,宋公未派人来见周天子,就向周天子请命讨伐宋公。 周天子说,宋公不王是个什么罪名?一不朝二不朝是削地削爵什么的,三不朝六师移之什么的。 郑伯说,不是还有个原则吗?大家都派人来只有他不派人,就应该惩罚。 周天子说不能动用周国的军队。郑伯就领着郑军开进宋国。 宋公领兵相拒,质问郑伯:“宋郑两国是有和约的,说好了两军永不再战,今天为何违反和约领兵犯境?”郑伯答道:“不要胡搅蛮缠,和约说的是放下以前的旧怨两军永不再战,你不能只记下半句而忘了上半句。此次前来非为旧怨,而是奉王命讨伐你不王之罪。” 宋公说:“那怎么只有你一人而不见其他诸侯,分明是你假公济私,公报私仇。” 郑伯一时语塞,只好回兵,一面走一面想:“本来是想借此举向天下高调宣示我又重掌周王室实权,这点小心思怎么能明说,只能靠宋国自己领悟,只要宋国认个错或者哪怕不认错,派个人跟我去见周天子也行,现在被他说是违反和约,如果不反制一下,唯恐天下会误会我真是公报私仇。看来宋国不打不行了。” 再说宋公说退了郑军,正洋洋得意之时,大臣提醒,按宋鲁两国的约定,宋被外军进入应向鲁国通报。 宋公说:“上一次通报了也没用,还是靠我们自己。”于是就不通报鲁国。 早有密探报于鲁隐公,把鲁隐公气的,关闭宋国使馆,驱逐宋国使馆人员。 郑人取得王命来鲁国告知伐宋,说:“本来郑国不想劳动诸侯,可被宋公说是违反和约,公报私仇。现有王命在此,伐不伐宋国就看鲁国的了,鲁国不同意,那就不能再找其他的国家了。” 鲁隐公派使通报齐侯。宋公先提旧怨已经违背了和约。而且王命如此,不能不从。齐国不出兵,那我们鲁国也不出兵。 齐侯一看,齐国是和约的仲裁,而且有王命。几番查证落实,到了冬天终于下定决心。鲁隐公与齐侯在防地见面,共谋伐宋。 北部戎族入侵郑国,郑伯出师抵抗。对戎族军队感到棘手:“他们是步兵而我们是战车为主,真担心他们不按阵型,各自为战,冲击我军薄弱之处。”公子突说:“派勇敢又不硬拚的部队试探敌军,然后火速脱离接触。国君分兵三路埋伏来应对。戎部落因轻视而不整兵,贪而无亲,胜不相让,败不相救。先头部队一见有缴获必定一心进兵,进兵而遇埋伏必定火速奔逃,后者不救,也就无力再战了。这样才可以如愿。”郑伯采纳这个战术。戎族先锋部队一遇埋伏迅速回撤。祝聃率战车部队大举全速追击。穿插分割戎部落先锋部队,前后夹击,全部消灭。戎部落剩余部队疯狂逃奔。十一月甲寅,郑国军队大败戎部落军队。 郑国被北戎侵入,只得暂时放下伐宋之事。郑子突在此战役中充分展露了军事才能,大得郑伯赏识,郑国以军事立国,正需要这样的后继者。 许国贪图许田 隐公十年春,隐公和齐侯郑伯在中丘这个地方会晤。癸丑这天,在邓国定下盟约,决定了出兵的日期。邓国就是邓曼的娘家。 夏天五月,羽父认为自己已经有了资格,先期率兵和郑伯齐侯合兵攻打宋国,鲁国人更加讨厌他了,为了能出国,打谁都行,上次联合宋国攻打郑国,这次又掉头联合郑国攻打宋国。 六月戊申这天,隐公在老桃这个地方与齐侯郑伯会合。壬戌,隐公在菅这个地方打败宋国军队。庚午,郑国军队攻占郜。辛未,也就是 第二天,将郜交给鲁国。庚辰,郑国军队攻占防。辛巳,也在第二天将防交给鲁国。郑庄公这事情办得太漂亮了,大家都服气,宋国只能干瞪眼。 蔡人、卫人、郕人没有服从王命。因为他们这几个国家本来是周国的议会成员,本应该无条件服从王命。 秋天七月庚寅这天,郑国军队攻占郊。还停留在那里准备分配郊的时候,宋国和卫国的军队进攻郑国。 宋卫联军眼见郑国防守严密,无机可乘,而郑伯已经回师解围,宋卫两军眼看后路已断,就想攻下戴国凭险固守。可是又唯恐势单力 孤,就向老盟友蔡国搬兵,蔡国也没搞清楚状况就派兵支援。 蔡国军队到了战场一看,戴国虽然攻下了,可是被郑伯围得像铁 桶一般,蔡国军队气的,把防区直接就交给郑伯了,癸亥,郑伯解除了三国军队的武装。 九月,戊寅,郑伯报复宋国。两国条约就此瓦解。 冬天,齐国郑国以郕国不遵守联合国决议这个理由联手攻入郕国。 隐公十一年春天,滕侯薛侯来鲁国朝见鲁隐公,两个人激烈争论谁应该先朝见。 隐公派羽父去和薛侯谈判,提出与薛侯对等的条件,如果隐公以后去薛国访问,将比照薛国这次在鲁国的待遇,薛国以为占了个大便宜就同意了。鲁隐公心想反正自己又不是鲁国国君。 羽父暗想:怎么隐公对自己这样器重,自己提的要求隐公全答应,需要以国君身份的时候也派自己去办,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需要自己效劳呢?还要多揣摩揣摩,以后再试探试探。 夏天,许国始终不同意鲁国把许田交予郑国,把隐公急得就到郲地见郑伯,“许国说许田是周国不允许转让的,鲁国说不是转让而是交换,许国就说那是变相转让,如果转让也应转让给许国,毕竟是在许国的飞地,要不鲁郑两国联手和许国谈判解决争端?” 郑伯一听吓了一跳,千万不能谈,许国真急眼了把问题往联合国一交,性质就变了,那就怎么说也不可能说明白了。趁许国贪图土地还处在二二呼呼的状态,赶紧伐许。 隐公说鲁郑都是联合国的模范成员国,一旦天子降罪,那就糗大了。 郑伯还是经验老道,那就拉上齐侯,以他为首,那自然是国际公论,周天子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郑伯占领许国 郑伯准备伐许,五月壬申,在大宫集合军队发放兵器。 郑伯即位时向兵工厂订购了一辆战车,所谓订购就是在制造好的兵车中,挑一些最好的零部件进行组装,然后再按国君的标准进行装修。 可是兵工厂给订做了一辆,所有的部件只要不够完美就重做,这一做就是十年,郑伯都把这事忘了。 快伐许了,这战车也做好了,郑伯一看,都傻了,比送给周王的那辆档次可高多了。想要不用又觉得可惜,就让大家比武竞车,大家纷纷上场一显身手。 只有子都不屑一顾,本公孙什么车没见过,就拿现在正用的这辆来说,全郑国无人可及。 等到颖考叔夺得资格,郑伯一授车,所有官兵一起欢呼,这战车太漂亮了。 子都当时就红眼了,当即就向颖考叔挑战,颖考叔说这车已经有主了,拉起战车就走。 子都拔起大戟从后猛追,这要在正常情况下,那还不手到擒来。 可是今天不同往日,只看颖考叔在队列之间的缝隙中奔跑自如,官兵们一起喝彩,在这种情况下都追不上,等到了外场地的大路上子都就更追不上了。 子都耳朵里充满了大家对战车性能的赞美,给子都气得,关键是这车用得是国君的形制啊。 郑伯有心想管,转念一想自己兄弟尚且相争怎么管别人,就抱着侥幸心理没管这事。 秋天七月的某天,鲁隐公会同齐侯郑伯讨伐许国。庚辰这天,大家在许国都城外共商伐许之策。颖考叔受命乘战车攻城,所过之处,许国士兵都以为是郑伯亲自攻城,所以不敢过分相逼,以免伤及郑伯,这是古礼。 颖考叔眼见有现成便宜可捡,索性向郑伯要出国君的旗帜--蝥弧旗,手擎蝥弧旗从战车上一跃登上许国城墙,子都更加气愤,从城下对准颖考叔的后心放出一箭,正中颖考叔后心,颖考叔翻落城下。 瑕叔盈捡起蝥弧旗再次跃上城墙,一边在身前身后挥舞以防再次被冷箭所伤,一边大声呼喊:“郑国国君登城啦。” 许国官兵纷纷远离城墙这个是非之地,郑国军队人人争先,全部登上城墙。等壬午这天终于攻占了城门。 三国国君直奔许庄公的宫殿而去,许庄公赶忙逃亡去了卫国。 齐侯在宫殿插上自己的旗帜,鲁隐公不肯插旗,郑伯的旗帜还在城墙上迎风飘扬,许国就算是被齐国占领了。 齐侯学郑伯先让于鲁隐公,鲁隐公就为许国求情,可是郑伯有自己的打算,就不客气地把许国拿在手中。 郑伯派许大夫百里侍奉许叔,让许叔住在许国东部边境,说给百里听:“上天降祸给许国,各国对你们许国国君是束手无策,所以让我下手。我自己的家事都没有处理好,可能还想着占有许国吗?我有弟弟,却不能共建郑国,而使他流浪在外,这种情况就算实际占有许国可能长久占有吗?你现在算是我的人,侍奉许叔来照顾辖下百姓,我马上派获辅助你。如果我能有个好晚景,上天应该会用礼来挽回降给许国的这场灾祸吧? 不要想着让许国国君再回许国复位。只是如果我们郑国对许国有什么请求,能像过去的亲戚之国那样,不顾一切地放下架子帮我们郑国一把。不要放任其它国家,威胁此地,那样的话我们郑国就先下手为强了。 我们郑国惟恐后世子孙断送掉郑国现有的江山,哪能再替许国操心?我让你暂时管理这个地方,不但是为了许国,也算是保卫郑国自己。” 郑伯占领许国后的安排 郑伯这话说得非常有文采。 春秋初期,人们说话还是和古时一样,张嘴全是大道理,大道理背后所需做的引证,听者自然就会引申。 许国大夫百里经过理解的郑伯之言是这样的:“郑国只是想和鲁国完成约定。许田并不是许国之物,你们许君却贪图土地,以致我郑国无法履行国际约定,不打下许国,我们郑国还如何在国际上立足。 姬姓各国现在也不像以前那样,有事情大家都来商量,郑国内部也闹兄弟相争。你们许国更是没人照顾,天下已经开始乱了,你们许国就认了吧。 占领,有的时候是因为冲突,有的时候是为了吞并。我把这次占领定性为冲突,为免国际上的误会,就不全面占领了。 你侍奉许叔管理靠近郑国的这边,以免与其他国家节外生枝。我死之后,许田就归你们了,反正完成了约定,我死之前这几年的占领就全当是许田的补偿吧。 还有一条,将来如有其他国家从许国方向向郑国进攻,许国必须全力抵抗,否则我们就认为是许国在对我们进攻,后果会如何你们自己猜。 你们许国要搞好同其他国家的关系,如果许国被攻打,哪怕是从郑国方向,我们也没有义务替许国防守。 从前甲国被乙国抱着吞并的想法占领,甲国赶走了侵略者之后,两国自此敌对本来是很正常的,可是甲国盲目对乙国施行仁道,用各种方法使自己的百姓对乙国友好,并且还身体力行的与乙国展开全方位合作,甚至在国际上共进退,这两个国家很快就相继灭亡了。这样的事例以前有以后也不会少见,要看受害程度,后来的友好程度,双方在国际上共进退的程度,还有国际上其他国家的横向比较,方能看清报应的迟速。 从今以后,郑许两国百姓自发的友好,我们郑国政府也不禁止,但是两国政府从此两不相关。” 对公孙获说:“你对自己封邑的郑国百姓和对其他的郑国百姓会一样吗?肯定会有区别。 把你在许国占领区的许国百姓要当成你自己封邑的郑国百姓一样看待。但是切记这里不是你的封邑。我老了,坏人就让我一个人来当好了。 我死之后,你们就把全部的责任往我身上推。说辞方面我现在教你,一定要维护好郑国的形象。” 君子们的公论:“郑庄公在这个方面可以说是做到有礼有节了,礼是用来管理国家,安定政权,维护社会秩序,有利于子孙后代的。许国有罪了可是却得不到惩罚,所以就讨伐许国,许国接受教训了就放过许国,看郑国自己有什么样的德行就对这个事情做什么样的处置,然后再考虑郑国能有多大的能量来采取相应的方案,然后再考虑时机是合适的立刻展开行动,最后做到不把事情给后来人留下难题,这就可以算是把礼给弄清楚了。” 鲁桓公冠礼没举行 郑伯让军队每一卒买一头公猪,每行买相应数量的鸡狗,来诅咒射死颍考叔的人。 君子们的公论:“郑庄公同时失去政教和刑罚了。 政教用来治理百姓,刑罚用来预防邪恶,既没有德政,又没有威刑,所以发生了邪恶。对邪恶诅咒,能起什么作用。” 郑伯让士兵们每卒出一只猪,每行出犬鸡,来诅咒射死颍考叔的人,把猪狗鸡煮得香喷喷的,不许吃,都埋起来完成诅咒仪式。 给大家气的都骂射死颍考叔的人。老百姓也骂,这个家伙害得郑国家畜非常短缺。 最后得到两个研究成果:第一,不能把国君的名号和器物给别人,引起对这种事情有非分之想的人的觊觎。第二,由于家畜大量短缺,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恢复的,民间家畜饲养业和贩运业开始兴旺。 周王派人来找郑伯,郑伯赶紧解释:“一贯尊重联合国,从不违反联合国精神,从有利于郑国的国家利益方面做考量,坚决维护郑国自身的权益,这也是联合国的精神。” 周王说:“那正好,你不是愿意拿周国的土地做交换吗,我跟你交换土地。你给我四个地方,我给你三倍的地方,这多有利于你们的国家利益。” “那是苏忿生之田。” “他是畿内之臣。理论上我说了算。” “他不给我就吃大亏了。” “你不是能坚决捍卫郑国的权益吗。”郑伯只好同意。 苏忿生气的背叛了周王,与狄人结盟。 息国国君一看,你郑国这都干的什么事,下次会不会和周王换我的土地?就攻打郑国。 君子们的议论:“不度德,不量力,不亲亲,不征辞,不察有罪,冒天下之大不韪,还一犯就同时犯五不韪,用以讨伐他人,他这个全军覆灭,真是大快人心啊!” 息国国君也听到了,前四条与郑国作对比还可接受,最后一条不察有罪,这接受不了,所有有罪之人都是为我搜刮百姓的,最后察来察去这不就要察到我身上了吗?别的国家有好多的利益集团,可以察,息国就只有国君的利益。 最后大家都判断息国快灭亡了,理论上这个息国已经不存在了。 冬十月,郑伯用职位压虢国出兵攻打宋国。壬戌,大败宋国军队,报了宋卫进攻郑国之仇,还是因为宋国比卫国强的原因,先讨伐宋国。 羽父看看已到了十月,十二年为一终,桓公已过了生日,而隐公没有给桓公行冠礼。 羽父一想机会来了,于是请求由自己刺杀桓公。立了如此大功,可求为相,因为没法求相位只好求为太宰。 隐公非常着急,国事繁忙,竟把这件大事忘了,大臣们怎么没一人告知此事,因为大家都想隐公做国君。 隐公对羽父说:“以前是因为桓公年幼,现在操持此事还不晚,马上派人建造菟裘,材料素有准备,今年可以完工。也不管冠礼不冠礼了,明年正式让桓公登基。” 羽父非常害怕,你还想给桓公当顾问,把这事传给桓公听我还会有活路吗?于是跑到桓公那里:“隐公不给你行冠礼,我去试探了一下,他有杀你之意,我可以帮你搞定此事。” 鲁隐公被弑 隐公在做公子的时候,与郑国在狐壤作战,被郑国俘虏,郑国既不想与鲁国的关系更加恶化,又念及隐公当时成为国君继承人的可能性极大,就没把他当做国家的俘虏,而把他软禁在尹氏家里。 尹氏在郑国是一个小党小派,大家都是周室之臣,隐公就贿赂尹氏并在尹氏的神主钟巫之前祷告,如将来当上鲁国国君,必以尹氏为相。 因此尹氏举家跟随隐公逃回鲁国,鲁国给了一座城来安顿尹氏的神主,尹氏放弃郑城而得到鲁城,隐公是不是国君呢?反正尹氏没得到相位。 隐公你愿祭钟巫请便,和我们尹氏无关。隐公只好在同一个城里找到毫无实力的寪氏那里安顿,壬辰这天,羽父派人在寪氏家里杀了隐公,立桓公登基。 跟着就讨伐寪氏,寪氏有人承认罪行,说与寪氏无关,本着不憯不贼的精神,就只诛杀了自首之人。也没有按国君的葬礼来安葬隐公。 借,不管是甲借钱还是借物给乙方,双方到政府有关部门订立合同,合同一式两份,甲方一份,政府一份,乙方必须偿还,但甲方只能凭借自己的那份和政府的那份印证后才能提出权利,如果合同有失误比如不合法,则政府负责,乙方无需负责。 贷,不管是甲贷物还是贷钱给乙方,双方到政府有关部门订立合同,合同只一式一份,由政府持有,如果合同有失误比如不合法,则政府负责,乙方无需负责。乙方有能力并同时有意愿归还来得到信用时,双方到政府完成。甲方不能单独提出权利,当然乙方须有司陪同以证明贷的困难户资格。 不作名词解释,都不知道在讲些什么。 为什么春秋时大家有话不好好说,偏偏要用诗来表达,商朝和前代一样也是有话直说,到了后来什么烧烤、什么做丸子、什么饲养小动物就都来了。 后来,周朝就制定了礼,有话可以用诗来表达,知道这一点就可以谈诗了。 史家和音协、诗协一样有史协,章程是:第一,保证史料和史书的绝对不受干扰,绝对的安全,为天下为后世传史。 第二,保证第一条的情况下,保证不影响史家同行的安全。 第三,为了保证第一和第二条,尽可能保住家族和自身的安全。 参与议事,在最后的决议中,最应该保持警惕的事就是通过实施方案。如果方案很容易通过,就会显得百姓更像刁民。政府办公场所越宏伟,田野与之对比更荒芜,国库与之对比更空虚,官员们想方设法防范百姓,却压低百姓的生活水平而使自己人显得衣食无忧,虽然制度在形式上依然完美,但已经失去了精神。 崇拜谷神的部落虽然已经不在了,它的精神财富和物质财富被崇拜黑色之母的部落所继承,这新部落的大门,为所有崇拜天地万物的部落而开放,千百年过去了,仿佛所有参与传承的部落仍然存在,他们为后世带来的各种好处永远用不完。 秦国干预芮国内政 芮伯万,父在,故名。当上了国君,想法就多了,国君都换届了,众院议长是不是也应该换届呀,换成现任国君夫人呀。 就找了一些议员封官许愿,由这些议员发起议案,推动换届。 芮姜非常生气,议院最后就通过了驱逐国君的决议。 芮伯只好迁居魏地。 秦国国君一看也非常生气,现在天下的趋势是逐渐的向国君负责制转变,这个芮国,搞民主搞到秦国眼前了,这事一定要管。 正值冬天不好劳动百姓。第二年秋收刚过,就兴师动众来伐芮国,一想对方也没国君,那还不是想虐就虐?结果没等准备好,芮国议会组织的军队就全线压上来了,战斗力惊人。 各国的舆论雪片般的飞来:秦国差矣,早先的历史太久远了,但是周国兴起的历史就在眼前啊,当初古公亶父年纪轻轻就在西北一个联盟做王的时候,新加入的游牧部落提出要发展就要和其他部落交往,要交往就需要的各种物品财宝。 古公亶父就把自己的给了他们。最后提出需要土地,古公亶父说对方国君是为了百姓而不是为了个人的贪念,就把自己的土地交给了对方。 辞去王的称号不再做联盟首领,发表了辞职演说,“二三子何患无王。”这二三子里就有秦国的先祖。 古公亶父迁到新址建国,百姓纷纷跟随前往,古公亶父早就听说正宗的洛书是九州制,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些百姓分作九个部分,这下坏了,谁都不愿和古公亶父分开。 古公亶父此时才懂了商汤和伊尹的难处,他们是因为本来的那一岳不愿分开,只好和中岳合为一岳。(九州化为五岳,两州分阴阳合为一岳,商也是洛书制,但是此时只能演变为四岳)。于是古公亶父广邀有志合作发展的部落分众而来,以成九州的形势。 今天芮国议院只是为了争取议院的权利,如果为了百姓哪怕只是为了芮国自己的百姓,天下都要听从,秦国又算得了什么。 秦国国君心中后悔,使出看家本领--尊王。厚词重礼,诚恳认错:本想替天子分忧,没想到惹祸了。 天子一高兴,就把这事当事办了,派出军队和秦国军队一起围住魏地,把芮伯带回去重新培训了。 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天为乾而地为坤。 卑高以陈,贵贱位矣。卑为贵而高为贱。 一卦有六爻,每爻三位。每爻三反对零同意为老阴,二反对一同意为少阳,一反对二同意为少阴,零反对三同意为老阳。下卦众议院之象,共有九位。尚书曰:今翼日,民献有十夫于翼。曰:天听自我民听,天视自我民视。四、五爻四方之位,四爻中位众院议长之位,五爻中位参院议长之位,易曰:王假有家。王也可借此位。上爻也可称为圣人位,易曰:亢之为言也,知进而不知退,知存而不知亡,知得而不知丧。其唯圣人乎?知进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者,其唯圣人乎!所以说上爻只是类似圣人。洛书才是圣人制,圣人只是一人。尚书曰:舜为圣人。是说舜实行圣人制。尚书洪范曰:“三人占,从二人之言。”洪范,河图的文字表述。 齐僖公联军欲灭纪 齐僖公攻打纪国,约宋卫燕一同前往,郑伯鲁公决意助纪。 双方一对阵,尴尬了,鲁公没来,齐宋卫燕一看这个架势都笑了,齐国言明只要纪国社稷,土地、百姓、金银财宝尽与他国,郑纪连最起码的国际道义(以纪为主,郑鲁为左右)都做不到。 郑伯暗想:本来与齐国约定,决不允许其他国家伐纪,但是鲁军未来,已方已被对方抓住话柄,如果还以纪国之事为主,纪国军队势必被猛攻,纪国一溃败,我郑国来这干嘛来了,不如反客为主,责以宋国责贿太过,你齐国带这样的小弟,那就是你这个带头大哥的错,不要怪我郑国来与齐为敌。 双方唇枪舌剑一番,齐僖公心想多说无益,今天是必胜之局,莫失良机,擂鼓。瞭望塔上瞭望哨突然发现远处地平线上有异象,看尘烟的高度绝对是高速驶来的战车,看宽度,达到一个不可能的跨度,看纵深宛如钱塘大潮,赶紧挂旗,都挂上还嫌不够把晚上挂的灯笼都挂上了。 齐国联军赶紧鸣金,举目远眺,心惊肉跳,就算大家举全国精兵而来也不过如此威势,列好防守阵势再看,果然是鲁国军队。 鲁君夫人掣肘不许与齐对阵,鲁桓公既想遵守国际约定,又怕后方失火。调兵遣将,将精兵尽数带在身边,国中尽留老弱残兵,所以来迟一步。来到阵前又尴尬了,啥?主题换成了郑国和宋国,那我鲁国趟什么浑水,我是去左边还是右边列阵。只好说我得等步兵来到后再行布阵。齐僖公一方汗全下来了,还有步兵,只好说那要等到何时,我们先行撤了。 郑国派人来鲁国好一番解释。 这场战役发生了一件大事,古人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鼓则父兄进攻,金则子弟断后。齐国军队有一对四海之内皆兄弟,管仲和鲍叔牙,管仲满十二岁刚行成人礼就来参军报国,这段大家都知道就不多说了。 回国以后,管仲说鲍叔牙,你有钱出钱,我有力出力,大家各尽所能开饭店,盈利之后,自然是按需分配,你鲍哥不缺钱就等我拿够家用再分你点。过了一段好日子管仲傻眼了,要报税,管仲听说,郑国是先报收入,再按个人所报收入收税,我大齐样样税都早早收齐了唯恐百姓不足额纳税,却又让百姓报收入,不说钱庄开始无木简化,全凭掌柜说个数,回来全然对不上账,也不知是忘了还是记差了。平常买个彩,中的小奖无数,纳税的纳税免税的免税,早忘了输赢。种种不便不能一一列完。 饭店不能开了,还是当官吧,找鲍哥举荐为士,再进行考试,六艺精熟,经过深思熟虑,给公子子纠当了老师,鲍叔牙跟着管仲当了小白的老师。鲍叔牙不干了,小白整天提笼架鸟,我还是跟你换换给子纠当老师吧。管仲说应该以我为主要方向,子纠聪明举一反三,将来当了国君自然事半功倍,可是小白也有优势整天锻炼身体好,将来不管是谁当国君,你我互相提携必能给齐国带来一番新气象。 管仲刺杀小白 黄帝时期死刑名目繁多,也不知是大家素质高还是没有条件触犯,实际被处死的人极少,为了严肃法律,如果有人同时犯了两个特定的同类的差不多程度的轻罪即可判死罪,仍然寥寥。 到了周公时期,虽然死刑的比例好像没有大幅攀升,但是死刑的绝对数却触目惊心,于是将原来的死刑分解为不同轻重的罪,死罪大大降低,可是仍然被判死刑的人大为不服。这现象被记载在侈靡,意思是人多了队伍不好带,处理的一些原则和方法也以这现象的名称命名为侈靡。 经过很多人的记录,经过很多人的解读和整理,有在现场的,有经过别人转述的,官方的民间的等等,只好兼容并蓄。 书不尽言,言不尽意。 管仲端着大狙默默地瞄向齐莒公路,这条公路比齐鲁公路颠簸多了,选举委员会同时向候选人小白和子纠发出邀请,终究是子纠先收到,但是子纠身体弱,不能像小白疾驰而至,况且大家嫌弃子纠的母亲,就算星夜不停的提前赶到坚持完成种种繁复的礼仪,只要一天还未登基,小白赶到的话,大家还是会选小白为国君。 当初姜子牙赴任齐国国君,一路上白天则高山大川地理形胜文物民情,晚上穷思冥想,太顺了,武王说周虽旧邦其命维新,以前和商朝都是洛书制,现在转向河图制,与河图相配合最好莫过于洛书,齐国正好学习商国和周国。上士闻道,不管时空地缘,地理宽狭,百姓众寡等等只是一心依道而行;中士闻道,既想依道而行,又想兼顾实际情况;下士闻道大笑之,这算是什么道,像强盗分赃能理解,因为大家都是成人,怎么像小孩过家家,一两个人就能否掉全天下。我姜子牙一定是上士。 这日,行至一客栈,老板告知,夷人攻打齐地甚急。 姜子牙火速赶到,总算和大家汇合,一说要搞洛书制,大家没有公认的圣人,也来不及慢慢搞圣人制,姜子牙说用抽签那样的办法,只要是齐国人,他的想法就是齐国的想法,我把他封闭起来,需要决策的时候让他自己做判断。 大家说不行那样容易作弊,此地相信巫哲是公正而又灵验的,你把他圈起来我们不怕作弊,他选中的人可以公开作为,我们大家都看着,被选中的人做得好说明我们齐国教化的好,可以有所作为,否则还要继续努力。 齐国赶走夷人以后,姜子牙一回想,苦笑不已,自己不算上士。再一细想那些规则,其中嗣位制度后患无穷,于是又加一条,如果全体议员一致通过可以立其他姓氏的人为国君。 小白和鲍子牙轻车疾驰,管仲仔细观瞧,小白站在中间,鲍子牙站在他的右面,车子颠簸的非常厉害,管仲默念:任务一,鲍哥绝对不能受伤,管仲绝对不能死。任务二,向小白射出一箭,尽可能射死小白。把大狙瞄向小白的左半边,以管仲的射术只要射中头颈躯干小白必死,既不伤害鲍哥又能避过带钩。 小白正和鲍子牙说得兴高采烈突然身体一阵剧痛就咬到舌头,小白大叫一声口中鲜血喷出顺势仰倒,心中明白自己好几个带钩才救了自己一命。 管仲长身而走,鲍子牙急呼护驾,大家蜂拥围护小白。 齐侯小白不答应管仲称霸之策,管仲回身便走,齐侯急忙拦下,答应勉为称霸。 这与后世那个先献帝道,再献王道,最后献霸道只求自己能为国君所用的称霸之道是不同的原理。 君臣沐浴斋戒数日,白天大会群臣,列席中有经济的,有政治的,有军事的,等等不能一一列明。君臣问对,众人或参与问对或博闻强记等等不一而足。 晚间同榻而眠,大家拜托侍者多多记录。 “嗯,仲父,那个大家治理国家是为了给百姓带来利益的事寡人已经明白了,可是鲁国的君臣也都是聪明人,他们为什么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督促他们的百姓多生产向我们齐国出口。” “啊,这个我们可以多发行货币给我们的百姓,消化掉鲁国的产品,我们的百姓多受益不是很好嘛。” “嗯,可是他们如果也多发行货币那不就互相抵消了吗?” “啊,鲁国啊,他们说外汇是国家的和老百姓没关系,种种奇谈怪论,只会把钱发给他们自己,老百姓只是自然增长几乎没受益,这和我们是不同的。” 梁国国君好土功 僖公十八年,梁国国君在公宫召开闭门会议,到了晚上公宫灯火辉煌。 百姓刚开始不屑一顾,周文王时,只要公宫不奏乐,百姓就会聚集在广场担心文王是不是身体不适。 大家说梁国国君夜夜灯火辉煌,这次大召群臣会不会是啊哈哈。 梁国不禁言论,大家说话倒是没有什么顾忌。 到散会时传出消息,梁国要大兴土木建设一座新城,大家纷纷到兼任官员的一些个议员家中探听消息。 消息属实,蓝图已经绘就,非常宏大的规划,名字都取好了,就叫新里,意思是新家园,只待议会批准。 百姓们是热血沸腾,纷纷表态,梁国受地区性大国秦国的影响,已经很长时间没召开议会了,好几代人缩衣节食的积累终于可以厚积薄发,必将为天下放一异彩,就算比不过秦国的官员和议员的两会合一,那肯定比楚国只有官员大会尚能一鸣惊人差不到哪儿去。 秋忙过后才开工完全按照王道来施行,先修议会大厦,立马修城墙。周国古公亶父先修路再建议会大厦和政府大楼最后修城墙,梁国方案和周国方案到底哪个更好都是未知数。 大家干劲十足,两个月不到城墙修筑完毕。 上面传下命令大家要爱惜劳力,全部回国都,门材早有预备,都暂时用在公宫,也是贮存材料的一种形式,等明年冬天再来拆下用在新城。 梁国国君派军队守住国都和新里的要道,严禁所有人去新里以防有人提前去布局谋取私利,违令者斩。 增发钱币,以应付即将到来的大发展,百姓按人头,国家按面积。 秦国每年冬天都派小股军队沿公共道路巡线,突然发现前面出现一座新城,长官下令先找树,树是田界,绝不能触犯,回报有树无田,树没有成行成列,地面上连个田的影子都看不到,城没有城门,最绝的是没有人。 秦军进了城,僖公十九年,过了年也不见有人来交涉,于是就简单的用篱笆当门就算是筑好城,升旗住了下来。 梁国派人查看,回报已被秦国取了,到手太容易曰取。梁国国君连夜召开闭门庆祝会议,一算计,虽然政府货币占全国货币的比例上升了很多,但是富裕程度好像并没有增加多少,有人就抱怨,当初修田就好了,可以再多发一些货币,另些人就说了,傻呀,按农田面积发的货币属于农业专项不能挪用,平白的摊薄了我们的货币占比,况且最重要的是秦国就不能占城了,我们就不能甩掉包袱,又要拆公宫的门,又要继续建城,还要迁人会导致都城的繁荣受到影响,服务我们的人口就会减少。 最后通过决议,再筑新城继续发货币。 消息传出百姓群情激奋,新里你们连抗议都不去抗议,还要建设新城,这是为什么? 新闻发言人说列强环伺,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我们要自强必须建设新城,百姓问,是齐帝国主义还是楚帝国主义?回答是秦帝国主义,于是开始在公宫外挖沟作为防御。 梁国灭亡 梁国百姓心想,真是连同姓之国都不待见,真要是敌人来进攻,不去加强城墙的防御,光加强公宫的防御有什么用?明显是对付百姓的。 百姓说这和周文王肯定没法比,周文王连公宫的警卫都不设。就是和周厉王都没法比,周厉王也没加强公宫的防御。 所有的物质积累都消耗光了,要不然为什么不筑墙,只是挖沟,把几辈子的积累全都霍霍了也就算了,这代人的财富都掠夺光了也就算了,还想让我们没有办法反抗,让子孙后代全都看不到希望。 就去找做官的议员质询,这些被质询人原本想着既然做官了就要从官员的角度思考问题,就算以后重开议会也有资源抢占先机,谁知是全体都受损失这样的结局。 老百姓选择离开梁国另谋生路,连护照都没领就去当难民去了,一个国家如果没有百姓也就不成其为国家,秦国顺势就接收了梁国。 处的意思是:这不是自己的地方。居的意思是:这是自己的地方。亟城而弗处,说的是为什么没有派人去新里住,因为没把它当做自己的地方。 遂城而居之,遂的意思是指顺理成章,因为去年已取。 城的意思是指完成城的建设,有神主曰城,无神主曰邑。 居之说的是把它当做自己的地方。 炊者不立。自视者不章;自见者不明;自伐者无功;自矜者不长。其在道曰:余食赘行,物或恶之。故有欲者弗居。 企者不立,跨者不行;自见者不明;自是者不彰;自伐者无功;自矜者不长。其在道也,曰余食赘形。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 在后世看居和处意思差不多,就解释居为处,但是在左传看两字是不可以通用的。 物或恶之。故有欲者弗居。一些美好的事物不会在这里发生,所以想研究世间普遍性真理的不要在这里停留。 可以领暂住证,不要领身份证。 诗经鱼指的不是鱼,鸟指的不是鸟,不一而足。讀詩,多識蟲魚鳥獸之名。然而鱼鸟花木草虫本身虽然都是名词,只是在诗经这里,原意已经改变。 那炊事员蹲着摆弄着篝火,自己烧菜做饭算不上公平,自己上菜算不上公开,自己决定每个人的饭量算不上公正,自己还谦虚的说不愿当长官愿当一辈子的服务员来服务大家,就这样带着丰富的未分配完的食物继续前行, 竟然说:这些剩菜剩饭真是累赘,影响行进。一些美好的事物不会在这里发生,所以想研究世间普遍性真理的人不要在这里停留。 百姓如果要离开故地,可以让顶头上司给个做好标记的本牍,类似于户口本和护照功能,就可以通行天下,但是如果去都城居住,必须原住地长官陪同证明同时国都方面愿意接受。如果举族而走,那就更简单了,族长自己刻个就行,只要把木牍副本和辞职报告放在以前办公场所即可。梁国百姓选择放弃梁国身份,也就意味着其它国家可以按照本国公民待遇或给予国籍或给予收留或按照本人意愿送走。 赵盾弑君 赵盾缓缓走在出奔的路上,心中恋恋不舍,当初国君派刺客刺杀自己的时候,正是一大早天还未亮的时候,刺客看自己寝室门已大开,穿着最正式的朝服,上朝还早,坐着打盹,刺客进门来到眼前,自己猛然惊醒,刺客转身回走,边走边自言自语,他的意思明明白白,赵盾,国君要杀你,你可以出走了。 刺客触槐而死。我上报,这人不知何故跳墙时撞死在槐树上,一方面保护他的家人,一方面希望只是国君一时冲动。 现在倒好,公开要杀自己,不走不行了,总不能开个不好的头,让大家都等死,那样文明早灭绝了。 国君正年轻,自己回晋国是没有希望了,晋国那些美好的愿景也与己无关了,只能出走保护族人。 晋君却想,虽然不会让你回来,但是就怕意外,也用不着追杀你,灭你全族,让你世世代代都回不了晋国。 赵穿,在晋军中那是偶像级的存在,凡是他忽悠的事没有不听的,哪里肯引颈受戮,就做了赵氏的祝。反杀了无道的晋君。 晋国没有了国君没有了执政,立马就要启动应急预案,失职的自杀,讨贼的讨贼,不肯讨赵穿的也要自杀,再往后就是监督讨贼的,那样晋国就完蛋了,赵穿暂停了大家,去追赵盾,大家说这都过了几天了,赵盾早在别国做上官了没法回来了。 这一追发现赵盾还没出国都的境。赵盾还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选出奔的目的地,到哪里都得为那里的国君出力,肯定是让自己对付晋国。一听事变火速赶回,太史马上上朝,大家都不用死了,赵盾弑君。 赵盾喊冤,太史说出记录史实的规则,赵盾因为自己对晋国的怀恋给自己带来了忧伤。这件事本来左传按规则可以不记。一方面为了前后有连续性,一方面为赵盾解释,就出动了伟大的孔子,孔子对这件事发表过意见,那就必须要记了。 孔子说:董狐放在上古比如黄帝那个时期也算个优秀的史官,那时怎么能想到还有眼前这种事情发生,赵盾放在上古比如黄帝那个时期也算个优秀的大臣,是有点冤屈了但没有冤枉他。 亡不越境和反不讨贼,两个条件都符合才能说他弑君,他离国境太远了,如果跑出国境再跑回来就晚了。 处的意思是:这不是自己的地方。居的意思是:这是自己的地方。亟城而弗处,说的是没有派人去新里住,因为没把它当做自己的地方。 遂城而居之,遂的意思是指顺理成章,因为去年已取。城的意思是指完成城的建设,有神主曰城,无神主曰邑,居之说的是把它当做自己的地方。 炊者不立。自视者不章;自见者不明;自伐者无功;自矜者不长。其在道曰:余食赘行,物或恶之。故有欲者弗居。 企者不立,跨者不行;自见者不明;自是者不彰;自伐者无功;自矜者不长。其在道也,曰余食赘形。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 在后世看居和处意思差不多,就解释居为处,但是在左传看两字是不可以通用的。 物或恶之。故有欲者弗居。一些美好的事物不会在这里发生,所以想研究世间普遍性真理的不要在这里停留。 诗经鱼指的不是鱼,鸟指的不是鸟,不一而足。讀詩,多識蟲魚鳥獸之名。 那炊事员蹲着摆弄着篝火,自己烧菜做饭算不上公平,自己上菜算不上公开,自己决定每个人的饭量算不上公 正,自己还谦虚的说不愿当长官愿当一辈子的服务员来服务大家,就这样带着丰富的未分配完的食物继续前行, 说:这些剩菜剩饭真是累赘,影响行进。一些美好的事物不会在这里发生,所以想研究世间普遍性真理的人不 要在这里停留。 郑国子产戎服献捷 郑国子产向晋国献捷,穿着军服在大使馆等候举行仪式。晋国派士庄伯来,没进门就想高喝一句封馆抓人,犯了罪都到使馆享受外交豁免那还了得,大家赋予盟主有权抓人过堂,一看穿的周朝军服,吓了一跳,谁抓谁还不一定呢。 只好诘问:“陈国有什么罪?”回答:“陈国开国之祖是虞阏父,是为周王制陶的官员,同时又是舜帝的后代,所以把长女大姬嫁给了他。周国有恩于陈国,我们晋郑的关系近。 后事种种都是郑国有恩于陈国,陈国却抱楚国的大腿,我们惹不起楚国,所以就无法向陈国报复,去年我们国君向晋国求援可是叩过首的,答应我们,有机会和楚国对阵的时候带上郑国,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结果陈国为了再次配合楚军攻打郑国,为了玩闪电战不走寻常路,毁坏水利设施推倒树木,我们这小地方的上上下下都怕守不住国土,给大姬带来耻辱。 是上天诱导陈国这么做的,我们郑国的百姓都认为这不是战争行为,就是夷狄也不一定干出这样的事,所以我们也不用中原的办法,直接把他当做夷狄来对待了。 我们是在晋君处理齐国的事的时候出兵的,意在表明不是晋国 在后面撑的腰。” 士庄伯心说,只是百姓生产生活不方便,又没有打又没有杀,张嘴刚要说,突然种种典故涌上心头,张开的嘴一下僵住了,当初晋文公在五鹿向野人乞食,野人与之块,气的重耳挥鞭就要打野人,子犯幽幽的来了一句天赐也,重耳的耳边就像响起了一声炸雷,就算夏桀商纣也没有亲手鞭打百姓,重耳你不想带领晋国安定天下了吗? 重耳向代表上天赐予的野人下跪,双手接过了土块。子犯说:十二年,新的一代人就成长了,为了不让今天的故事跑偏,一定要在那一年取得五鹿,就不说卫国教化不利之罪了。 当初商汤加入葛伯的联盟,就问葛伯怎么不祭祀,其他诸侯去助祭,最起码也联系一下感情,可以群嘛。葛伯说没有祭祀用的牛羊,商汤说这好办,就给了牛羊,放葛伯哪儿养两天就是葛伯自己养的牛羊,葛伯给吃了,又问,葛伯说没有粮食,这就难办一点,只能播种子种粮才算是葛伯自己的,葛伯的百姓都饿跑了没人种,商汤只好派自己的百姓帮着种,商国自己也要种地,只 好派些老幼给在葛伯种地的人送饭。 葛伯的士兵饿的,一天正好看到一个小孩是旧识,就像闹着玩那样上前弄点吃的,结果失手把小孩打死了,一些士兵心想闯祸了,这造成两国纠纷了,准备向上司领罚,有熟识的哭了,小孩虽冠但未满十二岁,大家一哄而散都当了逃兵。 消息传到商国都城的广场,士兵集合,送行的百姓都聚集了,外国 使节各国媒体都到场了。 消息传到宫殿外院,战马兵器开始准备,传到内院开始准备盔甲,传到屋里商汤正在吃饭,听到消息扔下碗筷就向外跑,穿上盔甲骑上战马拿起兵器来到广场领兵伐葛。 商汤也可以决定不出兵,不出兵也得出来,给大家解释为什么不出兵。 葛伯冤不冤,可以看看赵盾。伐完葛伯商汤就想啊想,是谁教的葛伯这样干,葛伯跟谁学的这样干,葛伯受谁的影响这样干,十一战十一胜得到天下,还在想怎样才不会给后世带来误解。 想到这些士庄伯这些人只好问:咱们前年约好不要侵小,你伐就可以了,为什么侵?子产回答:定约之时我如在场非给搅黄不可。现在的大国都靠侵小得到的土地,怎么好意思定这个盟约。没看我穿着周朝的军服吗?当然从周朝的礼制。又问为什么到晋国献捷穿周朝的军服?子产从容应对,暗示我军阶不高,可以接受军阶高的命令。 士庄伯不能诘,如果诘没诘倒那叫不成诘,不能诘什么意思呢?你子产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定为问。 士庄伯说国际法庭没办法建立法庭,就去告诉赵文子事情经过,子产的脸色可不好看,你来建军事法庭吧。 赵文子笑了,早接到线报了,子产进陈国宫殿的时候脸色就不好看,别人都依礼而行,他却数俘而出,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大家都说和平时的子产大为不同,干脆叫子美吧,那脸色够陈国人看上好多年的。子产言谈之间可顾着咱晋国的颜面,硬怼着就不怕郑国七百辆战车都冲着晋国来?就接受献捷。 布币 “嗯,发行货币时,咱齐国分为东南西北中五个地区,按各自的城市和农田面积来布钱,可是有的地区生产效率高不是应该多得多占吗?” “啊,这和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权利有关,都是一个原理。向老百姓布钱也是按人头平均来。如果按贡献,那官员应该多得,可是官员们高薪高福利已经多得。所以哪怕按年龄,按男女,按体重也不能按贡献。 天下也是一个道理,每个国家都是独立意志都有自己的货币,九州唯有天子之州没有自己的联盟货币,是以其他州的联盟货币为锚,以示没有私心。 因为当初武王早逝,周公请成王来洛邑,以发扬周国历代先王追求至善的美德。成王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不能一口吃个热馒头,商汤占有天下五分之二,那周国占九分之二已经是巨大的进步。所以周朝七个联盟货币,是以七种与各自体量适合的物品为锚。” “嗯,有官员说:官员和富人不缺那点银子,就不与民争利了,所以发行货币时不要平均化,还是要精准,只对绝对贫困的人发行货币就行。” “啊,这样他们就可以最大限度地保证他们货币占有率的同时,还赚到不贪财的好名声。” “嗯,鲁国向我们出口的事,尤其以向我国出口好米却往回进口我们用来抚恤失业人员的碎米最让我愤恨。” “啊,这我们就用好米救济。” “嗯,我想说的是他们给他们的百姓吃碎米,天下百姓是一家,我怕我们齐国以后也受鲁国这样不好的影响。” “啊,但是这的确是他们的内政,他们的百姓都适应了,我们不好说什么。” “嗯,那我就以阻我继位的事讨伐鲁国,仲父不是告诉我,如果对方对百姓不好,哪怕用最荒唐的理由讨伐他,就算不成功也没有咎害。” “啊,鲁国君臣吃的是肉食,而百姓吃的碎米,本来讨伐他没关系,可是百姓是分化的,必然有吃好米的,如果其中出一个杰出人物,只怕不会成功,而之后鲁国的百姓......唉。” “嗯,鲁梁之国向我大齐大肆出口,积累了大量的齐币,如果他们花出去,齐币就危险了。” “啊,这只是他们的问题,首先我们的高尖端装备不可能卖给他们,一般性的装备我们出售也分对象,盐和铁我们产量定量,也不能只出售给他们,天下各国都可以买,只好配额。至于粮食更是特例。如果我们买他们货物可以用他们的货币,而他们如果想把持有的齐币流通起来,必然贬值,那我们用很少的代价就可以回收这些齐币。” 各国吃自己出产的粮食,这不能自由贸易。如果小国平衡不好粮食产出过剩,大国也没有义务帮忙,如果大国想要帮忙,小国必须领情,大国先用小国的粮食,等到小国需要,再运回同质同量粮食,没有就要还高品质的,如果只能还低品质的,那就是无偿的,以后再还同质的;如果灾荒缺粮,其他国家也没有义务帮忙,如果帮忙就以双方粮价高者定价,同时买粮方有义务在对方缺粮的时候回售粮食,如果不愿承担这项义务,可以在年末提出,以便对方在来年预做准备。 大国百里什么的,就是为了百姓可以逃荒,其他国家能收留就收留,不能收留就向天子转送,天子给予报销粮食及物资。 春秋时期没有转基因,相不相当碎米呢? 伐楚 “嗯,用一种生产当作支柱产业,百姓就可以男不用拼命种地女不用拼命纺织也能生活的不错,这是我们的梦想。 可是楚国君臣却一直大肆将百姓生产的各种物资低价出口,本来只卖铜矿石也能有个不错的收入,却偏提炼成精铜大量低价出口,天下已经饱和,偏又用卖不出去的铜到处送给其他的国家,要求接收的国家不要转售。 各种战略物资更是大量出口。这样拼命的使用楚国百姓,我看不下去。” “啊,经济的问题可以用经济手段解决,如果还不能使他们明白的话,就等到齐楚有事情交集的时候就出兵。” 四年春,齐桓公统领诸侯军队侵入蔡国,蔡国百姓听说是为了这种事,明显是蔡国理亏,就散了回家洗洗睡了。 联军接着伐楚,楚子就派人捎了话:“齐靠近天下最北面,楚靠近天下最南面,各有各的势力范围,发情的马和牛也不会运到对方找配偶,你这次前来是为了什么事?” 小白臊得脸通红,管子赶紧代为回答:“过去周天子命令我们齐国,有什么事情归我们征讨,并给了范围。你们什么都出口,可是为天子的贡献这样的正事却因为不挣钱而不干。 更过分的是导致周昭王都挂在楚国了。” 楚使回答:“没上贡是我们国君的罪,周昭王没有回去,你们到河边调查吧。”没有贡献的事楚国已经认罪,所以师进于泾,表示惩罚。昭王不复的那个地点楚国不要了,算做联军的势力范围。管子一听,你们不问,让我们问水边的百姓,这得罪百姓的事情我们不干,所以不能再前进,以免百姓误会。 到了夏天,楚君看比楚国力量大几倍的联军一直在边境外流连不去,总不是个事,派屈完去全权谈判,联军撤到昭陵以示诚意。 齐侯把联军列阵与屈完检阅,齐侯说:这不能算是我自己的意思,我们祖先的美好追求应该继承,世界和平百姓福祉等等,怎么样? 屈完说:你亲自率领大军来到边境为了我国社稷的福祉,不嫌弃我们国君收做小弟,你说的那些都是我们国君的愿望。 齐侯一听:不错啊,没说楚国百姓生产使别国百姓受惠,如果说了,不进攻楚国也得和楚国硬碰一下,还是在确定一下,免得有人事后说是逼迫的。 齐侯说:如果真对抗,谁也挡不住联军。 屈完说:你要以德,如果有人不服,我们楚国第一个不答应,你要以力,哪怕楚国后撤到只剩一座城,整个汉水流域就是护城河,联军虽然人数众多恐怕也不够用。 齐侯非常满意:确实表达出自真心,虽然以后楚国也可以反口,那就不是大国所为。 给屈完非常高的礼遇。 如果尧舜让百姓暴力,百姓是不会听从的,如果桀纣让百姓秩序,百姓也是不会听从的。 陈辕涛涂商量郑申侯,给齐侯出主意,从海边绕道回去,郑申侯答应了。 齐侯早有心理准备,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只要有人说不走陈郑之间,大家去世的概率就会大增,齐侯也不召集大家开会,一口就答应了,出来的名义是为自己,自己怎么也得扛下来。 申侯说:走海边怕有埋伏,走陈郑之间可以保障后勤。 申侯如果只说后半句,齐侯不会听,关键是上半句出于东方而遇敌,那么陈辕涛涂是不是通敌?就凭这句话救了大家免了受厄之苦给十座城也可,怕他挡不住陈辕涛涂的报复,给他虎牢安身。 控制住陈辕涛涂,说是调查,就是好吃好喝的养着。 齐侯一心灭纪 鲁桓公即位后,修好于郑,过去和郑国的关系是在鲁国不正常的情况下确立,从现在开始,以前的事要推倒重来。 郑伯急的也顾不上对等原则了,鲁国只是派了个代表来郑国,郑伯想亲自去回访。于是就想出复祀周公这个主意,既隆重又不失体统,不能再口头约定了,赶紧正式换文把祊田换好。 最后用大量珍宝和信用把许田拿到手。又再盟一次,盟约说:不遵守盟约就辞去国君之位。。 齐侯已恢复和周王室的关系,总不能让周王道歉吧,一看郑国已彻底从泰山范围内脱离,约郑伯伐纪。 郑伯说:过去替周王室祭泰山,同时替周王室观察周边动向,纪国有模似样完全一个正常国家的样子,恐怕不可以伐。齐侯气乐了:这样卑鄙的国家早就不应存在世上,难道真能成有道之国?好好,那我们就去会会。 齐郑兵临纪国城下,纪国全体 议员登城防御。齐侯沉吟道:如是被国君胁迫的呢?郑伯说:就算是真的是被逼无奈才上城防守,如果这些人为这件事而死,我不杀伯仁,伯仁为我而死,将来也会被人抓住话柄。还是暂时退兵。 齐侯为难道:如果总是这样,就算等到它无道,一旦被其他国家所灭,我齐国大仇何时得报。郑国承诺,如果真到了那种情况,不管国际风云如何国内形势如何,郑国坚决不允许其他国家灭纪,只帮助齐国。 纪国把这件事汇报给了周王室。 周王夺走郑伯管理政务的权力,郑伯不再朝见周王。 到了秋天,周王率领诸侯讨伐郑国,郑伯领兵迎战。 周王自率中军;虢公林父率右军,统领蔡国和卫国军队;周公黑肩率左军,统领陈国军队。 郑子元提建议,不要左军右军的称呼,不能与周王为敌,可称左拒右拒,向天下表明郑国是被迫迎战,成立左拒来抵挡蔡卫联军,成立右拒来抵挡陈国军队,说:“陈国政局混乱,百姓没有一点战斗的心情,如果对陈国军队先行打击,陈国军队一定会争相奔逃。 周王军队看到这种情况,还要腾手防备左翼,一定会混乱。蔡国军队和卫国军队做不到同气连枝,肯定也是争相奔逃,最后三军夹击周王军队,一举解除郑国这次危机。”他的建议被接受。曼伯组织右拒,祭仲足组织左拒,原繁、高渠弥率中军听郑庄公统一指挥,组织名为鱼丽的战阵,两翼向前突出,各军紧密靠拢。 在繻葛摆开战阵,命令二拒:“中军大旗一挥,全军擂鼓进兵。”蔡军、卫军、陈军都争先奔逃,周王军队发生混乱,郑国军队三面合击,祝聃一看,这周王是铁了心要打败郑国军队,一旦要解除郑国的封地,郑国就不复存在了。祝聃一箭射中周王肩膀,轻伤周王,周王仍能指挥军队,所以算周王军队大败。祝聃建议趁势一举解除周国军队的武装,以免后患。郑庄公说:“君子不想总占别人上风,何况想欺负天子这种事。只求自救保住社稷,已经算是占便宜了。” 夜晚,郑伯派祭足慰劳周王,同时慰问周王的将领。祝后辈,祭前辈,各司其职。周王的各将领当初都在郑伯的领导下,哪吃过这样的亏,大家纷纷表态,不再与郑庄公作对。 邓国的外甥传统 邓国历经好多年的演化,国君之位采用天下通行的继位原则,父子兄弟相继,同时又有自己的独特的原则,就是外甥继承,不论国君还是大臣等等,必须是某人的外甥,才有资格。 楚文王伐申,路过邓国。邓祁侯讨厌楚国伐申,但是因为楚文王是外甥,按照邓国的规矩,留下楚文王用享礼招待,骓甥、聃甥、养甥请杀楚子,邓侯说:“你们都因是某人的外甥而得到认可,楚文王是我的外甥,不能违背原则。”三甥说:“根据以前种种迹象,后事结局已经明白无误,若不早除楚国国君,邓国后面有国君资格的人都被解除完了,也就无法可想了,要想保全邓国,现在还来得及。”邓侯说:“那样的话,邓国的传统就不被认可了。” 回答道:“社稷已灭,还有什么这个那个的。”邓侯没听这个意见,转过年楚国伐邓,十六年灭亡邓国,因为楚国提前做足功课,把邓国有国君资格的都解除资格了,所以邓国灭亡后永远无法复国了。 所有邓国公主都叫邓曼,就是邓家姑娘的意思,邓曼的男人就是邓国的女婿,他们的儿子就是邓国的外甥。邓国提供一个平台---外甥平台。每次参与会晤的各方保证不针对未参加会晤的第三方外甥成员国。蔡侯因缴械事件,国力大伤,所以依托这个平台和郑伯会面,讨论地区失衡问题,郑国同意只保持必要武备,保护郑国的国家利益,不追求两线作战都占优。将上次三国战车都交于蔡国。楚国顿时感到威胁,蔡侯的要求也合理,郑伯的做法也有礼,只好把账都记在邓国这个平台,必欲除之而后快。说是不针对楚国,可为什么实际受伤的只有楚国。 夏,谷伯绥来朝。邓侯吾离来朝。谷伯、邓侯来朝。名,贱之也。吾离人在半路,突然失去所有使他还能成为外甥的人,自动离职。用今天的话就是邓国前侯吾离来鲁国进行友好访问。不管是为何事哪怕确实是为了百姓前来,都算作个人私事。有解读成轻视也不能说一点都不对。 系辞传上 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天乾地坤。卑高以陈,贵贱位矣。卑贵高贱。 国君不是为了百姓的事情是不会离开国境的,贱之,是为了说明他是为了自己的私事。 讨厌左边的人对你的态度,就不要用这态度对右边的人。怎么办呢?可以用左边的人对你的态度对你左边的人。 好长时间没做梦了,这天梦见又听见声音,但是看不见,突然又露出一丝光亮,好像整个天空黄乎乎的,这是黄昏还是清晨呢?一湾星亮仿佛银河,以前还真没仔细看这里的天空。又亮了一点,黄色的纹路很像人的皮肤的纹络。一湾星亮忽闪忽闪真像人的眼睛。一点点斗转星移,那一湾星亮正对自己的视线,当时惊愕地差点儿昏厥过去,整个天空就是一张人脸的一部分。 匏有苦叶 襄公十四年夏天,各国代表各自领军跟从晋侯讨伐秦国,报复秦国攻打晋跞的战事。 晋侯驻扎在晋国边境,派六卿率领各国军队向秦国进发。到了泾河边上,各国没达成过泾河的共识。 晋卿叔向求见鲁国代表叔孙穆子,叔孙穆子赋《匏有苦叶》,其诗曰:匏有苦叶,济有深涉。深则厉,浅则揭。 有瀰济盈,有鷕雉鸣。济盈不濡轨,雉鸣求其牡。 雍雍鸣雁,旭日始旦。士如归妻,迨冰未泮。 招招舟子,人涉卬否。人涉卬否,卬须我友。 诗的大意为:葫芦叶子苦的时候葫芦熟,正好渡河要渡深河。 水深的时候可以把葫芦系腰间,水浅的时候不要把葫芦忘到脑后边。 大水来了济水满,雌雉叫时雄雉鸣。水涨之时车离远,雌雄雉鸣为求偶。 雁叫声声,旭日初升。士如悔婚,赶早不赶晚。 船老大频频招我上渡船,我不渡河在等朋友,朋友没过河时对我说仰仗啊仰仗,他人过了河只把卬留下了,他如果不回来那他只是个人字旁,等他回来才能配上这个卬。 叔向转身回到晋国军中,召集负责渡河的有司:叔孙穆子说他的下一步都在匏有苦叶这首诗表达了,匏叶苦不可食,只有渡河一个用处,他这是表达鲁军要渡河,你们赶紧准备渡河器具,我们紧随鲁军之后渡河。大家心道:谁没学过诗啊,只不过各方都不能明说,因为诗可做多方面解读。 叔孙穆子见晋国军队已经开始准备渡河,好人做到底,干脆欠莒国军队一个人情,鲁军和莒军先行渡河,哪怕其他诸侯军队都不渡河,只要晋国军队渡河,也可组成联军。 襄公十年夏四月戊午,各国在柤地开会。 晋国荀偃、士匄建议伐偪阳,拿偪阳做为宋国向戌的封地。荀罃当时就懂了:他俩这是欠向戌多大的人情,要动用联军来还。 二人心说:真要等向戌需要帮忙,我二人不惜一死,可是一旦连累族人我们也不忍心,更何况可能连累到国家,我二人更是百死莫赎。还是主动点儿好。 荀罃开囗:“偪阳城虽小可是异常坚固,拿下此城没什么光荣,可是如果失败了丢的可是国家的面子。” 心里话:我用国家面子给你二人做人情,这人情还的可大过天了。 二人坚持意见,丙寅这天围攻偪阳,没有攻下。 孟氏的下属辎重队队长秦堇父和民伕一样拉着辎重车。 偪阳军队拉起城门,联军各军官奋不顾身攻向城门,偪阳军队放下城门,想一网打尽。郰地长官纥托起城门让大家全部撤离。 狄虒彌竖起大车的车轮,用铠甲蒙住当屏障,左手把住,右手拔戟,让大家跟在身后逃命。 孟献子说:“这就是诗中说的‘有力如虎’。” 偪阳军队顺着城墙垂下布匹,秦堇父一心为孟献子刚才说的话,拽着布匹就登城,快到城垛,城上斩断布匹,秦堇父摔到地面,摔晕后苏醒一连三次,城上佩服:你厉害了,如果摔死就不能回去吹牛了。整天带着那些布在军中展览了三天。 各国军队在偪阳城下旷日持久,荀偃、士匄一商量:谁的主意谁负责,可是以谁为主攻城就算谁的功劳,另一个人的人情怎么办,还得找荀罃解决这个问题。 战前决议需要三人决,两个人同意就行,接上火了那必须主帅一个人总负责。 二人向荀罃建议:“要下大雨了,到时候怕回不去,现在班兵回师正是时候。” 知伯闻言大怒,把几案从他二人中间扔出,以示他二人同等罪过:“你们二人商量好了然后告诉我。我怕违反议事程序,所以没有反对。你二人劳动国君大兴诸侯军队,用决议逼着老夫走到如今的地步,既没有武力完成任务,又想稼罪给我:确实是主帅要班师,不然就拿下偪阳城了。我已经老迈,哪能经得起这个,七天之内拿下偪阳,到时没有拿下,我就砍掉你二人的脑袋。” 五月庚寅,荀偃、士匄二人亲身冒着箭雨和滚木擂石,率领士兵猛攻偪阳。一直到甲午这天,才灭掉偪阳。不能再拖了,一旦出现意外状况,脑袋就保不住了。 向戌如果收下此城,人情就算还上了,如果不收,那肯定是要转送给宋国国君,更是大功一件,这人情还得更是漂亮。 上下其手 楚国国君率军和秦国军队一起攻入吴国,到达雩娄,听说吴国已经有所防范就撤兵了。回兵的半路又把兵锋指向郑国,五月,到了麇城, 郑国皇颉把守,出城迎战楚军,被楚军打败,穿封戌抓住了皇颉,公子围也就是后来的楚灵王顺势站在俘虏旁边说是自己抓的,双方同意让伯州犁主持公道。 伯州犁说这事还是问问俘虏就会清楚。于是让俘虏站起身,对俘虏说:他俩所争抢的是你这个君子,你作为一个君子,能有什么不咱白的。抬起手示意:贵人是王子围,楚国国君最亲贵的弟弟。放下手指向穿封戌:这位是穿封戌,地方一个城池外的县令,他俩谁抓获的你?俘虏一听,心里乐了:不就是不能说实话,也不能说假话,还能让别人自行得出结论吗?回话说:我遇到王子,我不是他的对手。 给穿封戌气的,从战车上抽出戈来就去追王子围,但是没追上。楚国军队押着俘虏就撤兵了。 伯州犁心里美的:我就不公正了,明面上也无可指谪,唉,如果老爸在,那还会像我这样笨嘴拙腮,还得靠上下其手这么明显的肢体语言。 梁山崩,伯宗和大货司机的对话,引起很多人的重视,有心人终于找到当事人大货司机,就问他,当时是那个场景吗?答是。是那个对话吗?答是。是原话?答是。是那个语调语速那个神色?答是。原来真是你出的主意。冤枉啊,当时道窄,我货车在前面只能缓缓而行,后面有个传车让我让道,我就说你等我让道,还不如赶快另寻他路还能快点。他一听这话觉得对他脾气,就问我是哪儿人?我答国都人。他就问我国都有什么事?我当时也不知道他就是伯宗,我答梁山崩了,朝廷召伯宗商量。他就问我将若之何?我以为他问的是朝廷召伯宗商量能商量出什么方案。我就和他说,山有朽壤而崩,能怎么办,国家主管山崩河水枯竭这类事,又不能推给地方和百姓,肯定是意思意思就算了,就是伯宗到了也就那样。他请我去参加商量,我推脱掉了,谁知道后来怎么就说成是我这个大货司机出的主意。 大家议论伯宗,这个伯宗,别人说出兵,他就说不能出兵,别人说不出兵,他就说出兵。而且都能说出理由,还能给出应对方案。说他智慧比较像阳子,他还非常高兴,其实他哪里能比阳子,阳子对敌方不讲信用,他专门对自己人不讲信用。 郤族掌军权,在外面吃不开,就说都是这个伯宗到处玩弄手段,导致大家都对晋国保持警惕。这个伯宗一听不是话,就到国君那里进言,要削郤氏兵权。国君一听,你把我也当大货司机忽悠啊,就把伯宗卖给郤氏了,然后国君和郤氏一起找伯宗对质,伯宗一看双方都在场,无言以对,就把舌头咬下来吐到地上。 毒泾上流 襄公十四年夏天,各诸侯国的大夫跟从盟主晋侯讨伐秦国,用以报复秦国攻打晋栎的战事。 诸侯军队渡过泾河驻扎修整。秦国在泾河上游投毒,诸侯军队的很多士兵都被毒死。郑国军队首先向秦国开拔,因为秦国这个投毒行为非常恶劣,不是常规的作战方式,被投毒的国家有用同等手段反制的权力,即使双方或天下以盟约的方式严禁再次使用此等手段,也不可取消此项反制权力,直到永远直到其中一方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盟国一方有一国有此等恶劣行为,则反制方有权对该盟所有国家反制;如盟国有一国有反制权,则该盟所有国家均有反制权。 其他国家军队全部紧随郑国军队,但是秦国军队根本没把联军放在眼里。联军都到了棫林,秦国也不和谈。 可把荀偃气坏了,联军不用相同手段反制秦国是另一回事,要用相同手段反制秦国,那就只能到秦国西面河流上游投毒。再一方面荀偃认为这就算和秦国军队接上火了,自己做为主帅理所应当行使主帅决策权,下令:鸡叫时全部战车准备出动,把井填平把灶塞好,都跟着我一齐行动,一举在地图上抹掉秦国。 栾黡一听,非常生气:本来谁是主帅还不一定,自己放弃竞争主帅职位,甘当副帅,现在又把参与决策的权力都剥夺了。说道:“你马头愿朝哪就朝哪,我马头想朝东。”于是帅本部人马回师晋国。 左史对魏庄子说:“不等中行伯吗?”庄子说:“先生命令我跟从上级,栾伯是我的上级,我要跟着他。跟从上级,就是我待先生的方式。”伯游说:“我的军令确实过分,后悔也晚了,再坚持这个军令就是给秦国多送俘虏,全军撤兵。”晋国记载此役为拖拖拉拉之战。 庄公十四,蔡哀侯和息侯都在陈国讨的老婆,息妫回娘家路过蔡国,蔡侯说:“这是我小姨子。”留下作客,强行去见她,没尽宾主之礼。息侯听说后,怒气冲天,派人对楚文王说:“楚国讨伐息国,我向蔡国求救,你乘机下手伐蔡。”楚文王照办了。秋天九月的一天,楚国在莘地击败蔡国军队,俘虏了蔡国国军献舞回到楚国。 庄公十四年,蔡哀侯因为要报复莘地战败的事,就把息妫的美貌告诉楚文王。什么叫绳息妫呢?不是用绳捆住息妫,而是说如果用息妫作为美女的标准,那全天下只有息妫一个美女。同理,传说黄帝持绳,一方面有结绳的意思,另一方面就是持最高标准的意思。 君子们议论息国国君报复蔡哀侯有情可原,这个蔡哀侯做了一个坏事,那就不可避免的还会继续干坏事,就像商书中说的一样:恶之易也,如火之燎于原,不可乡迩,其犹可扑灭。做恶太容易了,就像草原燃起大火,靠都靠不近身前,又怎么能扑灭。意思是只有燃烧殆尽才能终结。 蹇叔哭师 僖公三十二年的冬天,晋文公去世,庚辰这天准备葬在曲沃,刚离开国都,棺材发出牛叫声,卜官让大夫对着棺材下拜,卜官说:“国君命令国家大事,西边军队会从晋国附近路过,攻击他们,晋国一定大胜。” 晋国官员心中感激,因为国人心中一定会疑惑是不是国君未死?棺材声音骤停,是不是国君听到了外面的情势,为了保全大家的性命,放弃求救?所以大家一定要拚死实现卜官的说法。 杞将军从郑国派人向秦国报信:郑国让我们几个率秦军守卫郑国国都北门,如果偷偷派大军前来,里应外合,一定会兵不血刃拿下郑国。 秦穆公为此事找到蹇叔,蹇叔坚决反对:“辛苦军队千里奔袭,不是国君应该听到的。军队疲劳到力量衰竭,远方的对手已经有了防备,这事恐怕凶多吉少,军队跑到郑国,郑国就知道是来偷袭郑国的,军队出动却失去目标,一定会胡乱作为。况且跑了千里之遥,一定会天下皆知。” 秦穆公向蹇叔说了自己的想法,召见孟明、西乞、白乙,让他们在国都东门领兵东征,蹇叔大哭送行:“孟将军,我现在看大军离开可是再也看不到大军回来了。” 秦穆公派人说蹇叔,蹇叔听明白了:“你这算哪门子的智慧,我听百里奚说过,在你现在年纪的一半时,你是明哲保身,你那时如果死了,墓前种树现在已经长成参天大树了。你现在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是不是怕犯了过失,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啊!你考虑一下我这个国君的感受,我死的时候是需要功绩来盖棺定论的。” 又单独说蹇叔的儿子也在军中,可见西乞、白乙不是蹇叔的儿子,蹇叔送儿子出征,哭诉道:“晋军防御我军一定是在崤山,那里有两座古陵,南面的陵墓是夏朝后皋的墓地,北面的陵墓是周文王用来警惕天下异动的地方。你肯定是战死在其二者中间的地方,我到那里去收你的白骨。”秦军拨营向东进发。 僖公三十三年春天,秦军路过周国国都北门,车左车右脱下铠甲下车,上车时有三百辆战车的战士是飞身上车的。王孙姬满当时还是个孩子,在城上和周王观礼,对周王说:“秦军不重视战事,又不行国际礼仪,必定失败。不重视就不动脑子,没有礼仪就没人帮助。进到危险之地而没人帮助,又不动脑子,能不失败吗?” 秦军到了滑国,正好郑国商人弦高要去周国卖牛遇到秦军。弦高用四张熟牛皮,后又送十二头牛,用郑国国君的名义犒劳秦军,说:“我国国君听说将军率军到我国,就想犒劳将军的部下。我国虽然没什么能力,为了你们在我国可以多待几天,住扎下来我们保障供给,行动起来我们负责安全。”同时派人迅速向郑国内汇报。 郑穆公派人去观察秦国军营,已经整理好战车,磨利兵器,喂饱战马了。派皇武子说秦军:“将军停留在我们这里已经很久了,给我们都吃穷了怠慢将军了。听说将军已经整军待发,郑国有原圃,就像秦国有具囿。将军到那里自便以使我国不用伤脑筋,这个选项将军还能接受吧?”杞子奔齐,逢孙、扬孙奔宋。孟明说:“郑国已有防备,没有希望能得手了。攻打不下来,包围又没有后援,我决定回国。”秘密军事行动,失去目标怕动摇军心士气,就对将士们说此次远征是为消灭滑国而来,灭掉了滑国然后回师。 五张黑色公羊皮 秦穆公又找到蹇叔认错,向蹇叔说起当年启用百里奚的事。 秦穆公励精图治,又找到几个贤臣,一心要把秦国从一个落后国家建成一个富强的国家。 过了一段时间,几个大臣联手找秦穆公说:国君你是当今天下少有的明君,我们几个勤勤勉勉,君臣同心夙夜为公,秦国百姓斗志昂扬,任劳任怨,不像有的国家百姓那样是被驱使的,可是怎么感觉秦国还是进步的不明显,百姓还是不富裕,如果只是我们做了无用功还好说,就怕有的事情是好心办了坏事而我们却毫无察觉,还是请国君再寻圣人给我们把把关。 秦穆公当然同意,可是放眼天下,有名的人物都早已各为其主,无名的人物还没有得到实践的检验,这可犯难了。 公孙枝对秦穆公说:有个人物,不显山不显水,还没有一展抱负,这个人名叫百里奚,国君可把他找来。此人原在虞国,后来晋国灭虞,被晋国俘获,后作为膜 无标题章节 “你为暴秦张目,可耻!” 突然眼前一黑,好像视角又能看到了。 月朗星稀,大门口影影绰绰站着几个人,正对大门口是一个胡同,想探探头看看胡同,视角却固定在墙上一动不动,变成监控了。 “怎么为暴秦张目了?就事论事嘛。” “还说不为暴秦张目,白起坑杀赵俘四十万,这么残暴的事被你说成理所应当。” “再捊一遍左传,姬满年幼站在大人堆里观瞧秦军,对吧?小孩子不许插言,他却出声了,而没人责备,说明什么?说明他秦军中有刚到岁数的小兵。” “照这么说蹇叔哭自己未成年的儿子,所以秦穆公不能追究他哭师的罪。” “蹇叔的儿子与师,这个与字是说他儿子是主动参军,当时秦军进军中原这么远,当然是老兵带小兵。” “应该是当年已经满十二岁,冠礼了,转过年就正式承担成年人的责任和权利了。” “晋军只抓秦国三帅未留战俘,应该是杀光了,还未收尸。” “当年晋国主持军事的晋卿是赵衰。怨不得坑杀赵军四十万,这算是替赵国收尸了,还放了赵军十五岁以下的少年。如果赵括不自杀,估计也要放回,更显得比当初的晋国好太多了。” “这个夏说,都三更了还不回来,他是不是真把自己当成里长。害的这么多人为他守门,要不开门大家出去找找,别真出什么事了。” 固定的视角 “你为暴秦张目,可耻!” 突然眼前一黑,好像视角又能看到了。 月朗星稀,大门口影影绰绰站着几个人,正对大门口是一个胡同,想探探头看看胡同,视角却固定在墙上一动不动,变成监控了。 “怎么为暴秦张目了?就事论事嘛。” “还说不为暴秦张目,白起坑杀赵俘四十万,这么残暴的事被你说成理所应当。” “再捊一遍左传,姬满年幼站在大人堆里观瞧秦军,对吧?小孩子不许插言,他却出声了,而没人责备,说明什么?说明他秦军中有刚到岁数的小兵。” “照这么说蹇叔哭自己未成年的儿子,所以秦穆公不能追究他哭师的罪。” “蹇叔的儿子与师,这个与字是说他儿子是主动参军,当时秦军进军中原这么远,当然是老兵带小兵。” “应该是当年已经满十二岁,冠礼了,转过年就正式承担成年人的责任和权利了。” “晋军只抓秦国三帅未留战俘,应该是杀光了,还未收尸。” “当年晋国主持军事的晋卿是赵衰。怨不得坑杀赵军四十万,这算是替赵国收尸了,还放了赵军十五岁以下的少年。如果赵括不自杀,估计也要放回,更显得比当初的晋国好太多了。” “这个夏说,都三更了还不回来,他是不是真把自己当成里长。害的这么多人为他守门,要不开门大家出去找找,别真出什么事了。” 诗人与易人 大白天睡觉,却仍然挂在深夜的街墙上动弹不得,真想试试看,能不能一巴掌脱离墙体,可是看看虽然说四周死一般寂静,可是这个固定视角的墙壁却有窗户透出微弱灯光,因为角度的原因看不见窗户里的情形。 过了很久很久,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窗户里传出一声轻咳,有个沉沉的男声说道:“诗人,不要再看你那些诗篇了,明天我就把它们当劈柴烧饭。 已经说了,只准看诗经三百零五首,而且只准当爱情诗来解读,你怎么总放不下呢?” ............ “你实在睡不着,还不如练练剑,以后可以改行,当一个剑人。” ................ “为什么让咱两个人做搭档,是不是让我挣钱养你,让你当我保镖。” “你怎么不烧你算卦的书。” “哈哈,圣人的书不可以烧,我又不烧你的诗三百零五篇。” “还不是只能当算命书。” “乾为天。为圜。为君。为父。为玉。为金。为寒。为冰。为大赤。为良马。为老马。为瘠马。为驳马。为木果。你看这是算命吗?当然了,什么都可以为算命所用。” 这最起码是字典,甚至可以理解为编码,只不过是上古的,其它时代的人不好理解。 “你们易人虽然说可以宣称这易数是圣人所作述,有治国理政之功用,还不是只准胡解一通,只能用做算命之用。” “突然大家说散就散了,只留你我二人在此守三年,接待来联络的隐士,你做没做三年后的打算。” “还没有,我在想一件事,以前大家也经常讨论,最早警醒” 菜人来了 田齐代姜齐时,说是要给太公的后人一个出路,迁姜齐社稷到一个海岛。田齐就不设故府了,那都是姜齐的典籍,全部带走。 田齐从此聚拢天下做学问的人,新的时代已经到来,当然需要新的学说。 终于有学者兴奋的说,看到古时的规定了。田齐攻打姜齐,那些典籍当然是敌国的,全部烧毁。 以后大家非常小心,历史轨迹这样下去,迟早演变成一个人掌握最高权力,那样就危险了。 “不要紧,当年师旷侍奉晋侯,对晋侯说:上天爱护百姓无所不用其极,怎么会让一个人永远骑在百姓头上任意妄为,只为满足他一己私欲,而抛弃天地与生俱来的本性,一定不会是这个结果。圣人们以此断言,权力集中在一个人手里,虽说是最糟糕的制度,但也是最安全的制度。”诗人对易人说。 “如果形成固化,大家习以为常,那么会不会永远生活在黑暗中。” “圣人们早已知道,已知的边界的外边还有人,再问外边的人,外边的外边还有人。应该不会变得那么悲观。” ......................... “和夏子相比,我就是个盲的。”一个声音有点耳熟。“真是夏子连夜赶回报的信?” “在城里东躲西藏,避开巡夜的,和野狗拚死搏斗。其实白天回来也不打紧。天一亮,大家就都各奔东西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一通知到我,我就朝这里赶来,还是迟来一步。” “你找不到他了,你找他到底什么事?” “我看他是个书生,没有生活来源,我把他接到我的菜园,我养活他,他讲故事听。” “原来你是菜人,你俩能投缘,真是命数。” “我只是想听他讲故事。”菜人说道。 “你能不能想起他都讲什么故事了?趁诗人还没回来,你讲来听听。”易人兴奋地说。 “话说当年郑庄公一下葬,祭仲立昭公,然后到留地告知列祖列宗。 哪知宋国因为郑突的亲戚原故,在祭仲返回途中,劫走祭仲,让祭仲答应立郑突为郑国国君,同时也控制住郑突,列出清单让郑突报答,祭仲不防宋国竟然有此种行为,心急如焚,郑庄公留下的事情太多,祭仲为卿,如不早日返回,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祭仲就答应了宋国,带厉公回国即位,昭公逃离郑国。宋国按清单大举追索,结果郑国议会反对,一直没有得手。宋国找到鲁桓公,让鲁桓公遣责郑国不守信的行为,鲁桓公说都遣责宋国好几次了,遣责也不好使。 宋国说鲁桓公,郑国正在备战,鲁国道义上应该制止这种行为。鲁桓公被宋国用话术道德绑架了,就找到郑国,应该对话,对话好过对抗,郑国回道,先不说宋国这次道不道义,宋国在国际上到处拉拢国家加入环郑盟约,我们郑国不能和他们对话,因为他们根本就是在拖延时间备战,如果对话失败,那就失去回旋余地,只能攻打宋国。 反射弧 鲁桓公哪能只因为一次对话失败就攻打对方,应该多谈几次,双方应和平找到互相妥协的方法。 郑国说我们反射弧没有那么长,还等忍受第三次失败,你们鲁国自己玩吧。鲁桓公于是展开一系列国际操作,和宋国盟会,约定对话解决,和国际上能说上话的国家见面增加共识,等到硬着头皮和宋国谈到第五次,宋国告诉鲁桓公,此事必须武力解决。 鲁桓公来到郑国一反馈,看看郑国个个脸上强忍不住的表情,面子上终于挂不住了,我鲁国去撞宋国,如果不能把宋国撞回原样,那把鲁国撞碎,也算对的起郑国了。 郑国说你自己去肯定是有去无回,再怎么说你也算是为了郑国,我们陪你一起去,怎么也能一起回来。 到了两军阵前,一看宋国这一年准备的兵强马壮,郑鲁两军大败而回,这还不包括环郑盟约国。” 这古人就是直接,环郑盟约,应该取名中表明不针对郑国的环某水盟约。我心里想着。 “那鲁桓公回国途中和史官私聊,史官表示史书上基本事实必须有,鲁桓公说不想反射孤长这件事被记住,能不能淡化处理。 史官说还真能,因为史书上也不能事无巨细,第一,就写鲁桓公想使郑宋妥协,就不提被人用话术拿住的事了,是自己主动。鲁桓公说,对对,我确实欲平郑宋。 史官说第二,就把和宋国见面的次数少记两次,显得反射弧没那么长,又不违背史书的原则。 第三个就是不要打压民间记述,以免事得其反,这还能显得开明。 第四个就是尽快想办法让郑国欠我们鲁国一个大大的人情,在国际上得到同情分。” 我想不通,我这也不像穿越,历史上一点痕迹也没有,也不像元宇宙,谁会弄这么一个无聊的元宇宙,就算有,谁特么这么长眼,会把我弄进来。想来想去,有可能是被带到平行世界了,最近科幻题材看的有点儿多。也没这样一闭眼就到了平行宇宙,一睁眼就回来了。梦境,肯定是幻觉,再怎么也不会是别人下药之类的被控制住了大脑,没有人会这么无聊,这点儿我敢肯定,因为就算有,也不会挑中我。可是要说是在做梦,怎么会做这种题材的,我是读过几天古书,可是读的时候也没什么感悟。 是那样一种感觉,不找地方写出来,不让我好好睡一会儿,写出来了,能轻松几天。幸好我这次选中起点,这里大神们的神作如天上飞鸟海中游鱼一样的多,我这个肯定是没人看。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以免有读者误闯进来,我还是说明一下,这里人物的对话,根本就是朦朦胧胧的,醒过来就毫无印象,那些反射弧之类的都是我在网页上看过的现代词汇,虽然词不达意,总算能说的出来。 终于想起来了,这个菜人,就是和夏说一起出来的樊须的徒子徒孙。 千金买绨 齐国百姓争先服绨,绨价格上涨迅速。 管仲召集鲁国商人,对他们说:“敝国国君好绨,鲁国质量天下第一,有能运来一千匹,我大齐给付三百金,有能运来一万匹,我大齐给付三千金。现在就订立合约,货到付款,再订立新合约。齐国集采,希望能平抑绨价,如果你们不同意,齐国就禁止贸易。” 鲁国商人回国报信,鲁国君臣非常高兴,齐国的钱如果这么好挣,鲁国就不用向百姓收税了,让鲁国商人尽可能多的出货。鲁国内上下总动员,种桑养蚕织绨,仓储物流,职业培训,科研设计,论坛献策等等不能一一举出。 也有清醒之人提出疑问,管仲怎么会这么个做法,有人就解释,这个管仲是得罪过齐桓公,所以一味迎合齐桓公以求自保。 管仲又命全力在国际市场高价采购粮食,只买不卖,只是不限量全力供应鲁国。 不但把铸钱的储备铜,还把国内铜钱都融了给付鲁国货款。 终于有年冬天,封闭了齐国通往鲁国的交通。召集鲁国商人,我们齐国的钱都被鲁国赚走了,这前面的合同我们履约,也按当初的承诺签新合同,但是新合同履约后,我们就不再采购了,因为我们没钱了。我们钱荒了,国家停止运转了,百姓也都在家躺平了。什么,你们要买粮,都说了我们都停止运转了。 又和其它国家说,以前是从你们国家买粮,但我们是高价采购,双方互利,不是我们求你们支援我们的,如果你们粮荒了,我们没有义务回援你们。但是你们的粮食确实都被我们买了,现在我们齐国的钱都被鲁国挣走了,齐国内钱荒,都无法运转了,百姓都在家躺平了。你们如果真粮荒,我们齐国也不能见死不救,只是有一条,如果你们把粮食转运他国再来齐国求援,我们将视为你们是乘我们危难图谋灭亡齐国,我们将用残存的这一口气全力反攻,和你们拚个你死我活。 鲁国除了运绨和运钱的能来往于齐鲁之间,买不了粮,连使节也无法进入齐国,更在国际上也买不到粮,当时鲁国急忙下令全国种粮。粮食哪是短时间能种出来的,百姓们饿着肚皮跑到其它国家要饭去了,鲁国国君臊的守着如山的钱堆一声也不言语,大臣们劝国君亲自出面,求管仲放粮,国君恼怒说我准备好麻衣了,荊条也挑好了刺又密又尖,让他齐桓公来取我们鲁国吧,到时我就褪下上身的麻衣,背上一梱荆条,把鲁国社稷双手奉上。我是不去齐国求告,要去你们去好了。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歇了菜了。 最后臧氏自告奋勇去齐国求取粮食,家人下属都极力反对,该去的人都不去怎么显你能了,史书上记上你一笔,我们这些个亲朋故旧还有这些个下属都会被牵连,我们冤不冤。臧孙辰说,这个时候关系到国家存亡,就不能顾及个人荣辱了。 去你的草绳 臧孙辰来到齐境,守城之人问来者可是鲁国使者。臧孙辰回答不是,守城之人说原来是鲁国的游客,请到鲁人营地,那里的设施和待遇都是五星级的,防寒帐篷内外都饰以鲁绨,请去亨用。 臧孙辰老脸一沉:我是鲁国在周天子那里都在册的议员,我要去齐都和你们政府有事情谈。守城之人一看这种情况下不能阻拦,赶紧一层层上报。 管仲亲自相迎,国君和议员们都躺平了,只有相府还在维持运转。 臧孙辰问为什么中止采购绨了,管子回答钱确实都被鲁国赚光了,没钱采购。国君现在已经后悔,只好改穿帛衣了。 可是我们鲁国因为国际粮价比较合适,而且国际余粮宽裕,所以一直从齐国买粮,现在突然不卖给我们鲁国,是不是歧视政策。管子赶紧解释,齐国发生钱荒了,已经停止运转了,没钱动员百姓从事工作了,所以只好关闭边境,谨守国门。况且以前齐鲁粮食互相买卖,最近几年两国粮食贸易更是齐国净流向鲁国,我们齐国根据国际粮食规定也没义务回援鲁国粮食。 臧孙辰拿出玉器,正式向齐国提出支援粮食的请求:为了周公能够继续得到祭祀。 表示这些玉器来头不小,来龙去脉非常干净,足以代表鲁国的诚意和信用,而且文辞表达也是用的古时的文辞。 管仲看着这些玉器,两眼放光:玉器都是被详细记载的,臧孙辰拿来的这两件玉器,那是周朝开朝之时给周公封鲁国的信物,就算是当今天子想看,鲁国也不会给的,今天真是有眼福,能亲眼见证周国当年的事迹。 管子轻轻摇头,说臧孙辰:当年周国开国,三代令德,我们太公投奔周国第三代领导人,并辅助第四代领导人取得天下,以前的文辞太公也知道,以后的文辞太公也参与了。 古公亶父和夫人离开故地,根本也没定去向,于是信马由缰,任凭马儿领着他们沿着水边一路向西,到了歧山脚下马儿才停下不走,那时只是随身带了粮食和简单的行装,根本没有什么玉器珍玩,与周边部落交往是用石璧,那才是真正的信用。一心从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你们鲁国只想着赚尽天下之财,何时从我们齐国角度考虑过。 这些玉器你们带回吧,我们不能接受,因为根本不能代表什么信用。 臧孙辰急了:那么你们齐国就去接收鲁国,我们国君已经准备好荆条了。 管子说:那就按鲁国粮价一千鲁元算粮价吧。 臧孙辰生气了:齐国粮价才十齐元,你别狮子大张囗。 管子说:都说了齐国发生钱荒了,上到齐桓公,下到平民百姓,每位只布十齐元,买完粮又重新发下去,好用来下次再买粮,钱已经没意义了。 臧孙辰:那买别的生活必需品怎么办? 管子回答:以物易物啊,也有的打欠条。我是深受启发,正在考虑结绳以数字当钱,回归上古之风,要不我用结的草绳继续买你们的绨,我们齐国的信誉是很好的,等我们有了铜再赎回草绳。 臧孙辰:去你的草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