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太致命》 第1章 危机公关1 “姓沈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北城名都酒店的顶楼天台上,女人声嘶力竭大喊,那一双总是隐忍的眼睛,再也无法忍受,迸出令人心惊的漫天恨意。 男人静静看着她,清俊冷漠的面容染上岁月痕迹,却依旧不影响他的帅气。 一身剪裁贴合的黑色西装,无半点褶皱,西装裤却消失无踪,只穿着一件浅色四角裤。 女人的脚已经跨出围墙,一旦掉下去,必死无疑。 沈旭岩向来冷漠的脸上,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痕,透着些许慌意:“你现在下来,沈夫人的位置,还是你的。” “沈夫人?”曾子君凉凉讥笑,泪眼里全是讽刺。 “为了守住这个位置,我辞了工作,想方设法讨好你,讨好你爸妈,整整三年了,你们沈家人给过我好脸色吗?你跟那些女人牵扯不清的时候,想过我是沈夫人吗? 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一个随意使唤,可有可无的佣人!” “沈夫人,您误会了。” 一个女人突然闯入眼帘。 她一袭白色镂背鱼尾晚礼服,栗色齐腰柔美卷发随意披在一侧,踩着高跟鞋朝她优雅走来。 “沈先生绝不会为一个佣人买巨额保险。” 女人扬起手里的文件:“这是一份意外保险,保额是五千万,如果您有任何闪失,保险公司赔的钱,恰巧能帮沈氏公司度过这次项目危机。” “意外保险?”曾子君一愣:“什么时候的事?” “沈先生接触正荣集团千金的时候……。” 女人还没说完,曾子君突然冲到男人面前:“沈旭岩,你个王八蛋,我当初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这个烂人!” 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他发短信过来的时候,她天真的以为,他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结果……他是想逼死她,拿到巨额保险金! 沈旭岩扣住曾子君挥来的手,冷冷扫向突然出现的女人。 却见她眉眼含情,撩了撩栗色长卷发,换上一贯张扬肆意的笑:“合作愉快啊沈先生,别忘了打尾款哦。” 沈夫人已经脱离危险区,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女人递给曾子君一张黑色烫金名片。 “这是我的私人名片,曾小姐遇到任何麻烦都可以打给我。”她转身走了几步,又笑着回头:“当然,也包括离婚。” “薄情!”沈旭岩眉眼一沉:“这里没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曾子君看着手里的名片。 华博传媒公关经理,薄情。 公关? 危机公关? “那就不打扰两位了。”薄情微笑着颔首,踩着高跟鞋优雅离开。 …… “薄经理!你知不知道太子爷打了多少通电话?!” 薄情刚下楼,立刻收到男助理兼保镖齐明的抱怨:“整整三十一通!” “小明明,生气容易老,你脸上的褶子好像又多了。”薄情笑着打趣,刚接过手机,又有一通电话打进来。 周显。 他不是在山里拍戏吗? 薄情接通了电话,脸上带着惯有的笑:“周影帝拍完戏了?” “北城名都酒店,1818号房间,快点过来!” 男人的语气非常糟糕。 薄情眉梢一扬……生意来了? “出什么事了?” “睡了一个网红,叫俞洁,她录了像。” 周显是她的老客户,不用提醒就报出小网红的名字。 “你先看着人,我立马赶过去。”薄情挂了电话,转头看向齐明:“查查一个叫俞洁的网红。” “魏东那边你准备怎么交代?沈旭岩的委托解决了吗?” 沈夫人不是要跳楼吗? 她刚上去,这么快就下来了? “曾子君不会再寻死了。” 以前是被感情蒙蔽,现在看清了沈旭岩的真面目,一旦恨上,她只会想着如何报复,或离婚。 “那魏东……?” “小明明,我能搞定太子爷,不会让你丢饭碗哒。”薄情笑着打趣:“我先去找周显,你在酒店门口等我。” 她转身走进电梯。 到了17楼,走出电梯就收到齐明发来的信息。 俞洁五年前因清纯照在网上走红,一度成为国民最美校花,后来被名导演相中,拍了一部电影。 可惜演技尬,戏红人没红。 前段时间攀上易家二少,带薪进组,跟周显擦出了火花。 薄情慢悠悠走进楼梯间,从手包里拿出口红,当腮红往脸上涂,又用补水喷雾喷在脸和脖子上,弄乱了头发才走上18楼。 刚到门口,周显突然打开门,把她拉了进去。 整个房间充满靡腥气,却不见女人踪影。 薄情看一眼浴室的门,埋怨嗔着身边的男人:“为了你这通电话,我把华博的太子爷都得罪了,还大老远跑过来……。” “再加二十万辛苦费。” 脸红,出汗,发丝微乱,呼吸不稳……的确辛苦她了。 “周影帝真体贴,不愧是国民好老公。” 薄情满意笑笑,敲响浴室的门:“俞小姐,我是华博传媒的薄情,听说你跟易家二少很熟,如果他知道你绿了他,你猜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易家二少易霆,北城有名的纨绔子弟。 俞洁了解他的为人,想到得罪他的下场,她心一慌,掌心、后背全是汗。 门外,薄情又道。 “一旦录像曝光,被骂的是你,受牵连的是你的家人,周显只要拍几部电影,影帝的光辉与殊荣,就会将所有的负面影响抹去。” 现在这世道,男人只要有颜有魅力,不管是出|轨还是家|暴,渐渐都会被世人原谅。 换做是女人,就没那么容易洗白了。 “吱呀”一声,浴室的门打开了。 看着女人眼底的恐惧和不安,薄情露出和善的微笑:“只要你把录像毁了,我保证不让周显为难你,易二少那边,我们也会守口如瓶。” 半分钟后。 薄情接过俞洁交出来的手机,转手递给周显,递给她一张名片。 “这是jw娱乐邱经理的名片,就说是我介绍的,他会安排最专业的经纪团队给你。” 俞洁眼睛一亮,充满感激接过名片,紧紧攥在手里。 薄情勾勾唇,笑着提醒:“他对女人没兴趣,最好不要招惹。” * 【一章两千字】 主逆袭虐渣,系统戏份少,男女主腹黑、玩权谋工心计,1v1双处身心净,坑品保证。 喜欢的宝宝请尽情呵护,投票收藏评论打赏?(?*ˊ?ˋ)?? 不喜欢的…挥ヾ(???)?小手绢~ 第2章 危机公关2 薄情送走了俞洁,冲男人扬扬手机,满脸为难:“太子爷的电话又打来了。” 魏东,华博传媒老板的儿子。 第一次在公司见她就展开猛烈追求,各大奢侈品牌包包、衣服天天送。 “他在追你?” 周显挑着眉,视线落在女人肤美如玉的脸颊,喉结滑了滑,突然觉得有些渴。 他倒了杯威士忌,轻抿一口:“说你跟我在一起,在处理公事。” 他是娱乐圈的人,但他背后的周家,可不是吃素的。 正荣集团,北城屈一指的知名企业,他父亲周峰荣就是正荣集团最大的股东。 “可我有事求他……。” “你求他?”周显有些意外。 在他眼里,女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任何麻烦都能解决。 她求人? 利用魏东还差不多。 薄情娇美的脸上,彻底没了笑意:“我就算再厉害,也是一个危机公关,不借魏东的光,我进不了景家晚宴。” 景氏家族,北城豪门世家。 今晚出席宴会的宾客,不是跟景家有交情,就是跟景家有生意上的来往,本来约好跟魏东一起去,半路却接到沈旭岩的电话。 “我带你去。” 周显放下酒杯,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黑西装。 “你也有邀请函?” 周显解开浴袍,眼里多了几许讳莫如深的意味:“你帮我处理过那么多麻烦,会不清楚我的底细?” 她当然知道。 可有时候,女人装傻充愣比较好。 薄情无辜眨眨眼:“你每次遇到的麻烦都是女人,调查她们就好了,你是我尊贵的客户,私自调查是对你的不尊重。” 女人一脸诚挚,说的跟真的一样。 周显轻嗤,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所以,你准备怎么谢谢我这位尊贵的客户?” “我准备了一份神秘礼物。” 薄情看一眼男人健壮的胸膛,弯唇勾笑:“我助理还在楼下等着,我先下去,一会景家老宅见。” “等等。”周显想要拉住她。 女人却像一条狡猾的鱼,哪怕吃到了鱼饵,还是从他眼前溜掉了。 …… 到了景家,周显打了一通电话。 不一会,一个长相甜美的女人跑出来,一把抱住薄情……身边的周显。 “显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妙亲昵拉着他,余光落在男人身边的薄情,眼里多了几分敌意:“你又是谁,怎么跟我哥在一起?” “我是……。” “她是我朋友。”周显笑着揉揉她的头:“先进去吧。” 周妙挽住男人的胳膊,走进景家老宅,薄情则跟他们身后。 一进门,数道目光投过来。 周妙以为是哪个大人物出现了,也跟着回头。 宴会的入口,只有管家和保镖。 她皱皱眉,又看向女人。 薄情勾着唇,冲她温然一笑。 暖白灯光下,女人莹白如美玉般剔透的妩美面庞,晕染出淡淡水色光晕,左眼角下方的泪痣,更像是画卷里最浓重一笔墨色,眉眼柔媚流转,活像一只蛊惑人心的妖。 周妙心跳错漏了一拍,竟差点移不开眼。 “长这么好看干嘛……。” 周妙小声嘀咕着,却见一帮公子哥围到薄情身边。 “好久不见啊,薄经理。” “唔,好像是很久了。”薄情从侍应生那里端起一杯酒,跟他碰了碰杯:“改天一起喝茶。” “喝茶怎么不叫上我?薄经理,赵公子心眼坏得很,小心被他骗了。” “是啊,听说赵公子经常为女人买单,买完单就把人睡了,薄经理还是跟我一起喝咖啡吧。” “好啊,改天电话联系。”薄情微笑着应声。 “薄经理,你已经答应跟我喝茶了,不可以反悔。”赵英俊一脸严肃,却在女人点头确认那瞬,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傻呵呵笑了。 薄情被一帮公子哥簇拥着,游刃有余的谈笑风生。 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是这场晚宴的女主人。 “显哥,她是什么人?” “公关公司的经理。”周显眸光沉了沉。 周妙见他脸上透出几分不悦,转头刚看一眼薄情,就被男人带着走进宴会场。 …… “各位,我先失陪一下。” 薄情打了声招呼,却赵英俊叫住:“你要去哪?” “洗手间。” “这里你不熟吧,我带你去。” “薄经理不熟,我熟啊,我带薄经理去。” 一帮公子哥谁也不退让。 眼见场面有点难控制,薄情谁也不得罪,笑着建议:“不如一起去?” 于是,一帮公子哥护送着薄情,浩浩荡荡去往洗手间,期间不免惹人指点与非议。 薄情置若未闻,脸上始终带着微笑。 进了洗手间,没过一会,她见门口没人,快步朝后院走去。 “你是哪家的少爷,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花园里传来女人的声音。 薄情看一眼时间。 21零5分。 时间没错啊,许微光人呢? “凌无九,现在什么情况?” 【现在想起我了?呵,我以为你放弃做任务了。】 他做系统那么多年,就没见过像她这样难控制的人! 不愿意用别人的身体就算了,来了大半月,主线任务没一点进展,整天和一帮臭男人鬼混。 她以为,她是来度假谈恋爱? “小无无,你又凶人家,信不信我向小迷迷告状。” 【你——!】凌无九按捺着怒气,强忍了又忍:【我怕你赶不过来,把剧情拖慢五分钟。】 ……那她就要拖那帮公子哥十分钟。 薄情抿抿唇,慵然勾起笑:“辛苦了小无无,下次不要这样了。 凌无九:敢情她还嫌他多此一举? “扑通——!”不远处突然传来落水声和女人呼救声:“救命,快来人啊!” 薄情放眼望去,见女人仓皇跑开。 视线落在岸上的轮椅,她抿着唇走近,脱掉鞋,进了池子才现,最深水位只到她的腰部。 伸手揪住男人的衣领,用力把他扯起来。 错落凌乱墨下,是一张沾染粼粼水光清瘦苍白的脸,长眉入鬓不染而黑,绯色薄唇紧抿,鸦羽般细密眼睫,仿佛朦着一层江南水雾,竟出奇的好看。 扣住男人胳膊的手,微微一滞,薄情嫌弃扯了扯嘴角。 瘦不拉几的,真硌手。 第3章 危机公关3 池子的水位太浅,薄情费力把男人拖上岸。 精心准备的鱼尾裙晚礼服,沾上绿色青苔,素净的白裙也被池水浸透。 看着失去意识的清瘦男人,薄情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刚落水就晕……吓晕的? 薄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紧盯着男人的脸,突然伸手狠狠掐了一把—— “易总,你……你干什么?!” 附近突然传来一道惊愕叫声。 薄情慌忙松开手,低伏着身子,循声望向黑暗角落里……两个修长挺拔的男人身影。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 男人牢牢按住满脸惊慌的少年,强硬捏住他尖细的下巴,眯起眼,舔了舔后槽牙,倏地低下头去—— “砰!”后脑勺猛地一疼,男人凶狠回头:“谁?滚出来!” 只听见“撕拉”一声,一道纤细曼妙的身影,赤着脚从灌木丛里走出来,捡起地上的高跟鞋。 “呵,是你啊。”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白色鱼尾晚礼服,撕去了裙摆,系在极为纤细的腰间,衬得一双笔直莹白的腿,愈修长惑人。 男人冷笑着扯起嘴角,阴测测地问:“薄经理刚才看到了什么?” 薄情没理他,眼睛一直盯着被男人困在墙角的少年。 许微光,位面女主的胞弟。 两岁时被人贩子拐走,后被警察救出,却因记不清家人,安排进了孤儿院。 许微光性子内敛、腼腆又胆小,但他非常喜欢音乐,偶然被星探现后,签约了星汇娱乐。 他一步步实现了他的音乐梦,却也踏进了——地狱! 而亲手把他推进地狱的人,就是眼前星汇娱乐总经理,易霆,易家二少。 易霆极为反骨叛逆,再加上易母过度纵容,从小就无法无天,任性妄为,长大后更加恶劣,一肚子坏水。 他的大哥易治,住院期间遇到了位面女主任清颜,一如狗血总裁文的剧情展,任清颜因为奶奶重病需要钱治疗,成为易治的地下情|人。 易霆见过任清颜。 在公司遇到许微光时,现两人长得很像,调查后现两人的关系,让人把许微光灌醉,拍了照片,借此又拿孤儿院做威胁,潜规则了他。 但这不是最残酷的。 易霆一手捧红了许微光,给他挣了不少钱。 任清颜和许微光相认后,又跟易治展开了爱恨纠葛的虐恋,确认彼此的心意后,准备订婚。 可就在订婚的现场—— 许微光的照片和潜规则录像,出现在订婚舞台的大屏幕上! 当她看到易霆露出恶魔般的冷笑,许微光已经掏出防身的刀,满脸恨意冲向易霆,结果却被他……反手杀害。 易霆以正当防卫,免去牢狱之灾。 当他从警局里走出来,任清颜开车撞向了他,来回碾压了五次,直到易霆彻底断气,她才抱着许微光的遗照,在车里放声痛哭。 任清颜临终的遗愿,就是挽救许微光的命,彻底摆脱掉易霆! 薄情进入位面的时候,许微光已经和星汇签约。 为了更顺利完成任务,她必须步步谨慎设局,耐心下完这整盘棋。 —— “你是……许微光?” 薄情一脸错愕、惊喜又诧异。 眼见易霆的咸猪手,按在许微光的肩头,娇美妩媚的脸梭然冷沉:“易总,你想对我的爱豆做什么?!” 爱豆? 易霆和许微光一愣。 “放开我家爱豆!该死的变|态!” 薄情挥起两只高跟鞋,用力去砸易霆的脸。 高跟鞋足以支撑一个人的重量,用它来砸人,不但砸不坏,杀伤力也非常惊人。 尤其,她今晚穿的鞋,是细跟的。 易霆被她砸了好几下,脸上见了血,却激了他骨子里的残暴血性,凶狠抬起拳头朝她挥过去—— “不要!”许微光慌忙冲上去。 “救命啊!” 薄情丢掉手里的鞋,放声大喊救命,易霆拳头挥到眼前的时候,她往后踉跄几步,重重摔在地上。 洗手间走廊外。 赵英俊和一帮公子哥正抽着烟,突然听到女人的呼救声。 “这声音……?” “薄经理!” 赵英俊脸上一惊,带着一帮公子哥撂倒为易霆站岗的保镖,冲进后院就看见一脸凶相的易霆,用力甩开许微光,挥着拳头去打地上的女人。 女人头凌乱,裙子也被扯破,不是薄情,又能是谁? “姓易的!住手——!” 赵英俊带头冲过去,一把揪住易霆的后领,另外两个公子哥拽住易霆的胳膊,强行把他拖到旁边,拳打脚踢一顿狠揍!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许微光从地上爬起来,急忙跑过去扶她。 他见薄情的手肘擦伤,还流了血,清澈无垢的大眼瞬间红了一圈:“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对不起。” “你越哭,我越疼。” 许微光一愣,立马不哭了。 “乖。”薄情揉揉他的头,勾着唇凑近,低声耳语了几句。 许微光蓦地睁大眼:“你真的知道?没骗我?” “我向你保证。”薄情满脸认真,勾出一抹诚挚妩美的笑:“骗谁也不骗你。” 少年白皙的脸立马就红了,他快别开视线,又飞快看她一眼,才急匆匆离开后院。 忽地,一道强烈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薄情扬扬眉,却没有回头,伸手拉住赵英俊:“别打了,他是易家二少爷,再打下去,一定会找你们麻烦。” “我们哥几个也不是吃素的。” 赵英俊说的没错。 或许易霆可以搞得垮一个赵家,但现在打他的人,个个都是北城有权有势的世家子弟。 一个易家,不可能斗得过他们所有人。 这也是为什么,她半月来一直周旋在这帮公子哥身边的原因。 女人拥有美貌,更有利蛊惑人心。 女人拥有智慧,一切都能成为她手中的刀。 如果再加强武力值,她或许能…… 【或许您还能上天,真把您厉害坏嘞!】凌无九阴阳怪气吐槽。 薄情懒得跟他斗嘴,直接把凌无九屏蔽,又担忧道:“我怕他会一个个对付你们……。” “放心,他不会有反击的机会。” 在场几个世家子弟虽然爱玩,却也不是废材蠢人。 不过,经薄情的提醒,赵英俊等人当晚就有了行动,出其不意地狠狠敲打了星汇娱乐。 第4章 危机公关4 “真的不是我,是轮椅突然失灵,等我回过神,他已经掉下去了……。” 这个时候,管家带着保镖慌张跑进后院。 女人跟在管家后面,不停地解释,急得两眼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们见有人打架,愣了半秒,随即冲到池边,架起昏迷不醒的男人:“少爷,少爷!” ……竟是景家的少爷。 薄情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手包:“他身上没伤,只是昏过去了。” 管家见她染上青苔的裙子还在滴水,立马反应过来:“多谢。”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薄情转身的那瞬,管家见她手肘受了伤,拉着那帮公子哥离开,又看向脸上全是伤的易家少爷…… 看来,是她救了少爷,又被易二少欺负,正巧被赵家公子那帮人撞见,才揍了易二少。 易霆心眼坏,脑子又精明,但他打架却不行,平时去哪都带着保镖,刚才想对许微光动歪心思,才让保镖在外面站岗。 正好让薄情有机可乘,设计了这出戏。 易霆凶狠咬牙,立马打给道上混的兄弟:“阿彪,帮我教训几个人……。” “易少爷,那位小姐是我景家的救命恩人,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给老爷子,希望易少爷好好衡量,心里有个分寸。” 刘管家这番话,算是警告。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一字不漏被电话里的人听了去。 景家什么背景? 整个北城没人不知道! “喂?霆哥?霆哥你说话啊,我怎么听不见啊,喂,喂!” 阿彪“喂”了几声,挂断电话,下一秒又回拨过来:“喂,霆哥,刚才信号不好,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易霆低咒着“怂货”,将手机砸个粉粹! “大勇,去送送那位小姐。”刘管家不放心叮嘱。 易霆冷冷扫他一眼,离开时路过洗手间,听见他保镖的声音,气得他一脚踹开门,狠狠踹了保镖几脚泄愤:“没用的东西!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保镖不敢吭声,任由他踹。 直到男人消了气,才理了理西装,重新回到宴会场,结果却瞧见女人笑着拒绝男人递去的西装外套。 易霆咬牙切齿,暗骂一声“心机女表”,沉着脸大步走出景宅。 薄情也准备离开,大勇急忙从后院跑过来:“刘伯让我送你回去。” 男人一身黑西装,标准的保镖装扮,刚才又在门口站着,有人很快猜出他的身份,顿时变了神色。 景家让保镖送她? 这女人跟景家也有关系? 周显站在角落里,看着男人堆里的女人。 “显哥,你怎么不过去?” 周显扯扯嘴角,笑得有些讽刺:“她身边那么多男人,我过去做什么?” 跟那些男人竞争? 抢着送她回家? 他没那么闲。 周显捏着酒杯,一口喝尽杯中的香槟,却见薄情突然回头,妩美的眼眸落在他身上。 周显心头一悸,锐利眸光顿时柔了两分。 她在找他? 显然,是的。 薄情走到他面前,示意他低头。 周显心里在抗拒,身体却做出了反应,意识到她是想说什么,立马配合低下头…… 薄情对他耳语几句,末了,勾笑又道:“我先回去了,今晚多谢。” 女人朝周妙笑笑。 周妙心跳又慢了一拍,等她走远才问男人:“她跟你说什么了?” “你跟沈家那个私生子在交往?” 周妙一愣,皱着眉瞪了眼薄情,心头满是不快:“她告诉你的?她嘴怎么这么欠?” 男人脸色一沉,他把周妙扯到一边,压着声质问:“你知不知道沈家在内斗争权?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周妙一脸倔强、厌烦,跟他顶嘴:“我已经长大了,分得清人心好坏,我喜欢他,自然会帮他,我的事,还轮不到她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周妙对薄情的印象,彻底大打折扣。 却不想,她对女人的厌恶刚表现出来,周显突然冷冷笑了。 “你知道沈旭岩有老婆?他刚刚在名都酒店和女人开|房,他老婆闹着要跳楼的事,你也知道?” 男人字字句句砸在她心头,周妙整个人都蒙了。 沈旭岩竟然有老婆? …… “情情,你坐我的车,车玻璃防弹的,绝对安全!” 薄情眼角一抽。 以为帮她打场架,就能叫她情情? 薄情勾着笑,神色却显得有些冷漠:“易二少再记恨我,也不敢持枪犯罪,反倒是你们……他有可能今晚就会行动。” 女人虽然长得美,却不是没脑子的花瓶。 正因为她有颜有身段,办事能力强,他们多次追求没追到,才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一帮公子哥把她的话听进去,正想着怎么对付易霆,薄情温声又提醒:“他还有个大哥,虽然跟他不和,但毕竟是一家人,易氏集团不能动。” “薄经理有好主意?” 赵英俊也是聪明人,察觉她态度的转变,立马换了称呼。 薄情早就想好了后招,讳莫如深笑着问他们:“星汇娱乐旗下的艺人,各位有熟的吗?走肾的那种。” 走肾…… 一帮公子哥眼神躲闪,有的摇头摆手,有的…… “薄经理,其实我还是个处……哎呦!你打我干嘛?” “要不要脸,刚才是谁给我看星汇当红小明星的动作片?”赵英俊嘲讽戳穿,转头又直言问她:“你想出什么招儿?” “先统计一份名单,晚点再电话联系。” 薄情坐进景家的车,朝他们挥挥手:“路上注意安全。” 黑色汽车渐渐驶离,却在一处路口停下,须臾,一个男人坐进了后座。 车子继续前行,直到彻底没了踪影…… 景宅三楼的窗后,那一双幽沉深邃眼眸,才慢慢收回了视线。 …… 大勇默默开着车,眼睛时不时往后瞟。 这姑娘看起来年纪轻轻又漂亮,竟然跟那么多男人牵扯不清,刚告别一帮公子哥,又在半路接了一个小鲜肉,真是人不可貌相。 “帅哥,前面路口停车。” 大勇古铜色的脸红了红,渐渐放慢车,停稳了车才现……斜对面就是警察局。 第5章 危机公关5 大半夜的。 这姑娘来警察局做什么? “帅哥,下去抽根烟呗。”薄情透过后视镜,冲他眨了眨眼。 “啊?好,好的。”大勇红着憨厚的脸,手忙脚乱下了车,关车门的时候,又用余光看了一眼后座。 难道她想在车里…… 大勇心头一惊,脸更红了,慌忙关上车门,走到角落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男人震惊中带着点隐晦的眼神,成功让坐在后座的少年羞红了脸,气氛一度尴尬起来。 见他紧张的揪着衣角,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一样,薄情无奈笑了:“别怕,我又不吃人,支开他是想跟你单独谈谈。” 谁料,少年的脸更红了。 好丢脸哦。 他竟然误会了。 少年懊恼皱眉的模样,被女人看在眼里,薄情暗暗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每一次跟男人单独谈话,他们总以为……她想对他们做点什么? 薄情无奈扯扯嘴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思忖片刻才开口:“你姐姐叫任清颜,目前在一家医院当护士。” 眼前的少年,正是许微光。 她在后院告诉他,知道他姐姐的下落,让他在景宅附近的路口等她。 虽然中间生一段小插曲,景家那位少爷,却为她带来了足够强大的保护伞。 哪怕,那场落水并非意外……但目前却对她有利。 至于其他,见招拆招呗。 “你怎么知道我还有个姐姐,你是不是……是不是……?” “没错,我是在调查你。” 许微光胆子小,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敢问,薄情索性“坦白”交代。 “我是你的妈妈粉,微光…崽崽。” 女人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想着别家粉丝的应援词,挣扎了一秒才叫出“崽崽”两个字。 话落,她想了想,神色怪异地又补上一句:“妈妈爱你。” 许微光嘴角一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从女人的声音里,没听出爱意,反倒听出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崽崽,妈妈想保护你,想帮你实现你的音乐梦。” 薄情说出早就在心里打好的草稿,越说越顺口,表情和台词没一点突兀,甚至露出一抹慈祥的笑。 许微光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见她时不时看一眼:“你在等……电话?” “等我助理的电话,他去易霆的别墅找照片了。” 一听到“照片”,少年清秀的娃娃脸唰地一白,绷起青筋的手,紧紧抓住了衣角! 她、她竟然也知道那件事? “崽崽,娱乐圈很乱,你现在的遭遇只是开始,如果我今晚没出现,易霆很可能……。” “不要再说了!” 许微光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去回忆,更不想从她口中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 本以为那人灌醉他拍照片,只是为了控制他,许微光怎么也没想到,那人竟对他……产生那种肮脏的想法。 “呕!” 许微光胃里一阵翻涌,猛地推开车门,跑到垃圾桶旁边吐了起来。 大勇瞪大眼看着他们,手里的烟掉到了地上。 竟然吐了? 生了什么? “喂,帅哥,麻烦帮我买瓶矿泉水。”薄情冲他喊了一声。 大勇慌忙别开眼,走进路边的便利店。 薄情正准备安抚少年几句,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她拿起一看…… ‘东西到手,但我没能出去,他回来了,跟俞洁在一起。’ 件人:齐明。 ‘注意安全,明天请你吃大餐。’薄情编辑回复,叮嘱了一句。 大勇从便利店里出来。 薄情接过他递来的水,走到许微光身边,轻轻揉了揉他的头:“我不会放过他,更不会让他伤害你,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帮她? 许微光茫然抬起头:“怎么帮你?” “信任和勇气,我需要你的信任,也需要你面对现实和未来的勇气。” 许微光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又好像不明白,眼里闪过迟疑、懦弱与挣扎…… “没关系,我会给你时间考虑,现在已经很晚了,先跟我回家,当然……如果你不怕我对你做什么的话。” 薄情调笑扬着眉,娇美的模样有些痞,非但不令人生厌,反倒出奇的好看。 许微光一时看愣了,等他回过神来,已经站到了她身边。 大勇正准备帮他们开车门,却见薄情冲他笑道:“回去替我谢谢刘伯,至于救你家少爷的事,我日行一善,不必放在心上。” 薄情带着许微光,走进警察局旁边的小区。 大勇这才反应过来,给刘管家打了通电话,开车返回景宅。 …… 西京公寓。 每层楼都是独门独户,薄情住在最高层,顶楼也是她的。 一进门,别具一格的中式复古田园装修风,不禁让人眼睛一亮,天然纯木色调的地板,生机勃勃的绿植,水墨淡抹的壁画,恰到好处的布局与装饰令人心旷神怡。 “那边是客房。” 薄情蹲在玄关,到处翻翻找找:“好像没有你能穿的拖鞋,地板也不脏,你打赤着脚吧。” 女人在外面有多光鲜亮丽,回到家就有多随意。 薄情穿了拖鞋走进卧室,洗完澡出来,换上一身白色宽松长衣长裤,抱着一大包呀!土豆薯条、一排爽歪歪、一碗黄桃布丁果冻,跑到沙上窝着,一边看着下饭综艺,一边津津有味吃喝。 许微光拘谨站在一旁。 女人时不时笑两声,时不时皱起眉头…… 许微光很难想象,眼前的女人和宴会上光鲜亮丽的美人,竟是同一个人? 薄情突然觉得有人在看她…… 她猛地转头,眼睛睁得老大,又心有余悸拍拍心口,似乎被吓到了。 的确吓到了。 她平时独居习惯了,许微光站了好半天,她才现家里还有一个人。 “我……对不起,吓到你了。”许微光穿着一件白衬衫,更显得身形瘦弱:“我想跟你谈谈。” “过来,坐下谈。” 薄情看了眼下饭综艺,按了暂停。 许微光坐进单人沙,脑袋一直低着,半天也没吭声。 薄情没催他,拿了遥控器减小声量,边吃边等。 直到喝完一排爽歪歪,吃完布丁果冻和薯条,少年才怯生生开了口:“我想见见我姐姐……可以吗?” 第6章 危机公关6 “她目前不在国内。” 情人合约期是两个月。 合约结束后,易治对任清颜念念不忘,又放不下豪门阔少的身段,就找了新情人,各种为难任清颜,逼着她放低姿态,重新回到他身边。 任清颜深知身份上的差距,一直克制自己的感情,却在易治百般刁难又霸道示好的软硬兼施攻势下,一点点陷进去。 半月前。 他们暂时和好,一起去了瑞士。 “姐姐现在……过的好吗?” 许微光不记得小时候的事,如今知道自己有个姐姐,一直在想她长什么样子,这些年过的好不好,迫不及待想见到她。 “不好。”薄情摇摇头,轻叹:“你奶奶刚做了手术,她过的也很辛苦。” “我奶奶她怎么了?!” “她有心脏病,现在已经度过了危险期,等你姐回来,我带你去见见她们。” “我可不可以现在去?” 许微光一听老人病了,又担心又着急。 “不可以。”薄情起身拿了两个雪糕,递给他一个,又窝回沙:“不想把你奶奶牵扯进来,就必须先把易霆送进监狱。” “监、监狱?” 她能把易霆送进监狱? 少年涉世未深,薄情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 “法律并非只为有钱人服务,只要我们有足够证据,照样把他弄进去。” 在北城,他易霆还没有只手遮天的本事。 “你想让那些男人帮你?”那帮公子哥不可能无条件帮她。 “不是帮,是利用,相互利用。” 薄情轻慢笑了,眉眼带着几分讥嘲:“那些人和易霆、易家早有恩怨,我只是帮他们创造了机会。” 景家那场晚宴,她盯了很久,出席名单早就拿到手。 但凡跟易霆有交情的人,不是临时出差,就是项目出了问题,就连他的助理……也因为参加同学聚会,被灌得不省人事。 许微光眸光闪了闪,看向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你好像很、很厉害。” 厉害? 薄情从喉中出一道短促的笑。 “那当然,我可是你的妈妈粉,女友粉要你宠着,妈妈粉……负责宠你。” 许微光被她撩的脸一红,低头默默吃了口雪糕。 薄情打了个呵欠,正准备回房休息,他突然叫住她:“你怎么知道我被他拍了照片?” 终于说到这件事了。 薄情敛了敛神色,说出早就拟好的草稿:“我是一名危机公关,之前接触过易霆的助理……。” “他提到过我?”许微光眼里闪过一丝狰狞。 “没有,他对易霆很忠心,不会透漏给外人,是我听到他打电话,让你出席景家晚宴的事,觉得不放心才去调查了一下。” 许微光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我愿意相信你,也愿意去报警。” 薄情眼睛一亮,娇美容颜愈明艳:“我助理已经拷贝好易霆电脑里的东西,等我拿到那帮阔少的花花名单,再整理比对,会有一大批艺人跟你一起去。” 许微光愣了愣,眼里又有了迟疑。 如果很多人去的话,那他可不可以……不去? 到底还是太年轻,什么都摆在脸上。 薄情暗叹,也没去逼他,只帮他分析利弊。 “如果有一天你红了,一定会有人查你的底,一个点赞、评论或转,都会对你有影响,现在摊开来面对,无论任何时候曝光,对你都不会有太大影响,毕竟,你没有错,更没犯法。” 薄情拍了拍他的肩,起身回了房。 次日一早。 赵英俊来一份名单。 人数非常……稀少。 只有五个。 薄情打电话臭骂他一顿。 三分钟后,重新收到一大批艺人名单,紧跟着齐明也来一份文件,她立马打电话过去,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男人急躁吼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薄情没听清他说什么,揉了揉差点被震聋的耳朵,打开了文件。 虽然早就知道,易霆这人男女不忌,但她没想到,易霆竟然连童星都不放过! 薄情找到许微光,跟他整理出一份名单,给了赵英俊。 “搞定,等他们联系好,我再回来接你。”薄情看一眼时间,边补妆边叮嘱:“你不要乱跑,手机继续关机,除了我,谁来都不要开门。” 许微光仔细打量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你为什么弄这种型?” 薄情脚下一顿,慵然转身。 极为轻薄贴合的淡绿色v领线衫,嫩粉色花瓣高腰长裙,完美展现身材曼妙曲线,一双浅色细绒高跟鞋,搭配着姬式公主切,怎么看怎么像……绿茶女。 至于为什么要弄成这样? “很多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昨晚得罪了公司的太子爷,我穿成这样比较没有攻击性,更容易获得他的原谅。” 薄情撩了撩偏分一侧的头丝儿,踩着高跟鞋走了两步,又回头叮嘱:“你还没吃早饭对吧,等会我帮你叫外卖,让他放门口,人走了你再去拿,冰箱里都是零食,你少吃一点,对身体不好。” 女人离开后,许微光打开冰箱。 薯条、果冻、ad钙奶、辣条、q|q糖、棉花糖……还有泡泡糖? 全是小孩子口味的零食。 许微光以为自己打开的方式不对,关上又打开,定睛一看,竟然又现一支大的彩虹棒棒糖! 他默默关上冰箱。 算了,还是乖乖等外卖吧。 …… 华博传媒。 薄情走进办公区,立刻迎来所有人的注目礼。 “薄经理,魏总找你。” 赵助理叫住她。 两人来到总裁办公室,打开门就看见公司里的死对头谢雨柔,坐在魏东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动情吻着。 “打扰了。”薄情淡笑着颔,刚要关上门,魏东慌忙推开怀里的女人:“别走!不许走!” 薄情扬手将丝挽到耳后,躲开他伸来的手。 魏东心里更气,一个劲问个没完没了。 “你昨晚去哪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打了多少通电话,为什么不给我回电,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薄情看一眼满脸妒火的谢雨柔,轻叹了一声:“魏总,我对你很失望。” 第7章 危机公关7 魏东立马就慌了。 “你听我解释,我跟她没关系,我爱的是你!” “我早就说过,我对魏总没感觉,你们能在一起,我真心替你们高兴,但是,魏总刚和谢经理卿卿我我,现在又说爱我,未免……太渣了。” “她是我故意找来气你的,真的!情情,你要相信我!” 魏东昨晚被放鸽子,一气之下去找谢雨柔,准备气气薄情。 哪知道她非但没生气,竟然还误会他。 魏东又后悔又懊恼,恨不得给她跪下,掏出自己的真心给她看。 可惜。 他的真心,薄情不稀罕。 “魏总,你不是我的菜,我昨晚是故意不接电话,故意耍你,想让你早点死心。”薄情残忍说着,又看了看时间:“我还有工作,没事的话,我先去忙了。” 魏东花名在外,没有他搞不定的。 薄情是第一个,更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 因为很绝,所以很美。 每次拒绝他的时候,周身都散着无处安放的该死的魅力~ “魏总……。”女人一声轻唤,突然惊醒了魏东:“你怎么还在这里?出去!” 谢雨柔脸一僵,连开口说委屈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赶了出去。 十五分钟后。 艳丽如火的红玫瑰、价值不菲的gucci限量版女包,送到薄情的办公室。 谢雨柔和魏东一起到公司的时候,有多风光得意,现在就有多狼狈,气得她直接请病假,拎包离开了公司。 薄情按惯例拒收了花和礼物,心情愉悦地吹着口哨,给绿植浇水。 谢雨柔睡走她三个男助理。 平时在工作上,不是抢她客户,就是给她使绊子,又乱传她跟客户、魏东,甚至魏老董事长都有一腿。 薄情也不是好惹的,逮住机会就往死里整,各种拉仇恨气她。 坏多容易啊。 薄情很快在公司树立了坏女人形象。 男人喜欢她,女人讨厌她。 可她啊……就喜欢别人恨她恨得咬牙切齿,又偏偏弄不死她的样子,多有趣。 浇完水,薄情正准备修剪花枝,齐明推门走了进来。 “先说好,这个月的奖金……。” “多加你十万块奖金,我私人账户转给你。”薄情拿起手机,给他转了十万块。 齐明这才消了些火气,扯着领带往沙上一坐:“那个姓易的简直不是人,干了一整夜,差点把小网红弄死。” “我只想知道你昨晚藏在哪?”薄情一脸八卦,又带着点幸灾乐祸。 齐明没好气白她一眼:“床下!” 还尼玛是水床! 一晚上水波激|荡,害得他一大早到处找女人。 “要不,我送你两盒肾|宝,再给你介绍几个美女?”薄情想象力不错,大概猜出昨晚的情形。 “美女?你认识的人里……有女的?” 齐明第一天来公司报道,所有女同事都提醒他,不要跟薄情走太近,做她助理近半月,从没见过她有任何女性朋友。 薄情想想也是。 女人们似乎天生跟她不对盘,跟她打交道的,反倒全是男人。 齐明气归气,但好歹得到了金钱补偿,于是正儿八经道:“赵公子那边怎么样了?” 女人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瞧,赵公子电话打来了,小明明,真是我的福将。” 薄情扬眉调笑着,接通了电话,短暂交谈了几句,拿了车钥匙,驱车前往西京公寓。 半路,她买了两套男装、睡衣和口罩。 回到车上,薄情不经意往后一瞥,现有辆车很可疑。 她左拐,那辆车也左拐,她故意抄近道,那辆车也一直跟着。 易霆派来的人? 薄情打给了赵英俊。 “我被跟踪了,你小心点,先带人进去,尽快拿到搜查证。” “你现在人在哪里?”赵英俊很担心:“要不要我派几个人过去?” “不用,有景家这层保护伞,他不敢对我怎么样。”薄情挂断电话,打着方向盘在附近绕几圈,又回到了华博公司。 正准备拐进车库,一辆车突然冲过来,用车身挡住她的去路。 车窗缓缓下降,露出一张男人的脸:“少爷要见你。” “姐有约,没空。” 薄情转动方向盘,刚想倒车离开,车尾突然遭到撞击,身体往前一倾,整个车身猛地打滑,“咣当”一声,撞上了前方拦截的车辆。 一个女人走下车,屈手敲响她的车窗。 刚开始没动静,过了会,车里的薄情才降下车窗,对着电话报出了地址。 “识相的话,立刻下车。”女人呛声威胁。 “我要是不识相,你又能把我怎么着?”薄情笑着打量眼前的短女人,眉眼间尽是挑衅。 “我看你就是皮痒,欠揍!” 短女人刚挥起拳头,身后突然响起警笛声,附近的巡逻警冲了过来:“住手!” “你——竟然报警?!” “谁让你当街行凶,人家怕怕,只好劳烦警察哥哥保护人家啦~” 薄情无辜眨眼,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可怜巴巴咬着唇,却勾出一抹顽劣的笑。 …… 北城的盛夏已过,气候颇为舒适,再加上天公作美,蔚蓝的天空,仿佛被洗涤过一样,晴空万里。 “幸亏你们及时赶到。”薄情坐在警车里,向旁边的警察道谢。 警察年纪不大,见她眼睛哭得通红,心疼的要命,连忙从口袋拿了纸巾递给她。 “谢谢。”薄情温柔浅笑。 那警察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连忙声咳了两声,目不斜视开车。 “狐狸精!”女人白了她一眼。 “警察同志,她骂人。”薄情一瞪眼,又准备哭给她看。 “你老实点,有什么话,到警察局让你说个够。”警察板起脸,训了短女人一句。 却见薄情勾出一抹得意的笑,仿佛在说,谁让我长的比你好看,不像坏人呢。 女人气得半死,恨不得一巴掌呼过去! 到了警察局。 薄情推门下车,阳光一刹那迷住了视线,刺的她只能半眯着眼睛。 往前走了几步,扬起手正想遮遮光,一张俊美醒目的脸,忽然闯入她的眼帘。 男人低垂着长睫,刺目的阳光照耀下,仿佛为他周身镀了一道光芒,将这外界的纷扰喧哗隔开,圈成不可跨越的禁区。 第8章 危机公关8 许是察觉她的注视,男人忽然掀起眼帘,一双流溢着笔墨烟雨水光的黑眸,幽幽对上她的视线。 薄情蓦地一怔,竟觉得那双眸子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再看男人的脸…… 好看是好看,只可惜,她早过了见到帅哥就花痴腿软的年龄。 在她看来,男人现在这个时间点出现,目的绝对不单纯。 这时,一个地中海秃顶男人走了出来。 他穿着蓝白格子短袖衬衫,挺着圆滚滚的啤酒肚,历经沧桑的脸上,透着一股子高位者的傲慢。 “你们几个,立刻把人放了。”中年男人扬着下巴命令,颐指气使的模样,一看就来头不小。 几个巡逻警相互对视一眼,脸上都带着为难。 他们刚把人抓来,怎么能说放就放。 薄情挑着眉,也傲慢笑了:“这位大叔,放不放人,他们做不了主,你也无权干涉,我,说了才算。” 中年男人一愣,面容顿时染上怒色:“没大没小,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法,也只认法,不认人。” 薄情拿出一张内存卡,明艳动人的脸,露出放肆又张扬的笑:“这是行车记录仪,他们一个拦我,一个撞我,我要告他们绑架、谋杀。” “臭狐狸精,你胡说什么?!” “小萱。”男人温声制止,沉敛着内蕴的凤眸,透出淡淡笑意:“虽然有些误会,终究是我们请人的方式不对,理应接受警方的调查。” 十分钟后。 薄情拿到一笔不菲的修车费和精神损失费。 短女人一改之前的态度,真诚向她道歉,说自己是女司机,车技生疏,才误伤了她。 薄情身上没皮外伤,只能收手作罢。 出了警察局。 一辆出租车正巧路过。 薄情招招手,踩着高跟鞋走过去。 她走的有些急,脚下一个没注意,突然失重崴了一下,刚要稳住身形,身后传来一些响声,还没等她回头,藕白雪粉的小腿肚,不知被什么撞了一下—— 薄情再也站不住,“砰”地一声,坐进陌生温热的肉垫上! “唔……。”耳畔传来一道男人闷哼声。 与此同时,纤细有致的腰肢,被一只长臂揽住,干净清香的吐息,洒在她白皙的脖间。 薄情惊觉扭头,赫然对上一张极其俊美的脸庞! 如玉剔透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寻常男人很少有这样好的肤质……不愧是小说里的人物,估计连毛孔、黑头都没有。 等等,她乱想些什么? 薄情飞快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站定。 “你救我一次,我也救你一回,我们谁也不欠了。”男人转动轮椅,跟她拉开一段距离。 薄情笑了,笑得有些讥诮。 怎么可能就这样一笔勾销,想得美! “你刚才分明是撞我,这笔账,咱们没完。”薄情不跟他浪费口舌,转身就走,却被他一把抓住:“那你想怎样?” “我救的是你的命……。”薄情想要讨价还价。 男人抓着她轻轻一扯,抬手用食指在她掌心上,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景闻,我叫景闻。” 男人修长匀称的手指,在阳光照耀下透出粉白的红,异常的惑人。 景闻温柔笑着歪头,把脸贴在薄情的掌心:“为了表示我对你的诚意,我把自己送给你。” 他的动作太过温柔亲昵,平缓轻慢的语调,如同情|人般轻哝呢喃。 薄情掌心一烫,那温度直达心尖儿。 她竟差点恍神! 他却悄然放手,说着蛊惑人心的话语:“我不是说笑,希望你认真考虑。” 不等她给出反应,景闻招来车辆,冲她温柔一笑:“你要去哪,我送你。” “不太方便,我约了小奶狗。”薄情挑眉看他,笑意暧|昧不清:“你要是去了,只会碍事。” 殊不知,她的话却让男人流露出几分宠溺:“结婚前,你怎么玩都可以,那是你的自由,但别怀孕,做手术太伤身体。” 薄情一怔,呵呵冷笑两声,走到路边继续等车。 这男人神经病吧! 薄情等了半天,也没看见一辆出租车经过。 反倒这个时候,景闻拿着肘拐,艰难离开轮椅,一步一步挪到车边。 大勇和景萱紧跟在后面,却没有上前帮忙。 不消一会,男人精致白皙的额间,出了一些汗,修长消瘦的身形,过分苍白的脸庞,格外引人心疼。 薄情眼里没半点动容,她在网上叫了一辆快车,匆匆赶到西京公寓。 一进门,就看见许微光围着浴巾在收衣服。 她动了动唇,视线落在少年精瘦肩头上的点点痕迹,脚下倏地一顿。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有人进来,忽地转过头来。 “你回来了!” 一见是她,许微光语气欢快,脸上也带着笑容,只是那嘴角刚刚扬起,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慌张,他急忙扯了衣服,挡住自己的身体。 墨黑的短还在滴水,半遮住少年的眼睛。 薄情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此刻低沉的情绪。 “我买了两件衣服,试试合不合身。” 薄情走过去,神色淡然且从容,她把男装衣袋递给他,看向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掩饰的情绪,更不想给他回避的机会。 “微光,每个人都有不愉快的回忆,想忘掉很难,想不去在乎也很难,每次回忆都是一场凌迟,但你没办法抹掉它存在的痕迹,你只能去面对,学会慢慢看淡它。” 许微光呆呆愣神,似乎陷入她的话里。 半晌。 少年从恍惚、迟疑、迷茫逐渐变为专注的目光,静静落在她的脸上:“你也有不愉快的回忆?” “当然有。” 时间差不多了,薄情没有多谈:“好啦,快换衣服,他们已经去立案了。” 有了她的支持和陪伴,许微光鼓起勇气,决定坦然去面对。 走进警察局,满大厅全是戴口罩的艺人。 “情情,我在这里!”赵英俊露出一口大白牙,挥起长臂冲她招手。 薄情走过去,将他拉到一边:“案子进展的怎么样,搜查证下来了吗?” 赵英俊缄默,眼神有些躲闪。 第9章 危机公关9 男人这个表情,一看就知道事情没她想的那么顺利。 薄情将丝挽到耳后,拿出一瓶水递给他:“赵公子跑前跑后又张罗这么多事,一定很辛苦,先喝点水,慢慢说。” 男人基本上都好面子。 赵英俊之前说能搞定,现在又出了问题,他正觉得难堪,此刻薄情的话,不但给了他台阶下,还顺带关心了他。 赵英俊心头狂喜,拧开瓶盖猛灌了一口。 这水真甜! 赵英俊一口气把水喝光,才道:“从报案到受理都很顺利,就是搜查证一直没下来,我托人问了,市|局那边没给批,说是郑局有事出去了。” 搜查证不下来,警方就不能进易霆的别墅。 如果这个时候,再走漏风声,易霆一定会把证据销毁……那她这半个月下的套,将彻底毁于一旦。 “别急,我打个电话,你先带他去报案。” 许微光却不让她走:“我跟你一起。” “我就在旁边,打个电话就回来,你乖一点,嗯?”薄情倒是没生气,好脾气的哄着少年。 赵英俊立马就醋了:“你们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妈妈粉。”薄情脸上很坦荡,还带着一丝宠溺:“他是我的微光崽崽,饭和爱豆的关系。” 事实上。 凌无九想让她成为“任清颜”,许微光的姐姐。 薄情拒绝了。 她可以出手帮忙,但她不想占用别人的身体,不管面对怎样的抉择,都该让“本体”自己做决定。 易治在商场纵横多年,绝非傻子白痴,哪怕她演技再好,也不可能完全变成性格反差的“任清颜”,他必定会有察觉。 再者,她办了系统vip钻石卡,自然有定制身份的权利。 想来想去,以粉丝的身份接近他最合适,毕竟这年头,砸锅卖铁、坑蒙拐骗追星的粉都有。 她表现的再夸张,也算正常现象。 赵英俊有好几任明星女友,听说过脑残粉追星那些事儿。 他笑道:“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爸爸粉了,微光崽崽,走,爸爸带你……。” “说,继续说。” 薄情温柔笑着,两把眼刀子丢过去,赵英俊立马不吭声了。 他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生气。 毕竟“爸爸”这个词,早被玩坏了。 薄情一把拉过许微光,走到墙角打给了齐明:“查查市|局的郑局。” 齐明在电脑前守着,立刻把资料和照片到她手机上,薄情点开一看,竟觉得眼熟…… “郑局!您怎么来了?”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洪亮男腔的招呼声。 薄情转头就看见穿着格子衬衫的中年秃顶男人,挺着圆滚滚的啤酒肚,走进警察局的大厅。 怪不得眼熟,这才刚见过。 薄情低声呵笑,一双透着冷意的眼睛,紧盯着突然出现的中年男人。 她倒是要看看,景家那位少爷到底想干什么? 那郑局瞥了薄情一眼,又收回目光,打起官腔:“搜查证的事,我听陈秘书说了,这件事关联重大,一定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影响,你们在调查期间,务必要做好保密工作,绝不能让媒体对受害者造成二次伤害!” “是,郑局说的是,我们一定小心谨慎办案。” 两人的对话,就像一颗定心丸,在场艺人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了下来。 这个时候,郑局拿出一个文件袋。 “这是搜查证,立刻展开搜查,一旦罪名属实,第一时间抓捕嫌疑人。” “是!” 郑局没再逗留,他离开前,又看了薄情一眼。 那一眼啊,意味略浓。 …… 案情的进展很顺利。 警方不但找到了录像和照片等证据,还在别墅里现浑身是伤的俞洁,当天下午就对易霆进行逮捕,拘留。 由于警方做好了保密工作,薄情又利用媒体人脉,进行大规模封锁消息,赵英俊那帮公子哥又在圈子里放话,网上没传出一星半点新闻。 就在这个时候,星汇娱乐近大半艺人集体解约。 星汇公关部立即联系华博公司,魏东却拒绝跟他们合作。 华博公司是北城传媒界龙头企业,消息一经传播,没有一家公关公司敢接手这份棘手的合作项目。 哪怕是同界敌对的企业,也没去出这个风头。 隔几天。 几十名艺人和易霆对薄公堂,薄情陪同许微光出席。 最终,易霆以妨害隐私罪、强迫侵犯罪等数条罪名,判了八年刑期,判决可上诉。 “贱|女人,我不会放过你!” 易霆被押走的时候,恶狠狠地瞪了薄情一眼。 易家人已经知道所有来龙去脉,看向她的眼神,也恨不得把她活活掐死! 薄情却无所畏惧,料定他们不敢轻易动她。 只不过,她在想……保障她自身安全的代价,又会是什么? 直到出了法院,看到门口停着的黑色汽车,大勇毕恭毕敬站在车旁的时候…… 薄情在想,答案来了。 是该装作没看见,还是主动上前打招呼呢? 正当她稍稍迟疑,后座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惊为天人的俊俏儒雅脸庞来,他温淡的视线看向她。 “这次我又帮了你。” “多谢。”薄情立即接话,如奸诈的商人一般,继续跟他周旋:“但跟景少爷的性命相比,这点小忙儿,不值得一提。” “的确不值一提。” 景闻却是笑着赞同,温淡如墨的眼眸中,也平添几分笑意。 薄情眸光一凝,愈看不懂了。 这男人帮她的目的,绝对不简单,可偏生又深藏不露,她竟猜不出半分。 “景少爷继续努力哟,没准哪天就能把这笔账彻底还请了。”薄情妩媚笑了,眼睛又在勾人,娇艳妖冶的笑颜,足以蛊惑人心。 她摆手示意,带着小奶狗上了车,从他面前驱车离去。 景闻望着愈渐远去的车影,温淡眸色渐渐沉暗,唇边勾起一抹晦暗不明的笑意来。 她跟他的账,怕是难两清了。 …… 一系列事件造成星汇股市大跌,损失惨重。 薄情找了律师,替许微光垫付一笔违约金,当天就把他带到j娱乐经理办公室。 “邱经理,他是我的本命爱豆,我的心肝崽崽,麻烦你安排曲大经纪人带他,别搞人设,不要炒作,让他自由茁壮成长。” 第10章 危机公关10 “让谁茁壮成长?” 曲杰推门进来,剑眉星目气度不凡,一身简单白t恤牛仔裤,却穿出几分贵气来。 “哟,曲大经纪消息真快,这是防着谁呢?”薄情笑含挑衅。 还能防谁,自然是防她! 曲杰以宣告主权的姿态,落座男人身边,邱世林顺势揽住他的肩,眼里透出宠溺:“别故意气他,我们现在很好。” 这话无疑是对薄情说的。 她却是放肆一笑,对曲杰道:“好也只是一时,他又不会跟你结婚,早晚会回到我身边。” 许微光心里一惊。 没想到他们竟是这种关系! “薄情。”邱世林脸色微沉,提醒她适可而止。 女人向来极有眼色,这次却没收敛半分,反而更加刻薄:“我说曲杰,你跟着他能得到什么,他总有一天会娶妻生子……。” “薄情!”邱世林眼眸一凝:“你可以走了!” “我不走,我说的又没错!”薄情也来劲了,胡搅蛮缠逼问:“你当时向我求婚,不就是觉得他见不得光么?” “够了!”邱世林厉声冷喝。 许微光更是心惊! “她说得对。”曲杰突然闷声开口,隽秀的眉眼,透着落寞与自嘲:“我是见不得光。” 就连他也这样觉得,所以才向她求婚的不是么? “谁说你见不得光!”邱世林向来沉稳内敛的人,此刻竟也慌乱:“只要你愿意,我们明天就去国外注册结婚!” “世林……。” 曲杰眼里有一丝松动,心头更是百感交集。 他当真愿意跟他结婚? “邱经理是有身份的人,说话自然算话,等你们领了证,别忘了请我喝喜酒哟。”薄情一改先前悍妇模样,活像个牵线的红娘。 邱世林这才反应过来—— 她是故意的! 这女人还真是任性妄为! 任性到……连他都忍不住欣赏,欣赏到没见几面就向她求婚,却被她看穿别有目的,又陪他演了一场戏,让曲杰重新回到他身边。 曲杰到现在也明白了。 她是在撮合他们,更是为他争取名分。 “别这么含情脉脉看着我,你长这么帅,要是被我看上了,我可是会把你抢走的。” 薄情对曲杰调皮眨眼,又冲邱世林道:“邱经理,你可要对曲大经纪人好点,我第一回做红娘,如果你敢对不起他……。” “我相信他不会。” 曲杰紧紧握住邱世林的手,竟是如此笃定和信任。 他们在爱恨间辗转多年,他相信他,不会再放开他的手。 “最好不会!”薄情哼声,一把捞过已经呆住的许微光:“你们要想感谢我,就好好培养他,保护他,别让任何人打他的主意。” 两人纷纷看向许微光,这才明白她客串红娘的真正目的。 …… 隔天,邱世林和曲杰飞往荷兰,注册结婚,回国后就收到薄情的邀约。 他们到了才现,现场竟装扮成小型婚礼般的模样。 没有神父,只有证婚人薄情和宾客许微光,但对曲杰和邱世林来说,简单的形式却意义非凡。 曲杰也很够仗义,立刻给许微光安排一档选秀节目。 节目录制在一周后。 这天晚上,许微光练习结束后回到宿舍,路边突然响起一道车喇叭声。 他一回头,映着暖黄昏暗路灯,一道纤细曼妙的身影倚在车旁,明明穿着最普通的雪纺衫铅笔裤,却让人连一眼都舍不得移开。 她微笑着,从容优雅迈着步伐,来到他身边。 “先去洗个澡,我带你去见她们。” 练习室就在附近,许微光刚练完舞蹈,身上全是汗臭味,他的脸猛地一红,往后退着跟她拉开距离,小声应了句,急匆匆跑上楼。 薄情回到车里,拿出一根烟点上。 三天前。 任清颜得知易治有个未婚妻,一气之下回了国。 如今易霆入狱,星汇娱乐重创,易氏集团股市大跌,只能靠商业联姻才能稳住易氏根基。 巧的是,易治的未婚妻,正是影帝周显的妹妹,周妙! 周妙又恋上了有妇之夫,沈旭岩…… 看来,是时候走下一步棋了。 …… 薄情驱车来到东郊老城区。 “奶奶不是在医院吗?”许微光有些不解。 “今天下午出的院,我觉得不放心,就带你过来看看。”薄情拎起水果篮,却被许微光抢了去:“我是男人,我来拎。” 薄情突然有种自家小孩长大的感觉。 “真懂事。”她笑着夸了一句,带着他走进深巷,拐了几个路口,来到破旧的木门前。 刚要敲门,院子里突然响起老人的呵斥声—— “你连男朋友都没有,什么时候怀的孩子,跟谁怀的?颜颜,你糊涂啊!” 许微光心头微乱,猛地撞开了门! 老人和女人本是一惊,却在见到他那张脸时,从惊愕变成了惊喜:“小弈!” 许微光脚下一顿,看着任清颜那张与自己有八分相像的脸,脑子里突然闪过男人恶狠狠的模样,这才恍然惊觉! 原来那人是对姐姐…… “奶奶好,这么晚过来打扰了。”薄情从少年身后走出。 “你是谁?你和小弈……?” 老人张张口,又不知该问些什么。 “小弈现在叫许微光,我是他的粉丝,听说他一直在寻找亲人,我就让人查了你们的住址。”薄情淡笑着,未施粉黛的素净脸庞,比平时少了些距离感。 老人饱经风霜的眼眸,落在少年的脸上。 他和颜颜那么像,一定是她的孙子。 她颤巍巍伸出苍老的手,眼含热泪:“小弈,我是奶奶,你的奶奶……。” 许微光喉结动了动,鼻子开始酸。 他就那样站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才一步一步走过去,跪在老人的面前,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哽咽喊了一声:“奶奶。” “公司那边我帮你请一天假,你明天好好陪奶奶。”薄情温淡开腔。 许微光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任清颜,想了想,才点点头,搀着老人进了屋。 “任小姐,我车里还有点东西,能不能陪我走一趟?” 任清颜跟她出了院子。 薄情却带她来到附近的小公园,往秋千上一坐,不紧不慢开了口:“任小姐可知道易霆的近况?” 第11章 危机公关11 易霆…… 易治的弟弟? 为什么突然问她易霆的事,难道她……知道她和易治的关系? 任清颜心头一紧,瞬间慌了! 小弈会不会也知道了? 薄情看着独自脑补揣测,吓得脸色苍白的任清颜,非常无奈的笑了。 看来跟她说话,不能拐弯抹角。 “易霆是易治的弟弟,他见过你,或许对你有意思,才会看到微光那张脸时,产生了歹意……。” “你说他、他对微光……?” 这怎么可能,他们都是男人啊! 任清颜猛地瞪大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薄情无奈苦笑。 “不管你信不信,易霆如今已经入狱,哪怕易家请最好的律师上诉,服刑期也不会少于五年,但是,易霆一旦出狱,绝不会放过你们。” 任清颜眼底闪过慌乱,竟是不知所措。 薄情等了半天下文,女人却问她:“你怎么知道这些?你是什么人?” “我是危机公关经理,是你弟弟的粉丝,妈妈粉,第一次见他就决定帮他护他,你是他姐,我自然也会护着你,但我想问一句,你想跟易治在一起吗?” “我……我不知道。” 任清颜心里也很乱。 她喜欢易治,可他有未婚妻,不可能和她结婚,哪怕怀了他的孩子,易家也不会接受她这样的儿媳妇。 薄情看着她,突然想抽烟。 本想问清楚她的意愿再行动……现在看来,时机还不成熟,必须再等等。 薄情突然起身,拿了张名片给她:“想清楚了再打给我,时间不早了,就不打扰了。” 她笑着转身,从金属香烟匣摸出一支烟,指尖微微用力,捏碎滤嘴中的爆珠,薄情顿步站定,拿出火机点燃香烟。 “任小姐,恕我冒昧说一句,人生在世,谁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但往后的每一步,都由你自己抉择,你想做只咸鱼,还是做人上人,就看你自己了。” 任清颜呆呆站在原地,看着女人消失在夜色里。 内心却愈迷茫。 她什么都不会,又岂能一朝一夕成为人上人? …… 【喂,你不会是想帮她走上人生巅峰吧?】 凌无九突然轻嗤问,带着几分嘲笑:【我当初就说过,如果你成为她,任务能轻松完成,可你偏偏不听,现在好了,又当妈又当老师的,非要费神费力去培养一条咸鱼。】 “咸鱼经过适当火候煎炸,也能烹饪成美味佳肴,小无无,别太早下定论。” 薄情在黑暗中抽着烟,星火忽明忽暗,妩媚慵懒的眼眸,却比往日锐利几分。 时机还未到而已。 【反正我不信,她短时间内能成为人上人!】凌无九冷哼一声,却现薄情突然停下脚步,幽幽望向远处。 他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扬着眉笑了:【暗恋你的相好来了。】 “相好?呵,我跟他什么时候有一腿了?”薄情重重吸了一口烟,眼眸微沉,她捏着烟蒂碾在墙上,扬手丢进路口的垃圾桶里。 昏暗幽静的路边,不知何时多了一辆汽车。 后座车窗半开着,没有亮灯,却在暖黄路灯的照耀下,映出半张精致淡漠的俊容,朦朦胧胧夜幕中,飘着一层淡淡薄雾,远远望过去,竟犹如画作般似梦似幻,直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瞧几眼。 听到女人的脚步声。 那人缓缓转过头来,冲她温柔一笑:“方便的话,一起喝两杯?” 薄情不紧不慢走向他,夜幕中,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 眼见女人到了车旁,大勇正要下车,却听她冷漠说了声“不方便”,窈窕身影径自从车前穿过,拉开白色宾利驾驶座的门,动作利索坐了进去。 大勇瞅着副驾座上的娇艳玫瑰花束,又看一眼驾车离开的女人,皱着眉轻叹:“少爷,追女孩子不是这样的。” “哦?”景闻笑着反问:“那你说说该怎么追?” “死缠烂打!壁咚!强|吻!摸头杀!” 他妹是个影视迷,看的那些言情剧里的男主,要么是霸总,一言不合就壁咚强|吻,要么是暖男,各种送温暖灌鸡汤,动不动就摸头杀。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死缠烂打! 哪像他家少爷这样,第一次邀约闹到警察局,第二次邀约又在大晚上,把人弄跑了也不追…… “开车。”景闻突然出声。 大勇一愣:“去哪?” “死缠烂打,追到她为止。” “好嘞!”大勇正为他家少爷终于开窍了而感到欣慰,却听景闻幽幽又道:“如果你的方法不管用,这个月的奖金就别想要了。” 大勇:“……!!!” 他可以收回他的话吗? …… 北城温差较大,今夜却有些燥热。 薄情关了车窗,打开车载空调,微凉的冷风吹散车内的热气,杂乱的心绪这才慢慢沉寂。 忽地,一辆车飞驰而过,车后又甩尾漂移,停在道路的正中央。 “我拦住她了,少爷!”大勇一脸欣喜,跟中了彩票似得。 这月奖金保住了! “做的不错,我想跟她谈谈,靠你了。”景闻淡笑出声,末了,又补一句:“要是事成了,奖金翻倍。” 大勇平时没别的爱好,就喜欢数工资卡里的余额。 每次看着余额数目增加,他都感到无比满足。 “少爷请放心,我绝不负您的重望!”大勇抱起副驾的玫瑰花束,推门下了车。 他绞尽脑汁想着台词…… 忽地,刺耳的车喇叭声乍然响起,还没等他回神,白色宾利车突然提,直直朝他撞来—— 大勇惶恐瞪大眼,急忙缩回车里,快打着方向盘。 只听见“咻”地一声,白色车辆一闪而过,车尾还拖着几个金灿灿闪闪光的数字,像极了他的……奖金! 没等景闻话,大勇猛踩油门,穷追不舍! 后座,男人默默扣上安全带。 旁边的手机忽然亮起,景闻接通来电,放到耳边。 “嗯,我在外面……。”他抬眼看着前方的白色宾利车,衾薄的唇勾起淡淡笑弧:“追女人。” …… 薄情提撞过去的时候,料定大勇一定会把车开走。 谁知男人竟穷追不舍,一直跟着她。 前面就是十字路口,薄情猛地踩油门,正想在红灯前开过去,一辆军绿色越野普吉,突然从旁边冲出来—— 第12章 危机公关12 强烈的车灯亮光打过来,刺的薄情眼睛生疼。 只听见“砰”地一声,白色宾利的车尾被撞了一下,轮胎猛地打滑,薄情顺势转动方向盘,同时踩下刹车—— “砰!” 又是一声巨响,伴着轮胎与地面的刺耳摩|擦声,薄情勉强睁开眼,就看见一辆黑色汽车侧向滑行,撞上路边的防护栏! “哗啦!”后座的玻璃车窗碎了一地。 “哥——!” 景萱慌慌张张跳下车,却是一阵眩晕袭来,她踉跄了几步,重重摔在地上。 紧随着“滋滋”的电流声,路边的夜灯迸出刺眼的火花,“嘭”地一声,轰然倒地。 灯光忽明忽暗闪烁间,照亮男人惨白却鲜血淋漓的脸。 他动了动唇…… 薄情离他有些远,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拿起手机拨通12o时,却见男人冲她虚弱一笑,又无力阖上眼。 “哥!哥!”景萱艰难爬起来,没走几步又跌在地上。 她满眼急切,慌乱中看到车里的薄情,就像看到了救星—— “快!救我哥!快救我哥!” “嗯,伤者好像昏过去了……好,麻烦尽快。”薄情挂断电话,推门下了车,不慌不忙来到女人身边:“我跟你有仇?抢了你的男人?” “救我哥……。” “还是抢了你朋友的男人?” “没有!”景萱冲她低吼:“你到底救不救?” “我要是救了,你准备怎么谢我?”薄情笑的像极了奸商,趁火打劫的奸商。 “姓薄的!”景萱难以置信看着她:“你对别人倒是有情有义,对我哥怎么这么绝情,我哥那么爱你,你却见死不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哈!她说什么? 景闻爱她? 薄情吓得差点呛着:“景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跟你哥以前没交集。” “我哥不会骗我!”景萱怒瞪她:“你救不救?” “你先说怎么报答我?”薄情不急不躁,继续跟她周旋。 景萱看一眼满脸鲜血的景闻,急的眼睛都红了:“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快救我哥!” 薄情扬扬手机:“我可录音了,说话要算话哦。” “卑鄙!”景萱狠狠咬牙:“快去救他!” 她刚说完,救护车就到了。 景萱怔怔看着她,突然有种杀人的冲动! 臭女人,竟然敢耍她! 警察很快赶到现场。 薄情只受了点轻伤,警察正给她录口供,急救人员抬着担架从旁边经过,她刚要躲开,一只手突然抓住她的衣服! 薄情被带着往前踉跄一步,差点趴在担架上。 “你、你没事……就、就好。”男人虚弱喃喃,抓着她的手突然松开,无力垂在一边。 薄情眼眸一凝。 所有人都看着她,录口供的警察愣了愣,又继续问:“你跟伤者什么关系?” “我是……。” “她是我未来嫂子,我哥抓到她和小白脸出来约会,她跑,我哥和我一起追,不小心就出了事。”景萱突然插|话。 薄情眉头微拧:“我跟他们不熟。” 警察看着两人,一时间不知道该信谁,只能把人先带到医院做检查,等景闻醒来再录口供。 薄情白天上班,晚上又送许微光去见他姐,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半,做完了检查,眼皮都在打架。 “护士,我要住院。” 值班的护士长,见她困得不行,就给她安排了病床。 薄情本来想要一个单间,护士长说单间没了,她只能在多人间将就一晚。 这边刚脱了鞋刚躺下,护士突然推一个人进来。 薄情打着呵欠,闭上眼蒙头就睡。 睡着睡着,她突然感觉有人在扯她的被子。 薄情猛地睁眼,男人的脸忽然映入眼帘,她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他可是景家大少爷,不应该住vip病房吗,怎么会来这儿? “其他病房都住满了,我正好也想找你谈谈。”景闻虚弱笑着,哪怕脸上破了相,依旧不影响他英俊出色的皮相。 薄情看一眼病房门口。 景闻似看穿她,淡淡开口:“我让警察回去了,明天再过来录口供。” “哦,那睡吧。” 薄情重新闭上眼,被角又被扯了一下,景闻道:“我又救你一次,虽然我行动不便,但胜在家庭条件优越,能供你花销,也能给你想要的自由……。” “你想娶我?”薄情蓦地睁开眼。 景闻沉稳从容,专注盯着她,温润一笑:“是,我想娶你。” 男人笑眼微弯,眼波流转间平添几许剔透潋滟幽光,那张俊俏的脸庞,在灯光照映下,竟有种破碎病态之美,看的薄情也是一愣。 下瞬,她又妩媚勾笑,漫不经心开口。 “整个北城喜欢我的男人无数,你就不怕……我天天给你戴绿帽?” “你年轻貌美,想玩就再玩几年。” 男人竟是如此的大度豁达。 完全不在意薄情会给他种一片青青草原。 “可惜啊,你还是晚了一步。” 薄情掀开被子,拍了拍自己的平坦小腹:“我已经怀孕了,孩子他爸是谁呢,我目前还不知道,但我一定会把她生下来。” 女人温柔垂着眉眼,浑身散着母性的光辉。 景闻笑意一敛,视线在她肚子上打着转,却笑着赞同:“那就生下来,我让人给你偷偷养着。” 薄情一噎,竟是无言。 她猛地用被子蒙住头,闷声说了句“睡觉”,又翻过身去,彻底隔绝男人的打量。 被窝里。 薄情缓缓睁开的眼眸,透着一股子阴鸷冷意。 他既然想玩,那她就陪他玩。 看谁玩的过谁! 薄情睡了一觉,隔天一早醒来,就给魏东信息请了假。 警方查了昨晚的监控,来到医院就找上了薄情:“事故生的经过,我们大致已经了解,是景小姐开车撞了……。” “警察同志,误会一场,我那小姑子车技差,上次也差点撞到我,但我也觉得这也是妨害公共安全的隐患,不如把她的驾照吊销了,我们几个再依法处理。” 薄情一改昨晚的态度,竟为景萱辩解。 警察看着病床上的景家大少。 这名门世家的尊贵阔少,让保镖住vip病房,自己却来挤普通多人间…… 第13章 危机公关13 敢情真是小两口吵架,生了不愉快,才上演当街追车的戏码? 但她那小姑子也忒狠了。 难道……她们不和? 他们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薄小姐是危机公关,专门为人解决各种难题危机,虽然外表看上去风光,但比起赫赫有名的景家,的确不够出色。 有钱人家的千金嘛,天生自带优越感,跟身份悬殊的薄小姐不和,也很正常。 “既然薄小姐这么说,那我们就秉公依法处理。” 警方给他们都做了处罚,罪责最严重的的景萱,则被吊销了驾照,罚款并口头教育。 送走了警察。 薄情一回头就对上男人愉悦的笑眼:“你真的愿意嫁给我?” “当然愿意!你不介意我的过去,又给我钱花,还随便我玩,你这么好的男人,我打着灯笼也难找,如今好不容易碰上一个,自然要牢牢地抓在手里,谁抢都不给。” 女人一副挖到宝的模样,脸上的表情生动有趣。 景闻笑意渐深,却缄默不语。 “不过呢……。”薄情突然皱眉。 “不过什么?”景闻眼里泛起担忧。 薄情笑里含了讥诮,垂眸抬眼间又换上满满的憧憬:“为了我们将来的生活,过的更加美满和谐,我这两天就收拾收拾搬到景家去。” “好,都听你的。” 男人仿佛松了一口气,看向她的目光尤为专注,就像在看自己的心爱之人。 薄情也笑着跟他对视,眉眼间带着缕缕媚意,无时无刻不在勾人:“阿闻,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 她倒要看看,这男人整天对着她装深情,到底有什么意图? “阿闻,你想吃什么,我出去买给你。”薄情调皮眨眨眼,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都可以,你买的我都爱吃。” 景闻更是从善如流,眼底甚至带着一丝宠溺。 “那我去喽,记得要想我哦。”薄情拎起包,给他一记飞吻,扭着腰走出病房。 房门关上那瞬,男人含笑眉眼梭然冷沉,笑意尽敛。 …… 薄情走出病房的刹那,脸上瞬间没了笑容。 这男人倒是演的滴水不漏,找不出丝毫破绽,不去做演员真是可惜了。 医院附近有几家早餐店。 薄情在网上订购了三份,正准备自己到店里取,顺便买点洗漱用品,谁知刚下楼就遇到了熟人。 任清颜和……易治。 男人一身西装革履,黑白经典搭配,英俊冷硬雕塑般的面庞,一米八七的大高个,简短干练的型,配上深邃冷厉的眼眸,标准版的霸总。 女人穿着简单白t恤粉色背带裤,梳着马尾辫。 少女感的空气型刘海下,是一张可爱甜美的娃娃脸,细嫩的肌肤跟剥了壳的鸡蛋似得洁白无瑕,圆溜溜的大眼睛,灵动又可人。 “为什么不辞而别?” 男人紧扣她的肩,沉着脸逼问。 “放开我。”任清颜用力挣扎。 易治却不放,紧紧地握住:“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请你放开我,我还要上班!”任清颜眼里带着伤痛,执拗偏过头,不去看他。 易治焦躁烦闷的心情瞬间爆,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一下子就将她拉近,狠狠地吻住她,吞没她所有的话语。 任清颜卯足了劲推开了他! “为什么还来找我?你既然有了未婚妻,为什么还来招惹我?” 易治没想到自己会被她推开,愣了一阵,突然扣住她的下颚,逼她正视他:“我和她只是商业联姻,我不爱她,我爱的是你!” “所以呢,你想让我做你的地下情|人?” 易治紧拧着眉,动了动唇却反问:“不能吗?就和以前一样。” “呵!”任清颜万万没想到:“原来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哈哈哈,我不稀罕!我不稀罕!”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易治死死扣住她的下巴,跟她权衡利弊:“易家现在需要周家稳住公司根基,周家能给的,你不能给,这一点你和我都很清楚。” “是,我是帮不了你,可你为什么还来找我?” “我说过,颜颜,我不会放手,哪怕是结了婚……。” “姓易的,你混蛋!”任清颜一巴掌打在他脸上,目光恨恨:“我是人,不是你的玩物!” “颜颜,你奶奶需要住院治疗,需要钱,我可以帮你,我还可以给你买套房子,让奶奶和你过更好的生活。” 任清颜一瞬不瞬看着他,此时此刻竟觉得男人无比的陌生。 她突然想起昨晚,女人问她想不想和易治在一起? 她当时想的全是他对她的好。 他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帮她奶奶治疗,带她体验各种人生,一步步走进她的人生圈子,掠夺她的心…… 可这一刻,她才清楚的明白。 他就像一个旅客,遇到有趣美丽的风景,只会短暂的停驻,而不会永远留下。 是她痴心妄想。 是她太傻太天真。 任清颜迷茫痛恨的眼眸一凝,透出丝丝嘲讽:“你什么都可以给我,就是不能娶我是吗?” “对不起,颜颜。”易治轻轻捧住她的脸,一记吻落在她的额头:“除了婚姻,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继续留在我身边好吗?” “如果我怀了……。” “小颜。”薄情突然出声,笑着走近两人:“原来你在这里上班啊。” 说话间她又看向易治,眉头倏地一拧,猛地从男人手里拽过任清颜,挡在她的面前:“易总,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小颜。” “薄经理,我跟颜颜的私事,跟你没关系。” 像易氏这种大规模的公司,有独立的公关部,易治听说过薄情也见过她,虽然没跟她合作过,却也知道这女人不好惹。 “谁说没关系?你弟欺负小颜的弟弟,我把你弟送进监狱,你说有没有关系?” 薄情直接跟他摊牌,见他脸色一沉,又笑着将丝挽到耳后,倨傲扬着眉挑衅。 “其实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赵家、孙家、刘家,哦,还有我家景大少也客串了一把,戏份还挺重的呢,你弟能进去,全拜他所赐。” —— 【保护我方男主,他和女主有深仇,双方对弈交招,先失心是他,被虐也是他。】 第14章 危机公关14 任清颜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弟弟,被易霆欺负过。 他是易霆的哥哥,他们更不可能在一起了。 “他是他,我是我!” 易治冷然沉眸,此刻只想将她留下:“颜颜,我跟易霆不一样,他自己干的混账事,活该他坐牢,但你不能因为别人的错,而惩罚我!” 他说的没错。 犯错的是他弟弟,不是他。 任清颜的心更乱了。 正当她进退两难的时候,薄情突然往旁边站了站:“易总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你是你,父母是父母,弟弟是弟弟,都与你无关。” 她扭头又看向任清颜。 “小颜,你也不要太有负担,微光只是你弟弟,易霆欺负的也不是你,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薄情看了眼时间:“我还有事,那就不打扰了,两位请继续。” “别走!”任清颜慌忙拉住她,心却在刹那间坚定。 薄情的话,彻底点醒她。 易霆欺负她弟弟是事实,坐牢也是事实,易治的父母绝不允许她和易治在一起。 哪怕,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任清颜对上易治愈阴沉的眸光,吓得躲到薄情的身后,低着脑袋小声道:“我们俩已经分手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任清颜,你再说一遍。”易治幽幽望着她,仿佛要看进她的心里去。 “易总,既然你们已经分手了,麻烦以后离她远点。” 薄情拉着任清颜离开,易治却紧抓住她不放:“颜颜,你说过的,不管以后生什么,你都会一直陪着我!” 薄情见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突然有点想笑。 她目露讥诮与嘲讽,扯着唇笑道:“易总,咱们都是成年人,有些话啊,我们女人跟你们男人一样,只是嘴甜随便说说而已,易总以前的女人可不少,也算情场高手了,怎么,你还当真了?” 易治还是不放手,目光执拗看着任清颜,势要向她寻一个答案:“所以,你说的那些话,只是在哄我?” 任清颜眼神闪烁,似乎陷入了挣扎。 薄情却在这时突然松了手,任清颜心头一紧,慌忙又拉住她! 她用力挣开易治的束缚,紧紧抱住薄情的胳膊:“我当时只是随口说说,哪知道你会当真。” 易治脸色一沉,阴森目光如利刃,仿佛想要杀人。 薄情讥诮轻嗤,转身走进旁边的小吃街。 任清颜个子矮小,腿又短,在后面小跑跟着她:“你、你可不可以慢点,我跟不上。” 薄情没搭理她,到了早餐店,餐食还在打包,她拉了张椅子坐下。 任清颜觉得她在生气,可又不知道她在气什么? 她磨磨蹭蹭走过去,小心翼翼问道:“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薄情见她跟做错事的小媳妇似的,轻叹着笑了:“生气倒也不至于,只是觉得你太傻太天真,妄想用孩子绑住一个男人。” 任清颜脸色一白,竟觉得无比难堪。 “你真以为,易治会为了一个孩子跟周氏解除婚约?” 薄情不是什么君子,更不懂得怜香惜玉,言辞愈犀利无比:“就算退一万步,他违背父母之命跟你在一起,你以为你能进易家的大门,如果易氏公司倒了,你觉得他能为了爱情和结晶,跟你一起过苦日子?” 任清颜死死咬着唇,不停摇头,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哪怕易治真的爱你,也不会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相反,如果他知道你怀孕,孩子就是他将来要挟你的筹码。” 任清颜恍然一惊,泪眼婆娑抬眼看她,对上一双凉薄阴鸷眼眸。 她愣了愣神,薄情却笑道:“说到底,你失去他的真正原因,还是因为你不够优秀。” 如果她有能力帮他,或许结果就不同了。 当然,很多男人喜欢如菟丝花般,依赖他才能生存的女人,可一旦遇到困难,哪怕两人再相爱,女人也会成为男人的累赘。 累赘啊……总有被丢弃的一天。 薄情说的道理她都懂,可她只是一个小护士,又能优秀到哪里去? 她也想争取,想改变命运,可她又能做什么? “如果你愿意,我送你去国外。” 任清颜愕然看着她,满眼不敢置信:“你……你为什么对我和小弈(许微光)这么好?” 她说是小弈的粉丝,可她不信。 姐弟俩都一样,脸上眼里都藏不住东西。 薄情默了默,像似陷入了回忆,等她回过神来又轻慢笑着,长叹了一声:“我曾经也受人欺压,走投无路,当时有人帮了我,我也想像他那样,帮你们一把。” 任清颜就这么看着她。 也不知道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但她就是想要相信她。 可是…… 任清颜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她的宝宝怎么办? “留不留随你,要是不舍得就生下来,我帮你养。”薄情漫不经心说着,却犹如一剂定心丸,让她感到无比的心安。 任清颜鼻子一酸,眼眶瞬间被热泪盈满。 …… 薄情拎着早饭,跟任清颜一起回到医院。 刘管家一大早就拿了吃的送过来,薄情走进病房,看着小桌板上丰富营养的餐食,又看了看手里的豆花油条生煎包…… “你回来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景闻背对着温煦日光,冲她露出一抹笑容,整个人也放松下来:“我还以为你又走了。” “我既然答应嫁给你,就不会出尔反尔。”薄情端出一碗豆花放到小桌板上,刚吃了两口,景闻突然闷声问她:“我的呢?” “你不是有吃的吗?”薄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景闻一挥手,刘管家立马收了送来的餐食:“现在没了,我饿,很饿。” 薄情拿了碗豆花,正要丢给他,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看是陌生号码,她犹豫了几秒,才接通了电话:“哪位?” “我是曾子君,沈旭岩的妻子。” 无线电波中传来一道冷漠女声,无悲无喜,没有任何情绪。 薄情轻勾一抹笑意,似乎猜到女人联系她的用意:“沈夫人这个时候打给我,难道是想……跟沈先生离婚?” 第15章 危机公关15 “你怎么知道?” 曾子君心头一惊。 她在调查她? “沈先生骗保失败,项目资金无法填补,他一定会再去接触周小姐,沈夫人既然已经知道真相,应该不会继续装聋作哑,假装什么事都没生,离婚,是必然。” 薄情的病床靠窗,接电话的时候,下意识面向窗外。 温煦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素净白皙的脸庞,如粉白水晶般剔透,没有半点瑕疵,绯色的唇珠,如夏日破水的樱桃,红润又饱|满,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撷,品尝。 景闻眸色微沉,眼底浮现几丝焦躁。 男人穿着浅白蓝条纹病号服,清瘦的身形越显得单薄,颀长白皙隐隐透出青色脉管的脖颈,竟微微泛起红意。 精致突起的喉结滑了滑,说不出的誘人。 他缓缓伸出一只手…… 薄情正在通话,没注意他的动作。 电话另一端的曾子君,听了薄情的话,只觉得当头棒喝,一下子打醒了她! 三年的婚姻,十年的相恋与陪伴。 为了沈旭岩,她放弃梦寐以求的工作,哪怕再苦再难的日子,也陪着他一起走过来了。 她陪他回到沈家,想方设法讨好沈家人,想让他们淡忘他私生子的身份。 可他呢? 为了那笔项目资金,竟然用她的命去骗保! 现在想想,他当时拦着不让她跳楼,不是因为担心她,而是担心她跳楼自杀,他就拿不到那份赔偿金! “你说的没错,我是要跟他离婚。” 曾子君眼底一片森凉。 沈旭岩这几天彻夜不归,一直跟周妙在一起。 他设计她,背叛她,如果还对他有所期待,那就太蠢了。 “沈先生不同意?” 哪怕知道女人很聪明,曾子君还是惊了一下:“是,他不同意。” “这也不奇怪,毕竟你陪他那么多年。” 薄情轻描淡写的话,却换来曾子君一声冷笑:“你是说,他对我还有感情?舍不得离婚?” 他不同意离婚,难道不是为了他的名声,还有那笔保险金? “没准。”薄情扬扬眉,目露几分讥凉:“或许出于感情,或许出于习惯,比起以前默默付出的你,现在要跟他离婚的你,显然更有魅力,沈先生一时难以接受,自然不会同意离婚。” 人性本贱,习惯更可怕。 一个人爱你这么多年,突然就不爱了,换谁也没办法接受。 哪怕养一条狗,突然离开了,主人也会舍不得。 不可否认的是,薄情又说对了。 当她提出离婚,向来冷漠的沈旭岩,竟然动了怒,后来又躲着她、无视她,对离婚的事却避而不谈。 不是没察觉到他的变化,但事到如今,不管出于感情还是习惯,都不重要了。 “我已经决定了,我要离婚。” 曾子君的态度,无比的坚定。 “好,这份委托我接了,等会律师会打给你,请留意来电。”薄情挂了电话,又打给熟识的律师。 等她忙完,现小桌板上的豆花不见了! 一扭头,对上男人温润含笑的眸光,以及递到他嘴边的那一勺豆花。 薄情脸色一沉:“我买了三份,你没长眼?” 刘管家不悦皱眉。 景闻却浑然不在意。 “眼睛倒是长了,只是见你吃的太香,忍不住想尝尝,你要是不喜欢……。”他始终噙着笑意,一脸认真的保证:“以后不会了。” 薄情眯起眼,讳莫如深望着他。 不愧是高段位玩家,演到这份上,还是半点破绽不露。 那她就陪他玩玩。 薄情霍然起身,双手捧住他的脸:“阿闻真乖,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女人甜美惑人的声线,带着掩不住的欢喜,她把景闻的脸当做面团子,又揉又搓。 男人虽然清瘦,一身肌肤却生得细腻柔嫩,滑的跟果冻似得,薄情趁机捏了几下,垂眼看着他鼻尖上的一颗黑痣,伸手又戳了戳:“真可爱,想太阳。” 太阳??? 景闻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他哪里像太阳了? “知识渊博”的刘管家也是一头雾水,他默默拿出手机,上网搜索,顿时目瞪口呆。 原来当今的太阳,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太阳了。 “阿闻伤的好像也不重,不如现在就出院吧。”薄情谈笑间说道。 刘管家当即道:“这怎么行,少爷他……。” “好。”景闻淡淡微笑着:“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薄情轻嗤笑了,勾挑起他的下巴,娇美惑人的容颜,一寸寸凑近:“真这么喜欢我啊?” “嗯。”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嗯。” “哈!”薄情笑的更欢了,然而下瞬,却又敛了笑,邪佞冷残道:“如果我让你……去死呢?” “薄小姐!”刘管家面露不悦,厉声冷喝。 薄情置若罔闻,始终盯着男人。 却见他眼带笑意,缓缓覆住她的手,无比虔诚看着她:“……。” “傻瓜,你这么乖,又这么懂事,我哪里舍得。”薄情不等他开口,柔嫩的指腹,轻轻点在景闻的唇上。 忽地,她倾身凑近—— 景闻一双温漠含笑眼眸,倏地一凝,下瞬竟转过头去,躲开她的吻! 英俊眉眼愈渐冷沉,却在下一秒又恢复原本的笑意:“我刚吃过东西,有味道。” “哦……。” 薄情意味深长拖着尾音,捏着下巴的手,一寸寸下移,指尖落在景闻的喉结上,女人媚眼如丝伸出粉嫩的小舌,慢条斯理舔了舔唇角:“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啊,早晚会吃了你~。” 略微压低着嗓音,又慾又媚,攻气满满。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纨绔子弟,在欺戏受伤卧病在床的小娘子呢。 薄情见那“小娘子”快要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妩美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与得意,终于了善心,暂时放过他。 “我回家收拾东西,你先回景宅洗白白,乖乖在床上等我哦~。” 薄情毫不吝啬送他一个飞吻,拎着包走出病房。 景闻幽幽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似工转细笔精心描绘的墨色眼眸,仿佛氤氲了一层江南烟雨薄雾,迷离又温柔。 只是……那看似无害美景无边的眸光下,却透着漫天阴鸷骇人的危险与冷意。 第16章 危机公关16 华博传媒。 “嗡,嗡嗡。” 齐明正埋头工作,手机突然传来信息振动声。 【账户*888o于o9月2o日11:11存入¥5oooo元,可用余额……。】 他的银行卡里怎么会突然多了五万块? 齐明打开银行客户端查询,还真多了一笔钱! 谁转给他的? …… 与此同时,东郊老城区。 许微光坐在院子里摘着菜,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他想了想,把电话接通,无线电波中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您好,我是恒韵琴行的店长,请问您是许微光许先生吗?” “我是许微光,有什么事吗?” 少年一脸莫名,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接到琴行店长的电话。 “有位客人帮您订了martin(马丁)吉他,地址是xxx,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这边安排一下送货时间,帮您送过去。” 许微光喜欢音乐,喜欢创作,对乐器也有些研究。 martin吉他多采用云杉面板,桃花心木背侧板,手感非常棒,是世界公认的最好的乐器公司。 只可惜太贵,一把吉他要上万块。 他之前虽然签了星汇娱乐,却一直没能正式出道,每月只能拿死工资,根本没那么多钱买。 谁会送他吉他呢? …… “小弈,我回来了。” 任清颜向医院提交了辞职报告,立刻坐车回了家。 刚走进院子,手机响了起来。 一见来电人的名字,她连忙接通:“喂,嗯,我已经到家了……好……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情姐。” 许微光听她喊“情姐”,立马想到一个人。 他真是愚钝! 这世上除了她,谁还会送他吉他。 “姐。”许微光喊了一声,用手比了个接电话的手势。 任清颜把手机递给他,许微光忙声道:“谢谢你,我以后出道挣了钱,一定会还给你。” “只还钱还不够,到时候找你合作……。” “我免费,一分钱不收。” 她帮他这么多,又帮他找到家人,他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好。”薄情也不客气:“这可是你说的,就算以后你再红,也不能反悔。” “嗯,不反悔。” 他永远都不会反悔。 “正好你也在,等会有人带你姐和奶奶去办护照签证,你跟他们一起。”薄情说完,径自挂了电话。 许微光看向任清颜:“你和奶奶要去哪?” “情姐要送奶奶去国外治病,我……我去国外学习。” 任清颜知道自己怀孕的事,已经不是秘密,她想了想,没有继续隐瞒,把她和易治的事,全都告诉了他。 “所以,你是为了谁?易治?” 在许微光看来,她对易治还有感情,去国外学习变得足够优秀,才有机会与易治并肩。 “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为了你,为了奶奶,还有孩子,我的孩子。” 活了这么多年,直到今天遇到薄情,任清颜才真正活明白。 “正因为我们不够优秀才会受欺负,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抓住机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情姐现在护着我们,等以后,我也想为她做些事。”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懦弱,她不想让她失望。 两人是双胞姐弟,哪怕性情纯良,胆小懦弱,经历过一番苦难也想努力往上爬,成为人上人,而不是永远做一条翻不了身的咸鱼。 …… 且说,另一边。 薄情刚结束通话,齐明又打了过来:“什么情况?薄经理,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包|养我?” 不然,她为什么无缘无故给他打了五万块? 可这五万块也太少了,他的卖身价,绝对不止这个价! 很显然,齐明想太多。 “小明明,我要是真包|养男人,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你。” 说话间,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张英俊的脸,她话音略顿,皱着眉继而又道:“我那是心情好,赏你的。” 薄情有个怪癖。 只要她心情好,就喜欢送钱、送东西,但凡她认识的觉得还不错的人,都会送。 想到还有一件事没办…… “我还有事,回聊。” 薄情挂了电话,又打给曾子君。 “曾女士,那份巨额保险还属于犹豫期,投保人是你,现在退保不会扣任何手续费,保费将全部退回。” 那份保险由她托人投保,具体情况她比谁都清楚。 “投保人是我?”曾子君完全没印象,自己什么时候买了那份意外保险。 可转念瞬间想到一个人! “是不是沈旭岩?” “五千万保费是曾老爷子留给你的,只能你本人用,其他的,我也不方便多说,但你可以找律师去查证。” 虽然没走签约流程,她跟沈旭岩总归是合作关系,不能泄露太多。 曾子君不是蠢人,点到即止,足够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天下没免费的午餐,曾子君不相信女人没有别的目的。 薄情总不能说自己心情好,想做善事,她又想到一个人,忽地灵光一闪:“我希望曾女士独立创业,帮我雕琢一块璞玉,当然,我也会尽我所能帮你。” 五千万创业金虽然不多。 但她有人脉,能帮曾子君拉拢锁死资源链。 而她的背后,还有一个景家当免费的靠山,景闻既然想跟她玩,她也不会陪他白玩,该榨取资源、利用权势的时候,她自然也不会跟他客气。 突然又想到男人在医院吃瘪的样子,薄情的心情更好了。 她又道:“大家都是女人,总之一句话,曾女士以后有困难,随时可以找我。” 曾子君挂了电话,立马联系律师求证。 结果正如薄情所说,那五千万是她爷爷留给她的钱,只能她本人动用,沈旭岩没办法,才设局打她的主意。 既然他对她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 曾家也风光辉煌过,熟识的人脉也不少,曾子君结婚以前,更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她立即动用关系搜集沈旭岩骗保的证据。 …… 薄情散了财又散善心,神清气爽回到家收拾完行礼,立刻马不停蹄打车到了景宅。 “刘管家,麻烦把我的行李全搬到少爷房里。” 第17章 危机公关17 “薄小姐……。” “放心,阿闻不会介意的,只管让人搬进去。”薄情莞尔一笑,娇美的脸愈明艳动人:“我搬过来就是为了多跟他‘培养’感情,自然要住在一起。” 刘管家满脸不赞同:“少爷喜欢清静。” “可他更喜欢我。” 薄情笑着应对,见他还是没动静,只得叹声:“算了,我不为难你,带我去见他。”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走到长廊的尽头,右拐又上了三楼。 腿脚不好还住三楼。 他怎么上下楼,拄着拐杖两步一台阶? 直到上了三楼,薄情看见一部电梯,才知道他平时怎么出行。 一瞧那电梯的门,材质细密,纹理柔美,还散着一股子淡淡的香味,她仔细又一瞧,整个三楼全是木质建筑,闻哪哪都香。 这景家真是奢侈,竟然用每吨上千万块的海南黄花梨木造房子、造电梯。 说起这海南黄花梨木,倒是真的好,不但养人养颜,还有助睡眠,就连香水也不用喷了。 “薄小姐,请稍等。” 到了门口,刘管家叮嘱一句,让她等着,自己上前去敲门:“少爷,薄小姐到了。” “请她进来。” 刘管家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沉木暗色调的房间布局,顿时映入眼帘。 古色古香的书架、书桌摆在左侧,窗边则置放了一张雕琢精美的树根茶桌,左侧三分之一凿空,几朵灼灼其华的并蒂莲,种植其中争相斗艳,稍稍走近,隐约可见数条锦鲤在水中游弋。 倒还挺会享受生活。 “你来了。” 男人的声腔漾着温柔笑意,清醇回甘,如馥郁香酒一般沁人心头。 薄情循声而望,沐浴在阳光里的景闻,周身好似笼罩一层淡淡光晕,朦朦胧胧,让人看不真切。 她迈开步伐走过去,破光而入。 “阿闻,我要跟你住在一起,让你的人把我的行礼拿上来。” 不是询问,而是通知。 景闻稍有一瞬迟疑,就被女人挑起了下巴:“怎么,不想跟我住?” “不是……。” “刘管家,你都听到了,还不快去拿行李。” “少爷……。”刘管家低声请示,却瞥见景闻扬手抓住了薄情的腕子。 他心头微讶,立即退出了房间。 薄情松开捂住男人的口鼻,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我还怀着孩子呢,又不会对你做什么,怕什么。” “不是怕你做什么,是怕离你太近,我控制不住自己。” 那不正好顺她的意! 上午在医院,她故意试探,现他排斥她的亲近。 以后跟他住一起……一定很有趣。 “你可以不用克制。”薄情善解人意一笑,冲他调皮眨眨眼:“我有一百种方法能帮你~。” 景闻眸光一沉,俊容愈冷漠。 薄情一见他吃瘪就开心,就连空气都觉得比前一秒清新好闻。 转念又想到一件事,她沉声问道:“你妹说我以前甩过你,我怎么不记得,我们曾经在一起过?” 之前她还纳闷,景萱那丫头看她的眼神,总带着一股危险的狠劲。 原来是他在背后编故事,故意抹黑她。 “是我不对,也疏忽了,没想到她会这么冲动。”男人不动声色跟她拉开距离,眼底的温度有些凉。 薄情笑意更深,甜到溺人。 “没关系,谁让你这么喜欢我呢,这不怪你,只怪我过分美丽。” 女人冲他眨眼,魅惑做了个ink~ 景闻无动于衷,精致的俊容没有任何表情。 刘管家让人把行礼拿了过来。 薄情高跟鞋一脱,光着脚把带来的衣服、鞋子放进衣柜鞋柜里,又换了粉色的被套和床单,靠近窗户的那一侧,铺上粉白毛茸茸的地毯。 紧跟着,搬家公司送来了她的懒人沙豆袋,和一只巨型大粉白兔子。 她让人把兔子放到榻榻米上,整理完行李就窝在兔子怀里,困意一来就睡了过去。 景闻看着满屋子粉色,眼底藏匿的寒光,冷的惊人。 她真以为,他不敢对她做什么? 男人沉着脸,推着轮椅来到落地窗前。 映着盛夏的阳光,女人精致素净的睡颜,白的有些刺目,没有半点瑕疵,光影流转,透出一层淡淡光晕。 景闻缓缓伸出手。 眼见即将触碰到她的脸……那似笼着烟雨薄雾的眼眸,却清晰闪过一丝迟疑。 他意识到这一点,精致眉宇一蹙,果断的落下! 那莹白剔透的肌肤,入手生温,滑如凝脂,竟比最顶级的羊脂玉还要细滑。 景闻眼眸一凝,紧盯着女人沉静的睡颜…… 越美的女人,心肠越狠毒。 顷刻间,眸子里的薄雾散去,深谙浓墨眸色中,隐隐透出一丝危险诡谲的猩红。 忽地,女人动了动…… 景闻如惊弓之鸟,梭然收回手! 薄情翻了个身,夹着兔子布偶的绒绒腿,背对着他继续睡。 只是一眼,景闻就快收回了视线,左手的指尖,微微烫,竟感到莫名的失落。 这女人难道是妖精变得不成? 一身凝玉肌骨,腰又细成……不,就算是妖精,她也是最狠毒的那一个! 景闻眼底闪过阴鸷冷光,脑子里浮现出一些模糊不清的画面,他冷然转动轮椅离开,握着车轮的手背,绷起几条青色筋络。 这女人就是个祸害,碰不得! 景闻转身离开的那刹,女人缓缓睁开了眼。 阳光熏染下,脸靥潋滟似桃花,眼尾那一颗泪痣,盈盈一颤。 薄情嘴角噙着讥凉的笑,抽了一张湿巾,慢条斯理擦拭每一根手指,以及……男人刚刚触碰过的位置。 …… 景萱出院后,薄情找她聊过。 那丫头直爽率性不做作,知道误会了她,立马向她道歉,两人后来的相处倒也融洽。 几天后。 许微光正式进入节目组,参加为期两个月的选秀节目录制。 任清颜办好相关手续,带着奶奶飞往国外。 易治去机场堵人,却碰到了薄情和景闻,还没来得及见任清颜一面,一通电话又把他召回了公司。 他刚进办公室,立马遭到易父劈头盖脸一顿骂! —— 求一波五星好评和推荐票,比心晚安? 第18章 危机公关18 “混账东西,你知道那女人的弟弟是谁吗?” “许微光。”易治皱着眉,沉声反驳:“他是他,颜颜对易霆的事毫不知情。” “不管她知不知情,霆儿是许微光那帮人送进监狱的,这一点不会改变!” “父亲!” 易治冷喝一声,近乎切齿地道:“我从没承诺会娶她,只想让她留在我身边,就像你外面那些女人一样,难道也不可以吗?” “混账!”易父狠狠打了他一耳光。 “老子的事,轮不到你来说道,今天我就把话搁这,你要是敢跟她来往,立刻滚出易氏公司!” 易父满脸怒容摔门离去。 门外的赵助理肃然站起,刚要出声,办公室里突然传出一道巨大的响声。 易父置若罔闻进了电梯,赵助理慌忙跑去敲门,现办公室被男人砸个稀巴烂,只剩一室碎片狼藉。 “易、易总……。” “滚!滚出去!” 一个烟灰缸朝他丢过来,赵助理慌忙关上门,回到自己位置上,拿出手机编辑一条信息出去,又快删除。 与此同时。 坐着景家专车前往公司的薄情,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老爷子勒令他不准跟她来往,否则赶他出公司。】 薄情轻轻一划,删除了信息,眼角的余光,清晰捕捉男人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阿闻,我这样帮微光的姐姐,你会不会生气?” 景闻愣了愣,嘴角的笑意回暖,漾出几许宠溺:“我说过,结婚前你是自由的。” “可我希望你生气。” 薄情像个温柔如水的小女人,噘着嘴冲他撒娇。 “你总对我爱答不理,这些天又不跟我同床,还总躲着我,阿闻,你得到了我,却不爱我了。” 胡说八道! 他什么时候得到她了? “我没有……。” “你有!”薄情按住他的唇,不给他狡辩的机会:“除非你亲我一下下,用行动证明你爱我。” 男人墨色眼眸里清冷一片,没有任何情绪。 装啊,看他怎么装下去! “阿……啊呜!”车子猛地急刹车,薄情完全始料未及,一头撞进景闻的怀里。 清淡水木香气,细细密密窜进鼻间,一抬眼就瞧见那白色衬衫上鲜红夺目的口红唇印。 那位置不依不偏,正中他的心脏。 薄情不疾不徐起身,扬眉看向开车的大勇:“怎么回事?” “突然有只野猫跑出来,我就……对不起薄小姐,让你受惊了。” 薄情往外望了望,哪里有野猫的影子。 她瞧了景闻一眼,见他一声不吭,近乎呆滞地目视着前方。 薄情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景闻陡然回神:“我没事,继续开车吧。” 她可没这么容易放过景闻,又噘着嘴凑过去:“我吓到了,要亲亲才能好。” 景闻沉眸盯了她半晌,才幽幽出声:“我有口臭。” “呲”地一声,轮胎与路面出刺耳摩擦声,车子又猛地停下! 景闻这回终于有了动作,两手紧紧扣住薄情的肩,及时阻止“惨案”的生。 大勇恨铁不成钢看了景闻一眼。 不是要追求薄小姐吗,怎么不亲上去啊,亲啊!亲啊! “孙大勇,明天不用来了。”景闻松开女人的肩,面无表情辞了他。 大勇一惊:“少爷,我只是——!” 薄情果断替大勇求了情:“他只是给我们创造机会啦,阿闻,别那么无情嘛,我挺喜欢他的,不要赶他走好不好~。” 景闻瞥了她一眼,沉默了半秒:“下不为例。” “谢谢少爷!谢谢薄小姐!”大勇如蒙大赦,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乖乖做好司机的职责,沉默开着车。 薄情看着男人冷漠的俊颜,眼底泛出几分得意。 这男人终于崩了深情人设,变成现在这副冷漠无情的模样,不管是不是他的真面目,只要能满足她的成就感,就已经足够了。 薄情在华博公司下了车,临走前不忘给他一记飞吻。 “少爷,接下来……?” 景闻淡漠看他一眼,大勇立马怂成一团,安静如鸡。 男人拿出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去一趟纽约,帮我盯两个人。” …… 华博传媒。 齐明正跟几个妹子玩吃鸡游戏。 薄情一进来,他就死了,被一枪爆了头。 “魏东刚才找过你。”齐明退了游戏,又拿起手机,跟妹子们玩王者。 薄情冲了一杯咖啡,静静看着齐明。 “易霆和俞洁的录像备份,你那里还有吗?” 齐明眸光一凝,手上顿了顿,又不解道:“早就删了,你不是说,一旦易霆坐牢,那些东西不能留吗?” 是,这些话的确是她说的。 当时接到周显的电话,一查俞洁是易霆的新欢,就让齐明去跟俞洁交涉,让她带他进了易霆的别墅。 之所以备份是怕易霆听到风声销毁证据,事后她也有交代,备份绝不能留。 今天不知怎么的,总觉得有点不安。 薄情又喝了口咖啡,才幽幽道了一句:“删了就好。” 齐明看她一眼,没出声,又继续玩游戏。 薄情喝完咖啡去找魏东,刚到门口就听见一些暧|昧声响,还伴着男人粗重气息以及荤话咒骂声。 扭头看着空无一人的助理办公桌,她这才相信公司的传闻。 魏东每一任助理,都是他的情|人,换助理如换衣服,而现任的杨助理,无疑是他最穿的最久的一件衣服。 可她听说,杨助理……已婚。 真够乱的。 薄情去了趟洗手间,补了补妆,才打给魏东。 电话只响一声,就接通了。 男人还在喘。 薄情笑了:“魏总喘的好厉害。” 男人连忙调整呼吸:“我在健身!” 他休息室有健身器材,这借口应该天衣无缝了吧。 “哦,魏总找我有什么事?” “你在哪?公司?”不等她回答,魏东忙声道:“你先去楼下咖啡厅,我一会去找你。” 末了,他怕她不去,又补上一句:“谈公事。” 薄情挂了电话,来到楼下的咖啡厅,谁知刚进门,就碰到一个熟人。 沈家的私生子,沈旭岩。 第19章 危机公关19 沈旭岩已经年过三十,眼角的细纹昭显着岁月痕迹,却也平添几分男人魅力。 他平时待人冷漠,唯独对周妙例外。 每个女人都想成为男人最特殊的存在,哪怕沈旭岩居心不良,哪怕薄情把真相告诉了周显,面对沈旭岩的温柔攻势,周妙还是没能抵抗得住。 男人有野心是好事。 可一旦野心蒙蔽了心智,为达目的不惜谋害妻的行径,着实令人生厌。 沈旭岩在打电话。 她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一看来电人“沈先生”,毋庸置疑,沈旭岩是来找她的。 薄情没接,径自走过去,不客气往他对面一坐,直截了当表态:“如果沈先生是为了离婚的事来找我,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沈旭岩猛地定睛,死死瞪着她:“为什么?为什么要帮她?” 男人眼里充满血丝,清俊脸庞比上次见面时消瘦许多,脸上全是青色的胡渣,颓废又狼狈。 近乎切齿的质问,不禁让薄情笑了起来。 “我是一名危机公关,只要钱到位,谁的委托我都接。” “好!我现在就委托你——不要跟她合作!” 几乎是话落的瞬间,沈旭岩就冲她怒吼了一句,声音嘶哑低沉,像一头随时会暴走的野兽。 薄情觉得有些意外,但更觉得讽刺。 本以为曾子君提出离婚,他会不舍不习惯,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 可那又怎样! 难道伤害一个人,只要虔诚挽救弥补,就能抹掉伤痕,当做一切没生? “很抱歉,这份委托我不接。” 薄情不想跟他浪费口舌,正想起身离开,突然被他抓住手腕:“为什么不接?姓薄的,是不是你告诉她保险的事,是不是你让她跟我离婚,是不是?!” 沈旭岩像了疯,猩红的眼喷着滔天怒火,紧握的拳头,抬了起来。 他想打她? 薄情冷冷扫一眼他的拳头,眯着眸子,尖锐嘲讽—— “我不接是因为你这张嘴脸太丑!” “姓沈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为了那点权势,背叛陪了你十年的妻,变着法的讨好年轻小姑娘,还想杀人骗保,现在她终于想通了要离婚,你还不让我帮她,脸呢,你的脸呢?” “丑的我都看不清,要不要帮你洗洗——!” 薄情端起桌上的咖啡,泼了他一脸! 滚烫的咖啡泼到他脸上,沈旭岩仍然无动于衷,死死抓着她不放:“这是我跟她的事,轮不到你管!” “那就让警察管!” 薄情一扭头,瞧见魏东整理着衣服走进来,她连忙扬声喊:“魏总,报警!” 魏东定睛一看,立马撸起袖子冲过去—— “欺负我女人,找死!” “没让你动手,报警!” “可是……。”他想表现一下英雄救美啊! 魏东强行加戏,一拳打过去,把沈旭岩打趴下,又抓着他的衣领,补上几拳:“妈的,敢欺负我的人!” 有些人,能动手绝不动口。 但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武侠世界,先动手的人,最吃亏。 “别打了。”薄情想要阻止,魏东却不听劝。 “喂,你好,这里是有人打架……。” 店长报了警,魏东还是没停手,薄情向店员要了一杯冰水,泼了魏东一头:“够了,别打了。” 警察很快赶到。 沈旭岩反咬魏东一口,告他故意伤害。 先动手打人是事实,哪怕薄情找了律师,最后还是拘留了魏东一天。 出了警局,薄情就给曾子君打电话。 “沈旭岩来找过我,被我老板打了。” “你没事吧?”曾子君没去关心沈旭岩,反倒担心起她来。 薄情稍显意外,却也在意料之中:“你下定决心要跟他离婚了?” “不单是离婚,我在搜集他骗保的证据,我要让他付出代价。”曾子君的情绪没太大起伏,异常的冷静。 她不是一时冲动,是真想送沈旭岩进监狱。 薄情眸光闪了闪,给她指了一条明路:“你可以去找沈天磊,他跟沈旭岩斗这么多年,一定密切注意他的行踪,他知道的,绝对比你查到的多。”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曾子君去找了沈天磊,的确得到了惊人的内幕。 结婚纪念日那晚,短信是沈旭岩本人的,目的是让曾子君撞见,只要她离开,守在名都酒店楼下的黑车就会撞到她,造成意外车祸的假象。 他没料到曾子君会跳楼,才紧急联系了薄情。 隔天晚上,薄情接到曾子君的电话,赶到酒吧就看见女人醉醺醺灌酒,旁边围着几头狼,等着“捡尸”。 其中一头狼,她还认识。 “赵公子,好久不见。” 赵英俊一见是她,就像被抓|奸一样,脸都吓白了:“情情,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见她喝醉了,想要照顾她!” 得不到的女人才最好。 像赵英俊这种公子哥,没得到薄情之前,不会放弃整个森林,可一旦她出现,其他女人都是配角,她才是他的本命女主! “赵公子人真好。” 薄情笑着敷衍,往曾子君身边一坐:“她是我朋友,我来照顾就好。” 赵英俊极懂眼色,带着几头狼离开。 谁知刚离了桌,一个女人冲过来,端起桌上的酒,泼了曾子君和薄情一身—— “姓曾的,他是你丈夫,你怎么能告他,你怎么能送他去监狱?!” 来人是周妙。 满脸怒容质问曾子君。 微凉的烈酒泼过来,薄情不慌不忙舔去滴落嘴角的酒渍,抽了两张纸巾递给曾子君,慢慢站起身来。 “你是沈旭岩什么人?” “受害人是她,她依法诉讼,你有什么资格质问她?” 轻飘飘两句话,怼的周妙无话可说。 “沈旭岩为了填补项目资金讨好你,你眼瞎心瞎稀罕他,可怜他,那就去找律师啊,别在这里作出一副正宫的姿态来质问她,你没资格。” “对,你没资格!” 赵英俊和几头狼在一旁拍手叫好。 周妙瞪他们一眼,咬着牙又想说什么,收到消息的周显急忙赶过来,一把拉住她,向薄情道了一句歉,强行把周妙拖出了酒吧——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姓沈的是给你灌了迷|魂药,还是给你洗了脑,他设计骗保,差点弄死他老婆,你怎么有脸去找人家老婆?” 第20章 危机公关20 “他们已经离婚了!” 周妙冲他吼了一句。 她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哥哥也要怪她? “那你更不该去找她。” 周显眼神凌厉,又无奈又气愤。 “曾子君跟了他十年,最美的青春全都给了他,让沈旭岩坐牢都是轻的,他跟你在一起,是因为你是正荣集团的千金,他在欺骗你的感情!” 追根究底,罪魁祸是沈旭岩,她们都是受害者。 “大叔是有苦衷的,沈天磊算计陷害他,他走投无路才骗保的!” 周妙就是温室里的花朵,被家人保护的太好。 沈旭岩是第一个走入她生命的男人,哪怕所有人说他不好,她还是觉得他好。 因为,他对她很好。 眼见劝了没用,周显叫来助理一起把周妙拖上了车,带回了周家。 …… “你觉得,我是不是做的太绝了?” 曾子君给她倒了杯酒,情绪依旧没太大起伏。 “我要开车,改天再陪你喝。”薄情从包里拿出两杯红枣酸牛奶,轻轻一折,递给她一杯,又给她一个吸管。 曾子君笑着接过。 薄情喝了一口,咬着吸管道:“如果我是你,我会做更绝。” 绝不会只让他做几年牢这么简单,怎么这也得先让他身败名裂,踩在地上,玩到无力挣扎再送进牢里。 曾子君静静看着她。 她跟她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有时候千娇百媚,有时候精明干练,有时候张扬肆意…… 现在却在酒吧里,连妆也没化,捧着一杯酸牛奶,安静乖巧喝着,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曾子君看向对面的卡座。 刚才那个跟她搭话的男人,像一头饿狼似得盯着她,盯着她手里的酸牛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让服务员买了同款的酸牛奶,一边喝着,一边盯着她。 “你有男朋友吗?” 莫名其妙的,曾子君问出了口。 薄情眨巴眨巴眼,咬着吸管看她,忽而挑眉笑了:“你这话听着挺耳熟,是不是想泡我?” 曾子君一愣,慌忙喝了一口酒,脸却红了。 “你真想泡我啊?” 薄情顿时就乐了,笑得花枝乱颤,眼尾的泪痣更是惑人心魂。 曾子君又往对面卡座看一眼。 那男人用力扯了扯领带,眼睛都看直了! 薄情也看见了,她又看了看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曾子君买了单,临走时,薄情跟赵英俊打了个招呼,在男人依依不舍的眼神下离开了酒吧。 薄情的车停的有些远,让她在门口等着。 不一会儿,赵英俊搂着一个穿紧身短|裙的女人,上了一辆跑车。 薄情开车过来,也看到了这一幕。 按理说,男人对女人示好,之后又跟别人亲热,女人一定会表现出厌恶或讥讽……她却没一点异常。 曾子君虽不像许微光那样,什么都摆在脸上。 可她刚才频频看她和赵英俊,又一脸不解的模样,薄情立刻心神领会。 “赵公子追过我,我拒绝了,他跟谁在一起,与我无关,向我示好,也与我无关。” 薄情凉薄一笑,又邪又坏,还带着点玩世不恭。 曾子君却有些羡慕她,活得那么恣意。 隔天,沈旭岩骗保一案开庭。 曾子君没去,全权交给律师,最终沈旭岩因骗保数额过高,被判五年有期徒刑。 没几天,曾子君收到保险公司退回的五千万保费,她正准备开一家公司重新开始,一通电话却让她改变了主意。 原剧情里。 易治因为一块地皮,成功从他父亲手里拿到易氏的大权。 薄情打给曾子君,跟她商讨那块地皮的规划和未来价值,并出资两千万入股。 曾子君同意了。 不管从那块地皮的地理位置还是未来规划,都稳赚不赔。 但她们资金不够。 一块地皮地价上亿元,她们手里只有七千万。 曾子君把法院判给她的房子卖了,沈旭岩给她买的那些名贵衣服、饰和车全卖了,薄情也把房子、车子卖了,两人凑了一千多万。 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薄情让人把这消息放出去,魏东和赵英俊先后找到她,提出要帮她。 结果,她拿出那块地皮的规划书,原本两头别有用心的狼,立马看到了商机,当天就去找自家老头谈,一人拿了一个亿,跟她一起入股。 他们临时组队成团的队伍,个个来头不小。 赵英俊在官场吃得开,魏东和薄情玩传媒,曾子君又擅长管理和商务洽谈。 很快,盛景集团正式建立。 竞标的当天,j娱乐的邱世林打给她,要出资两个亿入股。 消息迅传开。 有些人觉得,几位大佬是掷巨金为博红颜的欢心,可在看出那块地皮真正价值的商人眼里,他们是会把握时机,有慧眼的商场新贵。 最终,那块地皮以两亿九千万竞得,交完地税后,正式启动规划建筑工程。 薄情偶尔会去工地视察。 这天回到公司,魏东和赵英俊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她和景闻的事已经曝光了…… 两人虽然气愤,但她早就说的很清楚,跟他们不可能,渐渐的,那事也就过去了。 今天又是怎么了? 薄情私下找到曾子君。 “他们看到股权人是许微光和任清颜,估计是醋了。” “原来为了这事。”薄情没打算解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吃着零食追剧。 魏东和赵英俊主动找上门来。 “你跟许微光什么关系?” 赵英俊知道她帮许微光出头的事,现在她又把股份给他和他姐,他把这事跟魏东一说,两人越想越生气,脑子一热就跑来质问。 薄情正看着最近新上的盗墓剧,听到他们问,眨眨眼随口就说:“他们是我失散多年的孩子。” “不可能!” 她怎么看也不像他们的妈! “是真的,我跟小哥一样不会老。”薄情指了指屏幕上的黑衣帅哥,又摸摸自己的脸:“其实我已经四十岁了。” 她吃了一口酒心巧克力,又补了一句:“这事别告诉景闻,他知道会嫌弃我的。” 赵英俊和魏东互看对方一眼,又恨恨瞪她,扭头就走。 不说就不说,还编故事骗他们玩,真当他们是傻的! —— 二更,四千。 感谢三岁、君漓、许夫人是我、笙歌未晚、醉卧璎珞笑、流星、任性?随性?、宋忱宝贝们的打赏么么哒~ 大家多多活跃,会加更哟~ 比心晚安? 第21章 危机公关21 “他们两个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曾子君推门走进来。 “我跟他们说,许微光姐弟俩是我失散多年的孩子,他们不信。” 他们信才怪,她都不信。 曾子君无奈笑笑,递给她一份文件:“这是度假村的建筑效果图,你看看,给点意见。” 薄情暂停了视频,把零食往旁边一放,接到手里翻了翻:“地下场馆不用建舞台,艺人演唱会的整体舞台效果,基本都是娱乐公司和主办方临时搭的。” 她看完效果图,合上,扬着眉问她:“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你……你和景闻是怎么回事?” 当初筹钱开公司,她们把房子卖了,赵英俊和魏东要送薄情房子,她就把住景家的事说了。 魏东和赵英俊很生气,可没过几天,又跟以前一样对她好。 曾子君问过薄情,入股的钱全是她的,景闻一分钱没出,他让她住在家里,又不公开他们的关系,曾子君担心她会受伤害。 薄情笑意一滞,指尖敲击着桌面,不禁长叹了一声。 “我跟他啊……说不清。” 曾子君见她不想说,也不准备再问:“那我先去忙。” 薄情看起来对人热络,可她心里想什么,谁都不知道,更不会对外人说。 她啊,终究是个外人。 曾子君暗叹着,忍不住有些失落。 薄情眨眨眼,突然叫住她:“君姐,不是我不愿说,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把景闻接近她,假装对她好的事,告诉了曾子君。 哪怕知道了内情,曾子君也揣测不出景闻的用意,叹着声皱眉道:“他一定有阴谋,你还是搬出来住吧。”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薄情眸光渐沉:“没去景家之前,我被他妹撞了两回,到了景家,他反而冷漠躲着我,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在布什么局,但我待在景家,更方便监视他。” 那男人深藏不漏,心思太深。 哪怕卖了房和车,她也没向他借一分钱,就怕中了他下的暗套。 现在搬出来,绝不是明智之举。 薄情见曾子君一脸担忧,拿起草莓味的奶茶喝了一口:“放心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你们在,我不怕他耍手段。” 她的一番话,让曾子君心里瞬间回暖。 “情情,以后不管生什么,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曾子君一脸认真向她保证。 薄情笑笑,觉得她有些肉麻,突然想到一件事,又问她:“许微光那档选秀节目快总决赛了,听说小帅哥挺多,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探班?” 自盛景公司成立起,曾子君吃睡都在办公室。 前几天曲杰联系她,说许微光状态不太好,她想去看看,顺便也想带上曾子君出去走走。 “好。”曾子君笑着应下,脸上露出温婉的笑。 薄情给曲杰通完电话,到附近买了些吃的,又打包几份补汤和菜食,搭上曲杰的车,一同去了郊外的录影棚。 他们向摄制组打了招呼,拿着吃的去了学员的宿舍。 临近总决赛,所有人都在排练。 宿舍里空无一人,他们把东西放下,跟着几个摄像去了舞蹈室。 许微光见到她的时候,整个人愣在那里,眼睛红的像只兔子。 少年瘦了,显得更高了,型也变了,变帅了。 薄情朝他招招手,许微光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做梦,一切都是真的。 他跑过去,站在薄情面前,比她高了整整一头。 “我带了些吃的,先别练了,去吃饭。”薄情叫上同组的几个学员,一起去了宿舍。 吃完饭。 薄情主动询问:“听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 宿舍角落里有摄像,旁边也有摄像师,许微光低着头闷声道:“快到总决赛了,有点紧张。”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薄情面对镜头也不怯场,从包里拿出一封信:“这是小颜给你的信,我打印了一份,我们都会支持你,出道固然重要,你的身体更重要,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 “嗯。”许微光接过信,偷偷看她一眼。 薄情暗叹,笑着摸摸他的头:“不打扰你们排练了,我们总决赛见。” “我送送你…们。” 出了宿舍楼,守在外面的粉丝,连忙举起应援横幅—— “微光崽崽!妈妈爱你!为你疯狂打ca11!” 许微光冲她们笑笑,立刻引来一声声土拨鼠式尖叫:“啊——!” “不错嘛,粉丝挺多的。” 薄情该夸就夸,一脸欣慰。 许微光羞赧勾着唇,摸了摸后脑勺。 送走了他们,许微光回到舞蹈室,有人跑过来问他:“刚才来探班的是谁啊,穿黄衣服的那个是你妹妹吗,长得可爱好漂亮啊。” 问的是薄情。 她今天没去华博传媒,早上又起晚了,头也没卷,只画了眉毛和口红,穿了件短版贴身鹅黄薄针织衫,白色系腰直筒裙,平底的半穿白色小皮鞋,清纯的像个刚出社会的大学生。 许微光摇摇头:“不是妹妹,是恩人。” 很重要的恩人。 …… 几天后,总决赛采取现场直播、投票互动的形式录制。 邱世林和曲杰作为j娱乐出席,薄情坐在他们中间,正式直播的时候,镜头突然扫过她,还定了十秒钟。 薄情一脸莫名,眨眨眼勾出职业假笑,场下的粉丝立马尖叫起来:“啊啊啊好可爱,好漂亮!” 什么情况? 可爱? 确定是在说她? 薄情没看过节目,许微光的情况,还是曲杰告诉她的。 她们冲她叫唤什么? 曲杰见她呆呆的,忙笑着解释:“我们探班的那段,在花絮里播了,弹幕都刷爆了,说要为你打ca11,要pick你,要送你出道,还说要做你的颜狗,反正你是火了。 送她出道? 薄情嘴角抽了抽。 看来想低调点也不行,颜值不允许。 几组学员表演结束后,主持人开始公布投票结果。 最终,许微光以第二名成功出道,以六人成团的男子团体try,将在全亚洲各个城市进行巡演。 而最后一站,则定在盛景集团旗下度假村的星光演艺馆。 —— 【哎,心好累,前几章景闻碰了情姐的腿,看了脚,后台给删掉了删掉了,脖子以下不能写,我改成了摸脸……】 第22章 危机公关22 try迅爆红,频频出现各大综艺。 真人秀、代言、见面会,就连逛个街,品牌店里也挂着他们的海报。 而许微光,在他们之中人气最高,吸金能力更不容小觑,每次穿的私服都卖断货,各大品牌争着抢着赞助。 邱世林看到了商机,跟几个名导演商议洽谈,准备让许微光进军影视界。 这消息传到薄情耳朵里。 当天,邱世林就接到了她的电话:“接戏前先问问他的意愿,如果他不想拍,别逼他。” “你又不是他妈,总这么宠着他,早晚会把他宠坏。” “不是宠着,是不想让他留下黑历史,他玩的是音乐,演技不行拍什么戏,就算靠流量赢得了票房,演技不行,就是不行。” 许微光能有这一天,固然离不开他的努力。 但在背后推波助澜的……是她。 原剧情里,他刚出道就去拍戏,只会瞪眼和板脸的演技,一直受人诟病。 许微光就像一件她参与制作的艺术品,既然参与,势必负责到底。 邱世林是一名商人,他很清楚,太多艺人爆红后又像流星般迅陨落,许微光现在大火,他更应该趁机捞一波金。 但薄情不同,她是他和曲杰的媒人。 “好,我听你的。” “邱经理人真好,再帮我搞几张vvip门票呗。” “你准备带谁去?” “君姐,还有景闻。” 邱世林一脸好奇:“你跟景闻怎么回事?” 他对景闻不了解,更不看透薄情,但他特别想知道,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薄情默了一瞬,轻叹:“之前是他追我,现在我追他,那男人啊,太作。” “我看不是他作,是你太张狂了,带着现男友去看小奶狗的演唱会,你也不怕他吃醋。” 吃醋? “放心吧,我家景先生豁达的很,就算我怀了别人的孩子,他也会帮我养着。” 挂了电话,薄情穿上冰丝吊带睡裙和睡袍,偷偷来到二楼,拿出一把万能钥匙。 正准备开门,刘管家突然出现。 “薄小姐……?” “嘘。”薄情忙声阻止,一脸正色:“刘伯,想不想让你家少爷早点生个娃?” “少爷生不了娃。”刘管家一脸严肃。 薄情一噎,又改口:“我是说我生,我想给你少爷生娃,可他一直不给我机会,你忍心看着他用五姑娘解决吗?” “可是……。”刘管家看向她的肚子。 “我没怀,我当初是在考验他。” 薄情笑嘻嘻说着,背在身后的手偷偷开着锁,轻轻一拧,打开了房门,刘管家还没来得及阻止,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刘伯,都快十一点了,您老早点睡,熬夜对身体不好。” 刘管家侧耳听了一会,没听见自家少爷的声音,他又站了一会,突然—— “阿闻~抱住我~。” 女人沙哑轻唤,如猫儿般挠人心扉。 刘管家老脸一红,又听见接|吻声……他猛地瞪大眼,急忙转身离开。 房间里。 薄情一边亲自己的手背,一边听门外的动静,直到脚步声消失,她才抽了两张纸巾,擦干净手背上的口水。 看着浴室门口的轮椅,她走过去敲门。 “谁?”男人警惕冷喝。 薄情连忙换上娇嗲的萝莉音:“阿闻小哥哥~你一个人洗澡累不累啊,要不要人家帮你呢?” 景闻猛地一惊! 她怎么进来的? “阿闻小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啊,好无聊哦,快出来陪人家玩啊~。” 薄情在外面喊话。 景闻在里面一声不吭。 怂了? 哈哈哈! “阿闻小哥哥,你说话啊,怎么不理人家呢?” 薄情喊得嗓子都渴了,景闻一点动静也没有,她往沙上一坐,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茶,一边“小哥哥、小哥哥”的叫唤。 突然,“砰”地一声,浴室的门被人打开,景闻沉着脸,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出来。 薄情只知道男人很瘦。 当初救他,握着他的胳膊都觉得硌手。 现在看来……宽肩窄腰大长|腿,肌理紧实,双臂修长,还挺有看头。 “身材不错嘛。” 薄情吹了个口哨,起身去解睡袍。 “你怎么进来的?”景闻皱着眉,目露几分警惕:“你干什么?” “我们交往这么久了,你总躲着我,现在还搬到二楼来了,我对你就这么没魅力吗?” 薄情一边解睡袍,一边走向他。 “你怀孕了。”景闻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薄情用力拍了拍肚子:“我当时是在试探你,现在知道了你的好,我想帮你生个娃娃。” “我不育。”景闻冷冷丢出三个字。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躲着我的原因?” “我没想到你会住进景家。” “你连孩子都不能生,我还要你干嘛。”薄情冷酷又无情,沉着脸系上睡袍:“我明天就搬出去,以后别再纠缠我!” 景闻眼眸一凝:“我会去治疗,希望你给我时间。” 薄情往沙上一坐。 “想让我给你时间也可以,你得追求我,送我上下班,约会看电影一样都不能少,我不开心,你要哄我,开心你要陪我开心,每天还要夸我,夸我长得好看。” 景闻黑着一张脸。 薄情猛地起身:“不答应就算了……。” “我答应!”景闻脸色冷的骇人。 薄情倒是挺开心:“来吧。” 景闻愣了愣,紧蹙着眉头:“做什么?” “夸我啊。”薄情冲他眨眨眼。 景闻紧绷着一张想要杀人脸,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你、很、好、看!” “怎么说个话像便秘一样。”薄情一脸嫌弃:“来,放松一点,笑一笑,重新说一遍。” “你很、好看!” “你怎么有点结巴?来,跟我说一遍:你很好看。” “你很好看。” “哇喔!声音好好听哦,我还想听。” “你很……我腿疼。” 景闻一脸痛楚扶着腿,狠狠咬着牙,像似痛极了。 “哎呦呦,小乖乖,我看你不但腿疼,牙也疼吧,快坐下,快坐下。” 薄情想去扶他,却被景闻冷着脸躲开:“我头疼,我想休息。” “那好吧,我回去睡,你好好的哈,要是想我就吼一嗓子,我立马飞过来陪你。” 薄情扭着腰离开,房门关上的那刹,男人青筋毕现的拳头,重重砸在沙上! 第23章 危机公关23 自从那晚定下口头协议,不管景闻摆臭脸、冷脸还是黑脸,最后都被薄情收拾的服服帖帖。 每天送她上下班,离别之际势必要夸她一句:长得真好看。 一三五逛街、看电影,二四六吃饭、去游乐园,到了周日,薄情就带着景先生去医院看男科,治疗不育症。 两人的恋情,在北城权贵圈里传开。 男人们难过的鬼哭狼嚎,女人们高兴的上蹿下跳。 唯独魏东和赵英俊,不知中了什么邪,一如既往对她好。 曾子君和邱世林问到当事人。 当事人·薄情风|情万种地撩撩栗色卷:“这事怪我,怪我过分美丽~。” 其实啊,不管她已婚还是未婚,他们依旧觉得还有机会,可即使对她好,照样在风月场里玩女人。 喜欢她、追求她的男人千千万,可又有几个男人,能为她洁身自好? 社会太现实,人心更现实。 不过呢,现实点也好。 她给不了他们想要的,也不会给。 转眼间到了年底,盛景度假村正式竣工,相关部门审核后,各家商铺6续签约入租。 盛景度假村依山傍水,房价区间2oo~1oooo+不等,休闲区设有商场、水上乐园、游乐场、真人cs、密室逃脱、高尔夫、赛车馆等设施,地下建造的星光演艺馆,更可容纳上万人。 薄情请来周显做代言,广告一经投放,引来的不止是粉丝,还有众多明星和网红的连锁店加盟。 随后,try男团转官博,公布即将在星光演艺馆开唱。 正式开业那天,各国追星饭抢着预定房间。 薄情等人懂得用流量造势,又懂得管理和经营,艺人们经常过来开签售会、见面会,为度假村带来了不菲的收益。 过完春节,薄情出了趟国。 许微光跟她兵分两路,在纽约碰面。 任清颜生了个男孩,一生下来就哭个没完,他们怎么哄都哄不好。 薄情不喜欢孩子。 更不喜欢爱哭闹的孩子。 眼见孩子哭的嗓子都哑了,薄情摘掉纸巾充当的耳塞,凑过去看一眼…… 好丑。 刚出生的孩子,脸皱巴巴的,好丑。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小家伙突然睁开眼,一把抓住她的指尖,乐呵呵笑着直往嘴里塞。 薄情一脸惊恐,手足无措呼救:“快,快,快救我!” 许微光偷偷笑着,小心翼翼掰开孩子的手。 薄情立马跳出三米远! 小家伙又开始哭,比之前哭的还凶。 许微光没辙,抱着孩子走向她:“他好像比较喜欢你,你要不要抱抱他?” 喜欢她的男人多得是,难道都要她抱? “不!”薄情满脸拒绝。 孩子那么脆弱,她抱坏了怎么办? 小家伙好像能听懂似得,一听她拒绝,哭的更厉害。 薄情黑着脸紧盯他,过了会,面无表情把手伸过去,小家伙抓住她的手,立马就不哭了。 许微光给孩子买了几个奶嘴,说来也神奇,谁给他都哭,就她给不哭。 小色|鬼。 现在就这么好色,长大还得了。 他们在纽约呆了几天,许微光有通告要赶,两人搭同班飞机回国。 许微光帮她订的机票,头等舱,跟他的位置挨在一起。 飞机起飞没多久,几个拿着相机的小女生,跑过来冲许微光一通狂拍,镜头差点怼到他脸上。 许微光的助理过来处理,有个小姑娘特别横,跟他吵了起来。 “凭什么不能拍?他是明星,是公众人物,不就是让人拍的!我们买头等舱就是为了拍他,你不让拍,能给我们报销机票钱吗?” “不好意思,让一下。” 薄情没劝,反倒离开了座位。 没过一会,空姐和空少走过来,检查她们的机票,并让她们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要影响到别的乘客,否则就报警了。 薄情回来后,冲他眨眨眼。 “跟姐学着点,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先让助理去找空乘,别跟她们正面起冲突。” “嗯,记住了。”许微光乖巧点头。 到了北城机场,许微光转机赶通告,薄情打车回景家。 半月后。 try男团在星光演艺馆正式开唱。 傍晚五点,一辆车准时出现盛景集团楼下。 大勇坐在驾驶座。 景闻沉着脸坐在后座,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自从上次被训过,大勇看见景闻就害怕。 他总觉得少爷比以前要凶,对薄小姐也是,薄小姐住进来以后,对她好冷漠。 渣男! 大勇瞪他一眼,又快收回视线,生怕被他现。 薄情、曾子君和赵英俊一同走出公司,曾子君上了赵英俊的车,薄情哭丧着一张脸,坐进了后座。 “我不开心。” 薄情给出了讯号,意思是让景闻哄她。 景闻皱着眉,生硬地开口:“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君姐和赵英俊,本来说好一起去看try演唱会,他们临时又要去应酬,阿闻,我好生气哦!” 薄情板着脸,气成了河豚。 女人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生气,景闻回想着前几次的情形,再度生硬地开口:“怎么样才能让你不生气?” “亲亲抱抱。”薄情第n次要求。 “我……害羞。”景闻第n次拒绝。 “那你陪我去吃火锅吃小龙虾,变|态辣的那种。”他说他不能吃辣,她偏要带他去吃。 谁料,景闻一口答应:“好。” 反正他不吃,筷子也不会动一下。 “还要陪我看演唱会,我有四张门票,让景萱也过来,不要浪费。” 景闻把手机递给她:“你打给她。” 景萱对演唱会没兴趣,对火锅小龙虾倒是很感兴趣,两人约好在餐馆碰面。 “还有一张门票怎么办?” 薄情又犯了难。 大勇眼巴巴看她:薄小姐看我,请看看我! 薄情拿出手机,却联系了别人。 “终于把票送出去了!大勇,开车,出火锅店——。” 想当票贩子的大勇,哭丧着脸启动车子,开到附近的火锅店。 薄情点了十斤小龙虾,边吃边等。 没过一会,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火锅店,见到薄情旁边的男人时,明显愣了一下。 —— 感谢dunetd和三岁俩宝贝的打赏,mua~亲^3^ 【下个位面想看什么?】 第24章 危机公关24 “小明明,这里!” 薄情冲男人招手,拉着他向景闻介绍:“这是我的助理,齐明。” “景先生好。”齐明目露几分恭敬。 景闻淡淡睨他一眼。 薄情拿起一次性手套,递给齐明:“先吃着,等会小萱到了再点菜。” 餐桌上摆着三大盘油爆小龙虾。 热气腾腾的小龙虾,浇上鲜香浓稠的汤汁,个个色泽鲜红油亮,散着调料与虾肉的香气,又香又辣,馋的让人直流口水。 薄情动作熟练的摘掉虾头,拨开鲜红滴着汤汁的虾壳,拿着细腻松软的虾肉,沾上酸辣味的蘸料,放到嘴里细细一嚼,口齿留香。 齐明见薄情吃的津津有味,馋的他咽咽口水,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景闻喝一口清茶,静静看他们吃。 视线落在女人娇美白皙的脸上,薄情冲他抛了个媚眼:“你怎么不吃?” “我不饿。”景闻言简意赅。 薄情剥了一只小龙虾,沾满辣酱:“尝尝嘛,很好吃的。” “我吃不了辣。” “我不信!”薄情一脸不开心,开始无理取闹:“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有别人了?” “没有。”景闻冷淡否认。 “那你吃一口。”她把辣的流油的小龙虾,递到他嘴边:“证明给我看!” 这算强人所难,更是胡搅蛮缠! 景闻见她执意刁难,正想起身离去,女人突然掰开他的嘴,把小龙虾丢进他嘴里—— 又呛又辣的味道,强劲充斥味蕾和口鼻,景闻被她逼着硬生生咽下,皱着眉端起桌上的茶水,猛往嘴里灌! 一杯,两杯,三杯…… 一整壶全部喝完,景闻又剧烈猛咳起来:“咳咳咳咳咳咳……!” 男人过分苍白的脸,迅涨红,似笼着薄雾的眸子,氤氲起潋滟水光,眼圈也晕了两抹绯红,像似被人欺负似得,直直惹人心疼。 不消一会,红色微小的斑点,爬上男人英俊的面容,透出几分狰狞之意。 这是……过敏了? “原来你真的不能吃辣……。” 景闻凌厉抬眼,冷冷瞪向她。 薄情像是吓傻了,眼眶红了一圈,温热的泪水涌了出来:“对不起,是我不对……。” 齐明也吓到了。 他从没见薄情哭过,从来都没有! 难道她真的爱上景闻了? 齐明眸色微沉,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薄情暗暗收回手,顺便揉了揉被她掐红的大|腿,接过纸巾,轻轻擦拭景闻的嘴角:“你好像过敏了,我去帮你买药。” 男人垂着眼,眸底闪过一丝幽光:“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你脸上全是红点点,我去给你买药!”薄情急忙起身,又扭头叮嘱齐明:“附近有个药店,我去去就来,帮我照看好他。” 她连包都没拎,拿起手机就往外跑。 大勇在门口瞧见她,正要出声,薄情一闪而过,急匆匆跑进一家药店。 几分钟后,她又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塑料药袋。 薄情买了很多脱敏药,全倒在桌子上。 景闻扫了一眼收银小票,轻咳着拿起一板药,刚要就着茶水吃下去,薄情突然抓住他的手:“吃药不能喝茶!” 她紧紧抓住他的手,叫来了服务员:“麻烦给我一杯温开水,谢谢。” “茶解药性,过敏没好之前,不许喝茶!”薄情亲自把药喂给他,又一脸内疚的道歉:“对不起,阿闻,是我的错,是我太任性,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女人诚心诚意道歉,看不出一丝演戏的痕迹。 景闻眸光闪了闪,不动声色抽回手:“下不为例。” “嗯嗯嗯!阿闻真好!” 薄情搂住他的脖子,噘着嘴送吻。 “咳咳咳咳——!”景闻忽地偏过头,猛咳,躲开她的吻。 薄情邪冷勾起唇,却又起了善心,担心他把肺咳出来,于是松了手,顺势拍拍他的后背。 景萱到了火锅店,一见景闻满脸红斑,慌忙就问:“我哥怎么了?” “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他不能吃辣……。” 景萱是个兄控,见不得自己哥哥受一丁点伤害。 薄情的主动坦白,并没有得到她的谅解,反而怒声责问:“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出人命的!”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薄情红着眼睛保证。 在座的两个男人,谁都没帮她说话。 薄情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急忙拎着包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路上遇到一个服务员,薄情连忙叫住她:“你好,我好像丢了东西,能不能帮我查一下监控?” 负责监控的是个清瘦的帅小伙,薄情冲他笑了笑,亲自倒调了监控时间。 视频上,她匆匆跑出监控画面。 没过一会,穿着白色高领毛衣的男人,缓缓伸出手,去翻她放在沙上的包。 “真是人不可貌相,长这么帅,竟然是个小偷。”保安啧啧表态。 然而,当男人收回手,手里并没有拿任何东西,而是往她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而又落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时,冰冷的视线瞬间变得危险锐利。 他动了动唇…… 监控没有声音,只知道两人在对话。 白色高领毛衣男神色冷漠,另一个男人则低着头,像极了被上司训话的下属。 “帅哥,可以帮我拷贝一份吗?” 薄情拿出一个u盘,美丽惑人的笑容,让男人无法拒绝。 半分钟后。 她收好u盘,去了趟洗手间。 再度回到桌上时,看着身穿白色高领毛衣的景闻,薄情轻挽栗色丝,冲他妩美一笑:“阿闻,你穿这身真好看。” 男人淡淡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当晚,他们看完了try的演唱会,薄情独自一人去了庆功宴。 许微光被一群娱记围住,一时走不开。 薄情转个身,刚端起酒,一抬眼就看到了邱世林。 “邱经理。”薄情笑着朝他走过去:“曲大经纪人呢?” “有人找微光拍戏,他在跟他谈。” 薄情喝了口香槟,没有表态。 邱世林轻挑着眉,忽然笑问:“try要拍一档真人秀,要不要去做嘉宾?” —— 感谢皮皮静、三岁、醉卧璎珞笑、dunetd、冥月皓月、琉樱宝贝们的打赏比心心?(??????)? 第25章 危机公关25 真人秀嘉宾…… 薄情晃动着手中的香槟杯,淡金色的酒液,散出醇厚的酒香,她抿了一口,感受那酸甜的口感,在舌尖渐渐蔓延。 她轻抬眼帘,温漠的目光含了些深意:“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 “try近半年一直在巡演,粉丝天天催着出专辑、拍团综,这次在度假村开拍的真人秀,j也有份投资……。” “在度假村拍?”薄情扬着眉打断:“身为盛景集团的公关部经理,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件事?” “只是暂定场地。” 邱世林耐心向她解释。 “肥水不流外人田,不管在哪拍都要付场地费,给别人还不如收进我们的兜里,借着这波流量造势,免费打个广告,不但能吸引粉丝‘圣地巡礼’,还能招来更多合作商。” 他口中的合作商,是指各大电视台和自媒体。 可他为什么找她做嘉宾? 似乎看出她的疑惑,邱世林又道:“你的圈粉能力不比许微光差,你要是去了,一定能空降热搜,保证收视率。” 上次在节目里的短暂出镜,让她增涨了一千多万粉丝。 喜欢她的人,还自主成团,天天投什么票,把艺人偶像都挤下去;但凡有人夸谁美,势必会有人刷:情姐姐才是盛世美颜…… 这事他们都知道。 可他更应该知道,因为突然走红,她去哪都有人要签名要合影。 她被逼急了,直接放话各家媒体和网友,不要打扰她的正常生活,不要搞什么投票,她只想做个普通人。 要是换做别人,早就被骂惨了。 她反而因为“美”上了热搜—— #你绝情的样子真美# #因为很绝所以很美# 虽然谴责她太绝情,可说归说,粉丝们还是很乖很听话,再也没去打扰过她。 如果她现在参加真人秀,岂不是自打脸? 薄情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仰头喝完杯中的酒,才笑道:“既然邱经理开口了,我一定给你面子。” “你答应了?”邱世林反倒愣了一下。 薄情笑着颔:“邱经理往日帮我不少,你开口,我一定帮。” 邱世林定定看着她,眼里掺了几分复杂。 他忽然别开眼:“我去找小杰。” 邱世林离开的那刹,薄情脸上的笑意尽敛。 她眯了眯眼,转身走出庆功宴。 当晚,她和许微光通了电话,让他亲自飞纽约,接回任清颜和奶奶。 许微光没走vip通道,更是在安置好两人后,拍了一张合影,到微博上,仿佛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家人。 周末这天,薄情陪景先生去医院看男科,半路接到一个电话。 “阿闻,我有急事,不能陪你了……。” “你去忙吧。”周末这个特殊的日子,他恨不得她能离他远远的。 “你会不会生我的气?”薄情一脸担忧和愧疚。 景闻果断回答:“不会。” 一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大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用他最真诚的语调说道:“我真的没生气,乖,去忙你的事,有大勇陪着就行了。” 薄情的神色,有一瞬间僵硬。 下瞬又闭上眼,像只温顺的猫儿,在他手心里蹭了蹭:“阿闻真好。” 柔顺的丝,软到不可思议。 望着那湿漉漉乖巧的眼眸,景闻眼眸一凝,收回了手。 “我走啦,阿闻要想我哦。” 薄情按惯例给他一记飞吻,匆匆坐上一辆出租车。 看样子是被小奶狗叫走了。 大勇偷摸看一眼后座的男人…… 如果他是薄小姐,也会喜欢青春洋溢的小奶狗,而不是像自家少爷这样,整天阴沉着个脸。 还……还不育。 “开车。”阴着脸的不育男突然出声。 至今还记恨他扣奖金的大勇,被景闻吓了一大跳,慌忙动车子,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回景宅。”不育男的声音又冷了两度。 都不育了,还不去医院治病? 不能给予正常的夫妻生活,又怎么能留得住薄小姐? 大勇暗叹一声,打着方向盘掉了头。 …… 时代商场,五楼。 许微光带着任清颜逛母婴店。 他给薄情打了电话,左等右等,她还是没出现。 正准备再给她打个电话,一道曼妙的身影走了进来,许微光心头一喜,急忙迎上去。 谁料,薄情陡然转身,抱住了任清颜。 许微光皱了眉,往外快瞟一眼,才喊了一声:“情姐。” 薄情微微一笑,显得很冷淡。 许微光的神色有些古怪。 他走过去。 她却突然转身,跟着任清颜去看婴幼儿奶粉。 许微光又试着靠近她,薄情依旧跟他保持两米距离,冷漠而疏离。 买完东西,她跟任清颜打了声招呼,自己离开了母婴店。 回到家,薄情就坐在客厅里。 她支开了任清颜,静静看着他,忽然笑了:“那些狗仔是你找来的?” 赶到商场的时候,临近中午,她有些饿,就去六楼买了生煎包,本想吃完再去找他们,却意外现几个狗仔,围在母婴店附近。 “不是我!”许微光脸上清晰闪过一丝慌乱。 下瞬,少年脸色陡然剧变。 他这么快就否认,更说明他知道那些狗仔的存在! 果然。 在她面前,他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那就是你认识的人喽。” 薄情轻笑着,走到他面前,温柔的笑意,没有一丝责怪。 “你呢,现在出道了,成了一线流量男星,可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是怎么得来的……。” 她素手轻抬,落在那张纯情奶白的娃娃脸上。 许微光喉结滚了一下。 薄情突然紧扣他的下巴,猛地用力捏住:“许微光,我能捧红你,也能毁了你,少给我玩心思!” 女人的力气不大,几乎感受不到疼痛。 可他对上那双冷到极致的陌生眼眸,心头却猛地一刺,竟疼的厉害! 薄情离开后。 许微光坐在沙上,呆呆坐了一下午。 两天后。 try团综正式开拍。 许微光和队员们来到度假村,跟摄制组对流程。 当他知道第一期嘉宾是薄情的时候,突然想起前两天的不愉快。 许微光突然开始紧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谁知,刚开拍没多久,摄制组突然告知,薄情有事不能来了。 第26章 危机公关26 说是突然高烧,去了医院。 于是,嘉宾换成了……曾子君。 摄制组找到曾子君的时候,向她说明本来邀请的是薄情,她有事不能来,他们临时找不到人,想请她救急客串。 薄情帮她那么多,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曾子君长相清丽,骨子里都透着温婉知性的美,稍微打扮一下,更让人眼前一亮。 作为嘉宾,要做的其实很简单。 try六子按照线索找到她,用展示才艺的方式,赢得她手中通关的道具,全程只要配合就行了。 曾子君去了拍摄现场,跟try六子打了招呼。 许微光一见是她,忍不住问起薄情的情况,曾子君这才知道薄情生病了。 她急忙打给她:“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那边,薄情正吃着火锅哼着歌,涮着鲜美的肥牛肉,沾上酸辣的调料,一口吃下:“嗯~味道好极了。” 曾子君一愣:“你在哪?” “吃火锅,这家川味火锅真心不错,下次带你来尝尝。” 火锅这东西,百吃不腻。 烧烤串串小龙虾,也是她的最爱。 尤其是……景闻不喜欢,她就更爱了! 曾子君的面色却有些凝重,她走到无人的角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按照她的性子,愿意做嘉宾,已经很让人意外了,现在突然不来,一定是觉得其中有猫腻,才临时找了借口。 薄情喝一口冰可乐:“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摄制组说你来不了,让我来救急,正好碰见了许微光。” “他们找到你头上了……。”薄情涮火锅的动作一顿,眸光沉了又沉:“君姐,替我转告他们,我已经退烧了,让他们等我。” 曾子君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那人出手了?” “有可能是他。”薄情思忖着,一脸凝重:“但我不希望你插手,还有,我会安排任清颜进公司,你好好带她。”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要管别人?” 她就不担心自己? 薄情招来服务员,刷卡买单,起身走出火锅店。 “君姐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的性子,我从来不会平白无故帮人,你把她带起来,只会对我有利。” 培养了这么久,也是时候验收成效了。 “我明白了,你留点心,注意安全。”曾子君挂断电话,跟摄制组打一声招呼,转身离开了拍摄现场。 一转眼,半小时过去。 导演看了眼时间:“人到了没?” 艺人统筹小琪急忙跑过来:“到了,到了,薄经理那边已经在准备了。” 机器一开,摄影师跟着try六子走进盛景集团。 虽然早就知道有拍摄,可突然见到这么多帅哥,一帮女职员还是忍不住尖叫起:“哇!好帅啊!” “天呐,真的是try耶!” 六人朝他们挥挥手,来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 “请进。” 温慈悦耳的女声,透过门板传出。 许微光手心出汗,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 等会见了她,他该说什么? 然而推开门的那一刹,恍然对上女人美丽的笑靥,六人当场呆住—— 淡裸色的雪纺衬衫,搭配深红色的高腰包臀裙,举止投足间透着知性与干练。 一头栗色的长,修剪成姬式公主切,一侧挽在耳后,一侧梢内扣,尽显女人的柔美内蕴。 “我是盛景集团的公关经理,薄情。” 女人淡笑着介绍,一颦一笑间,右耳佩戴水钻耳坠熠熠闪着光,眼尾那颗美人泪痣,更是夺人心魄,媚色天成。 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try男团平均年龄18+,青春荷尔蒙正处萌动期,他们一个个跟丢了魂似得楞站着,直到现场导演提醒,才排成排坐到沙上。 导演说明了游戏规则,让他们表演才艺。 一个高个子男孩挺大胆,第一个站起来:“爱就像暴风雨……。 刚起好音调,就唱错了词儿。 “对、对不起。”他看了薄情一眼,脸猛地爆红。 这时候,许微光站了起来。 道具师也站了起来。 导演说:“为了公平起见,请薄经理带上心跳测试仪,他们六人中,谁能让你心跳最高,谁将获得通关道具。” “这……不太合适。”薄情眉头微蹙:“我男朋友爱吃醋,会生气的,他们女友粉那么多,也会生气的。” “只是小小互动一下,不会有肢体接触。”导演向她保证。 “那好吧。”薄情只好答应,对着镜头道:“阿闻,我爱你,不要生气哦。” 她看向许微光。 “微光,你先来。” 说完,她又解释道:“我跟微光的姐姐是朋友,也是微光的妈妈粉,他没出道之前,我就粉他了。” 许微光脸色有些难看。 他来到她面前,唱了一《绿光》。 “说一声1istentome有一道绿光 幸福在哪里 触电般不可思议像一个奇迹 划过我的生命里 不同于任何意义你就是绿光 如此的唯一……” 一歌唱完,薄情的心跳没一点变化。 紧接着,成员们使出浑身解数,她的心跳,还是没一点变化。 直到,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薄情连忙起身,向镜头说了句抱歉,随即拿起电话,喊了句“阿闻”。 然后……她的心跳从88上升到9o、92、98、1o1…… 短暂通话结束后,她的心跳又降了下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满屋子透出一股子狗粮的气息。 导演急得揪头,实在没辙,就让她随便选一个。 薄情选了许微光。 “微光崽崽加油哦,妈妈爱你哟~。” 拍摄结束后,摄制组转场到水上乐园。 春寒料峭,薄情让人送了热咖啡和奶茶过去,自己来到曾子君的办公室。 “情姐。” 任清颜连忙起身。 一小时前,她接到薄情的电话,立刻从家里赶了过来。 “小颜,从今天开始,你将成为曾总的实习助理,她会带着你,去跟合作商洽谈、应酬,我希望你能多学点东西。” “我一定会努力的!”任清颜一脸认真。 薄情莞尔轻笑,幽幽说道:“商场上的洽谈和应酬,靠的不仅仅是努力,今晚正好有饭局,你跟我们一起去。” —— 感谢情|人、三岁、醉卧璎珞笑宝贝们的打赏么么哒? 下个位面:1兽世种田vs2密室直播 一个轻松欢脱,一个悬疑推理,请投票选择1还是2? 第27章 危机公关27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 北城的十里长安街,热闹非凡,各色行人熙熙攘攘,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赵英俊临时充当司机,送她们到了御宴楼。 任清颜第一次来这种场合,紧张到手心出汗,低着脑袋跟在他们后面。 “曾总,又见面了。” 熟悉的男声乍然响起,任清颜蓦地一愣。 是他? 她恍然抬眼,见到易治的时候,心头一阵惊涛骇浪。 真的是他! 任清颜慌忙低下头。 这时,一只手落在她的肩头。 “把头抬起来。” 任清颜下意识就抬了头,男人英俊的面容,立时映入她的眼帘。 薄情直视着前方,在她耳边低声提醒:“今晚除了学习,还是一场考验,如果你想保住小宝,等会好好表现,当然,如果你还想跟他……。” “情姐,我不会再犯傻了。” 以前是她太傻太天真。 幻想自己像小说女主一样,即使被易治包|养过,即使他和正荣集团联姻,可一旦她带球跑了又闪亮回来,易治一定会重新追回她…… 结果并没有,一切都是空想。 易治在她出国后,就和周妙住到一起,听说很快就要结婚了。 她不能再继续犯|贱想着他! “薄经理,你也来了?”易氏公司的柯经理,急忙走过来:“这位是……?” “曾总的助理,任清颜。” 易治握住曾子君的手,怔然一顿,抬眼望向许久不见的女人,又看向薄情,脸色微微沉。 柯经理正要跟她握手,薄情突然拿出一百块,递给任清颜:“去东街18号买两串糖葫芦、三瓶老北城酸奶。” “我也要!”赵英俊喊了一嗓子。 “那就四瓶。”薄情淡淡改口,又恹恹看向易治两人:“易总、柯经理,我饿了,先吃饭吧。” 下午赶到公司,正巧看见工作人员拿了心跳测试仪,她大概猜出他们的用意,就让人买了几十杯咖啡和奶茶,自己灌了四杯黑咖啡、五杯温开水。 咖啡因刺激心脏,能让心跳加快。 她接完电话,顺便去了厕所,新陈代谢后,心跳又恢复正常。 现在……好饿…… 美人蹙着眉,恹恹口吻淡如风,吹拂着男人们的心湖,瞬间就撩起了波澜。 柯经理立马带他们来到屋顶花园的包厢,叫来大厨现片了烤鸭。 烤好的鸭子呈枣红色,鲜艳油亮,光看着就让人直流口水。 薄情夹一片烤鸭肉,沾上酸辣酱,放在面皮上,又放了小葱,包上咬了一口……皮脆里嫩,满口肉香。 任清颜被服务员带进来。 她把糖葫芦递给薄情,又帮她打开酸奶盖子。 “谢谢。”薄情很喜欢喝酸奶,只要喝上一口,觉得整个人生都圆满了。 任清颜瞧见她喜滋滋的样子,低着头,腼腆笑了。 易治静静看着两人,眉头紧拧。 一个月前。 盛景集团买了一块地皮,准备开连锁度假村,几家公司有意承包并投资,最终定了易氏公司,哪知道项目款刚拨过来,负责监工的经理,却携款出逃了。 这次设宴的目的,就是想延长工期,再想办法调动资金。 可现在当着任清颜和薄情的面……易治拉不下脸,就给柯经理使眼色。 柯经理端起酒,向他们说明情况。 曾子君善于抓住要害,乘胜追击,延工期可以,但要他们让出5%利润。 5%的利润,不是小数目。 易治自然不同意。 薄情拿出合同,跟他算不按期交工要付多少赔款,易治瞬间没话了。 任清颜一脸敬佩。 要是她这么厉害就好了。 易治被她的眼神刺伤,心烦的厉害,端起酒杯敬了一圈。 柯经理也跟着敬了一圈。 薄情几人酒量都不错,连喝两杯也面不改色,任清颜就不行了,一杯酒下肚,胃部火烧火燎,头也开始晕。 薄情让服务员拿了开水。 任清颜喝了不少,过了会,她醉醺醺站起来,去了外面的洗手间。 “我打个电话。”薄情走向阳台。 易治看了她一眼,起身走出包厢。 任清颜用冷水洗了把脸,整理一下着装,刚拉开洗手间的门,就被人一把抓住胳膊! 是易治。 任清颜不想跟他独处,使劲挣扎:“放开我!” 易治死死拽着她,拖到无人的角落,目光炽热看着她:“我知道你还爱着我,颜颜,回到我身边好吗?” “我不……唔!” 男人的吻劈天盖地落下来,她越挣扎,易治越是不放过她。 走廊的另一端。 薄情背靠着墙,小口喝着酸奶。 曾子君走出包厢,见到她时愣了一下,又听到一些动静,她探头望了一眼,扬扬眉,有些意外:“不帮她?” “她早晚要单独面对,有些事啊,外人帮不了。”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哪怕任清颜选择易治,她也不会阻止,但她不喜欢,如果出了问题,她不会出手相助。 …… 任清颜力气很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渐渐的,她不再挣扎。 易治心头一喜,吻得更重,可没过一会,他现女人没有任何回应。 易治放开她,眼底深沉骇人。 “我到底怎么做,你才会回到我身边?”口吻竟是祈求。 换做以前,任清颜早就心软了。 易治见她不出声,又凑了上去:“颜颜,宝宝,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那是你的错觉。” 任清颜冷着脸推开他,眼底一片决然:“不管你有没有未婚妻,我都不会跟你在一起,请你以后不要纠缠我!” 易治脸色一沉,又低下头去。 任清颜扬手打了他一巴掌:“你敢碰我一下,我立马报警!” “报警?”易治眼眸一凝,俊容透着狰狞狠意:“你现在有能耐了,谁教你的,那个狐狸精?” “不许你说她!”任清颜凶瞪他。 易治瞬间被激怒,用力捏住她的肩膀,又要亲她,任清颜死命挣扎:“放开我,放开,救命啊!” 走廊另一端。 薄情弯身脱下高跟鞋,刚一转身,就看见一道高大伟岸的身影,揪住易治的后领,一拳打到他脸上! —— 据统计:1兽世13票,1密室12票。 每个位面约3o章,结束前我会再统计,感谢三岁、醉卧璎珞笑、君漓宝宝们的打赏么么哒~记得投票留言~ 第28章 危机公关28 “诶,你们怎么在这里?”赵英俊拿着手机走出来,往走廊上张望,视线忽地一顿:“哥?” 男人打了易治一拳,把任清颜拉到他身后,这才回了头。 赵英俊一瞧真是他,连忙走过去:“哥,你们这……怎么回事?” 赵英俊有个哥哥叫赵英启,前几天刚回国。 兄弟俩长年被家里催婚,一直住在外面,赵英启买的房子在装修,暂时住赵英俊那里。 今早急着出门,他忘了拿钥匙,就过来找赵英俊,谁知一上楼就听见小姑娘喊救命,顺手就救下了。 柯经理也走了出来,一见这情形,连忙去扶易治:“不好意思,我们易总喝多了。” “小颜,怎么回事?”曾子君问。 任清颜下意识看向薄情,见她神色淡淡,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心头一紧,用力握住拳头,挺直了背脊:“他欺负我。” “这位先生,她说的是实情吗?”薄情看向赵英启。 任清颜心头一窒。 她竟然不相信她? 赵英启把小姑娘黯淡失落的眼神看在眼里,往她身边站了站:“我亲眼看到他欺负她。” 任清颜咬着唇,觉得很委屈。 “易总,她是我们盛景的职员,不是你能随便欺负的,请你向她道歉。”薄情眼神锐利摄人,不留任何余地:“如果你不道歉,刚才谈的合约立即作废!” 换做是以前。 心高气傲的易治,绝对不会妥协。 现如今,易氏公司频频出事,早已不容他摆高姿态。 “对不起。”易治眉眼阴沉,脸色很难看。 任清颜心头一震,对易治的变化感到非常意外,但不可否认,看到他这样,她心里挺痛快。 “时间不早了,感谢两位的招待,我们先回去了。” “曾总,延迟工期的事……?” “柯经理放心,我们盛景不会言而无信。” 几人都渴了酒,赵英启没开车,正好送他们。 任清颜下车前,薄情递给她一瓶酸奶:“回去好好睡一觉,以后少喝点酒。” 她当场眼睛就红了:“谢谢情姐。” 送完曾子君,又送薄情到了景宅。 “谢了,路上注意安全。” 赵英俊依依不舍看着女人走进门。 “她不喜欢你。”赵英启道。 “我知道。”赵英俊扯了领带,还有点小骄傲:“可我就是喜欢她。” 赵英启无奈笑笑,动车子离开。 景宅二楼。 砰砰砰砰砰砰…… “阿闻,我想睡你,你为什么不给我睡觉觉?为什么不吃医生开的药药……。” 女人像醉鬼一样酒疯。 景闻阴着脸,用耳塞堵住耳朵。 “阿闻,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 薄情是故意的,每夜必扰。 扰完民,她哼着歌回到楼上,舒舒服服泡牛奶浴。 突然,房门被人敲响:“笃笃。” “谁?” “我。” 景闻! 薄情一惊,他怎么来了? “我想跟你谈谈。” 屋里一片安静。 景闻等了一会,扬手打开墙上的木盒,里面有个密码锁,他输了一串密码,只听见“滴”一声,房门就开了。 推着轮椅进去…… 一道白影闪过,温热的浴巾甩到他头上,严实挡住他的视线,一只手隔着浴巾捂住他的眼睛:“别动。” 她正擦头,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进来,情急之下只能蒙住他的眼睛。 微热带着牛奶香味的水汽,渗透浴巾散在他的眼周。 有些痒。 景闻滚了滚喉结,一动不动。 薄情急忙拿起睡裙和睡袍,砰地一声甩上浴室的门! 过了会,景闻听见开门声,才扯掉浴巾:“爸妈这几天回来,我们找个好日子,先订婚。” 景家夫妇喜欢旅游,近半年一直在国外。 薄情蹙着眉,似有些犹豫。 “你要拒绝吗?”景闻神色依旧冷淡。 薄情笑着摇摇头:“怎么会呢,我非你不嫁!” 【你俩这样有意思吗?】 凌无九无语翻了个白眼。 她明知道他另有目的,他也明知道她在演戏,偏偏谁也不摊开了说,搞得他听得云里雾里,迷迷糊糊! “有没有意思,我说了算。” 送走了景闻,薄情伸着懒腰,把自己丢床上。 怎么会没意思。 她对他可是很感兴趣呢。 等他尝到失败的滋味,一定更有趣。 五天后。 自媒体网站放出try团综的先导片,不到半小时就上了热搜。 热搜主角不是六子,而是薄情和景闻! #只为你心跳加# #情景夫妇# 薄情在节目里花式撒狗粮,成功造就一帮大规模的cp粉,狂刷两人神仙般的爱情话题。 几个小时后。 景家公开布两人订婚的消息。 这份神仙恋情,受到各界前所未有的关注,薄情的手机也快被打爆。 明恋她、暗恋她的男人,全都打电话过来,有的想阻止,有的深情表白,手机都被他们打到自动关机。 她刚充电开机,又有人打过来。 薄情扬扬眉:“你也来阻止我订婚?” 对方沉默了几秒,才道:“不要嫁给他,他不是好人。” 薄情看一眼来电人,确认是许微光,眸色沉了又沉:“这事你别管。” “为什么不能管?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许微光的声音压得很低。 “什么机会?”薄情眸色微凉。 许微光却沉默了。 她正准备挂电话,他突然低吼了一声:“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我想照顾你,想爱你……!” “可我不喜欢你,更不爱你。” 薄情残忍打断,不留一丝情面。 “我跟你没有可能,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姐和易治已经见过面,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想办法保护好她、小宝和你奶奶。” 感情的事,她向来干脆,不喜欢就拒绝。 薄情以为拒绝了他,许微光就能消停点,怎么也没想到,他隔天就跟女明星传了绯闻! 绯闻对象她也认识。 俞洁,那个小网红。 她在j娱乐展不错,近半年来拍了不少戏,经常出现在各大综艺节目。 薄情把这事放了一天。 然而,j娱乐没有任何澄清消息,她打给曲杰,他那边却是放任态度,最后打给许微光,他连电话也不接! 她正准备联系邱世林,曾子君拿着一束花,走进她的办公室。 第29章 危机公关29 “你猜这花是谁送的?” 曾子君把玫瑰花往办公桌一放,一张粉色心形卡片掉了出来。 薄情打开一看,阴鸷冷意瞬间爬满整个面庞。 —— 晚上七点。 拍完杂志封面,许微光换了私服,坐进保姆车:“去i?you西餐厅。” 曲杰闻言,合上手里的通告本:“你跟俞洁刚传绯闻,狗仔一定会跟着你,小心点。” “我明白。”许微光点点头,若有所思了一会呆,车子已经到了西餐厅门口。 正准备下车,兜里的手机震了震。 他姐打来的。 许微光急忙接了电话:“喂,姐。” “小弈,小宝烧了,我现在在医院挂号,刚才奶奶打给我,说不舒服,你能不能回家看看?” “好,我马上回去。” 许微光拨了一个号码:“抱歉,临时有点事,今晚不能过来了……嗯,好,下次再约。” 他挂了电话:“回公寓。” 二十分钟后,许微光急匆匆走进公寓楼。 “奶奶,我听姐说……情、情姐!” 许微光一抬头就看见薄情坐在客厅沙上,他呆呆站在玄关门口,看到她身边的玫瑰花束,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 薄情无声冷嗤,垂眼拿起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轻轻闻了闻:“花挑的不错,你倒是挺有心。” 许微光紧绷着稚嫩的娃娃脸,一步一步走进客厅,往里面望了一眼。 “奶奶吃了药,已经睡下了。” 薄情随手把花丢在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电视里放的是他参加的选秀节目。 薄情把声音调高,梭然抬眼看向他:“你搞出这么多事,就没什么话对我说?” 许微光眸光微深,一瞬不瞬盯着她。 他要说什么? 为什么跟俞洁传绯闻,为什么送花给曾子君? 他做的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谁,她会不知道? 许微光目露一丝执拗:“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已经长大了,我是男人,我喜欢女人,我喜欢你!” “喜欢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薄情冷佞勾着唇,出一声讥讽的笑:“不管你现在有多红,当初在易霆手里救下你的人,是我;送你姐和奶奶去国外的人,也是我……。” “我永远记得你对我们的恩情,我一定会报答——!” “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薄情冷冷眯着眼,厉声斥喝:“你成了别人手里的刀都不知道,哪来的能力报答我?许微光,你以为这把刀的刀尖,对准的是谁?是我!” 许微光眼底满是凌乱:“什么意思?什么刀?” “呵,许微光啊许微光,你就是一张白纸,说难听点……就是白痴,你是当红的偶像,他们怎么可能会放任你和女明星炒绯闻?” 许微光头脑蒙,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你怎么知道是他们?” “我怎么知道?呵。”薄情低低笑,嘴里吐出更残忍的话语:“因为我懂得动脑子,我不会随便听信别人的话,更不会被别人利用做刀子。” 从邱世林开口让她做嘉宾,她就觉得不对劲。 再是这次传绯闻,j娱乐没有第一时间澄清,还有曲杰的态度,更加说明……他们想毁了许微光。 可他呢,一点危机感没察觉到,还跟她扯什么狗|屁爱情。 许微光被她劈头盖脸一顿骂,想到曲杰最近的异常,竟觉得后背阵阵寒。 娱乐公司绝不允许偶像恋爱。 他跟俞洁炒绯闻之前,就有这方面的担心,可曲杰却说,想得到总会失去,粉丝和薄情,让他选一个。 他当时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现在想想……他的确被他们利用了! “你跟他们不是朋友吗?”许微光想不通,曲杰和邱世林为什么要利用他?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你可以不去算计别人,但防人之心不能没有,不管在哪个圈子里,都要如履薄冰,步步为营。” 薄情眯了眯眼,又道:“我送你姐出国,让她在盛景实习,就是想让她独立自强,有能力去保护自己、保护小宝,而你,也一样,如果易霆刑满出狱,你还打算让我护着你?” 面对撼动灵魂的拷问,许微光犹如醍醐灌顶般瞬间醒悟! 满满的愧疚与难堪,就像巨浪一样把他整个人打蒙! 她说得对。 他又蠢又天真,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喜欢她? “我明白了,以后不会了,我再也不会犯蠢了。”许微光鼻头一酸,快擦了一下眼泪。 薄情本来准备先打他一顿,后来一想,她是淑女,形象还是要维持的。 值得庆幸的是,许微光把她的话听进去了,当场了一条澄清绯闻的微博,又给曾子君短息道歉。 薄情勉强算是满意。 转念又想到自己的处境,她蹙着眉提醒:“曲杰那边你继续装糊涂,他处事圆滑灵活,你多留个心眼,也多学着点,遇事一定要冷静,三思而行。” 许微光把她的话,认真记在心里。 薄情走出公寓楼,一群狗仔迅冲过来围住她。 他们问到许微光和俞洁的恋情。 薄情淡笑着,开始打太极:“try还在事业上升期,公司应该不允许恋爱,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这次过来只是来看微光的奶奶。” 他们又开始问些别的。 薄情看了眼时间,轻笑着打断:“不好意思,我还要去准备订婚的事,要先回去了。” 一帮人的注意力,瞬间被订婚的事转移,纷纷问他们能不能去。 薄情慷慨答应,成功脱困离开。 次日,网上只传出许微光澄清恋情的事,没薄情半点消息。 风平浪静的日子,又过了一周。 try团综正式播出,薄情再次成为全网热议的话题人物。 当天中午13:14分,景家公布两人订婚的日期。 时间就在两天后。 景闻让人准备了豪华游艇,四周布满了鲜花和气球,又找来各国名厨做宴会餐点,请了明星歌手在现场表演。 订婚当天。 薄情穿着白色镶满水钻的鱼尾曳地长裙,站在景闻的身边。 男人穿着黑色经典高定西装,墨色的短打理得凌乱有型,一张仿若丹青圣手精心描绘的俊美脸庞,尤为醒目,哪怕坐在轮椅上,依旧不影响他的帅气。 —— 感谢大家的推荐票,感谢三岁、君漓的打赏么么哒比心? 第30章 危机公关30 “今天的阿闻,很帅哟。” 薄情嘴甜夸赞男人。 “你今天也很美。”景闻淡笑回夸。 两人相视一笑。 这一幕看在外人眼里,那是浓情蜜意,实则彼此的眼底,没一丁点笑意。 白色三层的豪华游艇,内舱宴会场可容纳上百人。 薄情穿着鱼尾晚礼服,曼妙有致的翩翩身姿穿梭在宾客中,美丽大方向熟识的人打着招呼。 眼见的余光,却始终盯着景闻。 她有预感,男人一定会在订婚宴上放大招。 “薄情。” 身后有人叫她。 她回头。 唔,是即将成为她未婚夫的男人。 “我准备了惊喜给你。”景闻勾出一抹如沐春风的笑,尤为赏心悦目。 “真的吗,好期待哦。”薄情一脸欢喜,却在景闻离开时,一把抓住他:“阿闻要快点回来哦,人家好怕你一走就不回来了……呜呜,你还没走,我就开始想你了怎么办?” “我很快就回来。”景闻笑着保证,带着大勇下了游艇。 宾客6续莅临,任清颜和曾子君刚到,许微光和曲杰就走了进来。 一群记者一窝蜂冲过去。 “请问你和俞洁是在炒绯闻吗?” “抱歉,今天不接受任何采访。”曲杰挡住他们。 “曲大经纪人,好久不见了。” 薄情笑着走过来,记者们纷纷收回录音笔,假装一切没生。 这女人就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了,还是少惹为妙。 薄情把他们请到休息室。 许微光趁着曲杰去找邱世林时,没忍住问了一句:“情姐,你真要跟他订婚?” 她摇了摇头:“他已经走了,不会回来了。” “那你还……。” “我的事,我自有分寸,我现在只担心,他会把你们全拉下水。”薄情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想好应对策略。” “尤其是你——。” 薄情凌厉的视线,落在许微光脸上:“不要再胡来,不要放任自己,不要让以后的自己后悔。” 他是任务对象,是她参与完成的“作品”,她不希望,他成为下一个周显。 绯闻无数,花名在外。 下午13:13分。 眼见订婚典礼即将开始,景闻还是没回来。 她正准备出去看看,一个男侍者跑了过来:“薄小姐,外面来了两个人,说是你的父母,要你出去见他们。” 薄情走进订婚宴场。 谁料,那两人一见她,端起两杯酒就朝她泼过来—— “小心!” 许微光下意识去挡,却见薄情飞快撑开一把遮阳伞,淡金色的酒水,全溅在那两人身上。 “不孝女!看我不打死你!”女人脱了鞋打她。 “报警。”薄情喊了一声,快收了伞,精准打中她的手,鞋子一松,掉到那女人脸上,她的肚子又挨伞柄一撞,身子一晃,狼狈后仰倒在地上! “你个不孝女,竟敢动手打生你养你的妈妈!” 男人见她三两下就收拾了女人,往后退了一步,指着她的鼻子骂:“我们辛苦把你拉扯大,你倒好,现在变漂亮了,嫁给了金龟婿,就不管我们了!” ”我不认识你们,等会警察来了,一查就知道谁在说谎。” 薄情温漠的视线,在宴会场上扫视了一圈,景萱不见了,景家的管家、佣人也不见了…… “警察来了!” 这个时候,有人喊了一声。 在场宾客正想这警察来的真快,四名身穿警服的警察,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薄情指向那两人:“警察同志……。” 谁料那四名警察,径直走到她面前,拿出一张抓捕证,用手铐锁住她的手。 “薄小姐,你涉嫌一起传播淫||秽影像案,请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 传播淫||秽? 许微光立马想到那些录像和照片! “不可能,你们一定搞错了。” 他正想帮薄情澄清,却被曲杰死死拉住:“微光,你别冲动,现在网上都炸翻天了,那里面也有你——!” 曲杰的话还没说完,记者统统围了上来。 “请问你是什么时候拍了那些照片?当时是清醒的吗?” “警方说是薄小姐传到网上的,请问你现在是怎样的心情呢?” …… 许微光被他们团团围住,眼睁睁看着薄情被警察带走。 任清颜整个人也懵了。 直到曾子君喊了她一声,任清颜才反应过来,拽开记者,合力把许微光带离现场。 —— 五分钟前。 薄情的微博账户,上传了近百部小视频。 导演、领衔主角:易霆。 主角:几十个女艺人,五个男艺人。 短短几分钟,浏览转评论上百万。 警方现后,立即让相关网络负责人封锁薄情的账户,删掉视频,紧急集合,前来订婚现场抓人。 警方立案后,很快展开调查。 这个时候,一名自称是薄情的助理齐明,到警局举报薄情窃取景氏集团商业机密,造成上亿元的损失。 随后,易治提出上诉,对易霆一案再审。 开庭审理当天,曾经指证易霆的艺人,突然全部推翻之前的口供,说是赵英俊、薄情等人威胁她们,才做了假口供。 案情曝光后,网传薄情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许微光。 许微光是她包|养的小白脸,先是捧红了他,后来她入股盛景集团,又和曾子君共享。 …… “薄小姐,现在警方找到的证据,对你很不利。” 北城最有名的律师赵仁,看着对面穿着橘色马甲,双手锁着手铐的女人。 “易霆放出来了?”薄情拨了拨腮边的丝。 赵仁皱眉:“薄小姐,你现在要担心的,应该是你自己。” “帮我转告任清颜和许微光,易霆一定会去找他们,让他们小心点。”薄情轻飘飘一句话,差点把赵仁气死。 “薄情!如果证据确凿,你要做十几年的牢!” 单单传播那些录像,足以判她十年,再加上窃取商业机密,按照景氏集团造成的损失,最少也要判五年。 她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哪受得了那份罪! “放心吧,赵大律师,我不会破了你全胜的记录,再等等吧,顺便帮我交点钱,床铺太硬,睡着有点硌腰。” 赵仁瞪她一眼,气呼呼走了。 再等等?等什么? 大难临头各自飞。 现在要搞她的,明显是景家人! 谁还敢帮她? 第31章 危机公关31 薄情传播视频事件,持续恶性酵。 那场订婚礼的闹剧,也让她冠上整容和不孝的头衔,她在华博传媒的死对头谢雨柔,造谣她靠身体上|位,跟她有关系的男人,足足有一卡车之多。 知情人士爆料。 当初薄情怀了孩子,为了嫁给景闻,曾到医院打过胎,而跟她关系要好的曾子君,则串通沈天磊陷害其前夫沈旭岩入狱。 两人合开公司,利用美色拉投资人,实则她们是百合,薄情男女通吃,曾经包|养过许微光姐弟俩。 铺天盖地的猛料,所有热议和辱骂都围着薄情,只有极少数网友提出质疑,她散播小视频的动机是什么? 如果她为了许微光,不可能把他的照片也曝光,更不可能明目张胆用自己的账号布。 警方也怀疑是嫁祸,奈何找不到证据。 赵仁跑到拘留所,把最近案情展告诉她:“明天就要开庭了,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薄情动动唇…… “好!虽然我不知道你在等什么,但我尊重你的决定!”赵仁这次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她,说完就拎着文件包离开了。 下午三点。 薄情自主加入队伍,跟着嫌犯们一起做广播操。 北城拘留所的生活还算不错,按点起床做操,还能看电视和报纸。 但她还是有点小失望。 还以为景闻会找人揍她呢。 做完广播操,几个警员搬来软床垫和蚊帐,还有一包零食,薄情拿出一袋酸奶,咬开了叼着,又慷慨分给其他女嫌犯。 男警员看她一眼。 “谢谢警官,辛苦啦。”薄情冲他笑笑,他慌忙收回视线,耳朵却红了。 拘留所的警员对她很和善,尤其是男警员。 女嫌犯们本来对她有敌意,可那些警员对她太好,她们误以为她有大人物罩着,就向她抛出友好的橄榄枝。 她们觉得,薄情非常与众不同。 所有人都想出去,她却像来度假。 “你不想出去吗?”一个女嫌犯问她。 “现在还没到时候。”薄情撕开一包软糖,分开她两颗。 “等谁?等你男人?”女嫌犯又问。 薄情往自己嘴里丢一颗:“我独自美丽,不靠男人。” 她漫不经心说着,清透明澈的眼眸,带着妩媚慵娆,绯红誘人的唇儿,轻勾优美弧度,忽如春风拂来,撩得心尖一颤,差点开出一朵花来。 女嫌犯咽咽口水,吃一颗软糖压压惊:“那你在等什么?” 薄情笑笑,没说话。 …… 许微光失踪了。 打电话不接,没在公司,也没回家。 曲杰找到邱世林商量对策,却不知许微光用小号开了直播。 “大家好,我是许微光,我的微博已经被公司控制,所有言论都不代表我的立场。” 很多网友提出各种问题,许微光没看一眼,径自对着镜头说出所有事实。 “那些照片是我的,当时被灌了酒,之后易霆带我去晚宴,想要潜规则,是薄情姐救了我,也是她说服我去报警,要我相信警方。 当时有很多艺人指证,易霆也做了牢,但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所有的艺人突然推翻了口供?” “她订婚的当天,我和我姐跟她在一起,她根本没时间布那些视频,如果真是她,也不会笨到用自己的账号。 而恰巧在这之后,她的助理举报她窃取商业机密,网上又传她包|养我……。” 许微光眼眶盈满泪,哽咽澄清。 “我是喜欢她,但她只把我当小孩子,我听从公司跟俞洁炒绯闻,又故意送花给她的朋友,她却骂了我一顿,却也骂醒了我……。” 虽然用的是小号,但一传十十传百,直播间观看人数,在短时间内高达上百万。 任清颜也看见了。 她平时不怎么看直播,摸索好一阵才打开了直播。 镜头里的女人,素面朝天,相貌却跟许微光有七八分相像。 “我是许微光的姐姐任清颜,我想说的是,网上传的都是假的,情姐没有包|养我和我弟,真正包|养我的是易氏公司的易治。” 任清颜拿出医院收据,正对着镜头。 “这是当时我奶奶生病做手术,他花的钱,一共是三十万,我陪了他三个月,后来知道他有未婚妻,就离开了他,但我没想到,他的弟弟易霆在祸害我弟弟。” “是情姐找到我,告诉我,又帮我奶奶治病,让我出国留学,我曾问过她,为什么要帮我,她说她也曾走投无路,当时有人拉了她一把,她也想拉我们一把。” “我知道,现在所有证据都对她不利,但我相信她,也请曾经喜欢她的人相信她,相信警方,还她一个公道!” 姐弟俩的直播人气不断刷高,邱世林和曲杰这才看到两人的直播。 曲杰眼睛通红,心里无比的愧疚。 她促成了他们,他们却为了保全自己,算计她和许微光。 “世林……。” 邱世林没等他说完,就了一条微博,公开他们是男同并注册结婚,曝光有人拿他们的照片威胁,给薄情和许微光炒绯闻。 同时又表明当初投资两个亿,只是看中盛景那块地皮的价值,和薄情没有任何关系! 与此同时。 盛景集团以直播的形式,召开了记者会。 魏东和赵英俊对投资一事表态。 “我们虽然是有钱公子哥,但我们不傻,不会随便拿出一个亿陪女人玩投资,我们是喜欢情情,可她瞧不上我们,连手也不给摸一下。” 两人没个正经,被曾子君瞪了一眼。 她拿出了房屋和车辆售卖收据,和薄情的银行卡账单:“当初成立盛景集团,我和薄情卖房卖车,她没过拿景家一分钱。” 曾子君又拿出一张照片。 “这是她的助理齐明和景家少爷景闻,齐明举报薄情的动机,绝对不单纯。” “最后,我想说的是,我曾经有一段非常失败的婚姻,我为前夫沈旭岩放弃梦想和工作,却换来了背叛,为了填补项目资金,他拿我爷爷给我的钱替我买了意外保险,收买黑车司机要撞死我。 薄情是一名危机公关,我委托她找律师帮我打官司,沈旭岩不同意离婚,我找沈天磊要线索,把他送进监狱,这一切有证有据,绝不会信口胡说!” 第32章 危机公关32 曾子君话音顿了顿,红了眼眶。 “她在我陷入泥潭的时候,拉了我一把,又在许微光和任清颜走投无路的时候,帮他们寻找生机,她把选择权交到我们手上,是像咸鱼一样活着,还是努力让自己变得有价值。 我们都选择了后者,才有了现在。 我相信,像她那样的人,绝不会像网传那样不堪,我更相信警方会给我们一个交代,还她清白!” …… 漆黑的房间里。 景闻看完三人声泪俱下的澄清,英俊的面庞森冷一片。 “少爷。” 房间里还有个人。 他从黑暗中走出,被投影仪的光线照亮清隽的脸。 齐明。 薄情的助理。 他滚了滚喉结,终究还是没忍住:“您真的要置她于死地吗?” 那女人细皮嫩肉的,哪能适应牢里的生活…… “你也想为她说话?”景闻温漠出声,眼底闪过一丝阴鸷惊光。 大勇、刘管家、景萱,再是他…… 她到底哪里值得那么多人为她说话? 齐明动动唇,正想说些什么,兜里的手机响起,他接通,很快又挂断。 “易霆去找许微光了。” “让他安分点,许微光现在不能碰。”景闻眉眼一沉。 “是。”齐明恭敬退出房间。 景闻拿起手机,屏幕忽然响起,女人娇美妩媚的笑容,映入他的眼帘,眼尾那颗泪痣,更是惑人心魂。 薄情给他设置了动态锁屏,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自己的照片。 景闻静静看着,抬眼又看向视频里的曾子君,从喉中挤出一道短促讥讽的笑。 她把别人拉出泥潭。 却把他推进了深渊…… 呵。 齐明下了楼。 景萱、刘管家和大勇立马围上去。 “哥他怎么说?”景萱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他说薄情曾经害他失去最重要的人,她和刘管家还有齐大哥,才瞒着爸妈和爷爷,设计他在后院落水,而她找来的闺蜜,则按计划跑开,顺利让薄情救了他。 可她刚刚看了许微光他们的直播,总觉得薄情不是坏女人。 他们之间一定有误会! 齐明摇摇头:“少爷心意已决。” “我去找他!” 这么好看的嫂子,打着灯笼也难找! 他不要,她要! 齐明急忙拉住她:“我刚才问了,少爷已经生气了,你现在过去只会挨骂。” “那怎么办?”景萱满脸着急。 齐明轻叹:“没办法,只能听天命。”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她还有后招。 …… 三场直播下来,网友全部倒戈。 他们自组织起来,为薄情正名声援,希望警方尽快还她一个清白! 这件事引起上面的重视,临时成立了小分队,彻查! 赵仁又跑了趟拘留所。 这次,没等他开口,薄情就报出一串密码:“我在银行保险箱里存了点东西,先公开任清颜和齐明那两份录像,最后一个再等等。” 当初易治在医院门口,逼迫任清颜当他情|人的录像,一经曝光,那些对女性有偏见,总拿“包|养”说事,辱骂任清颜的人,瞬间被打脸,屁也不敢放一个! 而她和齐明在华博传媒办公室的监控录像,赵仁交给了警方。 “薄情分明问了他,他说删了,之后又举报她,这个齐明一定有问题!曾子君在记者会公开的那张照片,更加证明这件事和景闻脱不了关系!” 警方赶到华博传媒,却没找到齐明。 就在这时,报警中心给他们打电话,告知了齐明的准确位置。 他们赶到名都酒店,几个女孩子连忙叫住他们:“警察叔叔,那个齐明就在里面,他刚刚跟易霆见了面。” “你们怎么知道?”副队长一愣。 小姑娘扬扬手里的相机。 “我们还拍了照片嘞,他从景家出来,又到这里见易霆,一定在密谋陷害情姐姐,我们拍了很多照片,应该可以当做证据,证明情姐姐是无辜的吧?” 她们看了直播,被成功薄情圈粉,拿出平时当私生饭的本事,租了一辆私家车,从景家跟踪齐明到这里。 两人一见面,她们就打电话报了警。 “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副队长拍着胸膛保证,刚带人进去,就碰见了齐明。 他们立刻迎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女孩子突然尖叫了一声,捂住了嘴! 他们抬头一看,许微光赤着上身,被易霆从阳台上推了下来—— “啊!” “快打119!” 惊慌错乱中,有人大喊一声。 可惜为时已晚,只听见“砰”地一声巨响,许微光从三楼掉了下来,口吐白沫,当场昏了过去! “老刘,快去抓人——!” 副队长连忙打12o叫救护车。 齐明呆呆站在原地,看着浑身是血的许微光,心底狠狠一震! 警方赶到三楼,易霆不见了。 他们却在房间里,现了实时直播的监控摄像。 与此同时,想从后门离开的易霆,刚一露面,就被几个女孩手里的单反镜头活活砸晕! —— 次日。 薄情一案正式开庭审理。 齐明作为证人,竟几度走神。 他脑子里全是许微光坠楼的画面,怎么也挥散不去。 赵仁问他问题,他回答的很模糊,甚至看到他和薄情对话的录像,竟然承认当时骗了她,备份根本没删。 说完,他自己也愣了。 而“买入薄情窃取景氏集团机密”的老总,见他这样,一时也乱了分寸,眼神闪烁,被赵仁几个刁钻的问题一问,竟然也说漏嘴! 案件关联到易霆,两起案子并案审理。 易霆脑袋上缠着纱布走出来,冷冷瞪了薄情一眼。 警方提供了一份录像—— 录像里,易霆突然闯进来。 “没想到我会出狱吧,小微光。”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谁告诉你的?” “还能是谁,当然是你情姐姐的未婚夫景家大少爷了,我可要好好谢谢他,费尽心思把我弄出来,我才有机会好好享用你……。” 易霆说了很多不堪入耳的话,又强制性喂许微光吞违禁品,撕了他的衣服,在他绝望的挣扎中,把他推下楼…… 薄情神色凌冽,暗暗咬牙。 人渣! “他撒谎,是他派人查到了许微光的直播位置,少爷让我阻止,可他拒接电话,我才……。” 第33章 危机公关33 “请保持肃静。” 齐明想要辩解,却被法官打断。 “法官大人,证人刚刚喊了‘少爷’。”赵仁眼里精光一闪,立即拿出第三份录像。 齐明看到了他和景闻。 那次在火锅店里…… 齐明这才恍然醒悟,原来那个时候,她已经在准备这场逆风翻盘的证据了! 赵仁找来会唇语的老师,做现场翻译,“少爷”“备份”“怀疑”“尽快动手”等用词,更加证实两人的身份和目的。 “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团、鉴识人员,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将证明,我的当事人是被人设计陷害,而陷害她的人,就是齐明和景闻,恳请法官大人立即逮捕景闻,宣布我的当事人无罪,并当庭释放!” 最终,薄情被判无罪。 易霆因携带违禁品过量,故意伤人等罪名,刑拘候审。 所有人都没料到,这场阴谋的幕后黑手,竟然是薄情的未婚夫,景闻! 神仙爱情破灭了。 网友们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订婚吗?送你坐牢的那种?# 各界所有矛头,全部指向景闻。 景氏集团股市大跌,景老爷子被气晕过去,送进了医院,景家夫妇收到消息,急忙订了机票飞回北城。 …… 市医院病房区。 薄情刚走出电梯,曾子君就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别担心,医生帮许微光洗了胃,目前已经脱离了危险。” 她这才松一口气,跟着曾子君走进病房。 许微光的腿和胳膊都被架着,脑袋缠着纱布,惨白的娃娃脸上,没半点血色。 任清颜见到她,又开心又激动,立马哭成小泪人。 薄情拍拍她的肩,走到病床前。 “情、情姐。” “别乱动,乖乖躺着。”薄情笑着夸奖他:“这次多亏了你,我才这么快出来,你很棒,但我不希望你用生命做赌注。” 虽然只是三楼,可如果头先朝地,他很可能丢了性命。 许微光但笑不语,眼底却闪着坚定的光,哪怕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还是会这样做。 “好好休息,我晚点再过来。” 薄情一转身,现任清颜不见了! 走出病房,她压低声音问:“警察同志,看见刚才在病房里的小姑娘了吗?” “她接了个电话,好像朝那边走了。”警察指了一个方向。 两人走到电梯口,电梯门突然打开,一个男人拿着花和水果走出来。 “赵英启。”薄情认出了他。 “我、我是。” 赵英启愣了愣,隐约听见女人呼救声,他急忙跑进楼梯间,一看又是男人在纠缠,一拳挥了过去:“放开她!” 薄情和曾子君紧跟过来,见是易治,顿时冷笑。 “易治,任清颜是盛景集团的股东,你再敢招惹她,盛景和贵公司的所有合作立即取消!” “什么股东?” “我那份投资的股权拥有人,是她和许微光。” 易治冷冷眯起眼。 赵英启突然揽住任清颜的腰:“清颜是我女朋友,请你以后不要纠缠她。” 任清颜满脸错愕。 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 “任清颜,他说的是真的吗?”易治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她一定还爱着他,不可能爱上别人! “我……。”任清颜也很懵,她想解释,赵英启却扣住她的后脑勺,当场吻了她:“那天在御宴楼,我对她一见钟情,她已经答应给我交往了。” “不可能!”易治双手握拳,眼里直冒火。 “易治,你弟很快又要被关进去了,我劝你还是想办法保住公司,如果连那点根基都没了,我怕你爸会让你入赘周家。” 薄情话音刚落,易治手机突然响起。 他看了一眼,神色微慌,又狠狠瞪他们一眼,愤愤下了楼。 任清颜猛地推开赵英启,快躲到薄情身后。 赵英启看了直播,知道薄情对任清颜的重要性,一见到她,总觉得像是……见家长。 “薄伯……呃,薄小姐,我是真心喜欢清颜,请你让我追求她。” 薄情打听过,赵英启品性不错,不像赵英俊那么风流,几任女友都是正常恋爱,没什么恶习。 她轻咳一声,摆出几分大家长姿态来。 “你追求她是你的自由,答应不答应也是她的自由,如果不是真心,最好别招惹她。” 赵英启刚想说点什么,薄情却道:“谢谢你的花和水果,你先回去吧。” 男人一愣,看了任清颜一眼,乖乖离开了。 薄情摸摸任清颜的头:“你现在是盛景集团的股东,没人能逼你,如果哪天易治知道了小宝的存在,跟他走法律程序,正大光明拿到抚养权。” “情姐,你已经帮我们很多了,我不能要公司的股权。” “这件事以后再说,我还有事,你回病房。”薄情笑着转移话题。 任清颜这才点点头,乖乖回病房。 薄情去了景家。 景萱见到她,急忙喊她:“嫂子!” “景小姐,我未婚,请注意你的用词。”薄情口吻淡漠疏离。 景萱心头一窒,想要拉住她,却被她侧身躲开。 薄情收拾完东西,正要离开,一辆警车停在她面前:“薄小姐,景先生说要见到你,才肯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她认识这人。 薄情慵然挑起眉,又邪又痞:“他就一嫌犯,什么时候轮到他提条件了?难道不该手铐一锁,像你们当时抓我那样关起来?” 她冷笑一声,转身上了车,砰一声甩上门。 谁知没过一会,薄情又沉着脸走下车,手里紧紧握着一部手机:“带我去见他。” …… 二十分钟后。 警车停在渡口码头。 看着曾经举办订婚的游艇,薄情扯唇讥笑。 事到如今,还跟她玩这套。 上了游艇,推开内舱的门,甲板上的男人背对着他们。 炽热阳光照耀下,洁白干净的衬衫,笼着一层刺目光芒,朦朦胧胧,如海市蜃楼般似梦似幻。 初夏的热风吹拂而来,带着海洋般咸腥气息。 景闻缓缓转动轮椅,面向她。 “单独谈谈?” “好啊。”薄情一口答应,没等警察出声,就迈开了步子。 第34章 危机公关完 景闻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女人白皙素净的脸庞,没有一丝疲惫倦意,仿佛她不是从拘留所放出来,而是度假刚回来。 突然,身后传来动静。 她回头一看,只听大勇“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薄情不慌不忙扬扬眉。 “你又搞什么鬼?还没玩够?” “难道不是你在玩我?”景闻自嘲冷笑。 初次交手,他就输得一败涂地,被她玩在股掌之中。 “别这么说嘛。”薄情手肘撑着栏杆,脸上挂起恶趣的笑:“其实我该谢谢你。” 如果没有他这场算计……五年以后,易霆、沈旭岩出狱,许微光、曾子君还是要重揭伤疤。 是他创造了契机,逼他们去面对。 哪怕过程很痛苦,但她相信,不管以后谁提起那些事,他们都能挺直腰板回击。 而他,帮她缩短了五年的时间。 景闻俊容沉了又沉。 薄情拍拍他的肩,表示同情。 “我说大兄弟,别灰心,这次全当给你个教训,以后演落水戏,扑腾两下再晕,不然太假了;还有哦,你说情话的时候,眼里没一点爱意,真的很尬耶。” “你也好不到哪去。”景闻冷冷回击。 薄情笑意一滞,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再说一遍。” 景闻疼得一张俊脸瞬间变了形,却又死撑着维持形象:“放手。” 薄情见他还在装模作样,手下又使了力:“你这耳朵倒是生嫩,我最爱吃猪耳朵了,不如割下来让我尝尝鲜好了。” 景闻被她掐得眼角通红,突然拿出一把刀来。 刀尖锋利,寒光凛凛。 薄情急忙收回手:“怎么,被我说的无地自容,想自杀?还是觉得对不起我,要以死谢罪?” 说话间,她又想起来的目的。 “死之前先说说,为什么要算计我?” “为什么?”景闻眼底闪过一丝狰狞杀意,慢慢从轮椅上站起来:“你害我死于非命,害我失去最重要的人,现在反倒问我为什么?!” “等等,我杀过鸡宰过鱼,没害过人命,你找错人了。”薄情急忙解释,她可不想平白无故背上一条命债。 景闻见她不肯承认,冷嗤笑了。 “你若没害我,我又怎会跟你来到此地,还跑到别人的身体里?” 跟她来的? 别人的身体? 薄情也蒙了,但她没忘记任务规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的话却激怒了男人,举着刀子走向她:“薄情,你欠我两条人命!” 景闻突然举刀刺来—— 薄情慌忙挡住! md,她还没玩过男人呢,不能死! 薄情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旋即侧身一拧,抢过他手里的刀。 景闻却松开一只手,勾住她的肩,猛地揽进怀里的同时,整个人往后倒去—— 薄情心头一跳! 景闻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反手将刀尖对准他,一刀刺中了他的心脏! 鲜红滚烫的血液,溅了她一脸。 薄情顿时愣住! 景闻咧嘴一笑,放开她的手,脱掉手上薄如蝉翼的隐形指纹手膜,扬手丢进大海里。 “恭喜你,任务要失败了。” 景闻轻咳着,咳出红色刺目的鲜血,露出一丝得逞解脱的笑来。 她杀了无关任务的人,应该会被系统抹杀吧? 他闭上眼,苍凉笑了起来。 忽地,心口骤然钝痛—— 景闻睁开眼,却见薄情斜勾一抹邪冷的笑,握住那把刀,又狠狠刺进一寸:“想死啊,我帮你。” 剧痛再度袭来,景闻脸上血色尽褪,彻底没了气息! 【你你你、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凌无九见到这一幕,惊的舌头打结。 “兑换大力丸。”薄情淡漠出声。 凌无九立马给她兑换,薄情一把抓住男人的脚,扬手一抛,将他丢进大海里。 低头看着满手鲜血,墨色眼瞳微微一缩。 “脱离位面。” 话落的瞬间,薄情纵身跳下海。 —— 五年后。 临近年底,天空又飘起了雪。 曾子君穿上黑色羊绒大衣,换上鞋子开了门。 门口蹲了一个人。 他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 曾子君也在看他。 男人比昨天见面时还要憔悴,双眼赤红,全是血丝,一贯英俊儒雅的模样,竟然变得如此狼狈。 这都是他自找的! “沈旭岩,如果你再纠缠我,我立刻报警。” 他昨天刑满出狱,跑到公司找她。 她让保安把他赶了出去,他却找到她家来了。 “不要!”沈旭岩抓住她的手,颤抖着,声音也在颤:“我只是想见见你。” “还想跟我复合吧?” 曾子君温婉素净的面庞,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可惜我如今的身价和地位,你沈旭岩高攀不起!”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快步走进电梯。 沈旭岩怔怔看着她离开,消瘦的身形缓缓滑落,颤着手掩住了面。 …… 盛景集团。 曾子君看完一堆文件,疲惫捏了捏眉心。 “笃笃。”任清颜敲门走进来,递给她一杯热红豆奶茶:“先休息一会。” 曾子君笑着接过。 “小颜,这五年来,你变化很大。” 从不谙世事的可爱女孩,变成了沉稳内敛的女强人。 任清颜走到落地玻璃前,静静望着窗外飘雪:“有人曾告诉我,如果不想任人拿捏,就要成为人上人。” 所以她努力做出改变,成功拿到抚养权,彻底摆脱了易治。 曾子君喝一口奶茶,暖意顿时袭上心头。 有人也告诉过她,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里,如今她们让变得更有价值,不管是沈旭岩还是易治,都不敢动她们。 突然想起一件事,她拿出两个礼盒:“喏,小宝和小小宝的生日礼物。” 任清颜和赵英启结婚后,生了一个宝宝,两个宝宝同月同日生,今天一起过生日。 下班后,任清颜开车回到赵家,一下车就看见许微光和小宝在打雪仗。 五年前,他被易霆推下楼,受伤后因不能跳舞选择单飞,却一直坚持做音乐,获得不少音乐大奖,人气也居高不下。 只是一直单身,连绯闻也没有。 两人刚走到门口,任清颜就被许微光丢偏的雪球砸中,她连忙弯身团了一个雪球丢过去,却被许微光灵活躲开。 赵英启看见这一幕,立马抓了一把雪,给任清颜报仇。 院子里响起的欢声笑语声,也传到位面空间里…… 第35章 最菜游戏主播 【气哭!电脑突然死机,稿子全在电脑里,先布重复的,晚点搞好再替换,到时候刷新一下就可以了。】 ——下个位面是兽世,先轻松点的,密室直播会烧脑—— #晚点刷新#替换章节# 薄情不慌不忙扬扬眉。 “你又搞什么鬼?还没玩够?” “难道不是你在玩我?”景闻自嘲冷笑。 初次交手,他就输得一败涂地,被她玩在股掌之中。 “别这么说嘛。”薄情手肘撑着栏杆,脸上挂起恶趣的笑:“其实我该谢谢你。” 如果没有他这场算计……五年以后,易霆、沈旭岩出狱,许微光、曾子君还是要重揭伤疤。 是他创造了契机,逼他们去面对。 哪怕过程很痛苦,但她相信,不管以后谁提起那些事,他们都能挺直腰板回击。 而他,帮她缩短了五年的时间。 景闻俊容沉了又沉。 薄情拍拍他的肩,表示同情。 “我说大兄弟,别灰心,这次全当给你个教训,以后演落水戏,扑腾两下再晕,不然太假了;还有哦,你说情话的时候,眼里没一点爱意,真的很尬耶。” “你也好不到哪去。”景闻冷冷回击。 薄情笑意一滞,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再说一遍。” 景闻疼得一张俊脸瞬间变了形,却又死撑着维持形象:“放手。” 薄情见他还在装模作样,手下又使了力:“你这耳朵倒是生嫩,我最爱吃猪耳朵了,不如割下来让我尝尝鲜好了。” 景闻被她掐得眼角通红,突然拿出一把刀来。 刀尖锋利,寒光凛凛。 薄情急忙收回手:“怎么,被我说的无地自容,想自杀?还是觉得对不起我,要以死谢罪?” 说话间,她又想起来的目的。 “死之前先说说,为什么要算计我?” “为什么?”景闻眼底闪过一丝狰狞杀意,慢慢从轮椅上站起来:“你害我死于非命,害我失去最重要的人,现在反倒问我为什么?!” “等等,我杀过鸡宰过鱼,没害过人命,你找错人了。”薄情急忙解释,她可不想平白无故背上一条命债。 景闻见她不肯承认,冷嗤笑了。 “你若没害我,我又怎会跟你来到此地,还跑到别人的身体里?” 跟她来的? 别人的身体? 薄情也蒙了,但她没忘记任务规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的话却激怒了男人,举着刀子走向她:“薄情,你欠我两条人命!” 景闻突然举刀刺来—— 薄情慌忙挡住! md,她还没玩过男人呢,不能死! 薄情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旋即侧身一拧,抢过他手里的刀。 景闻却松开一只手,勾住她的肩,猛地揽进怀里的同时,整个人往后倒去—— 薄情心头一跳! 景闻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反手将刀尖对准他,一刀刺中了他的心脏! 鲜红滚烫的血液,溅了她一脸。 薄情顿时愣住! 景闻咧嘴一笑,放开她的手,脱掉手上薄如蝉翼的隐形指纹手膜,扬手丢进大海里。 “恭喜你,任务要失败了。” 景闻轻咳着,咳出红色刺目的鲜血,露出一丝得逞解脱的笑来。 她杀了无关任务的人,应该会被系统抹杀吧? 他闭上眼,苍凉笑了起来。 忽地,心口骤然钝痛—— 景闻睁开眼,却见薄情斜勾一抹邪冷的笑,握住那把刀,又狠狠刺进一寸:“想死啊,我帮你。” 剧痛再度袭来,景闻脸上血色尽褪,彻底没了气息! 【你你你、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凌无九见到这一幕,惊的舌头打结。 “兑换大力丸。”薄情淡漠出声。 凌无九立马给她兑换,薄情一把抓住男人的脚,扬手一抛,将他丢进大海里。 低头看着满手鲜血,墨色眼瞳微微一缩。 “脱离位面。” 话落的瞬间,薄情纵身跳下海。 —— 五年后。 临近年底,天空又飘起了雪。 曾子君穿上黑色羊绒大衣,换上鞋子开了门。 门口蹲了一个人。 他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 曾子君也在看他。 男人比昨天见面时还要憔悴,双眼赤红,全是血丝,一贯英俊儒雅的模样,竟然变得如此狼狈。 这都是他自找的! “沈旭岩,如果你再纠缠我,我立刻报警。” 他昨天刑满出狱,跑到公司找她。 她让保安把他赶了出去,他却找到她家来了。 “不要!”沈旭岩抓住她的手,颤抖着,声音也在颤:“我只是想见见你。” “还想跟我复合吧?” 曾子君温婉素净的面庞,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可惜我如今的身价和地位,你沈旭岩高攀不起!”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快步走进电梯。 沈旭岩怔怔看着她离开,消瘦的身形缓缓滑落,颤着手掩住了面。 …… 盛景集团。 曾子君看完一堆文件,疲惫捏了捏眉心。 “笃笃。”任清颜敲门走进来,递给她一杯热红豆奶茶:“先休息一会。” 曾子君笑着接过。 “小颜,这五年来,你变化很大。” 从不谙世事的可爱女孩,变成了沉稳内敛的女强人。 任清颜走到落地玻璃前,静静望着窗外飘雪:“有人曾告诉我,如果不想任人拿捏,就要成为人上人。” 所以她努力做出改变,成功拿到抚养权,彻底摆脱了易治。 曾子君喝一口奶茶,暖意顿时袭上心头。 有人也告诉过她,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里,如今她们让变得更有价值,不管是沈旭岩还是易治,都不敢动她们。 突然想起一件事,她拿出两个礼盒:“喏,小宝和小小宝的生日礼物。” 任清颜和赵英启结婚后,生了一个宝宝,两个宝宝同月同日生,今天一起过生日。 下班后,任清颜开车回到赵家,一下车就看见许微光和小宝在打雪仗。 五年前,他被易霆推下楼,受伤后因不能跳舞选择单飞,却一直坚持做音乐,获得不少音乐大奖,人气也居高不下。 只是一直单身,连绯闻也没有。 两人刚走到门口,任清颜就被许微光丢偏的雪球砸中,她连忙弯身团了一个雪球丢过去,却被许微光灵活躲开。 赵英启看见这一幕,立马抓了一把雪,给任清颜报仇。 院子里响起的欢声笑语声,也传到位面空间里…… 第36章 兽世称帝1 这本漫画的设定,并不离谱。 没有故意丑化兽人雌性的外貌。 只是他们都非常高大壮硕,皮肤粗糙,长相也不如人类精致。 廖毅川心高气傲,瞧不上她们。 他的拒绝,立马引起一场激烈的争夺。 最后,一只母孔雀用她鲜艳亮丽的羽毛,展现出美丽绝伦的舞姿,一举战胜其他雌性,成功得到了他。 廖毅川挣扎过,痛苦过。 他不甘被欺压,暗地里找到那三个女人。 有个植物学家叫唐梦,也就是漫画的女主,两人研制了麻药,放倒部落里的兽人,成功逃了出去。 可他们没找到回现世的路,却被西蒙部落的兽人抓走了。 西蒙部落的兽人,全是流浪兽,生性残忍。 危急之际,廖毅川说他们是天神的使者,之前有兽人冒犯他们,就被他惩罚了。 他们带兽人去了那个村子。 眼见所有兽人都死了,唐梦才知道廖毅川偷偷转换了药理,把麻药制成了毒药。 廖毅川远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他用毒药帮助西蒙部落,毒死了所有不服从的兽人,最后当上了西蒙部落的领。 随着扩建疆土,成功创造兽人王国,廖毅川把自己当成了皇帝,让唐梦当他的皇后,另外两个女人当他的妃子,又从狐族挑选了长相不错的雌性,全招进他的后宫。 唐梦无法接受,成功逃离后,竟在丛林里找到了时空裂缝。 谁料廖毅川突然出现,把她抓回了王宫,用药毒成了傻子,绑在身边一辈子! 唐梦临终的遗愿—— 【阻止廖毅川毒死无辜兽人,帮她回到现世!】 …… “这不是漫画书吗,我怎么穿进去?” 薄情用筷子戳了戳纸张上的飞机,谁知那飞机突然一晃! 她吓了一跳! “怎么还能动?” 薄情又戳了戳,那飞机又晃了一下。 有趣。 她又想戳,凌无九急忙阻止:【别戳了,再戳它就坠机了!】 “什么意思?”薄情好奇心瞬间起来了:“难不成系统还能在漫画书上,撕开一道时空裂缝,让我穿进去?” 凌无九握拳轻咳,正想为她解惑…… 薄情突然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指着屏幕上的黑衣帅哥:“我要见小哥,我要看粽子……算了,你直接把我传送到完结篇,我要看大结局。” 凌无九一愣:【这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也没有委托者的遗愿传到系统库里,我……办不到!】 薄情喝一口养乐多,冷静了一下。 “我要是穿进漫画里,会变成漫画人物吗?” 薄情话音刚落,身体突然急变小,还没等她回过神,一道白光骤然乍现,她就掉进了漫画书里! 茂密繁盛的丛林,映入她的眼帘,身体飞下坠—— “啊——!”薄情惊声尖叫。 忽地,一道黑影从上方飞过,紧接着,一头巨大的白鹅,接住了她。 薄情紧紧抱住白鹅的脖子,心脏狂跳个不停! 【为了尽快完成任务,我给你找了四个帮手,一路顺风、风、风、风。】 凌无九的声音,从头上方传来。 她一抬头就看见,他那张欠揍的脸躲在云层里,笑着跟她挥手。 薄情恨恨咬牙:“混蛋,有你突然就传送的吗,我的饭还没吃呢!” 还有她刚买的一千块零食…… 【你这么胖,该减肥了。】 凌无九不怕死端起水煮鱼,当她的面吃起来:【味道不错,浪费可耻,我帮你吃了。】 混蛋,她哪里胖了?! 她只是胸大和屁|股大,穿衣服显胖而已! 薄情咬着牙根,纵身从大白鹅身上跳下—— 凌无九心头一惊:【你疯了!】 “我不管,我要吃饭,我要零食,不给饭就自杀!” 大白鹅想去接住她,薄情一脚就把它踢开,自暴自弃开启送人头模式,准备落地成肉泥。 【喂,你冷静一点!】 【给你!给你!都给你!】 凌无九拔高声音嚎了一嗓子,急忙打开冰箱,每样零食都拿点,装进背包丢给她。 薄情一手搂住大白鹅的脖子,一手接住背包,得逞笑着朝他挥挥手,飞落到丛林里。 大白鹅落地,瞬间变成正常大小。 薄情瞅了瞅,四周除了树,还是树,难不成他给她的帮手是……一棵树? 突然,肩膀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 她扭头去看—— 阳光透过繁盛茂密的枝叶,照亮了巨大香樟树身,赫然出现一张枯木苍老的轮廓—— “主人好,我是小香。” 小? 它怕是对小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这时,一截长着翠绿香樟叶的枝头,伸到她的面前。 薄情伸手跟它握了握:“你好,小香,你的另外两个同伴呢?” “小美和鸭霸去熟悉附近环境了。” “哦。”薄情脸上毫无波澜,心里更没有一丝波澜。 直到。 一只乌鸡和一只鸭,出现在她的面前…… 薄情看一眼鸭霸的鸭脖子和鸭爪,咽了咽口水,又清咳道:“大白能变大,你们能干嘛?” “主人,我能帮你击退敌人!” 小美摇身一变,变成披着白色羽衣的战斗鸡,飞身往香樟树上一啄—— 小香突然拔地而起,往旁边挪了挪,小美一下子把另外一棵树,啄出拳头般大小的窟窿! 鸭霸也不甘落后,一头扎进旁边的河水里,不一会就叼着几条大鱼蹿出了水面。 薄情竖起大拇指,视线落在香樟树身上。 “我能为主人遮风挡雨,给你一个温馨的家。”小香走到她面前,树根扎进泥土里,从地面延展到树身,变幻出一节节台阶。 薄情走上去,看见一间木屋。 木门自动打开,里面桌子、椅子和床,应有尽有。 凌无九这次还挺靠谱。 “主人,主人,主人,我们出去兽人族吧。” 三只小白跑上来,香樟树身再度拔地而起,朝另一侧山谷跑去。 漫画世界里,真神奇。 薄情打开窗,望着碧绿苍翠连绵不绝的山脉,缓缓伸出手,去感受微风的涌动。 忽地,天空传来一声巨响。 原本风和日丽的蔚蓝天空,顷刻间被乌云遮掩笼,伴着刺眼的紫光乍现,几道闪电突然从天降下—— …… 【这次来点不同的,漫画设定,脑洞大开,各种奇思妙想,没有原型,请勿考究。】 第37章 兽世称帝2 “主人别怕,我保护你!” 小美摇身变成战斗鸡,把薄情当崽子一样护在身后。 香樟树身过于庞大,勉强躲开闪电,快翻过一个山坡。 灰色的乌云密集堆积,整个天空彻底暗下来。 忽地,一道巨大的闪电划过天际,像把天空撕开一道狰狞口子,裂缝深渊里浓雾翻涌,像似隐藏着强悍又凶残的猛兽,仿佛随时都能挣脱窜出,将一切吞噬殆尽。 照这情形看来,对方一定是个不好惹的。 “赶紧找个山洞躲起来!”薄情向来拎得清,绝不拿鸡蛋碰石头。 小香扭头就往山谷跑。 突然狂风大作,一道不知名的猛兽长啸声,瞬间响彻天际。 紧接着,数道闪电再度降下—— “轰隆——!” 雷声过后,天空传来巨响爆炸声。 薄情猛地抬头。 只见一道闪电击中了残缺损毁的机翼,冒出刺眼的火光和滚滚黑烟,整架飞机摇摇晃晃,呈直线飞坠落! 乖乖,这飞机挺惨。 本来就已经出了故障,结果又被雷劈了。 没等她感慨完,闪电又击中了香樟树的一截枝头。 不行,目标太大! “小香,你能变小吗?” “可以,但是……。” “立刻变到最小!” 薄情跑出木屋,紧随着香樟树越变越小,她纵身跳下,躲到一块巨石后面。 变小的四只,麻溜躲到她身后。 又是一道闪电降下,精准击中巨大的石块。 “跑!”薄情抓起背包,拼了命的往前跑,大白鹅急忙变大背起她,开启了逃命模式。 哪知道那闪电紧追不放,就像长眼睛似得。 她到哪,闪电就劈到哪。 难道…她长得太美,连老天也嫉妒。 真真是天妒红颜呢! “凌无九,把那鬼东西给我拍下来!” 凌无九打开漫画书,屈指轻轻一弹…… 漫画世界里,突然狂风大作,一道通体黝黑的巨型骊龙,破云而出,出愤怒的龙啸声。 薄情一回头,赫然对上一双大如铜铃的瑿珀色龙眸。 额上长着一对龙角,通体黝黑泛着凛光的鳞片,口旁有须髯,颔下有明珠,喉下有逆鳞,锋芒毕露,威严尽显。 竟然是条龙! 骊龙狰狞张开嘴,轻轻一呵,强悍威严的吐息,将薄情掀飞几米远。 她刚稳住身形,四小只秒变巴掌般大小,叽叽喳喳跳到她身上,紧紧抓住她的连帽衫。 “主人,快保护我们,嘤嘤嘤,好可怕!” 曾经是战斗鸡要保护她的小美,第一个秒怂成小鸡崽子。 薄情也怂了。 龙这种古老的生物,她今天头一次见,唯恐它突然吐出一团火,把她烧成了灰烬。 “龙大爷,您有何贵干?” 薄情颤着声,脑子里却想着脱困的法子。 骊龙冷冷盯着她,幽黑中泛着血色红光的龙眸,闪过愤怒、疑惑、不解与……杀意。 薄情暗叫不好,往旁边飞身一扑,岌岌躲过骊龙喷出的火焰,却顺势抓住龙须往上爬,一手攀上龙角,跨坐到它的脖子上。 骊龙身形微僵,忽地一飞冲天! 可不管它怎么盘旋翻滚,薄情始终紧紧抓住龙角,纹丝不动。 四小只躲在她衫帽里,瑟瑟抖! 薄情人美胆大,全当去了趟游乐园,玩云霄飞龙了。 却不想那骊龙起了坏心眼,来了一招神龙摆尾,想把她拍下来。 薄情也不是好惹的,突然低下头,一口咬住黝黑龙鳞,用力一扯,生生将它的龙鳞扯下! “吼——!”骊龙出一道凄厉惨叫声,突然往下坠去。 薄情急忙抓紧龙角,稳住身形。 鲜红的龙血顺着龙鳞片,流进她的嘴里,薄情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她皱着眉,正想把鳞片丢掉,凌无九阻止了她:【骊龙的龙鳞可铸剑,削铁如泥,丢了可惜。】 薄情索性把龙鳞收进背包里。 “大白!”她唤了一声,大白立马飞出来,变成巨型大白鹅。 三小只紧抓着它的羽毛,小美朝她伸出一只鸡爪子:“主人,快抓住我的爪。” 薄情一头黑线,伸手刚要去抓,头脑突然一阵眩晕,差点从空中栽下去! “主人,你没事吧?”小美一脸担忧。 薄情摇摇头:“没……。” 嗓子哑的厉害,她咽了咽口水,喉咙像却被撕裂一样疼。 好渴,又热。 热得如同置身火山岩浆里,好似身体每一滴水分都被迅蒸,越来越热,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她怎么了? 难不成是那龙血…… 忽地,又是一阵眩晕,薄情两眼一黑,一头从高空栽了下去。 “主人——!” 三小只吓得炸开了羽毛,香樟树也吓得树叶乱颤,魂都吓没了。 就在这时,疼到失去知觉的骊龙,突然睁开了眼睛,飞身接住那坠落的身影,飞向了远方。 大白鹅再厉害,也是一只鹅。 怎么追也追不上,骊龙一眨眼就消失了踪影。 嗷—— 完了,把主人弄丢了! 与此同时。 残缺损毁的飞机,轰的一声,坠落于茂密丛林里。 不一会,几个人影冒出了头。 正是廖毅川和唐梦他们。 廖毅川左手受伤,单手费力往外爬,一只手突然抓住他的脚踝! “叔、叔叔……救我……。” 一个小男孩满眼祈求看着他。 廖毅川迟疑了一瞬,把手伸给他,谁料机翼迸出一串火花,他心头一惊,猛地把手收回,一脚踹开了男孩,慌忙爬了出去。 “跑,快跑!” 他大喊着,拼命往前跑,直到跑出十几米远,飞机轰的一声爆炸了。 廖毅川看着燃烧的火焰和不断翻滚的浓烟,心有余悸暗感叹:幸好,幸好。 ……否则死的就是他了! 四人劫后余生,懵了好一阵,才摸出手机打电话,却现没有信号。 “换个地方试试。” 廖毅川用没受伤的那只胳膊,搀着右腿受伤的唐梦,穿过一小段丛林,来到空旷的位置。 “怎么还是没有信号,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啊,呜呜,妈,我好想你……” 年轻的小姑娘,突然情绪崩溃,抱着手机哭起来,另一个女孩年纪也不大,见她哭了,也跟她一起哭。 廖毅川最讨厌女人哭,心烦意燥皱起眉:“哭什么哭,再哭也是浪费体力,还不如先想办法填饱肚子!” 第38章 兽世称帝3 他们乘坐的航班不包餐食,飞机突然出故障,刚才那场爆炸,又把所有东西烧成灰烬。 现在没有吃的,换洗的衣服也没有,饭点早就过了,如果不先填饱肚子,一旦到了晚上,丛林里会有怎样的危险,谁也保证不了! 廖毅川的话,是没错。 可他的语气太凶了。 唐梦拉了他一下:“她们年纪还小,生这种事,一定吓坏了。” 廖毅川看在她的面子上,没再说什么。 唐梦脸上带着笑,看向那两个女孩:“我们先把手机关机,省着电,到了空旷的地方,再想办法弄sos求救信号,现在去找点吃的吧。” 廖毅川看向唐梦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欣赏。 像她这种临危不乱的女孩,才是他喜欢的,不像另外两个女的,哭得让人心烦。 他们找到一条小溪边。 廖毅川正准备下水抓鱼,草丛里突然跳出两只黑狼! “小心——!” 唐梦抬起受伤的脚,单腿跳过去,挥起手里的树枝,打中黑狼的脑袋:“快,往树上爬!” 廖毅川刚想跑,另一只狼也扑了过来。 他心头一惊,几乎是下意识的拽住唐梦的手,猛地把她往前一推,像只猴子一样窜上树! 另外两个吓傻的女孩,也手忙脚乱往树上爬。 唐梦被廖毅川推出去那一刹,整个人愣了愣,眼见那只黑狼呲着利齿,仿佛要咬断她的脖子,她心头一乱,惶恐闭上眼—— 下瞬,她整个人被黑狼扑倒! 唐梦心想这下死定了。 突然,她的脸被什么舔了一下! “小雌性,你好香。” 按理说,兽世的设定没有人类,黑狼说的绝对是兽人语。 可在漫画书的对话框里,显示的是汉字。 总而言之,在漫画世界里,人类和兽族语言畅通交流无障碍。 于是,女主唐梦一下子就听懂了黑狼的话。 她猛地睁开眼—— 一个黑头黑眼睛的男人,正趴在她身上:“小雌性,我叫卡尔,我很喜欢你,可以做我的伴侣吗?” 伴侣? 唐梦瞪着大眼睛,愣住了。 刚才那只黑狼呢?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卡尔低头亲了她一下,趁她不备,弯身把她扛到肩头,看向另一只黑狼:“麦伦,他们三个交给你了。” “放开我!” 唐梦捶了他两下,这才突然现——他没穿衣服! “啊!臭流|氓!” 卡尔看了看自己,随手折了两片芭蕉叶围在腰上,把女人扛回了村子。 …… 迷迷糊糊中。 薄情觉得自己被丢到了地上。 地上有些硬,手背磕破了皮,灼烈的刺痛,却让她短暂清醒了一些。 薄情费力睁开眼睛,隐约看见一道黑影,站在她的面前。 她动了动唇,嗓子哑到说不出话来,浑身热气蒸腾,她就像一只下了锅的饺子,快要被煮熟了。 好热…… 薄情费力抬起胳膊,艰难脱了连帽衫。 可还是很热。 身上只有一件白色背心。 薄情的意识很模糊,她又费力抬起手…… 忽地,一只冰冷的大手,重重地捏住她的手腕! 像似力道太重,把她捏疼了,女人皱着眉,轻嗯着表示抗议。 那只手僵了一下,刚想收回去,却被女人紧紧抓住,抱进她的怀里。 “嗯……。”薄情瞬间就轻舒了一声。 冰冰的,凉凉的,清淡好闻的水香气,浸透每一个毛孔,把她身上的热气,一点点压了下去。 好舒服。 薄情如同猫咪一般,用脸蹭了蹭,舒坦眯着眼,连唇角也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来。 突然,怀里的冰柱子动了一下。 还想跑。 薄情用力抱紧,却觉自己被整个带起,双脚也腾了空。 她吓了一跳,抱得更紧了。 薄情和“冰柱子”拉锯斗争了好久,最终她胜利了,还抱着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 薄情的意识渐渐变得清晰,扬起手摁着隐隐作痛的眉心,疲倦睁开眼时,突然现那只骊龙就在她的面前! “龙大爷……。” 她喊出的话,戛然而止。 薄情怔怔看着,那玄色蟒袍下,长着黑色龙鳞的龙尾,又看向那张与常人无异…… 不,不能说是常人。 他的头上长着两只龙角,眉心一抹红色印记,精致绝伦的脸庞,仿若昆仑雪脉般剔透莹白,在燃烧的火光映衬下,清晰勾勒出高挑鼻尖上的那一点黑痣。 察觉她的打量,那双墨色泛着红光的龙眸中,闪过一丝冰冷危险。 他赫然伸出手—— “景闻,我知道是你。” 薄情轻慢勾起唇,妩美眼眸含着笑,她扶着墙,缓缓站起身来:“你就不好奇,我亲手杀了你,为什么还能好生生的站在你面前?” 男人冷冷眯起眼,宽袖一甩,单手负在身后:“说。” 薄情也不吊他胃口,直接坦白道:“一是因为有人罩着我,二是因为……。” “你以为我会信?”男人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当初在位面空间里。 他分明听那个小屁孩说过,如果任务失败,或在任务中,她杀害无辜,立刻抹杀她的灵魂。 她一定再骗他! 但事实上,薄情并没有。 凌无九是ai系统。 他的主人,是她的甜心宝贝。 她就是因为平时太无聊,才跑来体验各种不同经历,解解闷,挣挣钱。 “我说的是真的,我跟系统老板很熟,危机公关的身份,是我捏造的,一旦离开,谁也不记得我。 而你之前寄宿的,也不是景闻的身体。 我曾经调查过,景闻十三岁那年出了车祸,十三岁后的信息,全是空白,你借用死人的身份,我把你怎么着,也不会有事。” 据她了解。 在兽世中,龙族只存活在上古时期。 可他却出现了。 这说明,他自主意识里,想要比她强大,她让凌无九重设系统,正好给了他契机,借用别人的身份,创造了新的躯壳。 但同时也说明…… 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的确害死过他。 否则,他不会跟着她进入位面。 一次,可以说巧合。 这一次又见面,她也忍不住开始怀疑了。 薄情眯了眯眼,繁复的思绪倏地一凝,一本正经问他:“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合作,我救你的命,你助我完成任务……。” —— 二更,四千完毕。 感谢三岁、dunetd、君漓小仙男的包养~ 晚安宝宝们?记得投票评论~ 第39章 兽世称帝4 “以你的本事,需要我的帮助?” 他不是蠢人。 上次交手,她把他当猴耍,不但没伤及她一分,反被她利用。 现在却要跟他谈合作? 是想赎罪? 还是可怜他? 呵。 “不错,挺有自知之明。”薄情没半分谦虚,直言直语:“但你更应该识相,如果我是你,就不会拒绝。” “呵,你以为我跟你是同类人?” 男人冷言回怼。 可他越是这样,薄情越觉得有意思,甚至激起了内心的征服慾。 “景闻……。” “我不叫景闻。” “那我该叫你什么?” “伏绪。” “真名?”薄情刚问出声,瞧见男人目露讥诮,立马心领神会。 应该是位面里的名字。 他这么恨她,怎会轻易透漏真名。 啧,警惕性还挺强。 薄情低笑着,不急不躁跟他分析利弊:“你说我欠你两条命,你争一口气拒绝我,我能理解,但那个对你很重要的人呢,你也不想复活她?” 她没去问另一个人的身份。 哪怕她问,他也不会答。 但她总觉得那人是女人,没准还是他的小情|人。 如果他真的在乎她,一定会答应! 果真,她话音刚落,伏绪眼底立刻有了一丝松动。 薄情轻慢勾起唇角,一双妩美眼眸亮的惊人,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 “人啊,别跟自己过不去,活着才最重要……。” 她不疾不徐说着,思绪似在放空,眼眸忽地一凝,又定定看向他。 “与其拼个你死我活,不如给彼此一个机会,我也想弄清楚,为什么会缺失记忆,记不得和你的前尘往事?” 薄情这人较真。 不喜欢不清不楚的活着。 既然事情生了,摆到她的面前,那她势必要弄清楚! “好,我同意。” 伏绪终于答应。 薄情心中一喜,可他却道:“但我不想跟你合作。” 呵,这满满嫌弃的口吻。 “你想怎么玩?”薄情挑着眉。 “我要跟你比,谁夺得任务胜利,最终奖励就属于谁。” 哪怕利用系统复活,他也要亲自争取机会,而不是接受她的施舍! “这次不行,你是神龙,我不是你的对手,没有可比性,系统也没有重设,你完成任务也没用。” 伏绪面色微沉,冷然转身:“你走吧,我不会再阻挠你。” 他摆动龙尾离开,身形却是一僵,回头就看见自己的龙尾被薄情抓在手里:“既然答应合作,就别想当局外人。” “放手。” 薄情乖乖放手。 伏绪脸色稍缓:“你想怎样?” “先摒弃前嫌,你我暂时合作,尽快把任务解决。” 他可是条龙,不利用一下,那叫浪费资源,也不是她的作风。 伏绪思忖几秒,立刻化身为龙,不太情愿地甩给她一记龙尾:“抓住。” 薄情扫一眼他的头:“我要骑……。” “休想!” —— 狼族村。 卡尔把唐梦扛回家,丢到草堆上:“小雌性,给我生个狼崽子。” 他俯身去抱她。 唐梦抓一把杂草,往他身上砸:“滚开,不要碰我!” 这么凶。 “小雌性,你好凶,我们村里的雌性,比你温柔多了。” “她们温柔,你去找她们,把我放了!” 她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卡尔摇摇头,认真看着她:“你是我认定的伴侣,我只要你,谁也不要。” 如果对方是个人类,唐梦或许会感动一下,可她现在面对的,是一只能变成人的狼! 她只想逃走,逃得远远的。 脑中灵光一闪,唐梦突然道:“我已经有伴侣了,就是刚才在树林里的男人,他就是我的伴侣!” 卡尔当即皱了眉。 “作为一名成熟的雄性,如果伴侣遇到危险,绝不会把她推出去,他不好,小雌性,你做我的伴侣吧,我会用生命保护你!” 男人一脸认真,不像开玩笑。 唐梦愣了一下,晃了晃脑袋。 该死,她差点就相信了! 卡尔见她摇头,以为是拒绝,顿时起了斗志:“那我就跟他比一场,如果我赢了,你就乖乖做我的伴侣!” 唐梦自然不愿意。 她正想拒绝,一个兽人跑进来。 “卡尔,那个雄性和麦伦打起来了!” 麦伦? 他说的是那只黑狼? 唐梦慌忙站起来:“不要伤害他们!” 卡尔看着她担心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舒服,他皱着眉:“你放心,我会跟他公平决斗,你乖乖呆着,我去打败他。” “我也去!” 唐梦一脸坚持。 卡尔皱着眉走过去,看见她腿上的伤,弯身将她打横抱起。 唐梦吓了一跳! “不要动,不然就不带你去。” 唐梦对上卡尔深邃的眼神,立马就不动了。 可是,卡尔并没有带她去见廖毅川,而是来到另一间简陋的木屋。 “我要去见他们,你——!” 唐梦正气愤着,卡尔一个眼神扫过来,她连忙噤了声。 她差点忘记,他是狼妖。 要是惹他生气,会咬死她的! 唐梦偷偷咽了咽口水,卡尔把她放到宽敞的木架上,回头看向白胡子老头:“她受伤了,拿点草药给我。” 老人给他几片叶子。 那是一种能止血消炎的草药,叫刺儿菜,也叫小蓟,大多长在农作物里,开着紫色的花,叶子边缘呈锯齿状。 卡尔用嘴嚼碎叶子,覆在她腿上的伤口,很快就止了血。 唐梦见他一脸认真,眼神晃了一下。 原来他带她来这里,是为了治伤。 唐梦掀起衬衫衣角,想要撕个布条包扎伤口,却怎么也撕不开。 卡尔盯着她瞧了一会,伸手轻轻一扯,就撕烂了衣角。 唐梦心里有点小感激,正想谢谢他,却听他嘀咕:“力气真小。” 她猛地瞪他,快包扎好:“带我去见他们!” 见他的爪子伸过来,唐梦板着脸拍开:“我自己可以走!” 卡尔挠挠后脑勺,看着一瘸一拐离开的女人,满脸大写的不解。 到了村子中央。 唐梦远远看见一只黑狼把廖毅川扑倒在地,冲他恶狠狠呲着牙—— “不要!” 唐梦心急大喊。 忽地,四周狂风大作,一条黑色的龙尾,轻轻扫过黑狼的背脊。 兽人们身形一凛,抬头望向天,但见一条巨型飞龙盘旋天际,脑袋上……坐着一个雌性? 第40章 兽世称帝5 “啪!” 空中传来一声巨响。 薄情一巴掌拍在龙脑袋上:“我让你把狼拍飞,不是让你撩它,你摸它的背干嘛?” 他用雷劈她的时候,怎么一劈一个准。 现在见着一只狼,还起情来了? 难怪古书上说,龙性本淫。 看来是真的! “你敢再打我一下试试!” 伏绪咬着牙低斥。 他也不知道,刚才是脑子抽了还是怎么的,竟然让她骑到他头上。 现在,还敢打他! “姐姐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有人提出这种要求,行啊,满足你,抖m儿。” 薄情一点不客气,又给他一巴掌。 “薄!情!” 伏绪动了怒,把她甩了下去,化身半人半龙,身形腾空,冷冷看着她从半空掉下去。 可奇怪的是,女人不声不响,脸上没一点惊吓。 伏绪眉头一皱,低咒:该死的女人! 眼见那鲜活的美人儿,快要掉到地上,一道黑影倏然飞扑过去—— 可还没等他救上美,就被一记神龙摆尾甩出去,摔倒地上嗷嗷叫! 与此同时,薄情稳稳落在地上。 她看一眼胳膊上的手。 那只手的主人,却冷若冰霜收了回去,往旁边挪了挪,似乎不屑与她为伍。 闷騷。 不过啊,他还是通过了她的考验。 薄情勾着唇,视线落在地上那只黑狼:“嘿,狼兄弟,你压到我的同伴了。” 女人身上半分危险不显。 可她是身边的伏绪,浑身萦绕的天龙之气却令人敬而生畏。 黑狼寒光凛凛的兽眸,恶狠狠看了廖毅川一眼,放了他。 廖毅川手里握着一截带血的树杈。 麦伦变成了人身,随手扯了兽皮围上,健壮的腰身一侧,却有一处深深的伤口。 “您……您可是天龙神尊?” 年老的狼村长,仰望着伏绪,满眼的敬畏。 伏绪只是淡淡看着他。 狼村长突然扑通跪在地上:“叩拜天龙神尊!请天龙神尊保佑我狼族村,能顺利度过即将到来的雨季!” 所有兽人纷纷跪下叩拜。 伏绪神情淡漠,跟个冰柱子没什么区别,半天也没吭声,薄情自动客串起他的“代言人”,替他言:“都先起来了吧。” “您是……?”狼村长看向她。 薄情摘掉头上的帽衫,露出一张妩美明艳的动人容颜,正准备说些什么,所有兽人的目光,全落到她的脸上。 “哇~好美丽的雌啊!” 一只蓝孔雀由衷地感叹。 薄情对她有点印象。 是那只用鲜艳的羽毛和绝伦的舞姿,赢得廖毅川的雌性孔雀。 薄情朝她笑笑。 蓝孔雀脑袋晃了晃,原地打了个转儿:“哦~美丽的雌性在对我笑,我要晕倒了~。” 她转完圈,就晕了。 薄情突然现,自己还有雌雄通杀的魅力。 她看向受伤的麦伦,指着地上的廖毅川:“他是我的同伴,请问你为什么要攻击他?” 麦伦一听到同伴,幽眸里透着杀意,可看到她身边的伏绪,又咬着牙,凶狠瞪向廖毅川:“他杀了黛西——!” 黛西是只幼鹿,雌性。 卡尔离开后,麦伦回村叫帮手,半路碰到了黛西,就让她看着廖毅川他们。 麦伦找了几只黑狼,赶到溪边的时候,两个女人压着黛西,廖毅川用尖锐的树杈,刺进黛西的心脏,当场就死了! 他们把三人打昏,带回村由村长落,没想到廖毅川突然清醒,刺伤了他。 …… 麦伦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每个兽人看向廖毅川的眼神里,都透着杀意! 兽人世界里,雌性稀缺。 哪怕是部落间的战争,也不会轻易伤害雌性。 这个外来者,竟然杀了幼年雌性! 卡尔紧紧握住拳头,满眼愤怒。 唐梦看了看身边的兽人,又看向薄情,刚挪了一步,却被卡尔一把抓住:“你是我的伴侣,不要乱跑!” 与此同时。 几个强壮的兽人走出来。 廖毅川突然跳起来,躲到薄情的身后,指着卡尔说道:“是他抓走了我们的人,我才误把他们当成敌人,双方都有错,不能全怪我!” 这货……真的是漫画男主? 薄情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轻叹着看向狼村长:“这件事的确是他的错,为了弥补,我们会帮狼族村度过整个雨季。” 廖毅川听到上半句,眉头紧紧皱起,听完了下半句,才松了一口气。 狼村长最终同意了。 毕竟雨季对于兽人而言,就是一场毁坏力极强的自然灾害,很多兽人都在雨季时期饿死,或被洪水冲走。 现在又有天龙神尊坐镇,兽人们忘却了黛西的死,热情接纳了他们。 狼村长安排了几间空木屋,又热情邀请薄情到他家住:“我的木屋非常的大,你一定很喜欢。” “真的嘛,好想去哦。” 狼村长开心又激动,变成了一只黑狼,在屋子里上蹿下跳。 谁知这个时候,薄情挽住伏绪的胳膊:“可惜我已经有伴侣了,如果我去了,他会生气的。” 狼村长脑袋上像被泼了一盆凉水,瞬间清醒,急忙找个借口麻溜离开。 薄情把伏绪单独拉出来:“从现在开始,你要假装我的伴侣。” 伏绪皱皱眉,没回应,也不接话。 “说话。”薄情盯着他。 “你的任务是阻止廖毅川毒害无辜兽人,刚才直接让狼人咬死他,不是更好,何必那么麻烦救他?” 原来他刚才突然收了力道,不是因为|情,而是想让黑狼咬死廖毅川! 他果然知道她的任务…… 怨不得上次那么针对许微光。 薄情见他满脸浮躁,轻叹着耐心道:“如果直接杀了他,那还有什么意思?” “我要的不是有趣,我要的是效率。” 薄情对上那一双隐藏着危险的幽深龙眸,这才恍然惊觉! 她差点忘了。 他跟她不一样。 完成任务越快、越多,他才能提早复活。 可那样的话…… “杀他一个倒没问题,那以后呢?” 薄情眼眸微眯,对他出了警告:“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什么行事作风,但你既然进了我的主场,那就要按照我的规矩来,不能随意杀人,不能违反系统规则!” —— 感谢三岁、君漓的打赏么么~ 感谢宝宝们的推荐票和五星好评? 第41章 兽世称帝6 直接杀了廖毅川,的确能加快任务进程,但她不想那样做。 或许有点矫情。 但正因为敬畏生命,她才在那种情况下创造生机,活到了现在。 当然,她也有私心。 哪怕重新洗牌,曾经发生的事,仍旧无法抹去。 不管廖毅川以后走上哪条路,现在都应该为被他毒死的狼族村兽人们做些事。 直接杀了,太便宜他。 而且她也想看看,廖毅川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既然决定参与这场游戏,那她就要好好玩,认真玩,把每个任务都圆满完成。 至于他…… 薄情目光幽凉看向伏绪。 如果耍点小性子,她不会放在心上,可他要是坏了她的规矩,就别怪她翻脸不认人! 谁知,被她这么一说,伏绪转身化为龙形,直接飞走了。 那模样儿啊,像极了被训到无话可说,一气之下离家出走的熊孩子。 薄情发誓,以后绝对不生娃。 要是倒霉生了一个熊孩子,离家出走的人,绝对是她! 回到木屋。 另外两个女孩已经醒了。 见到薄情的时候,她们愣了愣,但很快又看向她肩上的背包。 薄情的脸色,立马变了。 她们在打她零食的注意! 现在伏绪走了,他们要是合伙抢她的零食,她一定打不过。 “那个……。” “肚子饿自己想办法。”薄情起身就走,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回头警告三人:“这里的兽人没有危险,你们不要惹麻烦,要是真惹怒了他们,后果自负!” “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 一个女孩叫住她,满脸不服气:“什么叫我们惹麻烦,是他们先抓了人!” “哦?”薄情看着她,轻慢笑了。 “我刚刚看了一眼鹿的尸体,很小的一只,对你们绝对没有危险,可你们为什么杀她,难道不是为了填饱肚子?” 那女孩立马没话了。 她看了廖毅川一眼,觉得有些气愤,分明是他说杀鹿取食,怎么现在连个屁也不放? “我们当时也是饿坏了,不知道那只鹿能变成人,不知者无罪。”廖毅川终于出了声,转而又道:“谢谢你救了我,但我们都是同伴,应该团结不是吗?” 男人态度很好,脸上甚至带着笑。 这明显差别的对待,立马挨了两记白眼。 当时她们哭,他还骂她们,一路上也没给她们好脸色,现在被别人训了,还能笑呵呵的。 md,真恶心! 舔狗! 见到长得好看的女人,态度立马就不一样了。 廖毅川丝毫不在意她们的眼光,斟酌一下言辞,又问:“对了,刚才那个什么天龙神尊,真的是你的伴侣?” “是啊。” “可他是龙,而且还有两个……呃。” 廖毅川话音一顿,又急忙改口:“你怎么会喜欢他?” “他长得帅啊,应该没有女人会不喜欢吧。”薄情笑着应对,脑子里却在想:他所指的两个是什么? 龙角? 廖毅川瞥见旁边两个女孩也面含春色,眉头紧拧:“可他是龙,你是人!” “爱情不分种族,养只小龙人也很酷啊,想去哪都能直飞,还不用转机。” 廖毅川沉着脸,不作声了。 薄情却凑近他,低声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惜啊,你不是我的菜。” 她的目光,又落到另外两个女孩身上。 “黛西死在你们手上是事实,要想在兽世活下去,就想办法让兽人接纳你们,帮他们、也帮自己,先度过接下来的雨季。” 薄情转身离开。 刚走出门,就看见了卡尔和唐梦。 一个长相白净可爱的小姑娘,被高大威猛的男人抱在怀里,大手捂着她的嘴,看样子来了有一会。 薄情扬扬眉,也不藏着掖着:“他们就交给你了,如果再惹事,随你们狼族村处置。” 卡尔点点头,唐梦趁他不注意,一口咬在他手上,快速躲到薄情身后。 …… 怎么都喜欢往她身后躲? 卡尔看一眼唐梦,紧紧皱眉:“她是我的伴侣,请你……。” “我不是!”唐梦急忙否认。 卡尔脸色一沉。 “你也听见了,她说不是你的伴侣,身为成年雄性,希望你不要欺负弱小的雌性。” 薄情正准备离开,卡尔却一把抓住唐梦的胳膊:“你是我的,不能跟她走!” 他冷眯起眸子,又恶狠狠瞪向薄情:“她是我的伴侣,你要是想带走她,必须打败我!” 薄情见他一副战斗姿态,顿时无语失笑:“你想跟我决斗?” 竟然想跟她掰头。 他一个雄性,也好意思? “不管怎样,你不能带走她!”卡尔死死抓住唐梦不放手。 薄情见这阵仗,又笑了。 换做往常,她才是被争夺的那个。 “主人,主人在那里!”天空突然传来小美的声音。 没等她抬眼看,小美从天而降,一嘴啄在卡尔胳膊上,啄出一个血窟窿来! 紧接着,大白鹅稳稳落地,鸭霸和迷你小香飞扑到薄情身上,异口同声哭喊:“主人呜呜,终于找到你了,吓死霸霸(香香)了。” 凌无九翻开漫画书,见到的就是如此有爱的一幕。 狂飙眼泪的迷你q版的四小只,激动飞扑进薄情的怀里,女人面无表情楞站着,额上画着一排黑线。 看来他们相处的不错。 凌无九合上漫画书,继续吃水煮鱼、黄焖鸡。 漫画世界里。 薄情把四小只扯开,看向卡尔胳膊上的血窟窿。 果然是战斗鸡,名不虚传。 唐梦见卡尔血流不止,心头猛地一紧,急忙跑过去,解开包扎右腿的布条,把嚼碎的小蓟叶按在他的伤口上。 可那伤口太深,根本止不住血。 唐梦急的掉眼泪,连忙把他扶起来:“我们去找老爷爷要草药。” 薄情看着匆匆离开的身影,兴味盎然扬扬眉。 这俩……有戏啊。 “凌无九,如果唐梦自愿留在兽世,也算完成任务?” 【要找到时空隧道,让她做选择。】 现实世界里,凌无九端着一盆水煮鱼,吃的满嘴流油,小胖手上也全是辣椒油,不小心又吃了一颗花椒,麻的他飞奔到冰箱前,拿了一排ad钙奶,喝个精光。 薄情是没看见,否则一定把他的头打歪! 第42章 兽世称帝7 【你真要跟那男人合作?】 一想到又要重置系统,奶瓶子都被凌无九捏扁了! 他能向主人告假吗? “放心,这一次不会让你重置系统。”薄情带着四小只,朝村后走去。 凌无九噘着嘴,咬一口脆皮夹心雪糕,浓香巧克力和冰凉丝滑奶油,瞬间充斥整个口腔,恰到好处的甜味,让他抑制不住闭上眼,整个人都觉得甜甜的。 可这份甜,让他猛地一激灵! 【不对啊,你对别的男人辣么冷酷无情,对他怎么辣么好,不会看上他了吧?】 她可是男人们永远得不到的爸爸。 别人宠着她捧着她,也没见她对谁这么上过心。 那男人算计她,又用闪电劈她,她还跟他合作……不是圣母附身,就是喜欢他! “我?看上他?你脑子抽了?”薄情无语翻个白眼。 【那你还要跟他合作?】 “不跟他合作,难道要跟他硬刚?还是色|誘?或者撒娇卖萌,制造暧|昧举动,让他心跳加,意乱||情迷……。” 薄情说着,自己都笑了:“我没那么大魅力,能让他放下血仇,心软放过我。” 伏绪和别的男人不同。 当时那种情况下,她只能拿出让他最动心的筹码。 【那你……难道是缓兵之计?!】凌无九一拍脑门,突然开窍了。 “你猜。”薄情故意吊他胃口。 【嗯~别这样嘛,告诉我嘛~。】凌无九撒娇都使出来了,结果……薄情屏蔽了他。 …… 另一边。 唐梦帮卡尔上完药,从屋里走出来,远远看见一颗香樟树肉眼可见的放大。 她仔细一瞧,竟有些眼熟。 狼村长也看见了,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树神显灵了!” 兽人们纷纷跑过去参拜。 “伟大的树神啊……。”狼村长一脸虔诚,正想祈求请愿,一抬头突然看到一张美人脸! 薄情推窗的动作一顿,看着树底下一群动物,瞬间进了动物园的既视感。 狼村长和她遥遥对望,在她眼睛里悟出一些旨意。 他摆摆手,其他兽人乖乖退下。 狼村长俯一拜:“伟大的龙神伴侣,他们都走了,您有什么要吩咐么?” “没有。”她只是开窗透气。 狼村长一噎,灰溜溜跑了。 村子所在的位置很隐秘,在三面环山的谷底。 香樟树在村后的瀑布旁边扎根,只要推开窗,整个狼族村尽在她的眼底。 次日清早。 小美和鸭霸都下了一颗蛋。 薄情带着大白鹅,去溪边找了几块石头,垒成u字形,又搬来大石块,让小美啄出一个坑,再往上面一放,瞬间变成简易的石锅。 她摸了摸小美的鸡嘴,没一点伤痕,不禁竖起大拇指:“真厉害!” 小美一高兴,又下了一个蛋。 瀑布从半山腰流下,水质清澈见底,可以直接饮用,薄情折了芭蕉叶盛水,把石锅洗干净,又找来枯树枝生火。 她在包里找到一个打火机,生了火,把蛋放进去煮,这才解除了屏蔽状态。 凌无九不理她,在现实世界狂吃她的零食! 薄情自然不知道,看着沸水里翻腾的蛋,她突然问:“小美,你说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鸡!”小美答。 “蛋!”鸭霸抢答,并解释:“鸡从蛋里孵出来,没有蛋,就没有鸡!” 身为一只鸡的小美不服:“有公鸡的帮助,生的蛋才能孵出鸡崽,也就是说,一定要有两只鸡,才能孵出鸡崽,所以先有鸡!” 鸭霸也不服,双方各执一词,差点打起来。 挑起战争的导火线薄某某,怎么劝也没用,索性让他们去旁边掰头,谁打赢谁有理! 过了一会,蛋熟了。 薄情吃着蛋,看他们掰头。 而廖毅川和两个女孩,却饿的头晕眼花。 他们杀了黛西,不敢贸然向兽人要吃的,只能躺在屋子强忍着。 硬生生熬过一夜,廖毅川忍不住了。 隔壁住着一只雌性蓝孔雀,昨天路过她的屋子,一直向他抛媚|眼。 廖毅川放下尊严,去敲门。 蓝孔雀一见是他,眼睛都在光,立刻来了个孔雀开屏,抖动着鲜艳的羽毛跳起舞来:“帅气的雄性,你觉得我美吗?” “美!”廖毅川违心讨好,才道:“我的伴侣饿昏了,你可以给我点吃的吗?” 蓝孔雀立马变成人形,扯了兽皮围在身上:“不给。” 廖毅川见屋里有新鲜水果,他咽咽口水,一把拉住她:“我也很饿,你这么美丽善良,一定不忍心看着我饿晕吧?” 蓝孔雀有些动摇。 廖毅川看一眼水果,又看向蓝不溜秋的雌性孔雀,一横心把眼闭上,踮起脚尖亲了她一下:“我真的很饿,给我点吃的好吗?” 蓝孔雀怔了一下,抱起他狂亲! 廖毅川为了一口吃的,强忍着,最后如愿拿到了水果。 回到木屋。 他把两个桃子分给两个女孩。 “那你呢?”高个子的叫李佳,昨天跟薄情吵起来的那个。 “我不饿,你们快吃。”廖毅川自嘲笑笑:“这可是我牺牲色相要来的,赶紧吃。” 矮个子女孩叫徐晓婕,见他嘴好像肿了,脑补了一场戏,又把果子递给他。 李佳舔了舔干裂的唇,咬了一口,递给徐晓婕:“我们分着吃。” 廖毅川也咬了一口,却递给她们:“我吃一口就够了。” 两个女孩争不过他,最后还是吃了,可没一会又饿了,廖毅川摇摇晃晃站起来:“我再去找、找……。” 话还没说完,他一头栽下去,晕了。 两个女孩担心又着急,良心上也过不去,都跑去找吃的。 就在这个时候,“昏倒”的廖毅川睁开了眼。 他往外面望了望,趁着没人看见,从门口草丛堆里拿出一包水果,跑进屋子快吃完,又把果核埋进土里,假装什么都没生,回到屋子躺下。 兽人世界里,雌性最吃香。 两个女孩长相白净,很快要到了食物,回去喂给廖毅川。 可一连好几天过去,兽人们却不再给吃的,在他们看来,不靠劳动获得食物是可耻的。 廖毅川在蓝孔雀那边也吃了瘪,被占了便宜,也没要到食物。 他们不想等死,于是想到了一个人。 第43章 兽世称帝8 这天晌午。 薄情坐在树下烤鱼,静静看一只鸡和一只鸭辩论。 “主人最喜欢我,我能保护她!” “我能为主人抓鱼,填饱肚子也最重要,主人最喜欢我!” 自从上次小美打赢以后,鸭霸不服,每天都要跟她辩论掰头,从谁好看到谁下的蛋多,再到谁下的蛋好看、又大又圆…… 现在又辩论,她最喜欢谁? “主人,你最喜欢哪一个?” “我都喜欢啊。”薄情单手撑着下巴,视线在她们身上打转,最后落在鸭霸身上:“但更喜欢你一点。” 鸭霸嘎嘎叫起来,开心极了! 谁料,薄情话锋又一转:“虽然我也喜欢吃鸡爪和小鸡炖蘑菇,但我最喜欢吃鸭爪、鸭脖、鸭头,哦,还有铁板烤鸭肠。” 被薄情更喜欢的鸭霸,瞬间emmmm石化,心里阴影面积贼大! 连小美也怂成一团,心里疯狂呐喊:主人你是魔鬼吗? 薄情边说边回味,愈发怀念现实世界的生活。 她猛地站起身—— 远远看见卡尔、唐梦和廖毅川等人走过来。 她伸了个赖腰,又坐了回去。 晾了三天,终于等来了,廖毅川还真没让她失望,找来了唐梦和卡尔。 薄情翻一翻烤鱼,“滋滋”声伴着油脂飞溅,鲜粉色的鱼肉变了白,渐渐烤成漂亮的焦黄色。 浓郁的鱼肉香气,寸寸蔓延,钻进廖毅川的鼻间里,瞬间流了一嘴哈喇子。 徐晓婕和李佳更夸张,像饿狼一样盯着她……用竹筷夹起的焦香鱼肉,恨不得扑过来,抢食一空! 唐梦和卡尔虽然没饿肚子,却也忍不住流口水。 刚想靠近,小美和鸭霸掐着腰挡住了路。 唐梦知道小美的厉害,后退了一步,看向薄情:“我们想找你谈谈,可、可以吗?” “谈什么?”薄情吃一口鱼肉。 几人都在咽口水,连话也忘了说。 廖毅川最先反应过来:“我们想跟你商量一下,怎么帮狼族村度过雨季?” “看来你们是想到好办法了,说说看。”薄情径自吃着鱼肉。 廖毅川紧盯着她手里的鱼肉,好一会才道:“按理说,水往低处流,我提议让他们迁移到高处。” “不行!”卡尔立刻否决:“如果我们被流浪兽发现,谁都活不了!” “什么是流浪兽?”唐梦疑惑问他。 卡尔声音放柔几分:“残杀同族或雌性的兽人,会被族长驱逐,变成流浪兽,而他们之中最强大的鳄鱼兽,把流浪兽集合到一起,成就了西蒙部落,他们肆意屠戮,抢食物、抢雌性,非常危险。” 唐梦呆呆看着他,像被吓到了。 卡尔紧紧抓住她手:“不要怕,你是我的伴侣,我会用生命保护你。” “谁是你的伴侣,我才没答应!”唐梦红着脸甩开他的手。 这一幕落到廖毅川眼里。 他皱了皱眉,心里有些异样。 “那就垫高地基,依山建造吊脚楼,用木桩把屋子架高,在两侧挖水道排水。”薄情看向他们:“你们叫什么?什么职业?” “我叫唐梦,研究植物。”唐梦话音刚落,薄情立马接话:“你负责寻找适合这里种植的农作物。” “廖毅川,药剂师。” “我叫徐晓婕,大学生,传媒专业。” “李佳,金融系在读。” “廖先生。”薄情看向廖毅川:“你带她们两个和兽人弄些竹子和藤蔓,编织竹篮和捕鱼的工具。” “好。”廖毅川一口答应。 换做前几天,他们一定不会这么痛快答应。 正因为被晾了几天,亲身体会到生存不易,才不得不低头。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 “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李佳嘴甜问道。 “我叫薄情,是个杀手。”反正以后见面也不认识,随便说个呗。 李佳见她身娇体|软,怎么看也不像杀手。 估摸着,是不想说吧。 李佳偷偷撇撇嘴,目露几分不屑。 谁料,薄情突然冲她挤挤眼:“其实我是个爱情杀手,我想要的男人啊,没人能逃得了我的手掌心。” 女人天生骨相妩美,眉眼含情,眼尾一颗泪痣更是摄人心魂,比花儿还艳的唇,哪个男人看了都想亲上两口。 这番一抛媚|眼,别说廖毅川和卡尔,几个女孩子也看呆了! “别愣着啊,那里有木柴,你们应该是想取火吧,随便取,别客气。”李佳被她说中了心思,红红的脸上带着窘迫,急忙取了火匆匆离去。 只有廖毅川一人,一直盯着她,不急不躁的,最后一个取了火。 他离开前,薄情扫了一眼他的裤|裆…… 呵,男人啊,都一个德行! 薄情顿时没了胃口,刚站起身,一道白光闪过,伏绪突然出现。 “真小看你了,连女孩子都被你迷得晕头转向。”他眼里含着讥诮与不屑,冰冷与讽刺。 薄情扬了扬眉,慢悠悠走向他。 伏绪静静望着她,没有任何回避,似想证明什么。 她来到他面前,一双妩美大眼,看了他的龙角,又看眼睛和耳朵,手和胳膊,最后落在长满鳞片的龙身。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薄情认真极了,像极了不懂就问的好好学生。 伏绪不答,也不准备答。 他转身就走,却被抓住龙尾,一回头对上女人无比疑惑而认真的双眸:“你除了龙角、眼和耳、鼻孔和手脚,身上还有什么是两个?” 她是真的很想知道。 自从廖毅川那次说起,她时不时就在想这个问题。 如今见了正主,她一定要问个明白! “说,不说就别想走。”薄情死死抓住龙尾,不耐烦伸出了魔爪:“不说我就自己找。” 伏绪愣了愣,很快意识到问题答案。 只见那白净如玉的清冷面颊上,似有一丝莫名的嫣红,连耳根子也红了。 薄情顺着他的龙尾往上,察觉他身形一僵。 女人疑惑的眼,望向伏绪有些怪异的面庞,但她没有任何怀疑,只道:“告诉我就放你走。” 她竟还问,不知羞耻! “你休想知道!”伏绪狠狠一咬牙:“放手!” 薄情性子不软,如今又起了兴趣,见他不配合,还冲她吼,顿时了上了脾气,伸手探进他的衣袍—— * 二更,四千。 感谢三岁、君漓、流星、任性?随性?仙女仙男们的打赏么么? 求一波五星好评和推荐票感谢? 第44章 兽世称帝9 “你越是不说,我越想……。” 细嫩柔腻的指尖,触着冰凉微刺的龙鳞…… 忽地,薄情的动作一顿,比花儿还艳的唇,动了一下,又抿住,眼底闪过一丝后知后觉。 她慢条斯理收回手,轻蔑瞥他一眼:“瞧把你吓得,我就是逗逗你,你以为我真不知道啊,天真。” 薄情打着呵欠,回身伸了个懒腰。 女人身形高挑曼妙,哪怕此刻穿着休闲家居服,也随着伸懒腰的姿态,半露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以及那惑人的腰窝来。 腰儿很细,目测只有一尺五。 伏绪皱着眉,面无表情别开眼。 可他想到薄情刚才的所作所为,心头不免平添几分火气。 “你就不想看看?”他鬼使神差开了口。 薄情脚下一顿,悠然转身,妩美眼眸流转,徒生几许恣意风流的邪气来:“当然想,我正想见识一下,龙与蛇的区别?” 说来惭愧。 薄情嘴上是老司机,其实没啥经验。 廖毅川问起她时,她是真没想到是什么。 如今刚自居“爱情杀手”,又突然意识到答案,无论如何她也要逆风翻盘,绝不能让他小瞧! 薄情如有实质打量着他,吹了个口哨:“龙儿,请开始你的表演。” 以为她会怕? 呵,天真! 伏绪一愣,心底刚涌起的那一点挑衅的想法,对上女人近乎露|骨轻佻的眼神,瞬间被死死碾压,身形僵木如石,半晌也没有动静。 “要不要我帮你?”薄情朝他走过去。 “不需要。”伏绪阴沉着脸拒绝,咬着牙根冷嗤:“逗逗你罢了,你还当真了,呵。” 他冷然转身,甩袖又要离去。 薄情笑着挥挥手:“龙儿,一路走好。” 伏绪身形一顿,清冷眉眼顿时染上几分烦燥。 她说跟他合作,如今见了他,却没有让他帮忙的意思…… 她是不是在耍他? 提出合作只是缓兵之计,实则是想甩开他这个“任务破坏者”罢了? 他不想直接问,于是前来试探。 没想到又被她耍了。 伏绪眼底闪过一丝不甘,清咳一声,故作高深地问:“你什么时候能完成任务?” “快了吧,这个说不准。” 薄情没有准确答案,但她也想加快进程。 兽世生活不便,她想回去泡澡、蒸桑拿,旅游吃美食。 “需要帮忙可以找我。”伏绪别开眼,没有看她,精致如玉雕的下巴微微上扬,像一只矜贵高傲的兽,美丽却危险。 可即使如此,薄情仍旧享受这种掌控全局的姿态。 不管是他,还是廖毅川等人。 想合作,可以。 但她不会主动帮忙。 而是先晾着,等他们自己送上门。 这种情况下的合作,她是主导者,而不是被牵着鼻子走的那个。 薄情满意勾勾唇:“那你就在附近住下,有需要我会找你。” 伏绪四下望了望,视线落在山壁半腰上…… 薄情皱皱眉,转身看向高壮的香樟树:“小香,给他变间屋子。” 小香枝叶摇曳,随着一道柔和的绿光闪烁,立刻变出一间精致的树屋,就在她居住的树屋下方一点点。 薄情非常满意。 或许她骨子里住着一个霸总,女霸总,好胜心强,又霸道,就连买房子,她也买最高层。 谁都别想跑到她上面! 薄情心满意足睡了午觉,醒来后就带着大白鹅去了丛林。 兽人们变成兽形,利爪尤为锋利,一爪子就能把竹子弄断,不到一会功夫,就扛了几十根竹竿回村。 薄情拿出捡来的锋利石块,教他们如何磨成石刀。 这种简单粗暴的活儿,对兽人很轻松,对廖毅川和李佳他们却不容易,磨了一会就喊手酸。 薄情也干不了那活,就跟他们一起把藤蔓用石块砸扁,分成一条条,打磨光滑,编制成简易的篮子、背篓、斗笠和草鞋。 “你很聪明。”廖毅川眼里压抑不住的欣赏。 “我知道。”薄情毫不谦虚。 这一幕落到李佳眼里。 她紧皱着眉,暗暗咬牙,趁着休息的时候,拉着廖毅川走到一边:“你是不是喜欢那个狐狸精?” 廖毅川自然知道她在说谁,神色间满是不悦:“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我怎么不能?我都跟你睡了,你就是我男朋友,你整天盯着别的女人,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他们到狼族村的第二晚,她就是他的人了。 可他不但不承认两人的关系,还在她面前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未免太过分了! 廖毅川顿时沉了脸。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大家都有需求,当时你也想要不是么,我并没有逼你,更没说要交往,我喜欢谁,那是我的自由!” 李佳万万没想到,他这样看待他们俩的关系。 她气极扬起手,却被廖毅川抓住,一把推开她:“你要是有意见,冲我来,别去惹情情!” “呵!情情?”李佳听他叫的这么亲密,心头怒火一起,口不择言起来:“她已经有龙神了,人家有两个,你以为她会看上你的小辣椒?” 廖毅川神色一凛:“臭女人,你再说一遍!” “说多少遍都一样,你在整个兽世,就是最小的那一个!”李佳眼底满是怨毒:“如果我是她,选谁也不会选你!” 廖毅川心火噌地一下窜起,抬脚就踹在她肚子上,又踹向她的心口:“贱|人,我让你说,让你再说!” 男人有暴力倾向,几任女友受不了才跟他分手。 李佳也没想到,他长得斯斯文文,竟然打女人,惊慌失乱喊了一声:“救命啊!” 廖毅川急忙把她身上的脚印痕迹拍掉,拿起一块石头就往脑袋上砸,顿时血流满面,又抓起她的手,把石头塞给她,旋即倒在地上! 李佳被他这一连贯动作惊住。 等兽人和薄情赶到的时候,见到这一幕,都愣了愣。 廖毅川用力将女人推开,捂着流血的额头,冷厉呵斥:“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算你砸死我,我也不会喜欢你!你死心吧!” 说完,他看了薄情一眼,又垂下眼帘,面露一丝羞赧…… 第45章 兽世称帝10 这一刻。 薄情突然觉得自己是“男主”。 李佳是女主。 廖毅川是“恶毒女配”。 “他说谎,是他用石头砸的自己,故意诬陷我!”李佳理直气壮的否认。 “恶毒女配”廖毅川拧起眉:“分明是你向我表白,我拒绝了,你一气之下伤了我,如果是我自己,怎么可能下这么重的……手?” 没等李佳反驳,廖毅川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喂!你个王八蛋!渣男!”李佳气的肝疼,爬起来狠狠踹了廖毅川一脚:“还跟我装晕,混蛋!” “够了。”薄情走过去拉住她。 “放开我!”李佳猛地甩开她,指着地上的廖毅川:“他跟我睡过,是我的男人,我刚刚让他离你远点,他不愿意,还打我踹我……。” “可你身上并没有伤。”薄情淡淡出声,叫来麦伦把廖毅川送回村。 李佳气急败坏瞪她:“你被他骗了!” 薄情静静看着她,像是在考量什么,勾唇笑问:“你很喜欢他?” “我喜欢狗,也不会喜欢他!” 之前或许喜欢过,否则不会跟他做那种事。 可刚才亲眼见识过,他比心机|婊还婊的嫁祸手段,她死也不会再喜欢他! 薄情讳莫如深扬扬眉:“那就离他远点。” 李佳一怔,心头顿时起了火:“你是他什么人,我跟他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薄情但笑不语,转身回了村。 * 唐梦刚从外面采了草药回来,麦伦匆匆走了进来:“给我一些止血的草药。” “谁受伤了?”唐梦拿了小蓟叶子给他。 “是你的雄性同伴。”麦伦虽然对廖毅川有敌意,却也没撒谎:“他的头被石块砸伤了。” 唐梦慌忙拿了药,跟他一起到了廖毅川的屋子,见他面色苍白失血过多昏了过去,赶紧给他上了药。 麦伦见她一脸担心,皱皱眉,转身走了出去。 唐梦打了些水,用衣服撕成的布条,小心翼翼擦拭被血染红的男人脸颊。 “怎么伤成这样?”她自言自语说着。 廖毅川缓缓睁开眼,见她清秀可爱的脸上,写满了担心,心头微微触动,一把抓住她的手! 这是他曾经有好感的女孩,也是他最喜欢的类型。 可爱乖巧,性子温软又聪明。 或许是他太贪心,想要得到薄情,却又不想错过眼前的女孩。 他总觉得,她本就应该属于自己。 “梦梦……。”廖毅川温柔轻唤,紧紧抓住她的手,缓缓凑了过去。 唐梦呆呆看着他,脑海里突然闪过卡尔的脸,她心头一慌,门口突然传来一道轻咳声。 她猛地转头—— 薄情、徐晓婕和卡尔,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竟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唐梦对上卡尔的眼睛,骤然一怔! 她急忙挣开廖毅川的手,满眼慌乱看着他,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卡尔转身就走了出去。 “卡尔!”唐梦瞳孔一紧,心都在颤,她想都没想就追了出去。 薄情幽幽看着脸色苍白的廖毅川,缓缓勾出一抹笑来,她走过去,拿起被唐梦丢下的布巾,温柔擦拭他的脸。 廖毅川心里满是疑惑,愈看不懂女人。 徐晓婕也看不懂,她刚才问起廖毅川和李佳的事,现在又照顾他…… 薄情的心思很难猜,吐出的话音更是惊人。 “我只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我?”她看向廖毅川,语调温然优美,男人没有任何考虑,重重点了头。 “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喜欢你,喜欢到无法控制!” 廖毅川想去抓她的手,却被女人躲开,她眉眼含情瞧着他,轻声道:“那就不要勉强自己,我准许你喜欢我。” “当真?”廖毅川心头汹涌澎湃。 薄情轻笑点头,慢悠悠又道:“喜欢谁是你的自由,我不会阻止,但我比较霸道,喜欢我的男人,不准再招惹别的女人,你要是喜欢我,只能喜欢我一个,明白么?” 廖毅川越听越糊涂:“那你呢,喜欢我吗?” 薄情凉凉一笑,残忍而真诚道:“不喜欢,你不是我的菜,但你喜欢我,就不能再喜欢别人,否则……杀了你。” 廖毅川怔在当场! 徐晓婕也惊得大气不敢喘。 这女人位面也太、太狂妄霸道了! 她本以为,廖毅川会骂薄情神经病,然而并没有。 过了几天,他的伤好了些,对薄情的话,更是唯命是从,格外殷勤。 李佳对此更是嗤之以鼻,连着薄情一块骂! 这天,她拿着竹篓去捉鱼,远远看见薄情站在溪边。 想到这些天生的事,李佳满肚子火气,放慢脚步走过去,准备给她一个教训。 她目测着距离,突然叫了一声,猛地朝薄情扑过去—— 谁料,女人后脑像似长了眼睛,侧身一躲,她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李佳疼得龇牙咧嘴。 她正想爬起来,女人一脚踩中她的手背! 李佳猛地一咬牙,用另一只手挥向她,谁料一团庞然大物从天而降,重重砸在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也被一只鸡一屁股坐下,丝毫动弹不得! “臭女人,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薄情细细念着这个词儿,忽然收回脚,却冷淡吩咐道:“炎炎夏日燥得慌,小美,帮她洗洗脸。” “是,主人。” 小美两只鸡翅膀变成了手,把李佳拖到溪边,抓住她的头,猛地按进冰凉溪水里。 “唔!救——唔!咕噜咕噜!”李佳挣扎不开,呼救不得,每次濒临窒息的危险,又被扯出水面,刚呼吸一口空气,再度被按进水里。 反复好几次,她吓得浑身抖,脸色白。 这时,薄情幽幽走到她身侧,居高临下睥睨着她:“这才叫欺人太甚,明白么?” 李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拼命点头,眼睛里全是恐惧。 从那以后,她见到薄情就躲得远远的。 徐晓婕现她的异常,就去问她,李佳半天也没说一句话。 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繁复濒临死亡的恐惧。 —— 二更,四千~ 感谢冥月皓月的打赏么么哒晚安~ 记得投票票、留言比心? 第46章 兽世称帝11 徐晓婕见她精神兮兮的,状态不太对,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实情:“前几天薄情找过我,问起你和廖毅川的事,我告诉她了。” “她知道我跟他的事?还缠着他?”李佳眼底闪过愕然与愤怒。 “不是她缠他,是廖毅川喜欢她!”徐晓婕总觉得她魔怔了:“廖毅川不是好人,他受伤那天,抓住唐梦的手,还想亲她……。” “你亲眼看见了?” 徐晓婕听她这语气,瞬间无语:“我骗你干嘛?” 难道她还想着廖毅川? 徐晓婕皱皱眉,索性摊开了说:“我说句实话,你应该感谢薄情,而不是找她的茬,要不是她,廖毅川祸害的就是你!” 她那天没想明白,甚至觉得薄情渣。 现在想想,她不准廖毅川招惹别人,其实是在保护唐梦和李佳! 谁料,李佳竟是冷笑:“你怎么知道我找她的茬?” 徐晓婕一噎。 李佳继续追问:“你也亲眼看见了?” 徐晓婕眼神闪了闪,猛地被李佳推倒,脸上挨了好几巴掌:“妈的,我被她欺负成那样,你都看见了,竟然不帮我!” “我怎么帮你?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只有你这种蠢货,才会去惹她!” 徐晓婕平时闷不吭声,但她也不是好惹的,翻身还给李佳几巴掌,又呸地一声,吐她一脸口水:“也就只有你这种蠢女人,才把廖毅川当个宝,可惜,他情愿当人家的狗,也不做你的宝!” 李佳个子高,竟打不过她。 脸上又挨了几巴掌,躺在地上哭了起来。 徐晓婕没去管她,捂着脸离开。 可李佳越想越不甘心,跑去敲廖毅川的门。 男人一见是她,冷着脸就要关门,却被李佳用手挡住:“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在玩你,她不喜欢你,也不会给你机会!” “我和情情的事,与你无关。” 廖毅川突然变得好冷酷无情,让人难以接受。 李佳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把他推进屋里,像疯子一样去拽他的裤|子:“你说过,我是你尝过最美味的,我们很契合不是么,你抱抱我,抱抱我!” 廖毅川防不胜防,被她得逞。 一开始还在抗拒,很快就失去了定力。 刚翻身化为主动,屋顶猛地传来一声巨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屁|股猛地一疼! “啊!”廖毅川惨叫一声,伸手一摸,黏糊糊的,满手血! “廖毅川。”门口突然女人的声音。 他浑身一抖,竟然焉了,急忙爬起来,用兽皮围住自己:“情情,我是被强迫的!” 廖毅川慌忙打开门,像个被地痞欺负的小娘皮,满脸可怜相看着薄情。 “地痞”李佳,仿佛被五雷轰顶! 薄情站在门口,虽然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却知道是李佳,她指名道姓说:“我和李佳,你喜欢谁?” “你!”廖毅川没有任何犹豫。 “喜欢我就不能招惹别人……。” “我是被强迫的!”廖毅川再度强调:“你不能把别人的错,强加到我身上。” 薄情心头泛起恶心感:“但我很生气,除非天亮之前,伐满一百根竹子,否则我不但不原谅你,还会赶你出狼族村。” “情情!你不能这样!”她又不是村长,凭什么赶他走? “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伐竹子,二是滚出狼族村,我想不管哪个选择,狼族村的兽人都会很乐意。” 薄情的话,这才让廖毅川恍然惊觉。 哪怕共同劳动,兽人们仍对他有敌意,毕竟杀了幼年雌性,按规矩是要被驱逐的。 廖毅川别无选择,回屋拿了药敷上。 薄情瞥一眼满嘴血的小美:“去洗洗嘴。” “遵命,主人。”小美哼着“菊花残、满地伤”优哉游哉的离开。 薄情皱了皱眉,准备从明天开始,不吃鸡蛋了。 李佳终于回过神来,扯上裤|子就跑出屋,厉声质问:“你是不是针对我,为什么要抢我的男人?” “我不是你的男人。”廖毅川冷着脸否认。 李佳狠狠一咬牙,恨不得撕了女人,却见薄情幽幽表了态:“我针对的是他,不是你,如果你缺男人,去找别人,他啊,现在是我的。” ……玩|物。 人啊,在语言和文字里,往往会选择性重视在意的内容。 李佳听到“针对”一词,竟然开始认同徐晓婕那番话;廖毅川脑子里却只有“他啊,现在是我的”。 可他跑出了门,薄情已经离开了。 想到那一百根竹子,又想到她说很生气,廖毅川仿佛看到了希望。 “以后不要再找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廖毅川低声警告,急忙拿着石刀去了丛林。 李佳想到徐晓婕那句话,怆然自嘲笑了。 他情愿做条狗,也不愿跟她在一起。 …… 天蒙蒙亮。 满身疲惫的廖毅川,把一百根竹子分几次带回村。 薄情很满意,笑吟吟问他:“累吗?会不会觉得我很坏,不喜你,还不准你喜欢别人?”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你坏说明你还没爱上我。” 而他,有信心让她爱上! “你说得对。”薄情轻慢勾出一抹妩媚笑颜:“如果你每晚都伐一百根竹子,一百天后,或许我会改变主意。” 廖毅川嘴角的笑,硬生生僵住:“你在开玩笑?” 薄情摇摇头:“我从不开玩笑,回去好好休息,我期待你的表现。” 廖毅川带着怀疑人生的表情离开了。 “这就是你不让我杀他的原因?” 薄情一回头,伏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她身后:“走路就不能出点声?” 伏绪摆动着龙尾,拍了拍脆生生的青草,出一丁点声响。 薄情一脸无语,径自越过他上了树,却被龙尾一卷,带到他面前:“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是,我就想玩玩他,玩到生不如死,满意了?” 薄情扯开他的龙尾,跑回树屋睡回笼觉。 几天后,唐梦在一片积水的青草水域,现了水稻,于是带动狼族村的兽人开挖水渠、耕种水稻。 而廖毅川。 白天被兽人强拉着去劳动,晚上又要伐竹子,整个人疲惫不堪,想死的心都有。 —— 薄情:爱我你怕了吗? 第47章 兽世称帝12 廖毅川咬着牙,足足坚持了七天,最后累到筋疲力尽昏倒。 再次醒来,面对独自一人的空屋,廖毅川突然有一种冲动—— 他不想再喜欢薄情了! 可女人说过,如果不伐竹子,就要赶他出狼族村。 廖毅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难道她只是在耍他玩?根本就没想过跟他在一起? 廖毅川跑去质问她。 薄情坐在编制的藤椅上,端起桌上的竹筒杯,喝一口花茶,扇着芭蕉扇,慵懒看着他:“我说话算话,可这才过七天,你就坚持不住了,未免太没用了。” 这时,伏绪幽幽下了树。 薄情扬了扬下巴:“你可知他当初怎么追的我?” 伏绪神色一定,冷冷晲向她。 薄情恍若未见,自顾自说着:“龙吸水知道么,我当初让他一口气吸干整个东海,所以啊,我还算心疼你的,只让你伐伐竹子。” 伏绪讥诮轻嗤。 这种鬼话也会有人信? 谁料,廖毅川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继续努力的!” 伏绪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廖毅川离开。 薄情倨傲扬着下巴,十分得意。 “愚蠢的凡人!”伏绪低声冷喝。 “他可不愚蠢。”薄情却拿着芭蕉扇起了身:“刚才我那番话,我自己都不信,他又怎会信?” 不过是随口这么一说罢了。 伏绪眼底闪过一丝幽光:“你是不是在计划什么?” 上次交手就知道,这女人从不做无用的事,吃个火锅也被她拿到证据…… 他相信,她绝非单纯戏耍廖毅川。 “想知道?”薄情歪着头瞧他,绯唇愉悦勾起,没等他接话,就朝他挑衅扬了扬眉:“自己猜。” 伏绪清冷眉眼一沉,天空刹那间乌云密布,仿佛随时要下雨:“你可知我有兴云布雨的本事,只要我想,就能让雨季提前到来。” “伏绪,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好帅呐,好耀眼哦,连皮肤都比昨天要细滑呢,来,让姐姐摸|摸这柔嫩可爱的小脸蛋。” 薄情摇着芭蕉扇,谄媚笑着走向他。 伏绪俊容又一沉,天空瞬间下了雨。 薄情用芭蕉扇遮着头,唉声叹气:“你若想知道,我告诉你就是了……。” 她凑过去,让他低头。 伏绪不为所动,却被薄情一把勾住头上的龙角,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末了,她又叮嘱:“不许坏我的事。” “雕虫小技。”伏绪冷哼一声,甩袖上了树。 瞬息间阴云尽散,炽烈的太阳高高挂起,蔚蓝的天空仿佛水洗般明亮,万里无云。 兽人们愣了愣,又继续劳动。 廖毅川回去以后,倒没有任何反常,白天继续劳动,晚上继续伐竹子。 直到三天后。 廖毅川趁着休息时间,来到村医的屋子。 唐梦识得草药,一直在村医这边帮忙,听到动静,抬眼一见是他,顿时想到那天他抓着她的情形。 但很快,又被卡尔愤怒的脸所占据。 唐梦脸上有些不自然,本想找个借口走来,却被廖毅川拉住:“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 唐梦有些慌,她四下看了看,挣开他的手:“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要是被卡尔看到了,一定又会生气。 上次她哄了好久,才把他哄好。 廖毅川见她这副态度,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叫卡尔的兽人了?” 唐梦张了张嘴,竟没否认,白净可爱的圆脸红了红,却撇开了话题:“你想问什么,赶紧说,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廖毅川目光冷了冷。 这才几天,她对他的态度,竟然已经这么冷淡了。 廖毅川眯了眯眼,转念想到来的目的,又敛了冷意,轻声问她。 “我前几天在山崖边现一株草,枝叶光滑,叶子为对,开着小黄花,花冠有些像漏斗的形状,花的内面分布着淡红色的斑点……。” “那是断肠草,九大毒草之!” 吃下以后,肠子会变黑粘连,腹痛不止而死。 “这样啊,那如果被食草的兽人误食,他们也会死吗?”廖毅川目露一丝担心。 “你还记得它的具体位置,最好把它毁掉。”唐梦凝眉问。 虽然刚开始不习惯兽世的生活,但跟兽人相处久了,也有了感情,她不想他们出意外。 廖毅川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我知道在哪里,我带你去。” 他带着唐梦出了狼族村,往高大的香樟树看了一眼,扭头进了丛林,又饶了一大圈,才来到山顶后崖。 唐梦是植物学家,一眼就认出那是断肠草。 她刚想要去碰,却被廖毅川拉住:“别动,危险,还是我来吧。” 廖毅川一把拽住断肠草,唐梦急忙提醒他:“你闭气,不要呼吸,闻多了也会中毒。” “好,你离远一点。”廖毅川叮嘱一句,哪知道没一会却晕了过去。 唐梦吓了一跳,跑过去把他拖到一边:“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廖毅川看上去有些头疼,他费力抬起手,按了按眉心:“我没事,就是有点晕。” “还是算了,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先离开。”唐梦使出浑身的力气,想要把他扶起来,可惜男人太重,浑身像是被抽干力气,她折腾了半天,也没把他扶起。 “要不然你先回去,找几个兽人过来。”廖毅川虚弱说着,眼皮子无力垂着,连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 继续待下去也是干着急,不如听他的,去找兽人过来。 唐梦又把他往旁边拽了拽,才急忙跑下山,找到卡尔和麦伦,又急匆匆折回。 廖毅川却不见了! —— 以下内容,等会刷新。 —— 廖毅川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我知道在哪里,我带你去。” 他带着唐梦出了狼族村,往高大的香樟树看了一眼,扭头进了丛林,又饶了一大圈,才来到山顶后崖。 唐梦是植物学家,一眼就认出那是断肠草。 她刚想要去碰,却被廖毅川拉住:“别动,危险,还是我来吧。” 廖毅川一把拽住断肠草,唐梦急忙提醒:“你不要呼吸,闻多了也会中毒。” “你离远一点。”廖毅川叮嘱,哪知道没一会却晕了过去。 唐梦吓了一跳,跑过去把他拖到一边:“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第48章 爱我你怕了么13 薄情找到那只雌性孔雀。 “你隔壁的雄性,有没有问起西蒙部落的事?” 整个狼族村,除了这只孔雀,没有兽人会跟廖毅川亲近。 孔雀扬起高傲的脑袋,仔细想了想:“好像有问过西蒙部落和其他族群在哪里,还向我要了一些果子。” 当然,她也得到了想要的。 除了太小以外,长得还算白净。 孔雀抖动着身上的羽毛,看起来心情挺不错,像是饱餐了一顿。 薄情凑近她:“你很喜欢他?” “长得好看的,我都喜欢。”孔雀笑嘻嘻凑近她:“你最好看,我最喜欢你。” 薄情垂眼看着撩她小腿的孔雀翅膀,无奈笑了笑:“他现在很危险,以后见了他,躲远点。” 孔雀愣了愣,尾巴突然一疼! 薄情勾着唇,吹掉手心扯下的羽毛,顺势在她光秃秃的尾巴上摸了一把:“我也喜欢你啊,小可爱。” 雌性孔雀眼巴巴望着,吹着口哨离开的女人,剧烈跳动的心脏,久久难以平复。 这该死的小妖|精,竟如此的撩|人! 薄情找到狼村长,让他通知所有兽人,暂时禁止饮用附近河道水源,又让兽人抓些鱼、野猪、野兔、野|鸡,带回村圈养。 她和唐梦去溪边抓了许多鱼崽子,放进稻田里,用村后瀑布水源灌溉。 狼族村的兽人们相信薄情,不问缘由直接去做。 唐梦却察觉到了她的用意:“你怀疑他会在水里下毒?” “不是怀疑,是确定。” 当初廖毅川也是背着唐梦她们,在河道上游下毒,毒死狼族村所有兽人。 如今被兽人排挤,又被她欺压…… 廖毅川那么记仇,一定会投毒! “总之多抓些鱼,附近水位比较浅的河道,让他们用石土垄断,否则还会伤及别的族群。” 次日晌午。 唐梦急忙跑过来:“河里浮上来一些死鱼,鱼肠发黑,是断肠草毒死的。” “找个远离水源的地方,挖个坑,全埋了。” 唐梦转身刚要走,又被薄情拉住:“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 “你跟卡尔做了没?” 啊?! 唐梦瞪大眼,脸猛地一红,咬着唇,没吭声。 薄情无辜眨眨眼。 她问的太直白了? 薄情轻咳一声,又问:“你们在一起没?” “没有。”唐梦圆圆的脸,烫的不行,她偷偷看薄情一眼,欲言又止。 薄情笑的更为和善:“想说什么就直说,大家都是女人,我又不会笑你。” “你跟龙神那个的时候会不会很疼你怎么受得住的?”唐梦一口气说完,圆圆可爱的脸,又红了几分。 那个? 她是指…… 薄情脑子里出现两个q版胖小人。 一个黑黑的小龙人。 一个白白的她。 两张脸没一点表情,抱在一起…… 咦—— 薄情嫌恶撇撇嘴,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唐梦见她面露痛苦,心里更怕了。 还是不要尝试了。 蹭啊什么的,都已经够疼了。 薄情见她一脸惧怕,也不知她在想什么,默了默,又正色问:“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回去了,你是离开,还是留下?” 这下可把唐梦难住了。 卡尔对她很好,她也很喜欢,可她的亲人和朋友…… 唐梦眼底满是挣扎,十分困扰。 “我只是假设,但你最好想想,到时候别让自己后悔。”薄情给她打了一记预防针。 唐梦若有所思点点头,走了。 薄情一转头,又看见不声不响出现的男人。 已经被吓习惯了,她这次一点也不慌,镇定的一笔。 “想问什么?”每次出现都要问这问那,薄情已经做好了要回答的准备。 哪知道,伏绪摆着龙尾扭身走了。 薄情一噎,三两步追上他,抓住他的龙尾:“我要用你的时候到了,跟我走一趟。” 冰冷的龙尾,在她手中摆了摆,没等伏绪出声,薄情就松了手。 他微微颦眉:“去哪?” “去见见小川子,一天不见,怪想他的。”薄情笑的极有深意,视线又落在他脑袋上。 “要骑去骑你的丑鹅!” 伏绪原本清冷的俊容,瞬间阴沉如水。 他扭头刚要走,薄情冷淡嗤问:“这就是你跟我合作的态度?我每天辛苦做任务,你除了会摆臭脸,帮我做什么了,你还是个男人吗?” 伏绪幽幽回过头,冷冷盯着她。 薄情比对眼,就从来没怕过,一瞬不瞬回盯,眼皮子都不带眨的。 一刻钟后。 伏绪黑着脸化身为龙,锋利的龙鳞,泛着凛冽寒光。 薄情一坐上去,就觉得硌得慌,又找了件兽皮,带着小美离了村。 可是小美很忧伤。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薄情威风凛凛骑着龙,小美却被锋利的龙爪抓着,怂唧唧抱紧自己。 西蒙部落离狼族村不远。 廖毅川按照孔雀指的方位,穿过茂密的丛林,就看见两只正在猎食的流浪兽。 每个被驱逐的兽人,手臂上都有一个标记。 哪怕是兽形,也看的很清楚。 廖毅川看着远处的豹兽和狮兽,心里虽然很害怕,可想到这些天受的苦和窝囊气,越想,越不甘心。 他攒足了愤怒的勇气,咬着牙跑出草丛。 豹兽嗅到了陌生的气息,飞身扑向他—— 它狰狞张着兽嘴,血腥和腐臭味,立时窜进廖毅川的鼻腔,他难以忍受闭着气,快速将鱼鳔里的毒药,挤进豹兽嘴里,趁它怔愣的瞬间,翻身往旁边一滚! 豹兽顿觉得腹中一阵剧痛,它咆哮着倒在地上打滚,没一会就口吐白沫,摊平了四肢。 旁边的狮兽慌忙化作人形,跑过去一探,死了! 他近乎恐惧看向廖毅川:“你杀了他?” “我是在惩罚他,这是他对我不敬的下场。”廖毅川端高了姿态,冷冷睨着他:“带我去见你们的首领,我饶你不死。” 兽人的智商,没有人类的高。 狮兽被他这么一吓,立刻带他去了西蒙部落。 首领是鳄鱼兽,哪怕化为人形,看上去也十分凶狠丑陋。 廖毅川壮着胆子,走进凶残的猛兽群,咽了咽口水才道:“我是龙神派来的使者,只要你们听我的,我就告诉你们狼族村的位置,帮你们除掉他们!” 第49章 爱我你怕了么14 “龙神的使者?” 鳄鱼兽冷笑一声,一双闪着寒光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龙神只是传说,谁也没见过,你怎么证明你是他的使者?” 廖毅川拿出一个鱼鳔。 “这里面就是龙神赐予我的禁药,吞下去必死无疑。” 鳄鱼兽瞥一眼豹兽的尸体,又眯起眼看向廖毅川,目露一丝狐疑。 狮兽忙声道:“首领,我亲眼看见他把这东西塞到各罗(豹兽)嘴里,各罗当场就死了!” “谁让你说话了,滚一边去!” 鳄鱼兽一脚踹开他,摆动着壮硕的身躯,来到廖毅川面前。 “你知道狼族村在哪?” “我不但知道狼族村在哪,还知道其他族群的位置,只要你听我的,我帮你称霸整个兽世!”廖毅川说的慷慨激扬。 “好,现在就带我去!” 鳄鱼兽凶狠眯着眼:“看我不把那群狼崽子,全部活活咬死——哈哈哈!” 廖毅川紧盯着鳄鱼兽的嘴。 他突然跳起来,把鱼鳔里的毒药挤进他嘴里! 鳄鱼兽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紧接着咕噜一声,毒药全部流进他的肚子里。 “你竟敢——?!” 鳄鱼兽捏住自己的脖子,尖锐的利爪拼命抓挠着,猛地弯身想把毒药吐出来。 可惜,经过淬炼调配的断肠草,毒性强了好几倍,骤然来袭剧烈的疼痛,瞬间从肠子蔓延到五脏六腑,他“哇”地吐出一口黑血,壮硕的身躯轰然倒下,暴毙当场! 所有兽人都愣住了。 等他们渐渐反应过来,想要攻击他的时候,廖毅川从藤蔓编制的袋子里,拿出两个竹筒,快速泼向朝他扑过来的兽人。 只听那些兽人惨叫一声,被泼到的位置,顿时毒液腐蚀到血肉模糊。 从那天质问薄情回来之后,廖毅川偷偷配置了很多药,就等着闯进西蒙部落的这一天! 他要用他的本事,当上西蒙部落的首领。 他要让薄情后悔! 狮兽没想到廖毅川竟然这么厉害,不但毒死了首领,他们连碰也碰不得。 为难犯愁之际,他的狐族伴侣走了出来。 “西蒙部落的首领,向来强者居上,首领既然死在您手里,那么您就是我们新的首领,请带领我们称霸整个兽世!” 狐狸一族狡猾聪黠,狮兽因她多次出谋划策,在西蒙部落混的风生水起。 如今听她这般一说,立刻对廖毅川俯首称臣。 其他兽人见此,也跟风似的一面倒,把廖毅川推举为西蒙部落的新首领。 “好!我现在就带领你们去狼族村,一起杀了痛快!” 廖毅川仰天狂笑,谁知一抬头,就看见一张熟悉的笑脸,蹲在最高处的屋顶上,冲他挥了挥手。 “嗨,小川川。” 廖毅川猛地一激灵,往后退了两步,惊恐的目光,快速扫视四周,没看到伏绪的身影,这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那条龙没来! “小川川,你在找谁呢?”薄情不解歪着头:“你不是说喜欢我么,为什么要跑呢?” 女人虽然穿着长袖长裤,浑身上下只露一张脸、脖子和手,可单单那一张貌美的容颜,足以吸引在场所有兽人的视线。 “好美的雌性啊,好像要!” “好像抱回家,生崽崽!” “美丽的雌性,我可以跟你交|配吗?” …… “不可以哦。”薄情摇摇头:“你们的新首领也喜欢我,难道你们要跟他竞争?” 在场的兽人,纷纷看向廖毅川。 廖毅川心头闪过一丝惶恐。 难道她想挑拨离间? 薄情将男人的恐惧,尽收眼底,慵懒勾出一抹蛊惑人心的笑来:“如果你们真的喜欢我,那就跟他竞争吧,谁赢了,我就考虑做他的伴侣。” “嗷呜——!” “吼——!” 所有兽人瞬间沸腾起来,斗志昂|扬化作兽形,迅速把廖毅川围住,恶狠狠看着他,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分食吃净! 廖毅川狠狠打了个冷颤。 他满眼戒备看着四周的兽人,近乎惊恐的摆手否认:“她撒谎,我不喜欢她,也不参与你们的竞争!” “小川川,你这样说,我真的好伤心,你分明说过爱我,为什么现在又不承认了呢?” 薄情一脸哀哀戚戚,看起来受伤又难过:“难道你是在骗我,还是你怕了,不敢接受他们的挑战?” 女人继续煽风点火,玩的不亦乐乎。 比起他被黑狼一口咬死,还是眼下这场——即将被这群凶残的流浪兽分食的戏码,更有看头的呢。 薄情突然想嗑点瓜子。 她翻翻口袋,只找到两个棒棒糖。 刚拆掉包装纸,系统凌无九突然道:【你确定要这么做?】 薄情把棒棒糖放进嘴里,任由那酸酸甜甜的可乐糖味,愉悦她的味蕾:“他当初毁掉了狼族和虎族,杀的兽人无数,即使今天被分食了,也是罪有应得。” 【可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如果他死了,就是因你而死。】 凌无九瞬间提醒了她。 如果因她而死,任务就失败了。 薄情突然有点不爽。 她冷冷眯着眼,舔了下后糟牙,又轻慢勾起唇,扬声阻止:“等一下。” 流浪兽全部看向她。 廖毅川趁机正要逃,脚下被绊了一下,藤蔓编制袋子里的毒药,全洒了出来。 一只鸡爪抬爪一踢,把那些东西踢出好几米远,鸡翅膀一拍,把他整个人重新拍进兽群。 这时,薄情略显苦恼的轻叹。 “我有些不忍心,毕竟他曾经真的很喜欢我,这样吧,你们跟他玩玩,但不能让他死掉哦。” 玩玩? 流浪兽互相看看,眼底多了些深意。 廖毅川暗叫不好,又想再逃,却被一只豹子抓住衣服,猛地一爪子,他身上的衣服瞬间变成几缕长布条。 豹子反爪又一拍,他整个人摔在地上,一抬头,整个脑袋就被虎兽叼在嘴里。 浓烈腥臭味,快要把他熏晕过去。 廖毅川艰难憋着气,用力去推它,谁知脚腕猛地一疼,他整个人蓦地腾空,被三只流浪兽撕扯了起来。 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那时不时响起的女声,仿佛来自于海底深处的海妖,将他拖进惊涛骇浪的漩涡里,任他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最终陷入无边无垠的恐惧。 廖毅川开始后悔。 当初为什么要说喜欢她? —— 【感谢三岁、流星、君漓的打赏么么哒?】 第50章 爱我你怕了么15 别的男人都是拥有后不珍惜,失去了才后悔。 廖毅川连薄情的手指头也没碰一下,就已经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脑|残嘴欠说喜欢她? 她是他见过的女人中,最可怕的一个! 分明不喜欢他,还阴魂不散缠着他,挑拨离间,让西蒙部落的流浪兽把他当皮球一样,咬来咬去,踢来踢去。 廖毅川无比后悔,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割下来! 眼见男人流下悔恨的泪水,薄情懒懒开了腔:“小川川,只要你承认喜欢我,我就让他们放过你。” 哪怕廖毅川意识模糊,他仍然摇头否认:“不,我不喜欢……唔!” 肚子猛地挨了熊兽一掌,胸腔一阵气血翻涌,廖毅川当场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来。 “小雌性那么美,你为什么不喜欢,你必须喜欢!” “对,你必须喜欢!” “我不……嗷!”廖毅川话还没说完,牛兽一蹄子踩在他裤|裆上:“不喜欢就废了你!” 廖毅川紧紧捂着,疼的直打滚。 几个流浪兽又围了上去,薄情连忙阻止:“够了。” 流浪兽立马乖乖收回利爪,一动不动看着她,满嘴流着哈喇子。 她要是掉下去,估计连根骨头也不剩! “小川川已经受伤了,接下来该你们了,谁能打赢全场,谁就是我的伴侣!” 小美默默走进兽群,拽着廖毅川的脚拖了出去,给他们腾地方。 流浪兽生性嗜血凶残,为了得到想要的美人,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亮出锋利的爪子,攻击身边的兽人。 场面瞬间混乱一团,吓得雌性慌忙躲起来。 薄情吃着棒棒糖,看他们自相残杀。 眼见几十头流浪兽,负伤哀嚎着躺在地上,熊兽趁犀牛兽不注意,一熊掌把他拍飞,挪着壮硕的熊身子,来到薄情的面前。 “我赢了。” “好棒。”薄情为他鼓掌,拿出一根棒棒糖,丢给他:“奖励你哒。” 熊兽立马化成了人形,浑身长满毛发,连遮挡的兽皮也省了,他拿着棒棒糖,歪着脑袋,凑近闻了闻。 香香的,好像很好吃。 他又看向薄情,果断丢掉棒棒糖:“我要吃你!” 小雌性看起来更可口! “我只能看,不能吃,其实……我已经有伴侣了。”薄情眨眨眼,看起来无辜极了:“对不起哦,我骗了你们。” 她抬手曲起小指,吹响口哨。 刹那间风云变幻,一条通体幽黑的骊龙,从云层中飞出,盘旋在薄情身后,一双瑿珀色深邃龙眸,幽幽望着他。 那来自上古龙神的强大威慑力,吓得熊兽立马变了兽形,像只小熊崽子一样乖乖趴在地上。 薄情缓缓站起来,向兽人们介绍。 “这才是我的伴侣,你们要是不服气,全冲他来,谁能打赢他,我就做谁的伴侣。” 负伤的流浪兽,纷纷颤抖着小身子参拜,听见薄情的话,更是抖三抖,不停的摇头:“不敢,我们不敢!” 薄情兴致缺缺瘪瘪嘴。 她看一眼鳄鱼兽的尸体,高傲扬起下巴:“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西蒙部落的新首领了,有没有不服的?” “西蒙部落,千秋万载,东方首领,一统兽世!” 哪来的东方首领? 薄情一头黑线:“这口号谁想的?” 流浪兽纷纷指向狐兽:“她!” 薄情严重怀疑,这个狐兽极有可能是穿越来的。 “你叫什么名字?” “李兰。” 薄情更确定了。 怨不得,刚才她主动推举廖毅川做首领。 薄情若有所思摸着下巴,喊了一声:“小美。” 小美从角落里走出来,两个鸡翅膀一掐腰,立马变成战斗状态。 薄情挑眉看向李兰:“她是我的左护法,以后代替我镇守西蒙部落,你负责辅佐她,若是流浪兽再作恶,你们就剥了他的皮。” 小美看了看地上的鳄鱼兽,弯身用鸡嘴一啄,猛地用力一扯,把整个鳄鱼皮都扯了下来。 一众流浪兽心头巨惊,瞬间对鸡这种弱小的生物,另眼相看! 狐兽的确是穿越者,魂穿。 她受欺负时被狮兽救下,跟他来到了西蒙部落。 虽然她也觉得,不该残杀其他族群,可她区区一只狐兽,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廖毅川的到来,让她以为翻身的时候到了,哪知道半路又杀出一个龙神伴侣。 不过这位龙神伴侣,对她更加优待呢。 “我一定会管好他们!”李兰拍着胸|脯保证。 薄情虽然跟她第一次见,但她有战斗力超强的小美坐镇,相信这李兰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临走前,小美紧紧抱住她的胳膊。 “小美舍不得主人。” 薄情揉了揉她的鸡脑袋:“小美乖,你要是无聊了,就揍揍他们玩,我以后会来看你的,带你最爱的爆米花。” 小美这才眼泪巴巴松开她,挥了挥鸡翅膀,热泪盈眶跟她送别。 薄情骑着伏绪,飞回狼族村。 伏绪利爪一勾,被藤蔓绳绑住的廖毅川,从半空掉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凌无九翻开漫画书,正巧看见这一幕,不由暗叹。 廖毅川是真倒霉。 因为一句喜欢,差点被薄情逼疯,现在又被伏绪从半空丢下去…… 还不如死了来的痛快! 凌无九合上漫画书,打开冰箱,拿出最后一个甜筒,若有所思吃着,不知在盘算什么。 漫画世界。 廖毅川从半空掉下来,摔断了腿,脑袋也磕破了。 他醒来以后,嘴里一直念叨着“我不喜欢你”,整个人疯疯癫癫的,谁跟他说话都不理。 唯独见到薄情,就像看见了鬼一样,惊恐瞪大眼,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歇斯底里大喊:“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不要过来!” 廖毅川疯了。 薄情自然不会说,是她逼疯的。 她把一半锅甩给伏绪:“是龙儿不小心把他摔下来,摔傻了。” 狼族村的兽人,自然不会追究。 李佳虽然觉得有些残忍,却也不敢埋怨责难。 他们问起到底发生了什么? 薄情立马开始编故事。 “我赶到的时候,他被一群流浪兽欺负,是我和小美救了他,小美以一敌百,战胜了鳄鱼兽,当上了西蒙部落的首领!” —— 最近改书名做封面,有点忙,欠的加更会尽快补上哈,晚安? 第51章 爱我你怕了么完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也就这些智商不高的兽人,才会相信她的话。 伏绪甩袖离去。 薄情淡淡瞥他一眼。 装什么正直清高,他不是也把廖毅川从半空丢了下来? 呵呵哒! 为了防止廖毅川乱跑,薄情把他关了起来,按饭点送食物过去。 廖毅川平常看起来挺正常,可一旦见了薄情,就像见到了鬼,大吼大叫,发完疯就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薄情这女人贼坏。 闲着没事就去吓他玩。 有次吓得廖毅川尿了裤子,才嫌弃捂着鼻子,打消了吓他的坏心思。 半月后,薄情“亲戚”造访。 上次经期,李佳惹了她,被她教训了一顿。 这次经期正逢雨季前期,碰巧兽人又到了发|情期,他们大老远就嗅到血腥气息,哪怕有伏绪这尊龙神在,依然无法控制兽性,天天跑到香樟树下狼嚎。 女人这个时候,脾气最暴躁。 薄情二话没说,逼着伏绪喷出几团火,烧的兽群屁滚尿流逃窜。 可这东西,就像会传染一样。 唐梦、李佳她们也跟着来了。 整个狼族村,瞬间沸腾起来,每隔一会就能听见几声狼嚎兽吼。 当晚,薄情偷偷搬了家。 唐梦有卡尔守着,李佳和徐晓婕只能抱团,在屋子周围架起火堆。 没有卫生用品和止痛药,她们只能重复使用兽皮。 一旦痛经,分分钟想去世! 她们勉强硬撑了四天,薄情也回到了村子。 比起她们,薄情就好多了,还能让凌无九买卫生用品,用了就烧掉,一点痕迹没留。 不得不说,龙火还挺好用。 重新下稻田劳动的时候,没见到唐梦。 薄情找过去,发现卡尔脸和手臂全是抓痕,唐梦也痛苦躺在床上。 不用问,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卡尔没忍住,唐梦被他闹得心软,就同意了。 结果,两个一块疼。 薄情偷偷问:“怎么样?” “疼……。”唐梦羞红了脸,用手捂着,不敢看她。 薄情眨眨眼,又问:“那个…很big么?” 唐梦从指缝里望她一眼,又紧紧捂住:“哎呀,我没注意,只顾着疼了。” 薄情又逗她几句。 离开前叮嘱卡尔,晚上去她那拿些吃的,给唐梦补补身子。 几天后,弱小族群的雌性,来到狼族村,寻找强大的伴侣,希望能渡过危险的雨季。 当晚举行了选伴侣的仪式。 到了后半夜,各种声音混在一起,直到天亮才消停。 这种日子持续了三天。 薄情只觉得吵,倒没其他想法。 本以为女人不像男人那样,哪知道想去吓廖毅川玩的时候,听见屋里动静不对。 她鬼鬼祟祟走到窗外,竟瞧见李佳抱着廖毅川的脖子…… 薄情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若有所思回到树屋,抬眼就看见伏绪摆着龙尾下了树。 她的视线,一下子就落到龙身上。 龙这种生物,千年难得一见,不留点什么,太亏了。 “凌无九,我想要手机。” 【不行,这违反规定。】 “你之前还给我买卫生巾了呢。” 所以,她不感谢他,还跟他提要求? 脸呢? “嗯~给我嘛~小帅锅,小美男……。”薄情想要什么,从不在乎脸面,撒起娇来,连她都掉鸡皮疙瘩。 可男人啊,就吃这一套。 等她拿到手机,顿时一脸恶寒,捋了捋鸡皮疙瘩,咔咔咔拍了伏绪几张照片。 伏绪愣了愣,一龙尾甩过去—— 薄情手指天空:“看,灰机!” 伏绪下意识抬头,薄情快速比了个(^-^)y耶,伏绪正巧收回视线,被她合拍个正着。 薄情往旁边一闪,躲开他甩来的龙尾,一溜烟跑了。 伏绪英俊面容,沉了又沉。 到了晚上,此起彼伏的声响,又传到薄情耳朵里。 她突然生出一股邪恶的念头。 “凌无九,好吵哦,我数不着。” 【你可以兑换‘一闻就晕’,保你一觉睡到天亮。】 “好主意!” 薄情兑换了,点击使用,却一点事没有。 凌无九正感到疑惑,却见她出了门,跑进伏绪屋里。 紧接着,闪光灯咔咔咔狂闪! 什么情况? 他让她把自己搞晕,她怎么跑去搞伏绪了? 不一会,薄情从伏绪房里走出来,不知道刚才做了什么,眼神似乎有点飘。 【你拍了什么?】 薄情打了个呵欠:“好困,晚安。” 凌无九气成河豚! 等她入睡后,他偷偷拿起手机…… 【该死,竟然设了密码!】 她到底拍了什么?! …… 一转眼,雨季来临。 乌云笼罩整个天空,狂风大作,暴雨淋漓,河道水位急速暴涨,连山下的丛林也被淹没大半。 兽人们早就准备了存粮,安然无恙度过整个雨季。 三个月后。 水势减退,丛林重新恢复了生机。 薄情去了一趟丛林,回来就去找唐梦:“我发现了时空裂缝,你要回现世,还是留在这里?” 虽然一开始就问过她,唐梦却没放在心上。 现在这么突然,她顿时陷入两难。 薄情:“谁都不会勉强你,选择权在你手里。” 一边是亲人和朋友。 一边是伴侣。 不过她这么为难,说明对卡尔是动了真感情。 薄情去找了李佳和徐晓婕,两人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收拾了东西。 “你们去把廖毅川放出来。” 李佳拉着徐晓婕离开,带回了廖毅川。 唐梦和卡尔找了过来。 “我要带卡尔回去!” 卡尔父母早逝,如今只有她了,她不能丢下他。 “你要想清楚了?”薄情不会为别人做决定,但希望她不要后悔。 唐梦认真点头:“我老家在山村,回去以后我就把工作辞了,我会像他保护我一样保护他,不会让任何人发现他的身份!” 薄情没再说什么。 狼村长知道他们要离开,眼泪巴巴送到丛林。 时空裂缝就在香樟树当初扎根的位置。 他们围着树身转了三圈,香樟树身缓缓开启一道缝隙,李佳第一个走进去,转身又去拉廖毅川。 徐晓婕、唐梦和卡尔,依次走进去。 薄情向鸭霸和大白鹅告完别,带着伏绪走进去。 眼见时空裂缝缓缓关闭,薄情突然使出无情一脚,把伏绪踢回了兽世,十分奈斯的跟他挥挥手…… —— 接下来的密室直播需要互动,不然玩不起来,别养文哈,顺便求票票~ 第52章 角色扮演? “薄情——!” 来自龙神大人的暴怒低吼声,隔着时空壁传进几人的耳朵里。 唐梦愣了愣:“龙神他……。” “他不听话,又不能变成人身,带回去也是给我添麻烦。”薄情一脸理所当然,无情无义的模样,竟该死的迷|人。 徐晓婕目露几分崇拜与敬佩。 她早就觉得,龙神大人不喜欢薄情,整天冷冰冰的生人勿进的模样,根本就不是面对心爱之人,该有的情绪! 没准是别有用心接近她。 她硬下心肠,一脚踢了他,甚好! 徐晓婕特别佩服像她这样的狠人! 李佳却撇撇嘴,轻蔑瞥了薄情一眼,又嫌恶收回视线。 廖毅川被她逼疯了,现在又一脚踢开曾经给她当靠山的伴侣,简直就是没有人性,绝情大渣女! 真让人恶心! 薄情轻嗤一笑,像是能看穿人心似得,淡淡扫了她一眼。 李佳心下一惊,曾经被她教训的画面,瞬间浮现在脑海里,她急忙拉着廖毅川往前跑,谁料却一脚陷进沼泽里! 四周的景物,全然产生了变化。 也就是说,他们真的回到了现世! 李佳又惊又喜,她奋力挣扎,却越陷越深,连带着廖毅川也被拉了下去。 “救我!救命啊!” 李佳吓得拼命掉眼泪,使劲挣扎。 “你别动,越动陷得越快!”徐晓婕一把拉住廖毅川,把他硬扯上岸。 廖毅川呆呆的,哪怕刚才陷入危险,也没半点表情。 李佳朝他们伸出手,卡尔正想去救她,却被薄情拦住:“这里是沼泽地,处处都有危险,保护好你的女人。” 卡尔立马收回手,一把抱住唐梦,放到自己脖子上。 “你,你放我下来。”唐梦羞红了脸,刚动一下就被卡尔打了臀儿:“别动,危险。” 薄情不急不躁来到李佳面前。 “刚才在心里骂我呢?” 她怎么知道的? 李佳猛地瞪大眼!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薄情自小在娱乐圈长大,什么样的人都见过。 各色的人,各色的眼神和嘴脸。 哪怕掩藏的再好,也能被她看穿,又何况李佳这个不擅于掩藏的低段位。 “想让我救你?”薄情玩味看着她。 李佳拼命点头,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求求你,救救我,我男朋友还等我回家呢?” 有男朋友,还跟廖毅川瞎搞? 薄情扬扬眉,笑的更加恶劣:“叫爸爸,爸爸是坏人,开心了才行善。” “你!”李佳没想到她这么恶劣。 她死死咬着牙,又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徐晓婕:“晓婕,救我!” 徐晓婕还没动,薄情幽幽回了头,她立马抬头望天:“今天天气真好,天真蓝,云真白。” “徐晓婕!” 李佳咬着牙,又开始挣扎。 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叫她爸爸! 三秒后,大半个身子全陷进沼泽里的李佳,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起来:“爸爸!爸爸救我!” 薄·爸爸·情说了声乖,扭头折了根树枝,递过去:“抓住,不要动。” 李佳这次很乖,很快被她拉上来。 薄情静静环视四周,看到两棵被雷劈枯的歪脖子树。 如果点燃枯树,很快就能引起注意。 可她并没有,而是爬到树上,拿出背篓里的兽皮,用打火机点燃,又绑在树枝上高高举起来。 干燥的兽皮里掺杂着藤蔓,燃烧后冒出浓浓白烟,随风飘散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 附近县城的消防员赶到了现场。 薄情蹲在树上,用背篓的土把火灭掉,才慢慢爬下来。 去往县城的路上。 徐晓婕问她为什么不把树烧了? 薄情看一眼旁边年轻的消防员,没说话。 那两颗树附近都是枯草,如果点燃后树倒了,万一火势又不能控制,引发山林大火怎么办? 她不想让这个“万一”发生。 —— 到了县城。 他们纷纷打电话给家人。 警方查到廖毅川的身份,也通知了他的家人,最后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李佳和徐晓婕回到各自的学校。 唐梦也如她所说,辞去了工作,带着卡尔回了山村老家。 村里没多少人,她家又住在半山上,哪怕卡尔变了兽形,也不会有人发现。 —— 【恭喜你,任务完成!】 一道冰冷电子声突然响起,随着细微波动,半空出现一块虚拟屏幕。 姓名:薄情 年龄:22 …… 财富值:90888888+2000000 生命值:40+10 武力值:11(满分100)+3 …… 看到武力值+3,又想到被她一脚踹回兽世的伏绪,薄情非常奈斯的笑了。 笑着笑着,她突然凭空消失了。 忽地,手心猛地一疼! 薄情惊觉睁开眼,一个又胖又矮的女人,拿着戒尺狠狠打在她的手心! 胖女人的嘴动了动,身边出现一个对话框:{上课不好好听课,裙子又穿这么短,勾|引谁呢?} 薄情低头一看,原本黑色的家居休闲服,居然变成了黑白系水手校服! 白色短衬衫,超短的百褶校服裙,黑色的长筒袜,外翻的黑色v领上,还系着红色的领巾! 这什么鬼? 角色扮演? “凌无九,给我滚出来!” {请保持安静!}胖女人又在她手心狠狠打了一下。 这时,黑板上方飘出一些荧光绿色文字。 她怎么看,都觉得像……弹幕? 我是你帅出天际的爹:(这届新手玩家不行啊?) 好騒·艾莉:(长得好看就够啦!) 扛起品如衣柜就跑:(新手小姐姐,加油啊,不要这么快死掉哦~。) …… 薄情更懵比了! 这到底什么情况? 【这里是全息网游位面,情景密室逃脱,你现在已经进入游戏中,必须全部通关,才能完成这次的任务。】 凌无九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 薄情心里有点火气,但现在已经进了新位面,就算把他头打歪,也改变不了什么。 【友情提醒:虽然是游戏,却也有风险,甚至会丧命,你最好小心谨慎,右上角有三次提示,左上角是游戏商城,任何东西都能买到,但最好不要轻易购买!】 薄情默默看了一眼,端正姿态坐好,仔细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第53章 全息密室直播1为舵 第一关情景密室。 教室。 约三十平方的教室里,加她一起共10个人。 摆放着12套课桌和椅子。 每排3套,共4排。 左边3个窗户,右边1扇锁住的门、1个窗户,中间墙上挂着一幅空白玻璃画框。 最前方黑板上方挂着“勤奋、刻苦、求实、创新”八个大字。 黑板上写着【你是人间的四月天】,左墙角放着饮水机和电视机,墙上贴着课程表,饮水机上方挂着一个时钟,正好12:30分。 薄情坐在第2排2座位。 左右和前面都没人,前一排1、3座位有人,身后坐着两个男人,后一排坐着三个人。 她回头刚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朝她伸出手,同时旁边出现一个对话框:“嗨,你好,我是程爵,美女贵姓?” “我姓霸。” “ba?” “唉。”薄情应了一声。 程爵一愣,露|骨的视线,落在她心口,滚了滚不由喉结。 要是在床上,就算让他喊爸爸,他也愿意喊! {上课不许讲话!}胖女人又走了过来,一尺子打开程爵手上。 薄情收回视线前,瞅了一眼,男人手背都红了。 果然很危险。 薄情重新做好,看了眼黑板,翻开了书本。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笑音点亮了四面风 轻灵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 是林徽因的一首著名诗作。 薄情趁胖女人转过身,快速看一眼四周。 窗外是蔚蓝的天空,颜色却有些浓重,四扇窗户的右侧,分别有断了一截拉绳。 看来要先找到断掉的拉绳部分。 现在正上课,胖女人又不许他们说话走动,怎么才能去找线索呢? 等等。 其他人也是游戏玩家? 薄情看向前排1座位上的女人。 约莫二十五的年纪,脸上化着精致妆容,稍显凌厉的挑眉、丹凤眼,显得十分高冷傲慢。 一看就是不好相处的类型。 她又看向1排3座位上的胖男人。 他穿着宽松肥大的校服,浑身全是肥肉,胳膊比她的腿还粗!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突然,外面响起铃声,站在讲台上的中年男人,交给胖女人几张试卷。 这是要考试? 胖女人似乎是助教,把试卷发给他们。 薄情一看卷子,就觉得脑壳疼,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考试,没有之一! 扭头看了眼其他人。 都在埋头写题。 薄情拿起笔,在上面画了一只乌龟。 “美女,试卷还是要做的,不然老师会把npc家长找过来,一起批|斗你。” 程爵小声提醒。 “你怎么知道?”薄情一脸好奇。 程爵:“我们在你上线之前,已经玩过了,重置了关卡两次,现在是上课时间,等会做完卷子,到了课间休息,就可以自由走动。” “但我们只有十分钟,如果找不到线索,又要考一次试。”后排1座位的女人开了口。 薄情回头看她。 女人长相偏媚,一双眼睛灵动勾人,身材也不错。 薄情骨相也媚,但她平时不显于色,不化妆的模样,甚至带着几分纯美,一旦媚起来,那份纯与媚,被她糅合得恰当好处。 媚而不騒。 哪怕透着慾,骨子里的那份倨傲,却让人不敢贸然冒犯。 眼前的女人,看她还算正常,一看男人,眼睛里总带着一股子邀请意味。 薄情冲她笑笑,却丢了笔,趴在课桌上睡起来。 胖女人走过来问她:{别人都写,你为什么不写?裙子穿这么短,真以为长得好看、穿的漂亮就能当饭吃?} “我不会,也不想乱写,我想尊重老师,尊重这份试卷,不想拿错误的答案,敷衍了事。” 薄情说的特别认真。 胖女人愣了愣,挥起的戒尺竟然……放下了、放下了! 于是,薄情睡了一堂课。 下课铃声响起,试卷和胖女人都不见了,站在讲台上的男老师,却没有消失。 ??? 难道他也是玩家? “他是玩家,这个关卡就是他的主场,如果我们成功通关,他就失去继续竞争的机会。” 程爵笑着,朝她伸出手:“美女,我很喜欢你。” 男人眼睛里毫不掩饰,对薄情的欣赏与慾|望,眼睛一直盯着她。 “抱歉,你不是我的菜。”薄情冷晲他一眼,起身去找断掉的拉绳,刚走一步,突然觉得裙下有点凉。 妈的! 哪个学校会搞这么短的裙子? 她又坐回去,解开黑色v领,系在百褶裙摆上,起身去翻课桌,却发现桌角有个圆,好像是数字0。 薄情又检查了椅子,没有任何东西。 然而,检查她坐过的椅背,后面却有个数字1,桌上却什么都没有。 “你们检查一下坐过的桌椅,看看有没有数字?” 其他人都去检查,只有坐在第一排3座位的胖子,像是没听见一样,趴在桌子上,动都懒得动一下。 薄情又喊了一声。 胖子才缓缓转过头,慢悠悠应声:“有。” “有什么?哪里有?”薄情皱着眉。 “1,椅背。”胖子一个多余的字也不愿说。 所有坐过人的位置,桌上没有数字,椅背上却有数字1。 他们没找到密码锁,一个又矮又小的男人,却在垃圾桶里找到断掉的拉绳。 瘦小男人把拉绳系上,轻轻一拉,窗外的景色就变了。 之前还是蔚蓝的天空,瞬间变成缥缈烟云。 薄情也拉了一下,烟云又变成容貌娇美的女人,再拉一下,又变成嫩绿的草芽,再是风吹绿叶,再是黄昏夕阳…… “这些图案好像有些熟悉……。” 另一个可爱甜美的女孩,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 薄情看一眼黑板上的【你是人间的四月天】,急忙去翻书本。 四月天、风、云烟、黄昏…… 这些全是林徽因诗作里描写的景色! 程爵也翻看一眼,又看向四个窗户:“看来要找四个数字,对照诗作行数,找出相应的景色。” 所有人四下环视,最后全落在墙上的时钟。 12:30 1是四月天,蔚蓝天空。 2是风,风吹绿叶。 3是春,嫩绿的草芽。 那么,和0相对应的景色,又是什么? —— 【在线求票的npc作者:关卡线索都交代了,不算难,感兴趣的试着猜猜。】 第54章 全息密室直播2 “0会不会就是10?” 程爵指尖滑到第十行。 “你是天真,庄严……不对,这里面的“你”,不是徐志摩,就是林徽因的儿子,和窗画图案不符。” “就凭你们的智商,还想在十分钟内通关,呵,真可笑。”长相傲慢的女人,高傲冷瞥他们。 “说得好像你很牛比似得……。” 没等身形瘦小的男人说完,女人冷傲扬起下巴:“那你还真说对了,我毕业于宾大沃顿商学院,父母身价过百亿,目前是一家上市公司出任ceo,我的年薪……你这种小瘪三一辈子都挣不到。” 男人眼底闪过一缕精光,却挑衅扬起眉:“你既然这么厉害,那就把钥匙找出来啊。” “找就找。”傲慢女人不屑轻嗤,端着姿态去找其他线索。 旁边可爱甜美的女孩,冲男人竖起大拇指,又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小雅,是一位美女主播。” “我叫朱虎,小区保安。”瘦小男人握住她的手。 “我叫林莉,还在读大学。”长相妩媚的女人,朝他们笑笑,又思忖道:“你们说,0会不会代表任何东西,比如林薇因,或者教室里的人数,刚才是10个人,现在走了一个,会不会是9?” 小雅想了想,觉得有可能:“帅哥,看看第9行是什么?” 程爵正准备去看,薄情径自走向最后一个窗户,每隔一秒拉一下,直到窗花图案变成容貌娇美的女人,原本挂在墙上的空白画框里,出现一张拼图! 除了老师以外,七个人全部看向她。 薄情扯了扯嘴角:“前面三个已经有了答案,最后这个……与其费脑去猜,不如挨个试,还更快一些。” 薄情这番操作,立即引起弹幕轰炸。 扛起品如衣柜就跑:(哇,新手小姐姐很厉害乃~。} 365秒受不了:(奈斯!小姐姐好攻!) 我是你帅出天际的爹:(呃,真香。) 系统:【叮!】 系统:恭喜玩家爱情杀手,【我是你帅出天际的爹】送出真香鸡腿x500 一只只鸡腿从弹幕屏飞过,又有金币散落声响起。 薄情抬头看了一眼,右下角有红点,点进去一看,500只鸡腿变成了500万金币! 哇,还挺壕。 薄情拉了张椅子,踩着去拼图,一双穿着长筒袜的腿,一尺五的小蛮|腰,又引起弹幕轰动。 天线宝妹:(哇哇哇,永远得不到的腿!) 海王老炮:(这腰简直了*#**#!) 弹幕没有声音,却刷的让人心烦,还有几个走错片场ky精,不知道刷谁。 薄情看剧从来不刷弹幕,果断选择了屏蔽。 正准备专心拼图…… 【叮!叮!叮!】系统又响起通知音,紧接着报了十几个网名,以及赠送的礼物和数量。 薄情眉头皱了皱,转头看向其他人:“能把系统屏蔽吗?” 暂时不配有名字、莫得排面的其他人:emmmm…… 这位新手女玩家是在变相炫耀吗? 全息密室逃脱是游戏,以直播互动的方式呈现,网友赠送的礼物可转换金币,以此使用游戏中的道具。 如果没人送礼物,玩家可自行充值钻石,在商城购买金币。 网友一旦送出礼物100+,世界频道就会刷横幅。 刚才那波礼物刷出来,倍有排面,结果她却问他们能不能屏蔽系统? 这就有点装了吧? …… 谁也没回答她。 薄情索性把游戏音效关到最小,快速拼好拼图,发现是一张优秀班级奖状。 轻轻往旁边一移,后面暗格里有一个密码盒。 转盘式密码锁,需要四组密码,每组三个。 时间只剩三分钟,其他人全围了过来。 薄情把密码盒给他们,转身仔细观察优秀班级奖状。 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异常。 她来到自己的位置,随手翻开书本,视线落在【你是人间的四月天】的第8行:那轻,那娉婷…… 娉婷,形容女子容貌姿态娇好。 看来12:30的0对应的是8。 可为什么是8呢? 薄情看向黑板上方“勤奋、刻苦、求实、创新”八个大字,皱着眉又落在黑板上的粉笔字…… “原来如此!” 薄情恍然惊觉。 “你知道密码了?”程爵看向她。 “没有,只是突然想明白,0为什么对应的是8了。” 她话音刚落,其他人异口同声问为什么,除了那个傲慢的女人以外。 “0的确可以代表任何东西,你是人间的四月天,是八个字,黑板上面的励志语也是八个字,我们是八个玩家,而且‘林徽因的林,也是八画。” 薄情这么一说,他们才反应过来。 不由得,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些欣赏。 系统:【叮!】 系统:恭喜玩家爱情杀手,【爱情杀手脑公就是我】送出荧光棒x300 某网友见她屏蔽了弹幕,索性花钱改了昵称。 薄情扬扬眉,还没出声,傲慢的女海归嗤了一句:“没脑子的脑残粉,真恶心。” 直播外的某网友一愣。 我艹,这女人居然敢骂他! 他正想修改昵称,回击骂回去,有人却开了口。 “你骂谁呢?”薄情淡笑着问她。 那女人似乎一点不怕事,把姿态端的更高,刻薄挑着眉:“我骂的就是你那些脑残粉,你能把我怎么着?” 她难不成还能打她? 女人轻蔑瞥她一眼。 薄情笑着走向她,那女人也不怂,扬着下巴对上她:“怎么,你还想打我?” “不,我只是……。”薄情话音一顿,又问:“美女贵姓?芳名?” “我叫伊芙妮,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女人更刚了,尖锐的声音也拔高几分。 姓名? 搞个洋文名,哪来的姓? 薄情轻嗤笑了。 “伊芙妮小姐,这游戏我第一天玩,那些送礼物的不是我粉丝,但既然送过礼物,那就算是我的人,我的人,我罩着,你没权利骂他们,要骂架冲我来,想打架,我也能陪你练练。” 伊芙妮从小喝的是洋墨水,听彩虹屁长大的。 自我感觉良好,遇见事也不怕,讽刺怼人就没输过! 现在却被薄情当面挑衅,伊芙妮立马怒火中烧,扬手就要甩她一巴掌—— …… 【哭(╥_╥)电脑突然死机,稿子全重写,以后必须早更!不想断更进小黑屋,上章加更不算,明天六千补回来。】 第55章 全息密室直播3 薄情一双妩美媚眼,眼尾轻挑,绯红嘴角邪勾一抹笑…… 她精准抓住伊芙妮挥来的手腕,同时重踢她的小腿! 伊芙妮突然吃痛,一张精致妆容的脸,骤然戾气横生,又扬起另一只手—— 然,手还没碰到薄情一根头发丝儿,就被勾住了脖子! 薄情突然松开了她的手腕,用力掐住伊芙妮的后颈,猛地屈膝一顶,重重击中她的肚子! “啊,贱……呃!”伊芙妮吃痛低咒。 后背骤然传来一阵剧痛,疼的她蜷缩着肩,五官狰狞紧皱在一起,身体彻底失去力气,只能任人摆布。 薄情邪勾着唇,揉了揉重击伊芙妮脊梁骨的手肘,轻轻一推,前一秒还傲慢张狂的女人,像断了钱的布偶娃娃一样,无力倒在地上。 ……极短的百褶校裙,被掀翻。 系统非常人性化的,给她打了灰白格子马赛克。 “以后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尤其在国外的时候,说话前过过脑子,别给我们国家丢人。” 薄情斜勾着唇,又痞又拽的模样,却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程爵投来的视线,最为热烈,毫不掩饰的征服慾,让他那张英俊的脸,透出几分病态的渴|望。 他滚了滚喉结。 女人仿佛在他身体里放了一把火。 程爵完全无法压制,像着迷的痴|汉一样走过去…… “砰!”厚重的红色成语词典,重重砸在他脑袋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狠狠咬住牙根,抱着头痛苦呻|吟。 “你最好离我远点,再用恶心的眼神看我,姐姐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踩个稀巴烂。” 薄情随手丢掉成语词典,慵懒目光比往常冷厉几分。 她见过很多男人。 哪怕他们因为她的长相,都想跟她做点什么,可她从未见过像程爵这种……变|态! 看她的眼神,就像恶心的苍蝇看见了…… 呃,也不对。 薄情厌恶皱眉,冷瞥他一眼。 伊芙妮这时缓过神来,愤怒瞪向她:“你、你竟敢打我,sh.it!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薄情伸手拉了张椅子,朝她走过去。 “你、你你想干什么?”伊芙妮惊慌看着她,却见薄情走到她面前,举起了椅子,伊芙妮猛地瞪大眼,满脸恐惧大喊:“你敢动我一下,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你爸?” 薄情笑着放下椅子:“我不知道你爸是谁,但如果你继续找我茬,我会打到你喊我爸爸。” 系统:【爱情杀手是我爸爸】送玩家爱情杀手#疯狂比心x666 粉红桃心从天而降,薄情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又出现猫猫卡通表情,脑袋上还戴了一个粉色猫耳发箍…… 与此同时。 一道道散落金币声响起。 原本的500万金币,变成了2000万! 薄情扯了扯嘴角,说了句谢谢,又迎来一大波礼物。 没收到礼物的其他人,瞬间变成柠檬精。 可,有钱就是爸爸。 哪怕羡慕妒忌恨,他们也不能把薄·爸爸·情怎么样,毕竟有用到金币的时候,没准薄·爸爸·情一高兴,还能是送他们点。 时间还剩一分半。 “我们快找密码吧,时间不多了。”朱虎说了一句,朝薄情走来:“你有什么线索吗?” 薄情摇摇头,认真打量整间教室。 坐在第1排3的胖子,仍然呆在位置上,林莉和小雅走向男老师,准备找找新的线索。 四组密码,每组三个数字。 每个密码从0到9,依次试的话,太费时间,而且成功几率小。 密码一定就在教室了,到底是什么呢? 薄情抬眼看向右上角。 她有三次提示次数,但现在才第一关,后面的关卡,只会越来越难,还是先不要用比较好。 “哎,你们看,教室里的桌椅也是4排,每排3个!”小雅突然道。 薄情脑中灵光一闪:“我知道了!” “大家先回到自己的座位。”薄情喊了一声,自己也走到位置上。 只有程爵和伊芙妮没动。 薄情记得他们的座位,哪怕两人不配合,也无所谓。 “刚才我们都检查过桌椅,有人的座位椅子是1,没人的桌上是0,如果没错的话,密码就是101,010,111,010。” 薄情拿起盒子,转动四组密码,紧随着“咔”一声,成功打开的盒子里,掉出一把金钥匙! 【恭喜通过第一关卡!】 系统声响起的同时,金钥匙凭空消失。 男老师起身走出教室。 伊芙妮第一个冲出去! 薄情顺手拿走了成语词典。 程爵脑袋又开始疼,却不敢说什么。 胖子最后一个离开,走的极慢,半眯着眼,懒到眼睛都不想睁开。 八个人走到长廊尽头。 伊芙妮正想跑下楼,黑暗里突然走出一个人! {刚才谁在教室打架?} 是刚才离开的男老师。 阴着个脸,跟刚才好好老师的儒雅模样,判若两人。 薄情转头看向旁边。 情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男老师却走到她面前,指着她,又指向伊芙妮和程爵两人:{你们三个跟我去办公室!} 场景陡然一转—— 教室长廊变成了办公室。 刚才那个胖女人,手里拿着戒尺:{把手伸出来。} 又要挨打? 薄情举起手:“我可以解释。” 她往后退了一步,躲开胖女人挥开的戒尺。 “程爵上课总盯着我……我的成语词典,我以为他要借,就丢给他,可他没接到,才不小心误伤他。” {胡说八道!}男老师也不信她,甚至动了怒。 薄情却理直气壮:“是真的!还有伊芙妮,她说要跟我做个实验,实验成功了,我才不小心把她踢倒。” 男老师更加气愤,夺过胖女人手里的戒尺就打她。 可惜,还是没打到。 薄情拉了张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打我膝盖。” 男老师走到她面前,狐疑看着她。 薄情在她膝盖韧带处敲了一下,小腿突然弹起,一脚踢中她面前的男老师! 男老师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地上。 薄情无辜眨眨眼,一脸的真诚:“你看,我这是膝跳反射,真不是故意的。” 第56章 全息密室直播4 薄情冲弹幕的位置,眨了眨眼:“这只是游戏,请勿模仿哦~。” 程爵瞧见她俏皮灵动的模样,身体顿地一热,一双像饿狼一样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薄情懒懒扫他一眼,翻开成语词典。 程爵一看见词典,就想起刚才被她打的一幕,脑袋又开始疼,恍然清醒的眼底,带着几分警戒,往旁边挪了挪。 “真没用!”伊芙妮低声讽刺,又向男老师告状:“她说谎,我根本没跟她做什么实验,是她打我,欺负我!”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男老师愤然起身,扶了扶眼镜,斯文书卷气的脸庞,突然变得有些狰狞。 薄情感到疑惑。 虽然老师也是人,被学生气极了也会发怒。 可眼前的男老师,似乎有些不对劲。 薄情蹙眉思忖着,突然弯身向他鞠了一躬:“对不起老师,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我愿意接受学校的处分。” 说完,她看他一眼……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男老师并没有消火,反倒更加愤怒,挥起戒尺就要打她。 薄情慌忙躲开:“老师,我是真的知道错了,请你不要打我,体罚是不对的。” 男老师好像没听见一样。 胖女人不知道从哪里也拿了一把戒尺,两人追着她打! 薄情暗暗咬牙。 这什么情况? 不是密室游戏么,npc怎么追着她打? 薄情突然想起程爵的话,忙声道:“我已经真诚道歉了,也愿意改正,如果你们还不满意,请通知我的父母,就算挨打,我也希望被他们打!” 男老师和胖女人停下了。 薄情继续说道:“体罚是不对的,你们是我亲爱的老师,我不想因为我的错,让你们受处分。” “吱呀!”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顷刻间,光芒大盛。 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从暖色浮光余晖中走进来。 暖色余晖渐渐消散,映出一张极其英俊的男人面孔,五官线条立体而柔和,一双深邃眼眸却极深极暗,仿佛蘸了墨般,高深莫测。 他嘴角勾着一抹淡笑,竟比身后的浮光还要耀眼。 “你好,我是薄情的爸爸。” 男人走到老师面前。 他伸出手,露出的一截白色衬衫袖口,配着一对金色镶边的袖扣,低调奢华的腕表,处处彰显英伦绅士的品味。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带链条的金丝边眼镜,衬得英俊的面庞,有些书生气,却唇红齿白,斯文儒雅中又多了几分英媚。 帅,倒是帅。 可他说,他是她……爸爸? 一个npc爸爸也要帅成这样? 男老师愣了一下,握住他的手:{你好,薄先生。} “我是她的养父,我姓容,容显。”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长得又帅,举止投足间,尽显绅士风度。 伊芙妮和胖女人看的口水都出来了。 男老师却有些冷淡,松开了他的手:{原来是养父,怨不得她这么没家教,原来是有娘生没人养的野孩子。} 薄情倏地变了脸。 容显抬眼看向她,女人却又轻勾一抹笑:“老师,你说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 男老师又开始冒火气,用手指着她鼻子骂:{你不但欺负同学,还敢打老师,我说你几句有错吗?还有你这裙子,那么短,年纪这么小就这么騒,长大了还得了?} “这裙子是校服,每个学生都在穿,你这话是想骂谁?”薄情也来了火气。 什么狗|屁老师? 简直就是衣冠禽|兽! 刚才还人模人样,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没素质? 薄情沉着脸,立即召唤凌无九:“这什么鬼游戏,老娘能不能灭了这个狗东西?” 【第一关卡是这个老师设置的场景和情节,现在是过度情节,如果想脱离,必须找到触发下一个情节的线索,具体我并不清楚,只能靠你自己。】 “如果我打死他,下个情节就是进监狱?” 薄情是真想打死他。 这种人根本不配做老师,早死早超生! 【你冷静一点。】 凌无九知道她很生气,任谁被骂成这样都会生气。 薄情忍不了。 她也是有脾气的人。 管她是学生还是老师,谁敢惹她,都照打不误! 薄情捞起一张椅子,却被一只修长莹白的手按住:“乖女儿,听话,别冲动。” npc是指非玩家控制的角色。 由游戏程序默认的剧本,决定npc的反应。 他这么灵活跟她对话…… 难道不是npc? “放开你的猪蹄,滚远点。”薄情冷喝一声,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男人扬了扬眉,竟真放了手。 可他却笑道:“冲动是魔鬼,你打死了他,第一关卡立即崩塌,对谁都没有好处。” “你不是npc。”薄情警惕眯起眼。 “我不是npc,也不是玩家。”容显高深莫测一笑。 薄情眼底闪过一道幽光:“伏绪?” 容显愣了愣,疑惑挑眉:“什么夫婿,我不是你的夫婿,我是容显,你的养父。” 滚他么的养父! 薄情松开手,蹙眉看向男老师:“你想怎么处分我?” 她要通关,没时间跟他鬼扯对骂。 更何况她现在还是学生,这场密室游戏又在直播,她不想呈现坏学生形象,教坏了小孩。 {就你这种态度,分明无心悔过!} 男老师又开始训她。 “那是你的错觉,我是真心悔过。”薄情又看向程爵和伊芙妮:“如果你们不想快点通关,那我就继续陪老师在这唠嗑。” 两人对视一眼。 这才想到眼下应该是过渡情节。 如果继续看热闹,只会浪费时间。 程爵忙声道:“老师,我跟她都是误会,薄情没欺负我。” 他说完,看向伊芙妮。 女人仍旧很不满,刚才被薄情压下去的那股傲慢劲又起来了:“我没这么大度,除非你让我求我。” 程爵看向薄情。 薄情看向男老师:“老师,你看到了,这位女同学一直为难我,是看我不爽,想让我求她。” “范老师,你身为老师,应该有辨别是非的能力,我女儿没有欺负他们,这只是一场误会。”容显也笑着帮腔。 薄情不悦翻了个白眼。 男人却露出慈父般的笑,点一点她的鼻尖:“调皮。” 第57章 全息密室直播5 微凉的指尖,在她鼻尖碰触了一下。 薄情愣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须臾,慵懒妩媚的韵味,慢慢浮显,绯红的唇轻慢勾起,勾出一抹颠倒众生的笑,一把抓住他想要离开的手。 容显笑意一滞。 “你比我大不了多少,最好收回你那套大家长的姿态,否则……艹|哭你哦~。” 妩美明艳的容貌,愈发刺目。 慵懒的美貌,突然透出一丝危险的攻击性。 容显微微恍神,指尖突然被咬了一下! 温热湿|濡的刺痛感,让他心头一颤,一股如电流般的细微触动,骤然袭上神经末梢。 兵荒马乱倒不至于。 却犹如一记石子,投入平静的心湖,泛起细微涟漪。 但很快又转瞬即逝。 “乖宝,别闹。” 容显不动声色抽回手,语气平缓温和,那仿佛蘸了墨的深邃眼底,竟不带一丝蛊惑色彩。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倒还真有几分……该死的慈父爱女既视感! 系统:【冷宫等情情翻牌】送玩家爱情杀手#大宝剑x555 网友又开始送礼物。 薄情很疑惑,有钱的大佬这么多吗? “谢谢大家的礼物。”她把游戏音效减低,转头又看向男老师:“老师,我们能去上课了么?” 男老师面色铁青,镜片下的温和眼眸,倏地凌厉! 他怒瞪着容显:{你身为她的养父,怎么能纵容她?难道她公然跟老师对抗、欺负同学,也是你教的?} 薄情目露一丝诧异。 这老师不会是沙雕吧? 道歉也是错,解释也是错,维护更是错? 虽然她也认同,错就是错,是无法抹除的事实。 可错分大小。 更何况是他们先招惹她,哪怕她做的再过分,他身为一名老师,也不至于说那么难听。 薄情平时脾气好,是因为很少遇到特别极品的沙雕。 没想到,今天就遇到了一个! 薄情又去拉椅子,却再次被容显阻止。 他走到她前面,一米八九的大高个,往男老师面前一站,就像看小学生似得:“不管怎样,这件事是误会,如果你再出言不逊,我将报警处理。” 男老师像似被掐住了喉咙,瞬间说不出话来。 可那镜片下的眼睛,却透着一股子阴鸷愠怒:{所有人回教室!} 四周场景突然变换—— 他们又回到了教室,跟之前一样还是10个人。 容显不见了。 教室的门紧紧关着,窗户被木板封住。 男老师和女助教站在讲台上。 两人眼角发红,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身为一名老师,我希望每一个学生,都能更加优秀,可你们呢?} {自甘堕落,不思进取,无所作为,你们令我太失望了!} 男老师用力拍在讲台桌上,手指着第一排的胖子:{刘尘风,像你这种懒到死的学生,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刘尘风淡淡看他一眼,懒得搭理。 {还有你!}男老师指着伊芙妮:{你要是在国外发展的好,回国做什么?整天端着架子,装个比啊!} 伊芙妮一愣! 她还没等她出声,男老师又指向林莉:{你跟你妈那个老母鸡就是一个德行,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凤凰,你这种女人就该抓去浸猪笼!} 林莉气愤站起来:“你个老不死的,再说一遍?!” 伊芙妮也跟着站起来,抱着膀子冷眼瞪他:“老东西,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说我?” 她看一眼胖女人,冷嘲讥讽:“我就算再装,也没你会装,饥不择食就算了,你玩|过多少学生,以为我不知道?” {住嘴!你胡说什么!} 男老师怒然低咒,拿起一盒粉笔,砸中伊芙妮的脸! 女人也不是好惹的,扬起书本就去砸他,结果却被胖女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他是你老师,不懂得尊师重道吗?!} “他这种禽|兽根本不值得尊重!” 薄情像个局外人,静静看着他们,视线又对上讲台上的男老师。 可他却没看她。 男老师冷冷盯着刘尘风,突然走过去给了他一巴掌! 刘尘风懒懒抬起眼皮,脸上没半点怒色。 男老师又打了他几巴掌,这次刘尘风有了反应,伸手推了他一下:“你再打我,我就不客气了。” {你要怎么不客气?} 刘尘风没吭声,又像一摊烂泥趴回桌上。 男老师突然伸手一抓,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个圆规,狠狠扎在刘尘风肩膀上:{你这种辣鸡,活着也是浪费粮食和空气,还赖活着干嘛,去死,去死啊!} 圆规扎在他身上,不一会就染红了白色衬衫校服。 不知道是刘尘风破糙肉厚,不怕疼,还是怎么着,他竟然懒到一动不动任他扎。 这人是有多懒? 薄情正欲起身,窗外突然出现一张男人的脸。 他戴着有链条的金丝边眼镜,是容显。 容显摇摇头,示意她不要管。 难道要让她眼睁睁看着他们死? 薄情看向伊芙妮,她的脸被胖女人打肿,眼睛也肿,眯在一起,睁不开眼。 林莉去帮忙,却被胖女人踹到在地,揪着她的头发一块打! 再看刘尘风,浑身血淋淋的。 男老师身上也是血,可他依旧没停手。 “老师,如果你继续下去,就是故意杀人。”小雅不敢插手,起身躲在薄情身后。 男老师却笑了,得意中掺杂着森然瘆人的阴鸷。 {这里是游戏,杀人又不犯法,别说一个虚拟游戏,就算真杀了人,我也有办法逃脱法律的制裁。} “如果你真的不怕,那就杀光这里所有人。”容显穿墙而入,递给他一把刀。 男老师看着寒光凛凛的刀尖。 眼底闪过近乎癫狂的杀意,他接过去就杀了小雅,又在刘尘风身上补了一刀。 这什么情况? 薄情打开弹幕,发现一片空白。 她又看向容显:“你在搞什么鬼?” “通关的唯一方法,就是按照他的故事情节,杀光所有人。”容显神色淡淡说着,哪怕别人的血,溅到他脸上,他依旧没什么表情。 薄情心里一震! 这到底是什么鬼游戏? 却见容显缓缓走到男老师面前,微笑着问他:“你知道杀的这些人,都是你的学生吗?” {是我的学生又怎样,他们不听话,就该死!} —— 【求票票、五星评论~】 第58章 全息密室直播6 男人眉眼狰狞,镜片下冷冷眯起的眼睛,透着愤怒与弑杀戾气。 刘尘风和小雅都死在他手里。 他又去追朱虎和程爵。 两人虽然听得到,容显和薄情的对话,可他们却不相信,更不想死,抡起椅子猛地砸在男老师头上! 顿时,鲜血直流。 黑色框的眼镜片,一个被打碎,另一个皲裂成龟甲纹状,半挂在镜框,鲜红的血流下来,无孔不入渗进裂纹里,整张脸更显得诡异。 男老师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似得,机械性缓缓转身,一刀刺|进朱虎的身体,反手又一刀,又解决了程爵。 另一边的胖女人,以一敌二,掐死了伊芙妮和林莉。 教室里,只剩下薄情和容显。 男老师和胖女人满身鲜血,冷冷盯着他们,像极了杀人如麻的刽子手。 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容显静静凝视他们,缓缓开了口。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男老师看看手上的血。 胖女人看一眼伊芙妮和林莉的尸体。 男老师幽幽地道:{他们都是学生毒瘤,不配活着。} “不配?呵,你以为你是谁?”薄情凉凉冷笑:“你只是一个老师,不是天道主宰……。” {老师怎么了?!} 像似被激怒,男老师一双阴鸷眼眸,仿佛染了血。 {你知道老师有多辛苦吗?遇到不听话的学生毒瘤,我们不敢打,也不敢骂,就怕被媒体曝光,所有声音都指责我们,可是,真的全是老师的错么?有些学生顽劣到令人发指,老师也是人,难道不能有私人情绪?} “当然不全是老师的错,你也可以有私人情绪,但这不能作为你杀人的理由和借口!” 薄情拧眉。 他说这么多,就是觉得自己杀人没错? 错与不错,可不是他说了算! “人只会站在自己的立场和角度,去看待事情,你觉得老师辛苦,学生觉得他们辛苦,任何事物都有双面性,谁错了就该依法处理,而不是你代表天道、法律去消灭谁!” {你懂个屁!}男老师更加愤怒:{我杀他们是为他们好,那些活着也是浪费资源,长大了也是祸害!} 容显意味不明勾了勾唇,微微弯身,凑到她耳边。 “你都看到了,也听到了,哪怕他想法偏激极端,思路也非常清晰,并非精神有问题。” 他说的是没错。 可现在这个时候,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 “好了,接下来该通关了。” 一只修长精美的手,突然落在她的肩头。 冰冷的刀尖,刚触及她脖颈上的大动脉,薄情猛地扣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旋即转身的同时,把刀子抵在他脖子上:“你想杀我?” “想通关,必须死。” “必须死?”薄情细细念着三字,忽地邪肆扬眉,手下微微用力,毫不手软的划破他的喉咙:“要死,你去死。” “呵……咳……。” 容显猝不及防,脖子一疼,就见了血。 他一瞬不瞬紧盯着她,从胸腔里发出一声凉凉呵笑,却咳出一片片艳丽血花。 染红的薄唇,愈发性|感殷红。 容显一双幽幽深邃的眸子,溢出几丝讥讽的意味。 不知是讽刺她,还是讽刺他自己。 系统:恭喜通过【血色补习班】关卡! 通关提示音响起,容显再次消失。 男老师和胖女人,突然挥着刀扑向她—— 薄情下意识往后退,脚下猛地踩空,她整个人掉了下去! “砰!”她重重摔在地上。 一双红色高跟鞋,啪嗒啪嗒走到她面前:{你也是来面试的?} 这声音,有点耳熟。 她抬头一看,伊芙妮! 不,好像比刚才要年轻几岁。 难道是第二关卡? 伊芙妮的情景密室? {我们公司招的是总裁特助,就你这种乡巴佬,确定不是来丢人现眼的?} 错不了。 眼前这目中无人又傲慢的女人,是伊芙妮! 薄情看着身上的黑白套装,廉价平底皮鞋,又看向红配绿紧身套裙的伊芙妮。 “如果贵公司需要的不是有能力的特助,而是花枝招展的孔雀女,那么接下来的面试,我的确没必要参加。” 薄情转身就走。 {拽什么拽啊,乡巴佬!}伊芙妮冷哼一声,抱着膀子走进会议室。 “人呢?” 伊芙妮气愤道:{她说看不上我们公司……。} “这话我可没说。”原本离开的薄情,又折回,来到会议室门口。 视线落在男人身上,薄情笑意一滞,僵住了! 怎么又是他? “又见面了,乖宝。” 男人坐在落地窗旁边的会议桌后。 暖色余晖倾洒入室,照亮他半张线条精致的脸庞,另外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却愈发显得鼻梁高挺,薄唇性|感殷红。 一双幽深墨黑的眸子,慵懒而清冷,矜贵又具有侵略性。 不是刚被她割|喉的容显,又能是谁? {容总,你跟她认识?}伊芙妮一张精致妆容的脸,变得有些扭曲,眼底藏着妒火。 “这里没你的事,出去。” {容总……。} “出去,别让我说第三遍。” 伊芙妮狠狠一咬牙,眉眼怨毒瞪了薄情一眼,气愤摔门离开。 薄情神色淡淡。 刚被她杀死的人,又突然出现,她仿佛一点也不意外。 容显扯了扯黑色领带,摘下斯文败类的金丝边眼镜,迈着被熨帖整齐的黑色西装裤包裹的长腿,慢慢走到她面前。 “杀死我的时候,什么感觉?”他问。 薄情认真想了想,认真回答:“我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手,莫得感觉。” 容显低低笑了,修长白皙的手指,突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有没有人说过,你冷血又绝情。” 摘取了金丝边眼镜的遮挡,男人英媚俊雅的精致美貌,平添几分惊艳的锋利感。 却藏匿着阴郁与危险。 薄情骨子里有点皮,偏生喜欢冒险。 她向前一步,微微踮起脚尖。 容显蓦地一怔,下意识往后退,刚想远离她,却被一只手揽住了腰身! 薄情邪魅一笑,旋即往旁边一带,用力一推,把他抵在墙上,又捏住他的手腕,举高,按在干净洁白的墙面:“要不要近距离感受一下,我的血是冷的,还是热的,嗯?” 第59章 全息密室直播7 叮~ 薄·霸总·情突然上线,出其不备壁咚了她的面试官。 红誘的唇角微启,轻呵水香花般的气息,一双妩美慵娆眼眸,半漾迷离,眼尾的泪痣,映着嘴角那抹坏笑,更是惑人到了极致。 她离他,越来越近。 容显挣了挣,敏感耳蜗突然被女人吹了一口气。 修长挺拔身形一僵,心头又软又痒,没等他回过神,女人低笑着,在他耳边开了口。 “说我冷血绝情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被我多次拒绝的男人,另一种是对我有兴趣,却又怕我太绝情,怕自己陷太深受伤害,犹豫不决的男人……。” 扣住男人手腕的手,渐渐下移,薄情扯住他的黑色领带,玩味抬眼看他:“如果你对我感兴趣,游戏全部通关以后,我可以陪你吃吃饭,看看电影,但先说好,别爱我,没结果。” 犹如一盆凉水泼下来。 容显精致立体的五官逐渐冷|硬,清冷眉宇间,浮起一层阴沉骇人气息。 薄情突然松开,后退了一步。 “你好,容总,我是薄情,来贵公司面试的,现在可以开始正式的面试考核了么?” 女人无比认真看着他。 张扬邪妄的玩味,妩媚轻佻的风|流,统统不见了。 简单淡抹的妆容下,一张素净白皙的脸,乖得……不能再乖。 “学过川剧变脸?拜在哪位大师门下,改天介绍我认识一下?”容显温和笑着,话里带刺的变相嘲讽。 “容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薄情无辜眨眨眼,唇齿微启,歪着头,一副懵懂少女模样,竟有几分可爱。 还真是个可盐可甜可a的仙女呢! 为了不被她活生生气死,容显扯了扯领带,拿起她的简历:“为什么选择来我们公司?” “因为贵公司缺点什么。” “缺点?”容显一时没反应过来,却见薄情冲他眨眨眼,甜甜一笑:“缺点我。” 容显:emmmm该死的土味情话! “你觉得以你这幅说辞,真能面试上这份工作?”男人十分不满意。 “不能吗?”薄情迈起步子,突然走向他。 容显想起刚才自己处于下风的狼狈,这次没有任何退避,挺直了腰板迎上她:“我是你的面试官,给我正经一点!” “人家哪有不正经~。” 薄情眼眸微眯,邪魅咬着唇角,一瞬不瞬盯着他,扬手摘掉头上的发圈,轻轻一甩,栗色微卷的波浪卷发,在空中漾出淡淡清香。 她又拿下黑色框镜,轻轻咬在洁白齿间,扬手解开一颗衬衫纽扣,眼神魅|惑看着他…… 整个会议室,瞬间变了味道。 “你、被、录、取、了!” 容显近乎咬牙切齿宣告结果,精致俊容戾气横生,活像别人欠他钱一样。 【叮!恭喜玩家获取“特助”职位!】 【下一个任务:请与你的同事愉快相处。】 游戏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同时,许久没有动静的网友们,再次上线送礼物。 系统:【情霸总请壁咚小女子】【情情又杀我了】【情女王请玩我】送玩家爱情杀手#疯狂比心x666、#丘比特之箭x555、#猫耳、小皮鞭x999…… 薄情愉悦勾着唇,扬手吻在指腹上,给广大网民一记飞吻?(??3?)?? 又轻挑着眉眼,故意当着容显的面儿,矫情翘着兰花指,慢条斯理戴上眼镜:“多谢容总,没事的话,我就先出去喽~。” 薄情扭着细腰离开。 容显沉着脸,猛地把简历揉成一团,丢进三米外的垃圾桶里。 不知羞耻! …… 出了会议室,就到了办公区。 {喂,新来的。}伊芙妮傲慢瞥向她:{去给我买杯猫屎咖啡,八分热,三分糖,四分奶。} 整个公司只有她们俩? 程爵他们呢? {我跟你说话呢,你是不是聋了?}伊芙妮面露怒色。 【叮!任务失败!】 随着系统提示声响起,眼前光鲜的色彩,全变成了黑白色。 场景陡然一转,再次回到会议室。 容显一瞧见她,扬扬眉幸灾乐祸笑了,没等他开口,薄情开门走了出去。 {喂,新来的,去给我买杯猫屎咖啡……四分奶。} 伊芙妮又傲慢吩咐。 看来一旦失败,就会自动回到上一个任务场景。 薄情突然想起支线任务的关键词“愉快”。 她点点头,转身进了电梯,去楼下买了一杯猫屎咖啡。 {啊,好烫!好苦!}伊芙妮刚喝一口,就一脸怒容:{没用的东西,你是不是想烫死我!} 女人气急败坏把咖啡泼向她。 薄情眼疾身快躲开,下一秒又响起任务失败系统声,再一次回到会议室。 容显非常奈斯的笑了。 薄情看都没看他,开门又走了出去。 “嗨,伊芙妮,有空喝杯咖啡么,关于容总,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伊芙妮古怪看着她。 薄情走近,在她耳边小声道:“容总好像喜欢你……。” {什么?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伊芙妮眼神慌乱捂着心口,开心又期待,还有点受宠若惊。 “容总经常夸你,我觉得他就是喜欢你。”薄情看一眼手表:“时间还早,我们去喝杯咖啡,慢慢聊。” {好。}伊芙妮连忙答应,刚想去挽她的手,却目露嫌弃:{你这衣服太没品味,好丑哦。} 薄情无语笑笑:“是很丑,你的衣服看起来好高级,能不能帮我搭配一下?” {我所有的衣服都是名牌高定,不是什么人都能穿得起的。} 伊芙妮又恢复傲慢姿态。 为了任务,薄情只能狂吹她彩虹屁:“哇,好羡慕哦~。” 系统:【情情为任务低头的样子真美】送玩家爱情杀手#彩虹屁x233 薄情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两人从咖啡厅出来,系统提示任务成功,并下达下一个任务:【设计一份令上司满意的公司形象广告企划书。】 上司自然是指容显。 薄情是个要面子的人。 哪怕并不擅长广告企划,还是走遍公司所有部门,寻找公司的发展史,充分了解后,来到自己的办公桌。 电脑没有电源线。 她翻遍所有角落,最后在靠近窗户的地面,找到了电源线。 打开电脑,突然跳出输入密码的界面…… —— 【感谢三岁、君漓、嫣儿、duckhand、任性?随性?金铃||、若风亲亲的打赏么么哒】 第60章 全息密室直播8 这是她的办公桌,密码是否跟她有关? 薄情输入【0818】,显示密码错误。 不是她的生日? 她又输入1997和9708、9718。 还是不对! 薄情起身打量四周的环境。 容显是首席执行总裁,总裁办公区域里,除了她这个“特助”,还有“行政秘书”伊芙妮。 第二关卡是伊芙妮的主场。 密码会不会跟她有关? 薄情正想怎么才能旁敲侧击问出密码,伊芙妮突然站起来,扭着腰走进总裁办公室。 低头看了一眼时间,11:40。 {喂,新来的,午餐时间到了,去给容总买两份顶级神户牛排。} 订餐不是行政秘书的活儿么? 薄情暗自腹诽,还是依言起身,来到电梯口,选择了西餐厅。 场景转换,她来到了西餐厅,在桌上找到菜单,打开一看——单份神户牛排竟然要200万金币! 她快速查了下余额:一亿金币。 幸好,她有钱。 薄·富婆·情要了三份牛排。 600万金币就这么花出去了,薄·富婆·情一点也不肉疼。 系统:【情情花钱的姿势真好看】送玩家爱情杀手#黑卡x100 随着一道金币洒落声,账户里又多了1000万! “谢谢大佬,不过最好还是控制一下,理性消费哦~。” 作为一名全网最菜游戏主播,大佬和路人就喜欢看她各种姿势……花样送人头。 曾经有个大佬,一次性打赏五百万,后来……被抓了。 据说是挪用公款。 她主动联系公司和平台,把所有钱全上交,最后还是没落得好名声,反倒被同行和网友骂,说她是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情姐表示非常不认同,甚至感到气愤。 她分明是个人,为什么总把她往犬科类那一块骂? 薄情刚说完,大佬又送233张黑卡。 看来大佬不缺钱。 场景转到公司—— 伊芙妮拿了两份牛排,看见还有一份,顿时笑了。 {神户牛都是喝啤酒、听音乐长大的,还有专门的技师帮它按摩,有品位的人才配吃,你穿的这么掉档次……能吃下去吗?} 薄情一愣,也笑了。 “不管它生前享受怎样的优待,现在还是被厨子做成了牛排,只要有钱,我想吃什么都可以,哦,对了,你和容总那份的钱,不用给了,我请!” {你一新来的,本来就该你请,怎么,你还想要钱?}伊芙妮蹬鼻子上脸,反倒指责她来了。 薄情真服气。 谁跟伊芙妮这种人做同事,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转念又想到密码的事,薄情眼眸微眯,冷笑道:“你这副嘴脸真丑,特别像我之前那个老巫婆主管,又丑又老。” {你——你骂谁呢?本小姐才24岁,宾大沃顿商学院毕业,就你这个野|鸡大学毕业的土老帽,还敢跟我叫板,信不信我让容总辞了你!} “我不信,你看起来像42,苹果肌有点肿,做的脂肪填充,还是玻尿酸?” 薄情不再吹彩虹屁,反倒正面怼她:“除非你把身份证给我看,如果我错了,我立马道歉,明天还给你买饭!” {行!你给我等着!} 伊芙妮把牛排送进总裁办公室:{容总,这是我给你买的牛排,你要是喜欢,我明天还给你买。} 容显神色淡淡接过,说了句“好吃”。 伊芙妮脸上一喜,走出办公室,瞬间变了脸,狠狠瞪着薄情,拿出了身份证:{睁大你的狗眼,给我看清楚!} 薄情看一眼,立即输入密码。 结果……还真是伊芙妮的生日! 解开电脑密码的那瞬,伊芙妮回到了她的办公桌。 虽然伊芙妮会因为刚才的对话,开始讨厌她,但所幸每破解一道小关卡,之前所面临的矛盾,就不会继续,而是自动跳到下一个场景。 薄情开始专心做企划书。 一转眼下了班。 伊芙妮不见了。 薄情继续加班。 晚上九点。 困意渐渐来袭,眼睛有些模糊。 薄情有些腰酸背痛,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又买了杯咖啡醒醒神。 她又坐了下来,继续加班。 晚上十一点。 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 薄情看都没看一眼,始终盯着电脑。 办公区的灯全灭了,只有她的电脑还亮着。 “让你做企划书,又没让你今天必须交。”男人来到她身后,慵懒俊容带着讥嘲:“加班加傻了?” 薄情脸一沉,手从键盘上离开,面无表情去解女式西装纽扣。 容显眼眸一凝,下意识后退半步,目露防备盯着她。 她要做什么? 女式西装外套半褪,窈窕曼妙的身体曲线,清晰映在容显眼里,镜片后的深邃眼眸,微微眯起,折射几许异样幽光。 容显梭然转身,走进总裁办公室。 他随手摘掉金丝边眼镜,扯掉了黑色领带。 推开休息室的门,修长漂亮骨节分明的手,从冰箱里拿出一罐椰奶,容显神色清冷打开,仰起头,白皙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却泛出淡淡的殷红。 一口气喝掉半罐。 伸手拉过一张椅子,面无表情坐下,一双修长的腿,懒懒搭在桌上。 容显又喝了一口,冰凉微甜的椰奶,滑进喉中,幽沉深邃的墨黑眼眸,逐渐泛出凉薄冷意。 他懒懒地往后抓了一下头发,墨色凌乱的短发,衬得英媚的美貌,透出几分惊艳锋利。 却隐隐藏匿着不易察觉的……焦躁意味。 清晰意识到这一点,容显冷冷眯起眼,一口气将椰奶喝光,用力捏扁,扬手一记抛物线,精准无误丢进垃圾桶里! ……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 薄情见男人离开,又慢条斯理把西装穿上。 以为换了张皮囊,她就认不出? 若真如他所说,她身上背负两条人命,现在却来关心她这个仇人…… 她不是三岁小孩。 想勾|引她? 门都没有! 薄·唐僧·情随时在线,不管哪路来的妖怪,都甭想打她的注意。 突然,电脑一黑! “啊——!”靠!她没保存! 整个公司漆黑一片,薄情气得挠心挠肺,狠狠抓了几下头发,猛敲总裁办公室的门。 “姓容的,是不是你搞的鬼!” 辛苦忙活了大半天,差一点点就完成了,竟敢停她的电,她要扒了他的皮! 【恭喜玩家完成公司企划书!】 第61章 全息密室直播9 什么情况? 企划书不是没做好么? 难道游戏系统出了bug? 还没等薄情想明白,眼前猛地一黑,场景自动转换。 再度睁眼,已然身处一间温馨田园风卧室,与此同时,系统发布【睡眠八小时】的新任务。 薄情蹙着眉,想到刚才一系列的状况,眼底闪过了然神色。 她打开衣柜,拿了件睡衣,正想怎么洗澡,视线所及的右下角,突然出现【洗澡】【换衣服】两项选择。 她点击了【洗澡】,周身瞬间充满牛奶味的沐浴泡泡,又点击了【换衣服】,神奇的特效消失后,手里的睡衣已经穿在身上。 浑身香喷喷的。 薄情走到厨房,打开冰箱一看,竟然有一罐椰奶! 这游戏还挺不错的嘛。 打开喝了一口,冰冰凉,香香的椰奶清甜味,顿时沁入心间,一扫疲惫躁意,满血复活。 薄情倒在床上,美美睡了一觉。 八个小时后。 洗漱完,看着镜子里穿着古板的女人,薄情蹙眉一想,点击商场,买了一套新衣服。 既然跟伊芙妮闹掰,更没必要掩藏她的美了。 到了公司。 {新来的,你……!} 伊芙妮突然语顿,瞪大眼呆呆看着她。 薄情一改昨天的装扮,白色简版衬衫,搭配浅粉高腰包臀裙,一头姬发式公主切长发,蓬松微卷,随意垂在肩头。 “早上好。” 薄情温然淡笑,唇部只涂了透明唇膏,娇美脸庞打造蜜|桃系妆容,搭着浅粉包臀裙,尽显青春纯美少女气息。 偏生眼尾那颗美人泪痣,又透着一股子媚意。 又纯又慾,糅合的恰到好处。 伊芙妮一时看愣了,话也忘了说。 薄情举止优雅坐下,从名牌包包里,拿了精美手镜,又用豆沙色口红,点按在唇中,轻抿着晕出咬唇妆容。 察觉对面投来的灼灼视线…… 薄情眉眼轻抬,对伊芙妮展颜一笑,嗓音也比之前嗲了几分:“你刚刚说什么?” {没,没什么。}伊芙妮表情古怪,偷偷咽下口水。 薄情诧异扬眉,没搞不清状况。 伊芙妮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熟悉…… 薄情目露狐疑,伊芙妮突然别开眼,有些别扭地说道:{你要不要喝coffee?} “不用,我不爱咖啡。” 薄情莫名其妙看她一眼,又想到没完成任务,打电话给范老板,约时间谈合作。 确定时间、地点以后,薄情挂了电话。 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范老板的声音很耳熟。 【打印合约文件,交给上司过目。】 薄情拿着打印好的文件,敲响办公室的门。 “请进。” 推开门,身穿黑色衬衫的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垂眸看着桌上的文件,漂亮修长如精美艺术品的手,每隔几秒翻阅着文件,发出细微沙沙声。 墨色黑发半遮眉梢,没戴领带的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性|感白皙的锁骨。 唇红齿白,的确是个很养眼的男人。 可惜,一切都是假象。 薄情迈着步子,走到办公桌前:“容总,这是合约书,请您过目。” 男人这才抬了头。 清冷视线落在她身上,眉头一皱,眼神瞬间阴郁几分。 “怎么了,容总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薄情唇角轻扬,又纯又慾的眸子里,漾出一股子摄魂勾|人的潋滟媚|色,她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微微倾身凑近:“是我穿的不好看?还是容总不喜欢?” 女人周身散发着奶香气息,清甜的椰奶味。 容显眼神微暗,皱了皱眉,握拳清咳了一声,低头看文件:“合约书没问题,晚上约了几点?” “九点,帝尊会所。” 薄情挑着眉回答,仍保持姿态不变:“容总,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觉得我这样穿好看么,你喜欢么?” 想接近她是吧? 她给他机会。 看谁騒的过谁? 容显掀起眼皮,一瞬不瞬盯着她—— 眼前场景一转,顿时置身装潢奢华的高档会所里。 容显和伊芙妮,站在她身边。 伊芙妮亲昵挽住她的胳膊:{范老板啊,喜欢灌人家酒,你要是不能喝,就给我使眼色。} ??? 薄情一副黑人问号脸。 什么情况? 伊芙妮吃错药了? 容显也愣了一下,一脸古怪看着她们。 伊芙妮却不觉得有什么,挽着她进了包厢。 {嗨,范老板,好久不见。} 伊芙妮率先走过去,热情抱住了范老板。 薄情正想打招呼,视线突然僵在范老板的脸上! ——老师? 范老板竟然是那个男老师! “这怎么回事?”薄情嘀咕了一句,刚要去问容显,惊愕的视线再度顿住—— 男人梳着往后倒的油头,穿着灰色t恤、深蓝牛仔裤,戴着价格不菲的腕表,彰显男人身份不凡。 女人穿着红色紧身裙,浓妆艳抹,成熟又性|感。 是程爵和林莉! 他们不都是玩家么? {这位美女是……?}程爵紧盯着薄情,眼睛像狼看到猎物一样。 “新来的助理。”容显淡淡介绍。 薄情却心头一惊。 程爵不记得她了? 她又看向林莉,女人对她笑笑,眼里写满了陌生。 “别站着,先坐……。” “你跟我出来。” 容显话没说完,就被薄情拉了出去,强行按在墙角,沉着脸质问他:“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密室游戏对不对?” “我无法回答你,但你既然参与进来,就必须全部通关,才能安全出去。” 容显不愿说,伸手还想去推她,却被女人狠狠咬了一口。 “嘶!你属狗的?!” 女人是真的狠,一口咬出了血。 她当初连廖毅川都不舍得杀,唯独对他多次下狠手,下死手,一刀割了他的喉,眼皮子都不带眨的…… 她就这么恨他? “男人,这不公平,说好了合作,你什么都知道,我却蒙在鼓里……。” “公平?是你用完了就弃,先把我踢回兽世!” 她潇洒去了现世。 他呢,因为时间差,在兽世呆了一年多,直到她进入新位面,才跟着她一起传送过来。 在兽世的一年里。 他无数次问自己,为什么每次都栽在她手里? —— 【感谢三岁、君漓、林深见鹿亲亲们的打赏?】 第62章 全息密室直播10 他反复回忆过往,一点点抽丝剥茧,解析她曾经耍的阴谋和手段,连她对许微光、任清颜和唐梦、廖毅川态度和作为,也不断地揣摩研究。 最后得出的结论:她性情善变,掌控慾强! 主导权在她手里。 他的威胁,令她产生危机感。 第一时间抛出誘饵,是为了夺回主权的幌子。 用完就一脚踢开,是想给他个教训,让他对她客气点。 他又想:怎样才能掌控她,得到复活的机会? 攻略她? 让她爱上他? 对他百依百顺? 不可能,他做不到。 她想搭理你的时候,你就是她手里捧的杯子,一旦懒得搭理,随时都能松手,让你落地变成玻璃碴子。 想让她动心,比登天还难。 更何况他们有仇。 他不想跟仇敌扯上情感纠葛,更不屑利用感情去掌控一个女人。 最后决定:获取她的信任,先复活那人和他的命。 可是,想让她放下戒心,太难! 他只想让她信任。 她却把他当成贪图她美色的肤浅男人! —— 男人的语气很凶,镜片后的眼眸里,满是愠怒与气愤,还隐隐夹杂着一丝丝委屈。 他有什么好委屈的? 面对容显的质问,薄情一点愧疚都没有,反倒理直气壮:“我那是为你好,身为仇敌就该有仇敌的自觉,我对你太好,只会害了你!” 他该感谢她。 她时刻用行动提醒,她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不要贪图她的美色! 容显意识到她的真正用意,只想呵呵。 “那还真不用劳烦你,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醒的很,也希望你离我远点,不要做让人误会的举动!” 讨厌他还总撩他? 关心几句,就脱|衣服? 她是想怎样? 薄情也呵呵。 “当初是谁让我嫁给他,还说没结婚之前随我怎么玩……男人,是你先使这招儿的,现在又对我示好,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故技重施?” “那是没合作之前,我对你没兴趣!”男人皱眉强调。 “巧了,我对你也没兴趣。”薄情伸出纤细葱白的手指,在男人身上擦了擦,扯着唇,嫌弃得要死。 {情情。} 伊芙妮喊了一声。 薄情一脸像是吃了苍蝇的表情。 她没回头,拧眉看向容显:“你给我解释一下,那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之前瞧不起她,现在连“情情”都叫出来了。 伊芙妮不会喜欢女人吧? 容显也发现伊芙妮态度上有转变,蹙眉想了想,突然抬起手—— “别动。”男人低声道。 薄情躲开的动作一顿,眯了眯眼。 他想做什么? 男人轻柔将女人栗色长发,挽在耳后,镜片后的深邃眼眸,却一直盯着对面的伊芙妮。 {容总!} 伊芙妮跑过来,一把拉开薄情,护在身后:{你想对情情做什么?} 薄情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她看着伊芙妮的后脑勺,带着怀疑人生的表情,询问系统凌无九:“你是不是偷偷给我用了[万人迷光环]?” 【这种事想想就好,绝不会有那一天。】 不是凌无九。 那是怎么回事? 她可没有把女人掰弯的本事! 容显眯着眼瞧着伊芙妮,又把薄情拽回来,化身为霸总:“她是我的女人,我想对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霸总的女人表示很懵比。 她看向容显。 他一直盯着伊芙妮,似乎在探寻什么…… 薄情忽地展颜一笑,亲昵挽住男人的胳膊:“其实我跟霸……呃,容总以前就认识,后来分手了,最近刚复合。” 说这话时,她也盯着伊芙妮。 女人眼里闪过愤怒、怨毒,恨恨瞪容显一眼,转身进了包厢。 与此同时。 薄情敛了笑,放开男人的胳膊。 容显面无表情,往旁边站了站。 霸总:“你也发现了?” 女霸总:“你看出什么了?” 两人异口同声,同时怔了怔,又横了对方一眼,莫得表情收回视线。 容显:“她喜欢你。” “她是百合。”薄情话音一顿,蹙眉道:“说些你能说的。” 他知道的绝对比她多。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容显淡淡开腔。 又要死? “要死你死,反正我不死。” 薄情丢下一句话,推门进了包厢。 {新来的,过来敬范老板酒。}伊芙妮倒了一满杯威士忌,傲慢挑着眉,一副要为难她的样子。 这么快就因爱生恨了? “她不会喝酒。”容显紧跟着走进来,拉着她往沙发上一坐。 程爵端着酒走过去,一双眼睛恨不得长在薄情身上,他滚了滚喉结,问:{容总和你什么关系?} 她还没开腔,容显已经替她回答:“她是我女人。” 薄情无语翻个白眼。 是谁刚在外面划清界限,现在又说是他女人? 这脸打得会不会太响了点! {你是容总的……女人?} “女人”两字,程爵故意拖着音,明摆着暗指“情|人”的意思。 伊芙妮也朝他们看过来。 薄情义无反顾的,打了自己的脸:“嗯,他是我男朋友。” 程爵眼底闪过遗憾,对薄情的兴趣,倒丝毫不减,一直问东问西。 容显出奇的没有阻拦。 只有伊芙妮刁难她时,才会出面维护。 他好像在故意激怒伊芙妮…… 第一个关卡也是。 他不但没阻止,反倒质问完男老师,按他的意愿,放任惨剧发生。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薄情突然想起他的话。 难道,他是想激怒伊芙妮,杀了他或她? 为了尽快通关,弄清怎么回事,薄情配合容显,故意在伊芙妮面前秀恩爱,撒狗粮。 应酬结束后,合作谈妥,任务也完成了。 第二天到了公司。 容显送上一份男友爱心早餐。 谁知,他刚离开,伊芙妮突然冲过来,打翻了餐盒:{你既然有男朋友,又为什么拨乱我的心弦?} 她的心弦…… 她有拨过吗? 伊芙妮用力抓住她的手,场景突然变换,两人站在天台上。 {你选他,还是选我?} 谁都不选可以么? 薄情压住翻白眼的冲动:“你是说,你喜欢我?可我刚来公司没几天,你之前不是喜欢容总吗?” 这该死又混乱的剧情,太不切实际了。 {我是双,男女都交往过,之前喜欢容总,但我发现你的美以后,就爱上你了!} 第63章 全息密室直播11 真正贪图她美色的人,原来是她! {情情,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伊芙妮柔情似水看着她,就像在看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视如珍宝。 “不信。” 对她而言,一见钟情的含义,就是一见面就爱上。 这不可能。 她是理智派。 人生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一见钟情”这个词儿。 更没有一眼就看透,男人真面目的本事。 没有完全了解一个人之前,就算那男人帅到看一眼就能怀|孕,她也不会盲目投入感情。 哪怕是错过,她也不想放过自己。 {可我相信!} 伊芙妮神色有些狰狞,拼命想要说服她。 {我会对你好的,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你想要包包、首饰还是房子,我都可以给你!就算你想做公司的老板娘,我也可以让我爸出钱,开一家属于我们的公司!} 薄情拧眉,甩开她的手:“我不稀罕。” 如此攻气的她,就算要做,也该做老板的位子! {为什么?}伊芙妮想不通,她分明如此优秀,为什么不跟她在一起? {我家里很有钱,又是国外名牌大学毕业,我出来是为了体验普通人的生活,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回家继承百亿财产,绝对不比容显的身价低!} 伊芙妮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 薄情却觉得好夸张。 喜欢她也喜欢的莫名其妙。 第一关卡的情节,更是离谱。 不管是伊芙妮,还是那个男老师和女助教,他们就像神经病一样,完全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思维。 哎,等等。 她说开公司? 之前在第一关卡,她说是一家公司的ceo。 现在的长相,又比之前年轻几岁。 薄情仔细一想,昨晚她在会所里见到的程爵、林莉和那个男老师,似乎也比之前要年轻。 从言谈举止来看,他们似乎很熟悉。 难道…… 薄情突然又想起,他们在教室里的对话—— “你跟范老板……是不是认识?” 薄情说完,发现她的对话框里,程爵和林莉的名字,竟然变成了【……】 什么情况? {怎么可能,我才不认识他那个土老帽!}伊芙妮嫌弃撇撇嘴。 薄情轻慢眯起眼,眸底带着一丝算计:“你要是老实告诉我,说不定我一高兴,就答应你了呢。” {你说真的?没骗我?}伊芙妮一脸惊喜。 “你先说。”薄情没正面回答。 {是,他曾经是我的小学老师,后来不教书改做生意了。} 果然,她想的没错。 他们真的认识! 可是系统为什么要删掉,她对话框里程爵和林莉的名字? 难道接下来,是他们之中某个人的情景密室? 很有可能。 薄情瞄一眼天台。 她把她带到这里来,难道是打算告白不成,就让她落地成盒? 不行! 她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这样吧,你把容显叫过来,我搞一场比武招亲,你们打一架,谁赢了,我就属于谁。” {你耍我!}伊芙妮脸色猛地一沉。 她如此娇弱,哪里会打架,分明是故意刁难她! “绝对没有!”薄情举手发誓:“其实我是一个杀手,出来工作也是为了体验正常人的生活。” 薄情一脸认真编故事。 编着编着,思路突然卡了。 她停顿了一下,捋了捋思路,又继续编。 “本杀手的仇家很多,比起钱,我更需要一个能保护我的强者,我看你骨骼惊奇,应该是个深藏不漏的高手,把容显叫过来,跟他比一场,我看好你,压你赢!” 女人一定在撒谎。 伊芙妮心知肚明。 可她也不知怎么了,竟然被薄情夸得有点飘飘然,甚至被她洗了脑。 她说得对。 上天既然赐予她——天使的面孔和魔鬼的身材,万人羡慕的家庭和背景,以及国际名牌学府的高学历! 或许,她身体里,真藏着没有发掘的才能。 {好,你在这里等我,不许乱跑。}伊芙妮不放心叮嘱。 小情情可乖了呢,点了点她聪明伶俐的小脑袋:“嗯,我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等你回来,喵~。” 伊芙妮这才放心离开。 “你还真有本事,怎么不去搞传|销?” 洗脑的本事,简直登峰造极,无人能比。 容显突然出现,一脸讥讽晲着她。 薄情淡淡瞥他一眼,突然轻佻挤一下眼睛,做了个魅|惑的wink:“小哥哥~欠撩就说一声哦~我一定撩的你不要不要哒~。” 容显脸一沉,凶巴巴横她:“你给我正经点,现在是直播!” “那又怎样?” 嘴上开过高铁的情姐,从来没在怕的。 “只要你躺躺|好,小|人人分分钟都给你造!” 容显面色铁青,暗暗骂了句不知羞耻,伊芙妮突然跳出来:{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她用一副看到自己婆娘偷汉子的眼神,死死盯着薄情。 {你把我支开,就是为了跟他瞎搞?} 还要造什么小|人人,她都听见了! “对不起,他说离开我,就像鱼离开水,不能活,我心软了,你是好人,祝你幸福,忘了我吧。” 莫得感情的爱情杀手,再度上线,顺便发了张好人卡。 伊芙妮眼底闪过一丝狰狞。 {不可能,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绝不!} 她猩红着眼,冲向容显—— 薄情飞快往旁边一闪。 谁料,容显突然跑向她! “你别过……来啊!” 容显被伊芙妮推下天台的那瞬,死死抓住薄情的胳膊,把她也拽了下去! 想让他死? 死也要拉她一起! —— 系统:恭喜玩家成功通过【傲慢女海归】关卡! 通关提示音,再度响起。 忽地,死死抓着她的容显,英媚俊美的容貌产生了变化。 “砰”地一声响,薄情重重跌在地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团黑衣黑裤,掉进她怀里,随着窸窸窣窣衣料声响起,成年男士黑色衬衫里,笨拙钻出一个奶白团子。 奶白团子的鼻梁上,架着熟悉的金丝边眼镜。 粉琢玉雕的稚嫩娃娃脸,透着一股子清冷,瞧见她总盯着他看,奶凶奶凶横她一眼,又傲娇乎乎别过脸。 那神气又傲娇的小模样,像极了仙宫里高高在上又稚气未脱的小仙童。 可爱到爆。 —— 【奶白团子(????)上线求票票~】 第64章 全息密室直播12 “不准笑!” 奶白团子气鼓鼓着腮帮子。 黑溜溜如珍珠般的圆眸,泛着柔润潋滟的蕴光,眼尾微微上扬,粉润花瓣唇抿在一起,像只炸毛的小兽,凶巴巴瞪着她。 连声腔也变得奶声奶气,口齿也不清晰。 薄情突然伸出手,捏了一下奶白团子的脸:“容显?” 明知故问! 容显瞪她一眼。 黑色的衬衫穿在他身上,就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雪白圆|润的小肩膀,也露在外面。 似乎觉得碍事,他动作笨拙去挽袖子。 奈何胳膊太短,手爪爪又小,试了几次都不成功。 一张娃娃脸鼓鼓的,气急败坏的小模样,怎么看都觉得好滑稽。 容显无奈,朝她投去一记别扭且不甘的小眼神…… “砰!” 薄情突然站起来,奶白团子圆|润的滚到地上,又栽了俩跟头。 “你是故意的!”容显咬牙切齿瞪她,手撑着地,慢吞吞站起来,举起胖乎乎的手,让衬衫袖子滑到手肘,才提起衣摆,露出两只小脚丫。 他们在儿童房里。 容显一步一步,艰难往衣柜走去。 “砰”地一声,笨拙摔在地上。 薄情乐呵呵看着,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 容显也不准备让她帮。 手脚并用爬到衣柜前,打开门,一脑袋栽进去,再爬出来的时候,穿着蓝白条纹t恤和短版牛仔裤。 他往地上一坐,板脸看着她。 薄情正准备调侃几句,一个胖女人推门走进来。 这、这不是之前那个女助教吗? 胖女人看见容显坐在地上,慌忙跑过去:{哎呦,我的小乖乖,你怎么坐地上了,是不是新来的保姆欺负你了?} 保姆? 薄情看着身上样式老旧的阔腿裤,塑料凉拖鞋,扭头看向宝宝的穿衣镜,差点被镜子里一脸皱纹和雀斑的中年女人,吓了一跳! 这就是她老了以后的样子? 不,她不能接受! 薄情闭了闭眼,连忙扯了一块布,把穿衣镜遮上! {小乖乖,你别跑啊,让妈妈抱抱。}胖女人伸手要去抱奶团子。 容·奶团子·显满屋跑,就是不让她抱。 薄情心里立马平衡了。 老点就老点罢,最起码她还是大人。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买菜做饭!}胖女人追的满头是汗,冷眼瞪了薄情一眼。 系统:【购买三个洋葱、两块豆腐、一把芹菜。】 薄情“哦”了一声,走出儿童房,迎面又看见一个人——范老板! {小情啊,今天准备做什么菜?} 范老板走到她身边,笑的有点荡:{你头上的发卡真好看。} 一个黑发卡,哪里好看了? 薄情皱眉躲开他的手:{先生,我得去买菜了。} 跑到门口。 发现门要钥匙才能打开。 薄情走进厨房,厨台上放着微波炉,旁边有袋爆米花。 微波炉有温度和时间两个调节键。 她四处翻找,找到一个碟子,冰箱便签上又写着200°c,打开冰箱,温度调节器指向4。 薄情把爆米花放再碟子上,设置200°c、4分钟,刚设置好,爆米花“砰”地一声炸开,掉出一把钥匙。 打开门,琳琅满目的蔬菜和水果,摆放在货架上,还有几个驻足的客人,正在挑选食材。 薄情拿了洋葱、豆腐和芹菜,结账时花了1000万金币! 正准备回去,突然听见一道高跟鞋脚步声。 薄情回头看了一眼,没发现可疑的人。 回到范家,开始做饭。 拿起菜刀和洋葱,自动变成了青椒炒洋葱,端起豆腐,碰一下炒锅,立马变成麻婆豆腐和凉拌皮蛋豆腐,把芹菜往锅里一放,牛柳炒芹菜就出锅了。 范老板接了个电话,说是要应酬,换上鞋出了门。 胖女人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饭。 系统又发布了新任务:【给宝宝冲奶粉。】 宝宝? 是指容显? 薄情进了儿童房。 容显宝宝坐在榻榻米上,神色阴郁望向窗外。 薄情走到桌前,拿起奶粉罐,舀了一勺,却怎么也倒不进奶瓶里。 怎么回事? 难道冲奶粉的方法不对? 薄情没生孩子的经验,只能一个个试。 最后才发现,冲奶粉要先放水,温度要控制在40°c,放进奶粉后,不能摇晃,要用双手握紧奶瓶,来回滚,慢慢让奶粉融化。 养个孩子真不容易! 薄情把奶瓶递给他:“宝宝,来,喝奶奶。” “闭嘴!不准这么叫我!”容显脸色一沉,接到手里,象征性碰了一下嘴,薄情就收到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可是紧接着—— 【帮宝宝换尿裤。】 尿、尿裤? 薄情盯着容显的小身子,看了一会,拿起了纸尿裤:“宝宝,来,换尿裤。” 容显明显愣了一下。 他板着一张清冷娃娃脸,凶巴巴瞪了一眼弹幕的位置。 薄情眸底闪过一抹讳莫如深笑意。 她拿着纸尿裤,就去拽他的裤子:“既然无法改变任务,那就躺好吧,我会轻轻哒。” “放手!”容显死死抓住裤腰,圆溜溜猫儿眼冷冷眯着,满是寒霜。 稚嫩的娃娃脸,却透着淡淡殷红。 薄情顿时乐了:“我一女的都不害羞,你羞什么劲儿,束手就擒吧,宝宝。” 容显气急败坏,急的红着眼睛去咬她。 这个时候,又一波网友开始送礼物。 “姓丘的,你是不是找死?!”容显低咒一句。 下一秒,【换尿裤】的任务就完成了,场景陡然一转,薄情站到了客厅里。 突然,门铃声响起。 {去开门。}胖女人喊了一句。 薄情开了门,见到来人时,又是一愣! 林莉! 难道这次的情景密室主人,是她? {是莉莉啊,快进来。}胖女人把她挤到一边,把林莉拉进屋。 林莉带了一些菜:{这是我做的麻辣兔头,你尝尝。} 说着,又拿出一瓶蜂蜜:{这是我从老家带回来的天然纯蜂蜜,美容又养颜,还能减肥,要不要现在就尝尝?} {好啊。} 两人似乎很熟识。 林莉穿着性|感的蕾丝吊带睡衣,像在自己家一样,拿了杯子和勺子,喂了胖女人一勺蜂蜜。 可不知为什么? 薄情觉得有些诡异。 这一幕,莫名有种潘金莲喂武大郎喝药的既视感…… —— 【通知:后台了删很多人的评论,又要开始屏蔽一波,这本书免费期只有打赏拿些钱,目前靠旧书生活,现在严打同|性和军|婚,旧书必须大改保住,我尽量维持新书每天四千吧。有时候真想退圈找份安定工作,但又不舍得自己热爱的,唠叨几句,明天删,我不会挖坑不填的,也希望喜欢这本书的宝宝给点动力,投点票票,留留言么么……】 第65章 全息密室直播13 林莉穿着睡衣和拖鞋,说明就住在附近。 她在伊芙妮的情景密室里,是会所里的小姐,跟范老板关系匪浅,如果这次跟范老板也有关系,那她对胖女人这么好,目的绝对不单纯。 {这蜂蜜太甜了,有点腻人。} 胖女人皱着眉,林莉立马夹起洋葱:{吃点洋葱,解腻,来,再来一勺。} 林莉又喂她一勺蜂蜜,紧接着夹起一块豆腐:{蜂蜜配豆腐对皮肤也很好,还能排毒瘦身。} {真的假的?我这些年一直想减肥,减掉几斤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吃一顿立马胖回来。} 胖女人不停抱怨。 林莉又喂她一勺蜂蜜:{只要你天天吃这些,我保证不到一个月,你比我还瘦。} 胖女人对她很信任。 两人边吃边聊,没一会就把蜂蜜和菜全部吃光。 临走时,林莉在薄情面前站定。 {辛苦了。}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有些呛鼻。 薄情动动唇,视线落在她脖子上的佛牌时,觉得有些眼熟。 好像是九尾狐仙牌,还是块阴牌。 薄情越看,越觉得林莉那双透着狐媚气的丹凤眼,暗藏着诡异深意。 这时,胖女人走了过来。 系统同时发布任务:【每天采购洋葱、豆腐和芹菜。】 薄情点点头。 胖女人突然捂住肚子,放了一个屁! 又响又臭。 全息游戏,百分百体验五感六觉。 薄情不止能听见,还能闻见。 好臭哦。 她屏住呼吸,被胖女人恶狠狠瞪了一眼:{你是不是在菜里下毒了?} “我没有。”薄情一脸无辜。 {还狡辩!}胖女人抬手想打她,突然又放了一个屁,急匆匆跑进厕所里。 薄情听着里面哗啦啦的声音,不禁在想:难道是林莉下了毒? 厕所里又传来一道彩铃声。 不一会,胖女人脸色发青走出来。 {莉莉刚才打电话说了,这是正常排毒,没你什么事了,回你的屋去。} 薄情若有所思看她一眼,没说话。 第二天,早上八点钟。 胖女人猛敲她房间的门:{八点都过了,为什么还没洗衣服?} 薄情一觉睡到八点零五分。 系统并没有发布洗衣服的任务。 开了门,胖女人劈头盖脸一顿骂:{八点一过,电费就贵了一半,你一个当保姆的,连这点常识也不知道吗?} 又不是真的保姆。 她平时花钱大手大脚,哪知道这些? {今天就算了,要是再忘了,你这月工资就别甭想要了!} 胖女人骂骂咧咧,挽着范老板出了门。 时间一转,已经到了傍晚。 薄情去了趟超市,准备回去的时候,又听到高跟鞋的脚步声。 回到家,范老板有应酬不在。 薄情正想做饭,林莉却过来敲门:{洋葱和芹菜不用炒,豆腐用蜂蜜凉拌一下就可以吃。} 她不但带了兔肉和蜂蜜,还带了一个便携式榨汁杯,分别榨了两杯洋葱汁和芹菜汁,配着蜂蜜让胖女人喝下去。 这次见效更快。 林莉还没走,胖女人连放几个屁,疯狂跑厕所。 整个屋子都弥漫一股味儿。 {现在是排毒阶段,过几天会掉头发,视力和听力也会变差,这都是正常现象,熬过去就是塑性阶段,再也不会反弹。} 正如林莉所说。 几天后,胖女人大把大把掉头发。 不但拉肚子,时常还会呕吐,一下子瘦了十几斤! 胖女人更相信林莉,开始加大剂量饮用。 薄情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她冲好奶粉,把奶瓶丢给容显:“我大概能猜到一点……。” “猜到也别说,更不要插手改变什么。” 容显喝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刚想再喝一口,却又顿住,把奶瓶丢给了薄情:“你怎么不喝?” “我又不是小孩子。” 薄情一脸嫌弃。 “真是善变,也不知道是谁喝完椰奶,还抱着瓶子睡……。”容显小声嘀咕着婴言婴语。 薄情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容显想要爬下榻榻米,奈何小胖腿太短,只能先趴着,像只小虫子一样慢慢往边缘蠕动。 薄情饶有兴致瞧着他。 容显板着粉琢玉雕的娃娃脸,往旁边一转,傲娇乎乎的继续蠕动,直到两只小胖腿完全悬空,他绷起脚背,寻找着地点。 薄情就这么看着。 不爱哭的小孩,似乎也没那么讨厌。 她突然起身,从背后抱起他。 “放我下来。”容显一愣,也不挣扎,板着脸又喝道:“放我下来!” 语气比之前更凶。 却是奶声奶气的凶。 又凶又萌。 薄情探着头逗他:“哟,这是谁家的小可爱,怎么凶巴巴的,是不是想吃糖糖呀?” “女人,风水轮流站,早晚有你还的一天,现在放了我,我会当做没发生,放开!”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 “真生气了?”薄情轻叹,手一松,容显砰地掉在地上。 “哎呦,摔疼了吧,要不要给你揉揉?” “不要碰我。”容显被彻底惹毛,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一咬! 别看奶团子人小,咬起来还挺疼。 要是个大人,薄情一巴掌准扇过去,现在只能忍着疼,揪住他屁屁,用力一拧! “唔!”容显猛地吃痛,闷哼一声,却还是不松口。 就像泄恨似得,死死瞪着她。 薄情细皮嫩肉的,被他咬出了血,脾气一上来,伸手又一揪—— 【握草!】 有陌生男声突然响起,随后又响起紧急警戒声。 薄情忽地一阵眩晕。 迷迷糊糊中,一张男人的脸飞快闪过,薄情正想看清楚,手背突然一疼,再次睁开眼,就对上一双阴鸷冷眸:“放、开!” 薄情视线往下一移,慌忙松开:“抱歉,手误。” “出去!” 薄情走出屋关门的时候,往里瞥了一眼,见他低着脑袋,死死盯着自己。 有什么好看的? 小不丁点的小蚯蚓。 薄情撇撇嘴,转身看着空无一人的餐桌,收拾了碗筷拿到厨房里洗。 等她洗完了,打开冰箱,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应该有一瓶椰奶么? 前几天都有,为什么今天没有? 薄情气愤回了房,抱着枕头渐渐睡去。 哪知道,刚睡着就做了梦…… 第66章 全息密室直播14 梦里的她。 一身锦衣华服,像纨绔子弟般摇着纸扇,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古色生香纸醉金迷的花楼。 楼上、楼下全是长相俊美俏丽的小倌儿。 一双双含情抛媚的小眼睛,全都瞧着她,挥着小手绢,嘴里头还叫唤着,也不知道在叫唤什么。 她摇着纸扇,恣意风|流瞧着。 找个张桌子坐下,上来斟茶的小厮儿,被她调笑了几句,逗得他羞红了脸。 不知听到了什么。 她一抬头就瞧见一袭锦衣白袍的美天仙儿,款步走下了楼。 也不知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还是怎么的,一股躁劲突然上来,她成了登徒子,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脑子有些晕。 画面再一转,她把那美天仙儿猛地推倒在美人榻。 那美天仙儿是真美。 连皱个眉,都美的她小心肝颤了一颤~ 莫名的焦躁,像是一把火,烧得她总想不正经,对那美天仙儿使坏。 一把扯掉美天仙儿束发的缎带,坏笑着绑了他。 她拿着纸扇,轻挑起他的下巴,正想凑上去偷个香,那美天仙儿轻掀眼帘,一下子变成了容显:“你想对我做什么?” {砰!砰!砰!} {是不是工资不想要了?!} 胖女人又在外面叫门。 薄情猛地坐起来,心有余悸望了望四周。 幸好,幸好只是梦。 她慌忙去开门,又因为电费的事,被胖女人一顿唠叨。 薄情没吱声。 反正这女人活不了多久。 趁现在活着,就让她多说几句。 {我跟你说话呢,你是不是聋了?}胖女人抬手想打她,薄情还没躲,就见她一手打在门框上:{哎呦,你还敢躲,反了你!} “我可没躲。” {你说什么?}胖女人没听见,侧着耳朵问。 薄情对着她大喊:“我说我没躲。” {哎呦,你这么大声音干嘛,找死是不是?}胖女人抬手就打她,却在她眼前挥了一下,打了个空。 “你的眼睛,看不清楚了?” {看不清楚又怎么了,莉莉说这是正常现象,你眼瞎了吗,没发现我变好看了,也变瘦了吗?} 胖女人沾沾自喜,还扭了一下身段,摆出性|感的姿态。 薄情一脸复杂。 看着她快要掉光的头发,胳膊和腿上的肥胖纹,瘦到像鬼一样,完全脱相的脸…… 如果这也算好看,她情愿丑一辈子! 不过话说回来。 姓范的,难道没察觉他老婆的变化? 还是发现了,却没说? {你哑巴了?} 薄情连忙违心赞同:“是的,你很美,身材非常好,我一个女人看着都心动。” {羡慕吧?} “嗯,超级羡慕。” {哼,看在你嘴甜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了,明早八点前,必须把衣服洗好,听到没有!} 薄情看着指着门框说话的胖女人,说了句“好”。 傍晚,林莉又来了。 看着光鲜靓丽的她,薄情心里在想,她到底在蜂蜜里加了什么,能让一个人短时间变成这副鬼样子? {叮咚。} 门铃声响起。 一开门是范老板。 这下可热闹了。 然而,想象中的一幕,并没有发生。 两人只打了招呼,范老板就回了主卧,再也没出来。 为了放任情节发展,薄情全程当睁眼瞎,没人找她,就待在自己屋里。 到了晚上十一点。 她刚睡下没一会,门外传来轻微动静。 {小情,你睡了吗?} 是范老板。 薄情正想着要不要出声,系统突然发布任务:【装睡。】 她闭上眼,装睡。 范老板又叫了几声,随后用钥匙开了门,走近她。 这老男人不会想对她做什么吧? 却见范老板在她眼前摆摆手,见她没反应,拿出一瓶喷剂,捂着鼻子,对着薄情喷了两下。 {小情,小情。} 范老板提高了声量,见她一点知觉都没有,转身走出去,把门反锁了。 不一会,外面响起说话声。 薄情缓缓睁开眼,捂着口鼻来到门后。 一道脚步声,路过她的房间,似乎打开了大门…… {好想你哦,亲爱的~。} 是林莉的声音! 他们果真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你老婆呢?}林莉问。 {那头死肥猪,早就睡死过去了。}范老板满是嫌恶的语气。 女人娇笑着,亲了他一口:{亲爱的,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让你跟她离婚,你还怎么都不愿意呢~。} {那是以前,别看她胖,活|儿比我见过的女人都好。} 林莉立马不高兴了:{比我还好?} {现在没你好,也没你漂亮。}范老板哄着她,林莉突然道:{我要去你那屋,就在她面前,抱我。} 范老板二话不说就抱起她。 紧接着,薄情隐约听到一些声音。 她回到床上,本想睡一会,却怎么也睡不着,不知不觉又想起了昨晚的梦。 太可怕了。 不过她听说,梦是反的。 难道是容显绑她…… 不可能! 她猛地摇摇头,驱散脑子里可怕的想象。 主卧的动静,持续到后半夜。 薄情刚眯一会,突然听到一声尖叫。 她一激灵坐起身,跑到门后。 {怎么办,她好像死了?}女人带着哭腔,开始埋怨男人:{都怪你,非要用被子把她盖住,现在好了,你把她闷死了!} 薄情心头一惊。 范老板却冷笑:{什么叫我把她闷死了,你这些天一直来我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 {我什么也没做?}林莉不承认。 范老板又是一声冷笑。 {蜂蜜和洋葱,蜂蜜配豆腐,还有你带来的兔头,和那肥婆娘喜欢的芹菜,几样菜一起吃,轻则腹泻、脱发,重则眼瞎耳聋。} 原来这老男人什么都知道!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阻拦我?}林莉问。 薄情也好奇。 难道总被胖女人压一头,趁着这次机会,想在背后推波助澜,借林莉的手弄死她? 然而,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她虽然没你长得好看,却比你有能力,带出去有面子,也能让我满意开心,我也希望她能瘦一点,只是没想到,你会利用食物相克,把她害成现在这样。} 他这番话,让林莉有点迷糊。 {所以呢?}林莉问出心里一直以来的疑问:{她现在死了,你会娶我吗?} —— 二更,四千。 感谢流星、三岁、君漓、光年末路尽头花、满目苍夷的打赏么么哒。 第67章 全息密室直播15 {我要是娶了你,警察一旦调查起来,你跟我谁都跑不了。} 范老板之所以把林莉找来,是想高兴完,让她放过他老婆。 可他对上女人那张鬼一样的脸,什么兴致都没了,就用被子把她盖住。 怎么也没想到,会把她闷死! 范老板暗叹,亲着林莉的额头:{我们在一起,就是为了寻求刺|激,如果娶了你,哪天腻了又要找刺|激,我再养个小三,受伤的还是你。} 听听。 到了这个时候。 男人依旧无比清醒,语重心长为她打算。 就算渣,也渣的明明白白。 林莉却不甘心! 胖女人到底哪里好? 现在人都死了,男人还是不愿意离婚! 林莉眼底闪过怨毒妒火,冷笑着推开他:{你说得对,她的死,你我都脱不了干系,可我既然把她搞成这样,就有办法脱身。} {什么办法?}范老板急忙问。 {那些菜都是你家保姆买的,你老婆现在死了,你儿子又不懂事,只要你不说,谁也不会知道,有我这个“好邻居”的存在。} 林莉挑着眉,笑的有些诡异, 三两句话,就把锅甩到保姆身上。 薄·保姆·情暗骂一句,狗|男女! {如果警察问起,你就说那些蜂蜜是保姆从老家带来的,我在隔壁租的房子,没用我的名字,只要你听我的,跟我结婚,我保你一点事都没有。} 林莉早就计划好这一切。 也料定范老板,不会拒绝。 即使他拒绝…… 林莉倾身勾住范老板的脖子:{你刚才没用小雨伞,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去警局自首,告诉他们,是你和我联手害死你老婆。} {你疯了!} 范老板猛地推开她。 林莉低低笑着,看了一眼时间:{天快亮了,给你考虑的时间不多,尽快做决定吧,亲爱的。} 不得不说,林莉是个狠人。 薄情暗暗吐槽一句,乖乖回床上躺着,等警察叔叔上门抓人。 如果没猜错的话。 虽然密室游戏,但她这个玩家,绝不是出风头搞独秀的角色。 倒有点像……情景互动的观察员。 林莉出去了一趟,带了两副塑胶手套,两人把房间各个角落清理一遍,合力把胖女人抬到阳台。 薄情隐隐听到一些声音。 最后扛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叮铃铃—— 耳边传来闹钟声。 薄情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爬起来。 系统:【请在八点前完成洗衣任务。】 薄情看一眼时间。 早上7:30分。 她急忙出了房间,走到阳台。 胖女人家庭条件优越,却节俭抠门到变|态,又有洁癖,晚上换洗的衣服,第二天八点前必须洗掉。 为此,她买了最大容量的洗衣机。 薄情看一眼收纳筐,里面放了几件脏衣服,洗衣机里也堆得半满。 她把脏衣服倒进去,加上洗衣液,设置洗涤时间,盖上洗衣机盖,转身走进客厅。 叮铃。 座机电话突然响起。 是范老板打来的:{让太太接电话。} 人都被他们杀了,接个鬼电话。 “好的,我去叫太太。”薄情把电话放到一边,演技逼真去敲主卧的门:“太太,先生让你接电话,太太?” 她喊了两声,又跟范老板说:“太太好像不在。” {不会出什么事吧?} 男人装的还挺像,又紧张又担心:{我昨晚半夜临时出差的时候,她就有点不舒服,你赶快把门撬开!} 系统:【撬开主卧的门。】 薄情更加确定。 这场游戏就是个坑。 她一开始还能秀两下,现在多半是个被系统支配的npc+观察员。 得嘞,为了早点通关,撬门就撬门! 薄情冲进厨房,拿了一把刀,从门缝用力一划,抬脚一踹,“咣当”一声,把门踹开! 屋里没人,地上床上全是衣服。 她走近一看,衣柜里有个密码柜。 叮铃铃。 门铃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她拿着菜刀走出屋,一群警察冲了进来,三两下就把她制伏了! 隔壁的男邻居,报了警。 说是半夜听到女人叫声,刚才又听到踹门声。 警察一进屋,立即展开搜查。 最后在洗衣机里,找到手脚被折断,爆瘦到脱相的胖女人! 洗衣机里? 她刚才还洗了衣服…… 薄情头皮一阵发麻。 警察押着她离开的时候,她往儿童房看了一眼。 两个警察抬着担架走出来。 看到那张惨白发紫的娃娃脸时,薄情心头一窒,喉间哽塞,鼻子瞬间酸了…… {没人性!} 两个警察瞪着她,怒斥了一句。 薄情眼眸一凝,跟着警察走出屋,见到隔壁男邻居的时候,不由一愣—— 程爵! 薄情带着满脑子疑问,被警察推进电梯。 警察抬着孩子的尸体走进来。 电梯门缓缓关闭…… 突然,一只冰凉小手抓住她的胳膊! 系统:恭喜玩家成功通过【妒忌成凶】关卡! 通关声响起那瞬,脚下忽地一空,伴着疯狂失重感,身体在黑暗中不断坠落,坠落。 紧接着,周身被昏暗旖|旎霓虹灯光,迅速笼罩,砰地一声,重重摔在一张黑色皮椅上! 薄情抓住扶手,刚想起身…… 咔嚓一声,手腕和脚腕,被黑色锁环紧紧锁住! 薄情黑着一张脸,看着身上粉白色的洛丽塔蕾丝裙,瞬间怀疑人生。 ??? 系统对她有什么误解吗? 这种少女系萝莉服装,适合她? 系统:【哇哇哇情情卡哇伊奈】送玩家爱情杀手#梦幻城堡x999 金币声再度响起,账户立马多了999亿金币! “***!”薄情飚了句脏话,系统直接消音。 她狠狠咬牙,挣扎了一下,手上的锁环带动着锁链,哗啦啦响起来。 “有没有能喘气的,吱一声!” “吱呀”一声,铁门被人推开,黑衣黑裤的男人走进来。 他赤着脚,从黑暗中走出。 墨黑凌乱中长发,微卷,发尾有些湿潮,一侧挽在耳后,一侧恣意垂落,半遮微微上扬的眼尾。 唇红肤白,懒懒的步伐,恹恹的姿态,浑身散发着颓靡又禁慾的美感。 他一步一步走近。 薄情这才看清,男人手里拿着一截黑色皮|鞭。 “啪。”鞭子轻轻打在他的掌心。 男人低呵一声,缓缓抬起头来…… 第68章 全息密室直播16 一张英媚俊美容颜,清晰出现眼前。 【请对s说出:主人,请惩|罚我。】 系统突然发布了一条新任务。 s? 主人? 呵! 薄情满眼嘲讽,眯起一双隐藏暗芒的眼眸,冷晲着俊容清冷而颓靡的男人:“显妹(m),系统数据库里没点acd数,你心里也没点数?” 真以为找了个道具,就能摆脱受m的本质? 天真! “我说过,风水轮流转,早晚有你还的一天。”容显淡漠垂着眸子,面无表情扬起鞭子。 “你敢……!” “啪。” 腿忽地一疼。 容显忽地凑近,英媚俊美的面容,依旧是清冷淡然:“不想通关了?” 男人意有所指。 极有可能知道,系统发布的任务。 薄情眯起眸子,忽地倾身,用脑袋蹭了蹭男人的颈窝:“想,可是,疼……。” 沙哑温|软的烟嗓,没有一丝娇柔作嗲,却真挚的让人心疼。 容显晃了晃神。 垂眸望着她,那近在咫尺的潋滟双眸,像是两把小勾子,勾的人……心头直发软。 “放了我,好不好?” 薄情眨眨眼,娇美的脸庞,满是单纯与无辜,眼尾那颗泪痕,偏生浓墨重彩,纯美又透着慾。 这……谁能顶得住? 昏暗中。 容显滚滚喉结,眼底微灼着热度。 突然,他猛地站直,躲开女人狰狞大张的嘴:“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服软。” 又想咬他。 咬耳朵,还是鼻子? “姓容的,我在游戏里斗不过你,但你别忘了,最终任务的掌控权,可在我手里!” “我没忘。”容显眼眸一凝,眸色冷厉:“但你最好记住,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 她总能在陷入僵局的时候,揪住别人的软肋,以此要挟。 他却对她一无所知。 哪怕在位面里交过手,看到的依旧是表面。 可他偏生不信邪。 他绝不会永远被她压一头! 容显拧着眉,微微弯身,在黑色皮椅一侧找到遥控区,轻轻按了一下,绑住手脚的锁环,自动打开。 薄情揉了揉手腕,一把夺走他手里的鞭子。 “你想干什么?” 难道想打他? 容显心里火气蹭蹭上涨。 她在上一个情景密室,一直欺负变成小孩的他,还揪他…… 现在只是轻打她一下,她还要打回去? 容显眸光闪了闪,眉头紧拧着,竟透出几分委屈? 薄情不是好人。 也谈不上睚眦必报。 看她不爽的小虫子、小跳蚤多得是,要是一个个全较真碾死,未免太浪费精力和时间。 可一旦遇到,企图跑到她头上来的人,总要给点教训。 薄情冷漠又残忍勾着唇,挥起鞭子打在他腿上,又把鞭子丢给他:“我们就此扯平,以后公平竞争,资源共享,谁也不阴谁。” 她打的力道,极小。 容显一愣,竟有些不敢置信。 薄情瞧着他那副呆怔模样…… 一张惨白没有血色的娃娃脸,浮现在脑海里。 “姐姐……。” 薄情心头一窒,慌忙收回视线,闭了闭眼,又看向他头顶的【s】,拧着眉徐徐出声:“主人,请惩|罚我。” !!Σ(°△°|||)︴ 她、她吃错药了? 薄情话音刚落,系统立即发布新任务:【找到开启密室的钥匙。】 “钥匙在哪?”她看向男人。 “每个情景密室,都由他们本人所设,我不知道钥匙的具体位置。” 女人突然一本正经,容显有些不习惯,却没表现出来。 两人分开找线索。 容显在道具架上找到一张卡片,打开看了一眼,立马又合上。 男人转过身,视线突然顿住! 身穿粉白色洛丽塔裙子的女人,抬脚踩在黑色皮椅上,脱去白色印有兔耳图案的高筒袜,随手丢到地上。 白到发光的脚,踩着冰凉的地板。 又把另一只高筒袜扯下来,丢掉! “不怕凉?”容显不知怎么了,等他反应过来,已经问出了声。 薄情稍显意外,却又戏谑挑眉:“怕不怕凉,那是我的事,找你的线索,别多管闲事。” 女人的话,无疑是一盆冰水。 一头浇下来,想不清醒都难。 容显扬起手里的卡片:“我们必须合作,才能拿到钥匙。” 薄情打开一看,顿时沉了脸。 “什么鬼游戏!这种东西也能播出去,就不怕被封?” 系统:【请按照卡片任务指示,完成并寻找线索,得到密室钥匙!】 薄情皱着眉,很抗拒。 容显瞧她这样,想起她之前的话,又把话还给她:“既然无法改变任务,不如乖乖躺|好,我会温柔哒。” 说完,他俯身双手撑地:“上来。” 卡片任务1:m坐s背上,s做十个俯卧撑。 第一个任务很简单。 可接下来的任务…… 薄情冷冷盯着他:“你之前不是一直跟我保持距离么,现在怎么……?” “我只想通关,早点完成任务。” 是啊。 这是第四个密室,不能半途而废。 薄情心一横,充当一回m,坐在他背上。 男人看起来很瘦,后背的肌理却非常紧实,遒劲有力。 “一、二、三……十。” 十个俯卧撑做完,一根红色的蜡烛和一盒火柴,从天而降。 卡片任务2:s滴m烛泪x10。 容显点燃蜡烛。 薄情死死盯着他脑袋上的【s】:“不能对换身份么?我们俩怎么看,我都比你更像s!” 容显勾了唇,透着几分幸灾乐祸:“这个密室崇尚男权,我们谁都无法更改。” “程爵的密室?”也该是他了。 “这里是他秘密王国。” 既然她提出资源共享,他作为男人,自然也不会对她吝啬隐瞒。 走到这一步,谁也不能退出。 薄情心一横,把手伸出去:“滴吧。” 早晚有一天,她要把所有受的罪,全部还给程爵! 灼烫的烛泪,滴落手背。 薄情“唔”地一声,慌忙转过头,闭上眼睛:“动作快点,一次性赶紧滴完。” 容显转动蜡烛,叠加滴在蜡痕上。 这次只是轻微灼痛,并不明显,等薄情睁开眼,容显已经滴了九次、十滴—— 下瞬,一团红线绒绳,落了下来。 —— 这章真的是……怂唧唧各种修改,瘫倒~晚安?求五星好评,求票票,打卡不用哈~ 第69章 全息密室直播17 卡片任务3:绑住m的手。 “手,伸出来。” 容显漠然看着她,清冷双眸不起半点波澜。 薄情自暴自弃,把手伸过去。 男人修长白皙的指尖,一勾,勾起一截红线绒绳,一圈一圈,缠在女人纤细手腕上。 昏暗光线下。 红与白,相映衬着,竟透出诡谲病态的美感来。 容显懒懒抬眼。 女人一双精致眉首,微微紧蹙。 哪怕内心抗拒,却倔强隐忍着,短暂放下傲骨,去妥协…… 容显片刻失神。 清冷眸色,愈渐幽沉。 须臾,眉眼低垂,幽幽眸色渐渐恢复平静,神色淡漠绑住她。 哗啦! 锁链连着的铁环,从屋顶落下。 卡片任务4:把m绑在铁环上,并戴上眼罩。 容显看向她。 只剩下两个任务。 一旦放弃,就要全部重来。 薄情咬咬牙,主动扬起手:“别磨叽,绑!” 容显走到她面前。 相比男人近一米九的身高,只有一米六五的薄情,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容显单手扣住她的手腕…… “等等,从旁边绑。”站在她前面,还贴这么近,好别扭。 容显扬扬眉,顺了她的意,走到旁边用红线绑住铁环,转身拿起道具架上的粉白印花的蕾丝眼罩。 薄情在心里“问候”着程爵。 眼前一黑,就被眼罩遮住了视线。 卡片任务5:鞭|打m十次。 容显重新拿起鞭子:“打哪里?” “脚!” 容显眉头一拧。 蹲下打……脚? 这是s该有的姿态? “愣着干嘛,还不快点!”薄情一脚踹在他腿上,很凶的语气,恨不得要咬死谁。 “要怪就怪程爵,跟我撒什么气?” 容显非常不满,阴沉着脸在她脚边蹲下,轻轻打了她一下。 薄情一吓,惊吓中抬脚一阵乱蹬。 容显毫无防备,被她一脚踹在地上! “你——!” “呃,我,你打之前怎么不说一声,你吓到我了。” 不等容显发难,薄情理直气壮怼了回去。 行! 好男不跟恶女斗! 容显用手撑着地,重新蹲下:“站好。” 薄情这下有了心理准备,鞭子抽在脚背上,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两下、三下…… 也不怎么疼。 全当给她挠痒痒了。 “左脚来两下,重点,好了,换右脚。” 容·s·显全程黑着脸。 被薄·m情强行支配使唤着。 第十下打完,他非常不爽的丢了鞭子,转身再看卡片时,所有任务文字都消失了,卡片正中央出现一个凹槽,里面有一把金色的钥匙。 “钥匙出现了吗?” 薄情蒙着眼睛,看不见,只能问他。 容显眼底闪过一丝幽光,慵懒勾着唇,走到她面前:“还有一个新任务。” “什么任务?”薄情很不满:“你先把我解开。” “不能解,任务需要维持现状。”男人说起慌来,丝毫不比女人差。 容显面不改色:“第六个任务……。” 他垂眼晲着绯唇微启的女人,话音微顿,神色清冷眯了眯眸子:“叫我主人。” 按照她的性子,一定不会叫吧。 容显静静晲着她,轻慢勾起红誘的唇角…… “主人。” 笑意顿地僵住! 容显眼里闪过难以置信,还有点懵。 这么轻易就叫出口了? 她那不可一世的傲气呢? 离家出走了? “没任务了吧?快把我解开。”吊着真难受,真搞不懂为什么有人喜欢玩这种调调。 容显把卡片收进裤袋里,扬手摘掉眼罩,这才给她松了绑。 出了密室。 外面是一条昏暗的走廊。 两边全是房间,时不时传出令人不适的声响。 到了半路,一间房门敞开着。 是一间更衣室。 衣架上挂着各种角色服装。 薄情皱着眉,用鞭子翻了翻,拿了一件最保守的护士装。 “出去,给我守着门。” 薄情用着使唤的口吻,显然还在泄愤被当成m的不满。 容显拎着黑色帆布鞋,走了出去。 刚把鞋换上,房门突然打开,换了一身护士装的薄情,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里拿着大针管走出来。 那针管里,不知道装了什么,红色的,看着像是血。 “走,去找程爵那孙子算账。”薄情把鞭子别在后腰,一手玩着针管,踩着高跟鞋,雄赳赳往前走。 容显心里一直有个疑问。 他看一眼女人脚上的高跟鞋…… 她是怎么穿着高跟鞋,还能走这么稳这么快的? “磨蹭什么,赶紧跟上。”薄情冷然转身,见他愣头愣脑的,立马举起鞭子:“再磨蹭,抽你。” 容显瞥她一眼,靠着墙走到了前面。 长廊的尽头,是一面墙。 三面平滑,没有任何装置机关的痕迹。 墙的另一边,似乎有声音。 薄情侧耳凑近,听见男女欢笑声。 她回头看向容显:“分头找找,一定有能出去的法子。” 两人又折回,挨个房间找线索。 听墙角听得耳根子发烫,也没听出什么规律线索来。 薄情去了更衣室。 容显去了一开始待的房间。 翻遍所有角落,仍然没找到新的线索。 出了房间。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皱了眉。 容显朝她走去,眼角余光突然看见门口的图案。 三种颜色,红绿蓝。 他又看向斜对面的房间,也是三种颜色,排序却不同。 “你发现什么了?”薄情走过来。 容显指着墙上的图案。 薄情转身去看其他房间,发现每个门口的墙上,都有这三种颜色。 并不是按钮或机关,只是单纯的颜色图案。 薄情四周环视着,缓缓仰起头,视线忽然落在屋顶的聚光灯上! 她前后转身张望。 走廊的屋顶上,装有三个聚光灯! 薄情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走进更衣室,从角落里翻出一堆电线。 容显正好走进来。 她指了指梯子:“外面三个聚光灯都没亮,有可能是因为没通电。” 容显立马会意,扛着梯子爬上去,接过她递来的电线。 然而,并没有亮。 难道她猜错了。 可按理来说,密室游戏里能拿起的东西,大多都是线索。 梯子、电线都能拿起。 说明她的思路并没错。 难道…… 薄情转身又进了更衣室,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件黑色的工装服。 “把它穿上再试试。” —— 【感谢三岁、君漓、光年末路尽头花、满目苍夷、任性?随性?的打赏么么哒~】 第70章 全息密室直播18 容显默不作声接过工装服,侧身走进更衣室。 还挺乖。 比之前乖多了。 第一次交手的时候,哪怕他隐藏的再好,也能看得出,他对她的厌恶与憎恨。 只可惜啊。 他对自己狠,对女人却心慈手软。 当然,如果那把刀,当时刺的是她,今天也就另当别论了。 男人很快换好衣服。 身形劲瘦挺拔,宽肩窄腰,腿部修长。 哪怕那张俊脸,依旧没什么表情,黑色粗条线的工装服,穿在容显的身上,却透着又颓又痞的男人味。 薄情突然有点好奇。 他在兽世到底经历了什么? 脾气比以前好。 话也变少了。 当然,她不会蠢到去问他。 容显走上梯子,手碰了一下聚光灯,一道红色的光线,照亮走廊尽头的墙面。 她猜对了! 容显走向另一个聚光灯,修长的指尖,触及灯面……竟然没亮?! “你看一下,有没有少零件?” 刚才没注意,她这么一说,容显才发现:“少了灯管。” 薄情折回更衣室,没找到灯管,却找到一个感应器:“你先试试另一个。” 容显来到第三个聚光灯下,轻轻一触,绿色的光束,打在他头顶。 “这灯,真绿。” 薄情调笑一句,把灯管递给他。 容显看她一眼,漠不作声装上灯管,一道蓝色光束,立时打在平滑的墙面。 薄情走过去,碰了一下红光,红色的光束亮了一下,又闪了闪。 她又去碰蓝光,这次却没有变化。 会不会跟那些图案有关? 薄情扭头看向容显:“你站在这里,听我指示。” 容显:“这次怎么不让我跑腿?” 薄情虚假一笑:“还不是怕你太辛苦嘛,不用太感动,只要你乖,姐姐送你一条美食gai。” 容显扯了扯唇,冷漠低嗤。 说了这么多,不就是因为不信他。 薄情的确没完全信任他,但更是因为她不喜欢把掌控权,交给别人。 “红绿蓝、蓝红绿、红蓝绿……。” 薄情每报出一个颜色顺序,看到他按指令实行,才继续报下一个。 八组图案报完,滴一声响,平滑的墙面,缓缓上升…… {怎么样,玩得还开心吗?} 宽敞豪华的vip包厢里,程爵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脚边跪着两个女人。 ……脖子上拴着带链子的项圈。 薄情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容显,发现他一直垂着眼。 她又把想问的话,咽了回去。 看来他也不喜欢这种调调,连看都不想看。 {怎么?他没服侍好你?}程爵缓缓起身,擦得锃亮的尖头皮鞋,一脚踢开旁边的女人。 竟然是伊芙妮! 那另外一个…… 仿佛意识到她的视线,那人慢慢抬起头来……是林莉! 这时,一个男人走进来。 薄情扬扬眉。 范老板出镜率很高啊。 {莉莉!}范老板把林莉抱在怀里,怒瞪着程爵:{你答应我不再这样对她的!} {我没强迫她,是她求着我,我才勉强跟她玩玩。}程爵无奈摊手。 范老板看着林莉,脸色沉了又沉。 程爵来到薄情面前,笑藏深意:{你要是对他不满意,我再给你找一个。} “他很好,我很喜欢。” 她对这种调调没兴趣,也不想拖长游戏进度。 程爵觉得有些可惜,还有些吃味:{这么快就迷上新欢了,无情的女人。} “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何必当真。” 薄情虚假笑笑,系统突然发布一条任务:【想办法让程爵亲自教|导三人。】 什么鬼任务? 可以拒绝吗? 系统:【不可以!】 薄情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冲程爵扬扬下巴:“我想看你亲自教导他们。” 程爵愣了愣,有些意外:{你不是不喜欢我碰别人吗?} 他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他跟她扮演的角色有关系? 薄情大脑飞快运转,睨一眼旁边的容显,轻佻扬了一下眉头:“我想知道你们谁更厉害。” 容显瞄了她一眼,又默不作声垂下眼睑。 这里是程爵的王国。 自然不容许任何人比他强。 他冷哼一声,亲自教导了三人。 …… 薄情正想问容显,能不能屏蔽画面? 灰白色格子马赛克,突然上线,系统也非常人性化,启动了消音模式。 两人相视一眼,就这么愣站着。 薄情偶尔夸赞程爵几句。 不知过了多久,一群警察突然闯进来,把他们全都抓了起来。 伊芙妮、林莉和范老板,三人服|药过量,当场没了气。 罪魁祸首是程爵! 当然,她也免不了责。 可她没想到,程爵找人弄了一张精神证明,说他是精神病,受她教|唆才失控发病。 已经背过一次锅的薄情,内心毫无波澜。 系统:恭喜玩家成功通过【色逞恶果】关卡! 通关的那瞬,薄情带着一丝微笑和解脱,张开双手在黑暗中坠落。 再次睁眼,她穿着藕粉色冰丝睡衣,坐在真皮沙发上。 门口传来一道开锁声。 扭头望去,一个不想见到的人,拿着公文包走进来。 {老婆,我回来了。} 薄情忍不住犯呕。 喊他老婆的男人,是程爵。 刚才还是霸总标配的程爵,此时戴着一副老掉牙的黑色框镜,泛着油光的短发,稀稀疏疏,全部往后梳,畏畏缩缩看着她。 “哦,吃饭了吗?”薄情随口问。 {还没有。}程爵摇摇头。 他偷偷看着她的脸色,像个小太监似得,怂巴巴向她禀报:{今晚公司有聚会,我没有答应!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不去。} 薄情嘴角一抽。 系统发布了新任务:【让他去聚会。】 “既然是公司的聚会,那就去吧,记得早点回来,少喝点酒。”薄情勉强勾出一丝笑,竭力扮演着贤良淑德的好妻子。 程爵面露惶恐,飞快看她一眼,又低下头。 {我还是不去了……。} 她突然这么好说话,让他好害怕。 薄情暗暗揣摩一下角色,突然眯起眸子,凶狠横他一眼! “让你去,你就去,费什么话!” 程爵吓得一哆嗦! 他像个受惊吓的小太监一样,缩着脑袋拼命点头:{我这就去,保证不喝酒,不抽烟,十点之前一来!} —— 【密室直播16屏蔽了,心疼养文的宝宝们(?﹏?)】 第71章 全息密室直播19 程爵离开后。 客厅里的灯,闪了几下,突然嘭地一声灭了。 系统:【请求助隔壁邻居换灯泡。】 换灯泡这种小事,她自己就可以。 薄情从工具房扛着梯子出来,动作相当熟练的换了灯泡。 系统似乎感到很困惑,迟钝了一会,才发布下一个任务:【厨房水龙头坏了,请求助隔壁邻居修理!】 为什么非要向别人求助? 薄情表示非常不理解。 她进了厨房,认真盯了一会水龙头,伸手打开橱柜门,熟练关上总阀门,又拿了个扳手,三两下就把水龙头换了。 系统:【请务必求助邻居,否则游戏无法继续】送玩家爱情杀手#膝盖x555 紧接着,系统又发布任务:【淋浴水蓬头坏了,请务必求助隔壁邻居修理!!!】 薄情这才勉为其难收了手,去隔壁敲门:“你好,有人在家吗?” 房门缓缓打开…… 薄情一见是熟人,立马换了一副姿态,慵娆倚着门框,轻佻扬起眉:“原来是你啊,隔壁老容。” “什么事?”隔壁老容态度很冷淡。 “水蓬头坏了,帮忙修修呗。” 容显转身回了屋,出来时拿了一个工具箱,默不作声跟她进了屋。 与此同时。 原本已经离开的程爵,从楼梯间走出来,神色冷戾进了电梯。 另一边。 容显拿着不锈钢扳手,象征性碰了两下水蓬头,薄情立即收到任务成功的通知。 男人收好工具,头也不回离开。 嗡嗡。 手机突然振动了两下。 一个未知号码,发了几张照片。 哪怕改头换面,薄情还是一眼就认出照片里的男人,就是刚去参加公司聚会的程爵! 时间显示19:40分。 距离刚才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一共五张照片。 照片里的程爵,穿着蓝衬衫、黑西裤,似乎找tony老师做了发型,烫了头,整个人显得时髦又年轻。 两人抱着、吻着,背景是灯光斑斓的游乐场。 最后一张,牵着手进了酒店。 {不想曝光的话,准备二十万现金。} 紧接着,系统发布了相同的任务。 当晚21:58分。 程爵准时回家。 一进门,见到她的时候,还愣了愣。 {你怎么没睡?} “睡不着。”薄情随口应了一句。 程爵在她面前,怂的跟孙子似的,他畏畏缩缩来到她面前。 {我没喝酒,也没抽烟,不信你闻。} 嗯,没喝酒抽烟,跟小姑娘约个会而已。 薄情轻嗤了一声。 程爵眼珠子转了转,莫名有些心虚。 他急忙从包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老婆大人,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你看喜不喜欢。} 大多数男人啊。 一旦做错事,最喜欢买礼物讨好。 那么接下来,应该就是…… 薄情打开看了看,说了句喜欢,笑着邀请道:“去洗澡,我在房里等你。” 程爵心里一慌,又佯装镇定,面露为难找借口。 {刘总临时指派了新项目给我,明天让我交企划书,我今晚得熬夜,过两天还要出趟差。} 嗯,她又猜对了。 男人一旦跟别的女人好上了,为了不引起怀疑,一定会找各种理由和借口,避免同一天跟女友或老婆亲密。 当然,女人也是。 只有高段位的爱情玩家,才能做到不留任何痕迹,处理的妥妥当当。 “去忙吧,早点休息。” 薄情拿着礼盒,进了卧室。 次日一早。 程爵在外面敲门。 {老婆大人,早餐做好了,起床喽。} 看着一桌子丰盛且营养的早餐,薄情心想:会不会有毒? 她刚拿起筷子,场景突然转换,程爵开着车,载着她到了小区门口。 {程先生等一下。} 一个男保安从门卫室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程太太,有你的快递。} 程爵刚想去接,后车窗缓缓降下。 一只细腻白皙的手,伸了出去。 男保安连忙跑过去。 当她见到朱虎熟悉久违的脸时,薄情愣了愣,又笑着接过。 “麻烦了,谢谢。” {别客气,都是应该的,程先生、程太太路上注意安全。}朱虎笑嘻嘻跟两人打完招呼,转身回了门卫室。 {谁寄的?什么东西?} 程爵心有不安,眼睛一直往后瞟。 “开你的车。” 薄情淡漠开腔,抬眼扫了他一眼,男人立马挺直腰板,专心开车。 两人不在一个公司。 薄情先下了车,头也不回进了办公楼,打开快递纸箱,里面全是程爵约会小姑娘的照片。 除此以外,还有一张纸。 上面全是从报纸减下来的文字。 {中午12点,准时把钱放到东郊海湾,第三个红色电话亭里。} 薄情到银行取了钱,去了东郊海湾。 当天下午五点。 快要下班的时候,程爵发来信息。 {今晚要加班,还不知道到几点,我帮你叫了快车,等会就到楼下,回到家别忘了给我发信息,老婆大人。} 加班? 估计又是去酒店“加班”。 晚上七点,她又收到十几张照片。 不过她猜错了。 程爵没去酒店“加班”,而是去了医院。 照片里的小姑娘,似乎生了病,脸色很难看。 程爵像个贴心的男友一样,抱着她,亲着她,亲自喂她吃药、吃饭。 {明天请准备五十万现金。} 系统让她按照勒索犯的意思,准备五十万给他。 当晚,程爵没回来。 却发了一条信息和办公室的照片。 薄情扬扬眉,回复:辛苦了。 程爵立马发来几张么么哒的动图,又用语音说了句晚安。 第二天一早。 程爵又来敲门,准备一桌子早餐。 薄情不经意瞧见他脖子上的吻|痕。 正准备假装没看见,系统突然发布新任务—— 【跟他摊牌,让他们断绝来往!】 薄情扬扬眉,冷嘲着勾起唇,死死盯着他的脖子:“昨晚去哪加班了?” 程爵一愣,眼里清晰闪过慌乱。 他连忙捂住脖子,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不出话来。 薄情起身离开饭厅。 程爵飞快照了一下镜子,慌忙追过去解释。 {老婆,你别生气,我这是被蚊子咬的,昨晚我真在公司加班,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打给刘总……。} “打啊。” 薄情拿着快递纸盒回来,往桌上一放:“现在就打,当着我的面,打给他!” —— 二更,四千。 记得投票、留言,晚安? 第72章 全息密室直播20 “你为什么有那么多椰奶?” 女人不爽的质疑声,仿佛已经判定,就是他私吞了她那份椰奶! 容显捏着椰奶罐子,睨着她,淡漠开腔:“本来就是我的。” “什么本来就是你的?我之前家里的冰箱,每天都有一罐,后来就没了。”又想到他的身份,薄情更加确定:“一定是你私吞了!” 容显没吭声,不准备理会。 薄情冲到他面前:“冰箱里的椰奶,你不能再碰了。” 男人皱皱眉,似在隐忍。 他捏着椰奶罐,喝一口:“凭什么?” “凭……。” “再凶,一罐也不给你。”容显冷声威胁。 薄情瞪大眼,像似想到了什么,急忙跑进厨房,打开冰箱一看—— 椰奶全没了! “容显,你是不是想打架?” “你以为……。”容显漠然掀起一双清冷眼眸:“我打不过你?” 男人幽沉的眸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藏在暗处,伺机而动,连声音也低了两度:“要不要试试?” 为了抢食失去理智的薄情,突然嗅到了一丝丝危险的气味。 她后退一步:“我是淑女,动口不动手。” 情况不太对。 男人极有可能也是个护食狂魔。 反正已经喝了三罐,大不了等他不注意,再偷几罐就是了。 薄情转身就走,手腕突然缠上一股力道,还没等她去挣开,就被男人拽了过去。 偌大客厅里,两人视线相对。 容显目光深沉,眼底还夹杂着更多的东西,身上还有一股子她喜欢的清香椰奶味。 孤男,寡女。 灯光,眼神,气氛。 一切都刚刚好。 “既然我们……嘶啊!” 容显刚说了几字,一双纤纤玉手伸过来,直直戳中他的眼睛! 这么好的气氛,不戳眼睛可惜了。 容显捂住眼睛,摔进沙发里,疼得他指尖都在发颤:“该死的女人!” 动口不动手? 戳他眼睛的,是谁的螃蟹爪子?! “谁让你突然拉住我,还想对我做什么,我是正当防卫!”薄情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指。 鬼才想对她做什么! 他只是想告诉她,既然合作,能不能和平一点,不要太野蛮,不要太横! 正当防卫的小女子,打了个呵欠:“我困了,你在这里好好悔过,想想自己到底错哪了。” 的确要悔过。 他现在特么真后悔,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去碰她的螃蟹爪子? 哪怕全息游戏,疼痛却无比真实。 眼睛疼了好久,还是很疼。 容显半眯着眼,点开系统商城,一块虚拟键盘凭空出现。 修长白皙指尖,快速打出一串代码。 紧接着,男人的身体逐渐变为透明,周身萦绕着各种繁复代码和符号,倏地化作一道流光,凭空消失了。 与此同时。 实验营养舱里。 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男人,急忙扶起容显:“老大,你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刚才没看见?”容显语气非常不好,冷冷拧着眉:“快去给我拿药。” “老大别生气,先躺下,我这就去!” 丘图急忙跑出去,嘴里却嘀咕着:“谁让你招惹人家,戳瞎了眼珠子也活该!” —— 密室游戏里。 薄情睡一觉起来,发现容显不见了。 哪都没找到,冰箱里也没有。 只有几罐椰奶。 足够了。 男人又不能吃,又不能喝。 没什么用处。 {你说什么?伯母要见我?好,我把家里收拾收拾,等会就去接你们。} 门外传来程爵的声音。 无比清晰。 紧接着,又响起开锁声。 眼角的余光,瞧见墙上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薄情转头一看,原本平滑洁白的墙面,变成了虚拟屏幕,程爵在家里所做的一切,她看的清清楚楚! 容显天天在屋里,偷窥他们? 变|态! 程爵急忙放下电话,扛着梯子摘掉墙上的结婚照,换上一副风景画,又把女人的化妆品,丢进衣柜里锁住。 就连被罩也换成暗色系,情侣杯子和碗筷也打包,收进了储藏室。 他急匆匆出了门。 回来的时候,带了两个女人。 小姑娘的妈妈,风韵犹存,一点不显老。 程爵像准女婿一样,端茶倒水,亲自为她们下厨。 他们如同一家人,边聊边吃。 天色渐渐暗下。 小姑娘和妈妈进了客房。 薄情放下手里的椰奶,打了个饱嗝。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也去睡,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从客房里走出来,熟门熟路进了书房。 画面一转,程爵和女人抱在一起。 薄情猛地瞪大眼,椰奶罐子都被她捏瘪了! 程爵和“丈母娘”搞在一起? 骗了人家的闺女,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薄情喝了一口椰奶,压压惊,继续观看这部颠覆三观的5d真人家庭伦理剧。 谁知这个时候,画面又一转,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用工具把大门上的猫眼门镜卸了下来,又用一个长钩子,从里面勾住门把,不到十秒就开了门。 两人带着面罩,猫着身子四处张望。 刚走几步,听见书房里有动静。 门没关。 两人拿出一根换水器,往书房里灌了白色的气体。 不一会,程爵和“丈母娘”就倒了地。 {呸!死渣男,家里有漂亮老婆还特么瞎搞!}身形瘦弱的男人,狠狠踹了程爵一脚。 声音很耳熟。 是朱虎! 小区的保安。 朱虎带着同伙,打开客房的门,迷晕了小姑娘。 灰白色格子马赛克,再度上线。 过了一会,朱虎一巴掌拍在同伙脑袋上:{赶紧干正经事!} 同伙提上裤子,跟着他走进主卧。 两人一通乱翻,找到了保险柜:{发财了,咱哥俩要发财了,这里面有100万,100万啊!} 果然。 勒|索犯就是朱虎。 每个情景密室的主人,都犯了法。 朱虎抱着保险柜,亲了几口,拿出工具开始撬。 程爵和“丈母娘”却醒了过来。 他们摇摇晃晃搀扶着起身,走到客厅,发现客房的门开着,急忙走进去:{沄沄,你怎么了?沄沄!} 朱虎听到声音,跟同伙对视一眼。 刚想找地方躲,程爵突然跑进来!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朱虎抱紧怀里的保险柜,眼里目露凶光,猛地抓起旁边的手电筒,对着程爵的脑袋狠狠砸下去—— —— 【通知:16\/17被屏蔽,我把前面几章删减修改了,又加了一千多字,刷新去看上一章。】 第73章 全息密室直播21 钝物敲击的骨裂声响,清晰传到薄情耳朵里。 ……听着都觉得疼。 程爵直瞪瞪倒下去,当场没了气。 {啊!杀、杀人了!} “丈母娘”大喊着,转身正要逃,却被朱虎的同伙揪住头发:{臭婆娘,再叫杀了你!} “丈母娘”被他拽着,往后踉跄两步,慌乱中抓住一个花瓶,反手猛地一砸,同伙惨叫一声,捂住脑袋,倒在一边吱歪乱叫。 女人转身就跑。 朱虎从厨房拿了一把刀,捂住她的嘴,一刀抹了她的脖子。 女人大张着嘴,双手在空中挣扎了两下,连叫都叫不出来,直到朱虎放开她,才捂着脖子,瞪大惊恐的眼,缓缓滑落…… 小姑娘没气了。 程爵死了。 “丈母娘”也解决了。 {虎子,救我……。} 朱虎冷眼看着地上的同伙,弯身捡起地上染血的花瓶。 {虎子,你……你想干什么?} {屋里那姑娘死了,身上全是你留下的痕迹,警察只要一查,就知道是你弄死的。} 不然他以为…… 他为什么会放任他玩女人? 呵呵。 朱虎得意笑笑,扬起手,冲他摆了摆:{我戴了手套,整个房间都不会出现我的指纹,外面的监控也坏了,100万已经到手了,你,也就没用了。} 他倏然敛去笑意,目露狰狞凶光,挥起花瓶,狠狠往同伙脑袋上砸! 砰!砰!砰! 眼见同伙没了气,朱虎找了条毛巾,擦干净身上的血迹,把花瓶放到“丈母娘”身边,又把刀和手电筒塞给同伙。 处理完所有可能引起警方怀疑的痕迹,看着装有100万的保险柜,朱虎眯了眯眼,眼里全是贪婪精光。 有了这些钱,他可以一辈子不用工作,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他抱起保险柜,悄无声息溜出去。 系统:恭喜玩家成功通过【贪得无厌】关卡! 室内光线骤然大亮。 薄情慌忙抓住桌上几罐椰奶,刚坐回沙发,身下猛地一空,又一次陷进了无边无垠的黑暗里。 下瞬—— “砰”地一声,掉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还香香的,有股椰奶味。 这次挺不错嘛。 难道是那个美食主播,小雅的情景密室? 一定有很多好吃的。 薄情忍不住开始期待。 谁知笑意还没展开,就被一脚踹了下去! 屁|股猛地一凉,冷得她慌忙爬到床边,刚想爬上去,一张苍老帅气的脸,突然出现她面前! “你、你怎么会……?” 她看了看床,又看向容显:“你怎么在我床上?” 男人眼睛有些红,英俊容貌倒是没怎么变,只是多了些皱纹,头发也白了。 “我们是退休夫妻。” 差点被戳瞎眼睛,重新回归的容显,简单说明了两人暂时的关系。 原来是夫妻。 怨不得,会跑到一张床上。 薄情觉得有些冷,扯了件毛衣披上。 窗外飘着鹅毛大雪,冰天雪地的,整个城市都被大雪覆盖着。 美倒是美。 可惜她不喜欢,最讨厌冬天。 系统:【洗衣、做饭,搞卫生。】 都是她不喜欢的…… 她能强制下线退出吗? 薄情皱着眉,总觉得男人在报复。 她看一眼带锁的抽屉,背对着男人,把几罐椰奶放进去,快速锁上抽屉,又把钥匙放兜里。 “我去做饭,你也别闲着,打扫打扫,老骨头了就该多锻炼锻炼。” 出了屋。 看着空旷的客厅,她又往另外两间房瞅了一眼。 房门紧闭,也没什么动静。 看一眼时间。 早上8:30。 主播经常熬夜,那丫头估计没起床。 走进厨房。 薄情熬了点小米粥,转身走出去,推门进了厕所。 下一秒,她就捂着鼻子退出来! 太臭了! 全是臭衣服、臭袜子,差点把她熏死! 这个时候,身后传来开门声。 啪嗒,啪嗒。 沉重脚步声,紧跟着响起。 薄情回头一看—— 浑身全是肥腻赘肉的大胖子,脑袋上顶着又乱又油腻的鸡窝头,睡眼惺忪眯着眼,把手里的桶,放在门口。 “喂,那个……。” 这胖子叫什么来着? {奶奶,你想说什么?} 胖子挠挠屁|股,抠抠鼻子,又把鼻|屎往宽松肥大的四角裤|衩上,擦了擦,又挠挠头发:{要是没事就把我的尿壶倒了。} 尿壶? 他是指……门口比饮水机桶还大的塑料桶? 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自己尿的自己倒!” 薄情转身进了厨房,关了火,又走出来,瞪他一眼,进了卧室,往男人面前一坐:“这任务我完成不了!” 做饭就算了,还要洗臭袜子、倒尿桶…… 死也不干! 容显坐在摇椅上看报纸。 见她双手交叠,气嘟嘟着嘴,一个本宝宝很生气的样子。 容显神色淡淡,拿下老花镜:“不想通关了?” “我决定放弃这次的任务!”薄情闭上眼,食指和中指并拢,两手抬高抵着太阳穴,一副要召唤凌无九的架势。 虚张声势。 只差临门一脚就成功了,她会放弃? 这话说出来,他都不信。 容显暗自嘲讽一句,戴上老花镜,继续看报纸。 薄情见这招没用,气得咬咬牙,把自己丢进被窝里,挺尸。 瞪大眼,不吭声,也不动。 一副准备往死里熬,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亚子。 容显气定神闲,翻了一页报纸:“任务不是我定的,跟我闹,没用。” 薄情猛地坐起身,眯起眼看着他。 看着看着,突然挑了一下眉,换了副口气:“你说得对,既然参与进来,就得尊重角色,做该做的事!” 容显动作一顿。 薄情一记鲤鱼打挺跳下床,扭着腰走到他面前,千娇百媚换上了嗲嗲的港台腔:“亲爱哒容先森……。” 容显虎躯一震! 报纸一收,老花镜一摘,起身就跑—— “别走啊。”薄情伸手一捞,反手又一推,把他重新推进摇椅里。 “干嘛总躲着我,我有这么可怕么?”女人挑着眉眼,满脸轻佻风|流相,缓缓倾身凑近他。 容显皱眉:“你说过……!” “说过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呢?” 纤细苍老的指尖,倏地扣住男人的下巴,薄情愣了一下,低低笑了起来:“你好像在发抖耶,我又不是吃人的妖怪,你怕什么?” 第74章 全息密室直播22 容显被逼得无路可退。 后方有藤编的摇椅。 前方又有……比狼虎还要凶猛的女妖! 容显心里噌地冒出一丝火气:“你要不要照照镜子,你现在这个样子,跟千年老妖怪有什么区别?” 头发斑白,满脸皱纹老年斑。 “我不照,眼不见心不烦,反正我看不见。” 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开心,偶尔自我欺骗一下,又何妨。 就算再丑,吓得也是他。 哼╭(╯^╰)╮ “别转移话题。”薄情又拉回正题:“老实说,我刚刚检讨了一下,既然是角色扮演,就应该演的更真实。” “你先放……唔!” 薄情捏住男人的嘴,笑嘻嘻凑近他:“我们是夫妻,等会你的亲亲老婆,就要洗衣做饭搞卫生了,会很累的,你得先补偿我。” 补偿? 补偿什么? 难道她是想要…… “椰奶?” 容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东西。 “不。”薄情故作神秘摇摇头,笑得有些……荡|漾? 容显眉头一皱,用力把她推开:“搞这么多花样,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去做任务?” “当然不是,我是贤良淑德好主妇,脏活累活理应我来做,你只要……。”女人的视线,犹如实质打量着他:“尽夫妻之责,慰劳我一下下就好。” 系统:【造造造造起来】送玩家爱情杀手#风花雪月小本本x666 “休想!” 不知羞耻! 容显猛地站起身,甩门而去。 没过一会,系统通知任务完成,并发布新任务:【叫刘尘风兄弟俩出来吃饭。】 容显做了一桌子好菜,色香味俱全。 薄情给他比个赞:“晚上慰劳你哈。” “不需要。”容显阴着脸正想回屋,薄情伸手把他拉住:“先别走啊,你不在我身边,我一个人好怕怕的。” 她这副样子有什么好怕的? 咧嘴一笑,就能把小孩吓哭! 唉,又不乖了。 薄情唉声叹气:“看来我们夫妻生活,非常不和谐,走,先回屋处处。” 容显挣开她的手,非常自觉的去敲门:“出来吃饭。” 刘尘风那屋没人应。 他又去敲另外一个屋,吱呀一声,门开了。 身形瘦弱的朱虎,睡眼惺忪揉着眼睛:{咋啦,有啥事?} “吃饭了,先吃再睡。”薄情走过来,敲响他对面的门:“小风,起来吃饭。” {奶奶,你别敲了,就他那头死肥|猪,又哑又聋,不会开门的。}朱虎挠挠头发:{除非你拿他最爱的手办,威胁他,没准他会出来。} 那也得刘尘风开门啊。 容显瞧她一眼,转身走到工具房,拉了电闸。 下一秒,刘尘风开了门,拿着手机瞪他们:{谁把网关了?!} 薄情瞅一眼手机屏幕,立马收回视线。 岛国的番漫。 还是有颜色的。 薄情往他屋里又瞅一眼。 满屋子全是食品袋垃圾、臭衣服和卫生纸团…… 除了一张床,最干净的就是置物架上,那些穿的好少的软妹手办! 这也太宅了。 {谁把网络断掉了?!} 刘尘风很生气,气的想杀人。 “先去吃饭,不然不给你网。”容显丢下一句话离开。 薄情慌忙跟上。 她要远离这两个不太安全的宅男。 刘尘风最后还是老实过来吃饭,可容显刚把电闸推上,他就放下筷子,一直盯着手机,也不戴耳机,时不时露出痴|汉笑。 声音很大。 薄情和容显同时皱眉,同时放下筷子,同时起身。 两人互看一眼。 转身,一前一后回了屋。 薄情打开一罐椰奶喝着,眼神瞟向男人,见他戴上老花镜,又开始看报纸。 她无聊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 容显还在看报纸:“饭已经做好了。” 薄情睡眼惺忪起身,发现有一条未读信息,还是叫刘尘风他们吃饭。 所以,他做好了饭,一直等她醒来? 薄情瞧了他一眼,穿上一套加绒的睡衣睡裤,先去把电闸拉下,等刘尘风出来,才把电闸推上。 和昨天一样。 刘尘风仍然手机不离手。 只有在播放下一集,网络缓冲的时候,才把手机搁在旁边,抓起食物往嘴里塞,塞完也手也懒得擦,又捧着手机全程痴|汉笑。 每天都是相同的任务。 容显负责洗衣做饭。 薄情负责拉推电闸,睡觉。 整整半个月过去,她发现她都变懒了,动不动就口头威胁男人帮她做这做那,一个不顺心就上火发脾气。 薄情怀疑自己,都熬的更年期了。 整个屋里,最勤快的是容显,其次是朱虎。 他平时打打游戏,找妹子聊聊天,该吃饭就吃饭,也愿意洗澡。 刘尘风就呆在房里,厕所都很少去,更别提洗澡。 这天正吃着饭。 {傻比!}朱虎低咒一句,拉黑了骂他神经病的妹子。 他拿着筷子,翻着碟子里的菜,扭头看刘尘风那傻样,扬手一巴掌,打在他脑门上。 {笑个屁啊,跟个傻子似得!} 刘尘风懒得理他,任由他打骂。 朱虎心情不好,一把抢走他的手机:{看什么呢,哟,最新的番漫,这妹子身材不错啊。} {你把手机还给我!} 刘尘风最宝贝的就是手办、手机和电脑,谁抢跟谁拼命。 {还给我!} 他去抢。 浑身全是肥肉,动起来,肥肉一颤一颤的,打着波浪。 朱虎举高手机,就是不给他。 {你整天看这些有什么用?咱爹妈死前留下的保险费,全被你偷去买手办,打赏给主播,现在只能靠爷爷奶奶的退休金过活,你说你活着有什么用?废物!} {不用你管,把手机给我!} 刘尘风眼里只有手机,只有他的新晋女神,挥起拳头打在朱虎脸上,抢走了他心爱的手机,又继续坐着舔|屏。 别看刘尘风平时懒,力气却很大。 朱虎被他一拳打到,疼得龇牙咧嘴,越想心里越气愤。 家里养着个废物,到底有什么用? 他猛地握起拳头,爬起来冲进刘尘风屋里,拿起桌上的软妹手办,用力一掰,全部掰断,丢在地上—— —— 二更,四千。 感谢三岁、青染、光年末路尽头花、君漓、duckhand亲亲们的打赏么么哒,感谢大家的推荐票么么晚安? 第75章 全息密室直播23 {废物!全是没用的废物!} 朱虎用力狠踩几脚,又去撕墙上的动漫海报,全部撕的稀巴烂,打开衣柜,把里面的cosplay服装,全丢到地上! {啊——我的女神!我的宝贝!} 刘尘风双手抱着头,愤怒咆哮。 他猛地扑过去把朱虎按倒,任他怎么踢怎么踹,也一动不动。 刘尘风四百多斤,全身都是肥肉。 朱虎整张脸被他压住,连呼吸都不行,只能奋力蹬腿。 【快去救人!】 系统通知声突然响起。 薄情缓缓睁开眼,叫了一声容显:“你去看看他们怎么了?” 她打着呵欠,又把眼睛闭上。 容显合上报纸,看向她的眼神有些怪异。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摘了老花镜,走过去拽住刘尘风! 可惜。 就算他力气再大,也拉不动一个四百多斤的胖子。 容显拧眉放开他,拿起桌上雷蛇粉晶猫耳朵耳机和键盘:“再不起来,我把你的东西全摔了。” 刘尘风细小的眼睛,只看了一眼,立马灵活跳起来! 他一把夺走键盘和耳机,宝贝地抱在怀里:{你们都欺负我,都不爱我,我恨死你们了!} {欺负你?} 朱虎从地上爬起,低笑着猛咳。 他缓了好一会,才冷笑道:{你花了十五万买手办,打赏主播三十多万,买周边、cosplay服装花了八万,所有保险金都被你偷花光了,上个月奶奶又给你5000千,家底都被你这个巨婴啃完了,你哪来的脸,说我们欺负你?} 刘尘风噎住,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看着地上毁掉的手办,和他女神的海报,狠狠咬着牙,大吼了一声:{出去!都出去!} 刘尘风像发疯一样,把他们全赶走。 容显拍了拍朱虎的肩:“算了,小风怎么说也是你弟弟,别跟他置气,回屋去吧。” {你们就会惯着他,也不看看把他惯成什么样了!} 朱虎甩开他的手,跑出家门。 容显看一眼刘尘风紧闭的房门,淡漠勾着唇,回了屋。 看着把自己裹成蚕蛹的女人,他皱着眉走过去,一把将她拽起:“别睡了。” “不要,我好困,再让我睡一会。” 薄情打着呵欠,浑身都在拒绝,眼睛涩涩的,连睁开都困难。 情况不太对。 她什么时候变这么懒? 容显用力拽起她,女人像没了骨头似的,又往下坠,男人眉头一拧,沉着脸捞住她的腰。 薄情蔫蔫睁开眼。 见是他,又懒懒闭上。 “我要睡觉,别吵我。” 女人的脸,已经不再年轻。 全是皱眉和老年斑。 只有两片唇儿,如樱桃般红得誘人。 容显眸光清冷,神色淡漠,盯了好一会,视线才从女人的唇上移开。 眼眸眯了眯,耳尖却泛了红。 这女人,变成这副样子……还在勾|人。 容显眼眸一凝,松了手。 “砰!”薄情摔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被子一裹,继续睡。 容显拿起报纸,戴上老花镜,眼睛盯着黑色的文字,却看不进去。 他闭了闭眼…… 两分钟后—— “喂,姓容的,你是不是欠揍?!” 破旧老城小区楼梯间。 面无表情的老男人,扛着被子裹成蚕蛹的老女人,身形矫健下了楼,来到老年活动中心——公园里的小广场。 容显把活“蚕蛹”往地上一放。 “站好。” 薄情迷迷糊糊打量着四周,全是跳广场舞的老阿姨。 哦,差点忘了。 她现在也是“老阿姨”了。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薄情蔫蔫看着他。 “跳广场舞。”容显一本正经回答。 跳跳跳广场舞? 他疯了么?! 薄情发现有人看他们。 好尴尬哦。 她把脑袋往被窝里一缩,突然被容显抱住脑袋,像拔萝卜一样,又给提起来。 “再懒下去,别说全通关了,懒惰这一关你都过不了。” 哪怕是游戏,也有一定危险性。 如果不能成功通关,很可能无法醒来。 他们做的这一切,也就白费了。 容显趁她不注意,用力扯掉被子,薄情穿着中青老年人都爱的加送厚睡衣睡裤,脚上还穿着加绒的棉拖鞋,时尚潮流又喜庆,好看极了! “跟着他们跳,别愣着。” 容显拽起她的胳膊,在空中划两圈。 身体是老年人,心理是小姑娘的薄情,一点都不想配合,觉得好丢脸哦。 她挣开:“我不想跳。” 容显脸色又冷几分:“不想跳也得跳!” 他走到她背后,架起她两只胳膊,抖一抖,甩一甩。 薄情更觉得丢脸,刚想说她自己跳,容显突然抓住她的手,拉着她在小广场跑起来。 一点都没防备,跑了两步,拖鞋跑掉了。 “等,等等,我拖鞋掉了。” 薄情挣开他的手,单脚跳着想去捡拖鞋,男人把她往旁边石墩子一按,大步走过去,把拖鞋捡了回来。 “跑步还是跳广场舞?” 穿着拖鞋怎么跑? “广场舞。”薄情缩着脚趾,晃荡两下,示意他把拖鞋丢到地上。 容显缓缓蹲下。 “你……。”薄情下意识收腿,却被他一把扣住,顺手把拖鞋给她穿上了。 他他他吃错药了? 薄情皱皱眉,狐疑盯着他。 {哥哥面前一条弯弯的河 妹妹对面唱着一支甜甜的歌……} 公园里广场舞音乐,从365度立体环绕音响喇叭里,传遍所有角落。 什么哥哥妹妹的。 薄情满脸拒绝。 欢快点的歌多好。 {泰国新加坡印度尼西亚 咖喱肉骨茶印尼九层塔……} emmmm…… “你自己跳,还是我扛着你跳?”容显沉着脸逼近,带着一股子霸总之气。 薄情才不让他扛,慢悠悠起身,走进了中老年广场舞队。 {沙巴芭堤雅阳光热lala 香瓜啤酒花风景美如画……} 她跟着节奏,扭着跳起来,又握着拳头转着圈,蹦跶两下。 刚才还蔫蔫的,病恹恹的,跳完了一首,又来了首最炫民族风,薄情立马来精神了。 跳了一会,热得不行。 薄情把棉睡衣一脱,又被容显给披上:“再跳一会就回去,穿上。” “可是很热哎。” “那就回去,爬楼梯。” 容显拉着她正要走,一个精神飒爽的老大爷走过来:{有没有兴趣跳交谊舞啊,我是这里的舞王,可以教你哦。} 薄情动动唇…… “没兴趣。” 第76章 全息密室直播24 “她没兴趣。” 容显面无表情瞧着老大爷,抢先提女人一口回绝。 薄情眨了眨眼睛。 老大爷这才注意她身边有人。 还是个看着长得英俊,却冷冰冰的老帅哥呢。 老大爷笑嘻嘻扬眉:{这是你老伴?} 薄情也看了看身边的男人。 冷冰冰的,沉着个脸,眼神深邃凌厉,看起来好像有点不高兴。 薄情点点头。 老大爷立马往旁边站了站。 {千万别误会哈,我就是见你家老伴身子骨挺灵活,跳交谊舞一定很好看,就像过来教教她。} 容显扯了一下唇,意味深长笑了。 “她抽人、咬人、戳人眼睛的样子,更好看,你要不要……?” “喂!”薄情连忙捂住容显的嘴,恶狠狠瞪他一眼:“说什么呢你!” 瞪完了他,薄情正想为自己解释几句,转头就看见老大爷一溜烟早就跑远了。 比兔子跑的还快。 完了,她的形象全没了。 容显拉开她的手,睨了她一眼:“我哪句说错了?” “那是你先惹得我。”薄情理直气壮。 容显无语:“你讲讲道理……。” “女人就是道,女人就是理,男人和女人讲什么道理啊,说话你听着,胡闹你宠着,打架你护着,要是不开心了,你就得当老祖宗一样捧着,哄着。” 薄情说起大道理来,一套一套的。 容显说不过她,转头就走。 薄情得意扬扬眉,悠哉悠哉在后面跟着。 走着走着。 天色渐渐暗下。 容显不知不觉放慢脚步。 已经走出舒适圈,重新被情商拥抱的薄情,也发现了这一点。 他这些天对她的作为和态度……有点奇怪啊。 薄情迈大步子追上去。 “你这些天对我挺好,作为合作的盟友,我很高兴也很欣慰,但我还是那句话,虽然我美丽又可爱,但别爱上我,因为没结果。” 女人歪着脑袋看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提醒。 老实说,他人不错。 可惜她没有恋爱的打算。 哦,他还有个小情|人…… 薄情看向容显的眼神,顿时锐利且轻视几分。 “男人请专一点,别瞧着外面的野花好看,就忘了家里的,你这样会让我看不起的。” 外面的野花? 容显慢慢眯起清冷幽沉的眸子:“你怎么知道,我有家花?” 啊? 薄情眨眨眼,愣了一下。 容显忽地冷嗤,勾唇笑了:“不过你放心,这世间繁华,百花争艳任我选,我没有理由,非要采你这朵凶残的食人花!” 话毕,他唰地敛了笑,冷冷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你……。”薄情咬咬牙,在后面紧追着他:“你以为你想采,就能采得,笑话,我要是食人花,就一口吞了你!” 薄情大张着嘴,啊呜啊呜两声。 不知好歹的家伙。 容显任由她说,丝毫没有搭理的意思。 像是在……怄气。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 {奶奶,爷爷,你们回来了。} 刘尘风走过来,给他们拿拖鞋,那将近四百多斤的大胖身子,刚一蹲下,一下子就把薄情挤到门口。 脚下被门槛一绊—— 容显下意识抬手去扶。 薄情急忙抓住门框,及时稳住身形。 苍老的俊脸紧绷,容显握紧空落落的手,垂在腿边,暗暗握成拳。 进了屋,一桌子好菜。 薄情一脸震惊看向刘尘风:“这些是你叫的外卖?” 不可能是他做的吧? {是我做的,以前我在饭店当过学徒。}刘尘风憨憨的挠着后脑勺:{上午是我不对,我不该跟我哥吵架。} 这……变化也太快了。 她怎么觉得,他突然这样,是想毒死他们呢? “既然知道错了,就打给你哥,一家人坐下来一起吃个饭,什么事都过去了。”容显走过来,把手机递给他。 刘尘风细小的眼睛眯了眯,又憨笑着接过,给朱虎打电话。 薄情眼珠子转了转。 难道这饭菜里真有毒,他们吃完就通关了? 容显这么说,应该是在走剧情。 没过一会。 朱虎叼着烟进了门。 刘尘风勤快跑过去,给他拿拖鞋,又主动道歉。 四个人坐下来吃饭。 薄情迟迟没动筷。 她才不要死呢。 朱虎饿的厉害,狼吞虎咽吃了三碗饭。 刘尘风也吃了。 薄情见他没事,想了想,夹了根青菜。 一顿饭吃下来,什么事也没有。 刘尘风主动去刷碗。 三人回了屋。 薄情瞧着之前丢公园的被子,又崭新铺在床铺上,不由感叹:“这游戏挺不错。” 容显坐在摇椅上看报纸,没搭理她。 薄情哼了一声,掀起被子又想躺进去,猛然想起这些天懒成猪的生活。 还是算了。 她找了个呼啦圈,在屋子里转呼啦圈,又踢了一会鸡毛毽子。 这时候,有人敲门。 是刘尘风。 他提着两个炉子走进来。 {天太冷了,屋里放个炉子暖和点。} 放炉子是挺暖和,可要是不小心,也能出人命。 薄情危险眯了眯眼,又笑着接过来,放容显的旁边。 “老伴,你身子虚,暖和暖和哈。” 薄情笑嘻嘻,看起来一心为他好。 实际安得什么心,容显心里清清楚楚,只是没戳穿罢了。 刘尘风皱皱眉,转身又提了一个炉子:{奶奶,这里还有一个,你身子骨也不好,风湿老寒腿,动不动就腰疼腿疼,晚上又经常起夜,更要注意保暖,千万不能冻着。} 薄情:emmmm 他就这么想让她死? 薄情不禁暗叹。 且不说她这个“奶奶”对他怎么样,家里的钱全被他花了。 他一个不顺心就要把他们全毒死,这么多年,家里简直就是养了一个白眼狼! 薄情叹着气接过来放到床边,又跟着他出去。 刘尘风不但给朱虎准备了两个火炉,自己也弄了两个,放在自己房里。 他这是想一家人同归于尽? 薄情虽然对他没什么亲情,可越想越觉得心寒。 回到屋里。 薄情掀开被子,正准备进被窝,伸手一探,好凉。 她又下了床,跑到火炉旁边烤火。 没一会,听到一些动静,她回头一看,发现容显坐在床中间。 咦,平时都是等她睡了,才在中间放两个枕头才睡的男人,今个怎么先进被窝了? 第77章 全息密室直播25 连枕头也不放…… 薄情狐疑瞧着他,时钟突然响起。 “九点,该睡了。”容显放下报纸,摘掉老花镜,见她愣站着不动,掀开被子作势就要下床。 薄情打着呵欠走过去。 容显眼底溢出一丝笑意,转瞬即逝,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挪。 薄情掀开被子坐进去。 脚边温温的,很暖和。 他刚刚好像把脚伸过来了。 会不会有……脚气? 薄情用余光扫了他一眼,脚尖轻轻一踢,一阵凉意灌进被子里,她嗅了嗅,没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才满意勾着唇,拿了一个枕头,放到他们中间。 时钟的指针,缓缓转动。 窗外一片漆黑,寒冬凛冽的风,吹得呼呼作响。 夜黑风高。 忽地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股子奇怪的臭味,飘进屋子里。 薄情下意识屏住呼吸,正要起身去看看怎么回事,胳膊突然被男人扣住! 她一惊,嘴又被大手捂住:“别出声。” 外面传来沉重脚步声。 那人走到门口,停了下来。 黑漆漆的,看不清那人的脸,只知道有人站在门口,死死盯着他们。 过了一会,又响起脚步声。 容显放开她,指尖在游戏页面上一点,凭空出现一个虚拟屏幕。 肥胖宽大的身影,走进厨房,拔掉天然气胶管,又用湿毛巾捂住口鼻,走到朱虎门口,轻手轻脚推开门,让泄露的天然气,更迅速的蔓延到他的房里。 刘尘风在门口站了一会。 看着朱虎,低低笑了两声。 回到他屋里,趴在地板上,用湿毛巾封住门缝,打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灌进来,他又拉了张椅子坐在窗前,动作笨拙拿着胶水,把断裂的手办重新粘上。 …… “一家人只有他活着,他就不怕引起警方怀疑?” 薄情转头看向容显。 男人讳莫如深笑道:“继续看下去就知道了,这七个人,谁都不是简单角色。” 不然也不会把他们弄到这里来。 容显屈指在虚拟屏幕上,轻敲了两下,立马分成四个监控画面。 厨房、朱虎和刘尘风的房间,以及他们俩的房间。 薄情看着两个老年人,躺在一张床上。 怎么瞧,都觉得好怪异。 她朝旁边移了移,画面突然加速x3.0倍、x4.0倍、x5.0倍,没过一会,外面的天色,已经逐渐泛白。 薄情突然想到一件事。 “你之前也是这样监视我?” 容显视线一滞,顿了一下,幽幽看向她,笑了。 “这本来就是一场直播,你和他们的一举一动,甚至包括我的作为,每一个细节都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是哦,这是直播。 可这绝不是一场简单的直播。 薄情眯了眯眼,突然发现朱虎和他们房间的右上角,有个类似血量条的图标:“那是什么?” “生命值。” 三人的生命值,几乎快要耗尽。 又过了一会,朱虎的生命值降到零,画面转变为黑白。 紧接着,他们的画面也失去了色彩。 刘尘风突然站起来,用湿毛巾捂住口鼻,关上窗户,却留有一丝缝隙,又把堵住门缝的湿毛巾,拿到厕所洗干净。 他来到朱虎房间,伸手去探他的鼻息,低低笑了两声。 容显扬手一挥,虚拟屏幕凭空消失。 沉重的脚步声,慢慢来到床边,伸手探着他们的鼻息。 {嘿嘿嘿嘿嘿。}刘尘风得意笑了起来,又呸了一声,语气突然变得凶狠愤怒:{活该!谁让你欺负我,毁了我的女神,你们都该死!都该死!} 他神神叨叨骂了一会,又把炉子往旁边拎了拎。 出了房间,他把房门仔细关好。 薄情和容显同时睁开眼,虚拟屏幕再次出现。 刘尘风去了厨房,拿起天然气胶管,却故意不安装好,留有一丝丝缝隙,随后又把毛巾洗干净,放放好,回到自己房间,盖上被子躺了下来。 画面切到刘尘风脸上,放大,放大,再放大…… 满是肥肉的憨厚脸庞,露出一丝极其诡异的笑容,看着直让人头皮发麻。 —— 上午九点。 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 男人敲了好一会,却不见有人回应。 他稍稍凑近,鼻尖动了动,隐约嗅到一股子臭味。 怎么闻着好像……天然气! 男人神色一惊,慌忙跑下楼,打电话报了警。 警方和消防员很快赶到现场,撬开门,满屋子全是天然气的臭味! 三死,一昏迷。 警方立即将刘尘风送去医院抢救。 他们对现场进行了勘察,发现刘尘风屋里开着窗户,泄漏的天然气和点燃的木炭,才没能要他的命。 系统:恭喜玩家成功通过【懒惰瘾疾】关卡! 原本躺在床上的两人,“biu”地一声消失,又“biu”地一声,出现在ins粉色公主风的房间里。 毛绒绒的粉色系美少女魔法毛毯,公主铁艺床正上方,吊着粉白蕾丝蚊帐,屋子的角落装饰着粉色樱花树,树下有粉白色秋千吊椅。 地毯上全是各种少女心的娃娃和布偶,还有粉色的小心心和星星抱枕。 而对面的桌子上,放着一台电脑。 旁边有一架补光神器,一张粉色的电竞椅,旁边铁艺衣架上,挂着两排衣服,全是萝莉少女风洛丽塔洋装。 十个萝莉九个富,还有一个住别墅。 汉服、洛丽塔和jk制服,被称为破产三姐妹,每个圈子都超级烧钱。 目测那些裙子全是正版,件件价格不菲呐。 这个小雅,还挺有钱。 {我就知道,风哥哥人最好啦。}小雅推门走进来,手里端着一大份色泽鲜亮的火鸡面。 {嗯呢,还是之前的地址,爱你呦~。} 小雅把火鸡面放到桌上,转身又端着芝士排骨和辣鸡爪走进来,抓一把芝麻,洒在上面,光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忽地,小雅回了头。 那双粘着长翘假睫毛的大眼睛,直直盯着她看,目露几分狐疑与不解。 薄情一怔,当场呆住! 却见小雅眨眨眼,继续撒她的芝麻。 她,没发现她么? 小雅撒完芝麻,哼着歌,一蹦一跳出了屋。 薄情眨着困惑的大眼睛,抬起了——黑乎乎胖嘟嘟毛绒绒的爪子?! —— 【突然下暴雨,家里差点养鱼,晚安。】 第78章 全息密室直播26 “啪!” 又一只黑乎乎毛绒绒的大掌,拍在她小爪子上。 薄情抬起困惑的小脑袋。 歪着头,看着体型肥硕似熊,丰腴富态,头圆尾短,黑黑的眼圈和鼻子、三瓣嘴儿,憨态可掬的大熊猫…… 她怔了怔,突然爆笑:“哈——唔!” 刚笑出声,就被黑乎乎的熊爪捂住,又是一爪子,拍到她脑袋上—— 低头就看见了圆滚滚雪白的小肚子,和黑乎乎的小短腿! 这、这个小熊猫布偶崽子……是她的身体? 脑子里突然跳出无数个问号。 薄情瞬间被打击到自闭! “怎么不笑了?”容显转着黑溜溜的眼珠,三瓣嘴勾出一丝得意的笑。 都变成布偶了,连吃都不能吃,谁还能笑得出来! 薄情横他一眼,抬起熊爪拍掉他的爪子,跳起来去打他的大脑袋——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容显扬起两只熊爪,夹住她的脑袋,原地一转,让她面朝外,牢牢按在怀里:“别出声。” 小雅端着酸梅汤和沙拉走进来。 她把盘子摆摆整齐,拿起粉饼补了补妆,开了直播:{嗨喽,这里是小雅美食直播间,宝宝们,下午好吖~。} 小雅对着镜头,非常享受的吃着美食,跟网友聊天,偶尔感谢网友的打赏。 半个小时不到。 火鸡面、芝士排骨和辣鸡爪,全被她一个人吃光。 有些美食主播,为了保持身材,大多都是假吃,或者吃完催吐。 可主播毕竟不是模特,不会太过严于律己。 她这么瘦,胃口还这么好,真羡慕。 {感谢宝宝们的支持,小雅要下播喽,明天准时在直播间等你们哟,挥爪爪~。} 关了电脑。 小雅端着盘子走出屋。 薄情猛地一挣,跳出容显的怀抱,却用力过猛,身材又太圆润,直接从飘窗栽了下去—— 哐当一声,脑袋先着地。 圆滚滚的熊猫身子,在空中停顿半秒,砰地一声,栽了个跟头,摔了个四脚朝天!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薄情慌忙起身,迈着内八字,想要爬上飘窗。 可惜四肢太短,身高又不够,往上蹦跶蹿了两三次,连飘窗都够不着。 md! 她到底是来做任务的? 还是来搞笑的?! 两只黑乎乎的熊爪,伸到她面前。 薄情睁着黑溜溜的熊猫眼,抬头仰望他。 同样都是布偶公仔。 为什么他又高又壮,她又矮又小? 分明就是故意整她! 见她掐着圆滚滚的腰,不开心的生着闷气,容显把熊爪收了回去:“不上来就算了。” 忽地,小熊猫崽子猛地一跳。 容显连忙伸出熊爪,稳稳接住她,重新抱回怀里。 小雅走进来,端起盘子和杯子。 走了两步,又扭头看向飘窗,抱在一起的亲子熊猫公仔,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她记得把两只熊猫,分开放了呀…… 怎么又抱在一起了? 难道,她记错了? 小雅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戳了戳小熊猫崽子的鼻子,揪着她的脑袋拎起来,重新放回玻璃窗角,又拍拍她的小脑袋:“真可爱。” 可爱你个巴拉! 小雅一走,薄情看着比她体型大三倍的容·大熊猫·显,气闷转过身,留个背影给他。 “生气了?” “谁生气了,我在看风景。”她才没生气! 容显低声嗤笑:“这是最后一关,忍忍很快就过去了。” 她也知道是最后一关。 这不是为了大局为重,憋着没发脾气嘛。 容显迈着内八字,爬到她身后,把她强行转过来:“等会那女人进来,发现不对劲,又要起疑。” 薄情不吭声,也不动,把自己当成真的布偶公仔。 还说没生气。 现在不是闹别扭,又是什么? 容显叹着气,回到原来的位置。 小雅端着爆米花走进来,对着手机语音发嗲:{风哥哥不是开玩笑吧?} 很快,对方回复一条语音:{我已经到你小区楼下了。} {风哥哥好坏,竟然给人家这么的大惊喜。}小雅喜滋滋吃完爆米花,又吃了两个苹果。 叮铃。 门铃声响起。 小雅一蹦一跳跑去开门:{风哥哥好帅哦!} 男人的确长得很帅。 浓眉大眼,五官轮廓深邃,个子也不矮,一身时尚潮牌穿搭,整体看起来很清爽,手上佩戴的钻表,更是价格不菲。 应该是个富二代。 可薄情瞧着,总觉得有点眼熟。 {我想亲眼看你吃东西,可以吗?}男人把礼物递给她,笑着提出要求。 小雅从礼盒里拿出一件镶嵌水钻的洋装,开心抱住男人转圈圈,并送上一记香|吻:{你想看我吃什么?} {生鱼片。}男人似乎很兴奋又激动。 {可是我家里没有耶。} {没关系,我跟一家日料店老板很熟,我让他送过来。} 二十分钟后。 日料店老板带着食材和工具赶来。 现场处理了三文鱼,把新鲜的生鱼片摆好盘,又送了他们一瓶清酒。 男人送日料老板离开,折回后拿出管状芥末,挤在生鱼片上面,亲自夹给她吃。 小雅顿时皱眉:{芥末太多了。}比生鱼片还厚。 男人笑着拿出手机,给她转了两万:{一块生鱼片两万块,你吃不吃?} 小雅有些犹豫,很为难。 男人又转了三万:{最高五万块,你想清楚。} 小雅急忙吃下,连嚼都没嚼! 然而,强烈辛辣的刺鼻芥末味,还是呛得她直飙泪。 刚想去喝水,却被男人抢先端起,一口气喝光:{不能喝水哦。} 说完,又夹了一片喂给她。 小雅吃的时候,突然被呛到,剧烈猛咳着摆摆手:{咳咳!我不吃了!} {不可以哦,答应了就要全吃掉,我为你准备了500万,吃完这100片,钱全是你的。} 男人很壕,也很变|态! 满屋子都是芥末味。 哪怕现在成了熊猫布偶,依旧能嗅到那股辛辣呛鼻的难闻气味。 薄情突然感到庆幸。 仔细又想想,小雅独居,如果用别的身份住进来,或是接近她,的确都不是明智之举。 小雅皱着眉,又吃了一片。 还没来得及咽,当场呛晕了过去。 紧接着,灰白格子马赛克,再度上线,顺带消了音。 第79章 全息密室直播27 薄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是下意识的,还是看往旁边看了一眼,却赫然对上一双黑溜溜的熊猫眼。 两人都是布偶形态。 除了能说话,身体四肢能活动,眼睛只是两枚普通的黑珠子。 气氛有一丝丝尴尬。 但他们对上眼的那瞬,谁也没看出什么来,又慢吞吞移回原先的角度,继续做一对熊猫布偶。 时间突然加速x10.0倍,眨眼间就到了次日清早。 浑身伤痕的小雅,缓缓醒过来。 男人已经不见了。 她看了看自己,捂着脸,小声哭了。 哭着哭着,突然想到了什么。 小雅急忙抓起手机,快速查看了一下账户,猛地亲了几口手机屏幕,又开心笑了起来。 看来是收到钱了。 小雅打开聊天软件,本想说什么,嗓子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她快速编辑一条信息,发给男人:{风哥哥好坏!雅雅生气了,还是哄不好的那种,哼!} 手机忽地振动了一下。 男人转给她一万块。 小雅脸上一喜,抱着手机又亲几口,躺在床上跟他聊了起来。 她并没有因此拉黑男人,反而又邀请男人来家里几次,每次都出乎意料的刺|激。 两人越深入了解,越是聊得投机,相见恨晚。 薄情总觉得,要有事情发生。 几天后。 小雅买了气球和鲜花,把家里精心布置一番,邀请几个做主播的好姐妹,到她家里开party。 她们带着长期霸打赏榜上的土豪,盛装打扮来到她家。 一个个穿的像是走红毯一样,光鲜靓丽的。 男人也来了,带了很多高档洋酒。 他们喝了很多。 酒这东西,好也不好。 小酌怡情,大酌现形。 还有些,醉公之意不在酒,出了事又把酒当推脱责任的借口。 酒后的几个土豪,借着酒劲显露了真面目,带走了醉醺醺的妹子,只剩下两个刚做直播的新人,醉倒在小雅家的沙发上。 男人醉意微醺,在小雅耳边低语了几句,抬着两个妹子进了卧室。 画面和声音,再一次被系统自动处理。 时间加速x20.0倍。 眨眼间到了第二天下午,昨晚两个醉酒的妹子,跟小雅吵了起来:{我们这么信任你,你怎么能听那个混账男人的话,对我们做出那种事?!} {我不是给你们钱了吗?怎么,嫌钱太少?}小雅扬扬眉,联系男人,又拿了一笔钱。 她把钱转给她们,顺便笑着提醒。 {别不知足,这种事谁也不吃亏,你们把嘴缝严实点,要是说出去,后果自负!} 土豪们也有私人群。 如果惹了一个土豪大佬,跟他关系不错的土豪们,都会上门找麻烦! 公会和直播平台都要挣钱,惹了土豪,相当于断他们财路,也不会放过你。 两个妹子虽然刚做直播,却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和规则。 她们是被占了便宜,但好歹拿到了满意的补偿,并没有把这事泄露出去。 小雅和那男人又开了几次party。 期间,有人小闹过,但他们拍了视频,最后连着威胁和封口费,也全都搞定了。 可渐渐的,男人还是觉得腻了。 他总想去尝试新鲜的东西,甚至觉得小雅吃播的食物,也太过普通,没有什么新意。 一旦腻了,两人争吵后,就是提出分手的最佳时机。 小雅虽然不甘心。 可男人更讨厌女人像苍蝇一样死缠烂打,反倒她乖乖同意分手后,还得到一笔丰厚的分手费。 但这年头,谁也不会嫌钱多。 吃播这一行,她做了很多几年,出去一趟旅游散心回来,小雅如往常一样,继续做她的美食主播。 可就在一次连麦pk的时候,对方大佬送出一个大宝盒,狠狠打了她的脸! 所谓pk。 谁收到的打赏金多,谁就是胜者。 而那个大佬,就是他前男友! 之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整个直播平台和公会都知道。 虽然分了手,但她并没有公开。 他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帮着别人打她,小雅当时就哭着下了播。 男人并没有打电话安慰她。 小雅停播了几天,整天待在家里。 只要想到男人让她难堪的事,就化悲愤为食量,拼命吃东西。 在这期间,除了公会老板打电话让她恢复直播除以外,往常跟她关系不错的小姐妹,谁都没有联系过她。 小雅越想越气愤,对男人的憎恨也日与俱增。 她注册了小号,偷偷关注男人的微博,又去看男人给谁打赏过,最近比较喜欢谁,跟谁出去旅游,又跟谁开了party? 小雅像个疯子一样,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直到有一天。 男人公布了他的最新恋情。 小雅把手机砸了,电脑也砸了,用剪刀把男人送的衣服全部剪碎! 还是无法泄愤。 她叫了很多份外卖,不停的吃东西,吃到吐,吐完,继续吃! 然而,依旧没能如愿忘记那个男人,反而因暴食胖了十几斤。 渐渐的,她想通了,也看开了。 减肥一个月后。 小雅联系了几个一直支持她的土豪,直播的那一晚,打赏礼物满天飞,给足了她一波大排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暴食,不易胖的体质也改变了。 为了不发胖,每次下播都要催吐。 “唉。”薄情轻叹。 “可怜她?”容显问。 “她有什么值得可怜的?”薄情冷哼着,声色格外凉薄。 分明知道那男人又渣又变|态。 为了钱,为了寻求刺|激跟他在一起,祸害了不少人。 走到这一步,都是她自找的! “那你叹什么气?”她不叹气,他才不会问。 “我心累啊,身也好累,整天看着她吃好吃的,我却只能假装成一个不能说话、不能动的熊猫布偶。” 原来是嘴馋了。 容显低低嗤笑了一句:“除了吃,你就没想过别的?” 薄情:“想过。” “想过什么?”容显忍不住好奇地问。 薄情扬起熊爪去摸下巴,发现前肢太短够不着,她一爪子拍在圆滚滚的熊猫肚子上…… —— 【感谢三岁、蔓蔓、青染、君漓的打赏么么哒。】 【重要提醒:但凡涉及敏感词的言论,可能会被网站后台【管理员】删除,发评论、想法之前,请注意用词。】 第80章 全息密室直播28 “我在想,这次通关后,我要去哪里,我跟你,又会发生怎样有趣的事儿?” 她要定制什么样的身份? 女尊王朝的女皇陛下? 还是一统天下的帝王霸主! 这样一来,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她都能夺回主场,把他抓回宫里玩啦。 嘻嘻。 想想就开心呐。 女人语气轻快,心情似乎挺不错。 但在容显看来,她口中所谓有趣的事……不是整他,就是狠狠整他! 没听到男人回应。 薄情转头看他,眼前突然被阴影笼罩,一道庞然大物猛地扑过来,牢牢按住她的四肢! “唔,你干嘛?” 该死的刁民,竟然玩偷袭! 庞大壮硕的熊猫布偶,比她整整大了三倍,薄情就像一只小鸡崽子似得,完全被容显压制,丝毫不得动弹。 “跟你讲讲道理。”容显口吻淡漠,隐含一丝懊恼。 “讲什么道理……唔!” 容显一把捂住她的嘴,圆圆的熊猫脑袋,面无表情逼近—— “薄情,我不是你以前认识的那些野男人,你欠我两条人命,你说毫不知情,你说复活我们,只要你信守承诺,我就相信,也愿意跟你合作,但你能不能……?” 话音,骤然而止。 刚刚催吐回来的小雅,惨白着一张脸走进来,视线一下子就落在他们身上。 怎么又抱在一起了? 小雅皱着眉,狐疑盯着他们。 两只熊猫布偶,维持当下的动作,一动不敢动,心里慌得一批! {怎么?春天到了,你们也发|情了?} 谁发|情? 没看见他们在打架么? {好啊,我成全你们!} 小雅冷笑着,眼睛倏地一眯,突然抓住容·大熊猫·显的脑袋,用力一按,狠狠地按在薄·小熊猫·情的脸上! 唔——!!! 两只熊猫布偶,猛地瞪圆了眼,惊恐地盯着对方! 像是活见了鬼! {哈哈哈,亲啊!你们不是喜欢抱在一起吗,使劲给我亲啊!} 小雅抓着容显的熊猫脑袋,把他拽起来,又抓住薄情的脑袋,嘴对着嘴,把他们按在一起:{亲啊!} 亲你妹啊! 薄情猛地抬起熊爪,系统立即发出警告声:【请勿暴露身份!否则视为通关失败,一切重来!】 该死! 薄情在心里低咒,只能继续装死。 容显像吓傻了一样,呆呆的,没一丁点反应。 小雅折腾完他们,用力丢在地上,抬脚刚想去踹,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男人打来的。 小雅脸上一喜,刚想接电话又生生停住:{不行,不能接太快。} 否则男人一定觉得,她还在乎他。 小雅在心里默数十秒。 刚想去接,男人却挂断了。 {mmp!}小雅低咒一声,咬着牙回拨,又嗲声道:{喂,哪位?} 男人要约她出去。 小雅面露一丝得意,眼珠子转了转:{可我今天没空耶,要么改天?} 男人答应了。 她笑道:{明天不见不散哦。} 挂了电话。 小雅翻箱倒柜找衣服,一件件试穿,为明天的约会精心打扮。 仿佛之前诅咒男人不得好死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挑好了裙子,小雅打电话叫了披萨和意面。 地毯上。 薄情一动不动躺着挺尸。 容显趴在她身边,脑袋对着她。 哪怕小雅去外面拿外卖,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小雅吃着披萨,登上小号,去看男人最近喜欢的几个女主播。 即使男人公开了恋情,依旧出手阔绰。 几个女主播的榜一都是他! {这些女的长得真丑,身材又差,他是眼瞎了吗?}小雅无语吐槽,点开了网友录播的视频。 几个女主播最近的吃播,都是生鱼片。 小雅细细一想,男人好像也是因为她吃生鱼片,才开始打赏送她礼物…… 第二天。 小雅早早化好妆,收拾了屋子,到进口超市买了两条三文鱼。 她和男人约在下午,特意提前开播:{宝宝们,雅雅今天买了新鲜的三文鱼哟。} 她切了一片,蘸着芥末,细细咀嚼,一脸享受的样子:{好鲜美,好细嫩哦,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忽然,三个宝盒横幅飞过—— 小雅定睛一看,是送给她的! {感谢风哥哥的宝盒,爱你呦~。} 小雅又切了一片,挤上芥末,直接吃进嘴里。 风:(吃完两条鱼,我送三十个。) 直播间的人开始起哄。 这碗又大又圆:(土豪发话了,赶紧给我吃!) 作业最爱我:(爸爸送我三十个宝盒,我能吃三百条!) …… 小雅切成鱼块,挤上一坨芥末,大口咬着,大口嚼着:{嗯~真好吃。} 直播间的人目瞪口呆! 太上头了:(我去!这娘们是个狠人!) 不够变|态而格格不入:(土豪,宝盒赶紧安排上。) …… 男人立马送上十个宝盒。 小雅吃完一条鱼,他送十个,最后真送了三十个,每个价值一万块的宝盒! {宝宝们,我要下播喽,明天见~。} 小雅花式比心,又感谢一波。 刚关了直播,群里就有人@她。 是公会的老板。 他在群里表扬她,吃播有新意,很大胆。 很快,最近不怎么联系的好姐妹,也开始@她,吹捧一波彩虹屁。 小雅看一眼时间,换上裙子,拎着包出门赴约。 地毯上。 薄情踢了容显一脚:“我们就呆在这里?不用跟着她?” 容显慢悠悠抬起头,眼睛一直盯着她的嘴,不,盯着小熊猫布偶的三瓣嘴。 魂不守舍的,不知在想什么。 已经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的薄情,又踢他一脚:“看什么呢你!” “嘴,你的嘴。”容显似乎还没缓过神,呆头呆脑的,薄情问什么,他就直接答了。 薄情又惊又吓! 一个熊猫布偶吻,就把他亲疯了?! 还是……脑子短路了? 薄情噌地跳起来,挥着胖嘟嘟的熊爪,往他脑袋上招呼:“你给我清醒一点!” 容显突然站起来,两只熊爪轻而易举夹住她的小身子。 蓦地腾空,薄情气的小脚乱蹬:“你放我下来!” “我们接吻了。” 容显声调淡漠,莫得感情的熊猫眼,紧紧盯着她。 —— 感谢单纯悄悄地走了、青染、三岁亲亲的打赏么么哒~ 【通知:有可能快要渡劫pk了,渣作者也想努力一把,明天开始加更一周,这周不要养文,这周先给我票,不想太早收费上架哇t﹏t帮帮我?_?】 第81章 全息密室直播29 “……?” 薄情像被点中了穴道,突然不动了。 这算哪门子接吻? “不算。” 对,不算! 薄情内心在抗拒,她不想承认,继续蹬着小脚,冲他呛声:“放我下来!” 容显依旧没如她愿。 “你跟那些野男人也这样过?” 什么野男人,说的好像,他是她家养的男人似得…… “你先松开!” “你还没有回答我。” 容显语态淡然,静静凝视她,固执的想得到答案。 “你想知道什么?”薄情心里烦闷,她沉着声质问:“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 她提出合作,就消磨对她的仇恨? 朝夕相处,就对她产生了感情? 可这份感情之中,又掺杂了多少不确定因素? 是真的动心,还是一时冲动? 抑或是,在她的压制下,衍生的征服慾? 他自己能分得清么? 男人像被问住了。 一松爪,放开了她。 她说得对。 就算知道她的一切,又能怎样? 跟她接触过的男人那么多,她有更多的选择。 不行,现在还不行。 在彻底理清思绪之前,他不能在她面前暴露太多情绪。 容显默不作声盯着她。 直到薄情有些扛不住,想要转移话题的时候,体型壮硕的大熊猫,慢悠悠爬到她面前:“想不想出去?” 当然想。 整天待在屋里里,都快生霉了。 可他又是怎么回事? 刚才还在质问她,现在又要带她出去? 容显不等她回答,点击商城,虚拟键盘和屏幕,凭空出现。 他伸出两只黑乎乎的熊爪子,刚想去打代码,突然才意识到,他现在是布偶公仔,没有人类的手指。 “丘图,给你十分钟,开启玩家新场景。” 与此同时。 实验舱里,身穿白衬衫黑西裤的丘图,哀嚎了一声:“老大,十分钟我做不到啊!” 他的正前方。 半透明宽大显示屏上,一只大熊猫直冲他冷笑:“做不到就拿着你的键盘走人。” “啊啊啊,老大,不带这样的!” 丘图愤愤不平低吼着,修长的指尖,飞快在键盘上打出一串串繁复的代码。 十分钟后。 奢华西餐厅场景,新鲜出炉。 丘图用力敲下enter建,一大一小熊猫公仔,凭空消失。 他擦着从腮边滴下的汗水,累瘫在椅子上。 太过分了! 画面一转—— 宽大显示屏上,出现一间西餐厅。 小雅和男人坐在窗边位置。 {好久不见,你好像变漂亮了。}男人将菜单递给她:{想吃什么随便点。} 小雅温柔笑挽头发:{我以为你会约在日式料理店里见面。} 他这么喜欢看别人吃生鱼片,想必自己也很喜欢。 {你喜欢西餐不是么?} 男人一改之前对她的态度,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小雅狐疑瞥他一眼 刚想收回目光,视线投向窗外,忽地一凝。 {在看什么?} 男人顺着她的视线,回头望过去。 西餐厅门口的喷泉旁边,有两个熊猫人偶。 大熊猫递给小熊猫三个气球,又想去牵小熊猫的手,却被小熊猫嫌弃拍开。 男人扬扬眉:{你也想要气球?} {我又是小孩子。}小雅笑笑,单手撑着下巴:{只是觉得,那两只熊猫有点眼熟。} ……跟她家的熊猫公仔很像。 也是一大一小,整天腻在一起。 她看了会菜单,点了牛排、意面和沙拉。 {这点够你吃的?}男人饶有兴致勾唇:{我看了你这几天的直播,你的食量可不止这些。} 他又点了两份披萨和龙虾,还有一些甜品。 菜单交给服务员。 男人双手交叉,笑着抵住下颌:{我很喜欢你吃东西的样子,不管吃什么,我都喜欢。} 小雅心花怒放,面上却很自持。 {是么,谢谢。} 男人一般在分手后,说这种话,基本是想复合,那她就先假装不知道好喽。 小雅默默吃着西餐。 男人一直盯着她,偶尔才吃些东西。 西餐厅门口。 薄情坐在喷泉边,手里拽着气球。 一只腿蜷在身前,脚蹬着石头砌成的平台边缘,手肘抵着膝盖,另一只小脚晃荡着,无聊发着呆。 容显站在旁边,看着她发呆。 女人很郁闷。 原以为变成了人身,就能随便逛逛。 结果却被系统告知,不但不能暴露身份,还得穿着大街上发传单的人偶装做掩护。 “很热?”容显低头问她。 不是很热,是超热。 又热又闷。 好气! 容显站在她面前:“你把头套摘了。” 嗯? 又能摘了? 薄情抬头看他。 “我帮你挡着。”容显完全挡住她的视线。 薄情抬手就摘了头套:“你说的,出了事,你负责。” 刺目的阳光,照耀在女人妩美的脸庞,细腻白嫩如瓷,没有半点瑕疵。 容显喉头微动,突然抬起手来…… 薄情下意识往后撤了撤,宽大的熊爪,稳稳停在她头顶上方,为她遮挡刺眼的阳光。 她身形微怔,心头蓦地一悸。 容显低低笑了声,半含揶揄:“你躲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她以为他要打她。 薄情拍开他的手:“不用挡,我不怕晒。” 她天生皮肤白,晒不黑。 而且他这样搞,让她觉得怪怪的。 她也怪怪的。 以前面对他,那股游刃有余的劲儿去哪了? 薄情微微拧眉,突然站起来。 容显没像往常那样躲开,就这么站着,站在她面前。 薄情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扬着眉问他:“你突然对我这么好,会让我以为你喜欢上我了。” “那是你的错觉。” 话音刚落,就被容显淡漠否定,并端正姿态表明:“我只把你当搭档。” 搭档? 刚才逼问她,跟野男人有没有亲过,这种问题也是搭档该问的? 薄情踮起脚尖凑上去…… 按照往常,他一定会把她推开。 哪知道,容显一动也没动。 薄情盯了他一会,拧眉松开手。 谁料,落在半空的手,突然被一只大掌抓住,穿着人偶装的腰身,也被牢牢抱住! 又圆又大的熊猫头套,强势逼近:“如果你只是想知道,我对你的心思,大可不必再用这种方法试探,小心弄巧成拙,引火烧身,被我吞的一根骨头都、不、剩!” 第82章 全息密室直播30 男人嗓音低沉暗哑,带着一股子锋利的狠劲。 像是要把她生吞似得。 她算是听懂了。 哪怕他说的再隐晦,也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是男人。 试探也是无意的撩|拨,如果她再继续,他保证不了,会对她做什么事? 他待在她身边,早晚成了祸害。 薄情眉目倏冷,推开他。 “这次任务结束后,我会想办法帮你和小情|人复活,以后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全当没见过。” 她把头罩一戴,点击场景转换,凭空消失了踪影。 容显定定站在原地。 她还是没有变。 一旦发觉他的心思,立即毫不犹豫的推离,被他推得远远的。 那当初,她又为什么主动招惹他? —— 薄情回到小雅家,召唤了凌无九。 “能查到容显的真实身份吗?” 【我查过,他跟你的魂魄绑在一起,你去哪,他就去哪,如果你想复活他,恐怕要先想想,当初是怎么招惹到他的?】 “我要是能想起来,就不会问你了。” 烦躁。 她什么时候跟他扯上关系的? 看来还得问他本人。 一阵轻微波动,身边就多了一尊熊猫布偶。 薄情也不看他,只问:“说说你的真实身份,我怎么要了你的命,具体点。” “我没有小情|人……。” “这不重要。”薄情企图打断,却被陡然拔高的男声完全盖住:“这很重要,我要救的是我母后,不是小情|人,我没有小情|人!” 薄情顿地缄默。 声音大就大呗,怎么还有股委屈劲儿? 他委屈什么? 哎,不对! 他说母后? “你是古代人?皇子?太子?皇帝?” 她什么时候去了趟古代,她怎么不知道? 事到如今,男人没有再隐瞒。 “我是东晋国人,我母后是当朝皇后,但我不是皇子,也不是太子……。”男人停顿了半秒,低低笑了:“是弃子,也是一枚棋子。” 他说的一切,薄情完全没有印象。 直到…… “我跟你第一次见面,是在花楼。” 薄情猛地一激灵:“你当时穿着一身锦衣白袍?” 容显意外看向她:“你记得?” 她哪里是记得。 她是梦见过! 难道那场梦境是真的? 她喝多了,把他绑了,想要轻薄他,然后……他抵死不从,正巧他母后进来了,错手杀了他和他母后? 薄情立马脑补一场大戏。 她缓了好一会,刚想让他继续说,门口突然传来开锁声。 他们飞快定住身子,就见小雅搂着男人,一边吻着,一边踢了鞋子,倒在铁艺床上。 灰白格子马赛克立即上线。 但不知怎么的,系统却没消音。 薄情低咒一句,飞快踢他一脚,容显抬了抬爪,冲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无力。 一个小时后。 男人抱着小雅进了浴室。 薄情偷偷看他一眼,发现容显也在看她。 她立即收回视线,小声道:“通关之后,我们再好好谈谈。” 如果梦境是真的…… 或许她真对他做了什么缺德事。 …… 两人“买可乐”后,就复合了。 每次小雅直播,他都会亲自送几条三文鱼过来。 亲眼看见她蘸着芥末,全部生吃完,再来几次“买可乐”,才心满意足离开。 然而。 这种生活状态,像极了交往前期。 小雅很担心,男人有一天又腻了,再跟她提出分手。 有次,两人喝了点酒。 小雅问他:{你为什么喜欢看我吃生鱼片,自己却从来不吃?} 男人酒意微醺,低笑了一声,却没说什么。 这背后一定有故事。 小雅缠着他,又灌了两瓶红酒,先聊些别的:{你当初打电话过来,不是想约我,跟我复合吧?} 男人勾勾唇,亲了她一下。 {要是不想跟你复合,我们现在又怎么会在一起?傻瓜。} 才不是! 他一定是在她生吃三文鱼直播后,才改变注意复合的。 两人聊了很多。 小雅各种旁敲侧击。 直到男人喝飘了,醉眼迷离,小雅又问他生鱼片的事。 男人一把抱住她:{我不是喜欢生鱼片,我是喜欢一切新鲜的东西,但我最喜欢的东西,从来没人敢尝试。} {什么东西?}小雅想知道。 她想牢牢抓住男人的心,永远抱住这棵金钱树! 男人低笑着,笑容有些诡异,凑到她耳边,说了两个字。 小雅脸色一变。 男人又笑了起来:{你也不敢对吧,呵,我就知道,不管那东西有多么美味,谁都不敢轻易尝试。} 什么东西? 薄情也想知道? 可惜两人说的太小声,她没听见。 小雅沉默了一会,摇晃着红酒杯,仰头一口喝完,细细品尝后,妩媚一笑:{别人是不敢,但我敢!} 男人笑笑,没当真。 两天后。 一个中年妇女,来到小雅家。 她递给小雅一个黑色塑料袋,小雅给了她一万块现金:{下次有更新鲜的,直接给我送来,多少我都要。} 中年妇女数完钱,急匆匆离开。 小雅走进厨房。 薄情很好奇。 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她扭头看向容显。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容显似乎知道是什么,却不想让她知道。 薄情想了想,问:“难道是猴脑?” “不是。”容显还是没告诉她。 不一会,小雅端着两盘子生肉,放到电脑桌上。 那肉片切得非常薄,肉质细嫩,色泽鲜红,看起来非常誘人。 叮铃。 门铃声响起。 小雅一蹦一跳去开门,被男人抱着进来。 她亲昵环住他的脖子:{风哥哥,你猜我今天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生鱼片?}男人道。 {人家吃生鱼片都吃一个月了,才不是呢。}小雅冲他撒着娇,凑近他耳边嘀咕一句。 男人眼睛猛地一亮:{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花了好多钱才买到手的呢。} 小雅笑着邀功,又一脸肉疼的样子,男人立即给她转了十万块,狠狠地亲了她一口:{现在就开播,吃给我看。} {急什么,人家还没准备好调料呢。} 小雅拉着他去厨房,弄了芥末、辣椒、酱油和醋等调料,打开了直播。 {宝宝们,下午好,今天小雅准备了非常罕见的食物哦~。} 第83章 全息密室直播31推 小雅夹起肉质细嫩的薄肉片,放到镜头前:{宝宝们猜一下,这是什么肉?} 猜什么肉的都有。 牛羊猪马狗,蛇兔鼠猫驴。 猜鳄鱼肉的也有。 {都不是,你们都没猜对,嘻嘻。}小雅故作神秘一笑,蘸着调料一口吃下,愉悦闭上眼:{嗯~肉质非常嫩,入口即化哦。} 被她这么一说,大家更加好奇。 到底是什么肉? 薄情也好奇。 但容显不告诉她。 坏人! 只有两盘肉片。 不到十分钟,小雅就全吃光了。 但她收到的打赏礼物,却比平时多了三倍,感谢一波打赏后,小雅下了播。 男人抱住她猛亲:{宝贝,你太让我惊喜了!} 小雅乐得直笑:{你爱不爱我?} {爱,最爱你!}男人嘴像似抹了蜜,哄得小雅一开心,拉着他去了厨房。 哪知道,还没一会功夫,两人又在厨房“买可乐”。 也是够了! 真不知道那种事,有什么好的。 反正她是没兴趣。 薄情扭头去看容显,见他不知什么时候,跑到角落里,背对着她坐着。 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脑子里想到他的话,又想到那场梦境。 她扭头:“喂,你真名叫什么?” 容显回头看她,呆头呆脑又呆萌的熊猫模样,看不出他半点情绪。 本以为他会老实告诉她。 结果,人家就这么望她一眼,默不作声又扭过头去了。 哟,长脾气了! 薄情迈着内八字的小短腿,跑到他身后,跳起来拍他的脑袋:“我跟你说话呢。” 容显岿然不动,闷声回她:“我不想跟你讲话。” 说完,两只熊爪一扬,往圆圆的脑袋上一放:“我想一个人静静。” 薄情一愣。 望着他用熊爪护着脑袋的样子,莫名觉得有点可爱,又是怎么回事? 她甩了甩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哪知道用力过度,又因为熊猫脑袋太大,一个没站稳,把自己生生甩倒了。 “砰”地一声响! 还没等容显回头,小熊猫崽子快速爬起来,假装一切没发生,回到原处坐下。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好像听到摔倒的声音。 “不是要静静?那就别说话!”薄情哼了一声,给他一个侧脑勺。 这时候,门口传来脚步声。 容显慌忙转过身子,乖乖坐好。 小雅端着一锅汤,放到电脑桌上,又开了直播。 {宝宝们,我用人参熬了一锅肉汤,补阴壮|阳哦,想要的宝宝,可以加我wx私戳购买,仅限十人哦~。} 她把wx号贴到屏幕上,有几百人加她好友。 小雅下了播,让男人随机选十个人,跟他们谈好价钱后,把人参肉汤放凉,倒进密封袋里邮寄。 人参肉汤突然大火! 不但网友要买,公会里的主播和老板也要买。 小雅给他们寄了一些,没收钱。 短短半个月。 小雅成了直播平台最有名气的美食主播。 男人也对她千依百顺,要什么都给买,恋爱事业双丰收。 一转眼,又过了两个多月。 小雅的名气越来越大,但最近却有些不太顺心。 中年妇女给她的货,越来越少,而且很不新鲜,切成肉片生吃,完全难以下咽。 {抱歉啊,各位宝宝,小雅临时有急事,我们明天再见。} 她下了播,气急败坏打给女人:{你怎么回事,这次的肉都发臭了,我闻着都想吐!} 幸好男人今天有事没来。 否则被他看到,一定又嫌弃她。 中年妇女很为难:{我这边最近也没生意,这次还是找我以前一起工作过的老姐妹,让她帮我找的。} {我不管!反正你每天必须给我一个,否则我就去告发你!} {喂!你怎么能这样?!}中年妇女很愤怒。 小雅不跟她啰嗦,刚挂了电话,男人又打过来:{吃饭了吗,想吃什么,要不要给你带点好吃的?} {只要是你买的,我都爱吃。}小雅嘴甜,哄着他。 男人买了很多好吃的。 吃完,两人“买可乐”。 完事后,男人进了浴室冲澡。 小雅抱着被子,正一脸餍足半眯着,男人的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 她看一眼浴室的门。 伸手拿过手机,轻轻一划—— 茉茉:(我好像怀孕了,三个月前怀上的,应该是你的。) 小雅脸色一白,冷冷眯起眼。 三个月前,她和男人刚复合没多久,约了几个姐妹一起聚会。 他竟然背着她,让她好姐妹怀了孩子! 小雅快速编辑回复:{我爱的是小雅,孩子必须打掉!} 三个月了,孩子已经成型了呐。 小雅眼珠子转了转,她把信息删掉,把手机放回原处。 男人离开后,她打给茉茉:{风哥哥向我求婚了,我们准备结婚了。} {是吗,恭喜你。}茉茉声音有些低落。 小雅连忙关切问:{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茉茉声音里带着哭腔,小雅安慰了几句,又旁敲侧击:{你先别哭,告诉我,是不是哪个混蛋欺负你,我让风哥哥帮你教训他!} 茉茉心里又感动又愧疚。 又想到男人无情的话,她心一横:{我怀孕了,那个男人让我打掉。} {茉茉,你还年轻,打掉了你还能再找更好的。} 在她的劝说下,两人来到私人诊所。 小雅拉着中年女医生,向茉茉介绍:{这是赵医生,她很专业的,你不要怕,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就叫我。} 茉茉点点头,跟着赵医生走进去。 没过一会。 赵医生拎着黑色塑料袋走出来。 小雅给她一千块:{这是赏你的辛苦费,赵姐。} 当晚,男人接到她的电话。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子浓香肉汤味,扑鼻而来,馋的他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走进厨房。 男人一把抱住她:{亲爱的,还是你最好,知道心疼我。} 小雅笑意微凝,又慢条斯理勾起唇角:{先去洗手啦,我熬了一下午的鲜肉汤,等会一定要全部喝完哦~。} —— 三更六千,明天尽量早点哈。 感谢三岁万赏,成为本书的大护法么么哒~感谢青染、嘿!你的兔子掉了、君漓、努力……、隐笙亲亲们的打赏么么哒~ 昨天推荐票超给力,疯狂比心? 买可乐都知道是什么吧? 第84章 全息密室直播32 新鲜的肉汤,熬煮成漂亮的乳白色,浓香四溢,汤汁里飘着几颗鲜红的枸杞、小段翠色葱花,光看着就让人直流口水。 男人凑近一闻:{好香啊。} 小雅给他盛了一碗,又端了一盘鲜肉片:{我刚切好的,尝尝。} 她夹了一片,蘸上芥末,喂给他。 肉质非常细嫩,鲜美,配上芥末的辛辣,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男人吃完一盘肉,喝了大半锅汤,一脸满足抽着烟。 {这东西很难买吧。} 小雅勾住他的脖子,撒着娇。 {不但难买,质量也很难保证,我又没多少人脉,一缺货我就没办法直播,被公会扣了不少钱呢。} 男人又给她转了几万。 {要是再缺货就打给我,医院那边我有熟人。} 小雅一扬眉:{你以前也吃过?} 男人抱着她,笑了笑:{尝过,但这东西有瘾,不能吃太多,你也少吃点。} 她要是少吃。 他还能对她这么好? 小雅比谁都明白,男人的劣根性,想要牢牢抓住他,必须用尽心思! 更何况,吃这东西,也没什么不好。 美容养颜,补阴壮|阳。 小雅眸光一闪,凑上去亲男人:{刚才的汤和肉好吃吗?} {嗯,很鲜嫩。} 小雅笑的更灿烂:{你喜欢就好。} …… 一旦恋情稳定。 女人自然而然会想到结婚。 男人家境优越,长相也不错,如果嫁入豪门,这辈子也不愁吃穿。 前些天,她跟茉茉说过,男人向她求婚,如果连订婚礼都没有,那女人还不知道怎么想她呢。 小雅找了个机会,变着法的问男人:{亲爱的,你未来想娶什么样的老婆?} 男人打了个呵欠,把她揽进怀里:{宝宝,婚姻就是爱情坟墓……。} {如果能嫁给你,就算是坟墓,我也心甘情愿!}小雅无比真诚看着他。 男人只觉得烦。 {宝宝,我们在一起很开心,别说这些败兴的话好么?} 他分明跟她走肾。 她非要走心。 这就没意思了! 小雅没想到,只因为提这一嘴,男人好几天都没联系她。 连她的直播,男人也不看了。 小雅突然想到一个人。 她打给茉茉。 没人接。 她又打过去。 这次接了,茉茉的声音有些紧绷,有些急:{怎么了小雅,有什么事吗?} {你在干嘛?}小雅冷声问。 茉茉吞吞口水:{没、没干嘛,我在健身,刚跑完步。} 跑步? 跟谁跑步? 她的风哥哥? 小雅扯着唇,冷笑:{茉茉,我想跟风哥哥分手。} {啊?}茉茉声音猛地拔高:{为什么啊,他对你不是挺好的?之前你不是说,他向你求婚了么?} {呵,蠢货!}小雅低笑着。 茉茉一愣,怒火中烧,当即打开了扬声器:{你骂谁呢?} 小雅笑的更欢了:{还能是谁,当然是我,我好姐妹跟我男朋友搞在一起,连孩子都有了,我却蒙在鼓里,你说我是不是很蠢?} 茉茉心里一慌。 她咬着唇看向身边的男人。 男人一把拿过手机。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没必要再瞒你,当初打给你,是想要茉茉的电话,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但你要明白,我不可能跟一个网红结婚。} 男人出来玩,也玩的清醒。 娶一个网红回家,老头子能打死他! {所以,又要分手是吗?}小雅凉凉讥笑,不等男人出声,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 男人被她笑得心里直发毛。 小雅忽地眯起眼:{好啊,那就分手!你们一个是我爱的人,一个是我的好姐妹,我为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就在我家,过来见一面吧。} 事情既然败露,总要解决才行。 男人带着茉茉赶过来。 小雅开了门,招呼他们坐下,自己走进厨房,端了一锅汤出来。 {尝尝,这是为你们俩炖的补汤。} 男人看了小雅一眼,手肘搭在椅背上:{开个价吧,你跟我这么久,我不会亏待你。} 真大方啊,好可惜。 小雅笑着摇摇头:{我一分钱都不要,只要你们喝完这锅汤,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干。} 茉茉早就饿了。 可她怕小雅下毒,会毒死他们。 小雅给自己剩了一碗,当着他们的面喝下。 茉茉直咽口水,她看了男人一眼,给他盛了一碗,又给自己盛一碗,小口小口喝着。 汤里有红枣和枸杞,还有人参。 味道香浓,很好喝。 她又喝了一碗。 小雅单手撑着下巴,看向男人。 {我不怪你,真的,就算分手了,我们也可以做好朋友不是么,你也给我一个面子,喝一碗尝尝。} 男人在她的劝说下,拿起汤勺喝了两口。 的确,小雅的厨艺不错。 他把一整碗喝完,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要是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男人站起身。 茉茉甩甩脑袋,想要站起来,一阵头晕目眩,又跌了回去:{头好晕……。} 男人眉目一凛! 一阵眩晕感骤然袭来,他身形晃了晃,无力跌在椅子上:{你、你在汤里……?} {嘻嘻嘻,好喝么?我精心为你们准备的哦。} 小雅盯了他们一会,忽然敛了笑,转身走进厨房,拎着黑色塑料袋,丢在桌上。 茉茉定睛一看,蓦地瞪大眼,活活吓晕过去! {你什么意思?你想干嘛!}男人沉着脸,多次想要起身,却一次跌回椅子上。 小雅盯着他,又笑了起来。 {风哥哥,我早知道她怀了你的孩子,然后带她去打掉了,再然后……嘻嘻嘻。} 小雅看着男人慢慢变为惊恐的脸,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猛地用力往后一拽:{是你们先对不起我的!} ——那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小雅甜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瘆人的笑。 拖着男人进了厨房…… * 次日,下午一点。 {嗨,宝宝们下午好,这里是小雅美食直播间,小雅今天准备了特辣火锅、串串和小龙虾,还有很多素菜和新鲜的肉……大家吃火锅的时候,先放哪个呢?} 直播间里说放什么的都有。 金针菇、红薯粉、虾滑、牛肉…… —— 【今天上了推荐,之后不出意外就是pk,求票票哇,再求个五星好评,涌进来的新朋友超多,好担心评分。】 第85章 全息密室直播33 小雅笑着夹起肉片,在火锅里涮了涮,蘸上酱料,一口吃下:{嗯,又酸又辣,好好吃哦。} 薄情在飘窗上看着,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她举爪发誓—— 通关以后,一天三顿涮火锅! 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那两盘肉上,突然别开眼,干呕了两下。 没事,稳住! 以前看恐怖片、丧尸片的时候,经常吃麻辣烫、啃鸭爪…… 情姐没在怕的! 突然,直播间有人刷—— 不够变|态而格格不入:(我去,主播,你家熊猫会动!} 太上头了:(我的妈耶,我也看到了,真动了!) 小雅神色一吓,猛地回头! 飘窗上,一大一小两只熊猫布偶,一动不动挨着。 她看了好一会。 没动啊。 {你们好坏,故意吓人家。}小雅嗔了一声,继续吃火锅。 看到熊猫动的网友,全程一直盯着熊猫布偶,最后盯得眼睛疼,也没见它动一下。 他们揉揉眼睛。 难道看错了? 一个小时后。 {宝宝们,小雅要下播喽,明天下午不见不散哦,挥爪爪~。} 小雅关了直播。 她从冰箱里又拿出几盘肉和生菜,蘸着酱料,包在生菜里吃。 女人的胃,就像无底洞似得,怎么吃也不嫌撑得慌。 小雅又吃了两个多小时。 吃着吃着,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擦掉眼泪继续吃。 吃完,又跑去催吐。 薄情听着厕所里的呕吐声,转头看向男人:“什么时候能结束?” “再过两天。” 两天后。 警察找上门。 {请问你认识刘若风,刘先生吗?} 小雅把他们请进来,倒了两杯茶:{认识,他是我男朋友。} {刘先生的家人报案,说他失踪了,你最近有跟他联系过或见过面吗?} 警方调查了刘若风的银行账户,发现他支出的钱,多半都是给小雅的,立即找上门调查。 小雅摇摇头:{我跟他分手了,之后就没联系过。} {不好意思,我能用一下厕所吗?}一个警察连忙捂着肚子,面露难色。 {当然可以。}小雅带他去了厕所。 另一个警察飞快往卧室和厨房看了几眼,又急忙回到客厅。 两人谁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 他们离开后,小雅走到厨房,捞出煮烂的骨头,放到榨汁机里,榨成了渣渣,倒进马桶里。 清理完所有痕迹。 小雅躺在床上,露出一抹甜甜的笑。 她翻了个身,抱着枕头,刚想睡一会,视线突然对上那两只熊猫布偶。 莫名的,她觉得它们在看她。 小雅猛地坐起来,拿起一把剪刀,抓起了大熊猫布偶…… 薄情心头一吓! 她下意识想要挥开小雅,眼前猛地一黑,突然就失去了知觉。 {我让你们看,看啊!看啊!}小雅把布偶的塑料质地黑眼珠,抠了下来,狠狠丢在地上。 她看着它们,低低笑了起来。 身体往后一倒,躺在床上。 小雅顺手抓起一大袋薯片,使劲往嘴里填。 吃完十大包薯片,又喝完两大瓶可乐,小雅闭上眼,渐渐睡了过去。 突然—— 有人用力抓住她的胳膊! 小雅使劲挣扎。 那人抓的太紧,她挣不开。 小雅大声呼救,拼命叫喊,却发不出一丁点声来! 小雅吓得直掉眼泪,挣扎的更厉害。 还是没人救她。 她吓得脸色发白。 突然,胳膊一疼,像被人咬了一口! 小雅“啊”地一声,猛地睁开眼,赫然看见一张满是血痕的脸,就站在她床边,死死盯着她! “风风风、风哥哥!” 小雅大叫一声,突然从床上坐起来。 而她的床边,竟然站着一个大胖子,死死咬着她的手臂! “啊——放开!放开!” 小雅尖叫一声,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冲进来,把胖子拖了出去。 四周全是晃眼的雪白。 强烈的灯光,刺的她眼睛生疼。 小雅眯着眼,挡住光线。 “咔嚓”一声响,手腕多了一副手铐。 还没等她回过神,另一只手也被锁了起来! “我们是南城分局的刑事队长孙泉,现在正式起诉你涉嫌杀人分|食,请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你们说什么,我听不懂。”小雅头脑发蒙。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挑冷艳的美人,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她勾着唇,举起手里的东西。 “看完这份录像,你什么都懂了。” 女人长得一副极为出色的美人骨相。 标准的鹅蛋脸,肤美如玉凝脂,一双妩美眼眸流转,泛着熠熠潋滟波光,眼尾那颗泪痣,更衬得女人媚色天成,惑人非常。 小雅呆呆看着她,吞了吞口水:“你是薄、薄情?” 她想起来了。 可她不是跟他们一起参加全息游戏的玩家吗? 现在怎么又穿着白大褂? “是,我是薄情。”女人朝她伸出手,温然勾着笑:“我是南城青山医院精神科医生,你可以叫我薄医生。” 医生? 小雅更糊涂了! 这到底什么情况? “先跟警察同志回局里接受调查吧,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拜。”薄情扬起手,动了动手指,转身又走进另一间实验舱。 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拿出一副医用手套,微微低着头,带上口罩,来到实验床前。 看着熟睡中的男人,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针管,里面装着血色液体。 医用口罩下,绯唇缓缓勾起。 薄情微微弯身,抓住男人的胳膊,给他打了一针。 “嘶——啊!”程爵猛地坐起来,看到她的时候,愣了愣,又四下看了看,满脸问号:“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被选中体验全息密室游戏吗? 怎么又躺在这里? 旁边还…… “该死!你给我打的什么针?” 程爵低咒一句,捂着胳膊,顿觉得脉管里辣辣的疼。 薄情拿起旁边的测试报告书。 “程先生,恭喜你通过了本次测试,你的认知、情感、意识、动作行为等心理活动,均没有出现异常,你的精神很正常,没有心理障碍,精神上没问题。” “我本来就没病……。” 程爵话音猛然顿住,惶然瞪大眼,看着走进来的警察。 第86章 全息密室直播34 “程先生。” 身穿笔挺制服的男人,走到他面前。 “我是南城分局的刑事队长孙泉,现在正式起诉你涉嫌杀人、贿赂医检伪造精神证明、滥用违禁品,请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程爵眼底闪过一丝恐慌。 他没吭声,紧绷着下颌,眼角狠狠眯起,倏地翻身下床,用力一推实验床,撞倒孙泉和另一名警员,拔腿就跑—— 实验舱门突然启动,缓缓合起。 程爵死死咬着牙,拼命往前跑! 他不能坐牢,绝不能! 倏地,身后传来高跟鞋脚步声,侧颈被猛地一刺! “程先生,你想跑到哪里去?”阴测测冷笑女声,骤然在耳边响起。 纤细嫩白的指腹,一寸寸推进,细长针管里的透明液体,一点点消失。 程爵视线一晃,一阵头晕目眩,两眼一翻,直直摔在地上! 他咬着舌,卯足劲甩了一下脑袋,稍稍清醒后,缓缓伸出手,一点点往外爬,拼命想要逃出去。 “呵。” 头顶传来一道低低冷呵。 啪嗒,啪嗒。 耳边又响起可怕的高跟鞋脚步声。 薄情走到他身侧,站定,绯唇邪肆轻勾,一脚踩在他手背上:“程先生,你犯了法,刚才又拘捕袭警,我可不能就这样放你走。” 恶魔般的话音,钻进他耳朵里。 程爵眼里的光彩,寸寸暗下,全部变为恐慌。 “不,我不要坐牢!”他拼命摇着头:“你放了我,我给你钱,要多少都给你!” 薄情轻嗤笑了。 下瞬,笑意尽敛,竟抬起了脚。 程爵心下狂喜,他死死咬着牙爬起来。 谁料,女人的声音,再度响起:“孙队,再加一条罪名,嫌犯企图贿赂我。” 程爵心头巨惊! 刚想往前跑,薄情一记侧踢,狠狠将他踢翻在地! 孙泉快速拿出手铐,将他按在地上,锁上手铐押了出去。 “孙队,要不你给我几副手铐,我帮你把嫌犯扣上。”薄情笑着朝他走过去。 孙泉见到刚才那一幕,心里有点怕她。 他后退了一步:“不劳驾了,我们是警务人员,拘捕嫌犯是我们的职责。” “可我刚才瞧着,你们不太好用啊。”薄情从白大褂口袋里,拿出几支针管:“还没我的麻醉针管用。” 孙泉尴尬笑笑,甩锅:“是嫌犯太狡猾。” “阿嚏!”程爵打了个喷嚏。 薄情轻叹,把针管收收好:“那好吧。” 女人踩着高跟鞋离去。 十分钟后。 刘若风的实验病房里,响起孙泉的咆哮声:“快,快把薄医生找过来!” 薄医生坐在办公室,吹着空调,吃着提子雪糕。 警员小王急匆匆跑进来:“薄医生,我们孙队叫你过去。” “我只是个精神医生,你们找错人了。”薄医生向来有原则,与她无关的事,不管。 小王拿出一副手铐。 薄情眼睛一亮,笑嘻嘻收了手铐,从置物架上拿了一个手办。 刘尘风四百多斤。 五六个警察也没把他制服。 薄情吃着雪糕走进来,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软妹子手办:“想要吗?” 刘尘风死死盯着手办,猛地点头:“想想想!” “跟警察叔叔去趟警局,过两天我再送你一个。”薄情把手办丢给他,刘尘风把它当成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 孙泉正想给他铐上。 看着刘尘风比小腿还粗的手腕,无从下手。 薄情吃完最后一口雪糕,用消毒湿巾擦了擦手,戴上医用手套,走到实验床前,用力扯下被单,走向刘尘风。 “妹子要好好呵护,你的手太脏,用被单垫一下。” 刘尘风用袖子擦擦旁边的桌子,小心翼翼把手办放放好,乖乖伸出手。 薄情三两下绑住他的手腕,用多出来的床单铺在他手上,又把手办放上去:“好好对待她哦。” “嗯嗯嗯!”刘尘风用力点头,乖乖跟着警察离开。 薄情转身就走。 孙泉追上去,进了伊芙妮的病房。 “你们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告你们非|礼!” 伊芙妮扯开衣领,几个警察慌忙别开眼。 薄情走到她面前,扬手摘掉发圈,拨了拨栗色波浪卷发:“亲爱的,还记得我吗?” 伊芙妮蹙眉望着她:“是你,薄情。” “真好,你还记得我。”薄情勾着唇,冷艳姿态收敛几分,慵娆勾着唇,缓缓走近她。 “你、你想做什么?”伊芙妮面露防备。 薄情妩媚眨眨眼,漾出三分媚意,她倾身凑近,扬手撑在墙上,来了个女霸总般壁咚:“我跟容总分手了,要跟我在一起么?” “啊?什么??”伊芙妮风中凌乱。 薄情缓缓抬起另外一只手,笑的愈发勾人:“需要我用行动证明吗?” 孙泉别开眼,老脸一红。 小王捂着眼,没脸看。 “乖,闭上眼,我的宝贝。”薄情嗓音低哑,性|感到不行。 她的宝贝伊芙妮愣了愣,下意识就把眼睛闭上了,闭上了,闭上了! 突然,脖子上一疼! 伊芙妮惶然睁开眼,眩晕感同时来袭。 薄情推进最后一滴麻醉剂,冲她邪笑着眨眼:“宝贝,你太笨了,配不上智商三百的我,算了,我们不适合,你还是去找警察叔叔玩吧。” “砰!”伊芙妮无力跌在地上。 薄情冷酷转身,大步离开。 …… “这里是哪?” 范老师摁着眉心,缓缓坐起。 “滴”一声响,实验舱门自动开启,走进来一个人。 他眯着眼,伸手去找眼镜。 刚把眼镜戴上,身材高挑的美人,已经到了他面前:“范老师,还记得我吗?” 他仔细瞧了瞧:“你是薄情,游戏里扮演我的学生。” “那你还记得,你杀过人吗?”薄情漫不经心勾着唇,一直注视着他。 她在观察他。 范老师看着她身上的白大褂,急忙垂下眼帘。 难道他们还在游戏里? 他扯唇笑笑:“那都是游戏,不可当真。” 薄情扬扬眉,拿起遥控器,雪白的墙面突然出现六个人,分别就是程爵、伊芙妮和林莉他们。 画面一跳,变成一张陈旧泛黄的班级合影照。 “范老师,我是指十五年前的那个暑假,你负责的补习班里,有个学生失踪了,是你杀的吗?” 第87章 全息密室直播35 陈旧泛黄的班级照,右下角瘦瘦的小女孩,用红圈圈住。 旁边出现一行字。 失踪者的姓名、年龄等身份信息。 男人镜片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我的确教过他们,可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我现在是上市公司的老板,你无端中伤我,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画面又一跳,变成一张彩色照片。 第一排中间,两个男孩被红圈圈住。 “十三年前,同样也是补习班,两个男学生失踪了,是你杀的吗?” 薄情手里拿着遥控器,翻看着一张张班级合照。 “你从事教师职业的五年里,一共失踪六个学生,三男三女,第一个学生失踪后,你娶了女助教,也就是村长的女儿。” “那又怎样?!” 范钟厉声斥问:“是他们调皮跑丢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知道这些事? 薄情从白大褂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是他们不听话,他们该死,该死!” 那是他的声音! “所以你就杀了他们?”女人轻声问。 “是他们该死!” “你怎么杀的他们?”女人又问。 “我……我……我不,不可以说……。” “那好,我们先试着放轻松,想象你现在就站在教室里,那些不听话的调皮学生,就在你面前,你会怎么做?” 女人一步步引导。 男人突然发出愤怒低吼声:“他不听话,我打了他一巴掌,用圆规扎他,我有一把西瓜刀,我捅了他……。” 他说完。 女人又问:“有人知道这些事吗?” 男人沉默。 女人继续引导,询问。 即使他很抗拒,最后还是松了口:“我老婆当时是助教,是她帮我,帮我……。” “帮你什么,继续说下去。” “帮我把尸体丢到后山……。” …… “够了!” 范钟神色一凛,猛地跳下床,去夺录音笔。 他记得进入游戏之前,曾跟她单独相处过,没想到竟然在那个时候,被她催眠了! 他娘的! 该死! 孙泉带人冲进来,将他铐住:“范钟,我劝你老实点,警方已经找到那些骸骨了!” “那又能说明什么?!” 范钟呲着牙低吼,全然没了平时文质彬彬的模样。 “我老婆已经死了,你们没有证人,没有证据,就判不了我的罪!” 一双高跟鞋,走到他面前。 “哗啦!”冰冷的水,浇了他一头。 “你干什么,疯婆子!”范钟大吼:“信不信我告你!” 薄情放下水杯,居高临下睨着他:“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 鬼才知道! 他不过是一时图刺|激,来玩密室游戏,做梦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一张名片甩到他面前,上面赫然写着—— 刑事科学研究所。 精神科心理催眠师。 薄情。 “这里是研究所的实验舱,我们和游戏公司合作,开发了一款案件还原全息游戏,游戏里的情节,全是你们犯案的经过。 你们做过什么,用的是什么手法,我在游戏里,警方在观察室的直播显示屏里,看的清清楚楚。” 薄情勾着唇,摇了摇录音笔。 “这里面不但有你说的犯案经过,更有你亲口承认,你的学生程爵、林莉他们,曾经见过你体罚失踪者的口供。” 她拿出激光笔,照在班级合照上。 “正数三排左边,第三个是朱虎,他后面是程爵,右边是刘尘风和伊芙妮,也就是刘小丫,第二排右边第三个是你的学生兼小三,林莉,年纪最小的,被你抱着的是小雅,对吧?” 薄情歪着头,笑着问他。 “你老婆是你和林莉害死的,还有你的好学生,现在身上全部都有命案,他们连自己都保不住,你觉得还会为你掩盖罪行?” 范钟脸色唰地一下变为惨白! 他眼珠子转转,猛地用脑门撞地板:“我有精神病,我什么都不知道!” 孙泉看他这副装疯卖傻的嘴脸,就觉得恶心。 刚想给他一拳,一双黑色的皮鞋,用力踩范钟的脑袋上,狠狠地一碾! “贱、贱|女人!把你的脚松开!” 薄情一脸无辜收了脚:“你们看,他在装疯。” 装疯的范钟,瞬间装不下去了! 薄情又道:“我刚才问他很多遍,他不但不承认,还没有悔过之心。” “贱|女人,老子要撕烂你的嘴!” “你们都听见了,他骂我,还威胁我,孙队,小本本都记下来,让法官多判他几年。”薄情斤斤计较提醒着。 押走了范钟。 只剩下林莉和朱虎。 录音笔一亮出来,又把范钟他们被抓的事一说,两人立马乖乖去了警局。 临走前,薄情叫住孙泉:“容显人呢?” 此话一出,在场几名警务人员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薄情从白大褂里,拿出一把手术刀。 四周的眼神,转瞬恢复正常。 白皙的指腹,轻轻抹了一下锋利的刀刃,薄情扬着眉吹了吹:“没人知道他在哪么,还是舌头被割了……?” “容老板不舒服,回去了。”小王忙声道。 不舒服? 是真身体不舒服,还是……怕她找他算账,躲起来了? 薄情扯唇冷嗤,突然想到一个人。 “丘图呢?” 通关后的第一时间,她接收了所有人的身份信息。 孙泉,南城分局刑事队长。 王伟力,刑事科警员。 丘图,游戏开发程序员。 范钟、林莉和程爵他们,都是案件嫌疑人,却一直没有证据定罪。 正巧研究所开发出一款全息游戏。 以玩密室游戏为由,分别将罪犯实验者找来并催眠,之后在按照他们的记忆和犯案经过,设置密室场景情节,还原案件现场。 一旦进入游戏,他们会重新犯案。 程爵等人中,范钟除外。 那五年间,他犯了六起案件,却连一点证据都没有。 研究所的人就把程爵和林莉六人,设置成那六名失踪的学生,进一步还原范钟的行凶时手法和心理状态。 哪怕他想法偏激扭曲,易愤怒。 但他在行凶时,却清楚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然构成了故意杀人罪! —— 【这个位面真的烧脑,作者头快秃的时候,看到有人夸我╮(‵▽′)╭立马有动力了,继续求票票~】 第88章 全息密室直播完 所有人在全息游戏里的一举一动,都以直播的方式,呈现在观察室的显示屏上。 那里面坐着的…… 全是多年刑侦办案的专业刑警。 嫌犯每一个眼神和行为,每一帧都被放大解析,反复推敲。 即便他们脱离游戏,发现事情真相,面对亲口录音和案件还原影像,以及警方得知线索后,第一时间的勘察取证…… 任谁权势庞大,身份地位再高,照样逃不了法律的制裁! 真傻?假傻? 牵进去溜溜,就知道了。 老实说。 薄情觉得这游戏,很有意思。 也非常有意义。 如果每一桩案件,都能彻底还原,不但能为无辜的受害者,找到真凶。 还能帮被替罪羊,洗脱罪名。 杜绝一切妄想利用不光明手段,逃脱法律的制裁! …… 至于容显。 她接收不到,他的身份信息。 不过按照他在游戏里,掌控推进情节发展的姿态来看,必定是游戏公司负责人。 而小王那句“容老板”,也验证了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丘图是容显的小弟。 一定知道他在哪里? 小王看向孙泉。 孙泉握拳清咳,脸上有些不自然。 “小薄……薄医生啊,这场直播总共播了两天,丘图他们也累坏了,估计都回家了,你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看了看时间。 “那啥,我还有个会,得先回局里,咱们改天见哈。” 孙泉带着人,离开了研究所。 虽然直播了两天,医护人员都有在一旁照看,及时给他们补充营养和能量。 她一个女人都不累。 那两个男人会累? 没准在哪猫着躲她呢! 躲什么。 她很可怕么? 与此同时—— 开车赶往酒店的男人:“阿嚏!阿嚏!” “老大,你没事吧。”丘图坐在后座,连忙尽好小弟的职责,递给他几张纸巾。 “没事,孙队那边打过招呼了吗?”容显接过纸巾。 “我办事,老大请放心!” 丘图一拍胸膛,威风极了:“谁都不知道我们去酒店开|房了。” 容显皱皱眉,瞥了他一眼。 小弟丘图立马改口:“是您,老大您去酒店开|房了。” 就是不知道,跟谁开? 嘻嘻。 还是开好房间,等谁来? 嘿嘿。 …… 薄情这次的设定,是个工作狂。 程爵是她的病人。 她本职是青山医院精神科医生。 对精神心理方面小有研究,又拜在催眠大师门下。 前段时间,刑事研究所跟游戏公司合作,研发了案情还原全息游戏,打电话找到她,让她催眠程爵。 在程爵看来,他们俩不认识。 他是被选中体验密室游戏的幸运儿。 她是跟他一起体验的玩家。 不过,等程爵在警察局醒来,应该就会记起,她曾经是他精神医生的事。 …… 走进办公室。 推开后门,小院子里有一间屋子。 那就是她的家。 青山医院就在附近,作为一名工作狂,她懒得跑来跑去,索性搬到研究所住下。 屋子不大,设施却很完善。 有厨房、卫生间和单独的客厅与卧室。 薄情喝着酸奶,走进卧室。 一进去就看见,宽大的黑板上,密密麻麻写着什么,还有程爵和林莉他们的照片。 她走近看。 黑板上写着七个人的犯案经过。 还有密室关卡的名称。 “血色愤怒、傲慢执狂、妒忌成凶、色逞恶果、贪得无厌、懒惰瘾疾……。”视线往下移,落在小雅照片旁边的文字:“疯魔暴食。” 愤怒、傲慢、妒忌、色…… 这不就是七宗罪么? 薄情恍然惊觉! 她仔细看着,一瓶酸奶很快喝完。 薄情正想再去厨房拿,外面突然有人叫她:“薄医生,秦教授打电话过来,说是有急事找你。” 秦楚。 她在位面里的恩师。 可他现在应该在国外,会有什么急事找她? 怎么不打她电话? 她从兜里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没电关机了。 好吧,当她没说。 薄情走进所长室,接过电话,无线电波中,传出一道沉稳低沉的男声:“最近忙吗?” “什么事?”有事说事。 男人低低笑了:“谁惹你生气了?” 薄情一噎,突然想起她现在是尊师重道的好徒儿,于是放轻声量:“没什么,刚完成一个实验,有点累,师父,你找我什么事?” “晏家大少奶奶疯了,人在南城,晏瑄打给我,我现在走不开,想让你走一趟。” “人在哪?” “悦榕酒店,1888号房。” 薄情挂了电话,跟所长打了声招呼,开着车赶过去。 开到半路。 她突然觉得不太对劲。 “凌无九,你什么情况?我不是通关了吗,为什么系统没通知任务完成?” 【那是因为……因为系统出故障了!你必须连续完成两个任务,才能脱离这个位面!】 凌无九支支吾吾的,非常不对劲。 女人的第六感,向来敏锐:“你是不是做了亏心事,故意把我困在这里。” 【怎么可能!我一向行的直坐的正,从没做过亏心事!】 凌无九哼着声反驳,看着薄情家里空空如也的冰箱,心里头直犯愁。 不等她再问,他连忙转移话题。 【晏瑄和陆婉是全新的任务,任务难度很大,她现在疯了,你必须用她的身份。】 任清颜和唐梦都是正常人。 可现在面对的,是一个疯子女主。 “陆婉怎么疯的?任务是什么?”薄情说完,立即又补一句:“别让我去攻略男人,谈恋爱的事,我可不干!” 那么多烂桃花,已经让她很烦了。 她不想跟男人谈恋爱! 【没让你去攻略,就算你愿意,陆婉也不愿意,她现在只想逃离晏瑄。】 “那……很好啊。” 薄情眉眼含笑,心里偷乐。 不攻略多好啊。 她就喜欢绝情绝爱的女主。 凌无九叹了一口气:【你先有个心理准备,我看了原剧情,到现在还气的肝疼,太渣了,比玻璃渣子还渣!】 薄情扬扬眉,瞬间来兴趣了。 虐渣渣,是她喜欢的吖。 薄情立即接收原剧情—— 女主陆婉和男主晏瑄是两世虐恋。 上一世。 陆婉是体弱多病的公主。 晏瑄是有野心的穷书生。 —— 感谢各位的推荐票,五星好评。 感谢三岁、青染、君漓、龙井、努力……(全是心的小可爱)亲亲们的打赏么么哒。 第89章 我的人,也是你能抢的 两人相遇后,渐生情愫。 晏瑄成为驸马,后继帝位,成为南郡国皇帝。 公主变成皇后,晏瑄遣散后宫,只留数名妃嫔,独宠陆婉一人。 却,从来不碰她。 陆婉对他情根深种,哪怕转世投胎,仍然没有忘记晏瑄。 奈何天意弄人。 这一世的晏瑄,遇到陆婉之前,心头的白月光、朱砂痣都有了。 而且都是一个人。 牧诗,他的青梅竹马。 陆婉费尽心思嫁入晏家,牧诗却回来了。 晏瑄因当年的事,处处跟牧诗争锋相对,又无法割舍对她的感情。 两人爱恨交织,最受伤的却是陆婉! 一次次失望透顶后,陆婉心灰意冷,提出离婚。 按照这个进度,这个剧情发展,晏瑄的感情线,也应该要变了。 嗯,的确变了。 他不允许陆婉和异性接触,开始讨好哄她,却,依旧忘不了牧诗。 陆婉被他伤过一次又一次以后,再度提出离婚。 晏瑄竟百般刁难,令她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甚至将她逼疯! 其中,气到让人肝疼的,是晏瑄的摇摆不定。 他忘不了牧诗,却不愿意放过陆婉,哪怕感情线转变后,每次给陆婉的一次次期望,全在见到牧诗后,都变成了失望! 近半年的情感撕扯下,陆婉疯了。 …… 半个小时后。 薄情站在悦榕酒店1888号房门口。 “叮铃。” 她按响门铃,在门口等了一会,却没人开门。 薄情抬眼看看房号,突然发现是1889号房,呃,弄错房间了。 她转身,走到对面。 房门“唰”地一声,猛地打开,男人急忙冲出来,四处张望,像在找人。 “见到一个穿蓝裙子的女人了么?” 他在问她。 薄情摇摇头,问:“你是晏瑄?” 长得挺俊,就是有点娘。 薄情撇撇嘴,自报家门:“我是秦楚的徒弟……。” “婉儿不见了!”晏瑄暴躁打断她,转身回房拿了手机,甩上门匆匆朝电梯方向跑去。 果然。 霸总没有几个是有礼貌的。 薄情送他一记白眼,收回了手。 不过,陆婉怎么会失踪呢? “凌无九,什么情况?” 【内情我是知道的啦,毕竟我是万能的系统大人。】凌无九神气的不得了:【但你真要跟那个男人竞争?把金钱奖励,换成复活他的续命值?】 “唔,如果我心情一直不错的话,应该是这样。”薄情漫不经心玩着头发。 局外系统凌无九:【那好,接下来你们公平竞争,我谁都不帮。】 “你帮过我什么?”薄情呵呵冷笑。 凌无九顿时炸毛:【你知道我当初为了你掉多少根头发吗?!没良心的坏女人!】 坏女人薄情,没心没肺笑笑。 “其实我觉得光头更适合你,小和尚多好玩啊。” 圆圆的脑袋,闲着没事,还能盘一盘。 手感一定很不错。 【我才不!就算出家,我也要当道士!】凌无九冷哼,大眼睛转了转:【哼,我生气了,要吃光你冰箱里的零食,才能哄好的那一种!】 薄情脸一沉,冷笑:“小贼,你是不是已经吃光了?” 【我没、没有!】 薄情背对着监控,眯起眼:“把舌头给我屡直了,再说一遍。” 【我……有啦。】 声音低到不能再低。 凌无九心虚又害怕,抱紧自己瑟瑟发抖。 好凶哦???比他家主人还凶。 “所以呢?”薄情冷声问。 话落的下瞬,眼前凭空出现一只白胖胖的小手,指了指对面房间。 【半个小时前,容显带着小弟开了一间房,让丘图假扮客房服务,把陆婉偷走了,现在就在房里。】 薄情倏地变了脸,跑到对面按门铃:“开门!” 房里没一点动静。 薄情眼睛眯了眯:“姓容的,别以为你不出声,我就不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否则,我现在就把晏瑄找过来!” 敢跟她抢女人,胆挺肥啊。 “既然是公平竞争,这一次就是我赢,唱不了戏就拆台,未免太缺德。”隔着一层门板,男人的愠怒声响起。 呵,缺德? 她缺德事还干少了? 薄情横着眉,看向电梯方向,扬臂高呼:“嗨,晏先生……。” “唰!”房门猛地打开,容显沉着脸,迅速往走廊看一眼,薄情趁机侧身闪过去,就看见呆呆坐在轮椅上的陆婉。 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眼神有些不对劲的帮凶,丘图。 “薄医生,你跟老大竞争……?”丘图难以置信的视线,落在陆婉身上,脸色顿地大变! 天呐。 这世道太乱了。 一男一女,争抢一女! 薄情无语扫他一眼,心道: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 容显也想看白痴一样,瞥了丘图一眼,抢先抓住轮椅:“我先到的,她归我了。” 薄情冷冷呵笑,扬了扬眉:“行啊,你现在知道的,比我还多,消息比我还灵通是吧?” 她噌地冲上去,扯开他的胳膊,推着陆婉就跑! 容显低咒一声,大步追上去,紧紧抓住她的手臂:“她是我的,我不会让你抢走她!” “什么你的?她分明是我的!滚远点!” 两人你推我拉,谁也不让谁。 丘图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捂住嘴,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完了,他好像发现了大秘密。 不会被薄医生灭口吧? 他现在要不要趁机逃跑? 丘图刚提起脚,看见薄情拿出一把闪着亮光的手术刀,又怂唧唧收了回去。 原来传言是真的。 薄医生随身带手术刀! “看见没,这是刀。”薄情在空中划了两下,容显往后退了一步,见她得意洋洋挑着眉,倨傲冷哼:“我的人,也是你能抢的?不自量力!” 【叮!】 【灵魂传输程序,正式启动,三、二……!】 薄情慌忙丢掉手术刀,伸手扣住了陆婉的左肩。 与此同时。 容显也伸出左手,抓住了陆婉的右肩! “滋滋滋”一道细微电流穿过,前一秒还在争抢女人的两人,眼睛一闭,软软倒在地上。 “老大!” 丘图赶紧冲过去,却见被打了镇定剂的陆婉,一会子皱眉,一会子怒容相向,像得了精神分裂症似得。 —— 【猜猜,容显为什么要跟情姐抢女人?】 第90章 困情枷锁1 丘图觉得房间里阴森森的。 他胆小吞了吞口水,心想这房间不会闹鬼吧? 倒在地上的容显,突然睁开眼。 丘图吓了一跳,又见容显站起来,看了薄情一眼,一把拉住想要离开的“陆婉”。 他喊了声“老大”,一道光束突然击中他,丘图直挺挺倒了下去。 容显凝着眉,耐心劝她。 “你冷静一下,好好想想,陆婉现在精神失常,你是精神医生,最有机会接近她,你把身体让给我,我们联手对付晏瑄,不是更好?” 晏瑄禁止任何异性接近陆婉。 又禁止陆婉单独外出。 如果她附到陆婉身上,晏瑄想对她不轨,她一个女人,打得过他吗? 他附身,跟她联手,对任务最有利。 “你现在说的好听,刚才不是还说,要跟我竞争吗?” 情姐好胜心强。 一听到竞争,立马跟他杠上了!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对于不重新洗牌的局面来说,两人联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 他真要附在一个女人身上? 洗澡怎么洗? 换衣服怎么换? 大姨妈来了怎么办? “我只是想,让你打消附身的念头。”容显眸光闪了闪,声调淡漠,平静的阐述。 当然,还有别的原因。 但他不会告诉她。 容显不知想到了什么,精致眉宇慢慢蹙起,索性全都坦白。 “我承认,在通关后的第一时间,我看到了新任务和原剧情,我猜你不会重新洗牌,只会先让陆婉清醒过来。 让她清楚记住,晏瑄对她的所有伤害,让她彻底死心,一脚把男人踢开。” “陆婉”扬扬眉:“你还挺了解我。” 他说的没错。 想让陆婉彻底摆脱晏瑄,必须让她记住,他对她的每一次伤害,才能离开的更坚决! 如果重新洗牌,回到两人见面之前,保不齐再生意外。 再者,陆婉两世都是清白身。 哪怕再遇到第二春,也没有回到过去的必要。 容显敛了敛神色,意味不明皱起眉:“我被你坑了这么多次,总归比别人更了解你。” “陆婉”冷哼。 “陆婉是女人,清白身,你是男人……。” “我会把你留在陆婉身边,洗澡换衣服的时候,身体掌控权都交给你。”容显立马表态,有些急切,想得却很周全。 “陆婉”把手伸给他。 容显垂眸,静静看着那只手。 他没有去握,而是隔着衣服,抓住了“陆婉”的肩,闭上眼的下瞬,缓缓倒在地上。 下一秒,薄情醒了过来。 她站起来,就踢了男人一脚。 “陆婉”不悦皱眉:“你就这么不爽我?” “的确很不爽。”薄情又踢了踢他,思考着:“你这身体怎么处理?” 她的身体,是她自己的。 一旦附到陆婉身上,身体自然会存放到空间营养舱里。 她的身份,是系统虚拟的。 简单来说。 秦楚是催眠大师,却没有徒弟。 她是虚构的徒弟,即使暂时消失,也不会有人问起她。 至于他,身份应该和之前一样。 容显这人已经死了。 他用容显的身份活着,身体应该是一堆……数据。 既然他是利用重设系统的bug,创造了身份,那他是不是也能放到空间营养舱里? 【可以。】凌无九弱弱回了一句。 薄情想起她的零食,哼着声,笑了:“那就辛苦你喽。” 【不辛苦,不辛苦。】只要她别追究,他吃她一冰箱零食的事,一切都好说。 一道流光闪过,男人身体不见了。 “你的身体,暂时存放在空间里,有需要再告诉我。” “不用。” 薄情话音刚落,就听“陆婉”温柔地说:“我能跟那小子交流,也能听见你们的对话。” 凌无九:【哈喽,能听到了吗?】 “听得到。”附在陆婉身上的容显,回了一句。 Σ(°Д°;凌无九顿时呆住。 “行了,先解决正事。”薄情让凌无九把酒店里的监控搞定,推着“陆婉”出了房间。 她打给晏瑄。 “晏先生,我看到一个坐轮椅的蓝裙子女人……。” “她在哪里?”男人语气很急。 “我正带她回房……。”薄情还没说完,晏瑄就挂了电话。 这时,醒来的丘图,走出房间,见到薄情的时候,愣了愣:“这么巧啊,薄医生。” “你怎么在这?”薄情顺口问一句。 丘图挠挠后脑勺:“我和老大来开|房,他临时有事出差去了。” “哦,开|房啊。”薄情一副懂了的意思。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老大说有事,让我过来帮忙!”丘图急忙摆手解释。 薄情笑笑,不再为难他,让他退了房离开。 晏瑄匆匆赶过来,一把抱住了陆婉:“婉儿,你没事……啊!” 男人的猪蹄子,刚碰到“陆婉”的胳膊,就被她一脚踹飞! “婉、婉儿?”晏瑄愣住了。 薄情慌忙蹲在“陆婉”面前,帮她整理裙摆的时候,咬着牙小声嘀咕:“大哥,你现在可是女人,注意点形象行吗?” “陆婉”不吭声。 薄情扭头看向晏瑄。 “我刚才试着问过她,她对你有很大敌意,你给她打的镇定剂太多,她很排斥,会攻击你,你最好跟她保持距离。” “可是刚才还好好的,我的婉儿为什么突然就变了,你对她做了什么?” 晏瑄刚说完,薄情就干呕了一下。 他沉着脸,冷冷看向她。 薄情又呕了一下:“抱歉,刚才酸奶喝多了,有点想吐。” 晏瑄脸色很难看。 他想推“陆婉”进房间,女人就像炸毛的猫,扬手抓破了他的脸! “我来吧。”薄情推着轮椅进了房间。 “你是秦楚的徒弟?”晏瑄问。 “是,我师父在国外,过几天才能赶回来。” 薄情说完,又主动建议。 “晏太太近期的症状,师父已经告诉我了,我现在刑事研究所工作,目前有一款全息游戏,能帮晏太太做恢复治疗,晏先生可以带她去体验一下。” 如果那款全息游戏,能百分百还原陆婉的记忆场景,倒是可以借此治疗,让她先清醒过来。 不管是她,还是容显。 谁都不会用陆婉的身体,永远代替她去生活。 —— 继续求票票~ 感谢duckhand、青染、三岁、君漓亲亲们的打赏么么~ 第91章 困情枷锁2 晏瑄眼眸里闪过一丝幽光。 他做了个手势,迈步走进阳台,薄情立马会意跟过去。 “你有几分把握治好她?” 晏瑄拿了一支烟,叼在嘴里,神态散漫歪着头,点上火。 “这个不好说。”薄情摸不清他的心思,只能保守回答。 晏瑄斜看她一眼,又把视线投向坐在轮椅上的女人,眼眸倏地一凝:“我听秦楚说,你也会催眠,有没有办法,让她忘掉过去?” 他的意思是…… 趁陆婉精神失常,利用催眠,抹掉对她所有的伤害? 薄情眼眸微眯,透出几分冷意。 “抱歉,我是精神医生兼催眠师,不是洗脑师。” 渣男不愧是渣男! 他打给秦楚,想必就是为了让他催眠陆婉。 让她忘掉一切,重新再爱上他。 卑鄙! 无耻! 可如果她现在拒绝,他一定会再去找别的催眠师。 薄情轻慢勾起唇,露出一抹职业假笑。 “但我们那款全息游戏,能百分百还原记忆里的情景,如果两位曾经有误会,只要在游戏里解释清楚,晏太太或许能解开心结,恢复正常。” “什么全息游戏?”晏瑄突然捏住烟,站直了身体。 明显是感兴趣的姿态。 鱼儿上钩了。 薄情简单向他说明,又编了几句谎,最后感慨道:“虽然我不清楚,晏太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我想,她一定很爱你。” 晏瑄出神望着某一处,像是在回忆。 半晌,指尖忽地一疼,他丢了快要燃尽的烟,用皮鞋踩了踩:“你说得对,她很爱我。” 现在有改变过去的机会,他一定要抓住。 绝不能,让她从他身边离开! 晏瑄一口答应:“什么时候开始?” “随时。” “那就现在吧。” 男人不想浪费时间。 巧了。 薄情也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晏瑄拎着行礼。 薄情推着“陆婉”,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 两人都有车。 晏瑄把行礼放进后车厢,转身正要去抱“陆婉”,突然想起刚才被揍的事。 他摸了摸脸上的抓痕,心里在衡量着。 要是去抱她,会不会再被她揍? 晏瑄抬眼看向薄情。 女人生得一副妩媚骨相,简单的白衬衫黑套裙,穿在她身上,曼妙的身段曲线,极为誘人。 前凸,后翘。 纤细的腰线,比他见过的女人的腰,都要好看。 晏瑄眯了眯眼,视线又落在妩美白净的脸上:“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美。” 当然有人说过。 可是…… 薄情看了“陆婉”一眼,挑着眉看他:“晏先生这么说,就不怕晏太太不高兴?” “她已经疯了,不会知道。” 他这是……在他太太面前撩|她? 薄情扯着唇:“所以呢?” 晏瑄滚了滚喉结,哑着声道:“婉儿不能生育,我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如果你愿意,我会支付一笔让你满意的价格。” 哈? 孩子? 想让她代、代孕? 他的脑子,确定没被猪蹄子踢过? 还是刚才被容显踢傻了? 等等。 他说陆婉不能生育…… 都没跟她买过可乐,他又怎么知道她不能生? 得嘞! 算是长见识了。 她还是头一次遇到,比她还能瞎编故事的男人。 不跟他过过招,切磋几下,多可惜。 “好啊。”薄情爽快答应,唇角勾出一抹灿烂到极致的笑。 垂在腿边的手,突然被“陆婉”掐了一下! 她皱皱眉,看着“陆婉”笑了:“哎呀,晏太太不高兴了呢。” 薄情扬手将腮边发丝,挽到耳后,笑容愈发美丽动人:“不过没关系,只要晏先生不害怕,咱们现在就去车里。” 晏瑄一愣。 “为什么要害怕?” “当然是因为……。”薄情从套裙口袋里,摸出一把手术刀。 她勾着唇,笑的亲切又可爱:“我每一任男友都说,他们因为不够变|态,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格格不入。” 她用拇指指腹,轻抹着锋利的刀刃…… 忽地,薄情掀起一双含笑眼眸,死死盯着他的脖子:“我喜欢玩点不一样的,你要是不害怕,我现在就帮你……放、点、血。” 她嘻嘻一笑,走近他一步。 晏瑄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往后退。 他吞了吞口水:“还是算了,我比较喜欢正常一点的方式。” “你是说我不正常?”薄情眼里透着一丝丝不悦。 晏瑄有眼色的摇头,慌忙转移话题:“我是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去研究所吧。” 是他的错。 是他没一点眼力劲,不怕死去招惹这种可怕的女人。 不过,她这种变|态,靠得住吗? 薄情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动作利索收回手术刀。 一抬眼,带有精神质的诡笑,尽数消失,唇角微勾,再度变为一名专业的精神科医生。 “晏先生别怕,我不拿刀的时候,很温柔的。” 话落,她冲晏瑄眨眨眼:“晏先生要是想通了,可以随时找我,我一定把握分寸,绝不会让你变成上任男友那样。” 晏瑄咽咽口水,又后退一步:“那样是怎样?” “也没什么。”薄情一脸无辜:“就是成了我的病人。” 男人心里咯噔一下! 他转身就走:“我去趟洗手间。” 男人走的很急切。 薄情喊了声“晏先生”,晏瑄虎躯一震,连形象都不要了,拔腿就跑! “啧啧,胆子真小,一点也不经吓。” 薄情兴味索然感叹,弯身勾起“陆婉”的下巴:“小容容,你乖一点,别动不动踹人,否则姐姐会把你绑起来,玩飞刀游戏的哟。” 附在陆婉身上的容显,早就习以为常了。 他“哦”了一声,说:“好啊,不如就现在,请开始你的表演。” “谁怕谁,等你回到身体里,姐姐放你的血,涮火锅!”薄情哼着声收了手,让他麻溜滚进车里。 晏瑄一回来,开着车赶到研究所。 “薄医生。” 薄情刚把车停好,听见丘图的声音。 她拔了车钥匙,推开车门,暖色温煦余晖光晕中,走出两道修长高挺身影。 清晰看见那从光走来的男人俊容时,薄情脑子里,立马蹦出两个词儿…… —— 【今天是特殊日子,明天补更,弱弱求个票票~】 【感谢三岁、君漓、duckhand、任性?随性?亲亲们的打赏】 第92章 困情枷锁3 薄情脑子里立马蹦出俩词儿…… 鸭血,火锅。 虽然她很想吃火锅,但现在并不想! 尤其是,刚刚还威胁,要放他的血涮火锅…… 所以,他是为了拆她的台,才故意从陆婉身体里跑出来? 丘图身边的男人,是容显。 他轻瞥薄情一眼,迈着被笔挺西装裤包裹的长腿,优雅矜贵走到晏瑄面前:“你好,我是盛景游戏公司负责人,容显。” 两人同样相貌出色。 容显却比晏瑄高出半个头来,举止投足间的矜傲从容,周身自带的强大气场,成功令晏瑄皱了眉。 他怎么瞧着……来者不善呢。 “海城晏家,晏瑄。”他收了手,顺势搭在陆婉肩头:“这是我太太。” 下瞬,男人像触电般收回手,目露忌惮看向陆婉。 却见她眼神呆滞,又变成平常的样子。 晏瑄在她面前蹲下,小心翼翼拿起她的手,贴在他脸上:“婉儿……!” “啪!”女人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薄情飞快看了容显一眼,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的眼睛,猛然睁开,紧盯着晏瑄。 他瞧着晏瑄迅速肿起的脸颊,虚伪笑了:“晏先生还好吧?” “没、没事。”晏瑄压着心头火气,被“陆婉”打到耳鸣的耳朵,嗡嗡作响,脸也疼的厉害。 陆婉却像没事人一样,两眼无神发着呆。 “晏先生,先进去吧。” 薄情推着陆婉,上台阶右侧的陡坡,回头瞧见容显面色不善,还在盯着晏瑄。 英媚俊美的面孔,比往常多了几分锋利,金丝边镶裹的镜片下,微微眯起的眸子,也透着一股子危险冷意。 活像一只守护领地的狼。 “容老板。”她唤他。 容显这才将视线从晏瑄身上移开,落在她妩美的脸庞:“什么事?” “帮我一下。”薄情推了推轮椅。 容显淡淡看着她,又冷晲晏瑄一眼,迈着长腿来到她身边,轻松帮她把轮椅推了上去。 薄情不动声色观察他。 精致英俊的五官轮廓,少了些凌厉,看似淡漠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跟刚才相比。 野狼秒变家犬的既视感…… 薄情眼眸一凝,幽暗眸光闪了闪,眼底的温度,渐渐冷却。 她扯了扯唇角,推着陆婉进了催眠室。 “晏先生,请坐。” 容显长腿叠着,随意地往休息区的沙发上一坐。 窗外暖色的余晖光线,投剪出男人精致的轮廓,平添几分颠倒众生的味道。 他挽起黑色衬衫袖口,露出一截白皙且线条优美的手臂。 手腕上戴着名贵腕表。 一看就比晏瑄的贵。 容显轻抬慵懒眉眼,淡漠眸光落在晏瑄身上:“我听说,晏先生跟苏城牧家的二小姐很熟。” 晏瑄警惕眯起眼:“这跟容老板没关系吧。” 不过才见一次面。 他怎么觉得,他对他这么大敌意呢? “跟我是没关系。”容显轻嗤了一声,倨傲扬着下颌,拿眼角看他:“不管你脚踏几条船,都跟我没关系,但是……。” 男人陡然变冷的嗓音,透出明显的警告:“不要妄想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晏瑄愣了两秒,立马就明白了。 原来因为那个女人。 怪不得,对他这么大敌意呢。 丘图心一惊! 怨不得老大急忙赶回来,原来是为了薄医生! 那之前又为什么跟她抢女人? 抢的女人还是别人的老婆。 这关系,好复杂哦。 丘图挠挠后脑勺,却见晏瑄扯起唇角,轻嗤:“你又是她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警告我?” 两个男人,视线在空中交汇,暗暗较着劲。 晏瑄也不是善类。 当年牧诗离开后,他三天两头换女人,结了婚才收敛。 情场上的事,他懂得不少。 这男人啊,没准是暗恋,或是追求阶段。 总之不可能是情侣。 那女人看他的眼神,没一丁点爱意。 薄情出了催眠室,三道如有实质的视线,齐齐落在她身上。 气氛莫名有些紧绷,还有些诡异。 发生了什么? “还顺利吗?”容显起身走向她。 “属于她的记忆已经记下了,就差晏先生了。”薄情把记录本递给他。 容显看了几眼,侧过身,晲向晏瑄:“你可以进去了。” 他也要催眠? 晏瑄心有抗拒:“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们。” 容显扯唇讥笑,不信他那套:“人在清醒时说的话,真实度不可信。” “呵!”晏瑄不爽冷笑:“你什么意思,我太太现在这种情况,你觉得我还会撒谎?” “这可说不定。”容显回他一个冷笑。 薄情看了看两人,又看向丘图,想问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吃了一个大瓜的丘图,刚动动唇,就收到来自公司老板的一记凌厉狠瞪! 他慌忙转身,手指在窗户上乱画。 嗯,他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听到,更不知道! 像他这样的优秀好员工,这个月的奖金,应该会多一点吧? 薄情狐疑扬眉,看向容显。 容显抬头看天花板。 他什么都不知道,知道也不会说。 好啊,一个个的都瞒着她是吧。 薄情绯红的唇角微微上翘,她笑着看向晏瑄:“我相信晏先生不会说谎。” 容显眉心紧拧,墨黑瞳仁微微一缩。 她相信他? 呵,她也疯了么? 晏瑄露出得意的笑,斜着眼瞥向俊容阴沉的男人,轻蔑扯了扯唇,跟着薄情进了另一间催眠室。 她拿出本子,记录晏瑄所说的过往记忆。 “我和她第一次见面,是在宴会上……。” 分明是在酒吧。 他醉酒时,把陆婉看成牧诗,吻了她。 薄情暗暗吐槽,又听晏瑄说:“我们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还把她丢给小混混,害她差点被欺负?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这只甘蔗渣子鬼,比她还能扯! “我们婚后很幸福……。” “晏先生,我想知道晏太太精神崩溃的原因。”薄情实在听不下去了。 晏瑄迟疑了片刻,才道:“薄医生应该有初恋吧,如果他有事求你帮忙,你会不会帮他?” “晏先生的意思是,因为你帮了初恋女友,晏太太就气疯了?” “差不多是这样。”晏瑄感慨叹着声:“她不相信我,整天疑神疑鬼,说我背叛她……。” 第93章 困情枷锁4 薄情突然问不下去,也写不下去了。 怨不得陆婉被他耍的团团转…… 就他这张嘴皮子,说什么都随口就来,情场段位太高了,没有几个女人是他的对手。 薄情突然有点好奇,有点期待。 她现在想见见,曾经伤他的牧诗。 “怎么了?”晏瑄见她停了笔。 “没事,晏先生请继续说。” 薄情拿起记录本,往后倚着椅背,专注而认真的挥笔“记录”着。 十分钟后。 “我很爱她,但她始终不信我……。” “晏先生。”薄情忍着呕感,扬手打断他:“今天就先到这里,游戏公司那边要先设置一部分场景,你休息一下,我去做准备工作。” 再听下去,她会死的。 晏瑄所说的版本,和原剧情不同就算了,特么还拼命树立深情|人设。 怎么会有作者,塑造这种渣男主? 不觉得恶心? 写着写着,会不会想吐? 【他越是渣,你虐的越爽,一时虐渣一时爽,他一直渣,你一直爽。】 凌无九也算是系统界的老前辈了。 什么样的男主类型,基本都见过。 可惜眼前这位美人祖宗,只喜欢虐人玩,不喜欢玩恋爱攻略。 否则,各式各样可盐可甜的小哥哥,任她|撩~ 薄情也觉得,凌无九说的有道理。 她拿着记录本走出来。 “游戏里场景,按陆婉的记忆设置。” 沙发上,神色阴郁的男人,看都没看她一眼,周身笼罩着恐怖森然的气息。 小心情看起来不太妙啊。 薄情撇撇嘴,暗道一声活该! 在她面前还藏着小秘密……不给他添点堵,她能轻易放过他? 哼! “丘图。”她唤了声。 站在窗前的男人,虎躯一震! 他连忙闭上眼,小声嘀咕:“我是隐形人,看不见我,看不见我!阿弥陀佛。” “你嘟囔什么呢,还不快去弄场景。”薄情催促道。 丘图不敢动。 他总觉得,现在要是动了,这月奖金就要跟他say拜拜了。 丘图呈四十五度抬头望天,一脸的忧伤。 心好累哦。 薄情瞧这情形,微凉视线落到容显身上。 死寂的场面,一度令人感到窒息。 坐在沙发上的容老板,低垂着眼睫,清冷俊容紧紧绷着,扬手解开黑色衬衫的一颗纽扣,露出精致的喉结、小半截白皙誘人的锁骨。 须臾,他抬起眼眸,看她。 “没有想对我说的。” “说什么?”薄情挑着眉,漫不经心的模样,像极了甜美又绝情的渣女。 容显拧着眉,又解开一颗纽扣。 哪怕清冷俊容,过分阴沉,敞开领口下的雪白誘人皮肤,却为他冷意萦绕的姿态,平添几分色气与邪妄。 她下意识瞄一眼。 唔,漂亮的线条,还挺有料。 男人察觉她的视线,拧着眉又把纽扣给扣上了。 薄情勾勾唇,笑了。 她还以为,他故意露给她看的呢。 薄情笑着摇摇头,从冰箱里拿出两罐椰奶,递给他一瓶。 容显只看一眼,又紧抿着薄唇,看向别处。 “不要?那算喽。”薄情把椰奶收回去,转手就递给丘图:“喏,给……。” 话还没说完,一道人影骤然闪过,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抓住! 下瞬,手里一空—— 紧随着开罐的清脆声响,容显仰着清冷侧颜,精致白皙的喉结,滚了两下,拿开椰奶罐时,绯红的唇角,沾上少许椰汁。 骨节分明的左手,抬起。 白皙细嫩的拇指指腹,轻抹了一下,忽地察觉她投过去的视线,动作一顿…… 绯色薄唇轻启,猩红舌尖,探出,舔去唇角与指腹沾染的椰汁,眉目清冷望向她:“看什么?” “看你。”薄情往他身边一坐,顺手把记录本递给他:“帮我拿一下。” 容显还是没接。 眼睛盯着她手里的椰奶罐。 要不要帮她打开?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记录本已经丢到他身上。 但见女人纤细的食指,轻轻一勾,用力一扯,易拉罐盖子圈在食指上,她捏着椰奶罐,咕噜喝了一口,又斜晲他。 对视仅仅一秒,容显就快速移开。 薄情一直盯着他。 容显吞吞口水,又喝了一口椰奶,随意瞄了一眼记录本。 “噗,咳咳!”差点被呛到的男人,猛咳两声。 薄情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容显愣了愣,接了擦擦嘴角,轻唤:“丘图。” “到!”丘图小跑过来,随时待命:“老大有什么吩咐?” 容显把陆婉那份记录本给他:“尽快做出来。” “是,老大!”丘图抱着记录本跑来,像是逃难避祸似得,跑的贼快。 心里却在叹气。 老大未免也太好哄了。 就一罐不到250ml的椰奶?! 没骨气! 没骨气的男人,又看了一眼记录本,唇角抑不住上扬。 整张纸上,第一排写了【晏瑄】两个字。 剩下全是重复的文字。 煞笔晏渣渣。 晏渣渣煞笔。 短短几个字。 间接扼要,紧抓重点。 每一撇,每一捺,都透着对晏瑄本性认知的态度。 黑色流畅的字体,写的漂亮且生动极了! 容显把记录本合上,放在身侧,拿起椰奶,目视着前方:“骂得好。” 薄情得意扬扬眉。 正要起身,放在沙发上的手,被男人抓住:“刚才你说相信他,是故意骗他的?” “不然呢?”薄情反问一句。 容显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松手放开她,看着她走进陆婉所在的催眠室。 漂亮的唇角,再度缓缓勾起。 狭长眼眸微弯,透着前所未有的愉悦笑意。 男人一高兴,奖励丘图五万块奖金,又请整个研究所的同事喝咖啡。 薄情拿到手的却不是咖啡,而是一些奶制品的甜点。 这男人啊,只要对症下药,一哄就好。 只不过,他这次生气也太夸张了。 薄情扁扁嘴,心满意足吃饱喝足。 男人一高兴,奖励丘图五万块奖金,又请整个研究所的同事喝咖啡。 薄情拿到手的却不是咖啡,而是一些奶制品的甜点。 —— 两更,四千,求票票~ 感谢青染、三岁、君漓的打赏和各位宝宝们的推荐票、五星好评么么哒~ 第94章 困情枷锁5 夜黑风高。 昏暗狭仄的深巷里,传出一道呜咽低呼声:“救命啊!唔——!” 女孩的嘴,被一只大手捂住! 那人掏出一把泛着银光的水果刀:“把你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不然刮花你的脸!” 女孩慌忙从口袋里,掏出公交卡和手机。 忽明忽暗路灯下。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缓缓伸了出来,拿走她的手机和公交卡。 “你们这是……抢劫?” 不远处,一个皮相白净稚嫩,眼尾长了颗泪痣的漂亮女生,斜背着包,痞里痞气闯进来。 她微微弯身,从地上捡了块砖头,轻抛掂量两下,像个小霸王似得,狂妄挑着眉,走向两个混混。 “要么放了她,要么……被我揍一顿,再放人。” “哟,哪来的小丫头片子,挺横啊!” 挟持女孩的小混混冷笑两声,冲上去就……送了人头。 只听见砰地一声,小混混被砖头砸地满脸血,他身子一晃,捂着脑袋跌坐在地上。 拎着砖头的女生,愣了半秒,又朝另一个高个子小混混走过去。 她刚举起砖头,那人说了句“晕血”,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呵,装的还挺像。”她踢了他两脚。 女孩慌忙拉住她:“别打了,另一个人流了好多血,不会出人命吧?” “别怕,就算出人命,也有我担着!” 女生拍拍胸|脯,豪气冲天的模样,看得女孩一愣一愣的。 她一把搂住女孩的肩:“家住哪?情姐姐送你回去。” “情姐姐?”女孩愣了愣。 “我叫薄情,薄情不寡义的薄情。” 她痞里痞气把女孩往怀里揽了揽:“妹子,你叫什么名儿?” “我姓陆,叫陆婉。” “妹子名儿真好听。” 陆婉脸一红,低着头说了声:“谢谢。” 俩妹子一边聊着,一边走出巷子。 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俩混混,扶着墙站起来。 其中一个,满脸都是血。 他从裤兜里拿出一包纸,擦着脸上的血,笑着看向身边的男人:“老大,我刚才演的怎么样?” 容显摘掉黑色口罩,看着他一脸血,嫌弃皱眉:“演技尴尬,特效浮夸。” 热心客串的丘图:emmmm…… 有这么差劲吗? …… 两天后。 南城高中。 叮铃铃—— 紧随着上课铃响起,拎着保温杯的班主任兼数学老师,领着两个身穿蓝白校服的学生,走进了教室。 “各位同学,他们是从苏城来的转学生,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高三一班的学生了。” 两个转学生,一男一女。 “我是薄情,以后请多关照。” 她生得一副白净细嫩的妩美骨相。 哪怕眉眼间总透着勾魂媚意,却被脸上那股子傲劲痞气,恰到好处的糅合。 一半邪妄,一半妩媚。 始终恣意含笑的姿态,更让男同学看的眼睛发直,女同学也看的发愣。 “容显。” 男生身高将近一米九,又高又帅。 就是……脸有点臭。 尤其是看到,他们都盯着身边的薄情看,清冷绝尘的眉眼,又冷戾了几分。 他报上自己的名字,斜背着包,坐到陆婉后面的位置。 薄情则成了陆婉的同桌。 结束了上午的课程。 薄情拿纸杯去接饮用水。 回头刚喝一口,就看见两个女生,走到陆婉面前:“婉婉,我想喝奶茶,帮我去买好不好?” 她把十块钱递给陆婉。 旁边座位的女生听见了,连忙道:“我也要!婉婉,你先帮我付,等会再给你。” 陆婉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 普通一杯奶茶,最便宜也要五块钱,她们每次还都要加…… “我要加珍珠。” “我也要。” “还有我,再帮我加一份椰果。” …… 高中时期的陆婉,家境并不富裕。 她上大学的时候,陆家因一份项目投资回利,才得以成功上市,后跻身为国内十大名企前列。 虽然加珍珠椰果没多少钱,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陆婉总拿她的零花钱补上。 现在…… 薄情拿着水杯走过去,侧身往女孩课桌上一坐:“我想喝芒果奶昔,但我没带钱,你能不能先帮我垫上,明天十倍还给你。” 一杯奶昔八块、十块不等。 十倍就是将近一百块! 那女生立马拿出十块钱:“情姐,你要喝冰的,还是热的?” 薄情扬扬眉,看向陆婉。 仿佛在说:瞧,她这不是有钱么? 另外两个女生,一把拿回陆婉手里的钱:“情姐,我去帮你买吧,正好我们也要喝奶茶。” 薄情嗤笑:“可我现在又不想喝了。”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随手往陆婉椅背上一搭,吊儿郎当的模样,一看就是故意耍她们玩。 “你什么意思?”旁边的女生突然站起。 薄情斜挑着眉,用眼角看她。 “你说什么意思?” 都做这么明显了,还要她浪费口舌说明? “你,你……。”她看向另外两个女生,凶巴巴撸袖子:“你是不是想打架?” 轰地一声! 有人站了起来。 将近一米九的容同学,淡漠晲着三个身高不到一米六的女学生:“天台?还是操场?” 三个女学生,立马安静如鸡。 她们恨恨瞪了陆婉和薄情一眼,红着眼睛跑出教室。 薄情扬手勾住陆婉的肩,一副大佬姿态:“以后啊,有我和傻大个罩着,谁都不敢欺负你。” 话落,她又凑到陆婉耳边。 “但我还是希望你大胆一点,不想做就不做,被人占小便宜,就勇敢说出来,学会拒绝,学会保护自己,好吗?” 温漠女声略微压低,慵懒沙哑而惑人。 陆婉心跳的厉害。 “嗯!”她咬着唇,点点头,耳尖却红的滴血。 “真乖。”薄情轻拍了拍她的头,正要收回手,突然察觉一道阴冷视线。 她转过头。 容显俊容清冷,一双深邃眼眸,淡漠无温,波澜未起。 是她的错觉? 薄情冲他笑笑,收回视线的那瞬,笑意尽敛,冷冷眯起眼。 还不是她什么人呢,就对她有这种心思。 要是再放任下去……不太妙啊。 …… 眨眼间,到了毕业季。 填志愿的时候,陆婉问她:“你想去哪所学校?” “苏城大学。” 也就是……晏瑄和牧诗所在的学校。 薄情勾勾唇,笑意微深:“你跟我一起去吧。” 第95章 困情枷锁6 这也是,薄情把情景还原的时间线,回溯到陆婉高中时期的目的。 原剧情里。 陆婉一直待在南城。 有次跟同学去苏城玩,被同学的姐姐带着,一起参加了苏城大学的毕业化妆舞会。 全场摘面具的时候,她见到了晏瑄。 那个时候。 晏瑄已经和牧诗分手。 她第一次鼓起勇气,向他告白,反被晏瑄戏弄。 后来,当她知道,晏瑄和海城豪门名媛在一起的时候,陆婉突然意识到,如果她这只丑小鸭,如果不蜕变成天鹅的话,男人根本不会把视线投向她。 大学毕业后。 陆婉担任了陆氏公司销售部经理。 一次次失败和教训,她从以前跟别人说话都脸红的小姑娘,蜕变成了独当一面的商业精英。 再次见面。 是在一年一度商业会晤上。 那时的晏瑄,被盛装打扮的陆婉吸引。 可他却记不得,她是曾经跟他表白的小姑娘。 两人交往后。 各种女人找上门来。 晏瑄在牧诗离开的这些年,一直流连风月场,娱乐圈里跟他有关系的女明星,也不在少数。 这一切,陆婉都知道。 但她还是爱他。 晏氏集团遭遇金融危机的时候,是她陪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共同面对。 每次午夜梦回,他想起了牧诗,喝的酩酊大醉的时候,是她流着眼泪,给他煮醒酒汤。 他在外面招惹的女人,是她偷偷私下用尽一切方法,把她们全部打发。 陆婉始终爱着晏瑄。 对他的感情,有增无减。 直到牧诗的到来,加上晏瑄的态度,以及陆老爷子的离世,才彻底把陆婉打垮。 …… 薄情仔细分析过。 晏瑄即使招惹别的女人,陆婉就算再伤心生气,最后也会选择原谅。 可一旦碰到有关牧诗的事,陆婉就像变了一个人! 原因很简单。 晏瑄不爱任何人,却唯独深爱着牧诗。 有些女人,能忍受男人身体背叛,却无法忍受心理背叛,以及精神上所带来的折磨煎熬。 如果把她带去苏城大学,让她眼睁睁看着晏瑄和牧诗恋爱,哪怕在牧诗离开后,她仍然选择嫁给晏瑄,牧诗回来后给她造成的伤害,也会相对减少。 最后,只要想办法让陆家得知那件事的真相,获得陆老爷子的原谅。 不出意外的话,陆婉就能恢复正常。 …… 整整两学期。 薄情和容显一直护着她。 他们对陆婉而言,和家人的分量一样重。 得知容显报的第一志愿和薄情一样,陆婉几乎没有任何考虑,也填了苏城大学。 没过多久,苏城大学就发来了通知书。 开学前几天,薄情去了趟陆家,跟陆父陆母打了声招呼,把陆婉接到她家。 “我家人不在国内,住哪间房间你随便挑,不用跟我客气,当自己家就行了。”薄情打开冰箱,丢给她一瓶酸奶。 陆婉腼腆点点头,用力去拧酸奶盖。 可她拧了老半天,手都拧得红了,也没把酸奶盖子拧开,最后羞的脸通红。 薄情笑笑,穿着人字凉拖来到她面前,拿了她手里的酸奶,倒放着,拍了拍瓶身底部,轻轻一拧,就开了。 “谢谢。”陆婉脸更红了。 “都说多少遍了,不用跟我说谢谢。”薄情挑挑眉,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喝着酸奶,转身上了楼。 陆婉小心翼翼抬起眼睫,看着走上楼梯的曼妙身影。 女人身高约莫一米六五,身材比例却极好,腿比她长,要比她细,就连,就连胸……也比她大了好多,好多。 眼见薄情走过缓步台,即将拐歪的时候,陆婉又快速侧过身,收回视线,猛喝了一口酸奶! 冰冰凉的醇香奶味,酸甜可口。 真好喝。 陆婉走到冰箱前,打开看了看,顿地一惊! 全是酸奶、椰奶,各种奶制品零食。 她低头看了看心口…… 好平哦。 陆婉又看一眼冰箱里的酸奶,陷入了沉思。 自此以后。 她所有的零食,都变成了酸奶和牛奶。 开学那一天,门铃声响个不停。 薄情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一开门,见是容显,转身又回房继续睡。 这个时候,陆婉从房里走出来。 她揉了揉眼睛:“显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没事,你睡你的。”他又不找她。 容显自来熟换上拖鞋,蹬蹬蹬上了二楼,到了房间门口,刚想敲门,房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睡觉不关门? 她对陆婉就这么放心? 容显眉眼阴沉,推门走进。 宽大的床上,女人穿着冰丝吊带和短|裤,毫无形象趴着,两只脚还伸在外头。 “喂。”容显喊了一声。 薄情睡眼惺忪眯着眼,瞧了一眼时间,又扭头瞧他:“这么早过来干嘛?” “你忘了你昨晚说过什么?”容显暗叹。 她说什么了? 薄情昨晚突然发现,在游戏里也能看电视,没控制住自己,熬夜追剧了,现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我忘了。”她嗷呜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你说,上大学也要继续维持校霸人设,开学第一天,在操场约一架。” —— 以下内容,晚一点替换。 —— 冰冰凉的醇香奶味,酸甜可口。 真好喝。 陆婉走到冰箱前,打开看了看,顿地一惊! 全是酸奶、椰奶,各种奶制品零食。 她低头看了看心口…… 好平哦。 陆婉又看一眼冰箱里的酸奶,陷入了沉思。 自此以后。 她所有的零食,都变成了酸奶和牛奶。 开学那一天,门铃声响个不停。 薄情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一开门,见是容显,转身又回房继续睡。 这个时候,陆婉从房里走出来。 她揉了揉眼睛:“显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没事,你睡你的。”他又不找她。 容显自来熟换上拖鞋,蹬蹬蹬上了二楼,到了房间门口,刚想敲门,房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睡觉不关门? 她对陆婉就这么放心? 容显眉眼阴沉,推门走进。 宽大的床上,女人穿着冰丝吊带和短|裤,毫无形象趴着,两只脚还伸在外头。 —— 感谢三岁万赏,成为本文的长老么么哒~ 感谢三岁、单纯悄悄地走了、青染、满床清梦压星河亲亲们的打赏比心~ 第96章 困情破局1 清冷眯起的狭长眼眸,透着锋利的压迫感,容显扯了一下唇角,轻嗤:“给她的?” 男人眼神冷漠,看得她心里一颤。 陆婉艰难吞吞口水,往后退了一小步:“我和情姐姐每天都要喝一杯,就、就给她端过来了,顺便叫她起床。” 每天啊…… 英媚俊美的面部线条,微微紧绷,容显眸色幽沉晦暗。 陆婉小心翼翼瞧着他,趁他不注意,慌忙推开薄情房间的门,像只兔子似得,飞快溜进去。 刚想把门关上。 男人危险眯起的眼眸,隔着门缝迸着森然冷光。 陆婉心头一吓,像逃难似的跑到床边。 薄情听到动静,睁开一只眼,看她:“怎么了?” 问完,她迷瞪瞪又把眼睛闭了。 陆婉不敢说。 容显性子冷淡,经常板着一张脸,看起来凶巴巴的,哪怕他们相处了一年,她还是怕他。 但她知道,他怕情姐姐! 他要是敢欺负她,她就向情姐姐告状! 陆婉紧紧捧着酸奶杯,警惕看了容显一眼,轻轻扯了一下被子:“情姐姐,该起床了。” “我今天不去学校,你们去吧。”薄情翻个身,把脑袋缩进被窝里。 门口传来一道讥诮轻嗤声。 一转头就看见,容显嘲讽讥笑的脸。 他连拖带拽都不行。 她能行? 容显毫不掩饰的讽刺,等着看好戏。 陆婉突然觉得,容显对她……有很深的敌意! 她拽着被子,把酸奶递过去:“快起来啦,起来喝酸奶,里面还加了椰果和黄桃哦。” 容显心里一阵冷笑。 一杯酸奶就想把她哄起床? 天真! 然而—— 一闻到酸奶的味道,薄情就像嗷嗷待哺的奶崽子似得,小鼻子动着嗅了嗅,迷瞪瞪睁开了眼睛。 看着杯子里浓香四溢的酸奶,混着不规则黄桃切丁和晶晶莹椰果粒…… 薄情咽咽口水,猛地从被窝里窜出来,双手捧住酸奶杯,张口就要去喝,却被陆婉用手挡住:“先起床刷牙。” “刚才刷过了。”薄情的嗓音,带着初醒沙哑。 惑人而不自知。 陆婉看着她娇美白净的脸,因不满而噘起的绯唇,唇珠微微干燥,却比往常更红几分。 她心跳加速,慌忙松了手:“我我我、我去做饭!” 陆婉低着脑袋冲出房间,蹬蹬蹬跑下楼。 惑人不自知的情姐姐,捧着酸奶杯,把一整杯全部喝光,打了个饱嗝,才意犹未尽舔了舔嘴角。 站在门口的容显,面无表情捂住脸。 脸,有点疼。 他死死盯着酸奶杯,拼命告诉自己,人不能跟酸奶一般见识! 喝完酸奶的薄情,立马不困了,人也精神了,掀了被子,赤着脚走进浴室,冲干净杯子,又刷一遍牙。 等她洗了脸出来,男人还站在门口。 “你怎么还在这里?” “不是要约架?”容显面色不善走近她。 薄情突然想起这件事,认真思考了一下:“午时三刻,湖边小树林。” 容显转身就走! 薄情把柔肤水倒在化妆棉片,在脸上轻拍了两下,砰地一声,房门被重重甩上! 她拧着眉,莫名其妙眨眨眼。 他怎么了? 心情不好? 那也不能拿她的门撒气啊。 欠教训! 看来今天约架约对了! …… 薄情下楼的时候,容显已经不在了。 打车到了学校,远远就看见,几个女生围着他,红着脸把情书递给他。 太假了! 除了晏瑄和他们三个,还有一开始热心客串的丘图,剩下的角色全是npc! 还给自己设计这种剧情……臭不要脸! 容显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收了一个女生的情书。 向来淡漠清冷的脸上,更是露出一丝可称之为温柔的笑容—— 薄情淡淡收回视线,带着陆婉离开。 男人瞧着她的背影,跟那个女学生说了一句,把情书还给她,顺口又提了建议:“字有点丑,回去再练练。” 女学生:拒绝她就算了,还嫌她字丑。 太过分了! 她气急败坏撕了情书,丢进垃圾桶里,怒冲冲哭着跑开。 叮铃铃。 上课铃响起。 手揣在裤兜里的容显,一进来就受到全班同学的瞩目。 薄情淡淡瞥他一眼。 容显没看她,走到她身后的位置坐下。 不一会,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老师,拎着玻璃保温杯走进来,里面飘着鲜红的枸杞和滋补的西洋参片。 他把保温杯往讲台上一放,扶了扶眼镜框,开始讲课。 薄情和容显往桌上一趴,开始睡觉。 一觉睡到午休。 薄情伸了个懒腰,回头去看男人,发现他不见了! “显哥说,他先去小树林等你。”陆婉小声说了一句,抓住她的胳膊:“你们俩怎么了?” 不会要打架吧? “还能怎么,不爽被我压着,想爬到我头上去,跟我约架呢。”薄情开始撸袖子,狂妄挑着眉,冷笑哼声:“还说谁打赢了,谁就是苏城大学的校霸,笑话!” 她噌地一下起身:“看我不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情姐姐,你冷静一点。”陆婉想拉她,没拉住,等她站起来去追,人都不见了。 时间:午时三刻。 地点:苏城大学湖边小树林。 人物:薄校霸vs容校霸。 容校霸先出招,一脚踩在薄校霸的小白鞋上:“你的鞋,硌着我的脚了,给我下跪道歉!” 薄校霸也不客气,一脚踹在他小腿上:“你的裤子,弄脏我的鞋底了,给我跪下——舔|干净!” 容校霸:“呵,休想!” 薄校霸:“呵呵,做梦!” 两人眯起凌厉双眼,开始第一轮眼神掰头。 你瞪着我。 我瞪着你。 肆虐的杀气,吹乱了他们的秀发—— …… 湖的另一边。 男人抱着白裙子女人,下巴抵着她的肩,看着不远处的两人:“诗诗,那俩傻缺是智障吧。” “嘘。”牧诗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别这样说人家,他们会听到的。” “怕什么,这里是我们的秘密基地,谁也不会发现。”男人翻身抱住她,吻住她的唇。 两人在小树林的山坡上,被茂密的树叶挡住。 如果不发出声音,没人会发现他们。 就在这时,陆婉从教室追了过来:“情姐姐,显哥,你们在哪?” —— 【连酸奶都不如的容校霸,在线求票票,五星好评~】 第97章 困情破局2 苏城大学的绿化工作,做得特别好。 满山坡都是枝叶茂密的树木,特别适合捉迷藏,躲猫猫。 陆婉找了半天,也不见两人的踪影。 她沿着青石板路,四处张望着,突然听到树林里传来女人惊呼声! 容显不会动手打情姐姐了吧? 陆婉心急如焚,往草丛里找,往灌木丛里翻。 直到爬上湖对岸的小山坡,远远就看见一双男人的大脚! 还有两只雪白细嫩的小脚…… 陆婉怒上心头,扬手折了树枝,就冲过去抽他:“坏显哥,你敢欺负情姐姐,我打死你,打死你!” “啊!” “啊!” 陆婉乱打一气,突然听到男人女人的尖叫声。 她愣了愣。 声音好像不太对…… 快跑! 情姐姐说了。 要是出了事,打不过就赶紧跑! 陆婉刚跑两步,就被男人厉声冷喝:“你给我站住!” 她吓得身子一抖,握紧手里的树枝,不敢再跑。 有脚步声响起。 一只大手扣住她的肩头:“刚才是你动的手?” 陆婉慌忙丢了树枝,转过身道歉:“对不起,我以为……晏、晏瑄?” 晏瑄挑着眉,眉眼间还沾着未褪慾色,衬得那张阴柔俊美的长相,平添了三分邪气:“你认得我?” 她自然认得。 他是她的驸马,也是她的夫君。 陆婉眼眶瞬间红了一圈,豆大的泪珠止不住的掉,她用力抱住男人,低着声,软着腔,唤着他的名字:“阿瑄,我的阿瑄……。” 晏瑄心头一悸,原本推开她的手,下意识垂了下来。 “晏瑄!”身后传来女人怒斥声:“她是谁?” 男人眼里闪过慌张,他猛地推开陆婉,一转头就对上牧诗满是愤怒质问的眼眸! “她是谁?”牧诗切齿又问。 晏瑄动了动唇,转头看着陆婉,摇了摇头:“我不认识她。” “那你还让她抱?”牧诗眼里全是失望,她咬着唇恨恨瞪他一眼,跑下了山坡。 “诗诗!” 晏瑄想去追,却被陆婉拉住:“阿瑄,你跟她什么关系?” 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一男一女在小树林里抱在一起,她刚才似乎还看见了雪白的……屁|股。 陆婉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可她还是不死心的问他。 “她是我女朋友!”晏瑄着急去追牧诗,用力挣开她的手:“我不认识你,以后别再纠缠我!” 晏瑄急忙跑下山坡。 陆婉泪眼汪汪叫着“阿瑄”,扶着树去追他,脚下不小心一滑,整个人摔在地上。 手臂和小腿被划伤,皮肉外翻,流了好多血。 她看着晏瑄从她视线里离开,想追又站不起来,急的她眼泪又掉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三个女生爬上了山坡。 “就是你,刚才抱了晏瑄哥?”高个子的女生,长的很漂亮,跟牧诗有几分相似。 她嚼着口香糖,走到陆婉面前,用力捏住她的下巴:“长得那么丑,还敢騒扰我未来姐夫,是不是找死啊?” 牧芮冷眯着眼,赫然扬起手—— “砰!”大石块砸中了她的手背,疼得她跳起来叫了一声:“谁?哪个王八蛋砸的我?!” 牧芮四处看了看,猛地回头。 身后约五米的位置,站着两个人。 一高一矮,一男一女。 男人冷这一张冰山脸,穿着白衣黑裤,小腿的位置,全是沾着泥的鞋印。 女人冷佞挑着眉,弯身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轻抛了两下,丢给男人:“掰头第二轮,看谁砸的准。” “砸谁?砸哪?” 容显言简意赅。 狭长冰冷眼眸,从她们身上一个个扫过去。 “绿毛王八,小腿。” 薄情话音刚落,刚染了海藻绿的牧芮,小腿就被重重砸了一下,疼的单膝跪着摔在地上。 “你们,哎哟,好疼啊,呜呜呜。” 被她带来撑场子的两个女生,一见这场景,吓得连话都说不出。 薄情恣意勾着唇,走到牧芮身边:“说说,怎么回事?” 牧芮:你连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就打我? 她气急败坏指着陆婉:“是她!在我姐面前,抱我未来姐夫,我姐夫根本就不认识她,现在就因为她,他们在闹分手!” 她刚才遇到牧诗。 见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就问她怎么了。 一听说这事,气得她立马找了俩人,跑过来教训她。 没想到还没教训成,就被别人教训了。 薄情看向陆婉。 陆婉对上她的眼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默不吭声低下头。 薄情勾勾唇,笑了。 “你都说是未来姐夫,他们又没结婚,抱一下怎么了?”她像个痞子霸王一样,邪佞斜挑着眉,又狂又霸道又拽:“就算结了婚,只要我妹子喜欢,姐姐我也能给她抢过来,你又能把我怎么着,啊?” 陆婉猛地抬头看她。 牧芮更是怒火中烧:“你,你以为你是谁?” “姐姐我,人称苏城霸三姐,校霸、街霸、城霸,那个傻大个是我小弟,打起人来,拳拳见血,你们要是敢惹我妹子……。” 薄情看了看四周,满意点点头。 “环境幽静,这个点又没什么人,就算打死你们埋了,应该也不会有人发现。“ 他们要杀、杀人埋尸?! 牧芮心头一吓,慌忙忍痛爬起来:“你们等着瞧!” 放完狠话就扶着同伴的胳膊,惊慌逃离。 薄情在陆婉身边蹲下,扬手轻抚着她的头发:“你想要那个男人吗,如果想,我明天就抢回来给你。” 陆婉一脸震惊,脑子却很清楚:“他有女朋友,我不能,我不想做小三。” “哦,也是哦。”薄情赞同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幽光,笑着又问:“那如果有一天,他们自己分手了,你会跟他在一起吗?” 陆婉一愣,像似被问住了。 她看的出来,阿瑄好像很喜欢那个女生。 就算分手了,他能忘记她么? 薄情缓缓又凑近她:“所以我觉得,与其等他们分手,还不如现在就抢回来,你觉得呢?” —— 作者:别误会,情姐在套路,不是三观不正哈~求票票~ 感谢三岁、青染、君漓的打赏么么哒~恭喜三岁成为本文的大掌门么么哒~ 第98章 困情破局3 “可是他不喜欢我,我跟他才第一次见面,但我能看得出来,他很爱他的女朋友。” 陆婉心里很清楚。 晏瑄没有上一世的记忆,一定会跟别的女孩在一起。 可她还是很难受。 “第一次见,就喜欢他啊?”薄情一脸错愕,表情有些复杂:“他叫什么名儿?” 陆婉不敢告诉她,怕她去抢人。 “放心,我刚才就是随便说说,吓唬吓唬她们,不会真去抢人的。” 就像刚才说杀人埋尸一样,也就随口那么一说。 她现在走校霸人设。 不过脑子说大话就是了。 但这是游戏。 要是在现实世界里,说那种大言不惭没脑子的话,不是被揍哭,就是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 陆婉这才放了心。 只要她说,她就信。 陆婉立马说出男人的名字:“晏瑄。” “天呐!”薄情声音猛地拔高,满脸全是震惊:“你刚刚抱的是晏学长?!” “是,是啊。”陆婉被她吓了一跳。 “厚,学长超级帅的啦!”薄情双手紧握,宛若怀|春的少女一般,翘起一只脚,一脸花痴念叨着嗲嗲的港|台腔。 “他是苏城大学的校草耶,你刚才是用哪只手抱的啦,千万不可以洗哦,人家想要闻一闻呢~。” 陆婉呆呆呆、呆若木鸡! 容显抬头望天,无奈轻叹。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都败在她手上了? 这女人诡计多端,又不按套路出牌,各种身份状态随意转换,比戏精还戏精。 谁栽在她手里,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 容显莫名有些忧伤。 薄情的情绪,也突然开始低落。 “可惜他有女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我听说,他们高一就在一起了。 晏学长虽然嘴上多情,但他除了牧诗学姐,从不跟任何女孩亲近,我好羡慕你啊,竟然抱了晏学长。” 薄情仰天长叹,生无可恋的抱住一棵树:“嘤嘤嘤,你抱晏学长,我却只能抱树,好桑心哦。” 陆婉呆呆看着她,一时难以接受。 过了好一会,才怔怔问她:“情姐姐,你是不是也喜欢他?” “嗯嗯嗯!”薄情拼命点着聪明灵光的小脑袋。 陆婉哭丧着脸,心里更难受了。 这时候,薄情又道:“不止我喜欢,很多人都喜欢他,都在等着他们分手呢。” 陆婉面如死灰,像霜打的茄子。 “别伤心啦。” 薄情紧紧握住她的手,惺惺相惜感叹。 “其实我心里很明白,就算晏学长和牧学姐真的分手,这辈子也不会忘记她,毕竟是他第一个女人,很多男人都有这方面情结。 老实说,我真的没办法接受,心爱的男人,总想着别的女人,你能接受吗?” 陆婉流着眼泪,摇头。 她也接受不了。 薄情抱住她,轻拍着她的肩,嗓音也染上哭腔。 “乖,别哭了,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在一起,如果晏学长能幸福,我愿意祝福他们。” 陆婉额头抵住她的肩,低声哭着。 她觉得,情姐姐说得对。 如果不能两情相悦,放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两人把陆婉送到医务室,处理完伤口,向班主任请了假,打车回了家。 陆婉哭了一会,沉沉睡去。 出了房间,迎面丢来一瓶酸奶。 薄情扬手接住,又眯起眼,紧盯着他手里的那一瓶:“我有说要给你喝?” “吃不吃椰奶糕?”容显不答反问。 薄情只犹豫半秒,就为椰奶糕妥协:“吃。” 容显嗤笑,勾着绯红的薄唇,摇了摇酸奶瓶:“我现在能喝了?” “想喝就喝呗,反正我冰箱里还有好多。”薄情哼声嘀咕,也不管那些酸奶是谁给她。 说着就去拧瓶盖。 男人突然扬起手…… 紧随着一道轻微声响,轻松拧开瓶盖的薄情,淡淡瞥他一眼:“干嘛?” “不干嘛。”容显俊美的脸庞,快速闪过一丝尬色,扬手捏了捏后颈,活动两下脖子。 还是有些尴尬。 他想了想,突然正色问她:“你现在说喜欢晏瑄,以后陆婉跟他在一起,结了婚,你准备怎么做?” “你猜。”薄情往沙发上一躺。 容显站在她身后,垂眼看着她软软的发丝,忽地抬起手…… 下瞬却又顿住,缓缓垂落,尾指轻划过她的发梢,嘴角抑不住的上扬。 “怎么,跟我这么久,这也猜不到?” 薄情转头看向他。 几乎就在她转头的瞬间,容显敛了笑,走到另一边沙发坐下。 “你想跟她站在同一立场,感同身受去分析,给予意见,你让她想的更透彻,她跟晏瑄在一起,会面临怎样的局面,如果真有那一天,你会跟她决裂,对吗?” 薄情但笑不语,喝一口酸奶。 一年后。 晏瑄和牧诗分手的消息,传遍整个苏城大学。 薄情欢天喜地告诉陆婉:“小婉儿,以后我们就是竞争对手了。” 陆婉摇头:“我不想跟你竞争。” 这一年来。 她没去见过晏瑄,有关他的所有消息,全部屏蔽在外。 可他们是学生会成员。 学校各种晚会,都有他们的身影。 每当她伤心的时候,只有薄情陪着她,安慰她。 她不想跟她争。 “为什么?难道你想把他让给我?” 这、这跟她想的不太一样啊…… 陆婉还是摇头:“我喜欢他,但我不想失去你。” 容显骤然皱起眉头! 冷冷眯起眼,紧盯着陆婉。 陆婉背后猛地一凉,她急忙改口:“我现在不想谈恋爱,只想好好学习!” “那……我让傻大个跟我一起去喽。” 薄情在她耳边小声道:“我听说,他们分手以后,晏学长天天泡在酒吧,我准备今晚盛装打扮一下,让他见识见识我的美,一举把他拿下!” 陆婉脸色一白,皱眉合上书:“我去厕所。” 薄情勾勾唇,看着急忙离开的身影,笑的非常奈斯。 “真可怜。”容显轻叹。 薄情挑了一下眉梢,转身,冲他勾了勾手指。 容显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见下瞬,薄情突然起身,扬手勾住他的脖子,蓦地一拉,眼睛对着他的眼睛,鼻子对着鼻子,玩味勾着唇,笑问:“你可怜她?” 第99章 困情破局4 薄情漫不经心问着。 一双妩美秋水眼眸,慵娆微弯,眸子里泛着水墨桃花般的潋滟波光,勾魂又摄魄,姿态邪妄而张扬。 她站着。 他坐着。 容显被迫仰起头,望着她。 两人离得极近。 女人温热甜香芬芳气息,萦绕他的鼻间,容显心头微悸,心跳倏然错漏了半拍。 他轻启薄唇,微微泛红的喉结,滚了滚,以往清冷的狭长眼眸,多了几分鲜有的隐忍压抑。 “为什么这样问?” 话音刚落,他又补充:“不准我可怜她?” “也不是不准。”薄情笑着收了手。 她歪着头,双手姿态散漫撑在课桌上,曼妙身形微微前倾,勾魂的妩美眼眸,一瞬不瞬紧盯他。 “我只是不喜欢,在我做事的时候,有圣母圣父在我耳边嚷嚷,一会可怜这个,一会可怜那个的,我会嫌烦。” 容显神色一僵,愣了愣,紧绷着精致下颌,哑声又问:“只是这样?” 除此之外,没别的原因? “不然呢?”薄情挑着眉,侧着身坐下:“我独来独往霸道惯了,脾气大,还爱双标,我能做的,你不能做,我能说的,你不能在我面前说。” 她就是这么蛮不讲理。 容显定定看她一会儿,忽然笑了。 “如果我做了呢?你会怎样?取消合作?跟我一拍两散?” “这倒不会,我说过,我薄情不寡义,既然答应你的事,就不会违背承诺,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些让我不爽心烦的话!” 她对待任务对象,的确比较狠心。 可如果不狠心,更痛苦的还是她们。 忍一时痛苦,换一世无忧。 她有她的做事方法,不喜欢别人指指点点,更不喜欢他在她耳边,说可怜别人的话! 那会让她心烦。 还有一些说不清的复杂思绪。 总之就是不爽! 容显静静瞧着她,眼底突然溢出一丝掩不住的笑意。 刚才还寒意冰封的深邃眸子,如今竟泛起一抹温煦的暖意柔光。 他笑着应声:“好,我以后不说。” 薄情一愣。 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他笑什么? 她在凶他耶! 被她骂傻了? 莫名其妙! 薄情瞪他一眼,正要转过身,容显温声叫住她:“等等。” 她下意识顿住,疑惑看着他。 容显突然伸出一只修长手臂,扬手触及她的脸颊。 薄情猛地皱眉,刚想拍开他的手,骨节分明的白皙大手,已经收了回去。 莹白剔透的指尖,沾着一抹乳白奶渍…… 薄情白玉般的耳尖,微微发烫,她扬手又擦了一下绯红的唇,起身走出了教室。 …… 晚上八点。 薄情从楼上走下来。 “小婉儿,你真的不去?” 陆婉像个乖学生一样,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书。 她转头。 窈窕曼妙的身姿,闯入她的眼帘。 薄情慵然倚在楼梯扶手上,穿着一袭黑色吊带贴身高开叉长裙,肩带与裙子连接的位置,黑色蕾丝镶边,透着女性的魅惑性|感。 一只黑色的蕾丝蝴蝶,在肩带中下方跃然飞舞。 颀长白皙的天鹅颈,佩戴着黑色的项圈,正中央吊着一颗红爱的爱心,再配上那张无可挑剔的美貌骨相,栗色波浪蓬松卷发,调皮又很酷的黑色马丁靴。 别说男人见了动心。 就是她……也看的移不开眼。 “你真的要去?”陆婉拿着书本的指尖,微微泛白。 “那当然,就算不为了晏学长,我也想去酒吧玩玩。”薄情勾着唇走过去,手搭在她肩上:“整天学习多累啊,一起去放松一下呗。” 陆婉这次没直接拒接,内心似在挣扎。 薄情又劝了几句,陆婉回房间换了一身纯白色碎花高腰裙,甜美又可爱。 门铃声突然响起。 打开门,薄情见男人也穿了黑色。 她淡淡看他一眼,背着小香包,去开后车门。 容显却抢先一步,帮她把门打开,看着陆婉坐进去,才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驶离。 十分钟后。 红色的跑车,稳稳停在灯光斑斓绚丽的酒吧门口。 薄情一下车,瞬间听到几道响亮的口哨声。 呃,丘图搞得特效也太夸张了。 一件黑色皮夹克,披在她肩上,穿着白t恤黑裤子的容显,走到她右边。 个子矮小的陆婉,则走在她左边。 等等,怎么她成主角了? 薄情立马和陆婉换位置,痞里痞气把手搭在她肩上。 “别怕,我跟傻大个偷偷来过好几次,酒吧没你想的那么乱,只要别随便喝别人给的酒,不会出什么问题。” 三人走进酒吧。 舞池里,穿着时尚靓丽的男男女女,随着震耳欲聋的动感舞曲,绚丽斑斓的灯光,尽情舞动着。 薄情带着陆婉,拨开人群,走进订好的卡座,点了一些酒水和果盘。 “要不要去跳舞?”薄情凑近陆婉,大声问她。 陆婉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眼里全是陌生,她摇摇头:“我不会跳。” 薄情给容显使了个眼色,自己跑去跳。 —— 【作者:等会替换,作者又卡文!】 —— “别怕,我跟傻大个偷偷来过好几次,酒吧没你想的那么乱,只要别随便喝别人给的酒,不会出什么问题。” 三人走进酒吧。 舞池里,穿着时尚靓丽的男男女女,随着震耳欲聋的动感舞曲,绚丽斑斓的灯光,尽情舞动着。 薄情带着陆婉,拨开人群,走进订好的卡座,点了一些酒水和果盘。 “要不要去跳舞?”薄情凑近陆婉,大声问她。 陆婉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眼里全是陌生,她摇摇头:“我不会跳。” 薄情给容显使了个眼色,自己跑去跳。 “别怕,我跟傻大个偷偷来过好几次,酒吧没你想的那么乱,只要别随便喝别人给的酒,不会出什么问题。” 三人走进酒吧。 舞池里,穿着时尚靓丽的男男女女,随着震耳欲聋的动感舞曲,绚丽斑斓的灯光,尽情舞动着。 薄情带着陆婉,拨开人群,走进订好的卡座,点了一些酒水和果盘。 “要不要去跳舞?”薄情凑近陆婉,大声问她。 陆婉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眼里全是陌生,她摇摇头:“我不会跳。” 薄情给容显使了个眼色,自己跑去跳。 —— 【感谢三岁、蔓蔓、养一条鱼亲亲们的打赏么么~】 第100章 困情破局5 晏瑄手里拿着烟,笑的又浪又荡。 他突然扬起手…… 陆婉心里一紧! 却见薄情甩手一挥,怒气冲冲挥开他的手,转身走开了。 陆婉急忙跑过去。 晏瑄推门进了包厢。 陆婉跑到包厢门口,透过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 晏瑄身边坐着浓妆艳抹的女人。 他接过女人给的酒,一杯又一杯灌下喉。 知道他在借酒消愁的陆婉,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她没有进去,而是跑去追薄情。 容显脸色一冷,精致眉头皱起。 她不是喜欢晏瑄吗? 陆婉东找西找,也没找到薄情。 她回头:“显哥……。” 身后空无一人。 容显也不见了! “情姐姐,显哥!”陆婉大声呼喊。 她在像迷宫般的走廊里,跑了好几圈,始终没见到两人的踪影。 “分手应该体面……。” 身后传来低沉沙哑的歌声。 陆婉一回头就看见,晏瑄拿着话筒,眼角含泪唱着歌。 她心里一酸,眼泪瞬间涌上来。 刚才的女人不见了,只剩下晏瑄一个人。 陆婉静静凝视着他,不由想起了前世,男人对她的好,对她的呵护备至…… 这个时候。 晏瑄突然转头看过来。 陆婉一惊,慌忙就要离开,胳膊却被男人一把抓住,用力拽进了包厢! “阿瑄……。” “你喜欢我,对吗?”晏瑄笑着打断,阴柔俊美的脸,一寸寸逼近。 浓烈的酒精气息,呛得陆婉偏过头去:“你放开我。”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晏瑄伸手一捞,抱住她的腰:“我现在想亲你,张嘴。” 陆婉一愣,呆住了! 他不是刚跟牧诗分手吗? 晏瑄见她听话不动了,低声笑着说了句“真乖”,扬手扣住她的下巴,用力吻了下去。 “唔!”陆婉猛地瞪大眼,用力推他:“不要,阿瑄,你不要这样!” 晏瑄置若罔闻,把她抱到了腿上。 双手捧住她的脸,继续加深这个吻。 陆婉吓傻了。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晏瑄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吻过她。 她眼里含着泪,看着紧闭双眼的男人,压抑了近一年来的满腔情感,突然在这一刻决堤。 “阿瑄。”陆婉闭上眼,缓缓扬起胳膊。 “诗诗,我的诗诗……。” 陆婉心尖像被钝物猛地一刺,她惊愕睁开眼:“你喊我什么?” “诗诗,不要离开我。” 男人深情吻着她,嘴里却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陆婉僵在半空中的手,紧紧攥住,平整的指甲死死掐着掌心! 他怎么能这样? 她猛地去推他,突然看到了站在包厢门口的薄情。 情姐姐…… “大坏蛋,你去死吧!” 陆婉一拳打中晏瑄的眼睛。 “啊!晏瑄惨叫一声,慌忙放开她,痛的龇牙咧嘴倒在地上。 陆婉推开门,一把抱住她:“情姐姐,你去哪了?” “去抽了根烟。”薄情往包厢里看了看:“他是不是也答应跟你交往了?” 陆婉摇头。 她又想起晏瑄亲她的事,急忙抓住薄情的手:“是他硬拉我进去的,还强吻我,还……。” “喊牧诗的名字?” 薄情接下她的话,没等她问,又冷冷笑道:“他刚才也叫我诗诗,后来我说他认错人了,你猜怎么着,他竟然问我,要不要给他生孩子?” 陆婉想起刚才那个吻,对薄情的话,深信不疑。 薄情切齿又道:“他这就是明摆着,忘不了牧诗,还想消遣玩我们,大渣男!” 这时,浓妆艳抹的女人走过来。 她轻瞥她们一眼,推门进了包厢。 陆婉和薄情往里头一望,晏瑄勾住女人的腰,就深情吻了下去,蹭了一嘴口红。 “呕!呕!” 薄情干呕两声。 “晏学长也太恶心了,不行,我要去喝点酒压压惊,走,为我们逝去的暗恋,一醉方休!” 薄情搂住陆婉,回到卡座。 容县手里端着一杯果汁,见她们搂住肩走过来,英媚俊美的脸,愈渐阴沉。 薄情拉着陆婉坐下。 两人像真的失恋一样,开始灌酒。 薄情酒量不错。 陆婉跟她比不了,只喝了三杯,人就开始晕头转向,说话都不利索。 她拍着自己脑袋:“胃好蓝瘦,香菇……。” 胃难受? 薄情打开小香包,拿出一瓶酸奶…… “我也蓝瘦!”容显冲她低吼,一把夺走酸奶,用力一拧,咕噜咕噜,一口气全部喝光!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酸奶瓶子已经进了垃、圾、桶。 容显往沙发上一靠,脸色很难看! “你干嘛喝我的酸奶,混蛋!”薄情气极,用力打在他腿上。 容显身形一僵,眼神有些飘。 薄情正想让他赔,男人霍然起身,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她暗骂一句,向服务员要了一壶温开水,给陆婉灌下,又带她去跳舞,才把酒意散去一半。 结果,陆婉醒了就闹着去厕所。 薄情一脸为难。 她小时候,一旦夜里梦到上厕所,第二天一准尿床。 现在是游戏世界,如果去了厕所,现实世界那边尿床了,岂不丢人死! “我想去厕所,去厕所。”陆婉憋得难受,一个劲的叫。 薄情没辙,只能带她去。 刚走到吸烟区,就看见了容显。 男人白皙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一支香烟。 旖|旎靡丽的灯光下,袅袅烟雾萦绕,模糊了他英俊到极致的精致脸庞,幽幽无温视线,透着一股子清冷疏离,淡淡落在她脸上。 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薄情皱了皱眉,又想起来意:“问你个问题。” 容显抬眼瞧她,依旧没什么表情。 薄情指了指陆婉:“她要上厕所,研究所那边不会尿床吧?” “不会。”容显神色淡漠。 薄情瞧他一眼,才扶着陆婉进了女厕,等她洗完手出来,立马不客气地拿了男人一支烟:“借个火。” 容显勾着绯薄的唇,扬扬手上那支烟:“只有这个。” 薄情眉眼轻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纤细两指夹着烟,倾身凑过去。 焰尾抵住微弱的火星,轻轻一吸,星火忽亮,清淡薄荷气息的烟草与衾薄卷纸缓缓点燃。 薄情慢条斯理吸了一口,扣住男人手腕的指尖,却沿着手背往下游移…… 第101章 困情破局6 容显眸色微深。 他举着香烟的手,没动分毫,望向薄情的幽幽眼眸,却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不露半分情绪。 纤细莹白的指尖,划过他的手背,捏住他指间夹着的烟。 指尖微微用力…… 紧随着一道细微声响,香烟过滤嘴中的薄荷珠粒,被薄情用手捏碎,淡淡清凉的薄荷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薄情冲他扬眉:“再试试。” 容显乖乖噙住,冰凉辛辣的薄荷香烟气息,一点点灌进口腔。 跟刚才的味道,全然不同。 也不知道,是不是入戏太深,让他莫名有一种……被坏学生教坏的既视感。 “抽烟不好,不会抽就少抽。” 薄情慵懒倚在墙上,扬眉瞧着他,绯红的唇,轻吐着烟雾。 霓虹靡丽灯光下。 一头长长的波浪卷发,随意披在肩头,一身如牛奶般的肌肤,白到刺目。 黑色的长裙,完美呈现出女人曼妙的身姿。 姿态散漫而从容的女人,妖媚的像一株黑夜里的曼珠沙华,恣意慵然的生长。 却不知,她会为谁而绽放? 容显的视线,落在她指间,那支燃烧一半的烟:“知道抽烟不好,你还抽?” 薄情笑的更肆意:“因为我喜欢吖,不可以吗?” “可以,你想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容显低笑一声,扬手噙住自己指间的烟,抽了一口。 乏味。 容显慢条斯理眯了眯深眸,微微侧身,将近乎燃尽的烟,重重碾灭。 他走过去,站在女人面前。 容显倏地扣住薄情纤细的手腕,蓦地拉高,头一侧,噙住她手上的烟。 微凉绯薄的唇,滑过她的指腹。 容显一瞬不瞬紧盯着她。 晦暗的视线,再次落在女人的唇间,狭长眼眸再度眯起,透出一丝危险幽光。 他扬起一只手的同时,另一只手扣住女人的下巴。 容显倾身低下头—— “你在想什么呢?” 漫不经心的慵懒语调,赫然传入容显的耳中,打断他脑子里衍生的幻想。 他蓦地发怔,手指突然被快要燃尽的星火,烫了一下! 容显把烟按进身后的烟灰缸里,抬起手一看,两根手指之间,已经被星火烫红。 他懊恼皱眉,说了句:“没想什么。” 容显把双手揣在裤兜里,冷着一张脸,从她身边走过去。 薄情一把拉住他,目视着前方,绯红的嘴角,勾出一抹讥讽笑意:“不该想的,最好别想。” 容显转头看她:“什么是不该想的?” 女人但笑不语,一双透着讥诮的妩美眼眸里,却清明无比。 容显突然不爽地眯了眯眸子…… 薄情松开他的手,另一只手缓缓扬起。 她刚把香烟噙住,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突然把她的烟抢了过去。 容显原本清冷淡漠的俊容,染上前所未有的倨傲与狂妄,他邪肆勾着唇,当着她的面,把烟叼在嘴里。 “这烟,是我的。” 说完,转身走了两步,就没了踪影。 薄情眉眼一沉,暗暗咬牙低咒:“姓容的,你等着。” 从那天起。 容显就不见了。 下落不明。 只有薄情陪着陆婉。 不论是上学还是放假,两人都呆在一起。 晏瑄比她们高一年级。 自从跟牧诗分手以后,女人换了无数。 陆婉知道后,就在房里哭。 每当这个时候,薄情拿了酒把她灌醉,第二天再劝几句就搞定了。 一眨眼,到了毕业季。 学校里举行了毕业化妆舞会。 薄情拉着陆婉,也去凑热闹。 她把陆婉打扮成白雪公主,给她化上精致漂亮的妆容,穿上公主裙的陆婉,可爱清纯中透着惊艳的美,让人眼前一亮。 薄情比陆婉高一头,索性穿上黑色的燕尾服,女扮男装。 她佩戴着黑色领结,将一头长发盘起,戴上男人的假发,又用卷发棒和发胶,搞了个心形刘海。 两人戴着面具,携手走进舞会。 不知情的,还以为薄情是个男人。 但只要细看身形,就能看出她是女儿身。 薄情带着陆婉,找了个位置刚坐下,主持人就把她拉到男生休息区,说什么要等舞会开始,才能邀请女生跳舞。 哪知道主持人刚宣布开始,陆婉就被别人抢走了。 这时,一个小胖妞走到她面前。 “你好,可以请我跳一支舞吗?” 现在身为一名绅士的薄情,她自然不会拒绝。 薄情牵着小胖妞的手,走进了舞池,跳起了优美的华尔兹。 突然,脚背被踩了一下! “啊,对不起,我不太会跳,是不是把你踩疼了?”小胖妞急忙道歉。 “没事,扶我起来,我还能跳!” 薄情面目狰狞呲着牙,强颜欢笑直起身子,继续忍耐。 结果,她又被踩了好几下。 薄情觉得脚背都要肿了,她突然捂住肚子:“哎哟,我肚子好疼,我去个厕所哈,一会儿就回来。” “哎,你等等……。” 小胖妞在后面追着喊她,薄情脚也不疼了,跑的比兔子还快。 她半路拿了一杯酒,跑到二楼。 从二楼往下望,一眼就看见晏瑄牵着他的女伴,去了后台换衣间。 啧,这男人真是……够烂。 但她又很好奇。 晏瑄换过那么多女人,为什么他跟陆婉从交往到结婚,却从来不碰她呢? 薄情喝了口酒,始终想不通。 她又往楼下望,看见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抱着陆婉在舞池中央跳舞。 陆婉不会华尔兹。 她教过陆婉,只学会了一点点,跳起来还是有些生疏。 或许她不是一个好老师,但陆婉现在的男舞伴却是。 男人带着她跳的很慢,就算被踩到脚背,也没像她刚才那样疼的面目狰狞。 渐渐的,陆婉找到了感觉。 她跟上男舞伴的节奏,两人配合默契,动作越跳越协调,旋转的舞姿愈发优美流畅。 一曲结束。 男舞伴牵着她,走近香槟塔,递了一杯酒给她。 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陆婉红着脸,腼腆笑了起来。 两人聊的挺投机,欢声笑语越来越多。 直到晏瑄牵着他的女伴走进来,陆婉仿佛有感应似得,一眼就看到了他,以及他身边……面色微红的女人。 第102章 困情破局7 俊美如他。 哪怕戴了面具,依旧是最耀眼的存在,一进场瞬间吸引所有目光。 陆婉脸色微微发白,紧握住手中的香槟杯。 她不明白。 他那么爱牧诗,为什么要放任自己? 如果有一天,牧诗重新回到他身边,他现在所做的一切,真的可以当做一切没发生吗? 男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见到晏瑄时,皱眉轻轻一皱:“你喜欢他?” 陆婉紧抿着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急忙摇头否认:“没有,我没有!” 男人瞧她一眼,轻啜一口香槟酒,任由醇厚酒香在口齿间蔓延,眸色幽凉:“没有最好,喜欢他的女人,不是笨就是蠢,或是纯粹玩票的心态。” 他垂着眸子,又瞧她一眼,仰头将杯中酒喝尽。 “不过,无论是哪种原因,只会落得相同的下场……。” 男人凑近,清冽浓醇的酒香,传入她的鼻间,他一字一句低声道:“玩腻了,就扔。” 陆婉脸色惨白。 哪怕她早就知道,却从没有人这么直白说出来。 男人静静望着她的侧颜,又凑近一寸:“喜欢他,还不如考虑考虑我,我没有前女友,也没有忘不了的白月光……。” 陆婉满目惊慌,往后退了一步,想见鬼一样,转身,跑了。 男人神色一怔,好一会才缓过神来,自嘲笑笑,又喝了一杯酒,眉眼阴沉离开了舞会场。 “帅哥,等一下。” 身后有人叫住他。 男人冷然转身,看着她身上的黑色燕尾服,语气不太好:“什么事?” “面具摘下来,我想看你的脸,我是……。” “神经病。” 薄情刚想说,我是你女舞伴的室友,男人直接骂了一句,转身就不见了踪影。 “我、我……你才神经病!你全家都神经病!” 薄情气愤咒骂,掐着腰去找陆婉。 走到半路,突然又觉得男人声音很耳熟,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薄情一时没想起来。 她摘了面具,在附近喷泉边上找到陆婉。 陆婉见到她,一把抱住:“情姐姐,我心里好难受,明明知道阿瑄忘不了牧诗,又做那么多出格的事,我还是忍不住想靠近他,想……。” “想跟他在一起?”薄情神色冷漠:“你就不嫌她脏?” 晏瑄和他的女伴,在后台做了什么? 她不信陆婉看不出来。 陆婉没再说话,乖乖跟她回了家。 薄情知道,她只是在逃避。 在那之后。 晏瑄进了晏氏集团。 没过多久,他和海城豪门名媛公开了恋情,但每隔一段时间,他又会传出新的绯闻。 陆婉伤心难过的时候,薄情陪着她,顺便拿出小本本。 “你在写什么?”陆婉喝的醉醺醺,往本子上瞄了一眼。 全是数字和名字。 “这上面全是跟晏瑄有关系的女人,一共56个,惊人吧。” 薄情合上小本本,感慨叹声:“其实我还是蛮喜欢他的,可我每回一数这上面的人数,我就觉得膈应,慢慢就不喜欢了。” 陆婉也去数。 数着数着,似乎真没那么难受了。 大学毕业后。 陆婉进了陆氏公司。 薄情开了一家超市。 生意不怎么样,零食几乎全被她吃了。 陆婉每次下班,都会来找她。 直到陆氏公司项目回利,成功上市后,陆婉变得忙起来。 商业会晤后,陆婉再也没来过。 薄情知道,她和晏瑄已经在一起,陆婉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才一直躲着。 她发信息过去。 “我知道你们在交往,只要你不后悔,我祝福你们。” 不久后,陆婉亲自过来。 她说要结婚了,想让她当伴娘。 “店里太忙,我去不了,但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希望你会喜欢。”薄情把礼盒递给她。 陆婉打开一看,瞬间变了脸:“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要结婚了,她竟然送给她……写满女人名字的小本本! 薄情笑的绝情又肆意。 “我想时刻提醒你,你跟他结婚,注定这辈子,会有数不清的绿光,打在你头上,蠢女人。” 陆婉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别的。 薄情莫得感情看着她。 “为了那个渣男,我劝你那么多年,你还要跟他在一起。 我还是我,但你已经不是,当年粘着我依赖我,天天喊我情姐姐的小碗儿了。 等着吧,早晚有你哭着喊后悔的时候,到时候可别来找我。” 薄情一边嗑瓜子,一边跟她say拜拜。 半月后。 晏瑄逃婚的消息满天飞。 陆婉喝醉了打给她,直接被薄情挂断,拉黑。 陆婉去找薄情,发现超市转让了。 看着完全陌生的男老板,陆婉难以置信:“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去哪儿?” “也就前几天。” 热心客串的丘图,扶了扶眼镜框。 “老实说,这家超市挣的钱,还不够她吃的,我虽然不知道她去哪了,但如果你以后看到老板吃垮超市的新闻,应该就是她准没错。” 陆婉失魂落魄离开。 在那之后。 晏瑄和牧诗的斗争,渐渐由暗转明。 看着男人嘴上说不爱,却在牧诗狼狈的时候,多次出手帮她解困。 陆婉心灰意冷,提出离婚。 晏瑄不同意,把她关在家里,争吵和绝食都没用。 陆婉几乎崩溃,红着眼质问他:“你明明不爱我,为什么还是不放过我?” 晏瑄温柔将她的发丝,挽到耳后。 “想离开可以,我要你陆家东郊老宅的地皮。” 陆婉快要被他逼疯,只能答应他。 她赶到老宅。 推开沉旧木门的那刹,陆婉做梦也没想到的人,手里拿着洒水壶,站在院子里给花浇水。 “情姐姐……。” 陆婉哽咽喊了一声。 薄情转头看着她,妩美的脸上尽是疏离:“好久不见。” “你怎么会在这里?”陆婉想走过去,像以前一样拉住她的手,抱着她,向她诉苦。 可她想到薄情当年的话,却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全被她说中了。 跟晏瑄在一起的代价,不但要头顶无数道的绿光,如今连重获自由身都难上加难。 薄情举了举洒水壶。 “我改行做花匠了,之前那个超市被我吃垮了。” —— 【分分钟吃垮超市的情哥哥:在线求票~】 第103章 困情破局8 “谁来了?” 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走出来。 陆婉听见了声音,慌忙去擦眼泪,她眨巴着眼睛,笑着走过去:“爷……爷爷?” 她呆呆看着眼前的白发老人,总觉得那张脸有些熟悉。 好像以前在哪见过…… 薄情扬着眉,在旁边看戏。 客串陆老爷子一角的容大老板,握拳猛咳:“乖孙女,你来找我什么事?” 陆婉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她连忙摇摇头:“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爷爷。” 陆婉走到他身边,想去扶他。 容大老板又是一阵猛咳,朝院子里的小花匠招招手:“小情,你过来。” 看不成好戏的小花匠,撇了撇嘴。 她刚笑着走过去,就被容显抓住手背,拉着她走到摇椅前坐下。 “你去切个西瓜。” 薄情一听有西瓜吃,立马去了厨房,找到一个大西瓜,切成一半。 一半切成块,给陆婉他们端过去。 两人正诧异她怎么没吃,一点都不客气的小花匠,抱着半个西瓜,用勺子挖着吃着走出来。 这样吃西瓜,才叫爽! “你们聊你们的,别管我。” 薄情在西瓜里放了冰块,冰冰凉甜丝丝的西瓜,吃起来瞬间去了大半暑气。 容显盯了她一会,又去看陆婉。 见她一直瞧着薄情看,容显挥起手里的扇子,敲了她一下! 陆婉一惊,呆呆看着他。 容显苍老的脸上,挤出一丝丝笑容:“快吃西瓜。” 陆婉拿起西瓜尝了一口。 冰冰凉,很甜,解渴。 不愧是情姐姐切的西瓜,比她吃过的都要好吃。 容显也吃了一口,见她又盯着薄情看,他皱眉一皱,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院子里的花,浇完水了么?” “浇完了。” 薄情坐在葡萄架下,刺眼的阳光照耀倾洒,她半眯着眼,突然站起来,摘了两串葡萄:“我去洗葡萄,你们聊。” 容显的脸色,这才好了些。 他看了一眼陆婉,又看向院子,苍老的脸上强扯一抹笑意:“这里是我和你奶奶从小长大的地方,有很多美好的回忆。” 陆婉心里吓了一跳。 她小心翼翼看他,快速收回目光,吃了口西瓜,没敢吭声。 容显说了很多,等薄情洗好葡萄出来,他叫陆婉去二楼书房拿老相册。 陆婉乖乖上了楼。 薄情吃着葡萄,轻叹:“没用,晏瑄现在把她逼着么紧,她一定会把房产证偷走的。” 原剧情里。 陆婉就是偷了房产证,交给晏瑄之后,还是被关了起来。 这块地皮对陆老爷子意义非凡,知道这件事后,气晕了过去,送到医院也没抢救过来。 因此,陆家彻底恨上了她。 陆婉知道所有真相后,又后悔又自责愧疚,情绪彻底崩溃后,才变得精神失常。 容显拿着扇子,扇着风,不急不躁。 “我自然知道,她一定会偷房产证,但如果她了解到,陆家和牧家的恩怨,就算晏瑄那这块地皮给了牧诗,现在给她打了预防针,也能缓解她的情绪。” 薄情吃东西的动作一顿,脸色不太好看。 什么恩怨? 她在这里呆这么久,怎么都没发现? 薄情危险眯起眼…… “我也是翻老相册发现的。”容大老板求生欲上线,不能她问就自己老是交代。 这时,陆婉拿着相册走出来。 容显放到桌上,打开。 薄情立马搬着小板凳,坐到他身边,歪着头看。 容显勾勾唇,把相册往她那边移了移,开始跟她们讲陆老爷子和老太太的故事。 又翻了一页。 薄情犀利的眼神,瞬间锁定一张年代久远的合照。 她勾了勾唇,指着其中一个男人:“这是谁,长得还挺帅。” 容显酝酿了一下情绪:“他是牧亦君,跟我和文岚(陆老太太)从小一起长大。” 薄情一听姓牧,脑子里立刻脑补一场爱恨情仇。 她转了转眼珠,恍然惊觉道:“我以前有个学姐叫牧诗,他不会是她爷爷吧?” 陆婉刚想说,应该不会这么巧。 容显沉着脸点点头:“他现在是有两个孙女,一个叫牧诗,一个叫牧芮。” 陆婉立马想到地皮的事。 她忙声问:“那晏家呢,我们陆家跟晏家有什么来往吗?” 容显和薄情同时看向她,又同时收回的目光里,透着一丝丝的欣慰。 脑子终于开窍了,不容易啊。 容显摇摇头:“我们陆家跟晏家没什么来往,不过你那丈夫不是姓晏吗,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他最近工作忙。” 陆婉表面笑着回应,心里却是惊涛万丈。 晏家既然跟陆家没有任何牵扯,为什么又要陆家老宅的地皮? 难道他是想……送给牧诗! 陆婉心像刀割一样,滴着血,她暗暗咬着牙,突然起身:“爷爷,我还有急事,改天再来看您。” 不等两人出声。 陆婉已经拿着包离开。 容显朝薄情勾勾唇:“她一定会去找晏瑄。” 男人微微扬起下巴,有些得意,又像是做了件了不起的事,等着她夸奖。 薄情倨傲瞥他一眼,丢给他一串葡萄:“吃你的吧。” “你就不能夸奖我一句?” 容显眼里半含幽怨,语气也怪异得很。 薄情古怪瞧着他:“你记性不好?忘了上次我说的话?” “你说过什么?我怎么不记得。” 容显眨眨眼,苍老的容貌突然产生了变化,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立马变成了英俊的帅小伙。 薄情觉得他皮痒了。 她突然起身。 容显却在同一时间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扯,扯到他面前:“我记性不好,不如你再说一遍?” 男人比她高一头,英俊清冷的脸庞,比平时多了几分邪魅笑意。 他见她不吭声,另一只垂在腿边的手,突然扬起,揽住她纤细的腰身…… —— 二更,四千,求票票~ 感谢nancy1989万赏么么哒~ 感谢单纯悄悄地走了、三岁、养了一条鱼、蔓蔓、青染亲亲们的打赏么么哒~ 今天上了好多推荐,发现有打差评的,没评星的宝宝们,求一波五星好评,么么哒~ 第104章 困情破局9 薄情只觉得腰身一紧,眼前大片阴影笼罩,瞬间遮挡了灿烂刺目的阳光。 容显倾身俯近,眼睛对着她的眼睛,鼻尖对着她的鼻尖,彼此的气息交织,混拧成一股无形的绳索,细细缠着两人,慢慢地束紧。 还是……西瓜味和葡萄味的绳索。 容显揽住女人腰间的手,微微施力,不动声色放慢呼吸,暗自嗟叹。 软。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薄情没有任何挣扎,只是看着他。 须臾,绯唇轻勾一抹妩媚笑意:“为什么抱我,喜欢上我了?” 男人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警惕。 容显低声笑:“我哪敢。” 话虽这样说,他的眸光却浮浮沉沉,晦暗地,巡视着女人娇美的容颜。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情绪。 哪怕曾经多次压制,始终变成了掩埋心底的魔,两人的相处,更让那繁复的情绪,日益渐增。 那晚在酒吧。 他抢了她的烟。 尝过了,沾染她气息的东西。 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他想要,她成为他的。 可他知道,女人冷血又绝情。 贸然在她面前显露心思,只会被她无情驱除遣离。 他想要她,却不想吓到她。 纵使心底衍生千万种慾念,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任何纰漏。 来日方长。 容显在心里,告诫自己。 白皙修长的手,慢慢放开了她。 薄情讳莫如深笑了,像是看穿了男人心思。 她突然抬起手…… 容显下意识地,往后撤了一下。 薄情一怔,笑出了声:“怕什么,我又不会打你。” 她扬起手,在男人防备警惕的目光下,指尖轻触着他英俊的脸颊。 “其实啊,我一点也不难追,喜欢我就说出来,我会给你机会,拉近彼此的距离……。” 温糯低磁的嗓音,愈渐放软,似在蛊惑人心。 容显心头稍有触动。 女人妩美无害的眼眸,危险冷眯,她赫然扬起手—— 男人俊脸在刹那间冷凝,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寒意逼人:“又想打我?” “又?”薄情漫不经心挑起眉:“打是亲,骂是爱,看来我以前也亲过你,怎么现在又不给亲了呢?” 她挣了挣,没挣开他的束缚,不满嘀咕:“你好小气哦,都不让我的手跟你的脸亲亲。” “我?我小气?” 容显气笑了,扬声反唇相讥:“是,您大度!那您倒是大度一次,让我亲亲看啊!” “你想亲,就亲呗。” 薄情眨眨眼,人畜无害看着他。 晦暗的视线,紧盯着她的唇…… 容显暗暗咬牙。 亲就亲! 她要是责难,他就说,他是用他的嘴,打她的嘴! 容显连后招都想好了。 却也,把刚才的心理建设,全部推翻! 他蓦地倾身—— “爷爷!” 女人尖细惊恐叫声,骤然响起! 容显倏地皱眉,英俊年轻的美貌,迅速变成了满脸皱纹老人。 薄情暗暗把抬起的腿,放了回去。 她转头,望着突然回来的,瞠目结舌的陆婉! 陆婉瞪大眼,呆呆看着他们。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的爷爷,怎么会跟情姐姐……玩亲亲? 纵使亲眼所见,陆婉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两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她在做梦,一定是做梦! 陆婉猛地睁开眼—— 四周全是雪白。 刺目的灯光,让她又闭上了眼睛。 “快去通知薄医生,病人醒了。”耳边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 不一会。 一个穿白大褂的貌美女人,走了进来。 “情、情姐姐……?” 陆婉几乎是下意识喊了出来。 薄情朝她伸出手:“我是青山医院精神科医生,薄情,你的主治医师。” 医生? 她生病了吗? 陆婉脑子很模糊,不记得她精神失常的事。 她只记得,她把房产证给了晏瑄。 后来,爷爷死了…… “爷爷,我爷爷呢?”陆婉紧紧抓住薄情的手。 “你爷爷已经去世了。” 一个年轻英俊男人走进来,凌厉扫了一眼,她握着薄情的手。 陆婉古怪瞧着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又觉得,有点像她……爷爷? 陆婉脑子里一片混乱,头疼的厉害。 “你先休息,具体什么情况,我慢慢讲给你听。” 薄情让她躺下,把晏瑄找秦楚给她治疗,又因秦楚不在国内,才联系到她的事告诉她。 她把游戏录屏播放给陆婉看。 “我们这款全息游戏,能还原人记忆里的场景,把你带回了以前。” 陆婉看着录像里的她,又看向薄情。 “你和我爷爷……。” “我给你爷爷没关系,那男人是游戏老板假扮的!” 薄情很无奈。 她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陆婉也不想,可她是被吓醒的,脑子里全是她爷爷和薄情玩亲亲的一幕…… 现在想想,她脑子还是好疼。 薄情不想再听到,有关她爷爷的任何话题,于是道:“晏太太,晏先生说,你是因为他帮了初恋女友,整天疑神疑鬼,怀疑他背叛你,才精神失常的对吗?” “他撒谎!” 陆婉冷声否认,猛地坐起来:“他在哪里?我要见他!” “就在隔壁。” * 晏瑄睡一觉醒来,仍然陷在跟陆婉离婚的记忆里。 他对陆婉到底是怎样的感情? 晏瑄自己也不清楚,却固执地不想让她离开。 他正沉思的时候,实验舱门突然打开,一个人影冲进来! “婉……。” 他看清来人,刚喊了一声,陆婉一巴掌狠狠打在他脸上:“姓晏的,你怎么不去死!你个人渣,混蛋!” 陆婉像疯了一样,扇了他好几个巴掌。 晏瑄脸被打肿,气急败坏猛地一推:“疯女人,别以为我不敢还手!” 还敢还手? “晏太太,你冷静一点。” 薄情走过去,拉住近乎失控的陆婉。 “放开我!”陆婉想到晏瑄对她的所作所为,又害她没了爷爷,只想狠狠打他一顿。 她刚想挣开薄情的手。 却见薄情“哎呦”一声,穿着高跟鞋的脚,崴了一下,整个人摔在地上。 白大褂口袋里的麻醉针,也掉了出来,散落一地。 陆婉倏地眯起眼,飞快跑过去,抓起一把麻醉针,把晏瑄按在床上,用力扎了下去—— 第105章 困情破局10 晏瑄刚醒过来,脑子有些不清醒。 突然被陆婉按住,他想挣扎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只觉得后腰猛地一疼,他整个人像只死鱼一样,瘫在了床上。 意识很模糊,只知道她对他拳打脚踢。 他在想。 陆婉什么时候变这么粗|鲁? 力气也比以前大多了。 别说他搞不清状况,就连陆婉本人都懵了! 她按住晏瑄的时候,后领突然被人一扯,等她反应过来,就看见“自己”牢牢按住晏瑄,把麻醉针扎在他后腰上! 这是怎么回事? 她……灵魂出窍了? 【嗨喽,小姐姐。】 一个身穿古代长袍,胖乎乎的小胖子,坐在半空中,朝她挥挥手。 陆婉心头一吓:“你是人是鬼?!” 【我叫凌无九,来自未来的ai系统,凌无九的凌,凌无九的无,凌无九的九,你可以叫我凌无九。】 小胖子废话一说完,立马就被假摔碰瓷的薄情,瞪了一眼:“你搞什么鬼?” 【嘤嘤嘤,人家是ai系统,才不搞鬼呢,情姐姐坏坏。】凌无九阴阳怪气的,突然撒起娇来。 薄情猛地一抖,浑身鸡皮疙瘩掉满地:“说系统话。” 系统凌无九嘻嘻笑了。 【小姐姐不一定是晏瑄的对手,我就把容老板请来啦,等他把晏瑄打趴下,再让小姐姐亲自出气。】 他朝陆婉笑笑,露出可爱小虎牙。 薄情捡起地上的麻醉针:“下次记得早点告诉我。” 【好哒~】 凌无九心情似乎挺不错,说话也软声软气的,还殷勤跑过去,把薄情扶起来。 一看就是做了亏心事。 不过,薄情现在没准备追究,她走到魂体状态的陆婉面前:“想不想离婚?” “想!”她做梦都想。 “凌无九,打印一份离婚协议书。” 薄情话音刚落,两页白纸就落到她的手中。 这时,打完收工的“陆婉”眼睛一闭,魂体状态的陆婉,立即回到自己的身体。 “看看有没有不满意地方。” 陆婉接过薄情递来的协议书,看到“男方净身出户”,眉头一皱:“我不想要他任何东西,不想跟他有任何牵扯。” 薄情又让凌无九去改。 等他改好了,薄情走到晏瑄面前,一瞬不瞬盯着他的眼睛:“是不是很疼?” “疼。”晏瑄意识模糊,只知道女人在关心他。 “是谁打得你?”薄情柔声问,平静的语调,蛊惑着人心:“告诉我。” “陆婉。”晏瑄黑色的瞳仁,愈渐涣散,失焦。 “没关系,签了字就不疼了。” 薄情递给他一支笔,让他乖乖签字,又按了手印。 她起身,把离婚协议书交给陆婉。 “等会有人会带你去办离婚,但在这之前,我想问你,如果有一天晏瑄忘记了牧诗,浪子回头,重新追求你,你还会原谅他吗?” 不管是小说还是影视,太多这种渣男虐了千万遍,始终待渣男如初恋的狗血剧情。 刚开始虐女主,后来被虐得惨了,女主要么带球跑,要么摇身一变,成了高不可攀的女强人,强势回归虐男主。 但令人最不爽的是,女主只让男主吃点苦头就原谅了,甜蜜大结局he。 陆婉那么爱晏瑄。 如果真有那一天,她会狠心拒绝? 陆婉皱了皱眉,顿了一下,眼睛紧盯着她手里的离婚协议书,点了点头。 “我不会再喜欢他了。” “好,这是你说的,如果有一天,你反悔了……。”薄情勾了勾唇,妩美眉眼间透出满满的邪气凛然:“我会收回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让你重新变成一个疯子。” 陆婉面色变了变。 她皱着眉,却也没说什么,拿着离婚协议书,被容显带着离开了研究所。 虽然晏瑄意识不清醒,本人也无法出席,但容显在位面里的身份显赫,很快就帮陆婉办好了离婚手续。 薄情回到研究所的家里。 她从冰箱里拿了两个桃子,洗干净咬了一口,扬着眉问凌无九。 “你当初说,陆婉想离开晏瑄,现在他们离了婚,为什么我还没有收到任务完成的通知?” 凌无九支支吾吾。 最后心一横,索性坦白交代。 【因为剧情还没结束。】 薄情轻叹,有些心累。 “所以我猜的没错,陆婉离婚以后,还是会被晏瑄纠缠,然后又像豪门虐恋那样,虐着虐着又在一起了?” 凌无九点点小脑袋,主动认错。 【是我的错,当时我吃光了你的零食,怕你家暴我,就、就擅作主张把你传送到……剧情篇幅比老太太裹脚布还要长的豪门虐恋文里了。】 她就知道! 一定是他动的手脚! 否则,完成兽世任务以后,她就应该回到现实世界了。 薄情冷冷扫他一眼:“现在怎么这么乖,不等我问就全说了?” 难道又有别的目的? 【我反省了一下,虽然我以前私自扣了主人好多的积分,但是无法兑换现实世界里的钱,你那一冰箱零食,我没办法给你买了,再还回去。】 凌无九想了好久。 反正早晚有一天会被发现,还不如在发现之前老实交代。 凌无九眨巴眨巴圆溜溜的大眼睛,开启一波彩虹屁狂吹模式。 【而且我觉得情姐姐人美心善,不会跟我这个小屁孩一般见识的,美丽的情姐姐,你说是不是呐?】 薄情没吭声,只是看着他。 【啊呜~】他抱住薄情的胳膊,冲她撒娇,想要萌混过关:【美丽的情姐姐,人家知道错啦,原谅人家好不好,人家以后都听你哒~】 “别妄想了,她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看着走进来的容显,薄情不悦扬了扬眉:“我让你进来了?不知道敲门?” 容显后退两步,屈起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门上敲了敲。 “现在能进了?” 男人勾着唇,即便被她怼,也没有动怒,那双含笑眼眸里,反倒还掺杂着更深的东西。 凌无九仔细瞧着,怎么瞧怎么觉得,这眼神那么地熟悉…… 容显不等她发话,径自走进来,一把抓住凌无九的后领,强行把他扯下来,丢了出去。 “我有话对你说。” —— 二更,四千,求票票。 感谢不加糖、三岁、君漓的打赏么么哒~ 第106章 困情羁绊1 “凌无九,过来。” 薄情冷淡瞥男人一眼,重新把凌无九捞回来:“太重了,变小点。” 凌无九“biu”一声,变成了迷你古代小人。 “乖。”薄情拍拍他毛绒绒的脑袋,另一只手,拿着鲜嫩的桃子,用力咬一口。 咔嚓,咔嚓。 薄情嚼着清脆甘甜的桃子果肉。 一双妩美眼眸,莫得感情晲着他。 仿佛,嘴里嚼的……是他的肉! “说吧。” 女人姿态慵懒,漫不经心倚着厨台。 容显站在她对面。 两人之间,虽然只隔两米远,他却能清晰察觉到,她在跟他划清界限。 也在无声宣示警告—— 凌无九是她的,他没资格动他! 容显眸色微凉。 轻嗤着,扯了扯唇角。 突然,他走近一步,跨进了她的领地。 英媚精致俊容,没有半点表情,深邃眼眸紧锁着她,倏地抬起手…… “你再扔个试试?” 薄情轻掀眼帘,眼尾上扬的眸子里,褪去妩美媚意,只剩凛冽无温的冷漠。 果然。 在她心里,他连小胖子都不如。 凌无九在心里冷笑:何止,你连一瓶酸奶都不如! 容显察觉他幸灾乐祸的小眼神,冷冷扫他一眼,看向薄情时,嘴角轻勾一抹温淡笑意:“我买了酸奶和雪糕,能不能帮忙搬一下?” 酸奶、雪糕? 薄情吃桃子的动作一顿。 容显嘴角轻勾,笑意微微加深…… “我娇生惯养力气小,搬不了。” 薄情捞起凌无九,往沙发上一坐,拿起一本心理学与生活,翻了翻,没半点搭理他的意思。 容显眸色一黯,眼底闪过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转身,默不作声走了出去。 【你好无情哦。】凌无九弱弱说了一句。 “谁让我叫薄情呢?”薄情勾勾唇,翻了一页,又晲向他:“我的零食……。” 【情姐姐说得对,我最欣赏情姐姐的真性情了,不想帮就拒绝,一点都不虚假!】凌无九抱住她的胳膊,使劲蹭。 “得了吧。” 薄情把胳膊抽回来:“这次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你必须补偿我。” 补偿? 凌无九认真想了想。 他突然捂住嘴,嘻嘻笑了一声,羞答答地,扯开了衣领,拨开袍子,伸出一条小胖腿,冲她眨巴眨巴大眼睛…… 仿佛在说:情姐姐,来呀~ 薄情一言难尽看着他。 “就你这点肉,塞牙缝都不够,别在这丢人了,跪安吧。” 被嫌弃的凌无九,心情差点极点。 竟然小瞧他! 他“biu”地一声,摇身一变,变成了娃娃脸的俊秀少年。 【这才是我的本体!】 凌无九刚想给她翻两个跟头,让她见识一下他的厉害。 薄情一脚就把他踹下沙发! “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要在位面世界里出现,否则,我会申请换、系、统。” 【嘤嘤嘤,坏女人!大猪蹄子!】 凌无九气急败坏揪住衣领,幽怨瞪她一眼,转身就没了踪影。 下午五点。 薄情正思考着人生难题——晚上到底吃什么?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砰”地一声,房门被人踹开,怒气冲冲的晏瑄闯进来。 “姓薄的,我让你给她治疗,没让你治好她,你还敢让她打我,信不信我告你!” 晏瑄一醒来,发现身上全是伤。 他想起被陆婉按着打的事,立刻想到了会催眠的薄情,就跑过来找她算账。 “我想你误会了,陆小姐是在意识清醒下,动手打了你,要告,就去告她。”薄情唯恐天下不乱的提醒:“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们已经离婚了。” 晏瑄: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 晏瑄面露凶色,咬着牙冲向她:“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薄情顺手抄起一个平底锅,甩手一挥—— 晏瑄刚想去挡,小腿突然挨了一脚。 他惨叫一声,被平底锅打得耳鸣,呲着牙捂住耳朵,砰地一声倒在地上! 薄情拿起一块抹布,擦了擦锅底,淡淡看向门口的医护人员:“把他抬走,该交的钱,让他交齐,不交就报警,然后,丢出去。” 一群医护人员,这才收回震惊的目光,把晏瑄抬走。 薄情拿起手机,叫了麻辣香锅。 无聊等餐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爆炒菜香味。 走出屋,发现对面的屋顶在冒烟。 她一闻,就是这个味! 斜对面的墙角,杂草丛生,却有一个陈旧生锈泛黄的楼梯,直通往最顶层。 薄情被食物的香味吸引,换了双平底鞋,轻声轻脚走上去。 到了顶层。 看着布满灰尘的门,她抬头又往上望。 虽然距离不高,但她又不会轻功,很难跳上去。 薄情叹了叹,转身正要离开,身后咔地一声,门被人打开了。 “薄医生?你怎么在这里?” 是丘图。 他扶了扶眼镜框,招呼她进来。 “吃饭没,老大正在做饭,要不要一起吃?” 容显会做饭? 薄情惊讶扬扬眉。 “老大在上面,我先打扫卫生。”丘图拿起抹布,擦门上的灰尘。 薄情狐疑地问:“你们,刚住进来?” “是啊,老大一心想把这款游戏做好,就让我一起搬到研究所来,上下班也方便点。” 屋里突然走出两个男人,穿着工作服。 他们见到薄情时,愣了愣,腼腆笑笑,把衣柜搬进屋里。 丘图跟着走进去:“对,往角落里放放。” 这时,楼上传来炒菜声。 薄情踩着楼梯,一步步走上去,然后就看到了容显。 只有一个侧面。 光线明亮的厨房里,穿着黑衬衫的男人,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左手拿着菜谱,右手用锅铲翻炒着锅里的鲜红小龙虾。 简陋敞开式的厨房,没装空调和抽油烟机。 男人出了一些汗。 他微微侧着头,扬手擦着额间的汗水,英媚俊美的五官轮廓线条,愈发显得精致貌美,举手投足间有种成熟男人的沉稳魅力。 竟让人莫名觉得……性感? —— 一更,两千。 【有没有情姐姐的小粉丝儿?江湖救个急,今天收到一星差评,说情姐太作……求长评,夸夸咱们情姐姐,还有,我在考虑要建群吗?严打太狠了……】 第107章 困情羁绊2 薄情面露一丝古怪。 刚才那一瞬间,她有可能是饿疯了,才会衍生出那种荒唐的想法。 她正想下楼。 容显突然看向她。 两人视线对个正着,气氛停滞半秒,薄情挺直腰板,上了一节台阶。 男人突然转过身去,没理她。 他把鲜香四溢的沾满红油的小龙虾,倒进盘子里,拿起干净的毛巾,擦了擦盘子的边缘,又撒上葱花。 薄情站在楼梯上,有一丝丝尴尬和纠结。 她不该来。 刚才是她态度超差,把男人赶走的。 可她现在已经来了。 如果扭头就走,显得怪怪的。 但她要是直接上去,感觉又很……尴尬。 “有事吗?”容显抛来一句。 薄情绞尽脑汁,想着措辞,突然正色道:“我刚刚问了凌无九,这次任务不明确,陆婉还会对晏瑄动心,有可能还会和好……。” “我知道,办离婚手续的时候,她迟疑了。”容显淡淡道。 薄情被打断,一时没了话。 一双眼睛,紧盯着他手里的小龙虾。 算了,还是走吧。 她的麻辣香锅还在等着她呢! 想吃小龙虾,外卖多的是,她可以自己在app上订! “我先……。” “要不要尝尝?” 没等她说完,又被容显打断。 薄情心里在直点头,脸上却面无表情。 她该拒绝的。 然而,脚却不听使唤,又上了一节台阶。 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拿起一只热乎乎的小龙虾,坐在桌子前……剥壳了。 薄情也不喜欢,她这副为食物妥协的样子。 可是…… 她把鲜嫩的虾肉,沾上男人调好的蘸料,细细一嚼…… 肉质细嫩,又入味,好好吃啊! “好吃吗?我第一次做。”容显扬扬手里的菜谱:“刚买来的,才学会三道菜。” 薄情往菜谱上看一眼。 菠萝咕噜肉和香辣蟹,被红色的笔迹,打了个勾。 她咽咽口水。 容显突然道:“但你应该没时间,帮我尝味道吧?” 薄情看着他,在心里跟自己拔河。 五秒后,她摇头:“没有……我有时间。” 容显看着她,笑了笑,打开冰箱,给她拿了一瓶酸奶:“你先喝着,我去做另外两道菜。” 薄情没骨气的点点头。 刚喝了两口,手机突然响起。 她接通,是外卖小哥,让她去门口拿餐。 薄情挂断电话,探着头,望了望酱汁鲜美的咕噜肉:“不好意思啊,我叫了外卖,改天再帮你尝吧。” 虽然她很想留下,但她更有骨气! “不如你把菜拿过来,我们一起吃?” 她刚站起来,容显就从冰箱里拿出两个包装盒:“我买了冰淇淋蛋糕和椰奶糕。” 男人俊美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仿佛全然已经忘记,或是根本不在意,她刚才对他的态度,有多恶劣…… 一边是骨气+麻辣香锅。 一边是好多好吃的、好喝的…… 薄情吞吞口水,终究还是抵不住食物的誘惑,点了点头。 容显温然一笑,灿烂刺目的阳光,照耀在他俊美的脸庞上,周身笼罩一层奇异的光晕,整个人变得朦胧而不真切。 仿佛伸手触碰,就会化为幻境。 薄情心头微悸,竟恍惚看到另一张宛若谪仙般的俊美容颜…… 是梦中那个男人。 她更加好奇,失去的那段记忆里,她到底做了什么事? “那个……。”薄情想了想,突然问他:“我在梦里,好像见过你,穿着一身白袍,你真名叫什么?” 容显擦盘子的动作一顿,精致眉头微蹙着,似乎不太想说。 “不想说就算了。” 薄情起身去拿外卖,经过男人身边的时候,却被他拉住:“我可以告诉你,但不准笑。” “好。”她保证不笑。 “我姓花,单名一个酒。” 花……酒……? “噗——花酒?”薄情捂住嘴,使劲憋笑:“你叫花酒?” “是,我叫花酒。”容显蹙着眉,脸色不太好看:“你说不笑的。” “可是很好笑啊,哈哈。” 薄情又想起梦里的场景,不由又问:“我们第一次是在花楼见的面,对吧?” “是。” 薄情笑的更欢了。 “所以我是去花楼喝花酒,结果遇到了你这个花酒……哈哈哈,不行,笑死,笑死我了л??a?a?a(?????)?。” 容显冷着一张脸,脸色发青看着她。 女人还是一点没变。 第一次知道他名字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笑个不停,差点笑趴下。 他的名字,有这么好笑? 男人心情很差,忍不住讥讽:“你的名字,也没好听到哪去。” 薄情立马不笑了:“谁说的,薄情,薄情,多好听,很符合我的人设,哪像你,花酒,喝花酒,一听就很滑稽,哈哈。” “我是因为姓花,如果我姓薄,薄酒,不比你的名字好听?”男人不满哼哼。 两人像小孩子斗嘴一样。 你不让我,我不让你。 掰头了好几回合。 直到,外卖小哥的一通电话,才让两人暂时停战。 等薄情把外卖拿过来,男人拒绝跟她继续掰头,并送了一个芒果糯米糍,算是无声的认输。 果然。 男人跟女人讲道理、斗嘴,根本没有赢得余地! 接下来的几天里。 薄情一直赖在男人那里,借着帮他品尝菜肴为由,蹭吃蹭喝。 相处下来,两人关系还算融洽。 就是那个叫花酒的男人,不太开心。 “小花花,拿瓶冰啤酒给我。” 薄情吃着烤羊肉串,朝男人喊了一声。 丘图在旁边一脸懵:“小花花是谁?” “你老大,大名容显,小名小花花,小酒酒。” 薄情笑的很奈斯,接过花酒递来的啤酒:“我这样喊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小情情开心就好。” 花酒强颜欢笑,拼命给自己洗脑:她开心就好,她开心就好,她开心就好。 比之前的花花公子,好听多了! 因为男人这名字,薄情乐了好几天,要不是因为一通电话,打到她手机上,她差点就忘了,还有陆婉这个任务对象的存在。 这天。 薄情刚吃饱喝足,秦楚就打电话过来:“我在南城机场,方便去你那住两天吗?” 第108章 困情羁绊3 “不方便。” 薄情想都没想就拒绝。 秦楚一愣。 他的徒儿,好像跟他变生疏了。 秦楚只好说明来意:“晏瑄给我打过电话,提起你治疗晏太太的事,不瞒你说,我对那款游戏很感兴趣,想亲自体验一下。” 晏瑄打电话质问,说了薄情一堆坏话。 秦楚什么都没听进去,只觉得他口中的游戏很神奇。 “你要是不方便,我再想办法。”他坐上出租车,问了她详细地址,就挂了电话。 男人端着饭后甜品走过来。 乳色莹白的细腻奶冻上,铺着切成丁的黄桃果肉和葡萄干,旁边点缀着两瓣清新薄荷叶。 花酒递给她一个白瓷勺,转身又端了份芒果布丁,上面撒着晶莹剔透的芦荟果肉,光看着就让人直流口水。 薄情一心扑在甜品和布丁上。 自然也就没注意到……花酒一直盯着她的手机,看了不下于五遍。 谁给她打的电话? 还给对方报地址? 花酒默默端起桌上的水杯,眼睛盯着她:“味道怎么样?给点意见。” “很好吃,酸酸甜甜的,也不腻。”薄情给出很高的评价。 “你喜欢就好。”花酒坐在她对面,温煦灿烂的阳光,倾洒周身,丝丝缕缕洒进深邃眼瞳里,迸着细碎醉人的柔光。 他勾了勾唇,尾指微微用力…… “砰。”透明玻璃杯倒在桌上,杯里的水,全洒了出来。 薄情正吃着芒果布丁,看了一眼她的手机。 “抱歉。”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拿起手机,用纸巾包住,又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桌上的水迹。 花酒低着头,专注擦拭她的手机。 指尖轻轻一按,屏幕响起。 男人坐在阳光下,再加上桌子的遮挡,并没有引起薄情的注意。 手机设有密码。 花酒快速输入0818。 “咳咳。”他咳了一声,完美盖过解锁声。 修长的指尖,飞快滑动,点开通话记录,查看最新一通电话。 师父…… 原来是秦楚。 花酒把手机锁屏,仔细擦干净,递给她:“应该没进水。” 薄情输入密码,解锁,一切正常。 “嗯。”嘴里吃着东西,她没功夫说话,只用脑袋点了两下,算是回应。 花酒重新到了一杯水,绯薄的唇角,不由自主的勾起。 嗡嗡。 手机振动两下。 花酒下意识把视线投过去。 又是秦楚。 他们的通话这么频繁? 薄情接了电话:“嗯,好,我这就过去。” 她把勺子一放。 男人眉头紧皱,脸色顿地一沉。 她之前都全部吃完的…… “我去接个人,一会就回来。”薄情跟他打了声招呼。 男人脸色瞬间回暖,眼底溢出了笑。 …… 薄情到了门口。 远远看到一个英俊的男人,被保安拦在外面。 男人西装革履,戴着无框眼镜,手里拎着公文包,墨黑的短发往后梳,额间垂落着零散微弯的发丝,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 “师父。” 薄情走过去,跟保安说了声。 想到两人的关系,她又解释:“我现在一个人住研究所,先把行礼放下,我带你去见见游戏公司的老板,等会再帮你找住处。” 秦楚若有所思看着她。 虽然知道她是自己徒弟,可他总觉得很陌生。 薄情把他的行李放在办公室,带他上了楼,哪知道一开门,她蓦地睁大眼,又把门给关上了! “怎么了?”秦楚一脸莫名。 薄情也搞不太清状况:“现在好像,有点不方便……。” 不方便? 秦楚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惊讶中带着疑问。 他转动脑筋,设想着…… “吱呀。” 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腰间只围着浴巾的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身形修长挺拔,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堪比超模的黄金身材比例,以及那劲瘦细窄的腰,白皙又漂亮的腹肌线条,瞬间掠夺两人的目光。 屋外刺眼而热烈的光线,照耀在他身上…… 每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都看的清清楚楚,更显得肌肤莹白如玉。 秦楚盯着他,愣是看走了神。 “你就是情情的师父?”花酒温漠笑着,开了口。 秦楚一听“情情”,立马意识到两人的关系,他忙伸出手:“是,我是她的师父,秦楚。” “容显,盛景游戏负责人。” 盛景? 薄情敏锐捕捉两字,忽地扬扬眉。 这不是她之前取得,盛景度假村的名字么…… 她又看向花酒,不禁犯了难。 他厨艺倒是不错,很合她的口味,留在身边,能天天做饭给她吃。 可他对她的心思,也越来越明显。 刚才还坐在楼上晒太阳,现在竟然洗了澡出来…… 是想怎样? 让旁人误会。 认为他们的关系很亲密? 被投喂了好几天的薄情,突然意识到,这男人已经开始跟她耍心机了。 想要温水煮青蛙,一点点对她好。 等她反应过来,想逃都逃不了? 啧,真是煞费苦心呐。 薄情兀自笑了,跟着秦楚走进去。 “小花花,我师父慕名而来,对你们公司的全息游戏很感兴趣,准备在南城住几天。” 花酒正想说,可以住他这里。 薄情四处瞧了瞧,忽然看向他:“我见丘图也不常住这儿,不如你跟他说一声,先让我师父住两天?” “好。”几乎就在她说完的下一秒,花酒就答应了。 答应完,他就后悔了。 他是不是太心急,表现过于明显了。 可惜,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也不收回来。 秦楚去拎行李箱,屋里只剩他们俩。 花酒看向她。 可他一对上那双清明无比的眼眸,就控制不住的心惊肉跳! 花酒连忙别开眼,转过头去。 心,不安狂跳起来。 她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小花花……。”薄情忽然喊他,嫣红的唇角,忽地勾勒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朝他,一步一步走来。 花酒心跳的更厉害。 他眼神闪烁,下意识往后退,又拧着眉停直腰板,故作镇定:“什么事?” “没事……。” 薄情温糯声调放软,眉眼间浑然天成的媚色,以慵懒妖娆的姿态,慢慢地晕染开来,媚意无边,邪气凛然。 她喃喃道:“没事就不能喊你么?” 花酒心神一晃,转身就跑—— 第109章 困情羁绊4 薄情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腰间的浴巾:“你跑什么?” 不是喜欢她么。 每次离他近点,怎么都一副见鬼的样子? 她长得貌美如花,哪有这么可怕? 腰上围的浴巾,几乎快被女人扯走,花酒死死拽紧,拧着眉瞪她:“你,放开。” 再扯,就要扯开了! “我想跟你谈谈。” 薄情觉得自己挺坏,看男人出糗,竟然还挺开心。 “你先松开!”花酒拧着眉,白玉般的耳尖,微微泛红,恼怒瞪向她。 “现在怕了?刚才露身材不是挺开心。” 薄情邪肆调笑,一副风|流相,食指挠了挠男人的后腰:“就算让我看一眼,你也不会少一两肉,别这么小气嘛。” 一说小气,他就想起上回,她说用她的手“亲”他的脸…… 这女人怎么能这样? 颠倒黑白,横行霸道! 可偏偏,他还喜欢上了。 花酒忍不住自我怀疑,他骨子里,难道有受虐倾向? 被她整,又死在她手上,现在还喜欢上了…… 花酒猛地一激灵! 难道他拿错了虐文女主剧本? 她虐他千百遍,他待她始终如初恋? “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花酒的怀疑,已经引发了被害妄想症。 薄情莫名其妙眨眨眼,猛地用力一拽,把他扯到身前:“我本来只准备动手的,既然你想让我动脚,那我就……。” “晚上我准备做辣子鸡、锅包肉、糖醋排骨、麻辣鱼片,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还想吃油烫鸭和叉烧肠粉。”薄情下意识回答。 答完,她愣了愣…… 又一脚踩在他脚背上! 花酒突然吃痛,往下一蹲,只觉得周身一凉,转头就看见她手上的白色浴巾。 薄情瞧着他身上的休闲短|裤,面不改色把浴巾丢给他。 “以后别跟我耍心机,我虽然吃你的,喝你的,但我不会喜欢你,更不喜欢你那所谓的占有慾,我这辈子,只爱自己,谁都不爱。” 薄情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男人突然站起来:“既然这样,那就把这些天的饭钱算一算,再加上人工费一起给我。” 什、什么? 翻脸这么快的嘛? 薄情愣住了。 花酒拿出手机,打开手机,开始跟她算账。 “小龙虾45元一斤,两斤分一半,去掉零头收你40元,螃蟹288元一斤最后一共3089元,收你三千,转账还是扫一扫?” 薄情被男人突然的騒操作,騒的愣住了。 他还真问她要钱啊? 给就给,她有的是钱! 薄情拿出手机,正准备扫他的收款码,花酒突然对她说—— “老实说,我是喜欢你,但也怕你,你动不动就想把我送走,要么打我,要么骂我,我的压力也很大。 这样吧,我努力不去喜欢你。 但你也要对我好点,把我当厨子也行,别总欺负我。 当不成情侣,当你厨子也行,我又不是薄情的人,总不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你说对吧?” 男人说的特别快。 得亏她的小脑袋转得快。 薄情消化了一下,扬眉问他:“所以你的意思是,继续给我当厨子?” “嗯!”花酒认真点头:“你得让我缓缓,再说喜欢你也是我的自由,你不能总管着我。” “吃你的,喝你的,还不喜欢你,你就不嫌我渣?” “现在不嫌,毕竟刚喜欢,热乎劲还在,以后……。”花酒蹙着眉,摇了摇头:“以后说不准,反正你先忍忍,等热乎劲过了,咱们再一拍两散。” 薄情赞同点点头。 “是个好主意,但我也不能亏了你,钱得照给。” 花酒也同意。 “可以,一周结一次,等会加个好友,我每周把详细清单发给你,亲兄弟明算账,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薄情打开微信:“你扫我。” 花酒扫完加了好友,备注为:【情雇主】 薄情备注为:【花大厨】 “以后请多关照。” 花大厨和情雇主,握手言和。 秦楚走进来,见到如此友爱的一幕,不由愣了愣:“你们,这是……?” “容老板厨艺不错,我聘请他做我的厨子,刚谈妥。” 秦楚不信,但也能看出些门道。 他朝花酒投去一个了然的眼神,整理好床铺,就在研究所里住下来。 当天傍晚。 薄情吃完饭,正在院子里散步。 凌无九突然通知她:【陆婉有危险!】 “她又怎么了?” 自从薄情知道,陆婉还会原谅晏瑄那种渣男以后,对她有点喜欢不起来。 她还是喜欢像曾子君、任清颜那种,果断跟渣男说拜拜的类型。 再加上,这次任务不明确。 搞得她都有点烦陆婉了。 【牧芮回国了,她想帮牧诗抢回晏瑄,今晚准备在宴会上设计陆婉。】 凌无九也很后悔,把他们传送到这里来,他看了看薄情:【你要是不想去,我想办法直接跳位面。】 毕竟是他的错,他得为自己的莽撞负责。 “我没说不去,任务已经进行一半,我可不是半途而废的人。” 不就是老奶奶裹脚布么,管她有多长。 陆婉要是真喜欢晏瑄,那就打断他的腿,让陆婉拴在家里,让他一辈子都浪不了。 她要是不喜欢,那就把她藏起来,让晏瑄一辈子找不到。 一旦掌控局面,任务应该就完成了。 薄情决定后,拿出手机,给花大厨发了一条语音:“打扮漂亮点,等会陪我去一趟商业宴会。” 花大厨也回了一条语音。 很短。 只有一秒。 薄情点开一听,男人只回了一个字:“好”。 凌无九负责搞定请柬。 薄情回屋翻衣柜,一件像样的礼服都没有,她立即召唤凌无九:“把我家里的衣柜扛过来。” 下一秒。 屋里凭空出现一个衣柜。 薄情很快选好了礼服,梳妆打扮。 …… 南城锦悦酒店。 一辆黑色高级限量版跑车,稳稳停在酒店门口。 薄情优雅从容下车,一袭红色单肩束腰曳地长裙,紧裹完美曼妙身材,栗色公主切长发一丝不苟梳贴整齐,左耳佩戴一条银色水钻流苏耳坠,举止投足间尽显御姐高冷矜贵气质。 —— 二更,四千,求票~ 感谢三岁万赏么么哒~ 感谢三岁、涂意、君漓、嘿!你的兔子掉了、鹿七、北船余香、止止夕、我爱我老弟、养了一条鱼亲亲们的打赏么么哒~晚安~ 第110章 困情羁绊5 宴会场内。 陆婉穿一套白色垫肩西装,内搭浅粉色雪纺衬衫,黑色长发挽起,腮边垂落一缕微卷发丝,配上豆沙色口红,沉稳中透着知性美。 她微笑着,向各大企业代表敬酒,游刃有余的谈笑风生。 “哟,这不是晏大少奶奶么。” 身穿黑色晚礼服的女人,挽着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来到她面前:“怎么不见晏大少爷,他没跟你一起来吗?” 这女人,陆婉认识。 晏瑄养了半年的十八线小明星。 当初两人突然结婚,女人跑到婚礼上闹,陆婉给了两百万,把她打发掉。 之前,她一直不明白。 一个小明星,长相和身材都不出众,晏瑄为什么会养她半年多? 现在看着女人精致的妆容,陆婉突然发现,她的眼睛跟牧诗很像。 陆婉自嘲笑笑,只跟她身边的郑老板,碰了碰杯,问候了几句,就找个借口离开。 刚走了几步,背上突然一凉—— “哎呀,对不起哦。” 身后传来女人矫揉做作的声音。 陆婉一转头,就看见十八线小明星,尖酸刻薄的嘴脸:“抱歉啊,一不小心手抖,把酒浇到你衣服上了。”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纷纷朝她们看过来。 陆婉拧着眉,强扯着嘴角。 “没关系,不过还是奉劝林小姐一句,经常手抖,有可能得了帕金森,林小姐还是去医院治治比较好。” 说完,她扭头就走。 女人面子上挂不住,跟着她来到无人的角落。 她一把揪住陆婉的头发! “你以为你是谁啊,晏瑄根本不爱你,你跟他结婚了又怎样,他这些年在外面,玩的比以前还凶!你算个屁!” “放开。”陆婉用力去扯她的手。 女人练过跆拳道,力气很大,陆婉怎么扯,都扯不开。 她得意笑笑,扬起手,刚想给陆婉几个嘴巴子,手腕却被人抓住,还没等她看清是谁,就被人甩到一边去!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陆婉被人抱在怀里,一抬头就看见男人阴柔俊美的脸。 晏瑄! 陆婉脸色一冷,用力推开他:“别碰我!” “婉儿……。” 晏瑄见她这么排斥他的碰触,心头像似压了千斤大石。 他看向旁边的女人,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睛时,眉头猛地一皱,这才明白,陆婉为什么会对他发脾气。 “滚!”晏瑄冷呵一声。 女人从没见他这样,吓得急忙离开。 晏瑄看一眼陆婉身后的红酒渍,打电话让助理去买礼服。 “不用你多管闲事。” 陆婉刚想打给助理,打开通讯录,又想起陆父把她的助理调走,她现在只是空有职位,却无实权的挂名经理。 晏瑄抢走她的手机:“我已经让人去买了。” 陆婉拧着眉,又把手机抢回来:“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们已经离婚了!” 为什么男人都那么贱? 她对他好的时候,他整天惦记别人。 现在离婚了,又来献殷勤? 陆婉转身就走,却被晏瑄拉住,扣住她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下去。 强势的吻,像是惩罚。 惩罚她,对他如此的无情。 陆婉啪地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姓晏的,我现在不是你老婆,你要是发|情,找别的女人去!” 男人却不放过她,拽着她去楼上的套房,把门反了锁,才放开她。 “等助理到了,我就放你走。” 男人很霸道。 却也第一次这么霸道。 陆婉讥讽笑笑,冷冷看着他:“有意思吗?” 晏瑄视线一滞,讳莫如深看着她:“婉儿,我知道你的心,还在我这里,以前是我蠢,不懂得珍惜,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一定会对你好。” 他走到她面前。 幽邃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她,蘸了墨的眼眸,极为深沉,仿佛藏匿着晦暗繁复的情感。 他对陆婉,是有感情的。 她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他不是没看到。 只是…… 晏瑄眼底突然闪过一丝不甘恨意,阴柔的脸庞,倏地冷厉,看向陆婉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迫切与坚决。 他箭步上前,弯身将陆婉打横抱起,疾步朝床边走去。 “放开我!晏瑄!放开,放开——!” 陆婉死命挣扎,用脚踹他,却始终不敌男人的强悍,被他完全压制。 “婉儿,看着我。” 晏瑄深情唤着她的名字,正要去抱她,眼前突然闪过一张纯美笑颜。 阿瑄……阿瑄…… 晏瑄心头一震,慌忙放开她,猛地翻身坐起。 “呵呵。” 陆婉痴痴笑了,满眼讥讽与自嘲。 笑着,笑着,笑出了泪。 “恐怕说出去,别人都不会信,我嫁给你这么久,竟然还是个……处。” 陆婉哽咽出声,越说越觉得可悲。 自己的丈夫,能碰别的女人,却不能碰她这个老婆。 陆婉穿着残破的衣服,走进浴室,一遍一遍清洗自己的身体。 水汽蒸腾中。 朦胧无神的泪眼,渐渐失焦…… 等她走出来,恬静柔美的脸上,带着清冷的疏离。 助理已经把礼服送过来。 没等晏瑄出声,陆婉就拿着礼服进了浴室,换好衣服出来,男人收到入账信息。 陆婉转给他一万块,拿包就要离开。 晏瑄急忙拉住她:“离婚的事,我还没有公开,晏氏刚接了一个新项目,如果现在公开,公司的股票一定大跌,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男人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 陆婉泛凉的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最终点了点头。 晏瑄心中一喜,放开了她。 就算离婚了又怎样,他可以重新追回她。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迎面走来两个海城企业代表。 晏瑄手肘微抬,倾身凑近她:“他们就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也是我的老同学,还不知道我离婚的事,能不能先帮我应付过去?” 陆婉并不情愿,紧拧着眉头。 “婉儿,婉婉,帮帮我……。” 耳边传来男人祈求的声音,陆婉眸光闪了闪,抬手挽住他的胳膊。 晏瑄勾起得逞的笑,带着她走向两个老同学。 就在这时。 宴会场上传来一阵騒动。 陆婉循声望去—— 一道艳丽如火的曼妙身姿,携同两名西装革履的英俊绅士,一进场就吸引全场视线的瞩目。 第111章 困情羁绊6 两个男人,都戴着眼镜。 个子偏高的男人,一身全黑高定西装。 修长挺拔的身形,内搭的黑色衬衫,一丝不苟整齐紧扣,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只露出一截白皙颀长脖颈,精致性感的喉结。 然而,那张犹如精雕细琢的英媚俊美相貌,却比在场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出色,佩戴的金丝边眼镜,镜脚架上垂着两条眼镜链,为他平添几分儒俊矜贵。 一双清冷温漠的深邃眼眸,更是透着满满的禁慾感。 他是盛景游戏公司的老板,容显。 另外一个男人,黑白经典搭配的昂贵西服,佩戴着无框眼镜片,精致英俊的相貌,同样极为出色。 他信步走着,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绅士有礼。 陆婉皱皱眉。 那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的视线,又落在最前方的女人。 陆婉第一眼就注意到她,却被那一身明艳如火的着装,以及她周身自带的强大气场所震慑,堪堪别开了视线。 那张媚色天成的脸,还是那样的光彩夺目。 眼尾的泪痣,随着她的一颦一蹙,都牵动蛊惑着人心,夺魂摄魄。 她微笑着,优雅从容迈着步子。 还是那么的美,那么的美丽。 陆婉凝视着她,就在稍稍失神的那瞬,女人突然抬起慵娆妩美双眸,正对上她的眼睛。 红到靡丽的唇角,邪肆轻勾…… ‘如果有一天,你反悔了,我会收回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让你重新变成一个疯子。’ 女人警告声,突然在脑子里炸开。 陆婉心头一惊,慌忙松开晏瑄的胳膊,往旁边挪了挪。 薄情见到这一幕,愉悦勾起的唇角,微微加深,冲她眨眼做了个wink~ 又无声轻吐一字…… 陆婉一直盯着她,看的很清楚。 她说:乖~ 陆婉的心跳,随之加快了半拍,眸光飘忽,急忙别开眼。 莫名觉得……脸有点烫。 “怎么了?”晏瑄狐疑问她,又抬眼望向正前方。 可他这一望,眼珠子就黏上了,收都收不回来。 薄情上次穿着简单的职业装,就让他动了慾念,如今这副明艳动人又气场十足的装扮,一下子就让晏瑄看愣了! 全场男性居多,几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黏在女人身上。 也不免,招了口舌。 “啧,绿茶公主切,真够婊的。” “你说男人怎么都喜欢这种女人,眼瞎心也瞎。” 两个女人,阴阳怪气的吐槽。 旁边的男人听到了,立马翻了个白眼:“你们俩还不是渣女大波浪,搞得自己很清高似得。” 两女一愣,火气噌地上头! “我说你了吗?你瞎凑什么啊?大波浪怎么了,不过就是一个发型而已,我喜欢,你管得着吗?你嘴怎么那么贱,你,你那头鸡窝,还是渣男锡纸烫呢!” 那男人怒极反笑,抓了抓他一头锡纸烫。 “你自己也说,就是一个发型而已,怎么到了别人身上,就是婊,就是绿茶?承认别人好看,有那么难吗? 你们女人只会对女人恶意大,男人再渣,只要有钱有颜,给你下个面,倒杯开水,就各种好感动,好幸福哦,呕——!” 男人说的绘声绘色,声情并茂。 旁边几个男人,纷纷点头附和,差点把两个女人气死! 花酒听见了,皱眉看向薄情。 可她仿佛没听到似得,步履优雅,朝着陆婉和晏瑄两人走去。 半路,顺手拿了两杯红酒。 眼见离两人越来越近,陆婉下意识往后退去,却见薄情突然邪佞勾唇,蓦地转身,扬手两杯红酒,泼在两个女人身上。 “啊,我租来的礼服!你——!” 女人怒极冲上来,花酒长腿一迈,挡在薄情身前。 那女人忌惮咬牙,气急败坏怒瞪她:“你赔我的礼服!” “赔,姐有的是钱。”薄情拿出手机,一人转了五万。 她又招来服务生和保洁员,拿了一千块现金给他们分,顺手又端起两杯酒,迎头又浇了两人一身。 “五千块是赔偿礼服,四万五是精神赔偿,对不起啊,我脾气不太好,听见你们骂我,心情超差的,没控制住,你们多多担待。” 两个女人是公司普通职员,经常来宴会钓男人。 虽然嘴巴贱,也说过别人,但从没被别人这样教训过。 心里很气恼,却见薄情这么张狂闹事,也不见有人过来阻止,脑补她一定身份显赫。 她们不敢得罪,只好狼狈离开。 薄情又端了一杯酒,慵然转身,举起酒杯。 “抱歉啊,刚才失礼了,我自罚一杯,算是赔罪。” 她一口饮尽杯中酒,豪爽洒脱的姿态,不但没招人怪罪,反倒觉得有趣,纷纷上前跟她攀谈。 薄情微笑着,游刃有余周旋。 秦楚走向晏瑄。 花酒一直站在她身边,无数次拒绝女士敬酒后,薄情突然挽住他的胳膊,对众人笑道:“各位,我们还有事要办,先失陪了。” 男人们看向花酒:“这位是……?” “盛景游戏公司负责人,容显。”花酒冷漠介绍着位面里的身份名衔。 男人们眼里,纷纷透出了颓败。 身高比不过,长相比不过。 至于身份…… 他们都听说过盛景游戏公司。 好像跟警方合作研究一款全息游戏,只要进入游戏,曾经做了什么事,都能百分百情景还原。 无奸不商,谁都不是单纯角色。 保不齐哪天犯了事,到时候拉进去,还得仰仗他才行。 他们客套几句,纷纷走向别处。 薄情瞧他一眼,松开他的胳膊,走向陆婉:“好久不见啊,陆小姐。” “好久不见。”陆婉不敢跟她对视,怯怯低着头。 薄情满心无奈。 怎么男人怕她,女人也怕她? “姐夫!”一道尖细女声,突然从二楼传来。 穿着短款白色裹胸礼服的牧芮,急匆匆跑下来,一把抓住晏瑄的胳膊:“姐姐现在被人欺负,你快去救她!” 都分手这么多年了,还叫姐夫? 薄情饶有兴致看着牧芮,又看了看满脸担忧与挣扎的晏瑄。 见他拧着眉,紧扣住陆婉的肩:“我马上就回来,等我。” —— 二更,四千,求票票~ 感谢浅语花开万赏么么哒~ 感谢浅语花开、三岁、否亲亲们的打赏比心~ 第112章 困情羁绊7 “我一定会回来,等我,好吗?” 晏瑄没听到陆婉的回答,紧扣住她肩头的手,用力一捏,又把话重了一遍。 陆婉被他捏的生疼,脸色白了白。 到了这个时候…… 他还有什么资格让她等他? “姐夫?” 耳边传来女人的质疑声,薄情满脸懵:“陆小姐还有个妹妹?” 陆婉脸色更加难看。 旁边两个老同学,自然知道晏瑄和牧家两姐妹的关系,却碍于晏瑄在场,不方便开口。 晏瑄瞪了薄情一眼,又低头对陆婉郑重保证:“婉儿,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 “好,我等你。”陆婉忽然勾笑。 晏瑄心中一喜,倾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可就在他放开她的时候,陆婉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 “婉儿!陆婉!” 晏瑄想要拉她,却被牧芮拽住。 “姐姐被黄老板灌了酒,他还带了保镖,你再不去救她,姐姐会被他欺负的!” 晏瑄一听对方姓黄,立刻猜出对方的身份。 那人出了名的又色又会玩。 牧诗落在他手里,现在又被灌醉…… 晏瑄不敢想,紧拧着眉,盯着陆婉的背影,陷入了挣扎。 就在这个时候,牧芮放开了他。 “对不起,姐夫,我知道这样叫你不合适,但我一直把你当做亲姐夫,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你能不能帮帮姐姐,陆婉那边,我会解释清楚的,求求你了。” 女人满脸歉意,声音却很急切。 晏瑄心里的那杆秤,还是倾向了牧诗,他疾步跑上了二楼。 牧芮勾勾唇,眼底露出得逞的笑。 她笑着走向陆婉。 “走吧,二楼风景好像不错。”薄情看完戏,准备转移场地。 她刚走两步,一只手伸来扶她。 “不用,我裙子开了叉,长度正好,能正常走路。” 她衣柜里的每一件裙子,即便是曳地款,也不会太长。 原因很简单。 太长的裙摆,走路要人扶,走太快容易跌倒,想踢人的时候,又影响发挥。 累赘。 薄情走上一节台阶,修长白皙的腿,踩着与银色镶嵌水钻的高跟凉鞋,纤细极具美感的脚踝一侧绑带上,垂散着与耳坠相衬的水钻流苏。 女人真的很会打扮。 花酒回想起她每一次穿着,好像看了一场潮流时装秀。 他勾勾唇,走在她左侧。 后面的秦楚,却停下了脚步。 薄情走到缓步台,往后望了一眼,顺着秦楚的视线望去,发现他在看陆婉…… 她扬扬眉:“师父见过陆小姐?” 秦楚视线顿了顿,笑着扶了扶眼镜:“很久以前见过。” 薄情一听很久以前,突然想到秦楚也是苏城大学的学生。 原剧情里。 陆婉只去过一次苏城大学。 难道…… 薄情眸光一亮:“师父是不是在毕业舞会上,跟她跳过舞?” 秦楚却愣了:“你怎么知道?” 他和晏瑄同年级,毕业舞会上,的确跟陆婉跳过舞,还向她…… “啪——!”楼下骤然传来一道响亮巴掌声。 三人同时转头,却见牧芮打了陆婉一巴掌,又泼了她一身酒。 秦楚眉头一皱,疾步走过去。 薄情睨着那个狼狈的身影,嘴角慵然轻勾一抹笑,转头看向花酒:“借我靠一下。” “嗯?”幸福来的太突然,花酒以为自己听错了。 女人突然闭上眼,整个人朝他靠过来,花酒下意识揽住她的腰,稳稳抱住。 时间往前倒回几分钟—— 牧芮快步追上陆婉,对她冷嘲热讽:“小三就是小三,就算你抢走他,一旦姐姐有危险,被抛弃的,还是你。” 陆婉脚下一顿,紧拧起眉:“当年是你姐不要他!” “那又怎样?”牧芮冷冷笑了。 她道:“他爱的始终是我姐姐,你给他的那块地皮,他转手就给了我姐,前两天还跟我爷爷说,想跟我姐姐交往,哦,对了,我听说,你因为偷房产证,把你爷爷气死了……。” “你闭嘴!”陆婉冷声呵斥。 可她在牧芮眼里,就是个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人都气死了,话还不让人说啊,呵。”牧芮端着高傲姿态,走到她面前,得意笑了起来:“为了一个男人,害死自己的爷爷,滋味很不错吧?” “那你呢?”陆婉眼里闪过一丝狰狞:“你跟晏瑄在床上的时候,喊他姐夫的滋味应该更不错!” “贱|女人,你胡说什么!” 牧芮脸色突然大变,扬手一巴掌打在陆婉脸上,泼了她一脸酒。 “呵……。” 陆婉眼里带着快意,像个疯子一样笑起来:“你不是更贱,呵呵,他喊你姐姐名字的时候,你不是叫的挺欢吗?” 她当初想离婚,花钱找了私人侦探。 看到侦探偷拍到,晏瑄喝醉酒,把牧芮当成牧诗的视频,才铁了心要离婚。 “闭嘴!我让你闭嘴!” 牧芮被揭穿丑事,气得脸都绿了,扬手又想打她,却被赶来的秦楚及时阻止:“这位小姐,你再闹下去,我就报警了。” “我们俩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闪一边去!” 牧芮没料到,陆婉竟然知道她跟晏瑄的事,她担心会被牧诗知道,用力挣开秦楚的束缚,抓住陆婉的手,往宴会门口走去。 不行,绝对不能被姐姐知道! 她一定要想办法堵住陆婉的嘴! 秦楚的手刚伸过去,却被“陆婉”躲开。 他身形一顿,站定,紧拧着眉,看着有些不太对劲的“陆婉”。 她怎么了? 牧芮也在疑惑。 竟然这么配合,也不挣扎? 眼见两人走到宴会场的中心,门口的保安拿着对讲机赶过来。 “陆婉”轻掀眼眸,瞥了一眼两米高的香槟酒塔,沾满酒渍的嘴角,轻勾一抹恶劣的笑。 她突然停下。 牧芮拽了两下,没拽动。 女人像千斤大石一般,纹丝不动。 牧芮疑惑回头,赫然对上一双邪气凛然的狼狈笑颜:“今晚的宴会,我陆家做东,你在我的主场打我,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陆婉”冷笑着,原本恬静内敛的神态,此刻全被明艳而张扬的威慑所替代。 她缓缓抬起手…… 牧芮眉头猛地一皱:“你敢打我试试?” —— 一更2000+掉落~票票都投了吗? 下一章掉落时间,你们想几点? 第113章 困情羁绊8 “你敢打我试试,臭婊|砸!” 牧芮口不择言咒骂,刁蛮跋扈的嘴脸,令在场宾客大跌眼镜。 这就是苏城牧家教出来的千金? 竟然如此粗鲁无礼。 牧芮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她。 但她料定,陆婉绝对不敢打她! 却不知,眼前的陆婉,早就换了内芯。 而陆婉的灵魂,则被薄情甩到角落里,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她下意识抬头,望向楼梯道上,那个被花酒抱着的,双眼紧闭的女人。 没猜错的话。 现在掌控她身体的,应该就是薄情! “婊?”薄情扬起的手,僵在半空。 她饶有兴致挑着眉,邪气凛然的幽幽眼眸,突然透出几分恶趣。 白皙纤细的手,慢条斯理地落下,葱白的指尖,轻挽着牧芮腮边的发丝,温然淡笑的眼底,更是极尽温柔:“直接打你,不叫婊……。” 薄情笑的醉人。 牧芮却觉得瘆得慌。 她紧绷着身体,往旁边躲,用力拍开她的手:“滚远点!不要碰我!” 薄情却一步一步走近她。 “牧小姐,你也太过分了,先动手打了我,现在还让我滚……。” 陆婉生得一张清纯柔弱的脸,却不善于利用,薄情楚楚可怜蹙着眉,眼角盈着晶莹的泪花,温糯的语调故意放软,如江南女子吴侬软语般,婉转溺人。 男人们听了,酥的骨头直发软。 牧芮本就打人在先,现在又恶声恶气,薄情作为弱者,立马占尽上风。 可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陆婉,牧芮顿时觉得有古怪! “你不要过来!” 她拔高嗓音,像见到鬼一样。 但在别人眼中,却是……凶神恶煞。 薄情可怜兮兮瞧着她,又瞧了一眼她身后的香槟酒塔,忽然伸出手:“小心!” 牧芮吓得后退,却没注意到身后有东西,后腰猛地撞上了餐桌—— “哗”地一声! 牧芮瞳孔骤然一缩,飞快回头看了一眼,就被两米高的香槟酒塔砸中! “嘭!嘭——!” 一道道酒杯破碎声响起,薄情非但没躲开,还不顾被酒杯砸伤,急忙冲过去,把牧芮生生拖了出来。 “啊!好疼,不要碰我!” 牧芮屁|股底下全是玻璃渣子。 她昨天刚保养的肌肤,被锋利的碎片割破,身上穿的短款白色裹胸礼服,被鲜红的血色染红,特意预约了tony老师,做的高贵公主发型,也被香槟酒淋湿,精致的眼妆,也花的惨不忍睹。 “啊呜呜,好疼,你个臭婊|砸,离我远一点!” 牧芮甩开薄情的手,疼得大哭,黑色眼线液全部晕开,变成两条黑瀑布。 “啧啧,真可怜。” 薄情拿出包里的纸巾,在她面前蹲下,温柔擦拭她的脸。 下一瞬,却在无人看到的角度,顽劣邪勾起唇,喃喃低笑:“我都说了,直接打你,不叫婊,现在……才叫婊~。” “滚开!不要碰我!” 牧芮眼里带着恨意,猛地将她推开,视线不经意一瞥,突然瞥见从二楼走下来的晏瑄。 牧芮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刚想喊一声“姐夫”,却被薄情抢先开了口—— “牧小姐总说,是我抢走了晏大少爷,那我现在就明确告诉你,当年是你姐出国,我跟他才交往结婚。 现在你姐回来了,我跟他也离婚了。 往后,不管是你喜欢,还是你姐喜欢,尽管去争去抢,我跟晏瑄,此生再无任何关系!” 话落,薄情猛地转身,看到晏瑄抱着牧诗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婉儿……。” 晏瑄心头一紧,慌忙把牧诗放下。 薄情看向长相格外美丽清纯的牧诗,以及她身上跟陆婉一模一样的浅紫色晚礼服,低低笑了两声。 她又瞥了一眼陆婉的魂体,眼里的笑意更深。 下瞬—— 花酒怀里的薄情,缓缓睁开了眼,陆婉也回到自己的身体。 晏瑄急忙跑到陆婉面前。 “婉儿,你没事吧?” 刚才薄情拽牧芮的时候,酒杯砸伤了陆婉的手。 晏瑄刚想查看,陆婉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婉儿……。” 晏瑄不敢置信看着她。 陆婉的视线,却落到牧诗的身上,她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忽而勾唇笑道:“牧大小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晏瑄离婚吗?” 晏瑄眼里闪过疑惑。 牧芮却脸色大变:“陆婉——!” “因为他还爱着你,他这些年找的女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你的影子,甚至还把你妹妹当成你……睡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牧家姐妹俩,一个脸色惨白,一个面如死灰。 晏瑄眼里全是迷茫。 他完全不记得。 “我没有,婉儿你要相信我!” “我不信你!我只相信我的眼睛!”陆婉冷冷盯着他,眯着眼问:“你敢说去苏城出差那天,没跟牧芮进过酒店?” 进是进了,可他…… “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记得。” 晏瑄这话刚出,全场的男人女人都“咦”了一声。 男人最喜欢拿喝醉当借口。 陆婉笑了。 “你看,别人都不信,你凭什么让我相信?” 她冷冷紧盯他—— “现在所有人都已经知道,我们离婚了,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至于陆家那块地皮,你怎么从我手里骗走的,我一定会重新夺回来!” 陆婉转身就走,哪怕浑身狼狈,也没有一丝停留。 牧芮说得对。 不管怎样,晏瑄始终忘不了牧诗。 她再对晏瑄心软,就是贱,就是蠢! 他,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对她百般呵护的阿瑄了…… 陆婉双眼猩红,想起前世两人相处的光景,好似过眼云烟一般,影影倬倬,越来越不真切。 莫名地,她好像被黑洞一点点吞噬,有什么从心里慢慢流逝…… 走出酒店。 看着昏暗黑夜,陆婉满心迷茫,没有方向,完全不知道要去哪,该往哪走? 是她害死了爷爷,爸妈不要她了。 她已经没有家了…… 胃部一阵疼痛,陆婉紧紧捂着,疼的眼泪掉了下来,却倔强含在眼眶里。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脚步声。 一件男士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肩头…… —— 二更,四千,求票票~ 感谢三岁、闇の少女的打赏么么哒~晚安? 第114章 困情蜕变1 陆婉泪眼朦胧转过头,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俊脸。 男人扶了扶眼镜:“好久不见。” 他们真的见过? 陆婉疑惑看着他。 “看来你已经不记得了。”秦楚低笑着,看着眼前狼狈的女人,儒俊眉眼间,多了几分释然:“四年前,苏城大学毕业舞会上,我向你表白过。” 陆婉脸上闪过惊愕,这才后知后觉想起。 她好像是被人表白过。 后来她……吓跑了。 “想起来了?”秦楚眼底笑意更深:“老实说,我现在一点都不后悔……。” 这个时候,薄情和花酒走出酒店。 两人已经知道,秦楚就是在毕业舞会上,向陆婉告白的男人,听到他的话,下意识以为他会说:一点都不会后悔喜欢你。 结果—— “……当初放弃追求你。” 薄情兴味盎然扬起眉,顿时觉得这个秦楚,有点意思啊。 然而,更有意思的,还在后面。 秦楚轻叹一声,略显感慨。 “当时,晏瑄和牧诗的事,全校的人都知道,也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我当初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他,现在想想,感情的事,没搁在谁身上,谁都无法感同身受。” 陆婉默不作声。 秦楚又笑道:“但理解归理解,我刚才见到你跟晏瑄在一起,心情挺不爽,总觉得当年看走了眼,怎么会喜欢你这种蠢女人。” 陆婉突然想起当年,他看出来她喜欢晏瑄时,好像也说她蠢。 “但我也挺服气,你不但能容忍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竟然还嫁给了他。”男人镜片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快意:“现在看到你这样,不可否认的说,我挺解气。” 薄情没想到,秦楚这么毒舌。 不过,她喜欢。 薄情看着两人,花酒一直看着她,自然注意到她神情的变化。 他在心里盲猜,忽而道:“你好像变胖了。” 薄情一愣,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腰:“哪里胖了?是你眼睛有问题!” 咦,她不是因为秦楚毒舌才欢喜的么? 难道他说的不够毒? 花酒绞尽脑汁想着,要毒舌到什么程度,才能让她喜欢? 陆婉拧着眉,问秦楚:“所以你是来教训我的?” “不。”秦楚摇摇头,笑道:“你能割舍掉对晏瑄的感情,我为你开心,天下男人多得是,没必要非吊死在被雷劈成渣渣的树杈上。” “天下男人中……也包括你?”陆婉更加费解。 他不是来教训她,难道是来送温暖? 然而,全都错了! 秦楚摇头否认:“当初的放弃,是真的放弃,人心很现实,没有回报的单独付出,不是我的作风,我现在,已经心有所属。” 陆婉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在告别以前。 或许当初的表白,在他心里有了结,现在遇到了她,是想表达他的心境,再给她灌几口鸡汤吧。 陆婉突然觉得,胃没那么痛了。 她惨白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脱下西装,递给他。 “谢谢你的西装和鸡汤,既然你心有所属,我想你的她,更希望你把温暖和关怀,只留给她一人。” 每个女人,都想成为男人最特殊的存在。 虽然别人收获的是特别宠,她收到的是特别虐,却也是她自作自受。 陆婉坐上出租车离开。 自从离了婚,她一直住酒店。 比起前几天彻夜难眠,今晚竟困意连连,洗了澡就沉沉睡去。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她,只身一人出现在偏僻的村落。 她漫无目的走着,最终停在一户人家院子外头。 已近深夜,窗口却透出微弱的光来。 一股力量牵引着她,穿墙而入。 破旧的屋子里,身形羸弱的男子,正挑灯夜读,他的身旁,依偎着一个女子,双眼紧闭,睡得香甜。 男子转头,一吻,落在女子额间。 女子温然浅笑,将他抱得更紧。 陆婉看着两张熟悉的脸,满脸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晏瑄和牧诗! 画面骤然一转—— 一袭青衫书生打扮的晏瑄,向牧诗告别。 他刚离开,牧诗就被两个男人打昏,卖到了风月楼。 陆婉想要救她,却从他们的身体穿过去。 她无能为力。 画面又一转,牧诗站在老鸨身边。 楼下全是想要得到她的男人,手上挥着银票,吆喝着。 这时,有人走近老鸨,塞给她一把银票,把牧诗带到了上等厢房。 陆婉跟着他们进去,一抬头就看见她的弟弟,陆骐! 陆骐挑起牧诗的下巴,问了她一些话,陆婉听不清楚,等她想要凑近些,身处的场景,又变成了皇宫。 牧诗穿着素色宫装,走进陆骐的寝宫。 穿着一身道士袍的老道士,拿刀子割破牧诗的手,接了半碗血,走进暗室的炼丹房。 陆婉心头倏惊,像是想到了什么。 下刻就见陆骐拿着锦盒,走进她的寝宫,把一枚丹药,亲自给她服下…… 所以,她吃了那么多年的药,都是用人血炼制而成? 正当陆婉无法接受事实的时候,画面又变成了小村落,归来的晏瑄,像疯子一样,到处找人询问牧诗的下落。 她就这么看着他。 看着他堕落,流浪街头,夜宿破庙,最终饿昏过去,被一个和尚救回寺庙。 陆婉不想再看。 可接下来的画面,却让她永生难忘。 她看到前来寺庙上香的牧诗,遇见了晏瑄,两人在柴房里,做最亲密的事。 画面转换。 牧诗不知对陆骐说了什么,陆骐第二天就带她去了寺庙。 她在那里遇到了晏瑄。 后来,他成了她的驸马。 再后来…… 他们在宫中偷会,在陆骐和她的香炉里下毒。 陆婉泪流满脸,看着陆骐被他们害死,她病的也越来越严重。 晏瑄暗地里贿赂臣子,明面上对她呵护关怀,成功继得帝位,遣散后宫嫔妃,只留下牧诗和几名重臣的女儿。 她拖着一脚踏进棺材里的病弱身子,男人至死也没有碰过她。 病逝后。 晏瑄将她葬在侧墓室。 一口最廉价的破旧棺材,尸身只裹着草席,没有一件陪葬品。 陆婉的心,像似被刀子剜去一般,空洞洞的疼的厉害。 她含着泪缓缓闭上眼睛。 两道人影,却在这时走进了侧墓室…… 第115章 困情蜕变2 牧诗拉着晏瑄,来到她的棺材前,笑着勾住他的脖子。 她睨了一眼身后的棺材。 不足一米高的破旧棺材,孤零零地摆在地上。 牧诗稍稍踮起脚,坐在陆婉的棺材盖上,冲晏瑄温然浅笑。 男人走过去抱住她,却被她的脚,勾住了腰…… 陆婉闭上眼,捂住耳朵! 可那些声音,就像魔音一样,死命往她耳朵里钻! 不知过了多久。 陆婉缓缓睁开眼,晏瑄和牧诗已经不见了。 黑暗的墓室里。 只有她和一口棺材。 陆婉蹲在墙角,盯着棺材发呆。 对面的一堵墙,突然迸出一道微弱的白光,平滑的墙面分裂成一道道缝隙。 陆婉空洞的双眼,缓缓聚焦。 她又看了一眼棺材…… 不! 她不能呆在这里! 陆婉猛地起身,跑过去,手触到墙面裂纹的时候,直接陷了进去。 这就是出口! 她闭上眼,往前迈了一步…… 眼前迸着刺目的亮光,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些动静。 陆婉蓦地回首—— 一个长相清俊的男子,把她从棺材里抱出来,为她穿上生前最爱的绯色宫装。 他拿出帕子,轻柔擦拭她的指尖和脸颊,将一粒丹药放入她的口中,倾身印上一吻。 “公主,我的公主……。” 看着那人跟秦楚有几分熟悉的眉眼,又听见他的声音,陆婉再一次泪流满面。 …… 南城。 刑事研究所,顶楼。 薄情指缝里夹着烟,嫣红的唇,轻吐的烟雾,袅袅升腾在空中晕开,模糊了她妩美的眉眼。 回到研究所的时候,她就收到有关陆婉三人前世的剧情。 得知是晏瑄和牧诗害死了陆骐。 薄情想着,必须让陆婉了解内情才行。 于是让凌无九造了个梦,将前世所发生的种种,灌输到她的记忆里。 只是没想到。 秦楚前世竟然是陆婉的暗卫,还对她情根深种! 只可惜,陆婉当时根本没注意到他,而这一世,更没认出他。 薄情扯了扯唇,嗤笑了一声。 天意弄人。 “没有人永远会在原地等待,错过了,有可能就会抱憾终生。”花酒走到她身边,递上一杯芒果酸奶。 薄情懒懒睨了一眼,夹着烟的手,慢慢把男人的手推开。 她莫得感情地扯了扯嘴,冷哼:“我又不是小孩子,别天天给我奶。” 花酒一愣! 敢情之前在游戏里,抱着椰奶瓶入睡的,不是她本人? 他回头看一眼,角落里空掉的酸奶纸箱,又看了看她:“那你想喝什么?” “小半瓶二锅头,加六瓶娃哈哈,八颗冰块,三片柠檬。” 这女人,要求还挺多。 “我虽然叫花酒,但我不一定会调酒。”花酒也想刚一次,不能总惯着她。 薄情歪头晲向他:“我不是告诉你比例了么。” “我不会,我笨。”花酒也任性一回:“除非你亲自教我。” 薄情瞧着他,不发一言。 花酒挺直腰板,坚决不怂! 半晌,薄唇嗤了一声:“行啊,先叫声师父听听。” “师父。”她喜欢听,他就叫给她听。 薄情低声笑了:“你怎么这么从心?” 从心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已经习惯了现代的生活,但他至今都不知道,太阳是什么意思? 从心……难道指遵从自己的内心? 那他该怎么答? 花酒认真想了想。 最终,他回了两字:“分人。” 他对别人没有心,也不会考量太多,只对她从心而已。 薄情没想到,他竟然听懂了。 她抽完最后一口烟,按进烟灰缸里,转身走进厨房,拿了一瓶二锅头,两排娃哈哈和冰块,依次放进扎壶里,搅拌均匀,又放了几片柠檬汁,倒了两杯。 “尝尝。” 花酒只看着,没动:“我不喝酒。” “别啊,烟都抽了,喝了这杯酒,姐姐带你去烫头。” 薄情闲着没事,就喜欢逗逗他。 花酒更听不懂了。 他抓了抓墨黑的短发:“我头发短,不用烫。” 薄情就是一玩笑话,他也接。 她笑着喝了一口,任由醇厚绵香的酒精和奶味,在味蕾蔓延。 花酒心里有疑问,直言问她。 “你在宴会上,故意用陆婉的身份大闹,是想让陆家知道,陆婉已经和晏瑄决裂离婚?” 薄情稍显意外扬扬眉,却对他另眼相看了几分。 之前,她也当着邱世林的面闹过。 那时她还是危机公关。 女人们都说她又作又装比,故意博眼球出风头。 男人们因为她这副皮相,明里说宠着,私下里却说她任性妄为。 可实际上呢。 她撮合了曲洁和邱世林,因为这份人情,从中得到了人脉和资源,给许微光铺了一条通畅的星光路。 她从不在意别人说什么。 在宴会上教训那两个女孩子,也是想让晏瑄和牧家人知道,她薄情任性妄为不怕事。 还是第一次…… 有人能猜中她的心思。 薄情拍拍他的肩,感慨:“你要是女人就好了,我们一定能做好姐妹。” 什么?!! 她把他当姐妹??? 花酒拍开她的手,一脸认真发誓:“我绝对不会为了你去变性,绝不!” 花酒气的转身就下了楼。 【唉,他是有多想不开,才会喜欢你?】凌无九端起桌上那杯酒,小酌了一口。 咦,还挺好喝哒。 凌无九又喝了几口。 薄情屈手敲他一记爆栗子:“小屁孩喝什么酒。” 【我不小了,而且我体内的消化系统,能把酒精转化成能量,如果没电了,还能变成电量使用。】 凌无九特别骄傲地仰着头。 薄情觉得还挺好。 不像她,吃完喝完,回去要做平板撑、仰卧起坐,为了防止地心引力,导致身材走样,每天还得倒立半小时。 薄情一生气,喝了一扎壶调酒,在院子里小跑了一小时,才洗了澡睡去。 次日一早。 晏瑄和陆婉离婚的消息,在网上疯传,晏氏集团股票大跌,损失惨重。 中午。 晏瑄和牧芮的亲密照,传到网上。 两家公司取消了和晏氏集团的合作。 下午两点。 晏瑄闯进了陆婉的办公室—— —— 二更,四千,投票票吖?˙?˙? 【每个位面要表达的不一样,这次是:一旦错过或不珍惜,没有人会永远在原地等你,望珍惜。】 【剧透!花公子之前就对情姐有好感,后来…就不剧透了?(???)?】 第116章 困情蜕变3推荐 “陆婉,你是不是疯了?!” “你怎么能把我跟牧芮的照片,发到网上去!” 晏瑄踢开陆婉办公室的门,冲到她面前,劈头盖脸厉声质问。 陆婉仿佛没听见似的,认真看完手上的文件,签了字,才轻掀绒薄眼皮,冷淡看着他。 “我要陆家老宅的地皮。” 陆婉直截了当,没有任何拐弯抹角。 晏瑄早就把那块地皮,给了牧老爷子:“现在又不在我手上,就算你再逼我,我也没办法要回来!” “那说明,还没逼到你走投无路。” 陆婉像是变了一个人,看向晏瑄的眼神,冰冷无情,全然不带一丝情感。 晏瑄完全懵了。 看着眼前陌生的陆婉,男人脸色白了白。 他动了动唇,想问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陆婉冷漠看着他。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交不出地皮,就等着身败名裂,看着你的公司倒闭。” 这些年。 他在外面玩女人,她替他打理公司。 以前熬夜加班。 她心里难免有怨言。 但现在,她非常庆幸,否则也不会一击即中,让晏氏集团一下子就丢掉两个大项目! “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陆婉面无表情低着头,继续看文件,直接把他当成隐形人。 晏瑄不明白。 他怎么也不明白。 曾经可以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转变? “婉儿!”晏瑄紧抓住她的胳膊,不甘地质问:“你不是说过,会永远陪在我身边,永远爱我么?” “以前是因为爱你,现在不爱了,你在我眼里,还不如一个屁。” 陆婉眼底全是暖不热的冰冷。 没有恨意,更没有爱意,就像一潭死水,那么地平静。 前尘往事都是过眼云烟。 她谁都不想恨,她现在只想拿回爷爷最挂念的家,诚心诚意跟爸妈道歉,用余生去孝敬他们。 陆家只有她一个女儿。 不管他们怪她也好,骂她、打她都好,都是她该受的,她认! 陆婉越想越清醒。 她看着晏瑄的脸,昨晚在梦境中所看到的一切,也越来越清晰。 陆婉缓缓伸出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永远都不想!” 晏瑄被赶来的保安带走。 陆婉无力跌在椅子上,渐渐红了眼眶。 …… 晏瑄心里很清楚。 陆婉狠心能毁掉他两个大项目,绝对不会念旧情,放着那份录像不动。 毕竟,陆老爷子的死,曾经令她一度精神崩溃。 他想来想去,开车去找牧老爷子。 晏瑄推开沉旧的木门,看着蹲在院子里除草的老人,他喊了一声:“牧爷爷。” 老人回头看他:“你怎么来了?” “我……。”晏瑄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怎么说。 他总不能说,玩了他的孙女,现在他前妻拿着录像,威胁他交出陆家的地皮吧。 晏瑄怎么也说不出口。 “爷爷!” 牧芮突然推门跑进来。 她看到晏瑄时,愣了愣,一把抱住牧老爷子的胳膊,先告状。 “爷爷,是他喝醉酒欺负我,把我当成了姐姐,现在陆婉拿录像威胁我,如果不把这块地交出去,她就把录像发到网上!” “爷爷。”牧诗也跟着走进来。 她没看晏瑄一眼,径自越过他,走到牧老爷子面前:“爸妈也来了。” 晏瑄一看这阵仗,他忙声问:“陆婉也打压你们公司了?” 牧诗没理他。 如果以前还对他抱有念想的话,也已经因为他跟牧芮搞在一起,而彻底打消了心思。 她不像陆婉那么傻,那么大度。 当初决定分手,就是因为讨厌他到处招惹女孩子。 出国后,她也交过男朋友。 后来回了国,他却反咬一口,说她当年抛弃他,还处处针对她。 也就陆婉那个傻子,信他的一面之词。 真是,够蠢! 晏瑄难以置信瞪着她。 他不明白,为什么连牧诗也变了? 但实际上,人都在变。 自从上了大学,晏瑄接触到更多的女孩子,变得很花心。 牧诗离开后,他彻底堕落。 他觉得牧诗违背诺言,女人个个都是谎话连篇,他也花言巧语,嘴上没一句真话。 只走肾,不走心。 牧诗也变了。 她从隐忍到爆发,分手出国。 再到现在,因为晏瑄跟自己亲妹妹扯上关系,彻底断了对他的念想。 牧芮也在变。 以前是个姐控。 很羡慕晏瑄和牧诗的感情。 他们分手后,她渐渐长大,对晏瑄也有了想法,那晚在酒店,其实是她故意学牧诗的声音,误让他认错人。 世事无常。 随着岁月和时间的打磨,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改变。 很少有人还傻傻站在原地。 就连陆婉,也迈开了那一步。 牧诗的爸妈急忙走进来,牧父见到晏瑄也在,他拎起门口的棍子,就往他身上招呼! “都怪你,都是你的错!你祸害了我两个女儿!我打死你!” “别打了。”牧母连忙拉住他:“我们还有要紧事办,再不解决,公司就要保不住了!” 她说完,往牧老爷子身前一跪! “爸,我求你,你把这块地还给陆家吧,现在陆家的女儿,找了陆振启(陆老爷子)以前的老战友,联合苏城、海城几家名企,一起打压我们牧家,再不拿出地皮,我们牧家就彻底毁了!” 晏瑄一阵心惊! 陆婉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 牧老爷子静静听他们把话说完,却把目光投向了晏瑄。 “事情是他惹出来了,你们找他去解决,这块地现在是我的,我绝不会把它还回去!” “可是,爷爷……。” 牧芮想要拉住他,却被牧老爷子甩开。 牧母看着他坚决无情的背影,心里一急,怒气冲冲指责—— “这件事要怪都怪你!要不是你把陆文岚(陆老太太)强迫致死,现在又夺了陆家的地皮,陆振启根本就不会气死,他孙女就是冲着你来的!” “你闭嘴!”牧父冷厉呵斥。 牧母偏不! 既然她开了口,索性把话全说清楚! “你现在死守着这块地皮,不过是想守着陆文岚,可你也不想想,陆家夫妇在天有灵的话,绝不会希望一个害死他们的杀人犯,守在他们的家里!” —— 【作者:陆文岚是陆家养女。】 加更送上,求票票吖~ 第117章 困情蜕变4 牧老爷子脚下一顿! 牧芮连忙跑过去,却见牧老爷子脸色惨白,紧捂着心脏位置,双眼目视前方,喃喃着:“文岚……。” “爷爷,我是你的亲孙女,你不能为了一个死人,眼睁睁看着整个牧家毁掉……爷爷!你怎么了?” 牧老爷子整个人突然往后倒去,连带着牧芮也摔在了地上! “爸!” “爷爷!” 牧父和牧诗急忙跑过去,又朝牧母吼了一声:“快!叫救护车!” 牧母愣了一下。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牧老爷子,心里却想着:如果他死了,这块地是不是就归他们了? “愣着干嘛,打电话啊!”牧父暴喝。 晏瑄拿出手机,叫了救护车。 牧母拧着眉,冷瞥他一眼,起身就跑进屋里,到处乱翻。 牧父见此,急忙唤牧诗:“诗诗,你进屋跟你妈一起帮爷爷找药。” 牧诗走进去,一眼就看到桌子上的药瓶。 她不解:“妈,你在找什么?” 药分明在桌上。 牧母冲她“嘘”了一声,每个抽屉都打开检查,连花瓶也不放过,最后急匆匆跑上楼。 她在找什么? 牧诗脑子里刚产生疑问,下一秒就想到了答案——房产证! 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只要找到房产证,即使爷爷昏了,也能托人办理转让过户手续。 她把药瓶给牧父,转身也上了楼。 十分钟后。 急救车赶到家门口,把牧老爷子抬上了车。 牧母笑着跑下楼,拽住满脸担忧的牧父:“我找到房产证了,赶紧给陆婉打电话!” 牧父顿地愣住了。 他以为,她去找药了…… 结果,她是去找房产证! 牧父气的甩了她一巴掌:“他再怎么样,也是我爸,你再敢对长辈没大没小,老子要了你的命!” 牧母没一点防备,被他打倒在地。 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呆呆看着房产证,又怔怔看向牧父:“你打我?你打我!” 牧母突然跳起来:“姓牧的,老娘跟你拼了!” 她今天刚做的美甲,又尖又长,一通乱抓乱挠,挠了牧父一脸血。 “爸,妈,你们别打了。”牧家姐妹俩急忙上前拉架。 晏瑄捡起掉在地上的房产证。 “房产权属登记那边,我有熟人,你们先送牧爷爷去医院,我去通知陆婉办手续。” “等等,这是我们牧家的东西!”牧父叫住他。 晏瑄下意识看向牧诗。 眼底的温度,却没有以前炙热。 他漠然对牧父道:“这是我从陆婉手里拿来的,我会转告她,不会再为难你们。” 晏瑄出了院子,打电话给陆婉。 “房产证拿到了,明早10点,房产权属登记中心见。” “知道了。” 陆婉面无表情挂了电话,又收到一条短信:【牧老病重,急救中。】 她料到晏瑄会去找牧老爷子,就让人跟着,没想到,他们竟然把那老东西,气进医院了。 陆婉找到陆父的号码。 她呆呆看了很久,却没勇气打过去。 “陆董好。” 门外突然传来新助理的声音。 陆父风尘仆仆走进来:“你让人打压牧家和晏家?” “是。”陆婉连忙起身:“我想把那块地拿回来,晏瑄刚给我打过电话,明早10点就能办过户手续,希望您跟我去一趟。” 陆父眼里闪过疑惑:“你真跟姓晏的离婚了?” “是,离了。” 陆婉点点头。 她又怕陆父会担心影响到陆氏,连忙向他解释。 “这次联手打压,毁掉他们两家一半根基,短时间掀不起什么风浪,只要陆氏正常运营,永远都压他们一头。” 牧家倒不是威胁。 而她又对晏氏集团的内部状况,了如指掌,料定他们掀不起风浪,才施以重击! “你之前不是非他不可吗?” 陆老爷子离世后,陆父罢了她的实权,一气之下去了帝都。 近大半年没见。 她竟然夺回实权,还跟晏瑄离了婚? 哪怕看到了那些新闻,陆父始终难以相信,才从帝都飞过来。 陆婉想了想,决定说出真相。 “之前我怕你们担心,一直没告诉您,半年前,我就提出离婚,晏瑄说要那块地,我当时昏了头,才偷了房产证,后来精神出了问题,被他一直关着,最近才清醒过来。” “爸,我知道,有些事,错就是错了,再怎么弥补也没用……。” 陆婉一度哽咽,她顿了顿,又哑声道:“爷爷不在了,我想夺回原本属于他和奶奶的东西,我不求你们原谅,只希望你能给我机会,我想用余生的时间,好好孝敬你和妈。” 此生最亏欠的就是爷爷。 如今爷爷不在了,她只想好好照顾他们。 看着唯一的女儿,能大彻大悟清醒,陆父长叹一声:“只要你以后不再犯浑……。” “不会了,永远都不会!” 陆婉郑重保证,眼底全是坚定。 次日10点。 陆父和陆婉来到房屋权属登记中心。 晏瑄见到陆父的时候,这才意识到,陆婉那晚大闹宴会的目的。 陆父一直不满意他。 得知他们离婚的消息,果然赶来了。 他还真是小瞧了陆婉。 晏瑄走向两人:“陆伯父,婉……。” “先办手续。”陆婉看一眼时间:“11点前办不完,录像和晏氏集团近半年偷税漏税的证据,会同时发到网上、送到警察局。” 晏瑄俊容一沉:“到底是夫妻一场,至于这么狠吗?” 夫妻? 他什么时候当她是妻子? 陆婉不跟他废话:“还有59分钟。” 晏瑄只能托熟人,加急办了手续。 出了登记中心的大门。 陆婉丢给晏瑄一个文件袋:“里面是你想要的东西。”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备份?”晏瑄拧眉追问。 陆婉意味深长勾勾唇,转身上了车。 晏瑄想去追,却被陆家的保镖挡住。 眼见女人如此绝情,晏瑄原本对她那一丁点感情,也随着种种打压和威胁,全部烟消云散。 陆婉坐在后座,不发一言。 陆父轻叹,像小时候那样,轻抚着她的头:“都过去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的。” “嗯!”陆婉乖乖点头,眼里泛着泪花。 车子停在十字路口。 陆婉突然想到一个人,她对司机道:“去一趟南城青莲街99号,刑事研究所。” 第118章 困情蜕变5 “刑事研究所?” 陆父是本分商人,很少跟警察打交道,乍一听名字,只知道是警界机构,具体做什么,他不太清楚。 “刑事研究所,主要负责办案、科研、鉴定之类的工作,现在研究了一款全息游戏,靠催眠提取记忆,在游戏里还原记忆场景,我的病就是在那里治好的。” 陆婉笑道:“我想去感谢一个人。” “男人还是女人?” “大美人。” “停车——!”陆父急忙喊。 陆婉一脸疑惑看着他。 “既然要感谢,又怎么能两手空空去呢!”陆父责怪训斥。 他拉着陆婉下了车,疾步走进商场,买了一大堆礼物,让销售员帮忙拎出来,全部放进后备箱。 路过一家便利店。 陆婉看到酸奶在做活动。 她垂眼,看了看自己的…… 陆婉走进便利店,拎了两箱酸奶出来。 陆父看着她手上的酸奶,略显嫌弃。 “爸,敢不敢给我打个赌,赌她会收谁的礼物?”陆婉笑里带着几分调皮,自信道:“如果你输了,就请我和妈去游乐园,外加烛光晚餐看电影。” “好,赌就赌。”陆父也信心十足。 老婆说了,包治百病。 他买了各大品牌的限量款包包。 又买了方便佩戴的玉石、黄金、钻石等首饰,不管那人是胖是瘦都能戴。 他就不信,那人只收酸奶,不收女人们都爱的礼物。 除非……她是仙女。 …… 刑事研究所里。 薄·仙女本仙·情,正躺在露台上晒太阳。 花酒坐在她旁边,手里撑着一把小花伞:“渴不渴?” 薄情昏昏欲睡,懒懒应了声:“不渴。” 花酒默默地把手里的草莓奶昔撤回去,自己喝了一口,又问:“晒不晒?” 他默默地,把小花伞往她那边移了移…… 突然没了阳光,薄情猛地睁开眼,小花伞立马收了回去。 小怂花毒舌上线:“你不但变胖了,还越来越凶,一点都不可爱。” 仙女情立马怒了! “我哪里胖了?”她伸直一米多长的腿:“你看这腿,哪里有赘肉?” 她又掀开t恤衣摆,展示她线条优美的马甲线:“你看这腰,我有腹肌的!” 仙女情又把宽大的t恤领口一扯,微微侧身,指着纤细骨感的肩,又气的给他一拳:“是你眼睛有问题!” 花酒也不动,任由她打。 他盯着那肩,突然觉得鼻尖有些热。 花酒连忙仰起头,用眼角看她:“我是说你的脸。” 薄情抬头一摸自己的脸,没胖啊! 他就是欠揍! 薄情愤愤起身,揪住他的腮帮子:“你再说我胖,信不信我把你的脸打肿!” 她凑近,用拳头和犀利眼神威胁。 旁人看了,还以为两人在……亲亲。 “噗咳咳咳!”秦楚喝着水走上来,见到这一幕,差点没呛死! 薄情和花酒,一个抬头,一个转头,面无表情看向他。 秦楚尴尬了一秒,一步两步退下台阶:“你们继续,请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让她打他? 花酒眨眨眼,看向薄情:“还要继续打么?能不能不打脸?” 他扣住薄情的手,按在自己身上:“打这。” 作为一名领导,他还是要面子的。 打在身上,外人看不见。 薄情看着他认真且宠溺的小眼神,扯着唇,笑了:“你这样是追不到女孩子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越是得不到,才越想要。” “我不是好人。” 他是花楼的少主,魇殿的殿主,帮太子养了三千暗卫死士。 整个花楼和魇殿,没有不怕他的! “我是指……男性魅力,就是坏点痞点的那种。”薄情不喜欢太乖的。 也不对。 她谁都不喜欢,只喜欢自己。 薄情收回手,却被花酒抓住:“你是说晏瑄吗?不,不对,他是渣,煤球渣的渣,又脏又渣。” 煤球渣? 薄情突然被他逗笑,挣开他的手:“他是粪渣。” “的确,又臭又脏又渣。” 花酒非常认同。 情情果然最聪明,且优秀。 薄情看他一眼,翻身继续晒太阳。 忽地,腰身一紧,整个人就被男人捞进怀里! 薄情的拳头刚挥起,花酒就放开了她。 他特别认真地道:“我对别人都很坏,只对你例外,你说你喜欢又坏又痞的男人,如果我对你耍流|氓,你会打我么?” “你会!” “我会。” 花酒抢先她半秒,说出了答案。 他又仔细分析:“我觉得,你不喜欢坏痞的男人,那种男人给不了你安全感,你只是在逗我,拒绝我,我知道,你只喜欢你自己。” “知道就好。”薄情哼哼两声,收回了拳头。 花酒拧拧眉,故意提高了声量。 “你所有的冷漠和无情,就像是在我心上割一刀,又撒一把盐,疼是疼的,但我对你的那股热乎劲,还在走上坡,等到了下坡,我会默默离开,然后找个庙,当和尚。” 他说完,还安慰她。 “你不要有负担,我不哭,会坚强,还会诚心求佛祖,保佑你每天有酸奶喝,有美食吃,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花酒嘴上这么说,脸上摆满了幽怨和可怜。 莫得感情的爱情杀手·情,刚有点小感动,秦楚突然在楼下喊:“小情,孙队长找你。” “哦,来了。” 薄情应了一声,拍拍花酒的肩:“你是个好人,但我觉得,我们还是更适合做姐妹。” 好人·姐妹·花,心情瞬间差到极点! 他宁愿出家当和尚,也不要做她的姐妹! 南城分局的孙大队,拿了七份口供给她:“他们都招了,过两天就判刑,有几个是死刑,其他的,最轻也得无期。” “那挺好。” 薄情仔细翻看一遍,在上面签了字:“没什么问题。” 她目睹了七个犯案过程,跟他们七个人的口供,完全一致。 “那行,我还有其他案子,先走了。”孙队接过文件袋,朝秦楚点头示意,转身下了楼。 薄情正想回去继续晒太阳,想起楼上那位姐妹·花,不由皱了眉。 秦楚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问:“你对他,是喜欢,还是讨厌?” —— 【下个位面想看什么?】 【感谢三岁万赏包养我情姐,成为大宗师比心心,感谢三岁、君漓、满床清梦压星河、洪荒少女~、努力……亲亲们投喂我情姐mua~】 第119章 困情蜕变6 …… 秦楚的询问声,赫然从楼下传来。 花酒脚下一顿。 紧接着就听见,女人淡漠无温的声音:“不喜欢。” 男人蕴着期许的微亮眸光,倏地一暗,像是蒙了一层灰,黯淡无光。 精致漂亮的下颌线,微微紧绷…… “但也谈不上讨厌。” 薄情的声音,再度传来到花酒的耳朵里。 心胸豁然开朗,仿佛像是刚枯萎的花枝,突逢雨露甘霖,枯叶重生,开出最灿烂的花来。 花酒轻勾一抹笑,英媚俊美的容貌,愈发蛊惑人心。 他重新举步,走下一节台阶…… “他厨艺不错。”薄情想起了昨晚的糖醋排骨和鸡丝凉面,馋的舔了舔嘴角:“说的我都饿了,我去问花大厨,今天中午吃什么?” 她刚走几步。 神色清冷的花大厨,走下最后一节台阶,幽幽看了她一眼,径自越过她,头也不回进了卧房。 门没关。 像似故意留的。 所以,他听到他们的对话,生气了? 给她留门,让她去哄? 薄情看向秦楚,努了努下巴,让他去哄。 秦楚扶了扶眼镜,一脸事不关己喝着水,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你吃他的,喝他的,让人家给你做饭,竟然还不喜欢人家……太渣,渣女本渣。” “我、我给钱的!又没有坑他钱,坑他感情。”薄情不满反驳。 突然想起今天是支付饭费的日子。 薄情拿出手机,给花酒转了一万块,想了想,又编辑:【一周的饭费,多的算劳务费……。】 刚想点击发送,薄情扬着眉,又在后面加上【辛苦了?】 信息刚发送出去,对方就回了一个破碎的心。 薄情扬扬眉,回复:【。】就不再管他。 “薄医生,有人找你。”保安小李,去办公室没找到她,立马跑到这里来。 果然,薄医生又来蹭饭了。 “谁啊?”薄情捞起白大褂穿上。 “姓陆,叫陆婉。” 薄情一听是陆婉,扭头看了秦楚一眼。 见他脚下没停,推门进了房间。 薄情勾勾唇,跟着保安小李进了会客厅。 陆父见到她的时候,愣了愣,没想到她会这么年轻。 “薄医生好,我是小婉的父亲。” “陆先生好。”薄情并不意外。 陆婉离婚的事,一旦散播出去,陆家的人,势必会露面。 陆父开门见山道:“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感谢薄医生,如果没有你,我这傻女儿,还被那姓晏的渣男祸害呢。” “都是份内事,不用客气。”薄情谦虚笑笑。 “对你来说是份内事,对我家小婉相当于再造之恩。”陆父拿出一堆礼物:“也不知道薄医生喜欢什么,每个牌子都买了几样,还请薄医生不要嫌弃。” 薄情一看,lv、gucci、香奈儿。 全是包和首饰! 对别的女人来说,包治百病。 对她…… 要是送她两斤小龙虾,她一定收! 薄情尴尬不失礼貌的笑道:“我们所里有规定,不能收礼。” 陆婉提起两箱酸奶:“酸奶不算什么贵重礼物,薄医生就收下吧。” 薄情一看酸奶,眼神顿时亮了。 陆婉递给她一箱,又拿起一箱旺仔牛奶,转头对陆父说:“爸,我跟薄医生出去一趟,一会回来。” 买了三箱…… 她是想,单独跟她谈谈吧。 两人出了会客室。 空无一人的走廊里,陆婉率先开了口。 “谢谢你们,没有你们的话,我现在还是个疯子。” “份内事,不客气。”薄情淡淡说着,远不如在游戏里,对她的热络。 陆婉也不知怎么了,突然道:“我能叫一声情姐姐吗?” 啥?! 薄情一脸懵,强扯了一下嘴角:“大姐,你比我大。” 她怕不是又疯了? 陆婉笑笑,眼里透着少女般的单纯与诚挚:“情姐姐,谢谢你。” 谢谢她的出现,让她及时醒悟。 被年龄大的女人叫姐姐,这种体验真是第一次。 感觉,有点怪怪的。 薄情加快脚步,让她把酸奶放进办公室,就下了逐客令:“我还有工作,就不送你们了。” “好,那我就不打扰了。” 陆婉正想离开,一道急匆匆的人影,从后院跑出来。 是秦楚! 他穿着拖鞋、休闲家居服,手里握着电话,看起来很急:“我记得,真的记得。” “你记得,还丢下我一个人跑回国?秦楚,你就是个混蛋!” 手机没开扬声器,女人的声量,却大到薄情和陆婉都能听见,堪比狮子吼。 “思琪,你听我解释……。” 秦楚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一个女孩拉着行李箱,气冲冲走进来:“说吧,我听你解释。” 这是秦楚的小女友? 果然,男人都喜欢吃嫩草。 女孩扎着马尾辫,穿着背带裤,长相精致漂亮,像个洋娃娃一样。 秦楚急忙走过去,抱住她,低沉的声音放到最柔,耐心向她解释,他回国的原因。 陆婉见到这一幕,嘴角轻勾。 看来他说的没错,他真的有喜欢的人。 这样……她就放心了。 此刻的陆婉,竟无比的庆幸,秦楚当初放弃追求她。 他,值得更好的。 陆婉转头看向薄情,发现她在看自己。 她冲薄情颔首笑笑,默默离开了。 秦楚看了一眼陆婉离开的背影,镜片下的眸子里,清明澄澈,没有半点多余情绪。 女孩回头看了一眼。 是个女人! 她又看向旁边的薄情,眼睛瞬间瞪圆,猛地捧住秦楚的脸,当着薄情的面,踮起脚尖,仰头吻住他! 吻完,她紧紧抱住秦楚。 小姑娘像只小兽一样,充满敌意瞪向薄情:“楚楚是我的!不许抢!” 薄情见她凶巴巴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她扯了扯唇角,妩美眉眼微弯,瞬间变得一副风|流相:“谁说是你的,楚楚,分明是我的(师父)。” “楚楚!”小姑娘立马炸毛了。 秦楚连忙安抚她:“小情开玩笑的。” “什么小情,你之前不是一直叫人家小情情,小甜心的么。” 薄情幽怨怒嗔他,扭着腰走到两人面前,轻轻一扯,轻而易举从小姑娘手里把秦楚拉到她边上…… 第120章 困情蜕变完 “楚楚是我的,不许抢哦。” 薄情把她的话,原封不动还回去,睨了一眼想要解释的秦楚,微弯妩美眸子里,全是恶趣与得意。 “楚楚是我男朋友,我们都快结婚了!”小姑娘气的眼都红了。 “那就是没结婚。”薄情轻浮挑眉,笑的更是顽劣:“他连回国都不跟你说一声,说明根本不在乎你,你长这么漂亮,喜欢你的男人应该很多,何必缠着楚楚不放呢。” “小情!”秦楚是真的恼了。 小姑娘嘴一瘪,眼泪汪汪瞪着秦楚,瞪他心尖发疼。 秦楚挣开薄情的手,就听见小姑娘含泪反驳。 “楚楚不是不在乎我,我知道他是为了那款全息游戏才回国的,我就喜欢他认真搞研究的样子,我就是喜欢他,他是我的!” 小姑娘说完,紧紧抱住秦楚。 薄情同时出手,揪住秦楚的衣服:“就算喜欢,也只是一时,楚楚人老珠黄,又不解风情,你还那么年轻……。” “楚楚一点都不老!” 小姑娘打断她,郑重反驳:“我25,他29,我追他三年半,我们交往两年,就算他不解风情,我也喜欢,这辈子都不会变!” “思琪,我……。” “你别说话,等会再收拾你。”小姑娘凶巴巴的,又凶又萌。 薄情立马揪住她的话,冲秦楚笑。 “楚楚你看,她好凶,不如回到我身边,我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 “我也会做饭!”小姑娘不甘示弱,又搂住秦楚的脖子:“我原谅你了,但不能有下次,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会了。” 秦楚低头吻在她额间,认真诚挚地向她保证。 小姑娘竟然这么好哄? 薄情叹了叹,眼珠子一转,突然道:“太好了,师娘终于不生气了。” 小姑娘一愣:“什么师娘?” “秦楚是我师父。”薄情非常善意的解释,说完又捂住嘴,飞快看秦楚一眼。 小姑娘聪明着呢,一下子就明白怎么回事。 她用力拧住秦楚的胳膊:“你竟然串通自己徒弟,一起骗我!” “不是,你听我解释,我没骗你,是她——。” “师父,你太过分了,虽然我是笨了点,被师娘发现了,但你也不能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啊。” 突然走戏精人设的薄情,飙起戏来,谁都顶不住。 “秦楚,你混蛋!”小姑娘气的扭头就走。 “思琪——!” 秦楚气的直瞪薄情:“为师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在恶意报复!可你也不想想,是谁说不喜欢人家,把人家气着了,才不给你做饭吃?!” 薄情仰头看灯:“你看这灯,挺亮。” 秦楚气得差点跺脚,怒气冲冲:“你等着,回来我一定揭发你的恶行!” 说完就跑去追他家小姑娘,一边追,一边解释。 薄情看着两人,突然想起男人的话来。 没有谁,永远会在原地等待。 对陆婉而言,前世的情感羁绊,成了这一世的困情枷锁,如今破局蜕变,回归家庭,才是她最好的结果。 哪怕,离开的人,已经回不来,但也已成定局。 她相信,陆婉会带着那份愧疚,全心全意去孝敬父母。 而没有前世记忆的秦楚,这一世,没有痴情守候。 比起那些明知有南墙,还愚蠢去撞破头的人,她更欣赏秦楚,能及时摒弃青春时的懵懂情感,继续学术深造,遇到真正爱他的小姑娘。 薄情神色淡淡收回目光。 刚转过头,就看见窗外站着一个人! 男人俊脸阴沉,眼神幽怨,一瞬不瞬盯着她:“我炒了猪心、凉拌猪肝,缺点酱油,你能去买一瓶吗?” “能啊。”薄情转身就往外走,又顿住。 心?肝? 她刚才是不是对秦楚说过……心肝宝贝甜蜜饯儿? 他都听见了? 薄情猛地回头。 花酒勾出一抹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小甜心,早点回来。” 一股极寒凉意,直戳她的脊梁骨。 头皮发麻,瘆得慌。 他果真都听见了! 薄情眨巴眨巴眼,挺直腰板去买了一瓶酱油。 回来的时候,秦楚阴测测盯着她,旁边的小姑娘也满脸敌意。 厨房里,更是传来巨响的炒菜声。 花大厨这哪是在炒菜,根本就是……砸锅! 吼,情姐没在怕的! 她把酱油递给花大厨,把两盘猪心猪肝,放桌上一放,等花大厨端来红烧猪蹄子,立马给她加了一块:“多吃点,大猪蹄子。” 吃就吃,补充胶原蛋白! 薄情刚吃下,秦楚又给她夹一块猪心:“多吃点心,补补。” 小姑娘也给她夹。 薄情泰然自若吃着,喝着,全然不在意他们。 吃饱喝足,她优雅起身,冲花大厨说了声“谢谢款待”,转身就下了楼。 秦楚轻叹,拍拍花酒的肩,深表同情:“我这徒儿没心没肺,就是渣女本渣的大猪蹄子,你啊,有的苦头吃了。” 花酒笑笑,却道:“渣是渣了点,但她不是没心没肺。” 只是不轻易动心。 多情也好,薄情也罢,不过是她自我保护的护盾。 他不需要她移开,或是丢掉,他更想成为保护她的另一层护盾! 倾尽所有,守她一生繁华,护她衣食无忧。 …… 三天后。 牧老爷子病逝。 牧母和牧父闹离婚。 同时,警方收到晏氏集团偷税漏税的证据,相关部门介入调查。 晏氏股票大跌,各家企业取消合作,股东们也停止融资。 牧父收到风声,立刻带着牧诗和牧芮撤回苏城,打消进军南城商业圈的念头。 陆父和陆婉亲自上门拜访,向陆老爷子几位老战友道谢,顺道又在苏城、海城商圈里搅和一把,牧、晏两家两度被打压,再无翻身之地。 往日光鲜潇洒的晏瑄,无法全数缴齐税款滞纳金,于是找了替罪羊,担下所有罪名。 陆婉收到消息,立刻向警方举报。 晏瑄再次走进刑事研究所,警方根据案件还原录像,找到相关证据,开庭审理后,晏瑄被判入狱。 同年九月。 薄情携同花酒,参加完秦楚的婚礼,继续下一个任务…… —— 午好,2100字送上。 【请不要用前世的感情,绑架这一世的秦楚,他值得拥有更爱他护他的小姑娘。陆婉不喜欢秦楚,用余生去弥补才是她最好的归属,强行配对he,不是我的风格。】 第121章 过来,让我盘一下1 薄情从空间海里走出来。 【恭喜你,任务完成!】 虚拟屏幕上,跳出一串串信息。 姓名:薄情 财富值:92888888+4000000 生命值:50+10 武力值:14(满分100)+6 …… “下个任务是什么?” 凌无九一愣:【不需要休息么?】 位面和现实世界有时间差,却也相当于过了一天半。 她是个主播,公会要求每天直播。 为了不给她添麻烦,他昨天特意关了镜头,替她直播了一下午。 直播间里的那些人,一个劲说他是假的。 凌无九想不通。 他打游戏分明溜到飞起,全程带队友躺赢,那些人为什么说他是假的? 凌无九一气之下,从青铜直接打到最强王者。 然后,就下了播。 他看了看薄情,想着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她…… “不用,直接传送下一个任务。” 薄情一本正经,全然不像在开玩笑:“穿越东晋国和复活花酒的事,你尽快想办法,把任务奖励合理分配。” 凌无九抓抓头发:【我快秃顶了!】 丧尽天良的坏女人,一点都不心疼他! “那就慢慢做,先把这次的任务奖励封存,等你做好了,重新一起分配。” 总之,必须尽快把他送回去。 …… “右丞,右丞?” 薄情晃了晃神,蓦地睁开眼,满堂身穿朝服、头戴朝冠的臣子,清一色全是女人。 站在旁边侍候的宫人,全是男人。 女尊王朝,崇尚女权,男为卑。 女人当家做主,或为官,或经商。 男人若嫁过去,身份尊贵者,多数为正夫,平民百姓者,多数为侧夫或小侍。 风月场里全是男小倌,女人可随意出入消遣。 薄情这次定制的身份,是身居高位握重权的当朝右丞! 古代官职中,有左丞相与右丞相。 眼下的女尊王朝。 她是右丞,为主相。 女主姜娓是左丞,为副相。 这次的任务,并非帮女主,而是帮助女配,也就是当朝女皇陛下,守住她的皇位! 不是所有的女配,都心狠恶毒。 不是所有的女主,都三观极正。 姜娓本是现代人,穿越后成为女尊国的丞相。 一旦在崇尚女权的世界里,呆得长了,野心也与日俱增。 尤其是在遇到皇夫尹雨童的那刻起,姜娓的一颗芳心,全扑在他身上。 尹雨童出身尊贵,又生得极其俊美。 修长纤细的身段,如丝绸玉脂的肌肤,魅|惑含情的眼神,分分钟令人神魂颠倒。 尹雨童和姜娓接触后,发现她完全不同别的女人。 比起锦衣玉食养着他的女皇陛下,姜娓对他的那份尊重,让尹雨童感动又心动。 他打心底喜欢她。 想要跟她在一起,双宿双栖,形影不离。 可他又怕被女皇陛下知道,牵连到他的家人,想要斩断情丝,跟她断绝往来。 姜娓却说:“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哪怕是谋反,我也愿意!” 尹雨童感动不已,就跟她里应外合,先吹女皇陛下的枕边风,让她广招后侍。 近百名后侍进宫后。 尹雨童让他们变着法的服侍女皇陛下,让她玩的乐不思蜀,连早朝也不上了,朝堂正事也不管了。 突逢大雨洪灾,死伤无数。 女皇陛下却在宫中享乐,全权让姜娓去解决。 姜娓十分懂得收揽人心,脏活重活亲力亲为,不惧危险去救人。 这个时候,女皇陛下在宫中享乐的消息,传到文武百官和百姓耳朵里,立即引起了民怨。 全国的百姓们集合起来,起义造反,推举姜娓做女皇。 等他们杀到皇宫,看到女皇陛下与一群后侍喝酒起舞,更是怒火滔天,乱剑刺死了她! —— 为了更顺利完成任务。 她虚拟定制了位高权重的右丞。 却也没想到,一进入位面,就被女皇陛下……逼婚。 薄情微微倾身,拱手应道:“启禀陛下,微臣不想迎娶周大人的小公子。” “那你想娶谁?可有心上人?” 女皇陛下容貌姣好,秀眉蕴目,面相和善,全然没有女皇的架子。 薄情勾勾唇:“回陛下,微臣已有心上人。” “哦?那人是谁?”女皇陛下满脸好奇。 薄情却卖起关子:“陛下不会想知道的,总之微臣不想娶周大人的小公子,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可他说,你看了他的身子。” 薄情一愣! 什么情况? 这事儿,她怎么不知道? 一定又是凌无九搞的鬼! 薄情皱皱眉,索性不承认:“微臣没有,微臣眼神不好,当时什么都没看到。” 周大人面露怒色:“我家小奇从来不撒谎!” “没准他垂涎本官的美色,一时糊涂,才撒了谎呢?”薄情笑意温然,提议道:“不如等会下了朝,本官跟他见一面,我们当面说清楚?” “如此甚好。” 女皇陛下一锤定音。 周大人气的直瞪她。 下了朝。 等周大人去找薄情的时候,她连忙捂住肚子:“周大人,我肚子不舒服,可否等我一刻钟,我去一趟茅厕。” 她比她官大。 她能不等吗? 没等周大人开口,薄情已经不见了踪影。 周大人走也不是,去找她也不是,只能先在原地等着。 薄情穿过古色古香的长廊,直奔往御花园走去。 到了御花园。 她抬头看向墙角的杏树,伸手捞住树身,脚蹬了几下就爬上了树梢,猫在茂密枝叶后面。 现在的时间段。 尹雨童只跟姜娓见过几次面,还没有完全爱上。 不一会,他就要来御花园,跟姜娓偷会。 —— 【算是写了四个现代位面,这次写古代的,很多人要看女尊,我不太擅长,称呼方面查了很多资料,非常卡文,以下内容,等会晚点替换。】 —— 等周大人去找薄情的时候,她连忙捂住肚子:“周大人,我肚子不舒服,可否等我一刻钟,我去一趟茅厕。” 她比她官大。 她能不等吗? 没等周大人开口,薄情已经不见了踪影。 周大人走也不是,去找她也不是,只能先在原地等着。 薄情穿过古色古香的长廊,直奔往御花园走去。 到了御花园。 她抬头看向墙角的杏树,伸手捞住树身,脚蹬了几下就爬上了树梢,猫在茂密枝叶后面。 现在的时间段。 尹雨童只跟姜娓见过几次面,还没有完全爱上。 不一会,他就要来御花园,跟姜娓偷会。 第122章 过来,让我盘一下2 本来准备仙气飘飘飞下来,可转念又一想,这里是女尊国! 男子比女子温柔。 贤良淑德,秀外慧中,那都是形容男子的词儿。 她作为当朝右丞,长得丰神俊朗,仪表堂堂,怎能如此娘|炮之气? 绝对不能! 第一印象,非常重要! 薄情挺直腰板,步履沉稳走上前,不卑不亢拱手道:“参见凤君。” 尹雨童一双狭长含情的狐狸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又是何人?在此作甚?” 薄情指着红艳艳的红杏。 “本官听说御花园的红杏熟了,特来摘些尝尝。” 她拿了一颗红杏,在朝服上擦擦,递给他:“喏,尝尝?” 女子手指纤细修长,莹白如玉,衬得熟透了的红杏,更是红的誘人。 尹雨童有些馋。 他瞧一眼薄情貌美的脸,羞赧垂下眼帘,慢慢把手伸出去。 谁料,那女子突然把手伸过来,翻手一松,一颗红杏落下,尹雨童慌忙接住。 “凤君先尝尝,若是喜欢,本官分你一半。” 薄情摸了摸腰间,似乎在找什么。 尹雨童瞧着她手里的红杏,默默拿出一条帕子递过去。 薄情说了声“多谢”,就把红杏包进去,系好,丢给他,转身又灵活爬上树。 “这红杏啊,杏肉甜糯,润心脾,吃完满口余香,果核虽小,用小锤子轻轻敲开,酥脆的杏仁,味道也极好。” 薄情摘了很多,分给他一半,全挑大的,熟透了的。 “夏日里吃红杏,可生津止渴,清热解毒,但要记住,不可多吃。” 她叮嘱一句,挑了一颗红杏,豪爽咬了一口,酸甜适中的甜糯杏肉,又甜又酸。 尹雨童也尝了尝,味道确实不错。 “真好吃,本官改日有空再过来摘,做些果脯蜜饯儿存着吃。”薄情把红杏塞进朝服里:“本官还有事,先走一步。” 她拱手告退,等尹雨童回过神来,人早就走远了。 他盯着手里的红杏,精致眉头微蹙。 平日里。 不管是陛下还是臣子,谁见了他,都恨不得跟他亲近些。 她就给他一包红杏,挥挥衣袖就走了? 尹雨童眼底闪过迷茫与不解,甚至还有些气恼。 不懂风情的臭当官的! “雨童!” 尹雨童一惊,回头就看见姜娓,站在他的身后。 他吓了一跳,踉跄后退两步。 “你何时到的?” “刚到。”姜娓狐疑瞧着他:“我唤了好几声,你没听见?” 尹雨童摇摇头,一双含情狐狸眸子,盯着帕子里的红杏,刚要收进衣襟里,却被姜娓夺了去:“这红杏是谁送的?” 姜娓又去瞧墙里的红杏树。 一截杏枝,探出了墙头…… “说,谁送的?!” 尹雨童不明白姜娓为什么会发火? 他一把抢过来,揣进衣襟里:“不管是何人送的,这都是本宫的东西,以后,不要再见了。” 尹雨童转身就走。 “雨童!”姜娓急忙拉住他:“你别走,我只是太在乎你了,看到别人给你这种暗示,我心里一急,语气就重了。” “什么暗示?”尹雨童更糊涂了。 姜娓这才意识到,此地是女尊国! 尹雨童不知道红杏出墙的意思。 姜娓耐心跟他解释:“在我的家乡,红杏出墙是指夫侍有外遇,背着妻主跟别人好上了。” 尹雨童却是一愣。 也就是说,那人送他红杏,是在暗示他…… “我以为那人送你红杏,是想让你出墙跟她在一起,就一时失了控,雨童,好雨童,不要生气好么?” 姜娓的话,让尹雨童陷入沉思。 那人真在暗示他? “雨童?”姜娓一直盯着他,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尹雨童蓦地回神,他掩口清咳一声,含情狐狸眸子,半显虚弱晲着她:“我身子有些不适,先回去了。” “等等,雨童。” 姜娓从衣襟里,拿出一个长形锦盒,打开,一根冰糖葫芦完好无缺装在里面。 尹雨童一怔,眸光瞬间温柔几分:“你、你竟还记得……?” “那是当然,雨童喜欢的东西,我都记得。”姜娓拿出冰糖葫芦,递到他嘴边:“你尝尝,要是喜欢,改天再带给你。” 尹雨童柔情看她一眼,启唇,咬了一小口。 他细细一嚼,却皱了眉。 ……没有那人给他的红杏好吃。 “好吃吗?”姜娓满眼期待望着他。 尹雨童心神微悸,硬生生咽下,抿唇笑了笑:“好吃。” 姜娓心中甚是欢喜。 “改日再给你带两串,只要你喜欢,不管是什么东西,我都买给你!” 尹雨童心头触动,暂时把红杏和薄情,忘到了脑后。 姜娓看着尹雨童秀美的容颜,色心一起,抱住他就吻了下去。 “唔——!”尹雨童吓得瞪大了眼,急忙将她推开,扬手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姜娓不敢置信看着他。 “为什么?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 难道是她会错意了? 尹雨童心里很乱。 但他知道,他不能做得太出格! “我是凤君,你是左丞,若是被陛下知道,不但你我要斩头,就连家人也要受牵连!” 姜娓眼里心里只有他。 所谓的家人,不过是她这具寄体的家人,又不是她的。 她才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姜娓又想到刚才的红杏事件,像是一根刺,扎在她心头。 雨童是她的! 绝不能被别人抢走!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哪怕是谋反,我也愿意!” 姜娓化身女霸总,一把扣住尹雨童的肩,牢牢将他按在墙上,丝毫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踮起脚尖吻住他! …… 颐和殿门口。 周大人等得头发都要白了,薄情才捂着肚子回来。 她刚想开口,薄情又一脸痛色,朝他摆摆手:“哎呦,又不行了,本官去去就来,周大人……。” “本官家里八十岁的老母亲病了,本官先走一步!” 周大人提着朝服衣摆,急匆匆离开。 薄情得意挑挑眉,出了宫门就坐上软轿,打道回府。 刚到府中没一会,正挽起衣袖洗红杏,女管事郭俏急急跑了进来:“丞相大人,府外有位貌美的僧人求见。” —— 【重要通知:我和情姐要渡劫pk了,跪了有可能就收费,三天一轮,共两轮,先坚持三天,票票先给我,读者群这两天建,条件是三天全部推荐票,两条五星好评。】 【你们不要养文,我每天加更。】 第123章 过来,让我盘一下3 貌美的僧人? 再貌美,还能比她美? “不见。” 薄情冷漠表态,继续洗红杏。 郭俏没了动静,却也没走。 薄情淡淡抬眼,咬一口红杏:“还有事?” “丞相大人早已到成婚的年纪,如今却迟迟不娶,丞相大人可是有心上人?” 郭俏是丞相府的管事。 丞相身份是薄情私人定制的,府里的管事和仆人,却都是女尊国的人。 她挑选了几个合眼缘的,让他们当府里的管事和护卫、洗衣做饭的仆人和厨子。 虽然是古代。 但她不喜欢一板一眼的主仆规矩。 于是设定,女管事郭俏跟她关系不错,说话也直来直去,从不掖着藏着。 结果…… 郭俏说的最多的,就是催她成婚! 真是愁人。 薄情想到一个男人,轻叹:“有是有,但不能谈婚论嫁,总之成婚的事,你休要再提,否则这月的工钱……。” “俏儿这就把那僧人赶走!” 郭俏极有眼色,成功保住了这月的工钱。 她刚跑到门口,薄情突然叫住她:“等一下。” “丞相大人,您开窍了?想通了?要不要见见那位貌美的僧人呢?”郭俏欢喜道。 薄情不知想到了什么,扬着眉问:“那名僧人可有说过什么?” “他说他姓花,叫酸奶。”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 薄情刚咬一口红杏,听到郭俏的话,一激动差点把自己呛死! 花酸奶? 他怎么不叫花生酸奶? 名字那么逗比,为什么不叫花生豆奶? 他是想笑死她,成功继承她的九千万财富吗?! 薄情咳得脸通红,一边咳,一边笑。 郭俏急忙把茶水递过去:“丞相大人,您还好罢?” 薄情摆摆手,可还是笑得直不起腰,索性往美人榻一躺,躺着笑。 郭俏不知道酸奶的意思。 只觉得貌美僧人的名字很奇怪,如今看到自家主子笑成这样,更觉得奇怪。 花酸奶……这名字很好笑吗? 郭俏实在想不通,她站在了一会,又问:“大人,那位貌美僧人……。” “把他、把他带进来。” “好嘞。”郭俏急忙跑出去。 她刚把貌美僧人,带进主院,却被他叫住:“贫僧想单独见丞相大人。” 单独? 这僧人不会是……刺客吧? 郭俏眼珠子一转,眼里带着防备:“我先去通报一声。” 她到了门前,刚想敲门…… “让他进来。”薄情有气无力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是!”郭俏心里微惊。 丞相大人好像跟这位貌美僧人认识…… 貌美僧人花酸奶,路过她身边的时候,淡然而傲娇地睨了她一眼。 郭俏一愣,哼哼了两声,挺着腰板站在门口,又往屋里喊:“大人,俏儿就在外面,您有事就唤一声。” 花酸奶推开门,抬眼就瞧见用手捂着肚子的,脸色不太对劲的薄情。 “你怎么了?” “花酸奶?你还挺有才,这么厉害的名字都想的出来。” 薄情直直竖起大拇指。 连说了两声:牛,真牛! 花酸奶何许人也? 东晋国花楼少主兼魇殿殿主,花酒是也! 当他走进来的那一刻,薄情眼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光秃秃锃亮的漂亮脑袋! 真……圆呢。 弧度线条流畅优美,精致又美观。 白到放光。 笑岔气的薄情,朝他勾勾手指:“你过来。” 花酒狐疑看她:“你不验证我的身份,就让我过去?” 要是别人冒充他,怎么办? 她怎么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 花酒决定不过去,就在原地站着! “快过来,让我盘一下。”薄情招招手,五指抓了抓,又做了个盘的手势。 盘? 什么意思? 听着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花酒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 她想对他做什么? “我不。”花酒往后退了一步,退到了门口,随时准备逃跑。 薄情见他想跑,急忙起身站起来。 刚走了两步…… “你不要过来,先把话说清楚!” 花酒心知肚明。 她不喜欢他。 绝不会抱他、亲他…… “盘”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到底想干什么? 薄情特别无辜地眨了眨眼,指着他的脑袋:“虽然有点不尊重,但我只盘两下,两下就好。” 毛绒绒的宠物,她喜欢。 滑不溜秋的物件,她也喜欢。 有时候在街上遇见和尚、尼姑,她总盯着人家的脑袋看。 手痒,又不敢盘。 毕竟是无礼冒犯,挺不尊重人的行为。 如今见了花酒,她又手痒了。 薄情紧盯着他的脑袋:“好想盘一下,就一下下……。” 话音还没落,一只微凉细腻的手,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屋里走。 薄情就这么一直盯着他的后脑勺。 后脑勺也很漂亮呐。 花酒往美人榻一坐,又抓住她另外一只手,温淡无波的桃花眸子里,漾出几许潋滟绯色,煞是好看。 他轻掀眼帘,看着薄情。 同时又把她的两只手,放到他脑袋上,自暴自弃叹了声:“盘吧。” 她提出这种要求,他又能怎么办? 只能让她……盘。 察觉脑袋上的手,动了一下,花酒耳尖红了红,突然又往后撤离,重新抓住她的手:“只能盘一次。” “嗯,一次。” 薄情的注意力,全在他脑袋上,哪知道他说了什么,只知道点头应和。 她挣开他的手,抱住花酒的脑袋,胡撸了一把。 滑。 反方向,又来一次。 有点刺手。 薄情凑近一瞧,隐约还能看见发根。 为什么远看着那么白? 薄情两只手齐上。 顺时针盘一下,逆时针又盘一下。 嘴里还在说:“经常这样盘,能让你的脑袋更亮,更滑。” “谢谢你的好意,我准备还俗了,不做和尚,做道士。”花酒莫得感情表态。 “不行!” 薄情猛地一拍他脑门! “不可以,我喜欢和尚,和尚多好啊,还不用洗头,多省事!” 花酒顿地缄默,愣了愣。 她说…… 她喜欢和尚? 他现在就是和尚! 那……是不是就代表,她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 花酒唇角微勾,下刻却又僵住…… —— 【零点后正式pk,加油投票票~】 【感谢三岁、浅语花开万赏包养我情姐,感谢努力……君漓、131*2912投喂我情姐么么哒,我熬夜加更,大概两三点,不熬夜的明早看,不要养文mua~】 第124章 过来,让我盘一下4 “丞相大人,周大人带着她家小公子,找您来了,说是……让你负责。” 郭俏突然在外面喊了一嗓子。 花酒一愣,笑意僵在嘴角。 一双清冷桃花眸子一凛,他往后一倒,躺在美人榻,幽幽看着她:“有人找你负责。” “我还没盘完呢。”薄情手伸出去,又想去盘。 刚伸到他面前,花酒一口咬住她的手! 薄情这才看清男人的长相。 精致绝伦的美貌,雪肤露鬓似美玉,鼻梁高挺,唇色偏浅,每一处轮廓线条,宛若天工精雕细琢般,美的恰到好处。 犹如九天之上高不可攀的神佛…… 本该无情无慾,无悲无喜,却偏偏生得一双桃花眸子。 眼尾微微上扬,淡淡晕开潋滟绯色,漂亮的美貌却是漠然无温,精致的下巴微翘,又带着一丝傲娇与不满,一瞬不瞬幽幽望着她。 薄情稍稍别开眼…… 花酒心头一喜,刚松开她的手,光滑的脑袋就被盘了一下。 他一愣,对上女人得逞笑眼,气得直咬牙。 竟然……耍诈! “周大人,您怎么跟过来了?我家大人现在不方便见客,您……。” 没等郭俏说完,周大人就带人闯进来—— 顿地愣在当场! 堂堂一国丞相,竟然关起门来,欺负如花般貌美的和尚! “周大人真不把自己当外人,本丞相的府邸,说进就进。” 薄情身上的朝服还没换,径自落座太师椅上,接过郭俏递来的茶盏,轻啜了一口,才淡漠抬眼晲向他,以及他身边的瘦弱男子。 “你就是周奇?” “是……是!”周奇唯唯诺诺,被周大人掐了一下,才大声了些。 “你可曾对周大人说过,我看过你的身子?”薄情扯唇轻嗤,漫不经心垂眼,晲着手中的茶盏。 “我,我……。”周奇支支吾吾。 周大人瞪了他一眼,刚上前一步,薄情手一松,漂亮的琉璃茶盏,“砰”地一声,摔得粉碎。 周大人吓得一哆嗦! 薄情轻叹着声,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微微侧身,手背抵着下巴:“周大人,你家八十岁的老母亲,病可好了?” “老母亲?”周奇一脸疑惑。 周大人又瞪他一眼,硬把话题拉回来:“丞相大人不要左顾而言他,小奇说了,你的确看了他的身子。” “有吗?”薄情晲着周奇。 周奇看着女人貌美的脸,重重颔首:“有!” 周大人哼声笑了:“丞相大人,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看就看喽。”薄情一脸风|流相,多情又无情:“他又不会少块肉。” 又痞又拽的口吻,顿时让周大人怒火中烧:“你身为堂堂丞相,怎能如此这般狂妄?” 薄情看着他,突然打了个呵欠。 她指着花酒,看向周奇:“是你美,还是他美?” “他美。”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周奇不敢撒这个慌。 “这就对了。” 薄情满意起身,看着相貌中等的周奇,轻叹。 “本丞相也想娶你,可惜你长得不够好看,本丞相是肤浅之人,只喜欢好看的,所以,就算我看了你的身子,也不会娶你,死心吧。” 周奇不服:“他是和尚,我叔叔是贵君!” 他出身尊贵,哪是一个和尚能比的? 薄情摇摇头,露出了渣女本渣的笑:“本丞相不过是跟他玩玩罢了,又不会娶他,管他是和尚还是乞儿。” 花酒表面毫无波澜,内心不可言说…… “你、你也可以玩我啊!”周奇一急,口不择言起来。 花酒讽刺扯起嘴角,呵呵两声。 薄情勾着唇,像打量货物一般看着周奇,乏味摇摇头:“你还不够我玩的资格,长得太丑,五五分身材,难看。” 周大人听不下去了:“你到底要不要负责?” 薄情明确表态:“不负责。” “好,你等着!”周大人带着不成器的儿子,灰头灰脸的离开。 郭俏瞅一眼花酒,又瞅一眼薄情。 “你先退下,本丞相要跟花和尚玩一会。”薄情径自解了腰带。 郭俏连忙有眼色的闪人,顺便把门关关好。 老天开眼了! 丞相大人终于对男子感兴趣了! …… 薄情脱下朝服,穿了件红色金绣外袍,重新坐到花酒对面,继续盯他的脑袋。 “刚才那个周大人,是姜娓的人?”花酒蹙眉问。 薄情点点头,眼睛继续盯着。 花酒无奈轻叹:“你总这么看着我的脑袋,我没办法跟你讲正经事。” “那就不讲。”薄情眼里,只有他的脑袋。 其实光头还挺帅的,她也想剃。 当然,只是想而已。 女人还是长发好,编上辫子,还可以当鞭子使。 花酒皱皱眉,扬手摘下她束发的红色缎带,泼墨般的齐腰长发,翩然倾洒周身。 到了古代位面。 女人原先的栗色长发,也变成了黑色。 唇儿又生得红艳。 黑色,绯唇,明眸…… 勾魂摄魄。 花酒又扬起另一只手,刚将她的眼睛绑住,却被薄情拍开! “有事说事,下次再弄乱我的发型,要你小命。” 花酒微怔,扯了扯唇:“我的命,不早就被你拿去了么。” 薄情无辜眨眼。 一副情情不知道,情情不记得,情情就算知道了,也是个莫得感情杀手,莫得什么好说的。 花酒又是一声轻叹,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 打开来,一股子清香荷花味道,钻进鼻腔,三块形似荷花的荷花酥,酥层清晰,绽放的姿态更为美观动人。 薄情尝了一个,口感酥松香甜不腻,满口全是清香味。 美食的出现,成功转移她的注意力。 薄情一边吃着,一边道:“御花园里有颗红杏树,我爬墙摘了红杏,还送了尹雨童一小包。” “红杏出墙?你暗示他?”花酒呵呵冷笑:“他懂么?” “他不懂,姜娓懂啊。” 薄情又拿起一个荷花酥。 她咬了一口,有点噎着,花酒立马端了茶,喂了她一口。 薄情笑笑,越来越觉得,他适合当姐妹。 花酒被她看的心里发毛,忙声道:“所以你想让尹雨童爱上你,正式跟姜娓为敌,让她针对你?” —— 【一更两千,求票票~】 【有能力哒可以小小投喂包养我情姐,其他哒小可爱多留言比心?】 第125章 过来,让我盘一下5 薄情兴味盎然扬扬眉:“继续说。” 她倒要看看,他能猜中她多少心思? 花酒想了想,清冷桃花眸子微眯。 “即便姜娓针对陷害你,也不会打消谋反夺得皇位的念头,毕竟那尹雨童,始终是女皇的凤君。” “没错。”薄情十分赞同,又反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如果是他…… 桃花眸子里迸出森然冷意,花酒淡漠开腔:“杀了和废了,你更喜欢哪种?” “啧,真暴力。” 薄情撇撇嘴:“直接杀了多无趣,生不如死,了解一下?” 花酒突然想起兽世的廖毅川。 那货被她逼疯后,整天闹着要跳楼,宁愿死,也不想记得喜欢过她…… 后来被家人送到精神病院。 一日三餐,吃完就寻死。 医生只能绑住他,堵住他的嘴,防止他咬舌自尽。 死又死不了,比死还痛苦。 …… “觉得我心肠狠毒?” 薄情见他若有所思,笑的更肆意:“你让程爵、林莉他们客串被害者,不也是想让他们亲身感受一下,死亡的痛苦和恐惧?” 他们俩啊…… 谁也不是好人,心肠都狠着呢! “难道我做错了?”花酒扬扬眉。 薄情笑着摇头:“不,你做得很好,万事有因才有果,不管是程爵,还是姜娓,都该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当然,还有我。”薄情又补了一句。 等她弄清楚那些事,一定会把欠他的,全部还回去。 花酒静静凝视她,内心一阵晦涩。 “以前觉得你狠毒,把我推下山崖,眼睁睁看着我母后死在贼子手里,当初的确恨不得杀了你。” 又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呆在兽世一年多,回想她的所作所为,几乎令他陷入近乎扭曲的怪圈里。 内心强烈抵触对她的欣赏,抗拒跟她亲近……种种复杂的情绪,反复折磨煎熬着他。 直到进入游戏,还有那一吻…… 更加繁复混乱的东西,潜入他的脑子里,挣扎迷茫过后,他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花酒眼底暗潮翻涌,张口咬在她手里的荷花酥上。 猩红的舌,慢条斯理舔去嘴角的油酥粉屑,清冷桃花眸子,漾出几许潋滟波光。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喜欢你,看哪哪都美,说哪哪都好,狠毒也狠毒的可爱。” 薄情盯着手里一半的荷花酥,伸手就堵住他的嘴:“吃你的吧。” 瞧瞧,又在回避。 花酒鼓着腮帮子,把荷花酥吃完。 他喝了口茶,思忖片刻才叮嘱:“女皇那边你要多留意,姜娓一派的臣子不在少数,你的官职越大,一举一动越是要注意。” “那也太累了。”薄情张扬勾着唇:“我有更好的办法。” 花酒眯着眸子,想到她刚才的作为,这才恍然惊觉:“你想把名声搞臭?” “没错。”薄情抓一把红杏,递给他一颗。 花酒冷着脸摇头:“我喜欢吃更酸的东西,红杏不够酸,你府中可有陈醋?” 他能喝两坛! “有,后厨里多的是,要不你继续重操旧业,做你的花大厨?” 花酒不吭声,只摇头。 如果她听几句好听的…… 薄情眼巴巴看着他:“我好饿,我想吃你做的黄焖鸡。” “你胃不好,要吃些清淡的。”花酒下意识接了一句,又懊恼闭上嘴,瞪她。 “我还想吃糖醋鱼。” “我不会做。” “还有红烧排骨。” “我说了,不会做!”花酒一恼,吼她。 薄情一个眼神瞪过去。 花酒一个眼神又瞪回来。 两人再次上演了眼神掰头。 最终—— 掰头战场,转移到了厨房。 花酒做一道菜,薄情吃一道:“真香,厨艺棒棒哒。” 毫不知情的花酒,露出满足的微笑…… …… 三日后。 薄丞相下了朝,再次来到御花园,远远就看见一道紫色身影。 “参见凤君。”她拱手行礼。 “你是右丞相?”尹雨童皱着眉,心情似乎不太好。 “是。”薄情有问有答。 就这样? 怎么也不告诉他,她叫什么名儿? 尹雨童心里有些气恼,正准备追问,薄情突然道:“凤君的嘴怎么了?” 还能怎么? 那天被姜娓咬伤了。 害得他这几日装病,才没引起女皇陛下的怀疑。 如今被薄情一提,尹雨童俊脸羞红,刚想编个理由,薄情意味深长“哦”了一声:“本官失礼了,还望凤君不要怪罪。” 她知道什么了? 尹雨童又是一阵懊恼:“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女皇陛下……。” “不是女皇陛下?” 薄情一惊,突然不正经地笑了:“那又是谁?” 她一步步走近他。 尹雨童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扬声道:“是本宫自己咬伤的!” “哦。”薄情一副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不信的表情。 尹雨童心里一急,眼泪流了下来。 “你欺负本宫!” 这就算欺负了? 花酒天天被她的舌枪唇剑欺负,也没成这样。 女尊国的男人,也太娇气了! 要是换做别人,估计温柔哄两句,他也就好了。 薄情却挺直腰板,坚决不承认:“本官没有,凤君休要诬陷本官!” “你——!”尹雨童愣住了。 晶莹的泪珠,挂在长睫上,楚楚可怜的模样,尤为惹人怜爱。 远处的姜娓见到这一幕,心疼极了! 她恨不得立马飞过去,把尹雨童抱在怀里柔声哄一哄。 薄情却像见到鬼一样,转身就跑—— 尹雨童瞬间石化! 姜娓也惊到目瞪口呆! 尹雨童气的直跺脚,却突然瞧见地上掉了一个帕子。 他慌忙捡起。 帕子上绣着一面墙,还有一枝探出墙头的红杏…… 尹雨童神思一晃,她果然在暗示他! 他连忙把帕子收进衣襟里,转身正想回寝宫,却被冲过来的姜娓一把拽住:“你不是派人跟我传话,说身子不适么,如今又在此处作甚?” “我来摘一些红杏。” 尹雨童冷着脸,甩开她的手,显然还在记恨,因为姜娓的鲁莽冒犯,害他差点被女皇陛下发现。 红杏,又是红杏! 姜娓立时怒了:“我看你就是喜欢她,你想红杏出墙!” —— 【两更四千,感谢大家的票票和打赏、书评,揉揉手辛苦啦,先坚持三天投票票冲鸭~】 第126章 过来,让我盘一下6 姜娓那天没控制住,咬伤了他。 尹雨童回去以后,为了不引起女皇的怀疑,一直装病在床。 姜娓想去见他,也被他拒之门外。 而那起红杏事件,更是姜娓心头一根刺! 她见不到他,只能派人时刻守着。 可他却装扮成宫人,偷偷去了颐和殿。 姜娓当时就怀疑,送给他红杏之人,必定在大殿之上! 可她又怕尹雨童被女皇发现,也不敢多看,于是让人在暗地里监视。 却不想。 每次下了朝,他都去御花园等候。 姜娓气归气,却不想打草惊蛇,偷偷躲在假山后面蹲着。 结果,这一蹲,竟然蹲到了薄情! 姜娓身为一左丞相,一直被薄情压着,早就看她不顺眼,如今心爱之人,又想出墙敌对之人,姜娓自然无法容忍! “你分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为何又要躲着我,为何又背着我红杏出墙?!” 她对他那么好,为什么背叛她? “本宫就算出墙,也不是你这堵墙!” 他是凤君,就算要出,也是女皇陛下那堵宫墙。 尹雨童身为男子,哪怕是在女尊国,也比姜娓高出许多。 他居高临下晲着她:“姜娓,你与本宫到此为止吧,日后不要再相见!” 尹雨童被薄情气的半死,说话也不像平时那般柔弱。 可这倒给了姜娓惊喜! 她是个穿越女,还是个颜控。 喜欢尹雨童,就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但她骨子里,还是喜欢有一点小强势的男人。 尹雨童的突然转变,非但没让她讨厌,反倒让她更喜爱几分。 可惜,尹雨童脑子里…… 只有刚才那个被他吓跑的爱情杀手,薄情! 姜娓一把抱住他的腰:“我不要,我只要你,这辈子谁也不要!” 尹雨童虎躯一震,魂都吓没了! 她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尹雨童一时难以接受! 他又想起了薄情,那狂|野且英勇的跳墙姿态,尹雨童在心里一比较,眼底闪过一丝嫌弃,用力把她推开—— “你不必再说,本宫心意已决,不会再跟你见面!” 他转身就走。 姜娓是个文官,怎么拉都拉不住他。 她抬头看一眼红杏树,怒火直冲上头,跑过去抱住树身,艰难爬上去。 “尹雨童,你要是敢走,我就——!” 姜娓用力一晃,枝头上的红杏,全被她晃了下来,咕噜咕噜滚了一地红杏。 尹雨童顿时愣住:“你、你太令本宫失望了!” 他看一眼地上的红杏,见她还在树上,急忙蹲下来捡了几颗。 姜娓刚想下树,尹雨童起身就跑。 等她追过去,男人早没了踪影! “尹雨童!”姜娓冷冷眯起眸子:“咱们走着瞧,早晚有你后悔的一天!” —— 爱情杀手薄丞相,吹着口哨回到府中。 花大厨已经做好了饭菜。 她走过去一看,竟然全是素食! 薄情无肉不欢,立马不高兴了:“我要吃肉。” “吃太多荤食对身体不好,这顿先吃素,下顿再给你做好吃的。”花酒拉她坐下。 薄情却没胃口,筷子都不动。 花酒皱着眉威胁:“你要是不吃,我现在就回庙里念经去,诵经念佛保佑你遇到比我更好的厨子!” 他起身就走。 结果跟预想得一样,薄情没拉他,话也没说一句。 花酒出了门,却拿来一碗酱:“这是调味的牛肉酱,保重。” 他转身又要走,胳膊却被一只手拽住。 花酒脸上一喜,又飞快收起所有情绪,神色温漠看向她:“男女授受不亲,休要拉拉扯扯。” 薄情立马松了手。 花酒心头一恼! 她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花酒拼命压下暴躁情绪,清冷桃花眸子微垂:“何事?” 他倒要看看,她会怎么劝留他? “这牛肉酱不错,你能不能多做点再走?”薄情十分真诚地道。 花酒一口心头血,差点喷出来! 他对她……难道只有这点用处?! 花酒气的在她对面坐下,闷头吃饭,理都不理她。 薄情吃着牛肉酱,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他的光头,脑中精光一闪,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一块豆腐。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听你的就是了,别气了。” 花酒猛然抬头,桃花眼里全是意外与防备:“你、你怎么了?” 他有点怕…… 还没怕三秒,见她一直盯他的脑袋,花酒顿时:emmmm “先吃饭,吃完饭给你盘。”花酒自暴自弃之后,又挣扎了一下:“只能盘两下,不能再多了。” “好!” 薄情现在答应的挺爽快。 真正动手盘的时候……追着花酒的脑袋跑着盘! 几天下来。 花酒的脑袋,被盘的锃锃发亮,光看着就显得非常有质感。 薄情十分引以为傲,满意收了手,让人叫来郭俏,交代她去办事。 次日。 全城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薄情。 说是她绑了一个貌美的和尚,整天绑在府里亵|玩,和尚多次寻死都没死成。 这事传到姜娓耳朵里,立马派人去调查。 这天晚上,夜黑风高。 姜娓派来的暗卫,一身黑衣蒙面,施展轻功飞上丞相府主院的屋顶。 她掀开一片瓦,凑近一看—— 却见那紫檀拔步床上,有两道身影。 “啪!” “啊!” 紧随着鞭子声响起,又传来一道惨叫声。 而后…… 亲|吻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暗卫轻轻将瓦片放回原处,施展轻功离开。 屋里。 薄情瞧一眼屋顶,只身下了榻,将她亲吻手背留下的口水,仔细洗干净,又走到榻边,给花酒解绑。 手刚伸过去,却发现男人满脸通红。 薄情笑着解开绳子,随口打趣:“你也老大不小了,总归有过通房侍妾,又不是不懂那事,动不动害什么羞啊?” 花酒身形一顿,潋滟桃花眸子里透着一丝不悦:“我说没有,你信吗?” “啊?”薄情微怔,却又笑道:“你们古人十一二岁的时候,不是就会安排通房丫鬟么……。” “我是花楼少主,身边全是男人!”花酒皱着眉澄清。 薄情却瞪大了眼,视线下意识落在他的…… —— 【加更六千,求票票~】 【感谢三岁万赏包养我情姐么么,感谢林白水.、蔓蔓、我喜欢你、酒浓、131**2912、山海、曲终故人归、努力……投喂我情姐比心】 第127章 过来,让我盘一下7 “你在看什么?” 花酒危险眯起森冷桃花眸子。 薄情盯了一会,默默收回视线,又点了点头:“明白了。” 怪不得…… 她总觉得,他身上有一股适合做姐妹的气质。 原来如此。 “明白什么了,我看你什么都不明白!”花酒气得直咬牙,恨不得咬死她。 等她解开绳子,花酒一翻身,背对着她生闷气。 薄情皱皱眉。 她扯了扯男人的衣角…… 花酒哼声拽回衣角,又往里挪了挪:“我不是每次都那么好哄的。” 哄? 薄情动作一顿:“这是我的床。” 花酒一愣,扭头瞪她:“你是想赶我走?” “不然呢?” 这是她的床,配合演戏让他使用一下场地,已经很好了。 薄情过河拆桥的样子,像极了渣女。 花酒瞪着她,一双清冷桃花眼闪过细微水光…… 薄情一惊:“你想干嘛?” 他不会是要哭吧? 她今早还觉得他挺好,比女尊国的男子强多了,现在竟然要哭? 啧啧,太让她失望了。 花酒见她莫得感情的脸上,隐隐透着一股子失望,心里满是疑惑。 她在失望什么? 觉得他没有男子气概? 可她也不想想,她有多坏多无情! 花酒这样一想,眼泪又收了回去,往床里面一挪,紧紧抱住被子:“我今天不走了!” “那好吖,一起睡。” 薄情拿了新被子,往他旁边一趟,翻个身把自己裹成了蚕蛹,闭上眼渐渐睡去。 花酒惊呆了。 她这么放心他? 就不怕他对她做什么? 花酒伸出一只手,眼见就要碰到她的脸,薄情竟然没一点动静。 他又离近了一些。 指尖却碰到一层冰凉的……屏障? 呵,怪不得这么放心他,原来是在系统商城,兑换了结界! 花酒气的在结界上,挥了几拳。 末了,他郁闷抱着被子躺下,就这么眼睁睁瞧着她。 还是第一次离她这么近。 睫毛好长,唇红肤白,怎么看怎么好看。 心跳频率,突然加快半拍。 花酒闭上眼,翻过身,过了一会,又翻回来,继续盯着她看。 桃花眸子,一点睡意都没有。 一盯,盯了大半夜。 眼见快要天亮,花酒困得打了个呵欠,绯红潋滟的眼尾,挂着晶莹的泪珠,别有一番风情。 他擦了擦生理眼泪,这才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薄情不见了。 等他穿上僧袍,洗漱了一番,一出门就看见,薄情领着两个男人进了主院。 一红一绿,打扮夸张且妖艳。 两人脸上擦了粉,描了眉,还涂了胭脂口脂,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 这种妆扮,花酒不要太熟悉。 他在明面上经营的花楼,里面的小倌,全是这副打扮。 也就是说—— 她跟他睡了一晚,第二天就去寻欢作乐,还把人带回来? 薄情用纸扇指着花酒,对身边两个小倌道:“这是本丞相的旧爱,是个厨子,你们想吃什么,直接告诉他,让他去做。” “谢过丞相大人。” 小红和小绿温柔道谢,眼神妩媚。 花酒虽然知道,她是故意做戏,但还是很生气,瞪了她一眼,扭头就走! 没过几天。 薄情经常出入风月楼,每次回府都要带走小馆的消息,传遍全城朝野。 姜娓一派的周大人,趁此机会参了薄情一本! 女皇陛下却觉得没什么。 相反,位高权重的臣子,若是太过正经,又深得民心,那才是她该担心的。 下了早朝。 薄情堵住周大人的去路。 “周大人可知晓,本丞相为何不愿娶你家小公子?” “因为丑。” 周大人永远不会忘记,自家儿子竟然被人嫌弃说丑! 薄情憋着笑,一本正经点头:“的确是因为丑,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周大人一脸狐疑。 薄情凑近她,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因为本丞相觉得,周大人更好看,周大人可否愿意改嫁呢?” 周大人猛地一激灵,慌忙推开她! 她像见鬼一样,紧紧抓住朝服衣领,怒不可遏指着薄情:“你、你!我不会改嫁!也不会让你得逞!” 周大人转身就跑,官靴都跑掉了,也不捡,犹如被鬼追一般逃离。 薄情眼底全是恶趣与顽劣,吹着口哨,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了宫门。 次日。 周大人没上早朝,听说是病了。 吓病的。 整个人神神叨叨,总说些不改嫁、不会让你得逞的话。 当日。 有消息传了出来。 说是周大人被当朝右丞相騒扰,威胁她改嫁,把她吓疯了。 这消息,传到尹雨童耳朵里。 想到薄情防着他这个大美人,竟然騒扰年老色衰的周大人,心中更加气闷! 她是眼睛不好使,还是瞎了。 他怎么看,也比周大人好看,竟然不騒扰他! 尹雨童越想越气。 可他又觉得这事有蹊跷。 他怀疑,是姜娓故意栽赃嫁祸! 尹雨童决定亲自去看看,乔装打扮出了宫。 他租了马车,来到丞相府附近。 尹雨童不会武功,艰难爬墙翻进院子里,谨慎小心寻找主院的位置。 哪知道刚走到后花园,远远就看见,薄情眼睛上蒙着一块绿布,正跟几个男子玩捉迷藏。 里面还有个脑袋锃亮的光头,好像是和尚。 他背对他,模样看不清,只能看到一个圆润光滑的后脑勺。 尹雨童想到之前的传言。 如今亲眼所见,想不相信都不行! 他气愤离开。 回到寝宫,看见姜娓站在院子里。 尹雨童心里有气:“你来此作甚?出去!” “你刚才都看到了,薄情不是什么正经人,前些日子绑了和尚,最近又经常出入小倌馆,她心里啊,根本没有你。” “你以为,我心里有她?”尹雨童冷笑一声:“不过是不甘罢了。” 他是女尊国第一美男子。 薄情竟然不喜欢他,却去招惹卑贱的小倌、年老色衰的臣子,还有光头和尚,他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姜娓走到他面前,柔情道:“只有我,才是真的爱你。” “爱我……。” 尹雨童重复念着两字,衾薄嘴角轻勾,眉眼间透出一股子狐媚之气:“如果你真的爱我,就把薄情给本宫抓回来!” —— 【2100字送上,投票,不要养文。】 【pk过了能延长免费期,但不会永远免费,另外两本书已经没了,创作是我热爱的,但也是维持生计的工作,望理解。】 第128章 过来,让我盘一下8 尹雨童不甘心。 他堂堂第一美男子,竟然输给那些不入流的卑贱之奴! “她有什么好,你为何总惦记她?” 姜娓不明白。 转念想了想,又瞧他脸上有股不服输的劲儿,姜娓眉头一蹙:“你是因为她拒绝你,觉得不甘心?” 尹雨童眸光闪了闪,却不吭声。 姜娓知道自己猜对了。 这人呐,真贱! 越是对他好的,他越是不珍惜。 相反,薄情对他避如蛇蝎,他反而一直想着她! 如果总惯着他,早晚会被他一脚踢开。 得想个办法才行…… 姜娓眸子眯了眯:“你若真想要她,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尹雨童急忙追问。 姜娓眸光微冷,凑到他耳边:“只要我当了女皇,你想怎么玩,我都依你。” 这样一来。 哪怕他变心,也甩不掉她。 “不行!” 尹雨童不是蠢人,谋反是要掉脑袋的死罪,倘若事成还好,倘若不成,他和全族都活不了! 姜娓只是试探。 她见他不同意,立马道:“她官职比我大,府中又高手如云……。” “我刚从丞相府回来。”他连武功都不会。 姜娓一噎:“……。” 尹雨童扯唇冷嗤:“你说的这些,全都是借口罢了,你不想让我跟薄情亲近,你想独|占我。” “是,我是想独占你!” 姜娓扣住他的肩:“但我更希望你开心,直接把她抓回来,一定会引起陛下的注意,你想要她,只有一个办法。” 尹雨童凝眉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姜娓怨毒眯起眼:“罢了她的官职,让她沦为阶下囚!” 她见尹雨童眉头一皱,又继而道:“最好给她定个死罪,届时再找个死刑犯,来个偷天换日,她,就是你的。” 前一秒。 尹雨童刚觉得于心不忍。 可他听到最后一句话,立马同意了姜娓的提议。 …… 五日后。 女皇陛下携同凤君尹雨童,前往鳯山弘光寺上香祈福。 薄情、姜娓等一干臣子随行。 约莫半个时辰的车程。 薄情乘坐的马车,进了鳯山界内。 整座鳯山绿树葱茏,依山傍水,是盛夏解暑纳凉的好处,而那弘光寺就建在半山腰上。 下了马车。 众臣跟着女皇陛下,进入前殿,金碧辉煌的巨大木雕贴金佛龛,立时映入眼帘。 薄情不信神佛,象征性拜了拜,偷偷溜出了前殿。 她顺着青石板小道,走进后院的竹园,越走越偏,到了竹园深处的凉亭,才停下来。 “出来吧。” 薄情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 见到来人时,她勾勾唇,打开了布包,朝那人招招手:“快来尝尝,昨日刚做好的。” 那人走近一看,愣了愣。 红杏果脯…… “凤君请坐。” 薄情递给他干净帕子,让他擦手。 尹雨童瞧着她笑意温然的美貌,神思蓦地晃了晃。 他狠狠咬牙,掐了一下腿! 不行! 绝不能被她的美色所惑! 薄情见他不接,也不坐下,索性一个人占两个位置,提脚踩在石凳上,一边吊儿郎当抖着腿,一边吃着红杏果脯。 尹雨童被她晾在一边,心里有些气恼。 他正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她对自己动手动脚,薄情突然起身,扣住他的肩,往石凳上一按:“站着多累,坐下歇会。” 尹雨童身形一僵,心跳抑制不住地,扑通扑通狂跳。 她好……厉害。 又狂又野,又霸道! 尹雨童不止心跳加速,脸也越来越红。 “凤君怎么了,可是发烧了?”薄情略显担忧地问。 【他不是发烧,他是发|騒了。】 凌无九不知什么时候,拿了块西瓜,蹲在半空中,一边吃瓜,一边吐槽。 薄情瞧着尹雨童,轻蔑扯了扯唇。 这就不行了? 她还没开始撩呢。 “本宫无碍,只是有些热罢了。” 尹雨童摇摇头,眼神却很飘忽。 一颗红杏果脯,递到他面前:“红杏生津止渴,凤君可吃些红杏。” 尹雨童内心在挣扎。 他不停告诉自己,不可以心软! 身体却很诚实。 尹雨童缓缓凑过去…… 他稍稍启唇,眼前的红杏果脯突然撤离,入了薄情的口中。 “凤君还是自己吃吧,本官在半路折过竹枝,忘了洗手。”薄情说完,又吃了一颗。 尹雨童怨怒瞪她:“你就不能对本宫好一些?” 薄情猛地一抬头,见他又眼泪巴巴看着自己,暗道一句:哭相真难看! 还不如花和尚哭的好看。 薄情眼底闪过一丝嫌弃:“凤君是男子,怎能动不动就哭哭啼啼。” 尹雨童顿时呆住! 薄·直女·情又道:“在本官眼里,男女都一样,凤君若是再哭,本官就要走了。” “别走!”尹雨童慌忙擦了眼泪:“本宫不哭就是了。” “这才对嘛,来,尝尝这果脯味道如何?”薄情把花布包,往他面前推了推。 尹雨童因为这个体贴的小动作,对她瞬间多了几分好感。 他拿起果脯一尝,笑了:“好吃。” “凤君笑起来真好看。”薄情单手撑着下巴,冲他眨了眨眼。 尹雨童的脸,猛地爆红! 怎么办,他快扛不住了! “凤君的皮肤真好,睫毛也好长,头发发质也不错。”薄情的嘴儿,像似涂了蜜,夸起人来,扛都扛不住。 尹雨童被夸的脸通红,慌忙别开眼,不敢直视她。 薄情不由暗叹:段位太低了。 她才使了一成功力,他就成这样了。 “凤君……。” “本宫还有事,先走一步。”尹雨童实在扛不住了,急匆匆起身离开。 “哎,别走!”薄情想要叫住他。 尹雨童却像见了鬼一样,全然不顾形象,飞快跑出了竹林。 “搞什么?” 薄情一脸莫名其妙:“他不是故意来引她犯罪,让女皇责罚她么,怎么跑了?” 刚才在庙门前。 她就发觉有人一直盯着她。 于是故意创造机会,引人来见。 见到尹雨童的时候,她大概猜到,他明目张胆跟她过来,一定别有居心。 如今竟然跑了。 没意思,真无趣! 这时,一个貌美的和尚,从竹林里走出来:“他怕是对你狠不下心,才临时了改变注意。” —— 【书友群已建,请看书评区置顶帖,可以先进群,后补票,继续投票票吖~】 第129章 过来,让我盘一下9 薄情看着突然出现的花酒,蓦地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哪里都有他? 花酒走到凌无九身边,招呼他下来点,从他手里掰了半块西瓜,跟他一起排排齐,弯身蹲下:“我来吃瓜。” 薄情听着他阴阳怪气的口吻,瞥了他一眼,发现他腰间挂着一个酒壶。 他不是不喝酒吗? 花酒突然扬起了下巴,看着她举起酒壶,面不改色喝了一口。 顿时间…… 一股子又酸又浓的醋味,在空气中弥漫。 薄情:emmmm 花酒面不改色咽下去,吃了一口瓜:“想去追男人,就去追,不用管我。” “我没说要追他。” 薄情皱着眉,把花布包收好。 花酒凉凉说了句:“也是,向来都是男人追你。” 薄情一阵无语,她瞪向凌无九:“你带他回去,别在这里碍我事。” 凌无九眨巴着纯真的大眼睛,立马划清了界限。 【你们是成年人,应该懂得自己解决问题,我还是个宝宝,你们的事,我不瞎参合。】 “你们是快穿好搭档,请不要为了我吵架。”黑心的花和尚,表现的非常自觉:“我自己走,不在这里碍事。” 他起身就走。 一边吃着瓜,一边喝着醋。 一阵风吹过去,竹叶摇曳,落叶纷纷,看着他修长的背影,莫名有种苍凉孤寂之感。 【花哥哥好可怜哦。】 凌无九轻叹,看向薄情的眼神,似乎在看一个薄情的负心汉。 薄情瞪他一眼:“闭嘴,吃你的瓜!” 【嘤嘤嘤,好凶哦。】 凌无九噘着嘴哼哼,小胖身子转了个圈,就消失不见了。 薄情走出了竹林。 远远看见,花酒和方丈站在一起。 他难道是弘光寺里的和尚? 薄情眯了眯眸子,迈步走过去:“见过普善禅师。” “丞相大人,有礼了。” 薄情看向花酒,假装不认识:“这位是……?” “他是贫僧的徒儿,云镜。” “哦。”薄情意味深长点点头,忽而笑道:“本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向禅师借你这徒儿用一会,不知禅师可否愿意?” 花酒狐疑瞧她一眼,点了点头。 普善禅师见自己的徒弟都点了头,就让她带着人离开。 “你想借我设什么局?” 花酒非常有自知之明,她除了吃和正经事,根本不会用到他。 薄情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一高兴,伸手就在他聪明的脑袋瓜上,盘了一下:“真聪明。” 花酒被盘习惯了,也不气恼。 但他有点小开心的,还是她的话。 她在夸他聪明耶。 比起只会夸尹雨童那爱哭娘|炮的外表,对他夸奖的言辞,明显高了一个精神层面,也更有深度。 “你想怎么做?” “跟我来就是了。” 薄情把他拉到角落里,绑起来又堵住嘴,拽着他,上了停在庙门口的马车。 守在外面的侍卫,见到这一幕,更加确定,传言非虚。 薄情全然不顾旁人的眼光。 过了一会子。 马车突然晃了起来。 紧接着,一些声音传了出来。 “小美人,别躲吖,让本丞相香一个。” “唔唔!”花酒被堵住嘴,心里却在想:有本事来真的! 薄情低头就亲在自己的手背上,亲的十分响亮。 亲完,抬手就弄翻放着瓜子的碟子,她又装腔作势叫唤:“小美人好凶,欠打。” 她伸手就打了花酒两下。 花酒顿时不满了。 亲的时候,亲自己的。 打的时候,打他! 花酒哼哼着瞪她,嘴里的布包就被薄情扯掉,顺便给他解了绑。 他一愣,却见她拿出一把刀,塞到他手里。 薄情低头看着自己。 她寻思着,哪个位置下刀比较好? “你?” “嘘。”薄情捂住他的嘴,凑到他耳边道:“等会你只管刺伤我,先去牢里住两天,有人会去救你的。” 有人? 她是指…… “就这里,刺吧。”薄情指着自己肩膀,让他刺。 花酒怎能忍心下手。 当初第一次交手,他也没能动得了手…… 花酒丢了刀:“我不,要刺你刺。”他做不到。 薄情二话没说,就刺了自己一刀。 花酒心头猛地一疼,刚想去查看,就见薄情把刀拔出,用指尖按了按刀刃:“这是假的,我又不傻。” 她又拿出一把真刀,在胳膊上抹点血,把真刀递给他。 “既然刀是假的,为什么刚才不告诉我?”花酒拧眉瞪她,又气又怨。 她知不知道,他有多担心? 薄情没心没肺笑笑:“你说是我害死了你,正好现在有机会,也让你试试杀我的滋味,解解恨多好。” 如果换做是她。 别人捅她一刀,她会双倍还回去。 虽然她答应复活他,哪怕他现在跟她合作,哪怕现在喜欢她? 可他心里,一定有怨气。 说不定哪天不喜欢了,又想杀了她。 趁着这个机会,让他解解恨也好。 可惜,这么好泄恨的机会,就这样被他错过了。 花酒顿时缄默,一瞬不瞬盯着她:“你现在是不是还不相信,我喜欢你是真心的?” 男人的声音,压的很低,微微沙哑。 薄情勾唇笑了:“我早就说过,喜欢上我这种人,不会有结果。” 这世上啊…… 没有一个人,能让她完全相信。 花酒心里一紧,窒闷又酸涩,难以言喻的滋味,反复折腾着他。 他盯着她,盯着她嘴角的笑…… 花酒倏地凑过去,单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薄情骤然皱起眉,转过脸去! 男人的唇,落在她的……唇角。 呼吸,交织在一起。 花酒那双清冷桃花眸子里,漾出前所未有的缱绻柔情。 然而下一瞬—— “砰!”花酒就被薄情一脚踹下马车。 五脏六腑传来剧痛,一阵气|血翻涌,他生生吐出一口鲜血。 花酒拿着刀,却笑了起来。 “咳咳。”他一边笑,一边咳,眼底全是笑意。 马车里。 薄情貌美的脸,沉了又沉。 她用力擦了一下嘴角,精致好看的眉头紧皱着,恨不得剥了那死男人的皮,拆了骨,丢到荒山野岭里喂狼! —— 【加更,六千,继续投票票~】 【恭喜情姐花哥献出一吻3?e~】 【感谢浅语花开、三岁、蔓蔓、杨杨超甜、转眼即逝的过去、顾玖熙狠爱你、用户22**1094投喂我情姐花哥比心】 第130章 过来,让我盘一下1 当天。 弘光寺的僧人,行刺当朝右丞相的消息,迅速在全城传开。 虽说伤势不重,右丞相却亲自押至天牢,严刑拷打后,将他与死囚犯关在一起,倍受折磨。 几日后,另一种说法传入民间。 说是,右丞相绑了貌美的僧人,想在马车里欺|凌,僧人抵死不从,才失手误伤。 想到之前的传闻,百姓更倾向后一种说法。 流言非议,怨声四起。 姜娓趁此机会,找到了尹雨童。 “我知道你心软,对她狠不下心来,可如今是她自食恶果,引起了民怨,倘若我们这次不把握机会,日后再想对付她,那就难了。” 姜娓耐心劝导。 尹雨童被撩跑以后,也气愤自己,没能狠下心来,既然机会送上门来,他没有拒之不用的道理。 “你想让本宫怎么做?” 姜娓心中一喜,连忙对他耳语。 当天。 尹雨童去了女皇陛下的寝宫。 “陛下,雨童做了些点心,您来尝尝好不好吃。” “雨童真是体贴,朕正好饿了。” 女皇陛下将他揽进怀里,先喂给他,自己才咬了一口。 “很好吃,不愧是朕的雨童亲手做的。” 女皇陛下对尹雨童很是宠爱,把他捧在手心里,百般呵护。 尹雨童跟她腻歪了一会,突然道:“陛下,雨童听说,前几日去弘光寺上香,丞相大人被人行刺了。” “也不算是行刺,薄爱卿跟小和尚闹着玩,被那小和尚伤到了。” 女皇陛下笑笑:“薄爱卿府中没有夫侍,年轻气盛,血气方刚,难免会失控,女人嘛,不足为奇。” 尹雨童默了默,又问:“陛下没听到别的传言?” “什么传言?” 尹雨童斟酌着,谨慎开了口。 “本宫也是听那些奴才说的,说是薄丞相动用私刑,把那小和尚差点活活打死,城里的那些百姓都在传,薄丞相目无王法……。” 他说着,突然止了声,像似没说完,却也没继续说。 女皇陛下亲了亲他:“继续说,朕听着呢。” 尹雨童声如蚊呐,小声道:“他们还说,薄丞相不把陛下放在眼里,才滥用私刑。” 女皇陛下眯了眯眼,眸色冷厉几分。 尹雨童慌忙跪下:“陛下息怒,雨童不该说这些,请陛下责罚!” “快快起来,朕又没怪你。” 女皇陛下扶起他,又抱在怀里,柔声哄慰。 当天。 薄情突然被召见。 进了宫殿。 女皇陛下独身一人站在窗前。 “参见陛下。” “薄爱卿,快过来。” 薄情走近了一看,女皇陛下正摆弄着花瓶。 她一边将花枝放入瓶中,一边搭配着调整,使得更加赏心悦目。 “这花艺啊,讲究调和,韵律,均衡,若是有过长的花枝,破坏整体的美观与均衡……。” 女皇陛下话顿,转头看向她:“薄爱卿会怎么做?” 薄情眼底快速闪过一丝精光。 她慢条斯理勾起唇,拿起旁边的剪刀,提起花枝就剪掉一截,重新放入花瓶之中。 女皇陛下扬扬眉。 却见薄情讳莫如深一笑,从怀里拿出一包红杏果脯。 “微臣前些日子买了些红杏,做成了果脯,陛下可要尝一尝?” 薄情把红杏果脯递过去。 女皇陛下捏起一颗,放入口中:“味道不错。” “微臣听说,御花园中有一棵红杏树,在那最高的枝头上,结的红杏果子,又大又漂亮,任谁看了都想摘下来,尝一尝……。” 薄情话音顿了顿。 她也尝了一颗,笑道:“陛下若是喜欢,微臣去摘些做成果脯送过来,但这红杏虽好吃,吃多了却也伤身,陛下切记。” 这番话说完,女皇陛下脸色沉了沉。 薄情拿起花瓶。 她一边观赏着,一边意味深长道:“中间这株牡丹真漂亮,谁看了都喜欢,不过啊,臣还是喜欢旁边的花枝,高了也愿意被剪,牺牲自己,衬托守护着它心爱的牡丹。” 女皇陛下怔然。 心爱的牡丹? 女皇陛下抬眼瞧向她,却见薄情含情微弯起一双妩美双眸,那眸子里啊,全是醉人的缱绻柔情。 女皇陛下慌忙别开眼,握拳清咳一声:“爱卿说的对。” “陛下,您啊,就像这牡丹一样,英明神武,高贵又俊朗,臣啊,就像……。” “咳咳,爱、爱卿,朕突然有些不适,想冷静,不,想歇息歇息,你先退下。” “陛下哪里不适,可要请御医过来?”薄情拍拍她的背,满脸关切。 女皇陛下身形一僵,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朕没事!” “哦,好叭。”薄情依依不舍地,眼巴巴看着她:“陛下若是想念微臣……。” “你赶紧走罢!” 就这样,薄情被女皇陛下轰走了。 回去的路上。 薄情躺在马车里,吃着瓜子,悠哉晃着二郎腿。 凌无九也跑出来,抓了一把爪子,蹲在车厢角落里:【你胆儿真肥,连女皇都敢撩。】 “万物皆可撩,万物皆可……。” 薄情话音一顿,没继续说下去,恶狠狠嗑了两个瓜子。 【怎么不说了?】 凌无九眸光一闪,开始搞事情:【万物皆可盘是吧?其实我也想盘花哥哥的脑袋。】 薄情冷呵一声,轻蔑晲了他一眼。 【怎么,你瞧不起我?】凌无九“biu”地一声,变成了她:【我变成你,花哥哥就会让我盘了。】 “立刻变回来,不然揍你。”薄情霍然起身。 【我不,我偏不,我现在就去盘他!】凌无九转了个圈,消失在马车里。 薄情眉头紧皱,当即道:“去天牢!” 车夫立马掉头,飞奔前往天牢。 与此同时。 阴暗潮湿又腥臭的天牢里,一道人影坐在角落里。 旁边全是死囚犯,像恶|狼盯着食物一般,紧紧盯着他,却没有人敢靠近一步。 【花、花厨子,你怎么样了?】 花酒听到薄情的声音,蓦地睁开眼,看到站在面前的“薄情”时,干裂起皮的嘴角,轻慢扯了扯。 他在心里道:‘小胖子,你装的不像,她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凌无九没想到,自己会被一秒揭穿。 他气呼呼地转了个圈,变回原来的样子:【花哥哥,你怎么样,伤口还疼不疼呀?】 —— 【一更两千,晚上就出结果了,继续投票票吖~】 第131章 过来,让我盘一下1 花酒穿着沾满血污的僧袍,俊美绝尘的脸庞上,有数道深浅不一的血痕,看起来狼狈极了。 【花哥哥真可怜,情姐姐太坏了。】 凌无九跑到他身边,拿出小手绢,想帮他擦擦脸上的脏灰。 花酒却后撤着躲开,在心里对他道:‘她没对我怎样,只踹了一脚。’ 踹一脚还不算怎样? 凌无九怀疑他被薄情踹傻了。 想着盘脑袋的事,凌无九又捏着小手绢凑过去:【花哥哥,我帮你擦擦脸。】 ‘我性取向正常,对你不感兴趣,离我远点。’ 男人神色漠然,拒人千里之外。 【切,本系统又是不喜欢你,只是想盘……。】 ‘盘我?呵!’清冷桃花眸子微眯,花酒凉薄扯了扯唇角:‘你以为你是谁?’ 他的脑袋,只能他喜欢的女人盘! 一个小屁孩还想盘他? 做梦! 【哇呜,你好凶哦。】 凌无九嘴一撇,一脸哭相,分分钟掉眼泪给他看。 ‘装哭没用,我不吃这套。’花酒一脸冷酷无情,像极了薄情渣他时的样子。 凌无九哭不下去了。 他跺跺脚,怒瞪花酒:【不识抬举!本系统好歹也是她身边的人,你要是讨好我,我还能替你说上几句好话。】 ‘你在她眼里,最多一根棒棒糖的分量。’花怼怼上线,一个劲的怼他。 【你也好不要哪里去,连酸奶都不如,她之前对你好,就是想盘你!】 ‘我愿意被她盘,我跟她的事,与你无关。’ 【好好好,我走!臭男人!】凌无九气冲冲离开。 旁边的死囚犯,见他像似跟谁说话似得,却又没出声,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中年男子,慢慢爬过去。 花酒淡淡晲向他。 那中年男子一顿,眉头紧拧,倏地飞身扑过去—— 下瞬,却撞到了无形的屏障,“咣当”一声,抱着脑袋倒在地上! 花酒温然勾起唇,竟笑了起来。 扬手,轻触浅色唇珠。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笑意更深。 含笑桃花眸子里,尽是温柔。 这一脚,总算没白挨。 忽地。 外面传来几道脚步声。 花酒缩小结界范围,就见两名女狱卒打开牢门,走了进来。 她们看着花酒那俊美的相貌,眼神晃了晃,刚想靠近,就听到他问:“何人提审?” 女狱卒盯着他的脸,在他的美貌里沦陷,下意识就答:“丞相大人。” 说完又皱皱眉,急忙去扶他:“你身上有伤,慢点走,不急。” 几个死囚犯,立马不满了。 “长得好看了不起哟。” “我长的也不错,怎么不见你们对我这么好啊。” …… “统统给我闭嘴!” 女狱卒一鞭子甩过去,打在死囚犯身上:“就你个鞋拔子脸,还好意思说好看,你当我眼瞎啊,滚一边去!” 花酒置若罔闻,径自走出牢房。 想去扶他的女狱卒,被花酒周身的结界一撞,狼狈摔到地上! 她差点忘了。 这弘光寺的僧人,似乎会仙术,只有薄丞相才碰得到他。 两名女狱卒急忙追上去,带他来到提审室。 一个女人,背对他们站着。 “你们二人先退下。” 两名狱卒相互看了看,默默退下。 那人转过身来。 外面走进来两个高大壮实的女人。 她们刚想把花酒按在椅子上,那人突然出声阻止:“慢着!” 两女一愣,视线落在花酒貌美的脸上,眼睛里飘出了爱心:好漂亮的美僧人! 她们怀疑薄丞相眼睛瞎掉了。 如此貌美的僧人,只要能亲近亲近,就算被捅上几刀,她们也甘愿。 太美了! 比凤君还要美! 两个侍卫的手,僵在半空,她们看向自家主人,见她呆呆看着貌美僧人,口水都要流出来。 “咳咳。”其中一个清了清嗓子。 姜娓这才回过神,擦了擦口水:“快,云镜禅师请坐。” 来人正是姜娓。 花酒冷声道:“丞相大人不是来灭口的么?” 姜娓脚下一顿,笑意僵在嘴角。 须臾,她又笑着坐在太师椅上,好整以暇看着他:“禅师说笑了,本丞相只是过来探望。” “你跟她一向不和,如今她将贫僧关在这里,只要丞相大人把贫僧灭口,再嫁祸给她,陛下一定会治她的罪。” 姜娓一阵心惊。 竟然……全被他猜中了! 她让尹雨童向女皇提起此事,就是想让女皇对薄情不满。 只要再杀了他,嫁祸给薄情,女皇必定会重罚她! 自古以来,没有哪个皇帝能容忍,区区一个臣子,嚣张到不把皇帝放在眼里,滥用私刑闹出人命。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姜娓怎么也没想到,这僧人竟如此貌美,又如此聪慧。 一语就猜中她的心思! 姜娓是个颜值控,见到花酒的第一眼,就为他惊为天人的美貌而沦陷。 她舍不得杀他。 姜娓心思百转:“你可恨她?” “若是不恨,贫僧又怎会伤她?” 花酒一句反问,瞬间让姜娓有了决定:“倘若你愿意,跟了我可好?我将用尽一生一世将你供养,护你一世无忧,享尽荣华。” 如此貌美的僧人,自然要捧在手心里呵护。 只有那蠢人,才舍得伤害这等美人。 姜娓一瞬不瞬紧盯他的脸,越看越觉得好看,就连光头,也比别的僧人圆润光滑。 “贫道一心向佛,若丞相大人与那人目的一样,不如现在就杀了贫僧。” 花酒以死相逼,姜娓实属无奈。 可她转念一想,又道:“本丞相对你是真心的,你若想报仇,本丞相可以帮你,你若想出去,本丞相现在就带你出去。” 花酒当即起身:“走吧。” “啊?”姜娓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你当真愿意跟本丞相走?” “贫僧只想报仇,丞相大人不要误会。” 姜娓叹了叹。 看来这美僧人比凤君还难搞。 怎么办? 只能宠着。 谁让他长得美呢。 …… 同一时间。 天牢对面的茶馆二楼。 急忙赶过来的薄情,喝一口小酒,吃下几粒花生米。 茶馆三楼。 两个女人站在窗后,仔细听辨楼下雅间里的动静。 却在这时。 几道人影从天牢里走出。 一阵邪风吹过,其中一人的兜帽,被吹了下来…… —— 【两更,四千,继续求票票~】 第132章 过来,让我盘一下1 一颗又白又亮又圆润的脑袋,顿时暴露在众人眼帘。 薄情捏了几粒花生米,丢进嘴里,眼睛始终紧盯着,那被她一手盘到发亮的脑袋。 她突然觉得……有点手痒。 那人慌忙用兜帽遮住,上了一辆马车。 虽然只是轻轻一瞥,茶馆三楼的人,却看的清清楚楚。 那人是个和尚。 还是个貌美的和尚! 她们又放眼望去,见到紧跟着和尚进了马车的姜娓时,蓦地心惊! 姜丞相怎会在此? 她跟那和尚,又是何关系? 薄丞相刚被女皇陛下召见,为何突然来此,又是何用意? 姜娓一行离开后,薄情也没有再逗留,坐着马车回了丞相府,跟踪她一路的两个女人,则回宫复命。 “卑职看的清清楚楚,姜丞相将那和尚带出了天牢。” “卑职也看见了,薄丞相一直坐在二楼,点了一壶酒,直到姜丞相离开,她才回了府。” 女皇陛下眯了眯眼,想到薄情那番话。 她突然有点后悔。 早知道,应该让她说完的。 可她说的,也太让人…… 女皇陛下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猛地一皱! 她能用花艺故意试探。 薄情送她红杏果脯,又提到御花园的红杏树,或许是在暗示她! 最高的枝头…… 最高…… 难道她是指——! “蓝馨、紫蔺。” “卑职听令。” “从即日起,你们二人轮流守在御花园内,但凡有任何异常,立刻回禀朕!” 她倒要看看,何人敢染指她的美人! —— 自从被女皇陛下召见,薄情就告病在家。 有传言称。 薄情滥用私刑,被女皇陛下训斥后,禁了足。 外面流言满天飞。 薄情天天在院子里晒太阳。 没有花酒的脑袋陪伴,她让郭俏从集市上,弄来两个核桃。 左手盘夜明珠,右手盘核桃。 小日子过得挺悠哉。 一眨眼,三天过去。 当晚。 夜深人静之际,两道身影溜进了丞相府。 两人刚进了主院,黑漆漆的葡萄架下,突然传来一道恹恹女声:“陛下,您……。” 她打了个呵欠,缓缓起身,把手里的夜明珠,放桌上一放。 顿时间,微弱的光线,照亮一双熟悉眉眼。 “微臣见过陛下。” 薄情正儿八经行礼,请女皇陛下落座,主动打开话匣子:“想必陛下已经知道微臣那番话的含义。” 女皇陛下遣退随行的暗卫,苦笑了一声:“你是何时发现的?” “陛下让微臣娶周家小公子的那天,当时下了朝,微臣听说御花园红杏熟了,想去摘一些,结果就看到了那两人。 薄情的话,没说太明。 毕竟女尊国的女人,跟男人一样要面子。 她作为臣子,更要有眼色才行。 “朕想不通,朕对他那么好,他为何要背叛朕?” 薄情从桌下拿出酒壶:“喝两杯?” 女皇陛下颔首,接过她倒好的酒,一饮而尽:“那姜娓府中的夫侍,也不少,你说他……唉!太令朕失望了。” “陛下,您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女皇陛下派人去御花园,只守了一天,就发现姜娓和尹雨童有私情。 她整整想了两天,却始终对尹雨童狠不下心。 女皇陛下又喝了杯酒,叹声道:“朕想再给雨童一个机会。” “微臣就喜欢陛下这一点。” 薄情冲女皇陛下眨眨眼,漾出一道道柔情眼波:“陛下心善,又重情义,微臣最喜欢陛下了。” 女皇陛下清咳了两声,强行拉回正题:“薄爱卿可有法子,让姜娓自己露出狐狸尾巴?” “微臣听陛下的。” 薄情一瞬不瞬盯着她。 那眼神,一般人真心扛不住! 所幸女皇陛下身为一国之主,平时上早朝被文武百官行注目礼,出行时被百姓们看多了,也练就了一番不易动声色的好定力。 她又咳了一声,喝杯酒冷静一下。 “朕想听听爱卿的意见。” 啧,竟然又把难题踢给她。 薄情含情脉脉道:“倘若陛下明白微臣那番话,就应该知道微臣对您的心意,为了你,微臣赴汤蹈火都愿意,所以才故意伤了那和尚,让姜娓抓住把柄。” “你是故意伤他?” 女皇陛下倒没猜到这一点。 她还以为…… “哼!难道陛下认为,微臣是重男色肤浅之人么?”薄情气呼呼质问。 女皇陛下缄默看着她。 她仔细打量着薄情,心里的难题,终于有了答案。 没准真像她猜测的那样…… 她,钟情于她。 天呐! 女皇陛下的脑仁子,突然有点疼。 都怪她魅力太大,连如此优秀的臣子都倾心于她。 真是,想低调也不行。 女皇陛下暗自感慨,默默为她倒了一杯酒。 “爱卿对朕的心意,朕非常明白,但你与朕都是女子……。” “陛下,微臣明白,但微臣不后悔,也为自己想好了后路,等这件事解决,微臣就跟那和尚一同归隐山林。” 薄情话顿,又无比认真道。 “微臣心里唯有陛下一人,只跟他做表面夫妻,但微臣希望,陛下每年能去探望微臣一两次,也就心满意足了。” 薄情说的情深义重,满眼充满爱意。 女皇陛下听此,感动至深。 她心里原本对薄情的那一点点芥蒂,也被这股子浓浓爱意所混淆,渐渐打消,完全信任她。 …… 而另一边。 姜娓的府上。 为了能让貌美的花酒,改变心意爱上她,姜娓花了很多心思。 花酒说,他一心向佛。 姜娓就找了人,把房间装修成佛堂模样,又请来了两尊金雕佛龛,让他专心礼佛,坐禅静修。 花酒说,他不喜与人亲近。 姜娓每次跟他说话,都跟他保持两米距离,对他尤为敬重。 花酒在她府中过了三天。 眼见姜娓从不提正事,于是他率先开了口:“你准备如何替我报仇?” 姜娓刚把做好的精美点心拿出来,听他这么一问,蓦地愣住,这才恍然惊觉! 她这些天,光顾着讨好他,全然把对付薄情的事,抛之脑后了。 —— 【加更,六千,求票票~】 【感谢浅语花开、三岁、顾玖熙狠爱你、蔓蔓、酒浓投喂我情姐花哥比心】 第133章 过来,让我盘一下1 “你从未想过?” 美僧人皱眉一蹙,姜娓心虚极了,只能嘴硬:“我想过,真的想过!” ……刚刚才想过。 姜娓把精美点心端上桌:“你吃一些,我刚做好的。” 【不要吃,里面有药药。】 凌无九躺在半空,无聊打着呵欠。 花酒冷冷眯起眼:“出去,想到对付薄情的法子,再来见我。” 姜娓眼里闪过受伤。 “云镜,我是真的喜欢……。” “你对凤君也是这么说的。”花酒凉凉戳穿。 姜娓瞬间被打脸,她皱起眉:“是薄情跟你说的,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看你不顺眼,知道你喜欢凤君,故意抢走他的心。”花酒讥诮勾唇,拉一把仇恨:“如今凤君的心思,可还在你身上?” 哪里还在? 早就被姓薄的,用红杏勾跑了! 姜娓暗暗咬牙。 她一个大活人,竟然还不如几颗臭红杏! 姜娓越想越气,她紧盯着花酒,具有侵略性的眼神,在他脸上一遍遍巡视。 忽地,她飞身扑过去:“让我亲一口,就一口!” 她想好几天了,想的寝食难安。 薄情能近他的身,她身为穿越女,一定也能靠近他! 花酒侧身一闪,端起桌上的盘子,砸在她脸上,砸了姜娓满脸血! 姜娓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打滚。 家仆和护卫冲进来,刚想将花酒拿下,姜娓大喊一声:“都住手,不许动他!” 姜娓捂着流血的额头,情深意重看着他:“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不会放弃的,你要是喜欢砸,就多砸几下。” 她这般宠着他,他总归会动心吧? 结果…… 花酒拿起了瓷茶壶。 握草,这男人真没人性! 姜娓咬牙暗咒,两眼一翻,直接装晕。 “丞相大人!”家仆和护卫急忙冲过去,抬着姜娓离开。 刚出花酒的院子,姜娓挣扎着下来,正想让人去请御医,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眸眯了眯,简单包扎了一下,直接进了宫。 女皇陛下正处理奏折,尹雨童收到消息后,赶到了御花园。 他见姜娓受伤,急忙上前查看:“你怎么伤成这样?” “我本想杀了那和尚,嫁祸给薄情,可我怎么也没想到,那和尚竟然会妖术,不但近不了他的身,还伤了我。” 姜娓刚想装装可怜,转念又想到,这里是女尊国。 她当即挺直腰板:“无碍,只是破个相罢了,这次没抓住机会,下次,我一定把薄情送到你手上!” 尹雨童一阵感动。 他静静望着她的脸庞…… 心神微动,抬手扣住她的下巴,吻在她的唇角。 她分明知道,他现在的心思,全在薄情身上,竟然还对他这么好。 尹雨童无法不心动。 他抱住她,加深这个吻。 远处。 假山群里。 身穿侍卫服的女皇,脑袋顶着一团绿,眉眼阴鸷看着这一幕。 她一直以为,是姜娓勾|引了他。 现在看来,他对姜娓,比对她还要主动温柔。 女皇绿的脸都青了! 她愤然甩袖离去,当晚又去了丞相府。 薄情好酒好菜招待,叫来几个小倌,安慰女皇陛下的身心。 女皇陛下见她非但不吃醋,反倒挺开心,很是纳闷。 她赶走了小倌。 “朕同他们欢乐,你不难受吗?” 薄情摇摇头,眼底笑意更深:“爱,不仅仅是占|有,也可以是成全,微臣就喜欢看陛下光芒万丈的活着,陛下开心,臣就开心。” 女皇陛下感动至深。 她刚想去握薄情的手,就被她喂了一颗荔枝。 薄情拿着帕子,擦了擦女皇陛下的嘴角,温柔一笑:“甜吗?” 甜! 都甜内到心里去了! 女皇陛下呆呆看着她,突然站起身来,红着脸仓皇逃离。 薄情低低笑了几声,拿起核桃盘了两下。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核桃。 薄情越看越嫌弃,扬手丢在桌上,起身就往屋里走。 干巴巴的,一点都不圆润…… 倏地,脚下一顿。 薄情转身又折回,抓走俩核桃,心浮气躁盘了盘。 不圆润,总比没有强。 勉强凑合着盘吧。 …… 次日。 尹雨童熬了桂花莲子粥,送到女皇陛下的寝宫。 他端起粥碗,吹吹凉,亲手喂给她。 “好吃吗?” “嗯。”女皇陛下毫无灵魂的点头。 女尊国的男子,心思比女子要敏感些,尹雨童总觉得,女皇对他不一样了。 他放下粥碗,幽怨道:“陛下是不是有新欢了?” 女皇陛下哪里是有新欢。 她是昨晚被薄情一吓,做了一些光怪陆离的梦,整夜没睡好! 女皇陛下叹声道:“朕是在担心江南连降大雨的事,倘若一直这么下去,必定会引起洪灾。” 尹雨童眸底闪过一道精光。 他慌忙道:“雨童知错,陛下一心为民,雨童错怪陛下了。” “朕又没怪你,小傻瓜。” 尹雨童眼珠子一转,勾唇道:“雨童听说,宫中的后侍只有几十个,不如陛下广招江南地区的男子,扩充后宫,让更多流离失所的人,有一口饭吃。” 女皇陛下笑意微滞。 她眸光闪了闪,呐呐问:“雨童真这么想?” 尹雨童以为,女皇怕他吃醋。 他勾了勾唇,温柔大方道:“陛下是一国之主,理应雨露匀沾,雨童若为此等小事吃醋,早就酸死了。” “好,容朕想想。” 尹雨童离开后,女皇陛下呆呆坐了一会。 她从锦盒里拿出红杏果脯,尝了一颗,自嘲笑了笑,再度掀起眼帘时,眉目阴鸷而冷厉。 当晚。 薄情收到女皇陛下的书信。 信中提到,江南连降大雨,尹雨童让她扩充后宫,招揽江南地区男子。 尹雨童啊。 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薄情回了一封书信,让暗卫带给女皇陛下。 几日后。 女皇陛下放皇榜,广招江南男子,扩充后宫。 百姓们知晓江南之事,刚开始觉得,女皇陛下此举很暖心,心怀天下苍生。 直到,近百名男子进宫,女皇陛下沉迷享乐,不上早朝,不管朝堂正事的流言,传到了民间。 数日后。 江南水灾,死伤无数,流民失所。 女皇陛下竟在宫中享乐,全权交由左丞相姜娓去解决。 而右丞相薄情,始终被她禁足。 一时间,民怨四起。 —— 【pk跪了,让月底上架,我申请延期,一是希望你们多陪陪情姐花哥,二是想给收费后还支持的亲亲,多爆更几万字。如果后期翻了身,一定是你们投票和留言,帮我逆风翻盘,喜欢这本书的话,再陪我冲一段路比心?】 第134章 过来,让我盘一下1 姜娓连夜赶往江南,冲到第一线。 身为一名穿越女,她提出更有见解,也更有效的抗洪防涝解决方法,加强堤防建设,河道排水整治,避免洪涝继续灾害农田和城镇村落。 脏活重活,姜娓全部亲力亲为,甚至不惧危险,在危急关头救了一个孩子。 短时间内。 整个江南地区的灾民,对姜娓敬仰有加,比起在皇城中享乐的女皇陛下,姜娓更是民心所向。 连续十几天,没日没夜的救援和整治,灾情终于暂时稳定下来。 姜娓与一干臣子,回到临城驿站。 她推开门。 看着屋里坐禅静修的花酒,看着他那张精致绝伦的容貌,顿时觉得,浑身的疲惫一扫而光。 姜娓刚忙完回来,身上沾满泥污的衣衫也没换。 她心想着,这里是女尊国。 男子都喜欢勇猛的女子,她不但做了许多脏活累活,前几天还救了一个孩子。 姜娓特意让驿站里的伙计,把她这些天的英勇壮举,在他面前大夸一番。 如今见她这般,应该会关心几句吧。 姜娓心里带着期待,走进屋子。 “云……。” “出去。” 花酒清冷睁开一双桃花眸子,见到姜娓身上的泥污,顿时嫌弃皱眉,捂住了口鼻:“臭死了。” 姜娓怔怔看着他。 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难道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 姜娓转身又走出去,顺手把门关上,她在门口站了一会,闭上眼又睁开。 刚要去推门…… 门后突然传来一声动静。 姜娓用力一推,发现房门从里面锁上了,锁上了,锁上了! 握草! 这什么奇葩男人啊? 对他百般示好,他不为所动。 让他见识到她的英勇,他又嫌弃她臭? 姜娓瞬间来了脾气,一脚踹在门上! “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就是一个臭和尚,死秃驴,老娘宠着你的时候,你就是个杯子,惹得老娘不开心,老娘立马让你变成——!” “吱呀。” 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花酒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睨着她:“让贫僧变成什么?” 姜娓满面怒容僵在脸上。 她强行扯出一丝微笑:“变成我的小心肝,小宝贝,小祖宗。” “贫僧一心向佛,情愿变成枯骨灰烬。” 花酒讥诮冷嗤,桃花眸子更是冷漠:“想好对付薄情的办法了吗?” 薄情,又是薄情! 以前,尹雨童天天念叨她。 现在又换成他。 不过幸好,他是恨不得杀死薄情。 姜娓突然找到一点点安慰。 她往屋里看了看:“我能不能进去跟你聊?” “不行,太臭。” 花酒莫得感情回绝。 姜娓被拒绝无数次,也不觉得扎心,她回到自己房间,洗完澡,换上一身红色轻薄衣衫,再次敲响花酒的门。 男人只看一眼,冷嗤:“娘里娘气,丑死了。” 姜娓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毒舌成这样,哪里像是慈悲出家人的样子,分明是个毒死人不偿命的妖僧! “砰”地一声,房门被甩上! 姜娓暗暗咬牙,只能重新换上正儿八经的衣衫,再次折回。 花酒这次倒放她进来了。 姜娓看着门口的椅子,怔怔问:“这是……给我的?” “不然呢?”暴躁花酒上线。 姜娓心塞了塞,看着离她四米远的美僧人,又咬咬牙,乖乖坐在椅子上。 等着瞧! 待她当了女皇陛下,他早晚是她的! 姜娓沉吟半秒,开口道。 “我已经想好了法子对付薄情,但我有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我,薄情随便你处置。” 花酒漠然看着她,没有表态。 姜娓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缓缓起身走向他,站在他两米开外的位置。 “我只有一个条件,嫁给我,做我的正夫。” 花酒静静看她片刻,温漠勾起唇:“先说说你的计划。” 姜娓眼底闪过一丝希冀的光。 看来有戏! 姜娓又凑近些,深情款款看着他。 “我知道你恨薄情,但我一个左丞相,根本动不了她,可我爱你,为了你,我愿意放手一搏,为你起兵造反,夺得女皇的帝位。 届时,纵使薄情官职再大,也不过一只随意捏死的蝼蚁罢了。” 姜娓字字句句,情深许许。 花酒默了默,忽而勾起一抹淡笑。 桃花眼尾微微上扬,泛着无害的潋滟幽光,漂亮的美貌与清冷的眸底,依旧漠然无温。 他淡淡望着她:“你先夺得帝位,我再告诉你,我的答案。” 姜娓被他的笑,一时迷了心窍。 此刻,竟完全信任他,也信任自己,只要夺得帝位,这貌美的僧人,一定是她的囊中之物! 如原剧情的发展那样。 姜娓命人将女皇陛下在宫中享乐的消息,在民间大肆传播。 江南洪灾之事,本就引得百姓不满。 他们又听说了,姜娓治理江南水灾的英勇壮举,在心里自然而然有了比较。 全城上下民心所向。 这些事又传到文武百官耳朵里。 众位臣子想要面见女皇陛下,她却谁也不见,整天跟宫中那些美男子,在寝宫里享乐。 此举,不但令百姓有怨言,就连文武百官也对女皇陛下很失望。 事件不断发酵。 江南灾区的百姓,率先起义造反,推举姜娓做女皇。 他们招揽百姓纳入队伍中,一举杀到女皇陛下的皇宫,却看见满室极尽奢华荒唐,身穿红衣的女皇陛下,慵懒倚躺在正殿之上。 —— 有点卡文,以下内容,晚点替换。 —— 全城上下民心所向。 这些事又传到文武百官耳朵里。 众位臣子想要面见女皇陛下,她却谁也不见,整天跟宫中那些美男子,在寝宫里享乐。 此举,不但令百姓有怨言,就连文武百官也对女皇陛下很失望。 事件不断发酵。 江南灾区的百姓,率先起义造反,推举姜娓做女皇。 他们招揽百姓纳入队伍中,一举杀到女皇陛下的皇宫,却看见满室极尽奢华荒唐,身穿红衣的女皇陛下,慵懒倚躺在正殿之上。 全城上下民心所向。 这些事又传到文武百官耳朵里。 众位臣子想要面见女皇陛下,她却谁也不见,整天跟宫中那些美男子,在寝宫里享乐。 第135章 过来,让我盘一下1 “她不是女皇!” 衣衫脏乱的男子,顶着一半头发,突然从后殿跑出来。 他红着眼眶,奔入姜娓的怀抱。 众人望去,但见那冲出来的男子,脑袋上的一半头发被剃光,另一半却留着齐腰长发。 这如此诡异的造型,配着脸上涂抹的红红绿绿的染料…… 姜娓差点认不出,抱住自己的年轻男子,竟是——凤君尹雨童! 她心里一惊,急忙将他推开。 姜娓身边的百姓民兵,眼神却十分古怪,紧盯着他们。 蠢货! 姜娓暗骂一声。 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她,那些民兵一定认为他们早有私情! “哟,朕的美人,怎么哭了?” 红衣女人好整以暇看着两人,视线最终落在尹雨童身上。 “你是朕的美人,后宫之主,即便被旁人欺负,也应该抱朕才是,为何要抱姜丞相呢?” 尹雨童一怔,眼里闪过一丝惊慌。 他看了看姜娓,咬咬牙,毅然决然站在她身边,拧眉瞪向红衣女人。 “她不是女皇,她是右丞相薄情!” 如今大局已定。 姜娓更是民心所向。 只要姜娓当上女皇,薄情势必就是他的! 得不到的,永远在騷动。 尹雨童心里始终惦记着薄情。 ‘没脑子的蠢人!’姜娓又在心里暗骂一句,脑子里却拼命思索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一进来就看出,眼前的女人,不是女皇。 那真正的女皇,又在哪里? 薄情为什么要假扮成女皇,她们俩……是不是在暗中设了局? 姜娓不是没脑子的人。 见到薄情那刻起,立马起了疑心。 思至此,她连忙对亲信使了个眼色。 后者疾步退出了宫殿。 薄情看到这一幕,绯唇轻勾,扬手摘下了面具:“没错,我是薄情。” 女人媚色天成的美貌,显露人前。 百姓民兵们看的愣了愣,又去瞧尹雨童。 啧,这第一美男子,也不过如此。 这时。 有人突然反应过来:“女皇呢?” “你把女皇陛下藏哪了?”臣子也跟着怒声质问。 薄情依旧不急不躁,姿态慵然撑着下巴,眼里全是顽劣:“女皇被我杀了。” “你——竟敢弑君!罪该当诛!” “对!杀了她,为女皇报仇!”姜娓也趁机喊了一句。 不管她们耍什么花招。 当下最要紧的,就是先除掉薄情! “你们说得对,我弑君,罪该当诛,那你们呢,造反不也是死罪么?” 薄情看着在场每一个人。 最后,视线落在姜娓和尹雨童身上。 “你们二人,一个身为臣子,一个是女皇陛下百般宠爱的凤君,一个吹枕边风,让女皇广招后侍,一个收揽民心,起兵造反,不也是犯了死罪?” 话落,所有的视线,全投在他们身上。 姜娓懊恼皱眉:“你们别听她胡说,她分明是想……。” “是,我是想尝尝做女皇的滋味,现在美人也尝了,美酒也喝了,美食更是享用不尽。” 薄情姿态张扬狂妄,毫无遮掩。 她话音陡然一转,又问到了姜娓的灵魂深处:“那你呢,难道你不想当?你若不想当女皇,还领着他们造反?” “我……。”姜娓顿时哑然。 她快速冷静,目光凛冽瞪向薄情。 “你犯了弑君之罪,已是事实,休要再浪费口舌,妖言惑众,我这就为女皇陛下报仇,取了你的项上人头!” 姜娓夺了民兵手里的剑,提剑冲到薄情面前。 正要一剑刺过去—— 却见薄情讥诮勾唇,淡漠无温笑道:“我这颗人头,只有女皇陛下才能决定它的去留,不管什么时候,都轮不到你动手。” 姜娓心头一跳! 她猜对了,这两人果然联手设了局。 可无论如何,她今日务必要取了薄情的项上人头,送给她的美僧人! “女皇陛下早已被你杀死了,如今死到临头,还假惺惺做戏……。” “姜娓,看来你是巴不得朕死!” 后殿传来一道威严凌厉女声。 众人循声望去,身穿一袭帝王冕服的女皇陛下,领着一群御前侍卫,款步走进大殿。 百姓民兵们眼里闪过惧色。 他们互相看了看,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下怎么办才好? 他们因为女皇昏庸无道,才起义造反,如今丞相薄情牵扯其中,女皇陛下又没死……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们又该做什么? …… 姜娓见到女皇陛下,脸上没一点意外。 她扬手吹响口哨。 一群身穿铠甲、手持兵器的士兵,从外面冲了进来。 “今日,不管你们搞什么把戏,这天下,这帝位,势必要易主了!”姜娓厉眸狠眯,手提长剑刺向薄情。 “爱卿,小心!” “不要——!” 尹雨童突然跳出来,挡在薄情面前。 女皇陛下呆住了! 姜娓动作一僵! 薄情也愣了! 她满脸问号??? 尹雨童这个时候跑出来加戏,又是想怎样? 就因为那几颗红杏? 现在还挂念着她? 还是不甘心? …… 还没等薄情搞明白,身穿一袭雪衣僧袍的花和尚,无声无息走进内殿,一脚踹开尹雨童! “不是谁,都能为她挡剑,你,不配。” 尹雨童猝不及防,直接被他踹倒,一个跟头栽了下去。 姜娓见到这一幕,顿时心魂俱震,她不敢置信看着花酒:“你、你跟她……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为什么护着薄情? 为什么?! 他不是恨她么? 不是恨她恨得要死么?!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是我的妻主。” 花酒神色淡然,清冷桃花眸子里,却漾出姜娓从未见过的几许柔情。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不知道?!”姜娓厉声质他,又瞪向薄情。 想领盒饭下线的薄情,满头黑线。 她一脸事不关已,莫得感情道:“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花酒眸光暗了暗,心头微微晦涩。 薄情淡淡看一眼他的……脑袋。 下瞬,眼角的余光却突然捕捉到,女皇陛下那复杂到难以言说的眼神。 薄情握拳清咳一声,缓缓起身,迈步走向女皇陛下…… —— 【求票票,一万票加更,差1245~】 【情姐不轻易心动,喜欢她的人很多,为她付出的人也很多,如果她每个人都要喜欢,那就真成渣女了,接下来的两个位面就有小进展了,别急哈~】 第136章 过来,让我盘一下 女皇陛下心头微乱,竟往后退了半步。 忽地。 一道凌厉幽冷目光,落在她身上。 女皇陛下望过去,赫然对上一双清冷桃花眸子! 竟然,连那和尚也…… 女皇陛下又看了看,一脸怨怒瞪着薄情的尹雨童,死死盯着美和尚的姜娓,心头控制不住的沾沾自喜。 如今看来—— 姜娓喜欢美和尚,美和尚喜欢薄情,尹雨童也喜欢薄情。 而薄情……喜欢她…… 女皇陛下还是女皇陛下,魅力最大。 薄情到了她面前,伸出一只手。 女皇陛下顿了顿,扬手轻扶,走上属于她的女皇帝位。 薄情立在一侧,看向一众百姓民兵。 “凤君与左丞相,欺瞒女皇陛下,暗度陈仓,密谋造反,借江南一行,散布谣言,扰乱民心,你们虽被她蒙在鼓里,但是,起义造反乃是掉脑袋的重罪!” 此话一出。 一众百姓民兵,更是慌了心神。 他们看向姜娓…… 姜娓却死盯着和尚,听到薄情这番话,才怔怔回过神来。 “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来人,把他们全部抓起来!” 身穿铠甲的士兵,立即冲到最前面,将他们团团围住。 薄情临危不惧,反倒一步上前—— “你们睁大眼睛看看,这就是你们推举的新女皇,明知女皇陛下没有死,依旧暗携私兵造反,你们确定要同她,一起对抗女皇陛下?” 这时,有人突然发出质疑。 “陛下,您早就知道姜丞相与凤君的事,为何不告知我等?” 是一名武将。 出了名的能不用脑子,就不用脑子的莽将。 嗯,值得原谅。 薄情后退一步。 女皇陛下立马心神领会,怒声讥讽。 “依你的智商,随便被姜娓糊弄一下,就杀到朕的皇宫来,倘若告诉你,朕早死了!” “陛下恕罪!” 武将扑通跪在地上:“臣只是担心,薄丞相威胁您……。” “薄爱卿之前那番话,全是假话,朕跟她是故意设局,引姜娓露出狐狸尾巴,你要是脑子转不过来,就——闭嘴!” 女皇陛下气极:“朕怎会有你这么蠢的臣子!” 不但有蠢臣子,还是有毒凤君呢。 薄情暗自吐槽,拱手道:“陛下慈悲,如今这些百姓,只是被姜娓所骗,倘若他们戴罪立功,陛下可否饶他们不死?” 一众百姓眼巴巴望过去。 女皇陛下感慨长叹。 “朕继位后数十载,何时做过出格的事,朕只希望国泰民安,百姓们安居乐业,可你们竟然如此不相信朕,朕,好生失望!” “陛下,他们只是一时糊涂,心里还是爱您的。”薄情立马安慰。 两人一唱一和。 百姓们忙声应道:“是啊,我等只是一时糊涂。” 女皇陛下又是一叹:“算了。” 薄情急忙接话:“快谢圣恩。” “谢过女皇陛下!” 百姓们正欲下跪谢恩,薄情妩美眼眸一凛,冷冷眯起:“既然如此,还不快速速拿下这群乱臣贼子?” 百姓们挥起手里的锄头、铁锨,打得那群私兵头破血流。 场面乱成一团。 薄情让御前侍卫,护送女皇陛下离开。 尹雨童捡了一把剑,跟着女皇陛下往后殿走去。 薄情也捡了一把刀,正准备靠近尹雨童,宽大的衣袖,突然被人扯住,将她拽到巨大的盘龙柱后。 “你想送人头?”花酒紧紧盯着她。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薄情推开他,低声道:“我现在送人头,女皇必定盛怒,即便舍不得杀尹雨童,凤君的位置,他也坐不下去。” 女皇还是心太软。 她提议把尹雨童暂时交给她,女皇迟疑了。 她让人剃了尹雨童的头发,女皇竟然发了怒,还跟她闹脾气。 一次背叛,就会有第二次。 想要永保她的帝位,势必要用非常手段。 现在有大好的机会不利用,难道要呆在这里一辈子,浪费时间守着女皇? 她又不是真心喜欢。 只是借着喜欢的幌子,“为爱”付出,打消女皇心里的芥蒂罢了。 身为臣子,比皇帝更懂得出谋划策,她这种人,哪怕不放在身边,也是危险的存在。 帝王都有疑心病。 一旦她病,就要你命。 谁愿意陪她耗,谁麻溜的赶紧去。 反正她不去。 薄情对花酒正式发出警告。 “别拦着我送人头,否则砍了你的脑袋,放在我床边上,天天盘!” 她踮起脚尖,伸手盘了他一下。 盘完,忍不住又盘一下,才转身去送人头。 花酒不怕死地拉住她。 “我不想让你死在别人手上,你去系统商城兑换傀儡替身,然后直接脱离位面,下个位面我剃头,继续让你盘。” “啊?”薄情懵了。 他干什么吖? 她不喜欢这样。 薄情烦闷瞪他:“我只说送人头,又不是真死。” 她本来就准备,在剑刺向她的时候,兑换傀儡替身假死做戏。 现在被他这样一说…… 这样感觉很奇怪,她非常不喜欢。 薄情瞪他一眼,跳出去,继续按原计划送人头。 她跑到尹雨童身后,大喊:“陛下,小心!” 尹雨童被她一吓,提起手里的剑,下意识朝她刺去—— 与此同时,女皇陛下闻声转过头,就看见尹雨童亲手刺死了“薄情”! “噗——!” 薄情兑换的傀儡替身,以极其夸张的吐血特效,吐得尹雨童满脸血,又以华丽而浮夸的姿态,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死在了尹雨童的剑下。 女皇陛下不顾安危跑过来,伸手一探,竟然没了气! “爱卿!薄爱卿——!” 女皇陛下拿过她手里的刀,砍中尹雨童的肩,一脚踹开他:“来人,将此逆臣贼子打入死牢!” —— 场上一片混乱,谁都没有发现,貌美的和尚突然凭空消失了。 位面空间里。 眼见女皇陛下,竟然为她砍了尹雨童一刀,薄情一阵心惊。 难道她猜错了。 她在女皇陛下心里的分量,竟然比尹雨童还要重? 她喝一口爽歪歪压压惊,继续往下看。 百姓们为了将功赎罪,合力活捉姜娓,以及与她一并谋反的逆臣。 女皇陛下当场处死了姜娓等人! 战乱平息后,女皇陛下赐了尹雨童一丈白绫,缢死在牢房里…… —— 【下一个末世逃杀,求票票~】 【感谢浅语花开、三岁、若风、洪荒少女、努力……狐兮投喂我情姐花哥么么~】 第137章 掉分车队 女皇陛下将傀儡替身,风光大葬。 薄情喝着爽歪歪,正准备进传送门,凌无九突然惊呼一声:“快看,有人挖你的坟!” 虚拟显示屏上。 四个黑衣人挖出棺椁,一路扛进深山里。 画面一转—— 黑衣人扛着棺椁,走进一间雕有精美壁画的墓室。 他们刚把棺椁放下,一道身影拿着夜明珠、琉璃杯、金银珠宝与精美玉器,小心翼翼放入棺中。 画面随之放大,女皇陛下清丽秀美的脸庞,赫然出现在显示屏上! 女皇把“她”的棺椁放进了——皇陵?! 凌无九瞪大眼珠看向她,冲她比了个大大的赞:【情姐牛比!】 女皇陛下拎起一壶酒和红杏果脯,守着棺椁,一坐就是一整夜。 到了第二年。 女皇陛下又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过来? 也已经记不得,这副空棺椁的主人是谁? 但她记得,曾经答应过谁,每年都要探望一两次。 唯独这件事。 女皇陛下记得最清楚。 …… 【女皇陛下对你是真爱啊。】 凌无九挥起小手绢,擦了擦感动的小眼泪。 “爱我的人多了。” 薄情喝着爽歪歪,莫得感情表态。 凌无九一怔,不由暗道:不愧是爱情杀手,一“杀”一个准,冷血凶残又莫得感情! 【恭喜你,任务完成!】 系统电子音突然响起,虚拟屏幕上,跳出一串串信息。 姓名:薄情 财富值:96888888+2000000 生命值:60+10 武力值:20(满分100)+3 …… 薄情看着财富值。 “上次是四百万,加上这次的两百万,全部分配到复活值上。” 将近一亿的财富,足够她花一阵子。 等她搞清楚那段遗忘的记忆,复活花酒和他母后,再继续挣钱,逍遥快活。 虚拟显示屏突然刷新—— 姓名:薄情 财富值:92888888 生命值:60+10 武力值:20+3 复活值:60(满分100) …… 六百万能兑换60复活值? 那她的九千万…… 【九千万是你的私有财产,不能分配复活值。】凌无九猜出她的心思,立刻向她解释。 “好吧。”薄情转身走进传送门。 回到现实世界。 薄情打开冰箱,她的零食,全被凌无九吃光了。 “砰”地一声,把冰箱门甩上,转身进了屋,发现电脑还亮着。 “谁碰了我的电脑?” 【是我!】 凌无九急忙小跑过来,怂唧唧看着她:【昨天公会催你直播,我怕你被罚钱,就关了摄像头,帮你打了几局。】 薄情拿起手机,社交软件未读信息99+。 她立刻登录游戏…… “最强王者!!!” 【嘻嘻,也不是多厉害啦,我用了一下午时间呢,但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那几个菜比,只抢人头不推塔,还有的一直骂架,好没素质哦。】 当时他们骂太凶,他就说了一句,他们连他一起骂! 后来,他用她的声音,又加了点萝莉音,那两个人就不骂了,一个劲的妹子妹子的叫唤他。 好虚伪,好假哦。 凌无九正准备向她告状,直播间的粉丝也欺负他。 薄情凉凉呵笑:“没人怀疑你是假的?” 【有,好多呢!开局就骂我,可凶了,说什么快把我们情情小宝贝还回来,还送臭鸡蛋给我,超级过分!】 凌无九现在还很生气,越说越气。 薄情打开【情情后宫群】,发了888元红包,快速编辑一条信息,发出去。 “各位大佬,抱歉哈,我表弟昨天趁我不在,替我开了直播。” 情情怎么这么好看:表弟在不在? 爱情杀手·情:在 情情怎么这么好看:帮哥问问他,给不给代打? 这人是富二代,她的粉丝榜三。 第一次进直播间,一直说她菜,后来玩粉丝局,他也来凑热闹。 结果……从星耀掉到黄金! 他还不信邪,带她玩了几局,又从黄金掉到青铜,掉到怀疑人生! 再后来,掉习惯了,一有空就带她花样掉分。 现在找人代打,是想加入掉分车队,陪她一起掉分? 爱情杀手·情:要不要一起掉分? 情情怎么这么好看:掉分要五排,再找几个,先让他飞星耀。 五排也好。 要是三排故意掉分,一定被队友骂死,外加封号! 薄情有三部手机。 她递给凌无九一部:“加这个人好友,带他打几局。” 【男的?我又不认识,不打。】 虽然他是ai系统,但他喜欢漂亮的小姐姐。 “我一个倔强青铜,你把我送上最强王者,我一个人打,只有被骂的份,除非换新号。” 换新号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还要从头开始玩,还要挣钱买铭文,好麻烦。 【你为什么一直是青铜?】 凌无九很疑惑,游戏分明很简单。 “因为我倔强!”薄情瞪他一眼,绝不承认她是因为太菜,又贼浪。 凌无九见她不高兴了,这才勉强答应。 薄情刚想去找星耀段位的玩家,放在桌上的另一部手机,突然飞了起来! 像是被人拿在手里,手机屏幕被滑动,点开了游戏。 什么情况? 见鬼了? 薄情伸手一挥,“砰”地一下,好像打到了什么,下瞬又响起一道闷哼声:“疼。” 薄情眉头一拧:“花酒?” “是我。”男人的声音,传到耳朵里。 薄情看向凌无九:“怎么回事?” 凌无九愣了愣:【应该是复活值的原因,导致魂体现形。】 现形? 那也就是说…… “他以前一直隐身跟着我?” 薄情额上青筋,倏地跳了跳。 “我以前又不喜欢你,就算你不穿衣服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花酒现了形。 他一双深邃桃花眸子,幽幽望着她:“现在……我做不到。” 男人一袭锦衣白袍,不染纤尘。 一头泼墨般乌黑长发,慵然披散肩头,一根通体莹润的白玉簪,轻挽成髻束在头顶,只留几缕长发垂落脸颊边。 薄情瞧着那张俊美绝伦的美貌,脑子里立马回想起,那场逛花楼的梦境。 是他。 真的是他。 薄情闭了闭眼,把脑子里那些混乱场景,全部驱散出去。 就当没发生好了。 “来的正好,再找一个就够五排了。” 薄情自动无视他的话,跑到群里找了个星耀玩家,组成五排掉分车队。 第138章 花式掉分,秀一脸 凌无九不愧是ai系统,不但会玩数据,玩起游戏也溜得飞起。 每个英雄都会玩。 开局四分钟,轻松结束游戏。 【情情怎么这么好看】游戏id昵称叫【情情真好看】,他跟凌无九【ai无敌最帅】玩了三局,服的五体投地,一个劲的喊他爸爸。 凌无九一开心,把人头都留给他,【情情真好看】场场mvp! “邀请我。”花酒也参加了进来。 【情情真好看】一看花酒的游戏id昵称【花酒】,差点笑死:“改天一起喝花酒。” 花酒皱眉,看向薄情。 幽幽地,一瞬不瞬望着她,似乎是在向她告状。 他们开启了语音。 薄情听到了,可她想当做没听到。 她眨巴眨巴眼…… “中午想吃什么?”花酒突然问她。 薄情认真想了想:“炸鸡、烤鸭肠、辣年糕、芝士排骨……。” 花酒勾勾唇,笑的仙气飘飘:“我都不会做。” 那他还问她做什么? “啊啊啊!你是谁,为什么会跟情情在一起?!”【情情真好看】怒声大吼。 “我是她的……唔!” 花酒的嘴,突然被捂住。 薄情瞪他一眼,柔声对着手机说道:“他是二表哥,正好过来接我表弟回家,就把他叫上一起五排,他脾气不好,你别跟他开玩笑。” 说完,她关了语音:“不要乱说话。” 花酒幽幽看着她:“你不高兴了?你喜欢他?” “是,我喜欢他。” 薄情话音一出,但见男人眸光倏地一暗,她鬼使神差地说了真话:“才怪。” 花酒勾唇温笑:“你说,我就相信。” “我也不喜欢你。”薄情莫得感情又补上一句。 花酒笑意微滞。 须臾,绯唇复又轻慢勾起:“我什么都没听见。” 花酒拿起手机,专注玩游戏。 虽然接触手机的时间并不长,花酒却很聪明,一学就会,只看凌无九玩一局,就掌握技能用法和精准预判。 薄情洗了澡回来。 花酒和凌无九,一大一小坐在窗台榻榻米上,两人都穿着古代长袍,头束玉簪,看起来还挺养眼。 薄情来到试衣间,挑了一件浅紫色汉服纱裙。 她将波浪长发拉直,梳了简单的发髻,佩戴着精美玉簪珠花,拉了两张椅子进来。 —— 以下内容,等会替换。 —— 凌无九不愧是ai系统,不但会玩数据,玩起游戏也溜得飞起。 每个英雄都会玩。 开局四分钟,轻松结束游戏。 【情情怎么这么好看】游戏id昵称叫【情情真好看】,他跟凌无九【ai无敌最帅】玩了三局,服的五体投地,一个劲的喊他爸爸。 凌无九一开心,把人头都留给他,【情情真好看】场场mvp! “邀请我。”花酒也参加了进来。 【情情真好看】一看花酒的游戏id昵称【花酒】,差点笑死:“改天一起喝花酒。” 花酒皱眉,看向薄情。 幽幽地,一瞬不瞬望着她,似乎是在向她告状。 他们开启了语音。 薄情听到了,可她想当做没听到。 她眨巴眨巴眼…… “中午想吃什么?”花酒突然问她。 薄情认真想了想:“炸鸡、烤鸭肠、辣年糕、芝士排骨……。” 花酒勾勾唇,笑的仙气飘飘:“我都不会做。” 那他还问她做什么? “啊啊啊!你是谁,为什么会跟情情在一起?!”【情情真好看】怒声大吼。 “我是她的……唔!” 花酒的嘴,突然被捂住。 薄情瞪他一眼,柔声对着手机说道:“他是二表哥,正好过来接我表弟回家,就把他叫上一起五排,他脾气不好,你别跟他开玩笑。” 说完,她关了语音:“不要乱说话。” 花酒幽幽看着她:“你不高兴了?你喜欢他?” “是,我喜欢他。” 薄情话音一出,但见男人眸光倏地一暗,她鬼使神差地说了真话:“才怪。” 花酒勾唇温笑:“你说,我就相信。” “我也不喜欢你。”薄情莫得感情又补上一句。 花酒笑意微滞。 须臾,绯唇复又轻慢勾起:“我什么都没听见。” 花酒拿起手机,专注玩游戏。 虽然接触手机的时间并不长,花酒却很聪明,一学就会,只看凌无九玩一局,就掌握技能用法和精准预判。 薄情洗了澡回来。 花酒和凌无九,一大一小坐在窗台榻榻米上,两人都穿着古代长袍,头束玉簪,看起来还挺养眼。 薄情来到试衣间,挑了一件浅紫色汉服纱裙。 她将波浪长发拉直,梳了简单的发髻,佩戴着精美玉簪珠花,拉了两张椅子进来。 凌无九不愧是ai系统,不但会玩数据,玩起游戏也溜得飞起。 每个英雄都会玩。 开局四分钟,轻松结束游戏。 【情情怎么这么好看】游戏id昵称叫【情情真好看】,他跟凌无九【ai无敌最帅】玩了三局,服的五体投地,一个劲的喊他爸爸。 凌无九一开心,把人头都留给他,【情情真好看】场场mvp! “邀请我。”花酒也参加了进来。 【情情真好看】一看花酒的游戏id昵称【花酒】,差点笑死:“改天一起喝花酒。” 花酒皱眉,看向薄情。 幽幽地,一瞬不瞬望着她,似乎是在向她告状。 他们开启了语音。 薄情听到了,可她想当做没听到。 她眨巴眨巴眼…… “中午想吃什么?”花酒突然问她。 薄情认真想了想:“炸鸡、烤鸭肠、辣年糕、芝士排骨……。” 花酒勾勾唇,笑的仙气飘飘:“我都不会做。” 那他还问她做什么? “啊啊啊!你是谁,为什么会跟情情在一起?!”【情情真好看】怒声大吼。 “我是她的……唔!” 花酒的嘴,突然被捂住。 薄情瞪他一眼,柔声对着手机说道:“他是二表哥,正好过来接我表弟回家,就把他叫上一起五排,他脾气不好,你别跟他开玩笑。” 说完,她关了语音:“不要乱说话。” 花酒幽幽看着她:“你不高兴了?你喜欢他?” “是,我喜欢他。” 薄情话音一出,但见男人眸光倏地一暗,她鬼使神差地说了真话:“才怪。” 第139章 心疼花哥哥一秒钟 花酒一技能位移到野区,普攻平a收掉野怪。 技能冷却结束后,一技能返回敌方高地,二技能圈住敌方英雄,一招青莲剑歌,带走敌方两个残血。 凌无九和【情情真好看】打配合,收掉最后两个人头,转身就去点塔。 队友突然发起……投降。 凌无九一愣! 所以,他们打了一个小时,竟然忘了可以投降? 凌无九刚想去点【投降】。 “等等。”花酒突然出声:“等他们复活。” “为什么?”凌无九不明白。 他们俩带三个菜比,好不容易才把敌方干掉呀。 花酒看了薄情一眼,绯唇微勾,又等了几秒,敌方诸葛亮成功复活。 【你来打我呀】:我***有种单挑! “投降。”花酒淡漠开腔。 敌方诸葛亮刚来到他面前,队友全部点击【投降】,成功掉的一分! 直播间的人,嗷嗷叫起来。 当午,我是锄禾:哈哈哈!诸葛亮要气死了! 秀儿:今日份的笑点,成功get~ 凌无九看到直播的留言,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为了给情姐姐出气。 突然被秀一脸,狗粮灌进嘴里,凌无九觉得有点撑。 结束了直播。 薄情若有所思呆坐着,有些不太对劲。 “她怎么了?”凌无九突然发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花酒也不知道。 总不可能,因为帮她挡了诸葛亮的大招,就……喜欢上他了? 花酒勾勾唇。 不管她喜不喜欢,他想想就已经很开心了。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 说多了,她意识到心态的转变,反倒会有抵触。 这也是……他当初发现自己对她有了歪心思,从一开始的抵触抗拒,到现在确定心意的心理历程。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给她递上一瓶酸奶。 再做一顿丰盛的饭菜。 花酒默默起身,正想去拿酸奶,手突然被薄情拉住! 他一愣,清冷桃花眸子,漾出潋滟春意。 她她她、她拉他的手? 幸福来得有些快。 花酒心跳加速,眼神飘忽,不知道该往哪看? “你刚才帮我挡了诸葛亮的大招,我没看见,能再开一局,再给我挡一下么?” 薄情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奇怪。 按理说,她对他没意思,又让他陪她打游戏,这种做法并不好。 可她特别想亲眼看到那一幕! 花酒怔怔回头,看向她的眼神,略微复杂:“只是这样?” “嗯。”薄情纠结了好久,才说出口。 花酒眸光一暗,嗓音略哑:“刚才你说,喜欢那个男人,后来又说……。” 他顿了顿,呼吸微窒,轻扯了扯唇角:“我明白了。” 是他误会了。 以她的性格,突然改口,不是因为怕他不开心,而是觉得没必要硬说喜欢别人。 她只喜欢……自己。 此时的花酒,还没有完全意识到。 薄情对其他人,要么巧言令色,要么顽劣无情,唯独对他……真实的残忍。 花酒自嘲笑笑。 是他想太多。 花酒心头窒闷晦涩,轻慢扯起嘴角,反手抓住她的手腕,覆上心脏的位置:“我这里不舒服,要抱抱才能好。” 抱抱? 他以为他还是个宝宝? 薄情皱着眉,想要挣开他的手,腰身却被男人伸手一捞—— 温香入怀。 花酒紧紧勒住她的腰肢,低头埋进她的颈窝,用力嗅着属于她的气息。 薄情身形一僵。 “放开!”她沉着脸,想把他推开。 腰间的束缚,突然消失。 花酒松开她,后退了一步,幽幽望着她的温淡眸子里,多了些小得意:“我也想陪你打,可惜身体不允许。” 男人绯唇轻勾一抹邪妄的笑,修长高挺的身形,一点点变为透明。 直至消失。 薄情站在原地,心里有些气恼。 她在男人抱过的位置,拍了几下,像是要拍掉他留下的痕迹。 薄情抓住桌上的水,一口气喝完! “任务,继续下一个任务——!” 她要赶紧做任务,赚复活值,送走花酒之前,再让他陪她打一局。 凌无九轻叹:网瘾少女的心思,谁也猜不准。 心疼花哥哥一秒钟。 …… “嗨,美女,这里有人坐吗?” 薄情睁开眼,看着身边的小男生,扬手摘下白色无线耳机:“你说什么?” “我可以坐在你身边吗?” 小男生穿着白色无袖t恤、黑色牛仔裤,脖子上戴着黑色皮绳十字架吊坠,长相白净帅气,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薄情莫得感情拒绝:“不可以,我喜欢一个人坐。” 大巴车上的空位,还有很多。 小男生没想到她会拒绝,尴尬挠了挠头发,弯身凑近她。 “抱歉,我跟朋友打了赌,只要你答应,我就不用吃柠檬了,小姐姐,拜托,帮帮我好吗?” 说着,他就要坐下来。 薄情弯身拎起食品袋,往旁边的座位一放—— “嘶……哎呦嘿!” 小男生像被火烧了屁|股,突然弹跳起来,脑袋撞到了大巴车的行李架,“砰”地一声,他又惨叫一声,捂住了额头。 “你坐到我的榴莲了,还让我怎么吃。” 薄情不悦皱眉,抽了一张纸巾,拎起榴莲,丢给小男生:“算了,送给你了。” 小男生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却没站稳,整个人摔了下去。 榴莲果皮坚实,表面全是尖锐密刺,小男生的手和胳膊,当场扎破了皮。 “怎么了?”男导游跑过来。 小男生眉头紧拧,气急败坏丢掉榴莲,指着薄情:“她拿榴莲砸我!” 男导游转头看向薄情。 却见她慢条斯理摘下墨镜,慵娆妩美的眼眸,瞥了眼小男生,又晲向最后一排的三个男生。 “我听见他们打赌,谁能在这趟旅程里炮到妹子,就能赢得一万块。”薄情故意放高声量,让所有旅客听得一清二楚。 几个男生脸色变了变。 一个身材强壮的男生,怒然站起:“别听她胡说,我们根本没有打这种赌!” 薄情拿出一支笔:“我录了音,不如放出来,让大家听听?” 刚刚摔倒的小男生,冲过来就把笔夺走。 薄情轻嗤笑了:“一只普通的钢笔而已,你们要是没打赌,这么紧张做什么?” 第140章 唯一的幸存者1 弟弟,就是弟弟。 搭讪方式老套,思想顽劣龌龊,段位又低,白长了一张好脸。 薄情貌美漂亮的眉眼,尽是讥讽与轻蔑。 小男生愣了愣。 他拔掉笔帽一看,竟然真是一只普通的钢笔! 可他下意识的反应,却让整个旅游团的人,更加相信薄情的话。 之前对他们挺有好感的几个小女生,看向他们的眼神,也充满了厌恶与气愤! 可其实…… 薄情根本没听到他们打赌。 她只是接收了原剧情,知道了他们的龌龊赌局。 段位低的弟弟,又正好送上门来,她闲着没事,故意吓唬吓唬他们,再给旅游团的人提个醒罢了。 她现在所处的时间段,是一篇末世网文的开端。 书名《唯一的幸存者》,作者污浅,是个司机,车技稳得一笔。 小说讲的是,一个旅行团来到神秘而美丽的岛屿,却因一次潜水探险,意外卷入时空漩涡,穿越到2222年,世界末日到来的初期。 女主韩凌,在那里遇到了男主周寂,末世唯一的幸存者。 除了他,人类都感染了病毒,变成了可怕的丧尸。 食物和水源资源有限。 他们困在诡异的古堡里,随着一天天食物在耗尽,每个人为了能安全活下去,开始勾心斗角,明里暗里算计。 后来…… 全网严打,网文司机们纷纷翻车。 这篇末世文,也由于内容违规,后半部分全部被屏蔽! 薄情只接收到一半剧情。 而她这次的任务,就是穿越到2222年,寻找到末世唯一的幸存者,将他(她)带回2019年。 也就是说。 她要在不知道原剧情的情况下,必须自己走一遍,带走的最后一个幸存者,可以是男主周寂,也可以是女主韩凌,或者随便一个路人甲? 薄情本来觉得任务挺简单。 凌无九却告诉她:【即使你的到来,会改变剧情,但原剧情发展依旧不会变,唯一的幸存者,只会是男女主之中的一个。】 …… 薄情收回思绪,刚想坐下,后面三个男生冲她走过来。 她身高一米六五,穿上高跟鞋也有一米七二,可在几个男生面前,还是矮了一头。 薄情突然想长高五厘米…… 这个时候,三人之中最高的男生,走到她面前。 “你是故意的对吧?就因为我之前没给你留电话,现在就记恨上我了,胡说八道抹黑我跟我兄弟?” “你说……我向你要电话?” 薄情都惊了! “呵呵呵。”她毫不掩饰的嘲笑。 旅行团的其他人,也笑了起来。 薄情突然止了笑声,绯红嘴角冷勾,妩美的眼神,变得尤为犀利。 她一脸高傲刻薄,像打量廉价的货物一般,从他的头,看到他的脚,呵呵又笑了。 “你哪里来的自信,有脸说出我向你要电话这种话?你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个会打篮球的弟弟。” 薄情话音刚落,几个男生的脸色顿时变了变。 她怎么知道他们是体校篮球队的? 几个男生和薄情差不多大,家庭条件不错,在学校也玩的很疯。 体校女生没多少,性格又比较汉子。 大多数男人又喜欢软妹子或性|感的女人,对汉子般直女,并不太热衷。 这次趁着暑假,他们特地过来玩,想放松一下,好好玩一场,多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多接触不同的女生。 男孩子争强好胜。 打篮球要比,炮妹子也要比。 但他们也知道,在旅游团遇到的都是陌生人,炮一下也就算了,没想真谈恋爱,就提议谁先炮到妹子,谁赢得一万块。 过来搭讪的小男生,一眼就看中了薄情。 平时用他那张小白脸,炮到的妹子,不在少数,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次竟然踢到了铁板。 还是一块被火烧过的铁板! 不但让他出糗难堪,还把他们四个人的赌局曝光了出来,三两句一激,把他们激的自己跳出来。 本想来个打死不承认。 没想到,她竟然知道他们的底细。 几个男生互相看了看,眼里都有了些惧意,心里纷纷打了退堂鼓,说了声“抱歉”,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薄情没吭声,似乎也息事宁人。 凌无九一脸狐疑:【你就这样放过他们?】 “不放过又能怎样?就算现在教训,也是浪费口舌,等到了末世……在跟他们好好玩一玩。” 薄情漫不经心玩着发梢,妩美微弯含笑的眸子里,透着满满顽劣笑意。 半个小时后。 大巴车停在飞机坪旁边。 导游陆涛和度假酒店接待人员用外语交涉,将他们的行李,放到巨大豪华型直升飞机的行李箱里。 旅行团一行只有八个人。 他们跟着陆涛乘坐直升飞机,在度假酒店的顶楼落地。 酒店位于岛屿的中心。 合理运用天然优美海岸线、自然天成的湖面,巧妙地将多种游乐设备与地中海风格建筑相融合,建成了冒险丛林区、海盗城堡区以及美人鱼湖区。 一眼望过去,处处都是适合拍照留念的风景。 几个女生,开心的合影自拍。 薄情找到自己的行李箱,跟着陆涛,去前台接待领房卡,独立入住一间无敌豪华海景房。 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 薄情出门采购,买了几百块方便携带的零食和酸奶。 回到房间。 收到陆涛发来的行程信息。 薄情从行李箱拿出泳衣和潜水服,以及潜水的一些专业用具。 中午用餐完毕。 一行人稍作休息,坐快艇离开酒店。 在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中,有一处宽度约十米却深不可测的神秘海洞。 当你潜入水底,再抬头仰望,海底岩洞就会出现在你的眼前。 热烈的阳光,经过海水的颜色过滤与折射,柔美散发出湛蓝色的光,照亮海洞直达底部,形成神秘而美丽的景象。 海洞中,有大群银面鱼以及透明的水母,而海洞的四周,则被狭窄的环岛围绕着,生长着漂亮的红树林。 每一帧美丽的风景,都值得拍下来留念。 白色快艇停在一处漂浮的木板前,薄情穿上救生衣,拎着自己的行李箱,跟随导游下了快艇。 她一脚刚踏上木饭,一只黝黑的手伸到她的面前…… —— 【感谢三岁万赏,成为本文第一大盟主比心?感谢洛欢投喂我情姐花哥比心?】 第141章 唯一的幸存者2 男人黝黑古铜色的大掌,每只手指骨节分明,修长匀称,连指甲也修剪的整齐干净。 强而有力的手臂,肌理紧实,线条流畅,热烈日光照耀下,泛出漂亮的古铜光泽,极具男性魅力。 薄情微微抬眼,视线落在男人的脸。 “嗨,我是ty。” 英俊有型的年轻帅哥,嘴角勾着一抹笑,深邃且炯炯有神的琥珀色眼瞳,含笑望着她。 薄情把行李箱递给他,自己跳下快艇。 走在她后面的女团友,一见潜水教练是个帅哥,慌忙把手伸出去。 谁料那人拎着行李箱,转身跟薄情走了。 “喂,帅哥,别走,扶我一下……哎,哎,我去!怎么走了啊?” 孙晓胭气的直跺脚,刚想把手收回去,另一个潜水教练连忙走过来,伸手扶了她一把。 “谢谢。” 孙晓胭拉住她的闺蜜虞欣,小声嘀咕道:“这两个潜水教练,长得还蛮帅的耶。” 虞欣往ty那边看了一眼,心花怒放点点头:“嗯!的确很帅!” 男人似乎是混血,五官轮廓线条棱角分明且精致,深邃的眼瞳是漂亮的琥珀色,显得格外有魅力。 不管看着谁,都觉得好深情。 哇哇哇,混血美男也太帅了吧! “走,我们去跟他合影!” 虞欣拉着孙晓胭,跑到ty面前,用英文问他:“帅哥,可以跟你合影吗?” ty看一眼薄情,笑着点点头。 “啊,太好了!” 虞欣拿起相机,刚想抱住ty的胳膊,ty突然跟薄情换了位置,站在最边上,对着镜头露出了微笑。 孙晓胭和虞欣互看一眼,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搞什么呀?” “不拍吗?”ty说着字正腔圆的中文,问她们俩。 “你会说中文!”孙晓胭满眼惊喜。 ty点点头,笑道:“我母亲是z国人,我很喜欢z国。” “太好了,我还担心自己英文差,不知道怎么跟你们交流呢。”虞欣腼腆笑了笑。 “还拍吗?”ty指了指她的相机。 虞欣拿起相机—— 薄情刚想离开,却被ty搂住了腰身。 她皱起眉,转脸瞪他。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是谁?! 眼前的混血潜水教练ty,也就是花酒,却见他低声笑了笑,垂着眸子凑近她,深邃琥珀眸子里,漾出的全是宠溺。 “咔嚓”一声响,薄情同时用手肘,撞了男人一下! 花酒的两只手臂,在半空中划了划,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 眼见就要掉下去,他突然伸手一抓—— “噗通!” 猝不及防的薄情,也被他拽进了海里。 薄情立马闭上眼,屏住呼吸,两人的身体,一下子沉入了海水中。 花酒睁开眼睛。 女人宛若海藻般的栗色长发,在水中全部散开,素净白皙的脸庞,更是美得令人惊心。 他游过去,黝黑古铜色的手臂,揽住她的腰。 近在咫尺的距离。 花酒突然逼近,几乎要贴住她的唇。 薄情像是有预感似得,蓦地睁开眼,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偏着头躲开。 男人的唇,落在她的脖颈。 薄情怒然皱着眉,揪住他的头发,又给了他一脚,用力一蹬,挥动着双臂,往海上游去。 突然,腰身又被一只手缠住。 薄情正想将他推开,花酒却抱着她,快速游出了水面。 “哗啦——!” 两人冒出了头,一堆人围了过来。 “你们怎么样,没事吧?”导游陆涛急忙询问。 薄情摇摇头,冷眼瞪他:“放开。” 花酒却笑了笑,继续抱着她,快速往旁边游,到了没人的地方,双手扣住她的腰身,男子力地往上一举,轻松把她放到漂浮木板上。 眼见有人走过来。 花酒双手一撑,整个身体出了水面,坐在她的旁边:“抱歉,刚才不小心把你也拉了下来。” 导游和另一个潜水教练,朝他们走过来。 薄情瞅了他们一眼,低声对男人冷哼:“下次再对我动手动脚,我砍了你的猪蹄子!” “谁是大猪蹄子,谁心里清楚。” 花酒幽怨看着她。 薄情一愣,猛地皱眉:“什么意思,你喜欢我,我就必须喜欢你?” 他们本就是不同时空的人。 她也没想谈恋爱。 要是换做别人,又是难缠的家伙,她直接拉黑,永远不会见! 可她欠了他的,不能贸然把他赶走。 他之前又说,只是暂时对她有热乎劲,等不热乎了,或许就不喜欢了。 为了让他尽快不热乎。 她一次次无情拒绝、无视他对她的好…… 她也很累,也很烦恼。 可现在,他竟然说她是大猪蹄子。 那她就让他看看,什么才是大猪蹄子? 薄情用力一推,再次把他推下海:“去死吧,混蛋!” 她在众人惊讶的目光里起身,打开带来的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两瓶酸奶,往木板上一坐,咕噜咕噜喝完。 场面一度诡异而安静,只有海风拂过,海浪拍打木板的声音。 “哗啦!” 花酒爬上木板,来到她的面前:“你说得对,我不该勉强你,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不会再让你烦恼。” 英俊帅气的面庞,冷硬了几分。 他转头看向其他人,用英文对另一个潜水教练说:“先告诉他们潜水的注意事项,半小时后下海洞。” 花酒转身走进木板上的小屋。 旅行团的其他人,相互看了看,心里都在猜两人的关系。 “你说那个帅哥,是不是她的前男友?”孙晓胭低声对虞欣道。 “也有可能是炮……。” “你以为谁都像你们一样?”韩凌冷冷瞥向插话的男生。 虞欣和那男生同时闭上嘴,把她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反正她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女人长得就不像正经人,没准真跟那个帅哥炮过呢。 虞欣嫌弃撇了撇嘴。 越看薄情,越觉得她作。 出来玩潜水,还带着零食和酸奶。 这么帅的帅哥,对她那么客气,她还那么多事,真是个作精! 花酒从小屋里走出来。 男人穿上黑色潜水衣,修长挺拔的身材比例,更加完美呈现。 孙晓胭和虞欣,一直盯着他…… 眼见他拎着两副潜水用具和氧气瓶,又朝薄情走过去。 虞欣离他比较近,心神微动,三两步走过去,一把拉住花酒的胳膊:“别去!” 第142章 唯一的幸存者3 “她对你态度这么差,你别去招她。” 虞欣越看眼前的小哥哥,越觉得好心疼。 天下女人多的是。 她也是女人,看看她呀。 花酒转过头,看向她…… 虞欣心跳加速,脸不自觉红了。 这么快的吗? 突然,手里一空! 虞欣连忙抬眼看向他,赫然对上一双阴沉冷鸷的琥珀色眼瞳:“我跟她的事,轮不到你来多嘴。” 男人眼神冷的吓人。 富有磁性的低沉男低音,幽冷锋利,直让人心里发怵。 虞欣心头一惊,后退了几步,嘴却口不择言起来:“你们男人就是贱,她根本不喜欢你,你何必犯|贱送上门找骂?” 薄情喝酸奶的动作,蓦地一顿。 花酒眉头紧皱,咬了咬牙:“我怎么做,跟你没关系,少多管闲事!” 虞欣不知是怎么了。 换做是平时,她绝对不会说出这些话。 今天一张嘴,心里怎么想的,全被她说出来了。 虞欣自己也吓了一跳! 转头看向孙晓胭,见她难以置信盯着自己,虞欣更觉得奇怪。 她这是怎么了? 还没等她搞清楚,眼见花酒又要走,虞欣下意识遵循心里所想,伸手去拉他—— “啪!” 突然走过来的薄情,拿着酸奶瓶,狠狠在她手背上一砸,同时挽住花酒的胳膊。 薄情倨傲扬着眉,说的话,更是狂妄至极! “姐姐我就是作,作天作地,全宇宙最作,要不要见识一下?” 她话音刚落,扬手挥起酸奶瓶,打在虞欣嘴上,又“哎呦”一声,绯唇微嘟,可怜巴巴看向花酒:“打的手好疼,给我揉一下~。” 花酒站着没动,幽幽望着她。 薄情皱眉,拼命给他使眼色。 花酒低声笑笑,丢掉潜水用具和氧气瓶,捏住她的手腕,轻轻揉了揉。 “你当我是瞎啊!你分明是做戏,不喜欢他还吊着他!” 虞欣真心觉得,现在的男人眼睛都瞎了,这么明显的做戏,竟然都看不出来! 薄情呵呵笑了。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不喜欢他?” 薄情咬咬牙,突然勾出花酒的脖子,蓦地下拉的同时,仰头亲在他脸上—— “啵!” 薄情亲的非常响亮。 亲完就化身作精小女人,没骨头一样倚着他。 漂亮美貌的脸,愈发的得意。 “我喜欢作,他也喜欢看我作,我一天不作,就浑身难受~今天多亏遇见你,让我作一把,谢谢啊。” 作精小情情突然上线。 气的虞欣火冒三丈,冲上去就去要打她:“臭女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陆涛和孙晓胭急忙拉住她。 其他人也上来劝架。 薄情没在怕的,挥着酸奶瓶,虞欣的手一伸出来,她就狠狠打上去,一点没留情! 她以为她算老几? 敢管她和花酒的事! 花酒从震惊中清醒,一见薄情这样,也觉得不对劲。 他连忙拉住薄情,让她背起氧气瓶,把所有潜水用具给她戴上。 突然—— 海洞底部涌起一股暗流,整块漂浮木板晃了一下! “所有人背起氧气瓶,穿戴好所有用具,拿好自己的东西,跟我进小屋!” 花酒大喊了一声,拉着薄情进了屋。 海洞底部的暗流冲击,突然加大,整块漂浮木板掀起。 虞欣和孙晓胭等人,手忙脚乱背起氧气瓶,戴上呼吸管,紧跟着跑进小屋。 陆涛跟在最后面。 他一脚刚踏进去,一股暗流从海洞冲天而起,飞快旋转,形成巨大的漩涡,将整块漂浮木板卷了进去。 “啊——!”陆涛大喊一声。 整个人被水流带动,甩飞了出去。 就在这时,一只手死死抓住他,将他拽进了小屋。 整个屋子全是水。 陆涛喝了几口海水,慌忙吐出来,咬住连接呼吸管的咬嘴。 旅行团一共八人,加上陆涛和两个潜水教练,一共十一人,挤在小小的木屋里,显得十分拥挤。 花酒把薄情护在怀里,不让任何人挤到她。 薄情一脸严肃,死死抓住行李箱,守护着她的零食和酸奶! 不停的天旋地转。 他们一会站在地板上,一会站在屋顶,转的人一阵眩晕。 不知过了多久。 漩涡暗流的冲击,慢慢减缓。 他们勉强游到窗边,往外面看,黑漆漆的海底,什么都没有。 打开照明灯,仍然什么都看不见。 又过了一会。 外面隐隐透出暗沉的光线。 众人心中一喜,纷纷都在祈祷,希望他们平安无事。 渐渐的,小屋浮出了水面。 “哗啦——!” 屋里的水流了出去。 陆涛摘掉潜水镜,往外面看,所有的一切,都被浓雾笼罩着,什么都看不清楚。 花酒和薄情拿掉潜水镜,打开门走了出去。 整块木板在暗流的冲击,已经残缺不全,多处断裂。 陆涛和韩凌紧跟着走出来,看着周围的浓雾,只觉得瘆得慌:“我们好像……不在原来的地方。”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实在太诡异了!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陆涛,心里也开始害怕。 他们不会被卷入异时空了吧? “哇塞!好酷啊!”几个男生跑出来,看着我四周的浓雾,只觉得惊喜又新奇。 “这里太酷了,我要拍下来!” 之前被薄情用榴莲砸的小男生,连忙掏出手机,拉着三个校友合影留念。 整块木板残缺不全,四人站在最边上,刚扬起手机,打开拍照软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轻微的水声。 小男生愣了愣,心里突然有些发怵。 他缓缓回过头,往水里看。 什么东西也没有。 小男生这才松了一口气,重新扬起手机:“来,快摆好姿势,三、二……!” 身后又传来一道水声。 他顿了顿,刚想说“一”,手机屏幕里突然冒出一道身影,小男生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腐烂到面目全非的脸! “啊——鬼啊!” 小男生惊声尖叫起来,整个人吓的往前一扑! “啊!”原本站在他旁边的高个子男生,突然被一只腐烂的露着森森白骨的手,死死扣住了脖子,猛地拖进了水里! —— 【二更,四千,求票票~】 【感谢满床清梦压星河、洛欢投喂我情姐花哥比心,晚安。】 第143章 唯一的幸存者4 “咕噜……咕噜……。” 浑浊的水面,翻涌出大量的气泡。 “张迟,张迟!” 费书峰大喊一声,伸手就往水里抓,想要去救人。 “你疯了,会被拽下去的!”另一个男生,慌忙把他拉回来。 “他是我一起长大的铁哥们,放开我,我要救他!” 费书峰甩开他的手,刚想跳下去救人,突然闻到一股尿騒味。 滴答,滴答。 趴在地上的小男生,浑身直哆嗦,一股液|体,从他身上的潜水衣裤管,淌了出来。 只见他脸色惨白,像是被吓到一样。 “又辉,你怎么了?” 费书峰和另一个男生,刚才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张迟突然被拽下去,吓得他们大脑一片空白,已经完全记不清看到了什么。 可对面七个人,却看的清清楚楚。 “鬼!有水鬼!” 尖细刺耳的女声,刺的薄情耳膜疼,她冷冷扫了虞欣一眼:“闭嘴!” “你凭什么让我闭……啊!血!血!” 虞欣瞪圆了眼睛,指着被血色染红的水面,猛地又闭上眼,跑到花酒身边:“我好怕,好怕,救救我。” 说完,直往他怀里钻。 花酒眉头一皱,紧紧抓住薄情的胳膊,往她身边躲:“帮我。” 薄情挺直腰板,伸手一推:“滚一边去,离他远点!” 虞欣怔怔看着花酒像小女人一样,躲在薄情身边,满脸厌恶嫌弃看着她,怒火蹭蹭往上冒:“她就是个渣女,故意吊着你玩呢!” “我愿意,关你屁事。” 花酒说完,偷偷看了薄情一眼。 他好像……说脏话了。 她会不会觉得他很粗俗? 谁料,薄情却暴躁呵斥虞欣。 “我跟他的事,关你屁事,啰里吧嗦的,真烦人。” 薄情冷冷扫她一眼,转身望了望,突然指向一处:“那里有灌木丛,应该就是海岸,我们游过去。” “可是水里有……东西。” 陆涛刚才看到了腐尸,虽然不知道是丧尸,还是水鬼,可他们现在一旦下水,很有可能会被那东西拽下去! “那你就留在这里等死。”薄情没一点劝说的意思。 也不知道为什么。 从刚才她就压不住自己的脾气。 但凡脑子里产生一丁点念头,嘴一张,话就说了,手一伸,她就打了人。 她好像……亲了花酒? 薄情五官全皱在一起,实在说不清楚是怎样的感受。 她一定是疯了! 薄情抛开所有思绪,打开行李箱,拿出手拉式充气泵、粉红色的火烈鸟浮床,使劲往里充气。 花酒蹲下来帮她。 薄情拿出迷你船桨,又递给花酒一根防狼棒:“省着点用,电量只能用两天。” “嗯。”花酒笑着接过去。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都惊了! 玩个潜水探险,要带这么多东西? 可转念又一想,很多网红就喜欢整这些,没准她是个网红,拿这些是为了拍摄。 “充好气了,你先上去,小心点。” 花酒伸手去扶薄情。 薄情转身拎起行李箱,先把一箱零食和酸奶送上去,自己才坐到行李箱上,又伸手拉了他一把。 花酒看着她的手。 心里像是吃了世界上最甜的糖。 花酒喜滋滋背上背包,抓住她的手,顺势坐到她身边,却没有放开她的手。 薄情挣了挣。 花酒才不舍放开。 “等等,你们不能走,不能丢下我们。” 孙晓胭刚想拽住火烈鸟的尾巴,薄情挥起船桨,用力打了她一下! “要么跳水游过去,要么在这里等死,谁敢动我的东西,姐姐现在就吼一嗓子,把丧尸全引过来。” “丧尸?!”韩凌心头一惊。 “一身腐肉白骨,却能把人拖下去,明显就是丧尸,末世小说和丧尸片里的丧尸,不都长那样么。” 薄情滑动船桨,一点点远离他们。 想到韩凌有可能是最后的幸存者。 她又出声提醒:“丧尸估计在水里啃人呢,你们现在要是不走,等他啃完了……。” 话还没说完,只听见“噗通”一声,最先跳下来的竟然是——刚才尿裤子的梁又辉! “我不能死,我不要死……。” 梁又辉拼命往岸上游,游的比薄情他们还快。 紧接着,韩凌也跳了下来。 赵裕拉了费书峰一把:“走吧,再待下去,我们也会被吃掉。” 费书峰往水里一看,猛地瞪大眼! “快,快走,气泡变少了!” 他慌忙拿起背包,和赵裕一起跳下水。 “晓胭,怎么办?” 虞欣抓住孙晓胭的胳膊,却被她挣开:“还能怎么办,当然还是跳啊,难道你想在这里等死?” 虞欣眼里全是不敢置信,她竟然丢下她一个人走了! 太让她失望了! “快点跳吧,等会丧尸来了,谁都跑不了。”陆涛说了一句,拽着她往下跳。 另一个潜水教练卢克,见他们全都跳了,才拿起自己的东西,跳下水,飞快往岸上游。 木板的位置,离岸边有一段距离。 虞欣和孙晓胭体力最差,游一会就游不动了。 孙晓胭喊了声“导游”,陆涛顺手带她游了一段,虞欣心里更不平衡了! 为什么他们都不帮她? 虞欣喊潜水教练,卢克理都不理她,第一个游上岸。 眼见一个个都不理她。 虞欣眼泪掉了下来:“我不游了,你们都不管我,我死了算了,呜呜。” 哪怕哭声再大,依旧没人理她。 虞欣睁开一只眼,结果却看见—— 薄情笑得非常奈斯,朝她挥了挥手。 “贱|人!”虞欣立马哭不下去了,狠狠咬牙低咒。 “吼——!” 身后猛地响起一道恐怖吼叫声。 虞欣一转头,就看见一张腐烂的脸,冒出了水面,灰白混浊的眼珠,死死盯着她,嘴里还嚼着……一根手指头! “啊——妈妈呀!” 虞欣尖叫一声,像是装了马达发动机,游得飞快。 薄情和花酒先后上了岸,看着被丧尸紧追不舍的虞欣,脸上透着幸灾乐祸的快意。 “救命!呜呜……救命啊!” 眼见丧尸离她越来越近,虞欣近乎崩溃,满脸惊恐哭着呼救。 “吼!”丧尸又冲她吼了一嗓子。 虞欣吓得立马不动了! 她缓缓回过头…… 丧尸面目狰狞张着嘴,猛地朝她扑过去—— “叫一声爸爸,爸爸就救你。” 第144章 唯一的幸存者5 女人狂妄无礼的声音,传到虞欣耳朵里。 面目狰狞的丧尸朝她扑过来,吓得她猛地闭上眼,大喊了一声:“爸爸!” “咻——!”一只小黄鸭嘎嘎叫了两声,精准击中丧尸的脑袋,又扇动着翅膀,往反方向游去。 丧尸愣了一下。 虞欣也愣住了。 忽地,一道绳索套中她的脑袋! 还没等虞欣反应过来,就被绳子扯着往岸边移动。 丧尸怒吼了一声,等他游上岸,薄情一行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四周全是浓雾,他们只能一边走一边找路。 薄情把火烈鸟浮床放了气,装进箱子里拉着走。 花酒要帮她拎,却遭到了拒绝。 “你力气比我大,负责对付丧尸。” 他保护她。 她才能保护零食和酸奶。 花酒拎过行李箱,还挺重。 本来怕她累着,可她这么一说,他竟然无法反驳。 她嗜零食和酸奶如命。 他视她如命。 如果让他拿行李箱,一旦遇到了丧尸,他一定会丢了行李箱,全力保护她。 花酒暗自叹了叹。 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连食物都不如。 花酒无奈笑了笑,护在她身后:“要是累了,就换我拎一会。” 薄情没吭声,拎着行李箱往前走。 又走了一段路。 薄情看着四周的浓雾,又想到丧尸,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像植物大战僵尸的浓雾模式。 眼前的一切都是未知。 没准前面等待他们的……全是丧尸。 “哎,你们快来看,这里好像是我们入住的那家度假酒店!” 陆涛突然喊了一声。 一行人急忙跑过去,一看还真是。 他们现在所处的,俨然就是度假酒店门口喷泉的位置! “这不可能,我们才离开一会,这怎么可能呢?” 刚才所发生的一幕幕,已经让梁又辉从刚开始到了这里的兴奋和新奇,变成了心惊胆战的恐惧。 费书峰四处望了望。 他刚想到前面看看,却被赵裕拉住:“不要单独行动。” “我怀疑,我们已经不在2019年了。”韩凌摸了摸喷泉池的边缘,上面全是脏灰,破损程度也很严重:“如果猜的没错的话,我们穿越了时空,回到了过去,或是到了未来。” “是未来。” 薄情刚刚就提过末世,没想到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科学家说过,过去从未出现过丧尸这种物种,我们一定是穿到了未来,这里就是那家酒店,只不过是几十年或几百年后的酒店。” 薄情一语惊醒众人。 “那怎么办?我们怎么回去?”费书峰和赵裕瞬间慌了。 “我不想呆在这里。”梁又辉眼里全是恐惧。 虞欣抱住孙晓胭,眼泪又流了下来:“我也不想,我要回家,我想我妈。” “我也想我妈,我爸,呜呜。” 两人抱在一起哭,越哭声音越大。 “别哭了!”薄情皱眉低斥。 虞欣和孙晓胭吓得一愣,相互看了看,刚想跟她吵,薄情推着行李箱,就往酒店门口走。 “你干嘛去?”陆涛叫住她。 “进酒店,先找个地方躲进来。”薄情头也不回,说了一句。 卢克是亚裔,大概也听得懂中文。 他急忙跟着花酒和薄情,走进了酒店。 虞欣看了看孙晓胭,又看向陆涛:“你是我们花钱请的导游,就应该负责我们的安全,你说现在到底怎么办?” “我哪知道怎么办?” 陆涛也是无语了。 “到了这种鬼地方,先是有吃人的丧尸,之后会遇到什么样的怪物,谁都不知道,我再厉害也是个人,又不是拯救世界的超人!” 陆涛真心烦她,背着包进了酒店。 虞欣和孙晓胭没办法,只能哭丧着脸,跟上他。 韩凌和梁又辉见了,也跟随他们进了酒店的大门。 他们循着记忆,穿过冒险丛林区、海盗城堡区以及美人鱼湖区,顺着一条捷径,到达了酒店的正门。 原先地中海建筑风格的酒店,已经被宏伟精美富有年代感的古堡所代替。 然而,让人觉得诡异的是,古堡外部围着黑色雕花的铁栏杆,整座古堡就像是关在了囚笼里。 古堡前的右侧方,有一个巨大的圆形泳池。 池水是漂亮的浅蓝色,四周种植着美丽的花朵,以及绿意茵茵的草坪。 他们站在黑色高耸的铁栏杆门外。 薄情往后望了望,浓浓迷雾中,一片死寂,连个丧尸都影子都没有。 未免太安静了些。 这好像跟她接收的原剧情不太一样。 原剧情里。 韩凌等人游上了岸,水里突然冒出一大批丧尸,仓皇逃到酒店的时候,铁门自动为他们打开,顺利进入了古堡。 花酒走上前,推了推黑色的铁门。 纹丝不动。 其他人也试着寻找别的入口。 可惜,他们围着整个古堡转了一圈,仍旧没找到任何入口。 薄情仰头看了看铁门的高度,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了一副手套,让花酒帮她看着箱子,伸手就爬了上去。 有了上次爬红杏树的经验,薄情这次爬门也爬的非常溜。 不到一会儿功夫就翻了进去。 “看好我的箱子,我去看看里面什么情况。”薄情对花酒叮嘱了一句。 花酒点点头:“小心一点。” 刚才见她爬门,花酒本来想阻止,可后来想一想,她应该会拒绝。 原因大概只有一个。 这篇末世网文设定,食物有限,她怕有人万一意识到这个问题,会丧心病狂,抢她的零食和酸奶。 如果她留在这里,有可能打不过。 所以,她之前拿行李箱,现在又把行李箱交给他,只是为了……保护食物。 花酒心塞了塞。 可他转念又一想,她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他,是不是也就代表……她对他已经开始信任了? 花酒自己脑补了一下。 心里喜滋滋的挺高兴。 另一边。 薄情走近古堡的大门。 轻轻一推,紧随着一道沉闷地“吱呀”声,古堡的大门缓缓打开,极致奢华的装修风格和陈设,顿时映入眼帘。 她走进去四处望了望。 古堡内部,一尘不染,像是被人刚刚打扫过。 薄情转身出了古堡,刚走进院子,蓦地瞪大了眼睛…… —— 【二更四千,求票票~】 【感谢三岁投喂我情姐花哥比心】 第145章 唯一的幸存者6 “小心,背后有东西!” 花酒猛地回头,一只浅灰色巨型大白鲨,甩动着庞大腐烂的鱼尾,飞速朝他们滑行靠近。 “快,快爬门!” 陆涛颤着声大喊,脸吓得惨白。 梁又辉手忙脚乱往上爬,回头看了一眼,赫然瞧见大白鲨呈三角形锯齿缘的锋利牙齿,以及那沾着血色的牙龈,腿脚登时吓得一软,整个人突然跌了下去。 “啊,妈妈,救我,救我!” 梁又辉吓得眼泪鼻涕横流,手脚并用爬到门前。 “快躲开!”薄情又喊一声。 但见整个身体近乎腐烂的大白鲨,呈一条直线,直冲铁门而来—— 花酒拉着行李箱,飞快躲到旁边! 韩凌和费书峰等人,也迅速闪开,只有梁又辉一个人还拼命往上爬。 虞欣和孙晓胭狼狈趴在地上。 她们刚回过神,只听见一声巨响,大白鲨轰地撞上了铁门! “啊!”梁又辉惊声惨叫,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甩进院子里,“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噗——咳!咳!” 梁又辉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趴在地上,剧烈咳着。 “吼……。” 浓雾中,突然传来恐怖的吼叫声。 这边,撞上铁门的大白鲨,整个头部陷进铁门里,它用力甩着鱼尾,想要挣脱。 然而坚固的铁门,却依旧纹丝不动,没有半点损坏。 花酒趁机踩着大白鲨的鱼鳍,爬上它的头部,翻身跳下将近四米高的铁门。 他把手里的完好无损的行李箱,递给了薄情:“你先进去。” “一起。”薄情拉着他进了古堡,却把行李箱留在了门口。 “喂,你们别走!” 虞欣见两人理都不理,低咒了几句脏话。 韩凌和陆涛也壮着胆子,踩着大白鲨的鱼鳍,像花酒那样翻进去。 然而面对将近四米高的铁门,韩凌却不敢跳。 就在这时,薄情和花酒抬着书柜,放到铁门的旁边,韩凌和陆涛踩着书柜,跳了下来。 费书峰和赵裕也跟着翻进来。 只剩下虞欣和孙晓胭,惨白着脸,看着挥动鱼尾的大白鲨,却迟迟不敢上前。 “你们能不能过来救我啊,我好怕。”虞欣又开始哭。 孙晓胭也跟着她一起哭。 虞欣哭着哭着,看到了薄情:“爸爸,求求你,让你男朋友救救我好不好?” 爸爸这个梗。 薄情也就是一时兴起,图个乐呵。 她又不是圣母。 一会救这个,一会救那个。 更何况…… 她喊她爸爸,让她找花酒救她? “这么多人,你不向他们求救,让我男朋友救你,我说你这女人……够贱的呀,使劲往男人身上贴。” 薄情无语冷笑,说的话更是难听。 花酒眸光倏亮,一把握住薄情的手,一瞬不瞬紧盯着她:“情情……。” 薄情一愣,无辜眨了眨眼。 她就是顺嘴说一句,他这么开心做什么? 花酒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可他还是忍不住开心,高兴,还有点小飘~ 韩凌和陆涛等人,看向虞欣的眼神,也全是厌烦。 真特么能拖后腿,还事多! 唯独赵裕,觉得薄情有点过分。 他从梁又辉身边站起来,皱眉看向薄情。 “那什么,你说话也别太难听了,她们是女孩子,到了这种鬼地方,一定会害怕的呀,大家应该相互帮助,而不是排挤和针对,不是吗?” 花酒猛地皱起眉,把薄情护在身后,一副要跟他干架的样子。 薄情一把拉住他,冲赵裕勾出一抹甜甜的微笑,歪着头道:“嗯呢,你说的很对,那你一个人去救叭。” “我……。”赵裕一噎,心头一阵恼火。 他扭头看向费书峰。 费书峰一脸严峻,假装观察四周。 赵裕的手,落在他的肩头:“书峰,我们去救!” “呃,啊!”费书峰一脸不情愿。 他看了薄情一眼,扯了扯赵裕的袖子。 “你能不能别烂好心,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俩女的喜欢榴莲姐的男朋友,动不动就针对她,你要是真想插一脚,别拉上我行吗?” 赵裕惊了! 他不敢置信看向费书峰:“我们俩是兄弟,你怎么能拆我台。” “我……。” “要不是我刚才拉着你,你早就被丧尸拽进水里了,书峰,你太令我失望了!” 赵裕转身就走向铁门。 费书峰皱皱眉,急忙跟上他,一起把虞欣和孙晓胭救下来,赵裕的脸色才好些。 “谢谢。”虞欣向他们道谢,狠狠瞪了薄情一眼。 薄情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拎着行李箱,转身走向古堡。 一行人劫后余生。 眼见铁门紧闭着,大白鲨也渐渐不动了,这才放下心来。 他们正想进古堡看看。 突然—— 身后响起齿轮滑动的声音。 韩凌第一个转头。 紧闭的铁门,竟然缓缓……打开了。 韩凌心下骤然一惊! 却见那巨型的大白鲨,随着铁门的拉扯,整个头部变得残缺不全。 “呕!好恶心啊呜呜,快,快进去。”孙晓胭推着虞欣,一脸难以忍受的样子。 韩凌急忙加快脚步,跑进了古堡。 然而,正当他们要关门的时候,沉重的两扇大门,竟然一动不动! “怎么关不上?”虞欣急的又快哭了。 赵裕用力推,怎么也推不动。 就在这时,不再动弹的大白鲨,突然张开了嘴巴…… 薄情紧皱眉头,往古堡内部看了看。 一定有人在暗处搞鬼! “啊——丧丧丧尸!” 虞欣突然尖叫一声,满脸惊恐。 薄情一转头,就看见两只丧尸,从大白鲨嘴里爬出来,死死盯着他们,手脚并用向前爬行。 “怎么办,门关不上啊,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啊呜呜?” “闭嘴!” 薄情和韩凌同时呵斥一句。 两人互看一眼,薄情丢给她一个防狼棒。 “丧尸被他们的大脑控制,脑部通过脊梁骨的传导束,控制着四肢和躯干,攻击他们的头部和脊梁骨。” “谢了。”韩凌扬手接住,紧盯着丧尸的脊梁骨。 “我,我呢?” 虞欣看着韩凌手里的防狼棒,又看向薄情,她咬咬牙,又把话吞回去。 她猛地站起来,往楼上跑。 虞欣刚跑到楼梯口,整个楼梯突然往里一移,“砰”地一声嵌入墙里! —— 【一更两千,某人的游戏即将开始~】 第146章 唯一的幸存者7 与此同时的院子里。 两只丧尸缓缓向古堡大门爬行。 韩凌全神贯注紧盯他们,突然听见虞欣又是一声尖叫:“楼梯不见了!” 众人循声望去。 原本通往二楼的楼梯,竟然凭空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楼梯呢?” 费书峰充满恐惧看着四周,视线落在昏死过去的梁又辉身上,又想到好兄弟张迟的死,还有当下糟糕的处境,再也忍受不住,流下了眼泪。 “我想回家,我不想呆在这里,我要回家!” 费书峰声嘶力竭喊着,院子里的丧尸,爬的更快了,一下子就爬上了门口的台阶。 花酒拿着防狼棒,正想出去把两只丧尸干掉。 紧随着“吱呀”一声响起,薄情快速瞥一眼大门,当即大喊:“回来!” 花酒一惊,胳膊就被她抓住,整个人被薄情拽了回去。 “砰——!” 一声巨响,古堡的门重重关上,窗户也“唰”地一声,被板子全部封住! 整个古堡内部,陷入一片漆黑。 虞欣惊慌大喊着,跑向他们,却在看不到任何东西的情况下,撞到了人。 “哎呦!” “我的手,你踩到我的手啦!” 虞欣和孙晓胭齐齐惨叫。 “都闭嘴!”薄情冷冷低斥一声,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却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你们听,外面是什么声音?” 她这么一说,所有人都趴在门后,仔细辨别外面的声音。 忽地,古堡内部光线大亮! 强烈的灯光,刺的人短暂失明,恢复视觉的那刹,古堡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陆涛等人,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到地上。 “你们快看,丧尸和大白鲨不见了!” 外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薄情拎着行李箱走出去。 院子里,连梁又辉掉下来的地方,也没有一丝血迹! 看来她刚才听见的,真的是地面移动和重物落地的沉闷声。 大白鲨和丧尸,难道掉到了……地下? 这里实在太诡异了! 跟原剧情发生的,完全不一样。 前面五个位面,她看似一路开挂,事事拿捏精准顺利,并不是她有多牛比,而是因为她有剧本,接收了原剧情。 有了剧本,她就是上帝视角。 怎么设局,设什么局,所有思绪和套路,都能整得明明白白。 她跟凌无九的主人,本身又是好姐妹,凌无九也会给她点金手指和辅助。 如果有剧本,又有后台,还打得一手烂牌,那才显得她很无能。 可现在,没了剧本,又陷入未知的局…… 看来,必须更加谨慎小心才行! “发现什么了?” 花酒走到她身边,又看了看四周,总觉得浓雾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薄情跺了跺地板:“这东西能移动。” 她又看向宏伟而精美的古堡。 “这座古堡也被人暗中操控着,我们呀,看来是闯进别人的游乐场了。” “不错,你是个聪明的女孩。” 突然,经过变音器处理的女声,从整座古堡内外响起。 薄情拎着行李箱,走进古堡。 大门再一次关上! “亲爱的先生、女士们,欢迎你们的到来,我是这座古堡的主人,拉莉。” 薄情走进古堡的大厅,精准找到一个摄像镜头。 众人顺着她的视线,看着镜头。 陆涛天真地道:“我们是意外来到这里,你能告诉我们怎样离开吗?” 那女声低低笑了。 像是笑他太傻太天真。 “当然不可以,我好不容易才碰到几个活人,暂时不会放你们离开。” “所以,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薄情提步走上前。 “当然是陪我玩呀,整座古堡没有任何食物,你们必须通过我发出的指令,去外面寻找食物才能活下去,嘻嘻,很好玩吧。” 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女声,开心笑了起来,声音又尖又细,让人听着更觉得诡异。 “我不玩,我有食物。” 薄情屈手敲敲行李箱:“里面的食物,够我吃半个月。” 话音一落,所有的视线,全落在她身上。 每个人眼里的意味,尤为深长。 女声笑了起来,故意挑拨:“看来她没想把食物分给你们呐,真是坏心眼的女孩。” 薄情二话不说,打开了行李箱。 “我带了零食和酸奶,还有一些换洗衣物,我愿意拿出所有食物,公平分配。” 费书峰和孙晓胭开心笑了。 那道女声愣了愣,又笑了:“为什么不独吞呢?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会把食物分给他们。” “因为我不是你吖,我是薄情不寡义的薄情,天真善良又美丽可爱的小仙女~。” 薄情眨巴着眼睛,立马换了一副甜美可爱相,原本妩媚明艳动人的相貌与气质,刹那间被纯粹与无辜所替代。 男人们看的愣了愣。 虞欣和孙晓胭偷偷干呕两声。 韩凌低声笑笑,却觉得薄情很可爱。 不是所有的人,都对女人有敌意和恶意。 也不是所有人,都不愿意承认别人优秀。 韩凌觉得薄情很真。 谁惹她了,想怼人就怼人。 别人说她作,她就更作。 作天作地,作到气死人! 在外人看来,觉得她脾气大,但在她看来,任性的背后,一定也有故事。 韩凌是一名情感咨询师。 很多人的性格,都和经历有关。 女人现在这般,性格多变,无畏又丝毫不克制,以前必定与之相反! 韩凌越看,越觉得喜欢。 或许她的眼神太过炙热,花酒猛地一抬头,就瞧见韩凌紧盯着薄情,似笑非笑勾着唇。 他神色骤然一冷,狠戾回瞪! 韩凌突然觉得有些冷。 刚要收回目光,赫然对上一双凶狠骇人的深邃琥珀色眼眸! 她愣了愣,差点没忍住笑了起来。 看来她的眼神太灼热,人家男朋友不高兴了呢。 真是个妻奴+醋夫。 韩凌尴尬笑着收回目光。 那道女声过了好一会,才道:“那好啊,我等着你们求我跟我玩,到了那个时候,玩的游戏就没那么简单了,哼!” “我说,其实你应该养着我们。” 薄情又把行李箱合上,苦口婆心道:“整个末世除了我们,没其他活人了,与其玩惊险游戏,还不如出来聊聊,谈谈心,这里优秀的男士这么多,一定能安慰你的身心和灵肉。” —— 【二更四千,求票票~】 【感谢三岁、洛欢投喂情姐花哥】 第147章 唯一的幸存者8 “我有艾滋。” 优秀男士花酒,淡淡看了薄情一眼,一本正经表态:“晚期。” 虞欣和孙晓胭蓦地瞪大眼! “怎么可能,你胡说的吧?” “他有,我没有!”薄情看上去很惊慌。 她急忙撇开关系,为自己澄清。 “我跟他分手以后,去过医院做检查,我的身体很健康,真的,我发誓!我没有被他传染!” 人心很奇怪。 你越说没有,别人越觉得你有。 虞欣和孙晓胭慌忙屏住呼吸,像躲病菌一样,往旁边挪了挪。 优秀男士花酒,莫得感情扯了一下嘴角:“她当初说要分手,我不同意,她说要么分手,要么变性,做她的好姐妹。” 薄情:(¬_¬)… 吃瓜群众:?(?'?'?)?????? 所有的视线,一下子落到薄情身上。 她无辜眨眨眼,努力挤出微笑:“哈,我以前是挺…渣,呃,可我当时也很气啊,他背着我瞎搞……。” “瞎搞的是她,男女都撩,我一直怀疑,艾滋是她传给我。” 优秀男士花酒,说的跟真的一样。 全程认真脸,没一点破功。 所有人看向薄情的眼神,变得非常古怪。 薄情瞪了花酒一眼。 行啊! 本来他说有艾滋,她猜到他的意图,配合跟他演戏。 他竟然一句接一句怼她! 花酒乖乖闭上嘴,无辜眨眨眼,冲她笑:“但我还是喜欢你,你可以继续传染我。” 他很清楚,末世文里,随着食物紧缺,未知的危险,人性会产生变化,如果她不把食物拿出来,其他人一定会合伙抢食物。 然后慢慢地,男人会想要女人,女人也会想要男人…… 他说自己有病,她又故意澄清,哪怕他们形象再出众,就目前而言,还是会被其他人忌惮。 古堡的主人一直在挑拨,带节奏…… 没找到周寂之前,他们必须控制剧情节奏,绝不能被别人带着走! 薄情不吃他那套,冷哼了一声,才道:“拉莉小姐姐,你一定很寂寞孤单冷?” “呵。”拉莉低声笑:“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既然好不容易见到我们这些活人,不如多玩几天,我们从2019年穿过来,说不定还能穿回去,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跟我一起来个几日游。” 薄情越扯越远。 拉莉却一阵沉默。 薄情又道:“你想玩也可以,但我提个意见,外面有丧尸,我们全是普通人,一出去就被分食了,你能不能转动你漂亮的小脑袋,想一些有趣的游戏和规则。” “我还没说游戏规则,你怎么知道会无趣?”拉莉声音尖锐,带着明显不悦。 薄情跟韩凌使个眼色。 韩凌当即道:“你是游戏掌控者,把食物放在外面,必定会设置障碍,应该是丧尸吧,说实话,我们打不过,我看到丧尸,腿就发软。” “我也是!”陆涛急忙道。 “我也害怕,我兄弟吓得都尿裤了。”费书峰和赵裕也附和。 虞欣和孙晓胭吓得脸都白了。 不用说也看得出很害怕。 拉莉讥讽笑了:“你们真有意思,刚刚还互相看不顺眼,现在又和好了?” “哦……原来你刚刚在挑拨,想让我们自相残杀!” 薄情故作恍然大悟。 卢克和陆涛等人,猛地一激灵。 这才意识到,他们刚才的确有想过,如果薄情不拿出食物,他们就一起抢! 原来……差一点就被带节奏了! “你们本来就不合,杀死一个,就少一个人分食物,还能多活一天。”拉莉笑的很诡异。 “不,这话你就说错了。” 薄情立马反驳:“外面有丧尸,越是人少,越是无法顺利拿到食物,我们又不是傻子,都懂得这个道理。” “对,爸…呃,她说得对,我们聪明着呢!”虞欣急忙附和。 薄情扯了扯唇。 她还没出声,又听到拉莉冷哼:“你没资格说这话,你和你旁边的女人,是最没用的,只会拖后腿。” “谁说的,我们有用着呢!” 虞欣和孙晓胭说完,看向其他人,想要得到一些回应。 然而这一次,连赵裕也没有出声。 食物就那么一点点。 她们只会拖后腿,不配分到食物! 薄情也赞同点点头:“多谢,你的话提醒了我,她们遇到危险只会喊救命,给她们食物,的确就是浪费。” “我们……!” 两人想要反驳,话音却是一顿。 她们好像真的帮不上忙。 薄情勾勾唇,却又笑道:“她们俩的事,我们会看着办,你只要想出更有趣的游戏,我们愿意奉陪。” “对,我们愿意奉陪!” 薄情一句“我们”,瞬间将几人拉在一起。 拉莉像是被气到了,没有出声。 这时,原本嵌入墙壁的楼梯,缓缓推了出来。 “楼上有空房间,你们可以随意使用,明天我会公布第一个有趣的游戏。” …… 薄情把食物分成十份,问了所有人的名字。 “我们一共十个人,每人一份,但现在梁又辉受伤,我提议把他的那份,交给陆涛保管,如果他能慢慢恢复,这份食物,陆涛再还给他。” 梁又辉那一摔,摔得不轻。 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个问题。 薄情又看向虞欣和孙晓胭:“你们也一样,食物由我和韩凌保管,如果明天拖后腿,就得不到食物。” “我不相信你!”虞欣不同意,看向赵裕:“我要他保管。” “我不相信他。”薄情一句话否决。 孙晓胭揪了虞欣一下,给她使个眼色:“那就让费书峰保管,我的也给他。” “不行,一人只能保管一份。”陆涛不同意。 孙晓胭看向花酒,眼睛里透了些春意:“那就给ty。” “你傻啊,他是她的男朋友!”虞欣瞪了她一眼,孙晓胭立马改口:“那就给卢克。” 薄情讳莫如深扯扯唇,笑了。 “好。”她把食物分给他们,却把酸奶留给自己:“酸奶我自己留着,我那份食物多分你们一些。” 众人互相看了看,都没有拒绝。 酸奶又不顶饿,她要就给她。 分完食物,分房间。 薄情推门进了一间房,花酒紧跟着走了进来。 “我要跟你睡……。” —— 【一更两千,要开学了,今天加更,记得投票~】 第148章 唯一的幸存者9 “……跟你睡一间,保护你。” 花酒急忙改口。 薄情丢个眼神给他:“不行。” “没房间了,我有艾滋,没人愿意跟我一间房。”花酒拉住她的胳膊,摇了两下:“你就可怜可怜我~。” 可怜小花酒儿上线。 一双琥珀色的深邃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她。 “我就是铁板,跟我撒娇,没用!” 薄情挣开他的手,却又被男人抱住:“我们现在都有病,没人会跟你一个房间,你就不怕半夜有坏人闯进来?” “你先放开!” 两人穿着潜水衣,抱在一起黏腻又难受。 薄情皱着眉推他,花酒却紧紧抱着,就是不松手。 他以前不这样啊。 从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动手动脚了? 薄情转身瞪向他。 身形突然一僵! 她愣了愣,猛地将他推开:“你、你什么情况?” 他这也……太奇怪了! 可她仔细一想,好像连她也变了。 难道是因为末世的磁场,水土不服? “好像是因为身份问题,有点难控制。” 花酒闭了闭眼,让自己冷静一下,才放开她:“这里不安全,我们的一举一动被人监视着,让我保护你,好吗?” “你保护我?” 薄情冷冷打量他一眼:“算了吧,你留在这里,我更危险。” 她从箱子里拿出喷漆,走进浴室。 马桶和淋浴全喷成黑色,就连镜子都没放过。 正想喷屋顶,花酒突然走进来,单手环住她的腰身,同时扬手按住油漆喷头—— 与此同时。 屋顶排风内部的摄像镜头,将这一幕的影像,实时传到巨大屏幕上。 容颜貌美的女人,眉头紧蹙,蓦地转过头! 高大英俊的混血男人,倾身凑近,揽住她腰身古铜色的手,扬起扣住她的下巴,绯薄漂亮的唇,覆了上去…… “呲——!” 黑色油漆喷洒,镜头瞬间变为黑暗,只能听见一些细微的声音。 “呵。” 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低低轻呵。 镜片下,微微眯起的狭长凤眸,紧盯着黑掉的屏幕,冰冷的薄唇,轻勾一抹饶有兴味的笑。 视线轻移,落在另一块屏幕上。 朦胧水雾萦绕中,女人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晓胭我好饿,你饿不饿?” “你洗澡了?里面能洗澡?”孙晓胭没想到,浴室竟然还能用。 “可以洗,就是水的味道有点臭,要多用点沐浴露。”虞欣也是碰碰运气,没想到真能洗澡,而且还是热水。 “我也要洗,浑身难受死了。” 离开酒店之前,所有人都准备了干净衣服,装在防水袋里,一点没湿。 虞欣直接穿上吊带裙,拿出化妆包,补了补妆,对着镜子摆出妩媚的姿态,眼珠子转了转,轻手轻脚出了房间。 “叩叩。” 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的韩凌,听到两道敲门声。 她起身走到门口,从猫眼门镜望向外面,看见一个穿裙子的女人,走进费书峰的房间。 一共五间房。 虞欣和孙晓胭一间,陆涛和卢克一间。 费书峰、梁又辉和赵裕一间,韩凌自己单独一间房。 韩凌本来想去找薄情,转念又想到她身边的小狼狗,立马打消念头。 那男人啊,凶得很,惹不起。 “吱呀。” 对面房间的门,缓缓打开,费书峰和虞欣牵手走出来,左拐后,关门声响起,两人似乎一起进了隔壁房间。 韩凌眯了眯眼。 这才第一天,虞欣不会因为吃的,就跟费书峰怎么样吧? 紧接着,对面的门又开了。 赵裕拿着一袋方便面和一包辣条,出门左转,敲一声门,有人打开了又关上。 又过了一会。 一些压抑的声音,响了起来。 韩凌终于明白。 薄情听到虞欣和孙晓胭,选择让两个男人保管食物的时候,为什么会笑了? 她那个时候,早已看透那两人打的什么主意。 ……用身体换食物。 还真能想得出来。 韩凌躺回床上。 可即使困意袭来,仍然睡不着。 ……房间不隔音。 不单是她,陆涛和卢克也睡不着。 “他们太过分了,用这种方法要食物。”陆涛心里很不满。 那两个女人活着,就是浪费食物! 他猛地坐起身:“我们去把费书峰保管的食物要回来!” “嘿,伙计,现在去不太好。”卢克拉住他。 陆涛想想也是。 反正听声音也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等他们结束了,再去要。 现在回头想想,还是薄情和韩凌,保管食物比较好。 另一边。 突然被男人吻住的薄情,用力狠踩花酒的脚,反身提膝一击,正中致命的位置! 花酒“唔”地一声,背部又被薄情的手肘重击。 薄情反手将他一推,推出了浴室,按在床上,又朝他的肚子,狠揍了几拳:“我看你就是活腻了!” 这都第几次了。 他难道听不懂人话? “我对恋爱没兴趣,你再敢亲我一下,我——阉了你!” 薄情真被他惹毛了。 “士可杀不可辱,你要么再杀我一次,要么就尝试跟我相处,没准你真的会喜欢我。” 花酒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 说完,他愣了愣。 想到刚才的所作所为,突然笑了起来。 “有没有察觉到,我们到了这里,内心的想法,无限被放大,想掩饰都掩饰不了。” 薄情听此,也恍然惊觉! 好像真的是。 按照她的性子,有些话、有些事,她最多想想,根本不会说出来,更不会有实际行动。 那她亲他…… 想到那一幕,薄情心里就满是抗拒。 她刚想站起身,却被花酒揽住腰:“如果你不是很讨厌我,我们不妨试试,给彼此一个机会,嗯?” “然后呢?”薄情冷漠反问。 既然他要谈,那就摊开了谈。 “你的魂体能跟着我,肉身呢?复活了你和你的母后,跟我谈异世恋?” 花酒眸光微亮:“你愿意跟我谈恋爱?” “我只是假设,我是问你肉身的事,你搞清楚重点。”薄情一本正经划重点。 花酒的重点,却只放在“异世恋”的最后一个字。 “只要你愿意跟我谈恋爱,不要见谁就撩谁,一心一意对我好,我不需要复活,也不需要肉身,就这样,一直跟着你,陪着你……。” —— 【二更,四千,这章四轮车,过两天放群里,记得投票~】 第149章 唯一的幸存者10 男人微哑低沉的嗓音,放到最轻最柔,蛊惑着人心。 薄情神思清醒,眼神明亮,没有因男人柔情缱绻的表白而动摇,反倒更加理智,冷静。 她看着他。 绯唇轻慢勾起邪肆的笑,妩美眉眼更是妖娆。 薄情一字一顿地道:“你就不怕,我有一天遇到更好的男人,绿了你?” “不会。” 花酒定定望着她:“这世上,不会有比我对你还要好的男人。” “你少吹!”薄情给了他一拳:“喜欢我,对我好的男人,排好几条街呢。” “他们只是喜欢你的外表,我不一样。” “我要是个丑八怪,你会喜欢?”薄情扬眉,扯着唇笑问。 “我情愿你毁容,变成丑八怪,这样就不会见谁撩谁了。”这场坦白局,花酒一点都不藏着掖着。 薄情被怼的一时没话。 她刚想到什么,花酒又继续说:“我比他们更了解你,也更尊重你,你喜欢吃什么,我做给你吃,你喜欢自由,只要不撩别人,我都随你。” 薄情彻底败下阵来。 “你不图我长相,不图我身材,你到底图我什么?” 难道…… 图她作,图她坏,图她渣渣惹人爱? “就是喜欢,想陪着你,护着你,让你每天开心,吃饱喝足穿暖……。” 花酒话音一顿,突然想到一件事,清咳着,直言道:“金钱物质方面,有可能需要你负责。” 她负责挣钱养家,他负责貌美疼她。 薄情扯起嘴角。 呵呵。 原来是图她的钱吖。 “想让我养你是吧?哼,想都别想,那九千万都是我的血汗钱。” 薄情冷哼着起身,突然一愣! 房间里,会不会也有监控和收音? 【安啦,本系统放了一张动图,就算有人在看监控,也只会看到你们在……亲亲,嘿嘿。】 凌无九捧着西瓜,边吃边看着他们:【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谁跟他亲了?” 薄情死不认账,却又皱着眉,擦了擦嘴角。 花酒笑着从背后抱住她,将脑袋抵在她肩上:“我会做饭,也会暖|床,其他不会的,也能学,你慢慢考虑养我的事,我不逼你,你别恼。” 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不着急。 如今身在末世,每个人内心的想法,都被无限放大。 他不担心,她会有所隐藏。 而且,她对他也没那么排斥。 如果换做是别人亲她,她一定不会只是揍两拳。 花酒越想越开心,像粘人的大狗一样,粘着她,动不动就要抱抱。 最终还是把薄情逼急了,拿着行李箱就走。 “你去哪?”她难道要去找韩凌。 “我去找韩凌!” “我不准,你不许再撩别人,我真的会吃醋。”花酒现在听韩凌的名字,都觉得牙酸。 “我还没答应养你呢!” 现在就管这么多,要是答应养他,她连人身自由都没了。 坚决不能养! “你要是找别人,我也去找。”花酒想气她。 薄情哼哼笑了:“你去吖。” 花酒转身就走,打开门,一些声音传了出来。 薄情也听见了。 她厌恶皱起眉:“把门关上。” 花酒非但没关上,还大摇大摆出去了。 “喂,你干嘛去?” “我去找韩凌。”花酒在门口站定,晲她一眼。 “她不会跟你一个房间。”韩凌总归是女主,不会像虞欣她们那样不自爱。 “那我就死缠烂打,让她答应为止。”花酒提步就要走,还不忘提醒她:“我去了,你别拉我。” 说要走,修长的手臂,还扒着门,往门里伸了伸。 突然,手心被挠了一下。 花酒心里一喜,一转头,看见凌无九笑嘻嘻的小胖脸:【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小心我揍你。”花酒挥挥拳头。 【哼,你竟然想揍我,本来还想告诉你,怎么降服情姐姐呢,你竟然,哼,不告诉你了!】 “什么办法?”花酒急忙问,又看一眼薄情。 凌无九眼珠子转了转:【告诉你也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好。”花酒答应很爽快。 凌无九立马飞到他耳边,小声嘀咕几句。 花酒脸上有些抗拒,可看向薄情的时候,又皱眉点点头。 紧接着,凌无九“biu”地一声,变出两把理发刀,化身tony老师,“咔嚓咔嚓”对着花酒的脑袋,一通狂剪。 十秒过后。 花酒成了板寸头。 只有一寸长的头发,短而整齐。 却将他原本精致的侧面轮廓,彰显的愈发棱角分明,极具硬汉气质,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愈发深邃摄人,还有些小性|感。 薄情眸光闪了闪,握着行李箱的手,微微收紧。 凌无九嘿嘿一笑,将两只小胖手,伸向花酒的脑袋…… 倏地,一道凛冽的人风拂过,花酒的脑袋就不见了,不,花酒就被那道人风卷入了房间。 凌无九穿门而入,气呼呼掐着腰:【我要盘!】 “想都别想!”薄情把花酒按在沙发上,死死护住他的脑袋。 那一刻,花酒的心情,是复杂的。 人,不如脑袋。 花酒有点生气,还有点想哭。 他生气地把她推开,却被薄情拉回去:“我不走了,你也不能走。” 说完,又警告凌无九。 “这是我盘过的脑袋,你不能碰,想盘,去找别人!” 【你们合伙欺负我,呜呜,大坏蛋!】凌无九气哭,飘着出了门。 薄情看一眼板寸头,又开始手痒。 花酒却推开她:“我不会再让你盘我了。” “为什么?”之前不是让的吗? “除非你答应养我,跟我谈恋爱。”花酒开始谈条件。 薄情没吭声,却也没拒绝。 想到她纠结是因为他的脑袋,而不是因为他这个人……花酒的心情,更加复杂。 薄情始终沉默。 花酒轻叹,拿起她的手,自暴自弃放到脑袋上,又“啊呜”一声,把她紧紧抱住:“盘吧。” 薄情心头微悸,心跳放慢了半拍:“为什么?刚才不是还不愿意吗?” 花酒把她抱得更紧,可怜巴巴蹭了蹭。 男人微哑的嗓音,多了些软软幽怨的小委屈,直直惹人心疼:“我说了不逼你,男人说话要算话。” —— 【迟来的加更,求票票~】 【感谢三岁、洛欢的打赏么么】 第150章 唯一的幸存者11 薄情心头微软,放在他的板寸头的手,轻轻盘了盘。 刺刺的,还有点扎手。 薄情猛地一激灵,慌忙推开他:“你是不逼我,套路我而已。” 想让她心软,想留在这里。 莫得可能! 薄情抱起被子,走进浴室,熟练地铺在浴缸里。 花酒也走进来,关上马桶盖,坐在上面:“不管你在哪,我都守着你。” 这里太危险了,必须死守她。 薄情咬牙瞪他,又看一眼他的板寸头,握拳克制了一下,抱着一个枕头,躺进了浴缸。 花酒眼里透出了笑。 她没赶他走。 男人勾着唇,一瞬不瞬望着她。 哪怕闭上了眼睛,薄情仍然能清楚感觉到。 她气恼睁开眼,赫然望进一双幽幽深邃琥珀色眼眸。 薄情愣怔半秒,皱着眉,用枕头挡住自己的脸:“你把眼睛闭上!” 他一直盯着她。 她能睡得着才怪。 薄情心头莫名一阵焦躁。 清晰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心里更加排斥与抗拒。 绝不能对他心软。 一旦谈起恋爱,糟心事一大堆。 她现在潇洒自由活着,想玩就玩,谁也不用在意,多好! “我担心你会有危险。” 花酒看一眼外面的床垫,搬到浴室来,就放到浴缸旁边,半趴在浴缸沿上,继续盯着她。 薄情被他这样一搞,更睡不着了。 她想把他赶出去,可脑子里,全是他刚才说的话,不停的转啊转,转的她晕乎乎的,愣是不清醒。 一转头就是他英俊帅气的脸,闭上眼,还是他的脸。 薄情最后心一横,从行李箱拿出一把水果刀,割破被单,撕开一截布条,分别绑在她和他的手腕:“闭上眼,乖乖给我睡觉!” “嗯,好。”花酒喜滋滋躺在床垫上。 薄情虽然是主播,却不怎么熬夜,几乎到点就睡。 过了一会。 女人的呼吸放缓,渐渐入睡。 花酒缓缓睁开眼,古铜色骨节分明的修长指尖,沿着浴缸,一点点靠近她的手。 他轻轻触了触她的手心。 薄情呼吸均匀,没半点被惊动的迹象。 古铜色的大手,动作轻柔一移,滑入她的指间,十指紧扣。 花酒笑意更深。 像是吃了糖,薄情牌糖糖。 甜在心头,喜在眉梢。 …… 困意袭来,花酒渐渐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 卧室里突然传来一些动静。 薄情猛地睁开眼,刚想起身,却发现手被男人握住。 花酒不急不躁放开,一点也不心虚。 薄情正想去解开,花酒却一挣:“不用解,出去看看什么情况,一会回来继续睡。” 说着就牵住她的手,拽出了浴缸。 花酒拿起防狼棒。 外面一片漆黑,连一丝光亮都没有。 花酒刚探出头…… “吼——!” 一张狰狞可怖的脸,呲着灰黑沾满血色的牙齿,猛地朝他们扑来! “小心!”花酒将薄情护在身后,扬手重击丧尸的头颅。 薄情冷眸一眯,箭步上前,举起手里的刀,正中丧尸的头骨,又飞快拔出,一脚将丧尸踹了出去。 “砰”地一声,紧随着一道奇怪声响,外面光线登时大亮。 卧室里,连丧尸的影子都没有。 “啊——!” 外面响起一声尖叫,听声音像似孙晓胭。 薄情一刀割开将两人绑住的布条,急忙冲出了门外。 孙晓胭、费书峰和赵裕,衣衫不整跑出来:“欣欣,快救欣欣!” 韩凌和陆涛、卢克都开了门。 他们冲进房间。 虞欣躺在浴缸里,脖子上的大动脉被咬破,刺眼的血红,不停往外冒,整个浴缸都被染红。 “救,救我……。” 虞欣满眼不甘求救。 她不想死。 不想…… 韩凌迅速扯过被单,想要帮她止血,却被薄情拉住:“没用的,她被丧尸咬了,很快就会变成丧尸。” “不可能!”孙晓胭怒声反驳。 薄情淡淡扫她一眼:“不相信就等等看。” “电影里好像是说,被丧尸咬伤的人类,也会变成丧尸。”赵裕扯过衣服穿上,小声说了一句。 孙晓胭扬手就给他一巴掌。 “都怪你,如果你刚才看着她,欣欣根本就不会被丧尸咬伤!” “靠,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是她说想去洗澡,我怎么会知道浴室里有丧尸?” 赵裕越想越气,抬手回了她一巴掌! 孙晓胭一个不防,被他打倒在地,想站起来,又跌在地上,又气又委屈,捂着脸哭了起来:“你们都欺负我呜呜。” 韩凌看向众人:“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有人不相信她会变丧尸,咱们就各回各屋呗。”薄情扬着眉,痞里痞气睨了一眼孙晓胭。 孙晓胭立马不哭了。 “我不要,我不要!” 如果虞欣真变成丧尸,她也会变成丧尸。 她不要跟虞欣待在一起! 陆涛紧盯着浴缸里已经不能动弹的虞欣,他又看了眼薄情手里的刀。 “你的刀,能借我用用吗?” 薄情意外扬扬眉:“你想动手?” “留着她也是变成丧尸,到时候对付起来更麻烦,不如现在就解决她!” 陆涛冷冷眯起眼,一把夺过她的刀,缓缓来到虞欣面前。 女人瞪着血红大眼,空洞看着他。 陆涛死死扣住她的脖子,往前一按,扬起手里的刀,没有丝毫犹豫,一下一下重击她的脊梁骨。 直到一道细微骨裂声响传来,陆涛又给了虞欣一记重击,才放开她,打开水龙头,面无表情洗着手。 孙晓胭满眼惊恐看着这一幕。 她又看向虞欣,赫然对上一双暴睁双眸! 她“啊”地一声大叫,猛地抓住自己的背包,手脚并用往外爬:“疯了,你们都疯了!我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里!” 孙晓胭歇斯底里大喊着,像疯了一样往外跑。 韩凌连忙追出去,走廊的灯突然全部灭掉,只听见孙晓胭一声惨叫,紧随着“砰”地重物摔落的声音响起,而后再也没了声响。 就在这时。 走廊的灯,突然全部亮起。 韩凌和薄情急忙跑向楼梯口。 “小心!”薄情急忙拉了韩凌一把。 两人往下一看,赫然看见已然没了气息的孙晓胭,四肢扭曲倒在血泊里。 —— 【感谢长安、洛欢的打赏,今天有点卡,明天补更,晚安么么】 第151章 唯一的幸存者12 “没用的废物,已经解决,接下来,我们正式开始第一局游戏。” 古堡里又响起拉莉诡异的笑声。 平滑的大理石地板,突然打开一条缝隙,孙晓胭连同她的背包,一起掉了下去。 大理石地板缓缓转动,又猛地合上。 血污全部不见,地板一尘不染,干净如新。 原本消失的楼梯,缓缓移出,整个一楼大厅,安静而死寂,只能听见众人的呼吸声。 韩凌眼里闪过惊恐。 拉莉却笑了起来:“你们应该感谢我,替你们省了两个人的食物。” “说的也对,谢了。”薄情勾着唇道谢。 拉莉愣了愣,突然放声大笑:“美丽的女孩,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我也喜欢你吖。” 薄情眨眨眼,故作期待状:“我一直很好奇,拉莉小可爱会是什么样子呢,一定很漂亮吧,好想见见你,跟你拉进距离哟。” 拉莉瞬间沉默,像是消了音。 韩凌和陆涛等人,满眼复杂看着她,又朝花酒投去同情的目光。 他之前说的话,没准就是真的! 这女人真是……谁都敢撩啊! “拉莉小可爱,我可以叫你莉莉么,或者是拉拉、拉莉拉?” 薄情没完没了,已经为拉莉起专属爱称了。 “第一局游戏是接力赛……。” “拉莉小可爱,你为什么不理我?”被忽视的小情情,开始闹情绪:“你不理我,我生气了,不跟你玩游戏了,哼!” 拉莉:“……。” 薄情转身打开行李箱,拿出一瓶百草枯:“妹子竟然不理我,好丢脸,这瓶百草枯,我干了。” 花酒和韩凌吓了一跳,慌忙去拦她。 与此同时。 监控屏幕前的人,当即出声:“随你怎么叫。” 可惜,说晚了。 薄情一口气喝下了百草枯,满脸痛苦皱起眉头:“这……这……饮料好难喝哦。” 饮料? 花酒夺过瓶子,闻到一股百香果味。 真是饮料! 花酒瞪她一眼,气愤把瓶子丢给她。 她突然搞事情,也不打声招呼,他再厉害,也不可能秒猜她的心思,快速进入状态配合她! 他太难了! 薄情冲他笑笑,无辜眨眼。 成功被骗到的拉莉,不悦冷哼:“还要不要玩游戏了?” “当然要啊,接力赛听着好有趣哦,不愧是拉莉小可爱想出来的,好棒!” 薄情来了一波彩虹屁,献出海狗式鼓掌。 拉莉再次被消音。 沉默了一会,才继续道。 “第一局接力赛,你们从古堡出发,分成七个接力点,最后一个进入冒险丛林区,到达树屋取得食物,中间会设置障碍,希望你们别那么快死掉,否则接下来……那就没得玩了。” 拉莉又笑了起来。 薄情略显期待出声:“拉莉小可爱,我这么喜欢你,能开个后门,给我一些武器防身吗?” “你不是有武器吗?”拉莉又开始挑事。 薄情转头看向陆涛。 陆涛眼神闪烁,刚才给他的刀,却已经不在他手里。 原来着急动手,是想顺手拿走她的刀呀。 薄情勾勾唇:“现在没了。” “放心,那些障碍不会攻击你们。”拉莉意味深长笑笑:“还是先想想,谁最后一个取食物吧。” 几人相互看了看。 “我第一个!”赵裕最先出声。 紧接着,是费书峰:“我第二。” “我第三!”陆涛和卢克异口同声,相视一眼,卢克改口:“我第四。” 薄情轻声笑了:“也是,都到了末世,活着才最重要。” 她看向韩凌。 “你第五,ty第六,我最后。” “不行,我不同意!”花酒怎么也不会答应,让她最后一棒。 薄情扬扬眉:“我爬树比你快。” “又没比过,没准我比你更快。”花酒不服输。 薄情:“我十秒!” 花酒:“我五秒。” 又一轮掰头赛开始。 “我三秒!” “我一秒。” “我0.5秒!” “我0.1秒。” “我0.01秒……。”薄情说完,扬手捂住他的嘴,暗地里给他使眼色:“我全球田径冠军,跑的贼快。” 花酒把她的手拿下,攥住:“让我答应也可以。”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微微倾身:“你,亲我一下。” 陆涛和卢克等人:“……。” 薄情挣开他的手,挥拳:“用拳头亲怎么样?” “还是算了。”花酒古铜色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英俊眉眼间,全是笑意。 韩凌看着他们斗嘴,一脸姨母笑。 可转念又想到,最后一棒很危险:“要不还是ty去吧,你一个女孩子,太危险。” 韩凌觉得薄情挺照顾她。 她也很喜欢她。 ty是男人,总归比女孩更有能力保护自己。 “他去更危险,别看他壮,其实是虚胖,跑两步就喘。”薄情拍拍胸膛:“以前跟他在一起,都是我保护他。” 花酒乖乖点头:“情情说的都对。” 韩凌越看,越觉得两人相处模式有意思。 但她还是坚持,让花酒最后一棒。 韩凌身在末世,还能这样护着她,薄情挺感动,表面上点头答应,拉着行李箱出了古堡。 陆涛见她带着食物,想到这古堡里有机关,也把食物背上了。 其他人也背上包,先后走出古堡。 忽地,身后传来一些动静。 众人回头望去,古堡两侧的墙壁,突然打开,两个巨型风扇缓缓转动…… 愈渐加强的风势,吹得人几乎站不稳。 然而,四周笼罩的浓雾,却被强风吹散—— 密密麻麻数不清的丧尸,突然出现众人眼前,灰白血红的混浊眼球,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他们! 陆涛咽了咽口水,转身就要跑—— 古堡的铁门,“砰”地一声关上,将所有人隔离在外。 又是一声巨响,院子里的石板路陡然一空,地下竟是……望都望不到底的黑暗深渊! “不要妄想躲进古堡,这场游戏已经开始,你们就必须玩下去。” 拉莉轻慢恶劣的语调,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倏地,一道尖锐的刺耳声,骤然响起。 薄情急忙捂住耳朵,却见站在草坪上的丧尸群,像被什么操控的傀儡一般,自动分成两拨,让出一条路来。 第152章 唯一的幸存者13 所谓的障碍,就是丧尸? 薄情抬眼瞧着,古堡顶部时钟上的白色雷达。 脑子里嗡嗡作响,神思一晃,整个人差点站不稳。 花酒将她揽在怀里,尖锐声波刺他耳膜生疼,薄情拉着他,一起蹲在地上,刚想松开他,另一只耳朵就被紧紧捂住! 男人两只耳朵都没捂…… 薄情心神微动,扬手捂住他的双耳。 与此同时,花酒愣怔了半秒,快速捂住她另一只耳朵! 男人英俊帅气眉眼微弯,笑的像极了得到糖果的孩子。 韩凌就在他们旁边。 见到这一幕,又是一脸姨母笑。 这个时候,尖锐的声波渐渐变小,直至消失。 薄情放开手,不太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花酒紧跟过去,像粘人精一样粘着她。 赵裕和费书峰吞吞口水,迟迟不敢走上前。 让他们在丧尸群里接力跑,心脏病分分钟吓出来! 薄情淡淡看他们一眼。 的确,丧尸在操控下,有可能不会攻击人。 可更吓人的,是心理障碍! 在丧尸群里接力跑,还真是……有趣。 眼见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薄情一脚把赵裕踹出去。 赵裕往前踉跄几步,“砰”地趴在地上,腿颤了颤,当场吓尿了! “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他死死闭着眼,也不敢睁眼看,转个方向,正想往回爬,手突然碰到黏糊糊的…… 赵裕睁开眼,看见一只腐烂的脚! 他“啊”地一声,眼睛猛地瞪圆,直直晕了过去。 “赵裕!”费书峰喊了一声,想过去救他,又不敢,只好把目光落到陆涛他们身上。 “你是我们的导游……。” “这里是末世,我连自己的命,都不一定保住,还去保护你们?你天真,还是以为我很蠢?” 陆涛相比之前,完全变了样。 费书峰一时难以接受,刚想上去跟他理论,一脚被陆涛踹了出去。 他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摔了一嘴泥。 “接力赛十五分钟,十五分钟之内,如果拿不到食物,你们……就是丧尸们的食物。” 拉莉笑着提醒。 听在费书峰和陆涛等人耳朵里,却犹如催命魔音。 “别愣着了,再等下去,全都得死。”薄情第一个走出去。 到了赵裕身边,猛地一脚踹过去—— 原来“昏过去”的赵裕,突然睁开眼,迅速翻身往旁边一躲:“你疯了!” 她竟然想踢他……那、那里。 “醒了就给我好好跑。”薄情冷冷扫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花酒紧跟着她,韩凌走在两人身后,再是卢克和陆涛,然后是费书峰。 赵裕垂着眼皮站起来,不敢看周围的丧尸。 七人相隔一段距离,有一个接力点。 韩凌在第五,在冒险丛林入口。 花酒在第六,在丛林中部。 薄情默默走进丛林深处,四下望了望,精准在树梢上,找到一个监控镜头。 “嗨,拉莉小可爱,有没有想我吖?” 没人回应。 然而这一幕,却实时传到监控屏幕上。 “呵。”冰冷的薄唇微勾,低低轻呵了一声,带着白手套的手,捏住黑色话筒:“游戏,正式开始,3、2……1。” 话落的同时,赵裕飞速窜出去! 他低着脑袋往前跑。 谁知,半路突然跳出来三个丧尸,拦住他的去路。 赵裕往左,他们往左。 赵裕往右,他们又跟过来。 怎么办? 赵裕快急哭了。 “你还愣着干嘛,赶紧跑过来啊!”费书峰就在他前面,将近二十米的位置。 可赵裕害怕,他不敢。 “时间不等人,你不跑,我们都得死!”费书峰冲他吼。 赵裕不想死,他猛地一咬牙,推开拦路的丧尸,跑到费书峰面前:“兄弟,加油!” “看我的吧。”费书峰嗖地冲出去。 这次又有丧尸出来拦路。 张着狰狞而扭曲的嘴,朝他走来。 费书峰比赵裕他们胆子都大,心想着反正他们不会真的攻击他们,眼睛一闭,直接朝他们撞过去! “砰”地一道碰撞声响起,丧尸被费书峰撞开。 心脏狂跳,费书峰一口气跑到陆涛面前,陆涛接力继续往前跑。 “嘶。” 手腕有些疼,还有些痒。 费书峰低头一看,手腕竟然有道血痕。 他用手挠了两下,伤口很小,看起来很像抓痕。 难道是虞欣抓伤的? …… 另一边。 年过三十的陆涛,跑起来也不慢。 比起前面两个,他胆子更大,也不想死。 一鼓作气撞开拦路的丧尸,直接跑到下一个接力点。 卢克也没用多少时间,成功跟韩凌接头。 韩凌跑到花酒身边的时候,男人像飞箭一样窜出去,等她抬起头,花酒已经不见了踪影。 薄情站在原地,边等边吃糖。 忽地,一道人风掠过—— 她正想接力往前跑,但见身材高壮的花酒,原本极短的板寸头上,突然冒出一顶——假发?! 远远瞧着,跟她的发色有点像。 长度也差不多…… 等等,他是替她跑? 薄情低咒一声,狠狠咬牙,糖果都被她咬碎了! “兑换飞毛腿技能。” 话音落下的瞬间,薄情“嗖”地一声不见了踪影。 花酒眼见她追上来,更是拼命跑。 长长栗色微卷的秀发,被周身的风势吹起,性|感的跑姿,莫名的销|魂。 他越往前跑,雾气愈渐加重。 过了独木桥,一颗苍天大树就在正前方! 花酒跑到树前,快速攀上软梯,成功到达树屋,轻轻推开门…… “吼!”狰狞可怖的丧尸扑上来。 花酒冷眸狠眯,快速蹲下避开的同时,拔出藏在后腰的刀,反手一转,直接用刀柄,正中丧尸的脊梁骨! “咔嚓”一声瘆人声响。 花酒扬手扣住丧尸的头颅,用力一拧! 面目狰狞的丧尸,脑袋歪在一侧,身形摇摇晃晃两下,重重栽倒。 花酒迅速拿起装有食物的箱子,用被单打包背在身后。 转身走出树屋那瞬,浓雾突然被吹散,树下一片密密麻麻,全是丧尸。 他放眼望去。 薄情已然到了跟前。 花酒正想让她离开,一道修长挺拔的人影,突然拽着绳子,从浓雾中荡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 那人猛地一愣! —— 【求票票~感谢空城、洛欢、三岁君漓、努力……投喂我戴着假发的花哥?】 第153章 唯一的幸存者14 长而卷的栗色秀发,被风轻轻吹起,朦胧迷雾中,露出一张英俊帅气的……男性面孔! 那人蓦地一怔,死死盯着他头上的假发:“你……。” “你是谁?” 花酒嘴角微勾,深邃眉眼间透出一丝邪气,扬手将发丝挽到耳后,尾指微微上翘,透着一股子娘气。 竟然……有点好看耶。 那人愣了愣,清晰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只觉得荒唐至极! 他急忙别开眼:“我叫周寂,刚才听到你们跟女魔头玩游戏,特意来救……你。” 他勉强说完最后一个字。 花酒看一眼他手上的绳子:“你特意来救我?” “是。”周寂不看他,视线落在树下,薄情的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薄情正巧看到他,跟他挥了挥手。 “喂,抓住绳子。”花酒突然出声。 男人比他高出半个头,周寂抬眼看他,花酒指了指绳子:“抓住,抓紧。” 说完,他甩了甩长长的卷发。 周寂被花酒在线妖|娆的模样震惊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腰身就被一只手抱住! 他猛地一惊,就被花酒抱着,从树屋荡了下去。 周寂一言难尽,脸黑成了炭。 远处,薄情静静看着这一幕,莫名觉得有点……基? 花酒抱着周寂荡下来,到了薄情身边,迅速换一只手,揽住她的腰,飞快往回跑。 周寂跟在他们身后。 韩凌看到薄情的时候,发现多了一个人,再往后看——全是丧尸! “快跑!” 薄情大喊一声,韩凌猛地往回跑。 他们和陆涛、费书峰碰头的时候,原本分成两排的丧尸,突然挡住他们。 每一只丧尸,歪着狰狞可怖的脑袋,步履蹒跚跛行走来。 薄情跟花酒相视一眼。 她猛地停下脚步,快速往周寂身后一躲。 刚想揪住周寂的衣服,花酒竟然比她快一步,窜到她的前面,扣住周寂的肩:“快想想办法。” 周寂:“???”什么情况? 薄情使劲掐一把花酒的腰,探头看向周寂:“我刚刚看你从树上飞下来,一定很厉害吧,能不能救救我们?” 韩凌顺势在躲在薄情身后。 紧接着是陆涛和卢克。 费书峰慌忙跑到陆涛身边,紧紧抓他的胳膊。 周寂看一眼躲在他身后的人,眯了眯眼,冷冷扫向朝他们逼近的丧尸。 他赫然扬起手掌—— 一道银色闪电,从掌心迸出,直接将一只丧尸击得粉碎! “哇,好厉害!” 花酒和薄情同时献出海狗式鼓掌。 周寂眼角抽了抽,转头问:“你们没有异能觉醒吗?” “异能觉醒是什么意思?” 薄情和花酒一脸不解,其他人也眨巴着疑惑的小眼睛。 周寂扬起手掌,清晰可见一道细微闪电,从他掌心迸出:“这就是异能,我是雷系异能者。” “哇哦,好厉害耶,那么就拜托你,干掉这些丧尸吧,大神!”薄情来了一波彩虹屁。 其他人也连忙附和。 周寂一头黑线:“我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他们。” “那我们硬闯吧,反正跑也跑不了。”薄情推了花酒一把。 花酒紧紧扣住周寂的肩,把他硬往前推。 被赶鸭子上架的周寂,完全摸不清他们的套路,就被推到了第一线,跟数百名丧尸近距离,面对面。 周寂被逼急了,想要甩开他们。 奈何他们抓的贼紧,甩都甩不开! 就在这时,丧尸群突然停止前行,缓缓让出一条路来。 “瞧把你们吓得,开个玩笑罢了,不过还真是惊喜,我竟然不知道,岛上还藏着一个活人。” 拉莉的声音,从古堡方向传来。 薄情若有所思眯起眼,盯了周寂一会,催促道:“快点跟赵裕汇合,时间不多了。” “只有一分钟了呢。”拉莉笑着提醒。 花酒用力一推,推着周寂走上了丧尸路。 仅有半米左右的小道,他们根本没办法奔跑,每一步几乎都会撞到全身腐烂的丧尸。 费书峰想要插队,却被陆涛甩开:“排后面去!” 他没办法,只能紧紧抱住卢克的腰,死死闭上眼睛,跟着队伍往前挪步。 突然,他的裤子被扯了一下。 “啊!”费书峰叫了起来,猛地睁开眼,对上一张熟悉的脸:“孙晓胭?!” 陆涛等人心头一惊。 转头看到孙晓胭,顿时瞪圆了眼! 薄情淡淡收回视线,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就在这时,长长的栗色卷发,被在线妖|娆的花酒甩起,糊了薄情一脸。 让你看,看啊! 看看他的假发,有没有分叉?! 濒临吃醋边缘的暴躁酒,英俊帅气的面容,瞬间冷凝成冰。 须臾,他邪气轻挑眉眼,冲周寂眨了一下眼睛。 周寂心头一震,呆住! 这男人眼睛抽筋就抽筋,对他挤什么眉,弄什么眼,神经病吧! 周寂想骂人。 薄情拨开脸上的假发,正巧看到这一幕。 竟然在她面前,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撩汉子…… 看来她之前误会了。 花酒极有可能是一个——双! 不知怎地,心头没来由的烦躁。 薄情用力拽下花酒背的食物箱,抬脚踹开旁边的丧尸,身形灵活窜到最前面,在丧尸群中飞奔。 不到一会功夫,就冲出重围,到达古堡的大门。 赵裕想去接,却被薄情冷冷扫一眼。 他一脸莫名其妙:“你瞪我干嘛。”不就是装晕吗,难道就罪该万死了? “看你不爽。”薄情拽得要命。 “拽什么拽,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赵裕气的扬起手。 薄情冷冷扯了一下嘴角。 她用舌抵了抵腮,抬脚一记回旋踢,直接把他放倒。 “姐姐就是拽,怎么着?现在想起我是女人了,刚才是谁争着要第一个跑?以后见了我,滚远点,懂?” 赵裕从小到大,没这么狼狈过。 再而三栽在她手上,压着的脾气也冲了上来。 “靠!老子今天不教训你,不知道老子的厉害是吧?” 赵裕迅速爬起来,刚挥起拳头,就被一只手扣住,用力一拧,骨骼错位声响起的同时,赵裕发出一声惨叫,又摔在地上。 “你没事吧?”花酒急忙走过去。 薄情淡淡看他一眼,转身敲了敲铁门。 第154章 唯一的幸存者15 花酒:……??? 她怎么了? 好像有点不高兴。 “食物拿到了,开门。” 薄情打开食物箱,里面是面包、饼干和水。 铁门缓缓开启,院子里的地板,也从夹缝中移出,重新铺成了路。 赵裕看一眼丧尸,第一个手脚并用爬进去。 薄情轻嗤,提着行李箱走进去。 费书峰和陆涛急忙跟着跑进院子,周寂最后一个走进来。 黑色的铁门缓缓合起。 院外。 无数只丧尸,或直愣愣站着,或歪着脑袋,一瞬不瞬盯着他们,浑身萦绕着阴森死气。 浓雾弥漫散开,渐渐将丧尸群吞没。 朦胧模糊的身形,与死气沉沉的眼神,更令人心惊! 韩凌吞了吞口水,心里直发寒。 陆涛等人看着,头皮一阵发麻。 “恭喜你们通过了第一关,我特意准备了丰盛的早餐,请移步餐厅。” 一行人走进古堡。 原本封闭的一楼大厅,突然多出一块空间。 欧式贵族奢华长餐桌上,摆放着美丽的鲜花、香槟和红酒,走近一看,十几个洁白干净的餐盘上,全是色彩鲜丽美味可口的食物。 陆涛和卢克冲上去,抓起油亮亮的鸡腿,大口大口狼吞虎咽。 费书峰和赵裕各自端起红酒,一边喝着酒,一边落座,闻着香味四溢的牛排,用手拿起来,大咬一口:“真好吃!” 韩凌看向薄情:“你不吃吗?” “我不喜欢西餐。”薄情摇摇头。 她打开密码锁,从行李箱拿出一个迷你锅,找到插座通上电,拿出一瓶矿泉水倒进去,又拿了一袋香辣牛肉面,等水开了放进去。 韩凌也拿出一袋方便面:“能帮我泡一下吗?” 薄情看一眼老坛酸菜面,摇摇头:“锅可以借给你,面不能一起下。” “为什么?不都是面吗?” “料包不一样。” 薄情一脸认真:“香辣牛肉面里,有香菜和芝麻,比其他有干葱和胡萝卜的菜料包好吃。” 花酒默默在心里记着。 可转念又想到她刚才的异常,他心里闷闷的,有些难受。 花酒看了周寂一眼,扬手摘掉假发,走到薄情身边蹲下,声音低沉,软趴趴地:“你刚刚怎么不理我?” 他扯了扯薄情身上的潜水衣,声音越来越小。 又委屈又可怜。 薄情晲一眼他手里假发,邪佞又恶劣的挑眉:“你这假发从哪来的?” 她这么一说,韩凌才意识到,花酒刚刚戴了假发。 他哪来的假发? 一时间,所有人疑惑的目光,全落在他身上。 花酒怔住,睁圆了琥铂色的眼眸。 她竟然挖坑让他跳…… 这假发能从哪来,当然是向凌无九要的! 她不帮他瞒过去,还给他挖坑。 太坏了! 花酒气的想哭。 “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我的。”薄情突然改口,顺便帮他解围:“有时候不想洗头,戴假发方便点。” 她没心没肺笑笑。 刚刚还心头发酸的花酒,气的捶了她两下。 力道很轻…… 薄情却怔然愣住! 他怎么突然这么娘? 难道他真把她的话听进去了,做不成情侣,想跟她做姐妹? 薄情突然想到,他刚才跟周寂的眉来眼去的情形,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你在想什么?” 花酒眸子里透出一丝危险。 她一会看他,一会看周寂,即使不说,他也能猜得出来! 花酒心里气得慌,一把扣住她的手:“我们谈谈。” “没时间,我要吃面。”薄情果断拒绝。 花酒把插头一拔,一手端着锅,一手把她拉到角落里:“你是不是想撩他?” 薄情手里不忘拉着行李箱,听到他问,果断摇头:“没有。” 她又不是谁都撩。 花酒不信,他凑近她,贴着她的耳朵:“骗人,你故意在最后一个,就是想引他出现。” 男人怕被拉莉听见,凑得很近。 薄情耳朵有些痒,缩了缩肩,莫得感情推开他:“现在撩他的是你,不是我。” “还不是怕你撩他,我才假装……。” 花酒话音一顿,焦躁微暗的眼眸,突然睁大,睁圆,慢慢透出不敢置信的亮光:“你在吃醋!” 薄情眉心一跳,否认:“不可能!” “你说不可能,而不是说没有,说明你意识到你在吃醋,自己也很震惊,心里有抵触对不对?我当初就是这么过来的!” 什么时候的事,他忘了。 花酒只记得,一旦有男性或女性,跟她太过亲密,他就不高兴。 刚开始生闷气,不想理她,后来又想气她…… 花酒越想,越觉得她在吃醋。 他单手搂住她的肩,眉眼全是笑。 “我知道你现在会抵触、抗拒,没关系,慢慢来,总要经历一个过程,才能确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情情,我等你,一直等着你。” “谁让你等了,你想撩谁就去撩,我说没吃醋就没吃,我吃面!” 薄情气恼夺过她的锅,把行李箱放倒,坐上去吃面。 花酒坐到她身边,张嘴:“喂我一口,就一口。” “你有艾滋,麻烦自觉滚远点,不要传染给我。”薄情抬脚踢他,却被花酒灵活躲开。 他趁她不注意,低头偷吃一口她夹的泡面。 “情情泡的面,真好吃。” 薄情气的捶他:“要吃自己弄,再敢抢我的,我捏死你!” “捏哪里?”花酒挑着眉。 薄情愣了两秒,扬手揪住他的耳朵,狠狠拧了一圈:“给你点颜色,开染坊是吧,信不信耳朵给你揪下来?” 花酒疼的眼角都红了。 可他想到她吃醋的事,心里又酥又甜,贼胆子也上来了,当着一帮人的面,笑着凑过去,偷了一口香。 “花——唔!”薄情气急败坏,差点喊出他的真名,就被喂了一口面。 “吃面,吃面。” 花酒笑的像个偷了绝世珍宝的贼,英俊眉眼间,全染上笑意,一双琥珀眸子,也透着澄澈潋滟波光。 薄情秉着不能浪费食物,一边努力把泡面咽下,还不忘手底下使劲,继续揪他的耳朵。 花酒一边疼,一边笑,手里还不忘喂她。 …… “真羡慕啊。” 韩凌看着他们,一脸姨母笑。 话落,她抬眼瞧向周寂,却是一愣! —— 【二更四千,求票票~今晚记得查收群文件。】【感谢三岁万赏包养,感谢洪荒少女投喂比心】 第155章 唯一的幸存者16 男人斯文眉眼冷眯,精致下颌骨也微微紧绷。 韩凌愣了愣。 却又见周寂周身冷意尽敛,嘴角勾勒一抹笑:“是啊,的确很羡慕。” 他看向韩凌:“我们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韩凌是情感咨询师,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为了不引起误会,还是要问清楚。 “字面上的意思。” 周寂一步步走近,将韩凌抵在墙角:“这里是末世,我们能活多久还不知道,不如交往试试看?” 男人长相斯文,俊美的眉眼,又透着几分邪气。 斯文败类这一型,几乎没人扛得住。 周寂嘴角轻勾,扬手捏住韩凌的下巴,倾身凑近—— 事发突然。 韩凌刚想去推他,手却被男人扣住,牢牢按在墙上。 “不要……。” “唔!”男人闷哼声响起。 韩凌猛地睁开眼,就见花酒和薄情把周寂拽到一边,拳打脚踢,连带用皮带照顾着:“你一个臭新来的,敢欺负女人,找死!” 两人的动作太快。 等周寂察觉到,皮带已经被扯掉,紧接着就挨了打。 “住手!再不住手,我不客气了!”周寂扬手迸出一记掌心雷,将抽向他的皮带,生生劈断。 薄情和花酒相视一眼,快速撤退。 周寂穿着宽松工装裤,没了腰带的相衬,腰部线条瞬间消失。 原本一米八五的身高,硬是穿成了一米七! 周寂眯着眼看向花酒,突然笑了:“大家都是男人,难道你不想做点什么?” “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你一样。”花酒不屑轻嗤。 周寂兴味扬眉。 放肆的眼光,上下打量着他。 周寂瞥了一眼薄情,看向花酒时,声音里带了些蛊惑:“你真不想跟她……发生点什么?” 想是想。 可他有贼心,现在不能露贼胆。 花酒坚持立场:“不想,才怪。” 薄情吃面的动作一顿,一记眼刀子扫过去! 花酒吞吞口水,急忙闭上嘴。 奇怪。 刚才他分明想说不想,为什么到了嘴边,又加了个“才怪”? 【周寂的精神异能很强,能控制人心,不过别怕,有本系统罩着你们。】凌无九拿着一只仙女棒,飞到周寂头上方,转了个圈圈。 灿烂的烟火,在周寂身边形成淡淡的光圈。 凌无九扬起仙女棒,对着花酒、薄情和韩凌施法,又转个方向,对着费书峰几人施法。 【搞定!他的精神异能对你们全部免疫。】 凌无九摆了个ok的姿势,冲薄情和花酒挤眉弄眼。 花酒立马补充道:“我想是因为喜欢,但我绝不会像你一样,第一次见面就耍流|氓。” 他喜欢薄情。 自然会产生那些想法。 如果她不愿意,他也不会勉强。 除了偶尔气得慌,想皮两下偷偷香,可她一旦反抗,他立马就老实了。 薄情闻言皱眉。 如果那场梦是真的,她跟他第一次见面,不但耍了流|氓,还绑了他…… 黑历史啊黑历史。 周寂笑着看向韩凌:“你也觉得,我是在耍流|氓?” “不然呢,臭流|氓!”韩凌不悦瞪他。 亏她还觉得,他是个好人。 刚才撩|妹这么熟练,没准对每个女人都这样。 周寂一愣,冷冷眯起眸子! 他的精神异能,竟然不管用了? 薄情看了看两人,吃完最后一口面,把锅简单冲洗两遍,干净的洗锅水也喝光不浪费,又把瓶装水倒进锅里。 她叫来韩凌。 “抱歉,我改变注意了,你还是用方便面袋泡着吃比较好。” 方便面袋怎么泡? 韩凌第一次听说,但还是点头答应。 锅是她的,愿意借给她,已经很好了,如果方便面袋能泡面,只用锅烧水的话,反倒更卫生。 水不到一会功夫就烧开了。 薄情打开方便面袋子,把调料放进去。 刚想把滚烫的水,倒进袋子里,花酒突然拿着方便面袋子伸过来,眼睛却紧盯着韩凌。 “我和情情么么哒了,她被我传染了艾滋,这锅水有可能残留病毒,你等下锅水。” 被“传染”的薄情,冷冷瞪他。 韩凌识相离开。 男人啊,爱上一个人就会变得很幼稚。 艾滋什么的她不信。 占有慾强,才是真的。 薄情用过的东西,只能他用,别人碰都碰不得。 于是。 花酒把锅里的水,倒进袋子里,吃完泡面,又烧了一锅,洗得干干净净,才不太情愿把锅递给韩凌。 周寂见他们都不理他。 走近餐桌,拿起牛排咬一口,眼睛却一直盯着韩凌和薄情。 突然,脚下地板往下一陷。 周寂抓了两块鸡腿,纵身跳上去。 费书峰和陆涛等人,吃的太专注,等他们意识到,勉强只能逃生,食物却随着餐厅的下陷而消失。 “吃饱喝足了,接下来就陪我玩第二关。” “拉莉小可爱,能给个时间午睡吗?”薄情伸着懒腰,曼妙窈窕的身形,吸引着男人的眼球。 花酒一步向前,将她挡个严实。 拉莉默了默:“第二关在海盗城堡,你们自己想办法翻过城堡,到达另一边取得食物。” “不能先让我们休息吗?明天再玩行不行?” 赵裕刚才吓得不轻,他想先缓缓。 拉莉诡异冷笑,凉凉讥讽:“你以为你是来度假的?” 赵裕被她一怼,瞬间不满了,阴阳怪气瞥向薄情:“她对你态度怎么这么好,你跟她不会是一伙的吧?” 他又想起刚才,冷笑着开始挑事。 “接力赛的时候也是,你一个女人,不站在中间,偏偏要在最后,你到底有什么居心?” 陆涛和卢克看向薄情。 所有事在脑子里转了转,眼里也透出了怀疑。 “昨天的行程,只有潜水一项,就算你是个网红,潜水的时候需要拍照,也不用拿这么多食物,还有锅……你带锅干嘛,玩潜水还要带锅?” 陆涛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卢克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奇怪。 就连韩凌也陷入了沉思。 周寂勾着唇,瞥一眼挑事的赵裕,往后站了站,等着看好戏…… —— 【作者:本文男主小怂花,末世放大所有情绪,情姐不轻易动心,但花哥很好,值得她动心,情姐随心所欲,时而霸气强势,时而沙雕可爱,不要用你心里的人设,要求情姐绝情绝爱,就算他们恋爱,任务只会更默契,不会变白痴,不喜可弃。】 第156章 唯一的幸存者17 “她跟我约好,潜水后去我家。” 哪怕所有人,与她为敌。 只有花酒,始终站在她身前,护着她,为她说话。 薄情眉眼慵懒,绯唇轻勾一抹凉薄笑意。 她讥诮轻嗤一声,扯起嘴角,抬眼看着身前宽阔的肩,劲瘦窄腰,薄情扬扬眉,一步向前,与他齐肩并站。 “算了,不用替我打掩护,也是时候亮出我真正的身份了。” 真正的身份? 她还有什么身份? 花酒绞尽脑汁思索,怎么也想不出来。 太难了,他太难了! 谁能寄给他两个核桃,补补脑。 地址是:2222年xx岛,小花花?收。 “没错,我的确不是普通人,我的真正身份是……。” 薄情轻挑眉梢,透出几分邪佞与风|流,一双妩美媚眸凌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赵裕脸上:“时空锻造师。” 众人:??? “什么意思?” 赵裕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字面上的意思。”薄情挑着眉,懒懒应声:“我能利用不同的磁场,锻造出时空隧道,你们能来到这里,全靠我。” “竟然是你!” 费书峰突然冲出来:“是你害死了我兄弟!” 他箭步冲上来—— 花酒刚想去拦,却被薄情拉住! 女人慵懒眉眼微扬,眼尾下方的惑心泪痣,令她整个人平添几分邪魅:“你敢动我一下,这辈子也休想回去。” 费书峰脚下猛地一顿,咬牙切齿:“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把我们弄到这种鬼地方来?” 难道只是因为那个赌局? “你们应该感谢我。”薄情低低呵笑:“如果不是我,你们早就死了。” 陆涛被她这么一说,更晕乎了。 “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薄情看一眼周寂,扬眉又看向监控镜头:“拉莉小可爱,愿意听我讲故事吗?” 拉莉没有任何回应。 “看来是不想。”薄情非常识相:“还是先玩游戏吧。” “想说你就说喽,我又没说不可以。”拉莉漫不经心的声音,突然响起。 还挺傲娇。 薄情扯扯唇,突然有点累了,往行李箱上一坐。 花酒挨着她坐下,乖乖听故事。 其他人以为她要说很久,也盘腿坐在地板上。 薄情清咳一声,正儿八经道:“我不止在2019年待过,还去过女尊国和兽人世界,之所以把你们带到这里,是因为预知到海难,不锻造时空隧道,所有人都得死。” 说完,她起身。 “说完了,去玩第二关吧。” 众人:这就没了?不是说来话长吗? 薄情眨眨眼,见他们不起来,视线落在赵裕身上,又补一句。 “你挺会挑事儿,姐姐我很不爽,等所有游戏玩完,姐姐带他们回去,你就一个人呆在这里,陪丧尸玩儿。” 两分钟前,还在幸灾乐祸的赵裕,顿时怂成孙子! “姐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薄情痞气扯着嘴角,妩美眉眼一扬,更是狂妄:“跪下,叫爸爸。” 赵裕狠狠咬牙:“你这是在羞辱我!” 他死也不会给她下跪! 谁知道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薄情笑的更加狂妄:“没错,我就是在羞辱你,还看不起你,如果第二关游戏,你还想刚才那样跟孙子似得,我更看不起你。” 赵裕脸色一阵难堪,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气的眼角通红。 费书峰把她的话,在脑子里想一遍,也半信半疑:“你说你能预知到海难,才买了那些东西?你是不是来过这里?” “嗯。”薄情懒得想理由,直接应声。 “那你为什么带锅?”陆涛不解又问。 “我去哪都带上锅,没看见我的锅是两用,也能用火烧吗?” 薄情倨傲瞥他一眼,也解释的烦了,冷然哼声:“随你们爱信不信,等玩完了游戏,我带ty一个人走。” “扑通!”赵裕突然单膝跪地:“爸爸!” 薄爸爸被他吓了一跳,刚想再刺他几句,赵裕转了个方向,又喊花酒:“妈妈!求你们一定要带我回家,我不想呆在这里!” 花……妈妈? 花酒瞬间怒了! 他哪只眼睛看他像妈妈了? 薄爸爸微微皱眉,晲了一眼花妈妈,突然想到他是小倌馆的老板,又想起那些个擦胭抹粉的小倌,甩着手帕,喊他“花妈妈”的场景,不知怎地,突然有点想笑。 嘴角刚勾了勾,就被男人瞪一眼。 花酒气愤怼赵裕:“你眼瞎啊,我哪里像女人?” “你刚刚不是戴着假发,跟男人眉来眼去么?”一脸无辜的赵裕,刚才看的清清楚楚。 花酒一噎,气的想杀人! 他是担心薄情撩周寂,才抢先撩他的! “行了,既然爸爸已经叫了,以后就乖乖听话,只要你安全活着,爸爸一定带你回家。” 薄爸爸拉着行李箱,率先走出古堡。 花妈妈跟着她身后,想帮她拉箱子,却被她挥着手拒绝。 其他人虽然不清楚,薄情是否是时空锻造师,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通过第二关。 一行人出了古堡。 巨型风扇再次转动,吹散外面的浓雾,空旷而死寂的草坪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丧尸群不见了。 看来这次又是新鲜玩法。 薄情眯了眯眼,带着他们来到海盗城堡区。 —— 等会加几百字,重新刷新即可。 —— —— 【二更,四千,投票票,感谢洛欢的打赏比心心】 第157章 唯一的幸存者18 费书峰吓得直往后一退! 气泡不停翻涌的湖面,突然冒出一个脑袋。 乌黑的长发,窈窕的身形。 费书峰愣了愣,那人缓缓转过头来,一张惨白发青的脸,立时暴露人前! “孙晓胭!”赵裕霍然叫出声。 孙晓胭抱着食物箱,面无表情歪着脑袋。 与此同时,一颗颗沾满血污的脑袋,冒出了水面,一个接着一个,缓缓转过来,用那一双双灰白色混浊眼球,死死盯着他们。 赵裕心里发寒,腿不停打哆嗦:“这么多丧尸,怎么可能拿得到食物?” 就算拿到了,他们又怎么安全离开? 赵裕下意识看向薄情:“爸爸,求保护,我怕。” 薄爸爸突然开始后悔。 没想到这事儿精,还赖上她了! 薄情淡淡睨他一眼,朝花酒勾勾手,低声耳语了几句。 花酒点点头,举步离开。 “他干嘛去?”赵裕又问。 “管你什么事,能不能闭嘴?”薄情不是有耐心的人,冷睨赵裕一眼,笑着看向周寂:“你有精神异能对吧?” 周寂一愣,装傻:“什么精神异能?” “能控制人类,也能操控丧尸的异能。”薄情笑着,眼底全是顽劣。 周寂冷眸一眯! “什么意思,你觉得这些丧尸是我在操控?” 陆涛看一眼水里的丧尸,又看向薄情:“这不可能,我们一直跟他在一起,没理由发现不了。” “也许有拉莉帮他呢。” 赵裕这次站薄情,说完还朝她笑笑。 薄情没理他,幽幽道:“我说他有精神异能,没说他操控这些丧尸,更没说他跟拉莉是同伙。” “那你想说什么?” 卢克说着不太标准的中文,问她。 “我想让他用精神异能控制丧尸,为我们办事。”薄情话音一落,所有视线都落在周寂身上。 周寂却不承认。 “我没有精神异能。” “他撒谎!”韩凌站了出来:“刚才他对我耍流|氓,我想推开他,脑子里却有另一种声音,让我顺从他。” “也许是你脑子有问题。”周寂毒舌上线。 薄情走到他身边,突然目露惊恐,指向他身后:“看,那是什么?!” 周寂下意识回头,左肩突然被人一推,他踉跄几步,后腰猛地撞到围栏,整个人往后一仰—— 危急当中,他及时抓住栏杆,修长的身形,在空中摇曳。 陆涛慌忙跑过来。 “你为什么把他推下去?” 如果他真有精神异能,或许能帮他们通关,她现在把人推下去,是想害死谁? 薄情冷晲他一眼,推了他一把。 说来也怪。 分明是轻轻一推,陆涛就被推开了。 薄情来到围栏边。 周寂正想爬上来,手背突然被钝物一砸! 他疼的龇牙咧嘴,就见薄情不知从哪里捡了一块石头,又往他手背上砸了一下。 力道看似很轻,手背却被砸出了血。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乖乖用精神异能控制丧尸,二是我再砸两下,送你一程。” “你以为我会怕?”周寂危险眯起眼。 垂着的掌心,迸出一道雷电…… 薄情却笑道:“我没有恶意,只是希望你对我们诚实点,大家都出一份力。” 陆涛这才明白她的用意。 他连忙附和:“游戏全部通关,我们才能活下去,离开这里,只要你肯帮我们,我们愿意拿出之前的食物分给你。” 周寂若有所思眯起眼。 他看向薄情:“通关之后,你真的会带我离开?” “当然。”薄情答应很爽快。 “好,一言为定。” 陆涛叫来卢克,把周寂拉上来。 周寂想到刚才的事,蹙眉问她:“你是不是异能觉醒了?不然怎么会这么轻松把我推下去。” 薄情皱皱眉。 她用力一跺脚,再抬起来,石板上赫然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什么鬼异能? 隐身、御物、瞬间转移也行,偏偏是力大无穷? 跟她完全不搭好么! 【这才符合你女人身,汉子心呀。】凌无九捂着嘴,嘻嘻偷笑。 薄情瞪他一眼,手痒,想打人。 【嘿嘿,花哥哥已经准备好了,他让我来告诉你一声。】凌无九成了两人的小邮差。 得,先办正事要紧。 薄情看向周寂:“你能控制几只丧尸?” “大概三四个。” “够了,让丧尸跟我们去出发点。” 周寂用精神异能,控制三个身强力壮的丧尸,回到出发点。 花酒坐在第一艘海盗船上。 薄情看向其他人:“你们坐后面一辆,让周寂控制丧尸,把你们推上去,到了最高点,等我指令再滑下来。” 她走到花酒身后,稍稍用力,整艘海盗船就往前推动了半米。 花酒吓了一跳:“你力气这么大?” “哦,异能刚觉醒。”薄情恹恹答了句,看起来不太高兴。 花酒想下来跟她一起推。 “不用,你坐好。”薄情轻而易举推动海盗船,一步一步往前走。 花酒坐如针毡,连手也不知道怎么放。 他该做些什么? 【情姐姐的异能是力大无穷,她现在一根小拇指就能放倒你,你还是老实坐着——给她加油叭!】 凌无九突然跳出来,手里挥起五颜六色的彩球。 【情姐姐,加油!情姐姐,加油!】 花酒张张嘴,刚想说“加油”,就见薄情狠狠瞪凌无九一眼:“信不信姐姐把你撕成两半?” 【嘤嘤嘤,好凶哦,人家好心给你加油耶。】凌无九委屈巴巴。 “不、需、要!”薄情咬牙切齿。 【哼,臭大猪蹄子,再也不要理你啦。】凌无九伤心离开。 薄情又瞪花酒:“看前面,不要看我。” 花酒立马坐好,目视前方。 其实……被她这样推着,还蛮有安全感的。 花酒偷着乐,在心里为她加油。 不到一会功夫。 薄情推着海盗船,到了城堡内部,两边全是仿真假山和宝藏,还有几个海岛装扮的雕塑。 她往后望一望,三只丧尸也推着另一艘海盗船赶上来。 薄情继续往前走,到了六十度的陡坡,她用手猛地一撑,整个人跳进去,海盗船顺着轨道,“嗖”地一声滑了下去! 下滑的速度很快。 只听见“砰”地一声,海盗船冲进丧尸群,几只丧尸被撞飞,后面的丧尸又前仆后继涌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第158章 唯一的幸存者19 前后左右,全是丧尸。 孙晓胭就在离他们不到一米的距离! 花酒站起身,伸出长臂去抓,孙晓胭突然把食物箱,递给另一个丧尸。 薄情正想去抢,丧尸又把食物箱传给另一个! “就知道会这样。” 薄情弯身拎起花酒拿来的食物箱,丢向抱着食物箱的丧尸。 那只丧尸怔了怔,灰白色混浊的眼睛里,闪过大大的疑惑。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食物箱。 眼见朝他丢来的食物箱,已经到了跟前,他扬手就把抱着的食物箱,丢了出去—— “抱住我的腿!”薄情踩在座位上。 花酒急忙抱住。 薄情探身伸手一捞,只差一点点,就能碰到食物箱。 这个时候,负气离开的凌无九突然出现,临门一脚飞踢,踢中了食物箱。 薄情连忙伸手抱住,同时大喊:“滑下来——!” 只听见“嗖”地一声,韩凌他们的海盗船,飞驰而下,“砰”地一声,撞上薄情他们的船,巨大的冲击力,将挡路的丧尸撞飞,或直接碾压,带着他们冲出了重围! “恭喜你们,成功通过第二关。” 拉莉的声音,在整个海盗城堡区响起。 “第三关就在旁边,你们要继续玩,还是先回古堡休息?” 看来第三关已经准备好了。 薄情看向其他人:“你们想玩,还是休息?” “我听你的。”赵裕狗腿讨好道。 薄情仙气飘飘笑了笑:“那好吖,我和ty先回古堡休息,第三关全靠你们了。” 她抱着食物箱,转身就走。 “等等,你们不能走!”费书峰急忙叫住他们。 薄情倨傲扬了扬眉:“不走也行,前两关我和ty是主力,这次,我们打辅助,辅助你们完成任务。” 她有点坏。 突然挺想看他们没撤,求她的样子。 可惜,拉莉不给她机会。 “这次只需要一个人,抓着绳子荡过去,就能拿到食物箱,第三关采取投票的方式,票数最多的人,必须无条件服从。” “我投我爸!” 几乎是拉莉话音落下的瞬间,赵裕就投出了他的一票。 mmp! 薄情想捏死他的心都有! 花酒不悦皱眉:“我投——!” 薄情拉住他,冷冷扯起唇角:“我投刚才投我的不是亲生的龟儿子。” 赵裕笑意一滞,脸色黑沉。 他半点能耐都没有,她竟然投他! 赵裕慌忙找外援,拉了一把费书峰。 “我投薄小姐一票。” 费书峰理所当然道:“我们当中只有薄小姐异能觉醒,这么重要的任务,必须交给您亲自上阵才行。” “我投费书峰。”韩凌紧接着道。 陆涛的视线,在薄情和花酒之间慎重游移,最后投给了花酒。 “我们应该投给有把握拿到食物箱的人,而不是乱投,薄小姐虽然异能觉醒,但她只是力气大,我觉得还是ty更为合适。” 卢克很赞同他的话:“抱歉了,ty,我投你一票。” 目前票数排名—— 薄情:2 花酒:2 赵裕和费书峰各一票。 花酒琥珀眸子冷眯,看向薄情时,绯薄唇角轻勾,眼底温度愈渐回暖:“我投我自己。” 薄情眸光微闪,精致眉头蹙了蹙。 “真是用情至深呐。”周寂笑着为他鼓掌,扬了扬眉:“我选择弃票。” 最终结果:花酒三票。 由他一个人去拿食物。 “走吧。”薄情面无表情开口。 赵裕和费书峰猛地瞪大眼,相互看了看,眼里全是诧异。 这女人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ty为了她,投了自己一票,她竟然一点也不感动? “还不走?”薄情看向花酒,见他站着不动,转身就走。 花酒急忙追上去,紧紧拉住她的手:“你是在生气?还是心疼我?” “心疼你个鬼!” 薄情想要甩开他的手,却被男人紧抓住不放:“也有可能既心疼又感动,但又排斥这种感觉,然后用你冷酷无情的外表,假装不在乎我对不对?” 女人脚下一顿。 妩美眼眸里,飞快闪过一丝莫名的迷茫,薄情眉头皱的更紧:“胡扯!” “那你就当我在胡扯。” 花酒拉着她的手,笑得像个孩子,一瞬不瞬盯着她。 “笑个屁!”薄情心头莫名焦躁,用力把手从他手里抽回来,下刻就被男人紧紧拉住! “不放,就是不放。”幼稚小花花上线,哼着声强调。 薄情又把手抽走。 小花花眼疾手快又紧紧拉住! 两人跟小孩子似得,来来回回好几次,谁也不愿意妥协。 薄情气极,恶狠狠瞪他! “我现在力大无穷,一根小拇指就能弄死你,识相点,别惹我!” 花酒拉高她的手,握成了拳头,对准他的脸:“也好,比起死在丧尸群里,我更想死在你手上。”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死着,死着,就习惯了。 薄情紧紧皱着眉,瞪他! 末了,她愤愤冷哼,转身就走。 ……手却被男人一直拉着,没再挣开。 花酒在后头跟着她,乐呵呵的,笑的跟个傻子似得。 大勇说的果然没错。 死缠烂打真的有用。 下次,他想再试试壁咚,并且,坚决不能再被她反撩回去! 花酒暗暗下定决心。 却不想,情姐始终还是他情姐,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如愿翻身。 也只有在更深入了解之后,才翻了几次身…… * 美人鱼湖区就在附近。 两人走的很快,陆涛他们小跑着才追上来,一起登上了湖区的悬崖。 远远望过去。 湖区旁边有一艘巨大的海盗船,中间竖立着高高的桅杆,桅杆上挂着海盗旗帜,在稀薄的雾气中,随风摇曳,却无形透出几分阴森诡异。 悬崖下,平静的湖面中央,有一块圆形平台,上面半躺着一只粉色鳞片的美人鱼。 她的双手,举着一个食物箱子。 而圆台的上方,吊着一根绳子,另一端,就绑在悬崖边的木桩上。 雾气愈渐浓重。 薄情看不太清楚,绳子是否完好。 但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韩凌走到他们身边,往下看了看:“这水里一定有东西。” 她话音刚落的下瞬,一头头浑身腐烂的大白鲨,悄无声息从水下浮出,缓缓张开了沾满血色的狰狞大口! —— 【四千字完毕,求票票~感谢三岁打赏比心心?】 第159章 唯一的幸存者20 这尼玛哪里是美人鱼,分明是鲨鱼! 那根绳子一定有问题。 前两关团队合作,这一关就是搞事情搞分裂,推举一个人,把他逼上绝路! “哦豁,全是鲨鱼啊,幸好不是我,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赵裕啧啧两声,脸上带着庆幸。 贱兮兮的模样很欠。 欠揍的欠。 他探着头,往悬崖下看,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瞧不起他?欺负他? 这下看谁先死! 赵裕心里得意的不行。 他后退两步,正想远离危险地带,突然被人踹了一脚—— “啊——爸爸!” 赵裕整个人往前一扑,半个身子悬在半空,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尽。 “你太没用,丢爸爸的脸,爸爸不要你了,喂鱼算了。” 薄爸爸冷酷又无情。 “赵裕!”费书峰急忙跑过来,怒斥:“姓薄的,你干什么?” “干什么?”薄情冷佞勾着唇,漂亮貌美的脸,又邪又拽:“有人嘴太贱,丢爸爸的脸,爸爸踢他下去喂小鱼。” 小鱼? 费书峰探头一看,脸色吓得惨白。 鬼扯! 这特么分明是大鲨鱼! “别动我兄弟!”费书峰想要挥开她的脚,薄情赫然收回,赵裕整个身子又往前一窜。 “啊啊救我,救我!”赵裕拼命用双手,抠住悬崖石壁。 费书峰心里一惊,急忙扑上去,抓住他的裤子! 薄情冷眼看着这一幕,暗自调整呼吸。 不能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她也暗下决心,以后绝不会来这种鬼地方! 末世就是一块放大镜。 所有情绪,都被无限放大,就连对花酒的感觉也…… 总之,她以往高冷美艳又莫得感情的爱情杀手形象,统统全毁了。 好气,想揍人。 费书峰费了好大劲,才把赵裕救上来。 刚想指责薄情几句,突然瞧见她凌厉如淬了毒的刀子的眼神,他吞了吞口水,又从心地把话咽回去。 这女人越来越暴躁,还是少惹为妙。 赵裕知道薄情刚才不是开玩笑,如果费书峰不及时赶到,她很可能真的把他踢下去。 他颤着身子,躲在费书峰身后,看都不敢看她。 周寂拍拍花酒的肩:“这次全靠你了。” “食物箱里有惊喜哦,ty先生,祝你平安。”拉莉咯咯笑起来,原本阴森的场景,越发的诡异。 花酒揽住薄情的腰,紧紧地,抱住:“等我。” 薄情冷着脸将他推开:“矫情什么劲,拿了东西,赶紧回来。” 花酒知道她口是心非,还有点别扭,笑着又看她一眼,转身抓住绳子,刚想荡下去,胳膊突然被拉住! 他回头。 一见是薄情,立马笑了:“担心我?” 薄情睨他一眼,转身叫来陆涛:“把我的刀拿来。” “什么刀?”陆涛装糊涂。 “你说什么刀?”薄情眉眼讥讽,漂亮的美貌瞬间冷凝,锋利到令人心惊:“想成功通关,就把刀交出来。” 她摊开手掌,用力一握,一颗石头当场成了齑粉。 陆涛衡量片刻,乖乖交了刀。 薄情转手就把刀子丢给花酒:“快去快回!” 花酒心头一喜,笑的眼睛弯成月牙状,他收好刀,身形矫健一荡,成功登上圆台。 薄情暗暗松了一口气。 花酒抱起食物箱,眉头却是一皱,转过来一看,箱子竟然被上了锁! “箱子里除了食物,还有上一关的奖励,200颗200克拉的钻石和宝石。”拉莉笑着提醒。 200颗200克拉钻石,相当于16斤。 花酒将近一米九五,体重78公斤,如果抱着食物箱,那根绳子极有可能承受不了。 原来问题在这里! 薄情冷冷扯着唇角:“这一关真没意思,太简单了。” 说完,她又朝花酒喊:“ty,把食物箱放下,拉莉小可爱这么聪明,一定能想出更惊险刺|激的游戏。” “我怎么觉得,你在担心他。”周寂兴味扬起眉。 薄情没有理会,继续提高音量,对花酒喊:“把箱子丢了,快上来。” 花酒没有任何犹豫,扬手抓住绳子—— 他站出来是为了她。 她让他放弃,他没必要强行装比,害了自己。 他不想这么快领盒饭,他想陪她一直走下去,每一步都要参与。 花酒抓住绳子,飞快后退两步,圆台四周的水势,突然暴涨,浸湿了他的鞋子。 “既然觉得无趣,那就来点刺|激的。” 拉莉说话的口吻中,满是恶趣与兴奋,掩不住的期待。 混账! 薄情咬牙低咒,急忙喊:“快上来!” 花酒拽紧绳子,刚想踩着美人鱼的脑袋荡回悬崖,谁料手上突然一松,整根绳子掉了下来。 md! 薄情忍不住飙脏话,四处望了望,拉着行李箱,疾步走向海盗船。 刚开始用走的。 后来索性跑起来。 花酒抬头一望,没看见薄情,他快速收起绳子,打了结,弄成一个套圈。 水势越来越高。 一只大白鲨高高跃起,张着血盆大口,想要一口吞了他。 花酒冷眸狠眯,赫然拿出别在后腰的防狼棒,对准它的侧鳃,用力一击! 大白鲨甩着鱼尾,“砰”地落在圆台上。 花酒飞快跳上去,紧紧抓住它的鱼鳍,大白鲨“噗通”一声钻进湖里。 大白鲨的其他同伴,密密麻麻凑过来,想要花酒分食干净,却见他拿出那把刀,对准鲨鱼脊椎用力一刺! 大白鲨狰狞扭动着庞大的身躯,“噌”地破水而出。 与此同时,花酒扬手甩起绳圈,想要套住悬崖石壁上的大石块,就在这时,只听见“砰”地两声,整艘海盗船抖了两下。 紧接着,竖着海盗旗帜的桅杆,轰然倒塌! 众人放眼望去—— 身穿潜水衣的薄情,徒手抱起桅杆,用力敲击湖里翻腾的鲨鱼! 力道之大,几乎是一杆子下去,被敲中的鲨鱼,再也没浮上来过,想来不是敲死了,就是敲昏了。 又是一杆子下去! 想要攻击花酒的那只大白鲨,被敲的两眼直冒星星,直直栽进了水里。 “抓住桅杆!”薄情扬声喊。 花酒慌忙回神,扬手甩出绳索,精准套住圆台上的食物箱,同时纵身一跳,抓住桅杆上的旗帜。 薄情用力一抬! 花酒顺着桅杆滑下,由于速度太快,掌心被磨破了皮。 他下意识一松—— 第160章 唯一的幸存者21 脚下一阵失重! 花酒扬手一甩,将食物箱丢进海盗船。 眼见要掉进水里,他抬眼看向薄情,嘴角勾出一抹柔情笑意。 突然,手中的绳子,被人用力一拽! 他整个人被薄情拽起,还没回过神,人就被她公主抱在怀里。 花酒心头一悸,双手下意识勾住她的脖子,睁大一双琥珀色的深眸,一瞬不瞬看着她。 他……这是在做梦么?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薄情暴躁丢掉他。 花酒终于回了神,紧抱着她脖子不放:“我受伤了,情情,你可怜可怜我,让我再抱一会。” 薄情推他的动作一顿,眉头紧皱。 过了好一会。 男人还是不放开,薄情用力推开他:“受伤就去治。” “你就是专治我的药。”花酒故意把手伸过去:“喏,呼呼就不疼了。” 薄情只看了一眼,就匆匆别开。 整个手掌不但破了皮,还流了血,血肉翻卷,触目惊心。 “情情。”男人不死心的唤她:“我要呼呼。” 呼什么呼? 一巴掌呼死他的呼? 又不是小孩子,她才不要给他呼呼! “情情……。” 花酒声音又放软了些。 真娇气! 薄情冷厉瞪他,垂眸扫一眼他的掌心,皱着眉又看向别处,抿了抿唇,咬了咬牙…… 末了,她莫得感情地呼呼了两下。 就两下! “幼稚!”薄情嫌弃扯了扯唇,拉着行李箱,转身就走。 花酒笑的跟个傻子似得,单手抱着食物箱,跟在她后面,寸步不离。 离开了美人鱼湖区。 阴森的浓雾,又漫了上来。 然而,心情极其美丽的花酒,觉得末世简直就像人间天堂。 连潮湿稀薄的空气,都觉得好好闻。 他走起路来,都觉得自己是飘着的。 韩凌跟在他们身后,其次是费书峰和赵裕。 陆涛走在后面,心事重重。 他在想,怎么才能把刀要回来? 周寂和卢克并肩走着。 他脚下突然一停,指着卢克的脖子:“别动,有东西。” 卢克连忙站定。 周寂在他脖子上抹了一把,卢克猛地一疼,沉着脸推开他:“你做了什么?” 周寂坦荡抬起胳膊,摊开手,耸了耸肩:“我什么都没做。” 卢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却没摸到什么。 他更觉得奇怪。 “走吧,别跟大伙走散了,外面全是丧尸,不安全。”周寂低声笑笑,径自跟上陆涛。 卢克又摸了两下脖子。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蹙眉想了想,又想不出什么,带着不解加快了脚步,朝着古堡方向走去。 路边的枯草丛里。 一只小剂量的针管,针筒里的药水被推尽,银色的针头,泛出凛冽的寒光。 …… 回到古堡。 拉莉准备了丰盛的餐食。 韩凌见薄情和花酒没吃,她也只吃了薄情分给她的饼干和辣条,勉强填饱肚子。 紧接着,各自回了房间。 薄情坐在沙发上,抬起自己的胳膊闻了闻,又看向浴室,却始终没去冲洗。 “叩叩。” 外面有人敲门。 是周寂。 花酒开了门。 周寂拿着一卷纱布和两瓶药水:“我在地下室找到了这些,ty先生应该用得到。” “谢了。”花酒收了东西,二话不说就甩上门。 周寂扬扬眉,转身回了房。 薄情看一眼花酒手里的纱布,立马呼叫凌无九:“兑换一卷纱布、两瓶特效治疗药水。” 凌无九兑换后,亲自送过来。 【花哥哥好惨哦,一定很疼吧?我来给花哥哥呼呼~。】 “不需要。”花酒冷淡拒绝。 情情刚给他呼呼过,他的手还是香的。 小统砸要是万一有口臭,给他熏臭了怎么办? 他才不要嘞! 薄情让凌无九把周寂送来的东西,全部销毁,继续坐在沙发里,若有所思看着浴室。 花酒擦完特效药,伤口基本不疼了。 他包扎好,见她还是愁眉苦脸,就问:“你怎么了?” “唉。”薄情长叹,抱着枕头郁闷:“我想洗澡,但这里的水源都是丧尸泡过的,臭的,可是不洗又好难受,好纠结。” 原剧情里,韩凌他们巡视整个古堡的时候,发现水库里泡着几只腐烂的丧尸。 他们都知情,到现在也没用过古堡里的水。 女人有点小洁癖。 之前泡过海水,又两天一晚没洗澡,难免会觉得不舒服。 花酒想了想,忽而道:“我知道哪里的水干净!” “哪里?”薄情眼睛一亮。 花酒却皱皱眉,没继续说下去。 得,跟她在一起久了,也学会吊人胃口了。 薄情妩美眉眼一挑,立马摆出一副慵娆姿态,她缓缓倾身凑近他,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小花花,人家想洗白白~。” 花酒禁不住,身形一僵,别扭着往旁边移了移:“你别这样,好好说话。” 薄情却笑了。 “这招欲擒故纵不错。” 分明喜欢她,却又跟她拉开距离。 不管是女孩,还是男孩,都喜欢这种猫系属性的调调。 行为表现就像猫一样。 喜欢的时候,一直粘着你,蹭你大腿,撒娇卖萌。 可一旦反过来,但凡你对他表现出亲近的一面,他却摆出高冷傲娇的模样,故意对你爱搭不理。 啧啧,恋商高了嘛。 花酒一愣! 有点懵。 他刚才欲擒故纵了么? 他只是怕自己禁不住,会对她做什么,才远离她的呀。 不过,她看上去好像还蛮喜欢这种调调的。 那他要不要配合一下。 花酒握拳清咳,立马变成之前高冷禁|欲的样子:“楼下泳池里的水干净,如果你想洗的话,自己去洗吧。” 哟,他还演上了。 薄情低声笑笑,打开行李箱,拿出洗护套装,还有一套黑色泳衣。 花酒眯起眼,死盯着那两块单薄的布料:“你要穿这两块布去洗?” “嗯呢,正好洗完澡,再游个泳,放松一下。”薄情起身就要进浴室换泳衣。 花酒眼疾手快,伸手把那两块黑色布料,紧紧抓在手里,快速藏在身后:“不许穿!我不许!” 这种东西,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你——还给我!” 那可是她的泳衣,谁允许他拿了! 薄情“噌”地火气上头,扑上去就去抢,花酒把泳衣往潜水衣里一塞,就是不给她! —— 【四千完毕,求票票~】 第161章 唯一的幸存者22 但他明显低估了女人的实力。 薄情伸手一探,精准捏住了他的手腕,花酒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泳衣就被她扯了去。 眼见黑色的系带,就要完全脱手…… 花酒用力攥在手里,侧身使劲一扯,只听见“撕拉”一声,黑色的泳衣被他生生扯断! “对不起。”不管谁扯断的,男人先道歉准没错。 但他心里头……却在得意哼哼。 这下没的穿了吧! 薄情一抬眼就瞧见,他细微表情里的小得意,气的直接把泳衣丢在他身上。 花酒见她拿了东西就往外走,急忙拉住她:“你怎么没拿衣服?” 她不会什么都不穿吧? 不可以! “泳衣都扯断了,我哪里还有衣服?”薄情又气又恼。 力气太大也不好。 现在只能穿潜水衣去了。 “那你穿潜水衣,我陪你一起去。” 花酒知道她不放心把东西放在房里,主动帮她拎起行李箱。 薄情的脸色瞬间好了些。 女人护食,戒备心也强。 花酒这一举动,为他加了很多分。 他想了想,从行李箱拿出一瓶酸奶,递给她。 薄情本来打算睡觉前再喝。 可现在最爱的酸奶就在眼前,她完全抵抗不了,几乎是在看到酸奶的时候,伸手就接过来,拧开瓶盖,喝了大两口。 薄情瞬间觉得,人生圆满了。 有时候。 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薄情心情愉悦喝着酸奶,花酒喜滋滋拉着行李箱,紧紧跟在她身后。 两人下了楼。 暖黄的灯光,映在水面上,泛出银色粼粼波光。 薄情坐在泳池边,纤细莹白的足,踢着干净湛蓝色的池水,映着微弱暖黄的灯光,似羊脂玉般细腻柔美。 “噗通。” 花酒纵身跳下泳池,漾起细微水花。 修长劲瘦的身形,如灵活的鱼儿,在池中游弋。 “哗啦”一声,男人穿出水面,闯入她的眼帘。 男人脱了潜水衣,只穿一条泳|裤。 古铜色健康的肤色,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英俊帅气的混血面孔,琥珀色具有梦幻色彩的眼瞳,每一帧都极为养眼。 薄情欣赏着美男,喝着酸奶,前所未有的放松。 突然,脚腕被一只手扣住! 薄情抬脚就往他身上踹,却被花酒笑着躲开,轻轻一拉,就被她拽了下来。 “唔,我的酸奶!混蛋,我还没喝完呢!” 这泳池水位很深,薄情情急之下,只能高高举起酸奶。 花酒得逞笑笑,突然男子力爆棚,像抱孩子一样,单手把她抱在怀里。 薄情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视线与他平齐。 男人精致帅气的脸庞,近在咫尺,琥珀色的眼瞳,全是宠溺笑意,清晰映出她微慌的脸。 “喝吧,我抱着你。” 男人只是托着她,左手手腕扶着她的腰,并没有过分的举动。 薄情却不习惯这样。 她一口气喝光酸奶,刚想让他放开她,花酒已经识相的松了手。 薄情没有防备,整个人掉进水里。 “情情!”花酒心里一惊,伸手抓住她的衣领,把她从水里拎出来。 薄情咳了两声,伸手攀上他的肩。 花酒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别怕,有我在。” “谁怕了,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放手。”薄情不满反驳。 “嗯,我的错,是我不好。”花酒揽住她的脖子,让她看着自己:“不管下次做什么,都向你提前报备可好?” 赫然对上男人虔诚真挚的深情双眸,薄情心跳错漏半拍。 她抿了抿唇…… 倏地,花酒凌厉抬眼—— 古堡二楼琉璃窗后,一道人影一闪而过。 “怎么了?”薄情转过头望去。 “刚才有人站在那里。”花酒冷冷眯起眼。 薄情轻笑着,推开他:“大惊小怪,除了他,你以为还会是谁?” 花酒想想也是。 他正想再游一圈,腕子突然被薄情扣住:“手刚包扎好,怎么就下水了,赶紧上去。” 她现在才想起来,他的手还伤着。 花酒倒是一点不在意,反而心里喜滋滋的,开心的要命。 她在关心他。 薄情见他傻乎乎笑着,暗道,这人难道伤的不是手,而是脑子? 她皱着眉,看一眼他的手,拉着他到了泳池边,轻松将他公主抱起,简单粗|暴丢上岸。 “重新包扎,伤口愈合前,不许碰水。” 纱布和伤药,都是她用钱兑换的,坚决不能浪费! 花酒笑着说好。 坐在游池边,重新上药包扎。 另一边。 韩凌换上衣服,准备先睡一会。 她刚躺下,就有人敲门。 “谁?” “是我,周寂。” 韩凌眼里闪过警惕:“我要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周寂没吭声。 过了好一会,也没听见离开的脚步声。 韩凌心里有点发毛,轻手轻脚起身,来到门口,透过猫眼门镜往外看…… 突然,门锁咔吧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 “你怎么,救——唔!” 韩凌大惊失色,她刚想呼救,嘴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 她抬脚就踹,拼命挣扎。 那人拿出一个针管,推了推里面的药水,尖锐的针头,泛出森然寒光。 韩凌眼里闪过惊恐,脖子上猛地一疼,紧随着药水缓缓推进,神思一阵恍惚,当场就晕了过去。 那人弯身扛起韩凌,粗|鲁丢到床上。 …… 薄情游了半个多小时。 上岸后。 她瞄了一眼花酒的手,主动拉起行李箱,拎着东西,什么都没给他留。 她这是……在心疼他? 花酒若有所思看着自己的手,心想以后要不要多受点伤? 多让她心疼心疼。 “愣着干嘛,还不快进来。”薄情暴躁吼了一声。 晚上温差较大,他那么娇气,要是冻感冒,还要用她的钱兑换感冒药。 败家! …… 薄情一愣,随即:“呸呸呸!” 什么败家,他现在又不是她家的! 看来是太累了。 脑子都已经不灵光了。 薄情疾步上了二楼,走到拐歪的地方,看见周寂从韩凌房间走出来。 “站住。” 薄情急忙喊住他。 周寂脚下一顿,笑着转过身。 看着她一头湿发,待她走近了,突然凑过去闻了闻:“你好香。” 薄情嫌弃往后一撤,莫得感情冷晲他:“花香发义乌(five)洗发露,持久留香,你用你也香。” 第162章 唯一的幸存者23 周寂帅气的笑,硬生生僵在脸上。 气氛一度尴尬。 他往她身后看了看,心想没关系,ty还没来,他还有时间,能再撩撩。 “老实说,你喜欢那个混血佬什么?长得高?还是长得帅?可他一点用都没有,连保护你都不行,你跟他在一起,不觉得累吗?” 不但没用,还没有主见。 什么都听女人的,就是个窝囊废! “累。” 薄情叹了叹气,神色间全是疲倦和乏力:“跟他在一起,的确很累。” 周寂眸光倏亮,内心压不住的喜悦。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跟我在一起?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薄情满意点点头。 “听起来好像不错,态度,也够诚恳。” “你答应了?!” 周寂没想到,这女人看着难搞,如今只说几句甜言蜜语,就轻松搞定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答应了?” 薄情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从头到脚打量。 中间,视线轻轻一瞥,又淡淡移开。 薄情神色恹恹,眉眼轻挑,透出几分成熟风尘味。 “你还太小,没什么玩头。” 女人兴味缺缺,嫌弃的要命。 周寂低头看了看,眼睛里闪过大大的疑惑? 什么意思? 她难道是指…… 周寂立马明白她的意思,斯文俊美的脸,猛地一沉! 他扯了扯唇,想笑,又笑不出。 心里那股子火气,直冲上头! 周寂双手掐着腰,眼睛上看,左看,右看,落在薄情脸上时,眼眸倏地一凝! “你又没有试过,怎么知道我不如他?” 薄情肆意一笑,张扬的眉眼,越发邪妄:“姐姐外号爱情杀手,“杀”过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啊,就是一小朋友,回房洗洗睡去吧。” 说完,她拉着行李箱,越过他。 走了两步,又停下。 背对着他的眉眼,貌美漂亮而锋利。 她轻佻呵笑。 “姐姐就喜欢乖巧暖心的小奶狗,宠他,疼他,呵护他,你要是喜欢我,多跟ty学学,当个虚心请教的弟弟,只要他这个大哥没意见,我勉强可以收了你。” “呵!” 周寂冷笑出声:“你觉得可能吗?” 他还没那么贱! 薄情轻叹,略显遗憾:“那就没办法了,不过,也不一定,我对女人也感兴趣,你要是愿意变性……。” “神经病!” 男人怒然低咒,转身走进房间,用力摔上门! 薄情冷冷扯起嘴角,顿时精神气爽。 她吹着口哨走进房间,刚放下行李箱,人就被男人按在墙上:“你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 英俊帅气的脸庞,全是恼怒和妒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醋酸味。 薄情仰头看一眼男人,扬手捏住他的腕子,身形一转,将他按在墙上。 “我说你……太高了,矮一点。” 薄情按住花酒的肩,往下一按! 花酒气呼呼劈个叉,视线与她平齐:“这样总可以了吧!” 快跟他解释! 薄情见他气鼓鼓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可爱:“喜欢我这种女人,很累吧?” 花酒像是被问住了,愣愣看着她。 薄情轻叹着,指尖轻滑,勾勒他精致的脸庞:“刚才的话,你听到多少?” “……你要是喜欢我,多跟ty学学,当个虚心请教的弟弟。” 花酒学着她的腔调,重复她的话。 薄情兀自笑了。 怨不得这么生气,敢情她前面说的,他都没听见。 “所以你觉得,我真会收了他?”薄情淡淡挑眉。 “不是!”花酒当即否认。 薄情有些糊涂了:“那你在气什么?” “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气你说的那些话。”哪怕她没有那个意思,他听到那些话,心里也不好受。 薄情收回手,摁了摁眉心。 刚要放下时,花酒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腕子上。 他这是……让她继续壁咚他? “你继续说,我听着。”他说完了,该换她了。 薄情被他逗笑了。 “你既然信我是随便说说,又何必当真,自己找气受?” 花酒心塞了塞:“你就不能哄哄我?” 他生气,他吃醋呀。 “小花花,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你吗?” 花酒摇头,又点头:“怪我不够好,不能讨你欢心。” “贫嘴。”薄情扬眉嗔他一眼。 “其实很简单,我爱自己,胜过一切,自私又任性,不会为任何人改变,跟我在一起,会很累,一旦争吵,我也会很烦,最后还是会甩了你。” 她讨厌太过复杂的事情。 尤其是感情方面。 太多女人在恋爱后,失去自我,或卑微,或持宠而娇,变得面目全非。 她不想做出改变,对方也不会无限纵容她,勉强在一起,只会产生更多烦恼,伤人伤己。 还不如一个人,潇洒肆意的活着,想怎样就怎样,无拘无束。 花酒这才彻底明白。 两人都站在自己的角度看待这件事。 他喜欢她,希望她为他改变。 她,或许觉得他不错,却不想为任何人做出改变,将他排斥在外。 可是……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 她说那些话,好像只是故意气周寂。 花酒伸手抱住她,声调放软:“我知道你是故意气他,但就是忍不住气闷。” “你没错,如果我喜欢的人说这种话,我也会生气。” 尤其是不了解其中的内情。 但她就是不想改。 别人惹她,她必须怼回去! 【可你是为了花哥才怼他的呀。】 凌无九在空间里看的津津有味,他见薄情就是不解释,心里一着急,直接爆了料。 花酒恍然一惊:【为了我?!】 薄情怔然,拼命回想。 她刚才说了什么,为什么会怼周寂? 忽地,她推开花酒。 “我困了,睡觉去,不要打扰我。” 薄情慢条斯理走进浴室。 离开了男人的视线,立马跳进浴缸里,捞起枕头抱住,把脸埋进去! 凌无九刚想把真相告诉花酒,突然收到了薄情的警告。 “你敢泄露一个字,老娘拔光你的头发!” 凌无九慌忙抱住脑袋,任凭花酒怎么问,也不敢吭声。 花酒想去问当事人。 薄情却抱着枕头睡着了。 男人思忖片刻,突然笑了,倾身吻在她的额间:“你不想改变,我也不想改变,不想改变对你的喜欢。” —— 【二更四千,求票~】 第163章 唯一的幸存者24 喜欢她,就对她好。 他心甘情愿。 如果喜欢一个人,因为三两言语就轻易改变,那么这份喜欢和他这个人,未免太可笑。 来日方长。 只要她不喜欢上别人,他就还有机会。 花酒躺在床垫上,大手握着她的小手,渐渐睡去。 原本“睡着”的女人,却缓缓睁开眼,视线落在男人古铜色的手掌…… 心头微乱。 老实说,她到现在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喜欢她? 甚至对他仍然有警惕和戒心。 毕竟是血仇。 男人有可能先接近她,等她付出真心,再将她狠狠抛弃。 这种狗血的复仇桥段,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他对她是真的好。 好到……她对他渣不下去。 一方面持有怀疑。 一方面无法忽视他的好。 哪怕一次次拒绝,心却不由自己…… 薄情妩美眉眼间,闪过一丝厌弃。 但凡跟感情扯上,烦心事一堆。 可……真的只有烦心吗? 薄情伸手在男人短短的板寸头上,轻轻盘了一把。 也不全是烦心。 他做饭的样子,很帅。 把她的手,放到他脑袋上的样子,也很可爱…… 这么好的男人,她怎么能放过呢? 薄情勾起的笑意里,多了一丝释然与轻松。 既然舍不得放开,那就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真的没有问题,她会牢牢抓在手里。 如果有一天。 狗血桥段真的上演…… 薄情神色慵然,垂眼晲着男人精致的侧颜,绯唇轻勾,微微眯起的眸子里,透出无尽阴鸷寒光。 如果真有那一天,杀掉就是了。 花酒睡着睡着,突然觉得后背发寒,他打了个喷嚏,一只轻柔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他一把抓住,凑近唇边亲了亲,牢牢抱在怀里。 视若珍宝。 只可惜,珍宝的主人要睡觉。 薄情果断收回手,重新躺好。 ……被他抓住的那只手,却没有挣开。 她刚闭上眼睛,突然想到了韩凌! 薄情霍然坐起,花酒迷瞪瞪睁开眼,低沉嗓音微微沙哑:“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睡,我去外面看看。” 薄情跑去敲韩凌的门:“韩凌,开门,我是薄情。” 过了一会,房里响起脚步声。 韩凌睡眼惺忪,揉着眼睛开了门:“怎么了?” “带卫生巾了吗?” 薄情目视着她,视线不动声色打量。 身上没痕迹。 看起来没异常。 韩凌打着呵欠,摇头:“没带,你来了?” “感觉快来了。”薄情往屋里瞅了一眼,她道:“我跟ty吵架了,能陪我聊聊吗?” 韩凌迷瞪瞪点头。 薄情跟她进了屋,没闻到奇怪的味道,床和沙发也很干净。 周寂进她房间,难道什么都没做? “你和ty怎么了?”韩凌揉揉眼睛,努力让自己清醒些。 薄情瞧她呵欠连连,关切问:“你还好吧?” “还好,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特别困。”韩凌又打了个呵欠,昏昏欲睡的样子,有点反常。 薄情蹙眉思忖,见她坐着都能睡着,随便发发牢骚,就离开了。 “凌无九,韩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不可能总盯着她,但这次却也大意了,应该让花酒留在房里才对。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凌无九嘿嘿一笑:【我看到了一点点,小孩子不能看的那种。】 “韩凌是自愿的?” 周寂的精神异能,对她不管用。 韩凌虽然看起来,不会跟他做那种事,可她刚才的样子,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他有男主光环,太刺眼,我没看太清楚,但韩凌好像没什么动静,一直受他摆布。】 凌无九说完,又补一句:【情姐姐,你能不能送我一副墨镜?】 “没钱!” 薄情瞪他一眼,回到浴缸里躺着。 “韩凌怎么了?”花酒问。 “没什么。”她怕有监听,翻身背对他,让凌无九把韩凌的事说给他听。 花酒听了,跟她一样没头绪。 可他却立马挤进浴缸:“我要跟你一起睡。” 然后又让凌无九转告:【花哥哥说,周寂有可能迷昏了韩凌,为了你的安全,他要抱着你睡。】 薄情睨着他,笑的仙气飘飘:“是让我踢你出去,还是抱你下去,嗯?” 花酒两种都不想选。 结果—— 直接被薄情丢了出去! * 夜半三更。 “啊!” “火!火!快救火!” 两道惊恐男声,同时在深夜里响起。 薄情猛地惊醒,跑出屋子,就闻到一股子烧焦味。 陆涛惊慌跑出来:“快救火!” 她和花酒走过去,见是沙发着了火。 卢克呆呆坐在地上,紧盯着燃烧火焰,不知在想些什么? 花酒刚要走过去,却被薄情拉住。 她看向陆涛:“用水把被子打湿,一扑就灭。” 陆涛猛地皱眉。 薄情拉着花酒,转身就走。 屁大点的事,叫的跟杀猪似的,还想让花酒去灭火,他就不能自己去? 巨婴! 这时,赵裕从屋里跑出来。 费书峰进跟着追出来:“你别怕,我吓唬你玩呢。” “大半夜的,谁特么跟你玩,老子不跟你一个房间!”赵裕往地上一坐。 薄情淡淡看他们一眼,总觉得费书峰脸色有些苍白。 但见他蹲下来,向赵裕解释。 “我真的只是开玩笑,别气了行吗?你一个人待在走廊,很危险,要是丧尸跑进来,躲都没地方躲。” 薄情收回目光,和花酒回了房。 赵裕胆子小。 费书峰这么一说,立马甩开他的手,摸着脖子进了屋。 md! 大半夜咬他,还说是开玩笑。 鬼才信! 赵裕抱起被子跑进浴室,反锁上门,在浴缸里睡。 渐渐的,困意袭来。 不知睡了多久。 赵裕隐约听到一些声音。 “嘎嘣,嘎嘣。” 像是咀嚼脆骨的声音。 赵裕眯着眼,仔细去听,“嘭”地一声,浴室的门被人猛然拍响! 他吓得一激灵:“奶奶个熊,有完没完了!” 赵裕气急败坏打开门,费书峰惨白发青的脸,赫然出现他的面前。 “书、书峰,你——!” 赵裕话音戛然而止,视线落在他唇角的血迹,浑身一哆嗦,艰难吞下口水。 “你看那是谁!” 赵裕指向他身后。 费书峰却直直盯着他,突然伸出双手,死死掐住赵裕的脖子! —— 【一更,求票~感谢三岁的打赏】 【正式通知,本来1号收费,我申请延迟到中秋,免费多写了一个位面,下周五13号正式上架,当天有活动,我尽量多爆更,喜欢情姐花哥的亲亲,希望继续支持正版,感谢比心?】 第164章 唯一的幸存者25 “啊——!” 赵裕猛然惊醒。 浴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刚才……是在做梦? 赵裕摸摸自己的脖子,梦中的一幕幕,是那样的真实,就像真的发生过。 “嘎嘣,嘎嘣。” 寂静深夜里,诡异的声响,传进耳朵里。 赵裕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浴室的门关着,只能听到瘆人的声响。 他轻手轻脚起身,缓缓打开浴室的门,映着浴室微弱的灯光,赵裕看到一个人影,趴在梁又辉身上。 从身形上来看,很熟悉。 是费书峰! “嘎嘣。”又是一道声响。 赵裕开始害怕,腿忍不住打抖。 不行,他要离开这里! 费书峰今晚太奇怪了。 赵裕拿起背包,攧手攧脚走向门口。 “你要去哪?” 费书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赵裕猛地一激灵,拔腿就跑。 突然,脚下一空—— 他吓得慌忙往前一扑,与此同时,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腕! 地板不知什么时候空了一块。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地下爬出来。 赵裕吓到说不出话,惊恐瞪大眼,死死盯着那东西。 倏地,房间光线大亮。 那东西猛地抬起头,一张腐烂的面孔,赫然出现他面前。 md,怎么又是孙晓胭?! 不就是搞过一次,变成丧尸还死缠他不放! 赵裕想要呼救,却被费书峰一把捂住,他咧嘴一笑,满口全是刺眼血色! 赵裕眼瞳一缩,用力拉下他的手。 “书峰,是我啊,我是赵裕,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费书峰直直站着,愈渐混浊的眼球,一瞬不瞬盯着他。 赵裕觉得他很不对劲,视线一移,他往床上一看,面目全非的梁又辉,脸上身上全是血! 他骇然瞪大眼珠,一脚踹开孙晓胭,爬起来就跑。 孙晓胭猛地一扑,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摔在地上,用力掐住他的脖子! “书峰,救,救我!” 赵裕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费书峰面无表情,始终没有救他的意思,黑色的瞳仁,愈渐混浊,肉眼可见变为灰白色。 “书峰!”赵裕费力低吼。 费书峰身形一僵,眼珠子突然转了转,他猛地闭上眼,往后踉跄了几步。 孙晓胭张开嘴,眼见就要咬上赵裕的脖子,费书峰突然冲过来,一脚把她踹开! “吼!” “吼!” 两人对吼叫嚣。 孙晓胭猛地扑上去,跟费书峰扭打在一起。 赵裕满脸骇色,手脚并用往外爬,同时大呼:“救命啊,有丧尸!” 外面很快响起脚步声。 赵裕扶着墙站起来,打开门的同时,往屋里瞧了一眼。 却见平滑的地板,突然从中间打开,孙晓胭掉了下去,费书峰只露半个身子在外面。 他朝赵裕伸出一只手…… 赵裕猛然回头,开门就跑了出去! 其他人闻声赶过来。 赵裕呆呆坐在门口。 梁又辉被啃的残缺不全,早就没了气息,费书峰也没了踪影。 赵裕缓了一会,才把事情经过告诉他们,陆涛当场敲断梁又辉的脊梁骨,把他拖进浴缸里,卢克也走了进去。 薄情闻到一股烧焦味。 她走过去,一眼就看到卢克指尖冒出的火焰。 “恭喜你,火系异能者。”周寂走进来。 就在这时,拉莉的声音再度响起:“既然大家都醒了,接下来就陪我玩最后一个游戏。” “楼下的泳池,共有两层,放水的水闸在底部,放完水再打开另一个闸门,第二层泳池会自动开启,同时放出大量汽油,只要你们想办法,把外面的丧尸引进去,一把火把他们全部烧光,就能安全离开这里……。” “啊!”赵裕突然大叫,满脸惊恐爬进屋。 他们跑到门口,整个走廊全部下陷,里面黑漆漆的看不真切,却有浓浓恶臭袭来。 “古堡地下全是丧尸和鲨鱼尸,如果你们拒绝……。” 拉莉话音一顿,房间里的地板也逐渐下陷,她阴测测笑道:“现在就让你们下地狱。” “不要!不要!我们都听你的!” 接二连三的事情,吓得赵裕魂不守舍。 只要能离开,别说玩游戏,就算叫爸爸,学狗叫,他也愿意! 周寂玩味看向薄情:“你呢,玩不玩?” “我有的选吗?”薄情冷晲他,笑有深意:“周先生能力强,不如你一个人去。” “我一个人搞不定。” 周寂看向花酒:“我想跟ty一起去。” “他是我的小宝贝,这种危险粗活,我可舍不得他去,不如,我跟你一起去。” 花酒还没表态,薄情已经替他拒绝。 小宝贝花酒,又喜又惊又无奈。 她一定在开玩笑,故意气周寂。 但“小宝贝”三个字,足以让他开心一阵子。 可他还是拒绝了:“我跟他一起去。” 他才不想让她跟别的男人一起并肩作战,站在她身边的人,只能是他! “我不同意。”薄情瞪他一眼。 他又没有异能觉醒,如果周寂想害他,轻而易举。 “那我们一起去。”花酒在意的是她,只要跟她在一起,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愿意。 周寂脸色冷沉:“随便你们。” 他转身,走廊的地板突然合起,周寂径自走进房间。 一夜惊魂不定。 除了韩凌,所有人都没了睡意。 他们来到一楼,商量对策。 “丧尸喜欢活物,必须用人把他们引进来。” “我选你。” 薄情话音刚落,赵裕就做出了选择。 她愣了半秒,脸色骤然冷凝,一脚把他踹出三米远! 一阵气血翻涌,赵裕生生吐了血。 薄情冷然起身,晲向他:“这次不用选,就由你做引丧尸的诱饵。” “为什么是我?你和卢克都有异能,为什么非要我去,我不去!”赵裕觉得好委屈。 他还是个学生,祖国的花朵。 他们应该保护好好他! “你不是体校的学生吗,腿长,跑的快,你是最佳人选。” 陆涛熟知他们的资料,他自己也不想去,正好现在有人跳出来找死,他没有理由不推一把。 卢克也赞同。 周寂没发表任何意见。 薄情看向韩凌,见她无精打采,呵欠连连,伸手就捏住她的手腕,去探她的脉搏。 ——滑、滑脉?! —— 【二更求票~】 【上架订阅活动,只限当天,以后进群都按全订,详情看作者最新帖。】 第165章 唯一的幸存者26 滑脉不一定是怀孕。 也有可能是胃肠炎或其他疾病。 如果无病且滑脉,是怀孕没错,但最起码怀孕两个月,才能诊出滑脉脉象。 薄情拉着韩凌,走到院子里。 “我懂点中医,刚才给你把脉,诊的是滑脉,你身体要是没问题,那就是喜脉。” “不可能,我跟前男友早就分手了,出来旅行前还体过检。” 韩凌怀疑她诊错了。 薄情又捏住她的手腕,诊了诊。 没错啊,是滑脉! 到底怎么回事? 即便周寂昨晚碰了她,也不可能这么快…… 薄情问凌无九。 他也不知情:【原文的后半段剧情全被屏蔽了,我也不清楚。】 韩凌见她眉头紧锁,忙笑着安抚:“我没事,就是有点困,还是赶紧把丧尸引进来吧。” 薄情心想也是。 这些人当中,必定有原文中的唯一幸存者,先把他们带回去再说。 花酒拿出昨晚那根绳子,把赵裕绑起来,防止他乱跑。 “放开我,臭洋鬼子!” 赵裕对花酒骂骂咧咧。 薄情走过去,用力拍拍他的肩,赵裕立马怂成小鸡崽。 “要么被我拍成肉酱,要么出去跑几圈,你选一个。” 肉酱? 赵裕突然想到,她能一脚踹断桅杆……当即选择了后者! “这才乖。”薄情扬扬眉。 “这不是乖,这叫从心。”花酒淡声表态。 “你知道从心是什么意思?”薄情笑问。 “凌无九告诉我的。”花酒坦白交代。 原来如此。 花酒牵着赵裕,刚要走出去,薄情叫住他,走过去划了赵裕一刀! “啊嘶——你干什么!”赵裕怒瞪她。 “不放点血,怎么引丧尸。”薄情瞥了他一眼,让花酒拉出去,绑在门口。 不一会,就引来了十几个丧尸。 薄情叫上花酒,纵身跳下泳池,游到水底的一侧,看见一个旋钮手轮。 她轻轻一转,游泳池的水,肉眼可见的减少。 “先上去。”薄情爬上泳池梯子,伸手拉了他一把,花酒抓住她的手,脚下一蹬,从身后环住她。 二楼。 周寂冷眼看着这一幕,转身对卢克道:“我下去帮忙,你就站在这里,等会让你点火,你就点火。” “ok。”卢克比了个手势。 男人转身离开的那瞬,斯文眉眼一凛,嘴角勾起一抹冷戾的笑。 …… 泳池里的水,很快流尽。 大理石砌成的底部,缓缓开启一道缝隙,往两边石壁内收移。 泳池的下一层,将近十米深,中间分界的下方,有一个红色的旋钮手轮。 应该就是拉莉所说的汽油阀门。 两人距离阀门有些远。 薄情目测着距离,如果用脚勾着梯子倒立下去,应该就能转动阀门。 陆涛和韩凌走过来。 “这整体高度看着得有十几米,丧尸要是掉进去,出都出不来。” 陆涛打量着,转而道:“咱们想办法多引点丧尸,最好把他们全弄下去,等会离开的时候,也更安全些。” 韩凌赞同他的话。 陆涛又道:“薄小姐,你那把刀能不能借用一下?” “还在惦记我的刀。”薄情嗤笑两声,拿出刀丢给他:“这次记得还。” 陆涛老脸一红,尴尬笑笑,在手指上划了一口子,又递给韩凌,她也划了一刀,在身上擦擦干净,才把刀还给她。 丧尸的嗅觉很灵敏。 即便离得再远,也能闻到血腥味。 不一会。 古堡外面围满了丧尸。 周寂走出来,他提议把绳子绑在二楼,让赵裕站在泳池边引丧尸,一旦丧尸朝他扑过来,他立刻拉着绳子荡到对面去。 赵裕害怕,不愿意。 “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推你下去。”陆涛冲他冷笑。 赵裕没想到,陆涛也变成这样。 他暗暗咬牙,心想等老子回去,一定要投诉他! 赵裕被逼无奈,只能听他们的。 陆涛打开门。 韩凌正想过去帮忙,周寂却拦住她:“这么危险的事,理应男人来做。” 说完,他看一眼她的肚子,笑了。 韩凌觉得他怪怪的,可又说不出哪里怪,她想去帮忙,周寂突然揽住她的腰:“乖,我会保护你,我的宝宝。” “谁是你宝宝!”韩凌皱眉推开他。 周寂低笑,意味深长看她一眼,径自转身走向门口。 韩凌暗骂一声神经病! 薄情眯起眼,直直盯着韩凌的肚子。 看来她没诊错,韩凌应该怀孕了。 现在是2222年,周寂极有可能用了某种药,让女人一晚上就怀上他的孩子。 薄情沉思着,转头看向花酒:“先上去帮他们。” 两人割破了手指,将丧尸引进来。 一拨丧尸由周寂用精神异能控制,让他们跳进泳池里,另一小拨,被赵裕引着掉进泳池。 在几人的配合下。 十几米的深的泳池里,将近一半全是丧尸。 薄情眼见差不多了,抓着梯子下去,旋即一弯身,用脚勾住最后一节梯子,一手扶着泳池石壁,一手轻轻转动手轮。 忽地,一股子汽油味从底部冲上来! 薄情猛地一用力,九十度仰起身,同时抓住梯子扶手。 这个时候,梯子突然往泳池石壁里一收! 薄情大惊,飞快往上爬,眼见整个梯子就要完全钉进去,她眉头一皱,用力一拽,又把梯子拽了出来! “情情,把手给我!”花酒急忙赶到。 薄情想都没想就把手伸过去。 与此同时,一道刺耳的声波响起,院子外的丧尸,像是收到了指令,一个接着一个全往泳池里跳。 刺鼻的汽油,迅速将其丧尸淹没。 周寂看向把薄情拉上来的花酒,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点火。” 卢克的指尖,赫然迸出一缕火焰。 眼瞅着花酒还趴在泳池边,他正想叫他离开,卢克的背后,突然出现一个穿着红色洛丽塔洋装的小女孩。 她猛地伸手一推,卢克直接从二楼掉了下去—— 花酒刚要起身,突然一声惊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拽了一把,整个人往后一仰! “噗通”一声,整个泳池着了火! 薄情心头一震,慌忙扑过去,一把抓住花酒的手! 炙热滚烫的火焰与热气,在男人身后铺天盖地翻涌,随时要将他吞没…… —— 【一更,求票~】 【感谢三岁、满床清梦压星河、任性?随性?的打赏比心】 第166章 唯一的幸存者27 薄情半个身子在泳池里。 刚想将男人拉上来,泳池的边缘,突然移出坚硬锋利的石板。 与此同时,紧紧抓住的手,挣了挣。 薄情咬牙低咒:“你敢松手,这辈子休想……。” 话还没说完,手里蓦地一空,男人用力挣开了她的手! 薄情愣了愣,伸手往火里一抓,却抓了个空…… 胳膊突然被人拽住,“砰”地一声,石板迅速合拢,将整个泳池死死封住! “救我——啊!”里面传来卢克的惨叫。 薄情怔怔盯着密封的泳池,额前的发丝落下来,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周寂皱着眉,正欲开腔,女人一拳砸在被火烧红的石板上,生生砸出一个窟窿! 韩凌走过来:“薄情,你……。” “小心!”周寂拉了两人一把。 二楼窗台前的铁栏杆,突然脱落,上面还系着一截绳子。 “对对对、对不起。”赵裕赶紧道歉。 他抬头看向卢克摔下来的那扇窗,发现外面的铁栏杆,另一头断开,悬在外面。 看来是螺丝松动,卢克才掉了下来。 赵裕拍拍心口,一脸后怕。 幸好他在引丧尸的时候,没有掉下去,否则现在死的就是他了! 韩凌担心薄情。 她刚要出声,就见女人缓缓站起身。 薄情轻掀眼帘,看向她的眼眸里,淡漠无温,没有一丝伤痛:“先进去吧。” 啊?! 男朋友死了,她一点也不伤心? 众人暗暗心惊! 薄情径自越过他们,走进古堡,打开行李箱,拿出一瓶酸奶,默不作声喝着。 韩凌见她神色冷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由感到心疼。 遇到这种事,竟还这么冷静…… 她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周寂拿着医药箱走过来:“我在地下室找到一个箱子,里面有烫伤药,我帮你处理一下手上的伤。” 女人白皙纤细的手,被烧红的石板烫伤,起了一层骇人的水泡,光看着都觉得疼。 她默默喝酸奶,看不出一丝疼痛。 周寂心头微震。 眼底的兴味更浓。 她远比他想的更有趣。 周寂打开医药箱,拿出棉签和烫伤药。 赵裕走进来,正巧看到这一幕,不由扯唇讥笑:“男朋友刚死就勾搭别的男人,他可是为了你才死的,你竟然连一滴眼泪都没流……。” “即便是死,我也不希望我爱的女人,为了我流一滴眼泪。” 低沉沙哑富有磁性的男音,赫然从赵裕身后响起。 薄情视线一滞。 周寂和赵裕同时回头—— 见到“死而复生”的男人那瞬,眼底全是难以置信! “你怎么会……?” 花酒薄唇一勾,赫然摊开宽厚的手掌,周身凭空出现几股水流,五指一收,水流汇聚成团,用力一握,水花四溅! “我的异能觉醒了。” 水克火。 危急关头,自身迸出的水流,形成了保护层,救了他一命。 花酒来到薄情面前,一眼就看见她手上的烫伤,眼眶瞬间红了一圈:“疼不疼?” 男人单膝跪地。 动作轻柔拿起她的手,凑近,呼呼了两下。 薄情默不作声看着他。 看着他从周寂手里拿过的棉签和烫伤药,小心翼翼为她擦拭、上药、包扎,最后在她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纤细的指尖……微颤。 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表面,直击心脏! 薄情蓦地定住,心尖抑制不住地颤了颤,明亮动人的妩美眼眸里,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朦胧雾气。 花酒眼眸一凝,带着一丝怔愣和错愕:“情情!” 他扬手伸向她—— “啪。”女人转过头,同时拍开他的手。 花酒眼底闪过一丝挫败,他抿了抿唇:“是我不好……。” 话音刚起,男人的下巴,就被用力捏住! 薄情冷冷眯起妩美眼眸,一向媚色天成的泪痣,也褪去媚意,平添些许凌厉张扬与邪妄。 她倏地倾身凑近—— “我分明可以把你拉上来,为什么要松开?” 精致的下巴,被她捏的生疼。 花酒猜不准她的心思,只得坦白交代:“我不想让你受伤,即使为了我也不……唔!” 女人突然凑上来,“可以”两字,瞬间消弭在两人的唇间。 花酒猛地瞪大眼! 脑子里轰然炸开,炸得他精神恍惚,思绪混乱。 这一刻,他完全分不清,眼前发生的一切,到底是真实的,还只是梦境? 她……吻、吻了他? 忽地,唇珠一刺,血腥味迅速蔓延。 薄情浅尝辄止,冷然后撤离开,猩红的舌,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她凛着冷艳妩美的眉眼—— “想要成为我的男人,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钱,你的人,你的心,你的命,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动,包括你自己,也不行。” 霸道强势而偏执的宣告,狠狠敲打着花酒的心。 他整颗心都颤了起来。 满腔的血液,好似被瞬间点燃,沸腾着,欢喜着。 所有以前没有的情绪,这一刻全都因为她,从心底真实的衍生。 他猛地扑进她的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腰身。 “以后不会了。”不会再让她担心。 “我都听你的。”只要她开心,都听她的,只听她的。 他爱的女人,就该这样肆意的活着。 想把她宠的无法无天,任性妄为,想把她宠到……再也离不开他。 她开心,他甜如蜜糖,陪她一起开心。 她不开心,他苦如砒霜,想尽一切方法让她开心。 给予与回应的爱情里,从来没有谁更卑微。 只要爱的那个人一世无忧,一切他都甘心情愿。 …… 沉寂的古堡里。 所有的目光,都投在两人身上。 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原本微凉的空气,渐渐变得窒闷燥热。 周寂眼眸一凝,沉着脸看着抱在一起的男女,冷冷扯起嘴角:“抱够了就赶紧收拾东西离开。”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结束刚才那关游戏,他们就可以离开了。 陆涛连忙问:“薄小姐,你现在能带我们回2019年吗?” 薄情轻掀眼皮:“可以。” 也是时候离开了。 回到2019年,任务就完成了。 该算的账……也该算一算了。 —— 【二更,求票~情姐是敢爱心狠的“杀手”,舍不得就牢牢抓住,下个位面娱乐圈,准备收糖。】 【提一句(晚上删),q.q阅.读这边经常奖励免费书卷,进了群,时而有红包,文章千字五分,一瓶娃哈哈能看将近4万字,但我要码50~80个小时,上架当天求全订,是想争取以后能有限免,之后各位用免费书卷也别看盗版,虽然我拿不到钱,但更想留住更多的正版读者,先比心看正版的亲亲爱你们?】 第167章 唯一的幸存者28 一行人走出古堡。 整个地面变得滚烫,即使穿着鞋,也觉得烫脚。 薄情看一眼烧红的石板,转头看向身后宏伟精美的古堡:“凌无九,兑换一千斤炸|药。” 【啊?一千斤?你要炸谁?】 凌无九惊呆! “你说呢?”薄情神色幽幽,嘴角勾出冷戾的笑。 凌无九有些为难。 富婆情直接开价:“一千万,一千斤,如果你不满意,那就两千万。” 她有的是钱。 凌无九也爱钱。 有了钱,他就能领养一个漂亮的ai媳妇,给他生ai宝宝了。 凌无九非常奈斯地,帮薄情兑换了一千斤炸|药。 一行人回到当初登岛的地方,拿走了潜水衣和氧气瓶,转身又跟着薄情来到美人鱼湖区。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陆涛不解问。 薄情冷然打量着海盗船:“我需要一艘船。” 之前那个破旧小木屋,经不起时空漩涡的损毁,这艘仿真海盗船还不错,应该够结实。 “这艘船?你不会开玩笑吧。” 美人鱼湖区相邻海盗城堡区,整艘海盗船被坚固的城墙卡住,又是仿真的假船,就算她力气再大,再有本事,也不能当真船来使用。 薄情淡淡晲着他,仙气飘飘一笑:“我从不开玩笑。” 花酒违心配合点头。 他家情情,说什么都对,不接受任何反驳! “你准备用手推?”周寂眼里全是兴味。 “这种粗活,姐姐从不亲自动手。”薄情姿态散漫慵然,明艳眉眼却是张扬倨傲,仿佛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可这种女人,最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慾。 周寂勾勾唇,正想再问…… “轰!”爆炸声轰然响起。 男人唇边的笑,猛地僵住! 又是“轰”地一声,女人轻掀眼帘,眼里泛着凛冽寒光:“看来,拉莉小可爱玩的太欢,把自己玩脱了。” 众人猛然回头—— 宏伟的古堡,随着几声爆炸,轰然倒塌! “你做了什么?”周寂冷冷眯起眼,唇角也勾起一抹笑。 薄情漫不经心玩着头发:“我身娇体弱,除了力气大点,还能做什么?” 说完,她倏然抬眼,眼里透着冷鸷佞光。 一声接着一声的爆炸声,不断响起,刺眼的光焰,滚滚翻腾的浓烟,半个岛被炸得粉碎。 然而,爆炸声依旧没有停止。 沿着坚固的城墙,大规模的炸毁,直到海盗船附近,才减轻毁坏力。 薄情肆意勾着唇,牵着花酒,率先登船。 韩凌、赵裕和陆涛紧跟其后。 周寂看向古堡消失的位置,危险眯起眼,紧绷着下颌,咬了咬牙,冷然转身离开。 “轰!轰!” 又是两声爆炸。 原本巩固海盗船的城墙,瞬间被炸开! 花酒赫然出掌,一股强大的气流骇然翻涌,直击湖面。 下瞬,平静的湖面掀起巨浪,冲击力强劲袭向船体,轻而易举将整艘海盗船推了出去。 薄情抱起长长的桅杆,用力一凿,结实的甲板,生生被凿出一个窟窿。 “轰——!” 十几道爆炸声同时响起。 血色翻卷,美人鱼湖区的鲨鱼尸,顷刻间被炸成鱼渣! 薄情用力一拉,扬帆起航,驶向深海区。 * 与此同时。 古堡的地下实验基地。 四周全是爆炸声,白炽灯滋滋响起,宽大的显示屏和操控台,迸出刺眼的火星。 角落里。 身穿青色长衫的小胖子,用力踢着红裙小女孩。 【欺负我情姐姐花哥哥,看我不踢死你。】 小女孩眼神空洞,身体断成两截,却没有流一滴血,毁坏的缺口下,是错综复杂的线路和金属构架。 凌无九踢累了,扬起胖嘟嘟的手,迸出刺眼的白光。 正想将眼前的ai机器人毁掉,一只白玉般的小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 【啊!】凌无九吓了一跳。 小女孩咯咯笑起来。 凌无九凑近一看,小鼻子被小女孩咬了一口。 他啊呜一声,差点疼哭,气的又踢了她一脚:【坏蛋,你竟敢咬我!】 小女孩看着他,动动唇,却说不出话。 凌无九满眼防备,盯了她好一会,转身就要走。 可他走了两步,又转身回来,拎起小女孩半截身体。 “轰——!” 整个实验基地,瞬间炸得粉碎。 小小身影也消失了踪迹。 —— 宽阔的海面,弥漫着浓雾,将整艘海盗船笼罩。 看不清方向,也分不清东南西北。 可即便如此,每个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欢快。 终于活着逃出来了。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周寂。 男人阴沉着脸,仿佛别人欠他几千万似得。 薄情倚在桅杆上,若有所思看着他。 花酒盯了她一会,双手捧住她的脸,浑身透着有一股子酸味:“你在想些什么?” 薄情轻抬眼帘,看他。 嘴角微勾,扬手勾住他的后颈,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喃:“想他……怎么死才好?” 前两个字,钻进耳朵时,花酒眉头一皱! 听到后半句,深邃幽怨的眼瞳,立刻泛出漂亮的琥珀色。 薄情低笑,捏着他的下巴。 ……轻轻一吮。 男人英俊眉眼间,全是掩不住的欢喜。 她在替他报仇。 花酒像只大型宠物一般,紧紧抱住她:“怎么办,我更喜欢你了。” 薄情眼里透着笑意…… “你把手松开!” 身后突然传来陆涛的声音。 两人同时转头。 陆涛用力去拽赵裕捂住脖子的手:“你要真的没事,就把手松开!” 赵裕眼里闪过惊慌。 他紧紧捂着脖子,就是不松手。 “怎么回事?”薄情扬眉问。 “他脖子上有——呃!”陆涛突然像被人死死掐住脖子,没说出的话,卡在喉咙里。 赵裕拿出一截生锈的铁栏杆,刺穿陆涛的胸膛! 薄情和花酒疾步走过去。 却见陆涛扬起手里的刀,用力刺进赵裕的后背! 韩凌被突发的状况惊到,一时说不出话。 花酒箭步走过去,拽开赵裕的手,一个清晰的咬痕,已经感染溃烂! 费书峰所谓开玩笑的恶作剧,还是咬破了赵裕的脖子。 丧尸病毒感染后,赵裕觉得有些痒,抓了两下,正巧被陆涛看见。 但陆涛却万万没想到,自己却因此丧了命! —— 【花酒酒:祝情情生日快乐99?】 第168章 唯一的幸存者完 一波双杀互送,成功带走俩。 就是这么突然,就是这么迅速。 薄情跟花酒亲个嘴儿的功夫,就死了两个人。 赵裕被丧尸病毒感染。 陆涛那一刀,只是要了他的命。 花酒亲自动手,击碎了赵裕的脊梁骨,把他丢进海里,轮到陆涛的时候,却迟疑了。 “一起推下去。”薄情冷漠开腔。 人已经死了,带回去只会徒增麻烦。 花酒反手一推,陆涛的尸体,沉入海中。 他看向薄情。 彼此交换一个眼神。 薄情对周寂他们道:“穿好潜水衣,带好氧气瓶,我带你们回2019年。” 周寂走向韩凌,帮她戴泳镜。 韩凌却皱眉躲开:“不用劳烦,我自己会戴。” 这男人是不是有病? 看样子也不像喜欢她,总缠着她做什么? 周寂看一眼她的肚子,冷冷笑了。 韩凌暗骂一句神经病,转身走进船舱,穿好潜水衣,背上氧气瓶,弄腰间暗扣的时候,突然觉得……她好像胖了。 以前小腹平坦,现在竟然有了小肚子。 看来,吃泡面是真的容易发胖。 甲板上。 薄情勾着花酒的脖子,低声耳语。 她见周寂走过来,转身进了船舱,一眼就看到韩凌微微隆起的肚子。 已经这么大了…… 这时,周寂走进来,紧挨着韩凌,带着戒备看向薄情:“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麻烦你了。” “不麻烦,希望你会喜欢那边的生活。” 薄情笑意温然,立即召唤凌无九,开启时空漩涡。 花酒走进船舱,锁上门的那瞬,平静死寂的海面,以船体为中心,突然涌起巨大的漩涡,迅速整艘船吞没! 一阵天旋地转,海水无孔不入涌进船舱。 花酒紧紧将薄情护在怀里。 周寂也挡在韩凌身前,阻挡海水的冲击。 巨大的漩涡,急速旋转,如水陀螺一般,眨眼间钻进海底,登时没了踪影。 海面重新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幕,只是虚幻。 被卷进海底四人,彻底陷入黑暗。 无休止的动荡,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丝丝微弱的光亮,从黑暗中透出来,时空漩涡的冲击,才逐渐减缓。 薄情探头往外一看—— 隔着湛蓝色的海水,看到了圆形海洞和蔚蓝的天空! 【叮——恭喜你,任务完成!】 系统电子音随着后半段原剧情,传进薄情的脑子里。 她看了花酒一眼,率先游了出去。 周寂拉着韩凌,把她推出船舱。 转头看向拎着行李箱的花酒,周寂急忙游出去,却见薄情拉着韩凌,拼命往上游。 四周裹着船体的漩涡,逐渐变小。 时空漩涡很快就会消失。 周寂危险眯了眯眼,转身矫健游进船舱,用力掐住花酒的脖子! 男人往后退了两步,没有任何挣扎和抵抗。 周寂心头起疑,却也管不了那么多,抬起脚,从潜水裤管里,拿出一个针管。 他迅速推开针帽,紧握着针管,刺向花酒的脖子—— 不管是薄情,还是韩凌,两个女人他都要! 周寂冷戾勾唇,满眼危险杀意。 却不想,花酒突然笑了,一双漂亮的琥珀眸子里,透出得逞与得意。 他猛地回头—— 一只纤细白净的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周寂骇然瞪大眼,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女人会突然折回来! 任务完成后,薄情收到后半段原剧情。 周寂不单单是异能者。 他是导致让地球失去生机,引发病毒大肆传播的始作俑者! 周寂买下整座岛,在地下建造他的实验基地。 研究出丧尸病毒后,对岛上的游客,进行活体实验,促使病毒肆意传播,让整座岛变成他的游戏乐园。 他在岛上生活了五十多年。 人工智能ai机器人,替他打理酒店庄园。 强效的抗衰老激素,令他容颜不老。 新型研发的营养液,为他的身体补充能量。 韩凌等人的到来,让他有了新的乐趣,伪装混入其中,挑拨陷害,让他们自相残杀。 后得知,韩凌来自2019年。 周寂让ai机器人研发了时空机,同时借用韩凌的身体养尸,携有病毒的鬼尸诞生后,造成了近乎毁灭性的末世危机。 直到一批批异能者觉醒,才合力将其歼灭。 韩凌身为鬼尸母体,为了彻底消灭它,毅然决然跟它同归于尽! …… 薄情因此更加确定,韩凌才是这次的任务对象。 那么周寂,更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在他设局算计花酒时,她就动了杀意,却碍于任务的关系,只好先带他回到2019年,再连同花酒设局,亲手要了他的命。 薄情唇角冷勾,手下一用力,周寂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头一歪,脑袋无力垂在一侧。 她随手丢开他,拉着花酒游出了船舱。 薄情抬脚用力一踹,整艘海盗船,随着逐渐变小的漩涡,彻底消失在海底。 2222年。 弥漫着浓雾的海面,慢慢浮上来一艘海盗船。 船舱内,一个男人瘫坐在角落里,脑袋无力垂在一侧。 泳镜镜片下,一双怒然暴睁的眼睛里,充斥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以及漫天的不甘怨气。 却,早已没了气息。 …… 2019年。 薄情和花酒先后游出了水面。 三人登上附近的环形岛屿,韩凌没看到周寂,随口就问:“那个人呢?” “他说海底风景不错,想去探探险。” 薄情紧盯韩凌的肚子。 该怎么处理里面的鬼尸呢? “你在看什么?”韩玲幽幽开口。 薄情恍然抬眼,却见女人冷冷盯着她,漆黑如泼墨的眼瞳里,透着一股子森然诡异。 韩凌突然扑向她:“吼——!” 女人呲牙低吼,狰狞张着嘴,想咬她的脖子。 花酒急忙跑过来,却见薄情捏住韩凌的下巴,扬手一掷,直接把她丢出三米远。 韩凌刚爬起来,微微隆|起的肚子,如气球一般肉眼可见的变大! “啊,好疼啊,我的肚子!” 韩凌痛苦捂住肚子,撕心裂肺哭喊。 那圆滚滚的肚皮,撑破了潜水衣,仿佛随时都要炸开。 薄情冲过去就是一巴掌,狠狠拍在韩凌的肚皮上:“小王八蛋,再给我皮,姐姐现在就捏死你!” —— 【二更四千,求票~】 第169章 胎养鬼尸 薄情一巴掌下去,圆滚滚的肚皮,猛地一缩,变小了! 她愣了愣,又是一巴掌。 圆圆的肚皮,又缩了缩。 薄情瞬间乐了。 里面的小东西,还挺有意思。 她觉得有意思,韩凌却差点吓得要死,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花酒走过来瞧了瞧。 “这东西留不得……。” “啊呜!”小东西仿佛能听得懂,啊呜啊呜吼叫了两声。 “凶什么凶,再凶呼死你。”薄情一巴掌又甩过去,小东西立马乖乖闭嘴。 花酒:“他好像挺听你的话。” 薄情扬扬眉:“要么被我拍死,要么乖乖听话,换做是你,也……。” “我跟他不一样,你不用威胁,我也听你的。”花酒笑意温然,琥珀眸子里漾着的,全是缱绻情意。 男人说着就凑上来,要亲。 薄情转头避开,推了推他:“咳咳,注意场合。” “刚才你亲|我的时候,还不是当着好多人的面?”当时船上有四个人呢! 薄情向来霸道惯了。 被他这么一说,愣了愣。 花酒立马凑上去,偷了一口香,喜滋滋笑着,怎么看,怎么像刚偷了腥的猫。 空气中,粉红的泡泡和爱心,飘啊飘。 “啊呜。”被忽视的小东西,不满吼了一声。 花酒冷瞥一眼,立马向女人告状:“小东西吼我,还吓唬我。” 薄情:“……。” 男人一旦幼稚起来,最多两岁,不能再多了。 “啊呜,啊呜,啊呜……。” 小东西像是不满,一个劲叫个不停,似乎也在向她告状。 最后“嘤嘤嘤”了几声,委屈可怜极了。 可惜。 薄情一个字都没听懂。 到底该怎么处置这小东西呢? 薄情不由犯了难。 【这小家伙看起来挺好玩的,不如情姐姐养着吧。】凌无九突然出现。 薄情呵呵两声,外送一个白眼。 “他老子死在我手上,我现在养他,等他本事大了,再找我报仇,是你傻,还是我傻?” 凌无九挠挠小脑袋,想想也是哦。 可他转念一想,却又道:【我可以把他的记忆清除,再杀杀毒,关起来好好养一养,没准以后还能派上用场。】 薄情觉得不靠谱。 “要是以后恢复记忆,仇更大了,要养你养,我不养。” 【记忆一旦清除,不可能恢复的,你不就……。】 “我?”薄情眉头一扬:“我什么?” 凌无九抿了抿唇,继续往下说:【你不就赚了吗,他好歹也是胎养鬼尸,战斗力超强的呢。】 薄情狐疑睨着他,总觉得不对劲。 她正想问,花酒沉着脸反对:“我不同意!情情说过,只养我一个。” “我什么时候说过?”薄情完全不记得。 花酒心好塞:“情情,你……。” 她不是已经接受他了吗?怎么一点都不向着她? 薄情见他一脸幽怨,眨眨眼道:“我虽然收了你,但我向来分的很清楚,有些话没说,你不能冤枉我。” 花酒更心塞了:“所以,你还想养别人?” 薄情果断摇头。 “我们在意的点不同,我的意思是,我没说过这句话,至于男人,目前只养你一个。” 花酒是又开心,又忧心。 “目前是什么意思?”她不想跟他长长久久? 薄情看向凌无九,只看了一眼,就被男人捧住脸颊,掰向他:“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让我说的,说了不许生气。”薄情先打预防针。 她清了清嗓子,郑重表态。 “如果有一天,你背叛我,我会毫不犹豫甩掉你,一旦遇到不错的,我也会养他。” 花酒神魂一震,心口像是裂开了,细细密密的疼,连呼吸也困难。 薄情眨眨眼,立马解释:“我、我只是打比方,如果你不背叛我,我也不会背着你养别人。” 她薄情,但不滥情。 只是想让他知道,虽然她接受他,但不代表非他不可。 忠诚是相互的。 他对她忠诚,她同样给予忠诚。 如果背叛,即使再喜欢,她也会一脚踢开。 她在最艰苦最难的时候,也没想过找男朋友,如今都熬过来了,她最不需要的就是男人。 之前对男人、婚姻、爱情,没一点念想。 如果没遇到他,她会一个人过一辈子。 “没有那种如果,永远都不会有!” 花酒猛地把她抱住。 紧紧地,又往怀里收了收。 他低声喃喃:“不管是景闻、伏绪、容显,还是云镜和ty,都是幼时离世的人,躯体由系统虚拟构成,我跟你一样,不想用别人的身体,虽然我没有肉身,但我从始至终都是干净的,举止亲密的只有你,只有你一人。” “我相信你。” 薄情轻拍他的肩,温然浅笑。 现在相信,如果以后有变化,她依然会毫无犹豫的脱身。 当然,她不希望有那一天。 男人看上去很不安。 薄情亲了亲他的耳朵,低笑。 “其实我是在耍小心机,想让你跟女人保持距离,如果你不小心犯了错,我有洁癖,一样不要你。” “我不会犯那种低级错误,别人给的酒,我不喝,约我见面,我也不见。” 花酒对自己很有信心。 除了薄情,他会跟所有女人、雌性动物,都会保持距离! 但她就…… “你放心,除了你以外,还没有男人在我这儿占到过便宜。” 她又不喜欢他们,只随口说说,从来不当真。 更何况,她从不招惹老实人。 【你们到底要不要养他?】凌无九拉回正题。 花酒看向薄情。 薄情摇头:“不养。” “啊~呜~。”小东西凄惨叫唤。 薄情心肠硬,全当没听见。 凌无九叹声:【那我替你养。】 “我看是你自己想玩养成吧。”薄情算是看明白了。 凌无九眨眨眼,装模作样。 “行,你想养就养,但这东西是邪物,小心养歪了,中了病毒。”薄情可不想因为他,出什么问题。 凌无九让她放心,拿出一个透明的气球,往韩凌肚子上一按—— 一个孩童模样的奶白团子,钻进气球里,可怜巴巴看她一眼,就被凌无九拎着带走了。 —— 韩凌醒来后,已经躺在医院。 她只记得跟团友去潜水,遇到了海难,之后什么都不记得。 整个旅行团和潜水教练,全部罹难。 只有她,是唯一的幸存者。 第170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1 “情情,嫁给我。” 容貌清隽的男人,身穿白衬衫,外搭修身型浅蓝色条纹西装马甲与西装裤,单膝跪地,左手捧着九十九朵玫瑰花,从口袋里拿出黑色绒布戒指盒。 男人将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送到她面前。 “从第一次见面,我就深深爱上了你,我知道现在向你求婚,你一定会觉得我很唐突,但请相信我,我是真的想娶你。” 薄情瞧一眼男人的衣领,笑容僵硬。 “余老师,您确定现在不是恶作剧?” 眼前的男人,不是花酒,而是娱乐圈文里的资深男演员。 姓名:余俊。 年龄:32岁。 婚姻状况:已婚。 跟她见面不到10小时,就向她求婚的男人,其实已经结了婚,还有一个三岁半的女儿。 同时也是原剧情里,女主童蔚的第一任男友兼丈夫! “情情,我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 余俊一本正经,满脸真诚。 不愧是演员! 薄情在心里感叹,表面却很为难:“抱歉,余老师,我们才见面没多久,还不够了解……。” “真正爱一个人,她所有的缺点,在我眼里都是优点。” 余俊又把鸽子蛋钻戒举了举:“遇到你的那刻起,我才相信,这世上原来真的有一见钟情,我爱你,请让我照顾你,好吗?” “不好。” 薄情演不下去了。 余俊一愣:“情情?” “余老师,您是一名资深男演员,我是……。”薄情话音一顿,突然想起节目规则,又改口:“您还不知道我的职业对吧?” 他当然不知道。 但他知道她很美! 美的让他心醉,美的他想要年轻几岁! 余俊温柔笑道:“职业不重要。” 薄情眉眼带笑,透出掩不住的欣赏:“那余老师也不在意性别喽,太好了,其实我是变性人,刚从芭提雅回来,萨瓦迪卡~。” 余俊瞬间懵比! 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节目组给的资料不对啊,怎么还有变性人呢? 薄情快速眨巴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特别娇柔做作地挽了挽头发。 她身子扭了两下,足尖轻点着地面,忸忸怩怩哼哼:“如果余老师不介意,我愿……。” “呃,那个,我,我好像太唐突了,求婚这种大事,的确应该慎重。” 慎特么的重! 一个变性人,还敢出来参加恋爱节目,傻比! 薄情缓缓伸出手,想去拿那枚鸽子蛋钻戒,余俊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他连忙起身,把钻戒揣进口袋里。 薄情突然指向他身后:“那是什么东西?” 余俊下意识转头,一枚红艳艳的唇印,赫然印在他的衬衫衣领上! “好像是只猫。”余俊也没看见,随口编了一句。 “哦。”薄情的表情,突然有些复杂,神色略显疲惫:“余老师,我还是喜欢您在荧屏上的样子,刚才有点被吓到,我想退出。” “啊?退、退出?” 余俊一脸无语,又觉得可笑。 是他吓到他? 还是他吓到他啊! 真正该退出的人,是他好嘛! 什么破真人恋爱节目,找来的都是些什么恶心的奇葩啊! 余俊一肚子火。 等等! 这破节目——是以直播的方式播出吧? mmp! 余俊眼角抽了抽,表面看似很镇定,内心实则慌得一批。 多年来营造的荧屏形象,今晚算是全毁了! 不行,他得赶紧联系经纪公司。 “那个,抱歉。”余俊假装摸一下口袋:“我去接个电话。” 男人急匆匆离开。 薄情盯着他近乎仓皇逃离的背影,一阵唉声叹气。 “完了,还是没忍住,这下闯祸了吧,本想来参加节目,能涨点粉,没准有导演相中,进军演艺圈啥的,这下一搞,以后一定会被他封杀。” 女人垂头丧气走了两步,身形突然一顿! 她猛地回头,惊慌地四处张望。 最后,一双美丽漂亮的眼眸,定定望向最前方的直播镜头—— 她神色一惊,瞪大眼,捂住嘴,转身就跑! 一边跑,一边打电话。 “喂,沈姐,我闯祸了,我要退出,丢死人了!” 沈姐是节目组的艺人统筹。 邀请艺人、素人嘉宾,以及沟通等方面的负责人。 两边全是直播镜头,薄情全当没看见,把前因后果讲给她听。 “我看到余俊跟女嘉宾抱在一起,然后他刚刚又向我求婚,我一时没忍住就说我是变性人,他说他去接电话,我就发了几句牢骚,然后就发现,节目是直播方式播出的,我、我闯祸了。” “你先别急,等我电话。” 沈姐立马去处理。 薄情匆忙跑进节目组安排的女生房间。 有一个男嘉宾看到了。 他走过去敲敲门:“小情,你没事吧?” 薄情:“没事,你们先吃饭,不用等我。” 男人只好离开。 过了一会。 沈姐打电话过来。 “余俊等会宣布退出,你注意控制一下表情,这两天先别上网,其他嘉宾那边,我也会打招呼,这事谁都不要在节目里提,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谢谢沈姐!” “别客气,你各方面形象都不错,以后进了娱乐圈,可别忘了我。” 艺人统筹主要负责邀请嘉宾。 不管是艺人还是素人,但凡她觉得有潜力或条件不错的,都会拉近距离,搞好关系。 薄情挂了电话,补了补妆。 走进饭厅。 余俊和那个女嘉宾坐在一起。 男人没换衣服,女人也没换口红颜色。 他们见她走过来,女人突然指着余俊的衣领:“余老师,你这里有个唇印耶。” 薄情暗笑。 看来余俊已经知道直播内容,联系了经纪公司,开始变相澄清了。 “我朋友最近在做男装,送了我很多衣服,这件唇印衬衫,我特别喜欢。”余俊一本正经胡诌。 “真巧,我也是做服装的。” 女嘉宾笑笑,抬眼看她:“小情,快来坐。” 薄情坐在他们对面。 “余老师,这德国香|肠不错,您尝尝。”女嘉宾主动给余俊夹了一块香|肠切片。 薄情手一松。 切牛排的刀掉到了地上…… —— 【二更,求票~作者:娱乐圈位面纯属虚构,请不要在文中提及或攻击现实中的艺人,感谢。最近闭关存稿,过几天再回复书评。】 第171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2 薄情弯身去捡,顺势掀起了桌布—— 一只素白纤细的手,快速从男人身上移开。 哈? 德国香|肠? 原来是这样! 薄情心中暗笑,面上却骇然大惊! 她猛地起身,惊慌失措轻咳两声:“那个,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了。” 她急匆匆跑进房间。 另一个年轻女嘉宾撇撇嘴。 对面的男嘉宾看向她时,她突然站起来,略显担忧道:“你们先吃,我去看看她。” 男嘉宾顿时对她好感大增。 这么细心善良又漂亮的好姑娘,世上已经不多了。 女孩推门走进来。 “姐姐,你没事吧?” 薄情摇摇头:“没事。” 没事还装模作样说不舒服? 是想引起谁的注意? 余俊? 女孩撇撇嘴。 余俊是节目里最大的咖位。 没开播之前。 他的粉丝都说:肉少狼多。 现在看来,这些女狼个个都不是简单角色! 竟然玩装病,啧啧。 “既然没事,还是出去吃点吧,大家都很担心你,接下来又要按节目流程介绍身份,你要是不出去,会耽误整个节目进程。” 眼前直言不讳的女孩,叫安若晴。 正因为她敢说敢做,节目一经播出,圈了不少男友粉。 “你说得对,不能因为我耽误节目进程。” 薄情跟着她回到饭厅。 这时,余俊端着酒杯站起来:“薄小姐,我为刚才的唐突向你道歉。” 直面舆论制造点,坦诚道歉。 一旦对方原谅,哪怕捅出去,买水军洗洗白,这事也就翻篇了。 余俊背后的危机公关,做的不错。 薄情也端起酒:“我也为我刚才的玩笑话,向您道歉。”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同饮。 余俊又道:“很抱歉,接下来的录制,我无法继续参加了。” 安若晴和其他女嘉宾,脸色变了变。 薄情像是被吓到。 “是不是因为我刚才……?” “仅仅因为工作档期问题。”余俊大方笑着,打断她的话。 “我们尊重余老师的选择,希望你工作顺利。” “谢谢。” 余俊跟他们碰碰杯,连饭也没吃,经纪人就赶了过来。 助理进房间帮他拿行李。 经纪人走到薄情面前,递给她一张名片:“我是余俊的经纪人,jw娱乐的艺人总监,孟敏。” jw娱乐。 这名字有点耳熟。 薄情接过名片,看一眼公司的logo,想起来了:“你老板是不是姓邱?” 孟敏一扬眉:“你认识小邱总?” 小邱总? 邱世林的儿子? 这么说,现在的时间点,是第一个位面的几十年后? 薄情总不能说,他们家小邱总的爸妈,是她一手撮合成的,只笑道:“听人提起过。” 孟敏意味深长看着她。 余俊和助理走出来,见她们有说有笑,径自走过去:“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什么,收拾好就出发吧。” 余俊点点头,眼睛却盯着薄情,纳闷。 长得这么好看,竟然是变性人。 可惜了。 去机场的路上。 孟敏睨了一眼玩手机的余俊。 “那女人认识小邱总,不是简单角色,你最好少招惹。” “什么?!”余俊一惊:“小邱总什么时候好这口了?” 小邱总口味那么重啊! 孟敏是个人精儿。 直播她看了,一眼就知道,人家故意整他。 敢情这憨货,还蒙在鼓里。 “我说余俊,你在组里跟小演员玩玩就算了,全当为电影做宣传,可这是真人秀,你跟女人搞暧|昧,被人家抓包整治,竟然还以为她是变性人,你的脑子呢,被猪吃了?” 余俊出道十年。 他能有今天,全靠孟敏手里的资源和人脉。 哪怕被骂,余俊也不敢顶嘴。 但他立马反应过来——那个女人是故意整他! …… 另一边。 余俊离开后,女嘉宾明显不太开心。 场面有点冷,一个男嘉宾立马走节目流程:“我们互相介绍一下,大家的职业和年龄吧。” 一群人围到沙发前坐下。 “我叫安若晴,20岁,你们猜猜我是做什么的?” “你应该是学生,看上去年龄很小。” 穿着商务范的男人,刚刚坐在安若晴对面,对她有些好感,听到她问,立马接话。 安若晴故作神秘:“你猜。” “我也猜学生。”年轻的男孩笑道。 “不是,再猜。” “设计师?”另一个男嘉宾也开始猜。 安若晴笑着摇头。 薄情突然道:“模特。” 女孩一愣,干笑两声:“对,我是模特。” 另一个女嘉宾,开始介绍。 “我叫谭真,真实的真,你们猜我多大?” 谭真就是给余俊夹香|肠的那位,也是衣领唇印的主人。 一身美黑蜜肌,泛着古铜色的光泽,欧美系淡妆,搭配白色高腰紧身裙,衬得身材更为惹眼。 一群人都猜不出她的年龄。 薄情道:“27或29岁。” 谭真也愣了愣:“是,我29岁。” “哇,真的假的,完全看不出耶。”安若晴感叹道。 谭真将发丝挽到耳后,大方笑道:“我经营一家潮牌店,平时也不忙,经常去健身坐瑜伽。” “我也喜欢健身,有空一起去。” “好的呀。” 两人聊得很投机。 薄情看向女主童蔚:“你呢?” 童蔚长相乖巧,墨黑长直发,穿着白裙子,像极了很多男人心目中的初恋女友型。 “我叫童蔚,美术学院的学生,今年23岁。” 一板一眼的介绍,男人们没得猜,只好笑道:“你很漂亮。” 童蔚脸一红:“谢谢。” 男嘉宾的目光,又落在薄情身上。 “我叫薄情,22岁,职业暂时保密,你们先介绍。” 什么职业,还要保密? 男人们的好奇心,瞬间被挑起。 他们依次介绍。 “我叫靳秋志,26岁,目前经营一家金融公司,毕业于斯坦福大学。” “杭文毅,28岁,法学毕业硕士,是一名律师。” “我是邓旭,24岁,是一名歌手。” 说完,他看向薄情:“你是不是杂志社的高管?” 气质长相都偏向御姐,穿着打扮又职业风,一定是时尚界的高管。 “不是。”薄情摇摇头,正想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她是我女朋友。” 第172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3 男人个子很高,将近一米九。 他手里拎着行李箱,身上却穿着灰白搭配的家居休闲服,头发乱糟糟的,泛着油光,好像……没洗? “你是什么人?” 一屋子人惊到了。 同一时间,节目组导演趴在屏幕上,死死盯着那个突然闯入的男人:“这人是谁啊,谁放进来的?” 副导演摇摇头。 “赶紧把人给我轰出去!”导演拿着对讲机怒吼。 守在别墅附近的两个拍摄人员,立马戴上帽子和口罩,推门走进去。 “抱歉,我们这就把他带走。” 两人虽然没男人高,身材却很壮实,一人架着一只胳膊,架着他就往外走。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情情!” “等一下。”薄情突然起身,走到男人面前,伸手挑开他一头乱发。 胡子拉碴的,戴着一副土气的近视眼镜。 薄情有点想笑,男人气愤瞪她一眼,甩了甩微卷的中长发,遮住了自己的脸。 “噗。”薄情没忍住,笑出了声。 见他还被工作人员架着,她笑着解释:“我认识他,他叫花……。” “一壶花酒。”男人连忙道。 “什么?!”节目组导演一愣,急忙拿起对讲机:“赶紧回来,他就是一壶花酒,大名鼎鼎的金牌编剧,温淮!” 工作人员的对讲机,就挂在腰上。 导演一嗓子喊出去,所有人都听得见。 安若晴立马小跑过去,想要握住他的手:“温老师,我是您的小粉丝儿,最喜欢您的《薄温》和《情怀》!” 温淮侧身躲开,同时道:“你把这两本书的前面两个字,认真读一读。” 前两个字,有什么含义吗? “薄、情……。”安若晴转头看向旁边的女人:“薄情?” 薄情点点头:“是我。” “她是我的挚爱。” 温淮,也就是花酒,郑重向她强调。 他拎起行李箱,从安若晴身边绕过去,来到女人面前:“我带了好多吃的,还有酸奶和果冻。” 薄情立马就馋了。 可一看他的头发,又觉得好笑:“你怎么整个鸡窝头?” “他们给我打电话,我立马开车从安城赶过来,衣服也没换,头发也没洗,你,不许嫌弃我!” 一想到她跟四个男人录恋爱节目,他差点把自己酸死。 接到电话后。 他吊着一口仙气,飙车赶过来。 现在见到她,才意识到自己一副邋遢样。 嘤,好丢人。 “不嫌弃。”薄情帮他拎箱子。 他什么都忘了,却不忘给她带好吃的,她又怎么会嫌弃。 薄情拉着他,走进男生房间。 “吃饭没?” 花酒摇头:“赶太急,忘了。” “你先去洗澡洗头,我给你弄点吃的。”薄情正欲离开,突然被花酒抱住。 她以为男人要亲。 虽然她不嫌弃他这个人。 但他现在这个样子亲她,她一定会嫌弃。 而且…… 她来参加恋爱节目,现在又跟他这样,渣女这个标签,一定死死贴在她脑门上,绝对没跑了! 薄情推他。 花酒抱住不放:“我想你了,你想我吗?” “不想。”薄情继续推他,同时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就不能骗骗我,哄哄我?” 花酒放开她,转过脸,不看她,哼哼着自个生闷气。 他这个人设…… 薄情实在不想吐糟,可又忍不住。 “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要学会控制情绪,不要噘嘴。” 花酒一抿嘴,更委屈了。 她竟然不想他! 薄情瞧着不对劲,连忙召唤凌无九:“花老板怎么回事?” 凌无九长叹一声。 【花哥哥这次的身份,有点精神分裂,一会子敏感脆弱,动不动就哭鼻子,一会子霸道强势,邪气霸总上身,总之你小心点,他有点危险。】 薄情有点担心了。 瞧着他可怜巴巴抿着嘴,眼睛都红了。 薄情连忙拍拍他的背:“不哭不哭,姐姐带你去洗头。” “你帮我洗么?” 柔弱如娇花般的小花酒,眼泪汪汪望着她,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瞳,像会说话似的。 仿佛在说:她要是不给他洗,他就哭给她看! “洗!” 不就是洗个头么,她没在怕的! 打开男人的行李箱。 她从一堆零食和酸奶里,找到毛巾和衣服,牵着他走进浴室。 薄情特意把门敞开着。 浴室没摄像镜头,他们孤男寡女的……根本说不清楚。 “你弯腰,好,拿着水蓬头。” “闭上眼,我给你抹洗发露了。” “嗯,好,再闭眼,我冲水。” …… 薄情提高声量,几乎用喊得,来证明她真的只是在帮男人洗头。 别的真的啥都没干! 她是没干。 男人却干了坏事。 薄情让他坐下,拿毛巾给他擦头发。 她刚用洁白的毛巾,蒙住他的头,擦了两下,男人突然凑上来…… Σ(⊙_⊙) 薄情瞪大眼,却不敢出声。 男人像一只奶猫似得…… 舔…… 薄情一恼,气的捶他一拳,才推开他:“你——你洗澡,我去给你弄吃的!” 说完,她眯着眼,凶巴巴瞪他。 出了男生房间。 安若晴立马围上来:“情姐姐,你跟温老师什么关系?” 薄情刚才一直在想。 到底该怎么回应,她跟花酒的关系? 他们在节目里关系亲密,如果说没关系,鬼都不信。 可如果说有关系…… 有男友还来参加恋爱节目,更渣! 薄情想了又想,于是道:“他是我前男友,分手很多年了。” “他是不是听说你拍恋爱节目,就生气了,吃醋了,找你复合来了?”安若晴看起来很激动,还有点兴奋? 她在兴奋什么劲? 跟她有关系吗? “啊啊啊,我的少女心啊,更喜欢温老师啦。” 薄情get不到她喜欢的点,正想去厨房给男人弄点吃的,不经意一转头,看见安若晴推门就往男生房间里走。 “喂!你干嘛?他在洗澡!” md! 她不会想要偷看男人洗澡吧? 安若晴被她一吓,尴尬笑着挠挠头:“你别误会,温老师是我偶像,我只是想离他近一点点。” 说完,她见薄情脸色不太好,又笑着补上一句。 “你应该能理解,我们作为死忠粉丝的心理吧,不会介意的对吗? —— 【明晚零点倒v后就暴更,求一波全订~比心心心】 第173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4 “我不能理解。” 薄情轻呵,扬眉讥讽冷嘲。 “我说他在洗澡,你说想离他近一点,还让我理解,让我不介意,小妹妹,你不觉得你很搞笑么?” “我……。” 安若晴突然呆住了。 从来没有人,这么凶怼她。 她“哇”地一声,哭了! 薄情唇角动了动,想骂脏话。 但不行。 现在是直播。 薄情压着火气,转头看向童蔚,心里立马有了决定。 “导演,我想退出。” 导播间。 孙导猛地一摔对讲机。 “奶奶个熊,都特么活腻了!暂停直播!把女嘉宾都给我叫过来!” 节目组临时的导播间,就在别墅外的小房子里。 四个女嘉宾,排成排站着。 孙导的眼神,如刀子一样,第一个狠狠剜在谭真身上! “你特么没见过男人是不是,节目才刚开播,你就搞走了余俊,他那份通告费,你能替老子垫上吗?” 导播间只有几个工作人员。 孙导是出名的凶,谁也不敢出声,只能默默听着。 谭真惊了惊,立马反驳:“我没有!” “没有,呵呵。” 孙导鼠标一点,把她和余俊吃饭时的片段,单独放出来。 “你特么吃个饭,一只手放在桌下,薄情捡餐刀的时候,你慌忙把手收回,你要是什么都没干,老子他娘的跟你姓!” 谭真顿时没话了。 安若晴撇撇嘴,心想这女人真脏。 “还有你!” 孙导冷眼瞪向安若晴。 “你知道老子动用多少人脉,才请到温淮吗?哦,你是粉丝,你好特么了不起哦,还想离人家近一点点,你是弱智还是智|障,你觉得他能瞧得上你?你公司把你送过来,是让你来秀,来作的?” 除了薄情,三个女嘉宾都签了经纪公司。 参加《好想谈恋爱》这个节目,只是为了增加曝光率。 节目一结束,按照他们的意愿,推出两对公众cp,这是开播前就签好的合同。 也就是说,她们心里都有剧本。 而男嘉宾里面。 小歌手邓旭没名气,咖位最大的就是余俊。 她们想要出名,自然要使出浑身解数,抢占先机。 只是没想到。 余俊谁都没看上,就看上薄情了。 结果,一开播就下车。 也是够丢人! 安若晴家世好,从小被家人捧着哄着。 当面被孙导一训,哇哇大哭。 她一边哭,一边把错推到薄情身上。 “都怪她,如果不是她,一切都能按剧本走流程,你们就不该请她来!” “没错!” 谭真跟安若晴统一战线。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捡餐刀,想让我丢脸,你看啊,她那表情多夸张,都怪她!” “怪我?” 薄情直直冷笑:“如果长得美是一种罪,那我的确罪该万死。” “不要脸。”安若晴撇撇嘴。 谭真也翻白眼瞪她。 薄情轻叹:“既然你们都不喜欢我,那我退出好了。” “退什么出!” 孙导冷喝,凶神恶煞走到她面前。 他突然眨眨眼,瞬间笑成一朵花:“小情啊,温大编剧真是你前男友?” “以前是,但我准备复合,很快就是现男友了。” 薄情准备给花酒一个名分。 省得他总觉得自己委屈。 孙导一听,脑子里立马构思,两人从相遇、感情一步步升温、难舍难分复合的美好画面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好,就这么办!” 孙导清咳两声。 “你形象这么好,节目播出后,一准有人找你拍戏,这样吧,你要是感兴趣,我正好认识《暮色》的导演赵尔,要不把你介绍过去,客串个角儿?” 薄情一听《暮色》,眼里快速闪过一道精光。 她笑:“我对演戏是感兴趣,但演技、台词都不行,还是算了。” “不用背台词,有点分量的角儿,都是靠后期配音,只要你喜欢,对戏的时候,唱歌、说相声、数羊都行!” 孙导在圈里混了二十多年,什么事儿知道。 薄情似乎有些动心。 她看了看谭真她们:“我一个人不敢去……。” “我陪你一起去!”谭真急忙道。 安若晴也想去。 她小声道:“你要是不敢,我们也可以陪你去壮壮胆。” “好吖。”薄情欣喜答应。 谭真和安若晴相视一眼,心中暗喜。 这女人还挺好哄的。 “童蔚,我想去剧组看看,你陪我一起去好吗?”薄情自动越过她俩,挽住女主的胳膊。 童蔚愣了愣:“我?” 谭真顿时不满了:“你什么意思,不是让我们陪你一起去吗?” 薄情轻晲她,冷笑:“你们俩不安分,要是去了剧组,又跑到哪个男演员床上,到时候还是丢孙导的脸。” 孙导一想。 她说的没错! “就小情和小蔚去,你们俩给我老实待着,要是再出问题,立马给我下车,滚回你们公司!” 孙导脾气臭,但也不蠢。 不同态度对待,是因为这俩人没出道。 就算以后她们出道红了,他也不怕,在圈里那么多年,手里要是没点料,哪能混得下去。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 省的温大编剧找不到薄情,又发脾气。 “砰——!” 一声巨响,小屋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皎洁的月光,从门外洒进来,温大编剧从光中走来。 黑色简单的长袖t恤,剪裁贴合的长裤,完美呈现出男人的身材比例。 窄腰以下全是腿。 一条正常尺寸的长裤,硬是被他穿成九分裤,露出一截皓白的脚踝。 他赤着脚走进来。 原本乱糟糟的中长发,一侧挽在耳后,发尾削薄,额前侧分,垂落几缕微卷墨发,乱中有型,配上一副眼镜,更添几分颓靡斯文,却不显半分娘气。 撇去一脸胡渣不谈,英俊的五官,精致到无可挑剔。 只是一双狭长凤眸,却透着些许邪气。 他走到薄情面前。 漂亮的凤眸里,染上愠怒与幽怨。 看来是洗完澡没见到她,恼了,有情绪了。 薄情轻叹,想着他这次情况特殊,动了动唇,正想哄两句,男人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公主抱着转身离开。 还挺酷。 心里刚冒出这种想法。 男人突然化身小唠叨,一个个问题朝她抛过来。 第174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5 “你出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 男人越说,小眼神越幽怨,越委屈。 分分钟能哭出来的样子。 刚才还是男子汉,现在又像小孩一样。 看来精神上的问题,还挺严重。 薄情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抚着他的胡子拉碴的下颌:“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晚么?” 已经习惯独来独往的她,没有去哪都跟别人打招呼的习惯。 但现在,他不是别人。 发现她不见了,连鞋也不穿,赤着脚就出来找她…… 心里的感触,虽然不如末世那般强烈,但也足够让她小小感动了一下。 花酒神色微怔,哼声别过头:“不晚!” 怀里的女人,笑了起来。 男人又别扭补充:“但要亲、亲一下下才行。” 她会同意的吧? 离开了末世,她又变成以往的样子。 他得时不时腻歪两下,让她尽快习惯,两人之间的小亲密。 “你先答应我,以后在节目里收敛点,我告诉他们,你是我前男友,分手好几年,现在找我复合来着。” 又一次变成前男友的花酒,明显已经习惯,脸上没太多表情。 但他不能接受,不跟她亲近。 “什么我都听你的,但亲|亲抱抱不能少!” 薄情扬眉笑了:“你不介意让全国观众,看到我们亲密的样子?” 说实话,她介意。 每次看到在公众场合,过分腻歪的情侣,她会感到不适。 他动不动就要抱、要亲,不觉得别扭吗? 却见花酒冷笑一声。 “我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看见,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让他们都离你远远的!” 既然没办法把她藏起来,那就时时刻刻守着。 她是他的。 花酒突然停下来,用下巴蹭了蹭,她白净柔嫩的脸颊:“你还没亲|我呢。” 薄情往前一瞅,不到十米就是录制的屋子。 她略显嫌弃看一眼他的胡渣,眼角余光又瞧见安若晴她们跟了上来,立马凑上去,啃在他喉结上。 “唔。” 花酒闷哼。 啃过的喉结,微微泛红。 男人一双狭长凤眸,波光潋滟,眼角晕染出一层淡淡漂亮的绯色:“情情……。” 他又低头凑近…… 薄情一把捂住他的嘴:“别再来了,录制期间,你给我克制点。” “哼。”花酒不满,非常不满。 薄情揪住他的耳朵:“再哼哼,以后抱也不给你抱。” 男人立马委屈瘪嘴:“霸道,坏。” 薄情见他跟小可怜似得,非但没心软,反倒更加恶劣,捏住他的下巴,妩美眉眼一扬,又拽又痞:“只对你霸道。” 花酒脸一红。 薄情趁他不备,挣扎着跳下来。 她一脸正色:“孙导认识《暮色》的导演,过两天我带童蔚去剧组里看看。” 顺便见一见原剧情里,童蔚的第二任男友。 “我陪你一起去。”花酒又缠上来。 薄情无奈笑着推开他:“你什么时候变这么粘人了?” 跟孩子似得,粘人的要命。 说起这茬,只能怪她。 “我以前也孤身一人,独来独往,如果不是遇到你,我也不知道,原来我这么粘人。” 花酒笑着抱怨。 浑身却透着一股子恋爱酸臭味。 ……针对单身狗而言。 薄情被他腻歪的不行,拉他进了屋。 男人说饿,缠着让她投喂。 薄情厨艺一般般,就给他煮了香辣牛肉面,加了一个蛋、两根火腿肠。 男人感动到不行,连面汤也全部喝光。 开了几个小时的车。 英俊眉眼间全是疲惫,看向女人的眼神,却闪着光。 一刻也不舍得移开。 眼见时间已经很晚了,薄情打着呵欠,把他拉起来,让他去睡觉。 花酒得寸进尺,提出了要求。 薄情困得眼皮打架,迷瞪瞪点头答应。 粘人精这才乖乖回房睡觉。 …… 这次的任务。 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女主童蔚是典型的讨好型人格。 内心敏感,经常看人眼色,太顾忌别人感受,不敢表达自己真实的情绪。 如果有人对她好,掏心掏肺还给对方,别人有事相求,哪怕是无理的要求,也不懂得拒绝。 以至于—— 但凡对她不错的男人,一旦提出交往,童蔚不好意思拒绝,就同意了。 上学的时候,她有过两任男友。 进入娱乐圈后,童蔚有四段婚姻,五个公开交往的男友。 余俊是她在圈里第一任男友。 从交往到结婚,一直在外面招花惹草,每当她质问,用各种理由偷换概念,把所有错推到她身上。 直到他隐婚的消息曝光,童蔚才发现,他们的结婚证都是假的! 两人正式分手,余俊和他的粉丝却各种抹黑,全网只攻击她一个人,给她带来很深的伤害。 过了一年半,同剧组的男演员向她表白,她想拒绝,却说不出口。 结果交往不到三个月,男演员就被爆出惊天丑闻! 最后。 经过万千磨难,终于有一个男人,真心喜欢上她。 但男人以前的情史丰富,各种前任女友,还有带孩子的纷纷找上门来。 童蔚竟然忍气吞声,全部接受了! 她一个大女主,活活把结局1v1的娱乐圈文,弄成了n.p。 随着长年的压抑与克制,童蔚得了忧郁症,多次自杀不成,还惹恼了男人。 “要死就死远点!” 因为他一句气话,童蔚离家出走,跑到深山里自杀。 临终前的心愿就是:【如果重活一世,她只想摆脱讨好型人格,肆意洒脱的活一次。】 想要摆脱讨好型人格。 必须先让她看清,九任渣男友的真面目,再慢慢改变她。 …… 第二天。 节目组公布了约会的消息。 男嘉宾邀请女嘉宾,约会地点由男嘉宾决定。 薄情闭上眼刷牙,突然想起什么来,拿出手机点开热搜榜,一眼就看见#变性人薄情#的话题,排在第三位。 昨晚就预料到了,不慌。 她继续往下翻—— #一壶花酒# #这肠不错# #我想离你前男友近一点点# #唇印衬衫# #余俊求婚# …… 一下子上了六个热搜。 薄情是真没想到。 她点开#这肠不错#的话题…… 第175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6 网友纷纷化身小侦探,图文并用,针对薄情的表情,作出精准分析—— 谭真的手,刚开始放桌下,在薄情捡餐刀时,又快速收回放桌上,最后得出结论:这肠真不错。 或许指的是……手感? 薄情又点开#我想离你前男友近一点点# 网友制作成各种表情包,配文都是:我想离你前男友近一点,你不会介意吧?你会能理解,会谅解的吧? 余俊和她的话题,薄情不准备去看,指尖一滑,点了#一壶花酒#的话题。 一群小迷妹小迷弟,高调科普男人的获奖记录。 有些网友针对他昨晚形象,做了表情包。 他用长发遮住脸,配文字:休想瞻仰酒儿的盛世美颜。 他一脸嫌弃地绕过安若晴,配文字:这粉丝儿有毒,避而远之。 花酒可怜巴巴抱住她,配文字:要亲|亲抱抱~ 薄情正准备收起手机,突然看到实时热点第一的话题,顿时一愣。 #薄温与情怀# 她点开一看,网友把他们见面、相处的影像,配上浪漫的bgm和粉红花瓣、小心心等特效,乍一看,还挺像一部正儿八经的恋爱偶像剧。 这届网友真有才! 薄情笑笑,把手机揣兜里。 出了房间。 一个男人突然冲过来,抱住她。 薄情昨天睡得晚,一大早起来,还有点懵,刚想去推他…… “早安,情情。” 男人的嗓音,带着初醒时的沙哑。 “早、早安。”薄情怔了怔。 伸手推离他,男人的身体刚远离一寸,花酒又贴上去,紧紧抱住:“再抱一会。” 软趴趴的小奶音,像是在撒娇。 薄情有可能刚刷完热搜,脑子有点中毒。 抱着抱着,就控制不住脑补——两人抱在一起,整个屏幕变成粉色桃心滤镜,浪漫的bgm音乐响起,粉红色小小的爱心,从两人头顶上冒出来,飞啊飞…… 她心里一惊,暗咒真是疯了! 薄情推开他,扬眉打量他:“今天要去约会,你就穿这身衣服?” “光顾着给你带好吃的了。” 他连短|裤都没带! 花酒幽怨瞪她一眼,去拉她的手,见她没挣开,又笑了。 他拉着她,来到冰箱前,让她打开。 薄情眨眨眼,打开一看,最上面一层有个透明收纳盒,里面全是酸奶和零食。 看着收纳盒上的锁,薄情笑了。 他还怕别人偷不成? 花酒握拳伸到她面前,手一张开,掉出一个爱心钥匙吊坠:“盒子上的锁,只能用这把钥匙打开,我心头上的锁,只有你才能打开。” 男人深情款款。 薄情却在强忍憋笑。 他突然这样腻歪,让她又感动又想笑。 花酒见她憋笑憋得脸都红了,眼角抽了抽,气呼呼哼声:“不收就算了!” “收,收。”薄情把爱心钥匙a抢过来。 男人又得寸进尺:“要戴脖子上。” 薄情穿着露肩吊带白衬衫,下搭黑色a字裙,不同以往简单的职业风,露肩衬衫的腰部和袖子上绣着精致图案,与裙子右侧的图案相衬,平添几分俏皮色彩。 一头栗色长发,侧分,另一侧挽在耳后,搭配两条水钻耳坠。 哑光橘红唇妆,更是浓墨一笔,勾勒出活|色生香的美感来。 如果戴上粉红色爱心吊坠…… 这份美感,大打折扣! 薄情后退一小步,男人却缠上来,拿了她手里的吊坠,就往她脖子上戴。 “我很喜欢这份礼物,但它跟我今天这身衣服……不搭。” 男人的手,一顿。 薄情微微回头,看他。 却见花酒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就是不搭才好。” 他把爱心吊坠戴好,顺势又把露肩的衬衫一提,又一收,扬手拿过红色夹子,紧紧夹住。 “喂,你……。” 薄情想拿掉夹子,却被男人抵在冰箱上:“不准拿下来。” 男人凤眸眯起,富有侵略性的眸光,透着一股子不善与危险,英俊的美貌也凌厉几分。 变成另一种人格了? “你,是我的,身体也是我的,除了我以外,不准给别人看。” 这话,很霸总! 薄情眉梢一扬,抬手扣住他的肩。 窈窕身形旋即一转,将他往下按的同时,男人的大长腿无处安放,只能劈了个小叉,与她视线平齐:“情情……?” “你以为,我今天会跟谁约会?你是别人吗?嗯?” 薄情背着手,拿掉身后的夹子,转手就夹在他头发,红色的小夹子,夹在男人头上。 花酒眨眨眼,呆呆看着她的模样,可爱的要命。 薄情把衬衫往下一拉,单手整了整,眉眼间透着一股子媚意:“穿这么好看,是因为想给你看,不解风|情的书呆子。” 花酒心花怒放,刚想说些什么,衣服就被女人揪住。 薄情戳了戳他脸上的胡渣:“先把胡子刮了,衣服……姐姐等会给你买。” 她找杭文毅,借了新的刮胡刀,拽着男人去了后院。 花酒乖乖坐在凳子上,脖子上挂了条毛巾,薄情站在他面前,仔细涂上剔须泡沫,小心翼翼给他刮胡子。 清晨,灿金色温煦的阳光,柔柔倾洒,为两人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美好的一天,从这一刻开始。 与此同时。 坐在导播间的孙导,捧着一桶酸菜牛肉面,静静看着两人。 即使隔着屏幕,也能嗅到一股子恋爱的酸臭味。 孙导吃一口面,索然无味啊。 突然好想念,他媳妇做的炸酱面。 他摸出电话:“喂,媳妇,俺好想你……。” “孙有财!你是不是对不起我了?”孙太太对着电话怒吼。 “你这婆娘整天胡乱瞎想,我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要是真想对不起你,早就对不起了!” 孙太太一愣,试探问:“那你是……搓麻将输了?” “我刚接了新节目,哪有功夫搓麻将。”孙导不满哼哼:“行了,挂了,挂了!” “哎,等等,那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没什么,就是、就是想你做的炸酱面了。”孙导挠挠头,说得磕磕巴巴。 孙太太顿时乐了:“把地址发给我,中午给你送过去。” “我就是想想,又没让你来。” 孙导有点不好意思,脖子都红了…… 第176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7 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害羞? 孙太太自是有招对付他:“可是我想来,也想你,想来看看你,不行吗?” “你这婆娘说什么呢,羞不羞!”孙导老脸一红,直接把电话挂了。 他盯了一会屏幕,也不见他媳妇打过来,孙导气呼呼把地址发过去,又发了一个生气的表情包:【生气!哄不好的那种。】 孙太太立马回复:【嘬一口,别不开心了。】 孙导发了个带着绿帽子,嘴里叼着烟的表情符号,配文字:【算了,免你死罪。】 行吧。 既然她这么想他,就让她来看看。 坐在他旁边,手里捧着酸菜牛肉面的副导演小于,觉得自己都快酸死了! 一个单身狗,跑来搞恋爱节目。 他当初是有多想不开! 看着屏幕里的两人,心里又开始发酸。 好像谈恋爱啊啊啊啊! …… 另一边。 薄情给男人刮完胡子,用自己的化妆品,给他画了淡妆。 英俊清儒的脸庞,愈发精致,轮廓棱角分明,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比那些个偶像流量明星还要俊。 回到屋里,开始走节目流程。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也很识趣,没有选择薄情和花酒。 安若晴选了邓旭。 谭真选了靳秋志。 童蔚跟杭文毅配到了一起。 一行人先后离开。 各自去不同的地方约会。 摄像师跟他们一起上了车,进行跟拍直播。 之所以选择直播,是想让观众买vip会员,不是会员的话,只能等到下周才能免费看。 薄情和花酒的皮肤,基本没什么瑕疵,就算直播也不怕。 薄情开着车,带到一家商场。 她给男人买衣服。 直播间的网友,见她挑的男装价格不菲,不禁好奇,她的职业到底是什么? 花酒试衣服的时候,薄情接到孙导的电话。 “现在网上都在猜你的职业。” 薄情明白他的意思:“我等会去巡店。” 孙导一拍腿:“我就欣赏你这样的女子,你和温大编剧好好约会吧,我不打扰了。” 花酒换好衣服出来。 简单的白t恤,配黑色的长裤,带有字母文字的腰带,露出一截垂在一侧,裤管挽起,脚下是一双黑白高筒帆布鞋。 ……跟薄情穿的一模一样。 两人往穿衣镜前一站—— 同样都是黑白搭配,任谁看了都知道,他们是情侣! 女人又送他衣服,又跟她一起穿情侣装,花酒开心得不要不要的。 他往后站了站,从身后环住她的肩,右手拿起手机,低头亲|吻女人脸颊的同时,扬起右手,用手机拍下这一瞬间。 “我要发朋友圈,我要发微博,我要发ins。” 花酒低头看她,似乎在通知她,又像是征求她的同意。 已经在节目上秀恩爱了。 发个朋友圈也无所谓。 “发吧。” 薄情一松口,立马被男人抱起,原地转了个圈,mua一口亲在她脸上:“我今天很开心。” 他是开心了。 她心情有点复杂。 越想越觉得,他们相处有问题。 莫名觉得有种——女霸总包|养小娇夫的既视感! 小娇夫之前一直默默付出,如今终于熬出头,获得了名分,但凡女霸总温柔点,小娇夫都开心到飞起。 薄霸总终于良心发现了。 “走,姐姐带你吃好吃的去。” 薄情带他来到美食一条街,但凡花酒喜欢吃的,全给他买了一遍。 观看直播的网友,一瞧美食街好眼熟,立马打车过去。 结果一到现场,人山人海,想合影更是难上加难! 然而,全国十几亿网友,这点小困难,又怎么能难道他们呢? 一个身形矫健的胖子,噌地爬到树上,一手抱着树,一手拿着手机,精准锁定两人的位置,“咔嚓”一声,合照成功! 眼见人越来越多。 薄情也不客气地为自己的店,拉点曝光度。 她被花酒护在怀里,挤进一家臭豆腐店,叫了两盘臭豆腐。 服务员一见她,立马喊了声:“老板好。” 围观的群众一听,顿时愣了! 现在卖臭豆腐的,都长这么好看,都这么有钱的么? 不管怎样,先进去弄张合照再说。 “服务员,给我十份臭豆腐!” “服务员,我要二十份!” “我要一百份!” …… 那位要一百份的哥们,成功引起薄老板的注意。 她友情提醒道:“臭豆腐虽然好吃,但也是油炸食品,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那哥们瞬间心花怒放。 开心又感动。 这年头,有良心的老板已经不多了! “薄老板,能跟你合张影吗?老子从来不追综艺,看一场直播就把你圈粉了,真的特别喜欢你!” 他一说完,所有人全笑了。 “薄老板把你圈了,还是你圈了薄老板,笑死老子了,哈哈哈!” 那哥们脸一红:“老子又不是你们饭圈的人,这不是一激动,说错话了吗?” 薄情这人贼坏。 见他们怼来怼去,还挺开心。 一时忘了对面坐着一个爱吃醋的小娇夫。 花酒气得咬筷子,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拉到他面前,直哼哼:“我还在这里呢!” 围观的人一见男人吃醋了,捂着嘴乐呵呵,一脸姨母姨夫笑。 真特么带劲! 现场看他们秀恩爱,比看直播还爽。 一群人也不要合照了,拿着手机拍他们,一边拍,一边笑。 那场面……异常诡异的很! 薄情被男人扣住脑袋,也看不着背后的群众,更不知道他们再笑什么? 她刚转头瞄了一眼,花酒又把她拉近一寸,沉着脸危险:“你再看他们,我就,我就当着他们的面,亲——!” 薄情眨眨眼,刚想说不看了。 围观的群众,突然异口同声吼:“亲啊,亲!快亲!” 薄情和花酒被他们吓了一跳,缩了缩脑袋。 他们一愣,又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幕直播出去,观看直播的网友,差点没笑晕过去。 纷纷截图发微博,感叹这届网友真优秀! 薄情拿了一听冰可乐,喝了一口缓缓,男人突然凑过来:“我也要喝。” “给他喝!喂他!喂他!” 店门外的围观群众又喊。 薄情眼角猛地一抽…… 这届网友巨毒! 第177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8 薄情拿了一根吸管,把可乐递给男人,压低声音道:“你赶紧吃。” “好啊,你喂我,啊……。”花酒张着嘴,让她喂。 “喂他!喂他!喂他!” 店门外又响起整齐有序的口号。 薄情端起臭豆腐,直往花酒嘴里塞。 喂就喂呗。 只要小娇夫不闹脾气,薄霸总还是挺喜欢宠他的。 就是被一帮围观群众“支配”的感觉,并不是太好,尤其他们嗓门还大。 外面的人越来越多。 一拨小女生,冲破重围挤进来,一个个拿着书,让花酒给她们签名。 作为公众人物,不签也不行。 花酒大笔一挥,龙飞凤舞的签名,连他本人都看不出自己写的是什么? “咱们找个机会跑吧。”花酒小声嘀咕。 “我去厕所,要不要一起?” 薄情突然发出邀请。 一起上厕所? “好啊。”花酒连忙起身,跟书迷说了声“抱歉”,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向厕所。 几个女孩跟了过来。 薄情拉起花酒的手,拔腿就跑,从后门成功逃脱。 刚跑了一段路,有电话打过来。 又是孙导:“你么在哪?我让摄像师去找你们。” 他在导播室,刚才发生的事,他看的清清楚楚,两人去了个厕所,把摄像师撂在店里了。 薄情直接告诉他,下个约会地点。 孙导没办法,只能切换其他嘉宾约会的直播影像。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瞬间就少了! 网友开始刷屏:【要看情怀cp!情怀cp!】 孙导也想看,可今天是四对嘉宾约会日,不可能只播一对。 于是,他用官方账号发言。 【情怀夫妇私|奔了,接下来播放其他三对嘉宾的约会,一旦找到情怀夫妇,立即为各位切换转播,请耐心等待。】 虽然暂时安抚住网友。 但直播间的人,却少了三分之二。 孙导轻叹,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谁啊?”男人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刚从兜里拿出打火机,烟就被人抽了去。 孙导猛地一拍桌子:“找死——欸,媳妇你啥时候进来的?” “我刚才敲门,你没听见?” 孙太太长得小家碧玉,跟孙导那么壮大块头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不搭。 但两人结婚十几年。 男人一次不良记录都没有。 孙太太掐断烟,丢进垃圾桶,打开饭盒:“先吃饭。” 孙导看了眼垃圾桶,没说话,乖坐下,吃他媳妇做的炸酱面。 …… 下午两点。 薄情和花酒再次出现。 直播间的人,飙到上千万! 原先穿着情侣装的两人,换了衣服,穿一袭古装,边喝茶,边听戏。 听的是徽剧昆腔。 戏台子上,身穿戏袍的角儿,配合着丝竹等乐器托腔伴唱,声腔婉转悠扬动听。 薄情喝着茶,左手盘着核桃,慵然姿态,极为风雅。 茶座另一侧。 花酒撑着下巴,一瞬不瞬望着她。 女人看戏听曲。 男人只看着她。 …… “这俩娃娃长得也太好看了。” 孙太太还没走,双手撑着下巴,一脸姨母笑。 “你不是不喜欢听戏吗?”孙导狐疑嘀咕。 “我是不喜欢,但我喜欢看帅哥美女,不行吗?”孙太太瞥他一眼,扭头继续看。 这一看,就是一下午。 薄情和花酒也在戏楼里,听了一下午戏曲。 孙导拿起手机,直播间的人数没少,反而增多了。 更奇怪的是,几乎没多少人发言。 这什么情况? 孙导立马登微博,一刷热搜,顿时乐了。 #情怀cp有毒# #情怀戏楼# #臭豆腐美女老板# #百万奔现网友活体弹幕# #被围观网友支配# …… 热搜榜前十名。 一半都是关于他们的话题。 点击去一看,瞬间被一张表情包吸引—— 一只手拿着一朵叫“情花”的花,旁边标着巨毒,伸到另一个小人面前,配文字:要不要磕两口?一磕即中毒,药石无医。 孙导退出去,又点开另一个话题。 男人勾着薄情的脖子,微微嘟着嘴,薄情缩着脑袋,旁边一堆人脸上标着“百万奔现网友”,又配上口号:【亲啊,亲!快亲!】 还有一张,两人被百万奔现网友狂追的表情包,差点把他笑死。 孙太太拿过去一看,立马捂住心口,闭着眼,露出一脸姨母笑:“我不能再看了,老娘的少女心啊,要跳出来了~。” 女人一向口是心非。 下一秒就拿着他的手机,狂刷! 孙导刚喝一口水,孙太太“嘤嘤”两声,捶了他两下。 “你看,你看,大淮淮好可爱,一大早就在女生房间门口,望眼欲穿等着小情情,完了,老公,我中了毒,情花毒。” 孙导凑过去一看。 男人天没亮就搬着凳子,坐在女生房间门口,听到脚步声就匆匆跑开。 他见不是薄情,立马去做别的事,也不搭理女孩子。 后来等着等着,生无可恋抱着柱子,一手抠着上面的装饰,一边盯着那道门,仿佛能把那道门看穿。 直到薄情出现,他嗖地一声冲过去抱住她! md! 连他一个大男人,都觉得温大编剧好可爱,是怎么回事? 孙导猛拍脑门,刚冷静一下,他媳妇又让他看,两人在冰箱前互动的有爱画面。 他更觉得,这两人太般配了! …… 薄情在戏楼里,听了一下午戏曲。 花酒盯着她,看了一下午。 直播间的网友,一下午基本没发言,等他们出了戏楼,直播间炸开了! 灵魂rapper:【老子从来不听戏曲,竟然看了一下午直播,傻笑了一下午!有毒!】 佛系仙女:【本仙子中了情花毒,磕糖磕到无法自拔。】 我是一只小柠檬:【我自己吞了自己,连皮都没剩。】 单单单身汪:【好想谈恋爱啊!】 楼上都是弟弟:【好想谈恋爱啊啊!】 磕学家:【磕了一口,还想磕,光看情怀cp的颜,就够我磕一年。】 楼下都是弟弟:【楼上不要歪楼,好想谈恋爱啊啊啊!】 磕学家:【emmmm好想谈恋爱啊啊啊啊!】 …… 孙导截了图,配上表情包,发了官博。 好想谈恋爱v:@一壶花酒#好想谈恋爱#你在看戏,我在看你?今日份的情?花,中毒了吗? 第178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9 这边刚发送出去,评论瞬间99+ 网友全在刷:已中毒! 孙导登陆自媒体平台,主页面就是《好想谈恋爱》推荐位,第一集的播放量,已达九千多万! 男人乐得喜滋滋。 他媳妇一脸姨母笑,心想一定要问他们要签名,还要合影! …… 为了不让网友再奔现围观。 薄情在软件上叫了外卖,顺便给摄影小哥也叫了一份。 吃完饭。 正准备开车回去,突然听到一首熟悉的音乐。 “泰国新加坡印度尼西亚 咖喱肉骨茶印尼九层塔……” 薄情脚下一顿是,立马想到当时在全息游戏里,男人拉着她,去跳广场舞的画面。 花酒也想起那时候的情形。 他扬手一伸,做出绅士邀请的姿态:“跳一曲?” “好啊。”薄情把车门关上,握住他的手。 花酒牵着她走进广场。 一群大妈大爷,跟着节奏,左边扭一下,右边扭一下,非常接地气,却又不失潮流时尚的舞姿,乱中有序,瞬间把广场的气氛点燃。 薄情和花酒走到最后面。 学着大妈大爷的动作,一会掐腰,一会扭着跳起来。 大爷大妈一见有人拍摄,跳的更起劲了。 一曲跳完,又来一首最炫民族风,他们一边跳,一边“嘿、哈”,用声音渲染整体舞蹈氛围。 薄情跳了一身汗,却也很开心。 这时,曲风又一转,变成了浪漫的交谊舞曲。 薄情一把抓住花酒的手,顺势搂住他的腰,犀利的眼神,攻气满满。 花酒还没反应过来。 她突然抬起手,让他转圈圈。 可她个子又矮,花酒艰难转了一圈,差点闪到腰。 薄情连忙去扶。 男人顺势抱住她:“不跳了,让我抱一会。” “天天抱,你也不嫌腻。” 幸好不是夏天,否则总这样抱,非得闷出痱子来。 “怎么会腻呢,我恨不得长在你身上。” 男人说情话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不愧是金牌编剧。 薄情脸上露出宠溺的笑…… —— 直播至此结束。 薄情开着车,带男人回到别墅。 孙导和一群工作人员,都在厨房里忙活晚餐。 这边,孙太太刚叮嘱儿子,冰箱里有吃的,让他自己热热吃。 挂断电话一转身—— “啊啊啊,回来了,老公!” 孙太太像个刚追星的小粉丝,开心兴奋又紧张,手足无措。 薄情愣了愣。 孙导拉着他媳妇,跟他们介绍:“这是我太太,她……很喜欢你们。” “何止是喜欢,简直爱到疯,你们长的太好看了,好般配哦!”孙太太突然见到真人,情绪有些难以控制。 花酒揽住薄情的肩,看向她。 “谢谢,你可以再说点祝福赞美的话,我很喜欢听。” 孙太太一怔。 薄情用手肘撞了男人一下,笑道:“他开玩笑,孙夫人别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孙太太急忙摆手,又拱手祝福:“祝你们长长久久,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花酒越听越开心。 孙太太一口气说了好多祝福词。 她刚歇一会,花酒动动唇,又想开口,薄情又用手肘撞了他一下,男人哼哼着揉了揉,才安分闭嘴。 “先吃饭吧。” 孙太太招呼他们,完全不管不顾自己老公。 男人醋了,把她拉到一边:“我给你要签名,你赶紧合影完回家看孩子。” “我不,我想看他们。”孙太太磕个糖,连家也不想回了。 她想了想,问他:“这里缺不缺保姆,我可以帮忙打扫卫生、做饭、洗衣服……唔!” 孙导怒了! 他用直接简单的办法,堵住她的嘴。 过了会,孙太太要完签名和合影,嗔了孙导一眼,在外面等他。 孙导简单说了几句。 通知完下次开拍的时间,带着媳妇回家了。 节目一次直播两天,制作成两期节目,第一期当晚播出,第二期下周播出。 下次的直播时间,是两天后。 薄情简单收拾了一下,把男人带回家。 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 花酒一进门就抱住她:“我想跟你睡一间。” “想跟我睡一间,还是想要我?” 薄情笑着推开他:“我对那方面不太感兴趣,目前没有跟你深入了解的打算。” “我有。” 花酒又缠上去,叹了叹气:“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不太能自控。” 薄情知道,也理解。 但她不会妥协。 “要不我去寺庙给你买几本静心咒?”薄情觉得自己简直是个聪明的小天才。 花酒摇摇头:“我还是靠自己的意志力算了。” “真棒,那你加油。” 薄情表示敬佩,并送上鼓励。 当晚。 花酒睡书房,薄情睡卧室。 第二天清早。 男人一醒来,发现薄情不见了。 他急忙打电话给她,对方一直占线。 花酒一转身,看见饭桌上的早餐,旁边还有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我去找童蔚,今晚不回来了。 虽然知道她是办正事,男人还是好气。 出门也不跟他说一声。 哼! 不回来是吧? 花酒气冲冲走进卧室,衣服一脱,钻进被窝里,挺尸。 不吃饭,不喝水,让她心疼! …… 另一边。 薄情开车来到美术学院。 童蔚穿着淡蓝色纱裙,站在门口,见她招手,连忙上了车。 “我买了茶叶蛋、油条和豆浆,趁热吃。”薄情转着方向盘,随口叮嘱一句。 童蔚抿抿唇,拿起油条和豆浆。 刚咬一口,薄情突然道:“你尝尝茶叶蛋,很好吃的。” 童蔚目露难色。 她最不喜欢吃茶叶蛋。 可是…… 如果她说不喜欢,薄情会不会生气? 童蔚想了想,拿起来咬一口,忍着不适咽下去,还要强颜欢笑:“嗯,很好吃。” 薄情扬扬眉:“你不喜欢吃茶叶蛋,对么?” “啊?没有啊,我很喜欢!”童蔚为了证明,把整个茶叶蛋全吃下去。 她努力想咽下去,胃里却很难受,忍不住干呕了两声。 童蔚脸色一惊,慌忙强咽下去,向她解释:“我真的喜欢茶叶蛋,刚才只是胃不舒服,你不要误会。” 女人不停看她的眼色。 薄情心里暗叹。 看来想要改变她……不容易啊。 第179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10 薄情打着方向盘,在路口停车。 路边有家便利店,不远处有公厕。 薄情下了车:“我去买点东西,这里离片场比较远,想去厕所的话,可以先去。” 童蔚点点头,走进公厕。 薄情买了一瓶酸奶,两分钟后,丢了酸奶瓶,提步走进女厕。 “呕!呕!” 特意压低的呕吐声,在寂静的公厕里,异常的明显。 薄情走到最后一个厕位,敲了敲门。 童蔚吓了一跳,她连忙忍着不适冲水,开门:“你怎么过来了?” “不喜欢茶叶蛋,为什么还要吃?” “没有不喜欢!”童蔚见她脸色不好,还想继续解释:“我只是胃不好……。” 声音压得不能再低。 “童蔚,我不是傻子,你吃第一口,我就知道你不喜欢。” 薄情突然变得很刻薄:“你看我眼色,硬吃,我不但不会开心,还会觉得你很假。” “对不起……。” 哪怕薄情说的很难听,童蔚依旧先道歉。 “你没错,不需要道歉。” 薄情想再努努力,把她的思想拉拉正。 “一个茶叶蛋而已,不喜欢,就直说,后面所有的事,都不会发生,你不想辜负我的好意,我能理解,但你吃了不舒服,我会担心,也会内疚。” 童蔚慌了:“我真的没事!” 虽然胃有点难受,但她可以忍,没关系的。 薄情有些抓狂。 “马路对面就是药店,不舒服就去买药,用不了多少时间,没人会在乎这些,真心跟你做朋友,更在乎你的身体。” “你想跟我做朋友?” 童蔚眼睛都亮了。 “不然呢?”薄情笑着反问:“我给你买早餐,来接你,不是想跟你做朋友,难道你以为我在追你?” 童蔚素净的脸,猛地一红:“我、我没这样想。” “就是一玩笑话,我有男朋友,对女人没歪心思,如果你想跟我做朋友,不用看我眼色,你越是真实,我越喜欢。” 她不是习惯照顾别人情绪吗? 那就顺着她的思维,先让她勇于表达真实想法。 “我会努力的!”童蔚很开心。 她有朋友了,真好。 以前也不是没有,但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没吵过架,那些人都渐渐远离她,交了新朋友。 后来联系变少,想要维持,却总找不到她们喜欢的话题。 最后成了好友列表的“陌生人”。 …… 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到了郊外的大学城。 薄情把车停好,去找导演赵尔。 孙导跟赵尔事先打过招呼,两人顺利进了片场,远远就看见,穿着一身黑t恤黑裤子黑马丁靴的赵尔,正在跟主角讲戏。 “任晓抱住你的时候,眼神和动作都要表现出来,就像我这样……。” 他让任晓抱住他,亲自演一遍。 女主角再去演的时候,明显比刚才好很多。 薄情正想走过去,却被童蔚拉住:“导演好像很忙,我们要不等会……。” “赵导。” 话没说完,薄情就出了声。 童蔚显得很拘束,往后退了退,眼神有些慌乱。 赵尔一回头,见是俩美女:“你们是孙有财介绍来的?” “是的,赵导。”薄情走过去,童蔚紧跟着她。 “你俩形象不错,但现在基本已经定了角儿,只能跑跑龙套。” 赵尔打量着两人,竟觉得有些可惜。 《暮色》主要讲女主和男主,从校园到步入社会,为理想而打拼,积极向上又超甜的青春偶像剧。 按照剧中人设。 这两人一个清纯懵懂,一个沉稳大气,非常适合学生时期的女主和成年后的女主。 只可惜,女主早就定下了。 赵尔叹了叹,让她们客串看热闹的同学甲和同学乙。 她们换上短|裙和白衬衫,背着书包,从主角身边走过,女主下楼梯的时候,脚下一崴,男主及时出现抱住她。 看热闹的同学甲和同学乙,做出羡慕又妒忌的表情。 “咔!ok,收工,放饭。” 赵导一声令下,副导和片场统筹,立马拿了饭过来。 龙套和剧组人员、艺人吃的不一样,薄情带着童蔚正想去领盒饭,男主角任晓叫住她们:“要不要一起吃?” 童蔚受宠若惊看着他。 任晓笑道:“赵导也在。” 童蔚显得很紧张,还有些担心。 不会是潜规则吧? 她看向薄情。 女人却点点头,跟着他上了保姆车,赵尔果然在车里。 保姆车非常宽敞,桌子上摆着十几道菜,旁边还有水果和酸奶、甜点。 薄情眼神一亮。 任晓的助理,招呼她们坐下。 她也不客气,坐到赵尔对面,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了半瓶酸奶。 赵尔摸出一根烟:“有没有考虑进演艺圈?” 童蔚心里一惊! 已经抛出誘饵了,接下来应该就会提要求了。 童蔚怕饭菜有问题,不敢动筷,伸手去拿酸奶时,对薄情使了个眼色。 结果,被赵尔看到了。 他叼着烟,笑:“你们放心,我不是潜规则,只是见你们形象不错,如果有兴趣的话,下次可以合作。” 童蔚闹了个大红脸。 场面有些尴尬。 童蔚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低着头不敢再吭声。 “多谢赵导,如果真有机会,到时候您一个电话,我们随叫随到。” 薄情勾着唇,姿态慵然透着沉稳,丝毫不显拘束。 赵尔眯起的眼睛里,透着欣赏。 可也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又变了别番意味。 童蔚一抬眼,正巧看到。 她愣了愣,却不明其中的意思。 等她们下了车。 童蔚拉着薄情,来到学校的操场。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贸然答应他?”薄情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你怎么知道?”童蔚觉得她好厉害。 薄情轻笑:“你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想不知道都难。” 童蔚摸了一下脸。 有吗? 中午的阳光太晒,薄情走到树荫坐下。 她闭上眼睛,静静吹着风。 “一旦踏入这个圈子,说话做事一定要分场合、分人,没出名之前,谁都不要得罪,有些话,他说说,你听着,等以后真找上你,决定权只会在你手里,不想拍就直接回绝。” 第180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11 童蔚更加迷糊。 “你之前不是说,不让我看眼色吗?” 说完,她怕她误会,立马又补充:“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有点弄不明白。” 薄情缓缓睁开眼,晲向她。 “所以我说分场合、分人,赵尔是名导,既然开口,你总要给他面子,但在圈子里,口头协议不算数,就算签了约,只要你不想拍,付一笔违约金,直接就能走人,但……要分人。” 童蔚认真想了想,还是不明白。 薄情索性直接跟她说。 “以后你要是红了,很多人会找上你,但你不可能什么角色都拍,这个时候,就要学会有技巧的拒绝。” 女人还太嫩,需要学的还很多。 薄情轻叹:“如果你拿不定主意,先不回应,问问别人的意见,比如我,或是信得过的人。” “我明白了。” 童蔚似懂非懂点头。 过了会,她挽了挽腮边的发丝。 “我觉得那个任晓和赵导,好像挺好的,刚才还以为他要潜规则我们呢。” “他对女艺人的确挺好。” 童蔚眨眨眼,不解问:“他对男艺人不好吗?” “更好。”薄情笑有深意。 童蔚正想问她什么意思,剧组人员焦急跑过来:“赵导找你们!” 女主角肠胃炎犯了,很严重。 校园戏份还有两场。 赵尔让女主角拍完露脸戏份,去了医院,剩下只需要露背影的,让她们其中一个当替身。 薄情:“小蔚比较合适。” 赵尔看她一眼,赞同点头。 “她的确很合适,但身为一名演员,应该任何角色都能驾驭,你不想先试试?” 薄情果断摇头。 “为什么?”赵尔一脸诧异,更加好奇。 薄情拒绝的理由很简单。 “既然有合适的人选,就没必要浪费时间,浪费胶片。” 拍电影的是摄影机,不是摄像机。 摄影机用的是胶片,投影到屏幕上,色彩、光影和清晰度都非常好,还能减少盗版传播。 摄像机大多用来电视节目录制。 胶片成本并非天价。 但如果她是导演,绝不会浪费胶片,浪费剧组人力和时间,只为了让一个小透明试戏。 赵尔脸色一沉,冷瞥她一眼,径自拿起对讲机:“开拍!” 童蔚只要露后背和侧身,不需要演技和台词,从开拍到结束,不到三个小时就收工了。 离开前。 她们想跟赵尔打声招呼,却没找到人。 出了大学城。 薄情提议去吃火锅。 童蔚也想去,跟她走进火锅店。 薄情叫了两瓶啤酒,直接对瓶吹,一瓶干完,她突然一惊:“完了,我等会还要开车呢。” 童蔚也才反应过来:“那怎么办?” “没办法,不能酒驾,只能找个酒店住一晚。” 童蔚本想说,要不要找个代驾? 薄情扬了扬手机:“我订了一间双人房,就在附近,等会我们走过去。” “哦,好。”童蔚只好把话咽回去。 薄情订的是五星级酒店,让凌无九动了点小手脚,房间在18楼1890号。 两人办好入住手续。 童蔚一转身,看到两个男人带着帽子和口罩,低着头走进电梯。 她连忙拉着薄情:“刚才那个人好像任晓。” “他们戏都拍完了,应该走了,你一定看错了。”薄情拿着房卡来到电梯口,发现电梯停在18楼。 童蔚还在回想刚才那一幕。 进了电梯,她突然无比确定道:“是他,准没错!身形、身高,连走路都跟任晓一模一样!” 薄情扬眉:“你观察的那么仔细,不会喜欢任晓吧?” “没有啦。”童蔚小声辩解:“我们学画画的,很注重观察细节。” “不如打个赌,如果真是他,明天我请你吃大餐,如果不是,你请我。”薄情仍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换做以前,童蔚一定说,也许她看错了。 可她突然想起,薄情在公厕里跟她说的话,心一横,第一次鼓起勇气:“好,赌就赌!” “你输定了。” 薄情嚣张哼声,眸子里却快速闪过得逞笑意。 到了18楼。 两人飞快跑出去。 空旷的走廊上,没有一个人影。 走廊另一端,却传来熟悉男人的声音:“他在1801。” 是任晓的声音! 童蔚笑了:“我说……。” “嘘!”薄情突然打断她,攧手攧脚跑过去,一拐弯就看见两个男人擦肩而过。 童蔚骇然瞪大眼,直直愣住,下瞬又捂住嘴,拉着薄情跑进楼梯间! “怎么了?”薄情一脸不解。 童蔚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一句。 薄情明显被惊到了,但下刻又猛地摇头:“不可能,他可是我偶像!” “我真没骗你。”童蔚满眼真诚。 但薄情就是不信:“你一定在骗我,我不会相信的,除非我亲眼看见!” 童蔚很纠结。 讨好型人格,并非天生。 以前她有话就说,不藏着掖着。 直到有一次。 她看见同桌的男朋友,跟高年级的学姐进了酒店,她立马打电话。 同桌说她看错了。 她在酒店门口守了两个多小时,拍了照片发给同桌。 同桌却把她拉黑了,第二天跟别人换了座位,再也没跟她说过话。 她想不通,去找她。 同桌说她见不得别人好,说她多管闲事。 如果,薄情也这样想她,会不会以后都不理她了? 童蔚迟疑了。 谁料这时,薄情却把态度放软:“是不是我说话太重,你生气了?” “不是,我只是……。”童蔚说不出口。 但她真的很想跟她做朋友,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我怕你以后不理我。” “是不是以前有这种情况?”薄情问。 童蔚没说话。 薄情正儿八经道:“我刚才态度不好,我道歉,如果事情是真的,我脱粉,但这事与你无关,我不会不理你,我就是想看清楚,让自己死心。” 童蔚这一刻明白了。 人跟人不一样。 有些人在意她的感受,有些人不在意。 童蔚突然觉得,这一刻轻松很多。 所有事都已成为过去,她也为冒失付出代价,又何必纠结,怎样做别人才能满意,活的那么低姿态。 不如,对好的记忆,心存感激,活的更轻松些。 ……放过自己。 第181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12 “好,我陪你去。” 童蔚眼睛里多了些坚定与轻松,甚至是欢喜。 薄情满意勾勾唇,召唤凌无九。 “他们三个现在是什么情况?交代你的事情办妥了吗?” 【早就办妥了,任晓和常彬在自己的房间,我在赵尔这里,他在洗澡,看起来不太高兴。】 薄情拉着童蔚,来到赵尔门口。 童蔚一惊,压低声音道:“会被他们看见的。” “没事,看我的。”薄情拿出刚刚在火锅店办的会员卡,从门缝里轻轻一刷,门就开了。 童蔚惊到说不出话! 这也行? 这样当然不行。 给她开门的是房里的凌无九。 薄情推开门,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她轻轻把门关上…… 【快躲起来!常彬朝这边来了!】 凌无九慌忙提醒,薄情打开衣柜就躲了进去,柜门刚关上,外面同时响起一道敲门声。 赵尔穿着浴袍走出来。 从门镜里往外望了望,开了门,就皱着眉坐进沙发,开了一瓶红酒。 “怎么,还生气呢?” 常彬笑着坐在到他身边,一手搂着他的肩:“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赵尔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直接灌下喉,冷眸狠狠眯起:“老子今天被一小姑娘给训了!” 小姑娘? 赵尔是在指她? 薄情无辜眨眼。 她只是说没必要浪费胶片和时间,什么时候训他了? 赵尔把事情经过说给常彬听,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关键是我觉得,她说的还挺对,我早把初心忘得一干二净。” 他和常彬是挚友。 两人都喜欢摄影,后来考上导演系。 本以为毕了业,只要接到片子,他们就能一举成名。 结果并没有。 他们没名气,根本没人找他们拍。 要想出人头地,就得先拿作品说话,于是他们哥几个凑钱拍网剧,从选场地、选角、订盒饭、后勤等等,全部亲力亲为。 为了减少成本,他们珍惜每一张胶片,珍惜每一秒时间,把所有精力全都放在拍摄上。 过程虽然又累又苦,但努力终究有了回报,他们哥几个现在都混得不错。 可是拍着拍着,初心却没了。 以前只挑好片拍,选适合角色的有实力的演员,每个演员的戏份,只按照整体剧情适当调节,从来不会给谁多加戏。 现在……呵呵。 只要金主爸爸给的钱多,哪怕没演技没实力、不会背台词,也能带薪进组,戏份随便加。 要是遇到流量明星,更降低要求,拍几条勉强过关就行,反正流量明星的粉丝会捧场,他们能挣钱就行。 以前想着,就是进了娱乐圈,也不会玩什么潜规则。 现在…… 赵尔鼻头发酸,眼眶瞬间红了,又把一杯酒灌下肚! “我特么就不是个东西,当初要是好好跟秀玲过日子,我儿子,现在跟孙有财家那小子差不了几岁!” 赵尔越说,心里越难受。 这时又有人敲门。 来人是任晓。 他见赵尔一边喝酒一边哭,满脸疑惑看向常彬:“赵哥怎么了?” “没事,先让他一个人静静。” 常彬带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身上有股书卷气。 以前也是导演,因为形象不错,后来转行当演员,虽然不年轻了,却挺招小姑娘喜欢。 可斯文都是装出来的…… “过来。”他招招手。 任晓走过去,乖巧坐在他身边。 常彬扶了扶眼镜框,往后倚在沙发背上,扬手搂住他的肩:“今天的拍摄怎么样?累吗?” “有赵哥照顾我,怎么会辛苦呢。” 任晓似乎很习惯他的亲昵,没有丝毫抗拒。 常彬又问:“最近有通告吗?” 任晓摇摇头。 常彬温柔笑了:“去我那住几天?” 任晓看了眼赵尔,见他没意见,轻轻点了点头:“嗯。” 衣柜里。 黑漆漆的,看不见对方。 童蔚抓住薄情的手,无声安慰她。 刚才在走廊上,她看到常彬跟任晓擦肩而过的时候,捏了一下他的腰。 虽然有点难以接受,但不得不说,娱乐圈里真乱。 常彬可是有老婆孩子的! 黑暗中,薄情勾了勾唇,在心里对凌无九道:“差不多了,行动。” 【收到!】 凌无九嗖地一声,飞到落地窗边。 “哗啦——!” 两层窗帘突然被拉开。 三人猛地一惊! 常彬慌忙放开任晓,谁知刚站起来,浴袍的衣带突然开了! 任晓下意识伸出手,想给他系上…… 与此同时,对面天台上,抱着单反相机的娱记,迅速按下快门,拍了十几张照片。 赵尔急忙走到窗前,谨慎往外打量,猛地把窗帘拉上! 这一幕,同样也被拍下来。 常彬觉得事有蹊跷,四处看了看,背后发寒:“这房间会不会闹鬼? “不——啊!” 房间的灯,突然熄灭,任晓吓得叫了一声,躲进常彬怀里。 忽地,灯又亮了。 下一秒,又灭了。 “沙沙。”电视机突然亮起。 紧接着,一只惨白发青的手,缓缓从电视机里伸出来。 “啊呜……啊呜……。” 一个小鬼露出一个脑袋。 “装神弄鬼!” 赵尔喝了点酒,胆儿大,脱了鞋就砸过去。 谁料,那只拖鞋却穿过小鬼的身体,掉在了电视桌上:“啊——!” 三个大男人,吓得惊声尖叫,拔腿就往外跑! 赵尔跑进常彬的房间,任晓跑回自己房间,背后紧紧贴着门,吓得冷汗津津,心魂不定。 “叩叩。” 两个房间的门,同时被敲响。 凌无九和小东西堵在门镜前面,面无表情给薄情作掩护。 三个大男人吓得魂都没了,窜进被窝,不敢出来。 薄情和童蔚猫着腰,趁机从门口跑过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 当红新人演员,夜会名导演和资深老演员的惊天丑闻,迅速在全网炸开! 很快,有知情人士爆料。 任晓出道的第一部电影,跟常彬和赵尔都有合作,拍戏期间,半夜曾到医院就诊。 从那以后,资源好到爆! 粉丝们以为,因为任晓演技好又敬业,才受导演器重,前辈提拔关照。 虽然偶尔会有不好的传闻,粉丝们依旧支持他,相信他。 现在…… 只想抽自己几巴掌,脱粉! 第182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13 网友相继挖出三人的旧料。 十几年前。 赵尔的发妻舒秀玲,跟他离了婚。 后来。 她再婚。 赵尔一直单身。 于是,所有人把错推到舒秀玲身上,赵尔从未正面回应过。 女人之所以默默承受,所有人对她的指责,没有公开离婚的原因,是因为赵尔下跪求她隐瞒! 之前支持赵尔的粉丝,纷纷向舒秀玲道歉。 可他们却早就忘了。 女人当年被逼着退出了娱乐圈,再也没上过网。 …… 任晓的同学也爆料。 他上学期间就曾经被金主养过。 后来拍广告进入大众视线,借一部电影跻身最具潜力新人演员。 吃瓜观众纷纷笑称:果然是最具“潜”力! 至于常彬。 他有妻有女,一直走绅士老干部人设,小迷妹很多。 丑闻曝光后,脱粉狠踩,让他滚出娱乐圈。 有照片有证据,还有知情人士爆料,就算请危机公关团队,也没有扭转全局的机会。 经纪公司将三人除名。 任晓和常彬,因违反约定,需要支付天价赔偿金。 赵尔手里的《暮色》还没拍完,就出这种丑闻,电影也臭了,被出品人和制作人联手打压,赔偿一笔不小的数目,自此再也没有人找他拍过电影。 …… 孙有财看到这个消息,吓得从床上掉下来。 当年舒秀玲离婚的事,他也怨过她。 后来,知道赵尔胡搞,以为是舒秀玲伤害了他,才导致他性情大变。 如今知道真相,又悔又恨,又庆幸! 幸好当年没做电影导演。 影视圈之所以潜规则多,是因为想当演员的人太多。 综艺节目门槛低,素人也能参加,本身就减少了潜规则的出现。 孙导想起了薄情,连忙打给她。 “你们,没事吧?” “没事,赵导对我们没性|趣。”薄情正在开车,说了两句就挂了。 童蔚想到她之前的话,忍不住问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赵导喜欢男人?” 薄情转头看她,笑了。 “我们俩长得也算美女,他看我们的眼神,明显是不感兴趣,但这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在任晓保姆车里吃饭,要怪只怪他们太不忌讳,活该落得这种下场。” 原剧情里。 任晓为了掩饰自己是gay,故意向童蔚表白。 利用她不懂拒绝的性格,表面跟她高调秀恩爱,炒cp。 两人交往两个多月。 任晓在外地拍完电影,以为清场了,跟赵尔胡搞。 一个群众演员看到了,拍了视频曝光出去。 消息爆出来,所有人都说是童蔚有问题,任晓才跟赵尔搞在一起。 这次带她过来,是想让她看清任晓的真面目。 结果竟然把常彬,这条狡猾的老杂鱼,也一网打尽,还真是意外之喜! 常彬是童蔚第五任男友。 地下恋。 当时他们合作一部戏。 常彬说他过得不幸福,根本不爱他妻子,甜言蜜语一大堆,把童蔚哄得团团转。 在一起以后,他的妻子突然找上门,甩了童蔚一巴掌! 两人谈分手的时候,被娱记拍到。 恋情曝光后,男方粉丝说她破坏别人美满的家庭。 常彬则迷途知返,维持他的好男人形象,在娱乐圈里混的风生水起。 …… 童蔚听了她的话,有点打退堂鼓。 “我都想向公司解约了。” “只要你学会拒绝,懂得保护自己,不受物质誘惑,不会出什么问题,任晓如果不愿意,赵尔不可能拿刀逼他,你情我愿罢了。” 童蔚想想也是。 “那你呢,想当演员吗?” 薄情笑笑:“想啊,我还想拿影后呢,一起努力吧。” 开车回到市区。 她把童蔚送回学校, 拿起手机看了看。 未接电话没有,未读信息也没有。 男人不会又生气了吧? 薄情踩油门,抄近路赶回家,半路买了一碗桂花莲藕糯米粥。 走进客厅,饭桌上的外卖餐盒,原封不动放着。 薄情换了拖鞋,推开书房的门。 没人。 人去哪了? 薄情又去厨房和厕所找,还是没人。 她的小娇夫,不会是气的离家出走了吧? 薄情拿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卧室里传来一阵猛咳:“咳咳咳咳!” 咳嗽声,越咳越大。 听着声响,故意再咳下去,能把肺咳出来。 半路经过穿衣镜,薄情又退回来。 她照了照镜子,妩美眉眼一挑,眼尾下的泪痣,透出一股子邪魅媚意。 转身走进更衣室,换了一身衣服。 薄情推开门…… 卧室里,花酒慌忙躺回去,继续猛咳装病。 让她心疼,心疼死她!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外面过夜了! 可他闭上眼,咳嗽了一会,女人还是没过来。 花酒气呼呼皱眉,又等了一会。 还是没动静! 怎么回事? 花酒猛地睁开眼,豁然坐起:“你——!” 凶巴巴的视线一顿,顿时呆呆怔住! 卧室房门口。 一条笔直纤细的腿,伸了进来,唰唰晃荡两下。 紧接着,房门被完全推开。 女人穿着白色吊带冰丝睡衣,迈着优雅慵懒又有点搞笑的猫步,眼神魅|惑地朝他走来。 她走到他面前,轻挑起男人的下巴,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子致命的沙哑。 “宝贝~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 花酒有点懵比。 她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还是…… 她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你昨晚跟谁在一起?”花酒面色不善。 薄情眉眼轻挑,勾唇笑道:“不管跟谁在一起,我的心……只会在你那里。” 花酒心跳突然加快。 他急忙别开眼,故意不看她:“你把我丢在家,一个人跟妹子出去约会,还敢说心在我这里,我才不信,大渣女!” 男人字字句句都在控诉,委屈极了。 薄情啧啧两声,又把他的脸掰向她:“小娇娇,小可怜儿,生气就不好看了。” “谁是小娇娇,小可怜儿,我才不是!” 他才没那么娇气呢! 花酒想要推开她,却被薄情反手一推—— 男人愣了愣,微微起身。 薄情再次推他时,顺势往后一倒,恼怒的神色,完美掩盖他顺从的痕迹:“你别以为我很好哄,我也是有脾气的!” 第183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14 “哦,那我来帮你顺顺气~。” 薄情故意把尾音拖长,明艳动人的妩美眉眼,愈发媚色天成。 她勾着唇,把被子一掀—— 下瞬,又把被子盖上,盖到鼻子那种高度。 男人只露一双狭长凤眸,蓦地瞪圆了! 没等他问,薄情莫得感情摇头:“我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 女人一本正经,一点也不像在撒谎。 可他不信。 “你一定看到了!”花酒十分笃定。 薄情否认:“没有,我连一根汗毛都没看见。” 她果然看到了! 花酒咬咬牙,见她想走,他连忙拉住她:“不能走,你要对我负责!” “我什么都没干,负什么责?” 薄情挣开他,转身就走。 花酒急忙跳下床,穿好衣服追出去,看见她坐在饭桌上喝粥。 “好喝么?”桂花藕粉糯米粥,看着挺好吃。 “还行,勉强凑合。”薄情又吃一口。 花酒坐在她对面,生气:“我一天一夜没吃饭!” 薄情扫一眼桌上的外卖餐盒。 “我给你叫了外卖,你不吃,浪费了四顿食物,现在还说饿,花老板,你飘了,飘得有点高啊。” 男人知道她是吃货。 最见不得别人浪费食物。 这误会,可要不得! 男人把餐盒全部打开,里面是空的:“我全吃完了,一点没浪费,连汤都喝了!” 薄情满意点赞:“乖,真棒。” 花酒被她一夸,心里那股子气,瞬间消了大半,他瞄一眼她的粥:“你吃的什么,我也想吃。” 薄情舀一勺,喂他一口。 花酒见她用她的勺子喂他,心里最后一丁点火气,也没了。 他跑过去,从身后抱住她:“还要吃。” 薄情又喂他一口。 女人心里想着,甭管喂多少口,只要他把负责的事给忘了就好! 男人暂时是忘了。 可她总忍不住去想。 结果,晚上就做梦了。 第二天一起来。 鼻子上长了一个痘痘。 薄情活了22年,从来不长痘。 青春痘也没长过。 难道现在谈恋爱了,她逝去的青春期要返场? “情情,我做了牛奶粥和虾皇饺,快起来尝尝。”花酒昨天很开心,今天一大早就在网上超市买了菜,做早餐给她。 薄情找了一个创可贴,贴在痘痘上。 男人连忙走过去,抱住她的脸:“你怎么了,鼻子受伤了?” “长了一个痘痘,好烦哦。” 以前只有例假期和饿的时候,她才会觉得烦。 原来长痘痘,也会让人心烦。 “就算你满脸长痘,我也觉得好看,情情最好看。” “切,虚伪。”一想到她满脸痘的样子,薄情就觉得难受:“算了,先吃饭,等会再想办法除掉它!” 花酒给她盛好粥,突然想到今早看到的热搜,跟她谈起正事。 “你现在解决掉了三个,还剩下六个男人,我的新作正好也要开拍,目前确定的名单里,其中有四个是童蔚的男友,还有两个……我想办法把他们一起找来。” 与其一个个去找,不如全凑在一起,一窝全端了。 “什么新作?” “《胡蝶》,民国戏。” 薄情从来都不知道男人还会写作,不免有些意外:“你写的?” 花酒哼哼:“小瞧我?” “没,我就是问问。”薄情想起精神分裂的事,突然问他:“你知不知道,你这次精神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花酒一脸莫名。 薄情更加确认,凌无九说的是真的。 但凡精神有问题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有问题的。 薄情决定了。 为了不让另一个人格出现,她准备多宠宠他,毕竟比起邪气霸总什么的,她还是喜欢他撒娇小闹的样子。 “啊。”薄雾让他张嘴,喂他一口粥。 美好的一天,从清晨开始。 花酒的心情超级好,薄情开着车,他坐在副驾,牢牢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今天是《好想谈恋爱》录制直播的日子。 下午两点前,必须到达别墅。 薄情特意提前出发,一点半就到了。 走进别墅的时候,屋里装上了摄像机,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一身高定西装衬衫,衣袖搭配着紫钻袖扣,熨贴整齐的西装裤,裹着修长的腿,举止投足间,尽显优雅华贵。 “他是jw娱乐的小邱总。” 花酒从后面抱住她,小声提醒。 薄情扬了扬眉,大概猜到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拉起花酒的手,朝他们走去。 那男人整理了一下西装,朝薄情伸出一只手:“你好,我是邱晋原,新来的男嘉宾。” “你好,我是她男朋友,温淮。” 醋味花酒一把握住他的手。 “久仰大名。”邱晋原礼貌性的握了握。 两个男人相貌都非常出众,自身的气场更是不容忽视。 但花酒个子高,加上正在吃醋中,那冷酷的眼神,愈发凌厉,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意。 眼见场面有些尴尬。 薄情化身小女人,主动挽住花酒的胳膊,在沙发另一侧坐下。 下午两点。 真人恋爱节目《好想谈恋爱》正式直播。 节目组人员送来任务卡。 薄情打开一看—— 节目组开始搞事情。 女嘉宾可随意选择男嘉宾去约会,男嘉宾不能拒绝。 男嘉宾也可邀请女嘉宾,女嘉宾同样不能拒绝。 花酒脸色蓦地一沉,看向三个女嘉宾:“我参加节目,就是为了她,我们现在已经复合,准备结婚了。” 他这番话,意思很明显。 不要选他! 除了薄情,谁都不约! 薄情握住他的手,男人反手紧紧抓住:“我只跟你一个人约会。” “我也只跟你。” 这一幕直播出去,有网友开始骂。 小凳子小桌子:【节目组闲得蛋疼?搞事情?】 妈耶好騒:【节目组这波操作。。。看不懂】 是你吗秀儿:【你敢强拆我情怀cp,老子现在就杀过去,地址是xxx。】 每天磕情花:【算上我一个,敢摘我情花,老娘百万奔现雄军踏平你们整个节目组!】 …… 直播间的网友,全体喷节目组。 孙导坐不住了。 暂停直播,冲进别墅。 “小邱总,谈谈?” 小邱总表示不想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扬眉看向薄情…… 第184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15 邱晋原看向薄情,眼底全是兴味。 “我来这个节目,也是为了你。” “你再说一遍!”花酒豁然站起。 薄情急忙拉住他,柔声哄:“乖,咱们是文明人,不打架。” “他说他为了你才来的!” 花酒又气又恼,酸的冒泡,现在只想打男人一顿。 薄情轻蔑瞥邱晋原一眼:“为了我要死、要疯的男人女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女人这次姿态,放肆又张狂,全然不把邱晋原放在眼里。 安若晴和谭真撇撇嘴。 吹牛谁不会吹? 埃及法老、总统、王子还追过她呢! 男人跟女人不同,邱晋原听了她的话,只觉得她更有意思。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在你心里,我自然排不上,但只要你进了娱乐圈,想拍什么戏,资源全给你,想出专辑,立马给你出。” 薄情呵呵两声,外送一个白眼:“姐姐演技僵硬,唱歌要命。” “后期可以修音,我有大把百万修音师。”邱晋原也不生气,从善如流应对。 “别啊,比起那些虚的,我更喜欢钱,更喜欢权势,你把你老子给你的jw娱乐的股份,全转给我吧。” 薄情嚣张挑眉,狂的不得了。 话说到这份上。 一般人都受不了,早该发火了。 邱晋原却没有,而是笑着问她:“你认识我老子,对吧?” 薄情看了花酒一眼。 男人一想这男人姓邱,又问她认不认识,难道当初记忆移除时,产生漏洞bug。 【不会的,记忆一旦抹除,不会记得的,但还有一种可能,他见过情姐姐,记得她。】 凌无九跟花酒说了一遍,又对薄情说。 想了想,索性把通话频道,拉在一起:【总之先跟他谈谈,问清楚,如果是危险人物,我立马除了他。】 消除记忆的除。 所以,这场约会,必须进行下去? 花酒委屈巴巴抱住她。 他不想跟别人约会,只想跟她约。 薄情安慰拍拍他的肩,看了邱晋原一眼,又跟花酒耳语了一声,随即道:“小邱总,后院聊聊?” “荣幸之至。” 薄情带着邱晋原来到后院。 “凌无九,把后院所有摄像机和收音,全部屏蔽。” 【情姐姐,你要做什么?不会要打人吧?】凌无九眨眨眼,乖巧道:【要兑换铁砂掌、降龙十八掌、火云掌、佛山无影脚吗?】 薄情:“暂时不用。” 她是斯文人。 先动嘴,好好谈谈。 要是谈不拢,再动手,那也是先礼后兵,没失了规矩,没丢了形象。 “明人不说暗话,找我什么事?”薄情妩美的容貌,清冷而疏离。 “我听孟敏提起你,想过来看看。” 邱晋原脸上始终带着微笑,却没有任何危险气息,看向她的眼神,就像在看熟悉的人。 “你认识我,知道我认识你老子,然后呢?”薄情有些不耐烦。 邱晋原眼眸一凝,轻叹:“你变了。” 得,终于承认,他认得她了。 “人都会变。”薄情不以为意扬扬眉,勾唇笑了笑:“尤其是谈了恋爱以后。” 女人眉眼间透着甜蜜,俨然是一副陷入恋爱的样子。 邱晋原俊容沉了沉:“所以你连他当初怎么算计你的事,全都忘了吗?” 薄情笑意一滞:“你到底是谁?” “我是邱世林和曲洁的儿子,邱晋原。”男人不像是在撒谎。 薄情皱眉沉思,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你是曲洁那个胎死腹中的孩子?” 原剧情里。 曲家和邱家是世仇,邱家人不知道他们在一起,后来曲洁怀了孕,却因为一场意外,使得孩子胎死腹中。 “没错。”邱晋原勾了勾唇,眼底全是欣赏、仰慕以及崇拜。 “我还是喜欢现在的你。” 聪明,睿智,致命的吸引力。 薄情冷瞥他一眼:“不要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我们没有结果。” 看来她猜的没错。 每个夭折或胎死腹中的小生命,都无法第一时间进入轮回,转世投胎,正巧她的到来,改变了他们的命运和孩子的命运,也就造就了他生命的延续。 “孩子,你的命,是老娘留下的,以后对老娘的男人,说话注意点,不要惹他生气。” 薄情冷着脸警告。 邱晋原看在眼里,却皱眉道:“他那种男人,根本配不上你!” “他配不上,你就能配得上?”薄情凉凉冷呵,眉眼凛冽张扬:“配不配得上,老娘说了才算,你算个屁!” 薄情护食,也护内。 她的男人,只能她怼,她欺负。 谁敢欺负她的人,她第一个不同意! 邱晋原当初见到薄情的时候,还是一缕幽魂,他只知道,花酒以景闻到身份,设局算计她。 中间发生什么,他不知道。 但他记得他们,刚才见到花酒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他是“景闻”。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对他而言很不可思议,也难以置信,为什么像薄情那种有着致命吸引力的女人,为什么会喜欢那种男人? “可他算计过你,你就不怕他现在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让你爱上他,然后狠狠报复你。” “呵。” 薄情低低笑了。 “我之前的确也这样想过,但我不是蠢人,谁对我是真心,我本人比任何人都看的通透,如果真有那天,我会亲手动手,你没资格对我的事指手画脚!” 说起来,倒也挺好笑。 女人觉得,她配不上花酒。 男人觉得,花酒配不上她。 …… 配不上,配得上又如何? 只要她喜欢,就算他是个核桃,她也想天天盘一盘。 邱晋原眼见自己说不通,箭步走到她面前:“我只是为你好,不像看你受伤害。” “那还真不巧,我就喜欢受伤害,也喜欢伤害别人。” 薄情召唤凌无九,兑换了降龙十八掌,赫然抬起手掌,吼吼哈嘿耍起来,一掌拍在邱晋原身上,将他生生拍飞十米远,“噗通”一声掉进人工湖里。 “把他对我和花酒的记忆,全部清除。”薄情叮嘱一句,冷然转身离开。 走进别墅。 她远远就看见,安若晴和谭真的手里各拿着一本书,缠着男人要签名。 —— 【求月票~一共12章,两万四,白天继续,求个全订~晚安~】 第185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16 烂桃花真够多的。 她突然能了解,男人之前的心情了。 薄情走过去。 花酒见到她,就像见到救星一样。 侧身躲着安若晴和谭真,避免肢体接触,成功从她们身边逃离,小跑到薄情身边,抱住她的胳膊:“她们老缠着我。” 薄情招招手。 花酒侧耳低下头。 女人跟他耳语,花酒皱眉,满脸不情愿:“我不。” 薄情勾住他的脖子:“乖,你是个编剧,形象人设要维持。” 跟她在一起,闹闹脾气没关系。 但在外人面前,该装的,还是要装一下。 尤其这两个还是事儿精,虽然掀不起什么风浪,但也让人心烦。 “那好吧,你把书拿来,让她们离我远一点。”花酒视两人如病菌,讨厌全摆在脸上。 薄情临时充当助理,收了两人手上的书,让他签名。 签完,她翻了翻:“薄温的姐姐叫什么名?” 安若晴和谭真同时一愣! 薄情笑着把书还给她们:“如果你们真的是书粉,离他的作品近一点,离有女朋友的他,远一点。” “等等,让我想想!” 安若晴捏着书本,拼命想:“薄、薄……。” “薄温没姐,她是独生女。”薄情声色淡漠,低笑着挽住男人的胳膊:“看来你的粉丝里头,假粉挺多。” “我才不是假粉!”安若晴怒声反驳。 谭真傲慢晲她一眼:“你连主角是独生女都不知道,还不是假粉?” “我的事,轮不到你管,闭嘴,八婆!”安若晴冲她吼。 两人刚组团,立马就分裂,吵得不可开交。 薄情挽着男人,走进客厅。 孙导往他们身后瞧:“小邱总呢?” “他说天气太热,去湖边走走。”薄情笑的仙气飘飘。 孙导却觉得不对劲。 女人这副样子,明显比刚才轻松,就像解决了大麻烦。 她不会……杀人抛尸,丢进湖里了吧? 孙导越想心越慌,他急忙带着人跑向人工湖,心里不停祈祷:小祖宗啊,千万不能出事! “你做了什么?”花酒转头看她。 “我一个小女子,身娇体弱,风一吹就倒,我又能做什么?” 薄情邪气慵然挑眉,倚在他身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一时手痒,就……插了个秧。” 孙导跑到湖边,往湖里一看,惊得眼珠子都快吓出来了! “小邱总!我的个祖宗啊!快——救人!” 一掌拍飞的邱晋原,脑袋直直插在湖里,劈着腿,远远看着,还真像一根秧苗。 工作人员纷纷跳下湖。 抱着邱晋原,把他从淤泥里拔出来。 孙导颤着手伸过去,一探还有气儿,高高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快,快给小邱总洗洗。” 工作人员打横抱着小邱总,往他脑袋上浇水,洗干净脸上的淤泥,抬进别墅里。 邱晋原仍旧昏迷,脚时不时乱蹬两下。 安若晴听到动静走过来,惊恐捂住嘴:“天呐,你对邱总做了什么?” 谭真和童蔚也吓了一跳! 没想到他们出去谈个话,男人会变成这样。 薄情一脸无辜:“我说我有男朋友,为了让他死心,我提出很多无理要求,他说天气太热,去湖边走走,谁哪知道他会这样。” “你跟邱总一起出去的,你必须负责!”安若晴像是为邱晋原打抱不平。 薄情动动唇…… 童蔚突然走出来:“邱总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是他自己掉下湖,你为什么非要把错推到薄情身上?” 安若晴被童蔚怼的一愣! 薄情勾勾唇,刚为童蔚维护她而开心,腰突然被男人捏了一下。 一抬眼就看见,男人咬着绯润的唇,幽怨瞪她! 她们才出去一次。 童蔚就敢于站出来维护她,她到底做了什么? 薄情满心无奈,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不许乱吃飞醋。” 花酒揽住她的腰,哼着声,微哑声线带着小奶音:“我早晚有一天会酸死。” 一群人就站在他们身边,一回头…… 哎妈呀,真酸! “腻歪什么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谭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白他们一眼。 薄情放开男人,歉意笑笑:“抱歉。” 她从包里拿出一瓶风油精:“邱总估计是中暑了,给他涂涂,要是还不醒,用冰水擦身。” 孙导刚用风油精,给邱晋原揉了揉太阳穴,男人就醒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 “邱总,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安若晴凑上去献殷勤。 谭真也不甘示弱,倒了一杯冰水给他,顺便帮孙有财说好话:“您刚才掉湖里了,是孙导把您救上来的。” 工作人员:呃……分明是他们好吗? 邱晋原看着孙导干净的裤子,没说话,他抬眼看向薄情:“孟敏说我们认识,我怎么记不得,见过你这号大美人?” 薄情扬扬眉。 凌无九办事不错嘛。 这么快就把男人的记忆清除了。 【那是必须的!别说是他,就是那只小鬼头,也被我一键杀毒,彻底搞定了。】 作为一名合格且优秀的雄性系统,除了生孩子,没有他不会的! 薄情送了句“真棒”,勾着唇纠正道:“我当时是说听人提起过邱总,看来是孟总监误会了。” 邱晋原有些听不清。 他一掏耳朵,掏出一坨淤泥,不由一愣。 “邱总刚才中暑晕倒,掉湖里了。”安若晴见男人醒来,没找薄情的麻烦,立马改了口。 其他人切了一声,白她一眼。 安若晴脸红了红,下一刻又恢复如常。 几天时间,她变了很多。 上次被孙有财训,安若晴就深刻明白一个道理。 如果薄情不认识温准,孙有财根本不会对她那么客气。 说到底,还是她没有后台。 如果能攀上邱晋原,她以后能在娱乐圈里……横着走! 谁料,她刚说完,就被邱晋原冷瞥一眼:“我知道我掉湖里了,不需要再跟我强调。” mmp! 他也要面子的好么! 他是来泡妹子,不是来丢人的! 这时,副导演小于跑过来,跟孙导耳语了几句。 孙导一惊,猛地站起:“什、什么?他们怎么知道这里的地址?!” —— 【感谢各种的支持,下章零点。】 第186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17杨杨 “有个网友是这里的业主,他们建了粉丝群,地址一发,来了好几百号人,现在全堵在门口。” 副导演小于,参与过很多综艺节目的制作。 观众口味叼,有时候需要走剧本,故意吊胃口,让嘉宾争吵闹矛盾。 可即使节目组搞事情,粉丝从来没闹这么凶过。 尤其是……他们还拿着手机,一边看直播,一边刷屏,还他们情怀cp一个清净,不要搞事情,不要走剧本,否则就踏平整个节目! 他们是疯了么? …… 薄情把他们的对话,听进耳朵里。 她冲花酒眨眨眼:“小花花,我们继续录制吧,既然来参加节目,就要遵守节目组的约会规则。” 花酒一时没搞明白,她是什么用意? 但是! 不重要! “小花花”三个字,足以让他言听计从:“嗯嗯,我听你的。” “不不不!不行!”孙有财一万个不同意,弯身对邱晋原低声耳语,男人蓦地一惊:“有这么夸张吗?” “有,都闹到门口来了!” 孙有财临时修改约会规则,是因为邱晋原威逼利诱。 jw娱乐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经纪公司,他惹不起,就连这次赞助的金主爸爸也惹不起。 可如果继续闹下去,会出事的! 邱晋原冷冷笑了:“报警不就行了。” “可是……。”这他娘的是他负责的节目! 情怀cp的粉不少,如果因为这件事,全网都抵制他,最后丢工作走人的还是他! 毕竟网友都以为,这是节目组在搞事情! “报什么警?出什么事了?” 其他嘉宾一头雾水,没搞清状况。 薄情笑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孙有财见邱晋原不松口,起身走出客厅,打电话给自媒体老总和赞助商。 也不知道邱晋原许诺了什么,他们竟一致认为,几个小网友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 孙有财挂断电话,低咒着,朝薄情两人走去。 “门口来了一堆你们的cp***着节目组改约会规则,你们能不能出去劝劝,让他们都散了。” “啊?网友闹事啊?”薄情一惊,紧紧抱住花酒:“我不敢去,我怕。” 孙有财:“……。” “我也怕,我有社交恐惧症,看到太多人会昏倒。”花酒把薄情抱得更紧。 孙有财:“……。” 安若晴一听是他们的粉丝闹事,立马道:“现在是你们的cp粉在闹,你们就应该去解决,不要耽误拍摄!” “若晴说得对,这事你们不能推卸责任。”谭真连忙帮衬。 “导演。”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律师杭文毅,突然表态:“我觉得我不适合贵节目,我想退出。” 说完,他冷眼看谭真和安若晴一眼,脸上带着嘲讽与厌恶。 “我也退出。”做金融企业的靳秋志,也开了口。 邓旭看看他们,没出声。 他是个小众歌手。 他想红,想被更多人知道,需要更多的曝光度,他不能退出。 虽然安若晴和谭真,看到咖位高的人就跪|舔的样子,真的很让人讨厌,但那个童蔚,看起来人还不错。 孙有财眉头一皱:“为什么要退出?” 杭文毅和靳秋志互看一眼,都没说话。 邱晋原勾唇冷嗤:“因为我?” “邱总别误会,我们上节目,虽然是想打响知名度,但也是真心来恋爱的,但现在……没必要继续,也不想再继续。” 再看安若晴她们跪|舔的样子,他真的会吐,但杭文毅不想得罪谁,并没有把话说穿。 可是,谭真却听懂了。 安若晴脸色也很难看。 薄情倚着花酒,嘴角轻慢勾笑。 别说他们,如果她是男人,也受不了安若晴和谭真这种女人。 太狗了。 还是表面狗。 真正高段位的,不会像她们这样。 孙有财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他往那一坐,抓了抓头发,猩红着眼看向邱晋原:“小邱总,您说这事怎么办?” “他们要走就走,我jw娱乐旗下的艺人多得是,你想要谁,现在就让他们过来。” 清除掉对薄情的记忆后,邱晋原就是一个纨绔子弟,为了泡妹子公私不分,远不如他爹邱世林沉稳。 薄情眯了眯眼,转头看向花酒时,男人正巧也看向她。 两人快速交换眼色,薄情突然变成了花痴少女,欢天喜地兴奋道:“我想见许哲和孟青宇!” 邱晋原扬了扬眉,一副霸总姿态:“没问题。” “不行!他们要是来,我就退出!” 花酒看似很生气,转身就走,却被女人一把拉住:“你别乱吃飞醋,他们只是我喜欢的偶像,而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又不会跟他们怎样。” “可你上次就是因为我弄脏许哲的海报,才跟我分的手!” 花酒说的跟真的一样。 薄情却觉得有点夸张,怎么可能会为一张海报分手? 可现在是演戏,她不能演砸了。 “上次是我不对,我道歉,不生气了好不好?”薄情拽着他的胳膊,哄他。 男人放着大好机会,又怎会不把握。 他哼着声,把脸凑过去:“想让我不生气也不是可以,你亲一下,不,两下。” 薄情脸上的笑容一僵。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 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不……唔。”薄情刚出声拒绝,男人已经捧住她的脸,凑了上来。 “咳咳!”邱晋原握拳清咳。 女人背对着他,只能看见两人抱在一起,什么都看不到,更是心烦的不得了。 花酒亲了一下就离开,顺手环住她的脖子,紧紧抱住:“好了,我不生气了,但他也许只是说说,许哲和孟青宇那么忙,可不一定有时间过来。” “你当我这个老总是摆设?” 邱晋原冷哼,打电话给他的助理ann:“不管许哲和孟青宇在哪里,现在!立刻!让他们来xx别墅区来见我!” 说完,他挂断电话,倨傲扬眉,挑衅看向花酒。 花酒不以为意,搂着他的大美人,到沙发坐下,继续旁若无人的抱着。 等许哲和孟青宇一到,就有精彩的好戏瞧了呢。 —— 【提前加更:祝杨杨超甜生日快乐吖~】【暴更将近三万字,成绩很扑,但没关系,我以后勤快多更新,晚安么么】 第187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18 邱霸总的一波騒操作,糊了孙有财一脸! 有苦怨,有惊喜。 可他不敢说,也不敢问。 节目刚开播,男嘉宾就走了仨。 邱晋原把当红歌手许哲、新晋男演员孟青宇找来,话题和流量自然稳当当,但他一定会被网友和他媳妇骂。 孙有财愁的直揪头发! 杭文毅和靳秋志回房收拾行礼,临走前,只跟薄情和花酒打了招呼。 门口围堵的奔向网友,一见两人拿着箱子,顿时一愣。 “你们……要退出?” 两人不想得罪邱晋原,什么都没说,直接开车离开。 网友不明内情,只能在原地等着。 这一等,等来一群保安和两辆高级保姆车。 “怎么这么多粉丝?”许哲问助理。 助理也不清楚,她接到电话,立马带人赶过来,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两人下了车。 网友全涌上来。 保安把他们挡住,没看清两人的脸,只知道是两个男人。 他们一进门—— “哇,真的是许哲和孟青宇耶!” 安若晴像是中了大奖,开心跳起来。 反观他们的小粉丝儿薄情,坐在花酒身边,一动也没动。 邱霸总不但叫来俩大咖,化妆、造型师也被点名召见,当场给他和许哲两人化了妆,换了衣服。 许哲和孟青宇了解到情况后,只能在心里暗骂,咬着牙参与拍摄。 “继续录制。” 邱霸总一声令下,孙有财只有听命的份。 可他怕花酒闹,卑躬屈膝跑到薄情身边:“如果不是你,小邱总也不会整这一出,你能不能卖我个面子,配合一下?就一次,一次就好。” 他看得出,花酒听薄情的。 如果她松口,事情就好办了。 男人这是怪她? 薄情暗自冷笑,皱了皱眉,看上去有些内疚:“孙导说的没错,我虽然只是随口一提,但也有责任。” “你答应了?”孙有财觉得像是做梦。 薄情点点头。 “太好了!”孙有财立马吆喝着清场,节目组的人一离开,正式直播开拍。 直播继续—— 许哲和孟青宇推门进来。 安若晴和谭真两眼冒红心,急忙起身欢迎。 花酒被薄情拉着,跟两人打招呼。 只有邱晋原一个人坐着。 “小邱总。”两人恭敬向他问好。 网友们也不傻,立马明白怎么回事,一个个全向节目组道歉,开始骂邱晋原。 孙有财一阵暗爽,也在心里骂他。 别墅里。 许哲熟练拿起手卡,念出约会规则。 他含笑打量三位女嘉宾,以及坐在花酒身边,被他紧紧牵着手的薄情。 温大编剧他知道。 他身边的女人…… 卖臭豆腐的。 他也知道。 助理刚刚去网上查了,告诉他的。 之前的事,他也搞清楚了,许哲不准备瞎掺和,选了长相清纯的童蔚。 孟青宇也从助理口中,得知一切来龙去脉,也不掺和,选了有点娃娃脸的安若晴。 安若晴和童蔚也选了他们。 花酒选薄情。 邱晋原也选薄情。 邓旭选了谭真,谭真没选他,选了许哲。 轮到薄情的时候,她清了清嗓子:“我喜欢热闹,我选所有人。” 啥? 除了花酒,其他人都惊了。 “不能拒绝对吧,那我们等会就出发,我想去动漫展、游乐园、监狱密室逃脱,你们三选一。” 游乐园比较热闹,密室逃脱听起来也不错。 可是许哲、孟青宇和童蔚,他们胆子都小,不敢坐过山车,也不敢去监狱密室。 最后投票选择。 票数最多的是动漫展。 为了不引起轰动,许哲扮成蜘蛛侠,孟青宇扮成无脸男。 邱晋原穿一身黑西装,戴着黑色的礼帽,扮成《美少女战士》里的地场卫,夜礼服假面。 他给薄情选了一套水手服:“你穿这个一定很好看。” 当然,不穿更好看。 薄情堆起假笑:“谢谢,但我不喜欢。” 她前两天追动漫《王牌御史》,她喜欢里面的黄晓烟。 刚想去拿衣服,手却被按住:“不准穿这件!” 花酒超凶瞪她。 太露了。 “我里面穿短|裤。”薄情试图说服他。 “不行!”花酒态度很坚决。 薄情拿起一身校服:“你穿这身衣服,你就是男主,我就是女主,咱们搞cp。” “不行。”想想搞cp,男人其实有点动摇,但他还是不想让别人看她的腿。 薄情又瞅瞅别的。 不是不喜欢,就是衣服太繁琐。 她把女主角那身衣服,丢给男人:“那你扮女人,我扮男人。” 花酒:“……!” 他是个男人,怎么可以穿裙子?! 花酒不愿意,坚决不愿意! 他绝对不会给她机会,让她看到他穿女装的样子,不然她哪天又改变主意,要跟他当闺蜜,让他去变性! 他想了想,不知从哪里找来红色长款紧身裙:“这样就安全了。” 薄情去换衣服,戴上黑色假发,头带蝴蝶结葫芦,身披白色古装长袍,脚踩红色平底靴,拿着一把长剑走出来。 花酒也换好了。 戴了假发和美瞳,金发碧眼。 薄情走过去,给他点了一颗泪痣:“真好看。” 花酒笑了,缠着她要亲。 薄情捂住他的嘴,哼声威胁:“上次怎么跟你说的,节目里不许太亲密。” “回家就可以?”花酒眨眨眼。 薄情点头。 花酒笑着像个傻子,低头就偷个香,急忙转身逃开。 薄情气得追上去揍他。 直播间的网友,成功磕到糖,一阵精神气爽。 邱晋原气的丢了水手服。 薄情看他一眼,拽着童蔚走进女生房间,关掉话筒。 谭真跟安若晴交换一个眼色,也拿起服装,跟着走进去,顺手关了话筒。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 “我听说,许哲特别喜欢穿水手服的女生,要不你换一身?”薄情对童蔚说。 童蔚刚想说“好”,就见谭真拿着水手服走进来,当着她们的面换上,临走时,冷笑着轻蔑瞥了童蔚一眼。 童蔚咬咬唇,默了默,冲薄情笑笑:“这样也好,其实我不想投其所好,做自己更好。” 薄情:“你说得对,我支持你。” 童蔚转身走出去,安若晴走了进来。 薄情看一眼她手上白雪公主的衣服,勾唇讥讽:“孟青宇不喜这种调调,他喜欢的是……。” 第188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19 “他喜欢什么?”安若晴急忙追问。 薄情话音一顿,没继续说,转身对着镜子补妆:“我开玩笑的,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安若晴想起她说过,她是许哲和孟青宇的粉丝。 她笑着走过去。 “我知道你不喜欢邱总,只要你告诉我孟青宇的喜好,一旦邱总为难你,我一定会站出来帮你。” 薄情化妆的动作一顿。 她慢慢转过来:“说话算话?” 安若晴:“当然。”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薄情勾勾手,跟她耳语几句。 半个小时后。 所有人都换好了衣服,只有安若晴还在房间里。 “谁去叫她,让她动作快一点?”邱晋原现在只对薄情有兴趣,对别的女人一点耐心都没有。 “我去叫吧。” 谭真刚走了两步,门就开了。 安若晴穿着粉白色萝莉洛丽塔洋装,头上戴着两个蕾丝蝴蝶结,搭配可爱的减龄妆容,扮成了精致的洋娃娃。 孟青宇喉结滚了滚,眸色渐深。 他走过去,捏着她的手,在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谭真皱着眉,看了薄情一眼。 薄情冲她笑笑,转身挽住花酒的胳膊,率先出了别墅。 “薄情和温淮出来了!出来了!” 门口奔现的网友,一个个举起手机,对着他们不停拍照。 薄情冲他们招招手,转身上了车。 其他人也跟着上车,先后到了东城区的会展中心。 一下车,门口全是穿着各种服装的coser(角色扮演的人)。 一行人下了车,走进动漫展。 coser看到有人在拍摄,纷纷凑上去对着镜头打招呼。 动漫展里很热闹,有很多还原动漫场景的场地,中间还有主舞台,有几个妹子在上面跳舞极乐净土。 薄情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路过厕所的时候,看到几个穿着古装的“男人”从女厕所走出来。 她愣了愣,几个穿着水手服、洛丽塔洋装的“妹子”,手里拿着精致的手镜,一边补妆,一边从从男厕走出来。 薄情手肘撞了撞花酒。 “看到没,反串变装的人很多,我们下次也来玩吧。” “不约!”他打死也不会穿女装! “为什么?”薄情狐疑看他。 男人平时都依着她,这次拒绝的态度怎么这么坚决? 花酒瞪她,左看看,右看看,突然抓住她的手,拉着她就跑,还关掉了话筒。 摄像师一个没注意,就找不着他们了。 无人的角落里。 花酒把薄情按在墙上,咬牙切齿警告:“我郑重警告你,你已经答应做我女朋友了,不可以再改变主意,让我变性当你的闺蜜!” “噗——哈哈!”薄情咯咯爆笑。 “不许笑!” 她也太坏了。 他一直很担心这个问题,她竟然不向他保证,让他安心,还笑话他…… 花酒越想越气,低头就封住她所有声音,任她怎么捶打也不放开,直到薄情翻身把他按在墙上,挠他痒痒。 “哈哈,别,别挠了,我怕痒。” 花酒笑的眼染桃|色,风眸里闪烁着潋滟水光,眼尾那颗泪痣,为他添了些浑然天成的媚意。 细嫩白净的肌肤,仿若羊脂玉一般。 还真是个小娇娇花呢。 薄霸总捏了捏小娇娇花的脸:“小娇娇花儿别怕,我既然收了你,定当负责到底,不会始乱终弃,逼着你做姐妹哒。” “当真?” “我发誓……。” 薄霸总刚把手举起来,就被娇娇花儿握住,紧紧抓着,亲了亲:“我相信你。” 只要她说,他就相信。 薄霸总顺手又捏了捏娇娇花儿的脸,凑过去小声道:“把他们看牢点,一有情况立马告诉我。” “嗯。”花酒应了一声,又噘着嘴,不放心的提醒:“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一定要小心那颗秧苗。” 那颗秧苗……? 薄情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她下午说邱晋原是秧苗。 娇娇花儿的记性真好。 她之前随口一说变性的事,他就记到现在,竟然还担心,她一不高兴就让他去变性…… 他这么没安全感的吗? 薄情给他一个爱的抱抱。 “我会好好保护自己,你也要防着女人对你伸出魔爪。” “嗯嗯。”花酒乖乖应声。 俩人在角落里腻歪了一会,摄像师突然出现,跑都直喘气,慌忙把镜头对向他们。 被抓包的俩人,迅速分开,不好意思地对着镜头笑:“我们俩商量正事呢。” 直播间—— 磕糖到疯:【能商量啥正事儿?不就是情侣之间不可明说的那点事。】 谁睡了我妹:【俩大宝贝也要面子的,都给我装糊涂!】 难得糊涂:【我没装,我是真不知道,母胎单身30年。】 佛系小仙女:【本仙子不食人间烟火,也不晓得是啥事。】 …… 直播间的网友们,一个个全刷屏装糊涂,实则在家里或公司里,全都姨母笑、姨夫笑,看的津津有味儿。 还有的网友吃着鸭脖、鸭头、小龙虾和火锅,把恋爱节目当成了下饭综艺,一边吃,一边猛磕糖。 邱晋原跟着摄像师找到他们的时候,整个脸都绿了,脑袋上都像是在冒绿烟。 “现在是正式拍摄,你们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他死定了他们。 薄情轻飘飘一笑,扬手勾住花酒的脖子:“可这是恋爱节目呢,我们本来就是情侣,这动漫展里也没贴标示,勒令禁止不允许情侣恩爱抱抱吧?” “邱总应该来错节目了。”花酒也笑着附和。 “有可能哦。” 薄情调皮眨眨眼,气的邱晋原肝疼。 有一些coser好像认出了他们,纷纷围上来:“你们是《好想谈恋爱》的情怀夫妇吧?” “哇噻,真的是他们!” “我的妈耶,长得好漂亮,比镜头里的样子还漂亮!” 一群coser闻声围过来,把邱晋原挤到外面,高高的礼帽都挤掉地上,被人踩了几脚。 他好歹也是老总,被人当众调侃,觉得没面子,气的转身就走。 coser想要合影留念。 薄情正想着该怎么拒绝,不经意一瞥,看见扮成蜘蛛侠的许哲,拉着身穿水手服的谭真,双双走进了女厕…… —— 【前几天飚手速,现在打键盘有点手抖,白天再加更哈,晚安?】 第189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20 进展这么快? 果然很娱乐圈。 薄情捏了捏男人的手心。 花酒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勾勾唇,扬手揽住她的肩:“抱歉,我们正在拍摄,不方便合照。” 男人护着她,走出人群。 刚走几步,他摸了摸口袋,突然转头看向摄像师:“我东西好像丢了。” “应该掉在刚才的地方了,我们回去找一下。”薄情拉着他,正想往回走,却被男人拉住:“我好渴,要喝水。” 喝水啊? “好,我去买。”薄情一脸宠溺。 花酒叫上摄像师,跟他一起回去找。 一个摄像师跟拍一对嘉宾。 摄像师被花酒拉走,薄情独自一人走向饮料机。 “凌无九,童蔚在哪里?” 【你的右手边,一点钟方向。】 凌无九飘在动漫展上空,俯瞰全场每一个角落。 薄情转身往一点钟方向走去:“她现在跟谁在一起?” 【她和摄像师,正在找许哲。】凌无九如鹰一般犀利的眼神,紧盯着童蔚。 薄情脚下没停,眼见童蔚就看前面,她突然捂住肚子,挽住她的手,低声问她:“你有没有那个?” 那个是哪个? 直播间的网友懵了一下。 钢铁直男:【不是带翅膀的,就是不带翅膀的卫生用品,帮前女友买过n次。】 佛系仙女:【啊,什么?风太大,听不见,沙子眯了眼,本仙子啥也没看见。】 每日磕情怀:【我刷,我刷,我刷刷刷。】 网友们纷纷装糊涂,快速刷屏,全当一切没发生。 他们情崽崽也是要面子的,他们要好好守护! …… 童蔚是女生,自然知道她要什么。 她跟摄像师打声招呼,暂停拍摄。 直播间里的画面,只剩下孟青宇和安若晴,还有一个灯泡邓旭。 两人去了厕所。 厕所里放着热血动漫主题曲,几个coser对着镜子化妆。 却不见许哲和谭真。 薄情往厕位瞅一眼,有两个厕位门关着。 她拿着卫生用品,走进空的厕位,把卫生用品放进包里,等了一会,隔壁传来冲水声。 薄情也冲了水,开门走出去,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却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小小一支口红,极有规律的“滚”动。 从她的脚边,“滚”到最后一个关上门的厕位。 薄情走过去,单膝跪在地上…… 下瞬,她猛地站起! 童蔚见她一脸惊慌失措,难以置信的样子,脸色都白了。 她刚想问怎么回事,却被薄情用手势打断。 童蔚不明所以,视线落在最后一个厕位,她缓缓走过去,在薄情脚边蹲下。 厕位的门板和地面,有一小段距离,童蔚低头往底下一看—— 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女人,跪在地上,旁边还有一双男人的脚? 童蔚心头一惊,又仔细看了看,脸色也白了白,连忙起身拽着薄情,出了厕所。 女人看起来很难过,很失望。 童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旁边急的不行。 薄情捂住脸,近乎崩溃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娱乐圈里很乱,但我没想到,他那么爱音乐的一个人,竟然在录制节目的时候,跟女人在厕所里做那种事。” “也、也许我们看错了。” 童蔚拍着她的肩,柔声劝说。 “我没看错!穿水手服的一定是谭真,许哲穿了一双黑色高筒板鞋,她一定是在……。” 薄情话音一顿,瞬间红了眼眶。 “吃鸡。” “你别太伤心了,为那种人不值得。”童蔚刚才也看见了,心里挺难接受,也挺震撼的。 她没想到,娱乐圈会这么乱。 童蔚正想再劝几句。 薄情忽地握拳道:“你说得对,为他伤心不值得!” 童蔚愣怔看着她,温柔笑了:“我真的很羡慕你,说放下就能放下。” 如果是她,她就做不到。 一有不顺心的事,她总会反复去想,自我折磨,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暂时放下。 可有时候,莫名其妙又会想起来。 “我不放下,烦恼心累的还是我,许哲又不知道我伤心,我何必自我折磨。”薄情突然看的很通透。 童蔚觉得她说的很对。 摄像师看到她们,急忙赶过来。 薄情拉了童蔚一把,两人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录节目。 过了一会。 谭真走出女厕。 许哲隔了好久,才偷溜出去。 他买了一个粉色气球,找到童蔚送给她,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童蔚低着头,看着他黑色高筒板鞋,眼底闪过厌恶。 “接啊。”薄情推了她一下。 童蔚这才回过神来,强扯着唇角,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这时,花酒走过来。 他一把拉走薄情,冷晲了童蔚一眼,看向薄情时,又换了一副乖巧相:“渴不渴,我买了椰奶,冰的。” “小情不能喝冰的。”童蔚连忙提醒。 花酒动作一顿,眉眼一沉。 他在心里问凌无九,知道薄情故意找借口,把童蔚带去厕所…… 花酒立马用双手,紧紧握住冰的椰奶罐,傲娇呼呼地哼哼:“我给情情暖暖热。” 【啊啊啊,我给情情暖暖热!!!】 直播间里的网友,成功磕到一罐子齁甜齁甜的糖,顿时甜进心坎里。 虽然太甜容易腻,会腻得让人发昏,可一旦磕上,就是磕不够,磕了还想磕,太上头! 邱晋原坐在保姆车里,气的把平板电脑狠狠一砸:“甜什么甜,都是作秀!” 他气急败坏扯开领带。 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邱晋原沉着脸,接通电话:“有什么事?” 男人的声音传出来:“我要解约。” “解约?!”邱晋原眼眸一凝,瞬间坐正了:“为什么解约?” “如果小邱总不同意,我的律师会直接跟你谈。”男人态度很坚决。 “许微光你,喂,喂——!” 打电话要解约的,是在jw娱乐待了二十几年的顶尖男歌手,许微光。 邱晋原气的想砸手机,又有电话打进来。 “兄弟,对不住,前两天说的那个项目,作废,以后咱们两家,别再合作了。” 打电话来的是他的好兄弟,赵英清。 邱晋原像被雷劈了,又气又炸,脑子晕乎乎:“不是都说好了吗,现在为什么又变卦?” 第190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21旧岁 他今天出门看黄历了啊。 这些人为什么突然这样? “这事怪不得我,要怪只能怪你,插足拆cp,惹恼了我妈。” 赵英清索性把事说个明白。 “我妈从节目开播,就粉上了情怀cp,你这么一搞,气的我妈连饭都没吃,我爸一回来,立刻下了紧急圣令,我要是再跟你有联系,他就把我赶出去,断绝父子关系。” 说完,他把电话给挂了。 赵英清,赵家二少爷,家里还有一个哥哥。 父亲赵英启,母亲任清颜。 …… “md!全世界都跟我作对!” 邱晋原气的把手机一丢,下刻又想起一件事。 他慌忙拿起,打给盛景集团的曾董事。 “喂……。” “你这电话打的真巧。” 曾董事低笑一声,嗓音里却不带一丝温度。 她正式通知邱晋原。 “从今天开始,你在盛景集团的所有股份,全数归于你父亲,邱董那边,我已经联系过,有任何问题请找他谈。” 曾董事说完,正想挂断,邱晋原急忙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节目我看了,我是情怀cp粉。” 邱晋原瞬间哑口无言。 盛景集团的曾董事,名叫曾子君。 邱晋原的父亲邱世林、赵英清他叔赵英俊,华博传媒太子爷魏东、歌手许微光和任清颜姐弟俩,联手曾子君,共同创造了全球著名度假村连锁企业。 邱晋原十八岁成人礼那天,邱世林把股权分他一半。 就算他什么都不干,每年也能分到几千万的利润。 现在,什么都没了。 …… 邱晋原不甘心,开车回到老宅。 他父亲邱世林,坐在欧式沙发上,一边看报纸,一边喝咖啡。 见他走进来,邱世林把报纸一放,淡漠开口:“从今天开始,公司不需要你管理,回家躺着啃老吧。” 啃老? 他现在年轻有为,帅气又多金,为什么要呆在家里啃老? 难道又是因为那个情怀cp? 不就是一个卖臭豆腐的女人,还一个臭编剧吗? 为什么所有人都为了他们针对他? 邱晋原越想越生气,扯了领带,往沙发上一坐:“就算是啃老,那女人我也追定了,谁劝都没用!” “把少爷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邱世林一声令下,管家和四个保镖冲进来,抬起邱晋原就要送上楼。 “老东西,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妈呢,我要见我妈!”邱晋原使劲乱蹬,挣扎着要下来。 这时,一身蓝色长裙的曲洁,从二楼走下来。 “晋原,这次是你错了,人家小两口那么恩爱,你不应该插足,还带着公司艺人去胡闹,成何体统。” “妈!为什么你也帮着他们欺负我?” 邱晋原觉得很委屈,仿佛全世界都站在跟他敌对的战线。 但他更加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向着那两人? “我以前为了追女人,也惹出不少事,为什么你们这次大动干戈,全都跟我为敌?” 曲洁像是被问住了。 邱世林也是沉默。 过了好一会,曲洁慢慢捂住胸口:“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她,就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看到她不开心,心里酸酸的,很难受,看到她开心,不自觉地会嘴角上扬……。” 邱晋原觉得,他|妈有点不正常。 难道她也是情怀cp的粉丝? “我看你就是磕cp磕疯了,他们又不是你亲生的,我才是你唯一的儿子!” “我跟你妈还年轻,能生。”邱世林突然开口。 曲洁红了脸。 邱晋原一口气噎住,差点没气死:“老东西,你——!” “送少爷回房。” “是,老爷。” 邱晋原被关进房里。 他想跳窗,外面砰砰砰几声响,窗户被木板封住了。 邱晋原气的把房间里的东西,砸的粉碎,咬牙低咒着,狠狠捶了几下墙! —— 且说另一边。 结束动漫展半日游以后,其他人准备单独约会,却发现邱晋原和许哲的保姆车不见了。 许哲打电话给助理。 助理说,她刚送邱晋原回老宅,现在正在路上,马上就到。 最开心的就是薄情了。 “太好了,我不用跟他约会了。” 许哲和孟青宇等人,暗暗吃惊,很佩服她勇气。 网友们佩服的同时,更喜欢她了。 他们就喜欢不怕事,有话直说的情情小仙女! 约会趴继续进行。 网友磕了一下午糖。 临近直播快要结束的时候,网上突然炸出一条消息—— jw娱乐小邱总,实权被其父收走,多个合作项目,也全部被取消,损失惨重! 邱世林得知此事,立即打给华博传媒老总,魏东。 “魏董,犬子不懂事,已经被我关在家里,还请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不但不懂事,还缺德,带着公司旗下的艺人去拆cp,的确欠教训。”魏东抽了口雪茄,懒洋洋吐出两个烟圈:“老子最近磕他们,磕的正上头,谁敢惹他们麻烦,老子就灭了谁。” 邱世林觉得这事不简单。 “许微光他们……。” “他们的事,我哪知道,行了,只要你儿子不再折腾,一切平安无事。” 说完,魏东就挂了,立马打开【情怀崽崽磕糖群】 魏磕学家:【刚才邱老头打给我了。】 任性的小清花:【不怕他,咱们几个加起来,他干不过。】 清颜的英启:【老婆大人说得对,咱不怕他!】 曾子君:【给他个教训就行了,这事不宜闹大,别给情怀崽崽添麻烦。】 微光:【君姐说得对,我们低调些。】 全球最英俊的男人:【晚了,网上都在猜小情崽崽和小花崽崽的身份,说他们有神秘后台。】 曾子君想了想,回复:【既然这样,我们没必要再掩藏身份了。】 …… 五分钟后。 许微光发布一张情怀cp的图片,配文字:情花粉?许微光报道,@任清颜。 任清颜也转发了,@赵英启。 紧接着传媒界魏东、商界曾子君、官场赵英俊几位大佬,全转发了微博。 六位大佬被情怀cp圈粉的事,瞬间引起了前所未有的轰动。 轰动到——连当事人也吓到了! “凌、凌无九,这什么情况?” 不是把他们的记忆清除了吗? 为什么还会记得她? 第191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22 凌无九突然有点脸疼。 之前他说过,清除记忆后,不可能会记得。 现在……脸好疼! 【我去好好查查!】 刚走一会,凌无九又折回来。 【查清楚了,记忆虽然清除,但他们隐约记得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不记得你这个人,但一看到你的脸,就忍不住对你好。】 薄情摸摸自己的脸。 她在考虑,要不要换张脸,或者易个容。 “我要是换了脸,你能认出我吗?”薄情看向花酒。 男人得意扬眉:“就算你化成灰……呃,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认得!” 薄情切声哼哼:“你化成灰我可不认得。” 花酒慌忙抱住她:“我一时口误,不生气哈,今天给你做红烧牛肉、菠萝咕噜肉、爆炒香辣蟹怎么样?” “再来一个凉拌海蜇,还有酸辣土豆丝。”她最近特别喜欢吃酸的:“多点醋。” “没问题,我这就去做。” 节目录制本来要直播两天,孟青宇和许哲今天都有工作,孙有财没办法,只好把直播延后一天。 其他人嫌麻烦都没回去,索性住在别墅里。 安若晴和孟青宇昨天约会完,回来的最晚,现在还躺在床上没起来。 童蔚昨天回来的最早。 后来邓旭和谭真也回来了,但薄情今天早上一起来,没看见谭真,也不知道去哪了。 花酒大清早去买了菜,做给她一个人吃。 薄情也没闲着,走过去帮忙。 花酒抓住她的手,亲了亲:“小爪爪这么嫩,我舍不得,我一个人就可以。” 薄情顺手勾住他的脖子:“别把我看成娇娇女,粗活重活我都干过,而且,我也想帮帮你吖。” 女人绝不能因为男人过分呵护宠溺,而活的像个废人。 更不能持宠而娇。 要懂得尊重,适当给予鼓励和体贴关怀,偶尔小作一下,搞点新鲜的惊喜,调动他的情|趣,才能牢牢抓住男人的心。 这不是心机。 而让感情变得更牢固的小诀窍。 花酒见她眉眼含媚,心都酥了。 男人紧紧抱住她,腻歪了一会,就被薄情推开,打开冰箱拿食材,熟练的削土豆皮、洗菜、切菠萝。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花酒很快做好两人份的餐食。 刚吃到一半,童蔚神色惊慌跑出来:“安若晴好像生病了。” 的确生病了。 趴在床上一直喊疼,被子上沾了血迹,脸色白的吓人。 要送她去医院,她不肯。 薄情扬了扬眉,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不让医生看看会出事的,童蔚,打电话叫救护车。” “我都说了不用!你们烦不烦啊!” 安若晴忍着疼,龇牙咧嘴冲他们吼。 童蔚拿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办? 薄情拉她出来,一起去找了导播室。 孙有财和工作人员正在删减镜头,做后期,一见她进来,慌忙把凳子搬给她:“快坐,快坐。” 薄情刚刷了热搜,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殷勤,她笑了笑,把他叫了出去。 “什么事?”孙有财主动问。 “安若晴生病了,我们想帮她叫救护车,她也不肯。”童蔚皱眉道,看起来有点担心。 她刚才看安若晴都疼的发抖。 孙有财知道安若晴昨天回来很晚,他眼珠子转转,笑了:“那说明她没事,你们不用管。” “可是……。” 童蔚还想说,却被薄情出声打断:“她伤的很严重,被子上都是血,如果不送去医院,会更严重,这事传出去,影响不好。” 孙有财诧异看她一眼:“你知道?” 他问的很奇怪。 童蔚听不懂他想问什么。 却见薄情苍凉一笑,眼里全是失望。 “我是孟青宇的死忠粉,以前就听说过一些风言风语,当时我不相信,可现在,事实摆在面前,不信也不行。” “什么风言风语,什么事实?” 童蔚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孙有财跟薄情交换了眼色,冲童蔚笑道:“这事不能宣扬,也不便说。” 童蔚更疑惑了。 什么事不便说出来…… “你是说肛——!”童蔚话音戛然而止,脸猛地爆红,急忙捂住嘴。 薄情神色淡淡,说出了“风言风语”。 “孟青宇不止一次被爆,他恋童,喜欢小孩子,尤其是可爱的长得特别漂亮,像洋洋娃娃的小孩。” 童蔚一惊,整个人怔住,眼里全是难以置信! “总之这件事别声张,你们就当不知道。”孙有财抽了一根烟,暗骂孟青宇真是个禽兽。 童蔚跟薄情离开后,一直没说话。 “你在想什么?” “啊?”童蔚怔了怔,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娱乐圈好复杂黑暗,我再考虑要不要走这条路?” 她又想起许哲和谭真,有点反胃。 薄情坏坏地勾了勾唇,转向她时,认真问:“如果孟青宇或是许哲追求你,你会答应吗?” “我?这不可能!” “我是说如果。” 童蔚坚决摇头:“我觉得他们好脏,我没那么贱,绝对不会跟他们那种人交往。” “很好。”薄情满意笑了。 童蔚却懵了:“什么很好?” 当然是……又解决她两任“前夫”很好呢。 孟青宇和许哲都是童蔚原剧情里的丈夫。 花酒上次说拍《胡蝶》,请他们一个人参演拍摄,一个唱主题曲,可惜都两人现在大火,通告多,没有档期。 正巧碰上邱晋原,借机叫来了孟青宇和许哲。 和孟青宇相比,许哲喜欢穿水手服的学生妹,但凡碰上了,几乎没有不下手的。 这两个人面兽心的烂渣,在原剧情里也是因为觉得童蔚听话才娶了她。 每当传出绯闻和丑闻,他们都是相同的套路,说服童蔚,让童蔚去回应,说相信支持他们。 几番操作下来,仅有的粉丝觉得她太蠢,也太卑微,全都脱了粉。 后来,两人玩脱了,被家长告上法庭,童蔚才知道自己一直被人骗。 离婚后,她放纵过一段日子,先后有了四段短暂的感情,然后遇上了娱乐大亨,她的第十任男友。 —— 【三更六千,记得投票晚安?】 第192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23 “一旦进了娱乐圈,你还会跟他们见面,现在知道了也好,省的以后被他们骗。” 当然。 邱晋原的出现,让她一次解决许哲和孟青宇,也是意外之喜。 童蔚心头一阵触动。 原来她在担心她。 童蔚吸了吸鼻子,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娱乐圈好乱,我有点不想拍戏了。” 薄情眉心一跳。 她差点忘了,童蔚心思脆弱敏|感,很容易受别人的影响。 现在让她知道这么多黑料,一定会引起她的负面情绪,这样对她反而不好。 薄情立马开始灌鸡汤。 “每个圈子都有黑暗的一面,也有好的,积极向上的一面,如果你真的热爱,就应该相信、约束自己,不要随波逐流,以后大红大紫了,也不要膨胀耍大牌。” 童蔚陷入了沉默。 薄情又继续灌鸡汤,跟她聊人生谈理想,得知她最初的梦想,就是当一名演员。 她想考电影学院,但家人不同意,朋友和同学也觉得她不行。 各种打击下,她报了美术学院。 直到在街上遇到星探,她才重新鼓起勇气,为自己的梦想,努力冲一把。 薄情不断地给她鼓励。 “如果你真的热爱,就应该相信自己。” 童蔚想了很久,觉得她说的很对。 “我明白了,谢谢你。” 童蔚充满感激看着她,刚张开双手,想要抱抱她,突然觉得背后一凉! 她猛地一转身,看到男人站在落地窗前,右手拿着刀,左手拿着一根……绿绿的黄瓜。 花酒双眼阴鸷,紧盯着她们,一刀,一刀,削着绿色的黄瓜皮,直往嘴里塞! 童蔚心头猛地一惊,慌忙跟薄情拉开距离。 薄情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男人立马换上另一副面孔,用他那幽怨的小眼神,可怜巴巴盯着她。 得,又要吃醋了。 薄情无奈笑笑,不忘对童蔚道:“温淮过几天有部新作要开拍,你要不要客串一个角儿?” 童蔚动动唇…… 薄情连忙又补一句。 “你要是想去,我陪你一起去,要是不想,从我这里试着学会拒绝,以后进了娱乐圈,会有很多,对你提出不同的要求,你不能什么都答应,要学会思考,权衡利弊,不要勉强自己。” “我是真的想去。” 童蔚温柔勾笑,满眼认真。 她看一眼脸色不善的花酒,不怕死地抱住了薄情:“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牢牢记住,谢谢。” 生命如此短暂。 她要为自己而活。 不念过往,不畏将来,为自己的梦想而努力。 童蔚说完,急忙把她放开:“赶紧哄你家男人去,不然我就生命堪忧了。” 那边。 花酒已经拿着刀,抵达了现场。 薄情看着他手里的刀和黄瓜:“你干嘛?” “削个黄瓜,切吧切吧,凉拌。” 童蔚惹不起,赶紧逃离。 花酒不屑冷哼,黄瓜就被夺了去。 薄情咬一口,嚼了嚼,还挺脆:“我喜欢直接生吃。” “你被她抱了!” 花酒一脸不开心。 “哦,那怎么办呢?”薄情故意逗他。 花酒拉着她就走:“去换衣服。”然后把衣服丢掉! 薄情却站着不动。 花酒扭头看她,眼里有一丝错愕。 薄情突然挽住他的手,妩媚笑道:“要不我再洗个澡?” “你……你是故意的!”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 他刚想生气,女人突然勾住他的脖子,花酒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屏住呼吸。 ……黄瓜味的。 “我去洗澡。” 薄情笑着放开她,转身进了别墅。 男人看着她离开,缓缓抬起手,指腹触了触嘴|唇,感受上面残留的余温,乐呵呵的傻傻笑了。 * 薄情洗澡的时候。 安若晴突然在外面大喊:“我要去医院呜呜,我不想死,好疼呜呜。” 薄情扬扬眉,穿上白色t恤和短|裤,走了出去。 “她流了好多血,我去跟孙导说一声。” 童蔚跑去找孙有财。 一见安若晴这样,孙有财只能把她送去医院。 薄情召唤凌无九:“谭真在哪里?” 凌无九:【医院病房。】 哈? 谭真也被许哲弄进医院了? 她跟安若晴,还真是同病相怜。 “安排一下,让她们住在同一个病房。”好姐妹嘛,有病自然要一起治。 救护车一到,孙有财亲自跟去医院。 一路上,他不停在想,到底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结果进了医院病房,见到谭真的时候,他愣是忍住飙脏话的冲动,冷笑看着两人,转身出门,打给jw娱乐艺人总监孟敏。 “小邱总带人录制节目的事,孟总监知道吧?” “知道。” 孟敏也没想到,邱晋原会因为她一句话,闹出这么大事情来。 孙有财冷笑:“我节目的两个女嘉宾,被许哲和孟青宇搞进了医院,她们拍了一些照片,孟总监要不要看看?” 他在诈孟敏。 但如果安若晴和谭真有点脑子,手里一定握有证据,哪怕以后对质,他也不怕露马脚。 孙有财说完,又补一句:“走后门的那种。” 孟敏脸色猛地一沉。 孟青宇是她表弟。 之前也传过丑闻,都让危机公关解决了。 现在又整这一出,还被人拍了。 孟敏不怒反笑:“这一定有误会……。” “没有误会,节目昨天直播,他们衣服、发型都没错,照片和影片没有任何ps合成痕迹。” 孙有财堵得她没话。 孟敏眼眸一沉:“你想怎样?” “孟总监,我就是一个小导演,你说我能怎样?” “一千万?” “孟总监,我不是勒索,我是想解决问题。” 直接要钱就是勒索。 他有家庭,不想让自己背上官司。 孟敏蹙眉细想,笑道:“孙导要是愿意,jw娱乐随时欢迎你的加入。” jw是知名娱乐公司,签约金上千万。 孙有财几乎没考虑就答应下来,顺便把安若晴和谭真也捎上。 回到病房。 他直接问她们:“昨晚拍照了吗?” 两人没吭声,装糊涂。 “我知道你们想红,也已经跟jw娱乐艺人总监联系过,明天就有人来跟你们签约,条件是删掉一切有关许哲和孟青宇的照片。” 第193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24 安若晴心中一喜! 这苦总算没白受。 谭真却担忧道:“节目那边怎么办?” 孙有财乐得直笑:“你还担心节目啊,我真谢谢您嘞!” 谭真立马不说话了。 她知道她是急了点,可机会就在她身边,她没理由不抓住。 “明天我会宣布你们退出,其他不用管,只要把你们的嘴封牢点,对大家都有好处。”孙有财把话撂下。 这边解决完。 孙有财回到别墅,向薄情他们商量,关于节目收尾时求婚的事。 “我没说在节目里求婚。” 医院里发生的事,凌无九都告诉薄情了。 孙有财挺精明,她只是推波助澜一把,他竟然找上了孟敏,把自己和安若晴她们都送进了jw娱乐。 不愧是老江湖。 孙有财听了薄情的话,愣了一下:“你……求婚?” 他有些混乱,看向花酒:“不应该是温大编剧向你求婚吗?” “我也可以向他求婚,但不是现在。” 他们才刚确定恋爱关系,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求婚。 花酒瘪了一下嘴,在桌子下捏女人的手指,小声不满哼哼,却也没说什么。 孙有财如意算盘没打成。 只能顺着他们,毕竟现在整个节目,现在全靠他们支撑。 节目组对外宣称安若晴两人退出后,网友竟然没有任何不满,反而开心的不得了,专注磕情怀cp糖份。 最后一期节目收尾,网友各种不舍,痛不欲生。 没过几天,又有消息称,温准新作《胡蝶》即将开拍,情怀cp都有客串。 薄情饰演卖猪肉的寡妇小情。 花酒饰演隔壁买烧饼的鳏夫老花。 网友纷纷吹彩虹屁:【正儿八经客串寡妇和鳏夫的情怀夫妇,简直绝配!】 而童蔚,则通过她签约的经纪公司,准备竞选角色。 她选的角色,跟她的性格差不多。 薄情却给出大胆建议:“如果你想挑战一下,可以试试军阀五姨太的角色。” 五姨太性子泼辣,浑身一股子傲劲儿。 对童蔚是挑战,但也能拉她一把。 一个人突然改变本性很难。 但她可以先通过表演的方式,一点点把束缚住自己的毛线团扯出来,慢慢展现出全新的自己。 童蔚在公司,每天都有上表演课。 以前总是打不开自己,认识薄情以后,性格在变,演技也有所提高,经常受表演老师夸奖。 她把薄情给她的建议告诉了老师,表演老师也觉得她可以试一试。 最后去试戏,竟然真被选上了。 薄情也为她高兴。 两天后,他们一起去拍定妆照。 化完妆的童蔚,穿上了旗袍,眉一扬,眼一瞥,还真透出一股子凌厉刻薄劲儿。 轮到薄情换衣服的时候,一个年轻的男人突然走进来。 男人眉宇间带着一股匪气,面相很凶,一看就不好相处。 冷漠的视线,突然落在薄情身上:“快把衣服换上,出品人要见你。” 出品人是出钱的金主。 见她这个“小寡妇”干嘛? 搞错人了吧? “我演的是卖猪肉的寡妇。” 陈子简一愣,眉头猛地一皱:“你不是女一号?” 薄情摇摇头:“我演寡妇。” 集美貌与精湛刀法于一身的猪肉西施,一刀下去就是一斤猪肉,不多也不少! 薄情非常满意这个角色。 陈子简不满意:“谁是女一号?” 这时,一个化妆师弱弱举起手。 “陈导,女一号在单独的化妆休息室。” 之前的导演,跟制片人有矛盾,临时被换掉了,陈子简刚从国外飞过来,只跟化妆师等剧组人员打过照面。 薄情没想到,导演这么年轻,还亲自过来跑腿叫人。 但他也太不敬业了,连女一号都不认识。 陈子简离开前,看了薄情一眼。 十分钟后,薄情刚化好妆,脸上还粘了一颗媒婆痣。 她正觉得有趣新鲜,拍了照给花酒发过去,陈子简又折回来,把一件蕾丝外衬的旗袍,递给她:“换给我看。” 他让她换,她就换? 薄情倨傲扬眉:“这衣服不配我‘寡妇’的气质。” 陈子简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有趣的女人,他冷笑一声,整个人看起来更凶了。 “我刚才看了女一号,说实话,太丑,我看你倒是挺适合,你把这身衣服换上,跟我去见出品人,只要他点头,女女一号就是你的。” 其他人一听,猛地一惊。 哪有临时把女一号换掉的? 尤其那女一号,还是当红流量小花,就是出品人自己找来的,他就算是导演,也不能说换就换。 谁料,薄情果断拒绝,一点面子也不给:“我不想演女一号,我就想演一个快乐的小‘寡妇’。” 还能跟她的“鳏夫”有几场对手戏。 多好啊。 只可惜,她越是不想演,陈子简越想让她演,非逼着她把衣服穿上:“你要是不穿,也别在这里呆着了,直接给我走人。” 走就走,谁怕谁。 薄情起身就进了换衣间,陈子简却跟了进来,伸手就要帮她换衣服。 这男人非跟她耗上了? 薄情冰冷的眸子狠狠一眯,放大声量叫了几声:“啊,救命啊,不要——!” 陈子简手只是伸过去,碰都没碰到她,就被女人一脚踹了出去,“砰”地一声把门甩上。 陈子简刚爬起来,女人穿着简单t恤衫和牛仔裤,背着包走出来。 只可惜,她越是不想演,陈子简越想让她演,非逼着她把衣服穿上:“你要是不穿,也别在这里呆着了,直接给我走人。” 走就走,谁怕谁。 薄情起身就进了换衣间,陈子简却跟了进来,伸手就要帮她换衣服。 这男人非跟她耗上了? 薄情冰冷的眸子狠狠一眯,放大声量叫了几声:“啊,救命啊,不要——!” 陈子简手只是伸过去,碰都没碰到她,就被女人一脚踹了出去,“砰”地一声把门甩上。 陈子简刚爬起来,女人穿着简单t恤衫和牛仔裤,背着包走出来。 只可惜,她越是不想演,陈子简越想让她演,非逼着她把衣服穿上:“你要是不穿,也别在这里呆着了,直接给我走人。” 走就走,谁怕谁。 —— 【鳏夫guanfu无妻或丧妻的人】 第194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25 “你变丑了。” 花酒看着她脸上的媒婆痣,眉头皱了皱。 薄情脸色一黑:“你才丑!” 竟然说她丑,皮痒了。 薄情凶完,想起那颗媒婆痣,刚想抠掉它,男人突然捧住她的脸,唇紧跟着落下来:“再丑点更好。” 要是再丑点,就不会有那么多臭男人,盯着她了。 “滚蛋,再咒我,我捏死你!”薄情凶巴巴推开他的脸:“姐姐要越来越美!” 臭男人坏得很,天天想让她变丑。 陈子简见过花酒,知道他是《胡蝶》的编剧,但他没想到,一个大编剧会跟一个演寡妇的小龙套……有一腿。 “温大编剧,你的人踹了我。” 陈子简一副要搞事情的样子。 如果是平时,薄情一准回击怼过去。 但现在不一样,这里是剧组,是花酒工作的地方,她没必要出这种风头。 薄情相信他,现在冷静下来,一定会妥善处理。 花酒没有跟他起肢体冲突,而是把薄情护在身后,俊容冷沉盯着陈子简:“我的人踹你,就是我踹你,陈导要追究的话,请到医院验伤,走正规法律手续去告我。” 陈子简一愣。 这男人怎么跟之前听说的不一样? “陈导要是不准备追究,现在去见一趟魏先生,叶雨珊说你要换掉她,正跟他闹呢。” 花酒刚从会议室出来。 本想过来看看薄情,没想到一来就听她说,有人非礼她,一时就失了控。 陈子简的视线,再次落在薄情身上,他笑道:“温大编剧,你不觉得她更适合演女一号吗?” “不觉得。”花酒回答的很干脆。 “简哥。”一个清隽的男人走进来,看花酒一眼,跟陈子简耳语几句,带着他离开了化妆室。 薄情也没继续逗留,拉着花酒走进楼梯间。 “那个姓陈的是怎么回事?” “之前的导演换掉了,陈子简刚从国外回来,一到这里就要求改剧本、换男女主角,刚才那个男人,就是他带来的亚裔男演员,穆奇。” 薄情从小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立马明白陈子简在打什么主意。 “他想用国人出的钱,捧亚裔演员。” 之前有个某地导演,接拍内地电影,故意给某地演员加戏份,最后剪辑下来,比男一号的戏份还多。 电影上映后,粉丝虽然有不满,却也没想太多。 谁知,某地导演回去后,在采访中说漏嘴,说他们是故意用内地商人的钱,捧他们当地的演员。 薄情转念又一想,问他:“你说的那个魏先生,是出品人?” “嗯,你也认识。”花酒瘪了一下嘴。 薄情眉梢一扬,低低笑了:“不会是魏东吧?” 男人哼哼着抱住她:“是!” 薄情突然闻到一股酸味:“我跟他又没什么,你别老吃醋,小心把自个酸死。” “不只是气他,我还气自己,当初对你太坏了。” 薄情被他逗笑了,还有点小心疼。 “你别这样,我好歹也是你的仇人,你算计我是应该的,我当初不也算计过你么,咱们扯平,不许总想那些有的没的,咱们以后好好的。” 老实说。 他当初那点计谋,早就被她看穿,借机用来历练许微光等人,她分毫未伤,也没放在心上。 反倒是她,还刺了他一刀呢。 薄情有点小心虚:“过去的事,以后咱们谁都不提,都向前看,嗯?” “嗯!” 嗯完,就没音了,一直抱着她不松手。 薄情推他,跟他讲正经事:“他改了哪个部分?” 说起这个,花酒火气也上来了。 “结局。” 《胡蝶》主要讲的是,民国时期的胡蝶,因一张美貌的脸,引得全城男人的爱慕,却也引来了灭门之祸。 后来,她不堪受人摆布,逃进山村,遇到了教书先生。 两人相互喜欢,没多久就成了亲。 那些人却在新婚当天闯进村子,当着她的面,一枪毙了教书先生。 胡蝶用剪刀刺死了开枪的军阀,随后也自杀殉情。 …… 薄情之前读过剧本。 对于结局,她还算满意。 陈子简却觉得,胡蝶在教书先生死后,直接殉情,故事性会更加凄美。 “如果我是书粉,他改的结局,我看着超级不爽,一口恶气死憋着,出不来。” 薄情眯了眯眼,沉吟思忖着,突然在他耳边嘀咕几句。 花酒面有难色:“我不行。” “你是个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薄情拍拍他的胸膛:“腰板挺直,说你行!” “我……不行。”花酒弱弱出声:“我演技不好,怕拖你后腿。” 薄情当然知道,他演技不好。 一开始接近她,脸还摆那么臭,明显写着“我接近你,有目的”。 薄情捧住他的脸,毫不谦虚地道:“姐姐演技好,教你。” 花酒叹了叹,只能妥协。 …… 那边。 陈子简走进会议室,看见当红流量小花叶雨珊,抱着魏东哭闹。 他冷着脸走过去:“魏董。” “姓陈的,你以为这天下除了你,导演都死绝了是吧?” 一到剧组就改剧本、换主角,把他魏东放在哪里! “我只是觉得,女一号太丑了。” 陈子简直言不讳。 叶雨珊长相不算丑,却不足以令人惊艳。 陈子简一眼就没相中,觉得她撑不起来整部戏,才提出换角,哪知道那“小寡妇”竟然不同意。 不识抬举! “你一个留洋回来的导演,懂不懂审美,我这叫东方美!” 叶雨珊从魏东怀里站起来,穿着旗袍摆出端庄优雅的姿态来,气愤横他一眼。 “叩叩。” 有人敲门。 花酒走了进来。 “我赞成陈导的话,顺便带来了我心目中胡蝶的最佳人选。” 他话落的瞬间,一道窈窕身影跟着走进会议室。 女人一袭米白色蕾丝外衬旗袍,曼妙的身段,随着行走轻轻摆动,妙态横生。 她来到众人面前,缓缓抬起头来。 一头墨色青丝侧分,被香膏梳得油亮,仔细盘成发髻。 两弯黛色柳叶眉,不浓不淡,恰到好处,绯色的唇珠涂了浅淡胭脂,粉白玉润的鹅蛋脸,更是臻白粉透,极具古典雅致美感。 第195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26 女人优雅端庄站着,一双美眸静静瞧着他们。 漂亮明艳的美貌与那眼尾的泪痣,竟不染丝毫媚意,反倒透出一股子清冷,高不可攀。 这就是最初的胡蝶。 拥有显赫的家世,过着富裕的生活,容貌清丽,身姿婀娜优雅,可谓是风华绝代。 “情崽崽!” 魏东猛地站起身来,手足无措的像个惊喜见到偶像的小粉丝儿。 他东摸摸,西摸摸,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能、能合影吗?” 薄情嘴角抽了抽,差点没绷住:“魏董,温编剧推荐我演女一号,你觉得我适合这个角色吗?” “适合,特别适合!” 魏东满眼爱意看着两人。 他走到花酒身边,突然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薄情身边一推:“情崽崽演女一号,你就演男一号,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来,茄子。” 两人愣了愣,魏东突然扬起手机。 他们只能咧嘴笑了笑,配合他拍了照:“茄子……。” “等一下,我也合张影,小赵。” 魏东叫唤一声,赵助理急忙跑进来,为他们三人合影留念。 陈子简沉着脸看着他们。 “魏董贸然决定他们出演主角,有没有问过大家都意思?” 魏东正嫌弃赵助理拍得不好看,突然听见陈子简来这么一句。 他冷笑着扬扬眉,嗤笑道:“老子出钱,老子乐意让谁拍就让谁拍,你不想拍,就给我滚蛋,叽叽歪歪,真烦人!” 反正合约还没签,也不怕有什么纠纷。 说完,他打开美颜相机,让赵助理再给他拍一张。 “茄子,唉,好,这张拍的不错。” 魏东开心的像个孩子。 他给三人的面部都修了修,磨磨皮,瘦瘦脸,把眼睛放大,最后还加了滤镜,发到【情怀崽崽磕糖群】里显摆。 紧接着,一个个消息冒出来。 魏东把微信一退,坏心鸭的设置消息免打扰,把手机揣进裤兜里,让赵助理去准备合约。 女一号就这么没了,叶雨珊脸都白了。 她急忙跑过来:“魏董,你答应人家的,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魏东这才想起来,他昨晚潜了她。 他挠挠头,跟她说了数字。 叶雨珊嘴一噘:“人家只想拍戏。” 虽然补偿费也很让她动心,但她更想拍戏。 魏东突然想起了邱世林那一家子:“下午就给你联系,让你带资进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叶雨珊有点不好意思,她脸红了红,捶了他一下,才跟着助理离开。 这么久没见,魏东还是老样子。 一点都没变。 薄情叹了叹。 细腰突然被人捏了一下,转头对上男人幽怨的眼:“我是你的男一号,看我。” “好,看你。” “只看我。”男人又得寸进尺。 薄情却笑道:“先说好,女一号跟三个男配都有互动戏,不准动不动就吃醋。” 她真怕哪天男人不见了。 最后在醋坛子里找到他的“尸体”。 大局已定,花酒也没办法,只能忍耐再忍耐,暂时做个大度的男人。 陈子简和穆奇脸色非常不好看。 一个没想到,魏东这么不尊重他这个导演,另一个更没想到,出品人这么横,随便就能当场定角色。 可他们大老远从m国飞来,也不可能说走就走。 最后,穆奇出演花酒之前的角色。 那个和隔壁卖猪肉的寡妇,有感情戏的买烧饼的鳏夫! 《胡蝶》正式开拍。 第一场戏,在影视城内拍摄。 全景还原民国时期繁荣热闹的南京路,道路中心有绿皮轨电车,街道两旁由百货大楼、钟表鞋帽店、歌舞厅和茶楼。 薄情穿着一身米白色蕾丝旗袍,头上戴着礼帽,穿过人群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到太古洋行门口。 一个穿着麻布衣裳的小男孩,突然冲出来。 头上的礼帽掉了下来。 小男孩怀里揣的烧饼,也掉在地上。 她缓缓蹲下来,帮他捡起烧饼,抬头冲他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 这一幕,正巧被对面的记者拍到,带回了报社,刊登在第二天在报纸上。 本应是太古洋行开张,记者特地过来采访,临走前抓拍的一张照片,竟然引起了前所未有的轰动! 十几个身份显赫的男人,纷纷来到胡家提亲。 胡父焦头烂额的招待、婉拒,胡母则斥责她不该出去乱走,将她关在房里。 薄情面对近镜头,表现出郁闷又委屈的细微表情。 窗户突然被人一推! 她吓了一跳,惊吓中,快速冷静下来,拿起桌上的花瓶。 一个身穿军蓝色制服的男人,突然钻进来,她正准备砸过去,那男人突然去抓她的手…… “cut——换人!” 一个身形跟薄情差不多的女人,穿着相同的衣服走过去,被男人按在墙上:“我叫北洋皖系督军,刘宏章,本督军看上你了,可要做本督军的八房姨太太?” “砰!”一声响,花瓶砸中男人的脑袋。 胡母听到动静跑上来,送走了刘宏章,对她又是一顿指责。 饰演胡母的孙芳,是一位资深老演员,台词功底向来扎实,今天刚说了几句,眼神一瞟就忘了词。 她连忙稳住,接上一句台词,继续说下去,演完了这一场戏! 如果说错词,接上一句以后继续说台词,不需要重新开拍,电影后期都会剪辑。 放饭时间一到。 工作人员一部分继续转场,一部分去吃饭,轮流分配工作。 薄情挽住孙芳的胳膊:“对不住啊,芳姨。” 孙芳看一眼朝她们走来的男人,无奈笑笑:“小丫头,你这男朋友,看的真紧,连我这老太婆也防着。” 女一号戏份最多。 男一号到后半场才有戏份。 每次一开拍,花酒就像雕塑一样,站在摄影机后面,紧盯着和薄情拍对手戏的每一个人。 剧组的人,刚开始不知道什么情况。 后来,魏东过来探班,向他们疯狂安利《好想谈恋爱》真人恋爱节目,搞得剧组里也出现一堆情怀cp粉。 身为一名合格的粉丝,必须严格要求,不能让男演员占薄情的便宜。 于是,从刚开始花酒一个人盯,变成摄影师和化妆师等人一起盯,当然只要花酒最夸张,连女演员也防着。 第196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27 “她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花酒一直盯到孙芳离开,才噘着嘴不满问她。 薄情默不作声,拉着他下了楼,走进无人的深巷:“你不能总在片场盯着,这样会给别的演员压力,我也有压力。” 他竟然给她安排了……手替。 关键是,陈子简那货还同意了! 他之前那么横,怎么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花酒眨巴眨巴眼:“情情,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没有。”薄情摇头否认。 “那就是嫌我太黏你了。”花酒声音有些可怜。 薄情:“……。” “你烦我了是不是?” “谁说的,不许瞎想!”薄情特别认真地看着他:“我只是需要一些自由的空间。” “就是跟那些男人牵手、抱抱?”花酒又打翻了醋坛。 薄情气得咬他一口:“那只是拍戏,被他们碰了手,我洗干净就是了,你不要再去片场盯梢,尤其是我跟女演员对戏的时候。” 她是女人,跟女人演个戏,还能吃亏不成。 花酒低下头:“我有点不开心。” 心里闷闷的,有点疼疼。 他跟她在一起,没有安全感,总担心她撩别人,害得她患得患失,整天想吃酸的。 “你先哄哄我。”他把脑袋抵在她肩上,拱她。 低沉微哑的嗓音,软趴趴地,带着幽怨和委屈,像个小可怜儿。 薄情叹着气:“我跟别的小女孩不一样,不会撒娇……。” “你要跟我分手?!” 花酒突然抬起头,眼圈都红了。 薄情一噎,差点气笑了。 她又把他的脑袋,重新按到肩上。 “不是分手,只是想告诉你,我独立惯了,不会撒娇,说话太主观,可能顾及不到你的情绪,但我不会轻易说分手,也不会背着你乱搞,你要相信我。” 他总这样盯着,也不是办法。 跟她对戏的演员有压力,她也发挥不好。 花酒也知道,自己太黏人。 但他喜欢她,就想跟她在一起,每分每秒。 看到她跟别人亲近,恨不得把那人的手剁掉喂狗! 男人低垂的眸子里,快速闪过一道晦暗沉光,他环住她的腰,软趴趴地又低喃:“你再哄哄我。” 再哄哄,还要怎么哄? 薄情啄了啄他的脸颊。 男人不满噘起嘴,抱着她也不松手,一点点挪到角落里…… * 薄情进片场的时候,花酒已经乖乖回去了。 唇上的口红,花了,几乎没剩多少。 化妆师走过来,给她补了唇妆,一脸姨母笑:“情情真漂亮。” 薄情嘴角一抽。 这小姑娘,可不比她大多少。 比起情情,她更喜欢别人喊她爸爸。 补完妆。 薄情看了一会剧本。 下午继续开拍。 花酒不在现场盯梢,拍摄进行的很顺利。 接下来的几天里。 薄情拍完戏,回到酒店就抱着幽怨可怜的小花酒,一番安慰。 男人像是小奶狗一样,整天闻她身上的味道,要是有一丁点不对,立马化身小狼狗,跑去找别人干架! 薄情叹着气把他拉回来,继续安慰。 短短几天里。 小可怜花酒成功进了女人的房间,还睡在一张床上。 拍摄渐渐进入中期。 胡蝶的父亲,去外地做生意,死在盗贼手里。 灵堂上。 刘宏章前来吊唁。 薄情披麻戴孝跪着,素净清美的面容,看得男人们心头一热,恨不得赶紧抢回家去。 有人也真壮了贼胆,想抢人。 刘宏章放了一枪,那人被法租界探长罗文清铐上,押去了巡捕房。 两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放话,整个胡家,以后他们罩着,谁敢对她不敬,就是跟他们俩作对! 胡母将一切看在眼里。 深夜,空中飘了雪。 胡母端一盅汤,让薄情喝下暖暖身。 她看一眼热气腾腾的补汤,又看一眼胡母,充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深谙的光。 薄情紧绷着下颌,抿了抿唇,笑着道了声:“谢谢,妈。” 她端起汤水,一口口喝下。 哭红的眼尾,渐渐滑落一滴泪水。 一盅汤喝完,她很快失去意识,迷迷糊糊中,看见胡母拿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刀:“乖囡囡,不要怪妈心狠。” 脸颊突然一疼—— 紧接着,“砰”地一声枪响,溅了她一脸血。 胡母用力抱住她,在她耳边动了动唇:“逃……。” “cut,转下一场。” 陈子简拿着对讲机起身。 孙芳突然惊呼一声,急忙拿了纸巾,捂住薄情的脸:“怎么伤着了,快来人啊!” 他连忙走过去。 薄情右脸被刀尖划伤,血水不停往外冒。 陈子简拿起道具刀一看,沉着脸低咒:“fu.ck!把道具师给我叫过来!” 道具刀被人动了手脚,刀尖内层粘了一个锋利的刀片。 开拍前。 道具师和孙芳检查过,却忘了检查刀尖。 陈子简让人调监控,薄情叫住他:“直接拍吧,正好也省了化特效妆的时间。” 孙芳看着她脸上的伤,心疼的眼都红了:“丫头,都怪我。” “您也不知道刀有问题,别太自责,我没事,不疼。”薄情是真的不疼,眉头也没皱一下。 在她的坚持下,换上病号服,简单上了药,包扎后转场医院。 场记打板后,正式开拍。 薄情醒来后,刘宏章和罗文清两人告知她,胡母失踪了,几天后,巡捕房从黄浦江捞上来一具重度腐烂的尸体。 灵堂上。 她像个没了灵魂的空壳。 随后却把刘宏章叫到后堂,楚楚可怜地求他庇护。 女人那副梨花带雨的娇美柔弱姿态,引得刘宏章心头一酥,刚想将她抱在怀里安慰,罗文清突然走了进来。 两人争锋相对,隔着衣袖紧抓她的手不放。 饰演刘宏章五姨太的童蔚,听到动静走进来,本该狠狠打她一巴掌,可她扬起了手,却怎么也打不下去。 “cut!” “对不起,导演。”童蔚急忙道歉,可她试了好几次,始终打不下去。 “cut!cut!那谁,你能不能演?” 陈子简冲她吼,童蔚更紧张了,连台词都说错了。 “我可没让你真打我,毕竟我是靠脸吃饭的。”薄情笑着打趣,努了努嘴:“瞧,我这脸上午弄伤了,你赶紧正常发挥一下,拍完收工,我好回去上药。” 第197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28 童蔚戏份不多,今天刚进组。 一听她说受伤,急忙上前查看,薄情皱眉一皱,可怜巴巴地软趴趴叫唤:“蔚蔚,我疼~。” 童蔚吓得急忙收回手。 她想赶紧拍完,带薄情去医院,横眉一竖,瞬间变成一副刻薄泼辣凶狠相,扬手一巴掌甩过去。 罗文清的三姨太也跑进来,一起打她。 不是真打,只是借位罢了。 薄情不是专业演员,武打动作戏,她可以来真的,被打脸,这辈子绝不可能。 毕竟,她靠脸吃饭。 一场戏拍完,陈子简让薄情回去休息。 童蔚想请假,陪她去医院。 薄情笑着拒绝:“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原本童蔚担心的要死,一听她这话,瞬间被扎了心:“你走吧,赶紧走。” 薄情勾勾唇,又笑问:“你觉得五姨太这角色怎么样?” “泼辣,暴脾气,但心眼不坏。” 接下来的两天里,童蔚饰演的五姨太,跟刘宏章有几场对手戏。 五姨太性子直,撒泼也好,使小性子也好,都因为从小娇生惯养,又太爱刘宏章,但本性不坏。 “你将来会遇到更多的角色,可以从她们身上学习到更多的可取点。” 童蔚明白她的意思。 她向薄情保证,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更不会轻言放弃。 薄情走出片场,脸色蓦地一沉。 “确定是他?” 【百分百确定,陈子简也知情。】凌无九得知她受伤,立刻去查,结果听到了陈子简和穆奇的对话。 刀是穆奇让他助理动的手脚。 陈子简准备把锅丢给道具师。 一道冷戾寒光,划过墨色眼瞳,薄情轻慢勾起唇角:“穆奇在做什么?” 凌无九变换一双透视眼,望向远处的保姆车:【手机好像没电了,他拿出一个充电宝。】 “助理也在里面?” 【嗯。】 “兑换半两炸药,装进充电宝里。” 充电宝爆炸这种事,平时很常见呢。 薄情冷冷勾唇,走向她的小型电动车,戴上安全帽,开着出了影视城,顺便让凌无九帮她盯着,不让任何人靠近穆奇的保姆车。 …… 回到酒店。 薄情刚打开门,男人像只大型宠物一样,立马扑上来抱她。 刚想亲一下,看到她脸上的伤,墨色瞳仁猛地一缩:“是谁伤了你!” “穆奇,我让凌无九在他充电宝里放了炸药,你现在说‘爆炸’,他那边立刻爆炸。” “爆炸!” 几乎是他话落的瞬间,外面“嘭”地一声响起爆炸声! 两人住的酒店,就在影视城附近。 花酒从高处一望,剧组人员急忙赶过去,扑灭了火,穆奇和助理的脸,却被炸的血肉模糊。 救护车很快赶到,把他们送去医院。 由于爆炸的是充电宝,谁也没有怀疑这场“意外”是人为。 花酒心里的火气消了点,可他摘下纱布,看见那道小口子,还是心疼的不得了。 心疼的眼角发红,泪水在眼眶打转。 “你越哭,我越疼。” 花酒连忙抿住嘴,强行把眼泪憋回去,捧住她的脸,就往伤口上凑…… “喂!不能亲,有药水!”薄情急忙推开他。 男人没亲到,只能抱住她的脖子。 薄情拍拍他的背,让凌无九兑换了伤药,丢给男人:“先帮我上药。” 花酒这才红着眼睛,小心翼翼的处理伤口。 刚用纱布包扎好,又被他牢牢抱住,男人也不说话,就紧紧抱着她。 “小娇花儿,你怎么了?” 薄情见他闷闷不乐的样子,刚哄了两句,瞬间觉得自己又成了霸总。 不行。 他总归是个男人。 让她受了伤,心里一定很愧疚。 薄情把他一推,侧着脸抱住他,直往他怀里拱:“你怎么不理人家啦?坏酒酒~。” 花酒眼角猛地一抽:“你、你别这样……。” “厚~人家这样不好嘛,又嗲又温柔的奈~。”薄情压着嗓子,一口嗲嗲的台腔,学得惟妙惟肖。 花酒脸色一言难尽,表情相当复杂。 她本性是什么样子? 他比谁都清楚。 突然对他这样说话,简直要命哦~ 花酒把她一推,重新扑进她怀里:“你准备什么时候要了我?” 啊??? “要什么?”薄情装糊涂。 干嘛突然提这种事? 柏拉图式的爱情,不挺好的吗? 花酒从她怀里抬起头,红红眼眶透着一股子温软:“我。” 他拉住她的手…… 薄情慌忙握拳猛咳:“咳咳咳,我还病着呢,以后再说。” 她起身想跑,又被花酒捞回去:“我只是问问,又被逼你,不许躲着我。” “我、我没躲。”眼神却闪烁不停:“就是觉得太突然。” 薄情只想谈个恋爱,还没想那么多。 为什么男人总想这些东西? 花酒掰过她的脸,深情款款紧盯她:“我给你时间,你慢慢想,不着急,想好了再告诉我。” 说完,他又补一句:“不要让我等太久。” 男人没几个好东西。 喜欢了就想得到,甚至也能冒出更可怕的念头。 想把她锁在身边,只属于他一个人。 花酒呼吸微重,他快速敛去眼底深谙幽光,再度抬眼,俨然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饿了吧,我去给你做好吃的。” “我帮你。” “好。”花酒温柔一笑,牵着她的手,走进厨房。 …… 次日。 穆奇受伤的事,在网上传开,全民呼吁正确使用充电宝,安全第一。 他的戏份早就杀青,当天就被安排送往m国。 拍摄继续进行。 这天晚上,是一场夜戏。 薄情换上衣服,坐在院子里。 穿着西装的男人,从后门溜进来,把一个箱子递给她。 箱子里面全是钱和银票。 她把箱子合上,为他倒满一杯酒,眉眼含笑:“谢谢你,林社长。” 男人是民国申报社长,林儒。 是他买通巡捕房的人,重新做了尸检,证明胡母被人一枪毙命。 又是他查到,是刘宏章和罗文清联手,害死了胡父。 林儒想带她走。 她让他偷偷卖掉胡家的宅子,换成银元、纸币和银票,订好去国外的船票,以及去十个不同地方的火车票。 男人被她笑的失了魂,怔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谁料刚坐下,整个人往后一栽,晕了过去。 第198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29 第二天醒来。 女人已经不见了。 为了带她走,林儒找人做掉监视她的眼线。 女人就这样轻而易举逃了。 林儒跑去码头,轮船已经离港,检票的老头说,有个漂亮的女人登了船。 林儒没了主意,只能找上刘宏章。 三人动用所有势力,先封锁火车站。 林儒留了心眼,记录了车票的车厢号和座位号,可当他们见到不同的人,拿着车票进站,才意识到女人把车票和银票全都送了人。 他们一个个排查,始终没找到她。 原本囚在笼中的美丽蝴蝶,就这样无声无息地飞了。 飞到了大西北,穷乡僻壤的山村,跟她关系要好的同学杨春的家乡。 …… 海城的戏份结束后。 全体剧组人员大聚会。 魏金主做东,在酒店大摆筵席。 薄情和花酒一到,立马变成粉丝见面会。 曾子君和唱片尾曲的许微光来了,就连任清颜和赵英启,也拖家带口跑来跟他们合影,要签名。 一群比她年长二十几岁的老“熟人”,一个劲地喊她崽崽。 薄情内心非常复杂。 “好了,拍完赶紧散,情崽崽还没吃饭呢。”魏东变成粉丝头头,约束他们理性追星。 酒宴进行快到一半,薄情才吃上饭。 这可把花酒心疼坏了,一个劲的给她夹菜,喂她。 许微光他们用手机拍下来,制成表情包,在群里疯狂斗图。 男人过来敬酒,身边带着童蔚。 薄情看到他的脸,才恍然认出,他童蔚的第十任男友,星光娱乐老总,谢彦。 她端起酒杯。 谢彦看向她身边的花酒。 花酒看着桌上的酸奶和果汁,端起了果汁。 酸奶要留给情情。 “他不能喝酒。”薄情在一边解释。 两人相视一笑,跟他们碰杯,聊了几句,童蔚拉她去了洗手间:“我老板想潜我。” 薄情并不意外。 谢彦是娱乐公司老板,长得又帅,潜过的女艺人不在少数。 只是他这时候出现,早了点。 饰演刘宏章和林儒等人,都是原剧情里童蔚的男友。 借她炒作恋情大火后,不但跟她分了手,还在采访中,多次透露她很多缺点,败坏了不少路人缘。 四人都有恶习。 但这些天,却没在剧组胡搞。 薄情私下问过童蔚。 她对他们没什么好印象,跟她搭戏时,喜欢动手动脚。 薄情刚把心放下,谢彦又出现了。 心念电转,她低声对童蔚说:“我听说过你老板,跟他有关系的女艺人挺多,但只要你不想,他不会强迫你,只是有可能会在工作上刁难。” 童蔚心里瞬间有了底。 两人回到酒宴,又聊了几句,童蔚随谢彦离开。 薄情刚坐下来,觉得花酒有点不对劲。 男人眼尾像染了胭脂,红艳艳的潋滟惑人,凤眸迷离,看向她时,眸子里透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意。 “你怎么了?” 薄情低头凑过去,男人突然勾住她的脖子:“情情,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哦。” 桌上一群人,全拿出手机。 薄情慌忙用碟子挡住:“不准拍!” 一群人又乖乖放下,粉丝头头魏东跑过来问:“他怎么了?” “我刚从洗手间回来,他就这样了。” “他刚刚只喝了果汁,会不会是……?” 众人的视线,落在那杯果汁上。 薄情端起来喝了一口。 味道好像……果酒? 他对酒精过敏? “哎,别啃。”薄情被花酒啃的有点疼。 花酒却不受控制,坐到她腿上,紧紧搂住她的脖子,继续啃。 薄情可不想因为这个上热搜。 她赶紧把他弄下来,让魏东和许微光扶他。 花酒却不愿意,气呼呼甩开他们的手,跑去追她,要抱抱。 薄情见他跑直线,都不带弯的。 她转身就跑! 花酒在后面追,追到门口,中间竟然也没撞到人。 魏东和许微光追出来。 薄情朝他们摆摆手:“多谢款待,我先送他上去休息,今晚的事,帮忙瞒一下,谢了。” 说完,就抱着花酒进了电梯。 男人嘟囔着,听不清,好像有点不太高兴。 薄情捏他的脸:“你给我清醒一点!” 花酒也不觉得疼,揉了揉眼睛:“睡觉觉,困,要跟情情睡觉觉。” 电梯门打开,薄情黑着脸,捂住他的嘴。 花酒咬她,力道很轻,咬完就继续说:“我想跟情情一起睡觉觉。” 这时,一个男人从旁边走过,低低笑了声。 薄情脸有点热。 她怕被人认出来,把连帽卫衣的帽子,往脑袋上一戴。 花酒也穿着连帽卫衣,他买的情侣款。 薄情踮起脚,又给他戴上,拽了拽,给他遮遮羞。 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弄回房间。 往沙发上一丢。 薄情刚走到门口,把门关上,反锁,背上就多了个人。 跳上来的那种,紧勒着她脖子:“情情背我。” “背你大爷!” 要是不扶着墙,她一准被他压趴下! “背我转圈圈。”醉醺醺的小花儿,想来了爱的魔力转圈圈。 薄情一巴掌呼在他臀上:“转你大爷,赶紧给我下来!” mmp! 下次谁再敢给他喝酒,她一定剥了那人的皮! 男人一直闹着转圈圈。 薄情没辙,卯足了劲,背着转了一圈。 “洗澡澡,酒儿要洗澡澡。”男人又闹着要洗澡。 薄情被他拉进浴室,给他洗澡。 刚开始一直闹,后来闹着闹着就哼哼着,老实了。 薄情兑换了大力丸,把他抱起来,给他冲干净,用浴巾裹起来,粗|鲁丢到床上。 她洗完,换上睡衣,红着耳尖出来。 一看落地窗前站个人,一手扯着浴巾,一手要去拉窗帘:“尿……。” 薄情吓得魂差点没了! 她赶紧跑过去,拉着他去浴室。 折腾了大半宿,薄情眼皮子都在打架,男人一会要唱歌,一会要跳舞。 她实在没辙,直接跳到他身上,压制他的四肢,不让他动弹:“给我老实睡觉!” 花酒眨了眨漂亮的凤眸:“要听情情唱歌歌。” “老娘五音不全!” 闹了半宿,薄情跟他说话,基本靠吼。 “就一首,一首就好。” 男人又开始闹。 薄情想起刚才,黑了黑脸,开了腔:“我是一条小青龙……。” 第199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30 “我是一条,我是一,一条小青龙……。” 薄情找了半天调,也没找准,越唱越难听,唱的她自己都听不下去。 偏生男人眨巴眨巴眼,听的挺开心:“情情唱的真好听。” 薄情脸色又一黑,快成黑炭了。 “别胡吹,我自己心里明白。”说了五音不全,还能骗他不成,偏不信,偏要她唱。 气人! “睡觉!” “哦。”花酒眨眨眼,眼睛亮的像灯泡。 薄情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你到底睡不睡?” 他要是不睡,她可就要睡了! “刚刚……唔。” 薄情捂住他的嘴,不让说,又捂上他的眼:“再不睡,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 吼完,她咳了咳。 喉咙有点干。 一杯水递到她面前。 薄情沉着脸松开他的嘴:“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花酒默不作声,把水杯递到她嘴边。 薄情正要去喝,男人突然抱着她坐起身,扬手把杯子里的水,全部喝光。 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窗外。 满空繁星点点,街头车水马龙。 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为美好而柔和的夜色,平添色彩斑斓,美不胜收。 次日。 剧组出发前往西北。 一切准备就绪后,继续拍摄。 胡蝶在山村住下,整天却蒙着黑纱。 一是不想因为容貌,再添麻烦,二是怕那些人用画像寻她。 她住在山上,给了同学杨春一笔钱,让她去买生活所需品,平时也很少出门。 杨春知道她的情况,从不对外人谈及她。 直到有一次,杨春的儿子崴了脚,教书先生秦致远,送他回家时,见过女人一面。 后来,两人又见几次,却没有太多交集。 开拍的时候。 饰演秦致远的花酒,一看薄情就ng。 满满的爱意,那么地明显。 “温大编剧,眼神,眼神啊,你能不能克制点?”陈子简心好累。 薄情走过去,跟他说戏:“现在的秦致远,只是对胡蝶有好感,眼神是那种有点喜欢,却又克制着,还有点腼腆害羞的感觉。” “我做不到。”花酒有点为难。 他喜欢她,恨不得天天把她抱进怀里,演不出克制又腼腆的样子。 愁人。 薄情想了想,对他嘀咕一句。 花酒皱皱眉,却也答应了。 再次开拍—— 花酒突然闭上眼。 当镜头对准他的时候,眼睛慢慢睁开,他瞅了一眼女人,又快速收回来,眼神飘忽,嘴角抿了抿,耳尖微红,他握拳清咳两声:“那我改日再来。” “cut,这次不错。” 陈子简很满意,一条直接过。 可他细细一想,却觉得奇怪,刚才的男人,好像变了一个人。 “陈导,时间差不多了,先放饭吧。”薄情道。 陈子简看一眼时间,点点头。 吃完饭,继续拍。 一下午的对手戏,男人发挥的非常好,只ng了两次,提前收了工。 回到酒店。 薄情继续给男人讲戏,对戏。 花酒用心揣摩人物心理,学以致用,第二天拍得时候,明显比之前好很多。 剧情临近尾声。 胡蝶发烧导致肺部感染,秦致远背她走了十公里路,到县城医院看病。 两人因此知晓彼此的心意,回村后喜结连理。 却不想,县医院的医生,将她的踪迹,发电报通知了刘宏章。 新婚之夜。 刘宏章、罗文清和林儒,带着兵屠了村。 村子里哀嚎声一片,胡蝶和秦致远被他们团团围住。 刚一开演,薄情突然提出,要改戏。 陈子简不同意:“实话告诉你,要不是冲着这剧本,我根本不会留下来,现在都快拍完了,谁来我都不会同意改戏!” 他接这部戏,就是冲着能拿奖,才忍气吞声同意换角。 现在改戏,杀了他也不行! “我知道你想要悲情结局,但我演胡蝶这么些天,如果我是她,家人被杀,爱人被杀,全村因她而死,我若是她,绝不会选择自杀。” 当初决定要演,薄情就准备改结局。 陈子简是国外的导演,他知道很多评委,喜欢悲情的不完美的结局。 但真正意义上,一部好片,不只是得一枚奖杯。 观众群体的赞赏,反复观看回刷,才是最高的奖项。 薄情看向其他演员:“我相信,如果经历过这些惨痛,很多人都不会选择就这样死去。” “说来说去,你不就是不满我改了温编剧的剧本。”陈子简扯唇讥笑。 薄情却摇摇头:“之前的结局,也不够爽快。” 饰演刘宏章的演员笑问:“你想我怎么死,才能更爽快?” “把你们全炸死。”薄情勾着唇,眼底却无温:“杀了那么多人,把一个女人逼上绝路,炸死都是轻的。” 陈子简低低笑了,觉得她想法很天真。 “当然不是全部炸死,只有胡蝶一个人活着,被炸伤毁了容的胡蝶,埋葬了全村人,带着秦致远的骨灰,远走他乡……。” 陈子简嘴角笑意一滞。 她所说的一切,全投映到他脑子里,成了一帧帧鲜活的画面。 “好,就按你说的改!道具组,准备炸药!”陈子简变得激动、兴奋,就像枯竭的创作者,突然灵感爆发。 一切准备就绪。 刘宏章一枪打中秦致远。 胡蝶抱着他,眼里的光彩,瞬间消失,蒙上了灰暗和血色。 刘宏章朝她伸出一只手。 女人涣散的视线,落在他手上,灰暗的瞳仁,竟渐渐汇聚光彩,缓缓勾出一抹惑人心魂的笑来。 她轻挽发丝,把手交给他,拥抱他。 刘宏章却脸色一白,女人后退离开时,男人胸前赫然插着一把剪刀! 胡蝶手中却多了一个手|雷。 罗文清和林儒冲上来。 她拽下拉环,丢向他们—— “轰!”火光大盛。 强大的爆炸冲击杀伤力,炸伤了她的脸,女人趴在秦致远的身上,紧紧地握住了他早已泛凉的手。 摄影师拉进镜头,给没个演员近镜特写。 第二天,继续拍摄。 女人将全村人埋葬,把秦致远火化,带着他的骨灰,远走他乡。 暮色降临,半个天际像被血色染红,西北的黄土地上,一瘸一拐步履阑珊的瘦弱身影,一步一步,渐行渐远。 一只美丽的蝴蝶,突然闯入镜头,跟随着她,越飞越远。 第200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31 电影杀青后。 剧组人员全部返回海城。 两人留在西北,骑骆驼看日落黄昏,又去了月牙泉玩滑沙,两天后才返程。 机场大厅里。 近千名粉丝分成两拨,举着灯牌和横幅,中间还非常夸张的……铺了红地毯。 红地毯的尽头,是粉丝头头,魏东。 中年大叔嘴里叼着雪茄,身后跟着两排黑衣保镖。 一个大妈从旁边经过。 像看怪物一样,瞅着他。 更夸张的还在后头! 走出机场大厅,一辆皇室超长版豪华汽车,赫然停在他们面前,车门自动打开,里面有鲜花、香槟,各种精美的点心和水果。 薄情一度以为,她进了豪华ktv包厢。 “多谢魏董的欢迎和招待,以后还是免了,要不是你在,我们早就偷溜跑路了。” 薄情知道魏东的性子。 有些话,不能拐弯抹角,必须直截了当点明。 不然,下次他还这么搞。 魏东愣了愣,立马拿出小本本记上,情崽崽不喜欢浮夸高调豪气冲天的欢迎方式。 花酒知道他是cp粉,没乱吃醋,喂给薄情一块蛋糕。 魏东突然扬眉问她:“童蔚是你朋友?” 薄情:“她怎么了?” “她和星光娱乐的老板谢彦,今天官宣了。” 热搜第一就是他们。 知情人士爆料,谢彦送豪宅、豪车,疯狂追求童蔚,半个月才把她追到手。 半个月……算长的。 谢彦英俊多金,有权有势有资源,影后级别的巨星,也能轻易拿下。 手机嗡嗡响起。 童蔚打来的。 “情情,我和谢彦交往了。” “恭喜。” “我真没想到,他会放下架子追我,为我做了那么多……。” 童蔚没什么朋友,得知薄情这天回来,特意打电话向她分享恋爱的喜悦。 她说谢彦怎样好,怎样尊重她…… 童蔚说了很多,话音突然一顿,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紧张:“我现在才告诉你,你不会生气了吧?” 薄情动了动唇。 童蔚小心翼翼又道:“我没别的朋友,跟你说这些,没其他意思,只是……。” “只是觉得开心,想跟我分享。”薄情接下她的话。 薄情温柔低笑,握着花酒的手。 “我以前也跟你提过温淮,不是吗?放心,我不会有别的想法,如果我失恋,你对我讲这些,我一定不爽,但现在,我们都很幸福,只要他对你好,你跟他在一起开心,我也为你开心。” 薄情的话,彻底打消了童蔚的疑虑。 她又讲了一些谢彦的事。 末了,快挂电话的时候,薄情笑着提醒:“如果你真喜欢他,一定不能像以前一样,也不能一头热陷太深,多用点心,才能抓牢他。” 谢彦是有头脑、有魅力的男人。 追女人,很有一套。 你喜欢钱的,他砸钱。 你想出名的,他砸资源。 全往你心坎上砸,想不动心都难。 可这种男人都有通病,一旦腻了你,分手的时候比谁都绝情。 就看这次,童蔚怎么经营她的爱情了。 手背突然被亲了一下,转头对上男人深情的眼眸,他一本正经认真向她保证:“我不会让你失恋,永远不会。” 薄情心头泛起细微波澜,揉了揉他的头:“傻瓜,我只是打比方。” 这呆子,不敢她说什么,都能当真。 魏东看着他们。 又甜,又酸。 他也想找个固定的伴儿。 哪天得把老光棍赵英俊约出来,一起商量商量怎么脱单。 一月后。 《胡蝶》的成片,正式出炉。 陈子简特意把薄情也叫来,让他们畅所欲言说观后感。 “我觉得挺好,基本都满意,毕竟温老师剧本好。”薄情主要夸自家男人。 陈子简吃了一嘴狗粮。 花酒一脸谦虚:“没有好演员,剧本再好也没用,多亏薄老师演得好。” 两人来了一波商业互吹。 陈子简觉得胃里有一颗柠檬,酸的直冒泡。 “两位老师辛苦了,两位老师请走好。”他摆出职业假笑,送走了俩祖宗。 两人正准备约个会,童蔚打电话过来,说请她吃饭。 一到餐厅,谢彦也在。 简单寒暄后,服务员上了菜。 他们边吃边聊,谢彦突然提到许微光。 童蔚默默低头吃东西。 “我们电影的片尾曲,就是许微光唱的。”薄情笑着应声,继续吃东西。 谢彦眯了眯眼,又开始聊别的。 过一会,他朝童蔚使个眼色,才开口道:“我去趟洗手间,先失陪。” 男人走后。 童蔚的表情更难看,或者说难堪。 “怎么了?”薄情看了花酒一眼,男人自觉起身离开,她才继续问:“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童蔚眼里含着泪,瘪着嘴,委屈抓住她的手:“阿彦想让许微光签星光娱乐,他说你跟许微光熟,让我问问你,我说许微光只是你的cp粉,工作上的事,你也不好说。” “的确不好说。” “可他说,我这点小忙也不帮了他……。” “这可不是小忙,我跟许微光也就见过几次,无法决定他的签约意向。”薄情把话说的很决断。 “我知道,可是阿彦他……。” 童蔚正说着,发现男人回来了,她连忙闭上嘴,继续吃东西。 薄情眸光沉了沉。 童蔚又变成了以前的童蔚。 看来要搞点事情了。 谢彦回来后,再也没提过许微光。 吃完,他们各自离开。 到了晚上,有电话打过来。 “情情,你现在能出来吗?”是童蔚。 薄情下了楼。 女人坐在车里,眼睛哭的又红又肿:“阿彦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短信,我打给他助理,也没人接,你能不能帮我找找他?” 薄情打给魏东。 男人很快发给她酒店名和房间号。 薄情给她看信息。 童蔚死死捏着手机,眼睛瞪圆,心在撕扯着,疼的厉害。 薄情拿过手机,揣进兜里:“他在酒店,不代表背叛你,先别乱想,现在过去,亲眼看到的才是真的。” 童蔚却含泪摇头。 她不想去。 “为什么不去?是相信他,觉得没必要去,还是……不敢去?” 童蔚泪眼朦胧看着她,突然捂住脸,痛哭。 薄情非常有先见之明,下楼前拿了一包抽纸,递给她,也不打扰,就站在旁边,看着她哭。 第201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32 “如果他跟别的女人开|房,你现在过去阻止,或许还来得及。” 童蔚还是摇头。 “那你继续哭吧。”薄情转身就走。 “别走!”童蔚急忙跳下车,拉住她,又开始哭。 她边哭边说:“我们交往这一个月以来,他偷|吃过三次,其中一次跟女艺人就在办公室里,我想过分手,可每次被他一哄,脑子就犯糊涂,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童蔚哭的满脸都是眼泪鼻涕。 “你现在,真丑。”薄情皱眉扯过纸巾,让她先擦擦。 童蔚乖乖擦完,又继续说。 “我记得你当初说的话,也想用心抓牢他,可我们一旦有小矛盾,他就不理我,电话信息都不回,刚开始我以为他忙,后来看到他发朋友圈,在夜店里喝酒,我是真的难受,但我还劝自己,他也许是在应酬,没时间回我电话,结果第二天……。” 童蔚声音哽咽,泣不成声:“他一身酒气回来,背上,背上全是抓痕。” 薄情听不下去了。 “你要么分手,要么继续忍,以后要是出了问题,也别找我帮忙,就这样。” 薄情这次是真的要走,童蔚想抓她都没抓住。 女人也不知道去哪,就一直哭,可她怕吵到别人,跑进车里小声哭。 哭了整整一夜。 她不停翻看两人在一起的照片,他们的朋友圈和聊天信息。 童蔚这才发现,他们官宣的那张合照,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谢彦删了,他朋友圈里没有任何有关她的照片和内容! 震惊、恼怒、痛苦、不甘…… 满腔复杂的情绪,全部涌上来,心像被刀划开,一抽一抽的疼。 童蔚突然觉得,她就像一个笑话,一个小丑。 男人根本不把她当回事,她却为他的那点好,开心的像个得到全世界的孩子一样,向她的朋友分享。 “呵呵……。”童蔚笑了起来。 又笑,又哭。 她死死抓着头发,用力敲她的脑袋。 “清醒一点,童蔚,你清醒一点!” 头很疼,心也很疼,脑子里还在想着他。 想他在做什么? 抱着哪个女人? 用什么姿势? …… 脑子快炸开! 童蔚飞快抓过烟盒,点上一根烟。 她用力抽着烟,点点星火映在她眼睛里,童蔚突然把烟头,按在胳膊上! 剧烈的灼痛,让她一瞬间青筋暴起,可过了一会,她又点燃,按在相同的位置,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那谁谁用烟头烫自己,你们快去看看!】 天蒙蒙亮,凌无九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薄情迷瞪瞪睁开眼,又闭上,踢了男人一脚:“你去。” 花酒说“好”,抱着她继续睡。 凌无九忍无可忍,直接掀被子:【快起来!】 女人白皙纤细的腿,随意伸搭着,如美玉般的光泽感肌脂,极为养眼。 下一刻,脑袋就被敲了一下,花酒拽过被子,急忙被女人盖上,冷冷瞪他,仿佛要挖了他的眼珠子。 凌无九用小胖手捂住眼:【我什么都没看见!】 花酒没理他,用被子把薄情裹起来:“起来了,宝宝。” 薄情睁开一只眼,又闭上。 “给我两分钟,我跟被子精再斗争一下。” 男人说“好”,然后盯着她两分钟:“两分钟到了,快起来。” 薄情点点脑袋,闭着眼下了床,刷牙洗脸,又洗了个澡,才跟花酒一起穿着情侣运动装,出门假装晨跑。 跑到童蔚车前,见她还在烫自己。 薄情皱眉敲响车窗。 童蔚一见是她,慌忙丢掉烟头,跑下车,紧紧抱着她,也不哭,也不说话。 紧绷的神经,却渐渐放松。 薄情没想到,一晚上的时间童蔚就变成这样。 不过但这样也好。 有时候,人必须痛过了,才能狠下心来。 “如果跟他在一起,只会产生不断的痛苦和烦恼,那你就狠狠心,跟他彻底断绝来往。” 薄情的声音,冷漠无温,一字一句敲打着童蔚的心。 可她仍然没出声。 薄情莫得感情把她推开。 “你狠心伤害自己,却对他狠不下心来?童蔚,再这样下去,你不但会自残,还会自杀,之前不是说喜欢演戏,现在就因为一个男人,梦想和性命都不要了?我这个朋友也不要了?” 女人蒙着灰暗的眼瞳,渐渐汇聚微弱光亮。 童蔚摇着头,眼泪又掉下来:“我也不想,我真不想这样。” “出去散散心吧,我给你报旅游团,如果七天后回来,你还是这样,我们就不再是朋友。” 童蔚不想这样,但她还是点了头。 她在想,如果自己做不到,就必须让别人逼自己! 童蔚当天就离开了海城。 临时组成的旅游团,一共六人,有护士和保镖,还有心理医生,能保障她的安全。 在她离开后。 谢彦和女人在酒店里的照片,流传到了网上。 他立刻联系童蔚,女人电话关机。 找去她家,没人。 打给薄情,她说不知道。 谢彦心很慌,但他又觉得诧异。 明明对她没那么深的感情,可不知道为什么,心像空了一块。 他觉得自己有点奇怪。 昨晚也是。 他几度把昨晚的女人,当成了童蔚。 谢彦让人去查童蔚的家庭住址,她父母说,很久没见过她。 他突然想起,女人说过,父母工作忙,基本不管她。 谢彦彻底没了主意。 可他心里却有另一种声音。 女人就是不知好歹,不知足! 他为了她,已经很少碰别的女人了,她却跟他玩失踪。 算了,分手算了! 谢彦单方面宣布分手,举行单身party。 之后的几天晚上,他一直频繁带女人去酒店。 直到有一天。 谢彦刚拿了房卡,却不想了。 他把两个女人丢下,让司机送他回家。 进了门,屋里一片漆黑。 司机扶着他,让他在沙发躺下。 男人喝了很多酒,他捏着干涩的嗓子,像以前那样喊她:“蔚蔚,水。” 司机愣了愣,急忙去倒水。 谢彦闭着眼,被喂了一口水,他猛地掀起眼皮,却看到一张鞋拔子脸! 他心里一惊,低咒着让司机滚。 谢彦抓过手机,不信邪地打童蔚的电话。 打了无数通,电话始终没人接。 他刚把手机放下,特别关注提醒音,突然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 第202章 她的第十任男友完 童蔚v:吴畏? 配图是一张男女牵手照,两人的无名指,都戴着狗尾巴草戒指。 谢彦的酒意,瞬间清醒大半。 他点开图片,放大,再放大,反复观察女人的手。 是童蔚的手! 另一手是谁的? 谢彦打开朋友圈,消失足足七天的童蔚,果然有了新的动态。 一个长相丑爆的黝黑男人,把她抱在怀里,吻着她的额头,女人笑的像个孩子一样,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她找了别的男人! 她竟然背着他,跟一个丑八怪好上了! 满腔汹涌妒火,几乎要烧尽谢彦的理智,他不停调整呼吸,迅速冷静下来,私聊她。 你这些天去哪了? 那个男人是谁? 回答我,听到没有! 谢彦像疯了一样,不停的发消息。 童蔚始终没有回复。 他又打开别的社交软件,刚编辑了信息,指尖突然顿住,视线落在童蔚之前发的信息。 阿彦,你在忙吗? 记得按时吃饭。 少喝点酒,少抽烟哦。 阿彦,你在哪里,我好想你。 回来好不好? 我错了,是我不对,你回来好吗? …… 童蔚发了很多条,但凡他不回,她都会补上一句,是不是在忙,好好工作,注意身体之类的话。 微|信她也发过这些。 当时他觉得烦,有时候回两句,有时候直接删聊天记录。 眼不净心不烦。 可现在,谢彦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抓住,揪心的疼,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心头一阵酸涩。 他把手机丢到一边,扬手遮住通红的眼睛。 她怎么能跟别人在一起? 谢彦狠狠咬牙。 他不甘心,不甘心。 谢彦重新拿起手机,私聊她,质问她,向她发泄所有的不满和愤怒。 童蔚始终没有回复,就像他当初一样。 焦躁的情绪,无处宣泄。 谢彦低咒了一声,把手机砸的粉粹! …… 童蔚换了新号码。 官宣恋情之前,她打给了薄情。 对于一个刚失恋的女人,短短七天西藏之行,就找到新男友,并且此刻在回程的途中,准备领证结婚的消息,薄情挺震惊的。 “是不是吓到了?”童蔚笑着问她。 “有点。”薄情非常坦诚:“但我还是那句话,别陷太深。” 童蔚知道,她是怕她受伤害:“谢谢你,情情。” 薄情淡笑:“结婚以后准备做什么?继续演戏,还是在家相夫教子?” “我跟老吴谈过,他支持我演戏。” 薄情扬了扬眉:“那就好。” 通话结束后,薄情翻看网上的评论。 暂时还算风平浪静。 就看明天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第二天,网上骂声一片,全骂童蔚是小三。 起因是之前跟谢彦暧|昧不清的女星,在她养的三只狗的尾巴上,系了狗尾巴草。 三、狗尾巴草。 很明显是在骂童蔚。 随后,跟谢彦有过一腿的女星,明里暗里都骂童蔚,带了一波节奏。 网友纷纷心疼谢彦,跑到童蔚和吴畏微|博下谩骂,营销号也开始带节奏,说童蔚插足,又背着谢彦勾|搭丑男人。 更有意思的是,当事人谢彦点赞了! 网友不但让童蔚滚出娱乐圈,还呼吁全网抵制《胡蝶》。 薄情本想再等等,一看他们把《胡蝶》也牵扯进来,立马联系魏东,扒所有涉事女星的黑历史。 谢彦见情况不对,回应是手滑点错,又打给魏东。 魏东直接拉黑,并按薄情的意思,把谢彦和童蔚交往期间,多次偷|吃的照片公开。 舆论立马一边倒。 谢彦不但成了心机渣男,跟他一直合作的几家公司,也纷纷取消合作。 童蔚回到海城,第一时间找到薄情。 “谢谢你,情情,真的谢谢。” “你要真想谢谢我,就好好的,一直幸福下去。” 她幸福了。 她任务也就完成了。 吴畏是一家民宿老板,面相很凶,看起来不好相处。 薄情不清楚他的为人。 童蔚这次也没有透露太多。 七天的旅程,她仿佛变了一个人,变成沉稳内敛。 后来,导游和心理医生告诉她,童蔚第一天就想自杀,被吴畏及时救下。 第二天,她从吴畏房里出来。 再之后,吴畏放下民宿,跟他们去了尼泊尔等地,一直陪着她。 最后回到西藏的时候,吴畏的前妻找到他,说要复合,男人拒绝了,当天晚上,童蔚就公开了恋情。 以防万一,薄情让人去查吴畏的底细。 男人以前是健身房老板,也是“绿帽专业户”。 有三段恋情,一段婚烟,最终都受不了他钢铁直男的性子,给他带了绿帽。 第二天。 吴畏和童蔚去了星光娱乐,男人为她付了一笔解约金,随后去民政局领证。 谢彦为合作商的事,忙的焦头烂额,刚闲下来,听说童蔚结婚的事,赶到现场,就看见两人交换戒指,拥吻的一幕。 “童蔚!”他冲上台,想要带走她。 童蔚却冷着脸甩开他的手:“我现在是吴太太,请谢总自重。” 谢彦看着她手下的戒指,心痛到极致。 他喜欢的小姑娘,怎么能嫁给别人? 男人疯了一样,想把她抢回来,最后却被警察带走。 在这之后,魏东等人的打压,令他无暇顾及其他,终日忙于工作。 可每次闲下来,回到冰凉的房子里,谢彦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再也无法填补回来。 数月后,《胡蝶》在各大影院上映,当日票房超过一亿。 薄情和童蔚,也在年底获得了最佳女主和最佳新人奖,陈子简也将最佳导演奖收入囊中。 一年后,童蔚为吴畏生了个大胖小子,休息半年后,接了几部戏和综艺,名气越来越高。 可每次闲下来,回到冰凉的房子里,谢彦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再也无法填补回来。 数月后,《胡蝶》在各大影院上映,当日票房超过一亿。 薄情和童蔚,也在年底获得了最佳女主和最佳新人奖,陈子简也将最佳导演奖收入囊中。 童蔚在婚后,接了几部戏和综艺,名气越来越高。 一年后,她为吴畏生了个大胖小子,休息半年后。 第203章 开了坛的花酒,跪着也要喝完 【叮——恭喜你,任务完成!】 姓名:薄情 财富值:90000000 生命值:70+20 武力值:23+6 复活值:80(满分100) …… “生命值太多了……唔。”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人捂住。 一转头,男人一袭锦衣白袍,神色幽怨站在她身后:“我说过,我会陪着你,情情,我希望你一直活着。” 薄情却不这么想。 一旦上了年龄,她就会变丑、变老、行动不便。 他一直这么年轻,一定会嫌弃她。 她才不要嘞。 【不如多增一个容貌值?】贴心小棉袄凌无九,闪亮登场。 “这也行?”薄情倒没想过这个。 【当然行,只要情姐一句话,九儿给您办的妥妥的。】 薄情点点头,又觉得不对劲:“凌无九,你是不是有别的事?” 小家伙跑到她身边,一脸讨好。 【情姐姐,我平时好孤单好寂寞,好冷哦,你能不能在主人面前,帮我美言几句,我想养小红红和小白白。】 “小红红和小白白?” 【就是拉莉和小鬼尸。】 凌无九小手一挥,只剩半截身子的拉莉,穿着红色洛丽塔洋装,坐在沙发上,旁边还蹲着一个小奶白团子,可怜巴巴看着她。 可爱是可爱。 “你确定他们没有危险隐患?” “啊呜,啊呜。”奶白团子不满叫唤。 凌无九伸出小胖手,在他脸上揪了好几下,奶白团子动也不动:【你看,他可乖了呢。】 他转身又抱住拉莉,ua一口亲在她脸上:【情姐姐,你看……哎呦!松口,快松口啦!】 凌无九胖乎乎的脸蛋,被拉莉咬住,疼得他眼泪直飙。 “那就养着吧,改天我跟迷迷说一声,但要让她亲自确认,他们没有危险才行。”比起这小家伙,薄情更相信他的主人。 离开位面空间。 薄情丢给男人一个手机:“来,开黑搞一局,等会遇到诸葛亮,记得帮我挡大招。” 花酒心情有点复杂。 “怎么了?”薄情见他迟迟不动,看了他一眼。 男人像闹别扭的小孩一样,突然抱住她:“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啊?干嘛突然问这个?”薄情一时没答上来。 花酒猛地抬头! “你是不是因为我帮你挡了诸葛亮的大招,你才喜欢我的?” “当然不是!”薄情回答的很坚决。 她捧住男人的脸,轻啄了两下:“你的人是我的,脑袋也是我的,不许总胡思乱想,只能想我。” “那你……爱我吗?” 没安全感的小娇花酒酒,不确定的问。 “我们刚在一起,说爱的话……感情可能还没那么深,但我是喜欢你的。”钢铁薄情情,正儿八经的回答。 虽然不是心里期待的答案,花酒也已经很满足了。 他顺势枕在她腿上…… “等等。”薄情把他推开,自己躺在他腿上,噘了噘嘴。 花酒立马低头,香了两下,紧贴着她的唇,问:“情情,你喜欢小孩子吗?” 小、小孩子?! 薄情一惊,猛地坐起:“干嘛突然提孩子?” “你不喜欢?” “不喜欢。”薄情没半点掩饰,不喜欢全摆在脸上。 花酒眸光微暗,暗自叹了叹。 不喜欢也好。 他现在这样子,也没办法让她生孩子。 不对,他们连那啥都没有…… 花酒更郁闷了。 薄情以为他想要孩子,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恋爱真麻烦。 谁料,花酒轻抚着她的头发,从身后抱住她:“我也不喜欢孩子。” 薄情心情瞬间好转。 结果,下一刻—— “你准备什么时候要了我?” “啊?!”薄情又一惊! 她绞尽脑汁道:“佛家有云,色即是空……。” “我可不是和尚。”花酒气愤咬她,丢掉手机,紧抓她的手…… 薄情猜到他的小心思,用力把他胳膊一拽,抱在怀里:“你,你给我老实一点!” “情情,我想你,想了好久。” 男人闷声嘀咕,可怜又委屈。 “我也想,想你。”薄情装糊涂,眼睛看向别处。 “坏,情情好坏。”花酒气呼呼放开她,跟她打了几局,伸着懒腰站起身:“好累,不打了,我去洗澡。” 薄情看了他一眼,继续打游戏。 “情情~~。” 男人好像在叫她。 “嗯?”薄情应了一声:“什么事?” “情情~~。他又叫。 薄情走到浴室门口,刚举起手,门突然开了,把她整个人拽了进去! 手机掉到地上。 “喂,我的手机,我的排位!你——臭花,臭唔!” 女人的抗议声,渐渐消弭…… 两个小时后。 花酒抱着女人走出来。 薄情睡了一下午,傍晚才起来吃饭,花酒像只偷腥的猫,抱着她,缠着她。 薄情万分后悔。 虽然没全垒打班雷达,却也够遭罪。 本以为给点甜头,他就不会缠的太紧,现在可好,更缠她了。 可惜,世上没后悔药。 开了坛的花酒,跪着也要喝完! 薄情在家休息两天,继续开黑掉分,从最强王者,成功掉到倔强青铜。 花酒在游戏里,开启护妻模式——花式挡大招! 薄情玩了几百局,没死过一次。 她直播间的粉丝榜三【情情真好看】,嗅到一股不对劲的味道:“我觉得他不像你二表哥,倒有点像你男朋友?” 花酒愣了愣,看向她。 她是个女主播,不能公开恋情吧? “对。”薄情竟然坦白交代了。 【情情真好看】:“……你开玩笑的吧?” “没开玩笑,我刚答应做他女朋友。”薄情显然不准备隐瞒。 【情情真好看】直接挂机,疯狂轰炸私聊她! “你怎么能交男朋友?我那么喜欢你,对你那么好,砸了那么多钱,你为什么跟别人交往?!” 薄情直接回复:“跟谁交往是我的自由,钱,我可以把我得到的那份还给你。” 她转了三十万给他。 “我拿到手的钱大概三十万,全给你。” 男人觉得没面子,又给她转回去:“不需要!”直接把她拉黑。 薄情扬扬眉,却没收钱,下了播,把手机丢一边。 花酒递给她一瓶酸奶。 薄情把他拽进怀里:“不要有负担,我从没想过要隐瞒我们的关系。” 花酒心里甜滋滋,勾住她的脖子,拿开她手里的酸奶:“那就继续坐实我们的关系……。” 第204章 谁敢动老子的墓1 2029年。 theby拍卖行。 “接下来要拍卖的,是汤恩先生的私藏品——罗布女王!” 一尊通体莹白剔透,和田羊脂白玉雕琢的玉美人,手持花枝,体态纤细,面部遮纱,只露一双美丽妙目,蛊惑着人心。 “起拍价七千万,请各位应价。” 羊脂玉是和田玉中的宝石级材料,玉中极品。 上世纪70年代末,一块一公斤左右的极品羊脂玉,只卖200元左右,现如今已经攀升到一克十几万的天价。 这尊玉美人约两斤,市场价约三千多万。 但它跟别的羊脂白玉不同,起拍价就是七千万,拍卖师话音刚落,就有人举牌加价:“七千一百万。” “七千五百万。” “八千万。” “一亿!” 全场哗然! 所有的目光,同时落在黄皮肤的东方人面孔上。 “89号的这位先生,出价一亿元,一亿元一次,一亿元两次,还有人要加价吗?” 拍卖师停顿两秒,环视全场。 确认无人举牌,拿锤,一锤定音:“恭喜89号的沈先生,以一亿元竞得此拍品。” …… 确认成交价,签字。 最具神秘色彩的玉美人,被拍卖行送进沈吉的私人别墅。 沈吉把人全赶出去,关上房间的灯,走到玉美人面前,带着痴迷与爱慕,一瞬不瞬细细打量。 “你现在是我的……呃!” 男人眼眸一凝,鲜红的血液,从嘴角溢出,直挺挺栽了下去! 一截玉白花枝,缓缓从男人喉咙里拔出。 安放在木架上的玉美人,手中的花枝被取走,又将染血的花枝,放入她的手中。 啪嗒,啪嗒。 诡异的脚步声,渐渐消失。 窗外朗月清辉,细细柔柔倾洒,映在通体莹白的玉美人上。 手持的花枝,泛起幽幽血色,竟无比的诡异。 次日。 沈吉被保镖发现,死在别墅里。 警方进行现场勘察后,没发现任何可疑痕迹或指纹。 “罗布女王杀人”“活人献祭”“玉器杀人”等话题新闻,在世界各地传开。 玉美人被警方带了回去。 当晚,守夜的警员惨死。 沈家人赶过来,看到那尊玉人就发憷,又把它送了拍卖行。 拍卖行不敢收,最后还是汤恩先生本人到场,把玉美人收了回去。 没过多久。 玉美人又出现在别的拍卖行。 哪怕知道罗布女王杀人的传说,富豪们还是加价竞拍争夺。 罗布女王成为最神秘的玉器,可它的来历和背后的故事,却鲜少有人知道。 至于它是如何流入洋人的手里,还要从1999年说起。 当时在安城,发现了一座皇室陵墓,据说是古时女尊国的女皇陵墓。 为了不引起盗墓贼的注意,北城的考古队,秘密派了一支五人组成考古队,前往安城进行勘查保护。 五人赶到安城。 由于皇陵在半山悬崖的中央,他们只好找当地人帮忙。 哪知道,找到了墓室的门,却进不去。 两扇沉重的石门,任凭他们怎么推都推不动。 “不要白费力气,这附近一定有机关,大家仔细找一下。”陆酒拉了一把安栋。 安栋是北城人,在考古队主要负责记录。 男人身型高大,长相清秀,父亲是考古研究所主任。 另外三个,赵南是考古教授,赖萌萌是安栋的女友,也是赵南的学生,曲琪报社考古专栏的记者,负责拍照。 “陆同志,你看这里。” 陆酒走过去,伸手按在石壁上一按,出现一个圆圆的凹槽。 约正常核桃大小。 “陆酒,这里也有点奇怪。”安栋叫他。 男人走过去一按,同样也是核桃大小的凹槽。 “是不是要把什么珠子放进去?”曲琪跟过几个考古队,对机关有点小研究。 陆酒拿起水壶,倒在地上,蹲下来捡了几个小石子,掺着泥,对比凹槽的大小,捏了两个泥团放进去。 “咔!” 石门发出一道声响,两扇门缓缓开启。 “门开了,开了。” 赵南带着赖萌萌、曲琪她们进了门。 “安栋,过来帮把手。”陆酒冲他招手,合力搬起一个石狮子,横放在门中央。 两人刚进去,身后一声巨响! 转头就看见敞开的石门,突然合起,撞上那头石狮子,只留半身缝隙。 “行啊,老陆,要不是你,咱们可都困这里头了。”安栋拍拍他的肩,掩不住的欣赏。 陆酒笑笑,跟着大家伙走进皇陵前殿。 殿内漆黑一片。 一群人拿着手电筒,四处观望。 曲琪打开相机盖,拍了几张照。 前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 安栋丢出一个照明弹,将整个通道照亮。 “你们先别动,我去前面看看。”安栋走了两步,“咔”地一声,脚下的石板,往下陷了一寸。 陆酒拽住安栋的胳膊,迅速往旁边一躲,同时大喊:“快闪开!” “小心!”赵南拉了赖萌萌一把。 与此同时,通道前方飞来巨型圆木—— 曲琪被当地人护着,躲进角落里! “哐当!”巨型圆木撞上石墙,重重砸在地上。 安栋心脏扑通扑通狂跳:“我们该怎么办,我特么都不敢动了。” “你先站在这里,别乱动。”陆酒用手电筒仔细观察地面,避开缝隙大的石板,退回入口,用力推了推圆木:“入口被挡住了。” “啊,那怎么办啊?”曲琪从角落里爬出来。 圆木的直径,正好把入口堵得死死的,纹丝不动。 “暂时没别的办法,只能往前走,找别的出路。”陆酒又仔细看了看石板:“你们跟着我踩过的石板走,小心点,千万不要踩错。” 一群人不敢大意,小心翼翼跟在陆酒身后,进入右墓室。 入目眼帘是一口石棺,四周围着一米高的石台灯柱,里面发出幽幽亮光。 “那里面怎么还亮着,不会是……鬼火吧?”赖萌萌脸色一白,紧抓着安栋的胳膊,吓得缩成一团。 “萌萌,这世上没有鬼,骨骼中含有大量的磷……。” “我明白了,赵老师。”赖萌萌连忙道。 赵南看了她一眼,摇头叹了叹气,拿着手电筒往前走。 “赵教授,我先去看看。” 陆酒拉住他,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第205章 谁敢动老子的墓2 陆酒用手电筒照了照,确认没什么危险。 他转身,正想叫他们过来,身后的石棺,突然打开一道缝隙…… “陆酒(小陆),小心!” 安栋和赵南同时大喊,陆酒只觉得背后一寒,整个人就被拖进了石棺! 入目一片漆黑。 极致阴寒冷意,瞬间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突然—— 冰凉的物体,砸中他的手腕! 咕噜。 陆酒吞了吞口水,吓出一身冷汗。 他紧绷着神经,呼吸越来越困难,想要起身,身体却一动也不能动。 “嘶。”手腕猛地一疼,血腥味迅速蔓延。 一道红光闪烁,身躯四肢像被重物压制,与此同时,一道诡异的女人娇笑声,传进他的耳朵里:“呵,还真认不得我了呢?” 谁? 是谁在跟他说话? 陆酒神色慌乱。 下瞬,棺内红光一闪,半遮面的女人,赫然出现他眼前! 陆酒蓦地瞪大眼,不敢置信瞪着她:“你、你是人,还是……鬼?” “外面那老头不是说了吗,这世上啊,没有鬼。”女人眉眼微弯,妩美眼眸像两把小钩子,差点把他的魂都勾了去。 陆酒心神一悸,连忙把眼睛瞥向别处。 “那你、你又是谁?”陆酒才信她的鬼话,但又不敢贸然拆穿。 “我啊,我是你美哒哒的小娘子。”女人伸出如羊脂白玉般的玉指,轻轻点着他的鼻尖:“你唤我一声娘子,我就放你出去。” “唤什么?” 陆酒装糊涂,眼睛一直看着别处,不敢跟她对视,生怕被她勾去了魂。 女人低笑一声,伸手捏住他的鼻子,明媚动人的眼眸,一瞬不瞬盯着他:“再给我装,姐姐现在就把你弄死,让你永远留在这里陪我。” 陆酒立马就叫:“娘……!” “欸,真乖。”女人娇笑着,拍拍他的脸颊。 红光突然消失! 陆酒只觉得身上一轻,赵南和安栋的焦急呼喊声,立时传进他耳朵里。 “小陆,你应我一声,小陆!” “赵教授,我没事。” 陆酒应声的同时,猛地一用力,就推开了石棺:“呼!呼!” 他大口喘着气,其他人全围了上来:“陆酒,你怎么样,还好吧?刚才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进去的?” 陆酒快速跳出石棺,拿起手电筒,往里面一照,什么都没有! “你怎么了?陆酒。” 曲琪一脸疑惑看着他。 男人摇摇头:“没事,有可能刚才碰到了机关。” 作为一名考古研究学者,他总不能说自己碰到了女鬼,还逼着他喊她娘子。 刚才一定是错觉! 陆酒拼命暗示自己。 “赵老师,这里面好多陪葬品,都好漂亮哦。” 石棺里全是金银珠宝、夜明珠,还有玉器雕成的核桃和玉罐,玉罐里面是……。 “赵老师,你看,这罐子里面好像是果脯耶。” 赵南眉头一皱:“萌萌,老师怎么教你的,这些都是文物,碰之前必须戴手套。” 赖萌萌赶紧把玉罐盖子放回去,瘪着嘴又戴上手套。 赵南仔细戴好手套,让曲琪拍完照,才端起玉罐,打开盖子嗅了嗅:“这是盐津果脯,颜色还很新鲜。” “古人真厉害,零食也能保存这么久。”曲琪拿起相机,又拍了一张。 陆酒瞥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不舒服。 赵南让赖萌萌进行采样。 安栋在一边负责记录,赖萌萌刚把玉罐放进去,石棺盖突然合拢,安栋心头一吓,慌忙拉了她一把:“小心!” “砰!”石棺猛地合起,同时往下一沉,整个棺椁陷入地下,被地面移动的石板严实封住。 【这里是老子的墓,谁敢动,老子现在就让他下来陪我!】 一道冷厉阴鸷女声,赫然传入众人耳中。 “鬼、鬼!”当地人瞪大眼,后退了几步,刚想跑出去,突然想起入口被封死:“怎么办?我不想死在这里!” 赵南一愣,连忙安抚:“大家不要慌,这是幻觉,这只是幻觉!” 忽地,他的肩一重。 赵南一转头,一颗骷髅头骨,赫然趴在他肩上! 森白的牙齿“咔咔”碰在一起,发出诡异惊恐的笑声,赵南猛地瞪圆了眼,汗毛倒竖,呼吸一窒,直瞪瞪吓晕过去! “赵教授!” “赵老师!” 安栋和赖萌萌慌忙跑过去。 突然,整个墓室摇晃起来,细碎的泥土和石头,从古墓上方掉落。 “快想办法,墓要塌了!”曲琪急忙护好自己相机。 陆酒一手扶着墙,一手拿着手电筒,仔细摸|索着墙壁,想要寻找别的出口。 一道女人含笑声,传进他耳朵里:“想不想救他们出去?” 陆酒吓了一跳,慌忙转过头。 他身后根本没有人! 是谁跟他说话? “刚刚还叫我娘,现在就把人家忘了,小没良心的臭男人。”女人低骂声再度传来。 陆酒脸色惨白,后背又是一阵发寒。 “你想怎么样?”他小声道。 【只要你们不再派人过来挖掘,老子就放你们走,若再派人过来,老子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女人充满威严震慑的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安栋连忙点头保证:“我们保证向上级如实汇报,坚决不再让人前来打扰!” 话音刚落,其中一面墙突然倒塌,有刺眼的亮光照进来。 两个当地人第一时间跑出去。 曲琪也护着相机离开。 赖萌萌提起包,安栋背着赵南,急匆匆往外跑。 陆酒最后一个走出去。 到了出口,他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隐约看见一道身姿曼妙的红衣女人,往黑暗深处走去。 陆酒捂住心口,皱了皱眉。 胃里有点酸。 “陆酒,快,快点跟上!”安栋喊他。 男人这才收回目光,加快脚步,跟上他们沿路下山。 主墓室。 红衣女人穿墙而出。 扬手一摊,掌心赫然出现三炷香和一个玉罐。 “你我也算有缘,往后你这皇陵,我给你罩着,不会让任何人再来打扰。” 女人拜了拜,为墓室主人上香。 拜祭完,她唤:“凌无九。” 【情姐姐放心吧,这事我给你办得妥妥的,保准盗墓贼都找不到。】 第206章 谁敢动老子的墓3 红衣女人正是薄情。 这次的任务,与以往不同。 任务的委托者,不是人。 而是一尊最具神秘色彩的玉美人,声名赫赫的古楼兰王国的公主——罗布女王! 古楼兰王国,又名鄯善国,位于罗布泊以西,孔雀海南岸,共800多年历史,后来突然神秘消失。 罗布泊称作“死亡之海”,又称魔鬼三|角区。 危险程度,几乎是有去无回。 1949年一架飞机经过上空,突然失踪,1958年在飞行相反的东部方向找到;1950年一名剿匪警卫员失踪,30余年后,在百余公里外找到遗体;1995年几个探险家失踪,后发现尸体,死因不明,汽车完好无损,水和汽油都非常充足。 太多离奇事件的发生,让很多探险者和学者都葬身在那里。 直到1999年。 安城境内发现一座女尊国皇陵墓,在其中一个棺椁里,发现一把精致的匕首。 考古队学者研究发现,那把匕首来源于古楼兰。 于是出发前往罗布泊,寻找神秘消失的古楼兰王国。 他们找当地人领路,成功找到古楼兰王国的遗址和罗布女王的陵墓,却没想到那几个当地人,其实是盗墓贼! 盗墓贼杀了整个考古队的人,盗走了许多文物,卖给了洋人。 而那尊玉美人也在其中。 玉美人落到一个叫汤恩的洋人手里。 他在拍卖行进行拍卖,不管最后到了谁手里,第二天都会离奇死亡。 杀死他的凶器,并非刀枪,而是玉美人手中的尖锐花枝! 那尊玉美人里面,有罗布女王的一丝残魂,剩下的两魂,被人封印在匕首手柄镶嵌的血珀里。 杀死她的不是别人,而是她的双胞胎妹妹。 她们的恩怨啊,那又是另一段——双胞胎与巫师的爱恨情仇。 至于杀死那些富豪的凶手,其实就是汤恩! 竞拍玉美人的竞拍者,大多都是东方富豪,他们身在国外,看到自己国家的文物,被洋人送上台拍卖,大多都是一掷千金竞得,结果却落得惨死的下场。 罗布女王不想无辜背负人命。 所以,薄情的任务,并非是替罗布女王报仇,而是阻止玉美人落到洋人手里! 她如今的身份,就是罗布女王。 而花酒,就是考古队里,那个暂时不记得她的陆酒。 她不想男人整天泡在醋坛里,就让凌无九封存他的记忆,反正有她看着,也不怕女人招惹他。 另一边。 考古队的一行人,回到当地的考古研究所,一个个心神不宁,像是被吓坏了。 他们把皇陵里遇到的诡异事件,向考古研究所的屈主任一说,屈主任刚开始还不信,后来赵南醒过来,亲口确认,当时是听到过女人的声音,屈主任才相信。 “太神奇了,简直太神奇了!” 屈主任问他们什么时候再去,安栋猛地摇头:“那女人说了,谁去谁死!” 两个当地人也纷纷点头:“我们也亲耳听见了。” 屈主任没目睹这一切,心里始终表示怀疑,把他们暂时安顿好,就让人去皇陵那边探探。 结果,回来的考古队员说:“皇陵不见了!” 赵南听说了这事,带着人跟屈主任一起去了那座山,悬崖半山腰的皇陵入口,竟然消失了! “真让人难以置。” 安栋感叹着,带着羡慕的眼光,看向陆酒:“你最起码还躺过里面的石棺,我连碰都没碰着。” 陆酒:“……。”要是知道他被女鬼逼着喊娘,他就不羡慕了。 “怎么,你好像很不乐意吖?”女人不满的冷哼声,突然钻进他耳朵里。 陆酒猛地一激灵,神经质的左右看了看。 “不用找了,我在距离你心脏最近的地方。”薄情低低笑着。 结果那二愣子,还真动手去解衬衫扣子。 刚解开两粒,手背突然被冰凉细嫩的手按住,女人隐隐带着不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现在是我的人,身子也是我的,要是被旁人看见,哼,谁看,我就挖了谁的眼。” 陆酒立马老实不动了。 紧接着,手背上的钳制不见了,唇角却蓦地一凉。 陆酒突然瞪大眼,身体登时僵住:“你……?” “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薄情挑起陆酒的下巴,笑意愈深。 “放开!”男人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对着别的方向,凶巴巴地瞪她:“你到底怎么才愿意离开?” “陆酒?” “小陆?” 安栋和赵南听到声音,一回头就看见陆酒对着空气大吼。 “他不会是中邪了吧?”赖萌萌小声对安栋说,吓得抓紧他的胳膊。 赵南皱着眉走过去。 “小陆,你是不是拿了什么东西?” “我没有!” 陆酒想要证明自己什么也没拿,挨个翻自己的口袋,结果一摸衬衫口袋,竟然从里面拿出一把钢笔大小的精美匕首! 他顿时愣了。 原来她说的是真的,真的在距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 “赵教授,我,真的不是我拿的,是她自己……。”陆酒说不去了。 这种话说出来,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男人很苦恼。 “啧啧,真可怜。”薄情轻叹,揉揉他的脑袋。 赵南蓦地瞪大眼,左右看了看,没风啊,小陆的头发竟然会动? “小可怜儿,这把匕首是古楼兰王国的东西,只要你把它送回古楼兰王城,我就放过你。”薄情循循善诱劝导。 陆酒眼睛一亮,立马道:“她说这匕首是古楼兰的东西,要我们把它送回去。” “她(他)是谁?”安栋觉得陆酒有点不正常。 “古楼兰?”赵南一听古楼兰,镜片后的眼睛,亮的比灯泡还亮:“快,小陆,快给我看看!” 陆酒把匕首交给他。 赵南仔细观察,果真在匕首鞘壳和手柄上,看到类似吐火罗语的奇怪文字。 吐火罗语是印欧语系一种独立语言,也是古楼兰的方言。 赵楠不明白:“古楼兰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我也不清楚,一醒来就在这里了。”薄情刚说完,陆酒立马把她的话,转告给其他人:“她说她也不知道。” “陆酒,你别吓人行吗,她(他)到底是谁?” —— 【补更,白天继续补】 第207章 谁敢动老子的墓4 “你是谁?” “我是你娘子吖。” 娘子? 陆酒眉头猛地一皱:“那你之前为什么逼我……?” “逗你玩喽。”薄情戳戳他的脸。 所以,她故意打断他,让他喊她娘? 陆酒气得拍开她的手:“你到底是什么人?” “西域古楼兰人。”薄情揉着被他拍疼的手背,伸手捏了他一下。 陆酒腰上一疼!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敢揉,气得红了眼,耳尖也红红的,白净秀气的脸庞,也不争气的红了。 “陆酒,你是不是在跟匕首的主人说话?”安栋这才反应过来。 他点头。 “怎么不吭声,人家跟你说话呢。”薄情勾起他的下巴。 陆酒神色惊慌,一脸无措后退了两步,满含防备的眼神,活像个被流|氓地痞欺负的小姑娘。 “小、小陆?” 赵南以为他精神出了问题,吓得不行。 薄情也怕真把他吓坏了:“别怕,不闹你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嗯?” 陆酒的情绪,渐渐缓和。 他往旁边挪了挪,眼里仍然带着防备。 “你叫什么?” “我是楼兰公主,名字嘛,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陆酒一惊:“公主?!” 男人看起来很激动,他紧盯着她……头顶的那片天空:“你真的是古楼兰的公主?!” “公主!竟然是公主殿下的匕首!”赵南太激动,太兴奋了。 “喂,呆子,往下看,你现在看的是我的头顶。”薄情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眼睛望着他的眼睛,见他呆愣愣的模样,倾身印在他唇角。 陆酒蓦地瞪大眼,慌忙推开她,紧紧捂住嘴! 她怎么对他这样? 太轻浮了! “公主殿下对你怎么了吗?” 一群人看不到薄情,见他捂着嘴,一时没搞清状况。 陆酒打死也不会说,他被鬼公主占了便宜! “他们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人家?”薄情不厚道的故意逗他。 陆酒假装没听见:“赵教授,我们先回研究所吧。” “也好,我正想仔细研究一下这把匕首。”赵南一脸迫不及待,想了想,又看向陆酒:“那个,你,你怎么能听到公主的声音?” 因为匕首染了男人的血。 但现在,薄情还不想告诉他。 “或许因为我躺过那口石棺。”陆酒没问她,一直捂着他的嘴,回到考古研究所也没松开。 安栋觉得有些奇怪,把他拉到一边。 “你怎么一直捂着嘴,难道是公主有尸臭,熏着你了?” 陆酒脸色微沉:“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就在你身后看着你。” 安栋猛地回头—— 什么都没有! “你别吓我!”安栋给了陆酒一拳:“老实说,你是不是在骗人,故意逗我和赵教授玩呢,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楼兰公主。” “我没骗人。”陆酒甩开他的手,面色不善:“还有,你说客气点。” “客气点?”安栋低低嗤笑:“我说什么了?“ 安栋性子叛逆。 以前在学校经常打架,要不是他对考古感兴趣,恐怕现在就是个地痞。 他一把揪住陆酒的衣服:“什么叫客气点,小爷我哪句话惹到你了?啊?啊——!” 安栋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腿肚子也重重挨了一脚! 他一个没站稳,被踹倒在地,呆滞防备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不会是那个鬼公主吧? 陆酒看不倒薄情,不知道她在哪? 见她没出声,他才道:“她就在我们身边。” 安栋一直相信,这世上没有鬼,如今亲身所受,立马爬起来,磕了几个头:“公主殿下,小的出言不逊,小的知错,再也不敢了,公主殿下饶了小的吧!” 他磕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回应。 安栋带着求救的眼神,看向陆酒:“公主殿下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说。” 安栋不信,一个劲问他。 “她真的什么也没说。”陆酒有点烦他,转身回屋收拾东西。 按赵教授的性子,一定会去罗布泊。 还真被他说准了。 赵南关在屋里研究了一下午。 晚上吃饭的时候,赵南正式宣布:“明天我们出发去罗布泊,北城那边正在办相关手续,等我们到了,直接去楼兰古城。” 吃完饭,所有人都去收拾行李。 陆酒一个人呆在屋里。 “你在吗?” 薄情扬扬眉,没吭声。 女人的直觉告诉他,男人要搞事情。 陆酒望了望四周:“你在就吱一声,坏女人。” 敢骂她? 薄情在心里冷笑。 陆酒突然起身走出去,敲响隔壁赵南的门。 “小陆啊,快进来,是不是公主殿下又有什么指示了?” 赵南作为知识分子,虽然不信鬼神之说,但现在发生的一切,容不得他不信,毕竟他也亲耳听见过,薄情在皇陵里说的话。 陆酒回头看看。 男人看起来有点紧张,还有点心虚。 他拉着赵南,走到角落里,用手挡住跟他耳语了两句,赵南一愣:“啊?真的假的?” “真的,我发誓!”陆酒重重点头。 两人说话声音很小,薄情没听见,问凌无九:“他们说什么?” 【等会你就知道了。】凌无九笑嘻嘻,故作神秘。 这个时候,赵南让陆酒戴上手套,双手举着那把匕首递给他:“既然这是公主殿下的意思,那就由你保管了。” 陆酒眼神打飘,慌忙用帕子包起来,放进他的钢笔盒里,找了个借口离开。 回到屋里。 他四处瞧了瞧,又喊她。 薄情依旧没回应,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陆酒打开钢笔盒,小心翼翼拿出匕首,用一块洁白手帕,仔仔细细擦拭干净。 擦完,他把匕首装进去,放到枕头旁边,掀开被子躺进去。 睡着睡着,陆酒觉得有点挤。 一睁眼,耳朵突然灌进一股冷风。 山里的夜晚,温差大。 陆酒缩了缩脖子,把薄被裹得更紧,顺手把放匕首的钢笔盒也揣进被窝。 屋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闭上眼,正准备继续睡。 女人低笑声,忽然传进他耳朵里:“本公主什么时候说过,那把匕首由你来保管?” 第208章 谁敢动老子的墓5 陆酒猛地一激灵,头皮像是被人一把揪住,紧扯! 然后就是心虚,心虚的不得了。 他把眼睛又闭紧一点,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白玉般的耳尖,却不争气的红了。 陆酒觉得耳朵有点烫。 他睡意惺忪哼哼着,假装挠了一下痒痒,顺势又把被子提了提,把泛红的耳尖一并遮住,身子又往被子里面缩了缩。 薄情被他成功逗笑。 指尖轻轻一勾,勾在男人鼻尖上:“我问你话呢。” “嗯?”陆酒迷糊糊睁开一只眼,下刻又闭上,翻身面向墙:“我好困,别闹。” 小样,装的还挺像。 困是吧。 薄情扬扬眉,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从背后抱住他。 就像灌进冷风似得,身后猛地一凉! 陆酒冻得紧咬牙根,继续装睡。 薄情抓住他的手,握了握,冰凉冰凉的,轻声叹了叹,身体渐渐回暖。 陆酒猛地一惊! 她的身体,竟然能变温? 要是能把她带回研究所,好好研究一下,一定会震惊整个考古界! 薄情后背突然发寒,却也敌不过困意,慢慢睡了过去。 陆酒这时转过身来,缓缓伸出手,戳了戳她的脸,见她没动静,壮起胆子捏了一下她的脸颊。 还挺滑。 指尖下移,触到她的唇角…… 陆酒突然皱眉,把手收回来,转身背过去,闭上眼睛。 可没过一会,男人又转了过来。 手刚伸出去,到了半空,又紧紧攥住:“不可以,要冷静!” 陆酒往里挪挪,女人也跟着挪过来,他眉头一拧,想把她扯开,手抓住她胳膊,却又顿住。 心里竟然不舍得? 陆酒怀疑自己疯了,可他试了几次,一次次跟自己作斗争,都没能把女人推开。 男人啊,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陆酒非常唾弃自己。 第二天,男人顶着黑眼圈出发。 研究所的屈主任,把他们送到安城火车站,排队买了去哈密的火车票。 哈密是地级市,位于罗布泊东侧。 从安城到哈密的飞机票太贵,坐火车虽然要50个小时,相比之下较为便宜。 他们买了卧铺。 正好都在同一个车厢。 漫长的乘车时间里,赵南向他们讲述,考古挖掘时,曾经遇到有意思的事。 安栋明显兴致不高。 他看向陆酒:“公主现在也跟咱们在一起?” 陆酒摇头:“我看不到她,只能听到她的声音。”也能触碰她。 但这种事,他才不会说出去。 “那也够让人羡慕的了,真想看看公主到底长什么样子?” 自打那天,安栋被薄情踹过一回,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动不动就想她,想她什么样子,想她的声音。 赖萌萌听安栋提起过,公主教训过他。 安栋在她面前也总提公主,赖萌萌心里虽然不满,却也不敢表现出来。 毕竟安栋的父亲,是研究所主任。 而她只是一个穷学生。 安栋一边想,一边傻笑,就像一个陷入爱情的白痴。 陆酒不知怎么的,他越看安栋,越觉得不顺眼。 “我去厕所。” 他突然起身。 安栋坐在最外面,陆酒经过他的时候,安栋“啊”地一声叫起来:“你踩到我的脚了!” “哦。”陆酒神色淡淡:“对不起。” 虽然在道歉,表情和口吻,却没一点歉意。 倒像是……故意踩的。 安栋听赵南说,匕首被他拿走了,想到他独占公主殿下的东西,火气和怨气“噌”地一下冲上头:“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你们这是做什么,安栋,放手。”赵南急忙起身。 赖萌萌拉住安栋的胳膊。 “安栋,你别冲动,放开陆酒。” “是他故意找茬!” 安栋死死揪住陆酒的衣领:“你以为你能听见公主说话,就很了不起是吧?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把匕首给我,我也能听见!说不定还能看见!” “我不会把交她给你。”陆酒面色冷凝。 安栋双眼冒火,一拳直接打过去,却被陆酒用手挡住:“你以为我打不过你?” “呵,真看不出来啊。” 安栋怒极反笑,用力挣开他的手,又一拳挥过去,直冲他的脸:“小爷早就看你不爽了!” 一个大男人,长得比女人还白。 “你们好吵哦~。”女人打着呵欠,坐起身来。 安栋突然顿住! 赵南和曲琪同时望向上铺。 陆酒脸色一沉,却皱起了眉头。 “公、公主殿下?”安栋立马放开陆酒,满眼全是欢喜。 陆酒越看他,越觉得碍眼,转身出了车厢,走进狭窄的厕所。 他摸出一包烟,叼在嘴里,拿出一盒火柴,修长白皙的指尖,捏住火柴棒,轻轻一划,扬手点燃香烟。 男人抽了一口,轻吐烟雾,模糊了清隽白净的英俊眉眼。 陆酒神色阴郁叼着烟,伸手触及拉链…… “心情不好?” 女人的声音,钻进耳朵里。 陆酒虎躯一震,“唰”地又把拉链提上去,刚想把烟按在水槽上,手腕却被微凉指尖捏住,同时,指间的烟被拿走。 “不要浪费。” 薄情刚把香烟噙住,下刻就别男人抽走,丢进便池里:“以后不要抽烟。” “你不也抽。”薄情低笑。 陆酒掏出烟盒和火柴,打开火车的窗户,扬手丢了出去。 薄情勾勾唇。 抽烟的确不好,是该戒烟了。 “你不是楼兰公主吗,为什么会抽烟?” 陆酒把她问住了。 薄情不慌,笑着解释:“这些天四处逛了逛,学到不少东西。” “除了抽烟,还学了什么?”陆酒像变了一个人:“跟谁学的,你也跟那些人说话了?” 什么情况? 这满满的醋意,熟稔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凌无九,小花儿的记忆恢复了?” 【没有,但他有可能因为你跟别人说话,所以吃醋了。】 薄情脑子里立马想到一部电视剧。 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难道花酒这次的身份也不正常? 想到电视剧里,男演员因为自己老婆跟别人说话,回家一顿暴打…… 薄情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眨了眨眼,扬手勾住他的脖子,声调放得极软:“我是跟他们说了话,还聊了天,所以,你要怎么办……我?” 第209章 谁敢动老子的墓6 办她? 她知道办是什么意思吗? 这位古楼兰国的公主,知道的未免太多了。 薄情眉眼一转,对他耳朵呵了一口气:“刚才,有人说要办我。” “谁?安栋?”陆酒扯开她,就要开门出去。 薄情按住他的手,顽劣笑了:“我说笑呢,刚才路过别的车厢,听几个大老爷们说起这词儿,你还当真啊。” 陆酒突然意识到,她在戏弄他! 他又想到刚才,故意踩安栋的脚…… 陆酒猛地一激灵,甩开她的手:“你是不是对我和安栋下了魔咒?” 他太奇怪了。 安栋也是,刚才说起她的时候,就像中了邪一样。 “爱情的魔咒。” 薄情本想逗逗他,谁知刚说完,男人的脸色都变了,眼里透出防备和警惕:“你果然给我下咒了!” “呃,那个不是……。”薄情想解释。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是不是想骗我去罗布泊,给你陪葬?” 陆酒脑子很乱,也很气。 气她对自己下咒。 得,突然来了兴致,本想皮两下,结果竟然搞出误会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家在罗布泊,我是真的想回家,但你年轻力壮,长得又俊,我也很喜欢吖,不过你放心,到了那里,我一定不会再缠着你。” 薄情说完就离开了,让他冷静一下。 “我才不信你。”陆酒气愤转过头去,望向窗外。 过了一会,他没听到声音,转头看了看,又用胳膊挥了挥,厕所里只要他自己一个人,女人已经不见了。 这就走了? 陆酒心里更气。 出了厕所,一摸裤兜,烟没了。 陆酒低咒着,站在车窗前,往外望了一会,心情平静后才回到车厢。 “安栋,刚刚对不起。” 他不该踩他的脚,不该被魔咒冲昏了头脑。 “没事,不疼,你多踩几下也行。” 安栋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仿佛刚才跟他起冲突的,根本就不是他。 果然被那女人下了魔咒! 陆酒默默爬到上铺,睡了一觉,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他挤了牙膏,端着搪瓷杯,接水刷牙、洗脸,擦了点润肤乳。 回到车厢。 赵南他们还在睡。 陆酒轻手轻脚拿出饭缸和方便面,接了热水泡上,坐在车厢走廊里啃火腿肠。 一边吃,一边望着外面发呆。 剥开包装纸,还剩一小截火腿肠,陆酒刚想去咬,火腿肠突然不见了! 紧接着,饭缸盖子被掀开,筷子飞起来,夹起泡面,在他眼前一点一点消失! “是我啦,我好饿。” 女人声调软糯,有气无力的,显然是饿坏了。 陆酒低头一看,半缸子泡面都被她吃掉了:“这是我早上的口粮。” 一枚戒指,迎面朝他丢来:“给你伙食费,我要喝酸奶。” 陆酒急忙接住,仔细一看,竟然是年代久远的西域红宝石! “这是文物!” “对你们来说是文物,对我就是一枚普通的戒指,我的陵墓里,多的是金银财宝,你想要多少,随便你拿。” 薄情又丢给他一枚,让他给她买酸奶。 陆酒买了两瓶,她一会就喝光了。 男人攥了攥手里的十几块钱,上厕所的时候,又买了一瓶。 薄情刚想去拿,陆酒却装进包里:“这瓶是我的。” “唔。”她吃了一口面,连汤也喝光。 等她吃完,陆酒重新泡了一袋面。 安栋他们相继醒来。 “小陆。”赵南递给他两个水煮鸡蛋,那是昨晚屈主任给他的。 “谢谢赵教授。” 陆酒剥了壳,丢进热乎乎的面汤里,眼见他们都去洗漱、上厕所,他坐回车厢,夹起一颗鸡蛋:“要不要吃?” 薄情十分给面子,咬了一口。 陆酒:“吃完。” 薄情:“我不喜欢吃蛋黄。” 陆酒拧眉。 剩下半颗怎么办? 薄情眨眨眼:“我饱了,我去上铺睡。” 陆酒看着单薄的被褥,陷了下去,他皱了皱眉,死盯着那颗被女人吃剩的鸡蛋。 “小陆,茶杯递给我。”赵南走进来,想泡点茶喝。 陆酒一口把鸡蛋吃下,把茶杯递给赵南,默不作声继续吃面,只是那白皙的耳尖,却红的厉害。 不能浪费,浪费可耻! 陆酒拼命给自己洗脑,脸却被耳朵传染,也红了起来。 吃完,他跑去洗脸。 冰凉的水,泼在脸上,陆酒才慢慢冷静。 抬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视线略微下移,落在唇上,陆酒抿了抿,眼神有点飘,脑子里又开始冒热气。 “哗啦,哗啦。” 陆酒又往脸上泼水,他发了一会呆,才回到车厢。 赵南向他们讲述,罗布泊和古楼兰王国,讲着讲着,又说起关于罗布女王和巫师的爱情故事。 “东汉后期,日益强大的楼兰国,逐渐兼并精绝等国,是西域三十六国中著名的强国,在那之后,楼兰的巫师和罗布女王相爱了。” “好浪漫啊。”赖萌萌抱着安栋的胳膊,嘟着嘴,冲他撒娇:“你什么时候娶我?” “坐好,赵教授讲课呢。” 安栋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沉着脸抽回自己的胳膊。 赵南叹了叹,继续说。 “只可惜,罗布女王和巫师的爱情,并不长久,很多年轻的小伙被抓到王宫,成为罗布女王的男宠。 巫师一气之下,使用了邪恶的巫术,整座王宫被飞沙淹没,他也随着罗布女王深埋地下,之后的楼兰国,由新的国王统领,却再也不复往日辉煌。” “罗布女王这是自作自受,好好的巫师不爱,非要建什么后宫,不作不会死。”曲琪很有感慨的总结。 薄情扬扬眉,不做任何表态。 陆酒看了看上铺,眉头紧蹙:“只是传说罢了,没有亲眼所见,不能妄下定论。” 曲琪也沉了脸,不满他维护罗布女王的口吻。 “赵教授所说,应该是从史书上看到的,如果罗布女王没做这种事,古人又怎会记载,无风不起浪,做没做过,只有她自己知道。” 陆酒又看一眼上铺。 安栋注意到他的视线,突然站起来:“你看什么呢?” 上铺是空的,没人。 赵南却猛然反应过来,楼兰公主一直跟着他们,那刚才说的话,岂不是全被她听见了! 第210章 谁敢动老子的墓7 赵南顿时觉得老脸一热。 他们在楼兰公主面前,讲罗布女王的私生活,这简直就是大不敬! “公主殿下,我等只是闲聊,并无冒犯之意,还请公主殿下恕罪。”赵南顺着陆酒的视线望过去,拱手对着上铺拜了拜。 曲琪和安栋几人也反应过来,纷纷拱手敬拜。 “来,同志们,检一下票。” 列车员走到车厢门口,见他们全拱手弓腰,登时一愣:“你们这是……?” “哦,我们活动活动筋骨,睡了一夜,腰酸背痛的。”安栋嘿嘿笑着,把车票递给列车员。 检完票,陆酒始终没听到薄情的声音。 他爬上去,伸手一摸—— “啪。”手背被拍一下。 陆酒眼里闪过惊慌,脚下没踩稳,“砰”地摔下了去。 “怎么了,公主殿下是不是生气了?”赵南把他扶起来,小声问。 陆酒点点头:“她把我踹下来了。” 薄情一愣,冷呵:“臭弟弟,我什么时候踹你了?” 陆酒转头看向赵南,见他似乎听不到女人的声音,眼里闪过得逞笑意。 他没理薄情,径自对赵南道:“她说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要再提罗布女王的事,她便既往不咎。” 赵南:“不提了,保证再也不提了!” 薄情无奈笑笑,放任男人的作为。 曲琪拉着赖萌萌去厕所。 她小声道:“你说陆酒是不是被那个楼兰公主迷住了,怎么一直维护她?” “你这样一说,我觉得我家安栋也好像被她迷住了。”赖萌萌突然有点害怕:“你说,她会不会把我们都害死啊?” “我也担心这个问题,她把我们引去罗布泊,有可能是想搞什么活人祭祀。”曲琪越想越不安。 “那我们该怎么办?”赖萌萌慌了。 “安栋和陆酒都被那女鬼迷住了,要不我们找赵老师说说?” “行。” 两人找到赵南,把心里的怀疑跟他一说,谁料赵南却笑了。 “自打跨进考古界,我的生命就献出去了,只要能为考古界做一些贡献,哪怕是死,我也死得其所。” 他一把老骨头,随时能为考古献出生命。 可她们还年轻呢! 曲琪脸色有点难看,却也没说什么。 三人回到车厢。 安栋脱了鞋,正往上爬,衣服突然被陆酒拽住:“你想干嘛?” “我能干嘛?我吃饱躺会儿,放手!” 安栋和赵南都在中铺,下铺留给两个女孩,只有陆酒一个人睡在上铺。 陆酒觉得他动机不纯,死拽着不放。 安栋挣了挣,没挣开,刚要开骂,头上方突然传来一道女声:“陆酒,上来。” 被点到名的陆酒愣了愣。 安栋妒火横生,他笑问:“公主殿下有什么吩咐?” “本公主跟你说话了吗?”薄情声色渐冷。 安栋吃了瘪,脸色很难看,可他心里有把邪火,索性不管不顾,伸手直往上铺摸—— 真是个不怕死的。 薄情一脚踹过去,陆酒侧身一躲,安栋一屁|股摔坐在地! 赖萌萌急忙跑过去,把他扶起来:“别以为你是公主,就能随便欺负人,信不信我找个道士收了你?” “闭嘴!”安栋冲她吼。 赖萌萌一肚子委屈:“你什么意思,我是心疼你,你不感动就算了,反倒还凶起我来了?” “萌萌是关心你,安栋,你别太过分!”曲琪帮腔道。 安栋冷哼,瞥她一眼:“我跟她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曲琪一噎。 薄情一见这情况,决定换车厢,临走前,她勾着陆酒的肩,媚声道:“我走了,不要太想我哦~。” 陆酒额上青筋跳了跳,假装没听见。 过了一会,他才道:“她走了。” 安栋气极,怒瞪向赖萌萌:“都怪你,把公主殿下气走了!” “我……安栋,你混蛋!” 赖萌萌踢了男人一脚,往下铺一扑,抱着被子哭起来。 曲琪走过去安慰。 赵南也看不过去。 他冷声严肃道:“公主让我们把匕首送回楼兰,到了那里,她很有可能会消失,你是人,她是鬼,不会任何结果,你最好早点认清这件事,不要再伤萌萌的心。” “我又没说我喜欢公主,我就是好奇,想多接触她,深入了解一下。” 安栋见赖萌萌哭的伤心,也渐渐冷静下来,走过去哄她。 小两口吵架,闹得凶,好的快。 赖萌萌被他哄了几句,气呼呼捶他几拳,趴在他怀里,腻歪了一会就不哭了。 陆酒久久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天后,火车抵达哈密。 临下车前,陆酒在火车厢溜达了一圈,下车的时候,眉头紧皱着,似乎有心事。 出了火车站。 当地考古研究所,派了车来接。 晚上。 他们睡在空旷冰冷的土屋里头,只能听见外面呼呼作响的飞沙走石风声,还有屋里燃烧柴木的声响。 陆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打开钢笔盒,拿出那把匕首:“你去哪了?” “在你心里吖。” 女人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陆酒身形僵了僵,慌忙闭上眼睛。 装睡! 薄情走到他床前,推了推他的肩,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么快就睡着了?”她掀起被子,躺了进去:“真好,可以为所欲为了呢。” 薄情对他的耳朵,吹了口气。 陆酒强忍! 一只微凉的手,搭在他的窄瘦腰间,扯了扯他身上的衬衫衣角,指尖戳了戳紧实的腹部肌理…… “别动!”陆酒哑着声,紧紧抓住她的手。 薄情低笑,往他身边挪了挪:“不闹你了,睡吧。” 她闭上眼,一会就睡着。 陆酒却全无睡意,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夜都没阖眼。 第二天,男人的黑眼圈更重了。 赵南让陆酒休息,带着安栋他们,去见了熟悉罗布泊的向导。 罗布泊以前是内陆湖,现在却是神秘又恐怖的沙漠。 没有指向标,没有太阳的情况下,他们这些外行人,根本无法在沙漠里辨别方向。 一旦遇到了沙尘暴或流沙,有可能还没到楼兰古城,命就在半途没了。 向导是个年轻男人,浓密大眼,高鼻梁,深邃的眉眼轮廓,出奇的英俊帅气。 第211章 谁敢动老子的墓8 男向导叫贺斯,当地人。 为人幽默,长相帅气,正巧是曲琪喜欢的类型。 两人聊得很投机。 回到考古研究所,郑主任带来一个女人。 “她叫孙雀,前几年参与过楼兰古城的挖掘,对那地方很熟悉。” “谢谢郑主任。” 赵南问起之前挖掘的事,孙雀耐心向他说明,又说起很多古楼兰国不为人知的历史和传说。 出发定在两天后。 他们需要采购食物和水,还要租赁骆驼。 罗布泊地区,有很多珍稀濒危野骆驼,它们天性胆小,一旦发现人类就会奔跑,小骆驼很有可能因体力透支,而脱离族群。 开车会惊到它们,只能骑骆驼进入沙漠。 临出发前,孙雀随口笑问:“我听郑主任说,赵教授之所以要去古楼兰遗址,是因为一把匕首?” “对。” 孙雀眼睛一亮:“是什么样的匕首,我能看看吗?” “匕首在小陆那里,公主……。”赵南话说到一半,慌忙打住,他握拳清咳:“匕首的主人,极有可能是楼兰国的公主。” “楼兰公主啊……。” 孙雀若有所思眯了眯眼。 赖萌萌听到两人的对话,悄悄地问:“赵老师,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是公主让我们去楼兰王城?” “我们是考古工作者,哪怕亲耳听见,亲眼看见,这种事最好不要宣扬出去。” 赵南私下跟安城的屈主任,打过招呼,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北城那边的领导也知情,但相关手续申请,却对楼兰公主的事,只字未提。 赖萌萌明白他的意思,也转告了安栋。 曲琪那边,赵南亲自打了招呼。 他离开的时候,正好被贺斯看见:“赵教授刚刚来过?” “嗯。”曲琪背上包,刚想去拿另外一个,男人突然走过来,主动帮她提起:“我帮你。” “谢、谢谢。”曲琪脸红了红。 贺斯勾勾唇,扬手理了理她的头发:“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漂亮。” “啊?哈,有是有过,但他们都是开玩笑的。”男人离得很近,曲琪心里有点慌,不敢看他。 “我可不是开玩笑。” 贺斯勾住她的下巴,倾身印下一吻:“琪琪,我是认真的。” “你,贺斯,我……唔。” 男人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强势又决断的表明他的态度:“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曲琪交往过两个男朋友。 她在心里一比较,觉得贺斯才是真男人,男子汉。 曲琪心生欢喜,勾住了他的脖子。 出发的时候,赖萌萌看见他们从一个屋里出来,拉着安栋低语:“他们好像在一起了。” 安栋一看曲琪的嘴:“看来是。” 前两天刚见面,现在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 不愧是留洋回来的。 国外的教育,就是不一样。 陆酒拿了背包走出来,孙雀笑着迎上去:“我来帮你吧。” “不用。”男人冷漠拒绝,看都没看她一眼,把背包放好,径自上了骆驼。 孙雀脸色很难看。 她长的也不差吧,那男人怎么看都不看她。 没眼光! 一行人骑着骆驼,从东边出发。 广袤宽阔一望无际的沙漠,仿佛一片汪洋沙海,途中路径白龙堆,远远望过去,在细沙中泛着粼粼白光的沟谷山丘,就像一条在沙海游弋的白龙,无边无际,气势雄伟。 渐渐的,风势变大。 他们在高高的山丘后面休息,在风沙呼啸中吃了午饭。 哈密市集上买来的馕饼,被风吹得沾上沙子,不能细嚼,只能囫囵吞下,喝水也是小口小口喝,不能浪费。 吃完午饭。 陆酒孤身走到另一个山丘。 他拿出半块馕饼和酸奶:“吃饭。” 这两天,一到饭点,他就拿着饭,把女人叫出来投喂。 薄情现在算是魂体,可以不用吃东西,但哈密这边的馕饼,很好吃。 看起来干硬无比,其实外酥内软,高温烘烤的囊饼,可存放两个月不变质,就算风干了,只要在水里浸泡片刻,立即就会变软。 薄情一顿能吃大半个。 陆酒看着馕饼一点点变少,心神微动,扬手触及她的脸。 温热,细腻。 就像活人一样的肌肤触感。 陆酒神思恍了恍,他缓缓凑近…… 薄情吃完最后一口馕饼,正想来个饭后甜点,刚尝了一口,突然被男人推开:“你对安栋是不是也这样?” 薄情又勾住他:“我只对你这样。” “你上次说,你给他也下了咒。”陆酒记得很清楚。 哪怕暂时封存记忆,男人这点还是没变。 不管她说什么,他都记着。 “我没对任何人下过咒,之前是开玩笑,没想到你会当真。”薄情耐心跟他解释。 陆酒脸色依然没有好转:“一旦到了古城,你会不会……?” 男人没继续说下去。 薄情疑惑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继续。”陆酒抱住一团“空气”,闭上了眼睛。 薄·空气·情继续吃她的饭后甜点。 午后烈日炎炎,愈渐变强的风势,卷着风沙,迎面吹过来,迷得人睁不开眼,连方向也分不清。 幸好有贺斯,在没有任何参照物的沙漠里,带他们躲到一处破旧的民居。 说是民居,其实是泥土和枯草混在一起砌成的断墙。 “如果下午风沙变大,我们只能先在这里休息一晚。”贺斯把骆驼背的帐篷卸下来,拿起锤子搭建。 安栋和陆酒也过去帮忙,很快搭好两个帐篷。 风势越来越大,茫茫荒原沙丘上,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滚滚黄沙。 他们必须在原地度过一晚。 夜里温差大。 四个男人睡在一起,三个女人睡另一个帐篷。 夜入夜。 满天璀璨星河,风声,沙沙声,浩瀚无际的宇宙里,他们仿佛只是渺小的尘埃。 蜷缩在帐篷里,沙子唰唰吹打着帐篷,陆酒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道那个女人在哪里? 她会不会冷? 会不会……想他? 陆酒想去找她。 可他又怕被贺斯和孙雀发现。 赵南跟他打过招呼,不要在贺斯他们面前,提起楼兰公主的事。 男人心里矛盾极了。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 陆酒刚想坐起身,一股子奇异的香气,钻进他鼻子里…… 第212章 谁敢动老子的墓9 陆酒慌忙屏住呼吸。 过了一会,身边的赵南,打起了呼噜。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闭着眼,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这时候,有人似乎坐了起来。 陆酒小幅度低头,把脑袋埋进羊毛毯子里,轻轻的呼吸。 有人走到他脚边,缓缓倾身。 是谁? 安栋还是贺斯? 陆酒继续装睡。 羊毛毯子突然被掀开,一只手探进他的衣领里。 陆酒意识到那人的目的,他想抓住那只手,却在下一瞬间顿住。 他应该阻止的! 可是脑子里,却有另一道声音。 思绪乱成一团。 等他回过神来,那只手已经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 陆酒用力晃醒赵南。 “教授,匕首不见了!” “啊,什么?匕首,匕首怎么会不见呢?!”赵南按着酸痛的后颈,急忙戴上近视镜。 陆酒把包里的东西全都翻出来,依旧没有找到那把匕首。 “怎么会不见呢?”安栋不信,要搜身。 陆酒把外套脱了,身上只剩衬衫和黑裤,他把裤兜翻出来,什么都没有。 孙雀这时候走出来。 “我听几个老牧民说起过,沙漠里有一些看不见的小偷,他们带的馕饼,经常莫名其妙少几个,水壶里的水也会变少。” “别说的这么邪乎行吗?”赖萌萌抱住安栋的胳膊,觉得有些瘆人。 “我也听说过。”贺斯面色凝重:“那把匕首很重要吗?” “我听赵教授说,那是楼兰公主的匕首。”孙雀看向赵南:“赵教授,这下该怎么办?” 赵南也没了主意。 他看向陆酒:“你,公主她……。” 话说了一半,他看了看贺斯和孙雀,又硬生生停住。 陆酒明白他的意思。 他给赵南一个安抚的眼神,穿上外套,蒙上口鼻,独自出了帐篷。 “他去哪?”贺斯想跟出去。 赵南给安栋使眼色。 安栋连忙把他拉住:“贺哥,咱们接下来该怎么走?” 贺斯眼底闪过暗光,皱了皱眉,又一脸凝重:“必须等风势减小,才能继续赶路,否则很有可能遇到沙尘暴。” “哦,是这样啊。”安栋拉着贺斯坐下来:“贺哥,我想听听沙漠里的传说,你能跟我多讲讲吗?” “当然可以。” 贺斯笑笑,看一眼孙雀。 孙雀转身出了帐篷,看见陆酒走到几米外的土墙后面。 她拢了拢衣服,正想跟过去看看,曲琪从帐篷里走出来:“我们煮点热汤吧,昨晚那么冷,喝点热汤暖暖身子。” 孙雀眯了眯眼,笑着点点头:“好。” 另一边。 陆酒走到土墙后面。 “你在吗?” 一只手,轻触他的脸颊:“怎么了?” 陆酒看上去有点紧张:“对不起,匕首不见了。” “什么时候不见的?”薄情问。 “昨天晚上,我今早一起来才发现不见了,对不起,是我没有保管好它。” 薄情忧愁叹声:“那可怎么办才好,匕首丢了,我就回不去了,以后,我只能跟着你了。” 陆酒身形一怔。 薄情低笑:“怕不怕?” 陆酒摇摇头,突然伸手抱住她。 双手用力收紧,男人的声线压的很低,微微带着沙哑:“我不怕,你可以一直跟着我。” 薄情轻拍他的背:“傻瓜,你就不怕我在你身边,吸光你的阳气?” “不怕,反正我是个孤儿。” 薄情:“不怕我容貌丑陋?” “我觉得你不丑。”陆酒口吻带着笃定。 他见过她的眼睛,摸过她的脸,脸不歪,嘴不斜,有可能不是美人,但一定长得不丑。 薄情揉揉他的脑袋,眼里全是宠溺:“好,以后啊,你就是我的人了。” 陆酒清隽眉眼间,掩不住的欢喜。 他紧紧抱了她一会,又忍不住担忧:“匕首不在你身边,你会不会,会不会……?” “放心,我不会消失。” 薄情猜到他的顾虑,柔声安慰:“这趟罗布泊之行结束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陆酒彻底放下心来,低声叮嘱几句,才恋恋不舍放开她,转身回了帐篷。 【花哥哥为什么故意让小偷偷走匕首?】凌无九实在看不懂这一波操作。 薄情轻声叹了叹:“还能为什么,他怕到了楼兰古遗址,我就会消失。” 凌无九把整件事在脑子里捋了捋,这才想明白。 【花哥哥对你是真爱啊,一点也不在乎你是人还是鬼,唉,真羡慕。】 凌无九羡慕完,又一脸愁容。 【匕首被贺斯偷走了,如果到了罗布女王的陵墓,他再把玉美人盗走,任务就要失败了。】 “急什么,他要真有本事把玉美人盗走,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薄情勾勾唇,显然有了另一番打算。 陆酒告诉赵南,匕首的事,不是什么大问题,按照之前的计划,继续去古楼兰遗址。 赵南啧啧称奇。 心想这楼兰国的公主,还挺好说话。 当天下午,风势减小。 他们继续骑着骆驼出发。 第三天下午。 一行人安全到达古楼兰遗址。 远远望过去,王城里的佛塔,高高伫立在一片废墟之间。 他们走进城中,佛塔的西北面被木板和粗壮的树干支撑着,西边距离几百米的地方有几间土屋。 据说,洋人在那地下盗掘了佛像、雕有莲花等花纹的装饰和许多精制白羊毛织品,以及木简和纸制文书。 陆酒把骆驼拴住,喂了些粮草。 在孙雀的建议下,明天一早,再进入古墓挖掘。 当晚,他们把帐篷搭建在土屋里。 曲琪想拍一些夜景,她看向贺斯:“贺斯,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吗,我一个人害怕。” “当然可以。” “你真好。”曲琪抱住贺斯的胳膊,当着众人的面,亲在他脸上。 赖萌萌红着脸,暗骂一句不知羞。 赵南和安栋轻咳一声,都没说话。 陆酒低头喝着饭缸里的肉汤,全当没看见。 孙雀看着两人离开,脸色异常难看。 曲琪和贺斯回来的时候,女人脸红红的,嘴也有些肿。 一群人全当没看见,各自进了帐篷。 深夜。 陆酒又闻到了那股奇异的香气。 他像上次一样,屏住呼吸。 不一会,有人走了出去,紧接着就听见女人带着哭腔质问。 “你跟那女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第213章 谁敢动老子的墓10 “我跟她只是逢场作戏,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我搞定曲琪,你搞定陆酒,就像以前一样。”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 陆酒还是听出来了。 是贺斯,那个男向导。 女人的声音,很容易分辨,是一开始见面,就向他殷勤示好的孙雀! “什么逢场作戏,我看你就是假戏真做,曲琪回来的时候,那张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你不要告诉我,那是你扇巴掌呼的!” 孙雀是过来人,曲琪那个样子,他要是没做什么,杀了她都不信! 贺斯眼里全是不耐烦:“你信就信,不信就拉倒。” 他不想吵,转身就要进帐篷,却被孙雀紧紧抱住:“别走,老公,你知道的,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怕你爱上别人,就不要我了。” 男人眉目倏冷,轻蔑扯起嘴角。 孙雀知道男人在生气。 她拉住他宽厚的手掌,用脸颊蹭了蹭:“我错了,老公,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又是这个样子! 每次都是她先找事,他怎么解释都没用,解释到最后不想解释了,她又道歉! 贺斯眼里闪过自我厌弃,狠狠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孙雀,你最好说到做到!” “老公,你别样,我害怕,我知道错了。”孙雀可怜巴巴,一脸委屈。 贺斯一瞬不瞬紧盯她的脸。 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再次出现在脑海里,男人猩红着眼,泄愤般低下头,发了狠掠夺。 孙雀心尖一颤,紧紧抱住他的腰:“老公,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我发誓!” 贺斯沉着脸推开她,走到火堆边坐下。 孙雀温顺坐在他身边:“我觉得他们有事瞒着我们。” “曲琪说,他们之所以来罗布泊,是受楼兰公主所托,她还说,公主一直跟着他们。” “她告诉你这么多啊?”孙雀心里不是滋味。 贺斯冷瞥她一眼:“你又想说什么?” 孙雀抓住他的手,跟他撒娇:“老公,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刚才做了什么?” 他越是不说,她越想知道。 贺斯冷冷凝视她,竟然有点想笑。 “你真想知道?”男人真的笑了起来。 孙雀点头:“你不说,我心里就有一根刺。” “那还真巧了,我也想知道,你跟你们郑主任的事,你一直瞒着我,我心里也有一根刺。” 几乎是话落的瞬间,孙雀脸上所有表情,全僵在脸上。 他知道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 “没话说了?好,那我说。” 贺斯嘲讽笑笑,拿起一根干柴丢进火堆。 “不管那个楼兰公主是真是假,是人还是鬼,这次下墓,我绝不会空手而归,洋人那边已经联系好了,这次就算是明抢,我也要拿点像样的东西交差。” 以前下墓。 孙雀总顾忌着考古队那帮人,这不让拿,那不让拿。 这次,不管挖到什么东西,最后都是他的! 男人扯开她的手,径自进了帐篷。 孙雀独自坐在火堆前,看着燃烧的柴火,眼眶微微泛红,她突然捂着脸,小声抽泣起来。 回到帐篷里的贺斯,两眼无神发呆。 当初撞见孙雀和郑仁的事,他怎么也接受不了。 本以为郑仁发现他们倒卖文物,孙雀受他逼迫,可后来他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 她跟郑仁在一起,比跟他在一起还要主动,完全不像被逼迫的样子。 他想过分开,却又不舍得,怎么也狠不下心来。 今晚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说出来了。 说了也好。 这趟买卖一旦成了,也是时候跟她做个了断了。 陆酒听了他们的对话,只觉得背后阵阵发寒,他万万没想到,贺斯和孙雀是倒卖文物的,考古研究所的郑主任,竟然跟孙雀有那层关系! 郑主任比孙雀大了20岁。 这简直…… 陆酒思绪一顿,又想起他和薄情。 呃,好吧,他们的年龄差,很有可能相差了几千年。 陆酒犯了难。 这件事该怎么告诉赵教授? 还有那把匕首。 绝对不能让贺斯卖给洋人! 可他怎么才能拿回来? 陆酒想了一整夜,后来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 一行人吃了饭,准备下墓。 古楼兰遗址的地下墓,除了他们,别的国家也曾过来盗掘过。 楼兰位于罗布泊西北,地势平坦,国家驻建的保护站人员,没办法在第一时间发现侵入者,也令盗墓贼愈发猖獗。 古墓的入口在一块平坦的高台,上面铺满一层厚厚的砾石。 走进地下墓,所有的文物,已经被全部搬空,空旷死寂的墓室中,到处散发着阴冷之气,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找了很久,始终没发现新的墓室或机关。 陆酒突然猛咳:“赵教授,我有点呼吸不上来,我先出去休息一会。” “我也有点难受。”孙雀紧跟着陆酒。 待在外面照看行礼的赖萌萌,一见他们俩出来,立马打了声招呼,进了地下墓。 孙雀打开水壶,递给他:“喝点水,会舒服点。” 陆酒没搭理她,拧开自己的水壶,喝了两口,找了个地方坐下。 孙雀眉头紧皱:“你是不是讨厌我?干嘛一直躲着我?” “既然知道我讨厌你,就离我远点,行么?”陆酒冷声说着,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孙雀怒极:“你太过分了!” 陆酒没理会。 此刻,他就是个聋子。 孙雀气得直跺脚,扭头跑进地下墓。 不一会,安栋走了出来,他在入口猛咳,迅速给陆酒打手势。 陆酒连忙放下水壶,戴上手套,翻孙雀的背包。 里面有个水壶,一打开,男人眉头猛地一皱! “什么东西?”安栋小声问他。 “动物的血。”陆酒又继续翻。 黑驴蹄子、糯米、墨斗、罗盘、桃木剑,还有一些符纸! “我的个乖乖,她竟然是个盗墓贼!”安栋不由咋舌,惊出一身冷汗。 早上一起撒尿的时候,陆酒把昨晚的事告诉他。 安栋本来还不信。 这下,由不得他不信啊。 这些个盗墓贼太猖獗了,竟然混进他们考古界! 陆酒把东西全部放回原处,刚想去翻贺斯的包,发现背包的拉链,用绳子绑了死结。 第214章 谁敢动老子的墓11 一旦绳子断了,贺斯立马就会发现,有人翻过他的包。 但他千算万算,怎么也不会料到,陆酒会这么快怀疑孙雀,也翻了她的包。 安栋见他皱眉沉思,往墓里看一眼,转身走向他:“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赵教授?” 陆酒摇摇头,一脸凝重。 “不管他们有没有武器,是否构成危险,我们在沙漠里,根本没办法安全走出去,现在只能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出了沙漠再想办法抓他们。” 安栋想想也是。 没了贺斯和孙雀,他们在沙漠里只有死路一条。 “我的陵墓不在这里。”薄情突然道。 陆酒愣了愣,立马看向安栋,见他一脸惊喜,脸色顿时冷戾几分。 “公主殿下,您终于出现了!” “我一直跟着酒酒。”薄情一瞧男人脸色不对,立马笑着挽住他的胳膊。 安栋猛地一激灵,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酒酒? 他们俩不会是想搞……跨世纪恋吧? 太夸张了! 安栋突然不羡慕了。 鸡皮疙瘩变成汗毛倒竖! 陆酒要是真和鬼公主在一起,会被她吸光阳气,变成干尸的! 薄情大概能猜到安栋在想什么。 她扯唇笑笑,继而道:“曾经的罗布泊,烟波浩淼,碧水蓝天,后因塔里木河和孔雀河流入带来的泥沙,淤塞了河道,水源枯竭,楼兰城才随之向北部迁移,也就是现在的楼兰古城。” “这么说,真正的古楼兰国,应该在南边。”陆酒猜测道。 薄情莞尔笑道:“没错。” 陆酒看一眼古墓入口,小声对她道:“那把匕首在贺斯手里,他和孙雀是一伙的,专门倒卖文物。” “是啊,伟大的公主,快惩罚他们吧。”安栋虔诚的祈求。 “他们这些盗墓贼,必须由警方亲手抓住,才能依法判刑,你们先去找古墓,等安全出了沙漠,我会帮警方抓他们。” 贺斯这趟来,一定会拿到玉美人,去跟汤恩交易。 她的任务是保护玉美人,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陆酒和安栋去找赵南,把古楼兰城在南边的事,跟他一说,赵南觉得这一定是楼兰公主的旨意,立即牵着骆驼出发。 他们往南走了几公里,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阴云笼罩。 四周没有一丝风,金黄的沙粒,渐渐退了色,变得灰暗暗的,静谧死寂的沙漠里,令人莫名的窒闷。 贺斯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必须先找地方躲起来,沙尘暴有可能要来了。” 一行人加快速度,骑着骆驼跑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空中突然刮起风,卷着细细的沙。 贺斯神色微变,放眼望向远处:“那里有山丘,我们快躲到那边去!” 曲琪骑着骆驼,颠簸的胃里发酸。 她咳了两声:“贺哥,能不能休息一下,我好难受,想吐。” 此时,风速已经加大,大风刮起的沙子,迷糊了视线,天地变成一色,全部是黄混一片。 贺斯咬牙低咒,真特么事多! 他转头冲她吼:“现在停下来,只有死路一条,你要是想死就停下来休息!” “不休息就不休息,凶什么凶。”曲琪鼻子发酸,觉得好委屈。 孙雀暗自冷笑,加快速度跟上贺斯。 风势突然加大,扬起的沙子形成一堵沙墙,强劲的风,携带的尘土沙砾滚滚而来,如一头可怕的巨型猛兽,仿佛要将他们吞噬。 赖萌萌回头看了一眼,吓得手脚发软:“安栋,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啊?” “闭嘴,不想死就快点!” 安栋牵着她的缰绳,带着她一起跑。 陆酒照看着赵南。 只有曲琪一个人,跑在最后面。 她往后一看,吓得魂都没了:“快,快跑啊!” 骆驼被赶着惊慌奔跑。 这个时候,后面的沙尘暴,卷着强风滚滚而来。 曲琪一个不注意,被强劲的狂风吹翻,打了几个滚,急忙用面巾遮住口鼻,趴在原地一动不动。 “快下来,爬下,爬下!” 贺斯急忙大喊,其他人立马停下来,纷纷趴在地上。 他们带着沙漠护目镜,四周却黑压压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沙土夹杂着细砂,只能在面巾下,小口小口的呼吸。 然而,沙尘暴像是无休止一般,将近三个多小时,依旧没有停止。 呼吸渐渐变得困难。 陆酒头脑发昏,意识模糊。 他突然想起女人。 她在哪? 这么大的沙尘暴,她会不会有事? 位面空间。 薄情刚吃了一口麻辣烫,眼皮突然一跳! 她慌忙戴上面纱,一出去,漫天黄沙,天地混成一色。 “小花花!” 薄情立马召唤凌无九:“有没有办法让沙尘暴消失?” 【你现在是罗布女王,罗布泊的女王,整座沙漠的一切生物,皆有你来掌控。】 她来掌控? 薄情抬起手,眉梢倏地一扬,飞身穿进沙雾。 与此同时。 被沙石肆虐的陆酒,意识越来越模糊。 “陆酒……陆酒……。” 他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陆酒费力掀起眼皮,视线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扬起一只手,指尖努力伸着…… 突然,一只微凉细软的手,紧紧握住他的大掌,紧接着,脸上的面巾被扯掉,温热又有些麻辣的水,流入他的口中。 陆酒缓缓睁开眼,看见一双似曾相识的眼睛:“是你对不对?” “是,是我,我来了。” 薄情抓住他的手,轻轻一拉,男人身上的沙土尽数散落。 陆酒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看了看四周,闭上眼,又睁开,眼里全是惊愕! “这,怎么会这样……?” 女人身穿一袭红色锦绣的长裙,眉心佩戴着熠熠血珀珠玉的额饰,一双妩美夺魄眉眼,仿若神秘的黑曜石,一不小心就被吸了魂去。 然而最让人惊奇的是,她的身上、头发上竟无一丝沙石尘埃! 不止是她,连他也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结界包围着,滚滚黄沙萦绕周身,却丝毫碰触不得。 “这是怎么回事?”陆酒惊呆了。 面纱下,薄情温然勾唇:“我不但是楼兰公主,也是这片领土曾经的女王,罗布女王。” 第215章 谁敢动老子的墓12 陆酒眼眸一凝,眸光闪了闪,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 “怎么了?”薄情觉得他不太对劲。 男人摇摇头:“没什么。” 没什么才怪。 女人喜欢口是心非,男人也一样。 薄情勾住他的下巴,眼睛一瞬不瞬看着他,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陆酒抓住手,紧紧握住。 他扭头看向其他人:“他们怎么办?” 薄情纤手一扬,埋没几人的沙土,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操控,一点点飘到上空,只手凌厉一挥,漫天滚滚黄沙的沙尘暴,犹如倒带一般,急速退回,逐渐消失在罗布泊沙漠中。 “呼——!” 赵南用力吸气,剧烈猛咳:“咳咳!” 贺斯缓缓睁开眼,看着周遭静谧死寂的沙丘,心神竟一度恍惚起来。 沙尘暴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了。 安栋、赖萌萌和孙雀相继清醒过来,他们检查自己的水壶和背包,基本都没少什么东西。 “幸好大家都没事,刚才太吓人了,我差点以为就要死在这里了。”赖萌萌心有余悸喝着水,心扑通扑通狂跳。 赵南也喝了点水,慢慢缓过来。 他拿出指南针:“那边是南,我们整理一下继续出发。” 陆酒转头,女人已经不见了。 一直紧握的手,却能清楚感受她的存在。 他勾勾唇,牵着她一起上了骆驼,继续往南边走。 乌云渐渐散开,空中的烈日,炙烤着金黄的沙砾和行人,窒闷,干燥,连呼吸都是烫的。 “贺哥,我的水没了,这沙漠里有没有水源?” 曲琪喝完最后一口水,细嫩的脸颊被热风吹得通红,嘴唇也干裂起皮,脸色发白。 “附近没有。”贺斯眼里闪过不耐烦,赶着骆驼,走到最前面,明显不想再理她。 曲琪觉得贺斯变了。 昨晚对她还很殷勤,现在却躲着她。 男人真真没有一个好东西! 曲琪看向陆酒:“我的水没了,你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男人丢给她一壶水,骑着骆驼赶超她。 曲琪打开一看,壶里的水竟然是满的! 她不敢置信看着男人伟岸的背影,心跳的厉害。 难道陆酒暗恋她? 薄情回头看了女人一眼:“为什么不把那半壶水给她?” 正常人最多只会给她半壶,而不是整壶不是吗? 陆酒抿抿唇,压低着声音:“给她的水壶是新买的,我没用过。” “哦。”薄情应了一声,却没反应过来。 手心突然被捏了一下。 男人闷着声:“还有呢?” 薄情自认为恋商挺高的,她认真想了想,突然睁大眼,低笑道:“你不把喝过的水壶给她,是不想跟她有间接接触。” 陆酒红了红脸,笑了。 原本阴郁的心情,也在刹那间放晴。 他们往南走了几公里,前方仍然是一望无际的沙漠。 “到底还要走多久?” 曲琪有气无力说着。 陆酒给她的那壶水,快喝完了,嗓子眼又干,又疼,难受的厉害。 “休息一下,我好累。”曲琪翻身下了骆驼,把最后一点水也喝干净。 可她还是很渴。 赵南也下了骆驼,拿出包里的梨子给她。 “谢谢赵教授。”曲琪连皮一起吃下去,这才好了一些。 赵南走向贺斯:“大家的水都快没了,我们必须尽快补充饮用水才行。” “我去前面看看。”贺斯骑着骆驼上了沙丘。 他扬手遮着太阳,眯着眼望向前方,下一瞬,他蓦地瞪大眼:“你们快来看看!” 赖萌萌看向安栋。 安栋刚下骆驼,听见贺斯在喊,慌忙跑上沙丘,当场愣住! “怎么了?你们看到什么了?”赖萌萌也跟着跑上去。 “难道是古墓?”赵南脸上一喜。 陆酒也下了骆驼,跟着赵南爬上沙丘,顿时惊愕怔住! 一大片葱绿茂密的芦苇、姹紫嫣红的红柳,环绕着一望无际烟波浩渺的碧绿湖面,而在那芦苇丛不远处的高地之上,巍然屹立着一座王城与神庙! “这……这是……海市蜃楼?” 安栋眨眨眼,又揉了揉眼睛,已然分不清眼前的一幕,是真实,还是虚幻。 忽地,清凉的风,吹拂而来。 一呼一吸间,尽是凉爽水汽与草木花香。 “这是真的!”赖萌萌惊喜尖叫:“沙漠里竟然有座绿洲!” 曲琪和孙雀听见声音,急忙跑上来,清晰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相比其他人,陆酒还算冷静。 他小心翼翼抓住薄情的手,低声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薄情也想知道。 【是罗布女王的法像,制造的幻境。】 原剧情里,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凌无九也在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薄情静静凝视着,碧波荡漾的湖面。 她仿佛听到,有人在召唤她。 “凌无九,那尊玉美人在哪里?” 凌无九迅速查找,最后竟然显示:【此物不存在?什么情况?】 不止薄情搞不清状况,就连凌无九也懵了。 他试图联系罗布女王的魂体,结果竟然搜查不到?! 【情姐姐,罗布女王消失了!】 “不,她没有消失。” 薄情的视线,落在湖边道路上,十几个身穿异服的壮汉,所抬得宽敞华丽轿辇之中的红衣女人。 那个跟她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 陆酒也看见了。 他眉头一拧,下意识一抓,把薄情的手,紧紧抓在手中:“你是带我们回到了千年之前,还是,眼前的一切,只是海市蜃楼?” “不是海市蜃楼,是幻境,曾经真实存在的幻境。” 如果猜的没错的话,罗布女王是想让他们看点东西。 手突然被握紧! 薄情不解看向他,却被男人阴郁冷鸷的神色,吓了一跳! 她皱了皱眉,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但见一名身披白袍,手持法杖的英俊男人,缓缓走到轿辇面前,虔诚执起红衣女人的手,轻轻落下一吻。 薄情心里一咯噔! “走吧,我们去看看传说中千年之前的王城,还有罗布女王跟她亲爱的巫师大人。” 陆酒咬着牙,拉着薄情走下沙丘。 赵南见他像似拉着谁,又看了看眼前奇妙的场景,慌忙叫曲琪:“快,快拿相机!” 曲琪愣了愣,迅速回过神,急忙掏出相机,拍下眼前空前绝后的奇景! 第216章 谁敢动老子的墓13 陆酒拉着她的手,头也不回往前走。 薄情不问也知道,男人吃醋了。 现在回头想想,她突然明白,男人刚才为什么不开心了。 赵南在火车上说过。 历史上的罗布女王,不但和巫师成了亲,还抓了很多小伙子做男宠,巫师一气之下,才用了最邪恶的巫术,毁了整座王宫。 她刚刚说,她是罗布女王,男人一定想起了赵南的话,才吃醋闹了别扭。 薄情暗叹,赶紧让凌无九把封存的记忆还给男人。 【记忆正在传输中,但你们在幻境里,信号不好,要等一小会,花哥哥才能恢复记忆。】 看着男人充满怨气的背影,薄情反手拉住他:“你要相信我,这只是幻境,不是真的。” “你刚才好像说过,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幻境,不是吗?”陆酒在笑,皮笑肉不笑的那种。 薄情眨眨眼,开始装糊涂:“刚才风太大,你一定没听清楚,我其实是说……。” 陆酒:“没关系,我更喜欢用看的。” “你跟谁说话呢?”孙雀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 陆酒动了动唇,想解释。 嘴突然被堵住! 陆酒呼吸一窒,红了红脸,耳朵也红的厉害,脑子里开始冒热气。 “你怎么了?”孙雀满眼狐疑。 这时候,赵南走过来。 他看了看陆酒,握拳轻咳:“小陆,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陆酒捏了捏薄情的腰,薄情才放开他。 男人红着脸抿了抿唇,转头看向别处:“这里很有可能是千年之前的古楼兰王国,我想去看看历史上的罗布女王,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 “你说她是罗布女王?等一下,小陆,我也去!” 作为一名考古工作者,能亲眼见到千年之前的历史,这将是无比幸运与荣幸,赵南自然不会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背上包,跟着陆酒走进幻境。 安栋、赖萌萌和曲琪紧跟其后。 孙雀看向贺斯。 男人淡淡看她一眼,背着包跟上他们。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孙雀眼里闪过伤痛,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 这次回去,她一定跟郑仁彻底断了,好好跟贺斯过日子。 …… 一行人下了沙丘,躲在茂密的红柳树和草丛后面。 赵南想再离近一点,看看罗布女王长什么样子,曲琪也想拍一下近景。 两人刚走出去,轿辇里的罗布女王,突然转头看过来。 赵南脚下一顿,整个人僵住,动也不敢动一下,身后的曲琪,更是吓得手抖,差点拿不住手里的相机。 “她看不到我们。” 陆酒从树后走出来,转头看向旁边。 一个身穿黑袍的女人,突然出现,从他们身边经过,走到轿辇面前,英俊的巫师颔首相迎。 黑袍女人走上轿辇,坐在罗布女王身侧。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一条通体黝黑的蛇,突然从黑袍女人兜帽里窜出,呲着毒牙,吐着蛇信,向罗布女王发动了攻击—— 黑袍女人大惊,一手紧抓蛇尾,刚想将那条蛇甩出去。 罗布女王屈指一弹,弹中了黑蛇的头部,黑袍女人甩出去的下瞬,黑蛇肉眼可见的沙化,变成一堆金黄的沙子! 赵南暗暗心惊,惊愕看着这一幕。 其他人纷纷打了个冷颤,大气不敢喘一下! 陆酒还算冷静,继续跟着轿辇。 赵南等人迅速回过神,紧跟着罗布女王走进千年前的楼兰王城。 一座座西域风建筑民居与酒馆,城中到处栽种着绿植、椰树,两旁的集市摊子上,摆着各种精美的地毯和陶瓷,热闹非凡。 曲琪满眼惊喜,手里的相机快门声,几乎没有停止过。 他们跟着轿辇,走进王宫。 王宫的正中央,有一池碧绿的泉水,不远处是长长的阶梯,通往宏伟庄严的王宫大殿。 这时,黑袍女人走了出来。 “蛇!”赖萌萌慌忙抱住身边的安栋。 却见一条通体黝黑,头部镶嵌着血色宝石的黑蛇,吐着猩红的蛇信子,盘旋在黑袍女人的右手腕上。 “这女人是什么人?”曲琪问赵南。 赵南蹙眉思忖着:“很有可能是西域三十六国其中一国的领主。” 突然,四周的景象变了。 先前离开的黑袍女人,坐着华丽的轿辇,进入了王宫。 她的身后,有四辆庞大的马车,马车上装着大大小小的木雕红漆箱子。 英俊的巫师,随着罗布女王走出来。 黑袍女人命人打开箱子,一箱箱精美华丽的绸缎、地毯,以及品相极佳的玉器和陶瓷器,最后一马车,全是金灿灿的金币与价值不菲的珠宝! 贺斯眼底全是贪婪。 其他人看着也很心动。 活着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金币! 赵南摸了摸下巴。 “看来我猜的没错,那女人很有可能是三十六国的领主,之前求助于罗布女王,估计是打了胜仗,带着金银珠宝和贡品,进贡给楼兰国。” 赵南猜的没错。 到了夜晚,王宫设宴。 罗布女王摘掉了面纱,容貌却朦胧模糊,看不真切。 她与黑袍女人一边谈笑,一边饮着葡萄美酒,欣赏着西域舞蹈。 缠在黑袍女人手上的黑蛇,比之前大了许多,吐着猩红的蛇信,偷喝着夜光杯中的葡萄美酒,醉醺醺跟着乐师的笛音扭动,逗得两个女人哈哈大笑。 酒过三巡。 两个女人明显都喝醉了。 一身圣洁白袍的英俊巫师,走到罗布女王的身边,弯身将她抱起。 薄情的手被陆酒紧紧握住! 她皱着眉,连忙问:“凌无九,记忆传输好了没?” 凌无九:【传输80%,还差一点点。】 薄情暗叹了叹,刚想再哄哄男人,陆酒突然拉着她,跟随巫师进了内殿。 赵南等人急忙跟上。 他们一进去就看见年轻英俊的巫师,单手扶着罗布女王的脸,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然后,缓缓低下头…… 陆酒眼眸一凝,俊脸顿地冷沉! 薄情趁其他人不注意,把陆酒拉到角落里:“事情有点复杂,但你要相信我,除了你,我没亲过任何人!” “你没亲过别人,但别人亲过你对不对?”陆酒酸溜溜的问,一股子醋味。 薄情内心咆哮:“别人”就是你啊! 第217章 谁敢动老子的墓14 陆酒见她不出声,心里一阵气恼。 他皱皱眉,突然用力抱住她:“每个人都有过去,我会努力忘掉你和巫师的情史,但你要向我保证,以后要做一个对感情专一的女人,不要辜负我。” “我…好,不辜负。”薄情心情很复杂。 男人抱着她,一动不动,明摆着不想再进去。 英俊的巫师,突然满身鲜血走出来。 薄情推了男人一把,陆酒转身就看见巫师的右手不见了! 赵南等人跟着走出来。 赖萌萌惊魂未定,脸色发白:“罗布女王好残暴,巫师大人只是亲了她一下,就要把他变成沙子,幸好巫师大人斩断了他的右手……好惨啊。” “惨什么惨,这说明罗布女王根本不喜欢他。”安栋白了她一眼。 赖萌萌怒不敢言,气呼呼走了出去。 她跟着年轻的巫师,来到神庙,看着他包扎伤口,又命人拿了酒,神情落寞地灌酒。 另一边。 陆酒他们正想离开,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突然走进来。 那人蒙着面纱,看身形是个女人。 她手里捧着香炉,袅袅升腾的烟雾,在屋里慢慢飘散开来。 赵南和贺斯等人,纷纷站定。 孙雀和曲琪下意识捂住了口鼻。 陆酒跟着女人走进去。 罗布女王静静沉睡着,女人把香炉放到梳妆台上,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一尊白玉雕琢的玉美人。 薄情眼眸一凝。 却见那女人卸下玉美人手中的花枝,刺破她的指尖,一边将血珠滴在玉美人的天灵盖上,一边念念有词。 过了一会,她把血迹擦干净,正要把玉美人放回去,脚下突然踩到一把匕首。 女人把匕首捡起来…… 赵南神色一惊,他转头看向陆酒! 安栋满脸不敢置信:“这把匕首不是公主的吗?” “难道公主就是——罗布女王?!”曲琪说完,也被自己惊着了。 “什么公主?”贺斯假装不知情。 到了这个时候,赵南也不想再瞒他,刚要开口,却见那女人眼眸一眯,扬手握着匕首,刺进了罗布女王的心脏—— “不要!” 陆酒想要阻止,却被薄情用力拉住:“这里是幻境,谁都无法改变什么。” 话音未落,贺斯突然冲上去,却穿过了女人虚幻的身体。 被匕首刺中的罗布女王,没有任何挣扎和痛苦,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女人眉目狰狞,狠狠打了罗布女王几巴掌。 过了一会,她把匕首拔了出来。 就在这时,罗布女王突然睁开了眼睛,她冷冷盯着女人,用力扯下她的面纱! “孙、孙雀?!”贺斯震惊不已。 赵南和安栋绕到床的另一边,清晰看到女人的脸时,蓦地瞪大眼,瞠目结舌看向孙雀:“你……?” 这个时候,那女人再度把匕首刺进去。 然而,醒过来的罗布女王,似乎用自身的力量,将匕首一寸一寸往外推。 女人慌张回过头,四处张望。 孙雀看到她的脸时,神色大惊,她踉跄着往后退,不敢置信看着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抱起那尊玉美人,一下又一下把匕首砸进罗布女王的心脏! 罗布女王缓缓闭上眼,一动不动躺在床上。 女人低低笑了起来。 她打开窗户,把罗布女王从窗口推下去。 贺斯就站在窗边。 他看见罗布女王掉进罗布泊湖里,渐渐沉入了湖底。 贺斯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揪住,窒闷,疼痛,如针扎一般,细细密密的疼,疼的他掉下了眼泪。 女人连忙换了床褥,把玉美人上面的血擦干净,从衣柜里拿出罗布女王的衣裙,穿在自己身上。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梳妆。 梳妆完,女人走出寝殿,来到王宫后的神庙。 英俊的巫师,喝的醉醺醺。 迷迷糊糊中,他仿佛看到了心爱的罗布女王,温柔扶着他的脸庞,满眼爱意望着他。 巫师抱住了她。 女人拥着他,走进他的寝殿,熄了灯。 陆酒紧紧握住薄情的手。 他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误会了她…… 陆酒动动唇,想要说声对不起,头猛地一疼,一些混乱的记忆,突然钻进脑子里。 手里蓦地一空! 察觉男人恢复记忆的薄情,转身刚想逃,却被男人精准抓住了手腕:“去哪?” “人有三急,我去撒个尿。”薄情想借尿遁。 “好啊,一起。”男人拉着她,走到隐蔽的墙角,见她站着不动,冷笑着挑眉:“我怎么不知道,你站着也能撒?” “我刚学会的,不行嘛!”薄情瞪他。 自从那天晚上,臭男人越来越大胆了,要是不管管,早晚爬到她头上去! 薄情挣开他的手:“我不想撒了,您继续。” 她转身想走。 男人扯了扯唇,伸手捞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墙角,用高大挺拔的身躯,强势压制:“为什么封存我的记忆?” “怕你太粘人,怕你醋死。” 花酒低笑,扬手扯掉她的面纱。 “你说的没错,一旦有记忆,就能看到你,看得到却摸不着,的确太煎熬,但在吃醋方面,难道你不觉得,我有记忆才会少吃点醋吗?” 之前发生什么,他记得清楚着呢。 知道她是“罗布女王”的时候,他差点把自己酸死! 薄情想想也是。 有错就要认,有错就要改。 薄情一本正经:“你说得对,下次我们讨论一下剧本,再商量要不要有记忆。” “那这次呢?” 花酒抵着她的额头,轻声呢喃:“我要补偿……。”男人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以吻封缄。 周遭的场景,突然转变。 巫师和假的罗布女王,举行了婚礼,西域三十六国的领主,纷纷带着贺礼前来祝贺,整座王城热闹非凡。 花酒皱眉低咒,隐忍咬了咬,才放开她,两人望向四周,场景又产生了变化。 假的罗布女王渐渐沉迷权势与男色,与臣子一同玩乐,被巫师撞见,他们大吵了一架,假的罗布女王一气之下,命人抓了城中的年轻小伙子,供她享乐。 “啪——!” 一道巴掌声,赫然响起。 贺斯猩红着眼,冷鸷死盯着脸颊通红的孙雀:“是你,是你杀了她!” 第218章 谁敢动老子的墓15 “你疯了?!” 孙雀突然挨了一巴掌,整个人都是懵的。 男人冷冷看着她,冰冷刺骨的眼神,仿佛想要杀了她。 孙雀捂着脸,惊恐往后退。 想到男人的话,她又忍不住反驳。 “你凭什么说是我杀了罗布女王,那女人能瞒过所有人,说明她的脸和罗布女王一样,甚至有可能,她才是真的罗布女王,或许死的那个,才是假的!” 孙雀越说,越有底气。 贺斯没有任何反驳,冷冷盯着她。 孙雀被她盯得心里发慌,她吞吞口水,正想说点别的…… 年轻的巫师,突然召唤了黑风暴,男宠和臣子跑的跑,逃的逃,百姓们也惊慌逃离,整个王城一片混乱。 黑风暴消散后,巫师抱着假的罗布女王,一步一步走上通往神庙的台阶。 他们跟着跑进去。 神庙后殿的地下墓,四面墙全是精美的壁画,地上摆放着数不尽的陶瓷器与金银珠宝。 年轻的巫师抱着她,脚踏着羊脂玉石砌成的台阶,走上陵墓中心的圆台。 圆台之上摆着一口白玉棺,他把女人放进去,将价值昂贵的夜明珠、宝石以及精雕细琢的玉美人,小心翼翼放进玉棺里,自己也躺了进去。 白玉棺盖缓缓合起,四周清晰的景象变得模糊,朦胧不清。 “不要!”贺斯慌忙跑过去。 他想要抓住什么,又或是想要留住什么,然而一切都是徒劳,虚幻的景象逐渐变为透明,直至消失。 他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一栽—— “小心!”孙雀吓了一跳,下意识抓住他的衣服,却被他带着滚下了沙丘。 周遭的景象,瞬息间消散。 沙丘下是一小片水域,四周被葱绿的芦苇丛和红柳环绕着。 “水!那里有水!” 曲琪抿了抿干裂泛出血丝的唇,急忙跑下去,一头扑进水里,大口喝着混着泥土气息的湖水,哪怕脸上、头发上沾到泥水,也丝毫不在意。 赵南等人也跟着跑下来。 就在这时,贺斯猛地从地上爬起,迅速往西北方向跑去。 赵南抬眼一看,不远处的山丘顶部的枯木丛中,露出类似佛塔的建筑。 他叫上花酒和安栋。 “快,我们去看看!” 山丘上,遍地都是骷髅和干尸以及厚毛织物的碎片。 贺斯拿着铲子,把巨大的石块用力掘开,迅速从背包里拿出一只活鸽子,他把鸽子放在入口,等了一会,见它安然无恙,才挥起铲子,铲掉它的头,把鸽子血洒了进去。 赵南看见这一幕,突然想起同事跟他说的传闻。 盗墓贼为了确认墓里没毒气,会随身带着活物,如果没把活物毒死,就把它杀了,扔进墓葬里,用鸽子血来避邪。 他看向花酒。 花酒给他一个眼神,却见贺斯进去以后,孙雀也跟着进了墓,花酒才把那晚听到两人对话的事,告诉了赵南。 “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赵南很气愤,也气自己。 花酒神色冷淡:“一旦揭穿了他们,谁带我们出沙漠?如果他们身上有枪,随时都会杀人灭口。” 赵南立马不气了。 “小陆说得对,是我冲动了。” “我们先进去吧,别轻举妄动。”花酒弯身进了墓,薄情跟在他身后。 花酒拿着手电筒,走下长长的阶梯,视线渐渐开阔,慢慢透出细微的光亮来。 赵南和安栋跟着后面。 越往前走,越觉得周围的场景很熟悉,仿佛到了埋葬巫师的那座神庙! 他们加快脚步,走出了昏暗的通道,眼前豁然一亮,赫然是精致通透的白玉阶梯! 贺斯和孙雀就在圆台之上。 “不要打开!”赵南大喊。 两人还是把白玉棺打开了。 棺盖打开的一刹那,两具完整无缺的男女尸身,赫然呈现贺斯眼前,他们的尸身没有半点腐烂、损坏,仅仅脸色显得苍白,就像睡着了一样。 贺斯看着巫师英俊的眉眼,视线落在旁边女人的脸上。 他冷冷眯起眼,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是你杀了她,是你!是你!” “贺斯,你怎么了?”孙雀被他吓到。 她走过去,手刚碰一下他的肩,贺斯突然掐住她的脖子:“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 就像两个人的声音,叠合在一起。 孙雀死死抓住他的手腕,用脚踢他:“放开,放开!” 赵南虽然知道,孙雀和贺斯是一伙的,可他做不到见死不救。 “教授——小心脚下!” 赵南刚迈起步子,胳膊突然被安栋和花酒拽住,他低头往下一看,猛地一激灵,吓得腿一软,瘫趴在地上! 原本精雕细琢的白玉阶梯,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黑色的流沙漩涡。 要不是被他们及时拉住,他的小命就要没了! 圆台之上。 孙雀怎么挣扎也是徒劳。 男人死掐着她不放,猩红的双眼,透着阴鸷杀意。 孙雀往旁边一倒,紧抓着男人的手,双双栽入了白玉棺! 她胡乱抓住一个东西,狠狠砸向他—— 棺中的巫师,忽然坐起来,冰冷白皙的手,死死捏住她的手腕! 孙雀墨色的瞳孔,骤然一缩,却见那年轻的巫师从她手上拿走了玉美人,仔仔细细用袖子擦了擦。 她瞧着他的右手,袖子空荡荡的。 年轻的巫师细细擦拭着,仿若珍宝一般,眼睛里透着绵绵情意。 她静静看着,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为什么?” 孙雀说完,自己惊了一下。 视线不经意落下,突然发现巫师身边的女尸不见了! 孙雀心头巨惊。 她动了动唇,却听到陌生女人的声音。 听起来不是汉语,倒像是古楼兰国的语言。 女人似乎在质问:“为什么?我哪里比不上她,为什么不爱我?” 年轻的巫师冷冷盯着她,贺斯也面无表情看着她。 忽地,剧烈的痛意传来,孙雀脖子一歪,像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紧抓着贺斯的手,也无力垂落。 “那把匕首在男人身上。” 薄情不知何时来到棺椁前,年轻的巫师,怔怔看着她,眼底的情意与爱意交织着,汹涌翻腾着。 “我不是她。”薄情扯了扯唇角。 第219章 谁敢动老子的墓16 年轻的巫师愣了愣,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迷茫与自嘲。 薄情轻嗤,扯了扯唇角:“当年的真相,想必你应该知道了,女王的残魂,被她封在匕首和这尊玉美人里。” “你是谁?”年轻的巫师皱皱眉。 “我是仙女。”仙女本仙·情,漠然看着他。 巫师嘴角抽了抽,他轻轻放下玉美人,用左手拿出贺斯身上的匕首。 原本黯淡的眸光,一点点变亮。 巫师抱起那尊玉美人,同时举起那把匕首,口中念念有词,三道红光分别从刀柄的血珀和玉美人中飞出,形成一个窈窕虚幻的女人身影。 薄情抬眼望去。 罗布女王比她高一些,身穿红裙,蒙着面纱,一双清冷双眸,静静望着她,透出淡淡笑意。 薄情冲她笑笑。 年轻的巫师,急忙翻出玉棺,虔诚向罗布女王跪拜,一双深邃眼眸,掩不住的欣喜与爱意。 罗布女王淡淡看他一眼,冷然转身。 四面墙的壁画场景,突然产生了变化,画里的小人和马车仿佛活了过来,连王城里的椰树和绿植,也像似被风吹动,似梦似幻,如同幻境。 罗布女王化作一道流光,光芒消散的下瞬,精美的壁画中,出现了她的身影。 身穿白袍的巫师,走着她的身后,亦步亦趋紧跟着她,仿若最虔诚的信徒,随着她走进了宏伟庄严的王宫。 “呼——!” 身后传来两道用力呼吸的声音。 薄情转过身,贺斯和孙雀像是两条濒临死亡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 玉棺里的男女尸身,身体各处产生了变化,原本与常人无异的皮肤,渐渐变暗发黄,皱巴巴的,变成了腐臭的干尸。 贺斯仿佛忘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他看着四周的壁画和棺里价值连城的陪葬品,眼里透着狰狞贪婪。 贺斯急忙跳出玉棺,抓起外面的背包,把一件件陪葬品,装进背包里。 此时的孙雀,也恢复了意识。 她看着怒不敢言的赵南,扯了扯贺斯的袖子:“他们都看着呢。” 贺斯转头看了赵南一眼,从腰间掏出一把枪:“现在已经找到罗布女王的陵墓,你们,也就没有用了。” 安栋想跑。 贺斯扣动扳机,一枪打在他腿上。 “你杀了我们,是要坐牢的!”赵南愤然起身。 贺斯冷笑,笑他太天真。 他用枪挠了挠额头,笑的肆意又张狂。 “我是倒卖文物的盗墓贼,这些年从我手上流出国的东西,最少也有十几万件,你说,要是被条子抓住,你觉得,他们会判我多少年?” 轻则无期徒刑,重则死刑。 他还会怕坐牢? 笑话! “你怎么能把我们国家的文物财产,卖给洋人?”赵南难以置信。 贺斯却不以为然,耸了耸肩:“只要你出的价格比洋人的高,我也可以卖给你。” “荒谬!” 赵南快要被他气死:“我们都是z国人,你难道忘了当初那些洋人对我们所做的恶行了吗?” “闭嘴,老头,再哔哔我现在一枪毙了你!” 贺斯把枪口对准赵南。 “老公,不要,这次结束后,我们就收手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我们好好过日子。”孙雀不希望他杀人。 贺斯冷冷扯了扯唇,满眼厌恶睨着她:“我让你说话了吗?” “老公……。” 孙雀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好陌生。 “废话少说。”贺斯把背包丢给她:“把里面的东西全装起来,这里所有的东西,我全要了!” “带走这些东西之前,是不是也该问问,我这个主人同不同意?” 陌生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贺斯转身就看见一个穿着红衣长裙的女人,缓缓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着他的脑袋。 “你的脑袋很漂亮,我想把它变成沙子,可以吗?” 薄情笑眼微弯,一寸寸凑近他。 贺斯看着她的衣服,又看向她的脸,原本狠戾的双眼,渐渐变为惊恐:“你是罗、罗布女王!” “你的脑袋不但长得漂亮,还很聪明。” 薄情笑意吟吟,似乎对他……的脑袋,很满意。 贺斯直觉得心里发怵,他满眼惊恐往后退:“不要过来,走开,走开!” 他用枪指着她,用力扣动扳机。 花酒箭步跑过去:“情情——!” 却见那颗子弹飞出去的同时,薄情屈指一弹,铜质的子弹赫然变成了飞沙,消失她的面前。 贺斯猛地吞下口水,又向她放了几枪。 飞出去的子弹,再次变成了飞沙,红影一闪,薄情赫然到了他的身前,纤细白嫩的指尖,对准他的脑袋,距离只有半寸。 “不——!”贺斯吓出一身冷汗,双脚发软,跌跌撞撞地往后退。 孙雀冲上去,还没碰到薄情,就被花酒拽住胳膊,甩到一边去:“把她绑起来。” 贺斯瘫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花酒夺下她手里的枪,拽下腰间的绳索,把他也绑了起来。 赖萌萌和曲琪听到枪声跑进来,薄情已经不见了,她们看到这一幕,不由一怔:“为什么绑住他们?” 安栋抬眼瞧向曲琪:“这孙子是盗墓贼,孙雀是他老婆。” 曲琪不敢相信。 她揪住贺斯的衣领:“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这不是真的,他们魔怔了,产生了幻觉,故意陷害我……。” “他娘的,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啊!” 安栋用没受伤的腿,狠狠踢了贺斯一脚,用力过猛,身子晃了晃,要是不赖萌萌扶住他,差点摔倒。 赖萌萌见他受伤:“贺斯打的?” “不是他,又能是谁,还有那个孙雀,她背包里全是盗墓贼的东西,这姓贺的狗东西更牛比,背包里竟然还藏着一只活鸽子!” 安栋骂骂咧咧,被赖萌萌扶着,一瘸一拐走到角落里坐下。 赵南找到花酒:“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去跟他谈谈。”花酒来到贺斯面前:“要么带我们出去,要么死在这里,选一个。” 贺斯丝毫不惧怕,他还在笑。 “就算带你们出去,我也得进局子,除非你们放我走,否则,大家一起在这里等死。” 第220章 谁敢动老子的墓17 外面虽然有水,但食物有限。 他就不信,他们会在这里活活饿死。 贺斯的态度很坚决,没有再跟他谈下去的必要。 “赵教授,墓里湿气大,带他们出去晒一晒。”花酒拖起贺斯,带出地下墓,把他绑在太阳下的木桩上。 赵南一见这情况,立马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 “小陆,这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花酒用力绑上死结,回头看他,清隽俊秀的脸上,透着冷漠讥嘲:“如果不是罗布女王及时出现,我们早死在他手上了。” 赵南皱皱眉,总觉得眼前的“陆酒”,很陌生。 他扶了扶眼镜框,却见男人温柔内敛笑道:“如果赵教授有别的好办法,我听您的。” 赵南哪有别的办法。 只能按他说的,把孙雀绑在木桩上。 沙漠里的温差很大。 晚上,他们搭好帐篷,曲琪和赖萌萌煮着干肉汤,当着两人的面,吃了饭,各自回帐篷睡觉。 贺斯和孙雀被堵住嘴,绑住手脚,丝毫动静也发不出。 就这样过了一晚上。 赵南和安栋他们,进入地下墓采样、记录。 薄情现了身,跟花酒一燃枯木,往上面浇点水,让浓烟飘出去。 其实她可以在系统商城里,换一些东西,帮他们出沙漠,但这样就毁了她原先的计划。 反正赵南他们此行,就是为了考古。 让他们多待两天,完成正常的工作,顺便让贺斯和孙雀吃点苦头,也不错。 又过了一天。 孙雀扛不住了:“给我……水,水,我带你们出去。” 贺斯咬牙低咒:“蠢货!” 骂归骂,孙雀这一妥协,他也坚持不下去了。 尤其是赖萌萌给孙雀喝水的时候,故意把水洒在他脸上,贺斯再强的意志力也被瞬间分解。 当天下午,完成采样和记录的工作,一行人准备回程。 刚走没多远,一部军用车开了过来。 原来是罗布泊保护站的人,看到这边有浓烟,特地赶过来探勘。 众人当中,赵南最开心。 他和两个保护站人员,留驻在古墓守着,其余人回哈密,准备将贺斯和孙雀送往警局。 离开前,花酒找赵南谈了谈。 回来的时候,带来几件文物,其中就有那尊玉美人和匕首。 “你带着东西干嘛?”安栋不明所以。 “当物证。”花酒笑笑,把文物放进自己的背包里。 深夜,眼见车子快要进哈密市,贺斯见车里的其他人昏昏欲睡,他连忙给孙雀使眼色。 孙雀把脚伸过去。 贺斯背着手,脱掉她的鞋,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 他把透明的液体,倒在车厢里,两人屏住呼吸,一股奇异的香气,渐渐蔓延。 对面的花酒和安栋等人,睡的更熟了。 孙雀慢慢挪到贺斯身边,打开他的皮带暗扣,从夹层里拿出一个锋利的刀片。 两人用刀片割断绳子。 贺斯小心翼翼拿起花酒的背包,拉着孙雀纵身跳下行驶的车辆,不顾疼痛,迅速往草丛里一滚,消失在黑暗的夜色里。 车厢里的花酒,缓缓睁开眼,推了推旁边的保护站人员。 车子进了哈密市,停在路边。 有人下了车,拿起商店的公共电话。 与此同时,哈密分局的便衣警员,跟踪两人来到一处旧民居。 蹲到半夜凌晨四点。 一个戴着帽子的老头,骑着收废品的三轮车,打着灯,到了考古研究所附近。 他用手电筒照着,翻了翻垃圾桶,破旧的皮包里面有部电话。 老头放到耳边,听了一会,把皮包丢进三轮车,骑着车来到一家早餐店。 早餐店的老板,谨慎看了看四周,把他带进去。 走进屋里。 两个洋人正在喝羊肉汤。 老头把手里的背篓,放到桌上,拿出玉美人、匕首和两件玉器。 年轻的洋人,戴上手套,拿起玉美人,递给身边年老的洋人,用英文交流着。 年老的洋人戴着银框眼镜。 他仔细观察着栩栩如生的玉美人,立马叫了声“torn(汤恩)”。 汤恩拿出一个手提包,打开,里面全是美金! 老头眼里闪过着贪婪精光,走上前,拿出一沓子美金,仔细检查。 就在这时,早餐店老板大喊:“条子来了,快跑!” 三人神色一惊,慌忙把东西装进包里,打开窗户就要逃,哪知道刚要跳窗,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们的脑袋。 “放下手里的东西,抱住自己的脑袋,往后退!” 为首的大队长,一个利索的跃身,跳进屋子里,紧跟着冲进来的便衣警员,立即用手铐把他们逮捕! 大队长走到老头面前。 帽子一摘,扯掉他脸上的假面具,赫然就是半路跳车的贺斯! 与此同时,蹲守在旧民居楼下的便衣警员,收到大队长的电话,立即对孙雀进行抓捕。 而另外两名警员,连夜赶到考古研究所郑主任家里,把他带去了警局。 大队长连夜审理。 刚开始,谁也不愿配合。 但作为十几年的老刑警,自然有招对付他们。 一个字,熬! 打开审讯室里的电风扇和窗户,让冷风吹进来,夜里凉,贺斯他们冻得直打喷嚏。 等太阳升起,温度渐渐回温,有警员走进去。 洋人飙起中英文,说他们虐待。 警员关上窗户、风扇,倒了热开水,洋人才脸色和缓。 到了贺斯那边,警员刚想关窗户,他皱皱眉阻止:“不用关,我不冷。” “那哪行啊,就算你是罪犯,也不能冻着你,那也太不人道了。”警员把窗户关的紧紧的,笑的非常善良。 当地温差大。 太阳一出来,照在窗户上,就像一个大烤炉,热的他们满身是汗。 面前只有热开水,他们只能吹凉了再喝。 分局里伙食不错。 中午是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晚上是又干又硬的馕饼和凉水。 熬了两天。 洋人撑不得了,全部老实交代。 这些年,贺斯跟他们交易多次,具体多少东西,他们没说,也不敢说。 虽然是洋人,但在国内犯了法,就算有大使馆帮着,罪名严重的依旧逃不了法律的制裁。 第221章 谁敢动老子的墓完 还有一个人,招的比洋人还快。 考古所的主任,郑仁。 他当晚就招了。 他和孙雀几年前就好上了。 当时孙雀偷文物,被他发现,但他没开除她,也没罚她。 孙雀和他女儿差不多大。 刚开始,他把她当女儿,后来,两人就睡到了一起。 这些年,他们利用职务方便,拿走一些文物倒卖,但都是些不值钱的小东西。 北城考古研究院得知后,第一时间让郑仁卸任,交由警方处置。 孙雀后来也招了。 但她把所有罪名都揽了。 大队长亲自审贺斯:“孙雀全招了,你的罪名最大,按照法律,应该判死刑。” 贺斯只笑,就是不招。 大队长转身又去见孙雀,什么话也没说,只让人把她送去拘留所。 孙雀一把抓住大队长,迫切的问:“我老公说什么了?” “你们的口供一致,倒卖文物案最大的主谋就是你,他也亲口承认了。”大队长叹了叹气:“你说你一个小姑娘,不但害了自己,还害了自己的老公,现在又落得死刑的下场,真是造孽。” “你说他亲口承认……我是主谋?”孙雀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队长只叹气,不回答。 孙雀脸上的表情,就像天塌了一样,崩裂。 她扯了扯唇,嗤笑了一声,却笑的比哭还难看:“他竟然真这么说……。” 女人突然捂住脸,一会笑,一会哭。 大队长让人把她带走。 孙雀猛地一挣,死死抓住他的胳膊,一双猩红狰狞的眼,透出怨毒与憎恨:“他在骗你们,我不是主谋,真正的主谋是他!” 大队长丝毫不动摇:“我们警方只讲证据,你刚才也招了,他也……。” “我有证据!” 半小时后,警方赶到考古研究所。 他们在资料室找到一个日记本,上面明确写着贺斯和洋人交易的东西和价格,甚至连从哪里盗掘的古墓位置,都标记的清清楚楚。 贺斯看到日记本的时候,像一头愤怒的猛兽,龇牙咧嘴怒吼:“我要见她,我要见她!” 他想当面问问,她记录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居心? 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记录的? 结果,两人一见面,孙雀就被贺斯扑在地上。 男人揪住她的头发,用力撞向地面—— “贱|人,为什么要记那些东西,为什么?我他娘的对你不好吗,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孙雀一声不吭,只冲他冷笑。 还能因为什么? 他们从来都不相信对方。 跟郑仁在一起之前,她不是没有努力过,想要跟他并肩,想要让他信任。 可他每次交易,从不会带上她。 交易完回来,喝得烂醉,他说没碰别的女人…… 可能吗? 真当她是傻子? 孙雀想想那些可笑的往事,又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问你话呢!”贺斯被警员拉开之前,狠狠踹了她一脚。 孙雀脸色猛地一白,有血流了出来。 她捂住自己的肚子,蜷缩成一团,送到医院一检查,孙雀怀孕了,却被贺斯一脚踢流产了。 贺斯知道了这件事,大笑说:“活该!” 姓郑的野|种罢了,没了活该! 几天后,倒卖文物一案,正式交由法院审理。 按照日记本的记录,经贺斯的手,流入国外的文物,高达几十万件,有干尸、裹尸布、陶瓷玉器、壁画、毡毯等等,数目惊人! 最终,贺斯被判死刑,孙雀无期徒刑。 汤恩父子俩,因在国内犯案,按照国内的法律判刑,移交y国警方核实后服刑,并将所有购买的文物追回。 另一边。 北城研究院派遣近几十名考古工作者,前往罗布泊进行挖掘,并送入北城文物局。 同年,年底。 千年古墓的所有文物,在北城博物馆展览。 有记者采访赵南,问起罗布泊惊魂之行的感受。 赵南回想起那些事,仍然很激动。 他说了很多。 记者问他当时害怕吗? 赵南笑了笑:“身为一名考古工作者,我们的使命,就是保护属于我们国家的私有文物文化财产,哪怕是一砖一瓦,也不容他人盗掘、损坏,甚至是非法贩卖。” …… 博物馆的正中央。 身长如玉的男人,静静站在玉美人的面前。 一只雪白的手,挽住他的胳膊:“走了,去逛逛北城。” 男人转身揽住女人的腰,笑着走出去。 安栋拿着展品文件,迎面走过来,视线不经意一瞟,看到女人漂亮的美貌时,不由愣了愣。 他又看向男人,皱了皱眉。 “看什么呢?”赖萌萌走过来,拍了他一下。 安栋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挠了挠头:“没什么,觉得那男人有点眼熟,又想不起来叫什么,应该认错人了。” 两人回到工作岗位,向进入博物馆的游客,耐心介绍展品背后的故事。 —— 【叮——恭喜,任务完成!】 姓名:薄情 财富值:90000000 生命值:90+10 武力值:29+3 复活值:100(满分100) …… 薄情吃着从北城买来的冰糖葫芦,看着虚拟界面上的数据,摸了摸下巴。 “在想什么?” 花酒低头咬了一半糖葫芦,蜜糖的甜,包裹着山楂的酸,酸甜可口,恰到好处的美味,甜而不腻。 薄情指了指虚拟界面:“复活值满了,可以复活你母后了。” 花酒抬眼看了看,不由暗叹,真快啊。 “凌无九,找一下东晋国的坐标。” 【没问题,那我养ai娃娃的事……?】凌无九讨好笑着。 薄情玩着发梢,想了想:“好久没见她们了,我去约,但要小迷迷亲自确认他们没有危险,你才可以养。” 【没问题。】 凌无九小胳膊一滑,凭空出现一块虚拟显示屏。 他动作熟练敲打着键盘,半分钟不到,成功锁定东晋国的位置:【搞定!】 薄情狐疑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是不是知道小花花的底细?” 凌无九眨眨眼,猛地摇头:【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小胖仔,老实给我交代,不然,哼哼。”薄情挑眉看向修复完整的ai机器人拉莉:“不老实交代,我现在就把你媳妇丢出去。” 第222章 媱媱,我恋爱了现实世界 【她才不是我媳妇,她是我的……我的奴隶!】 凌无九一脸傲娇仰着下巴,用眼角瞥了一眼拉莉,小声哼哼着,小胖胳膊环抱在身前,丝毫不在乎的模样。 薄情扬扬眉,拎起拉莉的胳膊…… 【情姐姐,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刚才还傲娇的凌无九,立马扑上来,撒娇卖萌讨好:【人家也有难处,你不要为难人家好不好,人家很难办耶~】 凌无九说到最后,可怜巴巴地委屈噘起嘴。 薄情一瞧他这样子,心里立马有了底。 看来有必要跟他的主人见一面,问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花酒静静看着他们,暗暗思忖,眸光闪了闪。 出了位面空间。 薄情打开【塑料姐妹群】。 刚编辑完信息,指尖一顿,又点了清除,直接打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 一直没人接。 薄情眯着眼,纤细的指尖,敲着平滑桌面。 正要挂断,电话突然被接通,女人哑着声,喊:“情姐……。” 薄情一听这声音,看了看外面的青天白日:“今晚七点,猫咖见,不要带家属。” “嗯。” 女人这边刚应声,话筒里立马传来一道男声:“我也要去。” “不行。”女人无情拒绝,想起电话还没挂,连忙乖乖道:“情姐,晚上见。” “媱媱,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薄情扬扬眉。 过了一会,对面传来“么”地一声,薄情笑的又妖又邪:“乖,mua~晚上见。” 挂了电话,一转身就对上男人温漠眉眼。 “你在跟谁通话?” “我家亲爱的……。”薄情话说一半,看见花酒脸色一沉,她顿了顿,抱着他笑道:“我家媱妹妹。” 妹妹? 妹妹需要通完话,再“mua”一下? 花酒不开心。 但他装作很大度地问:“你们今晚要见面是吧?” 其实他想问:应该会带他一起去的吧? 毕竟已经确定关系,她也是时候,带他见她的朋友和家人了? 结果,薄情就回答一个字:“是。” 然后就没了。 花酒戳戳她的腰:“还有呢?” 薄情认真想了想:“我会早点回来。” “只是这样?”花酒的表情,已经快要无法维持。 薄情又想了想:“我会想你的,回来给你带好吃的,你想吃什么?” 濒临醋味泛滥的花酒,瞬间被治愈,心里不酸了,白净的脸庞,透出温润笑意,看的让人想犯罪。 薄情捏住他的下巴,被蛊惑着,犯罪。 临出门的时候。 薄情抱着他,道别:“我很快就回来,冰箱里有零食,饿了记得吃。” “嗯。”花酒依依不舍挥挥手。 见她进了电梯,花酒立马道:“凌无九,要不要做个交易?” 【嘿嘿,什么交易?】凌无九笑嘻嘻凑过去。 两人低声嘀咕着,不知在谋划什么。 …… 薄情走进猫咖店。 女人早就在老位置等着她。 先前剪短的齐耳短发,如今已经齐腰,清冷沉静的姣美面容,半显疏离,却又偏偏生得一双潋滟桃花眼,眼尾上挑,透着一股子冷艳媚意。 自从被姓封的拐回家,养的越来越美了。 走到桌前。 薄情被女人抱住,她笑着拍拍她的肩,拉着她坐下:“瘦了,以后少惯着你男人,不能他示弱,你就心软,身子要紧。” 她们都容易心软,把男人宠上天。 有些话,她不好明说。 可容媱自小被她娘用药控制,身子骨不好,虽然嫁给封烬以后,精气神养的还不错,但自打生过孩子,她的身子又比以前差了。 总之那种事,必须节制! 容媱知道她为自己好,红着脸乖乖点头:“嗯。” 薄情拿起菜单,点了一堆吃的,让她多吃点,养养身子。 热腾腾的参汤一上桌,薄情吃着点心,看着容媱把汤喝完,才喂了她一口布丁。 草莓布丁酸甜可口。 容媱最喜欢吃了。 她吃了一口,又张嘴,薄情笑着喂她两勺,唤来服务员,加了两份草莓布丁。 隐秘角落里。 墨镜下的阴鸷眼眸,冷冷盯着他们。 男人的旁边,坐着一个迷你版的小男娃,戴着同款墨镜,双手捧着杂志,眼睛一直盯着两个女人。 “爹地,妈咪笑的好开心哦。” 小男娃很生气,妈咪竟然比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开心,哼,好气! 另一个角落里。 花酒和凌无九坐在一起,看着薄情一口一口喂别人,他也好气! 她对他都没这么好,没这么体贴。 …… 吃完饭。 薄情转了转眼珠,突然问:“媱媱,我恋爱了。” 容媱动作一顿。 薄情勾勾唇,笑着握住她的手:“凌无九知道他的底细,我问凌无九,他说有难处,不能说,你跟小迷迷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容媱眨了一下眼睛。 薄情嘴角笑意微滞,下瞬复又勾起:“我知道你们不会害我,就算有所隐瞒,也一定有原因,但你们了解我的性子,所以,找个机会告诉我,好吗?” “hao……。” 容媱启唇那瞬,看到薄情眼里狡黠的笑,她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薄情勾唇笑了笑,竟还安慰她。 “别恼,我是认真的,咱们仨的交情,哪怕你们真有事瞒着,我也不会生气,就是有点好奇,找时间跟小迷迷聊聊,嗯?” 容媱怎么能不恼? 以前她挺聪明来着,自从生了孩子,她觉得自己变笨了。 吃了点东西,聊了一会天,就露馅了。 薄情瞧她气呼呼的模样,宠溺笑着揉揉她的头:“乖,不生气,生气会变丑的,来,再吃一口布丁。” 容媱还是很气,但草莓布丁还是要吃。 这一幕,看在男人们眼里,心情那叫一个复杂。 小男娃拉下墨镜,扯男人的袖子:“爹地,我从来没见过妈咪这个样子,爹地!” 白嫩粉透的小男娃,气呼呼鼓着脸,眉眼之间,倒跟容媱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现在,两人都在郁闷生气,细细一看,更像了! 他越想越生气。 妈咪在家里的时候,总是安静又温柔。 为什么在美人姐姐面前,却像一个小孩子? 第223章 病危通知三岁万赏加更1 都说女人爱一个人,才会任性,像小孩子一样闹脾气…… 难道,妈咪根本不爱爹地?! 原来他是在没有爱的情况下出生,怪不得,爹地不喜欢他,妈咪也对他很……很好啦。 “封冕,不要拉着我,我要去捉|奸!” 男人突然站起来,把手伸到他面前。 小封冕才两岁半。 虽然他的心智很成熟,但他此刻心情不好,心智暂时性选择退化,只按字面上的意思回应:“好的,爹地,你去吧,我精神上支持你。” 封烬白他一眼。 可惜,他戴着墨镜,小封冕看不见他的白眼。 他想了想,又坐了回去。 不可以。 媱媱说让他在家里带孩子,如果被她知道,他带着孩子跟踪她,一定会生气。 之前半强迫、委屈巴巴服软外加哄着,好不容易才跟她结了婚,婚后还是被她冷落了很长一段时间。 要不是他脑子够聪明,偷偷把套用针刺破,估计她现在也不会给他生孩子。 冷静,冷静。 封烬喝口水,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 墨镜后的眼睛,不经意一瞟,落在角落里的空桌子上。 他扬了扬眉,眸子里透着邪气。 拿起桌上的餐巾纸,团成一团,扬手丢了过去。 花酒正眯着眼,死盯着“恩恩爱爱”的好姐妹,一个纸团突然落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转头望去,角落里坐着一大一小,穿着亲子装,像是父子俩。 两人都戴着墨镜,父亲非常“有爱”的喂儿子奶茶,小男娃似乎不太高兴,嫌弃偏过头,父亲非常“宠溺”地揉揉他的头,小男娃才不情不愿的喝了两口。 小男娃一抬头,戴着的墨镜,滑了下来。 花酒静静看了几秒,不动声色移开视线,下一刻,揉成团的纸团,又丢回父子俩桌上。 封烬凌厉扫花酒一眼。 花酒也淡淡睨向他。 视线撞在一起,火花四溅,又同时收回,扯着唇,冷哼。 紧接着,纸巾揉成的纸团,呈抛物线状,来来回回,你丢来,我丢去,互不相让。 直到,纸团再次落到封烬的桌上。 花酒故意猛咳:“咳咳!” 封烬正想把纸团丢出去,花酒和凌无九突然消失了。 “封烬,你……冕宝?”容媱一瞧是他们,连忙起身朝两人走来:“你们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们在家里等我吗?” 容媱伸出手,想要抱小封冕。 封烬一把抱住她:“冕宝闹着要见你,我实在没辙,只能把他带过来。” 小封冕:“……哈?” 他什么时候闹了? 妈咪单独赴约后,一直在家里走来走去,冲钟伯伯发脾气的人,是他好吧! 容媱推开他,抱起小封冕:“冕宝,不乖哦。” “本宝宝很乖,没有闹,是……唔!” “小冕宝,爹地给你擦擦嘴。”封烬捂住他的嘴,小封冕用小短腿踢他,含糊不清地哼哼:“坏爹地,坏,坏。” “封先生,这么久没见,您还是老样子啊。” 薄情挑眉看他,明显不太友善。 封烬对她也没好到哪去。 “薄大姐,好久不见。”他抱起小封冕,介绍道:“这是你薄阿姨,冕宝,快叫人。” 薄情脸色一沉。 下瞬,她脸上堆起笑,戳了戳小封冕白嫩的脸蛋:“乖冕宝,叫姐姐。” “叫姐姐啊,那你就是跟冕宝同辈,是不是也该叫我……嘶,媱媱,疼!”封烬被容媱揪住耳朵,疼的他眼角泛红,直抽凉气。 小封冕趁机逃离,伸手勾住薄情的脖子,乐得咯咯笑:“妈咪棒棒,坏爹地,坏坏。” “臭小子,你给我闭嘴,啊,媱媱,耳朵要坏掉了。” 封烬疼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又不想被薄情看见,背对着她和小封冕搂住容媱,小声地求饶:“媱媱,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打扰你约会了,也不乱跑,乖乖在家带孩子。” 男人说的可怜巴巴。 容媱立马就心软了。 薄情暗叹。 这男人当初就是这样,把她家乖媱媱拐回家的! 现在一眨眼过去,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薄情看着怀里的小男娃。 她皱皱眉,想把他放下来。 小封冕却死死抱着她,不放手:“要美人姐姐抱,抱抱。” “你是男孩子,小小男子汉,不能总让别人抱,也不要让妈妈抱,你太重了,妈妈的胳膊会累,知道吗?” 虽然是容媱的娃,但薄情不喜欢孩子。 如今在她眼里,孩子肯定没有容媱的分量重。 小封冕很伤心,心很伤。 “呜呜,你们都不爱我,我就是没人疼、没人爱的小白菜,我,我走还不行吗?” 小封冕挣扎着要下来。 薄情这才带一会娃,就把孩子带成这样,连忙把小封冕塞给容媱,买了单匆匆离开。 孩子好可怕,真真要不得。 远离孩子,珍爱生命。 薄情一路飙车回到家,花酒和凌无九排排坐,正在打游戏。 她换了鞋,正准备加入他们,突然有电话打进来。 本地的座机电话。 卖房、卖保险的? 薄情没想接,正准备挂断,突然犹豫了一下,接通。 “喂,薄情薄小姐是吗?” 电话里传来冷淡女声。 “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锦城女子监狱的副狱长,请问宋诗是你母亲吗?” 宋诗…… 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薄情怔怔愣了一下,复又勾唇道:“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她想在临终前,见你一面。” “好,等她快不行了,麻烦副狱长再打给我。”薄情挂了电话,扯了扯唇,突然有点想笑。 她握着手机,坐在凳子上。 薄情不知想到了什么,低低笑了起来。 花酒见她一直没进来,把手机丢给凌无九,起身来到门口。 薄情笑着冲他招手。 花酒只走了两步,就被她用力抱住。 女人有点不对劲,花酒想要看看她,却被薄情紧紧抱着。 “情情,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花酒有点不安。 “我没事。”薄情摇摇头,声音压得很低,微微沙哑,她勾勾唇,又笑出声来:“只是,太开心了。” 第224章 抓到凶手的话,替我说声谢 市立医院。 走进病房区,一股消毒药水味直扑口鼻。 薄情厌恶皱眉,从包里拿出花露水,喷了喷,拐弯来到病房门口。 “你是……薄小姐?” 女狱警看着身穿艳丽红裙,一头栗色波浪卷发,妆容精致的貌美女人,不由愣了愣。 “是。”薄情把包递过去:“需要检查吗?” 女狱警按规定办事,检查后把包还给她:“薄小姐请进。” 推开病房的门。 戴着氧气罩的女人,静静躺在病床上。 吊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顺着输液管,流进女人的脉管里。 薄情站在病床前,看着容貌跟她有几分相似的女人,瘦的只剩皮包骨,妩美眉眼轻挑,扬手捏住输液管。 鲜红的血液,从针头缓缓流进输液管。 女人皱皱眉,眼睫颤了颤。 薄情不动声色收回手:“好久不见,宋女士。” 病床上的女人,费力睁开眼,视线落在薄情的脸上,眼里渐渐染上厌恶:“我以为你不会来。” “听说你快死了,不来看看怎么行。” 薄情邪气勾着唇,挑起女人的病号服,纤细胳膊上,遍布瘀痕、血痕。 “看来你在监狱里……被她们照顾的很好。” 宋诗眼眸一凝,狰狞的怨毒,从眸底透出来,她用力挥开薄情的手:“滚开,恶心的贱东西!” “贱?”薄情低低笑了:“要说贱,谁又贱的过你?” “孽女!我是你|妈!”宋诗抓起桌上的热水壶,朝薄情砸过去,狰狞扭曲的嘴脸,丝毫不像濒临死亡的病人。 薄情侧身躲开,热水壶摔在地上,水花、瓶胆碎片四溅。 外面的狱警冲进来。 薄情神色淡淡,从宋诗身上收回视线,冲她们笑道:“宋女士的身体,似乎很健康,不像病危,倒是像在装病。” 她轻慢颔首:“我还有事,先走了,辛苦了两位。” “孽女,你给我站住!” 宋诗满腔愤怒。 本想装病见她,希望她看在她是她生母的份上,想办法把她弄出去,哪知道这孽女竟然拆穿她。 宋诗怒不可遏,拔掉手背上的针头,拽下吊瓶,用力朝薄情的后脑勺砸去—— “小心!”女狱警大声惊呼。 薄情偏头躲开,吊瓶摔在墙上,“砰”地一声,玻璃碎片四溅。 她冷冷眯起眼,缓缓转过身来,细嫩的脸颊,划出数道深浅不一的血痕:“这算故意伤人吗?” 女狱警看着她的脸,又看向她的小腿,愣了愣。 “麻烦两位警官,把刚才的事向你们领导反映一下,如果需要配合调查,打给我,我随时有空,哦,还有,宋女士装病,伪造病危通知书的事,务必请你们好好调查,不要放过坏人哦。” 薄情轻挽发丝,勾唇笑了笑,扭着腰转身离开。 女狱警打给副狱长,报备了这件事。 副狱长:“我马上过来。” 女狱警挂断电话,往病房里瞅了一眼,医生和护士拿着针剂,正准备给宋诗打针。 估计是镇定剂。 女狱警叹了叹声:“真能折腾。” “师姐,我听说,这女人是刚才那个薄小姐,亲手把她送进监狱的,好像受害者还不止一个。” 另一名女狱警,是新来的。 之前听别的狱警说过,就是不知道宋诗具体犯了什么罪名。 两人看了看走廊,没人。 女狱警正想说什么,病房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护士走出来。 “她怎么样?” 护士摇摇头:“不太好,情绪非常不稳定,裘医生正给她做心理辅导。” “她不是装病吗?”新来的狱警,小声嘀咕。 护士愣了愣,表情不太对劲,叮嘱她们不要进去,转身就离开了。 两个狱警刚坐下,病房里突然传来“咚”地一声。 她们往里看, 裘医生从帘子后面走出来,捡起一个水杯。 两个女狱警收回视线,挺直腰板坐好。 病房里。 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拿着水杯走到宋诗面前,突然捂住她的嘴,用力砸向她的脑袋! 鲜血溅到白大褂上,男人眼睛也没眨一下。 宋诗死死瞪着他,身体狰狞抽搐着,口吐白沫。 …… 另一边。 薄情走出病房区,去了厕所。 她怕花酒担心,正准备召唤凌无九,兑换点伤药,有电话打进来。 “喂,哪位……?” “宋诗被人袭击,快不行了!” 薄情扬扬眉,笑了:“副狱长是吧,我刚去过病房……。” “就在你走以后,有人冒充医生和护士,给她注射了毒药,总之,你先过来吧,她快不行了。” 的确,快不行了。 薄情走进病房的时候,满头是血的宋诗,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宋诗遇袭的事,惊动了院长。 一群医生围在病房里,直直摇头:“她被人注射了毒药,现在已经扩散全身,我们也无能为力。” 薄情站在病床前,看着女人痛苦抽搐。 医生一个个走出去,只剩下她和副狱长:“我已经通知了刑警队,他们很快就会到。” “能对她下死手的,只有那几个人,如果抓到凶手的话,替我说声谢谢。”薄情淡淡笑着,脸上没有半分悲伤。 副狱长蹙了蹙眉:“你还在恨她?” “恨一个人太累,没必要,也不值得,但不可否认,她现在落得这个下场,我很开心。” 薄情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妩美白净的容颜,带着淡淡笑意。 副狱长一声长叹:“她始终是你的母亲。” “如果有的选,我情愿从石头里蹦出来,也不希望有她这种……母亲。”薄情笑意未减,微微眯起的眼眸,透出前所未有的冷和嘲讽。 突然,手腕被女人死死抓住! 原本奄奄一息的宋诗,就像回光返照一样,猛地坐起来,满眼怨毒瞪着她:“我当初就不应该生下你,孽女,你该死,该死!” 是她的错。 留下这个孽种,害得自己沦落如今这步田地。 宋诗满腔悔恨,她死死抓住薄情的手,双眼猩红,怨毒的眼神,如刀子一般凌迟、活剐着她。 薄情轻轻一挣,女人的手,无力脱落,头一歪,毫无声息垂到了一侧。 第225章 惊变浅语花开万赏加更1 七天后。 锦城西郊墓园。 乌压压的阴云笼罩着天空,飘洒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薄情一身黑裙,站在墓碑前。 花酒站在她身后,手里撑着一把黑伞。 他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那个跟薄情有几分相似的女人,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她的母亲。 “走吧。”薄情丢下一束白菊花,转身离开。 花酒默默跟在她身后。 几天前,她说要去医院见个人,回到家什么也没说,整天跟他在一起打游戏、吃东西。 他看得出,她有心事。 但他知道,她不想说。 虽然他很想知道,但他更希望,她有一天能亲口告诉他。 直到昨天。 她突然说,她母亲过世了,凶手已经自首认罪。 当时的她,没有任何悲伤。 他虽然不知道,她的母亲到底对她做过什么,但他百分百确定,绝对不是好的记忆。 “情情。” 身后响起男人的声音。 薄情一转身,就被花酒紧紧抱住:“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永远陪着你,爱着你,宠着你……。” “我怎么觉得,我宠你,比你宠我要多。”薄情低低发笑。 花酒红了红脸,正想说些什么,两个男人缓步朝这边走过来,他把伞递给她,身形渐渐变透明。 薄情转过身,看到来人那张脸时,眼里的笑意顿时冷凝。 “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人一身西装革履。 黑色经典西装搭配,衬得身形格外修长挺拔。 他长得一张斯文彬彬的脸,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父亲想见你。” 男人看着眼前的女人,镜片下的茶色眼眸,闪过异样的暗光,精致的喉结滚了滚,薄唇微抿。 薄情神色微凉,一双妩美双眸冷冷眯起,快速闪过一丝厌恶。 她垂下眸子,唇角弯了弯,轻嗤:“那女人已经死了,以后不会有人再冒出来折腾你们,也希望你们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否则……。” 薄情低声笑了笑。 她轻挑眉眼,肆意邪妄:“那女人生前留了不少有趣儿的东西,如果再让我看见你,我一定不介意,把那些东西拿出来,让大家瞧一瞧。” 男人笑意一僵,镜片泛出幽蓝的光。 他勾起衾薄的唇,望向她的眼眸里,透出深沉暗光。 “如你所愿。” 男人目光沉沉看着她,片刻后才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突然,有人踹了他一脚! 男人整个人往前一踉跄,要不是及时扶住保镖,差点就要摔趴下。 他慢条斯理站起身,正了正领带,姿态优雅迈着长腿离开了墓地,上了一辆黑色迈巴赫高级车。 男人离开的那瞬,花酒沉着脸现了身:“他是什么人?我可不可揍他?” “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也是个变|态。”薄情没有隐瞒。 过往那些事,他总归会知道。 花酒是男人,他能看得出,刚才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里,带着隐忍克制的慾。 但他没想到,那男人竟然是她哥哥! “宋诗之前是娱乐圈的交际花,但她出身贫微,哪怕跟豪门世家那些公子哥搭上关系,依旧进不了真正上流社会的圈子,就开始打歪主意,算计不少身份不凡的男人,只可惜,心机用尽也没套到一个权贵。” 薄情淡淡陈述着,就像在说与她毫无关系的事。 花酒心头隐隐作痛。 他更迫切的想要了解她,却又矛盾的不想揭开那些往事。 哪怕她说的再过云淡风轻,但在他看来,任何伤疤都不会彻底抹去,及时抹去了,伤痛已然存在。 重提旧事,只会增添她的伤痛。 花酒没再问任何事。 回到家。 薄情拉着他,进了位面空间。 凌无九调整好坐标,将两人传送到千年前的东晋国。 薄情蓦地睁开眼。 她身穿一袭锦衣华服,站在热闹非凡的街道上。 花酒却不见了。 薄情皱皱眉,联系凌无九:“是不是要见到小花花的母后,我才能使用复活值复活她?” 凌无九默了默,语气有些凝重:【现在的情况好像不太对,花哥哥的母后没有死。】 没死?! 薄情皱眉:“现在是什么时候?你是不是传送错了?” 她相信花酒不会骗她。 【没有传送错,现在就是花哥哥掉下悬崖的第二天。】凌无九很确定。 薄情心沉了沉,希望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 “小花花呢,他现在在哪里?” 【十里外的凤鸣山悬崖崖底。】 薄情在商城里兑换了东晋国使用的钱币,走进一间酒馆。 古代的酒馆、茶馆和风月场,都是消息流通的地方,只要出钱一打听,什么都能知道。 她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酒、半斤牛肉和花生米,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哎,你听说了吗,太子被软禁了。” 穿着蓝袍的男子,小声跟对面的黑袍男子嘀咕着:“我爹在宫里当差,听说皇上昏迷不醒,摄政王和皇后私下勾搭上了……。” “唐兄,这话可不能乱说。”黑袍男子连忙给他倒满酒:“这里人多眼杂,要是被人听了去,可是要掉脑袋的。” “这位兄台说的没说。”薄情拎着酒壶坐下:“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你是何人?”蓝袍男子面露凶色。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听到你们的谈话,准备去报官……。” “你敢!信不信本公子打得你满地找牙。”蓝袍男子凶神恶煞撸起袖子,就要跟她动手。 薄情拿出一锭黄金,往桌上一放:“本大爷一眼就看出公子骨骼惊奇,更欣赏你这份胆识,与临危不变的魄力,这锭金子归你了。” 蓝袍男子被从天掉下的金子,砸的有点晕。 他眨巴眨巴眼,正要拿起来咬一口,验验是真的还是假的,薄情突然又把金锭子收了回去:“金子可以给你,但本大爷喜欢听朝野后宫密事,只要你把知道的全告诉本大爷,再赏你一锭金子。” 蓝袍男子一听还有这等好事,立马把知道的全说了。 前晚,皇上突然病倒,朝堂要事全部交由摄政王,太子因此事顶撞了摄政王,被皇后禁了足。 第226章 姑娘可愿养我二人 “你们可听说过,东街的那家花楼?” 薄情小口轻啜着酒水,蓝袍男子突然凑上来,不正经地笑问:“你也好男色?” 也? 薄情眉头轻扬:“两位若是有兴趣,不如一起去花楼快活快活?” “如此……甚好,甚好!” 两男子喜上眉梢,出了酒馆,沿着街道,走到东街的尽头。 花楼门口,长相俊美俏丽的小倌儿,含情抛媚瞧着他们,有的还挥起小手绢,叫唤着:“客官,来玩啊~。” 娘里娘气。 进了门,花楼里的伙计迎上来。 他瞧了薄情一眼,神色变了变,下瞬又恢复如常,热情招呼道:“三位客官,里面请。” 三人在桌前坐下。 数道打量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薄情把两锭黄金,直接拍在桌子上,豪气万丈:“把你们老板叫过来,本大爷要见他。” 伙计急匆匆跑上楼。 过了一会,站在门口的小倌儿,突然把门关上了。 一阵急促脚步声,十几个男人拿着刀剑冲过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身穿騒包红色长袍,敞着怀的男人,冷冷质问:“你把我们少主拐哪去了?” “我?”薄情无辜眨眼,指了指自己。 “不是你,还能是谁,薄、霸、霸!”红袍男冷冷眯起狭长眼眸。 几乎是瞬间,薄情完全确定,她见过这个男人。 薄霸霸这种霸气侧漏的名字,也就只有她才能想得出来。 薄霸霸轻叹:“不瞒你说,霸霸我失忆了,不知道你家少主在哪里。” “失忆?呵,你以为我会信?” “真的,我今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凤鸣山的悬崖边上,前几天发生的事,我统统都忘了。” 薄情声情并茂,说的跟真的一样。 红袍男眯着眼打量:“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你若不信,大可去问凤鸣山下的猎户,是他路过时叫醒了我。” 红袍男蹙眉,冷然道:“不管怎样,你对我家少主不敬,还把他拐跑了,如今他不见了……那就以命抵命!” 他提剑,刺向她。 薄情端起桌上的酒,泼了他一脸:“我看你就是不希望你家少主回来,想杀人灭口!” “胡说八道!” “我可没胡说,若你关心你家主子,更应该留下我的命,帮我恢复记忆,找出你家少主,可你没有,还想杀我,这说明你在心里判定,你家少主已经死了。” 薄情说的头头是道。 红袍男子像被她说中一般,脸色冷沉,眼里闪过杀意,提剑又刺过去。 “锵!”一把飞镖击中他的剑刃,青衫男子掠身飞下来:“红烛,你可真如她所说,不想寻得少主回来?” “当然不是!”红烛愤然反驳。 他收回长剑,冷哼着,侧身负手而立。 青衫男子来到她面前:“薄姑娘可否移步,在下想与姑娘单独谈谈。” 薄情跟他上了楼,走进一间厢房。 厢房中陈设着明贵花瓶、玉器,墙上挂着字画,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她在桌前坐下,又看了一眼字画。 青衫男子关上门,直截了当开口:“姑娘当真不记得之前的事?” “若我记得,绝不会主动上门送死。” 青衫男子赞同颔首,他又问:“姑娘先前说,你醒来发现身在凤鸣山?” “是。” “那少主会不会也在那附近?” 薄情摇头:“不清楚,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青衫男子轻叹:“若找不到少主,楼主一定会迁怒于姑娘。” “那该怎么办?”薄情看上去很担忧。 “除非找到少主。”青衫男子也很为难。 薄情想了想:“不如你们派人去凤鸣山找找,没准你家少主跟我一样,失忆了,被猎户救走了。” 她拿出两锭黄金,塞给他:“只要你们不为难我,这金子就是你的。” 青衫男子沉吟片刻,收下了金子。 “薄姑娘稍等,在下向楼主禀报一声。” 青衫男子离开后,薄情唉声叹气:“真是倒霉,来花楼寻开心,也能碰见稀奇古怪的事。” 她托着腮,苦恼:“难道我真的拐走他们少主?还是他们故意唬我,骗我钱财,哎,算了,他们人多,还是别惹麻烦了。” 隔壁厢房。 青衫男子把黄金放到桌上,静静立在一旁,听着女人不满抱怨。 他走到墙壁前,轻轻一转,字画从夹层中移出,挡住墙上的空槽,他转身恭敬道:“这女人已经不记得之前的事,楼主准备如何处置她?” 一袭绛紫华服男子,坐在太师椅上,阴柔俊美的长相,透着几分邪气。 他放下手中的茶盏:“让红烛跟着她,一旦发现他的踪迹……。”男人冷冷眯起眼:“不要留下任何活口。” 青衫男子眸光微闪,颔首遵命。 他亲自送三人离开。 薄情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跟在她身后的俩男子,连忙围住她:“你是女扮男装的姑娘家?” 薄情笑着点头。 下瞬就被两人拉着胳膊:“姑娘,我心悦你。” “姑娘,我也心悦你。” 两人异口同声,互看一眼,咧嘴一笑:“我哥俩能文能武,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姑娘可愿养我二人?” 这二人家境中等,却被家里父母管得严,给的银两还不够喝花酒的,如今得知薄情是女子,有钱又阔气的富豪女,便打起了她的主意。 薄情觉得,这两货脑子秀逗了。 她用力抽回手:“不愿意,你们死心吧。” 两人并没有放弃,开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模式,拼命推荐自己。 薄情听的耳朵都起茧了。 “都别说了,我养,我养还不行吗!” 两人眼睛发光,朝她伸手:“我想要一百两,不,三百两!” 薄情拿出一沓银票,当成扇子扇着风。 “不就是钱吗,我多得是,但,你们总要给我看看,我想看的,也得值得这个价才行。” 两人立马会意:“去客栈,还是去酒馆?” 薄情朝旁边努了努嘴。 两人一看,是个小巷子。 看不出啊,这姑娘如此豪放! 哥俩相视一笑,跟着她走进巷子口。 第227章 骗局 哥俩个正准备解腰带,巷子口突然传来不明声响。 他们又把腰带系上,跑出去一看,是刚才在花楼里,想杀薄情的红袍男子,此刻正狼狈趴在地上! 红烛见他们进了巷子,本想离近一点,听听他们在密谋什么。 哪知道,他一进来,就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紧接着一个泰山压顶,把他死死压趴下,动都动不了! 薄情走到他面前,把他扶起来。 红烛眼里闪过意外。 他刚刚分明动都动不了,为什么她能把他扶起来? 薄情拿出帕子,给他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小哥哥长得真俊,真好看。” 哥俩一听,瞬间有了危机感! “我们俩长得也好看。” “你们没他好看。”薄情直言不讳,眨巴眨巴眼,看着红烛:“我喜欢你的脸,可以养你吗?” 啊??? “你说什么?”红烛脑子像被人打了,晕晕乎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薄情笑的妖气飘飘:“我想养你,小红红。” “呸!我叫红烛,谁是你的小红红,恶不恶心!”红烛甩开她的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有点想吐。 “小红红骂人真好听,更想欺负你了怎么办?” 薄情把手里的一沓银票,塞进红烛怀里:“这些都给你,可以让我欺负你吗?” 女人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的红烛头皮发麻,心里发慌。 他娘的,这女人好变|态! “喂,你说过要养我们的,怎么能把银票给他呢?!”哥俩非常不满。 薄情很无奈:“谁让你们长得没他好看呢?而且我能看出,小红红骨骼惊奇,应该是个绝世高手,一个能打你们两个。” 骨骼惊奇?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哥俩死盯着红烛怀里的银票,赫然扎个马步,摆出要打架的姿态来:“红兄,若你能打得过我们哥俩,那银票就……。” 男人还没说完,红烛就被薄情推出去:“小红红加油,我赌你赢。” 红烛才不想跟两个白痴打。 他狠狠咬着牙,想把银票丢出去,哪知道往怀里一探,空的! 一回头,女人已经不见了! 红烛面色大惊,转身正想去追,哥俩个突然双虎扑食,把他扑到地上,拼命扯他的衣衫,想把银票抢回来。 “滚开!” 红烛运转内力,一掌拍飞一个,追出巷子的时候,女人早已不见踪影。 …… 【泰山压顶扣除15万元,隔空取物扣除20万元,瞬间转移扣除35万元,一共是70万元。】 凌无九掰着手指,算着数。 薄情掀开帘子,穿着一身夜行衣:“兑换绝世轻功,我要去一趟东宫。” 凌无九继续算:【绝世轻功30万,一共100万。】 薄情比了个ok的手势,带上蒙面黑巾,推开窗,施展绝世轻功,踩着屋顶,掠身飞进皇宫。 【左转,穿过走廊、花园,再右转,就是太子的寝宫。】凌无九变身人工智能导航,为她指路。 太子的寝宫里,还亮着灯。 薄情飞身跳上屋顶,掀开瓦片,往屋里望去。 却见身穿白色亵服的儒俊男子,手拿书卷,垂着眸子,专注阅览着。 他的脚边,跪着一名婢女,眉眼恭敬替他捶腿。 若这太子真被软禁,眼下这副悠闲姿态,未免太过安逸了。 院外传来一些动静。 薄情抬眼望去,却见两名宫人提着灯笼,一名相貌雍容华贵的美妇人,款步走进院子里。 视线落在那张与花酒有三分相似的精致眉眼,薄情眼眸一凝,妩美的眸子里,立时透出阴鸷冷光来。 这就是花酒的母后? 美妇人进了寝宫,她让宫人把食盒里的参汤端出来,仔细叮嘱男人要注意身子,不要太过劳累。 末了,她让宫人和婢女出去。 美妇人冷勾唇角,得意笑道:“如今那老狐狸已成为众矢之的,不止朝堂百官怀疑他毒害皇帝,就连全城的百姓,也怀疑他想谋反篡位。” 太子放下手中的白瓷勺,轻叹。 “儿臣听文君说,百姓们在私下里议论,说母后同摄政王有染……。” “宸儿休要听那些无知草民胡说,母后是故意设计那只老狐狸,让他失尽民心,只要皇帝一死,纵使那几个老东西兵权在握,也不会再拥护他坐得皇位。” 太子虚弱笑着,握住她的手:“母后辛苦了。” “只要是宸儿想要的,母后会想尽一切办法,送到你的面前。”美妇人眼角含泪,扶着他的脸颊:“宸儿,让母后见见你父王好吗?” 太子勾着唇,放开她的手。 “儿臣还听说一件事,那个孽|种没有死。” 美妇人一愣:“不可能,你舅父亲口告诉我,他掉下了悬崖!” “可他们并没有找到尸体,不是吗?”年轻的太子,温柔笑着:“母后,我要见到他的尸体。” “宸儿……。” “母后,这是你欠儿臣与父王的,若不是你私自生下那个孽|种,父王又怎会不愿见你。” 年轻的太子轻叹着起身。 “母后,儿臣累了,你且回吧。” 他径自走进内室。 美妇人泪眼迷蒙,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又闭上了眼睛,片刻后,便转身离开了。 薄情的心,一沉再沉。 她像是掉进冰冷的水里,手脚冰凉,心头窒闷,隐隐作痛。 两人交往后,花酒把他的事,告诉了她。 花楼和魇殿的主人,是把他一手养大的亲舅舅,也是当朝皇后的亲哥哥。 十五岁那年,他接管了花楼和魇殿。 遇到她之后,被起了贼心的她抓走,途中收到他母后飞鸽传书的求救信,却被她推下了悬崖,害死了他,也间接害了他的母后。 当凌无九说,他母后没死,薄情立马想到两种可能。 一是他母后被人救下。 二是一场骗局。 她不想阴谋论。 于是去酒馆打听消息,又去花楼试探那些人,如今亲耳听见这二人的对话…… 她又该如何告诉花酒,这背后的真相? 可如果不告诉他……真的好吗? 薄情陷入了两难。 心思一恍,手中的瓦片掉了下去。 年轻的太子听到声音,赫然扬声冷喝:“来人,有刺客!” —— 晚安,记得投票票。 第228章 孤零零的,只有他一个 薄情捡起那块瓦片,狠狠砸向太子的脑袋! 温热的血,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下来,太子儒俊的眉眼,立时透出狰狞戾气:“抓住刺客,凌迟处死。” 一群侍卫冲进院子里,飞身跳上屋檐。 却见那身穿夜行衣的刺客,抬脚踹出一个大窟窿,纵身跳下去,迅速扯起被子,罩住太子的头,手脚并用一顿狠揍! 侍卫们慌忙冲进去。 太子的贴身暗卫,无声无息跳下房梁,从背后靠近她。 薄情随手抄起一个花瓶,用力砸中暗卫的脑袋,掀开被子的同时,用破碎花瓶的锋利缺口,抵住太子的脖子。 “把皇后叫回来,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 美妇人还没走出东宫,就被侍卫叫了回去,一进门,看见鼻青脸肿的太子,立马心疼大喊:“宸儿!” 薄情目光冷沉。 她想替花酒问她,随时可以置于死地的儿子,当初又为什么要生下他? 可就在这个想法,从心里夹着戾气衍生的同时,薄情却又愣住。 她分明亲耳听到了,知道答案不是吗? 这女人是为了她的情|人和心爱的儿子,本就不应该出生的花酒,在她这个母亲的心里,哪会有什么分量,随时都可以舍弃,不是吗? 薄情红了眼:“你可认得花酒?” 美妇人眉头一皱:“你若是来为他报仇,便冲本宫来,放开宸儿。” 薄情直直盯着她,不放过女人脸上任何表情。 除了听到男人名字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剩下全是担忧与迫切。 薄情扯了扯唇,扬手将手里的花瓶丢过去—— 只听见痛呼一声,美妇人捂着流血的半张脸,往后踉跄了两步,被宫人扶住:“杀,给本宫杀了她!” 侍卫们冲上去。 薄情一脚踹开扑上来的侍卫,飞身窜出屋顶,施展轻功逃走。 等侍卫追出去,早已不见她的身影。 身穿一袭绛紫衣袍的男人走进来,一见这情景,快步走进寝宫,却见那美妇人接过宫人拿来的铜镜,只看了一眼,直直吓晕过去。 “姐!” 他慌忙抱住她,扬声怒斥:“还愣着作甚,快去请御医!” 两个宫人匆忙跑去请御医。 太子捂着伤口,眉眼阴鸷来到他面前。 “你当真派人杀了那个孽|种?” “红烛与青湮亲眼所见,他掉下万丈深渊,即便没死也落得残废,被凤鸣山的野兽分食,你为何不信,为何执着寻得他的尸身?” 花启不明白。 哪怕姐姐当初背着燕王,同皇帝生下那个孩子,可如今那孩子已经死了,为何还要找他的尸身? 难道杀了他不解恨,还要毁掉他的尸身? 花启拧眉:“燕王现在何处?” 他倒要问问,他怎样才能原谅姐姐? “父王不喜被人打扰。”太子转身坐在太师椅上,让闻讯赶来的秦文君,替他包扎伤口。 包扎完。 秦文君立在一旁,丝毫没有要给女人医治的意思。 花启目光森冷:“花酒前几日被一名女人抓走,她今日带着两人去了花楼。” 太子扬扬眉:“刚才的刺客,也是一名女子。” 花启眼眸一凝:“我让人跟踪她,却跟丢了,据红烛说,那女人神出鬼没,绝非常人。” “绝非常人?”太子眼眸一亮,明显起了兴致。 花启却不再出声,抱起美妇人就要离开,太子冷嗤勾唇:“文君,还不快给母后医治。” “是,太子殿下。” 秦文君给美妇人止了血、伤药、包扎。 花启把薄情今日去花楼,以及红烛如何跟丢之事,全告诉了太子。 “那女子长得何般模样?” 花启来到桌前,执笔画下薄情穿着男装的样子。 太子细细看着画上的美人,深沉眼底泛起惊艳之色:“舅父,让你的人找到她,送到本太子的寝宫来。” 这等绝世美人,只能属于他。 太子伸出长指,描绘着女人妩美冷清的眉眼,幽深眼底尽是掠夺之意。 …… 回到客栈。 本想冷静一下,再去找花酒的薄情,怎么也睡不着。 太子和皇后的话,不断在脑子里回响。 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哪怕对他们而言,花酒的存在是个“错误”,但造成错误的又不是他,他又无法选择谁是他的母亲,为什么要把所有错,全归咎于他? 薄情越睡,越睡不着。 她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收拾东西,租了一辆马车,赶往凤鸣山。 此时已是深夜。 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凌无九给马车装了导航,穿过崎岖的山路和一片茂密的树林,最终停在悬崖崖底。 薄情一眼就看见,独身坐在泉潭边的雪白身影。 孤零零的,只有他一个。 背对着她,坐在大石块上。 花酒唉声叹着气。 今早传送到这里,就发现薄情不见了。 他想去找她,却出不去,又联系不到凌无九…… 呆呆坐了一天,她还是没来。 好想她。 好想好想。 忽地,身后传来一道动静。 花酒转头,身体猛地被人抱住:“小花花,我——噗通!” 薄情用力过猛,把花酒撞进水里,自己也跟着栽了进去,周身瞬间被极寒冷意包围,冻得她直打寒颤。 “阿嚏!” 薄情歪头打了个喷嚏。 花酒抱住她,想要游上去,一道雪白的身影,从水里漂起来。 是一个人! 身上穿着锦衣白袍,仰面漂在水上。 映着月光的清辉,清晰看到那人的容貌……跟身边的男人一模一样! 薄情恍然转头,看着男人惨白脸颊,扬手轻覆,倾身,温柔而克制,采撷着冷泉凛冽水香。 “小花花。” “嗯?” “想要我吗?” 花酒垂着眸子,看着眼前笑意温柔的女人,轻轻把她抱在怀里:“情情,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同时传送到这里。 这一天的时间。 她去了哪里? 又做了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她有事瞒着他。 在男人看不到的眸子里,透出一丝丝狰狞戾气,薄情闭了闭眼,喃喃:“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觉得你挺粘人,可一旦分开……好想,好想你。” “情情,现在回答刚才的问题,晚吗?” 第229章 昨晚怎么不说冷? 花酒贴近她耳边,给出他的答案。 薄情勾住他的脖子:“给你。” 盛夏的夜,有些热。 山林间飞来一群流萤,绿莹莹的光,忽隐忽现,携着一层淡淡的薄雾,渐渐笼罩整个凤鸣山。 清晨,温煦的日光,洒遍山林大地。 “阿嚏!” 薄情跳下马车,打了一个喷嚏,脑子晕乎乎,要不是花酒扶了她一把,差点就要跌倒。 花酒把她抱在怀里。 “情情,带你去见母后好不好?” 薄情身形一僵,又打了个喷嚏:“放我下来,你身上太冷了,比冰块还冷。” 因为是魂体的缘故,又加上他的尸身,在寒潭水底泡了一天一夜,稍微一靠近,薄情就冷得打喷嚏。 “昨晚怎么不说冷?”花酒笑着放下她。 薄情脸一红,嗔他:“我只是没说而已,早知道你这么冰,我绝对不会……。” 后面的话,她没继续说。 薄情召唤了凌无九:“你现在能跟小花花沟通吗?” 凌无九:【不可以。】 那就好办了。 “能把他的身体带回去吗?” 凌无九皱眉:【系统只能传送灵魂,身体应该不行。】 “如果是用100复活值,加上我所有财产呢?” 既然复活值能把人复活,如果改一下属性,应该也能做别的用途。 凌无九想了想:【我试试,但不一定能成功。】 “如果成功了,你养什么,就让你养什么,小迷迷那边,我帮你搞定。” 薄情这是明晃晃的贿赂。 偏偏凌无九现在只想养ai机器人,正中他的下怀。 【好嘞,一切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尽最大努力,减少情姐姐的财产消耗。】 情姐姐可是连超市都吃垮的女人。 如果没有那九千万,一定养活不了她和花哥哥的。 凌无九一头钻进空间,修改系统数据配置。 薄情忍着冷意,抱住了花酒:“我又想要了,走,进马车。” 花酒还没反应过来,就把她拽进马车。 傍晚时分。 快要秃头的凌无九,传来好消息。 他修改了功能数据配置,消耗掉100复活值,就能把花酒的尸身带回去,之后通过完成任务,就可以复活他。 “凌无九,你真是系统小天才!”薄情笑着夸奖。 小家伙脸红了红,忸忸怩怩:【还好啦,一般一般,宇宙第三。】 薄情捏捏他的脸蛋。 “小天才,小花花母后没死这件事,永远不要告诉他,就让他以为,是我用复活值的积分,救活了他母后。” 他不想让他知道,他一直敬爱的母后,为了别人置他于死地。 或许,跟她在一起的日子,他会想起他母后。 但有句话说得好。 有了媳妇,忘了娘。 她一定会让他尽快忘掉他那个渣娘! “情情,你不想见见我母后吗?”花酒又缠上来。 薄情能了解他现在的心理。 有了喜欢的人,就想带回家给父母看看。 她暗叹着,紧紧抱住花酒的腰:“我不喜欢你总提别的女人,是你母后也不行,以后跟我在一起,只能想我,不准想别人!” 花酒眼睛猛地一亮,捧起女人的脸,狭长的眸子,细细瞧着她,不放过任何细微表情。 见她皱着眉,不自然拍开他的手。 花酒心情一阵愉悦:“情情,你在吃醋对不对?” 吃醋? 这陌生的单词,在她人生的词典里出现过吗? 没有。 薄情刚想否认,愣了愣,又重重点头:“你说得对,我在吃醋,以后别在我面前总提你母后。” 花酒觉得她有点不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清楚。 薄情见他若有所思,眼珠一转,眨眨眼道:“这样吧,你附到尸身上,我带你去看你母后,顺便告个别,再把你的尸身也带回去。” “尸身也能带回去?”花酒目露狐疑。 系统不是只能传送魂体吗? “姐姐有钱啊,只要有钱,没有办不成的事。”薄情豪气冲天,得意扬扬眉:“不但尸身能带回去,通过完成任务,还能复活你。” “太好了!”花酒满眼欢喜。 比起用魂体,他更想用自己的身体,跟她在一起生活。 花酒跳下寒潭。 须臾,一道雪白身影,缓缓从水中走出。 一张俊美苍白的脸,沾染着水光潋滟,入鬓长眉,高挺的鼻梁,绯色的薄唇,过分精致的五官轮廓,透着介于英媚与清冷之间的内蕴。 此时的不苟言笑,让他整个人散发着高位者的威慑力。 狭长凤眸轻掀,微微弯起。 男人看向她的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宠溺。 走到她面前,正想给她一个拥抱,却被女人嫌弃推开:“车子有男装,先去换上。” 花酒乖乖去换。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趁她不注意,飞快亲了她一下,才眉开眼笑上了马车。 薄情擦擦脸上的水,笑笑。 等他换好衣衫,薄情赶着马车,进了城,安排他在客栈休息:“你先待在这里,我去皇宫看看,不要乱跑。” “我想跟你一起去。”花酒拽住她,不让走。 薄情见他皱着眉,似乎有所怀疑。 她二话不说,直接堵住他的嘴,把他弄得晕乎乎,才放开他:“想见你母后就乖一点,嗯?” 花酒乖乖颔首,在客栈等她。 薄情一走,他就开始反思。 以前他挺凶的,为什么一遇到她,就温顺的跟个小猫似的? 他这边百思不得其解。 那边,薄情换上夜行衣,潜入皇后的寝宫。 她拿出迷|烟,把侍卫宫人全熏倒,推开门,拿出一粒幻颜丹,给皇后服下,离开之前,狠狠踹了她一脚! 皇后肚子一疼,睁眼就看见窗户被人打开了。 她吓了一跳,慌忙叫人。 无人应答。 皇后下了榻,打开门一看,侍卫全都晕过去了。 她心里一慌,披上衣衫正要离开,不经意往铜镜里一看,脸上的两道伤疤,竟然奇迹般消失了! —— “凌无九,带小花花去见皇后。” 薄情叮嘱一句,飞身来到皇帝的寝宫,迷昏了御前侍卫和太监总管,拿出一粒丹药,给皇帝喂下。 想顺利继承皇帝? 做梦去吧! 第230章 “飞升成仙” 花酒换上夜行衣,进了凤栖宫。 院子里。 侍卫和宫人,东倒西歪躺在地上。 皇后披着外衣跑出来,一看院子里有个黑衣人,慌忙捂住脸:“来人呐,抓刺客!” “母后,是我。” 花酒摘了蒙面的黑巾。 皇后一见是他,骇然大惊:“你不是——唔!” 女人的嘴,像被人用力捏住,她怎么也发不出声来,看向花酒的眼神,更是惊恐。 他变成鬼,向她来索命了! “母后,你怎么了?”花酒目露狐疑,走近她。 皇后像是见到了鬼,踉跄着往后退,被地上的侍卫绊了一脚,狼狈跌倒。 “母后!” 花酒想扶她起来。 皇后尖叫一声,挥开他的手。 花酒眼底闪过受伤:“母后,你怎么了,我是酒儿,您不记得我了吗?” 他又往前走一步,想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道刺眼的白光,从天而降! “皇后娘娘应该知道了你的死讯,把你当成鬼了。” 有声音从头上方传来。 花酒抬头一看,身穿一袭雪白衣裙的薄情,仿若仙女下凡般,从天缓缓落了下来。 黑暗的夜,如此刺眼的白光,瞬间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快看啊!天降神仙啦!” 城中的百姓,成群结队涌到皇城外面。 王府里的摄政王,东宫里的太子,后宫的嫔妃,纷纷被这道突如其来的白光,以及那貌美的仙女所吸引,跑到皇后居住的凤栖宫。 宫门大敞,院子里站着一个黑衣人。 柔和圣洁的光,照耀着他,那人缓缓转过身来,俊美绝尘的精致面容,立时映入众人眼帘。 戴着面纱的太子,眉眼骤然冷沉! 这个孽|种,果然没有死! 花酒看着宫外的人,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暗光。 他跟母后的关系,绝不能被外人知道。 花酒往后退了两步,腰身突然被人揽住,薄情冲他温柔笑笑:“放心,有我在。” 他有多在乎这个母后,她一开始就知道。 既然决定骗他。 那么离开前,自然要正式告别才行。 薄情勾勾唇,看着面容娇美的皇后,微微颔首。 “皇后娘娘,我是花酒的娘子,之前承蒙您的照顾,不胜感激。” “你,你是……。” 皇后动动唇,发现自己恢复了声音。 她往外面看一眼,看到了太子与摄政王! 皇后眉头一拧:“你们是何人?” “我是天下的仙女,我相公曾经受过您的恩惠,飞升成仙之前,特意前来道谢。”薄情握着花酒的手,躬身一拜。 花酒这才明白她的用意。 她想让他跟母后好好告个别。 花酒心头满是触动,紧握薄情的手,对着皇后又是躬身一拜。 宫外。 有人想要闯进来。 一道无形的结界,将他们阻挡在外。 太子死死盯着那自称仙女的女人,眼底充斥着掠夺之意,掩都掩不住。 他转身离开,来到凤栖宫附近假山上的凉亭。 “文君,去拿金乌箭!” 金乌箭乃昆仑地仙所炼,能消除一切结界障碍。 那也是藩王进贡给皇帝的东西。 皇帝病重后,很多东西都被太子拿了去,可刚才摄政王也在场,倘若被他看见,必将会追究。 秦文君不但是医术高明的神医,还是太子的谋士。 他当即拧眉:“殿下请三思。” “你想违逆本太子的命令?”太子冷睨着他,阴鸷骇然的眸子,就像一条呲着毒牙的蛇。 秦文君不敢再违逆,转身快步离去。 太子紧盯着院子里,那对牵着手的男女,视线落在男人身上,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 该死的孽|种,不配得到这般貌美的女人。 只有他才配! 院子里。 薄情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相公,时辰到了,我们该走了。” 花酒轻轻颔首,看向皇后的眼睛里,透着不舍。 薄情扬手捏住他的下巴,拉到她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问:“不舍得?” 男人默了默,求生欲上线:“没有。” “呵,还骗我。”女人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冷哼着,捏捏他的下巴:“回去再收拾你,哭也没用。” 花酒脸红了红。 他想到了昨晚…… 薄情突然放开他的下巴,双手捧着他的脸颊。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仙仙相公,我会爱着你,宠着你,你不开心,我会哄你开心,谁敢欺负你,我就让他生不如死,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永生永世。” 薄情深情告白,倾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 花酒还没回过神,被吻过的额头,迸出淡金色的光芒,身上黑色的夜行衣,也肉眼可见变为月色白袍。 修长挺拔的周身,笼着一层金光,衣袂翻飞。 两人相拥着,缓缓上升。 太子眼里满是急切:“文君,文君!” 秦文君急忙赶过来,太子夺去他手中的金乌箭,拉开弓,对向男人的后背—— 一支淡金色的金乌箭,划破黑夜,穿入结界,直直射向男人! 薄情冷眼一眯,抱着花酒旋身躲开。 谁料那支金乌箭仿佛通了灵性,在空中陡然一转,又朝两人飞来。 “凌无九!”薄情在心里大喊,但见下瞬,那支金乌箭梭然绕了个弯,直直射向了太子! “噗——!” 太子猝不及防,连躲避都机会都没有,就被一箭刺中了心房,头一歪,像断了线的风筝,从假山凉亭栽了下去。 “太子殿下!” 远方传来男人惊呼声,花酒转头正想去看,白净的脸庞,就被女人双手捧住。 薄情笑意吟吟,眼里全是欢喜:“小花花,你好像又帅了。” “情情,你有事瞒着我。” 花酒十分肯定,神色却淡淡然,仿佛并没有因此而动怒。 “没有。”薄情眨眨眼,自是不承认。 “你有。”花酒很笃定。 薄情又把他抱紧一些,眼睛却看向别处:“那就有呗。” 花酒无奈笑了。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了解你,你不会无缘无故做这些事。” 太高调了。 不像她平时做事的风格。 “人都会变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每天都不一样。” 薄情坚决不承认,眼珠转了转,凑到男人耳边…… 第231章 我有这么恶劣吗? 她小声嘀咕着:“就像我没吃过之前,我也不会想吃,可现在吃过一回,我还想吃……。” “情情!” 花酒出声打断她,粉白的脸,转向别处:“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我说的是真话吖。”薄情找到他在意的点,使劲说,没羞没躁。 花酒实在没辙,索性捂住她的嘴:“别再说了。” 城里的百姓和皇宫的嫔妃,在底下看着,总觉得两位天仙儿在斗嘴。 男天仙儿明显说不过女天仙儿,气得面红耳赤,只能把女天仙儿的嘴给捂上! 他们正看的过瘾,太监总管跑过来:“皇上醒了!” 嫔妃们一听,急忙各回各的宫殿,梳妆打扮,你争我抢跑去看皇上。 只有凤栖宫里的皇后,迷迷糊糊回过神来,暗叫不妙,慌忙爬起来,跑去东宫找太子。 哪知道,一进东宫的门,就看见秦文君浑身是血走出来。 皇后心里一咯噔! “是谁受伤了?宸儿在哪里?” “是太子殿下中了箭。”秦文君说了一句,匆匆跑去住处拿药。 皇后一听,差点就要晕过去 她摁着侧额强拖着身子走进去,原本鼻青脸肿的太子,脸色惨白坐在榻上。 皇后看着他身上的金乌箭,满眼心疼,她正准备上前,一个焦急的身影跑进来。 “宸儿!” 皇后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蓦地回首,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瞬间红了眼眶:“燕宗!” 男人正是太子的生父,燕宗。 也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早已“因病去世”的燕王! 皇后满眼热泪,朝他走过去,还没走到他跟前,就被男人冷漠推开。 燕宗:“宸儿,是谁伤了你?” 皇后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她不敢置信看着心爱的男人:“燕宗,燕宗。” 她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男人始终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皇后渐渐落寞灰暗的双眼,闪过不甘和疑惑。 为什么这么多年,他还不原谅她? 皇后眼底涌上怨恨。 “难道就因为我生下那个孩子……。”她一瞬不瞬盯着他:“可当初也是你亲手把我送进宫,把我一步一步推到皇后的位置,不是吗?” 燕宗神色一滞,他冷拧起眉:“你不该生下他!” 她是他的女人,怎能替别人生子? “哪怕他是皇帝的种,也是我十月怀胎的骨肉,我为什么不能生下他?为什么又让我杀了他?” 皇后又哭又笑,缓缓坐在地上。 “原来太子不是朕的种。”低沉暗哑的虚弱男声,赫然从外面传来。 皇后泪眼朦胧抬起头,看着年近六十的摄政王,搀扶着脸色苍白的皇帝,缓缓走进来。 燕宗陡然起身:“皇兄!” “皇兄?”病弱的皇帝惨然一笑,脸色更白几分:“你还知道朕是你的皇兄,哈哈,你故意把这毒妇送进宫,让这毒妇把朕的孩儿处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朕是你的皇兄?” 若不是仙人给他丹药,他亲耳听到一切的真相,至今还蒙在鼓里! 他的孩儿……他的孩儿…… 皇帝满眼怨愤看向皇后:“那孩子也是你的骨肉,你怎么忍心,你怎么舍得置他于死地?” 皇后泪眼里闪过迷茫。 她惨然笑笑,双眼空洞摇着头,却不发一言。 摄政王冷眼看着这一幕,扬手一挥,几十名精兵冲进来,当场将三人押下,送往天牢! 然而,哪怕亲耳听到真相,皇帝只处死了燕宗和太子,却始终没有处死皇后。 摄政王问起此事。 一夜苍老了几岁的皇帝,回想起仙人临走前说的话,又想起后宫嫔妃说,那晚有位女仙人带走一名男子,飞升成仙之事。 他细问之下,华贵妃觉得那男子与他有几分相似,皇帝便判定,那男子或许是他的孩儿。 皇帝这才明白,仙人为何让他饶皇后一命。 仙人定然知晓所有内情,看在皇后生下他孩儿的份上,才饶她不死。 其实…… 薄·仙人·情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怕花酒伤心,想隐瞒皇后要杀他的事,看在皇后是自家男人生母的份上,才向皇帝求了情。 …… 回到现世。 薄情第一时间把花酒的尸身放到营养仓,以保尸身不腐,随即要求继续任务。 凌无九很不满:【情姐姐答应我的事还没办呢。】 薄情讪讪一笑,立马打给苏迷。 “小迷迷,你把凌无九交给我,他的事,我可以全权决定吗?还要向你汇报吗?” 苏迷正在海边度假。 她接过男人递来的青椰子,喝了一小口,才道:“可以是可以,但他是我的管家,你手下留点情,不能把他丢垃圾场里,粪坑里……。” “我有这么恶劣吗?” 薄情脸色黑了黑,哼着声反驳:“姐姐分明是人美心善的小仙女!” “哈哈,是是是,小情情是美美哒的小仙女。”苏迷在另一边笑个不停:“什么时候约约,好久没见你了呢。” 刚说完,手机收到十几张照片。 薄情在话筒里,媚笑道:“想我的时候就看看,你一个人看,不许给别人看哦。” 苏迷随便点开一张,鼻子热了热。 身边的男人见她脸色不对,刚想凑过来,苏迷关了通话静音,扬手揽住他的脖子:“阿砚,我想吃草莓蛋糕。” 顾凉砚侧了侧脸。 苏迷“么”一口亲在他脸上:“爱你呦,辛苦啦亲爱哒~。” 顾凉砚捏捏她柔嫩的脸,起身去买蛋糕。 男人这边刚走,苏迷的声调立马高了两度:“坏情情,你什么时候偷偷瞒着我练的腹肌?” 苏迷做梦都想练腹肌。 可是自家男人让她又爱又恨,每天被多餐投喂,害得她都有小肚子了啊啊啊! 好恨啊! 薄情那叫一个得意:“亲姐姐一口,姐姐下次带着你一起……。” “mua!mua!” 话还没说完,苏迷对着手机mua了两大口,跟她敲定时间,一起健身。 挂了电话。 薄情扬眉看向凌无九:“搞定啦,以后你暂时归我管,想养就养着吧,继续下一个任务。” 【耶!情姐姐真好!】 凌无九欢天喜地按了传送键—— 黑暗过后,薄情恢复了意识,就听见炸弹倒计时跳秒的声音:“滴……滴……。” 第232章 不配拥有名字的女人1 漆黑的夜,冷月如钩。 凛冽的凉风,掠过寥无人烟烂尾楼,吹得薄情浑身发抖。 15:09 15:08 …… 低头看着身上的炸弹,薄情突然想起,这次进位面太着急,忘记定制身份。 如潮水般的记忆和剧情,传进脑海里。 男主傅文卓,29岁,傅氏公司最年轻的董事。 女主姜汐,17岁,高二学生。 姜汐的生母,是傅文卓父亲的情|人,姜母因病去世后,傅父让他照顾姜汐。 这一照顾就是十年,最后照顾到……床上。 两人的情路也有波折,傅文卓为了解决生理需求,包养过一个女人。 薄情的身份,自然不是那个被包养的女人,她是曾经跟傅文卓相过亲的薄家千金。 没错,就是薄家千金。 一个在豪门总裁文里,不配拥有名字的女人! 相亲时,被反派宋恒误认成姜汐,发现抓错人,得知傅文卓离开餐厅后,把姜汐接回他的别墅,一气之下,送了薄家千金一个炸弹。 从出场到领盒饭,不到三个小时。 薄家千金唯一的愿望:【让所有人记住她的名字,成为全国最耀眼最有名的女神!】 薄情:“任务很简单嘛。” 凌无九:【也不一定哦,薄家千金作为没有名字的炮灰,在位面里的存在感很低,连系统也扫描不到她的名字。】 系统都扫描不到? “没这么夸张吧?”薄情有点不相信。 【等会你就知道了。】 薄情放声大喊:“救——命——啊!” 每晚九点,会有保安巡楼,只要引起他的注意,让他帮忙报警,应该还来得及拆弹。 一束亮光闪了闪。 “喂,这里有人,救命啊。” 光束越来越亮,一个又矮又胖的男保安走进来。 他用手电筒照了照:“奇怪,分明听见有人喊救命,难道是我听错了?” 男保安转身就走。 薄情:“……喂!” 男保安回头看了看,挠着后脑勺:“什么情况,不会是撞鬼吧?” 薄情现在终于明白。 这女人的存在感,低到什么地步了。 薄情闭上眼,尖声咆哮:“我在这里——!” 男保安吓了一跳:“哇,你是谁啊,这么晚了,怎么会在这里,人吓人吓死人啊!” “我身上有炸弹,麻烦帮我报……。” 薄情话还没说完,男保安就跑了,跑了,跑了! “艹!你跑什么?报警啊,报警啊——!” 最后,男保安还是报了警。 拆弹小队冲进来,找了好久才找到……嗓子哑到发不出声音的薄情。 足足喊了356遍。 喊到最后,声音都发不出。 离开烂尾楼,薄情坐上警车,快到薄家的时候,她想下车,推了旁边的警察好几下,他们才注意警车里,还有个需要送回家可怜女人。 薄情有苦说不出。 更苦的是,她在门口按门铃,按了五分钟,女佣才出来开门。 进了豪宅。 薄家千金的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 薄情哑着声,喊:“父……亲……。” 薄父没一点反应。 薄情回头看女佣:“小莉。” 小莉仿佛没听见一样,径自走进厨房,断了一碗汤:“先生,汤炖好了。” “给太太也送一碗。” “好的,先生。” 雇主与佣人,你一言我一句,沟通完全没问题。 薄情有点心塞。 她左瞅瞅,右瞅瞅,拿起一个花瓶—— “嘭!” 花瓶破碎声,瞬间吸引主仆两人的注意。 薄情:“……。” 一个花瓶都比她的存在感高。 服! 真的服气! “花瓶怎么碎了?”薄父看向小莉,很疑惑。 小莉想了想:“可能是风吹的。” 连风的存在感,都比她高的薄情,觉得自己受了内伤。 她站在花瓶旁边啊,他们看不见吗?! 薄情用脚踢了踢破碎的花瓶。 薄父顺着那只脚,往上看,看到薄情时,一惊:“女儿?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跟文卓一起出去了吗?” “父……。” “汤煮好了?好香啊。”薄母下了楼。 薄父和小莉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薄母的身上。 一阵风吹来。 薄情浑身凉飕飕的。 心好累,不想说话。 她从薄母身边经过,一个人上了楼。 薄母接过小莉递来的汤,坐在薄父的身边,一起看财经新闻。 薄情洗个澡,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叩叩。” 薄情睁开眼。 外面小莉在喊:“小姐,早饭做好了,可以吃饭了。” “知道了。” 休息了一夜,嗓子好了些。 薄情迷瞪瞪睁开眼,又听到一声敲门声。 紧接着…… “小姐,小姐?难道小姐昨晚没回来?在傅先生那里留宿了?太好了!我要去告诉先生太太!” 薄情:“……。” 哎呦妈呀,脑仁子疼。 薄情黑着脸,刷牙洗脸,梳洗打扮。 下了楼。 薄父和薄母猛地一惊:“你是什么人?” 身穿黑衣黑裤、黑鞋,戴着鸭舌帽、黑口罩、黑墨镜、黑手套的薄情,成功引起他们的注意! “是我,爸,妈。” “哦,女儿啊,快,坐下来吃饭。” 夫妻俩突然这么热情。 已经习惯了被忽视的薄情,有点受宠若惊。 终于,终于…… “女儿啊,昨晚跟小傅相处的怎么样?”薄父抛出话题。 薄母立马接话:“小傅长得又帅,能力又好,洁身自好,不像那些个富家公子,整天换女人,女儿啊,你要多用点心思,让小傅对你死心塌地。” 为了刷存在感的薄情,非常任性:“我不喜欢他。” “为什么?!” 薄母瞪大了眼睛。 【叮!】 薄情头上突然出现一个进度条。 进度条的颜色,格外调皮,绿色的。 因为薄母这一瞪,立马点亮了进度条里的一个绿色小格子。 凌无九连忙解释:【这是存在感进度条,一旦满格,任务就完成了。】 薄情看了看头上方,心情很平静。 有了昨晚的经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她都能平静接受。 “因为他有口臭、狐臭,还有脚臭。”薄情说着犀利的用词,继续刷存在感。 薄父不敢置信瞪大眼:“你怎么知道他有脚臭?” 【叮!】又点亮一个绿色小格子。 薄情突然就有了成就感。 她猛地皱眉,看上去很厌恶…… 第233章 不配拥有名字的女人2 “他身上有一股臭脚味,吃饭的时候,餐刀掉到地上,我蹲下捡,看见他在抠脚,差点把我熏晕……。” “别、别说了。”夫妻俩有点犯呕。 薄情勾勾唇,慢条斯理吃早餐,突然想到一件事。 “母亲,我的护照和身份证不见了。” 不配有名字的薄家千金,连系统都扫描不到,又不能直接问她的父母,只好去翻她的护照和身份证。 结果却被凌无九告知,薄家千金想去国外留学,夫妻俩只有她一个女儿,想把她留在身边,偷偷收走了她的证件。 薄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看她。 薄父拿起财经报纸,也没看她。 薄情:…… 她黑了黑脸:“傅文卓他……。” 话音刚起,夫妻俩和小莉的视线,立马落到她身上。 【叮!】存在感进度条又多了一点。 果然是这样。 一旦提到傅文卓,她的存在感就变高了。 仅仅因为他是男主? 还是……只要在这本总裁文里的戏份多,都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薄情想了想,突然道:“我喜欢宋恒。” “宋家的小公子?不行!你不能喜欢他!”薄父的态度很坚决。 “为什么?”薄情继续问。 薄父气的把报纸一放:“那小子出了名的叛逆,给他父亲戴了无数顶绿帽子,经常跟有夫之妇搞在一起。” 大爆料啊! 这部总裁文的作者,都没敢这么写。 只粗略提了一句,宋恒从小跟他父亲宋礼城是死对头,做过很多混账事。 薄情“哦”了一声。 “哦什么哦,把手举起来,发誓,绝对不会跟他交往!”薄父脸上没了笑意,只剩威严。 “我绝对不跟宋恒交往。”薄情发完誓,薄父才继续看报纸。 薄情又说了几个戏份多的配角。 哪怕他们不认识,也会抬头看她一眼。 也就是说,想要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必须蹭男女主、反派、配角,多戏份角色的热度? 薄情心里有了底,吃完饭,推门进了薄父的书房。 挨个打开抽屉,找护照和身份证。 这时候,薄父走了进来。 薄情动作一顿。 薄父却像没看见她一样,拿了桌上的文件,转身离开。 心情略有点复杂,还有点想笑。 存在感低,还挺好。 最起码她偷东西的时候,别人根本不会注意到她的存在。 奈斯! 薄情索性放开了翻找,一点都不怕被人发现,最后在书柜最顶层,找到了护照和身份证。 打开一看:薄、情? 搞了半天,跟她重名。 以前觉得“薄情”这名字,还行,现在觉得……太普通。 薄情突然想改名。 想改一个——让人一听就记住的名字。 薄霸霸? 不够新颖。 薄爱情杀手? 太沙雕了。 改什么名字好呢? 薄有情? 薄无情? 薄你猜我有情还是无情? 薄情想了五分钟,最后决定了一个名字。 开车去了警局,不到半小时就回来了。 名字没改成,嗓子又哑了。 存在感太低,改的名字不符合规定,没有正当理由,被拒绝了。 薄情叹着气,把车停好。 走出车库,远远看见一个全身发光的男人,站在院子里。 小莉为他递上一杯茶。 当那杯茶,被男人接住的那一刻,连茶杯都在发光。 这么夸张。 薄情走近些才发现,是总裁文的男主,傅文卓。 全身都在发光,脸也在发光,但不可否认,男主不愧是男主,长得真的很帅。 脸像被刀削过一样,精致到不可思议。 眉宇间透着帝王之相,无形中散发着高位者的威慑力。 所以那些金光,是男主光环? 傅文卓这个时候过来干嘛? 薄情不准备搭理他。 “薄小姐。”傅文卓叫住她。 这一叫,成功引起小莉的注意:“小姐,你回来啦。” 薄情表示已经习惯。 傅文卓朝她走过来,行走的金光,有些刺眼。 薄情往后退了一步:“可以了,你就站在那里,别往前走了,有话直说,说完走人。” 他再走近一点,她的眼睛都要闪瞎了。 “我有口臭?狐臭?脚臭?你亲眼看见过……我抠脚?” 傅文卓一个个问题抛给她。 “我父亲告诉你的?” 薄情丝毫不觉得尴尬或难堪,反而有些激动和期待。 “实话告诉你,这些话我没说过,是我父亲故意给我们牵线,编了一个谎话而已,所以,我现在成功引起了你的注意?” 傅文卓愣了愣。 他眯了眯眼,紧盯着她的眼睛。 【情姐姐小心,他正在读你的心。】凌无九提醒她。 读心啊,还真是处处充满惊喜呐。 薄情神色淡淡,眨了眨眼,开启了极为丰富的内心活动。 “终于引起小卓卓的注意了。” “他这么看着我,难道是想对我做什么?” “院子里不太好吧,要不要邀请他去房间坐坐呢?” “今天一定要把他拿下,再生个宝宝,成功当上傅家的儿媳妇……。” …… 傅文卓眼底闪过厌恶。 又是一个想要引起他注意的女人。 薄情极有眼色:“小卓卓,你不要怪我父亲,天下父母心,我父亲只是太喜欢你了,我也喜欢你……。” “抱歉,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傅文卓想走。 薄情一把揪住他的领带:“你真生气了?不要啊,我代我父亲向你道歉,千万不要让为难我父亲,不要让我家公司破产啊。” “放手!”傅文卓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 薄情摇头,可怜巴巴看着他:“除非你答应我,不会为难我的家人。” 如果是一个绝世美人。 现在撒个娇,男人或许会动心。 但傅文卓面对的,是一个长相普通,存在感极低,不配拥有名字的女人。 他冷着脸,把领带抽回来:“这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就算你跪下求我……。” “不会有下次!”薄情立刻否定,突然忸忸怩怩起来:“你能来这里,说明人家已经引起你的注意了,以后不会再用这招了。” 傅文卓扭头就走。 薄情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他理都不理。 看着限量版高级跑车,消失在街尾,薄情非常奈斯的挥挥手…… 第234章 不配拥有名字的女人3 “听说,你喜欢我?” 极具少年感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一回头就看见浑身散发着黑色雾气的男人,哦不,是少年,年轻且漂亮养眼的少年。 反派宋恒。 真年轻。 薄情暗暗感叹:“小伙子,是哪个蠢蛋说我喜欢你?我可以帮他介绍一个医生,他的脑瓜子,一定不舒服。” “你爸。”宋恒圆圆猫眸里,透着一丝玩味。 “不、可、能。”薄情非常笃定。 她挑着眉看他:“以宋小公子绚烂且丰富的情感阅历和名声,你猜谁会喜欢你?就算我脑子不舒服,真的喜欢你,父亲只会阻拦我,绝不会蠢到告诉你。” 宋恒看向她的眼神,兴味更浓:“你好像很聪明。” “不是好像,我就是聪明本聪,本聪的智慧,你这种普通的凡人,只能望尘莫及……。” 宋恒来这里,不是听她吹牛的。 正想打断她,薄情话锋一转:“是小卓卓告诉你的吧。” 宋恒眼睛一亮:“你知道是他,刚才还假装不知道,故意骂他。” “男人啊,你越是对着跟他干,他越是对你另眼相看,就像你一样,昨晚送我一个炸弹,发现我没死,又听到我喜欢你的传闻,成功引起了你的注意,才大老远跑过来见我,不是吗?” 薄情说的一点也没错。 今早,傅文卓和薄父见过面,读了他的心,引起了他的注意。 来薄家的路上。 傅文卓心生一计,打给宋恒,说薄家千金喜欢他。 薄家千金被宋恒劫走的事,傅文卓也知情,只不过,对于一个无关紧要的事,他没必要管她的死活。 宋恒一听,昨晚劫走的女人,竟然安全逃了,还说喜欢他,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至于,傅文卓为什么打这通电话? 原因很简单。 得知所有剧情的薄情,高深一笑:“他在设局呢,小弟弟,你喜欢姜汐,他借我转移你的注意力,现在应该已经把姜汐藏到别的地方去了。” 宋恒漂亮的眉眼,猛地一沉:“你调查我?” “no,姐姐我又不喜欢你,干嘛吃饱撑着调查你,我喜欢小卓卓,调查过他而已,总之,他的情敌,就是我朋友,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合作,拆散他们,各自抱得美人归。” 薄情说的一套一套的。 宋恒虽然是反派,却也只有18岁。 姜嘛,还是老的辣。 四岁的差距,薄情还是比他辣一丢丢。 只不过,宋恒不可能完全信任她:“好啊,等你找到姜汐,小爷就跟你合作。” 漂亮的少年,转身离开。 “等一下。” 薄情叫住他。 宋恒回头,眸子里透着不耐烦:“还有什么事?” 薄情面无表情正视他:“天上有无人机,我们被监视了。” 宋恒下意识抬头…… 薄情扬手一记右勾拳,狠狠他的下巴—— “砰!”宋恒头脑一震,牙齿都要震掉了,脑子也晃荡了一下,整个人晕晕的。 薄情快速把外套一脱,罩住他的脑袋,拳打脚踢:“敢绑架老娘,吃了熊心豹子胆是吧,看我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宋恒本身没什么武力值。 平时出行,全靠保镖撑场子。 或许瞧不起她,今天只有他一个人过来,正好被她有机可乘。 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呢? 当然是想蹭反派宋恒的热度和存在感。 作为反派,宋恒出场率非常高,存在感也高得离谱,有时候,比傅文卓还高。 虽然因为傅文卓和姜汐,薄家千金才成了炮灰。 但罪魁祸首是宋恒。 作为不配拥有名字的女炮灰,不打扰正cp,是她最大的温柔。 所以,她故意气走傅文卓,想再找机会接近宋恒,结果,他自己送上门来。 那她还等什么。 洗完脑,自然是先打一顿再说。 薄情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了金刚拳。 一拳拳打下去,宋恒掉了三颗门牙,小腿和左胳膊骨折,还有点轻微脑震荡。 当然,这是医生说的。 薄情送他去医院之前,用自己的外套,盖住了宋恒的脑袋,大大降低了他的存在感。 别墅区的保洁,从旁边经过,也没发现地上躺个人。 薄情销毁并关闭家门口的监控录像,换了一身衣服,开车把宋恒送到医院。 vip病房里。 宋恒幽幽转醒,看着陌生的环境,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哪里?” 薄情笑着走过来:“你终于醒了。” “你、你不要过来!”宋恒见到她就像见到鬼一样! 哪怕头再疼,他也清楚记得,眼前这个女精神病,把他按在地上踹的情形。 薄情无辜眨眨眼:“你怎么了,我见你昏倒在我家门口,好心把你送来医院,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 “你什么情况?你有病吧!”宋恒觉得女人不正常。 “是啊,我是有病,我的医生说,我有双重人格,另一个人格很可怕,但我不会放她出来的,你放心。”薄情笑的很温柔,无害,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宋恒更害怕了。 他更加确定,这女人有病! “我要回家,我要出院。”不能跟这个女人待在一起,太危险了! “你伤得很重,现在不能出院。”薄情想按住他。 宋恒吓得尖叫:“你不要碰我!二叔救命!救命啊!” 二叔? 宋礼城不是独生子吗? 薄情心头一跳,她眨眨眼,特别亲切地问:“你二叔叫什么名字?” 宋恒愣是不说。 薄情直接拿起他的手机。 “你、你做什么?把手机还给我!”宋恒像炸了毛的猫,想抢回去,手快要碰到她的时候,又怂唧唧收了回去。 薄情见他说话不利索,身体好像也在发抖。 她不由开始反思。 难道她下手太重,把这孩子打傻了? 这可不行。 这孩子还有用,她还要蹭他的热度和存在感呢。 薄情抬头看着存在感进度条,比她出门的时候,多点亮五个绿色小格子。 这说明她的方法有用。 手机有密码。 薄情把语气放到最温柔:“宋小公子,你不是想见你二叔吗,我可以帮你打电话给他吖,快把密码告诉我。” 她眨了眨眼睛,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第235章 不配拥有名字的女人4 在宋恒眼里,女人就是大白鲨! 为了套出他的手机密码,装作最温柔无害的模样,一旦他说出密码,就会张开血盆大口,咬死他! “我跟你说话呢,没听见?”薄情在他面前摇摇手机。 “你把手机给我,我自己打。”宋恒总觉得她不怀好意,别有居心。 薄情见他嘴硬不说,也不搭理他,想了想,输入四位数密码,紧接着“叮”一声,成功解了锁! “你小子还挺专情的嘛。” 把姜汐的生日,设置成手机密码。 “什么专情?”宋恒的脸,黑了又红,红了又黑,挣扎着去抢手机:“还给我!” 薄情轻松躲开,找到他二叔的电话,拨过去。 响了三声,电话被接通。 薄情没说话,对方也不出声。 她“喂”了一声:“我是宋恒的学姐,他受伤了。” “哪家医院?”话筒里传来富有磁性的温润男声,没有半点波澜起伏,有种疏远距离感。 难道不是他? 薄情报了医院地址和病房号,直接挂电话。 宋恒见她皱着眉,好想有点不开心,眼珠子转了转,试探问道:“你认识我二叔?” “算认识吧。”薄情往沙发上一躺,等二叔。 宋恒拿过手机,一顿疯狂操作! 薄情这一等,没等到二叔,反倒等到十几个黑衣保镖。 她眉稍一扬:“小宋子,你找来的?” “你以为小爷我吃素的,被你打成这样,还会让你活着走出去?” 宋恒漂亮的眉眼,萦绕着黑色雾气。 这小子果然和总裁文里描述的一样,除了姜汐,想弄死谁,就弄死谁。 心情好了,跟你玩玩。 心情不好,直接玩死。 只可惜,他遇到了她,没等到想见的人,心情有一丢丢不美丽的她。 薄情慢条斯理坐起来:“行,今天就跟你们练练。”她从包里拿出一副拳击手套。 宋恒和一众保镖:……来医院还带这玩意? 真是病的不轻! 薄情可没病。 她只是预料到,以宋恒乖张暴戾的性子,不可能乖乖被她蹭热度,于是特意带了拳击手套,准备给他露一手罢了。 “你们全部给我上,不要留情,给我往死里打!” 宋恒一声令下,保镖一窝蜂围上去—— “砰砰砰!” 之前兑换的金刚拳,使用时效两小时。 薄情掐着最后十分钟的点,一拳拳抡过去,不到五分钟,成功干趴一群体格健壮的保镖大哥们。 宋恒看着地上疼的吱歪乱叫的保镖,暗叫不好。 刚想拔针头跑路,一个沾了血的拳击手套,成功阻止了他:“想去哪?一会你二叔过来看不到你,会伤心的。” 宋恒咬着牙,疯狂国骂。 难道二叔看到他被人打得跟孙子似的,会开心? 为了不伤上添伤,宋恒暂时收起他的爪牙,安安分分躺回病床。 薄情拿起一个苹果,削苹果:“你二叔好像一点都不关心你,这么久了,还没来。” “他不会来……刀刀刀刀、刀拿开!” 宋恒双眼瞪成铜铃,拼命往后撤,就怕被那锋利的水果刀,割破了喉咙。 薄情幽幽睨着他:“为什么不会来?” 刚才还问她地址来着,怎么可能放鸽子。 宋恒垂眼看着锋利的刀刃:“你先把刀移开。” 薄情看出来了。 这小子明显欺软怕硬。 想要镇住他,就得比他凶,比他狂,比他狠。 薄情用刀刃拍拍他的脸颊:“不说实话,姐姐就刮花你的脸。” “二叔被老不死的关起来了,他不可能来医院……。” “叩叩。”敲门声突然想起。 紧接着,一扇门被人推开,穿着白衣黑裤的清瘦男人,走了进来。 “二、二叔?”宋恒仿佛听到啪啪打脸的声音。 男人约莫一米八九,身形偏瘦,墨色短发下,是一张斯文儒雅的脸,过分白皙的皮肤,没有任何瑕疵,温润内敛的桃花眸子,眼尾微微下垂,透着一股子人畜无害的书卷气。 薄情丢掉水果刀,一把握住他的手:“先生贵姓?” “姓宋。”宋先生温漠勾唇。 薄情笑笑:“宋先生叫什么名儿?” “我二叔叫什么名,跟你有什么关系?”宋恒成功拿到水果刀,有刀在手,说话也有了底气。 宋二叔温柔一笑:“小恒还小,不懂事,别介意。” “介不介意,要看你叫什么名儿。”薄情勾了勾他的手心。 宋二叔身形一僵,轻咳:“宋昱。” 薄情的脸,猛地一沉,像握到烫手山芋一样,甩开他的手:“抱歉,我有帕金森,手抖。” 宋昱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来的路上改了名,耽搁点时间,抱歉,我现在叫宋酒,喝花酒的那个酒。” 薄情挣扎的动作一顿,扭头看他:“我姓傅。” “二叔你别听她扯,她姓薄,叫,叫……。”宋恒给忘了。 “薄情。”宋酒低声念着女人的名字。 薄情冷哼,嗔了他一眼。 宋酒来到病床前:“怎么伤成这样?” 年轻漂亮的少年,两只眼都肿了,门牙掉了三颗,两边脸颊都有伤,却无形有一种……对称美。 “二叔,你怎么出来的,那个老不死的不是把你关起来,还派人看守吗?” 宋恒和他二叔的关系,似乎挺好。 薄情拿了颗柠檬,坐在沙发上剥柠檬。 “听到你受伤,这不就想办法赶过来了么。”宋酒像长辈一样,揉揉他的头:“告诉二叔,是谁伤了你?” “是——!”宋恒动了动唇,又顿住。 他瞅了一眼正在剥柠檬的女人,谨慎眯起眼,沉吟思忖。 如果直接说出真相,二叔为了他找这女人的麻烦,她要是发起疯来给二叔一拳,那还了得。 不行! 为了二叔的生命安全,忍气吞声为先! “是、是一块板砖!对,我走路的时候,没注意脚下,被板砖绊了一脚,不小心摔的。” 宋酒扬扬眉,戳戳他的伤口:“摔成这样?” “嘶,疼,二叔。”宋恒拍开他的手,继续编故事:“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问她,是她路过的时候救了我。” “救了我”三个字,少年说的格外咬牙切齿。 宋酒转身来到薄情面前。 “你是小恒的救命恩人?” 第236章 不配拥有名字的女人5 “不……。” 薄情刚动了动唇,宋酒忽地倾身,清冽温润的气息,无形包裹着她:“小恒太小,以身相许这种事,我这个二叔代劳可好?” 太小? 以身相许? 事情的转变太快,宋恒突然有点懵,他缓了一会,放声大喊:“我不小!” 宋酒置若罔闻,只盯着眼前的女人。 薄情喂给他一瓣柠檬:“我不是他的救命恩人,昨晚跟傅文卓相完亲,你的侄儿绑了我,他这身伤,是我打的。” 炸弹的事,薄情直接略过。 宋酒强忍着酸,咽下柠檬:“是该打,你要是不解恨,我这个当二叔的,双倍补偿你。” “怎么补偿?” 薄情笑了,挠了挠他的下巴。 “你想怎么补偿,就怎么补偿。” 宋酒又凑近她一寸,清冽温香萦绕女人的鼻间,只觉得极为好闻,舒心。 宋恒带着怀疑的眼神,歪头看向两人。 “二叔,这女人有喜欢的人,她刚才还叫那个傅文卓什么来着,小……小卓卓!” 宋恒“咦”了一声,恶心了一下下。 “小、卓、卓。” 宋酒含笑嚼着这几字,温柔内敛的桃花眸子,隐着几分危险。 薄情倾身印在男人漂亮的唇角,低声道:“这里说话不方便,不如我们换个……。” “姓薄的!你在做什么?!” 宋恒大声呵斥。 薄情立即离开,往后撤了撤。 宋恒探着头,伸长脖子看他们,宋酒却用身体挡住,紧贴着她的耳朵,哑声问:“想不想当他婶婶?” “不想。”他们才刚见面,就算闪婚也没这么快。 宋酒哼声,磨了磨牙。 薄情猛地推开他,捂住耳朵。 混蛋,竟敢咬她。 薄情冲他举起拳头…… “喂!你敢动我二叔一下,我跟你拼命!”宋恒拿起桌上的水杯,死盯着薄情。 “放下。”宋酒温漠出声。 宋恒得意冷哼:“听到没,二叔让你把拳头放下。” 薄情勾勾唇,眼底多了几分笑意。 这臭小子还挺有趣。 宋酒温润眉眼微沉,他缓缓转身,冷冷盯着宋恒手里的杯子:“我是让你把杯子放下。” 宋恒:…… 心脏像被人扎了一下,有些疼。 那个扎他心的男人,还是他最敬重的二叔! 宋恒像一只被人丢弃的小猫,可怜巴巴看着宋酒:“二叔,我才是你亲侄子。” “她是你未来婶婶。” 宋酒擅作主张介绍。 宋恒见薄情扬扬眉,却也没有否认,满腔火气顿时涌上来:“二叔,你是不是疯了?她长得又丑,身材又烂,还喜欢傅文卓,你,你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薄情拿出小镜子,照了照。 “这张脸的确很普通,但也不算丑,五官挺端正的,瞎的是你,小侄儿。” 这声“小侄儿”一出,宋酒喜滋滋的,跟吃了糖似得,宋恒却直接炸毛! “你要是想报仇,冲我来,别利用我二叔!”宋恒仿佛看穿她的心思,觉得她在报复他。 “宋小少爷,能别被自己贴金吗?” 薄情当着他的面,勾住宋酒的脖子:“我之前是喜欢傅文卓,现在见了你二叔的盛世美颜,起了意,对他一见钟了情,你二叔很明显也喜欢我,长辈的事,你这小辈,还是好好养伤,歇着点吧。” 宋恒快要气死! 他恨啊。 恨二叔看不清这女人的真面目。 宋恒不死心,他想再劝劝。 谁料—— “小恒,你好好养伤,我跟你婶婶先去领个证。” 宋酒挽着薄情离开。 宋恒开始怀疑人生,怀疑自己,怀疑整个世界。 他一定是在做梦! 宋恒闭上眼,挺尸! 睡一觉,梦就醒了,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可他气的肝疼,怎么睡也睡不着。 …… 医院对面咖啡厅,最隐蔽的角落里。 男人头倚着薄情,修长如玉的手指,一寸寸捏着她柔若无骨的手。 “这次进入位面太急,一时没找到名字带酒字的合适身份。” “是我的问题。”薄情亲了亲他的脸颊:“我连身份也没有定制,只能用陌生的脸面对你。” 虽然他们认出了彼此。 但她现在这张脸,他短时间应该看不习惯吧。 很显然,薄情多虑了。 男人摇摇头:“不管我姓宋,还是花,长什么模样,你都不会介意不是么,情情,只要是你,不管是什么样子,我也不会介意。” 薄情想说。 她有一丁点介意。 因为看着不习惯,到现在她才照了两次镜子。 但想这些没用的,浪费脑子。 薄情坐直了身子,一脸正色:“薄家千金跟我重名,这次任务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名字,让她成为全国最耀眼最出名的女神。” 她又指了指头顶:“我脑袋上有一个存在感进度条,只要点亮满格,任务就成功了。” 花酒往她脑袋上,仔细看了看,还真看到一个绿色的进度条。 系统设置真调皮。 薄情向他说明,她本身在总裁文里戏份少,存在感低,必须靠“蹭热度”,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花酒想到自己的身份,沉吟了一会。 他道:“等会儿我们去领证,你就是宋恒的婶婶,我们可以采取捆绑方式,一起跟着他,多刷刷存在感。” 薄情也是这么个想法。 “我把他打一顿,就是想打到他心服口服,认个小弟,以后去哪都带着,这样也能刷存在感。” “我可舍不得。” 花酒揉着她的手,温润内敛的桃花眸子,多了些嗔怒:“那小子皮得很,打一次没用,打多了,你的手会疼,心疼的还是我。” 薄情心里甜了甜。 花酒却不满哼哼:“你就喜欢让我心疼。” “哪有,哈哈,”薄情笑出了声,勾住他的脖子:“知道啦,以后我会好好把握自己,不让你心疼,mua~。” 她亲了亲男人的脸颊。 花酒白皙如玉的脸红了红,拉着她起身:“我们去领证,只不过婚礼没这么快,宋礼城和宋家那边,有点麻烦。” “知道啦,以后我会好好把握自己,不让你心疼,mua~。” 她亲了亲男人的脸颊。 花酒白皙如玉的脸红了红,拉着她起身:“我们去领证,只不过婚礼没这么快,宋礼城那边,有点麻烦。” 第237章 不配拥有名字的女人6 宋昱死的时候,只有三岁。 他出生后,比他大五岁的宋礼城,被家人冷落。 常年积压的怨恨,在宋昱过生日的时候,爆发了,宋礼城把宋昱骗进地下室,活活折磨致死。 十五岁那年,宋恒偶然发现了这个秘密。 一向敬重视为榜样的父亲,成了杀人凶手,宋恒因为恨上了宋礼城,做什么事都跟他对着干。 花酒进入位面后,成为了“宋昱”。 剧情跟之前有了变化。 “宋昱”没死,仍旧被宋礼城关在地下室,宋恒在十五岁,发现了关在地下室的“宋昱”,却没有能力救他。 于是装作不知情,跟宋礼城对着干,变着法子气他,同时偷偷转移公司的股份。 手机是宋恒给他的。 花酒出来见她的时候,打伤了宋家的保镖,宋礼城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薄情听他说完,认真想了想。 “不如你去跟宋恒谈谈,那小子可不简单。” 宋恒在原剧情里气死了宋礼城,害死好几个配角,是个让主角和读者恨到牙痒痒的大反派。 想对付宋礼城,用他最为合适。 花酒也正有此意。 宋恒跟他这个“二叔”还挺亲近,如果好好劝上一劝,没准还能把他拉上正道。 花酒因为改名,带了证件。 薄情也因为改名,虽然没改成,但证件还在包里。 两人顺利领了证,回到医院。 推开病房的门,看到一个不速之客。 “亲爱的,你回来了。” 浑身发着光的英俊男人,冲她温柔笑着走来。 是傅文卓! 真没想到,宋恒竟然会把傅文卓找过来。 薄情扬眉看向花酒:“我负责小金人,你负责小黑人?” 小金人…… 花酒瞅着傅文卓这身金灿灿的男主光芒,叫他小金人的确很贴切。 花酒点点头,走向小黑……哦不,宋恒。 薄情:“傅先生,我们出去谈谈。” 傅文卓扬扬眉,还没出声,宋恒已经替他拒绝:“就在这里谈,正好让二叔看看,你这个女人,是怎么脚踏两条船的。” “小恒!”花酒脸色沉了沉。 “那好吧。”薄情往沙发上一坐:“傅先生刚才喊我亲爱的,咱们的关系,很亲密吗?” 傅文卓笑了。 “亲爱的,我们地下恋三年了。” “二叔,你听听,你好好听听!”宋恒不忘煽风点火。 花酒拉了一张椅子,坐下,看戏。 “三年了啊……。”薄情轻叹,挑眉看向傅文卓:“那你说说我的三围多少,生日几月几号,最喜欢什么姿势?” 傅文卓笑意一僵。 下瞬,他温柔笑道:“这是我和你的秘密。” “秘密?呵,好,那我换一个问题。”薄情直视着他:“我叫什么名字,友情提示,我姓薄。” 宋恒非常得意的笑了。 她姓薄,连傻子都知道,还友情提示。 这种弱智问题,她也好意思问。 傅文卓张了张嘴:“你叫薄,薄,薄……。” “错!我不叫薄薄薄!” 薄情骤然起身,冷冷逼近他。 “你叫我亲爱的,跟我地下恋三年,却不知道我的名字,这种拙劣的谎言,你以为我亲爱的会信?” “蠢蛋!她叫薄……薄什么来着?”宋恒也给忘了。 之前二叔分明说过。 怎么才一会,他又给忘了呢? 原因很简单。 薄情现在存在感低。 他们是主角,比常人更容易注意到她。 但…… 哪有主角吃饱了撑着,会记得出场不到三小时就领盒饭的女炮灰的名字。 即使现在有交集,存在感依旧低的她,只要一会不刷存在感,他们就会忘记有关她的一切。 薄情来到宋恒面前,拿出结婚证。 “侄儿,看清楚了,你婶婶我叫薄、情,薄情寡义的薄情!” 这下子。 不但宋恒记住了,傅文卓也记住了。 两人万万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功夫,他们就领了证! 薄情给花酒使眼色,转身看向傅文卓:“傅先生,出去谈谈?” “不行,不能出去!”宋恒不同意。 他把傅文卓叫来,为的就是拆散她和二叔。 那女人一看就是记仇的人,如果逼问傅文卓,谁把他找来的,如果傅文卓不说,她一定会打他。 傅文卓一副弱鸡样,绝对扛不住打。 要是出卖他,被二叔知道了,一定生他的气。 绝不能让他们单独相处! 宋恒完全多虑了。 他这套小把戏,不用问也知道傅文卓,是他找来的。 “小恒,你太让二叔失望了。” 花酒开口那瞬,傅文卓跟着薄情出了病房。 她脚下一停,转身,直截了当开口。 “为了一个姜汐,你真是辛苦了,先是为了转移宋恒的注意力,让他去我家堵我,后又因为她,跑来这里客串我地下恋的情夫,佩服,佩服。” 傅文卓没料到,这些小把戏,都被她看穿了。 薄情在走廊椅子上坐下。 “宋恒很听他二叔的话,如果我跟他二叔说,宋恒喜欢的女孩叫姜汐,长得很漂亮,年纪跟他也相仿,你说,他二叔会不会支持他去追……。” “你敢!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薄家破产!” 傅文卓冷声威胁,双拳紧握,如一头暴怒的狮子。 “我叫你出来,不是听你威胁的。” 薄情泰然自若,丝毫没有惧怕:“你是聪明人,说话之前,也要审时度势,我现在是宋恒的婶婶,你傅家比起宋家,呵,能比吗?” 作为反派,自然是家世无敌,背景神秘。 宋恒没出场的时候,傅文卓一路开挂。 宋恒出场以后,傅文卓和姜汐的恋情处处受阻。 甚至有一次,傅文卓被他大伯设计,还是姜汐找了宋恒,傅文卓才得以脱困。 如今,宋恒一个电话打过去。 傅文卓立马就来了…… 薄情嘴角噙着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让他二叔管着宋恒,不让他去打扰你和姜汐。” “你以为他会听你的?”傅文卓轻蔑冷笑。 薄情直接抡了他一拳! 傅文卓猝不及防,后退着踉跄几步,满脸暴戾挥起拳头,却被女人死死捏住手腕! “你以为,宋恒现在这个样子,会是谁打的?” 第238章 不配拥有名字的女人7 “这事儿,你知我知,他们叔侄俩知,要是传出去,我让护士再加一张病床,让你们患兄难弟,一起做个伴。” 这话是威胁,傻子都能听出来。 比他矮一头的女人,现在的气场——两米八! 但傅文卓好歹也是男主。 威胁这种事,以前都是他的戏份。 傅文卓不服。 “你知道上一个威胁我的人,现在的下场是什么吗?” “你最好不要说,如果你说了,我会忍不住让你变成跟他一样的下场。” 薄情用力捏,傅文卓痛吟一声,颤抖着甩开她的手,发现手腕不能动了。 傅文卓疼的冷汗直滴,不服气瞪她:“姓薄的,总有一天,你会后悔惹到我!” 薄情又开始手痒了。 刚刚在系统商城兑换了【分筋错骨手】,花了她二十万,时限还有55分钟。 她有的是时间,折断他另一只手。 可惜不行。 傅文卓身为男主,这一身傲骨,哪能轻易屈服。 薄情转身就走。 傅文卓心头一跳,突然有种不安:“你去哪?” “我准备送宋恒一个礼物,让他收到之后,立马就能接受我成为他婶婶的极品礼物。”薄情头也不回。 傅文卓忍着疼追上去:“你站住!” 薄情置若罔闻,快步走进电梯。 傅文卓紧跟着跑进来。 “你想把姜汐送给他?” 虽然这个想法很荒唐,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只想到这个可能性。 毕竟,宋恒说过,他很喜欢姜汐。 薄情咧嘴笑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你很聪明。” 傅文卓只觉得头皮发紧,觉得瘆得慌。 这女人不是正常人,如果发起疯来,很有可能会伤害姜汐! 傅文卓想到姜汐,有可能会有危险,他心头颤了颤:“你想跟我做什么交易?” 竟然这么快就妥协了呢。 薄情笑意愈发温柔:“你这么喜欢她,为什么又背着她包|养别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我包|养别的女人?”傅文卓猩红着眼:“是宋恒告诉你的对不对?” 薄情轻叹。 如此专情的男主,竟然为了生理需求包|养别的女人 这种设定,真特么挺膈应人的! 她最讨厌男主对女主超级宠的文,突然爆出男主跟别人有过一腿这种烂梗。 比吃苹果,咬一口,看见半截虫子还要恶心。 见她眼里透着厌恶,傅文卓想到姜汐。 如果她知道他包|养过别的女人,会不会也像这女人一样,用厌恶的眼神看他。 只是这么一想,傅文卓就觉得心头一刺,像被针扎一样,细细密密的疼,疼的他呼吸发紧,困难。 傅文卓的脸色猛地一白! 他伸进裤兜里拿气雾剂。 谁知手一颤,气雾剂掉到了地上。 薄情突然想起来,他有哮喘,连忙弯身捡起气雾剂递给他。 傅文卓吸了两口,侧眸瞥了她一眼。 【叮叮叮!】 薄情头上的存在感进度条,一下子点亮了三个小格子。 这男主还挺牛比的嘛。 薄情眼珠子转了转,冲他笑。 “我跟你的交易很简单,只要你和你那几个哥们,还有连城勋手底下的娱乐公司的那群大明星,全都关注我,我每次发微博,你们全都要@我并转发。 而我,就让宋恒二叔看牢他,不让他打扰你和姜汐,怎么样?” 傅文卓没答,皱眉看着她。 他原以为,她会提出非常过分的条件,没想到她只是让他关注她,转发她的微博? 这里面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傅文卓目露狐疑,不确定看着她。 薄情一脸坦然:“我认真的,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去打包宋恒的‘礼物’了。” “我答应!” 几乎是薄情话落的同时,傅文卓就答应了。 薄情又是一声长叹。 “傅先生这么爽快,我也送你一句劝,不要对喜欢的女人企图去隐瞒,但凡真实发生过的,纸永远包不住火,趁她还没爱上你之前告诉她,否则,你以后一定会后悔。” 姜汐和傅文卓第一个孩子,就是在得知傅文卓曾经包|养过别的女人,姜汐跟他争执时摔倒而流产。 傅文卓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这件事。 电梯叮一声,缓缓打开。 薄情走出去,叫了两个护士,给傅文卓找医生正骨治手。 她打给花酒,两人一边通话,一边注册了新微博,上传了结婚证的照片,官宣他们结婚。 薄情走进诊室,正想让傅文卓转发,发现有人已经先转发了。 宋小爷v:@宋酒@薄情,祝叔叔婶婶,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这是宋恒编辑转发的? 薄情怎么觉得不是呢…… 倒有点像是在暗示什么…… 薄情哼哼两声,走进诊室。 医生捏着傅文卓的手腕,正准备给他正骨,见她拿着手机走进来,傅文卓立马识趣的把手机交上去。 薄情瞬间觉得。 这些个男人啊,都吃硬不吃软。 打一顿,都老实了。 薄情满意接过手机,看见有密码,没等傅文卓告诉她,直接输入姜汐的生日,“叮”一声解了锁! 傅文卓眉头紧锁:“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密码?” “宋恒的手机密码也是她的生日,当然,他没你聪明,被我打了一顿才老实交代。”薄情面不改色编故事。 她进来的时候,医生只看见门开了。 现在跟傅文卓说话,医生才发现有人进来,他连忙看向傅文卓,用眼神询问。 ‘这女人好像很危险,要不要报警?’ 傅文卓没get到他的意思,只当他眼睛抽筋。 薄情点开他的微博,把手机丢给他。 傅文卓输入一长串登录密码。 医生又瞧了一眼薄情。 【叮!】存在感进度条又点亮了。 薄情冲医生咧嘴笑了笑。 医生猛地收回视线,用手扶着额,假装看病历。 他快速在病历簿上,写了一行小字。 傅文卓输完密码,把手机交给薄情的时候,医生飞快把病历簿推给傅文卓。 男人怔了怔,低头凑近一看…… ‘傅先生,如果你被那个女人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绑架? 他哪里像是被人绑架了? 傅文卓疑惑皱眉,轻轻眨了眨眼…… 第239章 不配拥有名字的女人8 vip病房。 面色苍白的少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鼓着腮帮子低着脑袋。 花酒轻声叹了叹,揉了揉他毛绒绒的脑袋。 “二叔知道,你担心我,但你要相信二叔,也要相信你婶婶,我们是真心相爱……。” “什么真心相爱,她分明是见色起意!” 宋恒挣开他的手,很气愤。 “老不死的一直关着你,你们不可能见过面,更不可能相爱,你一定被她威胁了对不对?二叔,你告诉我,她到底威胁你什么?” 一定是那个女人用武力威胁二叔! 宋恒伸手抓过手机。 他要把黑虎堂那几百号兄弟都叫来。 他就不信了,几百号人还打不过一个女人! 宋恒刚把通讯录打开,手机就被抢了去。 “我在梦里见过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她,知道她的名字,熟悉她的喜好,她也一样,我们一见如故,两情相悦,我跟她领证结婚,没受任何人的威胁。” 花酒斯文儒雅的脸庞,一派认真,诚挚。 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宋恒愣了愣,有点迷糊。 “等等,二叔你是说,你在梦里见过她,跟她谈恋爱?” 花酒点点头。 宋恒伸手去按护士铃:“立马叫精神科医生过来,我二叔病了,有点神志不清。” 一定是被老不死的关傻掉了! 呼叫铃里没有回应。 宋恒眉眼间尽是不耐:“小爷让你们找医生,耳朵聋……唔!” “抱歉,是恶作剧。” 男人温润如水的语调,极为悦耳好听,让护士台的值班护士愣了愣,呼叫铃的警报已经解除了。 “唔!二叔,你干嘛?” 宋恒拉开他的手,气愤怒瞪他。 花酒慢条斯理把手收回来,抽了两张餐巾纸,擦了擦指腹:“小恒,你是不是想扳倒你父亲?” “老不死的才不是我父亲!” 才没有那么恶心的父亲! 他的母亲因为商业联姻嫁到宋家。 宋礼城从没爱过她,也不知道什么叫尊重,花边新闻不断,夜不归家,高调跟小情|人度假玩乐。 后来玩脱了,小情|人有了孩子。 那女人抱着孩子找宋礼城,正巧被他母亲撞见,争执中,那女人用烟灰缸砸伤了他母亲…… 如果宋礼城注意到母亲的伤,早一点把她送到医院,他母亲根本就不会去医院的路上出车祸! 少年一脸暴戾:“等着瞧吧,早晚有一天,我会让老不死的向我下跪,叫我爸爸!” 花酒:“我和情情可以帮你。” “情情?”宋恒眼里闪过疑惑:“谁是情情?” “我老婆,你婶婶,薄情。” 花酒现在终于明白,他老婆的存在感到底有多低了。 宋恒眼里满是嫌恶:“二叔,不是我说你,你见过美女吗?你的审美什么时候低到这种地步?” 简直难以置信! 那个薄什么来着,长得还没护士好看! 见过美女吗? 他自然见过。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张莹白如美玉般的脸,眼尾下方的泪痣,在他心头画下了浓墨一笔。 除了她,所有人都变成了黑白。 如花般的笑靥…… 起初,离他很远,很远。 但现在,属于他,只属于他。 曼妙的身段,纤细柔若无骨的手……都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没有人比她更美。 花酒勾着唇,一双温柔内敛的桃花眸子,泛着潋滟绯意,艳色无双。 宋恒微微失神,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暗暗低咒:他二叔又变好看了! 他现在突然有点能理解,那个老不死的当年为什么瞒着老爷子,把二叔偷偷关起来了…… 太好看了。 好看的事物,没人会不喜欢。 自然而然地,也会区别对待。 但即便如此,老不死的依旧该死! 宋恒眉目阴鸷,他眯了眯眼,继续语重心长劝说。 “二叔,你听我一句劝,跟那女人分了,不,离了吧,她长这么丑,二叔这么好看,以后你们生的孩子也会变丑的!” 孩子…… 他和情情的孩子…… 一定很好看。 花酒正幻想着以后美好的婚后生活,有电话打进来。 “喂,情情。”花酒转身去接电话,顺手拿走了宋恒的手机。 “二叔!” 宋恒气愤猛捶病床。 花酒不予理会,出了病房,按薄情的话,注册了微博,上传并评论她的那条官宣喜讯的微博。 挂了电话,他立刻用宋恒的号,转发并送上祝福。 “……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点击发送,花酒一脸傻笑走进病房,把手机丢给他:“让你那些兄弟,全部转发情情的微博,送上走心祝福。” “转发?送祝福?” 宋恒一脸便秘模样,十分抗拒:“我才不要干这种蠢事!” 正想把手机收起来,又被花酒夺了去:“抱歉,二叔忘了,你还伤着,还是二叔代劳吧。” 花酒灵活操控着手机,群发给存在感高、在剧情里戏份多的几个富家少爷,让他们转发祝福。 宋恒想把手机夺回来,胳膊上支着木板,动又动不了,只能大喊:“二叔,你再这样,我对不你不客气了!” “不客气……。” 花酒温漠轻瞥他一眼:“怎么个不客气?” “就……就、就……。” 宋恒“就”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 花酒轻声笑了笑,歪着头看他:“你想对我怎么不客气,嗯?” 宋恒猛地屏住呼吸,往后撤了撤,眼神飘忽闪烁,呼吸不顺畅的别开眼:“二叔,我……。” “嗯,我在听。” 温润沁脾的低磁悦耳轻音,传进宋恒耳朵里,蓦地一酥。 宋恒飞快瞧了男人一眼,不等他出声,掀起被子,往脑袋上一蒙,懊恼又唾弃的低咒。 他是直男啊! “以后,薄情就是你婶婶,见了面记得要叫人,大哥那边,我这几天就会回公司,他欠你的,欠大嫂的,欠我的,我们一一讨回来。” 男人的悦耳低磁的声音,钻进耳朵里。 躲在被窝里的宋恒,自己作斗争了好半晌,才别扭地“嗯”了一声,算是妥协。 花酒满意笑笑,出了病房,来到医院大厅。 迎面突然跑来一群保安,拿着对讲机,神色焦急冲进骨科诊室—— 第240章 不配拥有名字的女人9 花酒淡淡收回视线。 凌无九:【不去看看热闹么?】 “没兴趣。”但凡与他和薄情无关的事,他都没有兴趣。 花酒转身出了医院,来到附近的甜品店,买了水果酸奶堆和冰淇淋蛋糕。 凌无九看着蛋糕,吧唧吧唧嘴:【情姐姐好像被保安围堵了,说是要送她去警察局。】 花酒眉头一拧,神色焦急丢给店员一百块,转身就跑没了踪影。 酸奶堆和蛋糕,加一起才六十多块。 店员连忙拿着找零,追出去,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突然拉住她:“美女姐姐,刚才跑出去的是我爸爸,我妈妈在隔壁医院里,他有事要先回去。” 女店员见他也不像撒谎的样子,蹲下来,勾勾他的小鼻子:“那这些找零就交给你了,记得要给爸爸哦。” 小男孩摇摇头。 “我不要钱,我要好吃的。” 他指着玻璃橱柜里,精致的粉粉的猪猪布丁:“我要吃这个!” 店员拿了两个猪猪布丁,装进盒子里递给他:“要不要姐姐送你回去?” 小男孩摇摇头,跑出甜品店,转眼就没了踪影。 与此同时,位面空间里。 凌无九把精致的猪猪布丁,递给拉莉和小小白:【喏,给你们哒,吃吧。】 拉莉歪着头,眨巴眨巴眼睛。 她盯了一会,伸出一只白生生的手指,戳了戳猪猪软软的小屁|股。 小小白也盯了一会,“啊呜”一口,把整个包装盒都给吞了! 【好吃吗?】凌无九此时像个老父亲。 小小白摇摇头。 大抵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没尝到什么味道。 小小白黑溜溜的眼睛,瞅了瞅拉莉手上的猪猪布丁:“啊呜——呜呜!” 【臭小子,不准抢她的!】 小小白刚张开血盆大口,探着脑袋伸过去,凌无九直接一个足球踢过去,死死堵住他的嘴! 胖乎乎的身形一闪,凌无九变成了清秀少年模样。 他来到小小白面前,用力扯小家伙的脸,冷冷眯起的眸子里,迸着凶残与危险:【你再不乖,我就把你撕碎!】 “呜呜呜。”小小白吓坏了,呜呜直叫唤。 凌无九冷哼,抓起他的脚,用力一丢,丢进黑乎乎的黑洞里。 他往拉莉身边一坐,拿出一个小勺子,舀了一勺布丁:【叫主人。】 “主人。”拉莉乖乖叫了一声。 【乖。】驯了这么多天,终于驯服了。 凌无九非常有成就感,一口一口喂给拉莉布丁,还体贴给她擦擦嘴。 …… 另一边,总裁文里。 花酒冲进医院,直奔骨科诊室。 保安围在门口,堵得水泄不通,挤都挤不进去。 这时,有人扯了扯他的衣服:“我在这里。” 他一回头,薄情就站在他身后。 脸也不遮,连伪装都没有。 花酒拧着眉:“凌无九说,保安要抓你去警局。” 薄情想到这个就生气:“里面那个医生也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突然按了警铃,幸好我聪明,趁他们不注意逃了出来。” 这就是存在感低的好处。 她跟保安擦肩而过,他们都没发现她溜了。 “薄情。” 傅文卓突然喊她。 门口的保安,让出一条道。 一道刺眼的金光,从诊室里走出来:“原来你在这里。” “难不成傻傻待在里面,被他们抓?”薄情怼了一句,瞧见花酒买了酸奶堆,她连忙接过来,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谢谢亲爱的。” 花酒勾着唇,以占有的姿态,揽住她的腰。 温文尔雅的英俊脸庞,极为养眼,丝毫不比傅文卓这个男主逊色。 傅文卓多看了他两眼,又看向他揽住薄情的手。 同样英俊却犹如如刀削的脸庞,透着高位者的威慑力,他低沉的声音,传到两人耳朵里:“一场误会,医生以为我被你绑架了。” 傅文卓把病历簿转过来…… ‘傅先生,如果你被那个女人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所以,你还是眨眼了。”薄情凉凉呵笑。 傅文卓急忙解释:“我一开始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眨完眼,医生就按了警铃。 然后指着空角落,说:“把她抓起来。” 保安一看,没人啊,就让人堵在门口,在里面各种找,怎么找都找不着。 傅文卓分明看的很清楚,薄情在保安冲进来的时候,就溜了出去,为什么那群保安和医生看不到她? 男人若有所思想着。 薄情把手机丢给他:“记得让你那些兄弟,还有连城勋和他的手下的明星关注我and转发。” 女人吃着酸奶堆,和男人进了电梯。 傅文卓捏着手机,想了想,找出姜汐的电话,打给她:“汐汐,我一会回别墅,在家乖乖等我。” “好的,叔叔。”话筒里传来软趴趴的软糯女声。 傅文卓眸里满是宠溺,驱车离开了医院。 花酒和薄情守在医院,哪里都不去,死死盯着宋恒。 “你们两口子,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晃悠,我不想看到你们!” 宋恒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花酒想让他接受薄情是他婶婶这个事实,在他面前一个劲的秀恩爱。 ok,现在他彻底接受了! 两人之间的亲昵不做作,打游戏配合的也很默契,全然不像是装出来的,反倒像相处了很久,慢慢磨合出来的一样。 也许他脑子不太舒服。 现在倒是有点相信,二叔对他说的“梦中情”了。 可他们还是不放过他。 手机不给,打游戏也不带他一起。 宋恒觉得自己被孤立了。 难受,想哭。 薄情瞧见宋恒一副可怜模样,用手肘撞了撞男人:“你侄儿好像哭了。” “谁哭了,我才没哭!” 宋恒气红了眼,又用被子把头蒙上。 不一会。 就听见少年低低的抽泣声。 这个小反派,也挺可怜的。 宋恒七岁就没了母亲,渣爹又渣了那么多年,性格难免会扭曲。 薄情看向花酒,用手机编辑信息,给他看。 【如果把这孩子拉上正道,几个配角不用死了,他也不用死,也算是我蹭热度的回赠了。】 花酒也正有此意。 宋恒对他这个“二叔”也不错,如果可以,他也愿意把他从深渊边缘拉回来。 第241章 不配拥有名字的女人10 “宋、宋先生,您的快递。” 快递员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阴郁少年,面露惧色吞吞口水,递给他圆珠笔的手,直打哆嗦。 宋恒在收件人一栏签了名,接过纸箱。 快递员转身就跑没了踪影。 薄情瞧见这一幕,扬了扬眉:“快递员这工作真不容易,送个快递还被你吓的半死。” “谁让你用我的名字!” 在网上买东西,收件人留他的名字就算了,还让他本人签收。 宋恒冷着脸,把纸箱丢给她。 薄情顺手接住,耸了耸肩。 她存在感太低,快递员注意不到她,花酒又不在,只能留他的名字。 但她也不是白用的。 薄情拿着男士白衬衫走过去:“这件无领棉麻衬衫怎么样?” 宋恒只看了一眼:“丑死了。” “哪里丑了,你们小男生穿上这种衬衫,再搭配九分小脚黑裤,好看死了。” 薄情来到他身边,对着他比了比。 宋恒一脸懵:“什么小男生,你不是给二叔买的吗?” “我给你买的。”薄情勾勾唇。 女人笑意温柔,宋恒却被她看的心里发毛! 什么情况? 难道她趁二叔不在,想爬他这堵墙,给二叔戴绿帽?! 薄情瞧着宋恒,见他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心道:突然对他这么好,他一定是太高兴了。 她暗叹着,拍拍他的肩…… “你别碰我!”宋恒像一只受惊吓而炸毛的猫。 “你怎么了?”薄情一脸莫名。 宋恒像防贼一样,警惕盯着她:“你别想打我的主意,我不好你这口。” 薄情脑筋转了转,突然明白过来,重重敲在他脑门上:“臭小子,你想什么呢你,我对你这种幼齿没兴趣。” 宋恒怔了怔:“那你为什么给我买衣服?“ 薄情切了一声:“我是你婶婶,给你买两件衣服怎么了,我爱的是你叔,不是你,少自作多情,扭曲脑补!” 宋恒一脸余悸:“不是就好。” 他可不想给二叔戴绿帽。 薄情把衣服丢给他:“穿在外面试试。” “我不穿!” 宋恒记性很好,刚才他说这衣服丑来着,现在要是穿了,这女人一定笑话他! “瞧我这记性。”薄情活动活动手腕,善解人意道:“你受了伤,怎么能让你自己穿呢。” 她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宋恒眼里闪过惊慌,求生欲也跟着上线,立马把衣服乖乖穿上。 另一只胳膊有伤,他一个没注意,伤口扯得生疼,少年低咒一声,瞧了薄情一眼,瘪着嘴,红着眼,继续穿。 薄情全程没帮忙。 反派都缺爱。 作为婶婶,给点婶爱就够了。 要是多了,那就不妙了。 等宋恒穿好,薄情满意点头:“不错,挺好看的。” 薄情继续拆快递。 宋恒皱皱眉,把衣服扯下来。 “叩叩。” 又有人敲门。 这次,不用薄情叫,宋恒非常自觉的去签收。 一开门…… “恒哥,看我把谁带来了。” 来的不是快递员,是他在学校里的那帮小弟,还有……姜汐和她的朋友林小暖! 宋恒眉头一皱:“谁让你们把她带来的?” 这几天,二叔一直在忙。 薄情白天过来,到了晚上,他才能见到二叔,实在太无聊,才跟他们提一句住院的事。 谁让他们擅作主张把姜汐带来的! “恒哥,你不是……?” 他不是喜欢姜汐吗? 见到她怎么还不高兴了? 小弟们眨眨眼,摸不准他的心思。 “你们是小恒的同学吧,快,快进来。”薄情作为大家长,招呼他们进来坐。 视线落在姜汐身上,白皙细嫩吹弹可破的脸庞,散发着粉粉的暖光,薄情暗暗感叹:不愧是女主,长得真好看,真嫩。 男主啊,都喜欢这一口。 又嫩又软又甜,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就像糖一样,尝一口,甜在心头。 薄情长相普通。 一帮小弟没见过她。 见她这张纯天然的脸,也不像老大那个渣爹的情|人。 难道,她是老大的新欢? 怨不得,把姜汐带过来,老大会这么生气。 “我是小恒的婶婶。” 薄情话音一落,刚才化身小侦探的男生,有点蒙,感觉脑子被枪打了。 一帮小弟:“婶婶,你好年轻啊。” 以前都是被夸长得好看的薄情,心情有一点点复杂。 “你们先聊着,我去买点东西。” 薄情离开后,一帮小弟也撤了,把林小暖也拉了出去。 姜汐坐在病房前,一直低着头。 宋恒:“你很讨厌我吗?” 姜汐抬起头,看着一脸不善的少年,摇了摇头:“没有,没有讨厌你。” “那你喜欢我吗?”宋恒抿抿唇。 姜汐眸光闪了闪,没吭声。 宋恒冷冷眯起眼:“你喜欢的是傅文卓,不是吗?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又要关心我?”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他?” 姜汐猛地站起来,神色慌张,像被人戳穿一样,红着脸,满脸无措。 “我不但知道你喜欢他,还知道他曾经包|养过一个女人。” 宋恒死死盯着她,不放过她任何表情。 姜汐眼里闪过挣扎,痛苦,甚至是愤怒,却唯独没有震惊。 这说明…… “傅文卓跟你说了?”宋恒冷笑。 姜汐咬咬牙:“是,他前几天跟我说过。” 宋恒:“你既然都知道,还喜欢他?” 姜汐不出声。 宋恒不依不饶,想问出一个答案。 他见姜汐不出声,怒极起身,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同时扣住她的后脑勺…… 姜汐吓了一跳。 她奋力挣扎,脑子里突然跳出傅文卓跟她说的那些话。 ‘我曾经包|养过一个女人。’ ‘包|养了七年。’ 他跟别的女人睡了,睡了七年。 他不干净了…… 那她是不是也可以跟别的男人亲密? 姜汐不再挣扎,主动环住他的脖子…… “啊,对不起,打扰了。”薄情推门走进来,立马又退出去。 姜汐红着脸推开宋恒,脸上全是慌乱。 她捂着嘴跑出去,在走廊遇到了薄情。 姜汐脑子很乱,想到刚才的事,她忙声道歉:“婶、婶婶,对不起。” 太丢脸了! 薄情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缓缓抬起来:“小姑娘,我是宋恒的婶婶,不是你的婶婶。” 第242章 不配拥有名字的女人11 姜汐眼里闪过惊慌,又想道歉:“对、对不……。” “嘘。”薄情伸出一只白嫩的手指,抵住她的唇:“你不需要道歉,只要记住我接下来说的话就好,嗯?” 姜汐点点头,忍不住有些紧张。 “你喜欢宋恒吗?”薄情温柔笑问。 姜汐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刚才都看见她和宋恒接||吻了,如果说不喜欢,她一定会觉得她是个坏女人。 可是,她喜欢的分明是…… “宋恒虽然脾气不太好,但我看得出,他很喜欢你,如果你们两个人交往,他一定会宠着你。”薄情笑道。 “啊?”姜汐愣了愣,她连忙摆手:“不,您误会了,我和宋恒只是普通同学!” “普通同学?” 薄情兴味扬眉,目视着前方,缓缓贴进她耳边:“现在的学生,这么开放?随便都能打个啵?” “不是我,是他,是宋恒他强……。” 病房的门突然打开,脸色苍白的少年,拄着拐杖走出来。 “这件事跟她没关系,是我强迫的她!” 薄情转头看向宋恒,温然笑道:“你二叔有急事找你,给他回个电话。” 宋恒脸色发青,执拗站在门口。 薄情扫一眼他的胳膊,宋恒突然觉得伤口有点疼,但他仍旧站着没动。 薄情低嗤勾勾唇,对姜汐小声道:“瞧见没,他很喜欢你,如果你不喜欢他,就不要给他错觉,感情这种事,不要模棱两可,应该当机立断,不喜欢就拒绝,嗯?” “我明白了。”姜汐看向宋恒:“对不起,我一直把你当成普通同学,刚才……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她朝少年弯了弯身,又朝薄情颔颔首,拿着包转身跑开。 “姜汐,你给我站住!” 宋恒想要留住她,却被薄情用力拉住。 “她不喜欢你,你越逼她,她越讨厌你,傅家的财力虽然比不上你们宋家,但现在你就是一个高中生,又能做些什么?” “我怎么不能,我可以……。” “你可以像那晚绑架我一样,把她也绑回去,关起来?”薄情目露嘲讽:“跟宋礼城又有什么区别?” “我跟他不一样!我,我……。” 宋恒话音一顿,拧着眉,却又说不出下文来。 “哪里不一样?为了一己私欲,你可以绑架,差点害死我这个无辜路人,你比宋礼城还要狠。 但我要告诉你,就算你绑了她,傅文卓也绝不会善罢甘休,陷害也好,栽赃也罢,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毁掉你,毁掉你敬爱的二叔。” “不要再说了!” 宋恒神色阴鸷打断她,脸上有些难堪和抗拒,像被人戳穿了心思。 她说的没错。 那晚要绑的人,其实是姜汐。 得知姜汐跟傅文卓有关系,他一直让人监视,姜汐去了那家餐厅,他让人绑她回来,保镖却绑错了人。 另一边监视的人说,傅文卓带姜汐回了别墅,他太生气了,才,才…… 宋恒闭了闭眼,不想再谈。 转身想要离开时,穿着西装的花酒,朝他们走过来,揽住薄情的腰身:“怎么了?” “没什么,我跟你买了衣服,看看合不合身。”薄情拉着花酒进了病房,拿了五六套衣服给他。 宋恒瞧着病床上的白衣黑裤,撇了撇嘴。 真小气。 花酒到厕所换了衣服。 薄情给他扣好衬衫扣子,打上黑色领带:“宋礼城那边什么情况?” 前两天,花酒回到宋家。 宋老爷子得知宋礼城的恶行,把他和宋老太太30%的股份给了花酒,又把宋恒成年后应得15%的股份,从宋礼城的那里划分出来。 如今,只有15%股份的宋礼城,现在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着自保和反击。 花酒想到今天在公司里的情况,皱了皱眉:“他手里应该有把柄,几个股东闹着要退股。” 薄情:“把柄?” 难道是小视频? “还能是什么把柄,老不死的跟那些股东的女儿、老婆都有一腿。”宋恒拿起桌上的奶茶,用吸管喝了一口。 这年头,老男人吃香。 有钱有势又成熟稳重的老男人,更吃香,小姑娘最喜欢了。 宋礼城又有拍小视频的习惯。 正好现在能派上用场,作为把柄,威胁那些股东。 果然是老奸巨猾! 花酒扬扬眉,看向薄情。 两人交换一个眼色,同时看向宋恒。 正在喝奶茶的宋恒:……莫名有不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花酒扯了扯领带,朝他走过去。 宋恒眼神有点飘,他猛吸两口奶茶:“我要去厕所。” “我扶你。”花酒朝他走过去。 “不用了,二叔,我自己可以。”宋恒拿了拐杖,避开男人的手。 “我来吧。”薄情笑着迎上来。 在宋恒看来,女人的笑容比恶魔还可怕:“不用!你离我远点!” “小恒,你好凶哦~。”薄情故作受惊。 花酒架住宋恒的胳膊:“还是我来吧。” 宋恒被花酒拽进厕所,过了好久才红着脸出来。 “照片在他邮箱里。”花酒道。 “二叔!”宋恒不满出声:“你答应我不告诉别人的!” 出尔反尔的花酒,脸上没一点歉意,反倒理直气壮:“情情不是别人,是我老婆。” 硬塞了一嘴狗粮的宋恒:…… “而且你不是说,都是女人的照片吗,除了情情,谁的照片我都不看。”花酒冲薄情眨眨眼。 “我才不拍那种照片。”女人冷哼。 花酒让宋恒登录邮箱,把手机丢给薄情:“我跟小恒出去走走。” 两人出了门,在走廊上散步。 宋恒瞅一眼比他高半个头的花酒,表情有些不自然:“二叔,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混账?” 他从没跟二叔说过,他跟宋礼城那些女人有关系。 一定是那女人告诉他的。 绑错人的事,那女人应该也告诉他了吧。 花酒暗叹:是挺混。 为了报复渣爹,放纵自己的身体。 为了得到姜汐,害死那么多人。 宋恒眸光一寸寸暗下去。 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我没碰过他们,二叔。”脸色苍白的少年,突然抬起头来:“不管是男人,还是……。” “你说什么?”花酒脚下猛地一顿! 第243章 不配拥有名字的女人12 花酒跑进病房的时候,手机静静放在茶几上。 薄情俨然是一副已经检阅完的样子。 他三两步来到她面前,紧扣薄情的肩:“你全看了?!” 男人温文尔雅的脸庞,因情急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看上去好像很紧张,还有点惊慌、害怕? 什么情况? 那里面还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难道…… 难道是他和宋恒? 薄情猛地一下坐直了! 她早就觉得不对劲,宋恒太听他的话了。 薄情越想,心里越冒火,抓起手机,解了锁。 刚才只看了几张,全是漂亮女人自嗨,她就没再看了。 这次,就算长针眼,也得仔细看清楚不可! 花酒一把夺过手机,扬手举高:“有什么好看的,不准看!” 不管她有没有看过,总之不能再让她看了。 怀疑的种子,刚在心里发芽。 薄情不亲眼证实,哪能舒坦,她跳起来去抢:“你把手机给我。” “不给。”花酒转身就走。 薄情从身后勾住他的脖子,蹦到他背上,勒着他的脖子,伸手去抢:“给我!” “不给!”花酒也硬气。 但他又怕她摔着,一只手举着手机,一只手托着她,原地转圈子。 宋恒瞥一眼打情骂俏的两人,心塞了塞。 此刻,他就是一个瞎子,拄着拐杖从旁边路过,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叹着气躺在病床上,挺尸。 “臭小花,你为什么不让我看,是不是里面有你们不可告人的秘密?”薄情一手勒着他的脖子,一只手揪他的耳朵。 “什么你们?我们的?” 花酒被她掐的生疼,眼角都红了。 薄情一愣,手下收了力气:“就你和那臭小子。” 她用嘴努了努。 花酒看一眼挺尸的少年,又看看她,嗤的一声笑了:“小傻子。” “你才傻。”她聪明着呢! 花酒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几句,薄情蓦地瞪大眼:“真的假的?” 病床上。 少年的耳朵,动了动。 花酒看了看宋恒,点了点头。 薄情当真没想到。 有钱人真会玩。 她也有钱,九千万呢,怎么就从没想过,找两个小姐妹玩玩。 也许,她在真正的富豪面前,只能算是穷人。 穷人薄情揉揉男人的耳朵,呼了呼:“是我不对,疼吗?” “耳朵不疼。”花酒把她放下来,抓住她的手,按在左心室:“这里疼。” 竟然不相信他。 薄情仔细一回想,也觉得脑补的太过分,轻轻给他揉揉:“我的错,我认罚,记你小本本上,回去以后补偿你。” 一听补偿。 男人笑意微深,哑着声说:“放心,我一定牢牢记着。” “你们秀恩爱能不能背着我点,考虑一下我这个病人的感受,ok?” 宋恒装聋作哑装不下去了。 他气鼓鼓着腮帮子,浑身充满黑色怨气,死盯着他们。 薄情看着他,想起那些照片,又想起了原剧情。 傅文卓遭陷害,姜汐去求宋恒,故意灌醉他,宋恒莫名其妙跟林小暖有了关系,重要文件也被盗走。 他一气之下,掐死了林小暖,又害了很多人。 原来是失去了童||子身啊。 想来,任谁也不会想到,给父亲戴了无数绿帽的反派,还是个初哥。 “ok,我们一定注意。” 薄情说到做到,拉着花酒去吃饭,傍晚才回来。 “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你可以出院了。” 两人一下午不见人影,突然让他出院,宋恒有点不适应,死赖在病床上不走:“我还没好,我要住院!” 要是出了院,就要去学校,就要回宋家。 他们也不会一直陪着他…… 他不要! 可惜他不说,没人知道。 薄情偷偷给他用了特效药,伤口已经好了,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住院。 有时候,男人比女人更了解男人。 花酒摸了摸宋恒的头:“我和情情商量过了,我们跟你一起住老宅。” 既然决定要拉他走正道,自然不会放任他不管。 宋恒就像个缺爱的小孩子,也会闹。 他们就当一次实习爸妈,把他当孩子养着,没准养着,养着,情情渐渐不讨厌孩子,以后还能给他生个小宝宝。 薄情没想到,花酒是打得这主意。 只当蹭热度的回馈了。 三人回到老宅。 宋老爷子和宋老太太高兴的不得了。 虽然一开始,两老本来就有老花眼,没注意到薄情,后来薄情每说一句话,都带上宋恒和花酒的名字,这才成功刷高了存在感,让两老注意到了她这个儿媳妇。 当晚,宋礼城没回来。 到了第二天,他一身酒气疾步走进来,儒雅笑着冲两老笑道:“爸,妈,早。” 宋家两老虽然嘴上不怪罪,但只要一想想,小儿子被大儿子关了那么久,心里那股怨怒之气,怎么也化解不了。 他们没理会。 宋礼城也不嫌尴尬,他视线扫了一圈,落在薄情身上:“这位是……?” “她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宋恒不拿正眼瞧他,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斜眼看他。 宋礼城以前还会教训宋恒几句。 现在,宋礼城的忍耐性也有所提高,尤其是每当宋恒给他戴绿帽的时候,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宋礼城勾了勾唇,朝薄情伸出手:“你好,我是宋恒的父亲。” 伸出的手,被旁边的男人轻轻握住:“大哥,她是我老婆,薄情。” 花酒握了一下,立刻就松开,拿起旁边的湿巾,擦了擦手。 “大哥好。”薄情淡笑问候。 总归,该有的礼貌,还是要的。 “弟妹好。”宋礼城脸上笑着,眼里却全无笑意。 这女人长得真普通。 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真不知道宋昱(花酒)是不是脑子抽了,才跟这么个女人领了证。 薄情将宋礼城眼里的轻蔑与不屑尽收眼底。 身边的男人,缓缓起身,却被她一把拉住:“老公,我想跟你们一起去公司看看。” 宋礼城一听“公司”,脸立马拉了下来,但很快他又恢复如常。 “弟妹要是想去公司,我这个做大哥的随时欢迎,只是这两天公司有点忙,还是改天吧。” 宋恒立马笑着接话:“爷爷奶奶,你们也听到了,老不……老爹说他忙,不如现在就在公司给我安排个职位,我也好帮老爹分担分担。” 第244章 不配拥有名字的女人13 “胡闹!你现在是学生,好好学习才是第一位!” 宋礼城坐下来,佣人立刻端上早餐。 他端起咖啡抿一口,冷瞥一眼宋恒脸上的淤青:“就你那点小聪明,除了会打架,还能做什么,你老子我不需要你分担,少给我添乱就行了!” 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个逆子。 抢他的女人不说,还帮着外人争夺公司的实权,孽子! 不过幸好,董事会那几个老东西,都有把柄在他手上,即使他宋昱股份再多,有那群老东西从中阻扰,他也不会太好过。 宋恒摸摸脸上的伤:“我没打架,这是不小心摔的。” 宋礼城冷哼,明摆着不信。 “小恒说的是真的,是我路过的时候救了他。”现场证人薄情出了声。 他们来宋家之前,就已经通了气。 宋恒的伤是摔的,薄情好心救了他,宋恒二叔到了医院,对薄情一见钟情,他们当天就去领了证。 宋家两老一开始不信。 可他们又了解宋恒的性子,谁都不可能勉强他做任何事。 如今他们一回来,不但多了个儿媳妇,宝贝孙子也乖巧听话。 这就足够了! “大哥,我们都是长辈,公司早晚都是孩子们的,现在是寒假,小恒进公司,多熟悉熟悉,也好。”花酒说着,夹了一个虾皇饺,放到薄情面前的碟子里。 薄情沾着醋,咬了半口,鲜虾味美,口齿留香。 “二叔,我也要。” 对面的少年,不满出声。 花酒勾唇笑笑,夹起一个虾皇饺,腰间软肉突然被捏了一下! 薄情笑着跟一朵花似的,夹了五六个虾皇饺给宋恒:“原来小恒喜欢吃这个,来,多吃点。” 宋恒瞥她一眼:“婶婶在家挺闲,不如一起去公司玩玩。” “公司又不是游乐场,小恒应该说学习。”薄情堆出假笑,又给他夹菜,夹了一满碟子。 “情情……。” 花酒低唤了一声。 薄情对上男人幽怨不满的双眼,吐了吐舌,抬眼瞧见两老,笑着给他们夹完,才给男人夹。 花酒不满哼哼。 薄情把手放到桌下,挠了挠他的掌心,花酒面不改色抓住,捏了捏,才放过她。 宋家两老只有宋恒这么一个宝贝孙子,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吃完饭就让花酒带着他们去了宋氏公司,给宋恒安排了副总的职位。 听着挺气派,其实没什么实权。 这是薄情的注意。 她目前还不能完全相信宋恒,也怕中间出什么幺蛾子,不过宋恒也不傻,转了一圈,就跑去找花酒。 办公室的门关着。 “谁在里面?”宋恒问助理。 “回恒少爷的话,宋总一个人在里面,有些不舒服,正在休息。”助理回答的滴水不漏。 宋恒不信,踢门:“二叔!我有事找你!” 薄情往门口瞄了一眼,立马就被男人啃了一口:“嘶,你属狗的。” “谁让你不专心。”花酒捏捏她的腰。 “霸道。”薄情在他手背上掐一把,从他怀里起来。 她突然想起什么来,忙声问他:“宋氏旗下是不是有个星辰娱乐?” 她这么一提,花酒想起了原剧情。 宋恒在接手星辰娱乐没多久,接了几部戏,捧红了不少大明星,他作为大老板,也被万千少女追捧,比手下的艺人还红。 “你接手经营的话,存在感应该更好刷一些,我先打电话问问具体情况。”花酒去拿手机,却被薄情一把抓住:“你怎么知道,我想接手星辰?” 花酒勾着唇,桃花眸子里漾着温柔波光:“没有人比我更懂你,情情。” 她既然问,就说明有接手的想法。 毕竟,他么都是有剧本的人。 薄情笑笑,吧唧一口,送个吻:“小花花真聪明,那你说,如果我捧宋恒做明星,他会不会同意?” “不会。”花酒回答的很笃定:“宋恒桀骜不驯,一般人收拾不了他。” 薄情握起拳头:“我有这个。” 花酒无奈笑笑,包住她的小拳头,打给星辰娱乐那边问了具体情况。 星辰娱乐那边练习生不少,但没几个能出道,出道的又不红,之前的管理者,做不出业绩,被宋礼城骂了几次,准备转给别人管理了。 时机正好。 花酒挂了电话,轻吻着她的手背:“我都安排好了,等会派车送你过去,还有,以后能不动手,就别动手。” 男人这是怕她手疼呢。 薄情笑笑:“我可以戴拳击手套。” 虽然用以暴制暴不好,但宋恒只怕她的拳头,她也没辙。 “总打他也不好,宋家二老会起疑。”花酒想了想,笑着建议:“不如你收他为徒?” 薄情眼珠子转转:“套路花,高明啊!” 师徒嘛,切磋的时候,受点轻伤,也属正常。” “你教得好。”他是个古人,有些招儿,还是从她那里学来的。 这话,薄情爱听。 笑着勾住他的脖子,正准备给点奖励。 办公室的门,被人踹开,宋恒黑着脸走进来,后面还跟着冷汗津津的助理。 “宋总,恒少爷他……。” “你先去忙吧。”花酒给了手势,助理立马溜了。 宋恒死盯着他们。 准确来说,是薄情! 刚成年的18岁少年,一脸老成训斥:“你们俩成何体统,这是在公司,不是在家里,二叔作为公司高层,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二叔的名声都要被你毁了!” “夫妻俩卿卿我我,天经地义,你一边玩去。” 薄情横他一眼,挽住花酒的胳膊:“老公,我想去星辰,你陪我一起去。” 说完,她冲男人眨眨眼。 花酒笑笑,说:“好。” “好什么好,二叔现在是公司最大的股东,董事会那几个老东西还没搞定呢。”宋恒快要被他们气死:“你们把我的底牌挖了去,现在还不出,留着准备过年呢。” 少年越说越生气。 花酒听了他的话,犹如当头棒喝:“小恒别气,都怪二叔,我这就去开董事会,把你的底牌出了。” “那我呢?”娇娇情现在很娇气,非要他陪着一起去星辰。 宋恒很是气愤:“我陪你去!” 夫妻俩相视一眼,笑了。 第245章 不配拥有名字的女人14 夫妻俩相视一笑,眼里闪过得逞的精光。 成功被套路的宋恒,跟着薄情离开了公司,花酒立马让人通知几位股东,召开董事会。 只不过,正式召开董事会之前,一直与宋礼城为伍的股东们,收到了一些东西。 不只是他们,连宋礼城也收到了。 宋礼城拍的那些照片和小视频,本人也有出镜,所以请人打了马赛克。 马赛克这种东西,后期无法复原。 宋恒只好列出照片主人名单,花酒负责让人联系,其中有两个人,也拍了小视频,视屏里清楚拍到宋礼城的脸! 和他搭戏的,有女人,也有男人。 股东们都不是傻子,立马猜到是何人所为。 原先他们受宋礼城威胁,如今人手一份小视频,还是他宋礼城的,哪里还会怕他,花酒人还没到,他们已经在会议室摊牌。 “我们老婆女儿是要脸,但宋董您也总得要脸吧。”一位年长的股东,把手机丢给他。 宋礼城一瞧,他们都收到了视频,他问也不问就知道是谁干的! 宋恒! 宋昱! 这叔侄俩是想逼他死! 等花酒一进来,宋礼城和股东们该交实权的交实权,该放资金的放资金,项目继续进行,各方面工作一切正常进行。 散了会。 宋礼城猛地追出去,一把拉住花酒,拉到了楼梯间:“我们好歹也是兄弟一场,用得着做这么绝吗?” “兄弟一场?呵,大哥当初把我关起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的亲弟弟?” 花酒淡淡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哪怕宋家二老因为老来得子,对宋昱过度宠溺,对宋礼城不公平,也用不着把宋昱关起来,折磨致死。 说到底,还是宋礼城自身的问题。 是他起了杀心。 如今,他虽然身为宋昱,但也一直顾及着宋家二老,只要宋礼城老老实实做人,他和情情也不会要了他的命。 至于宋恒,如何对待他,那是他的自由。 花酒一双桃花眸子,微微眯了眯:“宋礼城,我警告你,看在爸妈年迈的份上,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下了楼。 “站住!”宋礼城话还没说完,他用力抓住花酒:“这一切的错,都是因为爸妈偏心,凭什么给你30%的股份,凭什么?” “爸妈加在一起30%股份,如果不是为了补偿我被你关这么多年,我也是15%的股份,我现在所得的一切,是你一手造成的,我的好哥哥。” 花酒甩开他的手,迈步离开。 只留下宋礼城一个人怔怔呆在原地。 …… 另一边。 薄情和宋恒坐着车来到星辰娱乐。 花酒之前打过电话,准备离开的杜明严特地留下来,招待他们,带着两人到公司各个部门参观了一遍。 宋恒身为大反派,长相气质不俗。 所有人见到他,都要瞧上好几眼,尤其是那些女练习生,眼珠子恨不得长在他身上。 相反,存在感低的薄情,处处被忽视。 比如,薄情在书架边上翻了翻书,杜明严让人泡好了咖啡,找了半天,经宋恒提醒才找到她,把咖啡递给她的时候,热咖啡已经变成温咖啡了。 又比如,他们去舞蹈室看练习生训练情况。 一个劲歌热舞的女生,为了引起宋恒的注意,来了一段贴身舞,站在宋恒旁边的薄情,要不是及时扶住墙,差点就要被那女孩挤倒! 薄情心里恨得不行。 宋恒笑嘻嘻的幸灾乐祸。 薄情直直冷笑:“笑个屁,你婶婶我是被灰尘蒙了的珍珠,一旦擦掉了灰尘,我就是全国最耀眼的那一个,不像你……。” 她用十分不尊重人的眼神,从头到脚扫了他一眼:“帅虽帅,但没什么特点和灵气,一旦上了镜,还不如你婶婶我呢。” 宋恒18岁的小伙子,争强好胜,立马不服了:“什么叫没有灵气?” “就是千篇一律,帅而已,没特点。” 宋恒呵呵:“是,你有特点,特别丑,真不知道我二叔怎么看上的你,这么问题困扰了我好久,我想,这辈子都找不到答案了。” 薄情暗骂:长出息了,这臭小子骂人都不带脏字的啊。 “呵呵,嘴上逞能谁不会,有本事你出道爆红一个给我看看?你这种长相……啧啧,估计广场舞的大爷大妈比较喜欢。”薄情一脸刁酸刻薄。 宋恒见她一个劲的讽刺他,心里直纳闷,后来仔细一想,她不会又吃他和二叔的醋吧? 老实说,他是真直男。 只是觉得二叔好,想跟他亲近而已。 但如果退一万步讲,哪天他真出了柜,他还真敢跟她争一争! 他二叔,那是天之骄子。 她啊,如果是珍珠,那就是长在蚌壳里永远撬不开壳的珍珠! 可偏生,有的人眼睛就长在头顶上,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长得难看,还嫌他没灵气没特点。 宋恒直直冷笑:“好,那我们就打个赌,如果我出道了,爆红了,你怎么着你说。” “我怎么着?”薄情眼里藏着精光,她勾着唇,说出来赌注:“你要是红了,我就……我就收你做徒弟!” “呵呵!”宋恒翻了个白眼。 薄情也白他一眼,冷笑:“身为一个男人,被我打趴下的那一刻,真的不伤你的自尊吗?你就不想有一天用我教你的招数打赢我?” 虽说男女平等。 但男人始终容不得比自己太强的女人。 就算是夫妻,女人太强,一直压丈夫一头,也会伤他自尊。 即便女人没对不起他,可一旦有个小女人出现,处处需要他,重新帮他树立起男子汉的大旗,夫妻俩铁定关系破裂。 上次,她把他打这么惨,她就不相信他不想报仇。 “我要是想学武,大可以找其他人,为什么非要找你?”宋恒嗤之以鼻。 薄情不屑冷哼:“要不你找几个人试试,我跟他们比,谁更厉害?” 这话一出,宋恒不吭声了。 他权衡了一下,脑子里想到他用她教的招数打败她,将她踩在脚下的那一幕…… 的确很爽! 可如果她反悔,不教他了怎么办? 宋恒给杜明严使眼色,让他带薄情逛逛,他则打电话找了律师。 第246章 不配拥有名字的女人15 宋恒让律师拟了一份合约。 他出道,一年内爆红,薄情必须把真本事教给他,否则就跟他二叔离婚。 薄情想都没想,挥笔签上大名。 合约一式两份。 两方各保管一份。 薄情笑嘻嘻把合约收起来:“小恒想当偶像,还是演员?” 宋恒狐疑眯起眼。 他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怎么?你想反悔?”薄情轻视挑眉,又把合同拿出来:“算了,把律师叫回来吧。” “谁说我要反悔,把造型师、服装师都叫来,小爷今天就要出道!” 以他的长相,分分钟称霸娱乐圈! “演戏还是唱歌?”薄情拉回正题。 “两个我都要。”宋恒非常嚣张。 “好。”薄情立马叫人过来:“杰弗瑞,托尼,杰西卡,给宋恒做造型。” “杨奇,联系导演,带宋恒去面试。” “演戏还要面试?”宋恒对演艺圈这一块,不是太了解。 “那是当然,不去试戏,怎么知道你几斤几两。” 薄情跟他约法三章。 “先说好,在宋家你是恒少爷,在学校你是校霸大佬,可在星辰,你就是即将出道的新人,在公司不准摆少爷架子,在外面不准耍大牌,不准打架斗殴,不准浪费公司资源。” 宋恒心里一咯噔! 上当了! 宋恒脸都白了:“把律师叫回来。” “我就知道你不行,也就嘴上吹吹牛而已。”薄情又把合同拿出来。 可人很奇怪。 薄情突然这么好说话,宋恒又觉得她看低他。 “谁不行了,面试就面试!” 他就不信他不行! 杰弗瑞拿起粉底,要给他擦粉…… “什么鬼东西,我不擦。” “这是粉底,上镜更好看一点。”杰弗瑞看向薄情,发出求救。 “那就不擦,听他的。”薄情笑笑。 杰弗瑞往旁边站站,托尼拿起梳子,要给他做造型。 宋恒勉强接受了。 这时,杰西卡拿了一件粉色的衬衫。 “什么鬼衣服,我又不走娘炮路线。”宋少爷可是直男! 他见造型师是个女的,立马皱眉:“我是个男人,为什么给我安排女造型师。” “男星出道后的粉丝群体,大多是女性,女造型师以粉丝角度搭配,更不容易出错。”很多男星的造型师,都是女人。 “把衣服拿上来,让他自己选。”薄情一声令下,杰西卡拉来一排衣服。 宋恒选了白t恤黑裤。 少年的确很帅,穿什么都好看。 成功收到周围女性爱慕的眼神,宋恒冲薄情得意扬扬眉。 艺人总监杨奇拿着手机走进来:“赵导演刚接了一部戏,现在就可以去面试。” “辛苦了。”薄情喝了一口咖啡:“记住,他现在不是宋家的少爷。” 杨奇笑笑:“薄总放心,我明白。” 不就是调||教么,他懂。 宋恒冷瞥她:“你别想给我使绊子。” “不是使绊子,是褪掉你的少爷光环。”薄情冲他摆摆手:“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去吧。” 宋恒冷哼着跟杨奇离开。 薄情拿起练习生名单,让人把他们都叫来。 有些人长相不错,奈何底子太差,当练习生五六年,唱歌依旧找不到调,演技也不行。 “联系几家电视台,真人秀节目缺人的,先把人投进去,看后期成效。” 演技不错的去拍戏。 唱歌表演力不错的安排选秀。 只有在大众面前刷个脸熟,才有机会一步步走红。 而薄情给他们这个机会。 如果把握得住,就能留下,如果还是不行,也没必要继续浪费时间。 杜明严离开后。 薄情叫来保洁,去他的办公室打扫。 一抬办公桌,桌子底下竟然有一条蕾丝短||裤…… 薄情让人把墙拆了,变成公共区域。 她在公司转了一圈,觉得顶楼的阳台不错,找人联系设计师,改成办公室。 刚下楼,杨奇打来电话。 “薄总,恒少爷和导演打起来了。” “地址发给我。”薄情没说责怪的话,开车去了现场。 宋恒正揪着光头导演的衣领,一顿狠揍:“我只会瞪眼?眼里没内容?你懂个屁!” 他挥起拳头,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宋恒满脸暴戾回头,看到薄情,漂亮的眼睛睁了睁,又看向被他打得半死的导演,突然皱眉:“我怎么又犯病了。” 薄情:…… “对不起啊,导演,我刚才被你骂的犯病了。”宋恒放开导演,捂住自己的脑袋:“头好疼。” 薄情冷扫他一眼,走到导演面前:“他打了你,要不要报警?” 报警? 导演觉得她在为难他。 宋恒是宋家少爷,他骂完就已经知道了,不然他怎么可能会不还手。 导演连连摆手:“没事,小伤,咳。”他咳出一口血。 薄情狠狠瞪宋恒一眼,立马打电话叫急救车,送去医院,又给导演一笔不菲的赔偿费。 回公司的路上,杨奇自己开车。 薄情载宋恒。 杨奇刚上车,只听见“嗖”地一声,车子像火箭一样飞出去。 宋恒因为母亲出车祸去世,对车子有点怕。 车子飞出去的时候,他立马扣上后座安全带:“你想做什么?” “回公司。”薄情冷冷丢出三个字。 “你……唔!”宋恒胃里一阵不适,想吐。 薄情丢给他一沓塑料袋:“敢弄脏车,我带你全城一日飞车游。” 宋恒捂住嘴,不吭声。 两人没有任何交流,到了公司,宋恒惨白着脸,抱着塑料袋猛吐。 薄情没说什么,走进了公司。 等宋恒缓过神来,让杨奇给他安排工作,杨奇说去联系,这一去就没再回来。 宋恒在公司找了一圈,看见杨奇在打电话。 他走过去:“喂……。” 杨奇全当没看见他,转身走开了。 等了两个小时,整个公司的人,各忙各的,没人理会他。 宋恒坐到下午五点,薄情叫他一起回家。 车子上,两人全程没对话。 宋恒本想等她开口,没想到遭遇了冷暴力。 他仔细想想,的确,打人不对。 但她作为他婶婶,现在是想怎样? 回到家。 他什么话也没讲。 第二天,跟她一起到了公司,仍然没人理他。 宋恒又坐了一天,薄情拿着车钥匙走过来的时候,他阴沉着脸,冷声问:“你想雪藏我?” 第247章 不配拥有名字的女人16 “别多想,公司只是暂时找不到适合你的角色。”薄情笑着应对。 宋恒不信她,眯着眼要求:“你可以先给我出专辑。” “声乐老师说,你声线不错,但没有唱歌技巧,还得再练练。”薄情委婉拒绝。 宋恒:“那真人秀呢,我要参加真人秀。” “我已经让杨奇去联系了。”薄情皱皱眉,轻叹:“只是现在还找不到学习拳击、自由搏击这一类的真人秀。” 听听,这哪是帮他找资源,分明是变着法的讽刺他呢! “导演那边我已经道歉了,赔偿费也给了,我看你就是故意雪藏我,不想让我出道!”宋恒越说越气。 女人真歹毒。 早知道就不该跟她打这个赌! 薄情笑的仙气飘飘:“你误会了,我是你婶婶,怎么会雪藏你呢,别多想,再等等。” 回到家。 花酒发现宋恒情绪不太对。 他问起怎么回事,薄情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前两天让他试戏,打了一个导演,我准备雪藏他,挫挫他的锐气。” 花酒自然赞同她的做法。 不过,他有些好奇,她是怎么劝服宋恒答应出道的? “我跟他打赌,一年爆红,我就收他做徒弟,让他用我教给他的招数打败我。” 花酒一听,立马明白她的小心思。 宋恒年轻气盛,脾气执拗,薄情恰巧利用这一点,成功套路他。 “老婆大人真聪明。”花酒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亲。 “谁是你老婆,这里是位面,又不是在现实世界领了证。”薄情笑着嗔他。 花酒捏着她的手,低笑着问:“你在这里跟我领证,就是我老婆,老婆大人,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孩子?” 薄情笑意一滞:“我不喜欢孩子。”也没想过要生。 “怕疼?”花酒听说过,生孩子好像很疼。 薄情摇摇头:“不是怕疼,就是不喜欢,生孩子还要喂他奶,要是个男孩,你……。” “不生了。”花酒黑着脸打断她。 她是他的,全身上下连头发丝都是他的一个人的! 才不要让她喂别的男人奶! 花酒掀起被子,抱着她,灭了灯。 这一雪藏,就雪藏了半个月。 眼见宋氏公司那边管理和经营方面,有条不紊,宋礼城也安分守己,宋恒心里十分不平衡。 可又能怎么办? 谁让当初上了贼船呢! 没辙的宋恒,只能认真上课,找机会再提出道的事。 哪知道这个时候,杨奇突然找到他,说是有一档真人秀节目,可以带他去试试。 一到现场,就正式开拍。 十几个人扛着摄像机,对着宋恒,有个女人举起手里的板子,上面写着:进村,147户家庭,角色互换。 什么意思? 这不会是变形计吧? 宋恒越看越觉得像,他转身就跑,没跑几步,就被杨奇抱住:“薄总说了,如果你跑了,以后见了她跪下喊……爸爸。” “想都别想!”宋恒气的直咬牙。 杨奇继续劝:“恒少爷,薄总还是心疼你的,只要熬两个晚上,就给你录专辑。” 又套路他! 宋恒眯着眼,权衡利弊,牙一咬脚一跺,他忍! 晚上。 宋恒躺在土炕上,鼻子塞着纸巾,忍着隔壁猪圈里的恶臭,睁着眼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就被迫起来学做饭、割猪草。 下午,薄情接到电话。 杨奇打来的。 “薄总,不好了,恒少爷受伤了!” 薄情赶到临城的县医院,宋恒撅着腚趴在病床上。 少年割猪草的时候,被山上的野猪咬了。 身为一个大反派,还真是委屈他了。 薄情笑着走过去:“你还好吧?” 宋恒不想说话。 活了十几年,今天是他最丢脸的一天! 被猪追,被猪咬,咬的还是屁|股。 好丢人! 更丢人的是,他上了热搜第一! #变形计新嘉宾宋恒被猪咬# 这种黑料,就算他退出娱乐圈,也会被人笑话一辈子! 都怪她! 薄情笑着安慰:“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给你出专辑。” “都是你害的!”宋恒红着眼瞪她:“我二叔呢,他怎么不来看我?” 他要告她的状! 薄情笑笑:“他忙。” 宋恒不信,一定是心虚,不敢告诉二叔。 薄情联系了其他医院,帮宋恒办了转院手续,偷偷给他用了点药,两天就好了。 住院这两几天,宋恒一直没看到手机。 出了院,一帮小弟发来问候,他全当没看见,打开热搜榜,之前那条热搜不见了! 他又手动搜索。 关于他的消息,竟然一条都没有! 姓薄的给他撤热搜了? 哼,亏她还有点良心,那他就不告诉二叔了。 当晚,正式录专辑。 宋恒声线很好,学会了一些唱歌技巧,人聪明又能学以致用,几遍录下来,效果出奇的好。 录完专辑,另一边又去试戏。 这一次,宋恒没有再闹脾气,把老师教的都发挥出来,成功面试上了男二号。 虽然宋恒是新人,但长得帅,女粉很多。 加上之前被猪咬的热搜,当天就撤下来,很多人猜想,宋恒身份不凡,要么就是有后台,总之不是简单人物。 这时候,有消息称,宋恒是宋家太子爷,星辰娱乐的老总是他婶婶。 怨不得资源这么好呢。 女粉更加放心的粉,完全不用担心自己喜欢的男星被潜规则。 年底,星辰开年会。 薄情携着花酒和宋恒,一同出席。 花酒和宋恒的盛世美颜,圈粉无数,站在他们中间的薄情,也因此被网友注意到。 外界纷纷猜测,薄情和花酒的身份。 发现星辰所有艺人都关注了她,宏艺娱乐的老总连城勋,也关注了她。 网友们正准备继续深入调查,直播间爆了! 傅文卓和连城勋,林商和夏立行,商界、娱乐界、官场上的人,竟然都出席了星辰的年会! 网友们一查,发现他们所有人都关注了薄情,还转发了一条……官宣结婚的微博! 宋家二少和薄情结婚了! 数月前发的微博,终于被网友们挖出来。 之前虽然有很多人转发,但薄情自身存在感不强,很快就被遗忘,不过也造就了如今这般轰动,成功刷到百分之九十的存在感! 第248章 不配拥有名字的女人完 傅文卓带来的亲友团,一开始还以为,他看上了哪个女人,想来见识一下。 结果,是个有夫之妇! “你不会是看上别人的老婆了吧?”连城勋用肩顶一下傅文卓的胳膊。 还没等他答,林商就笑了:“人家有喜欢的小姑娘。” “小姑娘?”连城勋轻浮笑了:“我以为只有老夏喜欢年纪小的,原来你也好这口。” 傅文卓没搭理他,明显心情不好。 他本想带姜汐一起来,听到宋恒也在,就拒绝了他的邀请。 似乎是怕见宋恒。 他想知道,宋恒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这也是他来的目的。 眼见宋恒朝洗手间走去,傅文卓给连城勋使了个眼色,举步跟了过去。 刚走到半路,却被人截住。 “傅先生,有关姜汐的事,想跟你谈谈。”薄情递给他一杯酒。 事关姜汐,傅文卓没有任何犹豫,跟她走向别处。 连城勋揉揉眼:“原来宋酒的老婆,长这么普通啊,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可惜了。” “谁是牛粪?谁是鲜花?” 连城勋一回头,对上一张斯文儒雅的脸,戴着一副银框眼镜,比他手底下的男艺人,还要好看几分。 “宋先生好。” 连城勋连忙转移话题:“你侄儿宋恒真是一表人才,以后在娱乐圈一定大红大紫。” 花酒勾勾唇:“借您吉言。” 几人寒暄几句,连城勋找个借口离开,生怕花酒提到牛粪和鲜花的问题。 另一边。 薄情也不浪费时间,直奔正题。 “之前姜汐来过医院,宋恒对她有亲密举动,刚开始她是拒绝的,后来,估计因为你告诉她有过别的女人,她也有点小想法,然后被我警告了,不喜欢就不要让宋恒误会。” 原来是这样。 傅文卓这才放了心,举杯:“不管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我都要谢谢你。” “我更喜欢实际的感谢。” 薄情勾勾唇:“傅先生身价不菲,要不要投资几个亿,捧捧宋恒,毕竟,这艺人越红,私人感情这一块,越是受限制。” 傅文卓明白她的意思。 “薄总放心,假期一过,我亲自跟您谈。” 宋恒走进年会场,瞧见傅文卓笑着离开,拉着脸走到她身边:“你跟他说什么呢?” “坑他钱。”薄情喝了一口酒。 宋恒:“坑了多少?” “不多,也就几个亿。”薄情把酒饮尽:“我准备就那笔钱,投资拍一部电影。” 宋恒:“我要当男一号。” 烧傅文卓的钱拍戏,这感觉不要太好! “一切听导演的,角色适合你就拍。”薄情铁面无私,不讲亲情。 花酒走过来,揽住她的腰:“少喝点。” 薄情瞧他这副正经样子,眼珠子转转,不知打什么主意,但还是乖乖放下了酒杯。 宋恒向花酒告状:“二叔,婶婶拉了投资人,准备拍电影,我要当男一号!”他再次强调。 “听听,告我状呢。” 薄情冷哼,挽住花酒的胳膊:“这事你不能纵容他,他要真有当男一号的本事,我自然不会打压他。” 花酒笑笑:“我老婆说得对,小恒你也争气点,努努力,靠真本事拿下男一号。” 宋恒算是看出来了。 两口子一起套路他呢! 谁怕谁? 非让他们看看他的厉害! 几个月后,宋恒还真拿下了男一号的位置。 正式开拍的那天,跟他对戏的女一号,竟然有点眼熟。 薄情也在现场:“她是林小暖,林商的妹妹,你白月光的好闺蜜。” 宋恒一听白月光,立马拉了脸。 姜汐跟傅文卓订婚了。 意难平是真的。 毕竟是第一个喜欢的女孩。 监视姜汐的眼线说,他们睡在一起了。 宋恒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后来他想通了,与其在不喜欢他的人身上浪费时间,还不如做些自己喜欢的事。 比如拍戏,比如唱歌。 她不喜欢他,他的粉丝喜欢。 宋恒收回思绪,慢慢进入角色,跟林小暖对戏。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唔!” 林小暖突然凑上来,宋恒猛地瞪大眼,满眼震惊推开她! “ok,不错,再来一遍。”导演那边在喊。 宋恒脑子晕乎乎的:“什么情况?” 他翻开剧本,压根没有吻戏。 导演站出来:“你们的剧本不一样。” 宋恒夺过林小暖的剧本,一翻,十几场吻戏! “我不拍了。”宋恒气的摔剧本。 薄情头一抬:“幸亏你改变主意早,导演,那个男一号……。” “等等!”宋恒又反悔了。 薄情这招,百试百灵。 顺着他来,他立马就老实了。 林小暖第一次拍戏,献出了初吻,红着耳朵跟他拍完。 宋恒也有点脸红,却没再说什么。 三个月后。 杀青的时候,宋恒和林小暖传出绯闻。 薄情立刻发出警告:“小暖这姑娘不错,你要是想玩报复,趁早收了那份心思。” “你们女人怎么都这么想,我像那种人么?”宋恒面色不善。 薄情眉一扬:“看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认为。” 宋恒把两人的事,告诉了她。 是他先追的林小暖,起初她没同意,以为他是为了报复,追了好久才相信他。 “你是认真的就好,好好待她。”薄情松了一口气。 宋恒对林小暖,的确是认真的。 两人交往了半年,就官宣结婚,连孩子都有了。 薄情那叫一个震惊。 即将成为孩子他爸的宋恒,把他们打赌的事,彻底抛之脑后,整天跟林小暖秀恩爱。 薄情专心搞事业,捧红不少艺人。 纵使她容貌普通,却因优秀而美丽,活成很多人都想要的样子,存在感刷满以后,更是圈粉无数,成为娱乐界女神级大佬! 至于宋礼城,无人管制约束下,身体消耗过度,到了五十岁就彻底不行了,吃了很多药也没用,性子越来越怪,最后因服药过度,死在高档会所包厢里。 宋家两老虽然对他很失望,但到底也是亲生儿子。 伤心过度,进了医院,多亏了宋恒和林小暖他们,天天带着儿子小豆丁,在医院里陪他们,病情才渐渐好转。 薄情和花酒完成任务后,就脱离了位面。 他们在位面空间里,见到这一幕,双双露出欣慰的笑。 薄情拿出一瓶红酒:“82年的拉菲,庆祝一下?” 第249章 才艺主播,第一次露脸现 花酒浑身一激灵:“我不能喝酒。” 上次喝醉了,干了什么蠢事,他自己记不得,她也不告诉他。 但他总觉得很丢人。 这次,绝对不能再喝了。 “当真不喝?”薄情勾住他的脖子,拿起红酒瓶,喝了一口。 绯色润泽的唇,如最艳丽盛开的玫瑰,散发出誘人的芬芳与香气,卷着女人温热的气息,拂过面颊,花酒眸色微深,被蛊惑着凑近…… 女人还是得了逞,灌了花酒两口醇香的红酒。 喝了酒的花酒,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虽说两人该做的都做了,可男人对她那股黏糊劲,却比以前少了。 比起矜持酒,她好像更喜欢粘人酒。 想到上次男人那副小受样儿,薄情舔着嘴角,仰头又喝了一口酒…… “情情~别再来了~。” 花酒捂住她的嘴,眼波如醉,狭长眼尾如染了桃花似的潋滟惑人,墨黑的瞳仁也渐渐涣散,明显已经醉了。 薄情咽下口中的红酒,眼里满是得意。 她一手拎着红酒瓶,一手揽着花酒的腰,出了位面空间。 男人神色迷离,被她揽在怀里,像一只迷路的猫儿,什么都听她的,缠着她,让她哄,让她疼,可粘人可娇气了。 却也特别的可爱。 薄情暗暗下定决心。 男人喝完酒,那缠人的功夫,可比女人厉害多了,她一个钢铁直女都绕指柔了,万不能被旁人瞧见! 下午四点,薄情伸着懒腰走出房间,煮了一些红枣枸杞粥。 拿出手机翻了翻,粉丝群一片安静。 公会那边催她直播,老总发来一个文档,好像是续约的合同。 薄情编辑信息回复,又写了张便条,让花酒醒了记得喝粥,把便条贴在冰箱上,换了衣服开直播。 自从上次掉分到倔强青铜,薄情又开始花式浪死。 可浪着浪着,突然发挥失常,搞了一波三杀! 还是越塔强杀! 薄情自己都惊着了,更别提直播间网友了。 每个主播都有特色,薄情出名的菜,突然这么厉害,看直播的网友不适应,观看人数也慢慢变少。 薄情看一眼时间。 开播十几分钟,竟然没人送礼物。 她拿起另一部手机,发现很多人在她直播后的几分钟里,退了群,其中一半都是大佬! 薄情大概猜到怎么回事。 她跟直播间网友打声招呼,说是去厕所,其实是去打电话。 “老赵,我之前那个粉丝榜三,是不是把我谈恋爱的事,抖露出去了?” 老赵是工会的老板,跟几个粉丝榜大佬都很熟。 这事问他算是问对人了。 老赵叹着气:“你说你,人家天天给你送礼物,花了可不止30万,你谈恋爱就谈呗,干嘛告诉他呢?” 现在这年头,隔着一层网络,谁知道是真是假。 很多主播都有老婆、老公,还有的是孩子他爸妈了呢,可进了直播间,都是单身主播。 她长得人美声甜,要是愿意多哄哄,哪个男人还会跟她生气。 “他问,我如实答,干嘛骗他。”薄情不悦皱眉。 小花花是她的人,要是说没谈,不但欺骗别人,还伤害小花花。 她才不会让小花花委屈呢。 老赵知道她的脾气,没把话说重,提起续约的事。 哪知道,薄情淡淡道:“不续了,今天是我最后一次直播。” 轰隆! 老赵耳边响起一声焦雷:“你别开玩笑,直播这东西来钱快,你、你是想不开咋地!” 薄情虽然不露脸,打游戏也菜,但好歹比公会里一大半女主播能挣。 他可舍不得放她走! “我没开玩笑,正好合同到期,感谢老板多年来的照顾,我去站好最后一班岗。”薄情挂了电话。 她在粉丝群里,发了一个大红包,又编辑一段文字。 【感谢各位大佬一直以来的支持,今天是我最后一次直播,还有,我谈恋爱了,以后不想再抛头露面了。】 【情情真靓】:你抛头露面? 薄情一想,是哦,她直播又不露脸,只在朋友圈里发过花式遮脸照。 还没等她回复,有人突然发言:【小符说你谈恋爱了,欺骗他的感情,老实说,我见过小符,长得一表人才,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踹了现在的狗男人,跟小符交往算了。】 紧接着,那人发了一张自拍照。 是个特别年轻的小伙子,长得很秀气,穿着名牌,戴着钻石名表,俨然就是粉丝榜三,那个富二代! 薄情冷笑:【抱歉,我男朋友超级帅,舍不得。】 【能有多帅?不是我说,小符长得帅又多金,老爸还是搞房地产的,前途无量,你,也就是一个主播,长得还行,嫁给小符也算嫁入了豪门……。】 薄情一瞧这口气,笑了:【小符是你吧,小号。】 【谁?我只是认识小符。】那人慌了,一个劲的解释,解释又说小符看上她,是她的荣幸。 薄情索性不回了。 她推门进了卧室,花酒正在穿衣服。 “怎么了?”男人见她脸色不对,连忙走过去。 薄情把事情跟他一说,花酒皱皱眉,还没出声,薄情却道:“我心意已决,别劝,你等我一下。” 过了一会,薄情换了一身汉服走出来。 “你不会是想在直播间里公开恋情吧?”花酒有种预感。 他预感的没错。 “对,顺便露个脸。”竟然敢质疑他们俩的颜值,那让他们看看! 薄情牵着男人的手,走进书房。 直播间已经炸开了,所有人都在问,是不是真的要退出直播界? “对,不是传闻,正好我和公会的合约到期,前两天和喜欢的男生谈了恋爱,不想再抛头露面。” 她说完,直播间网友又炸了:【你是才艺主播,什么时候露脸了?】 一条条信息疯狂滚动,有质问,还有的让她露个脸再下播。 紧接着,摄像头就往上移动了一下。 一张艳丽无双明媚姣美的容颜,突然闯入所有人的眼睛里! 暖白的灯光下,女人妩美的面庞,光洁白皙,透着羊脂玉般的剔透柔光,眼尾下方那一点泪痣,更是惑人心,摄人魂。 只是瞬息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第250章 貌美村姑1 “恋爱是真,合约到期是真,最后一场直播也是真。” 薄情正式表明态度,点名感谢一直支持她的大佬财主们,转头看向旁边,伸出手的同时,一只骨节匀称修长透白的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紧接着,一张清隽俊美的男人脸庞,出现在镜头里。 男人一袭云锦白袍,泼墨般墨色细柔缎发,精致绝尘的面容,狭长深邃的凤眸,举止投足间尽显矜贵内蕴。 咕噜。 符霖死死盯着直播间里的男女,猛地咽下口水! 想起刚才用小号和薄情的对话,符霖觉得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一巴掌呼在他脸上,啪啪作响! 疼! 真疼! 手机一阵震动,十几个人不停轰炸。 【陈大发:什么情况,不是说你见过情情,长得一般般吗?姓符,你特么竟然骗我!】 【二世祖:你小子是故意的吧,骗我们退群,用小号卖瓜,想一个人独吞情情!】 …… 十几个大佬财主,不停的骂他。 个个都不是好惹的,符霖不敢拉黑,只能群发消息解释。 【符爷:各位老大,我真跟她见过面,但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我怀疑是她故意骗我,真的,句句是真,天地良心!】 这时候,直播间里,薄情又开了口。 “他是我男朋友,刚确定恋爱关系,没遇见他之前,的确是单身,直播这么久,没和任何人私下见过面,也没欺骗过谁,感谢这一路来,大家这么支持我,铭记在心,再见。” 薄情说完就下了播,群里打声招呼,退了群,列表里该删的删。 删完,丢了手机,拉着花酒,到厨房喝粥。 男人瞧她一脸轻松,眸光暗了暗,抓住她握着瓷勺的手:“等我好了就去找工作,挣钱,养你。” “好。”薄情笑里透着宠溺,却也没反对。 每个人都有自尊心。 说什么养他一辈子的话,他心里一定不舒服。 等他复活了,他们就做些小生意,凑合着过日子就行,不求大富大贵。 其实,她的存款已经够多了,不做主播,啃家底也能啃一辈子。 她对名牌没什么兴趣,买衣服、鞋子、包包,只图好看,方便搭配衣服,除了爱吃,对生活物质没有太多追求。 两人吃完粥,花酒做了些菜,吃完出门散散步,晚上饱饱睡一觉,第二天继续进位面做任务。 —— “娘,就是她,她偷了咱们家的西瓜!” 迷迷糊糊中,薄情被人踹了一脚。 睁开眼,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泥孩子,抬脚就往她身上踹:“让你偷我家西瓜,我踢……哎呦!” 薄情推了他一把! 泥孩子没站住脚,踉跄了几步,一个不小心“噗通”一声,掉进了河里。 “狗娃子!救命啊!快来人啊!” 站在田埂上的狗娃子她娘刘寡妇,惊慌大喊,魂都吓没了。 薄情缓了缓神,见孩子掉河里,双手胡乱扑腾着,也没多想,三两步跑到河边,跳下去救人。 刘寡妇愣了愣,一脸吃惊。 【情姐姐,薄金枝不会游泳,而且这里是古代……。】 凌无九还没说完,薄情已经游到狗娃子身后,架着他的两只胳膊,游到了岸边。 狗娃子趴在岸边,直喘粗气,吓的小脸惨白。 刘寡妇跌跌撞撞跑下坡,把狗娃子紧紧抱在怀里:“你可吓死娘了!” “驾——!” 远处突然来了一拨人,骑着怒马,穿着鲜亮的袍子。 薄情暗叫不好,闭上眼一憋气,钻进了河里。 “小浪蹄子,你不是不通水性吗?”刘寡妇吆喝完,见几名男子打着马过来。 刘寡妇精明的小眼睛,微微眯起,仔细打量他们的衣着,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几位爷,打哪儿来啊?” 视线落在为首的年轻男子脸上。 好像有点眼熟。 刘寡妇定了定睛,正想再看,却见那人冷冷眯起一双深邃犀利的眸子,身后的随从,扬起手里的鞭子,狠狠抽在她身上! “啊——!”刘寡妇吓得身子一软,瘫趴在地上,硬挨了一鞭子:“饶命啊,饶命!” “阿武,算了。” 周继淡淡出声,阿武才收了鞭子,打着马往村东方向赶去。 一群人刚离开,河里的薄情就露了头。 看着刘寡妇肩上的伤,冷笑一声,游上了岸。 “娘,快救我娘啊!”狗娃子哭成泪人。 薄情拧干衣服上的水,看着孩子洗去泥水的脸,露出隐有几分熟悉的眉眼,勾了勾唇,抱起芦苇丛里的大西瓜,丝毫不顾狗娃子的哭喊,沿着田埂进了村子。 这次的身份,又是惨死的炮灰。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是漂亮娇气无敌美,存在感极其高的貌美村姑! 原名叫薄金枝,父母双亡,有个双胞弟弟,叫薄温书,跟她长得很相似,是个唇红齿白的清隽书生。 两人跟着姥姥一起生活。 前两年,姥姥去世,姐弟俩搬到了舅父家。 薄金枝人长得美,智商却不在线,她舅母三两句就把她成功洗脑,天天做着进宫当娘娘的白日梦。 正逢大选秀女,薄金枝被家人送到京城。 哪知道还没进宫,因为长得太美,一帮官儿把她私扣了下来,生生糟蹋死! 薄温书也是个可怜的炮灰。 寒窗苦读好几年,还没等到进京赶考,因为与人私通,被村民浸猪笼,活活淹死! 薄金枝死后,亲眼看见胞弟惨死,怨气冲天,被系统扫描到,薄情才来到此处:【护他们二人衣食无忧,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薄情本来不准备用薄金枝的身份。 可这女人脾气倔,脑子笨。 之前凌无九拗不过,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结果又死了一回。 薄情不想做唐僧,索性借她的身份,亲自上阵。 抱着大西瓜,从村北绕到女主程玥家后院,哪知道一抬头,看见两个人站在她家后院槐树上—— ……亲||嘴。 薄情猛地低头,转身往回跑,却被男人冷声一喝:“站住!” 她跑的更快了! “快抓住她!”程玥焦急催促。 周继一个大鹏展翅,施展轻功,轻松落下地,长臂赫然一伸,去抓她的后领—— 第251章 貌美村姑2 “救命啊,耍流|氓啊!”薄情尖声吆喝一嗓子。 周继眉头一皱,旋即飞身跳上墙头,抱着程玥跳下树,薄情立马趁机跑开。 路过刘寡妇家门前。 薄情四处看了看,趁无人,伸手一抓,抓了一只老母鸡,握住鸡脑袋一拧,拎着老母鸡回了家。 清早才下过雨,湿漉漉的地面上,铺着大小不一的青石板,晒干的青竹围起来的篱笆院子里,有三间简陋的泥墙黛瓦屋子。 “汪汪。” 薄温书听见狗叫声,从屋里走出来,见她蓝布衣衫上,全是泥水,左手拎着一只鸡,怀里还抱了个西瓜。 “阿姐!你手里的鸡哪来的?” “嘘。”薄情给他个眼色,把他推进屋:“我偷刘寡妇家的,你把刀拿来。” 薄温书站着不动,清隽俊秀的脸上,很是气愤。 “阿姐,你说过不再偷她家东西的!” “你就知道训我,姐姐我每次只偷刘寡妇家的东西,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薄情笑着反问他。 薄温书仔细一想,还真是。 阿姐每次回来,刘寡妇家就在外面骂半天,嚷嚷着丢东西。 薄情扬扬眉,又问他:“刘寡妇这么凶的婆娘,你说她谁家都瞧,为什么不来咱家瞧呢?” “为何?”薄温书白净清隽的脸上,满是疑惑。 “附耳过来。”薄情招招手,跟他低声耳语一句,妩美眼眸微冷。 “阿姐,休要胡说!舅父他——!” “嘘,小声点。”薄情连忙打断他的话,走到床前,把老母鸡和大西瓜藏进床底下。 院子里响起走动声。 薄温书他舅薄云壮,从堂屋走出来:“温书,你阿姐呢?” “舅父,我在这呢。”她推了一把薄温书,两人走出屋,薄云壮一瞧她满身泥,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我掉河里了。”薄情拍拍身上的泥,傻笑:“没大碍,比刘寡妇娘俩好多了。” “桂香……。”薄云壮心头一慌。 他掐自己一把,压下心中的焦急,慢悠悠地问:“刘寡妇她咋了?” “没啥事,我在田埂上散步,看见她被程家的客人用鞭子抽了,狗娃子也被丢进了河里,没事,淹不死,狗娃子应该会狗刨。”薄情不以为然,仿佛一点也不担心别人的死活。 薄云壮的老脸,却煞地惨白。 厚厚泛白的唇,颤了颤,猛咽口水。 “我……我……。”他拼命组织语言,眼珠子瞧见院子里的锄头:“我去田里看看庄稼。” “舅父,等会就吃饭了,要不您吃了饭再去吧。” 薄温书一脸狐疑,呆呆看她。 以前阿姐从不给舅父好脸色,今天怎么突然关心起舅父来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薄云壮扛起锄头,摆了摆手:“没事,舅父不饿,待会要是你舅母问起,就说我下田了,要晚点回来,吃饭不用等我。” “好嘞!”薄情立马答应。 薄云壮顿了顿,总觉得不对劲。 可此刻有更急的事情,容不得他多想,扛着锄头就快步往田里走。 “阿姐,到底怎么回事?趁舅母没回来,你赶紧给我说说。” 薄温书总觉得她有事瞒着他。 “啥事啊,你姐弟俩还瞒着我?”尖锐刻薄的女声,从隔壁院子里响起。 薄温书吓得脸一白,躲到薄情身后。 薄情眼眸眯了眯,瞥一眼薄温书紧抓她的手,抬眼看向陶悦萍时,眼神躲闪,看上去很心虚。 陶悦萍身形纤瘦,穿着淡紫色粗布衣衫,头上盘着发髻,斜插一支木簪,小巧的鹅蛋脸,偏黄,却擦了水粉,嘴上还涂了红艳艳的口脂。 她从隔壁院子里走来。 陶悦萍秀气偏黄的脸,带着几分刻薄:“说啊,怎么不出声了?” 薄温书垂着眼睛,不敢看她。 薄情也不看她,只道:“舅父下田了,说要晚点回来。” “只有这事?” 陶悦萍用她狭长的丹凤眼,打量着姐弟俩,明显是不信的。 “舅母最不喜欢撒谎的孩子,撒谎是要受惩罚的,就罚你们三顿饭,好好地饿上一饿,现在就背着篓子,上山打猪草去!” “不要啊,舅母,我说,我说。” 薄情捂住肚子,装作害怕的样子。 陶悦萍知道她娇气,怕饿又怕疼。 可每次不管说什么,一旦说不通,打一顿,饿几顿,小妮子就乖乖听话了。 当初也不是不愿意进宫,现在不也愿意了。 整天在村口等着选秀的官爷,盼着他们头一个瞧见她,赶紧把她招宫里过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快说。”陶悦萍冷哼,伸了伸刚染好艳红蔻丹的手。 薄情支支吾吾半天。 陶悦萍瞪了她一眼,薄情立马道:“我在村口河边看见刘寡妇被人打了,我不敢管,就跑回家了,然后告诉了舅父。” 陶悦萍一听就这事,撇撇嘴。 “我以为什么事呢,放心,刘寡妇啊,有人管,还轮不到你小妮子,赶紧做饭去,我都饿了。” 薄情不乐意。 她瞅薄温书一眼,不满哼哼:“舅母偏心,从来不让弟弟干活。” 话落,抓着她胳膊的手,明显僵了僵。 陶悦萍也破天荒的没反驳。 薄情眯了眯妩美眼眸,流转了一圈,娇嗔道:“舅母,我以后可是要当娘娘的人,干不得粗活重活的。” 那一眼嗔呐,带着三分娇气,三分单纯,剩下的全掺着狐媚,摆在那比花还娇艳的脸蛋上,别说男人了,就连她这个妇人家,看的都心动。 陶悦萍眼珠子差点黏在她脸上。 “你说的是。” 说完,陶悦萍愣了愣,甩了甩脑袋:“不对,我怎么被你绕糊涂了,赶紧做饭去,让温书帮你。” “那好吧。”薄情不情不愿走两步,又突然停下来。 她“咦”了一声,看向薄温书:“咱们家种庄稼的田,不是在东边吗,舅父好像走错了,怎么去村口河边那片瓜地了?” 薄温书动了动唇,没吭声。 薄情转身看向陶悦萍,妇人眯着精明冷锐的眸子,狠狠扫她一眼:“让你去做饭,没听见是不是?” 陶悦萍抄起扫把,薄情叫唤一声,慌忙拉着薄温书跑进厨屋。 过了一会,她往院子里再一瞧,陶悦萍已经不见了。 第252章 貌美村姑3 薄情勾勾唇,转头看着跟她差不多高的薄温书。 姐弟俩是龙凤胎。 薄温书跟薄金枝长得很像,五官精致白净,清隽俊美,唇红齿白,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村子里的姑娘、成了亲的妇人,还有那些乡村野夫的粗糙汉子,每回见了他,腿都迈不开,直勾盯着他看,连害臊是啥都忘得一干二净。 原剧情里,薄温书与人私通。 薄情只能接收到,薄金枝死之前的剧情,之后的事,还是从她口中得知。 薄温书与谁私通,薄金枝也不知道。 但以他的性子,应该不会主动勾搭村子里的姑娘才是。 薄情笑着问他:“温书可有喜欢的人?” “没有。”薄温书摇摇头,脸却红了。 薄情叹了叹:“你长得这么俊,村子的姑娘都喜欢你,要是控制不住,牵你的小手,要抱抱……。” “阿姐!你不要说了!” 薄温书不但脸红,脖子也红了。 薄情不管他,继续说:“娘走得早,我就是大家长,你太单纯,阿姐怕你被骗,也怕你血气方刚的,控制不住自己。” 薄温书羞的脑子跟蒸笼似的,转身就走,又被薄情拉回来。 “你不听也得听,我可告诉你,要是有喜欢的姑娘,以后跟着阿姐做生意挣钱,把她明媒正娶带回来,现在绝不能拉人家的小手、抱抱、亲……。” “阿姐!我知道了,你别再说了。” 羞死人了! 薄温书低着头,不敢看她,恨不得找个地缝赶紧钻下去。 薄情瞧了瞧外面,把他拉进院子:“你在门口看着人,要是他们回来,立马叫我。” 她转身走到地窖口,扶着梯子下去。 在角落里找到一个酒坛子,从里面拿出一包碎银子和半块玉佩,快速封好坛口,放回原处。 薄情把银子和玉佩揣怀里,蹭掉脚上的泥,进了堂屋。 一进门,直奔夫妻俩的里屋。 地上有个木盆。 薄情捂着鼻子,翻着臭气熏天的衣裳,翻出一支翠绿的簪子,丢在衣裳上,又用衣角遮一遮。 出了屋。 薄温书的眼睛,盯着她鼓鼓囊囊的衣服:“阿姐,你又偷东西?” “嘘。”薄情往隔壁看了看,拉着他进厨屋,从怀里拿出半块玉佩:“这是娘留给我们的,被舅母舅父藏了起来。” 薄温书接过玉佩,触手生温,是极其罕见的羊脂暖玉! 他小时候,的确见过几次。 薄温书白净的脸,染上愠怒:“舅父他们太过分了!” “放心,自有人收他们。”薄情冷笑一声,把玉佩收起来:“过几天,阿姐带你去一趟县城。” 薄温书不明所以:“去县城作甚?” “找你姐夫。”薄情随口一答。 薄温书原目一睁:“皇上来清河县了?” 薄情一愣,突然想起,薄金枝整天给这个弟弟洗脑,让他叫皇帝老儿姐夫。 不过也怪她,说漏了嘴,她和花酒在这里还没成亲呢。 “我改变主意了,听说宫里头乱的很,皇帝的女人不好当,我准备去趟县城,找点商机,再找个好男人,平淡安稳过日子。” 薄温书暗暗一惊。 既高兴,又担忧。 高兴她终于想通了,可她变化太大,他又担心,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薄温书就是个傻白甜,什么事都摆在脸上。 薄情一瞧他盯着自己若有所思,转念想到周继,灵光一闪,当即道:“你还记得程玥之前救过一个男人吗?” “嗯,记得,那人说阿姐长得美,被阿姐骂了一顿,踹下了河。” 薄温书记得很清楚。 当时他想拽住那男人,却拽住了裤腰带,那男人是光着腚掉下去的。 “他回村了,刘寡妇就是被他手下打的,我还看见他和程玥在后院槐树上亲嘴,他好像还是个官,他啊,就是我当娘娘路上一道迈不去的坎儿,哎。” 程玥是村子里的第二美,薄温书对她还是有点小想法的。 她这番话,为的就是让他死心。 炮灰就要有炮灰的自觉,最好别跟男女主扯一块,否则死得更快。 薄温书脸色白了白,没吭声。 薄情暗叹了叹,忽然想起什么来:“文鸿哥和金灵呢?” 薄文鸿和薄金灵,是薄云壮的一双儿女。 薄文鸿今年十八岁。 薄金灵今年只有五岁,长得跟薄金枝的娘很像,薄金枝很喜欢她,还说以后长大了,带她一起进宫当娘娘。 “文鸿哥托人在衙门找了份好差事,正好带金灵去县城转转。” 薄温书也想去,却不好意思开口。 他看看天,估算着时辰:“估计差不多回来了。” 薄情顿时乐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村口小河的那一边,的确上演着好戏。 薄云壮一听刘寡妇被人打了,小跑赶到河边,没找到人,一头窜进瓜地,直奔瓜田里的简陋的木棚子。 “啊!谁……云壮!”刘寡妇一见是他,眼泪啪嗒啪嗒掉,哭着钻进他怀里。 “爹,娘被人打了呜呜。” 狗娃子跑过去,抱住薄云壮的腿,开始告状。 什么都说了,薄金枝偷瓜的事,把他推下河,周继手下打他娘的事……一件都没落下。 “你说啥,金枝偷瓜还推你下河?” 薄云壮心头直跳,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云壮,我被鞭子抽了,肩上好疼。”刘寡妇扯了扯衣领,肩上有一道很明显的鞭痕。 她可怜巴巴看着薄云壮,一张小巧瓜子脸,圆溜溜的杏眼,眼睛鼻子红红的,像只单纯可怜的兔子。 薄云壮最抵抗不住她这个样子。 满眼心疼地搂在怀里,亲了亲,拿出从村医那边拿来的伤药,小心翼翼给她上药。 “爹,你好久没来看狗娃了,狗娃好想你。”小孩抱着他的腿不放。 薄云壮瞧着他那双眉眼,越来越像自己,暗暗发愁。 要是再长个几年,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他是他亲儿子,那时候该如何是好啊? 他愁,刘寡妇刘桂香可不愁。 上好药,刘桂香抱着他,泪眼婆娑说道:“狗娃越长越像你,我只能让他天天用淤泥涂了脸再出门,呜呜,要是被村子人和姐姐发现,我们娘俩怎么办呢?” 第253章 貌美村姑4 “那你们就去死吧!” 紧随着女人一声叱喝,木棚子的门被锋利的柴刀劈开了。 满脸凶怒的陶悦萍,提着寒光凛凛的柴刀,犀利的眼刀子冷然一扫,落在狗娃那张脸上! 狗娃子小身子一抖,登时吓尿了。 他尖叫一声,慌忙钻进刘桂香怀里:“呜呜娘,母老虎要吃我,我怕,我怕呜呜。” 陶悦萍一听“母老虎”,气的提着柴刀的手直打抖。 “薄云壮,你个杀千刀的,你对得起我吗?” 他竟然勾搭村子里的破鞋。 还让破鞋给他生了一个野||种! 薄云壮吓得一哆嗦:“悦萍,你听我解释,我……。” “你敢说他不是你的种!” 陶悦萍手指着吓尿裤子的狗娃子,满脸杀气腾腾。 那张跟他有五分相似的脸,一看就是他的种! 薄云壮哑口无言,顿时说不出话来。 刘桂香眼珠子一转,哭啼啼出声:“姐姐,对不住,我们不该瞒你,是我们的错,可如今,狗娃子都八岁了,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原谅云壮吧,我……只要姐姐你点头,桂香愿意做小。” 女人是个聪明的。 比起家里的母老虎,刘桂香这副委屈卑微的姿态,令薄云壮感动的同时,更是心疼不已。 他看向陶悦萍,眼里带着祈求与期望:“悦萍,桂香她是个好女人,只要你点头……。” “点你个王八头!” 陶悦萍长相不错,家里也不是很穷,嫁过来的时候,薄云壮把她宠上天,什么都不舍得让她做,万事依着她,才把她养成嚣张跋扈的性子。 如今知晓薄云壮对不起她,暴脾气一上来,提起柴刀就砍他。 薄云壮没想到她会真动手,一个没注意,胳膊被划了一刀,鲜红的血流了出来,惊得刘桂香心头一震! 母老虎真发疯,要杀人了! “啊,血,杀人了!” 狗娃子从刘桂香怀里抬起头,一看见血,吓得拽着他娘就往外跑。 陶悦萍一瞧见他,火气更大。 女人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从刘桂香怀里拽过来:“你个小野||种,你该死,你该死!” 陶悦萍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想把他掐死! “儿啊!”刘桂香尖叫一声。 薄云壮面色大惊,魂都吓没了:“悦萍,你松手,快松手,狗娃是我亲儿子啊!” 陶悦萍仿佛没听见,眼里堆满火,只想掐死眼前这该死的野||种! 刘桂香只有这一个儿子。 用来拴住薄云壮的宝贝儿子。 她见陶悦萍像是魔怔了,刘桂香阴鸷眯起眼,趁陶悦萍不注意,跑上前夺走她的柴刀,丢给了薄云壮。 “云壮,你不是早就想休了这母老虎,把我娶进门吗,如今此处只有你我,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杀了这刁妇!” 薄云壮动动唇,却是不敢。 没种的男人! 刘桂香在心里暗骂,作势要夺柴刀:“你若不敢,我来,我不想浸猪笼,我也不想我的狗娃死!” 是了,被人发现私通,就要浸猪笼,活活淹死的! 薄云壮握紧柴刀,猛地走上前,抓住陶悦萍头发,用力往后一拽! 陶悦萍头皮一疼,只能放开狗娃,死死掐挠男人的腕子:“薄云壮,你个龟孙,你敢动我,你敢动我!” “臭娘们,你这些年把我当狗使唤,老子早就想弄死你了!” 薄云壮是男人,他有他的尊严。 可这些年,陶悦萍一直践踏他的尊严。 只有在刘桂香那里,他才能找到作为男人那份被女人依赖、依靠的自尊和虚荣心。 如今他和刘桂香的事,被陶悦萍发现,她是万万不可能原谅他,让刘桂香过门的。 那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她! 薄云壮眼底满是猩红杀意,连陶悦萍都能感受到那份危险。 她心头一颤,暗叫:糟糕! 然而下一瞬,脑子一转,陶悦萍想起一个人来,惊恐的眼睛里,光芒大盛,她大声疾呼:“金枝也知道我来田里找你!” “你说什么?”薄云壮一愣。 陶悦萍趁机拔掉簪子,狠狠扎他的腕子! 薄云壮吃痛松开她,陶悦萍拔腿就跑,拼命的跑,边跑边喊:“救命啊,杀人了!” “快,快拦住她!”刘桂香抱着狗娃子,踹了男人一脚。 薄云壮满脸惊慌,提着柴刀追出去。 瓜地里,正式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戏。 炎炎夏日的晌午,林子里到处都是热闹的蝉鸣声,一声接着一声,村口离村子又远,纵使陶悦萍叫破了喉咙,也不见半个人影。 薄云壮经常借着下田为由,来到此处和刘桂香相会。 刘桂香那时叫的再大声,也不怕有人听见。 薄云壮心头绷起的弦,微微放松,满是汗水黝黑的脸庞,露出一个得意冷狞的笑。 他捞起一个西瓜,用力往前一抛,直直砸中陶悦萍的后脑! “啊!”陶悦萍一声惨叫,摔了一嘴泥。 她手忙脚乱爬起来,想继续跑。 一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的脚腕! 陶悦萍吓出一身冷汗,猛地转头,对上薄云壮杀气腾腾的脸:“你我夫妻一场,为夫必定让你少点痛苦。” “云壮,不要,你说过会疼我一辈子的,云壮,求求你,不要杀我呜呜。”陶悦萍是真的怕,打心底害怕他。 薄云壮却与之相反。 看着她哭着求他的模样,反而很开心,觉得这么多年堵在心里的那口窝囊气,终于发泄了出来。 陶悦萍见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心头一喜。 “云壮,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杀我。” 女人一把抱住薄云壮,在他怀里大哭,像是吓坏了。 薄云壮却无情推开她,眉眼带着冷嘲和杀意:“我若不杀你,回去以后,你一定会向村长告状,抓我和桂香还有狗娃浸猪笼,你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 “你不能杀我,金枝知道我过来找你!”陶悦萍抓住最后一丝生机。 薄云壮却冷冷笑了。 “我是金枝的亲舅舅,你平时怎么待他们姐弟俩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悦萍,死心吧,没人能救得了你。” 薄云壮笑意一敛,扬起手里的柴刀——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男声:“爹?” 第254章 貌美村姑5 薄文鸿托人在衙门找了份差事,临出门的时候,小妹薄金灵非闹着一起去县城。 他实在没辙,带着她办完事,赶着马车回村,哪知道到了村口,瞧见一个男人拿着柴刀,在追一个女人。 那男人的身形,跟他爹很像。 薄文鸿喊了一声,哪知道那人一回头,还真是他爹! 他连忙跳下马车,蓬头垢面的女人爬起来,一把将他抱住:“文鸿,文鸿,你爹要杀我!” 薄文鸿心里一惊! 低头一看,被追杀的女人,竟然是他娘! “云、云壮……。” 刘桂香牵着狗娃子跑过来。 薄文鸿闻声,视线落在狗娃子那张脸上,惊得双目圆睁,不敢置信望向他爹—— “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孩子为何跟他爹长得如此相像?! 薄云壮心里一咯噔。 连番发生的突发事件,吓得他神魂俱震,腿脚一软,手里的柴刀掉在了地上。 圆圆的西瓜,一刀劈成了两半。 薄云壮死死盯着那鲜红的西瓜汁,头皮就像被人猛地揪紧,他脸色惨白,深吸一口气,全身发冷。 完了,这下子彻底完了! …… 另一边。 薄情摸摸干瘪的肚子,有些饿了。 舀了几勺白面,和成面团,放进面盆里,加水,一边洗着,一边道:“温书,你学着像阿姐这样洗搓,洗面水不要弄脏。” 薄温书狐疑瞧了她一眼。 阿姐何时学会弄这些了? 薄情转身出了屋,拿了鸡和西瓜。 她切了小半块,把瓜瓤切成块,放进盘子里,削掉西瓜外皮,切成了薄片。 “阿姐,你,唔。”薄温书疑惑出声,嘴里就被喂了一口西瓜。 鲜红的瓜瓤,汁多,又甜。 薄温书嚼两口咽下,笑弯了眼:“阿姐,你也吃,瓜好甜。” “这瓜是我偷刘寡妇的,如今你也尝了,也算是我的同伙了。” 她笑着吃了一口,在少年愣怔下,拿起刀,一抹鸡脖子,放血,把鸡丢进冷水里洗干净,用热水一浇,撸起袖子,拔鸡毛。 “阿姐,你以前从不做这些,今日为何如此熟练?”薄温书问她。 “以前那都是故意装的,倘若舅母知道我厨艺这么好,还不得顿顿让我做。” 薄情随口编故事的本事,越来越厉害,面不改色。 见他还想问,薄情一刀剖开鸡胸,用手处理内脏。 薄温书慌忙别过头,不敢看。 过了会,他睁开一只眼,薄情已经把半只鸡处理好,放进锅里炖了。 见她切好葱姜蒜,又从菜园子里摘了红辣椒和两根黄瓜。 从中间一切,用刀面一拍,手起刀落,切成段,把葱姜蒜和辣椒丝放进去,倒入调料、醋,洒上几滴芝麻油。 薄温书闻着味儿,胃口大开,就被投喂一口凉拌黄瓜。 “真好吃。”少年笑嘻嘻称赞。 薄情揉揉他的头,又喂他两口西瓜,掀起锅盖,见鸡肉差不多烂了,丢了几颗泡好的干香菇。 她跟花酒学过几道菜,勉强也能露一手,这次正好派上用场了。 另一个锅里倒油,放蒜头煸香捞起,放香料和鸡块,加水焖,转身把洗面筋的水,加入杂面和白面,揉成几个小团,放水里泡,等鸡汤焖干,加入土豆、香菇,又把泡好的面团拉长,往锅边一贴,盖上锅盖继续焖。 收完汁,加蒜头和辣椒,出锅,洗锅,把西瓜皮切成丝儿爆炒,撒点翠绿的葱花,瓜皮莹白剔透,末端掺着点红,光看着就让人馋得慌。 薄情掀开另一个锅盖,半只鸡已经炖成乳白色。 浓鲜可口的鸡肉香味,从窗户口飘了出去,馋的到了门口的薄文鸿,直咽口水。 “哥哥,好香啊。” 小金灵也闻到了香味儿,急忙跳下马车,迈着小短腿,跑进院子里。 薄情往外一瞧,只见陶悦萍满身狼狈,被薄文鸿扶下马车。 她轻嗤勾了勾唇,转身看见小金灵,喂她一口西瓜:“瓜儿甜不甜?” “甜,好好吃哦。” 薄情给她擦擦嘴,让薄温书把菜端出去,手脚麻利做了面筋酸辣汤,丢了几段香菜进去,盛好了端出厨屋。 “舅母,文鸿哥,吃饭了。” 薄情喊了一声,把饭菜端上桌。 陶悦萍哪有心思吃饭,让薄文鸿扶他进屋,不经意一瞧,薄云壮昨儿的臭衣服里,竟然有一支玉簪子! 她突然想起,之前去县城,见过这簪子,让他买给她来着。 陶悦萍流着眼泪苦笑,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她弯身拿起玉簪,簪子却勾住了臭衣服,“砰”地一声,有东西掉到了地上。 这时候,薄情掀起帘子进来。 她低头一瞧,暗暗发笑:得,老天也在帮她,不用她浪费口舌了。 地上啊,也是一支簪子,跟陶悦萍手里的一模一样。 薄文鸿死死盯着那簪子,没有说话。 陶悦萍沾上泥污的脸,一阵青一阵红,她猛地丢掉手里的臭衣服,冲到隔壁刘桂香门口,一脚把门踹开! “娘,你这是作甚?” “文鸿,你把这门给娘踹开!” 薄文鸿皱着眉,没动。 陶悦萍眼里透着失望:“好,你不踹,我踹,就当我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娘!”薄文鸿拉住她:“你冷静一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那老东西买两支一模一样的簪子,你觉得他会送给谁,除了姓刘的小浪蹄子,还能是谁?把门给我踹开!” 陶悦萍不是傻子,薄文鸿更不是。 但他不敢相信,他爹会做出这等荒唐事。 陶悦萍见他不动手,搬去一块石头,使劲往锁上砸,可她砸了半天,也没砸开。 薄文鸿叹了叹,这才把门踹开。 陶悦萍进了屋就冲到梳妆台,一拉抽屉,顿时愣了! 薄文鸿走过去一瞧,抽屉里全是胭脂水粉与首饰,可那样式却极为眼熟。 他仔细一想,面色大惊! 竟然跟爹捎给娘的东西一模一样! 陶悦萍腿脚一软,往后踉跄几步,觉得天都塌下来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薄云壮啊,薄云壮,你怎能这样对我?” 这时候,刘桂香拽着狗娃子跑进来,往她脚边一跪—— 第255章 貌美村姑6 “姐姐,都是妹妹的错,要怪就怪我,不要怪云壮,他只是见我可怜,想照顾我罢了。”刘桂香哭啼啼为男人辩解。 “照顾?呵!” 陶悦萍听她说话,就犯恶心,气的一脚踹过去! “滚你娘的照顾,薄云壮都把你照顾到床上去了,你还在老娘面前假惺惺来这一套,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村长,抓你们浸猪笼!” 一听浸猪笼,刘桂香打了个寒颤! 薄云壮冲进来,把刘桂香娘俩护在身后:“有事就冲我来!” “爹!你是不是昏头了!” 薄文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亲爹,竟然护着一个“外人”。 “文鸿,爹对不住你们,可狗娃子是我亲儿子,桂香无名无分跟我这么多年,她是个好女人,我不能辜负她。”薄云壮无比沉痛。 陶悦萍更痛:“所以,我是坏女人,你为了她,无情无义辜负我?” 薄云壮没有吭声。 这些年,在家里受的窝囊气,成年累月的积压,他早就忍够了。 比起整日操办他干这干那的陶悦萍,刘桂香说话温声细语,事事都依着他,但凡有眼睛有脑子的男人,都不会选择陶悦萍。 薄云壮铁了心,想跟陶悦萍和离! 薄文鸿摇摇头,眼里尽是失望。 “爹,娘嫁进薄家十几载,生下我与金灵,您却瞒着娘,瞒着我们,做出这等荒唐事,爹,您太令文鸿失望了!” 薄云壮眯了眯长满细纹的眼眸,深谙的视线,落在他大儿子脸上。 “文鸿,你当真忍心看着爹,被村里人抓去浸猪笼?” 他们是父子。 薄文鸿自然舍不得。 他绞尽脑汁想着,在心里想了一个两全的法子。 薄文鸿带着祈求的目光,望向陶悦萍:“娘……。” 陶悦萍冷嗤勾了勾唇,低低笑了。 “文鸿啊,你如今为了这个挨千刀的求我,可有想过,若是刚才你没出现,如今我早已成了刀下亡魂?” 虽然薄云壮有错在先。 但陶悦萍心里明白,不管是她亲儿子,还是薄金枝那姐弟俩,谁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薄云壮死。 但她无法容忍,无法容忍那对母子! 陶悦萍狠狠咬牙,怨怒的目光,死死盯向刘桂香,纤细的染上蔻丹的指甲,指着她。 “是她,都是她的错!还有那个小野||种,倘若你薄云壮亲手把他们母子掐死,我今日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姐姐说的是!”刘桂香拉着狗娃子猛地磕了一个响头。 “都是妹妹的错,与孩子无关,姐姐若是怪罪,妹妹今日就撞死在此处,给姐姐消气,恳请姐姐,放过我家狗娃子。” “桂香……。” 薄云壮满眼心疼。 刘桂香“砰”一声,又磕一个响头:“姐姐,妹妹求您了!” “桂香,你不能死,我不能没有你。”薄云壮想拉她起来。 刘桂香却执意跪着,她又朝薄文鸿磕头:“求求你,救救孩子吧呜呜。” 薄文鸿对上那双泪汪汪求助的双眼,心还是软了。 他把陶悦萍拉到一边。 “娘,我知道您虽然气爹骗您,却舍不得见他,倘若爹真的动手掐死他们母子,就是犯了杀人罪,是要被砍头的!” 陶悦萍被薄文鸿这般一劝,也冷静了下来。 这个年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陶悦萍心知肚明,可她气不过。 薄云壮那狗东西竟然瞒她这么多年! 陶悦萍怒容未变,却不要再提让薄云壮掐死刘桂香母子俩的事。 薄文鸿一瞧有戏,又劝了几句。 陶悦萍没再吭声。 可她始终觉得很委屈。 当初说好要宠她一辈子的男人,怎么过着过着就变心了呢? 陶悦萍内心一阵悲凉,挣开了薄文鸿的手。 薄文鸿给薄云壮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道:“悦萍,是我对不住你,我该死,但我薄云壮向苍天保证,只要你答应让桂香进门,我以后必定会好好补偿你!” 说着,他对刘桂香挤挤眼。 刘桂香连忙松开狗娃子的手,走到梳妆台前,拿出一堆首饰还有一小包银子。 “姐姐,这是妹妹所有的家当,以后姐姐让妹妹做什么,妹妹就做什么,绝无半点怨言。” 她这番作为和低声下气的口吻,成功让陶悦萍顺了气。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家的!” 陶悦萍一把抓过首饰和银子,揣进怀里,白了她一眼。 这时候,站在院子里的薄情,扯掉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走了进来。 “舅父,舅母,该吃饭了。” 陶悦萍一瞧见她,立马想到刚才被薄云壮追杀的那一幕。 她闪过精明意味的眼珠子转了转,只看了薄情一眼,却没有说什么。 薄文鸿拉着陶悦萍出了屋,让薄情带她回去,自己留了下来,明显有话想对薄云壮说。 两个女人走出刘家的院子。 陶悦萍眯了眯眼,小声问她:“金枝啊,你可晓得你舅父和刘桂香的事?” “啊?”薄情突然停下来,无辜眨了眨眼:“舅父和刘寡妇什么事?” “你不知道?”陶悦萍眸子冷眯起。 薄情眸光闪了闪,突然睁大眼:“舅母,你都知道了?” “哼!”陶悦萍冷哼,伸手用力戳她的脑门:“我就知道,你这丫头刚才一定是故意的!” “舅母真聪明,我的确是故意的。” 薄情说完,轻声叹了叹。 “其实我早就怀疑他们了,我想告诉舅母,又怕您不信我,就去偷刘寡妇家的东西,心想她若是找我,或许是我多疑,结果她没来,我想她一定是心虚,不敢见您。” 两家是邻居。 刘桂香却很少跟陶悦萍说话。 如今薄情这般一说,陶悦萍也赞同她的说辞,刘桂香可不就是心虚! 但一想到自己被薄云壮追杀的事,陶悦萍还是很气。 “你可知,我因为相信你的话,去瓜地找你舅父,被他拿着柴刀追杀……。” “天呐!”薄情神色大惊,吓得脸都白了:“舅父是魔怔了,还是被那姓刘的狐媚蹄子蛊惑了?” “当然是那个狐媚蹄子蛊惑的!” 陶悦萍的思绪,一下子被薄情带走了。 第256章 貌美村姑7 “看来舅父心里还是爱着您的,他只是被善于伪装的狐媚蹄子蛊惑了。”薄情继续带节奏。 陶悦萍眯了眯眼,真真切切把“善于伪装”这几个字眼,听进了心里。 这小丫头说的对。 依薄云壮的性子,他是绝不可能动手杀她的,定然是被那表面看似柔弱,实则心肠狠毒的刘桂香,给蛊惑了心智! 陶悦萍眼里闪过惊慌。 紧皱着眉头,不知想到什么,面色古怪看着她:“金枝,舅母怎么觉得你与平常有些不一样了呢。” 莫不是中邪了吧? 总觉得变了一个人似得…… “舅母真是聪明,一猜就中。” 薄情搞完彩虹屁,抓住陶悦萍的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 “刚才在瓜地偷西瓜的时候,脑袋被狗娃子砸了一个大包,我疼的都昏过去了。 后来,我突然觉得神思清明,看东西比以前更清楚,听力也比以前更灵敏,连做饭的手艺都比以前好了呢。” 薄情说着,拉着她走进家门。 “嗯嗯,好次(吃)好好次哦。” 小金灵被薄温书喂着地锅鸡,吃的津津有味,满嘴油光。 “阿姐,舅、舅母,你们回来了。” 薄温书连忙放下碗筷,还没等他站起身来,小金灵哭唧唧拽着薄温书的袍子,闹着要吃肉肉,喝汤汤。 薄情给薄温书使个眼色,让他继续喂小金灵。 她夹了一块鸡肉,喂给陶悦萍。 “舅母尝尝味道如何?” 鲜香的鸡肉,裹着浓浓的汤汁,轻轻一嚼就烂,肉质十分细嫩,鲜美。 吃了一块,她还想吃。 薄情又喂了她一块鸡腿肉。 陶悦萍刚嚼着咽下,又被喂一口极为爽脆可口的素菜。 她嚼了嚼,眼里放光:“这是何物?” 太好吃了。 清爽可口,酸酸甜甜,还特别脆。 薄情端起一盘西瓜,笑着喂她一口瓜瓤:“那道菜是爆炒西瓜皮。” “西瓜皮!怎么可能??!” 陶悦萍不相信,她拿起筷子,又尝了几口,可她只觉得好吃,愣是没尝出来是西瓜皮。 她也从未吃过西瓜皮。 薄情笑了笑,拿起一块帕子,用水浸湿了,来到陶悦萍面前,温柔如水给她擦着脸上的泥污。 “舅母受苦了。” 少女软软轻叹,藏不住的心疼。 陶悦萍蓦地睁大眼,整个人像钉子一般被人钉在原地! 心里头越发的委屈。 她鼻子直发酸,眼眶也发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金枝……呜呜。” 一个人经历了困难,不管外表有多么坚强,可内心始终有脆弱的一面,这时候一旦有人关心慰问,克制隐忍的情绪,再也忍不住决堤。 陶悦萍眼下便是如此。 丈夫背叛,连她的亲生儿子,都站在丈夫那一边。 反倒是这个平时看似和睦,暗自却被她耍着哄着利用着的薄金枝,更心疼她。 陶悦萍心里五味复杂。 “娘,你怎么哭了?” 小金灵天真无邪歪着头,满脸不解地问:“难道是因为哥哥不带娘去县城,娘不开心了吗?” 陶悦萍连忙擦干眼泪。 “是你金枝表姐做的饭菜太好吃了,娘太感动了。” “好啦,先坐下来吃饭吧,舅母,你多吃点,不给舅父留,让他饿肚子。”薄情给陶悦萍盛了一碗面筋汤。 “对,让他饿肚子!” 陶悦萍端起碗就喝,不小心烫到了。 她“哎哟”一声,就被喂了一块瓜瓤。 薄情满脸关切,嗔笑道:“就算我做的再好吃,舅母也要小心仔细些,要是烫到了,我会心疼的。” 陶悦萍心头一跳,抬眼瞧她。 却见少女的长相与平常无异,然而那一张精致的鹅蛋脸,却比往常白皙细嫩几分,如凝脂一样的白,还带着一种温润莹白的剔透光泽。 陶悦萍眼睛盯着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视线继续往下移。 见那少女的唇,也是粉润润的,身上还有一股子清新好闻的甘甜香气,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轰隆! 陶悦萍脑子里像被焦雷劈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 老天呐,她刚刚在想什么啊? 莫不是出去一趟,她被不干净的东西沾上了,中了邪? “舅母,你怎么了?好像很热,流了很多汗呢。”薄情拿起她手中的帕子,想要给她擦汗。 陶悦萍眼里快速闪过惊慌、失措、害怕以及难堪,她猛地扒拉几口饭菜,硬咽下去,僵着身子站起来! “我吃饱了,你们吃吧,我去歇息歇息,谁都别来打扰我!” 陶悦萍说完,看都不敢再看薄情,一头钻进里屋。 她飞快关上门,眼睛却控制不住瞟了薄情一眼,正巧薄情抬起头来,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看着她眨啊眨…… 陶悦萍蓦地瞪大眼,脸像栽进了染缸,通红通红的,“砰”地一声关上门,用力闭上眼睛! “阿姐?”薄温书疑惑眨眨眼。 薄情笑着,给他夹一块鸡肉,盛了一碗鸡汤:“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 “谢谢阿姐。”薄温书乖巧接过,低头喝鸡汤。 薄情刚把小金灵叫到身边来,薄文鸿从外面走进来。 她看了看他身后:“舅父呢?” 薄文鸿脸色不太好。 他看一眼小金灵,又看一眼缓缓抬起头的薄温书,两蹙浓眉皱了皱:“他要晚点回来,咱们先吃,不用等他。” “哦。”薄情应了一声,神色淡淡喂着小金灵。 小姑娘长得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模样也很是乖巧懂事,连薄情这种不喜欢孩子的人,也忍不住想跟她亲近。 “小妹,吃饱了吗?”薄文鸿问她。 小金灵点点头。 薄情给她擦擦油滋滋的嘴,让她去薄文鸿身边。 薄文鸿瞧了她一眼,抱着金灵进了另一间屋子,小声哼着歌谣,在哄睡。 薄情趁这时间,就着饼吃着菜,喝了两碗汤。 没过一会,屋里传来动静。 她抬眼看向薄温书:“吃饱了?” “嗯,吃饱了。”薄温书点点头,模样乖的不得了。 薄情淡淡笑道:“吃饱了就去文治家玩会,半个时辰后再回来。” “阿姐,我不想去。” 他怕舅父和表哥欺负阿姐。 他想留下。 他想保护阿姐。 第257章 貌美村姑8 少年眼神里带着担忧与执拗,扯着她的袖子,不松手。 “阿姐,我要留下!” 薄情对上少年倔强清澈的眼睛,笑意微滞。 她静静瞧着他,眸光微微闪烁,扬起手,揉了揉他的头:“那就留下吧,总归你以后也要知道。” “阿姐,你怎么了?”薄温书目露不解。 阿姐看他的眼神好奇怪。 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薄温书摸摸自己的脸,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看自己。 “没什么,脑袋被砸了一下,突然开窍了。”薄情随口笑道。 薄温书不知道她受伤,急忙起身,一瞧薄情的后脑勺,竟然肿了一个大包! “是刘寡妇伤得阿姐?” 薄温书白净清隽的脸,染上怒色。 薄情往屋里瞧了瞧,意味深长勾了勾唇:“放心吧,阿姐如今已经不是以前的傻姑娘了。” 这时候,薄文鸿从屋里走出来。 “金枝,你跟我过来。” 薄情猛地站起,凳子倒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响声。 薄文鸿皱眉,觉得她是故意的。 薄温书跟着两人走进院子。 薄文鸿瞧见他,又皱了皱眉:“温书,你留在家里。” “你要带阿姐去哪?” 薄温书快步走到薄情身前。 “阿姐先前掉下河,染了风寒,身子不舒服,文鸿哥若有要紧的事,不如当面把话说明白。” 薄文鸿不耐烦拧起眉。 “又不是出远门,就到隔壁一趟。” 薄温书往刘桂香家看一眼,薄云壮就站在刘家堂屋门口! “走吧,舅父和刘桂香都等不及了。”薄情拉着薄温书,一起进了刘家,他们刚进了堂屋,陶悦萍从屋里走出来,轻手轻脚跟过去。 屋里。 薄云壮坐在椅子上,刘桂香给他倒了杯茶。 他见薄情带着薄温书走进来,脸色一沉:“薄金枝,你且给我老实交代,今个是不是故意搞了这出戏,搅的家里不得安宁!” “我?”薄情疑惑眨眨眼。 “怎么,你还不承认?”薄云壮拍桌而起,怒道:“刚才桂香都说了,是你去偷瓜,还把狗娃子推进河里,害得她挨了路人一鞭子。” 薄情更疑惑了。 她歪着头:“偷瓜我认,失手把狗娃推进河里,我也认……。” “你们听听,我没骗人吧,她自个都认了。” 刘桂香冷瞥她一眼,抱着狗娃子,可怜巴巴道:“幸亏我狗娃子命大,否则……。” 薄情:“狗娃是我从河里救上来的。” “胡说,你根本不通水性!”刘桂香立马反驳。 薄情淡淡笑,继而道:“至于挨鞭子……打他的人是程家的客人,是她主动跟他们搭话,那人的手下才打了她。” 原剧情中,是薄金枝跟男主周继搭话,挨了一鞭子。 周继被女主程玥所救,在村子里住过一段日子,薄金枝为难过他,周继认出是她,便让手下教训她。 薄情为了不挨鞭子,不引起男主的注意,索性躲进河里。 “我没有!”刘桂香飞快瞥薄云壮一眼,看上去有些心虚。 刘桂香是个不安分的女人。 相好的姘头,不止薄云壮一个。 她比薄云壮小十岁,喜欢年轻力壮的男人,之所以生下薄云壮的孩子,是因为薄家是村子里最有钱的人家。 奈何,薄云壮怕老婆。 即便生了儿子,也进不了薄家的门。 熬了这么多年,终于如愿以偿,决不能在关键时刻,出任何岔子! 刘桂香抓住薄云壮的胳膊:“云壮,我真的没有,是她跟男人搭话,害我无辜被打。” 之前狗娃子只跟薄云壮说她被打,却没有说为什么被打,如今狗娃子在睡觉,刘桂香正好拿出来说事。 “我才没有胡说,我当时在河里听的清清楚楚!”薄情冷哼。 “你那时候在河里,怎么可能听得清楚?”刘桂香紧接着说了一句,说完,暗叫糟糕。 刚刚还说她不通水性,现在又说她在河里,这明显前后矛盾! 刘桂香正想改口,薄情已然抢了先机:“你一会儿说我不通水性,一会儿又说我在河里,什么话都被你说了,那我只好认喽。” 薄情的态度,让薄云壮很不喜。 “你给我好好说话,今个咱们把话说清楚!” “好啊。”薄云壮这番话,正中薄情的下怀:“既然舅父发了话,那我也没必要装傻充楞了。” “舅父刚才说,我搞事情,搅得薄家不得安宁。”少女的视线落在薄云壮身上,眸光瞬间犀利两分,她冷声道:“我反倒觉得此言差矣,真正把薄家搅得不安宁的分明是你,舅父。” “放肆!”薄云壮气的脖子青筋暴起。 薄情不怕他,继续说:“若不是舅父背着舅母跟这女人好上,今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薄金枝,你说话摸着良心,你舅母平时怎么对我的,你难道看不见吗?”薄云壮表示很憋屈。 “若你不满舅母,大可以说出来,更甚至是商量和离,可你没有。”薄情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缓,却让薄云壮连反驳都不能反驳。 说到此,刘桂香自然向着薄云壮。 “这不怪你舅父,你舅母什么样,你心知肚明,云壮他是不敢……。” “所以你觉得,舅父怕舅母,是个窝囊废?”薄情看向刘桂香。 刘桂香想反驳,薄情却不给她机会。 “我倒不这么认为,我觉得舅父爱着舅母,只是无法忍受她的作为,正好你的出现,一味顺从与讨好,让他感受到了温暖,可他爱着的女人,始终还是舅母。” 不得不说,有些情况,薄情分析的很对,但对于“爱谁”这一定论,刘桂香显然不认同。 她看向薄云壮,想要他的回应。 薄云壮动了动唇,却没说出话来,因为薄情的一句话,成功牵动了他的思绪…… “男人只有爱一个人,才会心甘情愿宠着她,而舅父宠了舅母十几年,如果舅母始终像以前那样,温柔体贴,舅父一定不会跟你在一起。” 薄情吐字清晰,语调温软,增添了渲染情感的语气修饰,一下子说到薄云壮的心坎里。 第258章 貌美村姑9 男人为何无条件宠女人? 可不就是因为爱情! 薄云壮对陶悦萍一见钟情。 刚成亲那几年对她百依百顺,是陶悦萍持宠而娇,才让薄云壮心寒意冷。 正好这时候,善于伪装温柔白莲的刘桂香出现,薄云壮在她身上得到了尊重,找回男人的自尊。 但要问他爱谁爱的深,自然还是陶悦萍。 薄云壮没有任何反驳。 刘桂香眼里期待的光,渐渐暗下。 熬了这么多年,她在薄云壮心里,还是不如那刻薄刁钻的陶悦萍啊,真是讽刺。 薄文鸿算是局外人,比薄云壮思路清晰。 他一出声,就直接拉回正题。 “你先是告诉我爹刘桂香的事,引我爹去瓜地,再告诉我娘,故意让她撞见,对不对?” “如果你发现舅父在外面有别的女人,难道还想瞒着舅母?” 薄情叹着声,很是失望:“文鸿哥,你太令我和舅母失望了,舅母是你亲娘,是她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 薄文鸿噎了一噎。 可想到当下,拧眉道:“事情已经发生了,谁也无法改变,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了,我娘她……哎哟!” 话还没说完,薄文鸿的脑门就被石子砸中。 陶悦萍推开门,走了进来。 薄文鸿眼里闪过谎意,他急忙为自己辩解:“娘,你别生气,我只是说实话。” 他是说实话。 可是这实话啊,一般人都不喜欢听。 陶悦萍没理他,充满感激和感动握住薄情的手:“还是金枝最心疼我,我的好金枝。” 薄情笑笑,不说话。 陶悦萍看着薄云壮,想起薄情刚才那番话。 不得不说,薄云壮之所以不忠,也是因为她的缘故,自家大儿子说的也没错,事情已经发生,谁也改变不了。 陶悦萍闭上眼,重重叹了一声。 她缓缓睁眼,眸光温然:“云壮,以前是我不对,往后我、我会慢慢改。” “悦萍……你……。” 薄云壮脑子里响起了焦雷,轰隆轰隆响,完全不敢相信,刚才那些话,是从陶悦萍嘴里说出来的! “快,文鸿,打我一下!” 薄云壮甚至一度以为,他现在是在做梦。 “啪!”重重一巴掌甩到他脸上。 薄云壮差点没站稳,转头正想骂他家的龟儿子,一瞧竟是刘桂香! “桂香你……啪!” 薄云壮话没说完,又被刘桂香打了几巴掌。 刘桂香想打醒他,不要相信陶悦萍。 陶悦萍猖狂坐霸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会改,薄云壮啊薄云壮,千万不要相信她。 这些话,刘桂香不敢说。 说了就是蹦人设。 她只能一个劲的扇薄云壮巴掌,把他扇醒! 陶悦萍不乐意,上前一脚踹过去,把薄云壮拉到她身后:“臭女人,不许打我男人!” 薄云壮虎躯一震! 他捂着被刘桂香扇肿的脸,满眼震惊望着眼前的陶悦萍,瞳孔缩了缩,心跳也加快了几分。 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陶悦萍也是这般护着他,跟街头地痞理论。 时隔近二十年。 薄云壮又一次感受到这种难以言喻的心灵悸动。 薄情在旁边看的很清楚。 她勾勾唇,拉着薄温书退出了门外。 刘桂香面对盛气凌人的陶悦萍,只能向薄云壮发出求救:“云壮,你到底准备如何安置我和狗娃子?” 无论如何,今日都要向他讨个说法。 薄云壮虽然找到了当初动心的瞬间,刘桂香的话,却把他拉回现实。 狗娃子是他亲儿子。 刘桂香不管怎样,都要进薄家。 薄云壮拉着陶悦萍,在屋里商量着,最终决定让刘桂香进门。 为此,薄云壮也做出补偿:“家里的银子,还跟以前一样,全归你管。” “云壮,金枝之前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说过我会改,就一定会改,你是我家男人,一家之主,这银子,我们一人管一半,每笔出进都记在账上。” 陶悦萍是真想改。 她想重新赢回薄云壮的心。 但若这银子,全由薄云壮管,刘桂香一旦软着声给他吹吹枕边风,还不得想买什么买什么。 陶悦萍还是不放心,决定一人管一半。 薄云壮对陶悦萍的改变,感到不可思议,更是不可思议的开心。 他一口答应。 出了屋,陶悦萍把这件事跟薄情一说,薄情立马问道:“她们娘俩住哪?” 薄云壮看向自己家院子。 刘桂香一旦进了门,他们娘俩必须跟他们住在一起。 金枝、温书他们姐弟俩,又该住哪好呢? 薄云壮犯了难。 —— 【晚点替换,刷新即可,不重新收费。】 “啪!”重重一巴掌甩到他脸上。 薄云壮差点没站稳,转头正想骂他家的龟儿子,一瞧竟是刘桂香! “桂香你……啪!” 薄云壮话没说完,又被刘桂香打了几巴掌。 刘桂香想打醒他,不要相信陶悦萍。 陶悦萍猖狂坐霸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会改,薄云壮啊薄云壮,千万不要相信她。 这些话,刘桂香不敢说。 说了就是蹦人设。 她只能一个劲的扇薄云壮巴掌,把他扇醒! 陶悦萍不乐意,上前一脚踹过去,把薄云壮拉到她身后:“臭女人,不许打我男人!” 薄云壮虎躯一震! 他捂着被刘桂香扇肿的脸,满眼震惊望着眼前的陶悦萍,瞳孔缩了缩,心跳也加快了几分。 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陶悦萍也是这般护着他,跟街头地痞理论。 时隔近二十年。 薄云壮又一次感受到这种难以言喻的心灵悸动。 薄情在旁边看的很清楚。 她勾勾唇,拉着薄温书退出了门外。 刘桂香面对盛气凌人的陶悦萍,只能向薄云壮发出求救:“云壮,你到底准备如何安置我和狗娃子?” 无论如何,今日都要向他讨个说法。 薄云壮虽然找到了当初动心的瞬间,刘桂香的话,却把他拉回现实。 狗娃子是他亲儿子。 刘桂香不管怎样,都要进薄家。 薄云壮拉着陶悦萍,在屋里商量着,最终决定让刘桂香进门。 为此,薄云壮也做出补偿:“家里的银子,还跟以前一样,全归你管。” 第259章 貌美村姑10 薄情说的是拿,不是借。 薄云壮脸色一变:“你一个姑娘家,做什么生意,抛头露面的,成何体统。” “舅父,程家之前救得那个男人,来头不小,我得罪过他,这辈子是注定进不了宫了,与其坐吃等死,不如做点生意营生。 温书年纪不小了,舅父养育我们多年,总不能连他娶妻的聘礼,也让舅父出,如今那娘俩进了门,多得是花钱的地方,我和温书不想让舅父太受累,想拿点本钱做生意,往后一定争口气,绝不让舅父担心。” 薄情这番话的意思很明显。 用词也很巧妙,只说不让他担心。 但薄云壮还是听懂了话里的意思。 她的意思是说,就算做生意赔了钱,也不会再来找他,给他添麻烦。 老实说,刘桂香娘俩一进门,吃的用的,都要花钱,再加上他们这对姐弟,他肩上的负担太重了。 给他们一点钱,田就不给了,往后不管他们过得如何,也跟他没关系。 薄云壮点点头:“行。” 薄情眨眨眼,小心翼翼问:“舅父要不要跟舅母他们商量一下?” 薄云壮摆摆手:“有什么好商量的,我是一家之主,这点小事,我说的算!” “谢谢,舅父。”薄情露出一抹笑。 少女出落的愈发美丽,一双明媚动人的眸子,染上纯与媚,眉眼流转,美的摄人心魂。 薄云壮看的微微发愣,连忙轻咳着移开眼。 回到院子里,他直奔地窖。 陶悦萍瞧见了,急忙走过来:“你作甚?” “我,我要用钱!”薄云壮本想解释,可一想到他要树立一家之主的威望,把话又咽了下去。 陶悦萍暗暗咬牙。 这挨千刀的,一定是拿钱给那狐媚蹄子添置东西! 陶悦萍眼里闪过怨毒,见四处无人,让薄云壮把坛子搬上来。 薄云壮猜到她的用意。 他往怀里藏了两包银子,把坛子搬上去,两人各自分一半。 陶悦萍眉头一皱:“这钱怎么少了?” “你什么意思?怀疑我偷了银子?”薄云壮脸色一沉,似是动了怒。 “姐姐,云壮,你们这是怎么了?” 刘桂香从屋里走出来,往薄云壮身边一站。 陶悦萍立马变了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咱们家的钱,被外人偷了。” 刚刚偷了两包银子的薄云壮,不悦冷哼:“桂香进了薄家的门,这辈子就是薄家的人,她不是外人!” 薄云壮这番说辞,似乎甩锅刘桂香的意图。 陶悦萍怀疑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游移,却没有吭声。 若是为了几十两银子,惹男人生气,她刘桂香才更得意。 她要忍,一定要忍! 陶悦萍默不作声进了屋。 薄云壮冷哼着,挺了挺腰板。 眼见姐弟俩抱着被子出了门,他拿了五十两银子,又把剩下放坛子里。 “桂香,这里面是两百二十两银子,你先帮我收着,我去去就来。” 薄云壮跟着姐弟俩进了屋,把两包银子递给她:“这是一百两,你谨慎点省着花,日后若是有难处,再来找舅父。” 不管怎样,表面话还是要说的。 薄情接过银子,点头道谢:“谢谢舅父。” 薄云壮把刘桂香的东西搬过去,留了几只鸡鸭给他们姐弟俩,也算是彻底分了家。 “舅父好像也没那么坏。”薄温书看着那一百两银子,由衷地感慨。 薄情但笑不语。 姐弟俩都以为他们父母双亡,但其实他们的爹并没有死,只是那渣爹,在他们出生之前,去了京城,再也没回来。 那半块玉佩,就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渣爹离开前,留下了三千两银票,这一百两,还真不算多。 只不过这件事,他们的娘,从未向他们提起过。 薄情没说什么,也不打算带着玉佩,像夏紫薇那样千里寻父。 如果那男人真惦记着他们娘,绝不会不回来。 薄温书想到刚才的事,在脑子里回想一遍,他忍不住问:“阿姐,你今日所做之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阿姐像变了一个人。 面对舅父、舅母他们,丝毫不怯色,还说得条条有理。 她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薄情看着眼前的“小白兔”,揉揉他的脑袋,笑问:“我也想知道,你怕舅母的原因。” 薄温书脸色一白,清澈眼眸里飞快闪过惊慌。 “我没有怕舅母。”少年还在嘴硬。 薄情轻叹,拍了拍他的肩:“你不想说,那就不说,总归已经离开了那个家,温书,你以后好好的,阿姐一定给你找个温柔善良的好姑娘。” “阿姐……。” 薄温书突然抓住她的手,湿漉|漉的眼睛只看着他,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别怕,没人能伤害你,阿姐会保护你。”薄情勾着唇,拍拍他的手,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叹气:“但前提是,你对她没那份心思……。” 原本没想这么快就让陶悦萍发现,薄云壮的和刘桂香的丑事。 她不过是想先引起陶悦萍的怀疑,之后再推波助澜,让刘桂香进薄家,牵制陶悦萍而已。 可就在陶悦萍出现时,薄温书明显不对劲。 她故意试探,发现两人有古怪。 见多了大风大浪的薄情,很快猜到一些可能性,权衡之下,立马就暗中推一把,让陶悦萍去捉奸。 如今,刘桂香进了门,陶悦萍的日子,也不会多好过。 “阿姐,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是她,是舅母偷看我洗澡,我不敢告诉阿姐,怕阿姐不信我。”薄温书怕她误会,一股脑全交代了。 “她为什么不使唤你干活?”薄情还想再挖点料。 薄温书摇摇头:“我不知道,自从舅母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就一直躲着她。” “没骗我?”薄情冷着脸。 “阿姐,你要信我!”薄温书紧抓她的手。 “我信你。”薄情拍拍他的手:“去打点水,咱们洗一洗,换身像样点的衣裳,先去一趟县城。” 清河县离云村不远。 薄情花了十文钱,坐着村子里的牛车去了县城,半个多时辰就到了。 第260章 貌美村姑11 不大不小的县城,却十分热闹繁华,街道两旁全是吆喝叫卖的商贩和菜农。 薄情给薄温书买了一串糖葫芦,沿着街道走进一条巷子。 “哟,小官人,长得真俊。” “还真是,好生俊俏呐,小官人,快进来玩啊。” …… 一声声千娇百媚的呼唤,喊得薄温书魂都没了! 吓得! 他急忙躲到薄情身后:“阿姐,你来此地作甚?” 还能作甚,当然是来找人。 薄情对门口的老鸨招招手:“我姓薄,要见你们唐老板,麻烦通传一声。” 老鸨眼里突然放光,细长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上下不停打量着,边打量边用帕子遮着口偷笑。 但下一瞬,老鸨却脸一板,冷瞥她一眼:“我家老板不姓唐,你找错人了。” 不姓唐? 薄情连忙召唤凌无九:“怎么回事?” 凌无九打了个呵欠,懒懒道:【还能怎么回事,谁让你跟薄温书太亲密,花哥哥生气了,闹别扭呗。】 亲密? 薄情瞪大眼,在心里反驳:“他是我弟!” 【他不是你弟,他是薄金枝的弟弟。】凌无九淡淡纠正,明显和男人统一战线。 薄金枝和薄温书这姐弟俩,关系一向好的很,连晚上睡觉,也在一张床上。 虽然是分开睡两张被子,花酒还是不同意,非缠是她换身份。 薄情也不知道为什么,死活不愿意,为了不让他闹脾气,跟他约定,到了位面就找他汇合。 花酒到了清河县,匹配了身份,一直等她来找他。 哪知道等了大半天也没等来。 凌无九把薄情在云村的所作所为给他一看,花酒气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到现在也没出门一步。 凌无九把这些信息,传送到她脑子里,埋怨哼声:【花哥哥等你等的心都碎了,吩咐了老鸨,要是有人来找他,就把人轰出去。】 “他敢!”薄情不信他有这个胆子。 凌无九呵呵两声,春风楼里走出来两个身强力壮的大汉。 老鸨甩甩小手绢:“来人呐,把这二人给我赶远点,别影响我们做生意。” “是,柳妈妈。” 眼见两名壮汉朝他们走过来,薄情连忙拉着薄温书离开。 “阿姐,你何时认识什么姓唐的老板?”薄温书很疑惑。 他们姐弟只来过几次县城,那时候都是跟娘亲和姥姥一起去的,从没来过这种柳巷花街。 “说来话长,你跟我过来。” 薄情带着他走到春风楼旁边的深巷:“你蹲下。” “蹲下?”薄温书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蹲下了。 薄情一点也不客气,踩着他的肩,就往墙上爬,动作利索爬上了墙头! “阿姐,你何时学会爬墙的?”薄温书惊呆了。 阿姐从懂事起就想当娘娘,爬树、翻墙,河里玩水、掏鸟蛋这种粗俗玩意,她从来都不沾。 此时竟然学会爬墙了! 薄温书惊得合不拢嘴,瞪大眼睛看着她。 “我、我刚学会。”薄情随口应一声,让他在原地等着:“要是有事就喊我,不要跟陌生人搭话。” “可是,阿姐,这楼里面危险。” 刚才站在门口招揽客人的女人,一个个的穿的好吓人,跟书里头说的那些妖精似的,他怕阿姐会被那些妖精吞了! “没事,你姐姐我胆子大,乖乖等我,不要乱跑。” 薄情叮嘱一声,问凌无九:“小花花在哪间房?” 凌无九:【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薄情仰头往旁边一瞧,小心翼翼沿着墙头,爬上了矮一截的屋顶。 若是换做以前,早就兑换轻功技能飞过去了。 可她现在是薄金枝,不能在薄温书面前暴露太多,只好靠自己真本事,手脚并用爬到窗户前。 她轻轻一推,纹丝不动。 薄情叹了叹,屈手敲了敲,小声道:“小花花,是我。” 屋里的花酒,正躺在床上生闷气。 一听女人的声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连鞋子都不穿,赤着脚跑到窗前。 修长的手,刚伸出去,又收了回来。 花酒哼着声,背对窗户倚着:“这里没有小花花,姑娘找错人了。” “那我找唐酒,唐大老板。” 凌无九早就把他的身份告诉她了。 “我不认识你,姑娘请回吧!”花酒口吻冷漠,仿佛对待陌生人一般。 薄情叹了叹,把声音放软:“酒酒,我错了,我不该来这么晚,你打开窗户好不好,外面好冷,酒酒,我想念你的抱抱。” 想念他的抱抱? 花酒冷哼:“男女授受不亲,姑娘请自重。” “小花花,我真的是因为办正事,才耽误了时间,你信我。”薄情耐心劝说。 花酒自然知道她是办正事。 短短时间内,就能把找到牵制陶悦萍的人,还成功从薄家搬出来。 但他生气不是因为她来晚了,而是因为她和薄温书那小子也太亲近了! 摸头,拉手,还亲自喂他吃东西! 花酒想想就觉得胃好酸,直冒酸泡泡,他气的现在只想把薄温书头发都被拔秃,手给剁了,嘴给严实缝上! 男人一直不吭声,薄情正想再劝再哄几句,下面突然一声厉喝:“什么人?” 薄情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正是刚才要驱赶他们的那两名大汉。 薄情又敲敲窗,男人仍然没有回应。 她又是一声叹,顺着原路走到墙头上,直接跳了下去:“哎哟!我的脚崴了!” 薄情故意喊了一声,果不其然,刚才还紧紧闭上的窗户,突然被男人打开了:“情情!” 花酒焦急担忧的眼神,精准落到她身上。 薄情露出得逞的笑。 她刚站起身来,男人脸一沉,立马又把窗户关上了! 两名大汉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薄情,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了? 看样子这位姑娘一定跟老板认识,老板也是很在意这位姑娘的,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老板闹着别扭,躲着不见人家呢。 正当两人不知该如何是好,薄情拉着薄温书离开了。 两名大汉瞧着他们进了隔壁人家,一时摸不清头脑,只好转身回去。 花酒在屋里等了一会,听见外面没了声音。 他皱皱眉,打开了窗户…… 第261章 貌美村姑12 巷子里空无一人。 “真的走了?” 花酒拧着眉,探着头四处张望,始终没找到女人的身影。 “砰!”男人的大手用力捶在窗户上,阴柔俊美的脸,霎时冷沉如水。 她真的走了! “嗨,对面的帅哥,手不疼吗?”女人吹着流氓哨,含笑着打趣。 花酒抬眼一瞧。 少女坐在隔壁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啃着鲜红的西瓜瓤,见他瞧过来,轻浮痞气冲他抛了个媚眼。 “公子好生俊俏,比那花儿还要美还要娇呐。” 薄情嚼了嚼,咽下西瓜,毫无形象的吐出两颗西瓜籽,一双眼睛也不带遮掩的瞧着眼前的美人。 男人一袭红衣,交领微微敞着,白皙锁骨线条,尤为精致优美,三千泼墨般的墨发,只用一支白玉簪半挽束于头顶,剩下的随意披散宽阔的肩头。 清风拂面,吹撩起两捋长长的发丝,露出一张阴柔俊美雌雄莫辨的容颜。 一双狭长凤眸,嗔怒流转间,风情无限。 “哼。”花酒冷哼着嗔她一眼,便转过头去不再看她,明显还在生气。 他正想关上窗户,少年端着葡萄走进院子里。 “阿姐,这葡萄好甜,要不要尝尝?” 薄情扬扬眉,伸手挑了一颗,启唇轻轻一吮,晶莹剔透的葡萄果肉,甘甜可口,一点都不酸。 “甜吗?” “嗯,很甜。”薄情又拿了一颗,瞧了瞧葡萄架:“再摘些洗洗。” “嗯。”薄温书踩在石凳上,摘了三串葡萄,下来的时候,没注意脚下,差点摔倒。 “小心。”薄情顺手一扶。 与此同时,对面二楼的窗户,“砰”地一声用力关上! 薄温书吓了一跳。 他抬头瞧着紧闭的窗户,搀着薄情的手臂站直,一脸疑惑问道:“阿姐,你跟那个唐老板是什么关系?” “他是你未来姐夫。”薄情没有隐瞒。 左右以后也得知道,不如现在告诉他,让他慢慢消化。 “阿姐!他是开花楼的,楼里面那么多妖精,他,他不是好人!” 他的阿姐,值得更好的。 “放心,他人不错,只喜欢我一个人,还烧得一手好菜,厉害着呢。”薄情笑嘻嘻夸男人。 薄温书瞧她不像说假话,心里更加疑惑。 “阿姐什么时候认识他的呢?” 薄情想了想:“以前我不是总在村口蹲着吗,那时候认识的,我们有点小误会,他生我气呢,放心吧,咱们就在这里住下,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说起这个,薄温书更纳闷了。 瞧着精美的小院子,薄温书挠挠头:“现在房子都这么便宜吗,才六十两白银就卖给我们了。” 他们刚刚路过,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哥,说要卖房。 前院有厨屋和一口古井,中间是厅堂和两间房,后院有个小花园、茅厕和洗浴屋。 原本开价一百两,阿姐还价六十。 那人不但同意了,还把被子、粮食送给他们,拿了银子就跑了。 拿到房契的时候,薄温书整个人还是蒙的。 房子自然不会这么便宜,长相清秀的小哥是凌无九,这房子是花酒买来给他们住的,花了一百八十两呢! 这事不能告诉薄温书,只能用这种方法,把房子“买”下来。 “刚才我还价的时候,你没听到吗,我说我是隔壁唐老板的朋友,估计是卖给他面子。”薄情早就想好说辞。 薄温书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么便宜呢。” “行了,你去写封书信,说我们去外地做生意,让舅父不要担心。” “阿姐为何要说我们去了外地?” 薄情叹了叹,看着眼前单纯的小白少年:“阿姐要干一番大事业,没成功之前,我不想被人打扰。” 薄温书还是不明白。 薄情索性直截了当道:“我得罪了程家救得那个男人,留在村子里不安全,你只管按我说的写书信,舅父会明白的。” “哦。”薄温书乖乖去写信。 薄情接过他手里的葡萄,进了厨屋。 对面二楼屋子里,花酒戳破了窗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透过窗纸上的洞,往院子里瞧。 半刻钟过去。 始终不见女人的身影。 只要想到他们孤男寡女在一个屋里,花酒仿佛掉进柠檬汁里,酸的胃疼。 “凌无九,他们在做什么?” 花酒焦急召唤,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更急了。 男人来回在屋里走动。 该用什么理由去找她呢? 要点西瓜、葡萄吃? 春风楼里多得是。 送点东西过去? 不行,他还在生气呢! 花酒脑子快炸了,想她,想去见她,又拉不下脸来。 “叩叩。” 窗户突然被人敲响。 花酒脸上一喜,连生气都忘了,两三步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 “哎!哎!” 薄情就站在窗前,却忘了窗户是往外推的,窗户碰到了她的腿,整个人往后一仰—— “情情!”花酒吓得心都跳出来了,慌忙一个飞扑,抱住她的腰,把她拖进屋里。 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哎呀。”女人叫了一声。 “怎么了,哪里伤着了?”花酒急忙检查。 “不是我,是它们。” 薄情左手举起西瓜,右手举起一串葡萄:“我尝过了,很甜,特意拿来给你,刚才不小心捏烂了。” 鲜红的西瓜瓤,被四根手指穿透,葡萄也被捏的惨不忍睹。 “你等我,我再去拿。” 薄情拿着烂西瓜和烂葡萄,正准备爬窗,原路返回,花酒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腰,同时扣住她的手腕,低头咬一口西瓜。 “不用,我就吃这个。” 他嚼了嚼,瓜瓤汁多,甘甜,的确很美味,却不及她万分之一美味。 吃完一口,男人正欲低头,又抬起来,深邃摄人的狭长凤眸,淡淡睨着她:“喂我。” 薄情素手轻抬,指尖微微一痒,身子僵了僵。 “葡萄。”花酒低沉出声。 薄情在他怀里转个身,把葡萄又喂到他嘴边。 花酒启唇,叼了一颗青葡萄,狭长深邃的眸子,却一瞬不瞬盯着她。 仿佛吃的不是葡萄,而是……她。 薄情眨着眼,堪堪别开视线…… “怎么不看我,嫌我长得没那小子好看?” 第262章 貌美村姑13 花酒一瞬不瞬盯着她,眼神幽怨,浑身上下散发着明显的醋意。 还没等薄情出声,他勾勾唇,自嘲笑道:“也是,有了鲜甜可口的小鲜肉,你自然瞧不上脾气古怪又爱闹别扭的老腊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也怪不得你。” 自封老腊肉的花酒,自怨自怜叹着声,松手放开了她。 薄情心头一紧,慌忙跟上去:“小花花,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我累了,你且回去吧。”老男人下了逐客令,声调落寞,可怜的紧。 薄情想拉住他,手里头还拿着东西,实在别无他法,她箭步走上前,张口叼住他的衣服:“我不走!” 少女含糊不清说着,牙齿死死叼着衣裳。 花酒一回头,瞧见她这副无赖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转念又想到了什么,他故作恼怒:“你赶紧松口,不然我可叫人了。” “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用,我不会松口的!”薄情比无赖还无赖,眼珠子一转,拿起西瓜,往男人身上一按:“哎呀呀,衣裳脏了!” 说着,她又把捏碎的青葡萄顺着衣领丢进去,这才松了口。 花酒被她弄得一头蒙:“你想干嘛?” “干……泥!” 薄情恶声恶气抓住他的胳膊,拉着他往屏风那边带。 屏风后有个大浴桶,浴桶里装着温水,上面还撒了娇艳的花瓣。 “大男人洗个澡还撒花瓣……。” “又不是给我准备的!”花酒也学着她恶声恶气,黑着脸从衣裳里拿出西瓜和葡萄。 哪知道,薄情伸手又把湿津津的手,往他脸上一抹,乐呵呵笑着:“反正都要洗……。” “对,你说的对,反正都要洗,不如……” 花酒意味深长说着,突然扣着她的手腕,蓦地举高,把脸上的西瓜汁和葡萄汁抹在她脸上:“一起。” “不行!”薄情立即拒绝。 男人俊脸一沉,不顾她的意愿,弯身抱起,丢进浴桶里…… * 隔壁房间里。 薄温书细细研着磨,执起一支狼毫笔,按照薄情的叮嘱,仔细写着书信。 写完了吹吹干,放进信封里。 此时临近傍晚,再过一会,村子里的牛车就该回村了。 薄温书拿着书信出了门。 院子里空无一人,石桌上只剩半块西瓜和两串葡萄。 阿姐去哪了? “阿姐,阿姐。”薄温书喊了两声,无人应答。 他瞧着天色,想了想,从包袱里拿出三十文钱,拿着书信出了门。 薄温书走到街上,找到村子里的赶牛车的车夫,把书信交给他,叮嘱了几句,便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车夫不明所以瞧了他几眼,才赶着牛车离开。 过了一会,薄温书才从巷子里走出来,原地返回住处。 他出门时,心想着一会就回来,便锁了门。 薄温书到了门前,开了锁,推开门,换了一身衣裳的薄情,正气喘吁吁坐在院子里。 “阿姐,你何时回来的?” 不对呀。 他出门的时候,分明锁门了呀。 阿姐是如何进来的? 薄情见他一脸疑惑瞧了瞧锁,又纳闷瞧着她,眼里闪过心虚之色,轻咳着道:“我翻墙进来的。” 又是翻墙…… 薄温书面色微凛:“阿姐你老实告诉我,何时学会翻墙的?” “你不晓得的时候,我还会点武呢,你也不知道吧。”薄情故意说道。 果真,薄温书的思路被她带着走:“跟谁学的武?” “你姐夫。” 薄温书皱眉:“阿姐,你是姑娘家,那人没有三媒六聘明媒正娶之前,我是不会承认他是我姐夫的!” 哪知道他这番话,已然落进男人的耳朵里。 花酒猛地推开窗,冷哼挑衅放话! “小子,你给姐夫等着,姐夫我现在就让人准备聘礼去……。” “小花花!”薄情气极大喊。 “小花花?”薄温书被这个爱称给吓到了:“阿姐你喊他小花花?” “啊哈?他,他不是长得好看吗,像一朵花似得,我就给他起了个特别有文化的别称,小花花,怎么样,好听吧?” 薄温书瞧她一脸自豪的模样。 那一瞬间,他真的不想承认,她是他的阿姐。 “小子,你姐叫我什么我都高兴,好不好听,与你无关,我喜欢听!”花酒冷哼着瞥他一眼。 薄温书立马告状:“阿姐,他瞪我!” “谁瞪你了。”花酒又白他一眼。 薄情脑仁子疼。 这两人仿佛天生不对盘,字字句句都能吵起来。 薄情轻叹,她谁也不帮,只讲道理。 “温书,他注定是你未来姐夫,这是不争的事实。” 说着,她又看向花酒:“他是我弟,你的小舅子,这也是不争的事实,我们是一家人,以后要住在一起,不准吵架。” “他也不小了,是时候成家娶妻了。”花酒想了想:“赶明儿,我让人去找媒婆,给他找个好姑娘。” “我不要!”薄温书拉住薄情的胳膊,可怜巴巴求着:“阿姐,我现在不想娶妻,我想多陪陪你。” “有我在她身边,用不着你陪!” 花酒打翻了醋坛,气的半死,立马让人准备聘礼。 一刻钟后。 换了一身锦衣华袍的花酒,带着聘礼和清河县最有名的媒婆,亲自上门说亲。 薄温书看着门口的聘礼,紧拽薄情,快要哭出来:“阿姐,你当真要嫁人?” 薄情怎么也没想到,花酒说风就是雨,直接让人过来说亲。 她瞪了他一眼,冲他使了个眼色。 花酒摆摆手,让所有人都退到门外。 他笑着走到她身边,硬是从薄温书手里,把薄情的胳膊拽出来:“情情,嫁给我好不好?” 男人声线低沉温磁,带着微微沙哑,却有种致命的蛊惑力,让她忍不住想要点头答应。 薄温书瞧着不对劲,连忙上前拽住薄情的胳膊:“阿姐,不要答应他,他不是好人,你不要答应他!” “小子,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好人?”花酒满脸不悦,很不爽。 “你是春风楼的老板,那里面都是女妖怪,我就不信你跟她们是清白的。”薄温书才不信他。 花酒皱着眉看向薄情:“情情,你信不信我?” 第263章 貌美村姑14 她当然相信。 薄情轻轻颔首。 “阿姐,情情是谁?”薄温书眼神里也有了幽怨:“他给你起的名儿?” “是爱称。”花酒淡淡纠正。 薄温书皱眉,对薄情道:“阿姐,这人不正经,他一定在骗你。” 薄情无奈叹声:“我跟他谈谈。” 她对花酒招招手,就要进屋,薄温书将她一把拉住:“不行,孤男寡女,不能共处一室!” “我又不是妖怪,还能吃了她不成。” 花酒早就看他不顺眼,薄温书一而再防着,此时想打他一顿的心都有。 少年不经吓,慌忙求庇护:“阿姐。” 薄情在中间为难,但有些事必须先解决,她不顾薄温书惊愕的眼神,拉着花酒进了屋。 “小花花,成亲的事,不急。” 她要带着薄温书做生意,教他人情世故,哪怕以后她离开了,他也能独自生存。 “我急。”急得不得了。 他不想让她跟薄温书那小子单独相处! 薄情跟他想的,显然不一样。 “就算再急,任务也要完成,不教他生存之道,难不成我们要一辈子待在这里?” 花酒一愣,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她的用意:“是我不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转身离开。 “小花花。”薄情叫住他。 花酒脚下一停,刚转过身,就被女人抱住。 她轻叹着,覆上他的脸颊:“我喜欢的是你,这一点,永远不会变,你信我?” 大掌轻覆她的手背,男人缓缓闭上眼。 原本暴躁的凶兽,瞬间被安抚,人畜无害蹭着她的掌心。 绯薄的唇,轻启:“我信你。” 花酒带着聘礼和媒婆离开。 薄温书急匆匆走进屋,紧张打量她,见她毫发无损,才放下心来。 “给舅父的书信,我已让人捎回去,给了他三十文钱。” “嗯,天色不早了,阿姐教你炒几道菜,吃了早些歇息,明天还有事要做。” 厨屋里有青菜和猪肉。 调料、大米、白面,什么都不缺。 薄情从包袱里拿出干香菇和干木耳,泡在水里。 “阿姐为何不早些告诉我,要离开村子,我好多带些换洗的衣裳。”薄温书一边烧火,一边道。 “那些衣裳太破了,赶明儿得空了,阿姐带你去买新衣裳。” 薄情手下动作不停,让他仔细看着她做菜:“你要用心学,以后做菜的活儿,咱们换着来。” “行,我一定让阿姐吃了还想吃!”薄温书拍着胸膛保证。 简单烧了香菇青菜、酸辣土豆丝、辣椒炒肉和番茄蛋汤,姐弟俩坐在院子里吃饭。 “叩叩。”有人敲门。 薄温书忙放下筷子:“谁?” “情情,是我。” 薄温书一听是隔壁的坏男人,俊脸一沉:“这里没有情情,请回吧。” “温书。”薄情淡淡出声,起身开了门。 花酒换了一身青衫,挺拔修长的身形,站在门口,一手提着灯笼,一手举着一盆水煮鱼。 薄情瞧着盆里还在冒热气,连忙接过来:“你也不嫌烫。” 映着灯光一瞧,男人的掌心都红了。 她皱皱眉,有些心疼。 花酒凑近她,低声道:“没事,我不怕烫,赶紧端进去趁热吃。” 说着,他像往常一样,伸向她的腰…… “咳咳!”薄温书猛咳警示,不太欢迎睨着他:“你怎么又来了?” “我给情情送点吃的。”花酒把手收回,负手走到桌前,坐在薄情身侧。 薄温书一瞧是鲜红油亮呛人的东西,急忙捂住鼻子:“这是何物?” “水煮鱼片。”薄情随口答了一句,拉着花酒进厨屋,给他的手冲凉水:“你可以放进食盒里带过来,干嘛非要用手。” 当然是想让你心疼。 这话花酒没敢说,只摇摇头:“没事,我不怕疼。” “我心疼!”多好看又白嫩的手,现在烫的发红,还起了水泡,那得有多疼。 手,是疼的。 心里,却是甜的。 花酒往外瞧一眼,没见到那碍事的小子,趁机提要求:“你亲一亲就不疼了。”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薄情白他一眼,幼稚。 幼稚酒没脸没皮,把手抬高:“我是三岁小孩,要亲。” 薄情扭头:“不要。” 花酒心头一恼,脸上却风轻云淡:“好。” 好? 他什么时候这么乖了? 薄情看他的脸色,花酒把手抽走:“吃饭去。” “不行,还要再冲会水。”薄情抓住不放,让凌无九兑换烫伤药。 “不能用,他会怀疑的。”花酒提醒。 也是,薄温书也看到他烫伤了。 薄情突然想起,后院好像有薄荷:“你等我一下。” 她去摘了薄荷叶,洗净、捣碎,给他敷上。 “阿姐,菜要凉了。” “哦,来了。”薄情给男人包扎好,一起走出来。 薄温书看着他的手,一想他刚才用手端来的,眸光闪了闪:“真笨,不会用食盒么?” 花酒瞥他一眼,破天荒的没怼他,只对薄情道:“快尝尝我的手艺。” 薄情吃了好几口,满足道:“好好吃。” “能有多好吃。”薄温书冷哼着,扒了两口饭,薄情给他夹了几片水煮鱼:“小心鱼刺。” 薄温书心想,看在阿姐的面子,那就尝尝吧。 哪知道,那鱼肉细软鲜嫩,入口即化,鱼肉被麻辣汤汁紧裹,刺激着味蕾,让人胃口大开,欲罢不能。 薄温书不太吃辣,此时辣的鼻头冒汗,却还是想吃。 可他却不好意思夹,只盯着看。 薄情看穿他的心思,给他夹了几筷子,刚就着青菜,吃了两口饭,突然瞧见身边男人的脸色。 “小花花,你吃什么,我帮你夹。”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坚强花酒神色阴沉,却没任何表态,忍着疼刚拿起筷子,嘴里就被喂了一口青菜。 花酒睨一眼她的碗,他记得刚才碗里还有两颗青菜,现在却没了。 也就是说,喂他的,是她碗里的。 薄情以为他嫌弃,想把筷子收回来,男人死死咬住,吃完了青菜,才道:“还要吃你碗……。” 薄情连忙喂他一口猪肉,堵住他的嘴,生怕他说出更惊人的话来。 第264章 貌美村姑15 薄温书看着两人亲昵的举动,心里不是滋味。 他的阿姐,终究会成为别人的。 少年神色落寞,默不作声埋头吃饭的一幕,落到花酒眼里,绯薄唇角勾了勾,得意扬起精致的下巴。 他的情情,是他的。 不管是姐姐,还是什么,都只能是他的。 喂完饭,花酒提着灯笼,像只吃饱餍足的大尾巴猫,得意洋洋离开。 薄温书洗完碗,一声不吭就要回屋。 薄情叫住他:“温书,阿姐就算嫁了人,也是你的阿姐,会像以前一样对你好。” “阿姐。”薄温书猛地抬头,泪光闪烁:“可我舍不得阿姐。” 少年担忧不舍的可怜模样,像极了记忆中的那个人。 薄情闪了闪神,勾唇打趣:“现在是舍不得,以后遇到喜欢的姑娘,就不会这么想了。” 少年脸皮子薄,红了脸:“不会的。” “好啦,别患得患失的,小花花人很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他也会对你好的。”薄情揉揉他的头,低笑:“多大啦,还哭鼻子,快去睡,明日还要早起。” 薄温书红着脸,赶紧擦了眼泪,回房歇息。 翌日,天蒙蒙亮。 薄情起来煮上粥,蒸了米饭。 她炒了几个菜,叫薄温书起床,又进了厨屋继续忙活。 不一会,有人敲门。 薄温书放下瓷勺,开门见是花酒,眉头一皱:“怎么又是你?” “我来接情情。”花酒跳下马车,径自进了厨屋:“早,情情。” “早。”薄情正在做饭团。 饭团是华夏传统食品,曾作为军粮充饥,后流传至岛国。 薄情铺好一层米饭,加上焦炒猪肉、青菜和炸好的油条,卷在一起。 她用刀切成一段段,见男人进来,喂了他一口。 轻轻一嚼,米香暖糯,肉质外焦里嫩,配上青菜的清淡,虽然比不上后世的饭团,却也极为美味。 把饭团装好,又用坛子装了些肉汤。 吃完早饭,几人坐着马车,前往仓璧山。 仓璧山在清河县附近,地势险峻,很少有人出没,但那里面却有她想要的东西。 两刻钟后,薄情下了车。 按照凌无九传送的信息,沿着小道往山林深处走去。 炎炎夏日,热烈的日光洒在身上,哪怕吹着山间微凉的风,薄温书还是出了一身汗。 “阿姐,你要找什么?” “找些好东西。” 在古代做生意,有的是商机,可在没有机器工具的情况下,制作成品,却极其不易。 左思右想,薄情决定做女人生意。 不管在后世,还是当下,女人啊,永远是第一大客源! 她沿着一条小溪,进了一处隐蔽的山谷。 薄温书抬眼不经意一瞧:“阿姐,你看那里!” 前方十几米的斜坡上,有一大片黄桃树,金橙橙的桃子,个头又大又圆,清风袭来,轻轻一闻,就能闻到桃肉果香气。 倒是意外之喜。 虽然不是来找黄桃,却也可以摘些回去,做成黄桃罐头或蜜饯,也能卖不少钱。 “你们去摘些,碰过黄桃的手,不要接触皮肤,我去前面看看。” “我陪你。” “我和阿姐一起去。” 花酒和薄温书异口同声,两人互看对方一眼,哼着声偏过头去。 “我自己一个人去,你们在此处摘桃子。”薄情往前走了一段路,隐约瞧见杂木树林中,有几颗树长着青色果子。 她爬上山坡。 “情情,你小心些。” “阿姐,你慢些。” 薄情到了跟前,摘下一颗,轻轻一闻:“真的是橄榄!” 【那是自然,我从来不骗人。】凌无九见那果子形状如枣,两头尖,长的青亮饱满,突然有些馋了。 他抓住一个,就往嘴里填:【呕——呸!好难吃!】 凌无九忍不了那股涩味,吐了出来,可紧接着又吧唧吧唧嘴。 有点甜是怎么回事? “这东西还没熟,吃着涩,一会才能回甘。”薄情摘了很多,全部放进布袋里。 【情姐姐,你要这个做什么?】 又不好吃,难道用来观赏不成? “榨橄榄油,做女人用的东西,你再帮我瞧瞧,这附近可有野生的花。” 薄情仔细想过。 薄金枝就是一炮灰,没必要跟程玥抢风头。 程玥是女主,有空间,会医术,几枚金针在手,能生死人肉白骨。 男主周继是太子,早晚都要登基。 她可不想引起他们的注意,当个寻常百姓,做点小生意,维持生计就行。 她是女人,平时注重保养,做点女人生意,再合适不过。 在凌无九的指引下,薄情来到一处平坦的山谷,采摘了一麻袋新鲜的花,扛着往回走。 到了黄桃树附近,薄情把麻袋放下,正准备摘几个桃子尝尝,发现树枝上有桃胶。 桃胶又称树上燕窝,除胃寒、降血糖、清虚热,还能美容养颜,滋阴补血,只不过需要提纯才能食用。 薄情想了想,用小刀采集了一些。 临近晌午。 他们把麻袋扛上马车。 薄情生好火,把坛子放好,又把饭团放上去,拿着柴刀砍了几节竹子,做成竹筒,等肉汤一热,饭团分给他们,又把肉汤倒进洗干净的竹筒里,坐在石块上,吃着热乎乎的午饭。 薄温书一直盯着她。 第n次感叹,阿姐真的变了好多。 以前天天想着当娘娘,又懒又笨,现在爬墙、爬树、做饭,还有砍价,样样都行。 相比之下,他这个弟弟,好没用哦。 吃完饭,他们又摘了一些。 回去的路上,薄温书一句话也没说。 薄情去洗花瓣的空当,花酒坐在石凳上,执着一把纸扇,慢条斯理扇风。 “跟她一比,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用?” 薄温书一愣,像被戳中了心事,堪堪别开眼:“才没有呢!我会,我会洗衣裳!” “不用急着否认,我只是提醒你,现在才刚开始,以后啊,你每天都会觉得身心挫败,跟她一比,自己什么也不行,只能被她养着,吃软饭。” 花酒很有感慨的长叹。 “吃软饭”三个字,在薄温书脑子里过了一遍,他狐疑瞧着花酒,试探出声:“说的你好像也吃过软饭似的……。” 第265章 貌美村姑16 花酒拿着纸扇的的手,一顿,冷瞥他一眼,继续扇着风。 吃软饭……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还真是。 花酒径自起身走过去:“我帮你。” “你手还没好,坐着,我自己来。”薄情刚打发一个,薄温书又凑过来:“阿姐,有没有我能做的?” 薄情瞅了瞅,转身拿起黄桃:“先洗五十个,削皮,切开,去核。” 她演示一遍,给他看。 薄温书按她教的法子,洗干净切成块。 花酒不开心凑过去:“我也要帮你。” “你去买冰糖、当归和紫草,还有一些中药,顺便打听一下,附近有没有养蜂人,我要蜂蜜和蜂蜡。”薄情写上要买的东西,把清单递给他。 花酒差人去办,又围着她打转:“我受伤了,帮我找点轻松的活儿。” “……在你身边的活儿。”男人特意强调。 他只想待在她身边,陪着她。 “你也不嫌腻。”薄情笑着打趣,哪知道男人趁四下无人,抱住她偷亲一口:“恨不得天天腻着你。” “好啦,帮我把花翻一翻。”薄情挠挠他的下巴。 花酒顺势蹭了蹭,倚着她帮她翻花:“你准备做口脂?” “嗯,还有眉粉、腮红和散粉。”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哪怕家里化妆品再多,遇到中意的,她也会买回来。 要是有工具,她还想做香水。 可惜没有,不过没关系,可以做香囊。 晒好花,薄情把新鲜的橄榄洗净,用石磨磨成糊状,淋上热水,等汁液凉透,水面浮起的油质,就是橄榄油。 薄情把橄榄油收集到坛子里,让凌无九放到空间。 空间和位面有时间差,放置一天就能使用。 花酒派去的人,办事效率很高,不但买来了她要的东西,还有蜂蜜和蜂蜡。 薄情把白米和栗米洗净,加热干蒸,磨成粉,添水过滤,浸泡、沉淀、曝晒,晒干后加入香粉,就制成了散粉。 指腹轻轻一抹,粉质臻白细腻,透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加入有颜色的花瓣粉,就成了腮红。 花酒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带着许多精致的瓷盒、木盒和一些彩纸:“眉刷和唇刷,我让人定做了,过几天就能交货。” “花了多少钱?” 花酒见薄温书在厨房煮黄桃,把她揽在怀里:“我的就是你的,人是你的,钱也是你的。” “你这嘴儿,天天跟吃糖似的。” “是吃了糖,要不要尝尝?” 男人没脸没皮笑着,凑上来。 薄情推了推他:“别闹。”嘴上这样说,最后还是被男人缠着不放,非让她尝了才罢休。 走进厨屋,满屋子全是桃香气。 加入冰糖又熬半刻钟,桃肉金黄,汤水透明,盛出来放凉,咬一口尝了尝,酸甜可口,薄情忍不住又吃了一块。 “好好吃哦,阿姐。”薄温书一口气吃了八块! 连不爱吃甜的花酒,也吃了三块。 薄情又挑一些,做蜜饯果脯。 第二天,从空间拿出橄榄油,把当归、紫草、洛神花和晒干的花瓣,放在瓷坛里,倒入橄榄油,又放回空间里。 花酒找来了青石,又称石黛,磨成粉末,可用来画眉。 过了几天,空间里的花瓣已经充分浸泡,将晾干的花瓣捣碎,倒入浸泡花瓣的橄榄油和蜂蜜、蜂蜡,过滤后,倒入瓷罐里,静置后很快就变成膏体。 抹在手背上,上色均匀,不易掉色,还有一股花香。 薄情又用茉莉花和玉兰花,制作成透明的护唇膏,制作剩下的残渣包在布袋,装进香囊里,佩戴在身上,能闻到淡淡的香气。 七日后。 情花牌胭脂铺,正式开张。 薄情只想挣点小钱,没做任何宣传,只有春风楼里的姑娘,因为花酒的缘故,跑来捧捧场。 一天下来,倒是挣了几两银子。 薄温书开心的不得了,晚上多吃了两碗大米饭。 薄情也很满意。 她不求大富大贵,锋芒毕露,安稳过日子就好。 只可惜,安稳日子没过几天,春风楼的客人每次过来消遣,都要带几罐胭脂口脂回去。 一个月的货量,不到半个月就快卖光了! 剩下最后几罐,薄情故意把价格抬高,那些个官宦子弟,直接丢下银子,不但有预定了几罐,还把她的两罐零嘴蜜饯给抢走了! 薄情头疼又发愁。 生意太好怎么办? 真是愁人。 “阿姐,你怎么了?挣钱还不高兴。”薄温书见她神色疲惫,体贴笑道:“不如阿姐教我,我来做。” 这差事好。 花酒带他们又去了一趟仓璧山。 这次带回来更多的橄榄和花瓣,但这些东西并非取之不尽,必须想办法移植才行。 “在仓璧山开个分店不就行了。”花酒语出惊人。 薄温书笑他天真:“别开玩笑了,荒山野岭的,连房子都没有……。” “只要情情点头,我立马让人动工,给她建一栋楼!”花酒摇着纸扇,像没骨头似的,倚在薄情肩上:“情情,你信不信?” “信。”薄情笑着推开他:“不过没有必要,我只想做点小生意,过安稳日子。” 薄温书点点头:“我和阿姐想的一样。” 薄情笑着,想揉揉他的头,花酒比她动作更快一步,大手在薄温书脑袋上一通乱揉:“真乖。” 薄温书猛地一怔! 温热的掌心,紧贴着他头皮,纯情的少年,轰地一下红了脸:“放开啦!不准揉我的头!” 花酒撇撇嘴,在袍子上擦了擦。 要不是为了阻止他家情情,求他揉,他也不揉! 花酒幽怨瞪她,又在她袍子上擦擦。 薄情见状,换角度思考了一下,决定以后不揉别的男人的头了。 毕竟如果换做是她,花酒对别的女人这般,她也受不了。 回去以后。 薄情教薄温书做罐头、蜜饯、盐津。 榨橄榄油和口脂之类的,写好步骤和配料,让他熟记。 “这东西就传给你了,日后只能传给儿女,莫要传给别人。” 薄温书铭记在心,多次尝试下来,不用薄情提醒,也能单独做出成品。 薄情十分欣慰,做了碗杏仁酪,洒上桂花,端着进了胭脂铺,哪知道刚坐下,就遇到了熟人。 第266章 貌美村姑17 夏日细雨朦胧,白衣女子撑着油纸伞,站在胭脂铺门口,见到她的脸时,目露一丝震惊:“是你?” 薄情见到来人,心头也是一惊。 都已经这么低调了,怎么还是引起了……女主的注意。 心好累。 薄情想到她背后的太子大佬,十分友好的笑笑。 程玥收了油纸伞,走进胭脂铺,四处打量着,突然闻到一股杏仁乳香,视线不由落在那碗杏仁酪上。 “这是何物,好香。”程玥咽了咽口水。 “杏仁做的甜品,要,要吃吗?”薄情随口招呼一句。 哪知道,程玥一点也不客气:“要吃。” 薄情一愣,心想她还真不客气。 她拿起平时吃蜜饯的空瓷罐,倒了一小半:“喏,就煮这一碗,我还要吃呢。” 程玥也是个吃货,一点不嫌弃,仰头直接灌嘴里。 糊状的牛乳酪,极为细腻柔滑,淡淡的杏仁香,以及若有若无的桂花香气,沁人心脾。 “还有吗?”程玥拿出一锭银子。 薄情扫了一眼银锭子,摇摇头:“杏仁没了,今日做不了。” “那我改日再过来,银子你先收着。”程玥把银子塞给她,打量着四周,不由感叹:“我真没想到,这胭脂铺竟是你开的。” “我也没想到,脑袋被人砸了几下,多了不少东西,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慢慢摸索研究,也就做出来了。” 程玥不是穿越,是重生。 但有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她亲身经历,自然也听得懂薄情的话。 “你也重生了?”程玥一把抓住她的手,很激动。 薄情淡淡挣开:“是,上一世死的够惨,这次只想挣点小财,平安度日。” 程玥看着眼前的女人,觉得她真的改变很多。 往日虽然美,但只美在皮囊。 如今,容貌与往常无意,皮肤却莹白无瑕,如牛乳般臻白,骨子里透着一股子矜贵气韵,淡然且沉静,越看越美。 “我这次来,是想跟你做笔生意。”程玥说出自己的目的。 “哦?什么生意?”薄情扬扬眉,心中却已猜到。 程玥:“我能提供你新鲜的水果和花瓣,一年四季,任何时间都能提供给你。” “当真?”薄情眼里放光。 程玥见她这般,眸中闪过一丝光芒:“你可知空间?” 想试探她啊。 薄情暗笑,表面也在笑:“不就是空房间吗,只要你有货,我有的是空房间放置,不过,这价格……。” 程玥笑笑,放下心来:“价格方面,绝对比集市上的便宜。” “那好,赶明儿你把东西拿来,我得先验验货。”薄情立刻敲定这笔生意。 程玥的空间里有灵田,什么都能种,取之不尽。 之前想过跟她合作,却不想跟男女主扯上关系,现在她找上门来,那就先合作着。 想到男主周继,薄情探口风:“对了,那个我,我以前得罪过你家的客人,他不会来找我麻烦吧?” 程玥皱眉,脸色微沉:“放心吧,他不会再出现了。” “咦,什么情况?”薄情在心里问凌无九。 【程玥上辈子被那帮妃子陷害,冤死在狱中,如今周继要继位,她不想重蹈覆辙,拒绝了周继,朝堂局势不稳,周继独自回了京城。】凌无九道。 原来如此。 程玥离开后,花酒提着食盒走进来。 他见薄情在发呆,笑嘻嘻凑近偷香了一口:“想谁呢,想这么入神。” “我在想要不要让薄温书……。” 薄情话音刚出,突然觉得周遭一冷。 她恍然回神看向男人,笑着揽住他的小腰,按在怀里:“刚才程玥来找过我,我只是在想这平凡日子,似乎要打破了,在考虑怎样才能明哲保身。” 薄情又把有关周继的事,一并告诉他。 花酒还是很不满:“你整天光顾着想这些,也不知道想想我。” 可想到任务,他又哼哼着,给她出主意。 “生意一旦坐起来,一传十,十传百,你想低调都不行,既然程玥找上门,不如你们联手,把生意做大,左右她重生归来,空间金针在手,借借她的光,照拂照拂薄温书也好。” 上一世。 程玥是弱女子,几遭陷害后,在狱中遇到高人,习得医术,有了空间才得以重生。 这一世,必定开挂横行。 薄情想想也是。 但她还担心一个问题:“薄温书之前对她有点意思,要是喜欢上她,跟男主抢女主怎么办?” “程玥已经找上门了,你挡也挡不住。” 话虽这样说,花酒也担心这个问题,不过事实证明,他们想太多。 第二天,薄温书见过程玥时,脑子里想到薄情告诫他的话, 程玥跟男人亲过嘴。 想到这个,原先对她那一丁点想法,也没了。 等程玥一走,薄情就去探口风,薄温书看穿她的心思,笑道:“阿姐放心,我现在只想帮你多做些事,让你轻松些。” “那你什么时候娶媳妇?”薄情特别想把他嫁出去,不,想让他赶紧成家立室。 薄温书摇摇头:“我没想过。” 没想过? 不可能啊。 他这个年纪,应该会想啊。 薄情把这事给花酒一说,立马找到了问题点。 “他天天待在屋里,见不到姑娘家,自然不会想,从明天起,你让他守在胭脂铺,买胭脂的富家千金不少,说不定就遇见喜欢的呢。” 结果因为此事,薄情认定,花酒的嘴,一定开过光。 灵得很! 薄温书脸皮子薄,跟姑娘家说话脸都红。 可有一回,薄情刚把做好的胭脂摆上,看见薄温书主动跟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搭话。 太阳从西边出来喽! 薄情凑近一听…… “小桃子,你可还记得我?” “什么小桃子,本姑娘姓苏!”苏桃怒瞪他,转身要走。 薄温书也不顾男女授受不亲,一把将她拉住! “小桃子,你真不记得我了,八年前的花灯节,你还抱着我不放呢,如今见了我,怎么……哎呀!” 薄情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趁他吃痛松手,赶紧把小姑娘拉到身后:“小子,长本事了,敢欺负小姑娘!” 第267章 貌美村姑18 “我说的是实话,阿姐,别打了!” 薄温书疼的眼角通红,眼泪都出来了。 苏桃不忍心,拉着她求情:“姐姐,他没欺负我。” “真的?”薄情看着灵巧可人的小姑娘,越看越觉得可爱得紧。 “真的!阿姐,我没欺负她,还救过她。”薄温书委屈的不行,薄情一松手,就可怜揉着耳朵,嗔她:“阿姐不信我。” “我信不信不重要,人家小姑娘相信才重要。”薄情意味深长看他一眼。 薄温书脸一红,不自然别开眼:“阿姐!” 薄情笑笑,抓一把瓜子听故事。 八年前。 姐弟俩来清河县看花灯,人太多走散了,薄温书听到有人哭,在巷子角落里遇到小苏桃。 当时小苏桃才五岁,也跟家人走散。 薄温书给她买了一串冰糖葫芦,教她玩石子,哄了很久才哄好。 后来,苏家人找到他们,小苏桃抱着他,不让他走,薄姥姥带着薄金枝找过来,才把薄温书带走。 薄情嗑着瓜子,听的津津有味。 越看两人越觉得般配。 她私下找到薄温书:“跟姐老实说,你喜不喜欢小桃子?” “阿姐,你说什么呢!” 薄温书心跳加快,脑子热得冒烟,看都不看她,心虚的不行。 “小桃子快及笄了,很快就有公子哥登门求亲,咱们现在也是有钱人家,苏老爷应该不会阻止你们,喜欢就主动一点,省的后悔。”薄情语重心长叮嘱。 薄温书一开始还不承认。 花酒和薄情双重敲打,外加鼓励,薄温书才慢慢开窍。 有一天,小姑娘又来买胭脂。 薄温书在后院忙。 胭脂铺开在门旁边,一堵墙凿开,建成的门面铺子。 薄情又在吃东西,见她进来,给她一把瓜子。 苏桃谢着接过,圆溜溜的杏眼,一直往旁边瞅,像是在找什么人。 薄情:“温书在院子里。” 刚说起他,薄温书就走了进来,一见苏桃就红着脸别开眼:“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买胭脂。”小姑娘的脸,比擦了胭脂还要红。 “怎么,见到小桃子不开心?”薄情故意逗他。 “没有,阿姐,我……。”薄温书红着脸瞧了苏桃一眼,又慌忙垂下眼:“我很开心。” 苏桃一听,脸更红了。 两个小纯情,低着头,脸越来越红,不敢看对方。 薄情道:“温书,上次教你的桂花凉粉,学会做了吗?” “学会了,阿姐。”薄温书小声答。 “小桃子想不想学做桂花凉粉?”薄情给两人创造独处的机会。 小姑娘要是答应,说明对薄温书有意思。 要是不答应…… “想。”苏桃红着脸看向薄温书:“温书哥哥,可不可以教我?” “啊?”薄温书脸烧的厉害,看她一眼,立马低头,轻轻点了点:“可、可以。” 少年嘴上答应,却站着不动。 苏桃等了一会,薄温书还是愣站着。 薄情摇摇头,暗叹,这小子,还没人家小姑娘主动。 哎,真是个不解风情的二愣子! “温书,还不带小桃子去。”薄情催促。 二愣子薄温书才“哦”了一声,转身大步往外走。 “温书哥哥,你等等我。”小姑娘提着裙子,急忙追出去。 薄情叹了叹,站起身子往外一瞧—— 小姑娘见薄温书不等她,一把拉住他的手,薄温书身形一僵,小姑娘一下子撞到他的背后上! “啊,疼。” 薄温书吓了一跳,慌忙转身:“你没事吧?” 小姑娘鼻子红红的,泪水在眼眶打转,显然是撞疼了。 薄温书一阵心疼,拿出帕子给她,对着她的鼻子,轻轻一吹:“呼呼就不疼了。” 少年身上的草木清香,霎时好闻。 小姑娘瞬间红了脸,推了他一下:“温书哥哥坏。” “我坏?”薄温书一愣,突然意识到自己给她呼呼,蓦地瞪大眼:“我,对不住,桃儿妹妹,是我逾越了。” “没、没关系。”小姑娘红着脸说完,见他又愣着,想了想,心一横,拉住他的手,往院子里走。 薄情啧啧直摇摇头:“哎!” “怎么了?”花酒又带着好吃的过来。 “温书那小子啊,呆呆的,不解风情,人家小姑娘都比他主动。”薄情有些嫌弃。 花酒笑着喂她一块桂花糕:“有些小姑娘就喜欢老实的,太滑头了,反而不好。” 薄情想想也是。 苏桃人美心善,薄温书品性纯良,两人合得来就好。 花酒见她愁眉舒展,正想抱着她腻歪腻歪,程玥走了进来:“这位是……?” “她男人。”花酒看向薄情,又拿起一块桂花糕。 男子身穿一袭红衣,容貌阴柔俊美,气度不凡,绝不是简单人物。 但程玥却没想到,他竟是薄情的男人。 看来,她能开这家胭脂铺,必定跟这男人脱不了干系。 程玥拎着竹篮:“我把桃子和花带来了。” 薄情拿起黄桃一看,又圆又大,闻起来比那些野生桃子更香甜。 玫瑰花也是,花色艳丽,比寻常的花,大了许多。 有空间就是好。 薄情最终决定和程玥合作。 程玥暂时住在客栈,跟薄情合作两次,得到一百两,再加上跟酒楼合作,短短一月,挣了三百两。 她在清河县买了一栋宅子,长期供应薄情的胭脂铺。 本想过些平凡日子,奈何生意越做越大,很多人一次性买十几盒,送给亲戚好友。 后来,出现了山寨货。 可惜脂粉质量和上色度太劣质,一眼就知道是假的。 薄情和花酒商量了一下,决定做精品礼盒,送礼也显得高端大气上档次。 花酒买下造纸坊,请来雕刻大师,做硬纸礼盒和防伪标志。 薄情又开发出新产品——彩色眼影。 山寨货做不出,只好作罢。 胭脂铺的生意,越来越大,连外城的人,也不远千里赶过来抢货。 胭脂铺越出名,越招风,还招人。 这天,刚上新的货,不到半天就卖光,薄温书正准备关铺子,突然听见有人叫他:“温书。” 薄温书身形一僵,缓缓转身,看见那人的脸时,神色蓦地一惊:“舅、舅母!” 第268章 貌美村姑19 薄情早就料到,薄家的人一定会找上门来。 但她没想到,陶悦萍会一个人找过来,更没想到,这才短短数月,陶悦萍竟然被薄云壮休了,还赶出了家门? “呜呜,金枝,你不知道那刘桂香有多么歹毒,三言两语就哄得你舅父休了我,可怜我娘家离的远,想回去,身上又那么多没银子,金枝,舅母好可怜啊呜呜。” 陶悦萍拉着薄情,一个劲的诉苦。 一边诉苦,一边打量姐弟俩的屋子,眼里头闪着精光,不知在盘算什么。 陶悦萍把这些日子以来受的苦,哭着讲给她听,讲到伤心处,掩着面大声哭嚎,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多惨。 事实上,并不是陶悦萍说的那样。 刘桂香进门后,薄云壮成了家里的皇帝。 陶悦萍和刘桂香就是争宠的妃子,明争暗斗讨好他,玩心机,到了夜里,还争着被薄云壮宠幸。 陶悦萍长得美,突然从母老虎变成小绵羊,是男人都扛不住。 她跟薄云壮好了几回,找到了年轻时的滋味,一个劲的缠着他,缠的薄云壮腰酸背痛,天天睡不好。 换到刘桂香的时候,刘桂香不走寻常路,天天夜里给他按肩捶腿。 薄云壮在心里一比较,更觉得刘桂香温柔体贴。 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 薄云壮躲着她,陶悦萍天天馋得慌,有一天去田里干活,看见村里的傻子在河里洗澡,她没忍住,抱着傻子亲了两口,正巧被薄云壮撞见! 夫妻俩都犯了错。 可当下是古代,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却不能偷汉子。 薄云壮一气之下休了陶悦萍,薄文鸿怎么求都没用。 她拿了银子,准备想回娘家,路过清河县,听说有家胭脂铺生意很火爆,过来看一看,没想到遇到了薄温书! 陶悦萍见他俩挣了大钱,就编了谎话,想骗取他们的同情。 这些是凌无九告诉她的。 虽然知道真相,但也不能直接把人赶走。 陶悦萍擦了擦眼泪:“你们饿了吧,舅母去给你们做饭。” 啧,以前都是使唤薄金枝,现在亲自动手了? 行,看她演。 陶悦萍进了厨房,看着菜筐里的青菜和猪肉,水缸里还有几条鱼和虾子。 她又翻了翻,没有一点杂面,全是白面和大米,还有很多滋养的补品和水果。 陶悦萍想着她在村里的生活,眼里闪过怨毒:“有娘生没爹养的够东西,在县城过的这么好,竟然也不想着孝敬我!” 陶悦萍拿起一块猪肉,拿起刀使劲剁:“该死的狗东西!” 姐弟俩站在厨屋门口,听着陶悦萍不停的咒骂声。 “阿姐……。” “嘘。”薄情招招手,拉着他走到墙角:“你现在是不是还怕舅母?” “阿姐,我……。”薄温书闭了闭眼,唇色发白,身子有些抖,眼睛目视着前方,像是在回忆可怕的事。 “阿姐,我怕,呜呜,我怕。” 每次洗澡,陶悦萍进来给他搓背。 即使没对他做什么,他还是很害怕,怎么忘也忘不了,看到她就躲。 “温书,已经发生的事,谁也无法改变,但你可以改变,只要勇于面对,没什么好怕的。”薄情拍拍他的肩:“以后,你要照顾小桃子,有了孩子,还有照顾……。” “阿姐,你说什么呢!” 薄温书立马闹个大红脸。 “我说的是事实,小桃子喜欢你,我也喜欢她,就是你不争气,相处这么久了,还不把她娶回来。” 她越说,少年脸越红,害怕都忘了。 “温书,阿姐有个法子,你信不信阿姐?” “自然是信的。”薄温书点头。 他现在只有阿姐了。 无论何时,都相信她。 * 一个时辰后。 陶悦萍把做好的菜端上来。 薄情看着炒焦猪肉,暗叫可惜。 拿起筷子尝了尝,有的咸,有的淡,一言难尽。 勉强把菜咽下去,薄情揉着不舒服的胃,在院子里消食。 一道口哨声响起,薄情抬头一看,就见男人宽肩半露,端着一杯酒,冲她抛媚眼:“情情,想不想我?” 呕。 薄情干呕一声。 气的花酒怒目冷眯,用力一捏,手中的酒杯被他捏的粉碎。 薄情听到声音,猛地一激灵:“我,我刚吃的太多,胃有点不舒服。” “砰!”花酒阴沉着脸,甩上窗户! 完了,生气了。 她瞧了一眼屋里的薄温书。 现在刚吃完饭,应该没这么快行动,先把男人哄好再说。 薄情悄悄的爬上墙,沿着墙头爬到春风楼。 刚想敲窗户,两扇窗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薄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拦腰抱了进去—— * 薄温书把碗筷拿进厨屋洗干净,出来看见薄情不在,想到她之前的叮嘱,坐在锅边添柴烧热水。 “温书,你姐姐呢?” 少年听到陶悦萍的声音,身形猛地一僵,他咽了咽口水,艰难开口:“阿姐去东街买豆花,要晚点才能回来。” “哦。”陶悦萍应了一声,从后面看着少年劲瘦的身形,心里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舌忝着干燥的唇,走近他。 “温书真的长大,是男子汉了,连肩膀都比以前健壮了呢。”陶悦萍缓缓伸出手,捏着他的肩。 薄温书僵着身子,没有动。 “温书,舅母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人家?”陶悦萍声音放软放柔,带着娇嗔。 “舅母,水烧好了,我要去洗澡了。”薄温书猛地起身,拿起水桶,打了一桶拎出去。 他把热水冷水倒进浴桶里,拿了干净的衣裳,进了浴屋。 不一会,陶悦萍穿着里衣里裤,轻手轻脚走到门前,轻轻一推,发现门没关。 看来温书对她也…… 陶悦萍心头一喜,急忙推开门。 看着少年白皙的宽肩,陶悦萍心想这孩子终于长大了,也该教他一些事了。 她缓缓走进他…… 与此同时。 薄情心头猛地一咯噔,她慌忙推开花酒:“糟糕,我把薄温书忘了!” “怎么回事?”花酒见她脸色发白,连忙下了床,穿上衣裳。 薄情一边翻窗,一边把计划告诉他,花酒皱着眉,走过去拦腰抱起她,施展轻功,飞进院子里。 第269章 貌美村姑20 “舅母,你做什么?快把衣裳穿上!” 薄温书惊慌大喊,一边喊,一边往外看,寻找薄情的身影。 阿姐怎么还不来? 陶悦萍见门没关,转身把门关上:“温书,你作甚那么大声,被你姐听见了怎么办?” 薄温书没以前乖了。 一定是薄金枝那个臭丫头教的! 浴桶里的少年,急忙扯了衣衫披上。 陶悦萍眼底闪过不悦:“舅母是为你好,你也长大了,是时候教你一些事了。” 她朝他走过去。 薄温书见外面一直没动静,心更慌了:“阿姐!” “温书,你乖一点。” 陶悦萍快步走向他,想捂住他的嘴。 薄温书在浴桶里,退不得,躲不掉,脸都吓白了:“阿姐,你在哪?阿姐!” 陶悦萍真怕他把人叫过来。 她暗暗咬牙,心想这回还是算了,要是闹大了,引起那丫头的怀疑,那就糟了! 陶悦萍忙把衣裳穿上,冷着脸警告:“今晚的事,不要告诉你姐知道吗,否则咱们一起浸猪笼!” “砰!”一声巨响,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薄情冲进来,用被子蒙住陶悦萍的头,一通乱锤乱踹:“采花女贼,看我不打死你!” “阿姐!”薄温书刚要起身,花酒跟着走进来,强行摁住他的头:“不准出来,老实给我呆着!” 薄温书手扒着浴桶,眼巴巴看着她的阿姐,把陶悦萍当成女贼捶的半死。 “别打,金枝,是我,你,啊——!” 陶悦萍一阵惨叫,叫到最后,只能哭着痛吟,连话都说不出。 “小花花,报官。”薄情打累了,掐着腰道。 陶悦萍一听要报官,忍着疼大喊:“是我啊,嘶……金枝,你误会了,是舅母啊!” 薄情给花酒使个眼色,让他走。 花酒给薄温书使眼色,让他赶紧穿上衣裳。 男人比少年高很多,挡在他面前,等他穿好才离开。 “舅母?”薄情疑惑出声,掀开被子一瞧:“舅母,真的是你!” 幸亏陶悦萍一直护着脸,否则她还真认不出。 女人穿的薄,胳膊上都是淤青,脸上也挨了几拳,肿得老高。 “阿姐,舅母她刚才想对我……。”薄温书说到一半,就开始哭,委屈又害怕,仿佛受到了惊吓。 “我没有,金枝,温书瞎说,我真的没有!”陶悦萍极力辩解。 薄情冷瞪她一眼:“原来温书说的都是真的,舅母,你太过分了,我要报官,抓你进大牢!” “什么?温书告诉你什么了?”陶悦萍还想装傻。 “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薄情怒不可遏:“温书在洗澡,你穿成这样,是何居心,傻子都知道,我看啊,根本不是刘桂香歹毒,是你不安分,背着舅父偷汉子,舅父才把你给休了!” 陶悦萍一噎,说不出话了。 薄情冷笑:“我就知道,你和舅父这么多年的感情,如果不是犯了大错,舅父怎么会赶你出门。” “金枝,你听舅母解释。”陶悦萍还想补救。 “不用再说了,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不为难你,你现在就给我走,否则就等着做大牢吧!” 陶悦萍吓得一哆嗦,慌忙收拾东西逃了。 后来才发现,那女人走之前,偷了几盒胭脂! 不过,比起薄温书勇于以身犯险,彻底从陶悦萍给他带来的童年阴影中走出来,少了几盒胭脂也不算亏。 自打那天起。 薄温书原本怯怯懦懦的性子,有了改变,跟苏桃相处起来,也比以前主动。 苏家人知道自家女儿和薄温书走得近,一打听又得知他俩在八年前见过,更觉得是天作之合。 薄情在背后推了一把,薄温书终于鼓起勇气,带着聘礼上门求了亲。 婚事定在年底。 两人挣的银子,薄温书也有一半,他在东街买了一栋大宅子,让薄情搬过去一起住。 薄情不愿意。 薄温书问她原因,她不但答不出,还意识到一个大问题—— 她现在是薄金枝,完成任务,也不能突然消失! 真正的薄金枝,已经投胎去了。 这可怎么办? “那就在这里待一辈子。” 薄情跟花酒商量的时候,男人抓着她的手,深情道:“我想跟你一起慢慢变老。” “我才不要,我要美美的。” 女人都怕老。 可再美的美人,也有迟暮的一日。 秋日的午后,温煦的阳光,洒在身上,花酒笑着把她揽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我也会变老,变丑,你会不会嫌弃我?” 薄情动了动唇:“我不知道。” 她又没老过,怎么会知道? “情情,你现在是薄金枝,不能无缘无故消失。” 花酒明白,让她改写别人的命运,可以,让她代替别人生活一辈子,她却不愿意。 薄金枝重生过,最后还是惨死。 如今,薄金枝已去投胎,她不留下,只能诈死。 “如果你想诈死脱离位面,我也没有意见。”只要她想做的事,他都不会阻止。 薄情迟疑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和薄温书、苏桃相处这么久,她不舍。 想到薄家那群人,薄情决定走一步算一步。 半月后,周继登基称帝。 程玥来到胭脂铺,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 周继。 男人认出了薄情,皱了皱眉。 薄情故作不认识:“这位是……?” 程玥见周继一直盯着薄情瞧,瞪了他一眼,周继这才收回目光。 她道:“我这次来,是想终止合作。” “啊?为何?”薄情继续装糊涂。 “我要嫁人了,日后不方便抛头露面。”程玥脸上没半点喜色。 “既然如此,那就依你说的办。” 薄情善解人意颔首,拿出精美的礼盒:“你我相识一场,这算是我的小小心意,愿你与你家相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多谢。” 两人离开后,薄情松一口气,盼着程玥别再想到她。 宫里明争暗斗的,她可不想瞎掺和。 前脚刚送走男女主,一道柔柔弱弱的女声,乍然响起:“金枝?” 薄情抬头一瞧,艾玛,是刘桂香! “要买胭脂吗?”薄情显得很生分,仿佛不认识她。 刘桂香眼珠子咕噜转了一圈,紧盯着装胭脂的礼盒,眼里闪过怪异的光。 第270章 貌美村姑完 “这些礼盒都是你做的?”刘桂香越看薄情,眼神越是古怪。 薄情摇摇头:“请人专门制作的。” 刘桂香拿起一盒眼影,刚要打开试用,薄情连忙阻止:“这是货品,眼影试用的在旁边。” 这家胭脂铺的经营模式,跟现代商场专柜差不多。 定期上新款、有礼盒装、有试用装,胭脂铺里还有镜子,方便客人上妆试用。 只要是穿越者,一眼就能看出,老板是“老乡”。 可这胭脂铺经营这么久,客人只觉得这种经营模式很新鲜,从未追根究底询问。 薄情觉得刘桂香有古怪。 见她拿起试用装,脸色更怪异,忙声问:“怎么了吗?” “我是大学生,刚毕业。”刘桂香突然道。 “啊?什么大学?什么毕,毕什么业?”薄情满脸问号。 刘桂香冷笑戳穿:“你别装,这些眼影、试用装和礼盒,只有现代人才懂,你是穿越过来的对吧?” 薄情看上去更加疑惑。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些东西都是我们老板一手张罗的,我只负责看铺子。” “老板呢,叫boss过来!”刘桂香开始拽英文。 “抱死,老板不叫抱死?”薄情装糊涂。 正巧花酒端着炖好的燕窝走过来,薄情扬声喊:“老板,她叫你抱死,咒你死!” 花酒小脑筋转的非常快。 抱死,就是boss。 他走到跟前,薄情又道:“她说她是大学生什么,毕什么业?还说我是穿越什么的。” 花酒立马会意:“我是霸总。” 刘桂香一听,眼睛放光:“我来自2018年!” 她见男人长相英俊,比女人还美,不免有些心动,说着话就要上手拥抱:“老乡!亲人呢!” [蠢货,不要!]一道声音,传进刘桂香脑子里。 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见花酒把燕窝递给薄情,阴柔俊美的脸上,带着温柔款款……邀请的笑。 刘桂香一时被美色冲昏了头脑,露出花痴般的笑,投进男人的怀抱—— “刘桂香!”一声暴喝,打碎了美好。 还没碰到花酒的刘桂香,赫然从美色中惊醒,脑子里立马响起:[叮!攻略对象好感度-30,总好感度50!] 她猛地回头,但见薄云壮抱着小金灵,冷冷瞪着她! 完了,这下子解释不清了! 刘桂香向“老乡”投去求救的眼神,说了句:“help!” 花酒全当没看见,坐下来看戏。 薄云壮气冲冲走过来,刚想质问刘桂香,看见薄情坐在胭脂铺里,不由大惊:“这家铺子是你开的?” 薄情摇头,指向旁边的花酒:“他是老板。”又指了指隔壁:“也是春风楼的老板,姓唐。” 薄云壮大惊,满脸忌惮,恭敬喊了一声:“唐老板。” “他是谁?” “他是小女的舅父。” 不知是不是错觉,薄云壮觉得男人看他的眼神,善意了一些。 事实证明,是错觉。 花酒扬手一招:“柳姨,招待贵客。” 老鸨柳妈妈扭着腰走过来:“哟,贵客好生俊俏,快,这边请,姑娘们,快来啊。” “来了,柳妈妈。” 一群穿的红红绿绿的漂亮姑娘,拿着小手娟,把薄云壮团团围住。 刘桂香气的一跺脚:“薄金枝,他是你舅父!” 薄情瞧了一眼小金灵,看似为难的看向花酒:“老板,这位是小女舅父的妾侍,那两个是舅父的儿女,您,高抬贵手。” “柳姨。”花酒轻唤一声,老鸨立马让姑娘们松手。 刘桂香看着满脸口脂的薄云壮,暗骂一句,慌忙过去给他擦干净:“没见过女人是不是,怎么不推开她们?!” 薄情拿了两罐桃子蜜饯,给小金灵和狗娃子。 俩小孩见是好吃的,跟着薄情进了院子。 薄云壮冷着脸推开刘桂香:“刚才要不是我喊了一声,你早投入别的男人怀抱了!” [叮,攻略对象好感度-20,总好感度30!宿主,快带薄云壮离开这里!]刘桂香收到系统提示,气的半死。 她连忙捂住肚子:“哎呀,好疼!” 虽然好感度降了,薄云壮还是关心她的:“哪里疼?” “肚子,好疼!” 刘桂香疼的厉害,薄云壮只好带她去医馆。 过了一会,刘桂香一个人跑过来。 她带走了俩孩子,顺便求花酒:“我们好歹也是老乡,刚才那个是我丈夫,我只想跟他安稳过日子,以后他要是来春风楼,你能不能别让他进去。” 花酒没作声。 刘桂香看向薄情。 “唐老板,您行行好。”薄情帮着求情。 花酒不知从哪里来的纸扇,挑起薄情的下巴:“只要你愿意当本大爷第九十九房小妾,本大爷便答应你。” 薄情掐一把大腿,红着脸,像是害羞似的点点头。 刘桂香立马在心里否定薄情的身份。 但凡穿越来的,都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她连第九十九房小妾都愿意当,一定不是现代人! 得到花酒的保证,刘桂香才带着孩子离开。 年底。 薄温书成婚,薄文鸿参加婚礼。 据他说,薄云壮病了,一直卧病在床,虽然吃了很多药,病情也没有好转,好在有刘桂香照顾着。 薄情得知,刘桂香绑定了系统,攻略对象是薄云壮的时候,心想薄云壮的病,绝对跟刘桂香逃不了干系。 后来,好感度刷满,薄云壮病好了,刘桂香却像变了一个人。 她来找薄情要过几回银子,被春风楼那群打手吓过一回,才变老实。 再后来,偷汉子被抓住,浸了猪笼。 没了刘桂香和陶悦萍,薄云壮娶了一个老实巴交的寡妇。 薄文鸿也争气,在衙门混的不错,成亲后把他们接到县城,一家人住在一起也热闹。 至于程玥,重生一次,当上了皇后,把周继治的服服帖帖。 薄温书和苏桃生了一双儿女,小日子过得幸福美满。 薄情最终用薄金枝的身份,留了下来,但也没闲着,跑遍天下各处吃美食赏美景,最后来到京城。 花酒带着她,从街头吃到街尾。 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发现一个中年男子佩戴的半块玉佩有些眼熟。 第271章 霸总他不想开后宫1 【叮——恭喜,任务完成!】 姓名:薄情 财富值:85000000 生命值:100+20 武力值:32+6 复活值:40(满分100) —— “继续任务。” 刚脱离位面,看着虚拟屏幕的数据,薄情淡淡出了声。 紧接着,狗血的剧情,传入脑海里。 这是一篇男频后宫文。 男主明煦来自洪荒时代,山林里狩猎时被雷劈中,穿越到2020年,一个少年遗孤身上。 秋明煦17岁,高二学生。 清醒后,他发现双眼能透视万物,并拥有超强念力。 秋明煦靠着透视眼和念力,一路开挂,先后将美女总裁、纯情校花、迷糊教师、美女警花等收入后宫,建造属于他的商业王国,成为全球最年轻的霸总首富! 可他始终忘不了一个女人。 转校搬家后,住在他隔壁的邻家女孩,江媛。 江媛比他大两岁,父母在外地打工,奶奶卧病在床,为了挣学费,半工半读,在便利店认识了秋明煦。 那时候的秋明煦,因为跟校花走得近,被校董的儿子搞走,转到江媛的学校,跟她同班。 他很快喜欢上这个善良的女生,想挣更多的钱,让她过上好日子。 后来,他遇到美女总裁,用念力救了她一命,正式进入商界。 两人进一步发展后,秋明煦透视眼和念力升级,不但会读心,还能用念力操控别人。 因为他,美女总裁公司的生意越来越大。 少年变成了男人,野心也更大,开始将手伸向各个黑白领域,结交不少权贵高官,也得罪不少人。 不管他在外面多厉害,在江媛面前始终是个乖巧的少年。 直到,被他抢了地盘的江湖大佬,发现江媛的存在,将她绑了以作威胁。 可惜,秋明煦没接到那一通电话。 等他发现江媛失踪,全城搜寻后,在垃圾场找到江媛时,女孩已经变成一具尸体! 秋明煦发了疯似的报复,将江湖大佬除掉。 情伤了一阵子,在美人的关怀下,渐渐振作起来,用了五年时间建造商业王国,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总裁。 价值上亿的豪宅里头,却养了十几个女人,或多或少都跟江媛相似。 直到,一个乖巧的女人,说要离开他。 秋明煦觉得有古怪,一读心才知道,原来他是男频后宫文的男主,他的人生、所有经历,全由作者杜撰虚构。 而那个要离开的女人,就是创造这本书的作者! 秋明煦知道真相后,逼着作者把江媛写活。 作者说,已经快要完结,无法让剧情倒退,秋明煦气的捅死了作者! 结果,作者回到了现世,写死了秋明煦。 死在了床上! 作者还是不解气,又继续写番外,让秋明煦无数次重生,却始终救不回江媛的命。 秋明煦每次临终前,都会记起这些事,身心俱疲。 再一次即将重生之际,他用念力诅咒作者猝死,同时许下愿望:【救回江媛的命,不再开后宫,跟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 九月的天,渐渐变凉。 苏城高校的篮球场上,几个穿着篮球衣的男学生,正热烈挥洒着汗水。 秋明煦运着篮球,扬手投一记漂亮的抛物线,正中篮球框,拿下一个三分球。 场外刚响起一阵欢呼声,成功得分的秋明煦,就被身边的男同学撞倒! 手肘猛地一疼,秋明煦抬起一看,手肘被擦破了皮,伤口处混着灰尘和细小的石粒,细细密密的疼,让秋明煦倒抽一口凉气! “你干什么,怎么撞人啊?” 和秋明煦一队的男学生,猛地推开撞倒秋明煦的男生,急忙把他扶起来:“我送你去医务室!” 秋明煦摇摇头:“先打完这一场。” “打什么打,你没看出来张建威他们在针对你吗?” 秋明煦自然知道,可现在场上这么多人,他要是走了,也太没面子了。 秋明煦拍拍郭棋的肩:“放心,我没事。” 他拿起一瓶矿泉水,冲了个冲手肘,走进篮球场,继续打。 只不过这一次,秋明煦明显有了防备,张建威他们想撞人,却找不到机会近他的身。 一场篮球赛正式结束。 秋明煦那一队以18:10赢了张建威,才跟着郭棋去了医务室。 “赵老师。”郭棋喊了一声。 穿着白大褂的美女老师,放下手中的笔,抬眼朝他们望来:“怎么了?” 秋明煦扬了一下手肘,仿佛不以为意:“没什么,小擦伤。” “这可不是小擦伤。”赵芊起身走过来。 秋明煦眸光微闪,嘴角勾了勾。 大红色,蕾丝的。 赵芊让他坐下,仔细看了看伤势,转身去拿消毒药水和棉球。 郭棋一双眼睛紧盯着赵芊的腿,露出近乎猥琐的笑。 秋明煦瞪了他一眼,轻咳,让他收敛点儿。 郭棋挠了挠头,傻笑。 赵芊给他处理好伤口,又开了些药。 秋明煦离开前扫了眼赵芊,心想这女校医身材还挺不错。 离开了医务室。 郭棋用肩膀撞了一下秋明煦:“你说那个张建威,为什么总是针对你?” 还能因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张建威暗恋的女同学给他递过情书。 秋明煦笑笑,却装糊涂:“不清楚。” 郭棋啧啧作声:“你不清楚谁清楚,张建威喜欢邻班的班花,这件事谁都知道。” 那个班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递情书给秋明煦,这梁子不才结下吗。 秋明煦桀骜挑眉:“知道还问我?” 郭棋傻笑:“不就是随便问问嘛。” 秋明煦没搭理他,换了一身衣服去上课,班里的女生见他受了伤,眼里写满了心疼。 秋明煦全当没看见,在位子上坐了一会,眼睛都要上课了,他的同桌还没到。 摸出手机,打过去。 对方没接。 过了一分钟,他又继续打,还是没人接。 秋明煦有些担心,索性请了病假,双手揣在裤兜里,走出了校门。 学校左侧一百米左右的十字路口,有一家便利店。 他和江媛在店里做兼职临时工。 秋明煦站在路口等绿灯,透过便利店的玻璃窗,往收银台方向望去,却不见江媛的身影。 他又急又担心,眼见跳了绿灯,快步过马路。 就在这时,一辆限量版敞篷跑车,突然冲出来—— 第272章 霸总他不想开后宫2 红色限量版高级敞篷车,直直朝着他撞来—— 秋明煦心头一惊,身体却比意识更快做出躲避的动作,往前一扑,在地上打了个滚,轻松站起。 然而就在这时,迎面突然驶来一辆大货车! 秋明煦暗叫不好,如果这辆跑车撞上货车,必定成了一摊废铁,车里的女人,也性命不保。 他微微眯起眼,紧盯着那辆红色的跑车,想用念力,让它偏移方向…… 谁料就在这时,黑色的吉普车从另一个路口驶出,突然加快油门,抢在货车之前,侧向撞上红色跑车! “砰!”一声巨响,两辆车撞在一起。 红色跑车撞到了电线杆,不一会,一个穿着紧身皮衣的女人,从车里爬出来,跌跌撞撞往前走了两步,倒在地上。 秋明煦见那女人全身上下都是名牌,举步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黑色吉普车走下来,报了一串地址,挂断电话,抢先走过去,弯身将女人抱起。 秋明煦皱了皱眉,原地站定片刻,才转身离开。 救护车很快赶到,西装男把女人放到担架上,刚想离开,女人突然抓住他的胳膊:“谢谢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情小姐的保镖,路昆。” 女人皱着眉,松开了手,不再追问。 救护车离开后,警察赶了过来。 路昆录完口供,把吉普车停到路边,走进便利店拿起一瓶矿泉水。 去买单的时候,听到秋明煦问:“江媛没来上班?” 收银员是个小姑娘,脸色不太好的看了他一眼:“她好像跟店长请了假,你好像很关心她,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秋明煦没理她,转身就走了。 路昆付了钱,走出便利店,拿出电话:“情小姐,他刚从店里离开。” “我知道了,去医院盯着朱娅珍,随时向我报备她的情况。” “是,情小姐。” 路昆开车吉普车去医院。 另一边,秋明煦沿着巷子,东拐西拐,走进破旧的居民楼区,远远看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背对着他站着。 身材还挺不错的。 秋明煦眨了眨眼,片刻怔了怔,又眨了眨,然后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 这怎么可能? 他竟然看不到她里面穿了什么? 难道他的透视眼失效了? 这时,一个老大妈路过。 秋明煦只看了一眼,立马将视线移到那女人身上。 还是看不到! 怎么回事? 秋明煦还没想出所以然,那女人似乎听到有动静,缓缓转过身来。 少年墨黑的眼瞳,猛地一缩! 好美的一张脸! 仿佛从画里走出的美人一般,肤如凝脂,眼若桃花,精致貌美的容颜,就像仙女下凡一样。 而此时此刻,那貌美的仙女,正一瞬不瞬盯着他:“你是秋明煦?” 仙女的嗓音淡漠无温,却出奇的好听,仿若脆玉撞泉般,极为悦耳,惑人。 “你是?”秋明煦疑惑眨眨眼。 “你父亲曾经救过我一命,我是来报恩的。”薄情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改变什么主意?”秋明煦有点蒙。 薄情扬起手中的支票,挑起他的下巴:“皮相长得不错,以后跟着我吧。” “啊?什么跟着你,什么意思?” 女人的气场有点迫人,秋明煦有些喘不过气,他往后退了一小步,薄情却紧逼一步:“字面上的意思,以后你秋明煦,就是我的人了。” “什么你的人?”秋明煦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当然是……。”薄情斜勾着唇,笑意惑人:“我的保镖。” 秋明煦原本心里的那一点幻象,瞬间破灭了:“我现在是高中生,没时间当你的保镖。” 他挥开下巴上的支票,转身正想走,两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镖,从旁边巷口冲出来,一边一个架住他的胳膊。 —— 【以下内容,晚点刷新替换。】 —— 收银员是个小姑娘,脸色不太好的看了他一眼:“她好像跟店长请了假,你好像很关心她,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秋明煦没理她,转身就走了。 路昆付了钱,走出便利店,拿出电话:“情小姐,他刚从店里离开。” “我知道了,去医院盯着朱娅珍,随时向我报备她的情况。” “是,情小姐。” 路昆开车吉普车去医院。 另一边,秋明煦沿着巷子,东拐西拐,走进破旧的居民楼区,远远看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背对着他站着。 身材还挺不错的。 秋明煦眨了眨眼,片刻怔了怔,又眨了眨,然后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 这怎么可能? 他竟然看不到她里面穿了什么? 难道他的透视眼失效了? 这时,一个老大妈路过。 秋明煦只看了一眼,立马将视线移到那女人身上。 还是看不到! 怎么回事? 秋明煦还没想出所以然,那女人似乎听到有动静,缓缓转过身来。 少年墨黑的眼瞳,猛地一缩! 好美的一张脸! 仿佛从画里走出的美人一般,肤如凝脂,眼若桃花,精致貌美的容颜,就像仙女下凡一样。 而此时此刻,那貌美的仙女,正一瞬不瞬盯着他:“你是秋明煦?” 仙女的嗓音淡漠无温,却出奇的好听,仿若脆玉撞泉般,极为悦耳,惑人。 “你是?”秋明煦疑惑眨眨眼。 “你父亲曾经救过我一命,我是来报恩的。”薄情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改变什么主意?”秋明煦有点蒙。 薄情扬起手中的支票,挑起他的下巴:“皮相长得不错,以后跟着我吧。” “啊?什么跟着你,什么意思?” 女人的气场有点迫人,秋明煦有些喘不过气,他往后退了一小步,薄情却紧逼一步:“字面上的意思,以后你秋明煦,就是我的人了。” “什么你的人?”秋明煦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当然是……。”薄情斜勾着唇,笑意惑人:“我的保镖。” 秋明煦原本心里的那一点幻象,瞬间破灭了:“我现在是高中生,没时间当你的保镖。” 第273章 霸总他不想开后宫3 “我的人向来自由,你看他们不爽,也可以打他们。”薄情睨着秋明煦,眼里带着不屑:“前提是,你打得赢。” 这女人不是来报恩,是来羞辱他的! 秋明煦不想惹祸上身:“从我懂事起,就靠着贫穷户补助金生活,你和我父亲的恩怨,与我无关,请你不要找我的麻烦。” 黑衣保镖见他那怂样,把手放下了。 薄情笑道:“我对你父亲没有怨,我答应他会照顾你,本想给你一笔钱,但在见到你之后,改变了主意。” 一纸支票,挑起秋明煦的下巴。 “你长的很合我的胃口,在我腻之前,老实安分点,否则……。” 薄情如有实质的视线,下移,冷冷一笑。 秋明煦腹下一紧:“你别太过分,穿上这玩意,我连上厕所都不行!” “放心,这款产品的设计,很人性化,只要和活人保持一米距离,你想什么时候打开都可以。” 薄情淡淡陈述,一点也顾及当事人的感受。 秋明煦想杀人。 可惜,青葱少年再凶,也只是没有利齿的狼崽子。 薄情不会给他成长蜕变的机会。 如今的秋明煦,不记得他的心愿,只会按照作者的剧本,走上开后宫的道路。 想要完成任务,必须掐掉所有桃花! 让他守身、守心,再想办法让他失去超能力,变成一个普通人。 毕竟,如果换她是男人,拥有一双透视眼,见到漂亮美女的身体,她也不一定顶得住。 薄情这次的主要任务,就是——掐桃花! 刚才掐的第一朵桃花,就是第一个被秋明煦收入后宫的美女总裁,朱娅珍! 秋明煦看着她手中的支票。 “我父亲对你有恩,你就是这样照顾我的?” “只要你乖,姐姐把整条街给你买下来。”薄情招招手,保镖递给秋明煦一张卡:“卡里有一万块,你的零花钱。” 薄情撕碎支票,丢进垃圾桶里。 “不过姐姐不夺人所爱,只要你找到心爱的姑娘,带过来给我看,我就放你自由。” “我喜欢的人,就在这栋楼!”秋明煦脸上一喜。 薄情温漠微凉的目光,扫在他身上:“我最讨厌不专一的男人,如果你认定了,必须娶回家,永远不能背叛她。” 秋明煦呆住了。 他拧眉:“我喜欢她,她不一定喜欢我。” “那就去追。”薄情淡淡道。 秋明煦更糊涂了。 他咬咬牙,看向她的眼神,不怀好意:“当你的保镖,要不要陪你睡?” 话落,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为什么打我?”秋明煦挨了两巴掌,两边脸都肿了:“你刚才不是说,让我当你的保镖吗?” 他瞪向薄情! “保镖,字面上的意思,你现在是高中生,不用保护我,每月工资照领,以后毕了业,再把工时补上。” 薄情冷瞥他一眼,转身正要离开。 【情姐姐,不好了!】凌无九突然叫住她:【作者提前穿书了!】 薄情心头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穿成谁了?” 【江媛!】 薄情心里一惊! 作者是尼玛单身三十年的宅男啊! 她刚说让秋明煦去追江媛,现在男作者穿到江媛身上,死也不会答应秋明煦的追求啊! 薄情一个头,两个大。 【情姐姐,花哥哥有危险!快去三楼!】 三楼? 三楼不是江媛家吗? 薄情脑子有些乱,还没理明白,人已经跑进了居民楼。 “情小姐!” 两个保镖急忙跟上去。 秋明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他家就在三楼,也跟着上了楼。 “开门!”薄情用力拍门。 秋明煦见她敲的是江媛家的门,更加迷糊了:“你认识江媛?” 薄情没理他,抬脚就往门上踹! 女人穿的是高跟鞋,一脚踹下去,震得脚跟疼,可她却面不改色又踹了一脚。 保镖刚反应过来,门就被薄情踹开了,紧接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子,从屋里走出来。 她看着被踹开的门,眉头一皱:“你们是什么人?” 薄情拉开挡在她面前的俩保镖:“人呢?” 那女孩一见薄情,眼睛猛地放光:“御姐!女神!” 薄情在屋里快速打量一圈,没人。 她越过女孩,往屋里走。 “嗨,女神,你找谁啊?”女孩拉住薄情,痴汉般看着她貌美的容颜,咽了咽口水。 太美了。 比明星还美。 完全就是他的理想型,梦中情人! 薄情抬手一扬,两个保镖立马架住女孩的胳膊,把她拉开。 “哎,你们干嘛,放开我。” 女孩眼巴巴看着薄情,魂都被她勾走了。 薄情快步走到房间门口。 一个小人影走出来,眨巴眨巴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 薄情只看她一眼,立马移开视线,往屋里打量。 一张床,一张桌子、衣柜、椅子。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薄情转身往阳台上走,同时在心里问凌无九:“小花花在哪里?” 【就在这里吖。】凌无九很疑惑,情姐姐眼神不好? 就在这里? 薄情脚下一顿,怔怔转身,看着矮她一头的……小姑娘? “小花花?”薄情眨眨眼。 小姑娘也跟着眨了眨眼。 然后,点点头。 那一刻,薄情脑子一片混乱,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长得这么可爱,难道真的不是男孩子吗? 【是男孩子哟。】 凌无九一句话,又吓得薄情不轻。 可她……不瞎! 小姑娘一头中长发,又黑又直,脑袋上别着粉色爱心小发卡,身上穿着棉质白裙子。 两只又白又细的小短腿,脚上穿着廉价塑料凉拖鞋,上面还装饰着红色的小花花。 这副模样,这副打扮。 傻子也看得出,她是个小姑娘! “小姑娘”见她一脸受打击的模样,抿了抿樱桃似得红红的小嘴,像是在偷笑。 薄情正巧逮个正着! 她眉头一拧,拽着小姑娘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门。 “要检查吗?” “小姑娘”转着乌溜溜黑白分明的眼珠,乖巧可爱的娃娃脸,人畜无害。 薄情伸出的手,一顿! 一只白嫩的小手,抓住她微微发抖的手,按在自己身上…… 第274章 霸总他不想开后宫4 “小哥哥,小哥哥,刚才那个美女是你们什么人啊?”穿着校服的女孩,眼巴巴看着薄情进了房间,追着两个保镖问。 “媛媛。”秋明煦走进来。 穿校服的女孩,俨然就是被男作者魂穿的江媛。 可男作者现在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到了哪里,直到看见秋明煦,男作者皱皱眉,心想这少年好像他书里的男主形象。 男作者抓了抓痒,手突然顿住! 黑白分明的眼睛,眨巴眨巴,怔怔扭头往下看…… “我的个神呐!这什么情况?” 他怎么穿着裙子? 这腿怎么这么细,这么白? 男作者不敢置信往裙里一探…… !!! 眼睛瞪圆! 当着三个大男人的面,掀开了裙子! “媛媛!你干什么!” 秋明煦慌忙冲上去,按住。 “你叫我什么?” 话音一出,男作者这才意识到自己发出的是女人声音! 他两眼一黑,闭上眼直直往后倒—— 一定是在做梦! 身体瞬间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少年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拥着他,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男作者猛地深吸一口气,睁开了眼睛,死死抓住少年的胳膊:“你是谁?” “媛媛,你怎么了?” 秋明煦微微倾身,额头抵着额头,试了试温度,纳闷地自言自语:“没发烧啊。” “你到底是谁?快回答我!” “我是秋明煦,明煦。” 男作者脑子里响起一声焦雷,整个人像被累劈了,僵着身子,眼神空洞,呆呆盯着天花板。 尼玛! 他穿书了! 不但穿到他自己写的书里,还男穿女,穿成了男主的白月光、心头朱砂、炮灰——江媛! 男作者实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他抓住秋明煦的手,往脸上打:“你打我一下,打我!”把他打醒! 秋明煦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现在遇到一个女神经病,给他穿防狼贞操带,现在连江媛也变得不正常…… 今天到底怎么了? 薄情牵着“小姑娘”走出来,脸色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 小花花这次太嫩了,才15岁。 瘦弱的小身子,严重营养不良。 她见秋明煦抱着“江媛”,满脸怀疑人生的模样,再去看“江媛”,又是一阵头疼! 怎么搞? 单身三十年的男作者和他笔下的男主…… 这对重口cp,谁敢粉? 不,谁能粉的下去?! 薄情需要冷静一下。 她牵着乖巧小花花的手,心想这身子骨瘦弱,手却软的不可思议,真的是男孩子吗? 可她刚才亲自检查过,验证过。 是男孩,绝对没错。 薄情又看一眼秋明煦和“江媛”,暗暗叹了叹,牵着小花花就往外走。 小花花的身份是江媛的弟弟,江酒。 三岁就已经病逝。 进入位面后,江媛和秋明煦倒是有关于他的记忆。 可这个他,是“她”。 江媛父母生前把江酒当女孩子养,留长发,穿裙子,在江媛的记忆里,她只有一个妹妹。 趁男作者和秋明煦没发现,她得赶紧把小花花偷走。 结果到了门口,被秋明煦发现了。 “你带酒酒去哪?”秋明煦叫住她。 男作者消化了一会,慢慢缓过神来,看着心目中完美的女神,眨眨眼,疑惑看向秋明煦:“她是谁?” 他从秋明煦怀里站起来。 眼睛落在薄情身上,又移不开了。 太美了。 这么美的美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薄情淡淡瞥他和秋明煦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带着小花花走出了门。 “喂!”秋明煦皱着眉追出去:“她是媛媛的妹妹,你要带她去哪?” “带回家。”薄情扔下三个字,头也不回走了。 保镖跟着下了楼。 秋明煦跑回屋里:“那个女人把你妹妹带走了!” “我妹?”男作者冷冷嗤笑,抬眼,睨他:“我哪里来的妹妹?” 秋明煦不敢置信瞪大眼。 江媛疯了? 连自己都妹妹都不记得了? 不对! “你不是江媛,你到底是谁?!” 秋明煦冷冷盯着男作者,满眼探究。 男作者心里一咯噔! 他现在穿书了,穿成了江媛,就得按照江媛这个角色的人设来走剧情吧? 尼玛,他是个男人啊! 心好累。 男作者轻咳一声,扭扭捏捏把腮边的发丝,挽在耳后。 可下一秒,他又猛然想起,不对,江媛的人设是善良可爱的姑娘! 男作者尽量让自己正常些自然些,不做作地道:“我看她不像坏人,应该是带我妹玩去了。” “带你妹出去玩?” 秋明煦瞪大眼:“她是你亲妹妹,你就这样让她带走?” 男作者刚开始不记得江媛有个妹妹,后来仔细一想,大纲本子上好像有这号人物。 他想了想,拔腿追了出去。 秋明煦也跟着他下了楼。 路边停了一辆车。 薄情牵着小花花的手,坐在后座。 见他们追出来,薄情知会了一声,保镖走过去,递给男作者一张卡和一张名片。 “我家小姐很喜欢令妹,暂时带回家养着,这里是两万块和我家小姐的电话,如果你想见她,随时电话联系。” 看着车子渐行渐远,秋明煦脑袋还是蒙的。 两万块,江媛就把自己的妹妹给卖了? 可又想起自己还拿了她一万块。 今天这都是什么事啊? 秋明煦抓了抓头发,转而看向身边的女孩:“你准备怎么办?” 却见她拿起电话,快速把号码输进去,保存,备注名:女神大人! 秋明煦整个人都惊了。 更让他吃惊的是,江媛立刻拨打电话:“喂,女神大人,告诉我你家的地址吗?” 过了一会,见她笑嘻嘻挂了电话,自言自语道:“女神就是女神,声音好好听,竟然差点可耻的ying……。” 男作者突然打住,看了眼身边的秋明煦,一身冷汗差点吓出来。 他刚才说什么了? 秋明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怀疑人生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说什么了?”男作者装糊涂。 看着近在咫尺的笔下男主,男作者突然想起,秋明煦现在喜欢江媛,那他是不是可以用……美人计? 第275章 霸总他不想开后宫5 男作者酝酿了一会,往秋明煦身上一倒:“我的头好晕。” “媛媛,你怎么了?”秋明煦连忙扶住。 男作者搀着他的胳膊站起来,看似虚弱地摁着侧额:“刚刚被妹妹打了一下,头好疼。” “她为什么打你?”她们姐妹俩,不是关系很好么? 男作者神色复杂看他一眼,挣开他的手:“她说喜欢你,让我不要跟她抢。” “酒酒喜欢我?”秋明煦万万没想到。 他跟江酒只见过几次,跟江媛倒是亲近些…… 等等! 江媛说,江酒警告她,不要抢他? 那也就是说…… “媛媛,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秋明煦抓住男作者的手,眼里饱含着惊喜和期待。 男作者是直男! 刚才见到身边有个软妹子,以为是在做梦,猥琐伸出了手,哪知道还没抱到,他的女神就把门踹开了。 想到女神,男作者露出痴汉般的笑。 女神武力值好强,好攻,让她用鞭子抽一下,一定很爽。 “媛媛?” 不知是不是眼花,秋明煦觉得此刻的江媛,特别像一个猥琐的痴汉。 痴汉男作者回过神,再看被男主抓住的手,神色古怪抽走,脸转向别处,轻轻点头:“喜、喜欢。” 男作者在心里干呕一下,又对女神说了声对不起。 “媛媛,我也喜欢你!” 没有比得知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的时候,更开心了! 秋明煦血气方刚,此时面对喜欢的姑娘,一激动,勾住姑娘的腰,往怀里一揽,在姑娘的唇上,留下爱的印章。 “媛媛,做我女朋友吧。” “谁允许你亲我的!” 男作者猛地推开他,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 他用力擦自己的嘴。 md! 他是脑子抽了,才想出用美人计转移话题的烂招! 秋明煦被男作者吼的一愣:“媛媛,你到底怎么了,难道被你妹打傻了?” “对!我被她打的头疼,脑子很乱,我想先冷静一下。”男作者转身跑上楼。 他需要冷静。 顺便想想,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 思考了半小时,男作者接受了成为江媛的事实! 身为一名作者,写文的时候,会蹦出各种脑洞,有时候看女频文,他也曾设想,如果他是女主,又会怎么做。 而且冷静之后,他才明白,为什么会穿到江媛身上? 他的笔名,野狼d。 但他的真名,叫姜原。 姜原,江媛,虽同音不同字,但很显然,这就是穿书的问题所在。 既然改变不了事实,那只能改变自己! 男作者思维清晰,很快理清楚现在的情况。 原剧情中,江媛会死。 江酒三岁已病逝,现在却还活着。 女神大人不是书中的人物,应该是个bug,但她为什么要带走江酒? 想要弄清楚,必须接近女神大人。 至于他和秋明煦。 不久的将来,江媛会领盒饭。 那他就在这段时间,好好玩一玩。 没准江媛死之后,他就能回到现世了。 反正只要他不愿意,秋明煦也不会对他做什么,最多让他吃点……口水。 想想还挺刺|激,嘿嘿。 男作者打定主意后,收拾东西,出了门。 秋明煦守在门口,见她出来,带着探究望向他:“媛媛,你刚刚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秋明煦把所有事,在脑子里过一遍。 江媛刚开始像陌生人,后来像男人,再后来正常了点,但行为举止都很古怪。 有可能被鬼上身了。 男作者心道他可不是鬼,他是创造他的爸爸! 他来到秋明煦面前,拉起他抱住:“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我记得,我说喜欢你的事。” 温香在怀,秋明煦脑子有些乱:“你刚才说,你听到那女人的声音,差点……。” “差点怎么了?”男作者顶着一张纯情可爱的脸,怯生生地道:“我不记得了,明煦,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秋明煦见她这副模样,哪里还记得生气。 “媛媛,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好看。”秋明煦捧着她的脸,想到第一次见面,她在便利店门口喂流浪猫的时候,眼里含着爱意。 男作者有些犯恶心。 可现在是绝佳的机会,如果他牺牲一下,再施美人计,将他安抚,打消他的怀疑后,就可以happy的去浪了。 男作者在心里快速权衡。 随即勾着唇,主动和他亲近,又低着头,假装害羞:“再好看,也是你的。” “媛宝宝,嘴真甜。”秋明煦欢喜抱住她。 十分钟后。 男作者下了楼,到隔壁杂货店,买了一瓶矿泉水。 md! 男作者一边低咒,一边用矿泉水漱口。 竟然伸舌……呕! 太恶心了。 男作者循着记忆,拐了几个弯,按捺着激动的心情,买了澡票,走进澡堂子。 他擦了擦口水,眼珠子不停乱看。 看到一个漂亮的小姐姐。 他走过去:“小姐姐,要帮你搓背吗?” 小姐姐见她长相秀美文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笑着点点头:“谢谢。” 道完谢,她背对站着,没看见背后那个文静可爱的小姑娘,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一个小时后。 男作者走出澡堂子。 几个漂亮的女孩,跟着走出来:“你搓背搓的真好。” 男作者跟她们留了电话,约下次。 他回家换了身衣服,给薄情打电话:“女神,我想见你,不是,见我妹。” “嗯。”薄情挂断电话,转身看见刚洗完澡的小花花,拿着浴巾走出来。 她走过去,帮他擦头发。 “要不要剪掉?”花酒扯了扯头发。 薄情抓了一缕,乌黑的中长发,又顺又软:“随你,剪不剪都可以。” 看着矮她一头的瘦弱少年,薄情顺手捏了捏他漂亮的娃娃脸,瞧着他睁大圆溜溜的猫儿眼,心头软成一片。 她的小花花,真可爱。 花酒将女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他皱着眉,抓住她的手:“你很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 “嗯,喜欢。” 薄情拿起吹风机,拉着他坐下。 女人纤细的手指,温柔贴着他的头皮,撩起一撮头发,温热的风,轻轻拂过,沐浴后气息,清新又好闻。 薄情放下吹风机,把他抱在怀里:“小花花好香哦。” 第276章 霸总他不想开后宫6 薄情的性格虽然比较强势,但对于择偶,一直想找能降得住她的男人。 对幼齿、年下、鲜肉,都不敢兴趣。 直到遇见花酒以后……嗯,真香。 只要是他,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她都喜欢。 像现在,稚嫩漂亮的少年,抱在怀里,小小的,香香的,哪哪都软,让人喜欢得紧。 薄情深吸一口气,把他抱得更紧。 媚眼如丝地挑起他的下巴,突然一激灵,皱着眉又把他放开。 “怎么不继续了?”花酒幽幽望着她。 不知怎么地,薄情觉得他不太对劲,然而转念想到刚才差点昏了头,懊恼叹声:“对着你这张脸,什么都不敢做,太有负罪感了。” 小花花太小了,她不敢。 “是吗?”花酒软声呢喃,突然伸手一推,翻身欺上,用手按住她的肩:“你刚才说,喜欢我现在这副样子?” “嗯。”有什么问题吗? 薄情还没意识到,花酒在意的点。 却见他俯身,幽幽眼眸紧盯着她:“跟我的真容相比,你更喜欢哪个?” 薄情终于开窍了。 看着他,噗嗤一声笑了。 真是个傻子。 原来是跟自己吃醋呢。 “不准笑。”小花花掰过她的脸,让她正视自己:“你快说。” 薄情倒是想说,可一见他正儿八经的生气,就觉得好笑。 他以前也不傻,现在怎么越来越傻了? 看来传闻是真的,恋爱掉智商。 她好像也没以前聪明了。 少年漂亮的眉眼,笼着一层阴霾,像炸毛似的啃上去! 薄情嗷呜一声,推开他,翻身压制。 身后传来一道动静,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从医院回来的保镖路昆,怔怔站在门口。 薄情腰身一僵,却也不慌。 慢条斯理挺直腰板,微微侧目,倨傲斜睨着门口的路昆,绯唇轻启:“有事?” “一个江媛的女学生找您。” “嗯,知道了。”薄情淡淡应了声,又斜睨道:“把门关上。” “是,小姐。” 路昆面无表情关上门,心里却受到了惊吓。 原来小姐喜欢那种受型。 “还不起来?”花酒红着脸推她。 薄情愣是不动,屈起手指,刮刮他酡红的脸,逗他:“脸红什么,先咬人的可是你。” “谁让你不回答我的问题。” 花酒挣扎着要起来,又被薄情按住瘦弱的肩膀。 她正想说什么,用手捏捏他的肩,皱眉:“你太瘦了。”得好好补一补。 薄情带着他起身,体贴帮他整理衣服,瞧见少年始终紧锁着好看的眉头,薄情低笑:“我就喜欢看你着急、生气时候的样子。” 多生动,又可爱。 薄情坏心眼的笑着,口吻顽劣的要命。 花酒很久没见过她这样了,气的瞪她一眼,又要起来:“我要回家。” “回哪个家?你想跟单身三十年的宅男作者睡在一起?”薄情的确很久没欺负他了,今个突然这样,也是有原因。 花酒这次的形象,太受了。 光看着就想欺负,甚至想把他气哭。 偏生,他还不自知,气鼓鼓着腮帮子,故意似的跟她置气:“对!跟他睡在一起!” “我不许,小花花是我的。” 薄情抱住他,微微使劲,就把他拦腰抱起。 “你放我下来!”花酒气红了脸,气她不正经,不停蹬着腿,要下来。 薄情到底是个女人。 他挣两下,就抱不住了,这才投降:“好啦,你乖,不闹你了。” 薄情怕摔着他,忙把他放下来,手还搂住他的腰,低头印在他额头上,软声安抚:“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因为是你吖,醋味小花花。” 她家小花花,整天泡在醋坛子里,连自己的醋都吃。 怎么办? 好怕他哪天自个醋死。 花酒怔了怔,因为她的话,心头一甜。 温顺环住她的腰,小脑袋往她怀里蹭,一只手碰触她的唇:“早说不就好了,疼不疼?” “疼,可疼了。”薄情故意说道。 趁他不注意,一口叼住他的指尖,见他吃痛,才眉开眼笑松开:“不过谁让你这么可爱,就原谅你啦。” 男作者在楼下等了很久。 薄情才牵着花酒的手,不急不躁走下来。 “女神!”男作者猛地起身,又想起自己是来看妹妹的,忙声补上了一句:“酒酒,姐姐来看你了。” 男作者的视线,落在花酒身上,狐疑皱眉。 脸红红的,嘴红红的,像似涂了胭脂、口脂,待他走近了,发现眼睛也红红的…… 女神是不是欺负妹妹了? 男作者不但喜欢御姐,也喜欢软妹子。 小花花长得一张娃娃脸,肤如凝脂般嫩生生的,乌溜溜的猫儿眼,灵动又漂亮,樱桃般的嘴儿,红彤彤的,看得让人喜欢得紧。 如今见他像似被人欺负,男作者瞬间起了保护欲。 “你是不是欺负我妹妹了?” 薄情一听,傲慢扬扬眉:“你是在跟谁说话?” “我当然是……。”男作者的视线,落在薄情那张貌美的脸上,再次受到视觉冲击,张着嘴,呐呐不能言。 之前见面时,女神浑身散发着御姐的气场。 如今,妩美眉眼间多了几分桀骜与傲慢,就像豪门贵族里嚣张跋扈的大小姐,口吻虽然轻蔑,瞧不起人,但美人连藐视旁人的时候,都是极其美的。 他心里实在生不出厌恶。 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就像看一幅画似的。 男作者对这等美色,完全抗拒不了,立马认怂投降。 “女神你别生气,我只是见妹妹眼睛红红的,以为她被人欺负哭过。” “他现在还这么小,我哪里舍得让他哭。”薄情意味深长勾勾唇,看了花酒一眼。 男作者不知道花酒是男孩子,怎么也没往那方面想。 可作为当事人,花酒立马心神领会,明白她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粉白嫩生的娃娃脸,猛地一红,他瞪着乌溜溜湿漉||漉的猫儿眼眸,嗔了她一眼,小手也在旁人看不见的位置,捏了一把薄情的腰,带着几分警告。 薄情噗嗤一声却笑了,伸手把他往怀里一揽,在他脸上吧唧一口:“你怎么这么可爱。” 第277章 霸总他不想开后宫7 男作者探究的眼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敏锐的第六感告诉他,女神和软妹子之间……很不对劲。 橘里橘气的。 女神不会是看上软妹子了吧? 男作者疯狂脑补,笑容逐渐猥琐。 薄情轻掀眼睫,男作者心虚收回目光,她搂着花酒,低头笑问:“有人欺负你吗?” 这人,故意的。 花酒嗔她一眼,乖乖摇头。 “你看到了,没人欺负他。”薄情看一眼时间,对男作者道:“一起吃个饭吧。” 为了给小花花补身,薄情特意买了一堆补品。 看着餐桌上香气浓郁的党参枸杞乌鸡汤、清蒸鲈鱼、咖喱牛腩、糖醋咕咾肉、蒜蓉生蚝、蚝油鲍鱼,还有刚炖好的冰糖燕窝,男作者不停咽口水。 女神太豪了。 男作者紧盯着薄情,恨不得冲上去抱她大腿,求包养! 他连吃几个大生蚝,又鲜又肥。 太好吃了。 又灌了两碗乌鸡汤,鼻子突然一热:“唔!” 男作者慌忙捂住鼻子。 完蛋,补太猛,流鼻血了! 薄情见状,给花酒夹青菜:“吃点清淡的。” 花酒点点头,趁男作者去厕所的时候,蹙着眉问:“江媛的魂魄,现在在哪里?” “男作者身体里,凌无九已经去处理了。” …… 昏暗的房间里。 一个男人趴在电脑桌上,旁边搁着几桶泡面,塑料水壶里,泡着几颗鲜红的枸杞和参片。 随着一道细微的动静响起,男人捏了捏酸痛的后颈,缓缓睁开了眼睛。 台式电脑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看不真切。 男人揉揉眼睛,凑近些看,还是很模糊。 撑着桌子起身,手下按到一副眼镜,男人眯着眼戴上,视野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他站起来望了望:“这是什么……?” “地方”还没说出,男人突然僵住,皱着眉捏住喉咙:“啊,咳,我的声音怎么,跟男人一样?” 还没弄清楚当下的情况,视线不经意一瞥,落在电脑屏幕上…… “秋、明煦?” 男人看着电脑上的文字,满脑子问号。 他看着桌上的泡面和茶杯,低头又看向自己:“啊——这什么情况,我,我怎么变成男人了?” 他抓了抓头发,低头一看,满手油。 凑近一闻:“呕!” 他又闻了闻衣服,全是汗臭味。 好恶心哦。 男人打开台灯,电脑桌上摆着精致的手办,墙上贴着动漫人物的比基尼海报。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变成男人?” 他跌在椅子上,错了搓脸,无意识往电脑屏幕又瞧一眼,突然捕捉到两个字:“江媛?” 她的名字? 江媛拿起鼠标,快速浏览。 一边看,一边瞪大不敢置信的眼睛:“秋明煦来自洪荒?有透视眼?我会……死?” 电脑里的内容,像是一本小说。 男主是秋明煦,很多女配角,而她是炮灰。 这听起来很荒诞。 可是里面的内容,真实记录着她的生活习惯,她在便利店打工,她和秋明煦是邻居,还是同班。 “这不可能,如果我只是一个小说人物,我现在又在哪里?” 【你现在的身体,是创造这本小说的男作者。】 童稚的声音,乍然响起! 江媛猛地起身,半空迸出一道光,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从光中隐现。 “你是谁?” 【我是神仙。】凌无九故作高深:【来接你回去。】 “接我去哪?小说世界里?”江媛原本不相信,可她见到凌无九的时候,掐了自己的腿。 很疼,说明不是在做梦。 “我不回去!”回去以后就要死,她情愿做个男人,也不回去。 【如果你不回去,一旦你在小说里死去,男作者就会回来,到时候,你依旧活不了。】 男作者因为赶稿,熬了几天大夜,突然休克。 恰巧,薄情和花酒进入小说位面,男作者的魂魄,被时空隧道吸附,穿到江媛的身上。 一旦江媛领盒饭,男作者就会魂归躯体。 “我不回去!” 江媛不想回去,还有一个原因。 小说内容她看了大半,知道秋明煦有透视眼,跟很多女人纠缠不清。 她喜欢的少年,背地里竟然那么恶心。 她很失望,真的很失望! 凌无九一探她的心境,瞬间明白原因。 正想再劝几句,突然感应到薄情的召唤:“事情办得怎么样?” 【她看到了小说的剧情,知道自己会死,也知道秋明煦有透视眼,很失望,不愿意回来。】 薄情闻声轻叹,没想到事情更复杂了。 她蹙了蹙眉:“告诉她,男作者用她的身体,做了很多过分的事,如果她不回来,男作者很可能会改变剧情,用她的身体继续活下去。” 凌无九立马把话传给江媛。 【给你三秒钟,你考虑一下,如果你还是不回去,我可就走了。】 “等等!”江媛叫住他,眼底快速闪过挣扎,但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我愿意回去。” 【ok,情姐姐,这边搞定了,五分钟左右,江媛就会回到小说世界。】 薄情收到凌无九的捷报,笑着喂花酒一口青菜:“已经搞定了。” “什么搞定了?”男作者从洗手间走出来,鼻子塞着纸巾,看着挺滑稽。 薄情笑笑:“没什么,你妹妹胃口小,这些菜吃不完,你多吃点。”她亲自夹菜给他。 男作者受宠若惊,忙声感谢:“谢谢女神大人。” 薄情但笑不语,一个劲给他夹菜。 男作者刚开始还觉得挺开心,后来觉得有点奇怪,女神怎么跟喂猪一样,一个劲的给他夹菜。 他莫名一种被喂饱了就要被宰的感觉…… 男作者吃不下了。 看着满桌子丰富的晚餐,就像是一堆猪饲料似得。 “女神,你有什么事,请直说,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会反抗的。” 薄情夹菜的动作一顿,轻掀眼皮:“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 男作者一噎,尴尬笑着摇摇头,吃着碟子里的菜。 薄情看一眼时间:“差不多该上路了。” “上路?”男作者一惊,摸着自己的脖子:“上什么路?” 薄情意味深长勾勾唇,男作者只觉得两眼一黑,直直栽了下去—— 第278章 霸总他不想开后宫8 薄情起身走过去,刚弯身伸出手,女孩突然睁开眼,拍开她的手! 江媛快速爬起来,检查自己的身体,轻舒了一口气,皱着眉望了望四周:“这里是什么地方?” 花酒急忙走过来,揉着薄情的手。 江媛皱皱眉,带着防备的目光,看向薄情:“你是什么人?” “我姓薄,薄情。” 薄情退了两步,江媛缓缓站起来,视线落在花酒身上:“酒酒,你怎么在这里?” “他是男孩子。”薄情主动开口。 江媛总归以后也要知道,不如现在告诉她实情,省得她以为小花花是女孩,对他举止太亲密。 哪知道她刚说完,江媛一把抓住花酒的胳膊,把他护在身后:“什么男孩子,她是我妹!” “我是男的。”花酒挣脱江媛的手,看向她:“爸妈一直把我当女孩养。” 江媛一时接受不了。 可她的记忆里,有妹妹的存在。 虽然看了小说,但在看的剧情当中,妹妹从来没出现过。 现在知道他是男孩儿,只是感到震惊。 薄情看着紧张兮兮的江媛,又看了一眼花酒,暗叹了叹,道:“时间不早了,你们今晚就住在我家吧。” “不用了。”江媛拉着花酒就往外走。 薄情皱皱眉,叫住她:“我其实是看到你们的资料,想要资助你们上学,如果你们愿意,可以一直住在这里。” 好吧,她承认,这么说只是想留下她家小花花。 “谢谢您的好意,不必了,我有能力挣钱上大学。”江媛出来工作早,防备心比一般都学生都要强。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女人一定另有目的。 薄情扬扬眉,似来了兴趣,她看一眼门口,特意压低声音:“如果我告诉你,我的出现就是为了救你的命,你会信吗?” 江媛脚下一顿:“你说什么?” “我说,你在一年后,会死。”为了获取她的信任,薄情只能坦白说出实情。 江媛啊,走了这一趟,跟小说里的人设不同了。 倒还挺有意思的。 江媛猛地转过身,警惕眯起眼:“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我一年后会死?” 难道她也读过那本小说? “如果我说,这里是小说世界,男主是秋明煦,而你只是一个炮灰,你会信吗?” 薄情说话时一直看着她。 江媛只是微微震惊,并没有打断她。 很好,看来这招走得没错。 薄情用嘴努了努:“说来话长,到客厅去谈。” 她率先走过去,江媛看着身后的花酒:“妹,不是,弟、弟弟,姐姐要跟漂亮姐姐单独谈一谈,你能不能……。” “不能,我也要听。”花酒不能她拒绝,径自走进客厅,坐在薄情的旁边。 江媛狐疑看着两人,总觉得怪怪的。 “我是一名读者,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很气愤,像你这么善良可爱又漂亮的女孩子,不该死,就打差评骂了读者,结果就……穿书了。” 薄情淡淡陈述。 看着陷入深思的江媛,又道:“我想改变你的命运,秋明煦也想改变。” “不要提这个人!”江媛口吻很排斥。 薄情扬扬眉,笑:“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他吗?” 江媛绞着手指,对上她的眼:“如果我说我和那个男作者对调了,看到了那本小说,刚刚才回到自己的身体,你会信吗?” “我信。”薄情没想到江媛这么坦诚。 她更喜欢她了。 江媛怔了一怔,没想到她会相信。 薄情温然勾笑,脸上带着慈母般的柔光:“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都穿书了,你和作者互穿,也不足为奇。” 江媛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谢谢你相信我。”她吸了吸鼻子,看向花酒,又皱着眉看向薄情,欲言又止。 “姐,我喜欢她,我想娶她。” 花酒面无表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薄情也惊到了,更别提江媛了。 “你说什么呢!”江媛神色古怪拉起花酒,看薄情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劲:“对不起,我弟弟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 已经放在心上的薄情:“我也很喜欢他。” 江媛:“……。”不知该说什么? 薄情叹了叹:“其实我才19岁,跟你一样大,只是继承家族企业比较早,打扮的比较成熟。” 说这话的时候,她拿起手机,发给路昆:【去趟警局,把我的出生日期改小三岁。】 发送以后,她删了信息,轻挽腮边的发丝,笑着看向花酒:“我愿意等你长大。” 花酒对上她温柔的目光,唇角勾了勾,轻轻点头。 江媛看着这两人,突然想起薄情的话。 ‘他是男孩子。’ 她是怎么知道他是男孩子? 难不成亲自检查过? 江媛心头一惊,看向薄情的眼神,逐渐变的防备和警惕:“你怎么知道我弟是男孩,对我弟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薄情无辜眨眼。 开玩笑,就是做了她也不可能承认! —— 以下内容,晚点替换 —— 江媛绞着手指,对上她的眼:“如果我说我和那个男作者对调了,看到了那本小说,刚刚才回到自己的身体,你会信吗?” “我信。”薄情没想到江媛这么坦诚。 她更喜欢她了。 江媛怔了一怔,没想到她会相信。 薄情温然勾笑,脸上带着慈母般的柔光:“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都穿书了,你和作者互穿,也不足为奇。” 江媛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谢谢你相信我。”她吸了吸鼻子,看向花酒,又皱着眉看向薄情,欲言又止。 “姐,我喜欢她,我想娶她。” 花酒面无表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薄情也惊到了,更别提江媛了。 “你说什么呢!”江媛神色古怪拉起花酒,看薄情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劲:“对不起,我弟弟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 已经放在心上的薄情:“我也很喜欢他。” 江媛:“……。”不知该说什么? 薄情叹了叹:“其实我才19岁,跟你一样大,只是继承家族企业比较早,打扮的比较成熟。” 说这话的时候,她拿起手机,发给路昆:【去趟警局,把我的出生日期改小三岁。】 第279章 霸总他不想开后宫9 江媛的脸色,突然就变了。 秋明煦有透视眼! 江媛想起秋明煦面对各路美女的时候,心理和生理上的变化,黑亮的眼眸里,全是厌恶:“变|态!” 凌无九:【花哥哥,你摸摸良心,为了留在这里,说男主的坏话,心不会痛吗?】 花酒置若罔闻。 他像个小可怜似的,咬着唇抱住自己:“我不想回去,姐,我不想回去。” 【啧,演,继续演。】 薄情脸上觉得臊得慌,握拳轻咳:“我送你们回去吧。” 让他们留下,也不是为了对小花花做什么,他那么小,她又不是虎狼,没那么禽|兽。 要是继续强留,江媛还真以为,她动机不纯。 薄情让人备车。 花酒抓住她的衣角不放,做着最后的挣扎。 这小东西,就这么想留下来? 薄情想捏捏他的脸,突然瞧见江媛像盯贼似的,警惕盯着她。 她笑着拉开花酒的手,柔声安慰:“以后想来玩,随时让你姐打给我,嗯?” “姐姐。”花酒又挣扎了一下。 薄情正想让凌无九告诉他,还是算了。 江媛突然忸怩道:“那个,我、我们……。”话刚起头,却说不出口。 “不想回去的话,先住这里。” 薄情像是看穿她的心思,主动开口。 江媛眼神躲闪,看了看她,轻轻点头:“谢、谢谢。” 她往二楼瞧了瞧:“你住在二楼?” “嗯,已经收拾好一间,我再让人收拾另一间。” 薄情把佣人叫来:“刘婶……。” “一楼有客房吗,我想住一楼。”江媛打断她,眼睛看向别处。 薄情扬扬眉,笑笑:“好。” 这是防着她呢。 刘婶把一楼的客房收拾干净,江媛看着花酒进了门,才把门关上,快速洗漱,趴在墙上听隔壁的动静。 可惜,隔音太好,什么都听不到。 一阵困意来袭,江媛打着呵欠,却没有熄灯,眯了一会就睡着了。 次日清早,房门被佣人敲响。 江媛洗漱完,来到饭厅。 “快来吃饭,等会送你们去学校。”薄情招呼了一声。 江媛一抬眼,顿时愣住。 女人不同于昨晚,穿着打扮甚至妆容,都不一样了。 或者说,变年轻了。 女人穿着白色短版上衣,栗色波浪长卷发,变成了直发,前面侧分的一刀切刘海,扎成一撮小揪揪,发丝挽在耳后。 白净细嫩的脸,仿佛什么都没涂,只画了眉毛和口红。 见她正在吃粥,江媛只盯着她的嘴瞧。 白色的瓷勺,并没有染上口红…… 她的嘴,怎么会这么红? 江媛满腹狐疑,坐下来闷声吃早餐。 薄情起身伸了个懒腰。 江媛无意识扫了一眼,又顿住。 女人上身穿着白色短版t恤,下搭高腰休闲哈伦裤,脚上穿着小白鞋,身材比例好到爆! 江媛低头看看自己的腰,又看看薄情的,瞬间吃不下了。 都是女人,她的腰为什么这么细? 薄情回头。 江媛幽怨的眼神,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赫然撞见薄情探究的目光,江媛连忙低头吃东西。 薄情一阵莫名其妙,眨眨眼,看花酒。 花酒却瞪了江媛一眼。 ??? 什么情况? 江媛做了什么? 去学校的路上,江媛在便利店门口下车,回家拿书包。 花酒读初三,和江媛同一所学校。 薄情把他们送到学校,远远看到秋明煦和一个女孩子站在校门口。 女孩子长的很清纯,穿着百褶校服裙,笔直修长的腿,非常的漂亮。 她低着头,脸红红的,手里攥着一封粉红色的信封。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女孩子突然把信递给他,秋明煦还真的伸出手去接…… 薄情冷笑,推开了车门。 秋明煦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凉意。 他猛地回头,看到薄情以及她身后的江媛,慌忙把信塞回女孩手里:“对不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那你刚才……?”他不是都接住了吗? “对不起,我女朋友来了。”秋明煦朝薄情走去,在她面前站定,指着江媛道:“她就是我喜欢的人。” 她说过,只要他和心爱的女孩两情相悦,她就会放过他。 “我们彼此喜欢,昨天已经正式交往了。”秋明煦看向江媛:“你说是不是,媛媛?” 江媛带着厌恶扫了他一眼,拉着花酒走进校门。 “媛媛!”秋明煦急忙去追。 薄情没阻止,坐着车子来到医院。 市医院病房里。 朱娅珍穿着病号服,呆呆看着电视,不知在想什么。 病房的门打开。 朱娅珍连忙转头,见到来人时,眼里全是欢喜:“你去哪了,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女人嘟着嘴,一双含情带媚的美目,羞答答盯着他,语调轻快,娇嗔,掩不住的开心。 来人是路昆。 她的救命恩人,她的英雄。 想到之前的经历,朱娅珍一双美目里,渐渐溢满爱意:“你站那么远干嘛,过来呀。” 真是个二愣子,跟小时候一样。 路昆从小在朱家长大,他父亲也是保镖,只不过是她父亲的保镖。 原本朱娅珍也想让路昆当她的保镖,结果却被薄情夺了去! 想到那人,朱娅珍就一阵气愤。 她哼着声:“薄情呢,你不是她的保镖吗?来这里干嘛?” 女人的脸,突然变了。 路昆走了两步,又退回去。 朱娅珍暗骂,没出息! 她刚好叫他过来,讨厌的人突然走进来:“姐。” 朱娅珍脸色一沉:“你怎么来了?出去!” 薄情笑着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我听路昆说你住院了,特地过来看看你。” “不用你假好心。”朱娅珍不给薄情一点好脸色看。 见她把头发拉直,还穿了一身小姑娘穿的衣服,暗道真恶心,这么大了还装嫩! 薄情的身份是朱家的养女。 从第一天见到薄情,朱娅珍就不喜欢她。 或许长得太漂亮,或许太优秀,事事都比她厉害,连她想要的保镖也被她抢了去,朱娅珍看到薄情就来气。 “你别误会,路昆说想来看看你,我才顺路过来。”薄情看向路昆。 “我……。”路昆一头雾水,黝黑硬朗的脸,却红了。 朱娅珍抑制不住也红了脸,美目看向路昆:“她说的是真的?” 第280章 霸总他不想开后宫10 路昆被她看的脑子冒烟,脸跟脖子涨红,青筋暴起,快速看一眼朱娅珍,却被她炙热的眼神一烫,慌忙又移开。 朱娅珍又骂一句:“没出息!” “的确没出息,喜欢都不敢说出口。”薄情突然来了一句,路昆眼里全是慌乱:“情小姐!” “哟哟,敢为了别人吼我,路昆,你胆子不小。”薄情冷哼。 “他什么时候吼你了?不就是说话声音大点嘛。”朱娅珍立马下了病床,抓住路昆的胳膊,护在身后,维护他。 路昆看着身前小小的女人,刚毅的眼神里闪过柔情。 薄情笑着起身。 “当初路昆要跟我,是因为喜欢你,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连累我被你恨这么多年,我可不当冤大头了,你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原剧情里。 路昆是朱娅珍的保镖,暗恋朱娅珍多年,朱娅珍也喜欢路昆,可惜路昆自卑,一直没敢说出口。 后来秋明煦出现,年轻帅气又能力,朱娅珍渐渐移情别恋。 这次掐了秋明煦第一朵桃花,却成全了两人,也挺不错。 薄情离开后。 朱娅珍站在男人面前,绞着手指,不知道该说什么。 路昆也红着脸,一直沉默。 室内的空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窒闷,路昆深吸两口气:“我,我去个厕所。” 刚走一步,衣角被女人拉住。 朱娅珍两汪盈盈水眸望着他:“我只问你一遍,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路昆不敢和她对视,转头看向别处。 朱娅珍伸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我是喜欢你的,从小就喜欢,只要你承认喜欢我,我就跟你处对象。” “我……我……。”路昆支支吾吾。 朱娅珍气的直跺脚,骂了一句呆子,推着他,想把他按到病床上。 路昆却像根柱子一样,纹丝不动。 朱娅珍气极,跳起来抱住他,凶狠啃上去:“不管你喜不喜欢,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路昆身形一僵,片刻后,揽住她的腰身,轻声“嗯”了一声。 朱娅珍又笑骂一句,让他把她放到病床上。 为了以后不让他后悔,先吃了,让他必须负责! …… 苏城高校。 秋明煦看着旁边的江媛,又看了看讲台上的老师,趁人不注意,把手里的纸条丢给她。 江媛冷冷扫了一眼,全当没看见。 秋明煦暗自懊恼,气自己。 江媛一定看见隔壁班花给他递情书了,所以才会这么生气。 可她完全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从进教室到现在,不愿意跟他说话也不理他。 一堂课即将结束,秋明煦准备下课再找她谈谈。 结果,江媛一下课就跑了出去,等她回来的时候就收拾东西,和另一个女生换了座位。 秋明煦沉着脸把她拉出教室。 “你干什么,放开我!”江媛觉得秋明煦很恶心,不想再跟他有任何关系。 秋明煦一言不发,把她拉到操场。 江媛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却被他一把抱住:“媛媛,你听我解释完,再决定要不要判我死刑好吗?” 秋明煦把她转过来,扣住她的肩:“她不是递情书给我,是让我转交给别人……。” “好,这是你说的。”江媛拉住他的手,往教学楼走:“现在就去跟她当面对质!” 秋明煦慌了,他一把拉住她:“媛媛,你别这样。” “秋明煦,你知道人一旦撒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谎吗?”江媛死死瞪着他,眼里带着恨意:“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不会欺骗我!” 她现在清晰地记得,他在小说里,是如何一边说喜欢她,一边又和女总裁、女警花、校花搞暧||昧的。 江媛想想都觉得可笑。 喜欢,难道不应该只是喜欢一个人吗? 他却喜欢很多个,为每个女人出生入死,却……连累她惨死。 江媛闭了闭眼,警告自己,绝不能重蹈覆辙。 她甩开他的手,又被秋明煦三两步追上去,紧紧抓住:“我向你保证,媛媛,以后不会跟任何女生搭话,再也不骗你,只喜欢你一个!” 不骗她? 江媛笑了,回头对上他的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似的:“你有秘密对吧,我想知道,你告诉我。” “什么秘密?”秋明煦心一慌。 江媛笑意微深:“你猜我的胸衣是什么颜色?” 秋明煦脸色一白! 她果然知道了! “怎么不说话?你不是能看见吗?”江媛冷冷笑了:“秋明煦,你真恶心!” “媛媛!你别走!”秋明煦抱住她不放:“昨天不是好好的吗?你还亲了我,向我告白,说要交往,为什么突然之间变成这样?” 亲……他? 江媛突然想到那个男作者的样子,又想到两人亲密的画面,顿时一阵反胃:“放开!” 她奋力挣扎:“不管昨天发生什么,都不算数,我们以后就是陌生人,你不要缠着我!” 江媛转身跑出了操场。 秋明煦对江媛还是喜欢的,突然发生这种事,他无法接受。 突然想到一个人。 秋明煦直接翻墙头翘课,打电话给薄情:“你现在在哪里?” 半小时后。 秋明煦来到朱氏集团,报了名字,直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 【以下内容,晚点替换】 —— “怎么不说话?你不是能看见吗?”江媛冷冷笑了:“秋明煦,你真恶心!” “媛媛!你别走!”秋明煦抱住她不放:“昨天不是好好的吗?你还亲了我,向我告白,说要交往,为什么突然之间变成这样?” 亲……他? 江媛突然想到那个男作者的样子,又想到两人亲密的画面,顿时一阵反胃:“放开!” 她奋力挣扎:“不管昨天发生什么,都不算数,我们以后就是陌生人,你不要缠着我!” 江媛转身跑出了操场。 秋明煦对江媛还是喜欢的,突然发生这种事,他无法接受。 突然想到一个人。 秋明煦直接翻墙头翘课,打电话给薄情:“你现在在哪里?” 半小时后。 秋明煦来到朱氏集团,报了名字,直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第281章 霸总他不想开后宫11 “什么紫色的?” 女警蹲在他面前,与秋明煦视线平视。 精致的鹅蛋脸,一双圆而大的杏眼,眼型很漂亮,眼尾上扬,带着点媚,笑起来很好看。 秋明煦眸光微亮,视线下移,突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发、发育的真好。 秋明煦眼里带着点可怜,像被人丢弃的小狗似的:“我没有家了。” “到底怎么回事?” 蒋小英正准备问清楚,手机突然响了。 印度尼西亚打来的? 诈骗电话? 蒋小英挂断,隔了一秒,相同号码又打了过来。 她再挂断,手机又响了。 诈骗电话不可能一直打,蒋小英皱着眉接通。 “蒋警官,十四点钟方向,距离你五十米远的银行,三男两女,一对老夫妻,其中一个坐轮椅,一对年轻情侣,一个时尚漂亮的女人,十分钟后会抢银行。” 女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很刺耳,却也很清晰。 蒋小英一愣:“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 “匿名举报人。” 说完,电话被对方挂断。 蒋小英半信半疑起身,银行就在她十四点钟的方向。 不管是真是假,先去看看再说。 蒋小英看着身上的制服,为了谨慎起见,打给了局里的队长:“喂,林队,我是小英,刚才有匿名举报,说xx街xx银行有抢劫。” “你现在在哪里?” 男人拿着电话走出去,一抬眼就看见五十米开外的蒋小英,一愣! 蒋小英看到他时,也愣了! “林队,我……。” “蹲下,跟你身边的男人说话,不要往这里看。”林聪摸出一根烟,点上火,抽了一口:“举报人还说了什么?” “嫌疑犯是三男两女,一对老夫妻,有个坐轮椅,还有两个年轻情侣和一个漂亮女人。” “知道了,这里危险,立刻回局里。” 林聪挂了电话,捻灭烟,往嘴里丢一颗口香糖,转身走进银行,在等候区坐下,一边看报纸,一边观察银行里的人。 他掏出手机,编辑信息,锁定几名嫌疑人。 “0912号,请到3号窗口。” 身穿红色紧身裙、戴着墨镜的女人,来到3窗口,递过去一张银行卡。 与此同时,年轻的小伙子,推着坐轮椅的老人,来到银行保安身边:“你好,这位老人不太舒服,要吃药,能帮他倒杯热水吗?” “噢,好。” 男保安点点头,转身走进vip会客室。 年轻的小伙子,立刻把门关上,同时把手伸到怀里…… 身后突然有人靠近,有什么东西抵住他的后腰:“别动,不要出声。” 那人一怔,手被人用力一折! 冰凉的手铐,紧紧锁住了他的腕子。 坐轮椅的老人刚想站起来,一个男人按住他的手,迅速把他的手拷在轮椅上! “警察,所有人抱住脑袋蹲下!” 林聪亮出证件,男保安走过来,看了一眼缓缓蹲下:“警察同志,发生什么事了?” 林聪没理他,往前走了两步,手机再次响起。 他接通:“林队,还有一个保安,小心保安!” 林聪头皮一紧,猛地回头,及时挡住保安挥来的电击棍,与此同时,一声枪响,银行的厚玻璃被子弹打碎,两女一男飞快跑出去! “追——!” 林聪急忙追出去。 三人分头逃跑,窜进附近的小道。 蒋小英也跟着追上去:“站住,别跑!” 秋明煦回头,穿着紧身裙的女人,一闪而过。 竟然是t…… 秋明煦咽咽口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刚走到移动公厕附近,“砰!砰!”两声枪响,一个女人抱着肩膀,朝他迎面跑过来。 秋明煦视线下移,看到她手中的枪。 “你可以抓我当人质。” 女人举起枪的同一时间,秋明煦也开了口。 “你说什么?”女人眯起眼看他。 秋明煦看上去很镇定:“我都看见了,你是抢劫犯,但你很漂亮,我想帮你。” 女人对上秋明煦的眼睛,微微愣神,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和秋明煦进了同一个公厕位。 “别怕,我会保护你。” 淡淡的口吻,却令人无比信服。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阿财,你去那边,小英,你和老李去那边。”林聪边说,边走近公厕,敲了敲:“你好,麻烦出来一下。” 女人立马举起枪。 秋明煦连忙阻止,紧盯着她的眼睛,女人瞳仁渐渐涣散,竟然收起枪,躲在他身后。 厕门打开,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林聪对上他的眼睛,正想往里看,视线突然顿住。 秋明煦笑意温然,无害:“警官,这里没人。” 林聪目光呆滞,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秋明煦对女人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帮你买衣服,不要乱跑。” 附近有商铺,秋明煦买了一套男士休闲装。 他跑回去,刚来到公厕附近,却看见刚才询问他的便衣警察,带着在路边见过的女警,押着受伤的女抢劫犯,上了一辆警车。 秋明煦快速躲起来。 蒋小英满眼仰慕看着林聪:“师哥,你真厉害,我听老李说,你接到我的电话,很快就锁定了嫌疑人,有什么诀窍吗?” 林聪摸出一根烟,笑:“傻丫头,在学校老师没告诉你如何快速分辨出嫌疑人的方法吗?” 蒋小英摇摇头:“我把学的都还给老师了。” 林聪把烟叼在嘴里,反问她:“如果你是嫌疑人,你会直视监控吗?” “不会,噢!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谢谢师哥!” 蒋小英眼睛又黑又亮,见他拿了打火机,一把夺了去:“不许抽烟,林阿姨说了,让我盯着你,抽一根,罚一千块。”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林聪揶揄瞧着她。 “就是,上次林阿姨来队里的时候。”蒋小英把打火机揣进兜里,又抽走他的烟:“反正抽烟不好,不准抽。” 林聪盯着她,笑笑,揉揉她的头:“好,听你的,走吧,回队里。” “是,林队!”蒋小英笑嘻嘻跟上。 等他们离开,才满脸疑惑走出来:“怎么回事,刚才那个警察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秋明煦出神思考着,肩膀突然被人一拍! 第282章 霸总他不想开后宫12 秋明煦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见薄情叼着一根棒棒糖,朝他招手:“又见面了。” “怎么又是你?” md! 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秋明煦转身就跑,没跑几步就被保镖眼疾手快抓住,像拎小鸡儿似的把他拎到薄情面前。 “跑什么?”薄情吃着棒棒糖,冲他笑:“这里都是我的人,跑也是浪费力气,下次长点脑子,见了我就乖乖过来,嗯?” 秋明煦脸色很难看:“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为什么不放过我?” 印象中根本就没见过她,为什么要一直缠着他?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有特异功能,我想驯服你,为我所用。” 秋明煦听了她的话,感觉自己像猴子一样被她耍着玩:“是你!是你告诉江媛的对不对!” 薄情拿出棒棒糖,冲他咧嘴一笑:“没错,就是我。” “贱……唔!”秋明煦刚想骂人,就被保镖揍了一拳:“对小姐说话客气点儿。” “算了,放开他。” 薄情摆摆手:“你回去吧,要乖乖上学,做个好学生,不要早退逃课。” 秋明煦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你是不是有病?” “你再敢说我有病,我就把你打成神经病。”薄情扬起手。 秋明煦恨恨瞪着她一眼,转身走了。 薄情上了车,来到中药店,买了一堆补气补血的中药材和营养品,下午回到公司,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坐车来到学校。 薄情身材高挑,窈窕曼妙,腿型笔直修长,皮肤白皙,站在校门口,成了一道风景线,吸引着路上的行人。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初中生和高中生成群结队走出校门。 见到校门口站着一个漂亮的女生,年纪小的初中生,一边看一边和身边的同学低语。 高年级的学生,毫不掩饰的视线大胆地往薄情身上看,有的还吹起了口哨。 薄情充耳不闻。 直到,后腰被人戳了戳,薄情突然转身抱住他:“小花花,想不想我?” “你怎么知道是我?”还没看清楚是谁就抱,也不怕抱错人。 薄情嘿嘿笑了声,捏捏他软乎乎的脸:“因为你比我矮一头,拍不到我的肩。” “谁说的,我伸手不就拍到了。”花酒臭着脸,哼哼着问:“你今天都干嘛去了?” 薄情拿给他一杯奶茶,帮他打开:“我今天连掐了两朵桃花,女警花和黑虎帮的大小姐,厉害吧!” 原剧情里。 秋明煦因缘巧合遇到女警花,利用透视眼,看到三男两女身上藏有枪,准确锁定嫌疑人,帮刑警队侦破了大案。 就在同一天时间,他又帮黑虎帮大小姐成功躲避警方,通过她进入黑虎帮。 后来,秋明煦遇到几次女警花,不但帮过她,还在危急关头救了她。 两个女人先后爱上他以后,秋明煦坐享四女之福,唯独对江媛纯情的不得了,只敢牵牵小手。 江媛的死,跟黑虎帮的死对头逃不了干系。 如今,成功掐了黑虎帮大小姐这朵黑桃花,江媛应该也就安全了。 花酒抿抿唇,看上去有些低落:“我现在这个样子,什么都帮不了你。”他好没用。 “胡说!你是我的精神支柱,我的粮食,有你在我身边陪着我,我做什么都有劲!” 薄情趁人不注意,亲了他一口:“快快长大,我等你交粮呢。” 小花花的脸立马红了。 他看了看四周,推了推她:“没个正经。” 薄情又不是小姑娘,就算是个小姑娘,面对喜欢的男人也有什么说什么。 眼尖瞅见江媛,薄情立马往旁边站,跟花酒拉开距离,朝她招手:“媛媛,这里。” 江媛转头瞧见薄情和她弟在一起,皱着眉走过去:“你怎么又来了?” “你这样,我真的很伤心。”薄情一副很受伤的模样:“为了解除你未来的危机,我阻止了秋明煦救黑虎帮的大小姐,还特地赶过来看你,你却……。” “你是来看我吗?”江媛看向默不作声的花酒,小声嘀咕:“你分明是看我弟弟。” 花酒眼里染上笑意,往薄情身边站了站,抬眼看她。 薄情瞪他,也不反驳,从袋子里拿出一杯奶茶:“喝不喝?” 江媛知道,要不是她喜欢自家弟弟,才不会对自己这么好脾气。 可她,的确也在帮自己。 “谢谢。”江媛突然有点良心过意不去,道着谢接过奶茶。 “我送你们回家。”薄情想去拉花酒的手,江媛突然站在两人中间,轻咳道:“走吧。” 薄情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花酒也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三人就这么走在马路上。 薄情气鼓鼓着脸。 花酒也气鼓鼓着脸。 渐渐的。 薄情放慢脚步。 花酒也放慢脚步。 他们飞快看江媛一眼,偷偷伸出手…… 江媛拧着眉,脚下一顿。 两人迅速把手收回去,同时转脸看向别处,同时喝奶茶。 江媛各看了两人一眼,无奈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上了三楼。 两个男人站在她家门口,好像在倒弄锁。 “你们是什么人?”江媛警惕往后退。 薄情拍拍她的肩:“别怕,他们是我请来修门的,退房子的时候也好退。” “你怎么知道我要搬家?”江媛是准备搬家来着。 可这是她临时决定的,小说里并没有写,难道她能预知未来? “酒酒是男孩子,跟你住在一个屋里不方便。”这是薄情认为该搬家的理由,但江媛不是:“而且你也不想看见秋明煦,不是吗?” 薄情说的很对。 江媛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秋明煦。 修门的人离开后,三人进了家门。 江媛想到今天和秋明煦说的那些话,又想到薄情说,她阻止了秋明煦救黑虎堂的大小姐…… 也就是说,秋明煦去找过她? 江媛意识到一些事,心虚看向薄情:“秋明煦找过我谈话,我当时一生气就把透视眼的事说了,他是不是去找你麻烦了?” 薄情眨眨眼,点头:“是的呢,去我公司闹,骂我,还想打我。” 江媛一听,满腔涌上歉意:“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第283章 霸总他不想开后宫13 “没事,都过去了,我有保镖保护,也没受什么伤,你不要愧疚,也不用道歉,都是一家人,别太见外。” 薄情把善良又大度的人设,拿捏得死死的。 江媛心里头不是滋味。 她真的是个好人。 给她添麻烦,她不但不怪她,还安慰她。 然而,被发了好人卡的薄·好人·情,之所以昨天摊开了跟江媛说,一是想获取她的信任,二是推动剧情发展。 原剧情。 秋明煦翘课去找朱娅珍,在公司楼下偶遇女警花。 如今,朱娅珍跟秋明煦没任何关系,该走的剧情线,必须走起来,才能顺利掐到桃花。 江媛对秋明煦态度上有变化,秋明煦一定会找江媛谈话。 她对秋明煦很憎恶,百分之八十,会说出她知道的事。 秋明煦有可能会怪到她头上,来公司找她质问。 即便怪不到她头上,也会因为防狼贞操带的事,找她泄怒火。 秋明煦来朱氏集团,顺理成章见到女警花。 薄情在办公室,隔着一层玻璃看的清清楚楚,立刻打电话给女警花匿名举报。 按照剧情发展,秋明煦看到黑虎堂大小姐逃跑,一定会追上去帮她,薄情带着人跟踪,在秋明煦去买衣服的时候,又打了一通电话,让女警花去抓人。 连掐了两朵桃花,秋明煦也就没戏唱了。 薄情笑嘻嘻喝着奶茶,江媛更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她打电话到便利店,请了假。 “还没吃饭吧?要不要在我家吃?”江媛主动示好。 “好啊。”薄情一点也不客气,巴不得和自家小花花多多相处。 为了给江媛留下好印象,她也动手摘菜,炒菜,三人愉快吃晚饭。 “叩叩。” 有人敲门。 江媛没应声,仿佛猜到敲门的人是谁。 “媛媛,是我,明煦,我们谈谈好吗?”秋明煦没去上课,在网吧待了一天。 玩游戏,玩不下去,看片也看不进去。 心情莫名的烦躁,做什么都做不好。 呆了一整天,秋明煦想到了江媛。 想和她谈谈,彻彻底底的谈。 秋明煦见江媛家里灯亮着,迫不及待跑上楼敲门。 “媛媛,开门好么,求你了。” 秋明煦像是被丢弃的小狗,跌跌撞撞又迷茫在外面转悠一圈,最后又找到回家的路,可怜巴巴求怜惜。 薄情看向江媛。 墨色眼瞳里,比之前多了几分复杂。 江媛还是喜欢秋明煦的,只是无法接受秋明煦的人设和金手指。 比起其他女人,薄情更欣赏江媛。 在薄情看来,爱就该自私点,她的小花花,谁都不能碰! 共享什么的,算是爱吗? 薄情无法理解,也不认同,不过,别人的事,与她无关,做任务才是正道。 秋明煦敲了一会,江媛一句也没应。 倒是楼下的人,被他敲烦了:“能不能别敲了?扰民啊!” 门口顿时没声了。 不一会,对面响起开门关门声。 薄情拿出一把钥匙:“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我是你们的cp粉,我以为你喜欢他,让保镖给他穿了贞操带,这是钥匙。” “什么是贞操带?”江媛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 “你到网上搜搜就知道了。”薄情笑笑。 江媛一搜,吓一跳:“还有这种东西?”真是长见识了。 “作为读者,我能看得出,你对他非常特殊,也是他最喜欢……。” “他谁都喜欢!”话头刚起,就被江媛打断。 薄情想到这次的任务,淡淡陈述:“他临死前的愿望,是救回你,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话,没一点劝和的意思。 没办法,她对秋明煦喜欢不起来。 【除了花哥哥,你谁都不喜欢。】凌无九暗暗吐槽。 “他那么好,不喜欢他喜欢谁。”薄情理所当然。 凌无九被塞一嘴狗粮,麻溜告退。 薄情哼哼着,趁江媛不注意,在桌下捏捏花酒的手。 又软,又嫩。 “就算我活下来,也不会跟他在一起,绝对不会!”江媛握拳,满脸固执。 薄情对上她的眼神,一本正经松开花酒的手,看向江媛。 “你和秋明煦都由作者创造,剧情线也按他设定的走,你和男作者互穿,知道自己是小说人物,但秋明煦不知道,直到临死前才知情。 我掐了他身边的桃花,是想让你们在一起,但选择权在你手里,如果放不下他,那就给自己一个机会。” 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人生,被别人安排。 更不喜欢,别人对自己指手画脚。 江媛和男作者互穿的事,是意外,薄情只能把选择权,交给江媛本人。 如果他们最终没在一起,那只能说他们无缘。 薄情不准备干涉。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江媛看着薄情的眼睛:“如果酒酒像秋明煦那样……?” 花酒不悦皱眉:“无论何时,我都会洁身自好。” 没遇到薄情之前,他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也没别的癖好。 遇到薄情,再到爱上她,他也没什么变化。 除了薄情,他对别人依旧没兴趣。 “酒酒不是别人,遇见他是我的幸运,我也是他的幸运。”薄情冲他温柔一笑。 江媛顿时觉得好扎心。 不过,薄情的意思,她也听懂了。 她和弟弟一样,都是干净的。 秋明煦现在也是干净的。 但以后呢? 她要一直消耗对他的喜欢,管着他,约束他吗? 江媛陷入了沉思。 吃完晚饭,薄情没有要走的意思。 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江媛从屋里出来:“我出去一下。” “哦。”薄情和花酒同时应声。 江媛若有所思想了想,叫一声情情:“我想跟你谈谈。” 薄情跟她进了屋。 江媛直截了当道:“我暂时没办法接受秋明煦,想把一切说清楚,跟他做了断,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我尊重你的选择,毕竟我们是一家人。”薄情无时无刻强调着一家人。 江媛笑:“你也不害臊,姑娘家家的。” “爱就要说出来,酒酒也爱我吖。”薄情不知道害臊怎么写。 江媛暗叹:“其实我也喜欢你,可又怕你家里人不同意,毕竟我们是穷人家,我怕我弟会受伤。” 第284章 霸总他不想开后宫14 “我拥有的很多,但他只有一个,他对我而言是无价的宝贝,我会一直宠着他,呵护他,不管他以后是穷是富。” 薄情一脸认真,令人莫名信服。 江媛彻底安了心。 想到秋明煦,她谨慎问:“如果我把一切告诉他,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改变?” 薄情的出现,已经在改变这个世界。 即使江媛告诉秋明煦,应该也不会怎样,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薄情还是问了凌无九。 凌无九道:【我刚刚查了资料,如果江媛很在意秋明煦有透视眼,拿下秋明煦的一血,我再暗箱操作一下,就能让秋明煦变成普通人。】 “男作者那边呢?他来过小说世界,会不会对人物和剧情进行改动?”薄情担忧道。 【安啦,他现在躺在医院里,成了植物人,即使有人改变小说内容,也不会影响这里的剧情发展。】 薄情在心里一顿夸:“小凌凌真厉害,不愧是最强ai系统!” 【哎呀,夸的人家怪不好意思的。】凌无九发出一声怪叫,捂脸溜走。 “我其实有个系统,你上次也见过他,他说……。”薄情把凌无九的话,转告给她,末了又道:“你好好想想清楚。” 薄情知道凌无九的真正用意。 江媛是个清白姑娘,拿一血也是送一血,事成之后,两人更加分不开,他们在一起,任务正好圆满完成。 但还是要尊重本人的决定。 哪知道,江媛听了,没直接否决,反而陷入了沉思。 她对秋明煦是喜欢的。 但她接受不了,他跟别的女人搞暧|昧。 他有透视眼,加上剧情线的操控,秋明煦不可能守得住贞操。 江媛不想受伤,才决定一刀两断。 现在听了薄情的话,换个角度想想,秋明煦现在是干净的,如果没了透视眼,他会不会变正经? 薄情见她动摇,立刻支招。 “我有个姐姐,对男人很有一套,得不到的最好,即便你真想跟他好,也得吊着他,让他对你死心塌地。” 江媛没有反驳。 也许,有人会觉得和男人玩心思,是心机。 但这年头,谁没有心机。 喜欢上秋明煦这种男人,如果不耍心机,就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如果直接放弃,她又舍不得。 江媛看着手里的钥匙。 既然有人帮她,她为何不给自己一次机会,争取一下? 江媛在心里有了决定。 “我先去跟他谈谈。” 结果这一谈,事态竟有了转机! 江媛把她和男作者互穿的事,告诉了秋明煦。 秋明煦本就从洪荒而来,想到那天江媛的变化,很快接受并相信。 江媛没提贞操带的事,只说无法接受他有透视眼,要跟他一刀两断。 秋明煦没了那些桃花,只喜欢江媛,自然舍不得分手,发誓保证以后不看别的女人,只看她一个。 江媛假装心软妥协,在学校里却对他一会冷,一会热。 有时候还主动问他,班级里男生里面穿的什么颜色? 秋明煦醋劲一上来,跟她发脾气 江媛想起,每回花酒挑食,薄情哄他的情形,耐着性子去哄秋明煦。 秋明煦渐渐对她又爱又气,可又拿她没办法。 每次薄情去接花酒放学,看见秋明煦对江媛那股腻乎劲,薄情觉得蛮神奇的。 秋明煦见江媛一点也不防着薄情,私下里就问她:“我看薄情的时候,你怎么不生气?” “她是仙女,对你免疫。”江媛冷声警告:“她是我准弟媳妇,不许对她动歪心思。” “什么?她喜欢你弟?你弟才15岁!” 怨不得,那天她把江酒带走,原来早就知道江酒是男孩子! “太禽|兽,太变|态了!” 秋明煦的话,引起了江媛的强烈不满:“不准说她,情情很好,对我弟更好。” 不嫌弃她家穷,每次来都亲自做菜、打扫卫生,还教她自制面膜保养皮肤、健身做瑜伽。 短短一个月,她的腰围成功减了5厘米,皮肤也比以前白嫩,化妆技巧也懂了很多。 薄情不但是她的准弟媳妇,还是她的好朋友! 绝不容许有人说她的不是。 秋明煦暗暗心惊! 那女人这么大本事,短短时间内,就降服了姐弟俩? 这天放学,秋明煦死皮赖脸留下蹭饭。 看着江媛和薄情在厨房忙活,花酒打下手,竟感到无比的挫败! 他好像什么也不会…… 饭桌上。 花酒帮薄情剥虾,挑鱼刺。 “酒酒真棒。”薄情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只等男人剥好虾喂她,而是一边夸奖,一边把手上剥好的虾,喂给他。 花酒红着脸,说“谢谢”。 这句“谢谢”,一点都不显得见外,生分。 反而显得他特别乖,还因为薄情夸奖和投喂,感到十分的满足。 简直……够够的! 强行被喂狗粮的秋明煦,阴谋论的想,这两人是不是故意秀恩爱? 他们相处这么短时间,怎么可能这么默契? 秋明煦开始跟两人搭话,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可结果…… 一旦薄情看哪道菜,花酒都抢先夹给她,花酒看一眼纸巾,薄情也会体贴递给他。 秋明煦顿时觉得,一桌子饭菜不香了。 他看看旁边的江媛,剥了一只虾给她,然后期待巴巴瞧着她。 江媛只说了“谢谢”,就没后续了。 秋明煦心里好凉,他默不作声扒饭,挫败感和失落感,让他鼻子发酸。 一只剥好的虾,放进他碗里。 秋明煦怔怔看着那只虾,热泪满盈,他强忍着感动和喜悦,看向收回筷子的那只手…… 再往上看,竟然不是江媛,而是江酒! 期待的心,瞬间碎成渣渣。 “谢谢。”秋明煦闷声说了句,扒了两口饭,起身:“我吃饱了,谢谢招待,我先回去了。” 回到家。 空荡漆黑的房间,只有他自己。 秋明煦吸了吸鼻子,闭上眼睛,暗道没关系,要坚强! “叩叩。”有人敲门。 “开门。”是江媛。 秋明煦哑着声:“我已经睡了。” “开门,我有话跟你说。”江媛语气不太好。 这些天来,秋明煦被江媛调|教的敏感又脆弱,怕她生气又说要分手,立马开了门。 江媛捧着蛋糕,温柔冲他笑:“生日快乐,明煦。” 第285章 霸总他不想开后宫15 看着捧着蛋糕的江媛,秋明煦心里仿佛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 这些日子以来,江媛对他的种种,纷纷涌上脑海。 她到底当他是什么? 一会子冷落他,一会子对他好。 这会子,又给他准备惊喜。 真真把他当傻子,耍着玩! 压制的情绪,如虫蚁般从破裂的心,悄悄爬出来,秋明煦的心被撕扯着,情感被拉锯着,乱作一团。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吹蜡烛。”江媛笑意温然,看着他的眼神,柔如秋水。 秋明煦盯着她莹白的脸庞,抑制不住的心动,可想到她对他的冷漠无情,心里又不是滋味。 “我以为,你忘了我的生日。” 秋明煦语气幽怨,略带酸涩委屈。 江媛拉着他进门。 见他低眉垂眼不太高兴,主动凑上去哄慰:“还在生我气?” “没有。”他哪敢啊。 江媛笑笑,让他许愿。 “许愿有什么用,又不能成真。”秋明煦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自然是想要……她。 早就想了。 江媛虽然没恋爱过,看的小说却也不少,很快明白他的意思。 她盯着他,瞧了一会,道:“今天是你18岁生日,祝你生日快乐,心想……事成。” 江媛说着,羞赧低下头去。 “我也只敢想想……。”秋明煦无精打采说着,突然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他突然抬起头,眼睛放着光:“媛媛?你觉得我今晚可能心想事成?” 江媛红着脸催促:“快许愿,许了愿才能知道。” “好,我许愿!许愿!” 秋明煦闭上眼,快速许了愿望,吹蜡烛。 “接下来,我,我们……?” 秋明煦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直到一双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秋明煦心头一震,回抱住她:“媛媛!” …… 对面屋子里。 花酒手脚麻利洗好碗筷,把厨房收拾干净,盛了一碗黄桃酸奶酪,端给薄情。 “一起吃。”薄情吃了一勺,拉他坐下,也喂给他一勺。 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晚上九点多,江媛还没回来。 “你姐今晚不会回来了。”薄情道。 花酒把她拥在怀里:“不回来更好,就我们俩才好。” 薄情捏捏他的下巴,笑道:“你也要快快长大。” “等不及了?”花酒打趣笑她:“就这么想要我?” 薄情轻嗤:“谁等不及,谁心里清楚。” 那种事,女人可比不上男人热衷。 刚开始她觉得还好,后来觉得太累,也不知怎么累的,分明没出几分力气,但每次都累的半死。 反倒是他,精神好得不得了。 真是够奇怪的。 两人看会综艺,已经到了晚上十点钟。 薄情从他怀里起来,打了个呵欠:“睡吧,很晚了。” 偶尔她也会留宿,和江媛一个床,花酒睡外面,用帘子隔着。 冲完凉,薄情正准备进屋,一只手突然拉住她的腕子,把她拽进帘子里:“一起睡。” “不行,江媛要是半夜回来看见,我又要被黄牌警告了。”上次分明是他抱着要亲,结果被江媛撞见,害她吃了张黄牌。 她可不想再被江媛抓住小辫子。 “你好像很怕她?”花酒故意挑衅,笑得邪气的很。 这挑衅激将法,还真起了效果,薄情冷哼:“胡说八道,这世上就没有我怕的人!” “那不就成了。”花酒把她往怀里一揽,捞到了床上。 薄情还是不放心,让凌无九给他们盯着点。 次日。 天蒙蒙亮,薄情早早爬起来,跑回屋子睡,一觉睡到上午九点,江媛也没回来。 看样子,昨晚事成了。 吃完早饭,花酒在家做作业。 薄情在一边看着,只看到几道题,就开始眼花脑子疼。 她随手那本书翻了翻,叹气:“做学生真累,每天上课那么累,回到家写作业更累。” 薄情暗暗下定决心,绝对不会因为做任务而去学校当学生,当老师也不行! 就她这种看见课本就头疼的人,当学生如有下地狱,当老师那就是拽着学生下地狱,还是别残害无辜了。 花酒和她却与之相反。 每次听课都非常认真,也会认真做笔记、做作业。 “学海无涯,其实做作业刷题挺有意思的……。” “打住!”薄情连忙打断他:“咱们不聊这个话题,你继续做题,我出去玩会。” 薄情穿着凉拖鞋,出了门。 对面的门突然打开,江媛走了出来。 薄情一瞧她的样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忙敛去笑,往她身后看了一眼,低声问:“他怎么样了?” 江媛自然知道她在问什么。 她红了红脸,把门关上,拉着她下了楼:“他还没醒。” 薄情一听,再瞧江媛除了走路有点不对劲以外,其他看上去还算正常,心想,这秋明煦不行啊。 江媛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忙解释道:“昨晚他没弄一会就昏了,一直到现在。” “哦,有可能是解除透视眼的后遗症。”薄情让她不要担心。 江媛点点头,飞快瞧了她一眼,忸忸怩怩小声道:“那个,情情,你能不能帮我买一样东西。” “买什么?”正好拿了手机,可以用手机支付。 江媛凑近她耳边,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说了三个字,脸红成了桃子。 薄情一怔,心里又一惊。 她好像每次都没吃药! “你要是不好意思去,还是我自己去吧。”江媛心想薄情还是个小姑娘,让她去买,的确有一点不合适。 “没事,我去吧,正好我还要买点东西。” 薄情从便利店出来,拎着几瓶酸奶,把药和矿泉水递给她:“先回去休息吧,这种药应该会有副作用,女孩子还是少吃比较好。” 江媛脸皮子红成煮熟的虾子,跟她回了家。 两人刚走到门口,秋明煦穿着裤衩匆忙跑出来:“媛媛,媛……媛媛,你去哪了?” 他眼巴巴瞧着她,似在怪她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 江媛正在喝水,被他一瞧,差点呛到。 薄情先进了门,楼梯道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秋明煦见她好生生的,想到了昨晚,神色不由有些古怪。 第286章 霸总他不想开后宫完 “你是不是嫌弃我太快了?” 秋明煦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江媛瞪大眼睛一惊,猛地被水呛到:“咳咳咳咳咳!” 秋明煦脸色很难看,无地自容,尊严尽失,砰地一声甩上门! 江媛这些天靠着“欲擒故纵”四字心得,一直吊着秋明煦。 结果显而易见。 秋明煦的情绪,几乎被她完全掌控。 那么接下来,就要看他发现没了透视眼,对她是什么态度了? 秋明煦发现自己失去视眼和念力的时候,在阳台上抽烟。 他是故意的。 在屋子里等了将近一小时,也不见她过来,气的跑到阳台上抽烟,想引起江媛的注意。 可惜,江媛吃了药,身体不舒服,一直在屋子躺着。 一包烟被秋明煦抽光,隔壁屋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气愤咬咬牙,正准备进屋,突然眼尖瞧见那天给他递情书的隔壁班花。 来得正好! 秋明煦正准备喊住她,视线忽地一凝! 他眼里闪过一丝惊慌,用力揉揉眼睛,再去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看不到了?” 秋明煦受到了惊吓,恨不得把眼珠子挖出来了,看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下一秒,他静气凝神,死死盯着楼下的女生,口中低声念念有词:“抬起头看我。” 话音刚落,但见那女生抬起眼睫…… 秋明煦松了一口气。 哪知道那女生一抬眼,见是他,红着脸转身就跑了。 “回来!”他还要和她演戏气江媛呢,怎么能让她跑了。 秋明煦再次聚精会神,可这一次,却丝毫感觉不到念力的存在。 他心里一慌:“怎么可能?” 为什么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秋明煦心很慌,猛灌了几瓶水,心脏还是狂跳个不停! 他把所有事回想了一遍,突然想到昨晚做那事的时候,脑子突然一疼,就没了知觉。 难道—— 秋明煦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他用力扇自己一巴掌! “嘶!”很疼。 不是在做梦,一切都是真的。 秋明煦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气急败坏砸东西,最后无力跌在沙发上,两眼无神望着天花板。 他什么都没有了。 没了透视眼和念力,连江媛也嫌弃他。 眼眶一阵酸涩,秋明煦用力一拳捶在茶几上:“什么都没了!没了!” 隔壁屋子里。 薄情敲敲房门:“媛媛,秋明煦好像有点不对劲,你要不要去看看?” 一阵窸窸窣窣,江媛苍白着脸走出来。 到了秋明煦家门前,虚弱无力的声音,传进秋明煦耳朵里:“开门,明煦。” 秋明煦满腔突然一阵酸涩。 喉头滚了滚,眼里有了湿意。 可他不想让她看见,如此狼狈的他和家,硬憋着不出声。 江媛沉着声:“你现在不开门,以后就永远不要再见面了。” 秋明煦心头一紧,酸涩与痛似化作一股绳,紧紧勒住他,连呼吸都困难。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无情? 秋明煦想找她问清楚,打开门将她拽进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江媛看着屋子里残破的东西。 “回答我!”秋明煦目眦欲裂,怒吼。 “折磨你?”江媛惨然笑笑。 秋明煦这才注意到她的脸色很苍白:“你怎么了?”大手想要覆上她的脸,却被江媛用力拍开! “你以为我就好受吗?”江媛恨恨瞪他。 多想告诉他一切,可又不知道小说里没有发生的事情,该怎么样告诉他。 如今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下去。 不能说! 如果说太多,秋明煦很有可能会去找那些女总裁、女警花。 江媛闭了闭眼,留下一滴热泪:“昨晚,你突然晕倒之后,我也晕倒了,等我醒来,怎么也叫不醒你,只能让情情帮我去买药。” 她吸了吸鼻子:“我吃药以后都难受死了,你还跟我发脾气,还说我折磨你,到底是谁折磨谁?” 面对江媛的控诉,秋明煦心头满是怜惜,还有恍然醒悟的悔恨。 他抱住她,不停的道歉。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该对你发脾气。” 秋明煦吻着江媛的发丝,艰难地问道:“媛媛,我失去了透视眼,变成了普通人,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怎么回事?”江媛故作不知。 秋明煦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们昨晚……。” “这怎么可能?”江媛蹙眉。 秋明煦叹气:“真的有可能。” 昨天放学的时候,他还能看见班主任里面那一身黑蕾丝,刚才看班花的时候,却看不见了。 “明煦。”江媛满脸认真看着秋明煦:“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离开你,但前提是,你只喜欢我一个。” 秋明煦没想到,江媛到了这个时候,对他仍然情深义重。 他紧紧抱住她,向她保证,以后只对她一个人好。 失去了透视眼的秋明煦,变成了普通的高二学生,但他和江媛都很争气,最终考上了海城名校。 不过,更争气的是花酒。 直接跳级,和他们一起参加高考,被学校保送海城名校,和他们成为了校友! 薄情主动申请到海城的分公司,跟他们住在同一栋公寓。 秋明煦依旧租在江家隔壁,和江媛住一起。 两人学同一个专业,毕业后和几个同学合开了一家工作室,规模越做越大,后来成功上市。 至于花酒,学的是什么神经科学。 薄情听都没听过,只知道他就业之后,每月工资挺多,但具体研究什么……说了她也不懂。 几年后。 薄情和花酒都领了证。 江媛却迟迟不和秋明煦领证,连结婚的事也不提。 江媛平时的追求者不少,反倒秋明煦从中央空调变成了冰山,除了江媛,别的女人从不正眼看。 薄情怕事情有变,问江媛原因。 她说,再吊几年。 结果这一吊,又吊了两年,才嫁给秋明煦。 两人结婚后不到半年,生了宝宝。 薄情去医院探望。 听江媛说,秋明煦偷偷用针戳破套,她才中了标。 江媛气的半死,秋明煦却抱住大胖小子,乐开了花。 花酒站在旁边,瞧着白白胖胖的宝宝,一阵若有所思。 第287章 行走的测谎仪1 从医院回来,天还没黑透,就被男人缠着不放,折腾了好几回。 “小花花,你怎么了?”薄情把他圈在怀里,纤细的指尖,绕着男人细柔的发丝。 女人的嗓音,透着疲惫与沙哑,挠的花酒心头一痒。 “情情,我还想……。” “那就想着吧。”薄情推开他,拿起睡袍穿上。 后背贴上一具炙热的胸膛,腰身被紧紧搂住:“情情,我想要个宝宝。” 花酒说完,清晰感受到,怀里的人身形一僵。 猫儿般圆圆的眼眸,陡然一暗,闪过明显的失落,强而有力的双臂,将她搂得更紧:“你别恼,我不要就是了。” 口吻涩然,带着妥协的意味。 薄情心头像似被触动,僵住的身体,渐渐放软,回身揽住他的脖子,单手轻覆他的脸:“就我们两个人不好么?” 好是好。 但他就像魔怔一样,想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宝宝。 花酒闭上眼。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薄情叹了叹:“你想要女儿,还是儿子?” 花酒忽地睁开眼,圆圆的眼眸,闪着惊喜的亮光:“女儿,像你一样漂亮又聪明的女儿!” 薄情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她调整一下坐姿,高高扎起两个马尾辫,唇角微抿,眨巴着明媚的大眼睛,软着声喊:“爸爸,抱~。” 花酒猛地一激灵! “我,我跟你说正经的,没跟你开玩笑。” “情情也没有开玩笑哦。”薄情张开双臂,眼巴巴看他:“爸爸,情情要抱抱。” 花酒哪能顶得住,推开她就跑。 “爸爸是想和情情玩藏猫猫么?”薄情追上去,抱住他的胳膊:“爸……唔!” “别再叫了!” 花酒捂住她的嘴,白皙的脸,像染了胭脂,红的滴血。 薄情无辜眨眨眼。 仿佛在说,不是你说要女儿么? 花酒心里懊恼的要命:“我是说真女儿,不是角色扮演!” “我们生不了。”薄情拨开他手,叹声:“你难道没发现吗,哪怕从来不做防护,我的肚子也没半点动静。” 花酒这才恍然意识到,眉头蓦地紧皱:“难道是我不行?” “应该是因为你是魂体的缘故。”薄情怕他乱想,安慰道:“总之这种事急不得,还得慢慢来。” “嗯。”花酒点点头,想帮她洗澡。 薄情怕他再来一次,连忙拒绝,钻进了浴室。 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花酒笑意微敛:“凌无九,任务完成了吧?” 【基本上完成了。】 薄情掐掉黑虎帮大小姐那朵桃花,就已经解除了江媛的危机,而这些年来,江媛对秋明煦的调教,已经让騷气小狼狗变成了家养忠犬。 薄情洗好了出来,脑子里响起任务完成的系统通知。 场景紧跟着转变,她和花酒回到位面空间,紧跟着,全新的剧情,传进薄情的脑海里。 这次的任务委托人,是个悲情男配,叶南书。 女主梁伊和叶南书,从小青梅竹马,正式交往后,对彼此都很专一,很少争吵拌嘴,更没闹过分手。 两人毕业后,叶南书面试上一家传媒公司,工资每月上万。 梁伊也面试过大公司,可惜性子直,脾气冲,容易得罪人,在实习期间和员工、老板冲撞后,直接收拾东西走人。 两人的家庭状况,都不太好。 梁伊无奈之下,找了一份销售工作,因为外貌出挑,在商场里做柜姐,也就是化妆品专柜的销售人员。 实习的当天,遇到了男主厉钧。 大牌化妆品的柜姐,面对客人,很多都会先观察客人的着装,从而决定对客人的态度。 一个资深的柜姐,又是本地人,见一个小姑娘走进来,全身上下没一件名牌,心想一定是乡巴佬,只逛不买的那种,对她的态度很冷淡。 小姑娘问什么,她都回答的散漫敷衍,小姑娘想试用,也不让她试用,只让她用眼睛看。 梁伊看不过去,说了几句,和那名柜姐发生口角冲突。 厉钧接电话回来后,看见梁伊维护小姑娘的样子,生了好感,对她展开了狂热的追求。 柜姐除了基本工资,还靠业绩拿提成。 厉钧为了追求她,每月帮她完成业绩指标,送花送东西,请她吃饭看电影。 梁伊全都拒绝。 厉钧对她另眼相看,留下了名片,说有事可以找他。 梁伊学的是管理专业,厉家的房地产公司,在海城很有名气,她再三考虑下,投了一份简历。 面试的当天,遇到了厉钧,成功被录取。 厉钧是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含着金汤匙出生,典型的富二代。 人长得很帅,极有绅士风度,又有手腕和能力。 几次出差的相处,拉近了他们的距离,彼此越发地欣赏。 但梁伊知道,她是有男朋友的人,渐渐和他保持距离。 年底。 家里催着梁伊和叶南书结婚。 梁伊却总觉得,他们事业未成,不同意结婚。 叶南书向来宠梁伊,也帮着她一起哄家里人,说再等两年。 没过多久,梁伊因为工作需要,去了北城。 两人开始了异地恋。 直到梁伊生日的当天,飞叶南书特意请了假,飞往北城,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结果,惊喜,变成了惊吓! 厉钧和梁伊刚参加完酒宴,送她到公寓楼下,正巧被叶南书看见。 看着梁伊脸上光彩照人的笑,脖子上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以及那双看向男人时,仿佛闪烁着璀璨星光的眼睛…… 叶南书知道,梁伊对那个男人动心了。 他躲在树后,看着厉钧开着跑车离开,看着梁伊依依不舍的眼神,最终还是走出来,跟她提出了分手。 梁伊哭着说不愿意,说爱他,但在叶南书走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挽留。 厉钧知道她恢复单身,继续追求,梁伊却没有同意。 半年后,梁伊偶然得知叶南书交了新女朋友,借酒消愁,醉酒后打给叶南书,说爱他,想他,想见他。 叶南书接电话时,正在开车,一分神出了意外,当场死亡! 他临死前,记住了梁伊的话。 心想如果重活一次,他一定不会先放手,一定要牢牢抓住梁伊! 第288章 行走的测谎仪2 十二月的海城,秋意萧条,街道两旁的银杏树叶,铺了一地金黄。 薄情喝着热豆浆,咬一口酥香的麻球,舔去嘴角的芝麻,吃的津津有味。 微凉凛冽的冷风,迎面吹来。 刚冻得缩了缩脖子,温软的围巾,落在她脖子上,绕了一圈…… 薄情吓了一跳,以为有人偷袭,刚想躲开,腰身突然被一只长臂揽住:“是我,情情。” 回头一看,是个眉清目秀的帅哥:“小花花?” “嗯。”花酒低沉的嗓音里,难掩喜悦:“这一次,我们是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 薄情想到了另一对,梁伊和叶南书也是青梅竹马。 只不过,他们这次的任务,可不是抢月老的活儿,撮合叶南书和梁伊。 叶南书因为梁伊那通电话,以为梁伊依然爱着他,一直不愿意投胎。 阎王给他一次重生的机会。 如果梁伊爱他,愿意和他在一起,他就能继续活着。 如果梁伊不爱他,他就乖乖去投胎。 而他们的任务……就是撬开梁伊的嘴,让她说实话! 所以具备了测谎的技能。 只要问梁伊问题,如果她撒谎,就会遭到电击。 当然,问的问题只能和叶南书有关。 今天是周六,商场里的人很多。 来到梁伊工作的化妆品专卖店附近,看见穿着灰黑色大衣的男主厉钧,手捧着一束玫瑰花。 梁伊穿着一套黑色套装,里面搭配v领毛衣,黑色的秀发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脸上画着精致且与其他柜姐统一的妆容。 “谢谢你的花,但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有男朋友,这花,我不能收。”梁伊满含歉意拒绝。 “伊伊。” 梁伊闻声抬眼,看见来人,眼里闪过惊讶:“小情,你怎么来了?” 厉钧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视线蓦地一滞。 朝他们走来的女人,扎着高高的马尾,身段高挑,腿极长,穿着黑色铅笔裤、短版马丁靴,穿着鹅黄马海毛线衣,外搭羊羔绒牛仔夹克衫,脖子上围着不太相衬的黑色围巾。 哪怕穿的再简朴,却丝毫不损那张仿若瓷娃娃般美如羊脂玉的容颜。 明眸皓齿,眼型微微上挑,透着纯情与妩媚,嫣红的唇,如果冻般,饱满,丰润,红如樱桃。 厉钧不是没见过美女。 但他从没见过如此清新脱俗,却又美让人惊艳的美女。 梁伊注意到厉钧的目光,不悦皱眉,视线落在薄情身边的男人,却是一愣! 男人身高将近一米九,长得非常干净,眉清目秀,唇色浅粉,精致英俊的脸庞,神色淡漠,透着几分疏离,有种不容侵犯的禁|欲气息。 这人是……薄情男朋友? 薄情挽着花酒的胳膊,走到梁伊面前,把奶茶递给她:“今天休息,来看看你。” 说着,探究的视线落在厉钧身上:“这位是?” 厉钧:“我是……。” “他是店里的客人。”梁伊打断他,转头看向当班的店长:“刘姐,我朋友来了,请一小时假行吗?” “别,我就是来看看你,不打扰你工作。” 她等会还要跟小花花看电影呢,哪有时间陪她。 “这么久不见,一起吃个饭呗?”梁伊声调软哝,撩得人耳朵一软。 厉钧心头一热,这才从薄情的美貌中清醒,视线落在两人的胳膊上,目露几分惋惜。 看向身边的梁伊,想到她刚才撇清关系的话,暗叹了叹,拿出一张名片:“当不成情侣,也可以做朋友,需要帮忙的话,任何时候都可以打给我。” 厉钧礼貌冲薄情和花酒点点头,拿着花离开。 刘店长正在整理货架,闻声望过来,见厉钧走了,却来了一对俊男靓女。 “也快到饭点了,你跟朋友去吧,不算请假,要是忙不过来,我再打给你。” 梁伊一怔,对店长的态度很意外。 以前厉钧约她的时候,店里的人阴阳怪气的,现在怎么这么好说话? “小情,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外套。” 梁伊往员工更衣室走去。 刘店长凑过来:“你朋友长得可真好看。” 梁伊往监视屏幕上望了一眼。 估计是商场的暖气太热,薄情的脸红扑扑的,男人帮她拿掉围巾,骨节分明的手,贴在她脸颊上,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 梁伊神色很淡,看不出任何情绪,勾勾唇,拿着外套走了出去。 三人来到商场附近的一家火锅店。 点好菜,花酒起身离开。 梁伊趁机问她:“他就是你那个竹马男朋友?” 薄情这次的身份,是梁伊的大学同学,梁伊虽然知道她有个竹马男朋友,却从来没见过。 薄情喝着草莓奶昔,点头:“嗯,他在北城工作,我准备年底去北城,和他一起打拼。” “你要去北城?这么突然?”梁伊微惊。 “我也想像你一样,天天和男朋友见面。”薄情笑笑,轻叹:“异地恋太苦了。” 这话说的没错。 异地恋不但苦,还容易出事。 梁伊打量她的,试探问:“不会是你怀疑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才突然去北城的吧?” 薄情轻声笑:“他不会对不起我,永远都不会。” “那就好,他要是欺负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梁伊挥挥拳头。 薄情笑笑,没说话。 这时,男人拿着两份酱料回来。 梁伊开玩笑道:“你这男朋友可不厚道,也不知道给我拿一份。” 花酒闻声神色一凛,抬眼冷睨她,眼里带着讥讽。 梁伊面露尴尬。 这才意识到自己言辞不太妥当。 人家的男朋友,凭什么给她拿。 正想说些什么,缓解一下尴尬,手机突然响了。 叶南书打来的:“伊伊,我在淮海路这边,要不要吃炒栗子,我买了给你送过去。” “我和小情还有她男朋友在吃火锅,你直接过来吧。” 叶南书不到五分钟就到了火锅店。 见到薄情和花酒,温然笑道:“好久不见。” 薄情跟他寒暄几句,服务员上了菜,几人一边吃,一边聊天。 梁伊喝了口温水,问她:“对了,小情,你男朋友在北城做什么工作,在哪上班?我听说北漂很苦,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么?” 第289章 行走的测谎仪3 “只要有他在我身边,我不怕苦。”薄情紧紧握住花酒的手。 “我会好好照顾情情,不会让她吃苦。”花酒唇角轻勾,与薄情十指相扣,眉眼流转,淡漠看向梁伊:“我在影视公司做画师。” “我在传媒公司做后期,有时候也做文案和动画。”叶南书伸出手:“我们算是半个同行。” 两人握了握手,深聊了起来。 薄情听不太懂,只知道有些综艺的后期特效,很搞笑,还有一些综艺节目,各种挑事魔鬼剪辑,总之都是个让观众和艺人又爱又恨的幕后“操盘手”。 梁伊笑笑,没再继续问。 薄情却道:“伊伊,叶哥,你们有没有想法一起去北城?” 梁伊很快就会去厉钧公司面试。 过了年,会跟厉钧去北城。 不管梁伊现在去不去,只要把叶南书弄去北城,最后让他们待在一块,即便不用她逼问,叶南书应该也能感受到,梁伊情感上的变化。 “去北城?”梁伊和叶南书目露迟疑:“离家里太远了。” 薄情笑道:“北城到南城坐高铁才三个小时,比还飞机还便宜,不过我这么说,也是想找个伴,毕竟北城机会多,除了想跟我男朋友在一块,我也想去闯一闯。” 很多人想去北上广,就是为了寻找机遇,历练自己,让自己变得更有价值。 当然,薄情那种不是积极的人。 比起辛苦打拼往上爬,她更愿意和花酒在慢节奏的小城,开一间民宿,养养花喂喂鱼,享受生活。 叶南书最终也没做决定,说回去再想想。 晚上。 叶南书去洗澡的时候,梁伊拿出了厉钧给她的那张名片。 她万万没想到,厉钧竟然是厉氏集团的太子爷! 也就是说,只要厉钧一句话,她就能得到梦寐以求的工作。 不! 不可以! 梁伊皱着眉,将名片撕碎,丢进垃圾桶,坐在电脑面前,打开了招聘网,却鬼使神差搜索了……厉氏集团。 她吓了一跳,连忙关上。 “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叶南书从背后抱住她,亲了亲她的脸颊。 梁伊转过身:“南书,你会永远爱我吗?” “缺乏安全感的女人,才问这种问题,伊伊,我什么时候让你没有安全感了?”叶南书笑笑,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叶南书很专一,不抽烟不喝酒,每天都会接她下班,很少有应酬。 他很好,对她更好。 梁伊觉得自己很幸福,她搂住他的脖子:“抱我。” 叶南书宠溺笑笑,伸手关了灯。 自从上次拒绝了厉钧,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梁伊心想这样也好,全当是一场梦。 可就在几天后,她像往常一样浏览招聘信息,看到厉氏集团招聘市场营销的时候,原本定下来的心,再次动摇了。 即使投了简历,面试上了职位,她也是通过正常的流程,又跟厉钧没关系! 梁伊这样想着,心一横投了一份简历。 次日,她收到了面试通知。 梁伊的工作是做一休一,第二天一早,去了厉氏集团。 面试的人不少,竞争很大。 梁伊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等了一个小时,终于轮到她,哪知道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看到了厉钧。 然而,厉钧并没有表现出认识她,反倒是一本正经的出题。 一场面试下来,梁伊对他不禁有了改观。 正准备坐电梯离开,一只手挡住了电梯的门,厉钧走了进来。 梁伊心慌了慌,暗暗调整呼吸,冲他礼貌颔首:“厉总好。” “我很高兴。”厉钧站在她面前,直视她。 梁伊脸红了红,急忙解释。 “厉总不要误会,你给我的那张名片,我丢了,我是看到招聘信息,才过来面试的。” 厉钧一听她把名片丢了,脸色一沉:“我又不高兴了。” “啊?”梁伊眼神有些慌乱,意识到是名片的问题,又着急解释:“对不起,我只是觉得我有男朋友,不该留别的男人的名片,所以才……对不起!” 梁伊心神不定,怕因此丢了想要的职位。 谁知,厉钧却笑着反问。 “如果你面试成功,就是厉氏集团的职员,我的……下属,作为下属,你确定要为了男朋友,而不存我这个老板的电话?” “老板?”梁伊心头直跳,瞪圆了眼:“你的意思是……我被录取了?” …… 走出厉氏集团,梁伊怔怔把手放到头上。 回想起刚才在电梯里,男人摸着她的头,让她回家等通知的样子,平稳的心跳频率,微微有些紊乱。 他那话是什么意思? 她面试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梁伊心神不宁想着,刚走到地铁站,就接到了面试成功的电话通知。 “谢谢!”她欢喜挂了电话,立马打给叶南书:“南书,我面试成功了!” 叶南书也很高兴,特意预定了西餐厅,为她庆祝。 梁伊辞去柜姐的工作,正式进入厉氏,才真正了解到,厉氏在商界很有名。 做房地产生意起家,总部在北城,旗下涉猎极为广泛,游戏、影视、医疗、娱乐等领域,都有他们投资的产业。 随着越来越多的相处,梁伊对厉钧,也有了新的看法。 男人对待工作,严谨认真,公事公办,私下里却很有绅士风度。 然而当梁伊意识到,自己开始欣赏厉钧,甚至会拿厉钧和叶南书作比较的时候,心情变得很复杂。 临近年关。 梁伊收到薄情的视频电话。 “伊伊,我到北城了,在公司附近租了一个房子,工作也找好了,就在我男朋友公司的隔壁一条街。” 梁伊跟薄情聊了几句,挂了视频电话,转头看向叶南书:“南书,你想不想去北城?”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梁伊勾着唇,笑着抱住他。 “我知道,当初有很多家公司想让你去上班,可你因为我的缘故,选择了留在海城,我现在工作稳定了,也不像以前那样缺心眼了,你是不是也该为自己拼搏一把?” “你真这么想?”叶南书目露诧异。 梁伊眸光闪了闪,脸上有些不自然:“当然了!我已经长大了,又不是小孩子,总不能让你一直待在我身边照顾我。” 第290章 行走的测谎仪4 薄情接到梁伊电话的时候,正跟花酒逛王府井小吃街。 她在街头买了两串油炸蝎子。 蝎子炸串两面金黄,洒上孜然、胡椒粉和辣椒粉,整个吃下去,香酥嫩脆,味道好极了。 薄情又买了油炸蚕蛹和知了猴:“喏,尝尝。” 花酒看着被油炸过的虫子尸体,表情非常复杂。 心里还有点瘆得慌。 可他见薄情吃的这么香,也想尝尝她喜欢的虫子,到底是什么味道? 花酒飞快叼了一只蝉蛹。 可他做了半天心理建设,不敢咀嚼,也不想吐掉。 “噗,你倒是吃啊。”薄情在旁边哄笑看热闹。 “不行,我不敢,快,快帮我拿掉。”花酒伸头凑近她,俨然是怕到碰都不敢碰一下。 不敢吃还吃。 薄情嗔他一眼,推了他一把。 花酒后退了两步,退到了暗处。 寒冬的傍晚,天色完全黑透,一整条小吃街,早已高高挂起了大红灯笼,只有狭窄的过道,昏暗,隐秘。 花酒只觉得眼前笼过一道阴影,叼着的蝉蛹,就不见了。 狭长漂亮的眼眸,眨了眨,突然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猛地瞪大眼,从脸红到脖子根!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抓住薄情的胳膊,缓了好一会,才怔怔问:“你干嘛?” “浪费可耻,自然是帮你解决喽。”薄情顽劣笑着,冲他呲牙。 花酒的小心脏,前一秒还被她撩的扑通乱跳,突然见她咬着半只蝉蛹,不由一阵心悸,慌忙推开她:“别,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也行,陪我吃到街尾。”薄情扬着眉,把胳膊弯给他。 “你也不怕吃胖。”花酒无奈笑笑,伸手勾住她的胳膊,继续吃下一家油炸毛豆腐。 刚走两步,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来电人的名字,两人相视一笑。 薄情笑着接通。 话筒中,传来梁伊温柔的声音:“小情,是我,伊伊,我家南书准备过了年去北城。” “那你呢,也一起过来么?”薄情略显期待。 “我在海城的工作,目前很稳定,暂时没有去的打算,但南书他……唉,当初他是为了照顾我,才留在海城,但我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自私,想让他去北城追求自己的梦想。” 梁伊说的感人至深。 薄情听了只想笑,还有点小期待。 期待着……厉钧向她提出一起去北城的时候,梁伊会是怎么样的心情? “我觉得你做的很对,但我还是希望你也能来北城,伊伊,异地恋很辛苦。”薄情语重心长。 “没事,我相信他。”梁伊窝在叶南书怀里:“要是想他了,我就去看他,反正周末双休,有的是时间。” “行行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到时候一定要打给我。”薄情搭话撂下。 梁伊问了租房的事。 “北城房源很多,价格高低不等,但我觉得,叶哥可以先面试,确定了工作地址,再租房。”薄情给出建议。 梁伊想想也是。 通话结束后,薄情勾勾唇,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咱们继续吃!” 薄情买了两串冰糖葫芦。 看着金黄剔透的冰糖,裹着鲜红的山楂,她吞了吞口水,刚想咬一口,天空突然飘落纷纷扬扬的洁白雪花。 “下雪了!” 小吃街上的行人和旅客,纷纷欢喜惊呼。 薄情摊开手掌,晶莹的小雪花,落在掌心,慢慢地融化。 一只大掌,紧紧握住她的手:“不冷吗?” 掌心一热,花酒把买来的热板栗,放进她手里:“先暖暖,我去买手套。” “哎,回来。”薄情拉住他,不让走,抓着他的大手,往兜里一揣:“这里更暖和。” 薄情穿着羊羔绒外套,口袋内衬也是羊羔绒,暖暖的。 花酒顺手一捞,里面还有两贴暖宝宝。 怪不得这么暖和。 “来,咱们打个卡。”薄情把手机给他。 花酒长臂一伸,堪比自拍杆,轻松找到好角度,拍了一张合照,发到了朋友圈,配文字:初雪。 海城那边,梁伊睡前刷朋友圈,看见了两人的合照。 点开图片,她眯着眼,凝视了两秒,退出,忽视,指尖往上划。 过了一会,她又划回来,看到有人点了赞,眉头倏地一拧:“你没睡啊?” 叶南书转过身,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薄情发布的动态。 “还没,正准备睡。” “你觉得小情漂亮吗?”梁伊突然问。 叶南书看一眼她的手机。 难道是看到他点赞,生气了? 叶南书温柔一笑,嘴像抹了蜜:“我家亲爱的伊伊最漂亮。” 梁伊却摇了头:“我没她漂亮。” 叶南书一本正经:“谁说的,亲爱的最最漂亮了!” 梁伊依旧板着脸,没半点笑意。 叶南书只好转移话题:“对了,我上次和小情男朋友聊过,他那家公司不错,你说,我要不要问问……?” “你自己不能投简历面试吗,为什么要问别人?”梁伊冷然打断。 叶南书一噎:“我只是想问问具体情况。” 她怎么又生气了? 叶南书默了默,把她抱在怀里:“你怎么了?” 梁伊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太对,她闭了闭眼,回拥他:“没事,我只是觉得,我们自己的事,就要靠自己,不要总麻烦别人。” “我明白,你别气,我都听你的。” 最终,两人也没给薄情打过电话。 叶南书在网上投了简历,过年后,收到了面试通知。 他去北城面了试,接到面试成功的电话才收拾了行李,准备到北城再找房子。 梁伊趁着午休时间,送叶南书去了高铁站,下午回到公司。 “伊伊,厉总找你。” “哦,好,我马上去。”梁伊应了一声,从包里拿出口红,补了补唇妆,起身走向总经理办公室。 “叩叩。” “进来。” 梁伊在门口站定,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厉总,您找我?” “坐。”厉钧起身朝她走来。 梁伊眼神微微闪烁:“厉总有事的话,请直说,我还有工作要做。” 厉钧眉梢一扬,优雅坐在真皮沙发上,大手随意搭在一侧:“总部那边出了一点问题,我要调去北城,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第291章 行走的测谎仪5 梁伊眼皮子一跳。 北城。 他竟然调去北城! 厉钧见她惊讶中,透着慌乱,不由勾唇道:“梁伊,我希望你跟我一起去。” 梁伊心头一震:“为什么?” “我以为,你很清楚其中的原因。”厉钧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盯着她,却没有说破。 梁伊心头微悸,别开眼:“厉总,我有男朋友,我很爱他。” 厉钧依旧面色不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梁伊,你为什么选择厉氏?” 梁伊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如实答了。 “厉氏是国内名企,发展前景好,只要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更有价值,一旦抓住机会,我就会拥有更多的可能性。” “不错。”厉钧眼里带着几分欣赏:“你是聪明人,现在机会就在你面前,你会如何选择?” 梁伊神色微僵,像是被问住了。 厉钧不急。 静静等她回复。 片刻沉默后,冷静下来的梁伊,赫然对上他的眼。 “如果这是工作上的人事调动,我会毫无犹豫答应,但如果出于您私人的原因,请恕我不能答应。” 厉钧静静同她对视,眼底的兴味更甚。 他没想到,女人比他想象中,更有趣,更有挑战性。 厉钧敛了敛眼底的神色:“我向你保证,这只是人事上的调动。” “什么时候出发?” 梁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厉钧叫来助理,定了明天的机票,让她回去收拾东西。 租房没有到期,梁伊好说歹说,房东才把押金退给她,收拾完行李,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梁伊的心却静不下来。 应该跟叶南书打个电话。 她也能去北城,和他在同一个城市工作,这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不是吗? 梁伊看了看时间。 17:30 叶南书应该到北城了。 她打过去,等了好一会,叶南书才接电话:“伊伊。” 他那边声音很杂,还有人吵架。 梁伊皱眉:“你在哪?出什么事了?” 叶南书的声音很疲惫:“我被黑中介骗了。” 出发前一天。 叶南书在网上联系了一家中介,约好下午看房子,如果满意的话,直接住进去。 房子一室户,有厅有卫生间和厨房,坐北朝南,房租很便宜。 叶南书当场交了钱,签了租约,正收拾屋子,两个男人跑来敲门。 他们说自己是租客,都拿着租约合同和押金条。 叶南书觉得事情不对,打电话给中介,没人接,打给房东,也没人接。 他们跑去中介,发现关了门。 三人报了警,一调查才知道,那是一家黑中介,房东是假冒的,真正的房东是个老人,也被骗了中介费。 那伙人骗完就跑了,短时间根本找不着。 另一个男租客是个急性子,说反正钱付了,房子就是他的,老人也被骗了,自然不同意,就跟他吵了起来。 叶南书折腾一下午,晚饭也没吃。 “被骗了多少?”梁伊拧眉。 “一万六。”叶南书叹声。 租金四千,交三押一。 三人都被骗了一万六。 “你怎么能这么粗心大意呢。”梁伊简直无语,转念想到一个人,忍不住道:“都怪薄情,还说北城房源多,我看骗子更多!” “这怎么能怪人家呢,要怪只能怪我,太粗心大意。”叶南书疲惫摁了摁眉心。 梁伊默了默,拧眉道:“我们公司临时人事调动,我明天去北城,等我到了,咱们在一起找。” “真的假的?你真的要来北城?” 梁伊淡淡应声:“今天刚通知的,你先找家酒店住下,等我明天到了再说。” 第二天。 梁伊拿到机票的时候,发现是头等舱。 她再看四周,发现除了厉钧的助理和她,没有第四个人。 也不知道公司的人,会怎么想她和厉钧? 梁伊脸色有些难看。 但她知道,已经走到这个地步,又不可能再回去,只能顶着头皮上了飞机。 两个小时后。 飞机抵达北城。 去总部公司的路上,厉钧让助理去安排住宿。 梁伊连忙道:“我男朋友在北城,我住他那儿,不用麻烦厉总。” 厉钧扬了扬眉。 据他所知,她的男朋友叶南书在海城工作,什么时候来的北城? 梁伊在公司附近下了车。 厉钧扯了扯领带:“去查一下叶南书。” “是,厉总。” 助理打了个电话,得知叶南书年底就已经辞职,并在昨天到了北城,以及被黑中介被骗的事,如实汇报给厉钧。 男人倒是没任何表态。 不过他很确定,梁伊最终一定会选择他。 另一边。 梁伊和叶南书碰了头。 叶南书把她的行李拿回酒店,两人在附近转悠,看到很多房屋中介。 梁伊找了一家比较有名的中介,房屋经纪办事很有效率,筛选出位置不错,价格公道的租屋,立刻带他们看房子。 两人最后选在离商业楼最近的朝阳小区。 房租不算便宜,六千五,一室一厅,但好在房子装修不错,有冰箱、洗衣机和微波炉。 他们交了钱,把行李搬过去,打扫卫生,收拾东西,一直忙到天黑。 晚上叫了外卖,吃完饭,叶南书给她揉揉肩,捏捏腿,拉着她一起到小区公园散步。 谁知两人刚坐下,一抬头,看到对面秋千上,坐着两个熟人。 “叶哥!” 薄情吃惊瞪大眼:“伊伊!你怎么也来北城了?” 一见是他们,两人觉得有点尴尬和难堪。 可梁伊转念一想,又故作无事,笑着走过去。 “公司那边临时通知,要把我调来北城总部,下了飞机,匆匆忙忙的,刚收拾完,这不,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没想到这么巧,竟然在这儿见着了。” 两人聊了几句。 梁伊见薄情没表现出任何不开心,看了看时间,道:“不早了,我明天还要去总部报道,咱们有空再约。” 两人急匆匆离开,薄情意味深长笑笑,牵着花酒的手回了家。 第二天。 梁伊精心打扮一番,穿上职业套装,走进厉氏总部公司的大楼。 办理好入职手续,正好到了开例会的时间。 推开会议室的门,梁伊刚想礼貌性的打声招呼,一抬眼,嘴角勾起的笑意,硬生生僵住! 第292章 行走的测谎仪6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梁伊看着妆容精致的薄情,眼里尽是惊愕。 “怎么不进去?”身后传来厉钧的疑问声,紧跟着朝她走近了一步。 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钻入她的鼻腔,梁伊心头微慌,急忙侧身让道,低下头,恭敬问候:“厉总好。” 厉钧见她脸色不太对,慵懒抬起眼皮,往会议室里一瞧,视线微微凝滞。 竟然是她。 还真是巧。 厉钧心思百转,薄唇勾了勾,朝站起身来的薄情,淡淡笑了笑。 下瞬,一道颇为强烈的目光,落在他的侧脸,厉钧笑意渐深,目不斜视走进会议室。 梁伊紧跟着走进去。 例会正式开始,市场经理部对新产品的营销策划方案,进行汇报工作。 梁伊拿着笔,做会议记录。 脑子里……竟全是厉钧冲薄情微笑的刺眼画面。 梁伊咬着笔,思绪乱作一团,看向对面的薄情,眉头慢慢紧拧。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一想到刚才,心里闷闷的,不舒服。 可梁伊知道,她现在这种情况,是不对的! 她已经有叶南书了,不应该对别的男人,产生不应该有的情绪! 梁伊调整着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专心做记录。 会议结束后。 厉钧前脚刚走,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拉住薄情:“说,你是不是和厉总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没有,我发誓。”薄情举起手:“我和厉总只见过两次,他是上司,我是职员,仅此而已。” 薄情太正儿八经,一点也不像撒谎的样子。 “小情有男朋友,你们别开她玩笑。”公关部经理莫莉,整理好文件,笑着走过去,把薄情成功解救出来:“小情跟我去见客户,新产品的推广宣传,你们再去跟进一下。” “遵命,莫莉姐。” 两人从梁伊身边经过时,薄情冲她笑了笑,跟着莫莉一起走了出去。 梁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薄情今天好像对她有点冷淡。 不对,好像从昨天晚上,他们在小区公园碰见的时候,薄情就有点不对劲了。 难道是生气了? 梁伊不悦拧眉,心想她未免太小心眼了。 不就是来北城,没给她打电话,没让她帮忙么。 切,谁稀罕她帮忙啊。 同学而已,又不是特别好的朋友,生气就生气! 梁伊也生气,打电话给叶南书。 叶南书却不这么想:“你会不会想太多了,小情应该不至于生气。” “你什么意思,你是谁男朋友,向着谁呢!”梁伊很不满,气的挂断电话。 一秒钟后,叶南书的电话打了过来。 梁伊不接,直接拉黑。 叶南书没辙,发微信向她道歉。 结果发现,梁伊把他删了? 他看了好几眼,才确认,没错,梁伊真的把他删了! 叶南书觉得梁伊变了。 他们很少吵架,从来没有删过对方好友,现在却因为一句话,就把他给删了。 叶南书脾气也上来了,没去管她。 梁伊等了一会,发现手机没动静,心里更气! 他就不能借别人的手机,打过来哄哄她吗? 梁伊觉得,叶南书变了。 他没以前爱她了。 中午午休。 梁伊正准备叫外卖,薄情拎着黑色纸袋,走进市场部。 “伊伊,还没吃饭吧,我带了饭,一起吃。” 梁伊见她笑容满面,怔了怔,脸色有些不自然:“不用了,谢谢。” “哦……。”薄情定定看了她一会:“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那好吧,如你所愿。” 薄情拎着饭盒离开,走进茶水间。 北城消费是真的贵。 她现在是刚入职不久的普通职员,衣食住行只能用工资卡,为了省钱,只能在网上买了两个饭盒蒸锅,每天带饭吃。 薄情打给花酒,问他那边什么情况。 叶南书在厕所接电话的时候,正巧被花酒听见,把他们争吵的事,如实告诉了薄情。 “呵,那我还真的生气了,刚刚跟她撇清关系,以后就做个普通同事!” 梁伊对她不冷不热的态度,是个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她没想跟自己深交。 既然如此,她就如她所愿呗。 梁伊这人任性、高傲,又有反骨。 她不想依靠任何人,外人主动给予帮助,对她而言,就像是施舍。 她总以自己为中心,去思考问题,觉得叶南书是她男朋友,就应该无条件向着她,哄着她。 梁伊又有非常强的专情人设,所以才会一次次拒绝厉钧。 可她真的是在拒绝吗? 上午在会议室,厉钧只是对她笑笑,梁伊就不高兴了,说对厉钧没想法……鬼才信! 薄情吃了一勺鸡蛋羹,哼声道:“反正我以后不去贴她的冷屁|股,你和叶南书好好处,咱们随时保持联系。” 吃完饭,继续忙工作。 厉氏刚开发了新产品,市场推广营销方面,都不能大意。 忙了一下午。 眼见快要下班,莫莉把她叫到办公室。 “小情,你和厉总真的不熟?” 薄情有种预感,扬了扬眉:“厉总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莫莉笑了,眼里透着欣赏,转而又道:“厉总点名让你去今晚的应酬局,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新产品正准备上市,晚上要见的客人,至关重要,但凡看上了谁,哪有说不的权利。 这倒是薄情没想到的事。 “我和他只见过两次,无仇无怨。” 薄情思忖了一会,无畏笑道:“莫莉姐放心,厉总不怕我这个新人搞砸生意,我也不能让他失望,我去给男朋友打个电话,以免他担心。” 先给她提个醒,莫莉已经是仁至义尽。 换做是别人,早就把她推出去了。 不过,能去应酬,也不一定是坏事。 薄情打完电话,跟着莫莉一起进了电梯。 “等一下。”梁伊匆忙跑进来,见到薄情时,神色淡淡对她们点了点头。 莫莉扯了扯唇角,转而对薄情道:“等会直接坐厉总的车,你找机会先垫垫肚子,一旦上了桌,吃不了多少东西。” 梁伊在一边听着,心神巨震! 薄情要跟厉钧一起吃饭? 就他们两个人? 单独相处? 第293章 行走的测谎仪7 电梯到了一楼。 梁伊举步走了出去。 走了几步,等电梯缓缓合上,梁伊转过身,看着电梯停在b2层的地下车库,眸光闪了闪,从包里拿出手机。 叶南书正收拾东西,梁伊的电话突然打过来。 他默了两秒,接通,却不出声。 “怎么不说话,还在生我的气?”梁伊娇柔嗔道。 嗓音温柔,已然是放软了态度。 叶南书即使再生气,接到她电话的时候,气也已经消了。 谁让他爱她呢。 “没有。”叶南书捏捏眉心:“第一天上班,有点累,你下班了?” “嗯,我刚出公司,现在去找你,我们去吃铜锅涮羊肉呗,这两天忙的累死了,不想做饭。” 听着女人久违的撒娇口吻,叶南书心中一暖:“好。” 叶南书工作的办公楼,就在临街。 不到五分钟,梁伊到了楼下,坐电梯来到23楼,zd影视制作公司。 她给叶南书发信息。 叶南书匆匆跑过来,刷卡,给她开门。 一进办公区,看见花酒戴着耳机,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目不斜视盯着电脑屏幕。 梁伊想了想,小声问:“要不要叫上小情男朋友一起?” 叶南书皱皱眉,看向梁伊的眼神,有些古怪。 他们跟薄情是同学,就算是吃饭,理应先跟薄情打招呼才对,可眼下她这副说辞,又没跟薄情一块来…… 叶南书蹙眉问:“你约了小情?” 梁伊对上男人探究的眼神,心里慌了慌,佯装镇定:“没,她陪老板应酬去了。” 叶南书越发看不懂她。 薄情跟他们是同学,人家想帮他们,她却把人家当外人。 在公司和薄情闹不开心,现在却要叫上人家的男朋友一起吃饭? 在叶南书如有实质的眼神打量下,梁伊拧了拧眉。 下瞬,她突然怒声反斥——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你现在是实习员工,他是老员工,请他吃饭,是想让他多照顾你!我和薄情只是普通同学,你总提她做什么?难道你喜欢她?” 梁伊生气归生气,声音却压得很低。 叶南书飞快看一眼花酒。 见他没任何反应,才压低声音道:“伊伊,我对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如果真是我的原因,以后,我再也不说她了。” 叶南书把她揽在怀里:“别气了好吗,我们以后好好的,不要吵架。” 梁伊红着眼点头:“你发誓,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许怀疑我。” “我发誓,若是怀疑你,天打雷劈!” 叶南书发完誓。 梁伊这才脸色好转。 叶南书往花酒那边看一眼,低头问她:“要不我去问问他?” “随便你。”梁伊扭过头去,不看他。 叶南书心想,真的有可能是他总提薄情,梁伊吃醋了,才故意疏远人家。 看来还是要找机会说清楚,以免发生误会。 叶南书来到花酒身边,挥了挥手,花酒把耳机摘下,叶南书笑道:“要不要一起去涮火锅?” “不用了,谢谢。” “一起去吧,小情今天加班,你回去也是一个人。”梁伊笑着走过来,随口说了一句。 花酒立马就看了她一眼。 叶南书神色敛了敛,眼里暗潮翻涌,却没说什么。 花酒拧了拧眉,轻轻点了点头。 梁伊勾勾唇,等花酒关了电脑,三人一起去了北城最有名的铜锅涮羊肉店。 点好菜,梁伊想吃热板栗。 叶南书薄唇抿了抿:“我去给你买。” 只剩下他们两人。 梁伊索性直言道:“有些话说出来,你可能不爱听。” “那就别说。”花酒神色淡淡,却把人噎个半死。 梁伊顿了顿,拧眉道:“你应该很清楚,小情在公关部平时的工作是什么,陪客户谈项目、应酬,这些都不是简单的工作,你作为她男朋友,应该多关心她。”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男人的表情。 可惜男人是面瘫,毫无表情。 梁伊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她默了默,又道:“今晚她跟公司的老总一起去应酬,酒桌上哪能不沾酒,她是女孩子,要是出了事……。” “你很希望她出事?”花酒冷漠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当然不是!”梁伊当即否认。 但她又道:“小情刚入职不久,我们老总是个男人,我只是担心她。” “谢谢你的关心。”花酒轻飘飘几个字,又噎了梁伊一下。 这男人怎么这般冷静? 他就不担心,薄情应酬客人的时候,会被人占便宜? 一想到,厉钧和薄情现在同处一室,在一个饭桌上,甚至有可能坐在一起……梁伊越想越烦躁! “我实话跟你说吧,上次你和小情在商场见过的那个男人,就是我们公司的老总,厉钧,他对小情有意思,今晚带她去应酬,就是想占她的便宜!” 梁伊一口气全说了。 岂料,花酒冷嗤一笑。 “她今晚去应酬的事,打电话跟我说过,我信她,至于你们厉总,他在海城追求你的时候,你拒绝了吗?” “我当然拒绝了!”梁伊怒声道。 “你现在调到厉氏的总部,说明之前应该是在海城的分公司,所以,你在拒绝厉钧的追求之后,还拿了他的名片,去了厉氏的公司,跟他一起来到北城?” 花酒越说,梁伊脸色越难看。 “叶南书知道这件事吗?”花酒眉眼淡漠,冷笑讥讽:“我想他一定不知道,你去厉氏上班之后,故意支开他,让他来北城……。” “南、南书!” 梁伊猛地站起,看着突然出现的叶南书,满眼惊慌,无措,手脚冰凉。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到了多少? 梁伊吓得脸都白了,颤着唇,直直盯着他。 叶南书刚才出了门,发现手机没电了,钱包也没带,只能再折回来。 他们坐的位子,就在二楼靠近楼梯的地方。 叶南书上了楼梯,隐约听见梁伊怒声质问,他脚下顿了顿,又听见花酒反过来问她。 听着听着,突然听到了他的名字。 叶南书心里发寒,他快步跑上去,结果就听见花酒说:‘我想他一定不知道,你去厉氏上班之后,故意支开他,让他来北城。’ 第294章 行走的测谎仪8 另一边。 薄情跟莫莉走进日式料理店。 推拉门一开,薄情的到来,瞬间吸引所有异性的目光。 “厉总。” 薄情跟着莫莉礼貌颔首,问好。 厉钧一记眼风扫过来,莫莉坐在桌子中间的位置,还有一个空位置,就在厉钧的身边。 薄情神色淡淡,安静落座。 “二位美女来晚了,先罚酒三杯。”刚坐下就有人发难。 莫莉笑笑,把酒斟满:“赵总说的是。”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抱歉,厉总,我酒量不好,喝醉了容易出事。”薄情似乎没有沾酒的意思。 一瞬间,男人的目光,全落在她身上。 薄情全都淡淡回视,温然笑道:“除非,厉总先保证,我要是闯了祸,不能开除我,也不能扣工资。” “闯祸?哈哈,你这小姑娘倒是有意思。” 坐在她的对面,年轻俊朗的男人,冲她暧|昧眨眼:“你且说说,闯过什么祸?” “这是秘密。”薄情故意卖关子。 厉钧端起暖好的酒水,抿了一口:“好,我保证,不管你闯什么祸,都不罚你。” “谢谢厉总,我敬您。” 薄情拿起煮好的清酒,跟厉钧碰了碰杯,小口抿了抿,皱了皱眉。 “怎么,嫌酒太辣,不敢喝了?” “仲乾。”厉钧轻轻出声,正想提醒几句,却见薄情一口喝完,面不改色道:“酒味太淡,不够香,不够陈,没咱们的白酒好喝。” “噗!”付仲乾刚喝了一口,听她这么说,直接喷酒:“咳咳!” 薄情默默从包里拿出一壶酒,自个给自个倒了一杯。 付仲乾走过去:“给我也倒一杯,别掺了水。” 薄情给他斟满。 一股子浓烈酒精味,呛得他差点犯呕:“这么冲!” 厉钧在旁边也闻到了。 他们这帮人,从小就在国外,基本上只喝洋酒和红酒,偶尔尝尝清酒、烧酒,但白酒几乎不沾。 付仲乾只抿了一口,就不敢碰了,喝了半杯茶,才掩去那股味道。 “老厉,你手底下的人,真是女中豪杰!” 他这么一说,刚才说要罚酒的赵启宇,忍不住也抿了一口,神色扭曲咽下去,灌了两杯茶:“甘拜下风。” 莫莉见薄情默默喝着酒,筷子却不动一下。 心想,这丫头想干嘛? 厉钧也发现了:“你少喝点。” 薄情眨眨眼看他,放下酒壶,视线扫了一圈:“我以为厉总点名让我过来,是来谈生意的。” 厉钧饶有兴致扬扬眉:“你怎么知道对面这两位,不是今晚的客人呢?” “因为我眼睛不瞎。” 薄情说完,立刻又补一句:“两位一看就是厉总的好友,无论从您的姿态、言语还是举止,都能看得出,您跟他们在一起,很自在,轻松。” 她话音刚落,外面有人敲门。 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低声道:“厉总,您的客人到了。” 薄情笑意微深。 对面的付仲乾,一拍大腿:“老厉,你这是从哪挖来的人才?” “人才不敢当,不过如果厉总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今晚的生意,一定给您谈成。”薄情自信放话。 厉钧看了眼莫莉,后者脸上倒不见丝毫慌张,也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他跟赵启宇交换个眼色。 后者先行走了出去,应该是招待客人去了。 “看来厉总今晚只是故意做给旁人看,没想重用我。”薄情叹了叹,独自饮酒。 “咦,老厉,怎么回事?”付仲乾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敢情你让我和老五故意为难这姑娘,是把我们当枪使?” 厉钧无奈笑了。 莫莉却有几分不解。 她知道今晚的应酬局不寻常,却不知道里面还有内情。 这时,却听薄情不急不躁说道。 “我是打工仔,只想安分守己上班,帮公司争取到更多的利益,升职加薪,证明自己不是旁人想往哪摆就往哪摆的漂亮花瓶,若厉总愿意给机会,我一定能在抓的住。” 厉钧听她再三自信放话,心中不禁有些好奇。 “连莫莉都不知道,今天是哪位客人,你从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能谈妥这笔生意?” 哪里来的自信? 当然是从凌无九那边得来的。 否则,她怎么可能贸贸然就跑过来。 “天生自带的。”薄情神秘笑笑:“不如厉总给我五分钟,试试看。” 五分钟就能谈妥生意? 厉钧刚才还挺期待,现在只觉得薄情就是在吹牛,还是不打草稿的那种。 可他转念又一想。 不就是五分钟吗? 试试就试试。 正好也能搓搓她的锐气。 年纪轻轻的,就在他面前大放厥词,也不怕折了腰。 “好。”厉钧一言定音。 薄情径自起身,跟着厉钧来到一处隐秘的包间。 赵启宇刚从里面退出来,见他带着薄情过来,眼里满是惊讶。 等薄情走进去,他眼里的诧异之色仍然没褪半分:“你真相信她能谈成?” 赵启宇觉得厉钧疯了。 这笔生意有多么重要,他怎么能交给一个刚入职的小丫头! 薄情进了包间,看着长相阴柔俊美,头发却两鬓斑白的男人,笑着朝他走过去:“先生可是来北城找人的?” 男人梭然抬起眼,犀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眯起眼打量了一番,才道:“你是什么人?” 薄情径自起身,跟着厉钧来到一处隐秘的包间。 赵启宇刚从里面退出来,见他带着薄情过来,眼里满是惊讶。 等薄情走进去,他眼里的诧异之色仍然没褪半分:“你真相信她能谈成?” 赵启宇觉得厉钧疯了。 这笔生意有多么重要,他怎么能交给一个刚入职的小丫头! 薄情进了包间,看着长相阴柔俊美,头发却两鬓斑白的男人,笑着朝他走过去:“先生可是来北城找人的?” 男人梭然抬起眼,犀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眯起眼打量了一番,才道:“你是什么人?” 薄情进了包间,看着长相阴柔俊美,头发却两鬓斑白的男人,笑着朝他走过去:“先生可是来北城找人的?” 男人梭然抬起眼,犀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眯起眼打量了一番,才道:“你是什么人?” 第295章 行走的测谎仪9 薄情把合约书交给他的时候,厉钧看了好几遍,确认是龙烨的亲笔签名,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跟龙先生认识?” 薄情摇头:“厉总,借一下您的车,我送龙先生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厉钧让人找代驾。 她一个人跟着去,他不放心,毕竟龙烨是很重要的客人。 龙烨这时走出来。 厉钧正想客套几句,龙烨转头看向薄情:“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我和厉总送您去。” 薄情这副不容置喙的语气,让在场三个男人纷纷皱眉。 平日里都是被众星捧月供着,向来都是发号命令的主儿,何时被人这般态度强硬安排过。 厉钧面露不悦。 “龙先生想知道什么,你只管直说,龙先生自会有安排。” 虽然不知道她怎么谈成的,可既然生意已经谈妥,就没必要做多余的事,以免节外生枝。 薄情看一眼毫不知情的厉钧,拉着龙烨走到角落里,跟他耳语几句,后者神色一凛,扭头冷睨厉钧:“让你的人把车开到后门。” “赵老板帮个忙,若是龙先生的人问起,就说你们还在谈生意。” 薄情叮嘱一句,跟着两人从后门离开。 车子开进深巷,七拐八拐来到一家四合院附近。 院门口停了一辆车。 他们离车子越来越近,突然听到女人的争吵声。 “蓝暮雨,你偷偷窝在北城,不就是想生下烨儿的种,当龙家的儿媳妇吗,我告诉你,休想!把她绑起来!” “不要!放开我,救命啊!” “把她的嘴给我堵上!” “是暮雨!”龙烨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揪住。 他刚想下车,薄情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突然加速,重重撞上停在院门口的车子。 “砰!”一声巨响。 前面的车子,撞上了另一家门口的石狮子,车头凹进去一大块。 薄情下了车,从地上捡起一块东西。 还没等厉钧看清是什么,她已经跟着龙烨,进了四合院。 “妈!你在做什么!” 龙烨一脚踹开抓住蓝暮雨的保镖,把女人抱在怀里:“暮雨,我终于找到你了。” “龙烨,我肚子好疼,宝宝,快救我们的宝宝。” “别怕,我这就送你去医院。”龙烨快速将她打横抱起。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拦住少爷!”保养得当的中年美妇,怒声呵斥。 两个保镖立马围上去。 只是,还没等他们动手,后颈就挨了一板砖,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龙烨抬眼一看,是薄情! 她一手拿着板砖,一手拿着电话:“对,有个孕妇说肚子疼,应该是动了胎气,地址是……。” 薄情看向蓝暮雨,打开扬声器。 蓝暮雨忍着疼,报上地址。 “你是什么人?管什么闲事!”中年美妇怒瞪她:“把这个女人给我丢出去!” 场上最后一个保镖,看着薄情手里沾血的板砖。 他在想,怎么才能在不受伤的情况下,把她制服? 保镖风驰电擎冲上去,一记凌厉扫腿! 薄情往后一退,跳上台阶的同时,扬起手里的板砖—— 厉钧走进来,就看见她用板砖砸了男人一脸血! 瞧着看似淡定,却隐约有点小兴奋的薄情,厉钧眼角狠狠一抽! 他仿佛明白了。 她为什么会说,喝了酒会闯祸了。 也终于明白,一个刚刚入职的小新人,被老总点名去应酬,为什么一点都不怕了…… 原来,人家不怕是有原因的。 厉钧突然感到庆幸,今晚没为难她。 否则,那板砖上的血,有可能就是他的。 “抱歉啊,厉总,我酒劲上头,冲动了,要是他们追究赔偿,你得给我报销。”薄情找了垃圾袋,把板砖放进去,塞包里。 厉钧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他往旁边一瞧,一惊! 竟然是龙老夫人! 这时,救护车到了。 龙烨抱着蓝暮雨跑出去,路过薄情时,冲她点点头,算是道谢。 薄情看了一眼愤怒的中年美妇,大步走出去。 厉钧见她要溜,转身刚走两步。 “站住!”龙老夫人怒喝。 厉钧走的更快了! 出了门,车子停在他面前。 看着刚买的新车,前面撞得掉一大块漆,厉钧一阵心疼。 上了车,薄情报出一串地址,扭头问:“生意谈妥了,我有提成吗,厉总。” 把他的车弄成这样,还想要提成? 厉钧心里有点窝火,可他想起她包里还有一块沾着血的板砖,只好压着火气:“五万够不够?” “多谢厉总。” 厉钧一噎。 她难道看不出他心情不悦吗? 想了一下,他突然明白了。 就跟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是一个道理,这女人在装糊涂! 车子到了小区。 薄情让他开进去,慢条斯理拿出包里的砖。 “厉总,我酒后失言,请你别怪罪,但你和梁伊的事,不要牵扯到我身上,她因为你,跟我疏远,我倒是无所谓,但我男朋友不喜欢我应酬,不喜欢我喝酒……。” “你男朋友是对的!” 厉钧打断她,理了理思绪,求生欲很强的保证:“以后不会让你应酬客人,你也少喝点酒。”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员工,喝醉酒闹事。 车子开到楼下。 薄情突然换了一副面孔:“厉总人真好,不如送我上楼吧,喝杯茶再走。” 厉钧眉头一拧,她又想做什么? “不了,你男朋友会不开心。”厉钧拒绝。 “梁伊就在我隔壁楼,我是觉得厉总人不错,帮您一把,再说了,您今晚的目的,不就是激她吗,还是说,厉总对我……。” “没有,你有可能酒还没醒!” 厉钧不否认,之前对薄情是有想法,可现在他觉得:一是太难掌控,降不住她,二是太危险。 他虽然喜欢冒险,但,更惜命。 薄情满意笑了:“没有就好,那您下车吧,露个面。” “你跟她是同学,叶南书你一定也认识,为什么要帮我?” 薄情正要下车,听见厉钧突然问。 她勾勾唇,笑道:“塑料同学而已,但叶南书人不错,祝厉总早日收了她,省得某人脚踩两船,再祸害别人。” 第296章 行走的测谎仪10 两人下了车。 “谢谢厉总送我回来。”薄情故意放大声量。 厉钧轻咳一声,配合她:“早点休息,今晚,辛苦了。” “不辛苦,厉总明天见。” 薄情转身上台阶,眼皮子往另一栋楼一瞥,瞧见梁伊惨白的脸。 她勾了勾唇,进了居民楼。 厉钧抬眼,往楼上瞧了瞧,站在窗前的梁伊,快速往旁边一躲,心跳加速,复杂酸涩又疼的厉害。 另一边。 薄情到了门口。 还没敲门,门就开了。 “喝酒了?”花酒见她满身酒气,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眉头一皱,慌忙把她拉进屋:“你受伤了?” “不是我,是别人。” 薄情把垃圾袋的板砖给他看:“我怕人家讹我,就把凶器带回来了,等会洗干净……叶、叶哥。” 突然瞧见沙发上坐着人,薄情连忙打住,瞪了花酒一眼。 这人,也不提醒她一下。 薄情在外面机警的不得了。 可一旦回到家,立马就松懈了。 幸好没说什么不该说的。 叶南书站起身来,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出什么事了吗?” 薄情一晚上没跟花酒联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摇摇头:“没事,已经解决了。” 她把板砖给花酒,脱了外套挂上,一边观察他的脸色,一边问。 “叶哥,出什么事了?” 难道他和梁伊吵架了? 看上去挺严重的,都跑她家来了。 叶南书面露痛苦,他用手搓了搓脸,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发了一会呆,突然抬头问:“梁伊是不是跟你们厉总走的很近?” 嚯,这么快就发现梁伊的心思了? 那她这个行走的测谎仪,不就没用武之地了吗。 薄情看着叶南书,轻叹:“你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叶南书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在火锅店听到那些话之后,质问梁伊,花酒说的是不是真的。 梁伊不承认,说他故意诋毁。 叶南书反问她,为什么要去厉钧的公司? 梁伊说厉氏是名企,她只是想找一份好的工作。 叶南书哪怕再信任她,也无法说服自己,梁伊当初让他去北城,没有别的目的。 他更无法接受,自己的女朋友,主动去曾经的追求者的公司上班,还瞒着他。 叶南书让她辞职。 梁伊不肯,拿起包就离开了。 叶南书没有去追,也没有打电话。 他更不想回家,就跟着花酒回来,想等薄情来了,问她一些事。 可现在看来,薄情似乎不愿多说。 叶南书默了默,哑声道:“我知道厉钧追求梁伊的事,也知道她瞒着我去了厉钧的公司。” 薄情在他对面坐下。 “他们之间的事,我并不清楚,梁伊今天第一天上班,我在公司忙了一天,临下班的时候,被厉钧点名去应酬。 我和部门经理坐电梯的时候,梁伊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薄情完全是陈述的语态。 听到叶南书耳朵里,想到之后发生的事,却犹如晴天霹雳! “所以,她知道你要跟厉钧去应酬,才主动来公司找我,还要叫上纪酒(花酒)一起吃饭……。” 叶南书说着,突然笑了起来。 他之前还以为,梁伊让纪酒多关心薄情,是出于同学情谊。 现在看来,她是怕厉钧对薄情有想法,才以找他吃饭为借口,故意把这件事透露给纪酒,为的就是让薄情远离厉钧! “我明白了,谢谢。” 叶南书眼角发红,缓缓站起来:“不打扰了。” 薄情见他这副样子,叹了叹:“你还是亲口问清楚比较好,如果她真的变心了,也别忘了你来北城的目的,爱情,不是唯一。” 爱情这东西,不重要。 喜欢了,在一起,开开心心走下去。 可一旦出了岔子,谁离开了谁,又不会死,没必要折磨自己。 “谢谢。”叶南书背脊僵了僵,沙哑的嗓音,却多了几分力气。 叶南书离开后,花酒拿着板砖从厨房走出来:“情情,我是不是你的唯一?” 薄情看一眼他手里的板砖。 唇角一弯,笑容可掬:“当然是啦,你是我亲爱的宝贝小花花。” 薄情跳上去,勾住他的脖子,盘住他的腰,凑近他时,笑里多了几分邪气:“小花花,要不要喝点酒?” “不喝。” 喝了酒,他就不是他了。 跟个傻子似得,只能受她摆布。 他才不要。 “真的不要么?”薄情吐气呵兰,不,呵酒。 酒味浓香,好像是上次从东晋国带回来的桃花酿。 花酒眉眼一转,清冷俊美脸庞透出几分冷媚:“你且说说,怎么个喝法?” “你想的那种。” 薄情低笑着,搂紧他的脖子。 花酒丢了板砖,环住她的腰,往卧室走去。 …… 已是深夜。 梁伊一个人躺在床上,仍旧没有睡意。 叶南书去哪了? 为什么不回来,也不打电话给她? 他不要她吗? 梁伊心酸的厉害,思绪乱作一团,理不清楚。 脑子里一会是叶南书,一会又是厉钧送薄情回来的一幕。 她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摇摆不定呢? 她爱的不应该是叶南书吗? “呜呜……呜呜……。”梁伊把头缩进被子里,小声低泣着,像被抛弃的小动物似的。 “叩叩。” 寂静的夜里,突然响起敲门声。 梁伊泪眼朦胧睁开眼,哑着声问:“谁?” “我。” 是叶南书! 梁伊慌忙从床上爬起,赤着脚跑到门口,打开门,一把抱住他:“你去哪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为什么不回家?” 她一边捶打着他,一边哭着质问。 叶南书的心,像被人紧紧揪住,见她赤着脚,到底还是硬不下心肠,弯身把她抱起,放到床上。 他用被子裹住她的身子,刚要转身,梁伊慌忙抱住他:“不要走,我不让你走!” 叶南书身形僵了僵,握住她冰冷的手:“我不走,乖。” 他拉开她的手,打了盆热水,蹲在她脚边,用毛巾给她把脚擦拭干净。 梁伊看着低垂着眉眼的男人,心头一阵暖意。 还好他没有走,他回来了。 “南书……。” “伊伊,我们分手吧。” 第297章 行走的测谎仪11 梁伊梭然瞪大眼:“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叶南书缓缓抬起头。 男人疲惫的双眼,全是红血丝,他像是累极了。 “我没有办法容忍你和他在同一个公司,更何况他是你的上司,如果你不愿意辞职,我们只能分手。” 叶南书真的决定要分手吗? 并不是。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这么多年的感情,他做不到说断就断。 叶南书是在逼她,逼她在他和工作之间,做一个选择。 梁伊更无法接受。 “你为什么非逼着我辞职?我又不喜欢他,在他公司上班怎么了?说到底,你就是不相信我!” 梁伊心头渐冷。 “你宁愿相信别人,也不相信我,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叶南书,你太令我失望了!” 叶南书心梗了梗,像被刀割一样,心疼的厉害。 他硬着心肠站起来。 “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让彼此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是你不冷静!” 梁伊此刻觉得,叶南书就像一个孩子,太过自私任性。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应该相信我的为人,南书哥哥,我没有喜欢别人,我爱的是你啊!” 对上女人充满爱意和热忱的目光,叶南书心头直发酸。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应该避嫌,把工作辞了!厉钧今晚点名让薄情去应酬,就是为了激你,而他也成功了,不是吗?” 这种追女人的套路,很常见,也很管用。 梁伊跟他吵完架,下班却来公司找他,种种迹象表明,厉钧用计成功了! 叶南书冷静下来,比谁都了解梁伊。 她动摇了。 在他和厉钧之间,动摇了! 如果不逼她,他就要彻底失去她了! 叶南书放不下这么多年的感情,他为自己再努力一把:“伊伊,就算是为了我,把工作辞了行吗?” 只可惜,梁伊的态度很坚决。 “我好不容易才面试上的,我不会辞职!” 叶南书眼里闪过失望,眸光黯了黯,自嘲苦笑一声:“看来我在你心目中,远不如工作重要。” 他转身打开衣柜,收拾东西。 梁伊眼里的坚定,突然被惊慌代替,她哭着跑过去,紧紧抱住他:“南书哥哥,你不要走!” 叶南书狠心拉开她的手。 梁伊往地上一坐,抱住他的腿:“不要走,我求你了!” 看着心爱的小姑娘,哭成了泪人,叶南书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到底还是狠不下心来。 叶南书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伊伊,我的好伊伊,我也舍不得你。” 第二天。 梁伊红着眼睛来到公司。 两个同事瞧见了,问她:“你的眼睛怎么肿了?” 梁伊勉强笑了笑:“昨晚追剧,太感人了。” “什么剧,这么感人?” 梁伊一时答不上来,想了想,随口说道:“那个什么药神,早就上映了,我最近刚看。” “哦。”同事没再问,各自回到岗位。 忙了一上午。 职员们三五成群出去吃饭,市场部只剩下梁伊一个人。 正准备叫外卖,厉钧走了进来。 梁伊没想到他会来,慌忙站起来:“厉总好。” 厉钧笑意一滞,来到她面前:“眼睛怎么红了?谁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我,谢谢厉总关心。” 梁伊别开眼,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但人吧,一旦心情不好,或是伤心的时候,不能被人安慰或关心,否则更觉得委屈。 想起她跟叶南书的事,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一块灰色的男士手帕,递到她面前:“怎么哭了,别哭,我会心疼的。” 梁伊心头一悸,不敢置信看他:“厉总,你……。” “我说谎了。”厉钧看似有些懊恼:“抱歉,我做不到不喜欢你,做不到不去关心你。” 他一把抓住梁伊的手:“跟我在一起吧,我会对你好的。” “厉总,你不要这样,放开我。”梁伊红着脸挣扎,心里乱的要命,生怕被人瞧见。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对不起,厉总,你值得更好的。” 更好的? 脑子里,突然跳出一道倩影。 厉钧猛地一激灵,差点被自己吓到。 更好的,太危险。 他年纪大了,吃不消,也降不住啊。 “你要是觉得抱歉,就请我吃饭吧。”厉钧把思绪拉回正轨。 他对梁伊是喜欢的。 虽然她有点小心思,也有男朋友,但他并不在意。 只要她没结婚,他就有机会竞争。 “对不起,我还有工作要忙。” 梁伊想起自己向叶南书的保证,摇着头拒绝。 “现在是午休时间。”厉钧却不分由说,强行把她拽走:“我是你上司,做下属的,要乖乖听话。” “厉总!你放开我!” 梁伊一边挣扎,一边跌跌撞撞跟上他的脚步。 两人到了电梯口。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 厉钧刚抬起脚,看到里面的人,面露忌惮后退小半步。 “厉总。”薄情看一眼他身边的梁伊,笑着打招呼。 梁伊脸上全是惊慌:“你放开我!” 厉钧手一松,梁伊快步走进电梯:“对不起厉总,我跟小情有话要说。” 电梯门缓缓关上。 梁伊冷拧着眉,看向薄情:“你和纪酒安的什么心,为什么告诉南书,厉钧追求过我?” 薄情惊了一惊,无语笑了:“真是活久见。” “昨晚我去应酬,你跟我男朋友说的那些话,你安的是什么心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是关心你,怕你被人占便宜!”梁伊死不承认。 电梯到了一楼。 梁伊拉着薄情,来到办公楼旁边的空地。 看着面容娇美的女人,梁伊眼里闪过妒忌,转念想到叶南书,索性撕破脸。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同时我也奉劝你一句,你也是有男朋友的人!” 薄情听着最后一句,呵呵笑了。 “我对我男朋友专一着呢!如果我是你,只要我男朋友一句话,我立马辞职,你呢,你舍得辞职吗?” 梁伊张张嘴,却像被割了舌头,说不出话。 薄情唇角冷勾:“梁伊,你真的还像以前那样,只喜欢叶南书一个人?” 第298章 行走的测谎仪12 “当然了!” 梁伊没有任何犹豫。 薄情高深莫测眯起眼,打量她,仿佛在确认什么。 梁伊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你看什么?” “没什么?”薄情收回探究的目光,慵然扬了扬眉:“没别的事了吧,那我就走了。” 薄情转身往外走。 刚才问她有关叶南书的问题,没想到梁伊竟然一点事没有。 看来,她现在还是爱着…… “轰隆——!” 天空响起一道闷雷。 薄情脚下一顿,心想:不会吧。 她蓦地回头,一道绿色雷电从天而降,“轰隆”一声响,直直往梁伊脑袋上劈! “啊!”梁伊眼尖瞧见,惊声叫着往旁边一跳。 绿色的雷电,硬生生把地砖劈了一个洞! 梁伊惨白着脸,心有余悸看着裂开的地砖,如果不是她躲得快,后果不堪想象。 薄情忍不住笑了,扬眉嘲讽:“青天白日的,你还是少撒点谎吧,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梁伊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看着吹着口哨离开的女人,狠狠眯起的眼睛里,闪过毫不掩饰的怨毒。 …… “我一直以为,她撒谎的代价,是被电击一下,结果是被雷劈,还是绿色的雷电,简直要笑死我了哈哈哈!” 薄情笑个不停,引得路人频频回望。 刚转了个弯,就见花酒拿着手机,走出便利店。 薄情挂了电话。 男人喂了一声,眉头紧皱,刚想打过去,眼角的余光看到有人靠近。 花酒皱着眉,下意识躲开,鼻尖突然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悬起的心,落了下来,任由女人抱住。 垂眼看着笑得肚子疼的薄情,他把手机放进兜里,伸手给她揉肚子:“刚买的热酸奶,喝不喝?” “喝。”薄情揉揉腮帮子,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大口。 “想吃什么菜?”花酒拿出手机,准备看看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大冬天的,薄情只想吃带汤水热乎的。 她抱着他的胳膊,四处瞅了瞅,突然一指:“我想吃那个!” 花酒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见便利店玻璃上贴着泡面第二件九折的广告,眉头猛地一皱:“不行,没营养。” “我好久没吃了,馋得慌。”薄情卖可怜。 两人交往以后,吃的喝的,全被男人包了,只要有时间就做给她吃。 昨晚他喝了酒,早上他们都起晚了。 两人约好中午一起吃饭。 突然见到了泡面,薄情开始怀念它的味道,拽着男人不让走:“就吃这一次,好不好啦~。” 以前没在一起的时候,花酒不敢管她。 在一起以后,但凡她要吃没营养的,他都管着。 薄情有时候依着他,有时候就使出鲜有的撒娇攻势,缠他。 以前觉得挺腻歪,怪恶心的。 现在她一撒娇,花酒万事都顺着她,薄情觉得:真香。 这不,男人又妥协了:“就这一次,以后不许吃了。” “嗯嗯。”薄情拉着他进去。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吃要紧。 拿了两桶泡面,薄情见便利店窗边有桌子和椅子,让花酒去占位置。 便利店里有热水,她让店员帮忙加热,拿了辣条、火腿肠、卤蛋,还有关东煮的串串。 付完钱,端着泡面,两人在窗边坐下。 薄情把关东煮里的魔芋丝、鱼丸、海带结、鱼豆腐全放进泡面里,两分钟后,豪华奢侈版泡面诞生了! “这个好吃,张嘴。”薄情喂他一口魔芋丝。 花酒细嚼慢咽吃下,喂她一个鱼丸。 “真好吃,小花花喂得更香了呢。”薄情如愿以偿吃到泡面,开心的不得了。 花酒怕泡面没营养,拿了水果和蔬菜沙拉,继续投喂。 两人谁都没注意,对面路边停了一辆跑车。 付仲乾坐在车里,咔嚓一阵狂拍,拍完发给厉钧:【大新闻!!!】 厉钧没约到梁伊,正好付仲乾有事找他,两人约在西餐厅,厉钧刚到,突然收到付仲乾发来的图片。 点开,看着俊男美女恩爱互喂的画面,说不酸,那是假的。 跟一个没背景、没财力的穷小子,在便利店吃泡面,至于开心成这样? 厉钧不但酸,还有点嫉妒羡慕。 “嗡嗡。”手机又响了。 【付仲乾:老厉,我想征服这个女人!】 遇到个这么漂亮又有能力的女人,谁不想征服。 可这个念头,刚被付仲乾勾着冒出来,厉钧突然想到了昨晚,立马打电话过去—— “我不开玩笑,这女人惹不起,你最好别找死。” 厉钧把昨晚的事,给付仲乾一说,男人开车飙到西餐厅:“真的假的,你可别唬我。” “你去问问龙烨就知道了。” 厉钧优雅吃着西餐。 在付仲乾赶来的路上,他已经再次压制心里的躁动,心如止水。 付仲乾有点不服气,不甘心。 “我弄不了她,就弄他男朋友!” “知道我家老爷子活到一百岁的秘诀吗?”厉钧神色淡淡,擦了擦嘴角:“因为他惜命,危险的事,从来不做。” “不行,不弄一下,我浑身不舒坦。” “你想弄也可以,出了事,别说认识我。”厉钧准备置之事外。 付仲乾吊儿郎当扬扬眉:“我可是听小丫头说,你故意找她应酬,是为了激谁,不如咱俩都搭把手,我帮你搞定那谁谁。” “吹牛我也会。”厉钧才不信他。 付仲乾见他无动于衷,眼珠子一转,邪笑道:“我就不信你对那小丫头不感兴趣。” “是不敢感兴趣,我跟我爷爷一样,都惜命。”厉钧不中计。 付仲乾哼哼着:“人家都说,女人太厉害,男人容易自卑,也容易出|轨,我就是想知道,她男朋友的心志,到底坚不坚定。” 说白了,他就是不痛快,也想让别人不痛快。 “你想怎么做?”厉钧扬眉问。 付仲乾眼睛一亮,跟他交头接耳嘀咕几句。 厉钧眼里尽是兴味盎然:“好,就今晚。” 临近下班的时候,突然通知要加班,公司里哀嚎一片。 薄情打给花酒,让他先回家。 加班到了八点,收拾东西正准备下班,上面又突然通知,厉总要请客聚餐,慰劳一下大家。 第299章 行走的测谎仪13 薄情一点都不想去,听说到了要点名,实在没辙,准备报个到、露个脸就走。 聚餐的烤肉店,在公司附近,离她住的小区更近。 出了电梯,薄情给花酒打电话,说要聚餐。 “回来的时候打给我,我去接你。”花酒温声叮嘱:“少喝点酒。” “知道啦,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先帮我暖着被窝。” “哪天没给你暖了。”男人低笑,尽是宠溺。 “好了,不说了,拜。”薄情听到有人叫她,笑着挂了电话。 莫莉走到她面前,揶揄打趣:“刚交往?这么粘。” 算算日子,现实世界不到半月。 但在位面里,他们交往的时间加一起,也有十几年了。 薄情眼尖瞧见,有人朝这边走来,一脸幸福地道:“我跟他是青梅竹马,上学的时候就在一起,毕了业,他才来的北城,但这么多年过去,我们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这番话,不排除有炫耀秀恩爱的样嫌疑。 莫莉听了,叹着声说羡慕。 朝她们走近的梁伊听了,心里却不是滋味。 她和叶南书也是青梅竹马,现在却成了这样。 这时候,厉钧和付仲乾从电梯里走出来。 “小丫头,一天不见,想不想我?”付仲乾嬉皮笑脸往薄情身边凑。 薄情往旁边挪挪:“我只想我的酒。” 梁伊以为她说的是纪酒。 厉钧和付仲乾却想到她昨天喝酒的情形。 “女孩家家的,少喝点酒。”付仲乾怕她等会打人。 厉钧更加从心:“最好别喝,你不是说,你男朋友不喜欢你喝酒吗,还是别喝了。” 梁伊站在旁边,没人跟她搭话,觉得怪尴尬。 她想了想,轻咳两声:“厉总对不起,我今晚有点不舒服,能不能不去?” “不能,你是公司的一份子,大家都去了,你怎么能不去呢?”付仲乾用手肘撞了撞厉钧:“厉总,你说是不是?” 厉钧关切的目光,落在梁伊身上:“不会太晚,放心。” 梁伊无奈点点头。 莫莉撇撇嘴。 薄情笑了笑,没说话。 “小丫头,走,坐我的车。”付仲乾拿着车钥匙,长臂一伸,想去搂薄情的腰。 “咳咳咳咳!”厉钧疯狂明示。 付仲乾动作一僵,扬起手,做了一个伸展运动:“这天真冷啊。” “是挺冷的,麻烦付总捎我和莫莉姐一程。” “好呀,两位美女,请。”付仲乾喜不胜收,屁颠屁颠打开副驾,扭头一看,薄情已经人精的跑到后座。 “有劳了,付总。”莫莉坐进副驾。 付仲乾无奈轻叹,开着车来到烤肉店。 挑了个窗边的位置,付仲乾点了豪华牛肉套餐,亲自动手为她们烤肉。 梁伊紧跟着厉钧走进来,跟他们坐在一桌。 其他的同事,坐在另外一个区域。 梁伊脱下外套,厉钧笑着接过去,挂起来。 莫莉笑道:“厉总真体贴。” 厉钧淡淡微笑:“想吃什么随便点,服务员,这边要一杯芒果奶昔。” 梁伊喜欢吃芒果,脸上稍显惊讶。 还没等她说什么,厉钧笑着把薄情面前的酒,拿到他面前:“明天还有项目要谈,还是不要喝酒了。” 梁伊笑容僵在脸上。 什么意思? 芒果奶昔不是给她的? 服务员端着奶昔过来,厉钧亲自端给薄情。 “谢谢。”薄情虽然不知道,厉钧为什么会知道她喜欢酸奶,但她的确答应过小花花,要戒酒戒烟。 吃了一会,付仲乾突然道:“我们玩游戏吧。” “什么游戏?”厉钧抬眼看他。 “真心话大冒险。” 付仲乾让服务员拿一个大碗,不知从哪里弄了个骰子,往碗里一丢:“点数大的问点数小的问题,真心话或是大冒险,不能拒绝,诶,五点,下一个,莫莉。” 莫莉掷了四点,薄情五点,梁伊三点,厉钧一点。 “一点算最大,老厉,你问这位美女。”付仲乾冲厉钧挤挤眼。 厉钧喝了一口酒,笑着看向梁伊。 梁伊心跳的厉害,还没怎么喝酒,脸就红了。 她看向薄情,后者事不关己的喝酸奶。 梁伊定了定神:“厉总请问。” “你喜欢我吗?” “哦豁!”付仲乾立马燥起来,吹了个口哨:“老厉,够直接的呀!” 梁伊脸更红了。 她垂着眼皮子,慢悠悠地道:“厉总人很好,我和公司里的同事一样,非常喜欢,也非常尊敬厉总。” “尊敬?”付仲乾突然觉得真没劲。 厉钧身边的小白花,怎么看都不如小丫头来的带劲。 他们一边吃,一边玩,时间过得很快。 薄情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一点半了:“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不行,你不能走。”付仲乾拿起骰子,又掷:“两点,换你,快点掷。” 他逮了一整晚,都没逮到薄情。 这女人运气好得出奇。 薄情接过骰子,掷了六点,最大。 点数最小的付仲乾,一脸期待:“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付总跟厉总是好朋友对吧。” “是啊,怎么了?”付仲乾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厉钧也觉得薄情不怀好意。 “那你们就来个爱的kiss吧。” “噗!”莫莉听了薄情的话,一口酒喷了出来。 梁伊一脸难以置信,觉得薄情疯了! 两个大男人,怎么可以kiss。 “觉得太肉麻?那……付总脱了鞋,爬到你的车顶上,仰天唱一句我很帅。” “玩的挺大啊。” 付仲乾没想到,薄情胆子这么大,一点不留情面。 他歪着头,笑道:“我选真心话。” “真心话啊,那好吧。”薄情撑着下巴看他:“今晚这场聚会,应该还有别的目的吧?” 付仲乾一激灵,看向厉钧。 厉钧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明显已经见怪不怪了。 付仲乾咽了咽口水:“是。” 说着,他看了看时间:“挺晚了,你们家住哪,我和老厉送你们回去。” “不用了,谢谢付总好意,我家就在附近。” 薄情去账台点单,准备给花酒捎点吃的。 付仲乾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不一会就看见薄情接了个电话。 第300章 行走的测谎仪14 “情情你没事吧?” 是花酒打来的,声音听着有点急。 “没事啊,我这就准备回去了。” 花酒默了默:“刚才有个女人打电话给我,说你喝醉了。” 薄情一听,笑着扫了一眼付仲乾和厉钧,歪头夹着手机:“我没喝酒,有人闹着玩呢,不用管他们。” “我去接你。”电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穿衣服。 “你别来了,外面冷。”薄情付了款,在另一桌等着:“我给你烤了牛肉捎回去,你在家乖乖等着我。” “我不放心,挂了。” 薄情扬扬眉,看着挂断的电话,自言自语:“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一个能打十个。” 她把电话揣兜里,服务员把肉端来,帮她一起烤。 花酒出了小区,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突然跑出来,伸手就要抱他:“救命啊!” 他往旁边一躲,一句话也不说,快步朝前走。 “小帅哥,你别走啊,我的东西被偷了。”两个女人紧追不舍。 “东西丢了找警察。”花酒冷声冷语。 “小哥哥,我好冷,你的衣服能不能借我穿穿?” 花酒理都没理。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暗道:这男人太没绅士风度了! 花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装回去,加快脚步继续朝前走。 两个女人穿着高跟鞋,只能跑起来追他。 到了烤肉店门口。 两个女人突然冲到他面前,把身上的衣服,往下一拉,露出大半个||球来,往他身上扑:“小哥哥,你可怜可怜我,我好冷,抱抱我好不好?” 梁伊和厉钧他们,就在坐在窗边。 一抬头,瞧见这一幕,扭头看向薄情。 梁伊抿着的嘴角,微微勾起:“小情,你的男朋友来了。” 付仲乾闻声转头,没有错过梁伊嘴角那抹看好戏的笑,他愣了愣,眉眼染上讥诮。 他和厉钧的口味,还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薄情往门口一瞧,急忙起身走出去。 “你们干什么?” 两个女人见她长得漂亮的跟明星似的,怔了怔,挺起腰板冷瞥她:“你是谁啊?管什么闲事。” “她是我老婆。”花酒往薄情身边一站:“情情,我不认识她们。” “小哥哥,你这样说就不对了,玩完了不给钱,信不信我报警啊。”女人拿起电话。 薄情皱眉,面色阴沉盯着她们。 花酒没想到突然会出这茬,沉着脸打电话:“好,那就报警,小区门口有监控,正好让警察看看,谁在撒谎。” 男人这么一说,两个女人突然慌了。 薄情见她们一直往烤肉店里瞧,顺着她们的视线,看到了付仲乾。 呵! 搞半天,原来是这么回事。 薄情脸色一凛:“报什么警,浪费警力,以后见了这种莫名其妙的人,打就完事了。” 她往地上一瞅,捡起一块砖头:“不要脸是吧,我这就给你砸烂它。” 薄情一脸凶相,拿起砖头就往女人脸上砸—— 两个女人飞快往烤肉店里望,瞧见付仲乾的手势,拔腿就跑。 花酒蓦地回头,冰冷的视线,落在付仲乾脸上,微微眯起的深邃眼眸里,刺骨寒意,寸寸冰封。 付仲乾对上他的眼,猛地咽口水。 分明是眉清目秀的一张脸,怎么瞪起人来,这么凶? 付仲乾心里瘆得慌,下意识别开眼。 花酒冷冷收回视线,脱了外套,给薄情披上,丢了她手里的砖头,用袖子给她擦手:“别为不相干的人气着自己。” 薄情瞧着他温润如玉的脸,皱着眉,捏了捏:“以后出门记得戴口罩。” “嗯,一起戴。”花酒宠溺笑笑,把她抱怀里。 男人脱了外套,只穿一件黑色高领的毛衣,天寒地冻的,薄情怕他冷,刚想把外套脱下来,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外送员,在他们身边停下。 “酒先生,是您订的花吗?” “花?”薄情抬头看他。 花酒点点头,报上手机号,外送员把一个四四方方的黑色大礼盒,递到他手上:“祝两位幸福。” 薄情一头雾水。 她生日不是今天啊。 什么情况? “打开看看。”花酒温柔缱绻低喃。 薄情心跳加快了一拍,突然有点小紧张。 打开礼盒,大小不一的粉色气球,争先恐后飞了出来,礼盒里的星星灯,自动亮起,照亮两人精致貌美的脸庞。 黑色礼盒里,装饰着火红的玫瑰花,白色满天星巧妙点缀,搭配着红色誘人的果实,看上去像是樱桃。 花酒扬起手上的腕表,指针正好指到:零点,零分。 “情人节快乐,情情。” 薄情这才反应过来,零点一过,可不就是2月14号情人节嘛。 以前的情人节,虽然也会收到花和礼物。 但这一次和她的小花花过,感觉明显不一样。 “谢谢你,小花花,我很喜欢。”薄情吧唧一口,送上一个吻。 “太浪漫了。” 莫莉看着两人,满脸向往,实名羡慕。 两人走进烤肉店,女人们眼睛一亮:“哇,好帅,快看,人家的男朋友好帅啊啊啊!” “哦,是还不错啦。”男人们神色淡淡,毫不在意的模样。 薄情拉着花酒进了烤肉店,来到厉钧面前:“这是我男朋友,纪酒,厉总上次见过的。” “你好,我是厉钧,薄情的上司。” “你好。” 两人握握手,薄情把礼盒给花酒,又给他介绍莫莉:“这是莫莉姐,在公司很照顾我。” 花酒礼貌颔首。 薄情拿了外套:“厉总,我打包的那份,已经付过钱了,我先回去了,你们也不要太晚。” “好,路上注意安全。”厉钧客气一句。 薄情先把外套给花酒穿好,自己才穿上外套,挽住他的胳膊,拎着打包好的烤肉,一脸甜蜜走出去。 天空突然下起了雪。 付仲乾隔着玻璃,看着雪中一高一矮的身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渐行渐远,沉寂的眼底,泛起羡慕与向往。 饮下杯中酒,烈酒烧喉。 付仲乾一声轻叹,跟厉钧打了声招呼,先回去了。 厉钧看向身边的梁伊:“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说是这么说,最后还是跟着男人出了门,一起在雪中漫步。 第301章 行走的测谎仪15 到了小区门口。 “谢谢厉总送我回来。” 梁伊转身走进小区,男人突然抓住她的胳膊:“梁伊,我对你是真心的,做我的女人,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对不起。”梁伊低着头,只能说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我要的……是你。” 厉钧用力一扯,把她抱进怀里,霸道堵住她所有拒绝的声音,肆意的掠夺。 梁伊用力推搡,可惜男女力气悬殊,始终没能把男人推开。 男人很有技巧。 渐渐地,女人推搡的手,无意识勾住他的脖子。 厉钧狂喜,他依依不舍放开她:“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梁伊如梦惊醒,猛地推开他:“我,我刚才只是醉了,你不要当真!” 她惊慌失措跑开,一边跑,一边擦自己的嘴。 上了楼,梁伊在门口站着,稳了稳紊乱的心绪,才拿出钥匙。 手刚触及门把,轻轻一推,门竟然没锁? 梁伊急忙推开门,看到客厅里坐着的人,和他脚边的行李箱,强烈的恐慌感,骤然袭上心头! 她紧盯着他的鞋。 不是拖鞋,而是沾上泥水的运动鞋。 梁伊看着地板上的鞋印,心不由开始慌了。 “南书哥哥。”她的声音似乎在发抖:“你这是做什么?” 叶南书缓缓抬起冰冷犀利的眼眸,如利箭落在她的脸上:“我刚才都看见了。” 梁伊眼瞳紧缩,脸色瞬间一白。 她丢开包和钥匙,忙不迭跑过去抱住他:“南书哥哥,你听我解释……。” “辞职,或者分手,选一个。” 叶南书任由她抱住,声音却前所未有的冷漠。 梁伊眼泪流了下来,哭着摇头:“不要分手,我不要分手。” “那就辞职!” 叶南书紧紧捏住梁伊的下巴,咬着牙隐忍低吼:“只要你辞职,我会当这一切没发生,梁伊,你要我,还是工作?回答我!” “我,我……。”梁伊眼里写满了矛盾与纠结,迟迟没有给出答案。 “哈哈哈,梁伊,你真是好样的!” 叶南书大笑两声,英俊且阴鸷的面容,倏地冷凝,他用力推开梁伊,拉着行李箱甩门而去。 梁伊无力跌坐在地上。 泪眼朦胧的目光,不经意落在厨房门口的垃圾桶,瞳孔倏然紧缩! 一大束红色的玫瑰花,丢弃在垃圾桶里。 梁伊猛地爬起来,追了出去。 雪越下越大,寒冷的风,吹得呼呼作响。 白茫茫的一片,却不见男人的踪影。 几分钟前。 薄情站在窗前,望着在雪中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走出小区的男人。 一双手从背后抱住她:“快结束了。” “是啊,快结束了。”薄情转身勾住他的脖子:“情人节想要什么礼物?” 今晚搞这么浪漫,她也想送他礼物。 “想要……。”男人富有侵略性的视线,打量着她,倾身落下一吻:“你。” 外面寒风凛冽。 梁伊站在楼下,无声的流泪。 这边的屋里,却俞渐升温,暖意融融。 次日,下班回到家。 “叶南书在外面租了个房子,我借给他五千块钱。”花酒老实交代。 薄情:“借就借喽,还向我报备什么。” “我是你的,我的钱也是你的,自然要向你报备。” 男人一本正经说着情话。 薄情窝在他怀里笑:“嗯,知道啦,小花花真乖。” “我要奖励。”又是一本正经。 薄情挑眉:“什么奖励?” “我在网上给你买了衣服,穿给我看。”花酒拿给她一个密封的纸袋。 看起来挺神秘的,什么东西? 薄情一脸好奇拆开,下一刻,脸黑了黑,用手指挑起一件款式复杂的东东:“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怎么穿?” 花酒耳尖红了红,凑到她耳边嘀咕。 “不要脸!”薄情直接丢给他,嗔了他一眼,哼哼:“还没洗,怎么穿。” 花酒一声不吭走进浴室,拿了一个小盆子,开始洗衣服。 另一边。 叶南书跟中介签了约,拖着行李上了楼。 拿钥匙开了门,一双鞋飞了过来。 “姓孙的,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女人歇斯底里大喊。 紧接着,一个赤着上身的男人和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狼狈跑出来。 “小谨,我错了,我真的只有这一次,小谨,你原谅我吧!”男人一边拽着裤子,一边祈求着。 “原谅你妈个比!老娘风华正茂,大街上好男人多得是,谁脑子抽了,才会要你这个狗男人!这房子,我租的,钱我交的,带上你的垃圾东西和垃圾人,赶紧给我滚!” 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拿着扫把走出屋。 地上一堆东西,鞋子、衣服还有包,全被她当垃圾一样扫出来。 合租房有三家住户,叶南书是知道的。 但他没想到,刚搬来就遇到这一出。 叶南书沉默拉着行李箱,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太隔音。 他听到男人再三苦求。 女人骂的更凶。 后来,两人吵了起来。 叶南书戴上耳机,整理行李。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出去的时候,男人已经不见了。 女人一边收拾残局,一边哭。 最后把扫把一丢,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叶南书站在门口,心想还是进去吧,哪知道,手刚触及门把,那女人突然转过头来…… “噗。”叶南书见她两行黑泪,没忍住笑了。 意识到不妥,他连忙道歉:“对不起。” 林谨哭不下去了,擦了擦眼泪,谁知道男人又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你要是出差一回来,捉到男朋友和别的女人在床上,你能不哭?” 林谨瞪他一眼,低头好气一看,手上黑黑的,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妆哭花了。 叶南书被她怼的扎心。 他没忍住,回怼:“我是刚跟女朋友分手,但我也没像你这样。” 林谨一噎:“那说明你不够爱她!” 她擦着一手黑泪:“我跟那混账恋爱五年了,我能不伤心吗我。” 林谨越想越想哭,以后再也不谈恋爱了。 她正觉得自己可怜的时候,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传进她的耳朵里:“我跟她交往八年,从高中到现在。” 林谨打了个哭嗝,感叹:“那你比我惨。” 第302章 行走的测谎仪16 一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端到叶南书面前的时候,他整个人还有点蒙。 生平头一次,因为遭遇太惨,被女孩子请吃饭。 “吃啊,趁热赶紧吃,别客气,这还有烧烤。”林谨把烧烤放桌上,毫无形象开吃。 梁伊吃饭很斯文,很好看。 女孩吃饭很豪爽,却让人看着特别有食欲。 叶南书喝了一口汤,整个人都暖了起来,他撇来其他思绪,专注吃麻辣烫。 林谨又拿了两瓶啤酒。 “来,为我们成功摆脱渣渣,恢复单身贵族,干!” 说完,她直接对瓶吹。 叶南书斯斯文文的,小口喝着,清秀眉眼难掩落寞。 两人酒量都不好,喝了点酒,有点上头。 该说的不该说,都说了。 两人还挺有缘,老家都在南城,住得不远,双方的父亲还是多年的挚友。 越喝越上头,又灌了几瓶酒,醉醺醺回到家,倒头就睡。 第二天。 林谨头疼欲裂,迷迷糊糊坐起来,发现身边有个人。 “啊!你怎么在我床上?” 叶南书被她吵醒,还没睁开眼就被一脚踹下床。 林谨见两人还穿着衣服,这才松口气,一看时间,赶紧刷牙洗脸去上班。 叶南书也赶时间,幸好在最后一分钟赶到公司,否则全勤奖就没了。 想起昨晚的经历,觉得还挺新奇。 也让他暂时忘却了梁伊,专心处理手上的工作。 花酒见他还笑的出来,问了凌无九才知道。 原剧情里,叶南书和梁伊分手后,被家里催着相亲,最后跟叶父多年挚友的女儿,订了婚。 而他就是在订婚的路上,接到梁伊的电话,才分神出了事故。 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他把这事告诉薄情。 薄情自然乐见其成,但前提是:“只要他跟梁伊断的干净,不辜负别的女孩,到时候再帮他一把,避开那场车祸,他应该就能继续活下去。” 花酒赞同她的想法。 如果叶南书始终放不下梁伊,他们完成任务就会离开,其他一概不管。 挂了电话,薄情拿着宣传企划书,走进市场部。 看着梁伊低眉垂眼工作,薄情越觉得这人真没意思。 爱情变了质,偏生不承认。 想要往上爬,又欲拒还迎。 够虚伪的。 厉钧的口味……真独特。 深有同感的人,不止她一个人。 总经理办公室。 付仲乾挑眉看向办公桌后的男人。 “叶南书已经搬出来住了,真不知道,你到底喜欢那女人哪一点?” 昨晚,他不止让人给薄情男朋友打了电话,还让人给叶南书打电话,故意让他看见厉钧和梁伊接||吻的一幕。 付仲乾的车,停在小区外面,看得真真切切。 那女人欲擒故纵,欲拒还迎。 叶南书离开后,也不见她追出来。 虚伪,又没劲。 厉钧听他这么问,认真思考了一下。 他第一次跟梁伊见面,是跟小情人一起逛街,看见她维护小情人的样子,被她深深吸引。 后来觉得她很专情,对他的追求视若无睹。 他喜欢专情又循规蹈矩的女人,作为结婚对象的话,梁伊很适合。 厉钧笑了笑,撇开话题:“别说我了,经过昨晚,你可服气?” “服!” 付仲乾长叹一声,回想起昨晚,薄情对那男人温柔体贴的模样,简直扎心的厉害。 那男人不就长的好看一点,浪漫一点吗。 她怎么对他那么好,那么温柔呢? 或许是因为爱情。 下了班,厉钧再一次邀约。 梁伊这次倒没有拒绝。 薄情见她坐着厉钧的车离开,以为她准备接受厉钧了。 结果,并不是。 梁伊不但拒绝了,还明确表示,自己一心在事业上。 薄情暗道:真是高。 厉钧为了亲自带她,把她调到身边,教她经商之道。 梁伊很聪明,一学就会,陪同厉钧谈几笔生意以后,渐渐也能独当一面。 厉钧对她另眼相看,更觉得她是适合结婚的人选。 薄情作为旁观者,静静地看着。 有一天,恰逢厉钧出差,莫莉突然让她去应酬客人。 那客人出了名的咸猪手,爱占人便宜。 莫莉虽然没明说,但她已经猜到,是谁的注意。 到了会所,见到了梁伊。 “这是我们公司的小情,人长得漂亮,也能干。”梁伊老道地互相介绍:“小情,这是方科集团的向总。” 男人长得肥头大耳,看到薄情的时候,口水都流出来了。 怎么看,怎么像一头猪。 薄情笑着向他敬酒:“向总好。” “小情好,小情长的真漂亮。” 咸猪手刚伸过来,薄情突然道:“向总,我刚才看到向太太了,好像就在隔壁。” 向总一听他老婆也在,就像提线木偶似的,一下子坐直了。 他连忙跟助理耳语几句。 助理出去后,很快回来,冲他点点头。 向总整个人都不好了! “梁特助,今天谈的项目,我很满意。” 梁伊立马让人递上合约书,向总看了看,直接签上大名:“我还有事,先走了。” 向总走之前,看了薄情一眼,摇了摇头,觉得很是可惜。 薄情看了看时间,走过去抱了一下莫莉:“莫莉姐,谢谢这段时间的照顾,有时间约吃饭。” 梁伊见到这一幕,满是诧异。 薄情来到她身边,冲她伸出手:“梁特助,祝您前程似锦。” “什么意思?”梁伊蒙了。 两人握完手,薄情拿出一张湿巾纸,擦了擦。 “我在一月前,就已经交了辞职报告,今天是最后一天上班,零点一过,我就不是贵公司的职员了。” 她把湿纸巾丢进垃圾桶,跟莫莉打了声招呼,转身出了包厢。 梁伊打给厉钧:“薄情辞职的事,为什么没告诉我?” 厉钧正在应酬客人,推开身边的女人走出去,耐着性子道:“她辞职走的是正常流程,辞职原因是结婚,我没有理由不批,伊伊,还是说,你想让我留下她?” 她当然不想! 梁伊只是觉得,自己刚坐上这个位置,薄情就辞职了,她……心有不甘! 厉钧自然知道她的心思,刚想提醒几句,一双纤瘦的手臂,抱住他的腰:“厉先生,龚老板让人家来找你~。” 第303章 行走的测谎仪17 梁伊皱眉:“你在做什么?” 口吻中带着质问。 “在忙。”厉钧淡淡出声,却没挂电话。 梁伊脸色很难看,却当做一切没发生,只温柔叮嘱:“少喝点酒。” “知道了。”厉钧挂了电话。 梁伊心头一阵酸涩。 走出会所,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梁伊觉得很茫然,整个人很空,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突然想到了叶南书。 想见他,好想见他。 梁伊拿出电话,找到叶南书的号码,打给他。 电话响了很久,却没有人接。 他真的生她的气了? 梁伊突然有种恐慌。 她一连打了三个,叶南书都没有接。 梁伊的心,更空了。 她站了一会,深吸一口气,准备开车回家。 路过一条小吃街。 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 她好像看到了叶南书。 梁伊在路边停车,透过车镜往后望。 果然是他! 梁伊急忙推开车门,快步向他走过去。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人,突然跳到他背上,亲密搂住他的脖子。 “我快撑死了,走不动,你背我。”林谨紧紧搂住他。 叶南书慢慢拉开她的手,把买好的热板栗给她:“散步有助于消化,省的回去又胃疼。” “切,啰嗦死了,跟我妈似的。”林谨打开袋子就要吃热板栗。 叶南书又拿了回去:“不是快撑死了,还吃?” “您老买的,我能不吃吗,撑死了也得吃。”林谨笑嘻嘻咬开一个热板栗,剥好了,递给他:“喏,第一个先孝敬您。” 叶南书无奈笑笑,刚接到手里,一抬眼就看到了梁伊。 梁伊也在看他,还有他身边的林谨。 女人身型修长高挑,长相明媚,穿着打扮很时尚,黑色涂鸦夹克衫、牛仔裤,头上戴着毛线帽。 梁伊打量林谨的时候,林谨也在看她。 几乎一眼就能看出,这人是叶南书的前女友。 那晚他们喝酒。 叶南书把事情都说了。 林谨至今还记得很清楚。 这女人跟叶南书交往的时候,跟追求者纠扯不清,还在同一个公司上班,最后抛弃了男友,选择了工作。 现在这副可怜的样子,又是想怎样? 祈求叶南书的原谅? 真没劲。 林谨看向身边的男人。 叶南书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梁伊。 他怔怔看着梁伊身上的穿着打扮,和她手上的车钥匙,心头一刺,讥讽扯起唇,笑了。 “走吧,林谨。”叶南书说。 林谨大步往前走。 叶南书跟在她身后。 经过梁伊身边的时候,胳膊被她拉住,带着哭腔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南书哥哥,别走。” “呕!”林谨干呕了一声。 还南书哥哥,恶不恶心啊。 叶南书看林谨一眼,皱皱眉,转头对梁伊道:“放手。” “南书哥哥,我想你。” 梁伊真的很想他。 刚开始分开的时候,她每天都哭。 她想让他回来。 可她知道,只有她放弃工作,他才会回到她身边。 梁伊陷入矛盾之中。 挣扎过后,她又没办法放弃,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只能保持现状。 直到现在,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梁伊产生了恐慌。 她清楚意识到,她有可能要彻底失去他了! 梁伊紧紧抱住他的胳膊,眼泪流了下来:“南书哥哥,别离开我。” 叶南书一见她哭,心就乱了。 这时候,林谨拉住他的手:“你走不走了?” “你先回去吧,路上注意……。” “安全”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林谨放开他,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他愿意犯贱,跟又她没关系。 可是,心里为什么闷闷的呢? 林谨皱着眉,捂住心口,越走越快,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 梁伊见叶南书眉头紧锁,一直盯着女人离开的方向,心像被一只手捏住,窒闷又疼痛。 “南书哥哥,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叶南书恍然回神,见她已经不哭了,冷着脸拉开她的手:“梁伊,该说的,我当初已经说的很清楚,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梁伊难以接受。 她又抓住他,替自己辩解:“我没有跟厉钧交往,我还爱着你,南书哥哥,你不能喜欢别人!” 叶南书没吭声,不代表他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 今天在公司上厕所的时候,花酒“恰巧”在厕所接电话。 他知道厉钧对梁伊的重用,以及梁伊在厉钧出差后,指名让薄情去应酬难缠的客人。 梁伊想往上爬,想得到更多,不惜放弃他。 如今在升职后刁难薄情,想来,她早就想这样做了。 那么,她是否也觉得,他爱过她,就会一直等着她,只要她开口,他就会回到她身边? 此刻看来,是的。 叶南书突然有些心寒。 他再次拉开她的手,想要离开的时候,梁伊突然晕了过去。 叶南书急忙扶住她:“梁伊,伊伊!” 梁伊没有任何回应。 叶南书立马招了一辆出租车,送她去医院。 林谨走到半路,突然觉得上火! 不能让叶南书那个傻子,再上那个女人的当! 林谨风风火火跑回去。 人却不见了! 她气的直跺脚:“叶南书,你丫就是一蠢蛋!” 另一边。 叶南书刚坐上出租车,梁伊就醒了。 她趴在男人怀里,不停的哭。 叶南书没辙,只能把她送回家。 想要离开的时候,梁伊死死抱着他不放:“南书哥哥,我知道错了,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叶南书惨然一笑。 “别说笑了,你不会为了我辞职,更不会为了我跟厉钧断绝来往,我们都别自欺欺人行吗?” 他拉开她的手,紧扣她的肩。 “我爱了你那么多年,哪怕分开,我也没办法恨你,我祝福你,也希望你不要再来动摇我,行吗?” 几乎是恳求的口吻。 叶南书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 因为结果注定,受伤害的只会是他。 梁伊不愿意。 她摇头,拼命的摇头,不顾一切扑进他怀里,去扯他的衣服,想要证明,他还爱着她。 …… 凌晨三点整。 林谨坐在房间里,喝着啤酒。 合租屋有三个住户,一个已经睡了,另一个傻子还没回来。 第304章 行走的测谎仪完 又或许,他根本不会回来。 林谨决定,以后不跟蠢人吃饭喝酒鬼混了。 外面突然响起开门声。 林谨立马丢了酒瓶,关灯,钻进被窝。 “叩叩。”有人敲门。 她没出声。 又是一声敲门声,林谨还是没有出声。 “林谨。” 男人声音压得很低,是叶南书。 林谨鼻子有点发酸,可她更生气,不想理他。 但转念一想,不对啊! 她又不是他现任女友,干嘛这么大反应? 林谨觉得,做人要坦荡。 她开灯,对着镜子照了照,确保表情没问题,才打开门,故意揉着眼睛问:“怎么了?” “你喝酒了?”叶南书目光紧锁着她。 林谨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坦坦荡荡:“嗯,喝点酒容易睡着,大半夜的,有什么事,没事我要继续睡了。” 她想关门。 叶南书用手抵住:“没有话对我说?” 林谨:“没有。” 叶南书:“我有。” 林谨皱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一想到他跟那个女人,有可能亲密过,她心里就觉得排斥。 叶南书没有走,反而离她越来越近:“林谨,其实我跟梁伊……。” “梁伊是谁,你跟梁伊的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林谨知道梁伊是他前女友,但她拒绝交谈:“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不需要跟我讲这个。” 女人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 冷漠,像个陌生人,将他排斥在外。 叶南书心头一窒,下意识抓住她的手:“林谨,你别这样,我……。” 林谨用力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叶南书心头一刺。 “林谨,她是我第一个爱的女孩,即使分了手,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忘记她,可我,想忘了她。” 叶南书惨然一笑,眼角微微发红:“但是太难了,太难了。” “说完了。”林谨冷然打断他的话,脸上没一点表情:“说完了就请离开。” 她一点都不想听这些。 他忘不了渣渣女,关她屁事。 叶南书眸光黯了黯,他没想到她会是这种态度。 近两个月以来,他们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她看他的眼神……他以为她是喜欢他的。 原来是他误会了。 叶南书突然觉得更难受了。 “对不起,是我误会了,抱歉,你早点休息。”男人声色沙哑,看了她一眼,皱着眉转身离开。 “叶南书。” 林谨突然叫住他。 叶南书背脊一凛,一转身对上女人清亮的眼睛:“你跟她睡了吗?” 叶南书看着她,认真摇头:“没有。” “我不信。”她从小吃街回来,等他两个半小时。 两个半小时,做什么都够了。 叶南书无奈地笑笑:“她是想对我做什么,但我拒绝了。” 林谨走到他面前,一把扯住他的领子,用力一拉,凑近了检查。 叶南书没有反抗,还配合她。 等林谨检查完毕,突然把他按墙上:“你就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她再来找你,你会不会吃回头草?” “林谨,我想忘记她,但这不容易,我想让你帮我。” 叶南书不想欺骗她。 这么多年感情,想要在短时间忘记一个人,真的很难。 “怎么帮你?让你爱上我?” 林谨狐疑看他。 叶南书温柔一笑:“怎么都可以。” “好,你说的。” 林谨用力把他扯进怀里,关上门,熄了灯。 …… 几天后。 梁伊跟厉钧交往的消息,在公司传开。 薄情听莫莉说起这件事的同时,又听花酒说,叶南书似乎在跟林谨交往。 薄情拍手叫好,坐等看戏。 原剧情里,厉钧作为霸总,身边的女人可不少,包括当初梁伊维护的女大学生,也是厉钧包|养过的小情人。 果然,厉钧传出跟梁伊的当天,就有几个女人去公司闹。 薄情闲着没事就去公司附近约莫莉喝茶,看了几场热闹,临近下班时间,带着两份甜点,去了花酒的公司。 正巧林谨也在。 两人一见如故,脾气性格都合,当下就去小吃街吃烧烤。 趁着叶南书和花酒出去买吃的,林谨主动说起:“我是南书说,你跟他和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一个学校的。” 薄情见她说起这茬,略微修饰了一下,把梁伊的现状,告诉了她,又提醒几句。 “梁伊如果觉得在厉钧身上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很有可能会回头,总之,你提防点。” 林谨点点头:“我会的。” 三个月后。 叶南书在林谨的调教下,从上一段恋情中走了出来,双方家长见了面,两人正式订了婚。 就在他们订婚的当晚,梁伊又用别的号码打电话过来。 说厉钧不爱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还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 她哭着说:“南书哥哥,我爱的一直是你。” “你真的还爱叶南书?” “我当然爱他!”梁伊答完,怔了怔。 话筒里的声音好熟悉,梁伊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薄情?” “嗯,是我。” 真的是薄情的声音! 梁伊吓到酒都醒了:“为什么是你接电话?” ‘当然是想让你尝尝雷劈的滋味。’薄情在心里说。 就在下瞬,一道绿色的雷电从天而降,坐在厉钧别墅后院的游泳池边到梁伊,还没来得及躲避,就被雷电击中,发出惨烈的尖叫! “滋滋……。” 话筒里响起刺耳的电流声,紧接着没了声音。 薄情勾勾唇,把刚才梁伊醉酒说的话,匿名发给厉钧。 厉钧跟梁伊吵完架,跑出来喝酒,收到录音后,忍无可忍打给梁伊。 她却关机了。 刚挂电话,别墅里的佣人打过来:“先生不好了,梁小姐被累劈了!” 厉钧赶到医院。 梁伊重度烧伤,身体被包成了木乃伊,躺在病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她怎么也想不到,是因为说谎才被雷劈。 梁伊治疗的费用,厉钧全部担负,当做提前支付分手费。 十月国庆节。 叶南书和林谨举行了婚礼。 结婚的当天,梁伊带着帽子、墨镜和口罩、手套,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她曾经爱过的男人,深情亲吻另一个女人。 这一刻,梁伊后悔了。 是她亲手弄丢了,曾经那个宠她爱她视她如珍宝的男人。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第305章 美貌是用来蛊惑人心的1 【叮——恭喜,任务完成!】 姓名:薄情 财富值:85000000 生命值:160 武力值:50 复活值:80(满分100) …… “再完成一个任务,你就能复活了。” 薄情搂着花酒的脖子,倚在他身上,像没骨头似的。 “那继续吧。”花酒比她还急。 拥有了自己的身体,就可以做想做的事了。 见他这么急,薄情倒不急了。 “可我累了,怎么办?”薄情故意逗他。 “哪里累?”男人上下打量她,捏捏她的肩:“这里?” 薄情摇头。 花酒没有任何不耐烦,揉揉她的腰:“这里?” 薄情咯咯直笑,窝在他怀里:“我说笑的,逗你玩呢。” 她戳了戳男人微凉的肩:“其实你这样还挺好的,夏天抱着挺凉快。” 话音刚落,男人的身体,突然变冷。 薄情被冻的一激灵,刚往后撤了撤,又被花酒笑着拉回去:“情情,我想尽快复活。” “知道啦。”薄情勾住他的肩,走进位面空间。 凌无九正端着小碗,喂拉莉和小家伙西米露,见他们进来,笑嘻嘻地道:【情姐姐,我又把他们养肥了两斤。】 说着,他捏了捏小家伙的腮帮子:【你看,这都是肉。】 小家伙哼哼两声,不满瞪他一眼,看向薄情时,却眼巴巴的可怜相,一直盯着她。 薄情很早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走道他身边,捏捏小家伙的脸:“你总瞧着我干嘛,难道认识我不成?” 小家伙点点小脑袋。 薄情一愣,倒是没想到这小家伙还真认识她。 难不成是在他没投鬼胎之前? 薄情正想再问几句,凌无九防贼似得把小家伙抱过去:【情姐姐,你已经有花哥哥了。】 “我看看怎么了?小气。” 薄情无语笑笑,让凌无九传送下个位面的剧情给她。 刚接收一部分剧情,薄情觉得有些熟悉。 仔细一想,可不就是在娱乐圈位面的时候,花酒写的那本小说,而她还参演了的《胡蝶》嘛! “什么情况,这本书不是凭空杜撰的吗?”薄情看向凌无九。 【是凭空杜撰,但它也是一本书,现在有人穿了书,还颠覆了所有剧情,把一本民国爱情伤痛文学,弄成了三观不正的rou文。】 “谁?”薄情很好奇。 【一个读者,她疯狂迷恋里面的大反派刘宏章,穿成了他的五姨太。】 凌无九话落的时候,薄情已经接收完所有的剧情。 当作者创造了人物角色,把他们写出来的时候,有的角色,备受读者们的喜欢,有的就很让人讨厌。 全凭自己的喜好。 有些读者,是女主控。 但凡觉得女主受到一丝丝伤害,全程喊着虐男主。 可虐狠了,又心疼。 有些读者是男主控,还有的是男配控、反派控! 当男人付出太多,女主因为别的原因拒接他,就会觉得女主又矫情又作。 而这个穿书的读者柳絮,爱上了书里的男配之一刘宏章。 她认为刘宏章对女主的强取豪夺,是非常深沉而偏执的爱,恰恰就是她所喜欢的。 于是,她穿了书,成为了刘宏章的五姨太,恰巧也叫柳絮。 以柳絮的角度来看,想方设法赢得刘宏章的欢心,这没毛病。 可是当她见到了其他几个男配,对女主痴情款款的样子,柳絮觉得女主不配。 于是,她利用偶然得到的月牙石,对自己的外貌进行大改造,再利用熟知剧情的便利,跟几大男配角偶遇,一个接着一个全部勾搭上。 原本,柳絮没想搭理女主。 可当男主出现时,她开始贪图男主的美色,想把男主也收入后宫。 …… 薄情接收的剧情,就到这里。 “所以,我的任务是什么?” 凌无九:【维护爱与和平,阻止柳絮开后宫。】 又是阻止开后宫。 之前是洪荒少年,现在是爱上反派无法自拔的读者。 薄情轻声叹:人啊,真的不一样。 她有洁癖。 不管一个男性角色多么有魅力,只要在感情、女人方面,不加节制,她就不喜欢。 所以,她特别宠她家小花花。 因为小花花很纯洁,只有她一个女人,对她又好,值得她宠。 她抱着花酒,依依不舍吧唧一口,才进入了新位面。 —— 繁荣热闹的南京路上,叮当作响的绿皮电车,行驶在道路的中心。 胡蝶穿着米白色蕾丝旗袍,头戴着礼帽,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太古洋行门口。 这时,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男孩,突然冲出来。 眼见就要撞到胡蝶,一只纤纤玉手,拉住了小男孩的胳膊:“小心。” 小男孩抬头看向她,圆圆的眼眸,陡然瞪大:“你是仙女吗?” 穿着男士衬衫、西裤的仙女,勾唇一笑,流转着妩媚风情的眼眸,微弯出优美的弧度,故意压低了些声音:“我是仙男。” 小男孩摇头:“不,你有耳洞,你是仙女。” 薄情摸了摸耳垂,桀骜扬眉:“小子,眼睛倒是挺尖。” “我不叫小子,我叫谢明朗!” “好,小明,你怀里的烧饼快凉了,赶紧回家去吧。” 薄情一提醒,小家伙才想起妹妹还在家里等着他,他刚想走,手里突然多了一个油纸包:“肉包子买多了,我吃不完,送你了。” “不行,我不能要!” 谢明朗谨记母亲的叮嘱,不能白要人家的东西。 薄情捏了捏他的腮帮子,小声道:“不是白给你的,让你的小兄弟们,帮我找一块月牙形状的石头,找到了去金玉满堂找我。” 金玉满堂是歌舞厅。 这么说,仙女是舞小姐? 谢明朗瞪大了眼睛,但他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拿着肉包子离开了。 “刚才谢谢了,不知该怎么称呼?”胡蝶这才跟她搭话。 女人比薄情略矮了一些,姿态优雅端庄,温婉精致的面容,透着高不可攀的清冷与疏离,却并不让人生厌。 不亏是大户人家的千金。 薄情勾勾唇,朝她伸出手:“我叫薄情,金玉满堂的老板。” “我叫胡蝶。” 两人握了握手。 薄情瞧见对面的记者拿着相机,正准备拍照,侧身往胡蝶身前一站,严实挡住她的脸。 第306章 美貌是用来蛊惑人心2 原剧情中。 太古洋行开张,记者临走前拍了一张照片,正巧抓拍到了胡蝶,引起全城的轰动。 薄情这一挡,挡去可不止是狂蜂浪蝶,还有家破人亡的灾难。 眼角的余光,发现记者已经拍好了照片,薄情扬手捏着礼帽的帽檐:“帽子歪了。” “谢、谢谢。”胡蝶红了红脸。 薄情噗嗤笑了,低头看着脸红的女人,突然想逗逗她:“怎么脸红了?” “啊?”胡蝶眸光闪烁,脸上热的烫人。 她往后退了退,紧紧抓着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薄情笑笑,没再逗她。 胡蝶性子清冷,按理说不会这么容易害羞,没想到还有反差萌的一面。 “我,我去存钱。” 胡蝶看了看她身后的太古洋行。 薄情扬扬眉:“嗯,去吧。” 胡蝶点点头,从她身边走过,把胡父交给她的钱存起来。 薄情没走,在门口等着。 没过一会儿,一个穿着艳色旗袍的女人,从黄包车上走下来。 她四处望了望,像是在找人。 薄情从兜里摸出两撇小胡子,往嘴上一贴,摸出一根烟,用打火机点燃,叼在嘴里,邪笑着朝她走过去。 到了跟前,薄情用力撞上旁边的妇人。 那妇人猝不及防踉跄着往后退,又撞到了身旁的女人:“哎哟!” 薄情飞快拉了一把妇人,又两步走上前—— 柳絮正专注找人,没注意身后,突然被人一撞,身子往前一倾,眼见就要摔倒,一只手从背后揽住她的腰,强势往后一拽! 她心脏砰砰直跳,等缓过神来,抬眼就看到一张精致妩媚雌雄莫辨的神颜。 薄情勾了勾唇,扶她起来:“以后走路小心点,小脸长得这么好看,要是摔了磕了,那就不好了。” “什、什么?”柳絮张了张嘴,思绪有点乱。 她看着眼前比她高一点的……穿着衬衫背带裤,头上带着鸭舌贝雷帽,嘴上还留着两撇小胡子的女人,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这个人是谁? 书里好像没有出现过。 “你是什么人?”柳絮一脸疑问。 薄情抽了一口烟,邪痞睨着她:“想知道?” 柳絮抿了抿唇:“想。” “亲一口,我就告诉你。”薄情点了点自己的脸颊,一副小痞子模样。 柳絮懵了。 这怎么跟书里不一样? “喂。”薄情突然凑近,喊了一声:“不想知道了?” 柳絮当然想! 反正是个女人,亲一下又没关系。 柳絮走过去,下意识垫起的脚尖,缓缓凑近她的脸…… 两个人离得很近,柳絮看着女人白皙无暇的皮肤,心里一阵羡慕。 这人长这么漂亮,皮肤又那么好,亲一下也不吃亏。 柳絮勾着唇,扬起手攀上薄情的肩,眼见就要触碰到她的脸颊,一只大手突然扣住她的胳膊,把她整个人甩了出去! 她踉跄了几步,岌岌稳住身形。 一抬眼,看见一个身形修长清瘦的病弱少年,阴沉着脸,面色不善瞪着女扮男装的女人。 而他的身边,站着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 手臂比她的腿还要粗,留着板寸头,凶狠的脸上有道刀疤,看起来好生吓人。 这两个人又是谁? 柳絮完全懵了! 薄情眼睛眨了眨,先是往角落里看了一眼,才抬起头,冲神色阴郁的少年,咧嘴一笑:“嗨,你好。” “我不好,咳咳咳。” 少年脸色苍白,一阵猛咳,连唇色也微微泛白,看起来病的不轻。 薄情一阵心疼,连忙抚了抚他的背:“小花花?” “我不是小花花,你认错人了。”少年清隽的脸上,很是冷淡,没有太多情绪。 完了,真生气了。 薄情眼珠子转了转,“哦”了一声,道歉:“抱歉,我认错人了。” 她把手收回,往旁边移了一移,跟少年保持距离。 吊儿郎当歪着头,看向柳絮:“我是金玉满堂的老板,美人要是想我了,随时来找我玩呀。” 柳絮非常确定,眼前这两个人物,不是她当初看的那本书里的人。 或许是因为她穿书的缘故,改变了原先的剧情。 否则,她现在遇到的应该是胡蝶才对。 不过,金玉满堂这个词好耳熟。 她昨天好像听刘宏章说过…… 等等,她想起来了。 金玉满堂是个新开张的舞厅! 好啊,刘宏章竟然又去舞厅鬼混! 柳絮心头一酸,满腔妒火。 家里已经有五个女人了,他还去外面招惹别的女人……这个时代对女人太不公平了! 柳絮咬了咬牙,看向身边的少年,心头的火气瞬间消了些。 一个想法,浮现在脑子里。 柳絮勾了勾唇,笑了。 她既然穿了书,知道后续所有的剧情发展,为什么不能把所有的男配,全部收入她的旗袍裙下呢? 柳絮越想越兴奋。 这时候,胡蝶从太古洋行里走出来。 柳絮一看到她,就像斗鸡看到了敌对似得,眼睛亮的吓人! 就是这个女人。 刘宏章和罗文清、林儒三个那么优秀的男人,都喜欢她,她却看上一个臭教书的,最后还拉着他们一起死! 她根本不配得到他们的爱。 柳絮冷笑,反正女主也不喜欢那些男配,那就由她接手好了。 她朝薄情一笑:“好的呀,我叫柳絮,是刘督军的五姨太,你叫什么名儿呀?” —— 以下内容,晚点替换。 —— 她既然穿了书,知道后续所有的剧情发展,为什么不能把所有的男配,全部收入她的旗袍裙下呢? 柳絮越想越兴奋。 这时候,胡蝶从太古洋行里走出来。 柳絮一看到她,就像斗鸡看到了敌对似得,眼睛亮的吓人! 就是这个女人。 刘宏章和罗文清、林儒三个那么优秀的男人,都喜欢她,她却看上一个臭教书的,最后还拉着他们一起死! 她根本不配得到他们的爱。 柳絮冷笑,反正女主也不喜欢那些男配,那就由她接手好了。 她朝薄情一笑:“好的呀,我叫柳絮,是刘督军的五姨太,你叫什么名儿呀?” 她朝薄情一笑:“好的呀,我叫柳絮,是刘督军的五姨太,你叫什么名儿呀?” 第307章 美貌是用来蛊惑人心的3 “你在打什么主意?” 少年把她扣在怀里,皱着眉压低声音问。 薄情刚看了胡蝶和柳絮一眼,下巴就被微冷的手,掰了过去:“你已经有我了,不准再撩别人。” “我喜欢的是小花花,你又是谁呀?”薄情故意逗他。 “我……咳咳咳!” 少年气急败坏,脸色一白,又是一阵咳嗽。 薄情笑意尽收,慌忙站直了身子,轻抚他的背:“身子怎么这么弱?” “少爷见不得风,也不宜动怒。”壮汉不满看她。 “赵武。”花酒睨他一眼,带着警告。 他的女人。 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问责了。 “先回去吧,身体要紧。”她见花酒皱了眉,立马又补一句:“我跟你一起回去。” 少年这才舒展了眉头,愉悦捏了捏她软软的掌心。 薄情看向胡蝶和柳絮:“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她扶着花酒,正想叫黄包车,一辆黑色汽车,停在他们面前。 黑色的老爷车,像新的一样,一看就经常保养。 开车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油亮的头发全部往后梳,冷冰冰的面容,不苟言笑。 看样子,小花花这次的身份,不简单呢。 “哎,情情。”柳絮叫住她。 “我来的时候,走了好些路,磨得脚疼,嗯,你们正好有车,能不能送我一程?” 柳絮眼巴巴看着他们,更准确来说是眼巴巴看着薄情身边的少年。 病弱少年穿一袭月白长衫,更衬得身形修长清瘦,皮肤白皙如玉。 柳絮之所以喜欢刘宏章,也是因为他长相出挑,又是个手腕铁血的枭雄。 小女人嘛,都喜欢大英雄。 可现在见了眼前的少年,柳絮觉得,男人啊,各有各的好。 柳絮看的眼珠子都快粘到他身上了。 被她当成死人的薄情,冷冷笑了:“不能。” 柳絮一怔:“为什么?” “因为你一直盯着我的男人看,眼珠子都快粘上了,我很不爽,现在看到你就心烦。”薄情毫不掩饰地说。 柳絮脸色霎时难堪! 她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说她? 胡蝶也挺惊讶的。 但她并没有因为薄情的话,而生厌,反倒很欣赏她直爽的性子。 如果换做是她。 她如何也说不出这些话。 柳絮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死死攥着手里的手绢:“我没有,你胡说,我是刘督军的五姨太,你怎么能这样诬陷我?” 她瞪了薄情一眼:“而且,你刚才不是说,认错人了吗?他什么时候成你男人了?” 他们俩刚才的对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薄情眉梢一扬:“我们刚才是故意的,不行吗,这叫情趣,懂吗?” 柳絮不懂。 但她更加不懂,这女人怎么突然着么凶? 柳絮不想跟她说话了,瞪她一眼转身就走。 薄情冷哼着,跟花酒进了老爷车。 “你刚才的感受,就是我平时的感受。”花酒抓着她的手,把她往怀里揽了揽:“每次见到别的男人看你的眼神,我就想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 “唉……。” 薄情叹了口气,很是为难。 “谁让我们俩长得太好看了呢,唉,真是罪过罪过。” 花酒噗嗤一声笑了:“你啊,只要你少撩点人,我就不闹你,否则,我天天给你捣乱。” 薄情听着这孩子气的口吻,捏住他的手腕,诊了诊脉:“你这身子骨够还寒呀,得好生调理,总这么咳也不是办法。” 他一咳嗽,她就心疼。 薄情看了一眼前面的赵武和司机,抬手揽住他的脖子,小声问:“你这次是什么身份?” 花酒摊开她的掌心,指尖轻轻勾划着:商会会长韩竭之子。 韩家可是大资本财团! 韩竭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把舞厅老板领回家,估计能气死。 “在想什么?”花酒捏捏她的掌心。 “我在想韩伯父会不会气死。”薄情有点期待。 “老头子不在家,出差去了。”花酒神色淡淡说着:“家里都是一帮聒噪的女人。” 那还回什么家。 薄情坐起身:“前面左转,去金玉满堂。” 赵武默不作声。 “去金玉满堂。”花酒知会一声,车子才打弯左转。 他凝声叮嘱:“以后她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是,少爷。” 薄情倒是不在意这些。 他的人,自然是听他的。 到了金玉满堂,薄情领着人,走进对面一栋洋楼。 复式两层的精致小洋房,到处种植着花草。 院子里有几颗香樟树,车库里停着一辆老爷车,东南方有一间凉亭,旁边搭了个秋千摇椅。 二楼有花园露台,摆了两张藤编摇椅和整套茶具。 薄情拉他来到二楼。 “你就在这里住下,赵武要是不放心,让他也住这,我等会把吴妈找来,以后别进厨房了。”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大多都是他做饭。 现在这副样子,还是好好养着吧。 花酒温顺点点头,从背后揽住她的腰肢:“想这样一直抱着你。” “你不是抱着呢么,傻子。” 薄情拽着他走到花园露台:“你要多晒太阳,家里有书,无聊了就看书。” 花酒听她这话,把她抱紧:“你不跟我住一起?” “不是啊,我是金玉满堂的老板,要看场子,还要做任务,不可能天天在家里。” “我跟你一起去,我不要跟你分开。”粘人酒突然上线。 薄情笑着捏他的脸:“怎么这么粘人,我是心疼你,怕你生病。” “我没事,只是常咳嗽,等会让赵武拿药过来,总之,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要陪着你。” 不知道是不是病弱的缘故。 花酒以前怕粘太紧,会遭她烦腻。 现在啊,只想跟她多亲近。 薄情也猜想着,大概是生病的缘故,小花花才变成了粘人的娇花花。 可她愿意宠着他。 第二天下午。 薄情趁着花酒午睡,来到舞厅,准备教舞小姐跳舞。 经理突然跑进来:“老板,外面有个叫柳絮的女人找您。” 这么快就找来了。 “让她先等着。”薄情走进她专属的房间,洗了个澡,挑了一件素色的旗袍下了楼。 第308章 美貌是用来蛊惑人心的4 【内有重复,晚点替换,勿买】 柳絮今天特地炖了补品,准备给刘宏章送过去。 哪知道一到他的办公室,就被迎面砸来的申报,重重砸了脸! 柳絮不知他为何动怒。 她一脸莫名捡起申报,看到有关报导太古洋行开张的新闻上,有一张照片是她抱着薄情,欲要亲上她的脸颊! “督军,她……。” “砰!”刘宏章一言不发,把配枪丢到桌上。 柳絮心惊肉跳,急忙解释。 “她是个女人!我当时被别人撞到,是她及时扶了我一把,督军,你要相信我,我柳絮这辈子都不会背叛您!” 柳絮差点要对天发誓的时候,刘宏章才冷冷掀起眼皮子:“她是什么人?” 女人张了张嘴,突然又闭上。 柳絮不想告诉他。 薄情那女人长那么好看,甚至比胡蝶还要美。 如果刘宏章见到她,一定会像原剧情里对胡蝶那样,对薄情穷追不舍的! “柳絮。”刘宏章冷漠的声音,唤回了女人的思绪。 她心念一转,忙声道:“她是金玉满堂的人,是一个病秧子少年的相好。” 病秧子…… 刘宏章立马想到一个人。 韩竭的小儿子,韩酒。 那小子可不就是个病秧子。 刘宏章冷笑着,好奇心瞬间被勾起:“我要见这个女人。” 柳絮心里一咯噔。 她暗骂:都怪薄情那个女人,非让她亲。 现在好了,成功引起了刘宏章的注意! 柳絮气得直骂娘。 可她又不敢忤逆刘宏章的命令,于是坐着刘宏章的车,来到了金玉满堂。 柳絮在楼下等了很久。 等的快要发脾气的时候,薄情披头散发地从楼上走下来。 “你还没走啊?”薄情漫不经心睨她一眼。 刚想再讽刺几句,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走进了进来。 “督、督军,您怎么来了?” 柳絮急忙站起来,心急如焚地迎过去,恨不得自己再长高一点,把男人的视线完全遮挡住! 可惜,刘宏章还是看到了薄情。 女人穿着白底暗色花簇开叉旗袍,随着行走,露出笔直修长的腿。 那是他见过最美的腿。 然而更美的,是她那张貌美漂亮肤如凝脂的精致脸蛋! 女人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把头发用香膏抹油盘烫起来,反而随意披散肩头。 但纵使这样,依旧不影响有损她的美貌。 薄情脚下一顿,右手搭在楼梯栏杆上,慵懒睥睨着楼下的刘宏章:“督军大人,突然造访,不知有何贵干呢?” 女人声腔冷淡,疏离,却犹如一把小钩子,勾的他心神一荡。 刘宏章深邃的眼眸暗了暗,微微眯起眼,一瞬不瞬盯着她:“你是什么人?” “我是金玉满堂老板。” 薄情继而下了楼,素手轻抬,将一侧发丝勾到耳后。 刘宏章紧盯着她的手和耳朵。 —— 以下内容晚点替换。 —— 柳絮今天特地炖了补品,准备给刘宏章送过去。 哪知道一到他的办公室,就被迎面砸来的申报,重重砸了脸! 柳絮不知他为何动怒。 她一脸莫名捡起申报,看到有关报导太古洋行开张的新闻上,有一张照片是她抱着薄情,欲要亲上她的脸颊! “督军,她……。” “砰!”刘宏章一言不发,把配枪丢到桌上。 柳絮心惊肉跳,急忙解释。 “她是个女人!我当时被别人撞到,是她及时扶了我一把,督军,你要相信我,我柳絮这辈子都不会背叛您!” 柳絮差点要对天发誓的时候,刘宏章才冷冷掀起眼皮子:“她是什么人?” 女人张了张嘴,突然又闭上。 柳絮不想告诉他。 薄情那女人长那么好看,甚至比胡蝶还要美。 如果刘宏章见到她,一定会像原剧情里对胡蝶那样,对薄情穷追不舍的! “柳絮。”刘宏章冷漠的声音,唤回了女人的思绪。 她心念一转,忙声道:“她是金玉满堂的人,是一个病秧子少年的相好。” 病秧子…… 刘宏章立马想到一个人。 韩竭的小儿子,韩酒。 那小子可不就是个病秧子。 刘宏章冷笑着,好奇心瞬间被勾起:“我要见这个女人。” 柳絮心里一咯噔。 她暗骂:都怪薄情那个女人,非让她亲。 现在好了,成功引起了刘宏章的注意! 柳絮气得直骂娘。 可她又不敢忤逆刘宏章的命令,于是坐着刘宏章的车,来到了金玉满堂。 柳絮在楼下等了很久。 等的快要发脾气的时候,薄情披头散发地从楼上走下来。 “你还没走啊?”薄情漫不经心睨她一眼。 刚想再讽刺几句,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走进了进来。 “督、督军,您怎么来了?” 柳絮急忙站起来,心急如焚地迎过去,恨不得自己再长高一点,把男人的视线完全遮挡住! 可惜,刘宏章还是看到了薄情。 女人穿着白底暗色花簇开叉旗袍,随着行走,露出笔直修长的腿。 那是他见过最美的腿。 然而更美的,是她那张貌美漂亮肤如凝脂的精致脸蛋! 女人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把头发用香膏抹油盘烫起来,反而随意披散肩头。 但纵使这样,依旧不影响有损她的美貌。 薄情脚下一顿,右手搭在楼梯栏杆上,慵懒睥睨着楼下的刘宏章:“督军大人,突然造访,不知有何贵干呢?” 女人声腔冷淡,疏离,却犹如一把小钩子,勾的他心神一荡。 刘宏章深邃的眼眸暗了暗,微微眯起眼,一瞬不瞬盯着她:“你是什么人?” “我是金玉满堂老板。” 薄情继而下了楼,素手轻抬,将一侧发丝勾到耳后。 刘宏章紧盯着她的手和耳朵。 —— 以下内容晚点替换。 —— 女人声腔冷淡,疏离,却犹如一把小钩子,勾的他心神一荡。 刘宏章深邃的眼眸暗了暗,微微眯起眼,一瞬不瞬盯着她:“你是什么人?” “我是金玉满堂老板。” 薄情继而下了楼,素手轻抬,将一侧发丝勾到耳后。 刘宏章紧盯着她的手和耳朵。 —— 以下内容晚点替换。 —— 女人声腔冷淡,疏离,却犹如一把小钩子,勾的他心神一荡。 刘宏章深邃的眼眸暗了暗,微微眯起眼,一瞬不瞬盯着她:“你是什么人?” 第309章 美貌是用来蛊惑人心的5 刘宏章不是个没脑子的莽夫。 他看得出,女人眼底全是顽劣,没半点认真,很显然只是说笑。 可她为什么又这样要问他呢? 难道…… 刘宏章看了一眼旁边的柳絮。 他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扬了扬眉:“情老板跟我这五姨太,有过误会?” “没有误会。” 薄情将男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自然也没有错过,他刚才看了柳絮一眼。 现在问起这茬。 估计以为,这一切都是她故意为之,故意让柳絮难堪。 薄情眉眼一转,正准备开口。 柳絮突然走向她。 “情情若是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我现在就给你赔不是。 但我可以发誓,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只是觉得韩少爷长得特别像我的一个朋友,多看了几眼,如果冒犯到了,我道歉。” 柳絮满脸歉意,口吻非常诚恳。 她说完,满脸自责看向刘宏章:“都是我的错,才损了督军的颜面,督军是打是罚,絮儿绝无怨言。” 柳絮此番话,避重就轻说了事情原委,还内涵了薄情一把。 刘宏章听了她的话,一定认为薄情因为她多看了韩少爷几眼,才故意让她难堪。 甚至还有可能以为,申报上那张照片,也是薄情的手笔。 或许刘宏章不会追究。 但他的心里一定很膈应! 虽然书里没怎么提,但在柳絮看来,刘宏章对女人还是有点洁癖的。 当初之所以对胡蝶穷追不舍,也是因为胡蝶始终没有别的男人,后来找到她,见她同别的男人成了亲,一怒之下才打死了男主。 柳絮说完。 果然,刘宏章变了变脸色。 薄情冷笑着,没搭理她。 柳絮才在意,薄情打不理不搭理。 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柳絮得意勾勾唇,不再多言,只道:“督军,絮儿身子不太舒服,想先回去了。” 刘宏章默了默,看向薄情:“那就不打扰了。” 说着,他伸手拥住柳絮的腰身,大步走出金玉满堂。 柳絮一脸受宠若惊。 上了车,她小鸟依人倚在刘宏章怀里,软声喊:“督军~。” 不管以前还是以后。 现在这一刻,这个男人只属于她一个人! 柳絮正陷入美好的幻想中,刘宏章一开口,打破了一切。 “你跟情老板何时认识的?” 柳絮笑意一滞。 脸上所有的温柔小意,顷刻间消失。 她稳了稳心神,才把昨天的事告诉他,而后观察着他的神色,小心翼翼开口问:“督军当真要把情老板娶回家?” 刘宏章长腿交叠,略带薄茧的手,搭在膝盖上。 他先是一阵沉默,似在思考。 柳絮见状,也试图让自己冷静,好好想一想,该怎样抓住刘宏章的心? 过了片刻。 柳絮一把抓住刘宏章的大手。 紧贴上自己脸颊,眼神哀戚,泪光莹莹。 “絮儿生是督军的人,死是督军的鬼,即使做不成督军的女人,只要能陪在您身边,哪怕做个佣人,絮儿也愿意。” “你以为,本督军真会为了她,把府上的女人全都赶出去?”刘宏章冷笑一声。 柳絮心头暗喜。 看来还有机会! 她继而道:“可是情老板很漂亮,比絮儿见过的女人都要漂亮,督军刚才也说了,只要她离开韩少爷,您就娶她为妻。” 他是这么说过,没错。 可那也是,他以为薄情跟那个病秧子,没发生什么为前提。 他喜欢漂亮女人。 更喜欢干净的女人。 哪怕平时经常跟其他督军、商人去舞厅喝酒,他也鲜少碰女人。 除非,身子干净的雏儿。 金玉满堂他去过几次,小茉莉和小百合,很符合他的口味。 虽然平常他不去时,她们也会陪客人跳舞,但经理那边都有打过招呼,他的人,除非他不要了,否则谁都不能染指! 薄情那副模样,美虽美,看着可不像个雏儿…… 刘宏章眼眸微眯。 可惜了。 柳絮见他一直没出声,也不好再说什么,乖巧躺回他怀里。 第二天晚上。 刘宏章没有回来。 当柳絮打听到,男人去了金玉满堂,脸色像霜打的茄子。 一切都乱了。 跟书里的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是因为她的出现,改变了剧情,引起的蝴蝶效应? 可不管剧情怎样改变。 刘宏章的心,始终都没有放到她身上。 这是柳絮最在意的一点! 她躺在床上,心很乱。 失去了方向,整个人很迷茫。 本来想要收了罗文清他们,现在看来,也只能想想。 她不是女主。 没有金手指,没有女主光环。 想要在刘宏章心上,占一席之地,都难上加难! 哎,不对啊。 她也看过穿书文。 女配、炮灰也有成功逆袭,抱得男神的。 难道是她的方式不对? 柳絮仔细一想,可不是嘛! 很多民国文的女主,刚开始都不受宠。 两人互相错过、折磨,女主或是跟男主离婚,或是诈死离开。 这个时候,男主往往才能意识到,女主对他的重要性。 一旦女主成为别人的。 男主各种吃醋,强取豪夺…… 啊啊啊! 柳絮在内心狂吼。 好想也被强取豪夺啊! 想到刘宏章的霸道人设,连他去金玉满堂的事,柳絮也不气了。 很多人喜欢双洁的男女主。 但她不一样,她就喜欢刘宏章,这种冷情又薄情的男人。 因为柳絮知道,往往这种薄情郎,一旦专情起来,对女主霸道又宠溺,人设超级带感。 柳絮找到了方向。 往后的几天里,刘宏章一直往金玉满堂跑。 其他几房姨太太,气得不得了。 唯有柳絮,天天炖补品,研究美容养颜的东西。 几天下来,她的皮肤好了不少,身材也愈发曼妙,连刘宏章也发现了她的变化。 这天晚上,刘宏章没出去。 他在柳絮院子里吃完饭,伸手搂住她的腰。 一股子茉莉花香,钻进鼻间。 抬眼再看女人白皙的皮肤,刘宏章眼神一暗,强而有力的双臂,将柳絮打横抱起,走进了卧房。 事后。 柳絮趴在男人怀里,温柔道:“督军,絮儿想过了,若您真喜欢情老板,絮儿有法子帮您。” —— 【这本书下月完结,小花花快复活啦~新书《妖怪大人又来爬网线》已开,求收藏,求好评?】 第310章 美貌是用来蛊惑人心的6 “什么法子?” 刘宏章下意识地问。 柳絮见他这么心急,暗自冷笑。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这话一点不假。 前几天,还为韩家少爷的事,膈应的半死,现在又急成这样。 果然,她的决定是对的。 柳絮问:“听说督军这几天,一直在金玉满堂,您可见着韩少爷了?” 刘宏章去金玉满堂,的确是借着喝酒为由,想见见韩家那个病秧子,是怎么跟薄情相处的。 可惜,没见着。 薄情的住所,在舞厅对面。 每天只来几回,呆的时间也不长。 别说韩少爷了,连她本人,刘宏章也只见了三回。 男人脸色不太好。 柳絮极有眼力劲地岔开话题:“情老板把韩少爷宠到心坎里,想让她移情别恋,只有两个办法。” “说说看。”刘宏章立马有了回应。 柳絮心头发酸,竭力沉住气,她道:“给韩少爷找个女人,在床上演场戏,故意让情老板看见。” 这种套路,虽然很俗,但没有几个女人,能容受背叛。 哪怕不闹掰,心里也会膈应。 柳絮见他不动声色,继而道:“还有一个不太好的法子,督军暗地里派人找金玉满堂的麻烦,时机一到,再来个英雄救美。” 按理说。 刘宏章也能想到这种主意。 可不知为什么,面对薄情的时候,只想看着她,欣赏她的美。 该有的慾望倒是有,却生不出半点阴暗心思。 比如算计她。 他不希望女人看他的时候,眼里出现厌恶感。 可他不来阴的,那女人永远不会属于他。 一日,天气大好。 薄情拽着花酒,在院子里散步。 这段时间,还挺清净。 柳絮一直呆在督军府,没再作妖。 胡蝶也很少出门。 罗文清和林儒那边,一切正常。 只要她盯紧柳絮,等男主一来,把他和胡蝶一撮合,任务也就完成了。 两人晒了一会太阳,到了午睡时间。 薄情刚把花酒扶起来,赵武从外面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清秀的小姑娘。 “少爷,情老板。” 赵武来到两人面前,冰冷的脸上,有些局促不安。 薄情的视线,落在他身后的小姑娘。 小姑娘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素色上衣,藏青色裤子。 抬眼迎上薄情的目光,露出腼腆羞赧的笑,又低下头去,手紧紧攥着衣摆,看上去很紧张,不安。 “少爷,情老板,她叫小翠,刚才在街上差点被风烟阁的老鸨子抓去,我见她可怜,救下了她。 吴妈今天回乡下,在她回来之前,能不能先让她住在这里?” 赵武一改以往的沉默寡言,一口气说了好多话。 薄情意外扬扬眉。 还没等她开腔,花酒淡淡睨了赵武一眼:“从哪带回来的,就送哪去。” “少爷……。”赵武惊愕瞪大眼。 花酒面色微冷:“听不懂我说的话?” “不是。”赵武摇摇头,脸色很是难看:“我这就把她送走。” “等等。” 薄情叫住他。 花酒眉头一皱,薄唇微抿,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手。 她想做什么? 难道还要留下这来历不明的女人不成? 薄情笑着,顺势抱住他的胳膊。 “我就是有点好奇,赵大哥平时话挺少,怎么突然这么关心人家小姑娘?” 赵武耳根子一红。 他想起了刚才,小翠抱着他的胳膊,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他,让他救她。 赵武突然觉得,心头被无形的力量,一击击中。 等他回过神,就已经救了她。 小翠求他收留。 赵武鬼使神差的,就把她领了回来。 如今听薄情这么一说,又当着小翠的面,赵武脸上臊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翠也低着头,眼睛不敢乱看。 两人谁都不说话。 薄情瞧着小姑娘的脸蛋和手,眸子里幽光一闪。 她笑着问:“小翠是哪里人?怎么惹上了风烟阁那帮人?” 小翠这才缓缓抬起头。 先是用那双小心翼翼的眼睛,飞快看了花酒一眼,又垂下眼皮,弱弱地道:“我老家在江县,我来城里投奔亲戚,在街上遇到的他们。” 江县是穷乡僻壤的乡村。 一个乡下人,身段曼妙,一身雪白皮肤,手指细长,白皙,连茧子都没有。 这小姑娘真是有意思。 “会做饭吗?” 薄情这么一问,花酒脸色阴沉如水。 赵武却是面上一喜,朝薄情投去感激的目光。 小翠点点头:“会。” “那就留下吧,吴妈不在,我也懒得做饭。”薄情一直笑吟吟的,容貌明艳又漂亮,看着尤为让人赏心悦目。 小翠多看了几眼。 再去看她身边的少年。 年纪约莫十七八,皮相精致,肤色白皙,一双眼睛却阴鸷冷厉。 小翠急忙收回目光。 直到两人离开,她才跟着赵武去吴妈的房间。 “为什么留下她?” 花酒不开心,脸臭的要命。 薄情捏捏他的脸皮:“生气之前,你就不好奇那人的真正身份,又是为何而来?” “除了你,我对任何女人都不好奇。” 花酒偏过头,不让她捏,生气! 薄情笑了,抱住脖子,吧唧一口:“别气了,我这么做,可是为了你。” 花酒顿了顿,拧眉:“你是指赵武?” 薄情点点头:“他那副样子,明显对小翠有好感,又是你身边的人,还是注意点好。” 不管小说还是电视剧。 有太多家臣因为女人,背叛自己主子的桥段。 赵武既然把她带回来,说明小翠在他心里的分量不轻。 花酒道:“韩竭是赵武一家的恩人,他不会背叛韩家,也不会背叛我。” “如果那小姑娘,在中间搅和呢?”薄情扬眉问。 他让赵武直接把人送回去,赵武或许不会多想,但那小姑娘一看就别有用心。 如果因为此事,影响他们的主仆情,那就不好了。 “那我们就将计就计,让她自己露出狐狸尾巴。”花酒眯了眯眼,沉吟道。 薄情留下她,也是这个目的。 让她自己露马脚。 晚上,小翠做了一桌子拿手好菜,味道也不错。 赵武一向冰冷的面瘫脸,也出现罕见的笑意。 第311章 美貌是用来蛊惑人心的7 “小翠人长得漂亮,厨艺又这么好,不知可有许配人家?”薄情笑吟吟地问。 赵武抬眼看她。 小翠羞赧低下头:“尚未。” 赵武心里一开心,吃下一大块红烧肉。 薄情神色淡淡,转而又问:“对了,你说来城里投奔亲戚,他们……?” “他们已经搬走了。” 小翠急忙打断她的话。 她快看了花酒和赵武一眼,面色恬静垂下眼皮。 “他们搬到津城去了,我正准备回乡下,半路遇到了那帮坏人。” 薄情给花酒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温然笑道:“你厨艺挺好的,若是愿意,就留下来帮帮吴妈。” 说着,她看一眼赵武。 赵武黝黑的脸,浮现两片红晕,黑红,黑红的。 他偷偷看一眼小翠,不好意思低下头。 薄情扬着眉,继续给花酒投食。 吃完饭。 两人在院子里散步。 火炉上煎着中药,半个小时后,薄情亲自喂他喝下,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话梅糖。 花酒淡笑着,将她拥在怀里。 两人坐在摇椅上,看星星,看月亮。 小翠在门口看着,转身回了屋,见赵武正在帮她铺被褥。 “谢谢你,武哥。” 赵武憨憨一笑,挠挠头:“我又没做什么,是少爷和情老板心地好。” “情老板是大老板吗,听着好像很厉害。”小翠问。 “她是对面金玉满堂的老板。”赵武答了一句,没再多说。 少爷不喜欢别人议论情老板。 小翠想了想,又问:“少爷也是很厉害的人吗?” “我家少爷是江城商会韩会长家的公子,你说厉不厉害。”赵武很是自豪地道。 “厉害。”真厉害。 她倒没想到,那病弱的少年,是韩家的少爷。 若能攀上他。 想来这辈子,再也不用吃苦了。 华灯初上,真正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薄情换上一身红旗袍,将长发盘在脑后,拿着精致的木质香扇,去金玉满堂走走过场。 小翠看着她离开。 走进厨房,盛了两碗补汤。 她端给赵武,等他喝完:“少爷那份,你去送吧。” 小姑娘温温柔柔说着。 赵武对她更为满意,喜欢。 他家少爷长得好看,以前那些个佣人见了他,眼珠子都扒拉不下来。 她却让他去送汤水,显然对少爷没那份心思。 正想着,小翠又问:“情老板一般都是什么时候回来,我想提前给她烧洗澡水。” 赵武想想:“每次大概一个多小时。” “嗯,我记下了,你快去,补汤得趁热喝。” “诶,好。”赵武端着汤水上了楼。 花酒正在看书,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见他端着汤水,温声吩咐:“先放下吧。” “是,少爷。” 赵武放下汤水,退了出去。 花酒端起那碗补汤,面不改色倒进花盆里。 眼见快见了底,骨节分明的手,一顿。 他静静看了两秒,把碗端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 “叩叩。”有人敲门。 “谁?”男人声音沙哑,隐着煎熬。 小翠站在门口,侧耳听着房里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少爷,是我,小翠,我来拿汤碗。” 房里没人回应。 小翠在门口站了一会,又喊了几声,依旧没人应。 什么情况? 难道药效太猛,昏过去了? 应该不会呀。 那药没什么副作用。 顾忌着他是病人,她把用量也减少了呀。 眼见喊了没人应。 小翠轻轻一推,门没关,她小心翼翼走进去:“少爷,我进来了。” 外厅里没人。 小翠把门关上。 她撩起帘子,走进里屋。 一进去就看见,身形修长清瘦的少年,穿一袭青色长衫,无力躺在床上。 墨色的短发,微乱。 原本苍白的脸,此刻汗津津的,满是红晕。 青衫衣领的盘扣,也解开了两粒,露出白皙颀长的脖颈,精致性|感的喉结。 他见有人进来。 迷蒙着双眼,哑声唤:“情情?” 小翠笑了,故意模仿着薄情的声音:“是我。” 花酒顿了顿,继而艰难喃道:“情情,我喝完那碗补汤,变得好难受。” “哦?怎么个难受法?” 小翠笑着走近,眼睛贪婪欣赏着男人美色。 “我帮你好不好呀?”她缓缓凑近。 谁知,少年突然大叫一声:“你不是情情!滚开!” 与此同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小花花!”薄情冲了进来。 小翠刚想爬起来,却被薄情一脚踹翻。 她“哎呦”一声惨叫,跌在地上,一抬眼就对上赵武那双阴鸷冰冷的眼睛! “武、武哥!你,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我刚才在外面听的清清楚楚。”赵武冷凝着脸。 暗骂自己识人不清,差点害惨了少爷。 他手里拿着一根麻绳,当场把小翠绑起来。 “先带她出去。”薄情吩咐了一句。 赵武看向花酒。 见他那副样子,立马明白怎么回事。 赵武眼底满是自责与愧疚,他狠狠咬牙,把小翠押了出去。 “谁让你真喝了?”薄情满脸不悦。 凌无九跟他也能沟通。 那碗补汤里被下了药,凌无九一定会提醒他。 可他还是喝了。 薄情有点生气:“你自己的身子怎么样,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药性相冲,出了问题,你……。” “我就是好奇,别生我气。”花酒抓住她的手,开始道歉:“我错了。” 薄情嗔他一眼,无奈叹气。 他这副样子,她也只能先帮他解除药性,再去审问了。 另一边。 赵武粗|鲁把小翠推进屋:“你是谁派来的?说!” “武哥,你别这么凶嘛,我害怕呜呜。”小翠像是被吓到,小声哭了起来。 赵武没吭声,冷冷看着她,任由她哭。 小翠哭了一会,哭不下去了。 她红着眼睛:“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男人的眼神,很可怕。 就像嗜血的野兽一样,危险,冰冷。 “这些年,我赵家一家五口,一直受老爷和少爷的恩惠。” 赵武冷冷开口,眼神像刀子一般,凌迟着她:“今天就是因为你,我赵武差点害了少爷!” 他猛地掐住她的脖子—— “是你害我成了罪人!” 第312章 美貌是用来蛊惑人心的8 男人像是变了一个人。 吃晚饭的时候,黝黑的脸上,还带着腼腆憨憨的笑。 现在却无比陌生,可怕,危险,只要他手下一用力,随时都能捏死她! 小翠这才开始害怕,浑身发抖。 她本以为,他是喜欢自己的。 哪怕事情败露,他们最多把她赶出去。 现在看来。 如果她不说实话,绝对没有好下场。 “不要!我说,不要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小翠哭着求饶。 赵武冷眯着眼,面无表情松开手。 小翠无力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脸上一片惨白。 她缓了一会。 不等男人问,把一切都告诉他。 她来自扬城,出身贫寒。 自小就被家里卖了。 她和很多面貌姣好的女孩,住在一起学习歌舞、琴棋书画。 等长大一些,又学了如何讨男人欢心,看别人眼色。 一旦她们成年,大多被卖给富商做妾,或是卖进花街舞厅做小姐。 几日前,有人挑中了她。 把她买回家,又给了她一笔银子,让她假扮成投奔亲戚的乡村女,到城里的风烟阁附近等着。 先是有一帮人要抓她,后是赵武出现,在临危之际救下她。 小翠当时还不知道,那人要让她做什么。 两人回来的路上,有个小孩子给她塞了一张纸条,还有一包药。 小翠见过那种药,也了解药效。 她依计行事,在补汤里下了药。 那人在纸条上说了。 只要让薄情看见,她和韩家少爷做戏就成,不用来真格的。 但小翠临时改变了主意。 她从赵武口中得知,少年的身份,当时只想着攀上高枝,做凤凰。 万万没想到,薄情会提早回来。 现在想想。 那女人估计早在留下她的时候,就准备挖坑,看着她自己跳呢! 赵武把从她口中知道的一切,毫无隐瞒告诉薄情。 —— 以下内容,晚点替换,刷新即可。 —— “小翠人长得漂亮,厨艺又这么好,不知可有许配人家?”薄情笑吟吟地问。 赵武抬眼看她。 小翠羞赧低下头:“尚未。” 赵武心里一开心,吃下一大块红烧肉。 薄情神色淡淡,转而又问:“对了,你说来城里投奔亲戚,他们……?” “他们已经搬走了。” 小翠急忙打断她的话。 她快看了花酒和赵武一眼,面色恬静垂下眼皮。 “他们搬到津城去了,我正准备回乡下,半路遇到了那帮坏人。” 薄情给花酒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温然笑道:“你厨艺挺好的,若是愿意,就留下来帮帮吴妈。” 说着,她看一眼赵武。 赵武黝黑的脸,浮现两片红晕,黑红,黑红的。 他偷偷看一眼小翠,不好意思低下头。 薄情扬着眉,继续给花酒投食。 吃完饭。 两人在院子里散步。 火炉上煎着中药,半个小时后,薄情亲自喂他喝下,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话梅糖。 花酒淡笑着,将她拥在怀里。 两人坐在摇椅上,看星星,看月亮。 小翠在门口看着,转身回了屋,见赵武正在帮她铺被褥。 “谢谢你,武哥。” 赵武憨憨一笑,挠挠头:“我又没做什么,是少爷和情老板心地好。” “情老板是大老板吗,听着好像很厉害。”小翠问。 “她是对面金玉满堂的老板。”赵武答了一句,没再多说。 少爷不喜欢别人议论情老板。 小翠想了想,又问:“少爷也是很厉害的人吗?” “我家少爷是江城商会韩会长家的公子,你说厉不厉害。”赵武很是自豪地道。 “厉害。”真厉害。 她倒没想到,那病弱的少年,是韩家的少爷。 若能攀上他。 想来这辈子,再也不用吃苦了。 华灯初上,真正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薄情换上一身红旗袍,将长发盘在脑后,拿着精致的木质香扇,去金玉满堂走走过场。 小翠看着她离开。 走进厨房,盛了两碗补汤。 她端给赵武,等他喝完:“少爷那份,你去送吧。” 小姑娘温温柔柔说着。 赵武对她更为满意,喜欢。 他家少爷长得好看,以前那些个佣人见了他,眼珠子都扒拉不下来。 她却让他去送汤水,显然对少爷没那份心思。 正想着,小翠又问:“情老板一般都是什么时候回来,我想提前给她烧洗澡水。” “小翠人长得漂亮,厨艺又这么好,不知可有许配人家?”薄情笑吟吟地问。 赵武抬眼看她。 小翠羞赧低下头:“尚未。” 赵武心里一开心,吃下一大块红烧肉。 薄情神色淡淡,转而又问:“对了,你说来城里投奔亲戚,他们……?” “他们已经搬走了。” 小翠急忙打断她的话。 她快看了花酒和赵武一眼,面色恬静垂下眼皮。 “他们搬到津城去了,我正准备回乡下,半路遇到了那帮坏人。” 薄情给花酒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温然笑道:“你厨艺挺好的,若是愿意,就留下来帮帮吴妈。” 说着,她看一眼赵武。 赵武黝黑的脸,浮现两片红晕,黑红,黑红的。 他偷偷看一眼小翠,不好意思低下头。 薄情扬着眉,继续给花酒投食。 吃完饭。 两人在院子里散步。 火炉上煎着中药,半个小时后,薄情亲自喂他喝下,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话梅糖。 花酒淡笑着,将她拥在怀里。 两人坐在摇椅上,看星星,看月亮。 小翠在门口看着,转身回了屋,见赵武正在帮她铺被褥。 “谢谢你,武哥。” 赵武憨憨一笑,挠挠头:“我又没做什么,是少爷和情老板心地好。” “情老板是大老板吗,听着好像很厉害。”小翠问。 “她是对面金玉满堂的老板。”赵武答了一句,没再多说。 少爷不喜欢别人议论情老板。 小翠想了想,又问:“少爷也是很厉害的人吗?” “我家少爷是江城商会韩会长家的公子,你说厉不厉害。”赵武很是自豪地道。 “厉害。”真厉害。 她倒没想到,那病弱的少年,是韩家的少爷。 若能攀上他。 想来这辈子,再也不用吃苦了。 华灯初上,真正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第313章 美貌是用来蛊惑人心的9 谢明朗拿出一块石头:是这个吗?” 薄情伸手接过来。 月牙形状的粗粒石块,刚开始摸上去是微微沁凉,渐渐的,竟在掌心里回暖。 薄情握在手中,向经理要了五百块:“这块石头我买了。” “送你了。”谢明朗转身就跑。 薄情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衣服:“这东西值不少钱,我可不喜欢欠别人,这钱,你必须收下!” 谢明朗不信。 “分明就是一块破石头,你是不是在可怜我?”男孩子脾气倔:“我才不要你可怜!” 他是男人,他能挣钱养家,不需要任何人可怜。 “你想太多。”薄情嗤一声,笑了。 她拿着那五百块,塞到他手里。 “这东西对我很重要,给你五百块算少的,还有,比你可怜的人多了,我也没给过他们钱,但我若是高兴,在街上撒钱也不是没有可能。” 薄情笑了笑,正准备离开。 走了几步,又折回来,看着谢明朗额头上的伤:“小子,想不想学武?” 谢明朗捂住脑门,偏过头:“我会武术,不用学!” “这么厉害啊,我想见识一下。” 薄情拉着他过马路,推开铁门,叫来了赵武:“你跟他切磋两招。” 切磋? 大块头赵武,往谢明朗面前一站,说夸张点,那就是大灰狼和小鸡崽。 谢明朗看着他的拳头,吓得咽口水。 “我撒谎了,我不会武术。”谢明朗非常从心。 薄情很欣赏他:“够识相,我喜欢,赵武,以后要是闲着,教他几招防防身。” 赵武点点头。 谢明朗皱着眉,似乎不乐意。 他有好几份工作,白天一直在外面跑,哪有时间学。 但她说,让他学武防身。 谢明朗有些动摇。 他现在的确太弱了。 连自己都保护不好,又怎么保护妹妹和母亲…… 谢明朗开始纠结。 薄情仿佛看穿他的心思。 她笑道:“要是太忙,就抽空过来学,赵武一般都在,总之,多学点东西,对你以后有好处。” 她不再多说,转身上了楼。 “我把月牙石找来了。” 薄情走到花酒身边,让他握住月牙石:“什么感觉?” 握住月牙石的那一刻,一股温流,窜进脉管中,胸腔中的郁气,瞬间减轻了些。 薄情见他白皙的俊脸,透出淡淡的红晕,心头一喜。 “送你了。” 这东西能调理身子,他用着正合适。 “我不要。”花酒把月牙石推开她,像没骨头似的,懒懒倚在她怀里。 他就要这么病着。 她才会一直把他当成宝。 捧着,哄着,宠着~ “你不要,我就送给赵武了。” “你敢!”花酒脸色一沉,皱着眉把月牙石夺过去:“我的!” 薄情治他,有的是招儿。 她亲一下他的小嘴:“好生收着,把身体养养好,以后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我的小花花娘子。” “谁是你娘子,没个正经。”花酒嗔她一眼。 转念想到了大胖小子。 花酒眉眼一弯,眉眼间透出一股味媚意:“我要是真能生,还真愿意给你生~。” 见他又把关注点,放到孩子上面,薄情一阵哑然。 怪她,提什么不好,非要提孩子。 薄情把他抱在怀里,有些纳闷地问:“你真的希望,有个孩子进入我们的生活?” 其实吧。 花酒在意的不是孩子,而是她。 跟她在一起这么久,还是没安全感。 他怕有一天。 薄情说不要就不要他了。 于是他想,只要有了孩子,或许就能把她牢牢绑住。 花酒默了默,决定对她坦白。 薄情却道:“据说怀孕期间不能同房,生小孩就像好多根肋骨一起断那样疼,生了孩子,我还要天天喂他奶……。” “不生了!”花酒打断她,脸色阴沉一片。 薄情得意笑了。 果然,治他太好治了。 那块月牙石,是石中玉。 薄情让凌无九帮忙,取出了里面的月牙暖玉。 在它的调理下,花酒的身子日渐好转。 其他方面也产生了变化。 英俊的外貌,比以前更加精致,皮肤也更加白皙细腻。 身娇体软,还散发着香气。 有时候,薄情拉着他一起散步。 谢明朗和赵武见了,走神了好几回。 薄情生怕调理过了头,立马把月牙石从他身上取下来,自己佩戴了几天。 哪知道。 薄情一出门,不论是街上的路人,还是金玉满堂的舞小姐、经理,看她的眼神都比以往热切了几分。 怨不得,原剧情里的柳絮,轻而易举地收了刘宏章和罗文清他们。 原来都是靠的这东西! 幸亏薄情不是柳絮那种女人。 薄情把月牙石摘下,丢进位面空间,上交给凌无九。 出了金玉满堂。 夜空中飘着朦胧细雨。 薄情接过经理递来的伞,正想回家把花酒拉出来,在雨中漫步,刚走了几步,突然看见胡蝶和林儒,说说笑笑走出洋装店。 林儒是民国申报社长。 也是原剧情当中,追求胡蝶的爱慕者之一。 当刘宏章和巡捕房探长罗文清,联手害死胡父胡母后,是他帮胡蝶查清了所有的真相。 但他的目的,也不单纯。 甚至得知刘宏章和罗文清联手之事,却没有任何阻拦。 在他们看来,只要胡蝶孤苦无依,就能成为她甘愿依附的人。 只可惜,当时的胡蝶就已经发觉他非良人,下药迷倒了她,偷偷跑到了大西北。 …… 薄情见两人举止亲密。 林儒的手,甚至拥着胡蝶的腰…… 薄情一时没了注意。 她本想撮合胡蝶和男主秦致远,现在看来,胡蝶已经跟林儒在一起了。 那她,该守护谁跟谁的爱情? 【情姐姐,胡蝶好像有点不对劲。】凌无九不确定地说道。 薄情瞬间起了疑心。 她躲在暗处,细细观察着女人,还真看出了问题。 胡蝶跟她半月前见到的不一样,举止、眼神和神态,都有变化! 以前的胡蝶,有种高不可攀的清冷。 现在这个胡蝶,满脸笑吟吟,眼里透着狡黠、机灵,行为举止欢脱,也很主动。 难道…… 胡蝶中邪了? 或是,她的身体里换了一个“内芯”? 第314章 美貌是用来蛊惑人心的10 薄情眯起眼,紧盯着两人。 朦胧细雨越发越大,她撑着伞,隔着一段距离,跟在两人的身后。 【查到了!】 凌无九急忙道:【胡蝶的身体,目前寄宿着一个陌生的灵魂,她也有个野鸡系统。】 薄情听这话,糊涂了。 “胡蝶不是我的任务对象吗?” 什么情况? 凌无九挠挠小脑袋:【这不能怪我,按理说,情姐姐应该用胡蝶的身份做任务,可你不愿意,胡蝶就别的宿主寄宿了。】 薄情听懂了。 但又好像,有点没懂。 薄情在脑子里,开始碎碎念。 “世上有很多系统吗?” “我以为传送到位面里,你就是主宰这个位面的大系统呢。” “原来别的系统,也能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它的宿主,寄宿到你负责的寄体里呀……。” …… 凌无九听的非常懂! 情姐姐这是故意笑话他呢! 身为最强(自认为)系统,凌无九无法容忍,被野鸡系统挑战权威。 【我会查清楚的,哼!】 凌无九这一查,查了三天都没信儿。 不但没信儿,还失踪了! 薄情怎么召唤,也召唤不到。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她看向花酒。 花酒面容凝重:“我跟你一起去胡蝶那边看看。” 两人说走就走。 赵武开着老爷车,到了胡家经营的旗袍店。 胡蝶往常都会待在店里。 今天却不在。 据店里的人说。 胡家出资的小学,今天有慈善活动,他们家小姐和林社长一起去了。 赵武想了想,道:“老爷今天也出席这个活动。” 薄情扬扬眉,她这是要见“家长”了。 赵武开车到了小学的礼堂。 薄情跟花酒一进去,就看见胡蝶和林儒亲密站在一起,在台上热烈地鼓掌。 她试图召唤凌无九。 依旧没有回应。 难道凌无九被野鸡系统干掉了? 薄情有些心慌。 她回去该怎么跟小迷迷交代? 也不对,凌无九不在,他们根本无法回到现实世界。 “别担心。”花酒握住她的手,温柔地安抚:“凌无九那么机灵,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薄情叹气。 他们在礼堂外等了一会,慈善活动很快散了场。 韩竭穿着西装,从礼堂走出来。 他看到了花酒。 见他脸色比以前好了很多,视线又落在他身边的女人身上。 他走过去:“你就是金玉满堂的老板?” “是,我叫薄情,伯父好。” 薄情今天穿着一身素色旗袍,脸上画着淡淡的妆,整个人看起来,非但没有半分风月场上的庸俗感,反倒显得沉稳端庄又不失优雅。 韩竭对于这个把自家儿子圈养近半月的金玉满堂女老板,还算满意。 “父亲。” 花酒淡淡唤了声。 韩竭应了一声,跟两人聊了几句,又要去商会处理手头上的工作。 薄情和花酒,目送着韩竭离开。 她转身正想说什么…… —— 以下替换,刷新即可,不重新收费。 —— 薄情眯起眼,紧盯着两人。 朦胧细雨越发越大,她撑着伞,隔着一段距离,跟在两人的身后。 【查到了!】 凌无九急忙道:【胡蝶的身体,目前寄宿着一个陌生的灵魂,她也有个野鸡系统。】 薄情听这话,糊涂了。 “胡蝶不是我的任务对象吗?” 什么情况? 凌无九挠挠小脑袋:【这不能怪我,按理说,情姐姐应该用胡蝶的身份做任务,可你不愿意,胡蝶就别的宿主寄宿了。】 薄情听懂了。 但又好像,有点没懂。 薄情在脑子里,开始碎碎念。 “世上有很多系统吗?” “我以为传送到位面里,你就是主宰这个位面的大系统呢。” “原来别的系统,也能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它的宿主,寄宿到你负责的寄体里呀……。” …… 凌无九听的非常懂! 情姐姐这是故意笑话他呢! 身为最强(自认为)系统,凌无九无法容忍,被野鸡系统挑战权威。 【我会查清楚的,哼!】 凌无九这一查,查了三天都没信儿。 不但没信儿,还失踪了! 薄情怎么召唤,也召唤不到。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她看向花酒。 花酒面容凝重:“我跟你一起去胡蝶那边看看。” 两人说走就走。 赵武开着老爷车,到了胡家经营的旗袍店。 胡蝶往常都会待在店里。 今天却不在。 据店里的人说。 胡家出资的小学,今天有慈善活动,他们家小姐和林社长一起去了。 赵武想了想,道:“老爷今天也出席这个活动。” 薄情扬扬眉,她这是要见“家长”了。 赵武开车到了小学的礼堂。 薄情跟花酒一进去,就看见胡蝶和林儒亲密站在一起,在台上热烈地鼓掌。 她试图召唤凌无九。 依旧没有回应。 难道凌无九被野鸡系统干掉了? 薄情有些心慌。 她回去该怎么跟小迷迷交代? 也不对,凌无九不在,他们根本无法回到现实世界。 “别担心。”花酒握住她的手,温柔地安抚:“凌无九那么机灵,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薄情叹气。 他们在礼堂外等了一会,慈善活动很快散了场。 韩竭穿着西装,从礼堂走出来。 他看到了花酒。 见他脸色比以前好了很多,视线又落在他身边的女人身上。 他走过去:“你就是金玉满堂的老板?” “是,我叫薄情,伯父好。” 薄情今天穿着一身素色旗袍,脸上画着淡淡的妆,整个人看起来,非但没有半分风月场上的庸俗感,反倒显得沉稳端庄又不失优雅。 韩竭对于这个把自家儿子圈养近半月的金玉满堂女老板,还算满意。 “父亲。” 花酒淡淡唤了声。 韩竭应了一声,跟两人聊了几句,又要去商会处理手头上的工作。 薄情和花酒,目送着韩竭离开。 她转身正想说什么…… 是,我叫薄情,伯父好。” 薄情今天穿着一身素色旗袍,脸上画着淡淡的妆,整个人看起来,非但没有半分风月场上的庸俗感,反倒显得沉稳端庄又不失优雅。 韩竭对于这个把自家儿子圈养近半月的金玉满堂女老板,还算满意。 “父亲。” 第315章 美貌是用来蛊惑人心的11 要是换做平时,她就喝了。 现在看到胡蝶这个样子,薄情喝不下去。 可水杯递到了嘴边,看着花酒期待的眼神,薄情还是张开了嘴,喝了一口。 其实花酒没什么别的想法。 他本来也不爱在外人面前,和薄情秀恩爱。 凌无九突然失踪,他们都很着急。 可他见林儒对胡蝶百般体贴,薄情又一直盯着,仿佛盯出了火气。 他给她喂喂水,让她消消火气。 “韩少爷对情情真好,真体贴。”胡蝶看着两人,一脸羡慕。 但她更羡慕的是,男人的长相。 相比之下,林儒就差了点。 可那也比男主强! 真不知道原剧情里,胡蝶看上了男主哪一点? 长相普通,又没本事。 除了教书就是读书,远不如几个反派来的有趣。 胡蝶嫌弃撇撇嘴,往林儒身边一凑:“我要吃牛排。” 林儒笑着喂她。 薄情实在没胃口,端着酒往后一倚,倚在椅背上,看她:“半月不见,胡小姐的变化很大。” 胡蝶笑意一凝,眼里闪过慌张。 她垂下眼皮,一边稳住心神,一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等她再度抬眼时,早已恢复如常。 胡蝶喝了一口水,冲薄情温柔一笑:“是因为我跟阿儒在一起,情情才觉得我变了吗?” 林儒切牛排的动作一顿。 他看向薄情。 男人清俊的脸庞,冷淡了几分,但他脸上仍然带着微笑。 “情老板的大名,我早有耳闻,很多名门贵公子、督军、富商,经常去金玉满堂捧情老板的场。” 林儒也有去过。 只可惜,薄情从未注意过他。 林儒也想过,一掷千金,引得美人芳心。 可他早就听人说,薄情家里养了一位娇贵病弱的韩少爷。 韩酒,那可是韩会长的儿子。 林儒向来识时务,也就暗暗收了心思。 直到前几天,遇到了胡蝶。 他发现,他动心了。 如今已经确定了自己对她的心意,也准备向胡家提亲。 但胡蝶刚才那番话,不得不让他多想。 薄情跟胡蝶认识。 是否会因为得知他的过往,不看好他和胡蝶,所以才说她变了。 毕竟,他以前就听说过。 胡家千金长相好,也老实安分。 林儒心里如是想着,笑着提起薄情艳名远扬的事,给她身边的男人找不痛快。 说完,他很是期待地看向花酒。 然而却令他失望的是,精致漂亮的少年,只低头吃着盘子里的西餐,时而喂两口给薄情,始终没有半点不悦。 呵。 这都不生气? “林社长,我家酒酒是长得好看,可你一直瞧着看,我也会生气的。” 薄情轻啜一口酒,貌美妩媚的眉眼,无形锋利了几分。 林儒淡笑着收回目光。 胡蝶正想说什么话,突然眉头一皱! “怎么了?”林儒关切问。 “我的肚子有点疼。”胡蝶捂住肚子,站了起来:“我先失陪一下。” 她拧着眉,快步走向洗手间。 下一秒,林儒也捂住肚子,也去了洗手间。 难道牛排不新鲜? 薄情看着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她无聊趁着下巴,正想着凌无九到底在哪,出什么事了? 视线之中,突然出现一个玲珑娇小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斜背着小布包,梳着两个麻花辫,穿着白底蓝花的上衣,藏青色阔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布鞋。 她突然出现在走廊上,快步走进女洗手间。 薄情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连忙起身:“我去洗手间看看。” 花酒正要起身,被她按住:“你留在这。” “嗯。”她应该要做什么事,让他留下,是为了拖着林儒。 花酒又坐了回去。 薄情快步走到洗手间门口,伸手一推,发现门被锁上了! 看来真的有猫腻。 她侧耳去听,门板隔音太好,什么也听不到。 薄情转身找来餐厅的服务生,给了十块小费,让他去拿钥匙。 在民国时期,十块钱可不算少。 服务生开心拿了钱,很快就把钥匙交到她手上。 “这里没有你的事了,钥匙等会再给你。”薄情支开了服务生,轻轻打开洗手间的门。 一进门,看见胡蝶躺在地上。 她的身边,蹲着一个长相白净漂亮的小姑娘。 小姑娘手里拿着一个瓶子,正按在胡蝶的脑门上。 见她走进来,小姑娘一点也不慌,面无表情看着她:“麻烦把门关上,谢谢。” 薄情脚一勾,把门带上,顺手又把门反锁。 “你在做什么?” 胡蝶已经昏了过去,躺在地上,任由她摆布。 小姑娘没理她,小声念着听不懂的咒语,同时用力拔起手里的瓶子—— “啊!”只听见一声惨叫,一个拇指般大小的女人,被吸进精致漂亮的瓶子里。 瓶子轻轻一摇,女人变成了一团灰色的雾。 “竟然是灰色的。” 小姑娘盯着瓶子,挠了挠脑门,屈指敲了敲瓶身:“乖一点,等一切结束了,我再把你放了。” 说完,她把瓶子放进小布包里,又拿出一个空瓶子。 小姑娘抬眼看薄情。 “你怎么还不走?”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薄情倚在墙上,抱着胳膊:“我不想走。” 小姑娘脸上没什么表情,嫩白的小手,却暗暗摸起地上的擀面杖。 薄情看一眼胡蝶脑门上的伤,嘴角一抽。 她就是用这个擀面杖,把胡蝶打昏了? “我告诉你,我看见你的擀面杖了,别想暗算我。”薄情冷哼着,走近她:“你刚才在做什么,那瓶子里的是……魂魄?” 小姑娘瞪大了眼睛。 仿佛在说:你怎么知道? 薄情扬扬眉,笑道:“我眼睛不瞎,看见里面的小人了。” 小姑娘看着手里的瓶子,眉头微蹙。 下次一定要换一个看不清楚的瓶子。 小姑娘抿着唇,走到角落里:“你可以向我许愿,我帮你回到身体里。” 角落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她在跟谁说话? 薄情心生疑惑,但见下一刻,那小姑娘一抬手,像似抓到了什么东西,往胡蝶身体上一按! 没过一会,胡蝶颤了颤眼睫,缓缓张开了眼睛。 —— 【今天只有一章,下章内容有替换,勿买,晚安。】 第316章 美貌是用来蛊惑人心的12 薄情一下子就懂了。 这小姑娘抽取的,是胡蝶身体里被野鸡系统绑定的宿主。 刚才跟小姑娘对话的是胡蝶。 所以,这小姑娘又是何方神圣? “情情。”胡蝶忍着疼,捂住脑门,从地上爬了起来:“你们认识?” 小姑娘面无表情把擀面杖,斜放进她的小布包里。 她看着薄情摇摇头:“不认识。” “我跟她也第一次见,倒是你……。”薄情疑惑看向胡蝶:“你又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有一天晚上正睡着觉,突然就失去了意识。 然后就看见有人操控我的身体,做出很多……不好的事,我迫切的想要回到身体里,却又做不到。” 胡蝶看向倚在墙上的小姑娘,冲她笑笑:“多亏你帮我,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 【以下内容,一点半替换。】 【刷新即可,不重复收费。】 —— 要是换做平时,她就喝了。 现在看到胡蝶这个样子,薄情喝不下去。 可水杯递到了嘴边,看着花酒期待的眼神,薄情还是张开了嘴,喝了一口。 其实花酒没什么别的想法。 他本来也不爱在外人面前,和薄情秀恩爱。 凌无九突然失踪,他们都很着急。 可他见林儒对胡蝶百般体贴,薄情又一直盯着,仿佛盯出了火气。 他给她喂喂水,让她消消火气。 “韩少爷对情情真好,真体贴。”胡蝶看着两人,一脸羡慕。 但她更羡慕的是,男人的长相。 相比之下,林儒就差了点。 可那也比男主强! 真不知道原剧情里,胡蝶看上了男主哪一点? 长相普通,又没本事。 除了教书就是读书,远不如几个反派来的有趣。 胡蝶嫌弃撇撇嘴,往林儒身边一凑:“我要吃牛排。” 林儒笑着喂她。 薄情实在没胃口,端着酒往后一倚,倚在椅背上,看她:“半月不见,胡小姐的变化很大。” 胡蝶笑意一凝,眼里闪过慌张。 她垂下眼皮,一边稳住心神,一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等她再度抬眼时,早已恢复如常。 胡蝶喝了一口水,冲薄情温柔一笑:“是因为我跟阿儒在一起,情情才觉得我变了吗?” 林儒切牛排的动作一顿。 他看向薄情。 男人清俊的脸庞,冷淡了几分,但他脸上仍然带着微笑。 “情老板的大名,我早有耳闻,很多名门贵公子、督军、富商,经常去金玉满堂捧情老板的场。” 林儒也有去过。 只可惜,薄情从未注意过他。 林儒也想过,一掷千金,引得美人芳心。 可他早就听人说,薄情家里养了一位娇贵病弱的韩少爷。 韩酒,那可是韩会长的儿子。 林儒向来识时务,也就暗暗收了心思。 直到前几天,遇到了胡蝶。 他发现,他动心了。 如今已经确定了自己对她的心意,也准备向胡家提亲。 但胡蝶刚才那番话,不得不让他多想。 薄情跟胡蝶认识。 是否会因为得知他的过往,不看好他和胡蝶,所以才说她变了。 毕竟,他以前就听说过。 胡家千金长相好,也老实安分。 林儒心里如是想着,笑着提起薄情艳名远扬的事,给她身边的男人找不痛快。 说完,他很是期待地看向花酒。 然而却令他失望的是,精致漂亮的少年,只低头吃着盘子里的西餐,时而喂两口给薄情,始终没有半点不悦。 呵。 这都不生气? “林社长,我家酒酒是长得好看,可你一直瞧着看,我也会生气的。” 薄情轻啜一口酒,貌美妩媚的眉眼,无形锋利了几分。 林儒淡笑着收回目光。 胡蝶正想说什么话,突然眉头一皱! “怎么了?”林儒关切问。 “我的肚子有点疼。”胡蝶捂住肚子,站了起来:“我先失陪一下。” 她拧着眉,快步走向洗手间。 下一秒,林儒也捂住肚子,也去了洗手间。 难道牛排不新鲜? 薄情看着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她无聊趁着下巴,正想着凌无九到底在哪,出什么事了? 视线之中,突然出现一个玲珑娇小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斜背着小布包,梳着两个麻花辫,穿着白底蓝花的上衣,藏青色阔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布鞋。 她突然出现在走廊上,快步走进女洗手间。 薄情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连忙起身:“我去洗手间看看。” 花酒正要起身,被她按住:“你留在这。” “嗯。”她应该要做什么事,让他留下,是为了拖着林儒。 花酒又坐了回去。 薄情快步走到洗手间门口,伸手一推,发现门被锁上了! 看来真的有猫腻。 她侧耳去听,门板隔音太好,什么也听不到。 薄情转身找来餐厅的服务生,给了十块小费,让他去拿钥匙。 在民国时期,十块钱可不算少。 服务生开心拿了钱,很快就把钥匙交到她手上。 “这里没有你的事了,钥匙等会再给你。”薄情支开了服务生,轻轻打开洗手间的门。 一进门,看见胡蝶躺在地上。 她的身边,蹲着一个长相白净漂亮的小姑娘。 小姑娘手里拿着一个瓶子,正按在胡蝶的脑门上。 见她走进来,小姑娘一点也不慌,面无表情看着她:“麻烦把门关上,谢谢。” 薄情脚一勾,把门带上,顺手又把门反锁。 “你在做什么?” 胡蝶已经昏了过去,躺在地上,任由她摆布。 小姑娘没理她,小声念着听不懂的咒语,同时用力拔起手里的瓶子—— “啊!”只听见一声惨叫,一个拇指般大小的女人,被吸进精致漂亮的瓶子里。 瓶子轻轻一摇,女人变成了一团灰色的雾。 “竟然是灰色的。” 小姑娘盯着瓶子,挠了挠脑门,屈指敲了敲瓶身:“乖一点,等一切结束了,我再把你放了。” 说完,她把瓶子放进小布包里,又拿出一个空瓶子。 小姑娘抬眼看薄情。 “你怎么还不走?”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薄情倚在墙上,抱着胳膊:“我不想走。” 小姑娘脸上没什么表情,嫩白的小手,却暗暗摸起地上的擀面杖。 ~正儿八经推新书免费~ 新书已开,点击作者头像获取。 《妖怪大人又来爬网线》 简介—— 大妖怪温鱼毕生夙愿:做善事,多一条小尾巴。 然而她发现,她没有机会。 有仇有怨的都被各种系统绑定,一路开挂逆袭,走向人生巅峰。 大妖怪顺着系统的网线爬过去,找漏洞、偷宿主、绑系统、抢生意,却莫名其妙多了一条“大尾巴”,走到哪跟到哪! 妖怪大人表示:拒绝,这不是我想要的(????) 本书又名《瑟瑟发抖的宿主,今天也要被迫营业》 —— 【新书剧情简单爽宠,主言情,再玩点新脑洞,喜欢的请多多支持,投票票可以只投新书,比心?】 第317章 美貌是用来蛊惑人心的13 她可不想被别人用尾巴按在地板上,摩擦。 不过,这小姑娘似乎没恶意。 “凌无九,放她走吧,你不是她的对手。”薄情很识时务。 打不过,从来不硬刚。 凌无九也知道自己打不过,可他生气! 做系统这么久,他向来都是横着走,什么时候被人欺负成这样过? 凌无九越想越委屈,眼眶红红的。 薄情知道他受了委屈,神色冷了冷,看向秦鱼:“这件事是你的不对,你应该给他道歉。” 小姑娘想了想,垂下眼皮子,把尾巴收了回去,软着声道:“对不起。” 【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弥补我心灵上的创伤吗?】凌无九擦了擦眼泪,怒瞪她。 “你是男孩子,不要哭。” 秦鱼见他这么大人了,还哭,有点替他丢脸。 薄情见小姑娘看凌无九的眼神,就像一个长辈看着晚辈一样。 她走过去,给凌无九递了一个手帕:“擦擦眼泪,姐姐帮你要点补偿。” 凌无九一听补偿,眼睛顿时亮了:【我要她的尾巴!】 秦鱼皱眉:“想都别想。” 【情姐姐。】凌无九抓住薄情,撒娇:【我就要她的尾巴,就要!】 “如果你是你花哥,不,你花哥不会这么任性。”薄情觉得他是气糊涂了:“她是妖怪,没了尾巴就死了。” “不会死。”小姑娘认真纠正。 薄情噎了一噎。 凌无九立马来劲了:【她自己都说不会死!】 “但我不会给你,尾巴对我来说很重要。”秦鱼看着身上的绳子:“你先把我放开,我还有其他的宝贝。” 【当真?】 凌无九狐疑来到她身边,伸手想去抓她的布包。 雪白的尾巴又跑了出来,拍在他手背上:“先给我松绑。” 【哼,你再给我道声歉!】凌无九得寸进尺。 秦鱼摇头:“我只抓你一次,犯错一次,道一次歉就够了。” 凌无九正想说,她把他按在地上的事,看到她身上的捆仙绳,又打消了念头。 他低声念了几句,给她松了绑。 秦鱼打开小布包,从里面拿出几颗夜明珠和极品的玉石,还有人参和灵芝,往凌无九怀里一塞:“都给你。” 凌无九对人参灵芝没兴趣。 只看中了玉石和夜明珠。 薄情看着凌无九一本正经的挑选,无奈笑笑。 还真是个没长大的小孩。 凌无九满载而归,脸上笑嘻嘻:【这次我就勉强原谅你了。】 “你看起来很开心,不像勉强的样子。” 秦鱼说完直白的大实话,挨了凌无九一记白眼。 她本来想还给他,后来想想算了。 不跟小孩一般见识。 秦鱼把小布包背背好:“我该走了,刚才看到的事,别告诉别人。” 她举步往外走,路过薄情身边,突然被她拉住,顺势搂住她的肩:“你把宿主和系统抓了,就不怕有人找你的麻烦?” “不怕,他们现在无法和外界联系,我离开之前,会把他们放了,他们找不到我的。” 小姑娘这么一说,薄情对她的身份更好奇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什么妖?” 薄情把小姑娘按在墙上,眼底满是好奇:“告诉我吧,我对你的身份很感兴趣,挠心挠肺的想知道。” “为什么?”秦鱼不明白。 “因为喜欢你呀,对你感兴趣,想跟你做朋友,想知道你的一切。”薄情含情脉脉的说。 小姑娘脸红了红。 她摇摇头:“对不起,虽然你长得很漂亮,但我们在一起,生不了崽崽。” 薄情眼角一抽:“生崽崽?” “嗯。”秦鱼认真点点头:“我要生很多的崽崽,你是女人,帮不了我,我们不合适。” 薄情瞧着细皮嫩肉的小姑娘,一脸正经的跟她说着,低低地笑了。 她后退一步,放开小姑娘。 “那就祝你以后找个能帮你种崽崽的好男人。” “嗯,会的。” 秦鱼转身离开。 薄情也跟着她一起走出来。 胡蝶去药店买药了,餐桌上只剩下林儒和花酒。 见她出来,林儒蓦地站起。 “你跟胡蝶说了什么?” 为什么胡蝶回来之后,突然对他那么冷漠? “林社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薄情笑着坐回自己的位置。 花酒把切好的牛排,喂给她。 林儒满眼阴鸷盯着他们。 这时,买药回来的胡蝶,走进了餐厅。 她关切地问:“情情,你好些了吗?” 薄情点点头,转而看向林儒,笑道:“刚才林社长问我,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胡蝶看了林儒一眼,透着冷漠:“我跟你的事与情情无关,希望你不要把别人牵涉进来。” 林儒脸色很难看。 他不知道为什么,胡蝶这么一会,就像变了一个人? 薄情本来提醒了胡蝶,让她慢慢跟林儒疏远,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最后,两人不欢而散。 胡蝶坐着他们的车,回胡家。 薄情把她送到门口。 临走前,又是一番叮嘱:“林儒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你,如果需要帮忙,随时来找我。” 哪知道,第三天胡蝶就来找她了。 女人眼下两抹青,脸色苍白,看起来似乎没睡好。 薄情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胡蝶发着呆。 她看上去有些不对劲。 过了好一会,她才道:“我昨天去了一趟小学,遇到了一个教书先生,他叫秦致远……。” 薄情听到这里,立马有种预感。 紧接着,就听到胡蝶继续说道:“当时我一见到他,就觉得很熟悉,很熟悉,直到见到他的妹妹,秦鱼,她告诉了我一些事。” 薄情皱皱眉:“她说了什么?” “她说,或许我和秦致远本就该认识。”胡蝶突然抓住薄情的手:“我当天晚上就做了一个梦,我和秦致远的梦。” 胡蝶说。 她梦见和秦致远在大西北相遇,相识,相恋。 最终还嫁给了他。 “但是后来,我又看见了刘宏章和林儒,还有好多兵,他们拿着枪,对准我和秦致远……。” 胡蝶哽了一下,眼眶微红:“然后我梦见秦致远死了,被刘宏章一枪打死了!” —— 【今天只有一章,下章内容有替换,勿买,晚安。】 第318章 美貌是用来蛊惑人心的14 胡蝶抱住薄情哭了起来。 哭的很伤心。 薄情轻拍着她的背:“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希望你相信自己的心,如果对他有好感,可以跟他多相处。” “可是我怕。”胡蝶眼底全是挣扎和纠结。 梦里的一切太过真实。 胡蝶一觉醒来,差点分不清当下所处的地方,是现实,还是梦境。 直到来到这里,见到了薄情,把一切说了出来,紧张不安的情绪,才稍稍缓解。 —— 以下内容,晚点替换。 —— 她可不想被别人用尾巴按在地板上,摩擦。 不过,这小姑娘似乎没恶意。 “凌无九,放她走吧,你不是她的对手。”薄情很识时务。 打不过,从来不硬刚。 凌无九也知道自己打不过,可他生气! 做系统这么久,他向来都是横着走,什么时候被人欺负成这样过? 凌无九越想越委屈,眼眶红红的。 薄情知道他受了委屈,神色冷了冷,看向秦鱼:“这件事是你的不对,你应该给他道歉。” 小姑娘想了想,垂下眼皮子,把尾巴收了回去,软着声道:“对不起。” “你是男孩子,不要哭。” 秦鱼见他这么大人了,还哭,有点替他丢脸。 薄情见小姑娘看凌无九的眼神,就像一个长辈看着晚辈一样。 她走过去,给凌无九递了一个手帕:“擦擦眼泪,姐姐帮你要点补偿。” 凌无九一听补偿,眼睛顿时亮了:【我要她的尾巴!】 秦鱼皱眉:“想都别想。” 【情姐姐。】凌无九抓住薄情,撒娇:【我就要她的尾巴,就要!】 “如果你是你花哥,不,你花哥不会这么任性。”薄情觉得他是气糊涂了:“她是妖怪,没了尾巴就死了。” “不会死。”小姑娘认真纠正。 薄情噎了一噎。 凌无九立马来劲了:【她自己都说不会死!】 “但我不会给你,尾巴对我来说很重要。”秦鱼看着身上的绳子:“你先把我放开,我还有其他的宝贝。” 【当真?】 凌无九狐疑来到她身边,伸手想去抓她的布包。 雪白的尾巴又跑了出来,拍在他手背上:“先给我松绑。” 【哼,你再给我道声歉!】凌无九得寸进尺。 秦鱼摇头:“我只抓你一次,犯错一次,道一次歉就够了。” 凌无九正想说,她把他按在地上的事,看到她身上的捆仙绳,又打消了念头。 他低声念了几句,给她松了绑。 秦鱼打开小布包,从里面拿出几颗夜明珠和极品的玉石,还有人参和灵芝,往凌无九怀里一塞:“都给你。” 凌无九对人参灵芝没兴趣。 只看中了玉石和夜明珠。 薄情看着凌无九一本正经的挑选,无奈笑笑。 还真是个没长大的小孩。 凌无九满载而归,脸上笑嘻嘻:【这次我就勉强原谅你了。】 “你看起来很开心,不像勉强的样子。” 秦鱼说完直白的大实话,挨了凌无九一记白眼。 她本来想还给他,后来想想算了。 不跟小孩一般见识。 秦鱼把小布包背背好:“我该走了,刚才看到的事,别告诉别人。” 她举步往外走,路过薄情身边,突然被她拉住,顺势搂住她的肩:“你把宿主和系统抓了,就不怕有人找你的麻烦?” “不怕,他们现在无法和外界联系,我离开之前,会把他们放了,他们找不到我的。” 小姑娘这么一说,薄情对她的身份更好奇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什么妖?” 薄情把小姑娘按在墙上,眼底满是好奇:“告诉我吧,我对你的身份很感兴趣,挠心挠肺的想知道。” “为什么?”秦鱼不明白。 “因为喜欢你呀,对你感兴趣,想跟你做朋友,想知道你的一切。”薄情含情脉脉的说。 小姑娘脸红了红。 她摇摇头:“对不起,虽然你长得很漂亮,但我们在一起,生不了崽崽。” 薄情眼角一抽:“生崽崽?” “嗯。”秦鱼认真点点头:“我要生很多的崽崽,你是女人,帮不了我,我们不合适。” 薄情瞧着细皮嫩肉的小姑娘,一脸正经的跟她说着,低低地笑了。 她后退一步,放开小姑娘。 “那就祝你以后找个能帮你种崽崽的好男人。” “嗯,会的。” 秦鱼转身离开。 薄情也跟着她一起走出来。 胡蝶去药店买药了,餐桌上只剩下林儒和花酒。 见她出来,林儒蓦地站起。 “你跟胡蝶说了什么?” 为什么胡蝶回来之后,突然对他那么冷漠? “林社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薄情笑着坐回自己的位置。 花酒把切好的牛排,喂给她。 林儒满眼阴鸷盯着他们。 这时,买药回来的胡蝶,走进了餐厅。 她关切地问:“情情,你好些了吗?” 薄情点点头,转而看向林儒,笑道:“刚才林社长问我,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胡蝶看了林儒一眼,透着冷漠:“我跟你的事与情情无关,希望你不要把别人牵涉进来。” 林儒脸色很难看。 他不知道为什么,胡蝶这么一会,就像变了一个人? 薄情本来提醒了胡蝶,让她慢慢跟林儒疏远,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最后,两人不欢而散。 胡蝶坐着他们的车,回胡家。 薄情把她送到门口。 临走前,又是一番叮嘱:“林儒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你,如果需要帮忙,随时来找我。” 哪知道,第三天胡蝶就来找她了。 女人眼下两抹青,脸色苍白,看起来似乎没睡好。 薄情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胡蝶发着呆。 她看上去有些不对劲。 过了好一会,她才道:“我昨天去了一趟小学,遇到了一个教书先生,他叫秦致远……。” 薄情听到这里,立马有种预感。 紧接着,就听到胡蝶继续说道:“当时我一见到他,就觉得很熟悉,很熟悉,直到见到他的妹妹,秦鱼,她告诉了我一些事。” 薄情皱皱眉:“她说了什么?” “她说,或许我和秦致远本就该认识。”胡蝶突然抓住薄情的手:“我当天晚上就做了一个梦,我和秦致远的梦。” 胡蝶说。 第319章 美貌是用来蛊惑人心的15 柳絮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不可能,你一定在骗我!” 她挣开刘宏章的手,冲到小翠面前,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为什么说我不能生育,你在咒我吗?啊?贱|人!” “督军,救我!”小翠急忙向刘宏章求救。 刘宏章拉住柳絮:“絮儿,别胡闹,小晴还怀着孩子。” “她咒我!”柳絮愤怒瞪他。 刘宏章眼里带着愧疚,他拧着眉:“是我对不住你,跟她没关系。” “你护着她,她咒我,你还护着她?” 柳絮心里一疼,如刀割。 小翠急忙躲到刘宏章身后,捂住她的肚子:“督军,小晴肚子有点疼。” 刘宏章眸光闪了闪。 他看向柳絮:“絮儿,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男人的一举一动,都在护着他身后的女人。 柳絮心里突生一股冰冷的痛意,她冷冷看着刘宏章,阴鸷的视线渐渐下移,最终落在小翠的肚子上。 孽种。 她无声念着两字,突然像只猎豹一般冲上去,将小翠扑到在地,一拳一拳,狠狠砸向她的肚子! “柳絮!”刘宏章用力捏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一边:“你疯了!”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了!” 柳絮歇斯底里狂喊:“我要离开这里,永远都不会回来!” 她近乎魔怔了一般,死死咬住他的手,趁刘宏章吃痛时,挣脱逃离。 刘宏章正想追出去,小翠面色惨白喊住他:“督军,快救我们的孩子……。” 女人的裙子上,满是刺眼的血色。 刘宏章眼瞳一缩,急忙抱起她,冲出了院子:“备车,快去医院!” 副官看见小翠身上的血,慌忙备车,赶往医院。 可惜最后还是迟了,孩子没保住。 小翠不哭也不闹,惨白着一张脸,呆呆躺在病床上。 刘宏章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小晴(小翠)和柳絮,都是他的女人。 一个是贴心小棉袄,一个娇气任性的小女人,各有各的好。 可现在,他的两个孩子,全都没了。 刘宏章像是突然老了几岁,往日英俊光彩的脸庞,此时暗淡无光,满脸愁容。 他穿着笔挺的制服,站在走廊上。 眉眼低垂,指间的香烟,一根接着一根抽着。 直到副官来报,柳絮不见了。 刘宏章才紧皱着眉头,掐掉香烟,匆匆离开医院,全城搜索柳絮的踪迹。 薄情得到消息,知道了此事。 谢明朗的小弟,遍布整个江城,很快找到了柳絮的藏身地。 临近柳絮登船的时间点,她派人给刘宏章送了一张小纸条,刘宏章赶过去,船已经开走了。 但他并没有放弃,而是派人继续找。 忙活了一整天,回到医院。 小翠非但没哭闹,还温顺的趴在他怀里,体贴道:“督军,我不怪姐姐,要怪只能怪我们的孩子命薄。” 女人越是不怪他,刘宏章心里越愧疚。 而小翠也深知这个道理。 这些日子以来,她对刘宏章的脾气性格摸了个透。 男人虽然多情又冷漠,但如果真心待他,哪怕他心里有别的女人,即使不爱你,却也不会亏待。 借着小晴这个名字。 她成为他最宠爱的女人。 但她知道,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没那么简单。 于是用了些药,成功怀上他的孩子。 现在孩子没了,她真的会当做一切没发生? 怎么可能! 小翠垂下眼睫,继而温声说着。 “其实姐姐也很可怜,因为不能生育,大受打击,才失控犯了错,我不怪她,督军把姐姐找回来吧。” 疲惫的刘宏章,没有精力多想。 他紧紧抱住她,心头备受触动:“是我对不住,让你受苦了,本督军会补偿你的。” 刘宏章说到做到。 小翠出了院,就搬进了刘宏章的院子里。 刘宏章和正妻是联姻。 大夫人整日礼佛念经,两耳不闻窗外事。 整个督军府,大大小小的事,都落到了小翠的头上。 别的院子的姨太太,虽然气恼,却也不敢说什么,大多是识时务的人,主动上门送礼讨好,都还来不及呢。 半月后。 刘宏章带着兵去了一趟外省,把柳絮带了回来。 薄情越看越觉得,现在的剧情走向,满满强取豪夺风。 这不恰巧就是柳絮最喜欢的吗? 可那是以前。 现在不一样了。 当初胡蝶被那群大人物,逼得逃到大西北,柳絮还觉得女主真作。 如今主角换成了她,柳絮千方百计的想要逃离! 可她还是被刘宏章抓回来了。 柳絮不甘心,又作了一阵子。 先是开始绝食。 刘宏章怎么逼也没用。 小翠自告奋勇,端着一碗滚烫的海鲜粥,去了柳絮的院子。 刘宏章刚走进书房,副官来报:“督军,五姨太把六姨太给打了!” 小翠没还手,任由她打。 刘宏章赶到地方,柳絮还没停手。 那碗海鲜粥烫到了小翠的手,脸上又挨了几拳。 刘宏章看的心疼,气的一脚踹开了柳絮:“疯女人!” 柳絮坐在地上,哈哈大笑:“哈哈哈我是疯了,你放我走好不好,我不想呆在这里,我不想看到你。” 她一看到他,就想到没成型的孩子。 她恨他! 刘宏章却恰恰相反。 他因为愧疚,种种原因,反倒对她割舍不下。 刘宏章想好好待她,柳絮一个劲的闹。 小翠每次都借机刷了一把好感,男人表面不说,心里却会暗自比较,对小翠愈发满意。 薄情在督军府里安插了眼线。 两个女人的一举一动,她全知道。 每隔几天,就当追连载小说,让眼线讲给她听。 追完了这边的强取豪夺文,又追胡蝶那边,千金大小姐和教书先生的小甜文,薄情也追的滋滋有味。 胡蝶原先对秦致远不了解。 后来见过几次面,她越来越觉得,秦致远是个好人。 虽出身贫寒,但他饱读诗书,懂得比她还多。 待人又和善,老师学生都喜欢他。 胡蝶渐渐芳心暗许,经常借着送书籍、文具为由去学校,就为见秦致远一面。 可惜男人太迟钝,根本不知道,胡蝶其实是去见他。 第320章 美貌是用来蛊惑人心的16 这天下午。 胡蝶走进秦致远的住处。 男人正神情专注的批改卷子。 “秦老师。” 胡蝶红着脸喊了一声。 秦致远一看是她,连忙微笑道:“胡小姐,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吗?”胡蝶嗔他一眼。 秦致远愣了愣,不知该怎么接话,沉默着,又坐下批卷子。 胡蝶心里气恼极了,走到他面前,又羞又恼道:“秦致远,你都看不出来吗?” 秦致远被她问住了。 视线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什么也没看出来。 她让他看什么? 秦致远想了想,眼睛一亮:“你是来找小鱼的?” 前些日子,胡蝶找过秦鱼几回。 秦致远以为自己猜对了,他微微笑道:“小鱼不在,又跑去外面玩了。” 说完,胡蝶就扣住他的肩:“我不是找你妹!” “那你是找谁?”秦致远很疑惑。 她总不能是来找他吧? 秦致远还记得,当初跟胡蝶第一次见面。 女人眼里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屑。 他看得出,她这种大户人家的千金,瞧不起他这个教书的。 不过,秦致远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现在这世道。 穷人仇富,富人瞧不起穷人,多的去了。 他犯不着跟不相干的人生气。 可是后来,女人像变了一个人,经常来学校送些书籍和文具。 见到他时,也会友好的笑笑。 秦致远不明白,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但他也不是小气的人,就跟她笑笑。 每次小妹见了,总背着手,像个小老头似的,冲他摇摇头。 秦致远发现,自己一点不懂女人。 不过,他为人师表,应该把所有的精力放到学生身上,渐渐也就转移了心思。 现在,女人扣着他的肩,看上去很生气。 是他惹到她了吗? 秦致远很疑惑:“胡小姐,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是我那句话说的不妥当吗?” 胡蝶眼里的光,黯了黯。 男人看起来,似乎并不喜欢她。 算了。 情情说得对,面对这种书呆子,不能太心急。 胡蝶正想放开他,秦致远坐的椅子突然一歪,两人猝不及防,齐齐摔了下去! 一记温热,落在他的脸颊。 秦致远恍惚眨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美丽的脸庞,喉结滚了滚:“你,你先起来。” 站在窗户前的秦鱼,看着地上的男女,不解眨眨眼。 这种情况下,不都应该亲到嘴上吗? 她想了想,白嫩的指尖,轻轻一晃,刚想爬起来的胡蝶,像是受到一股蛮力,强行按住她的脑袋—— “唔!”秦致远瞪大了眼镜,瞬间石化。 秦鱼满意收了手,像个小老头似的背在身后,离开了。 胡蝶和秦致远,大眼瞪着小眼。 过了两秒,回过神的秦致远,猛地把她推开,哪知道手刚伸出去,又烫手似的收回来。 一张清俊的脸,瞬间爆红:“对、对不起!对不起!” 胡蝶愣了愣,看着男人颤抖的手。 脑子里突然想到,薄情给她支的招,小手强势扣住秦致远的手腕,按在地上:“秦老师,你要对我负责。” “负、负责……。” 秦致远说话有点不利索,脑子里热的都快冒烟了,完全无法正常思考。 胡蝶也不是那么主动的人。 此时说出了口,脸也羞红一片。 可她想到眼前这个愚钝的男人,又想到梦中的场景,眼睛里泛出了泪花。 胡蝶郑重地道:“是,你要对我负责,要娶我!” 她想到,梦中的秦致远,说让她给他生个大胖小子。 鼻头一酸,胡蝶紧紧抱住他:“反正不管你怎么想,碰了我就得负责,负责到底!” “可是,你不是…讨厌我吗?”秦致远换了个词。 胡蝶想起那个夺走她身体的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怨恨。 她流着眼泪解释:“以前是我不好,是我不对,可我现在喜欢上你了,我不在意你的身份,只要你对我好,娶我,我就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胡蝶说完这番话,脸红的滴血。 可她不后悔。 只要能改变秦致远对她的看法,什么话她都敢说。 秦致远心尖像被电了一下,麻麻的,胸腔之中渐渐涌入一股陌生的温流。 可那并不代表,他就要娶她。 “胡小姐,对不起,我……。” 秦致远想说拒接并补偿的话,胡蝶似乎早有预料,直接堵住他的嘴! 对于这种蛮横的行为,秦致远很懵。 更不明白,她一个千金小姐,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可自古以来都说,女追男,隔层纱。 这是不变的真理。 胡蝶因为那场小插曲,跑学校跑的更勤了。 三天两头送吃的。 整个学校都知道,胡蝶追求他的事。 秦致远似乎跟以前没什么区别,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批卷子。 胡蝶约他出去,他也去赴约。 虽然男人还是像以前一样,规规矩矩,客客气气,但他对胡蝶还是有好感的。 只是太木讷,不懂得表达。 有次,他们去看戏院看电影。 秦致远把秦鱼也拉去了。 因为有吃的,秦鱼坐在两人之间,看着黑白的老电影,觉得还挺好看的。 散场的时候。 秦致远发现胡蝶不见了。 他问秦鱼:“她人呢?” 秦鱼摇头:“不知道,没看见。” 秦致远有些担心,在戏院附近找了个遍,也没看到胡蝶的影子。 “也许她自己回去了。”秦鱼打了个呵欠:“我们也回去吧,哥,我困了。” 秦致远还是担心。 他打了个电话到胡家。 可胡家的人说,胡蝶没有回去。 秦致远更担心了,让秦鱼帮忙分头一起找。 他独自一人,走进黑漆漆的巷子里。 突然听到一声尖叫声:“救命!” 是胡蝶! 秦致远急忙跑过去。 两个矮小瘦弱的人影,一听到脚步声,立马跑了。 胡蝶一看到他,连忙跑过去抱住他。 “别怕,人跑了。”秦致远温声安抚。 胡蝶不说话,只是抱着他。 小巷子黑漆漆的,刚才那两个人他也没看见。 等胡蝶放开他,秦致远才问:“刚才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胡蝶擦了擦眼泪:“散场以后,我看见一个老朋友,本想跟她打声招呼,哪知道一进巷子,我就迷路了……。” 第321章 美貌是用来蛊惑人心的17 “我走着走着,遇见了两个流|氓,她们想欺负我。”胡蝶脆弱的抱住秦致远,软声道:“我好怕。” 另外一条巷子里。 两个女流|氓,在黑暗中互看了一眼,悄无声息地偷偷溜走了。 此时的秦致远,注意力都在胡蝶身上。 他完全没注意到,其中一个流|氓,跟秦鱼的身形特别的像。 至于另一个,是在戏院里碰到的薄情。 得知他们一起来看电影,突然想客串一把,就给秦鱼提前讲了戏。 等一散场,胡蝶就跑去跟薄情汇合。 然后等秦鱼到位以后,胡蝶大喊一声,把秦致远成功引来。 黑漆漆的巷子里。 秦致远再次被女人抱住,他身形一僵,下意识想要推开她。 “致远,我怕。”胡蝶的声音,染上哭腔。 秦致远愣了愣,原本想要推她的手,改为拍拍她的肩:“别怕,我在。” 胡蝶露出甜滋滋的一笑,把脑袋埋在他怀里。 秦致远任由她抱着,突然觉得有点热。 他小心的吐着气,想要让自己好受点,却不想,胡蝶突然勾住他的脖子…… 这次别说呼吸不顺畅了。 他连呼吸都不敢呼吸了。 想推开她。 可是手伸出去,不知怎么的又不舍得。 从那以后。 秦致远渐渐接受了胡蝶的示好,有时还会给她买一些小礼物。 好在胡家都是开明的人,没有瞧不起秦致远的出身。 只不过,胡家是做生意的。 胡父还是希望,秦致远以后能接管胡家的生意。 秦致远对经商方面,没有兴趣。 他只想教书。 可是胡家只有胡蝶一个,如果他不弃文从商,胡蝶只会更辛苦。 秦致远最终决定,跟着胡父一起学做生意。 男人虽然在感情方面,略显愚笨。 可经商方面,却极有天赋,行事作风颇为果断。 等他能独当一面时,胡蝶突然跟胡父说起他们的婚事。 胡父也惊了一惊。 “小蝶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每次让你去相亲,你连人都不见,致远是好,可他再好,你也得注意分寸,切莫被人看轻了。” 胡父是为胡蝶好。 这些年,他做生意也需要应酬。 见过了那些富商,一旦有了新欢,就抛弃自己的发妻。 可有些话,他不方便说,就在私下里跟胡母提了一嘴,让她叮嘱自家的女儿。 胡母心里自是明白。 她跟胡蝶语重心长说道了一番。 胡蝶明白做父母的心理,可秦致远是个不爱主动的人。 她又想早点嫁给他。 秦鱼知道了这事,也劝秦致远对胡蝶多关怀点,早点把她娶回家。 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秦致远性子温和,做事循规蹈矩,按部就班。 突然让他改变,也不容易。 除非,胡蝶有了别的追求者,让他产生危机感。 秦鱼去找薄情,把自己的想法,跟她一说。 薄情喝了一口茶,笑了。 “小丫头,你也知道原剧情,可你知道姐姐我把刘宏章搞定,有多不容易吗?” 男配反派中。 最难搞的是刘宏章。 因为他手握重兵,权力大。 可如果因为撮合秦致远和胡蝶,再把胡蝶暴露出来,如果又招来更有权势的人,她还要费心思对付。 秦鱼挠挠小脑袋:“那该怎么办?” 薄情朝她勾勾手指。 秦鱼眨眨眼,走到她面前。 薄情点了点脸颊,笑的惑人:“亲一下就告诉你。” 秦鱼看一眼楼上的英俊少年,眼睛骨碌一转,勾住她的脖子,就凑过去。 “情情。” 薄情身形一僵,下意识把小姑娘推开,一抬头看到脸色阴沉的花酒,呵呵干笑:“嗨。” 花酒皱着眉,不吭声。 小姑娘眼里露出得逞的笑,又欺身凑近:“姐姐可愿意告诉妹妹?” “喂,小鬼,放开她。”花酒声音冰冷。 薄情赶紧把小姑娘推开,急忙站起来:“我说,你别胡闹。” 秦鱼抿了抿唇,雪白的尾巴露了出来,心情愉悦的摇了两下:“说吧。” 薄情看一眼她的尾巴,发现尾巴上还绑了一朵小花。 心想,这小姑娘还挺逗。 薄情把椅子往后拉了拉,离她远一点,才道:“真的不能来,可以搞假的,你不是妖怪吗,变成男人没问题吧。” “不能使用太多法术,会被……。”秦鱼指了指天上:“发现的。” “一次就够了。” 薄情把计划跟她一说。 小姑娘想了想,点点头:“好。” 当天下午。 秦致远想到自家小妹说的话,认真想了想,准备约胡蝶一起去听戏。 哪知道,她说没空。 “我今晚约了人,改天吧。” 胡蝶精心打扮着,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条项链:“这条好看吗?” 秦致远没答,脸色不太自好:“你约了谁?” “小玉…我的同学小于,于明君。”胡蝶差点说漏嘴。 秦致远一听是男的,心头掠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胡蝶看他脸色不太好,急忙上前:“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秦致远摇摇头:“没事,你早点回来。” 他转身离开,手里的两张戏票,被攥出了褶皱。 一刻钟后。 胡蝶坐车离开。 秦致远听见车子的声音,举步走到窗前,看着越行越远的车尾,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在心底慢慢发酵。 他不想让她去。 可他又没有理由,要求她不去。 秦致远坐在椅子上,摊开的书,始终没有翻动过。 心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秦致远看一眼时间,才过了五分钟。 他闭了闭眼,猛地站起身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骑上自行车,一路尾随胡家的车辆,到了一家西餐厅。 一个英俊的男人,穿着一身西装,牵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什么同学,跟她这么亲密? 秦致远心里像是打翻了醋坛子,酸的他难受。 西餐厅里。 胡蝶特意挑了靠近窗户的位置。 她刚想往外看,男人突然道:“不要乱看,他在外面看着呢。” 胡蝶连忙坐好。 点菜时,她小声道:“小鱼,你一定是神仙吧?” “不是。” 秦鱼刚想摇头,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男人,于是尽她所能的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第322章 美貌是用来蛊惑人心的完 秦鱼把自己想象成一个男人,伸手触及胡蝶的脸。 胡蝶刚想冲她笑。 秦鱼一本正经地提醒:“你不能笑,你得骂我。” 胡蝶想想也是哦,她慌忙往后一躲,怒极站起身来:“登徒子,你做什么?” 秦鱼也跟着站起来,不吭声,只伸手继续摸|她。 这次直接袭向她的……心口。 胡蝶吓得花容失色。 秦致远在外面看见了,猛地把自行车一丢,怒气冲冲走进西餐厅,用力挥开秦鱼的手! 他把胡蝶抱在怀里,怒声道:“你想做什么?” “见她好看,摸两下怎么了,你又是她什么人?” 秦鱼平时是个面瘫,谨记着薄情的提醒,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丰富一点,凶一点。 “我是她…她的未婚夫!”秦致远挺直腰板。 胡蝶趴在他怀里,偷偷弯起嘴角,把他抱得更紧。 秦致远以为她吓到了,轻拍着她的背:“小蝶别怕,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原来是未婚夫啊。” 秦鱼冷冷笑了,话音一转:“未婚夫又怎样,你们一天没成亲,我就还有机会,赶明个儿我就去胡家提亲!” “我父亲不会答应的,他知道我喜欢的是致远,我跟致远很快就会成亲,你死心吧。” 秦致远见胡蝶这么说,又把她抱紧些。 他郑重向秦鱼道:“我们三日后就完婚,小蝶是我的夫人,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她!” 说完,秦致远拉着胡蝶离开。 胡蝶见他骑着自行车,心里甜蜜蜜的偷笑,表面却故意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秦致远噎了噎。 他沉默了一会,决定向她坦白:“我跟着你过来的。” 胡蝶见他额上都是汗,有些心疼。 她拿出手帕,给他擦了擦。 秦致远一把抓住她的手:“小蝶,我们成亲吧。” 胡蝶心头一阵雀跃,欢喜的不得了,但表面还得竭力矜持,故作羞赧:“你可想好了?” “嗯,想好了,我想照顾你一辈子,想给你幸福,想让你给我……。”秦致远顿了顿,略略降低了声音:“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胡蝶小脸一红,羞赧点了点头:“好。” 秦致远也没好到哪里去,从脖子红到了脸,耳根子也红的滴血。 他突然骑上自行车:“上来。” 胡蝶听话的搂住的腰,坐在他身后:“去哪?” “去听戏。”秦致远听胡母说过,胡蝶以前经常去听戏。 到了戏园子门口。 胡蝶看到那两张皱巴巴的戏票,捂着嘴笑了起来。 秦致远有些窘迫,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胡蝶挽住他的胳膊,一脸甜蜜地跟着他一起进了戏园子。 三日后。 胡家设喜宴,为两人举行了婚礼。 薄情作为秦鱼的表姐,偕同花酒一起出席。 韩会长之子和金玉满堂的情老板,这两人的到来,不由让在场宾客对秦致远另眼相看。 秦致远本人,并不知情。 更不知道,秦鱼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表姐。 秦鱼在婚礼的当天,也才知道。 不过,她觉得这样挺好。 有了薄情和她家小男人撑场面,别人一定不会再看低秦致远。 两人完婚后。 秦致远接管了胡家的生意。 胡父之前还担心,穷小子有了钱会变坏。 可当他看到秦致远,几乎不去应酬,反倒从店铺里回来,就一直在家陪着自家女儿。 胡父不由感叹,她的女儿果然没看错人。 不但如此,秦致远顾及着胡蝶是独生女,即使成了亲,也没有出去住,而是住在胡家,陪着两老。 三月后。 胡蝶怀了孩子。 而柳絮,则被刘宏章关在督军府里,连院子也走不出去,开后宫的事,彻底无望。 薄情正跟花酒喝着茶,突然收到了任务完成的提示声。 她跟花酒去了趟胡家。 薄情跟胡蝶聊了一会,问起秦鱼。 胡蝶看一眼客厅里,正跟花酒说话的秦致远。 她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和致远结婚的第二天,她就不见了,我问致远,他说他是孤儿,没有妹妹,我又问我母亲,她也说没见过小鱼。” 唯独胡蝶自己记得。 薄情想了想,勾唇笑笑:“她不是这里的人,帮你实现愿望就离开了,这里的人自然不会记得她。” 就像她和花酒,也是一样。 一旦他们脱离这个位面,胡蝶也不会记得他们。 “我也是这么想的。” 胡蝶眼里闪烁着泪花。 她哽咽道:“当初要不是她,我这副身子就成了别人的,由别人操控我的身体,不顾我的意愿,过别人想要的生活。” 薄情若有所思。 她默了默,轻轻拍拍胡蝶的肩:“好了,别哭了,都已经是孩子妈了,别总哭鼻子。” 胡蝶连忙擦了眼泪。 薄情把酸味的果脯给她,让她胃口不好的时候吃。 离开了胡家。 两人携手走在民国的街道上。 “其实这样还挺好的,每到一个地方,认识不同的人,看到不同的景,以后我们结了婚,也可以继续做任务,就当度蜜月怎么样?” 此时已经入秋。 薄情穿着驼色风衣,精致的盘发上带着贝雷帽,配上复古红唇,美的不可方物。 “嗯。”花酒温柔缱绻望着她,单手抚着她的眉眼:“我都听你的。” 秋风袭来。 道路上两旁的银杏树,簌簌飞落。 花酒笑着倾身,一记轻吻,落在女人的唇上。 下一瞬,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落叶缤纷的街道上。 …… 【叮——恭喜,任务完成!】 姓名:薄情 财富值:80000000 生命值:170 武力值:53 复活值:100 …… 【是否使用复活值?】 冰冷的电子音,在薄情脑中响起。 薄情立马选择了使用。 还未睁开眼,身体落进一个炙热的怀抱—— “情情!”男人温柔悦耳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薄情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俊美无双的精致面容,扬手覆在他心口,感受着男人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欢迎回来,小花花。” 薄情勾住他的脖子,深情地吧唧一口。 凌无九一愣,连忙捂住拉莉和小家伙的眼睛,又把自己的眼睛紧紧闭上。 —— —— 四更,八千字奉上~ 第323章 谁做不到,谁受罚就是了 过了好一会。 凌无九睁开眼睛的时候,两人已经不在了。 想到刚才的那一幕,凌无九耳根子有点发红。 看着拉莉白嫩的小脸,凌无九的唇角突然动了动,“吧唧”一口,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亲上了! 【呸!呸!】 凌无九小脸通红,简直要疯了! 白光一闪,不见了踪影。 拉莉眨眨眼,歪了歪头,已经修复好的手臂,缓缓上移,冰冷的指尖,轻触着自己的脸颊。 温温的。 他也是ai,为什么会有体温呢? 拉莉想不通。 那场爆炸,损坏了她的智力芯片。 虽然被凌无九修复了,但他似乎怕她太聪明,故意把智力数据设置的很低。 可恶的家伙。 拉莉看了看旁边的小家伙。 小家伙呆呆坐着,皱着小脸,似乎很是苦恼的样子。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拉莉眨巴眨巴眼。 小家伙张张嘴,哇呜哇呜叫两声,指手画脚的,却说不了话。 也是,他还是个孩子。 凌无九把他带回来以后,封印了他身上的力量。 他现在跟人类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小家伙没办法表达,只能垂头丧气低下小脑袋,可怜巴巴无声动了动唇。 像似在说:姐姐。 …… 薄情拉着花酒出了位面空间。 两人各种腻歪。 抱着怀里温热的男体,薄情的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一连三天,两人吃了睡,偶尔打打游戏,看看综艺,一直都在家里。 薄情平时也不常出门,买东西基本都是网购。 可在网上买衣服,不能试穿。 她帮花酒买了几套男装,不是袖子短,就是裤子不够长。 薄情准备带他出去买。 花酒看了看自己的长发:“我想剪头发。” 既然已经决定留在这里,长发也没必要留了,现在天气这么热,他想换个短发造型。 薄情不出门的时候,大多都是自己给自己剪。 但她只会两刀切。 男人的发型么……她会两种。 板寸和光头! 薄情又开始想念,当初盘他光头的日子。 手又开始发痒。 “随便你剪,除了光头和板寸。”花酒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薄情撅撅嘴:“先剪短一点,再带你去理发店,找专业的发型师比较好。” 她的小花花这么漂亮。 她才不想把他的头发,剪成狗啃的一样呢。 薄情一剪刀下去,长发变成了齐肩短发。 换上一身简单的黑裤白t恤,薄情特意穿了情侣装,手牵手出了门。 到了理发店。 发型师一看见花酒,那眼神就像看见天仙似的。 花酒长的极其俊美,气质又好,不沾半点人间烟火气,浑身自带仙气,连男人见了,眼睛都发直。 薄情长的也不差。 可说老实话,花酒长得比她好看一丢丢。 薄情第一次见他,也觉得很惊艳,否则也不会直接把他绑了去。 但是后来整天都见面,连睡觉都搂着。 睁眼,看见的是他。 闭眼,梦里也是他。 她已经对他的美色免疫了。 薄情没想到,带花酒出来,会产生这么大的轰动。 她突然起身:“小花花,我去买酸奶,你要喝什么?” “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花酒冲她勾勾唇。 发型师看愣了,手里的剪刀没拿稳,啪嗒,掉到了地上。 薄情冷漠扫他一眼,转身出了理发店。 回来的时候,薄情不但买了两瓶酸奶,还买了两个口罩。 把口罩往男人脸上一戴,薄情把杂志丢给他。 花酒冲她弯了弯笑眼,等她一离开,乖乖垂下眼皮,看杂志。 失去美貌的视线冲击,发型师立马找回了正常状态,动作利索的剪了当下最潮的发型,用发胶抓住凌乱又有型的心形刘海:“完美!” 花酒站起身,正想拿下口罩,让薄情看看。 “很好看,很帅,帅毙了。”薄情抓紧他的双手,一顿狂夸。 夸完,直接拉着走人。 “哎,那个钱……?” 发型师慌忙追上去。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理发店经理,拽了他一把:“她是vvip会员,刚才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刷过卡了。” 薄情挽住花酒的胳膊,开始立规矩。 “以后出门必须戴口罩,丢垃圾也要戴!” “除了我以外,不可以对别人笑!” “不可以让异性,或是有gay倾向的男人碰你!” 薄情想了想,暂时想到这几点:“以后我想到了,再补充。” 花酒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肩,圈进怀里:“你说的,我全部都可以做到,那你呢,也可以做到吗?” 女人对他有占有慾,他很开心。 开心的同时,也要趁机对她提出要求。 薄情只顾着给他约法三章,没想到把自己带进沟里了。 向来霸道强势惯了,突然这么多条规矩,压在自己头上,薄情浑身不自在。 可转念想想,这样很公平呀。 要求他的前提,自己也应该做到才对。 薄情点点头:“嗯。” “真的?”花酒眼睛亮了亮。 “嗯,真的,不过我以前野惯了,说到不一定能做到。” “没关系,谁做不到,谁受罚就是了。”花酒笑得有点……颜色。 薄情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口中所谓的“受罚”是什么。 她红着脸,捶他一下:“没正经。” “我也想正经。”花酒有些苦恼地说:“可是对着你,我正经不起来啊。” 薄情耳根子又红了,脸上有点烧。 她决定了! 以后不带着他看综艺了! 现在娱乐圈里的男星女星,动不动就开撩,套路情话一大把,连看个综艺也防不胜防。 小花花只看了几次,就开始学会自己开撩了! 虽然被撩是挺心动的,但她不像想小女人一样,被男人吃的死死的。 感情世界里。 还是不能放的太多。 一旦以后出了岔子,她也能潇洒脱身。 薄情垂下眼皮,掩去眸底渐渐冷却的凉意,伸手抱住男人的腰,白净的脸颊,轻轻蹭了蹭:“我们要一直好好的。” 花酒动了动唇,精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会的。” 只要她相信他。 相信他对她的心意。 他们一定能一直好好的…… 第324章 软饭太香甜 本来这次出来,是为了帮男人买衣服。 两人刚拐了个弯,薄情看到喜欢的那家女鞋店,出了最新款。 女人多数都喜欢高跟鞋。 薄情也很喜欢。 一是,穿起来好看,显腿长。 二是,高跟鞋质量挺好的,打人也挺疼的。 “先陪我去买双鞋。”薄情拉着花酒进了女鞋店。 刚出的新款卖得很好。 薄情到店里的时候,只剩下一双鹅黄色和黑色款。 黑色的高跟鞋,她鞋柜里有n双。 薄情看中了那款鹅黄色,正打算拿下来试试,西装革履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薄先生!欢迎光临!” 女鞋店的店长急忙迎上去。 薄情闻声,往门口看了一眼,见到来人时,妩美眼眸里,闪过不加掩饰的厌恶。 花酒也瞧见了。 英媚的俊容梭然一沉,周身气息瞬间凌厉了几分。 薄情屈指敲敲货架:“不用试了,直接包起来。” “等等。” 尖细女声突然从门口传来。 一个妆容精致身材火|爆的女人,扭着腰走进来。 她拨了拨波浪长发,看到薄情的脸时,愣了愣,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那双鞋,我要了。” 林菲一边说着,一边将挽在耳后的发丝,放到前面,遮住她眼角下方的泪痣。 薄情扯着唇,讥讽笑了:“这鞋我先看中的。” 林菲走到男人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薄总,人家想要那双鞋~~。” 男人长得一张斯文彬彬的脸,戴着一副银框眼镜。 听到女人的话,只是轻扯了一下唇角,似笑非笑的眼眸,始终盯着薄情身边的花酒。 “他是你男朋友?” 男人抬眼看向薄情。 林菲顺着他的眼神望去,微微拧起了眉头。 他们竟然认识。 林菲正想着,要不要放弃那双鞋,男人突然出了声:“把鞋给包起来。” 薄情冷然皱眉。 林菲不敢自作聪明,受宠若惊般小声问:“给我的?” 男人勾唇笑笑,眼睛却一直盯着薄情:“薄小姐愿意割爱么?” 这女人也姓薄? 林菲惊了一惊,整个锦城,姓薄的人,可不多。 她极有眼色的观察着男人,可惜男人根本不给她探究的机会,大掌轻轻一推:“去试试,看看合不合脚。” 林菲不敢违逆,走到货架前,拿起那双鞋。 “等一下。”花酒叫住她,温声道:“这鞋,我女朋友的。” “没付款之前,鞋就是店里的。”男人笑着看向女店长:“你觉得,这鞋应该卖给谁?” 薄情是常客。 但眼前的薄先生,是锦城薄家的长子,她哪里惹得起! 女店长一脸为难,看向薄情。 薄情嗤地一声,笑了:“薄易,有意思吗?” 男人也笑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眼镜,温柔道:“很有意思。” 薄易说完,挑衅般地看向花酒,目露几分轻蔑与不屑。 “这位先生看起来面生,不知在哪家公司高就?” “我家。”薄情拉住花酒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算了,这些别人碰了,我不要了,走吧。” 花酒动动唇,却不知说什么,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路过薄易身边,男人突然伸出手,挡住两人的去路:“挑来逃去,你就看上这种窝囊废?” 女朋友看上喜欢的东西。 别的女人也想要。 作为男人,连这种事情都处理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花酒脚下一顿,紧紧皱眉。 薄情的脸色再度冷了下来:“姓薄的,出门前吃|屎了是吧。” 她冷然转身,正面向他:“你是脑子不好使,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话,还是太贱,欠骂?” 话落,在场所有人,大气不敢喘一下。 林菲连忙把鞋放下,站在边上,一声也不敢吭。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敢劈头盖脸这样骂薄易,吃了豹子胆了? 岂料,薄易非但没动怒。 他反倒笑了起来,微微侧身,一瞬不瞬盯着薄情。 “我说错了吗?他连一双鞋都不能抢给你,根本不配做你男朋友。” “配不配,我说了算,老娘就是喜欢他,从头到脚到头发丝,我都喜欢,关你屁事!” “呵。”薄易凉凉笑了:“你就这么喜欢这么吃软饭的?” “对,我就是喜欢,喜欢的不得了。”薄情就是见不得,别人说她的小花花:“没有他,我一分钟都活不了。” 花酒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 薄情眼角抽了抽,瞪他! 搞什么,她在骂人,他竟然还笑。 花酒大手一捞,将她拥得更紧,扬手勾下口罩,俊美无双的容貌,暴露人前的那一刻,就连薄易也微微失神了一瞬。 现在这年头。 随便逛个奢侈商场,就能看到一大堆美男美女。 可即便整容技术越来越发达,有些人有没有整,有没有打水光针、玻尿酸,基本懂得这方面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人工还是天然。 就比如薄易,他有时候也会去美容院保养皮肤。 薄情不去美容院,但她花在护肤上面的钱,没有一百万,也有几十万。 私下里也会买些仪器,在家里自己做保养。 可花酒不一样。 他在古代长大,呼吸的空气都比现在新鲜。 摘下口罩的那一瞬,好到爆的肌肤,如顶级的羊脂玉一般白皙,莹润,俊美清隽的五官轮廓,就像漫画中的人物,精致的无可挑剔。 薄易看着他的脸,微微失神了一瞬,眼里难掩惊艳之色。 林菲在旁边也看愣了。 更不提其他一干女店员和店长了。 原先,她们的确觉得,花酒有点窝囊。 可现在,真tm香极了! 别说薄情了,就算换成她们,如果能拥有这么一个神颜男朋友,要什么给什么! 钱也给,命也给! 在所有女性爱慕的眼神下,花酒慢条斯理勾起衾薄的唇角。 “其实我也不想吃软饭,可谁让……。” 男人眉眼一转,落在他身边的薄情。 他缓缓低下头,温柔缱绻的目光,紧锁住她妩美的眉眼。 花酒微微叹息道:“可谁让情情的软饭,太香甜,太好吃了呢,让人一吃即上瘾,吃了还想吃,想吃一辈子,真是让人为难呢。” 第325章 疯狂的嫉妒 花酒紧锁着女人的眉眼,指尖渐渐下滑,单手扣住她的脸颊:“情情,我想一直吃…你的软饭,可以吗?” 男人嗓音低磁,带着蛊惑的意味。 薄情耳根子一红,被他撩的脸颊发烫。 扬手想要拿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攥住,花酒突然倾身,薄唇隔着口罩,精准捕捉她的唇。 薄情蓦地瞪大眼。 想要推开他的时候,花酒已经离开了。 男人俊美眉眼微弯,含笑道:“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放开她!” 薄易冷漠出声,垂在腿边的拳头,紧紧攥住,向来温文儒雅的脸,遍布冰冷。 花酒挑了挑眉,大手占有性的揽住薄情的肩。 “她是我的女朋友,不是你的。” 不是你的…… 四个字,在脑中不停地回荡。 薄易神经紧绷着,心里有种难以纾解的愤怒与无力感。 得知她带着一个男人出来逛街,他马不停蹄赶来,看到两人亲密的抱在一起。 疯狂的嫉妒,让他前所未有的烦躁。 理智最终被冲溃,他紧跟着两人,半路却遇到刚包|养的情|人,林菲。 当林菲看上那双鞋的时候,他一直在观察薄情身边的男人。 他倒是要看看,薄情自己选的男人,能有多么优秀,就故意起了为难的心思。 到头来。 她选了一个吃软饭的窝囊废! 还为了一个窝囊废,威胁骂他。 她真的就这么在乎这个软饭男? 原先,他心里并没有答案,可现在知道了。 这么多年,她身边的男人不少,但跟她举止亲密的却没有一个。 可就在刚才,她竟然容忍别的男人亲她! 在公共场合,亲她! 薄易忍无可忍,伸出青筋暴起的手,一把抓住薄情的手腕:“跟我走,我有话跟你说!” “我没话跟你说。”薄情用力挣开,转身离开。 薄易心里一阵烦躁:“薄情!” 女人置若罔闻,被男人紧拥着,从他的视线中消失。 “薄总……啊!”林菲刚缠上来,就被薄易大手挥开:“滚远一点!” 他走了几步,又折回来。 薄易买了那双鹅黄色的高跟鞋,拎着纸袋大步离开。 不久后,林菲就接到助理的电话。 “林小姐,合同终止,分手费已经打进你的账户。” “为什么?我…喂!孙助理!” 林菲不甘心的打回去,却发现已经打不通了。 所以,为了那个女人,就把她甩了? 呵! 虽然那女人眼下也有一颗泪痣,应该丑不到哪里去。 可谁知道,口罩下面又是一张怎样的脸? 林菲越想越不甘心。 她倒要查查那女人到底是谁?! …… 离开女鞋店以后。 薄情也没忘正事,带着花酒去了男装店,挑了几套衣服。 男人就是行走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薄情一口气全买了。 买单的时候,店员看他们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薄情以前也是个霸道强势的女人。 甚至也会觉得,除了礼尚往来以外,在外面买东西,就应该是男人付钱。 遇到女人付钱,多少也会看上一眼。 但现在,她只想给她的小花花,买更多好看的衣服,把他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只给她一个人看。 买完了衣服,又去买短裤。 她的小花花喜欢穿白色,她就买了十几条白色短裤。 薄情负责买,花酒负责拎东西。 出了商场,两人打车回家。 一出电梯,薄情看到家门口有个纸袋,上面是那家女鞋店的品牌logo。 薄情本来决定扔了,后来索性搞个抽奖活动。 看谁顺眼,就送谁。 发完微博,她把手机丢到一边,整个人挂在男人脖子上。 “小花花你不要在意薄易那个狗男人的话,我巴不得把你养成‘残废’,这样以后就离不开我啦。” “我不会离开你。”花酒搂着她的腰,蹭了蹭她的脸颊。 就算她不要他,他也会死皮赖脸缠着。 哪怕是死,也不会离开。 薄情心里甜丝丝的。 虽然两人有过误会,但没什么狗血,也没什么波折。 这样真好。 以前看电视小说的时候。 她最最讨厌,虐心虐肺后又在一起的。 在她看来,伤痕是抹不掉的,她没那么大度,被虐的体无完肤还原谅。 哪怕那个男人再好,她也不稀罕! 两人在家宅了五天。 薄情待不住了,准备出去旅游。 至于工作。 反正她还有八千万,只要不搞风险投资,一辈子也够花了。 正准备上网找旅游攻略,电话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薄情没接。 不一会,陌生号码发来一条信息。 薄情抬起眼皮子,看了一眼,视线微滞,眉头紧紧皱起。 她拿起电话,回拨过去。 “有空吗,我们见一面。”女人直截了当开口。 薄情轻飘笑了:“薄夫人如果是为了你儿子,咱们大可不必见面。” 电话的另一端,是薄易的生母,纪微。 现在打电话给她,又提起薄易,恐怕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果不其然,纪微直接发出警告:“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跟薄易见面!” “哦,为什么呀?”薄情似乎有些好奇。 纪微冷冷笑了:“薄易对你的心思,别说你不知道。” 薄情自然知道。 她十六岁的时候就知道了。 可是…… “既然问题是出在你儿子身上,薄夫人应该警告你儿子才对。”薄情讥讽笑道:“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纪微一瞬哑然。 她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自己的儿子,喜欢上了同父异母的妹妹,这是薄易的问题。 可她还是担心。 薄情似乎看穿她心中所想,笑的更加放肆。 “薄夫人,往难听里讲,心理有问题的是你儿子,我可是很正常,现在也有了男朋友,是你儿子派人监视我,跟踪我,你应该好好管管你儿子,以后别在我面前瞎转悠,我看着他,恶心到不行。” 薄情这边话刚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一双美目冰冷锋利,仿佛看上一眼,就能把人割伤。 薄情轻扯唇角,冷冷嗤了一声:“自己男人管不住,自己的儿子也管不住,还有脸找我麻烦,呵……。” —— 【主线有点卡,下一章内有替换,大概一点左右替换完。】 第326章 不用你挣钱,我养你 “情情。”花酒推门走进来。 见她神色清冷,顿了顿,皱着眉从身后抱住她:“怎么了?” 薄情丢了手机,在他怀里转身,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小美人,我这几天在你身上花的钱可不少,准备怎么回报我?” “回报……。” 花酒认真想了想,决定告诉她一件事:“虽然软饭很好吃,但我还是想养你。” “哦?你怎么‘养’我?”薄情笑的有点颜色。 “我准备去一家俱乐部,打职业联赛。” “职业联赛?打游戏?” 花酒点点头:“是,听说打赢了,有很多钱,还能接广告。” “不行,我不同意。”薄情板着脸。 花酒没想到她会不同意。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打职业联赛要露脸,你长这么好看,就算打得再烂,也能吸一波颜粉,到时候网上的粉丝喊你老公啊,男朋友啊,你要是跟哪个选手,走的比较近,粉丝就给你们组个cp……。” 薄情越说,眉头皱得越紧。 她才不要他出道呢! 有的脑|残cp粉,恐怖的要死,见不得粉的cp跟别的女人亲近。 薄情一边想,一边摇头。 她把他紧紧抱住:“我有钱,你不用出去挣钱,我养你。” —— 以下内容,晚点替换。 —— “情情。”花酒推门走进来。 见她神色清冷,顿了顿,皱着眉从身后抱住她:“怎么了?” 薄情丢了手机,在他怀里转身,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小美人,我这几天在你身上花的钱可不少,准备怎么回报我?” “回报……。” 花酒认真想了想,决定告诉她一件事:“虽然软饭很好吃,但我还是想养你。” “哦?你怎么‘养’我?”薄情笑的有点颜色。 “我准备去一家俱乐部,打职业联赛。” “职业联赛?打游戏?” 花酒点点头:“是,听说打赢了,有很多钱,还能接广告。” “不行,我不同意。”薄情板着脸。 花酒没想到她会不同意。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打职业联赛要露脸,你长这么好看,就算打得再烂,也能吸一波颜粉,到时候网上的粉丝喊你老公啊,男朋友啊,你要是跟哪个选手,走的比较近,粉丝就给你们组个cp……。” 薄情越说,眉头皱得越紧。 她才不要他出道呢! 有的脑|残cp粉,恐怖的要死,见不得粉的cp跟别的女人亲近。 薄情一边想,一边摇头。 她把他紧紧抱住:“我有钱,你不用出去挣钱,我养你。” “情情。”花酒推门走进来。 见她神色清冷,顿了顿,皱着眉从身后抱住她:“怎么了?” 薄情丢了手机,在他怀里转身,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小美人,我这几天在你身上花的钱可不少,准备怎么回报我?” “回报……。” 花酒认真想了想,决定告诉她一件事:“虽然软饭很好吃,但我还是想养你。” “哦?你怎么‘养’我?”薄情笑的有点颜色。 “我准备去一家俱乐部,打职业联赛。” “职业联赛?打游戏?” 花酒点点头:“是,听说打赢了,有很多钱,还能接广告。” “不行,我不同意。”薄情板着脸。 花酒没想到她会不同意。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打职业联赛要露脸,你长这么好看,就算打得再烂,也能吸一波颜粉,到时候网上的粉丝喊你老公啊,男朋友啊,你要是跟哪个选手,走的比较近,粉丝就给你们组个cp……。” 薄情越说,眉头皱得越紧。 她才不要他出道呢! 有的脑|残cp粉,恐怖的要死,见不得粉的cp跟别的女人亲近。 薄情一边想,一边摇头。 她把他紧紧抱住:“我有钱,你不用出去挣钱,我养你。” “情情。”花酒推门走进来。 见她神色清冷,顿了顿,皱着眉从身后抱住她:“怎么了?” 薄情丢了手机,在他怀里转身,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小美人,我这几天在你身上花的钱可不少,准备怎么回报我?” “回报……。” 花酒认真想了想,决定告诉她一件事:“虽然软饭很好吃,但我还是想养你。” “哦?你怎么‘养’我?”薄情笑的有点颜色。 “我准备去一家俱乐部,打职业联赛。” “职业联赛?打游戏?” 花酒点点头:“是,听说打赢了,有很多钱,还能接广告。” “不行,我不同意。”薄情板着脸。 花酒没想到她会不同意。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打职业联赛要露脸,你长这么好看,就算打得再烂,也能吸一波颜粉,到时候网上的粉丝喊你老公啊,男朋友啊,你要是跟哪个选手,走的比较近,粉丝就给你们组个cp……。” 薄情越说,眉头皱得越紧。 她才不要他出道呢! 有的脑|残cp粉,恐怖的要死,见不得粉的cp跟别的女人亲近。 薄情一边想,一边摇头。 她把他紧紧抱住:“我有钱,你不用出去挣钱,我养你。” “情情。”花酒推门走进来。 见她神色清冷,顿了顿,皱着眉从身后抱住她:“怎么了?” 薄情丢了手机,在他怀里转身,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小美人,我这几天在你身上花的钱可不少,准备怎么回报我?” “回报……。” 花酒认真想了想,决定告诉她一件事:“虽然软饭很好吃,但我还是想养你。” “哦?你怎么‘养’我?”薄情笑的有点颜色。 “我准备去一家俱乐部,打职业联赛。” “职业联赛?打游戏?” 花酒点点头:“是,听说打赢了,有很多钱,还能接广告。” “不行,我不同意。”薄情板着脸。 花酒没想到她会不同意。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打职业联赛要露脸,你长这么好看,就算打得再烂,也能吸一波颜粉,到时候网上的粉丝喊你老公啊,男朋友啊,你要是跟哪个选手,走的比较近,粉丝就给你们组个cp……。” 薄情越说,眉头皱得越紧。 她才不要他出道呢! 第327章 又遇熟人 符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薄情和她的男朋友! 薄情也没想到,会遇到了网络上的熟人。 符霖就是她之前直播粉丝榜的榜三,后来知道她有男朋友,联合几个大佬退群搞事情的那个富二代。 薄情瞅了老半天,才跟之前见过的那张照片对上号。 不是她记性差。 是符霖那张照片,美白滤镜瘦脸太严重,要不是以前经常打游戏,对他的声音挺熟悉,薄情还真认不出来。 不过,她不准备承认自己的身份。 “你认错人了。”薄情拉着花酒就要走。 符霖连忙拽住花酒的手。 “别啊,上次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情情,我已经很惨了,你们别走。” “惨?”薄情回头看他:“上次可是你先搞得事情,我把钱也还你了,也没说什么不妥的话,你还怪到我头上来了。” 符霖有苦说不出。 他上次就是气不过,想整她一下。 没想到,最后没把她整了,反倒被他拉拢的那群大佬,搞得半死。 符霖是富二代没错。 但钱这东西,也不是白来的。 他花的钱,基本上都是家里的,有几个大佬跟他爸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因为薄情和花酒露了脸,一个个全都色意熏心。 他们把所有的错,全怪到他头上。 他老爸知道以后,他的零花钱也就没了。 以前那些爱他爱的要死要活的小网红、女主播,也都不理他了。 符霖想着,也不能整天无所事事,就向几个哥们借了钱,找了熟人,投资了一个电子竞技俱乐部。 结果,竟然在这里遇到了薄情。 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呐! “情情,自从你离开直播界,那些大佬就把火气撒在我头上,我家里人都不管我了,看在我们以前认识的份上,你把情酒让给我吧。“ “情酒?”薄情看向花酒。 “嗯,喜欢吗?”花酒很是自豪的扬起下巴。 薄情干笑了两声。 符霖在一边看着,预感自己要吃狗粮:“所以,情酒的情,是情情,然后酒是你?” 花酒淡笑不语。 符霖:……果然预感不是假的。 想到正经事。 符霖又苦口婆心地劝。 “情情,真的,算我求你,让情酒留下吧,你要是愿意,也可以留下,这家俱乐部前景不错,以后一定能挣翻天!” 电竞俱乐部,从赛事、直播、周边、商务等方面挣钱。 她男朋友打游戏不错,又长这么好看,接广告一定没问题的。 一旦挣了钱。 他必定让离开他的那些小网红,高攀不起! 符霖死缠着两人,非要他们留下。 薄情来之前了解过这家俱乐部,的确前景不错。 可她不相信符霖。 她怕他因为之前的事,对小花花不好。 薄情想了想,问他:“你是俱乐部的老板?” “不是,我是投资人之一,大老板是我一铁哥们。”符霖坦白道。 “哦,你投了多少钱?”薄情看似有些好奇。 符霖轻咳了两声:“也没多少,几百万吧。” 薄情笑了:“能约老板出来见见吗?我想跟他谈谈投资的事。” “你想投资多少?” 符霖也来了兴趣。 可转念一想,她能有多少钱? 就算以前做女主播,也不可能有上千万吧? “也没多少,先看看你们老板的诚意。” 所谓诚意,其实很简单。 薄情来之前就打算跟他们老板接触一下。 花酒进这个圈子,以后免不了走商务,商演、广告都有可能,她要跟老板谈谈,具体的合约内容。 符霖打电话给老板,约在楼下的咖啡厅。 “情情?真的是你!” 薄情一抬头,又碰见一个熟人。 演员赵子谦! “原来你是俱乐部的老板。”真是够巧的。 赵子谦约莫三十多岁,皮肤保养的很好,看起来很年轻。 他跟薄情握握手:“情情,好多年没见了。” “是啊。”薄情收回手,向赵子谦介绍:“这是我男朋友,你们jm俱乐部的刚录取的新选手,情酒。” 赵子谦看了一眼符霖。 符霖连忙道:“我亲自面试的,游戏打得不错,长得也好看。” 赵子谦见两人都戴着口罩。 索性什么也不猜了,直接开门见山道:“情情想投资多少?” “我投资是有条件的。” “哦?什么条件,说说看。” “我家酒酒任何不想做的事,你们都不可以逼他。”薄情抱住花酒的胳膊:“这是唯一的条件。” 赵子谦看上去很惊讶:“你变了很多。” 这一点,薄情倒也承认。 她耸耸肩:“没办法,毕竟我现在是恋爱中的女人。” 作为单身狗的符霖,承认自己酸了。 赵子谦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的女伴不少,但正式的女友还没有。 几年前,没有退居幕后的时候,还追过薄情。 现在见她对别的男人,这副死心塌地的模样,真是说不出的复杂。 不过,薄情对赵子谦的人品,还是挺信得过的。 “你好好考虑,考虑好了再给我答复。” 薄情正准备离开,赵子谦就给了答复:“我答应你的条件,你也是个小富婆,投资个一千万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改天弄好相关手续,资金随时到位。” 富婆·情挽着花酒,离开了咖啡厅。 符霖对薄情的底细,一无所知,他拽住赵子谦的胳膊,一脸好奇:“谦哥,情情怎么会这么有钱?” “你知道她父亲是谁么?” 符霖摇摇头,他只知道,薄情喜欢让人喊她爸爸。 “她姓薄,薄牧南的私生女。” 符霖愣住了! 整个锦城的人,都知道薄牧南。 而整个上流圈子的人,也都知道薄牧南有个私生女。 虽然很少人见过她的样子,但关于她的传闻,可精彩多了。 据说,宋诗把她生下来,就抱着她去薄家认父,薄夫人把宋诗轰走,放话整个娱乐圈,封|杀她! 宋诗就是一朵交际花,谁有钱有势就能采。 可她也是一条毒蛇,一旦被她缠上,想脱身也掉层皮! 她不但对外人毒,对她的孩子也够毒。 薄家那个私生女,十六岁的时候,跟所有宋诗得罪的人联手,把她的亲生母亲送进了监狱。 —— 【下一章,替换,勿买。】 第328章 过往 据说,是因为家暴虐待。 还有几条罪名。 宋诗好像不止生了薄牧南的孩子,锦城其他几个富豪也跟她有孩子。 可一旦孩子没有用处,就被她丢进孤儿院。 当年,那个私生女好像也被她丢到了孤儿院,后来孤儿院还出了命案。 那个年老的院长,似乎是个变|态! …… 符霖突然开始心疼。 他曾经的女神,童年竟然这么凄惨。 “谦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连他这个上流圈子的人,都不知道。 赵子谦现在虽然有钱,但他以前只是个小演员。 后来慢慢有了名气,才投资了这家电竞俱乐部。 —— 以下内容,晚点替换。 —— 符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薄情和她的男朋友! 薄情也没想到,会遇到了网络上的熟人。 符霖就是她之前直播粉丝榜的榜三,后来知道她有男朋友,联合几个大佬退群搞事情的那个富二代。 薄情瞅了老半天,才跟之前见过的那张照片对上号。 不是她记性差。 是符霖那张照片,美白滤镜瘦脸太严重,要不是以前经常打游戏,对他的声音挺熟悉,薄情还真认不出来。 不过,她不准备承认自己的身份。 “你认错人了。”薄情拉着花酒就要走。 符霖连忙拽住花酒的手。 “别啊,上次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情情,我已经很惨了,你们别走。” “惨?”薄情回头看他:“上次可是你先搞得事情,我把钱也还你了,也没说什么不妥的话,你还怪到我头上来了。” 符霖有苦说不出。 他上次就是气不过,想整她一下。 没想到,最后没把她整了,反倒被他拉拢的那群大佬,搞得半死。 符霖是富二代没错。 但钱这东西,也不是白来的。 他花的钱,基本上都是家里的,有几个大佬跟他爸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因为薄情和花酒露了脸,一个个全都色意熏心。 他们把所有的错,全怪到他头上。 他老爸知道以后,他的零花钱也就没了。 以前那些爱他爱的要死要活的小网红、女主播,也都不理他了。 符霖想着,也不能整天无所事事,就向几个哥们借了钱,找了熟人,投资了一个电子竞技俱乐部。 结果,竟然在这里遇到了薄情。 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呐! “情情,自从你离开直播界,那些大佬就把火气撒在我头上,我家里人都不管我了,看在我们以前认识的份上,你把情酒让给我吧。“ “情酒?”薄情看向花酒。 “嗯,喜欢吗?”花酒很是自豪的扬起下巴。 薄情干笑了两声。 符霖在一边看着,预感自己要吃狗粮:“所以,情酒的情,是情情,然后酒是你?” 花酒淡笑不语。 符霖:……果然预感不是假的。 想到正经事。 符霖又苦口婆心地劝。 “情情,真的,算我求你,让情酒留下吧,你要是愿意,也可以留下,这家俱乐部前景不错,以后一定能挣翻天!” 电竞俱乐部,从赛事、直播、周边、商务等方面挣钱。 她男朋友打游戏不错,又长这么好看,接广告一定没问题的。 一旦挣了钱。 他必定让离开他的那些小网红,高攀不起! 符霖死缠着两人,非要他们留下。 薄情来之前了解过这家俱乐部,的确前景不错。 可她不相信符霖。 她怕他因为之前的事,对小花花不好。 薄情想了想,问他:“你是俱乐部的老板?” “不是,我是投资人之一,大老板是我一铁哥们。”符霖坦白道。 “哦,你投了多少钱?”薄情看似有些好奇。 符霖轻咳了两声:“也没多少,几百万吧。” 薄情笑了:“能约老板出来见见吗?我想跟他谈谈投资的事。” “你想投资多少?” 符霖也来了兴趣。 可转念一想,她能有多少钱? 就算以前做女主播,也不可能有上千万吧? “也没多少,先看看你们老板的诚意。” 所谓诚意,其实很简单。 薄情来之前就打算跟他们老板接触一下。 花酒进这个圈子,以后免不了走商务,商演、广告都有可能,她要跟老板谈谈,具体的合约内容。 符霖打电话给老板,约在楼下的咖啡厅。 “情情?真的是你!” 薄情一抬头,又碰见一个熟人。 演员赵子谦! “原来你是俱乐部的老板。”真是够巧的。 赵子谦约莫三十多岁,皮肤保养的很好,看起来很年轻。 他跟薄情握握手:“情情,好多年没见了。” “是啊。”薄情收回手,向赵子谦介绍:“这是我男朋友,你们jm俱乐部的刚录取的新选手,情酒。” 赵子谦看了一眼符霖。 符霖连忙道:“我亲自面试的,游戏打得不错,长得也好看。” 赵子谦见两人都戴着口罩。 索性什么也不猜了,直接开门见山道:“情情想投资多少?” “我投资是有条件的。” “哦?什么条件,说说看。” “我家酒酒任何不想做的事,你们都不可以逼他。”薄情抱住花酒的胳膊:“这是唯一的条件。” 赵子谦看上去很惊讶:“你变了很多。” 这一点,薄情倒也承认。 她耸耸肩:“没办法,毕竟我现在是恋爱中的女人。” 作为单身狗的符霖,承认自己酸了。 赵子谦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的女伴不少,但正式的女友还没有。 几年前,没有退居幕后的时候,还追过薄情。 现在见她对别的男人,这副死心塌地的模样,真是说不出的复杂。 不过,薄情对赵子谦的人品,还是挺信得过的。 “你好好考虑,考虑好了再给我答复。” 薄情正准备离开,赵子谦就给了答复:“我答应你的条件,你也是个小富婆,投资个一千万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改天弄好相关手续,资金随时到位。” 富婆·情挽着花酒,离开了咖啡厅。 符霖对薄情的底细,一无所知,他拽住赵子谦的胳膊,一脸好奇:“谦哥,情情怎么会这么有钱?” “你知道她父亲是谁么?” 第329章 二十四年前 “你准备怎么办?” 以薄家在锦城的地位,谁也不敢与其为敌。 赵子谦实在没办法,才过来找她。 “我会想办法解决。”薄情起身走进训练中心。 原先大约三十多名队员,现在只有十多个。 三个小男孩收拾了行李,正准备离开,突然见到她,一个个愣站着,也不知道说什么。 一个花酒的小迷弟,站了出来:“对不起情姐,我爸妈都被单位炒了,有人给他们打电话,说让我离开俱乐部。” “嗯,你们先回去吧。” 薄情推门走进房间,花酒站在窗前,若有所思。 她走过去,从他身后抱住他:“小花花,我出去一下,你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 “我想跟你一起去。” 花酒转身面向她,双手搂着她的腰:“我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有些事,他不会问。 除非她主动告诉他。 但现在,明显出了大问题。 “薄易死了,三天前我回去拿衣服,在家门口碰到他,发生了口角,后来,他出了车祸,薄易是独子,他母亲知道他喜欢我,在上流圈放话,要整死我。”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跟薄情一样,这个消息对花酒而言,激不起任何波澜。 但薄易死后,针对薄情引起的一系列发酵事件,却很麻烦。 “你想去薄家?” 薄情点点头:“薄牧南还算明事理……。” “他现在死的是儿子。”花酒皱眉打断:“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以为他会不知道,他老婆的所作所为?” 薄情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她略略沉思,眉头微蹙:“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花酒:“回到过去?” 薄情愣了愣,低笑:“你也不傻啊,平时干嘛那么低调?” “想衬托你。”男人低头轻啄她的唇:“我的情情最优秀,最美。” 薄情勾住他的脖子:“让你衬托一辈子呢?” “求之不得。”男人宠溺低笑。 “那你以后更要对我言听计从了。”薄情抬眼望着他,突然敛了笑:“这次我自己去。” 薄情不想让他跟着,更不想让他看到她以前的过往。 “我要去,我不放心。” 花酒的态度很坚定,毫不退让。 薄情怎么劝都没用,威胁利诱也没用,最终只能妥协。 两人回了家。 薄情突然跳到男人身上:“先吃饭,我好饿。” “好,我…我们一起去做。”男人粘着她,怕她自己跑掉。 薄情没辙,只能被他拉着一起做了饭。 吃完饭,薄情起身要去厕所。 花酒也站了起来。 薄情瞪他:“我去厕所!” “我也去。”花酒寸步不离。 “我开着门行吗,你别跟着。”薄情把门开开。 花酒一直盯着那扇门。 薄情出来以后,去厨房拿酸奶:“你要喝吗?” “我喝不了多少,跟你喝一罐就好。” 薄情叹了叹气,打开喝了一口:“你怎么跟防贼似的,我又不会对你下药,至于吗。” 她把酸奶罐递给他。 花酒闻了闻,刚喝一口,女人突然凑上来,封住他的唇! “情唔!”花酒用力推开她。 刚想把酸奶吐掉,薄情突然抓了他一下,花酒身躯一震,滚了滚喉结,把酸奶咽了下去。 男人脸色一沉,看着比吃了毒药还恐怖。 他猛地站起来,把她紧紧抱住:“别想甩开我,情情,我要跟你一起……。” “去”这个字还没完,花酒就失去了意识。 薄情托住他,放到沙发上,倾身印下一吻:“乖,好好睡一觉,我很快回来。” 女人换了一身衣服,戴上鸭舌帽,转身进了位面空间。 凌无九调好了时间坐标,把详细资料传送给她。 薄情跳进空间海。 一睁眼,来到了二十四年前。 掏出手机,匿名发送了一条信息。 薄情拿出兜里的口罩戴上,走进一家会所。 出了电梯,迎宾小妹走上来:“你好,是来找人吗?” “嗯,308。” 迎宾小妹带着她来到308号包厢门口。 推开门,里面有几个帅哥,抱着女人正在唱歌。 薄情的视线扫了一圈,没看到要找的人,她转头问:“厕所在哪?” “这边,我带您去。” 拐了个弯,来到厕所门口,薄情掏出一百块:“谢谢,你去忙吧。” “不用谢。”迎宾小妹笑着离开。 薄情转身走进男厕,一脚拽开了厕位的门。 看清里面的人,立马转身跑出去。 “艹!谁啊!”男人咬牙低咒,却没看清薄情的脸,咒骂着又把门关上。 事后。 男人正在洗手。 一个女人突然冲进来,狠狠甩了他两巴掌:“姓郑的,你对得起我吗?!” 郑昀看着自己的老婆,整个人都蒙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女人看都不看他,冲上去揪住惊慌失措的宋诗,把一瓶避孕药,灌进她嘴里! 宋诗挠了她一把,趴在马桶上,抠喉咙,想把药抠出来。 但还是咽了几颗下肚。 女人用力踹了宋诗一脚:“不要脸的贱|婊砸,你给我等着瞧!” 郑昀被老婆揪着耳朵离开。 从那以后,宋诗再怎么联系郑昀,男人也不理她。 宋诗气的半死。 郑昀是娱乐公司的副总,她好不容易勾搭上的,本想怀上他的孩子,没想到他老婆这么凶,简直就是个母老虎! 宋诗没办法,只能再找别人。 三个多月后,她在一次酒会上,遇到了新晋影帝。 宋诗出道了两年,作品没多少,基本靠绯闻走红,跟很多男星都传过绯闻。 新晋影帝是个小鲜|肉。 面对经验老到又漂亮的宋诗,他还是没能逃过美人关。 离开就会前,她朝新晋影帝递了一张房卡,踩着高跟鞋,扭着腰离开。 没过多久,有人敲门。 宋诗穿着睡袍,打开了门。 男人进了门,刚一把抱住她,房门突然被人踹开! 两人猝不及防,被房门一撞,双双倒在地上。 他们下意识往外一瞧,外面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新晋影帝皱了皱眉。 宋诗笑着勾住他的脖子,笑比花娇:“估计是有人恶作剧。” 【下章一点半替换,勿买】 第330章 有人算计她 突然,一个男人跑过来,举起相机,对着他们咔咔狂拍。 紧接着,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催促声:“快,在这里!大新闻呐!赶紧拍!” 一群娱记冲到房间门口,闪光灯闪个不停。 宋诗穿着性|感的睡袍,又搂着新晋影帝的脖子,几张照片传到网上,影帝的小粉丝气炸了,让宋诗滚出娱乐圈。 新晋影帝立即发表声明,跟她撇清关系。 宋诗气不过,但她也不能说,是她递了房卡,只能忍气吞声,低调做人。 这一低调,低调了半年多。 后来通过好姐妹,参加了上流圈子的私人聚会。 宋诗长得很漂亮,打扮起来不输在场其他女人。 —— 以下内容,晚点替换。 —— 一个花酒的小迷弟,站了出来:“对不起情姐,我爸妈都被单位炒了,有人给他们打电话,说让我离开俱乐部。” “嗯,你们先回去吧。” 薄情推门走进房间,花酒站在窗前,若有所思。 她走过去,从他身后抱住他:“小花花,我出去一下,你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 “我想跟你一起去。” 花酒转身面向她,双手搂着她的腰:“我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有些事,他不会问。 除非她主动告诉他。 但现在,明显出了大问题。 “薄易死了,三天前我回去拿衣服,在家门口碰到他,发生了口角,后来,他出了车祸,薄易是独子,他母亲知道他喜欢我,在上流圈放话,要整死我。”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跟薄情一样,这个消息对花酒而言,激不起任何波澜。 但薄易死后,针对薄情引起的一系列发酵事件,却很麻烦。 “你想去薄家?” 薄情点点头:“薄牧南还算明事理……。” “他现在死的是儿子。”花酒皱眉打断:“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以为他会不知道,他老婆的所作所为?” 薄情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她略略沉思,眉头微蹙:“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花酒:“回到过去?” 薄情愣了愣,低笑:“你也不傻啊,平时干嘛那么低调?” “想衬托你。”男人低头轻啄她的唇:“我的情情最优秀,最美。” 薄情勾住他的脖子:“让你衬托一辈子呢?” “求之不得。”男人宠溺低笑。 “那你以后更要对我言听计从了。”薄情抬眼望着他,突然敛了笑:“这次我自己去。” 薄情不想让他跟着,更不想让他看到她以前的过往。 “我要去,我不放心。” 花酒的态度很坚定,毫不退让。 薄情怎么劝都没用,威胁利诱也没用,最终只能妥协。 两人回了家。 薄情突然跳到男人身上:“先吃饭,我好饿。” “好,我…我们一起去做。”男人粘着她,怕她自己跑掉。 薄情没辙,只能被他拉着一起做了饭。 吃完饭,薄情起身要去厕所。 花酒也站了起来。 薄情瞪他:“我去厕所!” “我也去。”花酒寸步不离。 “我开着门行吗,你别跟着。”薄情把门开开。 花酒一直盯着那扇门。 薄情出来以后,去厨房拿酸奶:“你要喝吗?” “我喝不了多少,跟你喝一罐就好。” 薄情叹了叹气,打开喝了一口:“你怎么跟防贼似的,我又不会对你下药,至于吗。” 她把酸奶罐递给他。 花酒闻了闻,刚喝一口,女人突然凑上来,封住他的唇! “情唔!”花酒用力推开她。 刚想把酸奶吐掉,薄情突然抓了他一下,花酒身躯一震,滚了滚喉结,把酸奶咽了下去。 男人脸色一沉,看着比吃了毒药还恐怖。 他猛地站起来,把她紧紧抱住:“别想甩开我,情情,我要跟你一起……。” “去”这个字还没完,花酒就失去了意识。 薄情托住他,放到沙发上,倾身印下一吻:“乖,好好睡一觉,我很快回来。” 女人换了一身衣服,戴上鸭舌帽,转身进了位面空间。 凌无九调好了时间坐标,把详细资料传送给她。 薄情跳进空间海。 一睁眼,来到了二十四年前。 掏出手机,匿名发送了一条信息。 薄情拿出兜里的口罩戴上,走进一家会所。 出了电梯,迎宾小妹走上来:“你好,是来找人吗?” “嗯,308。” 迎宾小妹带着她来到308号包厢门口。 推开门,里面有几个帅哥,抱着女人正在唱歌。 薄情的视线扫了一圈,没看到要找的人,她转头问:“厕所在哪?” “这边,我带您去。” 拐了个弯,来到厕所门口,薄情掏出一百块:“谢谢,你去忙吧。” “不用谢。”迎宾小妹笑着离开。 薄情转身走进男厕,一脚拽开了厕位的门。 看清里面的人,立马转身跑出去。 “艹!谁啊!”男人咬牙低咒,却没看清薄情的脸,咒骂着又把门关上。 事后。 男人正在洗手。 一个女人突然冲进来,狠狠甩了他两巴掌:“姓郑的,你对得起我吗?!” 郑昀看着自己的老婆,整个人都蒙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女人看都不看他,冲上去揪住惊慌失措的宋诗,把一瓶避孕药,灌进她嘴里! 宋诗挠了她一把,趴在马桶上,抠喉咙,想把药抠出来。 但还是咽了几颗下肚。 女人用力踹了宋诗一脚:“不要脸的贱|婊砸,你给我等着瞧!” 郑昀被老婆揪着耳朵离开。 从那以后,宋诗再怎么联系郑昀,男人也不理她。 宋诗气的半死。 郑昀是娱乐公司的副总,她好不容易勾搭上的,本想怀上他的孩子,没想到他老婆这么凶,简直就是个母老虎! 宋诗没办法,只能再找别人。 三个多月后,她在一次酒会上,遇到了新晋影帝。 宋诗出道了两年,作品没多少,基本靠绯闻走红,跟很多男星都传过绯闻。 新晋影帝是个小鲜|肉。 面对经验老到又漂亮的宋诗,还是没能逃过美人关。 离开就会前,她朝新晋影帝递了一张房卡,踩着高跟鞋,扭着腰离开。 没过多久,有人敲门。 宋诗穿着睡袍,打开了门。 第331章 外人面前,要喊她姐姐 宋情过去的十年里,被保护的太好。 她从未遇到过这种事,当下吓得腿脚发软,动都动不了! 直到。 老院长用力掐住小男孩的脖子,细长的小腿,拼命乱蹬,那张平日里总是笑吟吟的白嫩小脸,逐渐变为青紫…… 宋情心头一震,猛地爬起来,抱起花瓶,重重砸在老院长的头上! “姐…姐姐……。”小男孩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宋情慌忙抱起他,转身跑了出去。 “站住!”满脸是血的老院长,在后面不停的追。 宋情吓出一身冷汗,慌不择路的跑下楼梯,当她跑到大门口的时候,发现门被锁上了! 宋情下意识的呼救:“救命!有人没有人啊,救命!” 然而死寂的深夜里,没有一丝丝回应。 “手,姐姐…手机。”小男孩指着自己的口袋,里面有他私藏的手机。 宋情立即报了警:“这里是爱合孤儿院,院长要杀我们,快一点,求求你们快一点!” 啪嗒,啪嗒,啪嗒。 脚步声,从楼上传来。 宋情连忙把手机挂断,抱着小男孩躲在桌子下面。 她害怕极了,吓得掉眼泪,颤抖着身体,紧紧抱住怀里的小男孩,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老院长下了楼。 苍老的视线,一寸一寸巡视着,最后落在长长的餐桌上。 “小情,小令,我看到你们喽。” 老远长一步步走过去,从兜里拿出一个小手电筒。 他走到跟前,缓缓蹲了下来。 “啪”一声轻响,手电筒的光,照在两张惨白的小脸。 “嘿,找到你们了。” 老人沾满鲜血的脸,带着慈祥的笑。 可在两个孩子眼里,却比恶魔还要可怕! “小情别怕,院长不会伤害你,别怕,别怕。”他缓缓伸出手。 宋情尖叫一声,猛地从桌下钻出来,却被老院长抓住头发,用力一拽,头皮传来一阵剧痛:“啊!” “姐姐!” “跑,快跑!”宋情连忙放下他。 小男孩却没有跑,他用力抱住老院长的腿,死死咬住! “嘶!该死的小畜生!”老院长一脚踢开他,同时松了手。 宋情迅速抱起小男孩,急忙跑进后院。 爱合孤儿院后面是一座山,从后院的小门就能上山。 宋情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摆脱掉老院长,等待警察的到来。 可是老院长很快追了上来。 宋情越来越害怕,直到她听到了警车的警笛声,心中才燃起一丝希望。 可就在这时,老院长追了上来! “竟然还报了警,我真是小看了你们,小情,你不乖啊。” 老院长突然目露凶光,扬起了手上的铁楸—— “姐姐小心!”小男孩突然抱住宋情的脖子,用小小瘦弱的身子挡住她! “砰——!” 一声骨裂声骇然响起。 宋情瞪大了双眼—— 她怔怔看着缓缓倒下去的老院长,以及他身后戴着鸭舌帽的“黑衣人”。 “警察很快就会赶到。” 好听的女声,传进两人耳朵里。 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女人,来到他们面前。 她轻抚着两人柔|软的发丝,温声道:“如果警察问起,就说院长自己昏倒了,没有看到过我,记住了么?” “嗯,我记住了,大姐姐。”楚令乖乖应了一声。 薄情手下一顿,伏在楚令头顶的手,轻轻颤了颤,指尖轻滑,捏了捏他的脸:“小令真乖。” 小姑娘回过神,也怔怔地点了点头。 薄情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不一会,警察赶了过来。 他们把昏死过去的老院长,和两个孩子带下山,对整家孤儿院进行搜查和取证。 接到宋情报案之前的半小时,他们就收到一份邮件。 邮件中,揭露老院长诸多年的恶劣丑陋行径,提及后山和尸体,办公室、储藏室等等重要线索。 警方根据线索,在后山挖出四具童尸。 在老院长办公室和储藏室,找到很多道具和药品。 此案件轰动了全国,老院长最终判了三十年有期徒刑。 警方在安置宋情和楚令时,发现楚令父母双亡,宋情的母亲尚在,父亲未知。 但几个老警察看着宋情那张脸,却隐约猜到她父亲的身份。 最终,警方联系到宋诗。 宋诗实在推脱不了,才赶到警局。 她本想着,让警察给宋情找户好人家,给人家收养算了,可是当她看到宋情的那张脸时,却看到了商机。 她是被封|杀了,可是宋情却没有呀! 宋诗见楚令长得也不错。 一高兴,把他也带回了家。 宋情看着小小的家,再看她的妈妈,忍不住抱住她,软软地喊:“妈…妈妈。” “哎,我的乖女儿,妈妈的乖宝宝。”宋诗亲了亲她的脸蛋:“小宝贝长得真漂亮,妈妈带你去拍照好不好?” “妈,不,阿姨,我也可以一起去吗?”楚令小心翼翼地问。 宋诗打量一眼他的身高,满意的笑了:“当然可以!” 一个小时后。 宋诗带着他们走进一家影楼。 胖乎乎的男人,见到两个孩子的时候,眼睛都亮了:“这是你家孩子?也太好看了吧!” “我哪来的孩子啊,他们是我收养的弟弟妹妹。” 开玩笑,她现在还年轻着呢,要是被人知道她有孩子,以后还怎么吊男人! 宋诗笑着看向宋情:“情情,你说是不是呀?” 女人在车上就已经叮嘱过。 外人面前,要喊她姐姐。 宋情脸色白了白,牵着楚令的小手,用力攥了攥,轻轻点了点头:“嗯。” “原来是这样啊。” 胖男人挠挠头,让助理拿了很多衣服,给他们试穿。 穿一套,拍一套。 宋情和楚令拍了一整天,累的不想拍了,想回家,宋诗却不见了。 “我…我姐姐呢?” 宋情到处找宋诗。 胖男人一边看照片,一边说:“她说她有事,等拍摄结束了再来接你们。” 两个孩子没了主意,只能听他们的话,继续拍摄。 宋情帮楚令揉揉小腿:“阿令乖,再坚持一会会,我们就能回家了。” “嗯嗯。”楚令乖乖点头。 又拍了将近三小时,助理买来了盒饭,等他们吃完,看到要试穿的衣服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第332章 离魂 宋诗正在商场逛街的时候,接到影楼打来的电话。 “我说宋诗,你妹不听话呀,当初可是说好了,连带上情|趣类的衣服,才多给你加了五千,可现在,你妹死活也不愿意穿!” “你把电话交给她,我就不信,还治不了她。” 宋诗气的掐着腰,走到角落里。 电话那边没声音。 过了一会,听见男人催了一句:“你倒是说话呀!” 宋情才“喂”了一声。 宋诗劈头盖脸一顿训:“出来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你也愿意拍的,现在怎么能反悔呢?” “那些衣服太露了,我不穿,我就是不穿!”宋情哭着把手机丢在地上,拉着楚令就跑。 可她就算再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最后在大街上坐着,被警察送回了家。 结果,却迎来宋诗一顿暴打! “让你不乖,让你不听话,我打死你个臭丫头!”宋诗拿着皮带,一下一下抽在她身上。 “不要,不要打姐姐!” 楚令抱住她,挨了好几下,疼的他皱起了小脸。 宋情抱住楚令,也不吭声,任由宋诗打骂,无声流着眼泪。 可这样并不代表,她以后就会对宋诗言听计从。 宋情反倒愈发有反骨。 但凡她和楚令不想做的事,不管宋诗再怎么打骂,她也绝不妥协! 宋情十四岁的时候,一个男摄影师想对她动手动脚。 她恶狠狠地看他一眼,二话没说,拿起桌上的相机,狠狠砸在他的头上,砸的头破血流! 楚令当时也吓坏了。 他拉着宋情跑到大街上。 “姐姐,我们不回去了好不好?” 宋情摇摇头,白嫩的脸上,无比的冷静沉着:“要先回一趟家。” 过去的几年里。 她在宋诗不注意的时候,每次都会偷了一些钱,藏在她的小盒子里。 必须在宋诗发现之前,把小盒子取出来。 宋情用宋诗给的车费,坐公交回到小区,撕下一张小广告贴纸,打给换锁的人。 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很快赶到,帮他们开了锁。 “你等一下,我去拿钱。”宋情从衣柜底下,取出自己的小盒子,把钱付给男人。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看了好几眼。 小姑娘长得真好看。 他一个没忍住伸出手,想要摸她的脸。 宋情冷冷拍开他的手:“你可以走了!” 男人切了一声,撇撇嘴,拎着工具包进了电梯。 就在这时,宋诗回来了。 宋情一看到她,迅速把门关上! “臭丫头!你把门我开开!看我不打死你!”宋诗在外面使劲拍门。 开锁的男人探头往外望。 他想到刚才被小姑娘打了一下,冷笑着,背着工具箱走过去:“这位小姐,要不要开锁?” 宋诗愣了一下,看着门上的新锁:“这是你刚换的?” “对,是刚才那个小姑娘,打电话找我来的。” 宋诗冷冷笑了,眉眼锋利:“换吧。” 男人很快把锁撬开,宋诗大步走进去,很快就听见女人的咒骂声,和抽打皮肉的声音。 “活该!”男人狠狠啐了一句。 换完锁,宋诗把钱给他,继续回屋打。 男人哼着歌,路过楼梯间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勒住他的脖子,把他拖了进去。 “谁…啊!唔——!” 男人刚喊了一声,肩膀被人轻轻捏了一下,紧接着漫天剧烈疼痛,瞬间蔓延他的全身。 额上的青筋迅速暴起,男人如濒临死亡般仰着脖子,大张着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四肢一抽一抽,口中的唾液,不可自控的流下。 站着他身边的男人,冷冷看着这一幕,弯身从箱子里拿出撬锁的工具。 到了门前。 他仿佛能听到里面抽打的声音,像被大手揪住的心,狠狠地一颤! 他立马举起工具,想要把锁撬开,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却扣住了他的手腕:“小花花,不要。” 男人猛地抬起头,对上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时,心头更是掀起惊涛万丈。 “为什么?”花酒猩红了眼,声音沙哑到了极致。 薄情拉开他的胳膊,紧紧的抱住男人的腰身:“没有现在的‘她’,就不会有以后的我……。” “可‘她’就是你!你怎么能对自己这么残忍?”花酒切齿低吼。 他想要推开她,却被薄情紧紧抱住。 “就这一次,从此以后,‘她’不会再受任何人的欺负,相信我。” 没有那些经历,根本不会有现在的她。 虽然并不美好,但她已经猜到,自己为什么会穿越时空,到了东晋国,又遇到了他…… 总之,这次挨打,也算没白挨。 花酒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在那个男人肩上轻轻一按,像踢皮球似的,一脚将男人踢了楼梯,跟着薄情离开了。 这次,宋诗是气极了。 一点儿没留情,打的宋情浑身是伤。 到了晚上,就发起了高烧。 浑浑噩噩中,她仿佛坐了起来,走到衣柜前,看见里面的楚令,已经睡着了。 宋情看着他手上的伤,轻叹了一声。 想让他抱起来,手却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 宋情愣了愣,她看着自己满是伤痕的手,脸上出现莫名的恐惧。 她回头看看床上的“自己”,惊恐的摇头:“不,这不可能!” 宋情扑向自己的身体,却被弹了出来。 这一弹,将她弹到了一片漆黑的空间里,四周静的可怕。 她张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宋情不停的跑。 终于,在黑暗中出现一丝亮光。 宋情奋力跳了出去,眼前突然光线大亮,她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温暖的怀抱里。 “不要怕,那个女人已经坐牢了,没人会再欺负你,你是最坚强的,不要怕,不要怕……。” 女人温软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哭腔,却极力克制着,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不一会,女人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 宋情渐渐放松下来,在前所未有的温暖怀抱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外面响起一道重重的关门声。 宋情看着四周熟悉的陈设,想起梦境中所经历的一切,灰暗的眼睛里,透出无比凛冽的冷光。 从床底拿着装钱的小盒子,打开锁起的衣柜,叫醒哭睡过去的楚令,宋情打车去了医院。 第333章 绑架 到了医院。 宋情突然改变主意,打电话报了警。 警察很快赶到,见她一身伤,立马带她去专业的鉴定机构进行验伤。 虽然没达到轻伤的程度。 但她满身伤痕,让人看着太揪心。 警方立即派人去找宋诗。 “叔叔,我去外面买饭,一会就回来。”宋情打了声招呼,带着楚令来到报亭,买了一份报纸。 上面有联系电话,她打给报社,报上地址,说有大新闻。 宋诗到了警局门口,看见了宋情,脸色当场一沉! 贱丫头! 竟然敢报警! “叔叔,我怕。”宋情拉着楚令,躲到男警察身后。 那警察立马挺直腰板,瞅向宋诗:“瞪什么瞪,瞧你把孩子打的,有你这么做妈的吗?” “警察同志,你不能只听小孩的话,就冤枉我啊。” 宋诗扬着眉道:“我没打她,是他们瞎胡闹,自己玩呢,他们身上的伤,跟我没关系。” “她骗人。”宋情可怜巴巴,眼泪掉了下来。 这时候,几个记者赶了过来。 他们看到宋诗,愣了一下,立马举起相机狂拍。 宋情把楚令护在身后,把脸面对镜头。 镜头里的小姑娘,长得尤为漂亮,眼下的泪痣,衬得她又纯又媚,可她白皙细嫩的脸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痕,看起来很是吓人。 记者多拍了几张,又去拍宋诗。 “别拍我!你们怕我干嘛!信不信我告你们侵犯我的肖像权!” 宋诗气急败坏的挡住脸。 宋情抓着警察的袖子,声腔哽咽继续道:“她用皮带打的我,小令是小孩子,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那个皮带还在家里,叔叔可以去找。” 说完,她报出了地址。 警方立即赶过去,找到了皮带,立了案。 只是,伤势不达轻伤,警方只把宋诗拘留五日,并处以罚款。 出了警局。 几个记者拦住宋情:“你知道你爸爸是谁吗?” “我爸爸是薄牧南,虽然我是私生女,但我爸爸对我很好,不像妈妈那么坏,爸爸在我待在孤儿院的时候,有让人照顾我,我很感谢他,爸爸,谢谢你。” 同一天晚上。 薄牧南收到了这一份录像。 与此同时,宋诗家暴女儿的话题,上了热搜。 网友斥责宋诗的同时,被宋情的颜值所惊艳,一个个@警方分局,让他们严惩宋诗! 然而,舆论的力量,并不会影响法律的判断。 宋诗被放了出来,却再也联系不到申请保护的宋情和楚令。 于是她录了视频,哭着向宋情道歉,说让她回家,她想要个机会,再爱她一次。 宋情看到了,却没有理会。 她在等,等一个人。 只可惜,她等了很久,也没人来。 宋情找警方帮忙,为楚令安排了学校。 她在外面做兼职、跑龙套。 多亏了长相不错,无论是卖酒还是当礼仪,拿的日薪都非常高,不到两个月就挣到了三万块。 宋情拿着钱去学开车,学各种技能,到剧组当替身演员。 渐渐的,她在圈子里越来越有名,也越来越聪明。 所有的经历,教会了她很多。 比如察言观色,勾心斗角,圆滑世故。 连宋情都没有想到,十六岁的她,能在龙蛇混杂的圈子里,游刃有余的应付各种大小场面。 就在十六岁生日的当天。 在宋情警局附近租的房子里,迎来了薄牧南的到来。 “宋诗绑架了我儿子。”男人冷冷说了一句。 昨晚刚拍了夜戏,宋情睡得有点蒙。 她缓了一会才笑道:“哦,那又跟我有什么关系?薄先生,您找错人了,我也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呢。” 不过她挺意外的。 宋诗竟然这么大的胆子,敢绑架薄家大少爷。 真是不知死活。 “有人打电话说,你知道我儿子在哪里。”薄牧南言简意赅。 宋情想了想,顽劣低笑:“整蛊电话,您也当真呀。” 薄牧南离开了,临走前留了一张名片。 没多久就有人给她打电话。 “爱合孤儿院,你一个人来。”女人的声音,隐隐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里听过…… 宋情恍然睁大眼,她想起来了! 是在那场梦里! 宋情跟楚令打了个电话:“我晚上有工作,要晚点回来。” “姐,今天是你的生日!”楚令很生气,生日蛋糕他都买好了。 “那你就在家等我呗,等我回来再叫你。” 宋情嬉皮笑脸说了一句,把电话挂了,戴上头盔,开着摩托机车,到了爱合孤儿院。 宋诗果真在那里! “你怎么会来这里?谁告诉你的!” 宋诗吓了一跳,拼命往她身后看,没看到人才松了一口气。 “不用找了,薄牧南来找过我,一定会派人跟踪。”宋情笑着脱下头盔:“你要是想撕票,最好尽快。” 见她脸色吓得惨白,宋情噗嗤一声笑了。 “胆儿挺大啊,连薄牧南的儿子都敢抓,不怕死吗?” “你以为我想吗!”宋诗脸色狰狞,满身戾气。 她咬着牙,仿佛要咬死谁似的。 “过去这两年,他们在背地里阴我,但凡我看上的男人,都不要我了,没有工作,没有收入,这整整两年,我过的生不如死!” 宋诗眼里迸着漫天恨意:“一定是薄牧南和纪微他们!一定是!” “呵,你还真是蠢,你以为绑架他儿子,拿到赎金就能过上好日子?”宋情嘲讽笑了起来。 宋诗当然知道后果。 可她当时气极了,才一时冲动绑架了薄易。 薄牧南很快知道这件事,她想把人放回去,也已经来不及。 想来想去,就把人带到这里。 没想到,臭丫头竟然会来这里。 宋诗脸色铁青,没吭声。 “我有办法,能让你全身而退。” 当着她的面,宋情拿出电话:“只要我打给薄牧南,让他认回我这个私生女,再拿到一笔不菲的酬金,你把人交给我,再躲起来,等钱一到手,我可以帮你换个身份,送你出国。” “你…你怎么会想到这些?”宋诗近乎惊恐看着她。 仿佛不敢相信。 这些话,是从她女儿的嘴里说出来的。 她甚至开始怀疑女儿的身份:“你不是宋情,你到底是谁?” 第334章 你薄家的户口本上,留下我 “我又没整容,你又没眼花,怎么连你的好女儿也不认识了。” 宋情低低笑了起来。 她笑了一会,慢慢走进宋诗,看似真心实切地喊了一声:“妈,虽然过去你待我不好,但你终究是我妈,我不会弃你不管的。” 宋诗看着女儿微湿的眼角,走投无路的心里,出现一丝丝动容。 可她心中仍然有顾虑:“如果薄牧南不同意呢?” “他不会不同意。”宋情笑容灿烂:“毕竟比起他儿子,我跟你连个屁都不是。” 这话虽然难听,但事实的确如此。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他会派人跟踪你吗?”宋诗也不是蠢人,脑子偶尔也会转。 宋情从善如流笑了:“我故意吓你的。” 宋诗埋怨瞪她一眼:“我这次就听你这一回,你现在就打给他,当着我的面。” 宋情立即拨通了电话。 薄牧南很快接通,第一句就问:“我儿子在哪里?” “本来我是不知道,但现在我又知道了。”宋情笑意玩味,张扬眉眼间尽是恶劣:“但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 “一是立刻对外公开,我是你薄牧南亲生女儿的身份,在你薄家的户口本上,留下我的名字。 二是,我救了你儿子,你怎么也得给我一笔高额报酬才行,毕竟这些年,我这个私生女,过得挺惨的。” 宋情吸了吸鼻子,声音听着可怜极了。 薄牧南还没回话,话筒里传出尖细的女声:“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纪微在电话另一边道:“她们一定是串通好的,不要相信她们!” “哦,那就当我没说,拜……。” “等等!我答应!”薄牧南沉声道。 宋情眉眼间尽是嘲讽:“看来您真的很爱您的儿子。” 薄牧南没吭声。 当初纪微得知,他在外面有个私生女,逼着他去结扎。 薄易又那么的出色。 总之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他。 其实,发现薄易被绑架的第一时间,他就让人去调查。 宋情一直在剧组拍戏,也没跟宋诗联系过。 有人打电话过来,薄牧南才去找了宋情,看她当时的样子也不像知情。 但他还是让人监视她。 后来发现宋情出门,一直派人跟踪。 可是跟到一半,总有人阻挠,他的人跟丢了。 总之不管怎样。 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薄易,其他一概不重要。 宋情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就算警方查起来,她也没有作案动机和时间,所以才这么胆大妄为。 还有一点,太过有权有势的富豪,遇到绑架案,向来不喜欢报警,都喜欢用钱解决。 “那就等你的好消息喽。”宋情挂了电话。 薄家是锦城最有名的权贵。 男人一个电话就给宋情改了姓氏,并把她移到薄家的户口本上。 紧接着,网上的营销号,大肆报道有关消息。 宋情,不,现在应该说是薄情,看到了薄牧南发来的照片和网上的截图,并且她的账户汇进了一个亿。 薄情很是满意,编辑了一条信息发过去。 很快,网上那些营销号删除了帖子,热搜也消失了。 薄情笑的更为愉悦:“搞定了,你可以走了,等风声一过,我就安排你出国。” “他给了你多少钱,你得分一半给我,我现在一分钱也没有。” 宋诗去夺她的手机。 薄情灵活躲开,躲到一半,身体陡然一僵,怔怔望向宋诗的身后…… “砰!”宋诗刚想回头,就被一记手刀劈晕了过去。 薄情看着朝她走来的黑衣女人:“我见过你。” “好久不见。”黑衣女人走向她,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这些年,辛苦了。” 薄情僵着身体,不知道说什么,鼻头微微发酸,眼睛红了一圈。 但她没有哭,只是软着声问:“是你给薄牧南打的电话?” —— 以下内容,晚点替换。 —— 网友斥责宋诗的同时,被宋情的颜值所惊艳,一个个@警方分局,让他们严惩宋诗! 然而,舆论的力量,并不会影响法律的判断。 宋诗被放了出来,却再也联系不到申请保护的宋情和楚令。 于是她录了视频,哭着向宋情道歉,说让她回家,她想要个机会,再爱她一次。 宋情看到了,却没有理会。 她在等,等一个人。 只可惜,她等了很久,也没人来。 宋情找警方帮忙,为楚令安排了学校。 她在外面做兼职、跑龙套。 多亏了长相不错,无论是卖酒还是当礼仪,拿的日薪都非常高,不到两个月就挣到了三万块。 宋情拿着钱去学开车,学各种技能,到剧组当替身演员。 渐渐的,她在圈子里越来越有名,也越来越聪明。 所有的经历,教会了她很多。 比如察言观色,勾心斗角,圆滑世故。 连宋情都没有想到,十六岁的她,能在龙蛇混杂的圈子里,游刃有余的应付各种大小场面。 就在十六岁生日的当天。 在宋情警局附近租的房子里,迎来了薄牧南的到来。 “宋诗绑架了我儿子。”男人冷冷说了一句。 昨晚刚拍了夜戏,宋情睡得有点蒙。 她缓了一会才笑道:“哦,那又跟我有什么关系?薄先生,您找错人了,我也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呢。” 不过她挺意外的。 宋诗竟然这么大的胆子,敢绑架薄家大少爷。 真是不知死活。 “有人打电话说,你知道我儿子在哪里。”薄牧南言简意赅。 宋情想了想,顽劣低笑:“整蛊电话,您也当真呀。” 薄牧南离开了,临走前留了一张名片。 没多久就有人给她打电话。 “爱合孤儿院,你一个人来。”女人的声音,隐隐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里听过…… 宋情恍然睁大眼,她想起来了! 是在那场梦里! 宋情跟楚令打了个电话:“我晚上有工作,要晚点回来。” “姐,今天是你的生日!”楚令很生气,生日蛋糕他都买好了。 “那你就在家等我呗,等我回来再叫你。” 宋情嬉皮笑脸说了一句,把电话挂了,戴上头盔,开着摩托机车,到了爱合孤儿院。 宋诗果真在那里! 第335章 楚令 法院门口。 薄情坐在车里,单手支着下巴,看着曾经的自己。 桀骜不驯,浑身都锋利的刺儿,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女人。 唇角勾了勾,忍不住笑了。 哪怕现在回头看,还是也挺爽的。 那时的她。 因为当初被老院长打晕,醒来看到了楚令的尸体,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 后来被宋诗领回去,天天挨打。 有一次被打的太狠,晚上发高烧,魂离了体,在外面到处游荡。 后来遇到了唯一让她感受到温暖的人,把她从黑暗的深渊里拉了出来。 如果不是回到过去,连薄情自己都不知道,那时的她,原来穿越了时空,附身到未来的她的布偶里。 从那以后。 她报了警,向警方申请人身保护,摆脱了宋诗。 十六岁生日那天,也是楚令的忌日。 她赶到爱合孤儿院,发现宋诗绑架了薄易,立马给薄牧南打电话,提出了两个条件。 一是在他薄家的户口本上,留下她的名字。 二是,得到一笔高额报仇。 她当时就在想…… 他们不是讨厌她这个私生女么。 那她就永远留在薄家户口本上,恶心薄牧南和纪微一辈子! 后来她成功骗过宋诗,发现薄易的时候,他脚下的椅子坏了,整个人掉在横梁上。 她当时没多想,救下了他。 结果却惹上了大麻烦。 幸好这一次,改变了过去。 “走吧。”薄情看向身边的男人。 花酒单手转动方向盘,伸手抓住她的小手,紧紧的握住。 “停一下。”薄情突然出声。 花酒急忙踩刹车,身体下意识往前倾。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巴就被女人扣住,唇上一热,呼吸已被掠夺。 黑色的车辆,停在路边很久,很久。 另一边。 十六岁的薄情,在纪微狰狞愤怒的眼神中,笑着离开。 薄牧南给了她一个亿。 她花了三百万买了车,花了两百万买了房,帮楚令转了贵族学校。 说到这,也多亏了薄牧南,把她的年龄改大了两岁,否则也不能那么顺利买车买房。 薄情开着车离开。 经过停在路边的黑色车子,不知怎地,视线停滞了一瞬。 然而等她定睛再看,那辆车子突然消失了。 薄情猛地踩刹车,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急忙推开车门,路边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那辆车子真的消失了! 薄情发了一会呆,甩了甩头:“应该看错了,看错了。” 重新发动车子,开着她的新车回了家。 楚令非要给她补办生日。 薄情看着美味可口的蛋糕,在烛光中许了愿。 既然有了钱、有了车、有了房,希望未来让她遇到一个真心喜欢她、真心对她好的貌美仙男。 薄情勾着唇,吹灭了蜡烛。 她想不到的是,五年后的一天晚上,向来不易生病的她,突然发起了高烧。 魂魄再次离了体。 穿越了时空,到了东晋国,遇到了一个跟她有着相同遭遇的貌美仙男。 开启了一场跨时空的相杀相爱的爱情邂逅。 …… 再次睁开眼。 薄情和花酒已经回到了未来。 还没回过神,听到有人按门铃。 薄情穿上衣服去开门。 透过猫眼门镜看到门口的男人,薄情突然愣住! “情情,你怎么了?”花酒从屋里走出来,听见门铃还在响,薄情却呆呆站着。 薄情恍然清醒:“没事,楚令回来了。” 是啊,他们改变了过去。 楚令没有死,楚令还活着! 薄情急忙开了门。 “姐!我回来了,惊不惊喜,开不开心!” 楚令正想给薄情一个热情的拥抱,突然看到她旁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男人:“他是谁?” “我男朋友,酒酒。” “我是她男朋友。” 薄情和花酒异口同声回答,男人更是满满占有性的揽住薄情的腰,宣誓主权。 “嗷——姐!你谈恋爱为什么没告诉我?” 楚令长相很干净,标准的阳光大男孩,眼睛黑白分明,一哭丧着脸,看起来特别像被人丢弃的小奶狗。 薄情没忍住,轻轻揉一下他的头:“想给你一个惊喜。” “这是惊吓!我想把我学长介绍给你呢!” 楚令不满瞪了花酒一眼。 过了一会,他又瞪一眼,咦,怎么觉得有点好看耶。 瞪了好几眼,越看越觉得好看。 楚令这一看,看的薄情醋劲都上来了,扬手勾住花酒的脖子:“我的!” “嗯,我是情情的。”花酒忍着笑意,把女人抱得更紧。 楚令见他们防贼似的,哼哼着切了一声:“我是直男!对男人没兴趣,只是单纯觉得姐夫长得好看而已。” 得,又一个栽在小花花的神颜里。 “真的,姐,我有喜欢的学妹。”一提到自己的心上人,楚令的脸红了红。 “那你还说我,自己谈恋爱都没告诉我,小东西,皮痒是不是?” 薄情作势要打他。 “姐,别,别打。”楚令笑着躲开:“我还没跟她谈,还在追求中。” “行了,赶紧进来吧。”薄情把他拉进来。 花酒帮忙提行李。 楚令小声讲悄悄话:“姐,你男朋友还挺好的。” “废话,我男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绝世好男人!”薄情毫不低调的夸。 花酒一开心,烧了几道拿手菜。 这些年。 楚令一直在国外。 国外的中餐,总少了点什么。 刚开始吃的时候,楚令只觉得卖相不错,拿起筷子一尝,瞬间征服了他的胃:“太好吃了吧!” “好吃你就多吃点。” 薄情给他夹菜,又给花酒盛汤。 一顿饭吃下来,薄情心里满满的,暖暖的。 当初还担心,如果改变了过去,会不会因为蝴蝶效应,影响了未来。 现在看来。 只要她在乎的人,好好活着。 即便其他有了改变,又关她什么事。 人本就自私,她更自私。 吃完饭,薄情和花酒去了一趟jm俱乐部。 失去薄家的针对,俱乐部恢复了原先一开始的运营现状。 如今楚令回来了,薄情准备给他买一套房。 老实说,除了她的小花花,薄情还真不习惯和别的男人住在一起。 花酒自然是同意的。 他巴不得只和薄情过二人世界。 结果,楚令不乐意了。 第336章 梦境 餐厅里。 楚令可怜巴巴看着她:“姐,你是不是嫌弃我?” 有了狗男人,就忘了弟弟。 薄情趁花酒不在,开始甩锅:“谁让你这么帅,又这么年轻,我家酒哥心里总会防着,毕竟咱俩也是亲姐弟。” “我就是你亲弟弟!” 楚令抱住她的胳膊,小嘴不开心瘪着。 小时候,父母出了事故。 从此以后,他只有她这个姐姐了。 她待他很好,比亲姐还好! 在他心里,他就是他亲弟弟! 薄情叹了叹,揉揉他的头:“傻瓜,我们的交情,胜过亲姐弟,但老实说,你也有喜欢的女孩,如果她见到你跟我这么亲密,也会不开心。” “不会的……。” “楚令!你个渣男!” 楚令话音刚落,一杯水泼到他脸上。 “噗!”早早就躲到一边的薄情,不厚道的笑了。 其实她早就瞧见了。 有个女孩一直往他们这边看。 她当时就在想,会不会是楚令的学妹。 结果,还真是。 “沐沐!”楚令抹了一把脸,有些愣:“你怎么在这里?” “要你管!你个渣男!”蓝沐狠狠瞪他,又瞪向薄情:“他有女朋友你知道吗?” “嗯,知道。”薄情坦白地说。 蓝沐一噎,眼睛瞪得更大了:“你知道还……。” “情情。”一个貌美天仙的男人走过来,亲昵拥着薄情的腰,花酒低声在她耳边问:“怎么了?” “……你?他?!”蓝沐懵了。 薄情看了楚令一眼,故意挑事:“如果你是我,楚令和我身边的男人,你会选谁?” “当时是——!” 蓝沐指向花酒。 虽然没说出是谁,但,无声胜有声。 楚令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蓝沐!” 蓝沐心虚看他一眼,鼓起勇气冷哼:“我说的是事实,有眼睛的人都会选他,毕竟我是有眼睛的人。” 楚令气得不行。 沉着脸走到她面前,弯身就把小姑娘扛起来,大步走出了餐厅。 “搞定。”薄情吹了个口哨。 身边的男人,似乎心情不佳,板着个脸。 “怎么了,小花花?”薄情开始想她刚才说的话,眼睛眨了眨:“我刚才的假设,让你不开心了?” “知道就好。” 花酒嗔她一眼,把她抱在怀里,咬她:“我是你的,不是别人能肖想的,假设也不行。” “哎,别咬,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没有下次,我保证!” 花酒哼哼着,偏生不放过她:“想让我原谅你也可以,给我生个宝宝。” “花爸爸,我就是你的宝宝。”薄情没脸没皮。 花酒耳根子一红,搂住她起身。 “干嘛去?还没付钱呢。”薄情连忙把卡给服务员,买了单。 花酒带她回到家,凌无九突然白着小脸跑出来:【情姐姐,我的孩子不见了!突然就消失了!】 “孩子?你跟拉莉这么快就生娃了?” 等等,智能ai现在这么高级吗,连娃娃都能生? 【不是,是那个鬼胎,他不见了!】 凌无九领着他们进了位面空间,三人沙发上,果然只有穿着洋装的拉莉,小家伙却不见了! 薄情皱眉。 脑子里闪过一道光,可惜速度太快,没抓住。 这时,拉莉突然望着薄情:“他认识你。” “认识我……?”薄情蓦地瞪大眼:“凌无九,我和花酒回来以后,他是不是就消失了?” 凌无九张张嘴,支支吾吾:【好像是的吧。】 “什、什么?好像?”薄情满脸问号。 凌无九小脸一红:【哎呀,就是好像,是的吧。】 薄情被他说蒙了,看了看花酒。 或许,男人比较了解男人。 花酒的视线,在拉莉和凌无九之间,慢慢地游移…… 薄情戳戳凌无九的小脸,又看向拉莉:“小拉拉,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按着啃算了?” 薄情:“噗!” 【你!你怎么说出来了!】凌无九气的冲过去,捂住她的嘴。 薄情笑的更欢了。 “行了,我大概知道了,你们俩好好的。”薄情摆摆手,揶揄瞧着他俩:“凌无九,别做渣男,啃了就要负责。” 【嘤!你们走吧!快走!快走!】凌无九小脸通红,快羞死了。 薄情一边笑,一边拉走花酒。 出了位面空间。 男人拉住她:“小家伙就是楚令。” 薄情怔了怔,轻慢勾着唇,点点头:“嗯,我知道。” 现在想想,小家伙当时见到她的那种眼神,分明就是认识她。 是她太愚钝,没注意到。 不过现在……真好! 薄情转身抱住花酒,跳到他身上,狠狠地吧唧一口:“抱我。” 花酒眸色一沉,抱着她进了房间。 …… 当天晚上。 花酒做了一个梦。 梦境中,他回到了东晋国。 他和薄情在花楼相遇,她把他掠了去,问他当地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好看的? 他们一起去凤鸣山,在山顶上看夜里流萤。 他收到母后的求救信,向她告别,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拽了他一下,他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跌下悬崖。 她本可以把他拉上去。 可她却松了手…… 梦境的场景突然一转。 他到了皇宫,不,应该是太子的东宫。 他看到薄情飞身跳上屋顶,他看到他的母后和太子,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花酒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原来情情一直在骗他,当初害死他的……是他的母后。 正当他挣扎着想要醒来,场景又变了。 他的魂魄跟着她到了未来。 因缘巧合附到一块石头上,变成了人形,接近她,想要杀了她。 可他下不了手,还对她产生了不敢有的想法。 他想要向她坦白。 薄易却把他有次想要动手的照片,递给了她。 她当时冷冷看了他一眼。 哪怕是在梦中,花酒也能感受到通体冰冷。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见他。 不管他怎么解释,她都不理会,甚至当着她的面,挖出自己的心脏…… 在那之后,他的魂魄到处游离。 直到有一天,他被吸进了时空的漩涡。 再次睁开眼,他成为了景闻,脑子里好像丢失了一部分记忆,但又好像没有…… 同一天晚上。 薄情也做了梦…… 第337章 遗忘的记忆 薄情梦到自己到了东晋国。 在花楼里见到了貌美天仙的花酒。 色胆一起,把他掠了去。 他们一起去了凤鸣山,看萤火虫。 他说他母后受困,要去救他。 她当时想,这梦里的情节还挺跌宕起伏的。 本想跟他一起去,突然看到有人放暗箭,她下意识拉了他一下。 手下不受控制,用力过猛,他脚下一滑,跌了下去。 她想把他拉上来,身体却慢慢消失。 场景一转,她回到了现代。 她以为那只是一场梦,继续过她的小日子。 直到有一天,一个男人开始接近她。 她当时觉得好玩,就跟他玩玩。 后来因为醉酒,醒来后跟他躺在一张床上,自从被他缠上。 可她的酒量一向很好,不可能醉的不省人事。 本想慢慢跟他周旋,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心却不受控制,迫切的想要更了解他。 直到有一次,他约她出来,似乎有话跟她说。 薄易突然出现,递给她一沓照片。 原来他接近她,是为了杀她? 她冲他冷冷笑了。 也笑自己。 差一点,差一点就喜欢上他了。 后来,他把她绑了去,拼命向她解释。 他说,真心喜欢她了。 这种话,她怎么可能相信。 他为了证明,把心挖了出来…… 爱恨情仇片,变成了恐怖片。 她却笑不出来,心里突然很疼,眼泪冒了出来。 她想打电话叫救护车,男人却消失了。 消失的干干净净。 就像一场梦。 可她却变了。 总是喜欢发呆,脸上也没了笑容。 苏迷和容媱发现她的不对劲,两人约她一起出去玩,她也没兴致。 后来,她渐渐忘了一些事。 有一天,苏迷问她,要不要去不同的时空,体验不同的人生百态。 当时她闲着无事,就答应了。 然后,她遇到了景闻…… 醒来时,眼角微湿,被男人紧紧抱住怀里。 花酒亲着她的脸颊,哑声道:“情情,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他不想再对她有任何隐瞒。 梦里她那种眼神,他再也不想看到。 花酒收紧双臂:“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附身在石块上,化成了人形,接近你,想要杀你……。” “但你没有动手,还爱上了我?”薄情淡淡接下他的话。 男人身形骤然一僵。 “我也做了一个梦,很多失去的记忆回来了。”薄情单手轻覆他精致的脸颊:“你呢,那些记忆你也忘了?” “我……还记得我们在游戏里,变成熊猫布偶的那一次吗?”花酒惴惴不安看着她。 “记得。”薄情眨眨眼,示意他继续说。 “当时我记起了一点,只有一点点。”花酒终是坦了白。 正是因为当时记起了一点,才想要抓住她。 哪怕说出来,她会生气,会怪他,他也不后悔。 “情情,过去都是我的错,我道歉,不要离开我,不要推开我。”花酒毫无安全感,只想把她抱得更紧一点。 薄情一声长叹:“都过去了。” “你不怪我?”花酒讶异看着她,眼底情愫涌动。 怪他? 当时或许有吧。 可是当他把心掏出来的那一刻,所有的怨怒都烟消云散了。 薄情故意板起脸:“当然怪你,所以你要待在我身边一辈子,好好的补偿我。” “别说一辈子,我生生世世都守着你。” 第338章 全文完 花酒倾身印在她额上,深情缱绻对她许下誓言。 薄情翻身欺上:“再来一次?” 花酒愣了愣,高高悬起的心,这才彻底落下:“多少次都行。” …… 楚令因为那次小插曲,意识到蓝沐对他的重要性。 薄情又在里面推波助澜,经常约蓝沐到俱乐部,看帅气的小哥哥打游戏。 楚令危机感加重,追的更紧了。 不过楚令很有出息,一边追,一边创业。 他跟几个同学开了一家游戏开发公司,推出了一款竞技对战游戏,没想到竟然火了。 jm俱乐部里的队员,有时候也会在平台上直播那款游戏。 后来越来越火。 楚令的身价,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已经将近一亿。 不是所有男人有钱就变坏。 楚令有了钱,向蓝沐求了婚,不久就把她娶回了家。 花酒羡慕又妒忌,让薄情也给他一个名分。 薄情还没尝够恋爱的滋味,不着急。 后来也不知怎么的,整个人开始嗜睡,胃口时好时坏,有时还犯恶心。 花酒喜滋滋带着她,去医院一查。 怀孕啦! 薄情之前不喜欢孩子,是因为童年的阴影。 回了一趟过去,阴影好似消失了。 薄情轻轻摸着肚子,接受了这个孩子的到来。 两人举行了婚礼。 只请了苏迷和容媱,还有楚令三家人。 看着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苏迷和容媱比薄情还开心,抱着她又哭又笑。 由于怀孕,两人没去度蜜月。 花酒陪着她,在家里养胎。 可是怀孕并不像她想的那么轻松。 腿部水肿,脾气也不好,动不动就犯恶心。 花酒变着法的哄她,帮她按摩腿脚,研究新鲜菜食,亲手给她做果脯,零嘴。 刚开始还挺开心。 可渐渐的,肚子越来越大,到了待产期。 花酒见她那么痛苦,动不动就流眼泪,跑去结了扎,跟她说再也不生了。 薄情又无奈又想笑。 进了产房。 虽然生产很顺利,但疼还是疼的。 薄情看着怀里的男娃娃,心想再也不生了,太遭罪了。 苏迷和容媱一直守着她,想留下照顾她。 薄情看一眼她俩身后的男人,和鼓起腮帮子的小封冕,还有想要拒绝又憋着不吭声的花酒,摆摆手:“还是算了,我有我家小花花就够了。” 花酒的心情,瞬间阴转晴,笑嘻嘻送他们离开。 他的心情是美丽了。 孩子的心情不美丽。 男人占有慾强,死活不让孩子吃母乳。 薄情难捱的时候,气极了就打他。 花酒随她打,丝毫不妥协。 孩子越长越漂亮,薄情给他起了小名叫美美,大名花卿。 花美美不会走路的时候还好,薄情还能抱抱他。 到了两岁,会走会跑的时候,彻底跟薄情的怀抱永了别。 三岁生日的时候。 小封冕听见花美美在唱歌。 “小美美呀,都三岁啦,娘也不疼,爹也不爱呀……。” 小封冕感同身受拍拍他的肩:“美美弟弟,当年哥也是这么过来的,坚强些。” “嗯嗯!”花美美擦擦眼泪。 他是男子汉,流血不流泪。 明天凌叔叔要跟拉阿姨要结婚了,他还要当花童呢。 …… 翌日。 凌无九和拉莉举行了婚礼。 苏迷送上一个ai小宝宝。 凌无九喜欢的不得了,自从和拉莉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免费完结感言+新书 这本书完结了。 感谢所有支持正版的宝宝们,疯狂比心? 我很喜欢情情、迷迷和媱媱,三个我都喜欢。 遗憾的是,成绩不好,我就无法生活,只能开新书。 我唯一能保证的就是不匆匆结尾,主线剧情正常发展,于是切了几个位面。 至此,再次感谢。 完结之后,本书不再需要推荐票和月票。 【喜欢新书温鱼小可爱的宝宝们,可以把票票投给新书,新书期各方面数据很重要,我也想写长一点,求各种支持!】 新书剧情苏爽,言情互动偏多,新脑洞,喜欢哒求收求留言求票票~ 简介:大妖怪温鱼毕生夙愿:做善事,多一条小尾巴。 然而她发现,她没有机会。 有仇有怨的都被各种系统绑定,一路开挂逆袭,走向人生巅峰。 温鱼顺着网线爬过去,偷宿主、抓系统、抢寄体,却莫名其妙多了一条“大尾巴”,走到哪跟到哪! 妖怪大人表示:拒绝,这不是我想要的。 本书又名《瑟瑟发抖的宿主,今天也要被迫营业》 …… 喜欢哒,日后携手共浪新书区? 不喜欢哒,有缘还会再见哒~ 最后,祝各位一切都好。 ——游之靥浅19.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