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姐妹一起去父留子》 第1章 路边的野男人 “旺财,你可是只公狗啊!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感兴趣?” 白欢欢扯着拴在旺财脖子上的绳子,试图带旺财回家。 “路边的野男人不能捡,咱们得快点走。” 白欢欢使劲拽着旺财脖子上的绳子,拼命将旺财往后拉。 白欢欢没有想到拽不动,根本就拽不动。 旺财这只公狗跟没有见过男人一样,站在叶君翊旁边叫唤着。 白欢欢突然后悔了,自己怎么能把旺财养得这么壮! 白欢欢三年前穿越到了这里,这里主要有四个大国。 这四个大国分别是东浦国、西岭国、北桑国、南秦国,白欢欢所在的是南秦国。 白欢欢穿越到一个孤女身上。 这个孤女是流落到了清水镇。 白欢欢也不知道这个孤女叫什么名字。 反正白欢欢在清水镇待了三年,原身没有任何一个亲人来找她。 白欢欢先是靠着自己做的饭比较好吃,用身上仅剩的一些铜板,在路边摆了个小吃摊。 大概过了两个月,小吃摊生意特别好,她开始改善自己的生活,到一个叫“锦绣年华”的布庄去买衣服。 这也让白欢欢发现了商机,她原本就喜欢服装设计和做衣服,和锦绣年华签订协议,起初一款衣服一百两。 锦绣年华的老板也大气,到后面白欢欢设计的衣服被买断时,已经变成了一件五千两,甚至一件一万两。 因为白欢欢名字里带‘白’字,所以白欢欢也以‘白衣仙子’的称号,渐渐成为清水镇出名的‘裁缝’,不少有钱有权的夫人找她设计衣服。 一年前,白欢欢买下了这个小山丘,在这里种满了花,今年迎接着春色,山上的花开得十分绚丽。 今天阳光明媚,白欢欢带着旺财饭后出来散步,遇到了一个身上带血,躺在花海里的男人。 生活稳定后,白欢欢每天必做的事就是饭后牵着旺财散步。 只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路边躺着一个浑身带着血的男人。 秉承着路边的男人不能捡的原则,白欢欢打算长扬而去。 谁料旺财趁白欢欢不注意,挣脱了白欢欢手里的绳,径直跑到野男人身边,还舔野男人的脸。 忘记说了,旺财是三年前白欢欢收养的小狗,在现代大家叫柴犬。 白欢欢穿越过来时,就是被旺财舔醒的,于是白欢欢收养了旺财,这三年来,一直和旺财相依为命。 白欢欢连忙追上去,扯着旺财要往回走。 不料白欢欢那纤瘦的身子和旺财这只胖狗僵持了半天,白欢欢硬是没有将旺财拉走,于是就有了开头一人一狗僵持的场面。 旺财刚刚舔了舔叶君翊的脸,叶君翊模糊中睁开眼睛。 他看到一个穿白衣的身影还有黄黄的一小只在拉扯着,黄黄的小只像是一条狗。 “旺财,素素捡了夜华,被骗婚骗眼睛还被骗跳诛仙台。” “锦蜜捡了旭凤,最后缺了一片真身还魂飞魄散。” “小枫捡了李承鄞,西周全族被屠,爱上敌人,最后自刎而死。” …… …… “还有何妍,捡了只傅慎行,美好的幸福生活破碎。” 白欢欢试图将旺财说服,她可能想不到旺财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 随后白欢欢又使出吃奶的劲,她拼命将狗绳往后扯。 这时白欢欢脑海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捡,一定不能捡,捡回去说不定哪天就被反咬一口。 “所以咱们千万不能捡男人,会变得不幸,旺财,跟老娘回家。” 白欢欢还真的以为旺财能听懂她说的话,依然坚持不懈地进行语言输出。 “什么魂飞魄散?什么全族被灭?还有什么自刎而死?这个女人在说些什么?” 叶君翊努力地想睁开双眼,试图看清面前的女人。 旺财挣扎着朝叶君翊叫唤着,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将叶君翊喊醒。 白欢欢也不知道旺财今天是什么情况,见到个漂亮的男人跟疯了一样,怎么拉扯都不回去。 突然叶君翊的身体动了动,旺财见状挣脱白欢欢手里的绳子。 旺财朝叶君翊跑去,害得白欢欢摔了个狗啃泥。 叶君翊缓缓睁开了眼,他吃力地撑起身子。 “哎呦喂!摔死我了。” 白欢欢一只手扶在地上,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屁墩。 “旺财,明天老娘不给你吃饭了。” 旺财围着叶君翊对着白欢欢叫唤着。 “汪汪。” “汪汪。” 白欢欢拍了拍身上的泥,抬头看去,发现对面的男人坐起来了。 幸亏天气好,没有下雨,地上草比较多,白欢欢虽然摔了一跤,却不是很狼狈。 叶君翊虽然衣服上带了些血渍,却依然阻挡不住他那张又迷人又帅气的脸。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 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加上比较华贵的服饰,无一不在张扬着叶君翊的高贵与优雅。 白欢欢看到叶君翊后愣住了。 大家以为她是被叶君翊的外表迷惑了吗? 不,不,不。 白欢欢此时心里正在想: “我草,路边的男人不能捡,越帅的越危险,照他这帅气的程度,恐怕是尸骨无存。” 白欢欢假装没有看到叶君翊,朝着旺财招手: “旺财,快过来。” 白欢欢扯出僵硬的微笑对着叶君翊说: “这位公子,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你接着睡,我把我的狗带走。” 叶君翊捂着自己腹部的伤口。 叶君翊本是南秦国的太子,剿匪回来路过清水镇遭遇了暗杀。 后来叶君翊与手下的走散了,还不小心被刺了一剑。 叶君翊只是简单地用帕子挡着伤口,误打误撞到了白欢欢的花海,然后倒在了这里。 旺财闻到了血腥味,在原地转圈圈地叫喊着。 “汪汪。” 旺财那对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盯着白欢欢,然后又一个劲地转圈,示意白欢欢过去。 “旺财,听话,咱回家,不要打扰人家公子在这里休息。” 叶君翊不禁皱眉。 这女人是从哪看出他在这里休息?难道眼瞎看不到他受伤了吗? 第2章 捡十万两 白欢欢慢慢地往前靠近,走到旺财的身边,捡起狗绳。 这时白欢欢离叶君翊也就两米不到的距离。 白欢欢牵起狗绳的那一刻,旺财站在了原地。 它望了一眼叶君翊,又看了一眼白欢欢,吐着舌头在原地休息。 看来刚刚和白欢欢犟着,旺财也感觉到累了。 白欢欢毫不犹豫地牵着狗绳往准备往回走,旺财见叶君翊不说话,就跟着白欢欢走了。 留叶君翊在白欢欢一人一狗背后,独自风中凌乱。 叶君翊见白欢欢真跟眼瞎一样,看不到他因为受了重伤才倒在了路边,也不询问一句就走了。 叶君翊瞬间黑了脸。 见到有人受伤倒在路边,不应该出手相助吗? 难道这就是他流血流汗保护的子民? 叶君翊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腹部。 “姑娘,等等。” 为了活命,叶君翊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 “完了,完了,野男人叫我了,该不会是要我救他吧!救命,得赶紧走。” 白欢欢心里一边想着一边牵着旺财加快脚步。 突然白欢欢感觉手里的绳又扯不动了。 等白欢欢转过头一看,原来是旺财转过身,直直地看着叶君翊。 刚刚叶君翊说话的声音,又让旺财燃起了希望。 旺财又对着白欢欢叫唤着。 旺财眼神里满是期待,它期待白欢欢将这个漂亮的男人带回去。 当旺财吐着舌头微笑着看着白欢欢时,白欢欢心里飘过一万句‘草泥马’。 甚至白欢欢还在想这狗可能不能要了。 比起旺财的狗命,白欢欢更在乎自己的小命。 “姑娘,在下受伤了,姑娘能否救在下一命,在下将随身玉佩抵押给你当谢礼。” 叶君翊算是看明白了,面前的女人不想救他,现在获救的唯一方式就是用利益驱使面前的女人。 白欢欢看了一眼玉佩后摇了摇头,心想: “一个玉佩能值几个钱,还不值得老娘拼命。” “公子,你也看到了,小女子我手无缚鸡之力,连只狗都镇不住,如何救你?” 叶君翊将伤口按紧一分,他没有想到自己给钱,这个女人都不买账。 平常出门钱都在贴身侍卫张罗身上,叶君翊身上现在只有一块象征着太子身份的玉佩。 叶君翊脸上越来越惨白,额头也开始疼得冒汗,照这样下去,他没被杀死,就先流血而亡。 “不如这样,小女子我下山找人来救你。” 说着,白欢欢转过身,一副依然要走的架势。 叶君翊握着玉佩对着白欢欢说了一句: “十万两,姑娘若是救在下,等在下好了,给姑娘十万两当谢礼。” 叶君翊的话一说完,白欢欢的脚步停顿的一下。 白欢欢转过头对旺财说: “旺财,他刚刚说的是如果我救他,他就给我十万两吗?” 旺财“汪汪”地叫了两声。 叶君翊则是脸黑了不少,想不到自己的命还要看一只狗的意见。 白欢欢走到叶君翊旁边,拍了拍叶君翊说: “公子,我救了你,你就能给我十万两吗?” 叶君翊点了点头,虽然叶君翊看到白欢欢刚刚的行为,恨不得掐死她,可是为了活命,还是选择了忍耐。 得到肯定回答的白欢欢,她双手合十对着上天默默地祷告: “老天爷,我可不是要捡男人回去,我是要捡十万两银子回去,千万不要遭报应啊!” 叶君翊皱起眉头,他武功高强,耳力也十分好,刚刚白欢欢小声说的话他全听到了。 叶君翊完全看不懂面前这个女人在干嘛! “这女人在嘀咕什么?” “遭报应?遭什么报应?孤是南秦国的太子,不救孤你才会遭报应。” “见钱眼开,没有同情心的女人,等孤好了,看孤怎么收拾你。” 叶君翊没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 叶君翊担心。 他担心这个贪财的女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会赖上自己。 万一白欢欢救了他以后,要自己以身相许怎么办? 他可是太子,怎能娶这乡野村姑? 这个小山丘下去两百米左右就是白欢欢的竹屋。 叶君翊也是看到有炊烟,猜想有人在做饭,这里有人。 所以叶君翊才会朝着白欢欢的竹屋走来,他的目的就是希望有人能救他。 结果因为体力不支晕倒了,然后感觉脸上湿答答的,就被狗舔醒了。 白欢欢为了十万两,用自己的身体支撑起叶君翊。 白欢欢这才发现叶君翊受伤很严重。 “我背不动你,你手好好搭在我肩上,我扛你到我家里去。” 短短两百米左右的距离,白欢欢扛着叶君翊感觉走了很久,累得白欢欢大喘气。 白欢欢将叶君翊放在一楼的房间里。 竹屋是白欢欢亲自设计的,一楼就有一个房间和客厅。 二楼是白欢欢睡觉和画设计图的地方。 “还请姑娘帮在下清理一下伤口。” 叶君翊在来的路上就知道,这附近没有什么人家,不然他也不会往竹屋来。 若是让白欢欢请大夫,说不定大夫还没倒,他就已经没命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治这种外伤?” 因为在现代,白欢欢的父亲是医生,曾经被派到村里几年过。 暑假和寒假白欢欢也会到她父亲工作的地方居住一段时间。 村里面一些摔破头的小孩,被镰刀划了很长伤口的壮年,都是被她父亲用专业的针线缝补起来。 白欢欢也是在这种环境下,跟她父亲学了一些包扎和缝补伤口的本事。 “你是大夫?”叶君翊表示疑惑,若是大夫怎么可能见死不救,还是个见钱眼开的人。 “我不是大夫,之前学过一点,会帮别人包扎伤口。” 白欢欢将叶君翊放在床上之后,到二楼拿了把剪刀和针线,又到厨房拿了一个盆和一壶酒。 白欢欢爱干净,经常用酒消毒,还用酒烧菜,所以厨房旁边地窖里存放了不少酒。 白欢欢用剪刀剪开叶君翊的衣服。 叶君翊看着白欢欢比较专业的样子,心里舒了一口气。 叶君翊知道白欢欢要帮自己止血,所以很配合。 白欢欢望着叶君翊的伤口,不禁蹙眉。 “伤口怎么这么深?” 第3章 缝伤口 白欢欢随便找了一个帕子,让叶君翊咬着。 叶君翊转过头,脸色虽然惨白,却又不屑地说: “这点疼我还是能忍的。” “哟,原来是个汉子啊!随你吧!但愿你真能忍得住。” 白欢欢说完就把酒直接往叶君翊伤口上倒。 叶君翊疼得想叫,但是他紧紧咬着牙,不能叫出声。 他可是南秦国最英勇无畏的太子,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伤’就疼得叫出来。 实际上叶君翊心里非常后悔,为什么刚刚拒绝那条帕子。 叶君翊好不容易从刚刚的疼痛中缓过来,白欢欢又往他伤口上继续倒酒。 这下叶君翊没有忍住,狠狠地朝床捶了一下。 白欢欢见状问了一句: “要不要咬着帕子,这很疼的。” “不用,这点疼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叶君翊依旧放不下身上那股英雄气概。 看着叶君翊疼得额头都大滴大滴地出汗了,白欢欢心里翻了个白眼。 “疼就直说,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叶君翊惨白的脸,并没有理会白欢欢的好意,而是叮嘱白欢欢说: “劳烦姑娘快些。” “着什么急,针和线才刚用酒泡着,消会毒再说。” 白欢欢将叶君翊伤口里的泥清理干净后,才用消过毒的针线开始缝制伤口。 因为这是在古代,没有专业的设备,所以白欢欢只能用白酒简单地给针线消毒。 可对于叶君翊来说,用白酒泡过的针线缝补伤口,可不是一般地疼。 叶君翊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心里想着: “这个死女人,要不是看在她救孤的份上,孤一定饶不了他。” “再忍忍啊!很快就好了。” 白欢欢故意缝得很慢,让面前的男人疼得大出汗。 虽然叶君翊感觉到白欢欢是故意的,但是他拿不出任何证据。 过了一炷香的样子,白欢欢才将叶君翊的伤口缝好。 “你这伤口深,等旺财帮你把药抓回来之后,我再给你熬药,若是不吃点清热散火的药,伤口很容易发炎。” 叶君翊只感觉面前这个女人在糊弄自己,一只狗如何去抓药? 叶君翊没有理会白欢欢这句话,低头看了一眼白欢欢给自己缝制的伤口。 叶君翊根本没有看出线在哪,只看到前后有两个线头,这两个线头是白欢欢特意留出来到时候拆线用的。 白欢欢看出男人的疑虑,直接开口解释。 “这叫隐形针法,做衣服用这种针法是看不到针脚的。” “那到时候如何拆线?”叶君翊疑惑地问。 “将上面那个线头剪掉,把下面那个线头往外拉就出来了,而且这样以后疤痕几乎看不出来。” 叶君翊听完后,心里这才放松一分。 叶君翊又仔细了看了一眼白欢欢缝制的伤口。 若是伤好了之后真的不怎么看得出来伤疤,那可就比那些太医缝的“蜈蚣”要好很多倍。 叶君翊此时心里也没那么反感白欢欢了。 白欢欢微笑地盯着叶君翊说: “公子,我已经救了你,你身上可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先压在我这。” 叶君翊眼皮上挑,在白欢欢看不到的地方,眼底又变得阴翳森冷。 “这女人居然担心孤会食言!” 叶君翊把身上代表身份的玉佩递给白欢欢。 “在下身上只有这只玉佩,在下从小佩戴在身上,所以姑娘大可放心,在下是不会食言的。” 如今脱离险境,加上叶君翊刚刚对白欢欢的第一印象不好,所以叶君翊的言语很是冷漠。 白欢欢心里嘀咕着: “摆着张臭脸给谁看啊?跟我欠你钱一样,果然古代有钱又长得好看的男人,脾气都不好。” 不过白欢欢还是拿起叶君翊的玉佩。 毕竟白欢欢不能跟钱过不去,仔细看了后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公子,你身上除了这个玉佩还有没有别的值钱的?” 叶君翊脸更黑了,象征着南秦国太子的身份玉佩,是无价之宝,面前这个女人居然还不放心。 白欢欢当然不放心,因为在她眼里,这块看起来有点普通的玉佩值不了十万两。 “姑娘放心,在下不是会食言的人。” “我跟你又不熟,怎么会相信你是言出必行的人?” 白欢欢开始后悔了,没有弄清对方的底细就将对方带回来了。 “姑娘若是不信,等在下伤好了,可随在下一起去‘长安’钱庄取钱。” 白欢欢顿时眼睛一亮,长安钱庄可是南秦国最大的一家钱庄,每个镇里都有分号。 “你是长安钱庄的老板?” 叶君翊默认地点了点头,长安钱庄是他挚友郭言澈家开的。 如今郭言澈年满二十,帮家里管理钱庄三年了。 叶君翊也将自己这些年暗地里做生意的钱存了进去。 只要有人拿象征着太子身份的玉佩去长安钱庄取钱,想取多少就取多少。 白欢欢观察了玉佩几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放好。 叶君翊看着白欢欢贪财的样子,心里很是不屑,刚刚唯一一点好感又消失殆尽。 白欢欢到了楼上,她盘起头发,装作妇人打扮,又插了朵白绢花。 其实平常她也是这副寡妇打扮,只是白欢欢大部分时间都喜欢自己待着,所以在去年买下这片山,建造了这座竹屋。 因为平常周围不会有人来,所以白欢欢就按照自己心情梳了少女的发髻。 如今闯入一只野男人,她必须把人设立好,这样才不会给自己惹麻烦。 白欢欢挽好了头发,就在二楼摆弄她那些布料。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天已经黑了,下面传来旺财的狗叫声。 白欢欢知道是旺财回来了,于是下楼去拿药。 白欢欢下来时,在微弱的烛光下,旺财那只小胖狗背上挂着小拉车的拉车条,在叶君翊面前邀功地跳着。 叶君翊也猜出来了,旺财是如何把药买回来的。 原来白欢欢托人专门给旺财做了一个迷你版的小拉车,上面是长方体一样的箱子,盖子可以打开,下面安装了四个轮子。 从竹屋到山下镇里,白欢欢专门让人通了一条路,这样锦绣年华的人每次来找她拿图纸就比较方便,当然也方便旺财单独下山买菜。 第4章 疙瘩汤 白欢欢提前跟山下的人说好了。 只要旺财拉着车下山去,锦绣年华的人打开箱子,拿出里面的信。 上面写着白欢欢需要的东西,锦绣年华的伙计就会准备好,放在箱子里让旺财拉回去。 训练旺财几次之后。 白欢欢就这样开始光明正大地偷懒了,这次已经三个月没有下过山了。 白欢欢走到旺财面前,卸掉旺财身上的绑带,丢给旺财一根肉干,摸着旺财的狗头说: “旺财,你真棒!” 随后白欢欢开始拿出里面的东西,除了药材,还有不少食材。 闻着旺财啃肉干的香味。 突然,叶君翊的肚子不争气地响了。 叶君翊的脸都红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肚子这个时候居然一点都不争气。 得亏白欢欢不知道他真实身份,不然就很丢脸。 要是让其他人知道堂堂南秦国的太子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也是会被笑死的。 白欢欢转过头,瞪着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惊讶地问: “你还没吃饭啊?” 皇室的人都是善于伪装的。 叶君翊伤口被处理好,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他又恢复本来的冷静和睿智,露出一副温和有礼的表情。 叶君翊手撑着床,往外移动一下,脚放了下去,坐到了床沿。 尽管他很小心,还是不小心扯到了腹部的伤口。 叶君翊疼得嘴里发出‘嘶’的声音。 在这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叶君翊的肚子又咕噜咕噜地响了两下。 叶君翊脸刷地一下更红了。 白欢欢看出来叶君翊的肚子饿了,直接开口说: “公子,十万两是救你的钱,饭钱可是要另外算的。” 叶君翊的脸上从红转黑。 这个女人,十万两银子,难道连一顿饭都不包吗? 看着白欢欢狮子大开口,叶君翊心里十分不爽,但他还是忍着眼底的愤怒,温和地说着: “在下再加十万两,近日生活起居还劳烦姑娘你多多关照。” “得嘞!我马上去给你做饭,等我一会儿啊!” 然后白欢欢高高兴兴地往厨房去了。 白欢欢走后,男人面上的温和就消失了。 冷着脸的叶君翊凛然不可冒犯,鸿沟般的距离感让人望而生畏。 白欢欢在灶台点了根蜡烛,然后先将叶君翊的药放在炉子上熬,随后挽起衣袖,开始做饭。 做饭白欢欢在现代时,也是跟着她父亲在村子里学的。 她父亲在乡下村里工作那几年,白欢欢学会了很多生存的技能。 所以一来古代,在没有像其他穿越女主一样,有金戒指什么的条件下,短短两三年就买了座山,建了竹屋。 因为周围没有人家户,白欢欢竹屋里的生活工具一应俱全。 白欢欢的地窖里还放了很多食物,厨房上面也挂着很多腊肉。 现在是晚上了。 白欢欢为了让‘十万两’快点吃到东西。 她直接拿出两个鸡蛋,放油煎成荷包蛋,然后捞起来放水,直接烧开。 与此同时她拿了一个小盆,倒出一些面粉。 白欢欢用水将面粉搅和成面糊糊,等水烧开之后,用勺子一勺一勺地舀到锅里。 等面糊糊放完,水再次烧开后,白欢欢又往锅里放了下午没有做完的野菜叶,又加了些盐和她自己制作的香油。 白欢欢找了一个厚实的大瓷碗,捞出面疙瘩,把煎好的两个荷包蛋放了上去,用托盘端着朝叶君翊所在房间去。 “旺财,你怎么还在这?赶紧回自己的狗窝。” “汪汪。”旺财耷拉着耳朵叫了两声,被白欢欢瞪了过去。 于是旺财不情不愿地拖着尾巴往外走了。 临走时旺财还看了叶君翊一眼,希望他让自己留下来。 叶君翊果然看到了。 “姑娘,不如就让旺财留下吧!” 叶君翊跟着白欢欢叫旺财的名字,狗的主人不怎么样,他其实挺喜欢这只狗的。 “随便你,我是怕它打扰到你休息。” “不碍事的。” 白欢欢将面疙瘩放在桌上的。 “公子,你是自己过来,还是需要我扶你过来。” “在下自己来,多谢姑娘好意。” 叶君翊捂着腹部的伤口,踉跄地走到桌子旁边坐下。 白欢欢又点了一盏油灯,将蜡烛熄灭掉了,油灯要比蜡烛更亮些。 叶君翊拿起筷子朝白欢欢看去。 “多谢姑娘!” “其实你称呼我为姑娘不太合适。”白欢欢打算提醒面前这个男人自己的身份。 面前这个男人不自我介绍,不询问白欢欢的名字。 白欢欢也不想知道对方的名字,只需要知道叶君翊是‘十万两’就行了。 不过白欢欢还是得让面前这个男人知道她‘寡妇’的身份。 巧了不是?叶君翊本来就不打算询问白欢欢的名字,想着伤好后,下山把钱给白欢欢后就一笔勾销。 听白欢欢这样说,叶君翊借着灯光朝上打量着白欢欢。 叶君翊发现白欢欢梳的是妇人的发髻,没有多大的特别之处,只是在白欢欢头上,有一朵很明显的小白花。 妇人头上簪小白花,表示她失去了丈夫。 不怪叶君翊,白欢欢白日里梳的少女发饰,加上原身十八九岁的模样。 白欢欢标准的鹅蛋脸,小巧端庄,因为她平常爱笑,脸上显得比较稚嫩,一点都看不出她是嫁过人的(实际上也没嫁过人)。 叶君翊知道对方只是一个失去丈夫的妇女,失去丈夫的女人在这个世道上活着肯定很艰辛。 难怪白欢欢会那么贪财,想必也是为了生存,想到这,叶君翊心里突然释然了很多,刚刚对白欢欢那种厌烦又消失不见了。 “得罪了,那在下该如何称呼你。” “我自己平常做一些衣服卖,你干脆叫我白老板好了。”见对方问自己称呼,白欢欢也就随便应付一下。 叶君翊拿着筷子还没动,等对方询问自己姓名,他已经编好了,叫郭君翊,因为长安钱庄的主人姓郭。 可是叶君翊等了一会儿,白欢欢自顾自的走了。 难道不应该询问自己的姓名吗?叶君翊疑惑着,看着白欢欢的身影迟迟没有动筷。 叶君翊对面前这个女子有些琢磨不透,白欢欢的行为举止和普通女子不一样。 第5章 改变看法 好不容易叶君翊将筷子伸进碗里,白欢欢将药端了进来。 “公子,药煎好了,你吃完后再喝药,这药是清热消炎的,对你伤口有好处。” 白欢欢将药放在桌上后,就转身朝楼梯走,忙活了大半夜,她累了。 白欢欢一边上楼一边说: “公子吃完将碗筷放桌上就行,我明天再起来收拾。” 叶君翊听到楼上没有了脚步声,猜测对方已经上床了,然后又将筷子伸到碗里。 叶君翊看着碗里的疙瘩汤,像是猪食一样,一点卖相都没有,心里有些嫌弃。 可是他空空的肚子又让他无法真的不吃。 叶君翊皱着眉头尝了一口,一块面疙瘩入喉,他的眉头瞬间放平,比他想象的要好吃很多。 他朝楼上看了一眼,看不出来白欢欢厨艺还不错。 只是可惜了,是个寡妇。 叶君翊脑海突然有了这个念头,他赶忙摇了摇头。 叶君翊甩掉刚刚脑海里的想法,他怎么能想娶白欢欢呢? 两人见面还一天都不到,甚至连对方全名都不知道,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寡妇。 叶君翊甩掉脑海里刚刚那一点不切实际的想法,然后继续吃疙瘩汤。 或许叶君翊没有发现,一碗疙瘩汤,他心里对白欢欢的印象变好了很多。 叶君翊吃完时,旺财还没有睡着,旺财趴在叶君翊脚旁边。 叶君翊又端起药,仰着头一饮而尽。 叶君翊一起身,旺财也跟着起身,只不过旺财没有叫。 因为旺财知道白欢欢已经睡了,它叫的话会被白欢欢骂的。 旺财看着叶君翊缓慢地走到床边,然后又拿过被子盖上后,旺财才趴在叶君翊床边,闭着眼睛开始睡觉。 叶君翊的睡眠很浅,他也害怕杀手追过来。 第二天一早,叶君翊因为习惯,忍着伤痛早早地起来了。 叶君翊围着竹屋附近的山头转了一圈,做了些标记,希望他下属早点找到他。 等叶君翊回来时,白欢欢还没醒,旺财倒是咧着嘴趴在门口对着叶君翊笑。 叶君翊仔细打量了一下,厨房在院子里。 厨房是单独支起的一个小棚,棚顶连到了大门口,这样下雨时,从屋内到厨房也不会打湿。 竹屋前面是台阶,厨房连着的地方做的是斜坡,昨天旺财拉着小车就是从斜坡进的屋里。 站在门前,抬眼就能看见小山丘上一片花海。 叶君翊看了眼院子里的大树,还有大树上还架着一架秋千。 大树另外一边是个小凉亭,也是用竹子做的。 叶君翊走到凉亭前,不禁感叹这里确实是一个很适合隐居的地方。 叶君翊抬脚要踏上凉亭的台阶,却突然被一道女声喊住。 “你伤好了?这么快就行动自如了?” 叶君翊转过身,抬头往二楼上看。 白欢欢在二楼弄了个露台,叶君翊看过来时白欢欢正在伸懒腰。 昨晚夜色昏暗,叶君翊未能认真观察白欢欢的长相。 叶君翊从下往上仰视着白欢欢,此时阳光撒在白欢欢的身上,仿佛给白欢欢披了一件金色的羽衣。 当叶君翊瞟到白欢欢头上的小白花时,突然觉得那朵小白花很碍眼。 因为那代表白欢欢“寡妇”的身份。 叶君翊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画面。 叶君翊看到白欢欢坐在大树下面的秋千上。 然后叶君翊自己在后面推,趁白欢欢不注意,叶君翊一把将白欢欢抱住了。 白欢欢躺在叶君翊怀里,两人相视而笑。 “公子,公子?” 白欢欢用手在叶君翊面前晃着,叶君翊才被唤回现实。 叶君翊惊慌地摇了下脑袋,自己平常从来没有近过女色,就连他父皇岚帝和母后岚后送进东宫的女人,他都一个都没有碰过。 为什么他刚刚脑海里突然会闪现出那样的画面。 叶君翊立马收起刚刚的表情,装出温和的样子。 “白老板早。” 白欢欢看着叶君翊露出的假笑,从心底泛起一股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明明刚刚还一副傻笑的样子,怎么突然又换了一张嘴脸? “公子身体素质真好!昨天还受那么重的伤,今天就能一大早起来,在院子里散步了。” “承蒙白老板关照,在下伤已然大好。” “你怎么会好这么快?我还以为你会躺几天的。” “在下常年习武,修习内功心法,所以很快能正常行走。” 白欢欢围着叶君翊转了一圈,叶君翊穿着一套白衣,根本看不出来像是一个刚受过伤的人。 等等…这件白衣好眼熟啊! “你…” 白欢欢气得指着叶君翊说: “你把客人定做的衣服给穿了。” 叶君翊双手微抬,仔细看了看。 “在下衣服昨日被剪破了,见白老板还在熟睡,未经白老板同意,就先把衣服穿上了,还请白老板见谅,在下可以多付一些钱给你。”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这件衣服是京城来的贵人定的,说是给太子殿下定的常服,我辛辛苦苦做了十几天,这两天就有人来取货了,我给你另外找一套男装,你赶紧把这套换下来。” 白欢欢说着就把叶君翊往屋子里推。 “白老板,等等……” 叶君翊也猜到了眼前这个白老板就是坊间传闻的“白衣仙女”,他也确实听说过白欢欢的名号,让下面的人定制一件白色的常服。 白欢欢直接扔过来一套玄色的衣服,她设计服装,男女的衣服各有几件样品在。 “等什么等,快点换。” “老娘好心救了你,你差点就害死老娘了。” 叶君翊无奈地接过玄色的衣衫,虽然材质差了点,他还是乖乖听话穿上了。 等叶君翊换完出来,白欢欢连忙拿过白色那件衣服,仔细检查没有破绽之后,又晾回了架子上。 白欢欢白了叶君翊一眼。 “你还不笨,知道挑好的穿。” “白老板,在下…”叶君翊确实理亏,哪怕那件衣服本来就是给他做的。 “算了,看在二十万两的份上,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再加五万两,当作是给我的精神补偿吧!” 第6章 陪旺财玩 叶君翊嘴角抽了抽,就算是再怎么不容易,也不至于这么坑人吧! “这是自然。” 叶君翊见白欢欢的竹屋附近很安全。 叶君翊一直用内力撑着的,内力消耗比较大,所以打算在这里休养几天,等恢复之后再走。 所以,暂时他不能得罪白欢欢。 对于叶君翊来说,不就是十几万两的事嘛!都是不值一提的。 白欢欢看叶君翊态度较好,也是见好就收。 “汪汪。”旺财对着白欢欢叫了几句。 白欢欢蹲下摸了摸旺财的狗头。 “旺财是不是饿了。” 旺财“呜”了几声。 “好,我先给你拿几根干肉条,马上就去做饭。” 说罢,白欢欢从桌子里拿出两根肉条,喂到了旺财的嘴里。 白欢欢摸着旺财的狗脸说: “旺财,你该减肥了,昨天我压根都拽不动你。” 白欢欢想着以后得让旺财多动动,省得以后遇到这种事,拽都拽不动。 旺财含着肉干,咬着尾巴走到叶君翊的身后,就留给白欢欢一个狗背影。 “你可真是老娘养的好狗。” 若不是旺财,白欢欢也不会把叶君翊带回家。 “旺财如此通人性,想必是白老板教的好。” “哼!”白欢欢双手环胸往厨房去了,毕竟她也饿了。 看着白欢欢和狗赌气,双手环胸朝厨房走的样子,叶君翊心跳好像漏了半拍。 白欢欢与他见的其他女人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一时间,叶君翊放下自己的伪装,蹲在地上,学着白欢欢刚刚的样子,摸着旺财的狗头。 旺财看叶君翊在摸他,高兴地摇着尾巴在原地跳了起来。 叶君翊看了一眼在厨房忙碌的白欢欢,又摸了摸旺财的狗头说: “昨晚是我武断了,原来这世上还有这么有趣的人和狗。” 旺财以为叶君翊在夸他,于是跑到床地上,咬了一根骨头出来,放在叶君翊面前。 “旺财,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含一根骨头过来?” 旺财用爪子将骨头往叶君翊前面推了一下,表示是送给叶君翊的。 “你是要给我的吗?” 旺财哈着气点了点头。 叶君翊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居然被一只狗如此喜欢。 叶君翊将骨头丢远,然后旺财又叼回来,又丢远又叼回来。 于是旺财回自己的狗窝,叼了一个布娃娃出来。 这只布娃娃,白欢欢做的是“派大星”的形状,平常也会拿这只“派大星”陪旺财玩。 叶君翊感觉布娃娃的样子很奇怪,除了样式他没有见过外,也没有别的特殊之处。 于是叶君翊像刚刚那样丢骨头一样,把布娃娃丢了出去。 令叶君翊没有想到的是,旺财居然能在空中把布娃娃接住,然后含回来。 来回几次后,无论叶君翊怎样扔,旺财都能在空中接到。 叶君翊不禁感叹,若是再好好调教调教旺财,说不定还能用在军事上,用来传递消息一类的。 很快,厨房飘来了一阵又一阵的香味。 叶君翊和旺财一人一狗齐刷刷地朝白欢欢看去,白欢欢正娴熟地用锅铲炒着菜。 叶君翊静静地看着白欢欢做饭,一男一女一狗,就这样岁月静好的样子,很是温馨。 叶君翊晃了晃自己的头,刚刚脑海里居然和白欢欢在一起一日三餐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叶君翊自言自语道。 叶君翊又抬起头,看着白欢欢卖力做饭的样子,明明穿的是白衣服,却没染任何风尘。 叶君翊看着白欢欢擦汗的样子咽了口口水。 他摸着自己加速的心跳,望着认真做饭的白欢欢,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好像那样也挺好。” 狗耳朵比人灵敏,旺财抬头看了叶君翊一眼,又看了白欢欢一眼,它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白欢欢将饭菜端到了凉亭。 “公子,饭好了,今日天色好,咱们就在凉亭用饭吧!” 叶君翊走了过去。 “白老板,我叫叶君翊。”原本叶君翊打算用假名的,可是他改变主意了。 “哦!”白欢欢拉长了音调,心里腹诽着。 “我又不想知道你的名字,我现在只记得你叫二十五万两银票。” “叶公子,开饭了。” 叶君翊坐在白欢欢对面,看着白欢欢的脸上,没有在白欢欢脸上发现任何破绽。 白欢欢将米饭递给叶君翊。 “我脸上有花吗?” 叶君翊端过米饭,不经意间,两人的手指碰到了一起,叶君翊心里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白欢欢连忙将手伸到身后,气得脸都红了,心想: “居然吃老娘豆腐。” 在叶君翊看来,白欢欢是害羞地收回了手,他看着白欢欢如同鸡蛋般水润光滑的皮肤,凡心好像动了。 叶君翊又看到白欢欢头上的小白花,心里又有些烦躁。 叶君翊收回眼神,看着饭菜又强调了一遍说: “白老板,我叫叶君翊。” “哦~”白欢欢心里翻了个白眼。 “我又不是耳朵聋了,干嘛要说两遍?我只知道你是二十五,再加个零就是二百五了。” 叶君翊又将目光移到了白欢欢的脸上。 ‘叶君翊’,南秦国太子的名号,这世上绝对不会有第二个叫这个名字。 叶君翊疑惑,白欢欢听到自己的名字,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叶公子,赶紧吃饭吧!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叶君翊看着桌上的两菜一汤,一盘土豆炒腊肉,一盘凉拌野菜,加冬瓜汤。 叶君翊想到白欢欢这里与世隔绝,所以很有可能没有听过他的名号,也就不在意了。 本来他还期待白欢欢听到自己是太子时,一脸震惊的样子,结果让他失望了,他也不会直接说他是太子,那样就太无趣了。 叶君翊夹起一片腊肉放嘴里,和他平常吃过的肉不一样,香味更好。 “白老板,这是什么肉?我之前没有吃过。” 噗嗤~ 白欢欢米饭差点笑喷出来了。 第7章 准备下山 “这是猪肉啊!你居然没有吃过猪肉。” 见白欢欢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叶君翊也不恼她失礼。 “可是如此美味的猪肉,在下属实没有吃过。” “这叫腊肉,用盐腌制过后,放在通风处,或者是用烟熏,这样可以存放很久。” “你看。”白欢欢指了指厨房。 “我家灶台上面挂着一排腊肉。” 白欢欢心想,腊肉在她来南秦国前,南秦国就有的。 叶君翊没有吃过,想必是因为家境好,不需要吃这种需要储藏的食物。 说完了白欢欢埋头干饭。 叶君翊看着白欢欢毫无形象吃饭的样子。 她不像京城里的大家闺秀那样,小口吃饭,一举一动都很优雅。 白欢欢认真干饭的样子,让叶君翊成功地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这种不受规矩束缚的女孩。 因为看白欢欢吃饭香,加上饭菜也是真的香,叶君翊毫无节制地吃了五碗米饭。 当白欢欢看着空荡荡的小木桶时,叶君翊眼里露出一抹愧疚的神情。 “哎呦!旺财没有了米饭了。” 听到白欢欢是要给旺财的,叶君翊心里那份愧疚荡然无存。 “不好意思,白老板,在下吃得……” 白欢欢摇了摇手。 “能吃是福,我厨艺好,很多人都喜欢吃我做的饭。” “还有其他人吃过白老板做的饭?” “嗯。”白欢欢点了点头。 “之前我不是做衣服的,最开始我带着旺财在路边卖过吃的,当时生意也还很好,只不过太累了,我就改做裁缝了。” “白老板,那你前夫是如何走的?” “我们不是本地的,家里遭了难,来清水镇找我相公的亲戚。” 白欢欢装作伤心的样子。 “结果他半路得病去世了,我也不认识他的亲戚,所以就只能和旺财相依为命了。” 叶君翊听完白欢欢的遭遇,眼里满是怜惜。 白欢欢一个女人带着一只狗,想必过得很不容易。 叶君翊在心底里暗自给白欢欢安排好了以后的事。 白欢欢是平民,又是寡妇,虽然不能给白欢欢太高的“身份”。 叶君翊却可以给她一个避难之所,让白欢欢不用再过得这么辛苦。 “你是从哪过来的?” 白欢欢皱起眉头,这人是要查户口啊?不应该是我问他吗? “这话应该是我问叶公子才对,你是从哪来的?又怎么会受伤?” “白姑娘,昨日同你说过,长安钱庄是我家的,我也是替家里人出来查账,结果半路遇到抢劫的,差点还丢了性命。” 叶君翊说了真名,却依然假装是郭家的人。 “嗯?”白欢欢发出疑问。 “长安钱庄的主人不是姓郭吗?你不是姓叶吗?” 叶君翊表示很无奈,南秦国太子叫‘叶君翊’都不知道,长安钱庄背后是郭家却知道的清楚。 “我母亲姓郭,如今长安钱庄掌陀人是我舅舅。”叶君翊也只能胡诌几句。 “哦!原来是这样!” 白欢欢立马激动地说: “那你现在怎么样?我们哪天去取银票?” “咳咳!”叶君翊半握拳假装咳嗽。 “白老板,在下方才一直用内力撑着的,如今有些疲惫。” “我撑不起身子来,吃完饭后能否让在下回房休息?” “在下后面几天定要躺在床上‘好好养伤’。” 叶君翊要重了后面四个字,他希望白欢欢能留他在这养伤。 因为,叶君翊通过这半天对竹屋的考察。 在叶君翊和跟白欢欢短暂的相处后,发现白欢欢这里适合养伤,打算多待一阵。 “啊?”白欢欢十分惊讶。 “你不是都能站着走吗?怎么突然又不能走了。” 叶君翊仔细地跟白欢欢解释,他担心还有人追杀他。 所以用内力调整气息,拖着受伤的躯体在附近查看了一圈。 内力不能一直用太久,所以他现在受伤的地方还是有些疼。 “那好吧!”白欢欢看在叶君翊是二十五万两银票的份上,暂时收留叶君翊。 白欢欢失落地收拾碗筷,突然眼前一亮,笑眯眯地跟叶君翊说: “叶公子,这样,我今天下山去长安钱庄叫人来接你。” “你回去养伤也肯定比在我这养伤条件要好很多,也比我这安全。” “到时候咱俩把账清算掉,我也把你的玉佩还给你,你看行吗?” 叶君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心里也很气愤: “孤可是南秦国的太子,能留下来是你的福气,有多少人想要孤留下来,孤还不想留了。” 叶君翊毕竟是太子,人家很明显不欢迎,自己也不能强留。 于是叶君翊强挤出笑脸说: “既然如此,有劳白老板了。” “你只需要将玉佩给长安钱庄的掌柜的看,他就会找到我‘表哥’,我表哥自然会带人上来接我。” “好嘞!叶公子你先回房间休息,我洗完碗就和旺财一起下山。” 白欢欢喜笑颜开,端着碗筷朝厨房走去。 叶君翊面无表情地回到他昨天休息的床上躺着,他也是人生中第一次对自己产生怀疑。 哪怕自己没有暴露自己太子的身份,光凭他这张脸也能收获不少女人的芳心。 可是叶君翊从白欢欢的眼神看到的,除了钱还是钱。 叶君翊调整气息,在床上打坐,用内功养伤。 不得不说白欢欢缝伤口的技术好,不然任凭叶君翊内力再好,伤口得不到处理,也是无法快速恢复体力的。 白欢欢洗完碗之后,路过一楼客厅,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白欢欢先是检查了自己发型和妆容,然后又挑了一件白色的衣裙。 最后背着一个包袱,拿起旺财的狗项链和绳子,给旺财拴上之后,牵着旺财准备下山。 准备出门时,白欢欢站在一楼客厅,朝叶君翊的方向说: “叶公子,你要是饿了的话,厨房的柜子里有点心,我现在下山,可能要天黑才能回来。” “到时候我会带长安钱庄的人一起回来,这样你今晚就能离开这了。” “在下知道了,辛苦白老板跑一趟。” 当叶君翊听到白欢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不知为何,才来这里一天,当他知道马上要离开时,他的心里十分烦躁。 第8章 下山 白欢欢带着旺财从小道走十几分钟绕到后山的村庄。 村里的村长王大壮家有马车,她每次都是先到王大壮家,再花钱让王大壮送她下山。 “白老板,你来了。”王大壮的媳妇热情地招呼着。 因为白欢欢很大方,每个月给他们家一两银子。 只要白欢欢要下山时,提前让旺财到他们家,王大壮就驾着马车去接白欢欢。 王大壮也接着说: “白老板,好一阵没见你了,你不下山,给我们的银子,我们都不好意思拿了,今天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因为白欢欢下山都是让旺财提醒下来,今天白欢欢为了节约时间,就自己下来了。 所以王大壮夫妇不知道白欢欢突然来做什么。 “王大叔,王大婶,我今天要下山一趟。”白欢欢说明了来意。 “白老板,日后让狗先来我家,我让我家老王上去接你,你就不用多走这一趟,多费力啊!” 王大壮的婆娘又推了王大壮一下: “你还杵在这干什么?没听见白老板要下山吗?还不赶紧去套马车。” “好好好,白老板稍等一会儿。” 王大壮的婆娘打开自己家里的大缸,热情地对着白欢欢说: “白老板,冬天的白菜没吃完,这是我腌的酸菜,正准备过几天给你送点上去,待会儿回来路过的时候记得来拿一点。” 白欢欢走近大缸,仔细闻了闻。 “多谢王大婶,你这酸菜一看就很地道,我待会儿回来的时候再来拿。” “好,我先用碗帮你装起来,待会儿你直接端回去。” 白欢欢打量了王大壮的屋子,虽然是土房子,却很干净,让人感觉很清爽。 白欢欢也很喜欢王大壮一家,他们一家人都很朴实。 为了不让白欢欢感觉无聊,王大婶拉着她聊天。 王大婶给白欢欢讲她家里发生的趣事,逗得白欢欢乐不拢嘴。 过了一会儿,王大壮牵着马车出现在院门口。 “白老板,马车已经套好了,可以出发了。” “王大婶,我先去了,你要去镇里逛逛吗?” “白老板,我不去了,老大老二挖地去了,我中午还得给他们做好饭送过去。” 王大壮的婆娘说完又对着王大壮说: “老王,驾车慢点。” 白欢欢带着狗进了马车,跟王大壮的婆娘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王大壮是个闲不住的,一路上都在拉着白欢欢闲聊。 一会儿问白欢欢怎么三个多月没下山了,一会儿又问白欢欢这次下山做什么。 还问需不需要帮忙搬东西。 白欢欢回应了几句,不过她没有把实情说出来,叶君翊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马车要比人走下来要快许多,很快他们就到了清水镇里。 “王大叔,你要是没事可以先回去了,我待会儿有人送我回去。” 白欢欢说完,还把这个月的一两银子给了王大壮。 “白老板,我不能收,前三个月光收钱,都没怎么帮你干活,我不能再收你的钱了。” “王大叔,您拿着,过几天布庄的布料到了,还得您下山帮我跑一趟,把新款布料帮我送上去。” 于是白欢欢把钱钱塞给王大壮了。 王大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 “白老板,真的不需要我等你吗?” “不用待会儿会有人送我上去。” 于是王大壮驾着马车回去,因为之前也发生类似的事,白欢欢去布庄办事,布庄的人会送白欢欢回去。 白欢欢并没有直接去长安钱庄的分号,而是背着包袱牵着旺财到了锦绣年华在清水镇的分号。 锦绣年华正在门口整理衣服的小二一看到白欢欢,就对着阁楼上喊: “掌柜的,白老板来了。” 贺掌柜今年刚满四十,原本在锦绣年华总号当一个打杂的。 后来得到当家人的赏识,到清水镇分号当掌柜的,如今来清水镇已经十年了。 贺掌柜从阁楼上下来时,白欢欢喊了一句:“贺叔。” “是欢欢来了啊!你已经好久没有下山了,怎么今天突然下山了?” 白欢欢将包袱轻轻地放在柜台上。 “贺叔,这是你说的太子殿下定的一件常服,我正好下山有事,就顺便带下来了。” 贺掌柜打开包袱仔细检查了一下。 太子叶君翊最近来到清水镇,听说“白衣仙子”的衣服好,特意来锦绣年华定制了一套白色的常服。 “欢欢,没什么大问题。” “你今天要是没送过来,我明日也会派人去取的,既然如此,待会儿我亲自给太子殿下送到驿馆去。” 贺掌柜高兴地说: “连太子殿下都在咱们清水镇的锦绣年华定制衣服,日后咱们锦绣年华在清水镇的名声会越来越响的。” 白欢欢也跟着高兴: “贺叔,锦绣年华不早就是四国里都是最出名的服饰店和布庄吗?” “哪怕没有太子殿下这次光顾,咱们也是清水镇最好的布庄。” 贺掌柜将衣服叠放好之后,从柜子里取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管有没有太子殿下这单生意,咱们都是清水镇最好的一家服饰店,这是上个月的设计费。” 白欢欢接过银票,将银票小心放在她自己缝制的钱包里。 “贺叔,话说京城也有五家锦绣年华的分店,太子殿下怎么想到来咱们清水镇定制衣服?” “大人物的事情,咱们小老百姓怎么会知道?” “听说啊!太子只是路过清水镇,在咱们隔壁的镇里调查一些事情。” “太子殿下知道你的名号,才特意点名让你做衣服,到时候太子殿下的尾款,我会再分三成给你。” 白欢欢立马露出她那笑起来有酒窝的笑脸。 “谢谢贺叔,我还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贺掌柜叫住了白欢欢。 “欢欢,我家公子来清水镇了,让我劝你去不夜镇的总号,到时候利润跟你三七分。” “过段时间他也要回总号了,我家公子想见见你,他说你若是不去,等他有空了会来见你。” 第9章 西岭国摄政王 “谢谢贺叔,帮我谢过你家公子,我现在在清水镇待的挺好的,暂时不想去其他地方。” “你看看陈公子什么时候有空,就带他去见我吧!” 白欢欢想着,陈锦华其实是她的恩人。 若不是陈锦华,白欢欢混得肯定没有现在好。 贺掌柜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三年来,“陈锦华”每次来信都会邀请白欢欢去不夜镇的总号,白欢欢也是每次都拒绝。 不过“陈锦华”很忙,这两年一直忙着在西岭国忙特别的事,所以才刚回南秦国来。 “陈锦华”一直很关注白欢欢。 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找白欢欢。 只不过他被绊住了脚,暂时不敢现身来见白欢欢。 白欢欢从锦绣年华出来,手里拿着叶君翊的玉佩把玩。 “旺财,你说说,一个长安钱庄的表公子,怎么出门身上就带一块玉佩啊!” 旺财蹦哒着自己的小短腿,‘呜呜’两句,表示没有听懂白欢欢在说什么! 这时阁楼有人看到了白欢欢手里的玉佩。 一个穿着蓝色华丽礼服的男子对着旁边的手下说: “殇璃,你去看看那个白衣妇人手里拿着的是不是南秦国太子叶君翊的玉佩?” “属下这就去!” 不一会儿,殇璃从白欢欢面前路过。 殇璃假装不经意地碰了白欢欢一下。 白欢欢朝旁边踉跄了一下,她紧紧握着玉佩,还好人和玉佩都没有事。 殇璃扶起白欢欢,顺带近距离地看了一眼白欢欢手里的玉佩。 “这位夫人,不好意思,在下不是故意的。” 白欢欢站稳之后,摆了摆手说: “我没事,下次小心点。” 经过刚刚的事,白欢欢担心不小心会把玉佩摔坏,于是又小心地把玉佩放回来口袋里。 殇璃来到男子旁边: “回王爷,那确实是南秦国太子的玉佩。” 原来楼上这位穿着华贵的男子是西岭国的摄政王宁寒霖。 宁寒霖和叶君翊小时候一同到“云麓书院”求学,互相之间还是很熟悉的,所以宁寒霖一眼就认出了叶君翊的玉佩。 “听说他遭受暗杀消失了一天一夜,他的属下到现在还在找他。” 宁寒霖嘴角微扬,露出坏笑。 “殇璃,盯紧这个寡妇,把叶君翊的消息同时传给叶君翊和叶君泰的人。” “至于是救他的人先到,还是杀他的人先到,就要看南秦国太子他自己的造化了。” 叶君泰,排名老五,在朝廷上和叶君翊分庭抗礼。 他一直想要对叶君翊取而代之,这次叶君翊受伤也是因为遭到叶君泰的暗杀。 “属下明白!” 宁寒霖眼眸射出寒光。 “叶君翊,虽然咱们同窗一场,本王很欣赏你。” “毕竟咱们站在不同的立场,南秦国和西岭国的关系暂时也只是维持表面上。” “只有你死了,南秦国才会少一个助力,可不要怪本王心狠,是死是活全靠你命硬不硬。” 宁寒霖很聪明,同时通知叶君翊和叶君泰的人,不管谁的人先到,对宁寒霖来说都是有好处的。 哐哐哐!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进,找到王妃的消息没?” “回王爷,最后得到王妃的消息就是在清水镇,咱们带来的兄弟找了好几日了,一点王妃的踪迹都没有找到。” “继续找,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王妃逃跑的消息,务必保证王妃的安全。” 其他人走后,宁寒霖捏碎了酒杯,他堂堂西岭国的摄政王,居然败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好一个‘甄子虚’,本王就说一个女子怎么会叫这个名字。” “等本王找到你,一定会废除你的武功,打断你的腿,看你以后怎么跑。” 白欢欢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她带着旺财到了长安钱庄。 白欢欢一进长安钱庄,一个伙计就热情地招呼着。 “夫人,您是来存钱还是取钱?” “我找掌柜的。”白欢欢说明了来意。 一般来找掌柜的都是大客户。 在伙计的带领下,白欢欢找到掌柜的了。 老掌柜一看,不是熟人啊!看白欢欢的穿着,老掌柜判断出是个普通客户。 不过老掌柜还是热情地问: “夫人,你来钱庄是想办理什么事务?” 白欢欢拿出叶君翊的玉佩,对着柜台里看起来有些苍老,却又十分干练的老掌柜说: “掌柜的,你看看这个玉佩你认不认识?” 长安钱庄的这个老掌柜戴起老花镜,拿着白欢欢的玉佩仔细观看。 “夫人,这是我家表少爷的玉佩,这玉佩您是从何而来的?” 白欢欢心里舒了一口气,看来叶君翊没有骗她,那她真的能赚二十五万了。 白欢欢心里窃喜,本来因为叶君翊是路边的野男人不敢捡的,还好旺财懂事,知道这是一个财神爷。 “他受伤了,晕倒在我的花海里,我救了他,他答应给我二十五万的谢礼,让我带着这个玉佩来这找人,让你们去山上接他回来。” 老掌柜连忙出来招呼白欢欢,这可是太子啊! 叶君翊消失一天一夜,郭言澈吩咐过,这几天长安钱庄在清水镇的所有势力都在找叶君翊。 就连这个老掌柜也是经过训练的,他见过叶君翊的玉佩的图案。 “这位夫人,您该如何称呼?我家表少爷现在怎么样?”老掌柜担心地问。 “叫我白老板就好了,叶公子他现在很好,只是伤得比较重,伤口我已经帮他清理好了,你们只要带人去接他回来就行了。” “好,我这就去告诉我家主子,马上去接表少爷,还请夫人您稍等。” 这时,一个人鬼鬼祟祟地从后堂离开了。 老掌柜想拿走玉佩,白欢欢担心老掌柜卷了玉佩跑了,警觉地说: “掌柜的,你告诉你家主子,带人去接叶公子就好了,这玉佩是叶公子抵押在我这的,等他把钱拿给我之后,我再将玉佩还给他,还希望您能谅解一下。” “好,那还请白老板稍等。” 第10章 竹屋被毁 老掌柜让人给白欢欢沏茶,端点心,他自己则是从后堂离开去找郭言澈。 白欢欢逗弄着旺财。 “旺财,你不愧是旺财啊!” 白欢欢揪着旺财的耳朵。 “你真棒!咱们捡了个财神爷,晚上回去我给你做红烧肉。” 旺财或许是感受到了白欢欢的喜悦,也跟着高兴地哼唧。 过了一会儿,一个伙计走到白欢欢面前。 “白老板,掌柜的和我去找主子时,主子他不在,我腿脚利索,掌柜叫我先回来,带着几个人跟您先去接表少爷。” 白欢欢认出这个人是自己刚刚在门口时招呼自己的伙计。 她没有察觉到对方眼神里的不对劲,反而高兴地说: “好,那你跟我走吧!” 伙计做了请的手势,将白欢欢从后门带出去。 这个伙计已经准备好了马车,旁边站了十来个侍卫模样的人。 “怎么要去这么多人?”白欢欢疑惑地问。 “白老板,这些都是侍卫,为的是保证您还有表少爷待会儿的安全,表少爷受伤了,人多好一些。” 白欢欢也没有怀疑伙计说的话,毕竟叶君翊确实是受了伤,他的人担心他的安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为了快点拿到二十五万,白欢欢带着旺财上了马车。 在白欢欢的指引下,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竹屋。 “白老板,是这前面的屋子吗?怎么没有看到我家少爷啊!” 白欢欢撩开车帘,望到了自己的院子。 “就是这,叶公子应该在房间里休息。” 伙计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神,几人立马拿紧手里的刀。 为了安全,伙计让白欢欢先下车。 “白老板,辛苦你了,带我们进去吧!” “好。” 白欢欢将旺财的绳子绑在旺财的身体上,往院子里走去。 “叶公子,你的人来接你了。” 就在这时,房间里飞出一根竹签,从白欢欢的耳边划过,直接将带头的伙计的胸膛射穿了。 白欢欢被眼前一幕震惊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其他几人见状拔出刀朝白欢欢和屋里跑来。 叶君翊又扔出一把竹签,前面两三个人中了竹签倒地。 突然,院子外涌出一堆黑衣人。 叶君翊走了出来,牵着白欢欢的手。 “还愣着干嘛!” 两人躲进了房间,旺财因为害怕躲在厨房。 那群人的注意力都在叶君翊的身上,没有人注意一只狗从厨房后面的小洞跑了。 黑衣人举着刀围成圈慢慢地朝叶君翊和白欢欢靠近。 白欢欢脸都被吓白了。 “他们都是什么人?” “嘘,先别说话,容易暴露咱俩的位置。” 于是白欢欢害怕地躲在叶君翊的身后。 叶君翊抄起白欢欢桌上的针,还有削好的竹签。 这些竹签白欢欢削了好久,准备用来串肉和菜做烤串,没想到刚削好就被叶君翊拿来当暗器了。 等前面的黑衣人要靠近竹屋时,叶君翊又射了一把竹签出去。 只听见“啊!”的几声,前面的黑衣人陆续倒地。 后面的黑衣人开始防备,若是这次还不能杀掉叶君翊,以后的机会只会更渺茫。 “老大,怎么办!咱们攻不进去。” 领头的黑衣人看了一下四周,竹屋傍山而建,后面是山体,叶君翊没有逃的地方。 “把竹屋围起来,咱们放火烧。” 于是黑衣人走到院子外面,将竹屋围了起来,因为竹屋紧紧地搭建在山体里,只有靠山体那面竹屋镶嵌在里面,无法站人。 黑衣人从厨房拿起几根木棒,燃烧之后举了起来,对着里面的叶君翊放话说: “太子殿下,既然您不肯屈尊出来,咱们兄弟可就只能放火了,到时候传出去说堂堂南秦国的太子被火烧死的,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所以您还是出来吧!那样死的会好看一些。” 白欢欢惊悚地看了一眼叶君翊,他居然是太子!她仔细回想自己有没有得罪过叶君翊。 不过白欢欢很快就无所谓了,不管叶君翊事后会不会找她算账,现在的情况更危急。 叶君翊也不多说话,扔了根竹签出去,这次这个黑衣人提前防备躲开了。 “哼!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跟孤说话的。” 黑衣人眼神中露出杀气。 “既然太子殿下不领情,可就别怪我心狠了。” “兄弟们,放火!” 一瞬间,十几个火把落在竹屋上,竹屋很快就燃起来了。 “待会儿孤先出去,他们的目标在我,你再想办法逃出去。” 叶君翊打算拼死一搏。 白欢欢也来不及心疼自己的竹屋,她拉起叶君翊走到叶君翊休息的床前,抬起床板,打开下面的隔板。 “别废话,咱们从这走。” 叶君翊和白欢欢钻进了暗道。 “你离远一点。” 白欢欢点起暗道里放着的蜡烛,用手拿下墙上的一块砖。 只见里面露出一个开关,白欢欢一转,她和叶君翊进来的路瞬间被大石头堵上了。 见此,叶君翊对白欢欢充满了好奇,不仅会做衣服和做饭,还懂得设计机关。 白欢欢看出叶君翊眼神里的疑虑,她解释道: “我一个女子生活不安全,发现了这里有个洞,花钱让人建的这座竹屋,这个洞是我留来保命用的。” 白欢欢带着叶君翊通过山里面自然的洞穴,从离竹屋最远的洞口出去。 为了安全,他们不停地走,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他们在另外一座山上远远地看到竹屋被烧毁的还在冒烟。 确认好安全后,白欢欢看着远处的火光和浓烟,蹲下身体抱着自己的腿失声痛哭。 “我的竹屋,我的旺财,都没了。” “都怪我贪财,错信了店小二,带了一堆杀手回来。” 叶君翊见状,左手捂着自己因为内力再次流血的伤口,右手拍了拍白欢欢的左肩说: “孤应该想到的,他的人肯定在暗处监视着,不用怕,你还有孤,看在你救孤两命的份上,孤会补偿你。” 白欢欢擦了擦眼泪。 “可是杀手是我带回来的,你不担心我和他们是一伙的吗?” 第11章 陈锦华出场 叶君翊按住自己的伤口处,刚刚一直用内力撑着。 伤口才刚缝好一天,现在开始体力不支了。 “孤要是认为你是他们的同伙,那孤刚刚直接杀了你。” 白欢欢听到这句话不禁脖子发凉,她把脖子缩了缩。。 “更何况,你若是他们的同伙,刚刚又怎会带孤从暗道离开。” …… “那之前二十五万可不够……” “孤给你一百万两,这段时间再照顾孤一次。” 叶君翊很会洞察人心,他看出来对白欢欢来说,钱比其他的更吸引人。 白欢欢回过头看了一眼叶君翊,这才发现叶君翊脸色惨白,手还捂着伤口的位置。 “你怎么了?是伤口裂开了吗?” 叶君翊还没来得及回答白欢欢就晕倒了过去。 白欢欢瞬间慌了,这里下山都是山路,她又拖不动叶君翊。 “一百万。”白欢欢下意识喊出了叶君翊在她心目中的名字。 “啊,呸。”白欢欢赶紧改口。 “叶君翊你醒醒。” 白欢欢叫了半天,叶君翊并没有回应她。 天色渐晚,远处竹屋被烧毁的浓烟也渐渐看不见,隔远看只能看到微弱的火光。 为了安全,白欢欢按照之前的记忆将叶君翊拖到了山洞里。 原本白欢欢想在这个山洞中打造一个天然的住所,用来避暑,竹屋建造好之后还没来得及实施。 值得庆幸的是山洞里有一些稻草。 白欢欢将稻草踩平,把叶君翊放了上去,然后就近采了些草药敷在叶君翊伤口处。 就这样,白欢欢决定在山洞待了一晚。 郭言澈的人来的时候,刺杀叶君翊的那伙人还没有走,他们准备确定叶君翊的尸体之后再走。 于是两波人打了起来,叶君泰的人见竹屋被烧毁地差不多了,没有过多地逗留。 郭言澈带人连忙用厨房旁边井里的水灭火,可是已经为时已晚。 “郭公子,咱们的人已经把废墟都找遍了,并没有发现有人的痕迹。” “看来太子殿下暂时脱险了,叶君泰的人那么肯定太子殿下在里面,找一找是不是有什么暗道,太子殿下从暗道离开了。” 暗道被白欢欢离开时毁了。 郭言澈的人并没有发现其他异常,所以只能在附近寻找叶君翊的痕迹。 然后他们发现了叶君翊早上留下的信号,可是对现在来说已经晚了。 旺财从厨房的小洞跑出去之后,直接到了锦绣年华,找到贺掌柜。 “汪汪,汪汪。” 旺财对着贺掌柜着急地转圈,想让贺掌柜去救白欢欢。” 这时陈锦华的侍女红竹从旁边路过看到了旺财。 “贺掌柜,这就是白老板养的旺财吗?” “红竹姑娘,这就是旺财,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回事,也没带小拉车。” 旺财见贺掌柜不理他,于是咬着贺掌柜的裤脚,将贺掌柜往外拖。 “贺掌柜,恐怕是白老板出事了,你找两个人跟着一起去看看。” 贺掌柜经红竹这样提醒,他知道旺财通人性,就直接问旺财: “旺财,是不是白老板出事了?是的话就坐下。” 于是旺财的嘴放开了贺掌柜的裤脚,乖乖地坐了下来,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随后旺财走到门口拼命地示意贺掌柜跟它走。 贺掌柜让伙计去套马车,红竹到暗阁里将这事告诉了陈锦华。 “白欢欢出事了?红竹准备一下,咱们一起去看看,我还没来得及和老乡见面,她就出事了。” “主子还是再躲几天吧!摄政王的人还在清水镇里。” 陈锦华穿着藏蓝色的衣服,衣服被掩藏在晦暗的暗间里。 她转过身时,红竹看到了陈锦华英气的脸庞。 “怕什么!他要找的是他的摄政王妃甄子虚,是个女人,而我陈锦华可是个‘男人’。” 红竹也没有多劝阻,毕竟陈锦华的“化妆术”特别高超,当时扮成男装直接从摄政王宁寒霖面前逃走都没有被认出来。 等陈锦华到竹屋时,地上只剩零零散散一些火星子,地上还有很多血迹。 “主子,白老板平常从未与人结怨,怎么会遭此毒手了?”红竹在一旁疑惑地问。 “有打斗过的痕迹,去问问路上的人家户,看看他们有没有看到什么。” 贺掌柜十分伤心,他没有想到那么活泼可爱的一个人突然就没了。 “贺掌柜,废墟里根本没有见到任何尸体,白欢欢说不定还活着,赶紧带人找这附近找。” 旺财站在废墟的院子里往远处的山边看了一眼,然后趁其他人不注意又偷偷溜走了。 等陈锦华反应过来时,旺财已经不见踪影了。 陈锦华的人也是很得力的。 “主子,白老板收留了南秦国太子叶君翊,应该是达成某种协议,白老板才会下山找人接叶君翊,而且……” “而且什么?继续说。”陈锦华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 “而且摄政王也有参与,他还派殇璃同时通知叶君泰和叶君翊的人。” 陈锦华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 “又是他!害得我连我老乡的面都没有见到,我当初寻遍四国,结果眼瞎了看上了这样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陈锦华回想起在西岭国和宁寒霖相处的这两年时间,对宁寒霖是既爱又恨。 “主子,那现在该怎么办?”红竹询问道。 “继续派人找,竹屋里没有白欢欢的尸首,说明她还活着,咱们一定要赶在别人面前找到白欢欢。” “我这就下去安排,主子还有别的吩咐吗?” 陈锦华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她突然握紧拳头,再一抬眼时,眼神里透露出失望。 “给红云传信,咱们回来那么久,是时候该给宁寒霖找点事做了,否则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离开清水镇,让红云做事干净一点,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红竹明白!我会告诉红云的。” 红竹走到门口时,陈锦华突然喊了一句: “注意安全,不要让他的人发现。” 陈锦华说的‘他’,是指西岭国摄政王宁寒霖。 第12章 去清风镇 白欢欢刚用在附近找的草药敷在叶君翊的伤口处。 突然她看到洞口出一双动物的眼睛,她以为是狼,拿着火把试图驱赶。 “汪汪~汪汪~” 旺财看到是白欢欢就走了进去。 见是旺财,白欢欢放下火把,将身体蹲下。 “旺财。” 白欢欢揪着旺财的耳朵,检查了一下,旺财并没有受伤。 “太好了,旺财,你也没有受伤。” 原本昏厥的叶君翊听到白欢欢的声音,他双手撑地想坐起来。 白欢欢转过头看到后,用稻草当垫背,让叶君翊靠着。 白欢欢透过火光看着叶君翊惨白的脸。 “天太黑了,我在附近找了些草药敷在了你伤口处。” “这草药可以消炎,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孤好多了,多谢白姑娘。” 叶君翊在白欢欢给他敷药时睁开过一次眼睛,当时为了方便,白欢欢将衣袖挽了起来。 叶君翊看到了白欢欢手臂上的守宫砂。 白欢欢感觉叶君翊醒了,瞥眼看时叶君翊还是昏迷的样子。 叶君翊打量了白欢欢一下,他开始猜测白欢欢的身份。 只有大户人家的女子才会点守宫砂,她为何冒作商人藏匿在此? 叶君翊对白欢欢身份起疑,却没有多想。 得知白欢欢还是姑娘那一刻他心里甚至还有一些窃喜。 叶君翊看了一眼旺财。 “白姑娘,旺财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它之前和我一起走过这条路,所以知道这个洞穴。” 白欢欢没有注意到叶君翊对她的称呼。 说着,白欢欢撕下自己的裙摆,从火堆里挑出一块木炭,等木炭放凉了写求救信,让旺财下山找人。 叶君翊看明白了白欢欢的心思。 “你打算让旺财下山求救?” “嗯。”白欢欢点了点头。 “叶君泰的人很是狡猾。” “他们昨天见过旺财,若是发现我还活着,旺财带回来的到底是帮手还是杀手都不得而知。” “这么严重吗?” 白欢欢放下了手中的碎布。 “那这么说我们只能靠自己下山了?” 叶君翊肯定地点了点头 “清水镇肯定有叶君泰的人,现在清水镇很危险,咱们不能直接进去。” “明早下山后咱们去清风镇,叶君泰不知道清风镇的县令是我的人,那里暂时安全。” 白欢欢思考了一会儿。 “就不能想办法通知你的人吗?这里到清风镇至少要十天。” 白欢欢不想和叶君翊去清风镇,她只想要快点拿到钱,然后继续过自己逍遥的生活。 “我现在摸不清楚清水镇的情况,保险起见,咱们还是去清风镇比较好。” “你有没有想过,你受伤了,咱俩怎么去清风镇?” “这伤我还能抗住,送孤到清风镇,一百万两绝不会少你一分。” “行。”白欢欢等的就是这句话。 叶君翊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她只要钱。 第二天一早,白欢欢依靠记忆扶着叶君翊到了一个农户家。 昨天出门时白欢欢身上带着一些散银。 白欢欢把银子给了农户,让农户帮忙买了一辆普通的马车,又买了些给叶君翊喝的药和干粮就开始上路了。 “太子殿下,你确定要去清风镇?”白欢欢不相信清水镇真的那么危险。 叶君翊和旺财坐在马车里,他将手搭在旺财的背上。 “白姑娘,叫我君翊就好了。” “我一个嫁过人的女人,称呼姑娘不合适,叶公子还是叫我白老板吧!”白欢欢终于注意到了叶君翊对她的称呼。 白欢欢不知道,马车里的男人皱起了眉头。 叶君翊不明白欢欢还是清白之身,为何总是强调自己已经嫁过人了? 难道是不想与自己牵扯上关系吗? 还是说这只是白欢欢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 叶君翊也没有多想,反正他看上了白欢欢,有的是手段将她留下来。 第一天还是很顺利,白欢欢驾着马车带着叶君翊走官道,晚上在一个驿站休息。 “叶公子,你先在房间里休息,我去让小二把你的药煎一下。” “等等。”叶君翊叫住了白欢欢。 “我不放心别人煎的药。” “原来是这事啊!”白欢欢知道叶君翊的身份,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小心。 “没事,你先休息,我去煎药,保证一直守着,不让别人靠近。” 白欢欢带着旺财去给叶君翊煎药,叶君翊没有立马休息,而是检查房间是否安全。 过了一会儿,白欢欢还在驿站的厨房煎药,叶君翊房间里却多了几个男人。 “主子,属下来迟了,请主子降罪。” 闻墨跪在地上向叶君翊请罪。 “起来吧!” 原来早上叶君翊趁白欢欢准备马车的时候在农户附近留下来暗号,闻墨很快就跟着记号跟上来了。 “清水镇情况如何?” “西岭国摄政王,不知为何也在清水镇,他还将您的消息透露给五王爷。” 叶君翊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他是一点都不顾念同窗之情啊!” “听说甄子虚跑了,他还真是活该。” 叶君翊冷笑了几声。 “孤早就同他说过甄子虚身份不简单,一个突然冒出的武功高强的女人 ” “接连勾搭四国的皇室,最后就他堂堂西岭国摄政王上当了。” “主子,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 “你们躲在暗处保护孤,清水镇留下一批人假装找孤,让叶君泰的人误以为孤还在清水镇,这样咱们下一步才更安全。” 叶君翊安排好了一切,他享受着白欢欢对他的照顾,不希望其他人打扰。 等白欢欢端着药进来时,叶君翊房间的几个男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白欢欢也不知道有人来过。 “你快喝药,这药能让你伤口早点好起来。” 叶君翊望着白欢欢,心里有点心虚。 闻墨刚刚给他伤口上了最好的金疮药,还用内力给叶君翊疗伤。 所以叶君翊现在状态好多了。 不过叶君翊还是一口喝光了白欢欢煎的药。 “太子殿下,你的伤还没好,确定要去清风镇吗?” 叶君翊听着白欢欢对他的称呼,心里有些不高兴。 第13章 白‘子虚’ “白姑娘,你喊我‘君翊’就好了。” 叶君翊想拉近与白欢欢之间的距离,他觉得白欢欢叫他‘太子殿下’太生疏了。 白欢欢心里瞬间发毛,直呼南秦国太子的名讳,总感觉哪不对。 “我还是继续叫你叶公子吧!” 白欢欢好不容易再次拥有一次生命,她惜命,直呼南秦国太子的大名,她是不敢的。 只不过白欢欢不知道,日后她会直呼叶君翊的全名。 叶君翊也不会恼怒,还只允许她一个人那么叫自己的全名。 叶君翊脸黑了一下,白欢欢感觉到了来自叶君翊身上的冷气。 白欢欢心里吐槽: “你们皇族最看重名誉了,若是有人直呼你们名字,到时候要是给了我一个藐视皇族的罪名,那我可就太冤了。” 叶君翊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不能生气,这是自己看上的第一女人,先忍忍。 等事情过去了之后再跟白欢欢好好‘算账’。 白欢欢又看了叶君翊一眼,心里腹语着: “我倒是想叫你‘一百万’,又顺口又好记,我怕你不高兴把我噶了。” 过了一会儿,驿站的小二端了饭菜进来。 “叶公子,您慢慢吃,我带旺财出去吃。” 见白欢欢要走,叶君翊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 “你坐下和孤一起吃。” “啊?” 不知道叶君翊的身份,白欢欢倒是敢和叶君翊一起吃。 现在白欢欢只是为了那一百万才跟在叶君翊后面的。 叶君翊意识到可能是自己板着脸吓到白欢欢了。 可是叶君翊之前除了他母后南后外,没有和别的女子相处过。 叶君翊想要白欢欢留下陪他一起吃饭,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所以刚刚才会心急。 “我是说无妨,白姑娘留下一起吃吧!待在房间里吃要比到大堂吃安全。” ??? 白欢欢一脸疑惑。 “大堂里全是来往的商人,大多数都是男人,你一个女子出现在那,若是遇到个不安分的……” 叶君翊语重心长地解释,他看了白欢欢一眼,白欢欢也明白叶君翊的意思了。 原来是担心她的安全。 于是白欢欢留下来和叶君翊一起吃。 白欢欢知道叶君翊是太子之后,和叶君翊一起吃饭,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白欢欢看着叶君翊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自己,她开始后悔了,心里总感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叶公子,我是个寡妇,你叫我白老板就好了。” 白欢欢又跟叶君翊强调了一遍自己的身份。 出于女人的第六感。 白欢欢心里突然有一种恐惧感,让她只想逃离这。 叶君翊没有理会白欢欢这句话。 毕竟叶君翊已经脱离了危险,现在白欢欢也只能服从他的安排。 或许叶君翊忘记了,白欢欢是为了一百万才冒险送他去清风镇的。 “白姑娘,叫白老板也太生疏了,你全名叫什么!” 白欢欢犹豫了一下,她不太想告诉叶君翊自己的真实姓名。 可是白欢欢也不敢不回答叶君翊的话。 “我叫白子虚。” “子虚?”叶君翊觉得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 突然叶君翊想起来了,西岭国摄政王的王妃就叫‘甄子虚’。 叶君翊看着白欢欢想要再次确定一下。 只见白欢欢点了点头。 叶君翊抿了抿嘴,‘白子虚’这名字一看就是假的,叶君翊也没打算拆穿她。 不过叶君翊好奇,为什么都爱用‘子虚’这个假名字? 难道是因为‘子虚乌有’? “我还是叫你白姑娘吧!”叶君翊想着,至少白欢欢的姓是真的。 白欢欢低下头,只顾干自己的饭,她不想跟叶君翊多说什么。 在叶君翊看来,白欢欢就是默认自己那样称呼她。 旺财在旁边‘汪汪’地叫了两声。 还不等白欢欢动手,叶君翊就将一个碗放在旺财面前。 叶君翊还夹起一块骨头丢在旺财面前的碗里。 旺财见是叶君翊给它夹的菜,咧开嘴冲叶君翊吐舌头撒娇,还不断地摇着自己的尾巴示好。 白欢欢见状心里怒骂了一句: “哼!吃里扒外的傻狗。” 吃完饭,叶君翊借着自己的伤势,以及外面不安全的借口,让白欢欢和自己在一个房间里休息。 不过驿站的房间大,里面除了床,还有一张小榻,白欢欢躺在上面就刚刚好。 旺财就趴在白欢欢身边,两人一狗就这样又将就一晚。 叶君翊感受到了白欢欢均匀的呼吸声后,他起身朝榻边走去。 旺财听到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见是叶君翊,它又趴下去继续睡了。 叶君翊用食指轻轻碰了白欢欢脸颊一下。 叶君翊暗暗决定了,白欢欢和他单独待在一起这么多天,晚上又一起待在一个房间。 若是传出去,白欢欢这辈子恐怕很难嫁人,于是叶君翊决定等安顿下来就收了白欢欢。 做太子侧妃肯定是不行的,只要白欢欢听话,再替他生下一儿半女,就可以跟皇后求个恩典,让白欢欢当侧妃。 叶君翊很自信,他保白欢欢一生平安的手段还是有的。 叶君翊怕白欢欢突然醒来,他点了白欢欢的睡穴。 白欢欢的右手裸露在叶君翊面前。 叶君翊拿起白欢欢的右手手臂,仔细看了一下。 叶君翊记得小时候见过他皇妹点过守宫砂,就是在右手手臂上的位置。 之前叶君翊担心自己看错。 现在叶君翊非常笃定,白欢欢的手臂上就是守宫砂。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叶君翊笑了一下。 “明明就是一个姑娘,还自称是寡妇!” “难道这是你保护自己的手段?” “孤暂且就不拆穿你。” 叶君翊替白欢欢盖好被子,然后解开了白欢欢的睡穴。 第二天一早,白欢欢醒来时,叶君翊不知道醒多久了。 只见叶君翊坐在窗台,拿着一本书在看。 “你醒了?”叶君翊询问着。 “嗯!”白欢欢点了点头。 “叶公子怎么起那么早?” “我向来觉少,桌上有粥,是店小二端来的,吃完咱们就出发吧!” 白欢欢朝桌上看去,果然放着一个碗。 白欢欢也不磨叽,吃完就让店里的小二把他们的马车准备好。 第14章 又遇杀手 白欢欢又要了一些干粮和水,带着路上吃。 正当要走时,叶君翊突然想到了什么! 只见叶君翊捂着肚子的伤口,露出疼痛的神情。 “叶公子,你怎么了?” 白欢欢朝叶君翊走了过来。 “要不让我看看是不是线断了?顺便帮你把伤口重新上药包扎一下。” “白姑娘,不必了,只是刚刚起身时扯到了伤口,你扶我一下就好了。” 叶君翊只是想拉近与白欢欢的距离,他不能让白欢欢发现他用了金疮药。 不然叶君翊不好解释。 于是白欢欢走过去,将叶君翊的手扛在自己的肩上。 暗处叶君翊的人看见之后纷纷看向了闻墨。 “闻大哥,你不是给主子用了金疮药,还用内功给主子疗伤了吗?” “以主子的功力,不至于自己走路都成问题。” “他早晨来吩咐我们做事时,走路不还很正常吗?” 闻墨用刀柄敲了刚刚说话的暗卫一下。 “主子的事还轮不到咱们议论,好好跟着主子,保护好主子和白姑娘的安全。” 白欢欢也没多想,将叶君翊的右手扛在自己瘦小的肩膀上,将叶君翊送上了马车。 白欢欢将叶君翊扶稳坐好后,就转身去驾马车了。 叶君翊闻了闻手里残留着刚刚从白欢欢头发略过的发香,脑海里想象着两人以后在一起的画面。 有叶君翊在清水镇留下的烟雾弹,加上叶君翊暗卫的保护。 白欢欢和叶君翊这一路也还算顺利。 “叶公子,我刚刚打听过了,咱们明日就可以到清风镇了。” “要不咱们先找个客栈休息一晚?” 叶君翊警觉地观察了四周。 看着白欢欢这一路的疲惫,叶君翊点了点头。 白欢欢则是开心地将马车停在一间客栈门口。 “叶公子,我先进去问问这家客栈情况!” “嗯!”叶君翊惜字如金般说了一个字。 白欢欢则是习惯了,这几日叶君翊一会儿笑得像个傻子,一会儿又脸黑得像别人欠他钱一样。 明明是叶君翊答应给她一百万,这会儿这表情倒像是白欢欢倒欠叶君翊一百万一样。 也不怪叶君翊黑着脸,是白欢欢今天说了,等拿到了清风镇拿到钱她就带着旺财浪迹天涯。 叶君翊自己心里已经把白欢欢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他听到白欢欢说这样的话,心里自顾自生闷气。 白欢欢也不理会叶君翊,带着旺财去客栈了。 看着白欢欢不理会自己,叶君翊的脸更黑了。 “这个女人!没看到孤生气了吗?” 叶君翊不禁回想,换作是其他人,这个时候早被杖责了。 “什么!” “又只剩一间?” 白欢欢不解地朝客栈里的掌柜的问。 “姑娘,确实只剩一间空房了,您要是再来晚一点,恐怕一间都没有了。” 白欢欢很费解,这一路来往商人不算多,为什么每家客栈都只剩一间空房间? 难道都是巧合,她已经连续睡了好几天的榻了。 加上叶君翊黑着个脸,白欢欢今天真的不想再跟叶君翊再挤在一个屋里了。 “掌柜的,有没有别的办法再腾出一间房间?” 老板朝白欢欢微笑着摇了摇头。 “旺财,咱们走!”白欢欢招呼着旺财往外走。 到了客栈门口,白欢欢跳上马车,旺财也跟着跳上马车。 “驾!” 白欢欢驾起马车继续往前走,嘴里嘟囔着: “老娘就不信了,这么多客栈都能只剩一个房间。” 叶君翊会内力,他的听力比平常人要好。 只见叶君翊的耳朵动了动,随后叶君翊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刚刚阴沉的脸色变好看了一点。 “哼!孤倒是看看你怎么找得到!” 叶君翊为何如此自信? 原来,叶君翊早就安排好了,闻墨提前派人在叶君翊和白欢欢必经之路上,用钱将所有可以打尖的店都收买了。 只要掌柜的看到白欢欢的穿着,就会说只剩一个房间。 看到白欢欢吃瘪,叶君翊在马车里闭目养神,心情也愉悦了不少。 找了许久,最后白欢欢停在一个较偏的客栈。 “老板,你们这有房间吗?” “有的,姑娘,你们几个人?”看到是白欢欢进来,刚换好衣服的男人连忙上去招呼。 “我要两间房间,有吗?”白欢欢期待地问。 “有。”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说。 “好,叫个人过来,我去把马车拉进来。” 白欢欢没有察觉到客栈诡异的气氛,旺财闻到了血腥味,它不停地狂叫。 旺财咬着白欢欢的裙摆,拼命地将白欢欢往外拉。 “好啦!旺财。” “我知道你也是高兴不用跟那个男人挤在一起了,等明天一过,咱俩就拿到钱,老娘带你旅游去。” 白欢欢一想到终于找到一家有两个房间的客栈,可以不用再看叶君翊脸色时,心里高兴地哼唱着小曲。 “叶公子,咱们就住这间吧!” 叶君翊以为白欢欢妥协了,不会再折腾了,于是跟着白欢欢进了客栈。 谁料旺财挡在叶君翊和白欢欢面前狂叫,不让白欢欢和叶君翊进去。 “旺财,你今天是怎么了?快点让开,待会儿再陪你玩哈!”白欢欢蹲下试图安抚旺财的情绪。 叶君翊皱着眉头,他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为什么找这么偏的客栈?”叶君翊询问白欢欢。 “这里偏所以有多余的房间,我累了,今晚不想睡榻上,反正咱们现在也安全,不需要待在一起。” 叶君翊意识到不对劲。 闻墨他们不是办事马虎的人,说过将所有客栈都收买了,就绝对不会漏掉。 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血腥味,加上旺财的反应,叶君翊心里更加笃定有埋伏。 “赶紧上车走,有埋伏。” 叶君翊刚说完,客栈里面见被识破,射出来一支箭。 叶君翊一只手将白欢欢护在怀里,另一只手用内力将箭震开了。 白欢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只箭震惊到了。 好好的一间客栈,怎么会有埋伏了? 还不等白欢欢反应过来,叶君翊已经躲开了好几只暗箭。 第15章 玉佩 旺财是有眼力见的,看到危险,自己躲墙角去了。 “你们还不出来?”叶君翊大吼了一句。 随即,闻墨等人意识到不对劲跳了出来,双方又开始交战。 原来刚刚被马车挡住,闻墨他们没有看见刚刚的情景。 渐渐地,杀手落了下风,闻墨带着人将客栈围了起来。 白欢欢被突然出现的一群人惊住了。 白欢欢心想: “原来电视剧里没有骗人,真的会有被追杀这种桥段,而且场面还有些血腥。” 叶君翊担心白欢欢被吓到,用手将白欢欢的头按到了自己胸口。 白欢欢想推开,谁料叶君翊以为白欢欢是因为害怕才动了一下。 “叶君翊,旺财呢?”回过神来的白欢欢仰着头问叶君翊。 叶君翊心里有些吃味,他看了一眼躲在墙角的旺财阴阳怪气地说: “它早就抛弃你躲得远远的了。” 白欢欢嘴里时刻念叨着旺财,就连这么危险的时候,白欢欢都不担心担心他,反而是去关心一条狗。 “呼,它没事就好!”白欢欢心里突然就得到了慰藉。 听到白欢欢嘴里这句话,叶君翊脸又黑了。 “殿下,属下来迟了。”闻墨拱着手,一只腿跪在地上说。 “起来吧!”叶君翊态度有些冰冷。 “情况如何?有没有留下活口?”叶君翊询问着结果。 “属下等人已经将杀手围住了,谁料他们最后又服毒自杀了。” 叶君翊知道,叶君泰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让他抓到把柄。 白欢欢见没有危险了,慢慢从叶君翊的怀里脱落下来。 白欢欢没有和叶君翊说话,也没有看闻墨他们。 而是弯着腰亲切地喊着: “旺财。” 白欢欢就叫一声,旺财在墙角‘汪’了一声。 看到没有危险了,旺财朝白欢欢跑了过来。 白欢欢蹲在地上,温柔地抚摸着旺财说: “旺财你真聪明,知道里面危险,拦着我不让我进去,还知道自己躲起来,你真是我的大宝贝。” 叶君翊听到白欢欢这么说,心里开始郁闷了。 “刚刚不是孤救了你吗?” “旺财看到危险就自己跑了?” “果然,主人跟狗一样,都是个没有良心的!” 叶君翊在心里腹议着。 “殿下。” “殿下。” 闻墨连着叫了叶君翊好几声。 “还有什么事?” “客栈里发现几具尸体,是客栈真正的老板和伙计。”闻墨第一次在叶君翊脸上看到不耐烦,他小心翼翼地说。 “联系官府,拿出一笔钱好好安慰一下他们的家人。” 叶君翊知道这几个无辜的人是因为他才遭了这顶无妄之灾,所以也只能尽力弥补死者的家人。 看着被抬出来的一具具尸体,叶君翊握着拳头,眼神冰冷。 “叶君泰,都是南秦国的百姓,你怎么能下得了这个手!” 白欢欢见叶君翊的手下收拾地差不多了,她双手背在身后,小步地走到叶君翊旁边。 “叶……” 叶君翊扫视过来,那眼神吓得白欢欢背后起了冷汗。 “太……太子殿下,你的人已经来了。” “我……我就不送你去清风镇了。” 对着叶君翊的目光,白欢欢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说着。 “我想你可以……” 白欢欢话还没有说完,叶君翊眼神变得凌厉,吓得白欢欢咽回嘴里的话,还缩回了自己的脖子。 不一会儿,叶君翊的手下打扫好了现场。 “殿下,此地不宜久留,您看如何安排?” “不休息了,连夜去清风镇,清风镇的县令杨霄是咱们的人,到那里会安全一些。” 于是,叶君翊再次上了马车。 眼看着叶君翊要走,答应她的一百万也还没给,白欢欢站在原地不知怎么是好。 突然,叶君翊拉开车帘,冷着脸对白欢欢说: “还不上车?” 白欢欢摇了摇头。 白欢欢看着叶君翊,眼睛里则是把叶君翊当成银票,眼里流露出看着银票飞走了的不舍。 看着白欢欢泪汪汪的样子,叶君翊的心又一次软了,他放软了语气。 “这里不安全,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 白欢欢突然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故意不给她钱啊! 于是白欢欢又恢复了笑脸,她朝‘一百万’。 哦!不对,是朝叶君翊走去。 白欢欢进了马车,小心翼翼地坐在离叶君翊最远的位置。 叶君翊眉毛微蹙。 “白姑娘,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 叶君翊只当是白欢欢没有见过那么血腥的场面被吓到了。 白欢欢看着叶君翊乖巧的摇了摇头。 见白欢欢面带笑容,脸色红润,也不像是被吓到的样子。 不过白欢欢坐那么远还是让叶君翊心里有些不高兴。 旺财趴在白欢欢的脚边睡着了,白欢欢心里犹豫着,怎么问那一百万两的事。 白欢欢突然想起来叶君翊的玉佩还在自己身上。 白欢欢将玉佩掏出来放在自己手掌心。 “太子殿下,民女是现在把玉佩给您,还是等您把钱给民女之后,民女再给您?” 白欢欢试探着叶君翊口风,顺带提醒叶君翊别忘了答应给自己的钱。 叶君翊懒洋洋地看了玉佩一眼。 “以后就放在你那。”叶君翊想着等回了南秦国皇宫,白欢欢身上带着自己的玉佩,其他人就不会轻易刁难她。 “钱等到了清风镇,我让闻墨给你送过去。” “玉佩不要了?”白欢欢想着。 白欢欢还想说什么,又怕到手的钱飞了。 “要半夜才能到,你先休息一会儿。”叶君翊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 “好,那我就收着了,您继续休息,我不打扰您。” 得到答复的白欢欢心里美滋滋的,她连忙将玉佩收好,担心叶君翊真拿回去了到时候不认账。 见白欢欢真的收下了自己的玉佩,叶君翊突然耳根子都红了。 在南秦国,家境好的男子从小就会随身佩戴玉佩,女子收下男子的玉佩就表示两人定情了。 之前是因为让白欢欢救自己才押在白欢欢那里,所以不存在定情之说。 这次白欢欢答应了以后都放在她那,就是收下了叶君翊的心意。 第16章 到清风镇 想着白欢欢心悦自己,叶君翊这一路心情好了不少。 马车晃晃悠悠,加上时间长,白欢欢没撑住睡着了。 叶君翊将白欢欢抱到了自己身边,用手小心地呵护着白欢欢的头,让白欢欢躺在自己的大腿上。 闻墨打开车帘,对着叶君翊说: “殿下,咱们到了。” 叶君翊一个眼神射过来。 “小点声。”叶君翊责怪地说。 闻墨这才发现白欢欢在叶君翊腿上睡着了。 见叶君翊轻轻地将白欢欢抱起。 闻墨内心也被震撼到了,他家太子何时变得这么温柔了? 闻墨也没有见叶君翊对那个女人这么亲近。 等杨府的人开了门,杨霄带着家人准备行礼,闻墨提前示意杨府的人不要出声。 杨霄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等看着叶君翊抱着一个熟睡的女人进来时,杨霄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状况。 原来是叶君翊怀里的女人睡着了。 叶君翊抱着白欢欢跟在指路的小厮后面。 杨霄拉着闻墨问: “闻侍卫,太子殿下身边不是一直没有女人吗?” “他怀里那个女人是什么时候宠幸的?” 闻墨知道杨霄是自己人,就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是殿下在清水镇宠幸的,这一路殿下都待在身边夜夜宠幸。” 杨霄听完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闻墨见状有些嫌弃。 “不要大惊小怪的,太子殿下的玉佩都还在白姑娘那里。” “太子殿下的玉佩不应该给未来的太子妃吗?那个白姑娘是什么身份!”杨霄有些好奇。 “别多问了,咱们好好听殿下吩咐做事就行了。” 叶君翊来到杨霄给他准备的房间。 白欢欢被叶君翊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叶君翊替白欢欢盖好被子之后,就先离开房间了。 “孤的房间在哪?”叶君翊出来之后对着杨霄问。 “殿下,刚刚您进去那个房间就是下官给您准备的房间。”杨霄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叶君翊没有说要准备两个房间。 “也罢,再给孤准备一个房间。” “另外派一个侍女去服侍里面那位姑娘,你们先叫她白姑娘就行。” 叶君翊吩咐好了之后,就先休息了。 至于旺财,它先一直默默地跟在叶君翊的后面。 在叶君翊走了之后,它委屈地趴在白欢欢床边。 旺财肚子咕咕叫,嘴里也发出一点‘呜呜’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白欢欢起床伸了个懒腰。 “好舒服啊!” 白欢欢说完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又大又软的床上。 旺财见白欢欢醒了,它立马站起身摇着尾巴。 “呜呜~” 白欢欢摸了摸旺财的头。 “旺财,不好意思啊!” “我昨晚睡着了,忘记给你喂吃的了。” 旺财舔了舔白欢欢的手,仿佛在说: “没有关系,快给我吃的。” 白欢欢还在打量周围的环境,就有一个侍女打开门从外面进来。 “白姑娘,您醒了,太子殿下说等您洗漱好了,让您一起过去用早膳。” “你好!我想问一下这里是哪里?我昨晚是怎么进来的?”白欢欢对着侍女询问。 白欢欢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到床上的来的。 “白姑娘叫奴婢小月便是,这里是清风镇县令府,昨晚是太子殿下抱您过来的。” “什么?”白欢欢没有想到是叶君翊抱进来的。 这男人就不知道喊她一下吗? 白欢欢想起昨天的遭遇,想着已经到清风镇了,得赶紧拿到钱和叶君翊划清界限。 不然说不定哪天就成为刀下魂了。 不一会儿,白欢欢洗漱完到了用膳的地方。 白欢欢像往常一样,直接坐在了叶君翊的面前,拿起筷子就开始吃了。 杨霄心里大为震撼。 “这女人是什么来头?见了太子殿下不行礼就算了,还先于太子殿下动筷,她难道不知道太子殿下一直在等她吗?” 白欢欢察觉到众人的目光都盯着她,她突然也有点不好意思。 忽然间白欢欢明白了什么,她刚刚迷迷糊糊的,忘记了,叶君翊是太子! “太子殿下,民……民女见过太子殿下。”白欢欢别扭地起来对着叶君翊行礼。 “你若是不习惯,咱们之间便免了这些虚礼。”叶君翊温柔地笑着道。 白欢欢不知为何,总感觉叶君翊今天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白欢欢想到叶君翊的脸色总是阴晴不定的,她也就不多想了,夹着菜继续吃。 杨霄紧紧地盯着白欢欢,看得白欢欢不好意思吃饭了,她脸都变红了。 “你们先下去!”叶君翊察觉到了白欢欢的尴尬。 看着白欢欢吃饭的样子,叶君翊觉得心情都愉悦了不少,连带着他都跟着多吃了许多早膳。 叶君翊让人给旺财准备了肉糜粥和大骨头,旺财就在白欢欢和叶君翊吃饭的桌下欢欢喜喜地啃着骨头。 “太子殿下,咱们已经到清风镇了,您答应民女的……” 白欢欢越说她的声音就越小,她不知道为什么!叶君翊现在看着她的眼神还是怪怪的。 “银票我让闻墨已经在准备了,午膳前他送你房间去。” “多谢太子殿下!” 白欢欢说着就将玉佩又拿了出来。 “太子殿下,这玉佩就先还给您。” 白欢欢脸上的笑容显而易见,她想着拿到钱马上就走。 叶君翊的脸色却又变黑了。 “你既然已经收下了,为何又要还给孤?” “这玉佩只是暂时抵押给我的,殿下不是要给我银票吗?这玉佩自然得还给您!” “您不是说过这玉佩对您来说很重要吗?” 叶君翊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昨晚他意会错了? 白欢欢只是将玉佩当成一个抵押的物件? “孤给你钱之后,你接下来是怎么打算的?”叶君翊询问着。 “太子殿下,我在来的路上就说过了,带着旺财游玩天下,等找到了合适的地方再长住。” “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叶君翊无法理解白欢欢所说的。 “孤不许!”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给白欢欢听懵了。 “我带着自家狗子浪迹天涯,关你什么事啊!” 第17章 布置新房 白欢欢扯出假笑,马上就要拿到一百万了,不能把这个金主惹毛了,先把钱搞到手再说。 “太子殿下,那……” “太子殿下,有急信。” 叶君翊看到信上内容后眉头紧皱。 白欢欢准备说的话被迫打断了。 “孤有要事要处理,钱我让闻墨晚膳之前给你,其余的事等孤回来再说!” 白欢欢看着叶君翊走了,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她刚刚也不知道怎么哄这位大怨种。 白欢欢蹲下摸了摸旺财的头,又看了一眼旺财的项圈,她心想: “一百万两的银票,旺财的项圈估计换大一号都放不下,我得做件小背心,让旺财穿在身上。” 白欢欢回到房间休息,小月就站在房门口。 很快,无聊的白欢欢到院子里逗狗,她眼神时不时地往门口看,期待她的一百万两早点来。 过了很久…… 总算是没有辜负白欢欢的期待,闻墨带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 “白姑娘,这是殿下让我给你的。” 白欢欢接了过来,她打开盒子之后,看到银票都是十万面值的,一共十五张。 “怎么多了五十万两?”白欢欢疑惑地仰着头看着闻墨问。 “殿下说想让白姑娘你更高兴一点,所以就多给你五十万两。” 白欢欢也是来者不拒。 “既然如此,太子殿下的好意我便收下了。” “那我就先告辞了,你到时候跟太子殿下说一声,我就不跟他当面道别了。” 白欢欢抱着盒子喊来了旺财。 闻墨伸手将白欢欢拦住了。 白欢欢反应了一会儿。 “哦,对!” “来,钱我已经拿到了,玉佩还给你们。” 闻墨看到突然出现自己自己手上,代表着太子身份的玉佩,他感觉手里像是有千斤重。 “白姑娘等等!”闻墨尽力将人留住,又将叶君翊的玉佩塞回了白欢欢的手里。 “这玉佩你们不要了吗?” “太子殿下不是说这玉佩对他来说意义重大吗?” 闻墨也有些一头雾水,他不明白白欢欢在说什么。 “姑娘的事情殿下会安排好,若是有什么事情,您等太子殿下回来再亲自跟他说。” 就这样,闻墨将白欢欢拦了下来,还派了侍卫在院门口守着,毕竟叶君翊离开时叮嘱过他,让他好好照看白欢欢。 “什么情况?”白欢欢气得在院子里跺脚。 出于女人的第六感,白欢欢总感觉哪不对,她总觉得叶君翊不会放她离开。 白欢欢看了看比两个她还高的院墙,最后白欢欢拍了一下旺财的屁股。 “旺财,你去把门口那两个人引开。” 三年的朝夕相伴,旺财听懂了白欢欢的话。 旺财风一样地蹿到门口,对着两个侍卫大叫: “汪汪汪!” “旺财!”白欢欢假装追寻旺财。 “白姑娘,请留步,我去帮您追狗。”守卫一给守卫二使了个眼神。 白欢欢嘴角抽了抽,她心想: “叶君翊的人都这么谨慎的吗?” 不一会儿,旺财被守卫一抱了回来。 旺财一脸委屈小表情看着白欢欢,仿佛在说: “我跑不过他。” 白欢欢头顶一串脏话骂过,脸上露出违和的假笑。 “谢谢你啊!” 然后白欢欢一脸无语的看着旺财,心想着: “旺财,你可真没用,叫你一天吃那么多。” 白欢欢摸了摸旺财的肚子,哀声怨气道: “长这么多膘,难怪跑不过人家!” 白欢欢多次尝试无果,只能坐在院子里的亭子中发呆。 小月见白欢欢无聊,给白欢欢准备了一些点心和书来打发时间。 “无聊死了!” 正当白欢欢吐槽时,一群人抱着喜庆地东西进来开始布置。 那群人一个年长的婆子带头跟白欢欢问了句好,随后吩咐其他人开始布置。 “旺财,我怎么觉得他们好像是在布置新房啊?” 旺财原地打了个转。 “汪~呜~” 旺财眼睛又亮又圆地看着白欢欢,它好像在诉说着什么,可惜白欢欢托着下巴没有看见。 白欢欢最后在亭子里吃完了晚饭。 “白姑娘,您吃完了吗?”穿着喜庆的喜婆子笑嘻嘻地对白欢欢问。 白欢欢擦了擦嘴,下面那些忙活的丫环和小厮都看着她窃窃私语。 白欢欢再傻,她也看出来了,这喜房好像是给她布置的! “吃完了我带您去沐浴更衣!” 白欢欢裹紧了自己的衣服。 “我不喜欢洗澡,改天再洗。” “今日可是您跟太子殿下大喜,不沐浴更衣怎么能行了?” 当她的猜测从喜婆子嘴里说出来时,白欢欢肺都快被气炸了,小脸也气得通红。 喜婆子却很高兴,她以为白欢欢害羞了。 白欢欢心想着: “叶君翊这个狗男人,他发什么神经?” “路上一直对自己黑着脸,咋突然要娶自己?” “我不去,我要见叶君翊!”白欢欢直接翻脸了,她可不想嫁给叶君翊。 今天在这种四四方方的院子里待一天她都受不了,若是嫁给叶君翊,一辈子都要待在这种院子里。 更何况白欢欢又不喜欢叶君翊! 见白欢欢直呼叶君翊大名,其他人吓得连忙跪在地上。 “白姑娘,直呼殿下大名是对殿下的不敬。”喜婆子出言提醒。 白欢欢背对着其他人坐着,旺财默默地将头放在白欢欢的大腿上发出委屈的声音。 白欢欢摸了摸旺财的头。 “旺财乖,别怕,有我在!” “我也不喜欢这,我一定带你一起离开的。” 白欢欢闭着眼睛思考,该怎么和叶君翊解释,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还能安全地离开这里。 “白姑娘,您还是随我们去沐浴更衣吧!太子殿下要晚些时间再来。” 白欢欢摇了摇头,她要是真的穿了,事情就更不好挽回了。 白欢欢不明白叶君翊怎么突然不放她走。 喜婆子接过丫环手里端着喜庆的大红色嫁衣拿到了白欢欢面前。 “白姑娘您看,大红色是正妻才能有资格穿的,这足见您在太子殿下心里是不一般的。” 喜婆子试图劝说白欢欢,在她们眼里看来,这是叶君翊对白欢欢的恩赐。 第18章 红色的嫁衣 “呵呵!” “叶君翊这是要我做妾?”白欢欢被气笑了。 “白姑娘您不用担心,如今太子殿下身边没有别的女人,您若是争气,生下个一儿半女,太子殿下自然不会亏待您。” 喜婆子误以为白欢欢眼高手低,想做太子妃。 “我不是姑娘,我是寡妇。”白欢欢想起来自己给自己身份,还特意咬重了‘寡妇’两个字。 喜婆子和其他人面面相觑,她们没有想到白欢欢年纪轻轻居然是个寡妇。 她们更想不通叶君翊为何要纳一个寡妇进门?不嫌晦气吗? 眼看着场面陷入僵局,喜婆子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按理来说只要是女人,肯定都不会错过这泼天的富贵,白欢欢为何还当众说出自己寡妇的身份呢? “白姑娘稍等,我叫人去替您请太子殿下过来。” 于是一个小厮被指派了过去。 这时的叶君翊已经穿好了婚服。 他认为自己只要娶了白欢欢,白欢欢就会明白他的心意。 当然,从小在帝王身边长大的他自然没有去想过要考虑白欢欢的感受。 “殿下,有个小厮说白姑娘让他来请您。”闻墨替叶君翊整理着衣着。 “白欢欢那都准备好了?”叶君翊找去调查白欢欢身份的暗卫今天回来了,叶君翊也知道了白欢欢的真名。 “殿下……”闻墨欲言又止,他感觉白欢欢好像没有明白他家太子殿下的意思。 “有什么就直接说!”叶君翊有些不耐烦道。 “白姑娘可能没有理解您的意思。”闻墨只能这样委婉地表达。 “孤待会儿亲自去劝她,她的身份低,只能先委屈她一阵,等我回过父皇和母后,再给她一个侧妃的身份。” 叶君翊无比自信地对着镜子欣赏着自己穿婚服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叶君翊心情愉悦地来到白欢欢住的院子里。 亭子周围围着一群人,叶君翊见白欢欢还穿着自己的衣服,他眉头微皱。 “怎么还没换衣服?” “叶君翊,让他们走,咱们好好谈谈。” 叶君翊没有发话,他只是微微转头,其他人识趣地离开了。 叶君翊看着桌上放的大红嫁衣询问: “可是这嫁衣你不喜欢?若是不喜欢,孤立马让人改。” 白欢欢拍了自己的头一下,听到叶君翊说这样的话,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忘记了什么! “太子殿下。”当叶君翊真人出现在白欢欢面前时,白欢欢心里还是有点害怕。 白欢欢将玉佩放在了叶君翊面前。 “一手交钱,一手还玉佩,那我就该带着旺财走了,以后也不会打扰您,只是……” 白欢欢看了眼院子的布置和桌上的大红色嫁衣。 “只是民女不明白太子殿下您这是何意?”白欢欢小心翼翼地看了叶君翊一眼。 “你跟了孤将近半个月,晚上又同住,若是传出去,你这辈子便被毁了,更何况你家因为孤被毁,所以孤便娶了你,日后你也好有个依靠。” 白欢欢是现代穿越来的姑娘,虽然有些吊儿郎当的,但叶君翊说的话也是很精准地踩在白欢欢的雷点上。 “不是。”白欢欢准备和叶君翊理论,想起对方身份之后,白欢欢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太子殿下,您身份尊贵,民女自知配不上您,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民女一马。” “更何况这一路就咱们两个人,您不说就没有人知道。” 白欢欢心惊胆战地跪下了。 “你不愿嫁给孤?”叶君翊皱着眉头,眼底的不耐烦显而易见。 白欢欢硬着头皮说: “民女寡妇一个,怕玷污太子殿下您东宫的门槛。” “白欢欢,你的身份孤已经调查清楚了,你是三年前到的清水镇,孤已经打探清楚了。” 叶君翊看了白欢欢一眼。 “孤知道,这是你保护自己的手段,寡妇的身份是你自己编的。” 白欢欢心里大惊: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这三年我出门在外给自己寡妇的身份,其他人从来没有怀疑过。” 白欢欢又稳定了一下心神,她担心是叶君翊在诈她。 “太子殿下说笑了,民女就是寡妇,只是民女夫君走的早,民女又是后来才去的清风镇。” 叶君翊本来高高兴兴的,却被白欢欢扫了兴。 叶君翊一把拉着白欢欢,将她抱在怀里。 “你干嘛!”白欢欢在叶君翊怀里吓得不敢动。 旺财立马起身对着叶君翊大叫: “汪汪!” 叶君翊踹了旺财一脚,抱着白欢欢进了婚房。 叶君翊将白欢欢轻放在床上,撩开了白欢欢右手臂上的衣服,指着手臂上的守宫砂质问: “你若是寡妇,这手臂上的守宫砂你又作何解释。” “这不就是颗痣吗?”白欢欢心想。 “这只是一颗痣而已。” 叶君翊双手叉腰,站在床前被气笑了。 “白欢欢,你之前用假名字糊弄孤,孤都不予追究。” “现在又想编这种谎话骗孤!” “孤从小便生长在深宫里,是痣还是守宫砂,你以为孤分不清吗?” 白欢欢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痣陷入沉思,她穿越过来的时候就有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守宫砂? “民女确实是寡妇,只不过我夫君体弱,直到他死前我和他都一直没来得及圆房。”白欢欢抬起手伤心地哭诉着。 叶君翊被白欢欢这一哭打得措手不及。 “我很爱我的夫君,在我夫君死前我曾对着天发誓,这辈子我绝不改嫁,心里只有我夫君一人。” 白欢欢说完这句又继续擦拭着自己的眼泪。 叶君翊看着白欢欢豆大颗的泪珠从她脸上划过。 叶君翊也有些不忍心看着白欢欢哭,于是他转过了身。 白欢欢见自己的计划奏效,继续大声地哭诉: “民女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何要娶民女,若是太子殿下您执意要娶民女,民女将无颜面对亡夫,只能以死谢罪了。” 白欢欢说着便起身往柱子上撞,叶君翊眼疾手快将白欢欢拉住了。 “孤不娶你了,你走吧!”叶君翊看见白欢欢真的寻死,他心里一紧,脑海里都来不及反应,十分痛心地说出这句话。 第19章 放白欢欢走 “太子殿下此言当真?”白欢欢心里异常激动,她面上却还装作楚楚可怜,一副被人欺负的样子。 叶君翊此时心情比较复杂,他没有想到白欢欢的亡夫在白欢欢心里那么重要。 白欢欢为了遵守和一个死人的约定,居然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嫁给他。 叶君翊内心夹杂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他堂堂一个太子,居然比不过一个死人。 “是孤莽撞了,孤不知你身上还发生过这样的事。”这是叶君翊第一次跟人服软。 他以为自己娶白欢欢,白欢欢定会对他感恩戴德,没有想到适得其反。 此时叶君翊内心不愿意接受自己爱上白欢欢的事实。 白欢欢身上到底有着什么魔力,让叶君翊这个居高自傲的人喜欢上她? 是竹屋里做饭的笑容?是秋千上欢乐的倩影?还是这一路无微不至的照顾? “那太子殿下,民女可以走吗?” 叶君翊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今日已晚,你接下来什么安排?明日孤找人送你。” “多谢太子殿下好意,给民女一辆马车就行。” “嗯。” “太子殿下,记得拿好您的玉佩。” 叶君翊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离开了房间。 叶君翊一走,白欢欢心里常舒了一口气。 旺财也从外面进来站在白欢欢的面前。 旺财用身子蹭了蹭白欢欢。 白欢欢瘫坐在地上抱着旺财痛哭: “旺财,你刚刚去哪了?吓死我了,我差点就死了。” 门口进来的小月动作一顿。 “白姑娘,太子殿下让您好好休息,明日自会有人送你离开。” 小月想不通,叶君翊让白欢欢一个寡妇穿着大红嫁衣嫁给他,白欢欢居然还会拒绝。 那可是南秦国的太子殿下,多少女人梦寐以求想嫁的男人啊! 第二日,叶君翊派一个侍卫保护白欢欢,却被白欢欢拒绝了。 因为白欢欢以为叶君翊是派了个人监视自己。 白欢欢离开时,叶君翊心不在焉地在书房假装看折子。 “殿下,白姑娘已经离开了。” “这种事情以后不必告诉孤。”叶君翊假装不在意道。 过了一会儿,叶君翊还是忍不住起身。 “殿下,您去哪?”闻墨不解地问。 “坐久了,孤随便走走。” 叶君翊这一走 就用轻功追上了白欢欢的马车,跟着白欢欢的马车到了一个林子。 最后叶君翊还是没有忍住落在了马车面前。 白欢欢急忙拉住缰绳。 “太子殿下,您怎么在这。” “白欢欢,孤再问你一次,你确定要一辈子给你亡夫守寡?” 白欢欢点了点头,又用衣袖假装擦拭眼泪。 “我这辈子眼里心里只有我亡夫一人,别的男人我是不会嫁的,更不会放在心上。” 白欢欢一脸真诚地望着叶君翊,她希望叶君翊能相信她的假话。 “倘若孤让你做太子妃呢?” 叶君翊思考了很久,白欢欢可能是不想做妾,才不愿意的,毕竟自己那么优秀,怎么可能会被女人拒绝。 “太子殿下,民女敬重您,若是太子殿下您非得要民女留在你身边,那民女现在就随亡夫去。” 白欢欢说着便掏出一把匕首,是她早上从杨霄府里顺来防身的。 叶君翊打落了白欢欢手里的匕首。 “孤不是那种人,既然如此,那你走吧!” 白欢欢捡起地上的匕首。 “多谢太子殿下成全。” 叶君翊背对着白欢欢,听着马蹄声响起。 “白欢欢,这辈子就不要再出现在孤的面前了,不然下次孤就不会这么轻易地放手了。” “你放心,绝对不会。”白欢欢心里腹诽着。 叶君翊回到了杨霄府里。 杨霄和闻墨都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他们知道叶君翊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好感,结果被这个女人拒绝了,叶君翊心里肯定有火还不知道往哪发。 “闻墨,叫潇潇隐藏身份跟着白欢欢,最好是能近白欢欢的身!” 闻墨虽然有些错愕,却也照办了。 “殿下这是为了保护白姑娘的安全?”杨霄壮着胆子问。 “白欢欢绝对是骗孤,她的身份只能查到三年前在清水镇有了户籍,上面只有个名字,别的什么都没有。” “更何况守宫砂这种东西,只有身份和地位高的大户人家才会给女儿点守宫砂,平民百姓是不会弄这些的。” 这时叶君翊心里盘算得很清楚。 “那太子殿下为何会放白姑娘走?”杨霄表示不理解。 “孤只是想顺藤摸瓜,顺便调查一下白欢欢的身世,更何况叶君泰今日派了不少杀手,她现在跟着孤也不安全。” 叶君翊衣袖里的拳头握了一下,他才不会承认是自己后悔了。 叶君翊可是南秦国的太子,他第一次看上一个姑娘,怎么可能就甘心这样放白欢欢走呢? 白欢欢驾着马车离开了清风镇。 正当白欢欢不知道往哪去时,白欢欢突然想到陈锦华邀请她去不夜镇,锦绣年华的总号。 于是白欢欢带着旺财,一人一狗,一边打听着一边朝不夜镇走去。 陈锦华得知白欢欢还活着,并且已经离开了叶君翊时,她派出手下打听到了白欢欢在朝不夜镇方向去。 加上西岭国摄政王宁寒霖已经回西岭国了,于是陈锦华女扮男装回不夜镇等白欢欢,她这个‘老乡’主动去找她。 “旺财,你说说咱们啥时候能到不夜镇?”白欢欢路过一个镇吃饭时,摸着旺财的狗头问。 旺财吐着舌头,笑着看着白欢欢。 正当白欢欢准备离开时,一个女子披麻戴孝,面前木板上还写着几个大字: “卖身葬父。” “滋滋滋。” “真可怜!”白欢欢忍不住感叹,原来电视剧上卖身葬夫的桥段真的存在。 白欢欢看了看旺财脖子上已经粗了一圈的狗项圈,又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荷包。 “旺财,那个美女好可怜哦!你说咱们要不要帮帮她。” 旺财‘汪汪’了两声。 此时潇潇看着白欢欢朝自己走来,她心里感叹叶君翊说的没错,白欢欢在救人前会先问问狗子同不同意。 第20章 潇潇出手 白欢欢直接将五两银子给了潇潇,然后头也不回地潇洒离去。 白欢欢认为自己助人为乐的背影肯定很潇洒。 潇潇看着白欢欢离开,等没人时,潇潇踹了一脚地上装死的‘爹’。 “白姑娘已经走了,我晚点跟上去,你去给殿下回信,白姑娘好像是朝不夜城方向去了。” 地上躺着装死的男人立马站了起来。 “注意不要让白姑娘发现你的身份。” 男人叮嘱两句便离开了。 白欢欢找了一间客栈准备休息一晚。 “旺财,咱们再走两日就可以到不夜镇了,你记住,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你脑袋可以丢,但是你脖子上的项圈不能丢。” 白欢欢将项圈再次确定一遍之后,又重新挂回了旺财的狗脖子。 “以后这项圈除了我,其他人你不准他们碰!” 旺财睁着两对大眼睛看着白欢欢,对着白欢欢的手舔了舔。 “旺财,你可真是我的大宝贝!” “来,再奖励你一根肉条。” 由于旺财的玩具在竹屋被烧了,白欢欢在路上买了些针线,打算重新给旺财做一个布娃娃。 可是旺财都不喜欢,白欢欢又重新做了一个‘派大星’模样的布娃娃,旺财才咬着布娃娃让白欢欢陪它玩。 第二日,白欢欢被客栈的敲门声吵醒。 白欢欢用枕头捂着耳朵,心想集市好吵,等她找地方安定下来,一定要再建一间竹屋。 “谁啊!” “姑娘,我是店里的伙计小张,外面有一个姑娘说是找您。” “让她走,我不认识什么姑娘。” 白欢欢不耐烦地翻过身,继续捂着耳朵。 旺财朝门口看了看,它见白欢欢又睡着了,也跟着闭着眼睛休息。 等白欢欢睡到自然醒时,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了。 白欢欢点了一荤一素两菜一汤,打算吃完就带着旺财朝不夜镇去。 “姑娘,门口有姑娘一直在等您。”伙计上菜时示意白欢欢朝门口看。 白欢欢顺着伙计的眼神看去,就看到昨天她帮助的那个女孩站在门口的大街,脸上灰扑扑的。 客栈的老板怕潇潇的模样影响他做生意,所以不让潇潇进去。 “她找我做什么?”白欢欢疑惑着。 “说是姑娘您买了她,她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啊?” 白欢欢走到门口。 “姑娘,你……” “姑娘,以后你就是我主人了,潇潇誓死追随您。”潇潇跪地上抱着白欢欢的两条小腿说。 白欢欢还没来得及问话,就被潇潇打断了。 白欢欢第一次遇到如此主动的女人。 “不是,你叫潇潇是吗?你先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 白欢欢注意到街上人的目光都朝她这边投了过来,打算先带潇潇进客栈。 有白欢欢的带领,潇潇进去老板并没有说什么。 “你先坐下好好说,来找我做什么!” “姑娘,您昨日给了我五两银子就走了,我把父亲葬了之后就连忙问着路找来了,我可算是找到您了。” “以后你就是潇潇的主人,潇潇无以为报,愿一辈子给姑娘您当牛做马。” 潇潇说着又做出了要跪下去的样子。 “哎哎哎!”白欢欢连忙起身拦住潇潇。 白欢欢不喜欢这种动不动就被别人跪的感觉。 “你不要跪了,先起来。” 白欢欢可怜面前这个女孩子,让伙计多拿了一双碗筷。 “你卖身葬父,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姑娘,我也是看你可怜。” “没吃饭吧!”白欢欢询问。 “嗯。”潇潇点了点头。 “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白欢欢在吃饭时看着潇潇想了很久,她决定再给潇潇一些钱,让潇潇以后可以好好生活。 于是吃完饭后,潇潇主动帮白欢欢收拾行李被白欢欢拦住了。 “潇潇姑娘是吧!” 潇潇点了点头。 “我不习惯别人碰我东西。” 说着白欢欢又拿出了十两银子。 “这十两银子你拿去做生意,后半辈子也有着落了。” 白欢欢是现代来的,她劝潇潇拿去做生意,而不是像这里的人一样,劝潇潇当作体己钱拿去嫁人,给自己后半生找个依靠。 一听白欢欢不想要自己跟着,潇潇连忙摇头拒绝: “姑娘,我不能要您的钱,你昨日已经给了我五两银子,我以后就是您的人了,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居无定所,连只狗都照顾不好,我怎么还能再带着个大活人陪我受苦呢?” 旺财在一旁咧开嘴,吐着自己的大舌头傻兮兮地笑着。 “姑娘,您是我的恩人,我不怕苦,以后我伺候您。”潇潇再次跪地上抱着白欢欢的大腿。 潇潇心想自己必须待在白欢欢身边,不然就无法完成叶君翊交代的任务。 白欢欢掰开潇潇的手,把钱放在了潇潇的手里。 “我只是好心帮你一下,不需要你报恩,就留在这以后好好地生活。” 白欢欢苦口婆心地劝着,她不习惯别人伺候,更不喜欢动不动就给人下跪。 随后白欢欢牵着旺财的绳子带着旺财走了。 潇潇手里拽着银子,默默地跟在白欢欢后面。 白欢欢坐在马车上,潇潇走在后面。 潇潇就这样跟了一路,眼看着从中午走到了晚上。 白欢欢到下一家客栈休息,潇潇就守在白欢欢的马车旁边。 当白欢欢看着马车旁边熟睡的潇潇时,她叹了口气,然后找客栈的伙计拿了几个大肉包。 “来,给。”白欢欢递到了潇潇面前。 潇潇喜出望外。 “姑娘是给我的吗?” 白欢欢点了点头。 潇潇跟在自己马车后面走了一天,白欢欢有些不忍心了,打算收留潇潇。 “先吃吧!吃完跟我一起坐马车,咱们争取今天赶到不夜镇,我再给你买两身衣服,你好好洗个澡。” “多谢姑娘大恩,敢问姑娘贵姓。”潇潇即使早就知道白欢欢的真实姓名,但是为了不暴露自己,还是假装不知道。 “我姓白。” 随后白欢欢简单地跟潇潇介绍了自己的情况。 “白姑娘,那以后我就叫你小姐了。” 第21章 初见1 “可别。”白欢欢立马拒绝。 小姐这个词在现代是贬义,白欢欢听有人这样叫她总感觉怪怪的。 “我不习惯别人那样叫我。”白欢欢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你直接喊我欢欢就好了。”因为没有防备,就像跟贺掌柜刚认识一样,白欢欢一下子说出了自己的真名。 “欢欢。” 潇潇只能顺从白欢欢的意思,只要她能留在白欢欢身边,完成叶君翊布置的任务,好好监视就行。 白欢欢赶马车慢,两人大半夜才到不夜镇。 白欢欢望着城墙上‘不夜城镇’三个大字,心想自己终于到了。 走进不夜镇大街,城里灯火通明。 街道两边十分宽阔,中间可以有三辆马车并肩行驶。 街道两边都是各种商贩,有卖吃的,有卖穿的,还有套圈的和射飞镖的。 白欢欢心想: “这不就是古代版的夜市吗?” “怎么会跟现代的夜市那么像?” 白欢欢正想着,一个老者面前挎着木盒子,里面摆着一排精致的发簪。 “姑娘,买发簪吗?这些都是我们一家人亲手雕刻的。” 白欢欢拿起两支发簪把玩,她没有想到手工雕刻的发簪可以这么精美。 “老板,多少钱一只?” “没有花纹的素簪五个铜板,带花纹的木簪十个铜板!” 白欢欢随意选了两支给自己换着戴,她又给潇潇选了两支带花纹的发簪。 “欢欢,这我不能要。”潇潇拒绝着。 “拿着,回头咱俩一起戴。” 白欢欢给了老者四十个铜板,然后白欢欢牵着旺财,潇潇牵着马车。 白欢欢边走边打听锦绣年华的总号。 锦绣年华是远近闻名的大衣庄,很快白欢欢便打听着来了锦绣年华的门口。 “姑娘,您是想买什么样式的衣服?喜欢什么颜色?” 白欢欢进衣庄那一刻,她感觉跟进了现代商场卖衣服的服装店一样。 不仅是路边像现代的夜市,就连衣庄里面的装饰都像极了现代商场里贩卖着古装。 这里是不是还有别的穿越者? 为什么清水镇的锦绣年华装饰没有像这种现代风? “欢欢,这位大叔叫你好一会儿了。”潇潇在一旁提醒道。 “抱歉啊!”白欢欢微笑着说。 “请问你们总号的潘掌柜是哪位?” “潘掌柜在楼上招呼客人,姑娘您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我是清水镇分号的裁缝,我外号‘白衣天使’。”白欢欢坦露了自己的身份。 “原来是白姑娘啊!东家跟我们说过很多次,想请白姑娘您来我们总号。” “潘掌柜前段时间还说下次亲自去清水镇分号送货见见您。” 伙计一听是白欢欢立马喜笑颜开,白欢欢送来的设计图纸十分好卖。 这三年里,总号有一半的衣服都是白欢欢设计的,锦绣年华无论是总号还是其他分号,都听说过白欢欢的名头。 “你们怎么都知道我的名号?” “东家经常来信提及您。” “传说您身边养了条狗,叫旺财,是不是这只?” 男人伸手打算摸旺财狗头。 旺财不愿意,‘汪’地叫了一声。 “大叔,旺财只是不让陌生人摸它,您别担心,它不会无缘无故咬人。” “白姑娘,是我莽撞了。”这个男人脸笑着,眼神里带着歉意道。 白欢欢没有想到锦绣年华的人都这么有素质,明明是他自己差点被咬了,还反过来给她道歉。 “没事的,您没被吓到就行。” “白姑娘,我先带你去三楼休息,一会儿我替你去叫潘掌柜过来。” 不知为何,白欢欢十分相信锦绣年华的人。 不一会儿,刚刚招待白欢欢的大叔就到了潘掌柜和陈锦华面前。 “见过东家。”男人没有想到潘掌柜在楼上招呼的客人是陈锦华。 “老刘,是店里面有什么急事来找老潘吗?”陈锦华询问。 “回东家的话,清水镇分号的白姑娘来了,她找潘掌柜。” “白欢欢这么快就到不夜镇了。”陈锦华没有想到白欢欢就在她后一步。 “她现在在哪?”陈锦华询问道。 “就在楼上招待贵客的雅间。” “你们先下去忙,我亲自上去看看。” 陈锦华一身男装,她拿着扇子把玩,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像极了要去耍流氓的样子。 “红竹,随我上去看看我老乡。” 此时的红竹也是一身男装打扮。 陈锦华一进房间就看到两个女人,她一眼就能从两个女人里面认出哪个是白欢欢。 陈锦华突然想到进城时旁边有一辆马车,只不过马车前面有两个女人,她没想过会是白欢欢。 “这位就是白姑娘吧!”陈锦华精准地走到白欢欢面前对着白欢欢说。 “是我,你是?” 陈锦华单手将扇子转了一个圈,然后把扇子展开,笑盈盈地说: “我就是锦绣年华的主人陈锦华。” “原来是陈老板,你居然这么年轻!” 白欢欢没有想到分号遍布天下的锦绣年华背后的老板是一个又年轻又帅气的小哥哥。 而且白欢欢面前这个叫陈锦华的男人长的比叶君翊还好看。 陈锦华的长相也刚好长在白欢欢的审美上。 陈锦华看到白欢欢看着自己一脸崇拜的眼神,她起了逗弄白欢欢的心思。 陈锦华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朝白欢欢走去,将白欢欢逼到墙角。 陈锦华单手撑在柱子上,她脸上带着痞笑。 陈锦华将扇子收拢,她用扇子挑起白欢欢的下巴,嘴里带着调戏的意味说: “就是因为年轻,所以尚未成亲,在下欣赏白姑娘的才华,想娶白姑娘为妻,不知白姑娘可否愿意同在下携手此生?” 潇潇在一旁急得不行,她都准备出手了。 “欢欢。”潇潇上前想帮忙拦住陈锦华。 白欢欢皱着眉头推开陈锦华,她没有想到陈锦华是个举止如此轻浮的人。 像这种人,长得再帅白欢欢也不会喜欢的。 “陈老板说笑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白欢欢通过三年来的书信,加上锦绣年华那些掌柜和伙计都是老实善良的人。 所以白欢欢以为这些都是陈锦华的功劳,那么陈锦华为人肯定也不差。 但是白欢欢没有想到陈锦华刚来就调戏她。 第22章 初见2 “潇潇,我们走!” 正当白欢欢带着潇潇准备走时,红竹提着剑挡在门口。 “把那个小丫头拉出去,别坏了爷的好事。”陈锦华记得潇潇是叶君翊的人,但是怕认错,打算试探试探。 陈锦华坏笑着看着白欢欢,还拉起了白欢欢的手。 “欢欢!”潇潇不能看着叶君翊看上的女人被别人调戏,她冲了过去,想拉着白欢欢一起离开。 结果就在她施展手脚时,陈锦华和红竹都看出了潇潇的武功路数,她们几年前,陈锦华和红竹女装时,几人在南秦国皇宫见过。 “真的是叶君翊身边的人!我还以为我记错了。”陈锦华开始戒备。 红竹打开门叫来了一群人。 陈锦华将白欢欢护在身后,她知道白欢欢之前救了叶君翊。 “白欢欢,这是叶君翊派在你身边保护你的人吗?”陈锦华扭过头问白欢欢。 白欢欢一头雾水,明明刚刚还是陈锦华在调戏她,怎么现在看架势,陈锦华是在保护她? 潇潇怎么会是叶君翊的人,白欢欢心里十分疑惑。 “我路上救的孤女,她卖身葬父,无路可去就一直跟着我。” 虽然刚刚陈锦华的行为让白欢欢感觉不太舒服,可是这一刻护在白欢欢面前的陈锦华让她感觉到满满的安全感。 “红竹,抓住她。” 潇潇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快就暴露了。 潇潇心想着: “这个衣庄老板是什么身份?” “怎么仅凭这么快就断定我是太子殿下的人?” 红竹与潇潇打起来时,白欢欢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欢欢,跟我走。”潇潇对着白欢欢说。 白欢欢摇了摇头。 “潇潇,你真的是叶君翊的人吗?” 潇潇被陈锦华的人围了起来,她面露难色。 虽然潇潇没有说话,白欢欢还是看出来了。 白欢欢没有想到潇潇居然是叶君翊的人。 “潇潇,我和叶君翊交易已经结束了,他还派你跟着我干嘛?” 潇潇眼神飘忽不定,她不敢看白欢欢的眼睛。 “殿下担心您,他让我来保护您。” 陈锦华闻言冷笑道: “叶君翊有那么好心?他可是一个利益为主的人,会让暗卫出来跟着一个女孩?” 潇潇皱眉,面前这个陈老板好像很了解叶君翊一样。 “红竹,动手!” 正当红竹准备动手时,白欢欢双手抓住陈锦华的胳膊叹了一口气道: “陈老板,放她走吧!” 陈锦华对着红竹示意了一下,红竹收回剑,陈锦华的人便让出一条路让潇潇离开。 “白姑娘,殿下确实是让我跟着您,但是是为了保护您,恳请您让潇潇留下,不然殿下那潇潇无法交差。” “那是你的事。” 白欢欢想到潇潇居然用苦肉计让自己把她留下来,关键潇潇还是叶君翊的人,白欢欢心里恶寒,一阵后怕。 这说明叶君翊没有完全相信她所说的话。 陈锦华给了红竹一个眼神,红竹带着人把潇潇赶了出去。 潇潇走后,红竹关上了门。 陈锦华倒了一杯茶递给白欢欢。 “白欢欢,先喝点茶压压惊。” 白欢欢接过陈锦华手里的茶。 “谢谢!” 道了谢之后,白欢欢就坐下来了。 白欢欢打量着陈锦华,一身纯黑色华服,腰间别着精美的腰饰。 刚刚虽然看似是在调戏自己,但是身体却没有任何接触。 陈锦华看着白欢欢看自己的眼神,她嘴角上扬。 “白欢欢,你觉得我怎么样?” “这样盯着我,是看上我了?” 陈锦华边喝茶边挑眉问: “要不要考虑做锦绣年华的老板娘?” 陈锦华一开口,白欢欢的脸就垮下去了。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长了张嘴? 才第一次见面问结婚的事,白欢欢心里有些不舒服,连带着对陈锦华的第一印象打了折扣。 “陈公子,咱们这才第一次见面,讨论这种事恐怕不太合适。” 陈锦华眉眼一挑。 “你的意思是,咱们可以第二次再讨论成亲的事?” “我是寡妇,我夫君死后我发誓一辈子都不改嫁。” 白欢欢用了拒绝叶君翊一样的说辞。 陈锦华的眼神带着一股清波。 “可是我早已心悦于你,不然为何你的每份图纸都花那么大的价钱收购,不然我为何多次邀你来总号?” 白欢欢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受不了这种长在她审美点上,说话还这么撩人的男人。 白欢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我在清水镇三年,你若真的心悦于我,早就去找我了。” 陈锦华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白欢欢,看来你也不笨啊!” “为啥会去救叶君翊那种人,等我到时,竹屋已经被毁了。” 白欢欢吃惊。 “你去找过我?” “你还知道我救过叶君翊!” 陈锦华预料到了白欢欢肯定会是这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锦绣年华分号遍布天下,没点能耐也开不下去。” “你要是没能从叶君翊手里出来,我也会想办法救你。” 白欢欢联想到自己这三年来的生活,陈锦华虽然没有出现,却到处都是陈锦华的影子。 就连她建竹屋,都是锦绣年华帮忙找的人开的路。 “你为何要帮我?” 白欢欢不信会有一个人仅凭一张绘画的图纸爱上自己。 “你进不夜镇之后,路过街市应该也有点感觉,你说说你的感受。”陈锦华并不着急解释。 白欢欢回想了一下,她当时就是感觉像现代的夜市,感觉到这里还有一个穿越者。 “你……你是现代人?” 陈锦华露出一个欣慰的眼神。 “真聪明!”陈锦华夸奖道。 陈锦华面露欣赏之色,她眼角带着笑意,很喜欢白欢欢这个老乡。 “我是胎穿的,穿过来时,我爹因为要娶外室,结果发现了外室的奸情,被外室伙同奸夫把他杀死了。” “我娘当时怀着我,族里其他人对着我家的财产虎视眈眈,所以我一生下来,族里的人看见我是个男孩,就暂时歇了抢我家财产的心思,我娘这才勉强保住家里的财产。” 第23章 初见3 “后来我渐渐地长大,教娘亲用方法摆脱了族里那群吸血鬼。” “再后来我八岁开始做生意,让我娘出面开各种各样的铺子。” “到十三岁时,我自己花钱在南秦国和西岭国这个交界处建了这座不夜城,这里的人都喜欢叫镇,所以改成了不夜镇。” “再后来的五年,不夜城建成,各地都开起了锦绣年华的分店。” “当然,我不止做衣庄的生意,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我怕族里那群吸血鬼再找来,私下也开始做起了其他生意,只不过没有像锦绣年华这样用同一个名字,也不容易暴露。” 陈锦华简单地介绍了自己的情况。 “三年前我看到清水镇传来的图纸,知道你肯定也是穿越者,本来想去找你的,但是我有私事脱不开身。” “所以只能让贺掌柜暗中照料你,等我事情一结束去找你时,竹屋都只剩一堆废墟了。” 陈锦华刚说完,白欢欢就开始接话: “你早说啊!你要是在信里说你也是穿越者,我肯定直接来找你了。” 白欢欢心里十分激动,怪不得陈锦华刚刚调戏自己,自己心里虽然不舒服,却还没什么危机感。 “这不是想着第一次见面时给你的惊喜嘛!” “惊喜就是调戏我?”白欢欢看着陈锦华的眼睛问。 “别误会,我就是想逗你玩会儿,没想到还诈出来一个叶君翊的间谍。” “谢谢,要不是有你在,我恐怕永远不会知道潇潇的身份。” “那你把你这些事情告诉我,不怕我传出去让你族里的人知道吗?” 陈锦华十分真诚地看着白欢欢说: “咱中国人不骗中国人,我相信你不会。” 白欢欢也真诚回应: “感谢你的信任。” 两人又互相了解了一下对方在现代的情况。 “话说,你哪一年穿越过来的?”陈锦华对着白欢欢发问。 “2023年。” “你呢?”白欢欢反问。 “我是2022年穿越过来的。” “那你2023年穿越过来。” “你看过《东宫》吗?” “看过《阳光之下》吗?” …… “这些你都看过了吗?” 白欢欢点了点头,表示都看过。 “都看过你还不知道路边的男人不能捡吗?” “轻则死不瞑目,重则全族覆灭。” “多少穿越者因为救了男人,最后都没有什么好结局。” “我知道,所以刚开始我没有打算捡。” “那为什么还捡?一个人,一只狗,一座竹屋它不香吗?” 白尴尬地笑了笑。 “叶君翊他说给我十万两,所以我不是捡男人,是捡钱!” 陈锦华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戳了白欢欢脑袋一下。 “我是短你吃的还是短你喝的了?” “你要是说没有钱,贺掌柜都可以马上给你送去,犯不着救这么危险的人。” “更何况叶君翊带着伤,你就不怕自己救了个坏人?” “最后叶君翊他给了我一百万。”白欢欢尽力找补,想让陈锦华知道她收获大。 ……… “你的图纸我都是五千一万地给,这已经高出这里市场上百倍了,你还……” 陈锦华扶着自己的额头,她心里一阵无语。 “算了,你现在安全就好。” “我这次去清水镇找你,也是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白欢欢朝陈锦华身边靠了靠,她好奇地问: “什么事?” 陈锦华起身准备开窗,她看到月亮都升到了正上方,于是开口说: “今天不早了,先去我们在这里,你跟我去我那住,先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慢慢跟你说。” 于是白欢欢出于信任中国人不骗中国人的原则,跟着陈锦华走。 到了锦绣年华的门口时,潇潇还在门口没有离去。 “白姑娘。”潇潇还是试图挽回局面。 “潇潇,你是叶君翊的人,我不会再让你跟着了。” 红竹将潇潇赶走。 陈锦华在进马车前对潇潇说了一句: “你回去跟你家殿下说一声。” “白欢欢日后会成为我锦绣年华的老板娘,就不需要你家殿下再费心了。” 陈锦华说完就进了马车。 “锦华,我骗叶君翊说我死了相公,这辈子都不会改嫁,潇潇回去那样说,叶君翊会不会对你不利啊?” 陈锦华用扇子搭在白欢欢的肩膀上。 “你放心,叶君翊还不至于为了你大动干戈。” 到了陈锦华的房子,陈锦华在门口感叹了一句: “两年没回来了,还是一点样子都没变。” “这两年年你一直都在西岭国?”白欢欢疑惑地问。 陈锦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孕妇不能熬夜。 所以陈锦华对着白欢欢说: “欢欢,今晚先休息,明天我再跟你解释。” 于是两人就各自分开,白欢欢带着旺财住进了陈锦华专门给白欢欢准备的房间。 房间里还有专门给旺财睡的狗窝,旺财都高兴地围着狗窝叫。 “旺财,现在已经很晚了,大家都需要休息,你不要再叫了哦!” 呜~~~ 旺财听完白欢欢的话,进自己的狗窝开始趴着睡觉。 第二天,陈锦华并没有派人去叫白欢欢,而是让白欢欢睡到自然醒。 陈锦华今日没有穿男装,而是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 陈锦华头上戴着红色的装饰,梳了一个南秦国常见的少女发饰,对于她来说,是不会遵守这里的条约,发型自己喜欢就行。 白欢欢醒来之后,她穿了一身白色的裙子。 碰巧的是,白欢欢的发饰和陈锦华很像。 白欢欢带着旺财出了房间,看见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子坐在桃花树下。 红衣女子面前有一个案板,案板上还摆着一些吃的。 白欢欢见没有其他人,她上前对着穿着红色裙子的陈锦华问: “这位姑娘,请问陈锦华公子人在哪?” 白欢欢没有认出来面前这个红衣女子就是陈锦华女装的模样。 陈锦华噗嗤笑出了声,她提着裙子缓缓地站了起来,朝白欢欢走去,将白欢欢逼到了桃花树下。 陈锦华拉起白欢欢的手,用白欢欢的手摸着自己的脸,眼神带着妩媚。 陈锦华和白欢欢 陈锦华带着戏弄的声音问: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有几分像从前。” 第24章 欢锦成亲 白欢欢用手朝陈锦华的脸捏去。 “你是女生。”白欢欢惊呼。 “怎么?是不是很失落?”陈锦华笑着问。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为什么会失落?” “因为我是女生,你就没办法做锦绣年华的老板娘了。”陈锦华开着玩笑说。 只见陈锦华双手摊开,在原地转了一圈,她嘴角带着笑意看着白欢欢问: “你看看我这么漂亮,要不委屈一下,做我的老板娘。” 陈锦华 白欢欢听完之后,捂着自己的胸口后退了一步,她如临大敌一般。 “我可不是百合啊!” 陈锦华收回自己的手,甩袖而坐,她给了白欢欢一个白眼。 “你放心,我对女的也不感兴趣。” 陈锦华指着自己面前的凳子说: “你坐下边吃东西边听我说。” 两人聊了半个时辰,白欢欢这才知道,陈锦华的娘当年抱了一个男婴充当陈锦华,保住了陈家的财产。 再后来陈锦华的母亲张诗尧就一直把陈锦华当男孩子培养。 加上陈锦华本来就是穿越过来的,她有自己的想法,这才在短短十几年的时间在各国之间打下属于自己的商业。 白欢欢想到陈锦华昨天一见面就调戏自己,于是评价了一句: “你说话这么不着调,没想到做事这么靠谱。”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是穿越过来的人,要换成这个时代的女人,我昨天那样调戏人家,就该对人家负责了。” 白欢欢也开始疑惑,陈锦华二十好几了,她对外是男子的身份,按照这个时代早该结婚了。 “你这么大了,你族里的人会不会逼你成亲?给你塞女人啥的?” “要不还是你聪明,我这几年没有回去,就是因为族里的想往我身边塞女人。” 陈锦华想到之前回家发生的事情,她身上开始起鸡皮疙瘩,陈锦华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脸上发出一阵恶心的表情开始诉苦: “喵的,一个表妹,对着我表哥表哥地喊,叫地我浑身起鸡皮疙瘩,还勾引我。” “吓得我四年没有回家了。” “哈哈哈!”白欢欢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活该,让你调戏我。” 陈锦华黑着脸看着白欢欢,有那么好笑吗? 白欢欢察觉自己笑得太过了。 “锦华,对不起,我也不想笑,除非是忍不住。” 然后白欢欢接着笑。 陈锦华吃着东西没有出声,白欢欢笑够之后停了下来。 “那你岂不是四年没见你娘了?” 陈锦华点了点头。 “那你岂不是很想你娘。” 陈锦华叹了口气。 “我娘说族里她顶着,让我想办法带个‘媳妇’和‘孩子’回去。” “可是你是女生,怎么娶媳妇?还要生孩子。” “这就需要你帮忙了,找这里的女人我不放心。” 话题回到了昨天。 “你说说,怎么帮?” “孩子在我肚子里,你假装和我做夫妻,帮我骗过族里的人。” 白欢欢瞳孔放大,她看着陈锦华宽松的裙子,一点都看不出怀孕了。 “孩子多大了?” “四个月了,微显怀,我穿这衣服看不出来。” “你说说需要我怎么做?我尽力配合你。”白欢欢毫不犹豫答应了。 “我娘说她怀我时,前五个月也是看不大出来,后面三个月肚子才慢慢大了起来。” “所以咱们先在不夜镇办一场婚礼,阵仗越大越好,最好是让我族里的人能听到风声。” “然后咱们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等我生下孩子,坐完月子,我就带着你和孩子回去见我娘。” “你娘现在住在哪里?”白欢欢关切地问。 “东浦国。” “东浦国离西岭国最远,我的身份不易暴露,孩子的生父也不容易找到我。” 白欢欢佩服陈锦华的勇气,从东浦国过来,去西岭国借种生孩子,然后再回去。 “那你孩子的父亲是?”白欢欢好奇地问。 “为了提升孩子的颜值,我找了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不过那男人情商低,又有些小肚鸡肠,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此时,那个小肚鸡肠的宁寒霖正在赶回西岭国的路上打了两个喷嚏。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陈锦华看着自己的孕肚。 “勒肚子我怕伤到孩子,越快越好,这个月吧!五月二十,你看怎么样?” 白欢欢点了点头,心里算了一下,还有八天。 然后陈锦华继续跟白欢欢介绍自己族里那些亲戚,以后碰上了该怎么对付。 两人商讨到中午,陈锦华让红竹带着人到另外一个宅子里去布置新房。 白欢欢和陈锦华成亲的消息被潇潇飞鸽传到了清风镇。 信上写着短短几句话: 殿下,南秦国一三五年五月二十日,白姑娘和锦绣年华布庄老板陈锦华成亲。 叶君翊用内力震碎了手里的信纸。 叶君翊气得咬着牙说: “白欢欢,不是要给你的亡夫一辈子守寡吗?为何离开不到半月,就要和别的男人成亲。” “殿下,那咱们还是继续准备回京吗?”闻墨在一旁询问。 叶君翊不容置喙地说了一句: “掉头去不夜镇,即刻出发。” 叶君翊重重地捶了桌子一下,手指都擦破了皮。 “白欢欢,孤来喝你喜酒了。” “殿下,您手受伤了,要不先包扎好再出发。”杨霄在一旁提醒道。 叶君翊冷漠地看了自己擦破皮的手指。 “无碍,让闻墨路上帮孤擦药。” 叶君翊怕去晚了,白欢欢就和别人入洞房了。 很快,到了五月二十日这一天。 陈锦华十分大方,不夜镇满城都挂着红绸缎。 叶君翊看着喜气洋洋的红了眼。 “白欢欢,孤是不会放过陈锦华那个男人的。” 叶君翊心里十分生气,陈锦华一个商人,凭什么手段让白欢欢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答应嫁给他。 当然,陈锦华身份没有被拆穿前,叶君翊永远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在喜婆子的指示下,白欢欢被送到了新房。 陈锦华则是留下来先陪客人。 第25章 要活抓陈锦华 这些客人大多数是和陈锦华有生意往来的,又刚好在不夜镇附近。 “殿下,您终于来了。”潇潇喜出望外,还好叶君翊赶上了。 “带孤过去。” 于是叶君翊带着人朝陈锦华精心布置的婚房去了。 “主子,叶君翊带着人朝这里过来了。”红竹将暗卫传来的消息小声地传递给陈锦华。 陈锦华眉头微皱,她心想: “白欢欢这是惹上烂桃花了?” “咱们现在有多少人?”陈锦华询问着。 “您成亲比较匆忙,远处的人手没有调回来,咱们也只有百余人。” 陈锦华右手捏着拳头放在自己的下巴思索着: “淡定,你去带白欢欢离开,我去拦住叶君翊。” 陈锦华放下手里的酒杯正准备往外走。 “陈老板这是要去哪?”一个大肚子的暴发户拉着陈锦华和陈锦华碰杯。 “是啊!陈老板怕不是想撂下我们去和新娘子洞房吧!” “好不容易陈老板大喜,我们可不依,陈老板不把这壶酒喝完,咱们兄弟几人可不会放你走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拉住陈锦华。 陈锦华双手高举,做了一个示意安静的动作。 “各位稍安勿躁,在下不得不先失陪一下。” “南秦国太子殿下到了不夜镇,听闻在下的喜酒朝这里来了,在下先去接待一下。”陈锦华赔笑着。 “那陈老板先去忙吧!” 其他宾客一脸羡慕,陈锦华不仅能力出众,居然还和南秦国皇室的太子有交集。 他们都盼望着叶君翊能来,然后拍一拍马屁,说不定自己家商号能得叶君翊青睐成为皇商。 陈锦华穿着大红锦衣,她的孕肚用布条暂时裹住了,加上她精湛的化妆技术,光从外面看确实分辨不出男女。 以至于叶君翊看到陈锦华那一刻,眼神里都是嫉妒,甚至带着杀意。 叶君翊心想,面前这个男人除了五官端正外,也没什么可取之处。 叶君翊不明白白欢欢为何拒绝他,嫁给一个低贱的商人。 “草民陈锦华恭贺太子殿下大驾光临。” 陈锦华先礼后兵,她要拖延时间,确保红竹能够带白欢欢先走。 可是陈锦华不知道,叶君翊已经率先派人围住了新房,红竹这是也被潇潇缠住无法脱身。 “哼!”叶君翊冷哼一声。 白欢欢挑的这个男人还不得照样朝他行跪拜之礼。 “孤路过不夜镇,听闻这里的大东家有喜事,特来讨喜酒一杯。” “顺带给新娘子送上一杯大礼。” 此时,里面的宾客也放下了酒杯走到了门口,一起给叶君翊行礼。 这时有眼尖的人发觉了不对。 “南秦国太子来喝喜酒,为何穿大红锦服?这不是抢新郎官风头吗?” “小点声,那毕竟是一国太子,还轮不到咱们议论,若是被他听见,保不齐人头都没了。” 陈锦华也打量了一下叶君翊。 穿的这么风骚,只是来喝喜酒那么简单?恐怕是想来当新郎的吧! 想到这里,陈锦华心里骂了白欢欢一句: “白欢欢,你真是一头猪,路边的男人不能捡,长得越好看的越危险。” “原来太子殿下与贱内认识。” “来人,快给太子殿下单独备一桌好菜。”陈锦华用手招呼伙计去做准备。 “太子殿下,您请!”陈锦华侧身站着,直视叶君翊的眼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叶君翊眯了眯眼,这个陈锦华果然不一般,天底下如此不恐惧他的人少见。 叶君翊看着看着,还觉得陈锦华有些眼熟,不过叶君翊没有想起来。 闻墨从里面出来,他看了叶君翊一眼。 叶君翊明白,自己的人已经得手了。 叶君翊从轿子里面出来,他背着手站在那。 “感谢各位来参加孤与太子妃成亲的喜宴!” 什么? 南秦国太子殿下娶太子妃,还是在不夜镇。 其他宾客纷纷议论这个太子妃是谁。 “原来太子殿下也是今日成婚啊!同喜。” 叶君翊向陈锦华走去。 “没有同喜,孤的太子妃就是白欢欢,识相的话规规矩矩地把路让开,孤便不会降罪与你。” 陈锦华心里冷笑,叶君翊还是像以前一样高傲自大,以为全世界都会围着他转。 陈锦华心里欣喜,还好当初给孩子找父亲时,把叶君翊淘汰了,不然陈锦华担心会拉低孩子的智商和人品。 “太子殿下说笑了,我和欢欢两情相悦,我也没有听欢欢说过她认识您。” “会不会是同名同姓,太子殿下您是不是弄错了。”陈锦华微笑着说,行为举止让人挑不出来任何错处。 叶君翊原本看不上陈锦华这个商人,可是陈锦华居然不惧怕他的威严。 除了知道陈锦华是锦绣年华背后的东家以外。 在叶君翊这里,陈锦华真实身份还和白欢欢一样,一点线索都查不出来。 “太子妃只是同孤闹了些不愉快,才会来路边找一些阿猫阿狗嫁,所以……” 叶君翊意味很明显,他让陈锦华识趣一些。 红竹慌张地来到陈锦华身边,附在陈锦华耳边说了两句。 陈锦华的脸也瞬间由红转黑。 不过陈锦华穿越过来二十多年,又一手打造一片商业天下,她依旧带着笑意。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如太子殿下和草民一同进去问问,欢欢她愿意嫁给谁!” 叶君翊听完脸也黑了,白欢欢要是会选择他就不会走了。 其他人纷纷佩服陈锦华的勇气,居然敢和叶君翊抢女人。 这也让其他人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引得陈锦华和叶君翊两个人争夺。 叶君翊不理会陈锦华,他示意闻墨将人拿下。 “抓活的!”叶君翊说完朝新房走去。 闻墨掏出剑,陈锦华也早有准备,她拿出腰间的软剑。 “红竹,拖住他,我去找白欢欢。” 闻墨哪能让陈锦华如愿?若是真让陈锦华进去,自己肯定会被叶君翊惩罚的? 由于人少,加上陈锦华怀孕了要护着肚子,陈锦华和红竹被围在中间有些招架不住。 第26章 洞房对峙 陈锦华的护卫在外围也无法进去救陈锦华。 红竹护着陈锦华: “主子,咱们先走吧!白姑娘那已经被叶君翊的人围的水泄不通,咱们去了也无济于事。” 陈锦华眉头紧锁,她一边用剑挡着敌人的攻击,一边对着红竹说: “白欢欢她可是我的老乡,现在又是我的‘妻子’,我不能扔下她不管。” 其他宾客见状纷纷抱头逃窜,生怕这场战斗祸及到自己。 叶君翊进门之后,这一路都站着他带来的官兵。 他们站成两列,从门口一直到白欢欢所在的新房,都是叶君翊的人。 叶君翊十分满意闻墨办事的结果。 不等叶君翊说话,门口两名侍卫将木门推开。 伴随着一声低沉而悠扬的木门被开启的声音。 叶君翊望着床边盖着红盖头的女人,她乖乖地坐在那。 叶君翊看到这一幕,想起白欢欢上次拒绝他的神情,仿佛有形的记忆在瞬间被唤醒,让他心里跟被一根针扎了一样难受。 叶君翊嘴角上扬,他期待白欢欢一会儿看到他的反应。 叶君翊进去之后,门又被关上了。 白欢欢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又看到一双穿着红色的鞋的脚朝自己走过来。 白欢欢心想着: “陈锦华的鞋还挺大。” 叶君翊拿起喜棍,准备挑开白欢欢的红盖头。 白欢欢没有发现不是陈锦华,她自己掀开了红盖头,兴奋地说: “锦华,咱们就不整这些规矩了。” 叶君翊的手一顿。 “就这么着急和别的男人洞房?” 白欢欢已经掀下了红盖头,四目相对那一刻,白欢欢脑袋都空了。 “叶君翊,怎么是你!” 白欢欢很是吃惊,难怪刚刚自己看到的婚鞋的脚那么大。 随即白欢欢意识到不对劲,她连忙起身跪在地上行礼,虽然她也不喜欢这种跪来跪去的感觉。 可是一种恐惧笼罩在她四周,进来的是叶君翊,她不知道陈锦华怎么样。 叶君翊很满意白欢欢见到他的这种反应。 叶君翊走到白欢欢的面前,他略微附身,用右手捏起白欢欢的下巴。 “白欢欢,你不是说你要给你亡夫守一辈子的寡吗?” “刚和孤分开不到半月,你怎么和别的男人成亲了?” 叶君翊心里有气,他捏的比较紧,疼得白欢欢双手放在叶君翊的手臂上,试图拿开叶君翊的手。 叶君翊将脸凑了过去,两人靠得近。 “你告诉孤,你要嫁给谁?” 这句话夹着叶君翊的愤怒,让白欢欢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下巴的疼痛让白欢欢有口难开。 叶君翊那阴沉乌黑的眸子盯着白欢欢,像是一只凶猛无比的野兽正在咬猎物的喉颈。 白欢欢此时全身已经布满了恐惧,叶君翊捏的若是她的喉咙,她这个时候可能已经命丧黄泉了。 “哦!”叶君翊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眼里带着戏弄的神情。 “孤忘了,你要嫁给一个商户,孤是来给你送新婚礼的。” 叶君翊这句话十分温和,像是一位彬彬有礼的宴客。 “你放开我!”白欢欢捶打着叶君翊的手臂。 白欢欢的反抗对于叶君翊来说,无疑是蚍蜉撼大树不自量力。 “你倒是跟孤解释解释!为什么刚离开孤就要嫁给别的男人?” 白欢欢看着叶君翊,她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倒是想说话,你先放开我。” 叶君翊松开了白欢欢的下巴,因为惯力,白欢欢朝地上摔了下去。 叶君翊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拉住白欢欢。 一想到白欢欢愿意嫁给别的男人而不愿意嫁给他,叶君翊将手收回背在身后,居高临下眼神冷漠地看着白欢欢。 白欢欢吃痛地站起了身,这种情况下,她不需要再继续跪下去了。 叶君翊眼神冷漠地看着白欢欢: “你的解释若是不让孤满意,孤就杀了外面那些人。” “你把锦华和红竹她们怎么了?”白欢欢一脸惊恐地质问。 叶君翊则是满脸不屑,都这个时候,白欢欢心里居然还想着别的男人。 这也让叶君翊心里更加窝火。 “他一介贱民,妄图跟孤抢女人,已经被孤的人擒住了,至于能不能活,就看你的解释能否让孤消气!” 叶君翊心里从来没有想过要放过白欢欢,只是因为叶君泰那边事情比较棘手,打算先让白欢欢在逍遥一段时间。 叶君翊身为太子,他想要一个女人,还会管这个女人的意愿? 白欢欢紧张地扣紧自己的双手,自己穿越到这里,虽说刚认识陈锦华不久,可是陈锦华早在三年前就暗中帮助她。 更何况陈锦华是自己在这里遇到的第一个老乡,还怀着孕,不能就这样被自己连累。 白欢欢想到陈锦华辛辛苦苦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她脑袋飞快转动,如何在不暴露陈锦华的身份下,让叶君翊得到满意的解释。 白欢欢无助地往后退了两步,她这才发现自己应该是最悲惨的穿越者。 白欢欢除了会做饭,不让自己饿死外,在这种紧急情况下,她根本没有任何实力保护自己的朋友。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装的,白欢欢坐上床,收起自己的双腿抱腿痛哭。 “你身为太子,定然是三宫六院美女如群,而我只是蝼蚁,任谁上来都可以踩上两脚。” 白欢欢一边说一边抽泣着: “太子殿下您是好人,以后也会是别人的好夫婿,将来也会是南秦国的好国主。” “而我只是一介草民,配不上您高贵的身份,所以我不敢接受太子殿下您的好意。” “更何况我不想给人做妾,也不想跟别的女人争一个男人。” “我只想找个靠谱的男人,简简单单一日三餐,过着朝夕相伴的生活。” 白欢欢满脸泪痕,她说完时还小心翼翼地观察叶君翊的脸色。 叶君翊听到这种回答,加上白欢欢哭得不能自已,叶君翊心里开始动摇,他不忍心看着白欢欢这样哭。 “那……那陈锦华是商人,他也会三妻四妾,你为何要嫁给他?”叶君翊收回了刚刚那种阴沉骇厉的语气。 第27章 旺财救主 白欢欢见叶君翊已经开始松动了,说明刚刚自己的那个解释叶君翊还是信了几分。 “因为陈公子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白欢欢抬着头看着叶君翊,继续解释道: “他承诺过,他娶了我之后,以后不管我们有没有孩子,他都不会纳妾。” “孩子我想生就生,不想生他就去抱一个来养老。” 叶君翊蹙眉,天下还会有这样的男人?承诺不纳妾也就算了,居然还不在乎妻子不生孩子。 叶君翊心里无法理解陈锦华的做法,他认为作为一个男人,如果没有自己的子嗣,将来自己死后无人送终。 “所以,望太子殿下成全我和陈公子。” 白欢欢见叶君翊眼眸微动,眼看着要松口了。 白欢欢知道事情有转机,立马跪起身磕头。 叶君翊看着白欢欢,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叶君翊脑海里闪过在竹屋时,他脑海曾幻想过的一个画面。 白欢欢在荡秋千,旺财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叶君翊从白欢欢身后抱住白欢欢。 虽然这个场景从来没有发生过,却在叶君翊心里幻想过无数次。 “一生一世一双人。”叶君翊口里默念着。 白欢欢心里祈祷着: “对,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做不到,所以求你赶紧放了我。” “孤答应你!”叶君翊缓缓开口道。 白欢欢欣喜,连忙叩头。 “多谢太子殿下成全。” “不知我夫婿陈锦华现在人在何处。” 见白欢欢误解自己的意思,嘴里还念叨着那个商人,叶君翊脸色又回到了阴沉冷厉的样子。 “孤是说,你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孤答应你。”叶君翊垂睨着白欢欢,他的嗓音有些漠然。 白欢欢抬起头看着叶君翊,她一脸无措。 “是我解释的不够明白?还是叶君翊脑子抽筋了?”白欢欢心里十分费解。 “太子殿下,您身份尊贵,日后皇上和皇后定会为您选一个门当户对,大方得体,温婉贤淑的太子妃。” 白欢欢尽量用捧高的语气说,她想到自己在现代看的网文里面的女主,她们都是用的这个拒绝男二。 于是白欢欢想着自己用一样的借口应该能够让叶君翊满意。 “民女自知配不上您,还望太子殿下三思。”白欢欢忐忑地说完,她希望叶君翊能明白,他们不是一路人。 叶君翊正准备说什么,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谁?” “殿下,是我。” 一听是闻墨的声音,叶君翊让闻墨进来了。 闻墨看了白欢欢一眼,随后附在叶君翊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叶君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只不过叶君翊很快控制自己的表情,没有让白欢欢发觉什么。 “好,孤成全你。”叶君翊阴笑道。 “闻墨,去杀了陈锦华。”叶君翊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递给了闻墨。 闻墨一头雾水,人不是都跑了吗?叶君翊让他杀谁。 “不行!”白欢欢连忙起身,拉住了叶君翊的手,不让闻墨拿到匕首。 “属下这就去。”闻墨不愧是叶君翊的贴身侍卫,他立刻明白了叶君翊的意图。 闻墨还是接过了匕首,装作要离开的样子。 “等等。” 白欢欢说话闻墨不为所动。 白欢欢拉着叶君翊的衣袖,她不得不再次跪下求叶君翊。 “叶君翊,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先让闻墨不要走。” 叶君翊用手擦了擦白欢欢脸上的泪珠,他虽然不忍心看着白欢欢这样哭。 但是白欢欢哭的是另外一个男人,叶君翊也无法松口。 “孤成全你,你既然要为先夫守一辈子的寡,杀了陈锦华,你的愿望就成真了。”叶君翊眼睛猩红笑着道。 叶君翊明明是在笑,白欢欢却知道那笑意底下夹带着威胁的意味。 “不,叶君翊。”白欢欢情急之下,一连几次直呼叶君翊的大名。 “太子殿下,您放过他,我愿意嫁给你。”白欢欢不得不低头。 叶君翊明明目的已经达到了,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白欢欢是为了救别的男人才答应嫁给他的。 “殿下,属下……”闻墨在一旁小声地请示。 “先将陈锦华等人关押起来。” 叶君翊使了个眼神,闻墨立即意会。 不一会儿,闻墨带着人去追捕陈锦华。 叶君翊抱起白欢欢朝床边走去。 “孤可以放过他,反正他在孤眼里就是贱命一条。” “但前提是,你必须踏踏实实做孤的女人。” 白欢欢在叶君翊怀里吓得发抖。 叶君翊将白欢欢放在床上,准备享受着二人世界。 白欢欢喜欢别人又如何?心不在自己身上又如何? 叶君翊霸道地向前,俯身向下,头埋进白欢欢的脖颈处。 叶君翊见过宫里一些刚入宫的女人不喜欢他父皇,可是生下孩子之后,全身心都在他父皇身上,甚至为了他父皇跟别的女人动手。 所以叶君翊他相信,只要白欢欢生了孩子,心思也一定会放在他身上。 此时白欢欢知道叶君翊想干什么,她想推开叶君翊,却又担心叶君翊真的会杀了陈锦华。 “汪汪。” “汪汪。” 旺财在门口叫着,门口的侍卫将旺财赶开。 “旺财。”白欢欢像是感觉救星来了一样。 旺财见大门进不去,就去了窗口,下面是陈锦华特意给旺财留的狗洞。 旺财飞扑过去,咬着叶君翊的衣袍往外扯。 叶君翊有些不悦,旺财除了第一次救他外,其余时候都在坏自己好事。 “太子殿下,是否需要属下们进来帮忙。”门口侍卫听到动静。 “不必。” 叶君翊对旺财无可奈何,他知道白欢欢特别宝贝旺财,加上叶君翊被搅了兴致,于是叶君翊起身了。 旺财松开叶君翊之后,跳上床将白欢欢护在身后,对着叶君翊狗叫。 “再叫我杀了你!”叶君翊被旺财惹得心烦。 这时叶君翊发现旺财受伤了,腿上还包着白条,叶君翊没有多想。 白欢欢抱着旺财,捂住旺财的嘴。 “旺财,先别叫了,我没事。”白欢欢也担心叶君翊对旺财动手。 第28章 张沛扬 欲火得不到满足,叶君翊黑着脸坐在桌前,他那修长指节分明的右手搭在桌上。 叶君翊看着白欢欢,旺财为了安抚白欢欢,舔着白欢欢的脸。 叶君翊带着阴沉的目光死死盯着旺财和白欢欢。 白欢欢因为害怕而不敢说话。 就这样诡异的氛围持续一会儿后,叶君翊叹了一口气。 “也罢,以后有的是机会。” 叶君翊心想。 “孤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收拾东西,即刻随孤回东宫!” 叶君翊想着,刚刚自己确实有些不太清醒,若真的要娶白欢欢当太子妃,应该带回去让白欢欢过明路,否则自己父皇和母后那不好解释。 “那……”白欢欢想问陈锦华的情况。 “只要你乖乖地跟孤回东宫,做孤的太子妃,孤便放他一条生路。”叶君翊知道白欢欢想问什么! 白欢欢还想见一见陈锦华,想到叶君翊可能会生气,到时候适得其反,白欢欢将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叶君翊离开房间之后,白欢欢才从那种半只脚如同踏进地狱一般的感觉里恢复正常呼吸。 白欢欢揉着旺财的狗头,她嘴角委屈巴巴地撅着,小声地哭泣说: “旺财,你刚刚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多害怕。” 旺财舔了舔白欢欢眼泪,白欢欢突然看见旺财后腿上绑了条白色的布条。 白欢欢解开白色布条,她担心是旺财受伤了,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给旺财包扎的。 白欢欢解开布条之后,发财旺财没有受伤。 然后白欢欢看到了布条上面用血写的一串英文字母。 “i am very safe. i will e back to rescue you in a while.” 白欢欢庆幸自己那勉强过四级的英语水平能看懂陈锦华留下来的这句话。 陈锦华没事,还说过段时间会来救自己,可叶君翊为什么说陈锦华已经被抓住了。 白欢欢回忆了一下叶君翊和闻墨之间的互动,应该是为了逼自己就范,主仆两一起演的戏。 此时白欢欢心里对叶君翊好感全无。 长的好看又怎样?还没有陈锦华扮男装帅。 更何况叶君翊的行径对于白欢欢来说就是个强盗,陈锦华安全,白欢欢是不会就范的。 白欢欢抱着旺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旺财,还好大家没事。”此时,陈锦华已经逃回了她准备养胎的院子。 “哥,他们应该没有追来,你可以先将我放下来。” 陈锦华对着抱着自己的男人说。 一个穿着藏青色服饰的男人抱着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男人’,这画面怎么看都有些奇怪。 张沛扬将陈锦华轻轻地放在床上。 “华儿,你太莽撞了,今日若不是我带着人来,你恐怕已经被叶君翊抓了,到时候身份败露,你让我怎么跟娘交代?”张沛扬有些责备的语气道。 张沛扬是谁呢?他为何会突然出现救陈锦华? 当年陈锦华母亲张诗尧手里抱着给陈家族人看的男婴,其实就是现在陈锦华面前这个男人。 张诗尧担心自己生下女孩,于是做了两手准备,提前从人贩子抱来了一个刚出生不久的男婴。 再后来陈锦华出生,张诗尧原本想让张沛扬当陈家的后人,等他们长大后再让张沛扬娶了陈锦华。 可是陈锦华慢慢地长大,她有自己的主意后,陈锦华说服了张诗尧,张诗尧同意陈锦华女扮男装接手陈家。 毕竟比起将家产交给一个外人,还不如交给自己的亲生女儿。 张诗尧心想,万一自己死后,张沛扬对自己的女儿不好,一如自己的丈夫对自己不好一样,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于是乎,才有了陈锦华打下的商业天下。 陈锦华吐了吐舌头,面对这个从小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哥哥面前,陈锦华还是有一个作为妹妹该有的天真和俏皮。 “大哥,我这不是没事吗?” 陈锦华将手放在肚皮上,感受到里面的心跳声,陈锦华心里松了一口气。 “要不是因为我怕伤了孩子,就那群人,我早解决了。”陈锦华满不在乎地说。 张沛扬看着陈锦华,他一脸的担忧。 其余的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红竹,陈锦华和张沛扬三个人。 “华儿,你娶妻这事不是胡闹吗?” “你这样做不是白白耽搁人家女孩一辈子吗?” 张沛扬不理解,明明自己一直陪在陈锦华身边,陈锦华偏偏要去找别的男人生孩子。 明明陈锦华生了孩子之后直接抱回陈家,对外称孩子的母亲去世了就好,陈锦华偏偏找一个女孩子跟她成亲。 让张沛扬更无法理解的是,自己的养母张诗尧还支持陈锦华这么荒诞的做法。 “大哥,欢欢是我好朋友,她跟我一起回去可以帮我挡一挡族里的人,断了族里人的念想,省得到时候族里的人继续往我身边塞女人。” “那你和那个欢欢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一辈子?你不嫁人,难道她也不嫁人吗?” 张沛扬想不通,世界上还有那么傻的女人跟着陈锦华一起胡闹。 “我们早就商量好了,只要她帮我解决族里的人,等她遇到真爱,我和她就‘和离’。” 张沛扬看着陈锦华,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张沛扬从小便知道自己是养子,所以他对陈锦华生了一些不该生出心思。 可是陈锦华要去找别的男人生孩子,他也只能默默地为陈锦华保驾护航。 张沛扬刚好也在不夜镇附近,他听说陈锦华要娶妻,就立马赶来了解情况,结果恰好碰到陈锦华和叶君翊的人在打斗,还处于下风。 “报。”院子里传来一个侍卫的声音。 “什么事?”陈锦华警惕地问。 “南秦国太子的手下一家一家地搜,朝咱们这来了。” “大哥,你去门口应对一下,我和红竹换回女装。” 由于刚刚张沛扬蒙着脸,所以闻墨他们不知道张沛扬的真面目。 为了保险起见,张沛扬也换了一身衣服才出去。 第29章 成功躲避闻墨搜查 “这不是太子殿下身边的闻大人吗?”张沛扬率先开口询问。 “张公子,你怎么在这?” 张沛扬帮陈锦华做生意,如今是南秦国皇商之一,所以张沛扬和叶君翊以及闻墨都有交集,几人都互相认识。 “去西岭国做生意,路过不夜镇,为了方便,所以在这里买了这座宅子。”张沛扬随意编了个借口。 张沛扬和陈锦华一起长大,陈锦华满嘴跑火车的本领也被他练得炉火纯青。 “闻大人可是在找什么人?”张沛扬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劳烦张公子配合一下,太子殿下追捕的逃犯现在还在不夜镇,我等奉命捉拿。” 张沛扬摇了摇扇子,往旁边站了一下,大方地让位。 “闻大人请,还请闻大人手脚轻一点,我养了一个外室在这里,她有孕在身,我担心会惊扰到她。” 张沛扬随便给陈锦华安了一个身份。 此时刚换好女装,露出小孕肚的陈锦华在房间打了一个喷嚏。 “啊~切!” 陈锦华揉了揉鼻子。 “肯定是宁寒霖那个王八蛋在骂我。” 此时刚回到西岭国的宁寒霖也打了个喷嚏。 “主子,是不是最近路上感染了风寒?要不要属下去找太医来看看。”殇璃在一旁担忧地问。 “本王没事,继续加派人手寻找王妃,如若她不从,把她腿打断带回来。” 宁寒霖眼里带着一股狠戾,他堂堂一个摄政王,连自己王妃都管不住,传出去还不叫人笑话死? “可是……”殇璃想要说什么,被宁寒霖瞪回去了。 “属下领命!”殇璃只能照做。 回到陈锦华这边,闻墨带着人将院子里里里外外都搜查了一遍,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回闻侍卫,除了那间屋子,其余地方没有任何异常。” 闻墨正准备朝陈锦华的房间去,张沛扬挡在闻墨面前大声说: “闻大人,里面是我那正在养胎的外室,还请您小心一点,不要吓着她。” 房间里的陈锦华听出了张沛扬的言外之意,她女装的样子闻墨也是见过的,担心闻墨知道后,叶君翊会传给宁寒霖。 陈锦华又来不及化妆,于是陈锦华在脸上随便点了一些红点,用面巾遮了起来。 红竹扶着陈锦华开了门。 陈锦华垫了一个小枕头,又故意将腰挺了挺,展现出自己的孕肚。 “老爷,发生何事了?怎么这么多人?” 陈锦华跟着张沛扬打配合。 张沛扬连忙上前扶着陈锦华。 “大夫不是说你怀孕导致脸上起疹子,让你尽量不要出门吗?” 张沛扬这句话对着闻墨解释了陈锦华戴面巾的原因。 闻墨亲自搜查之后,没有发现异常,就带着人准备离开。 离开时,闻墨看了张沛扬一眼,他提醒道: “张公子好歹是皇商,反正你还没有娶妻,若是喜欢人家姑娘,就赶紧给人家一个名分,省得到时候养外室的事传出去,影响你的名声,让太子殿下不好做。” “多谢闻墨大人提醒,家里让我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当妻子,所以只能暂时委屈她。” “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不给太子殿下添麻烦。” 等张沛扬将闻墨送走关上门之后。 陈锦华揭开面巾,用手臂碰了碰张沛扬的手臂,她满脸红点点看着张沛扬。 “不错啊!大哥,你这张嘴就来的本事练得炉火纯青,我差点没接上。” “可是为什么要说我是外室?”陈锦华抱着双臂开始跟张沛扬算账。 张沛扬给了陈锦华一个白眼。 “我若是说是妻子,到时候回南秦国京城,闻墨问我,我又该作何回答。”张沛扬反问着。 张沛扬联想到两人从西岭国离开发生的事情,冷哼了一句: “况且你上次男装的时候,为了躲避西岭国摄政王宁寒霖,还让我男扮女装,说我是你养的小妾,我都还没找你算账了!” 张沛扬虽说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他和陈锦华从小一起长大,言行举止和陈锦华倒是越来越像。 “哈哈哈!”陈锦华拍着大腿笑。 “原来大哥你也会生气啊!” “从小到大,不管我怎么捉弄你,你都永远笑盈盈的。” “你居然为了这事躲我这么久。” 陈锦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张沛扬气得脸通红。 他生气是因为这件事吗? 他生气是因为陈锦华一而再再而三地将自己处于危险境界。 “华儿,听我一句劝,好好养胎,回头咱们一起回去。”张沛扬上前拉了陈锦华一把。 陈锦华捂着肚子躲开。 “不行,我一定要救出白欢欢,带着她一起离开。” 张沛扬也十分无奈,只能派人出去打探白欢欢的消息。 闻墨回到叶君翊身边,叶君翊询问: “人抓到了没有?” 闻墨跪在地上: “属下办事不力,还请殿下责罚。” 叶君翊沉思了一会儿。 “先起来吧!” “母后又来信了,朝堂开始偏向叶君泰,让孤早点回去。” “孤带着白欢欢先回京城,你带一波人留下来查白欢欢和陈锦华的真实身份。” “特别是陈锦华,短短十几年就让锦绣年华这个商户遍布天下,从未进哪国的皇家商号却屹立不倒。” “孤听说不夜镇也是他一手建立的,想必他应该是躲进暗道了,拿下不夜镇,再派人来接手,日后不夜镇便是南秦国的地盘了。” “另外,最好能活捉陈锦华,敢和孤抢女人,孤一定不会放过他。” 叶君翊安排好了之后又回到了洞房,白欢欢因为知道陈锦华已经逃走了,心里放心了许多。 叶君翊一进房间,白欢欢脸上的泪痕还清晰可见。 白欢欢神情呆滞地看着叶君翊,她就要跟叶君翊回京了,也不知道陈锦华能不能在路上救她出来。 叶君翊让潇潇端来了一盆水。 “替她打扮一下。” 潇潇替白欢欢梳洗,白欢欢不习惯别人伺候,她自己接过帕子开始洗脸。 叶君翊坐旁边耐心地等,他突然看到旺财后腿上的布条不见了。 第30章 叶君翊发现布条 叶君翊又仔细观察了一下,旺财的腿也没有受伤。 叶君翊思索着,自己清楚地记得旺财腿上刚刚绑着什么东西! 叶君翊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起身观察房间。 白欢欢也观察到了叶君翊刚刚盯着旺财看。 难道叶君翊发现了什么? 白欢欢紧张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叶君翊正愁找不到线索,经历千锤百炼的叶君翊看到了白欢欢这个动作,立马走到了白欢欢的面前。 叶君翊将手伸到白欢欢面前。 “拿出来。” 白欢欢努力装作镇定,她抿着嘴微笑地说: “太子殿下您在说什么?民女听不懂。” 叶君翊看着白欢欢,眼神凌厉,像是一只凶猛的野兽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猎物。 白欢欢在现代是个独生女,生活过得也算安逸。 白欢欢虽然会很多生活方面的技巧,但是被父母宠爱的她,在人际交往方面还缺少历练。 比起叶君翊这个和死神打过交道的古人比,白欢欢还不会收敛自己的情绪,也不会像陈锦华张口就撒谎。 在经历无数生死的叶君翊面前,她的举动被叶君翊一眼识破。 叶君翊冷漠地拉起白欢欢的手,拿出了白欢欢还来不及藏起来的布条。 “这是什么?”叶君翊没有看懂布条上面的英文。 白欢欢呼了口气。 白欢欢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放下了,她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还好陈锦华写的是英文。”白欢欢心里庆幸着。 “这是什么?”叶君翊拉着白欢欢的手臂再次质问。 白欢欢试图甩开叶君翊的手,可是丝毫不起作用。 “我还以为是旺财受伤了,解下来一看什么都没有,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白欢欢只能这样随口解释一下。 叶君翊见自己问不出什么,他也就先把这股火气压在心里。 叶君翊放开了白欢欢的手,他将布条收了起来,打算让人好好查一查,是不是某种密语。 “白欢欢,孤对你一忍再忍,孤再相信你一次,从现在开始,你便是孤的女人。” 叶君翊威胁道: “你以后的悲喜只能是因为孤。” 白欢欢只能像个受惊吓的小白兔一样缩着脖子。 她第一次明白那些穿越文里面男主的霸道。 可是叶君翊这是霸道吗?这是强盗! 白欢欢在和叶君翊一起去清风镇的路上就十分看不惯叶君翊的臭脾气。 如今叶君翊将白欢欢强制留在自己的身边,加上白欢欢对自由生活的渴望,白欢欢心里开始讨厌叶君翊。 白欢欢也不敢表现出来,她害怕叶君翊突然发疯要了她的命。 “我……我知道了。”白欢欢唯唯诺诺地说。 看着白欢欢害怕他的神情,叶君翊心里也有些不习惯。 叶君翊拉着白欢欢的手。 “除了母后和皇妹,孤没有跟别的女人相处过,也不会和女人相处。” “以后你就是孤的太子妃,你也不必惧怕我,刚见面时你是怎样和孤相处的,你以后也怎样和孤相处。” 白欢欢眉毛挑了一下,叶君翊的脾气还真是阴晴不定,刚刚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现在又一副温声细语的样子。 白欢欢浑身起鸡皮疙瘩,她小心地拂开叶君翊的手。 “以前民女不知道太子殿下您的身份,有得罪的地方,还望太子殿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以后唤孤君翊便是,无需同孤生分。” 随后叶君翊牵起白欢欢的手朝外走,两人坐上了回京的马车。 因为叶君翊不喜旺财打扰他和白欢欢两个人。 旺财被潇潇用绳子绑在另外一辆装货物的马车上。 白欢欢坐在马车里时不时往外张望,她期待陈锦华能从天而降,带她和旺财一起离开。 可惜陈锦华打探到白欢欢安然无恙,加上陈锦华用武导致胎像不稳,于是陈锦华在不夜镇养胎。 张沛扬为了让陈锦华安心养胎,他整理了一堆货物送往京城,帮陈锦华时刻传递白欢欢的消息。 叶君翊人还未到京城,他强抢人妻的事情就已经被叶君泰的人飞鸽传书传到了叶君泰手里。 叶君泰握着手里的纸张,他嘴角露出小人得志的笑容: “叶君翊,本王终于抓住你的把柄了。” 于是叶君泰立马回信,让他的人务必找到陈锦华。 叶君泰认为叶君翊抢了陈锦华的妻子,陈锦华肯定对叶君翊恨之入骨。 加上叶君泰也知道陈锦华是锦绣年华背后的主人,陈锦华又常常神龙不见尾。 叶君泰想着自己和陈锦华合作,帮陈锦华夺回他的妻子。 若是得陈锦华助力,那叶君泰离那高位又将更近一步。 “叶君翊,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了一个好时机给本王的,可不要怪本王不念手足之情。” 过了两三日,叶君翊强抢人妻的事情被叶君泰散布了出去。 叶君翊看到自己手里的折子,他早就猜到叶君泰绝对不会放过参他一本的机会。 “殿下,您带回来的姑娘怎么安排?” 叶君翊东宫里的掌事嬷嬷田嬷嬷小心翼翼地询问。 虽然叶君翊早早传信让将玉兰苑按照太子妃的标准收拾出来。 可是在没有明确白欢欢的身份前,田嬷嬷也不敢乱称呼,只能先称呼为姑娘。 “白欢欢,以后就是孤的太子妃。” 叶君翊停顿了一下。 “让她住离孤昭君苑最近的玉兰苑即可。” “是。”田嬷嬷虽然觉得还没有定名分就将白欢欢安排在玉兰苑有些不妥。 可是田嬷嬷只是个下人,她只能听命办事。 回来这一路叶君翊一直忙着看各种各样的折子,还要想办法巩固白欢欢的身份。 所以叶君翊在路上并未对白欢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好好带她沐浴更衣,孤今晚会过去。”叶君翊暗示的很明显。 “是。”田嬷嬷再次回应。 “让潇潇把狗拴住。” 叶君翊现在看旺财十分不爽。 在路上时,单独将旺财拴在另外一辆马车上,旺财一直叫唤。 后来不得已的情况下,叶君翊才让旺财跟在白欢欢身边。 第31章 到东宫 白欢欢老是逗旺财玩,旺财也时不时舔白欢欢的手还有脸。 所以白欢欢身上全是旺财的味道,尽管叶君翊偶尔也喜欢逗旺财,可叶君翊心里还是一阵嫌弃。 加上叶君翊真的忙,就先把这件事情放在了一旁。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回到了东宫,叶君翊要给白欢欢太子妃的身份。 叶君翊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和白欢欢在一起,他可不想自己抱着白欢欢睡觉时闻到一股狗身上的骚臭味。 “她有些不听话,她若是不从,直接把她放水里泡一泡。”叶君翊对着田嬷嬷嘱咐着。 田嬷嬷虽然不明白为何,但是叶君翊的吩咐她只能照做,不敢质疑。 叶君翊吩咐完之后,田嬷嬷才起身出去。 田嬷嬷初见白欢欢,看白欢欢脏兮兮的脸蛋像一只小花猫。 白欢欢眼神略带红肿,像是刚哭过。 不过田嬷嬷看出白欢欢的眼神有些清纯透彻,不适合过宫里的生活。 见证过无数宫斗的田嬷嬷看着白欢欢心里有些惋惜。 白欢欢身份低,还不知道白欢欢能在这吃人的宫里熬多久。 “白姑娘是吧!”田嬷嬷语气很亲和,她恭敬地朝白欢欢行了个礼。 田嬷嬷身后跟着一堆宫女,她们拎着水桶,一桶又一桶将水倒进浴池里。 白欢欢见到这么多陌生人,加上旺财被带走了,她心里有些恐惧,表面看起来更惹人怜悯。 “你是?”白欢欢圆圆的眼睛盯着田嬷嬷看。 “我是东宫的掌事嬷嬷,白姑娘唤我田嬷嬷便好。” “田嬷嬷。”白欢欢见田嬷嬷没有恶意便礼貌回应。 “太子殿下让奴婢们来伺候白姑娘您沐浴。” 田嬷嬷还不忘提醒说: “殿下晚上会过来。” 白欢欢紧紧捂着自己胸口的衣服,她明白叶君翊想干嘛!自己逃避这么久,不能让叶君翊这个强盗占便宜。 田嬷嬷见状,以为白欢欢见人多害羞。 “潇潇,帮白姑娘换衣服。”田嬷嬷叫来了一路伺候白欢欢的潇潇。 白欢欢捂着衣服摇头。 田嬷嬷和潇潇一起上手帮白欢欢脱衣服。 闻到白欢欢身上的味道后,田嬷嬷才明白叶君翊为何要先让白欢欢沐浴更衣了。 “想必姑娘赶路也乏了,好好泡个热水澡。”田嬷嬷善意地提醒。 白欢欢不愿意,她使劲摇了摇头。 潇潇和田嬷嬷两个人一起帮白欢欢脱衣服沐浴,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抚着白欢欢。 白欢欢双拳难敌四手,最后被扒光了进了浴池。 田嬷嬷拿起帕子轻轻擦拭着白欢欢的脸。 “潇潇,旺财被你带哪去了?”白欢欢坐在浴池里绝望地看着潇潇询问旺财的下落。 “白姑娘,这里是东宫,不比在外面,殿下让我将旺财关起来了,免得旺财跑出去冲撞贵人。” “白姑娘你若是想见旺财,可以跟殿下求个恩典。” 白欢欢垂下眸子,她心里十分失落,白欢欢不喜欢这个地方,它不如自己那座竹屋悠闲自在。 就连见自己的狗一面还要去征求叶君翊的同意。 “那我以后在这里都不能随意见旺财吗?它只是一条狗而已。” “白姑娘莫要为难奴婢们,一切都要看太子殿下安排。”潇潇提醒白欢欢,在这里就得听叶君翊的话。 很快白欢欢被簇拥着穿上了美丽的华服。 白欢欢经过打扮之后,田嬷嬷发现白欢欢也算是一个美人,她的这种美很清秀,不像达官贵人家的姑娘那种艳丽。 梳洗过后,白欢欢白皙如玉,细腻如脂的皮肤更清晰地展现在大家的面前,她的双唇娇嫩欲滴。 这时的白欢欢还没有经历地狱般的磨练,她眉梢微微上扬,还透露出一股俏皮的味道。 只不过面色略带疲惫,想来是赶路和一路上担惊受怕的缘故。 “姑娘生的美。”田嬷嬷感叹了一句。 白欢欢平常穿的比较随意,她是越看越好看的那种类型。 田嬷嬷刚见白欢欢时,白欢欢风尘仆仆的,没有出浴时锦服加身好看。 宫女给白欢欢拿来了镜子。 白欢欢看着镜子里漂亮的自己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今日是姑娘的喜事,姑娘应该高兴些。”田嬷嬷在一旁笑着劝慰道。 白欢欢摸了摸自己的脸,刚刚被宫女们化了妆,确实要比平常好看一点。 白欢欢眉头微皱,这一路她都没有找到机会逃出去,现在恐怕是更难了。 “我为何要高兴?”白欢欢不悦地说。 “这……”田嬷嬷一时语塞。 田嬷嬷想起白欢欢是叶君翊抢回来的,想来白欢欢还心存还芥蒂。 “姑娘您是太子殿下带回来的第一个女人,侍寝后若是生下一儿半女,姑娘这后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田嬷嬷劝慰着,她希望白欢欢看开一点。 “我自己在外面也能一辈子衣食无忧,还更自由更开心。” “您是女人,咱们女人的命运终究要依附在男人身上。” “太子殿下是南秦国最好的夫婿人选,南秦的年轻女子都争先恐后想入东宫。” “白姑娘您既然两只脚都踏进来了,自然要比别的女子幸运的多。” 田嬷嬷从小就在宫里,一辈子没有出过宫,她自然不能明白白欢欢想要追求的是什么。 田嬷嬷拿着簪子,试图挑出最忖白欢欢的一只。 “想必田嬷嬷没有出过宫吧!”白欢欢冷声地问。 田嬷嬷已经不是第一个来劝她的人了。 叶君翊派来的人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句话。 田嬷嬷恭敬地回答: “奴婢确实已经有三十多年没有出过宫了。” “那你自然不知道这世间还有更广阔的天地,女子亦能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 白欢欢说完后,就没有搭理田嬷嬷,她眼神沮丧地看着窗外,期待陈锦华能立刻出现在自己面前救自己出去。 田嬷嬷也无法理解白欢欢口中的更广阔的天地。 在田嬷嬷看来,白欢欢现在抓住叶君翊的心,早点诞下孩子才是大事。 更何况叶君翊已经发话了,白欢欢就是太子妃。 第32章 叶君翊去见南后 白欢欢的住所都是按太子妃的标准来的,到时候白欢欢生下的孩子亦是嫡子。 只不过旨意还没有下来,田嬷嬷也不敢直说。 另外一边,南后派自己身边的亲信芸嬷嬷来东宫请叶君翊过去。 “儿臣见过母后。”叶君翊给南后行了大礼。 “翊儿,母后听说你带了个姑娘回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南后好奇地问。 几年前,南后曾多次在叶君翊成人之后送女人过去,都被叶君翊退了回来。 如今叶君翊带了女人回来,南后想借这个机会多塞两个女人进东宫,却又担心害得母子两人心生嫌隙,所以还在观望中。 毕竟其他妃嫔都抱孙子,南后看着心里也是十分羡慕。 “她是儿臣的救命恩人,叶君泰派人烧了她的房子,她没有其他亲人了,所以儿臣将她带了回来。” “人家姑娘救了你,咱们确实得感恩,翊儿打算给她什么名分?” 南秦端起茶杯,用盖子轻轻在杯口剐蹭,随后又抿了两口。 “太子妃!”叶君翊眼神坚定地看着南后说。 南后的身形一顿,但她毕竟是一国之后,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可是南后身后的屏风后面,一个穿着粉裙的女子面部变得扭曲,帕子也被粉衣女子搅得不成型。 “翊儿,你考虑清楚了吗?” “太子妃的身份若是太低了,你日后会少一个岳家的帮衬。”南后提醒叶君翊太子妃这个位置的重要性。 粉衣女子倾耳听,她不相信叶君翊会放弃太子妃娘家的助力,她相信太子妃之位只能是她的。 “母后未必太小瞧儿臣了,儿臣不需要女人的帮衬也会凭实力获得父皇信任!”叶君翊自信地说。 屏风后面的女子心碎了一地,她准备出去找叶君翊质问,明明自己才是南帝看重的太子妃,叶君翊为什么要娶一个乡野丫头为妃? 王艺霏刚跨出一步,就被芸嬷嬷拉住了。 “王小姐,不可!”芸嬷嬷看着韩梦王艺霏小声地说。 南后靠的近,她自然听到了身后的动静。 叶君翊武功不凡,他也发现了屏风后有人,只是不打算拆穿。 “本宫这倒是没什么,只是……” 南后犹豫了一会儿。 “你如何说服你父皇,让你娶一个毫无根基的女人为太子妃?”南后询问道。 南后一向圆滑,她从来不直接约束叶君翊,都是将问题抛给南帝。 南后担心自己管的太多了,会像南帝那样和太后离心。 “儿臣自然有办法说服父皇,母后可还有别的吩咐?” 南后示意身边的宫女将东西递给叶君翊。 叶君翊接过宫女端着的木托盘上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翡翠手镯。 “你也不把姑娘带来给母后瞧瞧,我连人家姑娘姓什么都不知道!”南后嗔怪道。 “这是我给那位姑娘的见面礼。”南后微笑着说。 屏风后面的王艺霏嫉妒地身体都在发抖,明明自己才是太子妃最佳人选,她不明白南后为什么要对勾引叶君翊的狐狸精那么好。 “她姓白,叫白欢欢!” 叶君翊嘴角露出微笑,原来南后这并不是要为难自己,也没有趁机给自己塞女人。 想到白欢欢现在的态度,叶君翊又有些难为情地说: “等儿臣调教好之后再带过来给母后请安。” 南后叹了一口气,她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带着失望的语气说: “见不见倒是无所谓,张贵妃,贤妃她们都抱好几个孙子,就连老九都有嫡子了。” “本宫连孙子的影子都见不到!” 南后失落地咂吧了一下嘴。 叶君翊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场面一度尴尬。 南后想起来甄子虚给她说过,当别人没有递台阶来时,就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 于是南后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 “母后我也不给你添堵,你踏踏实实地和白姑娘在一起,早点让母后抱上孙子才是正经事。” “儿臣会尽快让母后您抱上孙子。”叶君翊欣喜,他猜到南后这里好应对。 这件事情他还要感谢甄子虚。 叶君翊不知道甄子虚用了什么办法,南后整个人变了许多,既不在他耳边天天唠叨,也不硬给他塞女人了。 “你先回去吧!”南后懒洋洋地打着哈欠说。 叶君翊一走,王艺霏就迫不及待地从屏风后面出来。 “皇后娘娘,您就这样看着太子殿下娶一个孤女为太子妃吗?”王艺霏半跪在地上不甘心地问。 “王姑娘可是在质疑本官?”南后微怒,自己虽然像甄子虚说的一样躺平,但不代表随便一个大臣之女都可以质问自己。 南后本来就不喜王艺霏这种矫揉造作的人,只不过看在王艺霏她爹王丞相的份上,让王艺霏出现在自己面前。 王艺霏知道南后动怒了,她还是不甘心地说: “臣女不敢。” 南后眯着眼睛打量着王艺霏,自从自己被甄子虚说通了之后,她也鲜少去操心皇宫的事。 结果现在一个大臣之女居然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南后没有发话,王艺霏就一直这样跪着。 南后靠在榻上假寐,一个小宫女拿着木锤轻轻地给南后捶腿。 王艺霏就这样半跪在地上,她咬了咬牙,知道自己刚刚冒失惹怒了南后,南后这是在惩罚自己。 过了半个时辰,王艺霏已经快端不住贵女的架子了,她额头都已经冒汗,身体也止不住开始颤抖。 南后估摸着王艺霏跪得差不多了,于是她打了个哈欠缓缓睁眼。 “王姑娘怎么还在地上跪着?”南后假装吃惊的说。 若是陈锦华(甄子虚)在,她肯定会说南后演的太假了。 芸嬷嬷得了旨意,上前去搀扶王艺霏。 “好孩子,到本官身边来。” “多谢皇后娘娘。”王艺霏收敛了自己刚刚嚣张的气焰。 王艺霏刚刚跪在地上已经想明白了,若是有外人在,这惩罚肯定会更重,自己名声肯定也受损了。 宫女给王艺霏端了一把椅子过来。 第33章 叶君翊被砸出血 “王姑娘可明白本官的用心?”南后拉着王艺霏的手假笑着问。 王艺霏看着南后点了点头。 “你和太傅家的李轻颜都是皇上中意的太子妃人选,你应该明白你现在的处境。”南后提醒着王艺霏,她并不是唯一的太子妃人选。 “幸亏今日是在本宫这里,本宫的人不会宣扬出去,不然让皇上知道了,恐怕……” 南后就是喜欢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 虽然南后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在南后给了王艺霏一个眼神,王艺霏自然就明白了南后的意思。 “多谢皇后娘娘教诲,是臣女刚刚冒失了。” “明白就好。”南后拍了拍王艺霏的手背。 “本宫还是很看好你的,想要做太子妃就要沉得住气,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皇后娘娘,可是……”王艺霏咬着牙,一脸不甘心。 “可是太子殿下要娶一个孤女为妃,这让臣女如何静得下心来?” 王艺霏一直被王丞相家宠着,在南后面前王艺霏将自己的心思完全展露了出来。 “太子要娶孤女,明日朝堂上自会有无数大臣反对,你只需要踏踏实实地等待。”南后给了王艺霏一个安心的神情。 王艺霏经南后这么一点拨就想通了,心情也愉悦了不少。 王艺霏跪在地上高兴地说: “多谢皇后娘娘点拨,臣女明白了。” “那就好。”南后心想王艺霏总算是明白了。 “待会儿我让宫人送你出宫。” 王艺霏叩头离开之后,南后立马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她拿着帕子擦了擦刚刚碰过王艺霏的手。 南后将帕子扔到了地上,眼里十分嫌弃地说: “芸嬷嬷,叫人把这帕子拿去烧了去去晦气。” 还不等芸嬷嬷发话,一个离得近的小宫女立马捡起帕子跪了上去。 “皇后娘娘,奴婢帮您拿走。” 南后点了点头,示意小宫女快点拿走。 小宫女拿着帕子,心里十分欣喜,她心想,这帕子可是双面绣,拿出宫去可以换不少钱。 所以这些宫女都争着到主子面前侍奉,可以捡主子不要的东西。 芸嬷嬷走到南后身后,熟练地用手开始给南后按摩。 “还是你的力道最舒服。”南后赞叹了一句。 见南后语气平缓,芸嬷嬷开口说: “王家小姐不懂事,娘娘您别为了她劳神。” 提到王艺霏,南后心里就堵得慌。 南后用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她叹了一口气: “本宫当初怎么就看上这种货色,还让翊儿娶她为太子妃,差点害得翊儿讨厌本官这个母后。” “现在想想真想回去扇自己一巴掌,王艺霏不如本宫的子虚善解人意也就算了。” “也不如太傅家的孙女李轻颜端庄大方,也不知道王丞相家的夫人是怎么教的,教出这种货色来。” 芸嬷嬷的手缓缓地按在南后的太阳穴附近。 “娘娘您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当初您也是不了解王小姐的为人,看在王丞相的份上才愿意接纳她,倘若您不喜,直接不搭理她就是。” “唉!”南后叹了一口气。 “就要是怕王丞相若是将她许配给其他皇子,会影响我儿的太子之位。” “子虚姑娘说过,咱们的太子殿下是自身有本领的人,殿下不需要靠女人来拉拢大臣,树立威信,所以您不妨看开一点,自己过的开心就成。” 南后转过头看了芸嬷嬷一眼。 “看来不止是本官,你也想子虚了。” 南后想到甄子虚又叹了一口气说: “可惜,被西岭国的骗子拐走了,本宫也两年未曾见过了,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上一面。” “若不是翊儿不喜欢,子虚早就是本宫的儿媳了,说不定本宫早就抱孙子了。” 看着南后思虑,芸嬷嬷也十分心疼。 “是老奴不好,让娘娘您想到了伤心事了。” “芸嬷嬷,再帮我按按,和王艺霏周旋,本宫现在乏力的很。” 于是南后躺在榻上,芸嬷嬷在一旁帮南后按摩,就这样,南后又眯了一下午。 叶君翊这边刚出南后的寝宫就被南帝的人叫了出去。 “太子,知道朕叫你过来做什么吗?”南帝语气有些不善。 “回父皇,儿臣知晓。” “朕给你挑了好几个太子妃的人选,就等你回来安排赐婚,结果你倒是好,又带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回来,听说还是从别人婚宴上抢回来的。” “前有个甄子虚,现在又来一个白欢欢,你到底有没有把朕这个父皇放在眼里。” 南帝生气地将砚台砸了过去,叶君翊没有躲,砚台直直地砸在他额头。 南帝见状也有些心疼,可是依旧板着脸看着叶君翊。 “父皇,儿臣和子虚只是朋友,欢欢才是儿臣心中所爱。”叶君翊解释着。 “你要娶白欢欢朕没有意见,但是休想让她当太子妃,太子妃人选要么是太傅孙女李轻颜,要么是丞相之女王艺霏,你挑一个。”南帝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叶君翊直直地跪在地上,血液顺着墨汁流到了地上。 “父皇,儿臣答应了欢欢,这辈子只娶她一人,恕难从命。”叶君翊挺直腰背,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你……” “你……” 南帝被气得指着叶君翊说: “叶君翊,你是想气死朕吗?” “皇上您别动怒,想来太子殿下也是无心的,您不妨先听听太子殿下怎么说。”南帝身边的亲信蔡公公扶着南帝劝慰道。 南帝瞪着叶君翊。 “娶一个孤女,朕倒是看看你怎么跟文武百官交代,怎么让臣子信服。” 叶君翊用帕子抹了一下自己脸上混杂着墨汁的血液,然后将帕子丢到了地上。 随后叶君翊从胸口掏出一张地图。 蔡公公看着叶君翊长大的,他看见叶君翊这个样子心里十分心疼。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南帝也有些后悔,刚刚自己下手太重了,叶君翊也不知道躲一下。 “父皇,这是不夜镇的地图。” 南帝给了蔡公公一个眼神,蔡公公上去接过叶君翊手里的地图。 第34章 叶君翊目的达成 看着不夜镇的地图,南帝开始感叹: “不夜镇在南秦国和西岭国的交界处,这几年不夜镇越来越多的人往那去,若是能拿下,咱们南秦国的实力必然要比西岭国强上几分。” “朕和西岭国摄政王商议过,双方都不动手,就让不夜镇在那成为两国的边境线。” “不然两国交战,最后苦的还是百姓。” 南帝心里十分奇怪,不夜镇是一个商人建立的,像一个小国屹立在南秦国和西岭国的交界处,一个商人居然能做到在两国都未发觉时,悄悄建立这样一个商业镇。 叶君翊见着南帝的神情,知道南帝也想要不夜镇,那么白欢欢成为太子妃一事就更好解决了。 “回父皇,不夜镇现在已经是咱南秦国的了。” “你带人去抢了?”南帝看向叶君翊,眼里全是不解。 “不夜镇背后之人是锦绣年华的老板陈锦华,白欢欢是他手下的绣娘,白欢欢嫁给儿臣,陈锦华将不夜镇当作嫁妆给了白欢欢。” “此事当真?”南帝心存疑惑。 “白欢欢不是你从陈锦华手里抢过来的吗?” “她和陈锦华到底是什么关系?值得陈锦华拱手将不夜镇奉上。” 南帝心存疑惑,倘若不夜镇真是白欢欢的嫁妆,那么让白欢欢当太子妃也不是不行。 “父皇莫要听信坊间传言,因为儿臣之前要纳欢欢为妾,欢欢和儿臣赌气,她才找到喜欢她的陈锦华,要和陈锦华成亲。” “儿臣及时赶到和欢欢发誓,这辈子只娶她一人,儿臣不会再纳妾,欢欢才接受和儿臣一起回来。” “陈锦华不忍心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苦,拿出不夜镇,要求让欢欢成为太子妃,所以儿臣才得以带着不夜镇的地图和欢欢一起回来。” 对于叶君翊的解释,南帝半信半疑。 南帝拿着不夜镇的地图大笑,他不管什么理由,只要不夜镇到自己手里就行。 “蔡公公,还不快请太子起来,快叫太医来给太子包扎。”南帝这才想起来叶君翊脑袋还在流血。 “翊儿,不是父皇狠心,你应该早点派人跟朕知会一声。”南帝一脸愧疚地说。 南帝听说叶君翊带了一个女子回宫,这个女子还是从别人婚宴上抢回来的。 在南帝不知情的情况下,叶君翊还要让白欢欢成为太子妃,加上叶君泰提前来拱火,南帝才会那么生气。 “是儿臣想给父皇一个惊喜,所以没有提前派人通知您和母后,是儿臣的不是。” “好孩子,先起来吧!”南帝拉起叶君翊。 叶君翊仰头看着南帝说: “父皇,倘若白欢欢不是太子妃,陈锦华是不愿将不夜镇交出来的。” “朕明白,明日朕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旨,从明日起,白欢欢就是南秦国的太子妃。” 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叶君翊连忙行礼谢恩。 “多谢父皇。” 南帝拉起叶君翊后,他转过头看着蔡公公问: “太医怎么还没来?” “皇上,奴才派了一个腿脚利索的人去请了,相信太医很快就会来。”蔡公公跪在地上解释着。 很快,太医就到了。 不一会儿,太医检查完叶君翊的伤口后,就将叶君翊伤口处擦了药包扎了起来。 南帝又拉着叶君翊演起了父慈子孝,南帝询问一路上的情况。 叶君翊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还有收集到的证据都交给了南帝。 不过叶君翊隐瞒了叶君泰派人刺杀自己的事。 叶君翊心想,兄弟间打架,何必让南帝参与?他要一点一点还给叶君泰。 见过南帝之后,叶君翊盯着太医包扎的伤口准备回东宫。 此时叶君泰碰巧‘路过’。 “哟!七弟,许久不见,你头上这是怎么了?”叶君泰幸灾乐祸地笑着,他根本没有把叶君翊这个太子的身份放在眼里。 叶君翊冷冷地看了叶君泰一眼。 “多谢五哥关怀,孤还有事,就先走一步。”叶君翊冷冷道,他不愿意多跟叶君泰接触。 叶君泰看着叶君翊离去的背影,他握着拳头,眼里满是恨意。 “叶君翊,你莫要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总有一天,太子之位会是本王的。” 随后叶君泰朝南帝宫中走去,他猜到南帝会动怒,所以上前去演好儿子的角色。 只是叶君泰算错了,南秦国刚得到不夜镇,南帝此时心里高兴,把叶君泰他晾在了一边。 叶君翊回到东宫时,白欢欢正端坐在床边。 叶君翊朝白欢欢走去,白欢欢不动声色地往旁边退了一步。 见白欢欢还是不愿意跟自己接触,叶君翊压着心里的火开口道: “父皇和母后那边,孤都已经解决了,相信你很快就会成为孤的太子妃,路上孤教你的说辞莫要忘了,回头父皇问起,就按孤说的做。” “不夜镇是锦华的心血,明明是你带兵强占,现在又编了这样一套说辞哄骗世人,他们能信吗?” 白欢欢心里不服,叶君翊就这样把陈锦华的心血抢了过去。 叶君翊带着笑附在白欢欢耳边: “父皇他们信不信无所谓,只要利益足够大,父皇是不会干涉咱俩的事的。” 叶君翊带着极具诱惑的嗓音说: “所以你注定是孤的太子妃。” 看着叶君翊侵略性的目光,白欢欢捂着胸口退到了柱子后面。 “叶君翊,倘若我不照你说的去说会怎么样?” 叶君翊眯了眯他那危险的眸子,嘴角上扬威胁道: “左右不过是孤会棘手一些,但你的陈锦华估计就没那么幸运了,孤会让他像一个过街老鼠一样,一辈子生活在暗处。” 陈锦华跑了的事,白欢欢和叶君翊两人早已心知肚明。 白欢欢咬着唇,一边戒备着一边远离叶君翊。 叶君翊坐在床边,看着白欢欢警惕自己的样子,他心里十分不爽。 “你若是不按照孤说的去做,孤让人先把旺财炖了,然后端到你面前,逼迫你把旺财吃下去。” 白欢欢听完身体内一阵恶寒。 第35章 拿旺财威胁 “叶君翊,是旺财救了你,你就这样恩将仇报吗?” “一条狗罢了。”叶君翊眼里满是不屑。 “孤也喜欢旺财,只不过它最近老是坏孤的好事,孤早就想处理掉它,看在你的面子上,孤才将它带回了东宫。” 叶君翊走到白欢欢面前,他捏起白欢欢的下巴,眼里带着笑,嘴里用很平和的语气威胁道: “你若是乖乖听孤的话,不管是旺财还是陈锦华,孤都不去计较。” “所以,陈锦华和旺财能不能活命,就看你的选择了。” 白欢欢拂开叶君翊的手,又往旁边退了一步。 “太子殿下,请再给民女一点时间!旺财陪伴民女多年,在民女心里就跟亲人一般,还请您不要伤害它。” 看着白欢欢依旧躲避自己,叶君翊心里十分不舒服。 只有自己威胁过,白欢欢才这么温顺听话。 叶君翊希望白欢欢能真正将她的心放在自己的心上。 “回来这一路不一直跟孤犟吗?不是直呼孤的大名吗?” 叶君翊捏着白欢欢白皙的脸,逼迫白欢欢看着自己。 “为了一条狗的命就愿意跟孤低头了?” “怎么?在你心里,一条狗的地位都比孤高?” 白欢欢特别想回答叶君翊,他在自己心里就是个强盗,连旺财的狗屁都不如。 可是白欢欢不敢了,白欢欢能感觉到,叶君翊真的有可能对旺财下手。 “太子殿下,您多虑了!” 叶君翊知道这事不能急,于是便放开了白欢欢。 “明日父皇会当着文武百官的宣布你太子妃的身份,日后莫在惹恼孤了,不然是你自己不好过。”叶君翊看似是在安慰,实际上暗含着威胁的意思。 叶君翊先是自己去沐浴,然后又回到了房间。 这时的白欢欢安安静静坐在榻上看书,叶君翊心里稍微宽慰了些。 叶君翊走到白欢欢的面前,将白欢欢手里的书拿过来放在了桌上。 “烛光暗,对眼睛不好。” 随即叶君翊抱起白欢欢吹灭了烛火。 白欢欢内心恐惧,难道自己心里一直担心的事情要发生了吗? 白欢欢将手放在叶君翊胸前,想要反抗。 可是一想到陈锦华没有任何消息,旺财又在叶君翊的手里,白欢欢就打消了反抗的念头。 叶君翊感受到了怀里的人的小动作,他将白欢欢放在床上后,又替白欢欢盖上了被子。 “孤答应了,再多给你一点时间。” “父皇和母后会为你举办封妃大礼,咱们成亲那日再圆房,在这之前,孤先不碰你。” 事情已成定局,叶君翊也不着急了。 “你得习惯孤的存在!” 叶君翊说着,自己也躺下了,还将白欢欢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白欢欢心里猛地一惊,她害怕地叫出了声。 “孤给你时间,但是成亲那日必须圆房,所以在这之前,你必须学会接受孤。” 白欢欢心里还是很害怕。 过了一会儿,叶君翊假寐。 白欢欢见叶君翊只是搂着自己,并没有其他动作,她心里慢慢平静下来。 只是被男人抱着,白欢欢睡不着,白欢欢睁着眼睛躺在叶君翊身边一动不动。 最后白欢欢还是没有抵挡住倦意睡着了。 听到旁边女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叶君翊睁开眼在女人穴位上点了点。 “就这么戒备孤吗?”叶君翊眼底里有些失落,自己为了白欢欢做了这么多,白欢欢却还是不愿意接受自己。 叶君翊用手摸了摸白欢欢的头发,也只有这个时候,叶君翊才能如此近地跟白欢欢接触。 透过月光,叶君翊盯着白欢欢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 很快叶君翊也疲惫了,他搂紧白欢欢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白欢欢醒来时,叶君翊早走了。 “太子妃,您是要起了?” 田嬷嬷将手里的华服放下,到床边想帮白欢欢穿衣服,因为白欢欢不习惯别人伺候,所以被白欢欢拒绝了。 “田嬷嬷,我不习惯别人碰我,你让她们以后也不用一大早就到这里来。” 田嬷嬷还是帮忙给白欢欢递衣服。 “您可是太子妃,这些都是奴婢们应该做的。” “等等……”白欢欢反应过来田嬷嬷对自己的称呼。 “太子妃?”白欢欢心想叶君翊办事效率这么高吗?一晚上的时间就真的让自己成为了太子妃。 “太子妃,皇上一早就宣旨了,太子殿下怕打扰您休息,就先替您接下了。”田嬷嬷笑容满面地说。 白欢欢心里冷哼了一下: “这是怕打扰自己休息?叶君翊恐怕是担心我不接吧!” 田嬷嬷让宫女将圣旨用托盘端了过来。 “太子妃,这是册封您的圣旨,还有太子妃宝印。” 田嬷嬷让两个宫女将圣旨打开,白欢欢扫了一眼。 上面先是夸她的一堆废话,然后就是婚期。 “下月二十八完婚,太子成亲怎么会这么赶?” 白欢欢记得叶君翊昨晚说成亲之日圆房,原本白欢欢还庆幸,太子成亲至少要准备大半年,她有足够的时间等陈锦华来救自己,或者计划逃走。 “回太子妃的话,太子殿下年岁不小了,皇后娘娘早就替太子殿下备好了大婚所需的物品,礼部和内务府也是早早就做了准备,所以不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 田嬷嬷在一旁依旧是笑容满面地解释,她没有察觉到白欢欢微缩的眉头和眼里那一丝焦灼。 白欢欢看了这囚禁着自己这个四四方方的院子,她突然明白古代的女子为什么必须依附着男人生活了。 若是再不想办法,她担心自己一辈子就真的被困在这巴掌大的地方。 白欢欢许久不说话,田嬷嬷也察觉到了异常。 “太子妃可是还有什么需要?可以跟奴婢说,奴婢派人去知会太子殿下。” 白欢欢抬眼说: “我想见见旺财。” “太子妃,这……” 田嬷嬷面露难色。 “这奴婢也做不到主,太子殿下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奴婢再替您通传。” “那有人给旺财喂吃的吗?”白欢欢换了一个问题问。 第36章 白欢欢被打 “太子妃不必担心,这个自然是有的。” 白欢欢换好衣服之后,田嬷嬷带她到了东宫的大厅。 “奴婢见过太子妃。”一个穿着绿色宫服的女官朝着白欢欢行礼。 “太子妃,这是宫里的教习女官周嬷嬷,一般嫔妃入宫都是由她进行教授宫里的礼仪。”田嬷嬷在白欢欢耳旁解释着。 白欢欢强扯出一抹笑,然后拿起筷子开始夹菜。 啪地一声。 周嬷嬷拿着戒尺打在了白欢欢的手背。 “太子殿下还未入席,太子妃不可提前动筷。”周嬷嬷板着脸说。 白欢欢揉了揉自己的手背。 “若是叶君翊不回来吃呢?” 啪地又一声。 周嬷嬷打在了白欢欢的手臂上。 “太子殿下乃是龙子,太子妃不可直呼太子殿下名讳。” 周嬷嬷依旧板着脸,她一早就收了王艺霏的银子,肯定是得帮王艺霏出口气。 田嬷嬷着急地查看白欢欢的情况,撩开衣袖一看,白净的皮肤一道红痕。。 “周嬷嬷,太子妃若是受伤了,太子殿下定会心疼的,太子妃若是有不周到的地方,你提醒一下就行了,下手这么狠,不怕太子殿下降罪于你吗?” 田嬷嬷对着周嬷嬷质问着,田嬷嬷是见过教习嬷嬷教习入宫的宫妃的场面,哪里就需要下手这么狠了。 叶君翊让田嬷嬷照顾白欢欢,田嬷嬷自然是要护着白欢欢。 只见周嬷嬷拿着戒尺往前一步,她眼里满是不屑地看着白欢欢。 “太子妃还请见谅,历来进宫的女人都是要经历这一遭的,只要您跟着奴婢好好学规矩,将来才能伺候好太子殿下。” 白欢欢看着被打得通红的手背和手臂,她原本是最怕疼的。 可是今天白欢欢却没有叫出声,也没有直接跟周嬷嬷吵。 白欢欢看了看周围的人,不少宫女跟看笑话一样看着她。 特别是跟着周嬷嬷来的人,眼里全是对白欢欢的鄙夷。 凭什么一个村姑就能当太子妃?除了东宫叶君翊的人外,其他跟随周嬷嬷的进来的人都看不起白欢欢。 分析了一下利弊之后,白欢欢拉住了田嬷嬷。 “田嬷嬷,我无事,那我就等太子殿下回来再一起用膳。” 白欢欢压住怒火,对着周嬷嬷强行挤出一抹微笑。 “太子妃能想通就对了,奴婢也是为了您好。” 周嬷嬷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她认为白欢欢想坐稳太子妃之位,肯定要跟着她好好学习宫规的。 “既然殿下还未到,奴婢再跟您说一说和殿下用膳时,您需要注意的地方。” 白欢欢强忍着心里的不适,硬生生将周嬷嬷说的话听完了。 白欢欢心想: “这不就是pua自己吗?” 周嬷嬷发现白欢欢出神了,于是又一戒尺打了过去,看得田嬷嬷心惊胆战的,生怕周嬷嬷将白欢欢打坏了。 在宫里生活久的人都知道,怎样用巧劲打的最疼。 “周嬷嬷,你下手轻一点。”田嬷嬷担忧地说。 白欢欢昨天刚来时一副泪眼汪汪的样子,可是今天周嬷嬷打白欢欢时,田嬷嬷却从白欢欢眼里看到一种猎人身上的感觉。 换句话来说,白欢欢有时候好像是在故意激怒周嬷嬷。 “田嬷嬷,太子妃都没有发话,你在这里说这些做什么!”周嬷嬷有些不满。 “田嬷嬷,周嬷嬷这是在帮我早日适应宫里的生活,你在一旁看着就好了。”白欢欢假笑着说。 白欢欢不相信,自己一个看过甄嬛传的人,还能被一个恶奴欺负。 “太子妃能这么想就对了,奴婢都是为了您好。”周嬷嬷冷哼一声,她说话的语气对白欢欢没有丝毫的尊重。 “太子殿下到!”东宫门口传来一声尖锐的太监的声音。 一屋子的人立马排成排站好。 “见过太子殿下。” 白欢欢也照着周嬷嬷教过的动作做,嘴里说着: “臣妾给太子殿下请安!” 叶君翊见白欢欢如此恭顺地给自己见礼,他心里感觉有些别扭。 “父皇多留了孤一会儿,所以孤回来晚了。” 叶君翊一边解释,一边扶起白欢欢。 “嘶~~~”白欢欢吃痛地拂开了叶君翊的手。 “怎么了?”叶君翊感觉不太对。 白欢欢抬起头,扯出一抹笑。 “殿下,我没事,您快用膳吧!再不吃饭菜都凉了。” 叶君翊心里感觉有些怪异,可那种感觉又说不上来。 “你同孤一起吃。” 叶君翊拉着白欢欢的手,想让白欢欢一起坐下吃。 “嘶~~~”白欢欢吃痛地发出声音。 叶君翊察觉到了不对,抓过了白欢欢的手。 “殿下轻点,疼。”白欢欢眼睛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是怎么回事?”叶君翊怒气冲冲地问。 叶君翊看到了白欢欢手臂上好几道红印,都开始变青了。 听到叶君翊的怒吼,其他人连忙跪在地上。 “太子殿下,奴婢教太子妃学宫里的规矩,太子妃做的不太好,奴婢只是略施小惩。”周嬷嬷跪在地上惶恐地回答。 周嬷嬷原以为白欢欢是个逆来顺受的人,没有想到白欢欢是扮猪吃老虎。 刚刚白欢欢一点声音都没吭,怎么叶君翊碰她一下,就疼成那样?一看就是装的。 可是周嬷嬷又无法直接揭穿白欢欢,只能拿宫规当借口,希望叶君翊不要过多地追究。 “她是孤的太子妃,孤都舍不得动她手指,你居然把她打成这样!”叶君翊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周嬷嬷。 感受到死亡的恐惧,周嬷嬷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殿下,妃嫔进宫都是要经过严格的宫规教习,奴婢也只是依照规矩办事,皇后娘娘当年是太子妃时也是这样过来的。” “母后确实学过宫规,可是她可有被一个下人拿着戒尺打?” 白欢欢小心翼翼地拉着叶君翊的衣袖。 “太子殿下,您别生气,周嬷嬷也是为了我好,我只有好好听她话,跟着她学习才能吃饭。” 白欢欢刚说完,肚子就不争气的响了。 第37章 教训周嬷嬷 叶君翊可算是知道哪里怪异了。 昨天还对自己避之不及的白欢欢,今天就主动跟自己行礼,还拉自己的衣袖。 叶君翊皱眉,他确实希望白欢欢能接受自己,可是白欢欢现在这副样子也不是自己想看到的结果。 叶君翊心疼地看着白欢欢的红肿的手臂。 “你竟敢对太子妃不敬,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 “来人,将这恶奴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叶君翊发火了。 “太子殿下饶命啊!”周嬷嬷连忙磕头求饶。 众人都知道周嬷嬷是自讨苦吃,田嬷嬷早就劝说过了,可周嬷嬷就是不听,那也是周嬷嬷活该。 加上叶君翊动怒了,所以也就没有人敢上前替周嬷嬷求情。 “田嬷嬷,叫人去传太医来。”叶君翊不理会周嬷嬷求饶的声音,直接吩咐田嬷嬷去找太医。 随着板子落到身上,周嬷嬷的惨叫声也响起了。 周嬷嬷刚被打几个,白欢欢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白欢欢觉得给周嬷嬷的教训已经够了,于是就扯了扯叶君翊的手臂。 “叶君翊,要不让他们别打了,会出人命的。”白欢欢有些不忍心,自己只是想小小地报复周嬷嬷一下,她没有想要周嬷嬷去死。 叶君翊没有答应白欢欢的请求,他就是要让白欢欢知道宫里的残酷,这样白欢欢才有可能真正依附着自己。 就这样,在场所有人看着周嬷嬷被打板子。 很快周嬷嬷便被打晕了过去。 闻墨探了探周嬷嬷的脉搏说: “殿下,周嬷嬷还活着。” “把她拖下去,让她以后别出现在孤和太子妃面前。” 很快太医叶给白欢欢开了消肿的药膏。 叶君翊将药膏涂抹在手指上,然后拉过白欢欢的手臂亲自动手给白欢欢上药。 在其他人看来,叶君翊亲自上药,这是白欢欢莫大的荣幸。 叶君翊又是未来的储君,叶君翊如此重视白欢欢,其他人也不会再轻易得罪白欢欢。 叶君翊这样做就替白欢欢扫除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上好药之后,叶君翊笨拙地帮白欢欢包扎,他看着白欢欢的眼睛,用最真诚的语气说: “你记住,在这里,除了孤,其他人都不能欺负你。” 这要是换成其他人说这句话,白欢欢兴许还会感动一下。 可是叶君翊说这句话,在白欢欢心里没有掀起任何波澜,反而让白欢欢更担心自己的处境。 叶君翊用周嬷嬷的下场告诉了其他人,白欢欢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同时,叶君翊也是告诉白欢欢,在这里,白欢欢必须服从于他,不然下场只会更惨。 叶君翊遣散了其他人,没有其他人在场,白欢欢的脸色瞬间就白了,她也无法再维持刚刚的假笑。 叶君翊自嘲了一下: “原来刚刚都是跟孤装的,孤就说你怎么可能一晚上就变化那么大。” “太子殿下言重了,臣妾是真心的。”白欢欢的脸色依旧惨白,都没有外人在,她也没有必要再继续装了。 那种感觉真的很累。 周嬷嬷被打板子时,白欢欢还是有些心软,可是更让白欢欢害怕的是宫里的残酷。 原来甄嬛传里,华妃赏夏常在的一丈红真的存在! “叶君翊,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想留在这里,我真的害怕自己活不下去。”白欢欢再一次勇敢地开口。 白欢欢坐在叶君翊面前,眼泪没有忍住朝外涌。 叶君翊将白欢欢拉入自己的怀里,他抱着白欢欢,用他那修长的手指轻轻擦拭掉白欢欢眼角的泪痕。 叶君翊耐心地询问: “你是因为这个不愿意接受孤的吗?” “有孤在,没有人敢对你怎么样!” “若是不喜欢规矩,你大可不必遵守,去清风镇路上怎么和孤相处的,那你以后就怎么和孤相处,孤是不会叫你受委屈的。” 听到叶君翊说的话,白欢欢心里打了一个寒颤,叶君翊为何就抓住自己不放? 白欢欢依旧泪眼朦胧,网上说的话果然没有错,路边的野男人不能乱捡,自己也是因为贪财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白欢欢一副受伤的小白兔的样子,激起了叶君翊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叶君翊将白欢欢缓缓放在凳子上。 “咱们还有一个月就成亲了,若是有什么害怕或者不习惯的地方,你都要慢慢习惯。” 随后叶君翊用勺子舀了一勺肉沫蒸蛋喂到白欢欢嘴旁。 白欢欢呼了一口气,她接过勺子说: “我自己来。” 叶君翊将勺子递给了白欢欢,因为肚子确实饿了,白欢欢接过勺子像平常一样吃了起来。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不吃饱哪有力气计划逃跑的事? 叶君翊看着白欢欢吃的香,他自己心情大好,也比平常多吃了些。 吃完饭之后,白欢欢犹豫不决地看着叶君翊,她想要让旺财回来,可是又害怕惹得叶君翊不悦,这样白欢欢就不知道叶君翊会发什么疯。 叶君翊优雅地用帕子擦拭了嘴角,他看到白欢欢眼神里的渴望,嘴角都止不住上扬,只有用一些手段,白欢欢才能听话。 “我命人将旺财洗干净了,今日你若是乖乖地待在东宫,我明日就让潇潇把旺财带过来。” 叶君翊刚说完,白欢欢眼角都在发亮。 “多谢太子殿下。” 闻言叶君翊眉角微皱,他不喜欢白欢欢这样称呼他。 毕竟其他人都唤他太子,在白欢欢这里,他希望自己还是那个一路走过来的叶公子,叶君翊。 “孤说过,叫孤君翊,以后成婚了叫夫君也行。”叶君翊微怒。 白欢欢朝自己受伤的地方看了看,就是因为直呼叶君翊的大名,周嬷嬷才教训自己的。 见白欢欢脸色又惨白了一分,叶君翊也猜测到了什么,他又无可奈何地说: “以后在我面前不必做这些虚礼,我让田嬷嬷教你一些礼仪,日后除了父皇母后还有太后外,其他的人都是要给你行礼的。” “可是你终究是太子,若是传出去,恐怕不太好……”白欢欢看着叶君翊的眼睛小心翼翼的说。 第38章 亲手喂参汤 对于白欢欢来说,她也不喜欢跪来跪去那种感觉。 这还不是没有彻底摸清叶君翊的脾气,白欢欢担心自己的小命吗? 叶君翊将脸凑到白欢欢面前说: “孤敢宠,别的人也不敢说什么!” 白欢欢身体还是本能地躲了一下,叶君翊也不去了在意了,反正人已经留在自己身边了。 随后,叶君翊又让田嬷嬷给白欢欢端了一碗参汤。 田嬷嬷恭敬地将参汤放在叶君翊和白欢欢中间的桌子上。 田嬷嬷提醒道: “太子殿下,太子妃,参汤刚熬好,还热乎着,还请太子妃趁热喝。” 白欢欢不解地看向叶君翊。 叶君翊看着参汤对着白欢欢解释: “孤既然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你便是孤这辈子唯一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能给孤生孩子的女人。” “你气血不足,以后每顿饭后喝点参汤补补气血,把身体调养好。” 听到叶君翊这话,田嬷嬷在一旁感叹白欢欢的命好,能得一国太子这样许诺。 田嬷嬷心里也有了主意,以后伺候白欢欢会更尽心尽力的,若是成了白欢欢身边的得力助手,等太子继位,她的地位也能和芸嬷嬷一样了。 白欢欢心里却十分抵触,哪怕是在现代相亲的进展恐怕也没这么快就想到要小孩吧! 况且她好像一直都不愿意和叶君翊在一起,所有的事情都是叶君翊单方面安排好,她只能选择服从。 “多谢太子殿下!”白欢欢不情不愿地假装开心地说。 叶君翊皱着眉头。 “孤给你一次机会,再重新说一次!” “多谢……君……” “多谢……君……翊!”白欢欢看着叶君翊,结结巴巴地说。 叶君翊听完嘴角露出微笑,这种感觉就对了。 白欢欢心里腹议: “老娘也不愿意那样叫,谁稀罕啊!” 这时,闻墨走了进来。 “殿下,丞相家的王小姐在殿外等候您多时,她听说殿下您回来了,想跟您请安。” 叶君翊端起参汤,拿着勺子轻轻吹了吹,喂到白欢欢的嘴边。 白欢欢原本想拒绝,在叶君翊凌厉的眼神下,她缩着脖子喝了。 闻墨内心一惊,他家殿下居然还有这么温柔体贴的一面!亲手给白欢欢喂参汤,这要让其他女人羡慕死。 “正好太子妃也在,让她进来一同请安。”叶君翊不紧不慢地说。 闻墨到了门口,他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王小姐,我家殿下正和太子妃用膳,殿下说请您进去,正好跟太子妃一道请安。” 王艺霏听到闻墨称呼白欢欢为太子妃,她心里嫉妒的不行。 王艺霏想到昨天南后的提点,她面上却还维持着贵女应有的端庄。 “正巧我也想见见太子妃,劳烦闻侍卫带路。” 闻墨将王艺霏带到叶君翊和白欢欢面前。 王艺霏看到叶君翊亲手喂白欢欢吃东西,她那双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紧了几分。 王艺霏瞧着白欢欢没比她漂亮到哪去,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这种荣耀本该是本小姐的,居然被这个贱人捷足先登了。”王艺霏心里气愤着,她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 毕竟在叶君翊面前,王艺霏要维持住自己的形象。 “臣女给太子殿下请安,太子殿下万福金安!”王艺霏行了一个国礼,双腿跪在地上,双手也扶在地上,头放在手臂上。 叶君翊听见王艺霏只给自己请安,不给白欢欢请安,他面上不悦,没有叫王艺霏起来,继续给白欢欢喂参汤。 叶君翊心里冷笑了一下,昨日就是王艺霏躲在南后的屏风后面,今日又不把白欢欢放在眼里,那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白欢欢感觉气氛有点诡异,加上她真的喝不动了,她用祈求地神情说: “殿下,我喝不动了。” 叶君翊眉毛上挑,居然还叫自己‘殿下’。 于是叶君翊既不搭理王艺霏,也不搭理白欢欢。 白欢欢又喝了几口后,她拦住叶君翊的手: “君翊,我实在是喝不动了。” 叶君翊这才放下碗和勺子,还拿帕子帮白欢欢擦拭嘴角。 “这就对了,调养好身子,日后要替孤生孩子。” 王艺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叶君翊没有发话,她也不敢起来。 毕竟叶君翊可是要比南后还厉害的人,在王艺霏心里,只有叶君翊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 “闻墨,你不是说丞相家的王小姐要来给太子妃请安吗?她人现在在何处?”叶君翊假装询问道。 “臣女给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请安,望两位殿下万福。”王艺霏听出叶君翊的言外之意,可是这让她一个千金贵女给乡野丫头请安,她心里十分不甘心。 “平身吧!”叶君翊冷冷地说。 “谢太子殿下,太子妃。” 王艺霏也明白叶君翊是要给白欢欢立威。 王艺霏不明白,叶君翊为何要娶一个野丫头为妃。 叶君翊回来才第二日,赐婚圣旨就传了出来。 这让王艺霏坐不住了,她才着急地来看看白欢欢长什么样子,自己到底败给了怎样的女人。 王艺霏朝后面看了看,她身后的侍女稻荷将一个礼盒送到了叶君翊面前。 王艺霏上前将盒子打开,对着叶君翊和白欢欢说: “这是臣女精心挑选的金镯子,上面镶嵌着红宝石,想着太子妃一个人来到东宫也不容易。” “臣女想跟太子妃交个朋友,特此提前献给太子妃当新婚贺礼。” 这是王艺霏提前找好的借口,白欢欢看到金镯子那一刻眼睛都亮了。 王艺霏见状心里十分鄙夷,不愧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一个金镯子而已,就跟狗看到屎一样,这样的女人居然先于自己进了东宫。 王艺霏的母亲已经提前嘱咐过她了,让她沉住气,太子妃又不代表白欢欢能坐上皇后之位。 叶君翊是太子,他始终是会纳妾的。 就算叶君翊说着只要白欢欢一个女人,若是白欢欢无子,百官也会强迫叶君翊纳妾的,所以王艺霏认为自己还有的是机会。 第39章 王艺霏发脾气 金镯子里面也被王艺霏放了特殊的东西,不会轻易被发现,就算是被发现了,她也有借口推脱。 所以王艺霏她敢保证,只要白欢欢长期戴金镯子,那白欢欢就绝对生不下孩子。 于是王艺霏拉着白欢欢的手: “太子妃,臣女来帮您戴上吧!” “多谢!”从王艺霏进来,白欢欢就说了这两个字。 因为白欢欢不在乎叶君翊,所以白欢欢也不在乎王艺霏来东宫是想干嘛。 白欢欢欣喜,坐在东宫居然还有人上门送钱,看来自己还可以再捞一笔钱再走。 叶君翊则是感觉不对,他冷声说: “黄金是俗物,太子妃戴不好看,你拿回去吧!”叶君翊不耐烦地说。 王艺霏面露尴尬,心下一惊,难道叶君翊发现了什么? “太子殿下,臣女初见太子妃,这是臣女对太子妃的一点心意而已。”王艺霏尴尬地笑着解释道。 叶君翊发话了,白欢欢也不敢去接,她看着叶君翊,心想: “那可是金子啊!叶君翊,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你可别挡我的财路。” “既然如此,田嬷嬷,你替太子妃收下。”叶君翊打算先收下,看看王艺霏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王艺霏见叶君翊没有发现异常,于是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这是臣女花重金买的,太子妃可不要‘舍不得’戴,若是喜欢,臣女再去多打几副。”王艺霏打心眼里看不上白欢欢,毕竟白欢欢也没比她漂亮多少。 叶君翊心里嘲讽着: “母后之前怎么就看上这样一个蠢女人,要不是孤看在她爹是丞相的份上,在孤这里,她估计已经死无数次了,幸亏孤没有娶她。” 王艺霏则是往叶君翊身边靠了靠。 “太子殿下,听闻太子殿下派人寻燕窝,臣女前不久正好得了一点上好的燕窝,太子殿下若是喜欢,可以到臣女府上去品尝。” 白欢欢亲眼看到王艺霏勾引叶君翊的场面,王艺霏和叶君翊说话那嗲嗲的声音,加上那看起来很滑稽的媚眼,白欢欢恶心的差点吐了。 白欢欢心想电视剧演的都保守了。 “对对对,快把叶君翊勾走,最好你来做太子妃,让叶君翊放弃我。”白欢欢在心里替王艺霏加油打气。 “既然有燕窝,为何不顺道带到东宫来,那是孤替太子妃寻的,你即刻回去派人给太子妃送来。”叶君翊用命令的语气道。 王艺霏的脸色一下子就僵了,那燕窝居然是叶君翊替白欢欢找的。 王艺霏心里对白欢欢更加嫉妒,心里又骂了白欢欢几句。 “既然如此,那臣女稍后派人送来。”王艺霏不情不愿地笑着说,她在叶君翊面前一直维持自己贤良淑德的形象。 殊不知,叶君翊早将王艺霏这个人品看透了。 白欢欢在一旁都快憋不住了,若是在现代,有叶君翊这样的一个男朋友,应该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可是这是在异世,一个皇权大于天的地方。 对于叶君翊的维护,白欢欢心里连感动都没有,她反而替面前这个女人悲哀,爱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居然能那么卑微,还要将那么好的东西拱手送给别人,还是自己的情敌。 白欢欢心里祈祷着: “我不喜欢叶君翊,日后我自己会离开的,可不要把我当成情敌啊!不然我在东宫就更难逃跑了。” 王艺霏咬了咬唇,楚楚可怜地看着叶君翊,她想跟叶君翊多待一会儿,同时她又觉得边上的白欢欢十分碍眼。 “欢欢,孤带你逛逛,熟悉熟悉东宫的环境。” 叶君翊都不搭理王艺霏,牵起白欢欢的手走了。 跟王艺霏周璇,叶君翊只觉得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恭送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王艺霏明白自己必须先忍着,她咬紧牙关,带着恨意看着白欢欢和叶君翊离开。 白欢欢回头看了王艺霏一眼,果然,女人有没有情敌,都是看男人的态度。 可是白欢欢心里还是不舒服,她不喜欢叶君翊,她若是喜欢叶君翊,叶君翊的做法肯定是会让自己欢喜的,自己说不定也会留下来。 王艺霏的出现也坚定了白欢欢的初心,不能留在这里,有叶君翊的地方是非多,白欢欢没有心情在这里与皇宫的人和事周璇。 王艺霏不甘心地回到了丞相府,她一边砸东西一边怒骂: “贱人,见了本小姐连话都不怎么敢说的一个乡野贱人,她凭什么获得太子殿下青睐?” “太子殿下现在连看都不看本小姐一眼,肯定是那个贱人挑唆的。” 稻荷在一旁不敢吱声,她害怕王艺霏发怒牵连到自己身上。 稻荷作为陪在王艺霏身边最久的一个侍女,她自然了解王艺霏的脾气和秉性。 于是稻荷偷偷叫人去请王艺霏的母亲王夫人。 过了一会儿,王夫人姗姗赶来。 “霏儿,好端端的,怎么了?怎么从皇宫回来就发这么大的火。” 王夫人给稻荷使了眼色,让稻荷将地上残局收拾干净,她自己则是拉着女儿的手耐心安抚。 “娘~”王艺霏扑到王夫人怀里痛哭。 “都是白欢欢那个贱人,太子殿下现在看都不看女儿一眼,太子殿下还让女儿将上好的燕窝送到东宫给那个贱人。” “霏儿,别着急,你爹正在给你想办法,太子既然娶了太子妃,日后肯定会纳侧妃的,到时候你爹再把你送进东宫。” “娘,女儿不甘心位居一个乡野村姑之下。”王艺霏悲愤地说着。 “霏儿,能当太子妃又不代表以后能当皇后,等日后太子继承大统,那些大臣绝对会反对那个贱人成为皇后的。” 王夫人说到这里,王艺霏的哭声慢慢停了下来。 “好女儿,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忍耐,等日后你进了东宫,生下个一儿半女,你爹也好替你讨要封赏,你可明白母亲我说的意思。” 王艺霏将头靠到王夫人的肩膀上,撒着娇说: “娘,女儿明白,那女儿就先忍忍。” 第40章 脏兮兮的旺财 王夫人转过身,用帕子擦了擦王艺霏的脸。 “瞧这小脸哭的,像只小花猫。” 王艺霏挽着王夫人的手说: “娘~” “你别笑话女儿了,你要是再笑,女儿可不依。” 王艺霏恢复了原本小女儿的状态。 “好好好,那你可别再闹了,若是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你的心愿,你爹和我都会帮你实现的。” “我就知道娘最疼我了。”在王夫人的安慰下,王艺霏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王艺霏抬着头望着王夫人问: “娘,爹有跟你说皇上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封那个白欢欢为太子妃吗?” “唉!”王夫人叹了一口气。 “那个白欢欢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让不夜镇的主人陈锦华将不夜镇献出来当成白欢欢的嫁妆,要求就是让白欢欢成为太子妃,所以大臣们也就不再反对了。” 王艺霏心里一凉,她以为白欢欢是一个普通的村姑,没有想到白欢欢嫁妆那么丰厚,难怪白欢欢都不屑于跟自己说话。 “娘,白欢欢嫁妆那么丰厚,那女儿日后进东宫该怎么办?”王艺霏开始担心自己了。 “不用担心,我和你爹会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虽然比不上白欢欢的雄厚,可也是比京城其他贵女的还多几倍。” 王艺霏清楚自家的境况,王丞相和王夫人肯定会将最好的给她,嫁妆在皇宫起的作用不大,自己能进东宫,获得叶君翊的宠爱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王艺霏抱着王夫人说: “谢谢娘亲和爹爹。” 而后王丞相也在想办法早点将王艺霏送进宫,替自己的女儿完成心愿。 另外一边,叶君翊带着白欢欢将东宫各个地方都逛了一圈。 “这是孤的书房,以往其他人是不可随意进的,但是你若是愿意 可以随时来找孤。”叶君翊眼神里带着宠溺说。 白欢欢心想,若是自己和叶君翊两情相悦,这种独一份的偏爱,说不定此时应该会感觉到很幸福。 可是白欢欢是被叶君翊抢回来的,无论叶君翊对白欢欢多好,白欢欢在心里都给叶君翊打上‘强盗’的标签。 “这是孤的寝宫,日后成婚了孤会搬到你的玉兰苑去。” 白欢欢没有表现得多欣喜,叶君翊也知道白欢欢心里还没有彻底将陈锦华放下。 叶君翊好不容易想和一个女人过一生,他相信时间能改变一切。 终有一天,白欢欢会跟宫里的嫔妃一样,让自己走到她心里去。 “欢欢,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叶君翊拉着白欢欢的手关切着。 “明明是个强盗,怎么又有点像现代的大暖男?” 白欢欢赶紧将脑海里的想法甩掉,叶君翊怎么可能是个大暖男? 这种事情白欢欢看多了,叶君翊肯定是在织一个温柔的网,等着白欢欢自己跳进去。 “太子殿下。” “嗯?”叶君翊挑眉。 “君翊?”白欢欢试探性地换了一个称呼。 叶君翊眉头瞬间舒展了。 白欢欢心想: “叶君翊这是什么癖好?” “君翊,我确实有点累了,想找个地方坐一坐。” “好,那便进孤的寝宫坐一坐。” “潇潇,吩咐厨房端点点心和茶水送过来。”叶君翊想到宁寒霖宠甄子虚的样子,也学着宁寒霖做到事事关心。 叶君翊也是昨晚才突然想通的,与其让白欢欢一直那样惧怕自己,不如自己放下身段去迎合白欢欢。 叶君翊希望白欢欢能够早点发现自己对她的好,能够早点接纳自己。 白欢欢也察觉到了叶君翊突然的改变,回来的路上叶君翊每天都在凶自己,今天突然像换了一个性格一样。 很快就又过去了一日,这一晚叶君翊依旧是抱着白欢欢入睡。 白欢欢也学着控制自己,想着先顺应叶君翊,只有叶君翊放下戒心,自己逃跑的概率才会越大。 白欢欢就不信,自己一个看过无数穿越文的现代人,还能被困在这个院子里。 第二日,叶君翊心情大好,他让潇潇将旺财带了上来。 “旺财。”白欢欢看到旺财眼睛都亮了。 旺财看到白欢欢也飞奔了过去,然后高兴地围着白欢欢摇尾巴。 白欢欢开心地揪着旺财的耳朵。 叶君翊看着仍旧脏兮兮的旺财,他不悦地看了潇潇一眼。 潇潇盯着来着叶君翊巨大的压迫感,她硬着头皮解释道: “殿下,旺财不让奴婢们碰,一碰它就咬,又害怕伤了它,所以奴婢们没有办法给旺财洗澡。” 白欢欢在一旁听到,知道因为是自己在旺财的项圈里藏了钱,跟旺财说过,不让别的人碰,所以旺财才会咬人。 “旺财不喜欢陌生人碰它,打点水来,我来给它洗。” 白欢欢看得出叶君翊嫌弃脏兮兮的旺财。 “以后旺财都必须干净的出现在孤面前!”叶君翊下了命令,他可不想晚上抱着白欢欢睡时,怀里是旺财的味道。 白欢欢转过头对着叶君翊笑着说: “君翊,不要生气,我会每天给旺财洗澡的。” 白欢欢也稍微摸清了叶君翊的脾气。 果然,白欢欢说完,叶君翊嘴角微微上扬。 叶君翊看着白欢欢宠溺地说: “我先去上朝,你若是饿了,自己先用膳,不必等我。” 田嬷嬷吩咐了几个小宫女提了几盆热水。 白欢欢解下了旺财的项圈,看着小一号的项圈,她心想: “幸好将大项圈的钱都取了出来存到了陈锦华那,不然我的小金库可能就被叶君翊的人发现了。” 不过旺财小项圈里也放着银票,也是白欢欢的跑路费。 “旺财,你真棒!”白欢欢捏着旺财的耳朵笑着说。 “太子妃,热水已经准备好了,不如让奴婢们给旺财洗澡吧!” “不用,还是我自己来。” 田嬷嬷捡起旺财的项圈,旺财冲田嬷嬷跑了过去,用嘴将项圈抢了回来递给白欢欢。 田嬷嬷有些不知所措地说: “太子妃,奴婢只是见狗项圈脏,想拿出去洗洗。” 第41章 张沛扬来东宫 “旺财不喜欢陌生人碰它的东西,田嬷嬷,旺财性格其实很好。” “以后传下去,别让其他人碰旺财的项圈,它最喜欢它的项圈了,它不让人碰。” 白欢欢叮嘱了一下。 田嬷嬷微笑地拂了拂身: “奴婢知道了。” 白欢欢陪旺财玩了一天,有了旺财的陪伴,她心里也真正地开心了不少。 叶君翊回来看到旺财果然干净了,加上白欢欢心情似乎还不错,连带着叶君翊心情也好了不少。 而后几天,叶君翊依旧和白欢欢同床共枕,理由是让白欢欢习惯他的存在,好适应成婚后的生活。 白欢欢也找到了不让叶君翊发疯的窍门,渐渐的,叶君翊对白欢欢果然放心了不少。 得到些许自由的白欢欢也在开始探索逃跑的路。 叶君翊和白欢欢成婚前二十天。 张沛扬收到叶君翊要成婚的消息,特意带着上好的布匹到东宫贺叶君翊新婚。 闻墨到书房将张沛扬来东宫的消息传给叶君翊说: “殿下,张沛扬带着贺礼在门口等待传唤,说是得了几匹好布料,送来给太子妃做常服。” “正巧孤这几日还打算去找母后,叫母后让内务府拿几匹好的锦缎来给欢欢多做几身常服,他既然赶上了,就宣他进来吧!” 叶君翊始终没有抓到陈锦华。 京城虽有锦绣年华的分号在,可是对外说的是陈锦华自动献了不夜镇,所以叶君翊也不好大张旗鼓地为难锦绣年华里面的伙计。 叶君翊也不愿意在锦绣年华给白欢欢定制衣服,所以白欢欢穿的是宫里临时赶制的衣服。 “草民张沛扬见过太子殿下。” “平身吧!”叶君翊抬了抬手。 叶君翊抬眼望着张沛扬说: “孤听闻墨说你前段时间也在不夜镇,还养了一个外室,据说还怀孕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回太子殿下,秋季皇商比试大会,草民不想给太子殿下丢脸。” “所以草民就东走走西看看,想拿更好的料子来同其他布行比,至于那个外室,草民已经安置好了。” 张沛扬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紧接着,张沛扬带着谄媚的语气笑着道: “刚回京就听闻太子殿下您要大婚的消息,所以草民就想着送几匹好的布料给太子妃用。” “也想借着太子您还有太子妃的名气替草民的司谨商行宣扬一下。”张沛扬补充地说。 张沛扬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目的,叶君翊却也不恼,大家之间是利益关系,各取所需这样是最好的。 叶君翊看着闻墨吩咐说: “闻墨,你带他亲自给太子妃送去吧!” 随后叶君翊又转过头对着张沛扬说: “正巧太子妃懂布料,也很会设计衣服,说不定太子妃还能帮你提提建议。” 张沛扬是叶君翊一手带进皇家商行的人,叶君翊对张沛扬还是比较放心的。 毕竟张沛扬的货越好,对叶君翊来说越有帮助,也好打压叶君泰的人。 张沛扬故作惊喜地说: “想不到太子妃还有此等本领,如此便谢过太子殿下!。” “那草民就先去给太子妃请安。” “等等。”张沛扬正准备走时,叶君翊叫住了他。 张沛扬心里一紧,莫不是自己演技差,叶君翊看出什么来了。 “太子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外室的事情处理好,最好给人家一个名分,别让别的人抓住什么把柄,到时候给孤惹麻烦。”叶君翊警告了一下。 张沛扬他扬着手尴尬地笑了笑: “太子殿下放心,草民会将此事处理好的,不会让人抓到把柄。” “嗯!”叶君翊点了点头就让张沛扬出去了。 对于张沛扬,叶君翊还是比较满意的。 之前锦绣年华那个布行商号,无论是叶君翊还是叶君泰,他们都无法拉拢过来。 于是叶君翊就自己提拔了一个小布商,也就是现在的张沛扬。 张沛扬也没有辜负叶君翊的信任,短短两三年的时间就将司谨这个布行发展了起来。 虽然不及锦绣年华名号大,却也能高过叶君泰一头。 闻墨带着张沛扬来到大厅。 “张公子先在这里等等,太子妃的寝宫外男不便入内,一会儿太子妃会亲自过来的。” 另外一边,潇潇到了玉兰苑。 “太子妃,闻墨带来了一个人,是皇家布商,咱太子殿下的人,他带来了几匹布送给您,殿下也想要太子妃您帮忙看看成色如何,那是殿下让他参加秋季皇商比试大会要用的。” 潇潇也知道白欢欢的底细,在清水镇是就是锦绣年华里出名的绣娘。 所以在田嬷嬷疑惑叶君翊为什么会让白欢欢参与进去时,潇潇并不觉得奇怪。 “又有人来请安?”白欢欢最近老是被叶君翊带着见一些莫名其妙的人。 突然,白欢欢好像想到了什么,她好奇地问: “布商?是哪个商行的?” “商号是‘司谨’,不知道太子妃您有没有听说过。” 白欢欢听到这个商号的名字,她期待是陈锦华派人来给自己传递消息。 因为陈锦华跟她说过,锦绣年华虽然不参与任何一个国家的皇家商行,她却派了不同的人用不同的商号打进四个大国的内部。 其中,‘司谨’商号是她养兄一手建立起来的。 白欢欢记得陈锦华的养兄好像是姓张,至于叫什么,白欢欢没有记住。 白欢欢虽没有记住陈锦华哥哥的名字,却记得自己当时开了个玩笑: “司谨(思锦),你哥哥是不是喜欢你啊?” 陈锦华当时还给白欢欢竖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我老乡,他确实心里有我,但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把他当哥哥。” 白欢欢没有想到自己当时一下子就猜中了,只是可惜她还没有见过陈锦华这个哥哥。 “行,我去看看。” 想到可能是陈锦华派来的救兵,白欢欢心情变得愉悦,她站起拍了拍自己的手就走了。 每天都陪着旺财玩,白欢欢心想,哪怕不是救兵,自己也终于可以干点其他事了。 第42章 衣服上的hello 旺财看着白欢欢要离开,它不安地围着白欢欢打转,眼睛依依不舍地看着白欢欢,不让白欢欢走。 白欢欢摸着旺财的耳朵笑着说: “旺财乖哦!我一会儿就回来了,待会儿给你吃排骨。” “呜~~”旺财只能看着白欢欢离开。 田嬷嬷见白欢欢心情似乎还不错,她蹲在旺财身边安抚着旺财。 “旺财,太子妃很快就回来了,你先到亭子里去玩吧!” 这几天,田嬷嬷也和旺财混了个半熟,旺财听了田嬷嬷的话,叼着自己派大星的玩偶到亭子里趴着睡觉去了。 另外一边,白欢欢洗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跟着潇潇到了东宫的大厅见到了张沛扬。 刚一进大厅,白欢欢看到张沛扬穿着一身精致白袍,微风拂动,裙摆微微飞扬。 张沛扬手里一柄折扇时不时地轻扇几下。 张沛扬的面目清秀俊朗,目光清澈如一汪清泉。 白欢欢光从面相上看就知道张沛扬是平常一定是一个温柔的大暖男。 张沛扬的发丝用上好的无暇玉冠了起来,腰间还系着一根草绿色束带,上面挂着一个玉佩。 张沛扬在见到白欢欢时,立马收起折扇朝白欢欢行礼。 “草民张沛扬见过太子妃。” 张沛扬的鼻若悬梁,唇若涂丹,肤如凝脂,就连那声音听着也叫人赏析悦耳。 白欢欢听到姓张,就知道肯定是陈锦华那个哥哥。 “张公子,你好。” 白欢欢看到张沛扬妥妥一个男二标配,替张沛扬感到惋惜。 陈锦华放着身边这么温柔体贴的男人不要,跋山涉水去找了另外一个男人生孩子。 张沛扬示意侍从将布匹拿了过来。 “原本是想给太子殿下请完安就走的,听殿下说太子妃您在布料上面也是个行家,所以想请太子妃您帮忙看看,这几匹锦缎能否拿去参加秋季皇商比试大会。”张沛扬说明了来意。 潇潇和闻墨都在场,张沛扬也无法直接跟白欢欢说明自己的身份。 叶君翊的人最近陆陆续续来了好几波给她请安,所以张沛扬来东宫的理由十分合理,不会引起叶君翊的怀疑。 “行家可不敢当,只是碰巧会做几件衣裳。”白欢欢笑着说。 随后潇潇帮忙接过布匹,将几匹布料一一展示给白欢欢看。 白欢欢用手摸了摸: “触感光滑,色泽光亮,条纹清晰,是上好的雨丝锦,适合用来裁夏衣。” 张沛扬做出敬佩的表情: “太子妃您刚刚自谦了,太子殿下说的没错,您果然是个行家。” 白欢欢将所有的布料都看完了,也根据自己的经验真的提了几个建议。 这让张沛扬都差点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多谢太子妃指教,草民回去就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染成太子妃您所说的金光粼粼的锦缎。” 白欢欢心想自己大学时设计专业的选修课没有白学,来古代居然还能用上来。 “不客气!”白欢欢笑着说。 白欢欢刚刚将布料都看完了,也没有发现什么暗语,她以为陈锦华会把英文绣在布料上,可是都没有。 “太子妃,这是草民商号最近新出的一件华服,赠予太子妃,祝贺太子妃和太子殿下新婚快乐。” 张沛扬示意小厮将衣服端到白欢欢面前。 闻墨戒备地拦住要往前走的小厮。 “无论是何人送的,太子妃所用之物都要经过检查,还望张公子见谅。”闻墨冷漠道。 因为叶君翊派人检查了王艺霏送给白欢欢的手镯。 田嬷嬷在里面发现让女子不孕的香料。 所以对于别人送给白欢欢的东西,叶君翊会先派人检查。 在闻墨的示意下,潇潇接过衣服,带到后面让田嬷嬷和女官都检查了一遍。 在没有发觉任何异常之后,潇潇然后将衣服递到了白欢欢面前。 “太子妃,您可以看了。”潇潇恭敬地说。 白欢欢用手轻轻拿起衣服,她看着衣服绣的叶子有些奇怪。 仔细看过之后,白欢欢发现衣服上有一片叶子绣的就是草书版的英文字母hello。 白欢欢内心非常激动,陈锦华要来救她了。 “潇潇,这衣服我很喜欢,帮我收下吧!”白欢欢压抑住内心的喜悦。 叶君翊的手下都是人精,她不能表现的太明显,让潇潇和闻墨察觉到异常。 白欢欢将眼神回到了张沛扬身上,她微笑着说: “多谢张公子的厚礼,改日若是有好的料子,能否多送一些来让我欣赏欣赏。” “多谢太子妃赏识,能得太子妃的指教,草民真是三生有幸。” 客气地寒暄之后,闻墨送走了张沛扬,白欢欢也跟着潇潇回到了玉兰苑。 “太子妃,这些奴婢们先替您收到库房里去吧!”田嬷嬷手里抱着张沛扬送的布料说。 白欢欢看了看潇潇手里的衣服,然后指张沛扬送的衣服对田嬷嬷说: “把布料先收起来,回头我有空时自己做衣服,那件青色的华服留下,刚刚没来得及细看,拿过来我看看做工怎么。” 白欢欢刚回到凉亭,旺财就围着白欢欢摇尾巴。 潇潇见状笑着说: “太子妃,旺财真乖,这些天就连太子殿下回来都要陪旺财玩好一会儿。” 白欢欢心里则是骂了旺财一句: “叶君翊几块骨头就让旺财叛变了,真是一只养不熟的傻狗。” 或许白欢欢忘了,旺财关键时刻还是站在她身边的。 在不夜镇那次,旺财黄黄的小胖影硬是挡在了她和叶君翊之间。 回京城的路上,也是旺财的缘故,让白欢欢一路安全。 白欢欢想看看衣服上还有没有陈锦华带的消息,但是潇潇在,她担心被潇潇看出端倪,于是白欢欢吩咐道: “潇潇,我饿了,去厨房拿点点心过来,顺便给旺财弄点水来。” 东宫门口有人把守,潇潇按照白欢欢的吩咐去了厨房,白欢欢连忙打开衣服看上面的纹案,最后在衣服里面的针脚处发现几行英文。 读完之后,白欢欢心里有数了 第43章 让白欢欢做衣服 白欢欢在看完之后不动声色地将衣服还原,她担心潇潇发现异常。 等潇潇来时,白欢欢拿着衣服端详着。 “潇潇,宫里哪里可以找到针线?” 因为心虚,白欢欢试图通过说话的方式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太子妃若是想,奴婢去尚衣局取几根来,不知太子妃要多少?需要那种线?” 还不等白欢欢说话,潇潇后面传来一声雄厚的男声。 “每种线都给太子妃弄一点过来。”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其他人对着叶君翊行礼。 白欢欢不为所动,自顾自地坐着。 叶君翊坐到了凉亭的石凳上,白欢欢的正对面。 看到叶君翊那一刻,白欢欢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了。 叶君翊也不气恼。 白欢欢一会儿热情,一会儿冷淡。 这几天叶君翊也习惯了白欢欢对自己的态度。 叶君翊摆了摆手,潇潇和闻墨便识趣地退下去了。 “我刚刚听闻墨说,张沛扬送来的布匹你都收下了,若是想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我让人把偏房收拾出来给你做绣房,需要什么布料,我让张沛扬送来。” 叶君翊只当白欢欢高兴是因为有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白欢欢进东宫这么多天一直愁眉不展,叶君翊第一次听人说白欢欢今天因为看到好的布匹笑了。 叶君翊想到白欢欢在清水镇是远近闻名的绣娘,自己还在她那定了一件白色的常服。 叶君翊心里还有些遗憾,白欢欢给自己做的衣服被叶君泰的人放火烧了。 听完叶君翊的话,白欢欢眉眼立马舒展了。 让张沛扬送来?岂不是有更多的机会和陈锦华联系? “真的吗?”白欢欢看着叶君翊的眼睛期待地问。 见白欢欢终于真心的搭理自己了,叶君翊心里也高兴了不少。 “自然是真的,只要你高兴,我让人把整个尚衣局都搬到东宫来都行。” “也不用那么夸张,给几根针和绣架就行了。” “每种颜色的线都来一点。” …… “再准备两把好用的剪刀。” 白欢欢欣喜地说完要准备的东西,叶君翊就默默地看着白欢欢,他看见白欢欢说话时眼睛里都在发光。 叶君翊心想,这才是他第一次见到的白欢欢,也是他喜欢的白欢欢。 一想到白欢欢很快就彻底是自己的,叶君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喜悦。 “好,我明日就让田嬷嬷给你准备好。”叶君翊宠溺地说着。 看到叶君翊看自己的眼神,白欢欢又立马收住了笑容。 “你之前给我做的常服被大火烧了,还有二十日咱们就成亲了,我听说民间的女子结婚,会亲手给自己未来的夫君亲手做衣裳。” “你再给我做一件好看的常服吧!正巧我里衣也该换了,你再顺手帮我做一件里衣。” 叶君翊满怀憧憬地说,他幻想着以后自己除了上朝外,就只穿白欢欢亲手做的衣服,那样该有多幸福啊! “是!”为了能多和张沛扬见面,跟陈锦华联系上,白欢欢只能压制着心里的不高兴应了。 见白欢欢一口答应,叶君翊喜出望外,他一高兴晚上还多吃了两碗米饭。 夜晚,叶君翊又一次从白欢欢背后搂着白欢欢。 白欢欢还是绷直身体,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你以后是要和我过一辈子的,你要的时间我也给了,还有二十天,这些天你必须学着接受孤。”叶君翊再一次出言提醒。 “我……我知道。”白欢欢小心翼翼地回答。 叶君翊拉过白欢欢,让白欢欢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处。 “你在竹屋做的疙瘩汤还有第二日做的饭菜,我想念了好久,明日若是有空,你愿意再做一次吗?”叶君翊将头凑在白欢欢耳边轻声问。 漆黑的夜色下,白欢欢垂下眸子,头也往另外一边转了一下。 叶君翊没有得到白欢欢的回答,他知道白欢欢心里还是没有彻底接纳他。 叶君翊心里叹了一口气。 “那就算了,你是太子妃,以后也不需要做这些活计。”叶君翊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随后叶君翊又强迫白欢欢的头朝着自己。 白欢欢感觉难受,她的手放在叶君翊的胸口,试图将叶君翊推开。 “这样睡我睡不着。”白欢欢不满地说。 怀里的小女人不安分地涌动着,叶君翊喉结动了动,他鼻子喘着粗气。 “你在敢动一下,孤现在就办了你。” 听到叶君翊这句话,白欢欢立马安静不动,顺着叶君翊的心意,将头靠在叶君翊怀里。 白欢欢一开始睡不着,也不敢睡着,最后还是熬不过困意,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这可让旁边的叶君翊难受极了。 叶君翊控制不住自己,慢慢地抽出自己的手,坐起了身。 叶君翊看了看身边娇小的女人,感受着身体里的躁动,叶君翊吻了吻白欢欢的额头。 叶君翊贪恋这种微妙的触感,但他还是有些理智。 叶君翊的手轻轻地刮了一下白欢欢的鼻子。 昏暗的月色下,叶君翊看见白欢欢小脸皱了皱。 “孤先放你一马,等成亲那日,洞房花烛夜之时再圆房。” 随后叶君翊起身到自己寝宫里冲了一个凉水澡。 屋檐上守夜的暗卫表示十分不解。 “你说太子殿下怎么大半夜洗凉水澡啊?”暗卫一忍不住好奇地问身边的人。 暗卫二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确定无人后,他小声地对着暗卫一说: “太子妃来东宫这些天,晚上他们房间都安静极了,加上太子殿下白日心情浮躁,肯定是欲火没有得到发泄,最近好多人都挨骂了。” “咱俩算运气好,最近守夜,不用去太子殿下身边侍奉,不然动不动就会被训斥,还会被罚钱。” 看到叶君翊从房间里出来,暗卫一赶紧用手碰了碰暗卫二。 “别出声,太子殿下出来了。” 于是两暗卫立马安静了。 等叶君翊进房间之后,两个人互相看了一下,他们好像知道了叶君翊的小秘密。 第44章 叶白大婚 “明日早上当完差回去,咱们记得告诉兄弟们,太子殿下心情不好,让他们明日当差小心一点。”暗卫二对暗卫一说。 暗卫一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来回巡视。 第二天,叶君翊果然是一脸怨气地起床。 叶君翊看着熟睡的小女人叹了一口气,自己怎么就着了白欢欢的道了? 居然答应给白欢欢时间,让白欢欢慢慢接受自己。 随后叶君翊起身走了,他先是去上朝,然后回东宫继续处理事务。 只要有一点不顺心的地方,叶君翊都异常烦躁,他不明白自己最近怎么了。 玉兰苑里,田嬷嬷办事效率也特别快,很快就把偏房收拾出来给白欢欢当绣房。 白欢欢找借口让其他人都出去了,除了吃饭出来了两趟,剩下的时间她都一直待在绣房里。 没几天,白欢欢将给叶君翊做了一套里衣拿到叶君翊面前。 “君翊,你试试大小,看看合不合适。” 虽然白欢欢的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叶君翊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 “你的手艺不会差。” 见叶君翊心情不错,白欢欢打算趁机见张沛扬一次。 “上次那个布商叫张什么来着?”白欢欢看着闻墨问。 一个只见过一次的男人,怕引起叶君翊的怀疑,白欢欢假装没有记住张沛扬的名字。 得到叶君翊示意后的闻墨回答: “回太子妃的话,他是张沛扬张公子。” “君翊,手里面的几匹布颜色不适合用来给你做衣服,我想重新挑几块布料给你做常服,你看能不能把张沛扬再叫进来,或者我写上我想要的布匹,让他送来。” 白欢欢顺着叶君翊的心意说话。 听到白欢欢如此亲切地称呼自己,叶君翊果然很受用。 “你若是需要,我立刻让人叫他来见你。” 想到白欢欢会很辛苦,叶君翊补充了一句: “也不用着急做,记得多休息,别累着自己,咱俩成亲后,你有的是时间做。” 叶君翊办事效率高,叶君翊和白欢欢一起吃完了饭后,没过多久,张沛扬就来了。 叶君翊对张沛扬没有防备。 白欢欢在和张沛扬一起交流时,她趁潇潇不注意,偷偷将纸条给了张沛扬。 张沛扬不动声色地拿着。 两人又交谈了一会儿后,张沛扬拱着手说: “多谢太子妃再次指教,草民明白了,草民立刻回店里准备,过几日再亲自给您送来。” “如此,那便先谢过张公子了。” 就这样,白欢欢的消息被张沛扬传递了出去。 陈锦华正在思考如何救出白欢欢损失最小,还能让张沛扬从中全身而退,红竹却在一旁担忧地说: “主子,南秦国太子大婚,西岭国摄政王肯定会派人来送礼的,咱要不,再躲躲?” 因为叶君翊对陈锦华下了的追捕令,所以陈锦华不得不恢复女儿身,挺着自己五个月大的孕肚出现在京城。 陈锦华懒洋洋地躺在榻上,她半倚着身子,左手枕着自己的头。 陈锦华脸上没有半分慌乱的神色,她不慌不忙地说: “我男装被叶君翊追杀,女装又被宁寒霖盯着,反正这是在南秦国,被追杀的是‘陈锦华’,安全的是‘甄子虚’。” “更何况宁寒霖现在被红云那边闹的大动静缠着,西岭国肯定是派使者来。” 陈锦华突然坐了起来,她十分自信地说: “只要不是宁寒霖亲自来,咱就没什么可怕的。” 见陈锦华心中有成算,红竹也没有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陈锦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 “我那个金边镶嵌的白玉金锁送到欢欢的手里了没?”陈锦华对着红竹问。 “主子,叶君泰的人已经送了进去,就算到时候被叶君翊发现端倪,也不会牵连到咱大公子身上。” “那就好,一定要记住给欢欢传消息,她成亲那日务必要带在胸前。” “是。”红竹虽然不明白白玉金锁在救白欢欢这件事上会起什么作用,但是陈锦华既然说了,自然有她的道理。 红竹离开后,陈锦华想到她的一位‘故人’。 “但愿白玉金锁能有用!”陈锦华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时间飞逝,转眼就来到了叶君翊和白欢欢大婚这天。 白欢欢一大早就被田嬷嬷拉了起来,被十几个宫女围着,先是沐浴更衣,然后上妆。 整个过程中白欢欢又累又困又饿,并且她对于这场属于自己的婚礼没有任何期待,她最期待的是陈锦华待会儿来接她和旺财出去。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逃出这里了,白欢欢脸上才勉强露出一丝微笑。 “太子妃您真好看!”田嬷嬷在一旁忍不住称赞道。 白欢欢也看了镜子中的自己一眼。 “好看又如何?还不是天天被锁在这东宫。” 田嬷嬷一时语噎,她叹了一口气。 虽然外面在传白欢欢是带着不夜镇做嫁妆嫁到东宫来的,东宫的人却清楚白欢欢是叶君翊从别人婚礼上抢来的。 “太子妃,如今大局已定,既来之则安之,现在您只有依附太子殿下,往后的日子才好过。”田嬷嬷又一次苦口婆心地劝着。 “太子妃准备好了吗?太子殿下在外面催了。”潇潇带着太傅的夫人和李轻颜进到了房间。 叶君翊为了这次婚礼,特意请了四世同堂的太傅夫人来给白欢欢盖上红盖头。 “臣妇(臣女)见过太子妃。” 白欢欢示意她们起身,潇潇在一旁介绍道: “太子妃,这是太傅夫人和她孙女李轻颜小姐,殿下特意请她来给您盖红盖头添喜气。” 白欢欢朝李轻颜和她祖母微笑着点头。 对于面前两个满脸善意的女人,白欢欢也十分温柔地说: “如此便有劳夫人了。” 正当太傅夫人拿着龙凤呈祥的红盖头准备盖在白欢欢的头上时,白欢欢突然叫了一句: “等一下。” “田嬷嬷,我枕头下有一个白玉金锁,拿来给我带上。” 白欢欢突然想起来陈锦华叮嘱她大婚必须要将那个白玉金锁带上,说不定有作用。 第45章 白欢欢逃跑1 白欢欢也不明白一个项链能起什么作用,既然陈锦华传消息反复叮嘱,自己照着做就行了。 出于中国人不骗中国人的原则,白欢欢相信陈锦华是不会害自己的。 李轻颜听到是白玉金锁时,她好奇地将目光凑了过去。 李轻颜听说了陈锦华将不夜镇献出来给白欢欢当嫁妆的事情。 李轻颜想知道,白欢欢胸前戴的金锁是不是陈锦华以前给她看的那只。 当白欢欢带上白玉金锁后,李轻颜看着白欢欢胸前的白玉金锁出神了,她突然陷入了回忆: “李姑娘帮我看看我新找人做的这只金锁怎么样?”陈锦华将一只盒子推到了李轻颜面前。 李轻颜抬眼看了一眼躺在盒子里的金锁说: “陈公子,这只金锁好别致。” 陈锦华高兴地将金锁放在李轻颜面前,指着盒子说: “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请人打造的,里面的白玉也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 陈锦华扬着头看着李轻颜的眼睛说: “我还将金锁放在护国寺开过光,以后我会将这只金锁送给我的心爱的女孩,希望她能一辈子平安康健。” 正当李轻颜羞红脸以为陈锦华是要把金锁送给她时,陈锦华突然将金锁收回了盒子里。 “日后李姑娘若是看到哪位美丽的姑娘带着这只金锁,你就知道谁是我的心上人了。” “李姑娘,你是我在这京城为数不多的好友,以后我成亲,定会请你来喝喜酒。” 陈锦华说完,李轻颜的脸白了白,她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想必能让陈公子喜欢的姑娘,必然是这世间少有的女子。” 陈锦华为了拒绝李轻颜,还特意憧憬着自己和未来女孩一起成亲的场面。 李轻颜听着心痛,她明白陈锦华这是在委婉地拒绝自己。 而后李轻颜便称身体不适离开了,陈锦华也在那不久后去了西岭国。 “颜儿,太子妃已经走了,咱们也入席吧!”李轻颜的祖母拉着李轻颜的手催促道。 李轻颜心情复杂地看了一眼白欢欢那十六人抬的大花轿。 “锦华,她就是你喜欢的姑娘吗?那你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穿着红嫁衣嫁给别人?还将不夜镇拱手相让。” 李轻颜心里替陈锦华惋惜,她也是想看看陈锦华喜欢的女子长什么样子,才央求着她祖母一起来的东宫。 李轻颜心情复杂,陈锦华居然将祈求平安的金锁送给了白欢欢,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走不进陈锦华心里去。 很快,白欢欢被喜婆婆牵着进了大殿,南帝和南后笑盈盈地坐在大殿上,其他妃嫔和文武百官则是坐在两边。 一个太监将红绸缎的一端递给叶君翊,另外一端则是在白欢欢手里。 两人走到南帝和南后面前,南帝示意喜婆婆可以开始了。 “一拜天地。” 叶君翊和白欢欢一起转过身,背对着南帝和南后朝天地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叶君翊扶着白欢欢转过身,两人一起朝南帝和南后摆了摆。 “好好好。”南后脸上洋溢着笑容。 “夫妻对拜。” 叶君翊转过身,他看着白欢欢,嘴角止不住的高兴。 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随着叶君翊扶着白欢欢起身,全场响起了掌声。 “恭贺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大婚,祝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随后白欢欢被簇拥着进了新房。 大殿上开始献礼。 “皇贵妃送子观音一尊。” “贵妃金如意两支。” …… “李太傅家字画一幅。” “王丞相家砚台一套。” …… “西岭国摄政王派人送来锦华头面一副。” “甄子虚送来玉镯子一对。” 西岭国的人听完立马警觉起来,难道自家王妃也来南秦国了? 西岭国的人打量了许久,始终没有看到甄子虚的身影。 摄政王派人找了许久,他们总算是有自家王妃的踪迹了,若是能把甄子虚带回去,摄政王肯定是会重重奖赏的。 于是西岭国的使者朝南帝请求封锁皇宫,找到甄子虚。 叶君翊想着同窗之情,也不去计较宁寒霖给叶君泰传消息的事,派人帮忙查找甄子虚的下落。 南后则是一脸镇定,是甄子虚找到她这里来,让把她送的礼物加入礼单上,和西岭国送礼的人分开。 甄子虚对南后说,自己是因为两人的交情才单独送礼的,所以南后心里十分开心。 因为今天是叶君翊的主场,西岭国的人也没有过多地去抢风头,只是等宴会结束再请求南帝帮忙找人。 所以‘甄子虚’这一段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 礼单念完之后,叶君翊这边的人抓住机会端着酒杯朝叶君翊过来了。 “恭贺太子殿下新婚大喜。”郭言澈笑着道。 叶君翊挥了挥衣袖,高兴地说: “今日说吉祥话的通通有赏。” 很快,叶君翊被围着灌酒。 叶君翊失算了,他越是着急去洞房,灌他酒的人就越多。 眼看叶君翊要走,郭言澈立马拉住了他。 “太子殿下是不是着急去找新娘子洞房啊!” 其他人立马跟着调侃起来。 “殿下若是不把我们喝趴下,我们就去闹洞房,让殿下干着急。” 于是叶君翊第一次想逃回洞房失败。 最后叶君翊担心喝得太醉没法入洞房,他只能暗中威胁郭言澈替他挡酒。 终于,宴会开始散场,叶君翊总算是摆脱了灌他酒的人。 可谁曾想到,一向和他不对付的叶君泰拿着两杯酒拦住了他。 “七弟,今日是你大喜,为兄敬你一杯,祝你和弟妹早生贵子。” 闻墨正打算检查叶君泰端的酒,叶君翊则是按住了闻墨。 因为叶君泰不可能在这种场面上正大光明地下毒。 叶君翊伸手,叶君泰将手里的酒杯递给了叶君翊。 全场的目光都转移了过来。 叶君翊接过酒杯,和叶君泰对碰了一下。 “多谢五哥。” 两人都将酒杯里的酒干完了。 叶君泰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阴阳怪气地说: “太子妃娶一个孤女,往后七弟可就少了太子妃娘家人的助力了。” 第46章 白欢欢逃跑2 “不劳五皇兄费心。” 短短两句话,将刚刚兄友弟恭的场景打碎,两人交错在一起的目光中只剩皇家兄弟之间无情的冷漠。 叶君翊今天心情好,他也不过多地跟叶君泰计较。 叶君泰望着叶君翊喝过的酒杯,他嘴角扬起一抹阴险的笑。 “叶君翊,不知道你明日醒来发现自己太子妃不见了是何感受?” 叶君泰心里也很高兴,尽管陈锦华还是不愿意站在他这边,成为他这边的助力。 可是陈锦华拿了二十万两银子送给叶君泰,也让叶君泰私库充裕了不少。 白欢欢坐在大红床上,她紧张地揪着自己的裙摆。 越是接近她和陈锦华约定的时间,白欢欢心里就越是忐忑。 “也不知道旺财有没有安全地被送出去。”白欢欢心里担心着。 因为人多,张沛扬已经趁乱将旺财运走了。 至于白欢欢这里,守着白欢欢的人太多了,只有等叶君翊来了之后,其他人才会被遣散出去。 叶君翊刚进东宫就看到了其他人送来的贺礼。 叶君翊想到之前王艺霏送有问题的金镯子的事情,他对着潇潇吩咐道: “所有贺礼都仔细检查一下,尤其是王丞相家送来的东西,更要好好检查检查。” “是,属下这就去。”潇潇说完就按吩咐去做事了。 叶君翊来到洞房,接过喜婆婆手里的玉如意,他喜悦地来到白欢欢面前,用玉如意挑起白欢欢的红盖头。 喜婆婆嘴里念叨着一堆吉祥话。 “祝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白头偕老。”一屋子人齐刷刷跪地上嘴里说着祝词。 “都下去找田嬷嬷领赏。” 田嬷嬷带头将人都带了出去。 于是,叶君翊终于把这群人打发了,他终于可以和白欢欢在一起了。 叶君翊将手缓缓地放在白欢欢头上,拿掉了她头上的头饰。 “欢欢,你终于属于孤了。”叶君翊欣喜地抱着白欢欢说。 白欢欢凑在叶君翊的耳边,她轻声说: “叶君翊,你有没有闻到我身上的香味?” 叶君翊点了点头,他将头凑了过去,正准备享受自己的新婚之夜时。 突然,叶君翊感觉有些头晕,他以为是自己喝多了。 “叶君翊,你怎么了?”白欢欢假装关切地问。 “我没事。”叶君翊强撑着身体,他感觉体内有一股异样,他试图用内力去压制,结果直接晕了过去。 叶君泰的那杯酒,加上白欢欢身上这股香味,两个作用在一起,叶君翊按照陈锦华的计划晕了过去。 “叶君翊,叶君翊你醒醒。” 白欢欢拍打着叶君翊的脸,确定叶君翊昏睡过去之后,白欢欢连忙到屏风后面换了宫女穿的衣服。 这时东宫外有人大喊: “走水了,走水了。” 东宫的人见状,连忙去帮忙灭火,一个小太监着急忙慌地到了洞房门口。 “你们几个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帮忙灭火?” 小太监将所有人都遣走了。 咚咚!~~~小太监敲响了房间的门。 小太监警惕地看了看周围说: “白姑娘你好了吗?再不走就要被发现了。” 太监急促地催促着,白欢欢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白欢欢将陈锦华送的金锁戴在了脖子上,将锁头藏进了衣服里。 白欢欢打开门瞧了瞧外面的太监问: “现在安全了吗?” “白姑娘,你快随我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太监继续催促着。 白欢欢随太监一起离开了东宫。 “白姑娘,待会儿会有一辆马车直接送你出宫。” 太监走在前面说着,白欢欢没有回应。 太监回头看时,白欢欢一个砖头就打在了太监头上。 一下没有打晕,白欢欢又补了两下。 白欢欢望着地上躺着的人,她一脸歉意地说: “对不起啦!锦华说了,五王爷叶君泰更不是什么好人,我要是真跟你走了,说不定又会被叶君泰拿去威胁锦华。” 随后白欢欢按照之前踩好的点,从狗洞里钻了出去。 白欢欢在约定的地方等了很久,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锦华那边不会出事了吧!” 白欢欢着急地来回踱步,外面的环境她也不熟悉,她也不敢乱跑,担心陈锦华来了之后找不到她。 另外一边,闻墨发完赏赐后,他出来时发现人手都来库房灭火了,又没有看到叶君翊的影子。 闻墨顿感不妙,他朝洞房走去,才发现叶君翊昏睡在床边,白欢欢不见了踪影。 “殿下。” “殿下。” 闻墨叫了好几声,叶君翊都没有反应。 于是,闻墨焦急地让人请来了太医,太医用针将叶君翊扎醒了。 叶君翊迷迷糊糊醒来,他摸了摸沉重的头说: “孤这是怎么了?” “殿下,东宫旁边有个偏殿着火了,其他人都去救火了。” “等属下赶来时,只剩您一个人晕倒在婚房,太子妃和旺财都不见了。” 闻墨心里后怕,幸亏他发现的早,也幸亏叶君翊只是昏了过去。 叶君翊回想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情,他明白自己着白欢欢的道。 叶君翊敢肯定是白欢欢身上的香味有问题,自己闻完就晕了。 叶君翊瞬间大怒,他抓起架子上的一把剑,走到房间门口。 “给孤封锁整个皇宫,秘密巡回太子妃。” 叶君翊缓了一会儿之后,亲自带人去寻找白欢欢。 南帝南后这边也一头雾水,叶君翊向南帝撒谎,说是有刺客,并没有回禀白欢欢逃跑的事情。 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他叶君翊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让他脸面往哪搁? 最主要的是叶君翊不想让别人知道白欢欢逃跑这件事,否则他不好对着大臣们解释。 白欢欢听到墙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 “大人,这里有个狗洞。” 白欢欢听到声音心里一惊,她拔腿就跑。 突然白欢欢看到了一辆马车。 白欢欢看到马车上的图案,就是陈锦华送来的料子上的花样,她以为是陈锦华的马车,连忙追了上去。 “锦华,赶紧停车,我在这。” 第47章 白欢欢逃跑3 马车里的李轻颜身躯一震,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在喊‘锦华’? “停车。”李轻颜让马夫停了下来。 白欢欢趁机上了马车,上了马车之后,白欢欢发现不对。 她对着李轻颜尴尬地笑了笑: “对不起,我认错马车了。” 正当白欢欢准备下车时,她看到一群人举着火把朝这里来了。 李轻颜认出来白欢欢,她连忙拉住白欢欢说: “白姑娘不要怕,我和锦华是朋友,你先在我马车里躲一下。” 李轻颜毕竟是太傅孙女,她一下子就猜到事情的经过。 李轻颜听说过叶君翊抢亲的那个版本。 善良的李轻颜准备帮自己的心上人和她喜欢的人一把,她不想陈锦华此生有憾。 李轻颜站了起来,她掀开自己坐的木板,将里面的被褥取了出来。 “白姑娘,我来不及解释,你赶紧躲进去。” 白欢欢也没有多想,她直接钻了进去。 白欢欢认出了这个面善的女孩子白天去过东宫,她也来不及和李轻颜多说。 白欢欢刚藏好,李轻颜盖着被褥坐在上面。 “前面的马车停下。”一群御林军围了上来。 “马车里是什么人?”带头的人指着马车问着车夫。 车夫恭敬地对着带头的侍卫说: “大人,我们是李太傅家的人,里面坐的是我家大小姐和她的贴身丫环。” “打开我们要检查检查。” 叶君翊下了死命令,他们不能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 车夫面露难色。 “大人,里面是我家小姐,怕是……” “打开。”侍卫依旧用严肃的语气命令道。 这时,李轻颜的侍女直接出了马车,她双手插着腰说: “这里面坐的是我家小姐,你们这么多人围着我们有何意图?” 李轻颜直接撩起了车帘对着外面说: “彩春,天色不早了,就让他们检查吧!” “多谢李小姐体谅。”领头的人也认出了李轻颜。 男人拿着火把在马车前面仔细看了一下,车里除了李轻颜没有其他人。 “李小姐,你们可以走了。” 彩春对着搜查的男人冷哼了一句,然后上了马车。 很快这群人又继续去别的地方搜查了。 李轻颜的马车过了重重关卡,才远离了皇宫。 “小姐,咱们已经走远了,要不要把那个姑娘先放出来?” 彩春是婢女,她无法进皇宫,只能在外面等待,所以她没有见过白欢欢。 李轻颜撩开马车帘子往后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她才起身将白欢欢放了出来。 “白姑娘,你可以出来了。” 白欢欢从里面爬了出来,她脖子上的绳子被扯到了一下,白玉金锁也被显现到胸前。 彩春眼前一亮,这不是两年前陈锦华说要给自己心上人的那个白玉金锁吗? 彩春担忧地看了李轻颜一眼,她从小就陪在李轻颜身边,自然清楚李轻颜所有的事情。 所以彩春也明白李轻颜为何要帮白欢欢了,她也猜到白欢欢就是叶君翊抢回来那个太子妃了。 李轻颜死死地盯着白欢欢胸口的白玉金锁,她曾经也想要拥有,可是金锁的主人不愿意赠予她。 随着李轻颜的目光,白欢欢将白玉金锁又藏进了胸口,她望着李轻颜说: “多谢李小姐相助。” “白姑娘,太子殿下在追杀锦华,你们约定在什么地方?我送你过去,你们抓紧离开京城。” 李轻颜也是有私心的,陈锦华已经两年没有回来了,尽管她明白自己和陈锦华之间没有缘分,她还是想见见陈锦华。 “多谢李姑娘。”白欢欢朝李轻颜作揖。 “锦华和我约定在刚刚的宫门口,我认错了马车,所以才会误上你的车。” 李轻颜心都漏跳了一下,她手里揪着手帕,原来陈锦华离她那么近,她居然都没有遇到。 李轻颜依旧维持着属于大家闺秀的端庄,她思考片刻之后幽幽开口说: “现在宫门口到处是御林军,白姑娘若是相信我,我派人替你去寻锦华。” 白欢欢也深思了一会儿,要不要让李轻颜帮忙。 “李小姐,你跟锦华是何时认识的?”白欢欢还是打算先了解一下情况,自己不能不明不白地接受他人的帮助。 “白姑娘不要误会,我跟锦华认识了四年了,两年前他离开京城后就再也没见过了,今日碰见你我才知道他回京了。” 白欢欢看着李轻颜眼底的一丝落寞,难道李轻颜就是陈锦华在南秦国招惹的桃花债? “我不熟悉京城的路,劳烦李姑娘送我到锦绣年华去,那里都是锦华的人。” 李轻颜思考了一会儿。 “白姑娘,宫里出这么大的事情,锦绣年华怕是也不安全,我先带你去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再找人帮你去锦绣年华寻锦华。” 白欢欢考虑了一下李轻颜说的话,现在外面确实不安全,自己跑了,叶君翊肯定先去锦绣年华找人。 “如此,便劳烦李姑娘了。” 白欢欢佩服李轻颜的头脑,作为一个古代的大家闺秀,考虑事情却十分周到。 皇宫里,闻墨抓到那个被白欢欢打晕的太监。 “殿下,这个太监晕倒在出宫门的路上,属下觉得他行径可疑,便将他带过来了。” 叶君翊示意了一下,闻墨便将太监带了上来。 叶君翊擦了擦手里的剑,眼神里的冰冷仿佛要将小太监冻死。 “孤问你,你为何会晕倒在出宫门的路上?” 小太监也只是收了钱办事,他没有想到事情办砸了,还被叶君翊抓到了。 “太子殿下,奴才看到太子妃跟一个男人跑了,想要上去查看情况,就被太子妃和那个野男人打晕了。” 小太监也只能这样倒打一耙,说不定在叶君翊这里还能邀个功。 “那你为何不直接来告诉孤?”叶君翊显然是不相信眼前这个太监的托辞。 “殿下,奴才正想回来通知您,就被人打晕了,醒来之后就在这了。” 这时守门的宫女觉得这个太监眼熟,她仔细想了一会儿,突然就想起来了,她咬了咬嘴唇不知道怎么开口。 叶君翊和闻墨也发现了小宫女的举动。 “你可是有话要跟孤说?”叶君翊对着小宫女问。 第48章 白欢欢逃跑4 小宫女立马跪在地上说: “太子殿下,奴婢一直觉得这个太监眼熟。” “奴婢刚刚才想起来了,他就是大喊那个走水的人。” “就是他到婚房门口将奴婢等人支走的。” 另外两个宫女见状也连忙附和着。 “闻墨,带下去严加拷问。” 叶君翊心里清楚这里面的事情没有他想的简单。 “太子殿下饶命啊!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小太监连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最后还是被拖了下去。 “今晚的事情你们最好给孤烂在肚子里,在孤的东宫做事还能如此大意,你们自己去慎刑司领十个板子吧!” 一群人连忙磕头谢恩,毕竟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叶君翊还能留他们一命已经很不容易了。 叶君翊处理好东宫的事情,就带着人出宫去围堵白欢欢和陈锦华。 叶君翊刚到锦绣年华门口,搜查的官兵走到叶君翊面前说: “殿下,锦绣年华的伙计都跑了。” 叶君翊握着手里的剑,他的眸子透露出危险的信号,他心想: “陈锦华果然不简单,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身而退。” 叶君翊坐在马背上,他握紧拳头,咬着牙说: “闻墨,封锁整个京城,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务必要在天亮之前找到太子妃。” 叶君翊就这样带着人在京城里找人。 李轻颜将白欢欢带到李家的一个空宅子里。 “白姑娘,这个宅子没有人住,我祖父也是叫人偶尔来打扫一下,你先安心地在这里等着,我让彩春去打探消息。” 因为白欢欢身份的特殊性,李轻颜也不敢让太多的人知道白欢欢的事情。 彩春打听完消息回来之后,她将李轻颜拉到一边。 “小姐,锦绣年华的伙计都跑光了,太子殿下他还下令封锁了整个京城,太子妃的事情恐怕会牵连到你,咱们要不让白姑娘她自己走吧!” “否则叫人发现,太傅大人那不好解释,太子殿下那也不好交代。” 彩春一脸担忧,她担心白欢欢的事情让李轻颜白白受牵连。 “彩春,只要你不说,就没人知道。” “小姐,奴婢看到白姑娘脖子上的白玉金锁了,白姑娘是陈公子的心上人,您这又是何苦了?” “彩春,这些事情你不明白,我也说不清楚,我只是想帮帮锦华,你接着去打听吧!” 这时白欢欢从屋里走了出来。 “李姑娘,天色不早了,你家人该担心你了,你要不先回去吧!” 彩春故意大声说话,白欢欢想不听到都难。 “白姑娘,彩春是无心的,她刚刚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白欢欢微微笑了笑。 “李姑娘,彩春也是担心你,倘若真的牵连到你,我和锦华日后也会寝食难安的。” 李轻颜嗔怪地看了彩春一眼,彩春低着头默默站在了李轻颜身后。 “白姑娘不用担心我,我祖父是太子殿下的老师,你就安心地在这住着,我明日再来看你。” 李轻颜也不敢待太久,怕引起家人怀疑。 于是白欢欢一个人留在了李家的空宅子里,她一个人待在这里更害怕。 白欢欢在宅子里找到一件合身的衣服,将身上宫女的衣服换了下来。 而后白欢欢在桌上留了一句话就走了。 至于陈锦华这边,她挺着自己的大肚子,她刚躲开了宁寒霖的人。 “主子,摄政王居然派了殇璃来,咱们要不还是换回男装吧!”红竹在一旁担忧地说。 “红竹,咱们被殇璃找到最多是被抓回去,但是被叶君翊发现,说不准小命都没了。” “也不知道大哥出去打探消息,现在怎么样了。” 陈锦华也意识到是自己大意了。 一孕傻三年,她穿越过来二十多年,经历了那么多大风大浪,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情况。 “汪汪。”旺财听到了动静站了起来。 “红竹,去看看是不是我大哥带白欢欢回来了。” 红竹出去了,陈锦华撸了撸旺财的狗头。 “旺财不要着急,你主人肯定会安然无恙的。” 旺财好像能听懂的陈锦华的话,它呜呜地趴在陈锦华脚边,失落地耷拉着自己的耳朵。 “小妹,宁寒霖居然出现在京城,咱们得赶紧走。”张沛扬慌张地闯了进来。 红竹紧紧地跟在身后,她只看到张沛扬着急地进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哥,白欢欢人呢?”陈锦华没有看到白欢欢的身影。 旺财也起身往门口看了一眼,它什么都没有看到就垂下了自己的头。 “我还没到皇宫就发现了宁寒霖的人,他们好像认出了我,一直追着我不放,我也没有接到她。” “咱们赶紧离开!” 陈锦华只能先放弃白欢欢,可是旺财却不愿意跟着陈锦华走。 见旺财不愿意走,陈锦华也没有办法了。 “大哥,再等我一会儿,我给白欢欢留个信。” 陈锦华用毛笔在纸上用英文写下一段字。 然后将纸条装在专门给旺财背的包里,陈锦华还在包里放了一些散银和银票。 陈锦华将包穿在旺财的身上,对着旺财说: “旺财,我们先走了,你记得去找你主人,要是听懂了就叫两声。” “汪汪,汪汪。”旺财果然叫了两声。 “真是乖狗狗,我们先走了。” 陈锦华和红竹跟着张沛扬先走了。 旺财背着东西在街上乱窜,它是和张沛扬坐马车出来的,它也不记得去皇宫的路。 事情发生的突然,陈锦华没有想通宁寒霖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京城。 明明叶君翊的婚宴上只有西岭国派来的使臣。 “大哥,你确定是宁寒霖亲自来的?” 陈锦华还是不敢相信宁寒霖这么快就解决了西岭国的事情,还出现在南秦国的京城。 “我都跟他过招了,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张沛扬也有些无奈地说道。 陈锦华不得不先放弃救白欢欢,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白欢欢,别在原地傻等,我给你留了钱在旺财身上背的包里,你一定要跟旺财汇合啊!” 陈锦华开始了自己的逃夫路,白欢欢也只能靠自己了。 第49章 旺财被叶君翊找到 路上到处都是官兵,白欢欢只能将自己的脸弄花,躲在各个小巷子里。 眼看着夜已经很深了,叶君翊还在继续寻找着白欢欢的身影。 “报。”一个官兵火急火燎地来到了叶君翊面前。 “可是有太子妃的消息了?” “回禀太子殿下,还没有太子妃的消息,不过西岭国摄政王出现在京城,好像是在找他的王妃,属下特来告知太子殿下您一声。” 叶君翊摆了摆手。 “不用管他,先把太子妃找到。” 宁寒霖来南秦国的事情叶君翊是知道的。 叶君翊不仅知道,还帮着宁寒霖封锁消息,这才让陈锦华误以为宁寒霖是真的回西岭国了。 只不过宁寒霖上一次在清水镇坑了叶君翊一次,叶君翊也不是好心帮宁寒霖。 看在两人曾经同窗的份上,叶君翊不计前嫌,他们之间已经达成了协议。 叶君翊帮宁寒霖打探‘甄子虚’的消息,宁寒霖帮叶君翊一起抓陈锦华。 他们可能没有想到,陈锦华和甄子虚是一个人。 又过了一会儿,闻墨来到了叶君翊身边。 “找到太子妃了?”叶君翊冷着脸质问。 “回禀殿下,属下没有找到太子妃,但是属下找到了旺财,太子妃并没有和旺财待在一起,潇潇现在在暗中跟着旺财。” 闻墨刚说完,叶君翊就起身。 “在哪?带孤去!” 叶君翊到了之后,就看到潇潇躲在暗处,旺财则是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走在街上。 “闻墨,吩咐其他人撤离,你和潇潇同孤一起跟着旺财,看看它到底往哪走。” 于是为了引白欢欢出来,叶君翊将街上的官兵都遣了回去,他自己带了几个暗卫暗中跟着旺财。 果不其然,白欢欢见街上人越来越少,胆子也大了起来,她分不清方向,只能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 只要一有声响,白欢欢就立马躲了起来。 从叶君翊暗中开始跟着旺财开始,旺财就不安地往叶君翊藏起来的方向看。 “殿下,旺财是不是发现咱们了?”闻墨在一旁担忧地说。 “无事,它又不会说话,就算它知道孤跟着它,它也无法告诉白欢欢。” 旺财好像是真的发觉了叶君翊,它朝叶君翊的方向大叫了几声。 “汪汪~” “汪汪~” 见旺财一直在叫,潇潇对着叶君翊说: “殿下,要不属下出去安抚一下旺财?” “不必,小心打草惊蛇,咱们就这样跟着它。” 叶君翊眯了眯眼睛,有声音才好,说不定白欢欢听到声音就过来了。 旺财叫了一会儿,它发现叶君翊没有出来,于是它垂着尾巴转身继续走。 又过了一会儿,旺财发现叶君翊等人还跟着它,它又停在原地叫了一会儿,仿佛是在警告叶君翊不要跟着它。 可是这次,躲在小巷子的白欢欢听到了狗叫声。 “是旺财!”白欢欢心里欣喜。 她不敢大声唤旺财过来,怕引来官兵,她只能迎合着月色,朝传来声音的方向走去。 陈锦华在另外一边也听到了旺财的声音。 “红竹,是不是旺财的声音?难道旺财出事了?” 陈锦华正准备让停车,红竹连忙拦住了陈锦华。 “主人,你看,咱们后面有人追了过来,咱们得马上走。” 陈锦华顺着红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宁寒霖的人。 “咱们走!”陈锦华不得不先顾着自己,把白欢欢放在一边。 旺财一叫,叶君翊和他的人就在暗处停着不动。 白欢欢借着月光蹑手蹑脚地走到离旺财近的巷口,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发现街上没有人。 “旺财。”白欢欢惊呼。 旺财也停止了叫唤,朝白欢欢跑去。 白欢欢蹲了下来,旺财舔了舔白欢欢的手。 “殿下,太子妃出来了。”闻墨小声地提醒。 叶君翊却按住闻墨。 “再等等,她肯定有帮手,看看陈锦华是不是跟着她的。” 白欢欢看到陈锦华居然把旺财的小背包也从不夜镇带过来了。 白欢欢看到小背包鼓鼓的,就知道里面装了东西。 在叶君翊还没有过来时,白欢欢借着月光看完了上面的字。 大概意思就是陈锦华现在遇到了麻烦,无法带白欢欢一起走,让白欢欢自己到东浦国去找她。 白欢欢看到陈锦华还给自己留了银票,她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一点。 “旺财,这里不安全,咱们走。” 白欢欢将信毁了扔在一边。 叶君翊隔的远,也看不清白欢欢在做什么。 白欢欢带着旺财往小巷子里走去。 叶君翊压制住心中的怒火跟在后面。 旺财感应到后面有人,它停下来朝背后叫。 白欢欢戒备地朝大街上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看到。 “旺财,不要叫了,小心把人引来,咱们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天亮了再想办法出城。” 白欢欢继续往前走,在白欢欢警告之后,旺财朝着叶君翊的方向咧着嘴,露出它尖锐的牙齿。 只不过叶君翊隔的远看不清,白欢欢又走在前面没有看到。 叶君翊跟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任何人来接应白欢欢。 于是在白欢欢找到一个破屋子,她蹲下身双手搓着旺财的狗头玩时,叶君翊忍不住出现在白欢欢身后。 “汪汪~” 旺财看到叶君翊开始叫唤。 白欢欢也看到地上有人影在向自己靠近,这说明自己身后有人。 白欢欢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缓缓地转身,她期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啊!”白欢欢看到叶君翊的那一刻,吓的跌坐在地上。 叶君翊嘴角冷哼了一声。 “怎么?看到孤这么大反应?” “你怎么会……怎么会……”白欢欢不敢相信叶君翊这么快就醒了,还追了上来。 “你是想说孤怎么会找到你?” 叶君翊上前一步想把白欢欢揪起来。 感受到白欢欢的害怕,旺财咧着嘴朝叶君翊咬去。 叶君翊躲过了,旺财也被闻墨抓住。 “叶君翊,我求求你,你别伤害旺财。” 叶君翊冷眼看了看白欢欢和旺财。 第50章 白欢欢被抓 叶君翊捏着白欢欢的下巴,努力控制自己心中的怒火质问: “孤待你这么好,你居然敢逃婚,陈锦华那个奸夫去哪了?” 白欢欢吃痛地掰开叶君翊的手,结果叶君翊的手反而越捏越紧。 白欢欢反抗着说: “我自己偷偷跑出来的,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到现在还在维护陈锦华,孤尊重你,你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孤给你。” “你不习惯孤的存在,孤给你时间让你慢慢接受孤,结果你在大婚这日弃孤于不顾,若是传出去,你将孤的脸面置于何地?” 白欢欢无法掰开叶君翊的手,她又开始连掐带踹的。 “叶君翊,你放开我。” 叶君翊吃痛地将手放开,白欢欢惊恐地往后缩了一步,这要是落在叶君翊手里,还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下场。 “白欢欢,你最好是祈祷陈锦华能躲一辈子,不然孤定然将他五马分尸。” 叶君翊沉着脸看着白欢欢,他将白欢欢扛了起来。 “闻墨,吩咐其他人回宫。” 白欢欢被叶君翊这个大动作差点弄吐了,她的手用力地捶在叶君翊的背上。 “叶君翊,你放我下来,我才不要跟你回去。” 叶君翊愤怒地拍了几下白欢欢的屁股。 “你现在没有资格跟孤说话,等回东宫之后孤再好好收拾你。” 感受到屁股传来火辣辣的疼,白欢欢的眼泪都快疼出来了。 被一个男人拍屁股,她的脸也瞬间涨红。 旺财被闻墨抱着,嘴巴也被闻墨用手封着,看到白欢欢被叶君翊欺负,它在闻墨怀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很快叶君翊就带着白欢欢回到了东宫。 叶君翊脸色不好看,整个东宫气压很低,都没有人敢大出气,生怕一不小心惹到叶君翊。 叶君翊将白欢欢扔到了婚床上。 田嬷嬷见状让宫女将门关上了。 闻墨根据叶君翊的吩咐,把旺财用铁链拴了起来。 床上还是叶君翊离开的样子,白欢欢顾不上身上的疼,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往里面躲。 白欢欢看着脸色黑得都快滴水的叶君翊,她吓得哭了出来。 “叶君翊,你先冷静冷静。” “该好好思考的是你。” 随后叶君翊欺身而下,洞房里传来白欢欢的哭声: “叶君翊,不要啊!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叶君翊已经被气昏了头,他不顾白欢欢的求饶,他一点一点地撕开白欢欢的衣服。 叶君翊看到白欢欢胸前挂着的白玉金锁,叶君翊愣了愣,这东西是什么时候有的? 白欢欢进东宫之后,衣食住行都被叶君翊把控的很严,他想不起来这个白玉金锁是什么时候出现在白欢欢身边的。 随后叶君翊不耐烦地将金锁从白欢欢脖子上扯掉了。 随后叶君翊开始在白欢欢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白欢欢无力反抗,泪珠从她眼眶里夺出。 这一夜,白欢欢的哭叫声响彻整个东宫。 东宫里的人都装作没有听到一样。 田嬷嬷虽然觉得白欢欢有些可怜,她却无能为力,谁让她只是叶君翊的一个下人呢? 被拴着的旺财听到白欢欢的声音不安地叫唤着。 怕打扰叶君翊的好事,旺财又被闻墨带到更远的房间。 这一晚,叶君翊折腾了白欢欢好几次,直到白欢欢嗓子都哭哑了,晕睡过去,叶君翊才放过了她。 第二日,叶君翊一大早就醒了。 掀开被子,叶君翊看到白色帕子上面的红色血迹时,叶君翊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在离开房间时,叶君翊朝着床上躺着的白欢欢狠狠地放了句狠话: “昨晚发生的事情孤可以当作从未发生过,你依旧是南秦国尊贵的太子妃,若是再有下次,孤直接让人把你腿给卸了。” 白欢欢像死鱼一样,没有给叶君翊任何回应,她的双眼已经哭肿了,眼泪还在沿着两颊往下流。 叶君翊也没有昨晚那么恼怒了,反正白欢欢现在已经是自己的人了。 叶君翊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白欢欢如何在他察觉不到的情况下逃出皇宫的。 “殿下,皇后娘娘派芸嬷嬷来了好几次,问您和太子妃何时去请安。”田嬷嬷跪在叶君翊面前传达南后的话。 叶君翊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孤先去一趟书房,田嬷嬷,你带人给太子妃梳妆打扮,弄好派人来知会孤,孤再带太子妃去给母后请安。” 叶君翊看到昨晚被他扯下来的白玉金锁,他看了躺在床上的白欢欢一眼,捡起地上的白玉金锁,将它放在胸前。 田嬷嬷按照叶君翊的吩咐,带着一群人进了房间。 田嬷嬷连叫好几声,白欢欢绝望地躺在床上,她一言不发。 叶君翊到了书房,他坐在书桌后面。 “审问清楚了吗?”叶君翊对着闻墨问。 “回殿下的话,属下将慎刑司的刑罚逗用了一边,那个小太监承认了,是他收了五王爷的钱,帮助太子妃逃婚。” 砰!叶君翊的桌面被他震裂开了。 “太子妃昨日穿的衣服上的香料都查清楚了吗?”叶君翊继续追问。 “属下已经让太医查验过了,单独闻香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只不过昨日五王爷给殿下您的那杯酒有问题,里面下了药。” “殿下您喝过酒之后,再闻到太子妃衣服上的香,两者混在一起,其效果堪比双倍的蒙汗药。” 叶君翊心里十分愤怒,他没有想到帮助白欢欢逃跑的是叶君泰。 难怪自己在京城没有发现陈锦华的踪迹,原来是叶君泰搞的鬼。 “香料怎样送到太子妃手里的?” “这个属下还在查。” 叶君翊从怀里掏出白玉金锁。 “去查查这个是谁送给太子妃的,叶君泰又是如何帮太子妃逃走,看看陈锦华是不是在叶君泰那。” 叶君翊能想到的就是叶君泰和陈锦华合作了。 叶君翊心想自己大意了,只顾着妨陈锦华,倒是把叶君泰给忘了。 叶君翊在书房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田嬷嬷派人来。 于是叶君翊烦躁地回了房间。 第51章 风雨都是你带来的 看到叶君翊回来那一刻,房门口的暮冬和暮雪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暮雪对着叶君翊行礼: “太子殿下,田嬷嬷带奴婢们进去服侍太子妃,结果太子妃一直躺在床上不理会田嬷嬷。” 暮冬又接着说: “好不容易太子妃起身了,她拿簪子将今日见皇后娘娘穿的锦服给划破了,奴婢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暮雪和暮冬害怕会被叶君翊责罚,她们跪在地上将头埋得很低。 叶君翊叹了一口气: “此事与你们无关,你们先起来吧!” 此时田嬷嬷听到了门口的动静,她苦口婆心地劝着白欢欢说: “太子妃,事情既然已成定局,您这又是何苦了?” “太子殿下已经到门口了,您再不收手,恐怕会白白惹得殿下不悦,到时候不好过的还是你自己。” “都滚出去,不要跟我提那个恶心的男人。”白欢欢一边哭一边砸东西泄愤。 刚从门口跨进一步的叶君翊身体一顿,听到了白欢欢刚刚说的话,叶君翊心想: “恶心的男人,白欢欢心里就是这样看孤的吗?” 叶君翊压制住心里的难受,踏下步伐走了进去。 叶君翊一到内室,就看到白欢欢抱着自己的腿,披头散发地靠在墙角,眼眶红红的,眼角还夹杂着泪珠。 看到白欢欢这个样子,叶君翊心里十分惆怅,他不明白自己对白欢欢这么好,昨晚的事情也没有迁怒她,她为何不接受自己的心意。 “欢欢,进宫这么多天,今天该去给母后敬茶了,你心里若是怨孤,等回来再说,母后还在等咱们。” 不知为何,原本满腔怒火的叶君翊放缓了语气,他耐着性子哄人。 大概是叶君翊从小没有哄过人,他说完之后白欢欢并没有接纳他说的话。 白欢欢看到叶君翊,想起昨晚上经历的事情,她转过头时眼角的泪珠直接滴了出来。 白欢欢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脸,她的嗓音有些沙哑: “叶君翊,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这就是你一贯的作风吗?” 叶君翊侧头看了田嬷嬷一眼,田嬷嬷识趣地出去了。 等田嬷嬷出去之后,叶君翊坐在床边,他欲伸手去拉白欢欢,白欢欢直接躲开了,离叶君翊更远。 看到白欢欢对自己这样的态度,叶君翊心里一紧。 从小没有怎么受过委屈的南秦国太子,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心痛的感受。 “欢欢,昨晚孤弄疼你了吧!”叶君翊依旧耐着性子询问。 想到昨晚的事情,白欢欢身体都止不住颤抖。 “你别说了。”白欢欢带着哭腔捂着耳朵对着叶君翊咆哮。 叶君翊长呼了一口气,他努力控制住自己,耐心地劝说着白欢欢: “欢欢,孤是第一次跟女人在一起,孤既然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那孤便一定会做到。” “你这样对孤大吼大叫,换作其他人早就被杖毙了……” 叶君翊话还没说完,白欢欢就接话了: “所以我该对你感恩戴德吗?” 叶君翊想要白欢欢认清自己的处境,这个时候若是不依附着自己,白欢欢在宫里可就生存不下去了。 叶君翊没有想到白欢欢平时像个小白兔一样,今日气性怎么这么大。 作为太子的叶君翊能放下身段这样去哄一个女人已经很不容易了。 “白欢欢,孤已经跟你服软,昨日你逃婚的事情孤也没有追究,你要清楚,在这宫里,若是没有孤的庇佑,你的结果只会很惨。” 叶君翊有些怒了。 “哈哈……”白欢欢被气笑了。 “我在田野山间待的好好的,若不是因为救了你,若不是你抢婚,还将我带到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我现在应该在外面,和我的‘夫君’琴瑟和鸣,两人相濡以沫。” 白欢欢的回答让叶君翊一时愣住了。 “你是不是觉得你对我的保护,自以为是对我的好,已经是天底下其他女人羡慕不来的。” “可是,叶君翊,这些我都不稀罕,我也不爱你,你为何不放过我,你强行把我留在你身边,我不开心,你也不好过。” “这样对大家来说都是伤害,叶君翊,现在这个场面就是你想要的吗?” 听完白欢欢的话,叶君翊的心里仿佛跟刀划过一样。 他一直以为白欢欢虽然害怕,但是她应该明白在这里只能靠自己才能活下去。 “叶君翊,你自以为是地认为你能为我遮风挡雨,可是我现在所受的这些风雨都是你带来的。” 白欢欢看着叶君翊,脸上是悲痛欲绝的表情。 或许是说的太急了,白欢欢咳嗽了两声。 “叶君翊,你若没有去抢亲,你若没有把我带到这里来,我何须整日担惊受怕?何须去学你们南秦国宫中的礼仪?何须每日在你面前哄着你高兴?” 叶君翊心里越来越凉,难道自己的真心,白欢欢从未接纳过? “所以你说要孤给你一点时间,就是为了有足够多的机会逃离这?” 叶君翊突然明白白欢欢在东宫这段时间哄自己高兴是为了方便逃跑。 “是,我只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你现在满意了吗?” 白欢欢说完想站起来,她双手撑在床上,双脚却因为发软没有一下子站起来。 “呵呵!”叶君翊大笑了一下,他瞬间红了眼眶。 白欢欢因为腿酸,她也放弃站起来的想法,她现在就算是想逃都没有力气了。 叶君翊抑制住心中的难过,他看着白欢欢接着冷笑了两声。 白欢欢看着靠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的脸,她想用枕头砸过去,可是枕头早就被白欢欢发脾气扔了。 “叶君翊,你想干嘛?” 叶君翊扑到床上,仅用左手就将白欢欢的两只手扣住。 叶君翊的右手开始松自己的衣领,他带着冷笑说: “既然你说风雨都是孤给你带来的,那孤便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 “反正你也不听孤的话,不愿和孤一起去给母后请安,那就一直待在房间给孤生孩子。” “我不要,叶君翊,你个禽兽,你放开我。” 第52章 紫色的锦服 叶君翊已经控制住心里的难过,他附在白欢欢耳边自嘲着说: “孤若不是禽兽,又怎么将你从你和陈锦华的婚宴上抢到东宫了?孤若不是禽兽,你现在和陈锦华已经双宿双飞了。” “孤想好好同你相处,你既不愿,那你就好好感受一下来自孤的怒火。” 白欢欢努力反抗,可是在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面前,她的反抗没有惊起一丝波澜。 “叶君翊,我错了。”白欢欢带着哭腔求饶。 门外守着的一群人,她们听到屋里传来的声音就猜到里面要干嘛。 听到白欢欢求饶声,田嬷嬷心里替白欢欢着急,她心里祈祷着白欢欢能想明白,不要白白地自讨苦吃。 叶君翊将头埋到白欢欢脖颈处,白欢欢撇开头,眼泪从红红的眼眶流出。 “太子殿下,我知道错了。” 叶君翊见白欢欢楚楚可怜的样子,他也有些心软,但是他知道他现在若是不驯服白欢欢,白欢欢以后只会更难驯服。 “现在才知道错,已经晚了。”叶君翊继续他的动作。 门口却有了动静。 “田嬷嬷,皇后娘娘让我来看看,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为何还没有到。” 叶君翊听到了芸嬷嬷的声音,他停止动作侧身听门外的情况。 田嬷嬷为难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间门。 “芸嬷嬷,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还……” 芸嬷嬷也朝房间紧闭的大门看了一眼,她心里瞬间明白了。 “田嬷嬷,各宫妃嫔都已到皇后娘娘宫中请安,她们想见见皇后娘娘的新儿媳妇。”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若是起来,记得转告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已恭候许久,让殿下带太子妃去请安敬茶。” 芸嬷嬷特意用屋里能听到的声音说,想提醒叶君翊时辰已经不早了。 随后芸嬷嬷先回南后宫里传消息。 叶君翊也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母后和各宫妃嫔都等着你去请安敬茶,孤暂且先放过你。” “田嬷嬷之前教过你,待会儿若是表现不好,看孤晚上回来怎么收拾你!” 叶君翊威胁完之后,便打开门对田嬷嬷说: “给太子妃梳妆,越快越好。” “殿下,请安的锦服已经被毁了,太子妃待会儿穿什么!”田嬷嬷询问。 “库房还有几套做好的锦服,孤让潇潇去库房拿过来,先给她上妆。” 田嬷嬷进来时,白欢欢还绝望地躺在床上,脸上的泪痕都还没干。 “太子妃,奴婢扶您起身吧!” 白欢欢点了点,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法反抗了,只能顺从叶君翊的意思。 白欢欢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自己还活着,自己一个现代人,还真能被一个古代男人一辈子困在这个囚笼里。 白欢欢也有些后怕,自己刚刚那样顶撞叶君翊,换作其他人可能真的已经死了。 “啊!” 白欢欢没站稳,田嬷嬷也没有扶稳,白欢欢就在刚下床时摔了一下。 旁边的暮冬和暮雪见状连忙放下手里的托盘去帮忙扶白欢欢。 “太子妃,您没事吧!”众人关切地问。 田嬷嬷在后面托着白欢欢,白欢欢也借着旁边暮冬和暮雪的力,费力地站了起来。 “暮雪,暮冬,你们扶我过去吧!” 田嬷嬷见暮冬和暮雪已经将白欢欢搀扶到梳妆桌前。 暮冬和暮雪两人配合着开始给白欢欢清洗。 田嬷嬷心里也稍微松了一口气。 因为暮雪和暮冬年龄小,所以田嬷嬷开始收拾床铺。 当田嬷嬷转身打开被子时,她看到床上的白帕子染上了鲜红的血迹。 田嬷嬷心里疑惑,难怪叶君翊要用白帕子,原来两人在同一张床睡那么久,两人昨夜才真正圆房。 田嬷嬷心想叶君翊对白欢欢确实不一般,这要是换了其他男人,恐怕白欢欢日子只会更难过。 田嬷嬷利落地收拾了床铺,潇潇也按叶君翊的安排将新的锦服送了过来。 “田嬷嬷,太子殿下说没有红色的锦服了,让太子妃今日穿紫色的将就一下。”潇潇传达叶君翊的话。 田嬷嬷看着紫色的锦服,按理来说太子妃新婚,穿红色的衣袍去请安才对。 可是红色的锦服被白欢欢发脾气毁了,如今只能如此将就了。 田嬷嬷看了正在上脂粉的白欢欢一眼。 “但愿皇后娘娘和其他妃嫔不要挑刺。” 暮冬和暮雪在白欢欢眼眶周围花了大功夫,可是还是能看出白欢欢哭过的痕迹。 叶君翊也穿着一件紫色的锦服进来。 暮冬和暮雪为难地看了一眼叶君翊,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叶君翊仔细看了一眼。 “无妨,时辰不早了,穿上衣服就随孤走吧!” 田嬷嬷拿起衣服,白欢欢配合着把衣服穿上了。 叶君翊看了看,对于白欢欢此时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 叶君翊伸出自己的右手去牵白欢欢。 白欢欢本不想理会叶君翊。 可是白欢欢看到叶君翊的脸色越来越黑,她还是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只不过白欢欢感觉腿有些不听使唤,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见白欢欢走的慢,叶君翊以为白欢欢又不听话了,他蹙着眉问: “你还是没有把孤的话听进去。” 白欢欢忍着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腿软,走一下都疼。” 田嬷嬷和暮冬暮雪在一旁偷笑。 叶君翊也听说过有的女子圆房之后,第二天下不了床。 加上叶君翊清楚自己昨晚有多疯狂,他直接一个公主抱就将白欢欢抱了起来。 叶君翊轻轻地将白欢欢抱到马车上。 “昨夜孤生气,所以下手重了些。” 叶君翊用手拂过白欢欢的脸颊,白欢欢的身体都抖了一下。 叶君翊心里有些生气。 “到现在你心里还在怨孤?” “臣妾不敢。”白欢欢往旁边靠了一下。 叶君翊虽说脸色有些不好,却也没有过多地发火。 “待会儿你就算是装,也要给孤带上笑脸,母后为了吃你这个儿媳妇的茶,眼巴巴等了一个月,你莫要让母后失望。” 第53章 给南后请安 白欢欢转过头想回怼,在触及到叶君翊凶狠的目光时,她咽下了自己想说的话。 白欢欢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想法,在心里劝自己不要冲动,一定要忍住,不然吃亏的是自己。 白欢欢强行挤出一个笑脸,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臣妾知道了。”白欢欢强颜欢笑得说。 叶君翊见白欢欢这副模样,他心情又瞬间大好,他突然明白之前甄子虚说的一句话: “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 叶君翊心里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叶君翊想着等从南后那回去之后,再想办法好好调教白欢欢。 他叶君翊既然喜欢上白欢欢,就不可能那么轻易地放手。 就算是白欢欢想死,也只能以他的太子妃名义死,死后也只能和他葬在一起。 在叶君翊还没有到南后寝宫前,芸嬷嬷已经在南后耳边悄悄说了她看到的事。 没有想到南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开心地说: “各位姐妹见笑了,翊儿和他太子妃新婚燕尔,有些贪睡,各位姐妹若是不忙的话,咱们就再等等。” “若是宫中有事的姐妹,你们也可以先回去,本宫晚些时候再派人去知会你们。” 张贵妃放下手中的点心,嘴里笑着说: “哟!皇后娘娘您这些年脾气真是越来越好了,如此仁慈大度,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见太子妃来请安,这要是老三媳妇,臣妾肯定叫人去催了,定要罚她跪在佛堂抄写女德,不抄完不许回府。” 张贵妃不敢说叶君翊,也只能把帽子扣到白欢欢头上,试图挑起南后和白欢欢两人之间的矛盾。 作为外人,只要火不燃到自己身上,肯定是乐意看戏的。 南后也只是笑了笑说: “贵妃妹妹孙子都抱好几个了,本宫都眼馋了,所以贵妃自然不明白本宫有多想抱孙子,如今看到翊儿成亲,本宫高兴都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惩罚儿媳,这不是耽搁本宫抱孙子吗?” 张贵妃见自己的话并没有起任何作用,她也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皇后娘娘您也是泉儿的皇祖母,回头我让老三和他媳妇把泉儿带来给您请安。” 南后对着张贵妃说: “你今日就该将老三媳妇和泉儿带来,让他们年轻的妯娌互相认识认识,以后也好往来。” 这时旁边的贤妃及时开口: “皇后娘娘说的是,臣妾也应该把老九媳妇和孩子一起带过来,让年轻的孩子都互相认个脸。” 南后,张贵妃,贤妃能成功在宫里活到现在,还都有儿子,她们也都是人精,又互相吹捧了一番。 至于叫不上号的那些妃嫔也只能是应和着笑。 叶君泰的母妃德妃已经去世了,她是南帝年轻时的心上人,也正因为南帝的宠爱,才让叶君泰在朝堂之上和叶君翊分庭抗礼。 张贵妃的儿子老三叶君勤和贤妃的儿子老九叶君澜虽说有夺嫡之心,却无夺嫡之能,他们暂时也只能俯首称臣。 叶君泰的母妃德妃已经死了,张贵妃和贤妃不得不低南后一头。 毕竟南后现在再怎么和蔼可亲,也不会让张贵妃和贤妃忘记南后年轻时的雷霆手段。 南帝经常宿在年轻的妃嫔宫里,如今南后如此贤良,年老的张贵妃和贤妃在后宫的生活才能过得滋润一些。 所以张贵妃和贤妃也只能哄着南后,让南后高兴。 很快,叶君翊和白欢欢坐着马车到了南后寝宫门口。 门口传来尖锐的太监的声音。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到!” “皇后娘娘,人来了。”芸嬷嬷在南后耳边高兴地提醒。 南后嘴角上扬着: “本宫耳朵还没聋。” 贤妃见状用帕子捂着嘴说: “贵妃姐姐,你看,皇后娘娘马上就要见到新媳妇了,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贤妃妹妹少拿本宫打趣了,老九成亲生子的时候,你高兴地都快站不稳了。” “哈哈~” 南后心情不错,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叶君翊直接将白欢欢抱进南后寝宫。 南帝的这群女人见状心里都十分吃惊。 南后则是笑眯眯地看着进来的两个人。 看到白欢欢来的晚,又没有穿红色的锦服,众人表情各异,她们都想看南后会怎么教训这个太子妃。 结果南后一直笑盈盈地看着叶君翊和白欢欢,一点生气地感觉都没有。 本来有人想挑事说白欢欢不懂尊卑,但是在看到南后这个正牌婆婆都没有生气,于是也歇了挑拨离间的心思。 白欢欢看到一群女人盯着自己,她恨不得把头找个地洞藏起来。 叶君翊将白欢欢慢慢放了下来。 待白欢欢站好之后,南后慈祥地打量着自己的儿媳。 “儿臣携太子妃白氏给母后请安。” “儿媳给母后请安。”白欢欢紧跟在叶君翊后面接话。 “好好好!快起身吧!” “欢欢,到母后身边来,让母后好好看看。”南后高兴地招呼着。 芸嬷嬷在南后耳边小声提醒: “皇后娘娘,各宫娘娘都在这等着,先让太子妃敬完茶,把其他人送走再拉太子妃唠家常。” 南后也意识到自己太高兴差点忘了正事。 “芸嬷嬷,先把茶端上来吧!” 于是芸嬷嬷让几个小宫女端着茶站在南后,张贵妃,贤妃等人身边。 妃位以下的嫔妃是不需要白欢欢敬茶的,相反,她们需要朝白欢欢行礼。 白欢欢扭头看了叶君翊一眼,叶君翊点了点头。 白欢欢便按照田嬷嬷说的话,慢慢踱步向前。 白欢欢走路姿势很别扭,在场有经验的嫔妃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南后用眼神扫视了一下坐着的人,张贵妃和贤妃也只是笑了笑,南后这才满意地收回了目光,然后又看向白欢欢。 白欢欢上前接过宫女手中的茶,带着微笑朝南后跪着,双手端着茶朝南后递过去。 “儿媳叶白氏给母后请安,请母后喝茶。” 南后笑盈盈地接过白欢欢的茶抿了一口。 随后和蔼可亲地拉起白欢欢,从身后宫女那拿过来一对白玉镯子。 第54章 南帝没有出面 南后一边给白欢欢戴镯子,一边开心地说: “母后也没什么好拿得出手的,这对白玉镯子还是几年前一个朋友送给母后的,待在手上冬暖夏凉,就送给你当见面礼了。” “多谢母后!”白欢欢真心实意地回谢。 白欢欢看过宫斗剧,她以为自己今天肯定是会被南后训斥的。 结果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南后并没有为难自己,看起来应该是很好的一个人。 白欢欢转过身看了叶君翊一眼,叶君翊对于白欢欢此刻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随后芸嬷嬷又给白欢欢介绍了张贵妃和贤妃,两个人一个送了一副头面,一个包了一个大红包。 “有太子妃这么好看的一个儿媳妇,皇后娘娘您真有福气!”贤妃对着南后拍马屁。 “贤妃妹妹,你家老九媳妇也是个天仙般的人物,就不要再拿本宫取笑了。” 张贵妃原本打算为难一下白欢欢,可是南后一看就是护犊子,她也不是什么正牌婆婆,待了一会儿就称宫里还有事要先走了。 有了张贵妃打样,其他人也有眼力见地跟南后告退。 张贵妃刚离开南后宫里,贤妃就在后面喊着: “贵妃姐姐等等我。” “哟,贤妃妹妹不留在那继续拍皇后娘娘马屁了?”张贵妃阴阳怪气地说。 “贵妃姐姐取笑了,妹妹只是看皇后娘娘高兴,跟着说了几句。” 张贵妃见四周没有人,跟贤妃吐槽起来: “皇后娘娘真是老了,以前咱姐妹每日请安若是晚了一步,都要被她磋磨半日,如今她自己的儿媳妇如今没规矩,三番五次地去请才来,连个下马威都不给。” “贵妃姐姐,又不是你儿媳妇,你跟着操什么心?幸亏皇后娘娘今日高兴,没有计较,太子好不容易成亲,皇后娘娘高兴都来不及,还舍得惩罚新妇?” 张贵妃心里不舒服,当时她儿子老三叶君勤成亲时带新媳妇敬茶,皇后也是给足了下马威。 本来张贵妃也想出口恶气,结果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让她心里堵得慌。 “贵妃姐姐,太子妃被太子带回东宫藏了那么久,就连皇上好几次想要看一眼太子妃,都被太子驳回了。” 贤妃又靠近张贵妃一步。 “你想想,就连皇上都无可奈何,那还有咱们说话的地吗?” “贤妃妹妹果然比本宫看得清楚一些。” “贵妃姐姐,咱俩已经为人祖母了,不管太子和五王爷斗争如何,只要咱们踏实待在自己宫里,孩子们就能平安。” 有些事情贤妃没有直接挑明,张贵妃能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也不是蠢货,她瞬间明白贤妃的意思。 太子叶君翊最近屡次惹怒南帝,五王爷叶君泰又没有母家撑腰。 张贵妃和贤妃都在韬光养晦,她们也只是表面和谐。 “贤妃妹妹,本宫有些乏了,就先行一步。” “贵妃姐姐慢走。” 张贵妃离开后,贤妃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谁能笑到最后一刻还不知道呢?” “娘娘,咱们也回宫吧!”贤妃身边的嬷嬷提醒着。 贤妃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今日戏也没看成,本宫还白白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去给本宫准备点甜水降降火。” 南后这里见到其他人走了之后,让芸嬷嬷准备了一大桌子的饭菜。 “欢欢啊!母后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让御膳房多做了几个菜,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 南后说着,还夹了一块小酥肉到白欢欢的碗里。 白欢欢没有想到南后一点架子都没有,她也想不明白,南后这么好的一个女人,怎么生出叶君翊那个王八蛋。 “多谢母后,儿臣自己来就行了。” “好好好,那你多吃一点,在母后这就不要客气。” 三人吃的正欢。 过了一会儿后,南帝派了一个蔡公公带着礼物过来了。 蔡公公一看,南后几人居然已经吃上了。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太子妃。” “皇上可是传了什么话来?”南后不悦地对着蔡公公问。 蔡公公尴尬地笑了笑。 “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还在和大臣商议事情,他担心赶不过来,让奴才把送给太子妃的见面礼物先带过来,让您和太子殿下太子妃先用膳,不必等他。” “行,本宫知道了,让皇上不用来了。”南后听到消息后不悦地说。 “皇后娘娘,皇上还是记挂着您的。”蔡公公临时补了一句。 南后没有继续搭理蔡公公,她转过头对着白欢欢说: “欢欢,你父皇送的见面礼回头带回去就行了,今日也不必再给他请安,回头有空再说。” “皇后娘娘,皇上他不是不来,他只是被事情耽搁了。” “芸嬷嬷,吃饭哪来的蚊子啊?还不赶紧赶走?” 南后有些生气,蔡公公见状也只能闭嘴。 白欢欢确实在心里佩服,南后居然敢这样不领南帝的情。 “欢欢,这后宫的事情你刚来还不清楚,等回头多来母后宫中坐一坐,母后再细细同你说,今日在母后宫中就吃饱喝足再回去。” 白欢欢以为自己今日处境会很艰难,她没有想到会如此顺利,没有任何人为难她不说,南后还把她当亲闺女一样疼爱。 不过白欢欢心里清楚,这才只是见南后第一面,自己不能太放松警惕。 吃完之后,南后就拉着白欢欢聊家常,等用完晚膳之后才不舍地放白欢欢和叶君翊离开。 南后刚微笑地送走白欢欢,回到宫里就立马变了脸。 “那个老不死的狗皇帝,今日欢欢来敬茶,他居然敢真的不来。” 芸嬷嬷在一旁胆战心惊地,她连忙开口说: “皇后娘娘,小心隔墙有耳啊!” “怕什么,这是在自己宫里,这个狗男人,张贵妃和贤妃娶媳妇他都退掉早朝要喝儿媳妇敬的茶,到了本宫这,就因为父子昨晚闹了些不愉快,派蔡公公送个盒子来就打发了。” 南后负气坐在榻上。 芸嬷嬷也只能在一旁劝慰着。 第55章 再次宠幸白欢欢 “昨日皇宫里进了刺客,太子殿下也是担心大家安危,才没有经过皇上的允许就私自封锁皇宫和京城。” 芸嬷嬷小心地看了一眼门口继续说: “今日好几个大臣联名上书请求皇上治殿下的罪,皇上都给压下来,皇上只是表面和殿下不和,他的心娘娘您应该知道,皇上的心还是偏向咱们太子殿下的。” 南后一脸不屑地说: “他的心若是真的偏向我和翊儿,就不会让本宫年轻时受那么多的苦,还让德妃那个贱人的儿子和翊儿分庭抗礼。” 南后看到自己儿子叶君翊护着白欢欢的样子时,她突然明白甄子虚说的一句话,男人若是对自己真心,那你便没有情敌。 南后揉了揉自己的头。 “子虚说的没错,那个男人就是个狗男人,狗皇帝。” 芸嬷嬷看了看周围,还好没有别的人。 “娘娘您就别生气了,您想子虚姑娘还跟跟您说过,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何不开开心心地度过每一天?” “你就别再去想了,自己开心最重要。”芸嬷嬷试图用甄子虚说过的话宽慰南后。 南后长叹了一口气。 “本来今天看到欢欢,本宫心里挺高兴,结果被那个臭皇帝搅和了,本宫真想他早点死,等翊儿坐上那个位置,本宫安安心心地当太后。” “娘娘,这些话咱们心里想想就算了,若是叫人听了去,传到皇上耳朵里,当心皇上迁怒于您。”芸嬷嬷依旧耐心劝慰南后。 “芸嬷嬷,你说的我都明白。” 芸嬷嬷见南后已经平静了,她附在南后耳边告诉了南后昨晚发生的事情。 “此事当真?”南后一脸惊讶。 “昨晚动静大,太子殿下封锁了东宫,皇上那恐怕都不知道。” “难怪翊儿把欢欢带回来就一直藏在东宫,原来真的是抢回来的,这样岂不是委屈了欢欢。” “娘娘您现在开始心疼别人家的姑娘了?太子才是您的孩子。” “本宫不是心疼别人,而是心疼翊儿,好不容易喜欢一个姑娘,结果还是从别人婚礼抢来的。” 南后思考一会儿后。 “那本宫以后对欢欢得更好一点,不然她在皇宫里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万一哪天不高兴寻了短见,翊儿得多伤心。” 女人最懂女人,南后看清了年轻的自己,也明白白欢欢现在的处境。 芸嬷嬷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她感觉南后越来越通达了。 这要是让南后再年轻个十岁,恐怕只会认为白欢欢不识好歹,然后对白欢欢进行惩罚。 南后坐在榻上回想最近发生的事情。 她越想越难受,最后她派人去调查是谁在告叶君翊的状。 查到人后,南后下旨把几个大臣的嫡女都接进了宫,送给南帝当妃嫔。 那几个人家原本是想送到东宫给叶君翊当侧妃的,结果被南后这么一搞,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面对来给自己请安的新进宫的妃嫔,南后也只是心里冷笑了一下: “敢打翊儿的主意,喜欢进宫就老老实实伺候这个老皇帝。” 南后给叶君翊扫清了不少障碍。 另外一边,回到东宫的叶君翊对白欢欢白天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夜晚,月色洒在大地上。 田嬷嬷和暮冬暮雪给白欢欢卸了妆容就退下了。 叶君翊拿着书,他坐在榻上,看着书上的小人,叶君翊反复研究书里的动作。 白欢欢此时心里拔凉拔凉的,她不知道自己下一次有机会逃跑会是在什么时候。 白欢欢努力劝说自己,一定要先想办法稳住叶君翊,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再找到机会离开。 叶君翊没有说话,白欢欢就坐在梳妆台前。 等叶君翊把书藏起来时,白欢欢都还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叶君翊大步向前,走到白欢欢身后,双手扣在白欢欢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白欢欢说: “今日算你运气好,母后没有追究你不识礼数的事。” “皇后娘娘为人和善,自然不会为难人。” 叶君翊嘴角冷哼了一声: “那是因为你赶上了好时候,你若是早两年进宫,这时应该跪在佛堂抄女德去了。” 叶君翊说着将白欢欢抱得很紧。 饶是白欢欢心里劝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再跟叶君翊对着干。 但是当叶君翊想亲吻白欢欢的脸时,白欢欢还是本能地将头别开。 叶君翊眉头紧锁,他不耐烦地将白欢欢一把抱起。 白欢欢吓得抓住叶君翊的衣服。 “叶君翊,你不是说我好好配合,你就放过我吗?” 叶君翊嘴角上扬: “孤何时说过?” “早上,出门前。” “孤说的是你若是不好好表现,看孤怎么收拾你,你今日表现好,所以孤并未追究你犯的过错。” 叶君翊说着,就将白欢欢放到了床上。 白欢欢一沾床就往床角躲了过去。 “叶君翊,你今晚能不能先放过我?” 白欢欢带着一点哭腔。 在叶君翊来说,白欢欢现在的祈求起不了任何作用。 若是白欢欢昨晚没有逃婚,或许叶君翊还会怜惜白欢欢一下。 可是白欢欢是被抓回来的,叶君翊不会理会白欢欢的要求。 “孤不会再纵容你了,你现在只能给孤生孩子赔罪。” 叶君翊挑起白欢欢的下巴,用威胁的语气说: “不仅如此,从明日开始,除了去给母后请安外,你早晚都得给孤做饭,其他时辰你只能老老实实待在绣房,亲手给孤做衣服,鞋子,绣帕,香囊。” “什么时候孤消气了,你什么时候才能休息!“ 叶君翊说完之后,不顾白欢欢的求饶欺身而下。 很快,房间里传出白欢欢的哭声。 夜里守夜的暗卫听到觉得白欢欢的哭声有些惨,但是他们知道这是白欢欢自作自受,谁让她敢逃叶君翊的婚。 当白欢欢嗓子都喊不动时,她认命般地闭着眼睛,任由叶君翊在自己身上进行着禽兽的行为。 不知过了多久,叶君翊叫了热水,他抱着白欢欢泡了会儿热水澡。 田嬷嬷收拾了床上的残局,又换上了干净的被褥。 第56章 母子聊天 “太子殿下一天宠幸太子妃两次,看来咱们太子妃是个有福气的人。”暮冬在一旁偷笑道。 “住嘴,主子的事情岂容你们私下讨论!” 田嬷嬷呵斥了暮冬一番。 “在这东宫里,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不要随意嚼主子舌根子。” 暮冬见状也只能低着头认错。 白欢欢因为守不住叶君翊的热情,全程由叶君翊抱着擦洗,然后又被叶君翊抱回床上。 这些本不该由叶君翊去做的,田嬷嬷让暮雪伺候白欢欢洗澡都被叶君翊撵走了。 叶君翊从白欢欢身后抱着白欢欢,白欢欢吓得身体都在发抖。 叶君翊心里依旧是一紧,不过他很快就自我安慰好了。 因为他始终相信,只要他和白欢欢有了孩子,白欢欢的心一定会慢慢转移到他的身上来。 现在让白欢欢将心放在自己身上只是时间问题,叶君翊相信只要自己等下去,他会等到心想事成的那天。 叶君翊又将白欢欢抱紧了一分,他吮吸着白欢欢头发上的清香。 “睡吧!孤今晚就先放过你,明日我让闻墨把旺财放出来,你记得把旺财教好,不要让它一看到孤就叫,不然孤就让人把它舌头割掉。” 白欢欢抽泣了一下。 “我知道了!” 而后白欢欢被叶君翊搂着入睡。 第二天,白欢欢醒来时,叶君翊正在院子里练武。 因为叶君翊大婚,加上他私自封锁皇宫的事情,南帝让他一个月不许上早朝,所以叶君翊一起床不是看书就是练武。 不过这正合叶君翊的意,他正好有空调教白欢欢。 “穿好衣服,咱们去母后宫里用早膳。” 于是白欢欢梳洗好了之后,又跟着白欢欢去了南后宫里。 南后看到白欢欢奇怪的走路姿势,作为过来人她心里自然明白是什么情况。 南后笑盈盈地往白欢欢碗里夹菜。 “你们新婚燕尔,不必每日来跟母后请安,只要你们过的好,母后心里就安心了。” 白欢欢也努力找话题跟南后聊,因为在南后这,白欢欢找到了为数不多的安全感。 从南后这里回去后,叶君翊吩咐厨房给白欢欢做了助孕的汤药。 白欢欢喝了之后,就到了绣房给叶君翊裁制衣衫。 旺财被放了出来,只要叶君翊不凶白欢欢,旺财也会和叶君翊玩。 接下来一连十几天,叶君翊都带着白欢欢重复同样的事情。 一次早膳后,南后发觉了异常。 “欢欢,我让芸嬷嬷给你准备了一些礼物,你和芸嬷嬷一起去母后的库房看看,若是还有什么喜欢的尽管带走。” “多谢母后,儿臣这几日从您这拿到的赏赐已经很多了。” 南后给了芸嬷嬷一个眼神,芸嬷嬷心领神会,将白欢欢带走了。 “太子妃随奴婢来吧!皇后娘娘怕自己准备的东西您不喜欢,昨日特意吩咐我把库房整理了一下,就等太子妃您亲自去挑选。” 白欢欢抬头看了叶君翊一眼。 叶君翊点了点头后,白欢欢才跟芸嬷嬷离开。 南后看着白欢欢离开后,她放下手中的筷子问: “太子大婚不是只休沐三日吗?这都过去了半个月,本宫怎么还没见你去上早朝。” 叶君翊不紧不慢地喝了一杯水。 “母后没有听说吗?儿臣大婚那日私自下令封锁京城,父皇震怒,下令让儿臣好好反省,一个月都不得上早朝,就连最近的军事都交给了五哥。” 南后冷哼了一声。 “怪不得你父王最近不敢来见我。” “母后无需多虑,儿臣正好和太子妃增进一下感情。” 叶君翊说到白欢欢时,南后忍不住开口说: “翊儿,母后不得不说你几句,我看欢欢最近越来越憔悴了,房事不宜太频繁,你也得让欢欢适当地休息休息,不然她身体怕是吃不消。” 叶君翊尴尬地握着拳头咳了咳。 “多谢母后提醒,儿臣会注意的。” 两人沉默一会儿,南后又接着开口问: “需不需要母后出手?” “儿臣心里有数,五哥帮助欢欢离开儿臣,这笔账儿臣会记着的,儿臣自然会去收拾他,母后不必忧心。” “你心里有数就行,别看母后表面上不怎么管皇宫的事,张贵妃和贤妃现在都不敢来惹母后,你若是需要,母后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叶君翊看着南后,他明白自己比起南后的心狠还差的远。 “母后真打算一辈子不理会父皇吗?”叶君翊询问。 “他一直将德妃放在心上,何时将我放在眼里过?母后现在就等着你登基后,好好做太后颐养天年。” 只有母子两人在,南后也无所畏惧。 “辛苦母后了,欢欢这里还请母后多加照顾。” 南后看着叶君翊叹了口气: “你是本宫的儿子,本宫明白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只不过母后是女人,也是过来人,你若真心喜欢欢欢,就不该这样对她,这样只会将她越推越远。” “你若是听母后的话,好好对欢欢,不要一天对人家板着个脸,这样欢欢只会越来越惧怕你,这样的日子对两个人来说都是折磨。” “母后,儿臣心里有数,只要欢欢和儿臣有了孩子,她自然会踏踏实实地和儿臣过日子。” 南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好像不是自己教叶君翊的。 这也让南后对白欢欢更加疼惜,南后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能在白欢欢身上看到一些自己以前的影子。 “也罢,你若是不喜,那母后我就不多说了。” 南后端起茶杯漱口,放下杯子后,她缓缓开口说: “上次弹劾你的大臣已经被本宫收拾了一顿,你父皇后宫又新进了好几位年轻的妃嫔,听说王丞相想把他闺女塞给你,需不需要母后帮你拒了?” 叶君翊笑了一下: “母后之前不是还让儿臣娶她当太子妃吗?怎么母后现在转变态度了。” “翊儿,现在都敢拿母后取笑了?” “当时张贵妃和贤妃都想拉拢姓王的那个老匹夫,本宫也是一时着急,才会被猪油蒙了心,看上王艺霏那个蠢货。” 第57章 门口的南帝 南后用帕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 “幸亏翊儿你没有答应娶她,不然你母后我得被自己呕死。” 过了一会儿之后,白欢欢还没有回来。 南后和叶君翊又商讨了一下未来的计划。 白欢欢被带到库房后,她逛了两圈,最后挑了一块好看的屏风。 叶君翊又一次将白欢欢带着回东宫。 天色渐晚,南帝又一次出现在南后寝宫门口。 “皇上,皇后娘娘已经歇下了,您还是回去吧!” 芸嬷嬷隔着寝宫的大门就开始撵南帝走。 “朕知道,她还在生朕的气,芸嬷嬷,你去跟皇后说说,朕想见见她,哪怕是一眼。” 芸嬷嬷无奈地询问了南后一句。 南后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此时南后的头发披在身后,她侧卧在榻上,手里翻着账本。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的眼神专注于账本上的数字,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芸嬷嬷的到来。 芸嬷嬷看着南后,心中涌起一股关切之情。 她知道南后因为南帝的事情烦恼不已。 芸嬷嬷不禁心疼起自己一路陪着走过来的皇后,她本应该高高兴兴的,却要在夜里承受如此巨大的心里痛苦。 芸嬷嬷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 “皇后娘娘,门外皇上求见,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南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芸嬷嬷,然后又低下头去,继续翻看着账本。 南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不必搭理他,没有人开门他自然会离开。” 芸嬷嬷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 “皇后娘娘,如果我们一直这样怠慢了皇上,皇上会不会动怒?” 南后停下手中的动作,然后说道: “他爱生气就生气吧!左右本宫现在也不在乎了。” 芸嬷嬷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是,皇后娘娘,那奴婢服侍您休息吧!” 南后站起身来,走到梳妆台前,芸嬷嬷帮她拿下头上的头饰。 芸嬷嬷看着南后,她心里也跟着不好受。 南后不是跟南帝赌气,而是在跟自己较真,芸嬷嬷知道南后心里也一定不好受。 南帝又在门口等了很久,最后还是蔡公公开口提醒说: “皇上,夜色已深,想必皇后娘娘已经歇息了,咱们明日再来吧!” “也罢,德妃都已经死那么多年了,也不知道皇后是因为德妃的事情怨朕,还是因为翊儿的事情怨朕。” “皇上您也是迫不得已,想必皇后娘娘会体谅您的。”蔡公公在一旁安慰道。 “太子妃敬茶那日,皇后好不容易主动派人来请朕,可是朕和太子怄气没有来,当众下了皇后的脸面,她这恐怕是要怨朕一辈子吧!” 蔡公公看着紧锁的宫门无奈地摇了摇头,主子的事情,他也无法再多嘴。 南帝又接着站在门外。 不知过了多久,蔡公公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提醒着: “皇上,皇后娘娘寝宫的灯都已经灭了,想必皇后娘娘已经歇息了,明日还要上早朝,您还是早点休息吧!” 夜已深,万籁俱寂,只有打更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 南帝身着黄色常服,站在南后的寝宫门口,透过门缝向内张望。 然而,寝宫内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一丝光亮,也没有南后的身影。 南帝心中无比失落,他轻声嘀咕着: “她竟连一盏灯都不愿意为朕留。” 站在一旁的蔡公公,听到南帝的话,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并没有说什么。 南帝默默地叹了口气,抬起手,示意蔡公公离开。 蔡公公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南帝却没有挪动脚步,他的目光仍然停留在那扇紧闭的门上,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南帝静静地站在那里,心中思绪万千。 南帝回忆起曾经与南后共度的时光,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都已成为过眼云烟。 南帝不明白,为什么他和南后之间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南后会如此决绝,连一丝温暖都不愿给他留下。 南帝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失落,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南后,失去了他们曾经拥有的那份真心。 南帝转身离去,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然而,在南帝即将消失在夜色中的那一刻,他还是不舍地回头望了一眼,心中仍然期待着那扇门能为他打开。 与之前一样,南帝走远了门依旧屹立不动。 太子叶君翊和太子妃白欢欢大婚第二日请安,南后好不容易高兴地主动请南帝一次,结果南帝自己放弃了机会。 再往后,南后寝宫的大门不知道还会不会为南帝开。 回到东宫的白欢欢,她在得到叶君翊点头之后,准备亲手给南后做一套衣裳。 按理来说,南后身为一国之母,是不需要太子妃给她做衣裳的。 白欢欢感觉南后对她和善,又送给自己很多东西,自己应该回报一下。 白欢欢正在白纸上设计给南后做衣服的草图。 叶君翊从屏风后面沐浴后,直接露出他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臂膀,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强烈的男性魅力。 叶君翊的身材完美得如同雕塑一般,每一块肌肉都彰显着力量和坚韧。 叶君翊的胸膛宽阔而厚实,仿佛可以容纳下整个世界,而他的臂膀结实有力,仿佛可以扛起任何重担。 白欢欢看到朝自己走来的男人,她并没有被男人的外貌和身材吸引。 相反,白欢欢的心底涌起一种深深的恐惧和不安。 已经连续大半个月了。 白欢欢知道叶君翊要干嘛,她也无法逃避掉。 白欢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君翊一步一步地走近自己,仿佛是一只猛兽在逐渐逼近自己的猎物。 白欢欢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感觉自己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白欢欢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发抖。 白欢欢的双腿开始发软,她拿着笔的手也开始颤抖。 白欢欢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脱叶君翊的手掌心,她只能默默地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第58章 白欢欢求饶 叶君翊走到了白欢欢的面前,他停下了脚步。 “夜深了,明日再弄。” 叶君翊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强烈的欲望和霸气,让白欢欢感到无法抗拒。 只见叶君翊他伸出了手,轻轻地抚摸着白欢欢的脸颊,仿佛在试探她的反应。 白欢欢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她不敢看叶君翊的眼睛,她害怕自己会被叶君翊的制造的假象所迷惑,从而迷失自己,丢掉自己的初心。 叶君翊的手指轻轻地划过白欢欢的嘴唇,仿佛在弹奏着一曲美妙的音乐。 白欢欢的身体开始颤抖,她感觉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叶君翊又一次想要占有她,白欢欢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不想自己一直这样任凭叶君翊的摆布。 叶君翊的嘴唇轻轻地吻上了白欢欢的嘴唇,仿佛在品尝着一道美味的佳肴。 白欢欢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反抗,还是应该任凭叶君翊的摆布。 叶君翊有些不耐烦地拿开白欢欢面前的笔和纸。 “给母后做衣服的事情不用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叶君翊一个公主抱就将白欢欢抱在怀里。 夜,万籁俱寂,只有床头的红烛在静静地燃烧,映着室内一片朦胧。 叶君翊用极具诱惑的嗓音在白欢欢耳边说: “比起你给母后亲手做一件衣服,孤相信母后更希望你给她生一个孙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一道魔咒,让白欢欢的心又冷了一分。 白欢欢目光涣散,任由叶君翊将她放在床上。 白欢欢的身体对于叶君翊来说,已经变得柔软无力,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然后,白欢欢的思绪在空中飘荡,她宛如一只案板上的死鱼。 正当叶君翊开始亲吻白欢欢脖颈时,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泪水也随之滑落。 白欢欢的心中充满了悲伤和痛苦。 叶君翊感受到了白欢欢的颤抖和抽泣,他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着她。 叶君翊知道白欢欢现在还不能心甘情愿地承宠。 白欢欢抬起头,看着叶君翊的眼睛,眼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叶君翊轻轻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说: “不要难过,欢欢,只要你愿意,孤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白欢欢的心中没有得到感动,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抗拒叶君翊。 白欢欢闭上了眼睛,任由叶君翊亲吻着她的嘴唇,糟践着她的身体。 夜,越来越深,红烛的光芒渐渐地暗了下来。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白欢欢再一次度过了一个艰难的夜晚。 夜半,叶君翊仿佛没有尽兴,他又开始亲吻着白欢欢的脖颈。 这一次,白欢欢反抗了,她用手将叶君翊往外推。 叶君翊皱着眉头,他不悦地望着白欢欢。 “欢欢,莫坏了孤的兴致!”叶君翊低声威胁道。 白欢欢努力控制自己的眼泪,她带着可怜的语气说: “叶君翊,今晚可不可以休息了?我身体真的好难受,我这段时间几乎无法正常走路。” 白欢欢又抽泣了两声: “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乱跑了,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你就让我休息一晚,行吧!” 白欢欢说完后,用手捂着脸哭了起来。 叶君翊看着她那伤心的样子,心里也不禁一阵心疼。 叶君翊知道自己对白欢欢做的可能有些过分了,但谁让白欢欢大婚那天逃跑的? 叶君翊轻轻地叹了口气,伸手拿开了白欢欢的手,温柔地吻干了她脸上的泪痕。 叶君翊将被子扯了扯,将白欢欢搂在怀里,轻声说道: “好了,别哭了,孤不怪你了,睡吧。”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宠溺,让白欢欢暂时放松了一下。 白欢欢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她靠在叶君翊的怀里,心里始终七上八下的。 最后白欢欢不安地熟睡过去。 在夜色中,叶君翊侧着身欣赏着白欢欢的睡颜。 白欢欢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看上去十分惹人怜爱。 叶君翊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白欢欢的脸颊,感受着她的柔软和温暖。 他的心里充满了矛盾和痛苦,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样对待白欢欢,不然只会让白欢欢离他越来越远。 叶君翊轻轻地叹了口气,他用手轻轻地点了点白欢欢的唇尖,说道: “你若是早些天跟孤认错,也不用受这么多苦了。” 叶君翊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叹息。 叶君翊抱着白欢欢一觉睡到天亮。 天亮之后,叶君翊没有像往常一样逼着白欢欢起床给自己做早膳。 而是让暮冬守在床边,让白欢欢睡到自然醒。 白欢欢醒来发现叶君翊已经不在房间了,她心下一惊,若是早餐做晚了,晚上叶君翊又会找借口‘欺负’自己。 “太子妃,您找什么?“暮冬看着着急忙慌的白欢欢问。 “给太子殿下做早膳,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太子妃,您别着急。” “殿下吩咐过,您日后可以睡到自然醒,也不用每天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初一和十五各去一次就行了。”暮冬向白欢欢传达叶君翊说的话。 “他什么时候说的?”白欢欢疑惑地问。 “太子殿下今日一大早就吩咐的,还说不让奴婢们吵到您。” 白欢欢心里一下子就放松了不少,她长舒了一口气。 这大半个月来,叶君翊各种刁难白欢欢。 只要叶君翊不满意白欢欢白日里的表现,夜晚叶君翊就会加倍‘惩罚’白欢欢。 虽然叶君翊既没有打过白欢欢,也没有骂过白欢欢,可是叶君翊那样的惩罚对白欢欢来说更为折磨人。 “太子妃,殿下已经用过早膳了,他让厨房把灶热着的,您随时可以传早膳。” “我知道了,暮冬,你先出去吧!我穿衣服,让厨房的人把早餐端过来吧!” 暮冬伺候了白欢欢快两个月,她一开始虽然听不懂白欢欢为何要把早膳叫做早餐,但是慢慢地就知道了。 随后暮冬去厨房端早餐。 第59章 陪着旺财玩 白欢欢随意挑选了一件白色的衣服,衣服的颜色是她内心向往的纯洁和宁静。 白欢欢知道今天不用去给南后请安,也就不用出东宫,所以没有过多地打扮自己。 白欢欢只是用一只簪子简单地将头发别了起来,旁边用两支步摇点缀着。 这两支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白欢欢心里却不似步摇一样轻快自由。 白欢欢带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了凉亭,她坐在了餐桌前。 餐桌上摆满了叶君翊让准备的丰盛的早餐,香气扑鼻。 白欢欢轻轻地闻了闻,感受着食物的香气,看着满桌的食物,她心里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叶君翊不在,白欢欢慢慢地品尝着早餐,感受着每一口食物的味道。 叶君翊除了限制白欢欢自由外,衣食住行都没有任何亏待。 旺财摇着尾巴晃晃悠悠地朝白欢欢走去,然后用自己肥胖的身躯蹭着白欢欢的脚。 白欢欢夹起一个肉包子放在碟子里,然后又将碟子放在地上。 旺财果断一口就咬了上去。 白欢欢吃完之后和旺财在亭子里玩了起来。 好不容易没有人催自己去绣房,白欢欢打算趁着和旺财玩的时候多休息休息。 白欢欢捏了捏旺财的狗脸说: “旺财,你最近怎么又胖了?你该减肥了。” 心里: “我草,死胖狗,我在这里过的生不如死,你却过的这么逍遥,再胖下去,小心我下次逃跑带不走你。” 一旁的潇潇见状笑了笑,因为叶君翊吩咐过,必须把旺财喂胖,这样哪怕是养不熟,旺财也不会跟着白欢欢瞎跑。 旺财又叼来了自己的派大星玩偶。 白欢欢见没有人催自己去绣房,就拿起玩偶和旺财玩。 不管白欢欢将派大星玩偶扔多远,旺财都能在半空中接住,然后叼回去给白欢欢。 白欢欢弯下腰,轻轻地抚摸着旺财的脑袋,眼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白欢欢的手指在旺财的毛发间穿梭,感受着它的温暖和柔软。 旺财则静静地趴在旁边,享受着来自主人的关爱,尾巴不时地摇晃一下,表示它的满足和欢喜。 “旺财,你居然还是一只灵活的胖狗子。”白欢欢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和欣慰。 白欢欢想着胖一点没有关系,只要能跑就行。 白欢欢看着旺财那圆滚滚的身体,想起了它以前的样子。 刚捡到旺财时,它是一只非常瘦弱的小狗,用舌头舔着自己的脸。 旺财和白欢欢刚生活在一起时,它总是无精打采的,仿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但是,白欢欢并没有放弃它,而是一直照顾它,给它喂最好的食物,陪它玩耍。 渐渐地,旺财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强壮,也越来越活泼了。 “旺财,你知道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亲人,我真的很感激你的陪伴。”白欢欢继续说道,眼中闪烁着泪花。 她想起了那些孤独的日子,没有旺财的陪伴,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度过。 但是,旺财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给她带来了无尽的温暖和安慰。 她深深地爱着旺财,在这寂寞又吃人的东宫,白欢欢也感激旺财的存在。 旺财似乎听懂了白欢欢的话,它抬起头,用那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白欢欢,眼中充满了深情和依赖。 它轻轻地舔了舔白欢欢的手,仿佛在告诉她,它也很爱她,很感激她的照顾。 白欢欢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旺财的可爱和温柔融化了,她忍不住又揉了揉旺财的脑袋,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它。 旺财则静静地趴在她的怀里,感受着她的温暖和爱意。 在这一刻,白欢欢和旺财仿佛成了一体,彼此的心灵也更加贴近了。 这一幕也被进来的叶君翊看到了,他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心想旺财喂的还不够胖。 叶君翊也在想要不要把旺财送走,在他看来,旺财还是有些碍事。 在潇潇提醒下,白欢欢转过身看到了叶君翊。 见叶君翊过来,潇潇准备用绳子将旺财套起来,然后牵走。 只见叶君翊一抬手。 “不必了,今日就让旺财待在院子里。” 白欢欢看到叶君翊之后,她紧张地说: “我刚刚和旺财玩了一会儿,没有注意时间,我现在就去绣房。” 说着,白欢欢便往绣房的方向走。 叶君翊将她拉住了。 “惩处到此为止,孤放你自由,日后你在东宫想做什么就什么。” 白欢欢瞪大双眼看着叶君翊,她一脸不可置信。 叶君翊一挥手,闻墨就带着一群木匠往院子里去了。 叶君翊搂着白欢欢的肩膀在在亭子中间说: “下不为例,以后你只要做好太子妃的本分,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叶君翊扭过头看了白欢欢一眼。 “我说的意思,你能明白吗?” “啊!”白欢欢稍微愣了一下。 昨日不都还那么凶吗?今天怎么就转性了? 白欢欢百思不得其解。 对于叶君翊突如其来的转变,白欢欢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臣妾知道了。”白欢欢拂了拂身说。 叶君翊坐在凉亭,白欢欢一开始陪着坐。 后来旺财一个劲地在白欢欢身上蹭。 白欢欢红着脸看着叶君翊,她担心叶君翊不高兴。 叶君翊看了一眼,他意识到自己最近压制得太猛了,白欢欢现在打心底里开始惧怕自己了。 “孤去书房看会儿书,让旺财陪你玩吧!” 今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东宫里被阳光沐浴着。 叶君翊为了让白欢欢和旺财玩地尽兴,他独自一人前往书房,将窗户打开。 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书香,叶君翊看着远处和旺财互动的白欢欢,他感觉到此时宁静和舒适。 叶君翊拿起一本折子,坐在窗边,对着能看到白欢欢和旺财的方向开始静静地阅读。 在这个美好的时刻,叶君翊感到自己非常幸福。 白欢欢有旺财的陪伴,叶君翊有心灵的慰藉,这让叶君翊感到内心无比的满足。 第60章 让人琢磨不透的叶君翊 叶君翊就呆呆地在窗台坐着,他希望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让眼前这份宁静和美好永远延续下去。 不过叶君翊清楚,想要这份幸福长久下去,他必须要让白欢欢爱上自己。 让白欢欢从内心真正地接受他,真心实意地留在东宫。 等木匠们忙活了一会儿后,白欢欢才发现他们搭了一个秋千。 那秋千就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静静地停在院子里,仿佛在等待着白欢欢的到来。 白欢欢并没有心情去理会搭好的秋千。 白欢欢想到自己要给南后做衣服的事情,第一次主动进入绣房。 旺财也玩累了,它吐着舌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珠子像两颗黑宝石,紧紧地跟着白欢欢转。 很快到了吃午饭的时间,闻墨到书房知会了叶君翊一声。 叶君翊放下手里的东西,他抬眸朝院子里望去。 “太子妃呢?”叶君翊对着闻墨询问。 “回殿下的话,太子妃去了绣房。”闻墨在一旁恭恭敬敬地回答。 “现在不要去干涉太子妃的事情,密切关注叶君泰的动向。” “看看他在孤大婚前是用什么手段和太子妃联系上的。”叶君翊眼神变得狠戾。 虽说叶君翊查到了是叶君泰出手帮白欢欢逃跑,却不知道白欢欢到底是怎样和外界联系上的。 叶君翊也有些后怕,白欢欢差点落在了叶君泰手里。 只不过白欢欢也聪明,她自己砸晕叶君翊的人后自己跑了出去。 至于白欢欢是怎么跑到宫外去的,叶君翊也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白欢欢昨晚第一次跟自己认错,叶君翊就心软放过了白欢欢。 借着这个机会,叶君翊想把这些事情调查清楚,不然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叶君翊站起身往大厅里去,他一边走一边说: “去叫太子妃过来陪孤一起用膳。” 于是闻墨便到了绣房。 “太子妃,殿下在大厅等您一起用膳,还请您快些过去。” “好,我马上过去。” 说着,白欢欢将没绣完的线仔细地规整起来,又将针和绣架收好了。 旺财见状摇着尾巴跟了上去。 白欢欢一到,叶君翊就用眼神示意她坐下。 白欢欢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坐在叶君翊旁边,熟练地拿起筷子给叶君翊布菜。 白欢欢手里的菜还没有放到叶君翊面前的碗里,叶君翊就用自己手里的筷子夹住了白欢欢手里的筷子。 “既然知道错了,我也既往不咎。” 叶君翊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在宫外咱们是怎么在一起用膳,以后就怎么用膳。” 白欢欢心里疑惑,面前这个男人怎么阴晴不定的? 不是他让自己这样做的吗? “嗯。”白欢欢随即点了点头。 不管叶君翊说什么,自己也不能反驳,因为白欢欢知道反驳带来的后果。 尽管不用帮叶君翊布菜,白欢欢吃饭时还是十分谨慎,她怕一不小心就又触了叶君翊的霉头,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自己。 她低着头,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夹着碗里的菜,不敢有一丝怠慢。 她的眼睛不时地瞟向叶君翊,观察着他的表情,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 叶君翊则是一脸冷漠,他偶尔偷偷的瞟白欢欢一眼,只顾着自己吃饭。 叶君翊的动作优雅而娴熟,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他的高贵和威严。 白欢欢心里不禁感叹,这个男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叶君翊时而温柔体贴,时而冷酷凶狠,让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她想起了自己和不知道叶君翊身份时,他们在宫外的时光,那时候的白欢欢是多么的自由和快乐,没有这么多的规矩和束缚。 想到宫外的时光,白欢欢恨不得穿回去扇自己两巴掌。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他们回到了宫里,叶君翊成了太子,而她成了太子妃。 他们的身份和地位发生了变化,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变得复杂起来。 白欢欢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变化,她只希望自己能够早点离开这里。 看着面前吃饭都小心翼翼的白欢欢,叶君翊心里也有些烦躁,这好像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惩处到此为止,以后你在东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是孤的太子妃,难道要一辈子这样同孤生分?” “嗯?”白欢欢双眉微皱。 白欢欢不知道叶君翊又在耍什么花样,自己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了,却仍被囚禁在东宫里,她不明白叶君翊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叶君翊不耐烦地说: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孤说的话?” 白欢欢放下筷子,低头轻声说: “我明白了。” 叶君翊心里还是有些烦躁。 “孤吃饱了,你继续吃吧!” 叶君翊放下筷子气冲冲地走了。 看到叶君翊走了,白欢欢并未起身去追。 叶君翊不在,白欢欢心里反而轻松很多。 看到还没怎么被动过的一桌子美食,白欢欢拿着筷子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 因为白欢欢知道,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跑,她不会像一些虐文女主一样亏待自己的肚子。 叶君翊往前走,闻墨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太子妃跟上来了没有?”叶君翊小声地问。 闻墨朝白欢欢看了一眼。 “殿下,太子妃吃的正香。” 叶君翊跟不可思议一样转过头,他看到自己离开之后,白欢欢吃的反而更自然时,他心里就像有一根刺在扎一样。 叶君翊握着拳头,自己跟白欢欢说那么清楚,白欢欢还是不明白吗? “殿下,要不要属下去告诉太子妃?”闻墨好像看出了叶君翊的窘迫。 “不必了!孤相信时间久了,她自然会把心给孤。” 叶君翊带着闻墨出了东宫。 叶君翊心情特别不好,所以他出宫去给叶君泰使了些绊子。 导致叶君泰第二天上早餐被南帝骂了一顿。 白欢欢吃的正香,旺财咬着白欢欢裙摆,示意还有一只狗没有吃饭呢! 白欢欢拍了拍旺财的狗头安抚着。 “这些都不是你吃的,你待会儿再吃。” 第61章 和旺财荡秋千 “呜~”旺财可怜巴巴地看着白欢欢转了一圈。 它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在向白欢欢诉说着自己的饥饿。 白欢欢瞬间心软,她立刻叫暮雪去厨房拿旺财吃的饭。 白欢欢又带旺财玩了一会儿后,她趁着天还没黑,抓紧把白天没绣完的花绣完。 这一晚,叶君翊不仅去给叶君泰使绊子。 宁寒霖已经找到他那出逃的王妃,特意来跟叶君翊辞行。 叶君翊又去见宁寒霖一面被耽搁了,所以叶君翊回来时已经很晚了。 叶君翊上床时,白欢欢被猛地惊醒了。 白欢欢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了一下,心中充满了恐惧。 叶君翊也见怪不怪了,毕竟白欢欢最近一直恐惧他,他已经习惯了。 只不过叶君翊十分反常。 他没有像之前一样,在白欢欢抗拒的情况下碰她,而是单手搂过白欢欢抱着。 他那胸膛虽然宽阔,却给不了白欢欢想要的安全感,反而因为叶君翊的存在,让白欢欢睡意全无。 叶君翊的呼吸声,在白欢欢的耳边响起时,白欢欢才稍微放松一些。 白欢欢的眼皮不断地跳,她不知道叶君翊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叶君翊的内心似乎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痛苦,他改善自己的脾气,想让白欢欢接纳自己。 叶君翊突然想到晚上见到宁寒霖时,宁寒霖传授给他的经验,说不定对白欢欢来说有用。 “别害怕,我累了,先睡吧!”叶君翊打算用宁寒霖说的方法试试,看看白欢欢能不能早点接受自己。 很快,叶君翊就睡了过去,他这次什么都没有做。 见叶君翊真的睡着了,白欢欢也跟着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白欢欢一睁开眼就看到男人像打量猎物一样看着自己。 叶君翊发现白欢欢醒了之后,他的眼神立马变得温柔。 叶君翊想用手抚摸白欢欢的脸,却被白欢欢本能地躲过了。 原本叶君翊想发怒的,他想起宁寒霖的话: “对付女人要用真心去换真心,只有让她感受到你的爱,她才会爱上你。” 于是,叶君翊压制住心里的怒火,用宠溺的语气说: “前阵子我还在气头上,所以对你惩罚确实过了一些,如今咱们已经是夫妻了,我不会再强迫你做其他事了,以后也不用再再亲手做每日三餐。” “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若是哪日高兴,我还可以带你去宫外游玩。” 白欢欢还是一头雾水,她感觉叶君翊好奇怪,怎么这么快就又变了。 “你是太子,这怕是不妥吧!”白欢欢不敢直接应,她怕是叶君翊在考验自己。 叶君翊搂过白欢欢,将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胸口处小女人传来的呼吸。 “我已经想通了,以后咱们就好好地过日子,只要你踏踏实实陪在孤的身边,孤会给你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在叶君翊看不到的地方,白欢欢的眉头紧锁。 白欢欢再傻,她也是经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现代人,叶君翊是当她好糊弄吗? “那你还会让我天天给你做衣服吗?” 叶君翊宠溺地搓了搓白欢欢的头发。 “你想做便做,不想做便不做,孤不逼你了,孤只希望你每天能对孤笑一笑。”叶君翊十分真诚地说。 白欢欢没有应声,叶君翊也不着急,宁寒霖说过,让白欢欢爱上自己是需要时间的。 叶君翊抱着白欢欢依偎了一会儿,叶君翊控制着自己内心的冲动,最后还是不舍地起床了。 龙元国一三五年八月十四日。 东宫里飘来一阵阵的桂花香,阖宫上下都在迎接着明日中秋盛典。 今日的阳光比昨日的更加明媚温暖,院子里的秋千随着秋风发出吱呀的响声,仿佛在等待着谁的光顾。 叶君翊用完早餐之后,他站在亭子里,目光就一直落在院子里的秋千上。 这秋千的绳子虽不及白欢欢竹屋的秋千绳子长,叶君翊却依旧想象着自己推白欢欢的画面。 叶君翊朝白欢欢看了一眼,白欢欢和狗玩的正欢。 白欢欢的笑声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让人忍不住想要一直听下去。 白欢欢的笑容灿烂如花,仿佛能够照亮整个世界,让人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幸福。 白欢欢的眼神清澈明亮,宛如星辰般闪耀,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白欢欢的身影轻盈优美,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让人忍不住想要跟随她一起飞翔。 这或许就是叶君翊最初喜欢的白欢欢吧!他从未见过天底下还会有如此率真可爱的人。 来到东宫之后,除了和旺财玩,白欢欢也找不到别的消磨时光的办法。 叶君翊走到白欢欢和旺财中间,接过白欢欢扔给旺财的派大星。 旺财不满地冲叶君翊大叫两声: “汪汪。” 旺财那个表情,仿佛叶君翊是一个抢狗狗玩具的十恶无赦的大坏人。 叶君翊嘴角轻笑,将派大星朝秋千方向扔过去。 叶君翊作为习武之人,他很精准地将派大星丢在秋千上。 旺财这只小胖墩一下子就跳到秋千上,随着绳子的晃动,旺财跟着秋千来回晃了几下。 然后旺财跳下秋千,将派大星放在地上。 旺财跑到白欢欢的脚边,咬着白欢欢的裙摆,试图拖拽白欢欢跟着自己走。 白欢欢有些哭笑不得。 “旺财,你要干嘛?” “汪汪。”旺财放开白欢欢的裙摆,往前跑了两步,示意白欢欢跟上。 白欢欢跟着旺财到了院子里,旺财对着秋千叫了两声。 “你是不是很久没有玩秋千了,想玩秋千啊!” 在竹屋时,白欢欢每天没事的时候,就会抱着旺财坐在秋千上,她猜旺财肯定是想让自己带它玩秋千。 白欢欢看了叶君翊一眼,叶君翊脸色正常。 于是白欢欢先坐在秋千上,旺财也跳了上去,坐在白欢欢的左手边。 旺财又‘汪汪’了两声,示意白欢欢可以开始动了。 白欢欢的腿在地上蹬了两下,随着秋千的摇晃,一人一狗在空中荡了起来。 只不过没有人推,白欢欢荡得很低。 第62章 两人一狗玩 叶君翊见状,知道自己的心愿就要实现了,他不动声色地来到秋千后面,往前推了白欢欢一把。 “啊!”白欢欢吓得大叫了一声,随后跳了下来。 旺财也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跳了下去。 它扭过头冲着白欢欢身后的男人叫了两声。 叶君翊顺势搂过白欢欢,他用极具男性魅力的语气说: “别怕,是孤。” 本来叶君翊不说的时候,白欢欢还没那么害怕。 当她知道背后是叶君翊时,她心里反而更害怕了。 白欢欢挣扎着离开了叶君翊的怀抱。 “太子殿下。”白欢欢转过身就用南秦国的宫廷礼仪朝叶君翊半蹲着身子行礼。 叶君翊的手一顿,这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我看你和旺财玩的开心,想过来一起凑个热闹,咱们是夫妻,以后跟孤在一起,你不必这么拘谨。” 叶君翊又一次说着相似的话,白欢欢在原地不为所动。 叶君翊向前走了一步,将自己的手朝白欢欢伸过去。 白欢欢明白,自己只能配合叶君翊。 白欢欢将手搭了过去,叶君翊微微俯身就扶起了白欢欢。 旺财依旧冲着叶君翊大叫,它冲过去咬着叶君翊的裤腿,想把这个坏它好事的男人拖走。 “旺财,你别咬了。” 白欢欢担忧地看着旺财,她小心翼翼地看了叶君翊一眼,她担心叶君翊生气。 结果旺财死活不松口,它浑身的毛都立起来了。 叶君翊像是猜到了白欢欢心里所想,他蹲下摸了摸旺财的头。 “旺财,你继续和太子妃玩,我来推你们。” 旺财听懂了叶君翊的话,它仰着头,松开了自己的嘴。 随后旺财在原地转了一圈,扭着头汪了一声,仿佛催促叶君翊快一些。 白欢欢心里骂了一句: “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叶君翊跟你玩,你就忘记他差点剁了你的事?” 随着叶君翊的示意,白欢欢心里别扭地坐在秋千上。 旺财也摇着尾巴跳了上去。 叶君翊在后面轻轻一推,白欢欢和旺财就随着秋千开始晃荡。 叶君翊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白欢欢则是惊悚地抓紧秋千的绳子,咬着嘴唇闭着眼睛,她心里祈祷能够快点结束。 旁边路过的宫女和太监也只是瞟了一眼,然后行礼告退。 尽管他们看出白欢欢有点不情愿,他们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在叶君翊面前,他们只能默默地做好自己的事情。 站在白欢欢身后的叶君翊没有看到白欢欢的表情。他在自己想象的世界里幻想一会儿后,才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 叶君翊从白欢欢背后搂着白欢欢,心情无比愉悦地说: “玩累了吧!我让田嬷嬷给你准备芙蓉糕。” “殿下,臣妾不饿,您若是想吃,就让臣妾来服侍您用膳。” 听到白欢欢说的话,叶君翊瞳孔突然放大,用略带生气的语气说: “孤说过许多次了,惩戒已经结束了,你同孤之间不必这么拘谨。” 这么多天,白欢欢也算是摸准了叶君翊的脾气,当叶君翊对着自己自称‘孤’时,说明叶君翊生气了。 “君翊,我知道,只是我……” “我还没有适应……” 白欢欢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叶君翊一眼。 叶君翊深呼吸了一下,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 想到宁寒霖说的话,叶君翊在心里劝着自己,这是自己的女人,一定不能经常对着她发脾气,否则只会把她越推越远。 或许叶君翊没有想过,要是宁寒霖说的有用,甄子虚怎么会大着肚子也要跑? 叶君翊的手轻抚过白欢欢的额头,他撩开了白欢欢额前的碎发。 “是我又吓到你了吧!”叶君翊轻声地说,生怕又一次吓到面前的小女人。 白欢欢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丝微笑。 “是臣妾说错话惹殿下生气了。” 白欢欢心里依旧对叶君翊设防。 事情已然到了这一步,对于白欢欢来说,无论叶君翊说什么话,怎么弥补自己的过错,白欢欢心里都不可能去接受叶君翊。 叶君翊心里叹了一口气,看来这段时间自己对白欢欢太严苛了,导致自己解除惩戒之后,白欢欢都还恐惧自己。 叶君翊拉起白欢欢的手往亭子里去。 田嬷嬷是有眼力见的,她看到叶君翊拉着白欢欢朝亭子里走。 于是,田嬷嬷叫了暮冬和暮雪将点心端到了亭子里去。 叶君翊拿起满意地朝田嬷嬷看了一眼,随即拿起一块点心朝白欢欢喂了过去。 “明日中秋父皇要宴请文武百官,父皇解除了我的禁令,等明日一过,我便要开始上早朝了。” “我不在东宫,你若是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跟田嬷嬷吩咐。”叶君翊对着白欢欢叮嘱着。 白欢欢十分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她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只能乖乖地点头说了一个字: “嗯!” 很快,就又到了晚上。 叶君翊熟练地抱起沐浴过后的白欢欢朝床上走去。 白欢欢想到叶君翊今天态度反常,她鼓起勇气说了一句: “叶君翊,明日中秋,还要面见百官,你能不能多和我讲一讲,明日我需要注意的事项。” 望着白欢欢水汪汪的大眼睛,叶君翊心里清楚白欢欢今晚不想承宠。 叶君翊心里虽说有些刺痛,却也忍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对白欢欢的感情已经越来越深,甚至已经开始影响到了他的决策和行为。 但他也知道,白欢欢对他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甚至有时候还会对他表现出不耐烦和厌恶。 因为白欢欢,叶君翊已经开始改变自己了。他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温柔和体贴,更加关注白欢欢的感受和需求。 他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让白欢欢对他产生更多的好感和依赖。 但他也知道,这需要时间和努力,不能一蹴而就。 叶君翊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将白欢欢慢慢地放在了床上。 他看着白欢欢的脸庞,感受着她的呼吸和心跳,心里充满了矛盾和纠结。 第63章 南后发威1 叶君翊知道自己应该先忍着,但他又不想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 他想对白欢欢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叶君翊还是决定先按照白欢欢的意愿来。 他轻轻地吻了一下白欢欢的额头,然后躺在白欢欢的身边说: “明日咱俩还是先去母后宫里请安,你随母后一起同宫妃们聊天,顺便和母后学一学如何管理六宫。” “我要先去父皇那汇报一些事情。” “等到了晚宴,我会去母后宫里接你。” “一般这种宴请都会有大臣的女儿表演节目,被父皇或者其他王爷看上就可直接封妃。” “你第一次参加这种晚宴,多观察,少言语即可,有我在,其他人不敢难为你。” 突然,叶君翊像是又想到了什么。 “若是有其他女人向孤示好,你不用担心,孤会拒绝的,你只需要安静地待在孤的身边。” 叶君翊说完顿了一下。 白欢欢点了点头说了一句: “嗯!” 叶君翊看到白欢欢点头,又接着讲了其他需要注意的事情。 两人聊完之后,叶君翊想进行下一步。 感受到白欢欢身体的抗拒,叶君翊这次并没有强迫她,而是搂着白欢欢说了一句: “明天会很累,今日就先早点休息。” 听到叶君翊的话之后,白欢欢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她庆幸自己暂时逃过了一劫。 白欢欢知道,只有彻底离开东宫,才能摆脱叶君翊。 叶君翊今晚的退步,让白欢欢感觉自己稍微活过来了一些。 不再像这段时间一样,白欢欢总感觉到有人一直紧紧地勒着自己的脖子,让她感觉呼吸困难。 第二日中秋,白欢欢起来洗漱之后,先是跟着叶君翊到南后宫里请安。 当叶君翊牵着白欢欢进南后宫殿时,贤妃谄媚道: “还是皇后姐姐有福气,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如此恩爱,想必您很快就能抱孙子了。” 南后看着正在朝自己走来的叶君翊和白欢欢,她一脸笑意: “太子和太子妃刚成婚不久,两人还在培养感情,生孩子的事情本宫也不去催他们。” 张贵妃看着贤妃对南后的谄媚,内心十分鄙夷。 张贵妃笑着,阴阳怪气地说: “到底还是皇后娘娘福气好,太子成婚之后,咱们皇上‘特意’放了太子殿下这么久的假。” “臣妾听说太子殿下孝顺,天天带着太子妃来给您请安,不像臣妾,想见儿子和孙子一面都不容易。” 这时叶君翊和白欢欢正好到了南后面前,朝着南后和妃以上的嫔妃请安。 “好孩子,起来吧!”南后笑盈盈地看着叶君翊和白欢欢。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南后听得出张贵妃话里的意思。 叶君翊不在,最近南帝开始注意到张贵妃的儿子叶君勤,并且还派了一些事情让叶君勤做,所以张贵妃有些得意了。 南后没有搭理张贵妃的话,而是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对着白欢欢招手说: “欢欢,快到母后身边来。” 白欢欢本能地朝叶君翊望去。 这些天,她已然形成了条件反射,做任何事情都要等叶君翊先点头。 叶君翊这才解除白欢欢惩戒的第二天,白欢欢经过多次‘折磨’养成的应激反应,不可能这么快就抛开。 叶君翊微微侧着脸跟白欢欢点了点头。 白欢欢朝南后走去。 白欢欢刚坐在南后身边,叶君翊恭敬地对着南后说: “母后,儿臣先去父皇那,就让欢欢陪着您,儿臣晚宴前再来接她,她第一年进宫,凡事还需要母后多照应照应。” 南后笑盈盈地拉过白欢欢的手对着叶君翊道: “翊儿,你快去忙吧!欢欢在这里,母后自然会照顾好,晚宴前也不必再过来了,母后带着欢欢一起过去。” 南后慈爱地看着白欢欢,白欢欢也难得真正对着南后地笑了。 “如此,儿臣先行告退了。” 南后点了点头,目光便锁在了白欢欢身上。 “芸嬷嬷,快去把最近本宫新得的点心给太子妃端上来。” “是。”芸嬷嬷快步朝后殿走去。 南后又端详了白欢欢的白皙的脸蛋。 “脸色怎么这么白?最近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南后关心地问。 “多谢母后关心,儿媳一切都好,并无大碍。” 南后心情沉重地拍了白欢欢两下: “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母后说。” 看着南后和白欢欢婆媳之间相处地这么亲密,张贵妃和贤妃心里有些嫉妒,她们战术性地喝茶压惊。 新进来的一个宠妃见状,她的心里都快嫉妒死了。 “太子妃也是有福之人,既得太子殿下宠爱,又得皇后娘娘关心,不比妹妹,孤身一人进宫,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新进宫的杨嫔酸溜溜地说着。 杨嫔低着头,泪眼汪汪的,想要博取同情和关注。 杨嫔的心中充满了委屈和不安,仿佛自己是一只无助的羔羊,被遗弃在了这荒凉的宫廷之中。 杨嫔眼神透露出一股委屈,将她那张娇美的脸庞映衬得更加憔悴。 南后朝杨嫔望去,一脸严肃地说: “杨嫔妹妹刚进宫就接连得咱们皇上宠幸,本宫自问也不曾亏待你,可是伺候的宫女和太监不走心,怠慢了妹妹?” 南后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威严。她是宫中的老人,是南秦国的皇后,而如今杨嫔的话,却让她第一次在白欢欢面前发威。 杨嫔听了南后的话,心中更是委屈。 杨嫔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杨知道,在这宫廷之中,权力和宠爱才是最重要的,而自己不过是一个新进宫的女人,没有任何背景和势力,又怎么能够和南后相比呢? 南后见杨嫔不说话,心中开始鄙夷。 南后看不上这几个新入宫的女人,毕竟是自己为了给儿子出气,才招进宫给南帝当宫嫔的。 杨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南后的话。 若是回答是,且不是在说南后怠慢了自己。 若回答不是,刚自己又在委屈着什么! 第64章 南后发威2 见杨嫔羞红了脸不言语,南后便继续说道: “妹妹若是有什么委屈,不妨跟本宫说一说,本宫自会为妹妹主持公道。” 杨嫔绞尽脑汁才想到一个借口。 于是,杨嫔抬起头,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南后娘娘,臣妾并没有什么委屈,只是……” 杨嫔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后打断了。 南后冷冷地说道:“妹妹不用说了,本宫已经知道了,你才刚进宫,第一次离开家人,想家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对,皇后娘娘,嫔妾是想家了,才会如此失态,还请皇后娘娘见谅。”杨嫔跪在地上胆战心惊道。 南后神态稍缓,她不紧不慢地说: “等你怀了皇嗣,皇上自然会应允你的母亲来宫里探望你。” “本宫看杨嫔妹妹气色不大好,既然如此,杨嫔妹妹先回宫休息。” “敬事房那,本宫让人先扯掉你的牌子,等你身体好了再去服侍皇上。” 白欢欢第一次见这样威严的南后,平常南后都是十分和蔼可亲的。 就连白欢欢这个现代人都知道,南后这样说,变相地断了杨嫔承宠的机会。 白欢欢心里替杨嫔叹息,作为南帝的女人,本来南帝就老了,杨嫔不抓紧机会生个孩子,她只能老死在后宫。 就如同那开在秋天的菊花,错过了春的生机勃发,夏的绚烂热烈,只能在萧瑟的秋风中独自凋零。 白欢欢无法帮助杨嫔,她甚至从杨嫔身上看到未来的自己,也会如这后宫中无数的女子一样,在等待中红颜老去,孤独地度过余生。 白欢欢心里清楚,若是不抓紧离开这里,她以后也就是像杨嫔这样,在宫里孤独终老。 在皇宫里,每发生一件事情,都加强白欢欢想要离开的欲望。 “皇后娘娘,嫔妾……”杨嫔想解释什么。 南后打断了她的话: “诸位妹妹,想必那些大臣的家眷也快到了,咱们先去御花园吧!” 说完,南后便转身拉着白欢欢离去,其他宫嫔怕触霉头,也都跟着南后和白欢欢走了,留下了杨嫔一个人在原地哭泣。 其他几个新进来的妃嫔都在心里暗自庆幸,她们一同进宫,又没有承宠,自然没有胆子这样说话。 有了前车之鉴,想必她们也会更加小心谨慎些。 南后担心自己刚刚那个样子吓到了白欢欢,于是趁其他宫嫔离的远,转过头小声对着白欢欢道: “欢欢,母后刚刚惩处杨嫔时有没有吓到你?” 白欢欢摇了摇头,南后对杨嫔这点惩戒都算不了什么。 叶君翊还当着她的面,差点把教习女官周嬷嬷打死。 南后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她担心白欢欢因为她的威严开始害怕自己,影响她俩婆媳之间的关系。 “这个杨嫔的父亲在朝堂上公然指责翊儿的不是,还扬言说你配不上太子妃之位,所以母后才一道懿旨将杨嫔纳给你父皇做妾。” 经南后这样解释,白欢欢才突然明白,难怪自己刚刚进门的时候,杨嫔对着自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白欢欢挽着南后,两人来到御花园以后,其他女眷对着她们行礼。 “臣妇(臣女)见过皇后娘娘,太子妃。” “皇后娘娘,太子妃万福金安。” 南后缓缓地坐在上位,招呼着白欢欢坐在自己身边。 “免礼。” 南后看着桌子上的点心说: “今日是中秋佳节,晚宴要等天黑,诸位随意些,尽情玩,有事可以告诉芸嬷嬷,她会替大家周旋。” 南后说完后,众人齐声说: “多谢皇后娘娘。” 众人刚说完,王艺霏就面带微笑朝南后走来,占了南后另外一边的位置,搂着南后的手肘撒娇道: “皇后娘娘,几日未见,臣女想您了。” 南后抑制住心里的恶心,不动声色地将王艺霏推开。 “今日中秋晚宴,王小姐可有准备节目?” 王艺霏并未发觉南后对她的异常态度,反而以为南后是在关心自己。 她用最谦逊,最温柔的语气说道: “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女为此次晚宴准备了一支舞蹈,名为《追月》”。 “哦?”南后挑了挑眉,“这舞蹈倒是应景,不过……” 南后欲言又止,王艺霏却是伶俐,她立刻说道: “皇后娘娘,臣女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您放心,臣女已经练习了数百遍,一定不会出差错的。” 南后心中冷笑一声。 数百遍?她才不信。 不过,她也不愿在此时揭穿王艺霏,毕竟,中秋晚宴的主角又不是王艺霏。 “如此甚好。”南后笑着点头,“王小姐有心了。” 王艺霏见南后没有再追问,心中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些失落。 王艺霏本以为,南后会对她的舞蹈提出一些意见,或者至少会表现出一些兴趣。 但南后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有心了”。 此时南后又将注意力放在白欢欢身上,提醒白欢欢先吃点点心垫肚子。 王艺霏不甘心,她想博得南后更多关注,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南后打断。 “王小姐,晚宴快要开始了,你先去准备一下吧。”南后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将王艺霏支开。 现在的南后不想,也不需要再跟王艺霏多费口舌。 “是,皇后娘娘。” 王艺霏无奈,只能起身。 “臣女告退。” 待王艺霏走后,南后看向身边的宫女,吩咐道: “去盯着王艺霏,看她都在做什么。” 南后担心王艺霏做一些对白欢欢不好的事情。 毕竟她自己跟王艺霏打过交道,作为深宫里的老狐狸,南后一眼就能看出王艺霏心思不正。 南后吩咐完之后,她朝白欢欢看了一眼,在心底里叹了一口气。 作为女人,南后知道白欢欢心里没有叶君翊,很多事情白欢欢根本就不在乎。 那么有些事情就只能由她这个当母后的去操心。 “欢欢,你第一次以太子妃的身份参加这种晚宴,很多人都不认识,待会儿母后将几个重要的女眷引荐给你,日后也好办事。” 第65章 收到陈锦华消息 “多谢母后,让母后费心了。”白欢欢温柔地笑着回应,毕竟南后是她在这深宫为数不多的温暖。 南后慈爱地看着白欢欢,看着白欢欢吃点心吃的香,南后心情也比较愉悦。 不一会儿,很多人的目光都朝白欢欢看了过来。 一个大臣的女儿小声地对着她母亲的耳朵说: “娘,在这种场合,太子妃怎么如此贪嘴?皇后娘娘都不管管吗?” “嘘!在宫里需谨言慎行,太子妃不是咱们能随便议论的。” 此时南后也注意到了周围看着白欢欢异样的眼光。 “皇后娘娘,要不要奴婢去提醒太子妃一下?”芸嬷嬷附在南后耳边小声地说。 南后没有理会芸嬷嬷的话,而是将自己面前的那盘点心也朝白欢欢递了过去。 “欢欢,多吃一点,晚宴要很晚才开始,还想吃什么?母后在让宫女去御膳房让人做。” “多谢母后,儿臣垫一垫就好了,母后您也多吃一点。” 白欢欢拿着点心朝南后递了过去。 南后乐呵呵地接过白欢欢递过来的点心,她要让这些人知道,自己看重白欢欢。 这样,下面那群人就不敢看不起白欢欢。 下面有不少女人朝白欢欢投去嫉妒的目光。 只有李轻颜,她打心底里希望白欢欢能真正地过得很好。 白欢欢也发现了李轻颜,这个上次帮过她的女孩子,还认识陈锦华。 白欢欢对着李轻颜隔空举杯,两人相视一笑。 白欢欢心想,说不定能让李轻颜替自己传递一些消息出去。 南后的注意力始终落在白欢欢身上。 看到这一幕时,南后关切地问: “欢欢,你认识李姑娘?” “母后,上次大婚,李姑娘和她祖母在一起,儿臣有幸见过一面。” “宫中难得有你认识的人,李轻颜姑娘是太傅孙女,品行端正,你可以和她多交谈一下。” “母后,那我可以直接去找李姑娘聊天吗?” “嗯!”南后点了点头。 “去吧!不要跑太远。”南后叮嘱着。 得到南后的应允,白欢欢怀揣着激动的心情朝李轻颜走去。 这是白欢欢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机会向外传递消息。 白欢欢走到李轻颜旁边,朝李轻颜的祖母问了一句好。 李轻颜得到自己祖母的允许,和白欢欢两人出去转。 潇潇见状默默地跟在白欢欢身后。 有潇潇在,白欢欢也只能和李轻颜闲聊。 白欢欢一走,南后这里空了出来,几个和南后相熟的女眷走了过来,和南后攀谈。 其中就有王艺霏的母亲,王丞相的夫人。 “皇后娘娘,我家艺霏听说您喜欢喝茶,特意寻到了今年新春的雨前龙井,待会儿晚宴结束之后,她说要亲自送到您寝宫里去。” “难为丞相夫人和王小姐费心了,本宫在此先谢过了。” 王丞相在朝堂的地位居高不下,叶君翊打算扳倒王丞相,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南后不能直接和丞相家撕破脸。 过了一会儿…… “皇后娘娘。”一个宫女匆匆跑来。 她附在南后的耳边说:“王小姐果然有问题。” “说。”南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王小姐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会见了一个人。”宫女说道,“臣女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可以肯定,那个人是宫里的。” “果然如此。”南后冷笑一声,“她今日果然有动作。” “皇后娘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宫女问道。 南后沉思片刻,道:“去告诉太子,让他今晚注意一点。” “可是……”宫女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 “不会。”南后自信的笑了笑,“王艺霏还没有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她不会轻易放弃。” “而且,”南后的语气变得凌厉,“我们也不能让她继续得逞。” …… 白欢欢和李轻颜两人相谈甚欢,聊着聊着,两人就聊到了刺绣上去。 李轻颜捂着嘴笑,从怀里拿出一方绣帕。 “臣女这张绣帕是前不久花十两银子买的,既然太子妃您懂刺绣,不妨帮臣女看看,这张绣帕值不值钱这十两银子。” 白欢欢微笑地接过李轻颜手里的绣帕,当看到隐藏在上面的一小串英文字母时,白欢欢的笑容僵住了。 为了不让,潇潇看出异常,白欢欢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protect your own life and e back to save you later.” 白欢欢明白陈锦华肯定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所以她才会找李轻颜给自己传递消息,让自己注意安全。 “上好的锦缎,绣纹工整,李姑娘你这方绣帕是值得十两银子的。” 白欢欢说完将帕子折起来,还给了李轻颜。 “太子妃既然这样说,那臣女就放心了。” “晚宴就要开始了,太子妃,咱们先回去吧!” 陈锦华拜托自己的事情,李轻颜已经完成了。 至于其中蹊跷,李轻颜并不明白,她只需要让白欢欢看到陈锦华给自己的这张绣帕。 因为是陈锦华送来的绣帕,白欢欢看了之后,李轻颜爱惜地将帕子收了起来。 潇潇一直在旁边观望,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就跟在白欢欢身后一起回去了。 很快,中秋晚宴开始了。 南帝和南后坐在上位,叶君翊又将白欢欢带到了自己身边。 与叶君翊跟白欢欢介绍的无太大的差别。 一群女人在台上表演才艺,她们里面或多或少都希望叶君翊或者其他几个王爷能看上自己,这样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南帝也许诺,博得头彩的人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所以,在场表演节目的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让自己拔得头筹。 很快,就到了王艺霏上场。 王艺霏的舞姿优美,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在舞台上轻盈地跳跃着。 她的身体柔软而灵活,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美感。 她的手臂如同翅膀一般,优雅地舞动着,引领着观众进入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第66章 王艺霏得诗夸赞 她的眼睛闪烁着光芒,充满了激情和活力。 她的笑容如同春天的阳光,温暖而明亮。 她的舞蹈中蕴含着一种深深的情感,仿佛在向观众诉说着她的故事。 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自然而流畅,仿佛是从她内心深处流露出来的。 在场的人沉浸在她的舞蹈中,如痴如醉。 他们忘记了时间和空间,只专注于她的表演。 她的舞姿让人们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好和无限可能性。 在这个过程中,王艺霏还不忘含情脉脉地朝叶君翊抛媚眼。 王艺霏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仿佛在对叶君翊诉说着自己的爱意。 与以前不同的是,这次叶君翊居然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王艺霏。 他们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彼此的心灵也在这一刻得到了交流。 王艺霏感受到了叶君翊的目光,心中也涌起了一阵感动。 王艺霏知道,自己的努力和付出没有白费,终于得到了叶君翊的认可和赞赏。 白欢欢注意到了叶君翊看王艺霏的目光,她感觉有点恶心,于是假装没有看见。 当王艺霏最后一个动作结束时,在场的人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向她表示最热烈的祝贺和赞扬。 王艺霏的《追月》确实博得了众人的喝彩。 在场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在跳舞的过程中,王艺霏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叶君翊的身上。 那种眼神,是渴望,是贪婪,是野心。 王艺霏一脸娇羞地看着叶君翊说: “不知道太子殿下喜不喜欢臣女这支舞?” 叶君翊微微眯起双眸,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从眼底一闪而过。 他心中冷哼一声,脸上却不得不挂着微笑,柔声说道:“王小姐此舞甚好,孤甚是喜欢。” 叶君翊的目光落在眼前翩翩起舞的女子身上,她身着一袭华丽的衣裙,舞步轻盈优美,如同仙子降临凡间。 然而,在他的眼中,这一切都只是虚伪的表象,叶君翊所看到的,只有王艺霏为了攀附权贵而不择手段的心机。 王艺霏心中一喜,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她停下舞步,向着叶君翊微微屈膝,娇声说道:“谢太子殿下夸奖,臣女不胜荣幸。” 叶君翊心中更加厌恶,却不得不继续保持微笑,说道:“王小姐不必多礼,你的舞蹈确实精彩,令人赏心悦目。” 王小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她说道:“太子殿下,臣女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太子殿下能否答应?” 叶君翊心中一沉,他知道王艺霏又要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却也只能无奈地微笑着问道: “王小姐有何请求?但说无妨。” 王小姐娇笑着说道: “太子殿下,臣女想请太子殿下为臣女的舞蹈题诗一首,以此来纪念这个美好的时刻。” 白欢欢在一旁看着叶君翊和王艺霏的互动,她心想着,还好自己足够清醒。 若是像其他穿越女一样爱上了叶君翊,此时叶君翊看王艺霏的神情,就显得叶君翊之前说过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个笑话。 白欢欢并没有因为叶君翊对王艺霏表示赞赏而生气,她也期望这个王艺霏靠谱一点。 只有王艺霏拿走叶君翊的心,吸引叶君翊的注意,自己离开这个地方机会才会更大。 看着王艺霏对自己献殷勤,叶君翊心中涌起一股恶心。 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叶君翊他强忍着心里的恶心说道: “王小姐的舞蹈固然优美,但是孤并不擅长作词,不如让在场的大臣们为你题诗一首,如何?” 王艺霏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她低下眸子说道:“太子殿下说得是,臣女遵命。” 南帝见叶君翊对王艺霏不再是之前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心里也十分高兴。 毕竟一国太子,身边还是要有身份高贵的女人做贤内助。 南帝早就不满叶君翊独宠白欢欢了。 南帝高兴地摸了摸胡子,他看了一眼在场的大臣们,说道: “既然太子提议了,哪位大臣愿意为王小姐的舞蹈题诗一首?” 这时,王丞相朝一个年轻的大臣使了个眼色。 随即,这个年轻的大臣走了出来,说道:“陛下,臣愿意为王小姐题诗一首。” 这个大臣是王丞相的门生,一直站在王丞相这边。 南帝点了点头,说道: “好,你就为王小姐题诗一首吧。” 南后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为了不破坏叶君翊的计划,她早想吐了。 南后不明白,难道就因为王艺霏的父亲是丞相,就硬要让王艺霏嫁给太子? 叶君翊看到了南后不悦的神情,他朝南后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动作,南后这才缓和了一点脸色。 于是,一群人看着王艺霏被恭维和夸赞。 这位年轻的大臣看着王艺霏,眼中闪过一丝迷恋,他轻声说道: “王家女子舞袖长,眉眼含情似水汪。 风吹裙摆随身动,疑是仙女下凡尘。” 王艺霏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她看向叶君翊,说道: “太子殿下,您觉得这首诗如何?” 叶君翊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却不得不露出赞赏的笑容,说道: “这首诗写得很好,将王小姐的舞蹈形容得惟妙惟肖。” 王艺霏捂着脸娇羞地说道: “谢太子殿下夸奖。” 随后王艺霏转过身朝南帝跪着询问: “臣女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陛下能否答应?” 叶君翊心中一紧,他或许知道王艺霏的请求是什么。 但是这也是他今日的一个目的,尽管目的要达成了,一想到让这么恶心的女人进东宫,他心里就不舒服。 南帝笑盈盈地问道:“还有什么请求?” 南帝也猜王艺霏是要让自己赐婚。 王小姐说道:“臣女想皇上下将这首诗赐给臣女,作为臣女的珍藏。 原来只是要这首诗!在场的人都猜错了。 王艺霏也变聪明了,王丞相夫人这段时间教过她,让她不要太主动了,所以王艺霏要变着法吸引叶君翊的注意。 更何况,赐婚那件大事,王艺霏也要等自己确定是头筹了再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第67章 南帝赐婚 南帝看着王艺霏,说道:“这首诗是大臣所作,朕不能随意赏赐。” 王艺霏说道:“皇上,您是一国之君,您说的话就是圣旨,没有人敢违背。” 这无疑是拍了南帝的马屁。 南帝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哈哈地说:“好,朕就将这首诗赐给你。” 王艺霏大喜过望,她说道: “谢皇上赏赐,臣女感激不尽。” 说完,王艺霏又含羞着看向叶君翊。 叶君翊心中冷哼一声,为了自己的计划,却又不得不微笑着看向王艺霏。”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鼓掌。 当大家将目光汇聚过去之后,太傅一边鼓掌一边说: “皇上,各家小姐已经表演完了,不知道这头筹花落谁家?” 南帝赞赏地看了王艺霏一眼说: “既然王小姐得了太子的夸赞,想必这头筹是当之无愧的。” 王丞相朝李太傅投去了感激的目光,他感谢李太傅及时开口提醒南帝头筹的人选。 王艺霏心中充满了得意和期待。 刚刚的只是开胃菜。 现在这才是是王艺霏要的重头戏。 王艺霏准备了那么久,不单单是为了得到叶君翊的夸赞。 只有在这场比试中拔得头筹,向南帝请求嫁入东宫,她的心愿便能实现了。 王艺霏渴望成为叶君翊的女人,生下儿子,然后在王丞相的庇护下,享受尊荣与富贵。 因此,王艺霏得意洋洋地朝白欢欢看去,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白欢欢抬起头,与王艺霏对视。她从王艺霏的眼神中看出,这个女人已经将自己视为情敌。 然而,白欢欢心中却毫无波澜。 白欢欢对叶君翊并没有特殊的情感,反而渴望能够早日逃离这个鬼地方。 看了那么久的戏,白欢欢心想: “王艺霏,你不必将我视为假想的情敌。我对叶君翊毫无兴趣,你若想嫁给他,就请尽快吧,这样我也能有机会离开这里。” 在这一瞬间,白欢欢的目光坚定而冷静。 白欢欢深知,自己的命运并不在别人的手中,而是掌握在自己的选择之中。 白欢欢无视王艺霏的目光,她才不因为王艺霏的挑衅影响自己的心境。 若是王艺霏真的嫁给叶君翊,对白欢欢来说,真的是一件好事。 白欢欢不能一直等待陈锦华的救援,她要为自己的未来寻找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这时,坐在高位上的南帝突然开口: “大家若是并无其他意见,那朕便定丞相之女,王姑娘为头筹。” 其他人附和地点了点头。 南帝带着笑意转过头去对着南后说: “皇后,你怎么看?” 南后心里冷哼了一声,面上却依旧沉稳端庄。 南后不想多说什么,直接开口简单地说了一句: “皇上圣明。” 南帝心里十分高兴,这是这么久以来,南后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南帝也庆幸在场人多,南后愿意卖自己面子。 王艺霏一脸雀跃地跪在地上磕头谢恩。 “多谢皇上,皇后娘娘赏识。” 南帝坐在高位端详着说: “朕说过,谁得这次晚宴头筹,朕便满足她一个愿望。” “所以王小姐,朕想问你,你可有什么心愿?” 王艺霏羞涩地红着脸,眼神不断地向叶君翊的方向瞟去,她的心中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表达,但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王艺霏的手指紧握着衣角,嘴唇微微颤抖,仿佛在犹豫着要不要直接说出自己的愿望。 在场的人都看出了王艺霏的心思,他们静静地等待着,期待着她能够勇敢地说出来。 叶君翊也感受到了王艺霏的目光,他抬起头来,带着一丝不可言说的微笑着看向她,仿佛是在鼓励着王艺霏说出自己的想法。 王艺霏转过头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了。 她的声音略带颤抖,但却充满了坚定和真诚。 “回皇上的话,臣女仰慕太子殿下已久……。” 王艺霏说出了这句一直想说的话,然后紧张地等待着叶君翊的反应。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叶君翊的脸上假装浮现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但很快就被喜悦所取代。 南帝随即开口: “虽然朕答应满足你一个愿望,可是事关太子的事,你还是询问一下太子的意见吧!” 王艺霏含情脉脉地看着叶君翊,她祈求叶君翊不要再拒绝她。 叶君翊便朝南帝侧着身说: “儿臣,谨听父皇安排。” 南帝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还好叶君翊今晚没有犯浑,不然自己就不好做了。” 王艺霏听了这句话,心里欣喜若狂,自己终于可以嫁给叶君翊了。 “既然如此,那朕便赐婚,王丞相之女,性情温婉,赐为太子侧妃,三日之后嫁入东宫。” 白欢欢也没有想到,王艺霏这么快就能进东宫了。 白欢欢想到三日之后,王艺霏进东宫之时,说不定这是离自己最近的一次逃跑的机会。 想到这个,白欢欢不经意笑了一下。 叶君翊看到白欢欢因为别的女人和自己赐婚笑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叶君翊本来就一晚上压制着恶心,对着王艺霏强颜欢笑已经够心烦了。 当他看到白欢欢一点都不为自己吃醋时,一晚上的积压让他心里喘不过气来。 正当众人恭贺时,叶君翊厌烦地想拉着白欢欢走。 可是叶君翊想到南后特意叫人提醒过他,王艺霏还摆了戏台子,若是自己拉着白欢欢走了,王艺霏搭的戏就不好唱了。 王艺霏这次计划不成肯定还会有下次,所以叶君翊打算继续待下去,不然他怕自己下一次保护不了白欢欢。 不一会儿,一个宫女在给白欢欢倒酒的时候,‘不小心’将酒洒在了白欢欢的衣服上。 “奴婢不是故意的,还请太子妃恕罪。”做了错事的宫女连忙跪在地上磕头。 “我没事,你先起来吧!” 白欢欢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叶君翊也用自己的手帕帮白欢欢擦拭着。 这边动静大,很多人都朝叶君翊和白欢欢看了过来。 “欢欢,你没事吧!”南后关切地问。 第68章 王艺霏使坏 白欢欢摇了摇头说: “母后,我没事。” “你自去慎刑司领二十个板子。”南后对着宫女冷冷道。 此时南后已经知道了,这个宫女是王艺霏买通的人,既然不忠,那她也不需要心软。 小宫女知道这个时候只有求白欢欢才有用,她连忙朝白欢欢磕头。 “太子妃,奴婢不是故意的,还请您让皇后娘娘收回成命。” “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敢要求太子妃做事。”叶君翊在一旁发怒了。 “来人,拉下去杖毙!”叶君翊毫不客气地招来了侍卫。 两个侍卫将小宫女架了起来。 小宫女没有想到自己因为贪财,居然就被杖毙。 她目光看向王艺霏,这个背后主使她的人。 “王小姐,您救救奴婢!” 王艺霏此时心里慌极了。 王丞相听见小宫女在向自己女儿求救,又看到王艺霏神色不对,于是他开口说: “还不赶紧把她嘴堵上带下去。” 叶君翊冷眼朝王丞相看了过去,看得王丞相头皮发麻。 突然,叶君翊笑了出来。 “王小姐只不过是侧妃,都还没有进东宫的门,你求太子妃都没有用,求她孤就会放过你吗?” 叶君翊使了一个眼色,侍卫将小宫女的嘴堵着带了下去。 小宫女一脸吃惊地看着王艺霏,然后被带下去杖毙了,死的时候都没有瞑目。 王丞相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叶君翊没有多想。 王丞相看了自己女儿一眼,他不知道王艺霏想做什么,回去他一定会好好问一问。 南帝本来就不喜白欢欢,都是看在不夜镇的面子上,才同意白欢欢当太子妃。 如今中秋晚宴因为白欢欢闹出了人命,南帝眉头紧皱着说: “堂堂太子妃,湿着衣服像什么话?还不下去换件衣服。” 南后听到南帝这样的语气对白欢欢说话,她看着这么多人在场,硬生生忍了下来。 “欢欢,快去换衣服吧!你父皇也是担心你着凉。”南后看着白欢欢依旧是一脸笑意。 南帝朝南后看了一眼,南后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留。 南帝心里很是无奈,他知道南后还在生自己的气,他不明白,南后为何就不能体谅一下自己。 叶君翊正打算陪白欢欢一起去,王艺霏抓住机会,拿着一杯酒过来拦住了他。 “太子殿下,臣女敬您一杯。” 白欢欢也不想叶君翊一直跟着自己,于是她看着叶君翊说: “殿下,我自己去就行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叶君翊知道,自己若是去了,王艺霏的戏台子就白搭了。 叶君翊朝闻墨使了个眼神,随后闻墨悄悄离开了。 王艺霏则是一脸得意地看着白欢欢离去的方向。 “白欢欢,无论太子妃之位还是未来皇后之位都是我的。” “谁让你抢我的太子妃之位,今晚过后,太子妃之位就是我的了。” 白欢欢在一个宫女的带领下,到了一个宫殿。 “太子妃,这些是备用的衣服,您挑一套换上吧!奴婢在门口等您。” 白欢欢没有发觉任何不对劲,她走到屏风后面开始换衣服。 房间的香炉里还点着催情香,一个不怀好意的男人正悄悄朝白欢欢走去。 男人还没靠近白欢欢,就被闻墨用手刀打晕了。 白欢欢听到动静,连忙用衣服捂着自己的胸口问: “是谁?” “太子妃,是属下,这里危险,烦请您赶紧换好衣服随属下出去。” 一听到危险,白欢欢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当白欢欢看到地上躺着的男人时,看过无数宫斗剧的她好像已经猜到经过。 闻墨将白欢欢安排好了,又找到了带路的宫女,用刀架在她脖子上说: “去把王艺霏带过来,就说计划已经成功了。” “奴婢……奴婢……” “照我说的去做,太子殿下说不定还会饶你一命。”闻墨冷冷地说。 没一会儿,小宫女就偷偷到王艺霏的身后。 “王小姐,成了。” 王艺霏嘴角往后扬。 “你先回去吧!” 随后王艺霏便起身了。 “你要去哪?”王丞相看着王艺霏问。 “爹,我去方便一下。” “快去快回,不要干傻事!”王丞相提醒道。 “女儿知道。” 南后看见王艺霏起身了,便假装关切地问了一句。 “臣女去方便一下,顺便去看看太子妃,臣女不日便嫁进东宫,想跟太子妃姐姐说说话,待会儿臣女和她一起回来。” 王艺霏给自己去抓奸找了一个很完美的借口。 看着王艺霏的离场,王丞相右眼皮一直不停地在跳。 “王小姐,太子妃和那个男人都在里面,您进去看看吧!” “好!”王艺霏迫不及待想看白欢欢的好戏。 当王艺霏一进门,便被闻墨打晕,然后扒光衣服,把两个人放在床上。 闻墨还贴心地帮他们关上了门。 白欢欢看到闻墨做的事情,她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白欢欢没有任何防备,幸亏叶君翊让闻墨暗中保护自己,不然现在躺在里面的女人就是自己了。 白欢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穿着换好的衣服回到了宴会上。 “欢欢,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王小姐去找你了,她说跟你一起回来,你见到她了吗?”南后率先开口询问,暗中提醒帮助白欢欢。 “回母后的话,儿臣换完衣服后,身边的宫女都不见了,儿臣不认识路,还是太子殿下派了闻墨来寻儿臣,儿臣才找回来的。” “回来途中儿臣并没有遇到王小姐。” 王丞相听完,心里突突的。 “你先坐回来吧!待会儿她寻不到你,应该会自己回来。” “谢母后。” 白欢欢刚走过去,叶君翊就伸手扶着白欢欢坐下。 叶君翊在白欢欢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 “一切有孤,你不必害怕。” 白欢欢心里五味杂陈,若不是叶君翊强娶自己,自己又怎么会被王艺霏陷害。 今晚发生的事也让白欢欢知道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白欢欢都没有想到,这么低端的害人手段,居然被用在她身上,关键是她一点都没有察觉。 白欢欢也意识到了,真正的宫斗比自己在电视剧里看到的还残酷。 第69章 王艺霏自食恶果 尽管南后说了,王艺霏寻不到白欢欢之后会自己回来,王丞相的心却一直放不下来,他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就连王丞相夫人也开始担心了。 “皇后娘娘,艺霏她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臣妇去寻她一下。” “丞相夫人,王小姐熟悉宫里的路,本宫找宫人去寻就行了,你就先坐着等一等。” 于是,南后象征性地派了人去找王艺霏。 不一会儿,一个老嬷嬷神色紧张地到南后身边说了几句话。 丞相夫人担忧地看着南后的方向。 南后派了芸嬷嬷告诉南帝,南帝听完后眉头紧锁: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南帝表示不解,南后则是在心里幸灾乐祸: “这就是你一直要塞给翊儿的女人,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收场。” “今日宴会到此为止,朕和皇后累了,你们且各位出宫吧!” 南帝将众人遣散,毕竟一个刚封为太子侧妃的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这种事情,对皇室来说是可耻的,不宜让太多人知道。 南帝派蔡公公过去传唤王丞相和王丞相夫人,还顺便叫走了叶君翊和白欢欢。 南帝和南后先离开,叶君翊牵着白欢欢紧跟前后。 王丞相和他夫人也着急地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到了事发的宫殿,为了维护皇家的名誉,南帝派人将宫殿围了起来,除了几个心腹,其他人不让进去。 南后转过头对着王丞相夫妇说: “王丞相,你们夫妇二人要做好心理准备啊!艺霏她出事了。” “啊!”王丞相夫人听到王艺霏出事,差点没有站稳脚跟。 “皇后娘娘,艺霏她怎么了?” “你们跟本宫和皇上进去就知道了。”南后没有过多地解释。 进入大殿,众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王艺霏衣衫不整地趴在床上,放声大哭。 而一个衣冠不整的男人则被侍卫绑着,跪在地上。他的头发散乱,满脸惊恐,仿佛一只受惊的野兽。 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事。 “我的女儿啊!你怎么了?”王丞相夫人抱着王艺霏痛哭。 “娘,女儿只是好心来找太子妃,没有想到她派人玷污女儿的清白,女儿不想活了。” 这是王艺霏事情败露后给自己找的借口,她哪怕是被自己毁了,也要拉白欢欢下水。 而且王艺霏不甘心,凭什么自己没了清白,白欢欢还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王艺霏便开始动身往柱子跑,被她的母亲一把拦住了。 “女儿啊!娘就你一个孩子,你若是死了,你让娘怎么活?” 王艺霏和她娘两人一唱一和地在众人面前演戏。 王丞相老泪纵横,哪怕他猜到是自己女儿自讨苦吃,他也要护着自己的孩子。 毕竟白欢欢在宫里还没有立稳脚跟,这样说不定能保住王艺霏一命,还能保全她的名声。 王丞相跪在南帝面前哭诉着: “皇上啊!艺霏刚被您赐婚给太子,就遭到如此毒手,老臣还请皇上还我女儿一个清白。” 蔡公公找来了椅子让南帝和南后坐下了。 南帝烦躁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不耐烦地质问白欢欢说: “太子妃,你跟大家解释一下吧!” 突然被点名,白欢欢心里还有些紧张。 她没有想到,自己和王艺霏才见第二次面,两人都没有什么交锋,王艺霏一开口就咬定是自己派人干的。 “回父皇的话,儿臣不知道儿臣需要解释什么?”白欢欢一脸真诚地看着南帝回答。 “是你嫉妒我女儿成为太子侧妃,怕影响你的地位,所以趁她来找你,你就派人毁了她的清白。”王丞相夫人咆哮着说。 “呵呵!”白欢欢直接被气笑了。 “我嫉妒她?” “怕影响我的地位?” 眼看白欢欢还准备说什么,叶君翊立马将白欢欢拉住,将白欢欢的头扣在自己的怀里。 叶君翊害怕白欢欢当着众人的面说不爱自己,那样他在大家面前树立的人设就全毁了。 “你不必解释,孤来解决。” 白欢欢抬头,看着叶君翊的眼神全是恨意,若不是叶君翊,自己怎么会被卷入到这种阴谋里面。 “父皇,欢欢是被别人将衣服弄湿才离开的宴席,王小姐是自己主动离开的宴席,这期间一定有很多人证,不妨都带过来问一问。” “给我带路的宫女突然失踪,是闻墨找到的我,父皇不妨派人找一下那个宫女,看看她为何突然离开。”白欢欢及时补充道。 “不行!”王艺霏瞬间摇头,抗拒地说。 王丞相都快被自己女儿气死了。 南帝也发觉了不对劲。 “王小姐,朕自然会替你主持公道。” 于是,给白欢欢带路的宫女被带了上来。 “王小姐,您救救奴婢,是您说了,只要我把太子妃带过来,然后把她和一个男人关在一个房间就行了。” 宫女爬到王艺霏脚下,扯着王艺霏的裙角说: “是您让奴婢办事的,您救救奴婢。” 这个宫女已经被叶君翊的人警告过了。 王艺霏厌恶地踹开这个宫女: “你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王艺霏说完跪着朝叶君翊走去,她用手拉着叶君翊的衣角。 “太子殿下,咱俩从小一起长大,您是了解的,我不是那样的人,您一定相信我,我不可能去那样陷害太子妃。” 王丞相跪在地上磕着头说: “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若真是小女要陷害太子妃,为何是小女受害了?太子妃害安然无恙。” “明明我家艺霏是受害人,这个宫女一上来就颠倒是非,还请皇上您彻查!” 叶君翊冷眼看着王丞相,他相信王丞相没那么蠢,都这样了,还猜不到事情的真相。 王丞相这样做,无非就是保全自己和王艺霏的名声,还能把白欢欢拉下马。 这样看,王丞相家没有一个好人。 南帝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王爱卿,你先起来,朕一定会查明真相,还王小姐一个清白的。” 第70章 免死金牌求情 王艺霏又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连忙朝南帝磕头道谢。 叶君翊朝闻墨看了一眼,闻墨先是出去,然后带了一个太监过来。 这个太监是负责帮王艺霏找男人和准备催情香的人。 “皇上饶命,奴才全都招了,是王小姐说她一定会成为太子妃,许奴才日后当东宫主管,让奴才帮忙毁掉太子妃。” “奴才是一时鬼迷心窍,还请皇上饶命啊!” “皇上,他们肯定都是被收买的,艺霏是您看着长大的,她的性情您是知道的。”王丞相开始打感情牌。 南帝疑惑地在白欢欢和王艺霏身上来回看,最后南帝更愿意相信王丞相的说法。 “你们说说,既然是王姑娘让你们毁掉太子妃,那为何受害人变成了她自己?” 宫女和太监瞬间哑口无言,他们说的是事实,可是他们也不知道对象为何从白欢欢变成了王艺霏。 眼看着宫女和太监都无话可说,南帝嘴角冷哼了一下。 “太子妃,你跟朕解释一下,既然是王家姑娘要害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样安然无恙离开的?” 南帝的眼神像是要将白欢欢看穿一样。 白欢欢有口难辩。 “父皇,儿臣不知王小姐要陷害儿臣,儿臣换完衣服出来找不到回去的路,后来是闻墨来找儿臣,儿臣才回到了宴会上。” “至于王小姐为何出现在这,儿臣不知。” 白欢欢将过程又跟南帝说了一遍。 南帝板着脸说: “翊儿,你这个太子妃还真是伶牙俐齿。” 见南帝偏向自己女儿,王丞相心里松了一口气。 “父皇,你的意思是,王小姐陷害儿臣不成,她自己自食其果,就是儿臣干的?” 南帝紧紧盯着白欢欢没有说话,白欢欢又继续说: “那如果西岭国派人来刺杀您,结果刺杀不成,西岭国摄政王死在了南秦国,西岭国说是父皇您杀的,父皇您又该怎么对外解释!” 白欢欢只知道有个西岭国摄政王,所以只能拿宁寒霖打比方。 南帝被气得拍了一下桌子。 “太子,这就是你娶的一个好太子妃?” “父皇,儿臣认为太子妃话糙理不糙,倒是父皇,证人和证据都在,您宁愿相信一个外人,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媳妇。” 叶君翊说完又将白欢欢护在怀里,他担心南帝会吓着白欢欢。 砰!!! 叶君翊再一次顶撞南帝,气得南帝随手将一个杯子朝叶君翊脚边砸了过去。 叶君翊又说了几句话,气得南帝胡子都快长白毛了。 场面进入了僵局,眼看南帝被气的差不多了。 这时,南后缓缓站了起来。 “皇上,既然宫女和太监有可能是被收买的,那若是臣妾作证呢?” ??? “皇后,你这是何意?”南帝表示不解。 “是本宫发现王小姐贼眉鼠脸,没安什么好心,查到她和外男有勾结,于是提醒太子,让他保护好太子妃。” “至于王艺霏为什么和男人躺在一起,这个就要问她自己了。” 南后说着,就一直用眼睛死死地盯着王艺霏。 王艺霏被南后这样看着,她心里直发毛,她也没有想到居然是南后识破了她的计划。 地上的男人也开始开口: “皇上饶命啊!是王小姐让草民来的,说草民只要按照她说的去做,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王爱卿,你还有什么要跟朕解释的吗?”南帝看着王丞相问。 王丞相没有想到南后也来给白欢欢作证。 可是,为什么最后遭殃的自己的女儿? 王丞相来不及仔细思考,他一巴掌抽到了王艺霏的脸上。 “逆女……” 王丞相还准备再打一巴掌,结果王艺霏捂着脸委屈地说了一声: “爹……” 最后王丞相还是没有将第二巴掌打下去。 他跪在地上脱下帽子,将帽子放在了一边: “皇上啊!” 王丞相泪眼婆娑,声音也有些颤抖地说: “是老臣教女无方,但凭皇上责罚。” 王丞相一个又一个使劲地磕头。 南帝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弄到最后还真是王艺霏自食其果。 这时,王艺霏也朝地上磕头,对着叶君翊开始认错。 “太子殿下,我只是因为太爱你了,太子殿下,您就饶我这一次,我绝对好好听您和太子妃的话。” 叶君翊嫌恶地远离了一步。 见叶君翊不搭理自己,王艺霏又朝白欢欢磕头: “太子妃,臣女错了,我不应该去陷害您,原谅我这一次,我一定好好跟着您服侍太子。” 白欢欢心里感叹: “在这个时代,清白和人品都没有了,还能嫁给太子吗?” 白欢欢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王艺霏会受到她应有的惩罚。 更何况白欢欢在这个吃人的宫里根本就没有话语权。 王艺霏一开始就是要毁了自己,白欢欢又带着恨意看了一下叶君翊的侧脸。 自己原本不该遭受这些无妄之灾,都是叶君翊这个臭男人带来的。 眼见没有人开口说话,王丞相在一旁开口: “皇上,老臣年轻时救过先帝一次,先帝给了老臣一块免死金牌,老臣用这块免死金牌换小女一命,还请皇上恩准!” 王丞相的头在地上咚咚地撞着。 “王爱卿,你先起来吧!” 毕竟先帝临终前叮嘱过,王丞相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要好好替他报恩。 南帝也看在王丞相还算忠心,又没有儿子,不怕他功高盖主,才重用王丞相,还让王艺霏嫁给太子。 “皇上,是老臣教女无方,对不住您,这封妃的事情,老臣看就到此为止,回家之后,老臣一定将她好好关起来,不再让她出门丢人。” “爹,不要啊!女儿喜欢太子,不嫁给太子的话,女儿会死的。”王艺霏发疯似的摇着王丞相。 “爹,您最爱我了,您再跟皇上求求情。” 王丞相直直地跪在地上不为所动。 王夫人哭着拉着王艺霏说: “霏儿,听你爹的话。” 王夫人这时也算是比较清醒,能保住命都不容易。 可是王艺霏怎么会听? 第71章 王艺霏变侍妾 她站起来一脸决然地说: “爹,不让我嫁给太子,女儿宁愿去死。” 说完又往柱子上撞,叶君翊一个眼神,闻墨就把人拦住了,并且打晕了。 “皇上……”王丞相又唤了南帝一声。 “朕答应了,王丞相明日把先帝赐的免死金牌送回来。” “朕今日累了,皇后,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 “皇上。”王夫人担心自己的女儿醒来再次寻死,她大着胆子跪在地上。 “皇上,您看在我家老爷忠心的份上,能不能成全我女儿的心愿,她是做错了事,可是她是因为太爱太子殿下了。” “夫人,你也跟着糊涂了,赶紧回来。”王丞相着急地拉扯着王夫人。 虽然王丞相也心疼自己的女儿,但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老爷,若是不满足霏儿的心愿,你哪怕是救下他,她也会自己寻死的。”王夫人无奈地解释道。 “皇上,臣妇知道霏儿已经不配为皇家妇了,您看在我夫妇二人只有这一个女儿的份上,再给她一次机会,名分都不重要,只要能进东宫。” 南帝怒甩了一下自己的衣袖说: “这个你应该去问太子!” 王夫人腆着脸看着叶君翊,她就是知道南帝更好说话,才找南帝求情。 叶君翊不像南帝那样好接触,可是王夫人为了自己的爱女,还是朝着叶君翊和白欢欢把头磕了下去。 “太子殿下,太子妃,是老妇没有教好霏儿,让她犯下此等大错。” “可那是因为她太倾慕于太子殿下您,臣妇以后一定严加管教,还请您再给她一次机会。 “太子妃,您大人有大量,原谅霏儿这一次,她以后一定会好好伺候您来赔罪。” 这时白欢欢忍不住开始吐槽。 “是因为太爱太子殿下,所以才想要毁掉我?” 她的语气冷淡中透着讽刺,在场的人皆是一愣。 “那如果我给你一刀,却没有把你杀死,最后解释是因为我太在乎你了,你会原谅我吗?”白欢欢不给王夫人回答的机会,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王夫人愣住了,她求助地看向叶君翊和南帝以及王丞相。 白欢欢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眼神巡视了周围一圈后,盯着叶君翊的眼睛,继续说道: “如果有一个男人把女人一辈子囚禁起来,让这个女人失去自由,变得郁郁寡欢,最后这个男人说是因为太爱你了,想把你留在身边,那你会原谅他吗?” 叶君翊眼睛闪了一下,右拳紧握,指节都嘎吱作响,他知道,白欢欢这是在点自己。 这一次,叶君翊终于忍不住了,他站起身来,对着白欢欢大声说道: “欢欢,你喝多了!” “闻墨,先送太子妃回去!”叶君翊对着闻墨吩咐道。 白欢欢却毫不畏惧地迎上了他的目光: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把我关在这里,不就是为了不让我和别人接触,让我只能依赖你吗?你以为这就是爱吗?这只不过是你的占有欲罢了!” 叶君翊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南帝则是一愣!不是说两情相悦吗?怎么变成太子把太子妃关起来了?难道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南帝默默地在一旁听着,心里开始盘算着。 南后和白欢欢共情了,她十分心疼这个被她儿子抢来的女人。 南后赶紧站起身来,拉住了叶君翊的手臂,说道: “翊儿,你不要冲动,欢欢还小,不懂事,你不要和她计较。” 叶君翊却无奈地说道: “母后,儿臣从来没有想过要囚禁她,我只是想保护她。” “保护?你所谓的保护就是把我关在这里,不让我和任何人接触吗?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我失去自由,失去自我?”白欢欢激动地说道。 场面一下子发生了变化,弄得王丞相和王夫人在原地一头雾水。 叶君翊的眼神变得迷茫,他似乎没有想到自己的行为会给白欢欢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白欢欢继续说道: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你的行为却让我感到恐惧和厌恶。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只是想控制我,让我成为你的傀儡。” 叶君翊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看着白欢欢,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无奈。 “孤真的很爱你,孤只是想让你幸福,想让你永远留在孤身边。”他轻声说道。 白欢欢却冷笑一声: “你的爱太自私了,太残忍了。你让我无法呼吸,无法生存。你的爱对我来说就是噩梦,就是灾难。” 白欢欢的咆哮也让王夫人忘记了她的目的。 “闻墨,还不快把太子妃带走?”叶君翊终于忍不住了。 “你放开我。”她甩开闻墨的手冷冷地说道。 白欢欢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她说道: “叶君翊,你别做梦了,我永远也不会爱上你。” 随后,白欢欢撇开头,对着王夫人继续说: “难道就因为王小姐太爱叶君翊了,所以要以伤害我为代价吗?” “难道她自食恶果后,就能心安理得地祈求大家的原谅,将所有发生的事情掩盖掉?” “若不是我幸运,说不定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你们捅了我一刀,却没有把我杀死,还想求的我原谅,这不可能。” “包括你,叶君翊,你把我囚禁在这皇宫,却妄想我能爱上你,这也不可能。” “太子妃……”王夫人还想继续说下去,面对这突然的变故,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叶君翊面无表情,他打量着白欢欢,不知道他在思考着什么。 正当王夫人快绝望时,叶君翊却突然开口说: “孤可以给她一次机会,但是她只能是侍妾,并且永远是侍妾,别的也不许肖想。” 叶君翊仿佛是跟白欢欢赌气般说出这样的话。 白欢欢心里十分不屑,不管叶君翊娶多少女人,她都漠不关心。 王夫人则是没有反应过来,愣了好一会儿。 怎么太子妃和太子突然吵了一架,然后太子就答应她的请求了呢? “夫人,还不快替霏儿谢谢太子殿下大恩。”王丞相连忙提醒王夫人道。 第72章 白欢欢吐真言 王夫人担心叶君翊反悔,连忙磕头谢恩: “臣妇替霏儿叩谢太子殿下。” 不一会儿,王丞相和王夫人打算带着昏迷的王艺霏离开。 然而叶君翊却将他们拦住了。 “侍妾直接抬入东宫即可,今日不进东宫,日后孤可就不认了。” 原本王丞相还想等王艺霏醒来之后询问一下前因后果,叶君翊这一下子就让王丞相没法问了。 更何况王艺霏是侍妾的身份,连最低的奉仪身份都不是。 只有太子妃才能有娘家人探亲,东宫里其他女人是不允许让娘家人探亲。 “太子殿下,老臣明日让人给霏儿送点衣物和嫁妆来。” “一个侍妾的衣服,孤还是出得起的,至于嫁妆,侍妾不需要嫁妆,你送来给太子妃当作赔礼吧!” 尽管叶君翊刚刚被白欢欢气得不行,他还是替白欢欢讨一些公道回来。 此时叶君翊也后悔了,就因为白欢欢一句话,他答应了让王艺霏做侍妾。 叶君翊想了想,自己都觉得恶心。 王丞相心里也清楚规矩,他佝偻着腰说: “老臣明白!” 见事情已经解决了,南帝先离场。 离开时南帝若有所思地看了叶君翊一眼,他知道这个儿子有事瞒着自己。 王丞相夫妇也离开了皇宫。 王艺霏被关到了东宫的一个小房间。 “翊儿……”南后想说什么,却被叶君翊打断了。 “母后不必多言,儿臣心里自有安排,计划照旧,儿臣先告退。” 于是,叶君翊气呼呼地拉着白欢欢坐上了回东宫的马车。 在马车内,叶君翊一直板着一张黑脸。 白欢欢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一不小心又让叶君翊发疯。 没有外人在,叶君翊发起疯来,白欢欢怕自己受不住,于是又远离叶君翊一步,靠在马车上。 然而,白欢欢不搭理叶君翊,这让叶君翊更气闷了。 叶君翊深呼了一口气看着白欢欢。 “这女人是看不出来孤生气了吗?” “她现在为何不跟孤解释?” 又过了一会儿,白欢欢还是没有说话。 叶君翊只能独自生气。 “难道孤娶一个要伤害她的女人,她心里都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 “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 叶君翊一直期待着白欢欢能质问自己为什么又要纳了王艺霏,可是白欢欢就一直小心翼翼地坐在一旁不言语。 一路上,两人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回到东宫。 白欢欢幻想到自己已经离开东宫了,嘴角不经意上扬了。 这让叶君翊十分抓狂: “孤娶别的女人,你就那么高兴吗?” “啊?”白欢欢一脸无辜地看着叶君翊。 她心想: “你爱娶谁就娶谁!跟我发什么疯!” 见白欢欢不说话,叶君翊心里怒气加重了一分。 叶君翊不明白,白欢欢为什么这个时候又沉默寡言,仿佛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 叶君翊想起了自己曾经对白欢欢的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要给她一个幸福的未来,可是现在看来,这个承诺已经变成了一句空话。 叶君翊紧紧地握着拳头,试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自己不能对白欢欢发脾气,因为她是自己最爱的人。 但是,叶君翊也无法忍受她的冷漠和无视,无法忍受白欢欢不爱自己,也无法忍受白欢欢刚刚的阴阳怪气。 叶君翊想要知道,白欢欢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之前不愿意跟自己沟通,刚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却又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白欢欢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她的眼神游离,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她的脸色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 叶君翊忽然有些心疼白欢欢,他努力压住自己心里的怒气,温声细语地说: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父皇面前说的那些话都不该说?” “孤不是告诉过你,在父皇面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父皇临走时看了孤一眼,孤明日又得去跟他解释。” 白欢欢察觉到了,叶君翊好像在刻意控制自己的脾气,不跟自己发火。 “我……”白欢欢犹豫地开口。 叶君翊握着白欢欢的手,用温和的目光看着白欢欢说: “父皇那,我明日会去解释,咱们是夫妻,你有什么话,可以悄悄和孤说。” “不许再像今日这样,没有经过孤的同意随意说话。” 白欢欢抽回自己的手,冷笑了两声: “叶君翊,你也别再自欺欺人了。” 白欢欢的声音冷冷地传来,叶君翊的脸瞬间僵住了。 叶君翊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白欢欢,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不可置信。 “叶君翊,演了这么久,你不累,我都替你累。”白欢欢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嘲讽。 “欢欢,孤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确定要这么和孤说话吗?”叶君翊威胁着说。 叶君翊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压迫感。 白欢欢心中一惊,但是并没有被他的威胁所吓到。 白欢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坚定地说道: “叶君翊,你根本就不爱我吧!你是在利用我,把我当作你的工具。” 叶君翊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的嘴唇微微颤抖。 叶君翊不明白白欢欢为何这样说。 “好,你继续说吧!孤会让你知道代价的。”叶君翊说道。 叶君翊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白欢欢心中一惊,但是并没有被他的话所吓到。 白欢欢直视着叶君翊继续说道: “锦华的不夜镇,一直都是南秦国和西岭国想要的地方,你娶我,找了一个拙劣的借口欺骗南帝和世人。” 这件事情是白欢欢猜想的,她一直没有敢说出来。 “你把我囚禁在你身边,不仅仅是在满足你自己的控制欲,让我给你做饭,做衣服,妄想着我会因此爱上你,这些都是你欺骗自己的手段。” “你就是一个自私又可怜的小人。” 说完,白欢欢还不忘讽刺地笑了一下。 听白欢欢说完,叶君翊的脸色铁青。 第73章 白欢欢激怒叶君翊 “还有吗?” 叶君翊自嘲着说: “还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你今日都说完,孤倒是想看看,你今日喝了点酒,胆子到底有多大!” 白欢欢气红着脸扭开头,该说的她都说了,现在她不想继续和叶君翊纠缠了。 叶君翊用右手掐着白欢欢的脸,逼迫白欢欢面朝自己。 叶君翊的左手托着白欢欢的腰,逼迫白欢欢离自己更近一步。 白欢欢试图反抗,却没有挣扎得开。 “叶君翊,你放开我。” “白欢欢,你是在跟孤这个自私自利的小人说话吗?” 叶君翊自嘲地凑近白欢欢的耳朵: “既然孤是一个小人,你觉得一个小人会听你的话放开你吗?” 白欢欢的眼眶逐渐变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滑落下来。 她的脸也被叶君翊捏得通红,这让她感到一阵疼痛和屈辱。 “叶君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白欢欢望着眼前这个让她十分痛恨的男人,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叶君翊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痛苦,他望着白欢欢,眼中闪烁着怒火。 叶君翊紧紧地捏着白欢欢的脸,让她无法逃避自己的目光。 “你以为我不敢吗?”叶君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威严。 叶君翊的手指用力地捏住白欢欢的脸颊,让她无法动弹。 白欢欢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杀了我吧,反正我已经生不如死了。”白欢欢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无助。 白欢欢突然只希望能够结束这一切,结束自己的痛苦和折磨。 叶君翊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深爱着的女人。 叶君翊的手指放松了一些,让白欢欢的脸颊得以逃脱。 像是想到了什么,叶君翊突然放开了白欢欢,开始疯癫般大笑。 “你可是孤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女人,也是孤唯一爱的一个女人,孤怎么舍得杀你呢?” 叶君翊的脸色突然变得阴冷,他的眼神里闪烁着怒火和不甘。 叶君翊紧紧地握着拳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 “你不相信孤是爱你的,没关系,孤会证明给你看的。” 叶君翊的眼眸深处,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痛苦和悲伤。 仿佛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变得寂静无声,只有他和她,在这寂静中对峙着,仿佛时间已经停止。 白欢欢的眼神冷漠,对于叶君翊说的话,在白欢欢心里没有惊起一丝波澜。 叶君翊看着她,眼中的泪花闪烁着。 叶君翊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掩饰着内心的脆弱和无助。 “还有,孤就是喜欢折磨人,你既然觉得是生不如死,那孤便要让你好好活着,一直折磨你。” 叶君翊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刺入了白欢欢的心中。 白欢欢感觉到了一阵窒息的痛苦,却无法逃避。 因为白欢欢之前经历过,所以白欢欢知道,叶君翊说的是真的,叶君翊就是这样一个残忍而无情的人。 然而这次,在白欢欢的眼中,却没有看到恐惧和屈服。 相反,白欢欢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和冷漠。 白欢欢这次不想再顺从叶君翊,她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做。 白欢欢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折磨不了我,我会让你知道,我不是你可以随意玩弄的人。” “叶君翊,你或许可以征服全世界,但你这辈子就别想征服我。” 叶君翊心里一紧。 不一会儿,叶君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 叶君翊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只可怜的蝼蚁。 “白欢欢,你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你不过是一个女人,一个没有任何力量的女人。你无法逃脱孤的手掌心,无法改变孤的决定。” “你错了,叶君翊。我不是一个没有力量的女人,我有自己的意志和尊严。” “我不会向你屈服,不会让你得逞。”白欢欢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力量。 叶君翊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感受到了她的愤怒和决心。 “很好,那我们就走着瞧吧。看看你能坚持多久,看看你能承受多少痛苦和折磨。” “孤会一直在你身边,看着你慢慢地崩溃。”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恶意和挑衅。 然而,在白欢欢的内心深处,却有一股力量在支撑着她。那是她对自由和尊严的渴望,对正义和公平的追求。 白欢欢知道,只要她不放弃,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能离开这里,逃离叶君翊。 “你折磨不了我,叶君翊。我会让你知道,我不是你可以随意玩弄的人。”她再次重复了自己的话,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 叶君翊看着她,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惧,他突然觉得白欢欢在离自己远去。 叶君翊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低估了白欢欢的力量和决心。 白欢欢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仿佛在告诉他,她不会轻易屈服,不会轻易放弃,更不会爱上他。 叶君翊知道,自己必须采取更加严厉的措施,才能让她屈服。 叶君翊必须让她感受到更多的痛苦和折磨,才能摧毁她的意志和尊严。 “那咱们就试试,到底是你赢,还是孤胜。” 叶君翊说完,头朝白欢欢脖颈处伸去。 白欢欢没有像前几次那样,闭着眼睛默默忍受。 而是用了自己最大的力道,狠狠地扇了叶君翊一巴掌。 “你不许再碰我。” 叶君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后退了一步。 叶君翊用手揩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再抬眼一望,手上已经有了血渍。 可见白欢欢给的这一巴掌有多使劲。 望着手上的血渍,叶君翊笑了一声。 叶君翊想到了甄子虚之前和宁寒霖说的一句话,他对着白欢欢说了出来。 “打是亲骂是爱,你这一巴掌,说明你对孤的爱很深。” 叶君翊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癫狂的光芒。 叶君翊像一个失去理智的人一样,直直地走向白欢欢,仿佛没有看到她不断退缩的动作。 第74章 这一夜 白欢欢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她的声音中带着绝望和惊骇。 白欢欢试图用大吼来阻止叶君翊的逼近,但他却好像听不到她的声音一样,继续朝着她走来。 “叶君翊,你疯了?”白欢欢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着。 白欢欢的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但她仍然能够看到叶君翊那张疯狂的脸。 “你站住!” 叶君翊无视白欢欢说的话,他只是一味地走向她,好像她是他唯一的目标。 白欢欢感到了绝望,她不知道该如何阻止他。 但是白欢欢也不后悔今晚自己所说的话,她不想再像一个傀儡一样,一直附和着叶君翊,没有了自己的灵魂。 那样的话,久而久之,她会彻底失去自我。 白欢欢试图逃跑,但她的脚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移动。 叶君翊突然停了下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白欢欢,仿佛要把她看穿。 “孤就是疯了!” 叶君翊一把抱起白欢欢,白欢欢没有像平常一样接受命运的安排,而是奋起反抗。 “叶君翊,你放开我,你以为你强迫我,我就会就范吗?” “我告诉你,我绝不会再继续做你的傀儡,任你摆布!”白欢欢拼命地挣扎着,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叶君翊的脸色变得阴沉,他紧紧地抱住白欢欢,不理会她的反抗。 “你是孤的女人,孤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孤会让你为今晚的失言后悔!” 白欢欢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她知道自己无法逃脱叶君翊的掌控。 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放弃,她继续与叶君翊抗争着,试图寻找一丝逃脱的机会。 叶君翊之前再生气,他都会轻轻地将白欢欢放在床上。 这次就不一样了,叶君翊粗鲁地将白欢欢扔在了床上。 白欢欢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床上,她的心中对叶君翊充满了恨意。 “叶君翊,你这个混蛋!你凭什么这样对我?”白欢欢愤怒地喊道。 “就凭孤是太子,孤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只能遵循!”叶君翊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道。 叶君翊是真的疯了,以往白欢欢一哭,他多少会有些心软。 这一夜,无论白欢欢怎么哀嚎,叶君翊都置之不理。 不过白欢欢也真正地开始反抗,叶君翊的肩头是她的咬痕,身上到处都有白欢欢指甲的划痕。 这一夜,白欢欢的惨叫声传来,东宫里的人恨不得自己是聋子。 田嬷嬷无奈地叹着气: “唉!太子妃怎么又……” 作为下人,田嬷嬷已经尽力,田嬷嬷让人准备了热水,又让暮冬和暮雪给白欢欢准备干净的衣服和被褥。 很快,叶君翊要了热水。 以往叶君翊都是抱着白欢欢进浴桶,轻轻地帮白欢欢擦拭身体。 这一夜,叶君翊直接将白欢欢丢进浴桶,用手扯着白欢欢的头往水里来回按。 白欢欢被水呛得直咳嗽,叶君翊见状将白欢欢的头发往后扯,迫使白欢欢面朝自己。 叶君翊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问道: “白欢欢,孤问你,你可有知错?” “哼!” 白欢欢眼里夹杂着泪笑着问: “我为什么要向一个强盗头子认错?” 叶君翊松了自己的手,用手轻轻抚摸着白欢欢的脸,一脸深情地看着白欢欢眼睛说: “你不该和孤犟的!只要你认错,孤就会原谅你。” 叶君翊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他希望白欢欢能够了解他的用意,他愿意再给白欢欢一次机会。 只要白欢欢说一句自己错了,他还是会继续对她好的。 白欢欢直接拍开叶君翊的手,又顺势给了叶君翊一巴掌。 “我没有错,就算是有错,都错在当初救了你。” 叶君翊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呵呵!”叶君翊眼眶开始湿润,他自嘲般地笑了笑,想用笑来掩饰自己心里的难过。 叶君翊没有想到,自己对白欢欢这么好,她却后悔曾经救了自己。 “欢欢,孤再给你一次机会,给孤认个错,今日发生的事咱就一笔勾销,你也不要再说这种赌气的话了,好吗?”叶君翊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 白欢欢眉头微皱: “叶君翊,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这段时间对咱们两个人来说都是折磨,你为何不放过我?” 叶君翊收起眼底最后一丝温柔,他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受伤后的狠戾。 叶君翊一把捞起白欢欢,又将她摔在床上。 “孤是不会轻易放弃你的。” 这一夜,白欢欢这里不好过,南后那也没有好到哪去! 第二日,南帝从南后枕边醒来,蔡公公伺候着南帝穿衣。 衣服穿好了之后,南帝一挥手,伺候的人就都退下了。 南帝来到床边,替南后捏了捏被子。 “皇后啊!朕知道这些年来,你对朕心存芥蒂,可咱们毕竟是少年夫妻,翊儿又是朕最看重最在意的孩子,德妃已经死了那么久,你心里还没有放下吗?” 南后没有回应南帝,她默默地翻了一个身,背对着南帝。 南帝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 “朕知道你和翊儿有事瞒着朕,可是朕并不怪你们。” 眼见着南后还是没有回应自己,南帝坐了一会儿后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皇后,你先好好休息,朕晚上再来看你。\"南帝温柔地说道,他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床上躺着的身影依旧不为所动,仿佛没有听到南帝的话一般。 南帝心中一痛,他知道皇后还在生他的气。 最后南帝无奈摇了摇头,先暂时离开了皇后的寝宫。 刚走出房间的门,芸嬷嬷带着一堆宫女跪在地上说: “奴婢恭送皇上。” 南帝停下脚步,对着芸嬷嬷吩咐道: “芸嬷嬷,去准备一些皇后喜欢的点心,好生伺候皇后。” “另外,吩咐好御膳房的人,朕今晚会来陪皇后一起用晚膳,让他们多准备一些皇后喜欢吃的菜。” 芸嬷嬷毕恭毕敬地回答: “奴婢遵命!” 南帝一走,芸嬷嬷便快步走进房间,她十分担心南后。 第75章 芸嬷嬷去看白欢欢 “皇后娘娘,您没事吧!”芸嬷嬷担忧地朝着床上的身影问。 “本宫没事。”南后坐了起来。 芸嬷嬷为难地看着南后说: “皇后娘娘,皇上说他今晚会来陪您用膳。” “哼!”南后冷笑了一声。 芸嬷嬷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按照往常一样服侍南后起身。 “芸嬷嬷,你替本宫去东宫看一看,昨晚欢欢说了那些话,本宫心里总是不踏实。” “皇后娘娘,您这是担心太子妃吗?”芸嬷嬷一边替南后盘头一边关切地问。 “去替本宫看看,本宫心里能踏实一点。” “皇后娘娘您放心,太子殿下是您一手带大的,他的性情您是了解的,太子妃不会有事的。” “我只是担心翊儿会让欢欢受委屈。”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芸嬷嬷一路陪着南后走过来,她明白南后心里的想法。 芸嬷嬷放下手中的活,双手搭在南后肩膀上,主仆两人一起看着镜子里面,已经装扮地很精致的南后。 确定好南后妆容无误后,芸嬷嬷安慰着说: “皇后娘娘您别担心,您先用早膳,奴婢这就替您去东宫看看。” “嗯。”南后点了点头。 在南后用早膳的间隙,芸嬷嬷带了个小宫女就朝东宫走去。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芸嬷嬷碰巧遇到正要出门的叶君翊。 “芸嬷嬷,可是母后有事找孤?”叶君翊疑惑芸嬷嬷怎么这么早就来东宫。 “回太子殿下的话,昨夜让太子妃受惊了,皇后娘娘让奴婢来探望一下太子妃。” 叶君翊看着芸嬷嬷身后的丫环端着一个盒子,他知道南后对白欢欢十分关照。 因为叶君翊要赶去见南帝,于是就放芸嬷嬷进去了。 “太子妃身体有些不适,孤让她就在房间里休息,你看完早点回去,让太子妃好好休息!” 芸嬷嬷听着叶君翊说话的语气,她觉得南后是多虑了。 “芸嬷嬷。”田嬷嬷一脸愁容地和芸嬷嬷打了声招呼。 “田嬷嬷,你这是……”芸嬷嬷看着田嬷嬷端着的羹汤表示不解。 田嬷嬷张了张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田嬷嬷一想到下人不能随意议论主子的事,便把想说的话咽了回来。 “这是太子殿下让厨房给太子妃准备的羹汤,可是太子妃迟迟没有起身,这羹汤只能拿回厨房热一热。” “哎!” 芸嬷嬷心里悬着的石头一下子放下了。 “你刚刚那副表情,我还以为东宫出什么大事了,太子妃既然未起身,就拿到厨房去温着。” “田嬷嬷你好歹也是老人了,性子还是沉稳些比较好。”芸嬷嬷叮嘱着。 当芸嬷嬷来到白欢欢房间时,潇潇和暮东守在门口。 “太子妃还在休息?”芸嬷嬷轻声问。 “嗯。”潇潇点了点头。 “太子殿下吩咐过,让太子妃好好休息。” 芸嬷嬷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看着白欢欢确实还在睡,只不过脸色略显疲惫。 芸嬷嬷一看就知道白欢欢昨晚经历了什么,随后不动声色退了出去。 “既然太子妃还在休息,我便不多打扰了,这是皇后娘娘给太子妃的人参,田嬷嬷,你记得帮太子妃放好。” 芸嬷嬷回到南后身边时,南后正慵懒地躺在窗边的榻上看账本。 芸嬷嬷刚进房间,南后头也没抬就问: “太子妃怎么样?” 芸嬷嬷微笑着说: “太子妃无事,皇后娘娘您多虑了。” “那你去东宫时,欢欢在做什么?” “想必是太子妃昨夜伺候太子太累了,奴婢见太子妃还未醒,把人参放下就走了。” “依奴婢看啊!皇后娘娘您很快就会抱上孙子了。” 听芸嬷嬷这样说,南后眉头才舒展了一些。 “但愿能如你所言。” 丹桂飘香,随着秋风的吹拂,桂花一颗一颗地掉落在地上。 闻着桂花的香味,白欢欢昏昏然地醒来。 “太子妃,您终于醒了。” 田嬷嬷高兴地唤着: “暮雪,快去来给太子妃洗漱,暮冬赶紧去通知厨房,就说太子妃起身了,把吃食准备好。” 白欢欢费力地转过头看了田嬷嬷一眼,她感觉整个房间都在转,身体也有着说不出的痛。 “太子妃,奴婢帮您。” 在田嬷嬷的搀扶下,白欢欢艰难地坐了起来。 每动一下,白欢欢身体都感觉像是被车轮压过的那种疼。 白欢欢用沙哑的声音问: “田嬷嬷,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过午时。” 暮雪替白欢欢擦拭脸和手,田嬷嬷趁机给白欢欢倒了一杯茶。 “太子妃,先喝点茶润润嗓子。” 白欢欢费力地接过茶杯,喝完之后递给田嬷嬷,还顺带说了句: “谢谢!” 田嬷嬷眼眶湿润,她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太子妃,您……” 田嬷嬷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欢欢打断了。 “田嬷嬷,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在这个东宫,如果一直像之前那样因为害怕而顺从叶君翊,久而久之我便会失去自我,那样的话,我宁愿去死。” “唉!”田嬷嬷也只能默默地叹气。 “旺财呢?”白欢欢担忧地问。 “旺财在院子里晒太阳,它刚刚进来找您好几趟,看见您在休息,它自己跑秋千上晒太阳去了。” 田嬷嬷刚说完,白欢欢便对着院子里喊了一句: “旺财。” “汪~~” 听见白欢欢的声音,旺财噌地一下跳下秋千,跑到了白欢欢的面前。 在东宫里,白欢欢只有看到旺财时,心里才有那么一丝慰籍。 没一会儿,暮冬提着厨房给的食盒过来了。 潇潇在门口伸了一下手说: “给我吧!殿下有话让我跟太子妃说。” 田嬷嬷看着进来的潇潇问: “潇潇,不是暮冬去厨房拿饭菜了吗?怎么是你送进来的?” 潇潇默不作声,她心情沉重地将饭菜摆好,看着白欢欢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白欢欢见潇潇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开口问: “他有话让你带给我?” “嗯!”潇潇为难地点了点头。 第76章 探望王艺霏被拒 “没事,你直接说吧!”白欢欢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认真地听潇潇说话。 “太子殿下他说,不管您愿不愿意,您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这辈子就算是死,也只能以太子妃的名义死在东宫……” 潇潇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白欢欢的脸色越来越黑。 “还有吗?”白欢欢冷声问。 “还有就是殿下劝您识时务,不要再说他不喜欢听的话,否则吃苦的只能是您自己。” 潇潇说完便低着头离开了房间,没有再去看白欢欢的脸色。 原本潇潇一直听从叶君翊的命令,可是当她看着白欢欢受苦的样子,她心里也有些怜惜这个女孩子。 在一旁听到全过程的田嬷嬷和暮雪看白欢欢的脸色不对,两人就在一旁站着,也不敢多说什么。 白欢欢听完之后,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她摸了摸旺财的狗头笑着说: “叶君翊要是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 白欢欢抬眼看了一下这个禁锢着她的东宫,嘴里扯着冷笑说: “若是不直接杀了我,总有一天,我会放一把火先烧了东宫再离开这个鬼地方。” 田嬷嬷和暮雪吓直接跪在地上。 “太子妃,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您慎言啊!”田嬷嬷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祈求着。 “田嬷嬷,你我本是陌生人,可是在这东宫,我知道你是真心关心我。” “你放心,我要是真有本事烧东宫,肯定会提前告诉你们的。” “太子妃!!!”田嬷嬷用很担忧地语气喊着。 白欢欢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起来吧!以后没有外人在,在我面前,你们不用这样拘谨,我不喜欢那些规矩。” 等田嬷嬷和暮雪站了起来之后,白欢欢拿起筷子开始吃东西。 白欢欢还愿意正常进食,田嬷嬷见状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些。 白欢欢刚吃完,院子外就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声音。 “你们这群狗奴才,居然敢给本小姐吃猪食。” “太子殿下呢?” “我是可是太子侧妃,等殿下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叶君翊吩咐过,不必善待王艺霏,当成普通宫女即可。 所以东宫伺候的下人也就不怎么客气,给王艺霏宫女和太监吃的食物,安排了一个杂物间给王艺霏住。 “太子妃,是王侍妾,她今日已经闹好几回了,您不必在意。” “若是嫌吵,奴婢让潇潇去把她嘴堵上。” 白欢欢正准备说什么,就听见王艺霏的声音又近了一步。 “滚开,狗奴才,我要见太子妃。”王艺霏朝白欢欢的院门口冲了过来,被门口的侍卫拦住了。 “太子殿下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太子妃休息!” 侍卫毫不犹豫地将王艺霏扔了出去。 “我可是太子侧妃,已经是太子的人了,敢这么对我,等太子殿下回来,他一定会治你的罪。” 王艺霏不甘心地在地上叫唤着。 她不明白,自己都进东宫了,为何被安排在一间破屋子,还和宫女吃一样的食物。 所以,王艺霏想找叶君翊或者是白欢欢问清楚。 潇潇是知晓情况的,昨晚为了‘配合’王艺霏,潇潇还提前被叶君翊叫到暗处去,所以潇潇知道王艺霏是什么烂货。 于是,潇潇便走到了院门口。 “王小姐,太子殿下吩咐过,你能以侍妾的身份待在东宫,已经是太子殿下看在丞相的份上给您的殊荣了。” “你再闹下去,昨晚的事情若是传了出去,你连给太子妃提鞋都不配。” 潇潇的话让王艺霏恢复了一丝理智,王艺霏也想起来自己昨晚被其他男人脏了身子的事情。 王艺霏捂着自己胸口的衣服,摇着头喃喃道: “我会跟太子殿下解释,太子殿下肯定会听我解释的。” 潇潇懒得看王艺霏那副疯癫的样子,喊了两个太监把她拖走了。 白欢欢也没有出去看王艺霏的情况,毕竟这个女人昨晚还设计要陷害自己,白欢欢没有那么圣母心,替一个想害自己的人发声。 没有叶君翊的时光总是岁月静好的样子。 对于白欢欢来说,就连空气都新鲜了几分。 叶君翊这次不像上次白欢欢逃跑那样惩罚她。 尽管叶君翊昨晚十分生气,在离开东宫时,叶君翊将白欢欢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安排好了。 叶君翊还特意叮嘱田嬷嬷,让厨房多做一些白欢欢喜欢吃的食物。 御书房里,南帝又看了一遍手里不夜镇的地图。 “翊儿,你是朕的嫡子,是南秦国的继承人。” “有些事情你虽然瞒着朕,但朕不怪你,只是天下人,尤其是西岭国的人,他们既然知道不夜镇是太子妃的‘嫁妆’,你就该将太子妃‘调教’好,省得她下次再说错话。” 南帝面无表情地说着,叶君翊在地上叩首说: “儿臣明白!” 而后,南帝对着叶君翊说了他从未说过的真心话。 从御书房出来时,叶君翊都还有些不敢相信。 南帝居然会在自己面前吐露那些话语。 叶君翊也不多想,无论怎么走,最后还是得靠自己的实力。 叶君翊刚到东宫门口,王丞相和王夫人就带着十几车的东西站在东宫门口。 “老臣(臣妇),见过太子殿下。” “平身吧!” “谢殿下!” 叶君翊懒洋洋地扫视一圈。 王丞相羞愧地低着头说: “太子殿下,老臣汗颜,因为只有艺霏这一个孩子,所以平常对她太过宠溺,是老臣没有把她教好。” 王丞相指了指自己身后车上的东西说: “这些是给太子妃赔罪的。” “望殿下能够通融一下,让贱内进去看她一眼。” “太子妃和侧妃都只有生孩子或者其他大事才能有娘家人进宫探望,侍妾是不许娘家人探亲的,王丞相,孤想你应该是知道这个规矩的。” 叶君翊冷着脸拒绝了。 “是老臣逾矩了。” 于是,王丞相夫妇只能看着车上的东西被搬完,然后带着空车回去。 最后王丞相还是犹豫着开口说: “太子殿下,老臣知道霏儿罪不可恕,是皇上和您看在先帝的份上留了她一命。” 第77章 叶君翊的质问 “老臣知道霏儿已不配侍奉您了,求太子殿下看在老臣忠心的份上,让她日子好过一点。” 王丞相说完愧疚地低着头,他昨夜猜到王艺霏做了不好的事情,都还想着赖到白欢欢的身上。 现在王丞相又向叶君翊提这样的要求,他心里自然很不是滋味。 叶君翊上下打量了王丞相一眼。 好像从昨晚开始,王丞相一下子颓靡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什么精气神,像老了十几岁一样。 看来王丞相是真心在意他这个独女,哪怕是到了这个时候,还无时无刻惦记着。 虽然叶君翊和王丞相在政事上闹过不愉快,可大家都是为了南秦国好。 王丞相除了没有把王艺霏教好,太过偏袒王艺霏外,也没有其他的过错。 思及于此,叶君翊点了点头说: “孤会考虑的。” 随后叶君翊让宫人送王丞相夫妇离宫。 叶君翊一大早便离开了东宫,他一天没有见到白欢欢,他不知道白欢欢是否想通了一些。 叶君翊着急去看白欢欢,却没有想到,还没到院门口,就看到王艺霏披头散发,如同一个泼妇一样出现在叶君翊面前。 “太子殿下。”王艺霏激动地朝叶君翊飞奔过来。 闻墨立即将王艺霏拦住,王艺霏见状,用手抚摸着自己的碎发,扭捏着身子,一脸娇羞地看着叶君翊说: “太子殿下,您终于回来了,妾身等了您一天了。”王艺霏还做着自己的美梦。 叶君翊忍着胃里的反胃,皱着眉头说: “王丞相用免死金牌换了你一命,日后老老实实待在东宫里,没事别出来吓人。” 叶君翊头也不回地走了,临走时叶君翊还特地吩咐侍卫,让侍卫看好王艺霏,别让王艺霏到处发疯。 王艺霏不明白叶君翊昨晚都还热情地回应自己。 王艺霏十分自信,她相信,哪怕是自己失去了清白,她也一定会让叶君翊爱上自己。 当王艺霏望向水中的倒影时,她吓得大叫了一声: “啊!” 受惊吓的王艺霏还朝水里的自己扔了一个石头。 “这是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等王艺霏反应过来是自己时,已经不见叶君翊的身影了。 王艺霏懊恼万分,头发乱糟糟的,东宫的下人居然不提醒她。 王艺霏听到路过的小宫女议论,叶君翊去陪白欢欢了。 王艺霏心里嫉妒地不行,可是叶君翊没有给她安排宫女,她现在说话都没有人搭理她。 而后王艺霏先是回到了自己醒来的房间,她知道自己在叶君翊这里已经失信了,她必须重新想办法吸引叶君翊的注意。 王艺霏又蠢又狠毒,她爹的优秀她一点都没有继承到。 王艺霏自己给自己收拾了一下,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又开始算计了。 叶君翊回到白欢欢院子里时,白欢欢正抱着旺财对着天空发呆。 田嬷嬷正准备朝叶君翊行礼,就被叶君翊抬手让退下了。 感受到身边的动静,白欢欢动都没动就知道是叶君翊回来了。 旺财扭过头朝叶君翊咧着牙,嘴里发着凶狠的声音。 旺财是聪明的,白欢欢对叶君翊什么态度,它就跟着怎么对叶君翊。 “孤说的话,你今日想明白了吗?”叶君翊用听不出喜怒哀乐的语气对着白欢欢问。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在提醒白欢欢,他的耐心快耗了。 白欢欢冷笑了一声,低着头替旺财顺毛,没有搭理叶君翊的话。 看向旺财蹭,白欢欢的眼神专注而温柔,仿佛旺财是她此刻世界里唯一的依靠。 叶君翊眼角闪过一丝光,那是愤怒的火花。他紧紧握住拳头,试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孤在跟你说话!”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威严和压迫。 白欢欢依然没有抬起头,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旺财的毛发,仿佛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只狗能给她带来一丝温暖。 叶君翊的耐心终于耗尽了。他起身走到白欢欢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地将她拉了起来,把旺财踹开了。 旺财对着叶君翊‘汪汪’地叫了两声,但是被叶君翊的眼神给吓住了。 随后旺财委屈地耷拉着耳朵看着白欢欢,仿佛在向白欢欢告状。 白欢欢看着旺财时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随着目光看着叶君翊时,她的心情又很快就被冷漠所取代。 她一言不发地看着叶君翊,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你到底想怎样?”叶君翊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气,他不喜欢被人忽视,更不喜欢被白欢欢忽视。 叶君翊说话的语气让白欢欢心中一紧。 但白欢欢一想到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了。 于是,白欢欢没有退缩,她挺直了身子,与叶君翊对视着,眼神十分坚定。 “我想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清楚。”白欢欢语气冷漠,全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再对着叶君翊唯唯诺诺的样子。 也不知道昨晚是怎么触动了白欢欢,让她这么快和叶君翊撕破了脸。 “叶君翊,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你不是不知道,咱们已经撕破脸了,你又何必多此一问。” 叶君翊的脸色变得阴沉,他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神情。 “你确定一直这样跟孤说话?”叶君翊又一次用威胁的语气道。 白欢欢朝叶君翊靠近一步,她仰着头,将自己的脖子展现在叶君翊的面前,一副视死如归的闭着眼睛说: “你若是不喜欢,就直接掐死我吧!反正这样屈辱地留在你身边,还不如去死了痛快。” 叶君翊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他看着白欢欢,眼中充满了痛苦和失望。 叶君翊生气地将手搭了上去,他只要一用力,白欢欢便会死在他手里。 只见叶君翊放开了手,背对着白欢欢说: “你就真的宁愿死,也不愿意老老实实地待在孤的身边?” 叶君翊背对白欢欢,白欢欢看不到叶君翊湿红的眼睛。 第78章 求叶君翊放过 见叶君翊心软,白欢欢趁机说: “叶君翊,你放过我吧!” “像昨晚那样,我不好过,你也真的开心吗?” 白欢欢想起昨晚被叶君翊……她眼眶的泪水就开始下落。 “叶君翊,我求求你了,就放过我吧!” 当叶君翊转过身时,他眼底里都是腥红的。 “放过你?谁又来拯救孤?”叶君翊怒吼出声,声音低沉却饱含威严,仿佛是沉睡的雄狮苏醒后的咆哮。 叶君翊的目光如炬,燃烧着怒火,注视着眼前的白欢欢。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仿佛要将白欢欢看穿。 白欢欢的身体瞬间紧绷,她也被叶君翊的怒吼吓到了。她从未见过叶君翊如此激动的样子,他的吼声让她感到一阵恐惧。 白欢欢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自己要承受这么大的痛苦。 叶君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立刻缓和了态度,用祈求的语气说道: “孤以前有个亲妹妹,除了她和母后,孤几乎没有和其他女人相处过。”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仿佛在回忆一段悲伤的过去。 “孤已经在改变自己了,欢欢,你试着接受孤一次,好吗?” 叶君翊一边说着,一边朝白欢欢靠近一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仿佛在等待着白欢欢的回应。 叶君翊见白欢欢没有回应,便又向前走了一步,他伸出手想要牵起白欢欢的手,却被白欢欢躲开了。 叶君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落寞和沮丧,他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白欢欢真正地接受他。 叶君翊的手只能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 叶君翊尴尬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过了身朝门外走。 “孤这几天有事,过两天再来看你。” 叶君翊现在需要时间自己冷静一下,他怕继续待下去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怎样的事情。 叶君翊之前已经试过了,来硬的确实只能将白欢欢越推越远。 走到门口时,叶君翊停了一会儿。 出了门口后,闻墨看到的叶君翊又恢复以往那个冷酷无情的表情,只不过眼底里多了一丝落寞的神色。 见叶君翊脸色不是很好,闻墨在一旁小声地询问: “殿下,您去哪?” 叶君翊朝后看了一眼,白欢欢还站在原地,身体已经转过去了。 对于叶君翊的离开,白欢欢没有一丝眷念。 叶君翊缓缓转过身,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 “太子妃这几日身子不适,孤先回自己的房间睡,你去把孤的枕头和被子抱回孤的寝宫。” “属下这就去。” 等闻墨再抬头时,叶君翊已经走远了。 当闻墨到白欢欢的房门口时,田嬷嬷已经进去了。 “太子妃,属下奉殿下的命令,来拿殿下的枕头和被子,烦请太子妃让田嬷嬷收拾好交给属下。” 毕竟是白欢欢的房间,闻墨选择在门口等候。 白欢欢一脸疲惫地看着田嬷嬷点了点头,示意田嬷嬷照闻墨说的去做。 田嬷嬷让暮冬和暮雪将枕头和被子给了闻墨。 闻墨拿到东西便离开了。 “太子妃……”田嬷嬷担忧地看着白欢欢。 “嗯?”白欢欢有气无力地回答。 刚刚和叶君翊说话仿佛用尽了白欢欢全身的力气。 “太子妃,您还没用晚膳,太子殿下今日不在,奴婢直接让暮冬把饭菜拿到房间里来吧!” 于是田嬷嬷便看着白欢欢躺下了床。 白欢欢那疲倦的身心就像压在五行山下的孙悟空,又如在取经路上那被妖怪吸走魂魄的唐僧,劳累无比,仿佛身体和灵魂都要被抽离。 所以,白欢欢刚沾床,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田嬷嬷替白欢欢捏了捏被子后就离开了房间。 另外一边,闻墨打听到了白欢欢没有用晚膳就休息,于是他告诉了叶君翊。 叶君翊听到白欢欢身子不适,心中不由得一紧。 叶君翊心中犹豫不决,他知道白欢欢的病不在身,而在心。 叶君翊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白欢欢,所以选择先逃避几日。 叶君翊想起了白欢欢对自己的冷淡和质问的态度,心中便凉了几分。 “不必了,让她休息吧!”叶君翊淡淡地道。 只是,听到白欢欢身体不适之后,叶君翊便无心看折子。 最终,叶君翊还是决定去看白欢欢一眼。 夜半,万籁俱寂,唯有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 趁着这寂静的月色,叶君翊站起身来,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向白欢欢的寝宫走去。 当叶君翊走到白欢欢的寝宫门口时,他停了下来,心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叶君翊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白欢欢,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内心。 叶君翊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轻轻地推开了门,走进了白欢欢的寝宫。 突然,白欢欢手开始乱舞着,嘴里大喊: “叶君翊,你不要过来!” 叶君翊停下脚步,他心里一紧,白欢欢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 还不等叶君翊有所反应,叶君翊又听到白欢欢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我求求你了,你不要过来。” “痛,好痛……” “放过我,好不好?” 白欢欢说完又没了动静。 叶君翊反应过来白欢欢是梦魇了。 叶君翊走到床边,借着月色,叶君翊看到白欢欢躺在床上,她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还夹带着汗珠,表情充满了痛苦和无助。 叶君翊用手在白欢欢的鼻尖轻轻点了一下,他心里自嘲着说: “孤就那么可怕吗?” 突然,睡梦中的白欢欢将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叶君翊心中一痛,他坐在白欢欢的床前,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还耐心地用自己的帕子替白欢欢擦拭着脸上的汗珠。 看着这样痛苦的白欢欢,叶君翊的心像被撕裂开了一样,他的喉咙一阵阵发紧。 叶君翊试图对睡着的白欢欢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的叶君翊他只能呆呆地看着白欢欢,看着她那张憔悴的脸,看着她那充满痛苦和绝望的表情。 第79章 叶君翊打算放手? 有那么一刻,叶君翊心软了。 叶君翊带着苦涩的心情望着连睡梦中都在痛苦挣扎的白欢欢。 叶君翊突然间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和执着,也许是对白欢欢的一种伤害。 叶君翊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对白欢欢好,白欢欢总有一天会心甘情愿地留在他的身边。 叶君翊想放手,让白欢欢自由。他知道,这对自己来说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但是叶君翊也知道,如果他不放手,对白欢欢来说,只会更加痛苦。 叶君翊整理着白欢欢额前的碎发,他将手放在白欢欢的眉间,想替白欢欢将皱着的眉头抚平。 叶君翊爱白欢欢,他不想看到她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他以为自己可以给她幸福,可以保护她一辈子。 但是叶君翊错了,他的爱对白欢欢来说是一种负担,是一种折磨。 白欢欢是一个善良、纯真的女孩,她值得拥有更好的生活,而不是被叶君翊的禁锢所牵连。 白欢欢应该自由地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放手,或许是叶君翊对白欢欢最后的爱。 叶君翊会在心里默默地祝福她,祝福她找到一个真正爱她的人,一个能够给她幸福的人。 正当叶君翊在心里打算好一切,准备放手时,他又听见白欢欢说了一句: “锦华,你去哪了?你知道叶君翊那个禽兽是怎么欺负我的吗?” 叶君翊的心里一下子不平衡,原本打算放手的想法也瞬间灰飞烟灭。 “锦华,你赶紧带我走吧!” 这次叶君翊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他双拳紧握,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里浮现出巨大的杀意。 叶君翊的手指紧紧地揪着白欢欢的衣服,用力得让她后背的衣服都几乎要崩开。 白欢欢的眼睛突然瞪大,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啊!” 这声尖叫惊醒了她,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试图挣脱叶君翊的束缚。 但叶君翊的力气太大了,白欢欢的反抗只是让叶君翊更加愤怒。 叶君翊的脸贴近了白欢欢,他的眼神变得阴狠而锐利,似乎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的深处。 叶君翊的嘴唇微微颤抖着,问道: “你不能接受我,是因为你心里有别的男人吗?” 白欢欢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眼睛瞪大,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她试图摇头,但叶君翊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衣服,让她无法动弹。 “告诉我,是不是?”叶君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压迫力。 叶君翊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似乎要将白欢欢的灵魂看穿。 白欢欢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她试图说些什么,但她的喉咙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似乎要流出来了。 叶君翊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抓住了白欢欢的衣服,他的脸几乎要贴在她的脸上了。 叶君翊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似乎要将白欢欢的气息全部吞噬。 白欢欢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叶君翊不是把枕头和被子都搬走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 白欢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突然冷笑一声: “叶君翊,你半夜发什么疯?” 叶君翊松开了自己的手,白欢欢被摔回床上。 叶君翊气愤地说: “孤就有那么让你讨厌吗?你做梦都想着陈锦华那个野男人。” 叶君翊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响彻整个房间,他的怒气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点燃。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像燃烧的火焰,让人不敢正视。他的手指紧握成拳,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击碎。 “锦华不是野男人,她是……” 白欢欢差点将陈锦华的身份说了出来。 而后白欢欢一副看淡生死的样子说: “她是我最爱的‘男人’,我就是喜欢她,我也永远不会爱上你,这下你满意了吧!” 叶君翊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阴狠,看得白欢欢心里直发毛。 “那孤就杀了他!”叶君翊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是从地狱中传出来的一般。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戮和血腥,让人不寒而栗。 白欢欢也一脸决然地说: “那我便和她做一对亡命鸳鸯,她死,我绝不独活!” 叶君翊听完,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过了一会儿,叶君翊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绝望而又苦涩的笑容。 “你为了一个野男人,居然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白欢欢这次没有回话,但是她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叶君翊绝望又苦涩地自言自语着: “白欢欢,你让孤所做的一切都像是场笑话。” “天色不早了,太子殿下还请回去吧!”白欢欢躺下了,背对着叶君翊盖上了被子。 令白欢欢头疼的是,梦里梦外都看到叶君翊这个疯男人。 叶君翊猛地一把掀开被子,整个人朝白欢欢压了下去。 “你是孤的太子妃,这里是孤的东宫。还轮不到你来教孤做事。”叶君翊面露愠色,声音低沉地说道。 “你……”白欢欢使尽浑身解数,试图把叶君翊推开。 同往常一样,这场战斗最终还是叶君翊取得了胜利。 第二日,田嬷嬷来到了白欢欢房间。 “太子妃,您起了吗?” 还没有等白欢欢回应,田嬷嬷便看到叶君翊披着衣服出来。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田嬷嬷连忙将东西放下,跪在地上磕头行礼。 “平身吧!”叶君翊冷冷道。 田嬷嬷十分疑惑叶君翊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而后叶君翊什么都没说就直接走了。 田嬷嬷来到床边时,就看到白欢欢一脸憔悴,眼神空洞地看着屋顶。 许是白欢欢的泪已经流干了,她的面色苍白如纸,宛如一朵枯萎的花朵,失去了生机与活力。 她的眼神迷茫而无助,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却又找不到答案。 “太子妃,您没事吧!”田嬷嬷轻声询问。 白欢欢一脸迷茫地看了田嬷嬷一眼。 第80章 到了年底 “田嬷嬷,我好像做了一场噩梦。”白欢欢绝望道。 白欢欢的眼里闪着泪光,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在黑暗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法说出。 从白欢欢进东宫开始,田嬷嬷便一直伺候她。 所以田嬷嬷知道白欢欢受委屈。 看着白欢欢的样子,田嬷嬷眼底也涌动着。 田嬷嬷直接用袖子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角。 “太子妃,那只是噩梦而已,天已经亮了,您饿不饿,奴婢让暮冬去厨房给您拿早膳。” 白欢欢待在东宫活得这么痛苦,田嬷嬷也不再劝白欢欢识时务了,只能从衣食住行上尽量让白欢欢过得好一点。 “田嬷嬷,这个梦好长好长,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白欢欢有气无力地说着,仿佛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困在了这个漫长的梦中,无法醒来。 白欢欢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无奈,仿佛她已经在这个梦中游历了很久很久,却依然找不到出口。 田嬷嬷看着白欢欢那张苍白的脸,心中充满了忧虑和心疼。她轻轻地抚摸着白欢欢的头发,试图给她一些安慰: “太子妃,别怕,太子殿下已经离开了。” 田嬷嬷眼角带着泪,温和地说道: “太子妃,只要照顾好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白欢欢微微地点了点头,但她的眼神却依然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不知道这个噩梦还要持续多久。 白欢欢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 这时,暮雪端着热水上来了。 田嬷嬷接过热水,将帕子拧干,用帕子轻轻擦拭着白欢欢的脸颊和手。 “太子妃,奴婢们服侍您起来,您先吃点东西,若是累了就再休息一会儿。”田嬷嬷依旧温和地对着白欢欢道。 或许是刚经历一场恶战,白欢欢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虚弱。 在田嬷嬷和暮雪的搀扶下,白欢欢才得以坐起身来。 或许是感受到主人的情绪,旺财也有些食欲不振,它苦涩着脸,蜷缩着身子一直靠在白欢欢脚边,就这样整日陪着白欢欢。 白欢欢无事的时候就会叫旺财的名字。 旺财就会笑着起身,尾巴欢快地摇着。 “太子妃,奴婢今日喂旺财,它都没怎么吃。”暮冬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我来喂它,你去让厨房熬点白粥,记得往里面加点肉糜,再拿一点肉干过来。” 尽管白欢欢身心俱疲,对待旺财,她还是很有耐心。 白欢欢挠着旺财的下巴,旺财一脸享受地闭着眼睛。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白欢欢和叶君翊的关系一直这样僵持下去,持续了三四个月。 南秦国一三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临近年关,南秦国京城下起了雪。 因为心情郁结,白欢欢的身子越来越差。 叶君翊还是每晚都会来,只不过他每次都板着个脸,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会在表面心疼白欢欢了。 叶君翊一直端着自己太子的架子,他就是要让白欢欢知道,在这里,只有他说了算。 天空下着雪,整个南秦国白茫茫地一片。 旺财穿着白欢欢亲手做的红色的小袄子在雪地里蹦哒。 书房里的叶君翊看到之后心里很不滋味。 自从白欢欢上次和叶君翊大吵之后,白欢欢就再也没有将目光放在叶君翊身上了。 叶君翊有些羡慕地看着旺财,至少白欢欢还会对着旺财笑,还会跟旺财说话,陪着旺财玩。 雪地里,黄红交错的小胖狗欢快地摇着自己的尾巴。 白欢欢将派大星玩偶往远处扔,旺财又去捡回来拿给白欢欢。 尽管这个游戏已经玩了无数次,旺财都还没有玩腻。 叶君翊直直地看着旺财和白欢欢的互动,他心里期望自己也能参与进去。 可是白欢欢对他十分冷漠,他一过去,白欢欢就会冷着脸带着旺财离开。 咚咚咚! 敲门声打破了叶君翊欣赏的心思。 “进。”叶君翊有些不悦地说。 “什么事?”叶君翊剑眉紧蹙,满脸写着不耐烦。 “殿下,清风镇县令杨霄传了消息来。” 闻墨将信恭敬地递给了叶君翊。 叶君翊看完信之后,生气地将信揉成一团扔在了地上,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 “都是干什么吃的!已经半年了,一群人连陈锦华的人影都没有看到过。” 叶君翊心里不明白,陈锦华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和西岭国摄政王一起派人围剿,结果一点音讯都没有。 想到白欢欢说陈锦华是她最爱的男人,叶君翊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挫败感。 叶君翊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 “陈锦华,无论你躲到天涯海角,孤都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殿下,还有一件事。”闻墨小心翼翼地打断叶君翊。 “嗯?” “西岭国摄政王妃两月前产下一子,结果一个月前做完月子之后,又带着孩子跑了。” “好像是朝咱京城来了,西岭国摄政王找您帮忙,若是看到摄政王妃,先把她和摄政王的孩子扣下。” “孤让他帮忙找个商人都找不到,他现在还有脸求孤办事?” “更何况他之前给叶君泰透露孤的下落的事,孤看在同窗的份上都还没有去计较。” 叶君翊嘴里虽然不满,却还是吩咐人去查甄子虚的下落。 雪后的夜晚,大地被白雪覆盖,宛如一个寂静的王国。 白雪皑皑,反射出银色的光芒,给人一种清冷、孤寂的感觉。 寒风呼啸而过,树枝上的积雪不时滑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这个雪后的夜晚,世界仿佛变得异常安静。 没有了白天的喧嚣和繁忙,只有寂静和冷清,这种寂静让人感到有些压抑。 叶君翊像以往一样直接回到房间,只不过他今日气闷,喝了点酒。 白欢欢还是一言不发,闻到叶君翊身上的酒味,她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叶君翊朝白欢欢逼近,他仅用右手就将白欢欢扣在墙上。 第81章 白欢欢有孕 叶君翊带着诱惑却又夹杂着无奈的嗓音说: “怎么?你打算一辈子都这样无视孤的存在?” 叶君翊沉重的气息将白欢欢包裹着。 白欢欢捂着鼻子,她皱着眉说: “叶君翊,你喝醉,要发疯到外面去!” “哼!” 叶君翊眼里夹杂着泪光,一副可怜的样子说: “你是孤的太子妃,这是孤的东宫,孤还能去哪?” 叶君翊一张口就有一股浓厚的酒味袭来。 白欢欢闻到之后胃里开始翻滚,她伸手轻轻捂住口鼻,试图隔绝那股异味,眼里的嫌弃十分明显。 “离我远点,恶心。” 叶君翊又凑近一分,将气息呼在白欢欢的耳边,自嘲着说: “你为何还是这么讨厌孤?” “这么久以来,孤对你的真心,你一点都没有看到吗?” 叶君翊还想继续说什么,结果白欢欢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的手紧紧抓住了身边的叶君翊,身子朝旁边倒去。 突然,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呕”的声音,她的身体向前倾斜,胃里的东西像被一个巨大的力量推着,疾速地喷薄而出。 呕吐物溅到了叶君翊的衣服上去。 叶君翊眉头紧皱,他不是因为白欢欢弄脏他的衣服而生气。 “孤就真的让你觉得恶心吗?” 叶君翊阴沉着脸,白欢欢还想说什么,结果又“呕”地一声。 叶君翊的脸色越来越黑,他极力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过了一会儿,叶君翊叫来暮雪和暮冬打扫屋子,还让田嬷嬷准备热水给白欢欢洗漱。 “太子妃,您是不是身子不适?怎么会突然吐呢?”田嬷嬷关切地问。 “我没事,叶君翊身上酒味太重了,他靠我太近,我一闻到就想吐。” “太子妃,奴婢去请太医来替您看看吧!”想到白欢欢这个月月事还没有来,田嬷嬷心里有种猜想,想要去验证一下。 “不用了,只要叶君翊不过来,我就不恶心。” 谁料,这正好被刚刚出去除身上酒味进来的叶君翊听到了。 “你们先出去!”叶君翊铁青着脸说。 见叶君翊心情不好,田嬷嬷也只能小心翼翼地带着暮雪和暮冬离开房间。 见众人离开,叶君翊捏着白欢欢的脸,强迫着白欢欢看着他的眼睛说: “嫌孤恶心,是吗?” 叶君翊的衣服也换了,他还熏了一会儿熏香。 这会儿白欢欢觉得恶心的感觉没有之前那么强了。 可是酒味哪有那么快去除? 白欢欢还是依稀闻了叶君翊身上残留的味道。 白欢欢没有回答叶君翊的话,只是眉头越皱越紧。 见此,叶君翊心里很是受伤,他冷哼了一声。 “既然你觉得孤恶心,那孤偏偏要让你记住孤的味道!” 叶君翊朝白欢欢吻了过去。 这次他有些生气,手上的力道也有些大。 白欢欢眼神也变得呆滞,反抗无用,她已经习惯了被叶君翊折磨。 …… 半夜,白欢欢突然又梦魇,嘴里说着陈锦华的名字。 叶君翊生气地去拉白欢欢的手,想把白欢欢叫醒,他不希望白欢欢嘴里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只是在触碰到白欢欢的手臂时,叶君翊瞬间感觉自己像挨着火炉一样。 “欢欢。”叶君翊由生气转变为担心,他温声呼喊着。 白欢欢没有回应叶君翊,叶君翊用手背摸了摸白欢欢的脸。 结果还是一样,白欢欢的脸比手还烫。 “来人……”叶君翊担心地大喊。 田嬷嬷点亮了蜡烛,很快,整个房间亮堂了起来。 “田嬷嬷,潇潇腿脚快,快让潇潇去请太医。”叶君翊着急地吩咐道。 田嬷嬷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她只能连忙去潇潇房间叫潇潇去请太医。 暮冬和暮雪也醒了,她们端来了热水。 叶君翊接过水和帕子,田嬷嬷在一旁轻声地说: “太子殿下,让奴婢来吧!” 叶君翊没有搭理田嬷嬷,而是用帕子轻轻擦拭着白欢欢的额头。 “再去接盆水来。” 在这期间,叶君翊等人都不停地喊着白欢欢的名字,试图把她叫醒,结果都是徒劳的。 不一会儿,便来了一个太医。 “下官……” “李太医,快看看太子妃这是怎么呢?”李太医正准备给叶君翊行礼,就被叶君翊直接打断了。 李太医的手搭在白欢欢的手上时,他都被吓了一跳。 “太子妃怎么会这么烫呢?”李太医心里疑惑,还是继续搭着给白欢欢把脉。 没一会儿,李太医的脸色也不好了。 “潇潇姑娘,把我的药箱拿过来一下。” 潇潇将药箱递给了李太医,李太医拿出了针包。 “她怎么了?”叶君翊带着十分担心的语气询问。 “太子殿下,情况紧急,来不及解释,下官要先替太子妃扎针,烦请殿下让闲杂人等先出去。” “快,你们快出去。” 于是其他人都出去了,只剩李太医和一个打下手的药童在床边。 叶君翊在一旁焦急地看着,他不敢发出声音,担心会影响李太医施针。 不知过了多久,天也开始蒙蒙亮,李太医已经结束了施针,又开了方子。 叶君翊让人将药熬好了之后,又亲自嘴对嘴给白欢欢灌了下去。 天全亮时,白欢欢身上的烧才退散了一些。 “殿下,太子妃的烧已经退了,现在太子妃只要醒来就无事了。” “可以让厨房备一点肉糜粥或者鸡汤,等太子妃醒来先让她服用一些。” 听到白欢欢没事了,叶君翊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叶君翊又连忙追问: “那太子妃这次是生了什么病?” “回太子殿下,太子妃没有生病,只是……” “没有生病怎么会高烧不退?”叶君翊语气变得有些不悦。 李太医连忙跪在地上解释着说: “太子妃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依下官看来,她是身体太疲惫才导致地发热。” “太子妃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这句话像是炸雷一样在叶君翊耳边响起。 “那她……” “她……和孩子现在怎么样?”叶君翊激动地语无伦次。 第82章 叶君翊被咬 “回殿下,太子妃现在已脱险,下官先开两副安胎药,每日三次让太子妃服用。” “胎位不稳,先静养一段时间即可。” “好,那孤就放心了。” “只是……”李太医犹豫地开口。 “李太医,还有什么需要叮嘱的吗?”叶君翊耐心地询问。 李太医见人多,在叶君翊耳边耳语了几句。 叶君翊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平静地回答: “孤知道了。” 叶君翊说完后,田嬷嬷领着其他人跪在地上,朝叶君翊祝贺说: “太子妃有喜了,奴婢们恭喜太子殿下。” 叶君翊高兴地赏了李太医和众人,还向南帝告了假,想亲自照顾白欢欢。 白欢欢睡相不安稳,她总是皱着眉头。 叶君翊想用手替白欢欢抚平眉头,看着白欢欢的睡颜,叶君翊又突然犯起了愁。 白欢欢会喜欢他们的孩子吗? 知道自己怀孕之后,白欢欢会高兴吗? 叶君翊心里五味杂陈,他一方面因为白欢欢有了自己的孩子而高兴,另一方面又担心白欢欢不会配合着养胎。 过了早膳的时间,白欢欢才缓缓醒来。 “欢欢,你终于醒了。”叶君翊心里异常激动地道,他双手还紧紧握着白欢欢的手。 白欢欢见状将自己的手从叶君翊手里抽回。 这次叶君翊没有生气,他只是尴尬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在原地尴尬地不知所措。 “太子殿下,要不先让太子妃喝点粥?”田嬷嬷将一碗粥递给了叶君翊。 叶君翊手足无措地接过碗,嘴里说着: “对对对,欢欢一定是饿了,先喝点粥。” 田嬷嬷和暮雪扶白欢欢坐了起来,又用枕头让白欢欢靠在床上。 叶君翊用勺子舀起肉糜粥,又轻轻吹了一下后才喂到白欢欢的嘴边。 白欢欢冷眼看着叶君翊,她不知道叶君翊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白欢欢给了叶君翊一个白眼之后便扭过了头,叶君翊的手尴尬地举在半空。 “殿下,还是让奴婢来吧!”田嬷嬷及时替叶君翊救场。 “好。”叶君翊语气温和。 白欢欢又扭过头上下打量了叶君翊一眼。 她觉得叶君翊今日出奇地奇怪。 “太子妃,奴婢喂你吧!” “不用!”白欢欢拿过田嬷嬷手里的粥,自己用勺子喝了起来。 白欢欢还是不太习惯被人伺候的感觉。 只要是能自己做的事情,白欢欢都尽量自己做。 叶君翊面露笑意地看着白欢欢将一碗粥喝下。 这让白欢欢心里有些疑惑。 “要不要再来一点?我让她们去厨房拿。”叶君翊温柔地说。 白欢欢皱着眉头毫不客气地说: “叶君翊,你能不能这样恶心我。” 叶君翊的脸色瞬间一僵,他却不好发火。 “你们先下去吧!记得让厨房多备一下太子妃爱吃的点心。”叶君翊还是决定先把人支开。 叶君翊朝床边走去,白欢欢戒备地朝里面躲了一下。 “叶君翊,大白天,你不去上早朝,留在东宫干吗?” 害怕白欢欢一激动伤害到她自己和孩子,叶君翊见状连忙退了一步。 “欢欢,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解释。” 看着叶君翊往后退了几步,白欢欢的防备稍微松懈了一些。 “欢欢,你先好好坐下,听我说。”叶君翊努力安稳着白欢欢的情绪。 “你再离我远点。” “好好好。”叶君翊只能退到房间内离白欢欢最远的位置。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白欢欢不耐烦地说道。 这几个月白欢欢和叶君翊一直都是这样说话,叶君翊已经习惯了。 加上白欢欢怀孕了,叶君翊也不恼。 “欢欢,你有了身孕了,以后就生下孩子和我好好过日子。” 白欢欢听到这个消息,头上仿佛有五雷轰顶,她的脑袋里瞬间响起了嗡嗡的声音,身体也僵在原地。 “我会像西岭国摄政王一样,一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叶君翊见白欢欢愣住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白欢欢靠近。 等白欢欢反应过来时,叶君翊已经拉起了白欢欢的双手。 叶君翊满眼情深地看着白欢欢的眼睛说: “咱们有孩子了,你不同我闹了,好好生下这个孩子好不好?” 白欢欢抽回自己的手,她紧紧抓着被子,珍珠般大的泪珠从眼角掉了出来。 叶君翊连忙抱着白欢欢,他担心白欢欢会伤害到自己。 “欢欢,你先别急,孤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可是孤真的会对你加倍好,你能不能给孤一次机会。” 白欢欢没有回应,叶君翊感觉怀里的人并没有挣扎,他试探性地放开了白欢欢,牵起了白欢欢的手,眼里带着泪光说: “欢欢,是孤不对,孤不应该那样对你,可是孤真的只是因为太爱你了。” “以前的事都是孤的错,你要打要骂,孤都愿意接受,只是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 叶君翊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卑微地跟人说过话,他半跪在床边,轻轻地抱着白欢欢。 白欢欢流下无声的泪水,她眼里带着无尽的恨意。 白欢欢报复性地咬在叶君翊的肩头,叶君翊发出‘嘶’地一声,然后又默不作声。 叶君翊知道,他现在只能任由白欢欢把气发泄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叶君翊的肩头都渗出不少血,顺着衣服往下扩散。 白欢欢感觉嘴里的腥味有点恶心,她趴在床边干呕了一会儿。 叶君翊不顾自己肩膀上的疼,连忙替白欢欢顺气。 “潇潇,快去请李太医来。”叶君翊大声地叫喊道。 李太医来了之后替白欢欢把了脉。 “回太子殿下,太子妃脉象不稳,不宜大喜大悲,得想办法稳住太子妃的情绪。” “孤知道了。” “为了稳住白欢欢的情绪,叶君翊只能先离开了房间。” 直到田嬷嬷说白欢欢喝了药已经休息的消息,叶君翊心里悬着的石头才放了下去。 “太子殿下,李太医还在东宫,奴婢去请他来给您瞧瞧肩上的伤吧!”田嬷嬷观察到了叶君翊肩膀上的血。 第83章 南后来东宫 叶君翊看了自己的伤口一眼,然后无所谓地说: “孤没事,只要欢欢能出气就好。” “奴婢还是让李太医来给您上点药吧!” 李太医拿着药箱过来了,他现在用酒给叶君翊伤口消了消毒。 看着叶君翊肩头上一排咬痕和淤青,李太医不敢多问,他只能默默地替叶君翊上药。 这是叶君翊的隐私,李太医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李太医看到最新的伤痕时,心里也不禁开始同情起叶君翊了。 “太子殿下,咬痕有些重,有一块肉都翻了起来,现在是寒冬,最近这段时间,下官每日都来替您换一次药。” “正好你每日给太子妃请一个平安脉。”叶君翊顺带叮嘱道。 “下官遵命。” 李太医走了之后,叶君翊指着自己刚换下来的衣服对着闻墨说: “拿去扔了。” 闻墨将叶君翊换下的衣服准备拿出门去扔时,碰巧遇到过来看望白欢欢的南后。 “属下见过皇后娘娘。” “不必多礼,欢欢现在怎么样?”南后着急地问。 “太子妃一切都好。” 闻墨说完正准备离开时,南后突然开口说: “等等。” 南后示意芸嬷嬷上前检查。 芸嬷嬷拿起闻墨手里的衣服说: “皇后娘娘,是太子殿下的衣物,这衣服的肩膀处还有血迹。” 芸嬷嬷拿到南后面前给南后看。 “可是,太子受伤了?”南后担忧地问。 “皇后娘娘,殿下他……” 闻墨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 “皇后娘娘,您还是亲自去问太子殿下吧!” “你先退下吧!”南后快步走进了东宫。 “奴婢见过皇后娘娘。”田嬷嬷领着众人一起给南后行礼。 “平身吧!” 南后朝田嬷嬷询问: “太子妃呢?” “回皇后娘娘的话,太子妃身体不适,在房中静养。” “给本宫带路!” 南后让其他人在外面等候,只带了芸嬷嬷进去。 白欢欢听到动静连忙掀被子准备起身行礼。 “儿臣见过母后。” 南后见状连忙上前扶着说: “我的儿,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 田嬷嬷将枕头塞在白欢欢的背后。 暮雪连忙给南后端了个凳子过去。 就这样,白欢欢坐在床上带着歉意跟南后说: “母后,儿臣身体不适,礼数不周,还请母后见谅。” 南后慈爱地拉过白欢欢的手说: “好孩子,不必在乎那些虚礼。” “太子妃,皇后娘娘听说您刚有孕,需要静养,她不放心,一听到消息就急忙赶过来了。”芸嬷嬷在一旁堆着笑道。 “有劳母后费心了。”白欢欢苍白无力地说道。 见白欢欢面色有些苍白,南后也不禁开始担心。 “是不是还有哪里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再让李太医过来瞧瞧?” “芸嬷嬷,快拿本宫的令牌去把太医院的太医都叫过来。”南后担忧地转过身对芸嬷嬷吩咐道。 “母后,咳咳……” 南后连忙替白欢欢轻轻拍了拍后背。 “母后,儿臣刚喝过药,已经好多了,您不必担心。” “都咳成这样了,母后怎么能不担心呢!” “芸嬷嬷,快去!”南后催促着。 尽管白欢欢极力阻拦,最后还是没有阻止南后。 过了一会儿,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来了,他们轮流给白欢欢把了脉。 最后得到统一的结论,怀孕疲劳过度加上有些风寒。 南后气得拍了一下桌子。 “你们这些饭桶,都是怎么伺候太子妃的。” 听到南后的怒吼,众人连忙跪在地上。 田嬷嬷跪着上前请罪道: “皇后娘娘,是奴婢失职,没有将太子妃照顾好,还请皇后娘娘责罚。” 田嬷嬷说完直接将头叩在了地上。 “打从太子出生起 你就一直照顾太子。” “后来你又一直替太子照料东宫,太子信任你,才让你伺候太子妃,怎么连太子妃都没有照顾好。” 南后胸口气得上下浮动,白欢欢微声喊着: “母后,母后。” 听到白欢欢在喊自己,南后立马换上了慈爱的笑容走进床帐。 “欢欢,好好躺着休息,你放心,母后替你做主。” 白欢欢又想坐起来,却被南后按住了。 “你现在就该好好休息,想要什么跟母后说。” 白欢欢抓着南后的手说道: “母后,田嬷嬷她们做事心细,把我照顾地很好,儿臣生病跟她们没有一点关系,还请母后您不要责罚她们。” “我的儿,她们若是真的将你照顾的好,你又怎么突然病这么重?” 南后摸了摸白欢欢的额头,又替白欢欢将被子盖好了。 “你先好好休息,其余的事情母后来替你做主。” 咳咳! 咳咳! “母后!” “好孩子,你别说话了!”南后连忙帮白欢欢顺气。 “儿臣求母后不要责罚她们,不然儿臣寝食难安的。” “好孩子,母后知道你心善。” “母后听你的,不责罚她们,那你也答应母后,好好将身体养起来。” 听到南后承诺不责罚田嬷嬷等人,白欢欢又昏睡了过去。 南后轻轻替白欢欢盖好了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让其他人都去了东宫的大厅,怕影响白欢欢的休息。 “既然太子妃替你们求情,那本官暂且放你们一马!”南后坐在大厅主位上,目光凌厉地说道。 “谢皇后娘娘不罚之恩。” 南后端着一杯茶送到嘴边,抿了一口之后又放下了。 “要谢就谢太子妃,以后尽心尽力照顾太子妃,否则就算了太子妃再求情,本宫也照罚不误。” 南后在大厅坐了一会儿,见叶君翊不过来找她,她便起身去叶君翊书房了。 “儿臣见过母后。”见南后来了,叶君翊连忙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翊儿大了,有什么事情都瞒着母后。” “母后来你东宫坐了半天,也不见你人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不乐意母后来看你们呢!”南后撇了撇嘴,不满地吐槽着。 “母后,儿臣在忙,没来得及去迎接您。”叶君翊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 第84章 质问叶君翊 南后一个眼神,屋里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母后,您这是……”叶君翊不解地问。 “母后不是傻子,欢欢怀着身孕,又生着病,你今日还特意向你父皇告了假,说是要照顾欢欢。” “结果本宫来东宫大半天了,整个太医院都请了过来,你就一直待在书房,瞅都没去瞅一眼。” “母后……”叶君翊喉结滚动了一下。 叶君翊不知道该怎么跟南后解释,白欢欢一看到他就情绪激动,根本无法安静下来,也不好好喝药。 “怎么?这有什么说不出来的?”南后看着叶君翊的眼神质问着。 叶君翊闭着眼睛,头往上仰着。 孩子在母亲面前总是脆弱的,叶君翊的眼眶已经湿润了,但他仍在强忍着泪水,他害怕当着南后的面,眼泪会掉下来。 “你带欢欢回来,付出多少心思才让你父皇和文武百官同意让她当太子妃。” “你还在你父皇面前说着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这辈子就欢欢一个女人。” “这才把人家娶进门半年不到,就开始背信弃义。” 南后眼神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南帝的身影,她仿佛是在对着叶君翊说南帝。 “叶君翊,你们成亲没多久,你连王艺霏那个烂货都还揽进东宫” “欢欢怀着孩子,都不见你人影,难怪欢欢会身子不适。” 南后说着说着自己眼泪流出来了,她脑海里回想起怀叶君翊时的凶险,自己差点难产时,南帝还在德妃的温柔乡里。 南后单手擦干脸颊上的泪珠,对着叶君翊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其他人都被遣到院子外面去了,只有芸嬷嬷和闻墨在门口等候。 芸嬷嬷这时心里也疑惑 虽然南后平常有些偏爱白欢欢,可是南后为何为了一个普通的女人,把自己的太子儿子骂了一顿。 就算是叶君翊犯了错,南后也不至于那么生气。 叶君翊神情沮丧地朝南后跪了下去。 “母后,求您别说了,儿臣全都告诉您。”叶君翊带着有些干涩的嗓音道。 “外界传言确实是真的,欢欢是儿臣从别的男人婚宴上抢回来的,她不是心甘情愿跟着儿臣的。” 叶君翊所说的南后早就知道,所以南后并未表现出惊讶的样子。 “起来慢慢说,现在需要母后帮忙做什么!” 叶君翊站起身,他佝偻着腰,才一个上午就仿佛老了十几岁一样。 “儿臣总以为,只要欢欢有了孩子,她就会像母后您年轻时将心系在父皇身上一样爱上儿臣。” “所以每次都是儿臣强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这个孩子,她并不喜欢,她一看到儿臣就会情绪激动,儿臣也是没有办法才躲在书房的。” 南后听后陷入了沉默,她一直感觉能从白欢欢身上看到些许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可是一直想不起来白欢欢哪点像她年轻时的样子,经叶君翊这么说,南后想起来了。 南后原本也是另有心爱之人,可是南帝强娶豪夺,还在成亲之日许诺她,这辈子她就是南帝最爱的女人。 就这样南后在南帝的甜言蜜语里越陷越深,后来有叶君翊后,南后开始同其他女人争风吃醋,一度成为后宫里其他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再后来叶君翊的妹妹被德妃害死,又有甄子虚的劝说,南后才慢慢找回自己。 母子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南后回忆起往事,心里有着说不清的酸楚。 “事情既然已经成这样了,不妨母后就将欢欢接到母后那去照顾,等她生下孩子之后,母后再叫人送回来。” “不可!”叶君翊直接拒绝了南后的提议。 “难道你连母后都不放心!”南后皱着眉头问。 “由母后亲自照顾欢欢,儿臣自然放心,只是欢欢胎还没有坐稳,加上身体不适,太医说需要静养。” “马车颠簸,母后不妨等她把身子养好些再议。” 南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那让芸嬷嬷留下吧!让她和田嬷嬷一起照顾欢欢,这样母后放心一些。” 叶君翊点了点头。 南后因为不放心,一直待到陪白欢欢用晚膳。 因为白欢欢不方便起床,南后直接让人把小木桌搭在白欢欢的床上,她坐在床边和白欢欢一起吃。 “好孩子,多吃一点。”南后慈爱地笑着往白欢欢碗里夹菜。 “多谢母后!” 看着白欢欢吃了不少菜,又喝了一大碗粥,南后心里的担忧才减少了一分。 正当南后还在陪白欢欢一起用晚膳时,蔡公公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东宫。 “老奴见过太子殿下。”蔡公公进东宫先见到了在窗口偷望的叶君翊。 白欢欢朝窗口看去时,看到了一道最不想看到的人影,她随即冷着将脸转了回去。 白欢欢这一个动作被南后尽收眼底,她也只是看了窗外一眼,然后在心里面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叶君翊知道白欢欢已经发现他了,他尴尬地握着拳头在自己嘴边咳了咳说: “蔡公公,可是父皇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让你知会孤?” 蔡公公眉开眼笑地说: “太子殿下,咱家皇上听闻太子妃有喜,龙颜大悦,特意让老奴给太子妃送了些补品来。” “皇上还说让太子妃好好养胎,生下孩子,无论孙子还是孙女,皇上都重重有赏。” “闻墨,带蔡公公去将东西放入库房。”叶君翊吩咐了一句,他又不舍地看了白欢欢一眼后离开了。 南后陪白欢欢吃完之后,又让田嬷嬷将药端了过来。 “母后,我自己来。”白欢欢伸出手想要去接南后手里的碗。 南后往旁边躲了一下。 “欢欢,你好好坐着,母后又不是外人。” “太子妃,您就不要见外了,皇后娘娘这是心疼您。”芸嬷嬷在一旁帮腔着。 白欢欢也只能好好地躺在床上,她记得书里面和电视剧里的皇后都不是南后这样的。 虽然白欢欢和南后相处短,南后却是这皇宫里真心关心她的一个人。 白欢欢感动地眼睛微红,她将南后喂来的第一勺喝完,眼泪汪汪地询问: “母后,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在白欢欢的记忆中,是没有一个皇后这样亲自照顾自己的儿媳的,最多是派身边的宫女来帮忙照顾。 南后轻轻吹着勺子里的药,她怕烫着白欢欢。 等南后递过去时,南后温柔地说: “好孩子,嫁给翊儿非你所愿,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提及到伤心的事,南后刚说完,白欢欢脸颊上像珍珠般大的眼泪喷涌而出。 南后连忙放下手里的药碗,用自己的帕子给白欢欢擦拭眼泪。 “好孩子,先别哭了,保住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白欢欢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南后又端起了药说: “欢欢,咱们先把药喝完,有什么委屈,喝完药你在跟母后慢慢说,翊儿哪对你不好,母后帮你去说他。” 在南后的劝说下,白欢欢喝完了安胎药。 原本南后想拉着白欢欢的手劝说白欢欢看开一点。 可是南后自己一生的经历,加上甄子虚曾经跟她说过‘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样一句话,让南后打消了劝说白欢欢的念头。 南后并未对白欢欢说其他话,只是让白欢欢好好照顾自己。 就在这时,蔡公公放下南帝给白欢欢的补品后进来了。 “皇后娘娘,皇上让奴才顺带请您回宫,銮驾已经在外头备好了,您看看什么时候启程回宫?” “哼!”南后冷哼了一声。 第85章 王艺霏拦路 “太子妃生病,本宫不过是来探望一下太子妃的病情,才半日不到,用得着这么着急来催吗?” 南后语气不善,蔡公公也立马跪在地上请罪。 “皇后娘娘,是奴才的不是,打扰了您和太子妃,这样,您先别生气,奴才等人在东宫门口等您。” 毕竟南帝一直将南后放在眼里,南后都敢直接给南帝甩脸子,他一个太监就更不敢轻易得罪南后了。 南后拉着白欢欢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欢欢,虽然翊儿是我生的,但是本宫更心疼你。” “他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尽管来找母后,母后替你做主。” “咱们身为女人,一定要自己过得顺心,别整天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伤了身子。” 南后说这句话时,有那么一瞬间让白欢欢感觉南后也是穿越而来的。 白欢欢环顾四周,见其他人离的远,她小声问了一句: “母后,您也是穿越到这里来的吗?” “嗯?”南后表示疑惑。 “欢欢,什么是穿越?” “母后,没事。” 白欢欢心想听不懂这两个字,南后肯定不是穿越者。 南后叹了一口气说: “我是你们父皇一道圣旨从皇宫正门八抬大轿迎进来的。” 说着说着南后眼神里的光都黯淡了。 “欢欢,无论怎样都照顾好自己,母后让芸嬷嬷留下来替母后照顾你,母后就先回去了。” 白欢欢点了点头。 “母后,您路上慢点。”白欢欢嘱咐着。 “田嬷嬷,替我送送母后。” 随后田嬷嬷便将南后送到了东宫门口。 蔡公公连忙请南后上了銮驾。 “天才刚黑,本宫刚用完晚膳就开始催,你们是着急找死是吗?” 因为南帝的原因,南后也没有给蔡公公他们好脸色。 南后余怒未消,蔡公公吓得额头出汗。 “皇后娘娘,皇上吩咐奴才来接您回去,并未让奴才催促您。” “刚刚是奴才的不是,要打要罚都行,您别气坏了身子。” “奴才受罚事小,您身子若是气坏了,可就不值当了。” 南后冷笑一声,侧着脸冷言冷语道: “蔡公公能言善辩,难怪能一直在皇上身边伺候。” 蔡公公吓得脸都白了,南后说啥他不敢接话,他只希望快点回去,让南帝自己去平息南后的怒火。 蔡公公正准备喊起驾时,王艺霏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皇后娘娘。” “哪来的宫女,居然敢来拦皇后娘娘的銮驾。” 蔡公公手忙脚乱地指挥着旁边的人说: “还不快拦住她,省得她冲撞了皇后娘娘。” 王艺霏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妥,可是她进东宫四个多月,连叶君翊的影子都看不到,还要整日干活。 王艺霏又找不到人帮她给王丞相夫妇传递消息出去。 今日好不容易让她蹲到了皇后,她冒着巨大的风险来东宫大门蹲守,她怎肯轻易离去? “皇后娘娘,是我!”王艺霏跪在銮驾前,努力抬起头直视南后。 因为南后以前对王艺霏好,所以王艺霏来找南后主持公道。 南后定睛一看,然后皱了皱越眉。 蔡公公是懂得察言观色的,他也知道王艺霏不检点的事迹,加上南后也不喜,他开始不客气了。 “皇后娘娘的銮驾也敢拦,来人啊!拖下去打二十板子。” 两个太监一个左边一个右边地将王艺霏架起来往后拖。 王艺霏奋力挣扎着。 “皇后娘娘,我是霏儿啊!我爹是王丞相。” 提到王丞相,南后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让蔡公公停手了。 王艺霏见状从地上爬到了南后的面前。 “原来是王侍妾啊!天太黑了,本宫一时没有认清楚。”南后讽刺道。 南后没让起来,王艺霏也只敢跪在地上,她这几个月受到其他宫女的‘调教’,身上的锐气减了几分,不像之前那样嚣张跋扈了。 不然她也不会想到将南后当成一根救命稻草。 “皇后娘娘,求您救救我。” 蔡公公在一旁观察南后的眼色,南后斜靠在銮驾上,审视着地上跪着的王艺霏。 天色有些暗,南后也看不清王艺霏眼睛里在想什么。 “王侍妾,你既然是太子的侍妾,一切事情皆有太子和太子妃做主。” “今天为何失礼来拦本宫的路?”南后不带任何情感地说完这句话,王艺霏羞愧地低下了头。 南后知道她清白被毁的事,王艺霏也清楚此行或许不通,但是这是她好不容易蹲到的机会。 “皇后娘娘,奴婢确实有些失礼,可是奴婢有重要的事情要跟皇后娘娘禀报,才冒险来拦皇后娘娘的圣驾。” 南后被气笑了: “那你倒是说说,是多重要的事情,让你担着被打板子的风险来冲撞本宫。” 见南后笑了,王艺霏胆子又开始大了起来。 “皇后娘娘,太子妃善妒,她日日纠缠着太子殿下。” “如今太子妃怀孕了,她无法伺候太子殿下,结果都不主动帮太子殿下选妃纳妾,让其他女人替太子殿下开枝散叶。” “还请皇后娘娘替太子殿下做主,不然太子妃独占东宫,太子殿下子嗣如何繁盛?” 王艺霏一字一句看似是站在叶君翊的立场考虑,实际上是她自己想邀宠。 南后心里冷哼了一声,就王艺霏这点心眼子,在场的人一听就明白。 就算安排别人给叶君翊侍寝,也轮不到王艺霏头上。 更何况南后十分清楚白欢欢的处境。 要不是先帝留下来的免死金牌,王艺霏的尸骨说不定都已经只剩骨架子了。 “你说的可是事实?”南后假装生气地质问。 王艺霏将头趴在地上。 “奴婢所说全是实话 不信的话,皇后娘娘您可以随便叫一个东宫的人来问。” 想到自己占理,王艺霏又直直地挺直腰板说: “太子妃夜夜霸占太子殿下,不让太子殿下去宠爱别的女人。” 南后冷笑了一下,东宫除了白欢欢,就王艺霏是叶君翊侍妾的名分,王艺霏的目的未免也太明显了。 “此事本宫知晓了,看在王丞相年迈不容易的份上,今日你冲撞本宫的事,本宫便不罚你了。” 南后懒得搭理王艺霏,她示意蔡公公赶紧走。 结果王艺霏不死心地问: “皇后娘娘,您何时替太子殿下做主啊?” “本宫会让大臣送一些有‘清清白白’的女子来服侍太子。”南后特意将‘清清白白’咬地极重。 这说明南后都嫌弃王艺霏这具身子。 最近被磋磨这几个月也让王艺霏失去了身上的傲气。 王艺霏听完小脸刷地一下通红,她也不好继续问下去。 原本她想着南后会对白欢欢训斥一下,然后安排自己去侍寝,结果南后要重新给叶君翊纳妾。 王艺霏这才明白,自己在南后心里的地位已经变了,南后也嫌弃她被破了身。 王艺霏跪着送南后,走远之后,南后对着蔡公公吩咐道: “王侍妾刚刚恶心到本宫了,王丞相那免死金牌换了她一命,本宫不好面上做什么。” 随后南后招手示意蔡公公到自己耳边来。 蔡公公听完之后连忙点头,谄媚地说: “奴才找人去做,保管让皇后娘娘出气。” 夜幕降临,王艺霏在自己房间被一群小宫女围着拳打脚踢。 临走时一个宫女愤愤道: “就你那点破事,整个皇宫早就传开了。” “你陷害太子妃不成,还被男人破了身子,到现在还惦记太子殿下。” 宫女一边说着又踹了王艺霏一脚说: “要不是你爹王丞相的功德替你撑着,你恐怕早死了。” “太子殿下让你在东宫干活已是对你的恩德,你居然还趁干活的时候去冲撞皇后娘娘。” 这是灵梦的声音,王艺霏透着微弱的烛光,用带着恨意的眼神看着灵梦。 第86章 南后对南帝笑了 灵梦一直看王艺霏不爽,她想不通王艺霏身子都脏了,还能顶着太子侍妾的名头一个人住一个房间,霸占着属于她的房间。 这间屋子之前一直只有灵梦一个人住,她是这个小院子的管事小宫女。 王艺霏一来就把房间占了,灵梦却要和十几个宫女挤在一张榻上。 所以灵梦一直看不惯王艺霏。 见叶君翊也不关注王艺霏,灵梦就联合自己的小跟班一起收拾王艺霏,让王艺霏干活。 这也是让从小没有吃过什么苦的王艺霏,冒着风险去见南后的一根导火索。 今天灵梦莫名其妙收到一个小太监的钱,让她好好教训王艺霏一顿。 虽然灵梦不知道是哪位贵人出的手,灵梦高高兴兴揽下了这个活,还叫着自己的好姐妹助阵。 灵梦是这个小团体的老大,她可不怕王艺霏报复,毕竟王艺霏这辈子是翻不起什么浪花来的了。 此时的王艺霏被打得鼻青眼肿,全身都是淤青。 见王艺霏用那种恶毒的眼神看着自己,灵梦飞扑过去又是一巴掌。 “贱人,还敢这样看我?” 灵梦觉得自己的威严被挑衅了,她又踹了王艺霏几脚。 王艺霏捂着自己的头,身子也被打得直不起来。 “灵梦姐姐,奴婢错了,求姐姐再饶过奴婢一次吧!”王艺霏开始缩在地上求饶。 灵梦扯着王艺霏的耳朵冷笑着说: “你不是整天嚷嚷着要见太子殿下,要见皇后娘娘,让他们给你做主吗?” “今天倒是你偷懒见到皇后娘娘了,怎么没去告状呢?” 王艺霏护着自己的耳朵,眼泪不断往外流。 “灵梦姐姐,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偷懒了。” 这时旁边的人也开始劝说: “灵梦姐姐,已经不早了,明日咱们还要一起去太子妃那当差,别为了不相干的人耽搁了休息时间,咱们要不先走吧!” 灵梦想到明日要去住院当差,就有可能看到叶君翊,她们都想着太子妃有孕,说不定自己就被叶君翊看上,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 而且叶君翊专宠白欢欢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她们都怀着自己的小心思,希望能一跃成为主子。 思及到此,灵梦一把推倒王艺霏,用脚狠狠地踩着王艺霏的脸在地上碾压。 “今天我先放过你,明日先去把院里的衣服洗了,再把水挑满,否则别想吃饭。” 灵梦甩下这句话就转身了。 还有几个以前被王艺霏罚过的小宫女也顺势吐了口唾沫在王艺霏的身上。 她们不喜欢王艺霏的原因很简单。 王艺霏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丞相家大小姐时,来东宫见不到叶君翊,就把火发在了她们身上,说她们是狐媚子,还勾引叶君翊。 于是弄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打她们板子,还被罚了几个月的月钱,又被赶到外院,干着又累又脏的活。 现在好了,脏活累活她们都留给王艺霏干了。 这次是白欢欢有孕,叶君翊让她们白日进主院当差,一起伺候白欢欢,不然平常她们连进朝阳苑和玉兰苑的机会都没有。 白欢欢的玉兰苑离叶君翊的朝阳苑很近,这是灵梦她们脱胎换骨的一次机会,她们才不想因为王艺霏白白浪费这次时机。 灵梦带着其他人离开之后,王艺霏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王艺霏眼神带着滔天的恨意从地上爬了起来。 王艺霏都无法换下身上的脏衣服,因为她的好衣服已经被灵梦她们搜刮完了,还有一套也才刚洗。 借着烛光,王艺霏看着镜子里面自己凌乱不堪的样子,她握着拳头,咬着牙说: “你们这群贱婢,总有一天,老娘要把你们全都给杀了。” 随后王艺霏自己偷偷打了盆水端到屋里,用帕子擦了擦身上的污秽。 她一边擦一边哭泣,东宫把她看得太紧,要是她能联系上自己的父亲,或许自己的境遇会好一些。 知道王艺霏的下场时,南后正坐在南帝面前面无表情地看书。 蔡公公刚叙述完,南后嘴角闪过一丝笑意,她就不明白,都这么久了,王艺霏还没有认清现实。 这也是南后很久以来用这样的方式去教训一个人。 南帝见状连忙给南后递了一块点心过去说: “琪儿(皇后的闺名),这么多久以来,朕是第一次看到你对朕笑。”南帝傻笑着说。 闻言,南后连忙收起脸上的笑意,又恢复原本的表情,还顺势白了南帝一眼。 底下蔡公公将头低着,他心想: “皇上,皇后娘娘这哪是对着您笑啊!你就不要再用热脸去贴皇后娘娘冷屁股了。” 见南后还是不怎么愿意搭理自己,南帝也只能尴尬地收回手,把点心放进自己的嘴里。 “皇上,皇后娘娘,还请你们早些休息,奴才先告退了。”蔡公公只想早点离开这修罗场。 “嗯!”南帝满意地点了点头。 蔡公公能一直在南帝身边伺候,主要就是蔡公公比别人更懂得察言观色。 南后都敢大庭广众之下不搭理南帝,其他人也就更不敢去得罪南后了。 蔡公公走后,南帝转过头询问南后: “琪儿,太子妃身子不适,明日宫宴辛苦你一个人操持了。” 第二日就是新的一年了,午饭大家都在自己的家里吃,晚上南帝会宴请群臣。 他们一同庆祝和迎接新的一年的到来,同时也是祈祷新的一年能够风调雨顺。 南后本不想搭理南帝,但明日宫宴是一年一次的大事,涉及到文武百官前朝后宫那么多人。 南后不耐烦地回复南帝说: “臣妾近来身子不适,明日宫宴的事情,臣妾一早就吩咐了张贵妃妹妹还有贤妃妹妹,还望皇上放心。” “身子不适?是哪不舒服吗?有没有看太医?”南帝先是关切地问南后的身子。 对于这种迟来的关心,南后已经不在乎了。 南后放下书,用一脸无语地表情看着南帝说: “皇上放心,左右不过整日看到不想看的人,心情有些不好罢了。” 南后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南帝一眼。 这个不想看到的人是谁?南帝心知肚明。 南帝的老脸刷红,好不容易南后跟自己说话,都还夹枪带棒的。 南后以为南帝会识趣地离开,结果南帝原地沉默了一会儿后,甩开衣袖缓解尴尬。 然后南帝又用讨好的语气对着南后说: “朕也不喜蔡公公,整日在朕耳边唠叨,琪儿既然不喜,朕让他以后少出现在琪儿面前。” 南后又白了南帝一眼,她心想南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颜无耻了,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 门外的蔡公公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他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以为是天气凉,衣服穿少了。 南帝又接着说: “王丞相之女既然惹得你不悦,我明日再找人磋磨她一顿,给你消气。” 南后被气笑了,她真不知道南帝何时学了个厚脸皮,年轻时都不像这个样子,眼看孙子都有好几个了,竟然学了个没脸没皮。 南帝拉过南后的手,看着南后真诚地说: “琪儿,你终于笑了,今天是你对我说话最多的一天,看在我这几个月夜夜赔罪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 南后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南帝用的不是‘朕’,而是‘我’。 南后也稍愣了一会儿,冷了南帝这么久,今晚南帝这么真诚地道歉,她的心开始摇摆不定了。 想到过去自己吃的那些苦,南后毫不犹豫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又转过了头。 “琪儿,你能原谅我吗?”南帝抱着南后的后背,在她耳边又询问了一遍。 第87章 祈求南后原谅 南帝的喉结动了动,一个在位将近三十年的皇帝,居然在自己的皇后妻子面前低着头苦苦哀求对方能够原谅自己。 “你若是能让然然(叶君翊的亲妹妹,南后的小女儿)死而复生,那我便原谅你。” 提到自己唯一一个女儿然然,南帝身子瞬间僵硬,这也是他心里无法磨平的伤痛。 南后见南帝不言语,她甩开南帝的手,转过身绝望地看着南帝哭着说: “我的然然,就在她十三岁生辰那天,被你宠爱的德妃害死了,你还包庇德妃,只是对她进行小惩。” 南帝连忙摇头否定: “琪儿,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南帝试图抱着南后进行安抚。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南后悲从中来,她挣扎之下推了南帝一把。 “就是因为然然的死,翊儿才开始变的,德妃害死然然也就算了。” “这十年来,你最宠爱的德妃的儿子叶君泰还天天派人刺杀我的翊儿。” “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你别告诉我,这些你都不知情!” 南后的话像炮仗一样朝南帝攻击,南帝心里也很痛苦。 他眼眶湿润,声音颤抖着苍白无力地说: “琪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给我一次机会,我慢慢给你解释……” 南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南帝别无他法,想到今日暗中见到的那个人教他的办法。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南后的大腿痛哭着说: “琪儿,德妃不是翊儿杀的,是我杀的。” 南帝朝她下跪就已经让南后愣住了。 一代帝皇为了向自己的皇后认错,竟不顾自己帝王的身份朝皇后下跪,传出去都没有人信的。 南帝下跪就已经让南后愣在原地,他说的话更是震惊了南后。 南后腿软瘫坐在地上,她不敢相信南帝说的话。 南后双手在地上撑着,摇着头说: “这……不可能。” 南后也是聪明的,她用这种方式躲开了南帝的大礼。 南帝跪着往前走了一步,他又将南后抱住,让南后的头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不可能,你是个骗子,你肯定是骗我的。” “你那么宠爱德妃,怎么会亲手杀死她。”南后关键时还是保持清醒的,她带着恨使劲地拍打着南帝。 南帝忍着痛,将怀里的南后抱得很紧,他生怕一松手,怀里的爱人又会离他远去。 “是真的,在翊儿还没有赶到之前,我用翊儿送给然然的那把匕首,亲手捅进了德妃的肚子,因为不解恨,还多给了她两刀。” 南后的眼泪都还挂在眼角,她沉默了一会儿,心里在判断南帝说的这句话的真实性。 见南后情绪已经稳定了,南帝抱起南后,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着被子开始慢慢说: “我心里爱的永远只有你一个人,当年宠爱德妃是因为她背后的势力,她父亲手握五十万大军,我不得不通过宠爱她的方式来稳住她的父亲。” “只有德妃生下男孩,她父亲的野心才会慢慢暴露出来,杀完德妃之后,她父亲才开始反的,我才正大光明地杀了她父亲全族。” “那为何单单留下叶君泰,还偏爱着他。”南后看着南帝的眼睛质问着。 “那些都是假象,我偏疼叶君泰,给了他野心,下面察言观色的人也开始站队,他没有母族的支持,对翊儿的威胁不大,翊儿以后才好顺利继承着皇位。” 南后低着眉头,对南帝说的话表示质疑。 “张贵妃的老三,贤妃的老九,他们母族身份低,就算是有野心也成不了气候,对翊儿没有任何威胁。” 南帝以为南后已经相信了自己说的话,他慢慢地朝南后靠近,想要再次拥抱她。 结果南后一把将南帝推开了。 “不可能,你若是真疼翊儿,怎么可能对翊儿下狠手,每次下手都让翊儿头破血流。” “而叶君泰每次犯错都是高高拿起低低放下。” “琪儿,那是我做给外人看的。” “翊儿文武双全,叶君泰却有勇无谋,文不成武不就,我这叫‘捧杀’。” 南后思考了一会儿,南帝确实没有关心过叶君泰的功课,反而对叶君翊的功课和武功十分上心,还将他送到云麓书院求学,这是其他皇子都没有的。 大家一直以为是南帝因为德妃太过偏宠叶君泰,才会那样溺爱。 现在看来,一代帝王竟学后院女人的招数,捧杀自己的亲儿子。 南后已经开始有几分信服了,南帝又继续解释: “张贵妃和贤妃,我都是看她们没有什么背景,才让她们生下孩子,去堵住朝堂上那些人的嘴,她们生下老三和老九这二十年来,我虽去过她们宫里过过夜,可都没有再碰过她们。” “你新替我纳的几个女人,我也都还没有碰过。” 南后打量着南帝,试图从他的表情里观察端倪。 结果南帝眼神真诚,让南后找不到任何端倪。 “琪儿若是不信,可以让嬷嬷去检查她们的身子。” 南后心里纠结,若南帝说的都是真的,她岂不是跟自己斗气了大半辈子。 “可是我的然然,她是真的永远离开我了。” “德妃已经付出惨痛的代价了,然然的事是我的疏忽,我没有想到我宠爱然然居然都让德妃以为威胁到叶君泰的地位。” “然然的死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南帝带着泪水看着南后祈求道: “琪儿,看在我替然然亲手报仇的份上,原谅我好不好。” 南后脸上夹杂着眼泪,南帝告诉她的事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南帝再次跪在地上,拉着南后的手哭泣道: “琪儿,你若是原谅我了,等太子妃生下孩子,无论是男是女,我都直接把皇位传给翊儿,然后我做太上皇,整日陪着你。” 南后泣不成声,跟南帝欧气了半辈子,真相居然是这样的。 看着那个一直坐在高位,接受众人朝拜的南帝跪在自己面前,哭着求自己原谅,南后最后还是心软了。 “皇上,你起来吧!” 南帝没有起来,而是询问道: “琪儿,你原谅我了?” 南后抹干眼泪点了点头: “嗯!” 南帝一时欣喜,激动得站起来时,腿又在床边重重撞了一下。 “皇上,您没事吧!”南后开始用关心的语气询问。 南帝激动地抱着南后说: “我没事,琪儿原谅我了,我这辈子死而无憾了。” 南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又将很多积压在自己许多年来的问题都问了出来。 南帝耐心地一一作答。 夜深时,南帝还亲自去厨房给南后拿宵夜。 不要问他为什么不亲手做,因为他不会。 南帝亲自去帮南后拿夜宵,都是因为南后点头说原谅他了,他心中又是欣喜又是愧疚,才会想方设法来弥补这些年自己对南后的亏欠。 这一晚,是南后几个月来第一次不冷着脸挨着南帝入眠。 南帝紧紧抱着南后,生怕今晚发生的事是一场梦,怕明早梦一醒,南后又对他冷冷的态度。 南帝轻轻亲吻着南后的额头,小声地说: “琪儿,我不是故意强娶你的,我当时也想祝你和他幸福,可是朕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嫁给别的男人。” 南帝哽咽了一下: “这件事,你放下了吗?” 南后转过身背对着南帝,泪水无声地滴在枕头上。 “都是过去的事了,皇上还是早点休息吧!” 第二天,南帝从南后宫中离开之后,他偷偷写了一封信,递给蔡公公道: “把这封信交给甄子虚,替朕谢谢她的出谋划策,皇后已经接受朕了,她想要的,朕写在这封信上了。” 第88章 陈锦华再次出场 原来,南帝一直找不到和南后和好的办法。 昨日陈锦华花了很大的功夫,同时躲过宁寒霖和叶君翊的眼线和南帝见了一面。 昨晚南帝祈求南后原谅自己的方式也是陈锦华教的。 原本南帝还有些生气,哪有一国之主给自己皇后下跪的。 可是陈锦华说了一句: “她是你的妻子,为你生儿育女受尽苦楚,你连这点都做不到,说明你心里并不是真心爱皇后娘娘,也不是真心想和皇后娘娘和好。” 南帝气愤地说: “皇后当初就是你带坏的,朕没有怪你也就算了,约朕出来竟给朕出这个馊主意!” 穿着女装的陈锦华笑了笑说: “是不是馊主意一试便知,若是您成功的祈求到皇后娘娘的原谅,那你便帮我躲开宁寒霖和叶君翊的眼线。” “若是没有成功,你大可绑架我母子,那去威胁宁寒霖,还能得到一笔好处。” 南帝算了算,不管怎样,都是不亏本的交易,于是他点头答应了。 才会有蔡公公着急去东宫接南后回宫那一幕。 南帝也是等没有人才鼓起勇气在南后面前述说真心的。 想到叶君翊和宁寒霖交好,南帝又将蔡公公叫住了。 “蔡公公,一定要避开太子,别让他发现甄子虚的藏身之所,不然朕担心甄子虚又去皇后面前瞎编排朕。” 原来南帝不是为了承诺而去帮陈锦华。 是因为他想到陈锦华能够悄无声息地联系上他,肯定也能偷偷摸摸和南后见面。 若是自己不说话算话,南帝担心陈锦华又去南后面前说自己坏话,害得自己的努力白费。 新的一年,南帝处理完和陈锦华的约定,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南后宫里,陪南后用早膳。 “皇上,怎么不见蔡公公?”见蔡公公真的没有出现,南后询问着。 南帝心里一阵心虚,求南后原谅的方法还是甄子虚教的,他怕南后发现以为他不真诚。 “琪儿不是说看到不想看到的人身子不适吗?我让他少在你面前晃悠,让他一早离开了。” 南后拿着帕子掩嘴而笑: “皇上,臣妾当时说的是谁,你心里应该清楚,还真能赖在蔡公公头上不成?” 皇上也跟着苦笑,南后虽说是原谅他德妃的事,却没有原谅他强取豪夺的事,不然都一辈子了,还称呼他为皇上,都未曾亲切地叫过他的名字。 后宫其他女人倒是想要这个殊荣,可是南帝不许。 南帝想要自己走进南后的心里,曾经差一点点就成功了,可惜因为德妃的事情被毁了。 如今南后不再冷冰冰地对自己,南帝已经知足了,他深知人心不能太过贪婪,否则只能是什么都得不到。 “好,待会儿午膳时,我让人叫他回来。” 南帝给南后夹菜,南后也只是微微一愣。 南帝这个举动好似两人跟平常夫妻一样,可是这还是让南后将自己的心封着,不敢再掏出来了。 另外一边,穿着女装的陈锦华看到南帝的亲笔信时,她脸上划过一抹早就猜到的神情。 “蔡公公,辛苦你了!” 蔡公公谄媚地笑着说: “甄姑娘不必客气,皇上说您这次帮了他大忙,他会想办法帮您支走摄政王和太子殿下的视线,您可以安安心心待在南秦国。” “是吗?”陈锦华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问。 这让一直游任在宫里的蔡公公心头一惊。 蔡公公只有在南帝和叶君翊身上才感受到过这种气场。 蔡公公很奇怪,一个女人怎么会有上位者的气场。 不过蔡公公很快就想明白了,毕竟陈锦华是跟过西岭国摄政王的女人。 蔡公公顶着着强大的气场硬着头皮回答道: “这是自然,皇上君子一言,定然会说到做到的。” 陈锦华八岁就开始在这个世界闯荡的陈锦华,早就熟知南帝是个怎样的人了,所以她才会反问一下。 陈锦华坏笑着看着蔡公公说: “那就好,我还怕你家皇上不遵守约定,准备晚些时间去拜见一下皇后娘娘。” 蔡公公不明白陈锦华的话,陈锦华喝了一口水之后说: “蔡公公,记得把本姑娘刚刚说的那句话带给你家皇上。” 蔡公公送完信就赶紧离开了。 南帝听到陈锦华让蔡公公带回来的话气得牙痒痒。 于是,他更加认真地帮陈锦华盯着宁寒霖,还有他自己昨晚刚对南后说过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叶君翊的人。 新年,皇宫晚宴,因为白欢欢有孕,加上身体不适,东宫无人出席。 南帝又想着多和南后单独待着,也早早遣散了众人。 宴会散时,皇宫周围放着烟花。 得到南后关心的白欢欢这一日心情好了很多,就连叶君翊出现在她面前,她都没有那么抗拒了。 白欢欢听到外面放烟花的声音,她转过头朝窗外看去,眼神里表达出想要出去看烟花的欲望。 叶君翊见状暗暗吩咐道: “田嬷嬷,去把太子妃的斗篷拿过来。” “太子殿下,外面风大,太子妃身子还没好全,怕是不妥吧!”芸嬷嬷为难地开口。 “没事,我也没那么想出去。”见芸嬷嬷阻止,白欢欢一脸失落道。 叶君翊见白欢欢好不容易想出去一趟,加上白欢欢最近不高兴,叶君翊希望白欢欢出去看到烟花时能开心一些。 于是叶君翊继续说: “太子妃高兴更重要,太医都说了让太子妃心情好,身子才能好得快,把炉子,汤婆子,毯子都带上。” 芸嬷嬷都拦不住,田嬷嬷也只能照叶君翊说的做。 田嬷嬷正朝屏风后面拿了个厚斗篷过来时,灵梦突然跪在地上说: “太子殿下。” 叶君翊皱着眉头问: “何事?” 灵梦低着头说: “回太子殿下的话,前一阵东宫主院的库房放不下东西,您让人将东西分放在东宫外院,里面有一件貂皮做的披风。” “太子妃如今有孕在身,外面风凉,不如用那件披风。” “这样太子妃更安全。” 叶君翊思索了一会儿,确实是有那么一件披风,当时还是夏天,天气炎热,就先放到外院去了。 “起身吧!” “谢太子殿下。”灵梦含情脉脉地看着叶君翊道。 身上这股娇羞的模样被其他人看在了眼里。 暮雪和暮冬能够留在玉兰苑,都是因为她们心思单纯,做事踏实。 像灵梦这种心思不单纯的宫女,都是被叶君翊安排得远远的。 叶君翊上下打量了一下问: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太子殿下的话,奴婢叫灵梦。” “潇潇,你随她一起去外院库房把那件貂皮披风拿过来给太子妃用。” 灵梦带着激动的心和潇潇一起去取来了貂皮披风。 “田嬷嬷,这个宫女做事心细,让她留在玉兰苑一起照顾太子妃吧!” 灵梦欣喜地说: “奴婢叩谢太子殿下。” 毕竟能进玉兰苑伺候,就能多一些和叶君翊接触的机会。 灵梦等待这么久,终于迎来了这个机会。 叶君翊没有想其他的,他只是觉得多一个细心的人帮忙照顾白欢欢会更好。 旺财穿着红色袄子在地上欢快地蹦哒着,它知道马上就可以出去玩了。 叶君翊亲自给白欢欢披上披风,又带上披风上的帽子,然后轻轻地将白欢欢一个公主抱抱起。 “我带你去一个高一点的地方看,那里景色更美,还可以看到整个京城。” 白欢欢不见地有多高兴,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叶君翊一路抱着白欢欢,到了目的地后,将白欢欢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第89章 蹭了南帝的烟花 “这里是摘星阁,整个京城最高的阁楼。”叶君翊向白欢欢介绍着。 潇潇和闻墨在一旁生火,点炉子烧水,给白欢欢灌汤婆子。 芸嬷嬷和田嬷嬷也带着一群宫女将带来的被子铺在躺椅上。 旺财走到栏杆边上,望着下面烟花齐放,灯火通明的景色对着白欢欢叫,仿佛是在喊白欢欢快点过去。 栏杆的高度到白欢欢的胸口,当初建设时也是怕不安全,才修那么高的围栏的。 “旺财,栏杆的缝隙大,你小心一点,别掉下去。” 小小的红色身影蹦哒着来到白欢欢的脚下,吐着自己的舌头一脸高兴地望着白欢欢。 白欢欢披着披风朝外面走去,叶君翊形影不离地护在她身后。 当白欢欢看到眼前的景色时也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就算是科技发达的现代,也不一定有这么震撼人心的场景。 面对这样的景色,就算是心情再差的人,也能获得短暂的心灵安慰。 叶君翊这两日在白欢欢面前时,他话都不敢多说。 不需要叶君翊时,他只是默默陪在白欢欢身边。 白欢欢心情果然好了许多,她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些。 叶君翊见状心里也稍微得到一丝安慰,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等白欢欢生下孩子,生活就朝着他所希望的方向发展。 就在田嬷嬷带着人将摘星阁顶楼点满灯笼时,摘星阁侧面的湖面上响起了烟花的声音。 白欢欢听到声音朝侧面走去,叶君翊也只能紧紧跟在白欢欢身后。 闻墨将躺椅搬了出来,田嬷嬷将被子垫在了下面。 等白欢欢躺在躺椅上后,芸嬷嬷又将手里的毯子搭在白欢欢的身上,这样可以保证白欢欢不会被风吹到。 就这样,白欢欢躺在躺椅上欣赏这烟花。 这烟花仿佛在眼前炸开了一样,让人流连忘返。 有人开心有人愁。 刚爬到摘星阁一半的南帝见自己辛辛苦苦给南后准备的惊喜已经被放了时,在一个楼道口骂骂咧咧地说: “那群蠢货,说好了等朕将摘星阁顶楼灯笼点满时再放,怎么朕还没到阁楼顶就给放了?” “皇上,奴才不知啊!” “奴才也是按您的吩咐传话的。” 南后朝外面的烟花看去,她期待顶楼的美景,于是劝慰南帝说: “皇上不必这么生气,咱们先上去吧!” “琪儿,那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惊喜,被那群蠢货破坏了。”南帝有些失落道。 南后挽着南帝的手说: “皇上有这个心,臣妾就很高兴了,咱们快些上去,说不定还能看着。” 东宫的人倒是都很好奇,难道是叶君翊为了让太子妃开心,特意准备的惊喜? “闻墨大哥,太子殿下给太子妃这个惊喜是何时准备的?”潇潇在闻墨耳边小声问。 闻墨摇了摇头说: “我不知道。” “啊!”潇潇很是吃惊。 “太子殿下不是派你去做的?”潇潇都不敢相信,连闻墨这个叶君翊最亲近的侍卫都不知道。 可见叶君翊瞒得很好,难怪叶君翊坚持带白欢欢出来看烟花。 旺财吐着舌头站在白欢欢的前面,烟花每响一声,它就跟着叫唤一下。 白欢欢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些,叶君翊也感受到了短暂的幸福感。 虽然不知道这烟花是谁放的,叶君翊还是在心底里默默感谢了对方一下。 南帝南后赶到时,烟花还在继续放。 南帝揣着气说: “还好朕让他们准备了很多烟花。” “皇上,好像是太子殿下的人。”蔡公公指着田嬷嬷道。 这时,南帝也发现了顶楼灯笼都点上了,屋里还燃着炉火。 “奴婢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平身吧!” 看到面前这些人,南帝已经猜到是谁截胡了。 芸嬷嬷还不知道南后和南帝已经和好了,她看到南帝和南后一起笑着上来还很诧异。 “芸嬷嬷,不是让你好好照顾太子妃吗?难道太子妃也来了?”南后询问。 “回皇后娘娘的话,太子殿下陪着太子妃在露台那看烟花。” 南后丢下南帝着急地朝露台去看白欢欢,嘴里还抱怨着说: “芸嬷嬷,你也是糊涂,欢欢身子还没好,大晚上地出来吹风,你怎么不劝着点呢?” 芸嬷嬷拿起一个汤婆子,本来是给白欢欢换着用的,她递到南后的手里说: “皇后娘娘,奴婢劝过了。” 白欢欢听到南后的声音准备起身,却被叶君翊按住了。 “风大,你身子还没好全,母后不会责怪你的。” 白欢欢这才又躺了下去。 白欢欢感觉自己像是在坐牢一样,只不过是咳嗽几声,把她包裹得跟木乃伊一样。 “欢欢。”南后担忧地朝白欢欢看去。 看到白欢欢被包裹严实地躺在躺椅上时,她的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些。 “儿臣见过母后。” 南后无视了叶君翊,抢占了叶君翊的凳子,坐在白欢欢旁边询问: “今日有没有好一点?还难受吗?” 白欢欢微微一笑,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儿臣好很多了,让母后担心了。” 见白欢欢真的没事,南后又站了起来,指着叶君翊劈头盖脸地说: “太子,你不是说要好好照顾欢欢吗?” “她还生着病,你就大半夜地裹着被子把人弄到这里来吹冷风。” 南后都直接喊叶君翊太子,可见她是真的生气了。 南帝看到南后指着叶君翊骂,想到自己精心为南后准备的烟花被叶君翊带着白欢欢蹭了。 南帝也走上前跟着说了叶君翊一顿: “你告假说是要好好照顾太子妃,你就是你照顾的太子妃?” “大半夜的,太子妃还怀着孕,若是有什么闪失,你该怎么办?” 南后瞪了南帝一眼: “大过年的,不要说晦气的话。” 南帝缩回脖子,声音变弱了一些。 “还不快赶紧把人弄回去。” 叶君翊站在一旁说: “父皇母后,你们不必担心,儿臣会保护好她的。” “欢欢看到烟花心情都变好了许多,等烟花放完我再带她下去。” 南帝黑着脸,等烟花放完还有一会儿,叶君翊岂不是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白欢欢想到南帝一直看自己不顺眼,她缓缓开口说: “叶君翊,我也困了,你带我回去吧!” 南帝见状连忙踢了叶君翊一脚说: “还不快把你的太子妃带回去。” 叶君翊直接将包裹起来的白欢欢抱了起来。 “翊儿,你慢点走,照顾好欢欢。”南后担忧地看着叶君翊抱着白欢欢离去的背影。 众人朝南帝和南后行礼之后便退下了。 只有芸嬷嬷,在离开时还担忧地看了南后一眼。 怕芸嬷嬷打扰南帝和南后的兴致,蔡公公将芸嬷嬷拉到一旁。 “芸嬷嬷,皇上和皇后娘娘已经和好了,你先好生替皇后娘娘照顾太子妃。” “等太子妃顺利生产完,皇后娘娘自然会让你回来。” “奴婢知道,那还请蔡公公好好照顾皇后娘娘。” 蔡公公给了芸嬷嬷一个放心的眼神说: “皇上肯定会护好皇后娘娘的,你先当好自己的差事。” 在蔡公公的催促下,芸嬷嬷不舍地走了。 叶君翊带着人一走,南帝就揽着南后一起欣赏摘星阁的美景。 临走时,叶君翊抱着白欢欢转过身朝阁楼上看了一眼。 叶君翊看到了两个相依偎着的影子时,他又看了怀里的白欢欢一眼,然后踏上了回东宫的路。 叶君翊感觉胜利的曙光迎面走来,他相信很快他也会像南帝南后一样和白欢欢一起赏烟花。 第90章 陈雨泽出场 回到东宫,安顿好白欢欢之后,叶君翊便回了自己的朝阳苑。 虽然叶君翊很想留下来,但是白欢欢没有开口。 好不容易自己能出现在白欢欢面前,叶君翊怕又刺激到白欢欢,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地回自己的朝阳苑了。 叶君翊走后,芸嬷嬷替白欢欢放了几个汤婆子在被子里。 “太子妃,殿下是真心疼您的,在这里有太子殿下真心的疼爱,奴婢也替您开心。” 芸嬷嬷虽说是昨天刚来,可是叶君翊今天一天的表现都被芸嬷嬷看在眼里。 这个芸嬷嬷看着长大的叶君翊,一个锦衣玉食的太子,他亲自照顾白欢欢,还时刻关注着白欢欢的情绪。 她想帮忙劝说白欢欢,让白欢欢心情好一些。 白欢欢转过身子,背对着芸嬷嬷道: “芸嬷嬷,我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我很随意,晚上不用人守夜,你先回去休息吧!” 哪怕是南后派来的人,白欢欢也不想听她说那些劝解自己的话。 “好,那我就不打扰太子妃了。” 尽管白欢欢说不用守夜,芸嬷嬷还是安排了暮冬和暮雪守在门口,毕竟白欢欢现在怀孕了,还大意不得。 安排好暮冬和暮雪之后,芸嬷嬷又让灵梦抓紧时间搬到玉兰苑,和暮冬暮雪住一个房间。 灵梦被安排和潇潇一组,两人和暮冬暮雪换着给白欢欢守夜。 灵梦接到消息就欢快地回房间收拾自己的东西。 “灵梦姐姐,恭喜你啊!可以进玉兰苑伺候太子妃,说不定每天都能见到太子殿下。”灵梦的小跟班羡慕地说。 灵梦也满脸洋溢着开心,这说明她离自己的目标更近一步了。 “我是去伺候太子妃的,若是太子妃缺人,我会推荐你们的。”灵梦可不敢自己暴露自己心里的小心思。 虽然灵梦不说,大家都非常清楚各自心里的盘算。 灵梦收拾好自己的包袱后,她又来到了王艺菲的房间。 灵梦扔了一套衣服给王艺霏,朝王艺菲炫耀着说: “你这破衣服,老娘还给你。” “明日我就进太子妃的玉兰苑当差了,太子让人给我准备了新的换洗衣服,我还可以日日看到太子。” 灵梦得瑟的说: “你不是要见太子殿下吗?若是有什么话想跟太子殿下说,我可以帮你代为转达。” 王艺霏低眉顺眼的说: “恭喜灵梦姐姐进了东宫住院,若是得太子殿下看中,您很快就成为主子了,到时候别忘了帮奴婢一把。” 灵梦高兴地用手拍了拍王艺菲的脸说: “算你今日识相,老娘今日心情好,就先不收拾你了。” “你放心,等我成为太子殿下的女人,我一定会‘好好’找人照顾你的。” 灵梦讽刺道: “我也会多跟太子殿下美言,让他想起来东宫还有你这个住在外院的侍妾。” 王艺霏假装没有听懂灵梦话里的意思,她跪在地上欣喜道: “那奴婢在此就先感谢灵梦姐姐的大恩。” 见王艺霏又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灵梦感觉无趣就离开了。 灵梦离开后,王艺霏的指甲都嵌入了自己的手心,她朝着灵梦二离开的方向恶狠狠地道: “看着吧!我很快就会复仇的。” 王艺霏拿着叶君泰写给自己的信,这是她今日刚收到的。 信上面诉说着叶君泰对王艺霏的爱意,还说要帮王艺霏脱离苦海。 叶君泰还在信里承诺,若是王艺霏愿意嫁给他,他以后让王艺霏当中宫皇后。 这让喜欢叶君翊的王艺霏一下子变了脸。 “太子殿下,既然您和皇后娘娘都不愿意再给臣女一个改错的机会,那臣女就只能毁了您了,让您看看您当初抛弃我的下场。” 这时,窗外一个黑影悄悄地离开了,王艺菲也不知道自己居然还被其他人监视着。 “主子,叶君泰经您的提醒,他果然去勾搭了王艺霏,王艺菲也不出您的所料,她上钩了。” 王艺菲的这副模样和说的话都尽数被红竹传到了陈锦华的耳里。 这时的陈锦华正在哄自己的宝贝儿子睡觉,她将熟睡的婴儿放在了床上,走到屋子外面和红竹复盘当下的情况。 陈锦华在纸上画了一个思维导图,上面写着南秦国皇室之间的人物关系。 陈锦华用手指着她新建立的叶君泰和王艺霏的这关系线,对着红竹说: “没有联系的人,咱们就让他们联系上,每一颗咱们可用到的棋子,都要用到尽可能地用上,这样咱们在离开时才能更快的脱身。” “可是……”红竹欲言又止。 “红竹,你有话直说便是。” “主子,属下听说白姑娘她有孕在身,最近身子不适,咱们要不要晚些时间再带她走?” “没关系,反正这件事情也急不来。” 陈锦华指着叶君泰泰和叶君翊两人名字中间这两个箭头说: “反正欢欢现在身体还需要修养,咱们先把篓子捅大,再浑水摸鱼,给叶君翊一点教训,就当是替欢欢出一口恶气。” 红竹看着陈锦华画的思维导图,不明白思维导图的她也只是觉得陈锦华把那些人的名字画成了一个地图。 然后像打仗一样,一个一个的收复地图上的失地,攻克下一座又一座的城池,将叶君翊的防线逐一侦破。 红竹越来越佩服她的主子了。 孩子生下后,陈锦华来南秦国的这一路都像是开了挂一样,畅通无阻。 计划好了之后,陈锦华就躺在了自己宝贝儿子的旁边。 陈锦华十分宠溺地亲吻着自己的儿子说: “我的宝贝儿子呀,等我接走你的欢欢姨姨,咱们就一起回家见你的外婆。” 陈雨泽仿佛是感受到自己娘亲的存在,他的手脚在睡梦中不安分地挥舞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安静地睡着。 有了南帝的帮助,陈锦华做起事来事半功倍。 南帝若是知道陈锦华在挑起他的两个儿子之间的争斗,还试图把叶君翊的太子妃掳走。 不知道南帝会不会后悔自己跟‘甄子虚’之间的交易。 热闹的春节很快就过去了,白欢欢的身体也好了很多。 这些天叶君翊白天陪着白欢欢,晚上回到了自己的朝阳苑。 眼看着过了年,白欢欢的身体也稳定了下来。 南帝着急当太上皇,让叶君翊早点去上早朝,帮忙处理奏折。 于是,叶君翊不得不开始忙了起来。 叶君翊乘着马车回东宫的路上,王艺霏突然窜到了马车前。 “太子殿下,奴婢有话跟您说,还请您一见。” 马车里面的叶君翊听到是王艺霏的声音,他蹙起了眉头。 这个女人怎么又突然在自己面前来蹦哒?难道还没有认识清自己的身份吗? 叶君翊并没有搭理王艺霏,闻墨就只能赶着马车,无视王艺霏往前走。 王艺霏见马车不停,她怕死的往旁边一躲。 王艺霏草马车哭着说: “太子殿下,奴婢求您了,就看奴婢一眼吧!之前的事奴婢都知道错了。” 叶君翊感觉王艺菲有点反常,他让闻墨停了下来。 叶君翊看到王艺霏都嫌脏了眼睛,所以他没有拉开车帘,隔着马车问: “你有什么事?” “奴婢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太子殿下了,外院的那群宫女都欺负奴婢,还请太子殿下替奴婢做主。” 叶君翊沉默了一会,王艺霏一开始就想陷害白欢欢,他对这样的女人不会怜惜的。 “你走吧!看在王丞相的面子上,孤暂且留了你一命,你就该好好珍惜,替太子妃祈福。” 第91章 一年了 叶君翊不打算管王艺霏这些破事,反正他将东宫看得很紧,王丞相也得不到王艺菲的消息。 只要王艺霏不死,王丞相为了王艺霏就会一直臣服于他,叶君翊在朝廷上的路就平坦了很多。 王艺菲看着马车远去,她眼里的泪水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恨。 “太子殿下,臣女已经给你机会了,既然你不愿意领情,那可别怪臣女不客气了。” 显然,叶君翊没有想到陈锦华会以甄子虚的身份打入到自己的内部。 还让王艺霏搭上了叶君泰的那艘贼船。 又过了两个月,白欢欢的胎已经稳定了下来。 按照太医的吩咐,白欢欢每日都会在院子里面转悠几圈,始终陪在白欢欢身边的也只有旺财。 叶君翊的忙碌,也让白欢欢在东宫可以喘口气。 就在白欢欢坐在院子里发呆时,潇潇走了进来。 “太子妃,司锦布行送来了一车布料,说是里面有种软的绸缎,可以用来给孩子做里衣的,您看看那车布料放在哪里?” 一听是司锦布行,白欢欢心里突然就有了希望,她的眼睛里也突然亮了。 和叶君翊周旋了这么久的白欢欢已经开始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白欢欢将目光放在旺财身上,她怕潇潇察觉她激动的神情。 潇潇能被叶君翊放在白欢欢的身边,也足以说明她的能力很强。 白欢欢已经吃过很多亏了,这次她不能再吃亏了。 “拿进来吧,放在我的那个绣房里吧!”白欢欢假装漫不经心地道。 于是,潇潇让人将那一车的布匹都放进了白欢欢之前的绣房里面。 白欢欢并没有着急去看那些布料,而是继续撸着旺财。 白欢欢心想: “胖狗狗,胖狗狗。” 这充分说明她心情还不错。 “要是我离开的时候带不走你,旺财,你可别怪我心狠呀!” “谁让当初叶君翊是被你发现的?” “也是你拉扯着我让我救他的。” 感受到主人的眼睛里的情绪不对,旺财讨好般的躺在地上,绕着白欢欢的脚撒娇,仿佛是在说: “我没有,我当时闻到血腥味,只是想吃肉,谁知道你把他捡回来,不把他煮掉。” “我以为你喜欢他,我还把我自己的骨头和肉条都给了那个臭男人吃,结果那个臭男人很快就开始踹我了,你都不帮我。” “呜呜~~~”旺财泪眼汪汪地祈求白欢欢能够听懂它说的话。 看着可爱的旺财,白欢欢还是决定等有空了去看看布料上有没有陈锦华的消息。 至于这条胖狗,她还是会带着走的。 白欢欢的眼神里又透露出慈爱,旺财才从地上起来。 白欢欢摸了摸旺财的狗头说: “旺财,你刚刚一直在地上躺着呜呜的,是不是在跟我说话呀?” 旺财吐着舌头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又点了点头,仿佛是在说: “是的。” 然后旺财努力挥动着自己肥胖的身躯逗白欢欢开心。 叶君翊回来之后,潇潇将白欢欢让她把布匹放进绣房的事说了。 “张沛扬办事效率越来越低了,孤让他早些准备一些给孩子做衣服的布料送到东宫来,都过去大半个月了,结果到现在才送来。”叶君翊不满道。 “殿下,张公子他让属下跟您解释一下,给皇孙做衣服的布料他不敢马虎,四处搜寻了许久,才将那些又软又好看的料子送了来。” 叶君翊压制住心里烦躁的情绪挥着手说: “罢了,既然如此,那孤就先放他一马。” 叶君翊永远不会想到,张沛扬送来的晚,是因为陈锦华要在布料上给白欢欢传递信息。 陈锦华要先将传递的英文设计成不易让人察觉的稿纸,然后再让人缝制在布料上。 这就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所以张沛扬才会这么晚送过来。 这一晚,叶君翊让人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因为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是令叶君翊高兴一辈子的大日子。 叶君翊亲自将白欢欢扶到了亭子里。 亭子里可以看到院子里这满园的春色,所以今晚叶君翊打算在亭子里何白欢欢一起用晚膳。 白欢欢看出这比往常多出来很多的饭菜,她心里疑惑是不是还有人要来。 “叶君翊,今天准备了这么多菜,是还有人要来吗?”白欢欢对叶君翊的态度依旧冷冷的。 不过就算是白欢欢这样,也让叶君翊心里满足了。 毕竟南后当初将近十年未曾和南帝多说话。 去年连续四个多月,南帝日日到南后的寝宫,南后都未曾主动同南帝说过一句话。 所以,白欢欢叫叶君翊的名字,还主动跟叶君翊说话,这让叶君翊心里很满意了。 叶君翊着筷子,一如既往的往白欢欢碗里夹着菜说: “今日孤高兴,让厨房多准备了一些饭菜。” “你还怀着孕,酒就不用喝了,孤来喝。” 这是叶君翊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和白欢欢一起吃饭喝酒。 不过,叶君翊也只是小酌了几杯,不敢大喝。 叶君翊怕喝醉了,照顾不好白欢欢。 白欢欢蹙眉,她不动声色地自己去夹菜,并没有动叶君翊给她夹的菜。 叶君翊也不恼,总归是白欢欢心里现在还怨着他,只要等孩子瓜熟落地,白欢欢也肯定会改变对自己的态度。 叶君翊还是有些伤心的,因为白欢欢并不关心他是因为什么而高兴。 小酌两口之后,叶君翊还是没忍住地问: “欢欢,你不问问我,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吗?” 白欢欢记得这个场景之前好像也发生过。 “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便说吧,不想说那便不说。”欢欢欢依旧是冷冷的态度。 叶君翊自嘲了一下,他知道他不该这么早就开始期待。 “去年的今日,你在竹屋附近救了我,还耐心的给我疗伤,做了一碗疙瘩汤给我。” “是你给了我一次新生,让我活了下来。” 叶君翊说完,眼里突然闪现出一丝落寞。 不过叶君翊又很快的收回了这种悲伤的情绪。 毕竟白欢欢始终在他身边,还怀着他的孩子,这辈子哪也去不了。 白欢欢则是放下筷子,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开口说: “一年了……” 叶君翊附和着说: “对,一年了,你我相识一年了。” “我受苦受难一年了。”白欢欢的眼睛瞬间红润了。 “若是让我再回到一年前,我一定不会带着旺财去散步,这样就不会救你。” 想到白欢欢还大着肚子,叶君翊也不跟白欢欢计较。 反正现在不管白欢欢说什么,白欢欢都已经是他的人了,这辈子注定为他生儿育女。 叶君翊夹起菜,当他看到白欢欢碗里自己给她夹的菜又一点没动时,他又默默地将菜放在自己的碗里了。 “这些都是你平日你喜欢吃的,既然不喜欢孤给你夹的菜,那你便自己多夹一点吃吧!”叶君翊依旧用温和的声音说道。 现在不管白欢欢想怎么吵怎么闹,叶君翊都不会去跟她计较,也不会再跟白欢欢争执。 因为叶君翊担心像上次那样的事故发生。 白欢欢心里有气,叶君翊也只能任由她将心里面的气发泄出来。 等白欢欢撒泼过后,叶君翊对着白欢欢劝说道: “孤知道你不喜孤,可是大局已定,你已经是孤的女人了,现在还怀着孤的孩子,就算你再不喜欢孤,也该替肚子里面的孩子考虑一下。” “还有六个月,他就要出生了,到现在,他的母亲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未曾替他准备。” 第92章 王艺霏搭上了叶君泰 叶君翊声音哽咽,他低着头,用着祈求的语气说: “欢欢,事已至此。” “你再不喜孤,也该想想自己肚里的孩子,也该替他准备一件像样的衣服和鞋子。” 叶君翊知道自己理亏,他也不敢抬头直视白欢欢的眼睛。 白欢欢又一次落泪,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可是,我从未期待过这个孩子的到来,你竟然还期望我会准备东西欢迎他。” “若不是你把我看的紧,我早就把他打掉了。” 听到白欢欢这样说,叶君翊的心像是被人揪着一样疼。他不断地安慰着自己。 很快,只要孩子生下来,白欢欢就会慢慢变好的。 只要再过六个月,孩子出世之后,一切都会慢慢好转。 叶君翊之所以突然想起来给未出生的孩子买布料做衣服,是因为南帝说当年南后怀着他时郁郁寡欢。 突然有一次南后看到尚衣局给小孩做的衣服,勾起了她的母爱,然后她自己也开始给肚子里的叶君翊亲手做小衣服。 到后来,南后的心情变得越来越好,也逐渐开始接受南帝的爱。 所以叶君翊一直在效仿他的父亲做事。 白欢欢嘴里说着不愿意做宝宝的衣服,却还是为了查看陈锦华传来的消息去了绣房。 叶君翊见状,心里得到了一丝慰藉。 “太子殿下,太子妃的身子刚转好,不如还是劝劝太子妃,孩子的衣服不着急做,到时候让尚衣局的人来做就行了,更何况皇后娘娘那也给孩子准备了。”芸嬷嬷在一旁担忧道。 “芸嬷嬷,无妨,母后当年怀着我时,也曾亲手替我做小衣服。” “欢欢整日在东宫呆着,给她找点事做也是好的,孤已经询问过太医,没有什么大事,适当给太子妃找点事情做,她的心情也会变好些,你和田嬷嬷好生陪着太子妃即可。” “奴婢也是担心太子妃,才会出言提醒,殿下勿怪。” “孤还有奏折未批,你先过去陪着太子妃。” 叶君翊说完,便去了朝阳院的书房。 王艺霏这段时间过得越发滋润了,因为叶君泰每隔几天就会来陪她。 阳春三月的夜,冷风刮过时,还夹着一股刺人的冷。 王艺霏依偎在叶君泰的身边,娇羞的说: “殿下,您何时带我离开这里?” 叶君泰将手放在王艺霏的背上安抚着说: “很快,最多一个月,到时候本王让你做的事情,你照着去做就行了。” “等你把事情做完,本王就会把你接出去,本王坐上那个高位,就让你做皇后。” 为了笼络住王丞相,叶君泰不惜出卖色相,亲自到东宫拿下王艺霏。 还利用王艺霏牵制住王丞相,在朝廷上获得了更大的帮助。 叶君泰之所以这样狗急跳墙,是因为陈锦华告诉了她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他也是后知后觉的知道。 原来,南帝这么多年来并不是真心爱他的。 南帝心中看好的永远只有叶君翊一人,对他居然是捧杀。 更何况是叶君义翊杀了自己的母妃,这让叶君泰如何不恨? 想到自己还能做皇后,王艺霏使尽浑身解数,就更卖力的伺候叶君泰。 就这样,在陈锦华和叶君泰的双重攻克下,叶君翊东宫的墙角被挖松了,关键是他还毫无察觉。 主要还是归功于南帝,他把叶君翊派去监督王艺霏的人给换了。 换上来的那批人是陈锦华早就安排在皇宫的暗棋,所以叶君泰才能那么顺利的进入东宫,和王艺霏厮混。 “可是,王爷,东宫那群贱婢日日欺负我,我快坚持不住了。” 叶君泰亲吻着王艺菲的额头表示安抚。 “霏儿,你再坚持一下,就当是为了本王,等咱们的计划一成功,东宫那些人随你处置。” 得到承诺的王艺霏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她后悔自己之前为什么发现叶君泰这么爱她,这样就不会受这些苦。 红竹收到东宫的暗线传来的消息后,就径直拿去给了陈锦华。 陈锦华华看着陈雨泽,浑身都洋溢着母爱的光辉,她拆开信一看,然后冷笑道: “叶君泰不愧是南帝亲手捧杀出来的蠢货,我三言两语变挑拨了他这些年来对南帝的信任。” “果然不出我所料,红竹,咱们也得准备好,可能不到一个月,咱们就得离开这了。” “主子,你是怎么算出来的?还算得这么准。” “很简单,要先了解叶君泰和南帝都是怎样的人,抓住他们内心真实的需求,然后利用这个去跟他们做交易。” “那主子您为何说咱们不到一个月就可以离开南秦国了?”红竹继续询问。 “因为叶君泰是急性子的人,他肯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他的计划。” “不过,我也只是猜测,咱们还是做好两手准备吧!” 红竹还是一脸佩服的看着陈锦华,她不后悔自己从小跟在陈锦华的身边长大。 看着红竹一脸的求知欲,陈锦华耐心的解释道: “要熟悉其他人的心理,然后进行揣测,这项技能很难学,你慢慢领悟吧!” 陈雨泽四个月了,已经开始学着自己翻身了。 陈锦华享受着母子在一起的时光,过几天她就会让张沛扬先把孩子带走。 然后她亲自去接白欢欢离开,这样胜算会大很多。 叶君翊在朝堂上提出的方法被王丞相当堂质问。 朝堂上形成两派,一派站在叶君翊的身后,一派站在王丞相的身后,他们各持己见,互不相让。 南帝被吵得头疼,最后事情还是没有得到解决。 叶君翊也有些佩服王丞相的为人做事,哪怕王丞相的女儿押在他的东宫,王丞相也没有向叶君翊低头。 在做朝臣这方面,王丞相还算是优秀的。 这些天,白欢欢和朝廷上的事情让叶君翊分了心,他并没有发现王丞相已经和叶君泰偷偷达成了协议。 又过了几天,叶君翊才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他好像发现了叶君泰要造反。 “殿下,属下已经查询过了,五王爷果然在很早之前就开始招兵买马了,而且还穿插了一部分的人在皇宫。”闻墨朝叶君翊汇报他探查到的消息。 “东宫有吗?”叶君翊首先担心的是自己的东宫,这些天他确实是有些大意。 “主院里面一直都是咱们自己的人,外院倒是多了几个脸生的人,不过都是皇上派来的。” “父皇派了人来,定是他察觉了什么,让人守着东宫。” 因为南帝之前对叶君翊说的掏心的话,加上南帝和南后现在感情深厚,叶君翊很是信任他的父亲。 不过叶君翊没有想到,南帝派来的那些人是陈锦华的探子。 “闻墨,做好准备吧!父皇明日都就会宣布,等太子妃生下孩子就让孤继位,叶君泰可能提前知道了什么,才会招兵买马。” 叶君翊这边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闻墨离开后,叶君翊打开了宁寒霖送来的密信。 宁寒霖告诉叶君翊,说是他查到一个神秘人,那个人神通广大,站在所有人后面掌控着全局,甄子虚可能也是在那个神秘人的帮助下躲过大家的视线,让叶君翊务必要小心。 宁寒霖的提醒也让叶君翊突然想到,最近他老是感觉有人在背后推着他走。 比如,发现叶君泰准备造反的事,都像是有人故意透露给他的。 叶君翊猜测到叶君泰会造反,也做出了相应的对策,但是一直没有找到证据。 可是最近几日,他做事好像很顺利,想要吃饭便有人递碗。 难道真像宁寒霖说的,这背后有个神秘人在眼观全局。 第93章 南帝要退位 叶君翊思考了很久,他想到这个神秘人一点踪迹没有,就像陈锦华一样。 于是,叶君翊突然将这个神秘人和陈锦华联想在一起,还暗中派人去打探,又将他的猜测告诉了宁寒霖。 “陈锦华!”叶君翊不甘心地叫着这个男人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痛苦。 他深知,就是这个男人让白欢欢到现在都不接纳自己,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 叶君翊握紧拳头,暗自下决心: “不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孤一定要杀了你,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陈锦华倒在自己脚下的场景。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白欢欢的爱和对陈锦华的恨,这两种情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心变得更加坚定。 叶君翊知道,只有杀了陈锦华,才能让白欢欢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才能让自己的心得到安宁。 在这一刻,叶君翊仿佛变成了一个野兽,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死陈锦华。 他不再顾及任何后果,不再考虑任何事情,他只想要让这个让他痛苦不堪的男人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陈锦华,你等着吧,孤一定会让你后悔的!”叶君翊低声说道。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仇恨,仿佛整个世界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 大家又过了几天安静的日子,就跟大浪来之前,湖面总是平静的一样。 今天早上南帝直接宣布,让叶君翊直接登基,他退位当太上皇。 这不仅打的叶君泰措手不及,也让叶君翊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是说好等太子妃生下孩子之后再传位吗?”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皇上,您龙体安康,社稷永固,如今南秦国这天下太平,近来朝中也并无大事发生,老臣还请您三思。”王丞相第一个带头出来阻拦。 “朕已经想明白了,按朕说的去做即可,从明日起,太子便是南秦国的新皇。” “朕早就让人准备好了太子登基所需事宜,三日之后,太子登基,朕退位做太上皇。” 叶君泰在下面握紧拳头,原来陈锦华说的都是真的,南帝是故意将他养废,害得他空有夺嫡之心,还变成了一个文不成武不就废人。 叶君泰心里嫉妒得不行,怪不得南帝只送叶君翊去云麓书院求学,自己小时候求了南帝好几次,南帝说舍不得他出远门受苦,想要自己留在他身边。 可是,他不是最爱我母妃吗? 叶君泰如雕塑般僵立在原地,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高位上的人。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他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大殿中回响。叶君泰的眼神冷漠如冰,仿佛能够穿透一切阻碍,直抵人心。 南帝,那个曾经让叶君泰敬仰和崇拜的人,如今却让他感到如此陌生。 南帝坐在高位上,一言不发,眼神深邃而神秘,让人无法窥视他的内心。 叶君泰心中一阵苦涩,他突然觉得自己对父亲的了解是如此的肤浅,他好像从未看清过自己的父亲。 在这一刻,叶君泰仿佛置身于一个陌生的世界,一切都变得如此陌生。 南帝不再是那个慈爱的父亲,而是一个陌生的人。他的眼神不再温暖,而是冷漠如冰。他的笑容不再真诚,而是充满了虚伪。 尽管王丞相多番阻拦,很多大臣也相继劝告,都无法改变南帝的心意。 于是宫里的各宫各院都开始为叶君翊登基做准备。 “父皇,您为何突然宣布让儿臣登基?您不是说等欢欢生了孩子再宣布吗?”叶君翊跟着南帝到了御书房。 他也没有猜测出南帝想要做什么! 南帝叹了口气,他居然被自己之前看不上的女人拿捏了。 甄子虚说他与其拖拖拉拉的,还不如早点做太上皇,带南后四处游玩。 南帝也始终担心甄子虚去策反南后,所以着急退位,带着南后离开皇宫。 更何况甄子虚说: “人生在世最多不过三万多天,如今你已经过了一万五千多天了,能活到三万天的人不多,更何况你为南秦国操劳了大半辈子,是时候该为自己考虑了。” 甄子虚这样说很难不让人心动诶! 叶君翊的民心也稳,所以南帝也想试试照甄子虚说的,放下肩上的担子,为自己而活一次。 “唉!朕老了,你母后跟着朕受了大半辈子的苦,朕想早点带你母后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养休养。” “可是……” “父皇,您为什么不提前跟儿臣说一声,咱们为什么不提前商量一下?” “欢欢还怀着孕,若是儿臣登基了,可能顾不上照顾她。” 南帝突然怒了,他喝斥叶君翊道: “你是一朝太子,未来南秦国的皇帝,太子妃生育哪轮得到你亲自去照顾?更何况你母后不是派了芸嬷嬷去照顾吗?只需要等白欢欢生产时,你过去一趟就行了。” “父皇……” “行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 叶君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南帝打断了。 叶君翊也不知道为何,他的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总感觉有什么大的事情要发生,就连他自己登基这种大事也压制不住他心中的不安。 叶君翊回到东宫时,他三日后登基的事情就已经传遍了整个皇宫。 “奴婢(奴才)恭贺太子殿下大喜。”芸嬷嬷和田嬷嬷带着东宫所有的下人在门口迎接着叶君翊。 “平身吧!” 众人见叶君翊脸上没多么高兴,然后就将路让开,让叶君翊进去了。 谁也不明白,这么高兴的一件事情,叶君翊回宫之后,为何不开心? 叶君一进了房间,从背后抱着白欢欢,他的手温柔的放在白欢欢五个月大的孕肚上。 “欢欢,今日父皇对外宣告让我三日之后登基,可是我为什么高兴不起来呢?” 白欢欢想到陈锦华最近传来的消息,难道是叶君翊发现了什么? 随后,白欢欢又想到应该不可能,毕竟,叶君翊又不认识英文,更何况他们把英文缝在衣服上,叶君翊根本发现不了。 “叶君翊,你是不是想多了了?你不是一直想做皇帝吗?” 白欢欢按照陈锦华跟她说的,平常是怎样的就怎样,不要露出马脚,担心叶君翊发现异常。 “欢欢,你陪着孤好不好?” “我不是一直陪着你的吗?”白欢欢冷淡地说。 “可是你的心根本没有放在我的身上。” 白欢欢推开了叶君翊的手,连眼神都没有给叶君翊。 “你一个强盗头子,还指望抢来的女人能够爱上你吗?” 叶君翊的心一如往常一样,像是有蚂蚁在啃一样难受。 尽管他劝说自己习惯就好 可是每当白欢欢说这样冰冷的言语时,他的心里还是像有人用刀子割一样。 叶君翊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他知道登基之后并不是很高兴的原因。 因为白欢欢并不会心甘情愿的做他的皇后。 每当叶君翊想到自己的母后都能和自己的父皇都能安然无事的过一辈子,现在已经和好如初了,他就会劝自己再忍忍,只要时间一长,白欢欢总会为他改变的。 “欢欢,我已经跟父皇商量好了,只要我一登基,立马封你为皇后。” 叶君翊试图用皇后这个位置来唤醒白欢欢对他的认可。 白欢欢也只是冷笑了一声: “一个破皇后,谁稀罕谁当去。” 叶君翊走到白欢欢面前蹲下,他俯下身将耳朵贴在白欢欢的肚子上。 叶君翊感受到肚子里传来的心跳声,他的心里稍微有了一丝慰藉。 叶君翊带着祈求的眼神说: “你别生气,小心伤着孩子。” 第94章 旺财被抓 感情就是这样,谁先爱上谁先输,最先爱上那个人,地位总是最卑微的。 哪怕叶君翊是一朝太子,二朝皇帝,他也免不得在白欢欢面前讨好,希望她能够顺利的生下自己的孩子。 “只要你离我远一点,我心情自然会好。” 叶君翊稍愣了一下,然后动了一下喉结,哽咽地说: “好!” “我先去处理事务,晚点再来看你。” 于是,叶君翊不舍地离开了房间,登基的时间仓促,他不得不去早些去做准备。 过院子时,叶君翊看到云嬷嬷拿着一个盒子。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芸嬷嬷,你手里盒子里装着的是什么?” 叶君翊现在对白欢欢的事情都十分上心,只要是白欢欢身边的人在做什么事,他都会上前询问一番。 “回殿下的话,这是皇后娘娘之前赏给太子妃的白玉手镯。” 叶君翊打开看了一眼说: “她不是不喜欢带这些东西吗?” “殿下,老话都说好玉养人,太子妃近来身子不适,她突然想到了这个白玉手镯,刚刚特意吩咐奴婢去找出来。” 叶君翊将盒子关上,然后又还给了芸嬷嬷。 到了书房,叶君翊打开了一个抽屉,他将里面的白玉金锁拿了出来。 叶君翊仔细观摩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然后他用帕子包着装在了盒子里面。 “闻墨,把这个白玉金锁送去还给太子妃吧!” “殿下,您不是说这个金锁十分可疑吗?咱还什么线索都没有查出来,就这么还给太子妃吗?”闻墨疑惑地问。 叶君翊调查了这个白玉金锁很久,但是没有任何人见过这个花案,所以他也就放弃了,然后一直放在书房的抽屉里,没有还给白欢欢。 “孤刚听说太子妃近来身子不大,据说玉养人,她都让芸嬷嬷把母后送的白玉手镯找出来了,左右也没有什么线索,估计也没有什么大用,这个也还给她吧!” 叶君翊肯定不会知道,白玉金锁的作用在白欢欢第一次逃跑时就发挥了。 闻墨来的时候,白欢欢正在逗旺财玩。 “太子妃,这是您的金锁,殿下让属下拿来还给您。” 白欢欢只是抬眼,淡淡的看了闻墨一眼,然后漫不经心的说: “让田嬷嬷收着吧!” 然后白欢欢又继续逗弄着旺财。 闻墨走的时候,朝院子里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总感觉怪怪的,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闻墨走后,白欢欢突然抬起了头,眼神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原来,白欢欢收到陈锦华说要离开的消息之后,其他的东西她都可以不带,但是旺财和陈锦华送的白玉金锁,她必须都带走。 于是,白欢欢算准了叶君翊离开的时间,提前让芸嬷嬷去库房,将南后送她的白玉手镯拿回来。 她又故意跟芸嬷嬷说那些话,果然,她的目的达到了。 白欢欢也算过了,哪怕是叶君翊没有遇到芸嬷嬷,晚上吃饭的时候,叶君翊发现她手上的手镯,他也一定会关心的。 毕竟现在白欢欢身边,哪怕是多了只苍蝇,叶君翊都不会放过。 白玉金锁回到了白欢欢的手里,旺财也还跟在她的身边,现在就等三日后的登基大典,陈锦华来接自己。 很快,就到了叶君翊登基前一天。 叶君翊登基,王艺霏也收到了消息,叶君泰要在叶君翊登基之时造反,她爹也会站在叶君泰那边,帮叶君泰稳定朝臣,好让叶君泰名正言顺地继位。 王艺霏还做着自己当皇后的美梦。 突然,灵梦一巴掌呼在了王艺霏的脸上。 “贱人。” “还不快点起来,明日可是南秦国大喜,大家都早早起来帮忙做事了,就你一个人在偷懒,你别耽搁了太子殿下的好事儿。” 王艺霏捂着自己的脸,心想: “小贱蹄子,你给老娘等着,等我当上了皇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叶君翊登基,东宫忙碌了起来,灵梦也被派到了外院,指挥着其他的宫女干活。 突然,在外院擦地的王艺霏看到了追着蝴蝶跑出来的旺财,她认出来这是白欢欢养的那条狗。 一想到白欢欢现在怀着身孕,稍有不当可能就一尸两命。 王艺菲扔掉手中的抹布,她看着旺财开始邪魅一笑,一个计划在她脑海里油然而生。 若是白欢欢在叶君翊登基前动了胎气,她这也算是间接帮到了叶君泰。 趁其他人没注意到她,王艺霏趁着送脏衣服的间隙悄悄地跑出东宫,还联系上叶君泰埋伏在东宫外的暗线。 王艺霏躲在草丛里,指着趴在石头上懒洋洋躺着晒太阳的旺财说: “就是那条狗,你们悄悄地把它处理掉,然后想办法把它的尸体扔到东宫去。” 于是,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两边包剿旺财。 旺财感受到危险的靠近,它立马警觉地站起了身。 “汪汪~~” “怎么办!万一狗叫引来了人,咱们可就不好脱身了。”一个男人紧张地看着另外一个男人道。 “怕什么,快把它抓住,把它嘴绑住,咱们拖远了再杀。” 旺财见这两个人没有被它吓住,感觉到不妙的它立马撒腿开始跑。 “快抓住它。”王艺霏在一旁着急地大喊。 终究是旺财在东宫过得太安逸了,两个男人一起围剿,轻而易举地就将旺财抓住了,还用手将旺财的嘴捏住。 “那边有动静。”东宫的侍卫听到声响连忙朝旺财这边来。 两个男人见形势不妙就先抱着旺财拔腿跑了,他们还没发觉是有人故意弄出更大的动静引来了东宫的侍卫。 “你在这里做什么?”东宫侍卫见王艺霏在东宫外瞎晃,对着她质问道。 “回大人的话,灵梦姐姐让奴婢将脏衣服送去浆洗,奴婢刚回来。” 侍卫将附近搜查了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你刚刚可有听到什么声响或者是见到陌生的人。” “回侍卫大哥的话,奴婢没有。” 王艺霏矢口否认,试图给那两个男人打掩护,好让他们处理好旺财。 没有发现异常,侍卫们也没有松懈,他们又加强了巡逻。 “贱人,让你送个衣服,这么半天才回来,你是不是躲外面偷懒啊!” 王艺霏一回来就被灵梦揪着耳朵大骂。 “灵梦姐姐,奴婢错了,奴婢马上去擦地。” 见王艺霏态度好,加上事情多,灵梦就先放了她。 灵梦在白欢欢那伺候了四个月,结果叶君翊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次。 这次她好不容易揽下了外院的活,她一定要完美交差,好引起叶君翊的注意。 所有人都忙碌着,叶君翊也在书房和自己的信任的人部署着计划。 毕竟他今日一早突然收到叶君泰明天要造反的消息,必须尽快做好对策。 他就连原本打算看白欢欢试皇后吉服的事情也耽搁了。 “太子妃,太子殿下派人来说他现在忙,让您自己先试,若是有不满意的地方,再让尚衣局的人赶紧拿下去改。” 白欢欢一脸不在乎地看了挂在木架子上的大红吉服,看着上面绣的凤凰,白欢欢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田嬷嬷,不必让她们改了,就这套吧!” “太子妃,您还没试呢!要不先试试。” 白欢欢心想,反正自己明天又不会穿,试了有什么用! “我不想试,就放在那吧!” “可是……”田嬷嬷还想说什么,芸嬷嬷却打断了她。 “太子妃高兴便是,让其他人都退下吧!” 正当白欢欢总感觉心里空落落时,她突然想起来好长一会儿没有见到旺财了,平常这个时候旺财都会自己摇着尾巴进来要吃的。 第95章 得知旺财出事 “暮冬,你去看看旺财回来了没有。” “是,太子妃,奴婢这就去。”暮冬得到命令便出了屋子。 芸嬷嬷看着白欢欢满眼心疼,因为她还记得南后被封后的前一天,也是像白欢欢这样一副伤心的神情在屋子里坐了一天。 “太子妃,今日外面天气好,奴婢让人在院子里放一张躺椅,准备了一些点心,您出去晒晒太阳,吃点点心吧!等旺财回来,还可以让旺财陪着您在院子里放会儿风。” 白欢欢点了点头,她不知道旺财此时被捆住手脚,一个拿着匕首的人正将自己的魔爪伸向旺财。 旺财嘴巴也被捂住,它眼角带着滴眼泪,嘴巴发出微小的呜呜的声音。 在听见刀穿进肉体的声音不久后,一个轻功较好的人拿着渗着血的包袱进了东宫。 “来人啊!有刺客!” 来的人也没有想到自己被发现地这么快,他刚好走到了白欢欢的院子里。 芸嬷嬷和田嬷嬷急忙挡在白欢欢的身前。 “来人啊!救命。” “快来救太子妃。” 芸嬷嬷还是比较沉稳的。 “这可是南秦国的太子妃,你若是伤了她,是要诛九族的。” 来人轻蔑一笑,还和白欢欢对视一眼。 白欢欢和男人对视之时,吓得心脏得慢了半拍。 叶君翊速度也很快,他听到求救声立即从书房飞奔了过来。 男子将血淋淋的包袱扔在了叶君翊的脚下。 “太子殿下,这是我家王爷祝贺你登基的大礼。” 男子说完便猖狂地准备离开。 “闻墨,抓活口。” 因为担心白欢欢受惊,叶君翊留在了白欢欢身边,他连忙将白欢欢拥入自己怀里,还检查白欢欢有没有受伤。 “欢欢,你没事吧!” 直到叶君翊这句话,白欢欢才从自己思绪中缓过神来。 东宫的侍卫打开了男子留下带血的包袱。 叶君翊安抚好白欢欢之后才询问道: “里面装了什么!” “殿下,这是……”侍卫犹豫地看了白欢欢一眼,好像是旺财遇害了。 叶君翊想着全是血,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安排芸嬷嬷和田嬷嬷带白欢欢先进去了。 叶君翊也走到包袱前示意侍卫打开。 走到门口感觉不对的白欢欢一回头,就瞥见了血袋中的一抹黄毛。 “等等……” 白欢欢从芸嬷嬷和田嬷嬷的搀扶下抽出手来。 叶君翊连忙上前挡在白欢欢面前。 “欢欢,这两日孤登基,皇宫里都不太平,你还是先回屋好好休息。” “这里面是什么?我怎么感觉是旺财?” “芸嬷嬷,田嬷嬷,你们愣着干嘛!“ 叶君翊呵斥道: “还不快来把太子妃带进去。” 是芸嬷嬷和田嬷嬷连忙上前安抚白欢欢,欢劝她回屋。 “太子妃,这里不安全,咱还是先回屋吧!太子殿下会在外守着咱的。” “不!”白欢欢一把推开了芸嬷嬷。 “暮冬呢?她不是去找旺财了吗?怎么还不回来!” 因为害怕白欢欢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芸嬷嬷和田嬷嬷也不敢贸然上前。 叶君翊正要阻拦,白欢欢扶着肚子往后退了一步,她用肚子抵着石柱说: “叶君翊,你要是敢拦我,我直接把肚子撞上去。” 白欢欢一脸决然的样子,叶君翊也担心白欢欢真的伤害到自己。 “欢欢,你先冷静一下,不要冲动。” 白欢欢泪流满面: “我冷静不了,旺财呢?” 她不相信那个人会伤害旺财,她一定要亲眼看看那堆布里面包着的是什么。 “好,孤给你看,但是你一定要先冷静下来孤再给你看。”叶君翊的语气里有些生气,却又夹杂着无奈。 正当白欢欢情绪稍微缓和时,叶君翊已经悄无声息地包剿到了白欢欢身边。 怕她真的做出什么危险的动作,叶君翊还将她禁锢住了。 “叶君翊,你放开我。” “你先做好心理准备,旺财可能出事了!”叶君翊只能将可怕的事实告诉了白欢欢。 叶君翊见白欢欢没有继续挣扎后,他慢慢地放开了白欢欢。 白欢欢眼神木然地走到带血的包裹面前。 “打开,我要看看。” “太子妃,血淋淋的,您还是别看了。”芸嬷嬷走上前劝慰道。 “打开!” 侍卫看了叶君翊一眼,叶君翊摇了摇头。 白欢欢知道自己没有话语权,自己说什么,东宫里的人还是要先请示叶君翊。 于是白欢欢自己艰难地附身打开包裹,然后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太子妃!”在场的人都被白欢欢这一举动吓了一跳。 只见里面是一堆染了血的狗毛,偏干净的地方还写着: “狗肉已备好,随时恭候!” 叶君翊拳头捏地嘎吱响,他没有想到叶君泰卑鄙到把主意打在白欢欢身上。 白欢欢强忍着泪水看完了上面‘所有’的字,然后她只是短短地愣了一会儿,泪水就如泉水般喷涌而出。 叶君翊上前将白欢欢搂住。 “欢欢,孤会替旺财报仇的,你一定要冷静,这是叶君泰的奸计,他的目的就是想让你出事。” 叶君翊也没有想到是自己轻敌了,他们居然直接把这东西送到白欢欢面前了。 “啊!”白欢欢哭得撕心裂肺。 叶君翊抱着白欢欢,他也哭了,他好害怕白欢欢伤害自己。 “欢欢,是孤疏忽了,你还怀着孩子,替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想一想,若是你一出事,敌人的奸计就成功了。” 白欢欢摇了摇头,继续是撕心裂肺地大喊着: “都怪你,旺财它只是一条狗,一条狗而已,它碍着谁的道了?” 叶君翊没有办法,只能点了白欢欢的睡穴,然后将她放在床上,还请了太医。 太医正在替白欢欢把脉。 不一会儿,闻墨带着人回来了。 “殿下……” “人呢?” “是属下无能,让他逃掉了,还请殿下责罚。” 明明东宫都加强巡逻了,这人是怎么直接来到白欢欢院子里的,还是在大白天的情况下。 这也让叶君翊意识到叶君泰身边有高手,居然能在白天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东宫,还不留一点痕迹的离开。 叶君翊也能看出来对方武功确实高,他没有责罚闻墨,而是继续吩咐道: “再继续加派人手,尤其是太子妃身边!” 叶君翊担忧地看了白欢欢一眼,原来自己和孩子还没有一条狗在白欢欢心里重要。 白欢欢为了旺财居然用肚子里的孩子来威胁他。 可是叶君翊却连说句重话都不敢。 “李太医,欢欢身体如何?她和孩子都没事吧!” “回殿下的话,太子妃暂时无碍,只不过她不能再大悲或者大喜,不然很容易造成小产。” 叶君翊心里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 “近两日宫里可能会有大乱,你就随时在东宫待命,务必照顾好太子妃。” 嘱咐好白欢欢屋里的人,尽管叶君翊心里还有些许担忧,他还是不得不去处理更重要的事。 原本打算在登基的时候和白欢欢手牵着一起走到龙椅上去。 可是为了白欢欢安全,加上白欢欢因为旺财的事伤心,叶君翊只能加派人手将她护在东宫。 南后听说白欢欢受了惊吓,她赶忙来东宫探望。 白欢欢一醒,她一睁眼就看到了南后。 “好孩子,你醒啦!”南后温柔地看着白欢欢道。 南后看着白欢欢比她当年刚进宫还过得苦,心里也是百感交集。 白欢欢的眼泪从脸颊流了下去。 “母后,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是我好想离开这里。” 南后想起那个人跟自己说的话,心里突然也想明白了什么。 第96章 叶君泰得知真相 只见南后直接用手轻轻地擦拭了白欢欢脸颊的眼泪。 “无论前路如何,你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子,母后不在你身边,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白欢欢苦笑了,她只当南后在宽慰自己,等她离开这里之后,她才明白原来南后是在暗示自己。 有了南后的陪伴,叶君翊放心地去做自己的事。 这一夜,叶君翊在整个皇宫里都部署好了自己的人,甚至害怕叶君泰会逃跑,他还让人把几个城门都关上了。 “主子,一切准备就绪,叶君泰要动手了。” 陈锦华穿了一件玄色的衣服,因为今天要见血,玄色的衣服看不出来别人溅到自己身上的血。 “我也好多年没有跟叶君翊交手了,云麓书院时他和我对打一直是下手,也不知道他如今功力如何。” 红竹担忧道: “主子,您当初在云麓书院和他们上学时用的女儿身,您若是真正地跟南秦国太子交手,他会不会根据武功招式识破您的身份。” “不必担心,我会换我娘和姨母教的武功跟她们过招。” 陈雨泽已经提前被张沛扬带回了东浦国,陈锦华也就没有其他顾虑了。 把白欢欢这个‘媳妇’救出来之后,她就可以回自己家里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此时,皇宫里已经开始了厮杀声。 叶君泰没有直接出现在叶君翊面前,而是先出现在南帝的面前。 “父皇,您见到儿臣出现这里,您感到意外吗?” 南帝稳如泰山地坐在桌前写字,蔡公公在一旁安静地研墨。 见南帝不搭理自己,叶君泰怒了。 “父皇就没有什么要跟儿臣说的吗?” 南帝拿起了面前的纸,上面写着因果报应四个大字。 “我已经跟翊儿说过了,你若是安安稳稳地俯首称臣,他必然会给你一块好的封地,让你一生无忧。” “父皇,儿臣说的不是这个。” “泰儿,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南帝只当叶君泰是想当皇帝想疯了,才会这么愚蠢。 “父皇,儿臣十分敬重您,可是您为何要杀了母妃?还捧杀儿臣?” 南帝的手一顿,他瞳孔都震惊了,杀德妃这件事他只跟南后和叶君翊说过,叶君泰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原本叶君泰对陈锦华说的这件事是不信的,结果他按照陈锦华教他做的,结果南帝的反应和陈锦华预测的一模一样。 听到南帝说的那句话,叶君泰心里都快疯了,他一直把叶君翊当成杀母仇人,才会一直派人追杀他。 结果是他自己的父皇亲手杀了自己的母妃。 “既然是这样,那父皇可别怪儿臣狠心了。” 南帝也意识到了自己失言了。 “泰儿,朕也是有苦衷的,你别做傻事,或许还能保住自己一命。” 毕竟也是自己的亲儿子,南帝虽说偏心,却也不忍心看着叶君泰犯傻。 “来人,看好御书房。”叶君泰冷声吩咐道。 “父皇,您还是担心您真正最爱的女人和儿子吧!” “您放心,儿臣会取下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的首级带到您的面前,然后给您养老送终,让您也体验一下这种痛苦的滋味。” “王爷,南后被叶君翊带到东宫去了。” “咱们的人马把皇宫包围好了没?叶君翊现在在哪?” “回王爷的话,一切都在咱们的预料之中,叶君翊还在准备登基仪式的大殿里。” “陈锦华来了吗?”叶君泰继续询问。 陈锦华答应帮他拿下叶君翊的,关键时候人怎么还没来。 “陈公子说他随后就到。” 叶君泰思索了一会儿后道: “先去东宫,抓住南后和叶君翊的女人,咱们就会多一分胜算。” 叶君泰刚走,闻墨就带着人把御书房里的南帝救了下来。 “皇上,属下救驾来迟了,还望皇上见谅。” 叶君泰知道了真相,南帝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朕无事,快去保护皇后。” 这时的叶君翊正在登基,他一步一步走向龙椅。 “孤都要坐上龙椅了,叶君泰怎么还没反?”叶君翊心里疑惑着,他今日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难道是自己漏算了什么! 百官也十分奇怪,叶君翊登基,皇宫里身份最尊贵的几个人都没有来。 王丞相则是在一旁冷眼看着叶君翊,他心想: “太子殿下,老臣勤勤恳恳为南秦国效忠,您既然不好好待我女儿,那也别怪老臣心狠了。” 很快叶君泰就会上位,王丞相会以三代权官的身份扶持着叶君泰登上帝位,然后让自己的女儿当上皇后。 毕竟外人不知道王艺霏清白被毁了的事,只要南帝南后和叶君翊一死,他女儿就还是高门贵女。 “报~~~” “殿下,五王爷带人闯宫了,他带着人正在往东宫去。” 还不等其他大臣看清楚局势,叶君翊就用轻功飞了出去。 他嫌衣服碍事,把重重的外袍丢了一路。 叶君翊不知道叶君泰为何不按常理出牌,他的目的不是帝位吗?为什么要先去东宫? 叶君泰还没到东宫,王艺霏就指挥着叶君泰的人,趾高气扬地踩着灵梦的手指说: “你这双贱手不是爱打本小姐的脸吗?本小姐现在就让其他人好好看一看,贱人真正的下场是什么!” “王小姐,奴婢错了!”灵梦痛苦地求饶。 “你不是整日在太子妃面前伺候,太子还很是看好你吗?” “既然喜欢男人,本姑娘就满足你的心愿。”王艺霏发出尖锐的笑声。 随后,王艺霏随意指了两个侍卫说: “我把她赏给你们了,你们带下去好好享用吧!” “不要啊!救命!”灵梦奋力挣扎,苦苦哀求着。 王艺霏置之不理,她居高临下地对着灵梦说: “本小姐当初求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心软呢?” 其他小宫女也无一例外,都没有什么好的下场。 “王爷 您终于来了!” 见叶君泰到了,她以为叶君泰已经顺利解决叶君翊了。 “南后和白欢欢呢?” “她们被围在内院,还不肯出来。” “本王不是让你带人把她们先抓起来吗?” 王艺霏搂着叶君泰的手撒着娇说: “王爷,这些贱婢之前都欺负过我,我想着先出一口恶气。” 叶君泰虽说心里有一丝不高兴,见王艺霏也没耽搁大事,就先忍了。 毕竟他要名正言顺地坐上帝位,还需要王丞相的帮忙。 “来人,给本王把门砸开。” “皇后娘娘,太子妃,五王爷开始砸门了。”芸嬷嬷担忧道。 南后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做了大半辈子的皇后,遇到这种事情她临危不乱。 “怕什么,潇潇带人在门口守着,一时半会儿他们也进不来,更何况翊儿定会赶来救我们的。” “你们都去门口守着!”南后支开了所有人,她们都到房间门口去了。 “欢欢,你害怕吗?”南后询问。 白欢欢摇了摇头,她咬着嘴唇,陈锦华今日要来接自己,她要想办法支开南后。 南后将一碗鸡汤和鸡腿递到白欢欢面前道: “多吃点,待会儿路上才有力气。” ??? 白欢欢一脸震惊地看着南后。 南后从自己衣袖里拿出一个玉佩,还有一封信。 “子虚昨日来过我这,她跟我说了很多,待会儿她会派人来接你,这个玉佩是我早就派人定制好的,打算等孩子出生再给你。” “东浦国边境守关大将苏将军是我旧友,你们把这封信交给他,他会帮助你和子虚顺利离开南秦国。” 第97章 逃跑1 白欢欢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南后继续道: “离开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好好生下这个孩子,无论是男是女,都要告诉他,他有一个祖母,日后若是有机会,让他长大带着玉佩来探望我一下,若是没有,你和孩子一定要好好生活。” 白欢欢拿着玉佩和信,心里五味杂陈。 “母后,您为何会帮我?” 南后耐心地示意白欢欢将玉佩和信藏好,然后微笑着说: “母后不是在帮你,是在救赎我自己。” “欢欢,出去之后,你带着母后的这期待,好好替母后感受一下外面自由而又广阔的天空。” 白欢欢心里感动极了,这一定是上天对她的怜悯,才让她遇到南后。 “好了,你们别聊了,再聊下去,我们就走不了了。” 南后转过头,只看到两个陌生的男子,她警觉地护在白欢欢身前问: “你是何人?” 陈锦华忘记了,南后没有见过穿男装的她。 “琪儿,是我,我是子虚。”陈锦华用了自己女儿身时的声音。 南后听到熟悉的声音,她虽说很吃惊甄子虚是如何做到将脸都变了,但为了不耽搁时间,她让白欢欢赶紧和陈锦华走。 “琪儿,要不你跟我们一起走吧!”陈锦华试图将南后也一起带走。 “我就不用了,我已经老了,有什么遗憾都已经过去了,更何况翊儿这里还需要我打掩护,你替我好好照顾欢欢。” 陈锦华和白欢欢临走时,南后饱含热泪地说: “子虚,欢欢,你们记得抽空多写信给我。” “嗯,我们会的。” 时间紧急,好不容易解决了东宫屋顶的暗卫,陈锦华让红竹先带着白欢欢离开。 她自己则是绕到东宫前门去打掩护。 “陈公子,你是不是来晚了?”叶君泰不满道。 陈锦华看着刚落地的叶君翊笑着说: “太子殿下不也刚到吗?在下来得不算晚。” 叶君翊看到陈锦华那一刻,他知道自己猜测对了,叶君泰没有那么好的脑子,一定是有人暗中助他。 可是陈锦华若是那个神秘人,那为何要提前将叶君泰要造反的事情告诉他? 叶君翊心里有很多疑问,但是眼下的情况他来不及多想。 “陈锦华,你竟敢来这找死。” 陈锦华眉毛轻挑。 “太子殿下,今日您登基大喜,想必您也顾不上欢欢,草民特意来接欢欢回家,这一年来,有劳太子殿下的照顾了。” 陈锦华还特意给叶君翊鞠了一躬,她短短几句话就气得叶君翊满眼杀意。 叶君翊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在提醒他: “杀了他,只要他死了,白欢欢就彻底属于你了。” 王艺霏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着说: “太子殿下,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这样您也少受点罪。” 看到王艺霏站在叶君泰身边,叶君翊也明白了叶君泰想要如何名正言顺地登上帝位了。 “陈公子,叶君翊就交给你了,本王要杀了南后和白欢欢,要让父皇和叶君翊好好看看什么是真的因果报应。” 叶君泰心里只想着杀了南后,好让南帝也尝尝这种心痛的滋味。 王艺霏则是以为他们会大获全胜,怀着当皇后的梦站在旁边看戏。 双方人马打了起来,叶君泰带着人砸门。 叶君翊和陈锦华对视一眼后就开打了。 潇潇听到外面的动静,直接打开门和外面的闻墨里应外合。 开门的一瞬间,箭如毛毛雨一样射了出去,冲在叶君泰前面的人瞬间中箭倒地。 还未出宫的白欢欢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问: “红竹,锦华她为什么没有跟来。” “白姑娘,咱们先走,主子她去缠住叶君翊,好让咱们安全一些。” “您放心,她之前是因为怀着孕怕伤到孩子,这次她一定会赢过叶君翊的。” 在红竹的劝说下,白欢欢才放心地先走了。 毕竟矫情和犹豫只会浪费时间,万一被叶君翊的人发现,她们就不好离开了。 东宫里面战况惨烈。 看着叶君泰的人越来越少了,王艺霏的脸也从满脸得意一点点变惨白。 她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悄悄从墙角溜开了。 “保护王爷。”一个叶君泰的人大喊。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叶君泰的人连东宫内院的大门都没有进去。 闻墨和潇潇带着人把叶君泰和剩下十几个人团团围住了。 陈锦华见叶君翊的人已经占了优势,局势已定。 陈锦华估计白欢欢和红竹这时也出城了,于是她不再遛着叶君翊,而是开始认真对打。 只见陈锦华一个掌风,叶君翊没能躲得过,直接被拍出血了。 陈锦华及时收手,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想: “叶君翊现在这么弱吗?我才用了八成功力。” “太子殿下!” 闻墨连忙赶来扶住了叶君翊。 陈锦华站在宫瓦上,她背着手,看着地上的一群人道: “叶君翊,我用你快速登上帝位来换我接走欢欢,日后好好当你的皇帝,不要再纠缠我们了,我会好好地和她在一起生活。” 陈锦华说完就运着轻功走了。 叶君翊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闻墨,你带人去追陈锦华,潇潇,你赶紧进去看看太子妃还在不在。” 陈锦华这一掌确实将叶君翊伤到了,叶君翊心里也后怕,他感受到对方明明可以一开始就压制住自己,也可以给自己致命一击,却偏偏放了他一条活路。 叶君翊原地运动疗伤,叶君泰也先被他安排人押进了大牢。 南后听到外面的动静,她将自己发饰弄乱,然后假装晕倒在地上。 “芸嬷嬷,田嬷嬷,你们怎么都在外面?太子妃和皇后娘娘呢?”潇潇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皇后娘娘和太子妃一直在房间里。” 芸嬷嬷打开房门,只见到南后倒在地上,白欢欢不见踪影。 “皇后娘娘,您怎么了?”芸嬷嬷飞奔了过去。 南后也假装醒来。 “本宫这是怎么了?” 见南后没事,潇潇连忙查看屋内情况,这才发现几个暗卫都被迷晕了。 这时叶君翊也调整好了内伤进来了。 “太子殿下,暗卫都被迷晕了,属下进来时,太子妃已经不见了,皇后娘娘晕倒在地上。” 叶君翊突然疯了一样在屋子里寻找。 “抓紧叫人封闭城门,务必抓到陈锦华,找回太子妃。” 南后闻言微微一愣,叶君翊说的陈锦华难道就是男装的甄子虚吗? 南后在一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说自己突然晕了。 南帝也赶了过来,他心里后怕,也庆幸南后没事,然后带着南后走了,让叶君翊自己收拾残局,因为他已经无法正面面对叶君泰了。 而后叶君翊不顾自己的内伤出了宫,沿途追查陈锦华和白欢欢的下落。 “太子殿下,还是没有太子妃的下落。” 叶君翊紧紧捏着手中的剑: “继续找,不要停!必须把太子妃给孤找回来。” 叶君翊还在加派人手全城搜寻,他以为白欢欢和陈锦华还躲在城里。 收到南秦国京城里发生的事情,宁寒霖勾着嘴笑了笑: “叶君翊,你之前不是嘲笑本王王妃带着孩子跑了吗?” “这下好了,你的太子妃怀着你的孩子跟着野男人跑了,混得还不如本王,至少本王的王妃不会红杏出墙。” “王爷,那咱要不要帮一下他?”殇璃在一旁询问。 “不必,之前让他帮忙趾高气扬的,现在咱们等他主动来找本王帮忙。” 第98章 逃跑2 “毕竟王妃只是跟本王吵架了,才会带着孩子跑,他叶君翊的女人可是跟着野男人跑的,他肯定比本王还要心急。” 这下子终于轮到宁寒霖嘲笑叶君翊了。 宁寒霖也没有管叶君翊的事,他继续派人寻找自己的妻儿。 另外一边,陈锦华已经换了套衣服,在城外和白欢欢以及红竹两人汇合了。 “锦华,你终于来了。”白欢欢欣喜道。 她一出宫就换了个心情,不再是待在叶君翊身边那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陈锦华一坐上马车,就让外面的马夫开始赶车。 “我放了烟雾弹,叶君翊肯定以为咱们还在城里,咱们得抓紧时间跑,争取二十天内赶到东浦国和南秦国的边境,这样叶君翊才不易追上我们。” 为了不引人注目,陈锦华换了一件普通妇人穿的衣服。 至于白欢欢,她则是穿起了宽大的男装,陈锦华用自己精湛的化妆技术给她化了妆。 两人扮起了夫妻,开始了离开南秦国的逃亡之路。 “锦华,南后为何会帮我们?” 陈锦华一边给白欢欢化妆,一边耐心地解释道: “昨天我特意提前去宫里见了她一面,她和你一样,年轻时被南帝强取豪夺,不过她渐渐地迷失了自我,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陈锦华说到这里的时候还停顿了一下。 “你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什么吗?” 白欢欢点了点头说: “我知道,是指以前被拐卖或者被强奸的妇女爱上了那个强奸犯。” “也可以这么理解。” “我在现代辅修心理学,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她,那段时间正是她最艰难的时候,看她可怜,我用心理治疗加上pua唤醒了她。” “昨天我去找她就只是说了一句,你自己已经吃过这样的苦了,难道还要看着一个当初跟你一样年轻貌美的女孩再走一遍你的老路吗?” “之后呢?”白欢欢询问着。 “之后她默默哭了一会儿,原本我也没有多大把握能劝说她帮咱们,我只是安慰了她一下,她就突然想通了。” 白欢欢沉默了一会儿,她心里很感激南后,因为南后曾经淋过雨,所以现在给她遮了一把伞。 “那旺财呢?”白欢欢询问。 陈锦华皱着眉头道: “那条傻狗,被人围着追,我还特意弄出动静吸引东宫的侍卫出来,结果它还是被抓住了。” “然后我一刀杀了那两个人,刚好把我用来装衣服的包袱沾满血,刮了旺财的狗毛扔到了东宫里去,它现在在下一个驿站等我们。” “幸亏我昨天去皇宫找琪儿碰巧遇到了,不然你见到的就真的是那傻狗的尸体了。 白欢欢坐在马车里往后靠了一下。 “你那天吓死我了,认出你那一刻,我还在想你怎么提前来接我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现在东宫。” “认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没有认出我呢!”陈锦华嘴里带着一丝小窃喜。 陈锦华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东西说: “怎么样?会飞檐走壁的我帅吧!” “我还以为你真的杀了旺财,差点没把我哭死,幸亏我看到了‘狗肉已备好,随时恭候!’那几个字旁边的英文。” “哈哈哈!”已经到了安全区域,陈锦华拍着自己的大腿大笑。 “怎么样?我很有才吧!直接就把矛盾引到叶君泰身上去了。” “还是你厉害!不然靠我自己,这一辈子可能都逃不出来。” 白欢欢拉开车帘,感受了一下久违的自由。 两人换好衣服之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旺财所在的驿站。 “汪汪~~~”尽管白欢欢女扮男装,旺财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旺财扭动着自己那电动小马达般的屁股,真的可以看出它现在很高兴。 男装的白欢欢微微皱眉,她看着旺财满眼嫌弃。 “锦华,你怎么给它剪得这么丑?这还是我家那只大胖狗吗?” 旺财嘴里呜呜地叫着,它可怜兮兮地蹭了蹭白欢欢的腿,仿佛在向白欢欢证明自己。 “当时时间紧迫,我哪能管它好不好看啊!能认出是一条狗就行了,就不要挑三拣四的,赶紧去休息一下,咱们吃完晚饭连夜出发。” 白欢欢默默叹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以免又是旺财暴露了踪迹。” 第99章 逃跑3 京城里的叶君翊已经疯了,他召集了京城所有人手,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缝隙,就连一个狗洞都要来回检查。 闻墨见叶君翊带着内伤撑了一天,他担忧地说: “殿下,您已经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要不您先吃点东西,属下替您监督他们,一有太子妃的消息,属下立马通知您。” 叶君翊摇了摇头说: “不必了,通知所有人手,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 这时,宁寒霖和殇璃带着一碗面条走到了叶君翊的面前。 宁寒霖鼓着掌说: “好好好,南秦国太子要是饿死了,那我们西岭国可就是捡了大便宜了。” 叶君翊冷眼瞥了宁寒霖一眼,然后拿起殇璃手上端着的面条。 “叶兄,本王可是西岭国的摄政王,你就不怕面条里面有毒啊!”宁寒霖半开玩笑道。 “甄子虚找到了?” “没有。” “那你还来孤面前幸灾乐祸!” 叶君翊大口吃着面条,他确实不能让自己身体垮下去,不然白白让别人看笑话。 宁寒霖见叶君翊在吃东西,他只是默默笑了笑。 等叶君翊吃完之后,宁寒霖才开口道: “吃饱了抓紧去寻你的太子妃吧!毕竟她可是被别的男人拐走了,不像本王的王妃,她只是跟本王闹了闹脾气,说不定哪天就自己回来了。” 叶君翊冷笑了一声,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 “孤怎么听说甄子虚只是把你这个摄政王当成一个生孩子的工具呢?你确定她会自己回来?” 宁寒霖脸色一僵。 “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毕竟有野男人就会有野孩子。” “甄子虚能把你当成生孩子的工具,她也会去找下一个。” “本王好心给你送吃的,结果你就这样对本王?” “殇璃,咱们走!”宁寒霖气呼呼地带着殇璃走了。 “闻墨,继续搜查太子妃的下落。” 叶君翊带着人在京城搜查了三天三夜,结果连白欢欢和陈锦华的影子都没有找到。 最后他只能如同大海捞针一样,在南秦国开启通缉。 白欢欢和陈锦华一般高,她扮着男装和陈锦华当夫妻毫无违和感。 “你们是哪里来的?准备去哪?” 白欢欢和陈锦华乘坐的马车又一次被官兵拦住了。 每路过南秦国的一个关口,守城的士兵根本没有认出来她们就是叶君翊发的通缉令上面的人。 “回官爷的话,我家老爷和夫人是东浦国来这里做生意的,生意谈好了,我们正准备回东浦国。”红竹熟练地说完已经说过十几次的话术。 “打开车门,我们要检查。” 红竹打开车门,士兵看到女装的陈锦华戴着面纱温柔地朝他点头,旁边还蹲着一只好丑的狗。 男装的白欢欢也只是端坐在那,用陈锦华教她的方法压低声音问: “官爷,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何突然开始严查?” “太子殿下下令捉拿通缉犯,你们路上若是遇到这两个人,一定要及时通知官府。” 官兵将陈锦华男装和白欢欢女装的画像给陈锦华和白欢欢看了。 她们对视了一眼,然后陈锦华假装思索。 “你是有什么线索吗?” “官爷,几日前我们好像是碰到过?”官兵立马追问: “在哪看到的?” “老爷,你记得吗?从西岭国回来的路上,他们好像是往西岭国的方向去了。” 白欢欢也假装认真地观看。 “好像是见到过,他们确实是往西岭国的方向去了。” 第100章 逃跑4 “好,你们可以走了。”官兵得到消息后,检查了陈锦华和白欢欢的马车没有可疑的地方,就直接放她们走了。 红竹经过了特殊的训练,她看着白欢欢和陈锦华张口就来,在那忍住没笑。 直到出了城门,白欢欢和陈锦华才对视一眼,两人捂着嘴偷笑。 “锦华,你怎么这么聪明啊!我差点没接上你的戏。” 陈锦华自豪地拍着胸膛说: “你跟着我慢慢学吧!我的本事大着呢!” “叶君翊若是真的把注意力放在了西岭国的方向,那咱们就更安全了。” “不仅如此,他若是派太大人过去,势必会引起西岭国的人警觉,宁寒霖和他私交再好,也会为了西岭国加强兵力守着边境的。” “锦华,叶君翊,宁寒霖还有你,你们三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同学关系,以前我女装的时候和他们一起在云麓书院读过书。” “怪不得你这么了解他们!” 就这样,两人带着旺财一路上有说有笑的。 十几日之后,她们到东浦国和南秦国的边境。 陈锦华掀开车帘看了一眼离家越来越近的方向,这些景色让她十分安心。 “前面的都是些虾兵蟹将,南秦国和东浦国边境的守关大将苏将军才是最难搞定的,但愿他还没有收到叶君翊发的通缉令吧!” 白欢欢心想,陈锦华说的那个苏将军会不会就是南后的旧友。 “锦华,你为什么担心苏将军这最后一关难过?” “哼!他年轻时受过情伤,一天闲着没事做就蹲在城门边,之前我男装路过时,他怀疑我居心不良,要把我关起来,吓得我立马跑了,换了女装才顺利过关的。” “那他会不会派人搜我的身?” “不好说,我感觉他能根据骨骼判断你是男是女,只不过我还没有具体地去验证过。” “还真有这样的奇人?” “你打得过吗?” “能倒是能,但是容易惹麻烦,走一步看一步吧!万一咱俩运气好,他没有在呢!” 白欢欢和陈锦华到了最后一个关口。 因为苏将军已经收到了叶君翊的消息,于是他拿着大枪坐在城门口,给过往百姓一个一个地检查。 “将军,这两人能过吗?”一个士兵询问道。 苏将军点了点头。 就在白欢欢和陈锦华前两个人,一个女人突然被苏将军让人扣住。 士兵掀了‘女人’的面纱。 “回将军,是个男人。” “压下去询问,是不是犯了事,打算逃出去。” “将军饶命啊!小人什么都没干啊!” “什么都没干那还扮什么女人?”一个士兵不耐烦道。 白欢欢心想: “好家伙,排了那么长的队,我怎么没有看出那个人是男的。” 当白欢欢的马车刚被打开时,苏将军就转动了他手里的大枪一下。 “将军,这辆马车要放行吗?” 苏将军朝白欢欢的肚子看了一眼,他盯地白欢欢心里直发毛。 苏将军眯了眯眼睛,他记得逃跑的太子妃怀了身孕,离开京城时五个月大。 可是不是和男人跑了吗?她身边怎么跟着两个女人? 苏将军突然就想通了,或许是这两个女人女扮男装带走了白欢欢。 “把她们三个押进去。” “主子……”红竹小声叫着陈锦华。 “只能硬闯了。”陈锦华低声道,她示意白欢欢抓紧马车。 苏将军见她们打算硬闯,连忙示意士兵关闭城门。 陈锦华断后留在后面断后。 现场立马人仰马翻。 尽管这样,红竹也还是没能带着白欢欢离开。 在她们的马车刚到城门那一刻,门被关上了。 “苏将军,我们只是路过罢了,您这是何意?” “若只是简单地路过,姑娘你何必如此惊慌呢?” “更何况你要带走的是我南秦国太子妃和皇裔。” 第101章 逃跑5 陈锦华眯了眯眼睛,心想: “这个坏老头到底是怎么一眼识别的,难道他天生就有透视眼吗?” 白欢欢乘坐的马车被团团围住,陈锦华也只能暂时假装被降,只能再找其他办法出城了,反正边关也有锦绣年华的分店。 苏将军带着人走到马车面前。 “末将见过太子妃!” 白欢欢心下一惊: “他是怎么认出我的?” “将军开玩笑了,我一个男人怎么会是太子妃呢?”白欢欢只能强装镇定。 “还请太子妃先跟末将去将军府休息几日,等过两日末将再派人送您回京。” 白欢欢摸了摸自己衣袖里的信,她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只能试一试了。 “苏将军,我常听母后提起您。”白欢欢恢复了自己正常的声音道。 苏将军听到白欢欢提起南后,他的身躯猛然一震。 “这里有一封母后让我带给你的信,您不妨先打开看看。” 白欢欢将信递了过去,苏将军颤抖地接过信封。 二十多年了,快三十年没有见过南后了。 苏将军无比激动地拿过信,上面短短一行苏哥哥亲启的字迹就已经让苏将军心潮澎湃了。 苏将军拿着信一点一点地看着,最后他无比珍惜地将信叠好,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怀里。 只见苏将军大手一挥。 “开城门,放行!” 不仅苏将军身边的亲信震惊了,就连陈锦华都震惊了。 “将军,您若是将太子妃放走,太子殿下知道了会不会责怪您。” 苏将军扫视了一圈,然后淡淡开口道: “这事只有你跟我知道。” “属下明白!”亲信立马理会了苏将军的意思。 陈锦华回到马车,看着越来越远的城门问白欢欢: “欢欢,好险啊!你给苏将军看了什么?” “是母后写给苏将军的信。” “我擦,他们这两个老情人还有联系啊!”陈锦华恍然大悟般拍了自己脑袋一下。 “我只想到让琪儿帮你出皇宫,却忘记了她和苏将军这件事。” “还好琪儿聪明,她自己给她老情人写了封信。” “锦华,母后和苏将军也只是情深缘浅罢了,他们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以后也没法报答他们。” “想那么多干嘛?我不也帮过琪儿吗?苏将军愿意看在琪儿的面子上放我们过关,也是说明他自己心里还在意着琪儿。” 白欢欢看到南后和苏将军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她自己也被叶君翊用同样的方式强留在身边,所以她心里不禁替南后感到难过。 陈锦华拍了拍白欢欢的肩膀道: “欢欢,咱们已经离开南秦国了,以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对于琪儿,若是有缘,咱们还会再见的。” “你若是想她了,咱们可以偷偷写信给她。” 白欢欢点了点头,然后将头靠在了陈锦华的肩膀上,她明白自己现在不应该想太多,应该好好收拾一下心情,开启全新的人生。 叶君翊收到消息说陈锦华和白欢欢往西岭国的方向去了,叶君翊以为他们是去不夜镇,然后带着闻墨抛弃朝廷打算往不夜镇方向去。 可怜的南帝又不得不继续坐在皇帝这个位置上。 王艺霏被叶君翊的人抓回来了,南帝也处罚了王丞相,还将王艺霏也关进了大牢。 正当叶君翊准备好一切打算离开京城时,南后带着芸嬷嬷堵在了宫门口。 “翊儿,你这是准备往哪去?”南后质问道。 “母后,儿臣去接欢欢回来,儿臣还请母后让路。” “翊儿,宫变刚结束,朝堂上的大臣和南帝国的百姓还需要安抚,其他几个大国虎视眈眈,这个时候你要抛弃南秦国,离我和你父皇而去吗?” 第102章 成功逃脱 “母后,儿臣已经有欢欢的消息了,儿臣接到她马上就回来,您不是很喜欢欢欢吗?接她回来跟您做伴,让您抱上孙子。” 南后心里一紧,难道叶君翊真的有白欢欢的下落了? “翊儿,听母后一句劝,像这种朝三暮四的女人,你还是忘了吧!她已经不配做皇家媳了,母后再为你挑一个家世相貌和品行样样都好的人给你做太子妃。” 叶君翊微微皱眉,南后不是早就不管他这些事了吗?怎么又变回原来的样子去了。 “母后,您不是对欢欢很好吗?儿臣去把她接回来,您不高兴吗?” “哼!”南后假装冷哼一句。 “本宫从来没有看上她过,对她好也只是因为翊儿你在乎她,加上她要替皇家开枝散叶。” 南后说着违心的话,只当是救了年轻时的自己。 “若不是担心咱们母子离心,按照本宫当年的性子,她必日日受罚,学抄女德女戒,再好好学学宫里的规矩。” “母后……”叶君翊为难地看着南后,他眼神里一副受伤的神情。 “翊儿,你心里若是还有本宫心里这个母后,就老老实实地回去做你的太子,照顾好南秦国的百姓。” “母后,您这不是逼儿臣吗?” “母后若不逼你,你什么时候才能清醒?” 叶君翊苦苦哀求没有任何作用,最后他只能强行离开。 南后见无法拦住叶君翊,只能装晕了过去。 “皇后娘娘,您这是怎么了?”芸嬷嬷拉着南后大喊。 叶君翊回过头发现南后晕倒了,他立即下马跑了过去 将南后一把抱起。 “闻墨,快去请太医。” 毕竟是自己的母后,叶君翊慌里慌张地将南后抱回了她自己的寝宫。 南帝知道之后将叶君翊臭骂了一顿。 “叶君翊,你还嫌宫里不够乱吗?还把你母后都气晕了。” 叶君翊低着头没有言语。 李太医摸了摸南后的脉,并没有发现任何异状。 南后睁开了双眼,芸嬷嬷惊喜地说: “皇后娘娘您醒了。” “小点声。”南后提醒道。 然后南后缓缓转过头对着李太医说: “出去告诉皇上和太子,就说我身子差,若是不好好调养便命不久矣!” 李太医惶恐地跪在地上说: “皇后娘娘,下官不敢。” “怕什么,本宫自然会护着你,尽管照本宫说的去做。” 芸嬷嬷明白南后是要装病留住叶君翊。 李太医做了一下心理建设,然后担惊受怕地来到南帝和叶君翊面前。 “皇上,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已经醒了,只不过……”李太医咽了咽口水,还是有点不敢说。 “只不过什么?”叶君翊询问道。 “只不过皇后娘娘急火攻心,加上她近来身子有些差,万不能再受刺激了,否则……” “否则什么?”南帝着急地询问。 “否则可能会香消玉殒。” 李太医说完连忙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南帝气得扇了叶君翊一巴掌,这次动手是十足十地用力。 “你瞧你把你母后都气病了。” 然后南帝转过头踹了李太医一脚。 “还有你们这群无能的庸医,不是每隔几日就会来请平安脉吗?怎么皇后身子差都没有人发现?” 南帝训斥完人之后就进去探望南后了。 叶君翊呆愣在原地,他不敢相信他那已经变得宽厚待人的母后会突然变了样,还把自己气出病了。 叶君翊心里还在怀疑,自己真的做的太过了吗? 可是他也只是想找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罢了。 “琪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南后装作有气无力地样子说: “皇上,臣妾无事,臣妾只是担心翊儿,他走了吗?” 南帝换了一副凶狠的语气对着外面大喊: “你母后喊你,还不快进来?” 叶君翊心里五味杂陈地走到南后面前。 南后伸出手,叶君翊将脸靠了过去。 “翊儿,母后知道你在乎欢欢,可是她抛弃了你,你又何必自讨苦吃呢?既然她已经离开了,你也放下吧!南秦国那么多女子,总能找到比她更好的女子。” “母后,她是儿臣这辈子认定的女人,除了她以外,其他女人儿臣都不要。” 南后佯装咳嗽着说: “你咋这么糊涂呢?” “天底下那么多女人,随便找一个都比她强,你一个堂堂的南秦国的太子,为何要吊死在一个女人身上。” 南帝见叶君翊又在气南后,他皱着眉头说: “白欢欢一个孤女,既然她不愿意待在皇宫享福,你就不要再去找她了,你母后说的没错,堂堂一个太子,为了一个女人,还用花费了那么多的人力和物力。” “从今日起,你不许出宫,等你想通了,朕将皇位传给你,再替你找一个温婉娴熟,识大体的皇后。” 叶君翊笔直地跪在地上磕了个头。 “父皇,恕儿臣难以从命。” 叶君翊起身打算走。 南后连忙拿着帕子捂着嘴咳嗽。 “翊儿,你妹妹已经离母后去了,你也不要母后了吗?” 叶君翊脚步一顿,他转过头再看着南后时,南后满脸泪水。 “翊儿,你真的忍心为了一个毫不在乎你的女人,抛弃母后,抛弃你父皇 抛弃南秦国的百姓吗?” “母后,儿臣很快就会回来的。”叶君翊也有些心软了。 南后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哭‘晕厥’了过去。 李太医又特意将南后的情况说的很严重,叶君翊不得不暂时放弃离宫的念头。 见南后晕倒,不知情的南帝心急如焚。 南帝趁机将叶君翊禁足了,因为担心南后身体,叶君翊也只能暂时老老实实地待在宫里。 不过他还是没有放弃寻找白欢欢。 因为叶君翊不方便出去,于是他不得不写信向宁寒霖低头,求他帮忙一起寻找白欢欢。 宁寒霖收到求救信时,心里早就猜到了叶君翊肯定会找他继续联手的。 这时,白欢欢和陈锦华已经彻底离开南秦国。 两人到了东浦国之后,白欢欢穿着女装,陈锦华穿着男装,两人继续装作是夫妻。 接到陈雨泽之后,陈锦华抱着陈雨泽,白欢欢挺着大肚子,两人手牵着手回到了陈氏家族。 回到陈氏家族之后,等待白欢欢和陈锦华的新生活会是什么样的呢? 叶君翊被禁足两个月之后,南帝借口说南后身子不适,要带着南后到外面求医,他将皇位传给了叶君翊。 因为无法面对叶君泰的质问,南帝心软饶了叶君泰一命,只是派他去守皇陵。 因为愧疚,南帝还叮嘱叶君翊留他一命,叶君翊也答应了下来。 南帝这辈子做了很多错事,老了之后才开始真正地宠爱自己从别人手里抢过来的心爱的人。 又因为亲手杀了德妃愧对叶君泰,他和南后这最后一段时光,是他用自己的良心换来的。 自从叶君泰知道德妃的死因后,南帝就再也无法坦然地去面对他了。 叶君翊强抢不夜镇的消息被放了出去,西岭国的人借口闹事,宁寒霖自然是站在西岭国的立场上。 最后叶君翊不得不拿出不夜镇和西岭国平分,然后和宁寒霖一起联手寻找各自妻子的下落。 注: 写到这里,白欢欢篇先告一段落,接下来我会先写陈锦华篇,也就是很多宝子喜欢的甄子虚。 我打算从陈锦华出生就开始写,把她从小如何建立锦绣年华,建立不夜镇,还有她和宁寒霖叶君翊怎么认识的,她是怎么救赎南后的过程都写出来。 剧情推进可能有点慢,还请大家耐心等待。 第一章 胎穿 “我这是死了吗?”这是陈锦华有意识之后的第一反应。 “这是地狱吗?” 陈锦华不知道自己现在待在什么地方,她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地狱怎么这么黑?” “怎么不见其他的灵魂?” 陈锦华试图开口说话,但是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想要张嘴却怎么也张不开。 “难道地狱就是这样的吗?可是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陈锦华不断地用手脚向四周摸去,可是总是感觉到自己被关在一个幽暗却极度温暖舒适的地方。 她不能言语,只是能听到一点点外界的声音。 不管陈锦华怎么挣扎,她的手脚也只能小范围的活动。 之前她就猜测了许多,一直以为这里是地狱。 她甚至摆动手脚试图离开这里,但最后均以失败告终。 再后来,陈锦华以为自己被泡在水里,她伸手一抓,抓到了像藤蔓一样的东西。 这可是她这么久以来唯一触碰到的实物。 不知过了多久,陈锦华终于发现一个可怕的现实,她好像在一个肚子里。 更准确来讲,她带着上一世的记忆重新投胎了。 又过了许久,陈锦华慢慢地有了听力,她开始好奇她这一世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锦华上一世的家世还不错,她考上一个重点大学读经济学,又因为爱好辅修了心理学。 这两门专业给她人生添加了不一样的光彩。 一边赚钱养自己,一边学习人情世故,聪明可爱,活泼开朗的陈锦华实现了自己的人生中的财富自由。 只不过天降大灾,在2022年,因为那场灾难,陈锦华不幸染上病菌,最后因为没有战胜病菌,她带着病痛与折磨离开了人世。 醒来之后的陈锦华便一直待在这个昏暗又舒适的小房间。 陈锦华在她母亲的肚子里侧着耳朵想打听着什么。 “公主,您辛辛苦苦隐瞒身份嫁给陈明仁,结果他居然背着您养外室。” 张诗尧慈爱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瑛娘,以后哪怕是没人,都不要再唤我公主,那个已经是过去的身份了。” “可是,公主……”瑛娘一脸为难。 “叫我夫人就好了。” “大臣想利用我去掣肘母皇和皇长姐,逼母皇废了皇长姐而立我为皇太女。” “皇长姐只不过是提出人人平等,让男子也可以参军做官,竟然就让那几个自以为是的大臣恨之入骨。” “只有我不回去,皇长姐才会实现自己的抱负,母皇也不必为难。” 瑛娘叹了一口气,她家公主和皇太女是一个父亲,两人感情一直很好。 这次张诗尧为了不让皇太女和北桑国女皇忧心,留了张纸条说自己跟男人私奔了,然后就到了东浦国。 张诗尧看了一眼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个清静的院子。 “如今这个男人只不过咱们用来隐藏身份的挡箭牌,现在最重要的是肚子里的孩子,以后孩子就是我在东浦国唯一的亲人了。” 张诗尧眼神突然变得狠戾。 “至于那个男人,说不定不用我出手,他就会遭报应。” 肚子里陈锦华没有动,她好像发现自己现在这个母亲身份不一般。 公主,皇长姐。 陈锦华心里默默给自己的母亲鼓掌。 她听出来自己重新投胎的不是在现代,特别是穿越到古代,应该是一个不知名的时空。 陈锦华觉得她母亲头脑好清醒啊!不会为了男人整天郁郁寡欢。 瑛娘知道张诗尧说的报应迟早会来。 只不过瑛娘咽不下去那口气,当初是陈明仁求着让张诗尧嫁给自己,还保证自己以后不纳妾,这才不到三年就变心了。 主仆两安静一会儿之后,张诗尧继续说: “瑛娘,切记,从今以后,不能再叫我公主的名讳,张诗尧也不再是我的名字,以后对外我是张瑶瑶,也就是陈夫人,你的小姐。” “夫人,瑛娘明白。” 叮嘱还瑛娘之后,张诗尧慈爱地摸着自己肚子。 “娘亲已经做好准备了,你什么时候才能从娘亲肚子里出来啊!” 陈锦华在肚子里动了动自己的小身子。 “我的娘诶!” “我娘亲声音好好听啊!” 陈锦华心里大喜,她这辈子的母亲是个公主,说话还这么温柔,以后肯定很爱自己。 张诗尧大喜,连忙叫来了瑛娘。 “瑛娘,快来,他在踢我。” “小姐,这么调皮,怕是一个男孩吧!” “不管是男是女,咱们都要将他教育好,让他长大后帮助他的姨母一起振兴北桑国。” “好好好,皇上和皇长公主若是知道公主您有了孩子,肯定会替您高兴的。” 感受到张诗尧欢喜自己的到来,陈锦华在肚子里手舞足蹈的。 “哎呦!”张诗尧叫出了声。 “是小主子踢疼您了?”瑛娘在一旁关切地询问。 “确实有一点感觉,不过还好,没有想象地那么疼。” 听到这话,陈锦华立刻停手了,原来婴儿在妈妈的肚子里踹妈妈的肚子是因为高兴啊! 后面的一段时间,张诗尧发现肚子里的孩子好像能听懂她说话,还会热情地回应她。 她将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陈锦华就会用自己的小脚丫轻轻地触碰。 这让张诗尧越来越期待新生命的到来了。 张诗尧就安心地在屋子里养胎。 可是,今日陈锦华那个消失已久的父亲突然回来了。 “夫人,老爷回来了。”瑛娘不怀好气地道。 “回来就回来了,咱还怕他不成?” 瑛娘为难地朝外看了一眼,只见陈明仁醉醺醺地被他身边的陈管事搀扶着。 陈明仁看到张诗尧之后,挥手让陈管事不要扶他。 他醉红着脸,一张口就是一股刺人的酒味,逼得张诗尧拿帕子捂住了口鼻。 “夫人,为夫有儿子了!” “是吗?那可就恭喜老爷了!”张诗尧冷笑道。 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出生,陈明仁就在外面有了私生子。 这跟当年口口声声答应张诗尧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那个男人判若两人。 听到张诗尧的声音,陈明仁这才清醒几分,他愣了一下,然后彻底清醒。 张诗尧慢吞吞地品着茶,情绪一直很稳定,并没有表现出其他情绪。 “瑶瑶,你……听我……”陈明仁突然开始心慌了。 原本陈明仁打算等张诗尧肚子里的孩子生了再告诉她的,因为这样自己才能牢牢地将她拴住。 “老爷不必解释。”张诗尧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我都能理解,咱家现在是景泰镇最有钱的人家,你现在又是咱家里唯一一个男人。” “咱家生意越做越好,确实是子嗣繁盛才好,过去是我心眼太小了,不该不让你纳妾,应该给自己多找几个妹妹。” 陈明仁高兴地傻笑,他庆幸自己当年把张诗尧哄骗住了。 陈明仁不仅让张诗尧倒贴嫁妆嫁给自己,现在张诗尧还松口给自己纳妾,只要自己慢慢接过张诗尧铺子里的生意,就可以自己当家做主。 张诗尧从小教养长大,要比景泰镇其他女人长得好看许多。 陈明仁娶了张诗尧之后心里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感。 毕竟一个长得漂亮,还有钱的女人被他拿捏住了。 看着陈明仁的笑,张诗尧心里又冷了几分,她对面前这个男人彻底失望了。 陈明仁拉着张诗尧的手道: “瑶瑶,你要是能早点这样想就好了。” 肚子里的陈锦华听到自己父亲这句话,恶心到刚喝的羊水都差点吐了。 话刚说完,陈明仁就意识到了自己说的不对。 只不过还好张诗尧没有去计较。 第二章 陈明仁死了 张诗尧带着假笑说: “老爷,我已经想通了,孩子和妹妹在哪?你快去找人把她接回来,省得她们母子二人在外面吃苦。” “好好好,我……” “我这就去把她们母子接回来。” 临走时的陈明仁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他举着自己的手对天发誓道: “不过瑶瑶你放心,尽管她们母子进门了,你也是正房嫡妻,是孩子的嫡母。” “我以后也不纳妾了,就守着你和莲花两个女人过日子,她的孩子也不会跟咱们的孩子争家产。”陈明仁向张诗尧又一次做了一个保证。 张诗尧心里满是不屑,现在陈家所拥有的都是自己带来的。 在她嫁给陈明仁之前,陈明仁只不过是有些碎银子、一个破房子,还有一间破铺子。 陈明仁现在明显是在打张诗尧的主意,他想等张诗尧生小孩子之后,找个借口占了张诗尧带的嫁妆,他自己好彻底当家做真正的陈老爷。 “莲花?”肚子里的陈锦华不禁感到疑惑。 “难道这是最早的白莲花?” “嗯!”张诗尧抚摸着肚子假笑着点了点头。 毕竟一个公主出身的人,还真能让东浦国的一个臭男人拿捏了? 陈明仁高兴地站了起来想拥抱张诗尧一下,他身上依旧有一股酒味。 张诗尧嫌弃地捂住口鼻往后退了一步。 她现在只觉得陈明仁这个人很恶心,不想和他有任何接触。 陈明仁也闻到了自己身上这股酒味,他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说: “瑶瑶,我去换梳洗一下,换一套衣服之后再来陪你。” “不用,老爷你现在就去把外面的妹妹接回来吧!毕竟多在外面待一会儿,妹妹母子二人就多受一分苦。” “行!”陈明仁乐呵呵地走了,时隔两三年,他的目的才达到,他也终于能拥有妻妾成群的日子了。 毕竟只要纳了一个妾,就会有第二个和第三个。 肚子里的陈锦华听完两人的谈话后,她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我的亲娘诶!你不是公主吗?咋还能忍得下男人纳妾,要是我的话,带着钱和球走得远远的。” “有钱有孩子它不香吗?” “就为了隐藏身份委屈自己躲在这里?” 陈锦华想不通,刚有听觉时,她觉得自己的母亲还挺睿智的。 也不知道陈明仁到底长得有多好看,让她母亲这样死心塌地的,还愿意主动纳妾。 陈明仁带着管家出门之后,瑛娘在旁边抱怨着说: “夫人,当初是他经商的时候贪图您的美貌,死皮赖脸地求着您嫁给他,您说的条件,一生一世一双人他都答应了,结果外室的儿子还生在您前面。” “那是不是他的儿子,他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张诗尧挑眉提醒道。 “夫人,这就是他辜负您的报应吧!” 张诗尧叹了一口气,摸着自己的肚子说: “陈家和官府的人都通知好了吗?” “公主,放心,按照您的吩咐,属下都安排好了。” “不许再叫我公主了!”张诗尧再次出言提醒。 “以后我就是陈夫人!” “奴婢明白!” “咱们的人没有露出马脚吧!”张诗尧担忧地问。 毕竟这是她离开自己的母后和长姐之后,第一次自己干这么大的事。 瑛娘给了肯定的回答: “夫人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 陈锦华又惊奇地扯了一下脐带,原来她母亲已经计划好了,难怪会那样说。 她还以为张诗尧在男人这上面犯糊涂,原来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做了准备。 瑛娘又汇报了一下具体情况之后,张诗尧这才放心地去午休了。 两个人很期待,陈明仁知道自己那个外室生的孩子不是自己的种时,该是怎样一个表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家族里的人来喊张诗尧过去一趟。 张诗尧也知道这种事情少不得要自己出面一趟,她也希望陈明仁这次之后能够彻底收心,这样自己还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毕竟两人曾经也甜蜜过,她可以让陈明仁守着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踏踏实实地过日子。 于是,张诗尧跟着出门了。 “弟妹啊!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堂弟他……” 来的人叫陈列,是陈明仁的堂哥。 “我家老爷他怎么了?”张诗尧眉头微皱,难道发生了什么在她预料之外的事情? “堂弟他发现外室有奸夫,那个孩子也不是他的,结果他一气之下把那个野种摔死了。” 张诗尧心里一惊,陈明仁居然那么狠心,她都还不曾杀过小孩。 虽说不是自己的种,陈明仁怎么能那么狠心啊! 张诗尧开始考虑,陈明仁这种男人还是划清界限比较好,她担心陈明仁以后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所以还是离远一点好,此时张诗尧之前让陈明仁踏踏实实守着自己过日子的想法已经消失殆尽。 陈列看了看张诗尧的肚子,然后继续说: “那个奸夫是个屠夫,他见明仁摔死了他的儿子,就掏出随身携带的屠刀,把明仁和陈管家都杀了。” 张诗尧踉跄了一下,但是也很快稳定了自己的心神。 陈列见张诗尧居然如此冷静,他的目的是想让张诗尧这个孕妇知道消息后能出事。 这样他就有理由光明正大地去抢陈明仁家的财产了。 张诗尧立刻稳定住了心神,毕竟是一国公主,虽不为长,却也是经历过大的教养的。 此时张诗尧还不知道陈列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她淡定道: “堂哥带路吧!” “弟妹,那场面有点难看,你还大着肚子……”陈列犹豫道。 他假装着替张诗尧担心的样子,那表情好像是真的替张诗尧着想一样。 不仅是张诗尧,就连肚子里的陈锦华都冷哼了一声: “要是担心我娘亲大着肚子容易出事,一开始就不该来说这件事。” 至于陈列,平常作为亲戚都不见得多走动,陈明仁一死,他就开始假装献殷勤,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我不会有事的,我家老爷的身后事要紧,还请堂兄带路。” 张诗尧被带到了一个隐蔽的院子。 她和瑛娘互相看了一眼,难怪她们当初过去那么久才发现陈明仁有外室的事情,原来藏得这么隐蔽。 查这件事情都是派其他暗卫出来查的,张诗尧和瑛娘主仆两人都是第一次来陈明仁金屋藏娇的地方。 地上放着三具尸体,最小的那具不用想就知道是被陈明仁摔死的那个婴儿。 “陈夫人,你大着个肚子,怎么到这里来了?”胡知县连忙让手下的人给张诗尧端了根凳子。 “胡知县,哪个是我家老爷?”张诗尧带着些许悲伤问。 不管陈明仁做了多少让她伤心的事,至少曾经有一段时间,两人真心相爱过。 真当陈明仁突然就这样死去时,张诗尧一时间还无法接受这个转变。 “陈夫人,你丈夫死相有些不好看,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先别看了吧!”胡知县真心地劝说着张诗尧。 “对啊!弟妹,你还是别看了。”陈列跟着附和。 这时,陈家家族里的一些长辈和女眷也在一旁劝说着张诗尧,让她节哀,无论如何都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可是张诗尧没有听,她只是呆呆地走到了白布面前,胡知县没来得及阻拦,她揭开了带着血渍的白布。 看到陈明仁那一刻,张诗尧内心说不上来是怎样一种情绪,她眼含热泪。 张诗尧试了陈明仁的鼻息,确定对方真的没有呼吸时,一滴热泪从张诗尧脸颊划过。 第三章 争遗产 瑛娘连忙扶着张诗尧小声劝说: “夫人,你别太悲伤了,肚子里还有孩子,小心伤着了孩子。” 母体难受,肚子里的陈锦华也皱着眉头蜷缩成一团,她感觉周围有些压抑,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我的亲娘啊!这种男人不值得你为他伤心。” 陈锦华心里想说的话张诗尧是听不见的。 所以,陈锦华不安地动了一下。 张诗尧感受到肚子里的动静,她连忙收起了眼泪。 “胡知县,有劳您了。” “这是本县份内之事,只是陈夫人要保重好身体。” 陈氏家族的人原本想跟张诗尧说什么,可是有衙门的人在,加上陈明仁刚死,他们也就先忍着各自心里的小算盘了。 屠夫和那个叫莲花的外室被带到了衙门。 陈明仁和陈管事的尸体被送回了陈家。 陈明仁的家里很快就挂起了白绸缎。 张诗尧正在房间里喝安胎药,一个小丫环从外面走了进来说: “夫人,陈管事的家人来接他的尸首了。” 张诗尧将安胎药一碗饮尽,然后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瑛娘,你去库房拿五十两银子过去,替我安抚一下陈管事的家人,告诉他们,罪犯已被关进了大牢,胡知县会替他们做主。” 瑛娘为难地说: “夫人,陈家的人都还在家里,奴婢要是离开,担心他们对你不利。” “你先去吧!陈明仁尸骨未寒,他们还不至于这么快暴露贪心。” 光接陈明仁尸体回来这短暂的接触,张诗尧主仆两人都看出来了陈家那群人的心思。 只不过胡知县在,他们暂时还收敛着。 瑛娘很快就将陈管事的家人安顿好了。 几日过后,到了陈明仁尸身下葬这天。 陈明仁还没有孩子,唯一有的就是张诗尧肚子里这个。 于是陈家安排族里一个小辈给陈明仁摔碗。 “起棺!”随着主事的声音一落,陈家的亲戚帮忙抬着装着陈明仁尸体的棺材出了门。 张诗尧就在队伍里默不作声,她站在最前面一排,直勾勾地看着一抔又一抔黄土掩盖在曾经枕边人的棺材上。 好几个人都将目光放在张诗尧的身上。 他们都期待张诗尧能够一蹶不振,最好是一尸两命,这样陈明仁家的财产就归族里的人平分了。 可是,他们的希望落空了,张诗尧坚强地走完了整个葬礼。 葬礼一结束,大部分人准备各自回家,只是这时陈列开口询问: “弟妹,堂弟已经离世了,你一个妇道人家,家里也没个男人,你以后可怎么办啊!” 瑛娘瞬间展开双臂,她护在张诗尧面前死死地盯着陈列道: “堂老爷,我家夫人自然会守着肚子里的孩子过日子,不劳您费心。” “可是他毕竟还没有出生,也不知道是男是女,不如这样,你先把铺子拿出来,我先替你和堂弟管着,等你肚子里的孩子出生。” “他若是男孩,等他长大之后我在把铺子还给他娶媳妇,如果她是女孩,我也会替她准备丰厚的嫁妆。” “表嫂,你可别听陈列的,他根本就不安好心,你还怀着孕,不如让我帮你看铺子,咱们都是女人,我肯定替你和表哥好好守着。” 有第一个人开口,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当初陈明仁家里也没有这么好,是张诗尧从北桑国带出来的钱财拿了一部分给陈明仁做生意,才让陈明仁短短两三年就成为了景泰镇最有钱的富商。 虽然陈明仁也有拉自家亲戚一把。 但陈氏家族里的人早就眼红了,他们都嫉妒陈明仁突然暴富,还娶了这么好看的妻子。 一群人就这样当着张诗尧的面吵了起来。 突然,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男人用拐杖在地上敲了敲。 “够了!都别吵了。” “族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我和陈明仁可是同祖父的亲堂兄弟,他人没了,我替他照顾妻儿,接手他家里的生意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陈列对着其他人吐了口唾沫道: “哪来的阿猫阿狗想来占便宜。” “陈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列这句话让其他人不干了。 场面又一次失控了。 最后陈族长用拐杖把闹得最凶的几个人敲了一下。 “明仁媳妇,你身体怎么样?你男人死了,又没有继承人,按照族规确实要从族里挑一个人来撑门面,你若是能坚持一下,咱们回族里商讨一下。” 张诗尧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冷笑着说: “族长,你当我肚子里这个是摆设吗?” 这时有个妇人指着张诗尧的肚子说: “侄媳妇,婶娘我是过来人,你肚子怀相是圆的,胎位朝下,肯定是个女孩,咱们都是为了你好,帮你找个人帮忙照顾你家生意,这样你才能安心养胎。” 瑛娘毫不客气一只手插着腰,另一只手指着那个妇人开骂: “你们这群吸血鬼,我家夫人还没生呢!还用得着你们来多管闲事。” 那个妇人还准备继续说什么,却被老族长一个眼神呵斥回去了。 “明仁媳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把明仁的牌位送到祠堂里去,其他事情再慢慢商议,毕竟大家都是为了你好。” 肚子里的陈锦华听到这些人说的话,也开始嘲讽: “为了我娘好?还不是想霸占我家的财产。” “天啊!居然有人把抢劫说得这么理所当然,这是都是什么亲戚啊!” “我那臭爹刚死,他们就想来抢我娘的东西。” 陈锦华不开心地嘟着嘴,小手不安地摩擦着自己的小脸。 只不过陈锦华心里想说的话其他人也听不见。 但是张诗尧仿佛是母女连心一样,她好像感受到了肚子里的小家伙的不满。 于是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表示安抚。 众人到了陈氏家族的祠堂,把陈明仁的牌位摆放在他父母旁边。 族长还对着陈明仁父母的牌位愧疚地说了一句: “这下你们一家三口团聚了。” 所有仪式完成之后,族长坐在祠堂的主位,张诗尧挺着大肚子坐在一旁。 第四章 财产全还给陈家人 她冷眼看着其他人争论。 老族长也拿不到什么好的主意,只能让张诗尧自己选。 “族长,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论是男是女,我家的财产也该是他一个人的,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插嘴。” “弟妹说的是什么话,女孩迟早是要嫁人的,到时候堂弟的财产就都留给外人了。” 张诗尧冷冷地看着说话的陈列,他怕不是不知道陈明仁所拥有的都是她的吧! 东浦国重男轻女比北桑国重女轻男的思想还严重。 北桑国的家里没有女孩只有男孩时,母亲的财产都归男孩所有,不会让母亲的侄女去瓜分。 “我家老爷刚死,你们就打着为我好的旗号要瓜分他的家产,真是好响的一个算盘。” 刚刚说张诗尧怀象是个女孩的妇人开口说: “侄媳妇,大家都是真心替你考虑,才会聚在这里帮你想办法,你怎么还不领大家的情了?” “家里男人死了,你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过日子?” “更何况你这肚子的怀相显示就是女孩,侄媳妇,大家知道明仁刚走,你心里难过,但是你要认清现实啊!” “你就这么确定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女孩?”张诗尧立即反问。 “就算她是女孩,也轮不到你们在她爹尸骨未寒的时候来争夺她父亲的遗产。” “明仁媳妇,你误会了,大家是担心你一个女子撑不起一个家,才想办法帮你。”族长在一旁耐心地解释道。 张诗尧立即打断陈族长道: “族长,你不用说了,我母家就是做生意的,没有嫁到这里之前,我也管过家里的生意,就这点小事无需劳烦各位了。” 张诗尧不想跟这群人多打交道,起身打算离开,结果被陈列拦住了。 “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地像什么话,之前你出面去做生意,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戳堂弟的脊梁骨,要是不想被别人指指点点地,还是让族里的男人帮你照料铺子的生意。” 又一个张诗尧不认识的妇女站在道德制高点谴责她。 张诗尧冷冷瞥了她一眼。 陈锦华再次皱着眉头: “不都是女人吗?女人为什么还要为难女人?” “对啊!表婶,侄儿我也略懂一些生意之道,不如认侄儿为干儿子,侄儿一定将您当亲娘养。”陈明仁一个远房侄子也开始开口。 “小孩子来凑什么热闹。”陈列一脚把那个远房侄子踹开。 “弟妹,还是我来吧!咱们两家是最亲的。” “表嫂子,让我丈夫和儿子来……” …… “我们来……” ……… 一群跟张诗尧只打过照面的人突然热心地出现在她面前,嘴里嚷嚷着为了她好的,心里却在想如何让自己受益。 “够了!”老族长大斥了一声。 “既然大家都有争议,明仁媳妇也不愿意接受族里的好心,今天就先到这里。” “族长,哪能就这么结束了!”陈列不甘地问。 老族长瞥了张诗尧一眼,有经验的他知道张诗尧不是好糊弄的人。 大家又你一言我一语的,在没有张诗尧点头同意下,私自商议出一个结果。 就是等张诗尧生完孩子,若是男孩,便顺利继承陈明仁的财产,若是女孩的话,就由族里的人帮忙照看生意,等女孩子长大了便给她准备一份嫁妆。 “明仁媳妇,你看族里商议这个结果你还满意吗?” “不满意!”张诗尧直接回怼了老族长。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张诗尧驳了面子,此时老族长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明仁媳妇,既然大家说的你都不满意,若是没有大家的帮助,那你一个妇道人家以后怎么生活!”老族长带着一丝威胁的语气道。 “你们要的无非就是陈明仁的钱,我这就回去,找官府里的人把陈明仁所有钱财和铺子送到这里来,你们爱怎么分就怎么分!” “以后我张瑶瑶(对外的假名字)和孩子和你们陈氏家族毫无关系。” 听到张诗尧这么说,大家心里突然欣喜。 “明仁媳妇,大家都是为了你好,你可别说气话,没有人要抢明仁留下的财产,只不过是想帮助你们孤儿寡母一下而已。” 瑛娘也在一旁帮腔着说: “别把强盗行径说得那么高尚,我家夫人善良,不要你们陈家的这些破铜烂铁,你们要最好闭嘴。” 陈列当时就怒了。 “这里哪里还轮得到你一个下人说话。” “若是想要陈明仁的钱,你现在最好闭嘴。” 瑛娘自小就陪在她身边,她哪能容忍外人这样说瑛娘。 果然,张诗尧这话一出,现场都安静了。 “你们好生等着,官府里给陈明仁的铺子还有地契都做了公证,待会儿我就让瑛娘去把陈明仁的东西拿来给你们。” 张诗尧不耐烦地扫视了所有人一眼。 “至于你们要怎么分,都不要来烦老娘。” 听说张诗尧要主动把陈明仁的东西交出来,现场的人都安静了,张诗尧说完就带着瑛娘走,他们也没有阻拦。 见可以拿到陈明仁的财产,还不用管张诗尧和她肚子里的拖油瓶,陈列心里止不住地高兴,这下全是他的了。 毕竟这里和陈明仁血缘最亲的就是他了,他肯定是能拿到最多的了。 瑛娘很快就将薄薄的两张纸和几两碎银用盒子装起来送到了陈氏家族的祠堂。 “等等……”正当瑛娘准备离开时,却被陈列叫住了。 “陈明仁的房子和财产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事吗?”瑛娘不耐烦地问道。 陈列将盒子里的东西摊开了。 “怎么只是陈明仁老房子的地契和他们家以前铺子的地契,新房子的地契,还有新铺子的钥匙呢?” 陈氏家族的人一看,果然只是陈明仁成婚前的老房子和铺子的地契。 “这本就是陈明仁所有财产,新宅子那是我家小姐的嫁妆,东浦国明文规定,女子嫁妆除了她自己,其他人不得动用,难道你们想犯法吗?” 这下子,全场的人都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你莫哄老子,那不是陈明仁自己做生意赚的钱盖的新宅子吗?” “还有正街那间酒楼和胭脂铺子,都是他一手经营起来的。” 第五章 难缠的陈家人 陈列不甘心自己折腾这么久,到头来就只有两间破屋子。 瑛娘不怀好气道: “那些都是我家小姐的嫁妆,地契上写的是我家小姐的名字张瑶瑶,还过了官府文书,你们不信自己去胡知县那里查。” “自陈明仁和我家小姐成婚后,他便没在做过生意,一直靠着我家小姐的嫁妆生活,至于他的这老房子和店铺,我家小姐看不上,才会一直把地契文书放在官府。” “陈明仁的东西都还给你们,至于陈明仁借给你们的银子都是我家小姐的嫁妆,家里都是有借据的,我家小姐说了,要你们十日内还清,否则就告官府。” 找陈明仁借过钱的人心里咯噔一下,他们还以为陈明仁死了就不用还了。 瑛娘说完便走了,陈氏家族的人在祠堂里吵了起来。 他们不甘心自己到手的富贵就那样没了。 陈氏家族拿着陈明仁的东西不到三天,他们就后悔了。 尤其是还找陈明仁借过钱,说张诗尧肚子怀象是女孩的那个妇人的家里,欠陈明仁五十两银子,她家也拿不出来。 顿时,陈家一大半亲戚开始心急如焚。 陈明仁的老房子和店铺都没有什么大的价值了。 还有人想去讨好张诗尧,却被张诗尧用当时的话拒绝了。 “我家小姐说了,陈明仁的财产都还给你们,你们以后不要再来烦她了,否则她就报官府,让官府来治你们。” “还有,十日很快就到了,你们还是抓紧时间还钱吧!” 陈明仁死后,瑛娘便一直称呼张诗尧为小姐。 陈家的人不怀好意,张诗尧也是要狠狠地收拾他们一顿。 “瑛娘,你去给弟妹传句话,是老族长让我来请她的。”陈列为难地说。 “哼!陈明仁的东西全给你们了,我家小姐一分没要,你们难不成还想来抢我家小姐的嫁妆?” 瑛娘立即提醒道: “那可是犯法的,就算陈明仁还活着,他动用我家小姐的嫁妆都是要挨板子的。”瑛娘警告陈列道。 最后陈列吃了闭门羹,又灰扑扑地回到了陈氏祠堂。 “陈列,怎么样?人叫过来了没?”老族长坐在主位问。 “族长,张诗尧根本不见我,连门都不让我进。” 众人叹了一口气。 原来他们经过证实后发现,陈明仁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张诗尧的嫁妆带来的。 就算他们想要做什么,都有东浦国的律法在,他们无法去动张诗尧的嫁妆。 于是他们便把主意打在她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张诗尧肚子里的孩子是陈明仁的种,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他们合计着把陈明仁的东西全部还回去。 这样张诗尧生的无论是男是女,他们都还能打着亲戚的旗号占点便宜。 否则他们真的就是什么便宜都捞不着。 更何况他们还欠着张诗尧银子,现在也拿不出钱来还。 于是他们又开始互相抱怨,说不该惹怒张诗尧。众人接连叹气,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老族长只能让大家先回去。 陈列的妻子陈乔氏叹着气说: “若是张瑶瑶不愿收回陈明仁的东西,以后她那有什么好处,咱可真的就沾不上光了,咱儿子还要在上学堂,若是能有银子,也能送他去好一点的书院。” “行了,别说那么多,老子现在也心烦。”陈列不耐烦道。 因为陈明仁在的时候他还能经常去张诗尧开的酒楼里蹭吃蹭喝,结果现在连门都进不去。 “只能是看族长的法子能不能奏效了,只要张诗尧她收回陈明仁的地契文书,那咱们就还是可以继续和她做亲戚,也是她肚子里孩子的长辈,无论是男是女,他以后难道不会拉咱陈家一把。” “可是张瑶瑶那么强悍,咱们能和那孩子攀上关系吗?张瑶瑶会每月给咱家送银子吗?”陈乔氏担忧道。 陈明仁一死,她的生活也突然变差了,以前陈明仁高兴还会给他家送点银子,现在陈列整天待在家里没事干,以后家里可就没有收入了。 “张瑶瑶她还想和陈氏家族彻底断了联系不成?要是她敢真的不管我们这些亲戚,老子带着族里其他人去砸了她的店。”陈列恶狠狠道。 任谁到嘴的鸭子飞了肯定都不会甘心的。 不过陈列应该庆幸,因为他和陈明仁是最亲的,所以陈明仁每次给他银子都没有写欠条,不然他肯定是欠得最多的那个。 张诗尧快要临盆了,瑛娘每天都会帮张诗尧按肩。 “小姐,这些天陈家的人天天派人来请你,您马上就临盆了,咱们要不要想个办法让他们消停点。” 张诗尧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恶人难消,小鬼难缠,我也是没有见过如此强盗行径的人,十日到了之后,他们若是不还,就去请官府的人出面吧!” “唉!”瑛娘叹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咱们在这里安了身,结果偏生他陈明仁不是什么好人,连带着他族人也没有一个好东西,竟然还敢肖想不该属于他们的东西。” “要不要属下去把他们都……”瑛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张诗尧见状说: “咱们在东浦国还是低调点,若是让东浦国发现我的身份,还发现咱们杀了他们的人,容易挑起两国战争。” “皇长姐的太女之位还没坐稳,我不能给她惹麻烦。” “瑛娘,要么让他们吃点苦头,要么让陈家的人捞点好处,让他们先闭嘴。” 瑛娘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脸心疼地说: “公主辛辛苦苦做买卖赚的钱,用来喂这群小鬼,属下替您感到委屈。” 张诗尧拍了拍瑛娘的手说: “只要皇长姐顺利继位,北桑国百姓安居乐业,那我受的这些都不算什么!” “皇太女若是知道公主您为她受了这么多苦,她肯定也会心疼您的。” 主仆俩聊了一会儿以后的打算,然后张诗尧突然问: “上个月给长姐送回去的一百万两黄金她收到了没?有没有回消息?” 瑛娘突然有些结巴地说: “已经……已经安全将钱送到了皇太女……” 见瑛娘说话吞吞吐吐的,张诗尧心都提到嗓子眼来了。 第六章 胡知县上门 “已经送到了皇太女手里,公主还请放心。” “呼……”张诗尧拍了拍自己胸口。 “你今天是怎么了?说话都结巴了,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瑛娘犹豫了一下,想到张诗涵的警告,让她不要把她来东浦国的事情告诉张诗尧,所以瑛娘随便编了个借口糊弄了过去。 十天到了,张诗尧真的告了官府,欠她钱的人为了不吃牢饭,只能硬生生凑钱还了。 还有一些陈氏家族的人见张诗尧这里软硬不吃,他们没有办法占到便宜,就去请来了胡知县。 老族长和陈列跟着胡知县才进了张诗尧家里的大门。 “胡知县,请用茶。”张诗尧坐在主位,瑛娘客气地给胡知县斟茶。 对于陈族长和陈列,瑛娘直接让一个小丫环去倒茶。“ 胡知县,我家老爷的事还多亏您的帮忙,我大着肚子,还没有找到机会上您府中感谢您呢!没想到您先来了。” “瑛娘,去叫人把我给胡知县的谢礼搬到他车上去。” 胡知县连忙站了起来。 “陈夫人,这不可啊!” “胡知县,这是我让人去特意给济孤堂的孩子们准备过冬的衣物,原本是打算过两天送过去的,既然您来了,待会儿就带回去吧!” 胡知县一听是送给济孤堂的孩子们的,他也就没有推辞。 “陈夫人,下官替济公堂的孩子们谢谢你。” “胡知县客气了,这是我应该的,您一个人管理着景泰镇,还收留了那么多的孤儿,我也只是尽了一份心意罢了。” 也正因为张诗尧经常往济孤堂送钱,胡知县才对张诗尧格外地关注,也真心替她考虑。 陈列的妻子陈乔氏在一旁看得心里酸溜溜的,她都没有穿过那么好的布料。 寒暄几句之后,胡知县直接奔入主题。 “陈夫人,我在这里托大,此次我也是受陈族长所托,前来牵线求和。” 张诗尧看着陈老族长和陈列等人冷笑了一下。 若是陈明仁留下的真是这万贯家财,他们还会在乎她是死是活吗? “族长,那日不是说好了吗?我把陈明仁的财产一分不落都还给你们,你们也把欠我的钱都还给了我,咱们之间不已经毫无干系了吗?” 张诗尧淡定地坐在主位上道: “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让您老把知县都请来了。” “明仁媳妇啊!你误会大家的意思了,大家只是看你大着肚子不容易,想着给你搭把手,不是说撇下你不管的。”陈族长语重心长地解释道。 “哦!”张诗尧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陈族长一眼。 “弟妹,堂弟刚走,你这也是要临盆了,大家都是担心你,亲戚之间互相照料一下也是人之常情,你之前误会了。” 瑛娘一旁满脸不屑,这哪里是担心她的主子,这分明是没有占到好处,又往前凑。 哪怕是胡知县在,张诗尧也没有给陈家的人好脸色。 最后还是胡知县开口化解了尴尬的场面。 胡知县在张诗尧旁边小声地说: “陈夫人,小人难缠,你以后要是还要在景泰镇继续住下去,难免要和他们打交道。” “别的不怕,他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怕他们哪一日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张诗尧还要继续在东浦国做生意,赚钱来养她的长姐,所以她还是会继续待在这里。 于是张诗尧赞同地点了点头。 “胡知县,您不用说了,道理我都明白。” 陈家的人只看到胡知县和张诗尧耳语了几句,然后就见张诗尧对着他们说: “以后族里和我来往是可以的,不过我有条件。” 陈家族长将手杵在拐杖上问: “明仁媳妇,什么条件?你说。” “我这个人喜欢安静,除了做生意,我不喜欢跟其他人打交道,如果你们陈氏家族的人能做到,我可以考虑带你们家里的人做生意,不过每家仅限一个人。” “太好了,弟妹你放心养胎,我们都是亲戚,大家肯定真心帮你打点铺子的。” 陈列刚说完,族长就把他瞪了回去。 然后他们又把陈明仁的东西拿到了面前来。 “明仁媳妇,我们不是说来打秋风的,这些是明仁的东西,原封不动地还给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跟大家说。” 胡知县还在旁边,虽然目的达到了,族长还是装了装样子,毕竟他们的目的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那好啊!族长,你们就先回去吧,以后我有事的话再派人去找你们。” 张诗尧这句话说完,陈家的人脸色立马变白。 他们只是客气客气罢了,张诗尧怎么还当真了? “娘亲好棒!”肚子里的陈锦华在给她的娘亲鼓掌。 见陈家的人吃瘪,胡知县在一旁都快被逗笑了。 他这才知道张诗尧不是简单的商人,她嘴皮子也是厉害的。 “哈哈哈!娘亲好厉害啊!”陈锦华又开始手舞足蹈。 张诗尧感受到肚子里的动静,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笑着道: “族长,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你们都是明仁的亲戚,我怎么可能看着你们不管呢?” 张诗尧的话说完,陈家的人脸色才好看了一些,他们也不敢再客气了,怕张诗尧当了真。 “那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明仁媳妇养胎了。” 怕张诗尧又反悔,陈家的族长带着陈家的人连忙跑了。 “哎呀!”看着陈家人的离去,胡知县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胡知县做出抱歉的姿势,他颇为无奈道: “陈夫人,本官知道你喜静,不愿意被多打扰,所以平常有事才会派人来知会你。” 胡知县叹了一口气: “本官也是被这群人磨得头都大了,不得已才答应他们的请求,带他们来这的,还望陈夫人见谅。” “胡知县,我来景泰镇三年,您帮了我很多忙,我也知道这些人有多难缠。” “这不怪你,就算他们不去找你,也会去找别人,反正他们肯定是会赖上我的,我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第七章 陈锦华出生 张诗尧都计划好了,只让陈家的人知道那家酒楼和胭脂铺子是她的,其他的生意她就不让外人知道。 这样她才好顺利地在东浦国做生意捞钱,然后寄回北桑国给她长姐用。 然后胡县令又关心了一下张诗尧临盆的日子。 “我家儿媳生产都是我家夫人接的生,陈夫人,你若是有需要,到时候我叫我家夫人来。” “胡知县,不劳烦尊夫人了,稳婆我已经请好了。” “多谢陈夫人给孩子准备的过冬的衣物,你对孩子们的帮忙太多了,本官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知县您开济孤堂已是不易,这些都是我对孩子们的心意,您不需要这么客气。” “那行,本官还有事情,就不多打扰了,陈明仁不在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事来县衙找我或者我夫人,我就先告辞了。” “瑛娘,替我送送胡知县。” 于是胡知县拿着张诗尧给济孤堂的孩子们送的衣服走了。 张诗尧的世界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在张诗尧生产前,她将陈氏家族那些贪心的人都安排好了。 并且许诺,只要他们本分做事,张诗尧愿意带陈氏家族的人一把,将陈家发扬起来。 也是张诗尧的这一举动,陈氏家族的人才彻底安静了下来,就连想抢占他家财产的陈列也占到了便宜暂时安静了。 南秦国一一二年冬月十六(为了方便,统一用南秦国算时间)。 这一天早上,张诗尧早早的喊了肚子疼。 “夫人用点力啊!”稳婆在一旁大喊。 肚子里的陈锦华不断地涌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让自己快一点,从这窄小的房间里出去。 “瑛娘,好痛啊!我不想生了。”张诗尧疼得脸上全是汗,无论她怎么使劲,孩子都还是在肚子里出不来。 “小姐,您说什么胡话?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您再忍忍。” 瑛娘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无法帮她分担痛苦。 张诗尧要生产的事情传了出去,陈列的心思又活动了起来。 不管是男孩女孩,他都能以大堂伯的身份自居,这样就不用自己亲手干活了。 不然,陈列夫妇还得在铺子里当打杂的,这让这个当了这么久的寄生虫如何能习惯? 于是陈列到了张诗尧家里,还让陈乔氏进去帮忙。 刚进院子陈列和陈乔氏就被张诗尧的侍卫拦住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是要出生的孩子的伯父和伯母。” “我家主人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内。”侍卫面无表情道。 陈列也好奇,张诗尧到底是什么身份,身边居然还有带刀的侍卫。 陈列和陈乔氏是也只能在外面的大厅里坐着等。 忽然,外面的天空发出了金灿灿的阳光,张诗尧屋顶的上方的天空中,飞旋着一群七彩凤凰。 明明是大雪纷飞的日子,空气中突然都变得温暖了。 下面的人们纷纷伫立,欣赏着在天空中翱翔的凤凰。 “哇!怎么突然间有那么多凤凰啊!”东浦国的百姓感叹着这一奇观。 这异常的景象,吸引了东浦国皇上的注意,国师也连忙观察天象。 “皇上,彩凤在天空中齐聚,在京城的北面有天生凤凰命的人在咱东浦国降生,她非富即贵,日后将会扰乱四国,得她者定会统一天下。” “她是何人?在哪个方向?”东浦国皇帝询问着。 若是真的有这样的女子,那东浦国也能锦上添花。 “此女子命运非凡,天资聪颖,她的身世被天象盖住,臣只能算出她在景泰镇的方向,今日出生的女孩都有可能是天带凤凰命的那个女孩。” “还请皇上连忙派人把女孩接到宫里养,若是被别国的人知道了,恐怕对咱东浦国不利。” 东浦国皇帝知道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他连忙让国师去查,在那个地方有哪些女孩出生。 而后的一个月,东浦国的皇上将景泰镇里,在那天出生的所有的女孩都接到了皇宫里教养,就指望着里面带着凤凰命的女孩,然后赐给太子为妃。 陈锦华因为张诗尧对外宣称是男婴而逃过了一劫,这些都是后话了。 “娘亲,你倒是用点力呀,我出不去啊!”陈锦华感觉自己都快窒息了,她也用不上力,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 张诗尧好像感受到了什么,她紧紧咬着牙,一咬牙使劲一用力就听见了婴儿的啼哭声。 “娘亲,我终于出来了。”陈锦华欣喜的大喊。 可是在其他人的听来,就只有婴儿的啼哭声。 瑛娘用帕子替张诗尧擦汗。 “小姐,是个女孩。” 张诗尧已经没了力气,只能躺在床上看着小脸皱巴巴的陈锦华。 “她怎么这么丑呀?”张诗尧一脸嫌弃的说。 陈锦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说: “我不是你亲生的吗?你居然还嫌弃我。” 房间里婴儿的哭声越发嘹亮。 当陈锦华发现自己一说话就只有婴儿的哭声时,她就闭嘴了。 安抚好陈锦华之后,瑛娘才开始劝张诗尧: “小姐,稳婆说了,孩子刚出生都是这样的,长开了就好了。” 由于稳婆也是自己的人,张诗瑶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外界的人不得而知。 “小姐,那咱们还是按您说的计划做吗?” “慈济堂的男婴准备好了吗?” 瑛娘点了点头。 陈列和陈乔氏是听到了婴儿的声音,嚷嚷着要进去看看。 结果还是被张诗尧的侍卫拦在门口。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抱着一个婴儿从屋外翻墙进来。 张诗尧看着‘男人’的面孔愣了一会儿。 “皇长姐,你怎么来了?” 张诗尧的眼眶瞬间湿润,所有的委屈一下子涌上了心头。 穿着男装的张诗涵将男婴递给了瑛娘,然后用自己的怀抱去抱着张诗尧。 张诗涵用手温柔地刮了一下张诗尧的额头,既是埋怨,又是担心地说: “我的傻妹妹,谁教你做这些傻事的?你知不知道我和母皇有多担心?” 第八章 陈锦华被逗哭 “姐姐。”张诗尧扑在张诗涵的怀里面哭。 张诗涵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拿帕子替张诗尧擦了擦小脸蛋。 “你刚生产完,不宜大哭,容易伤着身子,先躺好,好好养身子。” 张诗尧这才收敛了眼泪。 “皇长姐,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张诗涵刮了刮张诗尧的鼻尖。 “你个小傻瓜,真当你是戏文里面在逃的小公主吗?” “那么多黄金送到了我的寝殿。” “我顺藤摸瓜,便到了这里。” 了解了张诗涵怎么来到这里之后,张诗尧又开始关心她的母亲。 “长姐,母皇身子怎么样?姨母和那些大臣还在逼你吗?” 张诗涵拍了拍张诗尧的肩膀,示意她好好躺下。 “母皇身子没事,主要就是担心你,她听说你要生孩子了,心里十分着急,还让我立马来找你,让我接你回去。” “长姐,对不起,是我让你和母皇担心了。”张诗尧一脸自责的说。 “不过我现在是不会回去的,我要留在东浦国做生意,给你做后盾。” “好好好,等你坐完月子再说。” 张诗涵将手放在张诗尧的头上。 “长姐知道你是最懂事的妹妹了。” “可是你不能因为那些小事就擅自离开北桑国,还找个男人随便就嫁了。” “我这次来是要带你回去的,等你坐完月子,咱们就立马启程。” 张诗尧摇了摇头说: “不,长姐,我刚说了,我不回去。” 张诗尧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张诗涵说: “我要一直这样隐姓埋名在东浦国做生意,然后把赚的钱寄回北桑国,这样就能帮到你。” “小妹,你是不是魔怔了?我不需要你帮忙,你要做的就是开开心心的做北桑国的小公主。” “可是长姐,我不想一直活在你的保护伞下,我已经长大了,我也能为你做很多事情,我会赚钱了,我赚的钱比你还多,寄回北桑国,北桑国的国库都会变充盈。” 张诗涵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没有想到自己一个穿越过来的人,还没有张诗尧一个土着人能赚钱。 “这两年我的建议已经慢慢的被采纳了,在北桑国,无论男女都可以,出门做生意,出门读书,在朝为官了。” “虽然还有不少的人反对,但是大部分的人已经接纳了我的想法,所以小妹,你可以回去了,不要再因为我的事情一个人流落在外面。” 张诗尧躺在床上,拉着张诗涵的手撒着娇道: “长姐,我不想回去,我喜欢赚钱,赚钱不都还是你教我的吗?你主内我主外,我赚的钱都寄回去给你。” 张诗涵叹了一口气,要不是因为张诗尧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她都觉得张诗尧的思想是一个现代人。 “我来这好几天了,已经打听过了,陈家都是些什么人,你真的打算一辈子都窝在这里吗?” “长姐,我好累呀!能不能让我先休息一会,咱们晚点再聊?”张诗尧眨了眨眼睛,那模样好不可怜。 “好,我先帮你看着孩子,你先好好睡一觉。” 张诗尧刚生产完,张诗涵也不忍心和张诗尧争论是否回北桑国这件事情。 她打算让张诗尧先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就只能从长计议。 陈锦华带着现代的思想,她本能的说我饿了。 在张诗涵的眼里看来,她只是在哭。 张诗涵认真打量了陈锦华一眼。 “噢呦!咋比尧儿小时候还丑?” “小妹咋生了这么丑的一个小孩。” 陈锦华立马停止了喊饿,她瞪着自己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张诗涵说: “你和我娘亲不愧是两姐妹,你礼貌吗?一见面就说我丑,我真有那么丑吗?” “哈哈!”听到陈锦华哭得更厉害了,张诗涵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你是不是听得懂我说话呀?说你丑,你咋还哭得更大声了?” “丑小孩。” “丑小孩。” 张诗涵起了逗弄的心思,结果陈锦华嘴里骂骂咧咧地说: “你个丑女人,你干嘛这样说我?” “你还说……” 瑛娘听到陈锦华的声音有些心疼,她抱着陈锦华轻轻安抚,对着张诗涵道: “皇太女,公主她还在休息,您就别逗小郡主,她才刚出生,哪里能听懂丑不丑的,应该是饿了。” “属下去把奶娘叫过来。” 张诗涵哭笑不得,她伸出手: “把孩子给我吧!” 瑛娘提醒之后,张诗涵这才突然想起来,孩子出生还没有吃东西。 “瑛娘,那你快去把奶妈叫来,孩子应该就是饿了。” “丑小孩,你别哭了,你娘亲生你累了,你别吵到她休息。” 大家的关注点都在张诗尧身上,想着把陈锦华哄睡,别让她吵着张诗尧。 就是没有人想到陈锦华需要吃东西。 “太过分了,她是你的小妹妹,我难道就不是你的小侄女吗?” “我不应该受到更多的关注吗?” 陈锦华哭得小脸通红,张诗涵并不知道陈锦华是在跟她说话。 “哦哦哦!小宝贝,你别哭了啊!” 见陈锦华哭得厉害,张诗涵才连忙开始哄: “小宝贝,对不起啊!” “你娘需要休息,大家忘记给你喂奶了,奶娘马上就要来了,别哭了哦!。” 陈锦华心想: “可恶” 陈锦华知道自己一张口,她们只能听到哭声,于是她便微微扭过头。 “你们就知道欺负我不会说话,等我以后会说话之后再收拾你们。” 陈锦华现在毕竟用的是婴儿的身体,她喝完奶之后,奶呼呼的睡着了。 陈锦华名字都来不及定,张诗涵趁着张诗尧和陈锦华都睡着了,她抱着男婴到了大厅。 此时,大厅里不仅有陈列夫妇在,还有陈氏家族的族长和其他各路亲戚人,以及胡知县和他的夫人。 “你是何人?”陈列指着突然出现的张诗涵质问。 张诗涵打量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她这几天都已经摸清楚了大家的底细。 “胡知县。”张诗涵仅仅只是跟胡知县友好的点了下头。 因为这里除了胡知县人稍微好一点以外,其他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第九章 撑腰 “我叫张寒冰,是尧尧的嫡亲兄长,此次收到尧尧的书信,说是她要临盆了,特意从家里赶了过来。” 陈家的人一听是张瑶瑶娘家的兄长来撑腰,他们都不敢造事了。 “原来是陈夫人的兄长啊!本官有失远迎。”胡知县率先开口表示欢迎。 张诗涵友好地朝胡知县点了点头之后,又冷着脸看着陈氏家族的人道: “我妹妹在这里受了什么苦,我心里都清楚,你们这里有哪些人曾经欺负过她,你们心里也清楚,我们虽说长期在外做生意,可不代表我们家的姑娘好欺负。” “今天到这里来就是替我妹妹撑腰的,你们左右不过是陈明仁的亲戚,既然想依附在我妹妹身上当寄生虫,就不要用亲戚的身份来指手画脚。” “更何况陈明仁已经死了,府中一切都是我妹妹的嫁妆,我家里生意大,朝廷里也有熟人。” 张诗涵看着陈列的眼睛,用狠戾的语气道: “我妹妹若是掉一根汗毛,你们这里面就会多一个人去陪陈明仁说话。” 张诗涵毕竟是北桑国的继承人,又着现代人的思想,她一顿恐吓,吓得陈家的人都不敢言语。 尤其是陈列,被张诗涵的眼神吓得腿都有点软,他甚至都想离开这里。 胡知县阅历高,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上下打量了张诗涵一下,能有这种气势的男人,身份肯定不简单。 胡知县想了一会儿,在朝堂里还有人,可能是哪家贵族的公子哥。 胡知县很乐意有人帮张诗尧撑腰,他在一旁没有多说。这次他是带着孩子们给张诗尧准备的礼物来的,祝贺张诗尧顺利生产。 现场气氛越来越冷,没有人敢多说话。 沉默一会儿后,陈族长仗着自己年纪大了,他用一种长者的语气道: “张公子,我们都是同族的人,大家也都是带着东西来探望明仁媳妇,亲戚之间互帮互助罢了,我们怎么可能欺负她。” 张诗涵可不惯着谁,也不管他年龄大不大,她立即反驳了回去: “那是因为我妹妹自己有能力,没让你们占到便宜,所以你们才以亲戚的身份过来打秋风。” “若我妹妹现在所拥有的真的是陈明仁那个王八蛋留下来的,恐怕早就被你们分刮干净了,哪里还会有我妹妹的份?” 陈族长被噎得脸色羞红。 当初大家确实是那样想的,可是谁知道陈明仁竟然欺瞒大家,他天天炫耀自己的富贵,结果那些都是女子的嫁妆。 哪怕是亲婆家抢夺女子的嫁妆都是要吃牢饭的。 陈家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正当现场氛围冷到极致的时候。 突然,张诗涵怀里的男孩开始哭了。 陈列用胳膊碰了了自己婆娘的手。 陈乔氏会意,立马上前说: “瑶瑶大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大家真的都是关心明仁媳妇。” “听说明仁媳妇一大早发作了,我们两口子一大早就带着特意给她准备的鸡蛋和老母鸡过来了。” 陈乔氏伸出双手道: “张公子,孩子哭了,可能是尿了,你一个大男人也不会换尿布,把孩子给我吧!” 张诗涵顺其自然将男孩递给了陈乔氏,这么多人在陈乔氏,也不敢胡来。 张诗涵一个眼神,让身边的侍女,跟着陈乔氏进屋给男孩换尿布。 胡县令也不放心,让自己的夫人跟了进去。 “张公子,还没来得及问,陈夫人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胡知县在一旁询问。 “待会她们出来就知道了。”张诗涵故意卖了一下关子。 陈乔氏出来之后,她将孩子递给了张诗涵说: “恭喜张公子,明仁兄弟媳妇以后有依靠了,明仁兄弟有后了,他在天之灵肯定能安息。” 陈乔氏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就知道张诗尧生了男孩。 陈明仁的一个姓林的表弟心思活跃了起来,他家夫人肚子里怀着一个孩子,如果是女孩,将来可以和张诗尧生的男孩联姻,这样他也能跟着沾点福气。 “我妹妹生产完正在休息,我一个大男人也不会主持内务,就不留各位吃饭了。”张诗涵直接开始赶人了。 张诗涵看着面前这群人都觉得心里十分膈应。 哪有人一死,亲戚来抢夺财产的,陈家的人都是一群鸡鸣狗盗之徒。 “好,既然陈夫人已经休息了,那大家都散了吧!”胡知县也帮忙遣散陈家的人。 陈家的人没好气地看着自己拿来的粮食还有小孩的衣物,自家带了那么多东西来,不留饭也就算了,连杯茶水都没有喝到。 胡知县带着他夫人临走时,张诗涵叫住了他们。 “张公子,您还有别的事吗?” “胡知县,在下已备好薄酒,答谢您对我妹妹的关照,还请您和夫人赏个脸,移步内厅一同用膳。” “张公子,令妹刚生产完,我和我夫人就不多叨扰了,等她休养好了之后,我让我夫人带着儿媳妇来探望她。” “胡知县,饭菜都备好了,你们现在回去也赶不上饭点,就留下来吃了再走。” “大人,盛情难却,咱们就依了张公子吧!”胡夫人也开了口,她觉得张诗涵邀请他们的神情很是真诚。 “好,听夫人的。”胡知县笑着对自己的夫人点了点头。 “张公子,那本官就不客气了。” 张诗涵陪着胡知县和他夫人吃了一顿饭,也简单地判断出胡知县确实是个好官,三观也挺正的,还疼爱自己的夫人。 在这个时代如此疼爱自己夫人的男人,他的人品不会太差。 吃完饭之后,张诗涵送胡知县到了门口。 “胡知县,胡夫人,家里还有事,在下就不多送了,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张公子客气了,等陈夫人出月子,我带着我儿媳妇再一起来看看她。” “我们都是生产过的妇人,可以传授她一些带孩子的经验。” “那在下在这里先替小妹多谢胡夫人。” 张诗涵处理好了家里的事。 有她在,张诗尧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十章 取名‘锦华’ 张诗尧醒来时,旁边是熬好的鸡汤。 张诗涵一只手搭在摇篮上,另外一只手拿着拨浪鼓逗陈锦华开心。 “尧尧,你醒啦!” 陈锦华听到声音朝自己母亲那边看去。 可是她只是一个小婴儿,只能看到摇篮的边沿。 “长姐。” 张诗尧试图起身,张诗涵连忙放下拨浪鼓搀扶她,然后拿来了枕头垫在张诗尧的后背。 张诗尧坐起来之后,陈锦华才第一次看到她母亲的样子。 “我的亲娘诶!你和大姨长得好像啊!都那么漂亮,那我以后肯定也是一个美人。” 陈锦华嘴角微微上扬,被她母亲看到了。 “长姐,陈明仁长的也不丑,怎么我生下来的孩子丑成这个样子。”张诗尧皱着眉头,她以为刚生产完时是自己眼花了。 张诗尧在梦里都还梦到陈锦华是个大美人。 陈锦华的脸瞬间绷不住了,她撅着嘴表示不满。 “有你这种一天说人家两次丑的亲娘吗?我不是你亲生的吗?新生儿刚开始本来就不好看,长开了就好了。” 张诗涵连忙轻轻摇晃着摇篮道: “小乖乖,别哭了,你娘亲不是故意说你丑的。” 陈锦华这才停嘴,她又忘了,自己现在一说话就是哭声。 张诗尧也有些诧异,自己的女儿刚出生好像就能听懂她说话一样。 陈锦华才刚收拾好心情,张诗涵又继续开口: “是因为你长的真的丑,咱们北桑国皇室出生孩子里面最丑的一个,丑小孩,以后就叫你丑小孩了。” “你才丑。”陈锦华心里骂骂咧咧了几句。 “咱们才刚见面一天,你们这样说我礼貌吗?” “小妹,你看,一说她丑就开始哭,以后肯定是个小哭猫。” 陈锦华咬牙切齿地看着张诗涵,她心里想: “真可恶。” 陈锦华心里骂骂咧咧的。 “怎么一开口,她们只能听到哭声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开口说话把她们怼回去。” “老天爷,能不能让我立马长大啊!一直听她们说我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救命啊!能不能让她们闭嘴!” 陈锦华欲哭无泪,心里委屈极了。 “我又不是故意长这么丑的,你们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没有人知道陈锦华心里在想什么!张诗涵和张诗尧姐妹俩更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对陈锦华伤害有多大。 “太女,公主,你们就别逗小郡主了,该给小郡主取个名字了。”瑛娘在一旁笑着提醒道。 “长姐,你是咱北桑国未来的女皇,本来打算后面写信让你帮忙取名字,既然你来了,就帮我替孩子取一个名字吧!” 张诗尧想起来刚出生就孩子就被叫丑小孩,还没有取一个正式的名字。 陈锦华挥舞着手高兴地咿呀着: “我的亲娘啊!我总算是要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了,你们就不要再一口一个丑小孩地叫我了,好难听啊!” “你九死一生才生下这么可爱的小宝贝,名字还是你自己取吧!” “长姐,你是知道的,小时候是母皇强迫着我认字的,我想给孩子取个好听又有寓意的名字,可是……” 张诗尧嘟着嘴看着张诗涵,眼睛还不停地眨巴。 “我去,我娘这么可爱的吗?”陈锦华被她母亲的反差感萌到了,她在肚子里时都还感觉到张诗尧是一个很有逻辑和魄力的一个女人。 在张诗涵面前,她永远是一个被宠爱着的小妹妹。 张诗涵温柔地抱起陈锦华站了起来。 瑛娘将鸡汤盛好开始喂张诗尧。 张诗涵看着陈锦华不断地翻动自己脑海里的各种书籍。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就叫锦华吧!” 陈锦华瞪大双眼,之前她在肚子里听到张诗尧和瑛娘说话的时候,她就猜测自己这个皇姨母是穿越来的。 听到张诗涵刚刚说的两句诗,让陈锦华确信面前这个女人和她一样,是从现代来的。 陈锦华眨了眨眼睛,仿佛是在告诉张诗涵,咱们是老乡。 “锦华。”张诗尧嘴里默默地念叨着这个名字。 “长姐,这个名字好,很有英气。” 张诗涵抱着陈锦华说: “张锦华,小锦华,咱们北桑国的小郡主,你皇祖母明年年初就会把皇位传给我,等我一登基,就封你为皇太女,你就是咱们北桑国未来的接班人。” 张诗尧和瑛娘的脸色瞬间大变。 “皇长姐,不可啊!” “有何不可?你是我亲妹妹,她是我亲侄女,当北桑国的继承人是理所应当的事。” “皇长姐,你还是收回刚刚的话吧!不然你如何对你未来的皇夫和嫡长女解释。” 张诗涵大手抱着陈锦华道: “我不会在这里成亲生子,北桑国的天下我先替小锦华打下来,等她长大了,就替咱们守护好北桑国的江山和百姓。” 陈锦华瞪大自己的眼睛看着张诗涵。 “妈耶!我这辈子投的胎这么好吗?上来就是一个国家的继承人,那也是太爽了吧!是不是想要多少男人就可以有多少男人?” 陈锦华想象着自己被一群帅哥包围,有的捏肩,有的捶腿,还有喂她吃东西的。 想着想着,陈锦华的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 “瑛娘,去把孩子抱过来。” “皇太女,您把小郡主先给我吧!” 瑛娘将孩子从张诗涵怀里夺了过来,然后又塞到了张诗尧怀里。 张诗尧抱着陈锦华,护犊子一样将她抱着,警惕性地看着张诗涵道: “长姐,皇太女从小就要学习很多东西,这种事情你还是自己娶一个皇夫,纳几个男妾去生个女儿吧!不要来祸害我的孩子。” 张诗涵看到张诗尧这副样子,就知道她害怕张锦华像她自己小时候一样被逼着学习。 “尧尧,你不能自己不喜欢学习,就不让小锦华学啊!万一她随我,在这上面有天赋呢!”张诗涵有些哭笑不得。 张诗尧连忙摇了摇头道: “长姐,你走吧!我只希望她以后开开心心的,跟我学习经商,辅佐下一任女皇。” 陈锦华将头往张诗尧怀里拱了拱。 第十一章 官兵搜查 “我的娘啊!还是你想到的多,你真的好好哦!” “我光想着以后可以有很多男人,却没有想到要经历严格的培训,快点帮我拒了,我自己在外面无忧无虑地生活还更自由一些。” 这一刻,张诗涵已经不是张诗尧心里那个美丽善良的大姐姐了。 “尧尧,你刚生完孩子,别生气啊!” “你要是不愿意让孩子受苦,我也不会强求的。” 听张诗涵这样说,张诗尧脸色才好看了一点。 “那就好。” “长姐,那你可以再多住几天。” “你啊你!生完孩子像个小孩子一样,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张诗尧嘟着嘴道: “我才没有呢!是你先吓我的。” 而后几天,张诗涵天天陪伴着她们母女俩。 这天,张诗涵趁着张诗尧和瑛娘都不在时,偷偷对着陈锦华说: “小锦华,你可是咱们北桑国未来的希望啊!姨母很快就回北桑国了,我争取让你母亲跟我回去。” “她若是不愿意就只能让她先待在这里,你还小,先陪你母亲几年,等你大一点我再派人来偷你,作为北桑国未来的顶梁柱,我会暗中派人保护你的。” 陈锦华小脸一垮: “我的娘亲啊!你哪是一个现代人的对手,你姐姐她好腹黑啊!” “娘亲,娘亲要是不把我看好,你亲姐姐就要把我偷走了。”陈锦华拼命喊着自己的母亲。 听到孩子的啼哭声,张诗尧和瑛娘立马跑了进来。 “尧尧,看看孩子是不是饿了。”张诗涵假装手足无措道。 “我的亲娘啊!你姐姐好坏啊!你要是不多长点心眼,我就要被卖了。” 瑛娘一脸疑惑: “奶娘刚喂完小郡主,怎么哭成这样,让属下看看,是不是尿了。” 张诗涵有点心虚,该不会是被自己说的话吓哭了吧!可是婴儿又听不懂! 张诗涵回想这几天和陈锦华的相处,她心想: “难不成她真的听得懂?” 陈锦华刚进入张诗尧的怀抱就停止了哭声。 张诗尧认真看了看陈锦华的尿布。 “奇怪,没有尿啊!” “小锦华乖,是不是刚刚娘亲不在,你想娘亲了啊!” “嗯嗯!”陈锦华心里疯狂给张诗尧点赞。 “长公主,公主,有官兵在景泰镇到处搜查,好像是在找什么人,会不会是发现了咱们?”一个女暗卫突然闯进来道。 “咱们又没犯事,怎么会有官兵来?”张诗尧心里疑惑。 张诗尧看了一眼张诗涵说: “长姐,难不成是咱们的身份暴露了?” “就算是身份暴露了,咱们也不至于被官兵搜查,瑛娘,你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瑛娘亲自去了街上,发现士兵们抢了好几个女婴。 “我们是奉皇上的命,她们接进宫去学习,运气好说不定会成为太子妃,甚至是未来的皇后娘娘。” 尽管那些女孩家的父母多有不舍,可是听说是被接进宫里享福,也就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官兵带走。 “胡知县,这些都是什么人啊?他们这是来景泰镇做什么?” 瑛娘认出来那些官兵不是景泰镇的官兵,加上胡知县都对那些官兵客客气气,于是忍不住好奇上前问了一下。 “是陈夫人身边的瑛娘啊!” 胡知县摸着胡子耐心地解释道: “据说前几日景泰镇上方七彩凤凰飞旋,国师说咱们景泰镇有天生凤凰命的女孩出生,于是皇上下令将那天出生的女孩都接到宫里去教养,里面最聪明的那位就是带着凤凰命的女孩,得她者得天下。” 瑛娘回忆了一下,当时大家都在产房,她并没有看见,后来听说陈锦华要出生时天空中七彩凤凰翱翔。 “难道他们要找的是小郡主?”瑛娘心里暗叫不好。 尽管对外说张诗尧生的是男孩,还是得提前回去告诉张诗涵和张诗涵,尽早提防。 瑛娘将事情的缘由告诉了张诗涵和张诗尧。 “天降异象?长姐,你那天看到了吗?” “我带着沛扬过来时,路上确实看到咱们屋顶上方有几只彩色的鸟在上面飞,那就是凤凰吗?怎么跟画上不太一样啊?” 穿越过来的张诗涵只在衣服和画上见过凤凰,她那天见到的跟之前见到的都不一样。 “瑛娘,你别大惊小怪的,当天景泰镇出生的女孩肯定不止咱家小锦华,说不定是其他人。” 张诗涵记得自己穿越过来时也是天生异象,北桑国大旱几年的地方突然天降甘露,所以她才会很小就坐上了皇太女的位置。 “小妹,话不能这么说,咱家小锦华可是北桑国皇室的小郡主,凤凰命说的肯定是咱家小宝贝。” “更何况一般做皇后的都是凤命,我第一次听说凤凰命,这说不定是在说小锦华未来会做女皇。” 此时陈锦华两只大眼睛疑惑地看着房梁。 “我这是氪金了吗?给我这么好的出身就算了,居然还给我安排什么凤凰命,我在小说里也听说过凤命,凤凰命和凤命真的不一样吗?” 陈锦华圆溜溜的大眼睛思考半天之后得出一个结论: “上天给她同时打开了门和窗。” “长姐,莫要开玩笑了,我只希望我的锦华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地长大,我才不希望她像你一样,被那群老臣围着天天批奏折。” 张诗涵也不多说,反正以后陈锦华长大了,直接封她为皇太女就行了。 胡知县和官兵搜查到了张诗尧的家门口。 “大人,这家生的是一个男孩,当时下官也在场,所以不用再查了。” “不行,皇上说了,必须严查,我们必须亲眼验证是男孩才能走。”官兵直接带着刀去敲门了。 “夫人,官兵要来咱家搜查。” 张诗尧将陈锦华抱给张诗涵,长姐,你带着锦华先躲在暗室里去。” 张诗尧担忧地看了陈锦华一眼。 “娘的小锦华,你一定要乖,官兵没走之前,你千万不要哭啊!” 陈锦华咿呀了一下,然后被张诗涵抱着,两人躲到了暗室里。 张诗尧则是抱着张沛扬出去了。 第十二章 试探陈锦华 “各位大人,你们这是在搜查什么?” “您就是陈夫人吗?”官兵看到漂亮温柔的张诗尧,说话语气也变了。 “正是我,请问各位大人来我家是……” “陈夫人,我等奉皇上的命搜查冬月十六那日出生的女婴。” 张诗尧轻轻地拍了拍张沛扬道: “大人是不是弄错了,我家生的是男婴。” 官兵瞥了一眼张诗尧怀里的张沛扬道: “还请陈夫人把孩子给我看一眼。” 暗室里的张诗涵听到他们全程的对话,陈锦华也乖乖地用自己的大眼睛看着张诗涵,一点动静都没有制造出来。 张诗尧将张沛扬递给了官兵,官兵打开尿布,确认了是男孩之后,便说了句: “陈夫人,叨扰了。” 听到官兵走了的声音,陈锦华心里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居然这么刺激。” 身为现代人的陈锦华第一次经历电视剧里这种刺激的桥段,她非但不害怕,心里反而觉得很欣喜。 咚咚咚! 暗室响起了敲门声。 “长姐,你可以出来了!” 张诗涵刮了一下陈锦华的鼻尖说: “咱们小锦华可真乖,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张诗涵抱着陈锦华出来之后,语重心长地对着张诗尧说: “小妹,这样看来东浦国有些危险,等你坐完月子还是跟我一起回去吧!” 张诗涵又开始劝说张诗尧了,她还是不放心张诗尧一个人带着孩子留在东浦国。 张诗涵又是现代人,她也做不出逼迫自己妹妹的事情,于是只能慢慢劝说。 张诗尧看了眼男装的张诗涵说: “长姐,官兵已经查过了,现在陈府很安全,我可以让锦华从小就女扮男装,这样就可以躲避东浦国的视线。” 张诗涵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了。 不是说一孕傻三年吗?张诗尧生完孩子之后怎么还比之前聪明了? “她可是咱们第一个后辈,还是带回北桑国教养更好。” “长姐,你不要劝我了,我已经想好了,让小锦华以陈锦华的身份长大,我亲自教她识字和习武,绝对不会比皇室教的孩子差。” 张诗涵笑了笑: “你原本不是打算让沛扬姓陈,然后让他接手陈家的事情,以后让他娶锦华吗?怎么就突然改变主意了?” 陈锦华心里也附和着: “对啊!前两天不是说着在东浦国对外宣称我是义女,表面说哥哥才是陈家的人吗?” “娘啊!你终于想通了。” “长姐,你不是一直反对吗?” “我后来想了想,你说的有道理,锦华好歹也是一个郡主,她未来的男人任她自由挑选,不该被限制住。” “更何况那些钱都是我挣的,以后还是直接交到锦华手里,以免沛扬长大成为像陈明仁那样的白眼狼。” 张诗涵背着手说: “你能想通就好,咱们锦华可是北桑国的小郡主,不能随便给她找一个童养夫。” “那沛扬你要送回济孤堂吗?” “孩子太小了,不送回去,让他跟着我姓张,对外就说是我收养的义子,让他和锦华一起长大。”几天的相处,张诗尧也舍不得让张沛扬离开。 陈锦华心里暗自鼓掌。 “我的亲娘啊!还好你自己想通了,我还担心以后长大了不好解决这件事情呢!” “女扮男装!这事应该很好玩,老天爷,快点让我长大吧!” 陈锦华憧憬着自己能够在这个世界闯出一番名堂。 因为自己还是一个婴儿,陈锦华平常就听大人聊天,脑海里构造了这个世界的地图。 陈锦华还没有开始翻身,就已经计划好了以后自己想要做的什么,她要建立一个不夜城,像现代的夜市一样,建立属于自己的商业王国。 等张诗尧坐完月子时,已经到了年底了。 这时的陈锦华已经长开了很多。 张诗涵端着热茶慢慢品,眼神放在陈锦华身上。 “这小孩变化真快,才一个月就从一个小丑八怪变成一个小美妞了。” 陈锦华张着嘴还了回去: “大姨,你怎么一个月了还不懂得什么叫礼貌啊!” 陈锦华已经渐渐地学会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她也不再是一开口只有哭声了。 在张诗涵听来,陈锦华嘴里就是咿呀呀几个字,仿佛是在和她对聊。 “小锦华,你是不是在骂我啊!” 陈锦华愣了一下。 “难道她刚刚听懂我说的话了?” “咋啦?你个小屁孩还真听得懂我说话啊!” “嗯~~~” 意识到不对的陈锦华连忙撇了撇自己的嘴。 这让这段时间来心里一直怀疑陈锦华能听懂她话的张诗涵发现了。 看着张诗涵的眼睛,陈锦华心里暗叫: “不好,我伪装了这么久,努力学习婴儿的生活习性,还是被她发现我还带着前世的记忆了吗?” 张诗涵摸着陈锦华的衣服陷入沉思。 陈锦华跟她小时候好像啊!基本上不哭不闹,要尿尿或者吃东西都会暗示人。 “小锦华,今晚我会偷偷带你走,带你回去从小学习宫规,学习如何做好女皇,然后一辈子被关在宫里,这样我自己以后生的女儿就不用受苦了。” “所以晚上姨母抱你走的时候,你千万不要哭哦!不要把你娘亲吵醒了。” 陈锦华眼神里全是抗拒。 “真可恶,难怪你说这辈子不结婚生子,原来还打着这个算盘。” 夜晚,张诗涵故意穿着一件夜行衣到张诗尧的房间。 陈锦华见张诗涵真的来偷自己,她立马睁大眼睛,张开嘴巴开始哭。 张诗涵嘴角微微上扬,轻轻一笑。 张诗尧在床上忍着没有起来,她虽不明白张诗涵要做什么,却配合着张诗涵演戏。 陈锦华也发现了不对,怎么没有人听到她哭的声音啊! “小锦华,幸亏我晚饭时在饭菜里下了蒙汗药,你现在就算是嗓子哭哑了也不会有人听见的,所以你不要哭了,好好跟姨母回去当继承人。” 陈锦华听到张诗涵这样说,果然就不哭了,因为哭了也没有用。 陈锦华额头一排黑线。 “大姨母,你真卑鄙!” 第十三章 五年后 张诗涵对着床边的张诗尧喊: “小妹,你可以起来了。” “长姐可是有定论了?”张诗尧疑惑地问。 张诗尧不知道张诗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出于对张诗涵的信任,张诗涵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陈锦华一脸错愕,这是什么情况! “咱们小锦华天资聪颖,以后你不必多操心,我把我的亲信留一半在你们娘俩身边,每个月都要把小锦华的情况告诉我。” 张诗涵确定陈锦华和她一样,带着前世的记忆来到了这个世界。 只不过陈锦华不会说话,张诗涵不确定陈锦华是不是从现代穿越过来,还是说从其他世界穿越过来的。 “长姐,你不逼我回去了?” 张诗涵手搭在摇篮上轻轻地晃。 “小锦华在外面长大定然会比宫里开心,走一步看一步,日后如何教养要看她天资如何。” “母皇那边事情多,有空你还是带着孩子回去看看吧!咱们皇宫里又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你没有必要非得留在外面。” “长姐,东浦国没有咱们北桑国的肥皂,火锅,胭脂,所以我在东浦国做生意特别赚钱,很快就开了分店。” “等我这边生意安顿好了之后,我再带锦华回去见母皇也不迟。” 见张诗尧有自己的主意,张诗涵也不多说了。 “行,回头等我研制新产品,写信告诉你。” 张诗涵带着不舍和张诗尧给的黄金回了北桑国。 张诗尧开始过起了一个人带娃的生活。 五年后,陈家书房里,一个男孩模样的人正在背书。 小锦华躺在榻上,一只手枕着自己的头,另外一只手拿着一块糕点在啃。 陈锦华吃完之后,她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笑着看着面前这个小男孩。 “大哥,娘亲又不在,你就先休息一会儿吧!” 张沛扬瞅了陈锦华一眼,然后默不作声,扭过头继续开始背。 张沛扬知道自己没有陈锦华聪明,陈锦华一学就会,识字和背书都是一遍会。 所以五岁的张沛扬不得不付出十倍的努力,他知道自己是养子,迫切想要获得张诗尧的认可。 陈锦华见张沛扬不搭理自己,她又拿出自己的图纸,在图上画自己想象中的商业王国。 “锦华,沛扬,你们书背完了吗?”张诗尧从外面查完账刚回来。 “母亲~~~”陈锦华迈着自己的小短腿朝张诗尧走去,示意张诗尧蹲下,然后她用自己的短胳膊搂着张诗尧的脖子。 张诗尧用帕子擦了擦陈锦华嘴角残留的碎屑。 “你是不是又偷吃点心了?有没有跟哥哥分?” 陈锦华尴尬地笑了笑,偷吃又被发现了,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哥哥不吃,我给他留着的。”陈锦华指了指桌上的点心道。 “锦华,你大姨带给你的书都背完了吗?”张诗尧又开始查陈锦华功课。 张沛扬从书桌上下来,他规规矩矩地站在张诗尧面前行礼: “母亲。” 张诗尧也摸了摸张沛扬的头关切道: “好孩子,读书累不累?” 张沛扬摇了摇头说: “母亲,我不累,我没有华儿聪明,让您担忧了。” 张诗尧又温柔地用手摸了摸张沛扬的脸道: “扬儿,你已经比很多五岁的孩子都要厉害,你不需要跟华儿比较,母亲更希望你能开心一些,不要每天都像个小大人一样。” “你可以和你妹妹一样,该玩的时候玩,该笑的时候笑。” 陈锦华跑着去桌子上拿了两块点心。 她将其中一块塞到了张沛扬的嘴边。 张沛扬毕竟还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他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咬了下去。 陈锦华又将另外一块递给了张诗尧。 “娘亲~~~你也吃。” 张诗尧十分高兴地吃下了陈锦华递来的点心,她很感激上天送她这么一对听话懂事的儿女。 不像她自己小时候,总能将北桑国女皇气得半死。 过了一会儿,瑛娘走了进来。 “夫人,长小姐来信了。”见两个孩子在,瑛娘变了对张诗涵的称呼。 “是不是姨母给我回信了?” 陈锦华十分关注张诗涵的消息,因为只有从张诗涵那边入手,她才能早点获得一些自由的权利,然后创建自己的商业王国。 “瑛娘,拿过来我看看。” 张诗尧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放着两封回信,一封上面写着吾妹亲启,另外一封上面写着丑小孩亲启。 “娘亲替你先看看你姨母给你写的什么。” 陈锦华连忙夺过信封道: “娘亲~” 陈锦华将信封放在自己的胸口,一脸神秘地说: “这是我和姨母之间的小秘密,你不能看的哦!” 陈锦华特别喜欢美女,尤其是她母亲,她每天都会和张诗尧贴贴,总是用一种撒娇的语气和张诗尧说话。 “好好好,娘亲就不看了。”显然,张诗尧对陈锦华这种撒娇的方式很受用。 当陈锦华看到信封上面写着丑小孩亲启这几个字时,她的脸都绿了。 “可恶本姑娘现在很好看好不好,居然还叫我丑小孩。” 张诗涵为什么会这样写呢? 原来是陈锦华和张诗涵确认对方是老乡之后,陈锦华写信控诉张诗涵在自己刚出生时,说自己丑的事情,于是张诗涵才故意在信封上写着丑小孩。 陈锦华将信封打开,上面写着: “若想事成,先来北桑国一趟,我定助你。” 张诗尧是这个世界的女人,虽然北桑国也是女权为大。 但是她不理解为什么陈锦华小小年纪就想出门做生意,也担心陈锦华太小了根本没法和大人做生意。 所以陈锦华跟她说的请求都被驳回了。 陈锦华没有办法才想着联系张诗涵,说不定张诗涵能劝动张诗尧。 果不其然,张诗尧收到了张诗涵的来信,她不理解张诗涵为何劝自己放手,让陈锦华做生意,孩子明明还那么小,如何做得生意? “瑛娘,你说说长姐这是何意?” “公主,女皇也给小郡主批了命,她确实是凤凰命,凤命是皇后,凤凰命则是女皇,小郡主命里带着龙气,说不定就是上天赐给是咱们北桑国的福星。” “小郡主天资聪颖,您不如照皇太女说的试一试。” 张诗尧眉头紧皱,还是无法接受那么小一个孩子自己做事,更主要是是她心里舍不得陈锦华这么小就出去吃苦。 瑛娘继续劝说道: “公主,您难道忘记了?皇长女不也是六岁就开始帮着女皇处理朝政吗?咱们郡主今年五岁,比您姐姐小时候还聪慧许多,您应该高兴。” 瑛娘的劝说让张诗尧内心动摇了。 她不奢求自己的孩子未来能成就大业,只希望陈锦华开开心心,快快乐乐长大,就像自己小时候一样,无拘无束,没有烦恼。 思索许久,张诗尧还是决定带着陈锦华回北桑国一趟。 “瑛娘,咱们七八年没有回去了,我也想母皇和长姐了,不如咱们回去一趟吧!” “好,公主,咱们何时出发?属下让人去收拾行李。” 张诗尧看了一眼信上的字,然后立即开口道: “三日之后,启程回北桑。” “公主,那咱还回来吗?” “必须得回来,如今咱们的产业遍布东浦国,北桑国在长姐的治理下也越来越好。” “探望完母皇和长姐之后,咱们还是得回来,毕竟长姐即将继承大统,国库充盈的话,我那个二姐才找不到长姐的茬。” “属下这就去准备!” 瑛娘明白张诗尧的意思,收到命令之后就离开了,开始着手准备回北桑国路上需要用的东西。 第十四章 出门遇到陈列 “娘亲,娘亲~~~” 陈锦华收到三天之后去北桑国皇宫的事情,她手里拿着小回马枪,高兴地迈着她那五岁的小短腿朝张诗尧走来。 张诗尧立马掏出自己的手帕,温柔地用帕子擦拭陈锦华额头上的汗珠。 看到陈锦华手里的回马枪,张诗尧慈爱地问: “又在跟着侍卫练武啊?” “累不累?” 陈锦华摇了摇头说: “娘亲,我不累,咱们马上要回北桑国了,这是真的吗?” 张诗尧点了点头。 “我们回去见见你皇祖母和大姨,顺便再跟你大姨询问一下以后教养你的事。” 陈锦华抱着张诗尧,给了张诗尧一个吻。 “谢谢娘亲,娘亲真好!” 张诗尧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虽然陈明仁不是什么好人,却给她留下一个这么聪明懂事,活泼可爱的孩子。 “去把哥哥叫来,娘亲今日就再教你们一套枪法。” 张沛扬来了之后,两小只每人手里拿着一把长樱枪,他们乖乖地站在一旁,看着张诗尧流利地枪法。 “扬儿,华儿,你们学会了吗?” 张沛扬心里有些愁闷,因为才看一遍,他没有记住。 陈锦华则是大方地拿着枪往前一站,然后重复着张诗尧刚刚的枪法。 张诗尧肯定地点了点头。 “华儿做的丝毫不差,扬儿,你呢?” “母亲,我还是没有妹妹记得快。” 张诗尧用手抚摸了张沛扬的额头,耐心道: “没事,娘亲再教你几遍,你跟着娘亲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来。” 陈锦华锻炼了一下自己的小身板,张诗尧带着张沛扬在旁边练枪法。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陈锦华到练功房拿着书本开始练内功心法。 练武都是先练拳脚,再练招式,最后练内功。 陈锦华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异世生活必须要自身足够强大,她从刚会走路就跟着练手脚功夫,如今开始学习内功心法了。 至于张沛扬,他确实没有陈锦华聪明,但是也肯下苦功夫。 母子三人这几年的生活也是这样日复一日地过来的。 张诗尧大度慈爱,陈锦华聪明活泼,在这样环境下长大的张沛扬刻苦努力,也学会了为人处世。 第二天,陈锦华带着正在读书的张沛扬偷偷拿着钱从后门跑了出来。 “华儿,你带我出来做什么?让母亲知道的话,她会担心的。” “大哥 咱们后天就让离开这里了,你今天陪我逛逛街,我想给外婆和姨母买点礼物。” “那咱们应该跟母亲说一声,让瑛姨或者其他护卫陪着咱们一起出去。” “有大人在太拘束了,你要是不去的话,那我自己去。” 陈锦华说完扭头就走了,张沛扬担心陈锦华一个人不安全,他犹豫片刻就跟了上去。 陈锦华看见张沛扬跟了上来,她暗自窃喜。 “小屁孩,我就知道你会跟上来。” 两人在大街上悠闲地逛着,路过自家酒楼时,张沛扬指着自家酒楼道: “华儿,咱们进去吃午膳吧!” “大哥,咱们要是进去了,店里的伙计就会回去告诉娘亲,走,我带你去其他地方吃。” 然后陈锦华拉着张沛扬去了一个小摊。 陈锦华看了牌子上的菜名,然后往桌上放了两个铜板,用自己稚嫩的声音道: “老伯,来两碗阳春面。” 小摊的老板看到是穿着华丽的两个小孩,他猜测是哪家的两个公子哥自己跑过来玩了。 老板将面端上来之后,笑着对陈锦华和张沛扬道: “天色不早,你们身边也没有大人,两位小公子吃完就赶紧回去吧!” “谢谢老伯!”陈锦华甜甜地回应了一声。 陈锦华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张沛扬也学着陈锦华的样子大口吃面。 吃完之后,陈锦华还继续逛。 “华儿,天色不早了,不如咱们先去酒楼里,叫上两个伙计陪着我们。” 张沛扬没有单独和陈锦华出来过,他毕竟是五岁的小孩,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 “哥,不用担心,待会儿咱们去胭脂铺叫掌柜的送我们回去就行了,不用再掉头去酒楼。” “好吧!”张沛扬被劝服。 陈锦华仔细看着街道上的店铺,这一条街几乎都是张诗尧的产业。 只不过其他人只知道酒楼和胭脂铺是张诗尧的。 平常出来逛街,身边总是有大人,陈锦华根本没有太多停留的空间。 她今天自己出来逛就是来踩点的,她想看看自己若是创立商业王国,从哪方面开始入手会更容易一些。 陈锦华仔细在心里复盘了一下,张诗涵比她早穿越过来,生意涉及到的也只是女人方面的产业,如果真的要做得更好,必须再创建属于大众的产业。 其实陈锦华心里已经有一点想法了,这个时代还没有烟花和火药,她也询问过张诗涵。 张诗涵只是知道制作烟花的主要原料,但是她派人实验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 所以陈锦华打算先从制作烟花入手,毕竟她在现代工作时,也曾参观过烟花制作厂,还自己动手做过,原料和配方还有制作过程她都还记得。 不知不觉中,两人来到了胭脂铺门前,张沛扬指着胭脂铺说: “华儿,咱们到了,先进去休息一会儿吧!” 陈锦华抬头看了看天空,天已经完全黑了,于是点了点头和张沛扬一起进去了。” 陈锦华和张沛扬刚进去,掌柜的就放下手中的算盘走了过来。 “两位小少爷,东家才打发人来问,你们去哪了?” “刘叔,我们就在街上逛了逛,你能安排马车送我和哥哥回去吗?” “好好好,你们乖乖在这里等着,我这就让人去套马车。” “小贺,去后院把马车套上,送两个东家回去。” 此时正在后院打杂的陈列听到掌柜的声音,心想自己的机会来了。 因为张诗尧给了陈氏族人好处,族长也不敢轻易得罪张诗尧,不然害怕大家现在的好生活烟消云散。 陈列想托大,以陈锦华伯父的身份拿乔,结果张诗尧将陈锦华保护得很好,他根本没有见到陈锦华的机会。 陈列拍了拍自己的手,急匆匆地走到陈锦华和张沛扬面前。 他不怀好意地朝陈锦华和张沛扬笑着,他听说了张诗尧还收养了一个养子,张诗尧不和他们走动,他也分不清哪个是陈锦华。 “小朋友,你们哪个是陈明仁的儿子陈锦华?” 刘掌柜想起张诗尧的吩咐,他连忙上前呵斥: “陈列,后院的活都干完了吗?还不快滚回去。” 陈列可不管刘掌柜的呵斥,只要他攀上陈锦华,就不用自己干活了。 “你们哪个是锦华?我是你大伯父啊!你父亲死了,我就是你在陈家最亲的长辈。” 陈锦华一挑眉,原来这就是她还在张诗尧肚子里时,那个要抢她家财产的男人啊! “你们还不快来把他拉出去,别让他冲撞了小少爷。” 闻言,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要将陈列拉走。 陈列奋力挣扎: “你们放开我,我是你们家小少爷的大伯父。” “刘叔,先放开他吧!” 陈列连忙冲了过来,他家两个儿子在读书,陈明仁死后,他不得不自己干活赚钱。 “你就是锦华,我亲大侄子吧!” 刘掌柜挡住了陈列那想和陈锦华亲近的手。 “你说你是我伯父,为何这些年从来没有见两家人走动过。” “锦华啊!不是伯父不想上门,是你娘心狠,她不让你认我们陈家的亲戚这些亲戚。” 陈锦华心里冷哼了一声,这么多年了,陈列还是这样厚颜无耻。 第十五章 辱骂张沛扬 “你胡说,我娘才不是那样的人!”五岁的张沛扬替张诗尧打抱不平。 陈列看着张沛扬,知道他就是张诗尧收养的养子。 陈列心里不是滋味,自己家有两个儿子,陈氏家族也有很多后辈。 张诗尧不收养自家亲戚的孩子,却收养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 “哪来的野种,也敢这样跟老子说话。”陈列可不会给张沛扬好脸色。 陈列这句话也让张沛扬脸色瞬间惨白,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张诗尧收养的。 五岁的小男孩不似大人那般,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他被陈列骂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陈锦华见状连忙搂着张沛扬。 “哥哥,一个畜牲说的话,你就不要放在心上,咱们是一家人,你就是咱娘的儿子,我的好哥哥。” “锦华,我可是你大伯,你爹要是在的话,肯定不会让你这样骂我的。” 陈锦华眼里带着一抹杀意看着陈列,然后用很生气的语气说: “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他是我大哥,你开口就用这样的话针对一个小孩子,就算陈明仁还活着,他若是敢让我和哥哥受委屈,我娘也必会将他扫地出门。” 陈列被陈锦华怼得脖子都红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五岁的小孩这样说,这让他面子往哪放? 陈列生气地指着陈锦华质问: “锦华,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可是你大伯,是你的长辈,你目无尊长,张瑶瑶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陈锦华用手拍了拍张沛扬,她安抚了张沛扬一下。 “你还好意思自称是我的大伯,你去把我爹的尸骨挖出来问一问,他可有这种自己刚死,就想侵占自家财产的兄弟。” 陈列脸色立马变了,张瑶瑶竟然将这些事情告诉一个小孩。 “是不是你娘告诉你的?”陈列开口问。 陈锦华只是冷冷地看着陈列,她并没有回答陈列这个问题。 “侄儿,你听大伯跟你说,我们解释了很多次,是你娘误会了,你带伯父回去,我再跟你娘解释一下。” “我想我娘应该也不想见你,她要是知道你刚刚那样辱骂我兄长,恐怕早就把你赶出去了。” “刘叔,把他拉下去,以后别让他再出现在咱们店里面了。” 陈锦华说完准备离开。 陈列试图上前一步拉扯陈锦华,却被店里的伙计拦住了。 陈列好不容易见到陈锦华,他可不想陈锦华这样对待自己,没有攀附上关系也就算了,怎么连活计也不让做了? “陈锦华,我是你大伯,你这样对待你的长辈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你目无尊长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你以后若是想入朝为官都没有机会。” 陈列试图用这样的话来恐吓陈锦华。 陈锦华冷笑了一声: “刘叔,把他赶出去吧!” 刘掌柜可开心了,他早就看不惯陈列了,一天天干活都还总是偷懒。 要不是张诗尧亲自吩咐他,让陈列在胭脂铺子里干杂活,刘掌柜肯定不会要这种偷奸耍滑的人当伙计。 “是。” 刘掌柜大手一挥,几个伙计把陈列架了出去。 陈列瞪大双眼不敢相信,他可是陈锦华最亲的长辈,陈锦华不应该好吃好喝将他供着吗?居然为了一个野种就把他赶出去。 “侄儿,是不是张瑶瑶那个贱人教坏你的,我可是你亲大伯,你要是这样把我赶出去,你肯定会遭报应的。” “你住嘴,不许骂我母亲。”张沛扬气得脸都红了。 刚刚陈列骂他野种他没有说话,这会儿陈列骂张诗尧时,张沛扬立马就说话了。 陈锦华心里暖洋洋的,她母亲没有白养张沛扬。 “你个野种哪来资格跟老子说话,放开老子,小心老子告到族长那去。”陈列恶狠狠地盯着拉他的伙计道。 只听见啪的一声。 陈列被扇了一巴掌,左脸立马肿了老高。 伙计看清楚扇巴掌的人之后,立马把陈列甩在了地上。 “东家!” 陈列也刚准备骂回去,对上张诗尧那杀人般的目光时,他又将脖子缩了回去。 “陈列,我看在胡知县的份上,给你们陈氏家族的人每家安排了一份活计,你若是本本分分地做事,我还可以对你一起想算计我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你偷奸耍滑,辱骂我儿子,还试图用我的钱出门装大爷。” “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欺负我的儿子?” 陈列捂着脸低眉顺眼道: “弟妹……” 很显然,陈列有些怵张诗尧。 “弟妹,咱们可是亲戚,你可别为了外人伤了自家的和气。” 瑛娘插着腰对着陈列骂: “我呸!大公子是我家夫人的孩子,你算是哪门子亲戚?” 陈列见一个下人都敢这么大声对他说话,他正准备骂回去,可是看到张诗尧的目光时,他又将嘴里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张诗尧搂过张沛扬和陈锦华,张沛扬委屈的将脸埋在了张诗尧的怀里。 虽然张沛扬不是自己亲生的,却也是自己亲手带大的,张诗尧不禁有些心疼。 “弟妹啊!你嫁给明仁,就是咱们陈家的儿媳妇,我和明仁又是同一个祖父,明仁又没有个兄弟姐妹,咱们就是最亲的亲戚啊!” “明仁若是在的话,他肯定不会这样对待我们陈家的人的。” 陈列试图用陈明仁的名字来压制张诗尧,想让她看在陈明仁的份上放过他一次。 “刘掌柜,按照刚刚华儿说的,把这个畜牲赶出去,永不录用。” “张瑶瑶,你个贱人,你这样对我,族里的人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陈列一边被拖出去,一边破口大骂。 张诗尧冷笑了一声: “刘掌柜,陈家的人既然不会放过我,把他们都赶出去,日后凡是陈氏家族的人,一律不用。” 这下不止是有人坐不住了,陈家的一个妇人立马出来分说。 “明仁媳妇啊!陈列是陈列,我们是我们,我们手脚麻利,也不曾偷奸耍滑,你可不能因为陈列一个人,把我们都一竿子打死吧!” “对啊!明仁媳妇,咱们这几年一直勤勤恳恳地干活,没有得罪您的地方。” 张诗尧心里冷笑一下,刚刚陈列闹事,陈氏家族的人只顾着在一旁看热闹,现在倒是开口说话了。 张诗尧没有搭理那两个妇人,她带着两个孩子走了。 “刘掌柜,告诉酒楼的人,把陈家的人都赶出去,就说是陈列说的,他奉陈氏族人的命来找事,所以我生气了,他们也没有必要在我铺子里做事了。” 当晚,在张诗尧胭脂铺子和酒楼干活的陈家人莫名其妙被结了工钱赶走了。 当他们知道缘由之后,气愤地到陈列家里指着陈列的鼻子骂。 因为陈家的人动静闹得太大了,还惊动了陈族族长。 陈族长看着闹哄哄的人群,他敲了敲拐杖。 “够了,都给我安静。” 见陈族长来了,大家才安静了下来。 “族长,您可要为大家做主啊!” “大家在张瑶瑶铺子里干得好好的,结果陈列这厮打着咱们族人的旗号惹怒了张瑶瑶,害得大家都被赶了出来。” “现在大家都断了生计,大家的家里都上有老下有小的,这让大家以后咋办啊!” 陈族长也有些生气,他家也开了一个小胭脂铺,需要从张诗尧那进货,结果张诗尧刚刚派人告诉他,以后不会再给他家上货了。 还有几家也是一样和张诗尧有生意上的来往,在张诗尧的带领下,家里盖起了大房子。 陈列这一下断了他们的生计,这放谁身上都得气死。 尤其是陈氏的那些陈明仁的远亲,好不容易在张诗尧那有一个稳定又轻松的活做,一下子被陈列搅黄了。 第十六章 压着陈列道歉 陈族长瞪着陈列发话: “陈列,你现在带着礼物随我上门给张瑶瑶道个歉去,让她别为难大家伙。” 陈列缩着脖子说: “族长,她张瑶瑶再有本事也是咱陈氏的媳妇,您一开始就该压着她,不然她也不敢这样对咱们。” 陈族长气得用拐杖打了陈列一下。 “我让你去你就去,张瑶瑶后天要回娘家了,你若是不早点去道歉,让大家怎么办!” “她一个妇人本来就不该抛头露面的,当年咱们若是替她管铺子,哪里会发生今日之事?”陈列满不在乎道,他还是以为只要他拉拢了陈锦华,陈锦华就会像陈明仁当初那样养着他。 陈族长被气得又敲了陈列一拐杖。 “陈列,亲婆家尚且不能动女子嫁妆,酒楼和胭脂铺子都是张瑶瑶的嫁妆,都是她私人财产。” “咱们当年那样对她,她都不计前嫌,愿意看在死去的陈明仁份上,拉咱们陈家的人一把,让大家都富裕了起来。” “你今日到底耍什么疯?害得大家都断了生计。” “我侄儿陈锦华已经长大了,等他知道我和他的关系,肯定会把我当亲爹供起来的,那个时候我就不用再天天干活了。” 在场的人一听,都被陈列的话无语住了。 尽管当初他们也厚颜无耻过,可是他们也没有陈列的脸皮厚。 劝说无果,陈族长只能让人把陈列绑起来,送到张诗尧家里去。 “公主,陈家的人把陈列绑来给您道歉了。” 张诗尧看了一眼正在练字的张沛扬和陈锦华。 她放下手里的茶盏,温柔地说: “扬儿,陈家的人来跟你道歉了,要不要随母亲去大厅一下?” 张沛扬写字的手停顿了一下。 “母亲,我还是不出去了。”张沛扬有些自卑,他不想再听到别人叫他野种。 张诗尧走到书桌前,用手轻轻揉了揉张沛扬的脑袋。 “扬儿,你是我张诗尧的孩子,就应该自信大方一些,咱们是母子,你不要把一个外人的话放在心上。” “对啊!大哥,那个陈列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听他满嘴瞎话。” “走,我也和你一起出去。” 陈锦华拉着张沛扬的手随张诗尧一起到了大厅。 陈族长见张诗尧带着两个孩子过来了,他立马站了起来,毕竟这些年确实是张诗尧帮了他们家,让他们家盖起了大房子,几个孙辈都上了景泰镇最好的书院。 “明仁媳妇来了。” 张诗尧自顾自坐在了主位,陈族长在一旁尬站着。 “族长您请坐。” 听到张诗尧的话,陈族长才杵着拐杖慢慢坐下去。 陈列被五花大绑地扔在了地上。 “明仁媳妇,听说陈列这小子得罪了你,我带着他来给你道歉。” 张诗尧看着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帕子的陈列,她心里不禁冷笑。 才过五年,陈家的人就开始在她面前低声下气,这跟当初逼怀孕的她交出陈明仁家产的吸血鬼可差太远了。 “我还以为族长您是带着人来找我算账的了。” “明仁媳妇,你这是说什么话啊!咱们是带着陈列来道歉的。” 张诗尧还记得刚刚说话这个夫人,她就是五年前说自己肚子里怀的是女儿的那个妇人。 “婶婶说笑了,陈列方才在铺子里说,陈氏的人是不会放过我的,所以我才以为你们是上门找我算账的。” “表嫂,陈列是陈列,他说的话可不作数,更何况这些年我们都十分感谢你的帮助,让大家都过上了好日子,家里也建了大房子,还买了仆人,大家感激您都还来不及。” 地上的陈列心里十分嫉妒,陈氏好几个远亲都自己开了铺子,还买了仆人纳了妾,就他这个跟陈明仁最亲的人什么都没有,还要日日在胭脂铺听别人使唤。 张诗尧优雅地喝了口茶,她看了地上的陈列一眼。 “既然如此,大家打算怎么道歉呢?” 族长一个眼神,一个年轻人将陈列嘴里的帕子拿了下来。 “陈列,快跟明仁媳妇道歉。” 陈列原本想发怒,但是看了看大家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他不情不愿地朝张诗尧道歉。 “你辱骂的是我儿子,你应该朝扬儿道歉,扬儿若是原谅你,我便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照旧,扬儿若是不原谅你,就等我回家探完亲再说。” 陈列脸色铁青地看着张沛扬,他没有想到张诗尧让他跟一个野种道歉。 见陈列不说话,陈族长关切地问: “明仁媳妇,你回娘家探亲多久回来?” “少则三五月,多则三五年,也可能不回来了,我还没想好,毕竟你们陈家的人都不待见我,我也没必要回来。” 听到张诗尧的话,陈家的人都不淡定了,就算张诗尧三五个月才回来,那他们这几个月家里一点收入都没有,生活得大大缩减。 “明仁媳妇,你别多想,这次是陈列瞎说话,我们立马让他给小公子道歉。” “陈列,还不快给孩子道歉!”陈族长呵斥道。 在陈族长的威胁下,陈列不得不给张沛扬道歉。 毕竟陈列还要在景泰镇生活,他不能跟陈家的人反着干,不然若是被开除族籍,他们家生活会更糟。 “扬儿,你可原谅他?”张诗尧抬眼问。 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张沛扬的身上,张沛扬一时间有些紧张。 陈锦华在一旁拉着张沛扬的手鼓励他。 “娘,我原谅他了。” 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 “既然我儿愿意原谅陈列,那大家生意来往一切照旧,在我铺子里干活的人也可以继续做事,只是这个陈列,一个欺负过我儿子的人,我是万万不会再让他回去了。” “好好好,我们会教训陈列的,明仁媳妇,今日太晚了,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众人走完了之后,陈族长和他儿子留了下来。 “明仁媳妇,听说你要回娘家探亲,我们也准备了一些礼物,明日给你送过来,是大家的一片心意,你一并给你娘家人带回去。” “多谢族长,让大家破费了。” “这些都是大家的一点心意,你在娘家玩好,什么时候回来放个信,我派人去接你。” “多谢族长好意,我这次回去是让兄长安排好两个孩子上学的事情,事情办完就回来。” “景泰镇那么多书院,挑一个好的将两个孩子送回去就是,何必把孩子送到远处去受苦呢?”陈族长表示不解。 “云麓书院今年开始收新学生,我兄长打算将锦华送进去,此次不仅是回娘家,还要去南秦国一趟,把孩子送到书院去。” 一听到是云麓书院,陈族长心里大吃一惊。 “明仁媳妇,这个是锦华吗?”陈族长指了指张沛扬旁边的陈锦华道。 张诗尧不耐烦地点了点头。 “都这么大了啊!”陈族长不禁感叹。 “小锦华,来族长爷爷这里,让我看看。” 陈锦华内心拒绝,她对陈家的人都没有好感,然而张诗尧却示意她过去。 陈族长将一个代表族人身份的玉佩递给了陈锦华。 “小锦华,这是咱陈家族长的身份牌,我提前交给你,以后等我死了,你一定要将咱们陈家发扬光大,带着族人过好日子。” 陈锦华立马揣回陈族长的怀里,陈家没几个好人,这烫手山芋她可不接。 “爹,您……”陈族长的儿子也被他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 “族长,锦华还是个孩子,更何况您身子骨硬朗,玉佩您还是自己放好吧!她还没有那个能力。” 第十七章 到北桑国 “明仁媳妇,下一任陈氏族长就是小锦华了,这是我的决定,玉佩你帮孩子拿好吧!” “更何况锦华当族长后,族里人也不敢再轻易欺负你们母子两人。” “族人,我想你误会了,就算锦华不当族长,他们现在也不敢得罪我。”张诗尧用很很平静的语气回怼了过去。 张诗尧这边不愿意收,陈族长的儿子也不愿意让他给。 “爹,陈锦华还小,您若是看好他,不妨等他大一些,再开族祠,让大伙一起投票,想必这样会好一些。 陈族长瞪了自家儿子一眼,他儿子不知道缘由,只能先闭嘴。 “明仁媳妇,这事我能自己决定,玉佩交给你,等孩子学成归来就是咱们陈氏的族长,你就莫在推辞了。” 陈族长将玉佩放在桌上,带着自己的儿子火急火燎地走了。 离开张诗尧的住处之后,陈族长的儿子不满地问: “爹,你怎么能擅自做主,将族长之位交给一个毛都没有长起的小孩子身上呢?” “啥儿子,你没有听张瑶瑶说,要把陈锦华送到哪个书院去吗?” 陈族长的儿子回忆了一下。 “好像是是什么鹿书院。” “是南秦国的‘云麓书院’。” 他儿子恍然大悟。 “是那个教出好几代帝王,只收各国王孙贵胄的云麓书院?” “对啊!张瑶瑶的大哥能把陈锦华送进云麓书院,肯定是皇室的人,陈锦华若是下一任族人,咱们族里的人说不定也能跟着水涨船高。” “难怪张瑶瑶这么有钱,还和胡知县有那么深的交情,原来她身份不简单。” “柱子啊!张瑶瑶不愿意透露她娘家的住址,这事就咱们父子俩知道,我若是哪天走了,你和孩子们一定要力挺陈锦华当族长,他外出求学,你帮他压住族里的人,等他学成归来,肯定会将陈氏发扬光大的。” “爹,您身子骨这么硬朗,别说晦气的话。” “总会有那么一天,你一定要记住爹今晚说的话。” 陈族长和陈柱的话被张诗尧的暗卫一句不差地传了回去。 张诗尧冷笑道: “原来陈族长打着这个主意啊!可惜了,我们是北桑国皇室的人,他的愿望恐怕要落空了。” 陈锦华手里握着玉佩若有所思。 一个是东浦国陈氏家族族长,一个是北桑国皇室的郡主,两个身份交换使用,任谁都不会把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想到一块去。 “华儿,你在想什么?”看着陈锦华发呆,张诗尧好奇地问。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一个很好玩的游戏。” “华儿,什么游戏?”张沛扬好奇地问。 “以后你们就知道了。”陈锦华不打算将自己心里的想法现在就告诉他们。 陈族长怕陈列继续得罪张诗尧,他威胁了陈列,若是不听话,就让陈列的两个儿子读不了书,也让他们在景泰镇混不下去。 若是不去惹事,陈族长每月给陈列家三两银子,让他供两个儿子读书。 见不用干活都有三两的收入,这抵他在胭脂铺里干好几个月的活,于是陈列欣然接受了。 第二天,陈家的人凑了好几马车的东西,让张诗尧一并带回娘家。 “公主,陈家送来的东西咱们要不要带回北桑国?” “收下吧!给他们一次做好人的机会。” 第三天,上百辆马车踏上了回北桑国的路程。 景泰镇城门口,胡知县亲自护送。 陈家的人都被震惊到了,他们没有想到光是着上百辆的马车出城都花了半个时辰。 陈族长和陈柱互相对视一眼,父子俩知道张诗尧身份尊贵,对于这上百辆马车也并不吃惊。 陈族长感叹道: “可惜了,陈明仁命短,被外室的奸夫杀死了,他若是好好守着张瑶瑶过日子,想必现在会过得更好。” “爹,幸亏咱们当年没有太得罪张瑶瑶,不然咱家现在也用不起仆人。” 也是张诗尧这次回北桑国探亲出城的排场,让景泰镇的人知道她是景泰镇最有钱的女人。 张诗尧不知道这次大张旗鼓回娘家给她后面惹了很多麻烦。 好多想走捷径的年轻后生打起了张诗尧的主意。 尽管张诗尧是寡妇,还带着孩子,他们心里都不嫌弃。 陈锦华打开车窗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这是她来这个世界第一次出远门,而且也是她实现梦想的第一步。 一个多月后,一行人到了北桑国的京城门口。 守卫看着见不到尾的马车队伍,对张诗尧的马车开始了盘查。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车里拉的都是什么?”守城门的游安询问。 张诗尧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示意瑛娘打开车帘。 “游小将军,当年比试你输给了我,这么快就把我这个老熟人给忘了啊!” 游安见到几年不见的好姐妹,她心里十分欢喜。 “尧儿,您终于回来了!” 游安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失了身份。 她立马跪在地上: “末将见过三公主。” 张诗尧立马跳下马车,她亲手扶起游安。 “安安姐,你这是做什么?我说过,咱们是好姐妹,你不必跟我行大礼。” “三公主,身份有别,末将不敢无礼。” 路上来往行人多,路过的百姓都欣喜大喊: “三公主回来了。” 张诗尧不解,百姓怎么这么欢迎她? “太女已经跟大家说了,三公主您是在外做生意,还将赚的钱拿出来充盈国库,两年前这些钱还帮了北桑国一个大忙。”游安解释道。 “是发生了什么吗?”张诗尧不解地问。 “三公主,等您回皇宫了,太女自然会告诉您。” 随后游安看了眼陈锦华,因为已经回到了北桑国,张诗尧让陈锦华开始穿女装。 “这就是小郡主吗?”游安高兴地问。 “你就是安安姨姨吗?我娘亲经常跟我提起您,说她在宫外有一个好姐妹,小时候经常带她逃课。” 张诗尧立马捂住陈锦华的嘴巴。 “安安姐,我给你带了礼物,回头亲自送到你府上。” 游安点了点头,时隔近八年,北桑国的小公主终于回来了。 张诗尧去往皇宫的路上,全城百姓跪在地上齐声呐喊: “见过三公主,见过小郡主,三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小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张沛扬被这场面震撼到了。 “母亲,你好厉害啊!这么多人欢迎你。” “扬儿,北桑国喜欢女孩子,若是皇祖母和皇姨母忽视了你,你不要放在心上,在母亲心里,你和妹妹是一样重要的。” “嗯!母亲,孩儿明白,孩子能遇到母亲和妹妹,已是孩子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张诗尧将两个孩子搂在自己怀里,她耐心叮嘱道: “我和你们大姨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你们二姨是我母皇和另外一个侧君生的,她被侧君带大,从小就和我不对付,她生了两个女孩,一个比你们大四岁,叫张沐颜,一个跟你们同年,叫张沐夏。” “这些年你们大姨没有孩子,她们又是皇室郡主,据说受你们二姨宠爱,十分跋扈,若是遇到的话,你们该揍就揍,别让自己吃亏。” ……… 陈锦华还以为张诗尧是让她和张沛扬小心一点呢! “母亲,二姨的两个姐姐都是郡主,又常年待在北桑国,我们若是对她们动手,会不会被皇祖母责罚?”张沛扬担忧地问。 毕竟张沛扬是男孩,北桑国重女轻男,更何况他知道自己还不是张诗尧亲生的。 “哥哥,你怕啥,天塌下来有娘亲顶着。” 第十八章 回到皇宫 “对,我跟你二姨不对付,她也经常给你们亲大姨使绊子,所以真的遇上了张沐颜和张沐夏姐妹俩,能打多重就打多重。” 陈锦华托着下巴,一脸真诚地发问: “娘,你有没有想过,张沐颜比我和哥哥大四岁,我俩或许打不过她。” 张诗尧拍了拍陈锦华的小肩膀。 “你可是我张诗尧的女儿,不仅继承了我的美貌,也继承了我的武功,为娘相信你,你绝对能打过她们的。” 陈锦华也心痒痒,自己练了那么久的武功,还没有真正地跟人打过架。 此时,张诗涵扶着女皇在皇宫门口期待地看着前方。 张诗灵内心十分嫉妒: “凭什么母皇的目光只放在她们姐妹两人身上,明明我也是公主,难道就因为我是庶出,母皇就不喜我吗?” “涵儿,朕听到百姓在喊尧儿已经回来了,怎么百姓的声音都响半晌了,还不见尧儿的马车了?” “母皇,您别着急,最多一柱香的时间,尧儿就带着孩子从城门到皇宫门口了。” 母女俩正说着,就有士兵指着张诗尧的方向说: “女皇,三公主的马车到了。” “涵儿,快,你妹妹来了。” 张沐颜恶狠狠地盯着马车里探出头的陈锦华,她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教训这个刚回来的野种了。 毕竟张沐颜也是一个小郡主,还是在京城长大的。 陈锦华远远地感受到一股敌意,她勾唇一笑。 “好玩的就要开始了吗?” “张沐颜是吗?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九岁的身躯如何斗过我三十岁的灵魂。” 张诗尧看到自己的母皇和姐姐时,她双眼含泪。 “儿臣携儿子张沛扬,女儿张锦华见过母皇。” “朕的尧儿,你快起来,快让母皇看看你。” 张诗尧抬起了头,母女俩相拥而泣。 “尧儿啊!你怎么那么狠的心啊!说走就走,抛弃母皇七八年。” “母皇,是儿臣的错,儿臣让母皇担心了。” 其他大臣见此场景,也开始默默垂泪。 张诗灵心里满是不屑: “不就是刚回来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自己回宫就是,母皇就是小题大做,非要带着所有大臣来宫门口接。” “母皇,妹妹带着孩子刚回来,舟车劳顿,咱们先进宫吧!” 女皇这才注意到张诗尧后面跟着的两个小萝卜头。 “这就是扬儿和华儿吧!” “见过皇祖母!” 女皇抱起了陈锦华。 “哟!丑小孩真不丑了。”张诗涵感叹了一句,被女皇瞪了回去。 “皇祖母,我叫张锦华,是您的小孙女。”陈锦华搂着女皇的脖子撒娇,还在女皇的额头印了一个吻。 “皇祖母,你好漂亮啊!娘亲跟我说您也是一个大美女,锦华最喜欢和美女玩了。” “不愧是咱北桑国的小公主,真懂事。” 陈锦华心里窃喜: “果然,不论在哪个时代,哪个年纪,女人都喜欢听别人夸自己漂亮。” “母皇,您最近腰不好,要不把华儿给我,让我帮你抱。”张诗涵提议道。 “那是因为朕每天批奏折坐得太久了,抱小孙女的力气朕还是有的,你若是早点答应继承大统,朕早点当太上皇,早点休息,就不会腰疼了。” 张诗涵扶额表示: “女皇,咋尧儿一回来,你就开始嫌弃我了?” “朕给你娶了正君,又纳了几个侧君,你二妹有了两个女孩,你小妹也有一个女孩,就你这个做长姐的,朕连个孙女的影子都看不到。” 女皇不满地扫视了张诗涵后面的几个男人,一群男人一个有用的都没有。 张诗涵的身体太医已经检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都是这些男人没有用,他们留不住张诗涵。 几个男人被女皇盯得心里发慌,他们也想让张诗涵怀孕,可是张诗涵压根都不碰他们,他们也是有苦说不出。 “母皇,尧儿刚回来,您给儿臣留点面子吧!” 陈锦华很乐意见到张诗涵吃瘪,毕竟谁让她还叫自己丑小孩。 “涵儿,你负责帮你妹妹整理行李,灵儿,你先带你妹妹回寝宫休息。” “沐颜沐夏,你们和皇祖母过来,来见过你们小妹妹。” 张沛扬果然被女皇无视了,张诗尧紧紧地牵着他的手,告诉他不要害怕 让他跟着自己。 “三妹,你跟我来吧!”张诗灵没有好气道。 “有劳二姐了。” 张诗灵嘴里冷笑了一下,女皇的目光被陈锦华吸引,她没有看到张诗灵的不满。 女皇抱着陈锦华,陈锦华想到张诗涵刚刚说她腰不好,于是她开口道: “皇祖母,您放我下来吧!华儿能自己走。” “让皇祖母再多抱一会儿。” “皇祖母,皇姨母刚刚说您腰不好,华儿重,您还是放华儿下来吧!” 女皇心里暖暖的,果然还是自己的嫡亲孙女知道心疼自己。 她放下陈锦华,朝旁边张沐颜姐妹俩看了一眼。 这些天张诗尧母亲已经说过自己腰疼,张沐颜姐妹俩还缠着她教射箭,害得她连续几日都腰疼,没有休息好。 这样一对比,让本就偏心的女皇更偏心了。 其实也不能怪张沐颜姐妹俩,是张诗灵害怕张诗尧带着陈锦华一回来,让女皇忘记还有张沐颜姐妹俩,所以天天命令张沐颜姐妹俩缠着自己的皇祖母。 “三妹,母皇派人将你离宫前的宫殿打扫了出来,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张诗灵板着脸道。 张诗尧牵着张沛扬的手一松,她开心地倒在自己的大床上。 “多谢二姐,让你费心了。” 张诗灵瞅了张沛扬一眼,看着这个从小就跟她争夺母爱的妹妹,她心里十分不平衡,于是阴阳怪气道: “三妹你不愧是母皇最宠爱的小公主,在外找了个野男人,生了两个野种回来,竟也被母皇当作宝贝疙瘩。” “二姐,我是嫡公主,我的女儿也是嫡系郡主,在怎么也比你一个整天心术不正的人生出来两个的小丫头强。” “张诗尧,你……” “怎么!七八年不见,二姐这嘴上功夫还是这么弱啊!” “我和长姐以前就警告过你,你若老老实实的,这辈子长姐和我绝对不会亏待你,可你若是不安分,也别怪我不认你这个二姐。” 张诗灵也只能咽下这口气,谁让她是最不受宠那个公主呢? 张诗灵气呼呼地离开了张诗尧的宫殿。 “娘亲,二姨很坏吗?”张沛扬有些难过地说。 “她心思不正,总爱挑拨离间,还见不到别人比她好,自己没有本事还爱争强好胜。” “扬儿,她刚刚说的话你别放心上,狗咬了咱一口,咱可不能直接咬回去,不然反咬一口毛,还惹一身腥。” “等时机成熟了,咱们吃狗肉。” 这些话是张诗涵小时候教给张诗尧的,如今她又将这些话教给张沛扬。 张沛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北桑国女皇因为小女儿的回归,她很高兴,在皇宫里大摆了几十桌的美食,让百官一同庆祝张诗尧的回归。 张诗灵来到大殿时,她看到自己母皇看着陈锦华哈哈大笑,自己的两个女儿则是在一旁站着。 “华儿居然学过这么多东西,沐颜沐夏,你们以后可要跟妹妹好好学学。” “皇祖母,颜儿会骑马射箭,不知华儿妹妹会不会。” 陈锦华看着张沐颜没有说话,女皇以为她不会,帮她解释: “你七岁就开始学骑马,你两个妹妹现在都才五岁,她们还小,自然是没学过的,你怎么拿这个跟妹妹比?”女皇有些不悦道。 第十九章 第一次认识张沐颜 见女皇凶自己的女儿,张诗灵心疼地上前。 “母皇,沐颜还是孩子,她不知道皇室公主和郡主只是要七岁才能学骑射,您别为这个生气。” “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你三妹呢?”女皇皱着眉头道。 “回母皇的话,三妹说她累了,她带着那个男孩在寝宫休息,我怕打扰她休息,就先过来了。”张诗灵还不清楚张沛扬的名字。 “宭娘,你先带三个孩子到朕的宫殿去。” 女皇先将三个孩子支开,然后阴着脸对张诗灵道: “张诗灵,如今朕的嫡亲小孙女回来了,你的心思该收敛就收敛,就算是你长姐没有孩子,也还有你妹妹的华儿在,再怎么,这皇太孙的位置也轮不到沐颜身上。” 张诗灵吓得连忙跪在地上。 “母皇,儿臣不敢,您误会了。” “哼!”女皇冷哼了一声。 “朕见你刚刚脸都是板着的,就这么不欢迎你妹妹回来?” 张诗灵想着女皇的心思全在张诗尧母女身上,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女皇看见的,她只能跪在地上,不敢言语。 女皇见张诗灵认错态度还算诚恳,加上自己今天高兴,也没有去深究张诗灵的事。 “起来吧!去你长姐那帮忙看看,什么时候将你妹妹带的行李卸完,什么时候来参加你妹妹的接风宴。” 女皇说完往自己寝宫去了。 “儿臣恭送母皇。” 看着女皇离开的背影,张诗灵握着拳头咬着牙: “母皇,你的眼里真的只有她们姐妹俩吗?为何儿臣从小到大都是摆设。” 张诗灵的眼神突然变得阴翳。 “儿臣得不到的,儿臣一定会让颜儿得到,至于那个野种,就乖乖等死吧!” 张诗灵到了存放国库的地方,她走进去时心里都惊呆了。 张诗灵没有想到张诗尧居然带了上百辆马车的金银珠宝回来。 “见过长姐。” “尧尧那边都安排好了?” “回长姐的话,都安排好了,母皇也带着几个孩子回宫休息了,三妹的接风晚宴皇夫在准备。” 张诗涵看着张诗灵这副低眉下气的模样,就知道她心里肯定盘算着什么大事,毕竟张诗灵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 女皇和张诗涵都偏爱张诗尧,并不是因为张诗尧是嫡亲小公主,而是张诗灵被她那个心术不正的侧君带大。 张诗灵她心思不端正,从小争强好胜,也融入不到其他几人的世界里去。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张诗尧带回来的东西才被搬完。 “回太女,这次三公主带回来的东西,国库都快装不下了。”张诗涵身上的侍卫虹娘咧着笑道。 几十年来,因为北桑国是女权为大,其他三国都争先派人攻打北桑国,加上曾大旱几年,致使北桑国国库空虚。 如今张诗尧在外七年,每年都派人送钱回来充盈国库,还带动了北桑国的经济发展,所以她回来时十分受全城百姓的欢迎。 “轻点好数目就上锁。” 张诗涵吩咐完,她的几个亲信拿着账本一点一点地核对。 看着被堆满的国库,张诗涵不禁感叹: “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一个现代人做生意还干不过自己教出来的小徒弟。” 张诗灵则是在一旁得意: “很快,这些东西都会是颜儿的!” 另外一边,在女皇回到寝宫前,张沐颜带着张沐夏对着陈锦华上下打量。 “你就是我母亲说的那个野种?” 陈锦华微微眯眼,张沐颜虽然人小,但是嘴真毒。 宭娘在一旁听见,连忙开口呵斥: “沐颜郡主,锦华郡主是女皇嫡亲孙女,她的身份在你之上,女皇若是知道了,你定是会受责罚的。” “宭奶奶,你只不过是我皇祖母身边的一条狗罢了,本郡主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多嘴,更何况皇祖母一向疼我,她定不会因为一个野种责罚我的。” 宭娘知道张沐颜嚣张跋扈,却没有想到当着她的面还敢这样说话。 宭娘没有继续教育张沐颜,毕竟她说的对,自己只是下人罢了。 这时,陈锦华突然开口: “沐颜姐姐,宭奶奶陪伴皇祖母多年,也算是咱们的长辈,你不应该那样跟宭奶奶说话,你得向宭奶奶道歉。” 宭娘看着陈锦华,她内心暖暖的: “不愧是嫡亲小公主,教养要比庶出的强太多。” 张沐颜瞬间炸了,她指着陈锦华大骂: “还轮不到你个小野种来指着本郡主。” 陈锦华眼睛一眯: “难怪娘亲让我能揍就揍,这个小姑娘这么欠揍的吗?” “锦华郡主,等女皇来自会替您做主。”宭娘担心陈锦华会被张沐颜说的话伤到。 “张口闭口就是难听的话,二姨母平常就是这样教养你的吗?” “亏你还是皇祖母的长孙女,一点咱们北桑国皇室的优点都没有,难怪皇祖母给你定娃娃夫的时候,没有一家大臣敢把自己男孩送来。” 张沐颜脸色铁青,北桑国公主或者是郡主,只要年满七岁,就会由家里的长辈给她提前选皇夫或者王夫。 张沐颜如今九岁了,娃娃夫还没有定好,已经成了北桑国的一个笑话了。 “那是因为其他男孩都配不上我,皇祖母和我母亲定会为我寻得才貌双全的男子当我王夫。” “那是因为他们知道你品行不好,家里优秀的男孩子自然配不上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孩。” 宭娘十分吃惊,她没有想到陈锦华小小年纪,说出的话比许多大人都强很多。 张沐颜又羞又恼,她想教训陈锦华,又顾及宭娘在,所以就只能先让陈锦华占上风。 “沐夏,你是个死人吗?没有看见别的人在欺负我吗?也不帮着我说话。” 张沐夏是张诗灵和侧君生的,她是庶出,所以一贯不敢跟张沐颜有太多的牵连。 “姐姐,锦华妹妹今天才刚回来,咱们要不先休息吧!等皇祖母来了,她自然公平做主。” 张沐颜不敢多言语,一边是她的嫡亲姐姐,一边又是北桑国的嫡亲郡主,不管是哪个都不是她能得罪的。 陈锦华欣赏的看了张沐夏一眼,她没有想到同一个娘生的张沐夏要比张沐颜看起来懂事的多。 啪!张沐颜被陈锦华的话气到了,她虽不敢当着宭娘的面对陈锦华发难,却敢对着自己的亲妹妹发飙。 “你个小贱蹄子,我可是你的亲姐姐,你居然不帮着我说话。” 陈锦华立马拉过张沐夏,他挡在了张沐夏的面前,用手接住了张沐颜的手: “颜姐姐,我看沐夏姐姐在一旁并没有得罪你,你为何对着她发飙?” “宭奶奶都还在这里,你就这样欺负自己的亲妹妹吗?” 张沐颜眼看了一眼宭娘: “她只是一个下人罢了。” “宭娘,本郡主命令你,不许把刚刚的事情告诉皇祖母,否则本郡主不会放过你。” 张沐颜被张诗灵宠的无度,她也是第一次在宭娘面前这样毫无分寸。 宭娘若有所思。 “看来沐颜郡主远比女皇想象的刁蛮,只是之前一直在北桑国女皇面前装得乖顺可爱。” 女皇给张沐颜定娃娃夫时,那群大臣宁愿告老还乡,也不愿意把自己男孩嫁过来时,女皇就猜到张沐颜在宫外应该是被宠坏了。 陈锦华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她还是得在宭娘面前装一个乖孩子,所以就先不动手教训这个调皮的女孩了。 张沐颜又指着张沐夏的鼻子骂了好几句。 碰巧,被赶来的女皇听到了。 “这是在做什么?” 第二十章 沈侧君 “皇祖母。”张沐颜一改刚刚那嚣张跋扈的样子,撒着娇向女皇跑去。 “颜儿,发生了什么?怎么在凶妹妹呢?” 都说隔代亲,尽管女皇偏爱张诗尧姐妹俩,对于这个在自己面前长大的孙女,她还是比较有耐心的。 不然也不会因为张沐颜一撒娇,女皇就带着腰疼教她骑射。 “皇祖母,妹妹不听话,我作为长姐教育了她两句。” 女皇看向宭娘,宭娘微微摇了摇头,女皇就知道张沐颜撒谎了。 女皇随即放开了张沐颜,然后朝陈锦华招手道: “华儿,来皇祖母身边。” 陈锦华乖乖的走到女皇身边,甜甜的喊了一句: “皇祖母。” “现在离晚宴还早,皇祖母吩咐厨房给你们做了些点心,你们先吃一点垫垫肚子,然后咱们小憩一会儿,等时间到了咱们再去参加接风宴。” 张沐颜突然有一些不开心,她以为女皇还会继续询问她,关心她。 原本张沐颜还想先告状,她没有想到,女皇居然不继续询问了。 看着女皇的目光都落在张锦华的身上,张沐颜握着自己的拳头。 “难道母亲说的是对的?张锦华一回来,皇祖母就不喜欢我了吗?” “这不可能,肯定是张锦华刚回来,皇祖母觉得新鲜罢了,张锦华刚刚说话那么歹毒,等我后面跟皇祖母告了状之后,皇祖母肯定会替我做主的。” 张沐颜几次想插话都插不进去,于是就暂时歇了告状的心思。 吃点心时,张沐颜毫不客气地将自己喜欢的点心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张沐夏则是唯唯诺诺的,没有女皇的命令,她不敢动手,竟她既不是长孙女,又不是嫡出的郡主。 陈锦华则是记得张诗尧的叮嘱,她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了女皇的面前。 “皇祖母,华儿听母亲说您最喜欢桂花糕了,您先吃。” 女皇心里暖暖的,第一次体会到被孙女关怀的感觉。 在这样的对比下,女皇对张沐颜又失望了一分。 “木夏妹妹,你也赶紧吃吧,现在离晚宴还早,咱们先垫垫肚子。” “谢谢锦华妹妹,我知道了。” 女皇不动声色地将陈锦华的动作全看在眼里。 宭娘也在心里对陈锦华有了评价。 “宭娘,你带沐颜和沐夏去偏店休息。” 女皇让宭娘将张沐颜和张沐夏带走,自己则是想搂着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小孙女睡觉。 “皇祖母,沐颜想挨着您睡。” “你锦华妹妹今天刚回来,皇祖母要好好跟她聊聊,你跟着木夏到偏殿睡去。”女皇直接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哼!”张沐颜不高兴的走了。 女皇无奈的摇了摇头,张沐颜果然还是被宠坏了。 “华儿,你沐颜姐姐被皇祖母和你二姨宠坏了,她若是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看在皇祖母的面子上,你不要往心里去。” 女皇朝陈锦华解释,她担心这个刚回来的小孙女心里不舒服。 陈锦华乖巧地点了点头。 女皇继续道: “若是日后他让你受了什么委屈,你来告诉皇祖母,皇祖母自然会替你做主的。” “皇祖母,母亲在回来之前已经跟我说过了,沐颜和沐夏是我的两个姐姐,只不过我们现在还不熟悉,等以后熟悉了,我们三姐妹肯定会玩的好的,皇祖母不用担心。” 女皇摸了摸陈锦华的头道: “华儿真乖。” 看着想念了许久的孙女,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女皇拿着团扇,轻轻地替陈锦华扇扇子,看着陈锦华入眠。 宭娘已经安顿好张沐颜姐妹俩,她轻轻地走到女皇面前 小声地说: “女皇,两位小郡主都已经睡着了。” “嘘!小点声,华儿刚睡着。” 女皇一脸慈爱的看着睡着的陈锦华。 宭娘也面带笑容看着这个刚回来的小郡主。 “女皇,您的腰伤还没好,让属下来吧!” 宭娘打算接过女皇手里的扇子,却被女皇拒绝了。 “摇个扇子罢了,又不是什么累活。” 女皇很享受这种天伦之乐,尤其是这是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生的小孙女,还是第一次见面。 又过了一会儿,女皇确定陈锦华熟睡之后,她轻轻地离开了床榻,和宭娘到了外间。 “宭娘,朕来之前都发生了什么?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朕。” 于是,宭娘将张沐颜刚刚说的话全部告诉了女皇。 “沐颜果真是那么说的?”女皇微微皱眉,眉眼间有一丝生气。 “回女皇的话,不仅如此,沐颜郡主还动手打了木夏郡主。” “哼!看来老二连个女儿都教不好,传朕的命令,以后张沐颜张沐夏就姐妹俩就留在宫里,朕自然会请师傅教导她们。” 很快,晚宴快开始了,张诗尧一睁眼,一个男人坐在她床边。 “公主,您醒了。”男人高兴道。 “沈孟,你怎么在这?”张诗尧惊讶道。 沈孟一脸委屈地低着头苦笑了一下。 他身边的男随从冬青解释道: “回三公主的话,当年您离宫后,沈侧君没有按照您的吩咐回家,他一直在这里等您回来。” “我不是留了信,让你回家吗?” 冬青继续替沈孟解释: “三公主,沈侧君既然入了公主殿,他若是被遣送回去,恐怕沈家的人是不会放过他的,况且世人也会说他闲话的。” “冬青,住嘴!”沈孟呵斥道。 “三公主,是沈孟没有管理好下人,让他在您面前失礼了。” 张诗尧一脸愧疚: “对不起,这些年我不知道你还在皇宫里,当初是我没有处理好,我会跟世人解释,放你自由,不让沈家的人为难你。” “三公主,您和我的亲事从小便定好的,沈孟不求能获得您的恩宠,只求您让沈孟留在这里,能够有一个安身之地。” 张诗尧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倒是忘了自己娶进宫的娃娃夫。 八年前若不是张诗尧突然决定离宫,这个沈孟说不定已经成了她的王夫了,两人或许已经搬到宫外去居住了。 看着沈孟那小鹿一般受伤的眼神,张诗尧也心软了。 “那你就先继续待在这吧!等日后再说。” 张诗尧有些头疼,她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的孩子解释沈孟的事情。 “多谢公主!” 睡梦中的张沛扬也模模糊糊地醒来。 “母亲,他是谁呀?” 张诗尧一个头两个大。 “你唤他沈叔叔吧!” 张诗尧向张沛扬介绍自己,说明张诗尧内心并不抗拒他,沈孟心里有些欣喜,自己还是有很多的机会的,这七八年没有白等。 “这个就是扬儿吧!三公主请放心,日后我会替您照料好孩子们的。” 张诗尧猛地一睁眼,她内心不可置信: “天啊!你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我对你没有感觉呀!只是让你先继续留在这里而已。” 张诗尧内心苦涩,可是又无法拒绝一个对她如此热情的男人,还是在她身边有名分的男人。 “三公主,晚宴要开始了,我伺候您更衣吧!” “不用,我自己来。” 见张诗尧拒绝,沈孟也没有继续贴上去,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着急,只能慢慢来。 沈孟心想,反正自己现在是三公主身边唯一一个男人,只要自己好好做事,总会变成正王夫的,到时候沈家的人会高看他一眼。 于是,沈孟将目光转移到了张沛扬的身上,他自来熟的给张沛扬穿衣服。 “沈叔叔,我自己来就行了。”张沛扬受陈锦华的影响,早就开始学会了自己穿衣服,所以他不习惯别人帮他穿衣服。 第二十一章 张诗涵有五个男人 沈孟也就乖乖地站在一边,他退到外间后,张诗尧才起身。 等张诗尧母子两人都起床之后,沈孟就安静地跟在张诗尧身后。 来到晚宴时,大臣们看到张诗尧旁边跟着的沈孟窃窃私语。 “沈侧君等了三公主八年,女皇心疼他,几次提出放他自由,他都不肯,一直守着三公主的宫殿,如今三公主回来了,沈侧君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陈锦华听到众人的言语,她看了张诗尧旁边的男人一眼。 沈孟身穿一袭青色长衫,布料宛如流光溢彩,将他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乌黑的发丝随风飘荡,与他的长衫相映成趣,更增添了几分洒脱与不羁。 虽说是个侧君,但是沈孟会武功,他眉眼之间也不失男子气概。 陈锦华皱了皱眉: “这不比陈明仁那个男人强百倍,母亲当初是怎么想的,抛弃这么好看的男人。” 沈孟感觉到陈锦华在审视他,他抬头友好地朝陈锦华点了点头。 女皇见到沈孟和陈锦华之间的互动,她笑着对陈锦华解释道: “华儿,那是沈侧君,是你娘亲的娃娃夫,这些年你娘亲不在京城,他一直在皇宫里等你娘亲回来。” “说不定沈侧君以后就会是你的父君,怎么样?你喜欢他吗?”女皇想先探一探陈锦华的意见。 毕竟沈孟的母亲沈将军手掌十万兵权,守在西岭国边境,她必须让沈孟在宫里安顿好,好稳定沈家的人。 沈孟一直留在宫里等了张诗尧七八年,女皇也有些心疼沈孟这些年的付出,她还是希望自己的三女儿能够好好待他。 “母亲喜欢,华儿就喜欢,最主要的是母亲能够开心。” “华儿真是好孩子,你娘亲有你,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陈锦华搂着女皇的脖子道: “有皇祖母才是华儿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哟!宭娘,你看华儿的嘴比尧儿小时候的嘴还甜。” 陈锦华和北桑国女皇之间的互动有多开心,旁边的张沐颜就有多嫉妒。 “张锦华,你等着,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你的。” 众人正在举杯庆祝张诗尧的回归时,张诗涵带着五个男人走了进来。 “皇太女携众君到。” 陈锦华听到声音朝前望去,她看到张诗涵旁边站着一个男人,背后还跟着四个男人时,差点被水呛到了。 陈锦华刚进宫时,注意力都在女皇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张诗涵旁边这么多男人。 见陈锦华被呛到了,女皇赶紧替她顺气。 “华儿,你没事吧?”女皇关切地问。 陈锦华摆了摆手道: “皇祖母,我没事!” “儿臣参见母皇。” “平身吧!赶紧入座,大家都在等你们。” 等张诗涵带着自己的五个男人就坐之后,宴会正式开始了。 陈锦华全程不敢朝张诗涵那边看,因为她每看一次就想笑一次。 “笑死我了,五个大帅哥,皇姨母,你肯定很幸福。” 张诗涵无意间瞥见陈锦华嘲笑她的眼神,她冷哼了一声,毕竟陈锦华现在只能在她手里蹦哒。 沈孟温文尔雅,始终在张诗尧旁边帮忙布菜和添酒,同时也照顾着张沛扬,这让女皇对他很是满意。 可是张诗尧却觉得有一些不好意思,虽然有小时候的情谊在,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和沈孟相处。 沈孟的表现也被陈锦华看在眼里,她不知道张诗尧喜不喜欢,她倒是挺欣赏这个沈孟的。 陈锦华心想,如果沈孟一直陪在她母亲身边,她也是愿意接受的。 毕竟张诗尧一个人将她和张沛扬带大不容易,如果有个男人在张诗尧身边陪伴她,陈锦华以后要是出远门能够放心一些。 宴会一切顺利,大臣们走了之后,张诗涵的五个男人到了女皇面前,他们围着陈锦华观看。 张诗涵的正君拿出自己给陈锦华准备的见面礼。 “你就是小锦华吧!我是大姨父,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陈锦华见到有礼物收,眼睛立马放光。 “谢谢大姨父。” 紧接着,张诗涵的其他四个人男人也纷纷掏出了自己给陈锦华准备的礼物。 “我是二侧君。” ……… “三侧君。” ……… “四侧君。” ……… “五侧君。” 侧君是不能被称为姨夫的,只能叫侧君。 陈锦华一一接过礼物,拿不下时,宭娘帮忙接了过来。 陈锦华十分嘴甜地道了谢。 几个男人看着乖巧的陈锦华出了神,他们都希望自己也能有这样一个女孩。 女皇眯着眼睛笑着说: “算你们有心了,华儿今日才刚回来,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相处。” 张诗涵在一旁没敢说话,她怕没一会儿,自己母亲又开始催生了。 尽管张诗涵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女皇还是注意到了她。 “涵儿,近来朝中事务并不多,你毕竟是北桑国的储君,你还是得多去正君和几位侧君殿中留夜,早点替朕生个小孙女。” “母皇,你小孙女不是在你怀里搂着吗?” 女皇气得破口大骂: “你个逆女,这是你妹妹生的,又不是你生的,不要相提并论。” 张诗涵恭敬地朝女皇行了个礼说: “女皇别生气,为我的事生气不值得,当心气坏了你自己的身子。” 张诗涵说完扭头走了,临走时还给了陈锦华一个眼神。 女皇气得指着张诗涵几个男人骂: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都这么多年了,连皇太女都拿不下,朕让你们伺候皇太女,不是请你们来当祖宗的。” 五个男人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接受女皇的怒火。 谁让他们是张诗涵的男人呢?张诗涵惹怒女皇,他们就得跟着挨骂,这样女皇才会消气。 陈锦华默默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太可怕了,难怪我母亲不愿意让我成为皇太孙。” “唉!原来男人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我以后也还是少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原本陈锦华还想像张诗涵这样左拥右抱,同时拥有好几个男人,可是她看到张诗涵的样子,发现那样并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她心里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女皇好像感受到自己怀里的小锦华在叹气,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孙女面前失态了。 “还不快滚回去,你们不回去,怎么伺候皇太女?朕还怎么抱孙女?” “母皇息怒,儿臣们这就走。” 正君带着几位侧君沿着张诗涵离开的方向走了。 张诗尧上前一步对着女皇道: “母皇,天色不早了,儿臣带锦华回殿里休息。” 女皇宝贝似的将陈锦华搂在怀里。 “华儿才刚回来,朕都还没有好好跟她培养感情呢!” “你也是一点都不让朕省心,小时候天天气朕,读个书能把先生气走,写个字能把砚台打翻,还学会离家出走,一走就是七八年,害得沈孟一直在宫里苦苦等你回来。” 张诗尧一脸惆怅,她难为情道: “母皇,孩子还在呢!您别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 “你一直都不让朕省心,你皇长姐长大之后不让朕省心,姐妹俩没一个能让朕舒心的。” 张诗尧知道她做错了事,只能任由女皇嘟囔,毕竟女皇年纪也大了,她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惹女皇生气了。 “母皇,您别生气了,儿臣已经知道错了。” 见张诗尧认错态度好挺快,女皇也就没有继续说教了。 “如今你回宫了,早点定了沈孟的名分,朕替你决定了,沈孟就是你的正君,替你教育孩子,打理公主殿。” 第二十二章 暗中观察陈锦华 女皇嫌弃地看了张诗尧一眼继续道: “你皇长姐已经成家了,你也早点找个时间搬到宫外去住,省得那些大臣整日说闲话。” 张诗尧像以前那样,拉着女皇撒着娇道: “母皇,我才刚回来。” 这次女皇有了新的小宝贝,没有搭理自己的小女儿。 “你是北桑国的嫡公主,有属于自己的责任和担当,你既已经回来了,就不能再对不起沈孟的一片真心了,好好和沈孟过日子,至于你要不要纳侧君,朕也不管你了。” 陈锦华看着面前这一幕,她突然明白张诗涵为什么想创立人人平等的国家了。 北桑国所忠守的女权主义,不就是其他三国所进行的男权吗? 北桑国的男人就像其他三国的女人一样,哪怕是身怀绝技,也要被压制在女权下,他们没有展现自己实力的机会。 陈锦华突然觉得自己心胸狭隘了,她以前还想着左拥右抱,自己虽然会很开心,但对男人来说是不公平的,一如在男权主义下对女人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陈锦华心里感叹,原来自己在现代时所属的社会对男女来说都是相对公平的。 她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张诗涵穿越过来这么多年,一直在努力,想改变这个世界。 “两个孩子跟着朕回寝宫,朕自会亲自照顾,你和沈孟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女皇说完就拉着陈锦华和张沛扬离开了。 沈孟站在张诗尧身后,他温柔地说: “三公主,您不必在意女皇说的话,也不要因为旁人的言语对沈孟感到愧疚,我所做的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并不是故意要让三公主您为难。” 张诗尧依旧一脸愧疚和尴尬。 “抱歉,当年我离开时没有顾及到你,我还是那句话,你如果愿意,不需要待在宫里,我会对外解释这一切跟你没有关系。” 沈孟再次深情款款地看着张诗尧道: “尧尧,这些都是我自愿的,你无需感到为难,倘若我留在宫里对你来说是一个负担,那我自会离去,不会拖累于你。” 看着沈孟真诚又炽热的神情,张诗尧也不忍心再多说什么。 “这个事情咱们以后慢慢再说吧!”张诗尧只能暂时选择逃避。 陈锦华和张沛扬一直被留在女皇宫里。 不过女皇还是偏爱陈锦华,对张沛扬的关心相对来说要少很多,在他的衣食住行方面还是做的很好的。 张诗灵得知女皇将她的两个女儿都留在宫里教养时,她内心还是很得意的。 毕竟张沐颜得女皇亲自教导,以后张诗涵要是没有女儿,张沐颜成为皇太孙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张诗灵将张沐颜偷偷拉到一旁,小声叮嘱道: “颜儿,如今你三姨带着张锦华回来,你皇祖母的心肯定不会过多地放在你身上。” 张诗灵叹了一口气: “要是没有张锦华,你肯定是稳稳当当地当上太孙,但是张锦华一回来,你在北桑国日后只能是一个郡主,连公主都当不成。” “娘,我不要当郡主,我要当公主,当皇太孙,以后做北桑国最强的女人。” “这才是我的好女儿,在皇宫好好学学,你一定要比过张锦华,这样你大姨和皇祖母才能看到你。” 母女俩交谈完之后,张沐颜被女皇派人接到宫殿里去了。 几日后,陈锦华仍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和张诗涵单独会面。 一天,教书的先生给张沐颜,张沐夏和陈锦华留下任务之后,她先走了,留了三个孩子单独在凉亭里练字。 张沐颜总算是找到时间收拾陈锦华了。 只见张沐颜一脸嚣张地走到陈锦华面前,两只手扯过陈锦华面前的纸张。 “哟,这就是先生天天夸的好字?也没比我写的好看到哪去。”张沐颜满脸不屑道。 “沐颜姐姐你比我和沐夏姐姐开蒙要早,字自然要写的比我俩好看,先生夸我只不过是为了鼓励我罢了。”陈锦华恭维着说。 张沐颜很是受用,她双手环腰,趾高气扬道: “算你识相。” 而后张沐颜故意将墨撒在陈锦华的桌上,陈锦华也不恼,她不慌不忙地将纸张拿开。 等陈锦华把教书先生留的作业完成之后,她蹲在水池旁边逗弄鲤鱼。 此时张沐颜练完自己的字后朝陈锦华看了一眼,她发现周围没有其他宫人,张沐夏也还在认真练字。 张沐颜想到自己母亲说过,若是没有陈锦华,她肯定是稳稳当当的太孙,以后在张诗涵之后继承皇位。 于是,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张沐颜脑海里冒出来,她趁陈锦华不注意时,偷偷走到陈锦华身后。 这时,躲在远处阁楼上的女皇和张诗尧的心里皆是一惊。 女皇正准备大声阻止张沐颜的动作,张诗涵却阻止道: “母皇,不着急,咱们,先看看。” 三人继续观察陈锦华那边的动静。 只见张沐颜紧张地向四周瞅了一眼。 确定没有人看到时,张沐颜朝陈锦华背后伸出自己的双手。 看到这一幕,身为亲娘的张诗尧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不顾张诗涵的阻拦,准备直接用轻功飞过去。 张诗涵还是拉住了张诗尧。 “小妹,不急。” “长姐,我不能眼睁睁看到华儿落水。” 就在两人说话间,传来女皇赞叹的语气: “不愧是朕的嫡孙,那气魄像朕小时候。” 姐妹俩一回头,张沐颜和陈锦华的位置已经换了,并且没有人落水。 陈锦华揪着张沐颜的腰带,张沐颜的脸贴进水面,她吓得大叫。 “沐颜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张沐夏听到动静朝她们走来,看到张沐颜差点落入水中,她连忙帮着陈锦华将张沐颜拉了起来。 “姐姐,你没事吧!”张沐夏担忧道。 张沐颜惊魂未定,她不明白怎么自己突然差点掉了下去。 陈锦华心里暗笑: “就这么点胆量,还敢动手害人?” 女皇看着陈锦华,眼里满是欣赏之色。 “涵儿说的对,华儿确实有国君的气度。” “走,随朕下去看看。” 见陈锦华没事,张诗尧的心里稍微放下了,她第一次白了自己的大姐张诗涵一眼。 张诗涵缩了缩自己的脖子,她能理解张诗尧的心情。 毕竟刚刚陈锦华的处境很是凶险,她若是母亲,心里的紧张不会比张诗尧少。 很快,几人就到了。 张沐颜哭诉着跑到女皇身边去。 “皇祖母。” 女皇搂过张沐颜,耐心地问: “颜儿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 “皇祖母,张锦华刚刚差点把颜儿推下水了。” 女皇安慰张沐颜的手一顿,脸色剧变。 她放开张沐颜,神色严肃道: “朕给你一次机会,再重新说一遍。” 张沐颜以为女皇是生陈锦华的气,要给自己做主,于是她继续委屈道: “皇祖母,刚刚我想过去和张锦华玩,结果她……” 张沐颜欲言又止地看了陈锦华一眼,她这样是想营造一种自己经常被陈锦华欺负的假象。 女皇冷冷地看着张沐颜,她亲眼看到张沐颜想推陈锦华下水。 又看到陈锦华将张沐颜救起来之后又倒打一耙。 此时她心里凉凉的,在自己跟前宠爱了八九年的大孙女,心性居然被养坏了。 “张沐夏,你来给朕说说,刚刚发生了什么。” 张沐夏正欲开口,张沐颜就转过头用眼神威胁她,吓得张沐夏缩了一下脖子。 “皇祖母,我正在练字,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听见华儿妹妹在说话,姐姐差点掉下去,华儿妹妹用力拉着她。” 第二十三章 见游老将军 尽管她恐惧张沐颜,张沐夏还是选择诚实。 女皇听到张沐夏说的话后,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下,毕竟张沐夏心性还是好的,没有被张诗灵带歪。 女皇用严厉的语气道: “张沐颜,朕再给你一次承认错误的机会,华儿妹妹到底有没有推你?” 张沐颜被女皇的声音吓到了,她咽了咽口水,紧张地说: “我……我不知道……” 这时,陈锦华过去搂着张沐颜。 “皇祖母,沐颜姐姐刚刚被吓到了,她应该是想说我和沐夏姐姐把她拉起来。” 陈锦华朝张沐颜看了一眼。 “对吧!沐颜姐姐。” 张沐颜连忙不停地点头。 “被吓到了就能信口雌黄,冤枉妹妹吗?”女皇盯着张沐颜的眼睛质问道。 张沐颜第一次看到女皇这样凶她,她缩了缩脖子,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 “皇祖母,我错了。” 见张沐颜承认错误,女皇也不继续追究下去,在她心里,对这个大孙女已经彻底失望了。 “宭娘,将张沐颜送到游安将军家去,让游老将军好好给朕治治她。” 听到游老将军的名字,张诗尧身上都起鸡皮疙瘩。 她小时候把女皇气得半死,就被送到游老将军那里,也是因为这样,她才和游安相熟。 游老将军做事认真,她不会管你是不是公主,都照样收拾。 张沐颜跪在地上,抱着女皇的大腿哭着喊: “皇祖母,不要啊!颜儿不要去那个老夜叉那去。” 啪! 一巴掌呼在了张沐颜的脸上。 “游老将军是朕的好友,年轻时也是北桑国的大英雄,你作为朕的大孙女,居然跟着外人这样诋毁游老将军。” “朕看你现在连个郡主的样子都没有了。” “宭娘,你亲自把张沐颜送到游家,告诉游老将军,就说是朕的意思,请她帮忙管教一下大郡主。” “是。” 宭娘去扶起张沐颜,张沐颜因为不愿,便在地上撒泼打滚。 女皇头疼地叫了几个护卫一起把张沐颜绑着送到了游安家。 “母皇,正巧我也该带着华儿去拜访一下游老将军,不如待会儿儿臣带着礼物和两个孩子一起上门拜访,顺便把颜儿送过去。” 女皇招手示意陈锦华到自己身边来。 “是该去一趟,毕竟她在你身上也没少花心思。” 事情定好了之后,女皇慈爱地看着陈锦华道: “华儿,刚刚你沐颜姐姐推你时,你为何不躲开,让她掉下去呢?” 陈锦华看了张诗涵一眼,明白她们在暗处观察自己。 陈锦华欲言又止道: “皇祖母,您都看见了?” 女皇点了点头。 “孙女其实也是想给沐颜姐姐一个教训的,可是水又凉又深,姐姐掉下去肯定很危险,就算是及时救上来也是会生病的。” “所以,你没有让她掉下去?” “嗯!”陈锦华点了点头。 “不愧是朕的嫡孙,涵儿,你说立华儿为太孙,朕允了。” 张诗尧立马不干了。 “母皇,长姐要孩子自己生去,干嘛要让华儿遭那罪?” “你带华儿回来不就是自己不知道怎么教养她吗?咱们不是已经商议过了,将她送云麓书院去,和其他三国的皇孙贵胄一起读书。” “但是您没说要立华儿为太孙啊!” 张诗涵心里小得意,还好先是把人骗回来了。 “华儿的命国师已经批过了,她就是天生皇命,未来定会继承大统,朕相信小锦华肯定会让北桑国的百姓以后生活越来越好。” 陈锦华静静地站在旁边听着大人间的谈话,她这种不骄不躁的样子让女皇更加坚定自己的抉择。 最后还是因为女皇问了一下陈锦华的意愿。 陈锦华点了点头说: “皇祖母,我愿意。” 陈锦华说自己愿意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七彩云朵,七色的阳光缓缓地照射在整个北山国的上方。 “尧儿,你看。” 北桑国京城的人都看着这天空的异象。 张诗尧也感到很神奇,难道自己的女儿真的是天生的皇命? 于是张诗尧妥协了,答应让陈锦华做皇太孙。 之后,女皇就开始着手准备册封皇太孙的册封大典。 几人谈完之后,张诗尧带着陈锦华和张沛扬去了游老将军那。 游老将军看到张诗尧进来的那一刻,她放下手里的茶杯。 “你还好意思回来?” 游老将军这种不怒自威的样子,吓得张诗尧缩了缩脖子,她怯生生的喊了一声: “师父,我带着两个孩子来探望您。” 游老将军盯着张诗尧,眼神不断地审视她。 那感觉仿佛都是要把张诗尧看穿了一样。 张诗尧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这个师父,她推了推陈锦华,示意让陈锦华帮她化解一下游老将军的怒火。 陈锦华心里给张诗尧翻了一个白眼。 “我的亲娘呀,有事你是真让我上呀!” 张诗尧无助地看向陈锦华,陈锦华心软了。 “好吧,看在你是我亲娘的份上,我帮你化解一下这个尴尬吧。” 只见陈锦华蹦哒着自己的小腿跑到了有老将军面前。 她丝毫不怯场,扑到了游老将军的怀里,用甜甜的声音道: “游祖母,我是华儿,是我娘亲的女儿。” 游老将军眼前一亮,她被陈锦华的亲近弄得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因为她一直很严肃,就连自己的亲生女儿孙女都不敢这样亲近她。 游老将军没想到,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小郡主居然这样亲切的抱着她。 张诗瑶也没有想到,原来她这个师傅也有手足无措的时候。 游老将军正想拉开陈锦华,斥声训斥陈锦华一番,作为北桑国小郡主,言行举止应该得当。 她训斥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 陈锦华就搂着她的腰,看着她的眼睛说: “游祖母,华儿经常听娘亲提起您。” 游老将军来了兴趣,她看了张诗瑶一眼,然后问陈锦华道: “哦!她都说了我什么?” “娘亲她说,游祖母您和皇祖母一样,都是她敬重的人。” “娘亲她还说,您的武艺高强是咱们北桑国的大英雄,让华儿好好读书写字练武,以后成为一个像您一样的大英雄。” “是吗?”游老将军被陈锦华哄地笑了出来。 “尧儿,没有想到你小时候那么皮,教出来的女儿居然这么懂事。” “师父您说笑了,我小时候可没有她皮。” “哼!”游老将军冷哼了一声。 张诗尧想起小时候受的折磨,心里止不住地畏惧游老将军。 陈锦华第一次看见自己母亲这个样子,她看了看这个游老将军,面相确实有点严肃,但也挺好的,没有那么恐怖。 “你叫华儿?”游老将军抱着陈锦华问。 陈锦华乖巧的点了点头: “嗯,游祖母,我叫张锦华。” “锦华。”游老将军念着陈锦华的名字,然后点了点头。 “是个好名字。” 陈锦华又用了一套哄人的方式,把游老将军哄得开怀大笑,脸上严肃的表情不翼而飞。 “尧儿,这些年我听游安说,你一直在东浦国做生意,还将做生意的钱都寄回来充盈国库,这事做得不错,总算是没有辜负女皇和我对你的期望。” 张诗尧听到游老将军这样夸她,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师父夸她。 “尧儿,你知道你进城门时,为什么全城百姓夹道欢迎吗?” 张诗尧摇了摇头,当时游安让她自己回宫问张诗涵,她这几日忙,回宫之后就忘了。 张诗尧摇了摇头: “师父,我不知道。” 第二十三章 见小宁寒霖的画像 “你应该知道,东浦国和西岭国一直想侵占咱们北桑国,他们看不惯咱们北桑国是女人当家做主。” “尤其是西岭国,十年有九年都在犯咱北桑国的边境,若不是咱们北桑国的人团结,恐怕早就被西岭国欺负了。” “师父,这跟我有何关系?”张诗尧不明白游老将军为什么突然转变话题。 “皇太女和女皇都没有告诉你吗?” 张诗尧摇了摇头。 “三年前,西岭国闹了鼠疫,他们的皇帝放下面子朝女皇寻求帮助,原本咱们可以见死不救,还可以趁机攻占西岭国边境。” “结果,皇太女不仅免费给他们治鼠疫的方子,还出了财物帮助西岭国。” “长姐这样做,那些大臣不反对吗?”张诗尧疑惑的问。 “不说那些大臣,我都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 “那最后师傅您同意了吗?” 游老将军摇了摇头。 “皇太女说西岭国和北桑国之间的争斗太大,最后苦的都是百姓,不如趁机缓和两国之间的关系,也让东浦国和南秦国知道,咱们北桑国的实力。” “于是,皇太女不顾大家的反对,毅然决然的帮助西岭国,当时就是你寄回来的钱财全都送给了西岭国。” “后来,西岭国的鼠疫结束之后,西岭国皇帝承诺,会十倍归还北桑国送去的钱财,不仅如此,西岭国和北桑国建立了商道,两国百姓可以自由来往做生意,咱们北桑国的百姓的生活也随之越来越好。” “所以百姓不仅爱戴皇太女,也十分敬重你。” 陈锦华也佩服张诗涵能够用这么和平的手段解决两国之间的问题。 “尧儿,师父为你骄傲,曾经我以为只有武功高超,才能打跑敌人,换我北桑国的安宁,没有想到你和皇太女不费一兵一卒,便让北桑国百姓过上了好日子,还受到了其他三国的尊敬。” “无论是东浦国还是南秦国,他们也都大开城门,让咱北桑国的人进去做生意。” “而且云麓书院以前不收咱们北桑国的人,现在也给咱们打开了大门,小郡主也有机会去求学,所以师父这次是真的为你感到骄傲。” “师父,这是我应该做的。” 张诗尧知道自己在东浦国待的地方太小了,消息来源少,很多事情张诗涵知道她不喜欢,所以也没有告诉她。 张诗尧能想象得到她姐姐当初做这么大的决定,遭到许多人的反对,肯定是很艰难的,不过还好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游老将军也是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的跟张诗尧聊天。 说完正事之后,游老将军还是把张诗尧训斥了一顿。 张诗尧带着陈锦华在游老将军家住了一晚,她晚上和游安睡在了一个屋子里。 两个小姐妹彻夜长谈,一起聊着自己这几年的生活,还一起回忆小时候开心的事情。 三个月过后,陈锦华的册封大典顺利结束,其他三国也送来了礼物表示祝贺。 西岭国皇帝不仅送来了丰厚的礼物表示祝贺,还送来了一份名单,上面有十几个男孩的名字。 据说都是皇室的新辈,和陈锦华年龄相仿,说是女皇如果愿意,送一个过来给陈锦华当娃娃夫。 女皇不屑道: “西岭国皇帝要是真的有诚意,就应该直接把他们的太子送过来给咱们华儿当娃娃夫。” 张诗涵笑着道: “母后,人家愿意送一个皇室的人过来就很不容易了,您还在生西岭国的气吗?” 陈锦华则是认真的端详着送来的男孩的画像,她突然看见一个长在了他审美上的男孩。 “宁寒霖。”陈锦华念出了画卷上的名字。 女皇见陈锦华盯着宁寒霖的画像看,然后吩咐着: “宭娘,看看这个宁寒霖是西岭国哪家的孩子?” 宭娘打开西岭国送来的名册。 “回女皇,是西岭国皇帝的胞弟的儿子,比太孙大三岁,如今正在云麓书院和西岭国太子一起求学。” 女皇满意地点了点头。 “华儿,你喜欢这个吗?要是喜欢皇祖母,就给西岭国皇帝写信,让他把这个宁寒霖送过来给你当娃娃夫。” 陈锦华一听是在云麓书院,她心里有了更好玩的主意。 “皇祖母,我想自己去云麓书院看看。” “好,我这就写信,你到时候以北桑国皇太孙的身份带着去求学。” 陈锦华连忙开口道: “皇祖母,我不能以真实身份去。” “为何?”女皇表示不解。 “皇祖母,我不仅不以自己的真实身份去,我也不需要您写书信,这样会暴露我的身份。” “我想换个名字自己去云麓书院。” “华儿,云麓书院要求严苛,没有四国皇帝的书信是进不去的。”女皇耐心解释道。 “皇祖母,您放心,我定会靠自己的能力进入云麓书院,里面都是其他三国的皇室子弟,我想看看以后有没有人不在意我的出身,真心待我。” 女皇不大理解,明明可以靠权力得到,为什么还要以那种更复杂的方式? 最后还是张诗涵帮忙劝说,女皇才不舍地对外隐瞒陈锦华的行踪,也不让陈锦华的画像对外流露。 临行时,张诗涵送了陈锦华一批童子军。 “这是红竹和红云,从小就被我培训好了,将来定会成为你的左右手。” “见过皇太孙。” 陈锦华将她们扶了起来,微笑地看着红竹和红云说: “你们好!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张诗涵对着红竹和红云叮嘱道: “以后皇太孙就是你们的主子,事事要以她为重,尤其在路上,好好保护皇太孙的安危。” “是!”红竹和红云一起回答道。 张诗涵替陈锦华准备了很多,然后单独和陈锦华到了宫外一个暗室谈到了天亮。 南秦国一一八年八月,陈锦华独自带着人踏上了去云麓书院的路上。 她临行时回头看了自己的亲人一眼。 张诗涵对着她说了一个口型,陈锦华看明白了,然后点了一下头。 张诗尧不舍得看着陈锦华远去,她明白,陈锦华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肩上也有自己的责任。 所以张诗尧只能放手,任由陈锦华往外飞。 张沛扬也十分舍不得自己妹妹突然离开去别的地方生活,他见张诗尧伤心,靠在张诗尧怀里说: “母亲,妹妹去求学,以后扬儿会一直陪着您,一起等妹妹回来。” 女皇和张诗涵本打算派自己的亲信跟着陈锦华,可是陈锦华总感觉那样有人监管着自己,做什么事情不舒服,所以都拒绝了。 马车上,陈锦华打开了自己商业王国的草图,红竹和红云都凑了过来。 “主子,您画的这个是什么地方?属下没有见过。”小红竹指着图纸一脸疑惑地问。 “这是我设计的不夜城,现在还没有开始建,等我选好地方,不出十年,我一定会把它建成的。” 小红云心里有些怀疑,建那么大一个地方,十年真的可以吗? “你们相信我吗?”陈锦华真诚地发问。 小红竹点了点头: “我相信主子一定可以的。” “红云,你呢?” “主子,红云都听主子的。” 陈锦华看出红云其实不大相信自己的,毕竟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就说这么大的话。 陈锦华也不过多地解释,毕竟这种事情也没办法解释,只能慢慢去实现。 陈锦华带着侍卫从东浦国绕了路,她们走一个多月,才到南秦国和东浦国的边境。 看到南秦国边境城门时,小红竹欢喜道: “主子,咱们到南秦国边境了,过了那扇城门就到南秦国的地界了。” 第二十四章 偶遇叶君翊宁寒霖 陈锦华撩开车帘,她看见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盔甲,拿着一把剑坐在城门边。 “主子,咱们现在直接进去吗?” 说话的是张诗涵培养的一个男暗卫,叫高毅。 本来是张诗涵用来去四国打听情报的暗卫,最后送给小陈锦华当侍卫。 张诗涵叮嘱陈锦华,要习惯别人叫你主子,这世界很多你不习惯的规则要去接受和容纳,这样才方便自己做事。 于是陈锦华很快适应了别人叫她主子,也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咱们先直接进去吧!” 路过城门时,苏将军让高毅将马车打开检查,苏将军看到是三个小姑娘时,便放她们过去了。 陈锦华好奇地打量了苏将军一下,她怎么感觉面前这个男人像是失恋了一样? “高护卫,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回主子的话,这个是南秦国的苏将军,他本与南秦国当今皇后青梅竹马,结果南后进宫后,南帝将他派来了边境,此生无昭不得回京。” 陈锦华恍然大悟道: “怪不得,我能从他脸上看出一股失恋的表情。” 陈锦华继续叹息道: “苏将军真可怜,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嫁给别人,还要来边境替他们守着城门,南帝真是杀人诛心。” 陈锦华没有继续关心苏将军的事情,她也不会想到以后会带着一个叫白欢欢的人,从苏将军面前逃离南秦国。 转眼间又过去了大半个月,陈锦华带着红竹和红云来到了云麓书院的山脚下。 陈锦华决定先在山下住一晚,打探一下这附近的情况。 陈锦华进了最大的一家酒楼,找了一个二楼靠窗的位置,点了一些自己喜欢吃的菜和小红竹小红云一起吃。 “君翊兄,这次书院修改了院规,不仅允许北桑国皇室送人过来,也准许其他皇室送女孩来,你父皇和母后会不会把你妹妹然然送过来?” 陈锦华敏锐地抓住‘父皇’和‘母后’这两个关键字,她判断出隔壁不仅是云麓书院的学生,还是身份很高的人。 “然然还小,别说父皇和母后,孤都舍不得让她这么小出来吃苦。” “你这么宝贝你妹妹,难怪每年都会回去看两次,回去了还舍不得回来,小心本世子以后向你父皇求娶你妹妹。” 小叶君翊冷哼了一声: “宁寒霖,以后想娶我妹妹,你还不配。” “叶君翊,本世子开个玩意而已,你就这么玩不起?” 叶君翊突然想到自己这次回宫听到的一个消息,于是讥讽着说: “你一个要去北桑国给皇太孙做娃娃夫的人,不多关心关心你那西岭国做皇帝的大伯有没有把你卖了,竟还有心情来跟孤开玩笑。” “你什么意思?”宁寒霖怒气冲冲质问道。 叶君翊笑着道: “也难怪,你天天在书院,自然是没有听到消息。” “叶君翊,你给我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半年前北桑国对外传言,说是封嫡次公主的嫡长女张锦华为皇太孙,西岭国之前鼠疫受人恩惠,你那皇伯伯知道北桑国皇室有养娃娃夫的习惯,把你的画像和生辰年月都送了过去,东浦国太子是一堆同养媳,而你却是娃娃夫。”叶君翊大声嘲笑着宁寒霖。 “人家皇太孙,也配得起你西岭国小世子的身份。” “你别胡说。”宁寒霖也有些生气。 陈锦华听到隔壁说的话,她和红竹红云一起捂着嘴笑,生怕隔壁听到了不继续讲了。 “孤还听说北桑国女人当家做主,你过去做正君,皇太孙长大还会纳侧君,到时候你就会多几个兄弟。” “叶君翊。”宁寒霖显然是被激怒了。 叶君翊心里暗爽,他和宁寒霖一直在争输赢,每次不管是武试还是文试,他俩都不相上下。 西岭国太子比宁寒霖小两届,没有和他们一同比试,所以宁寒霖才能完全展示自己的能力。 “宁寒霖,这样也挺好,你家没有当成皇帝,你却做了未来女皇帝的男人,这也没……” 叶君翊话还没有说完,宁寒霖的拳头就砸了过来。 叶君翊侧身一躲,拿着扇子开始挡。 陈锦华小声对红云和红竹说: “当我男人他有必要那么生气吗?这男人幸亏我没有要。” 七岁的小叶君翊和八岁的小宁寒霖打了起来,两边的侍卫都不敢劝架。 他们从楼上打到楼下,又从酒楼里面打到了酒楼外面,还将外面很多小商贩的摊子都打烂了。 一个老妇人哭着捡起地上的菜叶说: “这是谁家的孩子呀?怎么打架了也不管管,这菜卖完的钱我是拿给我孙子抓药用的。” 旁边其他人也唉声载道,他们都是做小本生意的人,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他们也看出了两个打架的小孩非富即贵,也招惹不起,不敢去叫他们赔偿。 这可把陈锦华逗生气了,一个南秦国太子,一个西岭国的小世子,竟然当街大打出手,还损坏老百姓的东西。 “住手。”陈锦华大声呵斥一声。 小叶君翊和小宁寒霖只是瞥了一眼,然后继续打。 陈锦华握着拳头,她决定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小孩,或许她忘了,她自己的身躯也只不过才五岁。 陈锦华一个轻功飞过去,左脚踹了叶君翊,右脚踹了宁寒霖,硬生生将两个打架的人分开。 叶君翊和宁寒霖发火了,看见时刚刚说话的小女孩时,叶君翊质问道: “你是何人?竟敢来管孤的事?” “叶君翊,你看看这周围,被你们破坏成什么样子了?这些还是你们南秦国的百姓,地上的食物或许是他们一个月的口粮,又或许是拿来换救命的药钱。” “我们一个太子,一个小世子,当街大打出手成何体统?” 叶君翊和宁寒霖听到陈锦华说的话愣了一下,两人互相对视一眼,表示自己都不认识面前这个小女孩。 当他们看了一眼周围之后,心里羞愧难当,也没有先计较陈锦华踹他们的事,让自己手下帮忙收拾残局,还给周围百姓都赔了钱。 陈锦华见两个人认错态度积极,也赔偿了那些老人银两,老爷们对陈锦华表示感谢之后,陈锦华打算离开。 这时,叶君翊叫住了她。 “站住,你踹了我们一脚,就想这样走?” “怎么?你两个比我高一个头的男孩子,要和我一个小女孩计较?” “如果我刚才不阻止你们,你们还要打多久?传出去真丢南秦国和西岭国的脸。” 叶君翊眯着眼,他不认识陈锦华,也不知道陈锦华为何知道他和宁寒霖的身份。 宁寒霖对着叶君翊摆了摆手说: “叶君翊,算了,咱们回书院吧!这次确实是咱俩做错了,给百姓们惹了麻烦。” 宁寒霖也说了,叶君翊也不好继续追究,若是传了出去,对他名声不好,南帝也会责罚他的。 “你叫什么名字?” 陈锦华上下打量了宁寒霖一眼,这就是差点被她皇祖母让西岭国皇帝送过来的娃娃夫。 “哼!一个小气鬼还不配知道本姑娘的名字。” 陈锦华说完甩袖离去。 过了一会儿,叶君翊和宁寒霖才发现陈锦华往云麓书院的方向去了。 “她这是要去书院?”宁寒霖疑惑地问叶君翊。 叶君翊咬牙切齿地说: “她若是真的去书院,这一脚孤一定要还回去。” 叶君翊和宁寒霖仿佛突然忘记了刚刚的不愉快,两人坐在同一辆马车里,走在陈锦华马车身后。 第二十五章 书院门口斗题 “主子,他俩打架,您怎么会如此生气?”小红竹递了一张帕子给陈锦华,示意她擦一擦手。 “唉!” “人家穿越遇到的小太子,小世子,小王爷都是长得帅,人品好,从小聪慧,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缺点的小帅哥。” “怎么我一来南秦国遇到的两个出名的小男孩居然只是两个一言不合就打架的小屁孩。” “而且那个叶君翊也太目中无人了,毁了我对小说太子男主的幻想。” 小红竹和小红云一脸疑惑地看着陈锦华。 陈锦华叹了一口气。 “算了,你们也听不明白我在说出来。” 看着后面跟着自己的马车,陈锦华知道三人顺路,她眉眼一挑,一个主意就涌了出来,她拉开车帘对着后面故意大声喊: “都跟这么久了,你们莫不是想报复本姑娘?还是说看上本姑娘,想跟着本姑娘回家?” 叶君翊脸色剧变。 “她才多大?怎会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也不知道她家里人是怎么教的。” “这要是在京城,她早被责罚了。” “叶君翊,听口音她有点像是东浦国的人,或许她是东浦国皇室派来的小公主或者郡主,咱们还是先看看情况。” 宁寒霖不愧比叶君翊大一岁,他还是比叶君翊理智一点。 到了山顶的云麓书院门口,陈锦华欢快地跳下马车,她双手合十做着祷告。 “老天爷,希望里面那些小男孩不要像叶君翊和宁寒霖一样,我想给以后的孩子找一个正常一点的生父。” “小姑娘,你是从哪国来的,可有你们皇上的引荐信?”书院一个门童拦住陈锦华问。 “我是东浦国来的,我爹死了,族里的人欺负我和我娘亲,我特意想来云麓书院求学,以后赚钱养活自己还有保护我娘亲。” 门童微微一笑: “小姑娘,你来错地方了,云麓书院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赶来的叶君翊一听,陈锦华原来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的孩子。 “云麓书院不是开始招收女学生了吗?”陈锦华疑惑地问。 见此,叶君翊和宁寒霖双手环胸。 “是招收皇室的贵女,而不是你一个想来学生意经的小老百姓。” 陈锦华微微皱眉,这个叶君翊当真是一国太子吗?他怎么一副总感觉自己高高在上的样子? 陈锦华清楚地知道宁寒霖和叶君翊的名字,宁寒霖感觉陈锦华的身份或许不一般,他不敢像叶君翊那样直接嘲讽人,于是只是静静站在一旁观戏。 “叶君翊,你敢和我打赌吗?我不仅能顺利进去,以后一定会让云麓书院改变院规,以后也开始招收普通百姓家的学子。” 陈锦华说话猖狂,就连宁寒霖也不禁皱眉。 也不能怪她说话这么肯定,她在现代都是一个说到就做到的人,敢这么肯定是因为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到。 “小姑娘,这里是云麓书院,院规一开始就是定好的,除了院长无人能改院规,你以为就凭你一个几岁的小女孩就能做到?” 陈锦华微笑一下。 “或许我小时候不行,但长大也一定能做到。” “而且,我来云麓书院求学,就是为了改变这里的规矩,救赎你们这群小屁孩。” 不仅是叶君翊和宁寒霖,旁边陆续回书院的学子听到陈锦华说的话,都觉得陈锦华太猖狂了。 “这是哪家的小姑娘,说话竟如此夸大。” 学子们纷纷朝门里看去,是教授算数的朱夫子。 “见过朱夫子!” 陈锦华挑眉,第一个挑战已经来了,陈锦华想着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这次她做足了准备,张诗涵已经替她将云麓书院院长和所有夫子都打听清楚了。 “请问,你是哪位夫子,教什么的?” “这是咱们的朱夫子,教算术的。”旁边一个学子解释道。 “小姑娘,若是带了引荐信,我直接带你去见院长,若是什么都没有,你还是原路返回吧!”朱夫子也不打算和一个小姑娘计较。 “教算术的,那你会算术吗?” 陈锦华这样问,把朱夫子气得胡子都歪了。 陈锦华心想张诗涵情报真准,这个教算术的朱夫子是一个易怒,又死板的人。 宁寒霖也不禁轻蔑一笑。 “朱夫子的算术是我们书院最好的一个夫子,你想进咱们书院,就莫要失了礼数,得罪夫子,你更进不来。” 陈锦华满不在乎地说: “我也不是非进你们云麓书院不可,只是我太聪明了,以前的先生带不了我,他说云麓书院的夫子们都有各自过人的本领,或许能教得了我,所以我才想着来试试。” 朱夫子不禁感叹: “小小年纪口气好狂啊!” 陈锦华打了一个响指。 “这样,朱夫子,你出问题考我,我出问题考你,十个数内,若我能回答上你的问题,你回答不上我的问题,那你便带我进书院,我亲自跟院长谈。” 朱夫子被气笑了。 “小姑娘,你确定要和我比试。” 叶君翊说了一句: “不自量力。” 陈锦华听到后冷笑着说: “是不是不自量力,还请朱夫子出题。” 朱夫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开口道: “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小姑娘,你能……” “兔十二只,鸡二十三只。” 朱夫子话还没说完,陈锦华便已经说出了答案。 一旁的叶君翊和宁寒霖错愕,他们心里验算了一下,陈锦华回答对了。 关键是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陈锦华已经说出答案了。 “那下面到我出题了啊!你们仔细听。” 只见陈锦华清了清嗓子,然后大声道: “一个妇人洗碗在河边,旁人问客有几员? 妇人答曰不知人数目,碗的只数听我言: 一只盛饭二人用,一汤摆在三人前;四人共食一碗肉,六十五只便周全。” 陈锦华微笑着说: “朱夫子,请你仔细算一算,一共有多少个客人?” 朱夫子皱了皱眉头,题目并不是很难,只不过他感觉到面前的小女孩确实不一般。 这个时候院长得知门口来了一个小女孩,他算了算时间,天象上说的那个女孩确实是最近这段时间来到云麓书院。 于是,他躲在院门里面听着门口的动静。 “六十个客人!” 陈锦华点了点头。 旁边的学子都给朱夫子鼓掌。 “朱夫子好厉害啊!” 叶君翊和宁寒霖突然不敢小瞧面前这个小女孩了,因为刚刚两个题他们在心里算的慢,都是等答案出来后过一会儿才算出来。 “朱夫子,该您了!” 朱夫子见陈锦华确实有一点本事,于是决定加大难度。 “今有垣厚五尺,两鼠对穿,大鼠日一尺,小鼠也日一尺。大鼠日自倍,小鼠日自半。问何日相逢,各穿几何?” “大鼠挖了四尺,小鼠挖了一尺,所以它们第三天打通。” 陈锦华轻轻挑眉,她心想: “这人怎么还出一元一次方程的题啊!” 朱夫子目光由一开始觉得陈锦华猖狂变得欣赏了起来。 “小姑娘,你继续。” 陈锦华想起来自己在初中时做过的一道古代数学题,她当时算了很久,连题目的数据都还记得。 “假令筑堤,西头上、下广差六丈八尺二寸,东头上、下广差六尺二寸。东头高少于西头高三丈一尺,上广多东头高四尺九寸,正袤多于东头高四百七十六尺九寸。甲县六千七百二十四人,乙县一万六千六百七十七人,丙县一万九千四百四十八人,丁县一万二千七百八十一人。四县每人一日穿土九石九斗二升。每人一日筑常积一十一尺四寸十三分寸之六。穿方一尺得土八斗。古人负土二斗四升八合,平道行一百九十二步,一日六十二到。” 第二十六章 进云麓书院 除了朱夫子,旁边的学子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连题目都记不住。 叶君翊和宁寒霖也都被绕晕了。 这时,陈锦华还在继续说: “今隔山渡水取土,其平道只有一十一步,山斜高三十步,水宽一十二步,上山三当四,下山六当五,水行一当二,平道踟蹰十加一,载输一十四步。减计一人作功为均积。四县共造,一日役华。今从东头与甲,其次与乙、丙、丁。问:给斜、正袤与高及下广,并每人一日自穿、运、筑程功,及堤上、下高、广各几何?” 朱夫子微微皱眉,陈锦华却开始数数。 “十。” “九。” “八。” ……… “三。” “二。” “一。” 眼看陈锦华数都数完了,朱夫子都还没有算出来。 “小姑娘,在下惭愧,需要纸笔验算一下。”朱夫子也只能服气。 “朱夫子,那你先带我去见一下院长吧!如果你们这里教不了我,我会自己走。” 暗中躲着的院长已经确信门外这个姑娘就是他爷爷去世前说的福星,她能带着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于是,院长从里面走了出来。 “在下就是云麓书院的院长云霄,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陈锦华看了过去,这个云霄左右不过是二十多岁的样子,而且长得十分清秀。 云霄是直接继承了他父亲的书院,才做了现在的院长,老院长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做研究。 “云院长好!我叫甄子虚。” 云院长仔细回想了一下,他脑海里搜索不到与姓甄的家族有关的信息,想必只是一些小家族。 “甄子虚,小姑娘,你爹娘为何给你取这个名字。” 陈锦华心想: “真的是一个子虚乌有的名字,所以叫甄子虚。” 不过陈锦华并没有过多地解释,而是直接开口问: “云院长,听说进你们云麓书院求学的非富即贵,不是皇亲就是贵胄,请问,如果我能战胜你们这的夫子,你能让我进去读书吗?” 云院长开朗地笑了笑: “莫说读书,就是教学都行,打败夫子们,你都可以当夫子了。” 云霄和他父亲一样惜才,加上云霄已经等待陈锦华很久了,所以陈锦华轻而易举就进去了。 陈锦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云麓书院,她以为自己还要花大功夫。 陈锦华给云院长准备的围棋的残局图都还没用上,就稀里糊涂地在其他学子惊讶的目光中成为了云麓书院第一个,也是暂时唯一的一个女学生。 “院长,就这样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姑娘进云麓书院,我们怎么跟世人交代?”朱夫子在一旁担忧地问。 “朱夫子,你输给一个小姑娘,你该想想怎么跟大家解释,至于甄子虚这个小姑娘,我心中自有定数。” 云霄甩袖离去,留下朱夫子红着脸站在原地。 叶君翊凑到宁寒霖面前: “宁寒霖,你说这个甄子虚是什么来头?她比咱们厉害也就算了?怎么比朱夫子还厉害?” “咱们写信回去,让外面的人打听一下,她到底是哪里的人,家族背景如何。” 叶君翊赞同地点了点头。 因为之前云麓书院一直没有女学生,所以云院长暂时把自己院子旁边的一间偏房让人收拾出来,给陈锦华住。 陈锦华对住的地方不太满意,她还是拿出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残局图。 陈锦华甜甜地说: “云院长,这是我给您带的礼物,希望您能够喜欢,让我好好的留在云麓书院。” 毕竟云霄也是一位难得的美男子,陈锦华也是有一些犯花痴的。 云霄拿过残局图,他随意翻了两手,然后双眼冒光。 云霄询问之后,才知道陈锦华想要一个独立的大院子。 “你先暂时在这偏房里住着,等过段时日,我让他们在东边建一个院子,给你一个人住。” “多谢云院长。” 陈锦华离开之后,朱夫子来到了云院长的房间。 “院长,您决定收下这个小姑娘吗?” “嗯!”云院长点了点头。 “可是,院长,您若是让一个无权无势,毫无背景的女孩进了云麓书院,若是传了出去,那外面岂不是要大乱?大家岂不是都要想往云麓书院进?”一个小书童也担忧地问。 “不必担心,经过今天下午的比试,想必你也看到了,这个小姑娘不简单。” 门童也不得不承认陈锦华确实有过人之处。 “你们来告诉我消息的时候,就说这小姑娘说自己不仅能够顺利进入云麓书院,还会让云麓书院改变院规。” “现下既然收她入了云麓书院的大门,那咱们的院规确实得改改了,况且我父亲早年间也想改改云麓书院的院规,咱们也确实该招一些聪明有能力的学子来。” 云霄想着顺应天命,云麓书院或许真的要大改了。 “院长,若是普通人,也能来云麓书院求学,那岂不是会乱套?” “只不过是身份普通,并不是说能力普通,咱们可以像今天这个叫甄子虚的小姑娘,进云麓书院一样,给他们设置考核,只有考核通过的学子才能正式留在云麓书院就学。” 云霄早就想好要扩招学生,只是一直没有实施的机会。 “不是那些普通学子进来得罪了里面的贵人,咱们该当如何?” “既进我云麓书院就是来求学的学子,他若是来云麓书院当少爷的,不管他是不是皇亲贵胄一律开除。” 云麓书院建立几百年,如今,三国的几个皇帝都是当年云麓书院的学子,是云霄他父亲的徒弟,云霄也不怕得罪各国。 门童能够感觉到云霄的决心,毕竟云霄已经提出过很多次要招收普通的学子。 “院长,那咱们去哪里招收那么多夫子呀?” “我们教出来那么多徒弟,他们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太子王爷,还有很多人只是家里的一些嫡次子,他们回到家之后也没有继承家里的位置,不如发布一个召集令,看看他们愿不愿意回来当夫子。” 门童连忙赞同地点了点头。 云霄看着自己准备扩建的云麓书院的图纸,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有信心,自己一定会将云麓书院发展成四国最大最强的书院。 如同陈锦华说的,要建立一个不夜城,发展属于自己的商业王国。 陈锦华收拾完东西之后,突然想到叶君翊和宁寒霖两个人在山下打架,波及老百姓的事儿。 她越想越气,总觉得得收拾他们一顿,于是她敲响了云院长的门。 “请进。” “院长。” 云霄正在设计图纸,他轻轻抬头。 当看到是天象上说的小福星时,他微笑着说: “小子虚,可还是需要什么?大可直接跟门房说。” “什么都不缺,我是来跟你说一件事的。” 陈锦华正准备告状时,她忽然看到云霄手里面的图纸。 “院长,你这画的是什么?” “我准备扩建云麓书院,招一些普通人家的学子。” 陈锦华错愕的抬头看向云霄,她没有想到原来云霄是一个这么通人情的人。 “会招收普通人家的女孩子吗?”陈锦华疑惑地问。 云麓肯定的点了点头。 “日后,无论男女,只要通过云麓书院的考核,即可成为云麓书院的学子。” 云霄是陈锦华在这个世界里第一次遇到的这么通情达理的一个男人。 经过短暂的几句交流,陈锦华感觉云霄才像是小说里面的男主,心怀天下,而且还倡导男女平等的思想。 第二十七章 蒲熠星 陈锦华心中有个怀疑,会不会这个云霄也是穿越而来的? “院长,你喜不喜欢看电视?”陈锦华试探性地问。 ??? 云霄眼里满是不解,他摇了摇头: “电视是什么书吗?我未曾涉猎过。” 陈锦华立刻明白,云霄不是穿越人士。 正因为云霄是这个世界里的土着人,云霄的这些思想更让陈锦华钦佩。 于是陈锦华便和云霄一起规划云麓书院的设计图。 不仅如此,陈锦华还在设置考核关卡上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与建议。 这加深了云霄对陈锦华的认识,他感觉陈锦华不像是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孩,而是经历过二三十年磨练的大人。 云霄也意识到陈锦华的与众不同,所以她才会是天象上显示的小福星。 陈锦华看着云霄,心里表示遗憾: “可惜了,这个云霄比我大二十多岁,若是他与我年龄相仿,那我以后肯定选他当我孩子的父亲,或者是一直跟他生活在一起,我就不去父留子了。” 云霄并不知道陈锦华心里在想什么。 陈锦华从离开自己母亲开始,她就跟下棋一样,每走一步,总要多往后想好几步。 路上每遇到的一个人或者事,她都会记在脑海里,说不定以后就会遇到。 至于云霄,他现在只当陈锦花是一个十分聪慧的小女孩。 因为云霄知道陈锦华异于常人,加上陈锦华在设计房子方面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于是云霄便把自己其他想法与陈锦华畅谈。 夜里,两人整整畅谈了两个多时辰。 最后,因为陈锦华这个五六岁的小身躯犯困了,她止不住的打哈欠。 云霄见陈锦华开始犯困后,他才不舍地准备放陈锦华走。 反正陈锦花已经留在了云麓书院以后,自己若是很欣赏陈锦华的才华,以后有的是时间。 因为不放心一个小女孩独自回到院子里,云霄决定亲自送陈锦华回去。 尽管一个是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一个只是五六岁的小女孩。 云霄还是保持着男女有别,送到了偏房门口便停步了。 “对了,小子虚,你今天下午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陈锦华,这才想起来,他去找云霄的真正目的。 “院长,若是云麓书院的学子在山下打架,他们还破坏老百姓的财物,那他们当罚吗?” “定然是当罚的,云麓书院现在的学子全是皇亲贵胄,若是他们都当街打架斗殴,还不体谅百姓,那他们便不配做皇室和宗室子弟,日后就算读再多的书也学不会做人,所以一定是会严惩的。” 得到了云霄的肯定回答,陈锦华便一五一十地将今天下午叶君翊和宁寒霖打架的事儿说了出来。 “叶君翊是南秦国的太子,秦国未来的皇帝,宁寒霖是西岭国皇帝胞弟的亲儿子,他俩以后必定都是位高权重,所以才会送来云麓书院加以管教。” “他们若是心高气傲,不会体谅百姓,那就对不起云麓书院对他们的栽培,出去也会丢了,我们云麓书院的脸,更对不起他们皇帝对他们的期望。” 云霄神色严肃,他皱着眉头继续道: “小子虚,这件事情我会严肃处理的,这也是我的疏忽,最近一直在忙着扩建云麓书院的事,疏忽了对他们的管教。” 第二天,陈锦华便知道叶君翊和宁寒霖被云霄关禁闭了。 陈锦华不禁感叹: “云院长好帅啊!” 这时,旁边路过东浦国的八皇子蒲熠星听到了,他在一旁说: “院长本来就很帅,他是大家最佩服的一个男人。” 东浦国八皇子如今十三岁,再有几年便可离开云麓书院,回东浦国成为他太子兄长的助力。 东浦国太子也是因为年龄大了,学完之后才回去东浦国的。 陈锦华听到东浦国的口音,她猜测面前这个十几岁模样的男孩是东浦国皇室的。 “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子虚姑娘,我叫蒲熠星,来云麓书院五年了,今年十三岁。” 陈锦华心里算了一下,比自己大八岁,这个年龄差,还是能接受的,以后接触的过程中再考一考这个蒲熠星的人品如何。 陈锦华进云麓书院起,她每接触到的一个小男孩,陈锦华就会将他们划在自己未来孩子父亲的考察名单里面。 陈锦华心想,买个菜都要货比三家,更何况是选男人。 “你好!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我名字了?” “昨日我被老院长叫去帮忙,一回来就听到大家讨论你在院门口和朱夫子对题的事。” “子虚姑娘,我十分佩服你的能力,只是可惜昨日没能亲眼见证,我也希望在未来可以跟你切磋一下。” 蒲熠星毕竟已经十三岁了,他不像刚来一两年的叶君翊和宁寒霖一样,身上带着皇室的傲慢与偏见。 和陈锦华说话的时候,蒲熠星都十分有礼貌,他让陈锦华感觉到相处起来很舒服。 陈锦华看着蒲熠星,她心里打着算盘。 “得再考察考察,这个蒲熠星若是没有什么缺点,以后就选他当我未来孩子生理上的父亲。” “子虚姑娘,若是你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可以来找我,我来这的时间比较久,想去什么地方,我可以带你去。” “多谢熠星大哥。”陈锦华也是个自来熟,她见蒲熠星比她大,就直接叫他大哥。 蒲熠星不好意思地抓着头说: “子虚妹妹不用客气,你比我小,又是新来的,还是个小姑娘,我理应多照顾你。” 蒲熠星请教了陈锦华很多问题,他发现陈锦华的聪慧远远超于他的想象。 在后面的相处过程中,蒲熠星心里会对陈锦华产生了另外一种情感。 两个人都还小,蒲熠星发现自己喜欢陈锦华后,也暂时将心里的这份情感埋藏住了,他想着先等陈锦华长大。 这些都是后话了。 关在禁闭室里的叶君翊得知是陈锦华告的密时,他拳头锤在墙面上破口大骂。 “甄子虚,孤定饶不了你。” 隔壁的云霄听到说话声,他不禁皱眉。 “看来南秦国太子的心性太浮躁了,以后得再好好磨练磨练他。” 云霄也不去麻烦其他的夫子,他将叶君翊和宁寒霖关在自己院子旁边的禁闭室。 什么时候叶君翊和宁寒霖真的知道错了,云霄就什么时候放他们出来。 “君翊兄,别生气,就算是她不告密,山下发生的事也迟早会传到院长耳朵里,咱们还是安安心心受罚吧!” “宁寒霖,昨日明明是你开不起玩笑,是你先跟孤动的手。” “叶君翊,院长是如此咱俩在这里思过的,不是人咱们来这里吵架的,你若是不安分一点,咱们两人谁都出不去。” 在宁寒霖的警告下,小叶君翊才安分了一些,毕竟他刚来云麓书院时就受到过院长收拾,关禁闭算是最轻的惩罚了。 陈锦华带着蒲熠星欢快地蹦哒到云霄的院子里。 看到守门的门童,蒲熠星却有一点怵。 “子虚妹妹,你是要去找院长吗?”蒲熠星疑惑地问。 “对,院长让我醒来直接去找他。” 蒲熠星心里有些惊讶,不管是再优秀的学子,要见院长都是要提前三日知会一声,只有院长同意了他们才能过来。 他没有想到陈锦华可以直接过来。 陈锦华进了门,门口的侍卫却把蒲熠星拦住了。 “院长有令,闲杂人等不得随意进出。” 蒲熠星指了指陈锦华道: “我是和她一起来找院长的。” 第二十八章 画设计图 陈锦华停下脚步,朝侍卫撒了个娇说: “侍卫哥哥,熠星哥哥是和我一起来找院长的,你能不能先放他进来?” 侍卫严肃地盯着蒲熠星看了一眼,云霄只吩咐过可以陈锦华随意进出,其他人还是不行。 “子虚姑娘,容我去跟院长请示一下。” 还不等侍卫进门,里面就传来了云霄的声音。 “让他们都进来吧!” “请!”侍卫让出了道路。 陈锦华也才知道昨晚跟自己交谈得来的云霄,在其他人面前是另外一个样子。 “小子虚,你来了!”云霄一脸开心。 云霄已经把昨晚陈锦华告诉他的建议写了下来,图纸也做了规改。 “小子虚,你看看我昨晚修改之后的图纸。” 陈锦华瞥了一眼云霄,他身上还穿着昨日的衣服。 “院长,你是整晚都没有休息吗?”陈锦华疑惑地问。 “昨晚我觉得你提出来的建议特别好,怕第二天忘了,于是连夜把图纸重新画了一遍。” 陈锦华做了一个点赞的手势,然后说: “院长,你好棒啊!” 云霄是第一次被一个五岁的小姑娘这样夸,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子虚,我很惭愧,还没有你一个五岁的小姑娘考虑的周全。” “院长,你愿意扩建云麓书院,招收普通人家的子弟,还有女学生,这已经很了不起了,我相信你昨晚说的那些事情,肯定在将来的不久会成功的。” 云霄开心地摸了摸陈锦华的脑袋: “借小子虚的吉言,且看十年内能不能成功,云麓书院什么时候扩建成功,我就什么时候再成亲生子。” “蒲熠星,你不是一直跟着老院长练武和读书吗?怎么今日突然来我院子里?”云霄突然注意到了旁边站着的蒲熠星。 “回院长,老院长今日放我休息一天,正好我听说书院来了一个小姑娘,昨日还在院门口大放光彩,所以就过来看看,正巧她要来找您,我就送她过来了。” “明日学子休沐就要结束了,老院长那如果是没有别的任务安排给你,你就正常回到学堂上上课。” “正巧,今日我这院里面有点忙,你俩都留下来帮我收拾一下。” 于是,蒲熠星留下来当一个打杂的,陈锦华在案板上给云霄画自己设计的图。 云霄拿起陈锦华的图,仔细一看,有很多地方不是很明白。 “小子虚,这个网和泥潭是用来做什么的?练武为何会用到这个?” 原来是陈锦华将自己在电视上看到现代训练的视频,她把里面的泥潭什么的都画了出来。 “院长,这些是训练体能和耐力的,以后想上章求学的学子,就看他能不能爬过这泥潭,跨越这个网,翻过这些障碍物。” “先看体能和耐力,如果他能成功的通过体能和耐力的考验,再开始考察他的学识,择优录取。” 陈锦华又将各项考验的目的和考察的内容与云霄详说了一遍。 蒲熠星在旁边都有一些心惊胆战的,幸亏自己早几年进了云麓书院,若是自己晚一点过来,还不一定能通过书院的考核。 陈锦华原本不想把通关的考验设计的那么难。 但是四国人口众多,除了王孙贵胄,其他百姓家必须要求严格一点,否则人太多了,云麓书院也装不下。 云霄拿着陈锦华设计的图纸和旁边写的批注,他认同的点了点头。 这比他自己预想的设计还要好一些。 于是云霄决定第二年就开工,按照陈锦华设计的去扩建云麓书院。 “院长,这样怕是不妥,您还是多和其他几位夫子商量商量吧!” “行,回头我再跟他们商量商量,我想其他几位夫子肯定也是会认同的。” 云霄带着图纸临时找其他几位夫子商议扩建云麓书院的事。 陈锦华则是带着蒲熠星到了禁闭室。 “这不是昨天在大街上打架的两个家伙吗?你们两个怎么会被关在这里呀?”陈锦华一脸天真的笑着问。 “甄子虚,你等孤出去之后,孤再收拾你。” “哟!” 陈锦华双手搂着自己后退了一步,假装被吓到一样。 “我好怕哦!” “可恶。”叶君翊的拳头捏得嘎吱响。 陈锦华是懂得气人的,她带着好吃的坐在叶君翊和宁寒霖的对面,直接开始吃了起来。 这一幕把蒲熠星逗笑了,他心想: “子虚妹妹虽说聪慧,却也还是一个天真单纯的一个小姑娘。 “好香啊!”陈锦华拿着一块肉脯仔细嗅了嗅。 “来,熠星哥哥,你尝尝。” 蒲熠星有些受宠若惊,他脸都开始红了,这是第一次有小女孩喂他吃东西。 陈锦华拿着肉脯走到宁寒霖面前,他闭着眼睛扭过了头。 当她走到叶君翊面前时,叶君翊则是用一种看不起人的眼神说: “姑娘家家的拿着东西喂男人,像什么话?你家里的人没有教过你,女孩子应该遵守规矩吗?” 陈锦华不慌不忙的把肉脯吃进了嘴里,然后叉着腰质问叶君翊说: “叶君翊,你家里人难道没有教过你跟女孩子说话要温柔吗?” “我看你这个样子,以后恐怕是娶不到媳妇的,就算是娶到了你媳妇,肯定也要被你气跑。” 叶君翊不屑地说: “孤是太子,以后自然会有无数女人往孤身边凑。” 陈锦华忘了她现在是在另一个世界里,用了现代骂男人的一些话。 “对哦!我忘记了,你是个太子。” 叶君翊像是找到场子一样不可一世地冷哼了一声。 “但是你要知道,那些女人朝你身边凑,不是因为你是叶君翊,而是因为你是太子,太子那个位置上坐的是谁?都会有无数人往他身边凑。” 蒲熠星有些惊奇,他没有想到陈锦华小小年纪把这种事情看得这么透。 陈锦华又将肉脯递给宁寒霖和叶君翊,结果他俩不仅没领情,叶君翊又臭骂了陈锦华一顿。 陈锦华原本想趁着云霄不在,看叶君翊和宁寒霖这两张小帅脸有些于心不忍。 她偷偷给这两个小屁孩送一点吃的,没有想到他们不领情,然后陈锦华带着蒲熠星打算直接走了。 “对了,叶君翊,你如此高傲自大,我诅咒你以后喜欢的姑娘不喜欢你。” 陈锦华被气得不行,人家穿越被各种小帅哥团宠,她遇到两个神经。 “孤以后想要的女人自然会得到。” “叶君翊,三岁看到老,更何况你现在七岁了,如何不改改你那身臭脾气,就算是你可以得到你心爱之人,你也不会得到人家的真情。” 陈锦华原本只是说气话,她不会想到十八年后,这些话在叶君翊身上应验了。 蒲熠星和陈锦华走了出来,见陈锦华有些不开心,蒲熠星耐心地询问: “子虚妹妹,叶君翊刚来书院两年不到,夫子和院长都还在纠正他身上的毛病,若是他那句话惹你不快,子虚妹妹你不必放在心上,无需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气坏自己的身子。” “熠星大哥,你以前也是他们这种样子吗?” 蒲熠星摇了摇头。 陈锦华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唉!今天一天遇到的几个新人里面,目前就蒲熠星合我胃口,叶君翊第一个从我未来孩子生理上的父亲备选里面划掉。” “叶君翊心性已经定型了,哪怕是以后行为上会有改变,思想上还是大男子主义。” “宁寒霖稍微比叶君翊好一点,留下来当备选。” “子虚妹妹。” “子虚妹妹。” 正当陈锦华出神的时候,蒲熠星喊了她好几声。 第二十九章 侧君林晨旭 “熠星大哥,怎么了?” “到用午膳的时候了,我带你去咱们这的食堂吧。” 在蒲熠星的带领下,陈锦华熟悉着书院的环境,她默默记下哪个地方可以偷摸下山。 第二天正式开始讲学,夫子们听说了陈锦华的事迹,第一堂课围着陈锦华考。 经过夫子们考研之后,陈锦华的国文课和算术都不需要再去上课。 甚至朱夫子有事儿的时候,都会让陈锦华去帮他给其他学子上课。 除了这两门课外,礼、乐、射、御也被跳过一届,安排到和叶君翊宁寒霖一个班。 至于叶君翊和宁寒霖,云霄回来听说他们不领陈锦华的情,又不知道自己的错。 于是罚他们抄一百遍书,还每日早起跑圈,每天只吃一顿饭。 七八岁的小孩子,又是宫里娇惯着长大的,谁受得了这种罪? 半月不到叶君翊和宁寒霖就诚恳地承认错误,在陈锦华的劝说下,云霄放他们回去了。 时间飞逝,转眼间来到了第二年。 被扩建的云麓书院已经有了初步的雏形。 三月,风和日丽,鸟语花香。 云麓书院要举行一年一度的考核,时间就定在三月初八。 初五这一日,云麓书院便没有继续上课了。 云霄让学子们休息三天,好好准备初八那日的考核。 一群小孩都被憋坏了,他们成群结队的下山游玩。 叶君翊和宁寒霖路过半山腰时,他们看到工人们刚弄好的奇怪的建筑不禁好奇。 “宁寒霖,你看,挖那么大一个坑干嘛?还有那几块板子立在那用来干嘛的?” 宁寒霖摇了摇头道: “不清楚,听说是甄子虚给院长的建议,明年开始扩招学子,他们必须通过半山腰的什么体能和耐力训练,才能到山顶参加最后一关的考核。” 叶君翊不耐烦地说: “怎么又是甄子虚那个可恶的女人?” 宁寒霖看着奇奇怪怪的东西,对叶君翊严肃地说: “叶君翊,甄子虚几个月在院门口说的一句话吗?” “什么话?” “她说她不仅可以成功的进入云麓书院,还会让云麓书院改变院规,以后扩收其他普通百姓家的子弟。” 叶君翊满不在乎地说: “或许是因为她听说了院长想要扩建云麓书院吧!这事情天下人早就皆知了,只不过刚好被她蒙对了。” 叶君翊猜对了一半,陈锦华确实听说过云麓书院要扩建。 不过陈锦华不是蒙对的,而是自己本来就有信心,她有办法让院长接受她的想法和建议。 她进云麓书院这短短的几个月,云霄已经十分信任她了。 宁寒霖语重心长道: “现在不仅是院长和夫子们,就连老院长都对甄子虚十分看重,你以后还是少和她对着干吧!” “咱们每次跟她对着干都输了,每次都是咱俩丢脸,她比我小三岁,比你小两岁,一进来就跟咱们一起上课。” “若不是她礼、乐、射、御有点差强人意,恐怕直接和蒲熠星一起上课了。” “甚至朱夫子都虚心向她请教问题,他有事时,甄子虚还时不时给咱们上算术课,她教的乘法口诀比朱夫子之前教咱们硬算要好很多。” 叶君翊满是不屑地说: “一个姑娘家,再厉害又能怎么样?最后还不是会嫁人,待在家里相夫教子。” 叶君翊一句无心的话,却让宁寒霖内心触动了一下。 宁寒霖如同恍然大悟一般,不管甄子虚有多厉害,若是以后能把她娶回家,给自己生儿育女,再厉害也得听自己的话。 叶君翊和宁寒霖正准备走时,陈锦华被一群小男孩围着从上面的路走了下来。 宁寒霖刚刚心里有了些想法后,在看到陈锦华身边围着一群男孩时,只觉得旁边的人有些碍眼。 “子虚妹妹,你来云麓书院之后第一次下山吧!喜欢吃什么跟我说,我知道山下哪家糕点和肘子最好吃。” “滚滚滚,子虚妹妹才不会像你一个胖子一样,整天尽想到吃。” “子虚妹妹,我知道有一家新开的书坊,叫新华书坊,里面有很多好的纸笔和砚台,还有很多好看的话本子,不如咱们去逛逛吧!” 陈锦华眼睛一亮。 “高毅不愧是大姨给我的人,办事效率这么高,在云麓书院山下开书店,肯定能赚钱。” 想到可以宰这些小肥羊一顿,陈锦华便高兴地挥手说: “行,咱们去书坊看看,正好我想买一套文房四宝。” 于是十几个男孩子屁颠屁颠地跟在陈锦华屁股后面。 宁寒霖皱了皱眉头,他要想办法赶走陈锦华身边那群烦人的家伙。 叶君翊则是直接用手肘碰了碰宁寒霖说: “甄子虚这个人,把三国的皇室都勾引了遍,说不定她就是想攀龙附凤,咱俩可别上当啊!” 宁寒霖没有搭理他的话,自顾自走了。 人群中的郭言澈看到自家太子叶君翊,朝叶君翊追了上去。 “太子殿下。” “郭言澈,我父皇是让你来这里陪孤求学,以后让你好好辅佐孤,不是让你一天围着一个女孩转。” 此时的郭言澈还小,他父亲也告诫过他,要好好听叶君翊的吩咐。 于是,郭言澈低着头道: “太子殿下,我知错了,以后不会了。” “算了,不要再有下一次了,否则孤定会罚你。” 陈锦华发现叶君翊和宁寒霖,她想着这两个人肯定更有钱,于是快步追了上去。 “叶君翊,宁寒霖,同学们都要去新开的书坊逛逛,你们要一起去吗?” 叶君翊冷眼看了陈锦华一眼,然后走了。 宁寒霖则是一口答应: “好啊!正巧我也想换新的笔墨。” 叶君翊错愕地看了宁寒霖一眼。 “宁寒霖,我那有不少新的,随你挑,陪我去酒楼。” “今日好不容易这么多同窗一起下山,咱们和他们一块吧!逛完书坊再一起去酒楼。” 陈锦华心里给宁寒霖点了一个赞: “这货还是比叶君翊那玩意好一点。” 十几个人开开心心结伴而行,很快就到了陈锦华开的新华书坊。 进到店里时,陈锦华看到柜台后面站着的男人时,她瞳孔都放大的。 有谁能告诉她吗?为什么张诗涵的一个侧君,林侧君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新开的书坊里。 林晨旭是张诗涵第三个侧君,在家里时就酷爱做生意。 只不过北桑国以女为尊,他一直没有那个机会。 这次也是张诗涵好不容易把人劝出来的,林晨旭也是刚到,他还没来得及跟陈锦华见面。 林晨旭看着陈锦华进来,身边还围着一群小男孩,加上陈锦华给他使眼色,他就先假装不认识陈锦华。 “哇~~~” 小孩们被摆出来的奇特的笔感觉惊奇。 “这笔好奇怪啊!为什么没有笔尖?”一个男孩拿着一支铅笔道。 林晨旭见证走上前介绍道: “小朋友,这个叫做铅笔。” 紧接着,林晨旭示意伙计拿一把类似匕首的小刀,他将铅笔削了之后,用铅笔在纸上写字。 “能看像这样用一把小刀将外面这层木块削开,把里面削尖就可以放在纸上写字了。” 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笔,而且还不会弄脏衣服。 接着,林晨旭向他们展示用铅笔画的素描画。 画素描画是张诗涵教林晨旭的,铅笔是陈锦华来了之后才开始有的。 张诗涵之前只是弄出了一些肥皂,洗发膏,胭脂之类的。 之前张诗尧不让陈锦华出门,陈锦华来了南秦国以后才开始有了自由,开始实施自己的商业计划。 第三十章 锅底捞 “这位小妹妹,能否帮我当一个模子?”林晨旭微笑着看着陈锦华道。 陈锦华也甜甜地笑着回应: “好啊!” 周围的人一点都没有看出来他们是熟人。 只见林晨旭拿着铅笔往纸上比划着,其他人屏住呼吸想看看林晨旭做什么。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一个活灵活现的陈锦华就出现在了白纸上。 “哇~~~好厉害啊!” 林晨旭拿着陈锦华的画像转了一圈。 书坊里响起了响声,这也吸引了不少人进来观看。 叶君翊和宁寒霖对视了一眼,他们觉得林晨旭确实画的好,就连他们画丹青的先生画的丹青也只是有七八分像。 而林晨旭画的陈锦华和她本人简直一模一样。 林晨旭展示完铅笔的作用之后,又把另外一边颜料的用法告诉了大家。 墙上放着几幅画,画的正是店里的几个伙计。 大家对比了几个伙计和墙上的画画,面前的几个伙计仿佛是从刚刚的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就连大小都几乎没有差距。 林晨旭继续介绍道: “颜料用毛笔或者咱们店里的刷子刷上去就可以了。” 说完,他又将下面一排大小不同的刷子拿给了大家看。 这时陈锦华开始和林晨旭打配合。 “这铅笔和颜料这么神奇,咱们一人买一套带回去吧!顺便给夫子们看一看。” “好!”陈锦华提的建议得到了大家的肯定。 于是一群人开始参观了起来。 除了陈锦华弄的现代的文具外,她还设计了毛笔盲盒,里面拆开是上面刻有动物图案或者是姓氏的毛笔,也深受大家的喜爱。 特别是一些家境好的孩子,他们想收集齐一套,所以就会不停的在书坊里买每个月更新的盲盒。 叶君翊挑了一些自己觉得能用到的,或者是好奇的东西。 “宁寒霖,你要买什么?我一起付钱。” 宁寒霖看着陈锦华正在和另外一个男孩交谈,心里有些烦躁。 “不用了,我自己有钱。” 然后在叶君翊惊讶的目光中。 宁寒霖笑着走到了陈锦华面前。 “子虚,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我买来送你。” 陈锦华见宁寒霖第一次这么温柔的跟自己说话。 虽然她不知道宁寒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她心想反正也是要宰的,于是她毫不客气的说: “他们挑剩下的我全要。” 林晨旭听到陈锦华这样说,心里立马会意。 “我们二楼,三楼,还有后院库房里还有很多新品,小姑娘,你也都要吗?” 陈锦华心里给这个也算是姨夫的林晨旭点了个赞。 “怪不得大姨派他过来,反应居然这么快。” “宁寒霖,这恐怕有点多,我还是自己付吧!” 宁寒霖脸色稍微变了一下,不过又很快恢复了。 “这点钱我还是能出的,子虚,你确定都要的话,我让老板都包起来。” 叶君翊连忙拉着宁寒霖到一边: “宁寒霖,你是傻吗?甄子虚摆明了将你当冤大头。” “无妨,你刚刚下山的时候不是说了吗?甄子虚再厉害,她也是个女人,若是我能把这么厉害的女人娶到手,那是不是证明我比她更厉害?” 叶君翊一时间无言以对,他咒骂了一句,然后自己付钱去了。 两人的对话被暗处的高毅听到了。 “这个小子居然敢肖想我家皇太孙,我一定要告诉皇太孙和皇太女。” “更可恶的是另外一个,居然还敢看不上我家皇太孙。” 见宁寒霖来真的,陈锦华也来了真的。 当十几辆马车装满时,小殇璃心疼地捂着已经所剩无几的荷包道: “主子,今日咱们花了三千七百五十二两。” “父王不是给了咱们一万两吗?” “还有五千两放在书院了,荷包里还有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和十几两碎银子,幸亏属下今日出门带了一半,不然不够给子虚姑娘买这十几车的东西。” 陈锦华耳尖,她听到了小璃殇说还有五千两,于是眼珠子不停地转动,想着怎么把宁寒霖的钱都弄过来。 “明日我会写信给父王,让他再送五万两过来。” 陈锦华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她在想再开一个怎样的店,可以把这些人的钱都赚过来。 “宁寒霖,今天谢谢你给我买这些,让你破费了。” “不客气,子虚你喜欢就行!” 管宁寒霖表面这么说,他内心还是很心痛的,毕竟在这之前这两年他直播过,也才花了一千两不到,今天一天就花出去了三千多两。 “天色不早了,刚刚咱们过来的街上好像新开了一家酒楼,咱们不妨去看看,吃完之后一起回书院吧!” “好!”大伙纷纷表示赞同。 于是,这群小肥羊又被陈锦华带到自己开的酒楼里。 “这个酒楼好奇怪啊!为什么叫锅底捞。” “咱们先进去看看吧!”陈锦华热情地说。 在她眼里,这群小孩就是一群待宰的小肥羊。 酒楼的名字和里面的陈设吸引着大家的注意。 “怎么会这么多人?” 他们一走进来,只见大厅里面的桌子都坐满了人,大部分都像是普通的百姓。 “小公子们,你们自己来的吗?没有大人吗?”一个长相清秀,穿着青衣的男子走了过来。 这个男子还朝陈锦华挑了下眉。 陈锦华心里直呼: “好家伙,我大姨这是把她的男人都遣散出来了吗?居然是周霍旋侧君。” “小姑娘,你好漂亮啊!叫什么名字啊?想吃什么!跟叔叔说。”周霍旋也假装不认识陈锦华。 “叔叔,我叫甄子虚,楼上还有位置吗?这些都是我的同窗,我们想吃了晚膳回书院。” 周霍旋心里明白了,甄子虚是自家皇太孙在外面用的假名字。 张诗涵提醒过他们,陈锦华在外用的假名字和假身份,让他们注意一点,不要暴露她真实身份。 虽然周霍旋不明白陈锦华为何要隐藏身份,但是他知道无论什么原因,他只需要照做就行。 “小公子们,我是这家酒楼的老板,我先给你们大概的介绍一下,楼层越高,吃饭的价钱就越高。” 周霍旋指着大厅里正在吃饭和在外面排队的人说: “一楼的饭菜样式少,也更便宜,但是桌子多,很挤,人也多。” “二楼饭菜样式稍微多一些,不过桌子少一些,伺候的伙计也多一些。” “最好的是在四楼和五楼都有隔间,隔间里都有不同的伙计给你们上菜。” 叶君翊心里佩服这家店的老板。 分五个楼层,越往上越贵,吃得起的人身份也就越好。 这样不仅可以吸引达官贵人,也可以方便普通百姓,他们也不容易冒犯贵人。 下山的学子非富即贵,他们毫不犹豫选了五楼。 然后一些人在伙计的引导下上了五楼,越往上走人越少,相对来说一楼二楼的人多一些,五楼几乎没有什么人。 “子虚妹妹,你不上去吗?” “你们先上去吧!我想看看他们吃的都是什么菜。” 宁寒霖原本想和陈锦华一起上去,结果被叶君翊拉着走了。 陈锦华一个人在后面慢悠悠地上楼,她见这个酒楼建的和自己设计的差不多,心里十分满意。 “周叔叔,待会儿记得挑贵的菜上。”陈锦华小声提醒道。 “皇太孙,我知道。” 因为陈锦华她们人多,被安排在五楼最大的一个房间,旁边还站着两个美女。 她们负责介绍有什么菜,每个菜都应该怎么吃。 这其实就是现代的火锅,只不过里面还有很多点心。 第三十一章 三人会面 他们在火还没有烧热时,可以先吃炸鸡块,土豆块,桂花糕等饭前点心。 这里并不是在京城,五楼卖的也比较便宜,他们十几个人也才吃了一百多两。 主要是陈锦华自己设计的点心卖的贵,在这个世界里以前是没有的,专门卖给有钱的人,所以赚钱。 小胖子打了一个饱嗝: “真好吃,我以前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又好吃又新奇的食物。” 一个美女伙计笑着道: “小公子,若是喜欢以后可以常来。” “美女姐姐,这些点心还有多的吗?” “子虚妹妹,你要带回去吃吗?”大家好奇地问。 “我给几位夫子,院长和老院长他们也带点回去。” 打包好了之后,原本大家打算平摊,结果叶君翊直接付了钱。 宁寒霖看见后问: “你刚刚不是说我是冤大头吗?怎么你一个人请咱们吃饭?” “这吃一次饭才一百多两,你下午花的钱都够我请你们吃一个月的锅底捞了。” 叶君翊白了宁寒霖一眼: “谁才是真正的冤大头,你心里清楚。” 叶君翊又看了陈锦华一眼。 “我知道你是想降伏甄子虚,证明你自己厉害,可是每天书院里的男孩都围着她转,她眼里能看得到你吗?” “且不说她和东浦国的蒲熠星走得近,你们西岭国的那个小太子宁寒霆也整日屁颠屁颠跟在她后面,若是宁寒霆以后也想娶甄子虚,你该如何自处?” “和自家太子争女人吗?” 宁寒霖摇了摇头,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么多。 “宁寒霖,孤欣赏你,所以才会和你做朋友。” “甄子虚的来路不明,若是有一天你被她卖了,可别怪孤没有提醒过你。” 陈锦华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两人中间,给叶君翊和宁寒霖都吓了一大跳。 “叶君翊,以后说人坏话时记得小声一点。” 小时候大一岁也是大,九岁的宁寒霖比六岁的陈锦华高出大半个头。 陈锦华右手搭在宁寒霖的左肩,宁寒霖突然有些小开心。 还不等宁寒霖继续窃喜,就看陈锦华坏笑着说: “宁寒霖,叶君翊有一点说的不对,你跟着我混,我把你卖了的时候我至少还会让你帮我数钱。” 陈锦华说完之后就朝后招手: “大家都吃完了吗?咱们走吧!” 宁寒霖的脸色瞬间惨白。 叶君翊的右手放在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会儿。 “这次我倒是觉得甄子虚说的没错,她说不定真的会把你卖了,还让你帮忙数钱。” 叶君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 “这个我刚刚居然没有想到。” 陈锦华回到云麓书院之后,把山下宁寒霖给她买的东西给山上的人一人送了一套。 剩下的没有送完的又被她偷偷拉回新华书坊,让林晨旭继续卖。 当天夜晚,陈锦华趁着夜色下山和林晨旭周霍旋两人汇合。 “见过皇太孙。” “林叔叔,周叔叔,你们不必这么客气。” 寒暄过后,陈锦华进入主题。 “怎么是你们两个人过来了?你们是怎样让皇祖母同意的?” 林晨旭和周霍旋对视一眼,然后由周霍旋开口解释: “女皇并不同意我俩离宫。” “那你们是怎么离开北桑国的?” “是皇太女偷偷送我俩出来的,让我俩辅助你。” “大姨母偷偷送你们两个出来,那她不怕皇祖母生气吗?” “皇太女说让我们放心,一切有她在。” “林叔叔,你画素描和油彩画是我大姨教你的吗?” 林晨旭点了点头。 两人又将张诗涵,写给陈锦华的信,交到了陈锦华的手中。 陈锦华看完信之后,明白了所有的来龙去脉。 原来林晨旭和周霍旋只是被女皇纳入宫中,张诗涵并未碰他们,也不想一下子有那么多男人。 所以张诗涵便根据每个人的兴趣,培养他们的爱好,最后又偷偷送出宫来,让他们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这样就不会整日待在宫里被女皇催生,蹉跎了自己的岁月。 陈锦华是能看出林晨旭和周霍璇两人都是喜欢张诗涵的。 只不过陈锦华不打算管他们之间的事情。 “林叔叔,周叔叔,既然如此,以后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们。” “太孙尽管吩咐。” “我不仅仅只是要将新华书坊和锅底捞开在云麓书院山脚下,我还要让它们的分店遍布四国。” “林叔叔以后就是新华书坊的总管,周叔叔就是锅底捞的总管,你们负责所有分店的生意。” 林晨旭未进宫前也是跟着家里的姐姐做过生意的,他觉得陈锦华说的很难实现。 “太孙,新华书坊才刚开业,如何就能开分店?还要在四国都开分店。” “一年或许不行,两年或许也不行,但是往后三年,四年,五年,时间一久总会成功的。” 之后,陈锦华将如何培养和管理人的方法与技巧教给了他们。 陈锦华让他们先培养一部分人出来,然后再由这一部分人去往不同的地方开分店。 等第一批开的分店基本稳定,总店和分店都再继续培养第二波人,然后让第二波人又去新的地方开分店。 就跟兔子繁殖的原理一样,时间一久,数量就会翻倍。 林晨旭和周霍旋都被陈锦华的想法震惊到了。 “林叔叔,周叔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太孙,我们会按照你的吩咐做,若是有不明白的地方再向你请教。” “咱们争取三年之内在南秦国开满这两家店,十年之后让两个商号遍布四国。” 林晨旭和周霍旋没有说话,因为他们没有见过有谁能在短短十年时间将商号开遍四国,能在四国报上名号都很不容易了。 “以后我每月初七下山一趟,咱们在这里会面,你们跟我汇报店里的情况以及开分店的进度。” “今年,务必要把这两个商号的分店先在南秦国京城开起来。” “因为京城是人多,也四国商人做生意比较多的地方。” 周霍旋思索了一下,锅底捞的模式很容易被其他人效仿。 “太孙,若是有商人来吃过之后,自己回去研制配方,这样岂不是会对咱不利?” “能被模仿,说明我们做的很好,这个问题我也想到了。” 陈锦华想到了现代开奶茶店的形式,她将锅底捞里面很多现代的小吃的配方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其他人可以花钱学习开店的方法,但是原材料只能从她这里进。 这样就做到了市场的部分垄断,陈锦华才能赚更多的钱。 于是,陈锦华将自己的计划写了下来,打算一步一步地去实现。 至于锅底捞和新华书坊只是试砖石,在这个世界想要赚更多的钱,还需要在其他行业上再下点功夫。 陈锦华又趁着天还没有亮赶回了云麓书院。 当陈锦华房间的烛光熄灭时,暗中观察她的云霄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云霄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默不作声,时机还不成熟,他不去惊扰陈锦华。 初六和初七这两天,陈锦华根本不用复习国学和算术这两门课。 算术她是出题人,国学她有现代的基础在,唯一让她担心的是比武环节。 自从小红竹和小红云跟了她以后,陈锦华虽说经常让她们两个人陪她练武,但是她心里还是没谱,她不知道其他人武功怎么样。 最后两日,其他学子都在疯狂看书恶补,只有陈锦华是在不停地练武,练射箭,练骑马。 很快,就到了三月初八这一天。 蒲熠星一大早便来陈锦华院子里找她。 第三十二章 云霄知道陈锦华的身份 “子虚妹妹,你准备好了吗?咱们一起去试场吧!” 陈锦华穿着红色的骑装,扎了一个高马尾走到蒲熠星的面前。 “熠星大哥,我准备好了,你们文考已经结束了?” 陈锦华被免了文考,其他学子已经提前去参加文考了。 “我写完提前交了,想着来接你一起去参加武考。” 就在两人出门时,迎面撞上了也提前交卷的宁寒霖。 宁寒霖连题没有写完就交了出来,他没有想到自己来接陈锦华,居然还晚了一步。 陈锦华不禁有些惊讶: “哟!宁寒霖,我出的算术题你这么快全做出来了?” “最后一题我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其余的题我都算出来了。” 蒲熠星和他们不同届,文考内容还是朱夫子出的。 陈锦华安慰着说: “最后一题我还没有教过你们,做不出来很正常。” 蒲熠星在一旁问: “寒霖,题目是什么?让我试一试。” 宁寒霖将题目口述了一遍: “今有池方一丈,葭生其中央,出水一尺。引葭赴岸,适与岸齐。问水深、葭长各几何? ” 蒲熠星听完之后思考许久,也没有算出来,两人都想跟陈锦华请教时,已经快到武考时间了。 三人只能到武考场,等武考结束再讨论。 一群人看到陈锦华过来,他们恨地牙都快咬碎了。 叶君翊更是气得想揍人,他以往算术都是满分的,这次最后一题都没有做出来。 “甄子虚,你出的都是什么题,孤最后一题都没看懂。” 其他人也是看着陈锦华唉声载道的。 陈锦华吐了吐舌头俏皮地说: “那只是我一时兴起加的一个题,你们不会做应该是之前没有学过勾股定理,我以后上课再教你们。” 叶君翊眼神里带着一丝报复的神情。 “甄子虚,你看待会儿武试的时候孤怎么收拾你。” 先考了射箭,叶君翊和宁寒霖五发都正中靶心,两人并立第一。 陈锦华之前没怎么练过射箭,她的力道不够,有一发没有上靶,是倒数第二,倒数第一是平常混吃混喝的小胖子。 “宁寒霖,看来甄子虚也不是什么神人嘛!连箭都射不好。” 宁寒霖皱着眉头回复: “子虚她才六岁,学射箭不到半年,你回想咱俩六岁时,还不一定有她射的好。” 经宁寒霖提醒,叶君翊才想起来甄子虚比他们小了两岁,还是个姑娘。 射箭和骑马跑圈结束之后,就是两两对打,通过淘汰的形式决出前三名。 陈锦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练内功心法,加上在云麓书院学了这几个月,她撑过了好几轮,进入前十。 在决出前五时,陈锦华遇到了叶君翊。 “甄子虚,算术最后一题怎么做?你要是现在告诉我,我让你输得好看一些。” 平常上课时,陈锦华的表现被叶君翊看在眼里,所以叶君翊十分确信自己能打过陈锦华。 “叶君翊,今日咱们一起出现在台上,就是要展示出自己的真实能力,我不需要你让我。” “你还挺有志气的!”叶君翊对此时的陈锦华倒是有一点欣赏。 两人刚交手没一会儿,陈锦华就感觉有些力不从心,她一直在躲,根本来不及反击。 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叶君翊的手里,陈锦华只能不停地躲。 好不容易让陈锦华找到了主动出击的机会,却也被叶君翊轻易破解了。 蒲熠星看出是叶君翊在故意遛陈锦华,他站在旁边也不知道该怎么帮陈锦华。 宁寒霖在一旁说了一句: “子虚,攻他下三路,找突破口。” 陈锦华也不管了,她朝叶君翊的子孙根踹去。 叶君翊耳朵也不聋,他一个轻功便飞起身,从陈锦华的头顶转到陈锦华的背后。 叶君翊将陈锦华右手反扣住,然后看着宁寒霖骂骂咧咧地说: “宁寒霖,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陈锦华挣扎两下,没有挣扎开,最后是叶君翊胜了。 还不等宁寒霖上前,蒲熠星已经提前走到了陈锦华身边。 “子虚妹妹,你没事吧!” 陈锦华摆了摆手说: “熠星大哥,我没事!” 宁寒霖尴尬地站在远处,他这些天和陈锦华相处,已经不是简简单单想要征服陈锦华那么简单了。 叶君翊走到宁寒霖身边,阴阳怪气道: “宁寒霖,你刚刚帮着甄子虚对付我,这下好了,人家根本没有把你看在眼里。” 宁寒霖看了叶君翊一眼,并未搭理他,然后起身离开,去准备下一场比试去了。 最后比试的结果是叶君翊和宁寒霖并立第一。 蒲熠星也拿了他们班的第一名。 夜晚,陈锦华被云霄叫到了藏书阁里。 “院长,你在吗?” “小子虚,往前走,来最里面这个隔间。” 陈锦华进去时,看到云霄站在一排书架面前,那一排是武功秘籍一类的书。 “院长,你大半夜的叫我来,是要给我开小灶吗?” “算你聪明。” “今日你和叶君翊对打,有什么感受?” “他的速度比我快,力度比我大,内功也比我强。” “按照你的文学成绩,你应该和蒲熠星一个班,只不过你年龄小,武学根基弱,才会让你和叶君翊他们一个班。” “按理来说,你已经比大多数学子强了很多,只不过你要做得更好,还得需再下苦功夫。” 随即,云霄从书架里掏出了一本书。 “云麓书院以前都是男孩子,所以训练的难度和方式比较强,不适合你。” “这本内功心法,你先拿去试着练一个月试试,练完之后我再给你找另外的内功心法。” “院长,不是说内功心法不能混合着练吗?否则两种心法容易相互抑制,反而会导致都练不成,还容易走火入魔。” 陈锦华也是因为之前跟着她的娘学过另外一种内功心法,所以现在她在云麓书院又学习另外一种内功心法。 没有人教他该如何去平衡这两种内功心法,导致内力有些紊乱。 “那是因为你刚学习内功心法,还不会将不同的武功进行转化,而且你在来云麓书院之前学过另外一种武功,所以你的武功进步比较慢。” “这本书就是如何教你吸收不同的内功心法,这样以后你不管学习再多的武功,都不会走火入魔。” “谢谢院长。” “那院长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这么好的书给我呢?” “原本没有人用到这个的,我也是今天看你和叶君熠比试时用了北桑国的武功。” “你应该是北桑国的皇太孙张锦华吧!” 陈锦华立马开始严肃地盯着云霄。 “我在做院长前,曾在四国游历三年,四国的武功我都见识过,所以你也不要感觉到惊讶。” “院长不愧是院长,我的身份还请院长帮我保密。” 云霄不太理解陈锦华的做事风格,但是他相信上天显示的福星跟常人肯定是不一样的。 云霄眯着眼睛笑着说: “可以保密,但是我有要求。” 陈锦华皱了皱眉头。 “什么要求?” “近日书院扩建,还缺不少钱。” “之前我娘亲把钱拿出来帮助西岭国度过鼠疫,我这已经没有钱了。” “三天前,宁寒霖不是在你的新华书坊花了三千多两银子吗?你先拿出来,让我应个急。” 陈锦华错愕地看着云霄。 “小子虚,不用担心,我会保密的,这个事情除我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陈锦华站在一旁,不愿意接受这个方案,这是她好不容易赚的第一桶金。 第三十三章 提出拜师 于是云霄又提出了第二个方案: “你若是愿意拜我为师,那作为我的徒弟,你的私事我肯定是不会对外人讲的,你给我的钱就当是你给我的拜师礼了。” 陈锦华指着云霄心脏的位置问: “院长,这样趁火打劫,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云霄笑着摇了摇头。 陈进华捂着自己的胸口说: “我的店才刚开,都还没有开始回本呢!” 云霄只是浅浅地笑了一下: “总归你以后是要找一个师傅的,我就是这个书院里武功最强的人。你不拜我为师,还要去找谁?” “那我拜你为师,你就能帮我保管秘密吗?” 云霄点了点头表示答应了。 “你放心,我是不会对外说的,隐藏好你来云麓书院之前所学的武功,以后我不仅会保管秘密,还会帮助你隐瞒你的身份。” “万一以后有人对你的身份起疑,去调查你,我也可以帮你掩盖一下。” 陈锦华不情不愿的答应了云霄提出的要求。 “小子虚,你也不要生气,为师没有坑你的钱,这钱拿来是建造云麓书院的。” 云霄已经自动将自己带入成陈锦华师父的角色了。 “多谢院长。” 陈锦华不得不接受云霄的提议。 “明日等我对众人说了之后,咱挑个良辰吉日行拜师礼,你到时候准备五千银子当拜师礼。” “刚刚不是说三千吗?” “三千只是宁寒霖在你店里花的钱,你不得自己拿两千出来表示你的诚意?” “我不干,你爱收谁当徒弟就收谁当徒弟去,别想坑我的钱。” 陈锦华扭过身生气地准备离开。 云霄不慌不忙地拿着一本书说: “不拜就不拜吧!明日一早,整个书院的人就会知道,北桑国的皇太孙张锦华在咱们云麓书院读书。” 陈锦华心想: “可恶。” 陈锦华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能咬着牙答应了。 “师父,那您还有别的事情吩咐吗?” 云霄笑了笑。 “你之前让人给为师带的烤鸭,味道还不错,以后每个月给为师带一份来。” “可恶,居然还蹬鼻子上脸,要不是我打不过你,铁定把你揍一顿。” “好的,没有什么其他的事话,那我先走了。” 云霄看到陈锦华气呼呼的离开时,他哭笑不得。 陈锦华拿着内功心法回到了房间,把书扔在了案板上。 “云霄,你给我等着,等我学好武功,你将来老了之后,我会把你鼻子上长的胡子一根一根的拔掉。” “主子,院长不是没有胡子吗?你为什么要拔他胡子?”小红竹不明白陈锦华为什么要那样说。 “等他老了之后,像老院子那样长胡子了,我一定一根一根地把他胡子拔掉。” 聪明伶俐的小红云立马明白,陈锦华在云霄那受气了。 “主子,院长惹你生气了吗?” “他居然坑老娘的钱,亏我之前还觉得他长的帅。” “主子莫气,钱咱们还是有很多的,大不了给院长送一点过去。” “可是那钱是我辛辛苦苦挣的,凭什么还要我给他,而且还要让我倒贴。” “要不是他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我才不愿意理他。” 陈锦华在房间里发了好大一通火,是小红云和小红竹第一次见陈锦华发火。 第二天一早,蒲熠星和宁寒霖在陈锦华的院门口不期而遇。 “寒霖,你怎么起这么早?你也是来找子虚妹妹的吗?” 宁寒霖心想: “他怎么也这么早就来了?” “昨日那个题我还没弄明白,想着来问一问子虚。” “正巧,我也不太明白,咱们一起去吧!” “我家主子还未起身,两位请稍等。” 小红云将他们两人带到了陈锦华招呼客人用的隔间里,还给他们准备了茶水点心。 宁寒霖对隔间的布局感到十分好奇,他看到一幅画上画的是云麓书院对面的高山。 “这幅画是子虚妹妹刚来到云麓书院不久时,我带她到山顶上和她一起画的。”蒲熠星炫耀地解释道。 宁寒霖酸溜溜地说: “这画的也不怎么样嘛!” 蒲熠星笑了笑说: “只要子虚妹妹她喜欢就行。” “只需妹妹想试一试上次你们从山下买来的东西,我们今日打算去山上,再用油彩笔重新画一幅,试一试新华书坊的彩色油墨好不好用,你要一起去吗?” “好。” 蒲熠星嘴角上的笑容一僵。 他原本想跟宁寒霖炫耀自己和陈锦华之间的关系,想让宁寒霖知难而退,却没有想到宁寒霖一口就答应了。 正当场面陷入了尴尬,两人都不再言语时,陈锦华穿着红色的裙子走了进来。 “熠星大哥,不是说好了,吃完早饭咱们再上山吗?” “子虚妹妹,我想提前来跟你讨论一下昨天那个题,昨夜回去,我想了一下,那个题还是没能做出来。” “今有池方一丈,葭生其中央,出水一尺。引葭赴岸,适与岸齐。子虚妹妹,这水深、葭长到底各几何? ” 陈锦华不慌不忙地说: “半池方自乘,以出水一尺自乘,减之,余,倍出水除之,即得水深。加出水数,得葭长。” 蒲熠星和宁寒霖两脸疑惑。 陈锦华又耐心地解释了勾股定理,蒲熠星和宁寒霖都表示以前没有见过这种题。 陈锦华这才反应过来,她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几何问题还没有得到充分的开发。 “主子,几位夫子找您,他们到了门外。” “快请他们进来。” 果不其然,这几个夫子也是来问陈锦华那个问题。 没有办法,陈锦华只是让大家先回去,等她自己把勾股定理的推论,用他们这个世纪的语言描述出来之后,再教给他们。 这时云霄也走了进来,他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之后。 “既然如此,就等只需把这个什么勾股定理写出来之后再来找她。” “大家先去书院集合,我有重要的事情跟大家说。” 当云霄说要收陈锦华为徒弟时,叶君翊在旁边投出了羡慕的眼神。 “咱俩求了院长好几次,求他收咱俩为徒,他都没有答应,他怎么收曾子虚这个我的手下败将为徒。” 宁寒霖在一旁帮忙解释道: “院长做事自有院长的道理,况且子虚也不是自私的人,如果我们以后问她跟着院长学了什么,她肯定也愿意给我们解惑的。” 因为云霄知道陈锦华下月初七夜晚,会下山见新华书坊和锅底捞的管事,于是他定了下月初八摆拜师宴。 陈锦华看云霄居然什么都想到了,她心里默默问候了云霄祖宗十八代。 没办法,谁让她自己没有隐藏好,让云霄看出了她的真实身份。 若是陈锦华的真实身份被戳破,那她以后要做的事情就不好玩了。 书院的事情结束后,陈锦华带着工具等蒲熠星一起上山采风。 只见蒲熠星黑着脸,后面跟着一大群人。 “子虚妹妹,去采风怎么不叫我们,大家手里都有在新华书坊买的新笔油墨还有宣纸。” “行,趁天色好,咱们一起去吧!” 叶君翊得意地在宁寒霖耳边说: “还是我够意思吧!把人都叫上,蒲熠星和陈锦华就没有独处的机会了。” 宁寒霖黑着脸说: “都是你干的好事,不止蒲熠星,我也没有机会和子虚独处了。” 宁寒霖说完便生着气离开了。 “诶!孤好心帮你,你怎么还不领情呢?” 叶君翊边说边跟了上去。 到了山顶,大家都摆出从新华书坊买的画架子。 第三十四章 蒲熠星要离去 这时,有人感叹了一句: “新华书坊的东西真好用,下次我回西岭国时,给皇姐和皇妹们都带一点回去。” 宁寒霖看过去时,说话的是他们西岭国的太子宁寒霆。 “太子殿下,若是要给几位公主带,可以直接买了找人送回去。” 陈锦华听到他们讨论,眼睛里看到的不是人,全是钱。 陈锦华心里已经想好了,让林晨旭卖给这些人时喊价高一点,这样就可以多赚一点。 虽然陈锦华也觉得这样做不太好,可是她得趁这群小孩还感觉新鲜时多卖一点。 有人不会用刷子,陈锦华就在一旁用干净的毛笔沾上油墨,再画到纸上。 有的人有样学样地跟着陈锦华做,加上他们本来就有画画的功底在。 很快,他们的画架上都出现一幅绚丽的风景画。 其他人画的是风景,蒲熠星和宁寒霖画的却是陈锦华。 当宁寒霖打算把自己画的陈锦华给陈锦华看时,他又晚了一步。 蒲熠星率先一步将自己的画展示给陈锦华看了。 “熠星大哥,你画的很好诶!” “子虚妹妹,过奖了,是因为你好看,所以我画出来才好看。” “不,你画的真的很好,我画人都画不好。” 宁寒霖默默瞅了一眼,发现自己的画有些拿不出手,于是悄悄地藏了起来。 宁寒霖酸溜溜地说了一句: “一般般,我没有看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 正当陈锦华打算怼回去时,宁寒霖酸溜溜地走了。 叶君翊在一旁幸灾乐祸地问: “怎么!你画的拿不出手吗?” 宁寒霖瞟了叶君翊画架上一眼。 “你画的也不怎么样,还好意思嘲笑我。” “你也不用来激我,蒲熠星比咱俩大五六岁,等咱俩像他那么大时,说不定会比他更好。” 在叶君翊的劝说下,宁寒霖也只能隐藏着自己的心思,慢慢地提升自己的能力。 一个月之后,到了四月初七这天晚上。 陈锦华按照约定下山听林晨旭和周霍旋汇报这个月的情况。 云霄穿着一身白衣,拿着一壶酒站在下山必经之路的一棵大树上。 当陈锦华从树下路过时,云霄笑着叫了一句: “小子虚。” 陈锦华一抬头,看到云霄时,一想到自己要大出血,她立马垮了脸。 “为师缺点下酒菜,你记得带点来。” “明日才拜师呢!你还不是我师父。” 云霄跳了下来,他蹲下身子和陈锦华平视。 “小子虚,你怎么还在生为师的气呢?” “不敢!” 陈锦华表面说不敢,内心却在抱怨着: “你一个大男人,趁火打劫,抢我的钱,你好意思吗?” 云霄原本还想继续逗一逗陈锦华,结果陈锦华来了一句: “再耽搁下去,我可不敢保证能准时带着五千两银子在拜师前赶回来啊!” 云霄便不再继续阻拦,拎着自己的酒壶继续喝。 陈锦华不经意间回头看了一眼,此时喝着酒的云霄和平常跟她认真谈论事情的云霄判若两人。 “他不都在我这里坑到银子了吗?还能有什么心烦的事让他喝这么多酒?” 陈锦华不知道,云霄经常会在夜深人静孤独的时候,一个人拿着酒壶在高处喝酒。 不然上一次云霄也不会发现陈锦华的秘密。 听完林晨旭和周霍旋的汇报后,见没有什么大的情况,陈锦华拿到钱便回山上了。 第二天,拜师宴如期举行,全院的学子都来见证这一幕。 陈锦华是云霄这个新院长收的第一个徒弟,大家都朝陈锦华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当陈锦华拿出五千两银子当拜师礼时,叶君翊在旁边说了一句: “拿五千两银票当拜师礼,早知道我去跟院长求一下情,我给五万两都行。” 蒲熠星在旁边听到都帮腔道: “拿什么当拜师礼都是子虚的心意,院长收不收徒弟和花多少钱没有关系。” 云霄也不吝啬,他给了陈锦华一把玄铁打造的匕首,当他给陈锦华这个徒弟拜师的回礼。 确定师徒关系之后,陈锦华直接搬到了离云霄最近的那个院子。 每晚,云霄会带着陈锦华一起练内功,两人也会一起商议事情。 陈锦华也是这个时候发现云霄就是一个酒鬼,只不过酒品比较好,早上起来就跟没事人一样。 好几次云霄拿着酒壶跟陈锦华说: “小子虚,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再陪为师喝酒。” 就这样,陈锦华在云麓书院暂时安定了下来。 蒲熠星和陈锦华相处时间也越来越多。 “子虚妹妹,听说山下城南新出的烤鸭很好吃,咱们一起去吧!” “子虚妹妹,听院长说今天有流星,咱们晚上一起到山顶看吧!” “子虚妹妹,今天有新学子上山,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 岁月如梭,时光飞逝。 转眼间,就到了第三年,陈锦华八岁了。 陈锦华的新华书坊和锅底捞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在南秦国开了大大小小二十多个分店。 与此同时,张诗尧在东浦国,张诗涵在北桑国一起开了很多分店。 由张诗涵其他三个男人和沈孟一起管理。 陈锦华离开后,沈孟跟着张诗尧离开了北桑国,在东浦国按照陈锦华信中说的开了不同的店,生意也越来越好。 同时,因为陈锦华收了老族长代表族长身份的玉佩,她也顺手将陈氏的人利用了起来。 陈锦华利用自己在东浦国的身份,让她母亲张诗尧开了名为锦绣年华的布庄。 陈氏家族的人跟着做布庄的生意,他们发展的越来越好,几乎每家都买了大院子,用起了仆人。 陈氏在景泰镇渐渐成为有声望的大家族。 陈锦华八岁了,来云麓书院也三年了。 云麓书院也成功地扩建好了,还招收了新的学生。 这三年里,随着年龄的增长,叶君翊和宁寒霖也越来越成熟稳重,三人之间的较量不相上下。 陈锦华在今年三月初八的武试和叶君翊宁寒霖成了平手。 叶君翊也开始正视陈锦华这个对手,也从以前的看不上,到现在的欣赏。 不过他对甄子虚也仅限于才能上的欣赏。 “甄子虚,想不到你这三年进步这么大,以前是孤小瞧你了。” “叶君翊,你放心,再过几年,我说不定就超越你了。” 陈锦华因为是第一个女学子,加上是她给新的学子上算术和国学课,所以她在学子里面的名气很高。 在一个懵懂的年纪,大家都会情不自禁地喜欢比自己优秀的异性,所以陈锦华特别招男孩子追捧。 蒲熠星今年十六岁,无论是比起八岁的陈锦华,还是九岁的叶君翊和十岁的宁寒霖,他的身形都比较高大。 随着年龄的到来,蒲熠星该离开书院了,他该回到东浦国去了。 蒲熠星离开的前一天,宁寒霖心里无比雀跃,他嘴上都还哼着小曲。 三年的朝夕相处,陈锦华也舍不得这个暖心的大哥哥。 临别时,陈锦华一路送到山脚下。 “蒲大哥,这些是我亲手给你做的干粮,你可以带着路上吃。” 随着两人的相处,称呼也变了,陈锦华感觉叫蒲大哥更亲近,于是就改口了。 “子虚妹妹,你留步吧!走远了,你待会儿回山时天都黑了。” 蒲熠星满眼爱意地看着甄子虚,他心里一直有个秘密想告诉陈锦华,又怕太突然吓到她。 “子虚妹妹,我回去之后,你能不能多给我写点信过来,告诉我云麓书院的情况,还有你过的怎么样?” 陈锦华甜甜地笑着说: “可以啊!” 第三十五章 拒绝蒲熠星 “若是叶君翊还欺负你,你不要当面和他对着来,毕竟他个头比你大,你会吃亏一些,以后没有我在,他要是再欺负你,你就告诉院长去,让院长收拾他。” “好!”陈锦华伪装地让自己很开心,就怕蒲熠星看出自己心里难过。 蒲熠星又说了一些担忧的话,最后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自己腰间的玉佩拿了出来。 “子虚妹妹,我也没有什么能够送给你的,这是我的贴身玉佩,你愿意收吗?” 说完,蒲熠星还期待地看了陈锦华一眼。 陈锦华伸出手正准备接时,她突然手一顿。 如果是刚穿越过来,她或许不知道玉佩的含义。 但是她是胎穿,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八年。 接受男子玉佩,相当于现实生活中接受男人求婚。 想到平常蒲熠星这个大暖男对自己的关注,陈锦华又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 陈锦华想到自己几个月前无意间说自己想吃梅子,说下雨后梅子在树上被淋过就不好吃了,蒲熠星就大半夜冒着雨把梅子给她摘来了。 还有她故意报复云霄,把云霄房间的丹药打破了,也是蒲熠星替她背了黑锅,还被关禁闭。 叶君翊对她使坏时,也是蒲熠星挡在自己的面前。 ……… 诸如此类还有很多。 陈锦华的心也不是没有波澜过。 “子虚妹妹……” 蒲熠星温声地说着: “是不是我说的太早了,吓到你了?” “蒲大哥,我……”陈锦华眼里泛起了泪花。 陈锦华不是没有心动过,正因为相处久了,她反而舍不得伤害这个从第一次见面就对自己好的男孩。 “子虚妹妹,这次分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不管你是否收这块玉佩,有些话我还是想当面跟你说,不然我怕以后就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你比很多人都早慧,想必你应该能听懂我接下来说的话。” 陈锦华控制住眼里的泪花,努力不让蒲熠星看出异常。 “三年前,我还在老院长那帮忙整理东西,一回来就听说有一个小姑娘破格让进入书院。” “一路上都是这个小姑娘如何同朱夫子比试,还说这个小姑娘说话很狂,她来云麓书院就是为了改变云麓书院,救赎大家。” 蒲熠星说着说着,脸上情不自禁带着笑意。 “我原本也觉得这个小姑娘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她什么都敢说。” “直到我知道她给朱夫子出的题,我就感觉到这个小姑娘跟其他人不一般,于是我很好奇,第二天一早就想去看看他们口中这个猖狂的小姑娘长什么样子。” “刚见到你时,我觉得你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五岁的小姑娘,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你刚来就让院长打破陈规,可以随意进出院长的院子,甚至院长都还向你请教问题,两人一起商议扩建云麓书院的事情。” “我当时也偷偷瞄了一下那些图纸,给了我很大的震撼,至第一天见你开始你的样子,便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你说你要改变院规,结果,短短三年里,就实现了云麓书院也开始招收普通人家的弟子。” “你说要救赎我们,你写的九章算术和,还有教大家的乘法口诀,都让我们受益匪浅。” “尤其是你才五岁,还偶尔来给我们上算术课,那一刻,我的心里说不出的震撼,除了羡慕以外,其他的都是欣赏。” “于是,三年来,只要没事,我就会去找你,我也看出了你身边还围着其他很多男孩。” “我知道我大你许多,说这些有点不合时宜,西岭国的小太子宁寒霆,南秦国的小太子叶君翊,西岭国宁寒霖,他们的身份都一样尊贵,还同你年龄相仿。” “相比较之下,我只是众多喜欢你的人,里面普普通通的一员。” 蒲熠星有些受伤地说: “我也知道子虚妹妹你很厉害,是我配不上你。” “不……” 陈锦华打断了蒲熠星。 “蒲大哥,是你太好了,我对不起你的真情。” 见陈锦华这样说,蒲熠星眼神里又燃起了希望。 “子虚妹妹,你并不讨厌我,对不对?” 陈锦华最后还是流下了泪水,她直接抹干了自己脸颊上的泪水。 “蒲大哥,我确实不讨厌你。” “子虚妹妹,如果我愿意等你长大,并且以后只娶你一人,你愿意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吗?” 陈锦华不忍心看着蒲熠星的眼神。 她原本就打算无论是谁都去父留子,可是蒲熠星的真心让她内心动摇了。 “蒲大哥,你可是东浦国的八皇子,你的婚事能自己做主吗?说不定你一回去就会立即被安排和别的女子成婚。” “况且,你若要等我长大,至少还要等八年,你怎敢保证这八年里你不会变心?” “子虚妹妹,信我,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我一定会等你长大,并且身边不纳侍妾。” 陈锦华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然后装作很平静的说: “就算你能做到,你父皇会让你这样做吗?你只是东浦国的一个八皇子,真的能决定自己的终身大事吗?” 陈锦华还是保持着清醒,她不是不敢和蒲熠星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感情。 反而因为蒲熠星太过真诚,陈锦华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子虚妹妹,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够好,无法走进你心里去。” “蒲大哥,你不要这样说,正是因为你太好了,我才不忍心伤害你。” 蒲熠星难过地站在原地,他不明白,既然陈锦华觉得他好,那为何不愿意接受他的心意。 两人静静地互相看着对方,眼看着时辰不早了,蒲熠星身边的人开始提醒之后,蒲熠星才依依不舍地说: “子虚妹妹,我真的得走了,愿你未来一切安好。” 陈锦华不舍地看着蒲熠星上了马车,她也在纠结这样做以后会不会后悔。 陈锦华突然想起来一首歌,很适合用在她和蒲熠星离别的场景。 是陈锦华将前面两句改了一下,对着远去的马车唱了起来: “子虚不诚 配不上公子真情 扰公子良久 公子勿怪 公子向北走 小女子向南瞧 此生就此别过了 难以忘怀 愿你三冬暖 愿你春不寒 愿你天黑有灯 下雨有伞 愿你善其身 愿你遇良人 暖色浮余生 有好人相伴。” 马车里的蒲熠星听到这样的歌词,他身躯一震。 陈锦华的马车跟在他马车后面继续唱: “所有爱慕之意 止于唇齿间 掩于岁月 匿于将来 与君今生无缘 请无需挂念。” 听到陈锦华说与君今生无缘,蒲熠星眼角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然后,蒲熠星吩咐马车加快速度,他怕继续听下去,自己心里会更舍不得。 陈锦华见蒲熠星的马车越走越快,她停留在原地,更大声的唱: “愿你三冬暖 愿你春不寒 愿你天黑有灯 下雨有伞 愿你善其身 愿你遇良人 暖色浮余生 有好人相伴 愿你三冬暖 愿你春不寒 愿你天黑有灯 下雨有伞 愿你善其身 愿你遇良人 暖色浮余生 有好人相伴。” 不知道唱了多久,陈锦华只能看见蒲熠星马车的影子。 陈锦华用内力大声地朝前喊: “蒲大哥,离别不是结束,而是新的起点,愿你一路生花,前程似锦,所遇皆良人,愿你今后所得皆所愿,所愿皆所求。” 蒲熠星听到了陈锦华对他的祝福,他苦涩一笑: “子虚妹妹,你就是我的所求,这叫我以后如何所得皆所愿,所愿皆所求。” 就这样,蒲熠星离开了云麓书院,回到东浦国皇宫开始了自己新一轮人生。 第三十六章 异常的陈锦华 正当蒲熠星真正离开之后,陈锦华脸上泪如雨下。 暗中观察陈锦华的宁寒霖心里也有些难过,因为陈锦华平常都很开心,他是第一次看见她哭,还是因为其他男人哭。 叶君翊嘴里复述着陈锦华刚刚唱的歌词: “此生就此别过了 难以忘怀 愿你三冬暖 愿你春不寒 愿你天黑有灯 下雨有伞 愿你善其身 愿你遇良人 暖色浮余生 有好人相伴。” 叶君翊看着宁寒霖笑着说: “宁寒霖,你不是说要亲眼看到蒲熠星离开甄子虚吗?” “怎么我看你比甄子虚还难过?” 宁寒霖白了叶君翊一眼。 “你近来也越来越接近子虚,莫非你也看上子虚了?” 叶君翊不屑地说: “甄子虚的身份咱俩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查出来,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孤才不稀罕。” “孤只是欣赏她的能力,想要跟她一决高下罢了。” 宁寒霖黑着脸说: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院长说的对,等只需再过几年,咱俩说不定都是子虚的手下败将。” 叶君翊依旧是一脸嘲讽地说: “我高兴是因为曾子虚在送别的男人离开时说:此生就此别过了,难以忘怀。” “而你每日就算是凑到她面前去,她都不会关心你,一日三餐吃的饱不饱?” 宁寒霖生气道: “叶君翊!” 叶君翊接着笑着道: “开玩笑罢了,甄子虚还没走远,你应该不想让她发现咱俩吧!” 云麓书院发生了一件大事。 蒲熠星走后,陈锦华将自己关在院子里一个多月没有出门。 院子里还总会传来琴声和歌声: “愿你三冬暖,愿你春不寒,愿你天黑有灯,下雨有伞。” “公子向东走,小女子往西瞧,此生就此别过了,难以忘怀。” 陈锦华将原来歌词里公子向南走,小女子往北瞧,改成了她和蒲熠星现实中的东和西。 歌声婉转凄凉,也让院外喜欢陈锦华的男孩的心碎了一地。 “堂兄,你怎么也在这?”宁寒霆打算来关心陈锦华,他没有想到自己在院门遇到了宁寒霖。 “见过太子殿下。” “堂兄,你我之间须如此客气。” “太子殿下,你是来找子虚的吗?” “我见甄夫子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出门了,她也许久没有来给我们上算术课了,听说是身子不适,所以特意来看看。” 宁寒霆比宁寒霖晚两届,因为陈锦华给他们上算术课的原因,他们都叫陈锦华甄夫子。 “我也是见她一个多月没有去上课,特意来瞧一瞧。” 两人谈话间,运转而凄凉的歌声再次传来: “所有爱慕之意 止于唇齿间 掩于岁月 匿于将来 与君今生无缘 请无需挂念。” 宁寒霖的心揪着,他明明只是想征服她而已,为什么见她因为别的男人伤心难过,自己心里会这么难受了? 宁寒霆感叹了一句: “看来蒲熠星走后,对甄夫子打击挺大的。” 两人来到院门口,他们敲响了陈锦华的院门。 小红云打开院门,对着宁寒霖两人道: “两位公子,我家主子说了,她不见客,还请两位公子回去吧!” “问听说甄夫子病了,这是我给甄子虚准备的补品,还望姑娘代为转交一下。” 小红云一般都是待在院子里练功,云麓书院也不允许侍卫或者是伴读随意走动,她很少到外跟其他学子接触,所以宁寒霆不认识她。 也只有蒲熠星,宁寒霖,叶君翊这几个人见过小红云。 “公子,你还是带回去吧!我家主子说了,谁也不让进,什么东西都不收的。” 小红云说完,就把院门关上了。 宁寒霆从小被人捧在手心上,心里虽说对陈景华有一丝的爱慕之意,但是见陈锦华拒绝他的探望,他就带着礼物回去了。 宁寒霖还伫立在原地,他看着高高耸起的院墙。 他突然渴望自己能够走进这个院子里,亦如蒲熠星走进了陈锦华的心里一样。 “主子,宁寒霆走了,宁寒霖还站在门口,他已经来十多天了,您要不要见见?” 此时陈锦华披着头发,手指在琴弦上略过,八岁的陈锦华已然有了倾国倾城之貌。 脸上带着一丝伤感,眼神里又饱含着一股凄凉的神情,好像轻轻一碰就要碎掉的样子。 “不见!” 这一个月里,陈锦华把和蒲熠星三年内相处的点点滴滴都回忆了一遍。 小红竹见宁寒霖凄凉地站在门外,于是好心出去提醒: “宁公子,天色不早了,我家主子不见人,您还是回去吧!” “多谢红云姑娘好意,我再等会儿。” 小红竹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关上了院门。 叶君翊回到院子里发现宁寒霖不在时,他骂骂咧咧地来到陈锦华的院门口。 “宁寒霖,你是傻子吗?甄子虚为别的男人伤心难过,你何必用热脸来贴她的冷屁股。” “你好歹也是西岭国皇室的人,何必为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小姑娘乱了心性?” “你们家的太子宁寒霆都知道受挫了放弃掉,就你死心眼,还天天来人家门口等。” 宁寒霖也只是对着叶君翊苦涩一笑,他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最后,宁寒霖被叶君翊恨铁不成钢地拖了回去。 与往常不一样,往常几天,陈锦华天黑了就会回屋子里。 今天陈锦华弹了一天的琴,唱了一天的歌,还不曾进食。 小红竹和小红云心里无比担心陈锦华就这样沉沦下去。 “主子,您心里若是在意蒲熠星公子,咱们可以给他写信,等离开云麓书院还可以去找他,可是您万万不能因此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啊!” 陈锦华没有理会,而是继续抚琴。 这琴音也比往常更凄婉,仿佛是要和某些人说再见一样。 “此生就此别过了……” 随着最后的琴音停止,陈锦华用内力将琴弦震断。 “主子……”小红竹和小红云担心地叫了出来。 她们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陈锦华,平常的陈锦华特别喜欢笑,做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只有这一次是如此的反常。 陈锦华站起身,看着被自己震断的琴弦,然后对着小红烛和小红云说: “我饿了!去帮我把饭端上来吧,吃完我要下山一趟。” 小红云欣喜道: “好,属下这就去。” 等小红云将晚饭端上来之时,陈锦华已经换好了一件黑色的夜行衣。 在陈锦华吃饭时,小红竹和小红云发现,陈锦华突然又变正常了。 吃完饭后,陈锦华用帕子擦了擦嘴说: “你们不用担心我了,我只是在用这一个多月跟自己的内心告别。” 小红竹和小红云不解地看着陈锦华。 “蒲熠星在我的世界里出现了三年,又给了我很多无微不至的关怀,我仅仅是用三十多天跟过去的他和我做告别,告别以后我和他都会开启新的人生。” “我已经为他哭过,也难受过,只是有缘无分,我配不上他对我的好,就只能做个了断了,以后咱们照常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小红云心里松了一口气: “主子,幸好您想开了,都快把属下吓死了。” 陈锦华指了一下桌上的残琴说: “红云,这把琴是去年我生日他送给我的,帮我把这断琴收起来吧!” “好!” 陈锦华整理了一下仪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陈锦华自言自语道: “陈锦华,你只是来这里是为了实现自己的商业王国大计,而不是让你为一个男人动心的。” “陈锦华,从现在开始就忘了他吧!” 就这样,陈锦华又开始了正常的生活。 第三十七章 陈锦华回东浦国 陈锦华刚到半山腰,就看见云霄拿着酒壶笑眯眯的看着她: “我的徒儿,你终于想开了?” 陈锦华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 “师父!” “看来,蒲熠星那个小子的离去对你打击还挺大,为师第一次见你这么端正地给为师行礼。” “我以前是徒儿不懂事,没有明白您的良苦用心,才会再三跟师父您对着干,还请师父见谅!” 云霄叹了一口气: “比起你现在这个样子,为师还是更喜欢之前你活泼开朗的样子。” 陈锦华哽咽了一下,她自己用了三十多天来跟和蒲熠星这段情感告别,没有想到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陈锦华以为自己能做到说忘就忘,可是三年的相处,难道就真的能在一夜之间消除殆尽吗? 陈锦华有一些委屈地喊了一声: “师父。” “为师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为师也知道你是一个是非分明的好孩子,你应该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为师给你放长假,你好好的调整一下,想要下山玩或者是回家一趟都行。” 想要忘掉一些事情,就必须得让自己忙碌起来。 对于小孩子来说,在外面累了就想母亲了。 于是陈锦华流着泪说: “师父,我想回去看我母亲一趟。” “好。” 云霄想起来陈锦华最近练的招式还没有学会,就传了点功力给陈锦华。 “下山后可能会遇到危险,你再试试将叶子射进木桩里。” 陈锦华原地打坐,将云霄给她的功力吸收好了之后,便拿起叶子试了一下,果然成功了。 “师父,你不是说这个用叶子杀人一下子可以杀死很多人,手段有些残忍,不会教给其他人,但是你为什么要教给我?” “因为我相信小子虚不会随便杀人,肯定是遇到危险时才会自保。” “师父,我先下山了,明日再跟您辞行。” 于是陈锦华将锅底捞和新华书坊的事情安排好,对着林晨旭和周霍旋再三叮嘱之后,收拾东西带着红竹和红云回东浦国了。 因为张诗尧带着沈孟回了东浦国的景泰镇,所以陈锦华打算先去东浦国找她母亲张诗尧一趟,再回北桑国看她皇祖母。 临走时,许多学子热情相送。 “甄夫子,您什么时候回来?” “探望完我母亲就回来!” 叶君翊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他没有看到宁寒霖的身影,还以为宁寒霖没有来送甄子虚。 “甄子虚,你记得好好练功,不然等你回来说不定就又是我的手下败将了。” “叶君翊,你放心,咱俩谁是谁的手下败将,还不好说。” 下了山之后,马车刚出城门口…… “高毅,怎么突然停车了?” “主子,有人。” 陈锦华撩开车帘一看,原来是宁寒霖站在路中间,用马车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宁寒霖,怎么是你?” 宁寒霖一脸受伤的神情问: “你这次回去还会回来吗?” “会啊!我师父还在这里,我还没有出师呢!肯定会回来的。” 宁寒霖很明显松了一口气。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来回至少要半年吧!我陪我娘亲过一个年,明年三月初八考核前,我一定会赶回来和你们比试的。” “那你这次回东浦国是因为蒲熠星吗?” 陈锦华没有说话,宁寒霖也明白了。 “路上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陈锦华点了点头。 她不回答问题,是因为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陈锦华想回去看她的母亲,确实是因为蒲熠星的离开,心里有些难过,光靠自己这一个月也没有调节好。 陈锦华是第一次因为一个男孩子动心,当她以为自己很快就能放下时,她发现自己做不到。 不过她这次回东浦国不是去找蒲熠星,而是真的三年没有回去了,想家人了。 一个多月后,陈锦华扮着男装出现在东浦国景泰镇的门外。 “我离开才三年,景泰镇城门怎么都变高了?” 这三年里,除了锅底捞和新华书坊,陈锦华的其他产业也相继开了起来。 陈锦华回来这一路上发现,比她去云麓书院前要繁华多。 变化最大的还是景泰镇,不仅是城门变高了,街道也变得更繁华。 路过陈氏家族的祖祠时,陈锦华冷笑了一下。 “看来陈氏家族的人这些年赚了不少钱,连族祠都又翻新了。” 马车停到自己家门口时,一个护卫上前询问: “你们是?” 陈锦华撩开车帘道: “进去告诉我娘,我回来了。” “是二公子回来了!” 张诗尧吃惊地看着瑛娘问: “瑛娘,是不是我幻听了?我怎么听见有人在喊二公子回来了?” “夫人莫急,奴婢出去看看。” 沈孟也上前说: “尧尧,我也听到了,瑛娘,你赶紧出去看看吧!” 这三年,张诗尧也接受了沈孟的心意,两人一起离开北桑国,打理外面的生意。 “我的宝贝娘亲呢?家里怎么没人啊?” 瑛娘看见陈锦华一身男装站在院门口,欣喜地叫着: “夫人,真的是二公子回来了。” “瑛姨。” 张诗尧见到陈锦华这三年长高了不少,她都差点认不出来自己的宝贝女儿了。 “华儿,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家里一点准备都没有。” “瑛娘,快去铺子里拿一些华儿喜欢的点心回去,再吩咐厨房做华儿喜欢吃的饭菜。” “对了,去书院把扬儿接回来。” 张诗尧一时间高兴地快晕了。 陈锦华抱着张诗尧,她刚好到张诗尧的下巴。 陈锦华将自己的头埋在自己母亲的怀里。 “娘亲,华儿好想你啊!”陈锦华的鼻尖酸涩了一下。 这副样子像极了一个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孩子,回家找娘亲寻求安慰。 “怎么了?在云麓书院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跟娘说,娘去帮你报仇。” 陈锦华立刻抬起头,俏皮地笑着说: “嘿嘿,我就是想娘亲了。” 张诗尧一脸慈爱地摸了摸陈锦华的额头。 “早知道就不该答应你皇祖母和大姨,把你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没有你在我跟前天天撒娇,这三年都快想死为娘了。” 沈孟在一旁高兴地说: “公主,一属下看皇太孙长高了不少,跟您一样,越来越好看了。” 陈锦华这才注意到了沈孟的存在。 “沈叔叔好!” “沈孟,叫她华儿就行,咱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你也不必如此见外。” 沈孟原本和张诗尧相处地像普通夫妻一样,只是见陈锦华回来,怕陈锦华不高兴,所以按照在北桑国的称呼唤她们。 “对啊!沈叔叔,你既然跟我母亲在一起了,那就是华儿的长辈,更何况咱们都是在东浦国,你更不需要这样叫我们,唤我华儿就行。” 陈锦华突然回归,她隐瞒消息为的就是给张诗尧一个惊喜。 很快,张沛扬听说陈锦华回来了,高兴地差点把鞋都跑掉了。 “娘,我听说华儿回来了!” “大哥。” 张沛扬看到三年未见的妹妹,心里也是说不出来的喜悦。 “华儿,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还要多等几年呢!” “这次是我师父放了我一段时间的假,等今年陪大家过完年,我还得再回书院去。” “华儿,你那个师父对你怎么样?他都教了你些什么?” “我师傅他人很好,他教了我武功。” 陈锦华说完,就向她娘亲展示了一下她在云麓书院所学的武功。 “华儿,你的功力确实进步了不少。” 一家四口,高高兴兴的围了一桌。 第三十八章 得知女皇病重 他们都全神贯注地听陈锦华讲,在云麓书院发生的好玩的事情。 张诗尧询问道: “华儿,看来这个东浦国的八皇子蒲熠星对你挺不错的,我听说他前一阵子也回东浦国了,你们是一起回来的吗?” “你是在东浦国京城转了一圈才回景泰镇的吗?” 陈锦华顿了一下,旁边的红云和红竹立马开始担忧。 这一路,陈锦华游山玩水好不容易快要把蒲熠星忘了,结果今晚她自己一直在跟家人提到这个人的名字。 也不怪张诗尧会问这个问题。 陈锦华十句话有九句都是在讲这个蒲熠星,很难不让人注意到她的异常。 陈锦华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 “不是,他是因为已经学完了,年龄到了才回东浦国的,比我提前离开云麓书院一个多月。” 在后面聊天的过程中,张诗尧逐渐发现了自己女儿有点不对劲。 她发现陈锦华虽然在笑,神情却有一丝失落。 张诗尧心里默默的记住自己女儿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然后心里不动声色的盘算着。 沈孟也是个懂事的人,他见陈锦华回来,母女俩肯定是有悄悄话要说。 于是,沈孟晚上主动自己搬到了书房去睡。 张诗尧对着瑛娘吩咐道: “瑛娘,你去把这床单和被褥换新的吧!” “是,奴婢这就去。” 陈锦华挨着张诗尧一起睡,尽管陈锦华年龄小,张诗尧也不好让陈锦华睡沈孟睡过的床。 母女俩刚一躺下,陈锦华就搂着自己母亲的脖子撒着娇说: “娘亲身上好香呀,华儿好喜欢娘亲呀!” 张诗尧宠溺地刮了一下陈锦华的鼻尖说: “小鬼头,你从小用这句话哄骗我多少次了?” “娘,我没有哄骗你,华儿真的好爱好爱你呀!” 张诗尧只能宠溺地说道: “娘亲也很爱很爱我的华儿!” “所以……” “嗯?”陈锦华疑惑地看了张诗尧一眼。 “娘亲,你要问什么?” “你在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跟娘亲说说吗?” 陈锦华的笑容立马消失了,她没有想到自己竭力地隐藏着自己的情绪,还是被她娘发现了。 “娘,华儿在外面过得很好,什么事都没有呀!” “你呀!若真的是什么事都没有,怎么会一晚上都在提蒲熠星这个名字呢?” 陈锦华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老是走神,不小心就在回忆自己和蒲熠星之间发生的事情。 以前在现代她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这个事情现在弄得她心乱,什么事情都不想去做,所以她才决定回她母亲这里来一趟。 “你喜欢这个蒲熠星吗?若是喜欢的话,我写信给你皇祖母,让你皇祖母向东浦国皇帝提亲。” “大不了咱们多拿一点聘礼,反正北桑国现在不缺钱,只要你喜欢,咱就把这个蒲熠星娶过来。” “娘,我也知道我想要什么您和皇祖母都会尽量满足我。” “可是,我觉得蒲熠星他人真的很好,我不想耽搁他。” “华儿,你可是咱北桑国的皇太孙,这怎么可能是耽搁他呢?”张诗尧有些不理解。 见陈锦华一脸犹豫之色,张诗尧拍了拍大腿说: “你等着为娘,这就给你大姨和皇祖母写信,让他们来东圃国给你提亲,让这个蒲熠星给你当娃娃夫。” 陈锦华连忙拉住自己的母亲: “娘,您别着急,先听华儿说。” “咱们北桑国现在确实有实力跟东浦国提亲,可是东浦国是男子当家做主,若是让蒲熠星到北桑国去当娃娃夫,就算是他愿意,我也舍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张诗尧更不解了。 “我想要的爱情是在同等公平的条件下,两个人对彼此都有感情,然后过上一日两人三餐四季的生活。” “华儿,你是不是被你大姨影响了?” 因为张诗涵一直不碰男人也是一直对外嚷嚷着要什么公平,一生一世一双人。 不然也不会因为没有孩子,立陈锦华为皇太孙。 “母亲,您凑过来,我跟您说。” 当陈锦华把自己想要去父留子这个想法告诉张诗尧之后,张诗尧心里有一丝愧疚。 “华儿,是不是因为娘和你爹的事情,才让你有这种想法的?” “娘,这个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这是华儿自小心里的想法,所以我更觉得自己配不上蒲熠星的真心。” 张诗尧叹了一口气,陈锦华自小都有自己的想法。 “华儿,你这次回家是因为蒲熠星的离开,你心里很难过,想不通才回来的吗?” 陈锦华摇了摇头。 “我承认心里真心难过过,但是今天见到了您和哥哥,我心里真的好开心。” 陈锦华又搂着张诗尧的腰,撒着娇道: “娘,您不用担心我,我会自己调节好自己的心情,只不过需要一点点时间,等我先好好休息几天,过几天我又要开始重新完成我的商业大计。” “我打算用陈锦华和甄子虚这两个身份在外隐藏我真实身份,等我在四国都有自己稳定的产业之后,再回北桑国。” “好,无论你做什么,娘都支持你。” 正当母女俩准备入睡时,瑛娘在门外急切地敲门。 “公主,太孙,不好了,皇太女急信,上面说女皇病重,皇太女让咱们立即回北桑国。” “什么!”母女俩惊坐起。 两人急忙披了一件外衣就走出去了。 张诗尧接过瑛娘手里的信,她瞬间愣在原地,感觉天塌下来了一样。 沈孟也带着张沛扬走了过来。 随即,张诗尧身体一软,沈孟立即搂住了张诗尧。 “尧尧别急。” “瑛娘,你快去叫大家起来,收拾好路上所需的东西,咱们争取天亮出发。” 张诗尧也好像突然找到方向一样。 “对,快点收拾东西,不需要带太多的东西,带一点干粮和换衣物。” 张诗尧看着沈孟,一脸着急地说: “母皇病重,我一刻也等不了,穿好衣服咱们就出发。” 张诗尧家里的动静有点大,陈家的人也突然得到了消息。 不到半个时辰,门口围了许多人。 “这么着急收拾东西,他们这是要突然出远门?”前任族长的儿子陈柱不解。 陈柱晚上才得知陈锦华白天回来的消息,他爹已经去世了,陈锦华就是陈氏的新任族长。 原本陈柱打算第二天登门拜访这个小族长,没有想到睡梦中突然收到他们要出远门的消息。 陈柱拦住一个侍卫模样的人问: “小哥,不知你们家主人要去哪?” 侍卫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他们并未搭理陈柱的话。 陈锦华母子几人到门口时,当陈柱看到陈锦华那一刻立马兴奋地喊: “族长。” 陈锦华因为女皇生病,心里担忧,所以只是抬眼看了一眼,并未搭理陈柱。 毕竟这陈锦华身份也只是她要在外经商的挡箭牌,她无需在陈氏家族这花太多的心思。 因为张诗尧这几年给景泰镇捐了不少钱,还带着景泰镇的老百姓一起做生意,胡知县格外关注张诗尧一家。 当胡知县知道张诗尧要突然离开景泰镇,他带着自己一家人在城门口相送。 “张夫人,可是家里有什么急事?” 自从沈孟跟着张诗尧一起回来后,胡知县便不喊张诗尧陈夫人,喊的是张夫人。 沈孟撩开车帘说: “胡知县,兄长来信说母亲病重,让我们早些回去,所以没来得及跟您打声招呼。” 胡知县的夫人知道情况后,她示意小厮将一包东西递过去。 第三十九章 遇到刺客 “张夫人,我们也不便多送,时间紧迫,我们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里是一些干粮,你们带着路上吃吧!” “多谢胡夫人!” 简单地寒暄几句后,马车便出了城。 胡知县明白张诗尧身份特殊,也不会将刚刚知道的事跟其他人说,这可让不知情的陈家人着急坏了。 毕竟张诗尧带走的可是他们的小族长。 “陈柱大哥,您看看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好不容易等到族长回来,咱们都还没有见上一面,就被张诗尧那个贱人给带走了。” 张诗尧三年前将沈孟带回来时,可把陈氏家族的人气死了。 因为他们早把张诗尧的嫁妆当做是陈氏家族的东西。 陈锦华当了族长,那这些东西自然而然也是陈氏家族的,有沈孟在,他们要是再有个孩子,还得被外人分一半去。 也是陈锦华这些年为了陈锦华这个身份,顺手将陈家的人胃口喂大了。 她并不知道陈家还有人在背后这样编排自己的母亲。 “陈列,咱们陈氏家族是靠张瑶瑶和族长带起来的。” “不然咱们族祠怎么可能又扩建?大家怎么可能又能住起大院子,还买得起仆人。” “咱们受了人家那么多的恩惠,你应该懂得感恩。” 陈列缩着脖子红着脸说: “陈柱哥,那是你们家,我这个族长最亲的堂大伯什么都没有捞到,你们一个月就用十两银子就打发我了。” 其他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指责陈列: “陈列,你几次三番无理取闹,害得张瑶瑶差点带着族长和咱们断绝关系,如今你什么都不干,就可以白得十两银子,你该知足了。” 陈列缩着脖子红着脸站在一旁,他之所以一直这样吵嚷,是因为他早就起了觊觎张诗尧的心思。 三年前张诗尧带着陈锦华回北桑国后,陈列的妻子陈乔氏被蛇咬了中毒死了。 加上张诗尧又漂亮又有钱,他以为自己可以像陈明仁那样勾引张诗尧,过上神仙般的生活。 可是谁知道张诗尧带了沈孟回来,害得他的愿望落了空,所以他一直在外编排张诗尧。 还说张诗尧不检点,敢光明正大养男人。 陈列一直希望陈锦华回来后,能够以族长的身份处理他母亲。 陈柱深记他父亲的叮嘱,也对着陈列道: “陈列,张瑶瑶愿意看在死去的陈明仁的份上,还愿意带陈氏家族一把,已经是人家不跟咱们记仇了。” “胡知县也说过,张瑶瑶改不改嫁,都跟咱们没有任何关系,更何况她是族长的母亲,你以为族长会因为你三言两语处置他母亲?” “陈列,你每个月十两银子是我爹生前答应你的,如今他去世一年多了,也没让我继续给你银子,你若是不安分守己,老子直接断了你的银子。” “陈柱哥,我错了,如今我没有活干,两个孩子都在书院读书,您若是断了我的银子,那我可就没法活了。” “若是我以后还听见你无理取闹,就别想要银子了。” 陈列表面道歉,心里却十分不平衡,因为只有他家现在过的是最差的。 陈柱安抚了一下陈氏家族的人心,毕竟他们都知道陈锦华在云麓书院读书。 虽说云麓书院也开始招收普通人家的学生,可是他们陈家的人也派了好几波去参加入学考核都没有过。 所以大家都把陈氏家族能否发扬光大的期望都寄托到陈锦华身上。 陈氏的人散去后,陈列骂骂咧咧地说: “张瑶瑶那个贱人,我可是族长最亲的长辈,不说把我供起来,也不将铺子交出来给我管,反而是拉拢一群外人。” 陈列的生活来源现在都是陈柱在管,他不敢直接跟陈柱对着干,只能私下将过错归咎在张诗尧身上。 另外一边,张诗尧他们一路狂奔,跑死了好几匹马,原本一个多月的路程,在二十天内就赶到了。 沈孟见这些天张诗尧几乎都没怎么合过眼,于是关切地说: “尧尧,咱们明天就能进城了,要不今日好好休息一晚。” “不行,我担心母皇,咱们还是快点赶路,早些见到母皇,我心里踏实一点。” 正当马车路过一个林子时,周围突然涌现出一堆黑衣人。 沈孟冷着脸问: “你们是何人?知道我们是谁吗?” “三公主,皇太孙,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陈锦华和张诗尧皆是一愣。 除了陈锦华外,便只有张沐颜张沐夏可以当继承人。 张诗尧心想: “难道是自己二姐张诗灵派来的?” 很快这个想法便被张诗尧否定了,因为她知道自己二姐虽说有些蠢,也有些小心思,但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哼!谁给你们的胆子?让你们敢来拦我张诗尧的路?” “三公主还是到地底下去问阎王爷吧!” “华儿,扬儿,你们好生待在马车里。” “沈孟,你照顾好两个孩子。” 于是两波人交起了手。 若是换作平常,张诗尧肯定很快就把这些人拿下,但是她一直赶路,二十多天没有好好休息,有些力不从心,还有些占下风。 眼看刺客的箭要刺伤张诗尧时,陈锦华正准备飞过去救自己的母亲时,她身边的身影比她动作更快。 当沈孟出手后,张诗尧这边很快占了上风。 陈锦华不禁感叹: “沈孟叔叔身手居然这么好!” 刺客眼看在张诗尧和沈孟手里讨不到好处,于是将目光转移到陈锦华和张沛扬身上。 “华儿,你躲在我身后,我来保护你。” 八岁的张沛扬心里十分害怕,可是也尽量担当起哥哥的角色,把陈锦华护在自己的身后。 虽说张沛扬也练过武,但他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张沛扬还没来得及动,靠近他们马车的刺客就被陈锦华用掌风震飞了。 一个刺客看见问: “不是让你去抓那两个小孩吗?” “有个小孩会内功,我被震出来了。” 一个黑衣人骂骂咧咧说了一句: “废物,连个小孩都打不过。” 这个刺客打算自己去抓陈锦华和张沛扬。 陈锦华把云霄给她的匕首丢在张沛扬怀里。 “哥,你拿着防身,我去帮帮母亲和沈叔叔。” 原本陈锦华想留在马车里保护张沛扬,可是对方人多,她还是决定出手,顺便看看自己的实力。 陈锦华想起云霄教她的,可以用树叶当作飞镖,当对方人多的时候,就可以用这一招。 这一招需要很强大的内力,原本陈锦华练了好几个月都没有成功。 后来在陈锦华准备下山前,云霄将自己的功力传了一些给陈锦华。 陈锦华在路上又天天练,已经可以将叶子射入木桩了,只不过陈锦华还没有用这种方法杀过人。 还不等刚刚那个黑衣人靠近,林子里突然响起一群人惨痛的叫声。 “啊!” 张诗尧也不知道自己面前这个人怎么就突然倒下去了。 沈孟看见面前倒下的黑衣人衣服上有一道细长的伤口,伤口正在流血。 “这是满天飞星?” 张诗尧和沈孟疑惑道: “难道华儿师父来了?” 他们四周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云霄的身影。 当看到陈锦华再次使用叶子杀人时,张诗尧才知道,原来云霄将自己的绝招教给了陈锦华。 “满天飞星是云麓书院院长的绝技,一般都是传给下一任院长,云霄居然直接传给华儿了。” 陈锦华留了几个活口,打算带回去问话。 “娘,沈叔叔,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咱们快走,这群刺客出现十分异常。” 第四十章 女皇被气吐血 张诗尧来不及询问陈锦华会满天飞星的事,因为她担心皇宫里也会有重大变故。 云霄也只是告诉陈锦华可以用叶子杀人。 但是他没有告诉陈锦华,这招就是云麓书院历代院长必学的满天飞星。 这也是云麓书院在长久不衰的原因之一,因为院长一人便可护整个云麓书院安全。 张诗尧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对着沈孟说: “沈孟,母皇突然病重这事本就古怪,加上咱们遇刺,这背后肯定有情况,咱们抓紧时间回去。” 陈锦华看着活着的几个刺客,她脑袋转了转说: “母亲别急,我有更好的办法。” 然后陈锦华跟张诗尧说了自己的计划。 原本刺客不愿透露的,可是陈锦华用了自己之前在云麓书院学的折磨人的办法,硬生生让活着的几个刺客招认了。 她们审问完活着的几个刺客,让沈孟扮做刺客去回消息。 张诗尧忧心女皇的安危,陈锦华则是看着这波刺客思考。 北桑国以女权为主,可是这次刺杀她们的全是男刺客。 虽说张诗涵已经开始实行了男女平等的观念,可是才实行没有几年,加上张诗涵还没有成为女皇,是很难同时找到这么多男人来当刺客的。 陈锦华也来不及多想,她只能跟着张诗尧不停地往皇宫赶。 另外,皇宫里,张诗涵照顾自己母亲喝完药之后,就又马不停蹄地去处理事务。 这时,张诗灵带着自己的正君吴肖允突然走了进来。 “女皇,二公主带着正君来探望您。”宭娘在女皇耳边轻声道。 女皇示意宭娘扶她起来,然后示意说: “让他们进来吧!” 张诗灵微笑着走进了,她见宭娘在,像正常见到她母皇一样询问: “母皇,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你皇长姐刚服侍我喝完药,这会儿朕感觉好多了。” 原本张诗灵陪着女皇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女皇好像也来了兴致, 在宭娘的搀扶下坐起身,和张诗灵下起了棋。 突然,来了一个护卫在张诗尧正君肖礼允耳边耳语几句。 张诗灵看了肖礼允一眼,只见肖礼允回复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这个时候张诗灵知道刺杀的计划成功了。 过了一会,张诗灵下棋输给了女皇。 “还是母皇更胜一筹,儿臣从小到大都未下赢过母皇,还是三妹厉害一点,儿臣这辈子怕是是学不来母皇您的精髓。” 张诗灵故意将话往张诗尧身上引。 女皇也笑了笑: “你们姊妹三人棋艺都是朕教的,论棋艺,的确是你三妹要比你和皇长姐强一些。” “输了也不打紧,以后多来陪朕下几次,时间一久,棋艺总会有提升的。” 女皇年纪大了,也知道自己以前偏心,对自己的二女儿关心太少了,所以这几年都在尽力弥补对张诗灵的亏欠。 此时的女皇也没有发现张诗尧脸上那异常的笑。 “母皇,为何您送张锦华去云麓书院,却把我的颜儿送到游老将军那去受苦?” 女皇笑脸一僵。 “可是想颜儿了?” 张诗尧眼里泛起了泪花: “母皇,颜儿前段时间派人来信说,游老将军下手打她,儿臣心疼,颜儿不说是公主,好歹也是个郡主,您的亲孙女,她怎么敢下去这个手?” 此时的女皇只当张诗灵是心疼自己的女儿。 “灵儿啊!朕也很心疼,小时候你三妹不也是被送到游老将军那去了吗?她不也照样好好的吗?” “你看看你妹妹,她每个月派人送回来的银子,还带着北桑国的百姓出去做生意,咱们北桑国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好了。” 女皇耐心地同张诗尧解释: “颜儿之前被咱们宠坏了,有老游在,朕放心,你且稍安勿躁,若是想颜儿了,大可直接去老游家探望。” “母皇,您是希望我家颜儿以后能像三妹辅佐大姐那样辅佐张锦华吗?” 女皇也开始有些不悦了。 “华儿比颜儿聪慧,又有大富大贵之相,况且华儿她五岁就开始自己做生意,如今也有了不小的成就。” “游安跟朕汇报过,颜儿在游家三年,到现在还是没能改变心性。” “那是因为母皇您把她关在游家,不让她出来活动,不然颜儿定然也会有一番作为的。”张诗尧言语越来越激动。 女皇也气得咳嗽,宭娘在一旁替女皇顺气。 “二公主,女皇还生着病,您还是不要在这个脊骨眼上惹怒女皇,不然会影响女皇休养。” “您若是有事,还是改天再来,等女皇身子好点了再说。” 见情形不对,宭娘试图劝说张诗灵离开。 “那我偏要在今日说。” 女皇咳嗽两声,皱着眉头道: “颜儿若是有所作为,她五岁时怎么还在一天玩?七岁时为何没有人家愿意送男孩来当娃娃夫?九岁时为何被朕送到游安家给老游教导?” “还不是因为你没有把她教好?你以为朕不知道你整日告诉她,说她是未来的皇太孙吗?朕只是没同你计较。” “她若是改好了,朕早就让你们母女团聚了。” “尧儿小时候虽说有些皮,但是两个孩子都教导地很好,华儿更是咱们北桑国未来希望。” “你现在给朕回去好好反省一下,这些年你都教了颜儿什么!夏儿是她亲妹妹,她都动辄打骂,以后长大岂不是更无人能压制住她?” 张诗灵冷哼了一声。 “母皇,三妹把孩子教导地再好有什么用?” 女皇微微皱眉: “你在说什么?” “母皇,您恐怕不知道吧!三妹得知您病重的消息,带着两个孩子往回赶,她们母子三人已经死在了城外的一处林子里了。” 张诗灵得意地大笑了起来。 女皇一下子被气得吐血了。 “来人啊!女皇吐血了。”宭娘惊恐大喊。 女皇也指着张诗灵说: “把这个逆女给朕关起来。” 确实进来了很多带刀的女侍卫,不过不是来抓张诗灵的,而是把刀尖的方向指着女皇。 “你皇长姐不会放过你的!”女皇被气晕了过去了。 “女皇!” 宭娘准备奋起反抗,去请太医来,结果被肖礼允拿刀架在脖子上。” 张诗灵满意地看了自己正君一眼。 张诗灵对着宭娘说: “宭姨,你陪伴母皇多年,现在就由你再好好替我照顾母皇一下吧!” “二公主,你就算是杀了女皇,有皇太女在,你也不可能如愿的。” “宭娘且放心,若是皇长姐也死了,那么能当下一任女皇的就只有我一人了,就算大臣不愿,我也自有办法让他们臣服于我。” 张诗灵说完就带着人手往张诗涵的方向去了。 到了门口时,张诗灵却有些胆怯。 这时,肖礼允走到她耳旁说: “二公主,只要再杀了皇太女,挟持女皇,您就可以顺利登基了。” 张诗灵深呼吸一口气,只剩最后一步,自己就能当女皇了。 以后就没有人敢瞧不起她了,张沐颜也可以自己接回家里来养,也再也不用低声下气地活着了。 张诗灵走到门口,两个侍卫腰上别着刀将她拦住。 女皇身边的侍卫几乎都是女的,张诗涵倡导男女平等,她这里的侍卫男女都有,能者上。 此时,肖礼允愤怒道: “瞎了你们的狗眼了,二公主也敢拦?” 听到自己正君的话,张诗灵也仿佛找到主心骨一般。 “我来找皇长姐。” 此时,虹娘刚从后门进来跟张诗涵汇报完事情。 张诗涵压制住心里的愤怒道: “虹娘,去让侍卫放他们两口子进来吧!” 第四十一章 张诗灵造反 虹娘到了门口,她示意侍卫让开。 “二公主,皇太女已在里面恭候您多时了。” 张诗灵一脸疑惑,张诗涵为什么知道今天自己要来? 肖礼允担心张诗尧临阵脱逃,他在一旁继续说: “二公主,您别怕,咱们的人手已经包围了皇宫,咱们已经大局在握了,女皇都被咱们控制住了,三公主死了,皇太女咱们也不足为惧。” “嗯。”张诗灵点了点头。 “长姐,原来你还在忙啊!我还以为你已经忙完了。” 肖礼允在一旁翻了一个白眼,他好不容易劝说张诗灵造反,结果人家第一句那样说。 张诗涵抬头死死地盯着张诗灵的眼睛说: “张诗灵,我原以为你只是愚笨一点,稍微有些心机,却是一个胆小如鼠的人。” “可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能想出刺杀亲妹妹和亲侄女,还将母皇气吐血,是谁给你的胆子?” 原来,张诗涵一早就发现张诗灵受人蛊惑,有了二心,派虹娘暗中加强皇宫的保护,暗中保护女皇。 虹娘也是刚刚带人将女皇解救出来跟张诗涵汇报。 张诗灵错愕的看着张诗涵,怎么回事?自己还没开口,她怎么什么都知道了? 张诗涵凌冽的眼神,吓得张诗灵腿都有些软了。 毕竟在小的时候,张诗涵也是带过张诗灵的,还教她写字和习武。 这是张诗灵来自骨子里对张诗涵的尊敬和惧怕。 所以,尽管张诗灵今天做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她在张诗涵面前还是有些发怵的。 见张诗灵不敢说话,张诗涵气的拍了一下桌子。 “快说,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 张诗灵的正君见张诗灵愣住了,他在旁边小声提醒。 “二公主,长公主知道又如何?现在咱们占了上风,您又有何惧?” 张诗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被张诗涵吓住了。 她精心布置这么大的局,若是就这样被张诗涵的气势吓住,前面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长姐,这些都是你们逼我的。” 张诗涵怒吼道: “是谁逼你大逆不道,气晕母皇?又是谁逼你刺杀亲姐妹的?” 张诗灵也不甘心大喊道: “是母皇偏心,把好的都给你们姐妹俩,之前母后是很心疼颜儿的,可是自从张锦华回来之后,母后就将颜儿送走了,还送到游老将军那个母夜叉的手下去,为什么母后让张锦华去云麓书院上学,不让颜儿去?” “这三年,连我都不能轻易见到颜儿,我可是她的母亲,她是我的嫡长女,明明大臣都说立颜儿为皇太孙,你们不听。” “张锦华只是回来两个月,就立她为皇太女,凭什么?这对我和颜儿都不公平。” “尤其是母皇,她心里眼里只有你跟张诗尧,从来不曾多看我一眼。” 张诗涵冷哼一声: “这就是你造反的借口?” “长姐,这还不够吗?” 张诗灵苦涩一笑。 “长姐,我不想再做一个可有可无的公主,活在你和三妹的影子下,你和三妹这些年姐妹联手做事,整个北桑国都以你和三妹为尊,他们根本就想不起还有我这个二公主。” “母皇以前确实是偏心我和三妹,可是从未短缺过你什么,这些年母皇也在尽量弥补她对你的亏欠,才会让你可以随意进出宫,三妹送来的好东西也优先送一半到你府上去。” “颜儿的确是因为之前母皇太过偏爱,才导致她对华儿下死手,若换成别的人,早就被杖毙了,可是母皇仅仅是给了她一个改变的机会,让游老将军亲自教导,这你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张诗灵还打算继续争论,她的正君却在一旁小声提醒: “公主,别受皇太女的话影响,皇太女在拖延时间等人来,咱们早点动手。” 张诗涵听到冷哼一声,她的人应该已经到了,他们现在才发现已经晚了。 “长姐,我还是尊敬您的,留你一个全尸吧!” 张诗灵说完后大喊一声: “来人!将酒端上来,送皇太女上路。” 张诗涵冷笑着看着面前的毒酒。 “灵儿,当初你写的第一个字还是我手把手教的,你确定要毒死我吗?” 张诗涵还是打算在试探张诗灵一下,她不相信自己带出来的小孩就真的是一个不忠不孝的人。 张诗灵确实犹豫了那么一下。 “公主,她在蛊惑您,您可别心软啊!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张诗灵的正君心想,只要张诗灵一得手,他就联合东浦国的人,一起把北桑国拿下。 东浦国和北桑国的边境只要听到北桑国女皇和皇太女一死的消息,就会马上攻打北桑国的大门。 到时候只要肖礼允杀了张诗灵,就可以和东浦国的人里应外合,拿下北桑国。 这样,北桑国以后就属于东浦国了。 张诗涵瞥了肖礼允一眼: “原来是这个狗男人在张诗灵身边蛊惑她,难怪张诗灵突然有了勇气,居然还学其他国家的王爷一样造反。” 张诗灵闭着眼睛,流下一滴泪水,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她没有退路了。 “长姐,我会多给你烧些纸钱的,您就放心去吧!” 张诗涵拿着酒杯叹了一口气道: “灵儿,你太糊涂了。” 张诗涵刚说完,外面传来一群打斗的声音。 张诗灵惊恐地说: “这是怎么回事?” 肖礼允也一头雾水,明明皇宫已经被东浦国的人控制了,怎么外面还会有打斗的声音? 张诗涵放下手里的酒杯,她看着张诗灵身边的肖礼允说: “二妹,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杯毒酒还指不定是谁喝!” 肖礼允身体打了一个寒颤,他已经感觉到来自张诗涵眼底的一股杀意。 单是皇室子弟造反的话,事情还比较好解决,关门打狗就行。 可是北桑国这些年开门做生意,加上张诗涵同意让男子做官,让东浦国有机可乘。 肖礼允弄了不少东浦国的人到北桑国的京城。 张诗涵早就留了后手,因为当时其他大臣提出反对男女平等这里面就涉及到了这一点。 所以张诗涵培养了很多暗卫,给了一部分给陈锦华后,剩下的也足够她清理门户。 打斗声从天亮打到天黑,张诗涵端坐在案板前,她面色正常,只是等待结果。 张诗灵的脸色则是变得惨白。 明明自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怎么会突然出现变故? 按理来说,张诗灵的人应该早就把皇宫拿下才对,为何打斗声到现在还没有结束? 此时张诗尧和陈锦华等人也赶到了城门口。 游安将城门关闭,不让东浦国的奸细逃出去。 张诗涵和游安来了一个关门打狗。 “游将军,城门外出现几辆马车。”守门的女士兵对游安汇报。 “看看是谁,守好城门,皇太女有令,今夜不能放任何一个人离开。” “来者何人!” “是本公主回来,快开城门,女皇有危险。” “游将军,是三公主!” 游安拿起火把朝城门看去。 “尧儿,真的是你吗?” “游安,是我。” 城门打开之后,游安简单地跟张诗尧说了一下今天下午张诗灵造反的事情。 现在城里的百姓都关上了门躲避战乱,皇宫里的人还没有打到皇宫外面来,城门口暂时安全。 于是,为了孩子的安全,张诗尧让张沛扬和陈锦华暂时呆在游安身边。 “华儿,你和哥哥一起待在你游安姨这里,要安全一些。” 陈锦华摇了摇头道: “母亲,让我去吧!让哥哥留在这里,或许我同你们一起去,咱们还可以快些攻进城。” 第四十二章 进皇宫救人 游安见状,眼里对陈锦华有了赞赏之意。 “尧儿,情况紧急,就让皇太孙跟着你一起去吧!她毕竟是咱们北桑国的皇太孙,这种危急时刻确实应该挺身而出。” 张诗尧想到陈锦华在城外杀敌的时候,那武功已经可以以一敌百了,于是就点头同意了。 不过张诗尧还叮嘱陈锦华,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满天飞星。 “娘,满天飞星?你说的是用叶子杀人吗?” 张诗尧点了点头,陈锦华突然明白张诗尧让她不要轻易使用满天飞星。 满天飞星可以一下子杀很多人,手段有些残忍,而且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毕竟现在天底下的人都知道,云麓书院院长云霄收了一个叫甄子虚的徒弟。 若是让大家知道甄子虚和张锦华是同一个人,其他三国肯定会不满的,凭什么北桑国皇嗣可以学满天飞星,而自己家的太子不可以学? 陈锦华知道那个是满天飞星后,不用张诗尧多说,她都知道其中的厉害之处。 陈锦华还想到了,自己必须控制自己的心性,不然一走火入魔,怕滥杀无辜。 就这样张诗尧和陈锦华母女俩带着自己的护卫,以及游安资助的人手,数百人朝皇宫走去。 陈锦华拿着游安临时送给她的一把剑,把刀锋对着东浦国的奸细。 每杀一个人,陈锦华的手就会更紧一分。 当她不知道杀了多少人,身上都沾着敌人的鲜血时,这副模样一点都不像一个只有八九岁的女孩子。 而是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吓得东浦国的人看着她都腿软。 又一个女士兵进来汇报: “皇太女,三公主和皇太孙带兵前来营救,如今,二公主的人已经快被我们拿下了。” 不说张诗灵,肖礼允都一脸懵逼。 “不可能,她们不是已经被我派去的人杀了吗?”肖礼允不可置信道。 陈锦华这时正好满脸是血的走了进来,她用衣袖擦了一下自己的脸。 “杀我之前没有先探听一下我和我娘亲的实力吗?” 肖礼允看到陈锦华走了进来,那模样像极了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这也是陈锦华来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用武功杀人。 “不可能,一个小孩,一个女人,就带了十几个女护卫,你们是怎么躲过百人的追杀的。” 陈锦华轻蔑一笑: “那是因为你们东浦国的人太小看女人了,以为北桑国都是女人好掌控,所以轻敌。” “莫说是区区百人,就算一千个人,我张锦华也能拿下。” 陈锦华心里本来就疑惑哪里来这么多会功夫的男人。 刚刚她进来时,张诗涵的暗卫简短地说了一句是东浦国的奸细。 所以陈锦华知道自己猜测是对的了。 事态紧急,忙到陈锦华没有时间关心蒲熠星的事情。 张诗涵看了看陈锦华脸上的血问: “你没受伤吧!” 陈锦华摇了摇头说: “都是别人的血。” 肖礼允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明白,十几个女人,加上两三个男人,怎么会从一百多个暗卫手里逃出来? 不是是她们母女都死了吗? 陈锦华朝张诗涵这边过来了,张诗尧朝女皇那边飞奔过去。 “大姨,二姨和这个东浦国的奸细你打算如何处置?” 张诗涵拿起酒杯慢慢地朝张诗灵走去,然后停在了张诗灵面前。 张诗灵惊恐地摇着说: “长姐,我错了,我不该起贪念了,我其实也不想杀您和三妹。” 张诗涵轻蔑一笑。 “就这点胆子?” 随后张诗涵示意虹娘让人将肖礼允压住。 “张诗涵,本王可是东浦国的五王爷,你若是敢杀了我,我父皇和兄弟们肯定会替本王报仇的。” “原来是东浦国的五王爷啊!看来你父皇也挺看得起我北桑国的,派自己的儿子来北桑国当卧底,还做了我二妹的正君,也难为你卧薪尝胆十几年。” 当初,张诗灵因为不受宠,才让肖林允钻了空子。 他得了张诗灵的青睐,张诗灵跪求女皇,才让这个‘孤儿’当了正君。 而原本张诗灵的娃娃夫,张沐夏的父亲当了侧君。 “张诗灵,你知道他是东浦国的五王爷吗?” 张诗灵哭着摇了摇头说: “长姐,我不知道,是他说我只是透明的,母皇眼里没有我,加上颜儿最近写信来诉苦,我才不得已……” 张诗涵心里有数,正当张诗涵准备喂肖礼允毒药时,陈锦华却把她叫住了。 “等等。” “你是东浦国的五王爷蒲熠宸?” 肖礼允这时只有说明身份,说不定张诗涵看在东浦国的份上可以暂时放过他一命。 “你们放我回东浦国,我定当拿钱赔罪。”肖礼允,准确来说是蒲熠宸开始和她们谈条件。 “八王爷蒲熠星是不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熠星是我母后和父皇晚来得子,他此刻就守在北桑国的边境,若是本王出事,他一定会替本王报仇的。” 陈锦华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说: “可惜了,还真是此生就此别过了,有缘无分。” 张诗涵听的一脸懵。 “大姨,毒死他吧!把尸体给边境的蒲熠星,就说他刺杀皇祖母,被当场当成反贼杀了。” “随便找他们东浦国皇帝要个说法,皇祖母受惊了,看看他们赔多少钱来弥补皇祖母受惊的损失。” 在爱情和自己家人面前,陈锦华果断抛弃了爱情。 陈锦华也是后知后觉发现蒲熠星和蒲熠宸眉眼间有两三分相似。 只是之前只见过蒲熠宸一面,她没有将两个人联系起来。 蒲熠宸还打算继续谈条件,就被虹娘接过张诗涵手里的毒酒灌了下去。 蒲熠宸到死都不可置信地看着陈锦华和张诗涵。 他更无法相信的是,自己委屈身段嫁的女人,连情都没有给他求一个。 张诗涵和陈锦华都是现代人,她们很明白,最先死的都是话多的人,所以她们也不跟蒲熠宸多废话。 “华儿,你说说,这尸体咱们直接扔回他们东浦国?还是假装不知道他是东浦国的嫡次子?” 陈锦华沉思了一会儿。 “先假装不知道他是东浦国的人,就传信出去,说二公主身边的正君肖礼允刺杀女皇,被当场诛杀,尸体要吊在北桑国城门以示惩戒,看看东浦国的人敢不敢上门要尸体。” 陈锦华有些狠,狠到张诗涵都觉得心里一惊。 那是因为陈锦华熟读过历史,明白历史就是残忍的,她既然是皇太孙,就应该有杀伐果断的手段。 哪怕蒲熠宸是蒲熠星的亲五哥,也没有动摇陈锦华内心的想法。 这充分说明不是恋爱脑的好处。 不是恋爱脑的话,别说是心上人的亲人,就算是心上人做这样的事,自己也会毫不犹豫选择亲人。 正当两人还没想好如何处理张诗灵时,瑛娘跑了进来。 “皇太女,皇太孙,女皇快不行了,你们快去看一看。” 两人急忙来到女皇的病房。 女皇艰难地朝陈锦华招手说: “华儿,快过来,让皇祖母看看。” 陈锦华眼含热泪将自己的脸靠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血缘关系,陈锦华看着女皇这副样子,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华儿,皇祖母听说华儿现在很厉害,刚刚杀了很多敌人,皇祖母替华儿高兴,你已是一个成熟的皇太孙了,北桑国以后就靠你大姨和你了。” “皇祖母,您只是暂时生病了,华儿会陪着您的,咱们好好养病,您很快就能好起来。” 第四十三章 女皇去世 女皇擦了擦陈锦华眼角的泪。 “华儿莫哭,皇祖母总有一天是会离去的,唯一的遗憾就是皇祖母没怎么陪在你身边,让你小小年纪就出去吃苦。” 陈锦华含着泪赶忙摇头表示: “皇祖母,华儿不苦,华儿过得很幸福,这一切都是华儿心甘情愿的。” 张诗尧见这一幕没有忍住,她将头躲在张诗涵怀里哭。 “尧儿。” 张诗尧又擦干眼泪挤出一个笑容,她蹲上前去,拿起女皇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说: “母皇,尧儿在。” 女皇眼里泛起了泪光。 “辅佐好你长姐,只要你们姐妹一心,无论是西岭国还是东浦国,他们都别想搞垮北桑国。” “涵儿。” 张诗涵哎了一声。 “老二是个胆小的,她也算是你亲手带大的,她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子,把她身边的正君杀了,留老二一命,等朕死后,让老二去受皇陵,终身不得离开皇陵半步。” 女皇想到张诗灵是受周围的人蛊惑了,她没有想到这背后还有更深的阴谋。 张诗涵和陈锦华默契地将肖礼允是东浦国五王爷的事埋在心里。 这个时候就算是给女皇说,也只是徒增女皇临终时的担忧。 “那年朕喝醉了,才让老二的父亲钻了空子,所以之前没有正眼看过老二,她说自己要娶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男人,朕一下子就答应了。” “现在想来,她父亲犯的错,老二却承受朕的怒火,是朕小气了,愧对她,等老二进了皇陵,衣食住行也别亏了她,全当是你替朕弥补她。” 张诗涵含着泪说: “母皇,我答应您,一定会留灵儿一命,让她在皇陵赎罪。” “涵儿,尧儿,你们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母皇会在天上保佑你们的。” 最后,女皇用尽力气想在摸一摸陈锦华的脸。 陈锦华也将自己的身子凑过去。 当女皇碰到陈锦华的脸时,她含着笑说: “华儿,好好回云麓书院读书,你是咱北桑国最有出息的孩子,以后替皇祖母带着北桑国的百姓过更好的生活。” “皇祖母,我会的。” “华儿,你三年前写给皇祖母的歌,能再给皇祖母唱一遍吗?” 陈锦华忍着悲痛开口: “乌篷点纱灯 岩上青石悄着新纹 喃喃细雨时 归来燕子它不等人 五指方扣桨 蓑衣翁正系桥下绳 春雨轻敛去 绣花鞋落起唢呐声 爆竹燃暗淡月弯弯 锣鼓转踏醒路长长 烛火晃斑驳儿时廊旁谁家白墙 照湿谁家闺女脸庞 摇啊摇十五摇过春分就是外婆桥 盼啊盼阿嬷阿嬷地甜甜叫 吵啊吵米花糖挂嘴角总是吃不饱 美啊美小脚桥上翘啊翘 乌篷点纱灯岩上 青石悄着新纹 喃喃细雨时 归来燕子它不等人 五指方扣桨 蓑衣翁正系桥下绳 春雨轻敛去 绣花鞋落起唢呐声 步儿缓踩的泪潸潸 穿弄堂望去忆满满 石阶上转身零落多少银铃啷啷 收起了多少晨与晚 摇啊摇十五摇过秋分就是外婆桥 乐啊乐阿嬷阿嬷地紧紧抱 跳啊跳牛郎织女遥遥总是够不着 眨啊眨对着它们笑啊笑 摇啊摇十五摇过春分就是外婆桥 盼啊盼阿嬷阿嬷地甜甜叫 吵啊吵米花糖挂嘴角总是吃不饱 美啊美小脚桥上翘啊翘。” 陈锦华越唱越悲伤,当时她刚回到北桑国,为了哄女皇开心,她把自己在现代听过的一首歌唱给女皇听。 可谁曾想到,居然变成了她和女皇最后一次相处时唱的歌。 “摇啊摇十五摇过春分就是外婆桥 盼啊盼阿嬷阿嬷地甜甜叫 吵啊吵米花糖挂嘴角总是吃不饱 美啊美小脚桥上翘啊翘。” 女皇遗憾地说了一句: “可惜了,皇祖母不能等到你把米花糖研制出来了。” “皇祖母,我这就去研制如何制作米花糖,您等我。” 说着,陈锦华准备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女皇微笑着闭眼,嘴角含笑离开了。 她最后还说了一句: “我要去见你们父君了,他已经等我很久了。” 随着女皇的手臂垂落下去,病房里传来一阵哭喊声: “母皇(皇祖母)。” 这是陈锦华第二次哭,不同于上次和蒲熠星的生离,这次和女皇是死别。 几滴泪落下后,陈锦华发现自己痛到极致后哭不出来了。 陈锦华摇着头否认女皇离世的事实。 “不可能,怎么会?” 陈锦华一边摇头一边往后退。 “皇祖母只是睡着了,她要吃米花糖,我这就去研究做米花糖的机械。” “对,现在就去研究。” 张诗尧和张诗涵发现陈锦华不对劲,连忙大喊: “华儿,别做傻事。” 陈锦华跟什么都听不见一样往外冲。 张诗涵连忙追了上去,拦在陈锦华面前。 “张锦华,你想去做什么?” “大姨,你让开,皇祖母睡着了,她醒来要吃米花,我去做米花糖。” 张诗涵也是见过路边卖米花糖的,她质问到: “你是准备在这个世界复制一个现代吗?” “造米花糖要用电,你我之前不是研究过吗?制电是一项大工程,咱们研究好了再做决定。” “况且你知道制作米花糖机器的内部结构吗?” 陈锦华回想一下,她确实没有研究过,自己可以试试根据米花糖的样子,设计一个不需要电就能做的米花糖。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张诗涵没能拦住陈锦华,只能任由她去了。 陈锦华来到厨房,她指使厨子拿来米碾碎成粉,加糖和水混合,然后敷在用拇指大的铁杆一圈。 最后陈锦华放在张诗涵制作的简易烤箱里面,往外面加柴。 烤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陈锦华让人把火撤掉了,等冷却后让人拿了出来。 陈锦华尝了一口,和米花糖的口感还差很多,但是时间不允许她再仔细找原因了。 她端着自己制作的米花糖往外走。 “皇祖母一会儿醒来就可以吃了。” 宫人在一旁擦着眼泪道: “已经敲了丧国钟,女皇已经驾崩了,皇太孙还以为女皇只是睡着了,真是可怜啊!” 陈锦华端着米花糖到房间时,大臣们接到消息跪在门外。 丞相看见陈锦华还拿着类似点心的东西往房间里去。 她怒骂道: “这就是女皇定的皇太孙,女皇走了,她连一点悲伤都没有,居然还拿着吃的过来。” 陈锦华可不是别人,她直接带着杀意看了这个女丞相一眼,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陈锦华做了一个手势。 “嘘,声音小点,皇祖母睡着了,这是她睡觉前点名要吃的米花糖,我亲手做的,等她醒来就可以吃到了。” 女丞相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旁边的游安擦着泪说: “原来皇太孙只是以为女皇睡着了,还亲手去给女皇做点心。” 陈锦华将盘子放在床头,她握着女皇的手说: “皇祖母,您已经睡了好久了,您先起来,吃点东西再睡,不吃东西对胃不好。” “皇祖母乖哈!快起来,华儿喂你。” 宭娘在一旁擦着眼泪,然后过去劝说陈锦华: “皇太孙,女皇知道您的孝心,她九泉之下能安心了,您先起来,咱们让大臣见完女皇最后一面,就让女皇入棺了。” 陈锦华转过身说: “宭奶奶,皇祖母她只是睡着了,她还没有吃我亲手做的米花糖呢!” 大家抬头一看,陈锦华已然是泪流满面了。 张诗尧扑上去抱着自己的女儿说: “华儿,你皇祖母是最疼你的,别闹了,乖,让皇祖母走的安心一些。” 陈锦华闭着眼睛,她无奈地接受这场死别。 第四十四章 蒲熠星来北桑国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张诗尧也恨自己只顾着自己享乐,没有多陪着自己的母皇。 幸而她们见上了最后一面,不然这辈子只会更遗憾。 北桑国女皇驾崩的消息被飞鸽传书在不到三日的消息传遍四国。 守在边境的蒲熠星从东浦国刚回来,就被派到边境。 从蒲熠星有记忆以来,他只知道他五哥生病了,在一处安静的地方静养。 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五哥没有在养病,而是在北桑国潜伏着。 原本只需要在等候一段时间就可以攻城的,可是蒲熠星收到了这样一个消息。 “二公主的正君肖礼允刺杀女皇,被当场诛杀,尸首还挂在北桑国的城门口以儆效尤。” 由于北桑国的百姓很爱戴自己的这个女皇,他们愤恨地拿着臭鸡蛋和烂菜往蒲熠宸身上扔。 蒲熠星握着手里的飞鸽传书,仿佛要把纸团揉成灰。 “五哥,怎么会……” 蒲熠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我们计划的这么周详,五哥怎么会死呢?” 蒲熠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攻城。” 一个忠心的将军连忙阻拦道: “八王爷,现在还不能攻城,咱们还不知道北桑国是否已经知道五王爷的身份。” “现在不能攻城?难道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五哥的尸首被挂在城墙上吗?” 一群将士将蒲熠星拦住。 “八王爷,咱们还是等皇上的命令吧!” 蒲熠星毕竟是刚回到东浦国,他还没有任何根基,这些老将士们暂时不会站在他的立场上。 蒲熠星只能无奈地听从建议。 东浦国的皇宫,此时东浦国皇帝将太子蒲熠樊和几个亲信叫到御书房商议这件事情。 “父皇,儿臣建议攻城,咱们必须给五弟报仇雪恨。” “太子殿下,万万不可呀!” “之前,西岭国攻克北桑国失败,他们遭鼠疫时,北桑国还曾出手相助,咱们若是攻城的话,西岭国定会和北桑国一起联合起来攻打咱们。” “更何况北桑国国现在就算是没有西岭国的帮助,他们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东浦国老皇帝若有所思地敲动着自己的手指。 太子悲愤道: “难道咱们不为五弟报仇了吗?” 御书房里分成了两派,一派和太子一样,主张攻城。 另外一派则是认为不要打草惊蛇,说不定北桑国的人不知道肖礼允是东浦国的五王爷。 “丞相何出此言?”东浦国皇帝不禁疑惑。 “回皇上的话。” “北桑国的人若是知道咱五王爷的真实身份,为了两国百姓的安宁,哪怕是女皇被杀,她们也不可能当场诛杀五王爷,应该会来信找咱们要说法。” 众人点了点头说: “丞相言之有理。” 太子心疼自己同父同母又只相差两岁的亲弟弟,毕竟因为年龄相差小,兄弟二人是一起长大的,感情深厚。 不同于蒲熠星,他们三人虽然是一母同胞,但是蒲熠星要比太子刚好小二十岁,是东浦国皇帝和皇后老来的嫡三子。 所以太子对蒲熠宸的离去很悲伤。 “父皇,可若是北桑国知道五弟的身份,故意没有对外公开,他们如此做就是为了羞辱咱们。” “太子说的也有道理,众爱卿,咱们现在到底是攻城还是不攻城?” 皇帝也想给自己的儿子报仇,可是他毕竟是皇帝,要考虑的事情有很多。 “皇上,依微臣看来,北桑国女帝丧期一过,就是新女帝登基,咱们不如派几个使臣去打探一下,看看新女帝的态度。” “不行。”蒲熠樊第一个反对。 “五弟的尸首还挂在城墙上呢!” “皇上,太子殿下,咱们若是攻城,没有好的借口,哪怕是替五王爷报仇,那也是他先杀了北商国的女帝,传出去恐怕会惹得西岭国和南秦国两国也加入进来,到时候怕咱东浦国腹背受敌。” “所以咱们飞鸽传书给边境的八王爷,让他悄悄带几个身手好的人去把五王爷的尸首接回来,这样北桑国就没有了证据,嗯,另外再寻个由头攻城,替五王爷报仇。” 皇帝叹了一口气,蒲熠樊也只能暂时接受丞相的建议,毕竟若是让西岭国和南秦国都参与进来,到时候东浦国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事情商量好了之后,皇帝带着太子蒲熠樊到了一个宫殿,这个宫殿里住的全是和陈锦华同一天在景泰镇出生的女孩。 如今的太子蒲熠樊已经三十六岁了,他也早就有了太子妃。 “父皇,您为何一直养着十三个从宫外带进来的女孩?” “太子,她们这里面以后有一个是你未来的皇后。” 蒲熠樊表示不解: “父皇,这让太子妃如何自处。” 于是,皇帝便把异象告诉了蒲熠樊。 “可是,父皇,他们这里面哪个是带那个凤命的女子?” 时间久了,老皇帝将国师说的凤凰命记成了凤命。 “到时候这里面哪个最聪明?能帮到你的那个就是身带凤命的女子,她的出现会给你好运。” “就算咱们识别不出来,哪个是带凤命的女子,到时候你一并把她们都娶了,谁能走到最后谁就是皇后。” 蒲熠樊看着这十三个八九岁的小孩叹气,他的长女都比这些小姑娘年纪大。 只不过在他们这个世界,年龄并不是问题,蒲熠樊需要做的是等这些女孩子长大。 毕竟一统天下是每个帝王的梦想,蒲熠樊也不例外,他只当这些女孩子是可以助他统一天下的工具,并不会去心疼这些女孩子未来会经历怎样的磨难。 蒲熠星接到任务后,他虽不明白他的父皇和太子大哥是怎么想的,却也照做了,带着十几个身手好的人马不停蹄地赶到北桑国的京城。 十日后,蒲熠星站在了北桑国的城门口,幸亏现在是冬季,尸身的面部腐蚀不严重,还依稀能认出和蒲熠星有两分像的脸。 蒲熠星压制住心里的愤怒。 “八王爷,人多眼杂,咱们只能晚上再来接五王爷回家。” “找个地方稍作休息,夜半子时,咱们来带五王爷回家。” 女皇已经入了皇陵,张诗灵被派去守皇陵,张诗涵顺利登基成了新女帝,陈锦华也变成了皇太女。 陈锦华,张诗涵还有张诗尧正在讨论后续的事情,虹娘突然走了进来。 “女皇,皇太女,京城外出现一群东浦国的人,他们在城门外站着观望了很久。” 陈锦华抬眼问: “打听清楚他们的身份了吗?” 虹娘摇了摇头。 “如果是东浦国皇帝派来的,很有可能是来偷蒲熠宸的尸首,让游将军加强防备。” “大姨,反正这段时间我也没事,待会儿我也去城门口看看,看看那群人是不是真的来偷蒲熠樊的尸体。” “是东浦国害死了皇祖母,这个仇不是简简单单死一个细作就能过去的。” 陈锦华和张诗涵姐妹俩如今就是在商量报仇的事情,她们在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在不影响百姓生活,尽量在不挑起两国战争的情况下让东浦国皇室受到教训。 夜晚,陈锦华扮成男装,顺带试试最近研制的化妆品,看看能不能让自己的男装和女装完全看不出来是同一个人。 小时候陈锦华穿男装还不容易被人认出来,但是随着陈锦华长大,不管她穿什么,还是能一眼看出来她是个女孩子,所以她又开始研制化妆品。 陈锦华第一次试自己研制的化妆品,她很庆幸自己的化妆技术没有退步。 第四十五章 再见蒲熠星 陈锦华换完男装到张诗尧面前时,张诗尧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孩问: “你是哪家大臣的公子?” 陈锦华噗嗤一笑: “娘亲,是我。” “华儿,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娘亲,这个叫做化妆术,可以让你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陈锦华心想,连张诗尧自己这个亲娘都没有把她认出来,别的人肯定更认不出来她。 她或许没想到,正因为她化妆扮男装这一个举动,也避免了她今晚和蒲熠星见面的尴尬。 不然,她若是简简单单的换上男装,蒲熠星肯定会把她认出来。 夜半子时,陈锦华和游安待在一起,为了不打草惊蛇,她们坐在屋子里,将房间里的灯全部熄灭。 “皇太孙,游将军,城门口有动静了。” “捉刺客!”陈锦华打算捉到活的,把死人和活人一起拿出来当证据。 等到时候其他三国派使臣来祝贺张诗涵顺利登基的时候,让西岭国和南秦国一同做个见证。 这样,东浦国肯定会受到敌对,不敢轻易做出什么。 蒲熠星等人已经用麻袋将蒲熠宸的尸体装好了。 虽说是冬季,到底时间久了,尸体还是有一股腐烂的味道,轻轻一动,皮肤就脱落了。 蒲熠星忍着恶臭味,将自己的亲人背在背上。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时,整个城门都亮了起来。 陈锦华来到城门口,她对着下面大喊: “此人是我北桑国的罪人,他刺杀了我皇祖母,本该将他挫骨扬灰的,为了让他弥补自己的罪孽,才留了他的全尸,让他在百姓面前接受惩罚。” “诸位今日行径,莫不是和他一道的?也是杀害我皇祖母的凶手之一,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八王爷,怎么办!她们发现咱们了?” 蒲熠星将蒲熠宸递给了自己的亲信。 “你们赶紧走,务必要将我五哥送回东浦国,我来断后,我负责把他们引开 。” “八王爷,您先走吧!由我们兄弟来断后。” “那就咱们三人断后,你们其他几人务必要把五哥带回去。” 时间紧迫,蒲熠星分配好任务之后留在原地。 等北桑国的官兵一来,他就朝另外一个方向将人引开了。 因为天黑,官兵们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跟错了方向。 蒲熠星带着两个护卫逃亡了许久。 陈锦华微微一笑: “有意思,游安姨,借我一把剑,我去会一会那群人。” 陈锦华赶来时,正好从蒲熠星的手下救下一个士兵。 火光的映照下,陈锦华看见了蒲熠星的脸。 然而,蒲熠星却没有认出来陈锦华就是甄子虚,他见旁边的士兵都恭敬的看着陈锦华,猜测陈锦华的身份不低。 于是,他打算挟持陈锦华离开这里。 陈锦华也因为再次见到蒲熠星,她刚刚愣神的一小下,一不小心就被蒲熠星用剑架在了脖子上。 “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他。” 陈锦华被蒲熠星用刀架着脖子,但是她心里却不害怕。 她心里此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或许该放下了。 一段根本没有拿起来的感情,不值得她去花费时间。 此时,游安也赶了上来。 陈锦华眼神示意游安不要暴露她的身份。 “公子是何人?这是我们小郡公,还望公子能够放开他。” 蒲熠星知道北桑国皇室的男孩被称为小郡公,所以他现在只能挟持陈锦华离开这了。 “拿三匹快马来,放我们离开,我就放开他。” 陈锦华本来不打算放过来偷尸体的人,她也完全可以一招杀了蒲熠星和另外两个侍卫。 若换成别人,她可能一转身就将其反杀了,但是这个人是蒲熠星。 陈锦华心软了,还示意让游安放他们走。 游安很快让人把马匹准备好了。 “公子,你该放人了。” “你放心,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将他放开。” 游安也不敢轻易退步,她示意士兵拦住他们的去路。 “我说到做到,况且我们三个人挟持他也跑不了多远。” 游安还是担心陈锦华的安危,不愿意随意放人,是陈锦华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放人。 蒲熠星挟持陈锦华离开时,陈锦华假装害怕地说: “公子莫手抖,我胆子小。” 蒲熠星的两个侍卫嘀咕道: “难怪北桑国是女人当家,一个北桑国的小郡公,居然就这点破胆。” 蒲熠星挟持陈锦华跑了很远才把她放开。 “小兄弟,我本该杀了你替我五哥报仇,看在你年龄小且无辜的份上,你回去吧!” “这位公子,你五哥杀了我皇祖母,我们又杀了你五哥,咱们之间注定有血海深仇,你现在若是不杀我,将来肯定会后悔的。”陈锦华提醒道。 蒲熠星摆摆手。 “你走吧!回去安安生生做你的小郡公。” “八王爷,咱们杀了他替五王爷报仇吧!”蒲熠星的两个随从劝说道。 “他也只不过是小孩子罢了,咱们就算是报仇也要找新女帝报。” 蒲熠星心里还是拎得清的,他也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搭上一个无辜小孩的命。 陈锦华有很多话想对蒲熠星说,但是她不敢,也害怕蒲熠星知道她真实身份。 蒲熠星没有怀疑陈锦华的身份,他将陈锦华放在一处官道,然后骑着马离开了。 陈锦华原本想的蒲熠星若是要杀她,那她便用云霄教他的满天飞星,把这三个人都杀掉。 但是蒲熠星放过了她,她也就心软放过了蒲熠星。 “蒲熠星,你今日放我一马,我也留你一命,这辈子我心里是真的彻底把你放下了。” “蒲熠星,我是一个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女人,我皇祖母是被你五哥气死的,今天我放你离开,那明天我定会手刃你父皇。” 陈锦华已经想好了,她昨日出来的时候女丞相已经知道,这次什么都没带回去,她肯定要给女丞相一个交代,毕竟女丞相是一个爱认死理的人。 果然,爱找事的女丞相挑陈锦华的刺,说她能力不行,连几个刺客都抓不到。 陈锦华也不是吃素的,当着张诗涵和张诗尧的面说: “皇祖母临终前让我好好回云麓书院上学,这次我会从东蒲国绕道过去,顺带取了东浦国皇帝的狗头。” 女丞相一脸不屑地说: “皇太女未免太会说大话了,一个皇帝,且不说皇宫危险重重,您一个九岁的小孩子如何进得了东浦国的皇宫,又如何刺杀他们皇帝?” “这个我不需要跟你解释,两个月之内,其他三国使臣在咱北桑国之时,定会让你听到东浦国老皇帝被刺杀之事。” 女丞相原本打算让陈锦华立军令状,张诗涵却说: “刺杀一国皇帝本就不易,这事就咱们四个人知道就行了,丞相你还想弄得天下人尽知吗?” “你若真的是让华儿当着大家的面立军令状,哪怕是东浦国皇帝没死,咱们的梁子也彻底结下了。” “虽说咱们现在和东浦国之间有了梁子,但至少还没有搬到明面上来。” 女丞相也知道自己把陈锦华逼的太紧了。 “也罢,老臣老了,无法为女皇分忧,皇太女还是按照先女皇的旨意回南秦国去吧!” “丞相,咱俩打个赌吧!若是我真的杀了东浦国的皇帝,那你就退位让贤,把这个丞相的位置让出来。” 陈锦华早就看这个女丞相不爽了,因为张诗涵颁布的新政策也只有这个女丞相在反对。 女丞相反问道: “那若是皇太女做不到呢?” 第四十六章 刺杀成功 “那我便自请退位,不做皇储。” 女丞相相信陈锦华不可能一个人杀掉东蒲国的皇帝,于是他欣然接受了这个赌约。 陈锦华也懒得跟这个老女人多解释,因为事实胜于雄辩。 她回到宫里加紧练了一下武功,以便自己能够在最快的速度之内去刺杀东浦国的老皇帝。 很快就过完了年,陈锦华陪张诗涵姐妹俩过完年就出现在东浦国的京城。 而南秦国的王丞相,西岭国宁寒霖的父亲,东浦国的蒲熠星都到了北桑国的皇宫。 他们代表自己的国家来祝贺张诗涵顺利登基,以及商谈互相之间的利益来往。 毕竟北桑国现在是一个商业大国,她们虽是女子当家,张诗涵这些年带着百姓做生意,已然成为国库最充盈的国家。 所以三国都派使臣来请教生财之道。 陈锦华因为身形小,便于隐藏,很快就混进了小宫女里面。 她趁着月色来到了老皇帝住的地方,不曾想太子蒲熠樊也在。 “是谁在外面?”蒲熠樊听到了动静立马警觉起来。 陈锦华不慌不忙地走了出来。 “皇上,太子殿下,是奴婢。” 咚咚咚!外面传来了侍卫的声音。 “殿下,有什么异常吗?” 蒲熠樊见是个小宫女,于是便开口说: “无事。” 蒲熠樊不知道,他救了门外的侍卫一命。 因为,这对于陈锦华来说,无非就是再多杀几个人的事情。 “孤看你面生,你是新进来的小宫女?” 陈锦华假装害怕地说: “奴婢正是今年新进来第一批小宫女。” 皇帝一脸怒气地说: “是谁让你半夜三更来朕寝宫的?” 陈锦华抬起了头,微微一笑说: “是阎王?” “啊?”老皇帝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突然倒地身亡了。 太子蒲熠樊正准备反抗和喊人,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扎入体内,倒地身亡。 蒲熠樊临死的时候瞪大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外面的御林军听到动静,再往里面赶。 陈锦华临走时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老皇帝和太子,她心想: “本来只想杀老皇帝的,不曾想杀一送一。” 离开东浦国皇宫大门时,陈锦华往里面看了一眼。 “蒲熠星,你父皇和你大哥加五哥的命,换你一个皇帝之位,这辈子我张锦华不欠你了。” 皇帝和太子同时身亡,东浦国皇宫瞬间乱了套。 没有人会想到是一个小宫女杀的,陈锦华穿着小宫女的衣服,不慌不忙的走出了宫外,然后换上男装,朝南秦国走去。 很快,到了其他三国跟张诗涵辞行的这天。 “感谢诸位来我北桑国,朕敬你一杯。” 女丞相在一旁表示不屑,她就知道陈锦华是在说大话。 三国的使臣都快走了,怎么还没有传来东浦国皇帝被刺杀的消息? 女丞相已经想好了,必须要女皇严惩皇太女,不然陈锦华以后难当大任。 正当宴会准备散场的时候,一个北商国的女士兵快步跑了进来。 “报!” 其他三国还以为北桑国发生了什么大事,站在一旁打算看戏。 “报告女皇,有来自东浦国的飞鸽传书,说是东浦国的皇上和太子不知道被谁刺杀了,两人死在东浦国皇帝寝宫,刺客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 蒲熠星立马脸色大变。 很快,东浦国的人也赶了过来,在蒲熠星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蒲熠星急急忙忙地回国。 南秦国的王丞相和西岭国的王爷相继向张诗涵辞行。 毕竟东浦国的皇上和太子一起死是一件大事,他们必须马上回去商量对策,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女丞相面色一僵。 “这不可能。” 张诗涵害怕女丞相当众说出事情的真相,于是派人将她带回了御书房。 陈锦华也用飞鸽传书传了信回来。 女丞相还在得知东浦国皇帝被刺杀的消息中,没有回过神来。 张诗涵打开信发现那是给女丞相的,于是她递给了女丞相。 “是华儿给你的。” 女丞相打开纸条后,发现上面就写着两行字: “我已经做到了,你可以退位让贤了。” “老臣惭愧,愧对先女皇的信任,皇太女确实是有能力的人,北桑国有女皇您和皇太女在,老臣可以安心了。” 这一刻,张诗涵也不觉得女丞相烦了,只不过是大家站在了不同的立场上看待问题。 “丞相,这就当是华儿一小孩子开的玩笑话罢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女皇,愿赌服输,老陈确实该退位让贤了,您找新的人来做这个丞相吧!” 张诗涵还准备说什么,女丞相这样说了一句: “老臣告退。” 就这样,这个女丞相也退出了北桑国的历史舞台。 至于女丞相后面在哪隐居,张诗涵都得不到她任何消息。 另外一边,高毅驾着马车询问道: “主子,咱们现在往哪个方向走?” 陈锦华打开车帘,看了看南秦国的方向说: “皇祖母临走时让我回云麓书院好好读书,如今大仇得报,东浦国乱作一团,咱们往南秦国去吧!” 于是,陈锦华踏上了回云麓书院的路。 路过南秦国与东浦国的交界时,女扮男装的陈锦华被苏将军拦了下来。 “你这个女娃可是背着家里人偷偷跑出来的?” 苏将军只当是哪户大户人家偷跑出来玩的小姐,打算先把陈锦华扣住,等她家人来寻。 陈锦华见对方人多,来往的百姓也多,她不想惹事。 于是她指挥着高毅往回跑了,打算另外想办法进城。 因为苏将军见过赶马车的高毅。 于是陈锦华扮回了女装,高毅也化了一个妆,扮成生意人的模样,几人分开进了南秦国的城门。 南秦国一二一年三月初七,第二日便是云麓书院一年一度的考核。 宁寒霖来到送陈锦华离开时的路口瞻望。 “宁寒霖,你已经等了好几日了,甄子虚恐怕跟着蒲熠星走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咱们赶紧回书院吧!要是晚了,院门就落锁了。” “叶君翊,你自己先回去吧!若是院门落锁了,我自己翻墙进去。” “宁寒霖,孤就不明白了,你咋就对甄子虚那个小姑娘上心了呢?” “要是她一辈子不回来,你打算在这里等一辈子吗?” 宁寒霖黑着脸说: “不需要你操心。” “宁寒霖,孤是为了你好,就算甄子虚她人回来了,一个接连勾搭三国皇室子弟的女人,也不值得你为她费这么多心思。” “她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你只需要许她一个位分,她就能贴上来。” 云麓书院扩招之后,很多有钱人将自己家的女娃送进来,就是希望她们能够搭上皇室的子弟。 于是,在叶君翊眼里,陈锦华也是那样的人。 “她跟其他女孩不一样,她说过她一定回来参加明日的考核,那她今晚一定会回来。” 叶君翊见宁寒霖不听劝,于是拂袖离去,留宁寒霖一个人在原地等。 “你就继续在这等吧,最好是明日不要回来,这样孤就是唯一一个第一,再也不用跟谁并列第一了。” 叶君翊试图这样激宁寒霖回去,可是宁寒霖还是无动于衷。 于是,叶君翊便真的离开了。 宁寒霖等了很久很久,眼看着天都快亮了。 天空渐渐褪去夜色的帷幕,呈现出一片宁静而神秘的色彩。 在那遥远的天际,一轮红日缓缓升起,仿佛是从大海中升起的明珠,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第四十七章 见云霄 璃殇在一旁小声地提醒道: “主子,天亮了,咱们再不回去,赶不上考核了,皇上和王爷说了,您不能输给南秦国太子。” “若是让他们知道您没有参加考核,定然是会责罚您的。” 宁寒霖看着天亮了,心都凉了大半截。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 他一回头,远处的山峦在日出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壮观。 山路上的马车轮廓逐渐清晰起来,并且朝着宁寒霖的方向迎面走来。 宁寒霖激动地大喊: “肯定是子虚回来了,咱们再等一会儿。” 璃殇没有办法,只能陪着宁寒霖一起等。 马车离他们越来越近,眼看要到他们面前时,马车停下了。 陈锦华撩开车帘问: “宁寒霖,今日不是书院考核吗?你怎么还在这?” 璃殇立马替宁寒霖回答: “子虚姑娘,我家主子在这等了您一个晚上。” 陈锦华看了日头一眼。 “来不及了,高毅,把马给我。” 陈锦华话刚说完,高毅拿刀将连接马车的绳子砍断了。 陈锦华快速翻身上马,她扭过头伸出手对宁寒霖说: “愣着干嘛?你想让叶君翊那个王八蛋拿第一啊!” 宁寒霖立即反应了过来,将自己的手递给陈锦华,一个翻身就坐在陈锦华后面。 离开大半年,陈锦华长高了不少,却也还是比宁寒霖矮一个头。 尽管是陈锦华在驾马,看起来都像是宁寒霖把陈锦华圈在怀里,驾着马往前走。 两个刚到院门口,门口的侍卫就欢喜地喊着: “甄夫子回来了!” 里面听到动静的学子都好奇地往门口或者窗外看。 朱夫子敲了敲桌子: “还有一炷香的时间,抓紧时间写。” 陈锦华转过身问宁寒霖道: “一炷香能写完吗?” 宁寒霖点了点头说: “不是你出的卷我就能。” “我先去见我师父,我们校场比武见。” 甄子虚从来不参加文考,前两年文科她是考官,还负责出考题,所以她不需要和宁寒霖一起留下来。 这时,叶君翊从里面走了出来。 “幸亏这次不是甄子虚这个恶毒的女人出题,不然孤到现在恐怕还没写完。” 随后叶君翊对着宁寒霖嘲讽着说: “人已经走远了,你要是再不进去,那我便是稳稳的第一了。” 宁寒霖收回自己的目光,他一边朝里面走一边说: “你放心,一柱香的时间,我一定可以写完。” 叶君翊唇角微微上扬,如果宁寒霖不参加文考,最强大的对手都没了,那他接下来武考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陈锦华一路小跑到了云霄的院子里。 云霄坐在案桌前,他悠然自得地在那坐着泡茶。 看到陈锦华时,他吹了一下茶杯上的热气说: “小子虚,你长高了。” 陈锦华不同以往的吊儿郎当的样子,她不像平常那样随意的坐在云霄的面前。 而是扑通一声,跪在了云霄的面前。 “师父,我杀人了。” 云霄只是微愣一下,然后拿起手里的茶壶往陈锦华面前的茶杯里倒茶。 “为师已经听说你皇祖母的事了,想必你第一次杀人,心里不习惯。” 云霄知道陈锦华的真实身份,他也并不惊讶陈锦华杀人的事。 “能坐上皇位的人,必定是踩着千万具尸骨走上去的,为师猜到了你这次下山肯定不会太平。” “先起来吧!同为师慢慢道来。” 陈锦华也感激云霄在她下山前一天教她满天飞星,还传给她不少内力,不然她也不会那么轻松地从东浦国皇宫逃脱。 “可是……”陈锦华有些哽咽。 她的眼神像极了在外面受委屈的孩子。 云霄的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他紧张地看着陈锦华。 “师父……我杀了熠星哥的父亲和大哥。” “害!” 云霄喝了口水压压惊。 “为师还以为你受了啥委屈,不就是杀了蒲熠星的父亲和大哥吗?” “是你杀了别人,该委屈的是别人,你哭啥。” 云霄喝了两口水之后,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陈锦华杀的是什么人。 随即,他一口茶水吐了出来。 “你杀了谁?” “东浦国皇帝和太子是你杀的?” 陈锦华点了点头。 云霄用内力打探周围有没有人,确定无人之后,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外面的人知道是你杀的吗?” 陈锦华接着摇了摇头。 “杀人的时候有人看到你的样子了吗?” “就是因为被蒲熠樊看到了,我才顺手把他杀了。” 云霄的脸抽了抽,他没有想到蒲熠樊这个东浦国的太子,死因居然是因为看见了凶手。 “你是用为师教你的武功杀的人?” 云霄担心陈锦华用的是满天繁星,不然容易查到他身上。 “嗯!” 云霄脸色惨白,陈锦华下一趟山居然给他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要知道,世人只知道云霄和老院长会满天繁星,他们肯定不会想到是一个十岁的女孩子杀的人。 云霄坐在凳子上思索了很久后,才缓缓叹了一口气。 “无碍,天塌下来为师给你顶着,东浦国的人真的找上门来,就说是我杀的。” 陈锦华被云霄说的话逗乐了,她那泪痕还没有干的脸上笑出了声。 “师父,我用的是冰,冰进入体内会化成水,他们是查不出老皇帝和蒲熠樊的死因的。” 云霄知道陈锦华的店铺里在夏天都能自制冰卖,于是也不好奇陈锦华是哪里来的冰。 云霄又询问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陈锦华都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云霄。 两人聊着聊着,陈锦华的情绪也慢慢稳定了下来。 陈锦华还跟云霄说了最近自己身体和心理的变化。 她脑海里总想着杀人,也知道那样是不对的,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去想杀人的事。 她觉得自己还没有杀过瘾。 “哎!” “事情都过去了,你人没事就行。” 云霄大概也猜出来陈锦华为什么明明是她自己杀人,为什么却哭的原因了。 “为师刚刚收到消息,东浦国内乱,蒲熠星从北桑国回去后,就迅速拿下了其他一个趁乱造反的兄弟,他一个月之后登基。”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皇祖母一个人的命,东浦国皇室用三条人命来还,你也该消气了。” “这件事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明明蒲熠宸已经死了,你却赌气杀了东浦国皇帝和太子,害得东浦国京城发生内乱,不少百姓跟着受苦。” “都怪为师太过纵容你了,你若是不收敛心性,以后定然会走火入魔,为师就罚你去后山静思三年,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后山半步。” 云霄因为陈锦华身上的天命,对陈锦华的管教很松。 陈锦华杀人这件事让他突然意识到,陈锦华已经有走火入魔的征兆。 若是不静下来好好练功 恐怕会爆体而亡,以后说不定会犯更大的错误。 陈锦华也不明白自己最近这段时间是怎么回事,她觉得自己自从开始杀人之后,就总想着杀人。 杀了东浦国皇帝和太子之后,她又很是享受杀人的快感。 所以她马不停蹄地到云霄面前,说了自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云霄这样做也是为了帮助陈锦华。 要是换了别的人,云霄肯定会狠狠责罚一顿,最轻至少也是一顿打。 可是换成了陈锦华,云霄也只是禁了陈锦华的足,让她到后山静修。 “师父,能否让我武考比试完再去?” “不行,你现在心里燥,若是参加武考,万一走火入魔,对同窗下杀手,众目睽睽之下,为师无法偏袒你了。” 第四十八章 后山静思三年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宁寒霖武考比试见。” “你现在不需要考虑别的事,老老实实去后山待着,什么时候身上那股戾气消散,什么时候再下山!” 云霄也开始严肃了起来,他突然有些后怕,还好陈锦华没有犯更严重的错误,不然他都没法兜底了。 宁寒霖一考完就在云霄门口蹲守着。 叶君翊在一旁说: “宁寒霖,武考要开始了,咱们先走吧!” “你先去吧!我再等会儿。” “你若是不去,孤就没了对手,武考也没啥意思了,那孤也不去了。” 宁寒霖不想和叶君翊多说话,他紧张地看着云霄院门里。 很快,门口有了动静,出来的不是陈锦华,而是云霄。 “院长。” “武考快开始了,随我去校场。” 宁寒霖朝里面看了一眼问: “院长,子虚呢?” “她做了错事,我罚她到后山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下山。” 宁寒霖还打算问陈锦华发生了什么事,云霄一个眼神就让宁寒霖把话咽了回去。 云霄在其他学子面前都是一个严厉的人。 只有在陈锦华面前,他才稍微温柔一些。 武考过程中,宁寒霖有些心不在焉的,渐渐地处在了下风。 “宁寒霖,咱们这是在比武,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这时,小红云站在外面说了一句。 “宁公子,我家小姐说了,她今日恐怕要失约了,你若是拿了第一,院长答应让你去后山同她见一面。” 云霄朝小红云瞥了一眼,他心想: “我一直坐在这里,是什么时候答应的?” 云霄也没有拆穿小红云说的话。 宁寒霖听到后,一下子回过神来了。 慢慢的,叶君翊有些招架不住了。 “宁寒霖,你个见色忘友的东西,这么打,你不要命了?” 叶君翊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时间到了,两人还是没有分出胜负,一同拿了第一。 在所有人都祝贺他们时,云霄却黑着脸把他们训斥了一顿。 “你们两个为了输赢乱了心性,一个是南秦国太子,另外一个也是西岭国皇室子弟,连自己的心性都控制不住,以后怎会有大造化?” “你们和甄子虚一起去后山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下山!” 宁寒霖倒是有些开心,叶君翊却满脸不愿意。 两人拿着包袱到后山山洞时,身边的随从都不让跟着了。 后山的大门也被云霄用内力用一块大石门堵住了。 只有内功深厚的人才能把这块石门打开。 云霄又突然改变了主意说: “你们什么时候自己打开石门,就什么时候取消禁足下山。” 叶君翊当场不干了,他将包袱扔到地上说: “没有夫子带,我们如何修炼功力?难道要在这里关一辈子?” 这时,陈锦华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山洞里有武功秘籍,你想学什么就自己看。” 叶君翊看着陈锦华问: “你又是犯什么事情被关进来的?” 陈锦华看着叶君翊,心里痒痒的,总感觉之前杀人还没有过瘾。 陈锦华眼睛眯了一下说: “杀人。” 叶君翊大笑两声: “就你?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就下山杀人了?” 叶君翊显然是不信的,他拿着包袱朝山洞里走去。 陈锦华也在脑海里控制自己。 “张锦华,这只是两个孩子,他们是你的朋友,你不要冲动。” 一开始,这里没有食物,他们只能去摘野果子吃,打来的猎物都是陈锦华做熟分给他们吃。 宁寒霖慢慢地真的爱上了面前这个勤快又聪慧的女孩。 叶君翊对陈锦华只有欣赏,单纯欣赏陈锦华的才能。 就这样,三人被关在后山三年。 没有随从,叶君翊和宁寒霖跟着陈锦华学会了打猎和做饭。 三人分工合作,解决完吃食之后又一起练功。 陈锦华还教了叶君翊和宁寒霖三十六计,叶君翊和宁寒霖指导着陈锦华的武功。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于在第三年这一天,三人合力,后山的石门总算是松动了一下。 这三年,陈锦华也沉思了很多,她想明白了很多事,尽管自己是现代灵魂,也不应该太随心所欲,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时间一久,自己会变成一个自己讨厌的人。 “院长,后山石门松动了。” 云霄抬眼往后山望了一下。 “看来这三个小家伙内力已经提升了很多,这段时间应该就能出山了。” 云霄庆幸自己把叶君翊和宁寒霖送进去陪陈锦华。 之前云霄还一直担心着,害怕陈锦华在里面受苦。 陈锦华身上带着天命,以后能造福百姓,云霄算出陈锦华回来身上带着戾气。 若是不去除,以后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他才会忍着心疼把陈锦华送到后山去。 陈锦华不在,没有人给云霄送下酒菜,云霄也早就有些不习惯了,他也早就盼望后山山门能从里面被人打开。 璃殇,闻墨,红云,红竹听到消息后,带着一些衣物在山门口扎住,他们就期待着自己的主子能早点从里面出来。 陈锦华左手搂着叶君翊,右手搂着宁寒霖。 “石门已经松动了,说不定咱们明天就能出去了。” 叶君翊嫌弃地甩开陈锦华的手说: “姑娘家家的,少和男子勾肩搭背,这成何体统?你怕不是想赖上我或者宁寒霖,以后出去好有靠山吧!” 叶君翊在暗示宁寒霖,陈锦华动机不纯,她不仅勾引宁寒霖,还勾搭他。 “叶君翊,收起你那龌蹉的想法吧!本姑娘自己就是自己的靠山,你以为我是外面那些女人,要靠男人过活?”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要以为你比旁人聪明一些,就可以嫁到皇室,飞上枝头当凤凰。” 叶君翊也不打算继续和陈锦华争论了。 毕竟三年了,他们经常吵,现在好不容易快成功了,他只想早点出去。 毕竟叶君翊已经三年多没有见过他母后和妹妹了。 又过了十几天,一个天气晴朗的中午,石板门从里面打开了。 “主子!” 璃殇,红云,红云都是激动地奔向自己的主子。 只有闻墨,他带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叶君翊。 “殿下……” 叶君翊没有察觉到闻墨的反常,他先喝了一口水,然后说: “孤要先好好沐浴更衣,然后再回京城。” 叶君翊十五岁了,宁寒霖十六岁了,两个人都到了要离开云麓书院的年龄。 他们在书院再待一段时间就可以离开了。 叶君翊也打算等今年考核结束后再回京。 “殿下,您恐怕得立即跟属下回京了。” 闻墨颤抖着将自己两日前收到的信递给叶君翊。 叶君翊看了信上的内容,立即黑着脸下山了。 他来不及跟书院的人告别,就直接骑着马离开了。 宁寒霖和甄子虚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出来前三人都商议好了,等考核结束之后再下山,叶君翊为何要直接下山? 宁寒霖上前拦住叶君翊。 “叶君翊,发生了什么事?” “滚开。”叶君翊怒吼了一句,然后骑着马从宁寒霖身边飞了过去。 陈锦华猜测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叶君翊也不会什么东西都不带就要下山。 红云拉着陈锦华,璃殇拉着宁寒霖。 两人这才知道是叶君翊妹妹叶君然去世了。 “原来是他妹妹出事了,难怪叶君翊这么着急下山。” “寒霖,等我去跟我师父说一声,咱们陪叶君翊一起去京城一趟,也好有个照应。” “嗯!” 他们三人这三年来的陪伴,互相把彼此当作亲人。 于是,陈锦华和宁寒霖决定一起下山去找叶君翊。 第四十九章 叶君翊回京 陈锦华跟云霄简短地说了自己心境已经发生变化了,绝对不会再鲁莽行事了。 两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追上了叶君翊,三人一起朝着南秦国京城走。 十日后,他们跑死好几匹马,总算是到了京城。 叶君翊刚到城门口,就有人给他下马威。 门口守门的是德妃的人,他们知道叶君翊今天回来,特意在城门口想羞辱他。 德妃现在什么都不怕,毕竟自己不小心把嫡公主害死,南帝都没有为难她,也只是禁了她的足。 所以德妃现在高傲的不行,她让给叶君翊下马威,也好给自己的儿子叶君泰铺路。 现在在世人眼里,南帝最宠爱的妃子是德妃,最喜欢的儿子是叶君泰。 叶君翊黑着脸看着城门口的人,他没有想到自己三年不在,自己堂堂太子居然连京城的门都不让进。 叶君翊眼里带着杀意,他很难想象自己母后和妹妹在他不在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叶君翊原本打算杀了那些人冲进去。 陈锦华却拦住他说: “叶君翊,他们只是听命于人罢了。” “咱们合力连山门都能打开,这个小小城门也拦不住咱们,我和宁寒霖给你开门,你尽管往里走。” 没有千军万马,也不需要大木锤,就陈锦华和宁寒霖两个人就把城门打开了。 叶君翊拿着剑指着守门的领头人的脖子。 “孤的路还不是你这个小鬼能拦的,回去给德妃传个信,孤去看望完母后,就去取她的性命。” 领头人腿都被吓软了。 “叶君翊,我俩陪你一起进宫,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 叶君翊感激地朝陈锦华和宁寒霖看了一眼,三人来到了南后的寝宫。 南后穿着素衣,披着头发,手里还拿着叶君然生辰那天她送给叶君然的发簪。 南后用脸蹭着发簪垂泪。 叶君然死的这一个多月,她天天以泪洗面。 芸嬷嬷见叶君翊进来,仿佛找到主心骨一般。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回来了!” “翊儿回来了!”南后拿着发簪朝叶君翊小跑。 叶君翊一把抱住南后。 “母后,儿臣来晚了,让您受苦了。” “太子殿下,公主去世后,皇后娘娘整日以泪洗面,眼睛都快哭瞎了,您快劝劝皇后娘娘吧!” 叶君翊在身上摸索着什么,陈锦华示意宁寒霖把帕子递给叶君翊。 叶君翊用帕子温柔地替南后擦拭脸颊的眼泪。 “母后,您别担心,儿臣今晚就去杀了德妃,替妹妹报仇。” “翊儿,你父皇现在最宠爱的就是德妃母子,母后已经失去你妹妹了,不能再失去你了。” 南后情绪不对,叶君翊只能先安抚好南后的情绪。 另外一边,德妃听说叶君翊带着人回来的,几人不费一兵一卒就把城门给毁了,加上叶君翊让人带的话,她担心叶君翊真的冲进宫来杀她。 “快去请皇上过来。” 德妃还是不放心,派人去请了南帝过来,想着要是有南帝在,叶君翊不敢拿她怎么样。 南帝听说叶君翊回来的时候,他也不着急去见自己这个嫡子。 “皇上,德妃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她不是还在禁足吗?请朕做什么?” “皇上,德妃娘娘说她身子不舒服,想请您过去一趟。” “不去!” 南帝拿着叶君然的匕首,这还是叶君翊以前去云麓书院时,送给叶君然的礼物,是希望叶君然能够保护好自己。 南帝的手略过匕首,上下抚摸着,他看向面前时,仿佛看到了自己女儿微笑着朝自己招手。 南帝吩咐蔡公公看好御书房的门,一个时辰内,任何人都不许进去。 然后南帝拿着叶君翊送给叶君然的匕首,趁着夜色到了德妃禁足的宫殿。 德妃禁足,身边人都被南帝支走了,宫殿也被南帝派人监视着。 在这种情况下,德妃都还能收到外界的消息,南帝就知道德妃留不得了。 德妃一家也该收拾了。 德妃看到南帝像看到救星一样,她朝南帝飞扑过去。 “皇上,臣妾听说太子殿下要杀臣妾,您救救臣妾。” “皇上,您是知道的,臣妾是被冤枉的,臣妾怎么可能对公主动手,况且皇后娘娘也拿不出证据。” “您一定得帮臣妾跟太子殿下解释解释。” 南帝始终黑着脸看着德妃。 “然然是不是你害死的,有没有证据你心里清楚。” 德妃假装抹眼泪。 “皇上,连您也不相信臣妾吗?” “您若是不相信臣妾,大可赐死臣妾,又何必将臣妾禁足在这里?” “那你就去死吧!” 德妃错愕地抬头,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皇上,您是不是也误会臣妾了?臣妾可以解释的。” 德妃还想继续说什么,就听见匕首插入肉体的声音。 德妃嘴角流着血,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南帝。 “皇上,你为何……” “要杀……臣妾。” 南帝将匕首拔了出来,因为不解气,又捅了两刀。 “因为你本来就该死,然然只是一个公主,她碍着你什么了?让你对她痛下杀手。” 德妃临死前都不明白,为何南帝眼里带着那么大的恨意。 她还想问什么,最后睁着眼睛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南帝将匕首留在原地,他自己偷偷回了御书房,洗了手,换了提前准备好的衣服。 “麻烦你们帮我照看一下我母后,我去去就回,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还望你们以后帮忙照顾一下我母后。” 宁寒霖是西岭国的人,不管叶君翊做什么,南帝也不会为难到他头上去。 叶君泰听说叶君翊要杀他母妃的消息,着急忙慌地往宫里。 可惜宫门上了锁,他一个成亲的王爷半夜无昭不得入宫。 叶君翊直接冲进德妃的宫殿,他拿着剑气冲冲的走到德妃面前。 守门的侍卫被叶君翊的气场吓住,也不敢多加阻拦。 “来人啊!快去禀告皇上,太子殿下要杀人了。” 叶君翊来到德妃房间,他巡视一周,最后发现德妃已经死了。 叶君翊不解,他不知道是谁赶在他面前杀了德妃。 叶君翊看着德妃身上的匕首有些眼熟。 他拔下匕首仔细一看,虽然有血迹,他还是从上面的图案认出来,这是他之前送给自己妹妹的那把匕首。 叶君翊想不通,除了自己,还会有谁给自己妹妹报仇? “然然,难道是你自己回来报的仇吗?” 外面侍卫进来时,就看到叶君翊蹲在地上,他手里还拿着带血的匕首,所以大家就以为是叶君翊杀了德妃。 南帝也换了衣服,蔡公公也奇怪南帝大半夜为什么突然换衣服。 南帝的事不是他一个太监该问的,于是蔡公公只管传话。 “皇上,下人来传,太子殿下杀了德妃娘娘,您快过去看看吧!” 南帝到了宫殿,南后也赶了过来,她懊悔自己不小心睡着了,让叶君翊自己做这么傻的事。 “皇上,都是臣妾的错,您别怪翊儿,是臣妾没有跟翊儿解释清楚,您要责罚就责罚臣妾。” 看着心爱的女人这样跪在自己面前,南帝心里很是难过,但是他现在不能心软让别人看出端倪。 “翊儿,德妃是你杀的吗?” 叶君翊端正地站着,他冷眼看着地上的尸体说: “虽然儿臣很想亲手杀了她,可是儿臣来晚了,儿臣赶来时,她已经死了。” 在场的人,除了南帝,其他人都不相信叶君翊的说辞。 南后却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她跪着爬到南帝脚边,抱着南帝的腿痛哭着说: 第五十章 决定救赎南后 “皇上,翊儿说了,他没有杀德妃,没有证据的话,不要冤枉了翊儿。” 芸嬷嬷心里刺痛,当初德妃就是像如今南后这样,抱着南帝的大腿说,没有证据证明是她杀了叶君然,让大家不要误会她。 现在,南后用同样的手段给叶君翊求情。 南帝不想看南后受苦,他想亲自扶南后起来,然后安慰她。 可是他现在不能这样做,德妃的母家还在,他必须给德妃母家一个交代。 换句话来说,他必须要把德妃母家全族覆灭,才敢重新光明正大地去爱南后。 “来人,把皇后送回去。” “皇上……” 南后最后还是被带走了,南帝不忍心看到南后绝望而又凄美的样子。 于是南帝侧过身背对着南后,直到南后的声音消失。 因为是南秦国皇室的私事,陈锦华和宁寒霖在南后寝宫坐着等消息。 他们跟叶君翊回来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尤其是宁寒霖,他是西岭国皇室,更不能过多掺和叶君翊的家务事。 能够护送叶君翊回来,帮他打开城门都已经是作为朋友能够做的最大努力了。 “皇后娘娘,君翊兄现在如何?”宁寒霖上前一步询问道。 南后绝望地跌坐在地上,陈锦华见证和芸嬷嬷一起将南后扶到榻上。 “多谢两位如此关心我家太子殿下,还一路护送着我家太子殿下回来,这份恩情我们一定会铭记在心的。” 南后还想出去求情,却被拦在殿内。 陈锦华和宁寒霖也只能老老实实在南后宫里等消息。 另外一边,南后离开后,现场十分安静,在场的人都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南帝看着被自己捅死的德妃,心里只觉得还不够解气,恨不得再冲上去补两刀。 叶君翊则是拿着匕首沉思,他也想不通到底是谁赶在他前面杀了德妃,用的还是自己送给妹妹的匕首。 南帝瞥了叶君翊手里的匕首一眼,他已经给叶君翊想好退路了。 “这把匕首不是当陪葬和然然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叶君翊也不解地说: “儿臣也不知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儿臣赶来时,这把匕首就插在德妃身上,是儿臣拔下来的。” 南帝眯着眼睛说: “太子,朕最后再问你一次,德妃真的不是你杀的吗?” 叶君翊冷着脸说: “儿臣确实想亲手杀她,可惜儿臣来晚了。” 叶君翊突然想到,德妃害死自己的妹妹,南帝却只是将她禁足。 这么多年来,南帝一直宠幸德妃,才会让南后和叶君然在宫里过得如履薄冰。 只要南后和德妃发生分歧,南帝每次都站在德妃那边。 叶君翊刚从云麓书院回来,他还没有实力能和南帝抗衡,所以也只能暂时压制住对南帝的不满。 南帝假装叹了一口气道: “看来是然然来找德妃索命了。” 南帝还表示出很可惜的样子。 在叶君翊眼里,南帝只是因为德妃的死惋惜。 “蔡公公,德妃死在跟着公主陪葬的匕首下,是公主的亡魂回来索命了,去请法师来给公主超度,另外给德妃入殓下葬。” 不管南帝信不信自己的说辞,叶君翊以为自己肯定免不了牢狱之灾。 他没有想到自己没做什么,德妃就死了,南帝也这样放过了他。 南帝走到叶君翊面前,拿下了叶君翊手里的匕首。 “翊儿,这是你妹妹的东西,不该出现你手里面,回去沐浴更衣,好好陪陪你母后,她身边现在就只剩你了。” 叶君翊一脸疑惑地回了东宫,换洗完之后才去见南后。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翊儿。”南后激动地抱着叶君翊。 “是儿臣不好,让母后担忧了。” “皇后娘娘,幸亏皇上相信不是太子殿下动的手。” “母后,真的不是儿臣,儿臣赶到时,德妃已经死了,父皇对外说是然然的冤魂来索命了。” “好好好,母后知道,不是你。” 南后表面上点头认可叶君翊的话,可是心里也认为是叶君翊杀的。 南后只当是叶君翊推脱的一个借口。 目前来看,除了南帝,根本没有相信不是叶君翊杀的人。 南帝在叶君翊离开之后,默默打理好了现场,把看到叶君翊拿着匕首的侍卫都处理掉了。 “皇上,天亮了,该上早朝了,五王爷昨夜在宫门口喊了一夜,今早已经到德妃的宫里了。” 南帝回到御书房坐了一夜,如今叶君翊已经回来了。 南帝必须想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将这些事情处理掉,好让叶君翊以后没有后顾之忧。 “报……” “皇上,五王爷拿着剑朝皇后娘娘宫里走去,他扬言要杀了太子殿下。” 南帝着急地站了起来,而后又缓缓地坐了下去。 叶君翊可是去云麓书院学过武功的,叶君泰是被自己养废的。 叶君泰根本不是叶君翊的对手,南帝也稍微放下了心。 叶君泰直直地闯进南后宫里,他拿着剑直直地指着叶君翊质问道: “叶君翊,你为何要杀我母妃?” 叶君翊也只是冷着脸说: “不管你信不信,德妃不是孤杀的。” 宁寒霖也以为是叶君翊不承认,陈锦华却感觉到不对劲,她隐约觉得叶君翊说的是真的。 不过那也只是陈锦华自己心里的猜测。 叶君泰不仅没有杀掉叶君翊,还被叶君翊打了出去。 德妃母家听说德妃被叶君翊杀死,而叶君翊毫发无损时愤怒了。 德妃父亲拿着能掌管五十万大军的令牌威胁南帝。 若是南帝不处理太子,他便不再掌管五十万大军。 谁料,南帝顺坡下驴,收回了兵权,这把大家都弄糊涂了。 原本他们想给南帝一个下马威,却没有想到南帝给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等德妃母家反应过来时,他们家里位高权重的人突然暴病身亡,一家人后面也慢慢地被南帝瓦解。 德妃母家倒台之后,只有叶君泰傻傻以为南帝宠他,他开始自己培养势力,发誓一定要杀了叶君翊给自己母妃报仇。 冤魂索命,一个根本站不住脚的说辞,居然硬被南帝坐实了。 但是世人心里都以为,是太子叶君翊杀了德妃。 宁寒霖跟着叶君翊住在东宫,陈锦华是女子,她不方便一直和男子待在一起,她则是住在南后寝宫。 两人这一住就是一个多月。 “子虚,你昨天做的烧烤甚是美味,今日能不能再来一顿。” “皇后娘娘,你若是喜欢,我可以把烧烤的方子写下来教给芸嬷嬷,你以后想吃就可以做。” 陈锦华和南后待在一起的一个月,她慢慢地给南后做心理治疗。 南后也慢慢地从失去女儿的阴霾里走了出来。 因为陈锦华和叶君然年龄差不多,南后看向陈锦华的目光里总是带着慈爱的目光。 可是每当南帝的妃嫔朝南后请安时,她又变成尖酸刻薄爱吃醋的女人样,还处罚最近受宠的嫔妃。 陈锦华将南后的行为看在眼里,根据她的调查和最近同南后相处,她发现南后骨子里其实并不坏。 南后变成这个样子一是为了保护自己,二是害怕担心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 陈锦华调查到南后是南帝强娶豪夺进宫的,南后这些反应说明她患上了斯德哥尔综合症。 于是陈锦华决定,她要救赎南后,她不想看到南后一辈子就这样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 或许是看在南后对自己好的原因,陈锦华开始每天给南后洗脑,带着南后做一些好玩的事情。 第五十一章 给南后治疗 “棋儿,你怎么又生气了?”陈锦华嘴甜,她很快便和南后以姐妹相称。 “子虚姑娘,新进来的宫嫔不懂事,她在皇后娘娘面前炫耀自己得宠,还暗讽皇后娘娘年老色衰。” “如今她正得皇上盛宠,皇后娘娘拿她没有办法。” 陈锦华听完芸嬷嬷说的话,她让红云将自己调制的面膜粉拿来给南后用。 “子虚,这是什么?本宫感觉脸上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啊!” “棋儿,这叫面膜,有补水和美白的功效,你坚持用几个月就可以看到效果了。” 两人聊着聊着,陈锦华将南后身上发生的事变成故事讲给南后听。 “子虚,你说的不是本宫吗?” 南后脸色略微有些变化,她皱着眉头,不明白陈锦华想要说什么。 “皇后娘娘别急,先听我说完。” “后来,这个女子发现丈夫三心二意,心并不在自己的身上,于是她幡然醒悟,决定不再爱自己的丈夫,好好爱自己。” “结果,她想要和离,她丈夫不肯,以为她只是闹,小脾气,以为过段时间就好了。” “那后来呢?”南后好奇地询问,她感觉陈锦华讲的这个女子跟她的遭遇很像,迫不及待想知道这个女子有没有和离成功。 “谁料,这女子是认真,她放下手里的管家之权,丈夫不放她离开,她便带着孩子把自己关在屋里里过日子,用自己的嫁妆将孩子扶养长大。” “妾室拿着管家权后把家里管的不成样子,她丈夫这才跟她认错,祈求她的原谅,让她重新管家。” “子虚,那这个女子原谅她丈夫了吗?” 陈锦华摇了摇头说: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这个女子在她丈夫一次又一次纳妾后心死了,她一辈子都没有原谅自己的丈夫。” “反而是她丈夫因为愧疚,给了她和孩子补偿,在去世后把家产全留给了女子和她的孩子。” “后来她的孩子也很争气,不仅做生意好了起来,晚年的她儿孙绕膝,过得开心潇洒。” “棋儿,平民家女子尚且如此,你又何必为了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男人,去为难一群和自己同病相怜的女人?” 南后沉思了一会儿。 “子虚,你还小,你不明白宫中的险恶,本宫若是不争,别人便会来害本宫。” “那你觉得自己开心吗?过得幸福吗?” 南后陷入了沉思,她进宫后便没有真正地开心过。 陈锦华又继续道: “可以保护自己,但是没有必要让自己过得不开心。” “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何不让自己开开心心的度过每一天呢?” “皇后娘娘,换一种心态去生活,你或许会发现自己能过得比以前开心一些。” “可是,本宫要怎样做才能比以前更开心呢?” “放下心里的欲望,好好享受生活。” 而后几日,陈锦华教了南后很多消磨时光的办法,南后也渐渐从自己心里走了出来。 当那个年轻的嫔妃再次暗讽南后年老色衰时,南后也只是一笑而过。 当大家都以为南后变了,想要挑战南后权威时,却又被南后整治了一顿。 “子虚,最近本宫感觉好开心,掌管六宫之权平分给张贵妃和贤妃后,本宫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陈锦华耐心地给南后敷面膜。 “这就对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叶君翊以后要是给你娶了一个太子妃,你也应该多体谅一下自己的儿媳妇。” 南后笑了笑,她很看好陈锦华做自己的儿媳妇,只不过陈锦华现在才十三岁,年龄还小。 “子虚,你若是做了翊儿的太子妃,他若是有半分对你不好,本宫都帮你教训他。” “咳咳!”陈锦华被吓得开始咳嗽。 “可是最近感染了风寒。” “我没事。” 陈锦华心里表示无语: “我拿你当姐妹,你却想让我当儿媳妇。” “太子殿下和我是同窗之谊,我俩之间并无半分男女情。” “难道你看上了西岭国那个宁寒霖?” “子虚,本宫告诉你,你若是喜欢宁寒霖,以后跟他回西岭国最多是当个王妃,但你若是嫁给翊儿,有本宫在,未来可以让你当皇后。” 陈锦华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还是没有能彻底给南后洗脑。 她也不跟南后多争论,也只是笑了笑说: “这种事情要看缘分的。” “也对,你们还可以慢慢培养感情。” 南后有了这个念头之后,就天天在叶君翊耳边念叨。 叶君翊还以为是陈锦华故意在南后耳边吹风,想做他的太子妃,想当皇后。 于是,尽管陈锦华帮了他那么大的忙,叶君翊还是从心底里看不起陈锦华这个想攀龙附凤的人。 甚至叶君翊以为陈锦华的目标一直在他身上。 “叶君翊,我和宁寒霖好心好意来帮你,我还不辞辛苦陪你母后两个多月,你怎么每次见我都像是我欠你钱一样?” 换作平常,叶君翊肯定怼回去,可是在他身上发生这些事情后,他开始沉默寡言,不怎么和身边的人交流。 宁寒霖出来打圆场道: “子虚,他最近一直都是这样,很少说话,并不是针对你。” 南帝为了锻炼叶君翊,让叶君翊去各地巡逻,派叶君翊去剿匪。 宁寒霖也因为西岭国多次来信催促,打算回西岭国。 “子虚,我要回西岭国了,你是和我一起去西岭国还是留在这里?” “我留在这里干嘛?” “看叶君翊的臭脸吗?” 陈锦华看着叶君翊那张臭脸就烦,她知道南后想要撮合他们,所以叶君翊现在有些不待见她。 “那你是要回云麓书院吗?” “书院也没有什么意思。” 陈锦华想到自己的商业计划,图纸十几年前就开始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位置开始建。 于是,陈锦华决定去西岭国一趟,说不定能发现可以建立不夜城的地方。 “你不是说西岭国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吗?我跟你去看看。” 当南后知道陈锦华要被宁寒霖拐跑时,她对着叶君翊一顿数落。 “翊儿,你是不是傻?子虚那么好的一个姑娘,你就眼睁睁看着她被西岭国那个臭小子拐跑?” 叶君翊没有说话,他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口舌。 南后的数落他只听,并不回答。 等南后数落累了,叶君翊才默默离开。 还是芸嬷嬷先发现异常。 “皇后娘娘,您没发现太子殿下回来之后都不怎么说话吗?” “以前不管是您还是皇上说他,他都是会辩论几句,这两个月来,太子殿下的话越来越少了。” 南后这才发现自己忽略了叶君翊的感受,她这才开始反思自己。 这段时间只顾着自己享乐,把叶君然的死忘的干净,还忽略了自己儿子的变化。 陈锦华知道之后也只是轻声安慰。 “棋儿,叶君翊是从他妹妹死后就一直这样的,每天板着脸不爱笑,你不要把原因归咎在自己身上。” “况且你女儿若是知道你过的好,她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 而后,因为要离开的缘故,陈锦华给南后做了几次催眠。 南后在陈锦华编织的梦境中和自己女儿见面。 “感觉怎么样?” “然然说让本宫不要太过伤心,让本宫好好生活,她希望本宫余生开开心心地过。” 南后眼角掉下一滴泪,就算是再不舍,她也该像陈锦华说的那样,好好振作起来。 叶君翊得知宁寒霖和陈锦华要离开南秦国,他让闻墨帮忙收拾东西,还送了不少礼物给他们。 第五十二章 离开南秦国 陈锦华在要离开这几天又给南后讲了很多女子独立自主的故事,加上催眠的作用也让南后慢慢地想开了。 离开的前一天,陈锦华突然在南后宫殿门口遇到了南帝。 “你就是甄子虚?” 南帝上下打量了陈锦华两眼。 他已经派过人去调查甄子虚的身份了。 南帝心想,做太子妃的话陈锦华的身份不够,不过以陈锦华的才华,以后可以先嫁给叶君翊为侧妃。 若是陈锦华认真辅佐叶君翊,看在她是云麓书院院长的徒弟的身份,等陈锦华生下一儿半女,那他将来可以让陈锦华当太子妃。 陈锦华皱着眉头,她不明白南帝为何要那样打量自己。 “是我,你找我何事?” 南帝很是欣赏陈锦华这份魄气,寻常女子见着他是不敢这样直视着他回话的。 “听说最近是你一直陪着皇后,她最近怎么样?” “皇后娘娘好不好,皇上您自己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陈锦华对南帝没有好印象,拆散有情人,强娶豪夺回来之后又不珍惜,陈锦华是不会给这种男人好脸的。 南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 “还没到时机,朕还不能见她。” 陈锦华皱了一下眉头,她不明白南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听说你要和西岭国那个小子去西岭国?” 陈锦华有些不耐烦了,她去哪还需要跟南秦国皇帝报备吗? “民女并不是南秦国的人,这点小事不应该惊动您。” 南帝担心陈锦华看上宁寒霖,以后会成为西岭国的助力。 “子虚姑娘,你无需这样防着朕,朕只是来问问,若是给你太子妃之位,你是否愿意留在南秦国?” 陈锦华心里一阵无语,他们是怎么觉得太子妃之位那么好?一个两个都用太子妃之位来谈条件。 “抱歉,我对这个不感兴趣,我还有事,先走了。” 南帝拦住她,继续道: “子虚姑娘,若是反悔的话,可以来找朕,朕可以许诺,只要你愿意辅佐翊儿,以后太子妃之位就是你的。” 南帝突然改变想法,若是陈锦华真的有能力,一开始就给她太子妃之位也无妨。 陈锦华突然明白叶君翊的厚颜无耻是跟谁学的了。 “抱歉,我不感兴趣,也不是所有女人都心甘情愿成为男人的附属品,我来南秦国也只是看在同窗的份上,还请您不要多想。” 陈锦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南帝不是喜欢德妃生的叶君泰吗? 刚刚他跟自己说的是辅佐叶君翊,而不是叶君泰,说明南帝心里早就认定叶君翊是未来皇帝。 可是,南帝为何对叶君翊这些年来不管不问? 联想到南秦国只有叶君翊一个人带着一些大臣之子去云麓书院求学,叶君泰又是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废物。 陈锦华突然想到一个词,捧杀。 陈锦华好奇地回头看了南帝一眼,南帝双手背在背后,静静地望着南后宫殿的方向。 陈锦华看过不少宫斗剧,她将自己刚刚的想法放在心里。 陈锦华因为看不惯南帝这种打着为你好,却不停伤害你的男人。 她离开时给南后下了一副猛药,在催眠时不停引诱南后,不要原谅南帝,要开心地做自己。 临走时还跟南后说,可以书信来往,教她护肤,跟她分享自己路上遇到的好玩的事情。 果然,陈锦华的催眠很有用。 南后再次见到南帝时,表面上恭恭敬敬地行礼,脸上却没有一点好脸。 好几次南帝去探望南后,都被南后以身子不适拒了。 南帝不解,在贤妃宫里侧面打听。 “贤妃,皇后最近为何总是身子不适,还不大高兴?是不是后宫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 “嗯?”贤妃一脸不解。 “皇上,皇后娘娘近来身子很好,今日还带着我和贵妃姐姐,以及前不久进来美人一起推牌九,赢走了我们不少钱。” “皇后娘娘高兴都还来不及呢!皇上您为何会这样问。” 见南帝一脸愁容,贤妃大抵也猜到了,应该是德妃杀嫡公主的事,南帝没有拿出态度,最后还是叶君翊亲手杀了德妃后,南后才慢慢好了起来。 “或许是朕多虑了,你无事多和皇后走动走动,朕也会多来你宫中。” 贤妃立马明白,南帝是要自己给他汇报南后的消息。 这也让贤妃知道南后在南帝心里的重要性,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贤妃都决定好好尊重南后。 后来的十年里,南秦国皇宫发生一件很奇怪的事。 南后将自己的权力分摊给张贵妃和贤妃,人也和善了不少,经常拉着妃嫔们一起聊天放风。 关键是南后地位却越来越稳,宫里的老人对南后都有敬畏之心。 十年里,南帝都没有进过南后的宫殿,南后冷脸朝着南帝,南帝也不生气。 大家都以为南帝是因为愧疚,才会如此包容南后。 陈锦华觉得德妃的死很蹊跷,叶君翊没有承认是自己杀的德妃,以她对叶君翊的了解,叶君翊没有必要说谎。 “叶君翊,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 “德妃真的不是你杀的吗?” “不管你相不相信,孤确实想亲手杀她,但真不是孤做的!” 陈锦华跟宁寒霖离开南秦国时,叶君翊将他们送到宫门口。 “寒霖兄,子虚姑娘,孤不便多送,此次相助之情,孤铭记在心,他日若是有难,孤定当全力相助。” 陈锦华翻了一个白眼。 “叶君翊,这么多天,你总算是说了一句好听的话。” 叶君翊看着陈锦华,他听说了陈锦华跟南帝之间的对话。 原来是他自己小心眼了,陈锦华根本没有想过攀附他。 “前阵子是我心情不好,对谁都一样,还请子虚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陈锦华打了个寒颤,平常叶君翊都是直呼她全名,突然叫她子虚姑娘,她全身起鸡皮疙瘩。 “我受不了了,叶君翊,祝你未来好运,咱们‘顶峰’相见!” 叶君翊现在没有明白陈锦华这句话的意思。 多年以后,陈锦华带着叶君翊的老婆和女儿带兵攻打南秦国时,他才明白陈锦华这句顶峰相见是什么意思。 陈锦华先上了马车,叶君翊却将宁寒霖拉到一旁说: “寒霖兄,不是我多嘴,甄子虚人品确实不错,可是不适合做妻子,咱们这三年来一起在后山练功。” “我能看出来你容易被她蛊惑,你好歹也是一个王爷,以后若是真的和甄子虚在一起,你一定要立好夫纲,不然容易被她拿捏。” 这是叶君翊最近这段时间难得开口说这么多话。 宁寒霖见叶君翊自己都一堆烦心事,还来关心他的事,可见对方是真心的。 陈锦华练过内功,耳力很好,她将马车上一个杯子扔了出去。 被叶君翊一下子就接到了。 红云撩开车帘,陈锦华破口大骂说: “叶君翊,你还是好好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整天摆着一张臭脸,以后小心没有女人敢嫁给你。” “孤是太子,日后东宫定然是满屋子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操心 ” “你都说是东宫了,她们嫁的是太子,而不是你叶君翊!” “叶君翊,听本姑娘一句劝,改改你身上的臭毛病,否则以后你遇不到真心对你的人。” 宁寒霖也尴尬地圆场。 “君翊兄,此次一别,不知何日再相见,保重。” 叶君翊嗓子涌动了一下,他挤出一个微笑,艰难地说着: “宁寒霖,你也多保重,以后若是有机会,咱们再一起在屋顶喝酒畅谈抱负。” 两人都明白,这次分别后,以后再见面是敌是友就很难说了。 叶君翊虽然表面叮嘱宁寒霖要小心甄子虚,在看到马车远去时却说了一句: “宁寒霖,甄子虚,祝你们幸福。” 随着车轮的滚动,命运的齿轮又开始转动了。 三人都已长大,接下来又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呢? 第五十三章 建立不夜镇 路上,陈锦华一直在思考德妃被杀的事情。 “子虚,你在想什么?” 宁寒霖见陈锦华上了马车之后一直没有说话,便好奇地问。 “我没想什么,就是有件事情感觉很奇怪,有点想不通。” “什么事?”宁寒霖疑惑地问。 “就是叶君翊不承认是自己杀了德妃这件事。” “这有何奇怪的?当初德妃杀了叶君然也是不承认,如今君翊兄也只是效仿德妃罢了。” “可若真是叶君翊杀的,你觉得德妃母家会放过他?况且德妃父亲手里的兵权也回到南帝手上。” “你就一点都不奇怪吗?德妃是南帝最宠爱的妃子,他自己都只是将德妃禁足,结果叶君翊杀了德妃,他连训斥都没有,南帝还帮叶君翊找借口说是冤魂索命。” 陈锦华说了之后,宁寒霖也开始觉得奇怪。 叶君翊回来做任何事情都好顺利,弹劾叶君翊的大臣不是生病在家,就是莫名其妙地闭嘴了。 陈锦华联想到自己见到南帝那次,南帝张望南后宫殿的样子,她心中有个猜测,不过她没有跟宁寒霖说。 几年后,她利用自己心里的猜测挑拨叶君泰,在叶君翊登基时,叶君泰起兵造反,她自己则是拐走了叶君翊大着肚子的太子妃。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不过这些都是君翊兄的家事,咱们既然离开了,就无需再多想了。” 陈锦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如果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南帝这男人有太阴狠了,为了利益假装宠爱德妃二十多年,暗中对自己真正看重的儿子扫清障碍,他比许多人都要狠。 “子虚,这次你同我去西岭国打算待多久?我好替你安排住所。” “看心情,应该待不了多久。” 宁寒霖心里突然有些失落,他以为陈锦华会为了他留下来。 “那你日后有什么打算?回书院吗?” “看心情,到时候再说!” 宁寒霖也不再追问,他知道陈锦华做事随心所欲,不会多言。 随着车轮的滚动,陈锦华和宁寒霖踏上了去西岭国的旅程。 路过西岭国和南秦国的交界时,他们遇到一块在山上湖泊。 山下有一块平地,是他们刚刚走过的地方。 陈锦华环视地势一圈,她发现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地方,用来建立不夜城,打造商业王国的最佳地选。 “宁寒霖,这块地是属于西岭国还是南秦国?” “咱们翻过这块山头就到了西岭国的地界了,这一片区域是两国的交界处,两国约好了,谁也不管,给来往的商人和其他百姓当作落脚点。” “所以刚刚山下有很多普通百姓开客栈,就是做来往商人的生意。” “没有人管,秩序不会很乱吗?他们会不会因为争地盘打架?” “自然是有的,所以胜者才能在山下有一席之地。” 陈锦华微微思索了一下。 “既然两国都不管,会不会有人占了这块地方自立为王?” “之前发生过,我们直接派兵剿灭了。” “那你们和南秦国难道就不会因为这块地打起来吗?若是占据这块地盘,很有很大优势的。” “我们皇上和南帝也是同窗,就同我和君翊兄一样,他们如此商量,也是为了不破坏两个人和两国之间的情谊。” 陈锦华心想,看来这云麓书院还是很厉害的,四国有百来年的历史。 除了之前西岭国想吞并北桑国外,几国之间也没有发生战役,商人来往也十分方便。 这也为陈锦华以后提供了方便。 两人互看了一眼,他们知道,四国之间暗潮汹涌,并不像表面这样平静,迟早会发生大暴乱。 陈锦华跟着宁寒霖到西岭国皇宫混了一圈。 西岭国的女子把她当作宁寒霖带回去的‘女人’,气得陈锦华直接给宁寒霖留了一封信就走了。 宁寒霖见陈锦华被气走,直接发话说不会娶西岭国京城的女人。 陈锦华离开宁寒霖之后便扮成男装,到了之前看重的地方。 “这位公子,你是吃饭还是住店?” 陈锦华拿着扇子看着店里的掌柜的微微一笑说: “我是想来这里做生意的,想见见你们的老板。” 陈锦华来之前已经打听清楚了,这家酒楼的老板就是这里的地头蛇,想要在这里立足就必须经过他的同意。 于是陈锦华装扮好便上门了。 酒楼老板雷霸天以前是土匪,发现这个地方后带着土匪窝里的人强占这里。 别人想要在这里做生意的话,他们是要收保护费的。 “小兄弟,是你要来做生意吗?” 陈锦华看着这个草莽大汉点了点头。 “小兄弟,你是要做什么生意的?” “主要是想开一个布庄,也想开一些酒楼和胭脂铺子。” “小兄弟,你来之前应该听说过这里的规矩吧!” 陈锦华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说: “听说过,这里无人管辖,想做生意便做。” 雷霸天眯了眯眼睛,他怀疑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在装傻。 雷霸天随意点了一个手下。 “你去跟他说说这里的规矩。” “我说这个小兄弟,这里都是我们老大雷哥在管,想要在这里造房子做生意,就必须先交一百两银子,才能选地动土。” “另外,以后每年收入的三成都必须上交给我们老大。” 雷霸天满意地朝小弟点了点头。 “我听说南秦国和西岭国的皇帝都不管这个地方,是留给老百姓自己做生意的,若是有人敢自立为王,他们便都会出手。” 陈锦华冷笑一声: “什么时候你们老大成这里的王了?” 雷霸天愤怒道: “你小子别胡说?” 他也担心两个国都来清剿自己。 “你不是王,为何要交三成税收给你?” “那不是税收,你后来,交钱是应该的。” 雷霸天眯了眯眼睛。 “你小子怕不是来找事的吧!” “你们这个酒楼我买了,这块地方我全要,你们说说,多少钱卖?” 这块地两不管,来往行人也多,是很赚钱的,雷霸天自然不愿意卖,他觉得陈锦华是来找事的。 于是,他叫来了一群人将陈锦华围住。 “小兄弟,我看了你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莫不是背着家里人偷偷出来的?” “你若是真的要在这里立足,还是得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来办。” 陈锦华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本来想绅士一点,多花点钱把这个地方买下来。 可是有人非的逼她当强盗,那她也只能抢了。 眼看着雷霸天和他的手下一个一个地被打倒。 红云在一旁小声地问: “主子,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 陈锦华无奈地耸了耸肩说: “我也不想这样,这个雷霸天之前是土匪,跟土匪只能用土匪那招,只不过传出去有点难听,会说是我抢来的。” 最后,雷霸天见自己输了,甘愿把地盘让出来,结果陈锦华给了他银子,当作是自己买的。 不仅如此,陈锦华花重金把其他商户的房子也买了下来,打算拆了重建。 陈锦华联合那些商户,答应等重建好了之后,按照原来的比例,给商户们一个商铺继续在这里做生意。 比起雷霸天的霸王条款,商户们更愿意选择陈锦华带给他们的利益。 于是,十三岁的陈锦华待在这里,花重金建立不夜城。 陈锦华利用后山的湖泊建立了一个避暑山庄,很多有钱人夏天都会来这里住一段时间。 她自己也建了一个大院子,还开了一个最大的布庄,取名锦绣年华,作为其他地方锦绣年华的总店。 第五十四章 大吵 原本想叫不夜城,后来根据这个世界的习惯,改成了不夜镇。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夜镇在短短几年时间变成一个商业王国,越来越多的人来不夜镇做生意。 西岭国皇帝和南帝看着不夜镇发展越来越好,都开始眼红了,他们都想去争夺这块地方。 陈锦华利用自己男装的身份游说在两国之间,直接奉上真金白银,让两国皇帝暂时答应都不去动不夜镇。 西岭国宁寒霆继位后,宁寒霖因为保驾有功当了摄政王。 宁寒霆知道自己的能力做一个君王是不够格的,他只能和自己堂兄一起联手守护这片土地安定。 后来的几年里,陈锦华扮成男装在南秦国和西岭来返做生意。 又利用甄子虚这个身份在宁寒霆和宁寒霖面前帮‘陈锦华’游说。 加上有叶君翊相助,不夜镇成为一个单独的镇,西岭国和南秦国正式签订了条约,两边都不管。 陈锦华不仅每年要给两国送真金白银和布匹胭脂,还许诺让两国可以自由进出做生意。 七年后,不夜镇短短十年间名声四起,陈锦华也成为锦绣年华和不夜镇背后的神秘老板。 陈锦华就这样越混越好,唯一决定对不起自己良心的就是地盘是自己抢来的。 尽管雷霸天是土匪,可陈锦华不是,她后来补偿了雷霸天,让雷霸天继续留在不夜镇做生意。 雷霸天很感动,他自愿当陈锦华的手下,帮陈锦华打理避暑山庄的生意。 很多人知道雷霸天以前是土匪,所以避暑山庄也没有人敢闹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突然有一天,陈锦华躺在院子里,红云拿着一张图纸进来。 “主子,南秦国清水镇锦绣年华分号的贺掌柜传来一张成衣的图纸。” 陈锦华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她刚去东浦国和北桑国看望亲人回来。 陈氏家族的人知道她把锦绣年华做的很好,还开了很多分店。 所以就不停地往她身边塞女人,还试图道德绑架她。 还有一个表妹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表哥表哥地叫着,叫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于是,陈锦华在东浦国住一段时间后,就来西岭国宁寒霖这里躲清净了。 陈锦华将一颗葡萄放在嘴里,毫不在意地说: “一张成衣的图纸罢了,有什么好在意的。” “主子,您还是看看吧!这个叫白欢欢的姑娘,她画的成衣跟您之前设计的很像。” 陈锦华立马来了兴趣,她打开白欢欢的图纸一看,若是一张或许是巧合,连续十张都有一种现代中国风的感觉。 所以陈锦华猜测这个白欢欢也是穿越的。 当陈锦华听说白欢欢只是个孤女,两三个月前还在路边卖烧烤和麻辣烫时,她疑惑地问: “这个白欢欢会不会是在别的地方看到过咱们的店,然后效仿咱们。” “主子,贺掌柜已经调查过来,她的身世很可疑,当初好像是被扔进乱葬岗,从里面爬出来的。” 陈锦华留了份心眼,她另外派人去试探了白欢欢一下。 确认白欢欢也是穿越来的之后,陈锦华便让贺掌柜高价收取白欢欢的图纸和做的成衣,就是为了给自己这个‘老乡’一些帮助。 于是,白欢欢画的图纸被锦绣年华以高价购买。 陈锦华甚至花五千两或者一万两的高价买断白欢欢的图纸。 红竹在一旁不解地问: “主子,好的成衣图纸您之前买断最高也就五百两,这个白欢欢到底是哪让您感兴趣了,让您这么破费。” “不出意外,她应该是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帮我写信问问她,愿不愿意到锦绣年华总店来。” 红竹不明白陈锦华的意思,只知道按照陈锦华说的去做。 红云在西岭国负责管理西岭国的生意和情报局,没有陪在陈锦华身边,现在陈锦华身边也就红竹一个人。 为了给自己这个老乡惊喜,陈锦华没有将锅底捞和新华书坊以及现代一些特色店开到清水镇及其附近。 白欢欢也不知道除了自己以外,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穿越者,她还以为是上天眷顾,让她赚钱这么容易。 加上白欢欢喜静,她拒绝陈锦华的邀请,拿着赚的钱买了座山,在山上建了一座竹屋,还养了一条胖狗。 所以白欢欢刚来的三年,这个世界通讯还没有那么发达,白欢欢一直住在陈锦华让她看到世界里。 陈锦华想着自己还有事情要做,也不着急去见自己这个老乡。 “主子,摄政王来了。” 陈锦华漫不经心地晒着太阳说: “让他进来吧!” 宁寒霖进来看到陈锦华时,脸上的阴霾少了很多,心情也好了不少。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摄政王吗?怎么今日有空来我这里?” “本王几日前就听说你回来了,只是朝堂有事,一直没能分出身来。” “这次回家探亲如何,你母亲身子可还好?有没有去云麓书院看院长?” “我娘亲身体好得很,我师父还是那个老样子,他不愿意娶妻,把师祖胡子都快气歪了。” 想到云霄陈锦华就气得牙痒痒,云霄打着只有她一个徒弟的名号。 还说以后要把云麓书院教给陈锦华,让陈锦华每年往云麓书院倒贴不少钱,云麓书院也越建越大。 “本王听说你去东浦国京城了?” 陈锦华眉头一挑: “哦?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宁寒霖是男人,他一直知道陈锦华以前喜欢过蒲熠星。 加上陈锦华都二十岁了,还不愿意嫁给他,他心里充满了危机感。 宁寒霖听说陈锦华去了东浦国京城,他担心陈锦华是去见过蒲熠星了,于是立马来找陈锦华了。 见陈锦华装傻充愣,宁寒霖赶紧转移话题。 “那院长下山的事你知道吗?”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陈锦华这次是真的不知道,云霄是后脚跟在她后面下山,没有惊动其他人。 宁寒霖也是听说三月初八考核时,云霄没有现身,才知道云霄早已下山了。 “据说院长下山是了为找你,也不知道院长找你要做什么。” 陈锦华心想: “我靠,就因为没有答应接管云麓书院,居然追下山了?” 见陈锦华没有回应他,宁寒霖大声喊了一句: “子虚。” “哦!我耳朵不聋,你那么大声做什么。” 宁寒霖也开始急了,他问什么,陈锦华都不回答他。 “甄子虚,你为何什么事都不愿同本王说?” “宁寒霖,你又不是我爹,我做什么不需要跟你汇报吧!” 宁寒霖有些生气地质问: “甄子虚,这么多年来,本王一直陪在你身边,你到底有没有把本王放在心里。” 陈锦华皱着眉头,宁寒霖当上摄政王之后脾气比以前大了不少。 “宁寒霖,我跟你说过了,我可以答应跟你试一试,可也没有答应要嫁给你,你要是等不起,就别等,老娘也不稀罕嫁给你。” “那你要嫁给谁?蒲熠星吗?” 陈锦华一巴掌就拍了过去,打了宁寒霖措手不及。 “宁寒霖,别在本姑娘面前发疯,也别玷污我和熠星大哥的名声。” 宁寒霖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有些错愕地看着陈锦华。 他不敢相信陈锦华为了别的男人跟他动手。 宁寒霖突然发疯一样冷笑了一下。 “甄子虚,外人都知道你已经是我宁寒霖的女人了,小心蒲熠星他嫌弃你。” 陈锦华又一巴掌扇过去,被宁寒霖接住了。 “宁寒霖,你发什么疯?为何突然将我和他扯在一起?” 第五十五章 云霄的往事 “你一直不愿意嫁给我,蒲熠星也迟迟不立皇后,你当本王是傻子吗?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蒲熠星在等你。” 陈锦华一阵无语,她辗转四国,也就宁寒霖勉强能看入眼,她这次回来本来打算和宁寒霖在一起的。 可是她没有想到宁寒霖居然说这种话。 “宁寒霖,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见陈锦华面色严肃,宁寒霖知道陈锦华说的是认真的。 他连忙放软语气,放低姿态说: “子虚,是我错了,不该不相信你。” “这仅仅是你不相信我的事吗?” “我好歹也和你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你为何这样诋毁我?” “宁寒霖,你走吧!咱俩之间的事以后不用再谈了,我宣布,咱们俩彻底断了,你以后爱干什么干什么,都与我无关。” 陈锦华面无表情地说: “红竹,送客!” 宁寒霖还想说什么,却被无情地赶了出来。 叶君翊这次出来剿匪,他顺道来西岭国看宁寒霖。 叶君翊冷笑道; “怎么?寒霖兄这是被赶出来了?” 宁寒霖黑着脸说: “你还不赶紧回你南秦国去?若是让别人看见咱俩站在一起,本王担心有人给本王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寒霖兄这是卸磨杀驴啊!” “孤早就说过,甄子虚不是什么好人,你非但不信,还等了她这么多年,不如放弃她,老老实实娶个女人过日子。” “你堂堂太子都不着急娶亲,我一个王爷又何须心急?” 叶君翊黑着脸走了,他再也不想管宁寒霖的事了。 路过的云霄正好听到宁寒霖和叶君翊的对话,他无奈地摇着头说: “这群孩子,没有一个省心。” 云霄站在陈锦华院门口,正准备敲门时,门从里面打开。 红竹发现云霄真的来了,立马请云霄进去。 “师父,你怎么下山了?” 宁寒霖的眼线听说云霄来找陈锦华了,他想知道云霄找陈锦华做什么,于是又立马折返。 当宁寒霖看着云霄那几乎没有被岁月划过的脸时,他又有了危机感,凡是出现在陈锦华身边的男人,他都防备着。 哪怕这人是陈锦华的师父。 宁寒霖没有想到云霄这么多年,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到的样子。 宁寒霖心里突然开始自卑,是不是自己长的不够吸引陈锦华? 陈锦华看见宁寒霖时没给好脸,云霄却热情地招呼宁寒霖。 “寒霖,几年不见,想不到你已经成为摄政王了。” “学生见过院长。” “快来坐。” 陈锦华不待见他,宁寒霖感觉心里有些刺痛。 明明是自己花钱买的院子,怎么自己倒像是客人一样。 宁寒霖看了陈锦华一眼。 “院长此次下山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我想我可能要成亲了,这次下山一来是看看你们,二来是准备挑一件拿的出手的东西,给新娘子当聘礼。” “师父,我在山上时,怎么没有听你提过?” “还有,什么叫可能要成亲了?” 云霄红着脸微微一笑。 “这还是我在当上院长前的事,当时下山云游,遇到一个让我铭记终身的姑娘。” ??? “那你们为什么这么久才准备成亲?” 云霄叹了一口气说: “那姑娘不同于普通人家的姑娘,她说如果二十年后,我未娶,她未嫁,我俩去我俩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如果一个月内等到对方了,我俩就成亲。” 陈锦华倒是对云霄的爱情故事感觉好奇。 “师父,所以你这次下山是为了赴同那个姑娘的约定?” 云霄点了点头。 宁寒霖惊讶云霄居然等了一个姑娘二十年,二十年会发生很多事情。 “师父,你这么多年没有成亲,都是为了等那个姑娘吗?” “唉!”云霄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都怪当初没有答应她那件事,不然为师的孩子可能都跟子虚差不多大了。” 陈锦华给云霄一边添茶一边问。 “是什么事让你们赴一个二十年的约?” “她当初让我入赘,跟她回家,我要接管云麓书院,所以没有答应她提出的条件。” “可是我俩又不甘心这辈子就这样错过,于是才有了二十年之约。” “师父你记挂了二十年,想必这个姑娘肯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于是,在宁寒霖和陈锦华好奇的目光下,云霄讲述了他和那个姑娘之间发生的事情。 陈锦华听完后心里不禁感叹: “果然,人年轻的时候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不然会牵挂一生。 云霄讲得口渴,他喝了几口茶,放下茶杯之后说: “小徒弟,帮为师参谋参谋给你未来师娘送什么好。” “师父,已经二十年,那个姑娘嫁没嫁人也不得而知,你怎么确定那个姑娘会赴约呢?” “就算是她赴约了,你确定她还愿意嫁给你吗?” 云霄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会不会有结果,但是想要去看一看,提前做好准备,别到时候连件像样的聘礼都没有。” 云霄说这句话时看了陈锦华一眼。 陈锦华立马瞪大眼睛说: “我没钱。” “小子虚,你确定你没钱?” “我没有,你自己娶媳妇,干嘛花我的钱?” 云霄看着宁寒霖,小声在陈锦华耳边说: “那为师可就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宁寒霖了。” 陈锦华怒气冲冲地瞪着云霄。 宁寒霖好奇他们刚刚小声说什么。 “小子虚,为师再问一次,你给不给?” 陈锦华坚定地说: “不给,没钱。” “寒霖啊!我跟你说,子虚她是北……” 陈锦华连忙打断云霄的话说: “好,我给……” “院长,子虚她怎么了?” “她这次是被我叫去东浦国帮我找故人,所以才会去东浦国的京城,你也不要误会她。” 云霄编了一个借口,顺带化解一下陈锦华和宁寒霖之间的矛盾。 陈锦华眯着眼睛想: “他应该早就到了,还听到了我和宁寒霖吵架了。” “寻什么故人?”宁寒霖很显然不相信云霄这个说辞。 陈锦华也立马接戏: “师父,你让我找那个故人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姑娘吧!” 云霄心里笑了笑,居然让陈锦华接上话了。 “可是什么线索都没有,师父你也没有把姑娘名字告诉我,如同大海捞针一样,害得我白跑一趟。” 云霄傻傻地笑着说: “我不知道她真实名字。” 噗~~~ 陈锦华一口茶差点被呛住了。 咳咳咳! “那为何子虚不愿一开始就告诉我?” 宁寒霖还是不相信,他打心底觉得陈锦华就是去见蒲熠星了。 “我不是你的傀儡,无需事事向你汇报吧!” “误会解开就好了,你们也老大不小了,抓紧时间成亲,不要像师父我一样,将来会后悔一辈子的。” 宁寒霖收到宫中急诏,于是来不及和云霄多坐一会儿就走了。 云霄拿着陈锦华给的盒子打算离开。 “臭老头,里面有二十万,就当是我提前给你的新婚礼物,你好好找到那个姑娘过日子。” 云霄看着盒子里的钱,他知道陈锦华嘴上说舍不得,其实每次出手都很大方。 “为师穷,以后把云麓书院给你抵债吧!” “可别,云麓书院更废钱。” 云霄笑了笑,云麓书院有专门的收入来源,而且这笔收入不小。 只不过只有当了院长才知道,他暂时不打算告诉陈锦华。 “诶!” “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云霄摇了摇头说: “我不知道她真名,不过她行走江湖用的假名字叫张寒冰。” 第五十六章 计划要娃 云霄说完拿着钱走了,他不能擅自动云麓书院的钱给自己娶媳妇,只能把主意打到陈锦华身上来了。 云霄走后,陈锦华嘴里一直念着张寒冰这三个字。 红竹好奇地问: “主子,张寒冰是谁?你从院长走了一直在说这个名字。” “我也不知道是谁,很耳熟,总感觉在哪听说过这个名字,但就是想不起来。” “算了,这个臭老头的事让他自己折腾去吧!我不管了。” 红竹笑了笑说: “主子,院长才三十多,还不到四十岁,而且他脸上没有褶子,看起来和摄政王差别不大,你为什么叫他臭老头?” “红竹啊!你果然是少了份心眼,这要是红云在,她肯定知道我是因为被坑了钱,才会叫他臭老头的。” “不是我将那些重要的事情都让红云去做,你出去容易被骗,老老实实和我待在一起,我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有什么不懂的就多问,我慢慢教你。” “主子,红竹明白,红竹会跟着主子慢慢学的。” 陈锦华死活都没想起来在哪听说过张寒冰这个名字。 于是她便不去想了。 过了没几天,陈锦华就收到了张诗涵传来的信。 上面写了很多抱怨陈锦华为何还回北桑国的话,张诗涵当女皇当累了,让她早点回去接手。 张诗还在信上说了: “张锦华,你只是要个孩子,又不是去追求爱情,那么挑干嘛?我看宁寒霖那小子长的不错,可以提升孩子颜值,智商也不差,就将就一下赶紧带个孩子回来,男孩女孩都行。” “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像小说里一样的完美男人,你是要去父留子,就不要去管男人的脾气臭不臭了。” 满满五六页,全是张诗涵控诉陈锦华的话。 陈锦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突然觉得张诗涵说的很对,自己只是想要一个孩子,找个好看一点的男人就行了。 陈锦华拿出自己记录十几年的小本本,拿着一支朱砂笔在后面做标识。 “叶君翊,南秦国太子,性格高冷孤傲,这些年脾气阴晴不定,看不起女人,思想老旧,嘴毒,有较强的占有欲。” 所以陈锦华最开始就排除了。 “宁寒霆,现西岭国皇帝,空有这个身份,却太笨了,做事要依靠身边的人。”---会影响孩子智商,也不能要。 …… “宁寒霖,现西岭国摄政王,胆识谋略才能都有,打不还口骂不还手,比其他人强一点点,就是太小气了,爱吃醋,暂留。” 陈锦华的视线来到了记录蒲熠星的这一页,蒲熠星这一页还停留在他们分别前。 “蒲熠星,东浦国八皇子,为人谦逊有礼,有眼力见,很细心……未来孩子父亲首选。” 陈锦华用朱砂笔在旁边画了一个大叉。 陈锦华回忆起来也后悔了,她不该一下子就杀了蒲熠星的父亲和大哥。 不过她皇祖母去世的事,整个东浦国皇室都是帮凶,包括蒲熠星,他当时还带兵守在边境,打算和蒲熠宸里应外合。 不管是哪方面的原因,蒲熠星再好,陈锦华都不会再去想了。 思来想去,陈锦华觉得还是宁寒霖好一些,虽然也会跟自己吵架,却从来不冷暴力,很快就会来哄自己。 陈锦华烧掉自己记录男人的小本本,对着红竹说: “红竹,去叫宁寒霖过来,告诉他,我想通了,让他准备好来娶我。” 红竹激动地说: “属下这就去。” 红竹早就希望陈锦华能有个孩子,毕竟她是皇太女,早点有子嗣是最好的。 宁寒霖刚回到自己府里,就听说陈锦华要嫁给他的事,他一开心,立马跑去找陈锦华。 “子虚,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这是宁寒霖冲进陈锦华住所时第一句话。 陈锦华走到宁寒霖面前,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宁寒霖额头的汗珠。 她带着甜甜的笑温柔地说: “怎么都跑出汗了?” 宁寒霖不管三七二十一,他直接抱住陈锦华,心情激动地说: “子虚,你先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陈锦华在宁寒霖肩膀上翻了一个白眼。 “你先放开我,我再告诉你。” 宁寒霖依依不舍地放开陈锦华,这是他第一次壮着胆子靠近陈锦华。 之前他们连手都没有摸过,宁寒霖当然不舍得一下子放开。 宁寒霖忐忑不安地牵起陈锦华的手问: “红竹说你愿意嫁给我了,子虚,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陈锦华右手手指勾了勾说: “你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 宁寒霖满怀期待地将头靠近,陈锦华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了宁寒霖一下。 红竹见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宁寒霖感受到柔软的温度,他躯体一震,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样。 陈锦华把他的头转过去,又朝他唇间吻去。 宁寒霖只感觉有一股奇怪的气息蔓延至全身。 反应过来后,宁寒霖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微笑。 现在不需要陈锦华回答刚刚他问的那个问题了,陈锦华已经用行动告诉他答案了。 陈锦华双手搂着宁寒霖的脖子,嘴角带着戏谑的笑: “怎么?难不成摄政王没有碰过女人?接吻连舌头都不伸?” 宁寒霖瞬间面红耳赤。 “刚刚那个不算。” 随即,宁寒霖化被动为被主动,占据主动优势。 男人在兽行上有着无师自通的优势,他霸道而又热情的吻让陈锦华差点呼吸不过来。 直到陈锦华使劲捶打宁寒霖的背部,宁寒霖才依依不舍地将陈锦华放开。 陈锦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宁寒霖带着骄傲的眼神挑眉。 气得陈锦华直接给了他一脚,宁寒霖也不躲,被人踹了他还在原地傻笑着。 陈锦华突然想起来要孩子的事情,她又带着戏谑的笑,引诱宁寒霖朝房间走去。 正当要进入主题时,宁寒霖突然停住了。 “不行,你好不容易答应要嫁给我,我一定要给你一个完美的婚宴,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甄子虚是我宁寒霖的王妃。” 陈锦华耐着性子搂过宁寒霖的脖子说: “爷,我不在意名分,也不需要你负责,这事先不着急。” 岂料宁寒霖温柔地按住陈锦华那不安抚的手说: “我也恨不得马上跟你洞房,这事还是留在咱们的新婚之夜,我一定要给你名分。” 陈锦华跳到了宁寒霖的背上说: “婚宴后面再补,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宁寒霖轻轻地将陈锦华放在床上,又在她额头印上一个吻。 “乖,我这就回去让国师选一个最近良道吉日,再对天下昭告咱们成亲的事。” 宁寒霖出门时还耐心地说: “子虚,你等我,我晚上来陪你吃饭。” 陈锦华窝火地将枕头砸到地上,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宁寒霖居然拒绝了。 红竹看到宁寒霖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她眉头轻锁。 “宁寒霖怎么会这么快就出来了?” 红竹带着疑惑进去找陈锦华。 宁寒霖则是立马到皇宫请了圣旨,又朝其他三国发出飞鸽传书,向天下宣告甄子虚和他成亲的事。 “璃殇,别送漏了,尤其是东浦国,多送两封。” “王爷,您大婚之事应该慢慢来,两个月的时间成婚,会不会太仓促了?” “两个月足够昭告天下了,成婚的物品本王早就准备好了,所以不用急。” “倒是本王担心两个月时间有些长,本王怕子虚反悔。” “璃殇,派人去保护子虚,别让她轻易离开京城。” 第五十七章 软禁陈锦华 宁寒霖回想了一下,幸亏自己反应快。 他记得陈锦华说她不需要名分,也不需要自己负责着时,宁寒霖瞬间反应过来,甄子虚是不想对他负责。 所以宁寒霖才想到用这个理由拖着陈锦华。 一来是可以跟蒲熠星炫耀,二来是让天下人都知道,甄子虚已经是他的人了。 这样,就算是陈锦华像之前那样一跑就好几个月,也没有人敢打她的主意了。 另外一边,红竹捡起陈锦华扔的枕头,她看着陈锦华一脸怨气,小心翼翼地问: “主子,是不是宁寒霖不行?” “要不要属下到外面去给您找一个长得好看,又身强力壮的男人?” “行,赶紧去,找一堆好看的男人过来,我慢慢挑。” “就宁寒霖那个臭脾气,本姑娘也不稀罕。” 红竹见陈锦华终于想通了,愿意传宗接代了,她兴高采烈地准备去找红云要几个身强力壮的男子。 结果,红竹刚到门口就被拦住了。 “摄政王有令,让我等保护子虚姑娘,还请红竹姑娘体谅一下。” 红竹看着门口两边和院子周围,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保护?” 陈锦华被气笑了。 “他这怕不是监督吧!” 结果,璃殇说: “子虚姑娘,成亲的日子王爷已经定好了,在两个月之后,这两个月王爷会忙活成亲的事宜,他会每日来陪你用膳,还请子虚姑娘稍安勿躁。” “璃殇,我和你家王爷一同在书院求学,又一同练武,你以为把院子围满人,我就出不去吗?” 原本陈锦华打算直接离去,按照张诗涵说的,只要是个男人就行,都打算淘汰宁寒霖。 结果……… 只见璃殇拍了拍手,就有人陆续抬着箱子上来,一箱又一箱地堆在院门口。 “子虚姑娘,我家王爷怕您无聊,特令属下提前把聘礼搬过来,请子虚姑娘过目。” 红竹看着满院子的箱子问: “没有册子吗?” “没有,得子虚姑娘您亲自数。” 陈锦华笑了笑,她没有想到宁寒霖懂她,所以用这种方式让她乖乖待在这里。 尽管陈锦华自己也有钱,可是谁会在意钱多呢? 陈锦华还挺喜欢被别人拿钱砸的感受,于是她配合着待在院子里,让红竹拿着本子将宁寒霖送的聘礼记录下来。 红竹将记录好的册子递给陈锦华。 “主子,摄政王给的聘礼还挺多的,您要不要再考虑他一下?等咱们把他摄政王府搬空了再走?” 陈锦华一脸欣慰地看着红竹说: “红竹,你终于有出息了,都无师自通了。” 红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都是主子教的好。” “那咱们也不着急走,看看宁寒霖这个摄政王府还有什么宝藏。” “你去告诉红云,这两个月没有特殊情况不要联系咱们。” 红竹打算和红云会面,结果院子被围满了人,她根本找不到缝隙离开。 陈锦华眉头一挑,她还挺享受这个被监视的感觉,给她生活添加了乐趣。 最优秀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宁寒霖把她当笼中的金丝雀,却不知道他才是瓮中之鳖。 夜晚,宁寒霖如期来到院子里。 “子虚,这些聘礼你可都还满意?” “不怎么满意!” “若是还有需要添置的,尽管跟璃殇吩咐。” “第一,聘礼太少了,本姑娘看不上眼。” “第二,你不让我出去,在家里把聘礼一天就数完了,你让我窝在这里发霉吗?” “子虚,我是担心有人知道你即将成为我的妻子,会来找你麻烦,是为了保护你。” “哼!” “你应该是担心婚期到了,我跑了吧!” 宁寒霖夹着菜递到陈锦华的碗里。 因为陈锦华猜中了他原本的想法。 “宁寒霖,你应该是知道的,我要是真的想要出去,这点人不一定拦得住我。” “你们西岭国以前来找我事的人不都是屁滚尿流地跑了吗?现在见着我就躲,所以你觉得我害怕被人找事吗?” “两个月后成亲,你一边想昭告天下,另外一边又害怕我食言,就不怕我到时候真的赖账,你人财两空吗?” 宁寒霖放下筷子,正坐在桌前。 “子虚,以前是本王太迁就你的意愿,今后不管你认不认,你都是我的女人了。” “这两个月你只需要待在这里乖乖地上花轿做新娘子。” 陈锦华打量着宁寒霖 感觉他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 “你今天见到叶君翊了?他给你出的鬼主意?他让你软禁我的?” “跟别人没有关系,以后我每日都会来陪你用晚膳,直到咱俩成亲。” “宁寒霖,你就不怕我真的跑吗?” 宁寒霖又想起来叶君翊的一句话: “她要是真的敢逃跑,你就找人把她抓回来,然后打断她的腿,让她以后没法跑。” 于是,宁寒霖仿佛又有了勇气一样。 “甄子虚,你大可试一试,看本王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宁寒霖说完便走了,他怕自己再待下去就忍不住去安抚陈锦华的情绪。 “主子,要不咱们冲出去,叫上红云给您出口气?” 陈锦华没有生气,她在原地呵呵笑了两声。 “一个单身汉教另外一个单身汉做事,还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听。” “叶君翊和宁寒霖这情商没谁了!小说里的女主又是怎么会喜欢上这种男人的。” 陈锦华自言自语地说着。 宁寒霖到了叶君翊面前。 “君翊兄,你说这样做能管用吗?” “寒霖兄,你一个堂堂摄政王,若是想要得到她还不简单?不要一味地迁就甄子虚,只会让她得寸进尺。” “可是子虚她不同于其他女孩,她武功并不比咱俩弱。” “不用担心,她若是敢跑,孤帮你一起把她抓回来,跑一次抓一次,她一个人肯定敌不过咱们两个人。” 有了叶君翊灌迷魂汤,宁寒霖又加强了防备。 不管陈锦华最后还愿不愿意,两个月之后都必须嫁给他。 两个月的时间,足够让东浦国的人收到消息往西岭国来。 “皇上,您三思啊!咱们和西岭国交情并不深,一个摄政王成亲,还不需要您大动干戈,亲自去现场。” 蒲熠星捏紧衣角坐在龙椅上,他恨那个杀了自己父亲和大哥的人。 这么多年,一点凶手的线索都没有。 若不是如此,蒲熠星也不会被这群大臣逼迫娶别的女人,还强迫他生孩子。 “朕在云麓书院和西岭国摄政王以及子虚妹妹交情较深,他们婚礼,朕应该亲自带礼前去祝贺。” “皇上,您千万三思,自先皇和先太子走后这十年,咱们东浦国好不容易安定下来,您要是离开东浦国,恐怕又会引起动乱,于社稷不安啊!” “皇上,老臣们恳请您替江山社稷想一想。” 最后蒲熠星被磨得头疼,他怒吼道: “朕不去了,这总行了吧!” 大臣见蒲熠星妥协,于是又开启了新一轮进攻。 “皇上,您继位十年了,后宫妃嫔也无所出,皇后之位也没有定,国师说了,那十三个美人里面有带凤命的女子,得她者可得天下。” “皇上应该找出这位女子,将她立为皇后,稳定江山社稷,早点诞下继承人,好让东浦国后继有人。” 砰!!! 蒲熠星将杯子摔的粉碎。 “一天到晚不是立皇后,就是生继承人,朕说过多少次,朕会立先太子嫡长子为储君。” “皇上……” 那个老臣还想说什么,被蒲熠星的眼神震慑回去了。 “倘若真的有那样的女子在,西岭国和南秦国岂不是也会来争抢。” “若是得一女子便得天下,还要我东浦国几十万大军做什么?” 第五十八章 新婚圆房 见蒲熠星生气了,那些大臣便没再继续说话了。 夜晚,蒲熠星看着陈锦华的画像陷入沉思。 自从他当了皇帝之后,做什么事情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就连后宫的女人都是大臣塞进来的,这些年来他一个都没有碰过,那些女人全都是在皇宫里守活寡。 “子虚,你真的要嫁给他了吗?” 蒲熠星不甘心地捏着写着宁寒霖和陈锦华成亲的信纸。 他等了这么多年,以为陈锦华会来找他,结果却等来了她和别的男人成亲的消息。 两个月很快就到了,蒲熠星最后没有能扭得过其他人,只是派了使臣到西岭国表示祝贺。 大婚这一天,陈锦华正在穿婚服。 红云从外面赶了回来,在她耳边小声地说: “主子,女皇又传消息来了。” 红竹见状,对其他人说: “我家主子要休息一会儿,你们先出去吧!” 陈锦华打开一看 结果就是张诗涵劈天盖地的指责。 睡个男人要个孩子,张诗涵埋怨她不应该弄得这么兴师动众,让天下人都知道。 陈锦华将信毁掉了。 “她就是瞎担心,我身份不会那么轻易暴露的。” 陈锦华又给红云安排了别的任务,她自己则是上了宁寒霖接亲的花轿。 “摄政王亲自去接,摄政王妃真是好福气啊!” “谁说不是呢!摄政王一直未娶,都是为了等她。” “听说之前凡是得罪过王妃的女人,都被摄政王收拾了。” 京城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宁寒霖一高兴,让人准备了米粮,凡是说吉祥话好听的人,都奖励他们一袋米。 在东浦国皇帝和其他三国使臣的见证下,两人大婚顺利举行。 拜完堂之后,陈锦华在新房里等宁寒霖的到来。 另外一边,宁寒霖被叶君翊和宁寒霆使劲灌酒。 “皇上,叶兄,今日好不容易我大婚,你们就高抬贵手,先放过我一把吧!” “堂兄,甄夫子以前也教过我算术课,这么优秀的女子被你娶进家门,你肯定很高兴,既然高兴,就该多和咱们喝几杯。” 宁寒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宁寒霆和叶君翊是不想让他这么早洞房。 最后,宁寒霖只能靠装醉逃过他们灌酒。 “宁寒霖,你别装了,你跟孤以前在屋顶喝酒畅谈时,孤都没见你醉过,快起来,咱们继续喝。” 无论叶君翊如何折腾,宁寒霖都忍着没动。 最后叶君翊和宁寒霆也只能先放过他。 就这样,宁寒霖被璃殇送回了洞房。 “王妃,王爷不小心喝醉了,辛苦王妃照料一下。” 璃殇将宁寒霖扔到洞房就走了。 门刚关,宁寒霖就坐了起来,掀开了陈锦华的盖头。 陈锦华盯着宁寒霖的眼睛说: “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怀念和叶君翊待在一起的日子吗?为何要装醉?你不应该和他多喝一会儿吗?” “本王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今日新婚之夜,傻子才和叶君翊那个单身汉喝酒。” 宁寒霖俯身打算吻上前,谁料陈锦华一个躲闪,宁寒霖什么都没亲到。 “子虚,别闹。” 陈锦华心里得意着: “哼!上次老娘要的时候你不给,这次老娘也不让你那么轻易到手。” 宁寒霖上前一步,陈锦华就躲一步。 最后,宁寒霖烦躁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子虚,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别闹了。” 陈锦华带着戏谑的笑朝宁寒霖脸上凑过去。 “怎么?这种想要又吃不到的感受难受吗?” 宁寒霖知道陈锦华还在生他上次的气,他无奈地抱着陈锦华哄道: “子虚,婚前失贞于你名声不利,况且本王想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 宁寒霖在陈锦华耳畔,用如恶魔低语般极具诱惑的口吻说道: “是本王不对,忽略了你的感受,本王这就补偿你。” “等等,我有话要说,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咱们再圆房。” “什么条件?” “第一,咱们成亲后,你只许对我一个人好;你必须宠着我,不能让我受一丝委屈,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不管是不是我的错,在别人欺负我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你要哄我开心。” “这个你不说本王也能做到。” “第二,不许招蜂引蝶,不许多看别的女人,哪怕是一眼,我会认为是你变心了。” “子虚,这么多年,大臣往我身边塞了那么多女人都被我退回去了,这一点你好不放心吗?” “第三,咱们两个之间相处时闹矛盾,只要我生气了,不管是谁对谁错,都是你的错,无论我是为何生气,你必须先认错。” “为何?” “因为你既然决定要宠我爱我一辈子,就得接受我所有的坏脾气。” “更何况,男女之间相处,男人都要迁就女人,你不要跟叶君翊学什么霸道太子,霸道王爷一类的,在我这里统统不管用,他迟早是会吃亏的。” 宁寒霖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叶君翊白日里还叫他要振夫纲,他也没有想到陈锦华晚上便让自己不要听信叶君翊的话。 “你若是真的听信叶君翊那套来对付我,那你应该知道,就算你在摄政王府布下天罗地网,我若是想走,你也留不住。” 陈锦华环顾四周一眼。 “这段时间我也只是心甘情愿地待在这里,只给你一次机会,以后若是再把心机和谋算用在我身上,我会让你……” 还未等陈锦华说完,宁寒霖便如饿虎扑食般用吻封住了她的嘴。 “子虚,别说了,我知道错了,今日是咱俩大喜,不管你提什么条件,我通通答应了,有什么话改日再说,别误了吉时。” 陈锦华的眼睛一闪,这点她喜欢。 烛火如妖冶的火焰般熊熊燃烧着,陈锦华最终如坠云雾,陷入到宁寒霖那如沼泽般的温柔乡中,无法自拔。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卧室,为陈锦华和宁寒霖的初次之旅增添了一丝浪漫的气息。 他们在床上相拥着,浓情蜜意萦绕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两人起来之后,因为府里没有长辈,加上晚上宁寒霖要了陈锦华好几次,陈锦华体力不支,她上午躺了大半天才起床。 随着夜幕的降临,初尝女人的滋味的宁寒霖,天刚黑他和陈锦华回房间。 刚回房间,他们开始探索彼此的身体,沉醉在对方的热情与爱意之中。 这两日,大家都过得很安宁,只有蒲熠星,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夜喝着酒,看着陈锦华小时候的画像出神。 “子虚,你找到一个下雨天愿意给你撑伞的人,可是朕以后该怎么办?” “朕现在连一点念头都没有了。” 蒲熠星喝的有些模模糊糊,这时,一个女人偷摸进来。 蒲熠星听到动静,朝门口看去。 “你是何人?” 这个女人没有言语,她根据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学着另外一个女人说话: “熠星大哥。” 喝的半醉的蒲熠星欣喜道: “子虚,是你吗?” “熠星大哥,是我。” 女子乃是二十年前被抢到皇宫里的女孩,自她拥有记忆起,教书的嬷嬷便说她们之中将会有一人成为未来的皇后。 然而,时光荏苒,二十载已逝,她仍未等到被君王召幸的机会。 无奈之下,她决定铤而走险,在蒲熠星的酒中下药,继而瞅准时机闪身而入。 此时的蒲熠星,理智尽失,如一头凶猛的野兽,直直地冲向眼前的女人。 第五十九章 怀孕了 他的眼眸中,映出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心上人。 “子虚,我终于等到你了,十多年了,你为什么现在才来见我?” “熠星大哥,我有事,所以来晚了,你不会怪我吧!” 蒲熠星激动地摇了摇头说: “我不会。” 紧接着,蒲熠星如一头失控的猛兽,丧失了全部理智,对眼前这个女人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女子忍受着身体上的不适,她知道,只要今晚一过,她就是被蒲熠星宠幸的第一个女人。 若是怀上了龙子,她也能母凭子贵,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第二天蒲熠星醒后十分懊恼自己喝多了,把一个妃子认成了陈锦华。 在大臣的逼迫下,他封了这个女子为贵妃,赏赐了很多珠宝首饰。 就这样,蒲熠星这边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宁寒霖对陈锦华十分宠爱,陈锦华在摄政王府日子过的也十分舒坦。 她将所有生意都丢给红云,自己则是专心地和宁寒霖在一起造娃。 原本陈锦华只是想快点要个孩子,后来陈锦华贪念二人世界,用了些避孕的手段。 两年后,张诗涵来催她回去的信越来越多。 “丑小孩,要是宁寒霖不能生,你赶紧换个男人,快点回来继承皇位,别耽搁老娘养老。” 陈锦华又一次撕了信,懒洋洋地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主子,要不要属下给您重新找一个男人?”红竹又一次担忧道。 “不用,我自有打算。” 这一夜,陈锦华亲自做了饭菜,邀请宁寒霖到屋子里吃。 宁寒霖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烤牛鞭,羊鞭汤,炒腰子时,他邪魅一笑。 “王妃,本王何须大补?那次不是你先喊求饶的?” 陈锦华也忍不住调侃道: “你要是有用,为何我两年未孕?” “这……”宁寒霖也摸不着头脑。 太医说了两人身体都没有问题,宁寒霖并不知道陈锦华中间用了很难让人察觉的避孕手段。 宁寒霖黑着脸吃完桌上的菜。 “你今晚最好是别求饶!” 半年后…… “恭喜王妃,您有喜了。” “多久了?” “已两月有余。” 陈锦华眼神示意红竹给太医打赏。 “多谢王妃娘娘赏赐。” “不必谢,只是我有事相求。” “王妃娘娘请说。” 陈锦华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说: “这件喜事我要自己等王爷下个月生辰时,我自己告诉他,给他当生辰惊喜,所以还望你能保密。” 太医知道摄政王夫妇感情好,他自己也有赏钱拿,也没有过多的怀疑,便答应了。 毕竟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情趣,他并不需要参与进来。 看着陈锦华身上泛起母爱的光辉,红竹也在一旁开心地问: “主子,孩子已经有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回去?” “不着急,这才两个月,等下个月胎坐稳了,宁寒霖生辰之时,咱们再走。” “到那时,不仅胎位坐稳了,还能趁着乱离开。” 陈锦华摸着自己的肚子,这两年多来,宁寒霖对她也算好,真要走时,她竟然还有些不舍。 不过,陈锦华是一个很理智的女人。 在爱情和金钱之间,她一定会选择金钱;在宁寒霖和孩子之间她选择孩子。 所以,陈锦华决定带着孩子离开,孩子生下之前查一下自己所有的生意,然后生下孩子之后回北桑国去继承皇位。 于是,红竹开始安排回北桑国的行程,主仆二人先派高毅将一部分财物直接运回北桑国。 至于陈锦华自己,她则是打算先去南秦国的清水镇一趟。 她要去见自己的老乡白欢欢一面。 也打算带白欢欢去东浦国,让白欢欢帮忙应付一下陈家的人。 “主子,您还怀着孕,属下担心您路上不安全,不妨您写信给白姑娘,告诉白姑娘实情,让她自己去东浦国或者不夜镇等您。” “我没事,我身体很好,孩子被我用真气护着的,他不会那么娇气的。” “更何况这两年一直待在摄政王府,我都好久没有出远门了,这次正好也去清水镇玩一玩,放松一下。” “听说白欢欢的竹屋很适合养老,回头待在她那养胎,生完孩子一起走。” 红竹见陈锦华主意已定,便不再继续劝解。 几天后…… 西岭国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原本十分恩爱的摄政王夫妇成亲三年来第一次闹这么久的矛盾。 “王妃,能不能直接告诉我,我到底哪里错了?” 宁寒霖这个月第三次被拦在门外。 宁寒霖算了算时间,然后开口问: “子虚,你是不是癸水来了?” “我不怕,我抱着你睡,我用手帮你暖肚子。” 陈锦华捂着耳朵背对着房间门。 “宁寒霖,你能不能别敲门了?” “好好想想,你最近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 宁寒霖心中惴惴不安,难道是上次那个宫女不小心碰了他,被她知晓了? “子虚,你切莫听信那些人的闲言碎语,那个碰我衣服的宫女,早已被我重责了三十大板,而后罚去给太监做对食了,她绝对不敢再来冲撞我了。” “嗯?”陈锦华闻言坐直了身子,她不过是随口那么一提,却不想宁寒霖如此郑重其事地回答。 “并非此事。” 陈锦华暗自思忖,她只想试探一下宁寒霖是否还有其他事瞒着自己。 “不是这件事?” 宁寒霖着急地在门口来回走动,他心里不断思索着: “难道世家给本王塞妾的事情被她知道了?” 很快宁寒霖便打破了这个猜想。 “那些女人本王根本没碰,全赏给将士们了,更何况子虚是了解本王的,她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跟本王生气。” 宁寒霖实在费解,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哪得罪她了。 陈锦华见门口的人影来回穿梭,她淡淡地开口: “还没想到自己哪错了吗?” 宁寒霖想起来陈锦华成亲时跟他说的话,不管她是因为什么原因生气,都是他的错。 于是,宁寒霖只顾着认错。 “子虚,是我的错,我最近只顾着朝堂上的事情,忘记照顾你的感受。” “这样,你让我进去,想打想骂都随你,但是你切勿气坏自己的身子。” 陈锦华冷笑一声: “宁寒霖,你别以为我不了解你,之前放你进来,不都是被你糊弄过去了吗?” 宁寒霖笑容一僵,他确实打算想之前一样,进去之后用吻堵住她的嘴,让她不能再继续发脾气,然后…… 宁寒霖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没有想到自己的心思已经被陈锦华识破了,看来自己的换个方式。 不过宁寒霖想破了头,都没有想到到底是哪件事让陈锦华生气了。 最后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回自己的书房去睡觉了。 毕竟,陈锦华的战斗力也不低,他不想闹的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这个摄政王被自己王妃关在门外。 宁寒霖走到书房时,璃殇打扫屋子还没有离开。 “王爷,您怎么又回来了?您今晚还要睡书房吗?” 宁寒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说: “王妃这两日惹怒了本王,她什么时候跟本王认错,本王就什么时候回去。” 璃殇一脸懵逼站在原地,他心想: “王爷舍得生王妃的气?怕不是又被王妃赶了出来?” 随即,璃殇试探性地问: “王爷,需不需要属下再带人将王妃关起来,以免她出来惹您生气。” “璃殇,你是跟子虚待久了,开始阴阳本王了吗?” “属下不敢!” “去查查王妃最近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心情不佳,查到原因本王才能回去哄她。” 第六十章 宁寒霖生辰 “属下这就去。” 宁寒霖无奈地叹了口气: “别让本王查出来到底是谁惹她生气的,害得她迁怒在本王身上,连续好几日都进不了房间。” 宁寒霖烦躁地在书房走动,最后他还是耐不住寂寞,趁着夜黑风高,爬上了屋顶。 陈锦华是一个很警觉的人,她听到屋顶有动静时,便悄悄起身,拿着剑躲在帘子后面。 宁寒霖正沾沾自喜地朝床边走去。 “在本王的地盘,还想本王关在门外,子虚你还太嫩了。” 宁寒霖走近一看,发现人不见了。 旁边闪过一束剑影,陈锦华的剑搭在了宁寒霖的脖子上。 看清楚面前的男人后,陈锦华冷笑两声: “亏你还是堂堂摄政王,竟学采花贼这般偷鸡摸狗的行径。” 宁寒霖的手指捏着剑将剑拿开,陈锦华顺势收回手中的剑。 宁寒霖趁机从她身后抱着她: “就算我是采花贼,也只采你这一朵花。” 陈锦华试图从宁寒霖怀里挣扎出来,结果没有挣扎得开。 宁寒霖在陈锦华耳边用撒娇的声音说: “子虚,本王错了,不要再让我睡书房了,好不好?” “若是被传出来,你让我的面子往哪搁?” 陈锦华扭过头询问: “那你知道你哪错了吗?” “不管哪错了,肯定都是我的错,要亲要抱都由你。” 陈锦华噗嗤一笑: “你越来越会耍滑头了。” 两人依偎着坐在床榻上,感受到宁寒霖温暖的怀抱,陈锦华突然有一些舍不得。 “宁寒霖,倘若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你会怎么做?” 宁寒霖立马将怀里的人又抱紧一分。 “本王是不允许你离开的,你这辈子都休想离开我。” 陈锦华叹了一口气,她也没有想好该怎么跟宁寒霖告别。 毕竟宁寒霖婚后对他越来越好,简直就是完美丈夫,无论是从哪个方面看,都很符合陈锦华的胃口。 两人相顾无言,过了一会儿后,宁寒霖询问道: “子虚,是不是你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两人认识这么多年来,无论宁寒霖怎么问,陈锦华都没有透露自己身世的任何信息。 所以宁寒霖一直有危机感,他也怕陈锦华一不高兴就悄悄走。 所以,婚后一直无下限地宠她。 “我家里无事,主要是想家人了,想回去看看。” 呼! “你若是想家了,我跟皇上告个假,陪你回娘家一趟。” 宁寒霖想趁机了解陈锦华的身世。 “不用!”陈锦华当机立断,拒绝了。 “子虚,咱们成亲快三年了,我还没有见过你的家人,要不你写信回家,让他们来西岭国看你一趟。” “她们很忙,恐怕没有时间来。” 宁寒霖以为这只是陈锦华找的一个借口。 不过陈锦华确实没有撒谎,一个北桑国女皇,一个北桑国女王爷,两人确实没有空来。 宁寒霖又将陈锦华抱紧一分,成亲快三年,陈锦华连家人都不愿意带他见,说明内心没有真正接受自己。 宁寒霖心里瞬间又充满危机感,他无比难过地问: “子虚,我真的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宁寒霖将陈锦华的身子转过来,迫使陈锦华看着自己的眼睛。 “咱俩成亲快三年,你的身世背景不愿意跟我透露,就连你家里有哪些人也不愿意说,我到现在一个你的家人都未曾见过。” 宁寒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紧紧的目光似乎要穿透陈锦华的心。 陈锦华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她咬了咬唇,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子虚,你到现在都还不愿意相信我吗?” “不是不相信你。” “那是为何?咱俩一直好好的,你不愿意告诉我你的事情,这些都没有关系,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能接受。” “可是,你为何突然说那么奇怪的话,你是打算瞒着我离开吗?” “没有!” 陈锦华表面说没有,内心却在想 “它喵的,宁寒霖咋突然变聪明了?” “肯定是跟我待一起久了,被传染的,一定不能让他提前知道我要离开,不然会多很多麻烦!” 呼!宁寒霖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将陈锦华抱住。 “子虚,你吓死我了,干嘛突然说那种话?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陈锦华轻轻搂着宁寒霖。 “就是害怕有一天你突然有了别的女人,不要我了。” “本王既然答应这辈子只要你一个女人,就不会有别的女人。” 说到这里,宁寒霖突然想到了蒲熠星。 自他们成亲后这两年,蒲熠星最终妥协,开始让其他女人侍寝,已经有好几个皇子和公主了。 不管怎样,他都赢了蒲熠星。 “最近我癸水来了,身子有些不适,早点休息吧!” “好!” 宁寒霖以为自己猜对了,陈锦华每个月一来癸水就会莫名其妙发脾气,只不过之前都比较好哄,这次不太好哄。 听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陈锦华睁开眼,用手划过宁寒霖的脸颊。 “恋爱脑真好骗,随便说两句话他都信了。” 陈锦华将自己的头埋入宁寒霖的胸膛。 “宁寒霖,对不起,对于我张锦华来说,男人是次要的,孩子和事业才是主要的,再陪你过一次生辰之后,我就要离开西岭国了。” “往后余生,期待咱们后会无期。” …… 很快,就到了宁寒霖生日这天。 为了跟宁寒霖一个难忘的生辰,也是当作是两人的道别,陈锦华亲自下厨做了一个蛋糕。 陈锦华将蛋清不断搅拌,弄成白色粘稠状,然后涂抹在烤出来的蛋糕胚上。 然后又用各种蔬菜水果染成的颜料,用干净的毛笔在上面画了q版的宁寒霖和她自己。 “王妃,客人已经到齐了,您做的这个蛋糕现在端上去吗?” “端上去吧!其他菜也可以开始上了。” 陈锦华离开厨房之后,换了一套紫色的华服,然后到了宴会上。 “臣妇见过皇上。” “堂嫂不必客气,按照辈分,朕应该称您一句‘夫子’。” “这些年您一直喜静,躲在摄政王府不出门,学生也不好打扰您,这次趁着堂兄生辰,学生总算是又见到您了。” “皇上您别客气了,尊卑有别,子虚担不起你一句‘夫子’。” “甄夫子,你永远是云麓书院最年轻最聪明的女夫子,也是云麓书院第一个女夫子。” 原本陈锦华不喜欢和其他人打交道,所以成亲之后,她一直找借口拒绝所有宴会。 这次其他妇人来参加宁寒霖的生辰宴,也是有人想找她茬的。 宁寒霆这样一说,一些想找她话茬的世家女子便暂时歇了心思。 “诸位都请坐吧!以往我喜静,没有出席过宴会,这次恰逢王爷生辰举办这次宴会,若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还请见谅。” 随后,其他大臣开始恭维起来。 陈锦华还是不喜欢这种听别人说恭维话的场合,她拍了拍手,下人们端着小的碳火锅进来了。 “这不是雅珍阁的火锅吗?” 等看到上的菜时,众人眼睛都变大了,大家开始议论。 “鸭肠,鸭血,毛肚,牛肉这些倒是比较常见,只是这黄喉,虾滑,鱼丸和蟹柳不知道是怎么做的,在雅珍阁也只有顶楼才卖。” “我也只去吃过一次,尤其是那虾滑,口感极佳。” “在雅珍阁,这虾滑要五两银子一颗,如此大手笔,看来摄政王妃为了摄政王开心,这次是下血本了。” 陈锦华默默笑着没有说话,物以稀为贵,在这个时代,人们还没有发现虾的美味,也没有人养殖虾。 第六十一章 离开西岭国 陈锦华也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在避暑山庄后山的一块小溪里,挖了一块水塘养虾,自然也卖的贵,光靠卖给达官贵人也能赚不少钱。 听大家讨论,其他没有见识过的人,尤其是深门贵妇,一个个都期待着这顿美食。 火锅的菜上齐了之后,陈锦华又让人陆续上了烤鸭和卷饼。 “这是北桑烤鸭?” “据说是北桑国那边传过来的,每天只卖一百份,有人为了吃上一口,天不亮就去门口排队了。” “对啊!上次我儿子闹着要吃,连着去了好几天才买上。” “诸位,我平常很少出门,听说雅珍阁的火锅和北桑烤鸭味道很好,于是提前一个月预订了这份席面,望大家吃好喝好。” 在西岭国京城,很少有人花这么大的手笔办宴会,陈锦华这样做又给自己的店铺宣传了一番。 陆续有好几家人跟她打听如何预订,陈锦华也乐呵呵地告诉了她们。 后来,哪怕是陈锦华没有在西岭国,京城也开起一股潮流,哪家办宴会都是以雅珍阁为荣。 跟雅珍阁的掌柜预订酒席,雅珍阁的人每次都会弄出很多新花样,花的钱越多,弄出来的花样越多。 对于卖给老百姓的东西,陈锦华都是按平价卖,只有卖给这些有钱人,无论是食物还是其他,都是经过包装修饰之后的,价格贵了十倍到百倍。 晚宴之后,陈锦华又将自己另外一个店铺的甜品拿了出来。 “听说醉风楼的表演也小有名气,咱们一边吃着甜品一边看看这表演。” 宁寒霖无比宠爱地看着陈锦华,哪怕有一些主动送上来敬酒的女人,他也都视而不见。 对于宁寒霖来说,陈锦华愿意帮他办生辰宴,愿意出现在众人面前,都是对他的认可。 看着陈锦华请来表演的戏班子,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戏里唱的好没道理,王宝钏好歹是千金小姐,仅仅凭救命之恩就嫁给一个乞丐?用钱打发了不就行吗?” “她爹不是丞相吗?连自己女儿也管不住?” “这种戏文唱出来,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女子,万一未出嫁的女子都学这戏文里的王宝钏,这天下岂不是要大乱?” 宁寒霆也听着众人的言语,戏还没唱完,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直到王宝钏当上皇后时,现场响起了掌声。 陈锦华将薛平贵的身世在后面才揭晓,一开始就是乞丐。 而王宝钏只当了十八天的皇后也被陈锦华篡改成活到了八十。 看到结局后,最开始带着意见的人也没有说话,大家又开始赞叹王宝钏对爱情的坚持,对她丈夫的忠诚。 除了王宝钏,陈锦华将西厢记,红楼梦,木兰从军,武则天……的故事都写了出来,编成了戏。 很多女子看过这些戏之后,渴望像戏里的女子一样独立自主,追求自己的爱情。 一时间,陈锦华改变了很多女子的命运,她们变得开始独立。 哪怕西岭国容不下她们,她们投奔到北桑国,有做商人的,也有做将军的,北桑国的实力也越来越强大了。 这些都是后话了。 陈锦华临走前给自己的店做了不少宣传后,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她在西岭国的产业一下子赚了不少钱。 节目的最后,陈锦华推着蛋糕唱了生日歌。 “祝你生辰快乐,祝你生辰快乐,祝你生辰快乐,祝你生辰快乐!” “谢谢子虚,这是我这辈子过的最难忘的一次生辰。” 陈锦华也微笑着说: “我知道,我的目的也是让你对这次生辰终身不忘。” 宁寒霖现在还不明白陈锦华话里另外一层意思,他搂过陈锦华,在她额头轻轻印了一个吻。 “辛苦你了!” 送走客人之后,宁寒霖醉醺醺地和陈锦华回到房间。 陈锦华闻到味道有些犯恶心,她嫌弃地用帕子捂着鼻子。 “难闻死了,快去沐浴吧!。” “好。” 宁寒霖挑着眉说: “要不要一起?” “你先去洗吧!味道这么大,我才不要和你一起。” “那好,本王先去沐浴,你乖乖地等本王回来。” 宁寒霖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因为陈锦华担心伤着孩子,两人已经快一个月没有温存了。 宁寒霖还不知道陈锦华怀孕的事,他无比期待自己生辰这一天,陈锦华说的晚上要给自己的一个惊喜。 宁寒霖到了浴室,他看了看浴室的布局问: “这两块门帘去哪了?” “回王爷的话,王妃说上灰了,让拆下来拿去洗了,等过几日干了之后再拿回来装上。” 宁寒霖也没有怀疑,他兴高采烈地脱了衣服。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两个丫环偷偷拿走了他所有的衣服,浴室周围的人也被陈锦华以赏赐的名义叫到了别的院子里去。 宁寒霖怕璃殇坏自己好事,宴会一结束就让他回去休息了。 所以,整个浴室,除了光溜溜的宁寒霖以外,没有其他人。 “主子,宁寒霖的衣服已经被拿出来了。” “咱们抓紧时间走吧!” 于是,陈锦华利索地叫上了自己安排在摄政王府剩下的人,几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主子,摄政王会不会很快就追上来了?” “不会,浴室所有能遮盖的物品都被我派人拿走了,除非他不要脸,光着身子走出来。” “您不担心他得风寒吗?” “男子汉大丈夫,就算是得风寒也伤不了他!” 大约过了一炷香,宁寒霖洗完澡从水池里出来。 正当他准备穿衣服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衣服都不见了。 他光着身子找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任何一件遮挡物。 “来人!” “来人!” …… “来人!” 宁寒霖连着喊了好几声,却没有人回应他。 当他意识到不好,打算用帘布将自己包起来时,他发现浴室所有帘布都没了,就连浴室床榻上的被褥和帘布都消失地无影无踪。 “来人!”宁寒霖又一次怒喊。 他心里越来越焦躁不安,总感觉要发生什么大事。 可是,身上没有任何遮挡物,浴室离睡觉的院长也还有一段距离。 如果他光着身子过去,要是被人看到又会很丢脸。 半夜,水凉了,宁寒霖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凉板上发抖。 天亮了,门口终于有了声音。 “王爷,您在里面吗?” “璃殇,去给本王拿一套衣物过来。” 璃殇以为宁寒霖和陈锦华沐浴完直接在浴室里休息,他以为宁寒霖只是要换一套衣服。 “王爷,衣服属下已经拿来了,方便属下进来吗?” “你放门口,然后把门关上。” 宁寒霖见璃殇关上了门,他快步跑到门口,穿好衣服之后,他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虽然已经入春了,夜间还是比较冷,浴室湿气重,王爷您和王妃日后还是回主院休息比较好。” “王妃人呢?” ??? 璃殇一脸疑惑。 “王妃没和王爷在一起吗?” 宁寒霖想起来几日前,陈锦华对他说的话。 “倘若有一天我离开你了,你该怎么办?” “坏了!”宁寒霖急忙朝主院跑去。 璃殇疑惑地朝房间看去,发现里面干干净净,像是没有人住的一样。 等到了后面,璃殇知道陈锦华离开之后,才后知后觉发现宁寒霖被光着身子在浴室待了一晚上。 不过璃殇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毕竟这是宁寒霖的糗事,若是让别人知道,他下场估计会很惨。 “璃殇,召集所有暗卫,全力追查王妃下落。” “属下遵命!” 第六十二章 从他面前离开 宁寒霖咬牙切齿地握着拳头,他一拳头捶在桌子上。 “甄子虚,你居然敢骗本王。” 宁寒霖刚发完狠,就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璃殇安排好人手之后,就带着姜汤到了宁寒霖的房间。 “王爷,现在还没有王妃的消息,您先喝点姜汤暖暖身子。” “继续审问府里的人,看他们有没有人看到过王妃是否有异常举动,或者是有没有人听到过王妃说要去哪。” 到了中午,府里还是一无所获,暗卫却传来了消息,说是发现了陈锦华的踪迹,在往南秦国方向去。 宁寒霖亲自去皇宫里告了假,然后带着璃殇追了上去。 “主子,摄政王的人已经被咱们甩掉了。” “时间紧迫,咱们没来得及乔装打扮,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咱们再扮成男装。” 结果,宁寒霖的人追的紧,她们还没来得及扮成男装,为了脱身,将马车和车里的物品丢下了。 陈锦华又来不及去准备新的化妆品,只能和红竹东躲西藏。 “王爷,王妃弃车而逃,车里只有一些胭脂水粉,还有两套男子的衣物。” “王爷,看来王妃是准备扮成男子离开。” “继续追,难不成王妃穿上男装,你们就不认识了吗?” 宁寒霖当然不知道陈锦华化妆术的厉害,他以为陈锦华扮成男子只是简单地换了一套衣服。 到了西岭国和南秦国的交界的城门口,宁寒霖率先一步封锁城门。 陈锦华也找到了边境的落脚点,锦绣年华的分店。 这时,一个熟人找了上来。 “大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前段时间就去南秦国了吗?” 长大后的张沛扬也出门开始做生意,一直和陈锦华有联系,每次他来西岭国,兄妹俩都会见面。 “我收到你的消息,特意来接应你。” “如今摄政王就坐在城门口,这又是离开西岭国的必经之路,咱们也无法绕过去。” “小妹,你想好要怎么离开吗?” “哥,我和红竹不方便现身,你去帮我到胭脂铺子里拿一些胭脂来,另外再帮我准备一些东西。” 陈锦华将自己需要的东西写在纸上,张沛扬按照陈锦华的要求将东西都准备好了。 当陈锦华化好妆之后,她扔了一套女子的衣物到张沛扬面前。 “小妹,这衣服是?” “大哥,你穿。” “我不……”张沛扬连忙摇着头。 “大哥,你若是要和我一起离开,就不要用真实身份,不然容易引起怀疑。” “小妹,我跟你分开走不就行了吗?你倒是好隐藏,我的喉结可是无法隐藏的。” “大哥,你要相信我的化妆术!” 陈锦华也知道张沛扬大可和她分开出城门,但是她为了捉弄张沛扬,拿着化妆刷追着张沛扬。 张沛扬架不住陈锦华的要求,只能无奈地穿上裙子。 “衣领把喉结挡住了,大哥你只要不说话就行,或者变个声音。” 当张沛扬装扮好了之后,陈锦华和红竹都噗嗤一笑。 张沛扬恼怒地要换回男装,陈锦华却拦着说: “大哥,我错了,别换了,咱们赶紧走吧!早点离开这。” 三人上了车,红竹却担忧道: “主子,摄政王就坐在城门口,咱们这样出去,会不会被识破?” “你压低声音,尽量不要说话,看到他时不要露怯,咱们应该不会被他认出来。” 陈锦华坐在马车里,光明正大地来到了城门口。 “里面是什么人?” “回官爷,里面是我们老板。”说话的是陈锦华在这里的一个男暗卫。 “里面的人出来,我们要例行检查。” 红竹有点慌,害怕被识破,陈锦华却示意她冷静。 开门之后,三人下了马车,宁寒霖看到一个比寻常女子还要高出许多的女子时,他并没有怀疑什么。 毕竟陈锦华给张沛扬画了妆。 璃殇进马车,将马车里能藏人的暗格都检查了一遍。 “王爷,里面没有人。” 宁寒霖眼神又一次失落,他总感觉陈锦华离他很近,他都能感受到陈锦华的气息。 “你是做什么的?”宁寒霖对着男装的陈锦华问道。 “回王爷,草民是做布匹生意的。” 璃殇打开一幅画像。 “有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陈锦华没有任何反应,旁边的红竹却露了怯。 “草民未曾见过。” “那你呢?”璃殇对着男装的红竹问。 红竹一想到自己不能给陈锦华拖后腿,于是学着陈锦华以前的样子,开始编瞎话。 “前几日路上好像碰到过,两个女子骑着马。” 宁寒霖上前一步,看着红竹的眼睛逼问。 “她们朝哪个方向去了?” 红竹看了张沛扬身后的陈锦华一眼,却被宁寒霖误以为是在看张沛扬。 “你也见过?” 张沛扬声音还是很好辨认,他不方便开口说话,陈锦华挡在他的面前。 “让她回答。” “这是草民养的小妾,她因为生病,嗓子哑了,不会说话,草民见她可怜,才收做小妾。” “草民方才也想了起来,前几日路上遇到的两个骑马的女子,为首的女子和画上的确实有些像。” “那你知道她们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陈锦华假装思索了一番。 “应当是到边境,她们骑马比草民们快,想必应该是在城中,或者已经出城了。” 宁寒霖又问了遇到的时间和地点,陈锦华胡诌了几句。 宁寒霖断定陈锦华还在城里,于是放了她们三人,继续守在城门口。 张沛扬趁机端详着宁寒霖,看着宁寒霖,他心里酸溜溜的。 “我长的也不比他差,小妹为何要舍近求远。” 回到马车后,红竹愧疚地看着陈锦华。 陈锦华却示意她不要说话。 等三人真的离开之后,张沛扬和红竹才敢大喘气。 “小妹,还好有惊无险。” “还有,你为何说我是你养的小妾,随便说是姐妹不行吗?” “大哥,我当时就是脱口而出,也没有想那么多,你不要介意。” “主子,对不起,我给您找麻烦了。” “红竹,你一直跟在我身边,很多事情我也没有放手让你自己去做,这次全当历练了。” 红竹一直跟在陈锦华身边,这次从宁寒霖眼前离开,也让红竹又一次崇拜陈锦华。 她默默记住陈锦华对她说的每一句话,然后默默地向陈锦华学习。 “红竹,其实你刚刚表现特别好,有了咱们说的话,宁寒霖恐怕以为咱们现在都还躲在城里,路上咱们也会安全许多。” “多谢主子夸赞。” “小妹,你为何不直接去东浦国或者回北桑国?难道还是像之前一样,绕一圈路,怕暴露身份?” “这次不是,我怀孕了。” 张沛扬的脑袋里轰地一声,随即他反应过来之后,笑着说: “这是好事,娘和大姨知道肯定会高兴的。” “我发现南秦国清风镇有一个地方十分适合休养,所以打算去那养胎,等孩子生下之后再回去。” “为兄还打算送你一程,你既打算在南秦国待一段时间,那我得继续在附近待一段时间。” “哥,是不是生意上出现问题了?需不需要我帮忙?” “小妹,你照顾好自己便是,南秦国太子如今十分信任我,我这次出来也是为了找到合适的布匹参加南秦国秋季皇商比试大会。” “大哥,这个简单,我帮你。” 张沛扬摆了摆手说: “华儿,我知道你可以帮我,可是我好不容易自己建立商号,我想靠自己的实力去完成这件事。” 第六十三章 白欢欢出场 “行!有需要跟我说。” 张沛扬点了点头,他就喜欢和陈锦华这样相处,陈锦华虽然比他身份高贵,却从来不强人所难。 加上两人一起长大,这几年又时常见面,张沛扬内心虽然生出一丝兄妹之外的情感,两人相处却是十分自然。 “小妹,我先行一步,你安顿好了给我来信,等我这边事情办好之后就去找你。” 也不知道宁寒霖哪里得到了消息,他突然收到陈锦华要去清水镇的消息,加上他在边境城门口一无所获。 于是他便带着人追到了清水镇。 “主子,附近出现了摄政王的人,咱们先躲躲,还是直接到锦绣年华去?” “暗中联系老贺,他是我从东浦国提拔过来的掌柜,跟他说一声,让他安排我和白欢欢见面。” 贺掌柜安顿好陈锦华后,正准备找个时间派人去找白欢欢。 他没有想到白欢欢自己带着旺财来店里了。 “贺叔。” “是欢欢来了啊!你已经好久没有下山了,怎么今天突然下山了?” 白欢欢没有直接回答贺掌柜的问题,而是将手里的包袱打开。 “贺叔,这是你说的太子殿下定的一件常服,我正好下山有事,就顺便带下来了。” 两人又简单地聊了几句,贺掌柜突然想起来陈锦华的吩咐,于是他开口问: “欢欢,我家公子来清水镇了,让我劝你去不夜镇的总号,到时候利润跟你三七分。” “过段时间他也要回总号了,我家公子想见见你,他说你若是不去,等他有空了会来见你。” 白欢欢思考了一会儿,想着陈锦华算是自己的恩人,确实应该见一见。 于是她微笑着说: “谢谢贺叔,帮我谢过你家公子,我现在在清水镇待的挺好的,暂时不想去其他地方。” “你看看陈公子什么时候有空,就带他去见我吧!” 白欢欢离开锦绣年华之后,她手里把玩这一块玉佩,对着旺财说: “旺财,你说说,一个长安钱庄的表公子,怎么出门身上就带一块玉佩啊!” 旺财只能回复她‘汪汪’两声。 白欢欢不知道,因为这个举动,她被人盯上了。 宁寒霖勾唇一笑: “殇璃,盯紧这个寡妇,把叶君翊的消息同时传给叶君翊和叶君泰的人。” “至于是救他的人先到,还是杀他的人先到,就要看南秦国太子他自己的造化了。” 宁寒霖刚得意一会儿,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进。” 宁寒霖望着回来的暗卫问: “找到王妃的消息没?” “回王爷,最后得到王妃的消息就是在清水镇,咱们带来的兄弟找了好几日了,一点王妃的踪迹都没有找到。” 宁寒霖的脸色又变黑了。 “你们给本王继续找,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王妃逃跑的消息,务必保证王妃的安全。” 陈锦华已经知道宁寒霖也到了清水镇。 为了养胎,她暂时住在锦绣年华的暗室里,由贺掌柜替她传递消息。 所以宁寒霖的人一无所获,追查这么久,宁寒霖离陈锦华最近的那次,也被他自己将人放走了。 确定还是没有找到陈锦华的消息时,宁寒霖捏碎了酒杯。 他没有想到,自己堂堂西岭国的摄政王,居然败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好一个‘甄子虚’,本王就说一个女子怎么会叫这个名字。” 想起生辰那日的耻辱,宁寒霖的脸都烧得慌,他咬牙切齿地说: “等本王找到你,一定会废除你的武功,打断你的腿,看你以后怎么跑。” 贺掌柜急忙向陈锦华回话。 “她是这么说的?” “公子,白姑娘确实是这么说的。” “行,我知道了,贺掌柜,你先回去吧!” 贺掌柜走后,红竹询问道: “主子,咱们什么时候去见那个白欢欢?” “不急,我刚收到消息,最近清水镇不安全,叶君翊遭追杀下落不明,最后出现的地方也是在清水镇附近。” 红竹皱着眉头说: “主子,怎么会这么巧?” “不要想那么多,应该就是单纯地凑巧。” “咱们赶路也累了,正好可以休息休息。” 陈锦华刚决定在贺掌柜安排这个地方先休息一段时间。 结果…… 刚到下午,红竹出去一趟回来,带来了一个消息。 “主子,旺财出现在店里,贺掌柜询问过旺财后,他感觉白欢欢可能出事了,带着人往山上去了。” 陈锦华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白欢欢出事了?红竹准备一下,咱们一起去看看,我还没来得及和老乡见面,她就出事了?” 红竹挡在陈锦华身前: “主子,您还是再躲几天吧!摄政王的人还在清水镇里。” 陈锦华转过身对着红竹说: “怕什么!他要找的是他的摄政王妃甄子虚,是个女人,而我陈锦华可是个‘男人’。” “主子,您有孕在身,就待在这里休息,属下替您去一趟。” “红竹,这里还是很安全的,咱们从宁寒霖面前路过,他都没有认出咱们来,你就不用担心我。” 红竹犹豫了一下后说: “主子,我这就去帮您准备马车。” 陈锦华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扮,小心驶得万年船。 确定安全后,红竹先带着人将宁寒霖的人手引开,然后才回到陈锦华身边。 等陈锦华赶到竹屋时,地上只剩零零散散一些火星子和血迹。 “主子,白老板平常从未与人结怨,怎么会遭此毒手了?”红竹在一旁疑惑地问。 陈锦华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有打斗过的痕迹,去问问路上的人家户,看看他们有没有看到什么。” 贺掌柜在一旁很是伤心,毕竟白欢欢是一个很礼貌又很懂事的小姑娘。 陈锦华拍了拍贺掌柜的肩膀说: “贺掌柜,废墟里根本没有见到任何尸体,白欢欢说不定还活着,赶紧带人找这附近找。” 贺掌柜立马用衣袖揩了一下自己眼角的泪花。 “公子,我这就带人去找。” 陈锦华安排好人之后,打算带着旺财先下山。 正当准备带旺财下山时,陈锦华才发现旺财不见了。 “旺财。” 陈锦华呼喊好几声,都没有狗狗的回应。 “红竹,看到旺财了吗?” “主子别慌,旺财刚刚都还在这里,属下带人找找。” 红竹带着人到了王大壮家。 “老伯,你有没有见过山上那位白姑娘?” “是白欢欢姑娘吗?” “是的,正是她。” “今日一大早她下来让我家老头送到镇上去了,然后让我家老头自己回来了,平常白姑娘都是由布庄的伙计送回来。” “你们是何人?是白姑娘出事了吗?” 红竹也不多和王大壮夫妇两人过多解释。 “多谢相告,打搅了。” “哎!你还没说是不是白姑娘出事了?” 王大婶看着来了那么多人,前面还走了一波官兵,她感觉白欢欢发生了什么事。 等其他人走后,王大壮上山看见竹屋被烧成废墟,一家人以为白欢欢死了,还伤心了好一阵。 红竹查到了一些线索,她们的人发现了叶君翊身边的郭言澈在她们之前带人上过山。 经过调查发现,是白欢欢收留了消失的叶君翊。 “红竹,查到线索了吗?” 红竹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说: “主子,白欢欢收留了叶君翊,他们应该是达成某种协议,白欢欢才会下山找人接叶君翊,所以没有让咱们的人送她回山上。” “而且……” 陈锦华转过身问: “而且什么?继续说。” 第六十四章 陈白相遇 红竹咬了咬牙继续说: “而且摄政王也有参与,他还派殇璃同时通知叶君泰和叶君翊的人。” “什么!” 陈锦华气得拍了一下桌子。 “怎么又是他?” 陈锦华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的语气说: “他都跟着咱们这么久了,不就是让他光着身子在浴室待一夜吗?” “有必要非得抓我回去?” “还害得我连我老乡的面都没有见到,我当初寻遍四国,结果眼瞎了看上了这样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陈锦华骂骂咧咧半天,红竹在一旁小声询问: “主子,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当然是继续派人找,竹屋里没有白欢欢的尸首,说明她还活着。” “况且旺财无故失踪,狗是有灵性的,说不定它已经找到白欢欢了,咱们一定要赶在别人面前找到白欢欢。” “尤其是叶君泰面前,他和叶君翊有仇,万一他先找到叶君翊,白欢欢说不定会跟着发生危险。” “主子,那摄政王那边咱们……” 陈锦华托着腮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说: “红竹,你去给红云传信,咱们回来那么久,是时候该给宁寒霖找点事做了。” “否则他一直紧跟着咱们,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离开清水镇,让红云做事干净一点,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红竹应了一声,陈锦华又继续叮嘱道: “叫红云小心一点,别让他的人发现。” 没过几天,宁寒霖收到急报,不得不亲自返回西岭国,离开前,他打算留下一部分人继续追查陈锦华的下落。 “王爷,您和南秦国太子是同窗,不妨找他帮忙留意一下王妃的下落。” “殇璃,上次暴露他行踪的消息已经被他知道了,恐怕不会愿意帮助本王。” 宁寒霖突然很后悔自己暴露叶君翊的位置,因此得罪了他。 “京中发生大事,皇上急昭,本王先回西岭国,你带着人继续寻找王妃的下落。” “王爷,若是找到王妃之后,她不愿意跟属下回去的话,该怎么办?” “你们一群人还怕降不住王妃吗?” 宁寒霖一想到自己光着身子在浴室待了一夜,他就是气得浑身发抖。 “她若是不跟你回来,不用回禀本王,直接打断她的腿,然后再给本王带回来。” 很快,宁寒霖回了西岭国,他不知道的是,陈锦华就跟着他的速度,在他后一步到了不夜镇。 到不夜镇城门口时,红竹对着陈锦华说: “主子,前面有一辆马车挡在路中间,稍等一会,让属下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陈锦华撩开车帘,看见马车面前站着两个女子。 这时的旺财因为睡着了,在马车里没有下来,所以陈锦华没有想到其中有一个女人就是白欢欢。 白欢欢见自己马车把路挡着了,还没等红竹下车,她就自己牵着马头让到了旁边。 陈锦华朝白欢欢微微一笑,白欢欢也回她一个笑容。 “红竹,既然人家已经让开了,那咱们就直接进去吧。” “主子,进城以后咱们是直接回去休息吗? “先去锦绣年华一趟,找潘掌柜查查账,我也有事情要吩咐他。” “东家,您来啦!” “潘掌柜知道您要来,一早就准备好了账本,雅间已经收拾好了,您先上去休息一会儿,小的替您去叫潘掌柜。” 陈锦华进了二楼招待贵客的雅间,里面准备好了茶水和点心。 “东家,这是您要的账本。” 陈锦华打开账本随意瞅了几眼,然后将账本放在了桌上。 “潘掌柜,我可能要在不夜镇停留一段时间,我这里有件事情需要你帮着去办。” “东家尽管吩咐。” “有个叫司谨商号的老板最近在来了边境,它的老板是一位姓张的年轻人。” “我要你带人把最新的布料不动声色地卖给他,卖给他之后,咱们锦绣年华便不再卖那一类的布料。” “注意一件事,别让他发现咱们是锦绣年华的人。” “东家,咱们直接把布料卖给他不就行了吗?为何要兜那么的圈子?” “这件事你不要管,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就行,一定不要让他发现端倪,不然他是不会用咱们的布料的。” “可是,东家,咱们好不容易新研制的布匹,就那么轻易的拱手送人吗?若是咱们不卖,这将是一笔损失。” “不用担心这件事,少卖一种布料,咱锦绣年华还不至于倒闭,但是对他来说,确是命运的转折点。” 陈锦华继续跟潘掌柜说方法和方式,就在两人快要商量完时,一个伙计火急火燎地边跑边喊: “掌柜的,掌柜的。” 上楼的男人看到是陈锦华,他没有想到潘掌柜在这里招待东家,立马恭敬地说: “见过东家。” 陈锦华见男人一副高兴的样子,于是便询问道: “老刘,是店里面有什么事来找老潘吗?” “回东家的话,清水镇分号的白姑娘来了,她找潘掌柜。” 陈锦华惊呼: “白欢欢这么快就到不夜镇了。” 陈锦华没有想到白欢欢就在她后一步。 陈锦华站了起来。 “她现在在哪?” “就在楼上招待贵客的雅间。” 陈锦华把玩着扇子,她坏笑道: “你们先下去忙,我亲自去见见她。” 陈锦华面前很快就出现了两个女人。 主仆俩小声说着话。 “主子,这不是刚刚在城门口的那两个姑娘吗?” “我也没想到会是她,若是早知道,刚刚就带上她一起来了。” “我应该知道哪个是白欢欢,另外一个很像在南秦国时,见过的叶君翊的一个女下属,待会儿机灵点,看我眼色行事。” 陈锦华想着白欢欢在清水镇是和叶君翊一起消失的,她旁边那个女人很像以前见过的人,应该是叶君翊派到她身边保护她的。 但是陈锦华熟悉叶君翊这个人,他不会无缘无故把自己的人拿给别人用。 “这位就是白姑娘吧!” 白欢欢微笑着说: “是我,您是?” 陈锦华单手将扇子转了一个圈,然后把扇子展开,手拿着扇子在胸前摇。 然后她笑盈盈地说: “我就是锦绣年华的主人陈锦华。” 白欢欢惊呼: “原来是陈老板,你居然这么年轻!” 陈锦华看着白欢欢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她摇着扇子朝白欢欢走去,将白欢欢逼到墙角。 不仅仅是想逗一逗白欢欢,也是试探一下旁边的潇潇到底是不是叶君翊的人。 因为如果是的话,陈锦华想不明白,叶君翊为何将自己辛苦培养的女侍卫派遣到白欢欢身边。 以陈锦华对叶君翊的了解,叶君翊这个行为她有些捉摸不透。 白欢欢本来是挺开心的,可是她看到陈锦华不怀好意地逼近自己,她也只能不断地往后退。 白欢欢已经没有退的地方了。 陈锦华单手撑在柱子上,她脸上带着痞笑。 她将扇子收拢,用扇子挑起白欢欢的下巴,嘴里带着调戏的意味说: “就是因为年轻,所以尚未成亲,在下欣赏白姑娘的才华,想娶白姑娘为妻,不知白姑娘可否愿意同在下携手此生?” 白欢欢心想: “掌管着这么大一个产业,没有想到这个陈锦华居然是这么轻浮的人。” 潇潇在一旁担忧地喊了一声: “欢欢。” 白欢欢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移开陈锦华的扇子,然后逃离了她的包围圈。 “陈老板说笑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白欢欢朝潇潇招手说: “潇潇,我们走!” 第六十五章 调戏白欢欢 陈锦华怕自己认错人,又怕暴露自己身份,她眼神示意红竹将人拦下来。 “把那个小丫头拉出去,别坏了爷的好事。”陈锦华打算试探试探潇潇,看看自己有没有记错。 陈锦华痞笑着朝白欢欢走去,还拉起白欢欢的手。 潇潇大喊一声: “欢欢。” 然后疾步向前打断了陈锦华,拉起了白欢欢。 结果就在潇潇施展手脚时,陈锦华和红竹都看出了潇潇的武功路数。 “真的是叶君翊身边的人!我还以为我记错了。” 白欢欢则是浑身一震,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她心想: “潇潇怎么可能是叶君翊的人?这个陈锦华是怎么辨认的?” “白欢欢,这是叶君翊派在你身边保护你的人吗?”陈锦华扭过头问白欢欢。 白欢欢一头雾水,明明刚刚还是陈锦华在调戏她,怎么现在看架势,陈锦华是在保护自己一样? 白欢欢摇了摇头说: “我不知道。” “她是我在路上救的孤女,她卖身葬父,无路可去就一直跟着我。” 陈锦华一听白欢欢这样说,心里立马明白,这是叶君翊暗中派来的。 “难道叶君翊只是担心白欢欢会被叶君泰的人杀害,所以派人暗中保护她?” 也容不得陈锦华多想,潇潇奋力抵抗,她要带白欢欢走。 “欢欢,跟我走。” 白欢欢摇了摇头后退了一步。 “潇潇,你真的是叶君翊的人吗?” 潇潇被陈锦华的人围了起来,她面露难色。 潇潇没有说话,就表示默认了。 “殿下担心您,他让我来保护您。” 陈锦华冷笑一声: “叶君翊有那么好心?他可是一个利益为主的人,会让暗卫出来跟着一个女孩?” 陈锦华从白欢欢的小动作和微表情看出来了,白欢欢很抗拒叶君翊,应该是和叶君翊之间发生了不愉快的事。 “红竹,动手!” 陈锦华示意红竹将潇潇先抓起来。 正当红竹准备动手时,白欢欢双手抓住陈锦华的胳膊叹了一口气道: “陈老板,放她走吧!” 陈锦华对着红竹示意了一下。 随后潇潇面前便让出了一条路。 “白姑娘,殿下确实是让我跟着您,但是是为了保护您,恳请您让潇潇留下,不然殿下那潇潇无法交差。” 白欢欢冷着脸说: “那是你的事。” 潇潇被陈锦华的人赶走了,白欢欢瘫坐在椅子上,她心里一阵后怕。 很难想象,如果她不知道潇潇是叶君翊的人,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白欢欢,先喝点茶压压惊。” 白欢欢接过陈锦华递过来的杯子,然后礼貌地说了一句谢谢。 “能给我说说,你和叶君翊在清水镇遇到杀手之后的事吗?”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白欢欢对陈锦华突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 她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悉数告诉了陈锦华。 “据我对叶君翊的了解。” “他是一个性格高冷孤傲的人,这些年脾气阴晴不定,他看不起女人,思想老旧,嘴毒,有较强的占有欲。” 陈锦华严肃地看着白欢欢说: “所以,你千万不要和他扯上关系。” “我就是发现了他脾气阴晴不定,不像是什么好人,才想着赶紧离开他。” 话说完,白欢欢打量着陈锦华。 白欢欢心想,刚刚虽然看似他是在调戏自己,但是身体却没有任何接触。 陈锦华看着白欢欢看自己的眼神,她嘴角上扬。 “白欢欢,你觉得我怎么样?” “这样盯着我,是看上我了?” 陈锦华边喝茶边挑眉问: “要不要考虑做锦绣年华的老板娘?” 陈锦华一开口,白欢欢的脸就垮下去了。 她心想: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长了张嘴?” 才第一次见面问结婚的事,白欢欢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连带着刚刚对陈锦华的好感被打了折扣。 “陈公子,咱们这才第一次见面,讨论这种事恐怕不太合适。” 白欢欢委婉地拒绝了陈锦华,毕竟对方一直在帮自己,不能闹的太僵。 白欢欢又打量了陈锦华一眼,心想: “他长在我审美上,暂时看起来脾气也还不错,可以先相处看看,如果适合,在这里结婚生子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况且他还很有钱。” 陈锦华见状眉眼一挑。 “你的意思是,咱们可以第二次再讨论成亲的事?” “我是寡妇,我夫君死后我发誓一辈子都不改嫁。” 白欢欢用了拒绝叶君翊一样的说辞,毕竟还是要保持理智,至少要先清楚对方的人品。 陈锦华眼带媚色,又捂着心口假装心痛地说: “可是我早已心悦于你,不然为何你的每份图纸都花那么大的价钱收购,不然我为何多次邀你来总号?” 白欢欢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受不了这种长在她审美点上,说话还这么撩人的男人。 白欢欢内心荡漾了一下,关键时刻却又恢复了理智。 “我在清水镇三年,你若真的心悦于我,早就去找我了。” 陈锦华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白欢欢,看来你也不笨啊!” “为啥会去救叶君翊那种人,等我到时,竹屋已经被毁了。” 白欢欢惊讶地问: “你去找过我?” 两人又继续聊了几句,陈锦华特意提醒了一下,白欢欢不可思议地说: “你……你也是现代人?” 陈锦华打了一个响指说: “不愧是我老乡,真聪明。” 两人开始互相倾述自己穿越来后的事迹。 夜幕降临,天空逐渐被黑暗笼罩月亮慢慢地爬上了天空,洒下清冷的光辉。它宛如一个银盘,悬挂在夜空中,给整个世界带来了一丝神秘的气息。 两人也在这种情况下结束了第一次见面的谈话。 “我在不夜镇有一处住所,你先同我回去,等休息好了之后,再计划以后的事。” 白欢欢抖动了一下狗绳,旺财瞬间站了起来。 “旺财,咱们走。” 出锦绣年华时,潇潇还站在门口。 陈锦华正准备进马车时转过了身,她扭过头对潇潇说: “你回去跟你家殿下说一声。” “白欢欢日后会成为我锦绣年华的老板娘,就不需要你家殿下再费心了。” 白欢欢却担心地对陈锦华说: “锦华,我骗叶君翊说我死了相公,这辈子都不会改嫁,潇潇回去那样说,叶君翊会不会对你不利啊?” 陈锦华摇了摇头,她用扇子搭在白欢欢的肩膀上。 “你放心,叶君翊那样的身份,又是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他还不至于真的为了你大动干戈。” 很快两人就到了陈锦华建的住所。 “两年多没回来了,还是一点样子都没变。” “这两年年你一直都在西岭国?”白欢欢疑惑地问。 陈锦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孕妇不能熬夜。 “这些事情我明天再告诉你,今晚先好好休息。” “红竹,你明天过来帮我带一件裙子。” “主子要扮回女装?” “嗯,我要找白欢欢帮忙,就要跟她坦白。” “主子,摄政王刚离开不夜镇,您换回女装会不会被他的人发现?” “不用担心,我不出门,就在自家院子里穿,明天没有别的事,所有要来见我的人一律不许他们进院子。” “红竹明白,主子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今天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第二天,红竹知道陈锦华睡的晚,她将陈锦华要的衣服准备好后,轻轻地放在床头便离去了。 陈锦华一醒来就先将衣服穿好了,但是她还是不会自己弄发饰,于是又喊来了红竹。 第六十六章 计划以后的事情 “主子今日想要什么样的发型?” “红竹,你给我梳一个前夫见了都后悔,初恋见了一辈子难忘,艳丽中又带着小清新那种发型。” 跟着陈锦华这么多年,红竹一下子就明白了陈锦华想要哪种发型,她很快就利落地给陈锦华装扮好。 “白欢欢起来了吗?” “那只狗倒是一早就在院子里逛了几圈,还不曾见到白姑娘的身影。” 陈锦华穿着一条红色的淑女裙,让红竹把早餐摆在白欢欢门口的桃花树下。 她有条不紊地吃着早餐,慢悠悠地享受着清新的空气,等待着白欢欢起床。 过了没有一会儿,陈锦华听到开门的声音。 她朝门口望去,白欢欢牵着旺财了出门,还和她梳着一个很像的发型。 “汪汪!” 旺财见到美女,高兴地在白欢欢脚边蹦了两下。 白欢欢没有认出这是女装的陈锦华,她对着陈锦华问: “这位姑娘,请问陈锦华公子人在哪?” 陈锦华噗嗤的笑了出声,她提着裙子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了白欢欢的面前。 然后又将白欢欢逼到桃花树下,她拿起白欢欢的手用白欢欢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白欢欢被陈锦华这一系列操作给吓愣住,她都来不及思考,身体配合着陈锦华的动作。 陈锦华眼神里带着妩媚的神情,她笑着说: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有几分像从前。” 白欢欢错愕了一瞬,她不敢相信,用手捏了捏陈锦华的脸。 “你……居然是女生!” 白欢欢的心里瞬间沉了一分,她昨晚还幻想着,自己可以试着跟陈锦华在一起。 但是,心里刚有一点动摇,现实却给了她沉重的一击。 “怎么?是不是很失落?” 白欢欢随即笑着说: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为什么会失落?” “因为我是女生,你就没办法做锦绣年华的老板娘了。”陈锦华开着玩笑说。 只见陈锦华双手摊开,在原地转了一圈,她嘴角带着笑意看着白欢欢问: “你看看我这么漂亮,要不你就委屈一下,做我的老板娘。” 白欢欢立马捂着胸口后退了一步。 “虽然我昨天确实有一点欣赏你,但是我可不是百合,不要以为你长的漂亮,你就可以迷倒我。” 陈锦华给了白欢欢一个白眼。 “你还挺自恋。” “你放心吧,我也不是同性恋,就是单纯的逗一逗你。” “过来坐下吃早餐,我慢慢跟你说。” 聊着聊着,陈锦华叉着腰站了起来,她指着白欢欢的脑袋说: “白欢欢,你是猪吗?” “你不知道路边的男人不能捡吗?越漂亮的越危险。” “老娘让贺掌柜给你开那么高的高价买你的图纸,不就是为了你在这个地方能够踏踏实实的生活,有钱傍身吗?” “你要多少钱,大可直接说跟贺掌柜说,何必去惹一个麻烦。” 白欢欢小心翼翼地拉着陈锦华的衣袖说: “谁会嫌钱少啊!” “你……” 陈锦华努力地克制自己,她没有想到上天送过来的老乡居然是这么蠢……单纯的人。 “算了,都过去了,总归你现在已经安全了。” 白欢欢嬉皮笑脸地讨好陈锦华。 两人又坐在一起聊了很久,欢欢在一旁耐心的听着陈锦华讲述完她的故事,也答应了帮陈锦华一把,演她的妻子。 陈锦华讲到张沛扬时,白欢欢疑惑地问: “你大哥商号叫司谨?” “对啊!” “锦华,看来你大哥很在乎你。” 陈锦华立马给白欢欢竖了一个大拇指。 “不愧是我老乡,他确实心里有我,但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把他当哥哥。” “他也跟我说了这个商号的名字,确实是因为我一直在外面,很少回家,他一直希望我早点回家,才会取这个名字。” “我和他之间相处也还算融洽,我也早就断了他的念想。” “好吧!我还以为会上演那种电视剧里面的养子爱上亲生女儿,然后两人相爱相杀的狗血剧情。” 陈锦华弹了白欢欢一个脑瓜崩。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我又不是那种人。” “今天咱们聊的也差不多了,好好准备准备,我必须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大婚的消息。” “尤其是得让东浦国陈家的人知道,这样等我生下孩子之后,咱们俩就一起去东浦国。” “我再找一个借口带着我娘亲离开,你在东浦国替我料理一下那边的事情。” “可是……我这个人懒散惯了,你突然拿那么多事情给我做,我怕我不习惯。” 陈锦华搂过白欢欢的脖子说: “姐妹,咱们两个人一起穿越到这儿,就是上天安排的缘分,这不得好好利用咱们现代人的知识,好好改造一下这个世界?” “或者在这个世界多赚一些钱。” 白欢欢的脸拧成了一张苦瓜脸。 “好吧,看在我来这个世界,你帮助我这么久的份上,我也多替你分担一些吧。” “这才是我的好姐妹,你放心,你姐妹我武功高强,可以横扫四国,要是有谁欺负你,我立马替你报仇。” “你武功既然那么厉害,能教我吗?” “当然可以呀!你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学。” “哪怕是我不在你身边,我也可以给你找一个师父。” 这件事立马吸引了白欢欢的兴趣,她突然对在这个世界的生活有了期望。 一个强大的队友,一条听话的狗狗,生活突然就充满了意义。 陈锦华办事效率很高,他很快就将自己和白欢欢成亲的消息散播了出去。 两人高兴的在一起畅想着未来,她们不知道,一个不速之客正在赶往不夜镇的路上。 南秦国一三五年五月二十日,不夜镇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陈锦华在白欢欢耳边小声地说: “房间里留了很多吃的,我要先出去陪客人,都是生意上有往来的商人,虽然咱们实力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咱们也要和他们打好关系。” “你要注意,自己怀着孕,别真的喝酒。” “这个你放心,别人敬我的酒,雷霸天会替我挡着,我手里面都是水。” “你还挺厉害的,雷霸天那样的土匪居然那么听你的话。” “先不说了,我去外面招呼客人,这个红盖头,先揭下来吧!屋里没人,你可以自己放松一点,不要在乎那些礼节,反正咱们是假的。” 白欢欢摇了摇头: “既然是做戏,那就得演真一点,我还是老老实实的盖着盖头,等你回来吧,以免到时候有客人醉酒进来闹事。” “也行,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下。” 陈锦华叮嘱好白欢欢,之后就到了外面招待宾客。 “主子。”红竹一副为难地神色。 陈锦华意识到不对,她小声询问: “发生什么事了?” “叶君翊带着人朝这里过来了。” “来喝喜酒的?” 红竹摇了摇头说: “他穿的红色衣服,倒像是来砸场子的。” “砸场子?” 陈锦华心想: “白欢欢这是惹上烂桃花了?” “叶君翊难道真的是来抢人的人?” “他看上了白欢欢?” 不容陈锦华多想,她低声询问: “咱们现在有多少人?” 红竹面露难色。 “只剩百余人……” “淡定……” 陈锦华简单思索了一下后说: “你带白欢欢先走,我先去门口会会他!” 宾客以为陈锦华要逃酒,拉着陈锦华让她继续陪酒,陈锦华解释了原委,众人来到了门口,一起迎接叶君翊。 “草民陈锦华恭贺太子殿下大驾光临。” 第六十七章 叶君翊抢婚 和宁寒霖一样,叶君翊也没有认出男装的陈锦华,他看到陈锦华那一刻,眼神里全是杀意。 叶君翊咬牙切齿,手指嘎吱作响。 “白欢欢,这就是是你看上的男人吗?也不过如此。” 叶君翊冷笑两声,站起了身。 “孤路过不夜镇,听闻这里的大东家有喜事,特来讨喜酒一杯。” “顺带给‘新娘子’送上一份大礼。” 大家一下子就听出叶君翊语气里的不对,开始小声讨论。 “南秦国太子这是来喝喜酒吗?他为何穿大红锦服?这不是抢新郎官风头吗?” 旁边人连忙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小点声,那毕竟是一国太子,还轮不到咱们议论,若是被他听见,保不齐人头都没了。” 陈锦华听到旁边的议论,心里也是冷笑着: “穿的这么风骚,肯定不是仅仅喝喜酒那么简单,他是想当新郎。” “可恶的白欢欢,你真是一头笨猪,2023年穿过来的,都看过那么多电视剧,居然还捡路边的野男人,而且还是叶君翊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陈锦华毫不畏惧地抬起头直视叶君翊道: “原来太子殿下与贱内认识。” 只见陈锦华招手: “来人,快给太子殿下单独备一桌好菜。” 雷霸天小声对着陈锦华说: “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请太子殿下进去了。” “太子殿下,您请!”陈锦华微笑了一下,她侧身站着,直视叶君翊的眼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叶君翊发觉陈锦华不是一般地胆大,居然丝毫不畏惧他。 “孤不急。”叶君翊在等闻墨消息,他已经让闻墨从后院包抄了。 很快,闻墨从里面出来,他看了叶君翊一眼。 “感谢各位来参加孤与太子妃成亲的喜宴!” 众人纷纷议论这个太子妃是谁。 陈锦华假装什么都听不懂,她依旧保持着笑脸说: “原来太子殿下也是今日成婚啊!同喜。” 叶君翊脸更黑了。 “没有同喜,孤的太子妃就是白欢欢,识相的话规规矩矩地把路让开,孤便不会降罪与你。” “太子殿下说笑了,我和欢欢两情相悦,并没有听她说过,她认识您。” 陈锦华继续道: “会不会是同名同姓,太子殿下您是不是弄错了。” “太子妃只是同孤闹了些不愉快,才会来路边找一些阿猫阿狗嫁,所以……” 叶君翊并不顺着陈锦华递来台阶下,他可是南秦国太子,他要是真的顺着陈锦华说的去做,那岂不是在一个商人面前失威仪? 更何况,叶君翊已经想好了,无论如何,白欢欢只能是他的,哪怕白欢欢已经失了清白,他不在乎,他只要人。 “喵的,你才是阿猫阿狗,我要真是男的,叶君翊,你连男小三都不配。” 不过这些话也只是陈锦华在心里想的。 要换平常,陈锦华直接怼了回去,可是她现在穿着男装,是另外一重身份,不能直接跟叶君翊发生冲突。 这时,红竹也慌张地过来,她脸色十分不好地在陈锦华耳边说了句话。 陈锦华也瞬间变了脸。 她可是陈锦华,很快她就又露出一副笑容说: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如太子殿下和草民一同进去问问,欢欢她愿意嫁给谁!” 叶君翊听完脸更黑了,白欢欢要是会选择他就不会走了。 如果叶君翊真的进去问了,那他就输了。 叶君翊不理会陈锦华,他示意闻墨将人拿下。 “抓活的!” 叶君翊说完朝新房走去。 “红竹,拖住他,我去找白欢欢。” 闻墨哪能让陈锦华如愿? 由于人少,加上陈锦华怀孕了要护着肚子,陈锦华和红竹被围在中间有些招架不住。 哪怕是加上雷霸天一行人,她们人手也没有叶君翊带的多。 雷霸天也不明白,当初陈锦华一个人就挑了他的老巢,怎么今天对付这么群人有些力不从心呢?” “陈公子,你今日是酒喝多了?” “前些时间受了点内伤,还没有好,雷霸天,我绝对不会有事,你带着你的人冲出去后就赶紧回去,好好守着避暑山庄,有事情我会自己联系你。” 红竹急忙打断陈锦华: “主子,咱们先走吧!白姑娘那已经被叶君翊的人围的水泄不通,咱们去了也无济于事。” “白欢欢她可是我的老乡,现在又是我的‘妻子’,我不能扔下她不管。” 陈锦华很想直接用满天飞星,那样可以直接一下子解决所有人,可是那样太残忍了。 叶君翊的这些手下都是无辜的。 况且,动用真气是会伤到孩子的。 雷霸天以前不愧是当过土匪的,他很快杀出了一条路。 这时,张沛扬也赶到了现场,他现在也算是在叶君翊手下做事。 于是,他蒙了脸,朝闻墨的方向撒了一把面粉。 “闻大人,他们跑了。” “追,太子殿下说了,陈锦华要留活口。” 闻墨知道叶君翊留活口的意图,陈锦华要是真的落在叶君翊手里,活着只会比死了更痛苦。 就如同后面一年的白欢欢一样。 张沛扬抱着陈锦华躲到了陈锦华住所。 陈锦华拍了拍张沛扬的肩膀说: “大哥,这里已经没有人了,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两人突然出现在院子里,旺财看着从天而降的两个人,对着他们‘汪汪’了两声。 “旺财,你个小东西,咱们住在一起这么多天,你又不认识我了?” 陈锦华一开口,旺财立马识别出陈锦华就是前几日陪着自己玩的漂亮女孩。 它立马咧着嘴,用身子去蹭陈锦华的腿。 陈锦华见状,用白色布条和衣服上别人的血迹写了一句话: “i am very safe. i will e back to rescue you in a while.” “旺财,你过来!” 旺财乖乖地朝陈锦华走去,陈锦华将布条绑到旺财的后腿上。 “去找你主人,能听明白吗?” 旺财原地蹦了一下,然后朝陈锦华笑了一下,就拔腿往外跑了。 张沛扬数落陈锦华几句,陈锦华 “虽说雷霸天把人引走了,但是这个院子离婚房这么近,叶君翊的人若是没有追上,应该很快就有人来,大哥,咱们赶紧换装扮。” 张沛扬明白事态紧急,加上他衣服上也有血,也只能先换一身衣服。 另外一边,旺财马不停蹄地从陈锦华给它特意挖的狗洞穿梭过去。 狗洞很隐蔽,一般看不出来,穿过街道,旺财很快就进了办婚宴的地方,它径直找到了婚房。 叶君翊在屋里已经和白欢欢发生过争执,这时他的怒火达到极致,正准备对白欢欢用强的。 旺财听到白欢欢抗拒的声音,它朝房间里狂叫,侍卫将他拦在门口。 “旺财。”房间里传来白欢欢的声音。 旺财见状扭过头朝窗户走去,那有陈锦华给它挖的狗洞。 它一进去,立马咬住叶君翊的衣袍。 叶君翊有些不悦地起身。 旺财总坏他的好事。 旺财松开叶君翊之后,跳上床将白欢欢护在身后,对着叶君翊狂叫。 “再叫孤杀了你!”叶君翊被旺财惹得心烦。 这时叶君翊发现旺财受伤了,腿上还包着白条,叶君翊没有多想。 白欢欢抱着旺财,捂住旺财的嘴。 “旺财,先别叫了,我没事。” 旺财这才停住,它舔了舔白欢欢的手,仿佛是在安慰着白欢欢说: “别害怕,有我在。” 叶君翊瞥见白欢欢手臂上的守宫砂,他知道白欢欢清白还在,心情也愉悦了几分。 第六十八章 计划救白欢欢 叶君翊打算先带白欢欢回东宫。 宁寒霖出卖他,加上陈锦华和他抢女人的事,他决定将不夜镇占为己有。 叶君翊已经想好了,用不夜镇换取白欢欢的太子妃之位。 叶君翊仔细想过白欢欢说的话,她既然要做妻子,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自己就满足她这个条件。 “什么?叶君翊带着白欢欢回了东宫,还派人接手不夜镇。” 得知自己不夜镇被抢,陈锦华气得了一下桌子。 她捂着胸口肉疼地表示: “老娘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啊!” “东家,幸亏您当初建了暗道,钱财每次到账就转移了出去,不然咱们损失只会更大。” “潘掌柜,不夜镇咱们应该待不下去了,这里的人都认识你了,你回东浦国,这里我再重新派人来。” 陈锦华心里大骂了叶君翊几句,她气得一直抖腿,在不停地想办法补救。” “小妹,咱们的人手已经安全转移了,叶君翊拿到的不夜镇也只是一只躯壳罢了。” “大哥,不夜并不是全是咱们的,里面还有其他各国的商贩,光靠税收,叶君翊都能捞好大一笔。” “唉!气死我了。” 红竹上前递给陈锦华一杯温茶。 “主子,您消消气,您现在怀着孕,当心着身子。” 陈锦华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我来返南秦国和西岭国,用了十年时间才建立这条商业小镇,居然就这样被叶君翊端了。” “老娘只是咽不下去这口气。” “叶君翊这笔账,老娘迟早找他算。” “小妹,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如先回娘那,或者回北桑国,安心将孩子生下来才是。” 张沛扬又一次开始劝说陈锦华。 “大哥,我不回去,我一定要救出白欢欢。” 陈锦华一直在想如何安全将白欢欢救出来。 “白姑娘的事情交给我,你安心养胎。” “大哥,你一个人恐怕也很难将她从叶君翊身边救走吧!” “小妹,你难道忘了?我如今也是叶君翊新提拔的皇商,好歹能偶尔进东宫。” 陈锦华拍了一下自己脑门,她心里嘀咕着: “难道真的是一孕傻三年?我智商怎么会突然掉线?” “好,大哥,我有办法了。” 在张沛扬的帮助下,两人顺利到了南秦国的京城。 这一路上陈锦华也没有闲着,她给跟自己一直有联系的南后传信。 “琪儿,我人已到京城,望掩护一二。” 南后收到消息高兴不已,她了解到陈锦华是偷偷离开西岭国摄政王之后,于是派人帮忙掩护陈锦华,不让其他人知道陈锦华的踪迹。 “芸嬷嬷,子虚让我多照顾白欢欢,你说说,她这是何意?” “皇后娘娘,子虚姑娘心善,外面有传言,白姑娘是咱们太子殿下抢回来的,想必人家姑娘也是……” 芸嬷嬷立马停住了。 “抢回来的……” 南后嘴里喃喃自语,她脑海里也回忆起被南帝强娶入宫的事情。 “皇后娘娘,都怪奴婢,是奴婢说错话,害您想起了伤心事。” “芸嬷嬷,你如今是我在这宫里最亲近的人了,你若是也这般小心翼翼的,让我往后在宫里的日子该怎么过?” 主仆二人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南后率先开口: “想必这个白姑娘也是一个可怜的人,本宫以后一定会对她好的,让子虚放心吧!” 陈锦华收到南后的回信,她安心多了。 宁寒霖全世界追查自己下落,加上她现在怀孕了,救白欢欢出来的事情,不方便她露面。 一次偶然机会,张沛扬要进东宫。 陈锦华让人在送进东宫给太子妃的衣物上藏了话。 叶君翊没有过多怀疑,张沛扬也轻而易举地见到了白欢欢。 “草民张沛扬见过太子妃。” “张公子,你好!” 白欢欢内心的激动无以言表。 她看到了衣服上的hello,想让张沛扬帮她,可是旁边站满了人。 “原本是想给太子殿下请完安就走的,听殿下说太子妃您在布料上面也是个行家,所以想请太子妃您帮忙看看,这几匹锦缎能否拿去参加秋季皇商比试大会。”张沛扬说明了来意。 叶君翊即将大婚,加上白欢欢本来就是服饰上面的一把能手。 张沛扬的言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行家可不敢当,只是碰巧会做几件衣裳。” 两人细聊一会儿,等张沛扬走后,白欢欢让人将张沛扬送来的衣服拿回房间。 她翻看许久,才在针脚处发现陈锦华留的消息。 看完消息后,白欢欢心情突然好了很多,她摸着旺财的头说: “旺财,你最近少吃点(你要是吃太胖了,老娘就不带你走了)。” 张沛扬将自己见到白欢欢的消息告诉了陈锦华。 陈锦华回想自己之前扮男装来南秦国做生意时,曾经招了一朵好看的桃花,她让红竹拿出自己以前定制的白玉金锁。 “大哥,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人把这个送到白欢欢手里,让她大婚那日务必戴上。” “小妹,这个锁有什么用?” “大哥,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脑子有点乱,或许能有用吧。” “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有用呢?让她大婚那日戴上,说不定真能帮到咱们。” 张沛扬虽然疑惑,却也照做了。 “李轻颜,要是真的遇上你,希望你能帮我们一把,抱歉,我又一次利用了你。” 当初陈锦华想将不夜镇变成自己的商业王国,最开始来往西岭国和南秦国,同很多人打交道,还惹了李轻颜。 要不是自己是女人,陈锦华自己都差点沦陷了,她果断断了李轻颜的念想,然后躲西岭国去了。 “大哥,我如今行动不便,旺财比较好转移,叶君翊不会将目光放在一条狗身上,到时候你先带狗狗走。” “那白姑娘那边呢?你要自己去吗?” “大哥放心,白欢欢那,我有别的办法。” 陈锦华又扮起男装,她给是红竹准备了二十万两的银票。 “主子,南秦国叶君泰可不是什么好人,您确定咱们要去找他联手救白姑娘吗?” “他和叶君翊势不两立,肯定愿意和咱们合作的。” “主子,既然如此,咱们何必搭上这么多钱?” “叶君泰豢养死侍,为的就是杀了叶君翊,如今叶君翊收获不夜镇,那么叶君泰肯定也要想办法捞钱。” “钱给的越多,叶君泰就会越上心,这样,欢欢逃出来之后,叶君翊也只能发现是叶君泰动的手脚,我大哥就能安全一些。” 于是,陈锦华夜访叶君泰。 陈锦华说明了来意,叶君泰坐在主位上高傲地说: “陈公子,他可是太子,本王若是平白无故帮你,要是被他发现了,本王也落不了好。” “所以,你凭什么觉得本王会无缘无故帮你?” 陈锦华打开盒子,对着叶君泰说: “王爷,就凭这二十万两银票。” 叶君泰的眼睛立马就亮了,他让自己的侍卫将盒子接了过来。 “陈锦华不愧是亲手建立起不夜镇的人,出手就是大方,本王就应了你的要求。” “说说吧!太子大婚那日,需要本王帮忙做什么?” 陈锦华掏出两个个小瓶子。 “王爷,不需要您做什么,您只需要将红色这瓶里面的药下在酒里,大婚那日让叶君翊喝下。” “这是毒药?”叶君泰接过瓶子疑惑地问。 “不,是迷药。” “绿色这瓶是香料,你想办法送给白欢欢,让她大婚那日涂在身上。” “叶君翊喝下酒之后,再闻到这香味才会被迷晕,到时候他也察觉不到您的头上。” “到时候还需要王爷您找个人将欢欢送到宫外,我在宫外自会派人接应她。” 第六十九章 被宁寒霖抓住 陈锦华说完自己的计划后,叶君泰眯着眼睛说: “不愧是这锦绣年华的主人,本王邀你做本王的门客,不知陈公子是否愿意?” “抱歉,王爷,太子殿下视我为敌,到现在还在追杀在下,恐怕没法当您座下客了。” “那还真是挺可惜的。” 陈锦华走时,叶君泰看着二十万两和两个瓶子若有所思。 突然,他露出坏笑: “若是白欢欢落在本王手里 陈锦华还不是得乖乖听命于本王吗?” 陈锦华也留了后手,她让白欢欢熟悉宫里布局,到时候想办法自己逃出来。 很快,到了叶白大婚这之日。 整个皇宫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红绸彩带高高悬挂,宫殿内外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 宫廷乐师们奏响欢快的乐曲,悠扬的旋律萦绕在每一个角落。 就在这个时候,叶君泰轻而易举就给叶君翊下了药。 叶君翊回到东宫,他满心欢喜地掀开了白欢欢头上的红盖头。 白欢欢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她不知道逃跑计划能不能成功。 叶君翊凑近白欢欢,他一把将白欢欢抱起,脸上洋溢着笑容: “欢欢,你终于属于孤了。” 白欢欢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她淡淡道: “叶君翊,你有没有闻到我身上的香味?” 叶君翊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将头凑了过去,正准备享受自己的新婚之夜时。 突然,叶君翊感觉有些头晕,他以为是自己喝多了。 “叶君翊,你怎么了?” “我没事。” 叶君翊强撑着身体,他感觉体内有一股异样,他试图用内力去压制,结果直接晕了过去。 白欢欢确定叶君翊晕了之后,急忙换上宫女的衣服。 这时,外面有太监在喊: “走水了。” 白欢欢知道接应自己的人来了。 等太监打发走门口的人后,白欢欢才从屋里出来。 “白姑娘你好了吗?再不走就要被发现了。” “我准备好了,那咱们赶紧走吧!” 白欢欢随太监一起离开了东宫。 白欢欢路上捡了一块石砖,陈锦华说了,宫里太监大部分都是弱鸡,很容易解决,让她随便找个砖头,多砸几下就行了。 “白姑娘,待会儿会有一辆马车直接送你出宫。”太监走在前面说着。 白欢欢紧张地拿着砖头,没有回应他。 等太监回头看时,白欢欢一个砖头就打在了太监头上。 一下没有打晕,白欢欢又补了两下。 白欢欢见太监晕了,才不好意思对着地上躺着的人说: “对不起啦!锦华说了,五王爷叶君泰更不是什么好人,我要是真跟你走了,说不定又会被叶君泰拿去威胁锦华。” 随后,白欢欢按照之前踩好的点离开,到宫外等陈锦华来接自己。 陈锦华也按照计划准备去接白欢欢,可是路上发生意外。 因为女装的身份更安全,加上孕肚不好藏,她穿的女装。 结果,路上遇到了西岭国来的使臣,殇璃就在其中。 “主子,摄政王居然派了殇璃来,咱们要不还是换回男装吧!”红竹在一旁担忧地说。 “红竹,咱们被殇璃找到最多是被抓回去,但是被叶君翊发现,说不准小命都没了。” 陈锦华着急地挺着大肚子在院子里来回穿梭。 “也不知道大哥出去打探消息,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接到白欢欢。” “汪汪。” 狗是很灵敏的,它率先发现门口的动静。 “红竹,快去看看是不是他们回来了?” 旺财一脸期待地望着门口,陈锦华也撸着旺财的头。 张沛扬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 “小妹,宁寒霖居然出现在京城,咱们得赶紧走。” “大哥,白欢欢呢?” “我没接到她,就先发现宁寒霖,结果引起他的注意,他追着我不放。” “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陈锦华只能先放弃白欢欢,可是旺财却不愿意跟着陈锦华走。 见旺财不愿意走,陈锦华也没有办法了。 “大哥,再等我一会儿,我给白欢欢留个信。” 陈锦华将纸条装在专门给旺财背的包里,还在包里放了一些散银和银票。 陈锦华将包穿在旺财的身上,对着旺财说: “旺财,我们先走了,你记得去找你主人。” 旺财应了两声,陈锦华不明白宁寒霖怎么会亲自来,他不是被红云那边弄的动静缠住了吗? 陈锦华也来不及想,她不得不先放弃救白欢欢,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白欢欢,别在原地傻等,我给你留了钱在旺财身上背的包里,你一定要跟旺财汇合啊!” 另外一边,因为天黑,加上张沛扬蒙了面,叶君翊的人也没有认出他。 “君翊兄,我帮你挡住刺客,到时候子虚的事情也希望你能帮我一下。” “哼!清水镇的账孤还没跟你算呢!活该你管不住你的女人。” “彼此彼此,好歹子虚没有在大婚之日逃婚。” 叶君翊气得脸色铁青。 这时,殇璃过来了。 “王爷,发现了王妃的踪迹,咱们的人已经提醒了王妃,结果王妃还是朝城外走了。” “属下怕伤着王妃,不敢直接拦人。” 不知道宁寒霖是为了在叶君翊面前找面子,还是真的很气愤,他恶狠狠地说: “有什么不敢拦的?既然她不听话,就给本王打断她的腿。” 叶君翊冷哼一声: “你最好是能打断甄子虚的腿,不然孤都看不起你。” 宁寒霖霎那间也黑了脸。 “你的太子妃新婚之夜跑了,还不找?何必跟本王找不痛快。” “至少欢欢不会武功,找回来后,孤只需要把她关起来。” “你家那位和咱们可是打成平手。” 叶君翊不怀好气地看了宁寒霖一眼,他把宁寒霖当朋友,宁寒霖却给他使暗箭。 殇璃率先离开,宁寒霖和叶君翊又说了几句之后,他也甩袖离去。 等宁寒霖赶到时,殇璃带着人围在一个没有人住的农户院子外面。 “王妃呢?” “在里面。” 宁寒霖也还在气头上,他故意朝里面大声问殇璃: “有没有打断她的腿?” “王爷……” “嗯?本王不是让你打断她的腿吗?怎么还在外面站着?” 殇璃欲言又止,且不说他知道宁寒霖不舍得对陈锦华动手,就陈锦华那大肚子,他也是刚刚见到才发现的。 “王爷,属下不敢,您还是自己进去看看吧!” 宁寒霖喉结动了动,他也只是故意大声说给里面的人听的。 宁寒霖走进去时,张沛扬早已不见了踪迹,里面只有红竹和陈锦华。 陈锦华靠在土榻上,她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另外一只手跟宁寒霖打招呼。 “嗨喽!听说某人要打断我的腿,红竹,把你的佩剑递给摄政王,让他亲自动手。” 宁寒霖看到陈锦华这一刻也愣住了。 红竹自然地将自己手里的佩剑递给了宁寒霖。 陈锦华站起身来,将自己的左腿搭在一只桌子上。 “先打左腿?” 宁寒霖愣在原地没有说话。 陈锦华又换了右腿,指着自己的右腿说: “那你先打右腿?” 在陈锦华眼神示意下,红竹也开口刺激宁寒霖: “摄政王殿下,我家主子现在怀着孕,正是不方便的时候,您若是现在不打断她的腿,以后您可就不一定能打得过了。” 宁寒霖像扔烫手的山芋一样,将红竹的佩剑扔到了地上。 陈锦华笑着调侃道: “哟!你就这点胆子,刚刚不是在门口说要把我的腿打断吗?” “还是说你为了在叶君翊面前找面子,故意说的狠话?” 第七十章 得知她有孕 宁寒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敢相信地走到陈锦华面前,蹲下身抚摸着陈锦华的肚子。 “什么时候的事?” “在你生辰之前。” “那你为何要逃跑?” 陈锦华嘴角微微一笑。 “因为你太穷了,我怕你养不活我,所以打算带着孩子出来乞讨。” 宁寒霖立马黑了脸。 “本王何曾亏待过你?” 陈锦华立马搂了上前,她将头靠在宁寒霖的肩膀上,撒着娇说: “寒霖,你不是说一辈子迁就我,不跟我生气吗?” 突然,她闻到一股异味,然后放开宁寒霖后退了两步,一脸无奈地指着自己的肚子说: “不是我要跑,是你孩子觉得府中无趣,把我拐出来玩的。” 宁寒霖一时无语,他都不知道陈锦华是怎么想出来这么拙劣的借口。 偏偏陈锦华又对着他撒娇,饶是之前再生气,此刻心里的气也荡然无存。 “本王该拿你怎么办?” “待在西岭国两年多了,实在是无聊,才想出来玩一下。” “你大可直接跟本王说。” “我说过了啊!你说你忙,等你有空带我出去,结果走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到郊外踏青。” “那你怀孕之事为何不告诉本王?” “我若是告诉你了,你还让我出来玩吗?” 红竹也在一旁帮腔: “王爷,我家主子怀孕之后突然变得像小孩子一样贪玩,还请您见谅。” 宁寒霖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原本打算好好收拾陈锦华一顿,也落了空。 过了一会儿,宁寒霖慢慢地靠近陈锦华。 他如同春风般温柔地抚摸着陈锦华的额头,仿佛在呵护着一件稀世珍宝。 宁寒霖的手指轻轻滑落,犹如蜻蜓点水般轻盈,他如此小心翼翼,仅仅是因为陈锦华怀孕了。 “日后想做什么直接告诉本王,不要再像这次这样无缘无故跑了,还跑这么远。” 陈锦华在宁寒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说: “你最好了,但是我现在有点累了,你能不能抱着我走?” 会撒娇的女人最好命,宁寒霖直接将陈锦华打横抱起。 殇璃看到宁寒霖抱着陈锦华,他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熟练的打开马车前面的门。 等宁寒霖抱着陈锦华进去之后,殇璃又熟练地将马车的门关上。 宁寒霖带着陈锦华到了他们居住的客栈,他找店里伙计要来了热水,亲自给陈锦华洗脸。 宁寒霖将帕子拧干,然后轻轻的在陈锦华的脸上擦拭着。 “是我疏忽了对你的陪伴,以后要是想要到哪里游玩尽管开口,我派人保护你。” “那我现在想去东浦国。” 宁寒霖一把将帕子丢入盆里。 他黑着脸说: “不行!” “你上一句刚说我想去哪游玩尽管开口,你派人保护我吗?” “你现在怀着孕,又从西岭国跑到南秦国,怀着孕跑了这么远,咱们先休息几日,你回去养好胎,等孩子生下再说。” 陈锦华笑了笑,因为她清楚宁寒霖不让她去东浦国的原因。 不是因为她怀着孕,而是因为东浦国有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沉浸在她心上住过一段时间的男人。 “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陈锦华下了逐客令之后,就躺在床上,她背过身朝着里面。 宁寒霖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陈锦华,他若有所思,然后毫不犹豫地脱掉鞋袜和衣服。 陈锦华感受到身后有异动,她扭头看了一眼,然后皱着眉头说: “怀孕得分房睡,我怕你半夜突然兽性大发,到时候伤了孩子。” 宁寒霖不顾陈锦华的话,他往前靠了靠,用手将陈锦华揽过来,禁锢在自己怀里。 “你放心,本王有分寸,不会碰你,只是想抱着你睡。” 陈锦华挣脱开宁寒霖的怀抱,她坐起了身,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宁寒霖,你大爷的,多久没有洗澡换衣服了?” “老娘不在,你成乞丐了是吗?” “你闻不到自己身上有多臭?” 说着,陈锦华突然一顿干呕。 宁寒霖抬起自己的手闻了闻。 “这段时间心系你的安危,没有来得及换衣服,你别生气,我这就去沐浴。” 这主要是陈锦华给宁寒霖造成了心理阴影,加上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路上寻找陈锦华,没有多关注自己的外表形象。 看到陈锦华干呕,宁寒霖直接起身唤殇璃给他打热水。 殇璃马不停蹄地找客栈里的伙计烧热水,他心想: “王爷这段时间一直寻找王妃的下落,王妃回来了,总算是有人心疼王爷了。” 因为陈锦华离开时,把浴室所有能蔽体的东西都给拆掉了,宁寒霖光着身子躺了一夜。 所以,宁寒霖后面洗澡时,都把衣服放在浴桶边,随手就能拿到。 沐浴完之后,宁寒霖迫不及待地想回房间。 这时,殇璃却开口说: “王爷,您要不要把胡子也刮一刮?” 宁寒霖摸着自己的胡茬照了照镜子。 “去拿刀来吧!” 等宁寒霖把自己收拾干净,来到房间时,陈锦华已经熟睡了。 宁寒霖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轻轻搂过陈锦华。 陈锦华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子虚,是我。” 怀孕的女人脾气是有些暴躁的,陈锦华不怀好气的说: “以后我要是睡着了,你就别进房间了。” 宁寒霖没有生气,他将自己的手枕到陈锦华的脖子后面。 “不行!不抱着你睡觉,我睡不着。” “哼!”陈锦华冷笑了一声。 宁寒霖这是怕她半夜跑了。 “那我离开这几个月,你一次觉都没睡?” “子虚,早点休息吧,有什么话咱们明天再说。” 陈锦华白了宁寒霖一眼,要不是看在他是孩子父亲的份上,她早就不耐烦了。 宁寒霖也算是摸清了陈锦华的脾气,等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之后,他温柔地抚摸了一下陈锦华的肚子。 这一夜,陈锦华这边过得十分安稳。 可在另外一处,戒备森严的东宫。 这一夜,东宫灯火通明,房间里传来白欢欢的求饶声,旺财也在另外一个房间不停地叫唤着。 事后,叶君翊将白欢欢禁锢在怀里,他在白欢欢耳边轻轻地说: “下次还敢跑吗?” 语气虽说很平稳,白欢欢却被吓得身子一震,她没有回答叶君翊的话,泪水不断从她眼眶里流出。 感受到身边女人的害怕,叶君翊心情才好了一点。 “这次,孤先原谅你,再敢有下次,孤直接把你腿打断。” “反正你也有人伺候,腿打断了,看你还怎么跑。” 白欢欢心里有着前所未有的恐惧,她第一次感受到封建制度皇权的强势,也感受到了叶君翊的可怕。 叶君翊第一次尝到甜头,听到白欢欢小声抽泣的声音,他心里又开始痒痒的。 只见叶君翊翻了个身,他用手擦拭着白欢欢的泪珠,然后用一种诱惑里带着一股威胁的语气说: “欢欢,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孤有多想怜惜你吗?” 他话一说完,就又翻身将白欢欢压在下面。 “叶君翊,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晚了!” ……… 第二天一早,陈锦华醒来时,宁寒霖呆呆地看着她笑。 “宁寒霖,别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像个傻子。” “子虚,我真的不敢相信,咱们真的有孩子了。” “昨天不是还要打断我的腿吗?今天怎么又一副贱兮兮的样子?” “子虚,我当时只是在气头上,昨夜是叶君翊的太子妃跑了,他说要打断他太子妃的腿,所以我才在气头上说出那句话。” 第七十一章 喝酒请教 陈锦华仔细想了想,依照叶君翊的性格,确实像他说的话。 陈锦华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宁寒霖说: “少跟他联系,他不是啥好人,你不要被他带坏了哟!” 只要陈锦华撒娇,宁寒霖都很是受用,把陈锦华离开时捉弄他的事也忘的干净。 宁寒霖刚乖巧地点了点头,陈锦华又撒着娇说: “我饿了,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殇璃有没有让客栈的伙计把早膳准备好。” 望着宁寒霖的背影,陈锦华心想: “恋爱脑真好骗,我还没说什么,他自己就把自己给哄好了。” 失而复得,宁寒霖的眼神始终落在陈锦华的身上。 “你作为摄政王,在外面待这么久,宁寒霆不催你回去?” “已经跟皇上请示过了,咱们过两日就启程回西岭国。” 陈锦华怎么逗宁寒霖,宁寒霖都不生气,还反过来安慰她。 陈锦华因为肚子里孩子闹腾,午觉没睡好。 宁寒霖甚至还轻轻拍了拍陈锦华的肚子,对着陈锦华肚子里的孩子说: “孩子,你最好是个女娃娃,你这样折腾你娘,回头等你出生,本王打你屁屁。” “呵呵(?????) !” “我的孩子,不是说吓就能被吓到的,你以后要是敢揍他,老娘就揍你。” “子虚,我正管教孩子,让他不要折腾你。” “还在肚皮里面呢!他能听懂你说的话?” 说到这里时,陈锦华突然顿了顿,自己穿越过来时,也是在肚子里,她完全能听懂大人说的话。 这说明,有些孩子在肚子里是能听懂自己父母说的话的。 于是,陈锦华突然就不接着说话了。 宁寒霖又哄了陈锦华一会儿,突然,殇璃走了进来。 “属下见过王爷,王妃。” 见殇璃进来打扰两个人恩爱,宁寒霖不悦地皱起眉头: “不是让你去准备启程的东西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记得一定要把马车的被褥多垫几层,务必保证王妃在回去的路上过得舒适一些。” “属下已经安排好了,只是南秦国太子传信来说,他的太子妃已经找到了,可以撤回咱们的人了。” 听到白欢欢也被抓回去了,陈锦华的心里咯噔一下,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 宁寒霖转过头对着陈锦华说: “子虚,你说叶君翊把他的太子妃抓回去之后,他太子妃下场如何?” 陈锦华冷笑一声: “怎么?你是想警告我?还是想威胁我?” 宁寒霖立马怂了,他确实想威胁陈锦华,可是…… 陈锦华毕竟不同于旁的女人,不能用对付普通女人的方式对她,不然只能把她越推越远,这些道理宁寒霖还是明白的。 见自己主子尴尬,殇璃立马转移话题说: “他说在您离开这里之前,想再跟您见一面,想请教您一些问题,问王爷您什么时候去见他。” 宁寒霖正准备回答,陈锦华就抢先一步说: “他不去!” 然后陈锦华摸着自己的肚子,用眼神威胁着宁寒霖。 宁寒霖想着陈锦华已经回来了,叶君翊也找到了白欢欢,他也无需再多跟叶君翊交涉了。 “本王不去。” 殇璃又接着说: “他料到王妃不会让您去见他,所以他又传了一句话。” 殇璃小心翼翼地看了陈锦华一眼。 “他说,堂堂摄政王还怕家里的母老虎,真给男人丢脸,说您肯定没有把王妃的腿打断,是一只纸老虎,还说您要是真的不去,他就宣扬您惧内。” 宁寒霖气得站了起来: “本王是摄政王,怎么可能惧内?告诉他,我过几日再去见他,就在几日前见面的地方。” 陈锦华冷冷地盯着宁寒霖。 宁寒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走到陈锦华身边。 他轻轻的哄着陈锦华说: “子虚,咱们三个毕竟是同窗,好不容易这么久,我就去看看他想说什么。” 陈锦华白了宁寒霖一眼,然后说: “行吧!我也想看看他到底要跟你说什么。” 一连几天,陈锦华收到白欢欢被叶君翊关在东宫里的消息。 宁寒霖表面上还宠着她,却派了不少人手将客栈围着。 就连白欢欢的消息都是殇璃当作给宁寒霖和陈锦华解闷带回来的。 一次,陪陈锦华吃完午饭后,宁寒霖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叶君翊见到宁寒霖那一刻,他轻笑了一声: “不愧是惧内的摄政王,几日不见,胡子刮了,衣服也换了。” “前段时间,本王只是因为在路上风餐露宿才没有时间换罢了。” 叶君翊这几天心里有事,他也不跟宁寒霖浪费无用的口舌。” “甄子虚回来之后,你是怎么做到让她一如之前一样对你露出笑脸,还同你一起赏花赏月。” “这自然是因为子虚心里有我。” “她心里若是有你,又怎会逃?” “这你可就不懂了,这是我们夫妻俩之间的乐子罢了。” “夫妻之间的乐子还需要你兴师动众来南秦?” 叶君翊一而再再而三的拆台,宁寒霖也快收不住脸上的表情了。 “这个无需叶兄担心,倒是叶兄你,这几日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也预祝你和你太子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宁寒霖说完后,两个男人眼神对峙,谁也不多让着谁。 “叶兄,过几日我便和子虚回西岭国了,这段时间多谢叶兄照拂。” “宁兄也别忘了,帮我追杀陈锦华。” 宁寒霖正准备要走,叶君翊又将他喊住了。 “等等……” “子虚还在等……” 宁寒霖话还没说完,叶君翊右手递给他一坛子打开的酒。 “咱俩得有十年多不曾一起在屋顶喝酒畅谈了,宁兄不如赏赏脸?” “不行,我得回去陪子虚。” “还说自己不惧内?你一个摄政王出来喝点小酒,还需要跟甄子虚汇报吗?还怕她生气?” 宁寒霖气呼呼地拿过酒。 “胡说些什么?” “殇璃,回去跟王妃说,让她早些休息,不必等我。” “只是怕我不回去,子虚不会休息罢了,殇璃回去传句话就行了。” 殇璃按照吩咐到了陈锦华面前。 “王妃,王爷说他和南秦国太子好些时间没有一起喝酒了,让属下知会您一声,让您早点休息,他明日再来跟您赔罪。” “哼!狗男人,前几日刚答应过我,会少和叶君翊往来,今天便被他勾搭出去喝酒了。” 殇璃多希望自己是聋子,没有听到陈锦华刚刚说的话,他也感觉陈锦华找回来之后,怀着孕的陈锦华脾气阴晴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王妃,这是王爷在南秦国的一家私宅地契。” 陈锦华打开一看,瞬间冷笑一声: “你家王爷不是说成亲以后,已经把所有的财产都交给我,让我保管了吗?怎么还有私宅?” 陈锦华看了一眼地契,确实是南秦国。 她咬重声音说: “还是在南秦国!” 陈锦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殇璃。 “你家王爷应该还有不少小金库吧?” 殇璃感觉到陈锦华语气不对,立马转移话题。 “王妃,属下话已带到,先行告退。” 殇璃以为陈锦华得到一间宅子会很高兴,他没有想到陈锦华那么警觉,居然还想探听宁寒霖的小金库。 殇璃招架不住,只能先告退了,剩下的事情只能交给宁寒霖自己来了。 与此同时,宁寒霖和叶君翊正在京城一处高宅顶上畅饮。 “宁寒霖,要不是我劝你留点小金库,在南秦国开几间铺子,甄子虚这次把你家都偷光了。” 第七十二章 藏私房钱被发现 “夫妻本为一体,何来偷不偷之说?她开心便好。” 叶君翊苦涩一笑。 “你如此迁就她,难怪甄子虚愿意主动跟你回去。” 说完,叶君翊又猛灌了一口酒。 “叶兄这是有心事?” “宁兄,想请教你一个问题,甄子虚实力不凡,你是如何收服她,让她心甘情愿给你生孩子?” “今日你两次提到这种问题,是和你新娶的太子妃闹得不愉快?” “她惧怕我,看见我就想躲,和我在清水镇认识那个白欢欢变得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法?” “她不高兴,孤虽生气,却也有些心疼她,想让她跟孤相处像以前一样,无论怎样劝说,她都躲我,甚至比旁人还怕我。” 宁寒霖疑惑地转过头,看着他说: “叶兄,你之前不还劝说我要振夫纲吗?” “何必委身哄女人高兴?” “况且你可是太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在此苦恼?” 宁寒霖将叶君翊以前对他说的话又照搬还给了叶君翊。 毕竟当初他才刚照着叶君翊说的去做,一下子就被陈锦华教训了一顿,害得他又拿出不少私房钱哄了好久。 叶君翊握着拳头先忍住了,毕竟他来是找宁寒霖分享经历的,这个时候要是惹怒了宁寒霖,他可就什么都不会说了。 “以前是我不懂情爱说错了话,宁兄有经验,我想和欢欢像过去在清水镇那样相处,还望你能不计前嫌告知一二。” 宁寒霖头一次见叶君翊低头,他也就不计前嫌,一边喝,一边分享着自己的经验。 “这女人,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她都喜欢听好话,喜欢愿意迁就自己的男人。” “就比如子虚,她生气的时候,你若是和她讲道理,不管她是对是错,最后一定是你低头。” “所以,当遇到问题时,不管是谁的错,必须得是你的错,而且必须是你要先认错。” “为何?”叶君翊表示不解。 宁寒霖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 “因为她会武功,要是一个不高兴跑去找东浦国那个小子,本王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宁寒霖是不会这样跟叶君翊解释的。 “我刚说了啊!因为女人喜欢听好话,她不需要一个讲道理的男人,而是要一个宠她爱她,无条件支持她的男人,所以啊!你想要对方高兴,就先给白欢欢低个头试试。” “我可是太子!”叶君翊表示不解。 他从被生下来就一直处于养尊处优的环境里,没有人教过他学会低头,迁就别人。 “就因为咱们身份高贵,咱们若是低头,对方才会感动。” 叶君翊仔细思索了一会儿,他感觉宁寒霖说的也有道理。 既然自己决定这辈子只要白欢欢一个女人,那向她低头,放下身段哄她高兴,未必是件坏事。 宁寒霖想到新婚之夜,陈锦华对他说的话,他也打算复述给叶君翊听了。 “叶兄,你若是真的想得到白欢欢的真心,不如就按照我接下来说的去做。” “如何做?” “你只许对她一个人好;你必须宠着她,不能让她受一丝委屈,不能骗她。” “答应她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不管是不是她的错,在别人欺负她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她;她开心时,你要陪她开心;她不开心时,你要哄她开心。” 叶君翊眉头紧锁。 “这怎么感觉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倒像是甄子虚的性格能说出来的话。” “叶兄,你别管是谁说的,对付女人要用真心去换真心,只有让她感受到你的爱,她才会爱上你。” “你是怎么把白欢欢抢回来的,我清楚,你也清楚。” “这就好比一个土匪把良家妇女抢了回去,一边让人给他生孩子,一边还要对方心里眼里只能有他,这是不可能的事,所以……” 宁寒霖话还没说完,他看到叶君翊黑了脸,急忙解释: “我只是打个比方罢了,不是故意拿你跟土匪比的。” 叶君翊白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喝酒。 “所以,你还是对白欢欢好一点吧!我跟子虚相处久了之后发现,不是所有女人都只会攀附在男人身上。” “白欢欢虽然不会武功,但在遇到你之前,也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女子,想必她也不习惯现在的生活。” “你何不放下两人之间的不愉快,好好和她交谈交谈?” 叶君翊长叹了一口气: “我跟她说过,她不听,我对她那么好,她还跑,还在大婚那日丢下我。” 宁寒霖将一只手搭在叶君翊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他两下,然后语重心长地说: “叶兄,日久见人心,慢慢来,想必白欢欢会看到你的真心。” 经过宁寒霖的安慰,叶君翊的心情稍微舒展了一些。 他回到东宫时,白欢欢已经熟睡了。 他刚触碰到白欢欢,白欢欢就被惊醒。 叶君翊轻轻从背后将白欢欢抱住,用很平稳的语气说: “今日我不碰你,你也别害怕,我累了,先睡吧!” 叶君翊打算用宁寒霖说的方法试试,看看白欢欢能不能早点接受自己。 至于什么方式,叶君翊已经想好了,照宁寒霖说的,不去强迫白欢欢做事。 有了宁寒霖的劝告,加上白欢欢哭着跟自己认错,叶君翊一心软,撤销了对白欢欢所有的惩罚。 白欢欢也看不懂叶君翊想要做什么!只能和旺财在东宫一起熬过一天又一天。 第二天,宁寒霖刚醒,陈锦华就坐在宁寒霖对面的桌子旁,还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子虚,昨夜喝了点酒,回来晚了,怕惊了你的梦,才会换房间睡。” “我知道。” 陈锦华漫不经心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都跟你说了什么,一字不差地告诉我。” 当宁寒霖复述给陈锦华听了之后,陈锦华看跟自己预测的差不多,开始同情白欢欢的遭遇。 不过如今宁寒霖虽然事事依着她,却也把她看得紧。 对于白欢欢的事情,她暂时也束手无策。 “宁寒霖,你看,我以前说对了吧!不要跟叶君翊学,他那样强势的人,是不会得到别人的爱的,也不会拥有爱情。” 宁寒霖起身走到陈锦华身边,从后面将陈锦华搂住。 “子虚,你放心,我跟他不是一类人。” “那你撤掉暗卫,让我可以自由活动。” 宁寒霖斩钉截铁地说: “不行!” 陈锦华也立马垮了脸。 宁寒霖立马开始解释: “这是在南秦国,君翊兄虽说不会对我们做什么,可是南秦国其他人可就说不准。” “更何况你现在还怀着孕,万一真的遇到居心不良的人,撤掉暗卫之后,谁来确定你的安危?” 陈锦华以为宁寒霖是害怕自己跑,才弄那么多暗卫,原来是担心自己的安全。 宁寒霖这样解释后,陈锦华心里才舒服了一些。 “好吧!那我还有最后一件事问你。” “子虚,你还想知道什么,尽管开口。” “咱们明日就起身会西岭国,今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坐着!”陈锦华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凳子。 宁寒霖顺势坐在她面前。 只见陈锦华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张纸,她将纸展开,轻轻地推到了宁寒霖面前。 宁寒霖拿起纸一看,原来是自己前不久刚收回来的地契。 他这次来南秦国,也将自己所拥有的宅子和开的铺子都巡查了一遍。 宁寒霖心里大觉不妙,他不知所措地看了陈锦华一眼,这可是他藏的最好的私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