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妖开始的进化之路》 第1章 穿越只是走向人生巅峰的第一步 "我叫**,人人都叫我做王哥,是h市人,别看h市不是什么一线大城市,恐怕连三线城市的边都挨不上,但是你有所不知,现在j市的房价开始高速上涨,之前才五六千一平方,现在一下升到一万五啊有没有,这是城市走向发达的征兆,h市也属于j市的一部分,或许你不明白,大家都是市,怎么一个却会是另一个的一部分,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外面传着有很多版本,有人说h市欠了j市很多钱,所以再和好几个城市合并成邑...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表示h市连带着发展起来也只会是不久的事!" 在空气潮湿光线阴暗的洞穴里,一个瘦小的人正在满口跑着火车,而他旁边,一个稍微肥壮的人静静地听着。 等那瘦小子稍微停顿下来后,壮个子才呆呆地问道:"城市?房价?"仅仅四个字,却说得很慢,就像每个字都要思考一段时间才能说出口一样。 壮个子话说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瘦小子也没理他说了什么,继续自己的口若悬河:"h市啊,是很有发展前景的,人杰地灵山清水秀,自古以来就出了很多名人,武学宗师啊,运动健将啊,艺术大师啊,革命先驱啊,我王哥在这么个地方出生,也是沾了不少天地灵气,日月精华,这不,我因为事故挂了,还想着天妒英才,这才一转眼,我擦,就穿越重生了!这种事情得多幸运的人才能碰到,偏偏就让我,给碰到了!" "穿越?重生?"壮个子依然吃力地、呆呆地以疑问的语气重复对方话中的一些词语。 瘦小子仍旧没有理会壮个子,并且越说越是兴起,站起身来正要继续,突然一声鞭响。 "啪!" "啊!"瘦小子尖厉的惨叫一声。 一鞭狠狠抽在瘦小子身上,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声叱骂:"竟然躲着偷懒?快出来干活!" 瘦小子受这一鞭,眼角已经有泪光渗出,他强忍着没掉下来,挤出一个笑容,对那使鞭子的套起近乎:"用不着这样嘛,长命功夫长命做,进来大家聊一聊,增进下感情不好?" "谁他妈跟你有感情!"又是一鞭子抽下。 "啪!" "啊!" 被这一鞭抽得,瘦小子刚才的精神劲终于被抽灭了,整个人像瘪了一样,眼角泪水不住渗出眼眶,他用手臂轻轻一擦,不敢再怠慢,快步走出洞穴,那壮个子也尾后跟随。 阳光下,现出了这个瘦小子,也就是**的真容:虽是人形,却一身黄褐色的皮肤,苔藓一样的毛发东一片西一块,尖面獠牙。 这**竟是一头妖怪!后面那壮个子、以及那抽鞭子的也是一样! **低眉顺目,刚从那抽鞭子的妖怪身边经过,那妖怪转身对着**脊梁狠狠又是一鞭。 "啪!" "啊!"这一鞭**再也忍不住,痛得跌倒在地,然后动作熟练地双手抱头,蜷缩身子。 "啊什么啊!叫得像个娘儿似的,小小山精连点规矩都不懂了?"望着地上的**,那妖怪更是来气,扬起手中鞭子又要抽下去。 那壮个子立即冲到跟前,用自己的身体为**做遮挡,恳求道:"小旋风大哥,土疙瘩不是有心的,你就原谅他一次吧。"每个字都像从喉咙缝里勉强挤出来一样,说话慢得让人着急。 小旋风被这肥壮挡住,这一鞭子一时之间没能抽下去,好不容易才听完壮个子的话,被这温温吞吞的语调激得心头火气,于是转移仇恨,把这一鞭对着壮个子的劈头劈脑地抽下去。 "石脑袋这名字真没起错,说话跟吞钉子似的,连灵智都没修炼完整的石头块!"一边骂着,一边对着壮个子,也就是石脑袋的身子疯狂抽打。 **依然蜷缩在地上,鞭子每抽一下,他的身子也抖动一下,尽管都被石脑袋挡住,但就像抽在他身上一样,恐惧无以复加,反倒石脑袋却像没事儿似的。 抽了很久小旋风也累了,气也撒得差不多了,鄙视地瞄了一眼地上的**,喊道:"快点把大鼎搬出来,别让娘娘们好等,要是再敢偷懒一顿鞭子绝对少不了!"恫吓一顿后,这才离开。 今天大娘娘回洞,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不然,又得像刚才那样受各位娘娘的恶气。 石脑袋踮着脚,直至看到小旋风顺着山道走得没了踪影,这才转过身:"土疙瘩,快起来吧,小旋风大哥他已经走了。" **却没有起来,而是依然蜷缩着躺在地上,身子一抖一抖的。 石脑袋挨近一听,却是**正在哭泣。 "土疙瘩,怎么了?哪里受伤了么?"石脑袋一边问着,一边伸出手,将**抱头的手臂一扳。 **弱鸡一般的身材在这一扳之下就松开了蜷缩,他双眼定定望着石脑袋,见对方一脸关切,心头一暖,"哇"的一声,哭得更加凄厉。 "对不起,我弄痛你了。"石脑袋连忙道歉。 好不容易,石脑袋才把**安慰下来,**抽噎着,说道:"为什么我生前上学被人欺凌,穿越重生后还是被打的命。" "上学?欺凌?"石脑袋不明白这个名词的意思。 **却点了点头:"嗯,我也不是什么王哥,在学校人人都叫我死眼鸡,全班都欺负我,孤立我。"抽噎了一下,继续道:"我是想着现在重生了,一切都重头开始,才学着班里的贺子强说话,他能说会道,人缘很好,谁知道、谁知道..."又要哭了。 "我们终究是道行浅薄的山石精,奴隶的命,小旋风大哥虽然也是山精出身,但他比我们多五十年道行,修炼成怪,听他使唤是理所当然的事,你以后注意点规矩就好。" "咋连妖怪都有阶级划分啊。"**泣不成声。 石脑袋又是一顿好生劝慰,见**哭得可怜,费尽脑子想了想,忽道:"要不,你逃出去?" "逃?" "你要不想被欺负,也只能是逃出去。" "说得轻巧,怎么逃。"**想起上辈子被欺凌的情景,根本逃不掉。 石脑袋这次却没有思考,不过语气依然慢得让人着急,说道:"山下有条村子,你就躲在那村子里,吸收人气,修炼人形,等你能化身成人之后就躲在人间不要再回来了。" **乍一听,觉得这个方法可以,于是急问:"要修炼多久才能化身成人?" 石脑袋扳着两只手的手指数了半天,在**满怀期待的目光下,说道:"一百年。"双手摆出的却是"二"和"六",并且面色不变,一脸真诚。 第2章 没个悲惨身世怎么好意思做男主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石脑袋这货真的是脑筋不灵光,**真会认为对方是在调侃自己,并把对方狠狠揍一顿。 但看在对方身形比自己要魁梧的份上,**选择原谅了他的无知。 不过石脑袋的提议还是让自己怦然心动,毕竟自己很想见到人类,自己真正的同族。 自己当日在等红绿灯的街口,因为被人绊了一下,跌倒在马路上被迎面的大货车碾成了萨琪玛,等自己醒来的时候,身边全是颜色各异面目狰狞的小妖精怪。 初时惊悚、骇怕,到发现自己也变成小妖的沮丧,再到最后,仅仅半天就变成喜悦。 无论如何自己总算脱离那校园欺凌的环境,当初自己因为一分留恋而没有自杀,现在却阴差阳错得到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好吧,连人都做不成,充其量只能是人心妖身的"人妖"。 但总归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于是**他使出浑身解数,学着班里第二好人缘的贺子强,并找到用肉眼都能看出最呆头呆脑的石脑袋试试手。 不能再让所有人都厌恶自己,欺负自己! 却没想到自己的"交际工作"才刚开始,就被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妖怪给痛打了一顿。 一瞬间,新冤旧屈全都涌上心头。 现在一听下面有条村子,还能见到有人,尽管对那修行一百年的建议很嗤之以鼻,但心底里还是很想见见自己的同族。 这些花花绿绿的妖怪终究观感不佳,相处久了甚至有些倒胃口,哪怕石脑袋这妖对自己很好还替自己挨了顿鞭子。 而且不是说"高手在民间"么,看电视剧里民间那么多能人异士,就算皇帝得病御医都靠不住只能找民间神医,说不定自己的这一身还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当即问道:"那村子在哪?" 石脑袋闻言抬臂一指,目光坚定望着远方,很有风范。 **不禁被其气度折服,恭敬地顺着望去,只见石脑袋所指之处郁郁葱葱,连绵起伏都是山丘。 **只望一眼就已经满头黑线。 自己又不傻,真要傻乎乎地一头投进去,连北都找不到。 但石脑袋对此一点自觉都没有,还一脸希冀地望着**,很衷心地希望**能顺着自己的指示逃到村庄过上好日子,见**久久不动身,还问道:"怎么不去了?快去啊。" **很有一种揍他的冲动,但再次考虑到双方体形差距,**决定再次大度地原谅了他:"我这不是不认得路么。" "你只要顺着我指的方向去就行。"石脑袋说得一脸理所当然,就像顺着这方向跨一步就到村庄一样。 **没有登山迷路的经验,但电视看不少,那些装备齐全的登山客在山里失踪的新闻就没少见过,自己两手空空的进去,别说村庄,恐怕连自己都找不到自己。 经这一闹,**去村庄的心思也淡了:"不去了。" "不去了?为什么?" **很想说不识路,但考虑到这憨货的智商,免得又是一番墨迹,**决定把话说绝:"我修行低微,没法子穿过山丘。" "那为什么这些村民又能穿过?" "那是因为..."没好气的**正要反驳,突然收住,定眼一看,果然有几个村民正在下山。 "这是..." "这些是来上贡的。"石脑袋道:"娘娘们规定,村庄每个月的初一十五都要上贡一对童男童女,给娘娘们食用,今天是十五,所以小旋风大哥才要我们搬鼎,用来做熬肉。" **听得寒毛倒竖,脑海中浮现出小孩被下锅煮的场景,强忍着要吐的冲动,颤声问道:"你、你吃过么?"说着,更向后退开几步。 石脑袋没有留意到**的小动作,摇摇头:"我这种小妖哪有这资格,都是娘娘们吃的,听说吃了能增进修为。" **这才松了口气。 身边要真站着个吃人魔,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觉得自在。 "既然有人下山,自己只要跟着就能到村子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心中充斥这喜悦,双脚不自觉地迈出了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回过头,看到石脑袋静静地望着自己。 **心头一酸,眼角又开始湿润。 这是这么多年来少有对自己好,真正关心自己的...嗯,尽管不是人。 短暂的相处便要离别,一时之间**心中万千感慨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最后,他走回来,紧紧抱住石脑袋。 "怎、怎么了?"从没被人这般抱过的石脑袋一阵手足无措:"土疙瘩,你这是什么修炼法门么?还是要用法术的准备?" 本来离别伤感的气氛被这憨货给逗没了。 **顺着他的思路,说道:"这是离别的法术,用了这法术后将会很快就能再见面。" "真的?快教教我。"石脑袋不仅信以为真,还惊喜万分,嚷着要**教他。 **耐着性子,把拥抱的方法当是法术教会了对方,这才依依不舍地,走进森林,去追随那些村民的步伐。 石脑袋愣愣地望着**离去的地方,哪怕**离开了已经半个时辰,依然纹丝不动。 "大鼎呢?大鼎怎么现在还没搬过来?娘娘们都在等着吃童子肉!"小旋风的叫唤声老远就传了过来,当他气喘吁吁地来到石脑袋身边时,看到石脑袋宛如石雕一般面朝夕阳,巍然屹立。 小旋风以为有异,于是来到石脑袋身边顺着他的目光也望了过去。 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什么花花。 他又踮着脚拉长着脸鼓着眼珠望了望。 依然没看出有什么特别。 于是小旋风放弃了观望,举起手中的鞭子对石脑袋劈头劈脑就是一鞭。 "啪!" "啊?"石脑袋如梦初醒一般,怔怔地左右张望,这才发现有妖在侧,立即恭敬道:"小旋风大哥,你找我什么事?" 见石脑袋如此明知故问,小旋风立即心头火气,举起皮鞭又要抽下去,但立即想到这憨货皮糙肉厚的,抽他只是给他挠痒痒。 于是小旋风改为劈头责骂:"不是叫你搬鼎的么,现在天都黑了,鼎呢?"然后左右望了望:"不是还有一个的么?跑哪里了?"双目一凝,警惕道:"难道逃跑了?快说!是不是逃跑了!" 第3章 竟然有觉得学校饭堂还行的时候 面对小旋风口头上的恐吓,老实憨厚的石脑袋当场就慌了,幸好他面目呆滞,从面表上根本看不出他其实已经惊惶失措。 幸亏石脑袋还有些灵智,面对小旋风的追问,石脑袋这一点灵智迸发出了智慧的光芒,他缓缓举起手,指着面前一块土堆,说道:"土疙瘩在这。" "哈?" "土疙瘩他灵气耗尽,打回原形了。"石脑袋不紧不慢地说完,回过头,静静地望向小旋风。 其实石脑袋的心慌得要死。 然而,小旋风信了:"我咋尽是遇到这些倒霉事呢?刚刚才又被娘娘们教训完,现在好好的苦力没了。"语气中透着无尽的悲叹。 石脑袋终于松了一口气。 其实也难怪小旋风会信,山精不过是深山中土块长久吸收日月灵气而成,成精后无时无刻不在损耗灵气,修炼不得当,灵气耗尽,打回原形是理所当然的时。 而且有石脑袋这憨货在侧时刻提醒着他们有多低级,土疙瘩这货会打回原形小旋风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更不说石脑袋这货一副忠厚老实相,谁能想到他也会撒谎。 所以小旋风只是哀叹咒骂土疙瘩打回原形得不是时候,便死死气地和石脑袋一起来到存放大鼎的山洞,合力把大鼎抬回洞府。 另一边,**进入山林后,很快就追到那些村民身后。 他没有急着追上去,自己这副尊容别说村民,自己看到都怕,所以他只敢尾后遥遥跟随。 幸好这些村民并不是什么高来高去的高手,丝毫没有察觉到有妖怪跟在自己身侧。 **初时也是心脏狂跳,生怕被人察觉到自己,尾随久了,这份担忧也渐渐淡了,这才有闲暇去留意这些村民。 只见这些村民一身衣着粗糙,布料比小时候在奶奶祖屋看到的装谷糠的麻袋还要差,尽管说不出式样,但能看出是古装。 毕竟在电视上还是看过猪跑...不,是看过差不多这样的,虽然名字是说不上了。 **已经有了穿越古代的心理准备,待真正确定,内心还是小小震惊一下。 不过,有自己这一妖身做打底,别说穿越到古代,就是穿越到二次元自己也不会太过惊讶到哪里去。 只是既然穿越到古代,那么现在是什么朝代呢? "不管了,时间有的是,慢慢再研究这些有的没的吧。"**现在只想投入人类社会,哪怕像老鼠一样躲躲闪闪,也比跟妖怪一起生活要有安全感。 **终究能得偿所愿,跟村民们在连绵的山丘上左绕右绕了将近四个小时,视野一下开阔,他们终于回到了自己生活的村庄。 望了四个小时的树,现在终于看到人类文明的建筑,**激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哪怕这些房子比电视里非洲闹饥荒地区的草屋还要粗糙。 **有想过这样止步,躲在距离村庄不远的山里就算,但又想到,石脑袋说过,要成人就得吸收人气,尽管走得匆忙没有细问具体怎么吸法,但是能够变回人的诱惑真的很吸引。 所以**一咬牙,终于蹑手蹑脚地进了村庄。 此时已经入夜,各间屋子炊烟袅袅的,都在准备晚饭。 **深深吸了口气,是食物的味道,跟自己生前吃的学校饭堂的粗劣饭菜都没法比,但是... "咕噜..."**的大肚子发出了鸣叫,让他不得不对这些比学校饭堂还要糟糕的食物垂涎欲滴。 他鬼鬼祟祟地趴到一间茅屋的窗户旁,借着屋里油灯微弱的光,看到一个妇人端着了一个陶器,里面装着什么热气腾腾。 **垫高脚细看,原来是一锅稀饭,里面好像还飘着一些薯类。 这是一户七口之家,家中有一个老大婶,一对年轻夫妻,还有四个年纪之间相差不过一岁的小孩子,最大也不到十岁。 屋内没有椅子,只有一张比茶几还有矮的桌子,一家人席地而坐围在桌子周围等着吃饭。 作为妻子的年轻妇人殷勤地给众人勺好稀粥,小孩子立即端过来呼着热气吃得香甜,老大婶不紧不慢,而年轻丈夫却有一口没一口,显然心事重重的样子。 年轻妻子也是这般,对着面前的稀粥提不起半点食欲,良久,深深地叹了口气。 老大婶立即就不满了:"好好的吃饭叹什么气,霉运都被你叹进屋子了,有什么不自在的滚出屋子自在了再进来。" 面对婆婆的毒舌,年轻妻子不以为忤,只是闭着嘴。 对于婆婆的教训,于情于理她都不能反驳,不过她的丈夫出声为她辩解:"娘亲不要见怪,今天是上贡的日子,上贡的童子童女论起来还算得是她的表亲,所以她看着不忍,心里堵得慌。" 年轻妻子听到丈夫说开,眼泪已经不自觉掉下来。 "这些事为娘也是看得麻木了。"老大婶语气听不出喜恶,她说道:"狗子你的大哥二姐也是为娘亲手贡给狐仙娘娘,不然也不会只有你一个孤零零的,但也多亏狐仙娘娘的庇护,才能让村子无灾无难。"然后话锋一转,声色俱厉地对儿媳说道:"你可别哭哭啼啼的,让狐仙娘娘误以为我们家有什么不满,要是因此惹来什么祸害看我不把你扫出家门!" 年轻妻子一听,当即吓得收住了哭声,大气都不敢透。 **本还想着怎样进这家偷些稀粥治一下肚饿,没想到才一霎那就开始上演婆媳戏,这种气氛下就算吃了也只会从背脊梁落下,吃不出味道。 所以他悄悄离开,继续前行,在下一间屋旁隐隐听到一些抽噎声,想来就是这家上贡了孩子,于是直接跨过,再到下一家。 这家茅屋很小,连窗户都没有。 **试探着探出半边脑袋从门口瞄了眼屋内,看到只有一个青年在屋内,没有点灯,借着屋内灶坑里未灭的炭火光亮吃粥。 这家明显很好下手,光线又暗,屋内又只有一个人,于是**贴着地板匍匐爬进屋。 一爬进屋,他就犯迷了:到底怎样才能偷到吃食呢? 第4章 吃饱之后睡一睡好过做那大元帅 **,h市土生土长的初中学生,没有不良行为记录,一个始终被欺凌的主。 这么一个雏儿,突然要去偷东西,也是说难不难,说易不易。 毕竟,尽管没有犯案经验,上辈子活在那资信爆炸的时代有啥没看过的。 这不,稍作沉吟,**就想到的法子:"读书不是学到'鸡鸣狗盗';么,我也学着试试。"于是他又爬出屋子。 **如此折腾,屋内青年对此一无所知。 好不容易爬出屋外,**躲在门边,轻轻清了两下嗓子,然后用手摆出扩音状,用自己最好的状态叫了一声。 "喵~呜——" 本来像学狗叫的,但脑子一抽,出口变成了猫叫。 **还来不及为自己的小小失误而自责,屋内青年已经大惊失色:"是什么?!什么东西在哪里!"紧接着是一阵响动,。 等**看到那青年出门时,他手中握着一柄捕兽叉。 **大吃一惊,当即熟练地双手抱头,蜷缩在地:"死定了,我死定了,这家伙和猫有仇么?怎么对猫叫这么敏感!" 等了很久,却没有半点动静,**试探着松开紧抱脑袋的双臂,发现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那青年出门后,警惕地四处打量一番,屋外除了多了一垒土堆,便无其他,更不说看到什么动物。 那土堆,便是抱头蜷缩一团的山精**。 青年心中惊疑不定,但那声音他听得真切,不仅没听过,还很近的样子,相信是有异兽就在附近,也不是是凶是吉。 所以青年在茅屋周围再次细细检查一番后,便跑去找村长了。 **当然不知道自己这声猫叫带来多大的影响,心中还疑惑着这青年对猫叫这么大反应,到底是属鼠还是属狗。 现在抬起头发现空无一人,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 于是**不疑有他,立即冲进屋里,端着陶器大口吃着稀粥。 这户人家吃的也是一些谷物熬成的稀粥,只是可能因为口味习惯的原因,那些不知名的薯块没有放陶器里一起熬,而是烤熟放在一边。 **可不管这些,抓起什么都往嘴里塞,尽管这没盐没油的吃食也吃得很是香甜。 说来也奇怪,明明走了一天山路都不累不困不饥不渴,一闻到食物的香味饥饿感就被勾了起来,这馋劲还收都收不住。 **同样不管这些,现在只管着先把肚子填满。 这顿饭是那青年为自己准备的,分量也不多,**很快就吃得丁点都不剩。 幸好,**这一身弱鸡般的妖身食量也不大,尽管肚子看着挺大的。 饱餐一顿后,**便开始两眼犯困,脑袋昏昏沉沉的,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后,他身子往后一倒,便瞌睡起来。 ... 那青年提着叉子直直到了村长家。 一听有异兽出没,村长不敢怠慢,放下饭碗立即招呼村里的青壮一起冲到青年家。 "我就是在这里听到声音的,像这样,喵呜~"青年指着自己的家,并学着**刚才的叫声。 众人听这诡异叫声,都纷纷吓得打了个激灵,寒意上涌。 有个胆子稍大的青壮,吞了口唾沫,提着柴刀就要冲进去,却被村长所阻止。 "别莽撞,听说今天恰好有位狐仙大娘子要来,要是这异兽是狐仙大娘子的宠物,冲撞了就不好收拾了。" 听村长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恍然大悟,那大胆子也是暗暗捏了一把汗。 于是,所有人都收起武器,小心靠近那青年的茅屋,深恐惊动了那异兽。 然而,当村民们将茅屋团团包围后,看到的,只有那呼呼大睡的山精**。 ... ... ... 当**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是睡到在地板上的,怎么一眨眼就变成大床了? 心生惊觉的**立即一下扎起,却见身边有一个老头,一脸卑躬屈膝的模样,一见自己醒来,立即满面堆笑道:"大仙,你可算醒了。" "大仙?"**对自己突然多了个这样的称呼表示很摸不着头脑。 都没空闲理会这老头为什么不惧怕自己这一身怪异,缩着身试探着问道:"老大爷,我不是什么大仙,你认错人了吧?" "没认错没认错。"老头堆笑得见牙不见眼:"这片地都归狐狸洞的狐仙娘娘管,你是这里的妖怪,不就是大仙咯。" **这才有些醒悟,敢情这就像黑社会那样,那些娘娘就相当于黑社会扛把子,自己作为小混混在这些乡民眼中也是社会大哥。 明白了这个道理后,**也不道破:"是啊,我是狐仙娘娘洞府里的妖怪。" 老头子闻听果然如此,笑容更深,态度更是恭敬:"大仙仪表堂堂仙气逼人,果然不愧是狐仙娘娘的得力手下。" "这老头马屁拍的,也不怕寒碜人..."**唯有忍着一身鸡皮疙瘩,和他堆笑。 只见老头子又不着边际地赞了**几句,然后拍拍双手,四人鱼贯而入。 **定眼一看,进来的都是十来岁的女子。 尽管与上辈子那年代的女孩相比,皮肤要黝黑粗糙得多,但胜在年轻,五官端正,身材前翘后凸,走路一摇三扭。 "莫不是这是要'侍寝';?!"**想着,心脏狂跳,嘴角的哈喇子流得老长,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 上辈子自己读到初三就挂了,被全班孤立,根本不指望有什么女人缘,和自己要好的异性只有租住在隔壁的外来工小妹,每月梦遗的对象也是她... **正在胡思乱想着,然而,那些女子进房后,规规矩矩地把手中端着的托盘放下,便脚步不停地离开。 **还没来得及明白怎么回事,那老头子已经殷勤地掀开托盘盖子。 里面装着的都是肉食。鸡鸭鹅鱼都有。 **刚因为女子离开而收起的哈喇子一下子又流了出来。 "这是本村的小小心意,请大仙笑纳。"老头子毫不在意会弄脏床铺地把这些食物都端上床,还拿来了一埕酒,服侍不可谓不周到。 第5章 人性就是兽性理性再加上社会性 **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肉食上,哪理老头子的殷勤。 一手抓起那只肥鸡,狠狠咬了一口。 没放多少盐,而且是白水焯熟的,一股子鸡腥味。 但此时的**却很享受这股味道,贪婪地舔了下嘴巴,张开大口又咬了一口。 老头子见**吃得开心,自己也很高兴,比自己吃还有舒坦。 很快,**就把这只肥鸡啃的骨头都没剩,打了个饱嗝,剩下的三道无论如何都吃不下。 一吃饱又要犯困,**很想倒头就睡,却被看出端倪的老头子给出言阻止:"大仙,你可先别睡。" "怎、怎么。"**饭气攻心,睡意上涌:"剩下这些我吃不下了,你撤了吧。"说完又要倒头睡觉。 "不是饭菜的事儿。"老头又把**拉扯过来。 念在对方顿饭之恩,**唯有耐着性子去听。 只见老头子问道:"狐仙娘娘派大仙驾临本村,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嗯?" "例如,可是对今天上贡的贡品不满意?" "贡品?"**脑子糊涂了一下,突然想起,那所谓的贡品是活生生的小孩。 打了个寒颤,**这才看到老头尽管挤出老菊花一样的笑脸,眉宇间却是浓浓的担忧之色。 "原来是担心这个,难怪对我这么好。"**一下就明白其中的意思,他虽然只是个初三应届毕业生,横竖不过十五六岁,但反贪片还是看过的,现在的场景和片子里怕上级领导不满意,而拼命招待领导身边的秘书的剧情差不多。 联想到那些反贪片,**就觉得这老头子很是可怜,于是他安慰道:"没事,不是狐仙娘娘派我来的。" "哦?那你这是..." **见老头子一脸半信半疑,念在他对自己这么好的份上,他决定开心见诚:"其实我是逃出来的。" "啊?!" "小声点。"**立即捂住老头子的嘴,好不容易把老头安抚下来:"所以啊,你不用担心狐仙娘娘对你们有什么不满意,至于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个睡觉的地方就行。" "当然当然,大仙有求小的必然做到。" "嗯,那先谢谢了。"**说到这,实在忍耐不住了,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后,"噗通"一声,倒头睡得不省人事。 ... ... ... "噗洒!" **被水浇得一个激灵,立即从睡梦中醒过来。 他睁开眼,这次看到的不再是高床暖枕,老头子依然在侧,依然是一脸卑躬屈膝的献媚样。 只是他献媚的不再是自己,而是身边站着的一个美艳女子。 那女子妖媚十足,只一看就像魂魄都被勾了去似的,只见她樱桃一样的小嘴微微张开:"区区山精,竟敢私自逃出,好大的狗胆!" 尽管被骂,但声音实在太好听了,很有迷惑人心的味道,**被骂得神魂颠倒。 女子身后一片莺莺燕燕之声,十来名女子吱吱喳喳地走了过来。 其中一名语带调侃,说道:"九尾姐姐,你现在可是贵为一国皇后,怎么可以说话如此粗鄙。" 有一个闻言,立即出言更正:"妹妹你可说错了,姐姐现在不叫九尾,叫苏妲己,对不?妲己姐姐。"说着,还扭着身子撒起娇来。 **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就是妲己?"这是**的第一反应。 "我穿越到商朝了?"这是**的第二反应。 妲己听到姐妹的调侃,也端出一副母仪天下的架势,瓮声瓮气道:"堂下可是私自逃脱的罪妖。" **还没回答,那老头子已经抢先说话:"对对对,是他亲自说的。"然后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这瘟神,突然冲进村子里说是奉了娘娘旨意,把村子里的鸡鸭鹅都吃光了,当时我就想,狐仙娘娘一向宅心仁厚,怎么会放纵手下做这种事,这里面一定有蹊跷,这不,我立即集合村里的青壮把他围住,好家伙,足足大战几百回合才将他制服,严刑逼供,才知道这大胆的家伙竟然是私自逃出来的。"转过头去时,又变成那献媚模样。 真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x你全家!"**就是泥人也火了,还以为遇到好人了,怎知道出卖自己不止,还这么无耻,张口就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张口难言。 原来嘴里被塞了一块布,不仅如此,**现在才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丝毫不能动弹。 众狐妖听后,深信不疑。 因为对于她们来说,捕抓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胆大包天的妖怪真的做出私自逃离的事。 "那到底应该怎么处罚好呢?" "不如扔进鼎炉里看看能炼出什么。" "这种低级山精能炼出什么玩意,要我说,吸干他的灵气让他打回原形!" "他这点灵气还不够塞牙缝。" 众狐妖立即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那个跟妲己撒娇的狐妖眼珠子一转,说道:"妲己姐姐,我听说你殷商发明了一种叫'炮烙';的刑罚,要不让我们开开眼界。" 一听有新鲜玩意,众狐妖一致赞成,妲己也有心炫耀,于是派出手下几只小妖去准备。 那些小妖领命离开不久,又有一只小妖匆匆跑了进来。 "禀报娘娘,小的们在山下抓到一个人,现在带上来交由娘娘处置。"说毕向后一招手,两只小妖押着一个人进了洞府,用力一压,那人"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认出,竟是自己偷吃的那户青年。 老头子当先喊道:"陈山,你来这里干什么?" "村长。"陈山应了声,扭头看了眼身后绑成大闸蟹的**,说道:"我是来求狐仙娘娘放过这位大仙的。" "胡闹!"老头子当先叱骂。 妲己却是饶有兴味地望着陈山:"你认识这只山精?" 陈山摇了摇头。 妲己疑惑了:"那你为什么来求情。" "我在村长门外都听说了。"陈山说道:"这位大仙一开始是在我家偷吃了我的晚饭,还在我家睡觉,是村长误以为是娘娘派来的,才好生招待,一听他说是逃出来的,这才让村里的大伙趁他睡觉把他绑起来。" 老头子在一边狂打眼色,陈山丝毫不理,末了,还补充了一句:"我娘生前告诉过我,这样做是不对的,所以才来求娘娘大人有大量,放过这位大仙。" 第6章 卧勒戈区我这是在玩盗贼遗产么 "闭嘴!"恼羞成怒的老头子终于忍耐不住,撕声大喊。 喊完后,这才想起现在自己是在狐仙娘娘的洞府,立即缩起颈脖,诚惶诚恐地望向众位狐仙娘娘。 狐仙娘娘们神色如常,没有丝毫怪责意思。 老头子这才松了口气,但心脏依然狂跳不止,只因陈山说出事情真相,真怕娘娘们会怪责自己欺骗的罪。 妲己的心思不在这里,她望着陈山,微微一笑:"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来求情的?" "是的,狐仙娘娘。" "好,小妖们,先把他带下去,安顿好。"随着妲己这一声令下,两个小妖把他扶起。 因为娘娘有令要"安顿好",所以两个小妖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那个撒娇的狐妖待那陈山被带走后,轻笑一声:"妲己姐姐,你可是看上这呆子了?" "怎么可能。"妲己娇笑一声,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我听说忠义的人的心肝最是香甜,我想先将养他几日,把他的心肝挖出来做夜宵吃。" 众妖闻言,不觉舔了舔嘴唇,一脸贪婪。 那老头子在旁听得心惊胆颤,深怕对方也把自己的心肝也挖出来吃了,却听妲己把手一挥,说道:"没你的事了。" "啊?" "这件事你做得很好,来年我将会保你们村子风调雨顺,五谷丰盛,你先回去休息吧。" 老头子一听,大喜过望。 不仅不吃自己,还庇护自己村子,老头子当即双膝跪地,"邦邦邦"地叩了几个响头,站起来后,额头的鲜血也顾不上擦,满心欢喜地离开了。 待那老头子离开,众狐妖爆发出狂放的笑声。 "哈哈哈哈..." 笑声源源不绝,一只狐妖笑得眼角渗泪:"凡人真是好骗,几句空口白话就能让他们死心塌地,还每月初一十五送上童子童女,有够傻的。" "那童子童女也是好吃,皮嫩肉软,只可惜每次只有一对实在太少。"另一只狐妖说着,一脸意犹未尽。 "别太贪,只有村子在,童子童女才会源源不绝,别为了一时贪嘴把村子给吃绝了。" 众狐妖说话间,炮烙的布置已经差不多完毕,两只小妖"嘿嘿呵呵"地扛着一条铜柱进入洞府。 这两只小妖方一放下铜柱,抬起头,望着**都愣住了。 "土疙瘩..." "你不是打回原形了么?!" 这些话没敢说出口,都是只敢在心里发出来。 这两只小妖正是石脑袋和小旋风。 小旋风一见**五花大绑地捆在那里,一下子啥都明白了。 "真是老实人骗死人不偿命!"狠狠地瞪了石脑袋一眼,小旋风便缩身在一边,幸灾乐祸地欣赏好戏。 石脑袋沮丧地望了眼**,也缩到一边,听候娘娘们的使唤。 铜柱很快就被烧得炽烫。 望着那条热气腾腾的铜柱,**心中苦得都能滴出汁来。 接下来的步骤他当然知道,《封神演义》小说他看不懂,tvb版的他倒是看了点,反正都是把人捆柱子上面烤成土耳其烤肉。 **心中那个苦啊,上辈子因为得罪了个"万人迷"而被全班孤立,哪怕自己也没招惹过他,是他看自己不顺眼先找人殴打自己的...唉,过去的事就过去吧,就当是自己不对好了,但这辈子,难道穿越重生,自己也没招谁没惹谁,也没嚷着逆天改命与天斗与地斗的,只想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也就努力搞好人际关系不再被人欺负,怎么一天不到又要死了呢? "好了,把这小妖捆上去吧!" 随着妲己的这一声令下,数名小妖上前抓住**的手脚,其中就有小旋风,也数小旋风最为积极。 "让你骗我!"小旋风狠狠咬牙地在**耳边说了这句后,大仇得报地笑了。 **只想痛哭一场,只可惜口中塞着块布。 众小妖合力把**绑在铜柱上,一股难以忍耐的炽热剧痛瞬间从**的背后涌向全身,**立即发出"呜呜"的惨叫。 小妖们换上锁链又再捆了几圈,防止**挣脱。 小旋风把头伸过来,装模作样地摆出侧耳倾听:"什么?你说什么?"然后一把抽出**口中的布条。 "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立即响彻整个洞府。 众狐妖看得津津有味,很是享受,众小妖也好奇张望,细看**怎样被煎熬,只有石脑袋低下头,掩着耳朵,悄然落泪。 "还好,这个世界还有对我好的,石脑袋,还有那个陈山。"这是**最后的一丝满足,声嘶力竭的他,终于重重闭起双眼... 那小旋风适才挨得近,被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叫声吓得倒退几步,镇静下来后,为自己的失态感到恼怒的他对着惨叫中的**狠狠吐了口唾沫:"晦气!"然后转身离开。 走着走着,小旋风忽然停了下来,双眼呆滞,左右望了望,然后低下头,望了望自己的手脚,再转过身,看了眼身后已经烙得没了气的**。 "我这是...怎么了..."小旋风口中喃喃,有如梦呓。 "我这是...又重生了?"小旋风说着,再次左右张望,周围的妖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立即一个闪身,来到石脑袋身边。 石脑袋还在"呜呜呜"的哭泣。 "喂,石脑袋,石脑袋。"小旋风低声喊了几次,然而石脑袋依然自顾自的哭,小旋风唯有对着他的后脑勺狠狠一掌。 "啪!" 石脑袋这才止住哭泣,抬起头,看到是小旋风,立即问道:"小旋风大哥,有什么吩咐么?" "石脑袋,是我,**。" "哈?" 见石脑袋对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回忆,"小旋风"唯有叹了口气:"是我,土疙瘩。" 石脑袋口目呆滞,完全说不出话。 本来还想着掩住石脑袋的嘴巴防止他大喊,现在见此全都免了。 他轻声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有无限重生的能力?这不成了跟玩《盗贼遗产》一样,能无限死无限换角色?" 第7章 应该怎样从生物学角度剖析小妖 **这种情况并不算是重生,更应该叫做灵魂侵占。 不过**不知道这些,石脑袋更不知道这些。 所以**得出的结论是自己的情况和那名为《盗贼遗产》的游戏一样。 而石脑袋得出的结论是那拥抱的法术显效用。 于是石脑袋缓过劲来后,首先做的是狠狠地给了**一个拥抱,心道:"这法术是真的灵验啊!" **先是一诧,继而心头一暖,也回抱石脑袋。 铜柱上的土疙瘩已经死透,妲己娘娘蕴含威严地说道:"你们都给我听着,若果再有私自出逃的事,这就是你们的榜样。" "是,娘娘。"一众小妖胆颤心惊地俯身应答。 **也是心有余悸,尽管自己能够"死而复生",但那撕裂身体一般的剧痛一股子的钻进脑仁,根本不想再有第二次体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熏得**几欲作呕,他不忍地扫了眼炮烙场。 却没有看到"自己"被烤成土耳其烤肉的模样,有的只剩下一堆子的泥块。 "咦?"**惊疑一声,定眼细看,真的只有一堆泥土。 "难道这就是自己,不对啊,自己能感觉到饿,感觉到困,感觉到痛,怎么实质上自己只是一堆土块了?" 神话题材的电视剧经常播,里面的小妖形象也看得不少,和自己此时相差无几,这种小喽啰跑龙套的角色也就出个场,被人随手就秒掉的货,哈哈一乐就算了。 小妖具体是什么,**只有此时真的成为小妖后,才开始去想。 但这样空想怎么可能想出个所以然来,人类几千年自我探究,还下刀子去解剖,都没能完全探究透彻。 所以**无论如何空想,还拿自己和石脑袋来做些戳戳咯吱的小实验,都只能徒劳。 而那边厢,炮烙刑具已经撤去,妲己也把奴下的一众小妖恐吓一遍了,便与众狐妖回到洞府内坐下。 "妲己姐姐,为什么要恐吓那些小妖?区区山精地怪,要是看不爽就杀掉全换了呗。"一只狐妖说道,语气就像说着家里不要的破玩具一样,其他狐妖也点头赞同。 "傻妹妹,这叫'御下之道';。"妲己宠溺地捏了一把那狐妖的脸蛋,说道:"这是我在皇宫学到的,叫做'杀鸡儆猴';,你看,经这一遭他们是不是听话了很多。" 狐妖们神色各异,有些深表同意,有些则不以为然,刚才说话的狐妖满不在乎:"这些只有灵智的低等玩意,何必如此枉费心神?" 妲己对妹妹的反驳不以为意,反而慵懒地躺在她的大腿上,说道:"我这不是准备带你们去皇宫里玩么,现在好好威吓他们一下,免得趁着我们不在的机会又起什么歪心思。" 一听可以去皇宫玩,哪里还在意什么小妖。 一众狐妖又吱吱喳喳起来。 妲己好不容易才让大家安静下来:"可别顾着玩,这次是要紧要事的,你们要变化成各路神仙的模样。" "哦?" "我当日应承大王,鹿台建成之日必有神仙光临,所以我现在来招呼各位好姐妹扮成神仙,后天晚上到鹿台赴宴。" "好玩好玩!"年纪最小的狐妖当先鼓起掌来:"我要变成七仙女。" "好好好,七仙女都由你一个来变。"一只狐妖立即抓住了话柄,引得众妖满堂娇笑。 那只狐妖被公开调笑,羞得面红耳热,嘟着嘴:"唔,姐姐你就欺负人。" 众妖又是一顿调笑,却有一妖闷闷不乐。 这妖不是狐妖,却是那九头雉鸡妖。 妲己察颜观色,问道:"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姐姐,我恰好后天要炼丹,恐怕去不成了。" 妲己闻言,也觉惋惜:"炼丹要紧,我现在是殷商皇后,想去玩随时都可以带你们去。" 九头雉鸡妖这才转忧为喜:"谢谢姐姐。" 众妖又聊了一会,商定事宜,妲己见天色不早,便先行离去。 一想到再过两天就能到皇宫,看那人间繁华,众妖兴奋得吵吵嚷嚷的,话儿说都说不完。 只有那九头雉鸡妖,也不打扰众妖的热闹,悄然转身离开。 **把这看在眼里,刚刚经历酷刑惨死,胆怯劲还没过,心想对方刚才说什么"炼丹",想来就是因为这事出去。 尽管他心里也很好奇,毕竟电视游戏里,那些神丹一颗起死回生,两颗升天成仙,三颗逆天成神,吃了要怎么牛掰就怎么牛掰,要说丝毫窥探的心思也没有那纯粹是骗人的,但要是因此又被绑上炮烙上... **光想就浑身打颤,尿意潮涌。 所以他决定先找个地方撒泡尿:"石脑袋,洗手间在哪?" "洗手间?"石脑袋搔了搔脑袋,一脸懵然:"奸谁要先洗手啊?" **闻言,也愣了好一阵子才明白怎么回事,心中暗骂:"这家伙呆头呆脑的,怎么思想这么污秽,鄙视他!"重新问道:"茅房在哪里。" "哦,你要尿尿。"石脑袋这才恍然大悟,伸手一指:"在洞外找个草堆拉就是了。" "哇,这么奔放。"尽管口上这么说,不过**早就有心理准备。 就算是上辈子自己居住的城市,偶尔都看到有人在大路边的墙角草堆里大小便,而且是不论男女。 更猖狂的,商业街人行道正中都能看到一坨两坨,难以想象哪位仁兄如此奔放在大道正中拉的,哪怕夜深人静时分,这种精神也是令人敬佩不已。 也不知是不是遭受到什么不公正对待,所以靠这样来向社会发泄报复... 所以**在得到答案后不以为意,蹑手蹑脚地向洞口走去。 "土疙瘩,你等等我。"石脑袋嚷道:"我也尿急,一起。" 可把**吓得半死,立即捂着石脑袋的嘴:"嘘!你是嫌我死一次不够么?!" "为什么?" "那'土疙瘩';刚被杀死了,你现在喊我土疙瘩,不是告诉那些妖精我还活着么?" 但见闻言的石脑袋目光呆滞地望着自己,双眼没有焦距,嘴角有口水流出,要是再涂一身粉红色,像足了派大星。 **唯有深深叹了口气。 "总之,你别叫我土疙瘩,就叫...就叫我小旋风吧。" "哦,小旋风大哥。" 第8章 其实无敌就是没有弱点的意思啊 对这呆出新天地的石脑袋,**也是没了脾气。 不过,**也很久没人陪过他一起上厕所了,上小学的时候还整天拉帮结队的去,刚读初中一年级的时候还有三两个同班同学肯陪自己,但是... **心中不免有些戚戚。 不过,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是全新的开始。 二妖走出洞府,周围杂草丛生,随便哪处都能成为临时茅厕。 **便找了处看着顺眼的地方,三两步过去,解开腰间的草裙。 草裙方一解开,**习惯性地低下头,不觉惊疑一声:"咦?" 只因自己下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原来妖怪下面是这样的啊。"**心道,并不惊讶,毕竟自己已经不是人类,不能以常理待之。 转过头,随意望了眼随后而来的石脑袋,只见他也松开草裙,却露出了条硕大的玩意。 "怎、你!我?"**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无比。 石脑袋舒坦地撒了泡尿,打了个尿颤,转过头,看见**脸容扭曲地望着自己下面,于是他也低头看了看自己。 没毛病,还是原来的样子。 于是石脑袋也"礼尚往来"地看了看**的下面,也"咦"了一声:"小旋风大哥的鸡儿呢?" **本来已经惊疑不定,闻言更是如遭雷击:"什么?本来是有的!" "是啊,我昨天和小旋风大哥一起撒尿的时候还在,是不是不小心丢哪里去了?"石脑袋说着,更认真地四处搜寻。 **就像在寒风中冻结一般。 在石脑袋告诉自己原本还有的时候,只一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自己拥有"重生(灵魂侵占)"的能力,但代价就是木了丁丁。 也不知道这其中是什么因果关系什么原理,总之,自己这下算是成为了网上调侃说的,没有弱点的男人了。 没想到自己全新的"人"生却是做太监... 自己又不是韦小宝,就算是韦小宝,人家做的是假太监,而自己却是十足十的,一丁点都没留下。 难道做东方不败?**之?岳不群?手头上也得有武学秘笈啊,而且还不如练《九阴真经》来得牛逼,更不说这几个有哪个是有好下场的,算是白切鸡了。 **只觉前程一片暗淡。 "总比被欺凌好。"**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毕竟自己上辈子曾经因为不堪欺凌,站在七楼楼顶只差纵身一跃,却因为一份眷恋所以最后放弃。 这份眷恋中,与自己一同生活的奶奶占一份,在大城市打工的父母占一份,邻居的外来工小妹占一份,剩下占大头的,是那台老旧配置的二手电脑里没通关的游戏们。 游戏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也是自己苟延残喘于世最大的动力。 尽管这台电脑最大极限只能运行《辐射3》,而且还卡得不行,更多的是用来玩模拟器和独立游戏,但**依然很爱惜它。 因为只有它给自己带来纯粹的快乐。 现在没有了,哪怕**的眷恋再深,那台电脑也不可能穿越几千年的时空来到自己身边。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里有真心关心自己的人,例如石脑袋,例如那个陈山。 "陈山?"**这才想起那货现在不知被妖怪们困在哪里,不久后还会成为妲己的宵夜。 虽然有句名言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并不觉得陈山是这种人。 更不说,说这种话的人也只是耍耍嘴皮子,没几个真的肯被杀死。 要找陈山很简单,**现在的身体小旋风在这好好歹歹也算是个小头目,原本的土疙瘩去问或许会没人搭理,现在却很快就知道答案。 再怎么说,陈山对自己也是有恩的,尽管是一根筋的瓜娃子,不,应该说,正因为是一根筋的瓜娃子,才是好人。 **上上辈子算是受够了聪明人的折腾了。 既然有恩于自己,于情于理**都不能两手空空的去探望,荒山野岭的也没有什么能送出手的,只能送些土产。 但月黑风高的,怎么找? 看到面前这些小妖毕恭毕敬的模样,**心有所动,强自摆出小头目的架子,试探着使唤几只小妖满山头的找土产。 没想到这些小妖竟然乖乖听令,纷纷没入山林之中。 此时也是夜深,幸好适逢十五,月上中天又亮又圆。 借着月光,等小妖们回来时,带来了几个山芋,还有一只山鸡。 见小妖们如此听话,**的虚荣心狠狠地满足了一把,但很快他就犯愁了。 作为一个穿越者,**十分可悲的完全没有厨艺技能,一直以来都是奶奶照顾,别说鸡,鸡蛋都没煎过。 何况这商朝的厨具,**也没能力去捣鼓,扔火堆里烤,也没信心不会烤坏了。 **干脆把这甩手掌柜当到底,又再吩咐那些小妖们把它们弄熟。 小妖们很快便把食物煮熟,毕恭毕敬地交给**,**满意地点点头,"谢谢"都懒得说,拎着独自一个进入囚禁陈山的洞口。 囚禁陈山洞穴只有两只小妖看守。 **打了声哈哈,随口几句就糊弄了过去,拿着食物进入洞内。 洞里头乌漆嘛黑,只有上面有个天窗一样的窟窿透着少量月光。 陈山在山洞里躺着,两眼光光地看着洞顶窟窿外的月亮,听到脚步声靠近,又闻到食物的香味,立即一骨碌坐起,借着月光看到一只小妖拿着食物向自己靠近。 那小妖虽然长着非人的狰狞相,但陈山却能感觉出他的善意,只见他靠近到三尺左右的距离便停下,把手中的山芋煮鸡放在一块石板上。 "这是特意带给你吃的。"**说着,便退开,深怕自己的尊容把对方吓着。 陈山却是个傻大胆,不仅不害怕**,对于**给的食物也不顾忌,见真的是给自己的,伸手抓起一块山芋剥了皮便往嘴里塞。 看他大口去啃那干山芋,**很担心他会就这样噎着。 这不,念头刚一闪过,陈山果然噎着了,辛苦的捶这自己的胸口。 **立即手忙脚乱的四处找水,但这山洞之中,除了陈山身后那来历不明的流水,哪里有水。 第9章 容易知足者也是老天特爱坑的人 却见陈山竟然捧起一把流水,仰头喝下。 随着他得救的叹息,**一脸看怪物的样子望着陈山。 "那水得多脏啊..."心中不无惊叹,不过他旋即就想通过来。 现在毕竟是古时,卫生意识薄弱得紧。 而且就算是上辈子那会,渴急了拧开水龙头喝生水也还是试过的。 想通了这点,**脸上的神色也缓和过来,百无聊赖,故作话题的问道:"味道还可以么?" "可以。"陈山说道:"就是鸡没有剖肚,内脏还在。"说毕,把啃开的鸡扬给**看。 果然,鸡内五脏俱全。 "那些傻叉!"**也是没了脾气,想来,妖怪是因为不会嫌弃内脏什么的,所以才没做剖肚这种很常识的工序。 不过**自己也不会剖肚宰鸡,所以他也只能尴尬地讪笑两声。 陈山也不以为意,说完后便继续啃鸡,很快,他便把食物都吃光了。 **见心意已经到了,便打算转身离开。 救他是不可能的,除了大名鼎鼎的妲己,还有一众"娘娘",尽管不知道具体有多厉害,但自己上辈子就是人人皆可欺负的弱鸡货色。 现在就是"重生"到一个小妖头目身上,比以前要稍微强壮了一点,但其实也不过是那么回事。 所以**打算,给陈山些食物,寥表心意就算了。 却在**转身离开时,陈山开声叫住了。 "这位大仙,有个问题想要请问下。" **闻言转身,只见陈山问道:"那位下山的大仙现在怎样了?" **心头又是一阵暖意。 除了奶奶,恐怕没有人这么关心过自己,就连父母,也忙得没有这个空闲。 **强压这声线的哽咽,反问道:"我听说他还在你家里偷吃,你不怪他,怎么反而这么担心他来了?" "想来那位大仙当时也是太饿了,才会来我家吃饭,我娘生前说过,要是自己不是太饿,把食物分给其他饥饿的人是应该的。" "这瓜娃子。"**心中暗骂,眼角却已经湿润,见陈山一脸期盼,实在不忍把土疙瘩的下场告知对方,也不打算把自己"重生"的事让他知道。 于是**撒了个谎:"放心吧,他被放走了。" 陈山闻言丝毫没有惊讶,面露笑容:"娘亲说得没错,狐仙娘娘果然宅心仁厚。"说着,更望天祈福。 "她宅心仁厚个屁!"**心中暗骂,脸上却没有表露丝毫,好生安顿陈山,便转身离开山洞。 走出山洞,开阔的空间和清爽的山风让**精神为之一振,但心中有股郁结却是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自己真没能力去救陈山,就算搞掂门外这两个呆头呆脑的小妖,把陈山放回村里,那些神通广大娘娘也会把他挖回来,更何况背后还有个正在母仪天下的苏妲己。 心意已决,但罪恶感也油然而生。 就像,是自己把他推向死亡一样... 这就是郁结的原因。 **脑海中不由得想起陈山刚才望天祈祷感恩狐仙的一幕。 "无知果然是一种幸福啊..." 这是**此时唯一的感叹,他甚至有点羡慕,希望自己也能这样。 说不定上辈子还能因此过得好点? "唉,想得有点多了。"**把脑海中杂念一一驱散,正在这时,一把声音远远传来。 "小旋风大哥..." 是石脑袋,他高声喊着,向这边跑来。 看到石脑袋,**的心情也好了些,抛开心底最后一丝阴霾,迎了上去。 ... ... ... 一转眼,妲己约定的日子到了。 这两天里,这些妖精就半耍闹地作着变化仙人的练习,只为配合妲己演出众仙赴宴的好戏。 太阳刚刚西斜,早已迫不及待的一众狐妖便赶赴鹿台。 这两天里,**也没闲着,不过他忙着的是满嘴跑火车。 内容不再是自己上辈子的故事,尽管那也是扯淡的。 童话故事他没看过多少,电视剧他也没全集看完的,电影也看完就忘得七七八八。 所以**全程天南地北的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什么地球是圆的啊,海洋面积比陆地面积要多啊,奴隶制社会封建制社会啊,早晚刷牙可以预防蛀牙啊。 哪怕支离破碎杂乱无章没中心没重点,都始终刹不住一样从口里喷涌出来。 只要一伦嘴的说个不停,就会显得自己很有文化底蕴。 反正**是这样认为的。 **就是靠这满口不着调的功夫伎俩,竟然还真吸引了三个惊为天人,打心底里敬仰得死心塌地的小弟,分别叫乱草头、树丫子和卵蛋。 分别是山精、树精和石精,都是非动物成精。 不过也能理解,以**那嘴炮功夫,也就只能唬住智商普遍低下的土木精怪。 **却不在乎这些,并且还很是骄傲,再怎么说现在都是个小领导,手下还有铁杆子的小弟,"人"生如此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反正自己很满意。 "当年'那人';也就三个跟班,我比他多一个,有四个!"**光想想就满满都是自豪。 但当那些赴宴归来,喝得醉醺醺的狐妖们拖着她们的大尾巴回来时,一切有发生了变故。 这些狐妖受妲己邀请幻化众仙蒙骗君王,被比干识破,与**虎一起带领兵马来到狐狸洞焚起大火,要火烧狐狸洞,把狐妖们烧得一干二净。 这可苦了那些小妖们。 **刚吃饱,正在做着美梦,如果不是被石脑袋叫醒,又得"重生"一次。 但看着面前的熊熊烈焰,**也慌了。 "咋就着火了呢?是哪个傻叉烧了火没清干净!放火烧山牢底坐穿,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 石脑袋也急了,急得原本温吞的说话语调也发生了变化:"小旋风大哥,快救娘娘..." "救你个大头鬼!"**劈头就骂:"你当奴才当上瘾了么,现在当然先救自己!"说毕,拉扯着石脑袋就往反方向跑。 石脑袋几度欲言又止,但当跑到洞内时,他就不说话了。 因为已经到死路了,这就是他想要说的。 洞府只有一个进出口,根本没有后门。 这时,大火已经惊动了洞中狐妖。 这些狐妖虽是修为不浅,但也只是相对于山精地怪和凡人而言,面对如此祝融大火,狐妖们也是慌得四处逃命,更有甚者变回原型,用两只小爪子拼命挖洞。 然而却也徒劳无功,都被困死在洞里了。 "麻旦,我才刚开始有得好生活,怎的又摊上事儿了?"面对着逐渐迫近的火势,**欲哭无泪。 第10章 学校厕所主要是用来吸烟和打架 火势已经蔓延,好些狐妖山精躲避不及,被烧死打回原形。 **和石脑袋彻底被困死在最里头。 "看来也只能认命了。"**心道:"要是我有什么辟火珠辟火符就好,再不行,给我个灭火器也好啊。" 这火势,得给他辆消防车才能扑灭,想这些也是得个呵呵。 "唉,又得死了。"**算是彻底认命了,躺在地上,双手抱头,蜷缩一团。 这是自己认命的不二姿势,自从第一次被那人欺凌开始,自己就逐渐熟练了这个姿势,比吃饭睡觉还要习惯。 尽管没有底气,但还是很希望还能继续"重生"一把,最好能"重生"成人。 不知道这"重生"是有什么要求限制的,如果是距离限制的话,那个陈山距离这里也不远,"重生"到他身上也不错。 抱头躺着的**开始胡思乱想,而一边石脑袋,适才看到**"气定神闲"地摆出这个架势,举手投足间有一股宗师气度,以为这是什么法术,于是也不多问,有样学样地抱头躺下,还不时露出头参照自己有没有摆出**那种"标准姿势"。 **不知道这些,也不理会这些,自顾自的放开思维,胡思乱想,竟然就这样想着想着,昏昏沉沉间睡着了。 ... ... ... 那是元旦的前一晚。 对于应考生来说,也是即将得到难得解放的日子。 哪怕元旦假期被阉割得只剩一天,但应考生们已经一周上足七天学,每天早六点半上到晚上九点半的上课,如此一天的假期也算是久旱逢甘霖。 晚修的最后一次响铃才刚响起,好些被学习逼迫在疯掉边沿的学生已经按捺不住,跑出教室走廊仰头狼嚎。 "嗷呜~" 竟然还有人和应。 连绵的狼嚎惹得低年级学生一脸鄙视。 其他学生没这么奔放,也是满脸洋溢着喜色,三五成群的商量着怎样过这难得的假期。 还有一些女学生,在学校中四处徘徊,像是寻找着什么,随着时间转眼接近十点,都纷纷沮丧地离开学校。 她们都再找一个人,绮念着这位白马王子一般的美男子能与自己共度假期。 她们却不知道,这位美男子正在学校的大厕所里,指使着自己的跟班痛揍一个同班学生。 没错,这个人就是**。 被打的那个。 而这美男子,名叫陆启锋,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全校焦点。 这些都是褒义,别看他现在正在欺凌同班同学,但是他成绩优异,运动全能,待人接物温和有礼,是全校学姐学妹的理想恋爱对象,高中部都有不少他的拥趸。 按理说这种人最受男学生厌恶,然而陆启锋的杀伤力是不分男女的,只要与他相处闲谈几句,都会被其气度所折服,握腕长叹相逢恨晚。 更有甚者对其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这三个跟班就是例子。 没有人知道,这么个近乎完美的男子也有黑暗面,那就是无比厌恶同班的**。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一看到**健全地在自己面前晃悠,他就无名火起,于是他纠集了最听话的三个跟班,隔三隔五地把他拖到大厕所狠揍一顿。 只有亲眼看到他挨揍的样子才能平息心中怒火。 不为勒索钱财,不为私仇旧怨,也不为争风吃醋,仅仅是为了看**倒霉的样子。 那三个跟班也深知这一点。 三人中尤其以那名叫朱佑高的最是狗腿。 这货花名叫猪油膏,是个又矮又胖、满脸坑洼的胖子,按理说这才是那种人人欺负的角色。 但因为和陆启峰关系好,沾了光,不仅在班里人缘不错,连全校好些女生也偶尔对他打声招呼,只为搞好关系让他给自己牵桥搭线。 可把这穷丑矮矬的处男给乐坏了,更是把陆启峰奉为再生父母,尽心尽力的去满足陆启峰的一切要求,可谓有求必应。 三个跟班中也数他乱七八糟的鬼点子最多。 这不,朱佑高揍得感到乏味无聊,于是左右张望,双眼一亮,走开拿起一条杆子。 那杆子原本是扫厕所用扫把的扫柄,不过这不重要。 朱友高如获至宝拿起杆子后,逐个厕格的看。 这学校已经有好几十年的历史,旧式的厕所内里蹲坑是由半人高的墙围起的。 朱友高逐个搜索,很快,就找到一个拉完没冲的。 他把手中竹杆往坑里一捅一挑,杆尖立即挑起了一堆呕心的物事。 朱友高趾高气扬,昂着头,竹杆前头开路,像得胜将军一般。 其他两个跟班正打得兴起,突闻恶臭,当即惨叫一声,纷纷散开。 陆启峰眉头大皱。 朱友高擎着竹杆来到**跟前,恐吓地在他身边晃悠。 不过**此时双手抱头,对外面的事不闻不问,一副悉随尊便的认命模样。 没能看到想要表情,朱友高微微有些失望,意犹未尽的他想再进一步恐吓,却听一声叱喝。 "够了!" 说话的是陆启峰,只见他出声制止了朱友高之后,说了声"今天就这样吧",便率先转身离开。 瞎子都看得出陆启峰生气了。 朱友高心道一声糟糕,慌忙把手里的竹杆扔到一边,低头缩颈,死死气地跟随其他人的脚步离开了。 只剩下**一个,躺在满是尿液唾液肮脏不堪的厕所地板上抱头哭泣。 夜已深,正逢冬季,寒风虚虚,校内的教职工都归家离开,到处都静悄悄的。 花坛丛中偶尔还会响起几声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鸣叫。 厕所早已空无一人,但**依然没有起来,依然只是哭泣。 当初第一次被欺负时,**第一时间就去告班主任。 然而,班主任对此是一只字都不信。 无他,陆启峰是老师眼中近乎完美的学生,他为学校在市内拿到的奖项比**自上幼儿园以来获得的奖状都要多。 有几次获奖更让学校的名字刊登上市报上,尽管只有一两句,但也让学校出名了一把。 校长看到他也挤出菊花笑脸,先行打上招呼。 所以在班主任看来,**这是妒忌,在诋毁陆启峰,因此班主任连叫陆启峰下来对质这种最基础的工作都没有做。 **努力解释,但很快,他住嘴了。 他发现整个教师办公室的老师看他的目光都变了。 这种情况下,他终于选择了退却。 而当他回到教室时,他发现自己被整个班给孤立了。 哪怕曾经还很要好的朋友,现在也一脸厌恶地望着自己,并与自己保持距离。 这个世上,也只有身下的这块大地是自己唯一的依靠,他不想这么快离开这份依靠... 第11章 难道我有大罗金仙幕后庇护不成 "快醒醒。" 一声叫唤,让**不得不睁开眼睛。 眼角热泪流淌,糊了双眼,他擦了擦,瞪大眼,看到一张丑脸正关切地望着自己。 "啊?!"**惨叫一声,慌忙后退。 石脑袋被这惨叫也吓得一跳,也慌忙转过头看看身后。 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有烧得乌漆嘛黑的洞壁,立即转过头,问道:"小旋风大哥,你怎么了?" **缓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 "对了,我已经穿越了..."**心中喃喃着,望了望自己的双手。 妖怪的双手。 **心中不由得一声苦笑。 "不过也好,总比继续被打趴在厕所里躺一宿要好。" **这般自我安慰着,猛地想起,刚才不是被烤火的么,怎么没死? 自己还好说,看看石脑袋,也是安然无恙,除了被熏得东一块西一块,看不出哪里受伤。 **不禁急问:"怎么回事?" 石脑袋见**已经恢复过来,先是一喜,闻言答道:"这全都是小旋风大哥你的功劳啊。" "我的?" "是啊,你的辟火术。"石脑袋说着,学着**之前的样子在地上抱头一躺,重新站起来后赞叹道:"你的法术可神了!" **懵了,他当然知道这不是什么法术,心中惊疑不定:"难道我还有仙法护体不成?不对啊,之前受炮烙的时候不照样烤成烤猪。" **心知这里面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学问,只是一时之间也猜不透。 周围望了望,**问道:"只死剩下我们么?" 石脑袋点了点头:"火在半个时辰之前就已经灭了,我看到大哥你还在作法,所以没敢惊扰,那个惨啊,今日值班的小妖和众位娘娘都被活活烧死,我正准备出去,突然一大堆人进来,捡起娘娘们的尸体就往外面走,我等他们走远了才敢叫醒你。" "难道这就是火烧狐狸洞?"**依稀记得电视有播过这剧情,他们好像还把那些狐狸剖皮做成围巾还是什么的送给妲己。 那电视剧太久,自己也就闲极无聊才看了几眼,具体什么剧情都没留意,若果记住,说不定能躲过这一劫。 尽管结局依然是毫发无伤,但起码不用白惊吓一场啊。 **摇摇头,抛去脑中的杂念,和石脑袋一起走了出去。 沿途看到不少烤过的土堆石块,想来这些都是被打回原形的小妖。 "也不知道我收的那三个跟班有没有幸免。"**心中担忧着,走出洞口。 日出东方,时间正值清晨。 **心有所触,没有先去找自己的跟班,而是急急跑到囚禁陈山的洞穴。 原本守在洞口的小妖早已不知所踪。 **心中咯噔一下,连忙冲了进去,却见陈山躺在洞内,双眼依然望着洞顶,一听有脚步声,便转过头,看清是**后还打了声招呼。 "早。" "我早你老妹,吓得我,还以为你被顺手处决了!"**心中暗骂,表面上却没表现出来,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你也早。" "有什么事么?" "事..."**没有立即回答,心头心念数转。 现在洞府里掌权的狐妖都被烧死了,妲己正在纣王身边有得忙,不趁这个机会放走陈山更待何时? 心中有了主意,**便说道:"狐仙娘娘派我放你回去的。" "哦。"陈山并没有丝毫惊讶,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看到陈山如此模样,**就来气,心中又再骂了句"傻叉"。 下山的路他比自己还清楚,所以**只是送他出洞,便没有再跟随。 目送陈山离去后,**这才四处找寻自己的跟班。 万幸,这些跟班都在其他洞穴当值,那些人旨在杀光假扮仙人蛊惑君王的狐妖,小妖们看到洞府火光通天,对方又人强马壮,都纷纷匿藏起来。 现在已经平息,好些无家可归的小妖纷纷回巢,望着被烧得比灶台还黑的洞府,一脸戚然。 这些小妖全是土木岩石吸收天地灵华成的精怪,智商比动物成精的要低不止一个层次,虽然受尽狐妖奴役,但相对的狐妖们也是给了他们庇护、安居的地方。 这一下,全毁了,没有强力的妖精罩着,他们将来何去何从? **可不知道这些,他只想找回自己的跟班,很快就在妖群中把他们挑了出来。 一见**,这三只小妖一下子就像找到主心骨一样,转哀为喜。 "小旋风大哥,你没事就太好了!"树精树丫子智力稍高,感情也最是丰富,看到**便已感动得双眼通红,当先跑出来迎上去。 但在**眼中,却差点以为他是基的,见树丫子撒开脚丫子跑过来,他反倒倒退几步。 毕竟植物嘛,是不分雌雄的,**没看过银河护卫队,所以对于树精的印象只保持在以前看电视动画里的大胸御姐形象。 这么一个丑男人是树精,本身就已经很让他退避三舍。 树丫子对此不以为意,来到**面前后,问道:"大哥,以后我们应该怎样好?" 这话声音不大,不过在场的小妖们都听到,有少许小妖听到后眉头大皱,更多的是踮脚伸长脖子向这边好奇张望。 却也只是好奇,没有靠近,主要是不知道小旋风算是什么人物,看着撑死也不过是一个小头目。 狐狸洞的小头目不多,但也有五个,除了小旋风,还有水蛇精绿子,土狗精大花,田鼠精大暴牙,和兔子精灰毛。 本来小旋风在五个小头目中就是地位最低的一个,一见竟然有小妖把他当救世主一般,他们四个最先嗤之以鼻,满脸不屑。 **不知道这些,见树丫子很自觉地和自己保持距离,微微松了口气,反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树丫子还道**并不在场,殊不知这货纯粹是没那种忧患意识,于是说道:"娘娘们都被烧死了,我们这些小妖将来怎么办好。" 第12章 山中无狐仙便是小妖也能称大王 **挠了挠头,心中不解:"怎么死了主子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当奴才当上瘾了?" 作为21世纪的新新少年,一个00后的祖国花朵,听到的是自立更新,看到的是自强不息,耳濡目染,思想上主观认为独立是很理所当然的事,哪里明白落后社会群体的重要。 人类通过群体生活抵御野兽,分工合作,一步一步走向发展和进步。 更不说这些是小妖,智商局限较之人类社会还要低级落后得多,不然也不至于住山洞,茹毛饮血。 他环扫一遍在场的一众小妖。 "原来这山头有这么多小妖,一、二、三...我去,足有三十三个,我当年要有这三十三个跟班,在学校横着走谁还敢惹我?"**心中不得不发出感叹,突然,愣住了。 "等等,三十三个跟班?"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立即呼吸急速,心脏狂跳。 学校里就有小混混背景,呼朋带友纠集一群社会青年,大晚上的在校门发起群殴也不是一次两次。 其中一次被揍的还是同班同学郝斌,他因为被几个同校的混子勒索,报了警,那些家伙才刚被拘留完放出来就纠集十来个狐群狗友,趁晚修放学把他拦在学校门前痛揍一顿,训导主任都不敢理。 有几个还是开着摩托车去拦截的。 而且这还只是勒索几块钱的事。 以前看着觉得厌恶,避之不及,后来被欺凌,**就满满都是羡慕,也经常幻想着自己拉风地带着十来个混混,把陆启峰也拦在学校门口揍得妈都不认得。 以前只能空想,但现在,看到这一双双彷徨无助的目光,**只觉怦然心动。 实现梦想的机会就在眼前! 他立即找到一个高高垒起的土堆,站了上去,隐隐听到一声"啊,土根"的叫唤,**也没有理会。 高高站好后,他学着革命片里面的政委的样子,振臂高呼:"同志们!我们翻身当家作主的机会来了!" 场下一片懵逼脸,就连那些本来不屑的小头目们也愣住了。 "同志们!想想我们之前的苦日子,受尽使唤,受尽凌辱,大家都是妖,只因为我们是小妖,便低妖一等,成为最底层的奴隶,但我们不愿成为奴隶!我们是劳动者,是垫起阶级阶梯最坚实的基础,没有我们他们只是毫无根基的空中楼阁,我们如此重要,凭什么只能沦为奴隶?不愿做奴隶的同志们都站起来吧!" 场下的小妖们本来就站着,所以并没有和应。 不过,如此超(尴)前(尬)的言论,如此振(乱)奋(七)人(八)心(糟)的演讲,字行间里充满了自己所无法企及的智(扯)慧(淡),场下的一众小妖听得一愣一愣的,只觉血脉沸腾,眼冒星星,满是崇拜。 只有那些小头目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统一心道:"这怕不是傻子吧。" 尽管他们很想吐槽,很想阻止,但实在无处下手。 **把一众小妖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心中很是满意。 "各位跟着我混吧!跟我混有肉吃!"刚才还装模像样,现在彻底成了流氓黑话。 但那些小妖不理这些,终于欢呼着,应和起来。 眼看着**带动起全场的情绪,就要成为了大家的新头领,四个小头目急了。 这些小妖可没有什么城府,当即纷纷上前,土狗精大花当先喝道:"小旋风!你不过是一只怪,而且还是山怪,什么时候轮到你做头领?" "怪?什么怪?山怪怎么了?"**一脸懵了,尽管之前听石脑袋说过,小旋风早五十年道行修炼成怪,但这"怪"是怎么回事,他是完全不知。 大花见**如此模样,心中轻蔑之意更盛:"枉你还有怪的修为,竟然连这些浅显都不懂,让爷爷我告诉你吧,非人之物事修炼分灵、精、怪、妖、魔五个阶段,能道人言便是灵,能化人形便是精,能使法术便是怪,能使神通便是妖,有通天彻地之能便是魔,而且,就算是同一阶段,死物比植物要低等,植物比动物要低等,这是天下至理,除非你原型是天材地宝,但可惜,你不过是山间的一块烂土块,在爷爷面前耍什么子威风。"说着说着,语气渐渐变得趾高气扬,就差没用鼻孔看人。 **哪里知道会这些,就是听闻了也是一愣一愣的,一知半解。 但**知道,能否达成愿望只在此时,现在最重要的是气势不能泄。 所以他也昂起头,反驳道:"当头领本来讲求的就是以德服众,都说英雄莫问出处,你这样死抓着出身做文章本来就毫无道理!" 自以为很有道理很有说服力的话,在四只头目听来却是无稽的笑话,当场就被逗得仰天大笑。 "哈哈哈..." **被这样笑得心都慌了,却自恃气势,没敢出口去问。 不过四只头目没有让**等太久,笑了片刻后,水蛇精绿子吐着舌头,嘲笑道:"什么以德服众,什么英雄莫问出处,听都没听过,当头领讲的是有能者居之,没有能耐怎么能保护大家不受其它山头的妖怪欺负,大家说对不对?" 场下小妖一听,道理也对啊,而且比**刚才唠唠叨叨的一大堆有说服力,也跟实际。 于是不少小妖点头应和。 见场下反响不错,绿子虚荣心也狠狠满足了一把。 其他头目哪里肯让绿子一妖占尽风头,大暴牙也抢着说道:"所以要我说,来场决斗,谁赢了,谁就当大头领!" 场下小妖一听,更是兴奋。 有热闹好看,哪里有不喜欢的。 "不是大头领!"灰毛当然也不甘人后:"谁赢了,谁就是这轩辕坟的山大王!" 场下欢呼之声更是到了极致! "原来这里叫轩辕坟啊,不知道有没有轩辕剑。"**被"轩辕坟"三字弄得微微失神,一个激灵便回过神来:"不对!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现在要决斗,这是要我老命啊!" 第13章 才四个是远远不够的我要打十个 **的表情变化当然没逃过四只头目的眼睛。 土狗精大花最是有心炫耀,当先站了出来:"先让你见识一下爷爷的法术,好好开开眼界吧!"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念了一声:"起!" 掌心立即出现了一团火焰。 场下小妖发出了惊讶和赞叹。 大花更是得意,挑衅地望着**:"这是我苦练多年才炼成的'神火术';,怎样?厉害吧!" **却是一脸漠然。 "我还以为是什么法术,这火比燃气灶还弱。"心中想着,原本紧张的神经不觉松弛下来。 大花却只当自己的神通震住了**,心中更是骄傲。 见大花炫耀起来,其他三只头目哪里肯甘于人后。 水蛇精绿子也向前一步,嘟长嘴唇,一条水柱从口中激射而出。 场下小妖又再响起惊叹。 **对场下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妖很是鄙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嘛,扭个水龙头的水压都比它强。" 绿子还没表演完,灰毛也向前一步,同样也是嘟着嘴,吐出的却是源源不绝的强风。 "嗯,三档风扇的风力。"**心头更是大定。 最后是大暴牙,他不屑地望了眼其他三只头目,再环扫了场下一众小妖,最后把目光锁定在**身上。 对方如此自信,使**不得不收起怠慢之心,紧张得吞了口唾沫。 大暴牙自信一笑:"让你们见识一下我苦练的神通!"说毕,凝神聚气,念念有词,随着他一声"起!",他的脑袋竟然脱离身体飞了出来! "是'飞头术';!"在场所有妖都震惊了,那三只头目更是惊得嘴巴张大。 大花当先问道:"大暴牙,你竟然学会了神通?难道你已经修炼成妖了么?!" 半空中的大暴牙脑袋闻言,却故作谦虚起来:"我距离修炼成妖还差一步,还差一步啊。"但脸上的得意之色任谁都看得出。 在场所有妖怪都露出惊叹的神色,就连那三只头目,也一脸羡慕和不甘。 只有**一人咧着嘴,一脸看闹剧的模样。 "就这样?这法术有什么用?"**心道:"那臭屁摸样还以为有什么厉害法术,白白让我担心一场,你就是发个动感光波也好啊,飞脑袋,玩《以撒的结合》里面有这道具我也懒得捡。" **这下算是彻底安心了。 "这种货色,别说打四个,就是来十个我也不怕!"心中想着,自信之色流露表露无遗。 四只头目见此,不禁暗暗心惊。 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法术,竟然没能震慑住对方?**如此淡定自若的姿态,这让四只头目不得不重新审视**。 作为**最忠实的朋友,石脑袋早就来到**身边,为他捧场:"你们这些算什么,昨晚洞府大火,我和小旋风大哥当时就在洞里值班,面对烧来的大火,小旋风大哥不慌不忙使出一种辟火的法术,我也有样学样,真的灵验无比,最后整个山洞就我两毫发无伤。" "哇..."在场众妖的惊叹声较之刚才看到飞头术还要热烈。 四只头目更是震惊得不能自已。 石脑袋是山里出名的憨货,想来也不至于骗自己,而且昨日确实是他俩值班,看来是真有其事。 那么对这小旋风的势力就要重新评估了。 石脑袋的话还没完,他继续道:"你们没发现,小旋风大哥从刚才开始就隔三隔五用食指点自己鼻梁,其实你们现已经中了小旋风大哥的法术了还不自知!" 四只头目如遭雷击,恰好**又抬起右手用食指点了一下自己的鼻梁,四只头目更是大惊失色,慌忙散开。 **一头黑线。 这哪是什么法术,只是自己上辈子是个近视眼,戴眼镜养成的习惯。 不过也好,狠狠地把他们吓一顿也没有坏处。 **心中得意,把双手背负身后,像模像样地摆出一副宗师姿态,傲然道:"如果没什么的话,那么开始决斗吧,快点选出山大王,别让兄弟们等太久了。"王者之气迸发而出。 四只头目被**的气势所震慑,心中更是没底,更加心虚得紧。 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般地步,草草收场?他们如何甘心! 一咬牙,四只头目唯有硬着头皮,在众小妖的欢呼声下圈了块地,作为擂台,设台比武。 自信十足的**当先站在擂台正中,高呼疾呼:"那么是谁先来领死?" 四只头目彻底慌了,当即围成一团商量。 "看来他是真有能耐啊。"大花道。 "是小瞧他了,也亏他藏得这么深,竟然是扮猪吃老虎!"绿子吐着舌头。 "现在怎么收场啊,真的打么?"灰毛心虚地望了望身后正嚣张得不行的**,继续道:"恐怕要丢脸了。" "丢脸事小,就怕丢了性命,没听他说是'领死';么。"大花纠正道。 "失策了失策了。"大暴牙大摇其头,沉吟片刻后,一咬牙:"要不这样,我先去探探虚实,如果连我也打不过,几位也不用上去送命了,就这样推举他做山大王吧。" "大暴牙。"其他三只头目闻言,感动得潸然泪下。 大花最是感情丰富,感深肺腑之下,提议道:"大暴牙,你这个大哥我是认定了!" "没错!""同意!" 大暴牙也是感动得一塌糊涂,当即与他们结义为兄弟,礼毕后,转过身,凛然走进擂台。 颇有大义赴死的气势。 **轻蔑一笑,也不废话,当即迎了上去。 然后... **第一回合就被大暴牙一拳给打趴了。 四只头目引以为傲的法术在**眼中只是小儿科,但他们认为平庸得很的拳脚功夫却把**秒杀。 如此快就得出了胜负,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大暴牙,也愣在原地,定格着出拳的姿势,望着地上被一拳揍晕的**魂游天外。 连下杀手的念头大暴牙都没来得及生起... 第14章 有长得像板野友美的老婆也不错 还有两小时不够就到元旦了。 不是都说新的一年就是新的开始么? **站在教学楼的楼顶,望着下面,如是想着。 他,算是受够了,受够了这间学校,受够了自己的班级,受够了身边的一切一切。 七楼的高度原来并不算什么,**望着下面,心底没有丝毫惧怕,反而有种解脱的感觉。 尤其是高处的风,吹得人很舒服,现在又正值冬日,这种冷冷的夜风能让他骨髓里都透着焕发着清醒。 "就差一步了。" **想着,但这一步,却迟迟没有迈出去。 七楼的楼梯自己靠这弱鸡的身体都攀上了,但这小小的一步,却无论如何都迈不出去。 心中有一份留恋,阻止了自己的前进。 这份留恋是谁的? 一直照顾自己,每天早上五点多起床只为给自己煮一碗素米粉做早餐的奶奶? 为了让我将来有好生活,而在大城市日夜打拼的父母? 还是... "阿伟,原来你在这里啊。"一声叫唤,**先是一愣,然后转过身。 身后站着一个少女,正在喘着气。 **认识她,这是租住在隔壁的外来工小妹林思梅,年纪和自己差不多,要形容她的外表的话... 长得很像日本那个板野友美。 所以**一直很费解,长着这么张明星脸,怎么就只能沦落到给人打工呢?当个网红什么的不是更好? 继而又了然,中村静香在日本捧成宅男女神,长得差不多的陈妍希只有被恶搞成小笼包的命。 国内不缺美女啊... **脑子里胡思乱想,像是逃避心中的软弱。 林思梅见**只是愣愣地望着自己,没有回答自己的话,丝毫也不予见怪,喘好气后便也走过来,一下登上自己站着的房沿旁边。 "小心!"**急了。 但林思梅却不以为意,很轻松地上来后,反而做了个扩胸的姿势,一脸享受。 **双眼瞪大,视线停留在林思梅的胸前完全无法移开,看着那鼓胀一蹦一蹦的,像是要跳出来一样,口水都流出来了:"哇,这身材,怎么发育这么好,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林思梅不知道**正在猥琐地看着自己的胸部,自顾自的说道:"俺在老家的时候,最喜欢攀上大山顶头,这里没有老家那么多山,楼房也没大山高,不过也凑合。"更深深吸了一口气,忽地瞪开双眼,好奇问道:"咦?什么味道?骚骚的。" **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于是畏缩躲闪。 不过林思梅的鼻子很灵敏,当即就闻出味道源自**身上,她并没有退开,也没有捂着鼻子,反而更靠近**,关切问道:"为什么你的身上有股骚味,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我、我..."林思梅如此靠近,**立即慌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鼻息喷到自己身上。 不想告知对方真相,于是**撒了个谎:"我刚才上厕所不小心摔倒了,正打算在这吹干衣服。" "哈哈,瓜娃子,这样怎么可能吹得干。"林思梅指着**哈哈大笑。 **也尴尬地跟着笑起来。 经这一闹,**自杀的心也淡了,而且有林思梅在,他更不可能做出自杀的举动。 "难怪你这么久还不回家,奶奶很担心,所以拜托俺过来看看是不是出了事,怎知道你这瓜娃子不仅粗手粗脚,还这么笨。" "抱歉,让你担心了。" "没事,大家是邻居,互相照应嘛。"林思梅说着,再次打量了一下**,想了想,说道:"你这样回去也会惹奶奶担心,要不这样,去俺家,把脏衣服都洗了,等干了再回去,反正俺爹娘要加班,明天你又放假,就跟奶奶说你到俺家教俺认字,所以才在俺那过夜。" 父母不在家、孤男寡女、换洗衣服、过夜... 这些敏感的字眼传到**耳中,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中蹦出来,脑海中各种粉红色的画面收都收不住。 林思梅家里穷,作为两个弟弟的大姐,读书读到小学五年级辍学出来打工,赚钱给两个弟弟做学费,但好学的她在与邻居**熟络后便不时到他家请教学问,读书认字。 奶奶也知道林思梅可怜,所以也经常主动要**教林思梅读书。 狠狠吞了口唾沫,**终于走下楼顶边沿,和林思梅一起回家。 被欺负的不快彻底烟消云散。 整个人都开朗过来的**兴致很高,一路上,跟林思梅聊了起来,聊着聊着,便聊到**最喜欢的游戏上。 "你是说有个叫《俺的世界》的游戏可以挖泥巴堆房子?岂不是和俺在老家一样?" "还可以砍树种地,不过一定要趁着夜晚之前建好躲藏的地方,哪怕挖个洞躲起来也好,不然会被丧尸和爬行者攻击的。" "哦,那俺们现在岂不是很危险?要不要也挖个洞躲起来?"林思梅开玩笑道。 **望了眼林思梅丰满的身材,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 自己挖出一个狭窄的洞穴,与林思梅一起挤在里面,感受着对方气息、对方的心跳,还有对方身体的柔软... **走着走着,不得不弯下身,变成了个驼背。 林思梅见**突然弯下身,脸上有痛苦之色,关切问道:"阿伟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没,没事。"**脸色通红,撒谎道:"读书坐久了,坐骨神经痛发作。" "哦。"林思梅不疑有他,还一脸羡慕:"是读书认真的人才会得的病。" "对对!就是这样!" 林思梅之所以会有这种结论,只因之前**对于自己的近视就是这样解释,说是读书人才能得的病,林思梅才会如此类推。 "这个傻姑娘。"**心中怜爱无限,对这个天真的外来工小妹喜欢得不行。 "要是能娶到她的话..."光想想都兴奋,**的腰杆也弯得更低。 第15章 想要获得就必须先学会改变自己 当**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石脑袋那张满是关切的丑脸。 一见**醒来,石脑袋这才转悲为喜:"小旋风大哥你总算醒来了!" **脑袋一阵眩晕,脸颊痛得不行,挣扎着坐起,好一会儿才想起,刚刚自己被一下k.o.了。 对方不是一拳超人,原因纯粹是自己太过弱鸡...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心中懊恼不已,他是第一次对自己如此孱弱产生厌恶。 但是再怎么懊恼也不能改变现实。 **自我厌恶了好一会,终于恢复过来,问道:"石脑袋,我晕倒多久了。" "不久,就一个时辰。" "这样啊,也不算太丢脸..."**只能这样自我安慰,然后继续问道:"比赛结果怎样了?" "结果是大暴牙当上山大王,其他三位,大花成为二大王,灰毛成为三大王,绿子成为四大王。" "什么乱七八糟的。" 明明是选一个大王,现在一下变成四个。 **光听着就心烦的不行,但见石脑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石脑袋悲伤地望了望**几眼,低声说道:"小旋风大哥你的小头目被撤销了,现在沦为最低等的打杂小妖。" "...原来如此..."**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对方是打算羞辱自己来着。 但也正常,适才自己表现得太过嚣张,太过装逼,现在落得这个下场,又能怨谁呢? 只能怨自己,不是都说"莫装逼、装逼被雷劈"么。 但他理解归理解,心底有一丝不甘。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如此渴求的东西。 认命与不甘,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在**内心徘徊交替,让**也很是迷茫,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何去何从。 但有"人"告诉他应该干什么了。 "终于醒来了么?"一声嚣张的叫唤,吸引了**和石脑袋的注意。 **还没看清说话的是谁,那"人"已经一鞭子劈面抽下。 "啪!" "嗯!"**哼了一声,忍受了这一鞭子后,重新张开眼。 这才看清,来"人"是土狗精大花。 大花一脸看垃圾的眼神望着**,骂道:"既然醒了就快点出来干活,装模作样的玩意,看到你就来气!"说毕又狠狠抽了一鞭。 **再次闷哼一声,忍受了这一鞭子,然后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向大花鞠了一躬后,才走出山洞。 大花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恨恨地"呸"了一声,也不再理会,转身离开。 当**走出洞穴时,看到小妖们正干得热火朝天。 树丫子、卵蛋和乱草头看到**,立即闪闪缩缩地转移了视线,瞎子都得看出这是不想再与**扯上关系。 但是**并没有因此感到伤感。 比这更伤人的目光他都受过了。 无动于衷的**乖乖地加入干活的行列。 大暴牙正站在最高的山头上监工,身边是绿子和灰毛。 他的目光在**身上停留最多。 大花跑着回来,看到大暴牙双眼炯炯,于是顺着望着,发现目标是小旋风,不觉勾起了一直藏在心底的疑问:"大哥,你为什么不趁早弄死这家伙,山头又不缺它这么只小妖,这家伙虽然是个花架子,但早晚是个祸害。" "不急在这一时。"大暴牙捏了一把自己的鼠须,说道:"这家伙让我们虚惊一场,出尽洋相,现在先好好羞辱他一顿,出了这份恶气,几天之后,再取他性命!" 大花恍然大悟,绿子和灰毛更是得意的哈哈大笑。 只有不远处的石脑袋听得心惊胆战。 悄悄望了眼,确定四位大王没有发现自己,便趁着机会蹑手蹑脚地赶快离开。 转眼就到了吃饭时间,其实也就一些野果,每个妖也只分得丁点。 不过之前狐仙当家的时候也是这样,现在只是一切照旧而已。 **有一口每一口地啃着,心情低落之下根本尝不出什么味道。 石脑袋一改以往的憨呆,鬼头鬼脑地向**靠近,不时留意着四周有没有可疑妖物。 当确定完全安全后,才轻轻叫了声:"小旋风大哥。" **无视石脑袋的紧张,以普通说话的语气回道:"别叫我大哥了,我打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大哥。"实际上自己连"小旋风"也不是。 石脑袋愣住了,满肚子的话一下子都不知道如何说不出口。 他见过**笑,见过**哭,但**这般模样还是第一次见。 但具体是什么,石脑袋却说不清,微微错愕之后,认为是自己错觉的他继续压低声音:"小旋风,大事不妙了,几位大王打算羞辱你几天就取了你的性命!"听话的没有再加上大哥。 **先是一愣,好一会儿后,又开始有一口每一口的吃果子,仿佛石脑袋刚才什么都没说一样。 石脑袋以为**没听明白,于是又重复了一遍,然而得到的,是**的不耐烦。 "知道了知道了!快滚吧,烦不烦?"**满口野果渣子都要喷出来。 石脑袋没有听**的驱赶,问道:"小旋风,到底怎么了?" "还有什么怎么了。" "你不想办法吗?哪怕逃跑也好啊。" "逃跑有什么用,我就是这个命!" "但你会死的!" **也彻底烦了,对石脑袋大声喝骂:"死了就死了呗,死不死我都是这鬼样子!我就是个没卵蛋的男人!" 惹得石精卵蛋不住往这边张望,以为找自己有什么事。 石脑袋彻底愣了,他终于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了。 那就是自暴自弃。 同样的,**现在也算是彻底认清自己是怎么回事。 和上辈子一样的弱鸡,哪怕穿越了,还拥有灵魂侵占的能力,依然改变不了弱鸡的事实。 自己第一次的渴求,第一次的争取,却以喜剧般收场,而自己扮演的正是这喜剧中的小丑。 自己一辈子都是小丑。 对方要杀自己,如此弱鸡的自己能有什么能力反抗?如果自己死后还会继续"重生"到其他小妖身上,也依然是被压迫的命。 他甚至希望这能力只有这么一次,这次死了干脆一了百了算了。 第16章 都不知道这算是谁正在自己作死 吵骂声吸引了其他小妖的注意,纷纷向这边张望。 面对**的突然喝骂,石脑袋也吓愣了。 "你才不是什么鬼样子。"石脑袋反驳道:"我知道你是很厉害的,你是这里道行最高强的妖怪!" **被逗笑了,轻轻骂了一声:"傻叉。"坐下来继续吃野果。 自己能有什么道行,吹牛?还是装乌龟? 石脑袋见**如此也不再多话,默默离开。 众小妖见没有下文,也没再理会。 休息时间很快就过,众小妖纷纷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继续工作。 洞府被焚,尽管不需要重建,但留下一地的狼藉需要打扫,殷商军马纵火残留的烧火物,还有那一地的小妖尸骸,都需要收拾。 而其中,以**最忙碌,被指派的工作最多。 "小旋风!快把这树精的尸体搬出去,烧得都成炭了,悠着点,别弄碎了!" "小旋风!快把墙都刷干净!今天之内要还是这么黑漆漆的我看不抽死你!" "小旋风!快把这些石块弄走!都不知道什么鬼来的,黄澄澄的还一股子味,靠近都觉得难受,快弄走弄走,手脚利索点!" "小旋风!..." 在呼呼喝喝下,**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任劳任怨,埋头苦干。 只有不停工作,才能让自己没空闲去胡思乱想。 在众小妖的齐心协力之下,洞府很快就恢复如初。 尽管洞内乌黑的火灼痕迹表明着这里曾经受过大火的洗礼,但这些痕迹也在**的努力下逐渐稍减。 当**仔细看到这些熏烧的痕迹,看到洞内包括自己躲藏的地方在内有几处没被熏黑后,才明白自己所谓的"辟火术"是怎么回事。 纯粹是走狗屎运! 火烧不到,再加上自己和石脑袋是土块成精,对氧气需求不大,面对大火,自己认命地等死,石脑袋盲目相信自己有样学样,都没有慌乱逃跑,才得以幸免于难。 **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麦兜困电梯的公益广告,和那滑稽欢乐的场景很相似。 只是现在想来,心境已经无法再回到那会儿了。 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大罗金仙护体",**最后的一丝心灵支柱也被击碎了,也变得更加谦卑,更加低落。 工作完成得差不多,趁着还有时间,于是四位大王再发散众小妖,在山头搜刮食物,再到存酒的洞穴挖出几埕酒,让他们为自己准备丰盛的食物作为成为新大王的庆祝。 食物很快就准备好了,小妖们鱼贯而入,布置饭菜。 "你们都出去吧,别坏了我们的酒兴。"大暴牙挥手斥退小妖们,连根骨头都没有分给他们,忽然补充了句:"小旋风你留下。" 三妖不解,却没敢问,大暴牙当先拿起一埕拍开封泥。 "众位兄弟,干!" "干!" 四位新大王把酒埕仰头就灌,喝得酒水淋漓。 "痛快!"大花大喝一声,不再理其他,抓起一只山鸡狠狠咬了一口。 绿子吐了吐舌头,把一条鱼塞进口,连骨头一起吞进肚后,说道:"我们算是终于熬出头了,以后有的是大鱼大肉的日子。" "就是就是。"灰毛点头附和。 "大鱼大肉算什么。"大暴牙却很是不以为然,在三妖不解的目光下,它道:"不要忘记,每月初一十五下面的村子都会上贡一对童男童女,那可是增进修为的补品,现在都是我们受用的了。" 三妖先是一愕,既然双眼放光,脸露喜色。 以前都只有看着干流口水的份,现在终于轮都轮到自己享用了。 光想着,口水都流得收都收不住。 大暴牙眼角余光看到**低头垂目的站在下面一动不动,抽出鞭子抽了下去。 "啪!" **被这没来由的一鞭吓了一跳。 "愣着干什么,今天高兴,不表演些什么来助兴?这点眼色也没有,还当什么小头目。" 三妖一看,明白了,这是要羞辱他来着。 灰毛嘻嘻一笑:"这不是被降下来了么。" 大花这会也啃完了手中的山鸡,把鸡骨架扔到**身上:"快表演,不然抽不死你!" **为难了。 他再傻也知道对方是要羞辱自己,但是这样的羞辱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不由得觉得初中时候的遭遇是多么简单纯洁,看自己不爽,冷落自己揍打自己就是了,哪来这么多花哨。 表演什么呢?自己不能文不能武的,不会跳舞不会魔术。 唱首歌吧,但唱什么呢?自己懂的也没几首,其中《通天大道宽又阔》是最不能唱的,恐怕没唱完就被杀掉了... "被杀掉?"这个念头在**心头闪过:"自己就是个懦夫,自杀都下不了手的主,就让他们弄死自己吧!" 心中有了计较,**也放开了,操着五音不全的嗓音,放声高唱:"刚——擒住了几个妖,嘿!又——降住了几个魔,哈!魑魅魍魉怎么他就这么多,杀你个魂也丢来魄也落,神也发抖,鬼也哆嗦,打得那狼虫虎豹,无——处——躲!" **的锯木头一样的喊嗓在洞中回荡不绝,震得四妖双手捂着耳朵,大声喊停:"停停停!,喊的什么鬼子玩意!" 却奈何**已经抱着找死的念头,彻底放开了嗓门的嚷,他站的地方回音又好,四妖的喊声根本盖不住。 大暴牙感觉自己的脑袋几乎要爆炸,才想起自己手中有鞭子,隔空又抽了一鞭。 "啪!" **被抽得一愣,这才停下了唱歌。 四妖这才唤过劲来,大暴牙望着**狠狠咬牙,大花最按捺不住,大喝一声:"你这是捉弄我们对不?!"站起就要动手,却被大暴牙给制止住。 "大哥怎么了?"在大花疑惑的目光下,大暴牙强忍下这口气,喝道:"你快滚吧!" "让我走?真的?"**不以置信。 "快滚快滚!再不滚就用鞭子抽到你滚为止!" **闻言,唯有失落地走了。 三妖见此,更是来气,但大哥既然这样放话,自己也未有如此。 等**终于走远后,绿子立即问道:"大哥,怎么还不杀了这货,这货明显是在捉弄我们!" 大暴牙也是满肚子气,不过很快就回复了平静。 "哪里让他死得这么轻松。"大暴牙狠厉一笑,道:"我还想再折辱他几天!" 绿子吐着舌头低声嘀咕:"我怎么觉得被折辱的是我们自己。" 大暴牙不理绿子的话,向三妖招了招手,待他们靠近后,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在一个洞里发现了个好宝贝。" 一听有宝贝,三妖暂且放下**这事,急问:"什么宝贝?" "轩辕鼎!" "唏——"三妖立即吸了口凉气。 这可是真真正正的宝贝啊。 大暴牙对三妖的震惊表情很满意,继续说道:"我猜这怕是九头雉鸡娘娘的东西,传说轩辕鼎只要放对材料,就能随心所欲炼制丹药法器,刚才试了一下,没能摸索清楚怎么使用,等我摸索明白这玩意后,我打算拿小旋风来熔炼,练练手。" 三妖一听,原来如此,纷纷举起拇指称赞。 "妙!妙!" 这穷乡僻壤的,没有天材地宝,**好说歹说也修炼成"怪",拿来熔炼能造出什么神丹妙药真说不定。 有童子童女吃,又有宝贝坐镇,四妖对自己的未来无比充满信心,于是继续大鱼大肉,大醉方休。 大王们在里面享受肉食,小妖们在外面依然啃着野果。 **经过这一闹,根本提不起半点胃口,他早早就去睡觉。 他也真的累坏了,一躺下便睡着,并很快就进入梦乡。 梦境竟然接住了今早的梦,那段快乐而又痛苦的回忆... 第17章 露背毛衣将会成为新的潮流服饰 陆启峰自顾自地走出厕所,并离开了学校。 当他的三个跟班跑出校门时,发现陆启峰早就走得都没了影。 "怎么办好?"其中一个叫邓烨的问道。 "还能怎么办,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呗。"另一个叫钟刻明的耸了耸肩。 其他人闻言,深以为意,不过大家有一段是同路,于是结伴同行。 走到半道,看到间大排档,朱友高感觉到饿了,高呼一声:"我请客!"便当先走了进去。 有人请客哪有不吃之理?其他人自无不允,便也跟上去。 点了些炒面烧烤,再来一瓶啤酒。 因为是大排档,而且已经夜深,尽管他们三个年纪不大,还穿着校服,但为了赚钱,档主还是想都没想就给了他们啤酒和三个杯子。 吃着夜宵就着酒,三人便开始胡扯起来,扯着扯着,话题便到了**身上。 邓烨问道:"欸,你们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启峰会这么不待见那死眼鸡。" 朱友高耸了耸肩表示不知,对于他来说,只要是陆启峰要揍他,这个理由就已经足够了。 钟刻明却是一副知道内幕的嘴脸:"这我可就知道了。"然后卖起关子,故作高深。 邓烨八卦心起,当即给陆启峰满酒,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朱友高却满脸不耐:"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憋着不说也不怕憋成便秘!" 钟刻明对朱友高的拆台不以为意,理所当然的喝了口邓烨给满上的酒,才说道:"你们知道么,那个死眼鸡是有马子(女朋友)的。" "不是吧。"邓烨首先不信:"他豆芽一样的身材,家里也不是有钱,连台智能手机都没有,那女的图他个啥?还有两个肾可以卖?" "这我就不知道了。" "看,我就说是吹的。" "是真的!"钟刻明用食指敲了敲桌子,一脸认真:"那女的我见过,长得很漂亮。" "吹,你继续吹!" "要怎么你才信呢,当时启峰就在我旁边,你可不知道,当时他那眼神,像是要杀人一样。" "你的意思是说,那死眼鸡抢了启峰的马子?!"邓烨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这算是什么?妥妥的屌丝逆袭啊! 要换自己都够吹一辈子了。 钟刻明对这个说话不置可否:"说不定是启峰看上了死眼鸡的马子也说不定。" 朱友高也惊呆了:"哇,现在全校学姐学妹已经是任他挑选的架势,有些甚至向我透露不介意做他的小三小四,竟然就喜欢这么一个?那女的是有多漂亮?" "我早就说这女的很漂亮,是你们不信。" "说这么多干啥,有照片不?" "没有..." "啧!"二人发出不满。 钟刻明急了,眼角余光看到了什么,引起了心头注意,于是转眼望去,立即道:"看,正主就在那里!" 二人当即转头张望。 果然一说曹操就见曹操,**就在那儿,身边也真的还有一个少女,身材玲珑浮凸绝对是尤物,光看背影就惹人血脉澎湃。 二人有说有笑,关系亲密。 "我去,这死样都有女的喜欢,什么世道!"邓烨当先发出不满。 朱友高看了几眼后,不屑地"哼"了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普通货色。" "不普通吧,好像在什么日剧看到长得这么张脸的。" "打马赛克的日剧?" "不是。" "无码的?" "...反正我觉得这妞挺标致。" "我觉得很一般。" "你就喜欢那种网红脸。" "网红脸不好么?" "卸了妆还不是个鬼样!" "喂喂喂,现在你们总算信了吧。" 二人闻听钟刻明如此一说,这才停止了争论,然后低头沉默。 见二人终于信了,钟刻明心中说不出的得意,他说道:"反正无论什么原因,我们也算是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得罪启峰的了。" 邓烨也一边附和:"也是他活该,找个这么漂亮的,也不想想武大郎什么下场,这女人屁股大过肩,就算没西门庆**这豆芽身板早晚被榨干,长命不了。" "这么有研究?" "当然,好歹阅片无数。" "借一部说话。" 两条**聊得投机,而朱友高,却没有说话,忽然站起。 邓烨一愣,问道:"怎么了?" "给他打声招呼!" 邓烨当然知道"打招呼"是怎么回事:"启峰又不在,你这样讨好谁呢?" "没打算讨好谁,就是看他小人得意的模样很不爽!" 邓烨一想在理:"哦,那去吧,记得回来埋单就是。" 朱友高挥了挥手,向着**走去。 越来越近了,他甚至能听到二人的对话。 "阿伟,俺听厂里的姐妹说现在流行一款毛衣,样式很奇怪,可以当裙子穿,但是后面还露了一大片。" "露、露背毛衣?!" "好像是这个名字,一开始俺觉得挺暴露的,但被姐妹们说老土。" "别听她们的,你哪里老土啊。" "你别哄俺了,俺在大街上没少看到漂亮的女孩子穿着很短很短的裤子,还有露大片肚皮的背心,俺知道自己是农村来的土包子,经常因为没见识所以被人开玩笑,所以啊,俺打算省钱攒着,买一件来潮流一把。" "你打算买来穿?!" "是啊,衣服买回来当然是用来穿的。" "...你说得对,你知道么,露背毛衣还可以反过来穿。" "反过来?难道里外不同图案翻转么?咦?阿伟你怎么了,坐骨神经又犯病了么?" 朱友高哪里在意他们聊天的内容,眼看红绿灯就要转换,立即冲前过去,用自己的膝盖对准**的膝关节腘窝就是一顶。 这是学校里经常见到的"玩闹"。 然而这时**因为坐(下)骨(体)神(充)经(血)痛(硬邦邦),正在弯下腰,朱友高这一顶之下,膝盖不自觉地弯起,弯腰中的**身子立即失了重心,向前倾倒。 同时而至的,还有一辆呼啸而过的运泥车。 这是一辆超载的运泥车,司机趁着夜晚赶车,眼看还有几秒就要转成红灯,于是一踩油门,想要赶在红灯之前开过去,然而... 摔倒的**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便被碾成了沙琪玛。 等司机反应到自己撞到人,并踩死刹车时,运泥车已经拖着**支离破碎的尸体拖行数十米。 司机慌忙走出驾驶室,看到车后那一条触目惊心的满是器官碎块和肉碎的血痕,吓得瘫倒在地,连站起身的勇气都没有。 朱友高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同样跌倒在地。 谁会想到这在学校里玩闹惯的招式会成为夺人性命的杀招。 而当朱友高转过头望向林思梅时,心中恐惧更是到达了极致。 这么个用"俺"作为第一人称,说话带着浓重口音的外省姑娘,对面前的血腥脸上竟然没有丝毫波动。 她静静地望着已经支离破碎的**,再缓缓转过头,望着朱友高,朱唇微启。 "你啊,还是老样子,怎么改都改不了。" 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但每个字,朱友高都清晰可闻。 第18章 一言惊醒梦中人一梦惊醒自弃人 "我这是,死了么?" **如此自问。 周围一片混沌,脑海中,大车车头驶来的画面和林思梅身穿露背毛衣的画面不断交替。 **决定清空脑袋,集中精神,但周围那片混沌丝毫不减,身子也始终轻飘飘的。 忽然,**感觉到面前好像有些什么,于是伸出手。 是一把土。 又感觉到什么,再伸出另一只手。 这次是一把风。 明明眼睛看到的尽是模糊,脑内却能清晰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感觉到很熟悉,心有所动地将两手的东西凑在一起。 随着"叮"的一声,手中出现的灰尘。 只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tm不就是《涂鸦上帝》么,我在这干什么?"尽管心中是这么想着,但还是玩了起来。 "土加山等于火山...火加草等于烟草...硫加硝等于火药...生命加沼泽等于芦苇..." 这游戏**当初没少玩,纯粹好奇能凑出什么奇怪东西,反正就是每个可能性都试试。 正玩得不亦乐乎,忽然响起一把声音。 "喂,不如我们打个赌,互踢对方的蛋蛋,看谁先受不了。" **头也不抬,随口应了一句"我赌你mb",紧接着胯下一痛。 "嗯?!"**大惊,终于停下来,抬头一看,却是一个白皮肤满面麻子的洋人,而且还是个中学生打扮。 **懵了,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那洋人嚷着"现在轮到你踢我了,不过我认输了",大笑着跑开了。 "你mb的!"**心头火气,一下站了起来。 其实并没有感觉到痛,只是脑子有痛的信号。 **哪理这些,从裤兜掏出一把弹弓,瞄准一弹,那洋人立即受伤倒地。 "让你踢我!" **还来不着高兴,面前又出现了一群洋人中学生,把自己团团围住。 奇怪的是,他们脚下都用绿色的圈子。 "挖槽,我这到底在哪,演精武门么?又不像啊。"心中想着,伸手到裤兜一掏。 这次掏到的是爆竹。 **心中一喜,立即点燃往人群中一扔。 爆竹立即爆炸,造成了群体伤害,把一众洋人中学生炸得手舞足蹈,他们脚下的圈子从绿色变成黄色。 "哈哈!"**看得心花怒放,然后脑海中有似曾相识感,再细想,才明白。 "这不是《恶霸鲁尼》么!" **再次瞪眼细看,然而一切都很模糊,却又很清晰。 "难道,我这是在做梦?"一想明白这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先从梦中醒过来,而是趁着这将醒未醒之间,把这个梦境延续下去。 只见**浮到空中,一手闪电,将那些洋人劈飞,再一手飓风,无视洋人已经被劈飞的前提再吹飞一次。 "在我的梦中我可以为所欲为!"**大喊:"我已经天下无敌了!" "天下无敌?问过我们了么!" **循声望去,正是狗兔蛇鼠四只妖怪。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也不二话,大显神威,火箭筒、闪电箭、火流星,想到的一切都往他们身上招呼。 在一阵狂轰滥炸之下,尽管硝烟弥漫,但**知道他们已经被轰得脸肿鼻青,伤得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 **的笑声响彻了整个梦境,狂喜之下,不小心把他从梦中弄醒了过来。 **揉了揉双眼,支撑着坐起,透过洞口望向外面的天空。 外面漆黑一片,也就东边开始出现光亮,距离早上还有一段时间。 但**已经睡不下了,他的心中,有一股子火在燃烧。 梦中痛扁四妖的快感还残留着,热血沸腾之下,**很想将这付诸行动。 石脑袋说得没错,自己是这里道行最高的,这里的道行并不仅仅指法术,还有见识、知识。 妖怪是什么?说白了就是通了灵的低等物事,就算通灵了,撇去古怪的模样,再撇去会使用法术,和人差别不大。 不,智商上明显比人要低很多! 凭什么我这几千年后的人要被这比人还弱智的玩意给欺负?也不怕丢了穿越者们的脸面! 豁出去了!反正我都活不耐烦准备找死了,临死前让我再搏一把,爷们一把! **主意已决,但现在还有一件事要先做。 他摸着夜色,摸进了石脑袋睡觉的洞穴。 "石脑袋,石脑袋。" "嗯?怎么了,吃早饭了么?" 在**的轻声叫唤下,石脑袋不情不愿地坐起来,张开口正准备打个哈欠,却被**给一巴掌捂住了。 "呜呜?!"石脑袋大惊,还以为有谁对自己起了歹意,借着月光,才看到原来是**。 石脑袋这才松弛了下来,放弃了挣扎。 **见石脑袋终于冷静下来,松开捂着对方的手,然后指了指外面,当先走了出去。 尽管满腹疑惑,但石脑袋很听话地跟了上去。 出了山洞后,**当先对石脑袋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 "小旋风,你这是怎么了,快起来啊!" "不,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换是其他人,一听这话,或许还会调侃一下。 但呆头呆脑的石脑袋哪会有这种花样心思,当即说道:"我原谅你了,你快起来吧,我这么一只小小石精受不起这么大的礼啊。" 当**直起身时,石脑袋看到他双眼通红,自己也跟着鼻子一酸。 **说道:"谢谢你今天的话,我现在有决定了。" "是准备逃跑么?太好了!我刚巧听别的小妖说山的另一头也有村庄,这次你绝对不会再被抓回来了。"石脑袋驾轻就熟,又伸出他的灵犀一指。 "不,这次我不逃。"**把石脑袋的手臂按下,一字一句道:"我要打倒他们!" "哈?"石脑袋愣住了。 "你说的很对,我是这里最厉害的妖怪,就算选大王,也该是由我来当!" 石脑袋望着浑身透着自信的**,微微有些失神,片刻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小旋风大哥!" "别再叫我小旋风了,我的真名叫**,以后也叫我**吧!" "王...?"石脑袋的双眼逐渐没了焦距,嘴角的哈喇越流越长。 **算是彻底没了脾气,说到正题:"石脑袋,我需要你给我准备些东西。" 石脑袋立即清醒过来,干脆地应了声"好",然后才问:"是什么呢?" "就是前些天放火烧洞的东西。" "大哥你准备故技重施,一把火把他们烧死?" "咦,这个方法其实也不错...不对!"**动摇了一下,便恢复过来:"我要的并不仅仅是报复,我还成为大家的王,我要堂堂正正地打败他们!" **身上再次迸发出的气势,让石脑袋很是着迷,他重重点了点头:"大哥,就包在我身上!"然后快步去找那些不知被丢到哪里的杂物。 望着石脑袋的远去,**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那些燃气灶、水龙头、电风扇都不如的法术能都牛逼哄哄,都不知道有什么用的飞脑袋都叫做神通,那自己拿出火药爆竹岂不是成天神下凡?! 第19章 说到穿越理所当然的离不开火药 火药,中国四大发明之一,应用到武器层面后成为区分冷热兵器的标志,至今依然作为武器占据主要位置。 而在穿越题材的文学影视作品之中,往往也有火药的一个席位,只因它材料简单、制作方便、好用、牛掰,以及除了它就没想得出其他更方便简单好用又牛掰的。 在文学影视作品中,火药一出,分分钟改变战场局势,让骑射民族闻风丧胆,吃鱼民族夹不住尿,长得白的民族面色更白,长得黑的民族面色更黑,纷纷以为天降神威,纳头就拜。 如此耳熟能详的无双利器,**岂有不用之理? 当石脑袋手忙脚乱地把东西搬来后,**便迫不及待地尝试制作火药。 具体来说,是爆竹。 爆竹的故事每逢春节电视都会播一次,外包装很简单,就用竹子,这玩意一长一大片,要找到合适尺寸只需要花点心思的事。 引线比较麻烦,商朝还没有发明纸,这妖怪山头更别指望会有。 但幸好石脑袋一听**的需求,作为打杂小妖的他立即拔了一把草。 "这是灯心草,晒干了能做油灯的灯心,大哥,你觉得这合用么?" **大为感动,没想到这呆头呆脑的家伙竟然有能提供"技术性援助"的时候,心中呐喊真是天助我也。 "这就是造物主的神奇,也是人民的智慧啊。"抚摸着手中这把自己根本分不出和普通杂草有什么区别的灯心草,**感慨万千。 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自己也应该开始改变了。 没有工具,唯有恢复石器时代的传统,用石头研磨。 才举起石头,**立即打了个寒颤,悚了。 只因脑海中想起电视剧里的古人拿两块石头打火的画面。 **望了望手中的石头,犹豫片刻,为保险起见,还是决定丢了,跑去溪涧翻找石块,并且只找那些看着像玉石的鹅卵石。 在他想来,长年泡水里的石头应该生不起火苗吧... 现在可是在玩危险品,还是小心为上,可别没和对方pk,先把自己炸得缺胳膊少腿的。 **和石脑袋忙碌了将近三个时辰,终于将手头上的木炭硫磺都研磨成细细的粉末。 纯手工打磨得如此细发,**很是得意,然而这得意劲没过多久,**就一拍脑袋。 "我傻叉了。" "大哥,怎么了?" "没硝石。"**望着面前的两堆粉末,估摸一下,又补充道:"而且这些份量也不够,撑死也就只能做两个。" 两个爆竹去pk四只妖怪?又不是核弹,光用脑想都觉得不切实际。 石脑袋闻言,也犯难了,这些都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之外。 尤其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硝石。 "什么地方能弄到这些东西呢?"**低声嘀咕。 这些是殷商军的东西,但总不能跑去借些吧。 人家不久前才"嫉恶如仇"地烧死一窝子狐妖,相信干掉自己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义举"。 那还什么地方有呢?天然矿?还是有人的地方? 一想到有人的地方,**很自然就联想到了那条村庄。 念头才一闪过,**潜意识便产生了抗拒抵触。 **当然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抵触的念头一产生,他就暗暗自骂:"你傻叉么,又不是你自己对不起别人,是他对不起你,怎么反倒你自己害怕起来了!你已经不再是懦夫了,你现在连死都不怕,还矫情个什么鬼?!" **心中挣扎,而在石脑袋看来,**又再使什么法术。 因为他的脸部表情正在不断变换,几乎每一根面部肌肉都没有幸免。 所以石脑袋没敢惊扰**。 如是者,一盏茶时间过去了,等**脸部表情终于稳定下来后,他心中也终于有了决定。 "石脑袋。" "是,大哥,有什么吩咐?" "去村庄!" "好的,哪条?" "..."**这在发现,自己压根就没在意过那条村子叫什么名字,于是问道:"那条给娘娘送童子童女的村庄叫啥名字?" "那村庄没名字。"石脑袋一脸理所当然地答道。 "..."**对石脑袋的呆气是无论如何都习惯不了。 石脑袋对此丝毫没有自觉:"你是打算去那村子么?就在那里。"说毕,再一次举起他的灵犀一指。 "呼...唉..."**深深叹了口气,这呆货又这样了,自己唯有不厌其烦地说道:"我不知道怎么走。" "我知道怎么走啊。" "啊?"**立即抬起头,一脸不以置信。 "我以前去过一次,认得路。" "那你又不早说!" "大哥你又没问过。" "你!"**被他反驳得气结,却没有生气,而是紧紧给了他一个拥抱。 这货总能在自己意料之外给自己惊喜,**对他真的是又爱又恨。 事不宜迟,**立即把材料收拾好,一并带上,与石脑袋一起向村庄进发。 "话说,你之前说还有一条村庄,那你知道怎么去么?" "我都没去过,也是听其他小妖说的大概位置,怎么可能会知道呢?大哥你真傻。" "你...算你狠!" 又过了两多个时辰,眼看天色已黑,**和石脑袋这才来到村庄,隐蔽在村门前的山林中。 望着村门,**心中那股怯意又再躁动起来。 "大哥?"石脑袋感觉到**的变化,轻唤一声。 **这才回过神来,双目一凝,抬手向自己的脸"啪!啪!"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大哥?!"石脑袋大惊,但前面就是人类居住的地方,他不敢声张,轻呼一声后,却见**双眼异芒闪动。 "走!"**一声令下,便当先进村,光明正大,步伐坚定。 石脑袋见此,尽管满腹疑惑,但出于对**的信任,也走出山林,跟了上去。 另一边厢,四位大王正发散了小妖,满山遍野的寻找**的踪影。 "报告大王,小的们把几座山头都搜了三遍了,依然没有找到小旋风和石脑袋的身影。" "没用的东西!"大花狠狠一脚,把那小妖踹得老远。 小妖被踹开,不敢喊出声,勉强起来后蹲在原地,不敢妄动。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继续去找!"大花看着来气,又踹起一脚把它踹开。 这次小妖起来后,夹着尾巴跑开了。 大花见小妖跑远了,转过身来,"噗通"一声半跪下来,向大暴牙抱拳道歉:"大哥,都怪我贪杯误事,才使这小旋风有机可乘得以逃跑,请你怪罪于我吧!"语气不可谓真切,但双眼鬼鬼祟祟地不住向大暴牙脸上瞄。 大暴牙不知道这些,当即将大花扶起:"这酒我们大家都有份喝,大家都醉酒,一觉醒来就已经夜深,怎么能只怪你呢?" 绿子和灰毛也在一边劝慰。 "大哥!三弟!四弟!"大花感激涕零,心中却道:"等的就是你这句,我这不就是怕你这当老大的会推卸责任,让我这二把手来背锅么。" 尽管道行比不上,但狗的智商普遍比蛇鼠兔要高,成精之后更少了一份忠诚,多了一份奸狡。 第20章 你别不相信打你其实是为了你好 一顿兄友弟恭的场景过后,便转回正题。 绿子吐着舌头,问道:"你们说,这厮会逃到哪里呢?" "这种法力低微的小妖,离了群很难生存,豺狼猛虎都能生撕了它,要是我的话我会找个新洞府去投靠。" "那这附近还有什么洞府?"大暴牙问道,并且对此也很好奇。 却见灰毛摇了摇头:"九尾狐妖,玉石琵琶妖,九头雉鸡妖,三位大娘娘法力高强,一众狐妖也非等闲,三位娘娘修炼成妖之后就把周围都扫了一遍,这事我是最清楚的,当时我还在犀牛妖大王手下当小妖,因为投降得快,才被饶了一命,才来服侍众位娘娘们。" 三妖没经历过那场景,但光听得就心有余悸。 幸好现在九尾狐妖去了皇宫,其他妖精也被祝融之火烧杀干净了。 要是让她们知道自己占山为王,霸占了她们的领地。 三妖光想都觉得脊梁发麻,又有些羡慕。 如此雄霸众山头,多威风啊。 "那小旋风还是先不要理了。"大暴牙鼠须狂抖,说道:"依我看来他这般离去也活不久,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弄明白轩辕鼎的用法,炼制法器灵丹让我们及早修炼成妖才是真理。" 狗兔蛇一听,确实正理。 尽管心中有些惋惜好好的"熔炼材料"给跑了,但想那三位娘娘成妖之后的威风,自己要是也能修炼成妖,呼风唤雨,招雷引电,要多威风有多威风,再扩张领地,让更多的村庄给自己送童子童女岂不更美? 何必还在这小妖身上浪费心力呢? 一般修炼需要有五百年修为才能成"妖",但我们有轩辕鼎啊! 大暴牙心中也有了决意:"三位弟弟,这轩辕鼎我一个是摸索不来,不如大家一起来参详。" "真的可以么?"三妖不以置信。 这可是宝贝啊,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让给大家窥视。 大暴牙却点了点头:"想那三位娘娘,齐心协力打下这片产业,我们也应该如此。" 大暴牙说得情真意切,狗兔蛇听得不免有些感动。 不管他们心中怀有什么鬼胎,这次对大暴牙是发自真心的尊敬。 大暴牙继续道:"而且,狐仙娘娘们能够打别的山头,其他妖怪就不能打过来么,短时间内,他们还怯怕娘娘们的威风,但要是被他们知道娘娘们已经全灭,轩辕坟只剩下我们这点小角色,再加上我们山头人丁稀薄,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三妖一想,对啊!要真遇到这情况自己拿什么招架,刚没坐热的山大王位置不仅没了,性命恐怕也得丢。 "不愧是大哥,心思不是我等小妖可以企及。"灰毛抖着三瓣嘴,由衷称赞,绿子大花也点头附和。 事不宜迟,四妖便向放置轩辕鼎的地方走去,并吩咐一众小妖,每天除了送来饭食,不得打扰。 ... ... ... 当**大踏步走进村庄时,他的妖怪模样惹得村内一阵鸡飞狗跳,孩童嚎哭。 "哎呀妈呀!有妖怪啊!" "妖怪来啦!快躲起来!" "快通知村长!快通知村长!" **站在大道正中,没有人敢对他不利,稍有壮着胆子想要拿起利器的青壮,也被家人所劝阻。 **对此很满意,原本还想着扯狐仙的大旗嚷两声,现在省了。 村长老头慌张地跑了过来,却没有立即献殷勤,而是望着**惊疑不定。 有了之前那一番遭遇,他也长了记性。 于是村长老头打量了**片刻后,试探着问道:"不知道这位大仙大驾光临,是所谓何事?" **看到这老头,心头一切情绪统统化作怒火。 这个人面兽心的老不死! 但他深知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所以他强压着怒火说道:"我奉了狐仙娘娘的旨意,来收一些天材地宝做炼制宝贝之用。" 这就是狐假虎威,不,妖假狐威! 一听对方态度嚣张地打出狐仙娘娘的招牌,底气十足,显然真的是狐仙娘娘派来的,村长的心也定了下来。 再听要收什么"天材地宝",村长老头立即就犯难了。 "大仙,你可找错地方了,这穷村子哪有什么'天材地宝';啊。"得把话说在前头,不然要是找不到,怪罪下来可怎么都推脱不了。 **闻言,心中铮亮。 现在不报仇更待何事?! 当即扬起手,一巴掌扇下去,"啪"的一声,村长老头被扇得原地转了一圈才跌倒在地,牙齿吐了三颗。 "村长!"众村民大呼,却不敢靠近,但望向**的眼光充满仇恨。 随后而来的石脑袋也被面前的景象吓蒙了。 好端端的怎么能打人呢? **却不理这些,指着地上瘫坐的村长老头骂道:"你这是质疑狐仙娘娘不成?" 伸出的手微微抖动,没有人知道,**此时的心底有着一份罪恶感。 还有九份报复的快感。 村长老头闻言大惊,顾不上满口的鲜血,双膝跪地爬行到**身边乞求:"大仙你误会了,我哪里会质疑狐仙娘娘啊。" 望着身下老头的狼狈模样,**心底最后一份的罪恶感也消殆干净。 "这就是欺凌的快感,我也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终究是第一次霸凌,**依旧有些畏首畏脚,他没有再进一步去伤害老头,而是大喝一声:"把全村的人给我叫来!" "是!"老头子献媚地、挣扎着站起,转过身时,变成凶神恶煞的模样。 "快把村里所有人都叫出来!" 村民们乖乖听话,没有人怪罪村长,却对**怒目而视。 这些目光让**心底发寒。 自小听农民起义的事情多了,开始有些害怕真蹦出几个"义士"把自己斩杀在地。 就算没有,接下来交代的工作要是他们出工不出力,或者故意下了绊子,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 有没有什么办法补救呢? 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换回平静的语气,说道:"村长老头,别怪我下重手打你,你刚才大不敬的话要是传到狐仙娘娘那里去,诅咒你们村子子孙后代男的没长鸡儿,女的没长屁股,到时你找谁哭去。" 村长老头闻言悚然一惊,那些村民更是惊骇的面无人色,有甚者已经跪地叩头,诚心礼拜,只盼狐仙娘娘不要迁怒自己。 **靠近村长老头,像忘年好友一般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现在没事了,我已经教训了你,狐仙娘娘念在你已经受到责罚的份上,会宽恕你刚才的冒犯。" 村长老头闻言一喜,当即跪地叩头,大声祷道:"感谢狐仙娘娘。" 身后那些村民也纷纷下拜,跟着祈祷。 **见此,松了一口气。 这是弱者对强者的畏惧扭曲而成的崇拜,没有根由,也没有道理可言。 第21章 做人做事一样总得要有两手准备 打了对方还被感恩戴德一番,**也不禁被自己的睿智给狠狠自豪了一把。 郑重地扶起村长老头,**安慰道:"现在没事了,大家也是为狐仙娘娘办事,以后就是一家人。" "对,对。"村长老头感激涕零,心中更相信这是狐仙娘娘派来的大仙。 **再次扫视了一下村民,发现他们看自己的目光也柔和了很多。 "这些傻叉!"**心中狠狠骂了一句,不再废话,开始交代工作:"村长,狐仙娘娘需要木炭、硫磺和硝石,分开磨成粉末,竹筒,只弄个口,还有晒干的灯心草,快去准备。" "木炭好办,只是硫磺...大仙,不知道雄黄可以不?" "雄黄...好吧!"既然这里没有,**总不能让他们凭空拉出来,只能退而求其次。 "还有大仙,什么是硝石?" "..."**也为难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自己解释不清,对方又不知道是什么,要怎么获得呢? 猛地想起,以前看过一部叫《糟糕历史》的历史片,里面有一幕,教堂中神父向女信徒收集尿液,用于制作火药供应给第一次世界大战英军使用。 尿液能提取什么?总不会是木炭吧,只能是硫磺和硝石,其中以硫磺的可能性很高。 尽管极有可能炼出硫磺,但此时此地,**选择搏一把! "村长,你让全村收集女人的尿,记住,只要女人的,男人的不要,收集好放锅里熬干!"不知道具体怎么提炼,现在自己能想到的,手头上能做到的,就只有熬干。 村长老头懵了:"只要女人的尿?这又是什么名堂?"不是说好天材地宝的么,怎么尿这种肮脏东西都出来了。 无论怎么看这两样东西都挂不上钩啊,而且还要熬干?那得多呕心!光想想就胃酸翻涌。 "问那么多干什么,照做就是!"**也被问得烦了,自己这不也心里没底正烦着么,那么多问题想做问题儿童不成?要不要送你回异世界? 村长老头也只是多口问问,并不是要拒绝,见**又要动怒,立即捂着还在疼痛的脸走开了。 这次是全村出动,大伙干的热火朝天,连农事织布都不去打理,只为尽快把狐仙娘娘交代的事办好。 **负责做监工,因为女人尿需要用火熬,而木炭雄黄惧怕明火,所以三个工坊都被隔得很开,**只巡视一遍就用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 太累人了,所以**决定把这监工的工作让给石脑袋。 他正好想到一些东西,需要去准备。 **很快就找到村长老头:"村长,你过来。" 脑袋被花花绿绿的布块包扎的村长一听叫唤,立即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大仙,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 "你们这里有铁匠么?" "铁?什么铁匠?" **见此,也愣住了。 没有就算了,怎么一副听都没听过的样子?难道铁匠不应该是很普遍的么?怎么到这里成了稀罕玩意来了。 继而一拍脑袋,想起来了。 现在还是青铜时期,铁还没普及,更何况铁匠呢。 "你们这有铜匠么?" "有!小的现在就带你去。" 被**一顿棒子一顿糖果之后,村长老头连自称也变了。 **被带到一个大汉身边。 "这位就是本村最好的铜匠。"村长转过头,翻脸一样换了张脸孔,以命令的口吻说道:"阿七,大仙找你有事。" "是的村长。"阿七放下手头上的工作,抱拳行礼:"大仙有什么吩咐?" "想你给我打造两个指虎。" 实在是**看这火药制作得太过牵强,材料也过于随便,所以**打算两手准备,再弄一套指虎。 正所谓凡事都要有两手准备,要是能两手抓,两手硬就更完美了。 "欸...敢问大仙,什么是指虎?" 对这个问题**也是有了心理准备,甚至更是欢喜。 打得就是要出其不意,要是这朝代已经有了这东西自己做来根本震慑不住对方,起不了出奇制胜的效果。 打脸流不也是这个原理么? **比划着,解释了具体怎么式样,用作什么用途,有什么要求。 阿七静静听着,不时点头,待完全明白后,告罪一声,便去制作。 转眼间,太阳开始西斜,眼看天色渐渐暗下来,**便让大家把东西收拾好,今天的工作到此为止。 现在这种照明条件,夜间制作火药无异于寿星公在厕所里点着灯上吊——嫌命长外加找死(屎)! 村民有序地把材料和成品分开装好,这时,村长老头又再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大仙,小的在家中准备了宴席,不知大仙能否赏面。" **心中立即"咯噔"了一下,目露凶光。 **突然摆出如此吓人的样子,村长老头也吓了一跳,试探着问道:"大仙?怎么了?"并且捂着脸上的伤患,缓缓退开,深怕他又暴起伤人。 **心念数转,终于恢复了平静。 "我有狐仙娘娘重托在身,就不打扰了。"**义正言辞地推却。 见过鬼还不怕黑么,这老头看似和善,实质是大奸大恶之徒,心肝是黑的,恐怕连拉的屎也是黑的。 这家伙的食物是绝对不会碰,他的好意也绝对不能受! 见对方抬出狐仙娘娘做挡箭牌,村长也不敢再多话,唯有道了声别,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呸!" 向着那老头的背影,**狠狠吐了口唾沫,招来石脑袋,到村外找块地方歇息。 就是荒山野岭也比这狼心狗肺之徒的家要安全得多! 当然,尽管心里是这么想,**也没敢真进山林里去,在距离村庄不远不近的地方找了块地,跟石脑袋道了声晚安,倒头便睡。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干。 "话说从刚才开始就总有种遗漏了什么的感觉,到底是了什么呢?算了,应该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总不会是出门忘了带课本吧。" 还是那句,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干。 第22章 要知道装逼也需要很高技术含量 鼠狗兔蛇四位山大王在轩辕鼎所在的山洞里闭关了三天三夜。 身边堆满了漫山搜刮得来的野生药材,首乌枸杞,杜仲黄精,都不是什么稀罕玩意。 但聊胜于无。 然而四位围着轩辕鼎不眠不休捣鼓了足足三天,却是徒劳无功。 所谓的徒劳无功并不是说他们炼砸了,而是非常诡异的,无论他们把火生得多旺,炼制时间多久,放进去的材料原本是怎么模样,出来依然是怎么模样。 要是换个角度,这轩辕鼎确实是个宝贝,作为逃生舱什么的。 但四位大王要的不是逃生舱,而是能让自己修为大增的仙丹法宝! 大花最先受不住,暴脾气上来对着轩辕鼎狠狠一踢,骂道:"这什么鬼玩意,难道是假的么!" 轩辕鼎纹丝不动。 大暴牙想要阻止,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话。 他明白这轩辕鼎绝对不是假货,没能炼制成功,这内里恐怕是有什么玄机。 只可惜自己四个道行低微,根本参透不了。 别说大花,大暴牙自己都有些泄气了。 灰毛和绿子缩着头,相互望望,都见对方两个黑眼圈又大又深。 如此"仙气扑面",都不用修妖了,再熬几天都能登仙了。 大花还在发脾气,越发越兴起,宛如疯狗般把身边能拿到手的杂物到处乱抛。 大暴牙并不生气,等他发泄得差不多了,才说道:"各位弟弟这几天都辛苦了,先好好休息一下,等吃饱睡足,养足精神再来参详吧。" 灰毛绿子不住点头,大花肚子里那股气没发泄完,但也只能强压着点头同意。 见大家一致同意,大暴牙当先走出洞口,等其他三位也出来后,落下门石把洞口盖得严严实实,回去洞府睡觉。 实在是太久没休息了,无论心中有多少心思杂念,四妖身子一躺,都立即鼾声大作,呼呼大睡。 一片祥和宁静,四妖睡得很是香甜。 突然传开一阵急喊,自远而近,在洞府内回荡。 "大王!小旋风来了!" 一只小妖一边喊着一边冲进洞府。 四位大王立即被吵醒,大花"骨碌"一下,一个鲤鱼打挺就起了床,顾不上美梦吵醒的愤怒,问道:"抓到小旋风了?" 小妖喘着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什么乱七八糟的,快说!" 小妖这才缓缓喘好气,吞了口唾沫,说道:"小旋风不是抓来的,是自己找上来的,而且他说,要来'踩场子';。" 大花不知道什么是"踩场子",不禁微微思索, 大暴牙却不理这么多。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各位弟弟要有心理准备。"大暴牙说着,当先站起。 大花从思索中回过神来,闻言一声轻笑:"大哥别想太多,这货色在你手下撑不住一拳,怕他个什!" 灰毛和绿子想起几天前**被秒杀的样子,不禁大笑附和:"就是就是,这就是个没脑子的憨货,能有什么能耐。" 尽管心中仍有忧虑,但大暴牙闻言也觉自己过分多心,便不再多话,当先走出洞府。 此时正是下午时分,太阳并不猛烈。 四位大王一出门,就看到**翘起双手,傲然而立,身上捆着不少手臂粗的竹筒。 活脱脱《炉石传说》里的疯狂爆破者一样。 那些小妖围成一圈把**围在中间,空出大片空地。 "终于肯出来了么?"**脸上带着冷笑:"还以为你们整天躲在洞里是打算当新娘子来着。" 四位大王一听,嘿,还没给他阳光,这货就已经灿烂起来了! 大花当先忍不住火气吼道:"你在放什么狗屁?!" "你放的才是狗屁。"这话毫无毛病,毕竟大花是狗妖。 "你!" "二弟,别中了他的挑衅。"大暴牙出声劝止,心中警惕不已。 小旋风如此自信,并且逃而复归,其中必有所恃! **确实有意为之,手头上爆竹不多,而且一个个来深怕对方能看出破解方法,所以只求激将法激得他们一起上,把他们一锅端! 大暴牙细细打量,不难发现**身上的竹筒便是玄机,当即警惕问道:"小旋风,你身上的是什么东西?" "我的法宝!" "法宝?!"现在四位大王最听不得这个字眼,绿子急问:"这是什么法宝?!" "掌心雷!"穿越题材基本都这样说,所以**也随大流。 四位大王心中"咯噔"一下。 大暴牙问道:"不知道你带掌心雷来是为了什么。" "我要当山大王!" "果然!"大暴牙对此并不惊讶,并为对方没有提到轩辕鼎而感到庆幸。 大花又蹦出来了:"就算真有宝贝又如何?你这垃圾也想当大王?脑子被打坏了吧!" "怎么,你怕了?" "我会怕你?!" "那来比划比划啊!" "比划就比划。"大花说着就要上前,却被大暴牙阻止。 **也摇了摇头:"不是要你一个,是你们四个一起上!" 大暴牙愣住了,灰毛和绿子也火了。 "要对付你我一个就够!"大花几乎挣脱大暴牙的阻挠。 **却冷笑一声,手背向着他们缓缓抬起右手。 大暴牙以为他要使什么法术,当即护着其他三妖后退几步。 却见**并没有其他动作,而是说道:"我一只手有五根手指,打你们四个,我还有一根手指闲着。"说毕,握指成拳。 被如此藐视,而且还是曾经的手下败将藐视,连大暴牙也火了,大花更是火得活蹦乱跳。 "呀呀呸!待会我不把你这些手指一根根扳断,我就不当妖怪,给你当狗!"火得他胡言乱语,状若疯狗。 "狗狗乖,哫哫哫..." 大花一把挣脱了大暴牙的阻挠,箭一般窜到**跟前,**还没来得及反映,脸颊就被狠狠揍了一拳。 这一拳揍得**眼冒金星,头晕目眩,嘴巴还保持着唤狗的嘟嘴口型。 "不能晕!我不能晕!" **紧咬牙关,双脚踉跄了几下终于稳住了身子。 大花见一拳没能把他揍趴,扬起拳头就要揍下去,却见**拿出一粗一细两个竹筒。 细竹筒是**根据电视上看到样子脑补制作的火折子,而粗竹筒理所当然就是他的必杀武器爆竹。 火折子一下把爆竹的灯心草点燃,**把爆竹扔了出去,然后蹲身向旁滚葫芦般滚开。 这是**最熟练的动作了。 第23章 别迷信计划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 "这下你还不被炸成麻花!"**趴在地上,心中想起不久前试验的成果。 那爆炸效果,尽管并不到惊天动地的地步,连家乡烧的同大小鞭炮都比不上。 但比起那四个妖怪所谓的法术那绝对是神威天降。 这就是**嚣张的源泉。 脑海中想着大花被炸成黑人的画面,然而,意料中的爆炸声却久久没有响起。 **这才探出头,看到那爆竹在大花手中,引线已经烧完,却没有爆炸。 见此,**脑子"嗡"的一声,懵了。 "掌心雷?呸!"大花狠狠把爆竹扔到一边,冲了过来。 "可恶!"**又点燃了一个,扔了过去。 大花伸手就要拨开,这次却"嘣"的一声,大花被一顾大力给震开。 "什么?!"不仅其他三妖,在场所有妖怪都被这声巨响震住了。 真的如响雷一般,果然是掌心雷啊! "哼!现在怕了吧!"这次终于灵验,**也挺起腰杆,得意起来。 大暴牙缓缓放下阻挠身后两妖的双手。 绿子有些慌了:"大哥,怎么办好?" "他不是说要我们一起上么,就一起上吧,把所有修为都使出来。"大暴牙微微一顿,补充了一句:"把那些掌心雷都抢过来!" 绿子和灰毛一听,双眼一亮,心领神会地冲了过去。 一见对方冲了过来,**也收起了心中的得意。 真没想到这玩意一会灵一会不灵的啊,连自己都捉摸不准。 总体上说自己还是处于劣势。 但既然现在对方一拥而上,自己也好办很多。 事不宜迟,**当即点燃数管爆竹,扔了过去。 然而扔得太慌,飞到半空灯心草便熄灭了,尽数变成哑炮。 "草!"**略一想,也想通这其中缘由,但对方已经呼啸而至。 绿子当先喷出一条水柱,向**激射。 一见水来,**慌忙躲闪,火药一沾水就废,可不能这么一下就让自己的大杀器给全报废了。 绿子并不知道火药的弱点,不然恐怕会作为王牌,让**的计划流产。 但看到**如此手舞足蹈躲避的样子,绿子也很是得意。 趁着**躲闪的空档,大暴牙和灰毛已经赶至**跟前。 一个出拳,一个踢腿,一个打脸,一个踹肚。 "嗯?!"**闷哼一声,当即像箭一样被打飞老远。 **感觉到脏腑一阵翻涌,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打得这么重。 "**!你tm给我站起来!" 牙关一咬,**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死撑着愣是要站了起来。 绿色的水从**的牙缝中咝咝流了出来,想来就是妖怪的血。 **擦了一下,腰杆一挺。 现在**只凭着一口气,一股信念坚持下来。 此时大花也站了起来,抖了抖嗡嗡作响的耳朵,手掌被炸得火辣辣,但对于练火法术的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突见鼠兔蛇向**攻去,福至心灵,也冲了过去。 "**,你无论如何都要赢!"眼看对方攻来,**心中再次自喝。 四位大王根本不理**心中有何倔强,对掌心雷的渴望使他们的攻势更猛,让**不得停歇。 **这算是弄巧反拙。 这不,**才刚站起,四位大王的拳脚就已经狂向自己身上招呼。 这种感觉,**比任何人都熟悉。 读初中这几年来,隔三隔五就会受一次这样的"招待"。 但今天不同了,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扮乌龟! 自己不能再做任人欺负的主! 因为我是这里道行最高的妖怪! **一声暴喝,肌肉坟起,突然一手抓住灰毛伸来的拳头,单手把他抡圆。 其他三妖见此,纷纷退开,免得误伤友军。 灰毛的身子在**手中就像根稻草一样,根本感觉不到丝毫重量,**把他像风车一样抡了几圈后,便远远拋飞。 灰毛重重倒地,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奈何天旋地转,终于支撑不住,晕倒在地。 三妖大惊,本来对于**突然这么耐打已经很是惊讶,现在爆发出如此力量,更是震惊无以复加。 全场只有石脑袋一个知道怎么回事。 "这是小旋风大哥修炼的法术,叫'黄巾力士';,以前向我显摆过一次。" 然而石脑袋的声音很轻,没有人听到。 尽管三妖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想来也是什么法术之类。 "没想到这小旋风倒会藏拙,算是看小他的心机了!"大暴牙心道,却不以为然。 终究是蛮力,怎么能比得上呼风唤雨的法术? "大家不要和他肉搏,用法术!"随着大暴牙这一声令下,大花和绿子一火一水的向**身上招呼。 **还没来得及惊讶自己的身体变化,一见对方玩起水火两重天,这都是火药的弱点,当即闪到一边。 水火交织,火焰当即被水给掩灭。 大花立即就不满了:"喂,老三,你把我的法术都浇灭了!别添乱!" 绿子心中暗恨:"水克火乃天下至理,这怎么能怪我?"口中却说道:"那就二哥你用法术教训这小子吧。" "看我的!"大花大喝一声,数朵火莲向**身上扔去。 对方没用格斗搏击,反倒给了**一丝机会。 这下他心中有了计较,细心地点燃了爆竹,烧得差不多了,才向大花扔去。 这一扔,刚好躲在大花扔火的视觉盲点上。 "二弟小心!"大暴牙高声提醒,然而太迟了,这爆竹划出一条华丽的抛物线,飞到大花面前。 "嘣!"一声巨响,比刚才那声还要响亮,伴随而起的还有大花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的眼睛!我的耳朵!" "二弟!"大暴牙和绿子急忙迎了上去。 然而大花双目失明,双耳失聪,慌乱之下向周边疯狂投砸火焰。 一时间四处火焰朵朵。 "二哥快停手,是我!"绿子想要上前阻止大花的发狂,耳朵却听到很轻微的异响,低头一看,身边一堆刚才没响的爆竹正被火焰焚烧。 绿子都没来得及反应怎么回事,那些爆竹便发出"嘣""嘣""嘣"的串响。 如此连串的爆炸威力更大,绿子身陷爆炸边沿,也被炸得浑身是伤,不仅双眼迷蒙,耳朵"嗡嗡"不能听声,鼻子更被火药中的雄黄熏得气管发烫。 "这!这气味?!"蛇对雄黄最是敏感,误吸了几口雄黄烟,绿子身子不自然地扭了几下,当即打回原形。 第24章 纯爷们还是得用身上肌肉来说话 转眼间三位大王各有伤重,大暴牙不得不重新审视战场,也不得不重新审视**。 **也伤得不轻,但他苦苦支撑着,就是不倒下。 看来他丰富的挨打经验起了作用。 发狂的大花终于体力不支倒地,场上只剩下**和大暴牙对峙。 **伸手摸了一把身上,爆竹一个都没剩下,恐怕是在刚才的打斗中丢下了。 于是他探手入怀,掏出了那对指虎。 刚才形势危急没能用上,现在至关重要的关头,只能对它寄予厚望。 **心中有了决意,不再多想,双脚一蹬便向大暴牙冲去。 **竟然主动攻击,也让大暴牙感到意外。 但他丝毫没有惊慌,还好整以暇的竖起一根手指。 指头上亮起了一点火苗。 "嗯?!"**不明所以,却见大暴牙伸出另一只手,手上拿着的是一管爆竹。 "我草!"**再傻都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大暴牙把爆竹引线点燃,便向自己抛了过来。 "嘣!" 时间拿捏得比**这个未来人还要精准,幸好**躲避得快,但也被余波震得一愣一愣的,满身挂彩。 眼看大暴牙又拿出一管爆竹。 "nmb的,偷东西这么精通,果然是老鼠精!"**心中暗骂,眼看对方又把爆竹扔了过来,强打精神,一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冲了过去。 爆竹刚一脱手,大暴牙眼看对方不退反进,心中也大感愕然:"这是想干什么?找死?" 却见**赶在爆竹引线燃尽之前,一把抓住爆竹,然后向自己抛回去。 这是很多电视剧电影都被玩烂的桥段。 但大暴牙没见过、也没想到还能这样做! "还、还可以这样?!"心中还不及惊骇,那爆竹已经飞到自己面前,在大暴牙绝望的目光下,那管爆竹砸到他的头上。 "卟!" 然后缓缓地掉到地上。 没有爆炸! 死里逃生,大暴牙松了口气,突然想起什么,猛抬起头时。 **已经冲到自己面前! "糟糕!" 这句话还没出口,就被**一记铁拳...不,一记铜拳,打回肚子里。 坚硬的拳头让大暴牙做不得丝毫抵抗,耳边听到**又是一声暴喝。 "十字固!" 随着**这一声暴喝,只见他一把抓住大暴牙的右手,顺势一个冲撞把他撞到在地,然后双脚夹住对方右手手臂,把他右手向后一扳。 "啊?!"一股难以忍耐的剧痛从右臂关节蔓延到全身,使大暴牙也按耐不住失声惨叫。 这是**玩电脑版摔跤游戏学来的招式。 以前身材孱弱用不了,现在有小旋风这身健硕,不试试怎么对得起自己。 没想到一试成功! 这招重点还在后头! 随着**使出全身的力气,只听"叭"的一声脆响,他把大暴牙的右手手臂关节给扳脱臼。 "呼。"**总算松了一口气:"这下我赢定了!" 然而,当他坐起身时,看到的是大暴牙的身体,颈脖之上却空无一物。 "啊?!"**见此心中一惊,猛地感觉到危险,身子一侧,眼角余光看到一个黑影在自己躲过的地方疾驰而过。 "啧!"一声冷哼,等**转过头细看时,看到的是大暴牙悬浮在空中的脑袋,一对门牙闪动着刀刃般的寒芒。 如果刚才没有躲过... 光想想**就觉得脊梁发寒,没想到这看似没用的法术竟然还能有这效果。 尽管对方的身体就在自己手上,但他的脑袋飞驰速度太快,自己还来不及对他的身体不利恐怕自己就先死于他的利齿之下。 刚才自己侥幸躲过,却没底气能再躲一次。 "该如何是好?"**心中也犯难了。 大暴牙哪里会给**思量的机会,一招失手,又向**飞袭而来。 **不及细想,立即向旁一个滚葫芦滚开了。 这一滚开,他立即就后悔了:为什么自己不用他的身体来做挡箭牌呢?要是他的脑袋把自己的身体给洞穿了不就赢了么。 却见对方高速飞驰的脑袋竟然速度不减之下凭空折出一个直角轨迹,依然对自己穷追不舍! "好高机动性!" **一惊,继而庆幸自己没有那对方的身体来做挡箭牌。 要是这样做,吃亏的绝对会是自己。 "如何是好?" 对方如此高速敏捷,像个小型战斗机一样,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 恰在这时,脑海中想起西班牙斗牛士斗牛的场景。 他们也是等牛近身不能变换的刹那躲闪的,自己何不一试? 念头瞬息之间闪过,有了决断的**当即收住脚步,转过身。 架势还没准备好,大暴牙的脑袋已经飞袭到自己面前! **大惊之下,迸发出了全身的潜能,拧身一躲,堪堪躲过。 "呼..."**总算松了口气,却见大暴牙的脑袋拐了一个弯,又向这边飞来。 这招躲闪欺负智商低的牛还可以,大暴牙好歹也是将要修炼成"妖"的家伙,第二次不可能再会凑效。 **也知道这一点,但有些瞬息喘息机会就够了! 他学着武打片里的宗师的样子,扎了个马步,脱下左手指虎一并戴到右手上,迎着大暴牙的脑袋奋尽全力挥出一拳! 尽管已经被指虎揍过一次,但大暴牙并没有察觉到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只道是对方法术使然。 现在见对方妄图以一只"肉拳"硬扛自己的利齿,对自己能开山裂石的利齿充满信心的他更加快速度,迎了上去! "锵!"竟有金戈碎裂之声。 不仅大暴牙的门牙,连**的指虎也变成粉碎。 大暴牙的脑袋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狠狠摔倒在地上,满口鲜血,而**的右手四指也是血肉模糊。 但他没有倒下,走过去,用脚踢了踢大暴牙的脑袋,没有反应,奋起一脚把它踢飞,眼看它划了个弧线掉到地上,依然一动不动。 "赢了,我赢了!"总算安心下来的他炫耀地抬起右手,喘着气,哪怕自己的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依然丝毫不自觉,大喊:"我说得没错吧,打倒你们四个,我还有一根指头闲着!" 四根指头鲜血淋漓,唯独拇指安然无恙。 自己长这么大,三辈子的遭遇,还是第一次打架赢了! 现在不好好威风一把,更待何时?! 周围一众小妖鸦雀无声。 **扫视了一众小妖,高举右手,耀武扬威地大喊:"我就是你们新的大王!" 却见一众小妖脸露犹豫之色。 见此,**又不禁有些迷糊了:"怎么,我赢得不够精彩么?一挑四啊!" **还来不及细想,只觉脑后"嘣"的一声,被什么硬物狠狠砸了一下。 **被这一下砸得向地上扑倒。 "怎么回事?"**心中想着,眼看就要扑倒在地不省人事,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转过身。 看到双手握着大石的树丫子一脸歉意。 "大哥——" 是石脑袋的惨叫,但惨叫声戛然而止。 **的脑袋已经无法活动,只有眼珠子可以轱辘几下,双眼皮已经昏昏沉沉,他凭着最后一丝清醒,转眼望去。 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子,一脸笑颜如花地望着自己,手上捧着的,是石脑袋的脑袋。 **最后一丝清醒也消耗殆尽,眼皮终于沉沉盖了下来。 第25章 胜利者永远只有那笑到最后的人 "噗洒!" **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脸上湿淋淋的冰冰冷冷,显然自己又被水给泼醒。 但现在**来不及在意这些,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手脚被缚难以挣脱。 活动着酸痛的脖子慌忙四顾,发现在自己身处洞府之中,周围站满小妖,面无表情,而洞府上首,那名漂亮女子慵懒地坐在石椅上,正饶有兴味地把玩着什么,脸上说不出的得意与嘲弄。 **这才认出,这是那只最年轻的狐妖,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只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自己还傻乎乎的争抢山大王的位置,这只没被烧死的狐妖暗地里策反了所有小妖,只等自己鹬蚌相争,她好渔人得利。 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白忙活半天,**心中暗暗叫苦,脑海中猛地想起这狐妖手捧石脑袋的情景,惊骇不已的他不顾身上的伤痛四处寻找。 除了一众小妖,只看到身边和自己一样扎成大闸蟹一样的鼠狗蛇兔四妖,个个都如丧考妣。 没有石脑袋的身影! **心中冰凉,他停止了张望,以哀伤,又带着恨意的语气问道:"石脑袋呢,你把他怎么了?!" 鼠狗蛇兔一听,吓得难以置信地望着**。 都成别人刀俎上的肉了,你语气还这么嚣张个什么劲? 但当他们抬起头时,看到的不是之前假装嚣张的**,而是满脸写着仇恨。 四妖心头不免一愣,这还是之前那傻叉一样的小旋风么? 那狐妖闻言,终于停止了把玩,望向**。 "哟,抢夺人家的巢穴,反倒还理直气壮起来了,这算是什么道理?" 四妖如遭雷击,低头不语。 **却不理这些,恨声问道:"快告诉我!石脑袋怎么了?" "还能怎样,现在叫没脑袋了呗。"狐妖对**的恨意丝毫不以为意:"见他一惊一乍的碍着我的路,于是顺手杀了,怎么?" "你!"**语结,心中又是仇恨,又是哀伤。 "先别说那个,快告诉我,这法宝是怎么做出来的?"狐妖扬了扬手中的物事。 **这才看见,竟是一管爆竹,想来最后没爆的那管。 石脑袋待自己这么好,现在被杀,仇人就在眼前,报仇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回答她的话? 所以**当即对着狐妖"呸"的一声,吐了口唾沫。 **长这么大都没这么硬气过,可惜距离太远,唾沫只能吐到面前不远。 但这也惹得狐妖大怒! "你不说是吧,好!一点红,乱草头,蛙子,婆婆丁,把这不知死活的家伙的右手砍下来!" "是..."当即四只小妖出列,向**走去。 **闻言,也有些悚了,身子不自觉地向后。 然而手脚被缚的他又能跑到哪里呢。 "小旋风大哥,抱歉了。" 只听乱草头如此道歉一声,**便被乱草头和一点红给牢牢制住,蛙子和婆婆丁艰难地举起一把长柄的青铜大刀。 **还来不及出声喝止,对方手起刀落,"嚓"的一下,自己的右手手臂就被砍了下来。 "啊——!" 钻心的剧痛,使**几欲晕倒,他强撑着望向自己的右臂,断口处源源不绝的流出绿色的液体。 而那断臂,只存留片刻,顷刻间便化作泥土。 **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剧痛之下,他只能牙关紧咬,"咝咝"吐着凉气,浑身痉挛。 "怎样,肯说了吧?"看到**如此模样,狐妖心中说不出的兴奋。 然而**死咬着牙,恨声怒骂:"我说尼玛币!" "好,把另一只手也砍了!"虽然不知道"尼玛币"是什么,但对方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这就足够了。 "嚓!" 又是一个手起刀落,**的左手也被砍了下来。 **口中已经有绿水流出,浑身的痉挛也更加剧烈。 但他依然不做丝毫松动。 身边的鼠狗蛇兔都看得遍体生寒。 "之前还是小看他了,小旋风真是个汉子啊!"大暴牙心中想着,望向**的眼光也发生了变化。 "怎样,肯告诉我了吧?"狐妖说着,心中却很希望**继续拒绝。 如狐妖期待的,**"噗"的一声,吐尽口中血水。 "我长这么大,就被人欺负这么久,但你是唯一惹起我仇恨的!"**咬牙切齿道:"你记住,今天的债,我将会十倍、百倍奉还!" "反正要你说出炼制方式只留你脑袋健全就够了,小妖们,把他剩下两条腿也砍了!让我看看你没手没脚的还能怎么奉还!" "嚓!""嚓!"两条腿也被砍了下来。 **彻底成了"人"棍。 难以忍耐的剧痛钻进脑仁,**支撑着清醒的力气终于耗尽,不济之下晕死过去... ... ... ... "张子陵,到时辰吃药了。" 试探着撑开眼皮,看到了一个貌美女子,一手端着碗,另一只拿着汤匙。 "你这懒猪,总算醒了,区区风寒都能瞌睡半天,来,这是我亲自熬的药汤,为了能让你早日康复我还加了样配料,你试试味道如何。" 这才看清,貌美女子竟是林思梅,但是一身古装打扮,梳着发髻,很是新鲜。 "有劳师妹费心。" 看来是自己说的话。 "林思梅"嫣然一笑,用汤匙勺了一点,放在嘴下吹凉,这才喂到自己嘴边。 服侍不可谓无微不至。 自己喝了一口。 "味道浓香,没有苦味,嗯,师妹可是放了羊肉?" "你这馋嘴,一吃就吃出什么,你身子素来弱,所以特意加了羊肉给你补补元气。" "如此让师妹费心,我是在过意不去。" "哪里的话,说来也是我害你感冒的。" "不,也是我手脚笨拙。" 说话间,"咿"的一声,似是门的声音,然后一阵脚步声响,有人走了进来。 "陆启峰?!"尽管也是一身古装,但那脸分明就是陆启峰! "陆启峰"进屋后,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自己身边,脸上满是关切:"师弟,身体状况如何?"说着伸出手一把执起自己的手腕。 却是在为自己把脉。 "脉络平稳。""陆启峰"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嗯,体温正常,只需将养调理几日就好。" "谢过师兄。"自己感谢道。 "我就说没什么大事的嘛,愣是教训我半天。""林思梅"微微鼓着腮,像是发脾气。 "如果不是因为你娇蛮任性,师弟也不会感染风寒。" "我、我这不亲自熬药给师兄了么。" "主要你还得改改你的脾性。" 二人在自己面前说着话,"陆启峰"端起药碗,又和"林思梅"说着什么。 迷迷糊糊没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在如此吵杂的环境下,自己却感觉到祥和安静,昏昏沉沉间,眼皮一沉,睡了过去。 第26章 不用等十八年后我又是一条好汉 当**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山洞之内。 洞顶有月光倾洒,熟悉的场景让**意识到这是当初关押陈山那个山洞。 **习惯地想要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却没有意料中的肢体触觉。 "怎么回事?" **定眼细看,发现自己四肢空空一片。 先是骇然一惊,继而才会回想起刚才被砍去肢体的一幕一幕。 "这仇,还有石脑袋的仇我是报定了!"**咬牙,恨声说道。 正如他之前说的,他是第一次如此仇恨一个人。 **的咒骂声在山洞中幽幽回响,然后,一把声音响起。 "兄弟,报仇的事将来再说,现在保存性命才是正理。" **闻言悚然一惊,一直以为山洞只有自己一个,没想到还关押了他人。 **循声望去,借着月光,看到大暴牙、大花、绿子、灰毛都在,每个身上都捆有锁链,并且想来因为大暴牙有飞头术的关系,他的脑袋更被笼子罩着。 四妖隔得很开,恐怕是为防止他们互助逃脱。 **见他们身上都有束缚,于是也自检一下,感觉到颈脖上有项圈。 玛德,我真成了狗了。 刚才说话的是大暴牙,见**没有理会自己,微微有些尴尬,于是故作话题地道:"没想到小旋风兄弟你如此硬气,四肢被斩也丝毫不作退让,你这个兄弟我算是认定了,将来要是有幸得脱大难,你以后的生活生计就由我来赡养。" 绿子、大花、灰毛,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大暴牙。 看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什么计策能让大伙逃脱。 还是说大暴牙就是因为知道眼看逃脱不了,所以才把话说圆? 这其中心思也只有大暴牙自己清楚。 **也看白痴一样望了眼大暴牙。 "你自己都被栓得像个看家犬一样,还装逼横横地说着这些没用的,用不用给你找个精神科医生看看。"**心中腹诽,突然,灵光一闪。 "不对,他们逃不出去,但我应该可以。" 没错,自己和他们不一样,尽管只发生过一次,但难保不会再有第二次! "大暴牙,我不用你赡养什么的了,你要有心为我好的话,就杀了我!" 大暴牙心中还在畅想着自己将来如何赡养**的情景,就差没供书教学再为他找媳妇。 突听**如此"自暴自弃"的话,当即劝阻:"小旋风兄弟,适才你还这般硬气,现在怎么就这么消极呢?相信我,只要性命还在,哪怕是苟延残喘,终有解决难关的机会!" 绿子、灰毛、大花看大暴牙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变成纯粹的看傻叉的眼神。 他们很理解**的"用意",换是自己,弄成这般田地,早就想一死了之了。 **更是心头火气,哪里有心思跟他墨迹这些,转过头向其他三妖喝道:"喂!你们谁都可以,快杀了我!" 绿子、灰毛、大花大摇其头:"距离太远,杀不了。" **一愣,估摸了一下大家的距离,发现确实是这道理。 他们要有这能耐距离那么远杀死自己,早就弄破链子逃出去了。 **深深一叹。 大暴牙见**依然"不知悔改",一心求死,于是不厌其烦地继续劝说:"你为什么还要求死呢?难道就不能相信我的话么?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才有转机,为什么这么浅显的道理你就是不明白?再说你不是要报仇么?死了又怎么报仇呢,你说对不对?" "你tm是唐僧托世么?!"**终于忍无可忍的吼回去。 "唐僧是谁?"大暴牙微微一讶,然后,很开心地说道:"没错,就是这股子气势,只要坚持这股气势,你就有活下去的冲劲。" "尼玛币。"**越发想念石脑袋了。 多好的人啊,就是说话慢点,脑筋不灵活点,但哪像这老鼠精,吱吱吱的吵得没完没了。 一想起石脑袋,两行眼泪就不自觉流了下来。 见**突然哭了,大暴牙这才收住嘴巴。 山洞中陷入尴尬的平静。 四只妖怪在洞内相对无言,只有**一个的哭泣声。 "吃饭了。"随着一声无精打采的叫唤,乱草头走了进来。 他瞟了眼鼠狗蛇兔,再深深望了眼地上肉虫一样的**,叹了口气,没有靠近任何一个,把手中果子往地一滚,也不理滚到谁那,有没有滚到谁那,转身便要离开。 "乱草头!"**的声音突然响起。 乱草头如遭雷击地浑身一颤,转过头。 只见**死死盯着自己,眼神中充满希冀。 "求求你,杀了我。"**一字一句地说着,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不移。 乱草头被吓得后退一步,转身又要离开。 "乱草头!你个孬种!有卵蛋的就杀了我!" 乱草头又站住了,缓缓转过身,看到**尽管满口的咒骂,双眼中没有丝毫仇恨,有得是无尽的渴求。 "小旋风大哥..."乱草头轻声喃喃,心底一软,四处望望。 看到旁边有一块大石。 他犹豫了一下,一咬牙,搬起大石来到**跟前,在**鼓励的目光下,双眼一闭,狠狠砸下去。 "啪嗒"一声,石块狠狠砸在**的脑袋上。 "我要再重生一次!求求你!让我再重生一次!"心中抱着这个念头,**的生机越来越弱。 乱草头生怕一下没能弄死**,搬起石块又砸了一次。 "啪嗒!""啪嗒!"... 如是者砸了三四次,乱草头这才停了下来,双眼已经满是泪水,"呜呜咽咽"地低声哭泣。 鼠狗蛇兔见此,也是心中戚戚然,心情无比低落。 但很快,他们感觉到一丝异样。 "呜呜、呜呜...嘿,嘿嘿,呵呵呵!" 原本哭着的乱草头忽然笑了起来,并且越笑越大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响彻整个山洞。 绿子强压着心中的惊讶,问道:"这,这是疯了么?" 大暴牙摇了摇头,双眼定定地望着状若疯巅的乱草头:"这是入魔了。" "入魔?"连灰毛和大花闻言也大惊失色,绿子也吓得刚伸出来的舌头都忘了收回去。 "没错。"大暴牙说道:"无论人、仙、妖怪、鬼魂,都会入魔,一旦入魔,三魂七魄分界破损,糅合为一体成为混沌,自身无智无识,有心不能思,有口不能言,七情六欲尽化虚无,仅凭魔心放纵自己。" "竟然还有这样!?"三妖闻言,看看乱草头此时模样,两相印证之下,果然如此! 众妖还来不及惊讶,就见乱草头突然站起,"噔噔噔"地向大暴牙走来。 "大哥小心!" "不要伤害我大哥!" "有本事冲我来!" 在三妖的急呼下,乱草头对准大暴牙的脑袋飞起就是一脚。 "我入魔你个大头鬼!" 第27章 要不是有地心引力我就早上天了 不仅大暴牙,其他三妖也懵了。 不是说好"有心不能思有口不能言"的么,怎么这就说上话来了,还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六欲尚存与否还不清楚,反正七情还在。 大暴牙更是骇然心道:"'入魔';这事并不是我道听途说,乃是大道至理,难不成...难不成只一瞬,他就从'入魔';突破'成魔';了?难道这乱草头的原形是天材地宝、神仙法宝不成?!" 一念及此,强忍着满腹的羡慕,大暴牙双膝跪地,毕恭毕敬地向乱草头大礼参拜:"恭贺乱草头魔君修炼成魔。" 其他三妖闻言悚然一惊,也纷纷大礼参拜。 "我魔君你个大头鬼!"乱草头奋起又是一脚。 大暴牙又被踢懵了。 咋这乱草头这么难伺候呢,修炼成魔也不能这么埋汰人的,还是说魔君都也么暴脾气? 乱草头踢完大暴牙还不解恨,对着狗蛇兔也一人踹了一脚,这才气喘吁吁地生闷气。 其实也没多少闷气好生,高兴、兴奋占了大多数,毕竟... 自己果然又"重生"了!尽管又重生到山精身上。 也不知道这是种族限制还是距离限制造成的,不过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 当务之急还是要报仇。 为自己,为石脑袋。 尽管流程是这么没错,但具体要怎样报仇呢... **不禁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板。 比之前小旋风的还不如,豆芽一样的身板,就跟自己还是人的时候不无多样。 也对,小旋风好歹也修炼成怪,而现在,自己有变回最低级的小妖。 这副身板,别说复仇,任我跑也跑不到哪里去啊。 **心中想着,不知觉转过头,望向身旁这四只妖怪。 四妖被**踹了一脚,见他没有再进一步侵犯,自个儿在那里发呆,便也不敢惊扰,怕又遭受那无妄之灾。 突见对方把头转过来,不怀好意的打量自己,四妖只觉心底发寒。 "喂,你们。"**问道:"想报仇不?" "这个..." "不如这样。"**来到最有说话权的大暴牙跟前,蹲下身:"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我放你们出去,你帮我报仇,如何?论起来还是我比较吃亏,但我也认了。" 大暴牙听得云里雾去,试探着问道:"可以先告诉小的,乱草头魔君你有什么仇要报?仇人又是谁?" "外面那只狐妖啊!" "你和二十四娘娘有仇?" "什么二十四,难道是那狐妖的名字不成?"**心中想着,答道:"算是吧。" "你们有什么仇?" "哪来你这么多废话!"**也火了。 大暴牙见**脾气上来,吓了一跳,深怕他又暴起伤人,往后缩了缩身,才说道:"魔君你别开玩笑,你现在已经修炼成魔,有通天彻地只能,二十四娘娘不过是刚入妖道的微薄之辈,哪需要我们这些精怪来帮助。" "都说我没修炼成魔了!"**这样打机锋也有些烦了,现在自己有求于人,把心一横,决定告诉对方实情:"是我,小旋风。" "嗯?!"四妖眼睛徒然瞪大,倒吸一口凉气。 "其实我也不是小旋风,之前还是土疙瘩来着。" "嗯?!!"四妖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事实上我也不是土疙瘩,我的真名叫做**。" "嗯?!!!"四妖又再倒吸一口凉气。 对方吸气多出气少,眼看就要把自己活活撑成一个气球。 最先想通的大暴牙当先深深地、长吐了口气。 "石脑袋当初所言不虚,你果然是这里道行最高的妖怪,早知道也不用什么比试了,直接让你做山大王就好。" 其他三妖闻言,也吐尽肺中胀气,唏嘘不已。 不是么,这货摆明就是杀不死的,杀一次就"重生"一次。 难道把所有小妖都杀了?谁能保证他不会穿到自己身上。 自己先前还各种炫耀法术,然而这点微末法术在他大能面前简直"洒洒水",还呼风唤雨呢,在他面前根本屁都不是。 大暴牙想明白其中道理,于是他又再双膝跪地,行了大礼。 "**大仙,恳请你能收留我为你的仆从,鞍前马后,唯你是瞻,苍天可鉴,日月为证,若起半点异心,五雷轰顶,魂飞魄散!" 其他三妖一愣,明白了。 这算是抱起大腿来了。 于是他们也乱糟糟的学着大礼参拜了起来。 "尼玛,当我菩萨么,我现在也还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呢。"**不理这些,继续正题:"我不用你什么乱七八糟的仆从,只要你肯帮我报仇!" "肯!哪怕拼了这条性命!"大暴牙说得情真意切,其他三妖也不住点头。 见目的达到,**也不再废话,伸手摩挲大暴牙的锁链,尝试能不能解开。 大暴牙却阻止:"我们牟然逃脱,必然会引起二十四娘娘的警惕,到时再下手就更难了,要不先这样,暂且先让我们留在这里,**大仙你好歹还有尸骸在,能糊弄过去,趁着她麻痹大意的机会,好从长计议确保万无一失。" **闻言愣住了。 他初时只想着大家群起而攻之,把她揍得妈都不认,但经大暴牙这么一说,他才重新思考这个问题。 望了望四妖,之前和自己打斗弄得这一身挂彩,现在骤然要他们去战斗,并且对手还是有数十小妖手下,好歹也是"妖"级修为的狐妖,确实有些鲁莽草率。 **思量片刻,确实也只能如此。 于是向四妖招呼了几句,道了声别,并顺手把地上散落的果子好好地给了他们,这才离开。 "你们等着,我会回来救你们的!" 最后留下这句话后,**走出了洞穴。 第28章 男人的天赋是满口誓言当吃生菜 **一走出洞穴,就被叫住了。 "乱草头,怎么这么久?" 心虚的**被这一问吓了一跳,转头望去,却是那叫婆婆丁的小妖。 对这有份下手对自己施暴,砍断自己手脚的小妖,**也是心情复杂得紧。 但当务之急还是先糊弄过去,别让对方看出端倪。 眼珠一转,**强颜说道:"刚才看到小旋风支撑不住打回原形,吓得慌了好久一会,所以才耽搁了。" 婆婆丁不疑有他,而另一边又有声音响起。 "小旋风死了?" **转身望去,是叫一点红的妖怪。 看来这两个作为看守了。 "是啊。" "这可是大事,得禀报娘娘。" **一听,又要接近那狐妖?**不免心生抗拒。 他很想让别的小妖去,但又想到,这些小妖呆头呆脑的,要是表达不清多生枝节,让那狐妖亲自来检视,到头来还不是坑了自己? 要知道小旋风可不是支撑不住,而是自己教唆乱草头砸死的,那痕迹还没抹去,难保那狐妖会不会看出破绽。 于是他慌忙说道:"我这不就去禀报么。" "快去快去。"一点红催促道。 **唯有硬着头皮径直向洞府走去。 一进洞府,就看到那狐妖慵懒地坐在上首。 一见她,**恨意就不住上涌。 深怕被看出端倪,他低着头,梗着嗓门汇报:"报告娘娘,大事不好,那小旋风支撑不住,打回原形了。" "什么?"狐妖闻言一下站起,银牙紧咬,低声咒骂:"不中用的东西,这么点伤都受不了!可惜了那法宝,还没知道是如何炼制出来。" **也听的咬牙切齿。 "等我把你手手脚脚都砍下来的时候看你又能撑多久!"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自己不禁被这残忍吓得一个激灵。 "md,我这么个心地善良的人都被你给生生弄成变态了。"想了想《封神演义》中妲己的暴行,**补充了句:"一窝子的心理变态!祖传的心理变态!" 狐妖发了好一阵脾气,见**还在下面,便挥了挥手。 "没有其他事的话你先退下吧。" 对方如此简单就放过这事,完全没有多问个中情由,连**都有些错愕。 还想着对方会纠缠一阵,哪想到事情这么轻松就揭过。 自己算是看高了这货的警惕性。 可惜,这不是天然软萌的小女生,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妖。 事情得到解决,**也没必要多作逗留,于是他告罪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恰在这时,一只小妖冲冲跑了进来。 "禀报娘娘,山下抓到一个人!" "嗯?"**不由一愣,收住脚步。 狐妖先是一诧,继而一喜。 "太好了,还想着请其他妖怪来帮忙,没想到能帮上忙的自己送上来。"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狐仙立即传令小妖把人带上来。 小妖领命,把人带上,竟是陈山。 只见陈山一身风尘仆仆,面有饥色。 狐妖也认得陈山,惊疑一声后,问道:"你不是被关起来么?怎么逃出来的。" 陈山强忍着摇摇欲坠的身体,闻言,有气没力的回答道:"是狐仙娘娘放我出来的。" 具体那只狐仙娘娘,陈山也不知道。 狐妖闻听,第一反应就是:"难道是哪位姐姐看上这家伙了?" 她对这想法不仅毫不惊讶,并且很是深信,而且那些姐姐都死光了,也是死无对证,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人能为自己所用。 于是她不再在这问题上细究,问道:"喂,你,肯为我做事么?" "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当然愿意,只是,希望事后能赏小的一顿吃。" 狐妖也看出陈山脸有饥色,显然饿了很久。 原本还想着可能要威逼利诱一番,没想到对方的要求如此简单,狐妖很是开心。 "放心,现在就给你吃的。" 随着狐妖一声令下,有小妖抱着一些野果放在**跟前。 陈山也是饿坏,想也没想,就把果子往嘴里塞。 狐妖任由陈山狼吞虎咽,继续道:"也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就是想你为我炼丹。" "炼丹?"**愣住了,陈山也停止了咀嚼。 "狐仙娘娘,我并不会炼丹。"陈山说着,深深望了眼手中啃了一口的果子,恋恋不舍地把它放下。 "放心,很简单的,一学就会。" "真的?" "真的,我骗你干甚?" 陈山想了想,对啊,狐仙娘娘神通广大,自己草民一个,何必调侃自己? 于是他又捡起那果子,往嘴里塞,并满口答应狐妖的要求。 狐妖很是高兴,让小妖好生照顾好陈山,这才让他退下。 "炼丹?又是炼丹?"**想起妲己拜访当日,九头雉鸡妖说的话,也是炼丹。 当时没有胆量去窥探,所以搁置了。 但现在不同,要是真能炼出什么神丹妙药,自己报仇的成功率也大幅度提高! **当即折返回来:"启禀娘娘,请求娘娘让小的监视这人炼丹,免得这人笨手笨脚的,坏了娘娘的大事。" 狐妖双眼一眯,这会儿竟然心生警惕起来:"你真的这么好心?" 这可是炼丹大事,由不得她不多心。 见这当口反而警惕下来,**不免腹诽:"原来你并没有傻均匀嘛!" "当然了,小的对你的忠心可谓天地可鉴,日月为证啊,如有异心,五雷轰顶、魂飞魄散!"刚才大暴牙的誓言都搬出来了。 **可不信什么发誓,但这年代无论是人是妖都很信这个。 见**如此言之凿凿,狐妖也放下警惕。 "好吧,你帮我监视着他,免得他笨手笨脚弄坏了轩辕鼎。" 第29章 轩辕鼎使用方式及日常护理细则 "轩辕鼎?!"**心脏狂跳。 他不知道轩辕鼎具体是什么,但作为炎黄子孙都知道,名字前叫"轩辕"的就没听说过哪样东西不牛逼的。 见狐妖二十四应允,**更是狂喜,假模假样地躬身道谢,这才走出洞府。 走出洞府后,他快快去找陈山。 他想知道明明自己已经释放了他,怎么会落得如此狼狈地被抓回来。 现在自己有工作名头,找陈山就更容易了,他甚至接过了看守陈山的工作,亲自把他押进囚禁的洞穴。 一进山洞,他鬼鬼祟祟地望了望洞外,确定没有其他耳目后,连忙问道:"你不是回去了么,怎么弄成现在这鬼样子。" 陈山尽管不认识**现在的躯壳,但这些小妖一直对他表露"善意",所以他毫无戒心的把自己的遭遇告诉**。 当日他被**释放回村后,还没回到自己的家,就被闻信赶来的村长老头及一众青壮把他拦住了。 村长老头怒他当日不留情面揭发自己,又想着他将会成为狐仙娘娘的盘中之餐,回村后,便大书特书陈山如何对狐仙娘娘不敬,是自己委曲求全,才保住村庄免受他的牵连,但他本人也被狐仙娘娘惩罚。 村民当然深信不疑。 现在陈山回来了,村长老头心思数转,恶人先告状,指定他是恶鬼还魂,要来祸害村庄。 青壮们不疑有他,纷纷拿出武器对他殴打,丝毫不留情面。 幸好陈山没有呆气发作和他们讲道理,跑得快,才没被活活打死。 但也因此无家可归,在荒山野岭风餐露宿,也算是他幸运,没有遇到凶猛野兽,不然早就化作一坨野兽之屎。 "难怪当日去村庄自己总觉得遗漏了什么,原来是看不到你。"**听得狠狠咬牙:"这狗村长果然不是东西!" 陈山把果子吃完,自己的遭遇也说完了,伸手入怀,掏出了一块手帕。 这手帕就是未来人的**也看出是女性之物。 只见陈山把手帕摊开,里面裹着的是一支发簪。 望着发簪,陈山又是深深叹了口气:"小桃..." "好土的名字。"**只觉一阵鸡皮疙瘩,但见对方一面抑郁。 都说受人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郁成抑郁症。 尽管心里已经猜测得差不多,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道:"小桃是谁?" "小桃是我的未婚妻,原本打算成亲之日再把这发簪给她的,没想到,唉...以后都不可能再见面了。"陈山语气中透着无尽的叹息。 好端端的一个人被抹黑成祸害村子的恶鬼,还连未婚妻都没了,也是有够倒霉的。 **有心去劝,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想,便把电视里看到劝解人走出失恋的话也都说出来。 "天涯何处无芳草。" "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她没嫁给你是她的损失。" "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女人漫大街的是。" 毫无逻辑的话喷涌而出,听得陈山一愣一愣的,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回答。 "什么叫'两条腿的女人漫大街都是';。"一把声音响起,把还在唠唠磕磕的**吓得一大跳。 狐妖二十四在山洞门口饶有兴味地望了眼**,又望了眼陈山,最后把目光转到**身上。 "怎么,四条腿的女人不好么?" "好尼玛币!"**心中腹诽,但此时以大局为重,便强挤出一副奴才脸,奉承道:"四条腿的女人乃是女人中的极品,天仙下凡般的存在,凡夫俗子哪有资格觊觎。" 狐妖深以为然,闻言后更是沾沾自喜。 "好一个口齿伶俐的小妖。"好好称赞了**一番,狐妖这才转过头:"你,休息的差不多了吧。" 陈山点了点头。 "那跟我来,我教你怎么用轩辕鼎。" 陈山听话地跟随其后。 **自然也跟上去。 同行的还有五六只小妖,有些背着麻袋。 **细细打量,猜测不出这些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很快,众妖就被带到一个山洞面前。 这山洞竟然有石门,要知道连娘娘们居住的洞府都没有石门。 两只小妖上前一步推开石门,狐妖当先进内。 果然,有一口大鼎,想来这就是轩辕鼎了。 狐妖检查了一下轩辕鼎,才一打开,就看到里面装满水和山草药,当即大怒:"是哪个憨货私自动用轩辕鼎!" 一众小妖噤若寒蝉,不敢作声,都大摇其头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狐妖一双厉目把在场众妖都扫视了一遍,才"哼"了一声:"量你们也不敢乱来,想来也是那几个不知底高地厚的妖怪趁我不在干的好事。"继而嘲弄一笑:"区区'怪';的道行根本无法动用轩辕鼎,得要三魂七魄修炼齐全才能启动,他们也算是白忙活一场。" "什么?要三魂七魄齐全?难道小妖三魂七魄是不全的?那自己算是全还是不全?"**懵了。 原本还想着一旁偷学,看看怎样活用轩辕鼎,没想到还有这限制,难怪这狐妖根本不怕其他妖怪在旁窥视。 狐妖一边命令小妖们清空鼎内存留物,一边开始旁若无人地教陈山使用轩辕鼎。 果然简单得很,就是烧火熬药,只不过需要使用者想着炼制出来成品的模样和效果,只要材料正确,炼制时间足够,让轩辕鼎有充分的时间在鼎内将材料进行切割、过滤、排渣,就能炼制成功。 **懵了:"这算是什么黑科技,脑控全自动一体式?" 狐妖当下就让陈山先炼制最简单的金创药。 那些小妖这才解开麻袋,里面装着的竟是各种药材。 炼制一鼎金创药需要一个时辰。 第一鼎,因为陈山心有怯涩,炼砸了,不过第二鼎有了经验,出鼎后,见鼎内果然整整齐齐摆满药丸。 竟然连成形制丸功能都有。 "很好。"狐妖捏起一颗,观其形,闻其色,没有异样。 其实她也不是很懂,最年轻道行最浅的她也是恃受娇宠,问九头雉鸡妖了解了使用大概。 她早就觊觎这宝贝了,只是狐狸洞内十几个姐妹怎么轮都轮不到她。 现在好了,一把火把各位姐姐都烧死,就连她都不得不赞叹一声,烧得好! 第30章 活在象牙塔里的人最是难劝说服 一切向着最好的方向发展,原本狐妖二十四因为没能得到爆竹炼制方法而产生的不快也缓和了不少。 心情大畅的她吩咐小妖把鼎内的金创丹都拿出来,麻袋装好。 **贪婪地望着那些金创丹。 牢里还有几个伤号,这些金创丹真可谓是瞌睡送来的软枕头。 一听狐妖吩咐入袋,当即自告奋勇地上前帮忙,趁着没有被注意的空当抓了一大把。 然后问题来了,自己没裤兜啊。 **急了,到处扫视,山洞空旷旷的一览无遗,也就轩辕鼎下面有些遮拦。 就扔这里好了,反正又不是自己吃的! 心中拿定主意,**再次趁着没妖注意的机会把丹药撒到轩辕鼎下面。 没有妖察觉到**的小动作,就连狐妖,见收拾得差不多了,于是又吩咐拿出几味药材,交予陈山。 "今晚你就给我炼制培元丹,外观为紫红色丹丸,药效是能增进道行。"妖狐交代清楚,再吩咐**从旁监督,自己便携同一众小妖返回洞府。 炼丹过程是很枯燥的,狐妖是一点都不想再多逗留,现在好了,不仅有人炼制,还有"人"主动请缨监督制作。 目送着众妖的离去,**深深叹了口气。 "呼..."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这才趴下身,把轩辕鼎下的金创丹一一扫了出来。 一边的陈山正准备干活,见此诧异问道:"可是适才不小心弄丢的?你且等等,我去告知狐仙娘娘这里还有遗漏。" "告尼玛币!"**终于骂了出来,把陈山吓了一跳,待确定鼎下金创丹都尽数扫出来后,才好整以暇的数了数。 不多,就六颗。 自己现在的巴掌就这么大,但聊胜于无,**对此很满意。 原本被**怒骂吓得还没平伏的陈山,看到**一脸贪婪之色,当即明悟了。 "你、你这是偷狐仙娘娘的丹药!" "嘘!别那么大声,你想把那狐妖招来么?!" 竟然说狐仙娘娘是狐妖,陈山震惊得无以复加,颤抖着手指指着**,久久不能言。 **终于从兴奋中平伏下来,看见陈山一脸见了鬼一样,深叹口气,决定把一切真相告知与他。 石脑袋是这世界上唯一对自己好的妖,而陈山是这个世界唯一对自己好的人。 所以**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诉他一切。 包括自己"重生"的事,妲己准备吃他的心肝的事,自己私自释放他的事,还有自己手脚尽砍的事。 一切说完,**静静地看着陈山的样子。 只见陈山表情变化数转,然后,一字一句说道:"我不相信!" "嗯?"**感觉自己没听明白,他的话好像和自己想像的不是一个意思。 陈山振振有词地说道:"你别想骗我,什么重生穿越根本闻所未闻,恐怕你的目的根本就是觊觎狐仙娘娘的仙丹法宝!" **见他如此油盐不进,也火了,但很快就平复下来。 他想起了村庄村民的样子,也是陈山这般模样,自己还拿这事利用了一把。 他知道陈山一辈子都活在一个美妙的谎言里,这是一个包裹着糖衣的毒药,虽然致死,但甜蜜。 陈山如此,**真不知道自己应该从何劝说为好。 然而陈山却没有因为**的无言而消停,并且认为**是默认罪行,更是激动。 "我要告诉狐仙娘娘这一切,由狐仙娘娘定夺!" 这下**急了,要是被那狐妖知道,自己的辛苦算是付诸东流。 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有无限重生的能力,天知道她会有什么鬼主意。 **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嘴巴,这世上就没有个让人安心的主,这货就是个傻叉,自己干嘛还要把什么都告诉这货呢。 **心中自责着,急忙拦住陈山。 "请你相信我,这些都是真的!"事到如今,也只能苦口婆心的努力劝说。 然而陈山也是倔脾气:"我不信!" **也犯难了,对付这种深度迷信的人,要用什么方法呢? 突然灵光一闪。 "对了!你不是不信真话么,那我说假话好了!"**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陈山,我告诉你,我可不仅仅是拥有重生穿越能力那么简单。" 陈山斜着眼看他表演,一脸不信。 **不理这些,继续说道:"我乃西伯侯姬昌第一百子,名叫**子,奉师父云中子之命来斩妖降魔!看到一众狐妖在此蛊惑良善,祸害百姓,这才来此搭救众生。" 陈山愣住了,西伯侯姬昌名头太大,自己的母亲生前没少赞颂。 但陈山还是有些怀疑:"你说你是**子,有什么证据?"但语气明显有些松动。 "好,总算中计了!"见自己奸计得逞,**不由一喜,但对方要证据,有什么证据呢? **子...嗯?我不是会"掌心雷"么! 当即说道:"我会炼制'掌心雷';!" 见对方说得有模有样,陈山更信一层,但依然尚有存疑:"那你炼制给我看看。" "好!"话一出口,**就愣住了。 好个什么鬼,临急临忙的,哪来的材料。 木炭还好说,硫磺怎么来?现在手头上就连雄黄都没有吧。 尤其是女人尿,这乌漆嘛黑的大晚上,又在深山上,去哪里找?难道找那狐狸要? 但话已出口,后悔已经晚了,要是反口,好不容易让陈山建立的信任顷刻垮塌。 "怎么办好呢?" 目光不由得转到轩辕鼎上。 爆竹制作不了,要不先做其他糊弄他一下?例如... **想着想着,走出山洞。 陈山以为他要逃跑,于是紧紧跟去,却见**正在拣柴枝,拔杂草。 陈山不明所以,没有出声,也没有帮忙。 **捡得差不多,便捧着回来,统统扔进轩辕鼎,再注入水。 盖上鼎盖,生起火,**心中默念:"鼎大哥鼎大哥,我也不知道自己三魂七魄齐不齐全,但求求你一定要显灵,不然我又得再死一回。" 自己也不知道需要炼制多久,估摸着一个时辰,和金创丹一样的用时,这才灭火,打开鼎盖。 一看鼎内,**深深吐了口气。 总算炼成了。 陈山也凑过来。 "这就是掌心雷?" "不,这是纸。" **说着,从鼎内拿出了一叠纸片。 第31章 娘炮才干女人爷们就应该干男人 "纸?" 陈山再次细细打量**手中的物事,薄如蝉翼,摸上去光滑如绸,试探着扇了几下,竟有金玉清脆之声。 一看就不是凡间之物。 陈山更信了,之前狐仙娘娘也说过,小妖不能使用轩辕鼎,才找自己代劳,这小妖能够使用。 而且他刚才放进去的还是随处可见的木头杂草。 如此异术,其中只能有一个解释。 那就是他恐怕真的是"**子",西伯侯姬昌的儿子,云中子仙人的弟子。 但这终究不是"掌心雷",所以陈山也没有完全信任**的话,只是没有再提去狐仙娘娘那告状的事。 "再观察一下吧。"陈山心道:"若果他真有不轨之心,终会露出破绽的。" **不知道这些,但感觉得出陈山对自己的戒心有所减弱,于是信誓旦旦地表示手头上材料不足,掌心雷只能过些时日才能制作。 "好吧,我暂且相信你的话。"陈山说道:"狐仙娘娘临走前交代了要我炼制培元丹,要不你这段时间就去收集材料,我们也算互不干扰。" **心想有理,便转身离开。 "慢着。" 陈山叫住了**,在他不解的目光下,伸出手。 "我还没完全相信你的话,所以金创丹我先保管着。" "这死脑筋!"**心中暗骂。 但对方没有去告状,并且肯给机会让自己去收集材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所以他也不作多抗议,把手上那六颗金创丹统统交予陈山。 离开了山洞,**并没有着急离开。 尽管村庄是总要走上一次,但此时天色已晚,牟然进山要是遇到什么虎豹豺狼自己恐怕又得重生一次。 所以他干脆回休息的山洞好好睡一觉,睡到自然醒,这才下山进村。 这条路好歹也走了两三次,**也算是认了路。 由于之前收集了一次,村长老头对这件事很上心,因此,尽管**当日收集够了火药并带着成品上山,村长老头还是让一部分比较空闲的村民继续收集。 所以,当**只一声招呼,村长老头便奉上了木炭粉、雄黄粉和女人尿熬干的结晶粉末。 看到这些材料,**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狠厉的笑容。 "有了这些,还怕她什么妖魔鬼怪,没早知道有轩辕鼎,不然也不用去向那四妖求助,不过算了,落下个人情将来什么时候用得上谁说得清。" 材料用多重麻包袋分开装好,**也匆匆返回。 虽然**现在又换了副模样,但村长老头依然贴贴服服,毕竟只要是妖怪就足够了。 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是妖怪都是大爷。 这次拿的量太多,**现在的身板又弱了不少,一路上走走歇歇,回到时已经是下午。 **先瞄了瞄放轩辕鼎的山洞,确定洞内只有陈山这货之后这才进来。 一进来,也不废话,直接问道:"这一炉还得炼多久?" 对于**的进来,陈山丝毫没有怪责,只是瞟了一眼:"还有三刻钟时间。" "哦。"**应了句后,便随便找个地方坐下。 二人一时无话。 **不觉有些闷了,心道:"我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讨他欢心比较好?" 毕竟对方对自己尚存怀疑,向不向那狐妖二十四告状只在一念之间,自己要不投其所好说些让他开心的话题,减轻对方告状的念头。 但说什么好呢?自己对他了解又不多,说小桃?不好吧...要是知道他的爱好就好,就像游戏里的,喜欢书的去图书馆啊,喜欢玩的去游乐场啊,喜欢吃的去餐馆啊... "尼玛,这是玩恋爱游戏么!" **心中怒骂。 眼光不由得望了望陈山。 陈山一脸专注地望着轩辕鼎,炉火忽明忽暗,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脸上的刚毅。 **看得微微有些失神。 "尼玛,才刚吐槽完你还真想爱上他不成?!" **差点没给自己两个大嘴巴。 立即稳住心神,狂想美女,来稳固自己的性取向。 想谁呢? **交际的女性不多,就只有林思梅。 唯有双眼紧闭,拼命想着林思梅的样子,穿着露背毛衣的样子,反着穿露背毛衣的样子。 股股的双峰,线条光滑细腻,反射出粉嫩的微光,双峰下沿,形成了能够夹起一支笔的山涧,绑成蝴蝶结的丝带遮住了两点隐私,却有一抹樱桃色调皮地露了出来。 **散发想象力想了好一会林思梅的美好姿态,然而,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突然睁开双眼,低下头。 对了,自己缺了那玩意,没有雄性荷尔蒙的刺激,根本起不了那种心思。 再望了望陈山,那份莫名其妙的心思也淡了。 这只是恐惧抗拒再加上逆反心态,并不是自己真的喜欢陈山。 想通了这些,**心情复杂地松了口气。 忽然灵光一闪。 "陈山,经常听说你提起你娘亲,你娘亲是个怎样的人?" 这货老把"娘亲说过"挂在口上,在这方面下手也算是投其所好。 果然,一提起他娘,陈山的脸上便露出了放松的微笑。 "我爹死得早,是娘亲一手把我抚养成人,娘亲虽然不识字,却知道很多故事,她知道有一座山叫做夸父山,是夸父追逐太阳死后化成,她知道有一种鸟叫精卫,日复一日的叼石头填海,还知道贯胸国,那里的人没有心脏,胸口有个洞,能穿过竹杆抬着走..." **立即沉浸在那神话传说的想象之中,夸父、精卫的故事他听说过,但贯胸国的故事他是以第一耳闻,脑海中不觉浮现出一个滑稽的景象:一条竹杆贯通一个人的胸口,两个人把他一荡三晃的抬着。 陈山继续道:"娘亲还懂得很多道理,她经常告诉我,西伯侯姬昌是一个贤明的君主,如果你真的是**子,真的是姬昌的儿子,我不仅会对你的话惟命是从,还立即向你叩头认错,以作昨日无礼的赔罪。" 突听陈山毫无征兆的转移话题,并把话说得如此严重,**慌忙劝阻。 自己哪里是什么**子,就是一个假货,纯粹是为了让他别去狐妖那里告状才撒的谎。 但这些终究不能说出口,所以也只能不咸不淡的劝了几句。 很快,这一炉丹药也炼成了。 事不宜迟,等陈山把轩辕鼎清空干净后,**立即把那麻袋里的东西各样撒了一把,再把昨天做好的纸也扔了进去。 有了昨天造纸的经验,**也是信心十足。 果然,一个时辰后,再掀开轩辕鼎的盖时,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五个大爆仗。 纸都已经做出来了,引线、外包装什么的不需要再用替代品,只是没有红色颜料的关系,爆仗颜色也是植物纤维的黄褐色。 说是爆仗,看着更像抗战片里看到的雷管。 第32章 不怕神一样对手只怕猪一样队友 "掌心雷"做出来了,接下来当然就是试试威力。 当然不是在这附近试,那只狐妖对这东西早就虎视眈眈,现在她就在附近,在这试验岂不是相当于告诉她宝贝在此。 所以趁着天还没黑,**拿着爆仗,拉着陈山往远处跑。 跑了将近半个时辰,这才找个空旷的山涧口试验。 可不敢弄了个山林大火出来。 **谨慎地把一个爆仗放在地上,再用火折子去点引线。 引线才冒了点火光,**撒开脚丫子就跑,见陈山一脸傻叉样的想要靠近观看,把手里的火折子扔了,抱着陈山拼死往后推。 "怎么?"陈山还没来得细问,只听"轰隆"一声巨响。 天地变色,日月无光,大片烟尘冲天而起,爆炸引发的冲击波把二人掀翻在地。 等一切巨响平息后,烟尘仍未散去。 陈山彻底愣住了,瞪大双眼死死望着前方,哪怕烟尘扑面依然不以为意。 "呼,不愧是轩辕鼎,恐怕是把所有材料都褪杂提纯了。"**被爆炸震得晕头转向,好一阵才恢复过来。 不顾还在嗡嗡作响的双耳,自豪地向陈山扬了扬下巴:"怎样,这就是'掌心雷';,现在你信了吧。"根本不理对方听没听到。 不久前看法制电视,那些骗子拿金属钠接触水自燃的现象骗得边远山区的可怜村民家破人亡上吊自杀,我这实打实的大场面凭啥就不是**子的掌心雷。 反正换自己绝对信了,说自己是玉皇大帝都信。 这不,陈山双眼逐渐有了焦距,当他完全醒转过来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双膝跪地,对自己死命叩头。 **深恐他这样以头抢地把自己磕得更傻,慌忙阻止。 "你真的是西伯侯姬昌之子,**子啊?" "当然。"这谎撒多了,现在再说也丝毫没有脸红心跳了。 "你是奉了师父云中子之命来斩妖除魔?" "没错。" "那...那狐仙娘娘..." **还在沾沾自喜,但觉对方说话语气怪怪的,一看,只见对方一脸不忍之色。 只一瞬,**就明白其中的因由,不由低叹:"还是中毒太深了。" 拿块金属钠都能把人坑死,这实打实的狐妖,近百年的精神统治,荼毒更是根深蒂固。 但现在事情成败只在一念之间,此时由不得陈山心存暧昧。 **骗也骗过了,现在能做的只有吓了。 "陈山!" 一声暴喝,把陈山吓了一跳。 **一把抓着陈山的双肩,双眼炯炯瞪着他,吓得陈山大气都不敢透。 "陈山,你听我说,那些并不是什么狐仙娘娘,那一窝子的狐妖都是祸害苍生,动荡朝歌的孽障。" "但,但是狐仙娘娘们一直保我们村庄五谷丰登,风调雨顺..." **哪会给他自己说服自己的机会,大声喝了回去:"荒唐!这哪里是她们的功劳,天气变化,乃是雷公电母、风伯雨师的职责,至于何处下雨,何时下雨,雨量多少,都是玉皇大帝亲旨下令,谁敢妄动修改,那可是斩脑袋的事情。"魏征斩龙王可是《西游记》的剧情,**恰好看过这集。 **说得如此"有理有据",陈山当场没话可说,**见此更是乘胜追击。 "而且,祭祀神明,都是用牲口,哪有用活人的,你们每个月上贡一对童子童女,就没想过吃人的是什么?是妖怪!是魔鬼!"口沫横飞,全然没想到自己也是妖怪。 陈山一听此节,终于开窍了。 上贡童子的传统沿袭百年,但是,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完全没想过个中缘由,完全没有质疑过。 但当肯往这方面细想,就不难发现蹊跷。 得到**的提醒,陈山终于想通了。 更有一把声音更对**的话表示支持。 "说得对,吃人的都是妖怪。" **深表同意地点了点头,继而一愣,转过头,只见两只妖怪,一个一头黄毛,一个一头白毛,正在自己身后,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 **见此,唯有硬着头皮问道:"你、你们是那个山头的小妖?" "你才小妖!"一头黄毛的妖怪挥起一拳,**只觉狂风徒然生起,紧接着面门就中了一拳。 这一拳之威,把**揍飞得足有丈远,**甚至感觉到颈椎差点分离的剧痛。 一倒地,**就想支撑着站起,然而天旋地转,只觉胃部难受得紧,"呕"的一声,吐了好大一滩绿色液体,然而都没能清醒过来。 黄毛妖怪一拳揍飞了**后,对着陈山狠狠一踩,"噗!"陈山当场口吐鲜血。 "都给爷爷听好了,爷爷叫虎王,这位是爷爷的二弟马王,爷爷两都是虎王山上的当家大王,受了轩辕坟狐狸洞二十四娘子的邀请来享用轩辕鼎的,沿途看到晴天白日有惊雷乍现,还道是有什么宝贝出世,谁知是一人一妖在这里纠缠不清。" 陈山吐了一口鲜血,很是辛苦,他狠狠瞪着虎王,艰难地说道:"你们这些害人的妖精,今天是死定了!他可是西伯侯姬昌之子,云中子的徒弟**子!" "尼玛币,你这不是要我死么?"**怒气攻心,又吐了一大摊绿色液体。 这下终于舒畅了不少。 "哦?**子?听都没听过!姬昌、云中子倒是听过。"虎王望了望鼻涕虫一样的**,一脸不屑:"云中子法力高强,教出来的徒弟怎么会这么窝囊,该不会是假的吧。" "我看就是假的。"马王一旁附和:"你看他这外形,根本就是一只连变化都还没学会的山精嘛。" 陈山也是憨直得无法形容,见对方不信,居然把所有事都告诉对方:"他可是有宝贝'掌心雷';!" "掌心雷?"虎王双目一凝:"莫非刚才那道惊雷就是因为此物?" "嘿,现在怕了吧!" 虎王先是一愣,继而和马王一起爆发出狂放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笑声震慑了整个山林,笑声下陈山一脸不解,而**心中苦涩不已。 "这陈山,不仅智商不够,连情商也是低得无人能及,我可算是栽在这猪队友手里了!"此时此刻,也不由得**不对这曾经的恩人产生怨怒。 第33章 要戴着面具过日子才能过得轻松 "掌心雷在哪里,快交出来!" 当陈山看着虎王一边大喊着,一边拿破娃娃一样摇晃着无法反抗的**,他才开始意识到自己搞砸了。 而当那些爆仗掉到地上,被虎王捡起时,他更知道事情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哈哈,没想到来蹭便宜还能捡便宜,真是走运走到家了。"虎王和马王相视畅怀。 蹭便宜指的是轩辕鼎。 "走,去狐狸洞!"虎王和马王一人架这一个,腾云而起,向洞府飞去。 **几辈子的人,飞机都没坐过,更不说这凭空飞起。 但他一点心思也没有,辛辛苦苦筹划的复仇眼看就要准备好,还没开始就破产了,现在身家性命尽归他人手中。 一念及此,**不由得狠狠瞪住陈山。 此时的陈山就算再傻,都察觉到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 看到**死死瞪着自己,陈山低下头,双肩发抖,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哭。 就算是哭也没用,现在不是童话故事,不是哭出几滴眼泪就能起死回生改变现局。 哭不能解决问题,怨怒同样不能。 所以**瞪了陈山一会后,也开始深思之后的解决方法。 难道又得重生一次? 苦无良策。 **和陈山花了近半个时辰才走的路,虎王和马王只消一眨眼功夫就走回,并径直飞进洞府,弄得周边的小妖一顿鸡飞狗跳。 一进洞府,虎王马王把肩上二人往地上一抛,对着堂上的狐妖问道:"这可是你家的手下?" 狐妖二十四在听到虎王马王到来是,就已经满心思想着要怎么搪塞过去。 现在有了陈山,已经不需要其他妖怪帮忙也能使用轩辕鼎,但这两个不是省油的灯,不可能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正想着先缓兵之计糊弄着他们,就见"噔噔"两声,陈山便被他们摔在自己面前。 同时的还有乱草头。 对于对方的问题,狐妖二十四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心念数转,然后轻笑一声,反问道:"不知道两位可是兴师问罪而来?" 自己先不透口风,先探探对方怎么回事。 "并不是兴师问罪。"虎王不知其中狡猾,直接道:"我与二弟因轩辕鼎一事应邀而来,恰遇这一人一妖在荒郊使用法宝,特意擒来看看二十四娘娘你是否知情。" "使用法宝?" "掌心雷。" 狐妖二十四双目一凝:"难道这陈山机缘巧合炼制出掌心雷不成?!" 没想到这掌心雷失而复得,狐妖二十四当即狂喜不已,脸上却并没有丝毫表现。 虎王不知道这些,问道:"不知道娘子可听说过?" 这时候当然要装无知,狐妖当即瞪大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大摇其头:"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那这两个..." "那人却是我特意从人间带来的,只因我对他心生倾慕,特意收为禁脔。"狐妖说这话脸不红心不跳。 只因在她想到,制作掌心雷的必然是陈山无误,所以她千方百计只想收回陈山。 陈山闻言吓了一惊,一脸不以置信地望着狐妖二十四。 他自己本身正是热恋之人,对小桃心生爱慕至今未消,那狐妖眼中哪里能看到这些,只片刻陈山就知道这狐妖在撒谎。 但他没有指正,也没有反驳,低下头,陷入沉思。 虎王闻言,点了点头:"好,这人还你。"然后抬起**,畅怀大笑:"真是凑巧,造出掌心雷的是这小妖,我还想着要是这也是你的人,我要怎么开口要人好,现在好了,各取所需。" 狐妖先是一愣,继而恨得暗暗咬牙。 这算是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现在再开口要乱草头,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对方现在这出算是看在九尾狐妖的面子上,给足了面子,但要是闹翻了,自己终究势单力薄。 "这乱草头,平时就是呆头呆脑山精一只,怎么突然开了窍,早听说他和小旋风亲近,难道是小旋风早告诉他制作方法?自己也是太粗心,没想到这一茬。"狐妖不禁暗暗自责。 但现在自责于事无补,得想个办法补救,不然到口的肥肉就要飞到别人的嘴里了! 狐妖二十四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哎呀,两位好哥哥。"狐妖二十四耍起了在姐妹中的那一套娇,腻声腻气地问道:"从刚才开始就不停的说什么掌心雷掌心雷的,听得小妹云里雾去的,半天都没听明白。" 虎王闻言,探手入怀,拿出了一个爆仗。 "就是这个,晴天白日也能引发惊雷,相当厉害。" 狐妖好奇地望了一眼,和之前看到的不同,但形状相像。 但现在这些不是重点,她故作夸张的嘁笑一声:"我还道是什么,这根管子平淡无奇,一看就是凡品,能是什么宝贝,再说,这怎么看都是一只道行低微的山精,有此大能早成一山大王了。" "这货拳脚功夫平庸得很,身子也孱弱。"虎王对此大表赞同,却话锋一转:"只是他说自己乃是西伯侯姬昌之子,云中子的徒弟。" 狐妖听得耳根都提起。 "我是不信的,不过依我猜测,这小妖一定是从哪里偷学了法宝炼制的方法,才拿来卖弄。" 狐妖尴尬一笑,点头称是,忽然又摇了摇头。 "说了半天,却还不知道这法宝如何使用。" 虎王一愣,望了望手中的爆仗,再望了望肩头的**。 刚才那一甩,**又晕倒过去。 "来日方长,总能从他嘴里套出用法的。"虎王对此直言不谓,并双目炯炯地望着狐妖二十四,也算是强硬表态自己对**的志在必得。 "原来你不会用啊。"这是狐妖至今为止听到最好的消息了。 只要知道这个就够,哪里还理你什么表态。 "虎王大哥,这法宝可以给小妹见识一下么?" 虎王微微一愣。 他有些犹豫,想要拒绝,但细想一下,自己对她们的轩辕鼎也是心存觊觎,现在就闹僵了,之后就难进展下去。 而且,从刚才起,这狐妖脸上对着掌心雷就露出不屑的情绪,看来对这掌心雷是完全不知,就算自己拿了出来,对方也只是脸露好奇地远远瞄了一眼,毫无觊觎之色。 第34章 热水烫多就算不是死猪也不怕烫 "大哥。" 见虎王脸露犹豫,马王猜测出了大概,立即出言劝阻。 然而虎王权衡利弊,决定把掌心雷交给对方一观。 "好,就让你把玩一下,要是看出什么记得告诉我两。"虎王说着,把肩头的**摔到一边,然后把爆仗双手奉上。 "谢过虎王大哥。"狐妖二十四强压着心头的躁动,双手接过。 只见此物,远观朴实无华,但到手之后才发现,此物表面光洁细腻,非金非玉,亦非布非木,根本摩挲不出是什么制造。 不过顶头那条引线却无比熟悉。 "也不过如此嘛。"狐妖二十四轻笑一声。 自把掌心雷交给对方开始,虎王的警惕就没有松懈过。 一听对方说出这话,虎王才暗暗放下警惕。 "来,还给你。" "好。"虎王不疑有他,顺手接过,却听"唏唏"之声。 定眼一看,只见掌心雷顶头长线正在爆发着火花,并且逐渐缩短。 "怎么?!"虎王心头大震,深知不对,瞪眼望向狐妖,却见原本还娇滴滴坐在面前的狐妖二十四已经不知所踪,同时,身后响起马王的大喊。 "大哥!" 虎王转过身时,恰好见到一只狐狸,背上负着**,口中叼着陈山,头也不回地向洞外冲去。 而这时,虎王手中掌心雷的引线也终于燃尽,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轰隆——!" 震天的巨响,几乎要把洞府炸成坍塌。 身负两人的狐妖并没能逃出爆炸的范围,被强大的冲击波掀出洞口,重重摔在地上。 狐妖二十四被摔得七荤八素,勉强着站起,并没有急着恢复人形,而是望着山洞中不住传出的滚滚浓烟,先是悲戚,继而欣喜若狂。 悲戚是因为居住洞府又再一次遭受灾难,而欣喜... 不仅解决了虎王、马王这两个大麻烦,掌心雷失而复得,而且这掌心雷的威力较之之前的还要强上十倍不止! 这如何不让狐妖二十四喜上眉梢。 "对了!乱草头!"这重中之重,就是乱草头,狐妖当即转身察看他的安危,可不敢又要他死去。 还好,只是昏迷。 "咳咳..."陈山被烟熏得咳嗽连连,对狐妖二十四大礼道谢:"谢过狐仙娘娘搭救之恩。" 听到陈山的话,原本还在关注**的狐妖这才想起这货。 当即转过身,呲牙露齿的狐狸狠样,骂道:"好好的给我炼丹,为什么要擅自走出去!不擅自出去就没有这么多事端!" 陈山先是一愣,有心辩解,但想了想,决定低头不语。 狐妖看他这窝囊模样就来气,想要怪责,猛地心有触动,转过头,一脸不以置信。 只见洞中浓烟滚滚丝毫没有停息的迹象,却在这般情况下渐渐出现两个人影。 竟是那虎王和马王。 "好厉害的掌心雷啊。"虎王感叹道:"幸好我两身上有护身法咒,不然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马王闻言,深深地望着狐妖:"更厉害的是这狐狸的奸狡。" 狐妖二十四先是呲牙露齿,浑身炸毛,凶相毕露,但随着二妖的逐步接近,她的皮毛渐渐平伏,双耳下垂,最后更耸拉着身子,摆出服从的模样。 "两位大哥,小妹不过是开个玩笑,请大哥不要记在心上。"狐妖二十四说着,更露齿强笑两声,却被虎王一把捏着颈脖,举到半空。 "玩笑?" 狐妖颈脖被捏,透不过气来,吐着舌头不住点头。 虎王死死盯着狐妖二十四,目露凶相,眼看就要把她活活掐死,面容却松驰下来。 "好,看在九尾狐妖的面上,我就当你这是玩笑。"虎王说着,手一松,狐妖重重地跌倒在地。 "咳咳..."得以解脱,死里逃生的狐妖大口喘着气,不住道谢:"谢、谢谢虎王大哥饶命。" "但是,轩辕鼎归我!" 狐妖浑身一颤,抬起头,有心反驳。 但当她与虎王那双噬人的双眼触碰后,她终于退缩地点了点头。 "还有,山下那条村庄也归我!" 陈山浑身一颤。 狐妖也终于出声抗议:"那...那可是每月给我们上贡童子童女的..." "不用再担心这个了,我今晚就把全村的人吃光。" "啊?"狐妖不以置信,陈山身体狂颤。 "适才动用护身法咒消耗太大,得要补补,这补身的花销从你们领地上取,不算过分吧?" "不...不..." "好,很好!"虎王说毕,和马王相视大笑。 这次收获真的不错,真的是不枉此行,尽管受了些惊吓,但也算是有惊无险。 那么最后的问题,就只有掌心雷。 虎王想到这,走到**跟前。 "喂!醒醒。"虎王上去就是"啪啪"两个大嘴巴。 "...嗯?..."**被剧痛痛得醒转过来,睁开眼,看到一双虎目瞪着自己。 "快告诉我,掌心雷是怎样做出来的。" **颤抖着嘴唇,话语微弱。 虎王挨过去倾听,**徒然一声暴喝。 "我做尼玛币!" 大喝声在山间回荡,虎王对此却不为所动,他探手入怀,掏出一道青铜符向**扬了扬,然后把**狠狠掼在地上。 "噗!"**当即口喷绿水。 "快告诉我,掌心雷是怎么造作来的!再不说我就杀了你。" 还是那句话,不过后面加上了威胁。 面对虎王的威胁,倒地的**却哈哈大笑。 "你不相信?" "信,我当然信。"**却回答了虎王的话,他艰难地擦去眼角的泪水,说道:"只是我什么痛苦都受过,什么死法都试过,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虎王当然不信:"你唬我么?" **却不回答,一副悉随尊便的模样。 **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弱鸡,这一点根本就没有变。 但他的心智,经过死亡重生,死亡再重生的磨砺,已经变得无比坚韧。 虎王不知道这些,只当**继"**子"之后又再装神弄鬼,于是一把捏起**。 "既然你说道这份上,那我就试试你有到底能耐。"说罢对这**的脑袋挥起就是一拳。 **丝毫不惧,还闭上眼,昂起脸让他更容易下手。 "停手!" 突然一声大喊,让虎王收住了拳势,也让**睁开眼。 只见不知何时站起的陈山,浑身抖动着,说道:"我知道怎么制作掌心雷。"低眉顺目,声音随着身体颤颤发抖。 第35章 不平等条约与恐怖主义炸弹袭击 "玛德你个叛徒!"**恨声怒骂。 他知道陈山是想救自己,但自己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去搭救,相反,要是让对方知道火药的制作方法,那是绝对的得不偿失! 更何况这是自己保命的法宝,要是曝光出去,自己还剩下什么? 恐惧,让**对陈山也是恨到了极致,破口又要大骂,却被虎王虎爪一捏,捏住了喉咙,丝毫发不出声。 虎王像提小鸡一样把**提在手,对陈山命令道:"快把掌心雷的炼制方法告诉我。" 陈山深深地望了虎王手上的**一眼,毅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当先走向放置轩辕鼎的山洞。 虎王和马王不明所以,但也不疑有他,相视一眼后紧跟其后。 二妖心系掌心雷这样法宝,都没有在意身后蹑手蹑脚尾随而来的狐妖二十四。 推开石门,一进洞,那口古朴的轩辕鼎就呈现在众人面前。 这是虎王与马王梦寐以求的宝贝,二妖看得不禁有些失神。 现在这宝贝终于属于他们的了,尽管有巧取豪夺的嫌疑,但为了宝贝已经顾不上这么多。 陈山不知道这些,也不理这些,拿起**的麻袋,学着**的样子把里面的东西各抓了一把撒进鼎里。 虎王急忙叫住:"慢着,这些什么材料,你不说出来怎么算是告诉我们制作方法。" 陈山愣了,脸上写满"你说的很有道理啊"的神色。 虎王读懂了陈山的表情,但见对方呆住一般迟迟不说话,立即催出:"喂,你磨磨蹭蹭的、到底说还是不说!" 然而陈山自己也不知道这些都是些什么,这让他说什么好。 灵光一闪,陈山急中生智。 陈山伸手捞起了一把木炭粉:"这是厌国人的毛发研碎的粉末。" 二妖挨近一看,黑漆漆看不出是什么,但听陈山这么一说却有些了然:"厌国之人天生口中能生火,没想到其毛发也是宝贝。" 陈山捞起一把雄磺:"这是雄黄。" 也亏雄黄味道浓烈,陈山一下就认出,不然这也瞎扯就明显看不起人。 雄黄二妖也是认得的,点了点头。 陈山捞起一把尿液结晶粉末:"这是雷泽雷神腹部的鳞片研磨的粉末。" "雷神的腹鳞?!"二妖惊得嘴巴都闭不上。 这可真的是难得的天材地宝啊!二妖更相信这是制作掌心雷的材料了。 陈山望着麻袋满腹思量,沉吟片刻后,把整麻袋的材料统统倒进轩辕鼎里。 虎王立即叫住:"喂,你这是干什么。" "制造掌心雷。"陈山一脸理所当然的回答。 虎王闻言一诧,无法反驳,想了片刻,才憋出句:"都倒了,这样太可惜了!要是炼砸了怎么把?!" "不会连砸的,有轩辕鼎。"尽管他炼砸过一次,但陈山依然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虎王终于词穷,想了想,唯有任由他去炼制。 陈山又抓起一把纸,这个他真知道,但他还算选择对二妖解(扯)释(淡):"这是夔牛的皮。"也统统扔了进去,然后盖起盖子,开始生火,炼制掌心雷。 二妖满怀期待,静静看着,不敢再打扰陈山分毫,免得乱了他心神坏了这一炉法宝。 躲在一边的狐妖二十四静静看完,她心思数转,最后,把目光转到**身上。 这些材料就在轩辕鼎旁,也就是说之前那些掌心雷就是在这炼制的。 这批掌心雷比之前的精良太多,小旋风告知制作方法这点已经说不过去,而且刚才说得这些材料,也不是陈山这个凡夫俗子可以得到。 难道这乱草头真的是西伯侯姬昌之子,云中子徒弟**子? 这里头透着很深的阴谋,那小旋风恐怕也不过是他手下的一枚棋子。 狐妖二十四发动所有脑筋,想要把事情想清想透,却没想到把事情想得越来越偏。 "无论如何,这乱草头绝对不能留下!" 狐妖二十四心中拿定注意,便不再理会其他。 一个时辰过去了,陈山熄灭了鼎下的柴火,并掀开盖子。 "成了?"二妖问着,却没有理会陈山回答,冲冲靠近。 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堆满了黄褐色的爆竹,和之前的一模一样。 "成了!"虎王欣喜若狂,终于把手中捏鸡一样捏着的**往地一抛,伸手进轩辕鼎拿出两个爆仗,一脸爱惜。 马王亦是如此。 狐妖二十四闻听练成,也按耐不住了,撒开四只小爪子奋力冲向轩辕鼎。 却见一根小小的柴枝在半空中飞过,柴枝一段闪动着火星,在半空中划着漂亮的轨迹,然后掉到轩辕鼎里。 狐妖一脸惊骇,不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到那本应人畜无害的陈山抱着**的身体拼死往洞外冲。 完全明白过来的狐妖也立即奋起全身力气,扭转身,向洞外冲去。 "轰隆————!!!!!!!!" 背后一声巨响,响彻天际,大地为之颤抖,天空也为之撼动。 陈山**被强大的冲击波掀飞数丈之远,重重摔在地上。 良久,**梦呓一声,终于醒转过来。 醒过来的他第一眼看到的,是面前一条冲天的白色光柱,久久不灭。 "外星人来了?"还有些迷糊的**揉了揉双眼,感觉腿脚像是有些什么压着,低头一看,是陈山。 **先是不解,逐渐回想起来的他当即恨声骂道:"你个叛徒!干嘛要把爆仗的秘方说出去!你——"下面的话是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看到陈山的下半身血肉模糊,双脚连根齐断。 **愣住了,有些搞不清现在的状况,他求助地望了望四周,周围没有人,也没有妖。 又低头,拍了拍陈山,陈山依然昏迷不醒。 **猛地想起什么,伸手去翻找陈山的衣服,很快就翻出那六颗金创丹。 **也顾不上其他,一股脑就往陈山嘴巴里塞,猛想到这有可会把他噎死,才把他放下,慌忙冲去水源。 **所知道最近的水源就只有那之前关押陈山的山洞。 **一进洞,才想起自己没有盛水的器皿。 自责地锤了自己的脑袋几下,思前想后,还是拿双手接着,又慌忙冲出去。 对身后鼠狗蛇兔四妖的叫唤完全充耳不闻。 第36章 项羽说过富贵不归乡如锦衣夜行 "大哥这是怎么了?"大暴牙说着,询问地望向其他三妖。 "外面惊雷阵阵,大哥又如此匆忙,手中又盛着水,莫不是要去救火?"绿子吐着舌头猜测道。 灰毛和大花用看傻叉的眼神望着这只爬行动物。 这点水浇花都不够,还救火? 二妖叹息一声,转过头,却见大暴牙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绿子弟你说的有道理。" "多谢大哥夸奖。" "不,我现在是二哥了。" "好的,二哥。" 二妖一头黑线,真心想连"二哥"都不想承认。 **手捧着水在山上奔跑,看着手中的水从指缝里流着越来越少,他也越发着急。 终于来到陈山跟前,喂给他一口。 幸好这些金创丹颗粒不大,这一口止渴不行,但下药足够了。 吞下丹药后,陈山的双脚断处终于渐渐止住了血。 又过了片刻,陈山也悠悠醒转过来。 一见陈山双眼睁开,**当先问道:"陈山,到底怎么了?!" 陈山失神地望着**,当他看清**的脸容时,双眼才有了神采。 "**子,我炼出一鼎的掌心雷,引诱那些妖怪去看,然后偷偷点了一把火,把那些掌心雷都点燃了。" **骇然一惊,这才抬起头细细打量面前的冲天光柱。 火药是造成不了这种效果,蘑菇云或许还有点可能,但这...恐怕是因为宝贝被毁所致。 但**对轩辕鼎的被毁提不起一丝心痛,尽管它很好用,很厉害,或许,因为**还没有存在这方面的概念,又或许,是因为陈山这么一个血淋淋的人儿正在自己面前。 自己对着触目惊心的景象,此时心情更多的是哀伤和心痛。 陈山不知道这些,尤自说道:"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骗人,是我从狐仙娘娘那现学来的,我还担心被看出来,没想到他们都被我骗了!你知道吗,我现在很兴奋,原来骗人的感觉这么好。"说毕,更露出孩子一样的微笑,对自己失去双腿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已经说不出话,唯有抱着陈山失声痛哭。 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他没有失去,也没有获得,但是内心就是有一股子压抑不吐不快。 如此哭了一个时辰,那道光柱终于消殆,面前的狼藉也安静下来。 陈山终于也累了,沉沉睡着,呼吸平缓,看来性命是保住了。 **这才放下陈山,也是这当口才,才去解放了囚禁中的鼠狗蛇兔四妖。 收拢幸存的小妖,指挥他们清理坍陷下来的乱石,很快,他们就将一只老虎和一匹马拖了出来。 想来就是那两只妖怪,身处在爆炸的中心竟然还完好无缺,也只是被打回原形。 随后,又有小妖呈交了两块青铜牌。 事实上也不能说是牌了,已经扭成了两根麻花一样。 这玩意之前虎王显摆过,**认出这就是护身法咒。 这可是比避弹衣还牛逼的东西,比起轩辕鼎,**更在乎这个,尤其是现在,山洞都被炸成这个摸样,这两妖也只是被打回原形,这防御效果得是多牛掰。 可惜现在和轩辕鼎一样"玉殒香消"... **唯有叹息无限地,随手丢了。 再之后,小妖把那烂泥般瘫着的狐狸拖到**面前。 ... ... ... 村长老头这下终于可以宽心下来了。 三天前,狐狸娘娘的洞府那突然响起惊雷,继而天降异像。 还以为上天将要降下什么灾难,吓得全村上下祈祷祭天,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现在三天过去了,一切如常,连蝗虫都没有一只,不仅村长老头,全村上下悬着的心都得以放下。 村长老头更是长松了口气,写意地坐下,喝完水。 嘴唇才刚沾到水,就听一名村民惊惶失措地冲了进来。 "村长,大事不好了!" 村长老头手一抖,慌得手中的水碗都掉到地上,不仅洒的满身都是,还把好好的陶碗都打烂了。 这是村长老头最喜欢的碗,眼看着碎成八瓣,想要发怒,但见那村民一脸惊慌之色,再联想到三天前的天变,唯有压下怒气,问道:"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那村民牙关打颤,指着村口的方向,好半天才说出话:"大仙们、大仙们来了!" 这一点却在村长老头的意料之中,毕竟天变发生在狐狸洞附近,村长老头怕冒昧了狐仙娘娘,当然,最主要还是怕有什么危险,所以没敢前往,不过估摸着他们恐怕回到此造访一遭。 至于原因... "莫不是之前狐仙娘娘要的天材地宝炼成了什么神丹妙药,所以特来赞赏我?" 想到这,村长老头也渐渐安下心来。 "慌什么慌,狐仙娘娘驾临本村,还不快召集全村人来恭迎?" "啊...哦!"村民恍然大悟,点头离去。 "一点眼神都没有!"村长老头咒骂一声,低头望着那碎了一地的碗,犹在心痛不已。 当村长老头把碎片打扫好,走到村口时,看到村外站满了妖怪。 小妖整整齐齐地排成两行,前头两只拿着大刀开路,堆中,一头猛虎垂头丧气的,**坐在上面,身形瘦小,看上去就像马戏团里骑老虎的猴子一样。 而旁边,是一匹同样垂头丧气的白马,上面坐着双腿齐断的陈山,二人身旁站着鼠狗蛇兔四妖,隐隐有护卫之势。 村长老头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多的妖怪出山,虽说这村庄受狐仙娘娘百来年的"庇护",但狐仙娘娘到来村庄的次数真的是屈指可数,小妖那就更少,也就这段时间比较特异,隔三隔五就来。 这一次更加隆重,看着像是倾巢而出,而且还有老虎,这可是吃人的猛兽,光是远远看见就心惊胆颤,现在呢,正乖乖地站着小妖队伍之中。 马虽然很普通,但那是驽马,这匹白马神骏非常,一看就是神驹。 村长老头心中更认定确实出大事情,只是猜测不出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在妖群里不断张望,却如何都找不到哪怕一位狐仙娘娘的身影,相反却看到陈山,心头当即大感不妙。 "狐仙娘娘们不是说要吃他的心肝的么?这群里就只有两个是有坐骑的,看这架势,怎么像是得到狐仙娘娘的宠信一般,莫不成这陈山立了大功不成?不对啊,一位狐仙娘娘都没见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村长只觉额头大汗淋漓,苦思冥想,却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见村民来得差不多了,没有号令进村,而是大喝一声:"村长何在?" 村长老头心中还想着这陈山到底经历了怎样的遭遇,是不是打算回来寻仇,一听**叫唤,当即慌张小跑过来。 "小的在。"村长一脸献媚,还向陈山点了点头。 他算是拿定了主意,要是陈山真的平步青云,要来报仇,小惩小戒自己受了就是,但若果是伤筋断骨的重罚,自己就得耍着手段。 旁边这个小妖好像叫乱草头吧,幸好自己好眼色,是"大仙"都奉承一下,结一段良缘,到时只要攀攀交情,贿赂一下,就不相信不能给狐仙娘娘为自己说几句好说话。 妖怪不是都喜欢吃童子童女么,只要保存自己,就是把全村上下所有童子童女的都给他又如何。 有了决断,村长老头笑得更是畅怀。 只见**对下首卑躬屈膝的村长老头点了点头,与之相视一笑。 "验明正身,拖出去斩了!"**如是说着,狠狠瞪着村长老头。 第37章 土匪抢压寨夫人一样的婚嫁现场 "啊?!"村长老头徒然间听闻要斩了自己,只吓得面无人色,攀交情行贿赂的话一句都说不出。 等察觉到自己被两只小妖架起,急忙要求情时,话才到了嗓门,就被"卡擦"一下,被劈下的大刀给砍没了。 如此麻利,快得不仅村民没反应过来,就连近在咫尺的陈山都呆住了。 "**子,你这是在干什么..." 面对陈山的问话,**丝毫没有理会,而是对着村民大声喊话。 "我宣布三件事。"**这一声喊,让所有或失神、或悲伤、或说话的村民统统闭嘴,等大家都安静下来,这才继续:"第一,从现在开始,陈山就是你们的新村长!" 无论对于村长老头的死抱着什么感情,对于现在陈山成为新村长,大家都一致表露出惊讶。 "第二,从现在开始,不再有什么狐仙娘娘,轩辕坟将会由我当家做主,你们这条村子从今以后也是由我罩着,并且初一十五不用再上贡童子童女!" 这句话说出来后,**原以为村民会高兴,然而一眼望去,村民不仅没有流露出丝毫喜色,反而满满的担忧。 **稍一想,就明白了。 不吃亏享福就享得不踏实! 难道那些狐妖有施展神通庇佑这条村子么?没有!但这些死脑筋还是把一切都归功于这些狐妖,还定时定候的把自己的亲生子女亲手送给狐妖吃。 这tm就是犯贱! **也是心中有气,原本大好心情也算是被坏得一干二净。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过来,因为接下来的这件事至关重要。 "第三,今天,我要为陈山,以及小桃主持婚礼!" 这次村民们终于骚动起来了,纷纷转过头望向一名女子。 想来这就是小桃。 小桃在众目睽睽之下,神色有些尴尬,也有些难耐。 陈山急了:"**子兄弟,你这是..." "陈山。"**深深地望了眼陈山的双腿,陈山也不自觉自下头,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下肢。 "陈山,谢谢你,你或许不知道,但你确确实实一下为我解决了很多难题。"**不知道应该怎么组织言语。 一开始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来着?不过是一个山大王的地位,带着三十来只小妖耀武扬威,过一把大哥瘾。 但事情却走偏了,先是不敌鼠狗蛇兔四妖,继而被狐妖二十四螳螂捕蝉,被砍去四肢,然后又被虎王马王二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爆仗被夺。 但这一切,在陈山牺牲双腿的代价之下完全平息了,自己如愿地成为了山大王,但心底却空空的。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只为填补心底这份空洞。 当然,杀村长老头这事例外,这事他早就想干了。 "这是我仅有能为你做的事。" 千言万语,出口的只有这一句。 但陈山感觉自己明白了**的意思,所以他决定闭上嘴。 **见陈山没有再说话,于是大喝一声:"小妖们,进村!开宴席!" 随着这一声号令,小妖们整齐有序地进入村庄,而**陈山的坐下坐骑也稳稳跟随。 无论心中怎样想,对于**的命令村民们都很听话,一时之间村内鸡飞狗跳。 全村合力,为陈山这个新村长举办婚宴,在天黑之前,流水席就准备齐全。 尽管对方不是狐仙娘娘,但也是"大仙",对方又盛势而来,更兼斩杀了村长,内心怎么想不清楚,反正表面上是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小桃一家也很合作,把给小桃打扮成一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子,小桃也没有逃婚,更没有哭闹。 只是...明明是举办喜事,却丝毫没有喜庆的气氛。 哪怕小桃与陈山本来就两情相悦,在之前村长老头抹黑之后这份情分也淡了,现在更是只有纯粹的服从,毫无感情可言。 毕竟都只是胁迫于强权的威势,哪有什么好喜庆的。 这两极差异,就像土匪进村抢女人一般。 不过其实也没差,毕竟妖怪无论从那个立场说来都并不比土匪好到哪里去。 **不知道这些,他在自己的妖怪群子里开心快乐。 陈山也不知道这些,他在**身边,与众妖同乐。 **不知道此时此地的婚嫁习俗,于是让小妖招来两个老婆子,教他们如何布置。 陈山与小桃的婚礼就这样循规蹈矩地举行。 小妖群里也不尽是傻乐的,除了已成丧家之犬的虎马二妖,还有土狗妖大花闷闷不乐。 水蛇妖绿子向他瞄了一眼,靠近过来,低声说道:"不要再为昨天的事闹别扭了,要是让二哥看到少不了一顿责备。" 对于绿子的关切,大花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心思回溯,回忆起昨天的情景。 昨天,经过众妖的齐心合力,轩辕坟的一切终于得到了解决,尽管爆炸的废墟依然废墟,不过这本来只是作为放置使用轩辕鼎之用。 现在轩辕鼎已经毁成笑口枣一样的,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烂铜,或许会有哪尊大神能够收复,但这尊大神不会出自**身边的一众妖怪之中。 就算有大神登门修复了,**也不觉得对方会发扬**精神,把轩辕鼎还给自己。 所以**决定保持原样,让轩辕鼎永远埋在坍塌的山洞里,不见天日。 这一茬算是解决了,而之后就是轩辕坟的权利分配问题。 这下是彻底没了阻挠,**如愿地成为了轩辕坟的山大王,而鼠狗蛇兔,也因为与**共患难结下的交情,成了二三四五把手。 尽管现在小妖总共也不过十来二十只,还分这么多头头脑脑的,显得有些滑稽。 不过轩辕坟乃是聚集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的洞天福地,小妖终会感受灵气自然生成,只要名头打响出去,这些小妖就会主动前来投靠。 这是大暴牙告诉**的。 最后,就剩下俘虏问题。 虎马二妖已经已经打回原形,成了没有法力不能人言的野兽,尽管灵智还在,但身体比普通野兽还要孱弱。 本来**想要斩草除根的,但他联想到陈山。 陈山是被村长老头抹黑,狼狈不堪地被赶出村庄,虽然现在自己在这已经有了话事权,能容他个一席之地。 但自己是妖怪,周围的是妖怪,居住的也是妖怪居住的地方。 而陈山呢?他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他不属于这里,人类村庄才是他安居的地方。 脱离同族的痛苦**自己最是清楚,不然自己也不会因为只求看到人类而靠近村庄,然后被村长卖了。 但,不能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回去,既然村长老头抹黑陈山,那自己就为陈山造势!尤其现在陈山成了残废,这势必须造的让这些村民都印象深刻,一辈子都不会磨灭,一辈子都敬畏陈山! 看电视那些状元什么的衣锦还乡不也是骑着高头大马的么,这里就有匹现成的骏马。 所以**就再让马虎二妖多活几天,才有了后来自己和陈山一人骑一匹的景象。 而让陈山回村的理由,却仅仅是说着要为他平反昭雪。 所以蒙在鼓里的陈山对**杀死村长老头、还立自己为村长一事才会表现出如此愕然。 毕竟**明白,陈山这呆子要是知道自己的目的,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 只是没想到等事情真的做出来时,陈山却表现出平静和默许。 真的是经一事长一智,看来陈山已经明白善良人的日子不好过。 这一点**自己也算是深有体会,自己在上辈子是鸡都没杀过,刀子架在鸡脖子上来回割了半天都下不了狠心去开喉放血,而现在,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一声令下变成了一个没了脑袋的尸体,自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只是这让原本有着心理准备承受陈山抗议、还想着如何劝服对方的**一切准备都落了空。 一时之间心情复杂不知道该喜该悲。 第38章 网上学到了士可杀不可辱的英译 虎马二妖的处置也算有了决断,最后就剩下狐妖二十四。 **也是言出必行,虽然没有百倍奉还,但也用那麻袋的金创丹把伤重的她给救活后,便下令斩去她的四肢。 狐妖二十四也是打回原形,变回了狐狸姿态,四肢尽去,虽然看着可怜,但比起一个娇媚美娘子成了人棍,要得没那么触目惊心丧尽人性。 **是全程看着狐妖二十四如何四肢被砍,只为出一口恶气,恶气是出了,却没有如狐妖那般陷入对血腥的兴奋之中... 然后,就将她囚禁在山洞之中,没有再对她进行进一步虐待,并留下两名小妖日夜照顾吊着她的命。 不过也只是**没有虐待她而已。 这大花就是例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同为犬类动物的原因,这公狗竟然对没手没脚的狐狸也起了色心。 守门的小妖头脑愚钝,听令于**,事无大小都对**汇报。 **闻信后立即赶去,随同的还有大暴牙、灰毛和绿子。 **当场就制止了大花的发情,也亏得大花是土狗精而不是泰迪精,不然精虫上脑的他说不得连**和众妖也一并日了。 当时大花被阻止得很摸不着头脑,尽管没有再进一步对狐妖二十四进行侵犯,却也恼羞地为自己分辩。 "大哥,妖怪没有廉耻贞操观念,你就让兄弟我乐一把吧。" 确实,就算是那些小妖,也不过是抱着尽忠职守的心态进行汇报,就算是跟随而来的三妖,也不过是看热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妖怪虽是人形,有意识有思维,却与野兽无异。 **却当场被大花的性癖给吓着了。 确实听说过有喜欢断肢少女的,听说还很有市场,不过自己也只是抱着不理不说敬而远之的心态。 没想到距离自己这么近就有一个。 大花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就这样被**打上了"变态"的记号,还想着怎么劝说**,却见**把手一挥。 "我对这狐妖也是恨之入骨,算是挫骨扬灰都难消心头大恨,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士可杀不可辱,还是不要再折辱她了。" 四妖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望了一眼四肢尽去、仅凭一口气吊着的狐妖二十四,纷纷一头黑线:"这还不算'辱';么..." 但**已经放出话了,四妖也唯有默然离开。 谁让他是大哥呢。 只是作为当事人,大花少不免心有芥蒂,有些闷闷不乐。 毕竟在他想来,**这样纯粹是小题大做,更是在大家面前的,这般纯粹是落自己面子。 但心中再是有气,大花也唯有垂头丧气,跟随大家走出洞穴。 **见众妖离开,自己转过头深深望了狐妖一眼,长叹一声。 这样就报仇了... 高达seed自己看过,那套战争观仇恨观自己一直都挺想吐槽的,只是现在落到自己身上,又有些迷茫。 当然,迷茫的不是报仇与否的事,仇是必须要报的,因为一两句看似帅气的话而任由仇人在世上晃荡欢腾那就是傻叉。 也不是热血类动漫那般说的,"报仇之后感觉到空虚"之类的原因,大仇得报后的空虚是一时的,不报仇被呕心却是一辈子的。 不是有句话叫"自己活得好就是对仇人最好的报复"么?这话反过来说,仇人活得好也是对自己最大的呕心。 仇要报,区别只有手段方式不同而已。 现在迷茫的就是这手段方式。 看电视最常被诟病的"反派死于话多",现在轮到自己却还是选择成为"话多派"。 杀死她是最一了百了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但也是最便宜她的,自己四肢被砍的惨状还历历在目,不折磨她真的难消心头之恨。 但现在砍去她的四肢后,还要再折磨她,这手就是下不了。 恨意没消尽,但自己已经心软了。 自己第一次产生仇恨,也第一次报仇成功,但自己终究不是残忍成性的变态。 看来杀伐果断不仅是给对方一个痛快,同时也是给自己一个痛快。 当然,如果她的能力是四肢能够无限重生,说不定**就不会有这种心思了,或许还会因此走上贩卖狐狸肉的创业致富道路。 "果然还是等一切妥当后,和虎马一并杀了吧。"心中有了决断,**转身就要离开。 "为什么?"一声虚弱的低唤,让**止住了脚步。 **转过头,看到狐妖二十四一双幽幽的眼睛望着自己。 "折磨我,却又不让其他人凌辱,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没什么主意,折磨你是为了报仇,不让你受凌辱是出于人性。"**这话与其是对狐妖二十四说,不如是对自己说。 "人性?小妖也有人性?"狐妖二十四眼中透着嘲弄。 **本来是人,原本还是个尽受欺凌的弱者,当然有人性。 不过这些理所当然不会告诉敌人。 见**沉默并不接茬,狐妖二十四却主动转移话题:"把我害成这样,难道你不怕九尾姐姐回来为我报仇么?"语气中透着恐吓,也透着提醒。 **微微有些不解,现在都把她弄成这样子了,就算怕又能怎样,更何况... "那妲己现在自身都难保。" 封神榜的结局具体怎么着不清楚,反正妲己不得善终是街知巷闻。 狐妖二十四脸上露出惊骇的神色,定定望着**。 "你在哐我!" **不予回答。 见**又再避而不答,狐妖二十四好一会就收敛心神。 "那你现在打算怎样?你的'人性';打算让我怎样?"刻意咬重"人性"这个词。 **依然没有说话。 狐妖二十四却心有所悟。 "是准备杀了我么?" **闻言没有表态,更干脆转过身,准备离开。 "等等!"狐妖二十四急忙叫住的**。 **也如她所愿,止住了脚步。 转过头看到狐妖的双眼中透着渴求。 "我好痛苦,求求你,最起码能让我毫无痛苦的死。"狐妖眼角闪动着泪光:"在堆放药材的山洞最深处,有一个木盒,里面放着一颗毒药,能杀人于无形,反正你都是要杀我了,就我让吃它而死吧,这是我最后的恳求。" **闻言,先是恍然大悟,继而一头黑线。 "毒药?那恐怕是搭救你的仙丹灵药。" 狐妖闻言,原本悲伤的脸容僵住了,渐渐变得狰狞。 看来是被**道破了真相。 "我就好奇,你把我碎尸万段还来不及,怎么这么好兴致和我耍嘴皮子,故意招惹我这仇人说这么多话,原来打的是这么个算盘,只是你这方法也太看不起人了吧,是当我傻子不成?"这就是**一头黑线的原因。 敢情自己在她眼中就是个傻叉。 狐妖言听于此,更是露出了深深獠牙。 "你要是落在我的手里,我绝对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可不会有什么'人性';!" "我知道。"**淡淡一句,又再转过身。 "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动手,你到底打算怎么杀我!" **没有再转过身,沉吟片刻,终究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打算把手头上的事务都处理好,再将你和那虎妖马妖一并示众杀死。" 狐妖不由双目一凝。 "好算计,你是打算拿我们三个的性命来立威,用我们的人头来祭响你的名头,到时候轩辕坟周边的小妖都会以你马首是瞻。" "没错。" "有这般心计,你绝对不是普通的小妖,莫非你真的是**子?!" "就算是吧。" "什么叫就算是,喂,你快告诉我!喂!"狐妖的声音已经渐渐听不清了,**根本没兴趣回答她这问题,渐走渐远... 第39章 据闻每三个人里就有一个是傻逼 回到陈山这新任村长的喜宴上。 大花听到了绿子的劝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侧了侧身。 看到宴席中的**正在和陈山有说有笑,大暴牙一旁殷勤服侍,比自己这土狗还要狗得多。 大花原本就心有怨气,看到这更是来气。 妖怪是没有贞操观念,却知道"面子",正所谓人要面子树要皮,就算是妖怪也很在乎面子。 现在**恃着自己是山大王,是大哥,在大家面前因为一些没有的事落自己面子,就算在场的是结义兄弟,也觉得心中有根刺。 他也算是想明白了,**算是什么东西,就算拥有死后魂魄侵占别人的能力,乍一听好像很厉害,很可怕。 但事实上呢? 也不过是那么回事!只要把他弄废,不杀他,就是一个纯粹的废物。 当日**死狗一样恳求乱草头杀自己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的能力只有死后才能发动,这就是他的弱点。 而且,就算他死了,也不过是逃脱而已,侵占强大妖怪的身体,也不见得他就会用这妖怪本身的本事,不会本事的妖怪就是一个绣花枕头。 之前他侵占了小旋风的身体就看出这点,那"黄巾力士"的本领也只是危机之际才撞大运使了一次,之后就没见他再用过。 如果侵占的是弱小妖怪的身体,那更不用把他当回事了。 大花算是把**参悟透彻,对**更加不屑。 也就大暴牙这傻叉智商太低,才把他当神仙那般供着。 但大暴牙的本事是实打实的,自己算是亲身领会过,有大暴牙这个忠实拥趸的拥护,**的地位一样牢不可破。 想通此节,大花唯有调节心情,强颜向绿子露出一个微笑。 绿子心思单纯,见大花对自己笑,还以为此节算是揭过。 毕竟在他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大花也是毫无道理的闹别扭。 拍了拍大花的肩膀,绿子拿起酒壶就去给兄弟们敬酒。 菜肴已经布置好,小妖们没有人类那么多规矩,有吃的,老大也没阻止,便放开怀抱地吃,只是不会使用筷子,纷纷伸手抓着吃,吃得汁水淋漓,像鬼吃泥一样。 商朝的食物没有现在那么多花款,但对于小妖来说却是难得的美食,都吃得忘我,菜汁飞溅得到处都是。 但作为老大的**去没有阻止,今天实在太开心,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坏了这好心情,饭是没法吃了,便与同样无法下筷的陈山天南地北的闲聊。 这时,绿子拿着酒壶走了过来。 "大哥,来,四弟我敬你一杯。"绿子说罢,满上一壶,递给**。 **眉头大皱。 尽管此时的自己就算在外都敢放话自己活了几辈子,但实际的自己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处男,嫖赌烟酒一样没碰过。 敬酒这事突然落在自己头上,让**愣住好一阵。 绿子不知道这些,只见**愣愣望着自己的酒,不说话,也不动作,还道**对之前的事依然介怀,便开始有些尴尬。 大暴牙见此,也道**有什么不快,于是从旁出言相劝:"大哥,喝了这杯酒吧,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好不?" 绿子立即向大暴牙报以感激的眼神。 "什么跟什么啊。"**心中想着,察觉到气氛的怪异,于是直接道:"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不过你们可想歪了,我只是没喝过酒,所以有些愕然而已。"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很担心他们不信,毕竟自己上辈子就是人际关系出现偏差,才落得被全班孤立的下场。 想了想,**一咬牙,拿起绿子的酒杯仰头就灌了。 只觉一股冰凉进入喉咙,**还有了心理准备它会辣喉咙什么的,喝了之后才发现根本没有这种感觉,只是酸酸苦苦的并不好喝。 因为此时酿酒工艺还没成熟,酒的酒度数并不高。 见**仰头就把酒干了,喝得豪气非常,可把绿子高兴坏了:"谢谢大哥,谢谢大哥。"鞠躬连连,并也为自己到了一杯,干了。 "没事了,大家以后就是兄弟。"**说着几句场面话,便打算让绿子离开,却见大暴牙一把抢过绿子手中的酒壶酒杯,对**:"大哥,我也来敬你一杯。" 大暴牙这是妒忌了,作为**的头号拥趸,看到他跟别人喝得豪气干云,怎么可能不妒忌。 **可不知道这些,还道像电视里看到的中国式酒桌礼仪一样,心中想着这酒是不如汽水饮料好喝,但能收买人心也不坏。 于是一仰头,也是酒到杯干。 见**对自己这当初一拳把他揍晕的妖也同样喝得豪迈,可把大暴牙高兴坏了,当即感激滴零,甚有相逢恨晚的架势。 **见此,更加开心。 这事一般只发生在欺负自己的陆启峰身上,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那感觉,比喝了琼浆玉露还要舒坦。 当即摆开架势,逢人就拉来喝酒。 这就把大暴牙和绿子给看呆了,不是说好没喝过酒么,怎么一副酒中高手的样子,不愧是大哥。 陈山也不能幸免,不,应该说正因为他坐在**旁边,被**灌得最多的就数他。 他可没有**这身体素质,几杯粗酒下肚就露出醉意。 醉意上涌的陈山一把扑在**身上,说话都大着舌头:"**子大仙,我悄悄告诉你个事。" "说吧。"**没陈山那么醉,但也打着酒嗝。 "你先答应我不发怒。"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扭扭捏捏不是男人!" "你先答应我。" "..." "你先答应我嘛。" "好好好,我答应你,玛德,是我女友就算了,一个大男人向我撒什么娇。" 陈山"嘿嘿"一笑,低声道:"我呢,今天瞒着你偷偷去探望狐仙娘娘了。" "啧,探望就探望呗,我还道是什么..."**凌然一僵,话已经说不下去,酒也醒了一半。 因为他已经大概猜测出陈山下面的话。 果然,只见还懵然未知的陈山脸上依然挂着那幼稚的笑意:"狐仙娘娘她很痛苦,求我给她个痛快,我念在她曾经救过我的份上,于是答应他了。" **彻底酒醒了,把手中酒具扔到一边,双手捏着陈山的肩头大声喝问:"你可是把那颗丹药给她吃了?!" **可不敢相信竟然真有傻叉会中了狐妖这么低级的套路! 第40章 红色是战争开端黑色是战争终焉 陈山被**这一吓,也酒醒了一半,他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后,猛地,开始意识到这事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单纯。 恰在这时,就像回答陈山一般,一阵嘈杂之声响起,当紧随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时,**等人,看到一支顶盔掼甲的士兵站在村口。 一个村民倒在地上,身后被砍了一个大口子,正源源不绝地流淌着鲜血。 一名将领打扮的男子站在其后,手握一柄方天画戟,此时正收回了劈斩的架势。 "吕布?!"**大吃一惊:"无双鬼神怎么来了?不对啊,现在还是商朝,难道吕布也穿越过来不成?" 当即揉了揉双眼定眼细看,却见那人并不是面白无须,而是脸像是搽了金一样,胡须和头发却是红色的。 如果这是吕布,也太丑了吧... 那名将领把手中方天画戟向旁一甩,甩去月牙刃上的血迹。 "封圣谕,闻听此村与妖怪同流合污,祸害途人,特意前来征讨!" 所有人都愣住了,妖怪们见士兵装备犀利,已经心生怯意,只是老大还没发话,所以没敢妄动,大暴牙、绿子和闻信赶来的灰毛只想保护**,而那些村民纷纷哭喊着跪在地上,只有**心中敞亮。 这是狐妖二十四找来报仇的! "带上陈山,逃!"**当机立断,对三妖一声令下。 陈山对不起自己,但自己不能对不起陈山! 四妖得令,正要带上陈山逃跑,绿子却惊呼一声。 "咦,陈山呢?" **闻言一愣,陈山不好端端的在自己旁边么? 转头一看,真的没了人影。 陈山此时双腿齐断,又能跑得哪里去?难道他还会用雕走路不成?! "在那!"大暴牙也惊叫一声,伸手一指。 **顺着望去,竟是几名村民架着陈山,向殷商士兵走去。 "他们是想要干什么?!"**大惊,继而大怒:"难道想要这样来让殷商士兵放自己一马?" 那几名青壮把陈山往地上一掼,便纷纷跪下叩头。 "各位将军,勾结妖怪之事,全是这陈山一个人做的!"不仅几位青壮,后面那些村民也乱糟糟的出声附和。 他们真的打算用这种方法来保住自己的生命,之所以只对陈山下手,想来是因为自己是妖怪,不敢触碰的缘故。 这明显是柿子挑软的捏。 **还看到那小桃一家不仅在附和之列,并且数他们喊得最大声,几乎恨不得置陈山于死地。 他更听到村民中的各种小话。 "果然,没有狐仙娘娘的庇护就出事了..." "只是每个月献两次童子童女而已,现在好了,全村都得死了..." 每句话,都入大锤一样敲进**的心窝,他很想大声呼喊这些想法都是错的,但现在的事实只想确实如此,自己的辩解根本软弱无力。 现在唯一能做的,最需要做的,是要救陈山。 然而... 那将领闻言,挥戟一插,就把地上的毫无还手之力的陈山当场杀了,快得陈山甚至还来不及惨叫一声。 **僵住了。 "就这样就死了?" 一个自己在乎、正准备施救的人,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死在自己面前。 毫无废话,根本不给自己一丝搭救的机会。 这就是杀伐果断,恐怕这才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应该有的样子。 见陈山被杀,几位青壮脸上流露出惊骇而又欣喜的神色。 只见那名将领向后一扬手,几名士兵擎枪上前,将那几名青壮也一并杀死。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些原本还在痛数陈山罪状的也纷纷住嘴。 那名将领再次甩戟,甩去戟尖上的鲜血后,只说了一个字。 "杀!" 身后士兵领命,向村民冲去。 手无寸铁的村民们在士兵手下如砍瓜切菜一般,发出凄厉的惨叫。 刚刚还沉浸在陈山身死的悲伤之中的**,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快意。 但他没有沉浸太久,定眼四顾,发现周边火把闪动,人影绰绰。 看样子,殷商军竟是把整条村子都包围了。 "这得多少人马?不过是报仇而已,这是把一个师给找来了么?"**心中想着,牙关紧咬。 ... 殷商皇宫,九尾狐妖、九头雉鸡妖以及玉石琵琶妖都穿着一身华服,站于摘星楼之上。 九尾狐妖和玉石琵琶妖对此地并不陌生,当日玉石琵琶妖被姜子牙烧得打回原形,九尾狐妖就是把她的原形放置在此采天地之灵气,受日月之精华,历经五年才得以返本还元。 如今,她们打算故技重施。 只是此时摘星楼上放着的是一件皮裘,而皮裘之上,浮着一缕白雾,浮浮沉沉,若隐若现。 这正是狐妖二十四的魂魄。 这皮裘是当日比干、**虎领兵火烧狐狸洞,把一众狐妖统统杀死,收殓尸身,剥皮缝制而成的狐袍,特意"献给"九尾狐妖。 这可是自己姐妹的皮,九尾狐妖当即被狠狠呕心一把。 却没想到,这皮裘此时却成了狐妖二十四重获还元的重要材料。 三妖施法了将近一个时辰,这才收起功法。 复活玉石琵琶妖时九头雉鸡妖还没进皇宫,心中最是没底,当先问道:"姐妹们,这样真能让二十四重获肉身么?" "这个..."九尾狐妖却有些支支吾吾:"虽说当日妹妹被烧得打回原形,我确实是靠这方法让她得以还元,但现在二十四妹妹的情况不同,她本为生物,这皮裘虽是姐妹们的肉体一部分,但现今只是死物,而且与二十四终非同源,说借尸还魂,也算不上,而且二十四妹妹修为不足,三魂七魄没能修炼齐全,这个中难度...唉,我也不过是抱着尝试的心态而已,二十四妹妹,你莫要怪姐姐。"最后那句话,是对那缕魂魄说得。 "姐姐莫要太过费心,你能为妹妹报仇,就已经足够了。"那缕魂魄有话语传出,幽幽得,却不渗人。 "区区小事,不过举手之劳,那余化领兵出去已经很久,想来也该有喜信传到。" "谢谢姐姐,只可惜我不能亲手手刃那**子。"那缕魂魄语气变得扭曲。 "只要能杀死他,这仇谁报不是报?" "也对。"那缕魂魄有些呐呐。 玉石琵琶妖插口道:"真幸好二十四妹妹知道姐姐的九窍黄泉丹藏在哪,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还有一个妹妹幸免于难,也不知道我们离开后轩辕坟变成了这般模样。" 九头雉鸡妖嗤然一笑:"这小妮子,恃着自己年纪最少,没少撒娇套话我们的宝贝,轩辕坟哪有这小妮子不知道的宝贝。" 九尾狐妖和九头雉鸡妖深以为然,跟着一起笑了。 二十四却没有笑。 "真有我不知道的宝贝。" "呃?"九尾狐妖被勾起的好奇:"那是什么?" "掌心雷!"然后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到告诉三妖。 三妖静静听着,在听到那掌心雷的效用时,脸上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二十四把始末说完后,说道:"现在想来,那陈山竟然有这鬼心思,这所谓材料恐怕也是假的。" 九尾狐妖深以为然。 其他材料还好说,雷泽雷神岂是可以随意冒犯的。 九尾狐妖决定,以自己此时在殷商的权势,连余化这个纣王统御下的将军,自己都能逾权使唤,只要传旨下去召集全国的练气师,就不信练不出来! 第41章 当强迫症懒癌遇到收集元素设定 殷商士兵开始收拢包围圈,就像收割禾苗一般。 只是那些"禾苗"都是手无寸铁的村民。 尽管珍视陈山,但敌方人多势众,**哪怕心中悲痛,也唯有选择退避。 但要怎样才能逃出重围呢? 形势危急,容不得**过多考虑,急忙扫了一下周边,一眼望去,除了士兵、村民、小妖,就只有那些低矮的泥房。 泥房? 巷战! **灵机一动,当即大喝:"都躲进房子里!" 村民们不是跪地求饶,就是顾着盲头苍蝇一样乱逃,就算听到,也置若未闻。 不过在**身周的小妖们却听得真切,单纯的他们对于新任老大的**是绝对言听计从,当即向房屋跑去。 那些村民没有搭理**,但见到一众小妖向着一个方向跑,从众心理之下,也纷纷跟随。 **见此,对自己能够逃脱的信心更大了。 他携同蛇鼠兔三妖躲进全村最是坚固的房屋——也就是村长的家内,关上门,便立即对三妖低声说话。 "待会我们从窗口出去,攀上房顶,沿着房顶逃跑。" "什么?"灰毛当即表示抗议:"这方法太蠢了,根本不可能躲过他们的耳目!" **不满了,这可是自己深思熟虑出最好的方法了,怎么到灰毛嘴里就成了蠢呢? 当即就不无嘲讽道:"那你有什么更好方法?" "我打算变回原形,找个地方躲起来,再伺机挖洞逃出去。" 其他两妖点头赞同,显然都是有这打算。 没想到对方真有办法,**先是一愣,继而一拍脑袋。 这会儿才醒转过来,这三个就不是人,是有道行的妖怪,他们的原形又是蛇鼠兔这类小型动物。 而且老鼠兔子都是会打洞的!蛇不会打洞,但人家钻洞也是行家! 确实比自己爬屋顶的方法高明多了,不仅简单快捷,成功率也高。 "尼玛币,这不是明欺负我么?!"**心中骂道。 敢情自己不仅傻叉,还窝囊。 自己原形是土块,但往地一缩,静止才能"隐身",根本无法逃跑。 而且这障眼法骗骗无知蠢夫还行,骗那些士兵?**对此并不抱乐观态度。 算了,既然他们有了脱身的方法,自己也落得轻松,团体行动被发现的几率更高,现在独行侠一样,成功率也更高。 也便不再磨蹭,**一抱拳:"兄弟,山水有相逢!后会有期。"便爬窗攀上屋顶。 手脚敏捷得连灰毛都来不及阻止。 "这...大哥他还真打算用这蠢办法啊?"灰毛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暴牙却略作沉吟。 "大哥有自己的打算,我看大哥如此自信,说不定他在对这方法有着什么心得法门也说不定,而且..."大暴牙扫了一眼:"就算死了,大哥还有仙法傍身,根本不需要悚这些。" 灰毛和绿子闻言,也一拍脑袋。 **忘记三妖的身份,灰毛和绿子又何尝没有忘记**的"神通"。 不过灰毛还是有些担心。 "二哥,说句不中听的,现在所有小妖都被围剿,大哥无论魂穿到哪只身上最后还是得死啊。" 大暴牙也是蓦然一惊,但很快有平静下来。 他对**还是很有信心。 "你要对大哥他有信心,毕竟我们对大哥的神通知之不详。" 尽管灰毛心中想着"就算这样,不断重生被弄死也挺惨的",但也噎在肚子里,没有说出来,只是附和着点了点头。 倒是绿子,见二人聊得差不多,这才插嘴。 "你们谁见到大花了?" 大暴牙和灰毛闻言皆是一惊,这才想起落下了大花。 大暴牙正想说些什么,却听屋外有大量脚步之声,随后更响起撞门声。 三妖不再说话,相视点了点头,纷纷化作原形,仓皇逃脱。 这边厢,**手脚灵活地爬上屋顶。 幸亏寒暑假到农村外婆家练就了一身爬树本领,加之现在这小妖身体虽然孱弱,但这也是跟那些强大的妖怪比的,较之自己以前的身体可好使多了。 一攀上屋顶,夜风吹拂,**不仅连最后一丝酒意也醒了,思维也清晰了不少。 以前看过历史类小说,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攻城战之后的巷战,因为房屋形成地形障碍,会削减侵攻士兵的战斗力,巷战也容易陷入胶着。 不过**想要利用的仅仅是地形障碍这一点,让村民、小妖和这些正规军对抗并陷入胶着?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他要利用的,村庄房屋形成的地形便利,以及正规军正忙着每间房屋搜索村民、小妖的空档,从而趁机逃跑。 看武侠片那些高来高去的夜行侠不也是在屋顶上跑酷来躲避追兵的么,还有... 《刺客信条》!《波斯王子》! 这些**可是有玩过的!这也是**选择从屋顶逃跑的根本原因,波斯猴子...啊不,波斯王子时之沙自己可是玩通关了,而刺客信条嘛... 自己的机子运行的比较差,勉强还是能够运行,只是... 看到有100面旗子收集自己当场就怂了。 尽管这不是必要条件,但是,该怎么说呢,自己有强迫症? 反正自己玩游戏第一怕就是收集。 顺带一提,第二怕是刷,刷初始还可以接受,游戏设定玩的是刷来增加耐玩度就有些难受。 不过这些已经足够了,自己今晚能够得脱大难,就全靠这些从游戏里学到的技巧! "如果自己把玩过的游戏知识都归纳起来,说不定能作为将来解决问题的'秘籍';。"**不由得产生这种想法。 毕竟自己成绩中等,常识一般,主要知识、见识、三观的获取途径除了教科书和老师上着课随性而起的课外话,就只有游戏。 嗯,还有电视。 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但也无可奈何。 不过现在首要的,还是得先要逃出重围。 第一步,就是选好逃跑路线。 **收敛心神,凝神聚气,瞪开双眼注视四周。 上有月光皎洁,下有火光闪动。 立于高处,**把一切都看得清晰无比,他看到村民的房子建得很紧凑,自己绝对能够跨过,还发现殷商士兵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 这是必然的,余化此行领的是妲己旨意,算是师出无名,当然不敢带太多的士兵招人耳目。 现在士兵们在村内搜索匿藏者,更是把人员进一步分薄。 这也给了**逃跑的机会! 此时**的信心已经达到顶点,双脚蓄力,准备跳到对面的屋顶。 恰在此时,有几名士兵靠近,并准备突入这间屋。 **却不慌张,扳下屋顶的一块瓦片,用力扔到对面的房门。 这是《孤岛惊魂3》学来的技能! 嗯,当然,这招"投石问路"电视上也没少播。 "咯噔!" 身后徒然出现响动,那些神经绷紧的士兵理所当然地纷纷转身警惕,并向那房子靠近。 **趁着这机会,双脚一蹬,稳稳停在前面的房顶。 "成了!"**心头一喜! 然而,他还没来得高兴,突觉身下一沉,"卡擦"一声,自己重重陷进屋里,摔到地上摔得四仰八叉。 网上不少跑酷失败的视频,失败的原因除了本身的失误,还有房屋质量不够。 此时是商朝,此处只是一个小村落,全村最坚固实用就只有村长的房子,只有他家房子有栋梁,其他房子只是泥房再在上面堆上稻草,漏水都是正常的事,哪里能支撑得起一个人的重量。 **想得美好,却忽略了这一点,于是他的波斯王子之路,刺客信条生涯才刚开始就结束了。 **被摔得七荤八素,当他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抬起头时,发现自己身边站满了士兵。 **心中透凉,此时此刻,他能够做的,只有摇了摇右手。 "hi~" 回应他的,是士兵们冰冷的兵刃。 **又被杀死了... 第42章 在商朝大喊陈胜吴广的励志名言 蛇鼠兔三妖奋力打洞,很顺利地逃出了士兵的包围圈。 他们不敢变回人形,保持着原形关切着村庄的局势。 当他们看到士兵们把村庄内一切活物都杀光后,还放火烧村时,更是暗暗庆幸自己逃得快捷,躲过了这一劫。 只是可惜... "不知道大哥逃出来了没有,还有三弟..."大暴牙心中满是担忧。 原本还想着用飞头术去侦查一下,怎知殷商军做事如此滴水不漏,连补刀措施都做的如此到位全面。 此时火光冲天,硝烟弥漫,哪里还能侦查到丝毫,大暴牙纵是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份能耐。 "我相信大哥,他临走前的眼神我依然记得,那份自信,那份觉悟,大哥绝对能脱身成功。"最是心系**的大暴牙自我安慰着,然后叹了口气:"只可惜三弟..." "三哥..."绿子与灰毛也黯然神伤。 "三弟啊!大花啊!"大暴牙感伤到极致,不敢声张,却也压抑着声线,强自哽咽。 "三哥..."被大暴牙的情绪感染,绿子和灰毛更是悲戚。 "三弟啊!" "三哥..." "找我啥事?" 还在悲伤中的蛇鼠兔三只动物闻言骇得一下蹦开,缠缩在一起瞪大眼睛定定地望着声源。 那里坐着一只大黄狗,正吐着舌头,摆着尾巴。 "兄弟们,咋了?"大黄狗歪着脑袋,口吐人言,当然就是大花。 蛇鼠兔三妖也看出这一点,当即转悲为喜,纷纷抱着大花庆幸不已。 四只小动物如此欢腾友爱,画面就像童话故事一般。 大花大难不死,也是暗暗庆幸,见大家如此关心自己,更是开心感动。 大暴牙最先从开心中恢复过来。 "那么,现在只剩下大哥了。" "大哥还没逃出来么?"大花问道,心中却是暗暗高兴。 虽然口头上叫他是大哥,但心里已经不再将他当一回事。 大暴牙不置可否,说道:"这周边满是敌人,恐怕大哥就算逃脱出来也不会做多逗留,要不我们先回洞府,看能不能遇上大哥。" 灰毛和绿子细细一想,觉得很有道理,大花更是自无不允,于是四妖便悄然向洞府的方向返回。 村庄与洞府之间隔着一两个山头,四妖走出一段安全的距离,确定没再发现到有其他敌情,这才变回人形,继续赶路,并且一路上留意着会不会碰巧遇到**。 "慢着!"大暴牙忽然双目一凝,抬手阻止兄弟们的前进。 灰毛、绿子、大花也早有所觉,纷纷警惕,望着前方。 只见前方有一个人影正在接近。 借着月光,看到人影一身绿皮獠牙,是一只山精。 "是大哥?"大暴牙心中当即升起疑问:"不是乱草头,难不成大哥失手了?" 其他三妖心中也是如此疑问。 只见那山精也借着月光看到四妖,竟然抬起手,一边招手一边向这边跑来。 "看来真的是大哥!"大暴牙心中一喜。 无论如何,大哥也算是安然无恙了! 当即也迎了上去! "大哥!" "各位妖怪哥哥好,请问轩辕坟狐狸洞怎样走?" 四妖愣住了,大暴牙更是僵住了,犹如石化一般。 "大哥?什么大哥?"那山精说着,更是向后望了望,以为他们正在对自己身后的人说话。 然而背后却空无一人。 四妖这才打量一下眼前的山精,只见他呆头呆脑的,手脚活动得并不灵活,双眼透着稚嫩和呆滞。 看来是刚成型的山精,想来是不知打哪听到轩辕坟狐狸洞的名头,特来投靠的。 这些事四妖作为曾经的头目遇见不少,也不见怪。 只是不是**,大暴牙心中空荡荡的,立即就消沉下来。 那山精不明所以,见面前四妖没有回答,还道对方没听清楚,再次问道:"轩辕坟狐狸洞怎样走,各位哥哥知道么?" 大暴牙不想搭理他,短暂的沉默后,绿子长叹一声。 "狐狸洞已经被毁了,这位妖兄,你还是投靠别家吧。"语气中透着无限的悲凉。 其他三妖也是如此心情。 原以为总算出人头地,就算不是当大王,但起码也有自己一席之位,没想到现在落得个连栖身之所都没有了。 狐狸洞已经成了是非之地,无法在做久留之所,更不用妄想什么打响名头,招揽百里小妖。 现在还得找个栖身之所,找个好靠山。 大花最先想到这点,便凑了过来。 "兄弟,你还有什么路子不?我们现在也是没依没靠,要是知道什么路子一定要告诉我。"大花这凑近乎的劲头,就差没派香烟。 "狐狸洞真毁了?" "不瞒你说,狐妖娘娘们早就死绝了。"这次说话的是大暴牙:"狐妖娘娘们死绝之后我们这些小的不知量力,还想着扯起大旗自立山头,没想到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现在轩辕坟方圆数百里恐怕就只剩下我们几个。" 山精闻言,不由得低下了头。 四妖也明白这山精的难受,大老远的赶过来,却扑了个空,是挺难受的,让他自己一个冷静一下吧。 而且,自己也有事情要烦。 大花已经回到兄弟跟前。 "看来他没有其他的路子,各位兄弟,你们呢?" "我也没有,要不走出去,找个山头投靠吧。" "没人没物的,难不成要从小妖当起?" "总好过流落荒野吧,虽然我们有些道行,而且四兄弟在,一般飞禽走兽还有一敌之力,但这种无遮无瓦的生活又能支持多久,难保哪天不会被打垮。" "也对,唉,其实当小妖也不是什么坏事,我们就不是当大王的命。"灰毛由衷感叹。 其他三妖闻言,也暗暗点头。 是啊,自己算是什么东西,当山大王?自己根本就不是那块料。 "你们在说什么丧气话!" 一声断喝,把四妖吓了一大跳,更惊得周边睡鸟腾飞,寝兽抬头。 四妖定眼一看,看到那山精双眼炯炯,望着自己。 "你发的什么神经?"大花这个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那山精又一声断喝,给掩盖住了。 "有句话说的好,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凭什么我们就不能成为大王了,现在我们是受了点挫折,但凡事哪有一帆风顺的,只要我们性命还在,哪会没有翻身的机会!" 四妖听得一愣一愣的,大暴牙当先反应过来。 "是、是大哥?!"语气中透着疑问,但更多的是惊喜。 其他三妖闻言恍然大悟。 只见那山精点了点头:"没错,是我,**。" 玛币的,之前对自己的逃跑方法信心太足,把逼装得太过,现在死了"重生",弄得自己都有些尴尬! 第43章 回到过去赶在大神发迹前抱大腿 大暴牙、灰毛、绿子的情绪完全被**的话煽动起来,听得很是热血沸腾。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如此傲世自狂的发言,他们可是连想都不敢想。 只有大花理智清醒,他对**心存芥蒂,当然不会被几句空口白话就给忽悠了。 尤其现在,**侵占的是一个刚成型毫无根基、连肢体都没能控制好的山精身上,弱得贴地。 说这话更是毫无说服力。 大花当即就冷嘲热讽起来:"说得轻巧,你倒是说说我们怎样才能当上大王。" "问得好!"**像是等着大花这样问一般,突然一声吼,把大花吓了一大跳。 只见**说道:"我发现,当山大王这目标定得太低了,我们应该把目光放得更长远,目标定得再高点!" "更长远?再高点?那要干什么?"大暴牙的好奇心已经彻底被勾起来了,和灰毛、绿子一起屏住呼吸。 "我们要当神!" 蛇鼠兔三妖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目光确实长远,目标确实高,山大王在神面前连屁都不是。 "不愧是大哥。"蛇鼠兔三妖心中对**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成神?他们可是连想都不敢想,但**却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果然天生就是干大事的。 只有大花则用看傻叉的目光去望着**。 这根本就是吹牛皮不打草稿! "那你告诉我们,怎样当上神。" 大花本想着这么一问就能让**露馅,然而闻言的**双眼却"叮"的一下亮了! "问得好!"又是一声大喝,尽管已经是第二次,大花还是再次被吓了一跳。 "我们去投靠姜子牙!去投靠姬昌!"**脸上写满了兴奋。 现在可是殷商时期,《封神演义》具体怎么剧情不清楚,但姜子牙和姬昌是妥妥的大腿。 只需要搭上这班顺风车,自己根本不需要做什么高技术含量的活,仅仅需要抱紧这条大腿,他们得道成仙,自己也能跟着一起鸡犬升天。 尤其姜子牙和姬昌前期的境况都很悲凉,自己在这时间依附上,那可是妥妥的雪中送炭! 只需要在他们艰难的时候说几句暖心话,奉茶送食,祛寒问暖,有这情分在,就算自己在战争中毫无贡献,在两位大佬心中也能有一个席位。 成神就是如此简单,比当这狗屁不如的山大王要简单多了。 哪里还能找到如此低付出高收益的工作,**光想想心里就美滋滋的。 **不禁暗暗自责,自己早就该想到这点,怎么现在才后知后觉,得好好反省一下。 自己作为未来人的优势本来就不多,如果这点也不好好利用,确实丢尽穿越者们的脸面。 可惜穿越得太过,如果仅仅穿越几十年,趁着几位首富发迹前就请吃饭拉关系,他们投桃报李,一人从指缝里漏个三五亿,那滋润。 **当场就陷入妄想之中难以自拔。 对于大哥的决定,蛇鼠兔三妖当然应允,尤其看到**浑身散发的自信,更是死心塌地的相信。 只有大花,看到**又摆出这副姿态吹牛皮,一点都不害羞,只有惊叹这人也真是没皮没脸。 尤其是大花根本没明白,投靠这两个人和成神有什么联系。 不过既然对方有办法,总比自己完全两眼一抹黑的好。 大花打算静看形势变化,只要一遇到不对路的,那么兄弟们对不起勒,自己先行跑路。 想通了这一节,大花便问道:"那姜子牙和姬昌在哪?要怎么去投靠呢?" 这可把**问住了。 是啊,怎么去呢?自己人生路不熟的,根本就不知道这两尊大神此时身在何处,就算知道,也不识得路去。 大花见**连这么基本的问题都回答不上,心中更是不屑。 "要不,找人问问吧。"这是**所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自己不知道,但人总不可能不知道吧。 猛地想起,石脑袋说过,这周边还有一条村子。 "这附近还有一条村子,你们谁知道怎么走。" "我。"大暴牙回答道。 "很好,就去那村子问问路吧。" "大哥,但我们这副模样。"大暴牙提醒**。 **想着抱大腿想得兴奋,全然忘记自己几个一身怪模怪样的,怎去接近人类,又怎样去问路。 要接近人类,就先得变成人类的模样。 "你们谁会变化成人的法术?" "会是会点。"大暴牙望了望其他三妖,见他们都微微点头,却又摇了摇头后,说道:"只是我们道行不够,变化得不好,而且也变不了太久。" 这点**也是理解,当初石脑袋就说过,要吸收人气上百年才能变化成人。 不过,还有方法能增筑道行。 "如果有培元丹的话,你们有信心变化成人么?" 四妖的耳朵立即支棱起来。 "多少?" "很多,起码几麻袋。" 当日陈山炼丹,每炉成品都满满一麻袋,炼了将近一天没停歇过,恐怕也有好几麻袋。 四妖眼睛都瞪大了,口水都流了出来。 培元丹虽然不是什么仙丹灵药,但在这穷乡僻壤,修为全靠吸收天地灵气的他们来说,有丹药辅佐那是只敢在梦里去想。 现在不仅有,还是按麻袋来计算。 "有,绝对有信心!"大暴牙已经激动得声音有些发颤,灰毛和绿子也拼命点头。 大花见他又吹牛皮,还是几麻袋的吹得眼睛都不眨,当即清醒过来,发出质疑道:"那些培元丹在哪里?" "在堆放药材的洞穴。" 话一出口,**就愣住了。 只因自己没法保证那些殷商军没有把轩辕坟所有洞穴都搜刮回去。 **已经猜测出那些士兵是狐妖二十四通风报信,九尾狐妖妲己指派而来,这漫山的宝库,怎么可能没有不顺便回收之理。 但事已至此,这是自己现在唯一的依仗,到底有没有被清空还得去确认才知道。 一念及此,**也稳下心来。 "当日你们被囚,陈山被狐妖二十四捉去炼丹,炼了好几炉的培元丹,相信现在就堆放在药材的洞穴里。"**想了想,补充道:"这些洞穴我们是不能再久留了,到时眼睛放亮点,看看还有什么有用的,一并拿走,别便宜了别人。" 一听除了培元丹,还有未知的宝贝在等着自己,四妖心中的阴霾统统消散,大花更是双眼锃亮,也不再抬杠**。 "大哥,事不宜迟,快点出发啊!" 四妖一并促催**出发,恨不得背生双翼,一下就飞到狐狸洞。 然而**却摇了摇头。 "在此之前,我要先做一件事,请各位容许我的任性妄为。"**说毕,向四妖深深道歉。 第44章 进化成究极体得先变回是成长期 **这一件任性事,就是回村庄去祭拜陈山,以及那些无辜受连累的小妖。 殷商军早已散去,不过**也没有因此接近,而是远远的望着焦黑的废墟,向其鞠了三个躬。 没有香烛,没有冥镪,**只有通过这种电影学来的方式表达自己对陈山等人的哀思。 至于那些村民... 如果他们没有表现出那么自私的话,或许自己也会为他们哀悼一下。 **也知道自己这想法很没道理,毕竟村民们是性命受到胁迫才这样做,从这个方向想,他们的所作所为其实也无可厚非。 但是... 现在说的不是道理,是感受。 "陈山,你放心吧,这仇我会为你报的。"**说毕,就转身,与鼠狗蛇兔四妖一起离开。 没错,为陈山报仇,不需要"终有一日",也不需要指天赌誓。 杀死妲己,击溃殷商军,攻占皇宫,这是历史的必然进程,就跟吃饭睡觉一样,是非常之理所当然的事。 这也是**想起乘搭姬昌这趟顺风车的原因。 **也知道自己很无耻,非常无耻,但无耻的人活得更久,活得更好。 不然自己这豆芽一样的身板,别说报仇,连生存都是难事。 **一行很快就回到狐狸洞。 也合着他们好运,殷商军并没有来此搜刮。 应该说,狐妖二十四和妲己根本不可能让凡人侵扰自己的居所,更不说让他们搜刮自己的宝贝。 在她们想来,如此大军,又有余化领兵,更是攻其不备,必能将**等人在村庄尽数斩杀。 哪想到百密也有一疏,竟然真让**等妖给逃回去搜刮自己的宝贝。 鼠狗蛇兔四妖如愿地看到那几大麻袋的培元丹。 见**竟然没有吹牛皮,确实真有其事,大花也不免有些愕然,暗暗庆幸自己之前没有把心里的情绪表现得太明显,没有和他闹僵。 见大家已经开始服用,大花也老实不客气,拿起几颗服下,然后一同调息运功。 **不懂这个,只能看着他们炼化体内丹药。 如是过了将近一炷香时间。 大暴牙最先吐出一口浊气,当即站起,运起变化法术,**只见大暴牙原本的黑兮兮的鼠头鼠脑逐渐扭曲,逐渐变白,最后,变成一个贼眉贼眼的猥琐汉子。 大暴牙立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毛,然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白白嫩嫩的。 "大哥,我练成了!我现在修炼成'妖';的道行了。"大暴牙惊喜不已,抱着**欢蹦乱跳。 如果任由自己以往那般修炼,少说也要再过二三十年才能修炼成"妖",现在好了,一下就突破瓶颈。 对于大暴牙来说,这也是难得的奇遇啊。 **被颠得七荤八素,但他顾不着生气,急道:"快,快教我怎样服用这些丹药。" 大暴牙这才从欢喜中醒悟过来,把**放下后,望了望**现在的身体。 只有刚刚成"精"的道行。 "大哥啊,说句泄气话,你这身体状况,要修炼到能变化成人,就算有培元丹也需要一段时间。" 见大暴牙支支吾吾的,**意识到他的话意,但还是催促道:"快说,要多久?" "起码三十年。" "三十年?!"**不以置信的瞪大双眼。 尼玛,就算**历史成绩不好,都知道三十年后商朝恐怕都改朝换代进入周朝,还封神个屁。 "就没有更快捷的方法么?" 大暴牙陷入沉思。 自己也不是什么高手大仙,根本无法指点**一二,什么快捷修炼的方法自己更加不懂。 "要不这样。"大暴牙权衡再三,想出了他认为最快捷的方法:"大哥,让我弄死你。" "嗯?!"**眼睛瞪得老大。 就算没办法也不用杀死自己吧。 而且还说得这么光明正大理所当然。 "然后你侵占我的身体,这样不就行了?" "原来是这法子..."**这才明白大暴牙的心意。 这不失不是一个快速修炼的方法,如果成功,只需眨眼一瞬。 但是... "说什么蠢话。"**当场就反对了这个提议:"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好兄弟,不想再失去了。" "大哥..." "而且,我也算是看出来了,我的能力只能用在山精上,你是老鼠精,恐怕杀了我也不会重生到你身上,怕是还要害你们一顿好找把我找回来。" 几次重生都是山精,看来这能力是锁定了山精这一种族,并且距离不限,择近优先。 大暴牙闻言,很是哀伤。 **见此,也不知道应该感动还是应该指责。 这时,其他三妖也陆续炼化了体内的培元丹,尽管没有突破到"妖"的道行,但只要继续下去,估摸着也不需要耗费太久。 "要不这样吧。"**思量片刻,说道:"这里终究是是非之地,先把有用的搬走,搬到安全的地方,暂且在那里安歇一段时日,再想想办法,如果实在是没法子,那就让我一个留着,你们去打探姬昌和姜子牙的下落,找到之后再通知我,其实也一样。" 大暴牙一听,对啊,确实没必要局限**变化成人的框架里,自己四个完全可以成为**的爪牙耳目。 不然要我们这些小弟干什么。 其他三妖自无不允,于是一起收拾洞穴里的物品。 除了培元丹,还有好些丹药和药材,不过他们见识浅薄,并不能全部辨认出来,抱着宁滥毋缺的心态,一并带走。 现在功力增长,四妖力气也见长,一下就把洞穴里的物品都清空背上身上,向着那条村子进发,打算找个挨近那里的栖身之所。 **脚程慢,大暴牙干脆让他坐上自己的肩头,并一路讲解妖怪的修炼法门和法术。 正如之前说过的,妖怪分为灵、精、怪、妖、魔五个层次,这让**不由得想起数码宝贝里的幼年期、成长期、成熟期、完全体、究极体。 脑海中甚至响起了数码宝贝进化的bgm。 一想起这bgm,自己就没来由的热血起来。 以前看动画的时候中二病发,没少幻想自己也来个进化,现在总算是有机会了。 **进化!**超进化!**究极进化!**装甲武斗进化!**战魂武装进化! 想到这,热血沸腾都不足以形容**此时的心境。 **根本就已经燃了起来! "大暴牙,没事的,我拥有这么牛逼的能力,区区的修炼又算得上什么,你且看看大哥我如何快速修炼成妖!" 燃烧起来的**如此向大暴牙打气,让大暴牙也跟着一起瞎激动。 尾后跟随的大花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已经分不出**这是吹牛皮,还是真的有什么依仗才如此自信了。 第45章 不努力一下都不知道什么叫绝望 道行增长后,四妖的耳目也清明也不少,很快找到了那条村子的位置。 从大暴牙口中得知,这条村子名叫王家村,说起来和**也算是同宗。 不过这年代随便是个人都是他祖宗就没错了。 大暴牙也找了一个不错的落脚点,这位置人迹罕至,有山有水有树林,最是适合匿藏,只是没有洞穴。 这难不倒他们,四妖之中,老鼠会打洞,兔子会打洞,就连狗也会挖洞。 现在道行增长,挖洞这事更是易如反掌。 当即三妖齐心,在一处山丘上挖出了一个深长的洞穴,外面只有一个仅可容纳一人的入口,但内里别有洞天。 灰毛更是发挥兔子天赋,把洞里又挖出几个独立的空间,并又开了几个出口,都隐蔽得不行。 之后绿子就把东西搬进洞里。 当全部妥当后,已经是中午时分。 **全程两手晃悠的看着,这就是做大哥的好处。 不过**也不是光闲着,他在消化大暴牙告诉自己的修炼法门。 其实也听得云里雾去的,**原本学习能力就不高,这修炼更涉及到很多穴位、玄学方面的范畴,**仅靠耳听大暴牙的讲述根本不可能明白。 所以他空想了片刻,实在毫无头绪,便去看其他人的工作情况。 四妖很勤勉,当居所安顿好后,便开始打坐修炼。 **原本还打算求问一下,最好能手把手的教,但见四妖已经入定,自己实在不好惊扰。 在旁边看着太闷,也没什么可以玩的,呆坐了一会,便学着四妖的样子闭眼打坐。 **一夜未睡,原本也没觉困倦,但闭上双眼后,竟开始昏昏沉沉,朦朦胧胧间竟然睡着。 一晃眼,两年就过去了。 最后连修为最低的灰毛也突破关口修炼成妖,也能幻化成人。 尽管外貌同样说不出的猥琐,尤其还保持着那三瓣嘴和大门牙,一看就不是善类,但起码不至于让人一看就心颤胆寒。 灰毛的破关成功,受到了各位的一顿恭贺,然后纷纷转头望向**。 **他,原本是怎么个修为,现在还是怎么个修为。 这两年里面,**也算受尽了四妖的严格特训,哪怕原本不把**当回事的大花,也费尽心思去教导**。 然而却寸进没有,哪怕**将培元丹当饭一样吃,那么多的培元丹,就算扔水里都能激起水花,但扔**的肚皮里是连涟漪都没溅起一点。 这让大花原本因为培元丹而对**产生的丁点好感也消磨尽了,也就没有再教他,免得把自己气坏。 只有大暴牙、绿子、灰毛三个死脑筋,依然不厌其烦的教导**,已经是近乎教婴儿学步的节奏。 完全没有人知道症结所在,四妖还猜测过会不会是因为妖怪修炼的法门不适合**,但大暴牙想了想后,予以否定。 这么多的培元丹,就算是凡人都能功力大增,手脚有力,然而**却依然像烂泥一样,怎么都扶不上墙。 现在,连最后的灰毛也能变化成人,**知道,自己彻底成了负累。 时间紧迫,不能再浪费下去。 "你们去吧。"**说道:"就如当初说好的,就让我一个留着,你们去打探姬昌和姜子牙的下落,也是一样。" "大哥..."大暴牙哽咽的不能自抑,灰毛和绿子也是眼睛湿润。 **已经这样说了,也就说,现在就是离别的时刻。 大花却一点感触都没有,恨不得快点远离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 现在自己有妖的道行,正是天高任我飞的时候,根本没必要再听这窝囊的差遣。 只是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不知道这些,尤自开始交代其他事项。 "将来见到姬昌和姜子牙,记得要收起妖怪脾气,这些都是人类,而且都是高官贵族出生,很讲礼仪道德这一套,不过现在他们也是用人之际,只要你们表现得恭敬些,有礼貌些,哪怕知道你们是妖怪,也会招揽为手下。"**可谓再三叮嘱。 可不能让他们搞出弼马温那套,尤其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大闹天宫的本事。 "放心吧大哥,等我们成为姬昌和姜子牙的手下,就会立即引荐大哥你!"大暴牙也是说一是一的汉子。 **与四妖又再好一番的嘱咐后,这才依依不舍的道别。 **深叹了口气,转过身。 原本热闹的洞穴瞬间变得冷清。 有一种自己很喜欢的远房亲戚离开的感觉。 **可以出去外面,但是不能接近人类,出不出去也是那回事。 除非自己懂得与野兽攀谈。 不过也庆幸自己没这能力,不然作为无肉不欢的自己如何对肉下得了口。 在山洞内没有什么消遣的,如果自己会挖洞还好,这样就可以玩一下真实版的《我的世界》。 光想想都觉得刺激,谁没有好奇过厚厚的地底下面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以前幻想着是金银财宝,现在,就算是煤炭铁矿,自己也高兴一把。 当然,钻石、黑曜石更好。 不过说这么多也没用,自己根本就没有挖洞的本事,根本不是像游戏那样点一下鼠标就能挖洞那么简单。 而且,最后会把山洞弄得坍塌,自己被掩埋的可能性比较高。 百无聊赖,于是他学着大暴牙他们教的方法打坐。 这修炼法门**已经非常熟练,但无论自己尝试多少次,都是毫无结果。 今天也是一样,并没有因为大暴牙他们的离别而有所变化。 **幽幽一叹。 自己进化的梦想就这样破灭了。 该做什么好呢? 这种时候应该睡觉,睡着了时间自然就过得很快了。 尤其是他其实很想睡觉。 只是,不知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反正自从住进这山洞之后的某一天起就老是发同一个梦,非常影响睡眠质量。 难道培元丹吃多了肝火盛? **有念及此,狠狠踢了一脚那袋剩下的培元丹。 也算是出了口气。 但是... 然后呢? 又呆坐了将近一个时辰,**总于投降了。 "还是睡觉吧..." 深叹一声,也不挑拣,就这样往地一倒,开始睡觉。 "求求你,别再发那个梦了。" 抱着最后一丝幽怨的希冀,**渐渐进入梦乡。 第46章 我要过上一百辈子没丁丁的人生 "师弟,师弟。" 熟悉的叫唤,**知道,自己又再发那个梦了。 微微睁开眼,如他所料的那样,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双手被指头那么粗的锁链给锁着。 抬起头,看到陆启峰一脸关切。 只是他身穿古装,而不是现代服饰,所以这并不是那个欺凌自己的"陆启峰"。 他正左右顾盼,像是掩藏着什么,深怕被发现一样。 待他完全确定安全后,这才靠近过来,掏出一条手帕为自己擦拭脸颊。 "师弟,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只是苦无证据,你要支持住,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救你出去。" "谢过师兄,现在这姑苏派上下也只有师兄你相信我。" "毕竟同门师兄弟多年,你的为人我还不清楚么,你不过是受奸人陷害,只是,那奸人做事可谓滴水不漏,师弟,当日的情形你是真的一点也不记得?" 自己摇了摇头。 "这可就难办了,要不这样,我想办法拖延判决,说不定还有转机。" "有劳师兄费心。" 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陆启峰猛地转过头,看到身后火光闪动,当即找个地方匿藏起来。 只见一伙同样穿着古装的青年走了进来。 "张子陵,你的判决已经下达,现在就要抓你出去受刑。" "请问师兄,我将会受到何种处罚?" "呸!不知廉耻的东西,谁和你称兄道弟!你已经被除名,莫要坏了我姑苏派的名声!" 一坨唾沫就吐到自己面上。 两个青年一左一右将自己夹起,卸下锁链,但也换上枷锁。 右边那青年看来与自己关系不错,趁着周边的人没有注意的机会,悄悄耳语:"这次行刑的是师父,这些天他老人家悟出了新的法术,据说能让人百世不得轮回,复度终为阉人。" "难以想象师父到这个时候还有嬉闹的心情,既然都认为我罪无可赦,何不让我受炼狱之苦?只是...不知道师妹现在怎样了?" 那青年闻言,深深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见对方不再答理自己,自己也没有再说话。 当走出来后,一缕耀眼的阳光照到自己面上时,自己也悠悠醒转过来。 ... 如是者又过了一个多月。 **自四妖离别后就没再服食培元丹,这才没再周而复始的发同一个梦。 不过,这个梦也告诉了**很多事。 看来这个"张子陵"就是自己的前世,不知道受了什么冤枉,然后被师父判了一百辈子没丁丁的刑罚。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不,是被冤枉陷害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如果根据现在词汇"科学阉割"来理解的话,这是不是叫做"法术阉割"? 这就能解释自己现在为什么胯下空无一物了,但是... 自己上辈子还是**的时候还有的啊。 这里面恐怕还透着什么内幕。 还有,那个姑苏派,不知道和《天龙八部》里的姑苏慕容有没有关系。 难不成自己是慕容复的徒弟? 那自己也太不会挑拣了把,要拜师当然要拜大理段家,你看段誉那么多的女人。 再不行应该拜灵鹫宫虚竹,你看灵鹫宫那么多的女人。 不过现在再多的女人也没用了,自己胯下少了一件物事,只是不知道那一百辈子是怎么计算的,毕竟之前那短短的一段时间里自己就死了三次。 这样一想,**就开心起来。 要不现在开始杀着自己玩,死够一百辈子自己不就能成为一个健全的人了么。 不过**并没有这样做。 首先,自己现在正在等待大暴牙他们为自己引荐,只要封神,还有什么是不能得到的,自己要这么傻逼愣愣的死一百次,都够穿越到异世界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再者,死是很痛的,抖m才闲着没事杀着自己玩。 这一个多月里,他自己一个在荒山上,过着孤苦伶仃的生活,每天也就找食物的时候出去一下。 本来想靠着玩《无人岛物语》、《遗失蔚蓝》学来的荒野生存技巧来改善伙食,然而最后结果往往都是吃野果... 庆幸之前生活中学来辨认果实的知识,不然连果子都没得吃。 吃饱之后,就是无尽的无聊寂寞。 就算上辈子是独生子,又是宅男,但有电脑可以消遣。 在这里,**只能对着山洞的石壁发呆,这才开始感受到孤独的滋味。 看来穿越到古代当宅男是件把自己逼在疯掉边缘的事。 之前听说鲁滨逊流落荒岛时,拿皮球制造了一个虚拟的朋友来说话,当时还觉得他很变态,自己根本就不会这样子。 现在才总算明白为什么他会有这种需求。 要不自己也做个? 这念头一闪过,**不由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还是太渗人。 尽管精神上没有疯,但外观看上去绝对妥妥的疯子。 真实版《我的世界》这个提案因为自己能力问题而否决了,于是就打算试试玩真人版《牧场物语》。 但是,手头上根本就没有种子。 而且,游戏里种植时间根本不真实。 而且,《牧场物语》主要玩的是泡妹子。 老版本的《牧场物语》自己也玩过,那无聊的... 不过如果现在自己有得玩,也不会嫌弃啦... "唉..."呈大字型躺在地上的**幽幽一叹。 虽然现在不再被梦所缠绕,但是睡久了,就会完全睡不着。 "他们怎么去了这么久..." **又一声轻叹。 一个多月时间,就是爬也爬到了吧...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自洞外传来。 **一下坐起,脸上流露出了欣喜。 他们可算回来了! 自己就像个等丈夫回家的小媳妇一样,足足等了一个多月! 现在终于回来了!我亲爱的兄弟们! "你们怎么去得那么久!"**一边说着,一边向洞口走去。 嘴上虽然这般抱怨,但心里欢喜得不行。 如果再不找个人交流,**真怕自己会就这样疯掉! 然而,当他走出洞口,看到的,并不是鼠狗蛇兔四妖,而是数十只妖怪堵在洞外。 尤其为首那只,身体彪悍,头生巨角,并且浑身长满长毛,显得额外狰狞恐怖。 **欣喜之色僵在面上,轻声一句"抱歉认错人了",然后缓缓向后退。 第47章 路见不平一声吼该装怂时就得怂 为首的妖怪看到山洞竟然有其他妖怪,也是吓了一跳,见对方就要逃开,当即伸手一把抓住,问道:"小妖,你家大王呢?" "我、我家大王巡山去了!"**慌得语无伦次起来。 "胡说八道,不应该是小妖去巡山,怎么会是你家大王去巡山!" "我们这风俗是这样,你不是本地妖怪,不清楚。" "胡说!我就是隔壁山头的!" **词穷了,心中暗骂:"尼玛,你这么根究干什么,做人口普查么?不是说轩辕三妖把周边都清干净了么,怎么还有一伙漏的!做事这么不干净,活该最后被灭!" 现在自己应该如何应对? 继续唬他?那也得有一个唬得住他的名头啊。 妖怪自己能认识多少,大暴牙他们明显震不住。 轩辕三妖名头是够威力,但就怕反而招来仇恨。 虎王马王...还是算了,也不知道这两个的名头有多大震慑力,而且一般情况下,抬出他们的名头,结果往往是面前这伙这么巧就是他俩的跟班,到时自己怎么扯? 瞻前顾后,还是没能想到好的办法,**终于把心一横,做出了这辈子从没做过的一件事! "大王饶命啊!" **向面前的妖怪五体投地,大礼参拜。 毫无征兆突然闹这一出,把在场的妖怪都吓了一跳,为首妖怪更是转过头,看看身后是不是有其他妖怪,是不是他的大王回来了。 待再三确定**口中的"大王"是自己时,这妖怪挠着脑袋,喝问道:"你瞎喊什么!" "大王,你听我说。"**强挤出一副哭丧脸,故作抽噎地说道:"我们家大王以及一众兄弟都被轩辕坟三妖给灭了,小的幸免于难,才在这里苟延残喘的过着日子,适才看到大王突然出现,心中惧怕,所以胡言乱语欺骗了大王,请大王饶命。" **不仅谎话连篇,还无耻的萎缩了。 实在没办法,刚刚**粗略数了一下,对方数量竟有五十之众,比轩辕坟三妖还要多跟班。 为首这妖怪更是夸张,长得跟座大山一般,站在面前就像天黑,丝毫感觉不到阳光,头上还顶着一对狰狞的长角,比自己的手腕还要粗,整个看上去活脱脱就是魔兽里的牛头人战士。 **这两年里什么都没练出来,小聪明小心眼又耍不起,此时此刻就是想钢也钢不起来。 只是**自己也没想到,自己怂起来能怂得如此淋漓尽致。 不过他语怂心不怂,口中如此说着,心中却计较着如何将面前这伙妖怪给统统弄死。 反正死在自己手上的没一千也有几百...诶,其实就一个,而且不是妖怪,是人,还是个老头。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也是见过血杀过人的!落在我手里也算你们倒霉了! 心中立定主意,**表现得更加无耻更加猥琐。 这让牛头妖怪更是一阵鸡皮疙瘩,不过他对**的话产生了兴趣。 "轩辕三妖可是又出来作恶了?" **一愣,抬起头,看到牛头妖怪双目炯炯,显然是很在意这个问题。 **更加不敢乱说了,思量片刻,半真半假道:"那是之前杀的,现在听闻她们去殷商皇宫了。" 牛头妖怪这才松了口气。 **不明所以,不过见他如此害怕的模样,想来对方在轩辕三妖手上吃过亏。 早知道应该抬她们的名头出来避邪! **心中不由得暗暗埋怨自己选错了选项,可惜没法使用s/l大法重来。 却见牛头妖怪一番唏嘘之后,抬起头。 "小兄弟啊,妖死不能复生,你就节哀顺变吧,既然你现在孤苦无依,要不跟我们一起过日子,也好过像现在这样一点风吹草动就担惊受怕。" **老脸一红。 玛德,这是调侃自己刚才的失态来着。 不过,这妖怪说话,怎么这么和善? **不由得再次打量面前的牛头妖怪,还是那样的身形魁梧,还是那样的外貌狰狞,但是眉目中透着慈祥。 正所谓相由心生,**很容易读到这一点。 "你...不是他们的大王么?" "我不是大王,我们只是相互依靠的兄弟,只是我道行比较高,所以被推举为大哥。" **望了过去,见不少妖怪附和着点点头,没有一点被胁迫的样子。 **明白了,也对,有这么伟岸的妖怪当大哥,就算不能打也能看,很能安稳大家的情绪。 原来他们不是来找茬的,也不是来图谋不轨。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也松了口气。 不过也不怪自己多心,哪里会想到妖怪会有这么和善的,又不是河鳝怪,而且看这身体形,一看就不是善类,怎想到这偏偏就是善类。 **有心拒绝牛头妖怪,但突然一想,自己一个在这闷得都快发霉了,这妖怪这么和善,也不失不为好室友。 于是**问道:"你们的落脚点在哪?"如果距离不远,当个邻居相互照应也不错。 他刚才不是也说自己是隔壁山头的妖怪么?想来也不会太远。 然而牛头妖怪摇了摇头。 "我们这就正在找落脚点。" **一头黑线,难为他之前把话说的这么圆,原来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要不,收留他们吧...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闪过,并得到了**心底的赞同。 这牛头妖怪心性不错,至于其他妖怪,既然会选择这么个"没前途"的家伙做老大,并且落脚点都没有也始终不离不弃随同风餐露宿,想来心性也不会太差。 "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住这里。" 牛头妖怪闻言一愣,望了望那个只能容一妖通过的狭窄洞口,估摸了一下洞内的体积,摇了摇头。 "我们原本也是有这个意思,只是没想到已经有妖怪居住,而且发现这山洞太窄了,住不下我们这么多妖怪,不过谢谢你的好意。" 玛德,给你面子你还嫌弃了,好,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包子有肉不在褶上"! "你先进来看看吧。"**不由分说,当即拉扯着牛头妖怪要他进洞。 牛头妖怪有心退却,但洞口狭窄,深怕自己一用力就把**拍在洞壁上拍成肉泥,唯有口头上拒绝,不敢抵抗。 "不了,真的谢谢你的好意。" **见对方不信,更是不依不挠:"你进来看看就知道了。" "不了..." "你进来!" "不了..." "你进来!" "真的不用了..." "你!给!我!进!来!" **徒然一声吼,一用力,牛头妖怪受力不过,被**这样一下扯了过来,继而只听"咔"的一声,牛头妖怪的一对角被卡在洞口。 "..."二妖相对无言,牛头妖怪一脸无奈,**一脸歉意。 第48章 种田是一切发展至关重要的根本 如果换是其他,不论是人是妖,这时候都该发脾气了。 看来这牛头妖怪是水牛修炼成妖,秉承了华夏耕牛善良、好脾气的优良品性,尽管自己双角被卡得死死的,也只是轻轻出言责怪**。 "我就说不要,你看这..."指了指自己的两只牛角。 弄得**很是尴尬。 但也让**进一步清楚了对方的品性,更想要将他们留下。 和其他妖怪一同协力,好不容易地将牛头妖怪弄出来后,**连声道歉。 "是我疏忽了,但你一定要相信我,这里面绝对足够大伙居住。"**信誓旦旦。 当日挖洞,鼠狗兔三妖也不知道是不是培元丹当兴奋剂吃,挖得high起,把山洞挖出了七室一厅,并且每个室都有三十来个平方那么大。 现在一共也就五十来个妖怪,稍微挤一挤还是能够住下的,总比在外面风餐露宿强多了。 见牛头妖怪犹在不信,便招呼了他身后几个身材瘦小的妖怪进去,带着他们各个房间都绕了一遍,才回到洞口。 那些妖怪出来时,皆是一脸喜色。 "大哥,里面真的很宽敞!绝对够我们大伙落脚。" "真的?" 见那些妖怪都一致点头,牛头妖怪这才有些心动。 "那...小兄弟,你真的愿意让我们和你住一起么?" "哪里的话,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 "但我们还不是朋友..." "四海之内皆兄弟!" 牛头妖怪词穷了,但也被**的盛意拳拳所感染,于是点了点头。 "我叫老黑,还没请教兄弟你的姓名。" "我叫**。" 二妖这才算是认识过,然后就开始迁入洞内。 **早在刚才就已经把培元丹和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都先藏好,任由那些妖怪挑选安歇的地方。 那些妖怪原本也被洞口所迷惑,进洞后皆是啧啧称奇不已。 可惜老黑身形魁梧,无法进洞,于是在**的提议下,那些妖怪又出来,齐心合力搭建了间茅棚,让老黑在这安歇。 这样忙乎一轮,天就黑了,众妖已经哈欠连连,便纷纷进洞休息。 显然他们颠簸太久,才一躺下便鼾声如雷。 但是出奇的,这些鼾声并没有骚扰到**,反而让他觉得很安稳,并很快也进入梦乡。 **这一觉睡得很沉,当他醒来,走出山洞时,发现已经是中午。 那些妖怪正在忙活,看来是在准备吃食。 **揉着朦胧的双眼,向那些妖怪打了声招呼,然后问道:"老黑呢?" 根据那些妖怪的指引,**绕到了山后,看不到老黑,只看到一头水牛,后面跟着三只妖怪,架着一个木头架子。 看来是正在犁地。 **走了过去。 "老黑?" "哞。"水牛它很水牛地应了一声。 **微微一愕:"难道自己认错了?那这水牛怎么来的,该不会是..."看贼一样望着那三只妖怪。 水牛这才口吐人言:"**兄弟,你起床啦。" "差点以为这三只家伙在哪偷来的家牛了。"**责怪地望了眼那三只妖怪,弄得他们一头雾水。 "老黑,你这是干什么呢?" "**兄弟你是没见过犁地吧,这样地犁好之后就能种植粮食,将来大伙也有得吃,不用再漫山的找果子了。" **当然知道犁地,但他想问的,是为啥老黑要犁地。 不过他也算是回答了,他想要种植粮食,改善一下生活质量,让大家不用再那么劳累。 没想到自己觉得枯燥宁愿发霉都不肯干的事,老黑却干得不亦乐乎。 果然是耕牛! **心中一边腹诽着,一边打量老黑的耕作工具。 不打量都没留意,这真的就只是一个木头架子。 犁这东西自己可是见过的,犁地的那块应该是铁做的,这样才容易犁地,也耐用。 **看了看旁边,果然,那里已经放着一个烂了的木架子,显然是因为犁地用坏的。 "咋不弄铁犁头?"**理所当然的说道,但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特傻逼。 现在是商朝,就算是老百姓也没几个用得起金属的犁头,有能力的也就用石头的,更多的和老黑一样用木头架子就算。 人类都如此,更何况妖怪呢。 "啥铁犁头?"老黑疑惑地望了过来。 **这才发现,老黑有着一双朴实敦厚的眼睛。 被这双眼睛注视,**感觉自己心灵受到洗涤一样。 **觉得自己应该为这么个勤劳务实的庄稼汉做些什么。 沙盒游戏自己玩过不少,无论是《我的世界》、《泰拉瑞亚》、《星界边境》、《矮人村庄》,乃至《僵尸毁灭工程》、《末日拾荒者》,自己都有玩过。 尤其是前面几个游戏,有涉及到合成熔炉锻造铁器。 之前自己人单力薄,尤其是自己对这些方面的了解也只是近乎于"a+b=c"的程度,根本没有能力向着方面发展。 现在好了,有这么些妖怪做苦力,分担工作。 连老黑这初来乍到的也知道开荒耕地来改善生活环境,自己也不能再懒惰下去。 就当玩一把真实版的《矮人村庄》吧! 于是叫住了刚刚找到食物归来几个的妖怪,一起堆炉子。 荒山上最不缺的就是石块,尤其是不久前鼠狗兔三妖挖洞挖出了不少石块泥土,在**凭着记忆的指导下,简易的炉子很快就完成了。 这时回来的妖怪更多,于是**又挑了几个,吩咐他们的工作:烧! **不知道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连铁、青铜怎么炼成的都不知道,只在游戏里知道"铁矿石+火炉=铁锭",自己也不会分辨什么是铁矿石。 所以**干脆任由妖怪们发挥,让他们自己摸索。 弄得这些妖怪很摸不着头脑,纷纷站在原地,并没有按照**的指使。 **本来就不是他们的老大,帮忙造炉子已经是念在给自己居住地方的情分上,但现在这目的不明的指令,实在是不知道应不应该听从。 这时,耕作累了,准备歇息一下的老黑走了过来。 看到**对着几只妖怪一顿指挥,但那些妖怪愣在原地无动于衷,便问道:"**兄弟,怎么了?" "老黑,你来的好,我打算炼制些金属器具,改善一下兄弟们的生活。" "你这是打算炼青铜么?"老黑望了望那几个七歪八扭的土炉灶,摇了摇头。 "冶炼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何尝不知道,但这近乎于原始社会的环境,自己也只能如此不是? 第49章 不想再去做老大一心只想做老二 "老黑,这些我又何尝不知,只是你也有眼目睹,我们也就这种条件,就算摸着石头过河,也总好过停滞不前,你说是不?" "你说的没错,只不过我觉得,派几个兄弟去那条村子偷学冶炼比较稳妥。"老黑说罢,伸手指了指山下的村子。 **一拍脑袋,乍自己就这么秀逗呢。 还派什么去偷学,直接让他们来教! 一个计划逐渐在**的心中成型,不过这个计划的关键是要老黑够强势。 只是现在人多眼杂... 于是**打了个"哈哈",一下揭过了这事,让那些还在原地呆着的妖怪继续各忙各的。 老黑见**转移了话题,还道他放弃了这事。 想想也对,这高深学问哪里是那么容易偷学的,而且混进村庄冒着很大风险,稍有不慎性命就交代在里面了。 所以老黑也没再在这事上纠缠,喝了水,歇息舒坦了,便又耕作。 **也没闲着,他恰巧看到几个妖怪抓到野鸡。 不能搞冶炼业,那就搞养殖业吧! 于是又找来一些妖怪,吩咐他们制造围栏,把野鸡都围起来。 无法做竹木的围栏,因为编草绳是技术活,于是他们又玩起了泥巴,做了个泥石的围栏,并且因为野鸡会飞,所以搭得很高。 这泥石做围栏**很满意,他甚至觉得,要是抓到野猪也都能关进去畜养。 此时,天已经黑了,众妖吃过晚饭,便回到洞里休息。 老黑也回来了,浑身泥泞泞的,按理说耕地不至于弄成这样,看来是不知道去那里故意弄得一身泥。 老黑看到这堵围栏当场一呆。 "这是给我做的房子?" 老黑激动万分,立即就要进去,**阻止不及。 只见老黑一打开门,一只野鸡"扑凌凌"地在他头顶飞过,然而三蹦两蹿间就没入山林。 老黑愣住了,**慌忙把门关上。 "不是给我住的?" "抱歉啊,老黑,这是用来关鸡的。" "给鸡造房子都不给我造?"老黑很受伤,委屈巴巴的望着**。 弄得**很有负罪感。 于是他把老黑拉到一边,扫视了四周,再三确定附近没有其他妖怪后,说道:"老黑,我有法门可以增长你的功力,到时你就能变化成人跟大伙一起住。" "真的?" "真的!"**神秘地掏出一颗丹丸,递给老黑。 "这是..." "这是培元丹,我还知道一套炼化法门,只要按着做,就能修炼成'妖';,到时你就能幻化成人了。" 老黑郑重地接过,在**鼓励的目光下,却没有吞下。 "只有这颗么?" "我当然知道一颗是不能让你修炼成妖的,放心,还有很多。" 老黑点了点头。 "好,那把兄弟们都叫来,一起吃。" "啊?!"**愣住了,一脸不以置信地望着老黑。 自己就是为了不让他们知道才故意把你引到一边的,怎么你就不明白我的苦心。 现在可是奴隶社会,在外面好些地方的人还在像猴子一样漫山跑,怎么你的思想这么超前,玩起"学习**好榜样"这套,你就不能好好尊重历史进程么? 见**面露犹豫,老黑更将手中培元丹塞回**手中。 "兄弟们没份,那我也不吃。" 哎!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今天不强硬一点你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被叫做王哥! **虎目一瞪,张大鼻孔"哼"了一声。 "老黑哥,黑爷,我求你了,你就吃了吧,你那些兄弟道行低微,我不是怕糟蹋...不,我是怕他们消受不了。" 老黑还是摇了摇头。 **见对方牛脾气上来了,犟得不行,牛不喝水都按不下牛头低了,更何况这牛妖不吃丹药呢。 **唯有退让。 "好吧,让大伙都吃吧..." 老黑这才面露喜色,当即大呼:"兄弟们,都起来,起来吃药罗!" 这话说的,叫得活脱脱就是个神经病! **心中来气,不禁心中如此腹诽道,细细一想,又补充了一句。 叫得这么大声也不怕把狼招来! 骂一句还不够解恨,得骂两句。 这下解气多了。 这时,那些妖怪也陆续走出洞穴。 **看着这些懵懵懂懂不知道自己撞了大运的小妖,心中感慨万千,最后都化作一声叹息。 看小说里的男主角各种奇遇,没想到自己成为了奇遇的提供者。 而且还是免费的。 算了,只要老黑肯吃下,之后的计划就很好实行了。 这样一想,**的心也舒坦了很多。 当即,**分发了培元丹,并教他们炼制的方法。 今天恰巧是月圆之夜,本来夜晚阴气就重,现在更加浓重,一伙妖怪在这集体练功,很有邪魅诡异的味道。 当众妖收起功法时,纷纷露出了欢喜。 他们都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老黑也是如此,尽管没能如愿变成人形,也没法让自己的身形变小,但对于自己修为的增长也是很惊喜。 "各位兄弟!我们现在的所获所得都是全赖**兄弟,不如我们让**兄弟做大哥,赞成不赞成。" "赞成!"下面一片支持之声。 "不、不、不。"**立即出言劝阻:"我觉得你做大哥挺好的。" 这是真心话,事实上这些全赖的不是自己,而是老黑。 如果只是鼠狗蛇兔这四货的老大还好,现在这五十几好人的,还是让老黑这种仁厚、有号召力、有公信力的来当最好 自己,现在还没有这份能耐。 老黑见对方眼神深邃,像是有过什么遭遇,有着什么隐忧,于是也不勉强,退而求其次。 "那让**兄弟做二哥吧!" "赞成!"下面依然一片支持之声。 反正说什么他们都赞成。 这一下**就开心了。 二哥好啊,多少名人都是当老二的。 关羽是老二,李世民是老二,武松是老二。 **很开心,现在自己有一个仁善可靠的大哥,有一大群小弟供自己差遣,简直爽歪歪。 不过**并不安于现状,他还要改善这里的生活环境。 日子好也是过,差也是过,为什么不努力一下让自己过得舒坦点。 就像老黑,都知道开荒耕地来让大伙能吃上粮食,牛都会有这么前瞻性的想法,自己可是人啊。 还有封神!这是重中之重! 话说,那四个家伙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回来呢? 第50章 开门查水表查煤气表送水送快递 今天,王家村内如往常一样安宁平静,男耕女织,鸡犬相闻,一派安乐祥和的景象。 眼看着太阳逐渐西斜,夜幕将至,劳作的村民们开始收拾工具回家准备晚饭,不过路上偶尔相遇,也不妨稍微停歇一下,聊一聊村里的红事琐事,然后一起乐呵一番。 这就是农村的景致,充满了人情味,淳厚质朴,洗涤人心。 在这将夜未夜的时分,忽而平地升起一阵白雾。 "咦?怎么回事?" 原本还聊着家里长短的村民开始慌了,农民就是看天吃饭行当,都懂得预测天气,然而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样无端端的雾。 "铃铃。"一声铃铛的响声。 声音不大,却能听见,孤零零的一下,在这薄雾中尤显诡异。 "铃铃。"又是一声铃铛响。 那些大街上的村民只觉毛骨悚然,哪里还有聊天的心思,立即慌忙回家,把八卦的婆娘按回屋里,然后家门紧闭。 待一切稳妥后,按耐不住好奇的他们没再进一步躲藏,纷纷从窗门的缝隙中张望。 随着一阵整齐而又缓慢的脚步声,他们看到一队人影走进村子,铃铛声也是从他们那传来。 尽管薄雾迷糊了视线,但也不难看出这些人影并非人类,尤其为首那个身体魁梧,隐隐还能看到他头上长有犄角。 "莫不成恶鬼进村?" 有念及此,窥看的村民这才迅速离开窗门,抱着家人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听到一声呐喊。 "丰收神降临此地,赐福王家村,何以无人迎驾?" 语调浩然,声音清正,不似想象中妖魔鬼怪的诡异声线。 只是...丰收神?听都没听说过! 听说鬼怪最擅长蛊惑人的手段,这绝对是陷阱! 所有村民都躲在屋里,不敢出外。 这一伙所谓丰收神自然就是**和一众妖怪在装神弄鬼。 他用培元丹,再加上在鼠狗蛇兔那学来的微末法术,让大伙修炼了足足半个月时间,只为今天搞出这一出戏,来让村子里的铜匠乖乖听话教自己冶炼的学问。 嗯,最好纺纱织布、耕作种植和饲养也教一下。 老黑这家伙就知道犁地和播种,之后的一概不懂,让自己白开心一场。 那些抓来的鸡在这半个月里也是各种无故死亡。 种田也有种田的学问啊,而自己正是厕所里的关刀,闻(文)又不行,舞(武)也不行。 这更迫使**去排演这一出戏,来获取劳动人民的智慧。 然而,那些睿智的劳动人民现在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原本**就构思了两套方案,一套是鲜花开路,沿途喜庆音乐伴奏,这样毕竟亲和。 但是**否决了。 弄得跟马戏团一样,就差几个当场表演杂耍的。 弄那么亲和干什么,人家轩辕三妖也不见得和村民多亲,人家不也每个月上贡两对童子童女,而且还是求着轩辕三妖她们要。 当日那些村民说的话还历历在目。 宁愿出卖子女,也愿意去求那虚无缥缈的庇佑。 震慑力、神秘感非常重要,太亲和人家不会将你当回事。 而且,教妖怪演奏乐器可比教他们法术难多了。 所以选择了现在这个方案,薄雾弥漫,铃铛若有若无的响动,异人整齐有序的同行,这才是一个高贵的神应该有得排场,神秘而庄严。 自己也在这半月里练习如何喊出一口煌煌正气的嗓腔,以增加庄重感。 只是... 那些村民都扮鸵鸟了。 他们不出来,自己又如此进展下去呢? 不过,**对此早有预料。 待了片刻,确定他们坚持鸵鸟政策后,便放开喉咙,再次用那煌煌正气的腔调喊话。 "既然王家村对丰收神如此不敬,那丰收神这就离开王家村,丰收也将与王家村无缘,王家村从今日起,今年终年蝗灾,明年终年大旱,如此往复,王家村粮食将无丰收可言。" **每喊一句,其他小妖也跟着喊一句,当确保所有话都传到整个村庄以后,便缓缓掉转队伍,作出要离开村子的样子。 **一边控制着队伍的步速,一边注视着村子的变化。 他很有信心,狐妖们靠着空口白牙都能唬住村民,凭什么自己就不行。 只是老黑心底仁慈,站在前头扮作丰收神的他见**如此恫吓村民,良心过意不起,唯有低下头,不言不语,也扮作鸵鸟。 **见自己这样喊了,村民们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便身旁的妖怪打眼色。 **的恫吓并不仅仅如此。 身旁的这只妖怪收到**的指使,立即变回原形。 竟是一只蝗虫,而且刻意保留体形,变成了一只个头足有人那么大的蝗虫。 这只大蝗虫振起翅膀,发出了有如飞机起飞的轰鸣声。 这声音对于农民来说不仅熟悉,根本就是噩梦。 蝗虫的轰鸣,再加上**刚才的恐吓,村民们对**他们的恐惧都被更大的恐惧所战胜,终于纷纷跑出房屋。 当他们看到半空中那硕大的蝗虫时,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纷纷跪地纳头就拜。 "蝗神在上,小的有眼无珠,失礼冒犯,请蝗神宽恕。" 乱糟糟的跪地求情,不过内容都是这些。 望着面前跪了一片的人,**和老黑大眼瞪小眼。 原本打算让老黑做丰收神的,现在好了,他们把蝗虫妖当蝗神来拜了。 本来计划只是让蝗虫妖来产生警吓作用,怎想到他们就连蝗虫都能是神。 尽管错有错着,效果已经达到,但是剧本早已写好,一时之间改不了,如果任由蝗虫妖成大神,后面的台词就无法说通顺。 **当即喊道:"没错,这位就是丰收神座下的蝗神。"然后伸手一指,指着另一只妖怪道:"这位是丰收神座下的旱神。" 那妖怪突然被**摆上台,支棱着脖子瞪大双眼,像只被吓着的鸡一样一脸惊诧。 而当那些村民向自己叩头时,那妖怪更是立正站定,全身绷紧到极致,丝毫不敢妄动。 **没有阻挠,任由他们乱拜一通,这才发话。 "谁是村长?" 一个比陈山那村庄的村长还要老的老头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小、小的就是这王家村的村长。" 一看到又是老头做村长,**差点没条件反射又叫小妖把他当场砍了。 调节一下语调,**伸手,郑重介绍老黑:"这位就是丰收之神,他赐福过的村庄,只要村民们都诚心敬念,将来必然五谷丰登,风调雨顺。" 这是皇帝的新衣式的心理暗示,将来要是旱涝灾害,可别怪到我们头上,只怪你们村里有不"诚心敬念"的家伙。 村长一听如此好事,更是感恩戴德,后面那些村民也更加虔诚。 第51章 去冒险吧被选中的五位大叔大婶 "只是,要获得丰收神的赐福,需要条件。" "啊?"村长慌了,犹豫着应不应该问下去。 但那硕大的蝗虫还在半空中嗡嗡作响,村长唯有硬着头皮。 "敢问丰收神,需要什么条件。" "需要建一间供奉丰收神的祠堂。" "仅仅如此?" "仅仅如此。" 不仅村长,所有村民都长吐一口气。 只要建一座祠堂,这要求一点也不过分。 看来这真的是神明啊。 "而且不需要你们的劳民伤财,只需要你们的能工巧匠从旁教导,祠庙由我们的仆从亲手兴建,而且是建在那山头之上。"不敢暴露自己的住处,随手往那深山密林一指:"并且不需要你们香火祭拜,只要你们对丰收神始终诚心敬念,心香一瓣足矣。" 必须再次提醒他们,要是将来出现旱灾蝗灾,别怪丰收神不灵验,只能怪他们自己心思不诚。 这所谓的仆从自然是指那些妖怪,正所谓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尽管这样装神弄鬼,**很有信心将来能向这村子予求予取,但这终非长远之计。 用政治书的话说就是,就是不符合可持续发展战略。 知识得牢牢抓在自己手里,只要学到的才是自己的。 尽管这个要求很奇怪,但村长没有发问。 尤其不占自己地,不用花时间去祭拜,更不需要自己出钱出力,只需要给几个匠人就行。 如此好事,村长哪有不大力支持的道理? "那我现在就推荐工匠给各位神明。"村长深怕对方反悔,恨不得立即行动,只想抓几个工匠往他们手中一塞就完事。 "慢着。"**慌忙阻止。 自己要的可不仅仅是匠人啊,建祠堂只是个幌子,要是一味塞建造方面的人来有什么用。 当即说道:"我们不仅要擅长建筑的工匠,还要擅长冶炼的,擅长织布纺纱的,以及擅长养殖耕作的。" 村长犯迷了。 你们不是神明么,怎么这么多不懂的样子。 心中开始产生怀疑。 **看在眼里,当即向老黑打眼色示意。 老黑领会,当即大口吞吐,云雾从他的鼻孔中吐了出来。 众村民来不及惊讶,只见天上开始降下牛毛细雨。 "这、这是..." "这是丰收神的恩赐甘霖。"**一边说着,一边向后摆了摆手,后面那些趁着夜色掩护向天喷水的妖怪这才收住法术。 细雨立即停止。 **说道:"这就是丰收神的神通,只要建好祠堂,并且你们始终诚心敬念,就能保你们风调雨顺,年年丰收。" 话说到这里就好,转移了注意点,也没打算在人员用途上作故作什么籍口。 其实也不需要籍口,只要恩威并施,演出丰收神煞有其事,其他的,让村长和村民自己脑补就行。 果然,他们见老黑能"呼风唤雨",对他是丰收神的事情更是相信,对于为什么要各种这么多范畴人员的事各自有自己的理解结果。 村长更是不疑有他,当即向身后的村民中喊了几个人的名字:"建筑手艺最好的是王三,冶炼手艺最好的是王柱子,织布纺纱手艺最好的是王麻子的婆娘,耕田做菜出名的是王大发,饲养畜生出名的是王土根。" 不愧是王家村,真都姓王啊,**心中暗道。 村长列了一系列的人名后,却久久不见那些人出来,当即转过头,瞪眼一扫。 那些村民会意,便纷纷把那些人推搡出去。 这四男一女五个村民被村民推搡出来后,犹如被抛弃了一半,个个面色沮丧,那王麻子家婆娘更是哭了起来。 **慌了,想来他们是心存惧怕。 也对,自己刚才伸手一指,尽是荒山密林,也算是离乡别井,而且只有这么几个,人势单薄,换做谁都怕自己会对他们不利。 于是**连忙出言相劝。 "放心,只要祠堂建成,就会放你们回去,并且期间一应食用都有我们负责。" 一听**说要等祠堂建成才能回来,那五人更慌了,那女人也哭得更加凄厉。 这让**更加头疼,好话说尽,心底不由得有了脾气,暗骂:"上贡童子童女就没见你们这么抗拒,怎么了,自己的命是命,子女的命不是命啊。" 脑海中不由得想起"易子而食"这个词,胃部一阵翻涌欲吐。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也明白到自己这脾气发得好没来由,这是王家村,不是之前的那条上贡童子童女的村子。 村长也看着心烦,两步上去,一个大耳光就把王麻子家的婆娘给扇得立即止住了哭声。 "你们可是想害得全村遭殃?!" 村长一声怒骂,让五人如遭雷击。 他们向后望去,看到的,是那些同村邻里仇视的目光。 没错,只要他们拒绝,他们就会成为全村的罪人,就算他们没被妖怪带走,这条村子也不会再有他们的容身之所。 这五人慌了,有心妥协,但是,转过头,望向**这边。 清一色的怪模怪样的妖魔鬼怪。 好不容易升起的妥协心态立即荡然无存。 他们不想成为全村的罪人,但也不想单独被抛弃与这些面目狰狞的妖怪为伍。 于是,心存侥幸的他们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最先想到办法的是王土根,他卑躬屈膝,靠到村长跟前,说道:"要说我们村子中各项造诣最是了不起的,应该数王石莫属。" 经王土根这一提醒,村长也是这才想起这个人,不过他却支支吾吾:"只是..." 刚才自己把他们的名字列了出来,现在出尔反尔突然换人,要是触怒了对方怎么办?反正吃亏的又不是自己家,犯不着冒这风险。 村长一念及此,就要拒绝,却见王土根挤眉弄眼地再靠近一步。 "村长,我知道你看中了我家小女儿,要不这样..."王土根开始走行贿路线。 村长听得有些心动。 剩下四人见此,也纷纷近前来各出价码,只求村长能放过自己,让别人代替自己,并且一致指向那个王石。 **距离的远,只看到他们一堆人凑在那里吱吱喳喳。 他是有目的而来,只要目的达到就行,不想多生枝节,所以仍由他们商量妥当,最好村长能做好他们的思想工作,让他们安心听话。 要是他们心有旁骛的,只怕会把妖怪们都教坏。 只见他们经过一番商量后终于得出结果,但是得出结果的他们谁都没有近前,而是一同返回村子,走进一间屋内。 "咦?"**惊疑不定。 很快,他们就从屋子走出来,并且搬手搬脚的,抬出了一个昏沉入睡的男子。 王麻子家婆娘因为是女性的关系,男女授受不亲,所以没有直接接触男子,但也执着他的一个衣角,装作帮忙的样子。 第52章 童子童女乃是旅行手信送礼佳品 见他们抬死狗一样把这男子抬过来,**已经开始意识到大概。 果然,当他们把男子抬到自己跟前时,那村长便开始向自己挤眉弄眼,很是呕心得紧。 "神灵大人,这是我们村里最厉害的手艺人,无论耕作、冶炼、纺织、饲养、建筑样样精通,而且,他还是我们村子唯一认字的人。" "认字很了不起么,我也认字。"**心中腹诽不已。 原本说好有五个人给自己使唤,现在却变成只有一个人,就算是三岁小孩都知道五和一的区别。 更何况这人就算现在被抬出来了依然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一股酒气扑面而来,显然是喝醉成这样。 也不怕得罪说句,真看不出这货会是村长口中所说的那样,是个全能型的技工人才。 但见村长如此卖力的推销这货,**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反驳。 毕竟自己打着算盘的是恩威并施为前提,表面上是你情我愿的买卖,实质上是空手套白狼的行径。 自己所施的恩威的的确确把对方震慑服住了,这点有目共睹,量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拿个西贝货来糊弄自己。 所以**思前想后,稳妥起见,决定再次出言恫吓。 "如何这人并没有你说的那样,那你就是欺辱丰收神,结果将会如何你可是知道的。" "小的哪敢欺辱神灵啊,小的说得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村长指天赌誓,更伸手指向身后。 那些村民一致地点头,一点犹豫都没有。 这只有两种原因可以解释:一、这人在村里真的非常出名,二、他们跟村长早就通好口风。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面前进行,自己又是突击而来,第二个可能性并不存在。 所以说面前这人是真的牛逼,而且村里上下还是出了名。 这让**也开始对着躺死狗产生浓厚的兴趣。 虽然一个人不如五个人划算,但如果是牛人就另说。 尽管有句话叫"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但说老实话,自己还是宁愿要一个诸葛亮。 哪怕面前这人不可能和诸葛亮大神相提并论,但理是这个理。 而且自己又能怎样呢?如果自己强硬一点还是可以得到那五个人,甚至六个人一起要过来,这样最保险不过。 但将来呢? 要是自己便宜占尽,之后却各种天灾,自己还怎么解释好。 还有,自己这些妖怪对人类文明的索取不可能仅仅现在这些,这样高压迫的压榨只会让将来的索取更困难。 尽管实际上自己确实是做着单方面榨取的事,但表面样子还是必须做好。 就连狐狸都知道不能索取过度,都知道留着村庄在就能源源不绝的有童子童女吃,自己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而且再细细一想,这五个人根本就没有帮自己的心思,弄回去还得做思想工作,现在只有一个,麻烦也少了四倍,也难说不是一件好事。 有念及此,**便不再强求,点点头,让几名妖怪把那还睡得昏沉的男子抬起,大喊一声:"你们的诚心丰收神已经接受,只要你们诚心敬意,丰收神必定庇佑王家村上下,切记切记。"让妖怪们施展法术,迷雾大起,准备打道回府。 "神明且慢。"村长却出言阻止了众妖的离开。 在**不解的目光下,只见那村长向后打了眼色,然后卑躬屈膝伺立一边。 两个村民收到村长的命令,畏畏缩缩地靠了过来,**定眼一看,只见他们一人怀中抱着一个不过三岁的小孩。 **只觉脑子"嗡"的一下。 那村长没有察觉到**的异样,继续向他挤眉弄眼。 村长算是看出来了,这些"神灵"中全程都是**在说话,看来这就是他们的头子,得好好巴结,伺候妥当。 只是不知道他是什么名头,他介绍了丰收神、旱神和蝗神,对自己却只字不提,他不说,村长就不敢问,怕冒昧冒犯了。 干脆也称为神灵吧,这样准没错。 "神灵大人,这是本村的小小心意,请神灵大人不要嫌弃。" **感觉自己要吐了,尤其是隐隐听到村民中传来哭泣之声,却也只是哭,根本没有一个人上前反抗阻止,那呕心的感觉更是浓烈。 "你是准备拿这些童子给我们吃么?"话近乎于从牙缝里挤出来,心中期盼着他会否定,期盼着他们只是打算把童子童女给自己抚养。 不是有很多村子保留着让新生子女认观音菩萨做干妈的习俗么?尽管观音菩萨本身的历史来说应该认作干爹比较贴切。 嗯,一定是这样。 然而,村长却没有听出**心中的愤怒,闻言,很是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当然是给几位神灵大人享用。" 后面的哭声更大。 "混账!" **蕴含怒气的一声暴喝,有如平地一声惊雷。 不仅那些村民被吓得惊骇不已,连那些妖怪都吓了一跳。 村长急了,急得跪在地上,恳求问道:"神灵在上,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意?" **全然不理会他的惊惶,又是一声暴喝:"这两个是谁家的孩子,快领回去!" 那两个村民愣在原地,和其他村民一起转过头,望向那两户人家。 然而那两户人家见此,并没有上前领回自家的孩子,反而更向后畏缩了。 **看着更来气了,但他没有再强求他们要回去,而是对那两个村民喝了一声"滚",那两个村民当即抱着孩子屁滚尿流地滚回去后。 "你们都给我听着,我们乃是神灵,天地至圣,不会接受人祭,还有,若果你们以后再干出以人为祭品的事,我将诅咒你们庄稼永无收成,牲畜永远瘟病,男子代代为奴,女子世世为娼,你们都听到了没有!" **每说一句话,都有如大锤一样敲在所有人的心里,他们骇得纷纷贴着地面跪着,尤其听到最后那几句,更是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羞愧心思,自己应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再次向妖怪们下令,烟雾再起,领着队物返回山中。 等村民们终于试探着抬起头时,已经连雾都消散干净,恢复往常恬静祥和的农村夜色。 第53章 猪是看不到天空狗是看不懂星星 **很不高兴。 老黑能感觉出来。 所以当他们远离王家村后,老黑一下把**顶上肩头。 "老黑你这是干什么?" "现在觉得开心点了没?" **一愣,片刻后,脸上渐渐浮现笑容。 **笑了,老黑也高兴,跟妖怪们招呼一声,让他们好生照顾那个依然昏睡不醒的男子——也就是王石后,便背着**脱离大队。 **尽管好奇,不过没有过问,他深知老黑绝对不会对自己不利。 很快,老黑就背着**来到了一个山头上。 只见夜色如玄色绸布,漫天星斗点缀之中,一弯明月当空高挂。 今天不是月圆之夜,但月亮依然皎洁明亮。 **穿越到这已经好些日子,也是现在才有闲情逸致去看夜空,才知道月亮能有多亮。 这可比在未来看到的要光亮洁净得多。 还有那漫天的星星,就连农村都没能看到如此波澜壮阔。 **不禁有些着迷。 "我当日逃命的时候,心情一旦陷入低潮,就会登上山顶,去看星星,看月亮,看着浩瀚的天空,这样无论我怎样的坏心情都会恢复过来。" "逃命?" "人的无情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老黑神思飞溯:"那还是我还没成为妖怪的时候,我还只是一头普通的水牛,每天都努力为主人家勤恳耕作,我很喜欢我的主人,尤其是他的两个孩子,最喜欢和我玩耍,尤其最喜欢的就是能坐在我的背上,只要我背着他们,他们就会开心大笑。" **现在就在老黑的背上,原来老黑是因此才想到这样的方法逗自己开心。 **知道后面的故事将会很悲,但还是问道:"然后呢?" "然后有一天,我被主人家带走,那是我第一次离开家乡,第一次走很远的路,然后来到了朝歌,直到看到屠夫磨刀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主人家把我卖给皇宫,作为祭天的祭品,我不想死,于是我冲破枷锁,死命逃跑,也算我命不该绝,朝歌这么大的城市,竟然让我逃出来,从此,我就不想再接近人。" **这才明白为什么老黑开头会说"人的无情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 自己勤勤恳恳为主人家耕地劳作,也没奢求什么,最后却被卖给皇帝祭天。 **不由得心酸不已:"尼玛,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吃牛肉,不行!以后肉畜成妖的一律不见,路飞不听别人诉苦是对的,我得好好学习。" "你早告诉我嘛,早知道你有这苦衷不想再接近人我就不会让你演这出戏了。" 尽管丰收神由牛来扮演比较贴切,但这贴切其实可有可无,难不成他们还能去打12345告自己的丰收神货不对板,照片与实物不符不成? "但我看到你很想冶炼的样子,初次遇见你的时候,你的眼神很消沉,很黯淡,但当你造出炉灶想要冶炼金属的时候,双眼却亮得充满神采,我觉得,只要能够让你如愿,无论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 都说牛很通灵性,现在算是领教了,老黑这牛妖憨厚老实,但触觉却很敏锐。 "老黑,我没事了,谢谢你。" "那回去吧。" "回去!看看那家伙酒醒了没,要是明早还没醒就用水泼醒他!" "好,听你的。" **依然坐在老黑背上,老黑也没有让他下来,两只妖怪就这样一晃一晃,大摇大摆地返回住处。 一转眼,天就亮了。 妖怪们也陆续起床,纷纷出去寻找食物。 不过今天稍微有些特别,二哥吩咐找到食物就要早早回来,还有事情安排。 所以妖怪们也特意加紧脚步。 而山洞内,早早起床的**已经站在王石跟前。 王石依然沉睡不醒。 "看来真得要用冷水泼他。" **这话,是对洞外的老黑说的。 "先把他拖出来再泼水吧,别把洞里弄潮湿了。"老黑更在意的是洞内的湿度控制问题。 **深以为然,于是拼尽力气,把王石拖出山洞。 这么一番折腾,王石依然鼾声大作,不为所动。 **开始好奇他是因为什么事把自己灌得这么醉。 虽然**也不过喝过一次酒,但电视看不少,对酒文化还是有点了解。 如果是宴席酒席,一大伙人起哄着喝高了还情有可原,但昨天也有眼看到,根本就是全村人就他一个喝酒。 自个饮酒都能把自己灌得如此烂醉,那显然是有什么心结。 这是一个机会,只要解决了他的心结,不需要做什么思想工作,也不需要装神弄鬼扮什么丰收神,到时自己就是他的恩人,就能让他死心塌地的追随自己,不用归还给王家村了。 尽管看架势那条村子上下也不希望自己会把人还回去的样子。 所以**先没急着弄醒王石,开始推测王石的心结,先构思好方案好有准备应对接踵而来的难题。 能让男人心烦的事不多,大爷们的能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能让他如此买醉,原因只能是女人。 那陈山就是如此,被冤枉都是小事,但对不能与小桃终成眷属却耿耿于怀。 女人问题嘛,也不过是那几个情况,要不是女的不同意,就是遇到不可抗力。 如果是因为女的不同意就简单了,这年头讲求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从女方家长方面下手,只要再次打起丰收神的名头,去恐吓一番,绝对手到擒来。 当日自己没名头的不也为陈山主持婚礼,女方上下屁都不敢放一个。 尽管后来乱放了一通臭屁! 如果是不可抗力,也不过是那几个情况,不是被嫁给强豪,就是成了奴隶。 嫁给强豪还好,对付这种土财主或者官僚士绅,**自信同样是装神弄鬼就能摆平的事,但如果是成了奴隶... 私人性质的还好说,但如果是官方层面的... 力敌?自己没有这程度的实力。 智取?很悬,自己又不是诸葛亮、**、韩信、萧何、吴用,何来勇气大言不惭的说智取。 投靠姬昌打倒殷商再趁机要过来?根本就是将最终目标变成先决条件的节奏。 用钱去买是最实际最可行的,嗯,就这样吧,那条村已经对自己服服帖帖,到时怂恿那条村的村长出面出钱买回来吧。 至于钱,先赊着,穿越者都很会赚钱,等王石帮自己炼出铁来我就不信还不了。 自觉把一切想得滴水不漏,**这才用树叶接来一些水,浇到王石脸上。 "下雨了?"王石立即醒来。 他睁开眼,看到面前两只妖怪正望着自己,当即惊叫一声,慌忙后退,口中喃喃:"我就喝了顿酒而已,这就死了?怎么周围都是鬼怪?" **也不墨迹,好不容易稳住王石的情绪,便将昨晚的事大致告诉对方。 总算平伏下来的王石,在听到村民将自己交付给**后,没有说话,只是笑得很苦。 **见此,心中了然。 "自个喝得醉得不成样子,说吧,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王石点了点头,笑得更是苦涩。 **见此,更加心领神会。 "放心,无论你喜欢的女人现在如何,我都有办法帮你摆平!"豪言壮语脱口而出。 王石闻言,一脸目瞪口呆。 **见此,更是得意。 "我知道你心中感激,但不用这么快就谢我。" "什么女人?" "嗯?"轮到**愣住了。 **和王石大眼瞪小眼地瞪了好一会,**才渐渐意识到自己搞错了。 "玛德,费煞苦心想了这么多,脑细胞算是白死了!" 第54章 人有潜意识改变自我记忆的习惯 "那你无端端的把自己灌得这么醉干嘛。"**很是来气。 "我情绪低落借酒消愁啊。" "一个大男人不是因为女人犯愁那愁个啥?" 反正**不认为他会和自己一样,愁自己好端端一个人变成妖怪,还没了丁丁。 "我愁啊,整条村子的人都孤立我,排挤我。" **一愣,定定地望着王石。 和自己一样! 心中不由得想起自己的情景:在学校里,所有人都将自己当透明人一样,就连交功课,都没人到自己面前收,自己亲自去交时,无论哪个课代表都是一脸的嫌弃,自己甚至担忧他们会不会哪天厌烦了,把自己的作业本扔垃圾桶里... 同是天涯沦落人。 "你是因为什么事被孤立?" "他们妒忌我的才华,我自小就有天赋,无论什么事,只要琢磨一下都能琢磨明白,他们妒忌我有这项天赋,在我身边会显得他们太蠢,所以孤立我,排挤我。" **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我自己又何尝不是?看我现在,好歹也是五十来个妖怪的二号当家人物,还和这么多穷凶极恶的妖怪关系要好,证明我的交际能力并不弱,这么多次险死还生,证明我的脑筋并不差,为什么会被别人看不顺眼,根本就是因为他们妒忌我!尤其是那个陆启峰,显然就是怕我夺取了他的光芒,才先下手为强欺凌我!"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对王石更是生出同病相怜的感情。 当下一把握起王石的手,把王石吓了一大跳,想要挣脱面目丑陋肤色诡异的**的握手,却又不敢。 "我太明白你的心情了,我也是这样,不过你放心,你现在不用再担心这些了,这里不会有人再妒忌你、排挤你,你尽管在这里大展拳脚,施展你的才能!" "真的?"王石有些心动。 "真的!"**毅然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那些觅食的妖怪也逐个归来。 **当即分配食物,其中有一些肉食,妖怪们不嫌弃生吃,但**还是亲自起了炉灶,让妖怪剖剥干净后再烤熟。 王石原本见到突然出现这么多面目狰狞的妖怪,立即就警惕起来,但见他们并没有惊扰自己,末了,还分自己食物。 吃着手中的果子和肉食,王石对妖怪们的戒心也弱了很多。 吃饱饭,**便开始对王石进行了解,尽管他适才说过自己天赋奇才,但还是要了解一下他具体懂些什么东西。 待他亲口承认懂得建筑、冶炼、耕作等学问后,**这才提出自己的要求。 王石也是有了心理准备,毕竟**打一开始就没有隐瞒过对这方面的需求意图,而且此时自己已经被王家村上下抛弃,无家可归,在这里起码有个依靠,当即就答应下来。 事情如此顺利,让**也很是开心,王石也事不宜迟,当即要妖怪们跟他去学手艺。 然后,**看到王石被王家村上下孤立、排挤的真相... "我要的是麻!睁大猪眼睛看清楚了,你摘来的这么大堆只有这几棵才是麻,快去重新摘过,摘完后记得把籽都剥下来,再丢去沤麻!" "不会挖石碗就算了,连打磨石刀都不会?你是有多蠢!快把这些都打磨好,把这几棵大树都砍了!" "我要演示多少次你能才明白怎么制作纺纱机,你以为你在做板车啊?!" "谁看的陶器炉?已经过时间了!快打开,你看看你的杰作,好好一炉陶器都烤裂了,重做!" "我让你鞣皮革不是让你做皮甲,你这毛皮鞣得乱七八糟的,一块硬一块软,你穿还是我穿?!" "我让你挖矿洞,你挖的是什么,茅坑么?都给我卖力点!不然我用这坑埋了你!" "山里的鸡都比你聪明,连那些是粮食种子都分不出,种出来你吃啊?!" "你是野猪成精么?动作怎么可以这么粗鲁,野鸡是受不得惊吓的,喂食的时候要温柔点,知道没!" **一头黑线地望着现场。 无可否认,王石真的样样精通,可谓无所不精无所不晓,但一涉及到教学,他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脾气差到极点,根本就是见人就骂的地步。 从他开始干活到现在,他的骂声就没有停止过。 恐怕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招人妒忌,纯粹是受不了他的暴脾气。 对这些才刚见面还没认识、并且面目狰狞的妖怪都如此骂得出口,对那些同村邻里如何更是可想而知 **不由得收起了对他同病相怜的情感:"我可没有这股子臭脾气,我是纯粹招人妒嫉。"心中想着,更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可不是么,自己什么时候更别人急脖子红眼,王石这样,简直有失斯文,鄙视他。 尽管是这样想,但**却对王石没有丝毫藐视之心。 冶炼是重中之重,但冶炼需要矿石,这矿石并不是像沙盘游戏那样随便找个地方瞎挖下去就总能挖到的,得寻找矿场。 王石就有这方面的学识,他施展勘查技艺,在附近找到了矿床,指挥小妖开挖矿洞,当第一块铜矿石被挖出来时,**对王石的敬佩更是上升到极点。 尽管王石又趁机骂了后面那些小妖一顿。 "你眼睛是瞎的么?还是你脑子是石头做的?我要的是铜矿石!你挖的什么玩意?" 幸亏这些妖怪道行低微,在外也只是小妖一般的层次,本来就甘心低人一等的奴役生活。 再有大哥二哥两位表现出对王石的看重,所以对于王石的吆喝责骂,他们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瞒。 有的也只是畏惧。 就算是老黑贵为老大,也毫无怨言地任由王石的使唤,毕竟他成妖前这种事早已经历习惯,现在甚至还有些缅怀。 这更助长了王石的嚣张劲头,更是骂得畅快淋漓。 只有**两手晃荡,没有干活,所以也没有做错。 王石也很识趣,把全场妖怪都指使了,单单没有使唤**。 不过,**也不是没有帮忙,他作为"技术顾问"的身份在王石提供意见。 毕竟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自己上辈子见过的东西是王石几辈子都无法想像的。 冶炼用木炭比用柴枝好,粪便种出来的粮食更茂盛,还有板砖、鼓风机、石磨、齿轮、滑轮、螺丝、钉子等等的小工具告知王石后,王石双眼锃亮,并立即制造出来。 当第一件青铜工具制造出来,并替换了妖怪们手中原本的石器工具时,所有妖怪的面色都变了,对王石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也是如此,他亲眼见证着王石如何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改变着妖怪们的生活水平。 仅仅半天功夫,这里便开始了农耕织布的青铜器时代,并且以这势头看来,明天有望进入铁器时代。 因为王石真的听从自己的提议开始研究冶铁。 自己只是提供一些支离破碎的见闻,其他全是王石的作补全。 他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拥有能够把事情琢磨透彻的能力。 自己真的是捡到宝贝了! 不过这宝贝的这脾性,也只有就在这里才能发光发亮,说起来对于他来说其实也是一件好事。 不,确切来说,是互利共赢。 第55章 科技发展让社会走向文明和进步 白天,王石进行了科技方面的建设,晚上,**便让大家进行体质方面的强化。 其实就是服食培元丹来修炼。 之前那两年里,鼠狗蛇兔四妖由于时间紧迫,再加上当时培元丹库存充足,所以日夜不停加紧修炼。 而现在,培元丹已经所剩无几,再加上僧多粥少,如此情况之下,哪怕无法修炼的**对修炼之事也上了心。 幸好通过妖怪们的陈述,**终于琢磨出了晚上修炼成效更好的现象,于是把修炼时间固定在晚上,以获取最大修炼效益加成。 这是王石唯一一窍不通的事情,所以他没有掺和其中,而是借着炉火的余光,趁着晚上这点时间用新烧的板砖建造自己的寝室。 因为王石实在不习惯住山洞,不仅阴暗潮湿,而且还和一大群妖怪挤在一起,又酸又臭,他们还鼻鼾声惊人,根本难以入睡。 于是他征得**和老黑的同意后,便自己动手建造。 尽管王石脾气暴躁,却很有职业操守,寝屋是他的私人事务,所以他没有使唤妖怪,完全自己一砖一瓦去搭建。 他手脚也是麻利,竟然只靠两个时辰时间就把屋子建好,并且还有闲余精力,很有心地为老黑也建了一间。 这可把老黑高兴坏了。 王石还很明事,知道**注重隐蔽,所以他把寝室建在树林之中,不仅低矮,并且还在外面盖上好些掩饰物,就算近处不用心看也实在看不出这是一间小屋,在远处就更难发现异常了。 一切妥当后,王石已经疲倦不堪,向众妖随意打了声招呼,便进去睡觉。 "新屋入伙了也不请吃顿饭,一点做人处世的常识都没有!"**很是妒忌地腹诽。 转过头,看到满心欢喜的老黑正围着新屋团团转,当即抓着他嚷着让他请大伙吃顿入伙饭。 摆明就是愣要抓一个折腾一番出气的节奏。 如是者,时光飞逝,他们日复一日地过着公式的生活。 **把王石看得太神,王石研究冶铁足足花费了两个月的时间才琢磨出来。 毕竟科技进步并不是随口几句就能做到的,其中涉及大量工艺技术,需要大量的经验和尝试才能完成。 王石仅靠**的几句话就能完成,其实已经很了不起。 现在整个殷商,乃至整个世界,只有**手头上拥有铁器。 **并没有想到这个层面,纯粹是因为读书时听说过青铜器不如铁器好用。 尽管玩《我的世界》等游戏里是掉转过来,铜比铁要高级。 其实也不算掉转过来,游戏里的是黄铜而不是青铜。 如果**意识到这一点,让王石继续去研发黄铜,那么这个群体更向前进了一大步。 不过现在也足够**牛逼哄哄了一把。 第一批铁器才炼制成功,当即让所有妖怪把手头上的青铜器都换了。 那些妖怪使用了之后,又是一番激动,纷纷惊呼手中铁器乃是神兵利器。 尤其老黑,当把他的青铜犁头换成铁的后,他犁地像是要蹦这一样,一点都不像牛,更像只撒欢的狗。 可别把田也犁成狗耙田。 两个月的时间,妖怪们换下草裙舞,不再作夏威夷风情打扮,纷纷换上了整洁的服饰,尽管还是那张丑模样,但看上去文明了很多。 饲养的野鸡已经健康繁育出下一代,野猪也被驯养得很好。 种下的瓜开始结出小瓜,而有些蔬菜已经可以收成。 自己种的菜最是香甜,尽管是用屎尿喂养的,但洗干净了吃,比上辈子吃的大棚种殖的要清香可口得多。 这可是真正的有机种植啊! 尤其用土制的陶器来盛着,更是赏心悦目,别有一番风味。 这两个月里还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 某天,在山里工作的小妖们找到了五个奄奄一息的人,于是带回山洞交由**和老黑处置。 **一看,全都认识,竟是当初那五个被村长点名的家伙。 当即灌水喂食,终于把他们救醒,一问才得知详情。 原来,当日他们五个靠行贿让村长改变主意,把王石推给**众妖,以换取他们五个留下。 然而**走后不久,村里的一块农田的庄稼开始出现异常,无端端的逐渐死去,并且向外扩散蔓延。 全村上下一致认为是这五人的锅,要让他们亲自去向丰收神认罪求情。 他们五个看到一片田一片田的毁掉,也是心虚得紧,于是老实结伴,顺着当日**随意指点的方向前进。 结果理所当然的,在深山密林中迷失了方向。 也亏得被那几个妖怪们找到,不然还没落到野兽之口,就先被活活饿死。 **听完,也是暗暗庆幸不已,真没想到这么凑巧,自己前脚才走,后脚就来了灾。 玛德,难道自己是瘟神不成? 当下,这五人就指天赌誓,发誓要为**他们建好祠堂,并且只字不提回去的事,深怕**他们余怒未消。 王石也在场。 经过这么多日的相处,王石当然知道什么建祠堂不过是个幌子。 他甚至认为,**有经天纬地之才,甚至所图甚大。 只是他心恨这几个排斥自己的罪魁祸首,所以没有道破,让他们继续在惶恐中度日,暗地里还和**一起嘲笑他们愚昧无知,把庄稼生病误认为是天罚。 **对此深表同意,他在听闻这事时也猜测着会不会是病毒性疾病之类导致。 不过,是什么因由这一点也不重要,因为无论是什么自己都一概不会医治。 于是他用"你们村子有对丰收神不诚心敬念的人,只要所有人都对丰收神诚心敬念农田变回恢复如初"的籍口忽悠了这五人。 王石对此,更是叹服**的心智和心机。 而这五人,一听如此,纷纷松了一口气。 既然自己不是罪魁祸首,立即有心回去。 但细细一想,要是庄稼没有变好,而那个对丰收神不敬的家伙没有找出来,那首当其冲被怀疑的还是自己五个人啊!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们最后还是死死气地决定留下。 于是王石的屋子旁多了五间小屋。 他们五人的加入,当即分轻了王石的工作,也不知道是因为有同族在邻不再孤独,还是因为看到他们遭殃大仇得报,王石整个人也容光焕发了很多。 而这五人住下一段时间,发现这里很多物事都要比村里舒坦之后,竟然生起了让家人也搬过来的心思。 最主要的原因,是**提议王石教大家认字,而王石竟然同意了。 王石之所以被排斥被厌恶,除了他的暴脾气,最重要的是因为他把识字的学问敝帚自珍。 现在王石终于肯教大家,要知道识字就能成为学问人,这如何能让他们不心动。 第56章 二话不说把黑又硬的家伙塞进来 不过这五个人最后还是没让家人一起过来。 毕竟这想法太过于离经背道,反传统兼且反人类。 所以这五人决定,自己学会了,回去后再教子侄就好。 而王石,他之所以如此爽快地答应**教大家认字,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 经过这些天的同住,王石知道他们并不是什么丰收神,也明白他们的苦衷,同时,也感觉到这些妖怪并不坏。 而且他们的听教听话,让王石更有如鱼得水的感觉,教学很是畅快淋漓。 还有,那个**,王石最是看不透他,有学识,有能力,有心计,他甚至多次猜测**到底图谋着什么。 现在**竟然提出让自己教妖怪认字,这更让王石联想联翩。 这**的表现,像极了传说中伏羲,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那自己扮演着怎样一个角色? 神农氏? 神农氏将农耕之术教予百姓,自己此时所做之事正是一般无异。 光想想都怦然心动。 不管自己扮演着什么角色,能让妖怪接受教化,并且让他们向善,没有走蚩尤的道路,那自己也是圣人般的存在! 如此难得的机会王石哪里肯放过,当即就准备好教学用具,开始教大家识字。 **也在旁听,原本还想着王石写的是古体的繁体字,自己多少还能看懂。 但见王石摆开架势,写出几个字后,**这才惊呼。 这tm不是甲骨文么!? 没错,殷商时期的文字就是甲骨文,又称契文。 不过这对于**来说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不认识这些字,很多字与脑内知识根本就是两个体系。 所以他听了一会后,也没有再听课。 **和其他妖怪甚至那五个人不同,他们在语言方面是白纸一张,但自己脑内却已经有了一套语言体系,这样光学习会更加艰难。 反正**坚信这就是自己英语没及格过的原因。 不过,他不再听课并不是抗拒这项字体的学习。 这可是华夏古字体,在自己那年代识得的根本没几个。 以前班里有读书法兴趣班的人会写几个篆体就已经够牛逼哄哄,迎来全班仰慕的目光,自己要是学会甲骨文,那不是上天,与太阳肩并肩了? 所以,**打算要用比较原始的方法去认字。 就是将甲骨文写全,再在下面附上自己所认识的简体字,这样强行记住,相当于认字帖。 就算记不住,也能当字典用... 只是这里还没制造出纸。 造纸方面的知识**也向王石解说过,但王石终究不是轩辕鼎,所以这项工艺还在发展之中。 不过,**知道有什么替代品。 那就是动物的皮。 **再次庆幸自己看了《糟糕历史》,里面有讲述到以前的传教士不仅地中海秃头,被维京人当瓜菜那么砍着玩,还有用羊皮纸来制作传教典籍。 而且还有教如何制造墨水! 尽管**记得的成份就只有铜,但幸好有王石在。 王石在**眼中已经近乎于多啦a梦般的存在。 尽管王石自己认为自己更像神农氏。 等王石完成了今天的课,立即让他做了个小木框,把鞣好的皮固定在木框上,然后让他制造墨水。 **对那欧洲中古墨水的制作除了知道有铜之外,其他就一概不知,所以他只能不着边调地对王石解释了很久。 等王石明白这物事的用途后,他犹豫了一下,一咬牙,神秘兮兮从怀中掏出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头,塞进**手中。 "这是啥?" "这是我用来写字的家伙,我叫它做'字石';,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你可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 那模样,跟卖a盘似的。 **这才定眼细看手中到底是什么宝贝。 只见这玩意又黑又硬,放手里一摸就已经连手都黑了,沉甸甸的。 "难道是煤炭?" **心头大喜,这可是好宝贝啊,穿越小说里促进冶炼飞速发展的无上至宝。 立即走到火炉边把那块石头扔进去。 "啊?你在干嘛!"王石慌了,阻止不及,正要责备**。 却见**双眼爆发着狂喜,像是期待着什么。 王石见此,唯有把责备的话吞下肚里,并好奇地望着自己的"字石"在火炉里烧。 却见烧了很久,依然什么都没发生。 "难道我猜错了?" **用树枝把那块石头掏了出来,待它凉了之后,又再拿在手上把玩。 这时候**已经猜出是什么了。 是石墨。 王石始终从旁看着,这可是他的宝贝,深怕**又搞出什么新玩法,立即出言劝道:"这可是我很机缘巧合才找到的宝贝,求求你别弄坏了,好么?" 其实殷商时期已经有了墨汁,只是普及度不高,王石并不知道,所以才会将这能够如此随心所欲写出字的石墨当成稀世珍宝。 "这就宝贝了?不就铅笔芯么,看把你稀罕的,生怕我弄坏一样,我什么笔没见过。" **心中腹诽着,再次打量手中的石墨。 确实是能够写字,只是这菱菱角角的,根本不趁手。 于是他不顾王石刚才的劝导,拿起一把铁刀,从这块石墨上小心的凿下了长长的一小块。 "啊!"王石惊呼一声,看得心痛无比。 宛如被凿下的是自己的血肉一样。 他却不敢阻止,不仅是因为畏惧**在这里的权势,更是因为他感觉到,**根本就是认识这玩意。 所以他唯有咬着手指头,紧张地看着**摆弄。 **凿下长长的一块石墨后,便拿起一块表面稍微粗糙的石头打磨,这石头本来是作为磨刀石用,所以合用得紧。 **怕石墨脆,毕竟以前用铅笔时没少弄断笔芯,所以也就粗粗打磨一下,就在表面裹了一层麻线。 殷商时期的第一支铅笔就这样完成了。 **事不宜迟,当即在皮纸上**凤舞了一把。 这执笔的姿势,这写字的熟练,可把王石看愣了。 **这架势,分明就是识字,而且还是有着不浅的修为。 这是当然,**可是生活在家庭作业出了名多的国家,上学时期里随便挑一个星期,光是写作业写过的字都比王石一辈子写的都要多。 要是再计上上课做的笔记、罚抄等等... 王石不知道这些,但仅仅**这写字的架势气派已经足以让他起了敬畏之心。 王石满怀敬畏地靠前,想要品赏一下**大师的杰作,却见皮纸上空无一物。 动物的皮有脂肪的关系,石墨没能如愿地在上面写出字来,就算撞大运的画到了几笔,随手一抹,就掉色得无影无踪。 "铅笔果然靠不住啊。"这让**很是沮丧。 如果他知道自己刚才无意间在王石面前狠狠装逼了一把,说不定会更加沮丧。 第57章 这怎么就不是字是你不认识而已 制造墨水之事迫在眉睫。 在这个没有电视没有游戏机的时代,**只能靠兴趣来度过枯燥烦闷的时光。 尤其是那鼠狗蛇兔四妖去抱大腿抱到现在都没来找自己,无尽的等待最是难熬。 所以**这次没再依赖多啦a梦...不,是没有依赖王石,而是根据自己的联想进行尝试。 原始的墨水就是用石墨制作的。 **不知道这个,但脑内有这方面的思路方向,捣鼓了半天没捣鼓出名堂,于是抱着试探的心态,学着电视里古装片磨墨的样子,一边磨石墨,一边往里面加水。 石墨粉无论磨得如何细,都是不会溶于水的,所以最后成品稀兮兮的,试验结果失败。 于是**又向其他方向捣鼓了一轮,突然想到,如果让这水变得粘稠呢? 之所以有这想法,是因为**联想起颜料,画画的颜料沾水之前就是很粘稠,放久了更是变得跟塑料似的。 不如加入胶试试吧,但无端端的哪来什么胶,尽管听说过阿胶、皮胶、骨胶是熬制出来的,但**一点自信都没有。 怎么熬,不可能像炖骨头汤那么简单吧。 不过很快,**想到大自然存在这一种天然的胶——树胶。 于是他尝试加入松胶,毕竟满山遍野的天然资源任由**去取用。 好容易找到松树,在树上取了一些新鲜还呈粘稠状的天然松脂,加入石墨粉中后,**终于看到了希望。 如此又调制了比例,**用毛管笔一试,写在那些经过皂角好好清洗一番的皮纸上,总算写到字了。 **不知道蜂胶,不然这墨质量会更好。 "这就是科研的艰辛啊..."**不由得不发出感叹。 以前顺手即来的小东西,不过几块钱的玩意,现在自己亲自动手去制造,才深刻体会到其中的艰辛。 而面前这所谓的笔和墨,和自己那会根本没法比,老是断色,写的也艰难,但这已经是自己所能做到最后的程度了。 要是自己再吹毛求疵点,说不得要捣鼓几个月。 凑合着用就行,自己这文化水平就不是搞科研的料。 看穿越小说里的主角各种火药肥皂热气球信手就能捏来,轮到自己,就是造瓶墨水都累得半死。 归根究底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啊。 **感触片刻,叫来王石,让他写下甲骨文,并要求逐个讲解,好让自己填上简体字。 对于**的要求,王石是很费解。 "你不是会写字么,怎么还要我写,还要讲解?" 无论心中怎么想,出于好奇,王石还是试探着用了一下这些**辛苦制成的不及格品。 当黑色的汁液随着笔尖勾勒成笔画,最后组成字后,王石惊为天人,再次深深被**所折服。 不敢怠慢,当即把自己的所有识得的字全部写下。 **也随着对方的讲解,在下面一一写上简体字。 看到**所写下的字,王石疑惑,又有些阔然开朗。 "难道这是妖怪的文字?" "你才妖怪的文字!你全家都是妖怪的文字!"**心中腹诽,表面上却不解释。 怎么解释,告诉他这是经过几千年演变后的繁体字再经由近代再次革新而成的简体字么?告诉他自己是几千年后的人?告诉他包括你在内在这里随便一个人都是自己的祖宗? 还是算了。 所以**神秘一笑,不置可否。 这是老黑走了过来。 "老二,你写的什么玩意,跟鬼画符似的。" 老黑对简体字作出了如此评价。 "你才是鬼画符!你全家都是鬼画符!"**再次心中腹诽。 以前读书的时候因为字写得丑才没少被老师这样批评,但现在自己这字可是写的中规中矩,被这样说很是打击自信。 对于他来说,甲骨文才更像是鬼画符。 "你别管那么多,反正我就识这种字,你...你就当我是文盲好了。" 反正无法解释,**决定哑巴吃黄连。 终究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老黑耸了耸肩,没再理会,其实他也不识字,只是被抓去朝歌的时候见过认得,而**这些字真的是见所未见。 王石却陷入沉思。 他当然不会将**当成文盲,他亲眼看到**把字写得行云流水,还有那握笔的姿势,非常自然而然,整个过程都表示他精于此道。 而那些字他也看过,虽然认不得,但每个字都很有规有矩,能够清晰看到纹理,显然并不是随手所作。 原本还想着这是妖怪的文字,然而... 老黑作为妖怪认得自己的字,却对**的字是见都没见过... 还有那些小工具,还有面前的笔、墨、纸... 这背后透着深不见底的谜团,王石开始对**的身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一生什么都能琢磨透彻,就不信琢磨不透这妖怪。 而**,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再理会其他,就连辛苦制造出来的笔墨也不理会,拿着手中的甲骨文认字本便去认字。 甲骨文和简体字虽然相隔几千年,但还是有着一定的关联性和逻辑性,所以**很快便在粗略上认住了这些文字,尽管还没到信手拈来的地步,但起码不至于真的将甲骨文但鬼画符那么看。 只是当自己认全这些甲骨文后,脑海中有一副景象挥之不去。 天寒地冷,自己一身狼狈落魄,在一间酒馆里,喝着兑水的酒,和记账的小童聊着"茴字有四种写法",却被不屑地嫌弃... **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寒颤。 得,学之前没想到这,满脑子都是学会后自己如何装逼,学完之后却无端端把自己想成孔乙己。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撸前淫如魔,撸后圣似佛? 算了,这些终究只是胡思乱想,至今为止自己吃的没文化的亏还少么,多学一项技能傍身终究是好的。 尽管鼠狗蛇兔四妖到现在还没消息,但自己终有一日要和姬昌和姜子牙接触,难道到时候真将他们的字当鬼画符看么。 这甲骨文学来终究是有用的。 如此安慰自己一番,**便回去。 饭菜已经准备好,现在条件允许,**也不准妖怪们过上茹毛饮血的生活,并且规矩比王石他们的凡人还严厉,吃饭前必须洗手,碗碟器皿也必须用开水烫过,喝的水也必须先煮沸,而且每天都要烧水洗澡。 不知道妖怪会不会生病,但人、牲畜是会的。 自己本身就文盲得紧,对医学的理解更是停留在"创伤流脓用酒精,能医百病板蓝根"的层面,要是出了事,**根本就没能力去平息。 也不可能指望王石,尽管**把他当多啦a梦,但他终究不是真正的多啦a梦。 最后恐怕只能把患病的他们狠心活埋,甚至烧死,以防止病毒的蔓延。 所以**努力营造一个健康的卫生环境,防范于未然把疾病掐死在源头之上。 这让无论妖怪还是人都不是很适应,但都听话遵从。 谁让自己现在是老二,不满意?好,尽管放马过来!跟老黑单挑去。 第58章 十一路公交车竭诚真挚为你服务 一眨眼,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终于从种田和搞科技的狂热中恢复过来。 眼看着那鼠狗蛇兔四妖离开了将近半年时间,至今却依然全无音信。 "难道,真的遇到什么不测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很抗拒这个想法,然而,自己并没有能力去求证。 "如果有手机电话就好,或者写封信报个平安什么的。" **开始痛恨这个信息闭塞的时代。 所以,每天夜里,当其他妖怪在山洞附近修炼时,**便独自一个,躺在当日老黑带自己散心的山头上,躺望星空。 这样才能平息心头那股烦躁。 今天,老黑终于察觉到**的异常,当他来到山头时,看到**双眼空洞的躺在地上。 星星是死物,依然一眨一眨的,**双眼却是一眨不眨,就像死的一样。 老黑很担心,前些天他就已经感觉出端倪,现在见此,更是深怕**会将自己活活憋坏,当即问道:"老二,你怎么了?" 老黑这一喊,**才如梦初醒般醒转过来。 "是老黑啊,修练完了么?" 老黑却没有回答,来到**跟前一屁股坐下,震得**身子晃了一晃。 "你要是当我是兄弟的,心里有什么不快尽管诉说出来,别憋在心里把自己憋坏。" **不由得挠了挠脑袋:"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么?" 不过经过这么多日的相处,**对老黑已经很是依赖信服,只是找不到一个契机去坦白。 现在见老黑提起,自己也不再矫情,向其坦然了一切。 "老黑,抱歉了,初次见面的时候我骗了你。" "嗯?" "其实这山洞本来就没什么大王,而我,打一开始就是轩辕三妖手下的小妖。" 老黑牛眼瞪大,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身体明显动了一下,想要后退,但很快就镇静下来。 **不禁暗暗佩服老黑的忍耐,也看出老黑对轩辕三妖的惧怕。 "不过你放心,轩辕三妖去了殷商皇宫是真实的事。" 反正《封神演义》是这么演的。 "那你..." "我们造反了。" 老黑牛眼一凝,注意力不仅集中在"造反"上,还有"我们"上。 **便将自己的那段经历告知老黑,只是隐去了自己无限重生的部分,除此之外,哪怕封神之事也毫不隐瞒。 "原来老二你还有这段经历啊。"老黑听完,不禁有些唏嘘。 "是啊。"**也是唏嘘不已:"现在已经将近半年了,我那四位兄弟到现在都没有音讯回报,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是不是遇到什么不测。" 老黑沉吟片刻。 "西伯侯姬昌的话我不清楚,但是,我曾听闻,姜子牙在朝歌为下大夫,朝歌的路我认识..." **听得怦然心动,只听老黑还有下话:"要不我画地图给你去。" **的热情犹如盖头泼了凉水,一下就被浇灭。 "你不带路么?" 老黑摇了摇头。 "能够封神的哦。" 老黑依然摇了摇头。 **此时才明白,老黑对朝歌是有多忌讳。 这很明显都有心理阴影了。 **叹了口气,没有让老黑去画地图。 他不肯带路,**并不认为自己这个路痴能靠一张手工地图就能走到目的地。 而且自己没有修炼成人形,如何在尘世上行走? 况且,自己真用11路车(两条腿)去殷商?也太天方夜谭了吧。 还是继续等那四妖吧。 不过和老黑经过这一番倾诉,自己确实舒畅了很多。 老黑也感觉到这一点,但还是弯腰一顶,把**背在自己背上,有说有笑地回去了。 这时,那些夜色中修炼妖怪也纷纷收功,回到洞中休息,准备迎接明天的工作。 **与老黑道了声别,自个蹑手蹑脚地进入山洞,不敢惊扰熟睡的他们,然后,在自己一直睡觉的地方躺下。 望了望身边鼾声有如雷动的妖怪,**笑了一笑。 自己还有这些兄弟在,有什么好郁闷的?应该乐观点,解决问题的方法永远比难题多。 如此自我一番激励后,朦胧间,**渐渐进入梦乡... ... "张子陵,你是怎么做到的,快告诉我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练功了!" 一声娇叱,**张开眼时,看到一张鼓气泡腮、包含怨怒的俏脸。 "林思梅?"**先是一惊,继而大喜。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头涌动。 如果说穿越至今,有哪个人是**最想见的,也不怕被骂没良心,就是林思梅。 他真的很想念这个自己生前暗恋不已的女子。 "就算发脾气也是这么可爱动人。"**心中想着,再细细一看。 却发现"林思梅"身上穿着一身古装。 再联想起刚才她对自己的称呼,也就是说... 只见自己说道:"师妹你误会了,我与各位师兄弟共同生活,同吃同睡,如何会偷偷练功而不被发现。" "那你怎么解释才第一次学就学会御剑术?" "这..." "师妹,别无理取闹了。"这时,一身古装的"陆启峰"走了过来:"每个人天赋不同,或许师弟天赋异禀,长于御剑之术,也不足为奇,还有,张师弟怎么说也是你师兄,长幼有序,哪怕你是师父的女儿也不能这般胡闹。" "不可能,我是人,他也是人,一样都是两只眼一张嘴,凭什么差距这么大?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姑苏山上发现了什么天材地宝,灵丹妙药,自己一个独吞了!"手执长剑,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麻痹的,这婆娘怎么这般泼辣,和我那可爱的林思梅简直没法比!"**心中腹诽着,见对方来势汹汹,有心逃跑。 然而身体却一动不动。 不仅不动,自己的身体还向着对方敞开双臂。 "师妹,我问心无愧,你不信的话验明就是。" "你他妈是傻叉么?!"**不由得骂起这个自己来。 "林思梅"提剑在手,向自己靠近,当听到自己的话后,更是丝毫没有犹豫,并加快了步伐。 这时,一把声音响起。 "非芸,不得无礼,对同门师兄刀剑相向,成何体统?" 这把声音透着威严,但尾音处,却无端给人一种调皮的感觉。 "林思梅"当即收住了步伐,并慌忙把剑收到身后。 "爹爹..." "嗯?" "师、师父..." "嗯。" 第59章 每个生物种群都有他们特有本性 一个仙风道骨的男子走在自己面前。 自己立即躬身一礼:"师父。" "嗯,很好,这御剑之术才一修习便到如此程度,确实让人惊异。" "师父你也觉得不妥吧,这张...师兄他分明就有猫腻。" "傻娃儿。"男子怜爱地抚摸着"林思梅"的脑袋:"猫腻是有,只是不是后天修炼,也不是服食仙丹灵药,而是天赋而来。" "连你也说这话,明明大家都是人!" "肉身是一样,但魂魄不同。" "难道他魂魄比常人多不成?" "不是数量,而是形状,他三魂七魄天生已成金丹之形,称作丹魂,不仅永远不会受走火入魔之难,修炼法术更是信手拈来,随心所欲,你哪里能比。" "这...哼!什么丹魂,我说应该叫魂(浑)丹(蛋)才对!" "哎哟,不服气了?" "是不服气!依赖天赋,算什么本事!" "好,有骨气,那你就勤加练习,别再嬉闹,争取早日超越他。" "哼!" "林思梅"恨恨地想自己瞪了一眼,手捏剑诀,一会儿,手中铁剑竟凭空飞起。 "这就是御剑术?"**定定地望着那柄空中的铁剑。 不是说这里是姑苏派的么?怎么变成一股子修仙的味道? 只见在"林思梅"的驾驭下,那柄铁剑越飞越快。 "当心!"一声警醒。 **转头望去,看到的是一脸惊恐,向着自己跑来的"陆启峰",再转过视线,看到那柄铁剑剑尖闪动着寒光,向着自己疾驰而来。 但是,**丝毫没有感觉到惧怕,而是微微侧了侧身。 "铛!"的一声,震耳欲聋,**甚至清晰感觉到有火花飞溅。 一股强烈的警戒感觉蔓延全身,让**立即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看到一张满是惊骇的脸,正一脸不以置信地望着自己。 "怎么..."**心中疑问未起,那人已经举起右手,像是拿着什么,然后向自己砸来。 **双目一凝,不及细想,条件反射地抬起右脚,一脚向他踹去。 那人被踹,立即停顿了一下,却没有如**想象的那样被踹开,那右手再次向自己砸来。 **不禁为自己身体的孱弱懊恼不已。 不过,有了这瞬息的停顿,自己趁机一个鲤鱼打滚,远远滚开,躲过了这一击。 又是"铛"的一声,火花四溅,**这才看见,他拿着的是一把铁锄头。 而且他还看到,行凶者竟是那蝗虫妖。 "小蝗你怎么了?你疯了么!"**立即质问。 这时,骚动让其他妖怪醒转过来,纷纷被眼前的景象惊呆。 蝗虫妖小蝗见行凶败露,恶向胆边生,拿着铁锄头不依不饶地向**追去。 **不是傻叉,当然不会像梦中那样傻站着任他砍,可惜身体孱弱打不过他,唯有转身向洞口跑去。 一边跑边高喊:"老黑,老黑快醒醒,小蝗他疯了!" 吵杂声吵醒了更多熟睡的人和妖怪,而**那女孩子般的尖叫声更让那几个男人一阵热血沸腾,纷纷出来英雄救美。 "美女别怕,我来救你!" 王石一马当先冲了出来,但当他看清尖叫声来自**时,立即就是去了兴趣,反退回去找棵树躲了起来,免得无故招惹事端。 其他赶来的人也是如此。 小蝗很快就被闻信赶来的老黑给制服。 场面受到了控制,那些远远躲开的人和妖怪这才敢靠近。 **被追杀了一顿,好不容易才歇好气,缓步来到小蝗跟前。 "小蝗,我自问没有亏待你,你到底发了哪门子疯,愣是追着我来砍?" 小蝗此时已经被麻绳捆成了粽子,大势已去。 见**如此问话,自觉毫无生路,于是直接对**说道:"你是没有亏待我,只是我不服!" "...哈?" 不服?什么不服?水土不服你找保济丸吃去,劈我干什么。 见不仅**,就连老黑和其他小妖都疑惑不解的样子,小蝗唯有重新解释。 "我不服你能当我二哥!" "你说的什么话,**哪里没资格成为老二了!" 老黑忍不住出声反驳。 "原本是有的,但现在我已经修炼成'怪';,而他还只是'精';!" 小蝗此言一出,其他妖怪竟像是被提醒一般,均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有些更微微点头。 "混账!"老黑难得的怒了:"你良心被狗吃了么?你也不想想你现在的修为是谁的功劳,如果不是老二好心给你吃培元丹,还教你修炼方法,你哪来'怪';的修为!" "我们是妖怪,哪有什么良心?!" 这句话,有如平地一声惊雷,老黑被惊呆了,而其他妖怪,先是震惊,继而脸上开始露出诡异的神色。 有一股情绪,在他们的体内蠢蠢欲动。 **心道一声糟糕,他能感觉到,周围全是不怀好意的目光。 老黑呆住了,他说话也没那么有底气。 "但是,再怎么说,你也不应该这样做。" "我不应该怎么做?!" 小蝗一声理直气壮的质问,让老黑反而没了道理,只见他挣扎着站起,脸上满是奸邪。 "我只是在做这妖怪理所当然应该做的事!" 老黑彻底词穷了。 那些凡人,脸上更是露出惊骇的神色,意识到什么的他们想要静静退开,却惊讶地发现自己被妖怪们团团包围,根本没可能在他们眼皮底下悄悄逃离。 "看什么热闹呢,现在要死了。" 他们心中如此自责,只能静静站在原地,静待风云变幻。 **反而变得平静。 "那你原本打算做什么?" "我打算杀死你,再杀死老黑,自己当这里的大王!"小蝗一点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全盘供出自己的计划:"然后,奴役那边的凡人,尤其是王石你!一张臭嘴吱喳个不停,我要割了你的舌头缝住你的臭嘴,把所有最累最脏的活都给你做!还有那个女的,我要她成为我的玩物。"说毕,更伸出舌头。 王石听得胆战心惊,那王麻子家的婆娘更是吓得想要哭出声来,却又不敢,唯有死命捂这自己的嘴,颤颤发抖,只是头晕目眩,无论如何都站不起来,一下瘫坐在地上,两腿之间更是尿意潮涌,只差一点就要尿出来。 "还有,那些王家村的童子童女,我可是受他们朝拜的蝗神,我相信只需要自己一声令下,他们就会乖乖献上,就跟上次一样。"说到这,小蝗更露出狰狞的獠牙:"你知道我为什么首先要杀你么?就是因为你拒收那些童子童女,那可是无上的美味,作为妖怪竟然不吃?我反而要问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第60章 御贱之术讲求人贱合一以意行贱 **望着此时面目扭曲的小蝗,脑海中,还记得之前这小伙子敦厚的模样。 明明是同一只妖怪,只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将两个画面重叠在一起。 转眼望去,其他妖怪也是这般,明明脑海中还记得初次见面时的模样,那种青涩,稚嫩,就像刚上学的孩子一般,而现在... 都同样无法再和当初的画面重叠在一起了,都变得如此陌生。 同样感觉到陌生的,还有老黑。 比起**,老黑和这些妖怪生活的最久,他们的品性自己本应该是最清楚的。 然而,现在不过是有点修为,生活环境有所转变,怎么就连心性都变了样。 老黑不由得想起**当初让自己吃培元丹时说过的话。 "我这不是怕他们消受不了么。" 这本来是**不想培元丹让给他们吃的籍口,但此时,老黑却认为是至理名言。 他们确实消受不了,他们消受不了内心膨胀的欲望,他们被心魔反噬了。 **把在场所有妖怪都环视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王石他们身上。 这些人是无辜的,是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心被牵连进来。 自己得保他们健全 既然所有妖怪的心魔都已经被小蝗的话给挑起,那就让我亲手把这心魔斩断! "好,你说的很好,我决定给你一次堂堂正正杀死我的机会。" "老二,你疯了么?!"老黑失声喊道。 不仅老黑,那些妖怪也一脸愕然地望着**,王石等人更是相顾骇然。 "你说什么?"小蝗一脸难以置信。 只见**向小蝗身后的妖怪招了招手:"你们,解开他身上的绳子,老黑,把锄头还给他。" 被指使的妖怪迟疑着,最后还是为小蝗解开了绳子。 老黑却没有听指使。 **无奈,伸手要夺过他手中的锄头。 老黑死死捏着,并双目炯炯盯着**。 **毫不退让,也盯着老黑。 良久,老黑终于退缩了,叹了口气,移开目光,并松开了手。 "谢谢。"**轻轻道了声些,把锄头抽出,丢还给小蝗。 小蝗呐呐接过,如在梦中。 "你说什么?"他再次问道。 "我给你一次堂堂正正杀死我的机会。"**一字一句地回答。 小蝗望了望老黑。 "没有其他妖怪帮忙,只有我和你?" "没错。" "没有使诈?" "起码我不会趁你睡着的时候下手,而我现在也睡不着。" 小蝗为止语结。 **不知道他有没有脸红,但见他手拿锄头,摆开架势,显然是接受了自己的约战。 自己也收敛心神,默默站在原地。 小蝗心中有一股欲望在蠢蠢欲动,**心中又何妨不是也有一股躁动,不吐不快呢? "啊!" 徒然一声呐喊,小蝗手执锄头冲了过来。 **也不甘人后,手捏剑诀,同样一声呐喊。 "御剑术!" "嗯?"小蝗微微一诧,突觉手中锄头像是受到一股大力拉扯,只一瞬间,就被生生拉扯脱手飞出。 **见锄头在自己的心念之下竟然真的随心所动,信心更足,脑海中,回响起那威严而又略带调皮的声音。 "御剑之术讲求人剑合一,以意行剑,只要意到,剑必会所随。" **心念所动,捏着剑诀的右手向天一指,那柄锄头便随着这一指如箭般冲天窜起。 小蝗目光随着锄头飞到天上,不仅小蝗,在场所有目光都随着锄头冲上九天。 "怎——"这是小蝗最后的遗言。 一颗流星,直直冲向小蝗,将他将要发出疑问生生掐断。 "轰隆!" 流星落地,不仅引发巨响,还掀起了冲天的泥土。 现场当场就下起"泥雨",所有人和妖怪都被"泥雨"盖头盖脑泼得蓬头垢面,胡乱躲闪,好不狼狈。 最狼狈的要数王麻子家的婆娘,因为她好不容易生生憋住的尿意,终究忍不住,随着流星砸下造成的震撼吓得尿得全无残留。 当"泥雨"终于停止时,呈现在所有人和妖怪面前的,是硕大的一个深坑。 深坑的正中间插着一并锄头,而小蝗,已经不见踪影。 不过妖怪们都知道,小蝗这是被打回原形,尸骸不剩。 "在场所有妖怪都给我听着。" **一声呐喊,将所有妖怪吓了一跳,视线都吸引过来。 **眉头紧皱,怒而含威地将所有妖怪都扫视了一圈。 "从今以后,我,和老黑,就是这里的大王,记住,是大王,不是大哥,而王石他们六个,是我们尊贵的客人,都给我收起你们的歪心思,以后这里我和老黑将会说一不二,我们的话就是命令,而王石无论他怎么骂你们,你们都给我忍着!我不管妖怪的本性是什么,也不管妖怪应该怎么样,在这地盘,我和老黑就是天王老子,你们有什么冲动都得全部给我憋回去!有不服的,尽管来找我,只是你要记住,面前这个,将会是你们的下场,知道了没有!" 这一声问出口,那些妖怪全部跪在地上,拼命叩头,那些凡人亦是如此。 "很好。"**对此很满意,尽管有心区分人和妖怪,但此时讲求气可鼓不可泄,所以干脆不理那六个人,又是一声大喝:"都给我滚回去睡觉!" 所有人和妖怪当即停止了叩头,低头垂目地回到各自的休息处,听话程度可谓令行禁止。 望着妖怪们听话的离开,老黑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尽管满腹疑问,尽管对**的修为很是惊讶,但无论如何,事情总算得到了圆满的解决。 所有妖怪刚刚被小蝗挑起的邪念都被**这一下生生掐断,**今天所施展出如此震撼的破坏力,相信他们不敢起丝毫反意。 最后,场上只剩下**和老黑。 "老黑啊。" "哎。" "今晚能和你睡一起么?" "别只今晚了,以后也搬过来睡吧。" "谢谢。" 二妖陷入短暂沉默。 "老黑啊。" "哎。" "可以背我去那个山头上么?" "当然可以,随时都可以。" **只觉身子一轻,老黑已经将自己背起,并一晃一晃地向那山头走去。 原本心情压抑的**,在老黑这一晃一晃之下,脸上渐渐不自觉地露出微笑,笑容越来越深,最后,终于按耐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 同样因为小蝗的话而心情低落的老黑,也被**的心情感染,附和着,一起大笑。 "哈哈哈..." 二妖畅怀的笑声,吓坏了沉睡中的走兽,惊飞了一路上的飞禽,最后传遍整个山头,久久不绝。 第61章 多啦A梦与一休和尚的双剑合璧 老黑背着**很快就攀上了山头。 这下**没有再让老黑背着,而是翻身下来,找个舒坦的地方躺下。 这可是纯天然无污染的草地,不用怕被指责压坏草地,也不用担心有谁的唾沫浓痰。 至于其他动物的大小二便嘛...眼不见为净。 老黑亦是如此,他不仅躺下,还条件反射的在地上滚了几下。 **不以为意,牛嘛,都是这样,尤其特爱在泥潭里打滚,不然怎么每次回来都弄得一身泥泞。 看到老黑这样滑稽,**觉得好笑,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消殆干净。 当老黑终于消停了,二妖便静静躺在草地上,望着星空,谁都没有说话。 蟋蟀开始鸣叫,**不知道什么叫白噪音,但这样的环境真的很舒服,很想睡觉。 不过**并没有让自己睡着,因为他有一个问题必须要思考明白。 老黑也感觉到这点,所以安静地躺着,不敢惊扰**。 "老黑啊。"**终于打破了沉默:"我对兄弟们还算好吧。" "好得没话说。" "那为什么他们还想着杀我。" 老黑早就猜测到**会这么问,心中已有腹案。 所以他没有惊讶,没有犹豫,直接给出了回答。 "因为他们被心中的膨胀冲昏了头脑,以为自己可以取代你,并且认为只要取代你,就能获得更多。" "取代...取而代之..."**慢慢咀嚼这个词。 **知道,项羽曾经说过这话。 没想到之前才学过一遍陈胜吴广,报应就来得这么快。 难道这就是秦二世的诅咒?不对啊,这年代就算他爹***都还没出世。 "对不起..."**向老黑道歉。 让老黑很摸不着头脑:"怎么了?无端端的为什么要道歉。" 怎么了? 因为自己个人喜好,将文明和进步带给了妖怪,却没想到,原本敦厚的妖怪因此催生出了野心。 就像希腊神话的普罗米修斯,盗取火种给人类,让人类成为万物之灵,却也让人类社会开始陷入无休止的纷争中。 但人类和妖怪不同。 无论人类历史上做过何种暴行,总体上人类的本性还是向善的。 但妖怪不同,他们没有礼义廉耻,没有仁义道德,残暴对于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 人类社会,鲁迅先生也要看到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吃人"两个字。 妖怪不用,他们的一生就是"吃人"二字,没有隐藏,没有修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是一个纯掠夺性的种族。 这么一个种族一旦被科技武装了身体而崛起,将会是人类的浩劫。 那自己将会成为千古罪人。 一念及此,**意识到,自己必须中断这里的科技发展。 "明天,让那些人回去吧。"**稍作思量,补充道:"并且把那些工具产品都带走,农田和矿洞都毁了,从明天开始,我们恢复漫山找果子找食物的生活。" "我尊重你的决定。"老黑说得义无反顾。 他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决定,哪怕那片田地是老黑这几个月伺候的心血,但老黑毫无怨言地支持**。 "谢谢你,老黑,如果不是有你在,我都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 真的,自己面对过背叛,但兄弟朋友的背叛,还是第一次。 而且当时的情形,所有兄弟都准备背叛自己趋势。 幸好有老黑在,自己并不孤单。 难怪那些皇帝都叫自己寡人,自己却不希望成为那种人。 "没事,已经过去了。"老黑略作沉吟,说道:"要不,你去朝歌吧。" "嗯?"**一脸懵然。 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牛的脑筋有这么跳脱的么? "老二,你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尤其是今天施展的法术,能够看出你的成就绝对不止至此,你不应该被这里束缚着,放心,这里有我看着,那些培元丹也不要再给他们了,就说已经吃光了,免得他们有点修为就又起什么歪心思。" **有心拒绝,但话到口边,却说不出来。 自己已经等了半年,鼠狗蛇兔他们还是没有丝毫音讯,自己还要漫无目的地等多久。 尤其现在这里已经不再发展科技,连个消遣的事都没有了。 还有那些曾经有心背叛自己的妖怪,自己以后还得对着。 光想想都觉得烦躁。 恐怕老黑就是察觉到这一点上,老黑有足够的忍隐能力,自己却没有。 至于如何去朝歌... 老黑还道**心有牵挂:"你还有几位兄弟,要是他们回来了,我会告知他们一声,相信会和你在朝歌汇合的。" "只是..." "王二哥!王二哥!"一声叫唤响起,王石跑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很是不满。 现在是自己发泄情绪暴露自己软弱的时候,最烦被不相干的人看见。 这人傻愣愣的来打扰,一点都不会读空气! 不过一想明天之后就不会再见到他了,**就是满肚子气,也泄得一干二净。 所以**只是调节了语气,不痛不痒地骂道:"你怎么回事,已经夜深了,还在山里乱窜不怕被狼叼了么。" "我这不是睡不着么,刚刚经过这种事,谁能睡得安稳,于是出来找你们,幸亏你们的说话声够大,不然我这样瞎找真说不定被狼叼了。" "你都听到了?" 只见王石点了点头。 "我明白王二哥你的心思,本来是一件好事,却让那些不识抬举的蠢货生生搞臭,你想停止也是无可厚非的。" 看来他真的听到不少。 **心中犹豫着这时候是不是应该杀人灭口,并在他断气前说上一句"你知道的太多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就跟你明说吧,明天我就会毁掉所有工地,那些工具和成品你们拿回去王家村吧,就说他们的虔诚丰收神受到了,特意赏赐这些工具给他们,相信这样王家村上下不仅不会再对你们有恶意,反而会感恩戴德。" 王石却大摇其头。 "怎么?不想回家么?" "我不想再跟那些蠢货扎堆,我想跟王二哥你混,你不是要去朝歌么?请你一定要带上我!" "谁说要去了,我不去朝歌。" "你不去我也跟着你。" "哎,你跟我干嘛?" **烦了,你是美女就算了,你一个大爷们的老缠着自己图个啥。 "我不是说了么,我不想再跟那些蠢货扎堆了。" 敢情自己把王石当多啦a梦的同时,他也把自己当一休小和尚了。 第62章 老子的刺客信条生涯又要开始了 "不,老二会去朝歌。"老黑肯定道。 "老黑,你就别添乱了。" "不是添乱。"老黑坚定地摇了摇头:"你说过,去找姜子牙和姬昌是为了封神,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错过就不会再有,无论如何你都必须去。" "但..."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封神了,就能从根本上改变这些妖怪。" **如遭当头棒喝。 是啊,怎么自己就没想到呢,自己成为了神,不就能够改变他们的本性么? 旁边的王石一脸懵逼,明明说得好好的,怎么扯别处去了? 当下就问:"封神?什么是封神。" 老黑毫不隐瞒地回答:"就是被封成神仙。" "嗯?!"王石双眼瞪大:"还有这等好事?怎么才会被封?" "只要去朝歌找姜子牙和姬昌就行。" "就这么简单?" 老黑点了点头。 王石更加兴奋了,更起劲的怂恿**。 "王二哥,你这更要去朝歌了,不用担心,以后倒茶递水、烧火找吃、打尖住店、铺床暖被这些粗重活都让我来做,绝对不会让你受累。" "没错,老二,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吧,总比在这暗无天日的好。" **被一人一妖吵得烦了,一声大喝:"我现在这副身体怎么去朝歌!不怕吓着平民?不怕被军队追杀?" 一人一妖立即安静下来。 **终于松了口气,正以为这样就能让他们放弃,却见王石略一沉吟,便有了主意。 "王二哥,我给你弄一件大衣,再弄一个面具,这样遮盖身体,绝对不让人看出破绽,要是有人怀疑,万大事有我给你做遮掩,绝对能隐瞒过去。" 得,还真让王石想出主意来,而且这主意需要他从中协调,对于他来说算是一举两得。 王石终于动摇了,他望了望老黑,再望了望王石。 "大衣的样式必须依照我的要求。" 王石先是一愣,继而,脸上逐渐流露出笑意。 "嗯!" "还有,你还得帮我造一些东西,不!大衣先搁着,先把这东西造好。" "没问题!王二哥你尽管吩咐,就是宫殿我也会造出来。" "我不要你造宫殿,我只需要你给我造一把大铁剑。"**说毕,双眼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看到**像是换了人一样,浑身上下焕发着神采,老黑,终于安心下了。 那个焕发生机,对生活充满追求的**终于回来了。 ... 第二天,**如计划那般,让那五人带着所有器具和产品,以及自己代表丰收神的话带回村子。 那五人经过昨晚那一折腾,整晚都没睡,时刻防备着会不会突然被妖怪袭击。 现在一听对方肯放自己回去,还有礼物,当即叩头拜谢,感恩戴德一番之后,便急忙地把一切收拾好,早饭也不吃就匆匆下山。 王石没有走,淡定地欣赏着那五人匆匆的步伐,用过早饭,便开始按照**的要求锻造大铁剑。 尽管铸铁的工艺自己也是刚刚摸索不久,但王石对于锻造之事依然充满自信。 他自进入工坊后,便没有再理会过其他,全副精力都专注于锻造之上。 如此不眠不休了三天时间,终于,大铁剑如愿被他锻造出来,顺带还有一个做成人脸一样的铁面具。 完成之后,王石强撑着返回自己的小屋,往床上一躺,立即睡得不省人事。 当那柄大铁剑被四只妖怪抬到**面前时,**说不出的满意。 这动漫风格的大铁剑,在现实中看着就跟滑浪板一般无二。 老黑试探着握起,非常沉,自己这么壮健也得两只手才能把他举起,估摸着也有四五百斤。 "你打算用这个干什么?" "我打算这样。" **说着,手捏剑诀,老黑只觉双手一轻,那柄死沉死沉的大剑在**的催动下浮起,缓缓来到**面前。 **吞了唾沫,鼓足勇气,往上一跳。 "嘿!" 双脚落在剑身上。 老黑一见**动作,就已经意识到**想要干什么。 只见落在剑身上的**身子左右摇摆了一下,但很快便稳住了身形,再次催动大剑,那柄载着**的大剑便开始缓缓前行。 "我打算御剑飞去朝歌。"**说着,控制着大剑,绕着老黑飞了两圈,很有炫耀的意思。 老黑点了点头,心中却道:"那你为什么不做艘船呢?那不是更安稳么?还有地方可以坐,又或者做辆车子,这样驾驭着行走也行啊。" 不过这些话他没有说出来。 "或许,他这样做有什么深意吧。" 最后,老黑只能如此认为。 他哪知道**这纯粹是思维被框架了。 尽管当日御的是一把锄头,但这法术在字面上叫御剑术,游戏小说里看到的也是各种帅气得一塌糊涂的御剑飞仙。 如此熏陶之下,**还哪里有脑筋想到其他方面。 经过一日一夜的休息,王石也醒转过来,没有再停歇,粗粗吃了饭,便根据**提供的式样制作大衣。 那是一套跟《刺客信条》风格一模一样的兜帽大衣。 尽管**没有玩通《刺客信条》,但那套大衣给**的印象非常深刻。 具体形容的话,就是一个字:帅! 王石也是心灵手巧,又花了五天时间,不仅把大衣做好,还连手套、皮带、皮靴全都完成,还根据**的提议,弄了一把袖刺。 只是无法自动伸缩这点比较无奈。 这五天时间,**也丝毫没有闲着,日夜不停的练习驾驭大剑飞行,直到现在,**已经很有信心能御剑载着自己和王石一起飞往朝歌。 当这些都完成了,之后要做的,就是把所有工坊、农田、矿洞都毁掉。 这一切都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要让这些妖怪们明白,自己的决心到底到了哪个地步。 自己拥有让你一朝回到解放前的能力! 只是,这些都是王石的心血,尽管王石知道自己不应该伤心,但亲眼看到自己的心血成果被毁于一旦,鼻子还是不自觉地酸楚起来。 还有老黑,那片田地也是他日夜伺弄的心血所在,但现在,被毁成焦土。 老黑很伤感,但他没有阻挠,也丝毫没有后悔。 他说过,自己会支持**的决定。 他说到做到! 第63章 嗨美女上我的剑一起去兜风好么 多日的辛劳成果,毁掉只需要一瞬。 一切都如计划般完成,接下来,便是离别。 老黑走了过来,把一卷皮纸递给**。 "这是去殷商的地图。"老黑声音有些哽咽:"今日一别,将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 "老黑,你真的不去么?" 老黑摇了摇头。 **也不勉强,而是张开双臂,狠狠给了老黑一个拥抱。 只觉一股牛的臭味不断往鼻子里冲,熏得**咳嗽连连。 **强撑着屏住呼吸,不想这么美好的气氛被破坏,这时老黑心有所触,也抱着他,更拍了拍**的背脊。 "咳咳。" **被拍的咳嗽两声,肺里仅存的空气都被拍了出来。 强撑着拥抱了片刻,**终于得以解脱,只是那表情如溺水得以脱困一般。 王石一旁看得心有余悸。 **好不容易把气透匀,开始交待其他琐事。 "老黑,我知道你一直心善得紧,但经历了那晚的事,这些妖怪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妖怪了,正所谓舔过人血的狗会吃人,你以后要压制住他们,就不能再一味老好人,要懂得恩威并施。" "恩威并施?" "不懂么?嗯...那话怎么说来着?算了,就用大白话说吧,大概意思就是,一味的施恩,你会没震慑力,他们会认为你好欺负,一味的施威,你会没公信力,他们会仇恨你,恩惠和威严都要坚固,这样才能让手下臣服,再通俗点说就是,大棒加胡萝卜。" "什么是胡萝卜?" "...喂一口砂糖喂一口屎。" "什么是砂糖?我不喂他们吃屎..." "...打一下皮鞭给一颗糖。" "所以说什么是糖..." **费了老半天唇舌,好不容易终于让老黑明白什么叫恩威并施。 "珍重!" "珍重!" **与老黑道了最后一声别后,便与王石踏上大剑,向朝歌进发。 "珍重,老二..." 望着他们渐飞渐远,最后变成一个几不可见的黑点,老黑心中再次道别,强忍着心中的悲戚,返回洞穴。 还没走开几步,就感觉到身后有什么异响。 老黑转过头,看到**他们折返回来。 老黑当即眉头紧皱,迎了上去:"怎么了,遇到什么意外了么。" "老黑,你这地图根本就没法看!" "嗯?" 老黑接过地图一看。 "没问题啊,你看,你只要顺着个方向,翻过这座山,过了之后的山林,再跨过这条河,然后在顺着这条大路走,经过三个城镇就到了。" **不说话,只有"你他妈在逗我吗"的眼神望着老黑。 这画画的,比三岁小孩画得还不如,老黑不解释都辨认不出这那个表示山那个表示水。 就算解释了,仅靠这么抽象化的描述,怎么可能能够准确到达目的。 然而**的心意一点都没传到老黑那里,老黑也直愣愣地望着**。 **无奈,转过头,开始教训身后的王石。 "王石你抱那么抱得那么紧干嘛。" "我、我害怕..." "之前练习不是好好的么?" "之前没这么高,脚下又没遮没拦的,我心虚得紧..." **彻底没了脾气,真是受够了这两个活宝。 尤其是对王石,甚至已经有了丢下他,自己独自仗剑闯天涯的心思。 可不是么,玩仙剑奇侠传里,人家御剑载的都是妹子,又香又软,自己呢,只有一个像鼻涕虫一样粘着自己的男人,呕心死了。 真是怎么想怎么来气。 王石感觉到**的情绪变化,心中有了歉意。 也是,昨天明明说好自己会帮忙料理**的琐事,现在自己却成了负累。 深怕**会取消了"封神之行",慌忙说道:"王二哥,我知道朝歌的路。" **狐疑了:"真的?" 王石拼命点头。 "好吧。"**将手中无用的地图交还老黑,再次开始朝歌之行。 只是这次飞得很低,别让王石在趁机抱自己抱得那么紧。 要是女的就算了,身后还能有一对软绵绵的玉兔做背垫,而且看到妹子紧张害怕的样子自己只会生起怜香惜玉之心。 但换成一个大老爷们,自己只会生起鸡皮疙瘩。 "喂,地图呢?你不带上地图怎么知道去朝歌的路。"老黑对自己地图的质量依然未知未觉,见他们渐渐飞远,还小跑着追去。 直到眼看着实在追不上了,老黑才放弃地停下来。 "他们会回来的。" 老黑望了望手中的地图,充满信心,便回去了。 转眼间,时至深夜,万籁俱寂。 就在这万物沉睡的时分,**和王石他俩真的回来了。 只是并不是为了地图,而是没有野外露营的准备。 回来的**当先去洞穴,一点都不客气地把洞中的妖怪统统吵醒。 "都起来!你们几个快去生火,准备热水,剩下的,都给我去找食物,手脚都麻利点,注意点,别没找到食物就成了野兽的食物!" 自从那天之后,这些妖怪对**也是越发畏惧,越发恭敬,被这样折腾,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全都听伏使唤。 **身后,王石不住道歉:"王二哥,真的很对不起,都怪我。" 把妖怪都使唤清楚后,**转过身来。 "这不怪你,是我的疏忽。" **真的没不算让王石独背这锅,无论怎么说自己也是未来人,露宿准备这些方面自己就应该想得全面。 还亏自己玩这么多孤岛求生类游戏。 好生安慰了王石一顿后,转过头,看到那几个妖怪还愣在原地,火是生起了,但水呢? "都愣着怎么了,快烧水啊。" 原本正在睡觉的老黑也醒来了,刚到时看到这一幕,当即出言提醒。 "老二,那些器具都已经毁了,已经没有能烧水的东西了。" **一拍脑袋。 得,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没有器具,那些露营用品都制作不了。 算了,先搞掂现在的热水再从长计议。 "快去找大片的树叶,折成碗的形状,外面用泥巴糊着,里面装满水。"吩咐完后,自己在地上找了几块石头扔火里烤。 装满水的树叶碗很快就送到,**用树枝当筷子夹起火里滚烫的石头,扔进碗里。 碗里的水立即"滋哩"的沸腾起来。 **待水平息后,把里面的石头夹出来,换上新的滚烫石头,如此往复,水就变成了沸腾的热水。 玩孤岛求生类游戏学来的知识还是有用的。 **再让妖怪用大片树叶把水扇凉后,就着碗仰起头,"敦敦敦"地喝了起来。 旁边的王石望着,吞了口唾沫,又低下头,沮丧不语。 "可把我渴死了。"**舒畅地打了个饱嗝,然后将手中的碗递给王石:"你也渴了半天了吧。" 王石先是一愣,继而欢喜,最后,脸上满是感激。 重重地点了点头后,王石双手郑重接过**手中的碗,也学着**的样子仰头喝水。 只觉入口清甜无比,有如琼脂玉露。 这时,那些寻找食物的妖怪也纷纷归来,同时带来的还有大量食物。 "这么多,我们也吃不完,大家也一起吃吧。"**说着,当先坐下,拿起两个果子,一个递给王石,另一个递给身旁的妖怪 那些妖怪,原本脸上带着低落,一听**如此说,脸上都浮现出欢喜,而王石和那妖怪更是受宠若惊。 "这就是'恩威并施';啊..." 望着王石和这些妖怪的感动样,老黑只觉茅塞顿开,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第64章 其实啊我的真实身份乃是李逍遥 吃饱喝足,**让妖怪们都会去睡觉,便开始向王石交代接下来的安排。 "我们这次出行实在欠缺考虑,要不这样,先休息一下,至于器具方面..." "不如去王家村筹备吧。" "嗯?这..." 这一点**其实也有想过,只是... 又让大伙装神弄鬼一遍? **立即想起小蝗的身影,他就是那次被朝拜之后开始膨胀得迷失自我的。 不,从妖怪的角度来说,应该是"找回自我"更为贴切。 王石见**支支吾吾一副为难的样子,尽管不知道他担忧什么,但自己也有了想法。 "要不这样,我自己一个去吧,就说我要搬走,相信他们知道这消息会夹道欢迎,什么都满足我,只希望我尽快离开的。" 王石说这话,很是平静,不带有丝毫感情。 哪怕是对那生他养他的村子,也没有感情,没有牵挂。 对方贴心地想好方案,**唯有答应。 "好吧。" "那趁着还有些时间,先列好一个清单吧,再参详一下还有什么缺的。" "好。"**点了点头,然后想起些什么似的失声轻呼。 "王二哥怎么了?" "没笔墨纸。" "原来是这事。"王石神秘一笑,伸手入怀,掏出了当日**制造的笔和墨。 "我偷偷藏起来了,这可是写字的好宝贝,我实在舍不得扔。" **失声一笑。 现在就差纸了。 然后,老黑走了过来。 "老二,你忘了带地图了。"口中说着,老黑郑重地将那副地图交给**。 "谢谢你,对不起。" 无论如何,这都是老黑的好意,因为画得不好就弃了,自己确实很没礼貌。 现在纸也有了,**、王石、老黑,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了出行必须的器具。 有些能取现成的,例如用来烹调吃饭的金属器皿,餐具,雨具,盛水的水囊,盐巴,还有刀具利器。 有些却需要制造的,例如帐篷,睡袋,背囊。 本来**打算弄指南针的,**知道如何不用磁铁仅靠铁针做成指南针。 但王石再次信誓旦旦自己能够精准分辨方向,这才作罢。 毕竟指南针能够一头指南一头指北,但具体哪头指的是南,哪头指的是北嘛... 要是遇到磁山,那就更扑街了。 经过一番商议,终于将清单确定下来。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王石随便吃了早饭,便拿着清单急不可待地向王家村进发。 "你等等我。" 王石好奇转过头,只见**一身装束遮得严严实实,跟了过来。 "王二哥,不是说好你在这等着就行了么。" "你这一来一回的,又是一顿时间,干脆一并去王家村,搞妥就立即出发,而且我昨晚想过,那帐篷和背囊只靠口头上说,恐怕不准确,我得去试试。" **如此遮掩面目,显然是不想被村民认得。 "那你打算以什么身份去?" 这个得先通口风,同条村的大伙基本都相识,对外来人最是容易分辨,**如此模样更是重点警惕对象。 "身份?"**想了想:"就说我是你家远方亲戚,自小在外修仙,现在下山准备带你去拜师学艺。" 如此简短空乏的设定,王石却听得很是热血沸腾。 "这个身份好,实在太帅气了,而且名字也不用改,就用你的本名**。" 明明都已经向着封神的目标出发,王石对这虚构的身份设定依然忍不住瞎激动了一把。 不过这设定半真半假,也切合**此时神秘的形象。 可不是么,一身与时代风格完全不服的装束,面上带着面具神秘感十足,再加上身后背负着一把常人根本无法提起的大剑寒光闪烁。 光外表看,不仅是修仙中人,而且还是师出名门的气派。 所以王石不再担忧**,一并向王家村进发。 进了王家村,王石的出现惹得一顿鸡飞狗走。 "王石回来了!" 不知是谁的一声喊,原本欢乐祥和的王家村就像恶鬼进宅一般。 村长在两个青壮的挽扶下,颤巍巍地在走出来,劈头就问:"你不是被丰收神请去了么,好好的在那里伺候神仙,赚一份福荫不好?" **看到如此明面的驱逐令,心中有些怒。 "好歹也是乡里乡亲的,用不着这样不留情面吧。"**心中想着,转过头望着王石。 只要他表现出一丝不爽,自己立即就出头赏这些家伙一个下马威。 然而王石的表情却相当平静。 "村长爷爷你说的是,只是我远房堂兄来找我,要带我去他的师门一同拜师学艺,丰收神大人也答应了,允许我离去,所以现在特来收拾行装,啊对了,这位就是我的远房堂兄,**。" 说话很平静,不卑不亢,甚至,根本就不带有感情。 **一听王石介绍自己,立即向前一步,心中报复心起,这一步跨得很大,几乎跨到村长面前。 见对方突然靠近,村长吓得立即后退了一步,只见**跨出这一步后就没有再靠近,瓮声瓮气地抱拳行礼。 "蜀山仙剑派弟子**拜见村长。" **认识的门派不多,尽管知道个姑苏派,但感觉这时候应该说个名字稍微长点的才能有气势,于是把《仙剑奇侠传》里的蜀山派也搬出来了。 确实是行礼,但**语气中透着不善,并且居高临下,用掩藏在兜帽之下的面具直愣愣地对着村长,很是有压迫感。 村长当即吞了口唾沫。 "快、快收拾好东西就走。" 村长赶瘟神一样向他们挥了两下手,转身就要走。 "村长爷爷且慢。"王石却叫住了村长,在村长不耐烦的目光下,说道:"我想要一些饯别的礼物,不知道可以不?" "哪有人这么不要脸皮的,伸手跟人要饯别礼物。" "反正大家以后都不会再见了,也算是好聚好散吧。" 村长明显犹豫了一下,沉吟片刻。 "好吧,你说,想要什么。" 于是王石把自己那份清单列了出来。 村长耐着性子听完,点了点头。 "不行。" "玛德,既然否决你点头个什么鬼!"**也有些烦了,如果不是要保持名门子弟的架子,真想一顿粗口浇头喷去。 第65章 所谓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拜神 得到村长的如此回答,王石却没有表现出沮丧,也没有表现出愤怒。 "我的所有家什都卖给你,这样如何?" "你那些破烂能值多少钱?" "你不是觊觎我家里那块玉石很久了么,归你了。" 村长双眼一瞪。 "此话当真?" "当真。" "绝不反悔?" "绝不反悔。" 王石已经说到这份上,村长哪来还质疑,当即挣开那两个青壮,不需要挽扶了,急急忙忙地跑向王石的家。 "村长,你这可是答应了?" "答应了答应了,村里的人全都随便你使唤。" 村长的声音远远传来。 得到村长的确定,王石便望向那两名青壮。 "村长的话你们也听到了吧,快,把全村的人都召集出来帮忙,快点弄好我也好快点离开。" 那两个青壮相互望了一眼,便去召集全村村民。 **见此,心头有些过意不去。 "那是什么玉石?" "只是家父无意中发现的一块稍微有些好看的石头而已,正因为这个原因家父才为我起名为'石';。"王石说得轻描淡写。 "为什么没给你起名做'玉';?" "那是我孪生哥哥,只是还没满月就死了。" "..." **原本向活跃一下气氛,却没想到把话题引向一个低沉面... "之后我的父母也相继过世,全村都说,是因为我的命格不好,把家人都克死了,这才是整条王家村厌恶我的'主要原因,也因为这个缘故,不仅同村,连亲戚都不想养我,幸亏他们还有一点良知,没有趁机霸占我的祖屋和田地。" "...玛德,把话说到这份上我还能怎么接。"**心中腹诽不已。 而王石,就像拉开可话匣子一样,收也收不住。 "为了生存,我八岁开始就靠自己一个人把家里的田地都伺弄好,闲暇时自己还琢磨其他手工,这样才不用去求他们,琢磨到最后,我靠在行商途人的打听了解到的只字片语,逐渐学会了认字写字。" **依然没法接话,八岁,自己八岁的时候还在哪里玩泥巴? "几年之后,所有能琢磨的都被我琢磨透了,他们见我厉害,便开始有求于我,我一开始是拒绝的,在我最艰难的时候他们没有给过一点施舍,凭什么现在说几句好听的话就能让我帮他们。" "那你之前说他们妒忌你的才华..." "因为之后村长也来了,村长的面子我不能不给,但我也不能就这么简单就付出,所以我就在教他们的时候借题发挥,趁机发泄对他们的不满,直到最后,我也开始想通了。" "想通了什么?" "想通了,希望能用我现在的坏脾气,盖过在村民心中我克死全家的事,让他们逐渐忘记这茬,只是..." 王石没有说下去,但**知道,结果不容乐观。 从王石刚进村口就看出来了,鸡飞狗走的有如瘟神进村,仅仅招人厌恶根本不至于这样,显然这克死全家的事迹依然深入民心。 这不是什么光荣事迹,尤其是在这个信奉鬼神的年代,一个人被冠上克死全家的名号,基本与瘟神无异。 也难怪王石当初没有告知。 只是为什么现在又告诉自己呢? **细细一想,有些阔然。 王石是一个很独立自强的人,仅仅为了生存的话,只需要伺弄好那些祖上的田地就能保温饱,但他却把一切眼看到的学问都琢磨透,这不如说是一种反抗。 他的一生就是独自一人在与命运做抗争。 而这么久的抗争之后,王石依然没有得到认同,只有纯粹的利益瓜葛。 直到遇到**。 王石一开始知道**的目的时,因为当时寄人篱下,唯有本着肉随砧板上,于是使出了在村里的那一套。 但是,**表现出的"才智"深深折服了王石,尤其当晚,小蝗扬言要折磨自己,**把他击杀,并后来为他出头说的那一番话,让王石"明白到",**与他之间并不是纯粹的利益瓜葛。 **不由得想起,当日为何王石对自己如此"痴缠"。 现在,王石向自己坦白,自己于情于理都应该说些话应对下,而不是这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屁话。 但是说什么呢? **不想说那些白水一样的客套话,对方如此向自己坦白,自己也得回报,不是么。 但**并不是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根本没有信手拈来就是一顿嘴炮的能力,就算说道理,也只能"借鉴"前人的智慧。 王石这种精神,像极了项羽,我命由我不由天。 就说项羽的故事吧。 "王石,跟你说个故事。" "嗯?" 王石见对方听完自己的遭遇之后,却要说故事,微微有些错愕,但也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那是关于项..."**却没说出来。 尼玛,前些天才差点被"彼可取而代之",稳妥起见还是绕开换个人说吧。 不,俗话说得好,正所谓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拜神,这个有神鬼妖怪的邪门世界,不能说真实事例,得说个虚构的。 说谁呢? 王石这情况,最是应合火影忍者里漩涡鸣人的背景。 都是父母早亡,都是全村人视为祸害,最后,岸本齐史花了十几年时间填完宇智波血案回忆录的坑,同时让他获得了全村人的认同,成为了拯救木叶村、拯救世界的英雄,更成为了七代目火影。 就他吧。 "嗯,有个人叫漩涡..."**又再停住了。 因为**想起,人家鸣人体内封住一只特牛叉的九尾狐,他爹波风水门是四代目火影,他妈漩涡玖辛奈也不是吃素的,一路上还有伊鲁卡、卡卡西、自来也等等等等等人的照顾。 而面前这个王石,眼看差不多二十岁了,他现时为止遇到最牛叉的人恐怕也就自己... 拿这个故事到底是打算让他振奋起来,还是告诉他只有天生牛逼的人才有努力反抗的资本? 这个故事看来也不行,还是换个吧... "克死全家...克星..." **咀嚼着这些词语,忽地双眼一亮。 "天煞孤星!" 王石静静地等待着**的"故事",却见对方几次三番想要出口,最后依然屁都没挤出一个,已经有些质疑**究竟是真的有什么故事,还是纯粹消遣自己。 突见对方双眼一亮,王石当即吓了一跳。 "来,我给你讲个《中华英雄》的故事,或许你能从中读到一些道理。"**脸上戴着面具,但从他的声音的邪魅中不难听出他一脸诡异笑容的表情。 王石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第66章 除了国歌还能没错漏唱完哪首歌 **只无意中在电影频道看过《中华英雄》后就深深喜欢上这部片。 尽管当时00后追捧的是各位小鲜肉,聊的都是时下热播的电影,自己同为00后却喜欢这将近二十年前的电影,显得有些与时代脱节。 不过**早已对于自己与时代的脱节习以为常。 反正自己已经被孤立了,与时代脱节又如何,自己喜欢就好。 而且,同为郑伊健做主角的另一部电影至今也有很多人奉为经典不是么。 只不过不是《中华英雄》,而是《古惑仔》。 而现在,此时此地,这里随便一个人都是自己的祖宗,相对的,自己随便挤出的故事对于他们来说都是超越潮流。 当即,**根据自己的记忆,向王石讲述了名为华英雄的主角如何全家被灭,如何被一个名叫命煞的算命婆忽悠他有着天煞孤星命格,随便是个人和他亲密都会被其命格克死,最后,他的儿子如何与他团聚,自己又如何与仇人无敌决战自由女神之巅的故事。 末了,**还唱起了《中华英雄》的国语版主题曲《天涯海角》。 我命犯天煞孤星,无伴终老,孤独一生。 吹过我的春风都变得沙哑,白雪不飘就溶化。 哪怕雨点打遍茫茫天下,不敢落在我的头发。 我去过的地方就成为天涯,走过的路不开花。 能够排山倒海这一双手,不能留住一片云霞。 天涯海角何处是我家,最远一颗星为我回答。 不管大海怎么大,盖不过我的煞。 天涯海角就是我的家,做不做英雄都有代价。 所谓英雄,来也刹那,去也刹那。 **很庆幸自己因为喜欢这部电影而记熟这首歌,如果有人拿枪顶着自己的脑门,要求一字不错漏的唱完一首歌,错了就当场枪毙,自己除了国歌就只有这首《天涯海角》。 对于这个故事,王石是听得一愣一愣的,要说实话的话,就是根本就没有丝毫感觉。 里面太多属于未来并很有民族历史特性的东西、词语、思维方式和道德观念,王石这个商朝人根本不可能理解,几次三番想要吐槽,只是看在**兴致勃勃的份上忍了下来。 不过当**唱起这首歌时,王石一切的吐槽都消殆了。 如此白话直接的清唱,一样与时代无法应合,但正因为这份直白,让王石简单直白地感会到那份悲寂苍凉。 王石不喜欢这首歌,但喜欢里面的词,比起歌曲,这更像是说话。 故事是虚构的,歌是创作的,但王石却能在歌词中找到自己的影子。 而且有趣的是,只从歌词看,这本应是一首诉说自己神憎鬼厌、天地抛弃,很悲怆的歌曲,但**却唱得激昂热血,宛如战歌。 就像是,对这种命格反而引以为豪? 心思有一些触动被勾起来,王石无法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至少他明白**的心意。 "谢谢你,王二哥。" 尽管王石之前说的那么多,仅仅心有所触,纯粹是想要抒发一下,根本就没有低落消沉,**的这个故事也丝毫触动不起他的波澜。 "别客气,自家兄弟。"**不知道这些,尤自沾沾自喜。 尤其是作为独生子的他,说这句话,心中说不出的暗爽。 这时,那些村民经过那两名青壮的召集也集结完毕,王石打出村长的名头,向他们交代了工作。 这些村民原本对王石是非常反感,但他们再三打听确定真的是村长的指示后,再是无可奈何都也得遵从。 "村长果然是差不多土皇帝的存在啊。"**心中不无感叹。 这时,那个"土皇帝"正好从王石的家中出来,怀中紧紧抱着一块大石头就是不撒手。 看来就是王石口中所说的玉石。 **微微有些失望,还道是这玉石会什么金碧辉煌珠光宝气的宝贝,例如传说中的和氏璧之类的,但这石头看着除了大,除了白,就没有其他特征。 电视里不是说过,好玉石必须晶莹剔透,白中透绿么。 于是**不由得跟王石拍胸口赌誓:"放心,哥将来给你找块更上等的玉石。" 王石心里却想得比**透亮。 将来要是成神了,哪里还在乎这种凡间之物。 这也是他作出如此近乎破釜沉舟行径的依靠。 不过这怎么说也是**的一番好意,所以王石没有拒绝。 牛皮吹完了,**也开始干活。 睡袋、帐篷、背囊需要重新制作,这些只有**见过,尤其是帐篷,**更是只知其然不知起所以然。 在这没有纸笔墨的地方,学艺全靠口耳相传的年代,没法画图纸,只能在脑内用三维空间思维方式去脑补具体。 **没这能耐,幸好有王石在,王石填补了**的不足,有他的协助,这些用具都得到完善制造。 如果仅靠**一张天花乱坠的嘴,造出来的只会是一堆类似彭罗斯三角形一样的玩意。 在全村村民的合力之下,仅仅一个白昼的时间,清单上所有的物品都准备好了,满当当地装了两背囊。 能看出这条村子是有多不待见王石啊,活干完后,便各回各家,废话都不说一句,道别也不说一声,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尤其在此期间,知道那归来的五人在村内被奉为村长之下的二号人物后,更是明白王石在他们心中已经完全丧失了价值。 他们五个不过将王石的认字学问学了肤浅,但已经足以唬住村里的人,再加上从**他们那获得的精良器具,更是膨胀了他们的地位。 **开始有些后悔给他们这些了,要是早知道他们曾经这么欺压王石,绝对是一根毛都不给他们。 不过有早知没乞儿,现在想这些并没有什么作用。 快快搞掂快快离开这里吧,自己怎么都是准备成为神仙的人,不跟这些凡夫俗子一般见识。 **如此想着,将打包好的背囊提了一下。 提不起。 "嗯?这么沉的?"**心中想着,又提了一下。 依然提不起。 **转过头,看到王石牙关紧咬,使出吃奶的力气,却未能动背囊分毫。 他才开始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己如果用法术的话还是能提起的,但王石不会法术。 "王石,要不,挂在剑上吧..." "好。" 于是**驾驭大剑,像晾衣服一样把大剑从两个背囊的背带中穿过。 幸好这剑没被开刃,不然得把背囊的背带割烂。 然后**稳稳爬上大剑剑身上。 "很好,简直完美。"**对此很满意:"上来,出发吧。" 王石没有上来,却是抬头看了看天色。 折腾的一轮,此时已经日落西山,将近傍晚。 "王二哥,要不明天再出发吧。" "这..."**这才留意到天色。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去我家睡一晚,而且说句不好意思的,我有些饿了。" "没事,现在这天色确实不宜出行。"**说着下了大剑。 一落地,便与王石一起向他的家走去,挂着两个大背囊的大剑始终悬浮半空,跟随在后。 如果有人看见这一幕一定会很惊异,可惜大家对王石是避之则吉,而且都忙着准备晚饭,所以二人到了王石的家,都没掀起任何波澜。 第67章 前面的道士请靠边停剑接受检查 进了王石的家门,只见这屋内空间不大,却布置得很整洁。 尽管闲置了几天,刚才又经过村长的一顿扫荡翻寻,但**还是能看出王石是一个很有收拾的人。 起码换成自己的话,这里可以再脏乱上几倍。 王石当即从背囊中掏出一些干粮,加了水煮,粗粗地准备了晚饭。 幸好那村长真的对王石的其他家什视为"破烂",除了拿走那块玉石,其他都没有拿走,这样大伙才能吃上一口热的。 对如此粗陋的事物**丝毫不嫌弃,上辈子还是人的时候奶奶做的素米粉都能百吃不厌,自己现在这妖怪身体的口舌更不挑拣。 美美饱餐一顿,向**招呼了声"我睡客厅吧",也不待王石回应,便在客厅席地而睡。 王石把东西收拾整理好,也回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只是辗转反侧,像烙饼一样,久久未眠。 "这么兴奋?"**心中不由一笑。 也不知道王石是因为明天就要正式开始封神旅程而兴奋,还是家里有朋友留宿而兴奋。 或者两样都是? **不由得想起小学时第一次学校组织去游乐场的情景,前一天也是这么样。 无论如何,自己都得提醒王石别兴奋过头。 于是**喊道:"早点睡吧,可别明天睡过头了。" "哦,知道了。" 见对方回复,**便双眼一闭。 他可是在鼾声如雷的妖怪洞里都能睡得香甜的男人,昏昏沉沉间很快就睡着。 转眼就到了深夜。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美梦中的**被这一声惨叫吓得一下坐起。 "怎么了?" 双眼看到的尽是黑暗,**慌了,摸索着叫道:"王石?王石?" "我...我在这..."王石声音有些怪异,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了句:"我没事,只是发恶梦而已。" "哦,发恶梦。"一听是如此,**也从被黑暗包围的恐惧中缓过来。 这类剧情在电视上看过不少,但现实遇到还是第一次。 "也对,一直以来跟自己睡的就只有奶奶,多和其他人睡就会习惯了...呸,我傻叉么!" **差点没给自己一个打耳光。 "没事了吧?" "嗯...没事了,谢谢你,王二哥。" **打了个哈欠,倒头便睡。 王石又烙了一会儿饼。 "王二哥..." "呼噜..." "王二哥..." "呼噜..." "王二哥!" "怎、怎么了?!"**刚刚睡着,立即被这徒然一声给吓醒。 "..."王石吓醒了**,却不说话了。 好好睡觉突然被吵醒,就是再好脾气也怒了。 **当即蕴含怒气地问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扭扭咧咧还是不是男人?!" "嘤..."王石发出微弱的悲鸣。 **很想一拳打死这只嘤嘤怪,但还是耐着性子等一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紧要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石竟然连屁都没挤出一个。 **终于恼了:"喂,你到底怎么回事,没事我可睡觉了!" "..." "我数三下,你再不说话就给我乖乖睡觉!" "..." "三!" "..." "二!" "..." "一!" "我不想再踩飞剑了。" "嗯?!"**愣住了:"什、什么?我刚才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我不想再踩飞剑了..." "...怎么回事,你跟我说一说。" "我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但自从踩上飞剑才发现,自己怕高..." 王石恐怕是有畏高症。 **并没有因此出言嘲笑王石,毕竟人嘛,总会有惧怕的东西。 其实自己畏惧的东西也不少,只是现在死了几次,畏惧的东西也越来越少。 更何况现在自己还是个没有弱点的男人。 "刚才发得噩梦也是因为这个吧?" "嗯...王二哥,对不起,但我实在是没有你那样的神通,请你理解。" "我理解。" "啊?"王石有些错愕,他已经有心里准备被**叱骂一顿,明眼人都看得出**对御剑旅行的热衷。 没想到**如此通情达理。 **却不这样想,他今天听了王石的身世,如此自强的人,现在竟然有求于自己。 恐怕这是王石他这辈子第一次这样求人了吧,这是把自己当依靠。 谁让自己现在是大哥了呢。 只可惜,王石不是女的,不然的话,如此攻略了一个女强人,让她对自己各种服软,一切要求指令,任何姿势玩法,都听教听话... "经你这么一提,我也想到,这样没戴头盔没绑安全带的在天上飞,确实不合交通安全,但徒步走太慢,这样吧,我想办法去弄辆车子,唉,其实也对,我们终究还没成为神仙,还是脚踏实地的安稳。" "不,车子方面还是我来找吧。" "这个明天再说吧,没有别的事情就快睡觉了,知道没。" "好。" 这下,王石终于睡得踏实。第二天,天一亮,王石就立即起床。 梳洗完毕后,快快就去找村长。 随后醒来的**一察觉到王石的意图,不由得暗骂:"你就认准那贪心的老头了么,就不能换个去折腾?待会准备割得一脖子血。" 果然不出**所料,对于买车之事村长立即表现出了贪婪和市侩。 "你之前那块玉石只能抵那些物品,全村村民辛苦赶工为你造出来,这工钱可不少,再加上材料用具,说来我还亏了。" 说的比吹的好听,**可不信这奸狡的老头会给村民付工钱。 "那,把我的祖屋卖给你,如何?" **惊讶地望向王石。 祖屋,这无论是哪个年代都是贵重物,这里的贵重不仅是金钱,还有感情和寄托。 饿死不吃种粮,冻死不卖祖屋。 可惜这些对于当事人来说是不能以金钱衡量的无价,对于别人来说却是毫无价值的无价。 "你那破房子能值几个钱?"村长当即表露出不屑。 "那...还有我的那些田地。" **的心中满是波澜,自己不清楚,但看电视看不少,只有败家子才会卖田卖地。 "嗯..."这让村长有些心动了,提醒道:"除了车,你们还需要牲口来拉吧,这钱..." "我这里还有一些积蓄,你看够不够。"王石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村长接过望了眼,摇了摇头:"这太少了。" 尽管村长依然不松口,但语气有些放缓,毕竟王石给出如此价码,不能轻易把他放走。 可惜现在出于卖方市场,王石就算知道对方有松动也无计可施。 王石脸上终于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真的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也为之焦急。 去哪里找钱啊。 要是自己懂得淘金就好了。 不经意间,**扫了一眼王石的那块装钱的麻布,差点没叫出声来。 这tm不是贝壳么? 第68章 在商朝随便都能当上福克斯榜首 "你给个准,还要多少才够。"**语气中充满了豪气。 村长见这一直少言寡语、高深莫测的**突然说话,也吓了一跳,而且听他的语气,很像很有财的样子。 当即不敢怠慢,回答道:"得再多一倍。" "啧。" 一声轻哼,从面具里透了出来,不屑之情暴露无遗。 村长不由得心头一窒,就见**问道:"要是王石的祖屋不卖呢,又是怎么个价?" "这..."村长想了想,伸出五只手指。 "五倍!" "好,那要是王石的田地不卖呢?" "啊?"村长难以置信地失声轻呼,瞪大双眼,惊骇地望着**。 那可是自己非常想要的不动资产,现在有这么一个好机会光明正大的得到,怎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只是对方如此开价,自己是接还是不接? 可惜**戴着面具,村长不能看出他到底是真的壕得没边,还是纯粹是消遣自己。 **有些不耐烦了:"快说,怎样一个价。" 村长被这满怀自信的喝问,吓得不敢再存质疑,犹豫着,把另一只手的五只指头也举起。 "十倍?" "一百倍!"村长颤抖着声音反驳。 听到村长这天方夜谭般的报价,王石的眼睛几乎要掉了出来。 事实上,村长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开出这个价码。 但话已出口了,村长也没打算收回,那可是田地,绝对值这个价! "好,成交!" 对于村长的误导和反驳,**不仅没有动怒,还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你可听清楚,是一百倍。"村长怕他听错了自己的报价,又重复了一次。 "知道了,烦不烦,不就一百倍么,给你就是。"**语气轻松得,就像钱是地上捡起来似的。 但事实上,对于**来说,贝壳可不就是在地上捡的么,难道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王石愣在一旁,感觉自己双眼没有焦距,脑子根本就转不过来。 这**哪里还需要去封神啊,如此一掷千金挥金如土,妥妥的就是一个财神。 "好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拿钱了。" "慢着!"村长再次叫住了**:"你、你这是去哪取钱,这该不会是不义之财吧?!" 也难怪村长如此想,**尽管一身怪异,但衣物用料还是能看出他家世财力。 这根本就是麻布衣。 要真这么有钱都穿绸子了,用得着穿这么粗糙的衣服么。 那么原因只有一个,这钱财只能是打家劫舍来的。 **身后那把凶相毕露的大剑更是印证了村长的想法。 **当即就不满了,心中暗骂:"捡个贝壳还能不义之财?你是海龙王不成!" "我蜀山仙剑派乃是名门大派,规模宏大,仅仅十丈高的铜像就有一千多座,一丈高的铜像不计其数,门下弟子随便一个都是豪门子弟,就我身后这柄万年玄冰寒铁大剑都足够把你们整条村买起三次,区区小钱我怎么会放在眼内,我这是回师门取钱。"反正都是吹牛,**决定往死里吹。 可把村长这"乡巴佬"给吓着了。 "你这么有钱?" "废话,没钱怎么修仙,灵丹妙药、武功秘籍、天材地宝,哪一样不费钱的,难道跳崖撞奇遇,上山拣神器,杀猪等掉屠龙宝刀啊。" **说得如此有理有据,不仅村长哑口无言,就连王石差点都被忽悠了。 但王石可是和**刚从一个山洞窝了出来,知道这面具之下是怎样一副贫穷的嘴脸,尤其那把所谓的"万年玄冰寒铁大剑"就是出在自己之手。 王石当即将**拉到一边。 "王二哥,我们哪来这么多钱啊。" "你不是嫌弃他们傻叉么,怎么你都这么犯傻了。" "啊?" "别磨蹭了,快告诉我,哪个方向能去到海。" **仅仅一句话,王石就把其中关节都想通了。 贝壳因为美观、坚固、容易亏待保存等特性而成为货币,再加上这时交通不便,更增加了贝壳的稀缺性。 尤其是内陆。 但**是谁,他没有孙悟空一个筋斗云十万八千里的本事,但会御剑飞行的他现在也有小型航空运输的能力。 说白了就是跑商,现实中有,游戏里更是简单明了。 不过无论是现实还是游戏,都要成本费时间并且只能赚高低差价,**现在这样的跑商,白手暴利和抢银行没区别,却没有抢银行的风险。 应该叫捡银行? 这御剑术真是好用,要是回到上辈子有这能力,给美团京东什么的送快递也不错,起码肯定比蜘蛛侠送披萨要准时。 嗯,先赚钱给自己换台电脑,给屋子换个装修,给奶奶买些保健品,再给林思梅买一大堆"时尚"衣服。 滴滴就免了,摔着了没钱赔,而且认证车辆输入啥,公元前一千年国产牌子的土制大铁剑一柄? 王石在明白**的意图后,当即指了个方向。 **也从胡思乱想中恢复过来,得到了方向,便要出发。 没打算带上王石去,王石也很有自知之明没有自找没趣。 不过王石还是立即将他劝住。 "王二哥且慢,虽然你神通了得,但这其中路程实属不短,而且虽然是捡贝壳,但这数量太大,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还是把背囊也一并拿去吧,我再给你准备些水和粮食,有备无患。" "你说得对。" **一拍脑袋,差点又犯了粗心大意丢三落四的毛病,当即回去王石的家里,用御剑术把背囊驾驭起来。 这用法都已经不能叫御剑术了,根本就是念动力。 不过对于**来说叫什么一点不重要,只要好用就行。 再三确定一切妥当,**当即御剑飞到王石面前,拿了王石准备好的水和干粮,道别一声,在村长惊骇万分的目光下向海边进发。 一身白衣的**在空中御剑飞行,天风吹得衣服飒飒作响,阳光洒在他身上,就像镀上一层薄薄的金子,真是要多仙气有多仙气。 这一幕,被所有村民都看到了,纷纷停止手头上的工作,脸露惊讶呆在原地晃似在梦中,好些村民更是心生畏惧,纳头就拜。 那村长早已震惊得不易自已。 怎么自己这几天老是遇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像一辈子没遇到的一下子都扎堆来拜访一样! 村长颤抖着嘴唇:"这是你亲戚?" "没错,这是我哥们,修仙的。"王石说不出的自豪。 第69章 真想捡钱捡到手软腰酸脖子疼痛 飞往大海的路途确实遥远,**之前已经掌握了御剑飞行的技巧。 此时飞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没有"剑载"音响,没cd、没电台听,也没人陪伴聊天,有的只有一成不变的山和树,还有那永远在前方的天际线。 **便开始感觉到枯燥无聊。 出于冒险心态,也为了尽早结束这段枯燥,于是他壮着胆,尝试逐渐提速。 擦耳的风随着**的提速逐渐响亮,到最后,宛如洪荒猛兽在耳边咆哮。 **不知道自己此时的速度是多少km/h,反正感觉自己正宛如流星一般飞驰。 幸好没像流星那般燃烧。 狂风扑身激撞,下面的景色如箭飞逝。 简直比坐过山车还爽! "原来这就是飚车的感觉啊,速度与激情就是这么回事!" 电影没看过,反正**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肾上腺素在猛飙。 如此速度,**双脚始终稳稳站在剑身上,不仅自己,那些风就如被自己的剑劈开一般,根本没法动摇自己分文。 这更助长了**的勇气,只可惜无论**怎么提速都没有感觉到区别,看来现在的速度已经是极限。 **也渐渐开始感觉到无趣,不过幸好,大海已经就在眼前。 这是**第一次看到海,而且还是居高临下,大海的波澜壮阔都尽收眼底。 **心有感触,不由得高声大喊:"大海啊你都是水,骏马啊你四条腿,美女啊你说你多美,鼻子下面居然长着嘴。" 发完神经,**便降下飞剑。 大海没边没际的一大滩在那里,只要有个方向,要找到很容易。 事实上就算没方向,笔直向前走准会遇到海的,反正地球是圆的,反正地球70%面积是海洋,只是路程远近的区别。 但王家村只有那么一点,找海容易,回去却很难。 还好,这下**有了准备,直愣愣的降下飞剑,在沙滩上深深印上大剑的印子,觉得不保险,把背囊拿下来后干脆把大剑陷下去。 这样回去的时候只要顺着这个方向回去就行。 尽管会有些偏差...但自己实在没办法,总不能凭空弄个gps出来不是? 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如此自我安慰一番,提起精神,开始"捡钱"。 当时王石手头上的贝壳一共有十三枚,一百倍的话就是一千三百枚,确实不是小数目。 而且**装逼心起,忘记去问这些贝壳有没有币值区分,保险起见得拣多些,免得几次来回又是一番折腾。 尽管这片人迹罕至的沙滩贝壳不少,但如此捡了一会,**很快就觉得腰痛颈酸。 "玛德,一直听说赚钱不容易,没想到连捡钱也不容易。" **抱怨着,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贝壳,粗略数了一下,也就三百多。 沙滩上贝壳是很多,但不少是残缺的,而且也不是所有贝壳都可以,只有那种小小贝壳才能做钱。 不然**早拿几个大海螺去一个当一百完事。 又捡了一会,**艰难地直起腰。 "不行,太累人了。"**这豆芽身板终于支撑不住如此高密度的劳作。 幸好他穿越成小妖,要是穿越成农民早饿死了。 捶了捶发酸的腰椎,忽然**灵机一动。 "不知道用御剑术可不可以帮轻一下?" 真的已经彻底将御剑术当念动力使。 **灵机所致,当即四处搜索,看到不远处有一个贝壳露了出来。 这次他没有走近去捡,而是远远望着,手捏剑诀。 "起!" 那枚贝壳应声而起。 "来!" 那枚贝壳才飞到半空,就向自己直直飞来。 **伸手一下抓住。 "这下就轻松多了。"**说不出的自豪。 科技能带来便利,法术又何尝不可? **如此"捡"了到日薄西山,便停下来。 从背囊里拿出打火石,在周边捡了些木头和石头,学着游戏《饥荒》里的样子搭建了一个火堆,借着火光开始搭建帐篷。 这用青铜做支架的帐篷非常厚重,并且无法伸缩的关系很占地方。 帐篷布为了防水,这会儿又没有桐油,只能在麻布上涂满了不明油脂,很是粘手滑手,还非常笨重。 不过**不挑拣,也不嫌弃,三下两下搭好帐篷,然后绕了几圈欣赏一下自己的作品。 "不错,我的手工能力还是很强的嘛。" 自吹自擂一番后,便开始找食物。 正所谓近山吃山,进水吃水,现在难得在海边,当然是吃海产! **没有渔具,但他是谁?用无所不能的"御剑术"! 大剑在做方向标,**扳了条粗壮的树枝,尝试着驾驭一下,自己稳稳站在上面,一点毛病都没有,立即飞到海面上。 可惜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海面上根本没有看到有鱼的踪影。 事实上就算天没暗,海鱼也不会傻愣愣的在水面游荡,又不是电视里的大白鲨。 如此往复找了几遍,眼看着天就要完全黑透,**发脾气地往海面一喝。 "起!" 海水理所当然没有反应,依然自由自在地潮涨潮退。 但站在飞剑上的**突然下堕,差点连人带剑掉海里海喂鱼。 好不容易稳住飞剑,**只吓得一身冷汗。 "咋回事?好好的怎么御剑术就失灵了?难不成...我的御剑术一次只能控制一个?" **想通了其中道理,望着脚下的海,又是一声叹。 "唉,还想着解决晚餐问题,顺便带些回去让王石和老黑尝尝鲜。" 唉叹一声,便折返回到帐篷,翻出干粮,胡乱吃了几口,便拿出睡袋。 这睡袋技术含量就低得多,纯粹就是被子罩起来的一个大兜,只是没有拉链,只能缝上几条布带子自己在里头绑紧。 把火堆用粗大的木头堆得满当,确保它能烧到明天后,**进了帐篷,裹进睡袋里睡觉。 一晚无事,火堆烧着,野兽不敢侵扰。 天一亮,**便自然醒来。 快快吃了早餐,把东西都收拾好,便又开始寻找贝壳。 有了"御剑术"的便利,这次速度也快了很多,时至中午,**就把装贝壳的麻袋装的满满当当。 估摸着有五千多枚。 村长那边只需要一千多枚来打发,但现在自己正准备做长途行进,钱乃是必不可少的必需品。 不是都说没钱寸步难行么,现在钱这么容易得来,不拿多点自己难道是傻叉不成? 现在满兜都是钱,无论走到哪里心都不慌,途中遇到什么不便阻滞,或者缺什么少什么,随便拿出一把贝壳一抛,什么服务没有? 这样想来,三千多枚其实也没多,只可惜麻袋不够大。 第70章 命犯天煞孤星无伴终老孤独一生 村长在得到王石的亲口确认之后,他的最后一丝矜持也放下了。 "哎呀,原来你有这么一个厉害的亲戚,怎么不早告诉我呢。"村长烂橘子一样的面皮皱在一起,生生挤出一副难看的笑脸:"来,你兄弟一时半会还回不来,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要不这样,先吃个饭,喝点酒,说来我两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聊过了,你爹娘和我关系一直很好,可惜他们过逝得早,我又村务繁忙,冷落了你,你可别记在心上。" 唠唠叨叨地说了一大堆,好像想要把这一辈子里没说过的话今天之内说完一样。 王石可不会被这鬼话蒙骗,他知道势利的村长这样凑近乎是想得到好处。 要真有心示好就先把那块玉石还回来! 心里将这村长狠狠鄙视一番,王石口中拒绝:"不了,车子制作需要很多功夫,时间紧迫,我还是先去把车子弄好,待会还要挑牲口,等一切妥当之后再看看有没有这个时间吧。" 冰冰冷冷地拒绝后,王石也不等村长回复,便转身离去。 村长望着王石的背影,只能恨恨咬牙干蹬腿。 "不就有个好亲戚么,牛气什么!"心中骂着,村长向他的背影啐了一口,颤巍巍地回去了。 王石不知道这些,就算知道也不会将这当回事。 自己与这整条村子早就没有感情可言,自从他们把自己当克死家人的凶手看后,也没有再在乎他们怎么看自己。 所以王石直直闯进了木匠的家里,无视木匠一家子惊讶的目光,打着村长的名义,擅自使用他们的器具的材料。 正如村长所说的,**恐怕一时半会回不来,所以王石打算谁都不依靠,自己去做好这辆车子。 尽管工作量大,但自己完全有自信半天时间可以做好。 这不,仅仅半个时辰功夫,王石就已经把车架做好。 王石汗也顾不上擦,推着车架子来到铜匠家旁,照样打着村长的名义就明目张胆地闯进铜匠家里使用他们的工具材料。 说要用半天都太小看王石,从刨木、榫接,到冶铜、镶嵌,从一堆原料到成为一辆能走能动的车字,王石只用了两个时辰就完成。 望着成品,王石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满意。 毕竟这只能算正常水准。 王石抬头看了看天,真的天色不早了,于是他把车子推回家中,自己随便吃了些东西,便倒头睡觉,浑然把对村长的承诺抛诸脑后。 村长也知道王石那纯粹是推托之词,所以也没有傻愣愣的等,在自己家里一如以往吃香喝辣。 整条村子也一如往常,村民们吃过晚饭,也纷纷歇息。 "啊!" 一声惨叫,把睡梦中的王石吓醒。 他一下坐起,窗外漆黑一片,月上中天,显然已是夜深。 "难道是谁发恶梦了?"**不由得想起昨晚自己的情景。 然而,又是惨叫声起。 "土匪来了!" 王石立即警惕起来,站起身,透过窗外,看到村里火把点点。 "怎么了?"王石心头大骇,凝神细看。 只见外面吵吵嚷嚷,火把之下,映出的人脸全没见过。 果然是土匪来了!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王石很艰难才强自镇静下来。 "得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王石立即四处张望。 放眼望去,也只有床底能住藏人。 只能藏这里了。 王石不敢怠慢,立即缩进床下。 才刚躲进去,就听"砰"的一声,显然,是自家的门被破开了。 紧随着的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翻箱倒柜的声音。 "老大,屋里什么也没有。" "都清楚了吗?可别让人藏起来了。" 王石心脏几乎要从嗓门跳出来,额头有丝丝汗水渗出。 "都找过了,没有发现!" "好。" 王石听此,终于安下心来。 "这辆车子不错,还有包袱,一并拿了。" "是!哇,这包袱好沉,看来里面有不少宝贝。" "啊?!"王石差点喊了出来。 那可是自己和**出行的准备! 但又随着一声惨叫,王石把自己心头的冲动强压下来。 自己势单力薄,如何是这土匪群的对手,去了也是白送。 东西没了可以再做,只要人活着就好。 只是... "啊!" 这次是女人的惨叫声,伴随的还有一声稚嫩的呼喊。 "娘亲!" 王石浑身战栗起来。 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来土匪。 要是王二哥在就好了,王二哥神通了得,定能赶走这些土匪,只是这么凑巧偏偏王二哥不在的时候来。 难道...自己真的是克星? 想到这,王石心头一窒,几乎透不过气来,脑海中,想起那首《天涯海角》的歌词。 还有**说过的那个故事。 故事中的主人公全家几乎死绝。 而现在,这里恐怕将会上演一样的剧情。 难道,自己就是那天煞孤星? "啊!求求你,放过我,啊!" 又是一声惨叫,如擂鼓一样敲打着王石的心脏,王石甚至能够感觉到浓烈的血腥味在自己鼻底弥漫。 难道他们真的打算屠村? 难道真的是因为我的命格的关系么? 这么久以来,王石从来都不相信自己是克死家人的凶手,但现在残忍的事就发生在自己身边,再加上从**那听到的故事,他更产生了一种想法。 就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才把全村都连累了! 全村都要被自己的命格克死了!就像那个《中华英雄》的故事一样! 王石只觉宛如有一道惊雷劈中自己的脑门。 王石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就在这时,那首《天涯海角》又在王石脑中响起。 宛如战歌。 "拼了!" 王石脑门一热,一咬牙,双眼暴瞪,爬出床底。 得找件武器! 王石凭着记忆,一下就摸到了自己藏着的一把柴刀。 悄悄摸出门,警惕地四处张望,发现周边没有土匪的身影。 看来是搜刮完了,所以干脆不留下把岗。 本来已经准备好应对一场大战王石,当即松了口气。 再三确定真的没有站哨后,王石试探着走出家门,看到对面一个女人躺在地上,她的孩子正在一边推搡母亲一边哭泣。 王石跑了过去,探了下鼻息,没有死,再看了看伤口,并不深,看来只是痛晕过去而已。 王石摸回自己的屋子,找到止血药,回来给妇人上好。 "孩子,其他人呢?" 小孩哭泣道:"都被土匪抓起,押到村口了。" 王石心头一窒,急问:"是准备要杀光么?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小孩却摇了摇头:"只抓了大人。" "嗯?" 只见孩子抽噎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道:"他们说,他们只是求财,不是求命,没想过要杀人,抓住大人是怕他们脑子转不过做傻事,只要听话就绝不杀人。" "那你娘亲..." "呜...他们看上了我娘,我娘抵抗,所以才被砍,呜..." 王石已经明白,只觉得心头一松,长长吐了口气。 刚才积攒的勇气,随着这一吐气,也倾泻殆尽。 看来他们并没打算屠村,只要他们不是要屠村就好。 想来也对,对方是土匪,以抢掠为生,杀光下次就没得抢了。 这才是土匪一贯作为,是**的故事让自己想歪了,以为因为自己的关系导致他们屠杀全村,才头脑发热差点做了傻事。 一念及此,王石便想退回去。 可惜... "嘿,小子,去哪呢?" 随着这一声"问候",王石转过头时,看到的,是迎面而来的一个砂锅大的拳头,紧接着,王石看到了漫天星斗,比天上的星星都要璀璨。 第71章 单挑群殴随你挑反正结果都一样 软泥一样的王石被拖到土匪头子面前。 王石眨巴着肿痛模糊的眼睛,好不容才看清周围,发现四周都是手执火把武器的土匪,周围被这些火把照得亮堂,而他们身下,跪满一大片人。 那土匪将王石往地一掼。 "老大,发现了这个漏的,还有,这崽还拿着武器,看来是准备对你不利。"说罢,更将那柄柴刀递给土匪头子。 土匪头子接过柴刀,双眼一亮。 本来金属刀就已经是稀罕物,这刀更是寒光逼人,做工不凡。 "好小子,有这利器,看来你出身不凡,难道你是个武人?" 王石哪是什么武人啊,立即出言分辩。 "大王误会了,我不是什么武人,也不是要对大王不利,请大王明察。" 押送王石的土匪立即就不满了:"那你是说我冤枉你不成?" "不不不!你只是护主心切,产生了误会,一场误会而已。" 刚强的王石,在强权面前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谦卑。 在强者面前,弱者只能选择死亡或顺从,强者的些微留情,对于弱者来说都是莫大的恩典。 对神如此,对妖如此,对人也是如此。 王石的表现很窝囊,却也是无可奈何。 有一个比他更窝囊。 "大王,小的已经将所有年轻貌美的女孩都挑出来了,还有一应财物都打包装车,请大王过目。"村长老头一边说着,一边向土匪头子凑近乎。 而他身后,跟着十来个哭哭啼啼的女子,再之后,是一些装着各式物品的板车以及牲口。 此时的村长连拐杖都没拄,腰不酸腿不疼,一下子仿佛年轻了好几十岁。 土匪头子点了点头,然后手握青铜刀,指着王石。 "老头,这人你认识么?" 村长转过头,瞪大双眼辨认。 "认识啊。" "这人是你们村的么?" 村长愣住了,心道:"莫不是这王石闯了什么大祸?" 有心想要否定,却见土匪头子虎目一瞪,立即软了下来。 "是我们的村的。" "这人是武人么?" "这家伙哪里是什么武人啊。"村长条件反射地说着,忽然微微一顿。 土匪头子察觉到村长的异样,立即喝问:"怎么了,快说!" 村长被这一吓,更不敢隐瞒,当即像倒豆子一样把所有都倒了出来。 "他不是,但他有个亲戚是修仙的,能够在天上飞,是我亲眼所见,其他村民也看到。" 那些土匪闻言,纷纷转头,果然,看到不少村民都点头应和。 土匪们相顾骇然。 其中一名土匪凑到土匪头子跟前,颤声道:"老大,怕是碰到硬茬子了,如何收场是好。" 村长见土匪们如此反应,只觉心花怒放,此时听到这话,对方分明就有了怯意,更是欢喜,当即补充道:"他亲戚可厉害了,身上背着一把万年寒冰玄铁剑,足有人那么高,还有他的门派叫蜀山仙剑派,反正都是厉害的人物,这亲戚就是特意来找王石去拜师学艺的,说来这王石也算半只脚跨进了蜀山仙剑派呢。" 那些土匪更是听得一惊一乍,慌了。 "大哥,如何是好?" "有什么如何是好,不干都干了,全杀了呗。"土匪头子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一句后,将手中青铜刀子相旁一砍,当即砍了一个村民的头颅。 "好刀,好刀。" 原本还待再添油加醋说些什么的村长表情定格住了,而当那名村民的鲜血喷涌到他的身上时,他的双脚颤抖,裤裆都湿了。 如此愣了片刻,他双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断叩头。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你可是说好的,求财不求命。" 那些村民也哭喊起来,纷纷求饶。 "那是刚才,谁知道你们还有这么号人物,不斩草除根难道给自己留后患不成么?" 村长无言以对,突然转过身,恨恨地望着王石。 "你这天杀的,全村人都被你害死了!你这克死爹娘的狗东西,怎么你就不去死!" 其他村民也纷纷加入村长的讨伐之中,对王石各种咒骂。 王石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大家真的因为自己而死了,看来自己真是那天煞孤星。 那些原本还面露慌张的土匪,此时纷纷眉开眼笑。 活这么久,当了这么多年土匪,什么残忍都见过了,这么喜感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 土匪头子也笑得开怀,向众土匪点了点头。 "动手!" "且慢!" 原本准备动手的土匪们纷纷停住了动作。 只见王石一声暴喝后,长跪在地。 "大王,只杀我一人,可好?" "哦?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起码这条村子还能继续为你产钱粮女人,而且,我保证,他们不会将我的死泄露给我的那位亲戚。" 土匪头子有些心动了。 他们也是翻寻了很久才找到这里有村庄可以劫掠,一下就屠村确实得不偿失。 只是... "你们真的保证不会泄漏出去?"这话是对村民说的。 村民们拼命点头,村长更一下来了精神。 "大王放心,如果有谁有这个心思,不用大王动手,小的立即就让他生死两难!" "你记住你这句话!"土匪头子恐吓了两句后,转过头,望向王石。 "你真的愿意替他们死?" 王石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垂目跪在那里,点了点头。 "很好,我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土匪头子说着,夺过身边一名土匪手中的武器,扔到王石身边。 王石一愣,抬起头,不解地望着土匪头子。 "来,和我打一场,让我看看半只脚跨进蜀山什么派的人是怎样的本事,要是你赢了,我放你一命!" "真的?" "当然是真的。" 王石心中有了希望,伸手捡起那把武器。 是一条木棍。 看到不过是条木棍,王石心头不由一窒。 但此时此刻,已经不能在嫌弃太多,求生的欲望让他站了起来。 "那我来了。" "来啊。" 王石双手紧握木棒,高举过头,向土匪头子冲去。 "喝啊!" "你他妈还真敢啊!" 旁边一名土匪怒喝着,冲过来,对王石的下盘踢起一脚,把王石狠狠绊倒。 王石立即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土匪头子指着地上的王石哈哈大笑,其他土匪也笑得欢腾。 王石嘴唇都摔破了,面对周围的嘲讽,颤声质问:"你说过,和你打一场的。" "是没错啊,但我没说其他人不能帮忙啊。" "你——"之后的话,被土匪头子对准脊梁的一踩给踩断了。 "你什么你,难道你觉得这样死还不够体面么?"土匪头子说着跟想周围的土匪挤眉弄眼,惹得他们哄堂大笑。 "哈哈哈..." 笑声中,土匪头子将青铜刀高举过头。 刀刃折射着月光的光辉,让王石几乎睁不开眼。 "快上路吧!" 一个黑影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嗯?!" 土匪头子闷哼一声,众人只见土匪头子被那黑影撞开直直飞出。 "老大?!" 惊呼声中,所有土匪都涌去接住土匪头子,然而撞击力太大,赶来帮忙的土匪都受力不住被撞开跌倒。 好不容易缓下来,那土匪头子只觉头晕转向,摔得七荤八素,久久难以清醒。 "是谁?!是谁这么大胆,不想活了么?!"哪怕站的力气都没有,胸口痛得要死,但那土匪头子依然强撑着喝骂。 却没有人回答,包括土匪,都像呆住了一样。 "怎么了?"土匪头子使劲眨巴眼睛,终于不再头晕了,凝神望去,才发现撞自己的竟然是... 一头牛? 土匪头子当即对村长劈头怒骂:"你怎么回事,连自家的牛都看不好!" "我可不是他们家的牛!" 话是从那头牛的口中传出来的。 土匪头子大惊失色。 不仅土匪头子,在场所有人都流露出惊骇。 只见那头牛缓缓站起,身形逐渐变大,最后,就像一座大山一样站在大家面前。 好些村民已经认出来,纷纷失声惊呼。 "丰、丰收神?" "我也不是什么丰收神!" "啊?" "我是王石他大哥!"语气凝重,不容质疑。 第72章 我本无心装逼你为何愣是要作死 一滴泪水,划过王石的脸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这片尘土,透过了这滴泪水,散射成晶莹的光芒。 泪水渐渐充盈眼眶,最后淌出两行热泪。 望着面前伟岸的背影,王石双唇颤抖,犹豫一下,终于一咬牙,向背影大喊。 "哥!" "哎!"老黑想到都没就应答了,就像这是理所当然的是一样。 王石的眼泪更加收不住了,连鼻涕都流了出来。 "哥!!!" "放心吧,万大事有大哥我罩着。"老黑说着,转过头,一双牛眼狠狠瞪着土匪头子,发出了异兽般的怒吼。 "竟敢欺负我弟弟,活不耐烦了?!" 这声怒吼,吓得所有土匪双脚疲软,握着武器的手不住发抖,随时准备着丢弃武器逃跑一般。 这一声怒吼,也让五个人捶首顿足。 这五人就是当初被赶出村外给"丰收神"道歉的五位匠人。 他们当然知道老黑和王石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看到老黑如此护短,心里羡慕得不行。 早知道有这种好处,自己说什么都不那么早回去。 那土匪头子也是骇然失色。 不过他惊骇的不是老黑这牛妖,而是大伙都慌了心志。 再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必须重整大家的心志,团结一致,才能有反抗的机会。 "兄弟们别慌!"土匪头子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大喝道:"这不过是头牛妖而是,兄弟们不要怕,并肩上,只要同心协力,定能干掉他的!" "但是大哥..." "兄弟们都给我听着!若想活下去,就给我撑着!"土匪头子这一声大喝,撼动了所有土匪的心。 没错,他们杀人放火,他们奸淫掳掠,为的是什么? 就是为了活着! 这是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弱肉强食的世界!为了生存,他们才聚集在一起,走上强大而又残忍的道路! 土匪头子的话提醒了他们奋起的目标,他们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只等一声令下便发起冲锋。 土匪头子也没有让他们等太久。 "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土匪们肩并肩,向着老黑没命冲去,尽管脚步不一,但气势一致。 这下老黑慌了。 原本在山上的他见王石离开后,不一会**也跟了过去,自己放心不下,于是也悄悄下山,变回水牛藏在村里。 恰逢土匪进村的一幕,于是隐忍在牲口堆里不现身,没想到见到王石将要葬身人手,这才暴露救下王石。 原本想着对方看到自己妖怪姿态,便会退缩逃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们会不退反攻。 老黑尽管嘴上说得凶狠,却没有杀人的心思,以他现在的修为要收拾这些卓卓有余,此时却是左支右突,好不狼狈。 土匪们见此,更是助长了气焰,攻势越加猛烈。 恰在这时,一名土匪把手中的火把在老黑面前一扬。 "啊!"老黑立即表现出惊吓。 "这牛妖怕火!这牛妖怕火!"发现这秘密的土匪当即哇哇大叫,其他土匪见此,哪里还犹豫,当即纷纷举起手中的火把在老黑面前挥舞。 老黑瞬间没了战意,被火把包围,避无可避的他唯有蜷缩起身子。 土匪没见此更加不放过,纷纷用手中的武器往老黑的身上招呼,幸好老黑皮厚,这才没有皮开肉绽。 一条绳圈套在他的牛角上,数名土匪用力一扯,老黑立即被扯得摔倒在地。 又抛出了几条绳圈,将老黑套得四平八叉。 "老黑!"王石惊呼一声,想要施救,然而走了没几步就被正忙着扯绳子的土匪一脚踹开。 "妈的碍手碍脚,等我收拾完这牛妖再收拾你!"那土匪向王石啐了一口,又再继续跟老黑角力。 终于,在众土匪的齐心协力之下,老黑彻底被制服,紧紧捆着贴在地面动都不能动。 土匪头子在两名土匪的挽扶下来到老黑面前。 一下挣开两名土匪的挽扶,土匪头子揉着还在发痛的胸口,一脚踩在老黑的牛头上。 "哟,刚才不是挺牛的吗?现在呢,再牛一次给我看啊,嗬?!"重重一脚,踹了老黑的天灵。 老黑立即闷哼一声。 土匪头子觉得还不解气,对着老黑的牛鼻子狠狠踢了几脚,又对着牛眼睛狠狠再踹几脚。 "你牛啊!你再牛啊!你不是很牛的吗?!你倒是牛给我看看啊!" 老黑立即鼻孔、眼眶鲜血长流。 "啊!"王石怒喝着,拿起那条木棒向土匪头子冲去 "去你的!"再一次被其他土匪给踹开。 土匪头子看小丑一样看着王石被踹开后,轻笑一声。 "拿刀来。" 立即有一个土匪向他递上那把,被老黑撞开时掉落地上的青铜柴刀。 土匪头子接过刀子,在老黑身上比划。 "兄弟们,这牛妖怎么处理好。"土匪头子一边比划,一边说道:"这牛角和牛鞭呢,我自己留着,牛角用来做酒杯,牛鞭用来补身子,你们不要跟我抢了。" 一众土匪立即发出心知肚明的大笑。 胜利让他们适才的恐惧一扫而空。 土匪头子也笑了几声。 "至于其他嘛,别的先不说,兄弟们折腾一宿,也饿了吧,先卸下一条牛腿给大家打打牙祭,大家觉得如何。" "就听你的。" "嗯。"土匪头子点了点头,忽然双目一凝。 这声音是哪位兄弟的,怎么口音这么生? 突觉右侧有黑影闪过,土匪头子后知后觉地转过头,猛地发现,自己右边空空如也。 整条右手都没了。 钻心的剧痛散布全身,土匪头子这才失声惨叫。 "啊————!" 惨叫声近乎变形,凄厉尖锐得几乎要撕裂喉咙一样,人已经站不住,"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啊——!啊——!你们、你们都站着干什么?快、快来救我!"脸容已经痛得扭曲的土匪头子向四处求助,然而,看到的都是土匪脸露恐惧不敢靠近。 土匪头子心头大骇。 到底是什么让兄弟们如此畏惧。 继续四处张望,很快就看到了自己那条被卸下的右臂,只见断口参差不齐,并不是被利器所伤。 "不用找了,我在这里。" 那把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土匪头子转头望去,只见一个人影站在自己身侧,浑身被衣服罩得严严实实,面具遮掩着面目,一只手扛着一把硕大的剑,足有人那么大,剑身在阳光下寒光闪烁。 光这幅行头,已经足以神鬼退避,妖邪莫近。 土匪头子及时骇得面无人色。 "你、你..." "你什么你,胆子不小嘛,竟敢欺负我大哥小弟。"**歪着脑袋,饶有兴味地问道:"我几辈子加起来的朋友不超过两个巴掌,谁欺负他们谁就是我的生死大敌!手段还这么残忍,说说看,你想怎么个死法?" 第73章 对过去自己的厌恶能转化为残酷 "啊!" 一个土匪终于精神崩溃了,失声叫着转身逃跑。 **悠哉游哉地望着他逃跑,然后将扛着的大剑向上一抛。 硕大的剑就像在他手里就像根稻草一样。 众人只见那柄大剑被抛上半空,然后定住,剑尖像锁定了那名土匪一样紧紧指着对方,紧接着"嗦"的一声,当大家再次看到那柄大剑时,已经稳稳插在地上。 同时插着的,还有那已经被拦腰一分为二的土匪。 "救我..."一时之间还没断气的土匪,犹在向前爬行,就像只要爬到那里,就能得救一样。 那柄大剑像是被鬼魂控制一样,缓缓抽起,同时抽起的还有那名土匪的残肢内脏。 完全抽离地面后,没有再向那苟延残喘的土匪继续攻击,而是飞回**的身边。 **随意握起剑柄,再次把剑扛在肩头。 "你们也别只顾住愣着,都说说,你们想怎么个死法。" **用"今天吃什么"一样的语气说毕,扫视了在场所有人。 "噗通!"一声跌倒的声音。 "噗通!""噗通!""噗通!"... 跌倒声此起彼伏,那些土匪纷纷瘫软倒地,有好些已经失禁了。 "哟,刚才欺负弱者的时候那股子底气哪里去了,要是现在还硬气我还将你们当人看,现在..."**收回了目光,往下身下的土匪头子。 "我只能将你们当垃圾来看了。" **最恨欺凌弱者之辈! 自己初中几年就是饱受欺凌中度过。 不就是有点儿力量么?有什么好了不起的! "你知道我那儿是怎样处理垃圾的?" 土匪头子浑身颤抖着,摇了摇头。 "求求你放过我——"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垃圾回收之前要先切割好,别造成空间浪费!" **一声怒喝,将手中的大剑对着土匪头子的左臂砍去。 "啊——!" 又一声惨烈扭曲的叫喊,土匪头子的左臂也被卸了下来。 尤其是**这把大剑没有开封,剑刃浑圆光滑,与其说是"砍"不如说是"砸"更贴切。 这样造成的痛苦更是难以想象。 **对这惨叫充耳不闻,因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 第一次或许会心软,而且当时仅仅是为了自己报仇。 现在,面前这些人做得太过了! 所以**无视土匪头子的凄惨,重又举起大剑,对准他的左脚又砸了下去。 "咔——咔——"土匪头子口中发出的声音已经不似人声。 **依然不理不顾,再次举起大剑,砸向右腿。 无论村民、土匪,还是王石、老黑,都被**此时表现出残酷给震慑住了,心底不住冒着寒意。 那些土匪更是亡魂大冒,好些已经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好了,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当四肢都被卸下来后,**好整以暇地转过身,倒提着大剑,剑尖对准土匪头子的颈脖。 自己已经吃过一次亏,不会再吃一次! "求、求、咔..." 土匪头子由自哀求,回答他的,是**提剑的右手缓缓松开。 "嚓!" 剑尖精准地铡断了土匪头子的颈脖,土匪头子脸上保持着惊恐的表情,死得不能再死。 然后,**转过身来。 "所有王家村的村民给我听着。" "嗯?!"没想到对方会叫自己,村民们大感惊讶。 "现在有两条路给你们选择,一,拿起武器,把这些土匪杀了,二,不杀土匪,然后被我杀死!" 你们可以不强,但不能软弱! **将对以前软弱的自己的厌恶劲儿都发泄在这些村民身上。 那些村民闻言,相互望了望,谁都没有动手。 只见**不紧不慢地举起右手。 "我数三声,三!" "啊?!" 村民们彻底慌了。 "二!" "啊!" 终于,有个村民突然大喊一声,一把捡起旁边土匪丢落的武器,闭起双眼,对准那土匪的脑袋狠狠砸下去。 "砰!"那土匪应声倒地。 "哈啊...哈啊..."那名村民粗喘这大气,周围的村民愣愣地望着他。 "还没死。"**的声音悠悠响起。 "啊?"那名村民一脸不以置信地望着**,但见他高举的右手,最后一根伸着的指头已经正在弯曲。 那名村民哪里还胡思乱想其他,高举手中武器对准那个倒地的土匪的脑袋死命砸下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 当那村民彻底力乏的时候,那土匪的脑袋已经变成了摔破的果酱瓶子一样。 "好,你不用死了。"**的声音再次悠悠响起,并逐渐弯下最后一根指头。 剩下的村民慌了,已经有人带头了,还犹豫什么,纷纷拿起武器,向着土匪身上没命打去。 当即哀鸿遍野,惨叫连连。 "兄弟们,别傻着挨揍,快反击!"有个土匪不甘受死,想要奋起反抗,然而这话刚说完,就觉天上一暗,然后,自己被一柄大剑生生铡成两半。 "反击?"**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轻笑一声,继而大喝:"你们现在只有受死的权利!" 看到那名土匪身体被铡成两半,内脏流了一地,再听到**这话,这些土匪终于崩溃了。 "啊!" 好些土匪们疯狂大喊着,夺过村民手中的武器。 村民们大骇失色,以为对方准备反扑,然而... 却看到他们纷纷将武器插进自己的软弱。 **所营造出来的场景只有浓烈的绝望,完全丧失求死希望的土匪们纷纷选择自杀。 其他反应得慢的土匪见此,也明白过来,有样学样地躲过武器,自行了断。 当最后一个土匪也死去后,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宁静。 "好,你们都不用死了。" 随着**这一声令下,所有村民如获大赦,纷纷丢掉手中的武器,瘫倒在地,找到自己亲人,相拥痛哭。 此时就算再刚强的汉子,精神也受不过如此煎熬,心中软弱如洪水缺堤一般收都收不住。 大家不仅经历了一次死里重生,还获得新生。 王石也抱着老黑,此时的他已经丝毫感觉不到老黑身上浓重的味道,双眼早已哭得发肿,强提着的最后一口气也松了下来后,身体负伤的他终于撑不住昏睡过去。 第74章 手持四十米长大刀的农村拆迁办 当王石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哟,你醒啦。"一声问候,头戴面具的**就出现在自己眼前。 "啊,王二哥。"王石挣扎着想要起来,**却立即阻止。 "起来干嘛,先休养一下吧。" "轻伤而已,我没事的。" **争执不过,就见王石挣扎着坐起后,下了床。 王石缓缓站起,活动了几下身子,觉得渐渐适应后,问道:"黑老哥呢?" "在外面养伤。" 王石一听,就明白了。 "王二哥,把门拆了吧。" "啊?" "把门拆了,让黑老哥也进来休养。" **望着王石,王石也望着**。 "好吧。"**对此自无不允,反正房子是王石的。 而且房子毁了可以重建,这破旧的泥房对于见惯混泥土钢筋高楼或者原木青砖古建筑的**来说,真没什么好留恋的。 当即擎起大剑,比划了一下需要破开的大小,然后挥剑一劈。 "轰啦!" 屋顶的尘土如暴雨般倾斜下来,熏得二人咳嗽连连。 "怎么了?"老黑闻讯赶来,看到尘土飞扬间,**和王石抱头鼠窜出来。 幸好房子没塌,二人也是心有余悸。 "没事,就是王石打算把门弄大点,让你也进去歇歇。" "原来是这样。"老黑看到面前这两个蓬头垢面,正在向自己呲牙露齿的弟弟,也不知道应该发怒还是应该笑。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正打算回去。" "啊,这么快回去?"**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老黑,你是为啥来王家村的,是我那几个兄弟回来了么?" 老黑摇了摇头。 "我只是有些心神不宁,这才下山看看你们是否安全,也幸亏我下了趟山,不然王石老弟你真的凶多吉少。" 尽管自己的牛头也被揍成了猪头,但确实得亏老黑阻止了那夺命一刀。 王石也很感恩,道谢连连。 **不由得心中腹诽:"卧槽,你这牛还有预知未来的本事不成?" "老黑,也别回去了,和我们一起去朝歌吧。" 一旁的王石也不住点头。 大家三兄弟一块去封神,有福同享,旅途也会愉快很多。 经历了这么些事,**满以为老黑会答应,然而老黑依然摇头拒绝。 "不了,还是你们去吧。" "就当是一次旅行吧。" 依然摇头。 "很好玩的,而且我身上有很多钱,可以去挥霍一把,享尽人间繁华。" 依然摇头 "其实我们还缺头拉车的牲口。" 依然摇头。 眼看着老黑那对牛角都要摇成风扇了,**唯有一声叹息,停止了劝诱。 "那老黑,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怎么?" "洞里我藏着一些金创丹,给你和王石疗伤用。" "好。" "我也一起去。"王石当即插口。 "不,你现在的伤势经不起折腾,还是先休养一下吧,丹药方面我可以拿给你。" "事情不应该这么考虑。"王石对**的计划予以拒绝:"我们浪费的时间已经太多了,不能因为我再耽搁下去,我们回山洞,带上药就立即出发。" 王石也是个不听劝的主,最后**无可奈何,答应了这个提议。 "不过也得等明天,现在天色已经暗,老黑也是,走山路不安全。"这是**最后的让步。 王石这才发现,太阳已经准备没入山头。 看来自己睡了整整一个白昼。 "王二哥,再试着把门拆开把,这次下手轻点。" "好咧。" 这次有了顾忌,二人慢工细活,终于在没把房子拆了的前提下开出一个大口子。 这下老黑终于可以进去了。 两妖一人说来认识了其实还不久,如此同屋共处还是头一回,就算是**和老黑做过几晚舍友,现在还是觉得新鲜。 吃过晚饭,尽管已经安顿好准备歇息,然而时间仍然尚早,于是耐不住就聊了起来。 "王二哥,大海是怎样的?" "大海的位置还是你告诉我的,怎么,你没去过?" "我也是听行商告诉我的,所以记住了,没想到竟然有用。" "这样啊。"**组织了一下语句:"大海就是一个一望无际的水洼,蓝色的,比天还要蓝,平平的,看上去就是天际线将世界分割成两半,上半是天,下半是海一样。" "天际线?那就是'天涯海角';吧!"王石兴奋得,说起了**之前说得那首歌名。 "哪里是天涯海角,又不是海南岛。" "啊?"王石以为自己说错了话,问道:"那天和海的尽头称之为什么?" "天和海哪有尽头。" "怎么就没有尽头呢。" "没有尽头。" "王二哥你骗我了。" "我骗你干嘛,地球是圆的,圆形哪里有什么尽头。" "地球?" "我们所在的这个星球就叫做地球。" "王二哥你真会说笑,但这不好笑。" "不信?" "不信,除非你有证据。" "证据?简单,太阳是圆的,月亮也是圆的,就连星星都是圆的,凭什么这块地就不是圆的。" "这、你、那..."王石无言以对。 "老二,你还是继续说说海吧。"老黑可不在乎地球是圆是扁,他更在乎那个海的故事。 **已经把王石问得哑口无言,也不与他纠缠。 "再说大海啊,'唦唦';的海浪声就没停止过,那些浪没完没了的向海岸拍打,幸好我睡眠质量一向都好,换是其他人恐怕会失眠,还有,我本来是打算抓些海鲜给你们尝尝的,可惜没工具。" "不了,这已经是很好的礼物。"吃草的老黑摇头道谢。 "你这么喜欢海,不如我明天就带你去。" "你们去封神要紧。" "很快的。" 老黑依然摇了摇头。 "等你封神归来,再带我去也不迟,现在正事要紧。" **闻言,深以为然。 "好,等我封神归来,就带待你去看海。"话说完后,**醒悟过来,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 还没启程,就先给自己立个flge。 不过**想想,又安然下来。 自己这趟纯粹是抱大腿,镀金,只要行事低调不冒头,能有什么危险。 而且自己"天赋",想死都难。 "早点休息吧。"老黑作出了总结后,吹灭了灯火。 这让王石满腹准备好用来辩驳**"地圆说"的话全部被迫咽回肚子里。 第75章 穿越到古代看别人开后宫的人生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让已成惊弓之鸟的王石一下醒来。 "怎么了?!"老黑也立即起了警惕,只有**缓缓坐起,揉着眼睛。 "发生什么事?"**犹自打着哈欠。 说实话,**如此酣睡,惨叫声又远,听到动静能醒来已经很不错了。 对于二妖的问题,王石无法回答,披上单衣冲出房子,只见屋外火把闪动。 不过全是村里的人。 王石当即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那些村民一见王石,纷纷点头哈腰,恭敬得不行。 "原来是石哥儿,让你受惊了,没事,就是秃子叔他发恶梦,自己吓着自己而已。" 王石点了点头,因为自己也有过这种遭遇,准备离开,却听屋内有人哭泣之声,而且哭泣的并不仅仅只有一个。 "只是一个人做噩梦,怎么全家人一起哭?" 那些村民闻言,你看我,我看你,低下头。 "怎么回事?真的是发噩梦么?还是说有什么隐瞒?" 见王石动怒了,那些村民立即慌了。 "石哥儿你误会了,真的只是发噩梦而已,只是...经历了今早的事,不仅亲手杀了人,还处理了那些尸体,这种血肉模糊的血腥场面,大伙也是第一次见着,所以心里承受不了。" 那村民说着,后面已经有人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 王石这才明悟过来。 确实,这种血腥场面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自己也是晕倒了,才躲过这一遭,没有参与处理尸体。 王石转头望去,火把照耀之下,村口处道路平整没有丝毫血迹,看来他们下了不少苦功。 随后赶来的**和老黑也听到了那名村民的叙述。 **开始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但是他没打算为此道歉。 因为当时事情发展成这种程度,已经没有绝对正确的选项让自己挑。 自己只是在所有错误选项中,挑选了自己觉得最正确的一个。 电视里无论是看抗战片还是古装片,里面都有"乡勇"这么个团体维持村子的治安,这里却没有,一遇事就只会束手待死。 对妖怪是这样,对土匪也是这样,真打算做纯粹的羊么? **只希望自己的选择,能唤起一部分人的"狼性",并且能得以扩张下去。 哪怕吓坏剩下的"羊"! 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自己不是鲁迅先生,他不认为自己的口才能够厉害到仅靠几句话就惊醒所有人。 就让这股风气自己暗地里酝酿吧。 作为前世是人的自己做到这份上已经够多了,难道还要像奶孩子一样奶大他们不成? "既然没事就回去睡觉吧。"一念及此的**说完这句后,便不再废话,转身离开。 老黑深深望了**一眼,向王石点了点头,尾随跟去。 王石见此,也向众人告辞,在众村民的恭送下返回家中。 回去后,他们就没有再说话,很快就进入梦乡。 就算夜间偶尔想起一两声惨叫,也充耳不闻。 转眼就到早晨。 王石拖着疲倦不堪的身体起床。 尽管没有理会,却也心身倍受煎熬,寝睡难安。 当王石看到**神清气爽地起床舒展筋骨时,对他的良好睡眠质量妒忌得不行。 老黑也打着哈欠出来了,他没有如王石那般通宵失眠,但也没有没心没肺的**那般精神抖擞。 他们梳洗完毕,吃过早饭,在王石的带领下找上了村长。 对于王石他们到来,村长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强撑着出门迎接。 "精神不错嘛,还以为经过这事你起码也得剩半条人命。"对"村长"这一职业充满敌意的**当先使用了嘲讽。 "托你的福,托你的福。"村长挤出一副菊花一样的笑脸,任由**嘲笑谩骂。 这使**再是心有怨怒,也不得不对这老头翘起一根大拇指。 "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玛德这脸皮比城墙还厚,我得好好学习。"**心中又是一番腹诽。 "不知三位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就是找你要之前谈好的牲口。"王石也不含糊,开门见山。 "原来是这事,牲口都集中在后院,随便挑,要是一头不够还可以再挑几头。" "村长,你不是又想坐地起价吧。"对于村长的奉承,**心中透亮,但还是出言讽刺一下。 果然,只见村长像是听到什么恐怖话一样吓了一大跳,然后低眉顺目。 "几位说的哪里话,喜欢就牵走好了,不收钱,不收钱。" "真的?" "真的。"村长几乎要哭出来了。 **努着嘴,点了点头,然后靠近村长。 "我听说昨晚你带头公然诋毁我兄弟来着,有这件事不?" 村长当即吓得面目人色,双膝一软,就跪了下来。 "小的当时鬼迷心窍,冒犯了仙人你的兄弟,我该死,只是我上有老下有少的,一家子靠我养,求你发发慈悲放过我自条狗命,我来生做牛做马定当报答你的恩德。"村长长跪于地,还不住掴打自己。 **却叉手抱臂,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的真人秀表演。 见**不松口,村长更"哇"的一声,哭了。 "王二哥,你就别欺负他了。"王石出言劝止。 他知道,如果**有心杀他,根本不会留他活这么久,现在这样纯粹是消遣他来着。 而且自己也跟**说过,这村长尽管可恶,但还是不要杀死他。 毕竟他在这村子威信已久,杀死他,就必须把他的家人也杀死了,之后还得找一个人顶替他的村长位置。 而这一下子的,也找不到合适的村长人选。 自己终究是王家村的一份子,不想村子因为自己一时快意而陷入混乱,更何况现在村子已经被恐惧笼罩,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让村民崩溃。 **却有些意犹未尽,但王石这么劝止,面子还是要给的。 谁让他是自己兄弟呢,先放过你这次! 众人不再废话,进去挑选牲口。 一直沉默的老黑,以他牛妖的天赋很快就为他们挑选了健康的牲口。 尽管他对**完全可以用御剑术的法术驾驭车子这事上耿耿于怀。 一切完毕,众人也不废话,走出村长的家。 却被村长叫住了。 "石哥儿啊,先等一等。"村长脸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眼泪鼻涕,脏兮兮地靠了过来:"有几户人家的女儿都看上了你,通过我问问你的意思如何。" "啊?!"王石很是错愕,微微一顿,说道:"我现在就要启程远行,没这时间。" "不费时间的,只要你点头,现在就可以办酒席,立即就可以当新郎,而且她们表示共侍一夫也愿意。" **听得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玛德,我这做哥的还没开后宫,你这小弟就先开了,还有没有天理!" 在**的腹诽,老黑的注视,村长的期待下,王石毅然摇了摇头。 "我这克死全家的命格,还是别祸害其他人家的好。" 脸皮城墙那么厚的村长立即就表现出了尴尬。 "你这说的哪里话,这不过是一场误会..." "不是误会,我就是天煞孤星。"王石说毕,转过头望向**,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一愣,也笑了。 "望着我笑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有什么暧昧!"脸上笑容依旧,但**心中腹诽不已。 第76章 头可断血可流行头绝对是不能丢 婉言谢绝的村长桃红色的提议,王石挽着牲口回到自己的家。 老黑帮忙将两个满当当的背囊塞进车里后,车子立即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呻吟声。 "..." 老黑和**当即一脸表情复杂地望着王石。 "两位哥哥放心,我用人格担保做的车子绝对稳固。" 尽管王石如此大拍胸口,但**还是表示不信。 这不是稳不稳固的问题,而是荷重极限的问题吧,难道你一句稳固就能把一头大象也塞进去不成? "要我看,现在有车子了,有些东西就不需要了吧,例如这个。"老黑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背囊挽下来,拿出了一副帐篷。 "对,可以减轻负荷!"王石立即加入。 **也一拍脑袋,自己知道问题根结所在,却没想到怎么解决,自己也是有够笨的。 绝对是跟笨人混久了才这样,自己也得尽快找个聪明人多亲近亲近,沾染些聪明气。 然后,**也加入了筛选行列。 不仅没要帐篷,最后,干脆连背囊也不要,睡袋也拆回被子。 这一下立即轻了很多。 王石上去试了试,没有再发出那种让人牙酸的声音。 **也想要上去,却被老黑阻止了。 "怎么了?" 老黑没有回答**的问题,而是望着他背后的那把大剑。 **立即就明白了,当即将大剑抱在怀中。 "不!唯独它不能弃!" 这可是自己的宝贝啊,一开始计划,是和王石一起御剑飞往朝歌,在姜子牙、姬昌面前脚踏大剑,从天而降,要行头有行头,要排场有排场,多威风。 现在王石畏高,好,忍了,换成坐着马拉车,如闲野仙人一般出现在姜子牙、姬昌面前,突然敌军杀至,原本仙气十足的马车内杀出一个怒目金刚,大剑一挥,杀得他们人仰马翻,照样威风十足。 现在,却要连大剑舍弃,自己还能拿什么炫耀威风?**说什么都不允许。 王石不知道这些,但知道**很喜欢这柄大剑,所以他没有说话,并且满怀歉意地望着**。 老黑却不理这个,继续劝说**。 "老二乖,这车子实在负荷不了你的大剑。" "我一直用着御剑术控制着,如何?" "那你歇息的时候呢?而且这样一直控制着真的一点也不累?" "这...要不我御剑飞行、王石驾车,这不就成了?" "你这么一说我才想到这茬,你本身行头究竟够奇怪了,再御剑岂不是会把人吓着,你本身不是要低调来着么?" "那我飞高点。" "这样你怎样照应王石?到城镇打尖你又怎样。" "但..." "其实你决定不需要御剑去的时候开始,这柄大剑就已经失去了作用,不是么?" 老黑这话一出,**这才醒悟。 对啊,这剑之所以做的这么大,除了因为看动画里看到这般霸气尺寸之外,另一个原因不就是为了自己能更好地落脚么。 **深深叹了一口气。 "好吧,待会回去的时候,把这剑一并毁了吧。" 王石一听,急了。 "王二哥,用不着这么决绝吧。" "不,那些妖怪贼心不死,绝对不能留下一丝科技产品给他们。"**说毕,深深看着手中的大剑。 这可是纯铁剑,尽管粗糙,也是此时世间绝无仅有。 王石无以为对。 一切都收拾好,两人一妖便向村口出发。 **抱着铁剑,像是抱着心爱的玩具一样,低眉垂目,一言不发。 此间之后,便是永别。 缓缓走出了村口,王石转过身,望向村口那块空地。 真得收拾得很干净,根本看不出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残忍的事。 根本看不出。 一个念头,在王石心中一闪而过。 "王二哥。" "嗯?" "我想到你的剑有什么用了。"王石说着,笑容灿烂地望着**。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笑得这么呕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卖牙膏广告!" "王二哥,你昨晚做的事尽管不算惊天动地,但足以传扬百世,所以我希望你将剑插在村口,我在让村民立一座庙,世代歌颂王二哥你的威风事迹。" **作为一个未来人,拿起本历史书随便一翻,满满一页都是他应该歌颂的人和事,现在听到王石要号召大伙歌颂自己,子子孙孙传扬自己的事迹,那感觉,那感觉... 那感觉,好爽! **心中所有阴霾全部烟消云散,当即快步走到村口,找了个自己心目中的"风水宝地",珍而重之地将铁剑一插。 王石跟过来,拿出笔和墨。 "王二哥,你说写什么好。" **闭目略一沉吟,然后缓缓睁开双眼。 "就写,剑仙**斩十万土匪于此,不信邪者可尽管近前送命!" 老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哪是事迹啊,分明就是吹牛! 王石哪里在意这些,只要二哥开心,就是说写一百万都义无反顾,挥笔疾书,剑身上当即出现了两行契文。 字写好了,王石便开始召集了全村村民。 所有村民闻信而来,就连村长也跑得像只死狗一样,粗喘着大气。 "大家听着,这里要立一座庙宇,用来供奉剑仙**的大剑,这柄大剑能保佑大家免受邪魔侵扰...对了王二哥,这庙叫什么好?" "就叫剑仙庙好了。" "好的,大家听好了,这庙叫剑仙庙,庙成之后,还要再立一块石碑,记录今早剑仙**以一己之力力斩十万土匪的事迹。" "那土匪没十万啊..." "叫你写就写,哪来这么多废话。" "哦..."村长被王石顶得没了生气,沉吟片刻后,还是颤巍巍地,说道:"可是我们不识字啊。" "那五个人认得字,找他们刻。"王石当即就将那五个"便宜学生"给卖了。 村长当即闭嘴,不再多口。 王石将事情宣布出去后,扫视了一下所有村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发现村民们眉宇间的郁结舒展了不少。 难道是因为建庙的关系? 还是大剑镇驻在此的关系? 还是王二哥力斩十万土匪的夸张故事的关系? 还是...这些原因都有? "王石啊,我也想说两句。" "啊?"王石回过神来,看到**一脸跃跃欲试。 "好的,王二哥,各位,现在有请剑仙**给大家说几句话。" 此话一出,王石发现,村民们的表情更加舒展开来。 **不知道这些,站上王石刚才的位置,扫视了一下在场所有的村民。 "咳咳,各位好,我就简单说两句。" **闭起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当他睁开双眼时,王石甚至看到他的眼睛闪动着光芒。 "大家听着,从现在开始,这条村子我罩了!" "好!"场下没有鼓掌,村民们却欢呼雷动,喝彩声一片。 第77章 其实易筋经学的就是使用查克拉 经过一个月的行程,**和王石终于如愿来到殷商的国都——朝歌。 这一个月里,二人行走得可谓无惊无险。 当然,这个年代道路不可能乾靖,也不可能没有阻滞。 只是,前有**的大量贝钱开路,后有**的神通法术护卫,遇到的一切问题都是小问题。 "原来这就是朝歌啊。"站在朝歌城门前,王石发出了感慨:"不愧是国都,果然气势不凡。" **却不以为然,在他那年代有啥建筑没见过的,就算是古建筑,电视古装剧里的城池也是霸气恢宏得一批。 这朝歌?就像个土围子一样。 就算是土围子,如果是诸葛亮建的自己还会慕拜一下,至于这个,还是算了。 "快进去吧,磨磨蹭蹭的,一看就知道你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娃子。"**臭嘴骂着,当先进去。 王石早就习惯了**这刀子嘴豆腐心的脾性,被骂了,反而还傻笑了两声,挽着车驾跟了上去。 花了点钱,疏通门卫买了通行证明,二人顺利地进了朝歌。 首先第一件事就是找客店打尖,然后再找间饭馆,一边治五脏庙,一边打探消息。 尽管**他两富得漏油,也没社会实践经验,但**电视看不少,见识到不少嚣张挥霍的财主基本不超三分钟就被谋财害命的剧情。 **有法术可以抵御一般歹人,但这国都重城,如此张扬纯粹自找不耐烦,不用法术,拳脚功夫**是连王石都不如。 所以**安安分分地找了间普普通通的旅店打尖,安顿好行李马匹,再找了间普普通通但有人流密集的饭店吃饭。 点了不少菜式,让那有点狗眼看人低的小二渐渐露出奉承的嘴脸。 "小二哥,问你个事。" "客官你尽管问,小的只要知道绝对回答。" "小事而已,我就是想打听一下姜子牙的府邸在哪。" "谁?" "姜子牙。" 原本喧闹的饭店一下子平静下来。 **也吓了一跳,只见那小儿更是见了鬼一样的嘴脸。 "哈哈哈,客官你说这姜塞牙,是啊,这姜太老了,小的立即给你换嫩姜,你等等啊。" 明明菜都没上,小二愣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不过那些客人一听这话,便继续各自的聊天吃饭。 "呼..." 小二深深一声叹息,宛如刚完成了一个什么重大特务使命似的。 **有所警觉,轻声问道:"小二哥,跟我说说,怎么回事了?" "这..." **也不待小二脸上挤出为难的神色,一个贝钱就被拇指一弹,抛出一个弧线,稳稳掉到他的领口里。 "玛德,眼界太差,本来我想抛到他手里来着。" 那小二见对方将钱抛到自己领口,不以为意,当即紧了紧衣领,神秘兮兮地靠过来。 "姜尚五年前就离开了朝歌,四年前受聘于姬昌,现在正在西岐谋反。" "哈?"**一愣。 五年前就离开朝歌了?这... 细细一想,这是个信息闭塞的年代,而妖怪所获得的信息更是稀缺,老黑这消息恐怕还是初来朝歌的时候知道的。 白走了一趟。 "那小二哥,西岐的路怎么走。" 小二闻言,立即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一愣,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 人家都说姜尚去西岐谋反了,自己还这么追问,是想追随去谋反不成? 尤其现在自己真的就是在天子脚下,天子脚下谋反,自己也是堵了心窍才做出这种二愣子蠢事。 **咳嗽一声,补充道:"姜子牙那老不修,当年向我借了不少钱,说是用来娶媳妇,娶完媳妇却一溜烟就不见了,想来是逃了债,不久前打听到他在朝歌当了个大官,我就想这现在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总不至于还赖账把,谁知千辛万苦赶来,他却还是跑了,你说我,你说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饭店一下子又再静了下来,都看着这个衣着古怪,面覆面具的男子在哪呜呜哭泣。 王石听得一愣一愣的, 得,还没抱大腿,就先泼对方一身黑水。 小二见**说得有声有色,并且声泪俱下的样子,尤其是姜子牙年老娶妻也是出了名的,便信了**的话。 "西岐并不难寻,你只要从西门出发,沿途问人就能去到。" "谢过小二哥,要是我讨债成功,绝对登门拜谢。" 小二当即眉开眼笑,欢快地为二人布好菜。 "王二哥,怎么办好?" "还能怎么办,先吃饱了..."**望了望王石,补充道:"再休养几天。" "嗯?王二哥,我们哪有休息的时间。" "你也不撒泡尿照一照自己现在的鬼模样,我怕你再舟车劳顿下去会有大病,先说好,你可别看我好像懂很多的样子,你要是有什么病,我只能发扬人道主义精神将你埋了。" 王石已经习惯了**说话里插入意义不明的词语,听**这么一说,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 "我脸色很差么?" "跟吸血鬼一样,再这样下去我怕你会变食尸鬼。" 王石不知道什么是"吸血鬼"和"食尸鬼",但对方既然用两个鬼来形容自己,想来自己的面色真的很惨。 "抱歉,王二哥。" "一世人,两兄弟,客气什么,而且要是你有什么冬瓜豆腐,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去也很没意思。" 饭菜都上齐了,**和王石立即拿起筷子,在小二期待的目光下夹菜吃饭。 **才把菜夹到自己面前,就差点没把桌子都掀翻了。 玛德!忘记自己戴着面具了! **放下筷子,只见不仅小二,连其他食客都看猴子戏一样看着自己。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么!" **很想这样喷过去,但想想会造成的影响后果,**还是选择隐忍。 "各位朋友,不知道这么关注这在下是所为何事呢?" "你不用介意,我们就是好奇你戴着面具怎么吃饭而已。"一位客人直言不讳。 "这么好奇去做好奇宝宝啊,要是你们肯把这股好奇劲放在科学研发上中国早二千年就登月了!"**心中腹诽不已。 如此情形,王石很为**担忧,但见**将已经放下的筷子重新执起,然后故意叹了口气,惆怅地放下。 "各位有所不知,我这面具是有来历的,想当年我还是聚贤庄少庄主的时候,我爹被一个名叫乔峰仇家害得含恨自杀,为了报仇,不惜只身跑到遥远的北漠,没想到遇到一生的挚爱,阿紫..." **将《天龙八部》里游坦之的故事当成自己的故事。 第78章 笑点低的人吊点滴会有生命危险 好故事最好下饭。 在场的所有客官都听**的故事听得入迷,就连小二掌柜也放下手中的工作。 只是当**把"自己的故事"说完后,全场"嘘"声一片。 "为了个妇人卑躬屈膝,妄为大丈夫。" "区区女子,你如此做真有失我等男儿气概,可恨,可叹。" "活该你戴着面具,这屈辱的面具你就戴一辈子吧!" 不仅客人骂,连小二都加入讨伐的行列。 在骂声中,**愣住了。 "玛德,免费让你们听到几千年后的武侠经典还想怎么着,还这么义愤填膺的,这么带种怎么不去皇宫声讨,你们的皇帝正拜在妲己裙下言听计从来着!" 无故被群起而攻,**越想越愤慨,"啪"的一声一拍桌子,一下站起。 在场所有人都被**的暴起吓得连连后退。 只见**一双虎目,透过面具,扫视了众人,然后,说出了这个年代恐怕还没存在的话。 "饭菜打包带走!" 然后三扒两拨的,将饭菜都装在一个陶盘里,转身如风般跑开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吃霸王餐。 王石愣了好一会,见**已经走远,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些贝钱,放在桌子上,作为餐具的赔偿,然后跟随着离开了。 很快跟上**的步伐。 "王二哥不用生气,他们凡夫俗子,哪里明白**大哥你故事里的深意。" "你这话明显在拍马屁了,难道你的想法和他们不同?" 王石无以为对,唯有讪笑。 "放心,我没有生气,大家价值观不同而已,现在还是奴隶社会,我那故事确实太超前了,这事上谁也不怪。" 早知道说宇智波带土的故事... 不对,要是说这故事,得说到猴年马月,我到底是来封神还是来做盗版岸本齐史的。 "哦..."对于**的话,王石随口应道。 尽管**这些话王石是很多字都听不懂。 "所以你心中有什么真实想法也可以照直说,用不着在乎我的感受。" "真的?" "真的,只是要是我听得不爽,照样会揍你。" "王二哥,不带这样欺负我的。" "哈哈哈..." **当即精神爽利,手捧打包的饭菜,龙行虎步,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傻缺公子爷出来抖威风。 大路的行人见这傻缺,不仅装束怪异,连举动也富有后现代行为艺术风格,纷纷退避三舍,拥挤的路上硬生生让开了一条大道,只求**快快离开。 **也很享受这种"特殊待遇",心情大好之下,脚步也刻意放慢得让人发急,还好整以暇的欣赏大街上的摊位,了解一下殷商时期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 王石见**游玩兴起,当然跟随其后,寸步不离。 "无心菜,新鲜的无心菜。" 一声叫唤,吸引了**的注意。 "啥子无心菜?竟然有我这么个未来人都没听说过的蔬菜?" **来了兴致,靠近一看。 "这他妈不是水菜么?" **极之失望,还以为是什么稀罕物事,却是自己吃了不少的玩意,只是名字不同。 却不知道这纯粹是他那的叫法不同(真实事例),完全是他无知了一把。 正当**准备离开,看见一个年长的男子来到菜摊边上,却不是买菜的样子。 "人若无心如何?" **就觉得奇怪了:"这算什么,在菜贩面前不闻菜价问哲学的节奏?人无心还能怎样,会死呗。" "人无心即死。"那个卖菜妇人也是如此回答。 **当即就不爽了。 尽管刚才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但自己想的是一回事,别人说的是另一回事。 当即上前一步,反驳道:"谁说的,这世上不也有人没心一样活得好好的么。" 王石见**一个大爷们,竟然和一个卖菜的妇人大街上争论有的没的,实在太丢人了,当即拉着**的衣衫要把他拉走。 却见那个年长男子近前一步,死死抓着**。 "你说的可是真的?!" **愣住了,这人怎么回事啊,这么在意这问题。 但见面前之人牙关紧要,脸色白皙如纸,嘴唇都没有血色,双眼黯淡没有神采,也不知道是将死未死,还是长期服食毒品。 玛德,这点屁事这么在乎干什么,要是把这探究劲放在科研上,中国早...算了,这梗玩烂了已经没意思了。 **心中腹诽一番后,回答道:"那还是一个国家来着,叫什么...啊!贯胸国!那里的人不仅没有心,心脏的地方根本就是开了个大洞,我还听说那个国家的人很懒,出行的时候干脆用竹杆往胸口的洞穿过,一前一后两人扛着走,我当时就想,竹子是软的,这一颠一颠的不会把自己颠成二愣子么?" **将当初陈山告诉自己的故事复述了一次,末了,为了活跃气氛,**加入了自己的联想。 面前的年长男子面容僵住了,原本抓着**的双手渐渐松开。 只见他嘴角缓缓上扬,脸上也缓缓有了血色,双眼更迸发出异样的光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年长男子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仰天长笑,笑声悠扬洪亮,直通天际,吓得原本已经让开的行人更是纷纷后退。 "玛德,这老头笑点也太低了吧。" **心中还在腹诽,眼角余光,看到那卖菜的妇人面目狰狞地死死盯着自己。 "可恶,竟然坏了我的好事!"说毕,那妇人便屈指成爪,向自己爪来。 "梅超风?!"**心头大惊,急急扭身闪过。 妇人一击不中,便想再攻,却见那年长男子大手一挥。 "妖妃妲己,还想作恶?!" 随着年长男子这一挥,妇人立即倒退几步,显出真身。 **立即就认出,就是那个在轩辕坟狐狸洞下令将自己炮烙致死的女人! 陈山的死也是与她有关! 新仇旧恨,纷纷涌上心头。 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想都没想就向前一步,就要和妲己拼命。 却见那妲己现出真身后,竟施展法术,化作一道青烟,飘然而去。 **这仇恨没法宣泄,当即仰天长号。 "有种别跑!" 然而,却没有人回应。 报仇的机会近在咫尺,自己却失之交臂。 一阵马蹄声响起,一大群快马正向这边驰骋而来,为首的更是一头五色牛,凶悍的不行。 闹成这样阵仗,已经不能再做生意了,那些摊贩唯有无奈收档。 快马奔至年长男子跟前数尺便停下,**能看到马上骑士在看到年长男子后露出了安心的神色。 只见马上骑士纷纷下马,对年长男子躬身施礼,骑牛的那位说道:"比太师,听闻你被迫剖心,便十万火急前来救援。"说到这,细细打量,只见对方面色红润有光泽,精神饱满腰挺拔,哪里是心被剖去的样子,问道:"莫非是误传?" "确实真有此事。" "那..." "也多谢这位兄台相助,才能化险为夷。"年长男子说着,向**深深一礼 "哈哈,举手之劳,何足挂齿。"**随口做的回答。 只是心中怨怒未消,此时对方说着这些没头没脑地话,让**很是心乱如麻。 "哈?我干了啥?难道我刚才不知不觉间干什么什么很牛逼的事自己都不知道?比太师?有谁是姓比?比卡超?" 第79章 人间自有真情在个个都是活** 那些人闻言,立即向**大礼施拜。 骑牛之人说道:"在下**虎,谢过义士搭救之恩,幸得义士施救,不然,殷商又得损失一名忠臣。" "哪里哪里,彼此彼此。"还没缓和情绪的**狗屁不通地应对几句。 但身后的王石内心已经汹涌澎湃,激动不已:"比太师?比干?!**虎?武成王?!" 这可都是鼎鼎有名的国之重臣!没想到才来朝歌,就能这么近距离见到这些名人。 王石很想近前凑近乎,却又不敢。 只见比干闻言,却摇了摇头。 "比某的的确确已经死了,我那一颗至诚忠心就留在皇宫之内,足以偿还这么多年的王恩。" "啊?"**虎神色凝重:"太师何出此言,此时局势动荡,正是需要太师你坐镇朝堂,你如此甩手而去,仅靠我们又如何能让大王幡然醒悟。" "殷商,气数已绝了!"比干满怀深意地发出一声感叹。 **虎闻言,大惊失色,似是听出言外之意。 "太师,莫不是你也准备去西岐?" 比干却摇了摇头。 "我哪里也不去,这位兄台的故事让我茅塞顿开,我决定彻底不再理会朝堂的腌臜事,快快活活过日子,笑看风云变幻,哈哈哈。"说毕,更扯开衣襟,袒胸露乳,露出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在场所有人都骤然一惊,被这伤口吓得不轻。 然而比干却像没事人一样,笑声依旧,甩开袖子,大步离开。 这架势,**还以为自己见到了济公。 "比干?貌似是长着七巧玲珑心被剖腹挖心的那个。" 对《封神演义》真的水过鸭背地看到点的**总算认出了比干,尽管对**虎依然毫无印象,只是... "不对啊!这么牛叉的人物被我救了连报答都没有,古人不讲求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么?尽管这么个老头我也不要他以身相许,但现在这样拍拍屁股就跑还有没有天理了!" **虎等人也望着比干远去的背影,默默无言。 待比干的身影彻底没入人群之中后,**虎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对**和王石又是抱拳一礼。 "两位义士大恩大德,我等没齿难忘,若不嫌弃,且到寒舍一聚,粗茶薄酒为两位洗尘,并且有财物奉上,作为酬谢,当然,些许财物并不足以报答两位恩德,只为聊表我等心意。" 尽管又是"寒"又是"粗"又是"薄"又是"些许"的一大堆的自贬词汇,但明白的都知道这酬谢不会太轻。 **只听得心花怒放:"这才像样嘛。" 尽管**现在也算是个土豪,对这些吃用钱财说不上稀罕,但不拿白不拿,还有人嫌钱腥不成? 而且"酬谢"这词谁不喜欢,就算是玩游戏做任务没奖励谁搭理他。 所以,**做出了决定! "酬谢什么的就免了,真的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说毕,更学着**虎的模样抱拳一礼。 没错,**就是这样说的,明明心里欢喜得紧,出口的话却成了拒绝。 "义士..."**虎欲要劝说,**却已经直起腰来。 "告辞!"一点情面都不留,**说毕,转身就走。 这让那些人很是尴尬。 王石也被**突然如此不近人情给微微吓着,向众人歉意一笑,缩头缩颈紧跟**身后。 **虎却面无异色,见**转身欲要离去,急问:"还不知道义士名谓。" "就叫我**吧!" **的声音远远传来,他始终脚步不停,也没有转过脸,只一瞬,便淹没在人潮之中。 **虎甚是感慨。 "此**亮节,真乃义士也,**,黄某记住了!只可惜**义士始终遮掩面目,不知其真容,实在遗憾。" ... **急冲冲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直直回到客栈。 一进房间,关了门,**便脱了面具,抄起筷子埋头大吃。 王石坐在一旁,为他倒了一杯水,然后静静地望着**。 他感觉到**有些不同,具体是什么,他却感觉不出。 尤其是当他看到**狼吞虎咽地吃着饭,全程一言不发,这种感觉就更加浓烈。 王石终于忍不住,问道:"王二哥,你是不是心事?" "呜?呜呜呜。"满口饭菜的**"呜呜丫丫"地对王石嚷了几声,便又低头吃饭,全然没有要跟王石说话的意思。 这更肯定了王石的想法。 "王二哥一定隐瞒着什么!" 于是王石灵机一动,将水杯水壶都远远拿开。 果然,**如此狼吞虎咽的吃饭,很快就把自己给噎着了。 "水!" **向王石伸出求援之手,但王石却向后退开一步。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是不会给你水的。"态度非常坚定。 **闻言,想了想,收回了手,开始拍打自己的胸口。 然而食物卡在喉管,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的脸已经渐渐鼓胀。 "玛德,难道这次的命就交代在这里了?"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不行!要是重生到别的地方,怎知道怎么回来,仇人就在眼前,就算是死也要有意义的死!" 百般无奈之下,**终于点头妥协。 王石也看出了**的情况危在旦夕,见他屈服,立即冲过来将手中水壶对着他的嘴灌。 这下,**终于得救。 "哈..." "王二哥,快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催命呢!没见我差点窒息么?就是上吊也不许我缓一缓?"**心中腹诽不已,却没有说出口,只是用极度厌恶的眼神盯着王石。 经过这么久相处,王石也是有了足够的抗体,对于**的厌恶眼神是完全不为所动,甚至还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如是相互盯了片刻,**终于退缩。 "我这只喜欢女人的正常男儿当然盯不过你这个死玻璃!"心中狠狠把王石泼了一顿脏水后,**这才交代事情的真相。 "我遇到仇家了。" "谁?!"王石紧张得一下就抄起自己原本坐着的木凳,一副随时作战的样子。 **缓缓靠近王石,一字一句道:"苏妲己!"说出这个名字后,**甚至有抽自己的冲动。 苏妲己是王妃,朝歌是国都,王妃不住国都住哪,这么简单的事情自己就从来没联想起过。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阴差阳错撞见! 还有那个狐妖二十四,恐怕就在侧跟! 如此报仇的大好机会哪里能放过? 尽管加入西岐军是最保险最是万无一失的,但自己拥有的能力根本就没有损失可言,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自己没有这么好的忍耐力。 而且,拿着妲己的人头作为投靠的见面礼,也是不错的选项。 **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 第80章 你别以为有钱就可以去为所欲为 "当今王妃?!"王石眼睛都要凸出来了:"你怎么得罪上这么号人的。" "你这话说的,是她得罪我好不好,而且,我们现在都准备谋反了,得罪个王妃算得什么?" 这话可把王石吓坏了:"我、我、我、我们哪里有谋反了?" 谋反可是不得了的大事,犯了其他事充其量也就杀头斩首碗口大的疤,但谋反,那可是要千刀万剐的。 现在还是殷商时期,纣王喜欢各种反人类酷刑,千刀万剐恐怕都不止。 不对!王石可是连杀头斩首都不想。 王石已经如掉冰窟,抖得牙关打颤。 "不然你以为我们来干什么。" "不是说来封神么?!" "不推翻殷商怎么封神。" 王石露出的表情甚是精彩,此时才想起饭店里店小二的话。 姜子牙和姬昌正在西岐造纣王的反... "你是说,我们要封神,就必须加入西伯侯的谋反军,推翻殷商?" 王石总算是理清了前因后果,见**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木凳,蹲下身,抱着头。 自己算是掉到火坑里了。 "那你的意思不想去封神了。" "...真的能封神么?"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骗我挺多的,尽管是玩闹..."王石心中嘀咕着,细细一想。 确实,**没必要这么消遣自己,现在想来,当初自己还有份鼓动**来朝歌。 而且这么久以来,他对自己一直照顾有加,于情于理,自己都不应该质疑**。 更何况**刚刚救下了比干太师,这可是个大忠臣。 尽管"学识渊博"的王二哥对他们是全然不识的样子... 而且刚才一幕依然历历在目,这么个大忠臣都被君王强迫剖腹献心,对殷商心灰意冷。 如此想来,既然**说要造殷商的反,那就造它的反好了! 王石一念及此,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那豪气,就像这是一杯酒一般。 "好,弟弟我跟你了!" "这话说的,我是在带你装逼带你飞,得了便宜还卖乖。"**对王石的"豪气"非常鄙视。 "那王二哥,我们之后准备怎么做?"王石说着露出一副闪闪缩缩、贼眉鼠眼的嘴脸。 **不得不被其嘴脸所折服:"眉尖额窄面目可憎,一看就是干大事的,将来必有出息!" "不是我们,是我。" "嗯?" "我准备去皇宫刺杀妲己,此行凶多吉少,我可不想再带个包袱负累。" "王二哥..." "别说了,而且这是我的私怨,也不想把你扯进去。" "什么私怨?" "她杀死了我一个恩人。"**说得咬牙切齿。 王石见此,不由得想起**当日杀死土匪头子时说过的话。 "我几辈子加起来的朋友不超过两个巴掌,谁欺负他们谁就是我的生死大敌!" "王二哥,你真的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 "诶?突然说的什么话,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对于王石突然而然的称赞,**有些手足无措。 王石笑了笑:"那你打算怎么做?" "先休息几天吧,反正她也跑不到哪里去。"**说道:"趁着这段时间,我想去打听一下混进皇宫的路子,想个法子混进去。" "原来如此,只是王二哥,你的打扮太过惹人瞩目,这事不如让我来吧。" "这..." "放心,我只去打听情报,只想为你做点事,绝对不掺和王二哥你的计划,也绝对不会妨碍王二哥你的。" 王石说的是事实,自己这身行头确实做不了打听这么私密的事。 "好吧,打探的事就靠你了,记得隐秘点,报仇的机会很多,自己的安全要紧。" "嗯。"王石笑着,重重地点了点头:"那么今天..." "今天先休息吧。"**说着,打了个哈欠,"噗通"一声,倒头大睡。 刚才吃饱的时候早就饭气攻心困得不行,只是一直耐着性子给王石解释。 现在事情解决了,**再也忍不住,倒头就睡。 王石又是无奈,又是羡慕,为他盖好被子后,自己也上床睡觉。 事实上这一个月的旅途,也确实太累人了,风吹雨打日晒雨淋,就算沿途到了城镇也只是稍作歇息便又出发。 王石只觉心身得以难得的放松,顷刻间就睡得不省人事。 ... **穿越到这已经几年,这里没有闹钟,没有叫起床的奶奶,不需要赶去学校上课,之后又脱离了狐妖的奴役,所以这几年里,**都心安理得地睡到自然醒。 相比起以前,现在真的是天天都是星期天。 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睡到自然醒。 伸了个舒坦的懒腰,**吧嗒着嘴坐起来,戴上面具,让店小二挽了桶水来,洗刷完毕后,见王石依然酣睡,便下去买早点。 买了一堆不认识但看着应该不错早点,**便打包回来,见王石依然睡得不省人事。 "这么累么?"**心道。 也对,这一个月里确实挺艰辛的,尽管自己身上要钱有钱要伎俩有伎俩,但天气自己控制不了,原始的道路难行自己没法改变,劳碌奔波乃是基本,日夜颠倒乃是常态。 现在是难得的安歇,所以**也没有吵醒王石,自顾自地吃完自己的份,便出外,打听一些比较平常不惹人警惕的事情。 打探出乎意料的顺利,尽管**的衣着很诡异,但这国都王城,奇人异事其实不少,居民早已见怪不怪。 **问得又是近乎于常识的事儿,又有钱财打赏,居民只当是外来的异人,又或者哪个家族新来的食客,怕无知出了丑,便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快,**便打听到一大堆消息。 例如姜尚当年开命馆,然后火烧琵琶精,伯邑孝进京后被做成肉饼,姬昌被迫吃这儿子做的肉饼等等。 有些**有些印象,有些完全不知,这般打听,也算是从百姓口中,补全了《封神演义》的前部分的内容。 尽管什么闻仲啊箕子啊微子啊,是就算听了都不认识。 而当听到纣王建酒池肉林那里,尽管这个**其实已经耳熟能详,但还是不得不感慨一声。 "sorry,纣王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反正是郑子诚演的。 看tvb版《西游记》时,也试过在沙僧和猪八戒同镜头时发弹幕"吔屎啦,沙悟净"。 "啊,那会儿也是有够无聊的。" 尽管这么想着,但**还是觉得很有趣的笑了。 哪怕那里不能每天都睡到自然醒,但自己还是有些怀念那种日子。 哪怕是这种无聊的快乐,也是快乐。 可惜那日子一去不再。 第81章 据闻女扮男装起源春期战国时期 **踩着午饭的饭点回来。 尽管这年代,除了酒池肉林可以为所欲为的纣王之外,没几个人有一天吃三顿的习惯,但**却不理这些,愣是买了不少食物回来。 回到房间,却见桌上的早点没有丝毫动过的痕迹。 王石背对着自己,依然沉睡之中 "这也睡得太久了吧。" 终于察觉到不妥的**近前过来,却没敢惊扰,只是稍微试探了一下。 手仅仅靠过去还没触碰到,**就已经感觉到王石身上传来一股高热。 心头大惊的**当即摸了王石一把,浑身发烫。 一把将他扳正躺好,只见他面色潮红,呼吸微微带着喘。 "高烧?!" **慌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昨天才说要王石休养身体别病了,现在就病得一塌糊涂。 **当然不会"履行承诺"把王石给人道毁灭了。 周围张望,今早叫店小二送来的洗漱用具还在,这本来就是给王石准备的份。 **当即过去,用毛巾沾了水,敷在他的额头上。 得先保障他别被高烧给烧坏脑子。 然后呢? **好说歹说也是有初三学历,尽管成绩不好,但还是记得教科书里有相关知识,还有电视电影也看过不少这类情况。 现在先把这些知识综合起来应急吧! **一念及此,事不宜迟,立即叫来店小二,送来两壶最烈的酒,同时,让他找来这里医术最高明的医生。 医生还在路上,不过酒很快就送到,**当即用另一条毛巾,沾了酒,把王石脱个精光后给他擦了一遍"酒澡"。 这是书上教的,不过书上说的是酒精,而这年代的酒的度数根本远远不够,只能凑合着用。 反正都是用来降温,保障他别被烧坏身体。 给王石擦身的过程中,**看到王石的丁丁时,狠狠咬牙的很有把它一刀子"卡擦"了的冲动。 毕竟自己没有啊,看到别人有实在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也不知道太监的扭曲心理是不是因为这样才形成的。 幸好最后**还是克制住了。 辛辛苦苦给王石擦了身,换了衣服,盖好被子,又再换了额头毛巾的水。 这时,医生终于来了,一个老人,还有一对孪生女娃。 只见那医生鹤发童颜,一身仙风道骨,长长的胡子飘逸在胸前,而那对孪生女娃粉妆玉琢,就像瓷娃娃一般。 就外表看,就已经很有仙人仙童的气质。 **被其气势所折服,也不废话,直接表示只要将王石医好,必有重赏,并且还没开始,就抓起一把贝钱的塞进医生手中,就当是"红包"。 还没开始就已经有钱进帐,那医生心中又是惊愕,又是欢喜,当即抖擞精神,让两位孪生女娃布置场地。 女娃乖巧地将场地布置好,一个简易的法场就出来了。 医生在法场上跳着步子,拿着两块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膝盖骨打着节拍,口中念念有词。 "跳大神?巫医?"只一眼,**就看出面前这"医生"是怎么回事。 如此跳了一轮,巫医捡起法场中间放着的一条布块,放在陶碗里烧了,然后往里面倒了水。 "本巫已经施法完毕,你只需将这碗能治百病的符水给他服下,便能药到病除。" 没有望闻问切,连碰都没碰王石一下,设下神坛挑了一轮大神就ok了事。 真的是纯粹毫无掺杂的巫医啊! 如果是以前,面对这种黄绿医生,**妥妥会将他轰赶出去。 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三观都受到很大的震撼,先是他自己成了妖精,然后看到了各式法术,更见识了护身法咒、轩辕鼎的神奇。 这是一个充满神话色彩的世界,不能和自己那个世界比较。 既然对方是国都朝歌出了名的医生,这副仙人派头又如此有说服力,所以**毕恭毕敬地接过这碗符水,来到床边准备喂给王石服下。 "不要!"一声突如其来的叱喝,吓得**差点把手中的陶碗给倒翻了。 **转过头,只见一个小伙子站在门口,一双眼睛如刀一样瞪着自己。 **望了他一眼,不认识,以为是对方认错房了,于是没有理会,继续喂王石服药。 然而碗还没凑到王石的唇边,那小伙子"噔噔噔"地冲进来,一把按住**的手。 "我不是说不要了么,为什么你还不停下来?" **只觉一阵淡淡的幽兰扑面而来,**不由得仔细打量一下面前这人。 这一细看,**这才辨认出,这根本就是一个女的。 "这年代已经有女扮男装的了?"**的着重点完全偏了。 但就算是雌也不能碍着自己喂药啊,没见王石病得只剩下半天人命么。 不对,莫不是这妞和王石有旧?例如,是什么旧情人,所以才想着让他生生病死。 果然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如此毒辣的手段,一定是情债,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搞出人命。 **看着面前这"小伙子"的眼神也渐渐变得玩味。 那名巫医一直在侧,见有人阻挠,也是一捋胡子。 "哎,小兄弟,救人之事十万火急,为何要阻挠?" 那"小伙子"闻言,妙目一瞪。 "我就是不想他杀人才阻止他!" 那巫医先是一愣,继而明悟她的意思。 当即涨红着脸,指着对方的鼻子骂道:"黄口小儿,何以无故诋毁于我。" 那两个孪生女娃也帮口道:"我们师父乃是朝歌的名医,除皇宫御医外,就数我们师父医术最是高明。" 两个女娃异口同声的说话,口气既可爱,同时又透着一种诡异。 面对三人的施压,"小伙子"凌然不惧。 "我倒问你,那些医死的人呢?" 巫医双眼一瞪:"胡说八道,本巫医治下何来医死一说!" "三街口的老李,榕树旁的陈家媳妇,喜来客栈掌柜那刚满月的孩子..." "呔!"巫医一声断喝,把"小伙子"给震住了。 "那些不是医死,乃是命数已尽,此乃天命所归,难道本巫医还能逆天改命不成。" 骂完"小伙子",巫医立即转过头,和颜悦色地望向**:"你莫要听这小儿信口雌黄,快快让他喝药,喝完药好结了诊金。" "好。" "不要!" 在"小伙子"的阻止声下,只见**将手中的陶碗扔到地上。 "好了,现在我们来结一结诊金吧。"**说着,站起来,扳着指头的关节,恶行恶相地向巫医靠近。 "啊...诊金可以先赊着,下次见面再付。"巫医便想转身离去。 "哪里走!"**一手搭在他肩膀上,将他抓住。 "快放了我们师父,我们师父乃是济世救人的医师,你要冒犯他是要遭天谴的!"两个女娃犹在那恐吓,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师父已经心生怯意。 **不跟小孩子置气,而是对巫医摊开手心。 "拿来。" "你、你要什么?" "我刚才给你的钱。" "但,但那些是你给我的。" **当然不稀罕这些钱财。 但他很不爽! 他不爽这么个黄绿医生能得到便宜! 在自己那个年代都有医闹事件,这么个把医死人归咎为"天命所归"的医生,自己如何能让他这样回去! 第82章 据闻搞基可以追溯到夏商周时期 "好,你不还钱是吧。" **双手抓着巫医的后衣领,向前一推,巫医立即失重,向前倾倒,原本抱着怀抱的双手也向前伸出。 **再向后一扯,只见"嘘溜"一下,巫医的外袍就被扯了下来。 当年读书,入冬的时候,**就没少被欺负自己的人用这一手脱下衣服。 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下手就成功了。 "啪",巫医的钱袋掉了下来。 此时只剩下里衣的巫医见此,立即就要俯身去捡,却被暗用御剑术得**像提小鸡一样提起来。 "好汉,求求你..." "斯咧!" 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双手一用力,他的里衣应声被撕成两截,裸露出自己的背脊。 "啊!"巫医大惊失色。 莫不成这人被怒火冲昏了,求财又要求色?! 早听闻有些大户人家喜好男色,难道偏偏就让自己遇着了? 自己今天就要晚节不保?! 眼看对方就要把自己剥个精光,巫医立即再次求饶。 "好汉,老汉年纪老迈体弱不堪凌辱,要不这样,你要发泄就找这两个女娃吧,好汉放心,这两还是个雏儿..." 那两个女娃年幼无知,全然听不懂巫医这话是什么意思,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卖给**,还在那里为巫医出头,使出吃奶的力气用自己的拳头挥打**,有个还用牙咬。 "小伙子"听得狠狠咬牙,双眼冒火。 只见**闻言更怒了。 "畜生!" **对两女娃的"施暴"全然不理,却抬手就是一个打耳光,把巫医扇得抡了个圈。 巫医只觉天旋地转,眼冒金星。 **趁着这机会,把巫医的亵裤也脱了。 巫医狠狠摔倒在地,彻底被剥成光猪。 "啊!""小伙子"尖叫一声,立即遮住双眼。 "好汉,求你了,老汉皮糙肉柴,不好玩的。" "我玩尼玛币!" **说毕,暗行御剑术,将巫医一把举起,然后扔出窗外。 "啊——啪!" 赤身裸体的巫医从二楼窗台被扔下来,摔得七荤八素。 咿咿呀呀了半天,巫医好不容易才站起来。 遮着敏感部位,抬起头,指着**的窗户破口大骂。 "老夫贵为医者,以通彻鬼神之能活人无数,救济苍生,今日尔等竟敢如此折辱老夫,当心遭天地报应,全家死于瘟疫!" "洒!" 一条水瀑自**的窗口倾泻而下,将那巫医浇了个透心凉。 巫医被浇得狼狈不堪,刚才仰着头,所以满口都是,都不知道是什么水来的。 赶紧把水吐掉,巫医就要抬头再说狠话。 "你再敢说句话试试!"**手提木桶作势欲丢。 巫医慌忙退开几步,急着嗓门骂了句"你给我等着",便落荒而逃。 **也离开了窗口,那两个女娃还在缠着自己又打又咬。 "有完没完啊你俩?!" 随着**这一声喝骂,那两个女娃这才停下来,只是双眼红通,水汪汪的望着**。 **的火气顿时消了,暗暗自责:"你现在都快19岁了,还欺负小学生,羞不羞。" 当即蹲下身,低声温言道:"你们师父走了,你们也回去吧,别哭了,来,这些钱给们买糖果吃。" "你打算让她们回去那骗子那里?!""小伙子"急了:"你没听到他刚才说的话么,为了自保不惜出卖她俩。" "那又怎样,难不成你养么?"**一句反驳,就把对方问愣住了。 思前想后片刻,"小伙子"银牙一咬。 "我养了!" 尽管这位陌生人救了王石一命,让他免受庸医祸害,自己很感激,但**见他脑门一热,就要做傻事,便出声泼她冷水。 "你先看清楚这两个女娃,她们自此至终都不知道自己被卖,根本不明白你的用心良苦,你这么自作主张,小心成了农夫和蛇里的农夫!" "什么农夫和蛇?" "文盲!"**心中狠狠地将她鄙视了一把,然后将《农夫和蛇》的寓言故事简略地告诉了她。 "小伙子"听罢,低下头,望了望这两个女娃。 她们脸上透着敌对和倔强,确实如**所说的,恐怕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用心良苦。 事实上,其他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小伙子"哀叹一声,不再理会这两个娃儿,走近王石。 **见对方已经妥协,便将这两个女娃哄了出去。 这时门外已经站了不少人,正在对他们指手划脚,一见**出来,便立即散开包围,只是和这两个女娃一样,脸上都带有敌意。 看来这巫医名声确实响亮,这件事让大伙都自己产生仇恨了。 本想着低调,没想到现在闹出这种事,怎么办好? 还能怎么办?巫医会骗,难道自己就不会骗了么? **当即搜肠刮肚。 这次打出什么名号好呢? 对方是医术出名,要贬低他,那自己应该也在这层面做文章,那说自己是医仙?不,自己要是医仙哪里还用得着叫人医治王石。 说对方是妖怪,被自己识破了?但自己就是妖怪,要是要求对质,要我脱面具怎么办。 明明已经吹牛了不少次,在这紧要关头**思前想后却苦无结果。 "喂!" "啊?"**大惊,只见"小伙子"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边 "我叫你半天了,怎么都不理我,想什么呢?" **还没说话,面前的人堆中,便走出了一个店小二,伸手直指着"小伙子"。 "我留意你好几天了,老是在附近鬼鬼祟祟的晃悠,却又不投宿住店,刚才突然一声不吭的跟着赵神医进客栈,还和这些人一起折辱赵神医,快说,你们是不是一伙的,到底有什么企图。" 在场所有人一听,就像爆仗被点燃了引线一样,立即激动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 "还赵神医一个公道!" "我的病就是赵神医治好的,这些人欺负赵神医,简直无法无天!" 见人声涌动,那两个女娃也立即加入声讨的行列。 "打死他们!"不知谁的一声喊,那些人终于爆发了,向**等人冲来。 "玛德简直欠揍!"**心中怒哼一声。 他也心知这些愚民被那庸医蒙骗,情有可原,但自己被他们这么一遭也激起了怒火,而且现在是他们先对自己不利,自己这算是正当防卫,就算把他们统统打趴,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你快躲到后面去,这里有我挡着!" 机会难得,**立即来了一次英雄救美,大义凛然地说毕,猛地发现那"小伙子"早就跑到自己身后。 "哇擦,这也太爽快过头了吧!" **腹诽着,转过头,却见"小伙子"一下站到桌子上。 "都给我住手,我是冀州神医张元的儿子!" 随着她的这一声大喝,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神医张元?听都没听说过!"只知道华佗、孙思邈、李时珍的**仰着头,一面懵逼地望着面前这"摆自己上桌"的人。 第83章 你留在我体内的我用真气逼出来 **不知道张元,但殷商知道的人不少。 不久前苏妲己要谋害比干,假装心疾演了一出吐血的戏码,就提到这名神医的名号。 现在,这名头一打出,场下的人立即就静了下来。 "你...真的是神医张元的儿子?"有个人试探着问道。 只见"小伙子"点了点头。 "我名叫张斐,因为师承父艺,学成出外游历,途经这里恰巧遇到庸医害人,特意进来阻挠,拆穿他的把戏。" "张飞?我还关羽呢!"对于这连性别都假冒的家伙,她的话**是一个字都不信。 不!是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尽管**不知道标点符号是清朝才引进国内。 那些人却相信了,并且还平息了愤怒。 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张元名声在外,不由得这些星斗市民不心生敬畏。 谁没个头晕身热、风寒湿病,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会发财,也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会生病。 现在有个活神医的儿子在自己,哪里敢冒犯。 不仅不冒犯,不少人当场就述说自己身上的不适,希望张斐现场就能妙手回春。 兴师问罪的围堵瞬间变成了求医现场。 张斐好不容易才压下大家的热情。 "这里还有一位病人,且容我先为他治疗,再与各位诊断。" 经过张斐的再三推却,人群这才恋恋不舍地渐渐散去。 那对孪生女娃思维简单,她们只想着向**他们犯难,完全没有被张元的名头所震慑,见大家已经散去,跺了跺脚,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这一幕落在张斐眼里,让她好一阵后怕。 要是将这两个小蛇崽养在身边,自己一个女子人家,又人生路不熟,后果真的会不堪设想。 张斐重新振作精神,开始为王石诊症。 "身体高热不下,呼吸带喘,眉头紧皱,汗黄发臭,嗯?"张斐细嗅一下:"怎么汗里有股酒味,这病是因为喝酒造成的?" 这时,**将所有人半送半推地送出门后,闻言,凑了过来。 "这是我给他降温搽的。" 张斐眉头一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医生,我兄弟是什么病?" "医生?"张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不过没有细究,答道:"初步诊断应该是外邪入体。" "外邪入体?!" 听到这个如此玄幻的名词,**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将面前这人也像刚才那巫医一样,扒光了从二楼扔下去。 但考虑到对方是女孩,估摸着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还是仅仅将她从二楼扔下去算了。 好歹自己是21世纪的男人,起码的绅士风度还是应该有的。 张斐不知道对方已经起了将自己扔出去的心思,问道:"这段时间他可有经历过什么?又或者吃过什么东西?" "吃过的东西多了。"这方面**无法回答,唯有回答另一方面的问题:"至于经历,我们刚经历了一场一个多月的旅途,我觉得恐怕是与此有关。" "果然是外邪入体。" "果然是应该将她也扔下去...嗯?"一个念头在**心头闪过:"你的意思是,他在这途中被鬼上了身?!" **不由得联想起,自己的奶奶和其他大妈大爷聊天,经常说类似的话。 人在外面旅途久了,特容易招惹孤魂野鬼,这是他奶奶告诉自己的。 尤其自己这个月里,走得多是荒山野岭,这更容易招惹了。 自己是妖怪,有鬼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嗯,一定是这样了! 张斐闻言又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不过她吞了口唾沫,抿了抿嘴唇。 "并不是什么鬼上身了,只是体外邪气进入体外,导致体内气血紊乱。" **听得咧起嘴。 这话说的,听着觉得很玄幻,但又觉得很科学。 在**考虑着应不应该吐槽的关头,张斐说话了。 "病因已经确定,我准备施针了。"深怕**误会,张斐解释道:"这样做是为了让他体内的邪气泄出来。" "你当王石是气球呢..."**心中腹诽不已,却不敢说出口。 毕竟针灸传承几千年,至今依然存在,这是事实。 所以**想了想,重新腹诽道:"那要不要用真气来逼出来啊。" 就见张斐拿出一个粗麻布包,摊开,里面放着一堆针。 **凑近一看,好家伙,不仅都是石制的,而且比锥子还粗。 这是医用品?真不是行刑工具? 只见张斐抽出一根石针,就要施针。 **立即阻止。 "医生,不用消毒么?" 哇擦呢,这么就插进去,不怕弄个破伤风么。 "消毒?" 见张斐一脸疑问,**眼角不由一跳。 医院看病,医生都会有望、闻、问、切四项基本工序,这位医生望闻问都有了,却不见她把脉。 现在是连消毒都不知道。 **有心换人,但想到刚才哪位"名医"。 面前这位已经是殷商最靠谱的医生了... 毕竟现在是三千多年前的世界,太过吹毛求疵显然不切实际。 所以**决定反而教起张斐医疗卫生。 "消毒就是将针上的细菌弄死。" "细菌?" "就是一种很小很小的虫子,小到肉眼看不到。" 张斐皱着眉头,将信将疑。 **不再废话,开门叫来伙计,拿了个小鼎炉,开始烧水。 待水沸腾后,让张斐把石针放进去煮一下,再捞出来,放凉。 "这样就能杀死那些虫子了?" "现在这条件也只能这样。" **说着,又烫了一条毛巾,递给张斐示意她擦手。 望着散着热气的毛巾,张斐想要拒绝,但见**坚定的目光,她还是忍着烫,擦了手。 一切妥当,张斐拿起了一根石针,却没有施针。 "你懂医术?" "不懂。"**心中鄙视不已。 这不废话么,自己要是懂医术用得着闹这么多有的没的? 张斐张口想说什么,却再一次地没有说话,低头,施了第一针。 一直昏迷不醒的王石立即眉头紧皱。 **在旁边看着,也是眉头大皱。 光看都觉得疼得不行。 电视里的针灸用的都是细如牛毛的细针,而现在这个,刚才说锥子都不准确,根本就是毛衣针。 这哪是医疗啊,根本就是行刑。 但是,随着张斐一针一针的施下,王石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了,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 "这么神?"尽管心中这样想着,但**的悬着的心也终于得以放下。 第84章 初次邂逅的青涩苹果味却变了质 经过张斐的一顿料理,当她将石针抽回时,王石已经呼吸平缓,脸上也露出平和的神色。 **伸手探了一下热,体温真的降温不少。 尽管还没恢复到正常体温。 **心中很是感激,又烫了一条毛巾,放凉后,双手递给张斐,让她擦手擦汗。 "谢谢。"张斐也觉得新鲜,知道**的好意,便谢过。 "我兄弟怎样了?" "没事,只需要睡一晚,发个汗,再喝个药,很快就会痊愈。" **心中高兴,也越发殷勤。 "忙了半天也饿了吧,来,吃点东西,还有,这个。"**说着,将那巫医的钱袋递给张斐。 "嗯?" "酬金。" 张斐一愣,然后掩嘴笑了。 "这可是那庸医的钱财。" "不,这些钱都是我给他的。" 四舍五入都能是一个亿了,这么包里的钱四舍五入来计就是我给他的,这一点毛病都没有! 所以**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张斐想了想,还是接过。 自己穷得都投不起客栈了,有这些钱确实能安稳很多。 所以张斐不再推却,接过钱,坐下,开始吃食。 张斐虽然作着男装打扮,终究是个女子,一咬一嚼,吃得很是斯文恬静。 **还细心地给她满上一杯温水。 张斐只觉心头一暖。 "那个阿紫没有看上你,是她的损失。" "谁?" "阿紫啊。"张斐以为**没听见,于是刻意咬重了发音。 "啥紫?"**一脸懵逼,双眼冒圈。 张斐眉头一皱,开始感觉到一丝不妥。 "阿紫不是你一生的挚爱么?" **愣了好一阵,这才想起来。 "哦,阿紫..." 看到**一脸了然的神色,张斐脸上也恢复了笑意。 "其实啊,你也不用太在乎这段感情,你这么专情的男人,一定会遇到更好的——" "那是我编的。" **随意的一句话,让还在劝解的张斐脸容一下僵在那里。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是我编的,故事来的,不是真的。"**说毕,拿起一个不知道什么做的饼子,遮掩着脸也吃了起来。 自己也忙乎了半天了,早就饿得不行。 **没有发现,张斐的眼神逐渐变得狠厉,脸容也逐渐变得狰狞。 她因为被父亲张元定下亲事,要嫁给乡里出名的酒色之徒的缘故,于是独自一个从冀州逃婚逃到朝歌。 当来到朝歌时,张斐身上的盘川已经所剩无几。 本想在饭店讨些剩饭剩菜,却恰巧听到**述说的故事。 于是,便着了魔一样,被**在故事里面所扮演的,至真至诚痴情汉子的角色给深深迷住了。 张斐一直幻想着自己的夫君就是这么一个专情的男子,但这年代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男子。 然而,现在却被自己遇到了! 于是,当**离开时,张斐也尾后跟随,一直跟到客店。 没钱入住,耐着满腹的饥饿,张斐缩在房隙墙角,睡了一晚。 幸亏没有遇到歹人。 之所以如此,纯粹只为满足一下自己的仰慕之心。 张斐知道,如此专情的男子是不会喜欢上自己的,但喜不喜欢自己根本不重要,只要知道这个世上还有这种男人,就已经足够。 足以让自己作为一个女子,在未来择偶上拥有着希望。 就算不嫁给酒色之徒,自己也能找个更好的夫家! 然后,没想到,今天他却惹上麻烦,他的朋友也患上重病。 自己终于能为自己仰慕的人做些什么! 还有,那个一直在自己眼皮底下作恶害人的庸医终于得以应得的惩治。 自己很满足! 尽管之后,这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说着各种蠢话,这些蠢话更挑衅着自己精通的范畴,但自己还是原谅他。 因为这种专情的男人已经世间少有。 **随后对恩人的报答殷勤,在她眼中也成了专情男子特有的关怀体贴。 然而结局却是如此可笑,自己所仰慕的一切都是假的! 希望破碎,张斐的少女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 张斐脸容数变,最后,面容淡然,双眼始终木木地望着食物。 不管如何,自己真的饿了,总要填饱肚子。 哪怕嚼蜡般吃着。 **不知道这些,犹在套近乎地挑起话题。 "真的幸好有你在,不然我这兄弟的性命真的不保。" "..." "你不仅帮我赶跑了那庸医,还为我兄弟医治,待他醒来,我会和他一起登门道谢。" "..." **自顾自地说着,一点都没感觉到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张斐此时冷若冰霜。 这时候,王石梦呓一声。 "水..." 这一声喊对于**来说有如天籁之音。 "来了!"这句话脱口而出,立即就拿了杯水过去,想了想,又折回来。 张斐停止进食,冰冷地望着**。 只见**又唤来了小二,让他拿来了一些盐。 这年代盐可不便宜,但**啥都缺,就是不缺钱,一番打赏后,小二很快就拿了一小袋盐过来。 **当即调了盐水,尝了下,不浓不淡刚刚好,便要喂给王石。 "你在干什么?!" 一声断喝,把**吓了一跳,也把站在门外正数着钱的小二吓得不轻。 "什么干什么?" "你乱喂病人喝什么东西!" "我?"**愣住了。 乱喂?发烧喝淡盐水不是常识么? 小二见此剑拔弩张的气氛,当即将门掩好,快步离去。 **愣了好一会,分辩道:"发烧需要喝盐水。" "为什么?为了杀死他体内的小虫子么?" 为什么?**貌似听说过原理,只是早忘了... 不对,她这话说的,怎么有股讽刺的味道? **这才抬起头,这才看到张斐的脸容,带着憎恶,带着敌意。 "怎么了?我又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么?"**心中惊讶不已。 细细思索一番,自问没得罪她,于是补充着想道:"是不是大姨妈来了。" "这其中因由我说不出,但发烧喝盐水是真的好。" "现在我是医者还是你是医者。" **立即被顶得哑口无言。 还能说什么,自己真的不是医生,也不懂医术...不对啊!自己好说歹说也是21世纪的人,看过的听过的都比面前这个古代人多。 自己作为未来人的尊严,作为未来人的骄傲,凭啥就被她给智商碾压了! "我虽然不是医者,我明白的道理并不比你少。" 张斐没有反驳,却是露出一副嘲弄的表情。 **这才反应过来,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就像耍无赖。 第85章 麻辣鱼般的又麻又辣又腥又多刺 **搜肠刮肚很久,终于想起了发烧和盐水的作用:"盐水真的有很多好处,能够消炎,更容易让身体吸收补充水分,还能杀菌。" "果然又是能够杀死那些所谓的小虫子么。"张斐眼中的嘲弄之色更深。 **为止一窒。 **再怎么好脾气,见此也不免怒了。 这娘们到底怎么回事啊,刚才还好好的,笑语盈盈。 尽管作着男装打扮,而且一身风尘扑扑,但她面型姣好,长着一双桃花眼,刚才被人群逼急的时候,双眼水灵灵的,娇艳欲滴,有如雨露桃花。 现在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泼辣,还浑身都是刺头,桃花眼还变成了三角眼,正一副三角形求阴影面积的眼神望着自己。 适才念在她救了王石的份上,自己一再忍让,现在她不知道发什么神经,老找自己的茬,还总是一副挑事的嘴脸。 **怒道:"道理我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你,反正这些是真的医术。" "呵,这些根本就是你编的吧,你编的东西怎么能算是医术!?"明显是对自己被"骗"一事耿耿于怀。 自己的少女心被践踏就算了,自己的医术却不能也被面前这不学无术的家伙给践踏了! "你?!"**为止气结。 好么,都成自己编的了,虽然**嘴上说着"信不信由你",但他怎么可能任由对方的"无知"践踏自己的"真理"。 "这些都不是我编的!我拥有的学识是你所无法想象的!" "你编故事的能力确实是我无法想像的。" "你!" **决定抖一些干货!抖一下威风! "就拿我兄弟来说,他发烧了,就必须用凉水敷头,并用酒来洗身,确保体温不能过热,因为蛋白质过热是会变质,就像鸡蛋一样,煮熟了就不能变回来!" 这是当年玩《9时9门9人》知道的,还知道了ice9。 不过ice9纯粹是科幻,要是这时候说出来,"骗子"的帽子更是盖定了。 张斐闻言,原本的嘲笑变成了愤怒。 "你还好意思说这个?!都是因为你想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才差点害得他病情加重!" "哈?" "他外邪入体,气血紊乱,导致身体高热,应当施以针灸,平调气血,再助以姜汤,盖上棉被,将他体内的外邪都逼出来,现在可好,水乃至湿之物,你在额头位置敷上,这会让湿气进入头内,你还给他全身涂上酒浆?酒浆至是阴邪毁人之物,这些邪气会散布到全身,你说你是不是差点毁了你兄弟!现在还想喂他喝盐水?盐乃是咸物,更会进一步助长体内血气失调,口口声声兄弟长兄弟短的,我看你根本就是想毁了他!" 张斐越说越怒,更又站上桌子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彻底愣住了。 对方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有理有据令人信服,这甚至让他开始对自己的知识产生了质疑。 不对啊!自己的知识在那个世界根本就是常识的程度,都写进世界各国教科书里,怎么可能是假的! "可恶,差点被忽悠了!"**也勃然大怒:"他发烧出汗过多失水严重,必须喝淡盐水补充!这是救命水!" **学识浅薄,成绩中下,说不出对方那套理据,相较之下显得极其空乏。 张斐脸上的愤怒也变回了嘲弄,就像看着一个文盲弱智一样。 "你要真这么厉害怎么不自己治好他的病?" "你!" "别忘了,他的病是我治好的!我说喝姜汤就是喝姜汤!" "淡盐水!" "喝姜汤!" "淡盐水!" "喝姜汤!" "水..."王石的一声叫唤,让二人立即停止了斗嘴。 这声叫唤不再是梦呓,只见王石已经睁开眼,侧着脑袋望着二人。 看来是被二人的吵架声给吵醒了。 **的身子依然虚弱得紧,但还是挣扎着要坐起来。 **立即放下手中杯子,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扶着他坐起,让他不那么辛苦。 张斐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喂,我是治好你的医者,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身体无论如何都提不起力气,告诉你,这是体内血气紊乱的征兆,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嘱咐,喝了姜汤,将能驱走体内邪气,身体有了力气。"张斐的声音充满了诱惑,语气比刚见面那会还要好。 "卑鄙!"**心中恨恨骂道。 只见王石在**的挽扶下,终于坐好,他虚弱地抬起头,望着张斐。 "谢过医者救命之恩。" "无需客气,我现在就去为你准备姜汤,再盖上被子,发一下汗,逼出体内邪气,就能痊愈——" "不,我想喝淡盐水。" 仍在推销姜汤功效的张斐面容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想喝淡盐水。" 张斐的脸容变得比翻书还快,一副恶鬼的模样狠狠瞪着王石。 "你这是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不。"尽管身体虚弱得不行,但王石依然强撑着,毅然地摇了摇头:"我二哥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世人不知的知识,而且,我二哥从来不会害我。" **只感动得热泪盈腔。 患难见真情啊! 自己也是在这般被误解无法辩驳的情况下,才明白理解的重要性,理解万岁! "好兄弟!" "王二哥!" "来,喝了!" "嗯!"王石接过水碗,毫不犹豫仰头就干了。 "好好休息。" "好的,王二哥!" 王石说罢,便躺回去,安然入睡。 **嚣张地转过身,得胜般向张斐挑了一下眼。 "好了,这位医生,现在没有你的事了,你走吧。" "你!"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现在病也看完了,钱也收了,留在这等着把年也过了么?" **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让张斐甚是愤怒。 尤其是**那一套"鬼话",很是践踏她的医学知识,现在**的行径,更是践踏她的医德! 张斐伸出食指,指着**,差点就指到他的鼻头上。 **浑然不惧,犹在那嚣张不已。 张斐的嘴张张合合,最后一句话也说不出,银牙一咬,一跺脚,愤然离开。 "好走不送~" **挑衅般的话轻飘飘地传来,差点让张斐被门槛给绊倒。 踉跄了一下,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子,张斐扭过头,狠狠瞪了**一眼,含恨而去。 **见将"恶客"送走,如得胜的公鸡一般走到门口,看着张斐发脾气般用力踏脚下楼,也学着她刚才的样子,露出一副嘲弄的嘴脸,然后把门关上。 第86章 不怕饿鬼找上门只怕恶客做邻居 张斐"噔噔噔"地跑下楼梯,径直来到柜台前。 "掌柜,那房间旁边还有空房么?" 正在入账的掌柜被这没头没脑的话问得为之一愣,抬起头,认出这是适才自认神医张元儿子的家伙。 刚才的闹剧他也是知道,当即猜测到对方所说的恐怕就是**的房间,便翻查一下入住记录。 "客官,实在抱歉,周围已经没有空房了,倒是远一点的有一间,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嫌弃!"张斐想都没想就否决了:"那就找个让他空出来!" 张斐这话说得有些横蛮,掌柜立即就露出为难的神色。 "这..." 在掌柜犹豫着怎样让面前这胡闹的客官消停时,只见张斐将那个钱袋放在柜台上。 "这些钱给你拿去疏通。" 掌柜将钱袋拿在手掂了掂,双眼立即发亮。 "好好好,客官稍等,小的立即为你办妥。" 事不宜迟,掌柜当即唤来个小二看着铺面,自己亲自上二楼。 不一会,掌柜就下来了。 "客官,我已经为你料理好了。" "嗯。"张斐点了点头。 钱果然很有用,只可惜才到手还没焐热就花光了。 但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捍卫自己的医德,确保正确的医术不被**这种歪门邪道给沾污! 在掌柜的殷勤恭送下,张斐上了楼。 目送着张斐的背影,掌柜探手入怀,拿出那个钱袋。 自己的一番活络,一个钱都没用,让对方换房间仅仅几句道歉话就够了。 "傻子。"掌柜笑骂一声,将钱袋珍而重之地收回自己的衣服内,回去继续入账。 张斐不知道这些,到了自己的房间。 原来的住户已经走了,小二正在收拾东西。 张斐对此很满意,自己总算有个房间可以安歇。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走吧。" 张斐将小二轰出去,关上门后,只觉一股倦意涌上心头。 "啊哈..."打了个哈欠,张斐决定什么事,都等自己睡醒再说。 于是她爬上床,沉沉入睡。 张斐实在太累了,等她一觉醒来,已是清晨。 很久没有高床暖枕的她这一觉睡得甚是畅快。 唤来小二,要了洗漱用具,梳洗一番后,无视小二要小费的目光,将他轰出去后,走出房间,敲起了**的门。 门声响起,原本还在为王石换毛巾的**愣住了。 他可没想到是恶客登门,第一反应是自己认识的人。 "难道是老黑?不可能吧...难道是大暴牙他们?也不会,这也太神了...难道是推销的?这年代应该还没有这玩意啊,收水费查水表?" **胡思乱想着,打开门,却见是张斐。 脸容立即就冷了下来。 "原来是你啊,一大早就找上门是要干什么?" 真是好事不登门,**不由得暗暗说了句。 晦气! "你兄弟现在怎样了。" "很好,有心。" **随口说着,石像一样站在门前,完全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 张斐也感觉到**拒之门外的态度,但她却没有退缩。 "我要进去看看,不能让你这样肆无忌惮地害了他!" "怎么还能强迫人复诊的么?你这医生也太黑了吧!" 你不是张飞么?快找你的备备哥匡扶汉室去,死纠缠着我这个姓王不放是图个啥,我又不是王师徒! 就算我是王师徒,找我的也该是诸葛亮! 张斐虽然听不懂,但**的意思还是能够感受到,当即反唇相讥。 "我不能让你这不学无术的家伙把活生生一条性命给祸害了!" **只听得双眼一瞪。 好么,不学无术就算了,看这话说的,敢情自己还是个变态杀人狂。 "欸欸欸,你怎么说话的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可以乱说啊。" "果然无知得紧,饭也不可以乱吃的!果然,我绝对不能将这么个重病的人交给你照顾!" 好么,说句俗话都被对方抓住当茬,**既愤怒,但也很无奈。 所以他使出了杀手锏。 "你一个娘儿的老往我两大爷们的房间里撞,成何体统?!" 果然,张斐一听**这么一说,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一蹦蹦到三尺高。 这让**不得不佩服她强大的弹跳力。 如果换是其他色中高手,或许会对张斐如此富有力气的大腿产生什么艳色遐想。 **不懂这个,所以仅仅是惊讶了一下,然后恶作剧地欣赏着她的反应。 "你、你乱说什么?!" 见张斐如此"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掩饰,**只觉得好笑。 "还装,我昨天就看出来了。" "你!啊——!" 张斐闻听于此,更是娇羞不已,立即尖叫一声,双手紧紧抱着胸口,仿佛**有透视眼,视奸了她一般。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难道我有说错吗?" 张斐始终双手紧紧抱着胸口,退后一步,屈膝向后微微弯曲着身体,双眼不敢直视**。 "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张斐自问自己掩饰得很好。 怎么看出来的?这可把**给问住了。 因为自己看不少女扮男装的电视剧故事?例如《梁山伯与祝英台》之类的,所以见怪不怪了? 话说那个马文才和祝英台的亲嘴镜头也是够狠的,都不知道应该叫亲,还是叫舔,就算银幕后这两货已经是夫妻,也没必要这么放荡地表现在银幕之上吧。 当时年幼无知的**啥都没记住,就这片记得最是"刻骨铭心"。 "反正我看出来了。"**只能如此回答。 但这句话,在张斐耳中却是另一种话意。 如果是一个良善人家,怎么可能会如此分辨出自己的性别,那么解释只能有一个。 眼前这人根本就是好色之徒,阅女无数! 对了,他那些故事,恐怕就是用来诱骗我这种无知少女惯用的把戏!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张斐当即就呸了一声。 "色鬼!" **被骂的一头雾水。 这货究竟怎么回事啊,发脾气发得毫无征兆,连骂人都骂得这么无迹可寻。 自己一个处男,现在还连丁丁都没有了,怎么就色鬼了,我要是色鬼这世上都没有正人君子了! 不对,这话貌似也没什么毛病... 第87章 未来学渣与古代医专的医术辩论 "好吧,就当我是色鬼,那你一个娘儿更没理由进去了吧。" 为了赶走这没完没了的家伙,别说是做色鬼,就是做恶鬼**都没所谓了。 反正他是妖怪,百毒不侵! 张斐见对方承认,立即流露出了退缩的表情。 **心中暗喜。 "好走,不送。"说罢,便要关上门。 "慢着!"张斐一声断喝,紧接着,像是想通了一样,银牙一咬,说道:"我不能着了你的道,你不让我进去,我偏偏就进去了!" "你青春期还是更年期啊?你这是逆反心态还是焦虑多疑?" 还真是没完没了的缠上自己了,如果是女的还好,最起码女孩子软软萌萌的,再怎么纠缠自己都不会觉得生气,只会觉得有趣... 不对啊!面前这货就是女的! 以前老想要是女的如何要是女的怎样,现在就遭报应了。 玛德,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爱,而且女的缠人起来比男人还要麻烦还要无理取闹! 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心中恨恨腹诽一大痛,不如此难消心头之恨。 "姑奶奶,你到底想怎么着?" "没怎么着,就是不能容忍你践踏医术!" 嘿,这帽子盖得有点大,自己可消受不起。 天地良心,自己可没干过这事。 自己又不是徐晓东,没想着这个那个的,人家徐晓东起码在这方面有造诣,自己呢? 自己多少斤两自己还是很清楚的,可没这气魄去质疑什么,学术范畴上的事,就让专家们去争个脸红耳赤,得出结果来,自己随大流跟风信就是。 所以**立即分辩:"这位医者,这位专家,这位大神,小的我可没打算践踏医术,我那些可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经历很多年无数人临床科研得出来的宝贵知识,并不能因为和你知道的那套不同,就是假的,错误的。" **差点没说"这位同志你的思想是右倾错误"。 "你说的都是什么?"张斐表示**说的很多词汇她完全听不懂。 得,自己难得说的大道理,尽管空乏,但起码唬得住人。 但对方根本听不懂,那就是说得再牛逼也没有意义。 "总之,我的知识也是有根有据的!" "胡说,明明就是你编的!" 编编编,你以为你备备哥的编草鞋么,今天不露些真功夫你都不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于是,**整理了一下初中生物、保健卫生、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的知识,开始为张斐上课。 "就跟你说说昨天提过的把脉,其实就用手指搭在手腕脉门上,通过记录脉搏跳动来检查身体情况,就象这样。"**说着,想都没想,就一手抽过张斐的胳膊,另一只手就搭在她的脉门上。 张斐先是一愣,继而惊骇,最后,化作无尽的羞耻和愤怒。 "色鬼!"张斐怒喝一声,抽回胳膊,并反手就扇在**的脸上。 "啪!"**的面具应声掉了下来,他的真容立即就呈现在张斐面前。 张斐双眼渐渐睁大,瞳孔收缩地有若针尖。 恐惧涌上心头,她张开口,就想要呼救。 被打蒙了的**见此,还来不及发愣,立即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按住她的嘴。 "别喊!" **凶神恶煞的妖怪面孔一下凑近,温热并带着诡异腥味的气息喷到自己面上。 张斐心中的恐惧达至极致。 **只觉张斐身子一软,像是跌倒,立即伸手挽扶,只见她双眼翻白,竟然晕了过去... ... "啊!" 张斐惨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张斐醒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检查自己的身体。 没短手少胳膊,也没感觉到身体有什么怪异的感觉。 张斐终于松了口气。 "难道是梦?"张斐不由得暗暗自问。 那景象似是而非,自己憧憬的人物不仅是谎言,而且还不是人类。 现在想来,一切都太过匪夷所思,看来,并非真实。 所以张斐好一顿平缓后,轻轻一叹。 "看来是梦..." "你终于醒啦。" "嗯,我醒了——嗯?!"张斐把她那双桃花眼瞪得老大,死死地瞪着**。 只见**没有戴面具,以他那张妖怪面目直面张斐。 原来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 张斐想要呼救,然而却愣住了。 因为她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很像是药材的味道,但又像不是。 "这是什么味道?"对于医者的好奇,让张斐强行压下恐惧,出声询问。 面前这妖怪看来真的不简单。 "这是艾草。"回答张斐的,却不是**,而是王石。 只见他席地坐在桌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稀粥,尽管依然一副有气无力的虚弱模样,但起码可以自己吃饭。 "艾草?"张斐望着王石碗里的粥:"是放粥里熬了?" "没,这只是普通的稀粥。"王石答道。 **却不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反唇相讥。 "你傻叉么,艾草都不认识,还说自己是医者,啧。"眉毛上扬,又是一副志得意满的小人嘴脸。 张斐立即涨红着脸,艾草自己是知道的,但也局限于知道它是用来制作艾绒,用来引火和保存火种用的。 难怪气味会这么熟悉。 于是张斐周围扫视一番,引火之物却只看到一盏油灯,而角落处,星星点点,一根草绳正在缓缓燃烧。 既然知道是艾绒,张斐便来了精神,不甘示弱地作出反击。 "哪有你这样保存火种的,这样一下子就烧光了。" "啥保存火种?"轮到**一脸懵逼了:"你这家伙的思维真的一如既往的跳脱,完全无迹可寻。" "你这艾绒,不是用来保存火种还能用来干什么。" "欸?"**可不知道艾草还有这用途,但这不重要,立即嘲讽:"驱蚊啊!" "啊?" "你无知了吧!艾草燃烧产生的烟有驱蚊和杀菌的作用。"**昂起头,轻蔑地瞟了张斐一眼。 "果然又是杀死那种肉眼看不见的小虫子么。" "你!" **为之气结。 这货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抓着这点不放。 **弄不出电子显微镜,不能弄只细菌给张斐看,对于张斐这方面的嘲讽,**是毫无办法。 但是,在张斐昏迷期间,自己已经将前世的知识归纳好,不再与张斐在微生物学的领域上纠缠,当即将这些知识像喷水栓一样对着张斐罩头罩脑地喷过去! 第88章 林心如嫁给霍建华般的心如止水 要说医学,就免不了人体,而人体器官,是最直观、最实在的。 中国的解剖学最早可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的《黄帝内经》,之后,就有各范畴的名人伟人去发展应用。 例如穿越者王莽。 例如建安三神医之一华佗。 例如法医之父宋慈。 等等等等。 就算如此,这些学术一直到清代,在王清任的《医林改错》一书中,仍有需要更改的错误存在。 至于21世纪,人教版初中生物教科书就有人体解剖彩图。 **在九年义务教育里随便瞄一眼的知识,都超越这里几千年。 所以当**将自己的人体内脏知识喷薄出来时,张斐已经惊讶得难以反驳。 之后**还在里面夹杂着的一些小知识豆知识,例如青霉素能消炎、海产治大脖子病之类的,张斐有心反驳也无暇顾忌。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根本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完全狂轰滥炸式的喷,就算对方抓住了一个两个喷点,也被**随后陆续不绝的理论和口水给淹没。 那架势,深得《九品芝麻官》的包龙星和《金玉良缘》的金元宝真传。 所以,当**"喷"完之后,张斐唯有愣在原地,双眼失神。 也不知道是被**的知识所震撼,还是被**的口水喷了一脸给玩坏了。 王石则是双眼繁星闪动,满怀敬佩地望着**。 "真不愧是我二哥!" 王石此刻对**的敬佩有如滔滔口水,源源不绝。 就像刚才**喷的口水一样。 张斐唾面自干地呆了好一会,双眼终于有了神采。 "你说的,都是真的?"张斐不由得发出这个疑问。 她的潜意识很想否定,因为这里面的知识与自己所知道的领域不同。 但是她又敏感地察觉到,如果这些是真的,那么与她所知道的某些知识相结合的话,却能解决很多自己之前所无法解决的难题。 所以她犯难了。 "当然都是真的!"**说得坚定不容质疑。 废话,我又不是说书的,编这么多有的没的闲着蛋疼么。 就算闲着蛋疼,也编剑与魔法、修真炼神,哪里会超知识超兴趣编这些?! "那你这些医术是从何得知...难道、难道?!"张斐说到这,脑海中浮现出一副血腥的景象。 面前这妖怪,将一村子的人都屠杀干净,然后在尸体堆里搜索,双手沾满鲜血和肉末。 这时,看到一具合适的尸体,双手狠狠插进它的胸腔,挖出了一个心脏,尾指不注意地夹这一条肠子,也顺带着拉了出来。 "啊!"张斐骇得尖叫一声,紧紧抱着被子,身子不断后退,面型扭曲得不成人样。 王石愣住了,看到**的真容依然从容冷静,说话说到一半却无端端吓得不轻。 **对于张斐如此也是有了抗体。 "想什么呢?自己把自己吓得这模样的也是世间少见。" "你别过来!" **的话却丝毫没有安慰到张斐,只见她惊恐得连瞳孔不住都不住颤抖,颤声道:"你有如此深入的人体知识,难道不是通过杀人破肚获得的么!" 对方这话逻辑上太站得住脚了,就连王石也不由得陷入沉思。 **心中叫起了撞天屈。 "我杀人破肚尼玛币!老子连宰鸡都下不了手,撑死也就玩《超执刀》的时候'开肠破肚';过一次,而且还是连第一关都通不了就弃了!" 眼瞧自己就要成为开膛手杰克,雨夜屠夫林过云,**决定说出实情。 "这些知识都是我上学学来的。" "上学?"好学的王石对这词敏感地产生兴趣。 "就是去一个叫学校的地方,那里有教各个科目的老师,语文、数学、英语、生物、物理、化学、政治、历史、音乐、体育,通过上课来教授我们获取这些科目的知识。" "学校?教师?竟然还有这么好的地方,还有这么好的人?!"王石听得双眼亮得像远光灯一样。 张斐却表示不信。 "你骗人!学术乃是身家命脉,怎么可能如此随意地教授出去!还有你说的什么科目,根本闻所未闻,你别想唬我!" "这就唬你了?我接下来的话岂不是要生生把你吓死?" "哈?" 在张斐不解的目光下,**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郑重说道:"我是几千年后的人。" 张斐愣住了,好一会儿,嘴角上扬,露出了那嘲弄的表情。 "我还是女娲娘娘!" "我就知你不信。"尽管**心中还是有点期盼,但对于张斐如此反应,自己也是有了心理准备。 然而有个人信了。 "我就知道王二哥你不是凡人!"王石感极涕零:"王二哥你别理她,快说说几年前后的世界。" 如此打对台,让张斐心生恨意,开始后悔救了这货一命。 **则是再一次被感动得不行。 果然是好兄弟,理解万岁! 当即,**便开始天南地北,东一掇西一掇地描述未来的世界。 当**说到汽车、飞机、游轮、电视、手机、电脑、火箭这些科技产品时,王石露出的幸福的表情。 当**说到比基尼、胸衣热裤、齐逼小短裙、情趣内衣时,张斐露出了厌恶,但随后,又被**说到的自由恋爱、男女平等、一夫一妻制所吸引,再之后听到医学的在民间、刑侦、军事等方面上的伟人和杰出成就,更是沉迷得不能自拔。 **所知不多,很多人和物都叫不上名字,很多知识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所以尽管他已经把自己一切所知都榨干榨净,王石和张斐依然听得心痒难耐,不能尽兴。 尤其**在重要学术范畴上说得太过模糊不清,让张斐很是疑惑不定,无法下判断这些到底是**编的,还是真有其事。 **却不理这些,先后两次说了一大堆的话,已经口渴难耐,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水,想了想,干脆嘴对着水壶痛快喝干。 "啊...嗝~!" 舒畅地打了个饱嗝,活过来的**像是想起什么,低声提醒道:"你们记住,这可是我身家秘密,你们听着就是,别传出去。" 因为自己拥有无限重生的能力,所以这些秘密尽管重要,但对几个知心好友透露一些也无妨。 只要传扬不广,想来也不至于带来什么麻烦。 反正自己性命攸关的,无限重生的能力就没有告诉面前这两货,至今为止,也就亲眼看到自己重生的鼠狗蛇兔四妖知道这事。 就算是老黑,对此也是毫不知情。 "当然!王二哥你今天讲的这些,让我获益良多,这是涉及你身家性命的秘密,我就是死,也会带到棺材里去。"王石立即指天赌誓,突然,转过头,不怀好意地望着张斐。 第89章 噩梦排行第一的竟是在学校裸体 张斐还在消化这**的话,突然感觉到异样的目光,抬起头,发现王石正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 那模样,分明就是一副磨刀霍霍,随时杀人灭口的架势。 张斐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刚才失神,张斐没听清**的话,但张斐思维延伸能力一向不错。 所以她方一细想,就明白其中因由。 "你、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将今晚的是透露出去的,不管是你是妖怪的事,还是你是几千年后的人的事。" 王石这才收起豪门恶犬般的嘴脸,唤作笑颜,回过头。 "王二哥,这么说来,你这趟可真是亏了,原本生活在这么个天堂一样的地方,一下掉到这什么都没有的年代。" "也不能这样说,各个年代有各个年代的好。" "可以的话我倒想活在那个年代。"王石低声嘀咕一声,一脸畅想,嘴角开始流着哈喇。 "那个..."张斐怯怯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不得不好奇。 这货泼辣了这么久,难得见她露怯,不可能不引起他的好奇。 "认识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两位名讳,先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斐。" 张斐这样,是想示好。 名讳什么的,**和王石当然直言不讳。 "我叫**。" "我叫王石。" 张斐微微一愣。 "你们是兄弟?" "不,巧合而已。"**立即澄清。 王石却不肯干了:"比亲兄弟还亲!"每个字都加重了发音。 张斐一愣,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有着怎么一段暧昧不清的孽缘,但也没兴趣明白。 "这么说来,王兄你,上辈子其实是人?" "当然!" "那你现在这算是人,还是算是妖?还是应该叫...人妖?" "你才人妖!你全家都是人妖!"**当即表现出对这词的憎恶。 尽管自己现在的身体从各方面来说,叫做"人妖"并不过分。 张斐着实被吓了一跳。 她不知道人妖这词有着怎样一个意思,见**反应如此激烈,不免被吓着,呐呐不敢言。 **见她低头咬唇,一副心思的样子,开始猜测到对方的用意。 "喂,左绕右绕的,一点都不像你,有什么想说想问的,就直截了当说出来。" 张斐心尖一颤,抬起头。 没想到对方竟然察觉到自己的小心思。 其实也难怪**能察觉到,张斐的本性在之前算是暴露无遗,此刻能如此低声下气,明显就是有委于人,绕话题,打算循步渐进绕进正题。 张斐一咬贝齿,问道:"按照你的说法,你的学问都是在一个叫学校的地方学到的,而这个叫学校的地方,里面叫做教师的人,会将他们知道的一切毫无保留地教授给你们。" "别绕圈子了,快进正题。" "我没绕圈子,这就是我想要问的。"张斐一改适才的怯懦,面容透着坚定。 **不由一愣,心中嘀咕:"我还以为你问什么重要事情呢。" "没错,就是这样。" "王二哥你真的很幸福啊。"王石再次对未来的向往。 张斐抿了抿嘴。 "那,你学得如何?" "什么学得如何?" "就是..."张斐也搜肠刮肚,猛地想起**刚才说话中提起的一些名词。 拼凑一下,张斐重新问道:"你的学习成绩怎样?" 对于这个问题,**条件反射地产生了抗拒情绪。 这可是过年过节中,最烦被亲戚问的话题。 但见张斐双眼炽热地望着自己,**只能尴尬地,直言不谓。 "我的成绩并不算好,在班里只有中等水平。" 张斐眉尖不自然地跳动了一下。 "也就是说,如果你的学习成绩有上等水平,刚才的那些知识会阐述得更加完整。" **犹豫着,点了点头。 张斐见此,眉头狠皱,咬牙切齿,面目瞬间变得狰狞。 "有这么好的条件,你怎么都枉费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些知识能救活多少人,能够如何改变殷商!"张斐激动得,走下床,俯视着**。 哪怕**真真正正的顶着一副妖怪嘴脸,此时气势也弱了下来。 "我...我读书本来就不行,不过我很多知识是玩游戏学到的。"**作出了毫无底气的自辩。 然而张斐却更怒了。 "就知道玩,玩能有什么用么?!" **仿佛回到了上辈子,因为成绩不好,被老师、被家长责骂的情景。 哪怕是那个拥有着各种谋生出路的世界,面对这样的质问,**也无法理直气壮地作出反驳。 更何况现在,这么一个产业链简单的社会,**更是觉得自己做了个丧尽天良的事情一般。 "张姑娘,也没必要这般严厉吧,王二哥也不想这样的..."王石有心劝解,却也是说得言不由衷。 "你还帮他说话!"就算王石劝解得如此有气无力,但也有如触中了张斐的逆鳞一般,对王石双眼一瞪:"难道你就不希望能亲眼看到你所期盼的那个世界么?!要是他懂得多些,就有可能复原!" 王石默然了,转过头,望着**,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带有埋怨和失望。 张斐的话同样触碰到**的软弱。 她说的没错,如果自己成绩再好点,知识面再广阔点,就能将文明带到这个世界,甚至改变这个世界。 就像以前看过的一本名叫《唐砖》的网络小说一样,里面的男主角,以他广阔全面而又完整的知识,拯救了不少人的性命,也将工业带进唐朝,改变了社会,甚至改变的商业、政治和军事格局。 而自己呢,就算看过这本小说,也是水过鸭背般,很多知识根本都没记住,,哪怕仅仅是男主角背过的前人诗句,自己也是过目即忘。 撑死也就记住牛痘可以预防天花... **也开始对自己产生失望,只是、只是... "哇呜..." **"哇"的一声,哭了。 "你们都欺负我!" 已经好几年没有哭泣的他,这一哭,更勾起了上辈子所有的心酸委屈。 这下情绪更像缺堤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条件反射地,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 **毫无征兆地闹了这么一出,让张斐和王石都彻底愣住了。 "你一个大男人的,哭什么?!" 张斐怒骂一声,然而**丝毫不为所动,犹自在那"呜呜咽咽"。 王石也手足无措。 自己被土匪欺负,在濒死边缘时,是**从天而降,救下了自己。 那日**虐杀土匪的场景依然记忆犹新。 但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将面前这个鼻涕虫一样的家伙和当日那英姿飒爽的英雄联系在一起。 王石无法理解,对于一个学渣来说,对"学习"所产生恐惧与自怨,会是怎么一种缠绕自己挥之不去的噩梦,会是心底最深处的怎样一块软弱。 就像电影《笑破铁幕》里的一幕,男主角被酷刑煎熬晕倒过去,梦中见到自己回到高中,而且还要突击考试,当即惨叫一声醒来,看到自己并非身处高中,而是在刑房接受酷刑鞭打时,露出宽松的笑脸,庆幸:原来是梦。 当然,这是夸张的手法,但理是这个理。 第90章 道理与道德及自私与公义的分歧 张斐心中怒其不争的情绪,也随着**的哭泣,逐渐消减。 过了很久,**依然哭得完全没有停止的样子,张斐逐渐露出了尴尬。 "我...我还是离开好了。" 最后,张斐丢下这一句便落荒而逃。 王石也尴尬不已,强撑着虚弱的身子来到**身边。 "王二哥,张、张姑娘已经走了。" 但**伤心劲头未褪,王石无论如何劝解,**都充耳不闻。 所以王石唯有回到自己的座位,静静等待**的心情平伏。 如是者,哭了一炷香的时间,**的哭声终于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抽噎。 尽管大病未愈,王石困得很,但见**心情终于平伏,便立即又靠过来。 "王二哥,好点了么?" **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我刚才是不是很丢脸。" "这..."王石无以为对。 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哭得像个娘们一样,实在有够丢脸的。 但是王石的目的是要劝解**,而不是让他更加悲伤,所以这话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来。 只是完全不知道能够说什么,思前想后,王石决定道歉。 "王二哥,对不起,都怪我..." "不关你的事。"意识到王石准备说什么的**阻止了对方的下话。 狠狠吸了一下鼻涕后,**微微抽噎着,说道:"是我对不起你才对。" "你这话说的,怎么能怪你呢?" "不,你有所不知,如果我能再有用点,那么那些铁、纸、墨水等等就能由我来完成,而不需要让你摸索这么久都没能制造出来。" 王石闻言一愣,潜意识地就要点头,却生生止住了。 "王二哥,话不能这么说,你来都这个世界是实属无奈,也没欠谁什么,造不出来就造不出来呗。" "但是,要是我懂得再多点,就能够救活很多的人。" "救不了就救不了,谁规定你必须要救活他们的,王二哥,人活在世上,首先是为了能让自己获得开心快乐,没必要给自己被那么大的包袱。"说到这,王石也不禁自问。 没错,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想到这一点呢?都怪那个张斐,被她带歪了自己的思维,我王二哥心地又好,又和善,从未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前些天还救了王家村上下,难道这还不够么?他就没欠过谁什么,凭什么就要他遭这些罪! 王石心中对张斐腹诽不已,同时对**充满了愧疚。 **没有说话,心中却不认同王石的话。 自己无法拯救世界,那自己作为穿越者的特殊意义在哪? 尤其是自己本身可以有这个能力,却因为自己的不足导致无法实现。 **此时的思维钻入了牛角尖里,明明刚穿越的时候初衷仅仅是让自己不受欺负,但随着自己拥有的能力越大,能做到的事情越多,想法也发生了改变。 王石见**没有接自己的话,便抬起头,细细打量**。 只见**双眼无神,抱着膝盖,静静地坐在角落,显然根本没有听进自己的话。 王石刚才已经有了感悟,见**如此,先是内疚,继而愤怒。 勉力站起,王石扶着墙,走出了房外。 一出门,就脚步浮浮下了楼梯,径直来到柜台。 掌柜早已回去睡觉,此时柜台上当值的只是一个店小二,也在打着瞌睡。 "啪!"王石一拍柜台,当即把那偷懒的小二吓醒。 "怎么了?!"大惊失色的小二立即醒来,一见王石,擦了擦嘴角的哈喇,问道:"这么客官,有什么需要的么?" "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出门的人去哪里了?" "刚才?人?没人啊。"小二吞了口唾沫,道:"本店自入夜后,小的就在这当值,完全没有看到有客人走动过。" 见小二这样说,王石脸上露出不信的神色。 恐怕,张斐离开的时候恰巧这这家伙正在酣睡。 见王石闻言没有离去,站在原地眉头紧皱,还不时用着质疑的目光望着自己,小二不免心虚地有吞了口唾沫。 这事要是闹到掌柜那里去,自己值班睡觉的事情绝对被穿帮,那是会被扣工资的!说不定还会被解雇! 小二当即忙不迭地问道:"客官想找的是谁,要不我给你回忆一下,看看有没有印象?" "嗯,她叫张斐,就是自称神医张元儿子的家伙。" 张斐摆自己上桌亮身份的时候王石还在昏睡中,但醒来后通过**了解到大概,当时也就听着,没想到现在能用上。 小二当即双眼一亮,来了精神。 "原来是找他,他就住在你们隔壁。" 这小二便是那给张斐收拾房间的那位。 "嗯?我记得隔壁原本不是住着一个行商的么?" "听掌柜说是他要求住你们隔壁的。" "真是没安好心!"王石腹诽一声然后转过头。 "来,赏你的。" 只见王石拇指一弹,一枚贝钱就飞到小二面前。 这是王石这一个月的旅途里学到的"待人处事"。 小二慌忙接过,道谢连连。 王石不再和他纠缠,扶着墙就要回去。 那小二稀罕地摩挲了几下那枚贝钱,抬头看到王石行走艰难,当即将贝钱收起,四处找来一条竹竿,双手递给王石。 王石也不道谢,点了点头,接过竹竿当做拐杖,并甩手劝退了欲要挽扶的小二,自个上楼。 很快就来到张斐的房间,王石举起竹杆,"邦邦邦"地敲打张斐的房门。 张斐此时也没睡着,**所说的话太过匪夷所思,完全突破她的认知范畴,尤其是在她所热衷的医术上,所以她正在满满消化这些知识,根本没有睡意。 敲门声一下就惊醒了她。 "谁?" "是我。" "是...那个王石?"张斐沉思了好一会,才认出是王石的声音。 "你身体还有什么不适么?"张斐如此想着,穿好衣服,走去开门。 一开门,就看到王石疲倦不堪的脸。 "怎么了?为什么不好好休息?"张斐劈头就指责。 然而王石也不甘示弱,劈头回敬。 "来,去跟王二哥道歉。" 张斐微微错愕,继而愤怒。 "凭什么我要跟他道歉?!" "就凭你刚才乱说话。" "我可没乱说,我刚才说的话都是有道理的!难道你不也这么认为么?" "我刚才是鬼迷心窍,才信了你的鬼话!什么狗屁道理,我呸!你刚才的话根本就是一厢情愿向着你所期盼的方向来说的,说白了就是自私!" "我!"张斐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第91章 很多时候很难说上到底谁对谁错 "总之你给我去给王二哥道歉!" 王石不由分说,伸手抓住张斐的手腕,就要拉着她去。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道歉个够。" "我也会道歉的,这件事上我也做错了。"王石保持着拉扯的姿势,转过头,望着张斐:"我差点忘记了,这么久以来王二哥对我的恩情,就足以盖过一切!" 张斐却没有因为王石的感触而有丝毫触动。 "他对你有恩是你的事,关我什么事?!" "你区区一个女子,如此落一个男人的面子,难道这样就说得过去么?" 张斐心中更怒了。 "女子怎么了?你没听到你王二哥说他那年代的女性是如何得到尊重的么?" "那是王二哥的年代,不是现在!你是这个年代的人,就要遵守这个年代的规矩,要是不爽,你倒是去王二哥那个年代啊!" "你!"张斐为止语结,眼角却出现了泪光。 王石不知道这些,也不理这些。 "别磨蹭,快来!"说毕,拉扯张斐的手又再用力。 "我不去!" 心中百感交杂的张斐一下奋起,用力挣扎,把手大力一甩。 大病未愈的王石受此猛力,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啊。"王石低呼一声,一头撞到一边的墙上,当他勉力坐起时,额头已经擦破了皮。 还好无论地板还是墙壁都是木板,王石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但张斐已经愣在原地,满脸惊恐。 "我...我不...不...不是故...故意的!"口中期期艾艾地说着,刚强的张斐此时双脚竟而开始发软发抖。 现在可是殷商时期,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女子,嘴上争吵就算了,出手伤害他人,可是要受重刑的! 尤其现在自己逃婚千里,这本身就已经是污点,家人不在身边,自己独自一人,要是上了官府,无根无底的,自己最起码也落得沦为奴隶人的下场。 而要是沦落为奴隶... 张斐此刻心中的恐惧,比看到**真容更要猛烈得多。 她想要平息这件事端,猛地听到身旁传来叫唤。 "王石,你怎么了?" 张斐骇然回头,说话的是**。 原来**听到声响,立即戴上面具,出来察看,一见王石摔倒在地,当即关切的凑过去。 "没事吧?" "多谢王二哥关心,就是撞到了脑袋,有点晕。" "脑袋受伤可大可少,要是脑震荡就麻烦了,要不你先别乱动,暂且歇着,等觉得没那么头晕了再回去。" "不,不要。"王石却予以拒绝。 他想要摇头,但实在是脑子发晕得紧,唯有放弃,勉力说道:"她还没跟王二哥你道歉。"说毕,抬起手,颤抖着指着张斐。 **顺着王石的手指,也望向了张斐。 张斐只觉如堕冰窟,恐惧、不安,侵袭全身。 自己适才如此不留情面,让**在自己面前颜面丢尽。 如今,如此大好的报复机会,**岂有不利用至理?! 王石抬起的手终于支撑不住,缓缓放下,然后望向**:"我也需要向你道歉,对不起,王二哥。" **望了望张斐,又望了望王石。 "你们谁都不需要道歉,错的是我。" "不对,王二哥,你这想法不对——" **生生打断了王石的话。 "脑袋还晕么?" "——已经好多了,不对——" "那就回去吧。"**说毕,不待王石回应,便扛起他的一条肩膀,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在与张斐插身而过时,**停了下来。 在张斐惊恐而又畏惧的目光下,**低下头。 "对不起,我兄弟刚才的行为有些鲁莽,请你念在他关心心切,而且现在又受了伤的份上,原谅他。" **的道歉,出乎张斐的意外。 "不、他是我弄伤的,错的应该是我..." "王二哥,你怎么反而道歉起来了?"王石大急。 对于王石的话,**却充耳不闻。 "刚才的经过我都看到,你也不是有心要弄伤我兄弟的,而且伤的也不重,你也别放在心上。" "啊?啊..."张斐呐呐,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王二哥——" "别说了,回去休息吧,你病还没好,折腾了这么久也累了吧。" "——但是——" "都说了,是我没用..." 就这样,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撑扶着回到自己的房间。 张斐望着二人的离开,不觉有些彷徨不定,如在梦中。 **真的没有趁机想自己发难,而且还表现出非一般的谦和。 就像他之前说得故事一样,但...那不是虚构的么? 一天之内,她看到了**的几个面孔。 他的倔强,他的软弱,他的谦和。 还有,他是妖怪,同时,也还是人,而且还是几千年后的人。 而接下来,张斐又看到**的其他面孔。 "吵吵嚷嚷的,还给不给人睡觉了!"随着一声怒骂,只见一扇门户应声打开,一个彪形身材,长着一个酒鼻子的大汉骂骂咧咧地走出房门,而他身后,还有几个身体相差无几的汉子。 其他住客,也早就被王石他们的吵闹给吵醒,只是没有这大汉那么反应激烈,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忍隐心态躲在门口。 这些住客此时见有人出头,也纷纷打开门,尽管没有应和起哄,但心中也解气不已,一副看热闹的嘴脸。 **闻言一愣,没有走进房间,将王石放进房间席地安顿好后,回过头。 "刚才我们没有控制好音量,惊扰到大家休息,实在抱歉。"**歉声说毕,长揖于地。 这是在这学来的道歉姿态,**没想到现在能够活学活用。 自己那年代,扰民本来就是特惹人讨厌的事,新闻看过不少,是能闹到警察闹到法庭的。 自己还玩过一个叫《疯狂派对谋杀案》的游戏,里面就是因为邻居扰民厉害,于是控制男主去把他们都杀光,可见这事是有多招人深恶痛绝。 所以自觉有错在先的**毫不犹豫地放低姿态,向众人道歉。 那些住客见**如此大礼,心中怨气也泄了不少。 "下次注意点。" 住客纷纷丢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便要回去继续睡觉。 然而,那酒鼻子大汉却不肯善罢甘休。 "妈的,我认出来了,刚才哭得像鬼叫一样的家伙也是你吧!"大汉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跟前,看狗一样看着地上长揖的**。 "扰了本大爷的美梦,想这样就算?你也想的太美了吧!" 尾随而来的那些大汉闻言,也起哄地阴阳怪笑起来。 第92章 人善必然被人欺马善生来被人骑 见这些大汉如此面露不善,张斐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 **缓缓坐起。 "我也知道仅仅如此实在弥补,要不这样,这里有些钱财,就当是给各位的补偿。" **说毕,更探手入怀,拿出自己的钱袋,从里面拿出一部分,放在地上。 "啊?!"张斐面露惊色。 在她想来,这根本就是小事一桩,明显是这些大汉在故意找茬,**这样完全就是着了对方的道。 有心阻止,但话到喉咙,却说不出来。 因为她想起,**身份特殊,恐怕他这是为了息事宁人才如此低声下气。 却不知道,**那个世界,因为扰民闹上法庭而赔偿赔款的事时有发生,他是抱着这种心态才觉得赔钱是理所当然的事。 那些住客,见有如此好事,纷纷出来,看到地上真的放着贝钱,便纷纷露出笑脸。 "别说这么见外的话,再怎么说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不相干的不相干的。" 一个两个嬉皮笑脸的,一边说着好话,一边弯腰去捡。 "都他妈给我住手!" 酒鼻子大汉一声大喝,把身边的住客统统吓退。 尾随的三个大汉也连拳带脚,将他们统统赶走。 为首大汉蹲下身,捡起那些钱。 "这点钱,可不够啊。" 张斐心中透亮,地上这些钱,都够平常人家好几年的生活费了,这明显是觊觎**的钱袋! 尤其**一再表现出的软弱,让他们觉得他是一个很好下手的羊牯。 张斐看不过眼,终于忍不住出声:"这里可是国都,你们这么贪得无厌就不怕闹到官府哪里去?" "谁敢告官?!"酒鼻子大汉徒然一声大喝,立即吓住了张斐。 酒鼻子大汉虎目一瞪,见张斐已经流露出退缩的神色,于是环视了在场所有人。 "你们谁敢去告官!" 那些住客立即低下头,不敢与之直视,纷纷回到自己的房间,有好些恋恋不舍地望了眼那大汉手中的贝钱,叹了口气,也是惋惜而去。 酒鼻子大汉见所有人都跑了,回转过头。 "还是说你会这条哭得鬼叫一样的懦夫去告官?"酒鼻子大汉说毕,一爪抓起**的衣襟,并将他提起。 "我不会,是我有错在先,既然不够,那这些钱你也拿去吧。"**说着,将那袋钱塞给大汉。 "算你机灵。"酒鼻子大汉接过钱,便将**一推,推倒在地。 掂量了一下,酒鼻子大汉心中大为满意,与同伴怪笑一声。 "大哥,这家伙戴着面具装神弄鬼的,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货色,原来是个怂货。" "你没看到他手脚细长的,依我看,这就是个伶人。" 那大汉本来已经很满足,听此,心中起了得势不饶人的心思。 "喂,你是不是伶人,来,给大爷我表演个把戏。" "你们适合而至,别太过份了!"张斐再次忍无可忍,大声怒骂。 不仅如此,连虚弱的王石也爬出来,厉声叱骂。 "你们算是什么东西,竟敢如此侮辱我王二哥?!" "我算什么东西?"酒鼻子大汉怪笑一声,忽而大喝:"我是你爷爷!"说毕,就要先前一步,对王石不利。 却听同伴一声大叫。 "大哥,这是个妞!" 酒鼻子大汉立即收住了脚步,转过头,只见自己的同伴一左一右地夹着张斐,张斐脸露惊恐,双手护胸,正要退缩,却被截住退路。 如此姿态,如此身段,大汉只看得双眼发亮。 "哟,没想到你竟然是个美人儿,要不这样吧,哥哥我也不想把事做得太绝,要是你和我们四兄弟睡一晚,那我就饶了他这次吧,如何?" "...你还是让他表演把戏吧。" 张斐又不傻,这两项选择当然选择自保,当即毫不犹豫就将**卖了。 "张斐你个小人!"王石当即愤然怒骂。 "好好好,照你说的做。" 在张斐得救而又愧疚的目光下,酒鼻子大汉对**说道:"听到没?给我们表演个把戏。"然后转过头,望着张斐。 "好了,我们四兄弟进你的房间睡一晚。"说毕,更和同伴一起阴阳怪笑着,向张斐簇拥而来。 张斐当即又惊又怒。 "刚才不是这样说的!" "刚才说什么了?刚才说的是,要不,你陪我们四兄弟睡,要不,让他表演把戏,你选择让他表演把戏,而我们没让你陪我们四兄弟睡,没错啊。" "那你们现在这算什么?!" "诶,现在我们四兄弟陪你睡,大不同,大不同啊。" 张斐这才醒悟过来,自己如此势单力薄,跟他们说道理,自己是不是傻。 "救——"张斐的才出口,却被那酒鼻子大汉一把捂住。 "想死的尽管喊!"大汉说着,更掏出一柄锐器,抵住张斐的咽喉。 张斐骇然一惊,然后,发现自己的手手脚脚都被其他大汉所制住。 张斐一股绝望蔓延全身。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微微侧过头,看到的,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王石,还有,始终低着头的**。 最后一丝希望也泯灭了。 早知道,就不逃婚,要是自己顺应命运,就不会折辱歹人之手。 但...自己又有些不甘,不甘心自己的命运是嫁给那种酒色之徒,明明自己医术不输父亲,为何要成为这种人的房室。 为何天道如此不公! "快进去!大爷我等不及了。"酒鼻子大汉说毕,夹持着张斐就要进房。 张斐在四人的夹持之下,带着最后一丝诅咒,跨进了自己房间的门槛。 这时,**的声音幽幽响起。 "几位,你们不是说要看我表演把戏么?" "你就在原地表演个够吧。" "但你好歹也得先听完我的把戏名头啊。" "你烦不烦?!"酒鼻子大汉不耐烦地骂道,然后微微一顿。 这家伙身上的财货不少,说不定是个著名的伶人,他的表演一定有什么名头。 如此想了想,觉得听一听也没什么坏处,于是酒鼻子大汉说道:"那把名头报上来吧。" "好的,我接下来要表演的是《关云长过五关斩六将》。" "关什么?听都没听过——"这个念头才在脑中形成,还没出口,酒鼻子大汉只觉天灵传来一股猛力。 "嘣!" 一声巨响,伴随着大量尘土和碎裂之声,当烟尘散尽时,在场众人只见那大汉原本站着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而窟窿下面,那酒鼻子大汉四平八叉地躺在一楼,不省人事。 其他大汉瞪大眼,惊恐地望着前方。 那本应懦夫一样的伶人,此时正保持着下劈的姿势,手中拿着两条破碎的木条,看着眼熟,像是桌子的桌脚。 "敌羞,我去脱他衣!" 意义不明的话,从面具之下传来,没有人知道,此时的**,脸上正流露着笑容。 原来扮猪吃老虎这么爽! 第93章 健身是为让傻逼平和地和你说话 王石不知道**此时的心情,但这一点也不重要。 只要面前这些人犯贱,够贱,王二哥必然会反扑。 这就是王石幸灾乐祸的所在。 只是他心中不忿,原本打算是自己挑衅对方攻击自己,激**出头,谁知最后却是让那张斐"截胡"。 不过无论如何,王石都感觉到**心情的变化。 那个英雄一般的**回来了! "王二哥,你终究还是太心善了。"作为跟班小弟,王石理所当然在旁说几句风凉话赠庆。 王石这句话,不仅让那本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大汉有吓得脱色趋向,也让同样惊骇中的张斐回过神来。 这还是刚才那抱头倒地缩成一团,哭得像个娘们的**么? 原本张斐想来,**充其量也不过是帮自己呼救,又或者出面为自己拖延一下时间,好让自己脱身,她甚至有了**会被揍一顿的准备。 哪想到**竟然如此强横,一击之势便足以让地板洞穿。 如此反差,实在太大。 **将手中的桌脚随手扔到一边,左右看了看,没有趁手的,于是干脆一手搭在门上。 只听"卡擦"一声,**像是撕开一片树叶一般,将那扇木门生生扳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那些大汉心胆俱裂,一个个浑身颤抖,有如刚出生的小鹿。 看见**正在向自己一步一步靠近,当即有豆子眼的大汉按捺不住,跪倒在地。 "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好汉,求好汉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命。"那豆子眼大汉说着,保持着跪地的姿势摸索全身,搜出身上仅存的财物,放在跟前。 其他大汉见此,也有样学样,摸出自己的财物,跪地求饶。 **的拳脚功夫很差,如果是打斗,十个**都不是他们任意一个的对手。 但这一下先声夺人彻底吓破了他们的胆魄。 而且**自恃身怀异术,根本不怂和他们打斗。 不过**并没打算这样三下两下就结束,他打算先讲讲道理。 "打一开始是我不对,噪音扰民,吵到了大家休息,所以我向你们赔罪是应该的。" "好汉,你说的哪里的话,是我们不对,求求你放过我们。"那些大汉急得都要哭出来了。 **背上扛着一块大门板,蹲在自己跟前俯视着自己,这哪里有半点赔罪的架势,分明就是要折腾自己。 不带这样折腾人的啊。 "不,事情不是这样论的,一码事归一码事,来,这是给你们的赔偿。"**说毕,向他们撒了一把贝钱。 刚才,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机会,**用"御剑术"将那包钱财收回。 那些大汉见**真的给自己钱,不管心中如何惊疑不定,也立即急道:"好汉,真的不用,真的..." **却悠然打断了对方的下话。 "要的,这些钱你们收下吧,就当是我一点心意,不然,你们待会拿什么去看医生呢?" "啊?" 那豆子眼的大汉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已经暴然站起,高举的门板一下劈下。 "嘣!" 又是一阵烟尘弥漫过后,地上又穿了一个窟窿。 **手中的门板也只烂剩下两根木条。 依然随手丢到一边,**来到张斐的门前,同样扳下了一块门板。 亲眼看到两个同伴被从二楼打下一楼,剩下两名汉子的脸色从脱色变成了胆汁的绿色。 其中一名兜风耳的汉子不知道是心存一丝希望还是怎么的,颤声说道:"你、你不是说要赔罪的么?你怎么出尔反尔?!"浑然忘记他们自己刚才也出尔反尔过。 但对方选择讲道理,**也好整以暇。 "我不是有赔罪了么?" "我、我不要钱,我、我只要你肯饶我一命就够!" 这话说的,也不知道是求饶,还是要挟。 **缓缓摇了摇头。 "我刚才都说了,事情不是这样论的,一码事归一码事,我赔罪,给钱,是因为我噪音扰民,而我现在打你们呢,是因为你们作死,人作死,就会死,你明白么?" 兜风耳大汉目光呆滞地摇了摇头,听到面前有细碎的响声。 低下头,只见面前多了一把贝钱,正在咕噜噜的滚动。 "来,拿去买药。" 随着这一声轻飘飘的话,那兜风耳大汉只听头顶生起狂风呼啸之声,还没来得及抬头,便又"嘣"的一声,又是一阵烟尘弥漫。 烟尘散尽之后,地上又过了一个窟窿。 最后那个大汉绝望了,这个歪嘴的大汉吓得嘴巴更歪了,嘴角泛着白泡,随时一副羊癫疯发作的样子。 只见他跌坐在地,拼命向后退,一边退一边恐吓:"你、你别过来,我、我可是准备应征朝歌军的人!" "哈?应征朝歌军?" **脑海中,立即浮现出的一个个稚气未消的青年,身上挎着大红花,跟父母道别后走上大巴士的景象。 不对,现在是古代。 于是**脑内景象一转,变成了一大堆风尘仆仆高矮不一的汉子,在军营前排队接受点名。 花木兰貌似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代父从军混入军营的。 见**停止了动作,歪嘴巴大汉自以为引起对方顾忌,立即出言威吓。 "怕了吧,现在放过我,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要不然,等我进了朝歌军队,就会让你好看!" "也就是说你还没进对吧?" 歪嘴巴大汉一愣。 "但、但我们要进朝歌军队是很简单的事!" 然而回答他的,是**飞起的一脚。 "还没参军就这么横,参军了还得了?!" **的拳脚功夫很差,这一下对歪嘴巴大汉的伤害并不大。 只是面门乃是人体软弱要害部位,这一下依然也踢得歪嘴巴大汉头晕脑胀。 "别!你不怕朝歌军么!?" **这么个准备造反的人,怎么可能会怕朝歌军。 于是**当即骂道:"我怕朝歌军个——"话说不下去了,被王石生生捂住。 王石当然知道**准备说什么,只是现在人多眼杂,乱说话只会惹祸上身。 他一下捂住**的嘴后,立即问道:"你说很简单就能朝歌军队是怎么个意思?据我所知,国都军乃是重兵,不可能这么随便说进就进的,你们居住客栈,想来是外来人,难道你们在朝中有什么人带协不成?" 第94章 三观不正思想幼稚的重度中二病 **被王石这一捂嘴,也是骤然一惊。 自己差点口没遮拦乱说话了。 现在再听到王石这一问,微微一想,就明白他的意图所在。 自己不是想着混进皇宫么,这恐怕是一个突破口。 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递个软枕头。 不愧是王石,自己要是有他这么脑筋敏捷就好了。 于是**也停止了动作,静静地等待这歪嘴巴大汉的回答。 然而回答二人的,是歪嘴巴大汉一脸懵逼的摇头。 "我们在朝中不识得人。"歪嘴巴大汉心中也腹诽不已,要是他们在朝中有人,怎么弄得找沦落到这般田地。 **还以为自己运气真的好到爆,闻言至此,先是一愣,继而飞起一脚又踹了过去。 "让你装逼!" 踢得那歪嘴巴大汉又是不解,又是委屈。 正如王石所猜测的,他们是从异地而来,这四个家伙在自己的家乡也是欺负良善,无恶不作,惹得四邻厌恶,终于被乡民合力轰赶出家乡。 被迫流落天涯的他们好吃懒做惯了,空有一身力气,却不想脚踏实地赚钱糊口,又好高骛远,一心想着除非不做,要做就做最有出息的。 最有出息的工作,理所当然在最重要的城市——国都朝歌。 于是他们脑子一抽,想来朝歌打拼,混个出路。 一路上,他们又恰巧听说了殷商到处起义军突起,朝歌军队四出,于是他们再次脑子一抽,认为这是个机会,便合计着去应征入伍。 事实上,尽管现在战事频起,但朝歌军队并没有到捉襟见肘、随便是个人就招入伍的地步,这四个没名堂的大汉要入伍朝歌军,起码也得等到闻太师西征失败,才有机会。 当大家听完歪嘴巴大汉的描述后,久久不能言语。 在场众人都不通军政之事,王石无语,是因为对面这人没有如自己意料的那样有门道,而大感失望。 **不言语,却是觉得他们"心思细密","逻辑毫无毛病"。 但自己可是准备加入西岐军,这些家伙加入朝歌军,摆明是打对台。 所以**也不废话,又拆了一户住客的门,然后也撒了一把钱给对方后,罩头就拍了下去。 "嘣!" 这次地板没有穿了窟窿,因为歪嘴巴汉子脚下正正是房梁,所以他像镶嵌到地板一样趴在地上... 这一番折腾,惊扰了很多人,不仅二楼的住客都在房里张望,就连楼梯口,也站满了一楼的住户和其他闻信赶来凑热闹的路人。 **将四人打趴后,转过身来时,那些一楼的人"呜呼"一下散得干干净净。 二楼的住客也想跑,但可惜**就站在那里,思前想后,还是房子里最安全。 那个门板被拆的住客已经吓得尿都有些夹不住了,猛见**正向自己走来。 "我的亲爹啊!" 那住客决定使出一招先声夺人,跪地求饶。 这一着突然确实把**吓得一跳。 "嘚,别人穿越撑死也就和古代人称兄道弟,自己比他们牛逼多了,算起来可以做自己祖宗的人主动认做自己儿子。" "你起来,我不会伤害你的。"**好一番劝后,将那惊魂未定的住客半扶半扯地挽扶而来。 "来,这是给你的赔偿。"**说毕,将一些钱放到他手里。 那住客吓得尿都出来了,这可是要命钱啊! 才刚站起,那住客双膝一软,就跪下。 "我的亲爷爷啊!" 这下**没有再去挽扶他,而起去找另一户人。 "开门,给你们赔偿。" 那架势,根本就是开门查水表。 房内住客理所当然不会开门,**决定霸王硬上弓,一下就撕开了他们的门。 在房内住客惊恐的目光下,**放下了钱,便不再废话,去找下一家。 如是者,将二楼所有住客都"补偿"了一遍之后,却没有返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一楼。 小心避过地上躺尸一般昏迷不醒的三个大汉和一地的瓦砾,来到柜台前。 "店小二,掌柜呢?" 那店小二见**,就像看到恶鬼一般。 "掌、掌、掌柜不在。"话已经说完,但牙关还在打架。 如果不是靠着份工作养家糊口,店小二也想一跑了之。 **闻言,点了点头,掏出自己的钱包,倒了一半出来。 "告诉你们掌柜,这些就当是弄坏店铺的赔偿。" 店小二立即挤出一张纠结不堪的笑脸。 这钱,他应该收,因为店铺烂成这样,要是**不赔就得自己垫。 但面前这恶鬼的钱是能收的么?没见他每给一次钱就会把人拍大蒜一样拍成八瓣么。 现在给自己这么多钱,岂不是要生撕了自己?! 店小二两眼翻白,想要晕倒,幸好,**也没让对方烦恼太久,也是将钱放下后,便离开。 这次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 张斐一直看着**,见对方正要回房间,终于按捺不住出言发问。 "你这样做为的是什么?" 确实,**刚才的行为可以说非常矛盾费解。 只见**闻言,歪着脑袋,想了想。 "没为什么,就是想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情而已。" "哈?"张斐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刚才行为和"正确"挂钩。 明显**也意识到这点,他挠了挠脑袋后,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用我那里的话来说就是,我的三观还不完善,毕竟我在我那会还只是个初中生,但我还是想作出些补偿,所以也只能如此。" 不过**如此急着表态,主要还是因为他被当成坏人看会感到很难受,只想做些什么挽救一下。 哪怕这种想法纯粹是自欺欺人。 其实补偿的方法很多,例如可以暂且缓一缓,然后在这开个宴席请大伙吃一顿好的。 饭席酒席最能解恩仇。 不过**不懂这个,太性子急,等不及那缓一缓的时机。 张斐闻言,有些失神。 倔强、软弱、谦逊、悍勇、正直、稚嫩、狂躁、残忍、善良。 仅仅两天时间,张斐看到**这么多不同面。 她甚至有些怀疑,面具下的,是不是始终都是那个人。 第95章 帅哥就以身相许丑男就来世再报 张斐不知道人格分裂,不然绝对会将**判定为人格分裂。 "那这些人死了么?" 张斐决定转移到另一个重要话题上。 毕竟无论如何,闹出人命也是不好的,尤其是现在还是在国之都城,天子脚下。 "没事,我用的是刀背。"**说了一句日番里经常出现代表自己没杀人的名言。 "哈?"张斐理所当然地没有听懂。 "或许还剩下半条人命吧,反正没死就是了。"**很不负责任地如是说道。 微微一顿,**灵机一闪,补充道:"要不这样,这些人就给你来医治吧。" "哈?" "刚才那歪嘴汉子也说了,这些人都不是良善之辈,刚才又如此折辱姑娘你,罪大恶极,要不你拿他们作为药人,在他们身上试验自己的医术,也算是废物利用。" 药人这词还是看《唐砖》看到的。 张斐不知道什么叫药人,但后面那句话听的明白,**的意思就是让自己拿着四个伤重的家伙来练手。 "为什么?" "就当是,我的道歉。"**说着,深深一礼:"我知道自己很没用,害得你没得那些治病救人的技术,科学是很高实践性的科目,我觉得,这样或许也能提高你的医术,这是我仅能做到的补偿。" 旁边那些"死里逃生"的住客,听闻于此,纷纷一脸不可思议。 尽管有很多名词听不懂,但**大概意思还是听得出来,这些家伙就算是作奸犯科之辈,但拿折磨他们来作为道歉,这...是不是有些残忍? 心中很想吐槽,但这些住客还是选择掩门无视。 门被拆了的那位,思前想后,决定把席子挂上去代替。 起码能增加点安全感。 而张斐,闻言后望着如此的**,再次失神了。 轻轻一咬自己的嘴唇,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后,张斐点头应允了。 "治病救人本来就是我辈医者应行之事,至于药人什么的,现在先把他们救下再说吧。" "哦,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你不帮我么?" "啊?"**微微有些错愕,理所当然地说道:"现在已经深夜,要不明天吧。" "他们现在已经剩下半条人命,还拖延到明天?" **先是一愣,继而才想明白过来。 如果是碰到有人受伤,作为突发紧急事件,自己会想到争分夺秒施救。 但这些人是被自己愤而揍成重伤的,才刚刚揍完,劲头还在,所以没联想到这方面。 于是**再次走下楼梯,将那些仍然昏迷之中的大汉逐一"扛"上二楼,放回他们自己的房间... ... 如此一晃眼,等**回到自己房间时,已经筋疲力尽,趴在席子上一动不动。 日上中天,已是中午时分。 正在吃着稀饭的王石叹了口气,也给**舀了一碗。 自从跟了**后,王石也养成了一日三餐的习惯,此时的他精神已经好了很多,将稀饭推到**面前时,他幽幽的说道:"王二哥,你这又何苦来哉?" **依然死鱼一样瘫在地上,侧过头,望着虚空,心中也是如此自问。 确实,自己又是何苦来哉? 原本,**想着将那些大汉扛上安顿好,就没自己的事,可以问心无愧毫无芥蒂地去睡个好觉。 谁知张斐来给他们施针一番之后,便收拾东西,要出城找药材。 一个女儿家,三更半夜的,还出城到荒山野岭里,不是找死么。 这家伙真的涉及到治病救人就什么都不顾。 **放心不下,于是也跟了过去。 尽管此时殷商时期医学还不发达,但还是有药店存在,尤其**他们身处国都朝歌。 但药店售卖的基本都是滋补延年类药物,刀创骨折类作为军需品鲜有出售。 而张斐的药方,用**上辈子世界的话来说是土方子,只能在山头上采摘。 草药学方面的事**根本插不上意见,只能出于对张斐的人身安全顾虑,陪同护卫。 二人偷偷翻墙出了城,**不仅负责护卫张斐周全,还帮忙举火把照明,如此折腾了到清晨时分,张斐才采摘完毕。 回城从正门进入,之后张斐就开始熬药。 **不知道应该是灵光一闪,还是应该叫脑子一抽,想起电视里那些受重伤的人都会被纱布裹得像木乃伊一样。 于是他找来了大量布匹,教会张斐撕成布条,又找来了几个小二,把几个大汉的衣服脱得精光,要给他们团团裹上。 这立即招来了张斐的强烈阻止和严正质疑。 她无法理解用布裹着如何会达到治伤效果,**也只是在电视看过,说不出所以然来。 于是张斐出于医者的尊严骄傲,又将**贬损了一番。 **本来睡眠不足,肝火正燥,又自恃刚才为张斐忙前忙后,被如此折辱,也心头火气。 于是二人又再吵了起来。 只是这次没有人敢指责他们扰民,就连那些来补窟窿的木工也目不斜视,明哲保身。 张斐怎么说,都有医学常识,而**,连自己想要表达的核心都没明确,纯粹想到什么说什么。 所以**节节败退,最后脑子一热,说了一句狠话。 "早知道就不救你了!"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然而张斐不仅不以为意,并且毫不退让。 "你救我不能成为侮辱医术的理由!" **心中有亏欠,唯有选择退却,拂袖而去。 这些就是刚才的一幕。 "王二哥,对方终究只是一个妇人,你没必要如此低声下气。"王石见**瘫在地上,想什么想得入神,于是出言劝解:"要换是我,早就大嘴巴子'啪啪';扇过去,一点规矩都没有,想反天了这是!" **深以为然。 本以为英雄救美之后会是以身相许的剧情...其实**也不求她以身相许,只要温柔依雅地在一边"嘤嘤嘤"就好。 哪想到还是那么泼辣多刺。 但大嘴巴扇过去什么的,**还做不出来,对方毕竟是个女人...不对,现在的价值观就是因为对方是女人才应该抽她。 但撇开性别,自己依然不会把她怎么着。 因为张斐她是医生。 自己那个世界,一直在宣传上给某些职业加上了神圣的光环,例如医生、护士、教师... 尽管社会氛围同时也宣传着"职业无分贵贱",并且哪怕这句话就不会应用到地产商、金融大亨身上。 正在学龄期,又有过那种被老师不信任的经历,**很难对教师提起尊敬。 对于救死扶伤的医者,**觉得,自己尊敬一下也没什么。 现在想来,张斐的这份执着泼辣,其实就是对病患的负责。 第96章 不做中不做保不做媒人三代好啊 **侧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望着王石。 "王石啊。" "什么事?" "要不你娶了张斐吧?" "啥!?"王石立即发出了中气十足的惨叫:"王二哥,我可没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好像受到天大的冤屈一般。 "你这是什么反应,人家配不上你么?" "配不起!"王石说得斩钉截铁。 **愣住了。 不带这样夸自己的。 只见王石说道:"这种女人,谁娶了就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这哪是娶女人,根本就是供了个祖宗回家!" **再次愣住了。 这不是网上调侃现代女人的话么。 "也用不着说这种话吧,人家姑娘家的,这样说人家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我倒觉得我描述得还还不够透彻。" 看得出,王石不仅对张斐不来电,甚至根本就是反感张斐,好感度为负数。 小肚鸡肠的,一点也不爷们,看看我,跟她吵了几回了,不也好好的。 果然我这种人才是做大事的料子。 **狠狠地自我夸了一把,说道:"想事情不是这样想的,你看看这张斐,一副旺夫益子的相,娶了她绝对福荫三代。" "她这叫旺夫益子?我看根本就是克夫相!"只见王石开始娓娓道来:"你看这家伙,眼入凶光,鼻肉紧绷,鼻梁塌陷,脸大嘴大鼻子又小,眼眶宽大白多黑少,两腮削、印堂狹、两鬓窄、下巴尖、嘴唇薄、额头短、眉毛杂,妥妥的克夫相!" **听得一惊一乍的,没想到王石连看相都懂。 原来克夫相这么有讲究啊,自己充其量也就看《大吉利车队》的时候知道个"颧骨高高,杀夫不用刀"。 嗯?不对啊,按照王石的描述拼凑出来,根本就是个et外星人,哪里是张斐。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下好了,下一句是仇人眼里出et,多押韵。 "这不好么,她是克夫命,你是天煞孤星命格,正好相互抵消负负得正。" "啥叫负负得正?" "就是...物极必反。" "...王二哥,那将两坨屎放在一起会变香么?" "这叫臭味相投!" **以他几千年的见识作为充实后盾,狠狠让王石哑口无言。 王石唯有侧着头,斜着眼,瞟了**好一会,才说道:"王二哥,大家是兄弟,有什么不怕说,为啥你要拼命将张斐往我塞,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我就是好奇,一个工程学人才,一个医学人才,这两种优良基因将会生一个怎样优秀的孩子。"**说着,见王石一脸似懂非懂,于是将基因的概念也大概解释了一下。 王石听完后,更把头侧的九十度,用几不可见眼角余光瞟着**。 "王二哥,你为了这么点虚无缥缈的好奇,断送自己兄弟的幸福,你忍心么?!" **觉得问心无愧,并且感到好一番惋惜。 还希望有生之年为华夏祖国创造一个伽利略、爱迪生、乔布斯什么的。 要不干脆来个生米煮成熟饭,毕竟这也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 **越想越觉得,比起作为一个穿越者给古代带来文明,为古人创造一个伟人要更简单,更具光荣使命感。 《寻秦记》里的项少龙穿越到秦代不也身体力行创造了项羽么。 王石不知道**正想着什么腌臜事,见**一而再再而三地将张斐推荐给自己,于是也反问道:"王二哥,既然你说得那婆娘那么好,为什么你不收了她?" **立即大摇其头。 "这不是我的菜。" **的回答完全在王石的意料之内,只是真正看到**如此回答时,他的心中不免一番腹诽和不忿。 "自己不喜欢就往别人那推,不带这样做哥的。" 不过一提到婚娶,王石不知觉畅想一下未来。 毕竟男人间的话题不过那几样,而且女人妥妥占首位。 "要说妻室,我比较喜欢善解人意的女人。" "废话,谁不喜欢善解人衣的女人。"**心中想着,脸上挂上了极其猥琐的笑容。 "而且小鸟依人的。" "哪只小鸟依人?" "进得了厨房,出得了厅堂。" "还要上得了大床。" "知书识礼,贤良淑德。" "床上功夫相当了得。" "啊...这样的女人要到哪里才能遇到?"王石已经彻底陷入自己的意淫之中,不能自拔。 **见对方没有再说话,也自觉没趣。 一夜未睡的他,早已困得不行,上下眼皮不住打架。 所以**没有吃那碗王石递来的稀饭,始终趴躺在地上,朦朦胧胧间便睡着了。 ... ... ... "师父,要弟子深夜前来如此密室,不知所为何事?" 当**睁开眼是,眼内一切都是虚幻迷蒙。 再定眼一看,只有面前一个人影,能勉强分辨出是那个"自己的师父"。 "子陵,最近修炼如何?"师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 "师父教导有方,而且正如师父所说的,弟子身负'魂丹';异禀,修炼一道畅通无阻。" **能感觉到"自己"心中的欢快。 **不由得恍然,此时自己身在"前世"梦中。 是了,自己之前的梦确实有提过这事,只是之后被小蝗打岔,然后又忙着整理出行朝歌,都忘记这茬。 所谓魂丹,就是能够比一般人更容易地修炼法术,这恐怕也是自己能够随心所欲地使用自己没有修炼过的御剑术的原因。 自己果然不是一般人,穿越、无限重生,这些金手指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多一个丹魂又有什么好惊讶的。 看来自己注定并非池中之物,就等一遇风云便化龙。 **一想到这,不由得想要挺起胸膛。 "为师所为之事,就是与这魂丹有关,只是此事甚大,你要先有心理准备。" "尽管说吧,《蜘蛛侠》不也是说过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这么牛逼,注定就是龙傲天的命,有什么逆天改命,拯救世界的事尽管交托给我。" 尽管**不能说话,但不能阻碍他自豪得像刚下蛋的母鸡一样。 "师父但说无妨。" 师父却没有立即说话,像是在倾酌一番后,才徐徐道:"子陵你可知道,如何修仙?" "知天理,悟大道,情至澈,心至诚,信圣敬贤,清心寡欲,无欲无求,与天地归一。" "没错,修仙需要的是要心境至诚至澈,所以你无法修炼成仙。" "啊?" "魂丹乃是三魂七魄天生凝合成丹,可让你博习天下法术,甚至武功,但凡事有利必有弊,七魄主宰人之七情,七魄凝合,你的感情很容易杂乱,难以达致极致精纯,尽管你不会因此走火入魔,但心境不纯,仙道一途永远只会停滞不前。" 第97章 隐藏角色是最强而又最废的存在 本以为师父是要向自己发放什么主线任务,又或者传授禁术奥义,甚至将掌门之位传给自己。 怎想到结果却是告诉自己只是个渣渣。 可以的话,**真想学一下元首那样,掷笔大喊:"气死偶勒!" 此时**的心情,也不是"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来形容,而是"七万个嫂夫人挨个来biu"。 "师父,可有解决之法?" 师父摇了摇头。 "那、那弟子应该如何是好?" 可以感受出,自己的彷徨和无助,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修仙,还是纯粹患得患失导致。 "当初为师在尘世与你相遇,并将你引进门,当然已经为你想好出路。" "草!原来我是你骗来的啊!"**心中不由得大骂:"你这老不死,明知道我不能修仙还要我来,不是把我当星期天那样过么?!你怎么不去找个贫血的做和尚去!" "敢问师父,是何出路?" "子陵,你可知道,姑苏有仙佛两门,仙者为姑苏派,佛者为寒山寺。" "弟子,略有所闻。" "过些时日,为师打算送你去寒山寺剃度为僧。" **一口老血,只想一滴不漏地喷到师父面上。 才刚咒骂完,怎想这家伙真的送自己去做和尚了?! 尼玛币的!老子一根独苗,美好人世还没享受过,这就要我去做和尚了? "师父...可是要让弟子修佛?"自己像是得到了希望:"原来如此,敲经念佛,以禅净心,修佛得大自在。" 却见师父依然摇了摇头。 "只要你依然是魂丹,你的六根永远也不能净,别说修仙修佛,就算你想修魔都不会成功。" 尼玛,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这天赋是有多废?! 尽管也没打算做和尚,但听到否定**还是很愤怒,甚是有些沮丧。 也难怪,本以为自己能成为龙傲天一般的存在,谁承想,却是如此一无是处。 前世自己是个弱鸡,是个废宅,在前辈子,修真练仙,却依然废得不行。 再到现在了,不仅穿越到小妖身上,还没丁丁。 难道自己这魂魄注定世世代代都是残疾人一般存在?难道自己哪辈子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要用之后的辈子受罪偿还? 就像猪八戒的千世情劫,自己的是千世残劫。 想到这,**的愤怒逐渐被沮丧淹没。 另一个自己也感到一阵失落。 "既然如此,我去又有何用?" 师父却没有回答。 "你可知道我姑苏派的历史。" "关我屁事!"**如是想道。 "弟子,略有耳闻。"另一个自己如是答道。 "嗯,作为姑苏派门下,确实应该有所耳闻,不过为师还是在详详细细说一遍吧。"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看不看,王八下蛋!" 但**有心无口,纵有再多想法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师父就开始讲起了姑苏派的历史。 开头部分,竟然就是**所知道的《天龙八部》,不过师父故事中的主角,却不是那在《天龙八部》中出场次数甚多、甚至还和段誉争女人的慕容复。 而是他爹慕容博。 慕容博在少林寺闹事,被那隐藏npc扫地僧挫败、感化,皈依佛门。 没想到放下屠刀,竟然立地成佛,慕容博真的修成正果。 慕容博修成正果后,却没有渡劫成佛,他自问罪孽深重,没资格成佛,于是滞留在尘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山返回故土,只希望这身皮囊能在功德圆满之日能够葬在故土。 当时姑苏就有一座名胜大寺,名为寒山寺,乃是南朝萧衍所建。 慕容博作为得正果的僧人,自然大得寒山寺主持的礼敬,一知道慕容博到来,不仅挽留在寒山寺内,不久后更推举他成为主持长老。 成为主持后,慕容博更大力向寺内推行少林寺传统,以武修禅。 慕容博尽管出了家,但家族威名犹在,再加上慕容家族本身人丁稀微,于是那些姑苏燕子坞的族人便陆续来寒山寺投靠于他。 有一部分族人在耳濡目染之下,也跟随出家,而另一部分族人依然眷恋红尘,于是这部分族人离开寒山寺,在姑苏山自立门户,并且保留武林风气,以山为名。 便是这姑苏派。 并且和寒山寺一样,以武修真。 毕竟慕容博已经窥探出门路,所谓大道殊途同归,既然可以以武修禅,当然也可以以武修真。 姑苏派便也日渐发展起来。 姑苏就是这样以其雄厚的底蕴和慕容博的福荫,成为武林中绝无仅有能够靠武学修仙修佛的门派。 并且无论是寒山寺还是姑苏派,姑苏一族依然保留着收集天下武学的习惯,踏入修真门槛后更兼收集各种奇门异术,以至其藏经楼更加雄厚。 而这藏经楼成为了两家的共同财富。 不过要真论起来,姑苏派才是慕容宗姓门派,寒山寺中慕容一族的血脉情结淡乎于无。 听完师父的话后,**对他的仇恨就更重了。 就是因为自己被这老畜生看中了,被他骗进这火坑里,才害得自己现在要做和尚的地步。 既然不能修仙修佛,那去哪个门派不是去,既然有慕容博,那必然有大理段氏,有灵鹫宫。 怎么自己就没被他们的人看中呢?不然的话自己就能左拥右抱,好好享受后宫生活。 不对,细细一想,大理段氏最后还是去天龙寺出家... 反正无论如何,当个武林豪客,也比当个两头不到岸的渣渣好吧! 不过另一个自己却是听出了师父的话意。 "师父的意思,莫非与这藏经楼有关?" "没错,子陵你很聪慧,姑苏的这座藏经楼,与少林寺的藏经阁一般无异,我希望你能如少林寺的藏经阁里的扫地僧一样,成为藏经楼的一员扫地僧。" "哦?扫地僧?可是当日先祖所遇的那位一般?" "没错,藏经楼已经百年没有能够胜任的扫地僧人,没想到我在尘世遇到你这么一根好苗子,也是天意。" 第98章 超生使父母给他起名做邓不列多 "天意尼玛币!"如果可以,**真想一口浓痰地往他面上喷个一滴不漏。 闹了半天,原来是要自己做隐藏角色! 隐藏角色有什么好?就是有什么主角解决不了的问题,又或者作者卡文的时候,出来补锅擦屁股的! 而且还是个和尚! 还是个一辈子扫地的和尚! 没肉吃,没消遣,没名没分,一辈子过着公式一样的生活,盼星星盼月亮地指望着哪天主角出场,然后给剧情增添一下惊异的效果,便消失无踪,活得跟烟花一样。 不对,连烟花都比他活得灿烂活得精彩,起码人家有光有火,一爆炸满世界都看见,满世界都赞叹。 还说得多好听,什么百年没有人能够胜任,说得好像一大堆人稀罕着抢着去做一样。 不就是个扫地的么,去环卫公司花一万就能请四个,看新闻说要是搞投标的话恐怕还能更便宜。 对了,说了这么久都没说薪酬待遇,一定不是好活! 什么天不天意的,不是还有条路可以走么,既然我们乃是慕容门下,难道就不能让我去恢复慕容家的荣光? 你这纯粹是被框架局限了思维! 想那"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姑苏慕容氏,在江湖中名头多牛叉啊,简直让人闻风丧胆,能止小儿夜啼,让我去延续这段光辉传奇,这样不是更好? 试想想,一群江湖中人聚在茶寮,喝着粗茶,说着江湖中的新鲜事。 忽然,不知道谁提起啦姑苏慕容的名头,于是江湖中人便转低声音,悄悄说着姑苏慕容的恐怖。 这时,坐在一边独自喝茶的我一拍桌子,大喝一声。 "是谁在我背后说我帅!" 立即迎来浪潮一般的马屁。 这才叫人生,这才叫人过的日子,不是当个默默无闻的扫地僧可以比拟的。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做慕容伟,是不是很有梁朝伟的范儿。 不对,怎么读歪音有点"不阳痿"的味道... 反正就是比做和尚好! 只可惜,**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大堆,另一个自己却不是这么想。 "一切遵从师父安排。" "你傻逼么?!"**对"自己"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不知道弟子何时可以启程?" "我擦!没见过倒霉还嫌倒霉得不够早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逼你吃屎你还抢吃到呛着!" 只见师父转移了话题。 "子陵,一入佛门,便与尘世断绝,你可还有眷恋?" "自己"却摇了摇头。 "那你父母亲人方面?" "说来还得谢过师父,若非师父收养,作为幺子的我恐怕早被父母换成别人家中的一锅炖肉了,也多得师父宅心仁厚,才让我父母和七位兄姐终于能够吃上一顿饱饭。" 挖槽,自己还差点被易子而食,咦?我特讨厌孩子被吃,难道和这有关?阴影深到隔世了? 我这辈子还是出生在个超生大户,听说邓超是因为超生才改名做超,我这子陵又是什么意思,希望子女为零? 不对!我要做了和尚就真的子女为零了! 师父继续道:"那你可有心属之人?" "弟子于男女情爱之事依然懵懂。" "那,非芸呢?" 非芸?林思梅? 那个熟悉的面容在脑海中出现,**立即怦然心动。 "师妹?她之于我只是同门,除此之外并无任何异样感情。" 我有异样的感情啊!我喜欢林思梅...不对,虽然面容相似,但终究不同人,那泼辣好强的婆娘,我能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看不上眼。 这次**和另一个自己的难得一致。 "是么,但若果我告诉你非芸对你有爱慕之情呢?" "啊?!" **立即感觉到,"自己"先是一惊,继而一喜,然后没来由的感到内疚和罪恶,接着,又伴随着愤怒和哀怨。 如此心思矛盾了很久,"自己"才说道:"谢过师妹垂青,可惜我对她并无情感。" **第一次,从第三者的觉得感觉自己的情绪变化。 自己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真的对非芸真的没有情感可言,但一听到对方喜欢自己,自己的情绪波动就很剧烈,很混乱,想得的也很多。 这,难道就是那丹魂的副作用? 难怪会说这样不适合修真了... 师父望着自己良久。 显然自己刚才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恐怕自己的表现,更坚定了他的打算。 所以就见师父很快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一个月后,我送你去寒山寺吧,这一个月里,你好好和师兄弟们道别,毕竟一进寺门,便是出家,出家人就要和尘世一切斩断,再无来往。" "是,师父,弟子明白。" "你出去吧。" "弟子告退。" ... ... ... **悠悠醒来。 一睁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上盖好被子。 微微侧了侧头,看到王石躺在席子上,正睡得香甜。 **轻轻地坐了起来,心情复杂。 刚才的梦,到现在依然记忆犹新,师父的话,还在自己脑中徘徊。 "这个老不死!"一想到这个师父,**就狠狠咬牙。 夺妻之恨,既而可恶,这为人师父的,竟然亲手抹杀了徒弟的幸福,更是罪无可恕! **不由得想起之前的梦,梦里自己貌似做了什么坏事。 看来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冤枉,就是自己做的,而且还是这老畜生逼的! 反正要是自己回到那辈子,绝对会干上一大堆坏事来报复,最起码在他们的床上拉上几泡是少不了的,不然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只希望自己上辈子干的坏事要够轰轰烈烈,够丧尽天良! 至于不能修仙... **不由得转过头,望了望窗外。 窗外月上中天,星辰闪动。 有人说过,每一颗星星,就是一个神明。 自己很快就能成为其中的一颗! "修仙有什么了不起的,闭关苦修千年还要挨雷劈,老子现在去封神!只需要姜子牙大笔一挥,就是神仙,多容易,多自在,修仙?老子不稀罕!" **想到这,双手捏起了拳头,激动不已。 第99章 自宫绝对是成为大神的不二捷径 既然有目标,有想法,接下来的就是要付诸行动。 尽管梦中自己被无良师父赶去信佛,但自己不是佛系青年,不能什么事都等缘分到了就能达到。 要封神,就要主动去姬昌抱大腿叫爸爸求带飞。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所以**下了床,用法术将王石安顿在床上,自己再席地睡了好一会儿,等到天光大白之后,出门去找张斐。 张斐正在乐此不疲地照顾着那几个大汉,就像小女孩在装扮自己的芭比娃娃一般。 这个念头一闪过,**不由得不寒而栗了一下。 "张斐啊,打扰你一下,跟你说件事。"**打着招呼靠近。 就见脸上原本还带着欢快的张斐,闻言后立即冷了下来,并皱眉冷目地等着自己。 这让**很是错愕。 再三确定自己没有能力夺了她贞操,也没有杀她父母亲友,更没有欠她十万九千七之后,**决定无视对方扑面而来的厌恶,说道:"你帮我照顾一下王石,我有些事要出去一下。" "你是不是又要去做什么坏事了!"张斐立即警惕起来,本来皱着的眉头皱得跟深,都能表演眉头夹苍蝇了。 "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又';,我就没做过坏事好不好。" 对于**的辩解,张斐立即用表情表现出不信。 真不知道这货的面部肌肉怎么这么发达。 望着这表情,让**开始有点想采纳王石之前那"大嘴巴抽过去"的建议。 "我就是想去逛逛,你知道,我这么个没进过大城市的乡巴佬,难得来一次国都,不到处逛逛怎么对得起自己。" "你不是几千年后的人么,有什么没见过的。" 草,都忘记面前这货对自己是知根知底的了。 "就是因为我是几千年后的人才没见过古代的风光啊。"**决定把睁眼说瞎话进行到底。 也不知道张斐是动摇了,还是发现自己根本没空和**在这瞎墨迹,于是她口头上相信**的话。 "那我暂且帮你照顾一下吧,你早去早回。" **可没想着早去早回。 你不是向往未来医学么,一个医护人员照顾五个病人在未来根本"洒洒水",尤其闹非典和爆发大型流行病的时期,电视上也经常看到医护人员累倒在走廊的新闻。 你就好好锻炼一下吧,什么时候你也累倒在走廊我就回来了。 **微微抱着报复的心态想着,表面上却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好的,我知道了。" 只是他忘记自己正戴着面具,这副装模做样算是白费。 忽悠了张斐,**便出门。 有了之前的经验,**对自己的交涉能力也有了一定的认识。 这次没打算靠钱开路,而是到王宫附近逛逛,并找人多的地方聚拢,好打听消息,看看有没有人装逼吹牛说漏嘴的。 要打探王宫的信息,果然还是在王宫周边最靠谱。 不过不敢靠得太近了,谁知道会不会像周星驰扮演的韦小宝一样,被抓去切丁丁。 不对,自己没丁丁啊! 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妥妥的阉人,说不定这是一个很好机会! 听说魏忠贤也是这样进宫的,而且还自宫得不干不净,在宫里皇帝眼皮底下开后宫。 不过**望了望王宫的高墙,就否决了这个念头。 自己现在长的什么嘴什么脸,王宫的人又不是白痴,会这样就放自己进去么。 于是**继续绕着王宫外围到处晃悠。 然而**在王宫前已经晃悠了将近大半天,依然没打听到有用的信息。 倒是比干太师离朝的事传得如火如荼。 看来这个比干名声不错。 不过太师里,**印象最深刻的只有包青天里的庞太师,也因此对太师一职基本不存好感。 看来当太师的还是有好人啊,**不由得如此想到。 **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宫门守卫们的警惕。 本来,**这一身诡异打扮就已经很招惹人注意,如此具有目的性的逗留,就算是瞎子都感觉到阴谋。 这些守卫也没有牟然行动,毕竟**如此打扮,尤其那面具,渗人得紧,恐怕身怀异术。 于是他们悄悄通知了队领,召集了一队人马,不动声色地将**围住。 **还在胡思乱想中,忽然警觉有异,抬起头时,发现身边空出一片,并且围满了手持长戈的军官。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一声断喝。 "将其拿下!" 那些长戈便应声向自己刺来。 那些守卫本不想伤人,只是**身上透着危险的气息太过浓烈,所以意欲将其制服再行盘问。 但**不知道这些,他只看到眼前这阵仗足以将自己穿成筛子。 "队长,自己人!"**差点没将陈佩斯的台词念了出来。 眼看长戈的尖刺就要刺到面前,**躲闪不及,慌乱危机之中,对自己身体使用御剑术。 没想到竟然凑效,**立即"拔地而起"。 只是一股疲劳感也旋即蔓延全身。 看来这法术用在自己身上消耗非常大,哪怕**不知道具体消耗的是什么。 **平地飞起,飞到四五尺高,很快就后力不济,然后下落,歪打正着稳稳踩在长戈交织搭成的平台之上。 这一手就像以前的武侠片经典桥段一样。 外围还有些看热闹的平民,见此**露了这一手,当即叫好声起。 那些守卫本来也被**这一手给惊愕了一下,猛听身后叫好,当即转变成了愤怒。 他们想要抽回长戈,可惜长戈的戈刃都纠缠在一起,无法抽离。 那队领见此,立即下令。 "卸戈,用剑,生死不论!" 看来队领也被如此侮辱激得心头火起。 那些守卫得令,立即松开紧握戈柄的双手,纷纷把长戈丢掉。 脚下长戈达成的平台因此没了受力,**也一起下坠。 踉跄了几下,**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子,就见那些守卫抽出长剑,向自己冲来。 那架势,根本就是要将**剁成肉酱。 可苦了**。 这也算是祸从天降,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哪想到没招谁没惹谁的,这样就招惹来了杀身之祸? 第100章 吃瓜群众们使用了起哄效果拔群 **的御剑术还有一个弱点,就是每次的目标只有一个。 所以面对如此刀光剑影,**无论如何都是hold不住场面,不然就能使个万剑归宗什么的。 "麻痹的,难道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想着,心中很是不忿。 **并不怕死,毕竟死对于自己来说仅仅是换了个躯壳。 他也不怕面对死,毕竟已经死出丰富经验了,起码比普通人要丰富。 只是**不忿,他希望自己这条命能够死得更有价值。 上天仿佛听到了**的诉求,眼看着**就要被剁成"狗肉之酱",突然传来了一把声音。 "全部住手!" 这一声大喝,宛如天籁。 那些守卫就像被点穴一样,全部停了下来。 只因喊话的,是同样刚刚发令的、他们的队领。 毕竟是皇宫近卫,令行禁止乃是基本,哪怕命令冲突,他们也执行不误。 只是不少守卫转过头,一脸疑惑地望向队领,却发现队领身边站着一个年长男子,看服饰,恐怕是一名官员,而且还是个大官。 已经有好些眼尖的守卫认出,这是箕子。 "拜见太师。" 随着这些守卫的施礼,其他后知后觉的守卫门也纷纷大礼参拜。 "又一个太师?不是才'死';了个么?"**心中吐槽。 只见箕子对那队领抱拳一礼:"不知此人所犯何事?" 队领见箕子贵为太师,竟然如此折尊向自己行礼,吓得连忙回礼。 "卑职接到报告,称发现一名形迹可疑的人在皇宫旁徘徊,所以打算将其拿下再行问话。" "原来如此,将军身负护卫皇宫职责,确实应该如此谨慎。" "谢太师夸奖。" "要不,此人交予本官审问,如何?" "这..."队领迟疑了。 就算是瞎子都看出箕子太师认识这个家伙,刚才一见这家伙被围攻,就急忙忙冲过来要自己下令停手,一点官仪都没有。 现在见对方没有性命之忧,才装出一副"我不认识这家伙"的样子,话里话外却是要自己放了他。 果然当大官的都是二皮脸。 队领心中腹诽不已。 只是闹出这么大阵仗,恐怕已经惊动到上官,箕子虽然贵为太师,可管不到自己那一块,上官要责罚自己,也不会看在箕子的面子上。 所以队领支支吾吾,目光游离不定。 箕子沉浸官场多年,当然明白其中人情世故,立即补充道:"至于你的上官方面,我自会亲自向他交代。" 就等你这一句! 队领立即摆出一副笑脸:"哪里的话,太师要审问此人,我等自然遵从,来人,将此人押上来。" 虽然说是押,但守卫之中没有一个是脑子秀逗的,都自觉让开一条路,让**走过去。 比起这些护卫,不经人事的**反而秀逗得不行。 眼见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消殆尽,并且还让开一条路子给自己,**却愣在原地,完全搞不清现在的状况。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望着眼前的境况,惊疑不定。 他只知道那个要杀自己的队领突然下令停手,然后又要人押自己上去,却没有人靠前,反而纷纷后退。 这算是什么状况? 终于有个守卫看不过眼,上前一步,低声道:"快走,太师要见你。" "啊?哦!"见刚才还准备劈了自己人现在这么好言好语,**又错愕了好一阵,但还是听话过去。 一近前,**立即就大礼参拜:"参见太师。" 尽管不明白怎么回事,不过这一路上自己也猜测到了大概,就是这个太师老头救了自己。 救命恩人,必须尊敬。 箕子理所当然地受了这一礼,然后快步上前,亲自将**扶起,笑吟吟的,却没有说话。 那队领见此,更是认定**和箕子很熟,恐怕是门下食客什么。 对方没有说话,必然忌惮人多耳杂,队领福至心灵,当即收拢守卫,列队返回岗位。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箕子这才说道:"雷义士,请上车。" "啊?"**微微愕然。 雷义士?啥子雷义士?是叫我么?不像,难道是黑话?暗语?英文? 侧过头,发现身后已经停着一辆马车。 "太师你认错人了。" "没认错,雷义士如此打扮世间绝无仅有,哪里会有错。" 世间绝无仅有,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箕子见**无动于衷,更连连催促:"有什么事,先上马车再说。" **不待回答,就有几个仆人打扮的人也小跑着过来,半扶半推地将**送上马车。 **才一上车,箕子也紧随着进来。 才放下门帘,箕子就对**躬身一礼。 "雷义士搭救比太师的恩德,总算有机会能够亲自报答。" **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事儿..." 也难怪**没印象,实在是他在这件事上做的,纯粹就搬运了当年陈山给自己讲的故事,就从没有过自己救了一条人命的概念,而且还是条伟人的性命。 是了,当时自己还当了一回做好事不留名的**来着,难怪会有雷义士这叫法。 差点以为对方说的是英文。 既然知道怎么回事,**也安心下来,不然一个不认识的人无端端的对自己这么好,怪渗人的。 "哪里的话,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而且刚才你也救了我一命,也算是一报还一报,我们就算是两清,如何?" **只想急着跟对方撇清关系。 自己可是在造反路上的"革命分子",怎么可以和这些腐败的旧官僚有过多纠缠。 **如此露骨的话意,箕子当然听得出来,然而他却笑着装傻扮懵。 "这如何能了得!当日若非雷义士你出手搭救,我等只能眼睁睁看着比太师饮恨归天,可怜比太师一心为国,对殷商呕心沥血,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说得情动,箕子更捋起袖子,掩脸擦拭眼角。 眼看见对方一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话说着说着就哭了,**不由得心生负罪感,气势也弱了下来。 "但是——" "雷义士不用多说,且到寒舍一坐,让我等好聊表感谢之意。" "这——" "啊,已经到了,来,义士请下马车。" 箕子说着,一捞门帘,三言两语间,竟然已经到了箕子的府邸。 已经到了这份上,再拒绝就纯粹是得罪人了。 **唯有硬着头皮,走下车驾。 一出车架,抬起头,就看见一扇高墙大门。 尽管无论如何都不如电视剧里看到的大院那么气派,但相比起之前一路上看过的,也是高贵别致很多。 "请。" 随后下车的箕子立即伸手引接,非常殷勤。 箕子贵为太师,如此折尊相待,就算**是未来人,也不由得不受宠若惊。 第101章 世界第一首说唱源自荆轲刺秦王 此时箕子扮演管家下人的角色,一路上带领着**进入府邸。 这场景让**不由得不想起之前看《新三国》里的曹操。 里面的曹操也是各种折尊待人,又是给人绑鞋带,又是不穿鞋就出去迎接客人,只是人家是枭雄,图谋甚大,而且杀伐果断。 有用的,各种宠着,就像关羽。 没用的,"卡擦"一下,就像杨修。 那,面前这家伙... 想到这,**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如此顺摊就被这家伙给推来,早知道就是装死耍泼满地打滚也不来。 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都进了人家地头,自己还满地打滚,对方当场就能招人来把自己打杀了,埋到没人知道的暗沟里。 **立即收敛起自己的性子,规规矩矩,目不斜视地跟随箕子。 只是这样一来,就显得手脚有些僵硬。 箕子见此便笑了笑。 "雷义士,无须拘谨,就当是自己的家就行。" 说得很有亲和力。 只是**死活不信,转过头,望了望周边的侍女,心中腹诽不已。 "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就睡你大床,上你的女人,就当自己家一样。"**很想这样说,但想了想荆轲,还是算了。 荆轲也是要这要那,尽要些女人的手掌、钱扔水里听个响之类没用的玩意,最后不好下台,被催促去刺杀秦王,和秦王玩了一轮《猫和老鼠》一般的绕柱跑之后,就壮烈了。 而**这个本来就嘲讽话,要是对方真答应了,自己要怎么下台好? 祸从口出,对面这个不是自家兄弟,而是个大人物,可不能随便说话。 所以千言万语,化作了两个字。 "呵呵。" **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很快,就来到一间屋子内。 "来,请坐。"箕子殷勤地服侍**坐下后,自己才落座。 才刚坐下,就见一群侍女鱼贯而入,在**面前的矮桌几前布置食物。 这景象何其熟悉,上一次有人这样招待自己吃饭还是三年前,谁知一吃饱睡个觉的功夫就被卖掉杀死了。 心理阴影之下,**决定连饭菜都不瞟一眼,直愣愣地侧着头。 本来想叫**起筷,顺便介绍一下面前的山珍海味美味佳肴,然后劝酒,再次感谢**的恩德,但见**侧着头巍然不动的样子,箕子心中咯噔一下。 "雷义士可有不满意的地方?" 话一出口,箕子就醒悟过来。 对方脸覆面具,恐怕是有难言之隐,是自己疏忽了。 于是箕子立即说道:"是我的疏忽,我这就让下人送上屏风。" 不容**回答,箕子就让下人搬上一面屏风上来。 对方服侍如此周到,**也是盛情难却,等下人们布置好屏风并退下后,终于放下面具,吃上一口。 只是味如嚼蜡。 "这就是做客人的感受么,原来什么'寄人篱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是这么个感觉,束手束脚的,比以前过年走亲戚还要难受得多。" 毕竟那时候主要去应酬的是长辈,而且那身份差异也不像现在这么大。 见屏风之后传来了咀嚼的声音,箕子再次露出微笑。 这顿饭真的只是为表谢意,箕子没饿,**一天吃三顿的更加没饿,所以都随意吃了几口,又多次由箕子做主导,隔空互敬了几杯酒,就停筷。 撤去饭菜,箕子一拍掌,就有两名下人抬着一个箱子进来。 "雷义士,这些是我代表大家给你的小小谢意,请一定要收下。" **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现在他只希望将这一切快快结束。 自己才十几岁的人,这年龄就应该和好友知己在大排档喝啤酒吃烤串,而不是在这皮笑肉不笑的客套应酬。 然而箕子却没有结束的意思。 "还不知道,雷义士祖籍何处?" "麻痹的,饭也吃了,钱也给了,你要道谢也算完满了吧,应该拍拍屁股一拍两散,从此河水不犯井水,怎么还查户口来了,我祖籍何处?h市你知道不?" 殷商他知道的能有几个地方啊,**搜肠刮肚,眼珠一转,立即想起一个村镇。 "在下祖籍王家村。" "王家村?为何义士姓雷?" 顾着说地方名,忘记这茬了。 "其实在下并不叫**,在下原名**,只是当时人多眼杂,在下便报上假名。" 箕子眉头不由得一皱。 **说得轻巧,但报假名终非光明磊落的行径,再想起今天他始终徘徊在王宫一侧... "不知王义士今天徘徊王宫外围,是所为何事?"箕子一点都不遮掩,直接问道。 "这个..."这事**可没想好籍口,心中不由得暗暗自责。 刚才马车上光顾着和箕子扯皮,就应该想好籍口,现在要要什么籍口糊弄过去? 箕子可不容**慢慢细想,立即逼问:"你可是打算对大王不轨?!" 这可吓着**了。 本来**身处的氛围就已经让他处于被动,经这一逼,**更慌了。 原本不是向自己道谢来着,怎么一瞬间就变成兴师问罪了? 眼看对方随时一副"掷杯为号"的样子,再多想就显得自己真的有什么不轨。 于是**立即冲口回答。 "我是打算找一下刺杀妲己的门路。"话一出口,**自己都愣住了。 草咧!我心里想的是打算找进皇宫工作的门路,怎么出口就成了刺杀妲己了。 **恨不得赏自己两个耳光。 却见箕子,闻言脸色数变,然后,在**惊骇、畏惧的目光下,缓缓站起来。 就当**以为他准备掷杯为号,叫来一群刀斧手将自己剁成狗肉之酱的时候,箕子绕过桌几,来到**跟前深深一礼。 "王义士果然乃忠烈之士,我殷商有如此义士,实乃万民之福,我殷商有救矣!" "啊?" "王义士要刺杀妖妃妲己,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出声,我定当竭尽所能,就算让我散尽家财,甚至拼了这条老命,也在所不辞!" **望着箕子,双眼渐渐失去了焦距。 我咧个去!才刚想到荆轲,没想到就真做上了! 别的不说,那我岂不是会让世界第一首说唱歌曲提早到殷商? 捕刺客打刺客捕刺客打刺客... 第102章 人际交往相处第一印象非常重要 没想到瞌睡递来软枕头的是箕子。 其实对于**来说,要进皇宫并不难,难就难在不识得路,就怕妲己没找着,反倒打草惊蛇。 尽管开玩笑说道"荆轲刺秦"的事,荆轲是以求和割地为理由引诱秦王相见,再行行刺,但妲己乃是后宫妃子,自己不可能光正大的约见? 现在好了,有了箕子这么个王宫高官在,也不需要他给自己什么名分和理由,只需要提供王宫的地图,就能进行精准打击。 甚至还能根据妲己的作息时间和活动范围,控制好适合下手的时机。 **心中又是惊讶,又是欢喜。 但他并没有被冲昏头脑,哪怕这是早已既定的报仇目标,但他没有脑门一热立即就要去杀妲己。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段时间的折腾,冲淡了仇恨,还是这恐怕也是魂丹的能力。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心系王石。 一想起王石,**更是冷静下来,然后开始细想之后的安排。 现在王石大病将愈未愈,身子正虚弱着,自己要是暗杀妲己,不论成功与否,朝歌必会出现大搜。 电视不也这样播的么,哪怕刺杀的是一个官员,在国都重地,天子脚下,犯下如此恶性事件,就等同于打皇帝的脸,打高官的脸。 大佬被打脸,那些当守卫的必然会受到罪责,为了将功补过,不想全家被斩,哪怕是无辜的人也会被抓去大牢里折磨一顿。 更不说王石和自己关系亲密,不止一次两次和自己在大街上同行,而且还闹出过风波,招惹耳目。 自己打扮有如此注目易认,要是出了事,首当其冲遭殃的便是王石。 对了,想起来还有个会无辜受牵连的张斐,昨天在客店闹这么一出,早就一大堆人看到我们有接触,恐怕倒时她也会遭殃。 自己朋友不多,初中之后到现在说得上几句心底话的就这么几个,无论如何都必须保全。 **心中有了计较,于是说道:"我有一个请求..."话到口,忽然一个激灵,停住了。 原本想要拜托面前这个还不知道姓名的太师保全王石和张斐的周全,但是... 要是对方反过来拿他们来要挟自己呢? 这种发展在看权谋历史类题材看得实在太多,不行,自己不能将他们的安全交托在这不知根不知底的人身上。 于是,在箕子疑惑的等待下,**说道:"刺杀妲己一事需要从长计议,要不让我先回去筹划一下,筹划好后再通知太师,如何?" 然而箕子却听出了别样的意思。 "王义士,你可是要出尔反尔?"说到这,望向**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闻言一愣。 麻痹的,这当官的就是没一个好东西,人家荆轲在太子丹家里好歹也好吃好住了好一段时间,才逼人家去刺杀秦王。 我呢,就吃了你一顿饭,拿了你一些财物,而且还是因为之前救了比干而答谢我的,就已经一副我欠了你十万九千七的模样。 真不是东西! **心中将箕子狠狠咒骂一顿,说道:"太师你误会了,此事兹事甚大,无论成功与否,都会有很多百姓官员受到牵连,我觉得必须制定好一个完善的计划,以防殃及无辜。" **说得好听,但箕子再次听出了别样的意思。 "王义士,你可是在乎之后退路?这你可放心,我担保,绝对能保你周全。" 我用得着找退路?我的主动技能被动技能都是退路!用得着你担保?! **心中又一顿腹诽后,说道:"我个人生死并不重要,我既然有了刺杀妲己的心思,当然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实在是,天子脚下,国都重地,皇宫之内发生如此恶性事件,必然有大量官员被追责,大量无辜百姓被冤屈入狱,如果不想好一个计划,把牵连降低,将会民怨四起,人心惶惶,国都必然会陷入动荡。" 箕子听到这,也是悚然一惊。 作为一员朝堂浸淫依旧的高官,这些道理他当然明白。 只是实在是贪生怕死、口蜜腹剑的游侠他也见得不少,再加上**曾经以假名示人,如此不光明磊落,才潜意识的以为**在花言巧语的退却。 一想至此,箕子再次深深一礼。 "王义士不仅忠肝义胆,而且有如此见地,实乃国之重才!" 初次见到**,也不过是将他定义为救了比干的义士,直到适才在王宫前看到**被守卫围攻之下那一露手,狠狠惊异一番,才起了招揽的心思。 招揽的目的,当然就是为了刺杀那个蛊惑君王的妖妃! 没想到一番追问之下,竟而一拍即合。 但箕子也没有立即相信,这世上不少善于察言观色之辈,**道出刺杀妖妃的前提乃是自己以势逼问于他,怎知道是不是欺骗自己? 于是箕子再三观察,发现**面具之下,眼神飘忽,顾左右而言他,三番四次语中露出退却之意,箕子更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真相竟是如此,真没想到,面前这人竟有如此见地,对朝堂、政事、民事竟有如此见识! 尽管很多名词根本闻所未闻,什么"天子脚下",什么"恶性事件",但只需稍一思量,就明白其中意思,更是惊叹不已。 此时学问由社会高层把持,面前之人言行举止毫无豪门气度,看出乃是出身草莽,草莽之人竟然如此优秀,文武双全,也是世间罕有。 箕子开始起了惜才的心思,甚至觉得面前这人仅仅作为刺客,实在太屈才了。 于是箕子问道:"还未问,不知王义士是因何要刺杀那妖妃?" 箕子决定了,如果**是出于为国除妖的初衷,那就再觅合适人选,但如果是因为血海深仇的话... "因为妲己杀死了我一个好友!" 不仅妲己,还有那狐妖二十四! 一想到那狐妖,**心中原本的不强不弱的仇恨一下爆发起来。 没错,自己仇恨的主要目标是那狐妖二十四,那妲己也只是次要! **说这话时咬牙切齿,充满仇恨,箕子就是聋了也听得出来。 所以他唯有深深一声叹息。 如此深仇大恨,也只有亲自下手才能化解。 第103章 恨不能身体力行谴责旧社会之罪 最后,**被箕子挽留着住下来。 美其名日,做客。 一开始,箕子是这样游说的:府上一应俱全,而且有什么消息,也好立即知会。 **初时当然不肯。 废话,自己费唇舌说了这么多有的没的,不就是要回去顾全那些"无辜"么 只是**心中要顾全的无辜只有王石和张斐。 由始至终**没有撒谎,只是宏观和围观的区别而已。 可惜箕子的态度也出奇的强硬。 不仅是因为箕子还没完全相信**,还有就是,实在是刺杀之事实在太重要,容不得一点闪失。 就怕**出去后,走漏了风声。 适才自己不也是三言两语间就让对方漏了底么,真庆幸自己和他是同一阵线,如果换成其他人,面前这**恐怕早就被捆缚在大王面前。 这**见识、学识、武学都可以,就是意志不坚,城府不深,人生经验太过不足。 说白了就是缺乏磨砺。 不知道经历一番磨砺之后,会成为如何人物呢? 这引起了箕子的浓厚兴趣。 "自己必须为他策划退路,不能让这么好的人才就这样消耗了。"箕子心中有了决绝,更不容**拒绝,唤来下人为他安顿。 箕子却不知道,**还有不少底没透露。 眼看着对方要来强的,**也只能妥协。 不过看样子,这太师并不知道王石的存在,这是**唯一安心的地方。 当时救比干时,箕子也在后来赶到的大臣群体之中,只是当时距离得比较远。 而且无论是作为事件核心人物还是造型原因,**都最是吸引眼球,所以王石都被自动忽略了。 箕子对**很是看重,在自己的府邸里安置了一栋小楼给他居住,还特意购买了八名女奴,负责他的一切起居。 当然,主要的原因是为了防止他和其他人接近,这一点可以从小楼附近站岗的卫兵可以看出。 太师还是有私人守卫的。 更何况箕子另一个身份还是纣王的叔父。 这也是**之后跟卫兵们凑近乎,顺便暗中打探守卫漏洞的时候,从守卫口中得知的。 在知道这事后,**只吓得一身冷汗。 幸好自己没有把准备反纣王的底也透给箕子知道,不然,真的会有一大群刀斧手将自己剁成狗肉之酱。 幸好自己嘴巴一直严紧。 **如此假借散步的名义绕着小楼走了一圈。 看来箕子允许自己的活动范围也就这么点,要是走得远了,就有守卫来温言相劝,但动作粗鲁得很,一左一右的架着自己就往屋里跑。 **这弱鸡的身材哪里是这两个专职武人的对手,当即没了脾气。 守卫们也知道**是箕子的贵客,所以也没有进一步动粗,并且仅仅闲聊也是有问有答。 只是出去绝对免谈! 回到小楼,那八名女奴便立即小跑着过来,卑躬屈膝,到了极致。 换身和服,再换上木屐,就和看电视里的日本女人一样。 这八个女奴分配给**,就是为了照顾**的衣食住行睡。 **扫视了一下,她们身份卑贱至极,皮肤比之当日看到的女村民还要差上很多。 不过是箕子派人买的,购买的人当然心思活乏,找到的都是奴隶市场上最是标致的女子,一个个身材标致,面容姣好。 **不是正人君子,只可惜有心无力,而且现在正心忧如何通知王石和张斐,哪里有闲情逸致起其他心思。 所以**让她们各忙各的,就上了二楼。 来到二楼的阁楼,就能看到太师府的大概格局。 既然不能走出去,那就飞出去把! 显然箕子没想到**会飞。 事实上一般都不会想到吧。 离开的方法有了,那么剩下的就是... "主人,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主人随时都可以沐浴更衣。" 这就是她们对自己的称呼,叫法很诱人,可惜她们穿的是婢女打扮,而不是二次元的女仆装。 所以**也就听着,除了觉得严重出戏非常格格不入,就没有其他激动感觉。 "好的。"**应答着,转过身。 卧槽,你们八个人是连体婴么,怎么跑到哪都在一起。 **在她们的指引下来到洗澡的地方。 本以为会是电视里,有钱人家必备的澡堂什么的,谁知只是个澡桶。 尽管这个也在电视里见过,只是还是微微有些失望。 "你们出去吧。"**说着,便要赶她们出门。 然而这八个女奴,闻言后却面露惊骇之色。 八个妹子在自己面前一脸见到鬼的样子,同样把**吓了一跳。 再三确定自己刚才说的是让她们出去,而不是让她们伺奉时,就见那八个女奴浑身颤抖这跪在地上。 "可是主人对我们有不满意的地方?"声音带着强烈的哀求。 "没啊。" "那为何要我们出去?" 咋?你们还想一起洗不成?也太于礼不合了吧! 不对,现在万恶腐败的旧社会,面前这八个又是奴隶,和自己一起洗算什么,洗着洗着说不定还有进一步发展... 再重申一点,**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甚至很向往有个香香软软的妹子能破了自己童身。 他也对什么为真爱守身的事没有兴趣,毕竟自己跟林思梅那是十划都还没有一撇,更不说自己恐怕已经不可能再回到那个年代了。 但是自己现在这情况,不仅有心无力,而且是连过过手瘾,饱饱眼福都不敢。 稍有差池,被对方发现自己是妖怪,到时是要杀人灭口,还是坐以待毙好? 可不敢在作死边沿试探。 所以,尽管有八个娇滴滴的女子在自己面前眼角含泪,楚楚可怜,心中无限期盼着自己睡了她们。 但事关自己小命,**决定不由分说,将她们都轰赶出去,并关上门。 只是这事干完后,**真觉得自己该挨抽。 算了,不想太多。 说实话,**也有一段不少的时间没洗热水澡了,麻利地脱了衣服,便躺进澡桶里。 "啊~"舒服地呻吟一声,**只觉自己此时身处天国。 上辈子可没享受过暖水裹身的滋味,原来感觉是如此舒服。 只能窝在1mx1m=1m²的浴室兼厕所里用热水器洗澡的**,哪知道泡澡会是如此舒坦。 唯一的遗憾是,要是水温略有不够,要是能再高点就更好。 不对,遗憾的应该是自己此时不是个健全男子,不然的话,那八个娇滴滴的小女奴就能一起鸳鸯戏水,领略一下传说中的大保健! 归根究底,还是贫穷限制了自己。 还有那可恶的师父! 第104章 长子金吒次子木吒三子就叫狗蛋 当**洗完澡,换了新衣服出来后,就看见门外整整齐齐地跪着那八个女奴。 还没等**再次吐槽她们是不是连体婴,那些女奴一见**出来,便立即额头贴地。 "主人。" 一声如悲如泣的叫唤,较之之前,卑微更是极致无匹。 也难怪她们如此,出生奴隶的她们,原本的奴隶窝子根本就是一个受罪窝,短衣少吃,还隔三隔五挨打。 现在终于盼星星盼月亮,被买太师来招待客人,到这里,才有一件完整的衣服,有舒服的席子,也有干净新鲜的饭菜,而且还能吃到饱。 她们只求尽心尽力去伺奉,只求证明自己的使用价值。 有使用价值才能有资格活着,这是奴隶的生存法则。 哪怕自己的一切来换都在所不惜。 然而,**却拒绝了她们的伺奉。 她们只觉得天塌下来一样,甚至已经脑补自己明天被埋到乱葬岗,或者被烹煮了的景象。 毕竟,吃人的是妖魔,但妖魔,却没规定不包括人... 尤其**这一身诡异的打扮,有一点两点猎奇重口的兴趣也不足为奇。 为了不被**厌恶,这些女奴恨不得以自己所想到最卑微的姿态来取悦**,甚至怕自己的声音惹烦了**,更是喊了一声"主人"之后,就没有再说话,等待**的吩咐。 **并不知道,现在面前这些女奴只等他一声令下,必然做到尽心尽力,有求必应。 不过就算知道也没用,**现在刚泡完澡,最想要的却是能喝上冰可乐,这个她们可弄不出来。 至于其他方面,**的需求不高,要求也不高,只要舒坦就够。 就像刚才,就已经非常舒坦。 所以**看到面前跪得,像是准备要跳"土下座舞"一样的八个妹子,像兔子一样嚷了一声之后就不再说话,微微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她们是在等自己说话啊... "那个,洗澡水刚刚好,我洗得很舒坦,谢谢你们了哈。" 女奴们闻言不以置信的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希望。 "主人的意思是...尚且满意?" "当然满意,非常满意。" 废话,这么招呼周到,还说不满意,那就太没良心了,妥妥五星好评! 女奴们闻言,大喜过望,纷纷抬起头望向**。 猛然想起自己卑贱,直视主人乃是冒犯之举,立即又低下头,好些没醒转过来的,也被旁边的女奴给伸手按下脑袋。 "谢谢主人。" 尽管女奴们不知道**的身份,但既然太师购买自己来伺候对方,必然身份重要。 贵为主人,**没必要对她们虚情假义,而且这年代,也没人将奴隶当人看,再是客套,也客套不到她们身上。 因此女奴闻言,心中欢喜得不行。 见她们终于开心了,**也不免觉得高兴。 只是面前这些人终究是箕子派来的,**也是留了心眼。 不敢和她们牵扯太深,于是又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感谢话,令她们又是一番欣喜之后,便让她们各忙各的,连姓名都懒得去问。 **现在只盼着早点天黑,天黑了自己才好趁夜飞回去。 可惜越是这样冀盼,时间就越是难熬。 **感觉自己回到了鼠狗蛇兔四妖离开的那段日子。 有个知心的朋友多重要啊,无论是和老黑谈心,还是和王石扯淡,抑或和张斐斗嘴,都好过这样吃饱饭等屎拉。 **又呆了一阵,还是决定把那八个女奴招呼过来 小楼本来就没什么工作可以做,毕竟箕子贵为太师,手下的奴仆不敢怠惰,他又看重**,不仅挑选最干净整洁的小楼,还在让**住之前,又命令奴仆再打扫一遍。 所以那些女奴也不过是在干净的基础上,半真半假地忙活。 还是那句,没有使用价值的就没有生存权力。 一听**召唤,她们立即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小碎步地跑过来。 "主人。"又是如此简短的招呼,她们就整齐地跪在自己面前。 "别那么拘谨,放轻松点,先把腰杆直起来,你们这样低着头和我说话我不习惯。" "是。"女奴们迟疑着直起腰,只是却依然低着头,不敢直视**。 "你们不抬起头,我又怎么辨认你们呢?"**好一番相劝,终于,让她们抬起头。 果然五官端正,尽管没法和后世的惊艳比,甚至没法和平民女人比较。 毕竟女人就像花,要美丽就需要环境和伺弄。 这些在苦难中饱受摧残的奴隶,能长得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也是因为看到她们的面容,**才能粗略估算出她们的年龄。 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比自己上辈子死的时候还要小。 怪可怜的,就像一群受惊的兔子一样,自己一点动作就让她们惊惶的不得了。 黑褐粗糙的皮肤,干枯的头发,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还有一身干净的衣服,**只想到电视里贫困山区里的女孩子。 这种女孩,就算是**此时是一个健全的男子,也只会怜惜,而不会起色心。 要不自己先把"坐怀不乱"也提早出现? **想了想,还是否决了这个想法。 毕竟对面有八个,不一起坐就厚此薄彼,轮流着坐只会被当性癖变态,一起坐,自己恐怕会被压得打回原形。 所以**咳嗽一声,放弃了这次难得的成名机会,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却见那些女奴摇了摇头。 "我们、我们都没有名字。" "哈?"**大为愕然。 奴隶,不过是会说话的工具,就算是平民眼中也是牲口一样的存在,怎么可能有名字呢。 **哪想到,就算自己那年代,阿猫阿狗的名字都那么高端大气上档次,在这里活生生的人却反而无名无姓。 真可怜 "要不我给你们取个名字吧。" 话一出口,**就愣住了。 自己懂个屁起名啊! 有心想要反悔,但看到她们一脸喜悦,反悔的话如何都说不出口。 自己怎么说都是个男人,尽管少了几两肉,但怎么可以说不行呢?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第105章 要不如我们先来打一盘昆特牌吧 起什么名字呢? 依次数下去叫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要真这样做,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还是按照彩虹七色起名? 小红、小橙、小黄、小绿、小青、小篮、小紫,差一个就用小白凑数。 不行,这是给猫狗取名字呢。 不对,自己那年代的猫狗名字也高端大气上档次多了。 足足八个人啊,要是少一半就好了,梅兰竹菊,齐活! 八个...要不按照八卦起名? 不行,搞得这么神神道道可不好。 按照八个方位? 更不行了,乱七八糟的,还东南西北,麻将呢。 必须取个好名字,不然将来还怎么嫁人了。 要不直接用日番里的女性角色名,夏娜、小樱、娜美、罗宾... 还是不要,自己叫着都觉得太出戏太突兀了。 取名字真麻烦,算了!果然还是梅兰竹菊,后面随便再加四个好了。 "从现在开始,你们名字依次就叫做梅、兰、竹、菊、松、桃、李、杏。" 干脆这样吧! 起名乃人生大事,如此随意,**心中有着负罪感,但话已出口,**就不打算收回。 想想自己这名字也是随意的紧,难道不会起名字是会遗传的? "好了,你们自己记住自己的名字,要是我记错了,记得提醒我,知道了不?" 实在是和她们相识不久,一下子还没分得出谁是谁,而且名字也是自己随口说的,一出口自己也忘得七七八八。 只能如此。 **如此随意不负责任的成品,女奴们却是如获至宝,不断点头。 现在她们终于有名字了,而且还是主人给的,主人肯费心给她们起名字,也就是说不会随便丢弃自己。 **看在眼里,心中负罪之感更甚。 "算了,要是将来有机会的话,给她们再添一个字,说不定能将名字'起死回生';。"**如此自我安慰道。 名字的事定了下来,于是**便开始进入下一步。 那就是消遣。 以往认识的人和妖,全都是干正事的,无论陈山、老黑、王石、还是鼠狗蛇兔四妖,和他们一起全都有一堆为社会为人民为自己的正经事要忙乎。 现在不同了,自己过上腐败奢华、纸醉金迷的上层生活,当然不会再忙正经事,百无聊赖之下,所以**决定制作未来的游戏来消遣。 麻将、象棋、军旗...自己也不是很会。 游戏机、电脑、电视...别痴心妄想。 羽毛球、篮球、足球、乒乓球...就算是这年代也还造不出来吧,而且自己还是个体育白痴。 炉石、三国杀、游戏王...还是算了。 五子棋还是可以的,但可以玩的人太少。 所以最后,**让女奴们拿来了一些现成的竹简,还有雕刻刀,并发现了殷商的墨水,在她们好奇的目光下,制作了简易的扑克。 "来,我教你们学个玩意,这个是葵扇、这个是梅花、这个是红桃、这个是方块,然后这些分别是a、1、2、3、4、5、6、7、8、9、10、j、q、k。" 八名女奴眼睛冒圈的听着,其中小竹听罢,悚然一惊。 "主人,你可是要教我们认字?主人万万不可!我们乃是卑贱之人,这样会玷污文字的!" 其他七个也是骤然醒悟,纷纷劝阻,有些更立即闭上双眼,只想把刚才的一切统统忘记。 "沾污文字?" **还是第一次听到能有这么个词汇组合,也是够新鲜的。 可是你们不学会认识牌面又怎么能和我玩呢?不和我玩又怎么解闷呢? **可不想和她们谈心,毕竟她们是箕子的人,只怕自己有什么不应该说的说漏嘴,相对的,自己也没兴趣听她们的故事。 奴隶出身,连名字都没有,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她们的经历悲苦得足够拍一部十点档的悲情连续剧。 于是**又是一番努力相劝,只是这次这些女奴态度异常的强硬,死活不肯学。 **眼珠一转,便想同其中关节。 "你们放心,这些都不是我殷商的文字,这些文字来源于蛮夷之地,就算你学会了也不算沾污。" "蛮夷之地?" "是的,非常蛮夷,现在恐怕还像猴子一样漫山的找果子吃。" "这么蛮夷的地方也有文字?" "呃...这个嘛...毕竟日常总要沟通的嘛,嗯,反正就是这么回事。" "真的?" "真的,我骗你们干什么?" 她们细细一想,觉得很有道理。 见对方用于妥协,**更起了教她们学简体字的心思。 还有更多更多的东西可以教! 只觉一股奇怪的感触,在心头涌动。 **穿越到商朝这么久,第一次有这种作为未来人的骄傲自豪和畅快,就算是对王石也没有这种感觉。 对张斐就更不用说了,这婆娘没完没了的找自己茬,都不知道是不是童年有什么心理阴影。 只可惜**更知道,自己和她们的相处不会太长久。 她们终究是箕子的人,而且自己在杀了妲己之后就要启程去西岐,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将她们带走。 只希望到时兵进朝歌,这些可怜人能够在硝烟之下幸免苟存。 所以他最终将这些想法埋在心底里。 这些女奴很聪慧,先是认全了这些图案,然后就逐渐学会了玩法规则,于是**和她们都玩了几盘,并一再纠正她们故意输给自己的陋习之后,便开始正式打牌。 既然游戏,当然有输赢,赢的必须有赏,输的必须有罚。 刚好那瓶墨水用剩下不少,于是就成了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处罚"刑具"。 玩了一会,渐渐埋进娱乐之中的女奴也逐渐放开了心中的束缚,更因为惩罚,让她们更一步疯狂。 小楼一下子就吱吱喳喳起来,大伙没有身份差距,没有男女之别,有的,只有扑克的规矩、输和赢,以及开心。 **抬起头,放眼望去,都是洋溢微笑的女孩子脸庞,尽管不少脸上被画上了墨汁,但掩盖不住她们的欢颜。 身穿纱衣的她们软软的、香香的,在这种包围之下,**这才真正感觉到自己在一群莺莺燕燕包围之中。 尽管身体没有需求,但心灵却觉得很舒畅,很满足。 难怪这么多男人喜欢开后宫,现在自己也开了,这感觉,真爽! 只可惜...算了,做人不能要求太多,比起上辈子被人欺负只能躺在厕所地板上哭泣,无论男女都视自己如垃圾,已经好很多了。 面具之下,**微微一笑,然后大喊一声:"同花!没牌!"立即迎来众女如潮的赞叹。 **沉浸在温柔乡中,开始有些"乐不思蜀"了。 第106章 该配合着你演出的我却视而不见 这九个狗男女玩得忘形,如果不是小兰惊觉天色已暗,**都不知道已经过了晚饭时间。 一众女奴也渐渐从欢乐中醒转过来,面上被恐惧之色掩盖,纷纷跪地请罪。 不过**不以为意。 迟了吃饭根本就不是个事儿。 以前奶奶不在,自己又适逢假日的时候,独自一个在家玩游戏望得废寝忘餐也不是一次两次。 所以**好一番劝慰,让她们宽心下来,去准备晚饭。 八个女奴同心协力之后,饭菜很快就做好。 当**看到面前的菜肴的时候愣住了。 "怎么只有我自己的份?你们不用吃么?" "回主人话,等主人吃完了,我们就会在厨房吃。"小杏回答道,其他女奴也点了点头。 什么奇怪的规矩。 "来,一起吃,你们八个盯着我吃不习惯。" 众女闻言,大为惊恐,小菊急道:"主人要是不喜欢我们看着,那我们先行退下。"说毕,就作势离开。 "我自己一个吃,那多无聊啊。" "啊?这..."小菊犯难了,其他女奴也是如此。 原想着**是一个不错的主人,怎想到他突然如此挑刺。 难道这就是传闻中的"发难"么? 一众女奴开始担忧起来。 正当众女奴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说道:"你们把饭菜也拿过来,一块吃。" 众女大惊失色,只觉**说着什么天方夜谭。 这年头只要稍微有些讲究的,都不允许女性与男性同桌吃饭,除非是小村落,还没形成这种风气。 起码国都之内就是最穷的人家都会如此。 她们身为女奴,更是不应该与主人同桌而食,被外人看到,会认为主人乃是蛮夷,没教养。 于是众女慌忙跪下,恳求**收回成命。 眼看她们都已经吓得要哭出来了,**唯有放弃了自己的任性要求。 对于自己来说这不过是针尖大的事情,她们却看得比天要大,一点反抗精神都没有。 要不哪天让张斐教育一下她们,让她们也明白到女子能顶半边天,女性翻身把歌唱? 一想到张斐那泼辣劲儿,**还是放弃了。 这样反而一点都不可爱,现在软软糯糯的,这才叫女人,可不能被她给教坏了! 话说回来,时间也不早了,得快点回去。 于是**拿起碗筷,然后愣住了。 草,又忘记自己戴着面具了。 于是**唯有叹了口气,将她们哄将出去,并要求她们别进屋子。 一众女奴对**如此两极反常的行为很是费解,但还是听命离开。 回到饭几,**三扒两拔,草草吃了晚饭,从又戴上面具,这才召呼众女回来。 等人齐后,**便告诉她们自己要睡觉,然后三申五令,禁止她们进入自己的寝室。 那些女奴自然点头听话,尽管眼神深处透着一丝哀怨和愧疚。 **却不放心,来到自己的寝室后,更反锁了门,然后又在床上布置了一番,制造出自己正在睡觉的假象。 再三确定无误后,**这才抽出一条早已准备好的木棍,御"棍"而起。 果然,箕子只布置了地哨,对空中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也以防万一,一出窗户,**就先向上飞,上升到肉眼难辨的高度,这才向客店飞去。 飞到一半,却又找个僻静无人的地方降落下来。 实在是距离太远,此时又是夜深,这年代的灯火又不如后世明亮,那客店附近又没有什么标志性建筑,实在难寻。 就算下来了,**本来人生路不熟,依然难以找到回去的路。 但起码较之在天上要安全靠谱得多。 大街上已经很少行人,并且有盔甲完备的士兵在巡逻。 幸好**初来时就已经知道朝歌有宵禁的规矩,没有牟然上前"找警察叔叔问路",不然妥妥的又被拿下。 也幸亏**这段时间里为了打听消息,没少在街上转悠,还是有点认路,如此东走西走,竟然真让**找回了客店。 尽管也花了将近两个时辰就是了... **事不宜迟,立即进入客店。 "王二哥!" 才一进门,就看见王石,还有张斐。 只见二人一身风尘,像是刚刚出行归来的样子。 **立即怪责王石:"你怎么回事,病还没好就瞎折腾,快回去休息。"然后转过头,开始怪责张斐:"你也是的,作为医生,怎么就不知道劝一下?" 张斐闻言,立即气不打一处。 事情本来,是王石见**良久未归,担忧**是不是遇到什么意外,于是就要去寻找。 张斐见此当然出言劝阻,但王石哪将张斐当回事,执意要出门,于是张斐无可奈何之后只能随同,起码有个照应。 也是一番搜索无果之后,才刚回来,没想到就见**回来了,劈头就指责自己。 真是好人难做。 张斐涨红着脸,恨恨"哼"了一声,便转身回去,找那四个伤病发泄...不对,照顾去了。 王石知道事情因由,知道**误会了张斐,但他当然不会为张斐辩白。 "区区妇人受一点误解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真是缺少调教,也不知道将来那个汉子会倒霉娶了这家伙!" 心中想着,王石对**说道:"王二哥,你到底走哪里去了,可让我担心坏了。"然后压低声音:"我还以为你去杀妲己了。" "放心,没事,回房间再说。" "哦..." 回了房间,**便将今天发生的事都告知了王石。 一听到**被王宫守卫团团围攻,王石只听得暗暗为**捏了一把汗,但一听贵人相助,化险为夷,这才松了口气。 "也就是说,王二哥你现在被箕子太师招揽了?" 招揽?这次用得也太文雅了吧。 根本就是软禁。 尽管好吃好住还有妹子。 对了,说到妹子,**不由得就将那八个女奴的事跟王石炫耀一番。 "女奴啊..."王石语气平淡。 毕竟奴隶之人而已,并不是什么稀罕物事,而且也不贵。 但察觉到**语气中又炫耀的意思,于是立即改口。 "很厉害呢。" "是啊,真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可以开后宫。"**也是一脸说不出的得瑟。 王石表面上应和着,心里却不这么认为。 奴隶之人,终究不是平民百姓,要是收为后宫,正室妻妾会悲愤自杀的。 尽管后宫这词**更是没资格用的,不过... 算了,王二哥现在的身子是妖怪,这么点幸福自己也毁掉的话,自己就太不是人了。 所以王石在一旁故作姿态,配合着**一惊一乍。 第107章 归根究底这些一切都是时辰的错 有如此"忠实"的听众,**就说得越加兴奋激动,仿佛回到童年时期,向小伙伴炫耀自己的玩具一样。 王石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接口了。 "温柔乡温柔乡,不亲身经历过都不知道是怎么个温柔法,我也是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女人。" "色鬼!" 突然一声暴喝,**还来不及反应怎么回事,就觉一阵香风扑面。 "啪!" **被这一耳光给抽蒙了。 转头一看,咦?怎么又是张斐你? 王石曾多次提议自己要抽她个大嘴巴子,自己可一次都没有抽过,对方反倒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 而且两次都是同半边脸,自己就是想拿耶稣那套来这我安慰都不行。 王石立即就表现出愤怒。 "喂!你这婆娘也太放肆了!一而再再而三,是欠缺教训么?"说罢,王石更强撑着站起来,就要为**报仇。 然而张斐却丝毫不惧。 "我怎么了?!" 张斐反驳着,更将胸膛一挺,毫不畏惧地直视王石。 这样反而让王石不知道如何拿捏。 在王石手足无措之时,张斐转过身,恶狠狠地望向**。 "那些女孩沦为奴隶已经很惨了,你竟然还下得了手,你还是人么?"突然醒悟**现在不是人,于是改口道:"你还有廉耻之心么?" 张斐适才"安顿"了那些壮汉后,便回自己房间,在门外听到了**的夸夸其谈,以为**将那些女奴都给"睡"了。 奴隶自己也见过,那简直只能用惨无人道来形容,吃的不如猪狗,连蔽体的衣服都没有,还要饱受凌辱,将心比己,要是自己这样活着,那是宁愿自杀了算了。 所以她才会愤而出手,指责**。 只是王石听得双眼冒圈。 "怎么,我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了?不对啊,今天也就打了一个下午的扑克,而且没有涉及到金钱,就算警察叔叔穿越几千年也查不到自己头上。" 却见王石终于有了反驳。 "伺候主人本来就是奴隶的职责,反倒是你这样责怪我王二哥毫无道理。" "这!"张斐为之语结。 没错,这是现在社会的常态,反倒是自己因为恻隐之心而起的想法显得离经背道。 但是她依然不肯松口。 "**,枉你还是几千年后的人,难道你不感到羞愧么?" **一头黑线,到底自己和张斐谁才是未来人?怎么被个古代人谴责自己三观不正了? **还没出声,王石也不甘示弱地进行反驳。 "你这话说的,现在是古代,我王二哥这叫入乡随俗?顺应大流,这根本就是人之常情,反倒是你,刁蛮任性,满脑子自我中心的想法,有不切实际,完全罔顾现实。" "你!你这冷血动物!将女子沦为奴隶肆意摆布,难道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那你告诉我,她们不出卖身体如何养活自己?你养么!" "你这话根本不讲道理!" "哪里不讲道理了!" 在二人的吵闹之下,**陷入了沉思。 从道德层面上,**本来想支持张斐,但王石这话,却提醒了自己。 "王二哥,你评评理,到底谁对谁错?" 随着这一声叫唤,把**唤过神来。 张斐见此,立即出言否决。 "你俩根本一个鼻子出气,他的话不算话!" "那谁的话算话?" 张斐立即被顶得无言以对。 只见**望了望王石,又望了望张斐后,开声说话。 "其实,你们谁都没错,是社会的错。" "啊?" "嗯?" "这件事上,你们所站的角度不同,所以看法也不同,张斐你站的是道德层面,而王石站的是现实层面,道德层面上,大家都是人类,都是同胞,只因为出身不好,成为奴隶,就如此没有人权的对待,确实有违人道主义。" 张斐原本欲言又止的嘴巴渐渐闭上,双眼流露出异样的光芒。 却听**话锋一转。 "但,相对的,从现实看,殷商的社会发展、架构、生产力以及国民受教育程度,还不足以让所有人都能拥有人权,粮食、医疗、经济、科技等等的制约,要所有人都得到人权的想法显然有些天真,有些人沦为社会最底层,只能靠成为奴隶人才能生存,也是没办法的。" 为了说这几句话,**将自己可怜那么点在政治课里学到的知识,都榨干榨净。 不过确实,自己上辈子还差点被易子而食,来到这世界更看到几起将子女贡给妖怪吃的事件,仅仅出卖身体就能生存,某程度上来说也是一种福分。 尽管这话极其残忍。 想到这,**不由得醒悟,难怪那些女奴会如此惶恐。 因为自己的一举一动主宰着她们的生死。 之前没想到这层面,现在想到了,不由得为她们感到悲哀。 或许,张斐打自己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却见张斐听完**这话,发现他绕了个圈子,终究还是支持王石,于是大骂一声:"你们男人果然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便转身离开。 **和王石相顾无言。 好一会,王石才说道:"王二哥,既然那位箕子太师招揽了你,那你是打算走他的路子潜入王宫么?" **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一拍脑袋,这才想起现在十万火急跑出来的目的。 "阿石,跟你说个事。"**立即压低音量:"我希望你和张斐尽快离开朝歌。" "嗯?"王石眉头大皱。 只见**继续说道:"这段时间你先好好养病,将身子养好,等你身子痊愈之后,就立即去西岐,至于张斐,反正及时提个醒让她离开朝歌这个是非地就是。" 王石不傻,当然明白**的意思。 刺杀妲己已经提上行程,**这样打算,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免受牵连。 只是... 王石真不想提醒张斐。 只是王石微微一想,既然**如此交代,自己阳奉阴违,那就是辜负了二哥的交托。 二哥可从来没有辜负过自己,自己也不能对不起二哥。 "这张斐,明明我王二哥对她这么好,却依然三番五次折辱于他,终有一日,我要将她狠狠调教一番,让她明白这个世界的规矩!" 一想到张斐,王石不由得恨恨咬牙。 "身为女人一点女人样子都没有,照我看,这才是毫无廉耻!" 第108章 谁能说出做爱总共有多少种说法 商量已定,**并御棍飞起,返回太师府。 返程就容易得多,太师府的恢宏在朝歌也是少有,很容易就能辨认。 **快快进了自己的寝室,确定自己的掩饰没有被识破,也没有发生"坐在沙发上的箕子从黑暗中渐渐出现,身后还有一群戴着墨镜穿着西装的打手",这才宽下心,一头埋进床上。 **也是累了,这一觉睡得像死了一样,只是才睡了一会,就听到一阵叫唤之声。 "主人,主人..." 睡得正畅快淋漓的**不想搭理,拿被子盖着头继续睡觉。 只是叫唤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急促,**终于被吵得烦了,无奈坐起来。 "来了!" **没好气地应了一声,揉了揉双眼,看见窗外天光大白,感觉才睡了一会,竟然已是早晨。 不过早晨又如何,之前那段时光自己完全是睡到自然醒的。 **无限哀怨地叹息一声,便换好衣服,戴上面具,打开房门。 只见门外,八位女奴齐齐整整地守在门外。 "我起床了,不用喊了。" "主人,太师要见你。" "知道了...啥?" 正准备打哈欠的**僵住了。 原来是这家伙闹得! 我就知道,这些女孩这么乖巧,怎么会这么没大没小的折腾我。 这么早来催命么! **心中腹诽着,对她们点了点头后,便立即下楼。 箕子早已侯在哪里。 一见**下来,箕子就立即脸上挂笑,首先打招呼来。 "王义士,昨晚安顿得可好?" "安顿尼玛币,这叫明明软禁!" **很想这样喷过去,但忌惮对方把"软禁"变成了"硬禁",所以**也堆笑着回应。 "很好,比在家里还要舒坦。" 这是实话。 箕子开怀一笑,转过头,就见那些女奴也走了下来。 "王义士,昨晚可是没有让这些女奴侍寝?"箕子也不待**回答,就自各自说道:"让王义士见笑,实在是时间紧迫,匆忙间只能找到这些贱人,不过你且将就几日,我已经命下人去采买婢从,相信很快就能采购到。" 玛德,人家没得罪你,怎么开口就骂人家贱人? **也知道这是这年代对卑微的人的正常称呼。 心中腹诽不已,眼角余光,看到同样听到箕子说话的一众女奴闻言,脸上立即露出惊恐之色,浑身颤抖,强忍着没有跪下,低着头,侍立一旁。 箕子的话很清楚,面前这位是贵客,拿自己这些奴隶之人来伺候明显有失礼节。 她们也明白这个道理,更听出,只要再过几天,自己就彻底没了使用价值,只是不知道太师会如何处理自己。 奴隶不是平民,地位比婢女仆人要更低。 婢女仆人都不算是平民,奴隶更加,只能被当是牲口,会说话的工具。 **经过昨晚这一细想,也明白了这个道理,于是他立即出言阻止:"谢过太师美意,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不需要再破费。" "不破费,只要能让王义士满意,就是物有所值,我听说有一批伶人正要进都,能歌善舞,体态轻盈,可以为你消遣解闷。" 会唱歌会跳舞,这有什么好解闷好消遣的,看春晚我都是只看小品相声,一看见唱歌跳舞就立即转台。 你要想有心给我消遣解闷,就给我弄台电脑来。 要是能弄台电脑来,别说是杀妲己,就是神我也杀给你看,以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不必了,这几个就挺好的,我已经很满意了,真的不需要再破费。" "哦?既然如此,为何王义士不让她们侍寝?" 我擦,绕了半天,原来是问我为什么没上了她们! 不对,他好像打一开始的重点就是这个,貌似是自己刚才关注点偏了而已。 就算这样,不睡就不睡,怎么着,难道去别人吧家里做客睡他们家的女人是习俗不成?! 呃...貌似这真的就是这年代的习俗来着,去别人家里睡个奴隶女人就跟吃个主人家递来的糖果饼干一样,是礼节。 这些奴隶貌似就是专门买来给我做三陪的,而且刚才听他的话,还有更高级的三陪准备买来给自己。 也是够作孽的。 不行,得扯个谎让箕子放弃着倒霉的打算,仅仅八个女奴就挨了张斐一巴掌,要是再来几个高级的,她岂不是要拿我当沙包打? 要这样,张斐在成为华佗第二、孙思邈第二、李时珍第二之前,就先成为叶问第二了。 这次箕子没有逼问自己,**也开始习惯了这里的气场,尽睡眠有些略微不足,但也心思活泛,脑筋灵活。 只想了一下,**就想到了忽悠的话。 "不瞒太师,正如昨日我所说的,妲己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大仇未报,贪图享乐实在有愧好友在天之灵,所以我就在朋友坟前立誓,一日不杀妲己,就一日不沾肉欲之欢。" 说完之后,**不由得暗暗佩服自己。 也亏自己看电视多,这类守节剧情见得不少,就是记性差,不让背几首文天祥的诗句就更赞了。 最后那个"肉欲之欢"更是神来之笔,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想到这么有文化的词,而没有把"做ài"、"上床"、"啪啪啪"这些"粗俗之词"加进去。 怎么,自己好歹也是文化人。 "哦,原来如此,王义士真乃贤人啊。" 箕子不得不再次发出赞叹。 据侍卫汇报,昨日小楼中传来欢声笑语,并且一直持续到下午。 箕子只道**贪欢,还惊叹**如此惊人的持久力,还没入夜就御了八女。 毕竟男人嘛,贪色泄欲和衣食住行一样,乃是人之常情,正常不过。 箕子还想着,**如此身份,自己又甚是看重,如今只能找女奴宣泄,实在太委屈了他,真打算找些好货色替换了这些女奴。 怎想今天一进门,就看到那些女奴并没有侍寝,再问几句,才知道**根本就没有"御"了她们。 这些女奴哪里敢在箕子面前有丝毫隐瞒,当即就将打了一天扑克的事告诉箕子。 现在一听**道出如此缘故,箕子更是看重**几分。 于国忠义,于黎民百姓宅心仁厚,于朋友克己守节,如此**亮节之人,已经绝无仅有。 恐怕世间也只剩下已经离朝的比干太师可以与之比较。 他哪里知道这些都是**半真半假的忽悠。 如果**不是没有丁丁,别说女奴,给他头恐龙他都上了。 第109章 人类前进的脚印中充斥着血与泪 "那王义士觉得在这生活还满意不?" 一听这话,**就来气。 "这话问的,难道自己说不满意你就会放了自己?要真这样的话,那是妥妥的不满意,不仅一星都不给你,还拍照拍视频发上网发朋友圈,再开一堆小号找水军各种黑到你出翔!" **当然知道对方目的,是要让自己生活得舒坦些。 只是被人这么软禁,再是舒坦都是假象。 而且他更知道,这万恶落后的奴隶社会,要满足私欲,生产力、科技达不到的范畴,基本都是拿人命来凑。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杨贵妃吃个荔枝都让君主背上昏庸的名头,反观在自己那年代,吃用地球另一边的进口产品都是洒洒水。 自己对这不了解,面前这位大人物又是个豪气的主,要是随口说个在自己那随处可见,这里却要那人命来才能得到的东西,那可真是造孽了。 世界七大奇迹,都是豪气的大佬们拿人命堆砌出来的。 想想也没毛病,就算自己那年代最发达国家也不照样无法避免这种事。 只是目标是挖掘浩瀚宇宙的秘密,消耗的人命也少得多而已。 通俗点说就是:智商不够,拿命来凑。 只可惜,在没有边际的宇宙面前,智商永远都是不够的。 恐怕要等ai机械人技术完善,拿他们完全代替人类去完成一切工作,才能杜绝... 不对,到那时候紧随而至将会是机械人造反,奴隶人类了。 要不干脆对人类体质进行强化? 只要智能上、体质上得到质的升华,不就可以减轻人类伤亡么。 咦?这概念怎么这么眼熟,貌似是...新人类? "基拉——!" "阿斯兰——!" "佐助——!" "鸣人——!" 糟,扯远了... 不过无论如何,**可不敢再提什么倒霉要求白白祸害人命。 "很满意,尤其是太师赏赐的这些女奴,个个知情识趣,善解人意,察颜观色,所有工作都做到尽心尽力尽善尽美,只要有她们在我就不觉得有什么不足的。" **如此拼命不遗余力的夸奖这八个女奴,也是为了不祸害人命。 而且这些可是正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命啊! 见**如此满意,甚至不吝各种赞誉之词来形容这八个女奴,箕子惊愕之余,作为主人,也大感畅怀。 "只要王义士你满意就好。"箕子忽然双目一凝,转过身,望了眼那些女奴。 "你们先退下吧。" 被箕子这样一喝,女奴们悚然一惊,心领神会纷纷后退,快步离开了小楼。 箕子等她们完全离开后,这才回过神来。 "之所以牟然打扰王义士你的休歇,是想打听一下,王义士于刺杀妖妃一事上,可是已有腹案?" 腹案?**当然有腹案。 那就是从箕子那得到王宫的布局和妲己的活动范围,然后飞进去将她干掉。 正如诗仙**所吟的《侠客行》那样。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不过自己能够御剑而飞这事,无论如何都要保密,要是被箕子知道了,相信他第一时间做的不是鼓掌惊叹,而是会立即布置防空哨兵。 所以**说道:"这还得太师您协助。" "好说好说。" 于是,**将自己所需要的告知箕子。 除了原本需要的王宫布局和妲己活动范围外,额外再加上潜入的方式。 并且要求,这潜入方式必须无法被追查。 无论箕子是否软禁了自己,有着怎样的意图,起码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他并没有加害自己,还好吃好住的招待自己。 都买了八个妹子给自己随便睡了,人家有没有欠自己十万九千七,还想怎么着。 可不想让他受到连累,不然自己就算杀了妲己,良心无论如何都过意不去。 箕子闻言,陷入沉思。 前两项容易得紧,只需要王宫地图和起居注就行了。 最后一项同样,箕子贵为太师,同时又是纣王的叔叔,别说弄一个人,就是弄一队人混进王宫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要做到无法被追查... 其实这也不难,只需要收买一群敢死之士,协助混进王宫后,就立即自行了断,死无对证,自然也追查不了。 **并不知道,自己终究还是提了草菅人命的倒霉要求。 心中有了腹案,箕子便想跟**诉说,但到口就立即收住。 只因箕子想起,**心怀妇人之仁。 **心怀忠义、腹有仁德,这是好事,但是,有些事情,必须用冷酷、肮脏的手段才能达成。 要是让他知道,必然会反对。 所以箕子权衡一番后,决定隐瞒下来。 "这些你大可以放心,我都会安排妥当,只是听你的意思,你是打算单干,这样会不会太过势单力弱,太危险了些。" **却不以为然。 "玩游戏里哪个不是以一挑百以一挑千的,想当年我玩《波斯王子时之沙》,可是很少死。" 毕竟《时之沙》可以时光倒流... **脑海中已经幻想着自己在殷商皇宫中灵活如猴子穿梭的场景。 所以**说道:"我一个人就足够了,人多了反而难以照应,只要我小心谨慎,不惊扰到王宫守卫,要杀区区一个妲己绝对是手到擒来。" 自己可是亲手杀过人、见过血的主! 然而箕子却不同意**的话。 "王义士你想法太过欠缺周全,就算你身负奇技,没有惊扰王宫守卫,但妖妃妲己也并非行单只影,她的身侧还有王贵人和喜媚时刻跟随。" **听得一愣,继而才想起这茬,如梦初醒。 轩辕三妖! 自己一味只顾着妲己,怎么把这剩下两个给忘记了。 尽管tvb版里的玉石琵琶妖取名为柳琵琶,嫁给了李靖,但现在她们三个可是一窝子都窝在王宫之内! 杀一个,**还是有自信的,但要一挑三,**可不觉得自己有这能耐。 自己又不是吕布... 要不让箕子给自己打造把无双方天画戟,加一下攻击力? 一想到武器,**这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没有趁手的武器! 拿什么杀妲己她们,用自己一双"纤纤玉手"把她们逐个掐死么? "太师,不好意思跟你说个事。" "王义士有话请说,你我之间何须多礼?" "这个...说出来怪不好意思的,就是...还请你给我弄把武器。" "..." 第110章 谁不想有个虎背熊腰的胡子女仆 这话说出来确实不好意思。 口口声声说要杀妲己,为好友报仇,却是连把武器都没有,真有够丢人的。 箕子也是心有城府,错愕了一下之后,脸色并没有丝毫特异。 "此乃小事,无须多礼。" "那就谢过太师了。" 于是**立即说出了自己对武器的要求。 能有什么要求,还不是那滑浪板那么大块的剑。 沉迷日系西幻的大剑不能自拔。 扛这么大把的玩意去,都不知道**是准备玩《波斯王子》,还是《怪物猎人》。 武器的事已定,箕子见**没有其他的事,忽然面色一正,说道:"我这次前来,主要是想要介绍一些人给你认识。" "哦?不知道是什么人,要劳烦太师亲自来呢?" "不,我亲自来并不是因为他们,而是因为你。"箕子笑了笑:"他们都是我的门客,还劳不起我亲自招待,王义士你却不同啊。" 得,换个说法,这话的意思就是"我就是冲你来的"。 不过也好,上辈子冲自己来的都是揍自己的,现在这位是特意给自己长脸子。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介绍那些人给自己认识,难道真如王石所说的,箕子打算招揽自己,所以现在是让自己和同事们,先打声招呼露个脸? 这么快就开始职场生涯了?自己现在也就高中年龄,初中学历啊... 老听说职场上各种明争暗斗,背后捅刀子下绊子,自己这么纯洁善良的人,可不是这些职场老油条的对手啊。 箕子像是看到了**的疑惑,补充道:"我打算让王义士你看看我这些门客之中,可有能协助你行动的。" **闻言醒悟,原来不是和同事打招呼,而是承接箕子之前说的话题。 打算让自己挑几个牛逼的,组建个队! 自己正愁着怎么单刷轩辕三妖呢!太师你实在太善解人意了,还是正如他老人家说得,自己想法太过欠缺欠缺周全?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组出个战法牧的黄金组合。 不对,又不是西幻,哪来法术牧师,东方仙侠应该是什么?让我想想,道士? 也不对,这年头老子还没出生,没有道家,又何来道士,应该叫游方术士。 貌似游方术士就懂医术和法术,已经可以身兼法牧两职。 不管如何,反正待会留点心眼就行。 潜意识里,**已经将自己归类为战士,毕竟战士基本都是主角。 跟随着箕子的引领,**来到一个院子。 只见院子内早已经候着形形式式的人,想来应该是接到箕子的指令而在这里等候的。 门客,又叫食客,是豪门大官家里养、有着各种特殊技能的人。 无论占卜星算、风水勘穴,或者手脚灵活、臂力过人,又或者通窍某一门艺术,甚至根本就是骗子,反正只要表面上有一技之长,主人家又看得入眼,就能成为食客。 主人家将这些人招揽养着,就是为了以便不是只需,应对各种情况。 之前**想起的"鸡鸣狗盗"典故,也是出自门客之手。 毕竟永远不可能知道,在自己倒霉的时候,需要什么人来救援。 食客中能力强弱、应用性各不同,牛逼的,就会成为狗头军师、贴身侍卫,渣渣的,在武装冲突里当马前卒,甚至扮演高喊"领导先走"的殿后角色。 理是这个理,但当真真正正看到一群食客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却感概万分,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面前这阵仗。 **觉得自己的打扮就很傲世独立,没想到面前这些和自己比,是丝毫也不逊色。 "我擦,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莫西干头?兄台你迎风走路一定很少阻力,就是遇到横风要当心点。" "哈!你也是戴面具的?我两设定重复了,要不你把面具脱了换个新造型,如果想不到的话我可以贡献些点子,例如一身红色头上再插只角,这样你走路跑步会是平常的三倍,一点也不被旁边的莫西干头差。" "咦?这年头已经有纹身了?还以为宋朝才有,牛掰,就是纹身师父的技术差点,画得什么鬼玩意?而且只有一种颜色,看着不像个社会大哥,更像个非洲土著。" "兄弟,你这身板子比我上辈子还要差,游泳健身了解一下,现在办卡还有专业教练从旁指导。" "哇~这位小姐你的衣着也太'小姐';了吧,这裙子好丰满,不对!这**好短,不对!这腿好白..." "竟然连老太婆都有,您老的特长该不会是碰瓷吧?不对,老人家也有武功了得的,就像《大内密探零零发》里的老太婆,尽管演员和《功夫》里的乞丐是同一个人,就是不知道面前这位是走偶像派还是实力派路线。" 将在场所有人都环视了一圈,**很想用一个词来进行一个概括。 杀马特家族? 也没那么夸张,毕竟在发型上下功夫的并不多。 所以相比之下,**觉得更像进了梁山泊。 要是自己一进来,他们就立即站起来给自己行礼大叫"**哥哥",那就更好了。 只是自己进来后,他们确实站了起来,也纷纷行礼,不过对象是箕子。 "参见主人。" 饱受日本萌文化"毒害"的**,突见这么一大群粗汉子(尽管有两个女的)大叫"主人",只觉浑身狂起鸡皮疙瘩。 有那么一刹那,**想起了某个做双马尾女仆打扮的洋人大叔。 就这么一刹那,**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坠落到地狱深处一般。 振作一下精神,从噩梦中醒转过来后,**就听箕子对自己进行了介绍。 也就一句话。 "这位**,乃是我的客人。" 一众门客闻言,不由得脸露惊疑不定之色。 名称没有加前缀,没有官职,对他的描述有的仅仅是"客人"二字。 也就是说,面前这个**并不是什么朝中大员,更不是世家豪强,甚至连箕子的子侄都不算,仅仅是一个外人。 但并不是普通的"外人",这点从箕子的热络可以看出。 而且,今天突然将一众门客都召集过来,显然也是因为这位"外人"。 果然,就见箕子继续说道:"请各位露两手,给这位客人见识一下大家的本领。" 第111章 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夜不流泪 一众门客闻言,更是确信,太师果然有所意图。 于是纷纷猜测太师的用意,私底下更聊了起来。 "太师这是有何用意?" "就是,一开始召集大家,我还道是有什么事,竟然是要大家在客人面前展现一下看家本领,这到底是什么客人如此特别?" "我观其衣着打扮如此特异,想来不是寻常百姓,莫不是与我们一道。" "与我等一道,难道..." 任他们怎么绞尽脑汁,都不会想到太师是打算让他们协助**去王宫刺杀妲己。 反倒不少人想着想着,想歪了,认为太师是打算清算府里的混吃混喝的骗子。 这不,立即就有一个家伙闪闪缩缩,想要离开。 却是那个巫医。 真是无巧不成书,这巫医竟然也是箕子的门客。 旁边有个没眼色,见巫医如此,立即出声问道:"赵医师,太师有召,你怎么一副准备离开的模样?可是出了什么急事?" 巫医被这一声叫喊吓了一大跳,立即低声说道:"是啊,医馆出了些事,现在回去。"说罢,也不待对方说什么,立即就要走。 却见眼前一暗,抬起头,只见**已经站在自己面前。 "哟,原来有熟人在这啊。" 巫医悚然一惊,立即低声哀求:"求你了,就当我是个屁,就这样放了我吧。" 这时,箕子也走了过来。 一见**和那巫医"言语亲密"的样子,好奇问道:"**,你与这位赵尹医师认识?" 人多在,箕子便不以"义士"称呼。 "哦,原来你叫赵尹。"**脸上露出了嘲弄的笑容:"哈哈哈,我们何止认识,我们还很熟络。" 赵尹闻言,唯有也露出应和的微笑。 只是笑得很是勉强,因为年老而干皱的皮肤,在这一笑之下就像一个瘪了的橘子一样。 箕子立即就嗅出其中的异样,他不再说话,静静看着二人。 只见**依然以那亲密的语气,说道:"赵尹啊赵尹,你怎么来到太师府了?" 赵尹见自己哀求过后,对方依然不肯放过自己,唯有硬着头皮。 "本人得太师赏识,有幸成为他的一名坐下门客,今天得太师召见,当然在此。"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可是太师的门客,就算是打狗,也得看主人。 然而**克听不出赵尹的话外话,就算听出来了,也不会当回事。 所以**闻言,当即阴阳怪气起来。 "唉哟,竟然行骗骗到太师头上来了,你是有多少个脑袋才够掉?" **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基本都听到,闻听**如此说道,原本就抱着太师是要清洗骗子想法的门客立即就交头接耳起来。 赵尹听罢,又气又急。 "竖子胡言,我哪里有行骗?!" "你这庸医还狡辩?那么多人被你治死了,你不是骗子是什么?" "简直含血喷人!你倒是在朝歌找找,有哪位医师手下是全无毙亡的?你再到处打听,除了御医,有哪个医术在我之上的?" **愣住了,他无话反驳。 这才想起此时是殷商,并不是几千年后的那会,自己要求现在的医生有着几千年后的学识和医疗素质,显然极其不切实际。 就如前些天自己跟张斐说的那些话是一个理,现在的条件制约之下,也只能如此。 赵尹已经算是殷商医学领域中的佼佼者,哪怕在自己看来,就是一个骗子。 见**无言以对,赵尹只觉有了底气,脊梁也硬了。 "你口口声声庸医骗子的诽谤于我,你倒是拿证据出来!" **有心想要拿出当日张斐说过的例子做证据,但却无法说出口。 因为张斐的性子像极了未来人,当日出手也是因为这悲怜天人的性子,如果自己拿她的话做证据,只会延续了当晚张斐和王石因为奴隶而争吵的场景。 而当日的结果很明显,在大环境之下,是张斐不占理。 有了前车之鉴,**当然不会重蹈覆辙。 只是,**不想就这样放过对方。 哪怕知道这种环境制约下,对方的"神医"名头确实实至名归,但**还是不想就这样就放过对方。 只是,这其中没有所谓对错,纯粹是**的脾气忍不过,面子挂不住。 所以**深呼吸了几下,开始构思如何折腾面前这个"神医"。 心头灵光一闪,面具之下,**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好,你要证据,我就给你证据。"**说罢,在赵尹惊异不定的目光下,却转过身,向箕子俯身一礼。 "请问太师府上可有砒霜?" 在场所有人皆是闻言一愣,砒霜可是大毒,就是提个名字都已经让人胆颤心惊。 箕子也是眉头紧皱。 "有。" "劳烦太师按能毒死一人的分量,用水和好,拿两份过来。" 箕子眉梢一挑,不过还是让仆人拿来了两份砒霜。 仆人很快回来,将两份用陶碗装好的砒霜水躬身递给**。 **也不客气,一手拿起一碗,来到赵尹面前。 赵尹一见对方拿着毒药过来,当即后退几步,颤声急问:"你要干什么,这里可是太师府,你可别灌我服毒!" "我可没想着灌你,我打算让你自己喝。"在赵尹看傻叉的目光下,**说道:"来,这里两碗,我们一人一碗,把它喝了。"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有这么将性命闹着玩的人,也是活久见。 赵尹更退后一步。 "你要喝你自己喝,我是不会喝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承认自己是庸医了。" "我、我不承认!" "那就把它喝了,然后自行解毒,只要能解毒,就能证明你不是庸医,你看,为了公平起见,我也为自己准备了一碗,以表示没有祸害之心,在场的人都看到的哈。"**说着,更举起另一碗砒霜水:"这可是太师准备的砒霜,太师作为贵人,可不会与我私下弄什么猫腻,他甚至是事前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大家请作证。" "原来是服毒自解。"箕子了然地点了点头。 赵尹的名头箕子也是知道的,坊间早已传闻他是神医,既然是神医,服毒自解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一点毛病都没有! 明白了**的意图,箕子更是提起了兴趣,双目炯炯地望着赵尹,一脸期待着对方服下这碗砒霜水。 第112章 落街冇钱买面包借钱又怕老婆闹 赵尹心中那个苦。 怎想到对方准备两碗砒霜水是如此用意,竟然一点空隙一点漏子都给自己钻。 他有心想要拒绝,理由都想好了,就是自己能治病救人,却不会解毒。 但看见箕子双眼炽热,满脸期待地望着自己,赵尹就知道,对方绝对不会接受这个解释。 自己只要敢说一个"不"字,庸医的名头算是坐实了。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被普通百姓咒骂庸医,也不过如此,之后也会不了了之,就好比前些天**让自己出了丑,之后也平息下来。 可现在自己身处太师府,要是坐实了庸医的名头,那着辈子都别想在朝歌混到一口饭吃。 而且还会盖上"诈骗太师"的名头,后续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但是,就算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这可是赌命啊。 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医百病"的符水真能够解砒霜毒。 落到自己头上时,赵尹也不得不对自己的"医术"产生质疑。 赵尹犹在权衡,这样就轮到**嚣张起来了。 "怎么?怂了?没能耐就直说出来,也没人逼你不是?你就承认自己是个庸医,招摇撞骗骗到太师头上,然后叩三个响头当赔罪,立即就放你回去。" 赵尹真就有这么个想法,哪怕这是所想到的众多处理方法中的一个。 此时被**如此语气挑衅地说出,赵尹不仅否定了这个想法,更被油然升起的愤怒冲昏了头脑。 他决定,豁出去了! "是不是你也会喝?" 面对赵尹目眦欲裂,凶神恶煞的质问,**却是泰然自若。 "当然,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好!" 尽管心知对方如此有恃无恐,必然有所依仗,但依照自己多年经验,搜肠刮肚,都没想到有什么能解砒霜毒的法子。 砒霜乃是猛毒,赵尹觉得,**是在诈他! 所以赵尹抢在**面前,说道:"既然如此,得你先喝下,我随后再喝!" **闻言一愣。 自己原本打算给自己也来一碗,是诱他答应自己的建议,再言语挑衅,把对方气得头晕转向。 没想到对方不傻,没有一路被自己带着鼻子走,还知道为自己争取优势。 不过**对这个要求并无异议。 因为,这次,自己是真的有料,不是吹牛逼。 而且,自己也不想喝赵尹一起喝,自己二人又不是《帝女花》中的长平公主和周世显,怎么可能双双一起喝砒霜。 哪怕**觉得,自己比马浚伟还要帅那么一点。 "可以,只是为了公平起见,太师,我想要两间房间,用来将我和赵尹隔离开,这样我们都不知道对方用什么法子解毒,避免某些人有样学样。" **这话说得明显得很,这有样学样的,自然不可能是作为先手的**,暗讽的理所当然就是作为后手赵尹。 赵尹老脸一红,同时心底更慌。 原本自己打得主意,是让对方中毒暴死,自己自然就能不战而胜。 现在对方说出这话,明显就是真的有解毒之法,这如何是好? 箕子听了**的提议,觉得很有道理。 尤其是他也好奇究竟是什么能够解砒霜之毒,对于**的要求自无不允,所以他立即就叫人准备两间空房,还叫来了数名盔甲铮亮的守卫,把持门口,防止有人作弊。 赵尹看到几名守卫如门神一样把守着房间大门,心中那个苦。 刚才那么一霎那,自己还想着等所有人去看**服毒解毒的时机,趁机逃出太师府,现在看来是无望了。 赵尹第一次对箕子这个给自己衣食荣华的主子产生怨恨。 赵尹被关在房间内,有数名守卫把守看管,而**,在箕子、以及一众门客的簇拥下,进了另一间房间。 一进房,**就放下了手中那碗砒霜水。 "太师,再劳烦你一次。" "但说无妨。" "我要大量的水菜,磨出汁水。" "水菜?敢问什么是水菜?" **一拍额头,重新道:"就是无心菜。" "无心菜可以解砒霜毒?"在场有些门客已经忍不住,惊出了声。 箕子心中震惊更是无以复加。 无心菜,不就是当日妖妃妲己意图害死比干太师的道具么? 当日妖妃妲己诱惑纣王剖挖比干太师的心脏,随后立即扮作农妇,以无心菜为契机引诱比干太师说话,意图破了他那道保命的法咒。 而当时危机之际,破了妖妃奸计的,正正就是面前这位**。 怎成想,这差点害死比干太师的空心菜,竟是能解剧毒的解药?! **也是感叹无巧不成书。 之所以知道无心菜汁能够解砒霜毒,并不是什么机缘巧合,也不是自己好学好奇,完全是因为自己小时候不小心误食了毒鼠强,被奶奶用这土法子给救回来。 尽管后来还是送进了医院各种洗胃打点滴。 那会自己父母不在,奶奶又不会开车搭载自己去医院,更不会打电话叫救护车,当时自己的生死真的只在一线之间。 幸好奶奶知道这个土法子,不然,自己穿越这事恐怕会提早七八年。 而现在,更成了自己作弄庸医的手段! 箕子很快就让下人准备了无心菜汁,随同而来的,还有一个衣不蔽体,浑身糟蹋的小伙子。 太师府内可不会有这么衣着失礼的下人。 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下,只见箕子说道:"**,服毒之事你就不要亲自犯险了,就让这奴隶代替吧。"还没待**回答,就见他继续说道:"并非我信不过**你,实在是你身子重要,容不得半点闪失,要证明是否能解毒,用谁都可以,不是么?" **明白箕子的意思。 尽管无心菜汁确实可以解砒霜的毒,但解毒终究有一个不断的过程,自己毒素未清,身体虚弱之下,就不能对妲己进行刺杀。 所以**赞成了箕子的建议。 "只是太师,我想有一个不情之请。" "请说。" "这奴隶服毒解毒之后,给他一个平民身份作为赏赐,如何?" 总不能让人犯险,却一点赏赐都没有吧。 对于一个奴隶来说,最好地赏赐莫过于一个自由身。 第113章 医生我觉得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 箕子微微一愕,继而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那奴隶小伙,乍闻要喝砒霜水,也是大惊失色。 但听对方不仅有解药,而且还会因此给自己恢复为平民,犹豫一番后,还是决定喝了这碗砒霜水。 只是奴隶小伙猜不透面前这些人这样做,到底图的是什么。 既然有解药,为什么还要喝毒药?这不是吃饱了撑没事干么? 所以最后,奴隶小伙将这归咎为豪强富人之间,闲极无聊想出来的游戏。 就如当今纣王,也做过切开青年和老人的大腿,来区分骨髓区别的事。 同样都是草菅人命,以人命为乐。 不过相比之下,自己就幸运得多,不会少胳膊断腿,而且一个脱奴成民的机会,很值得自己赌一把。 所以奴隶小伙在得到**示意后,内心挣扎了一下,就将砒霜水一饮而尽。 砒霜乃是急性毒药,只消片刻,大家就看到小伙脸色青黑,出现中毒迹象。 "快,把解药喝了。"**说罢,将那碗无心菜汁递给奴隶小伙。 奴隶小伙伸出的手已经不住抖动,事实上他的双脚也在颤抖。 **见此,干脆近前,亲自喂他喝下。 奴隶小伙此时腹中翻腾,几乎要吐,但他知道自己要服下解药才能得救,所以他强撑着,将**强灌着喂来的无心菜汁努力喝光。 才刚喝光,**还来不及松了口气,就见那奴隶小伙股腮突眼,就像金鱼一样。 **还来不及反应怎么回事,就见对方"噗"的一下,吐了。 那些围观的门客立即"哗啦"一下散开。 只见奴隶小伙吐出解药后,紧接着的,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 门客们立即眉头大皱,有的感叹**这解药不管用,有的,则是惋惜下面铺着的大好席子。 **却慌了,他太低估砒霜的毒性。 当即恳求箕子再次让人制作无心菜汁,想了想,又加上了大量盐水。 箕子当然应允,在他想来,无心菜汁是否真能解砒霜之毒已经不重要,就算是赵尹是否庸医一事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 他甚至暗暗庆幸没有让**犯险。 一切都在筹备,**望着正吐得死去活来的奴隶小伙,负罪感油然而生。 就算是奴隶,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可不能让这么条宝贵的性命就这样交代在自己手里。 **当即深呼吸了一口气,找来一个盆子,俯下身,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帮助奴隶小伙催吐。 无心菜汁和盐水很快就送来,但**没有急着让奴隶小伙喝下无心菜汁,而是先让他喝下盐水,再吐出来。 **打算用这种方法,来进行简陋的洗胃。 然而**的想法终究是太天真了。 呕吐是一件非常伤身的事情,奴隶小伙本身长期营养不良,身体素质就低于常人,现在又急性中毒,只吐了几次,就停止了动作,双眼反白。 **大惊,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颈动脉,只是隔着手套,几乎没有感觉到的脉搏。 俯下身,不顾对方一身的呕吐物,侧耳倾听,心跳时有时没。 自己真的杀人了! "早知道不作这倒霉的赌,赵尹是庸医就庸医吧,关我什么事?" **急得眼泪夺眶而出,只是他面上覆盖着面具,没有人看到。 "不行!现在放弃太早了!" **暗暗咬牙,将奴隶小伙缓缓躺平在地。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看出这奴隶小伙已经死了,不少人心中有着幸灾乐祸的心思。 毕竟看热闹不嫌事大,装逼打脸最是喜闻乐见。 看见**将他放平,更是坚信心中的想法,于是他们开始想像着,**搞砸了,丢了这么大的人,会如何向箕子交代。 突见**双手搭在一起,在那奴隶小伙的胸膛处一下一下的使力按压。 "他这是在干什么?" 这年代没有cpr(心肺复苏术),不过联系场景,在场的人也猜测着是什么救人的伎俩。 只是他们并不认为这样就能把人救活。 死人复活?除非有什么仙丹灵药,神仙法术。 **也没信心,他自己根本没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完全是看电视剧里有样学样,拼着最后一丝希望而做的。 一顿按压,依然没有效果,再侧耳听心跳,不仅没有跳动,甚至能通过耳朵的皮肤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冰冷。 "怎么会这样..."**彻底愣住了。 尽管自己杀过人,但那都是有怨有仇,怒极而杀的,不是自己心理变态杀害无辜。 自己再怎么三观不完善,都没到冷酷无情、草菅人命的地步。 "不!还不能放弃!" **再次暗暗为自己打气,然后,一只手搭在奴隶小伙的胸膛心脏的位置,另一只手握紧成拳头,高高举起,然后,对准自己的手背狠狠捶下去。 "咚!" 一声闷响。 **待了一会,重又举起拳头,再次狠狠捶下去。 "咚!" 如此往复。 在场所有人只看得眉头大皱。 这已经不是救人,是在虐尸了... "我见过不少死人,这奴隶确实已经死透了,这**如此殴打尸体,恐怕是恼羞成怒,泄愤来着。" 这样的话在人群中传播开来,说的,无一不语带嘲讽。 箕子同样听到,甚是看重**的他于心不忍,有心想要劝阻**停止这种行径。 无论如何,这终究是奴隶之人,死了也就死了,为了这么个奴隶,让**如此自取其辱,实在不值得。 但当他透过**的面具,看到他那双专注,炽热的双眼时,却又停了下来。 "还是自己想个说法,为王义士绕了这事吧..." 箕子叹息一声,负手而立,细细思考这如何为**谋定后路。 就在这会,那具"尸体"突然发出了咳嗽。 "咳、咳..." 尽管很虚弱,但所有人都看到,都听见,本应死的不能再死的人,竟然咳嗽了! "诈尸!"人群中的那个老太婆失声一声喊,更立即就转身向后跑。 有人带头,其他人更是想都没想,"哗啦"一声,纷纷退开,却又耐不住好奇,退到房间的边缘处,伸着脖子继续窥探。 只有箕子身姿不动,震惊无以复加。 "起死回生术?!" 这个名词在心头一闪而过,箕子转过头,望向**,只等对方给自己一个合理解释。 **看到了奴隶小伙的咳嗽,只觉心头大定。 没有再给对方做cpr,也没有再让对方洗胃,而是端来那碗无心菜汁,一点一点地喂对方服下。 或许是洗胃产生了作用,尽管胃里依然难受得紧,但这次,奴隶小伙缓缓地吞下无心菜汁,没有再吐出来。 第114章 本文涉及的危险剧情都请勿模仿 尽管奴隶小伙现在身体虚弱到极致,但多有人都清楚,他这是活过来了。 "妖术?!" 还是那老太婆,又是一声喊,大伙闻听,再次面露惊骇之色,本来就已经挤到房间的最边沿,现在更是想要夺门而出的节奏。 **现在对"妖"字最是敏感,立即心虚地破口大骂:"妖尼玛币!" 这老太婆怎么回事啊,老是一惊一乍就算了,还特能带节奏。 **立即转过身,对箕子行以一礼:"回禀太师,此乃医术,名叫心肺复苏术,要知道,心负责为身体供血,肺负责呼吸空气,这两种都是维系生存的必须,他刚才心脏和肺都停止运作,我就用这种方法,通过外力,来使他的身体恢复供血供氧,从而起死回生。" 这些话,箕子自问很多名字都听不懂,但最后那个"起死回生"确实很明白。 就已经足够。 "你懂医术?" 面对箕子热炽的问话,**秒怂了。 "不会!" "那这..." "看见别人这样做做过,于是有样学样学来的!" 见**如此急着要将事情撇的一干二净,箕子是当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 只是现在人多眼杂,所以箕子也没再追问。 **同样也打算没给箕子追问的机会,慌忙就说道:"这人现在身子虚弱得很,希望太师能给个地方让他将养一段时间,将身子调理好。" "可以,就这间房间吧,待会我让下人收拾一下,再让他们顺带予以照顾。" "谢太师。" "那么接下来,就轮到赵尹了吧。" **闻言,心头一动。 经过刚才这一幕,勾起了**的心软和恻隐的情绪。 才刚将人救起,又要去祸害另一个? **支支吾吾起来,想要拒绝。 然而其他人却不是这心思。 围观的门客们听了**的解释,各有各的想法。 不过无论什么想法,有一点是一致的。 只要不是妖术就行。 现在一听箕子如此说道,也从沉思中纷纷恢复过来,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他们立即就簇拥着箕子去了隔壁的房间。 门一打开,就看到赵尹那老头蜷缩着身子,缩在角落。 赵尹同样看到门开,看到大伙,也是吓了一跳。 在房间里可谓度日如年,赵尹自一踏进房内,就感觉时间像瞬间粘稠了一样。 惊慌了好一轮,就听隔壁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 赵尹听在耳里,只觉这是天籁之音。 在他想来,这是**亲自服毒,并且搞砸了,将自己给毒死了! 呕吐之声很快就停止,四周恢复了静寂,赵尹心中期盼着太师快来释放自己。 然而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等了很久,依然不见有人来。 按理说,只要**一死,无论事儿发展到什么地步,都应该结束,都应该过来,怎么一点声气都没有。 于是他等啊等,等啊等,等的久了,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难道是把我给忘了?不对吧...难道根本就是太师要除掉我?我自问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太师的事啊!最多也就几次对他的财物起了觊觎的心思,但他应该不知道啊,难道...太师懂'他心通';?!这可糟糕了,要是他懂'他心通';,岂不是我的秘密他都知道,这如何是好!" 就在这当口,毫无征兆间,门却开了,将赵尹好是吓了一跳。 更吓了他一跳的,是那**竟然跟随大家身后,腰杆挺直,脚步坚实,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 那撕心裂肺的呕吐听得真切,难道刚才呕吐的不是他? 联系起刚才的胡思乱想,赵尹只觉得,自己正身陷在一个针对自己的,巨大的阴谋之中。 这时候箕子说话了。 "赵医,适才**在众目睽睽之下,已经证明自己能够解砒霜之毒,现在轮到你了。" 箕子说罢,更有仆人将那碗砒霜水递给自己。 望着面前的砒霜水,赵尹只觉天塌下来一样。 但他还是强忍着恐惧,深吸了一口气,拿出随身携带的看家道具。 这会那对孪生女娃并不在,赵尹只能自己颤巍巍地布置场地,然后一步、两步,缓缓地跳完了大神,弄了符水。 一切准备完毕,赵尹端起那碗砒霜水,一咬牙,仰头就喝了一口。 恐怕是因为年老的关系,这次药效异常迅猛,才喝了一口,赵尹就感觉到喉咙像火烧一样炽热。 当即丢掉砒霜水,捧起那碗符水就喝。 然而,怎么可能会有用。 所以哪怕赵尹将符水当救命灵药一样喝得一滴不剩,过了一会,还是像刚才那奴隶小伙一样,双眼突出,瘫倒在地,挣扎了片刻,很快就一动不动。 **叹息一声,请求箕子送来盐水和无心菜汁,然后越过众人,将适才对奴隶小伙做的是也对赵尹施展了一次。 **本身的cpr技术就是看电视学来的,技巧方面根本就没受过训练,在对奴隶小伙施展的时候,就已经将人家好几根的肋骨给压断了。 只是比起死而复生,断几条肋骨不算什么,小伙子不在意,大伙也不知道。 这次更惨,赵尹本来年纪老迈,骨质疏松,**按了几下就感觉自己双手按在一堆烂柴枝上面一样,骇得他犹豫这是不是应该继续下去。 但为了救人,**还是选择继续。 终于,在赵尹微弱的咳嗽之后,醒转过来。 一醒来,赵尹更立即吐出一堆呕吐物。 同样与奴隶小伙不同,奴隶小伙来的时候是空腹的,而赵尹却有好好吃饭,这一仰面呕吐,立即喷的自己一面都是食物的残渣。 比刚才那一幕更要呕心百倍,那些围观的人再次不约而同的散开了。 **也被呕心得够呛,但还是细心的,为他清理了呕吐物,防止他被呕吐物堵塞了鼻孔,弄得窒息。 这是看《绝命毒师》知道的。 尽管那片也是没有看完,只看了几集。 不过这一吐,也让**轻松了不少。 这家伙太老,原本就已经不敢给他洗胃,这下好了,他本身喝的不多,现在有都吐出来,当即喂他喝下无心菜汁。 赵尹苍白的脸上这才渐渐有了血色。 大家再次见证了,服毒必死之人如何被救活过来,心中也不由不得对**心生佩服... 第115章 古语有云春风吹又生斩草妖除根 赵尹没有那奴隶小子养病的待遇,当他被救活后,就立即被箕子轰赶出去。 其实箕子更希望将他处死。 毕竟无论如何,梁子算是结下了,若果斩草不除根,只怕会受到报复。 只是被**阻止了。 望着捂着胸口,一拐一拐,狼狈不堪地离开的赵尹,箕子对**进行了最后一次劝说。 "王义士,小心会被报复。"在人少的地方,箕子依然以义士称呼**。 "他都这么大年纪了,又经过这一番折腾,恐怕活得也不久,就让他去吧,如果他真的报复,就让他找我好了,毕竟冤有头债有主,此事与太师无关。" 反正自己开了秘籍无限命! 箕子一时见琢磨不透**这是真的有担当,还是打肿脸充胖子。 只是无论是哪一种原因,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依然妇人之仁得过份,杀伐不够果断。 这样有好有坏,作为主子,箕子可以相信如此重情重义的**,不会那么简单背叛自己,但如此行事,终有一日会吃大亏的。 果然还是得让他去军伍中历练一下,幸好**虎还在,只要悉心栽培,不失又是一员武文兼备的国之栋梁。 此事算是告一段落,箕子与**便并肩返回院子。 众人见他们归来,而且是并肩而返,又经历了适才那一番折腾,都纷纷收起怠慢的心思。 此时**已经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的污物,除了没有换面具,一身衣裳都是新的。 箕子与**正襟危坐于院子内唯一的凉亭之中。 只见箕子首先说道:"刚才让大家见笑了,不过大家都是一家人,也不怕见外,不是么。" 一众门客大为惶恐,连称不敢。 废话,和太师一家人,自己算什么身份,人家这是谦逊,是客气,自己可不能蹬鼻子上脸。 尤其是刚刚才处理了一个"家人" 箕子也没在乎一众门客的心思,刚才说的不过是场面话。 贵为太师,对自己的门客肯说场面话,已经很给面子,甚至有屈尊自贱的嫌疑。 如果换是其他主子,哪来这么多废话。 "刚才,**也露了两手,也算是向大家做了打了声招呼,现在,也该轮到各位,向**做个认识。" 一众门客心中"咯噔"一下,目光游离。 在之前,原本还有好些人没想到箕子是要清理门客这茬上。 但经过刚才这一幕,无论是谁都觉得,箕子是要清理门客中的无能无才、骗吃混喝的人。 赵尹名声在外,也被清洗出去,自己的这点本领,对方会弄出什么法子来折腾呢? 难道又是砒霜?起码自己自问就算知道无心菜汁可以解毒,也不敢和**一决高下。 没见太师偏颇到特意买奴隶做枪手么,自己拿什么比? 一下子大家都没了自信,并且不想当出头鸟。 箕子见一众门客闪闪缩缩的,不禁眉头大皱。 如果换是以往,这些门客一见有向自己表现的机会,都会争先恐后,现在可好,都成了大家闺秀。 箕子知道他们的心思,但也不打算解释。 怎么解释,告诉他们不是要清洗她们,而是准备组一支队伍去刺杀妲己么? 不可能吧。 所以箕子干脆点名。 "严三!你先来。" "啊?!"严三只觉晴天霹雳。 这是一个瘦小的汉子,较之**还要瘦削。 这身板,就是**也看轻,看不出他有什么才能。 不过箕子却知道严三的本领,正是**此行所需要的人物,所以最先就点了他出来。 只见严三如丧考妣,求助地望向身边的人,只希望有人能自告奋勇替自己出场。 可惜大家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纷纷别过视线。 严三唯有死死气地来到二人面前。 "在、在下严三,看家...不,懂一些拳脚功夫。"自我介绍完毕,一闭眼,一咬牙,便耍起拳来。 **看了一会,就感到没趣。 这年代,武术还只存在于军伍之中,并且还没形成系统,仅仅大开大合的招数架式,至于民间更是甚少。 严三这一套架式,是从他参军的远房亲戚那里用两斤肉换来的,就这已经让严三打遍坊间市井,只是现在如此干巴巴的耍拳,很是没看头。 更何况**生活在的二十一世纪,在电视上看到的功夫片不少,里面的武术都是有很高的观赏性。 那一招一式,配合音效、分镜和bgm,浑身热血都能被带动起来。 所以**只看得哈欠连连。 箕子看在眼里,想起当日**在枪林之中那是游刃有余,滴雨不沾衣,想来这种功夫确实不上**法眼。 所以箕子说道:"严三,可以了,退下吧。" "啊?!"严三又是失声一声惊呼。 如果是以往,太师绝对会对自己的拳脚功夫赞不绝口,甚至能以此佐酒,怎么现在才耍了一会,就让自己退下呢? "难道...难道太师觉得我的本领也不过如此?那岂不是要驱逐我?!"严三越想越是心惊。 但箕子已经让自己退下,严三也只能垂头丧气地退开。 **见箕子一句话就结束了这无聊的"节目",不得不心生感激。 "我耍得都比他好看。" "哦?"箕子不由得大感好奇:"王义士也懂拳脚武艺?" 当日只见**闪避功夫了得,却没看到他出手反抗。 **闻言,不由得自信一笑。 如果是打斗,**绝对是谁都打不过,但要是耍得好看,嘿嘿。 **当即站起,扎起个蹲坑马,学着李小龙的架势擦了一下鼻子,然后叱喝一声。 "阿哒!黑虎偷心,老树盘根,猴子偷桃,乌鸦坐飞机..." 武得那是一个虎虎生风,不知道的,真以为**是个武学大家。 一众门客看见如此,不由得转过头,望向严三。 严三同样看到**的把架式,面无血色的,比之前那两个喝砒霜水的还有白皙。 箕子不由得再次暗暗佩服一番,待**消停之后,继续点名。 "何杉。" 被点名的何杉,是那浑身纹身的大汉。 第116章 赏识与忌惮同样也只在一线之间 何杉闻听第二个就点名自己,也是心头一窒,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上来。 "俺叫何杉,没什么本领,也就自小有点力气,让王大哥见笑了。" 何杉也是有点心窍,知道从言语上讨好**。 那严三一听,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光顾着害怕,都忘了还可以这样,别说叫哥,也叫爷都肯! 他们却不知道,**对这免疫力很强,你就是叫他爷爷,都根本不会将这当回事。 何杉调整一下心情,左右张望,便来到一个大花盆旁。 那花盆足有大货车的轮胎那么大,里面装满花泥,看着就有五百斤以上。 只见何杉蹲下身,双脚扎马,提力起劲,一下就将那花盆搬起。 不仅箕子为之动容,就连在场一众门客都面露惊叹之色。 何杉的能耐大家是知道的,这可是第一次见他搬起如此重的玩意。 只见何杉的脸也涨红得如猪肝一样,浑身青筋坟起,都看得出,他也是辛苦异常,全靠一股气死撑着。 为了不被清理,何杉也算是拼了。 何杉甚至心里清楚,这一次勉力,自己恐怕要将养三五天才能缓过来。 然而,这依然不入**大爷的法眼。 毕竟举重物而已,**也会,尽管是作弊,但也是一种能耐不是? 而且,**不觉得自己的暗杀小组需要这类人物,用游戏术语的话,他需要的是ap和辅助。 有了刚才箕子的"先例",**也有样学样。 "何杉,可以了,你退下吧。" 何杉还在那与花盆较劲,全凭着一口起撑着,一听**这样说话,这一股气当即一泄千里,泄得一干二净。 那花盆立即一松,往何杉的脚上坠去。 "啊!"一众门客都大惊失色! 五百来斤的大花盆,这么一砸下,妥妥的会将何杉的双脚生生砸断,何杉只会彻底成为废人。 何杉也是骇然一惊,只是已经不及躲避,眼看着那花盆就要砸到自己的,突见那花盆下降到一半就停住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随着这一声语气悠闲的责备,何杉抬起头,看见**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自己跟前。 定眼一看,就见**仅靠单手,就拿起了个大花盆,而且那手看上去,根本不像怎么用力,就像似有似无地搭上去一般。 这架势,就像捞起一片鹅毛一般。 何杉见此,心头原本还有些许"你行你上"的不服,现在算是彻底服气了。 对方如此牛逼,自己这点能耐,对方看不入眼那是理所当然的。 换成自己,要有对方这么大能耐,早嚣张上天了。 何杉心中想通了这点,原本因力乏而颓废的身体更是佝偻。 一众门客不得不再次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这一身子骨,如何能想到会有如此爆炸性的"豪力"? 不少人不由得不再次将**往妖魔神怪的方向联想。 只是有了之前的那一遭尴尬,这次所有人都保持沉默,就连那一惊一乍的老太婆也选择闭嘴。 已经不少人已经开始回想,**刚才那救人的伎俩,不也是依靠力气,生生将死人给折腾活的么? 力气谁都有,谁曾想,蛮力竟然还能有如此特殊效用,一众门客只觉得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倒是箕子心中震惊无以复加。 他对**的了解比那些门客要深刻,他知道**经国济世都有所涉猎,现在,竟然有如此勇武。 如此文武近妖的人才,要是自己好不思量的推他一把,那他将会走到那一步? 栋梁之材?别开玩笑了,恐怕当国王都卓卓有余。 但箕子可是当今纣王的亲叔父,而且一生忠心为国,从未对纣王、对殷商有过异心。 唯一庆幸的,是这**出生草莽,没有背景,不是世家出生,不然,哪怕这**仅仅一个士大夫的后代,也足以号召天下,举旗反商。 正所谓物极必反,**在箕子心中的加分加到极致,箕子便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人。 "如果这次刺杀妲己完整归来,还是先让他闲置一段时间,消磨了野心,再找个苦寒之地熬炼一下。"箕子如此想道。 然而,他的心底最深处,甚至有点期盼着**在这趟刺杀中,与妲己一伙同归于尽。 当然,这种想法仅仅有闪而过,但**如此才干,箕子是自问没有那份完全驾驭的自信,哪怕知道他宅心仁厚,但人终究是会变的。 这会儿,义薄云天的关云长、鞠躬尽瘁的诸葛亮都还没出生,就算有,箕子也不敢冒险认为**会是这类人。 **不知道他们心中正作着什么奇怪想法,仅仅觉得,自己做了一回见义勇为的"平民英雄",轻而易举地装了一回逼。 享受着在场所有人的惊叹,**甚至觉得,自己距离成为天道总司、坂本这些家喻户晓的逼王只有一步之遥。 轻拿轻放地将那大花盆放好后,**见何杉犹在那里瘫软在地,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便也不打扰他发呆,来到箕子身边。 "太师,请问下一个轮到谁?" 箕子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后,陷入沉思。 这两个门客,已经是这一众之中最是拔尖、自己认为最是能辅佐**执行此次行动的。 所以箕子才当先点名。 没想到都不合**法眼。 只能另辟蹊径,挑选其他方面才能的人物。 "唐宁。" 随着箕子喊出这个名字,门客中唯一的妙龄女子施施然地走了出来。 望着对方一步三扭的,**甚觉赏心悦目。 "奴家唐宁,善使云烟之术。" "云烟之术?" 一听名字,**就大概猜测出对方擅长的是什么把戏。 果然,只见唐宁说罢,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球,开始捣鼓起来。 "烟雾弹?"**立即来了精神。 在**满以为对方会像电视里的忍者一样,把球砸地散发出漫天烟雾,然后遁影无踪时,却见唐宁将小球缓缓放在地上。 然后,那小球就像一个长年便秘的人一样,烟雾一点一点的往外挤。 等它好不容易才挤完,之前的烟雾也散得七七八八,整个过程散发的烟雾,却是连一只猫都藏不了。 **一头黑线。 算了,对方是个妹子,而且想想,这涉及到原始化学,这妹子也算是个理科人才。 所以**闻言说道:"很不错,如果你继续努力下去的话,会有很不错的发展前景。" 箕子却听得出,**这话无论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有一点是没错的,就是这人现在不合用。 唐宁闻言,却并没有因此而动容。 第117章 我不是针对谁在座各位都是垃圾 唐宁原本靠牺牲色相、以色娱人为生,只是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烟雾的制作方法。 烟云气雾,往往都让人联想起神仙,唐宁靠着这特意的伎俩,惊异了那些凡夫俗子,也让自己得脱苦海。 之后更得到了箕子的赏识,投入他门下成为门客,从此衣食无忧。 更因为自己姿色不俗,他人忌惮太师是否垂涎自己美色,更是没人敢对自己有丝毫不敬。 自己也不再沦为他人的"胯骑之物"。 现在面临了变故,不过唐宁自恃,自己有这手本事,再加上自己的色相,在哪里不能谋得一口饭吃。 所以她浑然不将箕子对自己的去留当回事,也因此,才表现出如此从容。 可以留下,当然更好,毕竟,像箕子这样位高权重,同时又怜惜下属的主子已经不多,只是... 继续努力下去? 开玩笑! 唐宁可不是张斐,不会将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意义"的事上。 不过她表面上还是谢过**,然后再次一步三扭地回去了。 惹得一众门客羡慕得不行,以为唐宁得到了**的赏识,安全通过了"考核"。 有了这么一个好开始,大伙便开始跃跃欲试起来。 只可惜当所有人都拼尽浑身解数,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结果却依然没一个能入**的法眼。 **算是看出来了,面前这些门客,也就那么回事。 要用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一群马戏团玩杂耍的。 这种程度的人,要去刺杀妲己三人?妥妥的是痴人说梦。 对手可是妖怪啊!弄这么一群人去,一招下来撑得下的有几个? 马戏团的人能干什么?给轩辕三妖带来欢乐还差不多,无论哪种意义上。 如果是《海贼王》中的巴基海盗团,或许举团出动还有一战之力,但面前这些,也就去小学幼儿园附近,骗小孩混口饭的程度。 不对,自己那年头的小孩子也不是那么好骗的了。 嗯,还是等饿死吧。 **望着面前这些被他打上"废物"标签的一众门客,感觉自己就像断水流大师兄一样。 不过**可没敢背那句台词,他知道自己的本事,要是惹众怒,自己妥妥被打趴。 箕子也很是忧心。 自己一众门客,竟然没有一个合适的? 如果不是**适才露了两手,让箕子不得不大为折服,他真会认为**是在消遣自己着玩的。 "王义士,这、如何是好?"箕子微微一顿,道:"要不,我下重酬,广招奇人异士。" 箕子也算是疾病乱投医。 **想了想,否决了这个建议。 "还是按照原计划,我一个人去吧。" **看了这么多人,也算是明白一个道理。 真牛逼的基本都投靠姬昌,不然就是投靠纣王,剩下的,据闻隐匿在名山大川里修仙炼丹,反正都是**自问请不起的。 例如哪吒他师父太2真人,他很牛逼,但自己拿什么去请? 能请得动的,相信只会是面前这些三瓜两枣。 毕竟现在三教九流都没出现,一切资源都掌握在少部分人手中。 自己再上一辈子,作为苦民,被师父收留在姑苏派门下,在现在那是根本就是不可能存在。 这种环境下,能招揽到什么人呢? 就像在不氪金只能抽1~2星的奖池中,就连抽3星都是痴心妄想,还要去组团刷世界boss? 妲己是多少星人物不清楚,起码《封神演义》整本小说说的就是刷这货。 **这一刻才开始觉得,自己这趟计划确实有些异想天开。 终究还是自己思虑不周,而且仇人近在咫尺,脑子更是犯冲,再加上自己恃着无限命的天赋,更加是任意妄为。 还是自己一个去吧,面前这些人也是骗口饭吃,不容易,犯不着和自己一起去卖命。 而且更重要的,就怕他们会像当年和荆轲刺秦王中的秦舞阳一样,成了猪队友。 一想到这,**跟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主意都想好了,潜入王宫后,玩一轮《波斯王子》和《刺客信条》的潜行,暗杀加背刺,百来二百斤中的大剑一劈一个,然后拍拍屁股御剑逃跑,全程恐怕半小时都不用。 **对这计划很是满意,甚至觉得,自己不去学美国犯罪片一样策划抢银行,根本就是浪费了自己的才能。 箕子却犹豫了。 "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无论箕子对**的态度如何,有一点是必要的,就是必须除掉那三个妖妃。 "你放心好了,而且再怎么冒险,也比带着群人去要安稳吧。" 箕子无言以对,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就没想着,招揽一些杀手类的门客。 **好一番劝说之下,箕子终于应允了**单刷副本的请求,并解散了众门客。 一众门客都在心情低落地等待着箕子的判决,一见箕子让大家解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都是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折腾了老半天,就这样结束了?一点后续都没有。 尽管心中满是疑惑,但大家都没有自找不不耐烦的毛病,所以怀着满腹的疑问,纷纷离开。 组队一事算是有了结果,箕子便开始继续下一个话题。 此时大院之内只有二人,箕子也恢复了"义士"的称谓。 "王义士,关于你之前所说,行刺妖妃后,如何善后、如何避免动荡方面的顾虑,我已经安排得差不多。" "哦?具体是怎么安排的?"**难得的来了兴致。 毕竟**想来,皇帝眼皮底下杀妃子这么大的事,根本不可能不会引起动荡。 更何况那皇帝还是作为"残暴"代名词的纣王。 不见隔了几千年的现在,还在用"助纣为虐"这词语么。 反正**觉得,纣王盛怒之下,因此屠城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见箕子一捋胡子,自信一笑。 "我打算明日,以叔父的身份进内宫与大王闲聚,期间刻意遇到那三个妖妃,找个话题让她们产生分歧。具体都想好了,就问大王最宠爱的,是她们中的哪一个,让她们争风吃醋一番,然后,立即让宫人放风声,三宫争宠暗斗,让这股流言酝酿几日,只要你下手够干净利落,将她们三人都诛杀,我就布置出她们是为了争宠而自相残杀的局面,这样就不会有人因此受到牵连。" 啧,我还道是什么高招,原来是离间计,但貌似也不算,离间是虚的,只是为了制造假的案发动机,反正都不是什么高明计谋,而且... "太师,若果我失手了呢?"**试探着问道。 毕竟这计策要求的前提条件有点严苛,不仅要自己做的干净利落,不留眼线,而且还要将她们都杀死。 难怪箕子如此迫切的给自己组队,可惜他的门客实在太渣,才让他不得不死了这心。 第118章 中国重名榜中第一张伟第二** 对于**的问题,箕子也是有了腹案。 失手也分几种。 最好的结果,就是**刺杀失败,尽管暴露了自己,却成功逃逸,自己只需要待纣王震怒之时,领着一条与**相仿的尸首去面见大王,来一个李代桃僵就是。 如果刺杀失败,**又暴死当场,纣王要求追缉是否有同党,自己就将这脏水泼到远在北方的七十二路诸侯的叛乱队伍之中就好。 毕竟闻仲太师挥兵北上,对方被逼急了出此杀策,也是说得过去的,最重要的是胜在真假难以考究。 最坏的结果,就是**逃逸失败,被生擒活捉,自己恐怕不得不派下人对**进行毒杀。 该断不断,反受其乱,箕子并不是一个妇人之仁的人,哪怕自己再如何赏识**。 一入大牢,箕子自问也没能力解救出来。 尤其是如此重犯在大牢被劫,必然会造成牵连,为了救一个人祸害了整个国家的百姓,不值得。 要是想保全**,最好的法子当然是让其他人顶替**,不让他犯险。 只可惜,先不说**与妲己的血海深仇,单单今天,自己将一众门客让**拣选,**的表现不仅证明了自己的门客实力不济,更表现了**他拥有不俗的能力。 **拒绝了自己的门客的加入,怕被他们拖累,箕子深以为然,同时更明白到,以**如此实力,他正是最好的执行者,没有人能够替代。 所以箕子尽管胸怀壮士断腕的惋惜,但为了殷商的未来,他还是下定了决绝。 只是无论那种处理方案,都不适合告知**,所以箕子神秘一笑。 "你就放心好了。" **见对方摆出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高深莫测模样,还一副老菊花的笑脸,想来会是"诸葛锦囊"之类,天机不可泄露的神秘莫测,于是便也没有细问。 他哪里知道,面前这慈眉善目的家伙,已经在心底里为**布置了死法。 哪怕箕子心中,也怀着壮士断腕的无限惋惜。 "太师,既然你已经有了主意,那不知道是否已经定下下手的时间?" "没错,我的布置预计最短只需五天,之后就可以下手。"箕子想了想,说道:"不过我建议,再过十天,便是元旦,元旦的话下手会比较好。" "哦?"**大感好奇。 不仅好奇于这年代竟然有元旦这个说法,还好奇于为什么会挑选这节庆的日子去。 这种时间最是人多眼杂,这不是增加刺杀难度么? 箕子也知道**的想法,只见他解释道:"按照国礼,这一日百官朝臣都要进宫朝贺,你混迹在进贺的官员之中,最是能隐藏踪影,也难被也是最难以追溯,并且,要照顾百官,皇宫内侍也最是忙碌,应接不暇之下,最是适合你下手。" 说白了,箕子的意思就是要浑水摸鱼。 但**大为同意。 只见箕子继续道:"而且,按照国礼,这一日,那妖妃需要与大王一起招待群臣,待招待礼成,就必须先行离开,独自返回寝宫,这个更是容易下手的机会,你只需在混入皇宫后,立即匿藏在那妖妃的寝宫之内,待她回来后,在伺机将其击杀便是。" 原来如此,还有这种时机,这可是重点啊! 目标将会有固定移动范围,难怪箕子会选择这一天。 **对这次行动有着前所未有的信心,脑海中,已经回想着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卧室暗杀的剧情,作为参考。 无论是躲房梁,天降正义,还是躲屏风,背刺割喉,还是躲床底下,再来个千年杀... 于是又和箕子闲聊了几句,得知箕子已经安排人给自己制作那柄大剑后,便眉开眼笑地回小楼。 走到一半,**突然停住。 "太师,我想去探望一下那个奴隶小伙子。" "哦?可以。" 出于自持身份,箕子没有与**一起前往,毕竟刻意去探望一个奴隶之人,这可以说是自我作践。 哪怕那小伙子已经脱了奴籍。 所以箕子唤来了一个仆人,随同**,自己便回去忙自己的工作。 毕竟,**留下一些手尾根,自己还需要去处理一下。 箕子独自离开,还找了个人来监视自己,**丝毫不以为忤。 在仆人的随同下,他快步来到那小伙子安顿的房间。 一进门,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酸味。 毕竟胃酸的味道不是那么难去除。 不过屋内那些糟蹋已经清理干净,**打开门散一散那些气味后,这才进来。 只见那小伙子席地躺着,身上盖上了一张被单。 小伙子也听到了异动,挣扎着就要坐起,**慌忙过去阻止。 "你身体还虚着,别折腾了。" "是、主人..." "嘿,你这话说的,我不是你的主人,而且你现在也不是奴隶了。" **这句话,小伙子听在耳里,立即就露出了幸福笑脸。 **见此,只觉心怀大畅。 那个写作文时最喜欢用的好句叫什么来着?做了好事,心里就像吃了蜂蜜一样甜!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你叫我阿伟就行。" "**..."小伙子喃喃一下,摇了摇头:"我没有名字。" "哦。"对此,**也是见怪不怪:"没名字不用急,你现在是个自由的人,将来有的是时间给自己决定名字,记得给自己起个帅气的,霸气的名字,而不能像我这样,有个使用人数全国排名第二的名字,真烂大街了。" 与那八个女奴不同,对于面前这个同样没名字的人,**选择让他自己起名。 小伙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不过今天真的是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替我去服毒,现在躺着的就是我了。" 小伙子连称不敢。 "小的被买回来就是为了做这个,这是我应该做的。" "看你说的,这可是人命事儿,哪有什么应不应该的,自己的命对于别人来说不值钱,但你自己不能跟着一起看轻自己的命。" **说出这句话后,只觉自己的身上散发着圣人的光芒。 "啊?哦..." 小伙子再次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见小伙子点头接受了自己的"人生教诲",**不禁心怀自豪喝欣慰,感慨,孺子可教。 "你现在已经是个自由身,有想过将来的日子怎么过么?" 第119章 钱不是万能但没钱也是万万不能 "啊?" **随口的一句话,却把小伙子给问住了。 只见小伙子的面容从醒悟,转变成迷茫,再逐渐变得哀伤,原本因为中毒未愈而白皙的脸变得更加白。 **一拍脑袋,这才醒转过来。 对方可是个奴隶,突然一下子让人家自力更生,不是相当于将宠物去放生一样么。 怕他窝心让病情加重,**慌忙出言劝解。 "别急,还有的是时间,慢慢想也不迟。"怕对方还有担忧,**伸手入怀,掏了一把贝钱塞他手里:"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这些钱你拿着,用作将来生活的资金。" 这世上哪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望着这些钱,小伙子很是吃惊。 这些钱都够买好几个自己了! "啊?这么多钱!主人是还是收回去吧!" 小伙子要拒绝,这次**却不容推却。 "你把这些钱都收好,这是你将来独自生活的生活费,没钱寸步难行这句话你没听说过么?衣食住行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一样不需要钱?你打算真的白手兴家么?就是打劫也得有钱买把刀子吧。" 小伙子被**的话绕得晕头转向,糊里糊涂着,按照**的话将钱收好。 见小伙子将钱收好,**的善心又狠狠满足了一把。 "现在你就别想这么多,先好好将身子要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现在死过一次,又脱了奴籍,说是再世为人也不过,再趁着这段时间,慢慢想想,有什么是自己想要做的?" 小伙子被**这前后矛盾的话,再次弄得晕头转向。 一会说"别想太多",一会又说"慢慢想想",到底是要自己想还是别想呢? **却没理这些,刚刚说的话,触动到了自己的心弦。 有什么是自己想要做的? 就算还在读初中,距离出来社会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也经常听到三姑六婆这样问自己。 只是她们问这些话的时候,还不忘称赞自己的子女,读书如何厉害,将来工作志愿是什么高层白领;又或者已经是高层白领,工资收入如何高,福利如何好,一年还有几次出国旅行... 自己的志向? 这一点**真没想过。 不仅觉得太遥远,而且内心的软弱让自己不敢去触碰。 只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自己这能耐,也就只能考到哪,读到哪,然后出来社会,找份自己能够胜任的普通工作。 一辈子别指望什么发家致富,但求温饱,然后,下班放假休息,就宅在回家打游戏。 凑合着过,不强求什么,自己没有能力去选择,也没有能力去追求。 哪怕这种生活,和别人一比,就显得不值一哂。 但毕竟,自己可是连被欺负,也没能力选择反抗的弱鸡。 不过,现在一切都打乱了,自己也有了新的选择,同样,也有了追求。 不是有这么一句话么,只要"活着"就有转机。 自己已经不会死。 "记住,好好活下去!" 最后,情感触动到了极致的**,留下这句话,才离开了房间。 小伙子望着**的离开,也是百感交集。 他低下头,拿出那些贝钱。 一个个都小巧玲珑,精致非常。 小伙子抿了抿嘴,心中也终于有了决断... **出了房间之后,就被仆人送回小楼 一进小楼,脚才刚迈进屋内,那八个女奴就像听见主人回来的小狗一样,齐齐小跑过来。 "主人。" 望着面前齐整跪了一地的女奴,**已经有了免疫,甚至有些飘飘欲仙。 尤其现在心情大畅之下,更是有着想要进一步奴役她们、作践她们的冲动。 果然物欲使人堕落,**在这真是比家更要有归属感。 只可惜,自己没法子再进一步堕落下去。 "起来吧,去准备做饭。" "啊?主人,现在天色尚早?" "不早了,正是准备吃午饭的时候,我一天习惯吃三顿,既然这里算是我家,当然按照我的规矩,不是么?" 见**如此说了,一众女奴唯有领命退下,准备午饭。 饭菜很快就准备好,比之前更要快些,**猜测,恐怕是因为她们只准备了自己的分量致使的。 **没再插口她们的做法,既然她们作为奴隶,也有如此坚持,自己没必要因为自己的个人习惯,而给她们平添麻烦,让她们困扰。 那些女奴也按照昨天一样,将一切安顿好后,便退出房间,各忙各的,等待**的招呼才过来。 **等众女奴离开后,这才脱下面具,有一口没有一口的吃着,心里想着这八个女奴的将来。 "不知道能不能也为她们脱离奴籍,不过不行,那小伙子好歹也是个男人,年轻力壮有手有脚的,再加上我给他些钱,总会有活路,但是这些女孩家家的,牟然出去没个男人照应,只会是羊入虎口,自己那年代都照样有把女人拐到边远山区成了《大山里的女人》的,也有在外国把白人女人杀死吃掉然后被引导回国成为著名作家的,此时身处的年代只会更加残忍黑暗,恐怕被碎了尸也没个响儿..." **越想越心惊,立即晃了晃脑袋,舍弃了给她们脱奴籍的想法。 "只是,不能脱奴籍,又能怎样?我这趟任务无论成功与否,自己都必然拍拍屁股跑人,不再与朝歌的一切再有瓜葛,但这八个可人儿,自己实在不忍任她们自生自灭,而且明知道自己离开后,她们不会有好的将来,反正我不信这年代还有比我更好的男人。" 想到这,**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时代的优越,社会的文明,让**不由得直起了脊梁。 不过再想到这八个女奴的处置问题,**的脊梁不得不重又弯了下来 "正所谓一夜夫妻百夜恩,尽管自己没有睡了她们,但总归是相识一场,有什么法子可以保全她们呢?" **叼着筷子,沉思了片刻,很快就想到了处理的方法。 还能有什么方法,也就让她们离开太师府,然后推给王石照顾。 只是这里就出现了几个必须攻克的问题。 箕子既然软禁自己,恐怕也不会让她们光明正大的离开太师府,这也是自己没有直接问箕子索要的原因,还暴露了自己准备离开的,意向。 离开方面,只能蒙混逃出。 但是,她们会愿意么?这里是太师府,人家箕子好歹也是事业有成的高富帅,尽管是老年版,她们凭什么要舍弃这里的生活跟自己走? 这个问题恐怕需要靠"说得"和"嘴炮",但这样有衍生出一个问题... 她们终究是太师的人,自己透这些风声,怎么保证她们转头就将自己卖了? 一想到这,**心底就起了"干脆不理她们,眼不见为净,心不想为清"的念头,但这个念头一起,心中就涌起一股罪恶感、沮丧感,以及,对自己的愤怒。 恐怕这又是魂丹在作祟,**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第120章 不禁露出了亚洲三巨头般的笑脸 有句帅气的话,叫做"不要出卖背叛自己的灵魂"。 自己的灵魂倒好,净给自己添堵,还没个准,自己有什么涉及到人性的选择,无论选哪个,都会变成大爷,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拷问自己。 船头怕鬼船尾怕贼,又怕死又反动,做好事又怂做坏事又怨。 小学作文里不也有类似的么,就像有两个小人在吵架,**感觉自己就是这情况。 还好,还没把自己弄成人格分裂。 所以**决定向《潜行狙击》里的laughing哥学习,掷硬币决定。 美其名日,命运。 貌似最先玩这手的是《蝙蝠侠》里的双面人。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年头,拿来的硬币? 尽管中国古代铸币技术那是世界文明,在亚洲国家那是硬通货,亚洲其他国家用黄金、白金来兑换中国铸造的铜钱,不过那时起码得隋唐宋时期,现在才殷商。 话说,日本出名的是铸剑... 就缺一个擅长制杖的,如果是韩国,那就真又是一次亚洲三巨头,无巧不成书了。 胡思乱想着,**四处张望。 没有硬币,试试看有没有类似的东西。 可惜没有,最后,**低下头,看了眼面前的饭菜。 "盘子?样子是挺那么回事的,但不行,要是摔烂了怎么办?算了,拿块青菜,叶面向上,就哪怕冒着风险也要救她们,要是叶底向上,那就是命运也觉得自己不应该闯这趟风险。" 主意既定,**拿筷子夹起一片菜叶,往上一抛。 在**满怀希冀的目光下,那片菜叶子稳稳地,粘到房梁上。 还因为**刚才用力过猛,溅出了些许菜汁,洒在**脸上。 **一头黑线。 看动画里也经常出现这类似情节,抛硬币抉择的时候,硬币卡缝了不正不反,难道现在自己也是遇到这回事了? 不对啊,出现这种情况的,那是因为可以选择第三条两可的路,自己的情况根本不同,救就是救,不救就是不救,哪有救一半不救一半的。 难道要我挑四个?难道说,上天其实是想告诉我,这八个女奴里面有一部分是无法说得的女特务? 女特务,监禁凌辱女特务也是挺赏心悦目的事儿。 "啪嗒"。 一声呕心的声音响起,惊醒了沉思中的**,只见那片菜叶终于安全着陆。 叶面向上。 **总算长长地吐了口气。 都忘记还有地心引力这茬了,难道这菜叶还能像日本的脱力系作品那样,来个永远粘在房梁上,在完结的时候,还给这片菜叶来个特写么。 吃罢饭,**换来了一众女奴。 等她们乖巧地、整齐跪坐在自己面前时,**却没有急着说话,而是让她们继续坐着,自己却鬼鬼祟祟地走出去,假装散步地绕着小楼走了几圈,再三确定周围没有其他耳目后,这才回来。 在女奴们不解的目光下,**组织了一番措辞,说道。 "想来太师也有和你们提过,我是因为什么事而受到'招待';的吧?" 这是探话,**终究不是迷信的人,刚才那些只是给自己添加一些决心,没想着真将自己的命运交托给一片菜叶子,更不会因为一片菜叶子的指示,就什么都不顾。 小心驶得万年船。 一众女奴闻言,却摇了摇头。 "回主人,我们几个被买回来后,就直接被指派来伺候你,除了交代了这些,就没有其他。" **闻听于此,不觉一喜,心底里发出了欢呼。 但他也没能力辨别这是不是假话,**权衡一番后,再次问话。 "那你们可有将我每日做过的事告诉太师?" 这话问得有点多余,对方要真心想要骗你,这种问话根本就起不到达不到任何效果。 也是**幸运,这些女奴根本毫无机心,她们一生只知道两件事。 听话,和活着。 所以,面对**的问话,那些女奴便一五一十的将今天向箕子汇报**状况一事,统统告知**。 **闻听后,不以为忤,甚至更加高兴。 因为这是应该隐瞒的事,面前这些女奴却毫不遮掩,想来她们是真的可靠。 这更加深了**救下她们的决心。 只是**细细一想,又不免有些忧虑。 这些女奴之所以会如此,全因对听话,而且听话过头了,要是自己现在交了底,说不定转头太师问起,她们也是如现在一样毫不保留地告诉对方。 没见她们把向箕子汇报自己情况的事告诉自己,依然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么,要知道她们可是会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惊惶半天。 显然,她们根本不知道这事的重要性,恐怕她们根本就没有"个人隐私"的概念。 "那太师可有和你们交代其他?" 一众女奴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再想想?" 一众女奴依然是摇头。 "就仅仅是要照顾我的起居?" 一众女奴这次终于点头了。 **终于吐了口气。 这也是探话,竟然对方如此毫无保留,想来确实如此。 不过也是,自己自进太师府,到被箕子软禁,再到来到这栋小楼,遇到这些女奴,也不过一会的事,这些女奴又是如此仓促之间买下,想来也没时间交代什么。 例如,让她们局限自己的行动范围,又例如,禁止她们离开。 不过想想也是,不准奴隶离开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么,哪里用得着特意提醒。 现在这些都没有交代,这样就好办了,等元旦那日,自己找个由头,哄骗她们悄悄离开太师府,让她们和王石接头,一起逃到西岐,简单、明了。 好,今晚就去和王石交代这事,让他帮忙照应一下。 主意已定,**"哈哈"大笑两声,在众女奴不解的目光下,拿出那扎竹简做的扑克,拉着她们继续玩耍。 尽管众女很不解**刚才郑重其事的问了一堆,忽然就变得玩世不恭的模样,但她们也没有细想。 主人要什么,自己做奴隶的,照做就是了。 于是她们有耍起了扑克,一直到晚饭时间,这才结束。 第121章 解决问题的方法永远要比问题多 时间熬到傍晚,也如昨天一样,**一回寝室,就偷跑回去。 御了两次木棍,**开始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修仙者,更像是哈利波特。 这回总算是认了路,所以**这次只消一顿饭的时间便回到客店。 一进门回到房间,这才坐下,招呼都没打一声,**就将自己的行动时间以及女奴的交托都告知了王石。 "什么?元日动手,那岂不就是五天后?" 此时的王石精神已经明显好了很多,起码这一嗓叫喊就很足气十足。 "你悠着点。"**做贼心虚地探头出外张望,幸好没有人,这才缩了回来:"也不怕被隔墙有耳,被别人听到。" 王石闻言,面上立即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这一层不会有其他人,经过那晚**把人从二楼打穿到一楼的事后,那些住客都早早搬走了。 不过这话可说不出口,所以王石任由**在哪"多此一举"。 **唠叨了王石一轮,这才问道:"这么惊讶干什么?那天你不方便。" "原来王二哥你真不知道啊。" "啊?知道什么。" "元旦将会取消宵禁,但会封锁城门,事实上后天开始就会封锁城门。" "还有这种操作?"**愣住了:"大时大节的,封闭城门干毛,想自己那年头,重大节日高速公路还免收费。" 却正是因为节庆,最是防守薄弱,为了防止外敌趁机入侵,才封闭城门。 更何况殷商正值内忧外患时期。 既然如此,最好的法子就是让王石明天就离开。 **也很想王石明天就离开这是非之地,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王石离开了,那这八个女奴自己还能交托给谁? 但,因为这事而耽搁了王石,让他陷入危难漩涡之中?难道自己的过意的去? 真是针没两头尖,**开始左右为难起来。 "要不,尝试去贿赂那些守门官。" "这..."王石犹豫了。 这事说来轻巧,坐起来却很难。 首先,不能盲目贿赂,起码也得知道当日值班的是什么人,不能贿赂错了,但守卫值班表是那么容易打探的么?自己又是外来人,怎么可能会打听到这种内部消息。 并且,把受城门乃是重大之事,事关身家性命和全城的安危,自己这般没来由的行贿,要别人打开城门,那守门官不一定受贿,甚至会将自己当成通敌的内奸,直接将自己拿下砍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王石将这些顾虑说了出来,**也醒觉事情确实没有那么简单。 又不是《国产凌凌漆》,枪毙前一刻菊花示人手捏一张一百块就把所有人都给贿赂。 人家这样是为了喜剧效果,自己可不觉得那些守门官同样会将自己的人生也当成喜剧。 "要不这样吧,我回去后,尝试盗取一件箕子的信物,你到时就拿着这件信物去连威带吓,再加上贿赂,相信就会放你通过。" "还有这种操作?"王石也有样学样,学着**说话。 **不由得自豪起来。 废话,自己可是几千年后穿越来的,见识过的比你的头发都要多,就刚才自己说的这法子,在电视上看过的不少与十次。 只是这样一来,箕子就会受到牵连。 于是**细细一想,补充道:"理由也换一下,就说,太师收到密报,说有一伙人要对苏皇后不利,而你呢,就是奉命太师之命出城侦查,嗯,偷信物的时候我会试着偷侍卫的装束给你,这样就万无一失。" 箕子不是说已经有了妥善准备应对一切了么?尽管对方没有告诉自己具体怎么安排,但自己这样做法想来也不会打乱对方的布置。 对皇后不轨的事是真的,就算东窗事发,也不会有人因此起疑。 恐怕只有箕子知道自己被利用,但他会吃下这哑巴亏。 而且,这件事上只算是相互利用,这又有何不可? 箕子给自己的财物自己一概不要,只要那八个女奴和亲友的安然无恙,这一点也不过分吧。 只是,**再细细一想,发现,这样安排,事情并没有得到解决。 那八个女奴还是没有着落。 让八个女孩扮作侍卫?那些守门官除非是瞎子,否则绝对一下就露馅。 但一大群女孩在明知封锁城门的情况下还要出城,也是情理说不过去,解决的方法也只能是乔装打扮。 但乔装打扮能扮啥... 思路进入了死轮回。 闹了半天,法子想了一堆,却还是没能解决问题。 "阿石,要不你明天离开吧。" "嗯?" 王石不解,刚才**明明已经说了个不错的方法,怎么忽然变卦? 确实,这个法子也确实最为稳妥,但为什么**却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王石心思敏捷,略一沉吟,便明白对方的忧虑所在,然后,他长长叹了口气。 "王二哥,其实我这身子骨还没完全康复,还是等元日再离开吧,你刚才的计划就挺好的。" 其实,刚才王石的失声大叫,有一部分是假装的成份。 全因**说要将那些女奴交托给自己,自己必须想个法子转移。 奴隶,只是玩物,只是工具,是最底层最下贱的人,玩一下开心一番还好,王石真不希望**产生迷恋。 现在竟然还要将她们带走,王石是一百个抗拒,除了不希望**迷恋这方面,还有,就是会给自己的逃亡添加不必要的麻烦。 朝歌距离西岐何止千里,这么大堆女性,自己要如何照顾? 但王石并不希望这因由是出在自己身上,所以王石选择了轻微的退让。 不过这只是假象,实际上,王石在这问题上立场始终坚定。 他就是要让**完全无计可施之下,不得不亲自选择放弃。 但**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反而因为王石的"退让",产生了"还有一丝机会"的错觉。 "好,那我再想想还有什么法子可以安顿这些女孩。" 一下来了斗志的**盘起脚,开始思考。 首先,就是先要理清时间线。 刺杀行动方面,就是元日,尽管下手时机,是在妲己孤身一人回寝宫的晚上,但之前自己要和百官一起混进王宫,所以动身的时间就是早上。 一进王宫,自己就会和外界隔离,那么自己将女奴们哄骗出太师府的时间就要更早些,但不能太早,必须要在箕子知道也无法挽救,米已成粥的程度,最好就是在凌晨时分。 至于王石离开的时间,女奴已经不能交托给他,他已经是自由身,选择什么时间离去,就让自己计划吧,只要在自己动手之前离开就好。 对了,我们来的时候还有些马车家当,这些又要怎么安置呢?到西岐山长水远,没这些绝对会把王石折腾坏,但一个守卫开着辆民用马车出城执行任务,也太不合常理了吧。 唉,怎么这么多破事要想,难怪那些算无遗策的谋士如此被世人称道,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第122章 有研究表明智商和头发数呈反比 "你两个又在密谋什么肮脏事?" 在**绞尽脑汁,将要因为脑力过度而导致早年脱发之时,这把声音响起。 抬起头,看到是张斐,手中拿着一袋东西。 **正坐着,因为角度问题看不见袋里的是什么,不过从散发的气味想来应该是药物一类的。 更何况**根本没兴趣去好奇,却是因为看到张斐后,猛地醒悟。 自己把这货给忘记了。 "张斐,现在开始收拾东西,明天就离开朝歌。" 张斐原本只是碰巧从房间出来,听到**的说话声,顺路过来。 突见对方没回答自己的话,还说出这没头没尾的交待,并且神色凝重,张斐立即警惕起来。 "你是不是准备做什么坏事?!" 靠,前后说了两句话都是埋汰自己的,敢情自己在她心目中就不是个好东西! 自己能干什么坏事啊,自己可是为了国家,为了正义,去刺杀那人民的公敌,社会的渣滓,让世界重获光明和平。 **当然不会将这些告诉张斐,所以他找了个由头。 "过些天就是元旦了,这重要的节日你难道就不回去探一下父母家人么?要回去的话就要趁早,听说后天城门就要关闭,得赶紧的。" 这年头不是讲的是"父母在,不远游"么,张斐自称冀州张元的女儿,还有几天就元旦了,怎么就不知道回冀州探望一下父母。 **却不知道,张斐是离家出走的。 所以张斐立即就对**的提议予以了否决。 "要你管?我就不回去!"说毕,张斐还妙目一瞪,狠狠瞪了**一眼。 **不知道这是张斐心虚的表现,一愣之后,心中也腹诽一声:"真提张元不值,竟然生了这么个不孝女。" 但总得有个由头将她支出朝歌,可不想哪天自己跟随西岐大军攻进朝歌,看到她早已风干成腊肉的尸体吊在城门上随风钟摆。 "好!我不管,但是啊,还是奉劝一句,你出来这么久,你父母总会担心的,哪怕是和家人闹了别扭,给家人报个平安再走不行?" 张斐微微有些触动,却很快便恢复过来。 "到底什么事,这么急着将我支开,你一定有事瞒着我!" 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算是深有体会,你一个女孩子家的,这么敏锐干什么,迟钝的女孩才多人喜欢! "我哪有,是你多心了。" "不,你一定有事瞒着我,到底是什么!" "没有,真没有!"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快从实招来!" **一头黑线。 这架势,怎么那么像妻子质问丈夫有没有偷腥? **真怕自己被问出破绽,决定转移话题,并且是张斐绝对感兴趣的话题。 "啊!对了,忘记跟你说,我今天亲手救了两个人!"然后,**将今天对赌服毒,然后用无心菜汁解毒,再用盐水洗胃、心肺复苏术连救两人的事统统告诉张斐。 果然,一说到医学领域,张斐立即来了兴致,不再纠缠刚才的话题,不仅听得入神,并且随着**的讲述,偶尔插上几句问话。 随着**将整件事情都述说完毕,张斐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呼~" **总算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就像哄小孩一样,也幸好张斐像小孩一样好骗。 只是这口气还没松完,就见醒转过来的张斐折返回来。 **立即被这一口气给噎在咽喉,出也不是,进也不是。 不过折返回来的张斐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瞪了**一眼后,又迈步离开。 望着张斐的背影,**唏嘘一叹。 一个个都不能让人省心的。 算了,还有些时日,自己也慢慢想解决的法子吧。 总有解决方法的,问题是自己这破脑子能不能想出来而已。 于是**与王石又聊了片刻,关心了一下他身体情况,然后又研究了一番离开朝歌的计划和准备。 "嗯,这些马车家当终究是个麻烦,要不趁着明天还没关闭城门的时间,我在另外购买马车和旅行用品,藏在附近的村庄,明天我再找个由头躲起来,混出太师府置办这些。" 由头**都想好了,就是和女奴们玩捉迷藏,然后趁机溜出去。 一想都觉得心酸,电视里古代人和妹子玩的捉迷藏都是很香艳的,几乎每个昏君纨绔都会玩,什么时候轮到自己也能体验一下。 王石却摇了摇头。 "这样太冒险了,不如让我来吧,也不用另外购买,明天城门一开,我就将马车运出去后,自己骑马返回就是。" "你能行?这样一来一回的,太折腾了,别勉强。" "放心吧,我能行的。" **微微疑惑。 对离开朝歌一事,王石说自己身子骨没完全好,但这一进一出的瞎折腾,王石却很热衷。 不过**也没有细想,抬头看了眼天色,便招呼一声,让王石早点安息,自己也起身离开。 经过张斐的门口时,看到张斐的门关上。 本以为张斐已经安寝,却在来到楼梯口的时候,听到楼梯口的房间传来簌簌之声。 竟是张斐正在护理那三个伤重的大汉。 看来,张斐是真的热爱医学,就算是自己玩游戏的劲头也是比不上。 而那些大汉在张斐的细心料理之下,面色也红润了不少。 **不由得产生好奇,决定驻足一旁细细观察。 张斐真的非常专注,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在一旁偷看,犹在那为大汉们换药。 只是不知道吃喝拉撒是不是也照顾了。 不过**觉得应该不会,毕竟这年代讲究男女之防,张斐又是个高傲的女子,再是思想超前,再是严苛认真,也不会做到这个程度。 撑死也就喂个饭。 不,**觉得连喂饭都不可能,因为,这不涉及医学。 **又观察了一会,发现张斐使用了一些自己提过的医学方法,例如把脉,并且还不时作着记录,写得密密麻麻的。 还有石膏,当初自己稍微提了一下,就被对方给批评得一无是处,但现在还是用上了。 看来,对方还是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尽管抱着怀疑的态度。 不对,正因为怀疑,所以她现在才在验证。 只是,看到张斐如此细心勤奋,**没来由地想起了之前网络上看到的一句话。 西医治标,中医治本,中西结合,治成标本。 第123章 翻窗爬墙是王姓男性的天赋技能 借着夜色,**返回了太师府。 回来之后,**发现时间尚早,正是杀人放火的最好时机,不如干脆趁着这机会尝试去盗取太师信物。 顺便练习一下潜行也好。 主意已定,于是**御棍上了房梁,双手一攀,学着游戏里的样子攀着房梁前进。 太师府的建筑很是坚固,不会再发生当日坍塌的情况。 **攀了一会,开始摸索出了门道,胆子壮了,动作也开始放开了,最后,活脱脱就像只猴子,在太师府里穿梭攀行。 如此在太师府里晃荡了一顿饭时间,**已经大概猜测到书房的位置,小心躲过两名巡夜侍卫的后,这才下来,确定屋内无人,便悄悄打开了门。 一个闪身,就进了屋,果然是书房,只不过里面放满的是竹简,看着更像是放竹席的仓库。 按照电视剧里讲的,一般信物之类的东西就应该藏在这里。 所以**关上门后,便开始细细翻寻。 幸好今天有点月光,**也不是当年的四眼,妖怪的目力让他还能在夜色中辨别物品。 只可惜,到最后**依然搜索无果。 只因**找不到概念中的"信物"。 按照**想来,作为让守门官开门的信物,应该是令牌,又或者玉佩之类的,小巧,又有太师标识的物件。 可是书房内并没有这种模样的东西,玉石倒是有不少,但都是盘子那么大,而且只有美观用途的花纹,并没有标识。 感觉与其用它做信物来让守门官开门,不如用来照着守门官的后脑勺来一下实在。 又是一番徒劳的搜索后,**开始怨恨这科技落后的时代。 如果年代再推迟一下就好,这样就有"印章",要是到了纸出现的年代,更是简单,拿张纸盖个大印就行。 可现在呢,啥都没有。 **有想过拿圣旨去,圣旨一举,畅通无阻。 箕子贵为太师,当然有"圣旨",但不是电视那种黄绸卷,而是竹简,外表朴实无华,需要打开才通过内容知道这是圣旨。 都知道内容还怎么假传圣旨。 要不将太师府的门匾拆下来,扛过去,等到城门的时候往守门官那一亮。 就不知道守门官会不会陈真转生,飞起一脚将门匾踢烂... **也知道这做法很扯淡,但实在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做信物的东西,也不知道除了书房,还有什么地方会放着这类东西了。 果然还是不能太主观,太自以为是。 **叹了口气,蹑手蹑脚地出门,将门关好后,攀着房梁。 这次去的,是侍卫的居所。 侍卫的居所没有灯光,却有聊天之声。 **不敢进内,放眼张望。 幸好,发现他们的制服就晾晒在外面。 **当然不客气,立即就偷了一套,御棍上了瓦顶,好整以暇的试了试,免得王石到时穿了过分不合身,那就露馅了。 **和王石的身材相差无几,这一试,果然不合身,于是有回来,换了一套,在返回瓦顶。 如此往复了三四回,**的潜行技巧已经熟练,愣是没有引起一点声响,终于,找齐了一套合身的。 一切完毕,这才回到小楼。 爬窗进了自己的寝室,将侍卫衣服藏好,已经开始感觉到倦意的**翻身上床,倒头大睡。 这一次终于难得的睡到自然醒。 醒来后,**一个咸鱼打滚,下了床,戴上面具,打开门。 门开早有四名女奴伺候在外,端着洗漱用品。 **已经习惯了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腐败生活,心安理得地接过洗簌用品,让她们退下,重又关上门,摘下面具洗漱。 洗漱完毕,重又戴上面具后,这才出门,那些女奴也进来开始清洁房间。 下了楼,早饭已经准备好,另外四名的女奴跪坐恭候**到来。 **再次屏退女奴,独自吃过早饭,也不收拾,迈开脚丫子便出外,走出小楼,找到守卫在小楼旁的一名侍卫。 "这位大哥,麻烦向太师通传一声,说我有事求见。" 信物一事,果然还是得问本人了解,只是需要些语言技巧。 可怜了自己那么点的智商,也不知道会不会反而暴露了马脚。 那侍卫也知道箕子对**的赏识,闻言抱拳回以一礼,连称不敢后,便立即去找箕子。 很快,箕子就过来。 "早啊,王义士,一早就来传信,不知所为何事?" **当然不会傻愣愣地直接问要信物,等那随同而来的侍卫识趣离开后,说道:"没什么,就是想问武器之事准备得如何。" "哦,原来是为了此事,我今早也去了解过,已经倒模成型,就差给剑刃开封,想来今天下午就能完工。" "谢谢太师,希望完工后能尽快送来,这样我好练一练手,免得到时生疏,坏了大事。" "明白明白,那我下午再去督促一下。" "劳烦太师亲自出马,实在过意不去。" "哪里,这事实在重要,容不得半点马虎。" **是在找个话由挑起话题,循序渐进地套箕子关于信物的信息,箕子也是在找个由头,不过目的却是要看看**如何驾驭这柄大剑。 只因他今早看到那柄大剑后,被其硕大无匹惊讶得无以复加,还听锻造师傅说,仅仅倒模,就要好几个力士合力,一两个人根本就不够力气摆弄,之后的淬火、打炼,用的力士更多。 为了防止剑身过重导致剑柄折断,造模的时候干脆按照一体式式样,剑身到剑柄都是一体。 青铜死沉,这玩意造出来,锻造师傅估摸着起码有七八百斤重,差不多一个国礼大鼎的重量。 尽管箕子不知道项羽举鼎的典故,但也能想象出大概。 哪怕已经见识过**的豪力,但箕子还是很好奇,**到底如何驾驭这把凶器。 **见话题谈开了,气氛很不错,便继续套话。 "在下冒昧,敢问太师,此事结束之后,不知道太师准备如何处置自己?" 在**想来,箕子明显是想招揽自己,当然,自己是不会受招揽的,但这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套话方向。 箕子闻言,却是心头一窒。 第124章 绝对实力面前一切计谋都是无力 只因**用了"处置",这个词很容易让人产生歧义。 而恰恰,箕子就有过让**死的心思。 无论是因为觉得自己无法驾驭,还是作为刺杀失败后续处理的其中一个方案。 **如此一问,让他不由得有些心虚。 不过箕子并没有丝毫痕迹表露于脸,略一沉吟,便想通了**的话意,并迅速调节情绪。 "实不相瞒,王义士身怀奇才,说是文可济世,武可定邦,一点也不为过,我甚是赏识,真希望你将来能成为的我的左肩右膀,辅佐我一起报效大商。" **听见箕子的赞誉,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透着舒坦。 自己在那原本的世界,也就一个废宅弱鸡,除了玩游戏就啥都不会...不对,就是玩游戏也就娱乐的程度,跟职业的比还有十万九千七的距离,真的干啥啥不行。 怎成想在这里,自己能受到如此高度的评价。 而且还是出自一个太师之口,这含金量十足。 这说得自己,简直就是再世岳武穆,翻版诸葛亮。 "只是..." "只是?"**的心一下子被提到嗓子去了。 "既然王义士你问起,我也就照直说吧。"在**不解而又担忧的目光下,只见箕子继续说道:"只可惜,王义士你出生鄙野草莽,恐怕,哪怕有我从旁关照,也难登重位,这是朝堂惯例,并非针对于你。" **是否能为自己所用,这先暂且放在一边,箕子觉得,这件事得让**明白,免得将来他心生怨怒。 而且这真的是朝堂惯例,平民不清楚,但朝堂之上那是人人皆知,没有家族背景,出生卑贱,根本就无法染指,有箕子的照应,再加上**虎,才能撑死在军伍得个半死不活的一官半职。 这种状况,一直到隋唐科举制出现,才开始逐渐、逐渐地发生变化。 **闻言,不由得有些失望,哪怕他本无意于受箕子招揽。 如果是其他人,听闻这事,并不会觉得什么,甚至立即就会大礼谢过太师提携关照。 但**不同,在那年代,耳染目濡,都是走关系攀关系后就能飞黄腾达,就是坨烂泥,攀关系后都秒变百炼钢。 例如陈世美抛妻娶公主,尽管**也知道,只有没能耐的才会抢着当驸马,中国上下几千年,也就一个又是状元又是驸马,而且还是公主出名淫荡的唐朝,但依然可以看出民间对攀龙附凤的思维。 又例如高衙内,原本只是个混混,抱大腿认高俅做爸爸后,就能各种为所欲为,夺妻杀夫跟玩儿似的。 与这些"前人"相比,如此大的差距,**不由得心生失落。 箕子将这些看在眼里,就是再有城府,也不禁眉头一皱。 **如此表现,根本可以理解为有野心。 这已经是从平民进身官僚阶级的一个跨步,这点还不满足,他还想要什么? 无论**之前表现如何,仅这一点足以致命! 此人果然不能用,甚至不能留啊,现在殷商正值内忧外患,无论去哪一方,他都能伸展抱负,无论他投靠谁,对于殷商来说都是灾难! 此人必须除掉! 箕子这也谈不上心狠手辣,实在是,站在这个位置,忠心为国,就必须为他铲除一切障碍。 肮脏的事,总有人来做,不能因为肮脏,所以不做。 谁都想做圣人,但圣人,不适合管理国家。 **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自己仅仅一个表情,就给自己带来杀身大祸。 失落了片刻,**想起还有紧要事要问。 "那个,既然如此,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好说。" 箕子嘴上说得随意,心里却起着提防。 此时的**,在箕子眼中,无异于毒蛇猛兽,稍不留神,就会被噬得尸骨无存。 "是这样的,这件事完毕后,我想离开朝歌,毕竟元旦佳节,我也该回去探望一下家人,正好也趁机避一避风头。" "原来如此。"箕子心头,却是"嗡"的一下,警惕也到了极致。 "他要跑!刺杀妲己之后,他就要逃离朝歌!无论妲己于国于民是如何大害,她一死,国内必然大乱,正是外敌入侵的最好时机,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得逞!" 但**的话,无论是探亲,还是躲避风头,都是非常合情合理,自己要是出言阻止,反而显得反常。 该如何是好? 正在箕子苦思冥想之际,**继续说道:"不过我会回来的,毕竟太师盛情招揽,正所谓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能得太师赏识,也是我几生修来的机遇,只是,这段时间朝歌全城封锁,我就想,希望太师你能给我一样信物,使我能够让守门官开门,放我出城,并且回来的时候,也好有个信物进太师府。" 箕子先是一愣,继而灵光一闪,计上心头。 "我还道是什么事情,好说好说,这事简单的紧。"箕子说着,从手袖里掏出了一个青铜牌:"只需要将这个令牌递给守门官看,他便知道你是受我之命出城,就会放你出行。" **双眼一亮,要的就是这个! 真不枉自己又费口水又死脑细胞的,总算把你给套出来了! 然而,箕子拿出令牌后,却丝毫没有要给**的意思。 "不过现在给你也没用,要不这样,等事成之后,我们在宫门外的聚首,到时我再将这令牌交给你吧。" 箕子的目的,却不是给**令牌,而是安排人手,将到时毫无防备的**进行击杀! 自己正愁着不知道如何击杀**,没想到竟然有了这个机会,而且还是**提供的。 箕子并非嗜杀之人,只可惜**的存在对于大商危害太大。 尤其那句"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内里就充满着澎湃的抱负和野心! 或许,杀死**后,箕子会抱着他的尸首痛哭一场,并将之厚葬,以后逢年过节,还会在他的坟头上香奏乐,哀叹他的生不逢时。 但**必须死! 只可惜,箕子他想错了。 他统统都想错了。 不说**的心性,单单就令牌这事,**根本不在乎箕子现在给不给他。 又或者应该说,**打一开始就没打算从箕子手中得到令牌。 更不要说,等刺杀妲己之后还傻愣愣地去找箕子要。 **要的,仅仅是知道信物的模样,收藏在哪里,这就足够,之后,他只需要依靠自己的能力,再妙手空空偷过来! 箕子再是如何布局,都只能落空。 如果**知道自己因此躲过一劫,一定会高呼某句在网上传言很久,甚至有说是出自鲁迅先生之口的话。 第125章 人类文明中第一人外娘到底是谁 "谢太师。" **如愿以偿,这事得到解决后,觉得也没有其他事可以忙了。 想了想后,**说道:"太师,我想再去探望一下那个小伙子。" "可以,我让仆人陪同你去吧。" **告罪一声,与随后而来的仆人向安顿小伙子的房间走去。 只是箕子深深望着**离开的背影,心中要杀的名单中又加了一个人。 不对,是九个人! 斩草必须要除根,就像昨晚一样! **在仆人的陪同下,再次来到小伙子的房间。 小伙子脸色较之昨天又好了不少,正在吃着稀饭。 一见**进来,小伙子立即放下饭碗,欣喜叫道:"主人,你来啦。" "咳咳。" "啊..."小伙子这才醒悟,呐呐叫道:"王、**..." "嗯。"**点了点头:"是啊,闲着没事,顺便来探望一下你,看你好点了没。"说着,便在小伙子跟前坐下。 那个仆人和昨天一样,没有进屋,守在房间外面等候**召唤。 **坐下后,望了望小伙子碗里的稀饭,碗里飘着肉末。 看来箕子并没有亏待他,**不由得对箕子更生好感。 小伙子服毒、洗胃过程中伤了食道,所以**建议给他流质的食物。 这一点小伙子也知道,见**看了眼稀饭,便立即说道:"谢谢你,这些天吃稀饭,我的嗓子真的渐渐不觉得疼了,实在太神了。" **很想解释,吃稀只是为了不造成再次伤害,并没有治疗效果,之所以会好完全是自身的康复功能。 但一想到自己说着这些话,对方不可能会听懂,还得费一番唇舌去解释,所以**决定"呵呵"两笑,不置可否。 小伙子见**笑了,不禁惊诧。 "**,你在笑什么?是我脸上沾了粥水了?"说罢就要用手背擦面。 **当然不会告诉对方"呵呵"的含义。 "没什么,就是见你康复,感到开心。" 小伙子停止了擦脸的动作,直愣愣地望着**。 "你因为我康复而开心?" "是啊,难道这不值得开心么?" 小伙子愣在那里,然后,双眼渐渐湿润。 **被吓着了。 自己没揍你没骂你的,你无端端哭个什么鬼,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欺负你了! 却是小伙子心中的一份软弱被触碰到了。 "你对我真好,就算是我父母都没有对我这么好过。"说罢,更呜呜咽咽起来,惹得侯在门外的仆人也禁不住好奇向屋内张望。 **立即挥手让仆人退得更开,实在不忍心小伙子此时的软弱被其他人看到。 反正自己上辈子被揍趴在厕所哭泣的时候,就不想被其他人撞见。 屏退仆人后,**没有其他动作,任由小伙子哭个痛快。 怪可怜的,换自己,早撑不下去了,自己起码有奶奶、林思梅、还有家人对自己好,还有电脑陪伴自己。 小伙子哭了一顿之后,也渐渐平伏,擦着眼角的泪水,尴尬地望着**。 **则摇了摇头,并报以微笑。 "**,你对我真好。" "你又不是我仇人,难道我还心理变态害着你玩不成?"话出口,**就有些心虚。 人家落得现在这田地,完全就是自己害的,现在说这些,真不要脸。 小伙子却没想得那么深究,忽然压低了声线。 "**,我有个秘密,一直不敢向别人说,我能告诉你么?" "好啊。"**最喜欢听别人主动跟自己说秘密了。 这是什么?这是知心朋友,死党才会做的事! 这么久,到现在也就王石和老黑对自己做过这事。 "啊!你等我一会。" 忽然想起了什么,**站了起来,来到门前,对那个正侯在门外庭院的仆人喊道:"喂,你再站远点。" "啊?"那仆人懵了,现在的距离都要靠喊来说话了,还不够远?于是喊着答道:"小的站得已经很远了。" "还不够。" "这可难为小的了,要是站原点,别人看见小的这般站路中间,会以为小的在偷懒的。" "这样啊,要不你绕着对面那座别院跑几圈吧。" "啊?!" "啊什么,快去,跑到我喊停为止!" 仆人还道自己听错,见**真的要自己跑圈,而且还是不容拒绝的模样,唯有垂头丧气地领命跑步。 见仆人真?跑开了,**这才返回来。 "你说吧,我保证,你说的秘密,出得你口,进得我而,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谢谢你。"小伙子再次感激一番后,调整了一下思维,徐徐说道:"我以前,曾经做过一个梦,那个梦很真实,知道现在还记忆犹新。" **脑海中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那些"前世梦"。 难道,这人也是有着什么不一般的身世?! 当即,**支棱起耳朵,用十二分专注去听小伙子的话。 "在梦里,一个皮肤很白,很滑的女人,不断纠缠着我的身体,我整个身体都动不了,但却像是飘在云中一样,很轻,很舒服..." **就是不听下去,也知道他发的是什么梦了。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春梦呗。 还很舒服,不会还梦遗了吧,也是够可以的了,竟然把梦遗经历告诉自己。 不过**细细打量,见对方现在已经十四五岁,刚性发育成熟不过几年。 而且对方刚才也说了,没人对他好,没个朋友,这年头更没连基础的《卫生与健康》教育都没有。 等到现在有个知心的朋友来倾诉,也是可以理解的。 **作为一个21世纪的新新人类,觉得自己有责任、有义务,给小伙子树立正确健康的卫生教育观念。 所以他说道:"这是很正常的事,每个男人都会经历过。" "真的?" 明显看到,小伙子眉宇间的郁结开始有些松弛。 **心道果然如此。 男人事后,会进入一个叫做"贤者时间"的阶段,会产生"厌恶"、"反感"、"冷漠"、"负罪"的情绪。 看这小伙子闪闪缩缩,忌讳莫深的样子,显然这段时期一直背负着这份负罪。 怪可怜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憋出心病。 所以**坚定地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但、但我梦到的女人腰是蛇一样细。" "哦,这个正常了,前突、后翘、细腰,男人谁不喜欢,腰像蛇一样细算什么,我那里的人喜欢的更细,叫黄蜂腰呢!" "不,不是像,是真的和蛇一样的腰,一直延伸下去整条蛇尾巴!" **这才明白小伙子的重点。 人外控! 第126章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太监上青楼 **对此并不以为意,尽管自己不控人外,但不反感别人控人外。 自己那年代,什么控没见过,跟抱枕结婚都见不少,跟披萨、过山车结婚才算得上奇闻,人外控,不过和眼镜、制服、黑长直、病娇一样,是一个很普通的萌属性而已。 兽控不也很有市场么,人外,起码还保留人类特征不是? 而且时间再回溯上去,明清时期的神怪小说不仅有人外控,还有人鬼、恋尸癖。 只不过现在还是商朝,所以显得有些"超前"。 没错,现在是商朝,不是自己那年代,对方又是一个青涩懵懂的小年轻,这么个环境下,发个春梦竟然梦到人外,可以理解为什么会如此郁结。 自己是不是应该告诉他许仙的典故呢?有这么个例子"在前",相信能让他安心。 不过,**终究没有说《白蛇传》,而是从梦的角度着手,来让对方宽心。 什么是梦,不就是脑子闲着没事,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凑起来扯出来的一个淡么。 **不是弗洛伊德,没能力当场写一本《梦的解析》,而且要是写了,感觉只会让对方更加烦恼。 不过**这样的安慰,确实让小伙子安心了不少。 小伙子真以为自己邪魔入体,所以才忧心忡忡,一听原来是脑子自己不受控制乱作的故事,也安心下来。 **见小伙子在梦那一方面想通了,便继续从《卫生健康》的角度给小伙子讲述梦遗,好让他别又因为负罪感而想歪。 又或者,像网上说的,以为自己有超能力成了蜘蛛侠? 无论哪种情况都应该杜绝。 话题说开了,**更延伸话题,说起女人。 从发型、胸、腰、臀、长腿、脚踝、再到眼、鼻、嘴、锁骨,只听得小伙子茅塞顿开,只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只是**说着说着,却是唏嘘不已。 自己现在是连梦遗都是奢望。 还记得上辈子,那舒服劲,真的身临其境一般,浑身每个毛孔都透着舒坦,但现在... 自己那活儿已经彻底没了。 这么想来,自己这么一个太监给一个男孩聊女人,真是有够讽刺的。 所以**渐渐也消停下来,无言沉默片刻后,说道:"嗯,就这些了,现在你没那么迷惑了吧。" "嗯,谢谢你。" "小事。" 小伙子感激地望着**,心中下了决定,要讲埋藏在自己心底里的大秘密也请教**。 "**啊。" "嗯?怎么了?" "那个..." "嗯?" "我还有——" "王、王先生,太、太师有请!"随着一声断断续续的叫喊,只见那仆人喘着气站在门外,一手扶腰一手扶门,显然累得够呛。 "啊?什么事?" "听、听说是你交、交托的东西已经锻、锻、锻造好了!"仆人的气还没喘匀,又要喘气又要汇报,很是辛苦。 "终于做好了!" **却不理这些,闻言一下站起,欣喜之色洋溢于面。 "啊,对了,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转过头,望向小伙子,小伙子却摇了摇头。 "没事,你快去忙吧。" "好嘞!"**留下这一句后,急不及待地迈出步子离开了。 小伙子目送着**的远去,微微叹了口气,拿起碗继续吃粥。 **很快跑到太师府内的铸造所。 这个铸造所一般只为府内铸造鼎器、酒樽,充其量也就给卫兵修补一起武器盔甲。 这次突然要铸造兵器,也是难为了这里的铸造师傅。 不过他终究还是完成了任务。 这柄青铜大剑比之前那柄铁剑还要沉重,由八个大汉抬出来。 锻造师傅站在箕子身后张望,很好奇到底会是怎样的力士能够驾驭这柄猛兽。 当他看到**来到时,望着他那瘦削孱弱的身子,怎么都不相信这猴子一样的家伙能够拿起这柄大剑。 没见他跑得气喘吁吁的么,累劲一点也不比后面那跟来的仆人轻,这种软骨头怎么肯能用得起这重的剑。 锻造师傅有心提醒箕子,莫不是被这人欺骗了,但想了想还是住了嘴。 只因他看出,箕子面上也写满了好奇,也在期待着对方会是如何使用大剑。 是真是假,一会就能验证,哪里用得着自己多嘴。 **身子骨也是确实弱得可以,跑了过来,喘着气歇息了好一会,这才有力气去欣赏那柄青铜大剑。 只一看,**就心中大赞:好家伙! 剑身上面的天然青铜花纹透着古朴的气息,与通体白皙如镜的铁剑根本不同,尽管这是锻造冶炼技术不成熟的结果,但放自己那年代,光看这花纹就觉得是蕴含了强大buff或者剑灵的神兵利器。 **爱惜地摩挲了一番,便伸手要握起剑柄。 那八个扛剑的力士,全程蔑视着**的动作。 他们和锻造师傅的想法一样,根本不认为**这豆芽般的身子能够拿起这柄大剑。 所以都好好扛着,只等看**出洋相。 然而,随着**手握剑柄,向上一举,那柄七八百斤的大剑"嗉"的一下就被**举起。 如此出乎意料,让那八个还在与大剑较力的力士一个措手不及,纷纷失重向后倾倒,摔得七荤八素。 "咦?你们这是怎么了?没摔着吧?"**关切问道。 别人的洋相没看成,自己却丑态尽显,这让那八个力士很是羞臊。 不敢抬起头,八人夹着腿离开了。 那锻造师傅心中惊骇无以复加,暗暗庆幸刚才自己没有多口。 真是活久见,竟然还有这种奇人,真是人不可以貌相。 箕子早已见识过**的"豪力",此时看见,也是有了心里准备。 不过心底依然有些震惊,看见**拿起这柄大剑,就像捏起一根稻草一般,根本不费力气的样子。 **举着大剑,把赏了一会,青铜大剑的剑身在阳光之下闪闪生辉,映入**眼帘。 **顿觉心中气血沸腾,兴致大起,想要耍一些招式威风一把。 耍什么招式好?对了,《真三国无双》里的关平不也用大剑的么。 于是,**凭着记忆,开始一招一式地耍起了关平的连招。 顿时,以**为中心,生起了阵阵狂风。 狂风有如虎啸,扑面怒号,骇得锻造师傅和那八个力士连连退后,瑟瑟发抖 尤其当**反手执起大剑,旋着身子,让大剑形成旋斩架式的时候,那风声更是化作连绵不绝的龙吟,他们甚至产生了,看到敌人随着**的旋斩被拦腰一斩两段的幻觉! 第127章 黄帝内经有云故中二病无药可医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威武骇得目瞪口呆。 并且,随着**的演武,他们心底也渐渐生起了折服的情绪。 只可惜正身处太师府,太师又正在一旁,自己必须谨慎言行,不然的话,真想为其喝彩,将手掌拍烂为止。 尽管如此,众人也面露兴奋神色,双眼始终望着**,一眨不眨,生怕一眨眼就看漏了什么,看到精彩处,牙关紧咬,心中为其暗暗叫好。 箕子同样目不转睛地望着**,只是和其他人不同,脸上挂满了苦闷,以及,无尽的遗憾。 "这真的是一员不可多得的人才啊,只可惜生不逢时。"箕子心中无限慨叹。 今天一天间,箕子都在想**的处置问题。 哪怕已经谋划好对**的杀着,心底还是有一丝不舍。 为此,他甚至曾经有过将**认作义子的打算。 只可惜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只因纣王与两位王子已经反目成仇。 姜王后含冤而死的事,已经让纣王与两位王子关系决裂,这也使得朝堂之上有人心生背向。 大王对此却丝毫不以为意,全因他已经立心,让妲己为他诞下后嗣,作为新的王位继承人。 现在要杀妲己,这所谓的新王位继承人当然将会告吹,只是如此一来,父子反目之下,王位继承人就成了争议之事。 大王是已经不打算让姜王后的子嗣继承自己王位,哪怕他们同时也是自己的亲骨肉,哪怕除他们之外,纣王已无其他子嗣。 在这时候,自己收**作为义子,如此出色的人物,只需稍露锋芒,就足以让人震慑,甘拜折服。 朝中大臣会如何看自己这番举措。 会不会认为自己有意觊觎大王王位? 其实朝中大臣的想法并不打紧,只要自己一天不死,表明立场,相信都不会翻得起什么风浪。 重要的,是**的想法。 这么一个有野心、有能力的人,他成为自己的义子之后,难道就不会更助长了他的野心? 元朝之前,义子,可是与亲生子无异,拥有与亲生子一样的权利。 也就是说,箕子如果收了**作为义子,**同样跃身皇族,更是能与纣王表兄弟相称,哪怕登上帝位,也能名正言顺。 这样箕子很是犯难。 他又想过,退而求其次,让朝堂之上的官员认**为义子,这样不仅能保全人才,让他能伸展报复,同时又不让他野心太过。 但箕子自问,能够镇压得住这么个人,同时背景地位不高的,放眼朝堂,根本是一个都没有! 除非是已经离去的姜大夫姜尚! **虎可以驾驭**,但他地位终究太高,而且他妹妹是王妃,也是难保不是一条滋生野心的路子。 一步错步步错,由不得箕子不多虑。 尤其是箕子想起了姜尚。 姜尚现在在哪?正在西岐军中,为西伯侯如虎添翼。 有这先例在前,又如何让箕子不起忧虑? 至此,箕子算是彻底死心了。 真是生不逢时啊! 箕子一腔忠义为国家,要无愧于国,就只能愧对**。 因此,他更是不忍看到**的威武,悲痛地垂下眼帘,叹息一声后,转身离开了。 **不知道这些,武得兴起,更是学着电视里《少林寺》棍僧的抡棍的样子,将大剑也抡了起来。 这本来很讲指头功夫,需要练习和基础,但**这哪有什么技术可言,纯粹就是用御剑术作弊。 只要他想,就是学《大内密探零零发》那样抡成直升机都完全不成问题。 不过**也就抡了几圈,见好就收。 但这也迎来了在场众人的阵阵喝彩。 "好!" "厉害厉害!" "简直神乎其技!" "精彩!太精彩了!" 只因箕子离开了,大家终于能将压抑在心中的敬佩发泄出来! **被喝彩声微微下了一跳,见大家对自己又是恭维,又是佩服,骄傲心起,更是有心再耍一会。 反正自己不是要熟练一下么,再练一下又何妨。 于是**舞得更加起劲,大剑舞动的风声,再次发出虎啸与龙吟,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如此耍了一炷香时间,**终于想不到能怎么耍出心花款,算是耍腻了,便摆出了高达中擎斩舰刀的标准姿势,作为收尾。 仅仅这么擎剑,**都能觉得自己威风凛凛得一匹。 "啊,要是自己肩膀再别把回力刀,那就十足剑装强袭了。"**如此想到,并且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弄把回力刀,于是他收起架势,招呼锻造师傅。 锻造师傅见**招呼自己,立即屁颠屁颠地小跑出去,来到**跟前,更摆出十二分尊敬的姿态。 "师傅,有件事想再劳烦你一下。" "不劳烦不劳烦,有什么需要的你尽管吩咐就是。" 于是**便比划出回力刀的大概,真的就按照剑装强袭那柄一个式样。 锻造师傅认真听着,努力将**每一个字的要求都深深记忆在脑袋之中,彻底明白要锻造出的是什么后,便告罪一声,快手快脚地去开始了。 **很是一番慨叹。 尤想起,自己当年看了《高达00》,中二病发,在厕所里戴上摩托车全盔,一手拿着牙膏,另一只拿着洁厕精,学着傻子那一样,大喊:"哦累哇,刚大木哒!" 自己中二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不然当初也不会想到让王石给自己造一套《刺客信条》的cos服饰。 想到这,**不由得羞喜掺杂地笑了起来。 不知道箕子知道这才是真实的**,会作如何感想,不过无论什么感想,起码不会因为那虚无缥缈的"野心论",而对**起杀心。 只可惜,人心隔肚皮,箕子永远都不会知道**其实是如此幼稚单纯。 不对,如果人心没有隔肚皮,箕子在知道**心性之前,首先知道的,会是他的真身实际是一个妖怪,还正准备加入西岐造反殷商,而原因更是卑鄙小人的墙头草抱大腿心理... 恐怕结果只会是下杀手下得更快才对。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也不必在乎,因为箕子的计谋布置必然会以落空告终。 而**,在刺杀妲己之后,也不打算与他再有瓜葛。 每个人都只是一名过客,箕子与**也是如此,人生也是一样,没必要太执着于外人对自己的观感。 第128章 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就算锻造师傅再是有心,也无法在今天之内赶工造出来。 **这才发现,自己这一顿耍,竟然把午饭都错过了。 不过这年头的人都没有吃午饭的习惯,所以才没有人给他提个醒。 自己也不勉强锻造师傅,在仆人的催促下,返回小楼。 小楼内,八女奴一见**回来,躬身施礼后,便各自散去准备晚饭。 **啥都不用干,安坐一楼大厅之内,等饭吃。 饭菜很快就送上来,等女奴们乖巧地退下后,**摘下面具就餐。 **吃饭很快,这是在上辈子养成的习惯,早点吃完代表可以早点去玩电脑。 尽管现在没有电脑,但习惯早已养成。 三扒两拨就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戴上面具后,招呼女奴们进来,随意地跟与她们打了声招呼后,便回房间去了。 一如既往的,御棍回到客店,才一进门,就看到王石早已侯在客店门后。 "啊,王二哥,你来啦。" 看样子,王石就是在等自己来着。 "哟。" **应了一声,和他搂肩搭背地返回二楼,一边走一边闲聊起来。 "阿石啊,其实有一件事我费解很久了。" "什么事,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事情就是啊,本来你叫我'二哥';就是了,只是为什么你愣是要在前面加个'王';呢?要知道你我都姓'王';,这不显得突兀么?" 王石闻言,神色一黯。 "你还记得我那还没满月就死了的孪生哥哥王玉..." "行了,别说了,我明白了。" **一头浓重的黑线。 对方爱怎么喊就怎么喊吧,只要他喜欢,就是喊自己做"吴彦祖"又如何。 **很厚颜无耻地如此想道。 二人很快便回到房间,脚准备迈进门,**就感觉到有些异样。 在王石不解的目光下,**身姿不变,直愣愣的后退,退到张斐的房间。 门锁着,内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是肯听自己的话,离开了么?" **心中想着,歪了歪脑袋,却继续向后退。 这次退到那几个大汉的房间。 同样也是锁着。 "怎么了?王二哥。" **皱了皱眉头,片刻后耸了耸肩。 "没事,兴许是我想多了。" "哦。" 事关张斐那女人,王石那是一个毫无兴趣,管她去死。 **再次耸了耸肩,与王石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才一坐下,王石就将一块皮子递给**。 **接过一看,这不就是当初老黑给自己的地图么。 "咋,你挂念老黑了?" **当然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无聊,但忍不住调侃一下。 却见王石闻言,点了点头。 "是有些想他了,多好的大哥啊。 **对此深表赞同。" 废话,不然你以为当初我为什么放弃坐大哥的位置让给他。 不过王石继续说道:"但是我给你地图并不是因为这个,你看,朝歌隔壁的这一点,就是标识我停放马车的,这条叫吴村的村子。" **这才恍然大悟。 差点把这事给忘记了。 **立即集中精神,认真去看这一点。 虽然王石嘴上说是一个点,但以他那严谨的劲头,怎么可能只画一个点儿就算。 只见代表停放马车的那个点旁边,增添了树木山丘和蹊径,这些都是之前没有的,线条很细,也不知道使用什么画的,但可以看出,画得非常用心。 **不由得啧啧称奇。 "你...可真闲啊。" "嘿嘿。"王石难为情的挠了挠后脑勺。 尽管调侃,不过这样确实简单明了得多。 之前老黑这地图,那是情分意义大过实质用途,现在王石这样标识,**自信自己能够精准找到方位。 "嗯,做得不错,干脆这样吧,元旦当天,等我事成之后,就在这里接头。" "好!" 王石当然早就想到这一点,不过特意忍下来,让**去说。 现在一听**说道,立即就大加称赞:"不愧是王二哥,这个法子好!" 然而迎来的,是**屈指敲头。 "啵!" "啊!疼!王二哥,我说错什么了?" "你当我是傻子不成?什么法子不法子好不好的,这根本就是1+1=2的事。" 王石见蹩脚马屁被识破,唯有露出尴尬的笑容。 **见王石尴尬的样子,觉得有趣,也开怀笑了。 二人笑了一会,便回到正题。 "王石啊,跟你说个事,你别见怪。" "你说吧。" "如果,如果太阳出来之后,我还没回来,那你就自己驾车离开。" "啊?"王石大惊失色:"这如何了得?!" "这当然了得。" "啊?!" 在王石震惊的目光下,**徐徐说道:"如果我还没回来,那么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被干掉了,那你还等我干什么?" 王石的面容逐渐扭曲,最后,变得悲戚。 **见此,有些想告诉对方,自己能够死而复生的事。 但自己真的就绝对能再次死而复生么吗?尽管自己老是这样想,但这些都是为了安慰自己。 现实,真的就如自己意想的一样理所当然吗? 自己并没有十足把握。 又或者,这次死了,等再次复活时,自己会返回2018年也说不定。 为陈山报仇,自己愿意赌这一把,但是面对王石,**却不忍心让他希望落空。 如果自己真的行动失败,又幸运(或者不幸)重生复活,等那会再告诉他这事吧。 **心中有了决断。 而王石,他咬了咬唇。 "王二哥,要不别去报仇了,你不是说加入西岐军也能击败妲己的么,结果不一样?" **却摇了摇头。 "仇人在侧,却不去报仇,我心中有愧,对陈山有愧。" 其实这法子**也想过很多次,但,内心却也多次产生抵触。 去他吗的魂丹! 王石一愣,然后沉默了。 别看**整天嘻嘻哈哈没正经的样子,但王石知道,**比谁都重情重义。 所以他自觉理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也默然下来。 片刻后,还是王石先开口。 "无论如何,我都会等你的,王二哥。" "你这傻叉。"**轻骂一声,哭笑不得。 **同样知道,王石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主,而且和自己的混乱善良不同。 真庆幸,自己这辈子交的朋友,都是值得交的主。 第129章 来一瓶八二年可口可乐要冰镇的 **知道王石是倔驴,劝不了的主。 不过他没有再劝,他更知道王石是个理智的人,理智的人不会做傻事。 只要他肯躲在那村子里,终究会等得心灰意冷,出发朝歌的。 或许自己真的能再次重生,到时在到吴村找他。 反正每次重生的要求都是择近优先,相信不会距离太远,就算距离远,老子会飞! 还有,有箕子这么个智者的善后,相信王石就算脑抽回了朝歌,也不会受到无故牵连...吧。 **只能如此寄望。 于是**转移话题,关切了王石的身体状况,起居饮食,再多番叮嘱他要多喝热水,好好吃饭,养好身子后,便起身离去。 临出门前,**却被王石叫住了。 "王二哥,请稍等一下。" "嗯?怎么了?"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明晚就别来了。" "哦?"**瞪大眼望着王石。 刚才还歪歪腻腻的,现在怎么一百八十度转变,这么冰冷将人拒之门外的态度。 只见王石继续说道:"王二哥你的行动日子将近,需要好好休息,保持最佳状态,这般无意义的消耗实在不该,不如这几天好好休息吧。" "哦,原来如此。"**这才放下心来。 还以为自己又招人讨厌了呢。 "好的,我记住了,你也早早休息吧,再见。" "嗯,元旦见!"王石加重了口音。 在王石坚定不已的目光下,**笑了笑。 "元旦见!" 然后,**转身离开了。 上棍飞回小楼,进了自己的房间,睡了一会,**一下就扎醒。 醒来后,立即御棍飞到箕子的寝室门前。 确定没有侍卫在侧,内里也不见动静,**蹑手蹑脚地侵入进去。 床上传来了均匀的呼吸。 **心头大定,悄悄搜索一番,终于在衣箱中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箕子和他的妻室睡得很沉,浑然不知道屋内多了个隔壁老王在毛手毛脚。 得手后,**再次蹑手蹑脚地出去,御棍反回自己的寝室,翻出那包侍卫衣服,便再次返回客店。 当**再次出现在客店时,王石正在喝水。 "噗"的一声,王石差点被白开水给呛死。 **连忙上去,又是拍背,又是扫脊,好一顿折腾,总算让王石活过来。 王石活过来后,劈头就责怪道:"怎么又来了,闹着玩呢?" **尴尬不已。 "这不是忘记给你离城用的令牌和侍卫制服么。" 王石呐呐接过**手中的物品,良久,无奈地叹了口气。 "王二哥,你这样,如何让人放心的下。" "你不也忘记这茬了么。"**心中嘀咕不已,却没有说出来,只是厚着面皮对王石嬉皮笑脸。 物品交代完毕,**终于任务完成,再次返回小楼的寝室。 总算能睡个安乐觉... 不对,貌似又遗留了些什么。 对了!那八个女奴,还没想明白怎么安全送出去呢! **再次扎醒起来,然后,长长叹了口气,仿佛要将整个身体像气球那样挤瘪一般。 可惜,**就是真的变成气球,也无法解决问题,要"偷渡"八个女奴,**得变成热气球。 "嗯?!"**只觉灵机一闪,立即拿出王石给自己的那张地图。 一个想法,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 ... ... 明天就是元旦,是夜,箕子亲自驾临**的小楼。 随同而来的,还有大批手捧酒菜的仆人,以及一面屏风。 闻讯迎接箕子的**站在门外,门内,女奴们正忙着撤去了本已准备好的饭菜。 "王义士,叨扰你了,明天就是元旦,我特意让下人准备了这些,为王义士壮行。" "谢过太师。" 二人落座,仆人们殷勤地布置场地,末了,将屏风安放在**席前。 一切准备完毕,便全部离开,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只因接下来说的话,实在不能如他人的耳。 "王义士,明天一役,可谓造福天下苍生,我敬你一杯。" "谢太师。" **与箕子遥遥敬酒后,一同将手中樽酒一饮而尽。 "王义士,感谢你为国除妖,我代表朝堂百官,再敬你这一杯。" **将酒倾满,遥遥示敬,再次一饮而尽。 "这杯是第三杯,这一杯,感谢你拯救万民于水火" 这点酒,也就比陈山那村子的醇厚那么一点,**依然是如饮马尿,却强忍着没有表露出来。 都是一口闷的,要**细细品赏?那是死活都不肯。 "王义士,这杯是第四杯,感谢你拯救了大王,相信妲己死后,大王就会幡然醒悟。"声音有些哽咽。 **不由得咧着嘴。 大哥,你说的可是纣王啊,几千年来作为暴戾、残忍的代名词,会因为死了个女人就痛改前非? 反正这么多年历朝历代都这么宣传,所以**觉得,箕子这想法有点可爱小天真。 不过**还是与之遥遥敬酒,再次一饮而尽。 无论喝多少次,都不习惯啊,**无比怀念各种冰镇饮料了。 酒过五旬,箕子终于放下了酒樽。 "王义士,请起箸。" "谢太师。" 总算开饭了。 **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在自己的家是一种吃相,有客人在是另一种吃相,这是完全刻在潜意识里,不需要刻意为之的事情。 二人秉承"食不言"的规矩,安安静静地吃完面前的饭菜。 **戴回面具,下人们也陆续进来撤了狼藉。 箕子以香瓜净口后,当先说话。 "听闻,王义士让锻造坊又打造了一柄器具。" "回禀太师,确有此事,此物名为回力刀。"**说着,有心炫耀一把。 这玩意在那日的第二天就收到了,外形是那么回事,只是甩手一扔,眨眼就没了影,一点都没有飞回来的意思。 最后**唯有用御剑术让它恢复了效果。 箕子却阻止了**的炫耀。 "不必了,看来,王义士对此行是志在必得。" "当然,毕竟事关杀友大仇,只求一击成功!" "王义士,很是重情重义啊。" "谢太师,不过我觉得,这是做人的基本,实在当不起夸奖。"**心中,想起了陈山,想起了王石,想起了老黑。 他们都是重情重义的人。 还有大暴牙、绿子、灰毛、大花,这么久都没有消息,都不知道他们怎样了。 箕子心头,只觉一阵刺痛,不由得暗暗自责,自己是不是想得太过。 要是让他知道,**干掉妲己之后,立即拍拍屁股马不停蹄地去西岐造反,恐怕会当场就叫人将他就地正法,哪有这么多犹豫惋惜。 第130章 扶摇直上九重天与那太阳肩并肩 箕子心中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硬起了心肠。 现在的殷商千苍百孔,又有姜尚珠玉在前,实在冒不起这个险。 "王义士,时间不早了,早点歇息吧,明日,我先行出发,届时会有人引领你混入朝臣之中。" "明白。"**躬身一礼。 "...保重。"箕子留下这句话后,便迈步离去。 送走了箕子,**脸上,挂起了放荡的笑容。 这下女奴都是自己的了! 哪怕自己缺了几两肉,不能从真实意义上收入囊中,但**心中,还是充满了一种,类似玩卡牌游戏抽卡包,抽到到好卡那样的欣喜。 只要过了今晚,这些妹子就能和自己在广阔自由的世界胡天胡地了! 尽管**也知道这完全是无鸡之谈,但一念及此,**依然笑得更加放肆。 反正戴着面具,笑得再放荡也没人看见! "好!现在就先将她们送出去!"**想着,回到寝室,然后才招呼一众女奴过来。 八个女奴听到主人召唤,纷纷放下手头的工作,来到寝室跪坐。 "主人,请问有什么吩咐?" "咳咳,没事。"**清咳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就是想和大家玩一个游戏。" 咦?这话说得,怎么有一种竖锯的味道? 打了寒颤,立即驱走这个血腥的想法。 众女奴闻言,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一致望着**。 跪坐在最前面的小梅,隐隐作为她们八人的发言人。 她当先壮着胆子,试探着问道:"主人,我听说主人明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要不主人先暂且休息,有什么游戏,等过了明天再玩也不迟。"末了,又加了句:"只要主人想,我们随时都会陪着主人。" "真是体贴的好女孩。"**心中更是怜惜。 只可惜,等过了明天,黄花菜都凉了。 "放心,只是陪我玩一会儿,一会我就去休息。" "真的?" "你是不相信主人么?"**终于摆出了主人的架子。 "不敢,不敢..."一众女奴立即低头垂目,颤颤发抖。 尽管不忍,但为了自己的幸福,也为了她们的幸福,**继续端起架子。 "不要再多说,我已经决定了。"**再次吓唬一番后,才说道:"游戏是这样的,我用布,将你们的眼睛都蒙起来,记住,不准摘下来,一摘下来就要受到处罚,然后乖乖等我发命令,我说怎么做,就怎么做,谁做的最好,还有奖赏,明白没?" "明、明白。" 尽管不知道这算是哪门子游戏,但一众女奴还是点头应允。 **满意一笑,立即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布条,将她们的眼睛统统蒙起。 一再确定绑得很紧,不会自然脱落后,**再次警告不能摘下布条,便御棍离去。 这次去的,是王石停放马车的吴村。 借着月色,**根据地图的指使,很快就来到了吴村。 在半空中俯览地下,凝神聚气努力辨认,很快,**就在一间客店模样的屋子后发现了自己的马车。 **当即降落下来,再次确定,真的是自己的马车无误,便开始解开绑在马车上的缰绳。 绳子绑得有点死,豆芽伟解得有点吃力。 正和绳子较劲,突然,一只手一把抓住**的手腕。 **吓得一身冷汗,当即大喊:"我不是小偷,这车是我的!" "你俩到底打着什么阴谋!" 对方说着出乎意料之外的话,并且说话的,是一个女人。 而且,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不由得定眼一看,眼前之人,竟然是张斐! **第一时间,是松了口气。 "人吓人是能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当先怪责起来张斐来了。 张斐一愣,不甘示弱:"别扯开话题,你和王石到底打着什么阴谋!"还没等**张嘴,又说道:"别想撒谎,四天前我就已经偷偷跟着王石来到这条村子,亲眼看着他将马车停在这间客店,再给店主一笔钱后,自个儿骑马离开了,我在这里守了几天,才逮到你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别想骗我,一定有阴谋!" **听得一头黑线。 你还做什么鬼医生,去做狗仔队得了。 "哪有什么阴谋,姑娘家家的,思想怎么这么阴暗,整天阴谋论,对身体发育和下一代培养都不好。" "别想胡言乱语糊弄过去,那天我就察觉到不对劲,好端端的支开我要我离开朝歌,第二天王石就出现反常行为,这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得,还开始分析推理起来了,你还以为自己是死神小学生不成? "真没阴谋!"**来来去去,也只能说这句。 "好,既然没阴谋,那你告诉我,这马车用来干什么?" "我用来救人呢。"**这话一出口,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 "嗯?" **戴着面具,看不到面目,但张斐的触觉告诉她**心中起了鬼点子。 正要开口斥责,却见**赶在自己之前说道:"张斐,拜托你件事。" 张斐眉头大皱。 "什么事?伤天害理的事我绝对不会干!" "看你说的,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是救人。" "谁?!" "那些你之前说得可怜奴隶。" 张斐眉头一下舒展开了,但有缓缓拧起来。 "你真的打算给我养么,我确实是可怜她们,但是我没钱。"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眼睛上瞟地望着自己,一副怪可怜兮兮的模样。 **先是一愣,然后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女人记仇的,还记着王石当时说的话,这是以为自己按照王石说的来折腾她了。 不过自己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张斐露出这般模样,怪新鲜的。 可惜现在不是墨迹这个的时候,**也不废话,当即就塞了一包钱给张斐。 爷有钱,就是这么嚣张! "时间紧迫,我不想再多废话,反正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很快就回来。"说罢,不由分说挣脱了张斐的手,好不容易解开绑绳,用御剑术控制车子缓缓前行。 张斐还是第一次看到**的使用法术,见马车无马自动,立即被狠狠震惊住了,所有问题都一下抛诸脑后,很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而等她看到那车子行驶了一会,开始缓缓飞到天上时,更是嘴巴张开,双眼突出,惊得魂飞天际,魄去九霄... 第131章 看种命印象最深的是玛琉的乳摇 **趁着夜色,驾驭着马车回到小楼。 小楼的屋顶是一尖四檐的尖顶结构,无法停泊;而马车因为有两条木杆支棱出来,不能拼合到窗台形成通道。 更因为马车体形庞大,容易招人看见,小楼周边的侍卫没有增加,却也没有减少,同样无法停泊在庭院之中。 不过,**这几天啥都没干,就是构思一切可能遇到阻碍,并构思出了解决的方案。 这使得他这几天除了吃饭就是发呆,再不然就是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东张西望,也不陪女奴们玩耍了。 让女奴们很是关心**是不是身体抱恙。 最后,终于让**想到了最好的解决方案。 那就是拆墙! 这年头的屋子都是木质结构,可比混泥土墙易拆多了。 于是每晚,**就用御剑术,拿那柄青铜回力刀,沿着墙体的四边一点一点的切割。 **很用心,同时也很小心,这毅力,很有《肖生克的救赎》里汤匙挖墙的劲儿。 不过区别是,有御剑术的作弊,**就是把整栋小楼都磨成木屑,都不会感觉到疲累。 当然,**没有这么无聊,仅仅将一面木墙完全切割开来,然后,拿出拜托锻造师傅造出的合页。 尽管非常粗糙,但刚造出来的时候,那锻造师傅惊为天人,大赞设计巧妙。 要知道这年头的门也就顶上地下挖个洞,从而能够形成活动效果,又或者是两条滑道,开门关门全靠装卸的门板。 **再三警告锻造师傅不能传扬开去,并打出太师的名头威吓一番,这才回去。 螺丝钉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唯有用歪扭粗糙的青铜条代替。 当日击杀小蝗,一柄锄头都能达到流星直击的效果,在这种势能驱动下,相信青铜条也能达到装订枪的效果。 果然,合页成功装上,墙体也能活动,但是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 墙体太重。 本来这是可以用御剑术解决的问题,但经过一番细想后,**还是决定,第二天再去求锻造师傅造出滑轮组合。 只因他御剑术的目标只能是一个。 自己正御着马车呢,又如何御墙体? 所以**让锻造师傅造出滑轮装置,为此,还偷了厨房里存放的动物油脂,作为润滑油。 弄得女奴们总怀疑是不是遭了老鼠偷油。 现在,是检验效果的时候了! **将马车侧着,缓缓降下,来到自己寝室的墙边时,却没有先急着开门,而是先透过窗口观察房间的情况。 女奴们乖巧地坐着,眼睛也依然被布条蒙着,与自己离开的时候一般无异。 配合幽暗的背景和微黄的月色,看着就像什么邪教仪式一般。 **再三确定安全后,这才伸手一捞,捞起了一条绳子。 双手握紧绳子,**驾驭车子缓缓后退,随着一阵让人牙酸的"滋呀~",那面墙缓缓升起。 "强袭高达请求归舰!"**趁机再中二了一把,然后,双手收束绳子,控制着车子进入自己的寝室。 令人牙酸的滑轮声和马车进来的动静,再加上**太久没有声气,让女奴立即出现一些骚动。 **立即轻声说道:"游戏还在进行中,别犯规了。" "知、知道了,主人。"听到**的声音,众女明显安心了很多。 **见将众女奴的情绪稳定好,继续说道:"现在开始,听我的指令,小梅,你先来,现在站起身,缓缓先前走,对,就是这样,啊,向左一点,不是你左边!我的错,应该向右边走,对了!小心点,好,现在弯腰摸一下,摸到一块台阶了没,爬上去,进去找个地方坐下。" **玩儿蒙眼障碍走一般,将女奴们一个一个的指挥着进了马车。 "里面的,再往后挤一下,让其他人进来。" **叮嘱一句,然后,再三确定,大家都进了马车近好后,自己这才上马车,重又拉起墙体。 "基佬压马桶,强袭高达,出击!" 嘴上这么说,却没有高达出击般的弹射,**小心翼翼地驾驭着马车缓缓出去,行动痴呆得有如苏联解体前就已经倒了十八手的车子一样。 小心地将墙体放下后,这才化作脱缰的野狗,飞往吴村。 期间,小杏小桃说自己想要撒尿,**也严厉的让她们先忍着。 很快就回到吴村,远远就看到张斐果然听自己说的,在原地守着。 尽管自己降下马车时,看到对方目瞪口呆的,一副深度老人痴呆的模样。 "我回来了。" **招呼一声,张斐也立即回魂一样,吓了一大跳后,才醒转过来。 "这、那、这..."张斐已经不知应该从何吐槽起。 **也懒得管她纠结什么,将马车停泊好后,掀开车门的门帘。 八个女奴安安静静的坐在车内,恬静,幽兰。 **忍不住,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 "色鬼!"随着一声叱骂,**只觉脑后生风。 已经有了经验的**,立即弯腰缩颈,躲过这一记凌厉的巴掌。 张斐一招失手,就想再来一击,却见已经转过身来的**微举双手,摆出投降的姿态。 "别打,我不也是情难自禁么。"**说着,向张斐挤眉弄眼。 他身上已经有点无赖的劲儿。 张斐举起的手没有放下,却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最后,她闷哼,还是将手放了下来。 "这就是那些女奴么?" "嗯。"一说正事,**也端正了嘴脸:"我想拜托你照顾她们一下,王石他明天就回来,到时你再转交给他。" 张斐闻言,却是眉头大皱。 "王石?我不认为这么个人能够将这些可怜人照顾好。" "那你随意吧,反正你现在有钱了。"**觉得,这八个女孩跟张斐这么个女孩子混,也是不错的选择。 张斐不是医专么,跟她混,说不定能为国家创造第一批的医护人员。 一想到护士,**脑海想起的却是各种制服play。 强自驱出了杂念,**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什么事?" "嗯,有点难启齿,毕竟觉得你应该会拒绝,又或者你也很难办到,只是...我除了拜托你,我真不知道应该拜托谁。" "你快说,扭扭捏捏,一点都不像你。" 欸?到底我在你心里是怎么个样子啊... "就是明天王石之后,并且我后天太阳出来后还没有回来,希望你能用一切方法,让王石离开朝歌百里范围之内。" "..."张斐不作言语。 第132章 我曾翻遍字典只为给自己起表字 "我也知道你和王石一向相互不待见,而且你一个女孩家家的,要驱使一个男人,确实是强人所难,只是,我实在不知道能够拜托谁了,恳求你,帮我一把。"**说毕,向张斐深深一礼。 尽管自己曾有过王石无论如何都会安然无恙的想法,但这些终究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现在既然张斐在,**更冀望让张斐劝走王石,这样才是万无一失。 只是张斐终究是个弱质纤纤的女子,要让王石听劝非常难。 "谁说我驱使不了王石?" "欸?" **错愕地抬起头,只见张斐拍了拍手掌,大喊一声。 "眼耳口鼻!" 咋了,你还想现场开个五官科就诊不成? **心中还在嘀咕着,就见张斐身后的客店门应声打开,然后"噔噔噔"地跑出四个大汉。 正是当日被**给打趴的那四个。 "原来你们也来了这里啊。"**心道。 难怪当日看到他们的房门锁了,原来也跑到这里来了。 只见四名大汉小跑着来到张斐身侧,整齐站好队列后,齐声应答:"张大姐!"然后"唰"的一下转过身,面向**。 "王大哥!" **一头黑线。 四个大汉孔武有力,身体魁梧,妥妥的打手模样,并且正在恭敬地向自己行礼。 这本来应该是一副很具黑社会气息的场景,怎么自己总觉得透着一股子浓厚的乡村风貌呢? 啊!问题所在,就在称呼上! 什么张大姐王大哥,这叫法实在太没有气势了,被这样叫一声,自己心底总有一顾跟对方聊一下自己收成说一下隔壁寡妇的冲动。 混黑社会,就应该有个霸气的名头。 什么野狼,刀疤哥,鼎爷,这才是混道上的应该有的味道。 就算次一点,也起码大飞、傻强、丧彪这样。 看来自己也得弄个名头才行,叫什么名头好呢? **不由得想起,自己初一那会给自己起的表字。 **这名字实在太烂大街,刚好学语文的时候,知道古人有给自己起表字的习惯。 于是**也给自己取了个表字,却成为了**不想再面对的黑历史。 事情是这样的,原本取字,可以作为名的解释方面下手。 例如吕布,字奉先,就是将布理解做供奉祖先的祭品,又例如詹天佑,字眷诚。 但**以他那初中水平,从这方面入手,就是翻遍字典都没能想出满意的。 "伟"的基本释义是"大",总不能起表字做大大、很大、巨大吧。 **自问不足以驾驭这么牛叉的表字。 于是,**找了个省力的方法,照学古人。 尤其无巧不成书的,有一个非常非常有名的古人,和自己的名字极度相似。 那就是王维。 读起来,仅仅只是一个声调之差。 而王维的字,是摩诘。 更有趣的是,维、摩、诘,三个字都是第二声。 如此机缘巧合,**当然不会放过,立即照办煮碗,自己的伟是第三声,拿mo、jie的第三声凑出来的两个字作为自己的字不就行了? 于是他兴奋地再次翻查字典。 也不知道是天公作美,还是上天有心和**开玩笑,这两个如此偏门的拼音,它们的第三声竟然真有字存在,并且不多不少。 mo的第三声只有一个字,抹。 jie的第三声有两个字,姐、解。 **一个大爷们,当然不可能选"姐",所以最后得出的结果,就是"抹解"... 王抹解... 从那以后,**就没再想过起表字的事了。 现在,黑历史不自觉回想起,**立即放弃了给自己起外号的打算。 人要有自知之明,**知道起名字一直都是自己的弱项。 不对,貌似自己就根本没有强项,妥妥的一个死宅来着! 四个大汉在张斐面前令行禁止,嚣张得张斐向**傲然一笑。 "有他们在,区区一个王石,我就不信他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却不这么认为。 "这几个本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难道你不怕他们那天反水么?" 张斐还没回答,排第一,豆子眼的大汉立即高声回答。 "回王大哥,我们四兄弟对天发誓,绝对不会对张大姐起异心,张大姐对我们好得有如再生父母,照顾我们那是比娘亲还要亲,这份恩情,我们愿意用一生去报答!" 其他三人也坚定地点了点头。 看来张斐体贴入微的医护工作,感化了这四个大汉的心。 尽管张斐的医护工作还带着小白鼠实验的性质,但看这四个大汉,被自己打成重伤,才过几天,就个个中气十足,恢复不错,这与张斐的殷勤离不开关系。 提灯女神南丁格尔不也是这样让伤病加快恢复的么? 哪怕依然打着包扎,淤肿的地方还没消退,但依然可以看出,张斐的医术确实了得。 也难怪能俘虏了这四个大汉的忠心。 **立即向张斐竖起大拇指,而张斐,笑得更加自傲。 这个在医学上一直和**拌嘴的女子,终于在医学上狠狠地折服了**,胜利的果实,真香甜! 不过**竖起拇指主要赞叹的,却是她运气好,没有救起几只白眼狼。 "好了,既然你已经有了解决方法,那我先告辞了。" "你忙你的吧。"张斐条件反射地挥了挥手,忽然一愣,急忙叫住了**。 "喂喂喂!你想就这样遮掩过去么?!" "我哪有遮掩什么。" "别想骗我,你和王石鬼鬼祟祟的,现在还要我在天明之后强行将王石赶走,还说没阴谋?快告诉我,不然,我就大喊。" 三更半夜,一个女孩大喊,无论喊什么都不好。 **秒怂了,实在是怕招惹了其他人的注目。 面前这张斐还咋咋呼呼的,一点都不省心,完全没想到要是东窗事发,她和王石会如何容易受牵连。 当即将张斐拉到一边。 "姑奶奶,算我怕你了,我告诉了你还不行么。"于是**将自己刺杀妲己,让王石在这与自己接头的事都告诉了张斐。 张斐的面色出现了变化。 "你、真的要这样做?" **本以为对方还会扯一大堆有的没的,没想到问的却是这个。 所以**回答道:"我必须这样做。" "好吧,快出发吧,别耽搁了。" **有些不以置信,再三打量了张斐,确定不是什么假冒伪劣之后,唯有犹豫着点了点头。 "我、我出发了哦。" "快走快走。" 第133章 X射线安检行李扫描仪的重要性 **深深看了张斐一眼,良久后,他转过头,望了一眼那辆马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张斐在目送着**完全离开后,也才转过头,来到马前跟前。 那八个女奴早已听到是车外的动静,只是没有收到**命令,所以都不敢妄动,始终安坐车内。 张斐为这些可怜人叹息一声,跨进马车,逐一为她们脱下蒙眼布。 重获光明,众女诧异地望着张斐。 "主人呢?" "**他...你们的主人将你们交托给我了。" "啊?"众女疑惑更深,小桃当先把头伸出车外,然后惊声大叫。 "这里不是太师府!" 众女闻言,立即慌乱起来。 "各位请放心,真的是你们主人把你们交托我照顾的,我是他的朋友。"张斐和颜悦色地安抚众女的情绪。 小梅再次作为八女之首,壮着胆,试探着,向面前这个自称"主人朋友"的陌生人问道:"真的?" "真的。" "那主人现在在哪里?"小梅说着,双眼炯炯地盯着张斐。 众女闻言,也冷静下来,同样盯着张斐。 明明自己无端端来到异地的问题更加重要,然而她们首先在乎的,却是**。 张斐不由得有些失神。 ... **回去后,便立即换回原来王石给自己做的那套衣服。 为了配合这次行动,这套衣服在之前便拜托他人染成黑色,方便夜行潜匿。 可惜这个年头的染色工艺还没成熟,**这套衣服的用料又差,更难上色,最后染出来颜色一块深一块浅。 比起夜行衣,更像是迷彩服。 不过**也不讲究,哪怕事实上也没办法讲究,快快换上衣服后,便躺下小睡一会。 大战在即,必须养足精神。 只是,当**双眼一闭上,脑海中就浮现着各种刀光剑影的场景,耳朵能够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浑身气血只觉炽热非常。 电子游戏里挥刀子杀怪杀得不少,来到这个世界也打过架,杀过人,但这么有组织有预谋的刺杀,实在是第一次。 自己的双手也开始颤颤发抖了... "我是不是太欠缺经验了点?唉,现在还是有点害怕,只怕自己不是荆轲那样的大英雄,而是那秦舞阳般的小丑。" **辗转反侧了好一会,终究耐不住。 一下坐起,环顾四周后,站起身,来到那柄大剑跟前。 没有丝毫包裹的青铜大剑躺在席子上,安静地晒着月亮的光辉。 **将它拿起,抱在怀里。 心中这才得到了一份安稳踏实。 **找个地方坐下,双手依然紧紧抱着大剑,双眼缓缓阖上,不久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总算能够睡下。 夜色奄奄,月游星淡,夜幕渐渐变得浅薄 "王先生。" 一声低沉的叫唤,在小楼下响起,那人在唤了一声后,便停下来,稍作等待。 不见丝毫回应,那人便又叫唤了一声。 "王先生。" "zzzzzzzz..." "王先生!" "zzzzzzzz..." "王先生!!!!!" "嗯?!在、在!我在呢!" **微微慌乱了一下,终于醒了。 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哈喇,**支撑着站起来,同时嘴上继续应答:"在呢,我现在就来。" 快快冲到一楼,打开门,只见门外站了六个人。 "王先生,可以动身了。" "好。" **应着,抬头看天。 天际已经出现微微亮光,看着就像傍晚一般,但鸟鸣阵阵,这是早上的标志。 低下头,细细打量面前六人,发现都不认识。 只见面前这六人,不知道是刻意处理过,还是天生如此,长相极其普通,扔大街上都很难找回来的主。 身上都穿着统一的服饰,看来是仆人的制服,但与太师府内仆人的不同,**猜测应该是中层官员家仆的制服。 随着六人的引领帮助,**被安排爬上一辆推车,车上放置着一个大木箱,**就是要躲在木箱里面。 **早已从箕子那里得知这是安排的一部分,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爬了进去。 箱子很大,但里面还堆放了好些杂物,不过也足够**这豆芽身子连同那柄大剑一起躺进去。 箱子各处有很密的透气孔,底层放着好几匹绸缎,绸缎上面有干粮和水,以供**支撑今天。 吃喝是有了,至于拉撒,只能全靠意志力去忍住。 **一躺进去,众人便轻轻盖上箱子。 为首之人又再俯下身。 "王先生,我们出发了。" **才应了一声"好",箱内的回音立即震得耳朵生痛。 他揉了揉耳朵,没有再应话,而是敲了敲箱子,发出了"咯咯"两声。 为首之人领命,站起身来后,向其他人点头示意后,便由四人推车,前后各一人护卫,开始前行。 从太师府后门出来,一出门,六人立即放轻手脚,借着天亮未亮的天色,偷偷摸摸地在小街小巷中穿行。 他们快快来到一个路口便停下来,隐藏在阴暗的角落之中。 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天终于完全亮了,大路上人来人往,更有大队人马整齐划一地向着王宫的方向前进。 这是朝中官员进宫的队伍。 队伍中,有不少同样推车的仆人,还有更多是用扁担抬箱子的,都是给大王上贡的礼物。 六人看准时机,立即混进了队伍之中,随同前行。 有这么大队人马打掩护,六人很容易地蒙混过关。 混进王宫后,他们便与其他运货仆人一样,脱离了官员的队伍,在宫人的指引下将箱子暂时放在一个房间内。 因为上贡还有一个唱礼的仪式,需要当着大王的面清点臣子上贡了什么礼物,然后仆人抬着礼物在大王面前展示一下贡品,才送进国库。 所以仆人们都没有走远,侯在一边歇息,等待传唤。 尽管如此,但箕子还是安排一行混进运货队伍中,只因陪同官员的还能会有几个心腹,容易暴露,而运货的都是低级仆人,没太多人理会。 尤其是**那柄大剑难以掩藏,还是扮作货物较为妥当。 不过,唱礼仪式还是要躲一躲,这一行无论箱子还是仆人都是"无主之物",所以这六人将箱子堆在对里面的角落后,便借尿遁走。 六人快快远离原地,躲起来,三下两下换上早已准备好的衣服,就立即混回箕子的队伍之中。 第134章 小不忍乱大谋但屎可忍尿不可忍 **感觉到外面没有动静,猜测是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按照计划,这一车货物将会因为没有参与唱礼仪式,作为无主之物而会被宫内的宫人给贪墨了。 元旦事忙,就算贪墨也没时间分赃销赃,相信宫人们第一时间做的,就是先将这车货物藏王宫内哪个鲜为人知的角落,然后继续忙各自的工作,等节日过后再来回收。 **就能趁这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出箱子,再根据箕子提供的地图,搜索潜伏进妲己的寝宫。 在这之前,**所需要做的,只有耐心等待。 但等待是一个枯燥漫长的过程,**躺在箱子内,很快就闷得不行。 身处的空间窄小,又没有其他事情分散精神,**只能将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上。 于是隔三隔五的,便感觉到了口渴。 这些只是错觉,而且就算是真的,为了潜伏,都不应该过量喝水。 但**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一感觉到口渴,便打开水囊灌,很快,水囊就空了,然后过了不用半个时辰,**的膀胱就传来强力的压迫感。 **心道糟糕,第一时间,他就拿起水囊,打算"物归原主"。 只可惜这年头水囊可不是自己那年代的饮料瓶,出水口只有手指那么细,而且**现在就一个阉人,他的"出水口"也如平地的一个泉眼。 无论哪个因素,**都是没办法尿进去。 **急了,但越急,膀胱的压迫也越大,只需片刻,**感觉到自己将近崩溃的程度。 眼瞧着就要生生憋尿憋死,**一咬牙。 "不理了!" 裤子一脱,就尿了起来。 随着一道"清泉"倾泻而下,**顿时感觉到一阵淋漓尽致的舒畅蔓延全身,这道清泉也很是渊源悠长,期间**更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尿颤。 幸亏箱子里的空间够大大,**竭力弯曲一下身体,才不至于尿到身上,而尿液也被身下的那些绸缎吸收干净,一滴都没有渗出箱子外面,只是... **感觉到一阵恶臭,也逐渐在箱子内凝聚、弥漫,并且越渐浓郁,到最后,呛得**呼吸困难,头晕目眩。 尿味**闻得不少,有着长年在厕所被打趴的丰富经验,**敢说全学校最熟悉最耐得住尿臊味的,除了洗厕所的大妈,就轮到自己。 怎知道这尿臊味竟然臭得非人的程度。 咦?自己作为妖怪,臭得非人程度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只是当了这么久妖怪,也是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尿这么骚! **在自己的尿味折磨下,飘飘欲仙,几欲死去活来。 看《糟糕历史》知道,尿液在英国古代有着非常多的用途,例如软化皮靴,用来作为洗头用水,作为洗衣服的洗涤剂... 二战时期,英军面对德军的生化武器,更是用尿液泡过的毛巾遮脸,起到防毒的效果。 而现在,自己的尿液却已经足以匹敌生化武器了。 以后得记住这茬,不然傻乎乎的有样学样弄个尿液防毒面罩,戴上面后才发现比敌方的生物武器还厉害,那就滑稽了。 只是,现在怎么办好?难道才避过憋尿憋死的劫难,取而代之的憋气憋死? **在那里一边憋气,一边想着解决的方法,他不知道,此时,自己的浓郁尿骚正通过箱子那些透气孔,向周围弥漫。 "嗯?是什么这么臭?" 一个距离最近的宫人最先嗅到尿味,当即四处吸着鼻子,寻找气味的来源。 "好臭,是尿味!"又一个宫人闻到了,当即大骂:"是哪个不守规矩的在这里撒尿了?这里可是王宫,不是可以乱来的地方!是谁干的好事,现在站出来,就只处罚你一个,不然你面这些外来的家仆全部都要受罚!" 这位没有查找来源,而是现将在场所有外来仆人都锁定为犯人,让他们自首。 那些仆人大惊失色,妈呀,就是给他们再大的胆子都不敢在王宫重地随意大小便,当即纷纷将头要成波浪,并望望身边的人,只希望"真凶"能勇敢站出来,别让自己无辜受牵连。 尿臊味越渐浓郁,弄得整个堆放贡品的房间都一股子恶臭。 越来越多的宫人加入了搜索臭味的行列。 很快,众人便将目标锁定在**所藏匿的木箱上。 "臭味是从这边传出来的。" "是这箱子没错了!" "这里面装的什么,怎么这么臭?" "竟然拿这么臭的东西献给大王,是不想活了么?" **听到箱外一阵吵杂,原本还想着掀一条缝透一透气,怎料这箱子已经被众人严密关注住了。 **立即收起了准备掀盖的手,只是,箱内的氧气已经非常稀薄,每吸一口,浓烈的骚味有如几十把刀子,顺着呼吸割裂着气管。 "都走开!" 一名管事模样的宫人将围在箱子旁边的人都斥退,好让自己进去,掩着鼻子将箱子打量一番后,转身向后喝问。 "这是哪家官员送来的贡品?" 所有仆人你望我,我望他,然后一致地摇了摇头。 管事眉头一皱。 如果他们都没有撒谎,那么,这明显透着诡异和阴谋。 当即转过身来,望了望周围的宫人。 "我要检查一下这箱内装的是何物事,你们快将着箱子打开了!" "奴才遵命。" 一众宫人纷纷领命,便要打开箱子。 外面的情况**听得真切。 原本计划中,要是对方要掀开箱子查验,**只需要将身下的绸缎该在身上遮掩就行。 但现在这些绸缎全都吸收了自己的尿液,湿答答的,恶臭非常,**说什么都不肯往身上盖。 但是,不这样的话,要是他们打开箱子,看到自己躲在这里,那铁定穿帮了。 还杀什么妲己报什么仇?! 早知道不喝水,但也不怪我啊,怎想到这么个结果。 **一会自怨自艾,一会又推卸责任,眼看着头上的箱盖已经掀开了一条缝,阳光已经透过这条缝透进来。 **立即伸出手,将箱盖扣回去。 "叭!" 如此突如其来的一下,一众宫人也是吓了一跳。 "难道,里面装着的是活物?" "该不会去什么猛兽吧..." 一众宫人低声喃喃,心生怯意。 第135章 灭国萝莉的魔法最强化抱头蹲防 "喂!还不快打开!"管事一声喝骂,让他们立即止住了交谈。 管事也察觉到事情的诡异,但正因为诡异,更要快点弄清楚怎么回事。 一众宫人当即面露难色,然而管事双目一瞪,怯与管事威严的他们立即乖乖就范。 硬着头皮,一众宫人伸出手,再次掀起箱盖。 **立即感受到箱盖传来的大力。 他豆芽一般的身子,如何是一大群人的对手,所以**立即用御剑术将箱盖控制住。 那些宫人立即感觉到,原本还能轻易掀起的箱盖,此时有如被铸起了一般。 宫人们心中害怕,但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可惜依然不能动其分文。 这惹得那些外臣的家仆也好奇张望。 "你们,别光愣着,快去帮忙!" 那些外臣家仆闻言,也立即加入了帮忙。 **将箱盖控制住了,却一点也不好受。 无他,还是被臭的。 刚才开了一丝缝,顺便带来了少量的新鲜空气,让**久旱逢甘霖般,享受了一把呼吸的美好。 但这份美好很短暂,尤其是享受了这份美好之后,面对箱内的恶臭就更加艰难。 大脑不断向**传达警告的信号,自己的灵魂也难得的统一,表示自己应该i无视一切,哪怕被发现也在所不惜,只求投入清新的空气中,痛快呼吸。 但这些都被**的意志力生生止住了,这么久的布置,可不能毁在一泡尿里。 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抱着这一股信念,凭借着这份空前坚韧的意志力,在将要窒息昏迷至际,低下头,然后,灵机一闪,计上心头。 宫人与仆人们,一共二三十来人合力与一个木箱较劲,画面怎么看怎么滑稽。 但只要看到他们一致牙关紧咬,青筋暴现的样子,就知道这不是开玩笑。 徒然间,众人突觉箱子一轻,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啪"的一声,箱盖终于打开,而众人纷纷摔倒在地。 "终于打开了!" 众人顾不上自己摔痛的屁股,纷纷欣喜地望向箱子。 然而,这份艰难付出获得成功的成就感还没来得及涌现心头,就被一股汹涌的恐惧所淹没。 众人只见随着箱子的打开,一头色彩斑斓的巨兽竟然腾空而起! "我死得好惨啊..." 巨兽悬浮在半空,口吐人言,叫声渗人,让人听得直觉脊梁发颤。 "我死得好惨啊..." 只见巨兽重又叫喊了一次,只是这次声调拔高了一阶,喊完后,突然身影一闪,巨兽以雷霆迅捷之势飞出,向在场所有人的面前飞过。 众人只觉眼前斑斓一闪而过,眨巴一下眼睛后,看到那巨兽在绕了一圈之后,竟而已经返回原地,依然悬浮在半空。 "我死的好惨啊!!!!" 巨兽又喊了这句,只是声音一下拔到高点,众人只觉声音穿透了自己的耳膜,直接击打心脏。 这巨兽,当然是**装神弄鬼假扮的。 刚才情况危急,**急中生智,拔出挂在肩膀的回力刀,将脚下的绸缎抽出一段割开,然后卸去箱盖的法术,转为控制这段绸缎漂浮空中,而自己躲在箱子里,为其配音。 一块漂浮的布是什么,不就是鬼魂么?! **打算这样造出鬼魂,而且不是普通的鬼魂,是姜王后的鬼魂回来索命! 姜王后冤死的故事**是之前在坊间打听消息的时候听到的,这时候最好利用了。 人家贵为王后,尽管现在王后是苏妲己,而且姜王后早死了,但作为曾经的王后,用来震慑面前这些王宫奴才最是适合。 所以他才刻意拧尖了自己的声音,发出了女人索命般的惨叫。 cv知道不少,水树奈奈、坂本真绫、花泽香菜什么的,但是自己当还是第一次,不免有些小激动。 反正**觉得自己的配音,无论声调、台词、还是感情,都得很到位,一点都不捧读。 然而... "是帝江!"一声尖叫,随后就是一阵惨嚎。 "帝江?那是啥?听都没听说过。"**心头问号大冒。 帝江又名混沌,乃是凶兽,外形像个黄色的皮囊,并带有火红之色,长着六只脚四只翅膀,脑袋混沌一团看不清面目。 而这绸缎,色彩斑斓,更没六脚四翼,按说外观上怎么都不可能联想到帝江。 只是因为**按照电视上看到的床单鬼的模样设计,使绸缎一个团一样漂浮在空中。 这么没有脑袋的在半空飞,也只能联想到帝江。 "算了,帝江就帝江吧,现在想一想,要是弄出姜王后索命的戏码,只怕作为凶手的妲己会起了戒心,这不利于自己行刺。" 于是**不再鬼叫,控制绸缎又绕众人飞驰了一圈。 "啊!!!!!" 众人耳听这是帝江,已经心胆俱裂,此时见它又向自己飞来,当即爬起,没命逃跑。 见此时机,**却没急着出来,而是继续驾驭绸缎冲出房门,装出追赶逃跑的人的样子。 **之前用御剑术驾驭回力刀,制作出飞去飞来的效果时,发现控制遥距范围是目力可视范围,尽管控制时是可以不用眼看,但眼睛看到的细节越多,能够控制得就越加精巧。 **打算用这绸缎把大家的注意都远远吸引走,这样才能确保自己万无一失地离开。 那些人见"帝江"对自己穷追不舍,更是亡魂大冒,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没命逃跑。 有些心理抗压能力差的,更是跑到一半,双眼一翻,当场晕倒在地。 "帝江"对地上不省人事的人浑然不理,继续"张牙舞爪"地追着逃跑的人。 只要在远一点,就是**目力范围的极限,**这才露出头,试探着探出身子,翻身下箱。 就在这时,突听一声断喝。 "妖孽休得猖狂!" 这一声断喝就像在耳边炸开一样,可吓得,**的心几乎要从嗓门跳出来。 被吓得不轻的他当即跳回箱子里,凭着强大的潜意识,启用最强防御法术:抱头蹲。 第136章 全套特效时装现特价只需九百九 然而等了一会,却不见丝毫动静,**这才敢直起身,露出头。 只见目极之外,一名男子正在半空与"帝江"对峙。 想来刚才那声断喝,就是出自这个男子之口,而这名男子的目标并不在这里,想来并没有发现到自己。 "吓死我了,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经过好一番安顿心情,才缓过劲来。 那一声宛如耳边炸开的断喝,真让心怀鬼胎的**吓得半死。 缓过来后,**再次爬出箱子,来到门口,探出头。 周围除了昏迷不行的宫人奴仆之外,就没有其他人,连一个好奇看热闹的都没有。 看来大伙并没有因为这名男子的霸气登场而得到安全感。 不过**并没有因此就出来,身子依然躲在房间内,保持着探着身子的姿势,这才抬起头,细细打量一下那名男子。 只见这名男子一身锦衣长袍,白面长须,手执长剑,威风凛凛地站在半空之中,比"帝江"还要高出一丈,一副仙风道骨的气度。 "有老道在,妖孽休得狂妄!" "嗯???"**立即摆出了黑人问号的表情:"老道?这年头有道士了?不是老子都没出生么?" 这个老子,说的可不是**自己,而是道家创始人,被后世追封为太上老君那个老子李耳。 **不由得揉了揉眼,再次凝神细看。 只见这男子头戴青巾,巾带正呈一字飘起,锦衣长袍看似朴素,但在太阳光下,隐隐有异光灵动,宽袍大袖,也如头巾一般正迎风而动,手执一柄长剑,剑身宝气尽显,腰间挂着一个葫芦,穿着麻鞋的脚下仙气弥漫。 整一副氪金皮肤自带特效的模样。 但却真的就是道士的模样,要是那葫芦是酒葫芦,**甚至会认为这是醉剑仙也不出奇。 然而这道士不是醉剑仙,却是《封神演义》中的一名知名度仅次于妲己、纣王的反派——申公豹。 申公豹本应正与西岐军对垒,只因今日是元旦佳节,便想着给纣王和妲己献礼,大拍一下马屁。 所以他前段时间,在教唆伯安偷取姬发的衣袍,设台作法让姬发头疼晕倒,大功告成后便腾云驾雾,去了一趟东海,寻找珍稀的礼物,然后才返回朝歌。 一到朝歌,就见一头凶兽在王宫内肆虐,立即怒而出手。 这个申公豹,**当然是认不出,对于申公豹的印象**只有两个,一个是tvb版里的扮演者李国麟,一个是国产动画《哪吒传奇》那个黑小驼背、留着鼠须的猥琐汉。 无论哪个都无法于面前这个英气勃勃、一身正气的男子重叠。 所以**只道这是纣王募下的能人异士,心中不由得起了警惕,深怕这人会成为自己这次行动的障碍。 不过现在首先要做的,是先让自己安全逃离这里。 于是,**继续控制"帝江"向申公豹发起攻势,不求将其击倒,只求转移他的注意力。 毕竟申公豹现在的面朝向终究是向着自己这边,只是因为注意力都集中在"帝江"上,所以才暂时没有发现自己。 "帝江"在**的控制下,立即向申公豹发起了冲锋。 "好你妖孽,敢来领死?" 申公豹将宝剑耍了一个剑花,然后奋力一掷,向"帝江"掷出。 宝剑脱手,便如雷霆迸发般飞驰而去,**还来不及反应,"帝江"便被一击洞穿。 宝剑向着这个方向飞来,**吓得立即闪身躲会房里,却见申公豹手捏剑诀一招,飞出的宝剑拐了个弯,便飞了回去。 **这才悻悻地探出半个脑袋,心中不忿:"牛气什么,御剑而已,我不会么!"于是也暗运法术。 宝剑归来后,申公豹便将其收入鞘内。 中了如此致命的一击,申公豹自信,无论面前之物是何方神圣,都断无生理。 一捋胡子,申公豹便想收殓尸体回去参详究竟是何异兽。 却见"帝江"被一剑洞穿后,依然向着自己飞来。 "嗯?!"申公豹眉头大皱,还没来不及明白是何道理,就见"帝江"已经近在咫尺。 装逼不成,可不能再顺便被打脸! 申公豹驾起云头,乘风飞起,欲躲过"帝江"这一击。 却见"帝江"突然一下张开,并伴随着浓烈的腥风骚臭扑面而来。 "把你个装逼货包成粽子,就是包不死你也臭死了!"**心中恶笑不已。 申公豹已经闻出这臭味之中的妖气,认为面前之物别是妖怪之流。 只是既然是妖,必是肉身,中招不死,是为何解? 申公豹不及细想,又是一声断喝:"妖孽看招!"再次拔出宝剑,向"帝江"劈去。 "嘶咧——" 一阵裂帛之声,"帝江"立即应声裂开一个大口子。 此时,申公豹已经辨认出,面前之物乃是一匹绸缎。 "难道是绸缎成妖?不对,就算原型是绸缎,既然成妖,也依然是肉身,而且我连续多次伤害了它的本体,怎么一点事都没有?这里面透着古怪!" 申公豹哪里知道面前这根本就是风筝一般的存在,只是他现在的情况不算游戏术语中的,被人"放风筝",而是替身攻击。 申公豹觉得事情透着古怪,从口子飞身穿出,脱离了绸缎的包裹后,便念念有词,口吐咒语。 "飞头术!" 申公豹的脑袋立即飞了出来,绕着绸缎周围迂回查探。 看到这似曾相识的一幕,**立即双眼瞪大。 "嗯?难道这道士是大暴牙?!" 心情激荡之下,**差点没冲出来上前相认。 但他及时止住了这个冲动。 因为一个法术就认为对方是大暴牙,实在太过一厢情愿。 而且就算是大暴牙,当日明明已经听了自己的吩咐,要去投靠西岐,现在却单人匹马在朝歌出现,难保不是背叛了自己,改而投身纣王阵营。 毕竟纣王有权有势有钱多金,表面上确实是一个好大腿,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历史进程,按照**的性格,也会选择抱这大腿。 "不想那么多了,先离开这里再说!" **清空了思绪,立即运转法术,将那块破败不堪的绸缎一下冲天飞起,飞到力所不及的尽头时,才卸去法术,任由它自己慢慢飘讲下来。 空战范围广,王宫其他地方早就有了好奇张望的人,在绸缎冲天而起时,所有人都随着一起仰起头。 申公豹的飞头犹豫一下,也跟着飞去。 **当即趁着这个机会,走出房间,再三确定周围没有人看到自己时,立即撒开脚丫子跑了。 第137章 在目的地观光旅行般游荡的刺客 跑出一段路后,**立即闪身躲进了一座假山内,鬼头鬼脑地探出头,再三确定没有人察觉到自己时,这才安心坐在假山内,掏出地图检视自己的所处位置。 **没有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也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认路能力和路痴无异。 而游戏和现实的不同,游戏里明明是第一次来的地方,开个地图就知道哪是哪,开个导航就知道怎么走,现实不能,游戏里只有有用的道具才能捡,捡得起的准有用,甚至都自带详细介绍,现实不会。 所以**躲在假山空看地图无果,只能潜行出去,翻上房顶,继续察看。 有了地标性建筑的辨别,**好不容易,总算摸清了大概方位,向着目的地走去。 一边走,一边不时还低头看了眼地图,对照周围的建筑,确定有没有走错。 这架势,如果不是在屋顶,看着怎么都不像是进行刺杀任务的杀手,更像是来旅游观光的游客。 **不理这些,一心二用,一边小心不被其他人发现,一边努力认路。 不过,因为空间差,屋顶之上鲜会被人去察觉,除非同楼层甚至更高楼层的人透过窗户张望,无论怎么说,都比在地上要安全。 然而,**却丝毫都没察觉到,背后却有人悄悄跟踪。 而且还是两个。 **的触觉,并没有达到电视里那样,一个上下阴影再加个背景音效的眼部特写,就能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自己。 **就这样无知无觉地被人跟踪了好一会,偶尔心有触动,回头向下张望,对方也很机灵,立即就躲起来。 又走了一段路,来到一栋高楼旁时,那二人也察觉到这附近没有宫人在,立即加快脚步,向**靠近。 其中一人再次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后,在地上捡了块小石头,扔了上去,准准地扔到**身边。 "咯咯。" "嗯?!" 近在咫尺的异响,吓得**一个大跳,当即窜得老高。 窜起来后,立即看到下面站着两个人。 "我被发现了?!"**吓得内衣都湿透了。 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开局十秒就gg啊! "王二哥,是我。" 听到熟悉的叫唤,**颤抖的心立即就平伏下来,当即收敛心神定眼一看,发现下面的人正正就是王石。 还有张斐在后面跟着。 **当即就怒了,一下跳下来,低声骂道:"我还想着你是个理智的人,怎么会做出这么不智的行为?!真是人生我猪生你,不智就算了,你只是进了朝歌也好,竟然胆肥到干脆闯进王宫,你是不要命了么?!" 骂得王石一脸为难。 尤其是王石很想吐槽那句"人生我猪生你",毕竟**现在是妖怪,从遗传学的角度来说**并不是人生出来的。 但见**动怒,所以王石唯有忍着,将吐槽的话吞进肚子里。 **骂完王石,便转过头,望向张斐。 "你怎么回事啊你?我交托给你的事你是一件都没办成么?枉我还以为你是个有可靠的人。" **所说的交托的事,一件,是将王石赶出朝歌周边范围,另一件,是照顾女奴。 第一件事,王石现在就在眼前,还说什么赶出朝歌。 而第二件事,张斐同样在眼前,更说不上什么照顾。 张斐当然知道**意指的是什么。 但她可不是王石,当即就脾气上来,以反击的口吻气呼呼地回答道:"你那些女奴我交给眼耳口鼻照顾了,还有就是。"微微一顿,才继续道:"你还欠我两条裙子。" "裙子?啥裙子?我没偷过你裙子,我又不是偷女性衣物的心理变态!"**急忙争辩,脑海中,立即出现那些变态偷女人内衣裤偷丝袜在家里藏得满当的新闻。 张斐却摇了摇头。 "你有两个女奴憋不住尿,失禁了。" **闻言,首相联想到的,是自己刚才在木箱里撒尿的情景,不禁老脸一红,然后,才想起载着她们去吴村时,确实听说过有两个女奴说尿急来着。 **不由得暗暗自责,他也是经历了刚才那一遭,才深切体会到尿急的痛苦。 "不对!就是再急,这么大的人也不至于失禁了吧,嗯?张斐刚才说什么来着,女奴交给眼耳口鼻照顾了...?!" **大骇,脑海中立即浮现出四个如狼似虎的大汉,扑向绵羊一样女奴群中。 "你有没有搞错,将这些孤苦可怜的女奴交给四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照顾?这不是羊入虎口么?!" "放心,我信得过他们。" "你信得过我可信不过!尤其你看人本事一向很烂!上次要不是我提醒你,你就收了那巫医的两只白眼狼崽当宝贝养了!" 张斐闻言一窒,不由得有些气弱。 但一股子莫名的怒气,重又在她的胸腔中升起,怒气上涌之下,想都没想就反驳道:"难道你就不白眼狼了么?我们废了这么大的劲混进王宫,你一见面就知道骂!一点也不知道体谅我!"说完之后,自己愣住了。 这反驳的,可是有些撒娇示弱的味道。 时间前移几个时辰,在凌晨时分,张斐在知道**的行动,目送**离开后,不知怎的,便开始心神不宁。 之前在张斐心中,**、以及王石,也就两个混吃等死的懒汉。 只因整天看见他和王石整天躲在房间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尽管知道**是妖怪。 而之后**又被箕子招揽做食客,更是坚定了张斐的想法。 食客,说白了就是有权有势的人养的闲人。 怎想到,这些其实都是为了刺杀妲己而做的潜伏。 妲己之恶,那是全殷商都知道,所以张斐乍闻**要行刺妲己时,立即就予以了支持。 但当**真的出发,便渐渐赶到不安。 不过张斐没有让这份不安表现出来,现在首要的,就是先完成**的交托,照顾好这些女奴。 一念及此,张斐便攀上车,为女奴们解开眼带,一边安慰她们,一边为她们简单地检查身体状况。 确认一切无碍后,张斐便探出身子,向车外唤来眼耳口鼻四个大汉帮忙。 一见到这四个身材彪悍,面目狰狞的大汉走过来,以为他们要对自己不利,那些女奴立即被吓得面无人色。 原本就尿急的小杏小桃,也被吓得当场失禁了。 第138章 有什么突破保护遥距下毒的方法 丑态尽显,小杏小桃很想哭出来,却又不敢,只能低着头,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抓住裙子,双眼汪满了眼泪。 原本准备离开的张斐见此,唯有返回,好生安顿了众女奴,一边让她们进客栈稍作歇息,一边吩咐歪嘴男去买两条裙子回来。 三更半夜的,哪里与裙子卖。 不过这难不倒歪嘴男。 这四个大汉子在张斐面前像绵羊一样温顺,但终究是混混出身,在其他人面前那是虎狼之态尽现。 在差点把店家的门给撞破的之后,歪嘴男拿了一大堆裙子回来。 毕竟他并不知道二女的身材尺寸,这样子最是省事。 歪嘴男将衣服一股脑子拿来,张斐只看一眼就明白怎么回事。 但现在心事重重的她已经没空闲去计较这么多。 让小杏小桃自己挑了合穿的,剩下的再让歪嘴男送回店家,然后让客店送来一些食物和水,给众女奴吃。 众女奴见张斐如此关照,警惕的心终于放下了。 张斐终于将众女奴安顿稳妥,空闲下来后,原本就心神不宁,此时更是忧心忡忡。 思前想后,一下决心,向四个大汉和八个女奴交代一声,自己找来一匹驴子,星夜向朝歌进发。 尽管驴子速度不如马匹,但总好过靠双脚走。 向着朝歌进发途中,张斐很是心情复杂。 她不知道此时自己胸中翻沉的,到底是何种感情,只是心头不断催促自己,必须这样做。 而此刻,张斐也没打算冒重大风险混进王宫,只希望进入朝歌,能快一点听到消息。 等赶到朝歌城门之外时,张斐被守门士兵给拦住了。 无他,元旦封城矣。 张斐被阻隔在大门之外,急切想要进去,却是一筹莫展。 正是这时,大门开了,一名侍卫骑着马出了城门。 张斐没有在意,等那名骑士与自己擦身而过时,才不以置信地转过头。 "王石?王石,是你么?" 那名骑士闻言,也是一惊,转过身。 "张斐?你怎么在这里了?你不是回冀州了么?" 张斐并不想在这方面的话题上纠结墨迹,当即将王石拉到一边。 "我要进城!" "为什么?" 张斐的目光明显有些动摇,但很快就稳定下来。 "难道你就不担心你王二哥了么?" 王石沉默了。 片刻后,王石点了点头。 "好,一起去吧。" 张斐立即阻止。 "不,你不能去。" "为什么?" "你王二哥吩咐过我,要我送你远离朝歌。" "你撒谎!" "我没撒谎,就是昨晚的事,之后他还把八个女奴送了出来,现在就在吴村,不信你可以去看看。" 王石只觉一阵脱力。 真没想到,**终究还是想到了将女奴运出去的法子。 这王二哥,真的很在乎这些女奴。 王石已经信了张斐的话。 "但我还是必须和你一起进去。"语气不容质疑。 面对强硬的王石,张斐立即就无计可施。 此时眼耳口鼻四大汉并不在身边,张斐没有硬气的依靠,思前想后,唯有答应了王石的要求。 也不到她不答应。 "好吧,但你必须听我的安排!" 王石很自然的,不将这女人的话当回事。 征求张斐意见,已经是很给她面子了,还听她安排?简直就是开玩笑。 用太师的令牌,再次打开了城门,二人便成功重返朝歌。 第一时间,二人返回了那间客店,稍作安顿。 王石换回了原本的衣裳,和张斐一起静待风声。 二人关系一向不好,面对面坐着,更是相顾无言。 这样坐着,就是空气也像凝固了一样,二人很快便感觉到烦躁,却都强忍着,谁都没有先开声。 张斐宁愿望着窗外,假装看风景,也不想和王石多废话。 直到,其他城镇的官员进入朝歌,向王宫进发。 看到眼前的景象后,张斐立即就有了想法。 "王石,不如我们进王宫吧。" 短短一句话,可把王石吓得够呛。 狠狠地喝了杯水,才总算缓过气来,王石还以为张斐实在开玩笑,正打算冷嘲热讽一下,却眼见张斐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嘲讽的话说不出来,王石转而问道:"要怎么进王宫?" "就让这些人带我们进去。" "你有方法?" "我打算用你王二哥的法子,想个办法将一个官员用砒霜毒倒,我再假装路过,把他救活,然后我以担忧毒性复发为由,提议随同照料,这些官员远道而来,也不过为了能肩上大王一面,无何奈何之下,只能带上我们同去。" "你这法子冒的风险太大,其实用我的太师令牌或许可以进王宫。" "不行,你的令牌不宜使用太多,容易多生枝节,还是用我的法子吧。" 王石觉得在理,但微微沉吟,便提出质疑。 "那你倒是说说,要怎么下毒,这些官员虽然官位不大,但也有重重侍卫护卫,牟然间要下毒,也不是容易的事。" 王石这句话提醒了张斐。 她只顾着想如何有效的混进王宫,却没想到要具体如何实施,才能达成这结果。 确实,事前没有准备,现在突然之间要下毒,确实不怎么可能。 除非自己和王石,有着什么秘法异能。 如果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去筹备,或许真能有什么法子,但现在官员队伍距离王宫只有三炷香的路程,这点时间才来策划筹备,根本不可能。 但这已经是作为医者的张斐,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 王石也知道张斐的法子其实很可行,但可惜卡在下药上,也不由得暗恨自己没有**那样的本领,不然,事情就好办多了。 张斐苦思冥想,终究无果,不由得有些急了,不知觉地将右手拇指的指甲伸到嘴边,咬了起来。 王石也是第一次见张斐露出这种小动作,不过也没太上心,继续苦思冥想。 他原本并没有进王宫的想法,但张斐这么一提,王石觉得,进去一躺,见**一面也好。 说不定自己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只可惜... 张斐进王宫的欲望却很是炽热,咬着指甲,不甘心地环顾楼下。 最后,目光落到自己的那头刚买的毛驴上。 第139章 可爱的女孩喜欢鼓着腮帮生闷气 望着那头毛驴,张斐计上心头。 立即转过身,离开了窗口。 这间房就是当日**打尖坐下的房间,之前使用的那些器具还在。 张斐来到那个小火炉旁,用火筷子夹起了一块烧红成炭的木块,返回窗户。 王石好奇地望着张斐的动作,亲眼看着张斐来到窗户后,将那块木炭扔下楼。 王石想要阻止,但话到嘴边就收住了,然后自顾自的喝水。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要是出了事,酿成火灾什么的,立即就举报张斐,不带半点犹豫的。 随着张斐扔下木炭,不消片刻,就响起了一声凄厉的鸣叫。 "昂呃!!!!" 王石也被这声突如其来的鸣叫吓了一跳,回过头,看到张斐一脸兴奋之色。 杯子都不及放下,王石立即冲到窗前,只见下面那头驴子一边惨叫,一边挣扎。 "快!快冲向人群!" 张斐的低声喃喃,传入王石耳中。 王石已经明白了张斐的用意。 这是要让毛驴受惊,冲向官员队伍中制造混乱。 混乱一起,伤筋动骨基本是幸免不了。 只是... "张斐,你忘了那毛驴绑了缰绳么。" "...啊?啊?!"张斐先是一愣,继而才醒转过来。 忘记这茬了。 立即定眼细看,果然,只见那头毛驴惨叫连天,不断用力挣扎,但就是挣脱不了。 张斐不由得大感失望。 然而就在这时。 "咴咧!!!" 一声不亚于驴叫的凄厉马嘶,一匹荷着官员的马匹突然失控,死命扭身蹦跶。 看来是被驴的惨叫给吓着的,以为发生了什么危险。 这年头可还没有马鞍马镫,马匹这一突然失控发狂,马上的官员立即就不带半点阻碍的给颠下来,当场摔得个狗吃屎。 值得庆幸的是,这年头马匹驯服不多,好马更是少,驽马不会出现在官员队伍之中,骑得起马的更是寥寥无几,而现在被驴叫吓着受惊的,也只有这么一匹。 真是合着这位官员倒霉。 张斐,终于露出了宽松的笑容。 之后的事,就和计划的一样,张斐带着医疗用品冲出客店,和王石一起来到官员队伍前。 尽管期间差点被当图谋不轨的人,而被护卫刀剑所指。 不过最后,张斐恳求了很久,表明自己并无歹念,真的只是医者后,还是允许了张斐的进入医疗。 作为医者,张斐是优秀的。 尤其,如果是处理中毒,张斐或许还会表现出生涩,但现在处理的是伤筋折骨,这些天就没少在眼耳口鼻四大汉身上演练过,当即就表现出行云流水的医疗手法。 张斐施展了她颇有宗师气度的医术后,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叹为观止。 然后,张斐便按照计划,提出同行的建议。 然而,这终究不是中毒,没有复发一说,张斐这个提议,本来应该是会被拒绝的。 不过,可能是因为张斐是女性的关系,而那名官员也有着招揽的意思,便允许了张斐同行。 这件事终于落得个皆大欢喜。 除了那匹可怜的毛驴。 因为怪叫引起马惊,于是被愤怒的护卫一刀斩首。 张斐和王石进了王宫,假意又为那名官员做了一些临时护理,然后,趁着他们面见大王的功夫,偷偷摸摸地跑出来,尝试寻找**。 张斐如此急切的相见**,只因心中,有一句话很想对**说。 没想到,终于被他们见着了,得到的,却是**劈头的责骂。 张斐犹记得,当时自己冲进官员队伍中,被刀剑所指的情况,长这么大,都没遇到这么惊险的场面。 现在**又这样,委屈得张斐想都没想就说出来刚才的话。 可是对于张斐和王石的艰辛,**那是一个毫不领情。 "所以你们混进来干嘛?送死么?!" "你!你个死妖怪!" "你们要是不快点逃跑,会死的将会是你们!" "我才不要你烂好心!" "我擦,你是这是活腻了么?还是杠精?为你好的话都听不进去?" "你才是精!" 王石在一旁一头黑线。 怎么这会儿又吵起来了,也不分场合。 "王二哥脾气还是不行,应该学我,我现在都干脆不打理她,和一个泼妇有什么好吵的呢?简直降低了自己的身份气度,要是还敢挑事?就一个大嘴巴扇过去,保证消停。" 王石如此想道,尽管他没有至今还么扇过张斐嘴巴,但他自信,要是张斐敢跟自己也这么无理取闹,自己绝对做得出来。 于是王石立即插口,立场鲜明地责怪张斐:"张斐,你快闭嘴吧,王二哥还有正经事,无理取闹也不分场合!" 张斐愤然转过头,瞪着王石。 王石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不过,张斐却没有跟王石吵架起来,"哼"了一声,便回过头,鼓腮生气。 王石向**骄傲地昂起头,展示这是他的驭女成果。 **唯有咧着嘴,任由王石嚣张。 就在这时,**突觉天色一暗,不自觉地抬起头。 这一抬头,差点没把自己吓着。 "什、什么?!" **失声惊呼,面露惊色,王石和张斐也不由得抬起头。 只见一个人影正在向这边下坠! "欠债跳楼?殉情轻生?老婆跑路?" 各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眼看着人影就要掉下来把自己也一同砸成烂泥,**在最后一刻,才想起用御剑术。 立即运行法术,终于,在那人影掉到自己身上之前,稳稳定住在半空之中。 **和王石张斐,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再运行法术,将那人降下。 大家上前一看,竟是一个华服女子。 此时女子双眼紧闭,一动不动,张斐立即过去探了下鼻息,又把了一下脉搏。 "没事,只是昏迷了,应该是因为从高处掉下来吓的,我试下能不能救醒她。"张斐职业病犯了。 王石当场大急。 "你傻了不是?这可是王宫的人,而且看衣着身份不低,虽然不知道怎么从高出掉下来,但我们可是外来者,王二哥又准备刺杀妲己,你把她救醒想是要害死大伙么?!" 张斐也是闻言惊醒,但又不服气,唯有再次鼓起腮。 第140章 今天天晴局部地区会有少量降女 "算了,张斐也不是有心的,不管这人是谁,这样丢着不管怪可怜的,还是先把她安顿好吧,嗯,就先拖到那边的房间吧。" **伸手一指,指向了附近的一间房。 其实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扔着不管,快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之所以会得出这个处理方法,其实隐隐有迎合张斐的意思。 王石一时间没想到这方面,只要是**的话,他基本都大加支持。 当即就和**一起一个搬头一个抬脚,二人合力"嘿嘿呵呵"地将这个昏迷的女子搬到房间里。 这间房间看着像是堆放杂物的杂物房,没有搭手的张斐这回也上前帮忙,搬开杂物腾出位置。 总算将女子安妥放下后,**招呼一声,便要离开,但听外面突然响起说话声。 "贾氏的尸身呢?" 三人乍闻人声,都吓了一跳。 当即弯腰蹲身,鬼鬼祟祟地挪到房间边沿,探头张望。 只见房间外,有几个宫人正在四处翻找。 王石趁着他们一时没了留意这边的空档,悄悄将门掩上。 幸好,这些宫人一发现附近不见尸身,都慌了神,没来得及想太多之下,并没有扩张搜索范围,而是凑在一起商量。 "从摘星楼掉下来,绝对会粉身碎骨,怎么现在连点血迹都没有?" "该不会是被帝江吃了吧,刚才王宫闹帝江,虽然被申国师击杀,但据说那帝江并没有死,而是脱了层皮,趁机逃脱了。" "如果真是帝江所为,也好,起码终究还是死了。" "是啊,死了也好。"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事关帝江,众宫人也无法辨别真伪。 众宫人毫无头绪片刻,其中一个一咬牙。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现在首要做的就是报告大王,不然的话,大王怪责起来,我们谁都脱不了干系。" 其他宫人悚然一惊。 "是啊,大王和王后还在摘星楼上等着呢。" 点头应是之后,便一同离开。 事情的因由,还是妲己记恨比干、**虎当日火烧狐狸洞,杀死自己的一众姐妹,要为她们报仇。 比干前些日子就被妲己设计迫害,却被**一句话给破了杀局,至今踪影全无,现在,报仇的目标就转移到**虎身上。 根据元旦礼数,这一日朝臣都要携家眷进王宫,朝臣拜见大王,而家眷,则去拜见王后。 妲己就是趁着这个机会,花言巧语,将**虎之妻贾氏哄骗上了摘星楼,同时暗中把纣王叫来。 纣王可是连女娲石像都敢亵渎的色中恶鬼,整一只人形泰迪,看见贾氏立即就色心大起,想要轻薄。 贾氏不堪受辱,骂了纣王一顿"欺辱臣妻的昏君",为全名节,便跳下摘星楼。 恰巧**一行正正就在下面。 **他们在房间内听宫人们的议论听得真切。 尽管具体怎么回事不清楚,但还是能猜测个大概。 尤其是那几句"死了也好"、"报告大王",已经听出,这是纣王要杀的人。 张斐立即说道:"我们必须把她救出去,不能再被那昏君害了!" 王石立即予以反对:"你就别给王二哥添乱了好不好?" **也深表同意:"阿石说得对,你两个已经够添乱了,现在就给我回去!" "但是,这可是忠良!" "别说忠良,就是钟汉良我都不救!" "你之前不是救过比干太师么?怎么能见死不救?" "我那时就说了句话,纯粹瞎猫撞上死老鼠。" "我还以为你也是一个忠心为国的人!" "你脑子秀逗了么,你也知道我是未来人么,就是要忠心要为国也是自己那年代的国家,还人呢,刚才一口一句妖怪叫得很欢的不正正就是你么?" 张斐立即词穷了。 **见终于把张斐顶得哑口无言,便转过头,望向王石。 "你也一样,都快给我跑得远远的!"说毕,**当先出去。 王石无奈,也紧跟其后。 张斐见二人离去,自己一个根本搬不起贾氏,唯有歉意地望了眼依然昏迷不醒的贾氏,转身离开了。 三人保持着弯腰蹲身的姿势,像《东成西就》里欧阳锋的鸭子走一样走出房间,确认周围没人后,这才站起来。 "你们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都给我快点,要是有缘的话,今晚在吴村汇合。" 王石挠了挠头:"这恐怕有点麻烦。" "怎么麻烦了。" "我们是跟着进宫的官员队伍进来的,他们不走,我们恐怕也没法那么快离开。" "草,我还以为你们是发现了什么隐藏密道下水道。" "哪有这么玄乎..." 就在王石和**说话期间,张斐再次微微张开口,欲言又止。 心中斗争了很久,张斐终于一咬贝齿,说道:"**,我有句话要跟你说。" "正烦着呢,有什么等我想出办法把你们立即送出去了再说个够!" "不,一定要现在说!" **眉头大皱。 "什么事这么重要?" 张斐静静地望着**,深深呼吸了一下。 "我——" "王二哥,又有人掉下来了!" "逗我呢,今天黄历宜跳楼不成?"**立即转过身,果然,只见摘星楼之上又有人掉下来。 **驾轻就熟,再次运行御剑术,将那下坠的人稳稳接住,并移到跟前。 **一看,又是一个女的。 "下刀子下狗屎都听说过,下女人还是第一次见,今天上天是为单身狗们分配女人么?"**说罢,再次抬起头,看看会不会再掉第三个。 王石也凑过来看热闹,和**一起看了一下上面后,低头察看这次掉下来的人物。 只是他一看到那女子之后,眼睛就没法在移开了。 张斐又再职业病犯地为其探气把脉,确定也是昏迷后,抬起头,看到王石一动不动,丢了魂一样望着这个女子,双眼异光闪动,嘴角还隐隐留着哈喇。 张斐被王石这猪哥模样给狠狠呕心了一把,心中厌恶到了极致,抬起手,握指成拳,照着面门就是一拳过去。 第141章 阿拉丁飞毯的殷商朝复刻竹席版 "啊!" 王石着实吃了这一拳,立即就清醒过来,不以置信地望了眼张斐,旋即大怒。 "你打我干什么?!" "你刚才的模样很呕心!" "你!你乱说什么!" "我有没有乱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你反了你!" **可不是王石,所以他面对王石和张斐的争吵,一点站队的意思都没有,而是立即摆出围观群众的姿态,进入看戏模式。 只可惜缺一把炒好的葵瓜子。 然而让**失望的是,这两个根本就吵不起来。 面对王石的恼羞成怒,张斐面露不屑地瞅了眼王石,再用鼻子"哼"了一声后,就不再理会王石。 王石见对方不接战,也不纠缠,而是急急转过头,望向**。 "王二哥,这个人必须救!绝对不能让她落入暴君的手里!" 这下轮到**面露不屑地瞅着王石了。 "兄弟,你这样做人不厚道啊。" "王二哥..." **望了眼那个女子,只见这女子年纪不大,正值妙龄,皮肤细腻,面容姣好,就算不看那身华服,如此好的保养都看出家世不俗。 "这就是你所说的善解人意、进得了厨房出得了厅堂、知书达理贤良淑德的女人?" **将王石当日所说的择偶条件都说了出来,弄得王石很是尴尬。 **说毕,见王石这么个闷骚,难得也露出扭捏之态,不觉也细细打量一下王石。 无论内涵如何,王石的外表,就是一个纯粹的乡巴佬。 妥妥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不过,要是这英雄救美的事盖到王石身上,或许能大大加分也说不定。 "只是这么个女人都还没知名姓,就这么就爱上了,这王石平时看上去油盐不进的,怎想到这么随便。"**心中不免腹诽。 这个掉下来的女子,则是纣王的妃子,**虎的妹妹。 贾氏是**虎的妻子,自然就是黄妃的嫂子。 贾氏为保全名节,跳下摘星台,立即就有宫人禀报黄妃。 一听如此祸事,黄妃立即就冲上摘星台质问纣王,并剐打妲己。 扭打期间,却误伤了纣王,纣王一怒之下,把她抛下摘星台。 **他们当然不知道这些,现在他们知道的,就是王石看上了面前这个女子。 "算了,肉眼都看得出你这么喜欢,帮你这趟又如何。" "谢谢王二哥!"王石当即感恩戴德:"王二哥对我的大恩大德,我就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 **对王石的口头感谢,那是浑然不当一回事,现在他只想着如何用一句话来概括面前的情况。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还是"天降之物"更好? 无论那种,都是主角的待遇,**有些羡慕,甚至微微有些嫉妒。 就连张斐也看不过眼了。 不过对象是**。 "你不能厚此薄彼,要救就两个都救了!" "好好好,也听你的。"张斐这边,**也爽快应承。 如果让**说,那就是两个都不救最好。 但要救一个,另一个不救就实在太不是东西。 毕竟这么选择性救人,**自己也过意不去。 尤其是,**刚刚想到了一个把他们打发走的方法。 "救她们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王二哥你尽管说吧,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精虫上脑的王石把头点得像啄木鸟一样。 张斐鄙视地望了眼王石后,转过头,犹豫片刻,也点了点头。 "你说吧。" **想要说话,耳听一阵脚步声,立即噤声。 招了招手,和二人一起再次躲回那个房间里。 房间门才刚关好,就听门外一阵惊呼。 "出怪事了!尸体又不见了!" "小声点!冷静点!" "这如何能冷静啊,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见尸身,这王宫,闹怪事了!" "...你现在回去如实禀报大王,其他人,和我一起搜一下周围,就算是诈尸,也相信走不了多远!" "是!" 随后就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蹲下身,和王石张斐把脑袋凑在一块,轻声道:"现在你们只需要答应我一件事,那就是带着这两个人一起离开朝歌。" 王石张斐,早已隐隐猜测到**会这样说,所以并无太大抗拒。 "只是王二哥,我们现在怎么出去?" 王石说着,伸长颈,瞄了一眼外面。 只见房外,有三五个宫人正在外面进行搜索,尽管暂时没搜到这个房间,但也只会是时间的问题。 "简单!" **说罢,运行御剑术,王石立即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飘起来。 "嗯?!" 王石还没来不及反应,**已经将他从房间的天窗送出房外。 出了房间,王石愣在那里,片刻后,"唰"的一下浑身大汗淋漓,扶着房顶急喘着气,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王石他,畏高。 不过,接下来张斐上来后,王石就立即整理仪容,强作镇定。 "绝不能在这家伙面前丢脸!" 王石抱着这个心态,坐在屋檐上一动不动,一脸水波不经的样子,只是衣袍之下,他的双脚正在不住颤抖。 张斐长这么大,还没试过凭空离地超过一尺的,现在一下上了屋檐,立即大感新奇。 现在视野更是广阔新鲜,张斐面露欢喜,不住到处张望,活像一个孩子,一点也没将视线移到王石身上的意思。 王石的故作镇定算是白费了。 那两个昏迷之中的女子也送了上来,全被张斐接手安置,丝毫不给王石碰的机会。 在张斐眼中,已经将王石打上了色鬼的标签,深怕他会趁机毛手毛脚,吃她们豆腐。 最后,**也上来了,不过背后没有背负那柄大剑,相对的,怀中抱着一张卷起的竹席。 "王二哥,你这是..." "我打算用这个送你们回去。" 《阿拉丁》不是有个世界闻名的飞毯么,我也有样学样弄一个! 王石悚然一惊,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坐在竹席上没遮没拦地在天上飞的情景,立即将头摇成拨浪。 "王二哥,我——" "反对无效!"**一句话就让王石把话给噎回去了。 第142章 空中高铁**号正式开始通车了 **当然知道王石的状况,但这天窗就这么大,只能让自己和一张竹席穿过。 现在更眼看那些宫人开始向这边靠近,哪里还有更改计划的时间。 所以**双眼炯炯地瞪着王石。 "你可是答应我的!" 王石立即露出了哭丧的脸。 **可不理王石是真哭还是假哭,当下就铺开席子。 "你们也快来帮忙。" **招呼一声,王石张斐便一起将两个女子安顿在席子上。 "都坐好,要启程了。" **说着,便坐在前头,运行法术。 说实话,**心里也没底,这还是他第一次驾驭这种软趴趴的物品作为乘搭工具,还要一次搭在五个人,真不知道是否能成功。 但事急马行田,不行也得行! **集中十二分精神,将自己的一切状态拼到极致。 竹席听从**的指示,缓缓升起,并且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大家都安然在席子上,座下平坦有力,一点颠簸都感觉不到。 **当即信心大涨。 "很好,大家坐稳了,待会我要拼尽全速飞回吴村。" "为什么?!"王石当即失声问道。 "为了不被其他人看到。"**简短地说出原因,心中却加了句:"难道你还打算慢吞吞的在天上飞,招惹大家瞻望不成?" 当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一句话概括了原因后,便不容王石抗议,再次问道:"坐稳了没?" "坐稳了。"张斐一脸兴奋地回答道。 王石惊诧地望了一眼张斐这个傻大胆后,唯有立即压低身子,抱着头,努力把身子缩成一团。 "好,出发!" 随着**一声号令,张斐只觉眼前景物一花,万物纷纷向后飞逝。 张斐只觉得自己也逐渐在融化,与周围飞逝的景象融为一体。 然而这种感觉只存在了不过三两呼吸之间,面前的事物又立即变得清晰。 张斐用力眨巴了一下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吴村。 "好、好快!"张斐彻底陷入震惊之中。 王石犹在抱头缩成一团,浑身颤抖。 **见王石如此,叹息一声,向张斐交代道:"他们就交给你照顾了,一切按原计划行事。" "啊?"张斐诧异地转过头,却见前一秒还在自己面前和自己说话的**,下一秒就已经踪影全无... 张斐惊愕的面容,渐渐变得低落。 自己那么辛苦混进王宫,有一句话压抑在心里无论如何都想亲口和**说,然而,到最后,还是没能说上。 事实上,连自己和王石为什么要混进王宫,**都没有打听,没有在意。 明明仅仅问一句"你是为什么要进来的"这么简单,但他就是没问... ... ... ... **再次以极限速度飞驰,返回了王宫。 "早知道就应该这样进来,搞这么多有的没的,浪费时间!"回到王宫后,**口里嘀咕不已。 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先回到那间杂物房,取回藏在房梁的大剑。 御剑术每次只能驾驭一件事物,这一点**最是厌烦,早在救第一个女子时,**转移的法术目标后,就立即被大剑往下一坠,给坠得踉跄。 之后要一次运载这么大群人,大剑显然载不了,**便将大剑藏在房梁上,在杂物房里搜出一张竹席。 现在一切妥当,当然先把大剑取回来了,继续任务。 毕竟**没有用竹席杀人的能耐,有这能耐的那是《真三国无双7》里的陈宫。 拿回武器后,**重又掏出那张地图,默默地摸索,在楼道间穿梭潜行,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找到了妲己的寝宫。 **再三确定无误后,收起地图,翻墙上瓦,攀着门框进了二楼,从二楼开始一间一间房间的搜索。 整个过程,都始终在房梁上穿梭,双脚完全不沾地。 很快,**找到了寝室。 但**依然不下来,找了条宽大的的房梁,在那里调整歇息。 他心中已经计划清楚,躲地面,怎么都不如躲上面要出其不意。 现在坐下后,更是觉得这个计划不错,躲在下面,就没有这么舒坦的地方可以歇息。 现在,只需要等到晚上妲己回寝宫就行了。 "又是等,果然还是玩游戏爽快啊。"**不由得暗暗抱怨。 可不是么,玩游戏,只会有游戏内时间太快而错过剧情任务的情况,少有要愣着等剧情触发时间的,而且还一等就要等小半天。 尤其是**知道自己,只要等的时间久了,就必然会出幺蛾子,不是屁事就是尿事。 上天仿佛听到了**的抱怨,出手让他不用再苦等。 只听突然响起一阵脚步之声,三名华服女子在数名宫娥宫人的簇拥之下,来到了寝室门前。 吓得原本悠闲坐在房梁上的**立即弯下身,抱着房梁,一动不动扮考拉。 "你们退下吧。"为首女子威严一声斥退,一众奴仆当即躬身一礼,纷纷退下。 奴仆尽退后,这三名华服女子便陆续走进寝室,走最末的那位,还将门关上。 **一见,就猜出这三名华服女子就是轩辕三妖,心中悲喜参半。 尽管箕子之前说错,这三名后妃情同姐妹,一向形影不离,但这三位各自有各自的寝宫,现在又是元旦,国礼规矩让她们的工作不同,所以很大机会分开行动。 现在竟然同时出现。 **喜的,是自己不用费心机去分开击杀,现在就可以一网打尽。 而悲的,则是怕自己被反杀。 "草!你这天赋还有什么好怕的,咬牙干就是!"**暗暗为自己打气:"就当玩电子游戏不就行了,玩游戏哪里有怕死的,要是失手了sl就是!" 一番自己打气后,**的心终于平静下来,然后不动声色地抽起背后的大剑,等待下手时机。 只听下面三妖把关门关上后,没有坐下,聚在一起,就开始聊了起来。 "不知姐姐突然唤来姐妹两来,到底是所谓何事?" 说话的是九头雉鸡妖,一旁的玉石琵琶妖闻言,也应和着点了点头。 "**虎报烧杀姐妹、以及他纵鹰抓伤我脸庞的仇,一日未报,我一日都寝食难安,就在适才,我诱骗其妻上摘星楼被大王调戏,其妻不堪受辱自尽,我再派人通知其妹,让她赶来,其妹见嫂子惨死,必然向我发难,继而触怒大王,这样大王就会将她也一并杀了。" "姐姐果然好谋略。"玉石琵琶妖赞道,而九头雉鸡妖也问道:"这是好事啊,为何姐姐你愁眉紧锁?" 第143章 好久不玩端游全靠上网搜索取材 "只因这姑嫂两明明从摘星楼上坠下,却全无尸首。" "啊?竟有此事?" 九头雉鸡妖也眉头紧皱:"莫不是被人救起了。" "我也担忧会是这样。" 玉石琵琶精略一沉吟,道:"我听宫人传言,王宫内出现帝江,莫非与此有关?" 妲己闻言错愕,九头雉鸡妖却已经摇头。 "这事我已经从申国师那打听过了,那并不是什么帝江,只是一块绸缎,却不知什么原因,染满了妖怪的尿..." 妲己双目一凝:"莫非有妖怪混进王宫了?!" 房梁上的**吓了一大跳。 这狐狸都不知道什么脑子,不就绸缎染了妖怪尿么,怎么一下就联想到有妖怪混进王宫了? 这么好推理能力,做什么王后,去做死神啊! **心中腹诽着,更是打醒十二分注意,连大气都不敢透,深怕自己的呼吸声也让妲己察觉到。 就听妲己说道:"一定是有妖怪混进来了,能够蒙混申国师的法眼,此妖道行定比不简单,这黄家姑嫂的事恐怕也与他有关,如此藏头露尾,只怕是敌非友,两位妹妹,你们立即传令下去,让宫内所有侍卫把王宫内再搜索一遍,我现在就去禀报大王,说有妖怪混进王宫,要对大王不利,求大王调派兵马坐镇。" "是,姐姐。" "姐姐,现在大王和申国师应该都在摘星楼,其他人只是肉眼凡胎,但申国师道行高深,之前只是一时被蒙骗,现在有了警醒,绝对能将这妖怪拿下。" **大惊不已。 要是真让她们走去发令布置兵马,自己要再对她们下手就难过登天! 但现在牟然出手么?恐怕还不是最好的时机,就怕不能一击即中。 如何是好? **心中焦躁不已,侧过头,看到肩膀上的那柄回力刀。 **不由得想起《孤岛惊魂3》中一个很有趣的设定:投石问路! 福至心灵的**当即抽出那柄回力刀,向着远处一丢。 "啶!" 回力刀的刀尖一下就钉进了一条木柱上。 "谁?!" 利器入木的声音,立即就引起了三妖的警觉。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趁着三妖将注意力都集中在回力刀上的一瞬间,**毫不犹豫地跳下房梁。 如果**玩过《lol》,那么这时候他应该会大喊"德玛西亚!" 如果**玩过《守望先锋》,那么这时候他会大喊"有基佬拉我裤链!" 因为输出全靠吼! 不过这些他都没玩过,所以**什么都没说,就这样跳下来,期间,更把高举过头的大剑上加持的御剑术卸去,任其自然劈下。 三妖已经听到头上生起异风,心生危机之下想要躲闪,然而已经太迟了。 **第一刀下劈,就将玉石琵琶妖自上而下劈成两段。 玉石琵琶妖只觉眼前景物一分为二,然后视线渐渐模糊,最后,永远失去了意识。 而**看到的,是玉石琵琶妖先是喷溅出大量鲜血和脏器肉末,然后这些统统消失,顷刻间地上只剩下一把裂为两截的玉琵琶。 如此特异,让**微微错愕。 但他并没有因此停下动作,一刀将玉石琵琶妖砍死后,便是一记自下而上的横扫。 目标,九头雉鸡妖! 九头雉鸡妖距离**只有不过两步,根本来不及躲避,身子才向后一扬,大剑剑刃已经及至心胸,自左肩到右肋被凌厉劈开。 九头雉鸡妖的惨叫声卡在喉咙,就永远都发不出来了。 和玉石琵琶妖一样,死去的九头雉鸡妖很快就打回原形,变回了一只断身的雉鸡,上半截连着九个鸡头。 心胸被砍,就是头再多也没用。 **又再得手,更是信心大增,一个收势将大剑抽回,便向妲己直刺过去。 虽然时间只过了不过两个呼吸之间,但已经足够机变的狐妖反应过来。 妲己一边向后急退,一边嘴唇微启,吐气如兰。 "狐火!" 一道幽蓝色的火焰向**喷射过来。 **的冲势立即一滞。 但也只是一滞,**便无视火焰,毅然向妲己冲去。 因为他知道,只要给妲己哪怕一个喘息的机会,她就有不止一百种方法弄死自己。 就像玩游戏里打大boss一样,必须把它卡在角落狂轰滥炸到毫无还手之力! 一念及此,**再向前大踏一步,然后将大剑向上一扬。 大剑上扬产生的气流立即冲散了火焰,原本被火焰遮掩的视野也顷刻明朗。 **立即捕捉到妲己的身影,又再一个跨步,并顺势一劈。 妲己在火焰被冲散后,便立即产生了警惕,看到**挥剑劈来,立即就向旁一躲。 然而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妲己只觉右臂剧痛,转过头时,看到右臂喷涌着鲜血。 地上,一只小巧的、染满鲜血的狐狸前腿,在地上"咕噜噜"的打滚。 妲己想要惨叫,但只觉肚子被狠狠踹了一下,自己就被踹到在地。 倒地的妲己还来不及闷哼一声,就觉嘴巴一痛,**已经一脚踩在她的嘴巴上,让她不能作声。 **一脚踩这妲己的嘴巴后,双手将大剑高举过头,缓缓吐息。 没想到,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简单。 原本还怀疑自己能够是三妖之敌,没想到顷刻间就将三妖击杀其二,剩下一个也成了残废。 浑身因为激动而颤抖,**强压着心中的躁动,望着妲己。 "妲己,本来我应该把你也一并杀了,但我有一件事要向你打听,待会我就松开你的口,要是你敢声张,通风报信,在你的人到来之前我这一剑会先将你一斩为二,应该怎么做,你自己掂量一下。" 妲己闻言,想要侧过头望一眼自己的姐妹。 **却以为妲己有所企图,立即往踩着妲己嘴巴的脚加力,双眼瞪大,以眼神警告着妲己,同时高举的大剑做出作势要劈下来的样子。 妲己立即停止了无谓的动作。 其实她自己心里清楚,两位姐妹已经香消玉损,打回原形。 所以妲己妥协地,点了点头。 第144章 鹿鼎记电视剧还是喜欢陈小春版 **静静地望着妲己,片刻后,才松开了脚。 "告诉我,狐妖二十四在哪?!" "你..."妲己先是诧异,眼珠灵动,便一脸恍然:"你就是那**子?" 在大军之下竟然还能逃出生天,这**子果然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 妲己又怨又恨,早知如此,自己就应该加重兵力,哪怕亲自出马。 只可惜,有早知,没白痴。 **却是一脸懵逼,愣了片刻后,才想起这是之前自己哄陈山扯出来的称号。 知道这称号的人不多,狐妖二十四就是其中一个。 她果然就在附近! "没错,我就是**子,当日你与狐妖二十四下令屠村,我现在报仇来了!快说,狐妖二十四躲在哪里了?!" 当日得脱大难,**和鼠狗蛇兔四妖一同返回狐狸洞,搜刮物资,期间去那曾经关押狐妖二十四的洞穴,果然没有踪影。 尽管不知道当日陈山给狐妖二十四吃的是什么灵丹妙药,明明四肢尽去,都能离开,但从结果看来,必然是去朝歌给妲己通风报讯无误。 所以在**想来,狐妖二十四依然活着! 只有妲己她们知道,狐妖二十四吃的九窍黄泉丹,服食后肉身会被炼化,以供应灵魂得以长时间在人世徘徊,而没有魂飞魄散。 狐妖二十四现在正在摘星楼吸收日月灵气,等待重生,所以妲己直言道:"二十四妹妹她正在摘星楼。" "好。" **点了点头,然后,把那只脚重又踩在妲己的嘴巴上,继而手起刀落。 "嗯?!" 妲己只觉左臂也传来钻心的剧痛,想要大叫,奈何嘴巴却被**死死踩着,一星半点声音都透不出去。 **一剑砍下妲己的左臂后,俯下身,狞声道:"你别想使计诈我,我可是知道纣王和什么申国师现在都在摘星楼,你是打算把我骗到哪儿被围剿吧,你的如意算盘可是打错了!"微微一顿,又补充道:"别看我像个乡巴佬,但我可知道摘星楼乃是王宫重地,狐妖二十四又何德何能可以上去?" 这是**之前向箕子打听了解到的,同时了解到的,还有妲己将王贵人和喜媚"接引"进宫之后,就没有再接引她人。 **也因此捉摸不出狐妖二十四的踪影。 妲己想要哭了,这可是天大的冤屈啊,狐妖二十四真真就在摘星楼。 只是不是以肉身姿态,而是一张狐裘。 妲己残暴不仁,虐待他人为乐这么久,现在被**又是折磨,又是冤屈,妲己哭得,委屈的泪水流得源源不绝。 **却只道这是妲己算计落空的不甘之泪。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老老实实告诉我,狐妖二十四在哪里?!" 剧痛难当妲己强忍着没有失去意识,但失血过多的她已经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面对**的逼问,妲己唯有艰难地点了点头,等**松开脚后,虚弱地说道:"大床下面有一扇门,门后通往一间密室,二十四现在就在那密室之中..." **不由得微微一愣。 "大床?草咧!早知道我躲哪里,就免得这么多废话了。"**心中抱怨着,说道:"好,很好,那我给你一个爽快吧!" "别!"见**擎剑就要砍下来,妲己立即阻止:"那密室有秘法加持,必须我才能打开。" **本想着拒绝,在他想来,就是再牛逼的秘法都扛不住他用大剑砍。 但这终究是自己一厢情愿,而且动静闹大了,最后麻烦的还是自己。 **权衡一番,再看了眼妲己。 见妲己已经气若游丝,全凭一口气吊着性命,想来也翻起不起什么波浪。 "好,我就再信你一次,可别想搞什么诡计,不然,我会让你感受到无尽的痛苦!"想了想,**补充道:"就和那些被你折磨的人一样!" "谢、谢谢..." 妲己道谢连连,见**松开脚后,双臂尽断的她艰难非常地坐起来。 暗暗运用法术,止住了双臂创口的失血,妲己大口喘了几口气,再勉力起来。 "快走!" **可不会怜香惜玉,催促一声,妲己便听话前行。 妲己的床,和《鹿鼎记》里那张能躺七人的大床有得一拼。 来到床前,妲己转过身,望向**。 "原本我是用法术移开大床的..." **不待她把话说完,不动声色地将大剑剑尖愣在地上借力,然后运用御剑术将床移开。 果然,露出了一扇门。 **这才将御剑术转移会大剑上,用剑尖挑开了门。 "你先进去。" 妲己却没有进去,而是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像是有千言万语要倾述般,望着**。 "雷大仙,小女子已经这般田地,还怕妾身使诈不成?" **楞了一下。 "雷大仙?她怎么知道我之前在箕子那的假名的,不对,**和**子都姓雷!怎么就没想过这点呢?"心中想着,**口上却喝道:"别那么多废话,快进去。" 妲己却没有听话。 "雷大仙,你可真是神勇无匹,就是放眼殷商都没有能与你匹敌的人物,妾身心生艾慕,不如你放过妾身一命,妾身这一身皮囊,绝对尽心伺奉左右,予求予取,绝无怨言。" 一边说着,妲己一边眨巴着眼睛,娇滴滴的,真是我见犹怜。 却是妲己打算使用色诱狐媚之术。 此时的她经过一番喘息,面色好了不少,妲己原本就有一副天姿国色的容颜,身材更是玲珑浮凸,放眼世间那是少有的红颜祸水。 加上妲己卖力卖弄身姿,现场画面更是香艳无比,换是别人,被这么一撩动,绝对是肾水喷流,血压飙升。 可惜妲己这次真的是打错算盘了。 **现在缺了几两肉,色诱狐媚之术对他根本不起了丝毫效果。 "哪来这么多废话?谁要你予求予取?快带我去狐妖二十四那里!再废话现在就劈了你!"说毕,**更对着妲己的腿弯狠狠踢了一脚。 妲己被这一踢给踢愣住了。 怎么自己万试万灵的狐媚之术,对面前的人竟然不起效果? 哪怕**怒骂自己,也有可能是故作姿态的掩饰。 只要刚才那一脚踢的是自己的臀部,那也是代表对方对自己起了色心的迹象。 但对方踢的却是自己的腿弯,那是真的一点色心都没被撩拨起来。 这年代佛教还没出现,更别谈什么四大皆空,不然妲己还会以为对方是修禅之人。 现在,妲己那是只能彻底懵了圈。 第145章 克敌制胜的三要素信念勇气和爱 但再是懵圈,眼下首先的还是要听**的命令。 所以妲己勉力提起脚步,走进密室。 **紧跟进去。 一进密道,**的心也开始狂躁起来。 "狐妖二十四就在面前了,陈山,你的仇我终于能为你报了!"**兴奋得,双眼不禁双眼有些潮气。 因为陈山是他自被欺凌之后,第一个人类朋友,而且还是有着过命的交情,**特别珍重。 **脑海中不觉浮现出和陈山的一幕幕,尽管很短暂,但很真诚,很快乐。 "快快料理完这里,吴村还有两个同样真诚的朋友在等着自己回去。" **心中想着,突然一愣,他察觉到一丝不妥。 不妥的情绪才在心头浮现,但自己却说不清道不明具体是哪里不妥。 正想着,就在这时,一股浓烈的危机感扑面而至。 一道幽蓝的火焰向自己扑面而来! "妲己!"**咬牙大恨,挥动大剑就要劈去,取其性命。 然而大剑挥动了一点就立即卡住了。 **定眼细看,原来密室的空间太小,大剑根本没法挥动。 这就是感觉到不妥的原因! "妲己!!!"**怒不可遏,怒嚎一声,当机立断松手弃置了大剑,然后伸手到肩膀一抓。 却抓了个空。 "糟糕!" **这才想起,那柄回力刀早在刚才拿来"投石问路"了,忘记回收! "怎么办好?!" **心中大急,可惜那道幽**焰却不给**丝毫机会。 炽热的火焰毫无保留地灼烧着**的面门,**立即觉得双眼生痛,痛得难以忍受。 "啊——!!!" 尽管有面具阻挡,但火舌透过面具的孔,往内不断舔着**的皮肤。 **的口鼻很快就被炽热灼烧变形,他的惨叫逐渐变得扭曲,不似人声。 "啊——!!!" 但**面对难以忍受的痛楚,却没有退缩,复仇心切的他强忍着炽热摸索着一步步前进。 双眼已经不能视物,**知道自己已经瞎了,但又如何?无论如何自己都是稳赚不赔。 而现在他还想再赚一个! "呐(妲)!咿(己)!!!" 妲己拼尽全力使用狐火,不求将**杀死,只求拼出一丝生机。 却见**无视狐火向自己步步进逼,妲己也不由得心胆俱裂。 狐火逐渐弱了,妲己知道,自己的法力已经不济。 "难道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妲己不由得心如死灰。 "不行!女娲娘娘交代的使命我还没完成,我不能就这样死了!" 妲己一念及此,立即起了破釜沉舟的心思。 当先撤去一切法术,包括入窍术。 只见妲己突然像失去知觉一般往地一躺,同时,一只九尾狐狸凭空从妲己肉身中蹦了出来。 这就是轩辕三妖之一,九尾狐妖的真身! 正是这九尾狐妖,当日害死苏妲己,入了窍后借着妲己尸身,继续以苏护之女的身份进宫,蛊惑君王,残害忠良,草菅人命,更让姜王后惨死,使自己得以从妃子之位登上王后宝座。 尽管期间被云中子用斩妖剑击杀,但后来还是被申公豹破去斩妖剑,救了回来。 现在,九尾狐妖终于被**逼出了本体,妲己当即变回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 只不过她的本体和妲己一样,也是失去了一对前肢。 九尾狐妖仅靠一双后足,像兔子一样蹬了几下,便向**扑去。 狐火一绝,**立即就察觉到了,可惜他双眼已盲,目不能视,身前大部分被烧伤,丧失了感觉功能。 所以等到狐妖扑到自己身上,狠狠咬着自己的咽喉,自己才后知后觉。 **心中大惊,立即双手抓着九尾狐妖往外扯,想要将她扯离自己的身体。 然而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一战,九尾狐妖一招得利,哪里还会有松口的道理? 所以无论**如何拉扯,哪怕殴打自己,九尾狐妖也只会越咬越紧。 **连御剑术都试过了,最后还是徒劳无功,眼看自己的意识也开始逐渐薄弱,**不由得心灰意冷。 "努力了这么久,最后还是失败了么?"随着意识的游历,**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都怪自己一开始立的flag立得太多,看,果然踩雷了,早知道刚才就不去想陈山那个倒霉鬼。" 御剑术已经使不出了,**唯有不自觉地胡乱挣扎,任由着求胜欲望驱动着自己的身体,有如溺水的人一般。 **胡乱挣扎着,突然触碰到右手手腕好像有些硬物。 "嗯?...嗯?!我怎么把袖剑给忘记了?!" 这把按照刺客信条服饰还原的袖中短剑,尽管失去了原作伸缩自如的能力,但也是现在手头上所仅有的武器! 当即伸出左手将袖剑弄出来,然后一手按着身上的九尾狐妖,另一只手估摸着对方的位置,便狠狠插下去! 九尾狐妖立即感觉到一股剧痛从肋下钻进脑刃。 但她依然不肯松口,深怕哪怕松开一点点,就给了对方反击的机会。 **一击不见效果,于是抽出袖剑,打算再来一击。 "我就不信,把你插成筛子你还死不了!"**一咬牙,举手便又插下去。 这次九尾狐妖却有了防范。 九尾狐妖一边咬不松口,一边视线后移,警惕着**的右手。 因为**戴着金属面具,所以九尾狐妖一开始刻意避开面具,往裸露面积更广的后颈下口。 现在导致视野不够,没能看到**的右手。 但它却能看到**的肩头,能够通过肩头的活动知道**的动作。 一见**肩头活动,九尾狐妖就知道**又向自己发起攻击,早已蓄力的后腿立即一下蹬起,堪堪擦着剑刃,躲过这一击。 **当即感觉到,本应插中目标的右手却扑了个空,继而,就是一阵钻心的痛! 真的是钻心的痛! 这对九尾狐妖miss的一击,竟然精准地刺进了**的心窝。 "草咧!" **心中饱含怨怒地怒骂一声,意识终于彻底剥离了肉体,陷入无尽的幽暗之中。 第146章 居家旅行和杀人灭口的必备良药 **已经彻底死透了,九尾狐妖也依然紧紧咬着,不敢丝毫大意。 直到,它突然觉得嘴巴一松,口中之人化为一堆泥土,它才得意喘息的机会。 但九尾狐妖依然不敢大意,深怕这是**的化形之术,拼尽力气,强行憋出一团狐火,喷向地上的泥土。 如此灼烧了一下,依然不见反应后,这才松了口气。 九尾狐妖是彻底安心了,**是妖怪的事尽管让她有些错愕,但并没有太出乎意料。 因为和那匹染有妖怪尿的"帝江事件"拼合了。 那个混进来的妖怪,竟然真的图谋不轨。 现在终于得以解决了,只是可惜,也因此失去了两个妹妹。 自己的双手更是是尽断。 妹妹打回原形,起码还可以救,但自己双手尽断,那是想施救都没有法子。 自救,那更是无从着"手"。 "难道要去求助申公豹?"这个念头在九尾狐妖心头闪过。 她很想拒绝,因为申公豹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实在不知道他会提什么条件。 但不求助他,自己又能求助谁呢? 所以九尾狐妖叹息一声,打算妥协。 于是她蹦跶着两条后腿,想办法去通知申公豹。 眼角余光,察觉到地上有什么闪了一下。 此处乃是密道之中,光线阴暗,这也是她能出奇制胜的其中一个原因。 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有光闪动? 九尾狐妖初时只道是自己虚弱眼花,但想了想,还是一蹦一蹦的靠了过去。 又有东西闪了一下,就埋在**打回原形的泥土堆中。 这下九尾狐妖看得真切,而且看出,尽管微弱,那物事散发出的乃是宝气光芒! 九尾狐妖更不待细想,一个用力,蹦了过去,趴在地上,用鼻子一下一下地拱开上面的泥土。 很快,一颗米粒大的石子,迸发着诱人的光华,出现在自己眼前。 "这、这是何物?" 九尾狐妖彻底被这颗小石子的光华迷住了,双眼定定望着,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直到,她察觉到异样。 "嗯?我的、我的前爪?!" 九尾狐妖原本只是觉得前肢有些痒,这才收回心神低下头。 这一低头,惊讶地发现,原本已经被砍去的一双前肢,竟然在不知觉之下长回来了! 九尾狐妖惊讶地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一双前爪,愣了一会神,继而,看到一丝希望的她立即使用入窍术,返回妲己肉身。 尸体一般瘫在地的妲己很快就恢复了生机,醒来后,便亲眼看着自己那双手如雨后春笋般长出来。 断肢重生! 妲己见此,立即捡起那颗小石粒,冲出密道。 外面狼藉一片,地上静静躺着一柄破碎的琵琶以及一只血肉模糊的雉鸡。 妲己犹豫一下,将小石粒放在雉鸡身上。 之所以先救九头雉鸡妖,并不是妲己偏心,实在是因为生灵成妖,要是拖延太久肉体腐烂,那就真的回天乏术。 妲己不敢冒险,所以选择先救九头雉鸡妖。 就见小石粒放在九头雉鸡身上时,肩颈的断口处渐渐长出肉芽,肉芽又像结网一样,相互攀缠。 妲己知道这将会和刚才自己的情况一样,长出心的肢体。 不过九头雉鸡妖的上半身还在,于是妲己将那上半截身躯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那些肉芽便拉扯着上半身的接口,看着就像针线缝合一般。 "啊..."雉鸡头口吐人言,呻吟一声,眼看就要醒转过来。 妲己心中一喜,但见那颗小石粒的光芒逐渐黯淡,体积也稍减了很多。 妲己当即心头一惊,急急捡起小石粒来到琵琶跟前,也依法炮制地放下去。 却是不见动静。 妲己慌了,心道:"莫不是这奇石对物件无用?" "将妹妹的所有碎片并在一起试试。" "嗯?!" 妲己豁然回头,只见九头雉鸡妖,不对,应该是胡喜媚,虚弱地来到自己身边,缓缓坐下,然后伸出手,收拢地上的玉石碎片。 妲己见此,也醒悟过来,一并收拢。 当她们两姐妹终于将所有碎片拼合一起后,那颗小石粒突然爆发了刺眼的亮光。 亮光稍纵即逝,有如**死前的鸣叫,优美,而又悲怆。 妲己和喜媚可不会为这颗小石粒悲哀,她们只关切玉石琵琶妖的情况。 只见玉石琵琶妖身上的裂纹,在这一道强光之后瞬间消失,片刻后,更化作一个女子,有如大觉初醒一般,缓缓坐起,并伸了个拦腰。 "妹妹,你可醒了。" 妲己和喜媚,终于松了口气。 "啊?两位姐妹,发生什么事了?" 只有玉石琵琶妖,也就是王贵人一脸懵逼。 ... ... ... 人迹罕至的森林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悲壮的马嘶。 "咴——!!!" 两辆马车疾驰于森林之中,其中一辆的马匹,口鼻有血渗出,随着马匹的每一下急喘,星散飞溅,让脚下的绿茵染上殷红。 马车上的人可不理这些,依然没命地抽打那匹可怜的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要是逃不了,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驾车之人,便是王石。 旁边同行的那辆马车,驾车的则是歪嘴男,也是同样没命抽打着马匹,那匹马的状态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辆马车之后,有数十名骑兵,兵甲齐全的他们紧紧跟着王石一行,目露凶光,面目不善。 这些骑兵训练有素,没有马鞍马镫之下依然人马合一,稳稳骑乘,再加上这两辆马车负荷极重,路又不是适合马车行驶的平整路。 如此追下去,被追上只会是时间的问题。 王石也意识到这一点,但,每当他转过头,看到身后车厢中,正卷缩在马车内求助地望着自己的黄氏,王石便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再跑远一点!再跑远一点也好!" 歪嘴男所驾乘的马车内,张斐透过窗口望着外面,也是忧心忡忡。 庆幸,大伙察觉到了异样,赶在吴村在大军包围之前冲出重围。 也庆幸,自己和王石严谨的性格,本来闲着没事而去早早买好的马车马匹和用品,成为了自己死里逃生的依仗。 张斐想了很多,脑子一秒都没停过,只是她想得再多,再广,有一点却无论如何都不敢去触碰。 那就是,**死了。 第147章 每个人都可以拥有主角的好运道 黄妃和贾氏从摘星楼"坠亡"的消息,很快就传遍整个王宫。 正在与朝臣饮宴的**虎只觉头晕目眩,几欲昏去。 箕子就在一旁,他想要上前,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后,只能惋叹一声。 自己的侄子干出的好事,自己又应该用何种面目去面对**虎呢? 所以最后,箕子只能目送**虎离席。 心中再次为殷商再失去一员忠臣而惋惜,箕子再次冀望**今晚能够得手。 闹出这种事,朝臣也是心中郁闷,宴席最后不欢而散。 箕子当先走出了宫门,在与**约好的地方静候音信。 不过这次,**虎的离开让箕子改变了主意。 **的野心终究是自己的揣测,他打算将**再软禁一段时间,将来再作打算。 如果真有什么苗头,等看看能否改变,再做生杀定夺。 主意已定,箕子便撤去了原本隐藏好的刀斧手,自己和几名仆人在那等候**得胜回来。 然而,箕子一行等啊等,等到天光大白,都不见**的踪影。 箕子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当即再次入宫,面见纣王。 刺杀之事只要发生,哪怕失败,都必有波澜。 然而箕子进宫后,却真的是一点波澜都没有。 等箕子看到妲己、王贵人、胡喜媚三个手脚健全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心中不详之感更是浓烈。 当即告辞一声,快快回府,直奔那座小楼。 当他来到那座小楼,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就连八名女奴都凭空消失,宛如人间蒸发,箕子只觉天旋地转。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是妲己派来试探自己的,这几天的一切都不过是演戏。 "好你**!好你妲己!好!好!!好!!!" 箕子状若疯癫,仰天嚎叫了三声"好"后,霍然转过头,望向太师府内的某处,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 ... ... 送走了箕子,妲己与王贵人、胡喜媚告罪一声,便辞别了纣王。 纣王今天也是心事重重,所以他没有宠幸任何一个妃子,挥手让妲己三人离去后,独自坐在王座上愣神。 妲己三人离开后,便径直回到妲己的寝宫之中。 经过她们三位的合力整理,寝宫之内的打斗痕迹和狼藉都被修复,一点都看不出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死斗。 妲己进来后,快快迈开步子,脱离了两位姐妹,走近大床,念动法术,移开大床,露出了那扇密道的门,当先开门进去。 其他两位相互望了一眼,紧跟其后。 "姐姐,不是都已经搜索过一遍了么,这斗胆行刺的妖精乃是一只山精,我们连他匿藏在吴村的地图都搜出来了,应该没有遗漏了不是么?"胡喜媚说着,望了眼床上。 床上放着一套有烧焦痕迹的古怪麻衣,一个不似青铜的面具,一把样式古怪的短刀,一本写有殷商文字和不明符号的皮纸小本,还有两张地图。 一张是王宫的布置,另一张则是殷商地图,却单单吴村有一个点。 不过,尽管胡喜媚嘴上是这么说,但还是回过头,好奇张望妲己在干什么。 却见妲己正在与地上那柄大剑较劲。 只见妲己咬紧牙关,一番折腾之后已经香汗淋漓,湿透了衣衫,显出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段。 只是无论妲己如何使用法术,都无法动这柄大剑分毫。 力气就更不用说了。 最后,妲己放弃了,走出密室,只是神色凝重。 "姐姐,怎么了?" "这只叫**子的山精真不简单,如此兵器在他手中有若毫毛,还有那颗丹药,恐怕是他拿来傍身只用,要是真被他用上了,恐怕我也只能落得个身死下场。" 一想起那颗宝气光华的"丹药",妲己就心情复杂,不知该喜该忧。 王贵人也道:"确实,如此小小一颗丹药,就能让人起死回生,活死人肉白骨,当初二十四妹妹提过,这**子的师父正正就是那伤害过姐姐的云中子,想来这神丹便是出自云中子之手,这云中子我们真的不得不提防。" 胡喜媚闻言一愣,却是嗤笑一声。 "姐姐啊,就是再不简单,现在不也被你杀死了么,那丹药也被我们姐妹受用了,至于云中子,我们现在有了防范,他要敢来,自有申国师替我们料理。" "是么..."妲己嘴上不置可否。 自己三番五次险丧云中子之手,尽管都化险为夷,但难说下次会不会也是如此幸运。 不过,这次云中子上次题诗而去,这次刺杀也没有前来,想来是有着什么顾虑。 莫非真是女娲娘娘庇佑? 妲己现在只能如此自我安慰一番,然后问道:"吴村那边如何?" "据来报,发现了一伙形迹可疑的人,已经全力追杀。" "好,很好,只要把他们都杀了,我们就全无后顾之忧。" 王贵人也插嘴了。 "好我姐姐,我们能有什么忧虑?不要忘记我们可是为女娲娘娘办事,再是遇到危难,也只会逢凶化吉。" 妲己一听,心中最后的意思绷紧也松了下来。 连妹妹都这样认为,想着就是这样没错。 想通之后,妲己脸上,露出了倾国倾城的笑容。 ... ... ... "咴——!!!" 又是一声马嘶,紧随一阵杂乱的响动。 那匹满口鲜血的马匹终于支撑不住,猝死在地,惯性之下,马车没有来得及收势,碾压过去。 一个踉跄,马车便重重翻侧在地。 马车内,传来阵阵惊呼,贾氏、黄氏,以及四个女奴在车内颠得尖叫连连。 王石也被颠了个狗吃屎,但他立即挣扎着站起来,随意抹了一把面上的泥土,冲冲打开车门。 幸好,众女只是被吓着,并没有受到筋骨伤害。 "快,快出来!" 王石急忙招呼,将众女拉出车厢。 然而才将黄氏、贾氏拉出来,那些穷追不舍的骑兵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 "贼子受死!" 其中一名殷商士兵断喝一声,便提枪冲上来。 王石不是武人,文弱的身子根本做不出反应。 眼看王石就要被长枪洞穿,只听一阵呼啸,一条歪歪扭扭的树枝向这边飞来,准准打到马腹上。 那匹马立即人立而起,马上骑士当即被摔下马。 那名殷商士兵也是身手不俗,坠马后立即就稳住身子,眼看马匹一双砂锅那么大的马蹄向自己踩来,顾不住刚才坠马造成的内脏生痛,当即一个打滚,躲过攻击。 然而躲过了一双马蹄,却躲不过另一双马蹄。 那名殷商士兵这一打滚,生生把自己送到迎面跑来的另一匹马的脚下。 一双蹄子踏下,那名殷商士兵惨叫一声,便被活活踩死。 王石定眼一看,却是张斐所在的那辆马车折返回来。 "歪嘴!你回来干什么?快跑!" "看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能丢下你?" "快跑!你这样只会让大家都跑不了!" "张大姐却说,王大哥交代要好好照顾你的,张大姐对我恩重如山,我还是听张大姐的话比较好。" 第148章 给黄妃取名做飞虹会不会被打死 王石闻听,当即泪如雨下。 现在这情况,**,自己的王二哥,恐怕已经不在人世。 随后,王石心中那份悲伤化作无尽的怒火。 只见他抄起地上那条树枝,擎在手,撕声大叫。 "还有谁?不怕死的,冲我来!" 歪嘴不由得竖起拇指。 "是条汉子,我算是看走眼了。"歪嘴说毕,便走下马车。 歪嘴身后,车门被打开,其他三名大汉也跑出车厢,不过他们没有去捡树枝,而是来到那被踩死的士兵身边,捡起他的武器,四人分了。 王石见此,不禁老脸一红。 脑子犯抽,没想到这点,拿着根木棍就开嘲,自己也是太冲了。 但话已经出口了,收回是不可能,而且那士兵身上的武器也只够眼耳口鼻四个分,根本没有自己的份。 所以王石哪怕双脚抖得有如初生小鹿一般,也直起腰杆。 那些骑兵,将王石一众包围之后,也纷纷下马。 还是那句,这年头还没有马鞍马镫,马匹主要用作代步,这时候的马上战力那是比步上都不如。 "杀!" 殷商士兵们喊着战号,举起武器冲上来。 眼耳口鼻这四个市井流氓,竟然一点也不气弱。 "兄弟们,上!" 随着歪嘴一声呐喊,四人也冲了过去。 可惜终究是流氓出生,而面前这些,却是殷商正规军中的精锐。 很快,四人便浑身挂彩。 只是,他们一股子不要命,以命搏命的气势,让殷商士兵也不得不忌惮,所以一时之间,战斗陷入了胶着。 但是,殷商士兵一方好整以暇,各种躲避伤害各种miss,眼耳口鼻一方实力不够,卖血来凑,任谁都看得出,这四个大汉落败身死,只会是时间的问题。 王石也看出这一点,于是他深深看了那些女眷一眼。 无论是自己心生爱慕的黄氏,不认识顺便救了的贾氏,一直和自己不对付的张斐,还是那些自己一直看不起根本就不想救的女奴。 啊,对于那些女奴,**现在已经没有这种"不想救"的心思了。 毕竟**可是听了自己的愿望,救了自己的心上人,于情于理,自己都得保她们周全。 只是,这个想法终究只是一个笑话。 "王二哥..." 王石一想到那恐怕已经命丧黄泉的**,重又有了力气。 自己求**的一切,**都能办到,现在轮到自己了,又如何能够辜负**的寄托?! "啊!!!" 王石再次冲昏了头脑,举起木棒,呐喊着向一个殷商士兵冲去。 那名士兵正与豆眼男战斗,听到身后的呐喊声,当即飞起一脚,将豆眼男踹开,然后看都没看,翻身挥刀就是一劈。 王石立即胸口中刀。 随着这一刀,王石好不容易鼓起的气劲顷刻泄得干净,自己也狠狠摔倒在地。 那士兵见一招得手,也是有些错愕,但见王石摔倒在地,一脸惊恐,眼泪鼻涕都要出来的样子,不禁嘴角上扬。 "废物。" 还没从伤痛中恢复过来的王石一惊,抬头就见那士兵已经向自己小跑过来。 "啊?" 心中好不容易才升起逃跑的念头,那士兵已经近在眼前。 "死吧!" 士兵将手中刀高举过头,毫不迟疑地劈了下来。 "咻!" 一道冷箭激射而至。 那名士兵也机警,仅靠风声就察觉到来箭,当即停止了对王石的攻击,反手一刀就将那箭劈落。 "是谁?!" 这名士兵示警一喊,其他士兵也纷纷退开战圈,凝神张望。 只见数丈之处,不知何时驻足了一队兵马。 "朝歌禁军奉王命缉拿贼子,你们是哪个城池的士兵,快快报上名来!" 那队兵马立即起了骚动。 为首将领眉头大皱。 "敢问各位,所缉拿的是什么贼子?所犯何事?" "你倒是先告诉我们,你们是哪里的士兵?" "我们是有崇氏的兵马。" "有崇氏?原来是崇候的兵马。"那士兵听闻对方来历,语气也好了很多,只见他说道:"这些都是意图谋反的贼子,眼下我们就要收拾局面,到时回禀大王,绝对不会少了诸位的一份功劳。" 尽管自己打着王命,但这里终究是对方地头,强龙不压地头蛇,反正功劳不会被分薄,就当交个朋友也是好的。 "哦?谋反?" "是啊。" "那我就更应该救了。" "嗯...啊?" 那殷商士兵只道自己听错,就见那将领把手一挥。 "孩儿们,冲!一个不留!" 将领身后的士兵便听令向自己冲杀来。 对方人数占着绝对优势,殷商士兵当即败下阵来,纷纷被斩杀,就连刚才喊话的殷商士兵,也只来得及喊了声"你们有崇氏这是反了不成",就被砍成几截。 战局消停,那名将领才骑着马,好整以暇地来到王石等人跟前。 他首先望向王石,目光只停留一秒就移开了,然后欣赏地望着浑身挂彩的眼耳口鼻四个大汉。 "你们真的谋反殷商?" 面对将领的质问,那四个大汉愣在原地,木木讷讷,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刚才的英气勇武荡然无存。 将领这才无奈转过头,望向王石。 "你们都干了什么?" 王石也不知道这话应该从何说起,呐呐不知如何应答,就听身后响起了一把声音。 "崇将军,你可认得我?" 那名将领闻言抬起头,只见王石身后有一名女子款款走来。 细细打量说话的女子,将领双眼暴瞪。 "黄妃?!" 黄氏惨然一笑。 "崇将军,幸好你来的及时,不然你也见不到活着的我了。" "还有我。"贾氏也上前见礼:"见过崇将军。" "贾氏?!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些是绑架你的贼人?!"将领眉头一凝,立即上前将二女护在身后,并举起手,就要下令将面前的人也一并斩杀了。 黄氏和贾氏急忙阻止。 "将军息怒,妾身的性命还是他们好心施救,将军万万不可误会好人。" "哦?这,难道?!" 将领心思一转,便面露惊容。 这名将领,正是崇侯虎之弟,崇黑虎。 他将眼前的信息稍一分析,便大概明白其中道理...纣王派人追杀自己的妃子,还能有什么出彩的道理。 崇黑虎再联系黄氏和贾氏背后的家世,更意识到这件事非同小可,甚至关系到一个大家族的生死存亡。 "黄妃,快随同我等前往西岐,有什么事,先安顿好再说。" 黄氏再次惨然一笑。 "崇将军,你莫要再叫妾身什么黄妃了,妾身闺名飞霞,若将军不嫌弃,叫我一声飞霞妹妹就好。" "这如何使得。" "妾身现在是个断梗浮萍,只求一出安顿之所,有什么使不得的..." "好说,各位,你们也一起来吧。" 崇黑虎说毕,当即让士兵护卫大家离开。 得脱大难,大伙都松了一口气,王石更是感慨万千。 "王二哥,你交托的事我都做到了,而且我们现在就要去西岐,王二哥,你看到了么?" 两行热泪,再次夺眶而出。 哭着哭着,突然,感觉到有人来到自己身边。 王石心中一喜,抬头一看,却是张斐。 "怎么是你?" "我怎么了?"张斐微微一怒,但还是俯下身,为王石察看伤势。 原来,张斐是给王石疗伤来的。 "那、那个女子呢?" "女子女子,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那可是纣王的妃子,现在正坐在前头被大军照顾着,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听到张斐的话,王石彻底瘪了下来。 这一切就发生在自己面前,自己又如何不知呢... 第149章 眼下又到了开始埋伏笔的季节了 对不起,本章节内容暂缺! 第150章 炖肉照片标题妈妈的味道般惊悚 就见豹妖说话了。 "孩子,先别想那么多,来,趁热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想将来。"豹妖说着,更递给**一双筷子。 "哦?" **一愣,本能地接过了筷子,望了眼面前这素未谋面的豹妖,再望了眼后面那眯着眼,鄙视着自己的蛇妖娃,**这才低下头。 刚才没留意,这一看可不得了,都是自己最爱吃的! "竟然是黄焖鸡和腐乳炒水菜(无心菜)?"**心中惊喜着,急不及待地夹起一块鸡肉塞进嘴里。 一股熟悉的味道从口腔扩散,挑拨这味蕾,然后蔓延到全身。 **只觉得,全身的神经就像被烫斗烫平了一样舒坦。 当即又夹起了一条水菜,也是熟悉的味道。 **难得地吃得很慢,把菜嚼得很细,面上满是幸福的表情。 他并不是一个贪嘴的人,对吃那真的是一点都不讲究,难听点就是"屎不臭都吃"的地步。 不过,能够让**如此陶醉,全因这是奶奶的味道。 尤其奶奶最喜欢煮水菜,明明是吃了容易闹抽筋的菜,奶奶还是喜欢买来煮,这也是当日**误食毒鼠强能够立即有水菜汁解毒的原因。 口中享受着奶奶的味道,当**张开眼时,发现面前这豹妖,已经没有初时那么狰狞,更多的是慈祥可爱。 除了初时的几口,**最后还是狼吞虎咽地把饭菜吃完。 畅快地打了个饱嗝,**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 豹妖像是看出了**的心思,说道:"孩子,你困的话就先睡一觉吧。"手下不停,在收拾着碗碟。 "知道了,奶奶,你也早点休息。" **点头应答了一声,也顺势躺下,很快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竟然这么快就睡着了。 蛇妖女娃对**一脸鄙视到了极致。 "吃饱了就睡,这是猪妖不成?!" 豹妖立即以责怪的口吻阻止。 "蓥,不可以这么没大没小的。" 蛇妖女娃,也就是蓥,被豹妖这一教训,立即低眉顺目,一副知错的样子。 豹妖见蓥低头听话,便不再责备,细心地为**披上兽皮毯子后,拉着蓥的手,走出了山洞。 临出洞口时,豹妖还转过头,深深望了一眼呼呼大睡的**。 "多好的孩子啊。" ... ... ... **这一觉睡得极度舒坦,一觉醒来,发现天一副刚亮不久的样子。 尽管迷迷糊糊,但**知道,自己这一觉睡了足足一天。 伸展了一下微微酸软的筋骨,**走出山洞。 视野一下开阔,**看到一望无际的连绵山脉。 对此**一点也不惊讶,妖怪么,不住山里还能住哪。 只是**侧过头望向西面时,还是吓了好一跳。 "我擦,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雪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 **望着西面的一片雪白的山峦,很是兴奋。 "是啊,那山顶终年积雪,你想去那里玩么?" 随着说话声,豹妖携同蓥来到**跟前。 **闻言连忙甩手摇头。 "不了,我还有正事,要赶着去做。"微微一顿,意识到自己这样很没礼貌,立即说道:"谢谢你的饭菜和床,对了,我叫**,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你?" 豹妖依然是微微一笑。 "你昨天不是叫我奶奶么?这个称呼我很喜欢,就这样称呼好了。" "哦,好的。"**点了点头,微微有些面红。 昨天模模糊糊将对方当作自己的亲奶奶,不过对方这么大年纪,叫她奶奶是很理所当然的事。 "奶奶,真的很谢谢你的照顾,我有急事要离开,不过我会经常来探你的。" "好好。"豹奶奶还是那副微笑。 **见谢意已经表达了,便不再墨迹,四下望了望,找到一条木棍,当即捡起,在手里掂了掂,还凑合,便放在脚下。 "奶奶再见!" **再次向豹奶奶道别后,便对木棍运行御剑术。 "起!" 木棍一动不动。 "起!!" 木棍依然一动不动。 "怎、怎么回事?!" **立即闹得个大红脸,豹奶奶和蓥就在旁边看着,尤其是蓥,**感觉她的目光有点看傻逼的味道。 于是**故作解释地说道:"我、我原本会一种法术,叫做御剑术,可以驾驭剑飞来飞去的,现在不知道怎么不灵验了。" 蓥便问道:"是因为这不是剑的关系么?" "这..." **本来打算解释,自己的御剑术并不单单只是剑,是什么都可以驾驭,却见蓥问完这句话后,便跑开了。 等蓥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柄青铜剑。 "给,剑。" 蓥将剑递给**,抬着头,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自己。 **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因为他知道,自己无法使用御剑术。 也不知道是暂时的,还是永远,是因为自身的原因,还是因为"这身"的原因。 无论什么原因,这剑要是接了,又得闹笑话。 这时豹奶奶出声了。 "你的身体出了状况,要不先在这里静养一段时间,把身体调理好了再出发吧。" "好!"**立即答应了。 多好的人啊,老人果然明白人情世故,察颜观色。 这就是岁月沉淀的智慧! 尽管**知道对方这是看出了自己的困窘,但她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啊。 不知道什么原因,**并不想在蓥面前出丑,立即借坡下驴不带半点犹豫。 豹奶奶的体贴并不仅仅这些。 "好了,蓥,来帮我准备早饭吧。" "是,娘娘。" 目送着二妖的离去,直到踮着脚也看不到她们的踪影后,**才捡起地上那柄青铜剑。 拔剑出鞘,就听一声龙吟,一道逼人的寒光在眼前一闪即逝。 如果有懂剑的人,必然识得这是一柄好剑。 但这里只有**,**那是一个狗看星星,还嫌这剑声音太刺耳,怕不是剑鞘生了锈。 抱怨一顿后,**便将这柄宝剑随意地扔到地上,然后踩了上去。 虽说自己也察觉到自己出现了状况,恐怕已经无法使用御剑术,不过试一试总没坏处。 "御剑术,起!" 剑也是一动不动。 第151章 我在烹饪的过程中有加入了洋葱 "难道是姿势不对?电视里不也是这样么,用技能全靠姿势摆得正确!" 一念及此,**便换着各种姿势逐一来试验,如是折腾了小半天,连豹奶奶拿着早饭过来都不知道。 豹奶奶这次没有带上蓥,她也没有打扰**,而是依然捧着早饭,找了一块石头安坐。 **像个神经病一样摆尽各种古怪姿势,终于,发现了豹奶奶坐在一边。 再次尴尬得涨红了脸,**一边挠着后脑勺,一边以笑遮丑地走过来。 "奶奶,让你见笑了。" "没有啊,你不是在努力么,这有什么好见笑的"豹奶奶微笑依旧:"来,这是早饭,还热着。" **满怀期待的接过碟子,掀开上面的盖一看。 "素米粉?" **的身子已经开始有些颤抖,也不坐下,就这样拿起筷子,伸进碗里一搅,米粉立即呈现出微微糊状。 就和自己喜欢的一样! **最喜欢吃煮得糊状的米粉,哪怕没有配菜,他都能吃一碗。 颤抖着,**举起碗,送到嘴边,用筷子拔了一口。 这一下,眼水更是收不住了。 "孩子,别哭,会好起来的。" **听到这一声关怀,最后一丝矜持也缺堤了。 "奶奶!" **放下中的碗,扑进豹奶奶的怀里。 这下,豹奶奶没有说话,只是搂着**,慈祥地梳理着他的脑袋。 **就这样,哭了很久,才尴尬地离开了豹奶奶的怀抱。 **感觉,这短短的两天时间里,自己把一辈子的尴尬都尴尬过了。 "抱歉,奶奶,没吓着你吧。" "没有,只是哭而已,有什么好被吓着的?" **唯有呲着嘴,再次以笑遮丑。 "快吃吧,早饭要凉了。"豹奶奶说着,捡起了地上的碗筷。 "嗯。"**应答一声,接过碗,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这米粉吃得跟喝粥一样,三下两下就吃个精光。 **吃饱后,便收拾碗筷,但被豹奶奶阻止。 "我来吧,你还有事要忙。"说毕,便不容拒绝地从**手中接过碗筷。 "谢谢。" 万般感激,只能化作一句"谢"。 豹奶奶再次微微一笑,收拾碗筷离开了。 "好,我也要加油!" **自我大气一番,便又继续研究御剑术。 只可惜,哪怕**使尽浑身解数,一切都只会是徒劳,那剑始终纹丝不动。 一个时辰过去了,一切自己想到的法子都试过,**终于放弃了这么无休止的瞎折腾,开始转移向另一方面努力。 **开始反省自己在前些天与妲己的战斗中,失败的原因。 当日,**在王宫的战斗中,仅仅在数呼吸之间斩杀二妖,并致妲己残废,最后却因为不慎,着了妲己的阴谋,致使自己输了。 而**,反省自己失败的原因,除了归咎在自己的不够机警、谋略不足上,还有就是,自己的战斗力上的不足。 机警谋略上,自己只能铭记挫败,防范再次中招,但战斗力的不足,却是可以提升的。 玩电子游戏,如果有一个关卡打不过,会怎么做? 刷小怪,攒经验,升高几级碾压过去! 就像玩nds游戏《恶魔城:被夺走的刻印》,等级不够打boss打不过,就去丧尸走廊刷级,哪怕刷到背包腐肉max了。 不过这是现实,不是游戏,这里也没有小怪给**"刷级",所以**就想到了现实的"刷经验"方法。 修炼! 枯燥,但有效! 《英伦对决》里的关玉明不也是在行动前也来一番锻炼么。 当然,自己没法和成龙比,不过理是这个理。 于是,**努力回忆电视里看过的修炼场景,从《太极张三丰》,到《叶问》,从《浪客剑心》,到《火影忍者》,只要有修炼的镜头,**都努力回想一遍,然后自己在那里摸索。 如果是以往,**绝对会因为枯燥平淡而很快就放弃,就像刚才的御剑术一样。 但现在不同,前些天的战斗,胜利触手可及,这临近胜利的喜悦给予了**极大的鼓舞,也成为了**奋斗的动力。 废话,妲己可是九尾狐,《火影》里牛逼那是前面数着的,自己能打它打残,如何不鼓舞? 因此对于修炼,哪怕枯燥,**也咬牙坚持。 直到眼看日薄西山,**才停止这随心所欲的修炼。 "呼,出了一身汗。"**感受着浑身湿漉漉,很是感慨。 说起来,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这么淋漓地出汗来着? 上辈子的话,作为宅男的自己,也只有体育课才会这么出汗,不过上初三后,体育课被其他课给替代了。 **知道,自己并不是个勤奋的人,懒惰、拖延症,又只会贪图享乐,不是因为体育课根本就不会主动去运动的主。 事实上并不仅仅体育,其他科目也是如此。 读书的时候,父母经常说只要努力几年,将来就会很舒坦,自己并没太在意这话。 无他,这说法太遥远,太不可丈量,自己心中并没有因此架构出一个蓝图,无法预见,于是对这说法的想法也渐渐地淡薄,没有坚持奋斗的信念和动力。 但现在不同了!大大的不同! 自己真真切切看出自己和轩辕三妖的实力比较,也真真切切知道封神在即。 这一切努力的结果自己是能真切预见到的! 尤其是自己拼尽权力,努力过之后,那种问心无愧的感觉,很舒服。 尽管战术上还是有很多后悔的地方。 所以**放弃了之前两手甩甩靠抱大腿封神的想法,打算拼一把! 孙悟空他们不也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最后成佛么?自己努力一把,力争上游,争取一个更高级别的神位也不错! 不过,今天先这样吧。 **心中想着,回到山洞。 洞外,豹奶奶已经等在那里,手上端着一个盘子。 **当先开口。 "奶奶,不如叫上蓥,还有你,一起吃吧。" 豹奶奶脸上依然是那微笑。 "好啊。" 事不宜迟,石块当作的饭桌很快就布置好饭菜,饭桌旁只有三个人,**、蓥,还有豹奶奶。 而这饭桌很有意思,不是殷商时下传统的分盘,而是围餐。 作为客人,**当先急不及待起来。 "哇,今天吃油王鱼,这是我唯一喜欢吃的鱼菜式。" "哼,这可是我很辛苦从河溪抓来的。"蓥说着,自豪地昂起头。 "年纪轻轻就这么能干,了不起。"**赞叹一声,想了想,学着走亲戚时,看到的那些三姑六婆的样子,戏弄地说道:"将来一定嫁个好人家。" 蓥闻言,昂起的头"嗉"的一声低下,并扭扭捏捏起来。 第152章 生存的勇气可以很简单开心也是 **见戏弄效果达到了,畅怀一笑,便不再捉弄蓥,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肥美的鱼腩,递给豹奶奶。 "奶奶你吃。" "好好好。" 豹奶奶依然是那副微笑,张嘴吃下那块鱼腩,嘴里随即传来一阵"卡兹卡兹"的咀嚼声。 这是豹奶奶用牙齿把鱼肋骨嚼烂的声音。 **微微打了个寒颤,然后夹起鱼眼,递给蓥。 "小孩子多吃鱼眼,好长聪明。" **其实也不懂这话是不是有科学根据,只是很多人都这么说,自己也跟着说。 蓥不疑有他,听话地吃着,只是依然低着头,看着就像用下巴吃饭一样。 **最后才夹一块鱼肉给自己,当心着鱼骨,当肥美的鱼肉塞进嘴里市,熟悉的味道让自己置身幸福怀抱之中。 这油王鱼,酱油、葱、胡椒粉的搭配和自己以前吃的简直一模一样。 熟悉的味道再次勾起了幸福与愉悦,**幸福得,只想把舌头也吞进肚子里。 因为鱼多刺的关系,这次**吃得比以往要慢得很多。 吃完后,一擦嘴,再次想要收拾碗筷被豹奶奶阻止后,**便招呼一声。 "我去继续修炼了。" 一直低头的蓥闻言,被"修炼"二字吸引了兴趣,立即抬起头。 "修炼?什么修炼?" "锻炼身体。" "嗯???" 见蓥一脸不解的样子,**便耐心解释道:"就是让自己的个子更高更壮,出手更快,肌肉更有力。" "哦..."蓥似懂非懂地听着,问道:"这是你师父教你的?" "我没有师父,自己瞎练的。" "啊?那...你觉得有效果么?" **闻言,"嘿嘿"一笑,却不说话。 反正他自己觉得很有效果。 蓥见此,心领神会,不再过问。 "我去洗碗了。" 留下这句话后,蓥挪动着她的蛇尾巴,缓缓离开。 "这孩子,长大一定有出息。" **对蓥终于能做到察言观色,深感恩惠。 要是蓥再追问下去,**一定会首先不好意思,但没办法,自己难得有了锻炼自己增值自己的劲头,却奈何没有张无忌、段誉、杨过等人那样逆天的好运气,跳个崖就得到秘笈,掉山洞就遇到高人。 说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对蓥这女娃很有好感,明明见面不过一两次,说的话总共也没几句,但却给自己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莫非,这是女娃自己缘定三生的隔世情人? 想想都觉得刺激,**可是不挑拣,爱御姐,也爱萝莉。 只是**不由得低下头,又颓然了。 早在之前就确认过,还是那样,依然少了几两肉。 随着用这种身体生存的日子越久,**已经开始感觉到自己在思维方面开始出现缺失。 弗洛伊特不是助长人的一切行为都与**有关么?尽管很偏激,但**亲身感觉,自己的心理上确实因此出现不适的感觉。 史书上的太监不都是大奸大恶大变态么,真怕自己最后变成那种心理扭曲的人。 现在只能不男不女的活着,死后连御剑术都清空了,唯有这无鸡属性是绑定得死死的。 自己真成了"俺已自了宫"么? 不对,人家的骨傲天可是和自己完全不同的活法,人家是无敌的存在。 自己呢?打个妲己都被反杀,尽管是因为自己蠢中了妲己的奸计,但输了就是输了。 为什么就不让自己也能享受一下与空气斗智斗勇的待遇呢? "孩子,你在烦恼什么?" 豹奶奶一声关切,让**收回了神智。 **抬头一愣,望了眼豹奶奶。 这些天,豹奶奶给自己的感觉,真的和亲奶奶没差,这一望,**心中立即充溢着温暖和幸福,然后,露出了灿烂的笑脸。 "没事,就是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着,更眯着眼睛,呲着牙。 豹奶奶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孩子,我见你双眼黯淡,想来是经历过不少不愉快的事情,然后,眉宇间郁结凝而不散,可见你有厄运缠绕,眉梢溃散,这是不久前还经历了一场重大挫败的表现,如此遭遇,为什么你还能保持这么乐观?" "原来你会看相啊。"**心中想道,却没有表现出太大惊讶。 废话,对方是妖怪,会看相有什么好出奇的,自己还会飞呢...曾经。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对方知道自己的口味了。 **心中,为中国几千年博大精深的玄学狠狠赞叹一番。 至于豹奶奶的问题... **不禁陷入沉思。 确实,自己的一生可谓经历不少委屈曲折。 父母是城市户口,自己是独生子,为了赚钱,他们去了更发达的城市谋生,自己成了留守儿童,和奶奶相依为命。 自己没有优点,没有亮点,学习不好,体育不成,在学校里不是老师重点保护的对象,在亲戚间,也不是让人称赞的话题中心。 然后到了初二,又开始被欺凌,被打被欺负成了每日的必修课,并且有哭无路诉。 这样的人生,早就活够了。 但自己却依然活着,死,是因为意外。 死后获得重生,本以为一切都可以重头来过,却发现自己重生成了妖怪,欺凌没有结束,反而古老的世界更加讲重弱肉强食。 难得有两个好朋友,石脑袋和陈山,这难得的好友却命不长,而且还是死在自己面前。 筹划了一段时间去报仇,临门一脚却失了手。 但,为什么自己还会笑得出来呢? 是因为自己经历得多了麻木了?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随着这一声自问,**脑海中,闪出了各种影像。 有电视电影的桥段,有在线观看过的动漫,有游戏通关的时刻,有网上流传的一个段子,或者网友的倒霉自述,甚至是一句不明所以火起来的网络流行语... 这些,在**的脑海中徘徊,回放的面上,又再洋溢起笑容。 没错,自己之所以笑,是因为有开心的理由。 自己的生活很刻板,很幽闭,很宅,但**自问,自己一点也不孤单,并且很精彩! 人一开心,思维发生了变化。 "没鸡鸡又如何,就不算找不到解决的方法,只要我活着一天,就有一天的转机!而我,无限命!" "因为我的生活很精彩。" 这就是**的回答。 "是这样么。"豹奶奶脸上,恢复了那份微笑:"好孩子,你忙你的吧。" "嗯。" **点了点头后,便匆匆离开。 豹奶奶目送着**离开后,陷入沉思。 一阵风,将洞内唯一照明的灯吹灭,豹奶奶依然一动不动,那一双炯炯的眼睛,在幽暗的山洞之中一闪一闪,有如鬼火。 第153章 人人说鸡不说巴注重文明你我他 **这一住,竟然住了整整一个月。 并不是**沉迷家的味道而流连忘返,而是实在是没有办法。 还是御剑术的事儿。 当初**之所以会御剑术,全因某天睡觉发了一个梦。 想通了这一点,于是**放弃了没意义的摸索,转而冀望再次发梦重获法术。 每天临睡前,他心里都会满怀期待,然而醒来后,都会期待落空。 这种情况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今天,他终于放弃了。 "看来这想法也是不切实际。"**自言自语罢,无奈叹了口气。 一个月,自己竟然足足浪费了一个月时间。 对妲己一役,虽说没有击杀最终boss,但起码自己杀死了轩辕三妖的其他两个,这份功劳绝对能在姬昌手下捞到个不少功劳。 但自己不及早赶往姬昌,要是被冒认,那就亏大了!就算不被冒认,**觉得,时间每拖延一分,功劳也会薄了一分。 还有,自己又重生了,这个消息必须尽快告诉王石和张斐他们,不能让他们为自己担心! 嗯,尽管张斐应该不会为自己担心,但不是还有王石和那八个女奴么。 当然,这一个月里**并没有闲着,每天坚持着极具自我风格的修炼,至于效果...还是那句,**自我感觉良好。 而现在... "有什么法子可以回去呢?"**望着面前的茫茫大山,愣了神。 没有御剑术,自己那真叫一个寸步难行,更别说去西岐。 **只觉得自己的情况就像游戏《口袋妖怪》,突然失去"飞行",没法传送一样。 嗯?《口袋妖怪》? "《口袋妖怪》前期,不也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么,没有跑鞋之前的版本走路还慢得让人着急,不照样这么玩到通关,没错!路是走出来的,在这里就是再瞎坐一个月,也不会有进展,要想去西岐,我的要靠自己!" **望了一眼手中的剑,想起这些天的修炼,想了那些良好的自我感觉,更是信心大增! 想到就要做,这就是青春! **注意已决,便立即站起,去找豹奶奶和蓥,要告辞。 一回到山洞,就见豹奶奶和蓥正在做饭。 "豹奶奶,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有什么,等吃完这顿饭再说吧。" 豹奶奶这话,像是已经预知**想要说什么。 这些天的相处,**已经见怪不怪,点头道了声"好"后,便回到平时吃饭的地方。 很快,豹奶奶和蓥就端着饭菜过来。 **凑近一看,愣住了。 "烧鹅,炒杂锦,煎酿三宝、鱼香肉丝,咸蛋节瓜汤...还有,这是蒸松糕?" **无法忘怀这一顿菜,因为这是自己上辈子最后一次生日奶奶给自己做的菜式! **还记得,那时,自己的农历生日恰巧和黄金周重叠,父母还答应趁着休息回来和自己一起庆祝生日,怎知道单位临时要加班。 在三倍工资和自己生日的选择下,他们选择了三倍工资。 **明白父母的辛勤,但要说一点埋怨都没有,那就是假的。 在学校被欺凌这么久,自己真的很希望有一个坚实可靠的家人站在自己身边,哪怕被自己依靠一下也好,但... 而就在这一天,奶奶在明知父母不回来的情况下,依然做了这么多菜。 这一天,**化悲愤为食量,将饭菜都吃个干净,吃饱撑着之后,脑子也变得没那么利索,也没有再想这些伤心事。 现在,又能吃到这一顿饭菜。 "快点吃吧,吃完之后,你还有紧要的事要做。" "豹奶奶..."**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也不客气,抄起碗筷大口吃饭大口吃菜。 此时**山精的身躯已经足以包容这么一顿饭菜,**放开肚皮,一边吃,还不忘给豹奶奶和蓥布菜。 "豹奶奶,这炒杂锦你多吃点对身体好,里面的玉米、胡萝卜还有腰果,都能补充老年人缺少的微量元素。" "蓥,吃烧鹅腿,小孩子就应该喜欢吃烧鹅腿,抓着腿骨一口咬下去,对,就是这样,这滋味一辈子都难忘。" "..."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很幸福,但也很哀伤。 豹奶奶再次看透了**的心思。 "向前走,你的路,还很长。" **愣愣地望着豹奶奶,然后站起来,来到豹奶奶身旁,狠狠就是一个拥抱。 豹奶奶也抱着**,分开后,说道:"你现在也成年了,我给你取一个表字吧。" 说"鸡"不说...算了。 **爽快答应道:"好!"心中兴奋不已。 "太好了,有人给我起表字,终于能摆脱'抹解';的阴影了。" "那么,**,从现在起,你的字就是'禺谷';。" "鱼骨?" **立即一头黑线。 这算是怎么个事儿... 豹奶奶却不理**有什么情绪,拉着**的手,站起来。 "来,临别前我还有些东西要送给你。" "哦?"**立即从阴霾中恢复过来,并来了兴致。 只见豹奶奶将他走到刚才做饭的地方,门前停着一辆车厢。 "这是给我的?" 豹奶奶点了点头。 "谢谢豹奶奶,这样我就不用靠双腿走了。"**很开心:"我现在就去想办法捉只牲口来拉车。" "此物名叫七香车,不需要牲口,只要你心中想着去哪,它便会顺从你的心意去哪。" "这么高科技?!"**双眼瞪大得收不回来。 简直比特斯拉的自动驾驶还要牛叉! "你上去试试就知道。" 豹奶奶这么一说,**当即迫不及待地上了车厢。 坐稳里面唯一的座位后,试探着心念一动,就见车子果然动了。 "好,好牛掰!"**兴奋地操纵着车子转了几圈,才停下来。 豹奶奶与蓥缓缓走过来,蓥的怀中,抱着一个大包裹,包裹上面,赫然放着一个青铜面具。 "我擦,这什么面具,奥特曼?"**的注意力立即被面具吸引。 全因这面具眼耳口鼻都很具卡通风格,特别的大,而且还没有孔。 没有孔,怎么呼吸,怎么说话,怎么看事物,怎么听声音? 再次看透**心思的豹奶奶说道:"你戴上试试。" "哦?"**心中疑惑,但听话带上。 带上之后,竟然七窍通明,一点阻碍都没有,除了感觉到负重,感觉方面和没戴没差。 "好牛掰!"尽管有了七香车垫底,但**还是不由得心中再次震惊。 这豹奶奶家里真多宝贝,一定是小说中修为高深莫测的妖仙妖圣! 原来自己也有逆天的运气! 豹奶奶也没有解释原因,转而说道:"这些是给你替换的衣服,还有干粮、清水、钱财,你自己一个在外,要好好照顾自己。" "豹奶奶..." "快去吧,孩子。" "嗯!我会常来探望你们的!"**接过包裹,留下这句话后,一咬嘴唇,头也不回地没入山林之中。 第154章 元始天尊表示人在家坐锅从天来 等**完全没入山林之中后,蓥,才张嘴说话。 "娘娘,为什么要花费力气将他带来,还要费尽心思讨好于他,他除了吃就只会睡,不是整天哭哭啼啼就是胡说八道,惹人讨厌。" "他就是再不讨你喜,你也不能这样说他。" "但是...好吧,只是我替娘娘你感到不值得。" "不,很值得,通过他,我看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 "嗯?娘娘你看到了什么?" 豹奶奶却没有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 "十世善人能成佛,这百世的冤魂,将会成为无上的灾难。"豹奶奶微微一顿,却又摇了摇头:"不过现在看来,或许会是不一样的发展。" **那灿烂无垢的笑容,在豹奶奶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但是,还是稳妥些好,毕竟,他之所以会这样乐观,只是缺了一个诱因,诱因一旦出现,怨恨将会贯穿百世。" 就像"之前"那样。 蓥见豹奶奶顾着自言自语,语气不定,便不敢打扰。 哪怕心中好奇,不知道"佛"是什么。 就见豹奶奶沉思了一会后,缓缓吐了口气。 "但他身上,有女娲娘娘最后的寄托。" "嗯?"听到这,蓥也不得不插口了:"女娲娘娘的?娘娘你是不是搞错了,不应该是..." 豹奶奶却摇了摇头。 "他的路,将会很长,希望他能尽快找到安顿的地方,这就是我给他取字'禺谷';的原因。" 禺谷,乃是传说中太阳落下的地方,也是传说中夸父经历漫长追逐,最终追上太阳的地方。 给**取这么一个字,就是有着这么深层的寓意。 关于禺谷的传说,蓥也是有所了解,所以她并没有过问,而是等待这豹奶奶的下话。 却见豹奶奶忽然面容一扭,变得狰狞可怕。 蓥对豹奶奶的"性情大变"不为所动,就听此时身后,传来一声叫唤。 "姜尚子牙,求见西王母娘娘。" "随我来。" 一声不带感情的应答,豹奶奶,也就是西王母,看都不看身后的姜子牙一眼,转身走进了一个山洞。 年将近百的姜子牙,精神抖擞地站在瑶池旁边,鹤发慈颜,修长的胡子无风自动,配合瑶池上蒸腾的白雾,仙气超然,更像是这里的主人。 相比之下,西王母披头散发,虎牙豹尾,尤其此时,她的脸上丝毫没有之前见**那样的微笑,瞪眼呲牙,怒容满面,杀气腾腾,更像是与仙人对峙的妖怪。 姜子牙对于西王母这样的表情一点也不以为意,因为他知道,这是西王母本来的面容。 毕竟,西王母是司掌天上灾役和五刑残杀的神。 如果让他知道,西王母这一个月始终微笑对人,慈祥和蔼,姜子牙不知道会有如何感想。 姜子牙毕恭毕敬地躬身一礼,说道:"凡人姜尚,求西王母娘娘赐予封神榜。" "好。" 西王母大手一挥,蓥便领命出来,手捧一卷卷轴,黄绸暗金花纹的卷轴宝气斐然,让肉眼凡胎难以直视。 "谢西王母娘娘。"姜子牙躬身一礼后,伸手接过卷轴,眼见蓥的人身蛇尾,面露了然之色。 "你可别想打蓥的主意!" 西王母突然一声断喝,让姜子牙只觉心神为止颤动。 姜子牙慌忙辩解道:"西王母娘娘息怒,我并没有非分之想。" "有与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娘娘何出此言?" "封神是怎么回事,我们都明白,又何必在这打机锋?" "娘娘请放心,封神只事涉阐截西方三教以及人间,娘娘贵为远古上神,能有何关系?" "没关系么,我这洞府,不久将来,恐怕会成为那什么元始天尊的府邸了吧。" "娘娘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 "至于我..." "娘娘,你多心了。" "我可不是三岁孩童,莫再诳我!" 姜子牙却是双目一凝。 "娘娘,莫不是看到未来之象?子牙冒犯恳求娘娘告知一二。" "告知你又有何用?我看到的,只会是'曾经';发生过的'未来';,并且不会再发生。" "啊..."姜子牙微微错愕,立即抓住了西王母的语柄:"既然如此,你又如何保证自己真会遇到不利?" "那我们拭目以待好了。" 姜子牙见西王母油盐不进,不由得心中暗气。 只是,一股子对未来的未知恐惧油然升起,让他不由得牙关打颤。 "临别赠你一句话吧。" 姜子牙霍然抬起头,只见西王母已经转过身,背对着自己。 "胜败关键,就在祥兴。" "祥兴?谢娘娘示警,这个人,子牙记住了!" 等姜子牙施礼完毕,抬起头时,西王母早已飘然而去,没了踪影。 第155章 老乡看见了老乡背后就是来一枪 **花了将近一星期的时间,才走出了这片山脉,再花了三天的时间,找到了村落。 没有gps、没有地图,山林复杂诡秘,**旅程得以如此顺利,秘诀只有一个词。 前进! 要成功,先发疯,头脑空空向前冲! **没发疯,但全程真的做到啥都不想,只向前冲。 也亏七香车不耗能、不费劲,结实好用,成为了**旅途的坚实依靠。 除了不会飞,驾驭这车和使用御剑术的感觉一点不差! **甚至有了驾驭这车,也来一次《80天环球旅行》的壮举。 当然,在作出这么疯狂的行动之前,首先要干好正事。 去西岐!抱大腿! 成神之后别说环球旅行,环宇都行! 别的不清楚,**可记得有好些封神封的是星君。 那可是天外的星星。 哪怕封自己做巴尔坦星君,也不错啊,就是不能玩剪刀石头布,只能出剪刀这点那是必输无疑。 话说自己正戴着一个奥特曼模样的面具,以此为契机,封自己做m78星君也说不定,这样自己真的成为奥特曼之神了。 **沿途,就是靠这样胡思乱想着解闷,到了村落中稍作了歇息,再作了补给,拜访好几户人家才问明了路径。 这一问明之下,**着实被吓了一大跳。 每次重生,距离都不会太远,所以**心中也以为这次也是如此。 尽管朝歌作为都城,临近没有大山,因为这不合战术攻防诉求,豹奶奶所在的这种连绵的大山更是容易隐藏大批兵马。 所以**认为,自己身处的地方撑死也就再隔个一两座城镇。 没想到好不容易搞到地图,明确了路线,才发现竟然横跨了几乎半个殷商领土。 真是日了狗了。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再是无奈,**也唯有继续启程。 再次庆幸豹奶奶给了自己七香车。 因为自己身份特殊,再加上七香车无牲畜自动,所以**尽量避免城镇,只找小村庄补给。 但尽管如此小心翼翼,终于还是在第七个补给的村庄遇到了枝节。 有人偷车! 当时**刚购买了食物和饮用水,出来后,望着原本停车的地方空无一物,愣了0.1秒后,**就意识到这一点。 "草!谁这么大胆!没装防盗器果然会发生这种事!" **将怀中的物品通通丢掉,盲头苍蝇般在村内搜索了一通,却始终没有找到七香车的踪影。 但幸好,有一个牧童看到了偷车贼跑的方向。 **打探到这重要的消息后,狠狠赏了这位重要的目击证人,撒开脚丫就往那个方向跑。 果然,很快就找到了车辙。 这一个月的修炼成果总算出来的。 换是以前,**跑五十米就会累,跑一百米就会累成死狗,跑两百米会忘记怎么呼吸,两百米以上会出人命。 现在,**跑了小半个时辰,尽管速度不快,但还能保持呼吸节奏不至于紊乱。 **也知道,自己的两条腿,怎么都不可能跑得过两个轮子,但**依然不妥协,不放弃。 因为放弃了就只得可怜兮兮地用腿横跨大半个殷商啊!自己又不是唐三藏! 所以现在就是爬,也要爬到偷车贼身上把他咬死!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追上了七香车。 只因它正停靠在一条小溪边,溪边趴着一个人,看样子正在喝水。 "嘿嘿。"累极的**,心中的怒火没有因为剧烈运动的疲倦而减少,反而汹涌上升。 笑得极其狰狞的他一边调节着呼吸,一边悄悄靠近那偷车贼。 偷车贼丝毫没有察觉到**的靠近,犹在那喝水。 **眼看双方只有数步之遥,立即几个跨步冲上去,然后对准偷车贼的背后就是一脚。 偷车贼这才听到动静,可是已经迟了,还来不及转身看看怎么回事,便觉背后被狠狠踹了一脚,身子不自觉地向前倾,一下扑到在小溪里。 **一脚得利,当即踩住,不让偷车贼逃脱,偷车贼的口鼻没入溪中,不能呼吸,只能胡乱挣扎。 **哪里会让他逃脱,更是移动了站位,站到对方无法触碰的位置,踩着对方背部的脚更是加大力气。 那偷车贼一番奋力挣扎,终于力竭,动作渐渐缓慢下来,最后,双手无力地垂下。 **确认对方已经停止了呼吸后,这才松了脚。 "让你偷我的车,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让我看看你这祖宗十八代倒大霉的偷车贼,到底长的什么模样。" **说毕,用脚一挑,将那人挑翻转身,显出面目。 **一见,不由得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咦?这人怎么好像在哪见过,三角脸,薄嘴唇,大嘴巴,还有这露出半截的舌头都这么眼熟...嗯?这不是绿子么!" 绿子不是应该听了自己的吩咐,去西岐保西伯侯大腿的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干起了偷车的勾当,你当玩《gta(侠盗飞车)》啊?! **又急又怒,当即以脚代手,给绿子来了一番脚版cpr(心肺复苏术)。 绿子当即被踹得死去活来,就是本来准备死,现在也被揍得不敢死了。 狠狠吐了几大口溪水,绿子虚弱地咒骂:"是谁!是哪个崽子不长眼睛的欺负到爷爷头上来了,看我抽不死你!" 明明已经残血,气势依然不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狂战士,血量越低越牛逼。 "是我!来啊!来抽我啊!"**说着,脱下了面具。 本以为绿子看到自己的样子会立即认出自己,却见绿子对着自己狠狠咬牙。 "你?好!很好!等我歇好了这口气,我就来收拾你!"绿子说着,更挣扎着坐起来:"在这之前,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这才想起自己又换了身体,当即说道:"我是你哥!" "我是你爹!"绿子毫不退让。 "我是**!" "我是——"绿子愣了一下,双脚一软,秒怂了。 "大哥!" 凄厉地悲呛一声,绿子双膝跪地,飞扑过来,紧紧抱着**的大腿,就像患难中见到至亲一样,哭得满口满鼻都是水:"我可总算见到你了。" 第156章 玩多线游戏就是要敢于尝试作死 "你还盼着我呢?你不是玩偷车玩得很开心的么?"**不无嘲讽道:"怎么,准备先从偷车入手,然后建社团,拉帮结派,最后组建一个犯罪城市?" 绿子闻言不解,继而醒悟。 "大哥,这是你的车?" "废话,不是我的我用得着追得跟死狗一样?" "大哥对不起,我真不知道啊。" **心中来气,但看到绿子这副模样,听他一口一口大哥叫得那么亲,就知道他心中还有自己。 所以**决定,还是原谅了他。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去西岐的么?怎么跑这里来了,还有,大暴牙、大花、灰毛他们呢?都跑哪了?你别告诉我你们分工明确,你负责偷车,他们三个一个拉皮条,一个开赌场,一个走粉?" 绿子听到**这么一问,眼泪鼻涕更收不住了。 "大哥,你就别取笑我们了,我们自离开启程之后,过的日子就不是人过的。" "废话,你们是妖怪,学什么别人过人过的日子!"**心中很想这么吐槽,但见对方可怜,还是忍下来,耐着性子听绿子诉说自己的坎坷。 当日鼠狗蛇兔四妖离开了山洞,对于**的交代的任务,那是遵从不误。 哪怕他们穴居山洞、终日以野果生肉为食,骤然来到人间眼见繁华多彩,也不受吸引,强压下引诱,一打探到西岐的位置,就立即出发。 当然,人间的生活条件,终究比风餐露宿、茹毛饮血要舒坦太多,所以他们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更多会选择到村庄城镇投宿打尖,吃热的睡平的。 他们依仗自己拥有变化成人的能力,便在人间来去自在毫无顾忌。 可惜,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终于有一天,他们妖怪的身份被识穿了。 而识穿他们的,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不过用绿子的话来说,这是一个实力高强的恶鬼。 这恶鬼,不对,这女人,不但靠肉眼就看出鼠狗蛇兔的妖怪身份,还与他们交手,仅仅三拳两脚,就把有着"妖"修为的他们全部打成重伤。 打到服贴后,这女人却没有斩妖除魔,为民除害,而是将他们收为奴隶,收拢起来为她干活。 强烈的求生欲,让鼠狗蛇兔四妖对这女人那是一个俯首帖耳,可惜这女人戒心很强,并没有因为鼠狗蛇兔的服贴而对他们丝毫仁慈。 只要他们做的稍有不和心意,往往是拳脚相向,隔三隔五更是少不了一顿毒打。 鼠狗蛇兔四妖,在这种虐待之下,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念头,就算有,也被打得没有力气。 至于鼠狗蛇兔的工作,除了像普通奴隶那样照顾女人的起居之外,还要帮她找一个人。 **立即勾起了八卦心,打断了绿子的话问道:"找什么人?" "一个年龄在15岁~45岁之间的男性。" **细心听着,却见绿子说了这句之后,便不再说话。 "就这样?" "就这样。" "就没有其他特征?" "没有其他特征了。" **嘴巴一咧:"耍猴呢,这要人怎么找?!" "就是啊!我们也是这样说的,奈何打不过,现在,我们只能逮到人就带到她面前让她辨认,只可惜一直找到现在都没找到。" "废话,能找到才有鬼。"**也替绿子感到愤怒。 就算自己那年代,科技发达,用搜索引擎去搜,再用通讯工具去联系,也是一个工作量巨大的活儿。 现在只靠四五个人眼观口问两条腿走,这撞大运的瞎找,怎么可能找到? 这几率绝对比遇闪光精灵还要低! 恐怕这也是绿子想到偷车的原因,有了七香车,起码效率可以提高,也省点力气。 "你们就没想过逃跑么?" "试过啊,怎么没试过。"绿子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冤屈一样:"但那魔鬼真的很厉害,说在我们身上加了什么禁制,只要起了逃跑、或者反抗的心思,她都不需要动手,我们就浑身像中毒一样呼吸困难,身体麻痹,抖个不停,好不容易缓和过来,又会被她折磨毒打,现在我们是一点忤逆的念头都没有了..." 这么牛逼么... "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忙了,下次有机会的话,再联系出来吃个饭什么的,我家里煤气没关,我要回去收衣服,再见。" 绿子一愣,好一会儿才醒转过来**说的是什么意思。 "大哥,你可别走啊!" 绿子就像溺水捞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一个飞扑,扑到**的脚下,死死抱着**的大腿不放。 "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了,求求你,别抛弃我们!" "滚去!我去不也是送人头?"**立即就予以严正拒绝。 要是之前,自己还会御剑术的时候,还有试试的心思。 但现在自己就是一个lv1,干嘛去找死? 这些天的辛苦锻炼,**更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生命诚可贵。 尽管自己的能力让自己有了重来的机会,但那是以白板的方式重来,死后一切装备技能等级能力值都被重置,无法绑定! 游戏里再辛苦也就花费时间动动手指头,但锻炼身体那可是真的非常辛苦劳累,这一个月的锻炼可都是累入心身的,可不想这些辛苦挥洒的汗水都白白浪费掉了。 跟何况那女人和自己无冤无仇,没有仇恨buff的加持,自己就是开打都没有冲劲。 除非鼠狗蛇兔他们被那女魔头干掉了,那自己应该大概可能或许还会饮恨出手为他们报仇。 但现在不是都活得好好的么?也就被奴役而已,不是有句话叫做"好死不如赖活着"嘛。 所以**说道:"要不这样,我去西岐参加封神,十来年后等我被封为神仙,再回来拯救你们。"**不知道这场战争要打多久,不过保守估摸着十年左右应该没错。 不过,这是最好最保险的办法。 只是绿子一听这苦难日子还要再忍受个十来年,哪里肯,抱着**的双手更是用力,干脆脸也贴上去,生怕一丝松弛**就跑得没影。 当下就蹭得**一裤子都是口水眼泪鼻涕。 **有些怒了。 "喂,不带这样坑哥的,你也不想想,你们都打不过,我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不是要我去送死么?" 却见绿子闻言,拼命摇头。 "不同的,大哥,不同的,我们当时不知道她那么厉害,而且又是正面对决,所以输在实力上,但现在不一样,大哥你可以暗里偷袭,攻其不备,绝对能得手!" "怎么我接到的尽是暗杀任务,难道我真的是刺客命不成?"**心中想着,微微有些心动。 不久前自己不也是这样连杀二妖么,有这么优秀的成绩在前,或许真的可行也说不定。 不过**随即就意识到一个问题。 "说的这么轻巧,怎么你们不自己动手?" "好我大哥,刚才不是说了么,她在我们身上下了禁制,哪里能偷袭。"绿子说着,委屈得像个小媳妇一样。 "原来如此。"**明白了。 自己确实不同,那女人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自己下手偷袭,成功率确实高。 想通这点,**便有些跃跃欲试起来。 "好,你先带我和其他三个汇合,然后让我看看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然后再作打算。" 第157章 这并不叫做怂应该叫战术性回避 鼠狗蛇兔四妖和**时隔多年的首次聚首,各人都很是唏嘘不已。 这四个在狐狸洞里,造反事发被狐妖二十四囚禁都没哭的妖怪,一见**,就哭得呼天抢地。 就像**是他们亲爹,并且准备过世一样。 所以**立即就骂了:"别哭了,哭成这样是给我送殡么!" 玛德,自己上辈子被一群人欺凌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哭过,你们四个被一个女人打就哭得跟死爹似的,丢人! 大暴牙好不容易止住哭泣,哽咽着说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们这些小妖出身,伺候狐狸洞那么多位狐仙娘娘,要论伺候和忍耐,那是有经验,但这女人真不是东西,无论我们怎么伺候她都不顺心,隔三隔五就是一顿没由头的打,简直比妖怪还要妖怪。" **却了然。 "人家是人,你们是妖怪,还想着将你们当东西看待么?" "大哥,你到底站那边的啊。"大暴牙委屈的,眼泪又再收不住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先让我看看那女人怎么回事,要是有机会,我就试着救你们出难。" 四妖闻言,感激涕零地跪地叩头,模样可怜的,让**也不得不心软。 此时众人就躲在一间茅屋后面,据大花说,那女人就在这间茅屋前,几丈开外的客店里歇息。 只有躲在这里,既能看到,大伙又有安全感。 众人也没等太久,只听灰毛一声招呼。 "那女人出来了,大哥,快看!" 五妖便出现了不同的行动。 鼠狗蛇,再加上把风的兔妖,在那女人出现后便立即远远躲开,就像茅屋都不能给予他们万无一失的掩护一般,躲在更深更暗的角落,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只有**在听到招呼后,傻愣愣地把头伸出屋墙张望。 视野之内行人甚多,女人更是不少,但**一眼就辨别出谁是鼠狗蛇兔口中之人。 但见一个女子亭亭玉立,长得中等身材,皮肤很好,显然是出身富贵人家,与身边行人那黄褐粗糙的皮肤对比鲜明;相貌不俗,可以用花颜月貌来形容,就**见过的女性之中,恐怕只有妲己能够将她比下去。 **没有了雄性激素的加持,对这女子的相貌毫无感觉,只一望之后,便开始留意对方的打扮。 只见她一身长衫,物料异常轻柔,并且贴身毫无累赘,一头青丝被绳子扎着,从发际的紧绷可以看出扎得很紧。 这一切,恐怕都是为了方便剧烈行动为之。 她的左手看似随意地提着长剑,但右手始终微微抬起,无论身体怎么活动,手心始终向着剑柄,之间相距也永远不过咫尺。 这明显是一副随时应对突发战斗的架势。 然后,她的双脚刻意摆出一个不对称的八字,**就是没武术根基,也看出,这姿势只要一蹲身,就能瞬间扎出一个稳固的马步。 **还发现,这女人的胸很提拔,腰很细,这也是旁边那些女人所没有表现出来的,哪怕是王宫中蛊惑君王的轩辕三妖,也没有这身姿。 并不是**突起色心,只因**发现,之所以会这样,全因为这女人站得那是比标枪还要挺直,所以才会显出这样的身材,不仅如此,女子那面容,明明长着一双月眉杏目,却愣是支棱成剑眉鹰目。 这浑身上下,根本就散发着一股"惹我者死"的气势。 显然,察觉到女人身上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并不止自己一个,那些路人行人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都刻意绕开一段。 就连流氓痞子,上一秒还在欺男霸女,下一秒经过她身边时,都立即低头缩手,夹着卵蛋小碎步走过,安分得像个初嫁的小媳妇。 **摩挲着下巴,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各位,我们的兄弟情分真的只能够到此为止,在下告退,将来要是在大街上碰到了也别向我打招呼,就当从来没认识过我好了。" 那四妖闻听于此,当即急了,强压着心中的恐惧纷纷解除了蜷缩,不约而同地飞扑过去抱着**的大腿。 "大哥你别抛弃我们啊,我们现在只能指望你了啊。" "什么鬼指望?你们这是指望一只鸡啄死一只狮子!我就不信你们没看出这女人的强大,这女人根本就是将战斗融入到骨子里的嗜战分子!" 在书上经常看到"为战斗而生","举手投足都是为了战斗"之类的描述,现在**算是见着真人了。 这他妈就是一个自走兵器!战争用强化人!活生生的史黛拉、十二妹! 之前因为四妖的哭泣而心软,现在**看到这女人后,那是全身没有一处敢硬的。 然而四妖那是急病乱投医,吃定了**,死活都不松手。 **急了。 "你们要是死了,将来起码还能留个给你们坟头拜祭烧纸的人不是?这样图个团灭你们说是何苦来哉?" "只要你救了我们不就不用去我们坟头拜祭了么?" "灰毛同志,你这犯了逻辑性错误,我都说了我他妈打不过!还救个鸟?" 绿子也插嘴了:"大哥,我的方法真的可行,相信我,趁她放松警惕的时候偷袭绝对能得手!" "这娘们就差眼睛没长脑勺了,还放松警惕个鬼?!" 大暴牙也不甘人后:"大哥,求求你,我这辈子就求你这一回,杀死她!只有杀死她我们能得到解脱!" "你要求更过分,就怕我全力一击都未能刮花敌方涂装,你还要我杀死?我被她杀死还差不多!听我一句劝,等我封神回来,绝对救你们出生天,现在去送有什么意义呢?" 四妖还待要再劝几句,却一下子都收住了声,抬着头,一脸惊恐地望着前方,并且不自觉的都松开了手。 **趁机收回了脚,见他们惊容一致地望着自己身后,**便知道怎么回事。 毕竟这类剧情电视看不少。 **立即觉得背后的汗毛一下子炸了。 还没转过身,果然就听身后转来一声有若银瓶乍破的叱骂。 "你们四个,鬼鬼祟祟地躲在这里干什么?嗯?还有一个妖怪?而且还是一只山精,纳命来!" 话音未落,破风之声便已响至。 此时**手中,还带着当日蓥所给的青铜剑,当即一个扭身,同时抽剑出鞘。 可惜现在拔剑实在太迟,自己的剑才出了一半,对方的剑已经挥至。 **把心一横,闭着眼,用力一举,笨拙地将拔到一半的剑迎上去格挡。 第158章 更应该叫我的野蛮女友是机器人 只听"锵"的一声清脆,双眼紧闭的**清晰察觉到一丝异样。 不过他并没来得及张开眼去察看怎么回事,就觉双手受到一股大力一合,握紧的手掌一松,再然后,胸口受到一阵大力,剧痛之下,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 **这一摔,摔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全然不知刚才瞬息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鼠狗蛇兔四妖却是看得真切。 刚才**将抽到一半的剑迎上去,竟成功个当了对方的攻势,并且,两剑交加之下,**的剑竟然像切豆腐一样将对方的剑切成两截! 四妖只觉狂喜,**有此神兵利器,胜算必然提高。 这种想法才刚在心头升起,就见那女人兵刃被断后,立即表现出强大的心理素质。 哪怕她如何心中惊骇不已,竟不作丝毫迟疑,更在瞬息之间想到应对之策。 只见她顺着刚才挥剑的余劲,顺势欺身并踢出一脚,踢中**剑鞘的鞘尖,剑鞘受力之下,不仅将抽到一半的剑重新合回,余劲未消之下,更脱离了**的把握,飞到半空。 女子当下双脚又是一蹬,跃到半空,便夺走了宝剑,更不失时机地对准**胸口拧身一记飞踢,将**踢开老远。 一切只发生在瞬息之间,四妖却只觉心情一会天堂,一会地狱,而现在大局已定之下,四妖更是握腕长叹,心如死灰。 **胸口这一受创甚是伤重,连起身的力气都提不起。 那女人得理不饶人,眼见**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依然不存侥幸,双脚才一触地,便快步上前,对准地上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可以说是被揍的行家,但同样是揍,陆启峰他们的欺凌根本就没法比。 那真的是拳拳到肉,脚脚连心,这娘们尽是专挑最疼的地方揍。 **这才深切体会到为什么鼠狗蛇兔会如此畏惧若虎。 而**被揍时,也立即摆出了蜷缩防御的姿势,尽可能地护住要害,任由那女人将自己痛揍一顿,只是这顿揍,真的甚是折磨,甚是煎熬。 "难道自己又要死了?" 强烈的痛觉,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自己的脑仁,痛楚让自己介乎于清醒和朦胧之间游离。 "我好像要死了,还听到什么'铃铃';的声音,应该是地府牛头马面来勾我的魂魄了。" **甚至感觉到,有一道光在指引自己,光的尽头,有一个老爷爷在向自己招手。 甚像自己那过世的爷爷。 那女人在几乎将**全身所有部位都"照顾"了近三炷香时间,才终于停了攻击。 "停止了?" 感觉到对方停止攻击的**,难以置信地露出头,却见对方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纸,挥舞起来。 **还懵然不知,但四妖见过这一幕,明白怎么回事。 这正正就是给自己施加禁制的法术! 大暴牙见此,一咬牙,便向女人扑去。 女人听到身后响动,却浑然不理,犹在那里画符施法。 果然,大暴牙扑出的动作才一开始,便瞬间倒地,并口吐白沫,浑身痉挛。 女人冷冷瞄了一眼地上的大暴牙,便继续施法。 "大哥快跑!她要在你身上施禁制!"有这前车之鉴,其他三妖只敢出声提醒。 只要受了禁制,**就会和自己一样,成为对方惟命是从的奴隶! 他们现在只希望在自己的提醒下,**能立即逃跑。 只可惜,无论四妖如何急迫呐喊,**依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刚才那一顿揍,没有被揍晕已经是万幸,逃?**现在是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不过**的内心,却没有四妖那么绝望。 "看来是逃不掉了呢...禁制么?被施了就施了呗,找个机会立即自杀就是了,我就不信这女人再厉害,她的debuff还能附带到重生后。" 尽管很无奈,自己一个月的辛苦算是白费了,但,这也是无可奈何,谁让自己那么弱呢。 弱就只能处处挨揍,弱就只能委曲求全,上辈子如此,这辈子如此,下辈子,也只会如此。 这也是**如此迫切要参加封神的原因,不求变强,只希望别再出在人人尽可欺凌的层面。 一想通这点,**心态反倒放宽了,彻底放弃了抵抗。 而那女人,禁制法术也准备完毕。 "囚奴咒,去!" 随着女人的一声叱喝,手中符咒应声燃烧,化作一道黄蓝色的火团。 四妖绝望了,眼看着女人就要像之前对自己那样,将那团火团打入**的眉心,完成这要命的法术,却见那捏着火团的纤纤玉手,在伸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这女人,可是连手中长剑被切豆腐般切开也不动声色,此时却愣在哪里,面露惊色,然后不以置信地,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腰间。 腰间别着两个铃铛,正蹦蹦跳跳的甚是欢脱。 这铃铛从刚才开始就响跳个没停,只是因为女人正在打斗,没有留意。 现在身姿静止之下,女人才察觉到铃铛的动静。 心中震惊、欣喜,还有难以置信! 那团囚奴咒的火团在女的之间燃烧了片刻,便渐渐熄灭,女人浑然不理,甚至将那把从**手中夺来的宝剑也丢弃到地上。 双手珍重而又急切地从腰间摘下那对铃铛后,女人迟疑、而又不忍地,将铃铛指向**。 铃铛的跳动变得更加剧烈了。 "啊?怎么、怎么可能?!" 女人的脸容立即出现震惊的神色,一个箭步冲到**跟前。 "你的名字叫什么?" 心情一下没转换得及,女子的语气透着僵硬勉强的温柔。 "名字?"**拼着最后一份清醒,望向面前的女子。 眼见这刚才揍得自己妈都不认得的女人,现在正对自己一脸关切,不似作伪。 这是什么剧情发展,《我的野蛮女友》和《你的名字》的混合体?还是干脆直接《我的女友是机器人》? **自觉有趣地轻笑一声,然后脑袋一歪,终于昏迷过去。 第159章 拜群萌新在这里给女装大佬上茶 当**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 "你醒啦?" 一声轻轻的叫唤,在**耳边却像炸响一般。 **豁然转头,只见那女人正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一碗黑兮兮的东西。 尽管这女人最后对**表现出亲和,但残留在**印象中最深刻的,却是对方对自己进行非人蹂躏殴打的一幕幕。 所以一看到这女人的脸,**当即悚然一惊,只觉天塌下来一样。 却见那女人没有殴打自己,反而勺了一汤匙像墨汁一样的液体,放嘴边吹了吹,然后递过来。 温柔尽显。 只是**哪里会以为对方是对自己好,还道是什么新的折磨方法。 心生恐惧之下,**当即手脚并用地,拼着重伤的身子挣扎着向后退,就像那一汤匙的液体有核辐射一样,要离得远远的。 女人见**如此表现,并且面露惊恐,看自己有如看到恶鬼,不觉心头一酸,放下了汤匙。 "将你打成这样,真的很对不起,我只想说,这是误会,都怪我太过嫉妖如仇,如果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是绝对不会这样对你的。" "我的真实身份?"**心头一窒:"难道她知道我是未来穿越过来的?难道面前这女人也是穿越者。" 同是穿越者? 知道自己的身份? 女的?还要和自己年龄相仿? 这些因素,在**脑海中立即就架构出一个画面。 一个痴情女孩,像青苹果一般青涩,可人,她,一直暗恋着同班的一个男同学,却因为害羞,不敢表白,每天只能远远窥看他的背影,仅仅如此,心跳也已经如小鹿乱撞。 这成为了她每天的小幸福。 却没想到,某天上学,得到的,却是他过世的消息,女孩顿时觉得生无可恋,便自杀殉情。 却没想到这一死,竟然穿越到古代! 于是,女孩重拾希望,开始了寻找暗恋对象的旅程。 多么美好纯爱的故事,自认自己是故事中男主角的**想着,嘴角不禁流出老长的哈喇。 然而女子下一句话就打破了**的意淫。 "其实,你是我的亲弟弟。" "嗯?!"**一双眼立即瞪大有如灯泡,失声叫道:"姐姐?!" 不对,自己父母可是城市户口,根据计生政策只能生一个啊! 难道自己其实是超生的? 那自己的真名岂不是"王超"? 却见那女人摇了摇头。 "我是你哥哥。" **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这算是怎么回事啊,难道面前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女装大佬?"**心中哀叹着,细细打量面前之人。 前突后翘,颈无喉结,肩膀下削,腰肢轻细... 妥妥的女人啊,怎么是自己的哥了? 但既然对方这么说,**还是试探着,叫了声。 "哥?" 却见女人并没有因此而面露喜色,全因她在**面上读到了不犹。 "你真不记得你有个哥哥了,还是...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尽管**用亲身感受过对方的武力有多爆炸,他也甚是忌惮,但**并没想着以此作为筹码而欺诈于他。 所以,**直言道:"你一定是误会了,我什么都记得,并且很确定你不是我哥,因为我是独子,并没有哥哥。" "你说你是独子?"女子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似的,一脸的不以置信。 "是啊,我是独子,父母经常不在身边,一直以来和奶奶居住。" "奶奶?"女人更是眉头大皱。 **见此,继续道:"相信我,你认错人了,求求你好心放了我吧,至于其他那四个,你既然觉得合用,那你就继续用好了。" **心中已经抓定主意,只要自己得脱,二话不说立即去西岐封神,这才回来搭救这四个不争气的兄弟,并收拾这个念弟成狂、还有性别认知障碍的疯女人! 却见女子毅然地摇了摇头。 "我并没有认错,你就是我的弟弟,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投身到妖怪身上,这里面是不是出了差错。" "嗯?!" **不以置信地望着这个女人,听她的话,像是真的知道自己穿越的事! "你,都知道了?" 然而对此,女子却没有接口。 "无论如何,我们兄弟能够再次相见,真是幸事。"女子转移话题地,重新舀了一汤匙的黑汁:"这是我熬制的药,可以治疗跌打内伤,你快喝吧。" **见对方真认准了自己是她的弟弟,并且不似要加害自己,便听话了。 "可以,不过我自己喝就行了。" "好。" **从女子手中接过碗,试探着喝了一口。 很苦,但确实是草药汤的味道。 试探了几口,确定自己没有毒发暴死后,**强忍着喝光,然后,畏缩地将碗还给女子。 "那个,有个事想问你。"**道。 "你问吧。"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尽管对方老说她是自己的哥,但总得知道对方的名字吧。 而且,说不定能通过名字得到些头绪。 "我叫..."眼看女子要说出口,却停住了。 "不能告诉我么?"**闻道一丝阴谋的味道。 女子一愣,点了点头。 "等你知道我是谁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我的名字了,现在...你就叫我子萱吧。" "紫萱?"**心道:"仙剑三那个?" 音同字不同矣。 "就是这副身体的名字。" 听到子萱这么说,**终于明白怎么回事。 "也就是说你..." "没错,我的灵魂,寄宿在这个叫子萱的女子身上。" 魂穿?入替? 原来真的是穿越者!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只是、只是、真是同人不同命,同伞不同柄,怎么同是穿越者,他能穿越到女人身上,还是个大美女,而自己穿越到妖怪身上不说,还没有丁丁? 穿越到女人身上好啊,起码完整健全,起码也是人类,而且闲时还可以自摸自乐,要是看上了哪个女人,下手也容易些,就算对方是直的,也能光明正大的揩油,弥补心灵的空虚。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比之下,**心中有血泪流淌。 不过随后,**的内心便浮现出一个,他之前从没想过的问题。 "那,这个子萱,她现在是...死了么?" 第160章 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补看完钢炼 **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每一次"重生",就相当于强夺了他人的身体。 之前没有想过,但现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当即就有一种杀害无辜的感觉。 哪怕对方是妖怪。 每死一次,自己就会剥夺一次他人生存的权利,**不由得自问,自己,是不是不要再死的好? 却见子萱摇了摇头。 "没有,她的灵魂还在,活得好好的,偶尔我还能和她聊上几句,有些时候还会换给她操纵身体,你想和她打声招呼么?" 尤在自怨自艾的**,听到对方这么一说,下巴几乎都要掉下来了。 自己这边还在负罪感爆棚,对方那边却和谐得要死。 被夺舍还能这么相处融洽?也是奇了怪了。 "不用了,反正我和她不认识。" "是么,她一直很关心我寻找弟弟的事,现在终于找到了,相信她一定会很高兴。" "呵呵..." **无言以对,唯有一头黑线。 **就这样和这个自称是自己哥哥的"子萱"聊了很久。 明明几个时辰前还像对仇人一样把自己痛扁一顿,现在却亲切非常。 对于**问的问题,除了部分忌讳莫深,不作回答外,其他的子萱基本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当**通过聊天,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一个修真者后,立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是张子陵的哥哥?" "嗯?!"子萱先是一惊,继而大喜:"你都记起来了?" 在子萱期待的目光下,**摇了摇头。 "这是我做梦梦到的景象,想来,应该是我再上一辈子的事情。" "再上一辈子?"子萱好像听不懂**的话一样,一脸不解。 "是啊,上辈子。"**犹豫一番后,终于还是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情况。 面前这个,恐怕真的是自己的哥哥,不过不是上辈子,而是再上一辈子的。 师父不是说过么,自己有几兄弟姐妹,看来是自己被师父接走前,就有哪位哥哥也有这份机缘,拜倒在哪个门派之下,得道成仙。 可惜,关于为什么会穿越这事、还有为什么知道自己也穿越了的事情上,子萱都避而不谈。 听完了**的叙述,子萱陷入了沉思。 这一切,比他想象的还要严峻。 子萱只觉身处混沌之中,伸手不见五指,看不透,摸不着,尤其是从**口中得知的21世纪的世界,在他的脑海中根本无法描绘出一丝画面。 "弟弟,你先好好养伤,现在我们兄弟相认,你的将来就由我来照顾。" **心头一暖。 原来这就是有哥哥的感觉。 这可和老黑不同,亲哥哥的温情很不同,**甚至真的感受到那份血脉相连的感觉。 "哥哥,我们一起参加封神吧!" 子萱当即大骇失色。 **却没有看到,自顾自的说道:"其实我早就计划去参加封神了,只要被封为神仙,就不用再被欺负,还能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地生活,你也一起去吧。"语气中,透着兴奋。 **发出这份邀请,可是真心为了子萱好。 小说里的修真都是任务艰巨的活,修炼时间长久、进阶艰难不说,末了还要应天劫遭雷劈。 封神,却是一步登仙的捷径! 子萱的面色数变,很快就恢复过来。 "好。"回答了这一句之后,子萱露出了笑颜。 "嗯!" **见子萱答应,更是畅想美好的未来。 他并不知道,子萱正心如刀绞。 "果然还是逃不过么...不,现在放弃实在太早了,不过是一群做着神仙梦的傀儡而已,我有方法解决的,一定有方法的!" 子萱想着,脸上的笑意更深,望向**的眼神更柔和,捏着的拳头,也更加紧。 **身负重伤,所以一时之间无法行动。 不过,子萱真可谓无微不至,这让**再次感受到有哥哥的好处之外,更感受到这位"哥哥",对自己这个弟弟是真的疼到骨子里了。 很多动漫里的亲兄弟情都让人感触羡慕,例如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爱德华和阿尔冯斯,以及... 看的动漫太少,想不出第三个例子了... **最缺的,就是温情抚慰,所以子萱对**的照顾,很快就让**彻底忘记了之前被疼揍的不快,甚至让**有些开心。 这剧情发展,不正是**霞和元彪所拍《六指琴魔》一样么? 尽管姐姐换成了"哥哥"... 尽管里面的黄雪梅没像自己"哥哥"那样痛扁黄麟... 反正,**毫无阴霾,并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份兄爱,期间,更不断问问题,试试能不能触发什么支线。 "哥哥,你说你是修真者,那你拜的是什么门派?" "全真。" "王重阳门下?" "不是,王祖师早已驾鹤。" "哦...对了,有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 "你问吧。" "后来出现的那个小龙女,是不是尹志平强奸了小龙女生的女儿假扮的?" "...尹掌门是全真第六任掌教,为人一向行善远恶,你说的是从哪里听来的?" "呃...道听途说的。"自知碰壁的**立即转移了话题:"对了,哥哥你的修为达到什么水平了?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练虚?合体?渡劫?大乘?" "...你说的这些都是什么?我全真教着重内丹修炼,至于元婴什么的,那是闻所未闻。" "呃..." **语结了,他对修真的认识也只从小说中得知,对方一句否定,自己就说不出话。 着重内丹修炼?难道只修炼内丹就能成仙?就这么简单?不对吧... 反倒是子萱沉吟片刻,便露出阔然明悟的表情。 子萱的表情,**也看到,还道子萱明白了什么,正等待对方解释,却见子萱也转移了话题。 "弟弟你呢?你达到什么水平了?" "我?"**先是一诧,继而老脸一红:"我什么水平都不是,在我那会儿,修仙都只能从小说上面看到,或许有人有这机缘得到青睐而去修仙,反正我没有这机缘。" 就是有这机缘,**也不会有这兴趣,废话,小说里的修仙每次闭关个好几百年算是普通水平。 几百年啊!自己得少玩多少游戏,少看多少动漫电影电视剧,根本划不来! 第161章 平衡世界这梗其实挺有趣好玩的 "哦,原来如此..." 听到**说明原委,子萱的口吻中透着叹惜。 "不过,我会御剑术,尽管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又不会了。" "嗯?能说说具体怎么回事么?" 于是**便将自己因为做梦而学会御剑术,然后重生后就不能再使用的事告诉子萱。 "你不知道,幸亏当日作了这个梦,不然,我又得被杀死了。"想起那日小蝗下的杀手,**也是心有余悸。 "是啊,幸亏你作了这个梦..."子萱回答着,却有些有心旁骛的模样。 **也心事重重,刚才说到自己关于上辈子的梦,心有所触:"对了,面前这不是自己上辈子的哥哥么,说不定知道自己上辈子的事情。" 心中想着,**试探着问道"哥哥,你知道我上辈子的事情么?" "上辈子?"子萱一愣,继而醒转过来:"这个...我们家...嗯,有好几个兄弟姐妹,我排第一,自小我就离家拜师学艺,后来听说你也拜入仙师门下,我也替你高兴。" 这些**都知道,现在得以印证,心中欢喜。 原来那个梦是真的!真的是自己前世的影像! 但**想知道的,并不仅仅是这些。 他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拥有重生能力,为什么面前这个"哥哥"会知道来找自己,还有,"哥哥"为什么也"穿越"过来,以及穿越来找自己的目的。 但对于这些,子萱是完全避而不谈。 "你将来终有一日会知道的,现在知道这些对你没有好处。"都是这句话遮掩过去。 这话说的,像是能直接触发bad end的选项一样。 **听话闭嘴,只是心里嘀咕,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秘不成? 对了!自己貌似是被含冤受屈的,尽管不知道最后自己的下场如何,但... 莫不是和这有关? 哥哥一定知道些什么! 只是,哪怕是这方面,哥哥依然是那句。 "你该知道的,迟早都会知道,现在知道对你没有好处。" 如果换是别人,或许会最问到底,甚至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挖掘出来。 但**不是这种人,他已经受够了苦。 现在挺好的,何必自找不耐烦呢?糊里糊涂地活着最好。 所以**便没有再问,哪怕是这"哥哥"的真实名字,**都不予追问。 "哥哥我还有些事要办,要出去一会,很快就回来,你好好在这里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他们就是。"子萱说毕,拍了拍手掌。 子萱一双纤纤玉手并不大,拍出来的声音也不响亮,但随着这"啪啪"两声轻微的掌声,门却干脆利落地打开了。 门后,鼠狗蛇兔四妖低头顺目,夹着大腿地走进来。 面对四妖,子萱可没有那么客气。 "我出去一会,你们好好照顾我弟弟,知道没有?" "知道。" 四妖卑屈得,就差没跪在地上了。 子萱再温言安抚**几句,便出了门。 四妖恭送着子萱出门后,依然夹着大腿地走到**床边,望着**,双眼湿润。 **不觉心头一软。 "别哭了,我不是好端端的在这里么,我知道你们关心我,放心吧,事情已经过去了。" 四妖眼睛更加湿润了,只是他们心中,却是一致怒骂**。 "谁他妈关心你了!我们是哭自己怎么这么倒血霉!原来这恶鬼一直找的是你,早知道直接将她带到洞穴就完事,可怜我们白白被折磨了好几年。" 但他们也只敢在心里吼,面前这位可是那恶鬼的亲弟弟,稍有得罪,恶鬼追究起来,自己恐怕会比死更难受。 所以,他们最后,对**挤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表情,就当是回答。 狗精大花作为四妖中大脑最发达的,开声问道:"大哥,那以后怎么办?" "我和我哥谈好了,打算一起去西岐,找姬昌,参加封神!" 四妖一听,你看我,我看他,并无喜色。 别的不说,这个恶鬼同往,那是干啥都不会自在。 不过大花注重的,并不是这个答案。 "大哥,既然知道是误会一场,那是不是可以跟她说一声,解除我们身上的禁制。" 其他三妖听此,也忙不迭地点头应和。 这道禁制,真的是附骨之疽,难受难耐。 "好吧,待会我跟哥哥说说。" "谢谢,太谢谢了。"大花感动得涕泪满面,三妖亦是如此。 "好了,你们去休息吧,我也没什么需要你们照顾的。" 鼠蛇兔三妖听此,点了点头,大花却慌忙阻止。 "不不不,我们还是呆在这里吧,要是被她看到我们怠慢,说不得又会折磨我们。" 其他三妖听此,悚然一惊,忙不迭地点头,同意大花的提议。 **无奈,唯有任由他们呆在那里,闲极无聊,便让他们和自己聊天。 虽说四妖这几年过的日子非常凄惨,但遍地寻人,周游各处,期间还是听闻不少风闻八卦。 四妖都想着将面前这位"大老爷"伺候高兴,便尽挑些有趣的说。 果然,**听了觉得有趣,毫无城府的他将心中的高兴表露无遗。 可惜有趣的事儿经不起说,四妖便转而说国内发生的大事。 要说大事,也莫过于国内叛军群起,处处掀起反商大旗。 这些也没什么好说的,之后,便说国内有什么大人物遭殃。 在听说比干的事的时候,**还插嘴说自己当时在场,还是他出手救的比干。 惹得四妖装模作样的如潮夸奖。 大暴牙见气氛不错,于是决定,将压抑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大哥,西伯侯逝世的事,你听说过么?" "什么?!"**大惊之下失声大喊:"怎么可能的?!" 姬昌死了?那自己找谁抱大腿啊?! 四妖见**如此表情,就知道对方果然不知这事,心中不免嘀咕。 之前听**信誓旦旦地说找姬昌抱大腿,现在可好了,大腿挂了,现在估计尸体都风干得成金华火腿了。 "大哥你真不知道?也就比干被害不久的事。" **摇了摇头。 "我真不知道,我当时正顾着谋划刺杀妲己,还是第二年元旦下的手,我也是那会儿被妲己谋算才死的,不过我也不差,杀死了王贵人和喜媚。" "嗯?那岂不是上一年?" "什么上一年,也就一两个月前的事。" "不是啊大哥,比干被害,姬昌逝世,是纣王二十年,也就是两年前的事了,现在是纣王二十二年。" 四妖在人间徘徊良久,已经知道人间历法。 **闻言,愣住了。 自己死后在豹奶奶家中复活,也就逗留了不过一个月,怎么平白少了一年? 这一年是怎么流逝了的? 接下来,灰毛的话,让**无暇计较这其中的时间差。 "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搞错了,要是你一年前杀死了王贵人和喜媚,为什么我听闻几个月前她们还在宫中与纣王一起饮宴作乐,与心腹享受酒池肉林。" **这下终于彻底愣住了。 这本来打算在姬昌面前邀功的功劳,姬昌死了不说,现在是连功劳都不存在了。 难道自己这次死后重生,直接穿越到另一个平衡世界了?这也太扯了吧! 第162章 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就来个双更吧 王石忙完了上午的工作内容,便来到一颗大树的树荫下歇息。 他的肩头上搭着一条毛巾,偶尔拿来擦拭一下额上的汗珠,再配上浑身的糟蹋,有如刚农作完的老农。 只是,每一名身穿盔甲的士兵经过时,都会向这样的王石躬身一礼,恭敬至极。 因为整个西岐军都知道,这个王石,现在可是西岐眼下炙手可热的大红人。 一年前,他们一行十六人被崇黑虎救起,崇黑虎将**虎的妻妹护送到西岐,也顺带将**他们也一并送去。 在崇黑虎眼中,这些不过是行侠仗义之人。 而到西岐后,西岐官员眼中,更是将王石一行当作随从,于是一并安排去见新西伯侯,不对,应该是周武王,姬发。 王石谨记**交代封神之事,一见姬发,立即走出队伍,在侍卫的刀剑交加之下,恳求为姬发效力。 有了之前被追杀的经验,又有了被崇黑虎轻视的经历,再加上心中谨守**"遗志",王石面对侍卫们架在颈上的刀剑视若无物,双眼透着坚毅。 当时姬发正值用人之际,对王石表现出来的胆识甚是赏识,便应允了他的要求。 却没想到,王石上任后,立即表现出超乎想象的能干。 王石先是大冶铁器,将西岐军上下所有青铜制武器装备换成铁制,然后,日夜研究,终于将造纸工艺研发出来,纸张的使用加速了军情的书写和传信,大大加强了行军行政效率。 不仅这些,王石,将**告诉自己的一切一切,都借以姬发的权势、投入,去付诸实行。 王石,打算以这种方式来纪念**。 西岐上下只觉惊为天人,再加上王石在农事也有造诣,为西岐后勤提供坚实后盾,使得就连姜子牙,也多次试探,这王石是不是哪位仙师入世来助阵。 王石的技术支持,让西岐军的战力大增,之后对殷商的战斗中,更是势如破竹,连番大胜。 西岐上下,士气旺盛达到了最高点。 但王石并没有居功自傲,始终亲力亲为,躬身于作坊之间。 只是,他心底里藏着遗憾,那就是,已经很久没再见到那心思倾慕的**霞... 当日救了**霞和贾氏不久,**虎一家满门也被人救起,接到西岐。 他们一家团圆,甚是唏嘘,**霞这是这时候开始居于黄府深闺之中,深居简出。 所以,王石再是对**霞有绮念,也无从传递。 王石是一个腼腆沉闷的汉子,不可能翻黄府的大墙玩夜半传情、红袖夜奔的戏码。 所以王石现在是化悲愤为工作,全副心身都投入工作之中,只有这样,才没有心思想其他。 又擦了一把脸面,王石感觉自己歇息得差不多了,便准备回到自己的"研究室"。 投石车的研究已经到了最后阶段,据王二哥说,只要有了它,攻城破城跟玩似的。 王石刚站起,迎面就来了一群人。 这群人一色都是女子,正是张斐和那八个女奴。 哦,现在这八个已经不是女奴了,西岐人人见到都尊称一声"医师"。 这八女在西岐安顿后,便被张斐收揽,教授医术。 现在战事频起,医师的作用更是越加明显。 不过,**之前说过的护士护理,都交由其他五大三粗的汉子去负责,这九位娇滴滴的女子只负责治病开药,除非要试验某些医术研究,才亲力亲为。 作为西岐中难得的熟人,王石当然打了声招呼,张斐也理所当然的闷哼一声,算是回应。 如果换是以前,这样打招呼就算过去了,不过这次,王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心思,竟然拦住了张斐的去路。 "你还在想着我王二哥么?" 劈头一句话,让张斐原本高傲冰冷的面容立即崩塌。 "你、你说的什么话?!" 王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是因为感觉自己和**霞的寥寥无望? 还是,因为每晚都看到张斐一个人在月下顾影自怜? 一想到**霞,王石的心情就更是收势不住了。 "你是不是喜欢我王二哥?" "哈?"张斐嘴角一咧,露出了一个夸张的嘲弄表情:"你是不是脑子积劳成疾?要不要我给你治一治?我刚刚研究了一个新的治疗方法,就是用刀子切开头骨,这样可以让你的脑子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达到松弛一下,来,事不宜迟,我现在就给你施刀。" "这可不是什么新治疗方法,王二哥早就说过,叫开颅术。" "你管我,反正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么个不学无术的家伙,除了空口白话一点能耐都没有,而且整天色迷迷的,这种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良配,怎么可能会有女人喜欢?!" 张斐那是一个骂声震天,与那吼断桥梁的张飞真是一脉相承,只吓得周围路人纷纷躲远,身后八女大气都不敢透。 张斐乱撒了一通气之后,也不理王石了,怒哼一声,便自顾自的离开了。 王石望着张斐的背影,心里只觉得好笑。 "说这么多干什么,要是真不喜欢我王二哥,只要骂他是妖怪就这一点足够了。" "哟,阿石,原来你在这里啊。" "你好。"王石心中正取笑着张斐,听到这声招呼,只是本能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过头,看看是那个熟人。 只见眼前给自己打招呼的人眼耳口鼻都大得可怕。 "鬼啊!" 王石当即吓了一大跳,身子也蹦得老高。 "不是鬼,是奥特曼。"那人随口说了这句后,便对身后四个长得贼眉鼠眼歪瓜裂枣的汉子说话:"这是我三弟。" "哈?那这排位我们应该怎么论。" "呃...这个你们自己研究。" "奥特曼"像是逃避地说了这句后,转过头,然后望向张斐的方向。 "咦,这不是张斐么?还有梅兰竹菊、松杏桃李,你们都在,看到你们安好我总算放心了。""奥特曼"大声招呼着,更跑了过去。 王石就看到张斐也和自己一样,愣在原地,看着这个"奥特曼"在那里手舞足蹈,模样十足癫狂发疯。 第163章 纪念三十五万字没上推荐来三更 时间往前推移半个月。 **一番苦苦劝说,终于让子萱解除了施加在鼠狗蛇兔身上的禁制。 四妖一见这要命的禁制终于解除,当即跪在地上,哭得久久没有起来。 对此,子萱表现得极其漠然轻蔑。 "如果你们敢对我弟弟起半点叛逆的念头,哪怕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会将你们生生撕成碎片。" 这让一旁**心中不由得打了好几个寒颤。 要是自己不是他亲弟弟...**连往下想的勇气都没有。 **之前被子萱揍出的伤势,此时已经好得差不多,现在鼠狗蛇兔身上的禁制也解除了,便开始启程。 **有七香车,可惜是单座车,多个座位都没有。 **本来打算,让给武艺最高强的子萱去坐,不过子萱心疼弟弟,半软半硬地,最终还是让**坐下,自己买了马车,让四妖驾驭。 尽管已经解除了禁制,但对于子萱的命令,四妖那是深入到骨子里的惟命是从。 当下将子萱照顾的稳妥,便驾车起行。 有霸气侧漏的子萱坐镇,这一路上真的是无惊无险,连飞禽野兽都躲得远远的,不消半个月,便终于到达了西岐。 只是在西岐前,子萱却提出了离开。 "哥哥,你要去哪里?为什么不一起去参加封神?" "不了,我还有些事要做。" "什么事?能不能告诉我?" 子萱摇了摇头。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哦..." **心中尽管疑惑,但早已习惯了子萱这样的说话风格。 都神秘得快成神棍了,要是在街上摆摊,绝对能把那些凡夫俗子忽悠的晕头转向不带转回来。 对于子萱要去干什么,**现在是一点怀疑都没有,这段相处的日子,子萱对自己真的是太好了,**现在对她是毫无戒心。 而且,子萱这么好打,说不定她是要去忙着拯救世界呢。 蜘蛛侠他爷爷不也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么。 尽管说完这句就挂了,这么一句话竟然也是flga。 "弟弟,此次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不如我们交换佩剑,各自留个念想,可好?" 没了禁制的四妖,闻听之下,心中纷纷表示鄙视。 **手中这把宝剑可是能将子萱的佩剑切豆腐一般切了,就是傻子都不会换! 可惜,**的思维岂能以常理待之。 **立即就点头赞成不带丝毫犹豫。 "好!" 说罢,更爽快地将宝剑递给子萱。 四妖都惊呆了,并开始重新衡量**的智商。 **可没想这么多,纯粹觉得,这很帅气! 很多电视电影动画,都有这样的剧情,还有体育竞技,都有交换球拍球衣的举措。 当然,**之所以如此热烈赞成,还是那句,帅气! **如此爽快,连子萱也不由得愕然一下,神色复杂地苦笑一声,将自己的剑递给**。 这柄被**宝剑切成两截的剑,早在之前就被子萱修复好,并添加了好些花纹,异常好看。 这些花纹本来是打算用来作为劝诱,就像哥哥拿漂亮的石头哄骗弟弟听话一样,现在看来免了。 不过,当子萱看到**拔剑出鞘,惊叹地欣赏剑上那些自己花费心思弄上去的花纹时,子萱还是很开心,很有满足。 "那么,弟弟,好好照顾自己。" "嗯,我会的了。" "你们,好好照顾我的弟弟,要是他有什么闪失。"子萱没有说下去,而起微微拔出那柄宝剑。 武力超群再加上神兵在手,四妖当场就跪了。 "你放心,我们就是拼了这条贱命,也会保你弟弟周全的。" "我记住你们这句话。"子萱说罢,又变脸一般,对**温言说了几句,终于驾车离开。 这个煞星总算离开,四妖当即如释重负,瘫软在地,只觉浑身被大山压了五百年,终于得以解脱一般。 **也不催促,等他们缓过劲来,才一起进入西岐。 现在**也放开了心思,不再沉浸轩辕三妖没死之事,也不再纠结姬昌逝世之事。 姬昌的大腿和姬发的大腿,抱谁不是抱? 西岐正值战事,**这些外来人,再加上**这脸面身子,别说见姬发抱大腿,就是进城都难。 不过,守门的是一位老兵,一眼就认出七香车。 这可是西岐三宝之一! 当即将**一行拦下,询问七香车的来历。 **眼珠一转,便借水行舟,表达给周武王献宝,顺便投靠的意愿。 守门兵不敢怠慢,立即就招来一队兵马,半带领半扣押地带到王宫。 没想到沿途就看到王石,**当下就冲过去给王石打了声招呼,紧接着看到张斐,便脚步不停,就去找张斐。 拘束他们的侍卫见**突然脱离队伍,正待喝斥,但见他和王石打招呼,便收住了,然后,就看见那四个歪瓜裂枣的汉子围在王石身边,像是在讨论这什么。 离得近的,才听到,他们竟然是在讨论兄弟排位。 面对子萱,四妖可不敢排资论辈,但对王石可不一样了,当即就将他个比下去。 王石没有搭理四妖,望着**的背影愣了好一会,一个念头,才终于从心头闪过。 王石本能地不相信,因为声音不像,体形也不像。 但是,细细看着这个面具人,举手投足间,透着熟悉。 王石心中,相信终于战胜了质疑,于是他大喊一声:"王二哥?" "咋了?" 正在目瞪口呆的张斐面前,状若疯癫的**随口应了句,就见王石竟然一个飞扑,扑了过来。 "王二哥!" "草!" **当即被这一飞扑撞的五脏移位,狠狠跌在地上。 这时,张斐的双眼也恢复了清明。 "**?" "是我。" "啧。" 张斐不屑地一声轻啧,便冲冲转身离开了。 现场,只留下鼻涕虫一样死死抱着**的王石,还有那八个还懵懵懂懂的女子,以及还在那争论排位的鼠狗蛇兔四妖和那一群一脸懵逼的士兵。 ... "宋国国子萱子求见。"随着一声宣告,子萱在宫人的引领下进入了王宫大殿。 大殿之内空荡荡,只有纣王一人坐在王座。 纣王望了眼子萱,眉头微微一皱。 "可是微子让你来进谏的?本王不理他,他就转而让女儿进谏,算是什么伎俩?" 对于纣王的责问,子萱却没有立即回答。 闲庭自若地走到大殿中央时,子萱这才抬起头,直视纣王,嘴唇微启,口中,只说出两个字。 "帝辛!" 第164章 反正都是了那就干脆来个四更吧 不温不火的两个字,在纣王,不,在帝辛耳边却如惊雷炸响! 帝辛只觉如遭雷击,豁然抬头,双眼深处迸发出铮亮的神采,但这神采又如流星闪过,稍纵即逝,随即,被浓重的灰霾所淹没。 "我...我这是怎么了?"帝辛口中喃喃,有如梦呓,周围望了望,动作迟缓有如苍老老头。 就像大梦初醒一般,茫然地望了周围很久,才将注意力转回子萱身上。 细细打量子萱一番,最终,将目光锁定在子萱手中那柄剑上。 帝辛只觉了然。 "可是你父子启,打算要回这王位?"语气中透着无尽的沧桑。 子启,便是后人所称呼的微子,其实是帝辛的长兄,只可惜母亲并非正室,在帝辛这个谪子出生后,王位继承也从他,转而落到帝辛身上。 子萱却摇了摇头。 "我是以个人名义而来,之所以前来,是打算顺带拯救你。" "顺带?我?"帝辛再次迷糊地望了眼四周,然后双手抱头:"到底怎么回事,我感觉好像发了一场很久的梦一样。" "你还是别知道的好。" "不!"帝辛豁然抬头,面目狰狞地望着子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帝辛不是**,稍有疑惑,他都要根究到底。 更何况帝辛感觉自己身处迷雾之中,这种感觉实在太难受,就是连呼吸都感觉不到畅快。 所以,他要知道真相! 但子萱还是再次真心实意地劝道:"相信我,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不!我要知道!我不要再这样迷迷糊糊!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帝辛激动得离开王座,"噔噔噔"地向子萱大步靠近,并且越说越大声,好像心中一股压抑不吐不快,最后那句,更是撕着嗓门喊出来的。 悲怆的大喊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不绝。 来到子萱跟前后,帝辛狠狠一把执着子萱的双肩,像是要将子萱挤扁压碎一般。 子萱不为所动,始终屹立得有如标枪一般,抬起头,直视着帝辛的双眼。 然后,她在帝辛的眼中,读到了哀求。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 "求求你。" "...好吧。"子萱像是叹了口气一般,语气有些放缓,可说出的话,却凝重得难以让人放松:"天上阐教犯下杀劫,他们打算靠你来为他们渡劫。" "杀、杀劫?!" 这词太过恐怖,只吓得帝辛面无人色,身子尚未恢复的他晃了晃,勉强不让自己倒下,颤声问道:"为什么要是我?" "因为贵为君主的你,却带头不敬鬼神,这对天上那群家伙,可是不可饶恕之罪。" 帝辛终于站不住了,瘫软地坐倒在地。 "他们还对我干了些什么?" "为了应对这场杀劫,他们在人间布置了一场戏,戏中你占一个角色,至于观众..." "观众?" 子萱轻笑一声,没有回答,转而说道:"为了这场戏,他们在你身边安置了很多内应,甚至控制了你的心智,只为演出一曲';武王伐纣';,很快,商朝就会灭亡,被武周所替代,而你,也会作为亡国之君,而被杀死。" 帝辛只觉遍体透凉。 "不过你放心,上天已经为了留了一个席位,天喜星,专事人间婚嫁喜庆的神位,你可喜欢?对了,你现在不叫帝辛了,他们连谥号都给你起好了,现在商朝上下,都称呼你做纣王。" 谥号,这可是帝王死后才有,而现在,帝辛却顶着自己的谥号满世界蹦跶,真算是出尽洋相。 "我现在向天神示诚,还来得及么?" "你想多了,天上布下这么大的戏台,并不是专为针对于你,这场戏涉及太多,收益太广,已经不可收拾,你不过是一个顺带踢开的小石头,根本不可能为了你一个人,将戏文都重改一遍。" 帝辛心头最后一丝希望都泯灭了,低头怨艾片刻,忽然问道:"你说安置了很多内应在自己身边,都有谁?" "太多,多不胜数,但要说的话,你那三名后妃就在其中。"子萱说罢,转过身。 帝辛感觉到子萱的动作,抬起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只见三名宫装女子,正向这边赶来。 "大王,可是出了什么事?" 正是妲己、喜媚、还有王贵人。 这三位在大殿之外,徒然闻听到大殿内传来大王的嚎叫,于是匆匆赶来察看。 见她们赶来,子萱转过头,嘲弄地望向帝辛。 帝辛只觉如见厉鬼,慌忙后退。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见帝辛一反常态,她们都大感诧异。 妲己只一瞬间,就猜测到问题的症结出在子萱身上,当即叱问:"子萱,可是你对大王做了什么?!" 面对妲己的血口喷人,子萱表现得有如清风吹脸,风轻云淡。 "九尾狐妖、九头雉鸡妖、玉石琵琶妖,你们本只是女娲的傀儡,你们的封神屁事本也不关我事,只可惜,事涉我的至亲,现在,只能委屈你们一下了。" 三妖见身份被道破,不觉骇然一愣,就在这一愣之间,子萱已经欺身而至,动作快如疾风雷霆。 子萱当先飞起一脚,直踹王贵人的腹中,王贵人在这雷厉一击之下身子直飞数丈之外,狠狠撞在柱子上,口中鲜血如泉喷涌,然后,无力地瘫倒在地,生死不知。 二妖心头骇然,却见子萱一个闪身,已经及至胡喜媚身侧,纤纤玉手化作鬼爪,抓着胡喜媚的娇美头颅往地就是毫不留情的一记撞击。 "啪啦!" 胡喜媚的头颅在这一撞之下当即碎成豆花,红的白的,飞溅一地,更沾得子萱满手都是,粘粘糊糊的。 子萱全然不理,得手之后,动作依然不停,下一瞬间,便出现在妲己面前,那满是鲜血脑浆的手向前一抓,死死扼住妲己颈喉,然后用力向后一扯。 这一扯之下,竟生生将躲藏在妲己窍内的九尾狐妖给扯了出来。 子萱扯出九尾狐妖后,更是一丝不停,立即加重手中力度,只听"卡勒勒"一阵清脆的碎裂声,竟生生捏碎了九尾狐狸的喉软骨。 那九尾狐狸当即口吐舌头,两眼翻白,还没来得及挣扎,便已经没了反应。 子萱刚才的话,说得很是客气,然而下起手来,却残忍毫不留情。 全因子萱她,嫉妖如仇! 第165章 最大的侮辱与最不能抵触的底线 对于眼前瞬息得到的胜利,子萱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欢喜。 因为她知道,这三只负责色诱君王的妖怪,战斗力也不过尔尔。 打赢她们,就和打赢稚童差不多,根本不需要值得高兴。 帝辛却不这样认为,他心中悲喜交加,问道:"她们死了?" "没死,只是重伤而已。"子萱说罢,将手中的九尾狐狸,就像破布一样随手往地一扔。 帝辛望了望脑袋被开了瓢的胡喜媚,有些不信。 子萱读懂了帝辛的眼神。 "这是九头雉鸡妖,没了一个脑袋,还有八个。" "那...这女人呢?" 帝辛指的,是妲己。 "这位在入宫之前就已经被杀害,现在不过是一具尸体。" 帝辛听闻自己竟然与一具尸体同床共寝多年,只觉呕心不已,当即扭转身,"呜哇呜哇"的干呕。 子萱无视帝辛的难堪,继续道:"我待会还要将她们囚禁起来。" 帝辛急了:"为什么不杀了她们?!" "因为这三位是计划的重要核心,杀死她们不仅没有好处,还会把他们惹急了,到时我们就不得不直面天上那群家伙。" 子萱一句话,就浇灭了帝辛心中的怒火,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子萱嘲弄一笑。 "是不是很后悔知道事情的真相,本来你可以糊糊涂涂地当个大王,这些事只需要交由我处理就是了。"子萱微微一顿,补充道:"我早说过,知道的太多,并不是好事。" 帝辛心头,不由得升起一阵后悔。 初时他只道是国家争端,政治纠纷,人间层面的俗事。 没想到,竟是天神的施虐。 自己在天神手中,根本就如扯线玩偶,毫无反抗的能力。 现在自己知道事情真相,除了不再置身模糊之外,根本无济于事。 甚至因为知道自己的对手是天神,心中更被恐惧侵蚀得毫无反抗的念头。 帝辛低着头,良久后,才轻声发问。 "之后应该怎样做?" "给我权力,之后的由我去完成就行,说实话,你什么忙都帮不上。" "你真的能救我?"心如死灰的帝辛,心中升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我只能说,救你,就相当于帮我。" 帝辛不由得想起子萱一开始的话。 我只是顺带拯救你... 帝辛,陷入了犹豫。 大殿之内,也随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子萱知道,这话说得轻巧,但事关王权,事关祖宗法器,可不是随便就可以下决定。 而且,对手还是神,此时的帝辛心中,恐怕觉得全无胜算。 不过,子萱刚才已经阐明利害,绝了帝辛投降的心思。 所以现在她也不急一时,任由帝辛思考。 毕竟很多事情,就算没有胜算,不战也得战,不然等待自己的,只会是万劫不复! 就像自己那会儿一样。 一想到自己那会,子萱面上嘲弄之色更深,眼中恨意更盛。 就在这时,死寂的大殿内,毫无征兆地响起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啊—" 呻吟声极其短促,声音微弱,但在这死寂的宫殿中,却一下就能听到,并很快就追寻出声音源头。 声音的来源,竟是源自那妲己的尸体! 犹在苦苦沉思中的帝辛发现之后,当即骇然后退。 "诈、诈尸?!" 子萱眉头大皱,快步上前察看。 见瘫倒在地的妲己面庞微有血色,呼吸平和,心中诧异之下伸手搭在妲己手腕脉门之上。 一搭之下,子萱当即眉头大皱,不以置信地转过身,望向帝辛。 "怎、怎么了?" "妲己不仅没死,而且,还有了身孕。" "啊?!" 子萱面上的疑惑,却渐渐舒解开了。 "莫非,这腹中孩儿,便是武庚?" "武庚?" "你的亲生骨肉。"子萱微微一顿,补充道:"可不是什么殷郊殷洪那样的冒牌货。" "殷郊?殷洪?那是谁?" "你不知道?对了,忘了跟你说,你现在已经不姓子,被上面那些家伙改姓殷。" 帝辛面色数变,最后,望向那昏迷的妲己,深深望了眼她的腹部后,牙关紧咬。 "欺人太甚!"充满仇恨的声音,从牙缝中咝咝渗出,帝辛面上,终于难得地透出了坚决:"子萱,我决定了,为了这骨肉,我子受就是将这王位双手奉送于你又何妨?" 控制自己的心智,可以忍。 给自己盖上谥号,也可以忍。 但篡改祖上传承下来姓氏,这不能忍! 而且,自己也有了不得不战的理由。 帝辛支撑着依然虚弱不堪的身体,一步一步,来到妲己身前,伸手轻抚着她的腹部,柔情无限,面容,逐渐恢复血色,也逐渐变得坚毅。 "这就是古早的君王么,比自己那会好多了。" 子萱心中,不无赞叹。 ... 当九尾妖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囚禁在牢笼之内。 "姐姐,你终于醒啦!" 一声急切的叫唤,九尾狐狸立即转过头,只见一只只剩下八个脑袋的雉鸡就在自己旁边的牢笼中。 "唛...唛..."九尾狐狸艰难地叫了两声,然而,喉骨被捏碎的她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 "姐姐!姐姐!"又一声叫唤,伴带着拔弦弄调之声,九尾狐狸越过九头雉鸡,看到又一个牢笼,笼内放着一面玉琵琶。 看来,三姐妹都被打回原形。 虽不至死,但除了能发人言之外,什么都干不了。 三姐妹相顾哀戚,一年多前还想着自己冥冥中有神明庇佑,怎想一年之后,就沦为阶下之囚。 还来不及哀叹,就听传来一阵脚步之声。 这脚步声异常稳重有力,像是男人的脚步声,但声音很清脆小巧,更像是女人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的逐渐响亮,子萱,出现在三妖面前。 九尾狐狸和九头雉鸡一间子萱,立即表现出畏缩。 子萱傲然望着九尾狐狸,也不废话,直接问道:"妲己是怎么一回事?" 九尾狐狸闻言诧异,继而恍然。 其实这个疑问不久前也在她心头涌起,只因不久前,她就感觉到身体上特异,经常发梦,梦到不属于自己的梦境。 就算醒来,身体也会偶尔出现不协调的感觉。 不过,九尾狐狸认为这是因为自己重伤不久,才出现的不适。 现在被子萱一问,九尾狐狸便开始意识到这恐怕就是问题所在。 但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只能一脸疑惑地望着子萱。 子萱读懂了九尾狐狸的疑惑。 "妲己死而复生了。" 九尾狐狸的瞳孔立即收缩成一条线。 "怎么可能?!" 她很想这样喊,可惜,被捏碎的喉骨,只能让她发出"呜呜丫丫"意义不明的叫声。 倒是九头雉鸡,用剩下的八个脑袋一想,就明白因由。 "莫不是,云中子的丹药将妲己也复活了?" 其他二妖闻言,也立即恍然大惊。 那颗丹药极其神奇,活死人肉白骨,当时九尾狐妖驾驭着妲己的身体接触丹药,因而是死去多时的妲己复活也不是不可能的? "云中子?这事怎么与他有关?" 九头雉鸡当下便将当日"**子"入宫暗杀他们的事告知不讳,更吱吱喳喳地,把和"**子"有关的事也告知不讳。 "不仅如此,这**子还有一种叫掌心雷的法宝,拥有惊雷爆破的力量,为了得到这种法宝,我们招了很多游方术士来复原,我告诉你炼制的地方,求求你放了我们。" 九头雉鸡心知,自己三姐妹被囚困在此,游方术士炼制掌心雷的秘密绝对保不住,只希望能卖个信息,作为子萱释放她们的条件。 只可惜,九头雉鸡的算盘打错了。 子萱知道**子是谁,知道他不可能是山精,而一说到山精,子萱便联想到自己的弟弟,再加上所谓的"掌心雷"... "也就是说,有只山精刺杀你们不成,反被杀,对不?" 尽管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在意的不是"掌心雷",但九头雉鸡和九尾狐狸还是不住点头。 "好,很好。"子萱脸上,挂上了狞笑。 她打开牢笼的门,举步走进去,很快,牢笼内便传来凄厉的惨叫声,久久不绝... 第166章 专为劳动百姓服务的妖怪五人组 回到**这边厢。 **费了老大的劲,才将身上这条叫王石的鼻涕虫剥下来。 "大庭广众的,你自己不自重我也要顾体面啊!"**没好气的责怪道。 原本**还打算说"如果是女的还好"之内的话,但看到周围八女一脸醒转,双眼湿润地望着自己,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还是把这话连同唾沫一起吞进肚子里。 讪讪地站起,再顺手将又要沾过来的王石推开,**对八女说道:"你们...过得还好吧?" 小梅哽咽着,答道:"谢主人挂心,我们都过得安好。" "那就好...都说了不用再叫我主人了,你们现在是自由身。" "不,你是我们一辈子的主人。" 其他七女也重重点头附和。 弄得**很不好意思,并顺手又将又要沾过来的王石推开。 正在这时,传来一阵整齐的步伐声,伴随有兵甲之声。 **心生警惕,转头望去,只见一支队伍正向这么走来。 为首之人,**看着觉得甚是眼熟,却一时之间认不出来。 倒是王石一见,立即不再往**身上凑,而是亲热非常、狗腿十足地向军队迎上去。 "见过武成王。" "阿石不必多礼,撇去私交不谈,你于我黄家有恩,何必如此拘谨,早就说过,叫我虎哥就行。" "现在尚在军中,还是称呼职称吧。" "你这家伙,好,那我也叫你王大夫好了。" 前头之人,便是**虎。 这个骑牛的武成王,今天没有骑牛,所以**一下子没认出来。 **虎自来西岐,安顿好后,在与西岐官员共事期间,很快就认出了王石。 毕竟当时比干被**所救后,赶来的人中,**虎来得最高,站得最是靠前,也因此记得当时随从**左右的王石。 **虎当即便打上招呼,并问上了**的近况。 此时身处西岐,王石当然用不着再作遮掩。 当下,便将**受箕子所托,去王宫刺杀妲己,现在恐怕已经身死的事告知不讳,并且也将当日误打误撞之下将**虎的妻妹救下的事,都说得清清楚楚,自己一点也不揽功。 毕竟自己心里有亏,一开始救了贾氏的时候,他可是主张不救。 当然,这话可不敢说出来。 听着王石的述说,**虎面色变幻不定,最后,这个山一样的大汉向着虚空,重重一跪,抱拳施礼,以感念**大恩,也顺便拜祭一下**的"在天之灵"。 之后,**虎便与王石交好,人前人后常以兄弟相称。 自己妻妹自王宫到西岐都受到王石的照顾,**虎从妻子贾氏那里已早有耳闻,只是当时不知道王石名字。 现在事情说开了,无论如何都没联想到,自己的恩公竟然就是当日有份出手救下比干之人。 不得不感叹世界如此之小。 而贾氏,于王石对**霞心存绮念,她也是有眼目睹,现在王石在西岐的分量越加重要,正是男才女貌、门当户对,于是贾氏也不遗余力地向**虎暗示。 现在,只等木头一般的**虎什么时候能够明白妻子的暗示,好做主作媒。 王石不知道贾氏正在为自己做助攻,只因**虎是自己心生爱慕的**霞的哥哥,所以殷勤备至。 "不知武成王前来所为何事?" "没什么,我看到这边喧闹,以为出了变故,所以来察看一下而已,没打扰吧?" "没有没有,武成王来得刚好,我给你介绍一个人。"说毕,王石便亲热地将**虎引导**面前。 **虎心下好奇,跟着王石的脚步,只见一个五官都特大的男子站在哪里。 **虎纵是见多识广,也不免被这副尊容弄得心头一窒。 不过他定力好,没有表现出惊讶神色,略一打量,就知道面前这人戴着面具。 戴面具,与王石熟悉,**虎当先就联想到**。 "这位,莫不就是那位三言两语救下比干太师,还施展神术救了拙荆舍妹,并深入宫中刺杀三位妖妃妖后的**恩公?!" 王石脸上挂笑,正要点头,**却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你好,我叫抹解,是王石家乡附近居住的妖怪。"**急忙否认,慌忙之间想不到假名,便连自己最忌讳的"黑历史"都搬出来用了。 容不得**不否认啊,刚才没听**虎说得自己多天花类聚么,其他也就罢了,但"深入宫中刺杀三位妖妃妖后",现在知道轩辕三妖过得好好的,**实在没脸面去认这事。 "妖怪?"**虎眉头大皱,就见**脱下面具,露出了尖面獠牙的凶恶嘴脸,并让鼠狗蛇兔四妖也现出本相。 惹得周围的人倒吸凉气之声频起,八女也捂着嘴,面露震惊。 **知道,既然要投靠西岐,自己这妖身无论如何都是藏不住的了,现在开心见诚最好,遮遮掩掩的,就怕被当图谋不轨。 虽然他们真的是图谋不轨,图谋神位! "我们几个心中一直都敬佩西岐军的各位,是不畏强权、为民请命、伸张正义的大英雄,好汉子,知道阿石有幸加入西岐军后,所以都出山不远万里来投靠。"深怕对方对妖怪有什么偏见,**补充道:"别看我们是妖怪,但我们都是善良的妖怪,从不吃人,也不敢伤天害理的事,和村民那是相处融洽,经常帮助村民农忙帮活,尤其是和阿石最合得来。" **虎静静听完,转过头,望向王石。 "他们说的是真的?" "是,是真的。" 尽管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对于**,王石那是绝对配合。 "嗯,既然如此,那他们就先收归你募下吧,最近武王事忙,你也是知道的,到时你我等眼下这事结束了,再向他说一声就是。" "谢过武成王。" "那我先行告辞了。" 知道对方"不是"**后,**虎也没了兴趣,招呼手下离开了。 "武成王慢走。" 王石再次狗腿十足地将**虎送走后,这才靠过来,对**耳语。 "王二哥,你这闹的是哪一出?" **也耳语回应:"能有哪一出,丢人丢大了,我自觉没面子,一发急就撒谎了。" "那你打算以后都盖着'抹解';这个名字么?" 一听这丢人程度丝毫不亚于杀三妖失手的黑历史,**浑身打了个寒颤,然后认命地点了点头。 "没错,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抹解,待会我去和张斐也知会一声,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配合我..." 第167章 多喝热水为女性最反感话语榜首 "你又有什么不轨阴谋了?" 一年多不见,张斐还是那样子,对于**的请求,永远往最坏最不可告人的方面去想。 "你这性格迟早变成夜晚偷别人内裤的心理变态!"**心中好一番腹诽后,讪笑着说道:"哪有什么阴谋,就是觉得丢人丢大了,费尽心机去刺杀妲己,谁知一个都没死。"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就在半个时辰前,王石邀请**等人到自己的府邸安顿,八女紧随其后。 才吃过晚饭不一会,张斐也不请自来了,同行的还有眼耳口鼻四位大汉,并拉着一车子的药材。 张斐说,要借王石的工具来研磨药物。 王石知道张斐怎么回事,也不道破,听之任之。 **见张斐来了,当下便说出自己的请求,请求张斐以后叫他抹解,为他打掩护,被张斐无情的质疑一番后,便将自己的糗事都说出来。 **那是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也是来了气:"明明那天确确切切杀了两个,还将妲己打残,怎么一转眼就都好端端了呢?这事无论如何我都想不透。" "还有什么想不透的,事情的真相就是你临阵退缩,在外面躲了一年,这时候才出来,假装自己出手失利。"张斐那是丝毫不放过一丝诋毁**的机会。 **很想反驳回去,但发现对方说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自己根本无从反驳。 没见鼠狗蛇兔四妖也在那一脸了然的点头么! **语结之下,唯有给四妖的脑壳一人赏了一巴掌,以此来消心头之气。 本来还打算告诉他们自己死而复生的事的,现在好了,这误会无法辩白,都成临阵退缩的懦夫了,还说个鬼啊。 至于模样大变方面,也不用**解释,他们已经归类为和鼠狗蛇兔的变化之术一样,**唯有怅然承认。 心中憋屈,**无可奈何地坐下,颓然叹气 "主人莫要叹息,我相信你的话,那妖后诡计多端,一定是用了什么阴毒的法子复活了。" "我也相信。" "我也相信。" "我也..." "..." 吱吱喳喳宛如百鸟齐鸣,听到这些话,**只觉天籁之音,顿时有了力气,感激地望向正跪坐在自己身后的八女。 这八个女子,不久前就看到自己的真实姿态,后来在王石府邸中,**也向她们坦诚了自己的情况。 虽然这八个女子,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她们一辈子的主人,但当时她们不清楚情况,所以**再给她们一次后悔的机会。 没想到,这八个女子态度一致的坚决,并没有因为**是妖怪而心生厌恶。 其中,小杏在知道**是尖面獠牙的妖怪后,对**的热情那是不降反增,时刻满眼星星地望着**,反倒弄得**浑身不自在。 小梅偷偷告诉**,自从上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失禁之后,小杏的心性便发生了变化,变得喜欢糟蹋,每天督促她洗澡成了让众女头疼不已的麻烦事。 不仅如此,小杏还变得特喜欢野生动物,看上去越是危险的,就越是喜欢。 恐怕**这充满"危险"的脸让小杏产生了浓厚兴趣。 同样心性变化的,还有小桃,这孩子却截然相反,失禁事件之后变得极度内向,就算对其他姐妹,也是沉默寡言,喜欢发呆,一发呆就能发呆很久。 在跟随张斐学医的时候,更是专挑熬药这类苦闷无聊的工作。 **心中嘀咕不已,他知道这些已经是心理疾病的倾向了,必须要进行心理治疗。 但他懂个毛的心理治疗,就怕自己越掺和越糟糕。 对于身体不适,万能的话是"多喝热水",心理不适,也有类似的话,那就是多聊天。 所以**对小梅也是这么吩咐,自己也打算多挤出些时间,陪一陪小杏小桃。 毕竟她们这样,自己也有责任。 这些事暂且搁着,回到与王石张斐的聊天上。 从刺杀妲己那日起,乃至之后的事上,**真的是越说下去就越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于是**强行转移话题,问他们的近况。 这两个技术型人才也算混出头,王石短短一年时间就混成大夫,是周武王眼下的红人,张斐与八女也当上医官,眼耳口鼻四个大汉差点,在崇黑虎受手下当兵,不过听说很受崇黑虎赏识,经常亲自调教。 对了,**也是现在才知道,眼耳口鼻四个大汉的名字,分别是邓平、苏白、董远、胡阳。 不过**对这四个配角一样的家伙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对他们的名字也就听着,毕竟这四个可不是自己的朋友兄弟,当日自己更是视他们为垃圾,只是张斐执意要捡来的。 尽管在救了八女一事上他们很出力,但在**心中,纯粹是将功补过。 这种欺善怕恶的流氓人物,**最是讨厌,上辈子吃这种人的苦头太多,不想再有关系。 尤其现在自己没了御剑术,没了依仗,**就更加谨慎提防。 不过,既然对方自己介绍开了,**也顺着话,介绍鼠狗蛇兔给大家认识。 这四位**最早的拜把子兄弟,那是连王石都不知道,这次正式介绍,鼠狗蛇兔四个鬼精鬼灵地纷纷喊王石做弟弟。 这四个家伙,明明已经知道自己在西岐没地位没名声,王石在这位高权重,自己如果是谋个一官半职都尚且要仰仗与他,更不说要达到封神的高度,更需要王石的大力协助。 但他们恃着自己认识**早啊,跟对大哥就是这么任性。 王石不以为意,**对自己恩重如山,爱屋及乌之下,很快就和四妖打成一片。 眼耳口鼻这四个肌肉男就更单纯,说不了几句,一下兴头起,就四队四的比划起来。 四妖的武力也就在众位狐仙娘娘以及子萱面前吃过瘪,和眼耳口鼻这四个凡人当然不会吃亏。 当下就将他们打得眼肿鼻青。 不过四个大汉没有因此记恨,反而大呼过瘾,还嚷着要他们跟自己去军伍中。 看得一旁的**心生羡慕。 如果现在眼耳口鼻他们发出挑战,绝对一回合就将**打趴。 幸好,当日的教训,让四位大汉对**心存畏惧,所以没有自找没趣的找**比划,让**躲过一劫。 **暗下决心,明天不再懒惰睡到自然醒,要学那个谁一样,也来个闻鸡起舞,勤劳操练自己! 现在王石都混成"天子近臣"、"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这样的角色,自己可不能输,也要混成皇上身边的大...大... 大太监? 当即,赵高、刘瑾、魏忠贤、李莲英等一位位名人前辈在**脑海中闪过。 **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中大骂一声倒霉。 第168章 教科书般规范的身在宝山不识宝 天刚亮,鸡初鸣,**真的冒着感染h7n9禽流感的风险,闻鸡起舞,锻炼身体。 首先将"第十一套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做了一遍,然后回忆着体育老师教过的项目都复习一遍,再将看电视看到的杂七杂八修炼法子也都尝试一遍。 这一套大杂烩,**在豹奶奶那里就已经玩了一个月,所以现在没有初时的迟疑生涩,挥洒汗水之间,都充满着自信和宗师风范。 一番折腾下来,便是一个时辰,这时天已大白,早已伺立在旁的八女见**停止了折腾,立即过来伺候,擦汗递水,惹得周围巡逻的士兵阵阵眼红。 **可是正顶一**精的丑脸,被一这么群美女如此无微不至的照顾,尤其是这些美女乃是西岐闻名的医官,不少士兵曾受过照顾,是很多士兵心中的女神。 现在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心中的女身"屈服强权",做奴隶之人做的事,更是妒忌到质壁分离的节奏。 不过他们也就干妒忌而已,因为昨天那一幕很多人都知道,这是周武王眼下大红人王石的贵客。 所以他们再是妒忌也只能干瞪眼,心中咒骂整整一块菜地都被这头猪给拱了。 **看在眼里,难得享受了一把男人的自豪,更是猖狂地站在那里,任由众女伺候,从而享受众人仇恨目光的沐浴。 一直到张斐路过,面露厌恶地"哼"了一声,**这才心生尴尬,夹着尾巴返回王石的府邸。 王石这时也刚刚睡醒,正揉着眼睛打着哈欠。 **招呼一声,便到饭厅等候。 很快,八女端着早饭进来,洗漱完毕的王石也施施然地跟随其后。 早饭准备好,八女便退下,饭厅之内只有**和王石二人。 王石拿起筷子,并没有急着起筷,想了想,说道:"王二哥,其实你来得真不是时候。" "怎么,才刚来你就打算赶我走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在张桂芳兵临城下,战事在即,姜丞相恰好出外,你来的时机有些不凑巧。" "战事在即?"**停止了吃饭,望了眼屋外。 外面云彩透着祥和,根本没有书中说得那样"血霞漫天硝烟弥漫"的战场景象。 王石解释道:"这全赖姜丞相的缓兵之计,张桂芳带着大军以及九龙岛四圣前来,要求周武王称臣,开库藏赏赐他们三军将士,以及交出黄家一门,姜丞相假意应允后,便马不停蹄地去昆仑山求援,等姜丞相回来之日,便是我们反击之时。" "原来这样,只是为什么说我来得不是时候?" "现在两军对峙,战事一触即发,姜丞相离去已经几日,至今未归,我想..." 王石心中想的,是希望姜丞相回来后,能赶上大战前引荐**,让**在大战上露两手本事,从而得到赏识重用。 不过**却误解了,以为王石是担忧他会遇险。 在他想来,刀剑无眼,要是战争一旦爆发,便是沙尘滚滚,杀错良民,难保自己会不会遭殃。 所以**劝慰道:"放心好了,你王二哥我是什么人,你还是关心好自己吧。" 王石听**这样说,还以为对方明白自己的用心,并将**这话理解为"是金子都会发光"的意思,于是也不再纠结。 **却很喜欢纠结不清。 "对了,刚才你说姜子牙去昆仑山对不?" "是的。" **当下来了精神。 昆仑山是什么,玄幻修真必定出现的神山仙地,那里往往藏着能够毁灭世界的神器,法力高强的隐世宗师,甚至什么惊天大秘密。 **可不知道自己几个月前就在昆仑山脉中晃悠过,还与昆仑山的主人祖孙相称。 只见他迫不及待地问道:"姜子牙去昆仑山做什么?" "我也不甚清楚,隐约听说昆仑山有一个聚集天下宝物的洞府,姜丞相是去找洞府主人求宝,用以对付九龙岛四圣。" 王石有所保留,没把西岐军马以及姜子牙,被九龙岛四圣的凶猛坐骑吓得失蹄坠马,才去昆仑山求宝的事说出来。 军争方面,王石、张斐的加入大大强化了士兵的单兵作战能力,但要斗将斗宝贝斗异兽,这些王石和张斐他们是根本就插不了手。 一听到王石的描述,**首先想到的,是《fate/stay night》中的金闪闪,吉尔伽美什。 聚集天下宝物,不就是传说中的王之财宝么! **明明已经从豹奶奶那得到了削铁如泥的宝剑、七香车,还有在饭菜中,吃到了不属于这个朝代拥有的调味料,甚至在油王鱼中吃到了不存在于华夏大陆的胡椒,却愣是没将豹奶奶和昆仑山联想到一块。 全因豹奶奶的样子...实在很难和**心中幻想出的神仙形象重合。 所以他流着哈喇,幻想着昆仑山是如何美妙的洞天福地,人间至境,满地插着只有勇者才能拿起的神器。 联想不出昆仑山的主人会是怎么个模样,于是干脆用金闪闪来代替。 王石待了一会,等**白日梦发得差不多了,才出口说话。 "王二哥,我正在制作之前你说过的投石车,我希望能尽早造,好让大军能在之后的攻城战中用上,你可能帮我么?" "阿石你说错了吧,现在是打守城战,不是攻城战。" "我没说错,是攻城战,我相信,这场战斗会以我们得胜结束,然后,等我们储备好足够出征的粮草,便是我们反守为攻的时候!"王石双眼,燃起了斗志的火焰。 这一年来,西岐军在王石技术支持下,取得连番大胜,这使王石心中充满自豪,也充满自信。 **见这焕然一新的王石,不禁吓了一跳。 "好吧,只是我想顺便带两个人去。" "谁?其中一个是张斐对不,另一个又是谁?"王石眼中斗志的火焰变成了八卦的火焰。 **一头黑线,心道:"我带张斐干嘛,吃饱了撑带她去给我抬杠么?" "是小杏小桃,听小梅说,那天的事之后,她们心性大变,我怕把她们憋坏,所以想这不如顺便带她们去透透气,散散心。" 那天小梅说的话看似平淡,在**听见,按照自己的见识,勾画出得的画像却极其恐怖。 小杏的表现像极了以前街上看到的疯女人,小桃也像极了自闭症患者。 **昨晚满脑子都是"心理病"啊,"精神病"啊,还有各种心理扭曲的变态杀人狂的事迹。 可不敢让这两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变成这样。 王石微微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 第169章 女人心理有疾病买包包就能治好 于是**叫上小杏小桃,一起来到王石的工坊。 才进工坊,王石便迫不及待地向**展示自己的辛劳成果。 **顿时成了视察的领导,顶着妖怪的大肚子,背负双手,施施然地"巡视"王石的作品。 本来,**只是普通初中的水平,没有就读职业中学,父母不是一线工人,他自己更没有技工方面的爱好,本不可能给王石提供什么建设性的帮助。 但**胜在见识比王石广,愣是找到些不足,让王石去整改。 最起码,就算王石已经将纸张造出来了,愣是没想到将它应用到工程制作上,用来画设计图纸,测量记录之类的,更不说那种**那会儿见多了的精确设计图。 还没看到投石机,王石的工作量已经骤然暴增。 再让王石自己制作精确的测量器具后,**这才来到小杏小桃跟前。 这两个同样出身奴隶,同样有尴尬经历的女孩,心性却截然相反,简直就是一对反义词。 小杏明明今早才被众女抓去洗的澡,在**带来王石工坊的这么一小段路子,便又弄得浑身糟蹋,作为一个女孩,对此却不以为意,更挺腰抬头,脏兮兮的脸上挂着没心没肺的笑容。 小桃却很干净,很整洁,干净整洁到甚至有些洁癖的程度,刻意距离小杏远远的,低眉垂目,双手却紧紧抱着一个熬药的鼎不放。 **想了想,决定先和小桃说话。 因为他怀疑自己要是先和小杏说话,小桃恐怕会忌惮小杏的糟蹋通过自己传染过来,也距离自己远远的。 "小桃啊,现在不用熬药了,为什么你还抱着这个鼎?不沉么?" 这可是青铜鼎,尽管只有足球那么大的小小一个,但也很重,估摸着也有十来斤重。 没见小桃整天呼吸急促,脸颊绯红的么,明显是累的。 但再是累,小桃依然愣是不撒手。 "回主人,我很喜欢这个鼎。"小桃低声回答道,语气中透着天真无垢。 "喜欢..."**嘴巴一咧:"再喜欢也用不着抱住啊,找个地方好好保存起来不就好了。" 却见小桃摇了摇头。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想抱着它。" **嘴巴都快咧到后颈了。 这真的越看越像自闭症,之前看过一则新闻,里面的心理专家就剖析了自闭症的症状,其中一样,就是有狭隘的爱好。 当然,狭隘的爱好很多人都有,如果说有狭隘爱好就是自闭症,基本把满世界的学者科学家科研人员都得罪了遍。 不过小桃还对草药有着很深的记忆,这是张斐最宠爱小桃的理由,但据张斐述说,小桃对草药的了解细到微枝末节,甚至很多在医药上没有用的信息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电视里那心理专家也说过,自闭症的人对喜欢的事物,也会近乎偏执地去记住有关它的各种信息,哪怕很细微。 而且,小桃的症状还不仅仅只有这些。 "小桃啊,听说你老是自己一个窝在熬药房,为什么那么喜欢熬药房?" "我喜欢自己一个人的感觉。" 孤僻,抗拒和别人交流,享受一个人独处的时光。 **以前也很喜欢自己一个独处,但那会儿有电脑啊,网线一连,足不出户,就能知天下事,和五湖四海的人说话,甚至对骂。 但没了电脑,真真正正只有自己,那滋味就很难熬。 而小桃自己竟然享受这种环境,喜欢自high。 "我也喜欢,但人总要沟通交流的,不然会憋坏自己。" "我有沟通交流。" **心头一窒:"和谁?" "小青。" "小青?!"**心头再窒。 如此富有即视感的名字,容不得**不警惕。 莫不是小桃招惹了什么妖魔?或者开了阴阳眼看到什么鬼魂?! 在**惊骇的目光下,小桃将怀中的鼎举向**。 "这就是小青。" **:"..." 情况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严重,看小桃的架势,根本就是将这个鼎幻想成一个朋友了。 怎么办好? **开始暗恨自己不是心理医生,不然就能现场开个治疗室给小桃治疗一下,浑然没有想过自己的年龄和学习成绩,就算当了心理医生,也只会是害人不浅的那种。 **已经无话可说了,甚至在小桃炽热的目光下,选择了退缩,郑重地向面前这个"小青"打了声招呼。 "不对!现在放弃实在太快了!身体犯病都病去如抽丝,何况心理病呢,我实在太急进了,其实今天的进度很好,小桃主动向自己介绍'小青';,不就是和自己交心么,嗯,我不能颓废,这样会将情绪传染给小桃的!加油!" **心中振作,身上的颓意瞬间消除。 怜爱地揉了揉小桃的脑袋,于是转头去找小杏。 不久前还站着的小杏竟然没了影! **大惊,当即满工坊的查找。 没敢打扰奋斗中的王石,再三找遍工坊都没找到小杏的踪影后,**便走出工坊找。 一出门,就听到开心的笑声。 是小杏的声音。 **快步过去,正准备责怪一番,但看到小杏之后就秒怂了。 只因小杏身上爬满各种昆虫。 如果是独角仙之类的就算了,毛毛虫也是勉强可以承受的范围,但**看到,小杏身上爬得更多的是蚂蚁! **只觉毛骨悚然,责怪的话怎么都不敢说出口。 而小杏,犹在哪里大笑,就像和她的虫朋友玩得很开心一样,一见**过来,更打招呼。 "主人你来啦,这些虫子都很友善,你也来一起玩么?" "友善..."**一头黑线,心中腹诽:"你以为自己是《火影》里的油女志乃啊。" 幸好小杏身上并没有毒虫,确实可以用"友善"来形容。 "你这么喜欢虫子,以后干脆叫你虫杏好了。"**只觉心累不已,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折腾。 如此嘲讽的话,却让小杏双眼一亮。 "谢谢主人,我喜欢这个名字。"说毕,笑得更加开怀。 **头上的黑线浓重得,都能构成夜幕了,好不容易鼓起的干劲再次被打垮。 颓然转过头,想要离开这个伤心地,却见小桃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双手依然紧紧抱着药鼎,双眼铮亮望着自己,像是期待着什么。 "怎么?小桃,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么?" "主人,我也要名字。" "你不是已经有名字了么?" 却见小桃摇了摇头,难得地伸出一只手,不再抱着药鼎,指着小杏。 "我要和她一样的名字。" 你俩是听不懂嘲讽还是怎么的? **心中哀叹一声,但小桃难得主动提出要东西,而且仅仅是一个名字,**还是完了她的愿望。 "...那,叫你鼎桃好了..." "谢谢主人。"小桃脸上,终于露出了笑脸。 第170章 宣传造就知名度知名度造就地位 **和鼎桃一起,好不容易才将虫杏身上的虫子和泥土清理干净。 这期间,**是一点畏缩心理都没有,明明对方是自己的女奴,自己的"后"宫,但此时**只觉得,自己更像是个照顾没心没肺女儿的苦命爸爸。 清理完虫杏身上的虫子,**正准备和二女一起进工坊看看王石忙成怎样,就在这时,天上飘过一片云彩。 天上多的是云,但这一片却大不同,飞得很低,很快,不像自然的云。 **不自觉地抬头望去,就看见云上站着人,而且不止一个。 不对,人的话只有一个,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一手拿着有菱有角的长棒,另一只手拿着一面黄色的旗帜,胯下骑着一头类似麒麟的坐骑,身后侍立着一只妖怪,乍一看像龙,但细看之下发现丑得又不太像。 见到他们的并不仅仅只有**,此时很多西岐军民都在,云彩的出现当即引得一阵惊喜不定的感叹声。 **还在好奇这光天白日腾云驾雾的是谁,就见王石也听到动静,赶出来后喜道:"是姜丞相回来了!" "大腿!" 这两个字当先在**脑海中闪过,王石说道:"姜丞相既然归来,恐怕要就要开战,王二哥,你就跟在我身边,我带你去见一下各位官员。" **心脏狂喜得几乎要跳出来,但还是假装镇定地说道:"记得外人面前叫我做抹解。" "是的王二哥,好的王二哥。" 二人跟着那片云彩,来到相府,王石身份在,立即就被下人恭迎进去。 还没到大殿,就见一阵惊呼之声。 "姜丞相招惹不干净的东西回来了!" 这话说的,把一条腿正跨进门槛的**吓得,差点没绊倒。 "这群古人竟然比我还有幽默感。"**心中嘀咕不已。 就见人群中,那位老者,也就是姜子牙,解释道:"众位莫须惊慌,这位是北海龙须虎,现在是我的门徒。" 就见这只有一条腿的怪物向众人拱手行礼。 "吾乃龙须虎,自少昊时生,擅长用石,能凝聚出大石,更能化作骤雨攻袭。"说毕,就见龙须虎手掌一张,头上便出现磨盘大的石头,向着假山将手再一收,石头便如雨云,激射出如雨的石块,炸得扬尘四处,烟尘滚滚。 等烟尘散去后,原本的假山没有了,地上铺满了碎石,不知那些是假山之石,哪些是龙须虎的石。 亲身感受石块雨袭引起的大地浪震,被其威力所震慑,满堂将士都面露震惊之色。 除了**和王石。 废话,**看动画看电影,里面动不动就是毁天灭地,《龙珠》随便一招就毁一个星球,《天元突破》更是拿星球当棒球互扔。 就算是现实,那些黑火药炸弹的威力都是他的好几百倍,之上还有tnt什么的,更不说核弹氢弹。 尽管事实上,从单兵的角度来说,龙须虎势力确实不俗,但**就是这样,看别人炫耀法术,就无论如何都不服气的主。 当然看到鼠狗蛇兔四妖炫耀法术,他也是如此不屑,然后,就被他们打趴。 这心态也不知道应该叫少年傲气,还是小孩子不服气心性。 不过**还是假模假样地惊叹几句,眼角余光,看到王石一脸哀伤,跟死了爹一样。 但**知道王石的爹早就去西方卖咸鸭蛋,所以稍一迟疑,就明白怎么回事。 这王石,还在冲劲无限地研制投石机,这当口姜子牙就带了一个人形...不对,妖形投石机回来,怎么可能不会受打击,如何会不低落。 **当即凑过来,耳语道:"阿石,别伤心,这什么龙须虎就这点伎俩算什么牛逼,你继续制造投石机,造出来后二哥我教你玩玩生化武器。" **可是知道,将牛屎人屎啊什么晒干揉成一团,点燃后用投石机抛到对方阵地里,那酸爽,非人能耐。 王石受到了**的鼓励,也勉力振作起来。 "对了,我向姜丞相介绍一下你吧。" "好!记得现在我叫抹解,别喊错了。" 却听姜子牙声音一整,高声道:"哪吒!**虎!" "在!"**虎和一个小年轻应声报到。 "随我出城,再会一会九龙岛四圣,其他将士整顿兵马,准备大战!" "领命!" 随着一声令下,众将并各自散去。 王石见大家都进入准备作战状态,便不敢上前,唯有拉着一脸跃跃欲试的**,随同其他将领一起走出相府,口中不住道歉:"王二哥,实在太抱歉,没想到我们来得如此不是时候,大战在即,我还是下次再介绍你给姜丞相认识吧。" 军令已经下达,现在大家都在赶着出兵,这当口引荐**,实在不是太好的时机,只会徒惹人生厌。 王石心中不由得暗暗埋怨自己,自己本应该在龙须虎表演之后立即去引荐**,没想到因为自己的消极错过了,实在不该。 "没事,不急。"**嘴上这么说着,却依然看着姜子牙的位置。 全因哪吒在那! **对《封神演义》人物的了解也就那么几个,而哪吒那是妥妥的排第一。 要是刚才换成哪吒使法术,**那是绝对不会有丝毫鄙视,妥妥的赞口不绝。 现在,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哪吒,**如何能不兴奋。 尽管只是个后脑勺,但一见哪吒脚踏风火轮飞起时,**依然面露兴奋,一惊一乍的,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鳖一样。 这就是知名度效应。 王石见此,还道**这是胸怀报复不得施展的不舍,心中不落忍,心下便有了决定。 "王二哥,要不这样,等战事结束,我再带你见一见姜子牙吧。" 有哪吒在,**对姜子牙哪里还有兴趣,但还是接受了王石的好意。 "好!那我们现在先回工坊,把投石机做好,我告诉你,投石机并不仅仅用来攻城,守城都很有用处的,对了,造完投石机我们再尝试做机弩,不能让那些会法术的将领专美于前,要让他们知道打仗还是得靠士兵和科技!" "好!听你!" 王石也来了兴致,心中因为龙须虎存在而残留的最后一丝阴霾消散无踪。 第171章 是他是他就是他少年英雄小哪吒 城外战场鼓声雷动,大将士兵杀声震天,王石**则默默在城内搞后勤。 鼠狗蛇兔四妖竟然真走了眼耳口鼻四大汉的门路,成了崇黑虎手下的一员。 这是组个八大金刚的节奏。 战事持续了半天,终于结束,张斐及八女带领这一众医疗人员冲入伤兵营,现在轮到她们与死神战斗的时候。 这一场仗以西岐一方胜利作为结束,尽管姜子牙在这一战中被九龙岛四圣之一的王魔打死,不过他本来命中就注定有七死三灾,这才第一死。 这不,才刚死,尸体还热乎着,就有广法天尊这个大佬来趁热,把姜子牙给救活,并关门放徒弟,让金吒阵斩王魔,继而,众人再合力杀死杨森、高友乾,九龙岛四圣一下子尽去其四。 最后,年仅八岁的**祥出场,枪挑风林,张桂芳见无法取胜,于是退兵。 西岐军再得大胜,士气高涨,就算是身负重伤的士兵,也不见颓意,配合张斐她们的医疗工作。 而参战将士,则在姜子牙的带领下聚在一起设宴庆功,这是属于这些出生入死的汉子的时间。 此时闻信而来的王石和**也不敢进去,怕坏了他们的兴致,而且,庆功期间往往会商量战事方略。 哪怕王石在西岐的地位如何,无论姬发如何赏识,作为非军方人员,王石依然不能掺和。 王石现在变了很多,就连原本的暴脾气也完全收殓,没有再像当年王家村里的那样出口成脏,每句话都直击对方软弱。 也不知道如此变故,是来了西岐开始才这样,还是在小蝗造反那时开始的。 又或者,是因为那个心心念念的女子也在西岐而导致的。 这些变化**,却是没有察觉到,和王石一起远远坐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是玩闹性子,属于那种"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人,很自然地就问起了当日王石魂牵梦萦的**霞。 王石报以苦笑。 "已经快一年没见过她了,说不定家里长辈已经给她安排好了夫家。" **本来也就想调侃几句,没想到王石说得这么悲,唯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几句。 "别这么悲观,说不定不是这样呢,而且你想想,敢对纣王的女人动心,也就只有你一个,这样想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牛逼。" "呵呵。"王石不置可否。 "笑得这么勉强就别笑,而且你不是和**虎兄弟相称,关系铁得很么,怎么没想着走这条路子?" 王石挠了挠头。 他确实因为**霞的原因,对**虎很亲热到狗腿的程度,当日**也是亲眼所见,活脱脱一个鬼子翻译官的姿态。 但王石做的也是到此为止,并没有进一步行动,并不是他不会利用,完全是因为王石的性子,不容许自己因为追求一个女人而太费心思。 所以,就见王石摇了摇头。 "我不想费这种心思。" **听得一愣一愣的。 泡妞不费心思?这话说得多新鲜,哪个爱情故事不是各种斗智斗勇、心机百出的。 随后,**联想起王石之前对张斐那股态度,那股男权劲,便明白怎么回事。 "死处男,又想泡妞又放不下面子,有时间在这里陪我闷骚,都不肯去讨好女方家人,还摆出一副孤高自傲的姿态,活该作死一辈子处男,姜子牙也不用给你费心思想你的神位了,就封你做处男星,等你满三十岁,成了童贞魔法师,什么元始天尊太上老君都得靠边站!" **心中腹诽不已,脸上却带笑地道:"既然你心中已经有了计较,那我就不多口了。" 小杏和小桃的事还烦着呢,没空搭理你这个扭扭捏捏的矫情! 对了,现在叫虫杏和鼎桃,谁不这样喊就跟谁急,她们对这名字是真的喜欢得不行。 **真是操碎了心,原想着开了后宫,结果却像养了女儿。 这是玩《美少女梦工厂》呢?! 二人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就见门总算开了,众将鱼贯而出。 前一秒还在和王石说话的**,双眼厉芒一闪,下一面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 众将眼见一个妖怪向着这边冲来,以为图谋不轨,纷纷大惊拔出兵刃。 "误会!误会!众位将军,认识的!" 王石当即大喊着跑过来。 他也是吓得一头冷汗,没想到**会如此莽撞,一点征兆都没有。 众将一见王石,心头便放了下来,将士中,**虎也认出了那妖怪是抹解。 "是王大夫的朋友。"**虎如是解释下,众将便收回了兵器,而没有将**斩成狗肉之酱。 而**,浑然不知自己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快步冲到哪吒跟前,在哪吒不解的目光下,掏出纸和笔。 "哪吒,你是我的偶像,能给我签个名么?" 哪吒惊疑不定,眉头大皱。 "签名?签什么名,这是要和我签契约?" "哈哈哈,哪吒你真幽默,你又不是英灵从者,我也不是御主,哪能签什么契约啊。"**自觉有趣地笑了两声,解释道:"我这是想将你的签名珍藏起来,代代流传,这样我的子孙后代都能看到哪吒大英雄的签名。"浑然忘记自己已经是无后之人。 哪吒再是熊孩子,听到这番的赞誉,也不禁脸红耳赤。 "别说了,我给你签名就是了。"像是怕了**一样,哪吒拿起笔,快快写下自己的名字。 这是毛笔,王石推行并不久,哪吒还不习惯,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 看着狗爬田一样的字,哪吒的脸就更红了,好歹自己也是出自世家,但这一笔一划,都像嘲笑自己似的。 然而**却珍而重之地收藏起来。 "谢谢,谢谢,我会好好保存的。" 刚才还嘲笑王石在**虎面前像个鬼子翻译官,一转身,他自己也活像一个献媚小人,模样丑陋,姿态卑屈,惹得一众将士眉头大皱。 这些用武力说话的人,最是厌恶这种趋炎附势的人物,只觉这种人应该去殷商在纣王膝下如狗一样讨吃,而不应该来西岐污染了空气。 **虎也觉得尴尬,唯有咳嗽一声,道:"抹解,不知道你前来所为何事?" "没,就想向哪吒讨个签名。" 王石慌忙改正:"不,我们是要见姜丞相。" 众将眉头更皱。 这个叫抹解的小人,莫不是准备对姜丞相也来这套? 事因这年头可没追星族,没有偶像崇拜,于是他们便将**的行为理解为阿谀谄媚。 姜子牙的弟子,武吉出声说道:"家师正在筹备明日战事,恐没有时间接待,王大夫,你与你的朋友还是择日再来吧。" "哦,如此,打扰了。"王石立即施礼,向众人告罪一声,无奈拉着王石离开了。 走出了一段距离,王石望了眼身后,幽幽一叹。 "真不巧,还想着快点介绍王二哥给姜丞相认识。" **却丝毫没有遗憾,反而很满足。 "算了,将来有的是时间,不急不急。" "怎么不急,我还想着姜丞相知道你的本领后,能让你当一员将领呢。" "本领?啥本领?" "御剑术啊。" "...忘记跟你说,我现在已经不会御剑术了。" 第172章 无特长无技术无人脉的待业之路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王石只觉天塌下来一样。 原本他的计划,就是向姜子牙引荐**,得到姜子牙的正式授命后,在两军阵前施展通天本领,力压群雄,然后得到周武王赏识重用。 现在**突然说自己没了御剑术,一下就打乱了王石的布置。 "反正就是没有了,我也没办法。"**自己也烦着呢。 "这如何是好,这如何是好。"王石只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在西岐已经一年,见识了各种能人异士,都是靠实打实的才干作为才能登上高位,**现在无一技之长,别说封神,恐怕连让周武王正眼望一眼都难。 **见王石如此着急,也意识到自己之前抱大腿就能封神的想法想得太天真了。 其实**这种想法是没毛病的,真有这样的人存在。 刚才给二人下逐客令的武吉,他原本只是一个樵夫,在渭水旁初遇当时在玩直钩钓鱼的姜子牙,姜子牙看出武吉今天进城,会打死人,便出言提醒。 武吉怒了,对姜子牙那是从人名到年龄外貌都人身攻击了遍,各种姿势嘲笑了姜子牙一番,这才离开。 没想到姜子牙真的是乌鸦嘴...不对,是神算子,武吉真的失手将守门的军士打死,恰逢姬昌路过,知道他是孝子,赠了一些钱财,让他回去照顾母亲,等行刑的时候自己再来送死。 武吉走投无路,找姜子牙求救,有了姜子牙这根大腿的照顾,不仅逃过了杀身之锅,还被姬昌一并招揽,从一个死囚,跃身成为武德将军。 不过那时是纣王十五年,那是姬昌人生最低谷的时候,伯邑孝进贡赎罪被制成肉饼,姬昌被迫食子。 只可惜,那会儿**并没有穿越到那时候,他穿越到的是纣王十七年。 不过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王石权衡再三,终于有了主意。 "要不这样吧,王二哥,我们合作,加紧将你的见识制造出来,到时有了功劳,我们一人一半,不,你占所有!这样你就能在他们心中的功劳簿上勾上一笔。" **不由得心头一暖,不枉自己以赤子真诚待他。 "谢谢,抱歉了阿石,让你费心了,都怪你王二哥我不中用。" "王二哥你别说这话,如果不是因为你,也不会有今天的我,谁能想到王家村一个人人厌恶的穷小子,现在能跃身成西岐的大夫,王二哥你只是一时颓势,终有雄起的日子的!" **心下感动得不行。 "好兄弟!" "王二哥!" "今天高兴,来,吃宵夜,然后喝上几盅,我请!" 王石应和地欢笑两声,和**搂肩搭膊的回去王石的府邸。 ... 第二天,随着一阵鼓声雷动,将犹在睡梦中的王石吓了一大跳,慌忙走出屋外察看怎么回事。 刚刚晨练完的**也一惊一乍地,攀到高出张望。 只见鼓声之下,一支支队伍整齐划一顺着大道,直奔城门。 "看来是要开战了呢。"王石心中也微微有些错愕,如此仓促,看阵式,姜子牙是有十足的信心,志在必得。 武吉昨晚的话,也不全是籍口,昨晚庆功宴上,确实商定要乘胜追击,一气呵成,今天大战必须一战成功。 亲眼目睹一队队兵甲之士雄赳赳、气昂昂,阵列鲜明地在自己面前行进,**的心情也受到了感染,立即来了兴致。 来到古代这么久,都没见识过打仗,而且还是纯爷们冷兵器的战斗。 当下翻身下来,找到了王石。 "阿石,不如我们登上城头去观战吧。" 昨天没看上,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去看。 然而,王石当即把头摇成拨浪鼓。 如果是之前,王石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的要求,毕竟当时**法术高强,不仅能自保,还能顺带照应自己。 但现在知道了**已经没有法术,去观战?这不是寿星公在厕所里点着灯上吊么? "太危险了,要是有个闪失怎么办?"王石很委婉地劝道。 "没事的,看这阵势,应该是打算在城外开战,我们就在城墙上远远看着,绝对安全。" 王石听此,竟然反而被说动了,心道一声:"对啊,怎么我就没想到呢。" "好吧,但要是有什么不妥,你就要和我立即离开。" "没问题!" 当下,二人便随着大军来到城门,然后登上城墙。 对于王石这个高官,城墙的守卫都不予阻扰,爽快地放任二人通过,并贴心的安排两个士兵持盾护卫左右。 一上城墙,视野立即就开阔了,就见双方士兵在城门外摆开阵势。 城墙之下,西岐士兵,蓄势待发,三军呐喊,军威大振,点名要张桂芳送死。 张桂芳自觉受辱,出阵指着姜子牙大骂:"反贼,竟然敢侮辱天朝元帅!今日就与你立见雌雄!"话音才落,便号令全军冲锋,自己也当先提枪冲杀来。 **趴在城墙上看见这一幕,不由得鼓掌称赞。 "古语有云主辱臣死,张桂芳被挑衅,这个将领就首先受不住了,真是暴脾气啊。" 王石一旁听见,一头黑线。 "王...抹解,这就是张桂芳。" "啥?"**一愣,片刻后,才大摇其头。 "不行啊,这当将军的,这么不受激,难成大事,作为三军统帅就应该稳坐军营运筹帷幄,就算亲自上阵,也应该带上亲兵,这样作死,他这次铁定要遭殃了。" **作为零零后,看到的影视文学作品,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打仗全靠武将pk,士兵纯粹是用来呐喊助威、武将打输就逃跑的摆设。 就见这边,西岐军也前进应战,其中有一骑同样脱离队伍,冲在前头。 **定眼看了很久,才辨认出竟是一个小孩。 这样冲在前头,一身完备盔甲,还有马骑,明显不会是小兵,而是一员将领。 **当即惊讶不已:"阿石这是谁,这么小就当将军了?看上去年纪比哪吒还小,也太牛叉了吧。" "这是**虎的的幼子,**祥,别看他年纪小,昨天还枪挑风林。" **只觉好生羡慕,说话间,就见**祥已经和张桂芳打了数十回合。 双方的士兵也没有怠工,奋尽全力厮杀。 就在这时,只听一阵鼓响,军队中便有数十骑人马脱离队伍,冲了出来,加入**祥和张桂芳的战团之中。 王石知道**不认识,立即就一一作出介绍:"他们分别是伯达、伯适、仲突、仲忽、叔夜、叔夏、季随、季呙、毛公遂、周公旦、召公奭、吕公望、南宫适、辛甲、辛免、太颠、闳夭、黄明、周纪..." **只听得晕头转向,那真的是一个都不认识。 "停,免了,不要再介绍了,就怕战事结束了你都没介绍完,反正这些都是将军对吧。" 见王石点了点头,**便将目光转回战场上。 只见张桂芳被几十人围在垓心,战得像车轮一般,手中长枪武得虎虎生风,竟然丝毫不见颓势。 这么几十人,刀枪频出之下,竟然不得丝毫优势。 **不得不佩服道:"英雄啊!" 第173章 合理解释古小说打仗将军冲最前 **这里说得英雄,却不是字面理解的英雄。 面前的景象,**立即就联想起《魔兽争霸3》。 现在这样的景象,不就是两个势力几个英雄带着小兵去互殴么? 王石见张桂芳战得彪悍,也插嘴解释:"我听闻张桂芳不仅精通兵法,而且武艺超群,少年时更师从截教仙人,学得一门'呼名落马';之术,不久前他就靠这法术连败**虎、周纪及南宫适三名将军,幸亏哪吒破了此术。" "呼名落马?听着和《西游记》的紫金葫芦一个套路。"**不由得想起某张网络图片。 银角:我叫你一身你敢答应吗? 孙悟空:俺老孙天不怕地不怕,有何不敢。 银角:老公。 孙悟空:你他妈在逗我。 不过**也总算明白,为什么这年头的战争会和自己认知的不同,武将会冲在前面了。 当下,**便将自己仅有的《魔兽争霸3》的知识,套入面前的战斗中,顿时看得更加津津有味。 可惜**没玩过moba游戏,现场的景象相比起《魔兽争霸3》,更像是moba。 因为都是小兵难以对英雄产生伤害... "哦,有人跑了!" **正看张桂芳的战斗看得入神,脑海中还混入了《魔兽争霸3》的技能,突然听到王石这么一喊,立即顺着对方的手指抬头望去。 果然,就见一只异兽腾云而起,很快就跑得没了影。 这么临阵逃脱,实在太不是东西,**也甚为此不齿。 就算自己这么懦弱,这么怂逼,当日力斩妲己,也奋战都最后一刻。 尽管最后自己捅死了自己... "看来战事要完了。" "王二哥为什么这么说?战斗才开始了不久啊。" "你也看见了,有人临阵逃脱,而且还是在天上腾云驾雾跑的,这么明晃晃的跑路,下面几万双眼睛看着,士兵怎么想?敌方士气那是一定下降,而己方则会士气大振,双方士气差距大了,那还打个屁,这个临阵逃脱的将军,应该公开斩首,不然稳不了军心!" 王石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解释道:"这不是将军,听说是闻仲从九龙岛请来的援兵。" "蠢,竟然请没有军事素质的人来做援兵,都不知道怎么想的。"**口中说着,更是大摇其头。 王石将信将疑地听着,转头望去,果见刚才还士气可用的殷商军开始出现颓势,也开始节节败退。 王石立即换上敬佩的目光,望向**,心道:"还以为王二哥只有法术了得,没想到还如此擅于军事。" **那是擅个屁的军事,纯粹只是看的影视作品多了,耳濡目染之下,知道那么点,在那里半桶水晃当而已。 无论如何,王石依然对**敬仰不减,并且得知己方士兵此战必胜无疑后,脸上露出了兴奋。 战场之中,张桂芳也看出了这一点,不由得一声长叹。 逃跑的是九龙岛四圣之一的李兴霸,没想到这援军竟成了让战事走向溃败的罪魁祸首。 原本与李兴霸战斗的哪吒,见李兴霸败逃,也加入对抗张桂芳的战团,张桂芳立即就倍感压力。 晁田,晁雷这两兄弟原本为殷商将军,不久前拜降,此时不失时机地高声大呼:"张桂芳快点下马投降,免你一死,保你能与我等共享太平。" 张桂芳直气得目眦欲裂,咬牙切齿。 "你们这些叛逆匹夫给我闭嘴!捐躯报国,命殒才算尽忠,岂能因为你们这些鼠辈的贪生而损我名节?!"然后仰天长号:"纣王陛下,臣不能报国立功,现在唯有一死,以尽臣节。"说罢,转过枪头,便要自杀。 就在这时,竟然生出了变故。 殷商军后方,突然鼓声雷动,紧接着,呐喊之声响彻天际,大地更是随之震动,本应空无一人的殷商后方突然出现了大批兵马,靠目测,也有一万之众。 只见军中一面大旗,上书写着一个"鲁"字。 本欲自杀的张桂芳见此,立即停止了动作。 "鲁?莫非是鲁雄将军来了?!" 就如张桂芳多猜测的,领兵统帅,正是纣王麾下左军上将军鲁雄! 大军一出现,没有做丝毫停留便直直杀入战场,协助殷商士兵与西岐军战在一起。 尽管这支援军只有一万人,但他的出现,让殷商士兵心灵得到了鼓舞,当即恢复了士气,而同时,这支援军也使西岐军出现了慌乱。 "莫非有诈?!"姜子牙眉头大皱,当机立断,传令下去:"鸣金!全军后退!" 随着一阵敲钲声响,西岐士兵当即且战且退。 面对西岐士兵的后退,鲁雄的士兵并没有乘胜追击,反而还压制张桂芳兵马。 不仅姜子牙觉得诧异,就连张桂芳也惊奇不已。 "你们在干什么,快去追杀溃军!" 张桂芳对鲁雄的兵马大声咆哮,然而那些士兵面对上官的命令,却置若莫问,并且依然阻挠张桂芳兵马的进攻。 张桂芳见此,便猜测出他们明显是受了军令,故而为之,但他更认为,这是一击击溃西岐军的大好机会。 心头正犹疑未定着,就察觉到有一骑正来到自己身边。 "张总兵。" 张桂芳闻言立即转过头张望,果然是鲁雄亲至。 还没来得及张口询问,就见鲁雄继续说道:"本将军奉平章之命,前来救援,现在立即收束兵马,随我撤退回朝歌。" "这是何故?"张桂芳急了:"西岐军出现败相,现在乃是大好时机,为何不乘胜追击。" "追击不得。"鲁雄说道:"平章说,现在乃是国家生死攸关的重要关头,一兵一卒都不能浪费,勒令我等尽快返回朝歌,还勒令所有关卡要道强化防守,筹备应对将要到来的大战!" "平章是谁?我为何从未听闻过此人。" "平章不是人名。"在张桂芳不解的目光下,鲁雄说道:"这是官职名,全称是'平章军国重事';,现在国内一切军政事务,都由她全权管理。" "啊?我出朝歌不足一年,为何朝堂发生如此大的变故?"张桂芳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国内一切军政事务都由这什么"平章军国重事"一人管理?那岂不是权势熏天! 张桂芳当下急问:"这平章如此权高盖主,难道纣王就没有异议么?" "平章乃是大王在朝堂之上、祖宗之前正式授命,还有..."鲁雄微微一顿,补充道:"张总兵,以后莫要再称呼大王为'纣王';,现在大王的名号是'帝辛';,请谨记这一点。" 第174章 穷寇莫追指别追求又穷又抠的人 张桂芳脸色数变,最后,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已经完成后退的西岐兵马,深深一叹。 "张某,听令!" 当即,张桂芳传令下去,勒令自己的兵马跟随鲁雄开始撤退。 殷商军的动作,那是毫不保留地被姜子牙看在眼里。 但心中忌惮着其中是否有什么阴谋,所以姜子牙没有立即作出下令,直到看见殷商军已经完全脱离战场,他才确信他们是要撤退。 "援军赶至,却不攻反退,是因为援军人马不足?"这是姜子牙首先想到的因由。 但当他看到殷商军竟然开始拆卸军营,捣毁炉灶时,先是一惊,继而似有所悟。 这已经不是一时撤退了,根本不就是准备离开西岐! 能让平叛军队作出如此变故,原因恐怕只有一个。 "莫不是朝歌发生了变故?" 一念及此,姜子牙脸上不由得泛起笑意。 此时不将眼前这支兵马拿下,更待何时?! "众将听令,带领所有军马缓步向前推进,一旦我发起旗号,便向敌军发起总攻!"姜子牙下了最谨慎的指令。 众将对姜子牙的命令,那是遵从不二,当下领命而去,收拢兵马,排好阵式,缓步推进。 正在命令士兵拆卸军营的张桂芳,看到西岐方正在蠢蠢欲动,不紧不慢地向这边推进试探,不由得心头火起。 "这贼子鼠辈,竟是要伺机冲杀我军,如此蔑视于我,实乃奇耻大辱,真是气死我也!" 鲁雄却面色平淡,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张桂芳见此,更怒了:"我知你身负平章军令,但敌寇如此折辱,为何你却如此神色?" 鲁雄笑意更深。 "平章确实三申五令要我不得追击西岐军,但也下令,临行时别忘送与对方一份大礼。" 张桂芳一时间没明白这话的意思,但他看到,鲁雄的眼中,正燃起怒火熊熊。 ... 西岐军不紧不慢地跟随殷商军的步伐,有如贪婪的豺狗等待着受伤的猎物渐渐死去。 殷商军不傻,三下两下将军营大帐拆卸干净,便一个提速,逃跑了。 姜子牙深恐其中有诈,便让西岐军保持行进速度,并让哪吒等一众会飞的将士前头侦探敌情。 他深信,任由殷商军全速奔跑,也不会脱离得太远,殷商军甚至会因此力乏疲倦,到时下手更是手到擒来。 三炷香时间后,哪吒就来报,他们远远留意着殷商军的状况,发现敌方军伍初时还能保持阵形,但逐渐溃散,甚至开始丢弃盔甲武器,这与同样撤退,但阵列整齐的鲁雄队伍形成鲜明对比。 姜子牙眉头大皱。 自己全军紧随其后,伺机而发,给予对方压力之下对方不得不丢盔弃甲加速逃离,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但这更可能,是诱敌深入诡计。 所以姜子牙不为所动,传令下去:"保持速度,继续前进,勒令全进继续保持警惕,不得松懈!哪吒,继续在天上侦查,切记,莫要离得太紧,慎防有诈!" "得令!" 哪吒领命而去。 有过了不过三炷香时间,当负责清理战场的后勤部队,将所有盔甲兵器都收集起来,陈列在大家面前时,所有人都傻了眼。 这批量,与张桂芳全军人数一致! **祥当先哈哈大笑:"这张桂芳的兵马也太窝囊了,竟然吓得盔甲兵器都不要,现在莫不是一群白条条的汉子赤手空拳在山林里晃悠?" 姜子牙也想到了这一点。 如果丢弃的仅仅是两成以内的盔甲兵器,那绝对是诱敌之饵无疑。 但这全军上下都丢盔弃甲,不仅表示这支队伍乃是真的在撤退、甚至溃逃,更证明这支队伍已经失控,脱离了张桂芳的控制! 大军表现得如此哀极绝望,恐怕是鲁雄向张桂芳传达了什么信息所致,可想而知朝歌真的出了何种大事! 机会难得! 要是能吃下这支大军,就能弥补西岐士兵短缺的短板,对西岐反攻朝歌乃是很大的助益! 恰在这时,哪吒也来汇报,说前方是一片山林,林影灼灼天上无法侦查,询问应该怎么做。 姜子牙闻言,不由得也开始急了。 殷商士兵现在兵甲全无,不仅战斗力近乎于无,更因为没有荷重,机动性大大提高,要是让他们成功进了山林,那就难以追回! 姜子牙当即传令下去:"竖旗号,全军出击!哪吒,你们返回自己队伍,收拢兵马,准备作战!记住,降者不杀!" "得令!" 于是全军提速追击,姜子牙也纵目望去,果见真如**祥所说,一群白条条的汉子正在平原上奔跑,有如一只只羊牯。 但这些羊牯眼下距离山林,只有不过数百丈之遥,要是被他们进了山林,就真的是放虎归山。 姜子牙更是发急,当即再次下令,全军一股作气,一定要追上这支队伍。 双方距离逐渐缩短,突听山林之中擂鼓嚣天,并随着一阵呐喊,冲出一支队伍,打出的帅旗同样书写一个"鲁"字,并且人数不下十万。 姜子牙心道一声糟糕,没想到这鲁雄竟然早已再次埋下伏兵,根本就是早已计划好。 "此中竟然真的有诈,早知刚才就不应该追击,不!早知之前不应该后撤,应该连带鲁雄那一万兵马也吃了!" 当时眼见张桂芳队伍出现败相,鲁雄竟然还敢只带一万兵马就来支援,就算是此时此景,姜子牙也不得不叹服鲁雄艺高人胆大。 但正所谓"有早知,没白痴",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姜子牙处变不惊,当即让全军停止前进,然后问道:"将士如何?" 众将答日:"士气可用!" "好!摆阵,应战!" 西岐兵马当下就摆开阵势,迎接殷商军的攻势。 不是西岐军不想撤退,实在是这一退,丢失的兵马只会更多。 姜子牙自恃己方兵强将勇,绝对能强过这一难关。 也幸亏此时身处平原,双方都占不了地形优势。 不,应该说正因为是平原,所以当初姜子牙才会下令追击,如果是特殊地形,姜子牙是玩玩不会冒进。 然而还是中计了... 第175章 射人应当先射马擒贼应当先擒王 鲁雄的兵马高举帅旗,浩浩荡荡地向前冲锋,那些白羊一样的张桂芳士兵,则是绕开友军,没入山林之中。 姜子牙已经不再理会那些张桂芳的军马,全力应对面前的变故。 转瞬间,鲁雄的兵马已经杀到,两军立即进入兵刃战。 然而两方士兵稍一接触,西岐军瞬间溃败。 "怎、怎么回事?!" 始终关注着战场的姜子牙大惊失色,凝神望去,就看到殷商军的兵甲竟比己方的要更加精良。 己方兵刃不伤敌方分毫,敌方兵刃所到之处却如砍瓜切菜。 这可是王石制作的铁器啊! 心头惊骇未定,就听山林中传出震天杀声,张桂芳的兵马从山林中出来了,并且顶盔掼甲,装备完整。 姜子牙心中不祥之感更盛。 这鲁雄的十万兵马,竟然还带上辎重,而且恐怕还是是眼下鲁雄军所装备的同款神兵利器。 难怪如此挥霍舍弃兵甲,还道是张桂芳的士兵心神溃散而为之,真相却是要人家本来就打算淘换新式装备! 这下,轮到张桂芳大发神威了,一出来,立即指着西岐军叫嚣:"乱臣贼子,今日你们就要命丧此地!"可谓威风一时无两。 鲁雄也出言斥责:"姜尚!你本为商臣,位高权重,如今背主求荣,实非良人杰士!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鲁雄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几句话就能让姜子牙授首,当这些话传入西岐军的士兵耳中,却能起到折损士气的效果。 果然,西岐军又显颓势。 姜子牙又急又怒。 原本双方士兵相差不大,姜子牙还想着还可一战之机,但现在敌方士兵数量众多,兼配备神兵利器,己方士气有一减再减,恐怕兵战上无法取胜。 兵战不成,只能斗将! "擒贼先擒王!先杀敌方统帅!"这是姜子牙唯一想出,能在这必死境地之下,拼出生天的法子。 随着这一声令下,哪吒、金吒、龙须虎等一众通窍法术的将领当即腾云驾雾出阵,越过地上乱战的兵马,分为两列,一列袭向张桂芳,另一列袭向鲁雄。 张桂芳见此,心道一声糟糕。 鲁雄乃是凡人,长于用兵,却不通窍法术。 正待要催马营救,却见鲁雄好整以暇地从怀中抽出一叠物事,那物事遍体黄澄,非绸非布,迎风飒飒。 如果**在,就能认出这些都是符纸! 只见鲁雄将那叠符纸全部向天一扬,大喝一声:"天煞符!"符纸纷飞,有如翩蛾舞蝶,逆风而起,直扑天上云头。 那片云头被符纸注入,逐渐变得乌黑厚重,最后,阵阵轰雷之声,竟化作一朵雷云。 脚踏风火轮的哪吒冲得最前,置天上雷云于无物,只求尽快扑杀敌酋鲁雄。 眼看距离鲁雄不过一丈,哪吒握着火尖枪的手暗暗蓄力,突听耳边轰雷炸响。 "轰隆!" 一道闪电向哪吒劈来! 面对如此悍然天威,哪吒也不敢莽视,另一只手抽出乾坤圈迎上格挡。 "呯咛!" 首次交锋,哪吒便直向后急退几步,电流没有对哪吒的莲藕身产生影响,但天雷劈下的冲击却让哪吒浑身酸软发麻,双拳难握,刚才蓄存的力气也消散殆尽。 那乾坤圈用以格挡的一面更是被劈的焦黑一片。 但哪吒是何人,他闹东海,杀龙王,面对水淹陈塘关依然愤而削骨还父,削肉还母,何曾知道一个"怕"字? 当即稍作调整,便又冲上前去。 只是哪朵雷云也不甘示弱,感应到哪吒前来,便又激射出雷电。 这下哪吒有了准备,使劲浑身解数招架,随后而至的金吒、龙须虎也来接应。 兄弟同心! 而那雷云,也随着对方反抗的激烈,所激射出的雷电也更多。 眼看有些招架不住,哪吒不得已现出三头八臂,祭出所有法宝应对。 哪吒的法宝可多了,乾坤圈、混天绫、火尖枪,连板砖都有。 只可惜这时候哪吒还没从太乙真人那里得到九龙神火罩阴阳剑,所有还有三只手空着。 谁知哪吒反抗得犀利,雷云倾泻的雷电也不相伯仲。 一时之间,有如天域狂龙倾巢而出,龙吟不绝,又像天神之鞭,笞挞天下。 光影闪烁不灭、轰鸣震耳不绝,在这种环境底下,双方士兵战斗力都大为下降。 但不同的是,殷商军马知道这是自己阵营的神术,尽管战力下降,但士气不降反升,反观西岐军,每一道电光,每一声雷鸣,都让他们心胆俱寒。 哪吒他们不知道这些,他们只知道自己受到的军令就是要击杀鲁雄,所以他们唯有拼尽全力,只求尽快击杀敌酋。 然而他们无论他们怎么攻击,雷云依然不见减弱。 龙须虎当先支持不住,把心一横,欲要拼尽全力一搏。 只见他双手一张,头上便凝聚出一块大石头。 龙须虎正要双手一握,射出石雨,突觉头顶炽亮超越烈日,抬头一望,就见一道不亚于石头的球形闪电出现在大石之前。 "轰!" 龙须虎的大石当即被炸成齑粉,一时之间,尘土弥漫,遮天蔽日。 本来众人还能靠目视捕捉雷云的动向,现在尘土如此遮掩眼鼻,雷电在雾霾之中肆虐不减,众将立即心生退意。 金吒一把扯过还欲前进的哪吒,和其他将士一起撤退复命。 姜子牙眼见鲁雄头上雷云大展神威,哪吒一众败退,惋叹一声,终于下令撤退。 一众将领,不论是出身仙师门下,还是肉体凡胎,接到撤退命令后,都带着各自兵马,纷纷殿后,掩护为大部队撤退。 就这样且战且退之下,西岐军在折损三成兵马的之后,总算成功逃离战场。 临别前,姜子牙望了一眼安坐阵中的鲁雄,在看了一眼那团未曾一动的雷云,似有所悟,然后无限惆怅地哀叹一声,带着幸存的七成兵马返回西岐。 张桂芳再次提出乘胜追击,却也再次被鲁雄所否决。 "我原估算,这一役最起码也得折损他们五成的兵马,然而在这样必死的局面下,西岐军只是折损了三成,看来其军心仍然可用,我方远征在外,敌方城池在侧,如此要是追击,一时半会根本无法取胜,只会是无了期的拉锯,拖延下去,只会破坏了平章的大计。" 张桂芳不由得来气:"如果适才你肯出战,你天上的雷云绝对能斩获不少。" 面对张桂芳的质问,鲁雄面色平淡。 "我也想用它出阵,只可惜平章说了,我没有法力,无法催动,平章赠予于我,也只为防御之用,而且,我估摸姜子牙也看出了这一点。" "这是平章的法术?"张桂芳作为仙人门下,当然看出这雷云的强横,西岐军一众悍将在其面前竟不能得以寸进。 "不仅是法术,平章之能世间少有,身负安邦治世之能,就是你现在手中所持兵刃,身上穿着兵甲,也是平章大人冶炼的百炼钢所制。" 张桂芳只听得目瞪口呆,久久不能闭上,心中了然,难怪鲁雄对这平章如此言听计从。 第176章 木吒下山李家三兄弟总算人齐了 **和王石在城墙上眼看着己方兵马追击敌军,约摸一个时辰后,便回来。 回来时,全无出征时的意气风发,精神抖擞,各个垂头丧气,满面低落。 就是再傻都看得出,他们输了。 两位王姓男子对望一眼,便悄然地走下城墙,有多远躲多远。 这种关头,可不敢乱出现,只怕会触了霉头。 更别说傻不愣登地冲到军伍前面,像个傻逼那样"怎么了""怎么了"的问,那妥妥是大脑退化的症状。 败军一进城,姜子牙便步伐不停,回王宫,要到周武王驾前请罪。 其他将士对视一眼,也跟随着,进了王宫。 这锅实在太大,姜子牙恐怕还背不起,还得众将周旋,演一番请罪求情的戏码。 这时候不去,那是绝对会被整个西岐官员体系都看不起。 王宫内上演一出如何自罪陈词,如何礼贤下士宽恕的剧情,**他们不得而知,只知道等姜子牙出来后,第一时间,却是来造访王石的工坊。 这一战,西岐军还是有所截获,那就是少量殷商军的新式兵甲。 所以姜子牙当先就让王石看看这些都是何物,可否复制。 当这些兵甲呈现在王石面前时,王石也是悚然一惊。 只因这些兵甲质量实在精良的过份,王石这刚刚摸进铸铁门槛的家伙,无论如很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更别说复制。 姜子牙也不急迫王石,好言宽劝一番之后,便离开。 西岐不同朝歌,西岐太小,一点兵马都浪费不起,更别说这一战交待了三成兵马,可以说是元气大伤。 姜子牙得快快布置,招兵买马,并慎防殷商方面的再次进攻。 首先要做的,是放出大批探子,打探殷商方面的军事动向,有些更被派到朝歌,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朝歌一定是发生了大事,只是和原本估计的不同,对于西岐来说,恐怕不会是好事。 姜子牙离开后,王石望着面前的兵甲陷入沉思。 竟然有比自己制作更精良的装备?这实在太匪夷所思,自己这些可是从王二哥那里听闻制作的,而王二哥可是几千年后的人啊! 正烦恼着,**便进来了。 "刚才吵嚷嚷的怎么回事,有人来过?"**一边说着,一边将双手往裤子上擦,这是糟蹋的他刚去完厕所的节奏。 "王二哥你来得刚刚好,你看看这些兵甲。" "嗯?"**好奇靠近,只一看,就看出这些兵甲的特异。 别看**是外行,但这点见识还是有的,尤其是见多了这年代的青铜器、王石的铁器,再看面前这些,一下就辨认出它们的不同。 王石怕**没看出端倪,更拿起自己制作的武器做比较,只见兵刃一撞,火星激射,自己制作的武器立即就崩了一个口子,而对方的却完整无缺。 **见此,便猜测出大概。 比铁牛逼的是什么,不就是钢么! "我草,这什么情况,才商朝就出现钢了?再过几年岂不是可以登月?" "啊?" "阿石快告诉我,这些武器是怎么来的。" 王石见**表情严峻,当下不敢怠慢,立即将这些武器属殷商军所有的事告诉**,并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这问题的答案很简单,殷商也有穿越者。" "啊?"王石再次大惊失色。 **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架势,对面那个穿越者明显是有真才实学的。 难道是研究生科学家什么的?又或者和《唐砖》的男主一样是个机械师? 就这钢铁**就已经看出,和自己这个只会吃玩睡的废宅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自己这半桶水,哪里是对方的对手。 没想到竟然还站在自己的对立面,这自己要如何封神啊! 竟然不顺应历史进程,逆风而行辅佐纣王,有知识很了不起啊?! **真是气不打一处。 王石也急了,问道:"王二哥,这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哪能知道如何是好,对方可是穿越者,如果是古人,自己智商不够还能用见识来凑合着来碾压,但面对穿越者,自己能有什么优势? 嗯,对方是个高学识人士,说不定在玩游戏上**还是有优势的。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luan用! 所以**哀叹一声:"我们现在,只能尽人事,具体怎样,只能听天由命了。" ... 姜子牙新败不久,西岐便迎接了一位客人。 这位客人便是木吒,哪吒的二哥。 原来,不久前李兴霸见战事不利,立即逃离,半路上遇到了木吒。 木吒本来就从他师父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那里,接了李兴霸的讨伐任务,这一偶遇,当即战在一起。 木吒手持法宝雌雄宝剑"吴钩",简单就将李兴霸杀死,并掩埋了尸骸,这才来西岐,到相府求见。 经门官的通报接引,木吒进了相府,不仅看见了姜子牙,还看到了久别的金吒和哪吒。 木吒还来不及高兴,就发现自己的两位兄弟都面露颓然神色。 不仅如此,在场所有将士,也是无精打采。 木吒不由得问道:"敢问姜相,可是遇到什么阻滞?" 姜子牙强笑一声:"大军在张桂芳和鲁雄手下刚历新败,士气难免有些低落,让你见笑了。" "姜相无须自责,素闻姜相深谋远虑,想那张桂芳鲁雄定是用了见不得光的诡计,才会让你受挫,胜败无常,此一役不过是小小挫败,况武成王乃是不世明主,在座各位也是匡扶正义之士,气运天佑,百姓共佐,定有转机。" 姜子牙闻言,不觉老脸一红。 与张桂芳鲁雄此一役,撇开那诱敌深入、故布疑阵的计策,其他完全是光明正大、实打实的战斗。 相比之下,昨天姜子牙靠偷袭才能杀死高友乾,就显得有些不够光明正大。 不过战场之上讲求"兵行诡道",姜子牙自忖没错,而对于金吒的话,他不予坦白,也不纠正,只是哈哈一笑,讨了声喜。 "承你吉言。" 而众将,在听了木吒这一番话,尤其是后半截,心头也宽慰了不少。 当下,姜子牙就招呼下人,设宴招待木吒,为其洗尘。 宴席中,木吒更说出自己击杀李兴霸之事,大家听闻逃脱的李兴霸也已经授首,九龙岛四圣全部陨落,更是高兴,气氛也热闹了很多。 见众将心情转好,姜子牙也趁着这个机会,在宴席上安排将来的方略,重中之重,就是准备应对随后而来,殷商方面的进攻。 他们并不知道,在殷商那位高权重的平章军国重事向全过下了死命令,所有关卡严防死守,所有将士不得出征,要将所有的资源都用在刀刃上,全力应对将要来临的大战。 誓要一仗功成! 第177章 嘲讽光环不是随便谁都能撑得住 **通过《魔兽争霸3》,甚至《英雄无敌3》、《红色警戒3》、《全面战争》等游戏,知道即时战略游戏中,攀科技是何等重要的大事,基本决定着整个势力的胜算强弱。 而现在,对面出现了一个神一般的穿越者,把科技树的尽头强行拔高了好几个位面,对此,**只觉前途无比灰暗。 但再是无何奈何,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努力做好自己的分内事。 现在言成败终究太早,毕竟,现在还没到必死局面不是么?说不定会有转机呢... 王石也是这样想,并付诸行动,所以他花了一晚时间,将**那可怜的知识都榨干榨净后,便在工坊里埋头苦干。 对于钢铁的了解**还是有那么点的,当然,他不知道"炒钢法"、"灌钢法"的操作,但他知道用鼓风机、煤炭可以提升煅烧温度,还有在铁矿中加入碳元素可以使铁变硬。 所以王石仅靠这些,便开始埋头研究。 不求与对方达到同一个高度,只求能够减少只见的差距。 一切都已经告知王石,**自觉自己帮忙也只会是添乱,便没有再去工坊叨扰王石,转而全副心身锻炼自己。 **就不信,殷商阵营那个知识超群的家伙,武力也如此了得,自己只要把身体锻炼好,也照样有一样强项能把对方给比下去! 所以他以这想象中的穿越者作为假想敌,锻炼越加勤奋。 本来伺候**的八个女奴,从昨晚开始就和张斐一直照顾伤员,这次西岐的吃瘪,尽管回来了七成兵马,但也是个个挂彩,人人带伤。 所以众女一夜忙活,至今未归。 就是这么一个没招谁没惹谁的早晨,**如常在王石的府邸门前做着广播体操,突然一个兵卒打扮的人直直冲到**跟前。 "你叫抹解对不?我们来比划一下吧!" 不仅**乍闻之下吓了一跳,就连那些跟随而来的同伴也莫名其妙。 只见那兵卒继续说道:"每天都看见你在这煅体,不比划怎么可能学到真本事,来!" **一脸莫名其妙,细细打量面前之人,确实是兵卒打扮,不是什么高官,而且也就十来岁,身上好像带伤,还包扎着,一股药味浓重。 **自问根本不认识面前这货,难道自己不经意间开了嘲讽光环? 不对啊,要开的话应该早就开了,怎么可能现在才出效果。 倒是那兵卒同行的同伴之中,有一个悄悄告诉其他人真相。 "大鸡他昨晚受到那位梅医官的照顾,心生倾慕,然后听闻梅医官对这个叫抹解的妖怪体贴入微,以婢女自处,又从长官那里听闻,这抹解是阿谀奉承的小人,大鸡便觉得自己喜欢的女子如此折辱,心里来气,便来着找他本人泄愤。" 那些同伴闻言,个个面露恍然。 还道是什么宿愿陈仇,原来是这个叫大鸡的小伙子争干风吃暗醋闹得。 有些围观者,甚至想出言劝阻,毕竟真要打起来,这大鸡出身军伍,而对方不仅是平民,还是王石王大夫的客人,无论结果如何,大鸡绝对落不了好,军法处置是绝对逃不了的。 **也没有接战的兴趣。 废话,自己多少斤两自己不清楚?对方来的如此气势汹汹,根本就是心怀不轨,有备而来。 如果是有御剑术那会,绝对把面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当蒜头那样拍,现在,那是能躲就躲。 所以**连废话都说一句,转身就走。 大鸡见此,当即骂道:"你这阿谀奉承的小人!难道打算一辈子躲在别人背后苟存么?!" **还是不予理会,这话骂得太文绉绉,对**这个"饱受社会毒打"的人来说,那是一点伤害都没有。 眼见**就要返回大夫府,大鸡一发狠,竟然大步向**冲去。 同伴见他竟要做傻事,大惊之下欲要阻止,却太迟了。 只见大鸡一个箭步冲到**身后,上盘锁喉,下盘绊脚,只一下就把**给重重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也就这一瞬间,**心底那些被欺凌的历史也浮现脑海,当即本能地抱头缩成一团。 大鸡一招得手,本来打算对准**的脑袋就来一拳,没想到**如此先知先觉地进行了防御,也不由得一愣。 而这时,响起了一声喝斥。 "你对我主人干什么?!" 大鸡心头一颤,转过头,就见自己倾慕之人,小梅怒气冲冲地向着这边跑来。 大鸡这才不得不松开手,站起来。 小梅一把推开大鸡,连正眼都没瞧大鸡一眼,直接来到**身边。 "主人你没事吧。" 小梅对**关怀备至得,让大鸡看得又是妒忌,又是愤怒,当即指着**打骂:"你打算一辈子躲在女人的裙子底下么?!" 小梅也怒了,出生奴隶,地位低微,从没说过一句重话的她,竟然毫不示弱地骂道:"闭嘴!明明是你行凶在先,竟然还理直气壮?!" 温柔的小梅突然如此凶恶,大鸡也吓了一跳,望了一眼小梅,又望了一眼**,终于转过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大家也松了一口气,不过是绊了一跤而已,并不算什么大事。 然后,大家望向**的眼神,也越渐鄙视。 早就看**不爽,八位医官个个温柔绮逸,妙手仁心,竟然每天如贱婢般侍候这样貌丑陋的妖怪,如何不犯众怒? 而且,早已听闻这叫做抹解的妖怪乃是一个阿谀小人,这种小人本来就没有什么本事,只会拍马屁。 没想到会窝囊到这种程度。 这些眼神,都被**看在眼里,他被小梅挽扶着站起后,低着头,返回府邸。 这些淡漠的眼神同样被小梅看在眼里,她就不明白,明明**是受害者,怎么这场景看着,错的反而会是他? 一进府,关上门,**便问道:"小梅,我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会?当日如果不是主人,我恐怕连性命都没有了,是主人赐予我现在的生活。" **心头先是一喜,但慢慢颓然下来。 因为他听出,小梅这是转移话题。 看来自己是有够没用的。 "你忙吧,我回房间休息一下。" "主人..." "放心,我没事,就是回去歇一歇。" 在小梅担忧的目光下,**步伐蹒跚地离开了。 第178章 超古代通信用虚拟现实技术用品 回到房间,**就蜷缩在床边,坐在地板上发呆。 对于周围的人那种鄙视的眼神,**在上辈子就已经习惯。 只是,现在这种眼神出现在自己千辛万苦来到的西岐。 自己满怀期望能够过上全新的生活,现在看来,泡汤了。 早知道死后会丢了御剑术,**说什么都不去作死犯险,自己要是还有御剑术,就不会受这种窝囊气。 哪怕这种想法很对不起陈山对自己的恩情... 不过说什么也没用,还是那句,有早知,没白痴。 **越想起刚才的情景,就越觉得自己没脸面见人。 无意中看到那个豹奶奶给的面具,**便将面具戴上,这样立即就有了一份安全感。 **不由得想起那个对自己很好豹奶奶,想着想着,又想起那个同样对自己很好的"哥哥"。 不知道豹奶奶现在在干什么,也不知道"哥哥"现在在忙什么呢? **正通过回想亲人来获取心灵的安慰,突然,只觉眼前景象一变。 眼前不仅场景也变换了,还多了一个人影。 "哥...哥哥?" **心中诧异,努力辨认一番,不是自己那女身男心的哥哥子萱又是谁? 当下更是难以置信地叫道:"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却见子萱闻言,凛然抬头,眉头紧皱,像是警戒着什么,口中也不以置信地问道:"弟弟?是你么?" "是我啊,我就在你面前。"**说着站起来,便要走过去,谁知"哐当"一下,撞得眼冒金星。 "痛死我了。"**立即脱下面具揉按脑袋的伤处,却见面前只有一面墙壁。 **稍一思量,便想通眼下这诡异的状况。 "难道这面具,还有传说中的vr功能?!"望着手中的面具,**只觉喜出望外。 vr啊!连智能手机都没有的**,对于vr那更是只能流口水干瞪眼。 没想到现在就在手中! 但**很快就冷静下来。 因为vr技术是用来看电影和玩游戏的,手上这面具显然不能干这些事,也就只能用来视频通话。 而且看样子,还是单向操作的。 无论如何,能够见到自己的哥哥,**还是很开心,很满足,重又戴上面具,并向子萱解释为什么自己能和她通话。 子萱闻言后,也松弛下来。 "世间竟然有这种法宝。" "是啊,就算在我那会,恐怕还得再过五年才有这技术。"**唏嘘一番后,便询问子萱的行踪。 子萱当然不会傻到告诉对方自己正在朝歌王宫之内,所以她顾左右而言他,把话题左转右绕,很快,**就忘记了这茬,和子萱聊着没营养的话,还聊得很开心。 **心中原本的阴霾得到驱散。 聊着聊着,**突然一拍脑袋。 "我怎么这么傻,我哥哥不是有一身好武艺么,让他教我不好?!"、 **之所以有这个想法,并不是打算找大鸡报仇。 其实大鸡的话并没有错,自己不可能躲在别人的护荫下一辈子,王石也说过,要封神,得靠真本事。 **真心想要变强,只可惜可惜投靠无门,现在,不就有一个高手在自己面前么?! 子萱有多强,**并不清楚,但反正比自己和鼠狗蛇兔要强就是了。 当下,**便提出拜师的请求。 子萱也很干脆,爽快地答应了,不过有条件,那就是只能晚上才能教他。 按她的说法,她只有那段时间才有空闲。 "哥哥你很忙么?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也就一些琐碎事,没打扰,你能找我我还很高兴着。" "哦,那我今晚再找你了。" "好的,再见。" "哥哥再见。" 一声哥哥,叫得子萱心都化了,脸上挂上了娇美动人的微笑。 突然,一把声音响起。 "阿萱,你在和谁说话?" 这把声音略带疲倦,随着声音的响起,帝辛缓缓走了进来。 几天不见,帝辛整个人都衰老了很多,全无做"纣王"时的嚣张狂傲,意气风发,更像是一个人到中年生意失败的糟大叔。 "见过大王。"子萱僵硬地施以一礼,帝辛挥了挥手。 "你我何须多礼。" 子萱站直身子,答道:"我有个亲人,刚才通过某种法子和我通话,我们稍微聊了一下。" 此时的帝辛,已经知道了子萱的一切,也知道子萱身体里有一个外来的灵魂。 所以听到子萱说"亲人",纣王并没有联想到王族上,并且纳口不问。 子萱反而问道:"妲己现在如何?" "好很多了,总算是接受了现在的状况。" "毕竟一觉醒来,不仅无端端的多了个丈夫,还怀了身孕,任谁都难以接受,妲己没有闹腾吧。" "没有,她很安分,现在,我只希望能'补回';我们间的夫妻情分。"一说到妲己,帝辛最后一条脊梁都被抽离一般,随地就坐下:"这硕大的王宫,能够让我无条件信任的,也只有你和妲己了。" 面前的帝辛贵为一国之君,却全无硬气,对于这样的国君子萱却全无鄙视之色,全因她知道,被神操纵的经历彻底打断了他的脊梁。 已经比鼻涕虫一样的国君要好多了。 子萱也席地而坐:"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你要学会习惯。" 帝辛闻言不置可否,忽然,保持着坐着的姿势,身子却前倾,稍微靠近子萱。 "大商,真能保住?" 帝辛的眼神中,充满了希冀。 "我只能说,姬昌和姜子牙都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至于之后会不会出现赵昌钱昌,孙子牙李子牙,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帝辛面如死灰,他听得出,子萱这话是什么意思。 "天上的神,真没打算放过我大商?" "压根就没打算放过。"子萱这话,算是王帝辛心窝捅了最后一刀,不过她微微一顿之后,补充道:"只是,此一战,若果功成,我可以尝试将你带出这是非之地,在人迹罕至的深山密林之中安度余生,以我只能,要保你平安并不难。" "谢谢。"帝辛由衷感激,却脸露不犹:"只是,她现在对我,还很生分。" "这...情爱之事我也不甚了解,恐怕帮不了你。" "呵,竟然有'平章军国重事';不了解的事。" 对于帝辛半开玩笑的话,子萱不以为意,略一沉吟,便说道:"要不,我让'她';试试,看能否给予帮助吧。" "啊?" 帝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面前的子萱开始发生变化。 身体还是那副身体,但整体散发的气势却焕然改变,不再是那刚强凌然令人生畏的气势,而是转变成婉约、柔和。 五官还是那副五官,但剑眉鹰眼,变回了原本的月眉杏眼。 明明人还是那个人,但任谁都看得出,整个人都换了。 然后,这个不同的子萱,向帝辛盈盈一礼。 "见过叔叔。" 帝辛愣了很久,才悠然叹了口气。 这几天遇到的怪事,真是怎么都习惯不起来啊... 第179章 小女无才无德无以为报唯有肉偿 经过和子萱的一番畅谈,**便放开了,忘却了刚才的不快。 望了眼窗外,发现已经时至中午,是吃午饭的时候,当即就出去吃饭。 此时其他七女也陆续回来,烧火做饭,不一会,**便能吃上香喷喷的饭菜。 **吃饭期间,小梅始终留意着**的神色,见他开心发自内心,不由得微微诧异,不明所以。 **吃过午饭后,便回去房间睡午觉,八女便收拾碗筷,然后去厨房吃饭。 小梅显得心事重重,有一口没一口地吃了片刻,突然感觉到特异,抬起头,发现其他姐妹正在好奇地望着自己。 小梅立即道歉:"抱歉,刚才在想些事情失神。" "我们知道。" "啊?" 在小梅诧异的目光下,小兰说道:"外面已经传开了,说那个叫大鸡的兵卒喜欢上你,所以一大早就找主人麻烦。" "喜欢上我?"小梅又是惊讶,又是迷惑。 小梅每天照顾的伤患那么多,哪里记起大鸡是何许人。 小菊最是八卦,当即不失时机地问道:"梅姐姐,你呢,你对那大鸡有什么感觉?" 她们并不在场,只是听说了大概,传言的人也知道她们与**亲密,所以将当时的场景也阉割掩盖了不少细节。 她们并不知道,**当时如何受辱,不然的话就不会有这玩闹的心思。 "感觉?" 小梅脑海中立即浮现出那个大鸡的身影,一想起这个身影,她那颗心脏就悸动难安,狂跳不止。 然后,怒火烧心! 因为她感觉到侮辱! 没错,是侮辱!卑贱得出身奴隶的她,竟然会感觉到侮辱,小梅自己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但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别开玩笑了!" 汹涌的侮辱感涌上心头,从口中喷薄而出。 一向大方稳重、温和善良的小梅,这突然的一声骂,把七女都吓了一跳。 小梅却无视她们难以置信的目光,恨声说道:"喜欢我?他喜欢的是怎样的我?喜欢现在外貌光鲜,在西岐作为医官的我,还是那身为最卑鄙最低贱奴隶的我?现在我这身光鲜是主人赐予我的,是主人让我明白到这世上还有人将我当人看,还有人会重视我,珍惜我,哪怕逃跑,也不忘带上我,让过我上全新的生活,这是我自出生以来第一次有生存的感觉,而现在,这个不知所谓的人,因为一份不知所谓的喜欢,就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我的主人,我只想说,别开玩笑了?!!" 众女听到小梅的话,不由得收起玩闹,有些更是哭了出来。 她们哭的并不是小梅的斥责,而是想起自己那段身为奴隶的时光。 确实,要是自己还是奴隶,那些人还会正眼看自己一眼么? 但**没有! 如果**知道她们这种想法,一定会哭笑不得。 他不会将这作为什么优越心理,他只会觉得,纯粹是因为自己出生在一个文明的时代,而现在来到的这个时代太过野蛮而已。 不将人当人看?对方还是个妹子?怎么可能做到! 小梅那是越想越怒,更是一拍饭碗,愤而站起,撸起袖子,就要找那大鸡算账。 众女纵是同仇敌忾,也不会放任小梅一个女孩子家去找个士兵发生争执,纷纷站起劝阻。 经过众女的一番劝说,总算打消了小梅的冲动念头,只是她安静下来后,不由得回想起刚才自己的话。 自己不经过这番思量,都没意识到**对她是多好,自己,是不是也要回馈一些东西给**,这个自己甘愿伺奉终生的主人呢? 一念及此,小梅不由得抿起嘴唇。 ... **吃过晚饭,便回房间,将面具把玩在手,眼光光地等待与子萱约定时间的到来。 **那是越想越激动,自己终于能学到真正的武术了,而不是自己瞎想瞎捣鼓的玩意。 用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吊打对手?那是漫画情节,而且还是恶搞漫画。 要打赢人,就要正统的武学。 截拳道、咏春、八极拳! 现在终于有转机了。 **沉浸在自己成为武林高手的妄想之中,仿佛只要稍微跟子萱学一会,就能进步神速,打遍天下无敌手,成为一代武学大师一般。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咯咯"两声,有人在敲门。 "是谁?" "是我,小梅。" 见是小梅,**不疑有他,放下面具去开门。 门才打开,**就觉一股香风扑面而来。 "嗯?!" **被这阵香风熏得心旷神怡,定眼一看,只见皓月之下,小梅婷婷玉立于前,真可谓月下佳人也不过如此。 **与小梅也算是相识多日,也算是能够看出,小梅给自己熏了香,还经过一番精心打扮。 "穿的这么漂亮,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么?让我猜猜,你生日?" 面对**的没心没肺,小梅恬然一笑。 "主人,我可以进来么?" "可以可以。"**当即退开一步,让小梅进来。 小梅跨进门槛,才进入房间,便主动扣上门。 **依然不疑有他,自然地转过身,一边走一边问道:"小梅,这么夜了找我干什么?是因为今天的事么?放心,我已经放开了,因为我..."下面的话已经说不下去了。 只因他转过头回来时,看到小梅不是何时脱尽衣物,赤身裸体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小梅你干什么?快、快穿上衣服!"**吓得不轻,慌忙过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就要往小梅身上套,脑袋昂起成九十度,双眼不敢望小梅身上停留。 "主人,莫不是你看不上我的卑贱身子?" "哪里的话,都有爹有娘生的,哪里卑贱了。"**觉得自己脑子已经不够用,说出来的话很有胡言乱语的感觉。 "既然如此,请主人收了我吧,主人对我恩重如山,小梅没有别的,只有这一身蒲柳可以报答。"语气中,透着无限的哀求。 **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这丫头片子这是怎么了,发情了?也太会挑时候了吧。 然而,事情还不仅仅如此。 第180章 比一女人献身要爽的是一群女人 "啊!梅姐姐在这里。" 随着小竹的一声喊,**的房门就被打开,然后七个女人莺莺燕燕地涌了进来。 一进来,就看到赤身裸体的小梅,以及手捧小梅衣服的**。 **立即分辨:"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就见那七个女子也把自己脱个精光,然后跪在地上。 "求主人怜惜。" 面对动作如此整齐划一的七女,**甚至开始怀疑她们是不是有排练过。 "都哪里学来的奇怪玩意,快起来。" "主人~" 如怨如诉的一声叫唤,**只觉得骨头渣子都酥了,但他很快就把神智拉扯回来。 "你们无端端的怎么集体闹这么一出,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小梅当先摇了摇头。 "请主人莫要见怪,我实在是想报答主人你的恩惠,在这世间活了这么久,也就只有主人你会怜惜我,我、我真的很想报答主人这份恩情。" 其他也不住点头。 **一头黑线。 这什么鬼展开,**剧情?av桥段? 但无论**还是av,里面的男主角都不会没....啊! 对,自己缺了作为男人最重要的玩意,**决定将自己最隐私,最屈辱的秘密,告知众女。 他在众女炽热的目光下,缓缓解开裤带,然后脱了裤子。 众女立即倒吸了一口冷气,炽热的目光也发生了变化,惊骇、不信、哀伤。 八女都是未经人事的女子,是奴隶贩子为了赚取高价刻意留下的一批完璧。 箕子为好好招待**,也不在乎这点差价,而特意购买。 虽然身子还是完璧之躯,但身为奴隶,少有衣服穿的,所以八女知道男人应该怎么模样,更从其他有经验的女奴哪里,知道了"在主人眼中让自己更有价值"的伺候方法。 只是现在这些知识全然无用。 在众女复杂的目光下,**说道:"就如你们所见,我根本算不上一个男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这样。"微微一顿,**继续说道:"原本我打算,将来你们会遇到各自心仪的人,然后嫁了,现在说开了也好,总之,我们是没有结果的,你们也没必要对我奉献什么,我对你们好是我自愿的,而且我也因为这样而高兴,你们真不欠我什么。" 小梅听罢,缓缓放下原本捂着嘴的手。 "主人,你是说,只要我遇到心仪的人,就可以嫁?" 众女不以置信地望向小梅,而**,则点了点头。 "是啊,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 自己拉不出屎,没必要占着个茅坑不是?这些都是健康可爱的女孩,还有自己的生活要过,她们也需要夫妻恩爱儿孙满堂这些幸福人伦生活,这才是健全的人生。 只见小梅微微一笑,忽然迈开一步来到**跟前,然后一下抱起**,并将他的头揽在自己的胸前。 "主人,你就是我心仪的人啊。" **想要挣脱,想要反对小梅这种不理智的决定。 但扑鼻而来的香气以及脑袋所枕着的那对.....干扰了他的思考,他张开口,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而小梅作出这决定后,其他七女也恍然。 经过今天厨房的事,大家已经明白,自己需要的是什么,自己应该心仪的是谁。 不就是眼前这位主人么? 当下,七女也拥了上去,抱着**。 八人当下缠绵了一团。 **在这360度无死角的温柔乡中,舒服得意识逐渐模糊,竟就这样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在这种甜蜜包围之下,**就算发梦也香甜到蛀牙。 幸好**心中犹记得向哥哥讨教武学,所以沉浸在梦乡之中的他竟然还能一下扎醒。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望了眼外面,月上中天,已是深夜。 "糟糕了糟糕了!"**抱怨的话还没说出口,便停住了。 只因身边躺满了赤身裸体的女子。 她们睡得很沉,就连呼吸声都细微得可爱。 **不忍也不敢惊醒她们,于是蹑手蹑脚地拿回面具,穿上裤子,然后走出房间。 才一戴上面具,尝试着心念子萱的身影,就见子萱一身劲装,抱臂盘坐,一身霸气通过面具的影响袭向**。 **当即怂了,慌忙道歉:"哥哥对不起,因为有些事耽搁了些时间,你等很久了吧?真的很对不起啊!" 子萱双眼一睁,有如宝剑出鞘,寒光噬人。 **本以为自己绝对会挨一顿臭骂,却见子萱微微一笑。 "没事,我也等了一小会而已,你是因为什么事耽搁了?需要我帮忙么。" "帮忙?"耽搁**的"难题"就是房间里那八个赤裸裸的女子,自己哥哥现在一个女子身体的,要怎么帮忙? 百合? 更何况,**更希望自己能"亲力亲为"。 所以**"呵呵"笑了两声,支吾过去。 子萱也不追问,转而到正事上,开始教导**武艺。 **毫无根基,所以子萱教的也是些基本功夫。 基本功夫最是简单、枯燥,又消耗耐性,需要的,是刻苦和坚持。 但**学得很刻苦,有了这几个月的坚持晨练出来的习惯,也有了这些天的遭遇经历,**一改以前的性子,一点也不怕苦不怕累。 从子萱的角度,是看不到**的姿势的,无法纠正**的姿势是否错误。 所以他同样不厌其烦地将一个动作重复好几遍,好让**认准。 **也不以为烦,专心致志。 就这样,**头戴古怪面具,在阴森月色的照耀下,在平整的小院中安桥扎马,挥拳踢腿。 如此一直过了两个时辰,子萱才让**停下来。 "今天先这样吧,好好睡一觉,白天再复习一番,晚上我再来检验一下成果。" "谢谢哥哥。" "嗯,早点洗澡睡觉。 "你也早点休息。" 一番道别之后,**这才摘下面具。 面具一摘下,就看到小梅出现在眼前。 一见小梅,**首先吓了一跳,刚刚的经历冲击太大,**的尴尬羞臊劲儿一时没缓过来。 心下调节一番,**才故作镇定地打了声招呼:"啊,是小梅啊,怎么回事?" "我见主人你在修炼,所以看看什么有没有需要伺候的,没有惊扰到主人你吧。" "没有没有。"**忙不迭地说道,定眼望去,果然看到小梅身边放着一些毛巾水盆之物,当即说道:"来得刚好,我先擦个汗,再去好好洗一洗。" "主人,不如我伺候你洗澡吧。" "啊?" **一愣,脑海中立即浮现出日本动画中经常出现的裸体共浴剧情。 于是,**声音提高了八调。 "啊??!" 第181章 如果小松喜欢学武艺那么就会叫 此时正值盛夏,蝉鸣不绝,尽管时已至夜深,但暑气依然留连大地。 王石府邸的浴室之内,**和小梅都赤身裸体着,但他们并没做作出什么猥亵之事,**正背对小梅,安份坐着,任由小梅细心地为自己擦背。 场景一如日番情节。 "原来有人给自己擦背的感觉是这么好。"**不觉有些上瘾。 不过,他还是敛起心神。 "小梅啊,你真不应该这样。" 想了很久,**还是忍不住,要说出这句话。 "你指的是擦背么?" 小梅明知道**指的是什么,却还是调皮一下,故作不知。 **见一直以奴隶自居的小梅,竟然难得的和自己开玩笑,心中不由得微微诧异,然后恍然。 经历了刚才的坦诚相对,赤裸共寝,让小梅重新定位了自己的位置。 现在和**的关系,已经有点恋人以上的味道。 自己这样就有女朋友了呢...**不由得悲喜交杂地一声苦笑。 "你可以找个更好的,组建自己的家庭,这样人生才是完整。" "我已经有家庭了,只要你在,便是我的家,我的人生也前所未有的这么完整过。"小梅说着,突然从后紧紧抱着**,将头搭在**的背上,轻轻叫了一声。 "阿伟..." 这一声叫唤,击溃了**所有的坚持,他终于说不出任何劝解的话了。 有句话说得好,女人的一切都是武器,而且都是一用致命。 **也任由小梅保持这个姿势,感受着对方肌肤的细腻,感受着对方的心跳,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哪怕这样其实挺热的... 尤其是小梅破天荒地喊了**的名字后,她自己娇羞得脸红耳赤,体温上升,**更觉酷热。 但他还是忍着,不想破坏这一刻的美好。 小梅说过,她活在世上这么久,还是**第一个将她当人看,但对于**来说,又何尝不同样如此? **上辈子在学校,也是饱受冷眼,**自觉在那里,也同样没有谁将他当人看待过。 更不说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生,肯对自己主动亲密,动作亲昵。 最后,还是小梅最先耐不住羞臊,松开了**。 松开后,小梅故作话题的说道:"主人,刚才你在院子里挥拳踢腿,练的是什么?为什么需要戴着面具练?难道是什么法术修行?" 在西岐已经一段时间,古灵精怪的见多了,耳濡目染之下,还是有点见识。 同样心有害羞的**,脑袋正空白着,闻言便像倒豆子一样,直言不讳。 "不是法术,是武艺,是功夫。" "功夫?" "事情是这样的,这面具很神奇,我能通过它看到身在远处的哥哥,我哥哥他武艺高强,我练的这些就是向他讨教来的。" "哥哥?"听说**有长辈亲人,小梅不由得有种见家长的兴奋。 **却以为小梅好奇的是自己哥哥的身世,立即解释道:"这个哥哥也是我和你们失散后,就在半个月前才相认的,对了,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哥哥是人类。"当下,更将与子萱相遇的事告诉小梅。 尽管他哥哥的情况好不到哪里去,整天故作神秘不说,还男魂女身。 但,也终究是人类啊。 却不知,对于他哥哥是人是妖,小梅那是毫不在意,她只为自己比其他七女甚至张斐要更早知道**的这个亲人,比她们要更了解**而欢喜着。 所以耳听着**口舌笨拙地描述着当日的情景,小梅表现出细心聆听,一惊一乍,心里则是甜丝丝、美滋滋的。 等**将子萱这档事讲完后,小梅唏嘘不已地,长叹了口气。 "没想到,主人你与我们失散之后,遇到这么多事。" "我还有豹奶奶和蓥的事没告诉你呢。"**心中如是想道,但考虑到这趟澡洗得实在太久,而且很多地方自己也说不清,所以还是放弃。 然而,小梅却想到了一个问题。 "主人,你是打算学好武艺,找那大鸡报仇么?"口中说着,小梅心中确实狂跳不已。 她真的厌恶极了那个大鸡。 "大鸡?" **却一头冒水,心道:"这谁啊,名字这么嚣张?也不怕自报名号的时候风大把舌头给吹闪了。" "就是今早伤害你的那个。" "哦,那个啊。"**第一时间拼命回忆那个兵卒的样貌,回忆那兵卒哪个部位能显现出与其名字相符的特征,口中不忘回答:"不是,我只是觉得自己不能在这么窝囊下去,而且现在身在西岐,我也必须有一身好武艺,才能建功立业。" 小梅闻言,狂躁的心渐渐平伏,面露微笑。 "果然是主人你呢。" **闻言一愣,听不出这话是称赞还是怎样,于是应和笑了两声,没有接话。 而小梅说罢,也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自己是不是也需要刚强起来? 主人实在太善良了,但这个世界,善良的人终究是吃亏的。 还有,自己现在这么大的家庭,这么多姐妹需要照顾,只靠主人一个实在太辛苦了,自己也必须出力为主人分担! 没错!主人需要我! "主人,如果可以的话,下次学武艺,我想在旁边跟着一起学。" "可以啊。"**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没想太多,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女孩子学些武术傍身也不错,自己那年头不也是有很多"女子防身术"么,尽管防的是色狼痴汉。 既然小梅如此"好学",跟着学又何妨,更何况有个伴,**也觉得没那么苦闷,挺好的。 总算洗完澡,二人穿好衣服,回到寝室,望着各种恶行恶相睡了一地**们苦笑一声,因为害羞,二人分别蜷缩在各自角落,互道一声"晚安"后,便安然睡觉。 睡着睡着,**突然"噔"的一下,瞪大双眼。 因为他突然想起自己给这八女取名的逻辑思路。 小杏因为喜欢虫子,所以叫虫杏。 小桃因为喜欢药鼎,所以叫鼎桃。 现在小梅打算学武,按照这逻辑不就叫武梅? 幸好不是小松喜欢学武,不然岂不是叫... 不对,现在想这些有些太早,说不定小梅其实有其他嗜好呢。 嗯,小梅的嗜好... 发情?裸体?擦背?拥抱? 呸呸呸! 总之现在想这些太早了,睡觉吧,嗯,睡觉。 **心中想着,重又闭上双眼,但口中,依然不由自主的低声喃喃。 "千万不能让小松学武,千万不能让小松学武..." 这"咒语",竟然起到"数绵羊"一般的效果,**喃喃着,渐渐睡着,沉浸梦乡。 第182章 我为党国立功流过血我要见师座 当张桂芳随大军回到朝歌的时候,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朝歌城犹在,但城外平原之中,星罗密布着土垒,每个土垒上,都有巨管拔地而起,管内源源不绝地升腾着黢黑的浓烟,有如一条条阴狠的毒龙,直冲九**霄。 朝歌城上,也是阴云密布,阳光难进,如此烘托之下,宛如一座魔城,而那恶魔,就在城内舔着指甲上的血沫,面露狞笑。 张桂芳只觉心寒胆颤,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继续跟随大军回城。 随着与朝歌城的接近,张桂芳看到的就更多了。 只见那些土垒旁都有大批人员在劳作,看打扮应该是奴隶,但靠近看清后,却没有看到想象中的残酷场景。 那些奴隶尽管干着苦活,却神色安然,并没有意料中的悲苦。 如果不是因为周围还有手指长鞭的工头监督,张桂芳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这些是劳役。 只听不知谁喊了一声"吃饭了",那些忙乎的奴隶脸上更绽放出开心的笑容,纷纷向着一个方向跑去。 "吃饭?现在是饭时?"张桂芳不以置信的看了看天。 时值正午,早饭已过,晚饭尚早,何来饭时? 鲁雄解释道:"平章给予他们一日三顿饭,现在是午饭时间。" 张桂芳懵了,不是战时,或者有客人前来需要招待,自己也是一天两顿,这些奴隶简直活得比自己还要滋润! 当下就怒道:"既然大战将起,粮草不能如此挥霍!应该储存起来应对大战之用,这些奴隶一日一顿就够了!" 一日一顿,乃是奴隶和囚狱之人的最高餐量,事实上这些人只要饿不死,基本随便投喂。 张桂芳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奴隶捧着饭碗走过。 张桂芳一看,咬牙吸了口凉气,这碗里的粥稠的,比农民碗头里的还要多粮。 再一闻,不得了,竟然有肉香!尽管看样子不过是肉糜,但就算是富豪,不时不节的也不会吃肉! 顿顿吃肉?以为自己是酒池肉林的纣王啊?! 不对,现在叫帝辛了。 张桂芳很想下马把那个碗给抢走,鲁雄立即出言劝阻。 "张帅你且安心,平章胸怀韬略,早已命人开辟荒地,种植粮食,可保一熟天下丰足。" 张桂芳又再咬牙吸了口凉气,更是渴望一见这平章,到底是怎么一个三头六臂、手眼通天的人物。 进入城门,看到的景象就更多了,在这"暗无天日"朝歌城内,百姓却并无悲戚之色,甚至面容宽松,人来车往,繁华尽显,这与外面看到的毒龙冲天黑云压城的景象对比鲜明。 朝歌城的街道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悠长,好不容易总算熬过了,张桂芳与鲁雄并肩进了王宫大殿。 第一眼,张桂芳就吓得只觉魂飞天外,魄散九幽。 只因他看到大殿之上,王座之中,坐的不是帝辛,而是一名年轻女子! 张桂芳当即又惊又怒,心道这莫不又是帝辛新宠的哪位妃嫔在那恃宠生娇? 想要出声叱骂,悚然看见两旁文武安坐殿上神色泰然,而身旁的鲁雄也是面无表情,上前见礼。 勉强调整一下心情,张桂芳也随着鲁雄的步伐,向王座上的女子躬身行礼。 "参见平章军国重事。" 随着鲁雄喊出这一声后,张桂芳这才骇而恍悟。 平章军国重事,竟然是这么一个芳龄女子?! "平身。" "谢平章。" 二人才直起腰,这时殿门之外,一名宫人高声宣告。 "闻太师班师回朝。" 张桂芳讶然,低声询问:"太师不是早已回来坐镇朝歌么?何时出征?因何出征?" "大王下旨,要闻太师领兵到朝歌各关卡要道,震慑守城将士兵马严防死守,不得怠惰,并且在汜水关、界牌关、穿云关、临潼关四个关卡安置天朝王师,所以此时才回朝。" 张桂芳作为军方人物,只消一瞬,便明白此乃西岐通往朝歌的四个关卡。 鲁雄说得简短,张桂芳正待询问鲁雄是否知道还有哪些具体布置,就听一声喝斥。 "子萱!大王对你予以重权,你竟然恃权生宠,以下犯上,公然坐在王座之上?还不快快下来,和我一同去大王那里领罪?!" 声音响彻整个大殿,余音回荡不绝,只见闻仲满面怒容,人未到声已至,大踏步走到殿前指着王座上的平章斥责。 子萱面容平淡:"大王说了,为彰显权威,特意允许我朝会时可坐王座,朝会一散我就离座,当时恰好闻太师已经出征,不知此事并不怪你。" 本来子萱确实没想着坐这位置上,毕竟她并非出生帝皇权臣家境,不懂这些一丝一毫看似并无意义的作为其中所存在的威势威力。 不过帝辛却知道,子萱身为女子,很需要这一层光环,否则难以驾驭臣下这些心怀鬼胎的油滑之辈。 只要坐在王座之上,以他们世代所积存下来的威势,足以磨灭下臣的一切不敬心思。 这也是子萱出身那个文弱皇衰的朝代所不可能有的。 闻仲却不信子萱的鬼话,就算真有其事也不行!王位乃祖宗神器,焉能随意一声交待就能让谁坐就谁坐?! "不行!我要面见大王!" "大王事忙,有什么你可以在朝会完毕之后再去..." "不行!"闻仲断喝一声,叱道:"如此遮掩,定有什么腌臜之事,你这妖女一定使了什么肮脏手段,蛊惑君王,谋取权位,我要见大王!我一定要在大王面前撕破你的假面!" "可以。" "啊?" 闻仲不由一愣,子萱不仅爽快出奇,而且脸容平淡,对自己的愤怒那是如同清风扑面。 不待闻仲惊异,子萱就让座前宫人去通知帝辛,直说是闻太师有事求见。 不消片刻,帝辛便在宫人的陪同下来到大殿。 闻仲一见帝辛,便眉头大皱。 只因帝辛较之自己临行前,面容要憔悴了很多。 闻仲正打算进言,规劝帝辛莫要再贪欢好色,酒肉纵乐,亏损身子,却又见帝辛神色冷毅,目如朗月,眉似尖刀,尽管憔悴,却不失威风,龙行虎步,霸气轩然,根本没有之前那纵情声色的腐靡之态。 看见如此矛盾的帝辛,闻仲终究说不出半句话。 就见帝辛出来后,直直问道:"太师,不知求见本王所谓何事?" 闻仲一愣,立即躬身一礼。 "大王,何以将祖宗王位交予这没来头的人来坐?而且还是一个妇人!" 第183章 天下之大无一人值得自己当人看 对于闻仲的指责质问,帝辛不见喜怒。 "这怎么是没来头的人,子萱乃是本王的侄女,微子之女,难道你不认识么?同为子姓,身为王族,坐此王位又有何不可?"帝辛口中如是说着,心中却想道:"上天时刻盼着我身死国灭,区区一个座位又算得什么?" 殿上很多原本还不知道子萱身份的官员,例如张桂芳,一听她竟然还是王族,更是震惊无以复加。 位高权重加上出生显赫,要谋朝篡位根本就只需一句话的事! 闻仲也意识到这一点,犹想出言劝止,然而帝辛已是铁了心。 "好,我干脆就在这大殿之上再说一次,群臣给我听好了,本王近日事务繁忙,举国一切事宜都由平章执掌,此事祖宗作证,毋容异议!" 一众臣下当即躬身领旨。 "谨遵王命!" 闻仲慌忙问道:"敢问大王,你所忙的是为何事?" "我忙着陪伴苏皇后。"帝辛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正如之前帝辛说的,现在满商朝上下,除了子萱和妲己,已经没有一个能让他信任的人,,哪怕明知道子萱是利用自己,但也只有在她两身边,帝辛才能得到那么一点可怜的安全感。 这也是帝辛面容憔悴的原因。 他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到午夜梦回时分,总会被可怕的噩梦吓醒。 妲己现在腹中更怀有自己的骨血,也只有留在她身边,自己才能确定她们母子平安,至于日常照顾方面,更是万万不敢交托别人染指。 然而闻仲、乃至大殿之上的一众文武,却只道帝辛沉迷女色,荒淫后宫,闻仲更是当即泣血进谏。 "大王,现在国内乱军频起,西岐姬发更是虎视眈眈,在这紧要关头,可不能再荒废朝事,求大王快快醒悟。" "不是有平章在么?" "但是——" "我说了,毋容异议!" 帝辛说罢,全然不理闻仲的恳求,大袖一挥,便转身离去。 一直低头伺立在官员队列中的箕子,深深叹了口气,心中无尽哀叹。 "真是国之将亡,妖孽频起!先是妲己,现在是子萱,真是天要亡我殷商!" 箕子纵是一番忠诚,却从没想过,"殷商"这词本来就有毛病,可怜他们一番忠诚并非付诸东流,而是从源头就出身不正。 帝辛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子萱的权势那是已经无法质疑,于是朝会继续。 闻仲纵是对子萱再不满意,王命之下,也表现出他强大的职业操守,对重兵出征威压全国关卡,对关卡守将交待任务,并安置王师暗兵的工作都进行了清楚汇报。 闻仲的工作汇报可谓一丝不苟,事无巨细都陈述清楚,更将自己偶尔经过黄花山,收复山贼头目邓忠、辛环以及陶荣为己用也进行汇报。 闻仲的工作汇报结束,其他文武官员也纷纷上奏,汇报子萱之前所交代的工作进度。 这些工作范畴甚广,网罗各方面,开荒、种植、畜牧、开矿、冶炼、机工、商贸等应有尽有。 可以说,子萱掌权后,对殷商进行了一次彻底大革命。 这也是箕子不看好子萱的原因,明明肉眼能见子萱掌权后,朝歌百业兴旺,但箕子对眼前的一切都赶到陌生,恐惧,更别说将来。 朝会很快结束,朝会一结束,子萱果然不作留栈,随着宫人一声煌煌的"退朝",她很干脆地离开了王座,一步不停地进入后宫。 径直来到妲己的寝宫,一进门,果然就见帝辛和妲己都在里面。 不过妲己已经沉沉睡着,久死复生,加上初孕,极其渴睡。 帝辛则坐在一旁,静静地望着自己的妻子,眼中慈爱无限。 一听到动静,帝辛便豁然转过头,见是子萱,微微松了口气,便当先轻声说道:"你等我一会,有什么话出去外面说。" 月眉杏目的子萱,乖巧地点了点头。 帝辛为妲己盖好被子,又再细细检查一番,确保一切妥善后,这才和子萱走出寝宫。 望了眼子萱的眉目气质,微微一愣后,帝辛问道:"可是'他';让你来劝我的。" "是我自己想和叔叔你说话的,闻太师一片忠心,为我大商可谓呕心沥血,你今天实在不应和闻太师说这样的话,而且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子,只怕会寒了他、乃至满朝文武的心。" 帝辛闻言,长长叹了口气。 "哈...我现今落得现在这副田地,已经没有什么需要顾忌的了,就是寒了天下人的心,又如何?" 没错,"他"都说了,自己的死,商朝的亡,那是上天早已安排的必然结果,区别只是何时的问题。 那自己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但,闻太师也是担忧你沉迷女色,这是误会,我认为可以好好解释清楚。" "这没有误会,上天那群家伙不是要将我塑造成一个荒淫无道的昏君么,我现在这样算是随了他们的意。" "啊..."子萱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帝辛却反问:"你说的这些话,'他';也是这么想得?" 子萱微微一愣,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他';不可能有这种不成熟的想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之所以放任你来和我说这些,就是想让你碰壁一下,才能深切明白其中的道理。"随后,帝辛幽幽一叹:"子萱啊,现在我们子姓人丁稀微,你应该向'他';多多学习,这样将来出来会少吃亏...不过,有'他';从'旁';照顾,相信这普天之下也不会有谁能欺负得你。" 子萱立即满面绯红。 "叔叔你说的什么怪话。" 不着边际的话,都能让子萱如此尽显小女子姿态,帝辛又如何看不出这个侄女其实已经春心萌动? 只是却不道破。 只因,落花有意,这流水,恐怕无情。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帝辛清晰,而又异常强烈的感觉到,"他",由始至终都只重视一个人。 帝辛甚至感觉到,"他"和自己是同一类人,这普天世界,已经没有人值得他信任,值得他重视。 只希望这些人中,能够不包括子萱... 所以帝辛不再继续这个苦涩的话题。 "'他';呢?现在在干什么?" "'他';休息去了,昨晚睡得有点晚,今早又一大早就整理朝会议事的文卷,所以我让他去先去休息一下。" "'他';固然累,但你的身体也没闲着,你也好好去休息吧。" "是的,叔叔。" 第184章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一转眼,两年就这样过去了。 这两年间,商朝,乃至西岐,都发生了很多事。 先是姜子牙的准备落空,那料想中趁虚来袭的殷商军队并没有到来,等那些探子回报确定朝歌全无军事布局,就像当西岐这支叛军不存在一样,姜子牙反而陷入了无尽的迷惑之中。 作为国王,不是最忌惮厌恶臣下反叛的么,按理说无论如何都要出兵平反,这样方能足以震慑其他势力的蠢动。 现在这番布置,真的说不过去。 等朝歌打听消息的探子归来,告知朝歌的一切变化,姜子牙更大感惶恐难安。 朝歌、乃至满大商,都进入了防守状态,只为改革内政,大力发展产业。 据探子汇报,朝歌现在那是一改之前的腐庸陈冗,变得繁荣昌盛,不仅一日三变,而且还能一日三餐。 尤其听闻朝歌新立"平章军国重事"一职,由纣王侄女就任,掌管国内一切事务,权倾天下,眼下一齐布置就是出自这个年龄不过十六的芳龄女子之手,更是惊疑不定。 但西岐经历挫败,一下子丢去了三成兵马,需要补员,而要反商灭纣,这兵马数量更需要翻几番。 无论如何,姜子牙同样需要趁这段时间,好好休养生息,补充兵源。 所以姜子牙最后决定,保持原状,并让那探子莫要将风声泄露出去。 其他就罢,单单大商平民都能一日三餐伙食,就这一条要是传到士兵耳中,就足以让军心生变。 不过,这些消息也不是全无用处,大商现在如此富饶有如肥羊,等大军压境之时,可以作为利诱,用于战前动员,鼓舞士气。 王石也趁着这段和平的时间,大搞科研,经过他的不懈努力,终于锻造出了钢铁。 尽管还是和商朝的百炼钢没法比,但聊总胜于无。 之后,王石让部下又造出了大量攻城器械,还有大批远征用的器具营帐。 现在全西岐上下也是牟足劲,誓要一雪前耻,只等待姜子牙一声令下,便兵发朝歌,直取王宫,斩下纣王的脖上狗头,改朝换号,扬威武周。 大商方面,它也没有闲着。 不对,应该说大商这个庞然大物,就从来都没有闲过,在子萱的驾驭下,宛如一条巨龙,翻滚不止,盘旋不休。 子萱不仅是一名穿越者,更是一名修真者。 她有才学,有见识,更有本领,她不知道知道脚下在这片辽阔的大陆叫做亚欧大陆,但她却知道哪里有高产的作物,哪里有肥美的牲畜,哪里有健壮牛马,哪里有金银铜矿,并且有方法,有手段,将其据为己有,并加以利用。 所以在某一天,朝歌朝廷突然向全国颁布了一条强制性国政,取消原本的贝钱,改为用金、银、铜作为货币,而原有的贝钱可以在限定期限内,兑换成金属货币。 这种极具颠覆性的国政,本来不可能得到下面的支持。 然而这道国政颁布后,经过不到半月的沉寂,竟然爆发,突然得到全国上下的狂热支持,雷厉风行地执行。 首先,用贝钱还是用金银铜,对于底层、尚处于以物易物阶段的贫民来说,根本没有区别,受影响最大的,是商人。 而对于商人来说,贝钱容易损坏,这是远途行商所无法攻克的弊病,现在换成耐用的金属货币,能够减免损失,当然得到他们的大力支持。 最后就是官员阶层,他们发现在这货币兑换中,不仅没有亏损,竟然可以从中揩油,有利可图!因此最是大力推广执行这道国政。 这道国政下的唯一受害者,就只有西岐。 等他们得知这道国政的时候,兑换的期限也到了,满大商都彻底关上了货币兑换的大门。 无法兑换金属货币的他们,只能对着满仓库的贝钱空落泪。 西岐要反灭纣,不是靠两片嘴皮子说死纣王,而是要靠武力征讨,要打仗,要远征。 这需要大批军备、粮草。 单靠西岐的产出,根本就无法满足军需,还需要用钱买。 朝歌玩的这一出,完全扼杀了西岐的后援补给,甚至进行了经济孤立。 西岐,宛如成了一座孤岛,他们要买粮买材料,恐怕只能不远千里,去找那些没有受大商国政影响的异国,以及羌人。 幸好,在这迫在眉睫的关头,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的两名弟子韩毒龙、薛恶虎,带着大批粮草来为姜子牙解围。 事实上不仅韩毒龙和薛恶虎,这两年间,隔三隔五就有仙人腾云驾雾来西岐造访,襄助西岐。 "天上来客"来得如此频繁,导致有次**玩心起,找了堵石墙往那挨墙坐下,敲了敲石墙后喊道:"娘子,跟牛魔王出来看上帝。" 怪异的行为惹得途人侧目,而陪伴在侧的八女,则对"娘子"二字产生严重过敏,一脸心惊肉跳,遐想联翩。 现在**的"名声"已经响彻可整个西岐,是个人都知道这只叫"抹解"的山精是个酒囊饭袋,恃着与王大夫相识,谄谀攀附强势,妥妥的小人。 所以每个见到**的西岐人民,眼底都有一股轻蔑。 而自从那日**被当众折辱之后,那些对八女心存绮念的人便心思活泛起来,各出手段,向八女表达自己的倾慕之心。 然而八女却是铁了心,对**坚贞不渝,对这些示爱那是毫不领情,一致以厌恶面色回馈他们,就像面前的不是自己的爱慕者,而是一条条臭虫一般。 有些人甚至走张斐的路子,这可更惨了,张斐是什么人?对友好的人都能驳嘴为乐,对这种登徒浪子,那更是难以有好面目。 当即就用一张尖牙刀嘴,骂得他们落荒而逃,从此对此事提也不敢再提。 **不知道这些,这两年他也有自己的事情忙着,每晚勤奋从无怠惰,学习武艺成了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因为心中忌惮着自己调教出"武松",所以**干脆其他七女谁也没再支会,只有自己和小梅二人练武,偷偷摸摸的像是偷情。 虽然王石贵为大夫,但西岐地就那么大,而官员是越来越多,因此当初分给王石的府邸,是一栋一进的宅院。 所以一开始**跑步等活动空间需要大的晨练,都在院子外。 但经过大鸡那件事后,**夹着尾巴做人,躲在院子里做宅男,训练也在院子里进行。 反正练武需要的空间并不多。 每晚一到时间,**就和小梅二人在这安静无人的院子里,一招一式地苦练武艺。 有了名师的指导,**和小梅的武艺都得到了质的飞跃,至于具体飞跃到什么程度...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恐怕得找个人比划一下才知道。 对了,还有一件小事,就是那大鸡在欺辱**不久后,突然腹泻不止,几欲歹命。 没有人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籍着自己对草药渊博的认识,偷偷往大鸡的药汤做了手脚,将几种药材替换成外表差别不大的毒草,行事隐秘干净得,就连张斐都查不出端倪,最后只能归结为大鸡自己不小心,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导致。 没有人知道,这个动手的人,便是鼎桃。 没有人知道,沉默少言、喜欢独处的她,性格变得腹黑。 就这样,西岐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两年休养生息的时光,而今天,又迎来了一位贵客。 二郎神,杨戬! 第185章 封神演义的杨戬并无三眼的描述 杨戬,后世全称英烈昭惠清源妙道敷泽光济二郎显圣真君,是中国家喻户晓的神话人物。 就连**,《封神演义》里谁都可以不认识,也绝对不会不认识杨戬。 但要是问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个人物,最先从何得知,**绝对会答不上。 哪吒还能因为年轻,作为"少年英雄"而出系列动画,通过电视银幕而传扬在青少年之间。 但杨戬被广为人知,并且地位显赫的原因,真的难以挖掘。 难道是因为在《西游记》,讨伐孙悟空的天兵天将、一众酒囊饭袋之中,唯有杨戬能够与其匹敌? 除此以外,要说杨戬的事迹,**是一句都说不上。 反正就是知道杨戬帅气好打名声响,这就足够了。 所以一听杨戬到了,**便再次化身追星族,拿着纸和笔去求签名。 而杨戬,他与姜子牙乃是师出同门,论辈分应该以师叔侄相称,此番前来,杨戬就是奉了师父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之命下山相助西岐。 所以一到西岐,杨戬便当先到相府拜访姜子牙。 这里面也有点门道,仙师门下,道门子弟,一旦投靠西岐,首先找的不是西岐之主姬发,而是姜子牙,只有凡人贤能,才走官方途径,先面见姬发。 当日王石、张斐及时如此得以赏识,尽管期间差点被戳成筛子。 两师叔侄一番寒暄,再与一众西岐武将认识了遍之后,便又是一番设宴洗尘。 这一餐洗尘宴,一直持续到傍晚,宴席还没散去,杨戬已当先告辞出门。 杨戬才跨出相府门槛,就看到一个山精小妖在门庭鬼头鬼脑。 能在西岐光明正大出没,杨戬当然不会将**当成野生的妖怪那样,斩杀获取经验,又或者进行收复。 所以杨戬也是略微好奇地打量了**两眼,便不再理会,就要转身离开。 而**,也看到杨戬从相府走出来,面孔很生,也不敢确定是不是杨戬。 因为,据他从影视作品了解,杨戬都是三只眼的,但面前这个英俊不似跑龙套的人物,**却横竖不见他脸上哪里长出第三只眼,故而不敢胡乱攀认。 眼看杨戬就要离开,**又想了想,觉得面前这生面孔的人既然能从相府出来,和杨戬有着什么关系也说不定。 于是他上前一步,试探着问道:"请问先生,你认识杨戬么?" "我便是,你找杨某何事?" **先是一愣,继而大喜过望。 "你就是杨戬?你好!我很仰慕你,你能给我签名作个留念么?"说罢就递出纸和笔。 杨戬为人气傲,但那是他的风骨,待人接物还是很平易近人的。 所以对于**的请求,杨戬尽管很费解,很诧异,但见对方一脸崇拜不似作伪,于是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接过纸和笔,因为不习惯毛笔而艰难非常地写上自己的字后,杨戬便将纸笔交还**。 就在这时,听到一声叫唤。 "原来杨兄已经出来了啊,刚才大家聊得兴高,突然发现不见了你,还以为你迷了路。"一声语气轻松的叫唤,就见两名男子走出了大门。 杨戬轻轻一笑:"杨某见宴席结束,还道可以散席,心下又想着今晚留宿何处,故而没太留意宴席散否,先行一步,某久居山中,不懂人事,实在抱歉。" "没事没事,既然杨兄你没有落脚地方,不如到舍下挤一晚,如何?" "既然如此,那杨某叨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 **刚从杨戬手中接过纸笔,听到说话声本能抬头一看,认出这两位便是送粮解救西岐之困的大英雄韩毒龙和薛恶虎。 **当即拱手见礼:"见过韩仙人,薛仙人。" 韩薛二人闻言转过头,一见是**,立即面露厌恶之色,均无视**的行礼。 薛恶虎更对杨戬说道:"杨兄,你怎么能与这种货色来往?" "哦?他,怎么了?"杨戬明显不习惯在当事人面前说长道短,语气微微有些生涩。 韩毒龙轻笑一声:"你面前这位,可是西岐闻名的小人啊,其他本事没有,溜须拍马的本事一流。" 韩薛二人来到西岐,别的了解不多,**的事迹,却是耳闻不少,当即就起了厌恶之心。 尤其听说**当日众目睽睽之下,求要哪吒的签名,那更是肉麻得鸡皮疙瘩都凸了出来。 还是那句,这年头没有偶像崇拜,没有追星,在**那年代稍有名气的人都能签名给粉丝留念,这年代的人却无法理解这种行为。 平时见到,也是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当看不见,但现在不行,这种小人竟然攀附到杨戬身上来了,如何能视若无睹?! 杨戬青年英武,正值有为之年,怎么可以与这种小人为伍,可不能被带上歪路! 二人的声音不小,**听得真切,突然被人这么说自己坏话,**心里很惊愕,也很不是滋味,手足无措,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薛恶虎眼尖,就看到**手中拿着纸笔,便猜到这**欲要"故技重施",一个箭步冲到**跟前,夺过他手中的纸笔,当着**的面撕成碎片。 "啊?!"**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薛恶虎便将手中破碎扔到**头上,然后伸手指向远处,大喝一声。 "滚!" 这一声暴喝,把**吓得立即醒转过来,望了眼一地的碎块,再望了眼面前凶神恶煞,目露厌恶的薛恶虎,低下头,乖乖转身离开了。 **不明白,他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薛恶虎会对自己摆出这种表情。 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成了什么小人,自己可没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啊! 现在的情景,就跟上辈子一模一样,明明自己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却无端端的背负骂名,被所有人嫌弃。 走着走着,他的双眼渐渐有些潮热,委屈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以为,自己已经"饱经风霜",已经不会再流泪,没想到,今时今日,自己还是像以前那么软弱。 一点都不坚强。 眼泪流出来后,便没有停止,**唯有伸手擦了擦,继续默默走路。 杨戬目送着**的离开,看着其背影可怜,不由得心生恻隐。 "薛兄,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过?" 薛恶虎却大摇其头。 "杨兄你有所不知,这种小人靠谄媚阿谀混到现在,已经无法无天,今天也只是让他吃点亏,长点记性,让他知道,西岐不是他耍心思的地方。" 韩毒龙也插嘴了。 "似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恐怕到死,也不会悔改,杨兄,你就莫要为这种小人劳心伤情了。" 杨戬望了眼**,又望了眼面前这两位"道兄",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然后在他们二人的引领下,返回相府,继续饮宴。 第186章 死兆星高高挂在西岐上空的夜晚 **如常地和小梅一起,趁着其他七女沉睡的空当,在王家宅院里修习武艺。 不过今天,**练武总是不在状态,神不守舍。 子萱不能眼见,但心思细密的她能靠感觉察觉到这一点,在**再次失神的空当,出声问道:"弟弟怎么了,是不是最近的练习量太大?需不需要休歇一下?" "啊?没事没事,我很好,继续吧。"**言不由衷地支吾几句,深呼吸一口气,清除心头杂念,全神贯注地听取子萱的教导。 子萱感觉到**的快速转变,却不喜反疑。 但既然**避而不谈,子萱也不多问。 终于,今晚的课程结束,子萱赶在**脱下面具前,突然说道。 "弟弟,今天天气格外酷热,你这么出了一身汗,还是快快去洗澡,洗过澡,人干净了,清爽些,也凉快些,心情也会舒畅。" **听罢,觉得有理,自己的心确实堵得慌,需要"舒畅"一番。 "好的,我这就去洗澡。" **说罢,便脱下面具,交给小梅,交代一声,快快冲去浴室。 小梅目送着**的离开,正准备将面具放回**的房间,却听到面具中传来叫唤之声。 "小梅?小梅你在不?" 小梅不由得一惊一愣。 这两年的习武,小梅当然知道这面具能够看到那**的哥哥,而这位哥哥也知道小梅的存在。 但如此主动找自己,还是第一次。 当下,小梅微微犹豫着,缓缓戴起面具。 小梅只觉眼前观景一变,就见一名劲装女子站在自己面前,双眼炯炯地瞪着自己。 小梅知道这恐怕就是**口中的哥哥,尽管不知道为什么是女的,但当即还是打了声招呼。 "你好,请问你找我什么事?" 子萱毫不废话,直接问道:"告诉我,我弟弟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啊?嗯..."小梅咬唇支吾。 只通过小梅这两个发音,子萱便敏感地察觉恐怕果然和自己所料一样,当即加重了语气。 "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小梅出身奴隶,最经不得恫吓,当即脑子空白,就像倒豆子一样,把**今天被韩薛二人欺辱的事,毫不保留地告诉子萱。 之所以是毫不保留,因为小梅当时就在一旁,大鸡事件后,小梅就很少离开**,没想到还会遇到这种事。 只可惜,如果对方是小兵平民就罢,韩薛二人可是对西岐有恩的大功臣,大英雄,所以就是小梅眼见**被欺辱,也不敢上前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情的发生。 子萱听完小梅的话后,面容却渐渐变得平伏。 "原来是这样啊,没事了,你忙你的吧。" "啊?"小梅闻言一愣。 她的心中,其实有着一份小期待,希望这位武艺高强的哥哥能够来教训韩薛二人一顿。 但细细一想,又明白自己这想法很不理智。 这位哥哥不能亲临教导,只能通过面具通讯,显然身在远地,怎么可能不远千里来这只为教训这么两个人呢? 当下小梅便听话地脱下面具,往**的房间送去。 ... "找死!" 饱含怒与恨的声音,如平地惊雷一般在王宫之内炸响。 本已入睡的帝辛妲己,以及那不过一岁的武庚,在这一声怒恨之下,吓得当即扎醒。 妲己只吓得面容扭曲,目露惊恐,死死抱着嗷嗷大哭的武庚。 帝辛也好不到哪里,但还是好言好语安抚了妲己一番后,拔剑在手,向声源走去。 硕大的王宫,空空荡荡,宫人杂役早就被帝辛遣散,只留下寥寥几个照顾起居。 纵目之处,只有死一般安静的黑暗,帝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一步一步,向声源靠近。 面前的空气,越渐沉重,越是深入,那空气竟然像有形之物一样,粘稠、浑浊。 帝辛清晰感觉到,这并不是错觉,是真实的,他甚至感觉到,黑暗的尽头,潜伏着一头愤怒的巨兽,随时会扑出来,择人而噬。 帝辛终于停止了脚步,求生的欲望,让他已经丧失前进的勇气。 "还是回去吧..." 帝辛心中想着,然而就在这时。 "噔噔噔噔噔..." 一阵连绵的声响,有如巨兽的磨牙声,让原本准备回去的帝辛猛地转过身来,握剑警惕。 就见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在黑暗中,走出了一个人。 是子萱。 见到这个自己仅有信任的人,帝辛却丝毫没有宽松,全因随着子萱的接近,那股压抑就越加浓重。 子萱无视帝辛,脚步不停,直直从他身边走过。 直到子萱擦身而过,才一走远,帝辛就觉得心头一轻,压力消减。 溺水获救般大口呼吸了几口空气,猛然想起什么的帝辛立即出言叫住子萱。 "你打算去哪里,去干什么?" 子萱闻言,终于停下了脚步。 "西岐,去让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知道这个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每个字,每个发音,都像饱含对鲜血与杀戮的渴望。 就是这么一句话,一句本应事不关己的话,帝辛却被语气吓得瘫跌在地。 子萱在说完这句话后,便也不理帝辛的失态,给自己带上一个面具,然后拔剑在手。 这面具,只是满大街都能买到的普通货色,目的,是为了不让人认出自己的本貌。 尤其不能让**认出自己。 而剑,却不是**给自己的那柄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但也不是凡品。 这柄剑,乃百炼淬火打造的玄铁精钢,并且剑中,有融入自己的"血魄",能够心随神动地受自己操纵驾驭。 没错,这才是御剑术的真谛,这种方法使用的御剑术法力消耗甚微,并且能够防止被其他人夺驭。 强行驾驭没有融入自己"血魄"的剑,只会在危急时候才会做。 但子萱知道,有一个人,能够无须"血魄",都能做到随心所欲、毫无消耗地驾驭,并且期间其他人无法夺驭。 那个人,便是他的亲弟弟!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自己宠爱他,并不是因为这些有的没有,仅仅因为他是自己的血脉兄弟。 这可是自己唯一的弟弟! 竟然欺辱自己的弟弟?必须死! 所以子萱将剑往虚空一抛,便飞身踩上去,驾驭着飞剑如流星飞逝般冲天而起,眨眼没了踪影。 第187章 全真教金丹天才力敌截教众子弟 "韩毒龙,薛恶虎,快快出来受死!" 子萱的怒吼声,再次宛如惊雷,不过这次炸响在西岐的半空中。 子萱的话音刚落,便有一把气势上弱了很多的叱骂之声响起。 "是谁不知死活,在这喊爷爷的名号!" 随着骂声,两个身影腾云驾雾飞上半空。 手持飞剑,倚剑凌空的子萱,对面前之人只望了一眼,便问:"你们就韩毒龙,薛恶虎?不是冒名顶替的家伙?" 韩薛二人也打量了子萱一番。 "我们光明正大,哪里需要冒名顶替,不像你,藏头露尾,鼠辈一名!快快报上名号,然后伸长脖子领死!" "将死的垃圾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号!" 韩薛二人闻听,怒极反笑。 韩毒龙当先说道:"好大的口气,来来来,有本事就来取我性命!" "杀死你算什么本事,让你慢慢死去才能显出我的本领!" "哈?!"韩毒龙被子萱那是气得七窍生烟,拔剑在手就要动武。 却见子萱抽出了一张符纸,低叱一声:"神速符!"符纸化作火焰,打入自己体内。 韩毒龙只觉眼前人影一闪即没,然后,左耳传来钻心的痛。 韩毒龙用手一抹,发现自己的左耳竟然没了,鲜血直流! 不仅韩毒龙,就连薛恶虎也当即大骇失色,环顾张望,发现子萱不知何时到了自己身后,好整以暇地站着。 韩毒龙那是又怒又惊,剑指子萱,颤声骂道:"你!你使了什么妖术?!" 面对韩毒龙的质问,子萱充耳不闻,身影又是一闪。 "啊!" 韩毒龙立即惨叫一声,握剑的手掌自腕而断,鲜血流淌不绝。 薛恶虎见此,那是吓得心胆俱裂,当即高呼。 "各位道友,有敌来袭!" 一边高呼,一边带着韩毒龙逃跑。 而子萱,依然好整以暇地站着,对于薛恶虎的呼救视若无睹。 叫再多的人来又能怎样?韩薛二人今天惨死此地之事已成必然定局! 至于对于前来救援之众,自己尽管无法将他们赶尽杀绝,子萱却自信绝对能脱身。 因为自己是全真教立教以来的不世天才! 年纪轻轻,自己在丹道一途就修炼到顶峰九转金丹大道,得享长生! 这个连内丹概念都还没开始存在的年代,区区几个练气士,自己根本没必要放在眼内! 所以他又再身影一闪,逃跑中韩毒龙再次一声惨叫,就见他整个下半身从天上,缓缓掉到西岐的土地上,摔成烂泥。 韩毒龙被子萱一剑凌厉之下给拦腰斩了! 韩毒龙当即两眼翻白,口中鲜血咝咝流出,但腰斩终会死,却一时半会还死不去,所以韩毒龙在这剧痛的折磨下,死去活来,辛苦万份。 薛恶虎见此,心中愤怒盖过了恐惧,有心想要和子萱拼命,但当下先要做的,是要首先了结了韩毒龙的痛苦。 于是他拔剑在手,口道一声"抱歉",便要下手,却觉手腕剧痛,定眼一看,自己握剑的手也被无声无息的砍了。 而子萱,作为行凶者的她,还是那副好整以暇。 "我说过,让你慢慢死去才能显出我的本领。" 看着这个语气平淡的死神,薛恶虎当即面如死灰,比已被腰斩的韩毒龙好不到哪里去... 等哪吒三兄弟、杨戬、姜子牙等一众道门子弟赶到天上时,就看到只剩下上半身韩薛二人,瑟瑟躺在地上,苟延残喘。 尽管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但那是救活无望。 "好歹毒的手段。"姜子牙见韩薛二人被生生折磨得不似人形,也是心寒不已,豁然抬头望着子萱,怒道:"你前来此地,究竟是什么目的?!" "目的?"子萱被着一句话,勾起了深远的回忆,她将剑直指姜子牙,一字一句道:"杀尽你们这些神仙,就是我'到此';的目的!" 不对,比起"目的",应该用"付出"更贴切! "嗯?!" 在场所有道门子弟都不由心头一窒,姜子牙调整了一下呼吸,问道:"我们并非神仙,而且,为什么要指名韩薛二人?" "是啊,你们还不是神仙,你们要成为神仙,还要先死上一次。" 这是封神的条件,封神的大前提是有间接、或直接参与武纣纷争,而后条件又分为两种,一种身死之后,魂魄上了封神台,从而封神,另一种是肉身成圣。 **这糊涂家伙当然不知道这些,他只以为报了西岐大腿就能封神,但子萱却清楚得紧。 所以子萱继续说道:"只不过,这两位稍微有些'心急';,所以我就让他们先一步上那封神台。" 语气轻佻,极尽挑衅! 哪吒最是忍不住气:"何必费这么多唇舌,既是敌人,杀了便是!"当先提枪冲上去。 李家三兄弟当然一条心,见哪吒上去,金吒、木吒自然跟上。 其他众人也不落后于人。 面对这群传奇人物,子萱丝毫不惧,身影一闪。 哪吒犹在前冲,突见眼前一花,那子萱竟然已经来到自己面前! "嗯?!" 哪吒大惊,本能地用火尖枪一格,"锵"的一声清脆,子萱急急后退。 一击之下,子萱手中的玄铁精钢所致之剑竟然豁了一个口子。 子萱一愣之间,对方竟已袭来。 这下子萱有了防备,当下不再硬碰,利用神速符的能力进行躲闪,并抽出符纸挥舞。 "寒天符!" 高空中气温当即剧降,很快更白霰纷飞。 姜子牙只惊得目瞪口呆,如此逆改天气的法术,就算自己,也得高筑土台,设下祭坛,舞剑作法一番才能做到。 对方只靠符纸一张就得了?! 而子萱,对方人多势众,子萱再是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 原本打算抢攻,先重创对方先锋,打压一下对方气焰,现在失手,子萱便打算用酷寒让对方动作减缓,自己再利用神速符的加持,便能一战! 仅仅这些布置还不够! 子萱当即有抽出一张符纸。 "雷暴符!" 随着符纸化作火焰打入天空,空中云头立即轰鸣阵阵。 一众参与过鲁雄之战的将士立即回想起当日的情景,纷纷凝神戒备。 子萱趁着这个机会,当即一个闪身,又再出现在哪吒面前。 "当心!"杨戬一声急切,运转八九玄功,一个变化,后发先至,冲到哪吒与子萱之间替其招架,然后便战在一起。 杨戬有九转玄功护体,酷寒之气以及雷击对他全然无用。 但对阵杨戬,子萱全无压力,只见她挥剑无影,拳武云动,脚踢流星,杨戬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 子萱可是还没用上全真三十六式剑法! 第188章 用脑子想都知道不充钱怎么变强 功夫招数高下立见,杨戬便又动用八九玄功,有天罡七十二般本领,试图挽回局面。 但子萱也毫不示弱,道符频出,见招拆招。 而子萱更看出杨戬手中乃是一柄普通长枪,而非那三尖枪,当下窥准机会挥剑一劈。 只听"锵"的一声,杨戬长枪被削去一截! "杨兄莫慌,我来助你!" 看到杨戬陷入困境,金吒立即将自己的遁龙桩抛了过去。 这件法宝,乃是文殊广法天尊所赐,上有三个金圈,能够囚困敌人。 金吒看出,只有抓着这滑溜的家伙,就能将其正法! 只是金吒才一抛出那件武器,天上便劈下一道雷电,正中遁龙桩。 "呯!" 刺眼光芒一闪即逝,金吒立即飞身过去接住,却见那遁龙桩除了出现焦黑,竟而并无缺损。 原本手持各自法宝,正勉力与煌煌天雷较劲的一众道门,见此不禁恍然。 原来闹了半天,能够抵御天雷的不是自己的力量,而是手中的法宝! 哪吒更是联想起初时一击,以及当日与鲁雄的一战,竟然想通过了所有关键。 "大家放心,这家伙惧怕我们手中的法宝,只要我们使用法宝,就能将其制服!"一边说着,一边将打仙砖抛给金吒,让他可以安心祭出遁龙桩,又将九龙神火罩抛给没有法宝、正仓皇躲避天雷的龙须虎。 龙须虎接过九龙神火罩,恰好一道天雷迎头劈来,于是硬着头皮作出招架。 只觉浑身一震,龙须虎发现自己却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龙须虎大喜,当即与天雷战得络绎不疲。 子萱心头一窒。 她也是不久前才看出自己这份的弱点,原想着速战速决,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发现了。 子萱知道,对方战斗力其实并不如自己,毕竟对方还没有成为神。 但他们的法宝都是神仙法器,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无力抗衡。 除非现在自己拥有弟弟的能力... 就见金吒又再抛出遁龙桩,眼看就要飞到眼前,原本打算使用剑术"一炁化三清"的子萱当机立断,卸去准备,选择退却。 本来就没打算把他们怎么着,只想着给他们稍微一些教训,现在既然事不可为,当然撤退。 子萱当下又抽出两张符纸。 "云爆符!移形符!" 只见众人头上那凝聚浓重,又是降雷又是下霰如山厚实的云层竟然爆炸! 这一刻,西岐所有的百姓都看到,那神秘而又最高无上的天爆炸了! 近在咫尺的一众道门纷纷架起防御姿态,深恐受到重创。 就听震耳炸鸣之下,强大的冲击波将众人震开数丈,脏腑生痛。 幸好,除了冲击波外,这爆炸并没有夹杂其他伤害。 一众道门好不容易才稳住身体,没有摔倒地上摔成肉泥后,立即四处翻找子萱的身影。 子萱却早已逃之夭夭。 众人不由得一声惋叹。 看来自己真摸准了对方的弱点,只是此时让她给逃脱了,将来要再斩杀此獠恐怕就没那么容易。 "可恶!" 哪吒怒哼一声,对着虚空挥舞火尖枪以作发泄,不仅哪吒,大家也是一脸不忿,心有怒气的样子。 姜子牙当下出言安稳众人。 "此獠如此凶残,正所谓邪不胜正,他终有一日会落在我们手里的。"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哪吒更恨声道:"到时我们要以牙还牙,让他自己也好好尝试一下他自己的手段!" 姜子牙不置可否,然后问道:"你们可知,韩薛二人是因何事招惹了这么个煞星?" 一众道门你看我,我看他,都摇了摇头。 "莫不是,此獠乃是纣王麾下,韩薛二人运粮草为西岐解围,被殷商知道了,那暴君知道被坏了计划,所以遣他来报复?" 金吒一番话,一众道门大觉有理。 这是目前为止所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释。 姜子牙也陷入沉思。 但他却认为,事情恐怕并不是这样。 对方知道封神之事,更知道死后封神的具体,并且口口声声要杀尽一切天神。 如此桀骜不驯、目无天上的人,如何可能是掺和在这场战争的任一势力之中? 莫不是...魔? 但魔也不过是传言,只因为有"神"存在,才被联想出来的对立面,就算是在妖的世界里,也只是虚无缥缈的存在,或者是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自以为有点修为就给自己盖上这个名号,实际上名不副实。 但现在亲眼见到有如此人物出现,并且口出狂言要弑尽天神,姜子牙也不得不联想到这"虚无缥缈"之上。 无论如何,姜子牙觉得自己都得留个心眼,然后,他想起当日西王母的那番话。 胜败关键,就在祥兴。 "难道,此人就是'祥兴';?那必须斩杀此酋,否则封神大计恐会被他破坏!"姜子牙心中暗暗咬牙。 只有杨戬,望着西岐,若有所思。 这件事发生,他第一时间就联想到**。 今日之事,只有杨戬、**、韩薛四人在场,其他人无从得知。 现在,才刚刚折辱完**,转眼间韩薛二人就被含怒折磨到半死。 如此真是巧合?杨戬有些不信。 但对于没有确定的事,杨戬是不会信口雌黄,而且他细细一想,就发现这想法有很多破绽。 首先,对敌的那位可以确定不是**本人,杨戬甚至看出是一名女子。 然后,若果**真认识这么肯为他出头的强人,没必要在西岐如此丑态毕露,受尽奚落。 当时**像个无助孩子一般含泪离开的背影,杨戬还记忆犹新,哪怕一丝不忿、一丝倔强都没有。 真有什么靠山依仗,不会有这种姿态。 所以杨戬苦想无果后,还是选择了金吒的推理。 这件事暂且告一段落,一众道门纷纷降下回到西岐,才一下来,就见周武王姬发亲至,身边还站满了凡人官员以及侍卫仆从。 "参见武王!" 众人立即躬身行礼,姬发慌忙让他们平身,急问:"众卿家,上天可是出了什么事?" 姜子牙当下就将适才子萱残杀韩薛二人,被众人围攻赶跑之事告知姬发。 这时韩薛二人终于咽了气,被姜子牙下令予以厚葬。 "原来如此..." 姜子牙将事情交代清楚后,姬发轻声一叹,脸上却并无丝毫宽松。 姜子牙微微诧异,问道:"武王,可是有什么远虑?" "并非远虑,而是近忧。" "嗯?" "你看。" 姜子牙不惑不解,随着姬发的指示望去,就见西岐百姓都走出门,焚香礼拜,念念有词,脸上满是惶恐不安。 姜子牙立即就明白了姬发的忧虑。 天空发生如此突变,平民百姓必然会恐慌,稍有不慎,更会动荡整个西岐! 子萱临走之前,还是耍了一把小心眼,给他们留下一个大麻烦。 百姓不是崇拜天、将天上一切变化都视为吉凶运兆么?那我就让天"炸"了,让你们的百姓陷入恐慌! 第189章 屠龙宝刀点击送油腻师姐在哪里 "天地君亲师"的思想发源于《国语》,形成于《荀子》。 但对于"天"的崇拜和畏惧,那是全世界都早已有之,无一脱俗。 为了满足"天",让"天"开心,凡人们愿意献出自己的一切财产,作为供品。 原始社会时期,更是以活人作为献祭。 "天",便是一切,"天"发生的一齐变化,都是对人间的警兆。 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天"竟然像被炸开了一个大洞一样,百姓必然惶恐不安,用尽自己一切所能想到的方法,不求上天有什么表示,只求自己安心。 天变如此大事,并不是姜子牙相权施压,或者三言两语解释就能安稳的。 唯一有效的方法,就是等待,靠时间的流逝和安稳的生活,来抚平民众的创伤。 而在这之前,西岐,一下子陷入了混乱之中。 姜子牙他们不知道时间和安稳是最好良药,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真的如此袖手旁观。 所以,他们也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用尽办法去稳定民心。 至于会不会产生反效果,这就难以说清道明。 回到子萱这边厢,子萱自知不敌,便一个移形换影,就回到王宫。 她深知自己留下了多大一个麻烦给西岐,但对此,她全无喜色。 "可恶!"一声怒喝,子萱一拳砸向旁边的墙上,声音在空荡的王宫内回荡。 子萱咬牙粗喘了好一会气,沉默片刻,忽然没头没尾的说道:"这不关你的事,你无须自责。" "我的九转金丹大道修为确实有与法宝神器有一战之力,但你真没必要为此内疚,现在这样子,我们谁都不想。" "修炼一途乃是旷日长久之事,更何况你的天赋并不在此道上,勉强为之只会损伤你的身体,总之,如何对付他们,我会想办法。" 子萱如此"自言自语",惊动了帝辛。 闻声的帝辛试探着走了过来,吞了口唾沫,心怀不安地打了声招呼。 "阿萱,你在跟谁说话?" "我在和子萱说话,她因为刚才的事在自责,觉得是自己的错,我正在劝她。" "哦..." 帝辛心神稍定,还以为子萱在和什么看不见的鬼怪谈话。 要知道,自己被控制的时候,可是杀了不少人,而且手段残忍,要是有一两个化作厉鬼来索命... 就是不索命,光在旁边看着自己不说话,那滋味也惊悚难受瘆得慌啊。 帝辛光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子萱见帝辛如释重负的样子,稍一思量就明白对方惧怕所在。 所以子萱决定不告诉他真相是,真如他所想的,这世界满是游魂野鬼。 因为现在地府还没形成,鬼魂无处可去,只能在尘世间游荡、徘徊,最后化作纯粹的灵气,游离在空气之中,然后被炼气士、修真者,甚至动物乃至死物吸收。 万物循环,生生不息。 只是,帝辛已经被"神"打断了脊梁,可不能再被"鬼"吓破了胆,所以子萱转移话题。 "帝辛,你以及你的祖上可有收藏什么法宝神器?"微微一顿,子萱解释道:"西岐一众自恃神器在手,我难以战胜,所以打算借来一用,放心,事后便会归还,绝不贪墨了你。" 帝辛闻言,没有犹豫,也没有答应,而是一脸不解地反问子萱。 "我祖庙的神器不已经在你手上了么?" 子萱眉头大皱,心想,就是不想借也犯不着用这么低级的谎言来推搪,自己有没有神器自己会不清楚? 帝辛见子萱一脸不信,急了。 "你之前那把剑不就是原本躺在我祖庙之中,上古黄帝所使用的轩辕剑么?" 当日子萱首次来见,帝辛就是因为看到她手持这柄神剑,以为子萱强入祖庙窃取神器,打算挟此上古神剑号令朝臣从而篡权夺位,这才一开口就问她是否觊觎王位。 闹了半天,原来她根本就不知道这剑的名堂! 一向沉寂的子萱脸上竟然露出了惊容。 这柄剑可是从弟弟手中交换得来,自己是知道此剑削铁如泥,但当时交换并没有图这方面,真的是留作念想。 没想到竟是一柄上古神器,轩辕黄帝之物! 子萱面上惊容渐褪,露出了笑意。 "谢谢你,弟弟。" 尽管不知道**是如何得到这大商国器,不过子萱也没打算深究。 剑是**给自己的,那么就是**的功劳,也是**的恩情。 然后,子萱也不打算将自己的血魄融入轩辕剑中,因为这终究是弟弟的武器,是弟弟的奇遇,等一切完毕后,自己还得要将剑奉还。 子萱坚信,等面前这档事结束,自己就能和弟弟一起生活,那就不需要什么念想了。 这些都是后话,现在,神器在手,子萱就更加不用忌惮西岐那群家伙。 并且,她在西岐闹出"炸天"一出后,灵光一闪,想到了个落井下石,雪上加霜,给西岐上下添堵的法子。 "来人,立即传唤局务官!" 随着被惊醒的宫人衣衫不整地冲冲前来领命,又再急冲冲去传命,子萱脸上,浮现出阴冷的笑意。 "本来我也不想闹这么一出的,但你们实在太不识好歹,不过是天上那群家伙的玩物,竟然还自以为很了不起地欺侮我弟弟,这就不能怪我抹黑你们视若珍宝的名声了!" 虽然想是这么想,但子萱清楚,他能抹黑的也只有西岐一众,除此之外就不能太多,不然会打草惊蛇。 尽管粗略估计,自己这法子要用来对付上面那群家伙,绝对能给予他们重击,但到时他们也会全力对付自己。 犯不着,划不来。 要对付上面那群,现在还太早,太早,自己还需要一些时间。 最起码,现在这副身体要修炼到九转金丹大道,才有所依仗。 但同时,自己依然要分秒必争。 必须抢在他之前出手! 要是让他赶在自己之前出手,那自己的一切努力,一切付出,就算是白费了! 事情万万不能发展成这样!万万不能! 子萱心中想着,不由得牙关紧咬,捏紧了双拳。 第190章 满大街贴大字报的殷商暗部组织 子萱深夜召见局务官,勒令其十万加急尽快办妥的法子,等影响到西岐的时候,却已经是两个多月之后。 之所以见效如此之慢,全因为子萱的法子,是报纸。 不对,现在叫做邸报。 一张张秋风黄叶一样的邸报传送到西岐时,西岐高层都慌了。 邸报重中之重,就是报道西岐的"炸天事件",在邸报中根本就是描绘成天降惩罚,是警世叛逆者之兆。 报道中更加入了大量不存在于商朝的"天地君亲师"思想,将西岐描绘成一个为一己私欲,陷百姓于战祸之中的祸害,对于帝辛还是纣王时做的事情,那是一点描述都没有。 看着这张邸报,西岐方真是有口难辩。 对于那晚的时,西岐高层也做了全力遮掩,就连韩毒龙和薛恶虎的死讯都不敢泄露出去,明明花了足足两个月的时间,才终于将西岐百姓的恐慌安稳下来,没想到大商竟然玩了这么一出。 事实上,有两个月时间的抚平,别说是天炸了,就是天掉下来,经过两个月的安稳老百姓也会习以为常。 不是有句话叫"天掉下来当被子盖么"? 但眼下这一手,应该如何应对? 而且手段太新鲜,西岐方别说防备,就连应对的法子都没有。 那些散布邸报的人也是通过这方面的疏漏,假装旅人涌入朝歌,潜伏到深夜,再鬼鬼祟祟地将邸报在贴在城门旁集市中之类的显眼的位置,一到清晨便全部出城远遁。 只可惜子萱不是**那年代的人,她拥有大批的资源,却没有突破思维的框架,换是**绝对会像派小广告一样弄得每家每户都一份。 但仅仅这样,就已经引起了西岐高层的危机感。 现在大家唯一庆幸的,就是底层平民根本就没有一个识字的。 但同时隐忧,就惧怕那些不高不低,中级阶层识几个字的人脑筋粗,乱说话。 所以当天上午发现这档事,下午,姬发便亲自下令紧急召集了西岐的一切官员乃至其子侄,表面上是商议此事,实际上是告诫他们别乱说话。 "此次乃是西岐的一次难关,殷商用此肮脏手段,颠倒是非,要抹黑于西岐,但公道自在人心,殷商之暴戾那是天下共知,万民共睹,有识之士自不会被其蛊惑,殷商此等下作终不过雕虫小技,只是,民心淳朴,就怕有心人会煽动民绪,所以,恳请在座各位以后但凡看到这类纸张,就撕下销毁,并且对于这纸张上的事情莫要传扬出去。" "谨遵王命!" 在场众人都齐声领命,他们手中都有一份邸报,不少人对于邸报里面的内容都极尽愤慨鄙夷,很为殷商这般手段卑鄙所不耻。 姬发见上下一心,甚感欣慰,于是继续说道:"殷商此为,其实是畏惧于我西岐的雄厚战力,西岐有众卿辅佐,殷商无可乘之机,无可奈何之下唯有出此下策,所以我与姜相商量决定,五日之后,兵发临潼关,直取朝歌!" 说着好听,事实上是因为大商现在大搞经济发展,富国强兵,这时又玩出这么一把"宣传战",在民间心中抹黑西岐,贬损西岐"义军"声誉。 其他还好,眼下这"宣传战"西岐是无法反击,写篇文章不难,数量方面也可以用人手抄写来弥补,只是无法像对方那样派发得满世界都是... 所以经过西岐高层的探讨决定,唯有快刀斩乱麻,在对方的宣传战影响进一步扩大之前,尽快将朝歌攻陷! 大商如此收拢爪牙,目的不就是想要休养生息么?自己这一着也算是攻其不备! 因此,这本应在纣王三十年才开始的出征,一下提早了六年。 一听要反攻朝歌,众卿,尤其是武将,当然大喜过望,纷纷出言支持。 然而,却又一把声音响起。 "据这纸上的描写看来,纣王已经痛改前非,励精图治,你们看看这里,国内大量开辟良田,不是收归国库,而是交予平民(非王官阶层),平民只需要上缴农税即可得到土地(封建土地私有制),这里更说,将会逐步取消奴籍,赦奴为民,既然大商已经变好,我们就没有必要再攻伐它。" 这把声音,宛如粥锅里的老鼠屎,米仓里的死蟑螂,惹人生厌,众人原本因为出征而高涨的热情一下被浇灭。 纷纷转过头怒目望去,当看清说话的人后,却没有一个人说的得出指责的话。 全因说话的,是那妙手仁心,活人无数的大医官张斐。 姜子牙见对方如此不留情面,也尴尬地咳了两声。 "张医,这不过是殷商的片面之词,只为糊弄世人之用,作不得准。" "天下人不是傻子,若果他做不出来,那岂不是平白无故惹人生厌?别的做不得准,但这国民普遍一日三顿的描述,恐怕不难作准吧?" 姜子牙立即就心虚了,因为早在几个月前他就得知此事。 民以食为天,要是能抱温饱,别说平民不会造反,正在造反的都会叛变。 所以姜子牙才会全力封闭此事。 但现在当着大家面前,姜子牙当然不能有丝毫松动,当即谎道:"纣王素来贪图享乐,哪怕将士缺衣缩食,也要供他能享受酒池肉林,这其中必然是假的。" 纣王这"酒池肉林"实在太出名,此言一出,果然就见原本心中有些犹豫的官员立即恍然过来。 然而,张斐并不是这么容易说动的。 "无论如何,我都不赞成出征西岐,战时一起,必会生灵涂炭,哀鸿遍地,我不想看到这幅景象。" "张医此言差矣,纣王残暴无度,置万民于水深火热之中,我们这些义军出征,乃是拯救万民。" 很多想明白的官员,也纷纷声援姜子牙。 他们想明白的并不是大商这一次的真伪,而是,此次出征,一旦功成,自己将会得到的好处。 武周一旦成国,那么自己就是开国功臣,功荫子孙! 第191章 父母离婚争抢孩子抚养权的节奏 众人眼中的狂热,被张斐所一览无遗。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此别过。" "啊?!" 其他人还没有什么反应,姬发就率先失声惊呼:"张医,何以至此?" "我们的追求不同,就此别过,对大家都是好事,不日我便离开西岐,绝对不会碍着各位的前途。" "但——" "各位,告辞。"张斐不待姬发下话,向众人施以一礼,便转身离去。 姜子牙也急了,他急的是怕张斐在外面乱说话,动摇西岐士气。 当即对众将下令:"快拦下她!" 张斐不以置信地豁然转过头,望向姜子牙,然后逐一环扫了在场官员一眼。 张斐并不仅仅是军医,谁家父母子女有点身疾,都会找这个医术高明的医师医治,在场很多官员都受过张斐的恩德。 这也是张斐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话也没有招霉头的原因。 而现在,姜子牙却下令要拦下她,在张斐这一望之下,他们纷纷心虚地低下头。 但还是有些没受过张斐恩惠的,心下跃跃欲试,却听四声大喊。 "张大姐,等等我们,我们也一起去。"就见崇黑虎麾下,四个大汉熊呼呼地跑出来。 便是眼耳口鼻四位大汉。 姜子牙见此,更怒了:"你们四个待要如何?!" 作为四人中排行隐隐大哥,酒鼻子胡阳上前一步,行礼道:"回禀姜相,我们四个本来就是感念张大姐的恩惠,立誓追随,现在张大姐要走,我们自然跟随左右,不离不弃。" "你!" 姜子牙为止气结,却是武将中,不少性情汉子对四人如此重情重义的做法大为赞赏,就连崇黑虎,也微微颔首,算是准许了他们的离开。 姜子牙看在眼里,更是不忿,出征在即,这将士接二连三的离开,实属不祥! 想要下强令无论如何都要抓住他们,却见姬发上前一步。 "姜相,由他们去吧。" 姜子牙见武王如此下令,唯有深深一叹,挥了挥手。 "谢过姜相!" 眼耳口鼻四个大汉躬身一礼,子萱却不作姿态,闻言后直直转身而去。 她实在厌恶极了这么个争名逐利的地方。 只希望,他不是这样的人。 一想到才重聚不久,就要离开,张斐心中涌现出一丝不舍,更想起了当日在朝歌王宫中,那想说却没说出口的话。 一念及此,张斐暗暗有了决定,当即向王石的府邸赶去。 王石的府邸内,没受开会邀请的**和八女正在打扑克,王府中不时传出欢乐的笑声。 在王府门外,听到这些笑声,张斐就觉自己原本被那功利气氛熏得难受的心境,当即舒畅了很多,但同时,又浮现出一丝酸酸的味道。 张斐深吸了口气,调节了一下心情,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小梅。 小梅一见张斐,微微诧异,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张斐让眼耳口鼻四大汉在门外等候,然后一句废话也不多说,直接就进来。 小梅大感不妙,不敢作声,乖乖地跟随其后。 **正与众女玩闹,一见张斐,便随口打了声招呼。 "早啊,张斐。" 然后继续玩闹。 毕竟**自认为,自己和她关系并不算太好,太凑近乎恐怕会不落好。 却见张斐面目一冷,然后又舒展开了。 "你先别玩,我有些重要事要和你说。" "哦?"**疑惑,但还是听话地不再玩闹。 于是,张斐便将今天会议上的事告诉**。 "现在商王已经变好,但西岐还要继续出征,我不想掺和进去,所以打算离开,**,你和我一起走,好么?"张斐脸红耳赤地说完这些心底里的话后,满怀期待地望向**。 然而,她看到的,是**狂喜的表情,双眼燃烧着对功名利禄的热炽。 和刚才看到的那群人一样! "西岐终于出征了!实在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有望封神了!" **心中狂喜溢满了整个胸腔,自己在西岐这么久,总算是盼出头了! **正沉浸在喜悦之中,就听徒然一声暴喝。 "**!" "啊?!" **立即被吓得从幻想中醒转过来,就见张斐一脸看着杀父仇人的样子。 "怎么了?好端端的你发什么脾气?" "我发脾气?"张斐怒极反笑:"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发脾气!"说罢,当即捡起地上那堆竹简做的扑克,往**头上奋力扔去。 **当即抬手格挡,张斐如此,他也有些怒了。 "你发什么神经?!" 心怀怒气的**想要再骂下去,话却堵在嗓门说不出来。 只因他看到张斐满眼湿润。 "怎么了啊,你打我怎么反而你自己哭了。" "我还以为你会不一样,没想到你们都是一个样子!" "哈?" 面对张斐这么没头没脑的话,**表示很费解。 却见张斐说完这话后,便咬紧牙关,转身就要离去。 看见这样的张斐,**那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就见张斐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身来。 "你们也跟我一起走!" 说的,却是众女。 **当即不满意了:"凭什么?" "难道你想让她们也陷入战火之中么?!" **一愣,开始有点明白张斐的心情。 自己好像将这事想得太理所当然了,眼下这,终究是战争啊。 **一番悔悟之后,便对众女点了点头。 "你们随张斐一起离开吧。" 听到这话,张斐的心更冷了。 原想着众女跟自已一起走,还能诱得**同行,没想到**竟然依然选择留下。 功名利禄就真的这么重要么?! "主人。" 八女并不想分别,**正向劝慰几句么,却听张斐一声断喝。 "快走!" 八女悚然一惊。 和张斐相处这么久,就没见过张斐如此暴躁。 而且她们出身奴隶,最是惧怕这般大声恫吓,当即就大脑空白,急忙站起,跟随张斐的背后。 只有一个除外。 "我留下。" 在张斐恶狠狠地目光下,小梅毅然站了出来。 "主人总需要人照顾,我留下。" 见有人出来,七女有些犹豫,有些松动,却听张斐恨声说道:"你不要后悔!" 小梅低下头,不敢直视张斐。 而其他七女,感受到张斐的愤怒,更提不起丝毫反抗的心思,见张斐转身大踏步离开,唯有夹着大腿,紧随其后。 就这样,张斐连同眼耳口鼻四大汉以及七女离开了西岐。 第192章 无论站何立场都是宣传熏陶结果 姬发站在城头上,目送着张斐一行马车车队的离开。 张斐这一下,让西岐仅有的九名医官都尽去其八,可以说让西岐元气大伤。 尽管张斐在西岐这几年,也调教出不少本土医者,但要论人气,论公信力,以及为患者带来的安全感,这些医者与九名女医官那是遥遥莫及。 这九位简直就是西岐的"提灯女神"。 不过,姬发之所以亲自来送行,并不是因为这个。 张斐,这么个有才有德,特立独行,世间鲜有的奇女子,早已是让西岐城内不少人为之倾倒。 姬发也不例外。 年仅十五岁的姫发,正值青壮之年,对男女之情已经明白得很。 也是这一份倾慕,才使得他不惜后果,给张斐放行,让她们能够安然离开。 只是,真的目送着张斐的离开,姬发又很是不舍。 姬发身边,一名宫人伺立在旁,见姬发脸有戚戚,略一沉吟,便明白姬发的心思所想。 "大王,若是看上了张医官,大可以下王命请婚,别看张医外表刚强,但我看出她乃是内媚,只要嫁入来,破了她的身子,那便会千依百顺,尊夫持道。" "哦,看不出你还会看人啊,而且还懂得这些。" "让大王见笑,老奴的工作,就是察颜观色,知人辨物,据我所见之人,有这内媚身子的,也就成汤三山关邓九公之女邓婵玉,与这张斐了。" 宫人一番话,让姬发很有尝试的冲动,但转念一想,还是放弃。 "张斐并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人,就怕我强权使然,只会徒增她厌恶,而且..."姬发微微一顿,说道:"而且眼下西岐大难当前,父王刚逝,兄仇未报,何来闲暇纠结于儿女私情?" 宫人闻言,却是听出了别样的话意。 "看来,于这张斐,大王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姬发闻言一愣,继而哈哈大笑。 "你这个伶俐鬼,没错,我已经想好了,张斐她慈悲为怀,心怀万民福祉,今天之所以闹翻,也是因为她认同殷商国策,只要我灭纣得成,建国武周,便也推行这番仁政,到时,便能让她真心实意地倾慕于我。" 宫人闻言一想,确实如此,当即躬身一礼。 "我王英明。" "好了,张斐已然离去,我们去坊间走一走,巡视一番,我怕殷商下作并不仅仅如此。" 那宫人当即领命,并召来几名侍卫护卫左右。 一行人便在大街上巡视,路过行人认得姬发,纷纷见礼,姬发也一一颔首回应,一路上君民鱼水,其乐融融。 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一间大木屋前,屋内吵杂,叮叮当当响个没停,宛如去了矿区。 "这是..." "这是王大夫的工坊,想来又再制作什么稀奇玩意。" 一听有稀奇可看,姬发当即来了兴致,迈步进屋。 才一进来,扑面而来便是一阵燥热难耐,一大群赤身裸体的大汉正在挥舞着大小各异的锤子在那里敲敲打打,又或者拿些奇怪的工具在那里捣鼓。 然后,众人远远就看见王石正在和一个丑模丑样的妖怪聊天。 西岐也有不少"奇人异士",所以姬发也不赶到意外,而是问道:"王大夫旁边那位是何人?" 宫人也微微愣了一下,倒是旁边一名侍卫向前一步,说道:"这个山精名叫抹解,知道王大夫得势后过来攀附的。" 姬发不觉愕然,这侍卫不仅用"攀附"而非"投靠",而且口吻听来,极尽不屑。 而另一名侍卫,犹豫片刻,把心一横,也向前一步。 "回禀大王,两年前那辆七香车,便是此妖送来。" 这名侍卫,便是当日的城门守卫。 当日**以送七香车为由,敲开了西岐的大门,然而在觐见武王的过程中,一见王石,便过去亲热得忘了这茬。 众人见他与王大夫熟络,不敢打扰,想了想,干脆先将七香车送回王宫,之后就由王大夫作为引见,这样也比自己这没来头的要好得多。 而姬发当日,一见这是兄长昔日进贡朝歌之物,宝贝失而复得,但兄长却已阴阳相隔,悲喜之下,直接赏了众守卫后,便黯自神伤,全然没有问是从何而来。 一众守卫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得了一顿赏,然后离开了王宫。 当时,又正值张桂芳带九龙岛四圣来袭,众人事忙,**又没有这方面的概念,于是一再耽搁之下,大家把这事给渐渐淡忘了。 唯有这守卫整天担惊受怕,糊里糊涂的受了这赏,就怕哪天东窗事发,恐怕会受惩罚。 现在一见这机会,守卫当即把事情都说了出来,顿时觉得一身轻松。 而姬发,想得更加没有这么细,听罢这事,便道:"原来如此,看来,本王得去道谢一番才行。" 然而一开始说话的那名守卫,却出言阻止。 "大王不可,此妖乃趋炎附势小人,实在当不起大王你一声谢,就怕他去恃宠生娇,趁机攀附,更不说,与这种人说话,只会污了你的尊贵。"当下,更将坊间流传**的故事再添油加醋一番,告诉姬发。 "有此等事?"姬发望了眼正在和王石细谈的**,先入为主之下,果然就看见**眉目之间透着奸狡。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折尊向他道谢了,不过本王一向赏罚分明,过会我就派人赏他一些物事。" "我王英明!" 此事作罢,知道西岐出了这种人物,还于自己有恩,姬发心中很不舒服,当下便没了游兴,转身回宫。 **和王石他们都不知道这些,**正在对手中的邸报细细分析。 "阿石,这玩意在我们那叫做'报纸';,是用来向百姓传达新闻信息用的,你看,这纸质比我们的要好太多,而且你有没有发现,每张纸的字迹都是一样,这恐怕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印刷机';印出来的,可惜我见识不多,看不出这是雕版印刷还是活字印刷,要是活字印刷,我只怕这玩意还有后续,就不知道他们会玩月报、周报、还是日报..." 王石已经晕头转向。 "这月报周报日报,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你没听我说么,报纸的作用是用来向百姓传达新闻信息,这是舆论攻势,如果他们玩日报,每天都传递最新的报道,别的不说,西岐要说话,还说得出去吗?要不怎么会有句古话叫'历史是胜利者写的';,现在他们就是占着'胜势';,现在又大搞宣传,平民百姓当然更相信他们。" 第193章 近奸近杀古无讹恶人自有恶人磨 王石这才开始有了概念,而**更是忧心忡忡。 对方牛逼啊,竟然玩这一手,而且手段也不算什么复杂高明,弄得**也想这样玩一把,过一把作为穿越者的满足瘾头。 只可惜,条件不允许,自己根本没有穿越者应该有的知识,纸张印刷术那是一样都做不好。 而王石,他终于想通了,也更加急了。 "有办法反击么?" "没,都说了,我们的纸太差,过不了印刷,这方便效率不如人,那就步步都失了先机。" 舆论战?西岐根本玩不起! 尽快出征的决策,无疑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只是... **细细看着手中的邸报,陷入沉思。 不知道为什么,他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妥,无论是大商,还是西岐眼下的迫切出征。 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口。 这不怪**,**穿越过来之前,只是一个初中生,这时候还在沉迷享乐,还没因荷尔蒙驱使而对政治话题产生兴趣。 就算在网上偶然之下看了一些政治言论,也扔到脑子的最深处,或许某天能够挖掘出来。 不然的话,**就能看出其中的关键。 不过现在说这些并没有什么luan用。 王石听了**的话,细细一想,也觉得只能如此,当下更招呼手下,加紧工作,务求在出征前制作更多的攻城器械,务必一战成功。 指令下达,王石便回到**跟前,见事情勉强算是得到了解决,但**依然眉头紧锁。 却以为**是因为张斐的事而不快。 当下,王石便说道:"张斐就是这样,她一个娘们,哪里明白我们男人的追求和艰苦。" **微微错愕一下,也放弃了对那份"不妥感觉"的墨迹,顺着王石的话题。 "可不是么,我们这么辛苦付出,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将来能过上好日子,张斐经历了这么多,还是那么天真任性,也是服了她。" 见**竟然和自己站在同一阵线上,王石大感宽畅。 就见**继续说道:"不过也好,西岐终究是是非之地,她们一堆子女孩子,留在这我也不安心,离开一下也好,只是就是不知道那四个大汉是不是真的那么死脑筋,认准了张斐的好。" 对于那四个痞子,**还是有所保留,毕竟一开始他们可是想要强暴张斐,现在这样真的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这方面王石也给不了准,所以他稍微转移了话题:"小梅还留着呢。" "是啊,我也很错愕,没想到她突然表现得这么强硬。"回想起张斐那副表情,再回想起小梅当时颤抖得有如小鸡,却依然不为所动。 难道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经历,让小梅心思也变了? **心有所触,说道:"阿石,明天我打算去应征入伍。" 王石大惊失色:"为什么?!" "因为我也要靠自己的实力,去拼一份功名。"**说着,眼神中透着坚定。 这段时间的经历,同样也改变的**,他已经放弃了混吃偷懒抱大腿的天真想法,功劳,终究是靠双手来创造。 当然,**并不是脑门子热去找死,应征入伍,便是从小兵做起,冒最大的风险,干最苦劳的活,晋升机会也是最少,但**有所依仗。 依仗,便是这两年多来每天不间断的苦练武艺! **相信自己的哥哥,也相信自己,要知道自己上辈子可是跑一回一千六百米也不能坚持跑完的主,现在自己足足坚持了两年,这两年不间断的付出,是时候验证成果了! 王石却不是这么想,当即出言相劝。 "王二哥,你这样太冒险了,我不赞成你这么鲁莽的行动!" "你不赞成也得赞成,不然我封不了神就全怪你。" "你!"王石为止气结,也无可奈何。 **现在这样子,要出头,恐怕也只能这样。 于是王石选择退却一步:"要不,我向武成王说一声。" 毕竟,上面有人好办事,有武成王的带协,哪怕是做一个亲卫,也比做小兵要好得多。 **却依然摇头。 "我想靠自己的真本事,而不是蜷缩在别人的庇护下。" 王石很想说,就算是西岐,也没几个真的是草根纯靠打拼上位的,不是师出名门,就是抱了大腿,除非身怀异术,有闪光点,被上面的人相中。 但考虑到现在人多耳杂,这样说,绝对会把整个西岐官员体系都得罪了遍,所以王石决定改为出言相劝。 只是**已经铁了心,王石多次尝试无果,唯有任其而去。 ... "我也跟你一起去入伍!"小梅面容也透着和**不相上下的倔强。 此处是王石府,月已出云,正是夜晚时分。 时间回到一个时辰前,王石难得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和**一起回府吃饭,美其名日:壮行。 而有趣的是,饭还没吃多久,就有人传旨,说姬发赏赐了一些物事给**,以作护送七香车归还西岐的酬劳。 **也是这时才想起这茬。 当时为了进城,才拿七香车作伐,现在一听对方真的收下了,自己立即就心疼了。 但心疼又如何,没听到对方说的是"归还"么,这怕原本就是人家的东西。 就是不知道怎么跑到豹奶奶那里去了。 **唯有强忍着心疼,打开赏赐。 是一些绸子。 这年头,西岐之内,也就这玩意值钱了。 于是,只有王石、**、以及小梅的王石府内,研究着把这些绸子缝纫成怎样的衣服,**随口说起了自己入伍的意愿 然后就是小梅也表态。 **当即反对:"你凑什么热闹,那可是军伍,男人堆,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往那凑,你为自己是女扮男装的花木兰啊!" 小梅不知道花木兰,但听了**的话后也福至心灵。 "主人你这方法好,我就女扮男装进去!" "你!都说了不行!" "我在张斐面前立誓要照顾你的,你自己一个入伍,我又如何照顾?" "你那算个屁立誓,也就随口的说了一句话。" 小梅却依然摇了摇头。 "无论如何,我都要和你同生共死。" 这话说得有点重了,**此行是求封神,不是求死的...其实这两事本身并不矛盾,只是**不知道。 于是**就和小梅犟起来了。 王石一旁看着,悠然地打量手中的绸子,心下赞叹。 好绸子啊,这丝滑、这冰凉,简直就和自己的心境一样! 王石只觉,一股子大仇得报的舒畅感油然生起。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一物治一物,糯米治木蚤。 第194章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最后还是被小梅一个没名没分的女人治得服服帖帖。 于是第二天,**和一身男装打扮,但就是瞎子都看得出是女人的小梅,一起去征兵处申请入伍。 可把那征兵官给看愣了。 征兵官的表情被**看在眼里,**依仗的,便是征兵官绝对不会允许小梅这样任意妄为的。 这不,征兵官眼看兹事甚大,于是走到后堂汇报去了。 然后... 等征兵官回来后,却在军伍名录上,写上了小梅的名字。 王小梅,就是她现在的名字。 可把**看愣了,这么儿戏的么? 他却不知,西岐原本以张斐为首的九位医官,现在一下子跑了八个,最后一个成了大家眼中的肥肉。 现在肥肉主动送上门,哪有不留下来的道理? 最后,新入伍士兵的分配上,小梅被分配到杨戬麾下,而**,则被分配到晁雷晁田麾下。 这里面可有着门道,小梅是块肥肉,只要是带兵的都想着将其收入麾下,给谁人,那人固然欢喜,但也恐怕会被同僚所妒忌,这样有碍团结。 但杨戬不同,杨戬光外表就帅气的惹人喜欢,举止投足又有让人折服的气度,而且,他新入西岐,与丞相姜子牙,又是同门师侄,而之前力战子萱上,他又是身先士卒,将其击退,此中当有首功。 分配给他,不仅不会招惹仇恨,也让众将心服口服。 至于**,这个"臭名远扬"的小人,没有人想要,但又不想落了王石面子,最后,便强塞给新降的晁雷晁田去折腾。 晁雷晁田作为新降纣臣,也不会有什么异议。 这本是皆大欢喜的安排,然而入伍当天,却出了异数。 无他,小梅寸步不离地跟随着**,用行动表示不接受上级的安排。 还没参军,就已经不服从上级指示。 西岐高层那个头疼啊,纷纷将仇恨都倾注在**身上,认为是**恃着大家重视小梅,要为自己贴金,所以才花言巧语蛊惑小梅闹出这么一出。 他们甚至猜测,恐怕**暗地里的目的就是想去杨戬麾下,而原因也很显然易见,因为杨戬是丞相同门师叔侄啊,作为"攀附小人",怎么可能会看不出这门道捷径。 西岐高层又是愤怒,又是鄙视,认为**这么干,根本就是弄巧反拙,把整个西岐官员体系都得罪了,将来也难以有晋升的空间! 而眼下,当然是要想方设法,不能让**"如愿"。 当即便让**那一伍的伍长,乃至越级百夫长、更甚至再越级到千夫长都出面,软硬兼施,要**妥协,要**就范,要**让小梅回到杨戬麾下。 可怜**,他哪有什么心思,才刚投入"工作",就立即面对上级领导,而且一见面就遭受施压,立即就怂了,妥协得不能在妥协。 **也是好话说尽,但梅姑奶奶就是油盐不进,铁了心就要跟着**。 这可糟了,惹得连带那些伍百千长,自觉完成不了上级完成的人物,丢了面子,也纷纷记恨**。 只是谁都不敢对小梅强硬,现在小梅可是国宝级的存在,西岐重点保护对象。 但西岐高层也不让步,绝不能让**"奸计得逞"。 所以最后,西岐高层应允了小梅的请求,批准她和**一起留在晁雷晁田的麾下。 晁家兄弟,这次也算是福祸同时临门,不知道应该悲,还是应该喜。 在对于小梅的招揽上,这两兄弟那是一点觊觎心都没有,对于**安排到自己麾下,同样一点意见也没有。 谁成想买一送一,小梅最后落到自己的队伍中。 无巧不成书的是,大鸡也是晁家兄弟军伍中的士兵... 而**和小梅也没搁太久,入伍当日便知道了这件事。 只见**和小梅终于得到分配后,便拿着行李,进入兵营。 还没进门,就被拦住了。 "喂,你还敢进来,这里不是你这种小人应该来的地方!" 拦住他们的,便是大鸡,大鸡在知道抹解,也就是**要来后,早就侯在营门,准备继续上次没能完成的报复。 却没想到**他们因为小梅的安排上,被领导们各种谈话,耽搁到现在,让他也是一番好等。 但直到见到**,大鸡就觉得,这趟等绝对值得的! 之前双方身份不同,要是对他不利,自己恐怕也会挨罚,但现在不会了,现在美其名日:演武! **不知道大鸡在看到自己时,已经连打趴自己的籍口的想好了,眼见对方挑事,面上微微露出退缩的表情。 "我是应征来的,有正式手续,征兵官也划了押,怎么就不能进来了?" 这话说的,太过弱气,惹得大鸡鄙视更深。 而小梅也出声了:"上次你已经欺负了我家主人,现在还待要怎样?" 这一声"主人",就像尖刀一样刺进了大鸡的胸膛。 他原本对**不屑而露出的笑容僵住了,然后化作了咬牙的愤怒。 "我没什么想要的,只是新兵入伍,总要和老兵切磋一下,作为训练,我要和你打!打赢我,你就进去,打不赢,你就给我滚!"最后一句话,是对**说的。 "有这规矩?" 对方满口胡话,明显立心不良,**当即就怂了。 他相信自己,也相信哥哥,但具体自己的武艺到什么程度,他自己也没底啊。 "没错,你怕了吗?" "我..." **很想说怕,只可惜话还没出口,却见大鸡身后,涌出一群士兵,二话不说涌过来推搡着**,就往练武场上推去。 这些也是大鸡安排的,大鸡这是要让**骑虎难下,不答应也得答应! 今天这顿揍,抹解是挨定了! 大鸡早就计划好,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抹解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己亲手打趴,尽管打不过他就地离开是胡扯,自己也没有这权利,但他要让抹解在军伍中,永远抬不起头。 更要让抹解在小梅面前,彻底颜面尽失! 一想到这,大鸡的脸上,浮现出得计的狞笑。 而**,却全然不知这些,就算知道也做不了反抗,这么大一群人这样强行将他向着一个方向推,**只能顺着,深怕自己只要不少心摔了一跤,下场便是被他们踩为肉泥。 而小梅则在人群外大呼小叫着"主人",想要挤进去救出**,却是徒劳无功。 第195章 终于可以愉快地与空气斗智斗勇 转眼间,众人就来到练武场。 一到练武场,那些士兵就老实不客气地对**的背后大力一推,把他往练武场的空地上掼去。 然而,**并没有如他们想象的那样摔得个狗吃屎,而是踉跄了几步,便站好了。 这两年辛苦的成果终于出来。 众人只道他狗屎运,碰巧之下才稳住的身子,不疑有他,然后欢声雷动,欢迎大鸡走进练武场。 大鸡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练武场,然后向**挑衅的挑了挑眉。 "上次是我先出的手,这次换你,也算是公平。" 大鸡的话立即又迎来了一片欢呼。 这些士兵作为同僚,纷纷化为铁杆子的托。 **见对方如此信心满满,更认为此中必有诡诈。 这不,此时正值下午,太阳西斜,那黄澄澄的太阳正明晃晃地对着自己的眼睛照,这分明是大鸡故意为止,三国曹操就玩过这么一手。 旁边这么多假装围观群众的士兵,可都全是对方的战友,要是他们使黑手自己怎么防?就像周星驰的《破坏王》那样,周星驰在台上打,吴孟达在台下扔东西。 就连脚下这片看似平整的练武场,恐怕也早已埋下陷阱。 之前刺杀妲己自己占尽天时人和,仅仅输在地利上都落得个功亏一篑,身死覆灭,现在自己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占,有过作死经历的**哪里还肯作死,当即就把头摇的拨浪鼓。 围观的士兵当即响起一片倒彩起哄。 "孬种!" "没卵蛋的家伙!" "玛德,还是个男人么?" "每个月有来葵水没?" 在一片嘲讽之下,**始终不为所动。 废话,**是什么人,上辈子这辈子被欺凌都成了习惯,这点不痛不痒的嘴上便宜哪里伤得了**分毫。 大鸡也是心中烦躁,早就知道**是个脓包,没想到脓包到这个地步,竟然对于这样的群嘲一点反应都没有,简直就是垃圾! 而自己心生倾慕的小梅,竟然在这垃圾身边以奴婢自处。 一想到这,大鸡当即怒火中烧。 "我已经给你先出手的机会,是你自己放弃,那就别怪我了!" 怒喝之声,直冲云霄,大鸡举拳迈足,气冲如牛,箭一般向**冲去。 然后,与**擦身而过,顺便翻了一个华丽的跟斗,紧接着"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啃屎。 眼见这一幕出乎意料,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士兵们和小梅懵了也就罢,大鸡懵的,是不知道自己前一秒还想着把**痛揍一顿,中一秒糊里糊涂地翻了一个跟斗,下一秒怎么就扑了个狗啃屎。 而**,他也懵了,好一会才醒悟过来。 自己这两年的苦练真的有成果了! 眼见自己终于有望成为"武林高手",**当即欣喜若狂。 但他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始终忌惮着对方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只是刚才出手太快他们没来得及使出! 所以**立即说道:"现在如你所愿,架已经打了,就这样结束吧。" 这话听在大鸡耳里,有如赤裸裸的侮辱! "我不服!你一定使了什么妖术,今天我就要破了你!" 大鸡振奋着站起,便又向**冲去。 **见大鸡动作,已经心生警惕,但听对方的话,**立即一头黑线。 自己又不是女,他破自己个什么鬼... 就在**这一微微分神间,对方已经冲到自己面前! 然而,和刚才一样,大鸡依然鬼使神差般翻了个跟头,然后爽快地摔了个狗吃屎。 这回大伙看得真切,抹解并不是用了什么妖术,而是在大鸡冲来的时候,抹解看准了时机,抬起右手隔开了对方拳头的攻势,立即又抓着对方的手腕,然后踢脚一绊,大鸡冲势未消之下,立即前倾,他右手又顺势一带,大鸡便乖巧地翻了个跟头,最后抹解松手一送,脱势之下,大鸡只能摔翻在地。 这一切只发生在瞬息之间,**动作快若雷霆电光,更若行云流水。 大鸡又当了一回啃屎狗,心下更是不忿。 今天本来计划的是要**丢脸,怎么两回两回丢脸的都是自己?! 只要一次就好,就像上次自己将他绊倒那样,哪怕仅仅一次! 心中有了决绝,大鸡更咬牙再次站起,又向**冲去。 一次。 两次。 三次。 如此将大鸡绊倒了将近十次,**只觉得自己很像电视里看到的西班牙斗牛士。 不过这下,**也算是看出,面前根本没有想象中的什么阴谋诡计、暗里安排,对方是真的想实打实的靠武力羞辱于自己。 只可惜,对方算盘打错了,自己这两年里攀上了好师傅,学得一身武艺。 这叫打脸不成反被打! 这感觉...很爽! 尤其是自己刚才顾虑那么多,现在才发现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实实在在的与空气斗智斗勇了一把,对此**一点也不以为忤。 因为这感觉,他羡慕很久了,以前只在网上看骨傲天专美于前,现在终于让自己盼上了! 这感觉,非常爽! 一念及此,**也彻底放开了,当下更放松所有关节,全力应对大鸡"百折不挠"的攻势。 而大鸡,脑子也犯犟,一门子死脑筋,只想着一定要让**吃亏一次,哪怕自己被摔倒百次也没所谓。 而结果,也是大鸡翻跟斗翻得更欢腾,狗啃屎啃得更实在。 也亏得**并没有报复伤人之心,不然,大鸡早就被揍得别想指望站的起来。 毕竟**可也是见过血,杀过人的! 只有就这样,围观的人眼中已经尽是不忍。 作为旁观者,他们看得最是真切,他们清晰看到,**和大鸡的比武,根本就是大人在逗小孩一般,大鸡根本毫无胜算。 同时,他们心下也不由得犯嘀咕,这就是坊间享誉盛名的"小人"么?这身武艺,算是哪门子的"没有本事"啊? 大伙原本听大鸡说,要教训抹解,而且对方是个无能靠谄媚上位的小人,才起了落井下石的心思,谁承想事实真相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自己也算是被大鸡给坑惨了! 第196章 大北斗七式取自上官鼎的沉沙谷 眼看着大鸡被**耍猴一样折腾,终于响起了一声断喝。 "都给我住手!" 断喝之声中,就见一伙彪形汉子来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围观士兵们一见他们,当即精神一振,纷纷抬首挺胸,并自觉让开一条大路。 **闻听断喝便立即停手,退开战圈后转身望去,认得为首之人便是军中的千夫长,后面还跟着百夫长和伍长。 全是自己所属那条编制的领导。 原来,这一伙人,打一直,就在能够俯览练武场的阁楼上,窥看场上的战况。 大鸡要找**麻烦的,他们打一开始就知道,原本还想阻止来着,谁知今早闹了这么一出,害得他们都没了面子,他们就想借着大鸡的手,去将这个让自己在上级面前颜面丢尽的**好好教训一顿! 没想到,结果和料想的却是截然相反,大鸡在对方手上就像被耍杂耍的猴子一样,跟斗翻的那是一个又一个。 见事不尽人意,他们又心恨**,急切报复,当下,便冲下阁楼,阻止这场闹剧的延续,并且打算亲自出手! 要是能揍得他一年半载,甚至这辈子下不了床就最好! 这一靠近,他们也是大吃一惊,刚才远远看着看不清楚,现在靠近一看,只见大鸡满身是伤,简直狼狈得,跟刚刚执行任务难得幸存的死士一样。 其实大鸡受的都只是皮外伤,但从外表看,却真的是遍体鳞伤,伤重快死的样子。 尤其是被翻了这么多个跟头,头晕难耐几欲晕倒,但大鸡自知受伤不重,加上气倔,勉力不让自己倒下,这样看上去更像是伤重将死,全凭一口气吊着一般。 他们见此,不禁面面相觑,不是都说这抹解是无能谄媚的小人么,怎么赤手空拳就能把人打成这副模样。 只有千夫长不惊反怒。 "大家都是同僚,性命相托的战友,你竟然出手如此歹毒!小小演武你就将人打成重伤,哪里还得了?!" 这话有一部分是借题发挥,但剩余的却是真真确确的蕴含怒气。 **也是冤,他自觉也没下什么狠手。 都说会哭的娃儿有奶喝,不是没道理的,这不,大鸡也没哭,就是看着狼狈,自己就变得理亏了。 太多话想争辩的了,**打算将整件事的始末都说清楚:"我原本也不想打的,是他愣要和我打的,而且——" "闭嘴!" 千夫长哪容**"狡辩",当即一声断喝,扼断了**的自辩,然后走进了练武场。 "你不是很好打么?来!和我打啊!"千夫长一边说着,一边脱下外衣。 就见普通的麻质衣服之下,是一副满是肌肉的壮硕,那肌肉绷弛得就像将要爆炸的火药一般。 **看见了,也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而场上的围观士兵,早已欢呼一遍。 "吴席加油!" "让他看看'力王';的厉害!" 千夫长吴席,人称力王,天生神力,原本只是个靠出卖力气的苦力,混个半温不饱,西岐征兵之下,为了温饱,于是投身军伍,竟靠这一天赋披荆斩棘,跃身成千夫长。 对方可是实打实靠能力打拼的千夫长,**本身又没有挑事的心思,当即摇头甩手。 "我并不想打,我根本就没想过和谁打架——" 千夫长再次不容**自辩。 "都把人打成这样了还狡辩?!恶人奸人见过不少,你这样无耻的还是第一次见,你真的一点良知都没有么?快来吃我一个拳头!"话音未落,吴席便已经高举拳头箭一般冲了过来。 见有口难辩,**也唯有闭上嘴,收敛心神戒备。 尽管对方和大鸡一样的起手路数,但**却不敢像刚才那般应对。 全因对方以力见著,仅仅是向自己冲来,**就感觉到就像有一座山想自己撞来一般。 **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子萱的话。 "弟弟你记住,无论你的修为如何,永远都不要与对方角力较劲,所以我教你的拳法,要不是化解攻势之效的取巧,要不就是后发抢攻击其要害的凌厉,记住,绝不能与对方比拼力气,无论你的身体修炼得如何,你在这方面永远都是弱项。" 当下,**立即摆开架势,双脚的马步扎得一稳再稳。 眼瞧这对方一拳袭来,双脚轮流着各画了一个半圆,就这样一个移行闪身,便让过对方的拳头,并将右手手腕搭在对方冲拳的手腕上。 "天枢!" 吴席见此,心中了然,这和刚才看到对付大鸡的招数一模一样! 对方打算故技重施! 吴席一念及此,当即心下冷笑。 就见吴席挥拳的手臂突然肌肉坟起,青筋暴现,明明这一拳已经把力用老,吴席竟生生收住了冲拳向**徒然一招横扫! 然而**却不紧不慢,右脚脚尖再地上画了个半圆,身影又一闪,并且那搭着对方手腕的右手一弯一扭,从腕外转到腕内,就像被磁石贴着铁一样,始终黏着对方的手腕作不得分离。 **也因此一下欺身到吴席的中门。 "天璇!" 吴席大惊,中门大敞,对方要攻击自己简直易如反掌! 当即左手一个下勾拳攻过去,不求伤敌,只求能把**逼退。 然而**右脚向侧伸直,左脚屈膝,一个侧压腿的架式俯身让过攻势。 见**滑溜得像个泥鳅,这样都能躲过,吴席收住右拳准备变招。 却见**突然伸出左手,掌心虚而无力地搭在吴席这左手手腕上,趁着对方准备收拳的变招的机会,然后向下压,吴席的左手立即被下了下去。 "天机!" 吴席当即大惊失色,自己明明以力见著,却被对方这举重若轻的一下给制住,只感觉自己空有一身力气却无法施展。 心中大骇之下,已经不敢再用拳头,把心一横,奋尽全力抬腿一踢! 这一下,**终于退了。 但是**的后退,却不忘带上吴席的双手,只见**双手手腕一扭,手掌握着吴席的两个手腕,向后一拉。 **现在双手正呈交叉状,而吴席又正向前奋力踢腿,这一下**根本不需要用多少力气,便将吴席整个身体都拉扯过来。 吴席当即一个失重,这踢出的腿也在本能驱使之下终于踢不出去了,变成向前一个大跨步,然后重重踏在地上。 "天权!" 吴席脸上终于露出惊恐的神色。 现在自己摆出的这姿势重心不稳,摇摇欲坠,根本提不起一丝半点力气不说,还浑身上下都是破绽。 现在**要对付自己,简直有如探囊取物,轻而易举! **见此,也暗暗松了口气。 这便是子萱所传授的全真武学,大北斗七式! 第197章 都别拦着我我还可以拿个五连杀 全真派的大北斗七式,与**武当派开山祖师张三丰的太极拳异曲同工,同样是讲求四两拨千斤、以柔克刚的招数。 一开始对付大鸡的,也是这招,但只需布下北斗七星中的前两颗,便已将其制服得服服帖帖。 而对付吴席,则布下了前四颗,同样让其破绽大露,毫无还手之力。 大北斗七式在布星期间,不仅化解对方的攻势,更将对方施展的力量进行转移,暗中蕴藏,蓄势还击。 一旦布置成功,便可反守为攻,将蕴藏的力量全部打回去,尤其布下星数到达七颗时,更能制敌重创! 但大北斗七式也有弱点,子萱就曾严厉警告**必须谨记,布星最多只能到达七颗,如果布星七颗对方依然没露出足以反击致胜的破绽,就证明对方防备严密无法攻破,就必须撤离,重新布星,体内积存的对方力量也必须卸去,否则会冲击脏腑形成内伤。 现在,仅仅四星便让吴席彻底缴械,**只需将体内积存的力量反击回去,便能胜负立判。 但**却没有乘胜追击,而是一个后跳,跳出战圈,并借着这一跳,卸去了体内积存的力量。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并没有打吴席的理由。 对于大鸡,对方之前曾折辱自己...其实也不算折辱,也就绊了一跤,所以现在自己将他折腾一番,也算有理有据,心安理得。 但对于吴席,没有理由不说,对方可是自己的顶顶顶头上司,更没有得罪的必要。 自己参军是来杀敌建功,拜将封神的,不是来和上司闹别扭的。 所以**退开后,立即说道:"吴千夫长,这里面真的有误会,我没想过要和谁打架,是大鸡自己挑起来的,我这只能算正当防卫,而且大鸡也没怎么受伤,我家小梅原本是医官,她可以去诊断真伪。" 吴席愣在原地,双眼失神,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缓缓站起。 他左右望了望,只见站满人的练武场上,却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自己身上,吴席第一次感觉到,别人的目光是如此刺人生痛。 吴席不由得望了望脚下的练武场。 曾经,他在这里获得部下的仰慕,获得部下的尊重,现在,这片熟悉的练武场一下子变得如此陌生。 **见吴席一会望望四周,一会又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是不回答自己,**觉得自己也没必要自找没趣,于是,便转过身,从人群中找到小梅后,圆润的离开。 猛听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冷气,同时看见眼前的小梅一脸紧张,张嘴高呼"当心"。 原来**一转过身,吴席豁然抬起头,双眼凶光毕露,双脚发力,一个箭步,便向背对自己破绽大露的**冲来! 等**察觉到危险,后知后觉的转过身时,对方的拳头距离自己不过一尺距离! 但**一点也不慌乱!当即使出子萱教自己的另一门全真教武学。 后发先至! 只见**无视对方的攻势,不退反进,同时右手屈起前半指形成半掌,将曲起的前指对准对方咽喉要害攻去,出手比对方的挥拳更快! 眼见对方出手直击自己要害,吴席也不做丝毫退让,只因他这拳乃是含怒而出,愤怒已经让他失去理性,失去了判断。 此时吴席的脑海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不惜一切牺牲,不惜一切代价,都必须让**倒在自己的拳头之下! 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恢复曾经的荣光! 眼看着砂锅大的拳头就要砸在**的脸上,**掐准了时机脑袋一偏,贴着对方的拳臂堪堪躲过了这一拳。 拳风刮得**脸颊生疼,但**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目光坚定。 而吴席,则是自己送死一般往**的屈指上撞,就听"卡拉"一声,吴席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喉骨传来了碎裂之声。 然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和呕吐感,直冲大脑。 吴席难以自控地后退几步,双手捂着喉咙,发出"乌乌呃呃"的干呕声。 真是狼狈不堪,丑态尽显。 围观士兵,原本只是因为抹解能与千夫长吴席打得"不相上下",才吓得说不出话,现在见抹解根本就可以一招制胜,轻而易举地击败吴席,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这都叫没有能耐?这都叫小人?那自己又算什么? 大鸡也是心脏狂颤不止,抹解本来的能耐如何,他最是清楚。 两年前的抹解,根本就是一个窝囊废!自己只不过绊到了他一下,他就立即抱头缩身,一副挨打习惯的模样。 怎么才两年过去,对方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现在想来,对方将自己当猴子耍,下手根本就是轻了! 而吴席,干呕了几下后,终于勉强忍住了呕吐感,但那喉骨的疼痛无论如何都难以消减。 心中那股怒火亦然! 只见吴席凛然站了起来,双眼血红如火。 他最后一丝理智都被愤怒冲散! 此时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杀! 这就是他在战场上,面对一次次绝境中,依然能硬拼出血色逆转的手段! 无所畏惧,勇往直前! 然而,这一次,却不能凑效。 见吴席有如莽牛一般瞪着自己,并不顾后果地冲了过来,**便知道,又要延续和大鸡的折腾。 但吴席不是大鸡,现在更有了暴怒buff,**更加不敢怠慢,于是他凝神聚气,继续使用"后发先至"的功夫。 于是,场上士兵就见**和吴席电光火石之间激撞在一起,却又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退。 而退的,永远只有吴席一个。 由不得吴席不退,只因"后发先至"讲求的是攻敌必救,每一下都是向对方要害下手,**不知道是不是妖怪身体本身的天赋,目光毒辣,每每下手都精准无比。 人的要害部位有很多,天灵盖、太阳穴、眉心、眼、鼻梁骨、咽喉、心窝、胃部、肋下...**也懂分寸,没向脑袋上的死穴招呼,只攻击心窝、胃部、肋下等位置,只求将其逼退。 而吴席之所以退开,却不是为了自救,现在的他已经可以用奋不顾身来形容,完全以硬碰硬,然而每次,自己的拳头都无法伤对方分毫,而**的拳头则精准击中自己要害。 大脑驱使自己奋不顾身,但身体可不是这样想的,于是要害受创,吴席再是不情愿,本能强烈驱使下也不得不后退几步。 但他稍作喘息,便又冲过去。 如此往复。 第198章 单挑型与团战型针对适性的区别 尽管子萱三申五令禁止**与敌手角力,但并不表示**一如以前那样,手无搏鸡之力。 这两年的刻苦锻炼,也让**练就了一身肌肉,和一身不错的力气。 所以,在与吴席的对战中,耗时已久,但**丝毫没有力乏之感,并且出招也原来越加熟练,也越加凌厉。 而吴席,目光呆滞,嘴角挂涎,萎靡不振,尽管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伤势,实际上暗伤处处。 但他依然一次又一次的向**冲击。 终于,在第十四次冲锋的时候,他终于没有再退开,而是双脚一屈,重重地跪倒在练武场上。 **的拳头还顶着自己的心窝,吴席就这样彻底失去意识,全靠**这一拳头的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终于结束了。 刚才对方攻势凌厉,**顾着应对没有闲暇去想其他,现在,看到这个山一样的汉子双膝跪地,低头晕倒,**,终于起了怜悯之心。 但**拥有的乃是丹魂,七情六欲糅合为一,怎么可能仅仅是怜悯心情这么简单。 他愤怒,怒的是这人不可理喻,落得这样下场乃是咎由自取! 他不屑,千夫长也不外如是,根本不是自己的敌手! 他狂喜,喜的是自己这次战斗,没有用法术,没有作弊,没有取巧,以最爷们的方式,实打实的用拳头把对方揍趴! 这几种感情中,以狂喜占优! 胜利的喜悦,让**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又再怜悯而又不屑地望了眼跪倒在自己拳头上的吴席,右手一下用力,就把昏迷中的他给掼翻在地。 "哈?!"一众士兵当即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也是此时此刻在看出,这位在自己心中伟岸无匹,神勇无敌的千夫长,已经被**打趴。 **这一掼之下,千夫长在他们心中的形象,以及他们的信心都被无情地摧毁坍塌。 一众士兵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一望之下,更发现**浑身上下毫无损伤。 力战二人,酣战一个多时辰,**竟是一点揍都没有挨着! 一众士兵更是如见恶鬼,几位长官更加面无人色。 教训他?让他吃亏?自己哪有这本事啊,这根本就是个大煞星! 自己这下算是撞上铜板上了。 **不理他们心中的计量,环视了周围的人一圈后,便再次转身向小梅走去。 他本来就没有心要和谁打架,现在闹剧结束,该回去了。 见**迎面过来,小梅身边的士兵"唰"的一下,纷纷退开,让出了一条大道。 **对此不以为意,向小梅点了点头后,便一同离开了练武场... 小梅因为身份特殊,军中便安排了一间独立的房间给她,尽管不大,相当于柴房的格局,但起码不用和那些大汉们挤在一块。 **本来没打算跟小梅挤的,但经过刚才这档事,他也觉得,睡这里可以少很多是非。 在营中和同属士兵一起,在他们惊恐畏惧的目光下吃过晚饭,**便和小梅回到这个小房间。 一进来,**就当即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袱,将杂物放在一边后,就拿起那个青铜面具戴上。 心随神动,**眼前立即出现子萱的身影。 **还没说话,子萱就似有所觉,豁然抬头。 "弟弟?" "哥哥!"**开心大叫着回应。 此时**心中的喜悦早已满得溢出,实在不吐不快。 子萱也听出**的心情,也脸上带笑。 "怎么了?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么?" 对方这一问,**更加不作保留,将今天参军,用子萱教授自己的武艺,将千夫长给恶揍一顿的事全都告诉子萱。 子萱静静听着,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消失,眼底尽是惊恐。 可惜**顾着兴奋,没有发现这些,而子萱也很快就敛起面容。 但她还是忍不住发问。 "弟弟你是说,你参军了?" "是啊,怎么了?" **随口一问,但子萱却没有回答。 就见子萱像是强忍着什么,默然了好一会后,才抬起,说道:"弟弟,战场险恶,刀剑无眼,你必须保护好自己。" "放心吧哥哥,我知道怎么做的了。"今天的战斗让**自信爆棚。 却见子萱摇了摇头。 "弟弟,我教予你的这些武艺,在战场厮杀上用处反而不大,现在我再教你一些战场用的武艺,你现在立即修炼,万万不得轻怠!" **当即来了精神! "好!" 这个哥哥真的疼爱自己,**是感觉得到的,对方既然如此在乎,**哪里还会有轻怠之心。 当即摆开架势,按照子萱的教导却练习。 原本正在收拾营帐的小梅,见**说着说着,突然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开始练武,当下也放下手头上的工作,跟着练习。 虽然用法不同,但**已经有了武学根基,所以很快就融会贯通,发现其中奥妙。 这战场用的武艺,都是一些大开大阖的路数,**不由得想起吴席。 看来自己之所以打赢,是胜在招式的针对性上。 单挑型和团战型,单体伤害和aoe的针对性区别。 想通这点,**更是用心努力,如此一练,竟练到天光大白。 一夜没睡,**依然神清气爽。 毕竟他之前一直睡得自然醒,偶尔一次半次通宵不算什么。 而对于子萱教导了自己一晚,**也只道是子萱一时忘了时间,却不知道子萱是心忧**,只希望**能尽快学会,免得在战场上吃亏。 因为到时,子萱必须毫无顾忌地行军布阵,不能分心顾全**的安危,所以她只能用这种方法,让这个她最疼爱的弟弟,自求多福。 当下,子萱又是一番嘱咐,让他好好顾全自己。 而**也不甘示弱,也一番安慰,让子萱先去好好休息,自己这才脱下面具。 面具才一脱下,就看到小梅正在复习刚才学到的武艺。 **心中惊讶小梅也是一夜未睡,当即说道:"别折腾了,快去睡觉吧。" 小梅立即收起架式,乖巧地摇了摇头。 "我不累,倒是主人你,我现在就为你铺床。" 和**的情况相反,小梅是作为奴隶和军医熬夜成了习惯。 **当下阻止的小梅的动作。 既然两个人都不困,天也亮堂,**便和小梅去吃早饭。 第199章 凡事总要留一线日后才能好相见 昨夜,很多人都睡不安稳,就连吴席,从昏迷中恢复过来后,便难以闭上双眼。 吴席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像没了骨头一样,软趴趴的怎么都提不起力气。 而那双杀敌破虏的手,已经握不起拳头。 身体受的伤可以自愈,但心灵的创口,却难以修复。 尤其是,当吴席回想起自己之前在练武场上表现出那份丑态,更击溃了他这么久以来积累的自信心。 吴席其实是一个可怜人,作为一个军人,他有自己的傲气,作为一个千夫长,他有自己的尊严。 而且事件因由,是因为这个才刚来自己营下,隶属自己的营下最最最底层的小兵招惹的事,害得自己颜面尽失。 无论是出于作为一名长官,还是作为一名军人,都应该找回面子,打压这个刺头,不然将来何以服众? 只可惜,就是这么个在外面赫赫有名的无能小人,打赢自己就跟玩儿一样。 这种想法,就如毒荆棘,缠绕着吴席的心,让他难以再提起力气。 至于下面那些伍长百夫长的,更是茫然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今天上官在大伙面前丢了这么大的面子,将来还怎么统领部下? 尽管只是一个千夫长,在那些大将军面前屁都不算,但也是有千把人要统率的官啊。 而他们自己,更是各自也有各自的士兵需要管理,经历了这档事,自己又应该如何面对自己的部下? 这简直比死更难受。 一定要找回场子,挽回颜面! 这是几位觉得自己眼下首要做的事。 并且,这样想的并不仅仅是他们,吴席所属的千人团中,有很多人都是抱着这个想法。 必须让抹解吃瘪! 全因**无能的形象实在被西岐坊间传颂得太深入人心。 而且还有一点,那就是抹解只不过一个新兵,军中的最低等的存在,和炮灰无异,凭什么他的待遇就特别不同? 尤其是他还有独立的房间,以及女眷紧随! 不患寡而患不均,职场中最招恨的就是这个。 哪怕你的同事暗地里工资待遇比你好,明里有一项待遇和他不同,都能冷嘲热讽怨妒一段日子,更何况这是真实的优待? 不屑、妒忌,这些情绪导致吴席千人团下,不少人对**产生了厌恶和排斥。 但还是有例外的。 那就是大鸡。 现在的他,有如惊弓之鸟,每每闭上眼,不一会就会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如此往复,大鸡在床上啥也没干,浑身却湿得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因为大鸡只要眼睛一闭上,就能看到抹解那张妖怪的脸从虚无的黑暗中探出来,然后狞笑着,以各种手段折磨自己。 自己可是以杀人为职业的士兵啊,竟然会被没有发生的事给吓着了自己!? 但抹解今天的战斗,实在太震撼大鸡,吴席多厉害,大鸡早就领教过,而这么个大家尊称"力王"的人物,却也不能伤抹解分毫,反而在抹解手下如同婴儿! 大鸡更回想起在之前自己与抹解的战斗,当即就感觉,抹解这看似随意的出手,内里却暗藏大量杀机! 大鸡这样一想,更吓得胆魄俱无。 就这样,大鸡辗转翻侧间,就听外面阵阵鸡报晓鸣,竟然已是早晨。 大鸡像丢了魂一样,有如行尸走肉,迷迷糊糊地走出军营,全靠参军多年养成的习惯驾驭着身体,去伙厨那里排队领饭。 正排着队,忽然,大鸡只觉心尖一颤,似有所感,豁然抬头,就见抹解和小梅正向这边走来。 大鸡只吓得魂飞天外,立即别过脸,低下头,以此遮掩面目。 抹解正和小梅聊得甚欢,没有留意到大鸡,直到他们二人插身而过,大鸡才心情复杂地吐了口气。 只是,大鸡的心并没有随之松弛下来,来日方长,将来的日子将会很难熬。 **和小梅聊得甚是开心,话题当然是昨晚通宵学习的战阵武学上。 昨晚**只顾着自己练,没有教导小梅,所以**便趁着空当,一边走一边讲解战阵武学的很多细则要项。 小梅认真听着,她知道,现在自己和**已经是战友关系,尤其昨天和军中同僚闹出这么一出不愉快。 现在在战场上能够保护**的,就只有自己。 所以小梅更加认真听讲,恨不得一下就将其中的知识全部习获。 很快,就轮到**领餐。 "亢"的一声响亮,让犹在和小梅讲解的**吓了一跳,转过头,就见派饭的伙头一脸不肖,不甘示弱地瞪着自己。 **眉头一皱,低下头,就见自己面前用来装饭的陶碗崩缺一半,稀粥撒了一地。 原来,刚才这伙头拿铜勺给**舀粥的时候,刻意用力,一下砸在**手中的陶碗上,将陶碗给砸破了。 **身后,那些士兵也听到声响,看到伙头一脸挑事的表情,立即露出看热闹的表情,看看**要怎么收场。 **愣神了一会,才明白怎么回事,抬头正要说话,却见对方已经当先喝骂。 "饭已经装完了,还不快走?下一个!" 这伙头,也有份看到**与吴席的战斗,震惊之下,昨晚晚饭的时候不敢发作。 但经过一晚的沉淀,他便想通了。 绝对不能让抹解好过! 区区一个新兵而已,还是最底层的马前卒,地位比自己还要低,牛气个什么? 最重要的,是现在整个西岐都视他如瘟神,都不想接收他,踢皮球一样踢到这里,就算再好打,把满西岐高层都得罪的人物,又能算什么玩意儿? 伙头如此明着发难,最有恃无恐的原因,更是没有士兵敢得罪伙头兵。 士兵不仅怕伙头在自己的伙食中暗地里"加料",更有好些还想着讨好伙头,让伙头能在每天的伙食中给他们添些"福利"。 这么想来,同样需要吃喝的**,也得看伙头的面色,不敢将他给怎样着。 就算他敢翻脸发难,在场还有好几百号士兵在,**只要敢动手,他们就会立即为自己出头! 伙头吃准了这点,根本不怕**把他怎么着,脸上得意之色更深,而他周围的两个伙夫,也脸露不怀好意的坏笑。 第200章 做一辈子懦夫还是几分钟的英雄 **望着眼前的场景,记忆回溯,感觉自己就像一下子回到上辈子的初中校园。 嘲笑、冷落、孤立、欺凌... 和当时一模一样。 "不!现在和当时不一样了!" **怒从心起,双目一厉,将手中的碗向那伙头罩头扣过去! 那伙头被砸,立即抬手招架,也不顾身上的粥水,不怒反笑。 "你真敢撒野?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兄弟们,揍死他!" 随着伙头这一声喊,众士兵也不及细想,纷纷出手"见义勇为",向**冲来。 **见此狞然一笑,强忍着炽热一把搬起跟前的粥锅,百来斤的粥锅就这样被搬起,然后扔到人群之中去。 正待进攻的士兵们纷纷退开,粥锅谁也没砸着,不过滚烫的粥洒了一地,一时之间他们也没敢继续前进。 **这才好整以暇地转过身,对着伙头的鼻梁就是全力一拳。 如此凌厉的一拳之下,伙头当即眼冒金星,鼻血长流。 一击得手后,**又顺势夺过对方手中的青铜勺,把玩了一下。 嗯,挺趁手的。 见伙头被打,其他伙夫当即急了,而此时**的目光转都他们身上。 只见**像敲木鱼一样,一勺一个的敲打他们的脑壳,他们便统统吃痛蹲下。 **又顺势夺过几个青铜勺,分了一部分给小梅,这才冲进身后的一众士兵之中。 用的,正是昨晚通宵学来的战阵武艺。 也算是学以致用。 对方也是身经战役,杀过人见过血的士兵,当然不会因为**这样就退却,也纷纷抄起就手的桌椅碗碟就和**战斗。 **也是大发神威,越战越勇,哪怕对面有百来号人也丝毫不露怯。 哥哥郑重教给他的武艺,就是他的依仗,他的信念,他的支柱! 现在,就是紫皮羊角的大魔王降临,战得兴起的**都自信能杀他一杀! 小梅更加是大杀四方,方圆之内无一人敢靠前。 并不是小梅有多天赋奇才,武艺超卓,而是因为小梅身份特殊,既是西岐上下宝贝得不行的医官,又是个女人,士兵们再是失去理智,都不敢触这霉头。 敢弄她受点伤害?上至百岁的姜丞相,下至牙牙学语的娃,都不会放过自己,自己将会永远活在西岐人民鄙视的**之中! 小梅这一刻仿佛神功护体,刀枪不入...不对,应该说就像吃了马里奥里的星星一样,开了无敌。 有了小梅这个"无敌"的支援,更分担了**的压力,所以哪怕在场参战的有百来号人,但实际能与**对敌的也只有十来个。 哪怕这样,眼所看见确确实实有百来号人与自己为敌,**也不敢心慈手软,当下拼尽全力厮杀,一双青铜勺挥武得很有金瓜铜锤的味道,每一个汹汹来犯的士兵,不消片刻都只得抱着被砸的伤处急急退后。 这一刻,**只觉得自己有如隋唐英雄的四猛八大锤之一,但具体是哪一位,**自己也说不上! **战斗很有章法,力气也足,但对方终究人多势众,战斗了不一会儿,**便浑身挂彩,连青铜勺子都打烂了好几个。 渐渐地,形势便开始出现逆转,向敌方倾倒。 现在的敌我配置,长久战对**很不利,但没有敌方没有头脑,**无法通过击杀敌酋这种速攻流策略来终止战斗。 **开始意识到,吴席昨日那种奋不顾身战法的需要。 当下,他也清空思绪,溢血上眼,学着吴席那样,愤不要命地冲向人群,全凭本能和愤怒去战斗。 一旦这种战法驾驭身体,**便没有再想过生存,甚至身后之事。 现在自己全靠一股腔内气概支撑着奋进! 手头上的青铜勺都烂了,**便扔掉了手中的铜枝子,让过迎面而来的拳头,伸手一抓,强夺一名士兵手中的木凳,向着周围一扫。 人群当即让开,有几个不及退开的士兵当即被这一强力横扫给扫翻在地。 木凳也应声而断。 **再丢去烂木凳,一个欺身,来到一名刚刚后退还来不及稳住身体的士兵面前,抢过他手中的陶罐,照着他的脑门狠狠一砸。 "咣啷!" 那士兵立即鲜血直流。 **再丢掉了手上的烂陶片,两个闪身躲过面前的两拳,无奈挨了身后的两脚,然后又夺取旁人手中的武器进行反击。 如此之下,**再次悍勇奋战,无往不利! 尽管激战之下,**遏制自己要清空思维,不能被其他杂念动摇了自己那胸腔中支撑着自己的一股子气,但这种战法之下,**还是不由得想到了... 自己现在活像在玩《丧尸围城》一样。 面前的士兵成团的向自己冲来,活像见了活人的丧尸,而自己,仅靠手头上的物资作为武器反击,而且每件物资都有耐久。 不是《丧尸围城》是什么? 等**如此好一番吐槽之后,猛地发现,自己身边已经没有敌人。 大部分的士兵都已受伤躺地,在地上"呜呜丫丫"的呻吟,剩下能勉力站起的只有不过十来个,也一脸惊恐畏惧站在圈外,不敢近前,一见**看着自己,更畏缩后退。 **这才发现,自己赢了。 自己单挑百来号人,而且还赢了! 对于**来说,仅仅这点还不值得自己高兴。 最值得高兴的,是自己被欺凌之后,终于能够真真切切地奋起反抗! 上辈子那会,每次经历不公,经历欺凌,自己只敢用脑去幻想,在脑海中将这些欺负自己的人狠狠教训一顿。 幻想中的自己有着各种超能力,或者高强武艺,甚至枪械武器,高达战舰,然后痛快淋漓地对欺负自己的人进行报复。 但每次这样想完之后,自己却又会心生自责。 全因自己也知道,想这么有的没的,除了让自己心里舒服些,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反而显得自己更窝囊,更废物。 **觉得,自己必须认清自己的立场。 毕竟,自己没有这份能耐,也没有这份勇气反抗。 既然没有这份能耐,没有这份勇气,有着羊的身子,那就注定是羊的命,就应该认命。 **甚至后怕,这样在脑海中乱想,会坏了自己脾气,最后落得个没本事又坏脾气。 活像鲁迅先生笔下的阿q。 但现在,自己终于做到了自己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反抗! 自己终于当了一把"狼"! **只觉得面前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又是那么的虚幻。 恍若在梦中。 第201章 妖怪能和人比吗妖怪哪是东西啊 士兵食堂的这场闹剧就这样结束。 **和小梅得胜之后,**便找了个心存的陶罐,舀了满满一罐的粥,回去自己的房间。 士兵们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敢上前阻止,也没有人敢把这事告到上司那里去。 自己赢了还好,还能以抹解闹事为理由要求处罚,但现在输了,还要闹上去?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只有伙头不这么想,好不容易止住鼻血的他立即就找上级告状。 他一心想要闹大这件事,在他想来,抹解在西岐那是人人厌恶的过街老鼠,现在又闹出这档事,只要闹大了满西岐都会支持自己! 然而,他不知道,这只是一种人生错觉。 他的上司们,吴席及各位这长那长,闻听事情始末之后,相互望了一眼,都选择压下这件事,并严令伙头不能将此事泄漏出去。 为什么?一个士兵好打到这么程度,怎么可能会受到惩罚? 相反,还应该受到嘉奖! 更何况抹解创下的是以二敌百的壮举,这可是悍将才能做到的威风。 抹解是因为无能谄媚才被西岐高层鄙视,要是让他们知道抹解拥有悍将之能,他们会怎样看? 继续鄙视?不可能!只会重新看待抹解,并且抹解会摇身一变,成为赤手可热的人物! 一个偏将的职位是绝对跑不了。 尤其是,还有几天,就要出征,大战在即,军方更需要这方面的人才。 要是这事泄漏出去,再加上抹解本身的人脉,绝对能跃身成为一员将领,到时候恐怕更压在自己头上。 既然要抹解吃瘪,就不能这样做! 所以,经过各位长官的一番商量,终于想到了一个法子,能够从根本上狠狠打垮抹解。 这些都是后话,**并不知道自己的上官们正在研究着什么法子折腾自己。 刚才**一怒之下,端了这么一大罐子粥走,回去后才发现,这么大罐的粮食,**和小梅可吃不完。 虽说**习惯一天三顿,最近又勤于锻炼,练就一身肌肉,饭量也大了,但这是粥,易饱得紧,两大碗下去,粮食没吃多少,满肚子水晃铛。 现在又天时暑热,恐怕还没到中午就馊了。 搁上辈子**都没浪费过粮食,这辈子活在这生产力底下的年代,不久前又经历过粮荒,更不敢干浪费粮食这中倒霉事。 也就刚才那顿打斗中浪费了一锅粥...但那也是实属无奈。 所以**望着面前这大罐粥有点犯愁。 就在这时,有人来拜访了。 是王石,还有鼠狗蛇兔四妖。 鼠狗蛇兔自来西岐后,终于过上了人过的...不对,是舒坦的日子。 尤其他们两年前参与了鲁雄一战,真是险死还生,凶险无比,他们更是随着崇黑虎负责为大军断后。 为了生存,四妖那是使尽浑身解数,当时他们就展示出自己作为妖怪的优势,在抵挡敌军攻势的将士之中,表现得最是出众,并得以存活。 有此功劳,崇黑虎当然不会亏待他们,现在他们终于有了正式官位,官至偏将。 尤其是眼耳口鼻四大汉跟随张斐离开后,四妖更成了崇黑虎的心腹。 而就这么一个大夫,四个偏将,现在正和两个小卒挤在一个小房间里吃稀粥。 六人舒坦地把第一碗喝个精光后,王石这才当先说话。 "王二哥,跟你说个事,你可先答应我,别有什么激烈反应。" "有话说有屁放,啰啰嗦嗦的跟谁学来的坏毛病。"**口中说着,心下嘀咕,要自己别有激烈反应?难道王石把坦克车造出来了不成? 就见王石尴尬一笑。 "两日后全军出征,我向武王请缨,随军出征。" **先是一愣,继而一惊,最后大怒。 "你疯了么?你这豆芽身板子跟着去干什么,闲着慌想讨口刀子吃?" "那玩意谁想吃啊。"王石脸上依然挂笑,双眼却坚定无比:"王二哥,既然你都参军了,我窝在大本营也没意思,而且,此次出征事关生死存亡,大军说不定还有需要得我的地方。" **很想说,你窝在大本营还有很多事干,大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像玩恋爱育成游戏那样,去把**霞给攻略了,用你的长处,填补她的空虚,然后造几个人儿玩玩,为你那天煞孤星命克得九代单传添些人丁。 但考虑到,王石是靠自己真本事单的身,所以**决定,这话不直接说,而是委婉点。 "阿石,你王家上下现在就剩下你一根独苗,俗话说得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就这样上前线实在太危险,一个不小心你要是出了点意外,你们王家的香火就算灭了,听哥一声劝,最起码,找个娘们搞出人命之后再参军。" **这话其实意思很明显,王石这人生活规矩得很,不是那种生活作风乱来的人,估摸着要找娘们也只会认准**霞。 而就算王石现在提"枪"上马,冲进武成王符把**霞办了,要确定搞出人命起码也得三个月后。 那时候西岐军都冲到朝歌打boss了。 **自觉自己这话很是晓之以理,诱之以利,按理说王石应该答应。 却见王石倔强地摇了摇头。 "大哥你这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是听都没听说过,虽然你是未来人,但我还是得怀疑是你即场胡扯出来的。" "欸!你这破孩子怎么说话的。" "就算你说得对,但王二哥你不也上前线么?你也是独苗一个,怎么不见你也这么干?不对,难道你其实已经..."王石的双眼难得地迸发出狡黠的光芒。 **很想直说,自己丧失了那搞出人命的能力,而自己虽然是独苗,却不是普通的独苗,有无限重生的能力。 老子靠这能力延续性命,你这渣渣能比?! 但**没把这话说出来,对女人,而且是那八女露底,**并不觉得有什么,但面前全是男人,自己这底要露出,就不是丢人了,而是屈辱。 所以**说道:"我怎么一样呢?我是妖怪!而你是人,不信你问问他们,能和你相提并论吗。"说着就伸手指着鼠狗蛇兔四妖,作为现场教材样板。 四妖大觉很有道理地点了点头,然后纷纷愣住,侧头细想。 这话怎么听着,觉得哪里不对劲? 第202章 没有是春药解决不了的男女问题 "王二哥,其实我也不是上前线,我是文官,跟随武王身边,身处中军之中,有数十万兵甲之士保护,绝对没事的,而且我已经递交了申请,武王也已经批了。" **闻言,心中腹诽不已。 还数十万兵甲之士保护呢,人家保护你只是顺带的,重点是保护武王姬发,姬发要是有什么危险,他们还惦记着你是什么玩意? 想是这么想,但其实**听到这话也确实安心不少,而且王石这样做算是先斩后奏。 **转而郑重告诫王石。 "记住,切记,谨记,命是你自己,你要是死了,伤心的也只会是我们几个,要是有什么危险,别搞什么忠君爱国的那一套,首先保护好自己,必要时就是拿姬发当挡箭牌也可以!" 王石听得,嘴都咧到脖子上了。 尽管知道**这是紧张自己,但这话要传出去,**那是长着九个脑袋都不够看。 所以王石嘴上胡乱答应,而对**的话是水过鸭背,这边听着,那边就拼死命的忘了。 四妖见**这么婆婆妈妈的,也不由得出言劝道:"大哥放心吧,我们会看着王石小弟弟的了。" "哟,才当几年兵就膨胀了,也不知道你们的本领在这里能打得过哪个将领,说这话也不怕把舌头吹闪了。"**心中再次一番腹诽。 并不是他偏心王石,只是自己和四妖现在的配置只能靠刀口子来混功劳,但王石不用啊,实在没必要犯这趟险。 一大罐子粥早就被六人喝光,他们继续挤在小房间里聊着,因为他们都知道,要是大军出征,多种框条规矩制约之下,恐怕就很难再见面了。 **和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是过把命的真感情,就算曾经有过什么不快,但举目西岐,最亲的也依然就这么几个。 也就四妖和王石之间的感情淡了点,但对于这个被生生挤到"小弟弟"位置的凡人,四妖也并无什么反感,熟络之后也是有共同话题,能聊在一起的。 聊着聊着,一转眼便到了晚饭饭时,于是王石和四妖便"滥用"职权,和**一块去挤饭堂。 此时食堂早已人满为患,全因早上大伙被揍,作为军人,讲的是面子,拼的是骨气,怎么可能是随便示弱退缩的主? 这口气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便纠集了其他团的兄弟过来帮忙,就为了教训**一顿,找回场子。 他们就不信,**能一挑一百,还能一挑一千不成? 就连伙头,被上级教训一顿,严令不准声张之后,也是满肚子气,见士兵们已经有了布置,便幸灾乐祸地等着看**好戏。 然而这戏,却无论如何都看不到了。 王大夫与崇黑虎麾下四偏将,和抹解小梅关系亲密,有说有笑地走进食堂时,大家就知道,这仇是报不了了。 也是这时候,那些脑筋粗的士兵们才想起,抹解和他们大不同,大大的不同啊,人家在上面可是有熟人的! 虽然他们的权力管不到自己这个系统,但他们说句话比自己什么都顶用,自己也就没根没底的小兵一个,闹了事,追责下来,上官有可能会保自己么? 众士兵幡然醒悟,便纷纷低下头,假装根本就没有布置过什么安排一样,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而本来在这食堂用膳的士兵,把头就低得更低。 弄得四妖以为这里风气特异,吃饭喜欢低着头。 伙头伙夫躲不能躲,避不能避,只能硬着头皮,强挤出献媚的笑脸,给**等人舀饭。 **也没想着借题发挥,这样会坏了和兄弟一块的好气氛,也不多话,端了饭菜就走。 这让众伙夫好松了一大口气。 吃罢晚饭,出了食堂,四妖便率先告辞离开。 毕竟军职在身,远征在即,这半天的探访还是请假得来的,现在天色已暗,得快快回去归队。 只有王石这个自由人腆着脸,要和**再挤一晚,缅怀当日王家村的时光,弄得**很想将他一脚给踹得远远的。 这房间有女眷住呢,你这不是光明正大揩油么? 当然,**也就心里腹诽,他也知道王石这性格乖僻的家伙,恐怕也就吃准了**霞,对其他女人那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然早把张斐推给他,为国家、为民族、为华夏、为世界、为宇宙造出个高智商伟人出来。 王石也是奇葩,吃准了又不上,喜欢又不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ntr动漫里的男主角,为了剧情需要才弄成的别扭性格。 **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推王石一把,成了他们的好事比较好? 例如下找个地方将他们关起来,然后下春药。 又或者把他们约出去旅行,将他们推下某个深坑,然后下春药。 再不然干脆就找个籍口去黄家蹭饭,然后往他们的饭里面下春药...不行,这样做太奔放了,干这事还是应该找人迹罕至的地方。 **瞬间觉得自己的身形无比伟大,为了这个傻不愣登的结拜兄弟的幸福前程,真是操碎了心。 尤其**想到了ntr,就更加急了,就怕现在就凭空蹦出一个金发高中生,把**霞给办了。 只可惜,大军出征在即,再急也是没用,除非**霞也参军。 有可能么? 算了,现在也理不了这些,日常的安排还是要继续。 七女已走,没了"武松"的隐患,**也没对王石遮掩,便当着他的面和子萱通讯,然后勤练武艺。 王石耐着性子等**和小梅练完武,就冲过来,当先抢过那个面具折腾。 看着王石好奇宝宝的样子,还不断询问自己这面具的原理,**那是高深莫测地笑而不答。 废话,**能知道个什么啊。 对方问得烦了,**又答不上,于是**干脆道:"你要不试试,看能不能看到**霞。" "怎么可以做这种污人清白事?!"王石想都没想就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说罢更避嫌一般,将面具丢还给**,便不再说话。 这让**又好一阵鄙视王石。 没色胆就算了,这根本连色心都没有。 真想和他调转来,让他去做自己上辈子的张子陵,这思想,妥妥的得道高僧。 不过无论如何,耳根算是清静了。 第203章 没有吃没有穿自有那敌人送上前 到最后,王石还是回去了,没有和**他们睡在一块。 只因,当他在看到小梅在狭小的房间里铺席放被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这是两个大爷们和一个小妞一起挤在一间小屋子里睡觉。 智商高情商低的他,不仅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冒昧,更联想起**之前说的话。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找个娘们搞出人命之后再参军... 现在**身边的"娘们",不就只有小梅么? 虽然身份差了点,只是一个奴隶出身,但能为王二哥留后,又何必在乎这些?庶出也是血脉骨肉啊。 而且落得这下场,也只能怪张斐太蠢,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置气,白白流失了这么好的机会,明明喜欢王二哥,却矫情得不行! 王石五十步笑百步地腹诽了张斐一顿后,向**,以及小梅眨巴了下眼睛,露出了一副"我懂"的嘴脸后,便告罪一声,摸着夜色回去了。 **不明白王石心里所想,但感觉告诉他,这时把王石拖到厕所往死里揍就准没错。 不过最后,**还是决定"放过"王石一条狗命,和小梅回房睡觉。 一夜安歇,第二天清晨,**便和小梅早早起床,梳洗之后,去食堂用餐。 这下子,食堂所有人都安份了,没有再给他们一星半点的麻烦。 用过餐后,便是晨操演练。 这些训练并没什么特别,毕竟还在殷商时期,很多东西都还在摸索的最前期,这年头的练兵也就一些简单的打熬力气,荷重行军。 **现在的身子骨已经强壮,也有了锻炼的习惯,练了一上午,那是脸不红气不喘。 就连小梅,应对这些训练也是绰绰有余。 这让原本打算给小梅开绿灯的上官也不由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新兵么?而且还是个女的,身体素质比老兵还要好。 千夫长吴席也将这些看在眼里,经过这么久的思考,他终于想出了对付**...也就是抹解的法子。 幸好,并不是在训练上动手脚,不然有得闹笑话。 一想到这,吴席反而笑得畅怀。 日常演练之后,便是一番中途休息。 不过今天有点不一样,因为再过不到两天,便是大军出征的日子,所以现在在军需官的监督下,开始向全军士兵派发武器装备。 士兵们得到上官的指令后,便排好队伍,一个一个的画押领装备。 吴席站在阁楼之上,俯视着士兵们的队列,深深望了眼同样在队伍中排队的抹解后,转过头,望着那军需官。 军需官感觉到吴席的视线,抬起头,面露微笑,点了点头。 吴席也跟着笑了。 **还懵懵逼逼地排着队,全然不知道,吴席已经安排好阴谋,等他踩上去。 等轮到**的时候,**首先接过笔,和其他士兵画押的不同,**在登记簿上写上了"抹解"二字。 "哟,你还会写字啊。"军需官毫不保留,对**极尽嘲讽。 **对这些话如清风扑面,置若未闻。 以前自己是个窝囊,都能忍过去,现在自己一身武艺,更用不着理他的嘴上便宜。 所以**写好名字后,便伸手去接装备。 然而军需部兵丁递给自己的,却是一套残破不堪,就像经历了一场轮奸一样的盔甲,一柄尖头钝得让人想起《唐伯虎点秋香》的长枪,以及一把造型堪比《真三国无双4》董卓专属武器的破刀。 那名军需兵丁也没有作丝毫遮掩,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将这一套残缺品递给**,然后,一脸期待的望着**。 旁边的军需官以及阁楼上的吴席,同样期待这抹解的发难。 这就是吴席布下的局! 当日食堂发生的骚动,给了吴席灵感,所以依样画葫芦,重塑了那天的场景。 但是不同,食堂只是食事,而现在却是在派发军需装备,乃是军事! 军备器具一直受到严密掌控,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图谋不轨,或煽兵,或谋反,这是王权所最是忌惮之事,所以每领一套装备都需要士兵画押。 这种紧要场合,只要抹解敢故技重施,再闹出一场打斗,手持兵器的士兵们以及重兵在侧的军需部,就能趁机将他当场斩杀! 在军营重地无理闹事,此乃必死重罪,被军法就地处决,也是很理所当然的事。 而布置不仅如此,军需官已经做好准备,只要将抹解斩杀,就立即将这套破烂的装备给销毁,换成一套精良的装备,并抹去一切折辱抹解的证据。 如此陷害布置下,抹解只会被当作是恃宠而骄,无理闹事而被斩杀,就算小梅她向上官告发此事,道出因由,但全无证据之下又有谁会信她? 现在,就只等抹解发怒! 在他想来,抹解一定是个暴脾气的人,武艺高强的人必然恃才傲物,有几个能会是好脾气的?如此受辱,一起会再次暴起伤人。 却不知道,其实**的脾气好着呢,他的遭遇经历,吴席是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 所以**对此不为所动,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接过那套装备,然后转身就走。 这下可轮到军需官和吴席慌了。 这不对啊,怎么不按剧本的? 军需官当即叫住**。 "抹解!这套装备,你就没有看出什么不妥么?" **转过身,理所当然地摇了摇头。 "这套装备很好,已经足够了。" "哈?"军需官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调,心中一下就了然明悟。 抹解这是打算向上官告发自己来着! 但一想通这点,军需官反而冷静下来。 "你可要想清楚,现在这套装备现在可是在你手里,它经历过什么,可是没有人知道的。" 军需官这是在提醒**,这套装备到了他的手,就算告到上官,自己大可以说这是**弄坏的。 然而**点了点头。 "我知道啊,就当是弄成这样的好了。" 军需官立即既是气结,又是心惊。 这话说的,原来抹解心里敞亮得很嘛! 对于抹解如此心性,军需官不由得又怒又怕,当即颤着声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何毫无异议?" 异议?我又不是成步堂龙一,你干嘛这么盼着我喊异议。 "没事,还有比这更好的装备等着我用,所以我也不在乎这些。"**说着,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军需官见此,立即一拍脑袋。 "对啊,我都忘记了,这家伙和王大夫可亲着呢,王大夫身居军备制作之职,随便从指缝里溜一套给抹解,都比自己这里的要精良得多...不对,这可是军器私授!可是重罪,就算王大夫再深得武王赏识,也担不起!" 正在军需官惊疑不定之间,**一字一句道:"殷商的装备可精良的多,战场上,我抢他们的来用就是。" 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第204章 四先锋三督粮官靠抓阄决定位置 当**说出这句话时,整个人气质都变了,意气风发! 但听在众人耳中,只觉得抹解这是在神经大发。 所以军需官不再和这神经病纠缠,免得降低了自己的受教育程度和人格修养,回去继续自己的工作。 在他眼中,抹解已经是一个死人。 就算现在的布局让他给逃脱了,拿着这么一身装备上战场,那是必死无疑。 只有吴席恨恨一拳打在墙上发泄。 抹解一日不除,就如眼中之钉,肉中之刺,一日都难以舒坦。 每每看到他,吴席就立即联想起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败的屈辱,只觉浑身软弱无力。 就连刚才含恨而出的一拳,也是软绵绵的。 但无论他怎么发脾气都没有用,这一劫,抹解终究是躲过了。 而小梅,则和军需官想到一处。 所以她领取自己的装备后,便要**收下。 但**没有收下小梅的这份善意,他真的就打算通过在战阵上打斗中夺取敌方的武器,来武装自己。 当日在食堂闹得那一出打斗,给了**很大的启发,他当时无意中使出夺取兵器反击的招数,让他自信觉得,自己应该学一下传说中的"武器大师"。 成龙! 成龙可是只要能拿在手,就能当武器使,夺取他人武器更是平常得紧。 当下,**便开始回忆成龙电影中的打斗桥段,然后让小梅拿着武器和自己实战演练一番。 经过一番演练之后,发现可行性真的很高,**更是信心大增,恨不得现在就和殷商开战,试验一下训练成果。 小梅经过这番演练后,也觉得**这般做,并非异想天开。 而且她也看得出到,**现在很热衷于此,已经是不实际应用一番就不罢休的地步。 所以小梅便也不再说换装备的事,而是暗下决心,在战场上顾全**安危。 不过,对于那套盔甲,小梅依然作了尽力修补,无论如何,这样穿出去终究有碍军容。 经过小梅的一番妙手,竟然真修复原初,尽管防御力不是那么回事,但从外表上看不出端倪。 **便穿着这一身装备去继续训练,只是,士兵们看他的眼神,就像看死人一样。 而且是带着深深的嘲弄来看死人。 **依然恍若未见,套用某句俗语就是,爷什么身份,用不着跟他们一般见识! 反正架也打过了,自已一打一百赢得精彩,他们这些冷暴力自己根本不疼不痒。 当然,要敢再像上次那样,**的拳头,现在也不是吃素的了! 还好,他们经过上次那场架,继而目睹**和几位高官谈笑吃饭露了一把脸之后,他们也只敢腹诽**。 现在终于轮到欺负自己的人玩阿q精神胜利法了!自己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呢? 那么喜欢用嘴皮子用眼神而讨便宜,就让他们继续去,这点基本的人生权利还是得留给人家,不是? **越想越觉得自己宽厚为怀。 这可难为了大鸡。 才过了短短两天,大鸡就觉得像过了两年一样,真可谓不折不扣的度日如年。 这两天里,他真的是吃不安,睡不稳,时刻怀疑着抹解会在哪个阴暗的角落蹦出来,将他拖到某个无人的地方杀了埋了。 而自己曾经心生倾慕的小梅,则一副绿茶婊的样子,一脸厌恶地看着自己,还满眼不屑地唾道。 "活该!" 大鸡就是这样完全沉浸在自己可怕的妄想之中,全然不知**已经心大地把他给忘了。 第二天,距离出征还有两天时间,但西岐上下就已经开始筹备起来。 毕竟姬发"御驾亲征",这一路上就是照顾姬发起居出行,就已经有不少安排。 没错,如此决定生死的一战,姬发果然随军出征。 其实姬发也是无可奈何,西岐方本应有一个极具震慑力的人坐镇大本营。 这一职位以武王姬发最为合适。 但现在,殷商如此宣传抹黑西岐,比起坐镇大本营,向全国昭示西岐威风就显得更为重要。 只有君王亲临,才可震慑民间平头百姓的流言蜚语。 这一方面,姜子牙那是远远不如姬发这个真实意义上的西岐之主,就如在道门领域,姬发的名声大大不如姜子牙一般。 武王出征,而留守大本营,料理朝政的,改为姬昌第四子,姬旦,并有武成王**虎拥兵坐镇。 姬旦作为文王子嗣,名正言顺,而**虎威名在外,威名犹存,实在是相得益彰。 姬旦暂时掌政,无须忌惮生变,而掌军的**虎,他的几个子嗣都在出征大军之中,同样无须忌惮会有异心。 所以姬发大可安心将西岐留给他们打理。 王石也如所说的那样,跟随在军伍之中,并且还带上他的"工程部队"。 姜子牙也没闲着,虽然姬发"御驾亲征",不过姜子牙依然挂上元帅名号,实际意义上督统全军。 全称"扫荡成汤天宝大元帅"。 尽管对于现代人,对"扫荡"这词有些贬义性观感,但从气势上来说,"扫荡"这次确实气势磅礴。 新上任的姜帅,也在这一日,立辛甲为军政司,然后订下"斩法纪律牌",命令辛甲拿出去,让大小众将知悉。 只见这"斩法纪律牌",针对慢军、欺军、懈军、横军、轻军、贪军、妖军、奸军、盗军、探军、背军、怯军、乱军、逃军、弊军、误军合共一十七斩。 当时吴席得知后,心思立即就活乏起来,想下绊子,让**犯上这些之中其中一条的罪孽,因而论斩。 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 军伍也是官场,官场的事并不是这么简单。 乍一想,好像犯错的是**,受罚的也只会是他,但现在是出征大事,一切从严,这一衣带水的,恐怕只会让更多的人受到牵连。 反正自己这个千夫长驭下不严,绝对难辞其咎。 如果仅仅这样还好,要是能杀死**,一顿军棍,一点扣饷算得了什么? 怕就怕,要是姜相想杀鸡儆猴,觉得,只杀小小一个兵丁根本起不到阻吓效果,于是干脆抓一堆士兵在全军面前斩首示众,甚至拿几个长官作伐... 自己的官位刚好不大不小,自己的项上人头同样最好就是拿来做样。 所以横竖想过之后,吴席觉得,这险实在冒不过,唯有作罢。 **全然不知自己又躲过了一劫。 然后两天一转眼过去,吉时已到,西岐一众士兵顶盔掼甲,站在烈日之下阵列鲜明。 这次远征,西岐足足攒了九十万兵马,比历史原本的六十万兵马要多了五成。 全因殷商在鲁雄一役表现出的厉害,让西岐上下都深深忌惮,再加上姬发亲征,所以士兵招揽了更多,以策万全。 点将金台之上,姬发、姜尚,以及号称"文王四友"之一的散宜生,开始读祝文,祭天地,细数纣王罪行,西岐替天行道,出征朝歌,救黎民于水火,还百姓一个苍生。 只听得一众将领咬牙切齿,恨不能立即就斩了那暴君的狗头。 尤其是那些昔日纣臣,被勾起纣王昔日种种残忍无度的回忆,更是潸然泪下。 一番繁文缛节之后,姜子牙便在金台上点将,再用抓阄的方式来分配官职位置。 一切完毕之后,便是大军出征,向朝歌进发。 第206章 做任何事情别人都会对此有看法 第二天一早,西岐军便收拢兵马,继续出征。 目标,界牌关! 这一次,关口大门干脆连免战牌都没挂上,更省了哪吒一番功夫。 当即不再废话,全军擂鼓出击,将领彪悍,士兵奋勇,只见杀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 经过两个时辰的激战,界牌关沦陷。 和汜水关一样,界牌关的守将黄滚、徐盖、王豹、彭遵,那是一个都没见着,而警惕中的前后夹击,竟是同样没有影。 这一战中,**更是熟练,再次一边脱着身上的破烂一边冲入敌阵,要是再大一声喊声"変身"就妥妥的假面骑士范。 有惊无险地攀爬上城墙,夺过第一眼看见的敌人的兵器,便开始大杀四方,势如破竹,如有无人之境。 这一身勇武,那是媲美不少将领。 如此出彩,以至其他营的士兵都纷纷侧目,而同营的士兵再是心有芥蒂,也不得不对抹解打心底里产生佩服。 然而战斗结束,一番论功行赏,依然没有抹解的名字。 晁家兄弟作为降将,领的并不是什么精兵,部下也就这么一个出彩的,功劳也被抹去了,所以最后便落得全军都没有人得到功赏。 当时杀得兵荒马乱,晁家兄弟作为将领都身先士卒在阵中厮杀,其他将领更不会刻意去留意抹解这么一个小小兵丁,更何况姜子牙发话,要时刻留意战场动态,慎防殷商前后夹击。 这一下,大伙更只恨一双眼不够用,深怕殷商大军匿藏在哪个不为人知的角落,这样就更加没有这份闲情去在意抹解。 就连**,因为自己军伍全军都无人受到犒赏,所以对自己没有受赏的事,也没有放在心上,并且更暗暗下决心,下次再加一把劲。 所以最后,没有人察觉到抹解功劳被抹去这事。 除了同营的士兵。 同营的士兵将这些看在眼里,他们心中刚刚对抹解产生佩服,现在一看如此结果,尽管没有因此而为抹解生起愤愤不平的情绪,但也不由联想起自己。 正所谓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如此奋勇杀敌,出工出力的士兵,最后却连一点好都没捞着,那自己... 一股不安的情绪,开始在吴席麾下蔓延开来。 第二天,西岐军又再留下了十万士兵守关,然后向穿云关进发。 穿云关复制了之前两道关卡的情况,同样没有守将,只有万把的人马在那里守关。 三声鼓响,迫不及待的**当先冲杀开去,还一边冲一边脱衣服,还是那一副随时准备喊"变身"的架势。 可怜小梅依然紧跟其后,把这些给捡回来。 他们没有留意到,身后的同营士兵,竟然表现出了颓靡和不犹。 这一下,立即有了鲜明的对比。 晁家兄弟跨骑骏马,身先士卒,冲锋在前不知道后面的状况,但吴席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这可急死他了,想破头都想不透为什么自己的士兵会无故如此,就像集体来了葵水一样。 只是此时正值开战之中,根本无法收拢士兵整肃队伍,最后吴席唯有在胆颤心惊中,看着战争进入白热化,然后在两个时辰之后结束。 幸好,这一仗依然是大胜,大胜之下,没有人会察觉到这边的小毛病。 如果是战败,那绝对会有人借题发挥,那么后果... 自己这千夫长绝对会被斩首示众! 万分庆幸战事大胜后,吴席立即收拢麾下严厉训了一顿,并当众杖责几个当时最是畏缩不前士兵。 至于抹解方面,依然照旧,继续抹去了他的功劳。 如此,又是新的一天,西岐军又再留下了十万兵马之后,便继续前行。 这一次是最后一道关口,临潼关。 对于这通往朝歌的最后一扇门户,西岐方没有因为这几次的胜利而欣喜冒进,反而更加小心谨慎。 姜相等一众西岐高层坚信,殷商要是有什么阴谋手段,这一关口都应该使出来了。 而在这小心谨慎的攻城之中,吴席惊骇的发现,那股颓靡和不犹的情绪,已经不仅是自己麾下的千人队伍,就连其他队伍也像受到传染。 晁家兄弟手下少也说有数万士兵,当然不可能只有一个千夫长。 所以一众千夫长见自己麾下士气如此,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们却不知道,这全因昨夜吴席对部下进行了训斥杖责。 抹解如此奋勇杀敌,大家同为晁家兄弟麾下,当然看得最清楚。 一个人没功劳就算了,怎么全营还要挨打受训?这理实在说不过去啊。 其他营的士兵将这些看在眼里,顿时没了斗志,没了士气。 吴席更是心里害怕得不行,他不知道这事就是因为自己抹去抹解功劳引起的,他只知道,士兵如此的表现,自己终有一日会因此受到罪责,而抹解与全军如此对比鲜明的勇武,也终有一日会露馅。 掩盖军功,可是重罪,同样论罪当斩! 吴席原本只想着乱军之中,没有人会留意到抹解的表现,自己绝对能遮掩过去,却没想到事情发展到现在这地步。 抹解表现出众得超越一般将士不说,全军更像甘愿成为他这朵红花的绿叶一样,不惜冒着军法处置,也要为其烘托威风。 吴席惊怒之下,很想将麾下一千士兵都抓去杖责一番,但他很快有冷静下来。 昨天才打了几个,便传染开了感染了整个军团,要是把这千人都杖责了,导致感染了全军,那自己真的是百死难以抵罪。 如此打不得,骂不得,好不容易,吴席终于盼到战事结束,依然是西岐军大胜。 战事一罢,同样察觉到苗头的晁田晁雷两兄弟便当即召集所有军官,询问到底怎么个回事。 一众军官你看我我看你,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当然了,就连始作俑者的吴席,都尚且蒙在鼓里,他们这些无辜受牵连受殃及的,又如何会知道。 于是,便找来了几名士兵询问。 只可惜这事背后牵连复杂,很多事儿又是自己一厢情愿想的,那些字都不是的多个的大老粗士兵,不知道应该如何说清,怕说错了长官误解了会责罚。 最后,谁也说不上怎么个回事导致这样的。 晁家兄弟唯有收拢全军,做了一番战前动员,当众杖责了几个百夫长以儆效尤,然后又向全军许下不少犒赏,狠狠玩了一把"棒子胡萝卜"的把戏后,便自觉满意的解散了。 第207章 一盘定输赢不能赢就回到解放前 临潼关也被攻陷了,这一次西岐军却没有急着出征。 一众高层再次聚首,商量殷商这一做法的缘由阴谋。 很快就有人想到,这是殷商为了削弱西岐的军马数量而设下的局。 这一路上四大关口,西岐军胜得简单,胜得快捷,必然会急功冒进,将士兵分兵出来据守关口不说,更会马不停蹄,乘胜攻击。 这样西岐军不仅士兵人数被削减,更成了疲军,朝歌兵马以逸待劳,如此两相之下,西岐兵马必然难以敌对。 姬发与姜子牙大觉在理。 鲁雄兵马当日表现出的战斗力,至今仍然记忆犹新,自己这九十万兵马,就是为此而来。 现在一下子削减了四十万,确实对自己大为不利。 所以姜子牙决定,将驻守各关口的所有士兵都召集回来! 原本驻守士兵,是为了防止敌方将自己卡在任意关口之间,来瓮中捉鳖,现在四大关口都已经攻陷,朝歌就在眼前,根本就没必要再费这冗余。 现在,就应该握指成拳,一鼓作气,全力攻取朝歌! 这本来就是计划已定之事! 当下,姜子牙便立即传令,收拢所有其他三关的士兵,而对临潼关内的兵马,则是下令安营扎寨,休养安歇。 等所有士兵都召集回来后,西岐军重新整顿人马,便立即向朝歌出发,归队的人马在沿途在做休整。 经过两天的缓慢行军,当西岐大军远远就看到朝歌城池之时,同时看到的,还有在朝歌城门外队列鲜明的殷商大军。 见此阵势,姬发错愕,姜尚捋须,哪吒哈哈大笑。 "如此爽快,也省得我们一番功夫,一战功成,立即就在朝歌王宫举行庆功宴!" 殷商军中,子萱稳坐帅帐。 她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子萱一直以来的布置,根本就没有什么阴谋诡计,也没有什么暗里横秋。 她打一开始本着的,就是要光明正大地打倒西岐军。 要灭西岐,一点也不难,子萱是穿越者,还是个修真者,只要有足够的时间给他筹备,灭掉西岐那是易如反掌。 只可惜,子萱也有她的忌惮。 天上那群,正在看着,所以这一仗必须打得干脆,赢得爽快,否则会尾大不掉,让天上那群有救援的机会。 所以子萱一改历史上原本的葫芦娃式战法,收拢全军,争取每一分每一秒的强军富国,半引诱半迫使地让他们进犯,自己以逸待劳。 为了这一役,子萱甚至不计后果,向全国调动军队汇集在朝歌。 全国反纣义军并非只有西岐一支,国内各处暗流涌动,国外更有胡夷蠢蠢欲动。 但对于这些,子萱一概不顾,现在她眼中只有西岐军,中断封神之事才是首要。 她,早就被那狗日的世界给练就出一副铁石心肠 最后,更用"天眼符",时刻洞悉着对方的动态,进行规划部署,现在,一切都就绪,那些本应早被杀死或归降的一众武将和术士,更都在自己麾下。 魔家四将、金鳌岛十天君、赵公明、三霄娘娘、苏护、吕岳、**、李锦、羽翼仙、罗宣、刘环、洪锦、高继能、火灵圣母...以及孔宣! 子萱要做的,就是关门打狗,将西岐军全部杀死在这里! 必须快刀斩乱麻,迟必生乱! 到时,就算是上天察觉到不妥,想要干预,也回天乏术,相信最后他们只得将姜子牙等的这些安排视为弃子,重新部署。 但子萱知道,上天那群家伙是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没了姜子牙,其他发着神仙梦的家伙依然一抓一大把。 这些子萱就不理了,如果不是因为弟弟,她根本就没打算参与这趟混事。 当下收敛心神,双眼炯炯地望着眼前的西岐军。 只见西岐军也不予怠慢,快速收拢士兵排兵布阵。 一字长蛇阵、二龙出水阵、三山月儿阵、四门斗底阵、五虎巴山阵、六甲迷魂阵、七纵七擒阵、八卦阴阳子母阵、九宫八卦阵、十代明王阵、天地三才阵、包罗万象阵。 眼见对方在那布置阵法有如演武阅兵,被面具遮掩面目的子萱轻笑一声。 "西岐逆贼,尔等可排兵已矣?" "排兵已矣!" 子萱见回答之人不是姜子牙,而是一个年轻人,不由得眉头一皱。 "何人回话?" "武王姬发,为兄报仇而来!" 原来是姬发,子萱对于这个西岐之主,历史上的周朝大王,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过是一个被推上台的可怜人,连杀的价值都没有。 "好,那开战吧!" 两军准备已毕,就听一声令下,西岐军当即鼓声雷动,杀声震天,先头部队气势如虹没命冲锋,而殷商军... 殷商大部队巍然不动,却见一群穿着布甲的士兵,费尽力气,将数十条褐色的长管托到阵前,放好,然后又是一顿捣鼓之后,便有一个手执火把的士兵拿火把去烧长管的屁股。 "大炮?!" 冲锋在前头,远远看见这阵仗的**,一眼就认出这要命玩意! 不及细想,当即将始终紧随左右的小梅拖到跟前,强行按到在地,然后自己再整个身子压上去。 小梅大惊,不知道主人何故突然如此粗鲁,紧接着就听数十声震耳雷霆。 "轰轰轰..." 旱天雷霆此起彼伏,不消片刻,西岐阵地之中便也响起了丝毫不逊色于此的轰雷。 感受着周遭的声浪和冲击,**便知道,这射出的还不是实心弹,而是炸弹! "尼玛,这穿越的是军工技师么?!" **心中苦啊,还以为自己做出了攻城车投石车已经很厉害,这下好了,对面那个穿越者干脆弄出大炮来。 殷商都出现大炮了,那三国岂不是拿着ak-47互射? 爆炸之后,西岐军硝烟弥漫,硝烟之下,一片哀鸿。 这先头部队尽管没有全军覆灭,也就折损了十之三四,但剩下的也是战意全无,恐惧不前。 西岐军不上前,而殷商军没有因此停止,继续放炮。 "轰轰轰..." 这一下,西岐的先头部队崩溃了,"哇"的一声惨叫,纷纷向后退,然而只要没逃出大炮的射程范围,下场依然一样。 如此殷商军放了五轮炮,这才终于停歇下来。 只是西岐军已经无一人敢再上前。 见好久没有炮响,**这才强忍着疼痛,扶起惊魂未定的小梅。 刚才扑到太突然,被踩了好几脚,现在背脊还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有没有内伤。 不过**看到周围一片肢骸之后,就觉得,这些痛并不算什么。 起码没死,也没断手缺胳膊。 电视学来的法子果然有效...不过主要还是亏得自己运气好。 **当下心有余悸地想:"这仗没法打,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屠杀,好比印第安土著大战欧洲新移民,清军大战八国联军,得先回去从长计议。" **主意已定,当下挽扶着小梅便往回跑。 幸存的士兵也是如此,此时十七斩令中的逃军斩令已经名存实亡。 这仗实在没法打,对方一兵未损,己方先头部队已经死伤了大半,还实行斩令?等着士兵哗变吧。 第208章 炎黄蚩尤之战被定义为巫妖大战 当大炮放炮的时候,被震憾的不仅西岐军,就连殷商军上下,也是心惊肉跳。 申公豹更弯腰缩颈,畏惧的望了眼帅帐之中子萱,猥琐得不能在猥琐。 这平章自上任后,自己这国师的好日子,也算是到头了,各种任劳任怨,四处拜访散修道门术士以作招揽。 而且还是明明对方比自己还要了解的架势,却让自己干这跑腿活。 原本还有些怨艾,现在这五轮大炮之下,申公豹对子萱,只剩下敬畏。 有此法宝,就是凡人都敢称真人! 而西岐军,五轮炮响之后,先头部队立即被炸得溃不成军,西岐高层当即讨论如何应对。 最好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派几名得力的道门子弟,强袭敌阵毁了他们的法宝。 然而主意还未下达,就见殷商军不仅停止了放炮,还将火炮拖回后营,然后,几个方阵的士兵开始向前进攻。 对方终于出兵了,只是,这黑兮兮的到底是什么兵? "这行进速度、这刨蹄之声...难道是骑兵?"众将相顾讶然。 骑兵西岐军也有,只是面前这支军队,气势浩荡,马蹄之声几欲震碎天壤,而且马上骑士稳当如坐车驾,这些都是西岐最精锐的骑兵都无法做到的。 真是人如虎,马如龙! 前线的**也听到身后的响动,窥空回头一看。 "欧洲骑士?不对,这不是板甲,难道...铁浮屠?!" **只吓得魂飞天外。 这可是宋朝时期金国纵横天下的无双杀器,怎么对面把这家伙给做出来了。 不是说好马都在漠北么?面前这些马都是从哪个倒霉地方弄来的?! 穿越者很了不起呀?穿越者也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啊! 眼瞧着对方的人马就要杀到**面前,西岐军中立即冲出四员将士。 正是鼠狗蛇兔四妖! 偏将的身份,让他们有马得骑,四骑快快冲到**跟前,大暴牙和绿子各抓起一个,大花和灰毛使用法术为其断后,争取了一丝喘息机会,便立即没命地往本阵里冲。 西岐的大部队也迎了上去,与铁浮屠接战,然而,他们完全不是铁浮屠的对手。 仅仅几个冲刺,西岐的大部队的兵线就被突破,骑兵肆意纵横,将西岐大部队分割成一个个小方块,然后被殷商军后来而至的步人甲士围剿,砍瓜切菜一般杀掉。 什么花哨的阵法,在这一刻都全然无用。 土狗精大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深深望了眼面前的定局后,大花转过头,跟着几位兄弟回营。 西岐方面,眼见斗兵输得一败涂地,姜子牙一咬牙,派出所有武将,就连自己,也出阵迎敌。 没错,姜子牙见斗兵不成,便欲斗将! 现在这局面,唯有出下策,才能拼出一线生机! 子萱期待着一战结束,西岐又何尝不也要一鼓作气? 这一战决定成败,姜子牙决定,拼了! 而且姜子牙也不是没有依仗,他依仗的,如此局面,必有奇人异士出手! 这可不是瞎猜,也不是撞大运,乃是必然之事! 这叫置诸死地而后生! 当下,一众将领都领命而去,一部分支援士兵抵抗敌军,免得真的被全军覆灭,另一部分道行高深的,则腾云驾雾,直取殷商军本阵。 子萱见此,脸上笑意更深。 斗将又如何?! "众将听令!" "在!" "全军出击!" "谨遵命!" 当即,殷商方面的一众将士也迎了上去。 子萱也脚踏血魄飞剑,手握轩辕神剑,一马当先。 一见子萱,姜子牙便是恍然。 "你便是殷商统帅?!" "是又如何?" 如何?姜子牙回想起当日,子萱放下的弑神之言,当即问道:"我看你不似妖族,理应出身为人,既然你我同为巫族,何以出言弑神?" "同为巫族?"子萱只觉听到什么搞笑的事,放声大笑:"哈哈哈,你竟然还拿上古那一套来作伐,你的言辞忒也太过空乏了吧,所谓神不就是抛弃人巫而存在的么?!" "你、你胡说,神乃巫族至圣,根本不是什么抛弃而存在,而且人、巫、神三者归根同源,何来抛弃一说?" "那你倒说说,眼下这场战争是因何而起?" "纣王无道,残害忠良——" "你以为我是坊间的无知蠢夫么?真人面前还说这种假话,你的面皮忒也太厚了吧?" "..." "你们神族,为了一己私利,不惜在凡间挑拨战争,以至生灵涂炭,生死对于神巫来说不过屁大的事,但凡人何辜?每一次生死,就代表着一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难道这还不算抛弃?更何况,神连同族都能抛弃,抛弃人巫又算什么?!" 姜子牙是一句话都反驳不了,最后那句话,更让他不由得想起当日昆仑山上的西王母。 继而,又再想起西王母说过的话。 "难道你就是祥兴?" "你竟然也知道祥兴?也是新鲜。"子萱纵声一喝:"想知道祥兴,你就再活个二千二百年吧,只可惜你的七死三灾今天都得交代在这里了!"说毕,便冲上前去。 姜子牙早有准备,当即拿出杏黄旗、打神鞭,进行招架。 只见剑光一闪,姜子牙惊骇地发现手中的杏黄旗和打神鞭被一剑两断! "轩辕剑?!" "正是!" 子萱狞笑回答之下,一剑下劈,将姜子牙连同四不像一并斩了! 姜子牙第二死! "姜相!" "元帅!" 周围响起了乱泱泱的叫唤,众将眼见姜子牙身死,都想去救援。 只可惜他们不是正被殷商将士缠斗,就是正为士兵解围,无法脱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姜子牙被砍死。 子萱在砍死姜子牙后,却没有丝毫喜悦,相反,她立即就后悔了。 全因姜子牙是天上封神计划的重中之重,杀死姜子牙,本来是安排在击溃西岐军、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的! 现在杀早了,必然惹事! 果然,就见天边霞光闪动,太乙真人、普贤真人、南极仙翁、云中子、玉鼎真人、燃灯道人、清虚道德真君、广成子、赤精子、黄龙真人、文殊广法天尊、灵宝大法师、惧留孙、道行天尊,以及他们的弟子李靖、**子、杨任等,全部都出来了。 姜子牙置诸死地而后生的计策生效了! 子萱见此,不由得狠狠咬牙,暗暗自责。 都怪自己不够冷静,适才被姜子牙的话,挑起了自己心底那份尘封的怨恨,以至于冲昏了头脑杀死了姜子牙,把这些家伙给招来了。 而且是一个不漏,全招来了,可见他们也看出,此战必败,得须他们出手才能平息。 尽管面前这些,也不完全是神仙,很多只是半条腿跨进神领域的巫族,但他们背后,便是各神各势力。 现在自己的敌人暂时还不是神,自己仅仅为了中止封神计划,为了让弟弟不会深陷这趟泥潭里去,对他们,自己也是杀不得,这如何是好? "杀不得?"一念及此,子萱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第209章 贡天千年无净土我便成魔剑问天 杀不得,那就把他们打跑打残! 子萱一念及此,将身上所有的道符都掏了出来,并全部化为火焰。 众人就见子萱怀中炽亮有如怀抱旭日。 "符阵,道物化辰,十龙契临!" 随着子萱这一声喊,怀中旭日化作十道光箭,飞散各处,然后,龙吟之声此起彼伏。 众人就见,有十条长龙从光箭降落之处腾飞而出。 火、水、土、木、金、风、雷、寒、玉、瘟。 每一条都翻腾飞舞,吟吼不绝,竟与活物无异! 不!恐怕根本就是活物! 难道面前之人竟有法力让死物获得生命,而且还直接成为至尊的神龙? 那些半条腿跨进神仙领域的真人们,见子萱展现出如此神术,也不由得心惊不已。 就连殷商军,也亦然如此。 这子萱,到底是人是神?! 就听子萱一声:"冲!"那些腾龙便和子萱一起冲杀了过去。 那些金仙真人当下不敢怠慢,纷纷祭起法宝法术抗衡,然而当看清子萱手中之剑后,都纷纷不敢硬碰。 这可是无坚不摧的轩辕神剑!当年巫妖之战轩辕黄帝就是靠此剑称霸中原,自己手中的法宝再是厉害由如何能够媲美? 子萱有了依仗,更施展卓绝剑术,那十条龙更如她身体的一部分一般,与子萱配合无间,当下就将一众金仙真人都杀得节节败退。 尽管子萱心有忌惮,不敢杀他们,但真人们自得道以来,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而且还是数十人围攻一人之下还被打得败退,不仅心下有气,更是疑惑。 这番修为,面前这究竟是何人?为什么自己在这天壤之间这么久都没曾听说过有如此人物? 这时,姜子牙被众位师兄姐的灵丹妙药给救活过来,睁开眼就见自己的依仗全部出动,竟依然未能扭转局面,也是心惊不已。 心惊之下,当即回想起了,自己当日的猜测。 "魔?!" 玉鼎真人听得真切,当即过来问道:"师弟,你说的什么?" "面前之人,法力高强,并曾扬言要诛灭一切神仙,恐怕是魔!" 这下不仅玉鼎真人,所有人都听到了,当下纷纷眉头大皱。 第一时间,他们是不相信的,什么魔不魔的,也就妖怪之间的无耻自抬,尘世间根本就没见过真的存在。 但面前这个,又要如何解释呢? 广成子当先向前一步喝问:"竖子且慢,你师从何人,出身何处?" 子萱这时也正心头火起,为了与众真人抗衡,子萱使出消耗最大的法术,现在体内法力贫乏,但因为忌惮,不敢下杀手,又没敢使出克敌制胜的杀招,如此矛盾之下,子萱的状况越来越差,越来越心急。 眼瞧着这紧要关头,对方突然问这个,子萱微微有些怒了。 "说了你也不知道!" 这不废话,这年头连道教都没有,更别说全真教。 然而这话听在众人耳里,却有不一样的意思。 这天地之间,能为他们所不知道的,就只有魔了。 黄龙真人眉头大皱:"你可是魔?" 魔? 子萱闻听后,也愣住了。 这个字,听在子萱的耳里,刻在她的心里,没一个笔画,都让他贪婪、饥渴,同时,勾起了他心底里的一幕幕血红色的悲惨。 有与自己有关的,有与自己无关的。 与自己无关的,早就都被自己埋藏在心底的最深处,因此才练就出她现在这冷酷无情。 然而之前姜子牙的一番话,挑起了一丝苗头,而现在黄龙真人的话,更拖泥带水地,把一切都一下子给勾起了。 一股阴暗的情绪,开始包裹她的内心,而在这份包裹下,她想明白了一件事。 明明自己是九转金丹天才,为什么到了这个身体修炼却始终停滞不前。 并不是因为这副名为"子萱"的身体资质平庸,是因为自己的经历、见闻,让他早就失去了信仰! 不信道的人,如何学道修真? 但人总是有信仰的,子萱她,之前只是在徘徊不定。 而现在,黄龙真人一句话,提醒了子萱。 她还可以有一种信仰! 魔! 包裹子萱内心的那份阴暗,通过心脉,蔓延至周身百骸,最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看上去浑身上下都隐隐散发着黑气,但眸子却是暗红色的。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亲历地狱,一念成魔!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子萱的气质变化,清晰地感觉到暴戾与残酷的气息。 心头大惊之余,更是确信,面前之人,恐怕果然就是魔了! 只听子萱徒然一声怒吼。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眼望、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嗯?" 众人还没明白子萱吼的是什么,就见子萱突然一下跃起,离开了那把始终踩在脚下的飞剑,凭空飞起。 那些腾龙也心有灵犀一般,向子萱汇合,最后有如绞绳一般,缠绞在一块,向子萱那柄血魄剑上凝聚。 众人就见那柄朴实无华的血魄飞剑,外面突然布满了歪扭的外饰,然后稳稳飞回子萱手里。 就见子萱又是一声暴喝。 "全真剑法,飞龙十式!" 随着这一声暴喝,众人心头只觉一窒,子萱竟而已经飞到赤精子面前。 赤精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股汹涌澎湃扑面而来,宛如身临龙穴面朝万龙。 然后下一秒,他就被绞杀成渣,连惨叫都来不及喊出来。 "啊?!" 众人只见子萱如此轻而易举地杀死了一名金仙,当即骇得面无人色。 而子萱,已然入魔,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重血腥暴戾的她,面具之下,脸上此时却是一副恍然解脱。 因为她想通了,神仙?现在杀了就杀了吧!反正这本来就是计划之内的时。 现在杀光了,不正好么? 不,是更好! "全真剑法,一炁化三清!" 子萱顿时心中毫无顾忌,当即冲入西岐军中,逢人就刺,也不分是人是仙,是敌是友,一气呵成连刺一十八剑,每一剑更一分为三,合共五十四道锐利无匹的杀着! 西岐军中当即惨叫连连。 西岐方的一众道门真人眼见厉害,也纷纷使出浑身解数去应对,此时生死攸关,没有人再藏着掖着,手头上有什么法宝,自己懂的什么法术,都一股脑子的使出来。 然而,依然无果。 子萱这柄新剑,竟如天仙神器一般无异的坚硬,而另外那柄轩辕神剑更不用说了,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手握双剑,有如阴阳,又如刚柔,攻防兼备! 再加上子萱现在这一身修为,那更是如虎添翼。 子萱甚至惊喜地发现,自己原本枯竭的法力不仅充盈饱满,那原本空无一物的体内,终于渐渐形成了一颗内丹。 紫金色的内丹! 第210章 见效越快的东西往往副作用越大 子萱如此舍我其谁,剑分浩瀚,大杀四方的攻势下,金仙真人们再是神功护体,道行了得,也无法幸免。 当金仙真人们竟有十之八九被子萱斩杀后,在后方养伤的姜子牙就知道,大势已去。 好些才刚露脸的道门子弟,例如杨任之流,甚至还没来得及为西岐贡献功劳,就被身殒命湮。 对于他们的死,姜子牙并不哀伤,因为道门子弟死了,魂魄去了封神台,而金仙此时的死,不过是毁了一时形神。 神巫两族并不是那么容易说杀死就杀死的。 尽管如此,但眼前形势显示是不可为,姜子牙当即下定决心。 "撤退!" 现在恐怕只有真正的天神降临,才能降服这魔障,现在只能保全性命,以图后势! 当下,姜子牙冒着最大的风险,传令全军撤退。 眼见对方退却之势,子萱当即冷笑一声,任由他们撤退,并勒令全军从后紧追不舍。 当西岐军紧急撤退到临潼关前时,子萱这才一声大喝。 "临潼关守将,布阵!" 随着子萱这一声喊,临潼关大门打开,一大队人马声势浩荡地冲出关门。 姜子牙只觉亡魂大冒,只因他看见,这支队伍不仅不下十万人,而且,那些本来应该镇守各关的守将,都在这里! 韩荣、余化、黄滚、**、徐芳、张凤、箫银... 这些守将,早就潜伏起来,在子萱通过"天眼符"和"传音符"的调动下,伺准机会重夺关口,然后向临潼关集合,堵死这扇门户。 说实话,西岐方不留驻兵,这也省下了他们不少功夫,不过就是留下了驻兵,区区十万人也丝毫无阻他们重夺关口的安排。 全因子萱在两年前,就在每个关口,都留下了一支名为"背嵬军"的精锐部队,区区十万乌合之众根本不足为虑! 现在,就是关门打狗的时候了! 姜子牙也明白,这真的是圈套。对方果然是打着瓮中捉鳖的主意! 只是没想到,朝歌重地,殷商国都,在对方眼中也不过是一个瓮而已。 姜子牙那个后悔啊,最起码,刚才那道撤退的命令就应该早点下。 这些守将在十二金仙面前真不算什么,但现在,在子萱的无情杀戮之下,只剩下数员幸存,而且是个个重伤,人人力竭。 姜子牙更看见,对面也拖出了那要命的铜管,而身后,同样如此! 朝歌方向的大炮,经过五轮射击,炽热到了极点,有炸膛的危险,现在,终于完成了冷却! 如此前后夹击,西岐哪里还有生天?! 眼瞧着这生死存亡的致命关头,一名传令官跑了过来。 "禀报元帅,王大夫说,此物惧水,恳请元帅施法呼风唤雨,解决此患!" "怕水?!" 姜子牙第一反应是不信,水乃万物之源,上善若水,而面前之物凶煞无比,如何能镇得住? 但姜子牙又想起,那些士兵在使用此凶物时,确实是用火来烧,水能克火,用水克制此物也不是毫无道理。 于是,姜子牙抱着试一试也无妨的心态,相信了传令官的话。 只是... 现在危难关头,自己如何设下祭坛,施法求雨? 眼见姜子牙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幸存的广成子、惧留孙、太乙真人和慈航道人强撑着重伤的身体,走了出来。 "让我们施法呼唤云雨吧。" "各位师兄师姐,你们伤重如何?不如好好歇息。" "服下丹药,已经好了很多,而且,还再歇息,恐怕就得永远歇下去了。"慈航真人说着,笑得苦涩不已。 姜子牙也是面有戚戚。 当下,姜子牙就不再阻止,任由四位金仙施法,呼唤云雨。 顷刻间,便下起滂沱大雨。 子萱双目一凝。 她当然看出,这一场不是自然的雨,乃是法术所为,但殷商之人,何以会有这份见识? 脑海中,立即想起了一个身影。 弟弟! 这份思念在脑海中闪过,子萱的心立即就出现了动摇。 子萱当即大惊,用尽力气要撇去心头这份杂念。 只可惜这份思念有如剧毒,随着血管不断渗透全身,子萱不仅发现自己的内心开始出现动摇,更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透着不适。 子萱当即不敢强撑,飞回帅帐之中,敛气调息。 这一调息内视,子萱就发现自己体内气血一片混乱,若非之前经脉修炼得当,恐怕早就撑不住气血如此的乱流涌动。 但尽管如此,自己气血不稳之下,依然害得四肢无力,头晕目眩。 子萱知道怎么回事,全因自己瞬息成魔。 刚才自己全凭一时怨恨执仇,一念成魔,但这股情绪终究只是暂时,就算是常人,都难以将这股怨恨保持良久,更不说一直修真,求圣向善的子萱。 子萱就是为了做到之前那番太上忘情,不揽他人凄惨于己思,都已经下了不少功夫。 但魔修并不是漠视人命那么简单,它需要仇恨、嗜杀、贪婪、享乐来维持。 杀人如麻并不算魔,杀人为乐才能算魔。 这与子萱之前的信仰修为完全就是南辕北辙。 刚才大发神威,全因那份压抑的仇恨爆发,现在心境冷静下来后,这一身突如其来、根基不稳的魔修竟如要命的毒咒! 一个不落好,恐怕会从成魔变成走火入魔! 最好的方法,就是用自己原本修炼的心法,封锁魔丹,清除魔念,洗涤经脉。 但子萱不打算舍弃这一身魔修!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够选择的信仰! 当下子萱不再出阵,躲在帅帐中调息,不妄想这么短时间内就魔修得成,只求压制住身上的魔气,莫要再对身体造成伤害。 而为了能够控制住这份魔气,她将心中一切软弱又再埋藏起来,无论是与自己有关的,还是与自己无关的。 就连自己最疼爱的弟弟,也用强大的意志力强压忘记。 太上忘情不能成魔,但起码不会让魔气有机可乘,腐蚀身体。 子萱痛爱她的弟弟,为了这个弟弟他愿意牺牲一切,但现在实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 成败全乃此战一举! 必须让西岐军全军覆灭,让姜子牙死在这里! 一念及此,子萱心中更加坚定,经过将近半个时辰的调息,她终于压制住了魔气的躁动。 不敢再动用魔气的她重又脚踏飞剑冲到前线,却看到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向着临潼关的守军冲去。 正是自己的弟弟! 第211章 所谓徒弟熊熊一个师父熊熊一门 王石之所以知道大炮怕水,当然是**告知的。 当鼠狗蛇兔四妖,在万军之中把**给抢救回来后,**便立即让老鼠精大暴牙把王石给叫来。 王石这身子骨,早就被炮声吓得四肢发软,完全是被大暴牙拎小鸡一样提过来的。 **却不理这些,当即就告诉了王石大炮的这个弱点。 其实**心里也没底得紧,毕竟对方是穿越者,而且是个牛逼的穿越者,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给大炮火药做什么防水措施。 但听到**的述说,王石却是不疑有他,一听这凶暴的杀器竟然有弱点,也有了勇气,当即就去找姜子牙。 只是正值战时,姜子牙哪里是那么容易见的,更何况姜子牙早已身先士卒地冲了出去。 这可是十万火急的情报,按耐不住的王石,便将这情报告诉了姬发。 此时军中的姬发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之前那几场仗赢得太容易,现在一下遇到如此劣势,两相对比,立即就心生惧怕,担心全军真会如此覆灭。 但听到王石的说法,也不敢怠慢,立即就派出传令官,等姜子牙回来就进行汇报。 然后,战况再次急转直下,进攻的西岐军终于选择了撤退,后军变前军,前军变后军,一路狂奔逃到临潼关。 只可惜临潼关成了阻隔他们逃出生天的要命鬼门关,那些大炮更是催命符! 幸亏总算是赶上了! 大雨之下,那些大炮立即就成了无用的废铜,两边的殷商军唯有死死气地将大炮给拖回去,免得碍着后军的进路。 西岐军上下,都因此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而后军,因为没有子萱的参与,斗将战况这才没有进入一边倒状态,将士们这才有闲暇出手支援士兵与敌军士兵抗衡,才没有因此进一步溃败,队伍也开始得以收拢出有序的防御阵势。 只是,依然取胜无望。 而临潼关方向,还没开打,七首将军余化骑着金睛兽,便当先冲出阵前叫阵。 "哪吒!你三年前重伤于我,现在,是我报仇雪恨的时候,快快出来领死!" 三年前,**虎的妹妹和妻子在摘星楼被纣王所害,以为二人必然不能幸免,于是**虎带领全家一起反出殷商,学关云长一样...不对,比关云长还要早地来一个过五关斩六将。 只可惜,**虎或许有关云长的勇武,但守军却不是孔秀韩福孟坦这种凡人武将。 这不,才逃到汜水关,**虎武艺上打过了余化,却奈何余化乃蓬莱岛余元门下,身怀法宝,最后法宝一祭,全家被抓,被押反朝歌。 就在这时,得到太乙真人命令的哪吒前往营救,早早就侯在大道上,不仅中途劫了营,救出黄家满门,更破了余化的法宝,并伤了余化。 梁子便是这样结下的。 哪吒此时也是正身负伤势,如果不是两位兄长强行把他拉走,恐怕不知利害的他早就身殒。 此时一听这声叫嚣,哪吒哪里还忍得住气,当即就拿起兵器要去应战。 两位兄弟立即阻止,却见那施法呼风唤雨,得成归来的太乙真人也来了。 只见他来到哪吒身边,蕴含怒气道:"徒儿,我两师徒去会他一会,我就不信,我们打不过那魔头,还打不过这宵小!" 见太乙真人不止不出言相劝,还鼓动哪吒一起出阵,金吒木吒只觉头大无比。 就连原本正打算走来喝斥哪吒的李靖,也双眼翻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 真是一对熊徒弟和熊师傅。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当年哪吒还在陈塘关的时候,在塔楼上看到了乾坤弓与震天箭,贪图好玩,便拿来玩耍,谁知一箭,就把石矶娘娘座下的碧云童子给一箭射死。 李靖知道后,立即带哪吒去骷髅山白骨洞赔罪,石矶娘娘让她剩下的彩云童子去接见,哪吒本着先下手为强的宗旨,将这彩云童子也杀了。 石矶娘娘见自己仅有的两个童子都死了,便要追杀哪吒,哪吒便逃到师父太乙真人那里求救。 然后,石矶娘娘就被太乙真人用九龙神火罩给杀死。 就这,哪吒还叹气。 "师父,你早把这九龙神火罩传给我,我就不用跑了。" 现在,这两师徒熊气发作,真就冲出应战,这谁能拦得住? 于是,这两个伤号就这样直愣愣冲到阵前。 余化一见自己喊了一声,叫出了却是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传说中的十二金仙之一的太乙真人,也是慌了。 但他还是强撑着没有失态,恰在此时,己方阵中,其他守将也各催坐骑,冲出阵前,立即就为余化壮了胆。 "哪吒受死!" 只听余化一声怒喝,催开金睛兽,手摇方天戟,便直取哪吒。 哪吒也不含糊,立即化作三头六臂,与余化酣战一处。 韩荣、徐盖、**、陈桐等一众守将也冲上前来,与太乙真人力战。 两相斗得不相上下,只因哪吒与太乙真人经过刚才那一场战斗,已经又伤又累。 余化因此窥得一个破绽,立即祭出他师父特意炼制给他的法宝,化血神刀! 这化血神刀,来去快如闪电,刀上有致命毒物,号称准圣以下中刀必死的第一神刀。 余化一祭出这件法宝,就见光影一闪,哪吒立即吃痛中招。 幸亏哪吒乃是莲花化身,与凡人血肉之躯大异,这才没有即死,但也浑身上下每一处都说不出的疼痛,无法再战。 一直勇往直前的他,这一下终于知道了撤退。 太乙真人也力战得苦,眼下敌手都是昔日蚂蚁一般的角色,如今自己竟然久战不得胜,并且身体状况也越渐疲累。 突见哪吒转身败退,并且面色痛苦,关切徒弟之下也不敢再纠缠,一个法术将一众敌将逼退后,便去照看哪吒。 余化一招得势,岂容哪吒如此逃脱,当即再次催动化血神刀攻向哪吒。 太乙真人及时赶到,拂尘一挥,将这催命的玩意给一下隔飞。 余化见一招不成,却不死心,毕竟仇恨在,于是又再催动化血神刀攻去。 这一下,却击中前来接应哪吒师徒的晁田。 晁田身中一刀,没中要害,都没来得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感觉到浑身上下的血液一下子都沸腾起来,炽痛难耐,元神更像是要蒸发一般。 如此顷刻间,晁田便七孔暴张,毛孔扩大,就这样直愣愣的死去,死状极其痛苦。 哪吒师徒一见如此,才明白化血神刀的厉害,当下更不敢耽搁,太乙真人也立即护着哪吒撤回本军。 倒是晁雷见兄长身死,愤怒盖过了恐惧,纵马就要找余化报仇。 只可惜晁雷哪里是余化的对手,他连化血神刀都没有用上,仅仅数招,就将晁雷给戟挑马下,斩杀阵前。 不过也因为这一个阻隔,导致哪吒得以逃之夭夭 余化望着哪吒远逃进西岐军中的身影,心中有气。 难得的报仇机会,就这样没了! 但,他很快又恢复过来。 现在西岐军已经到了必死局面,回天乏术,他知道,杀死哪吒,只会是时间的问题! 心中想定,余化便将报仇之事暂且阁下,更催促士兵加紧进攻。 就在这时,余化看到万军乱战之中,一个山精模样的西岐士兵向着自己冲来。 是**也报仇来了! 第212章 有些时候最大的敌人却是自己人 当日杀死陈山的,便是余化! 适才,**还在阵中,突听外面叫嚣向哪吒挑战。 事关哪吒,**立即就勾起了好奇,出外张望之下,发现叫嚣者竟然就是杀友仇人! 尽管时隔已经有七年,但余化对哪吒伤了自己那么一下的仇都尚且念念不忘,**又如何会忘记这份杀友之仇?! 这可是**自初中之后的第一个人类朋友啊! 当即谁也没招呼,**便冲入乱军之中,目标明确,用意鲜明地冲向余化。 之前冲阵时脱下的装备还没穿上呢,就这样赤手空拳地就要找余化报仇。 余化眼见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兵,也没放在心上,随手将方天戟抖了个花,便向**刺去。 **见对方攻至,也不怠慢,当即使用大北斗七式的起手,卸去这一击,却没有再布星下去,而是手握戟柄用力一扯。 余化也没料到这一击被对方躲过,这一扯之下更让他微微有些失重。 眼下有坠马的危险,余化立即稳住身形,并且不甘示弱的向后一扯。 没想到这一扯之下竟把**也整个给拉扯过来。 却是**谨记子萱告诫,不与敌方角力,这一扯乃是诈招,骗得对方与自己角力。 果然,这一诈之下,对方不及细想真也用力一扯,**便立即顺着这道力欺身而上,然后对准余化的面门飞起就是一脚。 余化不及躲避,这一脚吃得结结实实,面门乃是要害位置,这一吃痛,双手立即一松,**双脚再以余化的大脸为着力点扭腰一拧,便夺过了余化的武器。 方天戟一夺过手,支撑**凌空的力量也已经殆尽,**当即舞起方天戟戳地,学着撑杆跳的样子一下跳开了。 与余化的大脸作着亲密接触的臭脚,这才得以分开。 余化见眨眼之间,自己武器被夺去,而且还被对方踩脸,自觉受辱难忍,当即祭起化血神刀向**攻去。 化血神刀的厉害**也是刚才亲眼所见,心中忌惮之下,便没再莽撞进攻,手握方天戟凝神戒备。 就见光影一闪,**后知后觉地立即拧身一闪。 闪过了! 余化眉头大皱,当即又催动化血神刀再攻,然而还是被**给闪过。 如此往复一番,余化终于察觉到不妥。 化血神刀快如电光,根本不可能躲过,但对付面前这山精时,每每将要击中对方时,余化都感觉到一丝阻滞,那化血神刀也缓了一缓。 就是这么一丝的阻滞,这才让这山精得以躲过。 莫不是这山精的天赋之术?还是有什么护体宝贝? 余化一念及此,当下不敢再将**当小兵看待,也不再浪费时间,收回化血神刀,掀起战袍,从囊中取出一幡。 此宝贝名叫戮魂幡,昔日便是这宝贝将**虎全家给擒住! 就见余化将戮魂幡往空中一举,便有数道黑气向**罩来。 这下**终于避无可避,被余化擒获。 "小鬼,现在看你还怎么逃!"余化见如此手到擒来,也不由得哈哈大笑。一边呼喊着,一边手握化血神刀,催促金睛兽,向着**冲来。 他就不信,现在用手握来攻,对方还能躲过! 这一切,都被恰好赶来的子萱看在眼里。 眼见弟弟就要受害,子萱不及细想,连忙隔空把手一挥。 就见临潼关守军的阵前立即掀起了一阵强风,飞沙走石,尘土飞扬,尽是迷人眼鼻,惹得马惊乱蹬。 余化也被这阵怪风吹得沙尘进眼,本能地抬手遮脸,攻势也因此一滞。 **背风,不受影响,见对方攻势停滞,哪里还会放过这么大好的机会? 当即将手中方天戟全力掷去! 这一掷蕴含了**的复仇愤怒和求生意志,凌厉无匹,精准无比,余化犹在遮挡风沙,就觉心窝一阵剧痛,低头一看是,就看到自己那柄方天戟的戟尖已经全部没入了自己的心窝。 余化不以置信的愣在那里,晃了两晃,便从金睛兽上,重重摔翻在地。 可怜这余化,根本就是折损在自己人手里。 尽管子萱压根就没有将他、乃至麾下任何一员兵将当是自己人过。 戮魂幡没了主人驱动,也立即失去了效用,**立即得到解放。 **大难得脱,双脚还没落地,就闻到一阵腥风扑面,抬头一看么,就见一个血盆大口向自己扑来! 原来那余化的胯下坐骑金睛兽,见主人被杀,找**报仇来了! **就地一滚,堪堪躲过,只惊得一身冷汗,见那金睛兽一招不成,扭身又再攻来,眼尖看到余化手中那柄化血神刀,立即一把握起,奋力向金睛兽劈去。 金睛兽立即受伤,继而暴毙当场。 **见手中神兵果然伤之即死,当即斗志上涌,然后冲入对方防线。 子萱并没有教**精妙的兵刃之法,一直以来**全凭自己一身拳脚武艺,以较敌军略强一筹。 而现在神兵在手,**战斗力当即疯狂飙升,竟靠着这一把神器,立即就在坚不可破的防线中杀出一个缺口,有如摧枯劈朽,蹋蝼踩蚁。 西岐一众将领也看出了这点,也不用姜子牙招呼,立即就收拢士兵全力进攻这个缺口。 如此经过一番鏖战,西岐军竟突破了防线,重夺临潼关。 一夺临潼关,西岐军便立即倚关据守,不再出战。 这一着,让殷商军都无计可施。 全因这次军伍的配备全是针对两军对垒专用,铁浮屠、步人甲士都不适合攻城,唯一可以用于攻城的大炮,也因为下雨的关系而无用。 子萱眼见功败垂成,这么多年的布置因为自己的一时鲁莽而出现偏差,心头也不由得升起恨意。 自己的弟弟拥有死后能够灵魂转移这事她也是知道的,眼不见为净还好,但亲眼看见弟弟受害,她就实在不能忍心,眼睁睁看着自己疼爱的弟弟受伤。 因此,这恨意中有很一部分,是对自己这个弟弟发出的。 当子萱察觉到这一点时,也是悚然一惊,立即又再折回帅帐中调息。 方一坐下,子萱又再察觉到自己的气血失序,血脉膨胀,遍体生痛。 刚才这慌乱间的一出手,以至于才强压下的魔气也被调动,又再冲击自己的血脉。 对此子萱已经一点不觉得奇怪了,子萱惊骇的,是这魔气已经开始改变自己的心性思想! 第213章 病态式偏激的恋弟癖发生了变质 他自问,对于这个弟弟,自己只会宠爱、甚至溺爱,根本不会有丝毫不满。 犹记得,弟弟刚刚出生,他怀抱着这个红通通、小肉团一样的小家伙时,他就觉得,让自己奉献一切,他都愿意。 所以当有算命先生告诉父母,自己兄弟命格相克时,他就已经有了离家的准备。 他甚至有些阔然,这样,祖上的家业就能给弟弟继承了。 恰在其时,一名全真教的游历道士,看出他天赋异禀,欲要将其收为门下。 他想都没想,就欣然同意。 后来,当他知道一旦修为大成,可以扭转命格,催吉避凶,这样自己两兄弟的命格就不会再相克,他更加发奋努力。 天才可怕,努力的天才更可怕。 因为这份动力,他成为全真教立教以来的不世天才。 他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上天眷顾一样,一切都被命运安排得明明白白,顺利得不能再顺利。 修为得成的他,便迫不及待地下山回家。 终于可以见上自己的弟弟一面了! 然而... 明明已经远离弟弟,避免命格相克,怎成想,最后弟弟依然命有灾劫。 而且还是一生坎坷,劫难不断! 弟弟的命格,真的很苦,怎么那个算命先生就没看出这一点呢? 相比起自己的一帆风顺,他甚至产生怀疑,是不是自己夺了弟弟的福荫。 这让他更加溺爱这个弟弟。 他并不知道"病态"这个词,不然的话他就会知道,自己对弟弟的感情,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 而现在,这份病态,终于出现了变化。 他竟然对弟弟产生仇恨,产生憎恶! 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 第一反应,他就是很想狠狠抽打自己,把自己抽醒。 但这个念头一生起,便被自己给掐灭了。 因为现在这副身体,并不是自己的,而是一个名叫"子萱"的女子。 所以,他唯有强行咬牙,用意志去压制这股心魔,同时拒绝了,那个名叫"子萱"的灵魂,对自己自残行动的允许。 而此一刻,他也终于明白,"魔"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期还没有魔修,但他所在的年代,那是魔修遍地。 早就听闻魔修之人道德沦丧,泯灭人性,无情无义,杀友弑亲,恐怕就是因为这样由来。 一念及此,他更全副身心都与"魔"战斗,深怕自己被心魔占据了心智。 只是因此之后的战斗,他已经无法在参与。 ... 西岐军有高墙要塞可以倚据,大雨对攻城造成影响,殷商军兵种又不占利,再加上统帅没有出战,也没有发出指示,如此各种因素之下,在经历了将近一个多时辰的鏖战后,殷商军终于渐渐退回。 这使西岐军上下,都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总算活过来了。 难得一丝喘息,姜子牙立即召集所有幸存的将士,对之后方略进行商议。 殷商今日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实在过于惊人,西岐方是一点致胜的希望都看不到。 所以这次西岐高层意向非常一致,那就是退回西岐,重整旗鼓。 商议得出了结果,姜子牙再以元帅的身份收拢兵马,一边统筹兵力,一边作动员,振作士气。 最是振作士气的,莫过于论功行赏。 尽管打了败仗,但败方也有mvp。 只是这次,除了奋勇杀敌的幸存将领得到奖赏之外,有一个小兵,竟一下子跃身成为一员将军! 那便是抹解,也就是**! 抹解阵斩余化,夺其神刀,并用这柄化血神刀在殷商坚厚的防御线中杀出一道缺口,让西岐军在这必死的局面中得以杀出生天,这可是有目共睹的,就是吴席再手眼通天,这下也抹杀不了这事实。 更不说,吴席不过是一个小小千夫长,根本不是什么手眼通天的主。 尽管,大家同样有目共睹的,是抹解当时被余化擒住,眼看就要被杀死,突然妖风一起,沙尘遮掩了敌军眼鼻,才致使抹解得以有机可乘。 所以大家都一致认为,真是狗屎运走到家了。 但哪怕是走狗屎运,功劳还是存在,而且,抹解所属的晁家兄弟已经阵亡,大批将士也在战斗中殒落,所以这不大不小将军之位,也算是恰逢其时,给抹解的一份不大不小的赏赐。 更何况,抹解还缴获了化血神刀,这一件功劳也足以抵这么个职位。 没错,抹解好不容易缴获的化血神刀又被归公了。 本来缴获流程就是这样,而且抹解战斗力实在太低,相对的这化血神刀实在太强横。 哪吒才中了一刀,现在还在营中奄奄一息,若非体质异于常人,恐怕就如那晁田一样身死战场。 如此神兵利器,给**实在是太浪费,还不如给其他强力的将士使用,用以抗衡殷商军的"魔"。 例如法宝坐骑都被"魔"砍烂斩死的姜子牙。 说实话,单从价值上,一把殷商第一神刀换一个将军之位,**真的是亏了。 但没办法,单位规矩就是这样,在化血神刀归公的问题上根本就没有"不"这个选项,有个将军职位,也算是很不错了。 缴获归公次数多得早就成了习惯的**,对此也是全无意见,更何况来收缴的还是他的偶像杨戬本人。 没错,心急哪吒伤势的杨戬亲自来收缴化血神刀,在接过化血神刀后,杨戬更对**点头笑了笑,以示感谢,便一步不停去找自己的师父玉鼎真人。 从玉鼎真人那里得知,此刀之毒只有余元有解药后,便立即变化成余化的样子,飞往蓬莱岛骗药去了,这些就不作细说。 临潼关关内,临时银安殿上,在姜子牙的公开点名之下,**兴高采烈地走上点将台受封,顶替晁家兄弟的位置。 也算是临危授命。 可高兴死**了,长这么大,还没上台领过奖。 小梅、王石等与**相熟的,也很高兴。 而有人高兴有人愁,吴席以下千人团的士兵长官都神色复杂。 那些伍长百夫长更是如丧考妣。 别人升官都是一步一步来的,这个抹解可好,坐火箭一般一下就上升到将军位置! 将军啊!要是有心报仇,弄死自己不过是说一个字...不对,根本用不着费唇舌,就是比划一个手势就成的事。 几位长官只觉得遍体生寒,急忙往吴席身边凑,抱着一丝希望,询问之后的对策。 偷偷询问了好一番,都不见吴席回答,于是他们便抬起头,望着吴席。 就见吴席面无半点血色,白皙得吓人,双眼浑浊溃散,不似活物。 在抹解被姜子牙点名封为将军时,吴席脑海就立即嗡的一声,炸了。 如果是平时,抹解就是当上将军又如何,作为军场老油条的吴席自问还可以耍点小手段,甚至束拢麾下所有士兵与抹解闹别扭,让抹解奈何不了自己。 西岐兵多将广,再加上不过是一个小将军,某种意义上也算得上山高皇帝远,姜相武王也不会插手这点琐事,就算知道了,更只会怪抹解驭下无能。 但现在不同,现在大军经历新败,又处困境,损兵折将,抹解临危授命,对于能统御士兵,西岐高层只会大力支持,不计手段。 抹解上位要有心向自己发难,不用其他理由,只要拿自己麾下这段时间以来表现出的颓弱说事,单单这点就足以有理有据地问斩自己。 不对,就是抹解毫不掩饰拿自己之间的过节做理由而问斩自己,西岐方面也只会全力支持! 全因抹解现在是将军!全因现在是败军之境!全军生死存亡只在一线,这种境地,无论什么理由,敢与将领不和,都得死! 更不说吴席他根本就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 一想明白这一点,吴席脑海更"嘣"的一声,原本白皙的脸色变得更白,双眼也黯淡下来,然后,直挺挺地摔倒在地。 他竟然就这样被生生吓死了。 第214章 做错了就要认受罚挨打就要站定 对于吴席的死,**也是百感交杂,并且还要再乘以二。 毕竟他的魂丹所致,百感交杂较之普通人那是妥妥的更交更杂。 不过,无论再怎么喜怒哀乐,最后**还是下令厚葬了吴席。 毕竟,仇恨不大。 **并不知道吴席暗地里,对自己布置了多少足以置自己身死的阴毒,所以他对于吴席的观感,仅仅是一个打脸不成反被打的可怜人。 相比起砍了自己手脚的狐妖二十四,杀死自己第一个人类朋友的余化,还有那要剁了老黑来吃的山贼头子,对于这吴席,**真的是仇恨不大。 所以他没有干出鞭尸虐尸这种事,还厚葬了他。 **新官上任,第一个来道喜的便是他最忠实的狗腿子王石。 得知**升迁,王石那是比自己升迁还要高兴,点将才刚解散,便冲过来道喜。 **也连道感谢,自己的辛苦付出,总算是有了回报。 当上将军,自己终于可以入封神之列! **对吴席使绊子的事是懵然不知,不然的话他升迁得更快更高。 不过道喜之后,二人又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全因全军依然在困境之中,未能得脱大难,前程难卜。 西岐高层一致决定撤退,但具体怎么撤,这里就有学问。 毕竟殷商猛虎在前,虎视眈眈,如果全军撤离,殷商军必然会夺取临潼关,到时纯粹是致全军于死地。 分出一批士兵舍命死守临潼关,抵挡殷商军的猛攻,为主力军争取逃脱机会,这无疑是最好的法子。 只可惜现在西岐军也没剩下多少士兵,出征时浩浩荡荡九十万大军,现在只剩下三十万。 说实话,三十万并不算少,但也要看用作什么用途,分兵抵挡殷商大军,要达到为大军争取时间的效果,这留下的,就必不能少,最起码十万。 剩下二十万,却要继续征战剩下的穿云关、界牌关、汜水关,这样要过三个关口,最后最多也只能剩下十万人马回去... 而且现在还是在没有补给支援的情况之下,所以乐观估计,回去能剩下五万人已经很不错了。 这和全军覆灭基本没有区别。 西岐军立即就陷入了两难之中,无论选择哪一条,都是有死无生。 颓败的气氛,在西岐军的将领阶层中渲染。 所幸下层的士兵受到的影响并没有那么大,而且经过姜子牙的一番动员赏军,下层士兵的气氛也活络了很多。 **王石正在徒劳地烦劳着,这时大暴牙、绿子、灰毛来了。 "恭喜大哥荣升!" 对方是道喜来的,二人再是忧患,也露出笑脸相迎。 众人抱团,如此一番表象的假乐呵之后,还别说,心情还真舒坦了不少。 当下,一人四妖便就殷商表现出的战斗力为话题,聊了起来。 **当场就发挥了自己作为穿越者的见识,给他们讲解这些物事。 对于铁浮屠和步人甲还好,但对于大炮,**也是好一番惋惜。 "阿石,抱歉,都怪我没用,对于火药,我也是懂得不多,当年全靠轩辕鼎在,才炼制出来,但现在,我只能说,火药的配方是木炭硫磺硝石。" 一听火药,三妖立即就联想起当年**在狐狸洞使用的法宝,后来更惹得数名山大王争抢。 一想到当时爆发的威力,三妖也是心有余悸。 王石急问:"是不是只要集齐这三种材料,就能制作出火药?" "是的,尽管比例和提纯方面还有点麻烦。" "那大炮呢?" **慌忙摇头。 "大炮你千万不要想,这需要很高的冶炼技术,不然冶炼出来的炮管会炸膛,炸不了别人反而炸了自己。" 对于**的话,王石深信不疑,既然**说会如此,那就必然是这么回事。 最起码,王石到现在都没能冶炼出殷商那样精良的钢铁,这是事实。 原本王石还想着,在这困境之中,自己可以出一份力量,甚至有望扭转局面。 制造大炮就是王石想到最好的逆转方法,哪怕造出一门也好,现在看来,只能放弃。 就在这时,一阵吵杂声响,**等人立即好奇张望,以为战事又起,殷商军攻过来了。 却见是一大群西岐士兵向这边走来。 **认出,是自己那部属的士兵,为首的更是百夫长和伍长。 毕竟是自己用拳头"结下的交情",**当然认得。 现在看见他们来,**首先是心头一凝,暗暗有了戒备,心想,莫不是来逼官的? 毕竟权谋小说还是看过一点的,那些兵痞子老油条,基本一有机会就闹事,不示众砍下几个人头都不会消停。 所以**心念数转,先有了心理准备,去应对接下来的状况。 毕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他们要真逼官的话还能凑效,但现在自己身边还有几个手掌权力的文武官员在,有他们做自己的支撑后盾,没必要惧怕这些小伎俩。 只见那些士兵来到自己跟前时,却"呼啦"一声,全部跪了,然后乱泱泱地呼喊"拜见将军"。 这让本有心理准备的**,有些错愕之余,又有些阔然。 一众跪着的人之中,只有为首的两位长官敢抬起头,就见他们说道:"抹解将军,小的不识事,冒犯于你,我们现在前来受罚,只求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恐惧之色洋溢于言语之间。 废话,他们能不怕么?吴席这么个精壮男子,都在自己面前给生生吓死。 不,应该说,正因为吴席被生生吓死,他们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所以他们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大伙都召集起来,一起来领罚。 其实这里也有着一番小算盘,正所谓法不责众,去领罚的人多些,那么受到的惩罚有大家一起担着,想来也能分轻一下。 而且,他们的算盘还不止这些。 就见后面的士兵将一个五花大绑的人毫不客气地推搡上前,**定眼一看,是大鸡。 **如何能不明白他们这样做的意思,这是送"罪首"给自己出气来着。 望着眼前的情景,**心头,从原本对"逼官"的应对,改为思量,对面前这些昔日羞辱欺负自己的人,究竟应该选择那种处理方法。 最爽的处理方法,莫过于将面前这些人全都狠狠责罚一顿,这样最是解气。 但这样,未免就有点"小人得志,语无伦次"的味道。 最妙的处理方法,就是用《巾帼枭雄》里的"升、降、杀"手段,将面前这些士兵分为三部分。 升迁一部分,降职一部分,最后,"杀"一部分! 这一手玩的,绝对让自己麾下所有人都服服帖帖,对自己言听计从,从此再无异心。 第215章 新任将军抹解的新官上任三把火 但**经过一番思量之后,还是觉得,全部都宽恕了比较好。 毕竟刚刚才经历一场险死还生,能够活下来的,都是上天的宠儿,此时仍然未能脱离困境,没必要再往他们心窝的伤口上撒一把盐。 能否大难得脱,还要靠他们的共同努力,前线拼杀,现在他们也表现出歉意,那就没必要再追责了。 当下,**便直言不讳,以此为理由,宽恕了他们,并勉励他们好好努力杀敌,现在首要的事就是突破殷商的包围,不要再在这些有的没的上浪费心神,全力以赴共渡难关。 惹得一众士兵感激涕零,也不知道是真情,还是假意,还是真假参半。 **也没心思去理这些。 如果自己打算做周臣,要以此建功立业,为子孙后代打拼出一份基业福荫,那当然要将眼前这些将士好好敲打一番,尽数打磨服了成为自己的本钱。 但自己这么辛苦,可不是为了这人间俗世的官位财富,而是为了封神。 所以只要不祸害了自己的封神之路,对于他们暗里的小心思,**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只要打赢推翻殷商的战争,封神得成,自己就拍拍屁股走人,就算他们有什么不服,有什么想要折腾,到时也祸害不到自己身上。 更不说自己根本就不会带兵,也没带兵的打算。 只要不给自己添堵,**觉得,自己就是当个光棍司令又有什么所谓。 不对,应该是更好,自己需要的,仅仅是一个能够封神的名头。 当下就让他们起来,各忙各的去。 士兵们便"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只剩下被捆得向大闸蟹一样的大鸡跪在那里。 他们临走前望着大鸡的眼神,宛如看着死人,他们想来,抹解之所以这么急着将他们轰走,就是要留给他一个暗里处置大鸡的机会。 恐怕少不得一顿折磨。 这些眼神,**看在眼里,不久前他们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的,心中又是一番感慨,然后举步向大鸡走去。 大鸡朵拉着脑袋,有如斗败的公鸡,没有一点生气。 就连**来到跟前,他都不为所动。 早在抹解在演武场上击败吴席之后,他就已经无数次,在梦见中遇见类似的场景。 只是没想到,最后"推自己一把"的,却是那些自己曾经的生死兄弟。 大鸡彻底认命了。 只见**来到大鸡面前后,蹲下身。 "你做我的副将吧。" "...嗯?!"经过短暂的缓冲,大鸡总算有了反应。 只见他霍然抬起头,睁大双眼,满眼都是不以置信。 "这样是为你好,不然的话我真怕那些家伙会要了你的命。"**语气中透着无尽的感慨。 **真的是这么想,这些士兵想补偿想赔罪想疯了,要是就这样直愣愣的让他回去,难保不会对大鸡不利。 就算没要他的命,但绝对会孤立他,欺凌他。 就跟自己上辈子的遭遇一样。 而且这样做有个好处,也算是一种表态,免得那些士兵以为自己喜欢暗下绊子,秋后算账的那种人。 既然大鸡这么个罪首不但没事,还成了自己的副官,那么他们这些小喽啰更加不用担心自己会有报复。 **自觉摸到了一些"官场"的门道。 大鸡却对**的赦免很有异议。 "但...但我曾经羞辱过你,而且...而且我喜欢小梅!"大鸡像是为了说服**,连这自己一直羞于启齿的事都说出来了。 **闻言,耸了耸肩。 "羞辱我的人多了去了,我是成熟的人,没必要为这么点小事就报复。" 说起来,**要是按存活的年份来计的话,现在已经有二十三岁的寿数了,换在上辈子,早就出来工作为家里赚钱分担经济压力,一边辛苦工作一边忍受上司领导脾气的时候。 说不好还会谈上一两段恋爱。 以前没能力报复,现在,有这能力,却没必要,**在殷商的这将近七个年头里,经历了太多,经一事,长一智,**也会有所成长,待人处世,也学会松放。 当日韩薛二人的当众折辱,再加上吴席的死,这两件事凑在一起更让**明白,除非生死大敌,很多事都没必要做得太过。 毕竟,人都有三衰六旺,没有人一辈子硬气到底,也没有人会一辈子倒霉到底。 **也始终谨记这一点。 不然,以**的一身武艺,早在这段日子里就各种挑事找打,霸道横行,靠武力把吴席以下千人团都治得怒不敢言、兵怨四起。 也幸亏他没有这样做,不然,上官早就找到料理他的由头了。 正因为**总是恰到好处地表现出狂傲、不屈,但又在适合时机表现出坚忍,这才让吴席捉摸不透,始终找不到料理他的机会。 以至于现在活活被吓死。 而对于大鸡的处置上,也只有"杀"和"放"两个选项。 刚才已经说过,放了大鸡,甚至提拔他,对自己眼下更有好处。 "至于小梅,你喜欢就喜欢呗,小梅那么讨人喜欢,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 **真的一点芥蒂都没有,小梅现在活像一块牛皮藓,怎么都摆脱不了,也就今天伤亡惨重,才让她忙不过来,让自己有难得一丝喘息。 这妞算是彻底缠上自己了,对于有人喜欢她,**心中毫无芥蒂不说,心底的阴暗面,还满满是沾沾自喜。 你们喜欢又如何,都只能光看着! 当下,**亲自为大鸡松绑,好生安慰了一番,然后就让他跟在自己身边。 副将嘛,做的不就是跟屁虫的工作。 对于这出乎意料的状况,大鸡没有任何表示,连一点眼泪都没有。 因为他完全愣在那里,只觉身在梦中。 **也不催促,任由他在那里缓劲,自己继续和王石他们商讨之后的事宜。 **这才发现,好像少了一个。 "大暴牙,大花呢?" "嗯?大哥你也不知道?我们还想着他会不会是当先来你这道喜来着。" "没有啊,难道他被乱军冲散了?!" 绿子吐着舌头插嘴了:"不可能吧,我们四个是一块护送大哥你回军中的,之后我们就一块掩杀进关了。" "那具体是什么时候没见到他的。" "呃,这就不知道了...要不我们四处找一找?" 于是,一人四妖便满临潼关的寻找大花的身影,然而整个临潼关都找遍了,都没能找到。 他们不知道,现在的大花,已经在殷商军中。 没错,聪明鬼滑的他,看出了西岐军全无胜算,于是决定背叛西岐投靠殷商。 第216章 出来混不是你爆我头就我爆你头 子萱经过一番调息,终于压制住体内一切魔气的蠢动。 身体恢复后,子萱立即下令,调回全军,让骑兵候命,而步兵,则更换装备,再从军备库调出各种攻城器械,准备打攻城战。 同时,更让那些道门真人施法操控天气,防止西岐方又再降雨。 一切准备就绪,就听外面有人来报。 "禀报平章,抓到一员西岐将领,自称是要投降归顺的。" "押进来。" "得令!"随着这一声领命,就见大花被五花大绑地送进帅帐。 子萱一眼就认出大花,心中好不容易压下的魔气不由得随从怒气一起翻涌。 深吸了口气,强压下这份躁动,子萱压抑着声线问道:"据说,你打算投降于我,可有此事?" 子萱戴着面具,大花看不出对方的表情,更认不出对方是谁。 就见他狗腿十足,卑屈至极地说道:"是的是的,殷商王师兵强马壮,西岐根本不是对手,所以特来投靠。" "你倒是说话直接毫不掩饰啊。"子萱说着,挥了挥手,让帐内所有人都离开。 硕大的帅帐只剩下子萱和大花。 大花对此不为所动,犹在谄媚。 "当然当然,我这不是诚心要投靠殷商么,当然一点也不欺瞒。" "既然如此,我也不瞒你,你抬头看看,我是谁。" "嗯?"大花闻言,听话地抬起头。 只见面前之人面容姣好,剑眉鹰目,活脱脱的一个娇美人儿...咦?这不就是当年折磨自己好几年的那个疯女人么?! 大花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就见子萱一个欺身,便来到自己跟前,右手成爪狠狠掐着自己的咽喉。 "我说过,要你照顾我的弟弟,这就是你的照顾么?!" 大花只骇得魂飞天外,他当然不会束手受死,立即运转身上妖力,强行挣断了身上的绳子。 然而绳子才被挣断,大花就觉掐着自己喉咙的手松开,然后,就是一顿如骤雨般频密的拳打脚踢。 大花想要反抗,然而十二金仙都不是子萱的对手,大花区区妖修为又如何能够反抗? 就这样,眼看大花就要这样活活被打死,子萱终于停了下来。 "快起来,别装死。" 大花已经偏体鳞伤,并且回想起那几年的坎坷,对于子萱,就算她没有继续殴打自己,但依然是一点反抗念头都没有 乖乖听话站起,只是大花心下无限后悔,怎想到打对台的竟然是这要命煞星,早知道就不背叛西岐了。 真不知道这煞星会怎样折磨自己...不对啊,怎么她就在这里了?还当上高官,这算是怎么回事? 心中疑团不断,但大花却不敢多口去问。 就见子萱说道:"你的投降,我允许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殷商军的一份子。" "啊?" 自以为必死的大花,只听得喜出望外,但还是试探着问道:"真的?" "真的。" "谢谢!" 大花喜极而泣,只觉重生了一回。 尽管不知道子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起码自己活过来了。 "只是,你这反复无常的狗妖,不用链子拴着,我不放心。" "啊?!" 在大花大惊之下,子萱一巴掌,罩着大花的天灵拍下去。 这一掌直拍得大花脑浆沸腾一般的剧痛。 "好了,我已经在你身上施加了禁制,只要你敢对我再起异心,你就会爆脑而死。" "又是禁制?!"只吓得大花大气都不敢透,当即清空一切念头,双膝跪地不要命的叩头。 "放心,只是保险起见而已,不会现在就把你怎么着。" "谢谢!谢谢!" 哪怕对方的话并没有什么许诺,但话里透着些微宽恕的意味,就此,也让大花顿时心头一宽,这才敢说话。 "对了,还没吩咐你之后的工作。" "平章大人你尽管吩咐,小的就是上刀山——" "帮我杀死**!" "——下火海也...啊?!" 大花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脸不以置信地望着子萱。 他这才有机会细细打量子萱,借着帅帐内的灯火,就见子萱眉宇间,透着一股妖邪的黑气。 原本的子萱,剑眉鹰目间透着可是一股凛然,一股正气,现在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 联想起不久前战场上那一幕一幕,再加上刚才那道命令。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魔"?! 大花只觉得心脏狂颤,他感觉自己已经明白怎么回事。 "对了,这**可有'诡轮厄';的加持,普通的法子并不能完全杀死,我现在锻造一把匕首,你只要找个机会刺进他的眉心,他就会魂飞魄散。" "啊?!" "嗯?你可是有什么异议?" "不不,领、领命!" 子萱见大花领命,也不疑有他,毕竟有禁锢在,就直接转过身离开帅帐,来到军中的锻造坊。 隔了若莫两个时辰,子萱这才回来,手中拿着一柄匕首。 这两个时辰里,大花真的直愣愣地站着原地等待,丝毫不敢妄动,就是抬头瞅一眼周围的勇气都不敢。 直到子萱回来,将匕首递到自己面前,大花才敢动,诚惶诚恐地接过那柄匕首。 "切记,只有将这柄匕首插入眉心才能将他彻底杀死,事成之后,我便封你为将军,这报酬还可以吧?" 大花哪里敢不答应,身中对方的禁制,就是对方一丁点酬劳都不给自己,也没有意见。 当下忙不迭地点头领命,并小心翼翼将匕首藏好,随着子萱一声"速去速回",这才离开了帅帐。 一出来,大花就立即觉得整个人都舒坦,呼吸畅顺,就连刚刚被揍的伤患也全然不痛了。 但很快,他又陷入了惆怅。 原想着抱大腿,投靠殷商免于一死,怎成想对方的头领竟然是**的哥哥。 本以为必死无异,怎想到她心性大变,转爱成恨,没有杀自己,还要自己动手杀死**。 这...大花有点下不了手。 对于**,大花是喜恶参半,喜的,在他的指引下,真的过上有盼头的日子,恶的,是这家伙太窝囊,从妖怪的立场来看,妥妥巡山小妖、打杂喽啰的料。 但...还不至于到杀他的程度。 只是,大花一想到子萱在自己身上施加的禁制,一切杂念都驱出了。 "**你可别怪我,正如你当日跟王石说的,性命是自己的,为了我能够活着,只能委屈你了...就当是当日你在兄弟们面前折我面子的报复吧!" 几年前,大花想要上了被囚的狐妖二十四,被**当众教训了一顿,大花现在翻出旧事,就是想鼓起杀心。 心中经过这一番自我说服,大花便离开殷商军,向临潼关走去。 第217章 你是警察我是黑社会各安天命吧 大花转眼就回到临潼关。 只是他没有大摇大摆的在临潼关门前叫门进去,而是摇身一变,变会本相,用土狗的身子爬狗洞进关。 进关后又再变回人形,第一件事就是立即去找其他三妖。 毕竟自己突然离开了这么久,他们一定会起疑心,为了确保自己的刺杀能够顺利,得先遮掩一切破绽。 很快,大花便找到了三妖,只是没想到**也在! 大花心头先是一惊,然后强作镇定,并且抢话一般当先说道:"几位兄弟抱歉了,刚刚突然闹肚子,又找不着茅房,于是远远找了个草丛拉了。" 众人闻言不疑有他,毕竟无论他们怎么想都不会想到,大花这么个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次的兄弟,竟然在这关口已经背叛了自己。 **更加是万万都不会想到,自己那亲爱的哥哥,此时不仅正在敌营,更派大花来刺杀自己。 而大花,眼见**就在面前,有心想要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 实在是,大花自觉看出,西岐现在就是一艘破船,殷商军随便一碰就散架沉船,躲在这里多耽搁一刻,自己的性命就多一分见危。 而且,大花自觉,要杀死**,一点也不难,没必要筹划太多有的没的。 对于**的印象,大花还停留在当年无论吃下多少培元丹,道行依然停滞不前的渣渣上,对于**前些时间群殴的事一概不知。 事实上就算大花知道也不会当什么,毕竟不过是区区的拳脚功夫而已,终究不及法术厉害。 但尽管这样,也不是全然没有阻挠,因为其他几位兄弟都在,他们可都是对**忠心不二。 尤其大暴牙,在这个四妖之中道行最深的家伙也最是一根筋,是**最忠实的拥趸。 要杀死**,就不能当着他们的面。 当下,大花不着边际地聊了几句废话后,突然说道:"大哥,我有件事想跟你单独说,可以么?" "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口中如此说着,见大花已经走了几步,然后回过头笑嘻嘻地望着自己,等着自己跟上去,于是乎也不作丝毫怀疑,迈开步子便紧随其后。 他没看到,大花眼底深处,有一抹狠厉杀气。 在大花的刻意引领下,二人便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 再三确定周围都没有人后,大花这才面向**,然后刻意作出一副"准备说话,却突然发现了什么"的样子。 "大哥,你后脑勺的是什么?!" "啊?"**也是脑筋大条,浑然没想到大花和自己面对面的,怎么可能看得见自己的后脑勺。 尤其见大花一脸惊恐的样子,更加不及细想,立即就转过身,让他看看自己的后脑勺是不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 大花一边假装为**整理后脑勺,一边不动声色地掏出那把匕首。 匕首出鞘,却黯淡无光,圆润有若无锋。 大花就这样右手握紧匕首后,缓缓高举过头,再三比划了一下位置。 "好了,已经弄走了。"大花说着,便让**转过身。 **完全不知道死亡在即,听话地转过身,就见大花凶相毕露,高举着的手拿着一柄黑漆匕首,向着自己狠狠捶下来。 **再是迟钝,也察觉到危机,悚然一惊之下,身体本能地使出后发先至的功夫。 只可惜,已经太迟,此时别说摆出架势去出招,就算是侧一下脑袋去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眼看匕首就要抵到**的眉心,大花眼中流露出一分不忍,以及九分狂喜,就在这时,大花感觉到一股巨力侵袭自己的左腰,巨力之下大花立即失去中心,向另一边摔倒。 与突如其来的死亡如此擦身而过,纵是死过几次的**,也不免一阵心有余悸。 定眼一看,发现将自己从死亡中拉回来的人,竟然是那新收的副将,大鸡! 原来,大鸡骤然被升为副将,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像丢了魂一样跟着**。 而刚才,就是大花眼底那一抹杀意,让身经战役的他悚然惊醒过来,然后就看到大花杀意内敛地诱导抹解向角落走。 尽管不明白这个抹解的好兄弟,崇黑虎麾下的四大偏将之一,为什么会对抹解产生杀意,但感觉到不妥的他还是悄然跟了上去。 没想到,竟然真看到这么一幕! 大鸡见大花竟然真的意欲行凶,脑子里也没有多想,当即就拼尽全身力气冲上去就是一脚。 这才阻止了悲剧一幕的发生。 只是救下**后,大鸡愣在那里,心情复杂。 这一脚踹出去完全是无意识为之,现在事情已经做了,大鸡真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情。 这段时间,大鸡的经历也算是复杂起伏,算是自己以前没经历过的,现在都凑在一起。 全都是因为抹解而起。 果然,还是打仗来得简单,只要服从命令,尽职尽责,不用想太多。 没错,尽职尽责! 一念及此,大鸡便立即调整心态,做好自己作为副官的本分,一个箭步冲上去,与大花扭打在一起。 大鸡本应不是大花的对手,只是大花见事已败露,心下正惊慌得紧,一心只想着逃脱。 所以大花只简单与大鸡招架了几招,便驱动妖力,翻身爬墙,三爬两爬爬上关墙,然后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等惊魂稍定的**,以及闻信赶来的王石、三妖登上关墙时,就看到大花头也不回地向殷商军营的方向跑去。 这一下,就是再傻都明白,大花已经叛逃到殷商阵营了。 只是**不明白,大花既然已经叛逃到殷商,何以要回来特意刺杀自己? 是因为殷商的指派,还是因为私人恩怨? 还是说... 而大暴牙、绿子、灰毛三妖,看着大花狼狈逃跑的背影,更是唏嘘不已。 谁也没想到,当年轩辕坟狐狸洞一块出来,经历过生死的兄弟,现在却出了这么一个叛徒,而且还对大哥动刀子,心里愤怒之余,更很不是滋味。 第218章 看我大侦探毛利小五郎的名推理 面对来自昔日友人足以致死的背叛,每个人的表现各有不同。 或愤怒、或悲伤、或失控、或崩溃。 但大同小异的,就是都觉得,内心被扎穿。 而**他,觉得非常不甘,非常憋屈,自己一番赤诚好心最后竟遭来恩将仇报! 这个施以杀手的可不是没名堂的陌生人,也不是生死仇人,而是和自己一起经历过波折的兄弟! 面对这曾经的"好兄弟",现在竟然要杀死自己,**胸腔中,立即就溢满了烧心的愤怒,只觉得自己的人格尊严受到前所未有的践踏。 心中那股怒火烧得太厉害,但大花已经逃之夭夭,苦无宣泄之下,被冲昏头脑的**,立即就想到自己不久前才下令宽恕的麾下士兵。 当日那些士兵对自己的各种折辱,现在回想起来,更火上浇油,**越加火冒三丈。 既然好心没得好报,既然良心只能换来出卖,还宽恕他们干什么?对他们再好,有谁能记恩?!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对别人的好,对方撑死只能记十天,对别人不够好,他会记恨十年,甚至一辈子! 那憋屈自己来对他们那么好干什么?! 得好好折磨一番,方能消心头大恨! 这一刻,**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背叛了自己,脑海中甚至已经构思好折磨的具体法子。 什么老虎凳、辣椒水、盐水皮鞭、拔指甲、插指缝、夹指头...全都是折磨人但不会致死致残的毒辣刑罚。 主意已定,**便暴怒之下一个转身,就要去找那些士兵出气。 却看到大鸡目不斜视,直愣愣地站在自己身后。 **这一转身,更与他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不由得一愣,立即想起,是大鸡在危机之下救了自己。 对方对自己有恩,**当然不会把心中的怒火迁怒于他,**当即强压着火气,问道:"你在干什么?" "启禀将军,卑职在谨守自己的职责!"大鸡目不斜视,理所当然地答道。 大鸡已经想清楚,自己要摆正位置,谨守职责,不能再想太多有的没的。 之前就是因为想得太多,才起了歪心思,闹出这么多事,最后落得个自取其辱的下场,让自己陷入那被迫害的妄想中,度日如年。 以后可不能再犯! 面对大鸡如此敦厚耿直的回答,让**心中所有的怒火,都"唦"一声,给全浇灭了。 **的面部肌肉僵硬地扭动了几下,最后,终于露出了苦闷,而又解脱的微笑。 自己的善意、自己的好心,是有回报的。 差点成了"宁我负天下人,莫天下人负我"的曹孟德了。 大鸡并不知道,他的这个举动,让全军免于一场皮肉之苦。 三妖此时也从大花背叛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纷纷急问:"大哥,大花这事应该怎么处理?" 大暴牙更恨声道:"这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敢刺杀大哥?!我现在就去把这兔崽子给宰了,带他的人头来给你赔罪。"直吓得兔妖灰毛面露惊色。 却见**镇静自若地摆了摆手。 "人各有志,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随他去吧。" "啊?!只是大哥,他要杀你!" "没错,他要杀我,从他敢下这刀子开始,我们就是生死仇人。"**说着,把玩了一下那柄通体黝黑的匕首。 刚才大鸡一脚踢飞大花时掉到地上的,这黑兮兮的玩意,就这样看着感觉不出什么,但握在手里,**立即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隐隐察觉到这柄匕首是针对自己而来,再联想起大花知道自己的能力,**更是一阵后怕。 没错,大花知道自己"无限重生"的能力,却依然下手要杀死自己,那么这柄匕首恐怕能够破了自己的能力。 只是,这种东西大花又是从何得来? 如果大花早就对自己起歹意,之前的时间里有的是杀死自己的机会,然而偏偏是今天,而且看样子是仓促间才下的杀手,也就是说,是从大花失踪再出现这段时间里遭遇了什么。 只是这也不过半天时间,怎么就有这么些准备,而且,为什么针对的是自己呢? 当下,**就将这些已知因素都凑起来,开始一番推理。 很明显,大花因为敌我两军实力差距太大,才起了异心,叛逃到殷商军中。 殷商势力中,与自己都有仇的能有谁? 轩辕三妖,以及那至今未见到踪影的狐妖二十四! 只是她们不可能知道自己死而复生的事,但大花却是知道。 对了,电视电影播过,叛投不是说叛就叛的,得要投诚,要投名状,恐怕自己的消息就是这样因为这样成了大花投诚的交换。 但显然,仅仅这么一个消息并不足够示诚,所以轩辕三妖和狐妖二十四就派大花来杀死自己,并应对自己的能力锻造出这把匕首。 一定是这样了! **自觉自己柯南附体,已经看破了整件事的真相,却没想到自己在"真凶"上错得离谱。 一想到事关轩辕三妖,**就更加小心谨慎。 "看来大花是真的置我于死地,既然如此,将来战场上再见,就没必要在客气,只是,关外乃是龙潭虎穴,他们恐怕也有了防备,没必要因为这点事,就让你们陷入困境,因为一个仇人,而损失了珍贵的兄弟,这实在划不来。" 没错,就是天下人都出卖我又如何,我不是还有这么多的好兄弟在么!只要他们还在,我的世界便依然完整,其他的,都在我的世界之外,理他作甚! 三妖、以及王石都愣在原地,然后热泪盈腔。 "大哥,你是我一辈子的大哥!"三妖更是感动到极致,飞扑过来紧紧抱着**。 作为旁观者的大鸡,也看出**乃是情真意切,不是作伪,更驱逐了脑海里最后一丝的阴暗,直起腰杆。 而殷商这边,大花强忍着高处下堕导致的脏腑疼痛,快快跑回殷商军营。 一回帅帐,大花便汇报了任务失败的事,并请求再给他一次机会。 而回答他的,是子萱的叱骂。 "废物!要你何用?你去死吧!" 话音刚落,便是毒辣无比的一顿拳打脚踢。 原本的子萱对他都尚且不客气,现在入魔,更加不会手下留情,说打死就真会打死。 大花痛苦难堪,惨叫连连,并且随着每一声惨叫,都隐隐有血沫喷出。 但就在大花濒死的前一刻,子萱停手了。 "好,很好,幸好你失败了..." 说着这么一句意义截然相反的话后,就见子萱深深松了一口气,就像要将肺里一切浊气都吐出来一样。 气叹完后,子萱迈步跨过大花的身子,置其为无物,然后走出帅帐,高声疾呼。 "众将何在?!" "末将在!" "全军如何?" "可以出战!" "好!全军出击!" "遵命!" 地上将死未死的大花,艰难地支撑着身子,转过身,望向帐外,就见帐外的子萱,意气风发,正气凛然,和刚才的妖邪判若两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大花心头在咽泣着血泪,真不知道这番叛逃,到底是吉是凶。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就是这条小命,暂且算是保住了...吧? 第219章 上级领导莅临现场来指导工作了 当原本下着雨的天突然开晴,西岐军便感觉到不妙。 果不其然,太乙真人等一众真人出手,都没能将天气逆改,就知道殷商阵营的道门术士正在与己斗法,坚守天气主导权。 然后,距离天空放晴才过了不过一炷香时间,便响起一阵雷霆炸裂之声。 凝神戒备的西岐军纷纷抬头张望,就见一个个圆圆的黑球呼啸着向这边飞来。 "快躲!" 随着这一声喊,西岐士兵立即寻找掩体,趴在地上。 这是**经王石之口告诉大家应对炸弹的方法。 只是这次,这些圆球却没有爆炸,而是重重地砸在临潼关的高墙之上。 只一轮炮响,临潼关的高墙立即就千疮百孔。 幸存的士兵们眼看于此,才因大难不死而刚刚升起的愉悦顷刻化为乌有。 这一下,就是再傻都看出对方的意图。 没想到对方为了将自己赶尽杀绝,竟然连这么好的关口都不惜强拆。 眼看临潼关就要被毁,姜子牙也是头痛不以。 原本还想着留下十万士兵死守关口,现在对方如此攻势,就是留下一百万士兵也没法招架片刻! 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姜子牙只觉得心下苍凉无比,对于封神能否成功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就在这时,天色终于发生了变化。 却不是太乙真人等人逆改天气成功,而是天上突然云彩翩然,五色霞光照亮整片天空,而霞光之中,隐隐透着两个人影。 姜子牙定眼一看,心中又惊又喜。 是女娲娘娘和太上老君下凡来了! 神仙下凡如此奇景,一切凡人都不禁停止手上的工作,仰头瞻望。 子萱也抬头看着这一幕,心下一阵后悔。 原想着强攻取胜,没想到,终究是慢了一步。 天上那些家伙终究来插手了。 这是自己干出鲁莽事的后果。 因此,见势不可为的子萱便下令召集全军暂且撤退,以图后势。 而女娲和太上老君两位至圣天神下凡,也没有伤人,而是施展法术,给临潼关下了一道保护。 保护之下,殷商军就是想要进攻也不能入侵寸步。 法术施展后,女娲和太上老君便降临临潼关,与西岐众人相见。 姜子牙当先上前拜见。 "感谢两位天神在危机之际施出手相救。" 姜子牙与武王姬发并肩而来,后面是太乙真人、惧留孙等金仙真人,然后是求药归来的杨戬、得救的哪吒、还有李靖**子等一众道门子弟,最后才是凡人武将官员站得远远的。 **这个新任将军,也混到个一席之地,只是和凡人武将官员一起,站在最后的最后。 女娲啊,这位大神谁不知道?可是华夏人的始祖。 如果用宅语言来说的话,更是手办狂魔,玩得一手好泥巴。 就不知道是不是在东北玩泥巴。 机会难得,**躬身施礼之后,便各种伸颈踮脚的张望。 可惜距离太远,没能看清这位华夏之母的真面目,不过**猜测,一定是个大美人。 《封神演义》的开端,不就是因为纣王垂涎女娲像的美貌造成的么。 还记得tvb版里,那"为所欲为"的郑子诚嘟长嘴去亲吻女娲像的镜头,对着石像都这么干,可想而知有多美。 可惜之后没法解馋,才让妲己乘虚而入。 只是,那么问题来了,女娲和妲己到底谁漂亮呢? **抱着这个疑问,以科学考究的精神不住张望,然而就算女娲走到道门子弟的行列之中慰问,却依然隔着自己老远。 终于,**放弃了徒劳,望向另一位天神。 这一位,**就更加好奇了。 太上老君啊,在《西游记》中扮演着不算光彩的角色,与怀柔的太白金星形成鲜明的对比...只是,不是传说是这太上老君是为了纪念老子李耳,而被后世君王追封的么,怎么殷商就出现了,这时间差是不是大了点? **犹在那当着好奇宝宝,不住张望,而这两位天神,则走到众将面前,对一众幸存的金仙真人好一番抚慰,然后将山河社稷图、太极图等法宝神器,暂借给他们。 一众道门纷纷施礼道谢。 但姜子牙却从此举中察觉到别意。 "两位神仙,可是有急事要离开?"姜子牙这话问得隐晦,实际意思是:你们不是留下来救我们的么?怎么这就走了? 两位天神当然明白姜子牙的用意,却丝毫不予见怪。 太上老君当即解释道:"天地自有法度,我等实在不宜过多干预人间之事。" 这话说得声音不大不小,在场所有人都听到。 众将只觉得高深莫测,心悦臣服,感慨万分,只有姜子牙和他的师兄姐一听,幡然醒悟。 这话也是有隐意的,天上并不仅仅只有一个势力,阐教、截教、西方教以及其他各小教派一直表面和睦,实际争斗不断。 凡间更是天上一切的源泉,乃是各教必争之地,只是各教之间相互制约,不敢肆意妄为。 现在封神战争,已经算是有逾越的嫌疑,只敢在暗里施行,但若果天神肆无忌惮地过多出手,开出一个口子,其他势力也不会善罢甘休。 最后,凡间只会沦为天神争斗的战场,要是发展到这个地步,无论谁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但任由哪一个势力独享凡间,那些势力也不会甘心,就是宁愿拼着大家都没好下场,也会插手干预。 宁愿大家吃亏,也不愿一方独专,也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各教都是有这个方面见识,所以才会形成一份心照不宣的默契。 一念及此,姜子牙等人当即不寒而栗,立即躬身受教。 然而,有一位可不是这么想。 那便是太乙真人。 他还希望两位上古天神能够出手斩妖除魔,为赤精子等众位阵亡的师兄道友报仇来着! "两位请留步,对面领兵之人,恐怕是一个'魔';!" 二位天神闻言大为错愕。 全因他们贵为天上至圣,俯览尘世,对于"魔"之事却也是闻所未闻。 当时在天上只看到西岐军岌岌可危,其中一人更是所向披靡,这才出手相助,却没想到,对阵之人竟是一个"魔"。 两位神仙本能地不信,但说这话的是太乙真人,而且言之灼灼,这就让他们又不得不相信。 姜子牙见两位天神动容,便也插口道:"而且这'魔';还手持轩辕神剑!" 闻听于此,两位更加不敢忽视。 "既然如此,我们就去为大家斩除这'魔';吧,只为诛灭一魔的话,想来天道也是容许的。"既然兹事甚大,事涉于"魔",而且区区一人,两位天神就是出手,想来也不会招来其他势力不满。 西岐一众见两位答应了,都长长松了口气。 太上老君便要出发,却见女娲忽然怔怔地望着一个方向。 "女娲娘娘,可是发现了什么?"太上老君纵目望去,依仗超卓的眼力,一下就看出女娲所望之处是一只山精,便补充问道:"可是你认得这只山精?" 女娲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口中却说道:"只是他给我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太上老君听此,当即双目一凝,使用法术窥看。 但再三窥探之后,确定这是普通山精无异,太上老君当下略一沉吟,便呵呵一笑。 "娘娘,你可记得你在上古时期以黄土造人之事,山精也是泥土而成的精怪,恐怕你的感觉也是因此而来。" "上古?黄土造人?哦,对,是有这么回事。"女娲听此,便也阔然,与太上老君一起驾云向殷商军的方向飞去。 第220章 打不过时上嘴炮乃是最基本法则 现在既然已经有天神来收拾对面的魔障,西岐军上下那是军心大振。 再加上临潼关更有神术保护,所以西岐军便没有急着撤退,只等两位天神将子萱诛灭后,便趁机发起反攻。 而两位天神,则在殷商军的上空,轩然而立。 "殷商魔障,莫再躲藏,快快现形!" 声音不大,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到。 子萱双目一凝,眉头大皱。 子萱也是这下才看清,下凡的神仙是女娲和太上老君。 这两个神仙的有着截然相反的遭遇,站在一起,子萱只觉得,真是说不出的讽刺。 "真难为太上老君如此处之泰然,果然无知是福。" 子萱心中不由得如此想道。 对于两位天神的召唤,他并不想出去,因为现在为了镇压着体内那股魔气,他现在是一点法术都不敢使用。 刚才就是一个不留心间,让那股魔气有了可乘的机会,夺取了自己心智的控制,导致下了那道刺杀**的命令。 幸好大花失败了。 现在两位天神特意前来,如此架势,明显是衅战而来,自己万万不敢接战。 但是现在近百万双眼睛看着自己,如果自己不去,只怕会影响士气。 士气只可鼓不可泄,泄难以再。 刚才自己表现出的勇猛更是已经深深激励了将士,此时藏头露尾,实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所以子萱一咬牙,小心谨慎地驾驭血魄飞剑,飞上前去。 她已经打定主意,眼前阵势,只能靠嘴说退两位天神,让他们不敢干预眼前之事。 自己最大的王牌,就是知道他们的弱点! 眼见子萱御剑而来,两位天神也凝神戒备。 "竟是一名女子?"太上老君眉头大皱:"而且,还年纪不过一十六七。" 尽管子萱遮掩面目,并且可以掩饰,但这并不能躲过两位天神的法眼 女娲也当下问道:"来者何人?可便是魔?" "是魔非魔,皆由天定,两位天神问这又有何用?" "你这话,很重怨气。" "当然,我还不知道原来天神那么好管闲事。" "天神当然不管人间之事,但有魔出世,却不能不管。" "你这话错了,只因为世间只有一魔,你们才会插手,如果地狱空荡,遍地为魔,你们依然会视若无睹。" "胡说八道!" 女娲闻言大怒,尽管不知道什么是地狱,但子萱的话意还是很明显的。 而太上老君,却听出别样的意思。 "敢问此话何解?" "你们现在不懂,将来会懂的。" 太上老君闻言不语,而女娲已经怒不可遏。 "枉费唇舌,来,出招吧!"说罢,女娲便手捏法印。 "且慢!"子萱无心开打,立即叫住:"不如这样,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太上老君立即拦住了女娲:"你交易什么?" "交易你们天神不插手此事。" "不可能。" 子萱心中早有准备,封神之事阐教筹备已久,利益甚广,相当于把整个天庭都绑在一条船上,不可能由得自己如此空口白牙就眼睁睁看着被自己破坏。 但,子萱有她的依仗。 "难道你没兴趣了解一下价码么?" 女娲当反驳:"什么价码都不行!" "哦?如果是关于你的身世秘密呢?" 女娲双眼暴瞪,惊骇地望着子萱。 子萱悠悠说道:"我在殷商创造了一种邸报,能够将任何事都广而告之,若果,我将你的真实身世公诸于世..." "你敢?!"贵为天神的女娲面上终于露出惊容。 对于魔,甚至巫族,天神出手处理并无伤大雅,但凡人,而且还是大批量的凡人,他们就投鼠忌器,不敢乱来。 对于女娲的恐吓,子萱恬然不理,转过头,望向太上老君。 "至于你,我能给你一个忠告。" "什么忠告?" "现在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太上老君沉默了,片刻后,才说道:"仅仅如此,并不能抵足我们不干预的价码。" "我还道你们是聪明人,我说了那么多,你们还没想到一件事上么?" "嗯?" "信仰之力!" 太上老君的面容终于变了,惊骇地望着子萱。 邸报、女娲身世、信仰之力... 太上老君只觉得自己的命脉要门被对方死死钳制住。 不对,不仅自己的,根本整个天界的命脉都在对方的手中。 "你是如何得知的?!" 子萱笑而不答,反问:"这个价码足够了吧?" "足够了。" "那么..." "我们不再插手此事。" "很好。"子萱心下顿时一松。 总算靠嘴皮子度过这一劫。 然而等子萱准备开口询问如何立证为据时,就骇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动不了! 子萱当场大惊失色,知道这是两位天神施加的定身法术。 "贵为天神也出尔反尔?!" 子萱很想这样喝斥过去,只可惜,身不能动,所以口也不能言。 不过太上老君却猜测出子萱的心中所思所想。 "我们不再干预封神之事,但你实在不能再留在世上!你的死就是让我们不再插手的价码!"说罢,便与女娲一左一右地向这边攻来! 子萱万万没想到,谈判竟然会以如此收场,也不知道算是谈砸了还是算谈成了。 咦?为什么缚身待死,自己却还能如此冷静? 因为... 本应被定身的子萱,嘴角露出了一记阴冷的笑容。 "要杀我?你们有这本事么?!"子萱一声怒喝,一股有形的声浪以其为中心向外汹涛。 正要欺身接近的两位天神立即就被这声浪逼得止住脚步。 "怎、怎么可能?!"女娲大惊失色,自问这定身法咒对方不可能如此简单就能破掉。 这可是用蕴含天道之力的法术,难道对方已经跨进"神"的领域?! 太上老君却看出了端倪。 "这天道之力源于轩辕神剑内!" "呵,被你看出来了。"面容阴狠的子萱神色冷峻,却依然狞笑不已。 面临死亡的子萱,终于被那魔气有了可乘之机,突破了子萱的压制并彻底占据了他的心智。 第221章 大道三千择一从流水三千取一饮 寰宇浩瀚,有道三千,归流为一,便是天道。 而天神之所以为世间至圣,依仗的便是不灭金身,以及能够操纵天道之力。 不需要特效酷炫的技能,也不需要前卫靓丽的造型,仅此两样,就如最尖锐的矛,和最坚固的盾,使天神傲视天下,不得亵渎。 要攻破最坚固的盾,只能也拥有这最尖锐的矛。 这也是唯一能够杀死神的方法。 子萱抱着"弑神"这个目标,当然知道这一点,但人巫根本无法随意使用天道,于是,他打算另辟蹊径,修习大道三十六则,再以阵法之术交织成"假天道"。 毕竟大刀能杀人,匕首也能杀人。 只可惜,在来到殷商之前,子萱只修习得大道十则,来到殷商之后修为更是停滞不前。 这也是他不敢招惹天神的原因。 这时候对敌天神,实在太早。 只可惜,事与愿违,子萱的一次又一次鲁莽,导致事情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机会后悔了。 因为此时占据他心智的魔气,根本不知道后悔为何物,反而更因为能与天神对敌,而痛快不已! 正是这魔气,躲过了定身法咒的漏洞,在这千钧一发之间,以十道之力作为诱导,驱动轩辕剑内的天道之力,产生出顷刻能量将法咒完全冲破,才躲过这一劫。 毕竟,轩辕剑也是神器一件,内里蕴含的天道之力不多,也聊胜于无。 只是这种做法,下一次就不会再凑效。 深知这一点的他当即左手握着轩辕剑,右手握着血魄飞剑,向两位天神发起致命一击! "东方第一剑!" 同样占据着他的记忆,魔化子萱使出了全真教的最强剑招。 此剑招与"剑魔"独孤求败所创的"独孤九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讲求"无招胜有招"。 只是独孤九剑分"总决式"、"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气式",而"东方第一剑"只有一招,却无固定招式,讲求一个"化"字。 可以理解为剑术中的一拳超人。 如此,这一剑已是人间最高剑术,只可惜,魔化子萱的对手,是拥有不灭金身的天神。 所以,这两位天神没有使用什么技能作为反击,仅仅简简单单的挥手格挡,就将魔化子萱使出的剑招给破的土崩瓦解。 "啊?!"魔化子萱尽管心有准备,但见对方如此简单就破去自己的杀着,不由得骇然大惊。 果然还是需要天道之力才能破其不灭金身! 当即调动金丹魔力,分布全身,然后将蕴含十道之力的血魄飞剑与轩辕剑双剑合璧,意图故技重施先攻其一。 匕首能够杀人,针尖用法得当,也能杀人。 可惜,这一招确实早被看破。 早已心怀愤怒的女娲当先抢上一步,挥掌向虚空一拍,一股凭空巨力便将魔化子萱双剑合璧的架势给击溃,然后再改掌成爪,向后一引,那柄轩辕剑便在如此引导之下直直飞到女娲手中。 眼看自己唯一的依仗也被夺取,魔化子萱惊骇的同时,心下更是狂喜不已。 这就是天道之力,随心所欲,任意纵横,让天下万物无所不尊无所不从的至尊力量! 魔化的子萱,心中对天道之力无比贪婪向往,恨不得立即就能据为己有。 女娲一把夺过轩辕剑后,便再次使用定身咒,将魔化子萱的身体定住。 这一下,魔化子萱没有破法的法子,彻底成了刀俎之肉。 不过,太上老君却没急着杀死子萱,他阻止了欲要施下杀手的女娲,说道:"此魔知之甚多,而且身负隐晦秘密,不如将他抓回去,好好调查那些事还有谁知道,好斩草除根。" 女娲恨极了这个多事的家伙,但听太上老君言之有理,便点头同意。 确实,这魔身上太多秘密,恐怕涉及不少天机,若果挖掘一番,对天界绝对有利。 当下便放下轩辕剑,从怀中掏出缚妖索,要去捆缚子萱。 就在这时,响起一声庄严的鸟鸣,一只孔雀向着这边扑飞过来。 女娲和太上老君感受到对方的力量,这孔雀身上竟有天道之力。 两位天神眉头大皱,心知对方恐怕是为救子萱而来,当即加力驱动缚妖索,欲要在这孔雀赶来之前将子萱制服。 却见孔雀没有靠近,而是远远一段距离后向着这边扇动了几下翅膀,产生的风便将缚妖索吹飞。 果然是天道之力! 女娲当即大喝:"来者何人?" 那孔雀在救了子萱后,也立即来到子萱跟前,并化为人形,变成一名英俊男子。 原来是孔宣! 太上老君早也认出是孔宣,当下也说道:"孔宣,尔乃玄鸟之后,何以横加出手阻碍我等降魔?" "奉母之命,守护大商!" 太上老君闻言了然,却依然明知故问:"这于我等降魔何涉?" "此人乃大商救星,大商存亡全系其一身。" "殷商气数已尽,莫作无谓挣扎。" "大商只要不姓殷,那么气数就未尽!" "嗯?!"太上老君和女娲闻言双目一凝,目露凶光。 又是一个知道太多的! "既然如此,莫要怪我们不手下留情了!" "可以!" 孔宣一声鸣叫,向子萱心窝推出一掌,将其推出战圈然后立即返身,与太上老君和女娲战在一起。 孔宣这一掌蕴含天道之力,注入子萱体内,立即解去了她身上的法术。 大难得脱,魔化子萱心中只有嗜血的怨毒,然后看着孔宣与天上两位天神鏖战。 孔宣的道行只能算准圣,未入神域,体内的天道之力极少,并不能如臂使指般随心所欲,他现在应战用得更多的是"色"之道。 只见他五色之光频闪,竟与两位天神的天道之力战得不相上下。 "色"虽然为大道一途,却非一般大道,只因三千大道大多不能脱离"色"。 同样的,还有"形"、"相"、"味"、"嗅"。 而现世间正色合共一十有二,其他颜色更是多达千万。 孔宣只修习了五色,不过这不是一般五色,乃是五行之色,更是相当于主宰五行之物。 历史上的孔宣仅靠着这五色修为,就足以力压西岐群雄,无人能敌,十二金仙也不过是他的手下败将。 而正渴望着力量的魔化子萱,望向孔宣的目光也充满了贪婪。 不过现在首要的,是将这两个天神给击退! 第222章 谈判永远发生在战斗衡量实力后 当下,魔化子萱乘虚而入,往手中血魄飞剑注入魔力,飞剑表面的外饰当即纷纷活过来化为腾龙,向女娲和太上老君攻去! 魔化子萱只是入魔,心性大变,但智商可没变,他自知自己斤两不够,所以意欲待在原地遥加插手。 而且,如此攻击,尽管将十道之力分散而出,力量分薄,却多了一股力量。 龙威! 如此五色之力,与蕴含龙威的十道之力两相配合,竟能与两位天神缠斗鏖久,两位天神始终占不得丝毫便宜。 只看得下面的人巫两族眼界大开。 终于,太上老君拉着女娲一个后退,退出战圈,出声止住的战斗。 "我答应你的交易,只要你答应不将天机泄漏出去,我们天神便不再插手此事!" 女娲当下失声反驳:"这如何了得?!" "我们下凡太久,恐会成为其他天神的由柄。" 女娲闻言一愣,抬头望天,果然,这一战不知不觉见竟然打了将近一天。 一天时间,换其他天神足以逆改天地,而自己却用这么多时间在这里与两个小角色虚耗。 女娲自知道理如此,却忍不下这口气,于是唯有闷哼一声,不再言语。 而太上老君见劝服女娲后,便再次问道:"我们答应这场交易,如何?" 魔化子萱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当下言语嘲弄地轻笑一声:"还要取我性命不?" 太上老君摇了摇头。 "只要你答应从此以后对天机纳口不言,我们就不会取你性命。" "好,我答应了。"魔化子萱脸上,也难得的流露出冷静。 魔化的子萱尽管狂傲,但不是傻,他看得清眼前形势。 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而且,无论是魔化的他还是原本的他,在"这件事"上有着共识。 对于"这件事",只敢拿来作为谈判恐吓的手段,从来就没打算真付诸行动。 无可否认,这件事一旦实行,最好的结果,就是现在的天界将会土崩瓦解,毁于一旦,但是"神"并不会因此而永远毁灭,相反,只不过会换了一批新的神仙。 因为人,永远需要信仰,只要信仰不止,神就不会灭绝。 原本的神仙,子萱尚且还存在这了解,要是换了新的神仙,那么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毕竟,自己的最终目标,是弑神! 而魔化子萱的目标,是成为唯一的神! "很好,请记住你的誓言,我们告辞了!"太上老君说得爽快,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真的连看都不看西岐那些残兵一眼。 而女娲,恨恨望了子萱和孔宣一眼,也转身跟随太上老君的步伐。 "就这样就放过他们?!" "也只能如此。"太上老君心中也是无尽唏嘘,如果不是因为心有忌惮,对于这些手握天机的危险分子,他就是战上百日也定要将其诛杀。 但不行,其他势力的天神,恐怕不会这样理解,要是有了误会,或者借题发挥... 真是投鼠忌器。 "那封神之事如何是好?!"这才是女娲最在意的事。 毕竟,封神一事,正正就是由她带头挑起的,由不得她不紧张。 对此,太上老君反而宽慰一笑。 "你要对众位阐教门下有信心,而且,这可是乘大气运而行之事,可以说是顺应天命,再是危难重重,也必然化险为夷,你且看着吧。" 女娲心中忐忑,但听到太上老君如此说道,便只能点头听下。 如此,一切终于得以结束,但这一幕看在凡间眼里,却是殷商的子萱孔宣合力战胜了那无上至尊的天神。 子萱和孔宣乘胜回归,殷商大军士气上涌,欢呼不断。 尽管这两位天神还是天下共奉的女娲娘娘和太上老君,同样也是自己每年跪地焚香三牲礼祭的神仙。 但现在乃是战场之上,没有神人,只有敌我。 子萱和孔宣如此飘然回营后,子萱立即召集殷商所有将领到帅帐之内。 申公豹一进帅帐,便当先汇报,那加持在临潼关的保护无论什么法子也没法破坏。 "看来这天神也是斤两必争的主儿,连这点承诺也有打水分在。"魔化子萱心中腹诽不已,然而对此不以为意。 而其他将士问题,便请求绕道追截,定要将西岐残兵赶尽杀绝。 却被魔化子萱给否决。 只因魔化子萱对于这西岐残兵,已经毫无兴趣。 如果仅仅为了中断封神计划,确实需要将西岐军队力量都打残,再杀死姜尚。 但是,子萱一开始是因为什么要中断封神? 那是为了**。 而现在魔化的子萱,仇恨**还来不及,哪里还会为了他?! 战争还是要继续的,只是目标已经发生变化。 现在的目标,是一统殷商,自立为王! 为什么子受为成众矢之的,被推上封神战争的敌酋位置,子萱清楚得很。 因为"王"对"民"有着至高无匹的影响力。 只有自己成为王,才能控制民心,控制万民的信仰,才能与神有一战之力! 天神懂得在誓言上抓取漏洞,遗漏下保护,难道自己就不会么?!自己可没有泄漏天机,自己是利用天机! 自己可是有好好遵守约定,连原本打算敬告太上老君的事都没告诉他。 既然要一统殷商,就不必在意流散的士兵,重要的,是叛逆的根据地! 所以魔化子萱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西岐彻彻底底地夷为平地! 所以,现在他更以此为目标,开始了布置。 等一众殷商将领官员、散修术士、道门真人都齐聚帅帐之后,只见子萱身体突然散发出丝丝黑气,脸上挂上一股邪笑,然后,向着虚空推出一掌。 这一掌谁也没打中,掌心却如涌泉激射般喷出大量黑气,射进众人的心窝。 众将心下大惊,就听子萱阴冷地说道:"你们已经中了我的禁制,从现在开始必须对我绝对臣服,否则会心碎魂灭,永世不得超生!" 众将闻听,只吓得面无人色,没有一个人敢不相信,唯有瑟瑟发抖,骇然听从。 子萱的实力,适才怎是有目共睹,不仅力敌金仙,在举手投足间斩杀大半,更与孔宣一起将两个至圣至尊的天神打退! 如此实力之下,那是一个敢反抗的愣头青都没有。 除了孔宣! 第223章 想拿过雪山草地歌词做标题来着 "平章大人,你这是何故?!"身中子萱禁制的孔宣,面露惊骇,急声叱问。 刚刚就是幸得他出手相助,才让子萱避过厄劫,怎料到才一转身对方就做出如此恩将仇报的事情?! 就见子萱对于自己如此无德无义的行径那是面不红心不跳,答道:"我只是不想在我的伟业,受到不稳定因素的影响。" "什么伟业?" "我要做王!然后做神!" 在场所有人闻听,都只觉亡魂大冒,而那些原本的商臣闻听,惊骇之余,又有些敞亮。 这子萱,终究还是干错这篡位之事来了! 孔宣也是骇得双眼瞪大。 "你要做神仙可以,但你不能做这的王!" "怎么?我也是成汤的后代,如何不能做?" "因为你并非前王禅位,你这叫谋朝篡位!" "呵,死脑筋,既然如此,只能委屈你了,正好,我也看上你的'色道之力';!" 子萱徒然一声厉,孔宣就觉得心脏像被什么捏住一样。 这恐怕就是那禁制的效用了! 命门被捏,孔宣只觉周身百骸都没有力气,强烈的死亡感侵袭着他的身体,让他原本的坚持和强硬瞬间倾垮。 但孔宣也不会束手待毙,立即使用五色之力,向身周爆发。 强大的力量让帅帐内所有人都急忙躲避,孔宣趁着子萱躲避之机,立即幻化为孔雀,飞奔而逃。 "哪里跑!" 魔化子萱当下加紧驱动禁制,孔宣就立即感觉到,心脏传来一阵致死的剧痛。 自己的心脏竟然被生生捏爆了! 孔宣大骇之下,趁着这将死未死的一瞬间,调动五色之力,加持在自己的心脉上,让其可以继续运作,然后嘴角渗血地,没命飞逃。 这一飞也不知道飞了多久,孔宣脑海中只有逃跑一个念头,只有不断逃跑才能躲过子萱的追杀。 如此一直飞到孔宣彻底没有力气,这才陷入昏迷,然后重重地从半空中摔下去。 这一摔,却没有摔成肉泥,而是摔在准提道人怀中... 望着孔宣的远去,魔化子萱不满的怒哼一声。 眼看到手的色道之力,就这样跑了! 魔化子萱想要去追,只可惜刚才一番打斗,再加上向这么多人施加禁制,自己消耗太大,根本没力去追。 所以魔化子萱唯有恨恨地回过头,派出一队人马去寻找,然后继续筹备攻伐西岐之事。 眼看孔宣都只能仓惶而逃,剩下的人就更加不敢忤逆子萱,噤然听令。 攻伐西岐,也不过是一些粮草调动,调兵遣将之事,很快就分配下来。 一切完毕之后,魔化子萱便让将士休整,然后,自己一个去临潼关。 他不是要破去这道保护,相反,他是要研究这道保护,希望能够从这道保护中得到一些重要信息。 ... ... ...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西岐士兵在眼看两个救兵天神被打跑后,士气到达了低点。 姜子牙更当机立断,下令全军撤退。 现在自己算是彻底陷入了劣势,得先回去西岐,据守本阵,以西岐作为磨盘将殷商将士逐渐消磨掉方为上策。 只是如果到时对方不进攻...这一方面,姜子牙也有想过,但对此他只能无可奈何。 无论如何,现在首要的就是要保存实力。 幸好,两位天神施加的保护仍在,也省了姜子牙一番犹豫,临潼关一时半会无法攻破,所以姜子牙调动全军,打算一路攻克,原路返回西岐。 当即传令下去,全军整装出发,直取界牌关。 界牌关方面,殷商军并非倾巢而出,而是留有千余守军。 姜子牙获悉后,大喜之下便立即发起进攻。 三十万人对阵千余守军,并且一边有道门术士,另一边全是凡夫俗子,这一仗本应毫无悬念。 然而,子萱留下守城的,并不是一般兵马,而是背嵬军。 这可是完全按照当年宋朝名将岳飞岳武穆的练兵之术操练,皆是以一抵百的精兵,当下这千余人便爆发出不下十万人的战斗力。 尤其他们迸发出那股舍生忘死的拼劲,那股宁死不降的觉悟,更让西岐军上下心胆生寒。 再加上,西岐军本来士气不振,撤退时又退得匆忙,并没有带上攻城器具,临潼关守军确实守城器具完整。 这一仗,就更加难打。 只杀敌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最后,当西岐军将界牌关最后一员负隅顽抗的殷商士兵都斩杀,成功攻破界牌关后,竟然已经花费了足足三天时间。 而且己方还因此折损了两万士兵! 如此敌寡我众之下还能打出这种成绩,实在太匪夷所思,致使西岐上下对未来感到更加黯淡,都不由得暗想,如果殷商所有士兵都这样的话... 姜子牙更是愁云凝重。 两位天神离开前告诫过自己,他们施下的这道名为"金汤咒"的保护,只能维持五天时间。 没想到现在仅仅一个界牌关,自己就浪费了一大半,那剩下那些,又要如何通过? 而且,通往西岐的路并不一定要过汜水关,要是他们绕道而行... 绕道? 姜子牙一念及此,当即召集全体将士,开启紧急作战会议。 会议的目的,就是现在这支队伍应该何去何从。 尽管只剩下两个关口,但是只要会简单算术的都能算出,殷商军绝对能赶在自己攻破穿云关之前就攻至。 到时只会腹背受敌。 而且现在粮草已经见底。 二十八万的士兵,粮草消耗何其之大,现在又没了补给,所以当下,姜子牙就想着绕道,先找个地方补给一番,然后再绕个大圈,返回西岐。 众将大觉在理,却具体去哪,众将都没法说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是惧留孙出了个主意。 去三山关,因为他的逆徒土行孙就在那里! 有熟人在,而且还是徒弟,这个理由比什么都要好。 当下,姜子牙便下令,全军绕道,目标,三山关。 关道两边皆为高山峭壁,甚是难行,但为了生存,全军咬着牙,硬要走下去。 为了便于行军,全军更卸去不少辎重,轻装攀行山岭,期间更抓野兽摘野菜,以解粮草之困。 王石也根据**的回忆,制作了大量登山用具,更根据电视上关于长征过雪山过草地的解说,用布条扎紧大腿,以减轻肌肉摩擦造成的劳损。 再加上各位真人道门使用法术搬山运石的开道,如此经过一日一夜的努力,这二十九万人大军总算翻过了险峻的山岭,向三山关进发。 第224章 三山关的人听着我们来讲道理的 五天之后,加持在临潼关的保护终于自行解开。 而魔化子萱,也一脸狂喜。 他喜的,并不是临潼关的保护终于解除,而是因为他真的在研究这道"金汤咒"上,得到了突破! 魔化子萱修得了"形道之力"! 尽管仅仅初窥门槛,但这对于魔化子萱来说,也是难得的惊喜! 距离弑神又近了一步! 子萱那把血魄飞剑上,也因此多了一条缠绕的龙。 便是形道之龙! 魔化子萱万分怜惜地摩挲着这柄血魄飞剑,忽然心有所动。 "从现在开始,你就叫太一剑!寓意万物太一!也寓意着我为太一!哈哈哈哈!" 得到突破的魔化子萱心中说不出的高兴,还有闲情逸致给这柄血魄飞剑起名字。 只是,魔化的子萱,就连欢喜也透着阴毒的味道。 唯一遗憾的,是搜索的孔宣的队伍至今没有回信。 不理这么多了,现在已经万事俱备,当下,子萱便勒令全军,向西岐进发。 当来到界牌关时,发现关内无一活口,遍地尽是殷商军的死尸,魔化子萱对此丝毫怜悯之色都没有。 更没下令将已经发臭的尸体进行埋葬,加紧行军就这样直接去到穿云关。 还没到穿云关,魔化子萱就发现不妥。 搬山运石造成的动静终究太大,尽管姜子牙有竭力掩盖痕迹,但还是让魔化子萱看出端倪。 只是魔化子萱再是神通广大,也猜测不出西岐军此行的目标。 但魔化子萱对此也没有兴趣。 "魔家四将!金鳌岛十天君!" "末将在!""贫道听法令。" "现在分派你们五万兵马,去追击西岐那些残兵,若不功成,提头来见!" "遵命。" 魔家四将及金鳌岛十天君悚然领命。 西岐现在是魔化子萱的主要目标,但此时在知道西岐军绕道后,她竟然作出了分兵的决定。 目标不是姜子牙,也不是武王姬发,而是**! 假如说,魔气是原本的"他"的心魔,那么对于魔化的"他"来说,**就是他的心魔! 对于心魔,永远只有除之而后快。 所以子萱才打算分兵五万,追击西岐残兵不过是一个幌子。 这不,就见魔化子萱发出命令后,便纵马去到后军。 后军之中主要是粮草辎重,就见子萱穿过这些箱笼杂物,来到一辆囚车前。 囚车内,躺着一条死狗一样的汉子。 这汉子,便是大花。 "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也是最后一次,若果还杀不了**,我就会催动你身上的禁制,让你痛苦地死在那里!" 大花强撑着身上的伤痛,支撑起身体,然后不住叩头。 "知...知道了..." "好,领我的令牌去魔家四将和金鳌岛十天君的五万军伍手下,只要杀死**你可以回来。" "好。"大花如获至宝一般,珍而重之地接过那个令牌,贪婪这摩挲着上面的花纹,忽然,他想起了什么,问道:"只有我回来?那...那些将士呢?" "就让他们继续缠住西岐军,好为我争取时间。" 先毁西岐,再诛姬发姜尚,这是最好的进程。 毕竟当日也有目共睹,姜尚有天神眷顾,一有危难,便会下凡相助。 尽管那日曾经订立交易,但这口头交易漏洞太多,有的是他们发挥的空间。 天界势力纵横交错,这种环境下,他们玩这一手早就玩得登峰造极。 就算他们不敢伤人,也会徒增麻烦。 子萱可没忘记,姜尚还有七死三灾之劫,每次死伤都会招来帮助。 而现在才第二死... 但只要把西岐夷为平地,就算功成,西岐军也彻底沦为流寇,你就是招大罗金仙也任你! 哪个朝代没有流寇? 大花却听出了别样的意思。 这是打算让这五万将士有去没回! 难怪追击差不多三十万兵马,竟然只分配五万,却又让魔家四位大将金鳌岛十天君这么大堆人去统帅,根本就是将他们当成死士。 目的仅仅是为了拖延西岐军的进程! 他们身有禁制,再加上子萱这道死命令,横竖都是死,他们如何会不尽力拼出一片生天? 大花被子萱的冷酷残忍吓得遍体生寒。 但眼下,大花没有选择,只能把头贴着地板,听伏受命。 ... ... ... 西岐军经过一番翻山越岭,风餐露宿,终于来到的三山关。 西岐全军几乎是抱着一股"望梅止渴"的悲壮劲头,硬拼过来的,此时一见终于到了三山关,苦日子总算到头,众将士双眼都流露出贪婪的光芒。 不过西岐军毕竟名出正顺,不会干出匪军一样的事,所以没有放纵士兵"呼啦"一声就一拥而上,相反束拢兵马,在关口排阵列队。 然后惧留孙、姜子牙以及姬发上前宣话。 三山关总兵邓九公立即赶到关墙之上。 邓九公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因为对方几句轻巧话就把三山关拱手相让,而且身为纣臣,现在乱臣贼子就在眼前,更站在关墙上叱骂。 姬发三位都是有身份的人,当然不会骂回去。 正所谓先礼后兵,现在礼已经到了,那么就在兵上见真章。 一众西岐士兵早就渴战不已,一听军令,便立即向三山关冲去。 邓九公见此,不由得心头一兀。 西岐军兵发朝歌,然后战败的消息早就通过邸报报道得举国皆知,这也是邓九公硬气的依仗。 尽管邓九公没想到西岐军会不远千里败逃至此,但横竖不过是败军残兵,而且至此,必然一路翻山越岭,如此疲兵,大可击破。 但现在战事打响,面前这些,哪里有一点败军残兵的迹象? 他却不知道,全因武王姬发也在军中。 这一路上,姬发也不再高高在上,蜷缩在王銮之内,而是与将士一起同食同住。 这一份恩泽,深深的感动了西岐军,也成为一股凝聚力,紧紧粘合着西岐军心,让西岐军在经历如此多次败仗之后,依然士气可用。 更因经历了界牌关那场鏖战,让这支士兵更成长为虎狼之师,骁勇之师。 当下,三山关便岌岌可危。 三山关并非兵微将寡,邓九公麾下赵升、孙红焰善于喷火,邓婵玉手持法宝五光石百发百中,土行孙更是拥有遁地术,并且持有捆仙索,可力克天下英雄。 只可惜,此时西岐军中,有太乙真人、惧留孙、玉鼎真人、慈航道人,更有一批女娲、太上老君所赠予的法宝傍身。 要对付这阵势,除非孔宣还在三山关。 只可惜孔宣不仅被子萱召集到朝歌支援,更因为子萱失了心智,而差点被杀死。 所以最后,三山关在这一场猛攻之下,攻陷了。 第225章 穷丑矮挫土行孙的人生赢家一刻 三山关沦陷,邓九公等一众将士经过姜子牙和姬发的说得,也投靠到西岐军下。 军事已矣,接着下来的便是一轮家事的处理。 这家事,当然是土行孙身上的烂事。 这个又矮又丑的家伙,先是背叛师父,偷法宝私自下山,这当然需要一番家法伺候。 然后,便是土行孙与邓婵玉的感情瓜葛。 这年头,有感情瓜葛,可不会谈上三五七年的恋爱,事实上就算在现代算作闪婚的三个月在那会也嫌多。 现在双方家长在,当下就办了喜宴,顺便借着喜庆让大伙好好吃一顿。 这让终于见到传说中"内媚身子"邓婵玉一面的姬发,很是一番"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触。 当晚,大家敞开胸怀,放开肚皮,吃饱喝足之后,便各自返回各自的营地休息去了。 **也返回自己的房间,再次拿起面具,戴上。 一如以往,眼前漆黑一片。 自从朝歌一战之后,**就无法再用面具与子萱获得联系,无论**如何想着子萱,眼前所见永远是一片浓重的漆黑。 "难道坏了?"**只能如此想。 他却不知,子萱,已经成魔... 西岐军经过如此一番休整,将士们都精神饱满,斗志昂扬。 然后第二天,魔家四将及金鳌岛十天君带兵杀到了。 眼看殷商军只有五万兵马,但在西岐军眼里,这五万兵马却不亚于洪水猛兽,丝毫不敢轻敌。 他却不知,这一支队伍在魔化子萱眼中不过是弃卒,连大炮都没有配给。 当下,西岐军,再加上新降的十万降卒,合共约摸四十万人,完全不敢出城应战,倚仗着三山关的高墙厚筑进行防御。 于是,殷商追兵与西岐败兵,就已三山关为舞台开始了拉锯。 大花隐藏在军伍之中,遮掩面目,跟随大军一起发动侵攻,同时时刻留意着**的踪影。 很快,就找到了作将军打扮的**。 **在升官后,真的全然没有领兵的打算,空占着将军的位置,一切事务都交由副将大鸡管理。 这其实也有**的一点小心思,让被推去送死的人去管理推自己去送死的人,那场景,可想而知的尴尬。 光想想都觉得自己这行径有够会呕心人的。 所以**完全放任麾下数万士兵尴尬无比地在大鸡的管理下令行禁止,而自己,则歌照唱舞照跳,继续身先士卒冲在前头杀敌。 不过不用再脱精光然后抢别人的装备了,身为将军的他已经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一身缴获。 所以大花要找到**一点也不难。 一发现目标,大花便快速向**逼近。 成败在此一举! 只可惜**已经不是当年的**。 **立即就察觉到危险,一个低头躲过大花的攻势,然后一挑二踢三殴,简简单单地将大花给制服。 大花直到被制服,还在懵然之中,一副"我在哪,这是谁"的表情。 眼看**就要本能地将大花给劈了,突然,他发现这人看着眼熟,于是用剑一挑,挑开了面罩,发现是大花。 一见大花又来行刺自己,**是又惊又怒,却没有盛怒之下杀死大花,而是让手下的士兵将大花给绑了。 他要好好审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以至于曾经的兄弟要刀剑相向! 一场鏖战在傍晚时分总算结束,殷商军鸣金收兵,整顿队伍,等待明日再行攻关。 **也总算得以空闲,随口勉励了一下麾下的士兵后,**便在大鸡的带领下,去到关押大花的囚室。 一进门,就看到大花顶着一个大猪头,把**着实吓了一跳。 "谁打你的?我可没下令打你啊!"**一边看着,一边发出牙痛的吸气声。 这可是下狠手打的啊。 "大哥,这是我们揍的。"大暴牙说着,和绿子、灰毛从暗处走了出来。 只见蛇妖绿子吐着舌头,接口道:"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在这关头竟然想着自己,投奔敌人,出卖我们,我们也就将他好好教训一番,好好出一口恶气,至于怎么处理,还要看大哥你的意思。" **也觉得这顿揍揍得没错,当下也不怪责他们三个,让大鸡这个局外人离开后,自个直接来到大花面前。 "大花,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然而对于**的问题,大花置若未闻,口中喃喃着:"杀...杀了我吧,求求你..." 这架势,十足电视剧里被虐待绝望的囚犯,又像被数十条大汉无情蹂躏的可怜少女。 不过**是丝毫不以见怜,不为所动。 "杀是会杀的,但我也要将事情问清楚。"只见**一字一句地,再次问道:"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你知道来又有什么用?" "这话说的..."见大花避而不答,**却也不怒:"不过我也猜到,是当年轩辕坟狐狸洞那些娘娘下的命令吧。" 一听到轩辕坟狐狸洞,鼠蛇兔三妖立即吓得心脏狂跳,身子抖得像打摆一样。 轩辕坟狐狸洞一众娘娘积威多年,鼠蛇兔现在再是光鲜,对于众位娘娘依然是又敬畏又惧怕。 大花闻听也是本能之下悚然一惊,愣愣地望着**,在**自信的目光下,想明白**话意的大花却嘲弄一笑,摇了摇头。 "你还是杀了我吧。" "嗯?"**见此眉头大皱。 这表情,怎么像是自己猜错的样子? 那不是轩辕三妖,还能是谁啊?! **只觉得一股未知的恐惧在心头涌动,当下急问:"快说,是谁派你来的!" 大花惨然一笑。 "还是快杀了我。" "你为什么这么急着死,活着不好?" "反正我迟早都得死,我只想死得痛快点。" **从大花的眼中看到满满的绝望,丝毫不似作伪,心下更加惧怕。 但他强忍着这股恐惧,咬牙道:"你要是不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那你就别想指望能死得痛快,我知道很多折磨人的法子,能让你生不如死!" 大花的面色终于变了,只是迟疑片刻后,依然闭口不言。 "你不信?好,先让你尝一尝。" **说罢,从刑房的木牢上拔下一条木刺,然后让大暴牙抓起大花的手,将木刺狠狠刺进大花的指甲缝里。 "啊!"大花立即发出了惨叫。 "快说,若果你还嘴硬,那我就往你的二十根指头都插上木刺,而且我知道折磨人的法子还不仅仅如此!"**说着,双眼闪动着渗人的光芒。 第226章 比玩游戏刷初始更要苦闷的事情 十指连心,如此钻心的疼,就是旁边看着都感到心寒。 大花更是痛得难以忍受,哪里还敢嘴硬。 "是子萱指使的!是你哥哥指使的!" 话一说出来,大花只觉得心头也舒畅了很多。 原本之所以不说,只是因为这事太过匪夷所思,就怕**不信,并且愤而折磨自己。 果然,就见**完全不信。 "你骗人!" **大怒,认为是大花的攀咬之言,而且攀咬的还是对自己那么要好的哥哥,盛怒之下**当即有拔下一根木刺,并刺进第二根指头。 大花立即又发出了惨叫。 "真的!真的是你哥哥指使的,你哥现在就在殷商军中,而且这次领兵对抗西岐的头领也是他!" "不可能!胡说八道!" 见大花死不改口,**更怒了,盛怒之下,双指成钳,将大花那受伤的指甲生生拔了下来。 指甲上还连带扯着肉。 这更痛的,大花只惨叫得撕心裂肺,连连求饶。 "我真没骗你,你哥哥现在在殷商当大官,好像叫什么平章,听说那些厉害玩意都是他制造出来的。" "你、你、你骗人!"**口中依然是这句反驳,但这次却没有再折磨大花。 只因**感觉到,大花恐怕真不是谎话。 而且暗暗一想,能够搞出这么多新鲜物事的,必然是穿越者,而自己的哥哥,不就是穿越者么?! 所以**心底最深处,已经有些相信大花的话。 但大花听到**的反驳,便依然继续辩解。 "我没骗你,你哥哥现在已经入魔了,我看见他的时候发现他的心性经常变来变去,恐怕是入魔导致的,他已经不是你原本的哥哥,所以要杀你一点也不出奇。" 反正都已经说了,干脆都说出来,只求对方给自己一个痛快。 **听罢,明明强迫着自己不要相信,但心底还是一片凄苦。 而身后那三妖听到"魔",则一阵悸然心跳。 魔啊!这可是妖怪至高无上的向往,现在终于遇到真的了! 只是...一想到这魔是子萱,三妖立即就遍体生寒。 他们对子萱的恐惧,和轩辕三妖那是不相上下。 而**,更是彻底懵了。 不久前还是自己最亲的亲人,自相认后就一直宠溺自己宠得不行,让自己难得感觉到兄弟之情,怎么一转眼就成了你死我活的仇人了? "我、我不信!我有办法能够证实你的话都是假的,你等着瞧吧!"**怒喝着这一句后,便像逃避一样,逃出了囚室。 离开囚室后,**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越过守在门外正向自己打招呼的大鸡,进了房内,浑然不理正在收拾房间一脸诧异望着自己的小梅,直直来到自己的行囊旁掏出那个面具。 最好的求证方法,就是询问本人! 只可惜这几天一直都无法与哥哥获得联系...不,正因为是获得无法联系,才致使**意识到大花说的恐怕不是谎话! 但**心中却坚决否定这种想法。 就在这种复杂矛盾的心理之下,**深吸了一口气,再徐徐吐出后,然后,郑重地戴上面具。 心中想念着哥哥,试探着张开眼。 依然是漆黑一片。 但这一次,**没再这么轻易放弃,他干脆席地而坐,收敛心神,脑海始终想着哥哥,安静得就像入定冥想。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依然这样保持着强大的专注。 **就这样坐了足足半天,直到担忧不已的小梅上前询问,才依依不舍地脱下面具。 只是**脱下面具,却是柔声让小梅离开房间不要打扰自己,便又再戴上面具。 这让小梅很是担忧,但还是听话走出房间。 因为她在**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容质疑的坚毅,以及焦虑。 哪怕再是担忧,但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女人,就应该明白男人有属于自己的时间,不应该啰啰嗦嗦的缠扰个没完没了。 小梅就这样一脸忧色地一出房间,守在门外的大鸡立即立正。 "将军夫人!" 这是大鸡自成为**的副官后,便对小梅的称呼,尽管并没有得到丝毫求证,完全是自己个人为之,满西岐军也只有大鸡他一个人这么称呼小梅。 也算是提醒自己要清楚自己的立场。 这个称呼让小梅好是兴奋了一阵子。 只是现在,小梅并没有心情去欢喜,对大鸡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后,然后让他守好房门,别让闲杂人等打扰后,便出外照顾伤患去了。 **不吃不喝地盘坐,竟然过了一日一夜。 如此枯燥苦闷,支撑着**的,是那一份对难得的亲情的眷恋。 没错,是眷恋,这一份兄弟亲情,让**这么个连父母亲情也难以得到的留守少年,万分珍惜。 现在眼看就要失去,**只觉得恐惧无以复加。 所以他急切想要哥哥亲口告知自己,大花说的都是假的。 哪怕再苦再累,也要从哥哥口中得到这一点,只要哥哥能亲口否认,那么自己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所以,一直无法忍受苦闷的**,就这样默默坐着,脑海中始终集中精神想着子萱,双眼望着一成不变的黑暗。 简直比玩游戏刷初始还要累。 但**依然咬牙坚持。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如此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在第三天,终于联系上了子萱。 当**将要麻木的五感六觉突然明晰,终于看到那熟悉的脸庞,**只惊喜得失声大叫。 "哥哥!" 终于联系上了!,自己的坚持总算有回报了! 幸好自己没有放弃! **心下只欣喜得几欲发狂,几天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身体也有些虚弱的感觉。 但**死死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热炽地望着子萱。 而子萱也听到了**的叫唤,豁然抬头,怔怔望向自己的方向。 **就这样与子萱隔空"四目相对",然而,他却从这一张熟悉的面貌中,读到了陌生。 简直,就是换了个人似的。 难道,这就是大花口中的"魔"?! 就见子萱诧异地四处张望,然后望着一个方向,试探着问道。 "难道你是...他的弟弟?" 第227章 到底应该相信谁的逻辑悖论难题 "自我",可以是一,也可以是二,这源于心理的"自我否定"。 现在入魔的他,他的"自我",可以是二,但也可是一。 只因这是一种心理的无缝过渡,更是源于心理上的"自我认同"。 所以现在的他,尽管努力压制心魔,并且主观上认为自己和心魔是两回事,但事实上,现在的心魔是作为一份情绪而存在于子萱的心智内。 就和"喜""怒""哀""乐"是一回事,这些情绪都可以压抑,可以否定,但却无法单独对待。 偏激的情绪,更只有在言语艺术上被成为"另一个自己",但终究不是真实意义上的另一个自己。 所以说他是魔,同样一点毛病都没有。 除非,他能让自己人格分裂,将这份"情绪"完全分裂出来,这才完完全全地分裂成两个各自完全独立的"一"。 而现在,这两个截然相反的人格,正在模糊暧昧的分界线上发生蚕食,试图融为一体。 幸好,他很快就察觉到这一点,所以他干脆让自己休眠起来。 没错,现在和**对话的,便是这副身体的原主人,子萱本人。 子萱这一声软软萌萌的问候,也让习惯子萱坚强硬朗形象的**大感诧异,但一转眼他就醒悟过来。 毕竟哥哥曾经告诉过自己,这身体的主人还在。 "你好,我叫**,是他的弟弟没错。" "你还活着,实在太好了。" "嗯?!" **惊得,客套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就见子萱急切地说道:"你要小心,有人要来杀你,而且那人被下了禁制,若果不能杀你,他就得死,所以无论如何你都一定要小心点!" 子萱每一句话,传入**的耳中,都有如撞钟一般冲击着自己的神经。 但**还是不敢相信,于是他急问道:"是谁派的杀手!"一时着急,连声音也变得响亮扭曲。 子萱微微一愣,目光明显动摇了一下,然后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是你哥哥。" "不!不可能!" "没错,如果是你原本的哥哥,当然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但你的哥哥已经入魔,魔气腐蚀了他的心智,所以才做出这种事。" "那我哥哥呢?我要见他,我要亲口问他!" "他休眠起来了,因为他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努力,这份魔气都是无法被压制的,所以干脆休眠起来,让我来控制身体,只有这样才不会继续伤害你。" "继续伤害我?"**口中喃喃。 现在终于真相大白,大花说得都是真的。 然后,**悚然发现,很多事情的性质,都发生了重大的改变! "你说我哥哥不想伤害我?" "嗯,当然,你哥哥很疼爱你的——" "你胡说!"**徒然打断了子萱的话,高声叱骂:"既然疼爱我为什么还要在殷商当大官,还要亲自带兵对阵西岐,而且还制造出这么多的武器装备,如此费煞心思来阻碍封神,真的是疼爱我?!" 没错,哥哥明知道自己加入西岐阵营,却投身殷商去,意图不就是要阻碍自己封神么?! 对此,子萱无法回答。 "关于这些我也不清楚,但请你相信我,你哥哥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我不信!这根本就是背叛!" "真的!你哥哥原本根本就没打算参与这事,这事对于他来说是腌臜肮脏的烂事,是因为知道你要去封神才迫于无奈参与的。" "好一个迫于无奈。"**只觉得听到好笑的笑话,惨笑两声:"那为什么我提出去西岐的时候他不干脆阻止?偏要绕这么大一个圈?!" "这...你哥哥有他的苦衷。" "什么苦衷,你到是说说。" "...具体我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子萱也自知这样的话很是空乏无力,当下补充道:"总之,请你相信我,也请你相信你的哥哥,他并不会害你的!" "现在我哥哥派人来杀我,你要我如何相信?!" "如何不能相信,你回想一下你两兄弟相处的日子,他要是真有心害你,用得对你这么好么?!" 这句话,**终于无法反驳。 **脑海中,也立即回想起昔日哥哥与自己一起的日子。 那份感情,无比真挚么,毫无夹杂。 "我...我很迷茫,我已经不知道应该相信谁了。" "我明白你的心情..." "我哥哥到底想我怎样。" "他的希望...就是你能不参加封神。" "...这一点容我再想一想。" 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向着这个目标奋斗,努力了这么久,投入了这么多,现在突然毫无理由的就要自己放弃,**根本做不到一下子就答应。 **沉吟片刻,忽然想到什么,问道:"现在有一支队伍正在攻打我们,是怎么回事。" "那..."子萱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告诉**,犹豫片刻后,抿了抿嘴唇,还是说了出来:"那原本是用来拖延西岐大军,防止他们赶在我们大军铲平西岐之前赶到。" "什么?铲平西岐?这是哥哥要做的事么?!" 子萱立即摇了摇头。 "这是魔气想做的事。" "也就是说,你现在正在通往西岐的大军之中。" "...你猜得一点也没错。" "我明白了。"**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句说道:"我们战场上见真章吧。" "啊?" "你不是劝我放弃参加封神么?而我也迷茫得紧,不知道应该相信谁,干脆这样,我们就以这场战争作赌,要是西岐输了,我就放弃参加封神,要是殷商输了,那我就继续参加封神,如何?" 子萱很想说,这一战本来就有着这种意义,如此作赌根本有点多此一举的味道。 但她从**的语气中听到坚毅,所以子萱唯有幽幽一叹。 "好吧,只是你要好好保重自己,莫要让自己犯险。" "...嗯,我知道了,谢谢。"**敷衍地随口答应着。 就这样,二人"不欢而散"。 第228章 遇到不快事应该约朋友大醉一场 与子萱结束了对话,**便郑重地脱下了面具。 心情,非常复杂,复杂得难以形容。 这时候应该有被背叛的心情?但子萱一席话又让自己在这之间犯了迷。 这时候应该有失落的心情?但心中夹杂得感情太多,区区失落根本占不了半点位置。 真要形容的话,只能说,混乱一片。 混乱,让**愣坐在原地,直到肚子发出悲鸣,膀胱也发出投诉后,**才发现,自己还有些事需要做。 支撑着坚硬发麻的身体站起来,**走出门,就见门外满满都是人。 全是自己的兄弟,还有恋人以上的小梅,以及外搭一个大鸡。 大家一见自己出门,都围上来,面上满是关切。 "先让我撒泡尿再说。"对于大家的关心,**一时间也无法作出回应,唯有如是说着,便挤出人群小跑着出去。 但很快他又折返回来。 "大鸡,去准备些食物,我饿了。" "遵命!" 得到大鸡的回应,**便转身离开,但小跑了一段路又再折返回来。 "大鸡,改一改,去准备一围酒席,放在我的房间。" "遵命!" **要的是一围酒席,现在可是开战时期,根本很难办到。 但大鸡对此丝毫不予反驳,甚至心下想出不少于始终法子要厨房的伙头伙夫就范。 再次得到大鸡的回应,**点了点头,又转身离开,但小跑了一段路后,再一次折返回来。 不过这次找的却不是大鸡。 "大暴牙,让大花也一起来。" "啊?!" 浑然不理大暴牙的惊讶,快要尿出来的**一个箭步,冲向茅房。 等**回来时,发现房间里果然摆好了一围酒席。 还有脸青口肿的大鸡。 这大鸡现在对**的话真的是照办无误毫无水分,哪怕再是无理。 所以就这一围酒席,大鸡与厨房伙头伙夫们发生了争执。 幸亏王石也知道这其中的困难,早就腆着脸向姬发哪求来这一围酒席,这才免去一场不必要的纠纷。 **对此也很感激,看着大鸡这个昔日的仇人如此忠诚,心中因为哥哥的不快也稍减了很多。 "大鸡,一起吃吧。" "回禀将军,这不合礼仪。" "这是命令!" "...遵命!" 于是**和大鸡便一起入席。 席上,王石、鼠狗蛇兔四妖,以及小梅早就坐好,他们知道,这一围酒席不过是幌子,**恐怕有什么要宣布。 就见**端起面前一杯酒,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郑重说道:"感谢各位陪了我这么久,我,很是感激。" "王二哥你说的什么话,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什么都不是,恐怕还在王家村里和那些蠢人过着枯燥的日子,应该我感激你才对。"王石慌忙举杯相迎。 **却挥了挥手,阻止了王石的话。 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呢,你这时候捧哽什么。 "你们知道么,这世上有一些道理,其实自己并不想明白,但生活却逼着你不得不明白。"**语重深长地叹了口气:"就拿我这些天的遭遇,如果我不是遭遇了背叛,都不会明白,忠诚的可贵。" 大暴牙自觉明白**的话,怒目瞪着身边缩头缩颈的大花,然后对着他的后脑勺狠狠就是一巴掌。 打得大花更加卑屈。 **立即阻止。 "这事不怪大花,他也是迫于无奈。" "怎么迫于无奈?这可是背叛!大哥你放心好了,等他吃过这顿饭后,我就亲手送他上路。" 只吓得大花一脸哭丧。 好么,敢情这顿是"断头饭",这可不是**办这酒席的初衷。 "你们且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容易才劝住了大暴牙,继续说道:"我想说,这个世界很多事情其实很复杂,有些事情看着是对你好,但真相恐怕是在害你,有些事情看着是在害你,但真相恐怕是对你好...嗯,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众人只觉一头雾水,不仅听不懂**的话,更听不懂这些和这个塞翁不见了匹马有什么关系。 就见**继续说道:"但是,我发现一个道理,世界很复杂,而我很蠢,所以我根本就没必要将这些都搞得清清楚楚,我只要记住,我身边,还有真挚的朋友在,我并不孤独,这样就够了,就是再多的困难,再复杂的状况,甚至哪怕我什么都看不清,听不见,只要我不孤单,又有什么需要惧怕的?" 没错,哥哥到底是不是要害自己,自己根本没能力搞得清楚。 既然自己没能力搞清楚,那就干脆不去理会! 自己还有大好的人生可以享受,何必为了这点事耿耿于怀呢? 要知道,自己曾经可是孤单过、被欺凌过、甚至想自杀。 但现在,自己有过命的兄弟,有迷恋自己的女孩。 自己在这个世界,确实得到了新生,得到了之前那个世界所没有的无上瑰宝。 尽管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经历也比之前那个要命得多,受过的痛苦、灾难、死亡也是之前那个世界所不可能遇到的。 但是自己被友情、亲情、爱情的严密包裹之下,始终"安然无恙"。 这样的自己,无所畏惧! 在场所有人,在听到**这一番话之后,都愣住了。 **说的这些,都是非常交心的话,众人感动之余,更察觉到,**所遇的事恐怕非同小可。 只是**对此只字不谈,然后,就见他终于将手中的酒杯高举过头。 "来,干!" 无论**遇到了什么,但在他的感情感染之下,众人也觉得心头有一股子不吐不快的感觉。 当下便将这股感觉转化为豪迈,一个个举杯应和。 "干!" 一饮而尽。 "来,再干!" "干!" "再来,再干!" "干!" 如此酒过三巡,已经微微有些醉意的众人,彻底放开了心底的束缚,玩闹起来。 这,就是**想要的。 哥哥要杀自己的郁结,实在难以解除,并不仅仅是看到身边有朋友在就能振奋起来的。 然后,他想起了,当日为陈山举办婚礼的酒席。 那段时光很短暂,但也很快乐 于是,他便想再复原当日的场景。 所以素来甚少喝酒的**才会突然提出喝酒。 这不,彻底喝醉了的大花死死抱着大暴牙的大腿,哭骂自己不是东西,而大鸡更离谱,已经开始耍酒疯了,找了个空地表演翻跟头,还说是当日抹解教训自己悟到了窍门,引得众人哈哈大笑,而大鸡依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翻得更加起劲。 如此,众人饮宴达旦,一直到三更天,醉醺醺的众人才席地呼呼大睡。 只可怜被**豁免不用喝酒的小梅独个照顾众人。 第229章 决定是你了铁甲蛹使用变硬技能 攻伐三山关的日子转眼就过去了五天,不仅攻略无果,殷商士兵更交待了一万。 魔家四将心下忧虑,当即改变策略,不再盲目进攻,并由金鳌岛十天君上去衅战。 而金鳌岛十天君一如历史上的那样,陈情利弊,细数因由,一番悲悯天人,表示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要让普通将士受皮肉身死之苦,他们现在布下一个十绝阵,让姜子牙带人闯一闯。 至于闯赢了会怎么着,对此他们是一句都没说。 对于金鳌岛十天君的这番盛情邀请,姜子牙与姬发经过一番短暂的商议之后,得到了共识。 那就是无视。 彻底无视。 绝对无视。 如果他们知道竖中指的话,说不定还会用这个国际手势来问候一下金鳌岛十天君。 废话,西岐军从朝歌开始就一直打输,输到三山关欺负邓九公才难得打得一场胜仗,与历史上逢战必胜的背景简直就是南辕北辙。 如此战绩之下,西岐怎么可能还会如历史那样前赴后继地遣人送死派人去浪。 当即就身体力行地表示敬而远之。 于是,两军就这要你望我,我望你地耗着。 尤其金鳌岛十天君的处境最是尴尬。 在他们天真的想来,西岐军不可能会拒绝邀请,因为这样做很挫败自己的士气,所以必然会出来接受十绝阵的考验。 却没想到对方真的不接战,而且他们的士气也没有因此而有损伤。 这同样是废话,西岐军士气连最低点都到过了,哪里会因为这点小事就下降。 而这十绝阵再是厉害,也不会主动冲入敌阵攻击人,只有等别人冲阵才能起到无与伦比的效用。 但西岐军不接受考验,导致金鳌岛十天君辛苦布下的十绝阵,拆也不是,不拆也不是。 **站在三山关的关墙之上,望着金鳌岛十天君在那里犹豫不决,尴尬无比,两军就这样大大咧咧的遥距相望,你不过来,我也不过去,不由得想起了某个场景。 《口袋妖怪》里小智用铁甲蛹大战铁甲蛹的场景。 一念及此,**不由得大觉有趣地笑一声,引得身后的大鸡一脸不解。 经过那一晚的狂欢,**终于彻底走出了阴霾,全副心思放在封神战争之上。 正所谓只要心中拥有太阳,看到什么都能喊"日"...不对,是生活就充满希望! 所以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将殷商军的意图通过王石的口,传达到姬发和姜子牙哪里。 毕竟王石的人格和可信度比自己高多了。 那天之后,大花依然被囚禁着,这是他自己主动提出的。 其实大花更希望**能给自己一个痛快,因为身上有禁制在,一想到脑浆炸裂而死,大花就害怕得不行。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那禁制到现在都还没发作。 **猜测,应该自己的哥哥休眠起来,让子萱控制身体原因。 不过出于对大花背叛自己刺杀自己的报复,所以**并没有将这事告诉大花,让他继续活在恐惧之中,然后隔三隔五鼓励他,让他有活下去的勇气,别一时想不过去自寻短见。 这惹得大花好一阵深切肺腑的感动。 面对殷商军的不再侵扰,姜子牙在明知对方攻伐西岐的意图,正有一支大军向着西岐挥兵直取之后,也依然不为所动,始终据守不出。 不过西岐军并没有因此就闲着,全军上下趁此难得的空当,更是密锣紧鼓,加紧动作。 终于,如此有过了三天,西岐军终于有了动作。 全军一个不留全部出关,方向,西岐! 一见对方出关,魔家四将立即就来了精神。 这老乌龟总算离开龟壳了! 不过他们并没有挥军紧追,而是再三确定三山关关内没有设下伏兵后,这才向西岐军作出追击。 峡道之内平坦无遮,两边皆是连绵险峻的大山。 如此地理,撤退实属不智。 但西岐军就像懵然不知一样,始终向着前方行军,对身后穷追的殷商军视若无物。 见此良机,魔家四将再是惊异,也不敢错失,当即束拢全军冲锋! 眼看距离对方只有不过百丈,只需十数个呼吸就能开始接战,突然,殷商士兵感觉到大地发生了颤抖。 "轰隆!!!" 峡道之内毫无征兆地响起阵阵惊雷,大地就像沸腾一样喷薄崩涌,一道道土幕像更如泉一样冲天而起,殷商军一众将士直接被掀飞上天。 西岐军对于后面的异动全然不理,继续行军,后军有些好奇张望的,也挨了鞭子,在将领的约束之下继续行进。 如此,西岐军一直走出峡道,走到安全的地方后,全军才哈哈大笑地,安营扎寨,起灶做饭。 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王石。 因为他终于为西岐军出一份力,自己这次参军,也终于有了效用。 那些让大地爆炸犹如天崩地陷的,便是地雷。 **那天酒醒之后,便与王石一番详谈,就是这地雷之事。 并非**藏着掖着,实在是他自己也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王石仅靠**提供的这些支离破碎,顺便依仗着三山关的高墙厚筑保护,几乎从零开始研究火药制作。 而西岐军一听是要制作类似于殷商军大炮那样的利器,当然也大力支持,各出其力,帮忙暗里寻找以及运送材料。 尤其是几位金仙,乃是炼丹高手,对于提纯方面颇有心得。 西岐出品的火药便因此而制成。 至于地雷,王石乃是机关高手,根据**所说的原理去制作,再在土行孙的帮助下潜行到远处经过一番试验,总算是成功制作出来。 如此殷商方面是完全不知道西岐军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制作出如此杀器。 最后,便是埋地雷的问题。 这更难不倒西岐,事因西岐现在有土行孙,最是擅长挖土遁地。 于是,便在这万事俱备之下,西岐军脱离了三山关的保护,头也不回地向西岐进发,并让土行孙埋下地雷。 如此,便让殷商追兵懵懵懂懂地踩进地雷区,被炸得个满堂彩。 相信经过这一番灾难,那些追兵一时不会都不敢再追击。 说不定他们更会落得个阴影,看到地面都怀疑着会不会突然爆炸。 第230章 等战争结束之后我就回老家结婚 三军饱餐一顿之后,便是论功行赏的时候。 此一役,西岐军不费一兵一卒,就解了殷商追兵之危,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成果。 尤其土行孙的工作最是危险,必须拿捏好时间,赶在西岐军撤退、殷商军赶到之间的时间将这些危险的地雷一个个装好。 不过有惧留孙在侧协助,也是有惊无险。 而要论功劳,功劳最大的,当然就是王石。 在银安殿上,姜子牙宣读奖赏,上过土行孙之后,然后便是让王石上前领赏谢恩。 王石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却没有急着上前,而是在**身边耳语。 "王二哥,这其实全都是你的功劳,待会我上去告诉大家,你先有个心理准备哦。"说罢,王石更调皮地向**眨巴了一下眼睛。 之前**让自己传述的事,都是盖上王石自己的名号,王石全都照做,却是引而不发,就是打算今天论功行赏的时候全部公诸于世! 他要让大家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的功劳! **先是一惊,继而心头一暖。 这家伙,还想着当日许下的诺言。 当日,王石在得知**没有御剑术之后,便曾经许下诺言,将得到的功劳全部都给**,让他能够入封神之列。 只是现在**已经靠自己的本事成为一员将军,王石这样做根本有点多此一举了。 所以**又是开心,又是苦笑,觉得王石根本就是浪费了功劳,还不如用在更适合的地方。 嗯?更适合的地方? **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当即抬头,看见王石已经站在点将台上,就要当众说出功劳是自己的话。 **心中焦急,不及细想,当即全力一个蹦跳,然后大声呼喊。 "武王,姜帅,你这赏赐可有些不够啊。" 这徒然一声没礼貌的大喊,不仅姜子牙和姬发,就连在场一众将领士兵都很是吓了一跳,纷纷转过头,诧异非常地望着抹解。 王石更是愣得,原本想好的说辞现在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再加上抹解这段时间的战斗中迸发的坚韧与勇武,大伙对这个家喻户晓的"卑鄙小人"早就完全改观。 有些将领更因为工作原因而与他相处,更知道这份坚韧与勇武之下,是一个大大咧咧,很重小孩子气的妖怪。 所以对于抹解如此不顾礼节的大声喧哗,不少将领不仅不予责怪,更面露微笑,想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姜子牙和姬发大为错愕,也没有急着指责**。 姜子牙反问道:"好,抹解将军,你与王大夫最是相熟,那你说说应该赏赐什么好?" "那我先问一问大家,王大夫这功劳大不大?" "大!"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众将士们立即起哄附和。 "功劳大当然要大赏赐,你们说对不对!" "对!" 姬发与姜子牙见此,相视一笑。 没有比将士开心、士气高昂更让上位者高兴的了,没想到,这抹解挺会鼓舞人心,寥寥几句话就让将士如此归心。 如果是其他将领,可不会这样做,更做不到这一点。 当然他们也看出,主要还是时机掐得刚好凑巧而已,并非抹解有什么特殊能力。 不过,**完全是无意为止,他只想着阻止王石的话头。 只可怜王石在台上,被弄得尴尬得不行。 只可惜,王石现在尴尬得实在太早,还有更值得他尴尬的还在后头! 就见姬发也发话了。 "抹解将军,你还没说应该赏王大夫什么呢。" 一听武王发话,**立即抱拳施礼。 "回禀武王,其实事情是这样的,王大夫对武成王**虎将军之妹早生情愫,只不过他素来以家国大事为重,又自觉身份低微,攀不起这根高枝,所以才忍隐下来,并且踊跃从军以拼取功劳,现在他终于为家国作出一份贡献,所以末将恳求武王、姜帅两位能够为王大夫这份婚事作主。" 出征前**还为王石和**霞之间的破事担忧一番,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好好利用。 王石只急得乱跳,**这话说得,形容得自己像个为女人不惜一切的傻帽一样。 这可和自己的性格完全相反! 王石就要反驳,却听武王哈哈大笑。 "原来还有这么一番故事,好,本王就做这个主,允了这门亲事,也算是成人之美,想来武成王也不会怪本王逾越。" "当然不会逾越,其实武成王多次向我提起,一直很赏识王大夫的为人,素来以兄弟相称,现在看来,这称呼得要改一改。" "姜帅说得在理,哈哈哈。" 王石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脑袋"嗡嗡"作响。 一直以来缠绕着自己心底的难题,没想到就这样竟然成了。 王石对此,真可谓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但众将士却笑得很开心。 毕竟这可是大喜事! 尽管不久前才与土行孙办了一次婚宴,但是,当时他们认识土行孙个屁。 王石可不同,西岐上下大伙早早就认识,**虎的妹妹大家也不陌生,这样取笑起来可好玩多了。 等王石终于从惊喜中恢复过来后,眼见面前尽是不怀好意看着自己的一众将士,王石立即闹着大红脸,胡乱向姬发和姜子牙施礼后,便低着头要下台。 还差点绊了一跤。 台下的一众将士笑得更是开怀,有好些更吹起了口哨。 姬发和姜子牙,眼见将士士气如此高涨,更加开心。 说实话,当他们知道殷商挥军西岐,要将西岐夷为平地,心一下子跌落到谷底。 殷商表现出的战斗力,实在太强横,简直就是随便一个士兵都拥有术士散修的战斗力一样。 主力部队都无法应对,西岐的候命部队又如何能够招架? 而且,天神也不再插手此事了。 但现在,起码士气仍在,尽管明知不能为,但起码还可尚且一战! 封神之路,既然已经走了,那就没有再回头的机会! 姬发并不参与封神,他是搭上封神这班船上意欲改朝建国的野心家,也同样没有在回头的机会! 不能回头,那就只能勇往直前! 心中想着,姬发和姜子牙不由得抬起头,望向天空。 皓月如皎。 在同一片天空下,子萱也一脸戚戚地望着这轮明月。 她同样无路可走。 成汤的基业,正在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西岐的造反,他的魔化,都迫使着子萱不得不坚守着此时所坐的位置。 因为,她,也姓子,她是子氏王族的一员。 对于原本那个"他"的作为,子萱并不反对,但是,从立场上说,子萱其实更支持魔化的"他"。 原本的"他",只打算救大商一时水火,而魔化的"他",却是要让大商千秋万世! 哪怕目的是坐那王位! 只可惜,现在无论哪个"他"都不在了,这份重担只能由她一个人去承受。 而且,通过邸报,从朝歌传来不好的消息。 详细并不清楚,只知道自己的叔父箕子与自己的父亲微子就大商朝政之事向帝辛提出了异议。 帝辛现在对"他"于朝政布置乃是深信不疑,对于一切关于朝政的指谪,那是绝对站在"他"那边。 于是便对箕子和微子当庭予以了斥责。 这一次箕子和微子算是与帝辛杠上了,多次劝谏,最后,帝辛盛怒之下,将箕子贬为奴,而自己的父亲微子,也黯然离朝,不知去向。 朝中朝外都没处消停,子萱更觉压力巨大,只恨自己无用,根本一无是处。 自己这肩头何其瘦削,根本无法承受这份重量。 真希望,"他"能恢复如初,帮助自己,"他"天知天文,下知地理,文可安邦,武可定国,只要他在,就没有过不去的难关... 但子萱也知道,这不过是奢望。 所以子萱把原本属于他身上的重担,也肩负在自己身上!咬牙荷重前行。 成败就此一举! 第231章 泡妞比打仗可是更要重要得太多 王石只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从此不再见人。 只可惜他没有土行孙的本事,所以他最后钻进**的帐篷内,找始作俑者出气。 "王二哥!都是你害的,我现在还怎么见人了!" 面对王石的兴师问罪,**悠闲地掏着鼻孔。 "我还以为你会说,'我已经嫁不出去了';呢。" "王二哥你——"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这么大的人尽要别人瞎操心,明明喜欢**霞喜欢得不行,却啥都不敢,怎么,你还以为姻缘是从天上凭空掉下来的么,你以为自己是《天降之物》的男主角啊,人啊要学会主动出击,努力争取,懂不懂?!" "但——" "但什么但,现在都米已成粥了,怎么,你还打算忤逆武王的旨意不成?事先声明,你这可是欺君犯上,论罪当诛!" "..." 王石彻底没了话,良久后,无尽唏嘘地深深一叹。 事情不发生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王石他,认命了。 **也看出王石的妥协,当即哈哈一笑,靠了过来。 "阿石,说实话,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 王石狠狠地瞪了**一眼,但很快就低下头,嘴角流露出笑容。 要说王石不高兴,根本就是骗人,王石可高兴坏了! **见此,更加起哄地向他挤眉弄眼,忽然想起了什么,**神秘一笑。 "现在既然赐婚的旨意已经发往西岐,不如我们先一步告诉**霞,如何?" "怎么先一步——?!"王石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一脸明悟地望着**。 果然,就见**掏出了那个面具。 王石慌忙拒绝。 "这、这如何使得?!这可是污人清白的事!" "你俩都快成夫妻了,还怎么算污人清白。"**面上满是捉弄的神色。 还污人清白呢,你俩结婚之后每晚的画面都得打上大片马赛克。 王石被**的表情弄得不知道应该如何反驳,唯有转而道:"要是让她知道的话,绝对会生气的。" "唉,我还当什么事,不让她知道不就行了。" "哈?"王石只觉得**再说什么天方夜谭。 跟对方通信,又不让对方知道?这根本就是前后矛盾。 就见**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望着王石。 "你说这是'传音入室';的法术,只能对话不能相见,不就行了,这样她还怎么知道你正在一脸猪哥样地看着她。" "这、这——" "这什么这,磨磨蹭蹭像个女人,快和**霞好好聊一番,真是的,眼看都快结婚了,却连拖都没拍过,得好好补回来!" 王石一头黑线和问号,但心下确实有些意动。 毕竟,从姬发亲口赐婚那一刻起,他俩真的已经算是夫妻。 如此心情之下,王石原本的矜持克制也逐渐消淡,变成冲动的喜悦。 但就在王石伸手将要接过面具那一刻,**却又将它收回去。 "啊?" 王石失声一叫,面上尽是失望。 "啊什么啊,就这样两手空空的去见人么?" "..."王石彻底一头黑线。 难道戴着面具来隔空通信还得手拿礼物不成? "你就没想着送点什么给人家么?" "送、送什么?" "泡妞嘛,当然是说些甜言蜜语,诗词歌赋,自创情歌什么的,这样才能让女孩倾心。" "..."王石头上的黑线浓重得都能顶班夜幕了。 对于**这思维,王石算是彻底折服。 所以他打算不回答,作出无声的反抗。 在他想来,也就打算见一眼这个未婚妻子,然后告诉她姬发赐婚的事,看一看她对此流露出的表情,接着再让她珍重。 殷商军大举攻伐西岐的事早就通过信使传信,西岐方面也回信表示已经做好防御,所以这方面王石自觉无需要太多废话。 谁知道**却闹出这么些有的没的。 却是**知道王石口拙得紧,一定说不出什么情情塌塌的话。 这可是泡妞,说不出情话怎么算泡妞?那叫约炮! 作为兄弟,**便自告奋勇为王石出谋划策。 现在可是古代,连不识字的稚童唱的歌谣都是古文体,对于**来说都深奥得不行,要是唱现代情歌那是绝对遭人鄙视。 只是**学习成绩一向中下,可没能力干出"背诵唐诗三百首"这种穿越者拈手即来的事。 嗯?自己这个穿越者做不来,不是还有个穿越者么,那位大佬连大炮都做出来了,背几首诗想来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一念及此,**立即戴上面具,弄得王石一脸像遭了欺负,被抢玩具的小孩一样的表情。 面具之内,立即就出现子萱的身影,就见她正举头望明月,也不知道是思乡还是思春。 **一见子萱,便立即问道:"子萱姐姐,听到我的话不?" 子萱闻言一愣,连忙坐好。 "是**小弟弟?" 嘿,无端端的自己成小弟弟了。 心理年龄已经二十三岁的**强忍着一头的黑线,暗恨自己不应该叫这声"姐姐"。 应该叫阿姨! "是我,你现在到哪里了?" 子萱闻言一愣,然后面上微微带笑。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与联系,原来是为打探军情而来,你猜猜我会告诉你么?" "我也就随口问问,不问一下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告诉我呢。" 子萱被**给逗乐了,原本为家国情怀而郁结的心情也宽愉了很多,但她并没有因此就放松口风。 "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不会告诉你了,没有其他事那就再见吧。" "别,军情只是顺口问一问,我有一件紧要事想拜托你。" 子萱闻言眉头一皱。 有什么比军情还要重要的? 就见**说道:"我想拜托我哥哥,可不可以告诉我一些情诗,又或者干脆是有'飞霞';二字的诗。" "哦?"子萱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原来是你喜欢上一个叫做飞霞的女子,打算用情诗来讨她欢心。"子萱说着,又是开心,又是羡慕。 她也很想某个人能这样为她花费心思。 "不是我,是我兄弟,他快结婚了,但和未婚妻说过的话恐怕都不够三句,所以想弄首诗,补救一下。" 子萱闻言不信,还想反唇相讥嘲笑**谎言遮掩,没胆子承认,就听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王二哥怎么能把我的事告诉别人了!" 然后便是一阵厮打之声。 看来真的如**所说,是为别人而来。 子萱唯有把将要出口的嘲笑话吞下肚子。 第232章 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诗也会偷 等厮打之声停止后,便又传来**的声音。 "怎样,有这样的诗么?" 子萱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微微有些关切的问道:"你们打起来了?你没受伤吧。" "没事,他豆芽一样的身板哪里是我的对手。" 子萱苦笑一声。 "那我试试帮你问一下吧,但你也别抱太大期望,毕竟,你哥哥已经休眠起来,我也就尽人事试一试。" "嗯,谢谢了哈。" 于是,子萱便闭目凝神,片刻后,她便睁开眼,朱唇微启。 "魏家品是君王后。岂比昭容袖。风吹满院绣囊香。谁赐大师师号、退昭阳。飞霞一落无根蒂。空堕重华泪。离披正午盛时休。闲为思王重赋、洛神愁。" 这一首是宋朝刘辰翁所作的词,名叫《虞美人?魏家品是君王后》,是形容魏紫这种花的美丽,也仅仅有用到"飞霞"二字作为形容。 说实话,这根本不适合作为情诗使用,尤其是这里面很多词汇根本是这个年代所没有的。 例如昭容,洛神,不知道的话根本就体会不出这诗的意境。 但...事实上诗词歌赋基本都引经据典,就算是情诗也是如此,所以还是诗句中有"飞霞"的最是直观。 而诗句中有"飞霞"二字的也就那么几首,也只有这首最为合用。 **这个"文盲"就更加不挑拣,他压根就没听懂这诗怎么回事,所以他照直让王石将他抄下来。 一切完毕,**道了声谢,便想挂线,却被子萱叫住 "**弟弟,我有件事想问你问你。"子萱将**叫住后,以试探的语气问道:"你是不是已经相信,你哥哥其实真的是为了你好?" "嗯?" 子萱这话,**乍闻之下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见子萱说道:"你主动找他帮忙,不是因为相信你哥哥不会害你么?" **心下恍然,微微沉吟后,反而问道:"你相信命运么?" "啊?" "人的际遇,其实很神奇,同样的人,同样的艰苦奋斗,却因为际遇不同,一个致富,一个破产,用某句俗话说是,同人不同命,同伞不同柄,又或者可以说,一个人,吃多少,穿多少,其实早就注定了。" "这说法,是不是有点悲观。" "是啊,确实是有点悲观,甚至有点颓废。" "那为什么——" "但我还是想知道,上天给我注定了什么,自己应该吃多少,穿多少,我很想知道自己这样走下去能够走到哪一步,如果我努力了,尽力了,也依然封神失败,那就证明我没有这命,但若果我封神成功,那就表示我就应该这样走下去,别人都无法阻挡。" "但是你哥哥不希望你参加封神,他真的是为了你好。" "你没听明白我的话,我已经将这事放置在天命的层面,哥哥到底是真的对我好,还是有心害我,这已经一点也不重要,而且,出于为你好而做的事就真的会让你好了么?真这样的话这个世界也也太简单了吧,哪里还会有'焉知非福';这句话。" 没错,这就是**的想法,他实在是没有能力分辨他的哥哥到底是什么立场。 最起码,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哥哥这样做的目的,又从何入手分辨? 所以**干脆不想这些! 子萱沉默了。 她不知道"焉知非福"是怎样一个典故,但对于**这样的话,她确实无力无力反驳。 最起码,她也不知道"他"阻止**参加封神的目的。 最后还是回到原点上,只能靠战争胜负来决定对错。 也唯有如此。 所以子萱深吸了一口气。 "战场上见。" "嗯,战场上见。" 再次"不欢而散"。 **脱下面具,就见王石在那死命背诵那首《虞美人?魏家品是君王后》。 说实话,王石也不懂这首词的含义,但大体上看用词溢美,意境不俗,所以本来肚里就没有存货的王石将其视为珍宝。 见王石这"真香"的闷骚样,**得意一笑,将面具静静放在王石身边,便独自离开。 应该留给他俩独处的时间,自己实在不应该做那电灯泡。 出门口,**看到小梅和大鸡一边一个的守在门外。 一见**出来,他们便立即给自己打上招呼。 "将军!" "主人!" **对大鸡点了点头,然后对小梅笑了笑。 "回来啦,伤患照顾的怎样?你恐怕很累了吧。" 小梅摇了摇头。 "还好,谢谢主人关心。" "有空么?陪我散一散步。" "嗯!"小梅高兴地应和。 大鸡不说话,但是**和小梅举步行走后,他便也迈开步子紧跟其后,理所当然得不行。 对于这个电灯泡,**很无奈,唯有听之任之。 和小梅在这临时搭建的军营中随便逛,口中随便说着一些闲话,偶尔遇到巡逻的士兵,**便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 仅仅如此,小梅已经很满足,因为**刻意花时间陪自己。 如此晃悠了半柱香时间,**他们这折返回去。 捞开帐篷,就看到王石一脸花痴的幸福样,怀中紧紧抱着那个面具,那架势就像抱着的是**霞一般。 **见兄弟如此,**就知道自己做了好事,帮上大忙,心下又是得意,又是戏弄。 "她跟你说了什么,把你哄得这么开心。" 就见王石闻听到**的话后,立即冲美梦中惊醒过来,尴尬笑了笑,也不言语,将面具还给**,便夺门而逃。 引得**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 ... ... 魔家四将及金鳌岛十天君这些殷商追兵终究没有追来。 并不是因为他们惧怕死亡,而是实在不得不有了耽搁。 这支追兵原本士兵就不多,只有五万,地雷阵更让他们损失了十之二三。 说实话,本身西岐这不及格品的地雷直接造成的伤害不大,但爆炸引发了峡道两边的山体滑坡,铺天盖地而至的泥石,让避无可避的殷商士兵被活埋下去。 尽管金鳌岛十天君奋力施救,也只能救下一半遇难士兵,剩下一半永远陷入沉睡。 而他们一番整军之后,也未能立即追击,事因泥石堵塞,无法行军。 如此,清理堵塞也花费了不少时间。 这些都是西岐军所没想到的,也算是意外之喜,上天庇佑。 所以最后,粮草充足,士气高昂的西岐残兵,终于安全返回西岐。 只可惜,西岐军终究是绕了远路。 因此,等西岐军终于看到西岐的都城时,同样看到的,还有兵临城下,正在对西岐疯狂攻击的殷商大军。 战争早已打响,而且已经持续了六日。 第233章 旗就不该随便立不是死你就是我 殷商军兵强马壮,竟然分兵四处,四面围堵,将西岐围城铁桶一般,让这支外围的士兵根本无法回城支援。 眼见形势危急,姜子牙却临危不乱,只见他一招手,手下士兵便将一辆辆投石车拖出来。 投石车将一个个圆球投掷向殷商军阵中,紧接着就是一阵"隆隆隆"的爆炸。 就许你们殷商有炸弹么?现在我们也有了!让你们也尝尝它的滋味吧! 正如**所说的,以西岐现今的科技势力根本做不出铜管火炮,但既然火药已经制作出来,炸弹也制作出来,用投石车投掷也能达到这效果。 果然,当即就弄得殷商军阵一番人仰马翻。 西岐大军也趁着这个机会冲杀进去。 殷商军兵分四处,再加上西岐军如此先声夺人的突袭,就算他们的士兵战斗力再是强悍,也被如此强袭下杀出了缺口,使得这支残兵成功回城。 残兵回城后,也顾不上疲累,立即支援到城墙之上协助抵御敌军。 子萱收到消息后,面色平静。 "他"的最终目的,是阻碍封神,别让弟弟封神成功。 魔化的"他"的最终目的,是要诛灭一切,成王成神。 而子萱的最终目的,是平荡大商一切忧患,还大商一个朗朗乾坤! 以子萱最为心思单纯,没有顾忌,对于姜子牙大军是否进城,也毫无感觉。 她只知道,必须把这个最大忧患处理掉! 而且,初登大宝,已经有很多事情够子萱忙活的了,排兵布阵、战术指挥,子萱是一概不懂。 所以很多地方子萱都让更熟悉此道的将士们去构思发令。 子萱突然变得如此"目不识丁",让麾下所有将士都暗地里意见不少。 也幸好魔化的"他"给众将施加了禁制,才使得他们没有趁机作乱,收敛心神全副心思投入到西岐的攻伐上。 就听数声炮响,完成冷却的殷商大炮也开始放炮,呼啸的炮弹无情地撞击着西岐的城墙。 西岐守军早已从战斗中学到了窍门,一听炮响便立即卧倒,等炮声停止后,立即搬来沙包石块修复城墙。 西岐全城出动,平民妇孺同心协力包围家园,各人有力出力,能杀敌的上前杀敌,不能杀敌的帮忙搬运辎重,不能搬运辎重的也帮忙做饭,照顾伤员,可谓是各出绵力。 城内忙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只有一个人,站在西岐城内,抬头望天,双眼空洞有如死灰。 那个人,便是王石。 他没想到,立下婚约,将要结婚的他,现在回城后,唯一能让他赶到庆幸的事,竟然是能够赶上见**霞的最后一面。 不久前,等王石随同大军扑回城池,心急如焚地赶往武成王府时,看到的,竟是一片废墟。 是殷商大炮造成的,这一颗流弹没有击中西岐城的城墙,然后不偏不倚正中武成王府。 **虎的妻子崔氏早已身死,重伤的**霞只靠一口气撑着,等她看到王石后,面露一丝戚然笑颜。 眼见**霞伤势极重,悲痛中的王石还来不及说话,就见**霞将一条手绢珍重地交给王石手中,然后闭目长辞。 眼见唯一心爱的人如此离去,王石泣不成声。 他哭泣着,郑重地摊开手绢,却见上面整整齐齐地绣着自己当晚"送"给**霞的诗句。 王石更加伤心。 跪在**霞的尸体旁哭泣良久,王石终于站起来,却像丢了魂一样,漫无目的地浪荡。 **等人身负军职,早就在前线抗敌,没有一个人能安慰王石。 只是,此时可是开战之中,他如此浪荡可是危险非常。 终于,正在慰问士兵姬发恰好见到,立即派手下将王石拖死狗一样拖过来。 王石也因此才终于有了宣泄的对象,当即将**霞身死的事告知姬发。 姬发闻听,也是大为唏嘘。 没想到才刚定下的婚约,一转眼就值得阴阳相隔。 人生悲剧也莫过于此。 姬发也想不出劝慰的话,幸好,这时姜子牙到了。 姜子牙闻听后,面色一正,对王石道:"王大夫,你可想再见黄氏?可想与其再续情缘?" 王石闻言,原本死败的双眼立即焕发出生机。 "姜相可是有救她的方法?" 姜子牙,还有一大堆仙人术士在,将**霞死而复生不是很简单的事么?! 却见姜子牙摇了摇头。 在王石失望的目光下,姜子牙郑重说道:"但是,只要封神得成,你就能和**霞相聚!" "啊?!"王石双眼满是不解。 封神,又是封神! 说实话,王石打一开始对封神之事并没有太大兴趣,相比起这无法想象的神仙之路,王石对人间富贵更是在意。 这就是**说去朝歌,他如此趋之若鹜的原因,朝歌作为国都,代表着繁华,代表着机遇,他的目的,打一开始就是为了功名利禄。 尽管后来跟随**的指示,转而去了西岐,但结果依然不变。 所以他对于封神之事,从未问起过,因为一点兴趣都没有。 现在,他终于有了疑问,也有了兴趣,当下急问:"姜相,请你解释一下,到底怎么一回事?" 姜子牙呵呵一笑。 "黄氏,乃至崔氏,她们的魂魄已经去了封神台上,只要封神得成,便入神列,王大夫你虽为凡人,但为西岐贡献的功劳甚大,当然也在其列,到时便可相见。" 听了姜子牙这一番话,王石只觉心中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只见他对姜子牙和姬发"砰砰砰"地叩了几个头,便转过身,一脸坚定地返回自己的工坊。 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做。 姬发望着王石离开的背影,摇头一叹。 "姜相,我本打算将此人留在身边,辅佐我周王业,没想到现在却被你抢去了。" 姜子牙却也面露苦笑。 "王大夫情深孽重,不能与黄氏续缘的他有如行尸走肉,这样的他又如何能辅佐与你?还不如成人之美,而且,现在西岐大难当前,这趟难关要是过不了,说别的也不过镜中花水中月。" 姬发深以为然,躬身受教。 第234章 看我高级防御魔法绝对零度冰墙 远征军的回归,让死守数天的西岐守军得以喘息。 而武王及姜相的回归,更让西岐上下有了主心骨一样,更是士气上涨。 只可惜,实力差依然存在。 西岐上下就是在这种逆势的情况下,死守城池,用肉体抵御殷商的火器钢兵。 鏖战直至黄昏。 幸好,再强的战士也终究是人,总有疲累,看出士兵出现倦态的子萱立即鸣金收兵,停止今天的战斗。 西岐,终于又多存活了一天。 西岐上下,更也趁着这难得的机会,就这样坐着,好好歇息一番。 这时候没有参战的妇孺们来了,她们挽着硕大的箩筐,里面装满了简易的食物,逐个分发给守城的将士。 王石也没有歇息,毕竟他现在有了值得自己牺牲性命也必须完成的目标。 此时的他整个人仿佛燃烧起来一样,毫不停歇地在自己的工坊里制作器具。 毕竟,军械是消耗品,鏖战时期,军械消耗更是快而巨大。 得知**霞死讯的**立即赶来探望过他,看到他黑厚的眼袋上,是一双炽热非常的眼睛后,劝他歇息的话便说不出口了。 王石深怕,这一歇,王石恐怕会永远歇下去。 以前就看电视看过这种想象,现在他好歹全靠一口信念活着,是辛苦点,但终究好死不如赖活。 而且王石是个理智的人,不会平白燃烧自己的寿命。 所以**没有打扰王石,远远望了他一眼后,便找来几个大妈婆子,负责照顾王石的起居作息之后,便离开了。 **也有要事要忙,身为将军的他,要去议事殿参与军事会议。 军事会议以姜相为首,姬发旁听,等一众将士都到齐后,便开始。 其实内容无他,就是如何可解眼前之围。 将士们各抒己见,最多人说的,莫过于是夜袭击毙敌方首脑。 简单,快捷,方便。 只可惜,现在的子萱有如温室里的花朵,深深埋在大军的重重保护之中,自到达西岐后便没有出现过。 尽管这让那些畏惧其实力的道门真人暗暗松了口气,但也因此没法将其击毙。 所以这夜袭击毙敌方首脑的方案,基本上是可以否决。 也有道门真人提出,呼风唤雨,倒海翻江,用法术歼灭敌军。 但依然被否决了。 殷商阵营并不全是凡夫俗子,一样有术士散修在,他们也会呼风唤雨,倒海翻江。 一旦使用法术,受害最深的并不会是殷商军,而是困在西岐城内的一众军民。 现在想来,还得感谢殷商军的"不术之恩"。 于是,大家便陷入了沉默。 正所谓兵家之道,以奇胜,以正合,正不能胜,当然应该出奇制胜。 只可惜,这"奇"也无法使出。 这时,姜子牙说话了。 "诸位,现在莫再去想如何反击制胜,应该想想有什么法子坚守下去,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经过殷商军的数轮无情火炮轰炸,西岐城的城墙已经千疮百孔,城破恐怕将会是不久的事。 姜子牙心中也是无比苦涩,在临潼关撤退的时候,还想着回到西岐,就能以西岐为磨消耗殷商,没想到殷商真的兵临城下,才发现自己这磨根本研磨不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更加沉默。 如果是常规的守城还好说,对方火器厉害,自己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如何守? 只有**一听,灵机一闪,想起了有很多历史类小说都有的情节。 "姜相,末将有一个想法。" "哦?"一听是抹解有想法,姜子牙也大为错愕。 之前那些应对火器的法子,**都寄存在王石名下,所以没有人知道这些都是抹解的功劳。 对于他们来说,抹解只是一个有点凡人武艺,毫无法术,平时嬉皮笑脸没正经的家伙,能当上将军也全凭运气好,风沙起迷了余化的眼睛将给他斩杀的机会。 就见**说道:"将西岐城的城墙变成冰墙,不久可以修复破漏了么!" "冰墙?!" 众人一听讶然,先是迷惑,继而想通之后一阵暗叹,怎么我就想不到呢? 这年代,可是很少见到硕大的冰块,更不会像**那年代那样,从电视动画上看到"冰墙"这种技能,所以一时间谁也无法联想到冰可以组成坚厚高大墙。 大家不由得暗暗称赞**的想象能力,但当大家低下头后,就改为赞叹**又是好运气。 此时正值盛夏,姬发便将宫中冬天开始储存的冰拿出来给大家制作一些冰镇饮料解暑降温。 大家想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想到这一点。 但哪怕法子是猪拱出来的,只要有用也要实施。 事不宜迟,太乙真人等一众真人术士立即出发,就连姜子牙也搭起祭坛,开始逆改天气,调动河水,制作冰墙。 于是,当第二日殷商军睁开眼睛时,就看到酷暑天气之下,一座散发着寒气的冰城在烈日照耀之下闪闪生辉。 冰城不仅制作简单,修复容易,而且表面光滑非常,大大增添了攀城的难度。 这让姜子牙等一众西岐将士都很是满意。 而殷商军方面,却士气依旧,战意不降。 毕竟,这不过是防御手段,西岐军不过是多了一众负隅顽抗的法子。 殷商军从开战始就占据优势,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小阻碍就受挫。 而且,冰的弱点也非常明显。 当下,殷商军阵营的术士散修们纷纷出手,使用烈火灼烧冰城。 不过,西岐并没有将一切都倾注在**的主意上,他们还让惧留孙、土行孙两师徒使用法术修补原本的城墙,同时真人道门也纷纷出手,不让对方的火灼得逞。 如此,两军进入了无休止的拉锯战。 **的主意,让西岐军所受到的压力有所缓解,只可惜,有战争就有死亡,战损依然存在。 现在,就是看谁最先把兵力、将士、钱粮耗损光,最先撑不住。 而就在这时,魔家四将和金鳌岛十天君带领着残兵归来了。 等待他们的,并不是意料中的死亡,子萱不仅宽恕了他们的失败,更让他们立即归队中,一起征讨西岐。 第235章 我有好酒他有好肉你有好故事吗 这场决定生死的攻防战,竟然足足持续了一个月。 邓九公、梁红玉、土行孙,这三个刚来的降将接连身死,就连姜相,也几次陷入危险,他的七死三灾几乎耗尽。 殷商军没能攻得进来,只可惜,最先告急的,是西岐的存粮。 一个月时间,让西岐内储存的粮食已经见底,哪怕西岐上下早就节衣缩食,但还是经不起全城上下数百万人的消耗。 姬发振作士气的演讲也已经讲得乏味了,但他依然日复一日的演讲。 现在全城就靠他这一根支柱支撑着不倒下,所以再是枯燥,姬发也依然继续。 将士们也早已麻木,对战斗、对生死,哪怕对吃饭喝水睡觉,都麻木。 那些道门修士,金仙术士,作为本应最经得起磨砺的道行之人,此时也面露颓色。 王石的黑眼袋也越来越重,几乎变熊猫了,不过也幸好他没日没夜的制作,知道火药制作方法后的他制作出大量武器,为守城作出了重大贡献。 全西岐上下,只有**一个人浑然没事。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当他看到周围的人精神面貌,再与自己对比,**就察觉到的区别。 是因为自己丹魂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上辈子游戏动画电影享乐的原因? 不是有这么一张网传图片么,一块名为"压力"的大石下面,有两个名为"游戏"和"动画"的支点将它支撑着没有掉下来。 **觉得自己应该是这种情况。 所以他不仅没有麻木,反而在如此困境之中,成长了不少。 而他的情绪,更感染了小梅、大鸡、鼠狗蛇兔等身边亲近的人,使他们没有倒下,咬牙迎接殷商军一次一次的冲击。 尤其是小梅,作为西岐仅剩的女医官,更多的伤患都由她来照顾。 而小梅脸上的笑容,更让那些伤兵得到了安慰,得到了振作,不幸的气氛也没有得到扩散。 就如提灯女神南丁格尔一般。 只可惜,如果精神能当饭吃就好了。 但尽管如此,现在西岐上下,依然全凭精神,全靠一股求生意志,迫使着他们努力坚持下来,一次一次地拼尽全力用自己的双手开创局面。 尽管,徒劳无功,未来依然黯淡一片。 所以最后,大家其实更像是在等待着西岐被攻破的一刻。 抱着求生意志等死,这话说得很矛盾,这是现在西岐人的心理写照。 而且,求生是出于本能,死亡是因为解脱。 一缕金黄的阳光洒落大地,表示着新的一天又要来临。 西岐人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太阳,前所未有的那么厌恶这个黄澄澄的大圆球。 全因为,每当这个大圆球出现,就意味着殷商军就会发起进攻。 怎么后羿就没把这该死的最后一个太阳也给射下来呢? 姬发再一次赶在殷商军进攻前,发起战前动员。 一如既往的,是那些号召大家坚守家园的发言,其中夹杂一些纣王暴戾的行径,让大家打消投降的念头,最后就是一番封官重赏的许诺。 只可惜,对于这些,将士们就如鲁迅笔下的祥林嫂,听得人已经麻木得不能在麻木。 事实上连作动员的姬发也是哈欠连连。 站在将士之间的**见此,心下一动,立即越过众人,冲上前去,然后"噔噔噔"地登上前台。 "各位,趁着还有时间,听我说个故事。"**浑然不顾瞪大眼一脸懵逼地望着自己的姬发,说道:"有一个人,他很聪明,而这个聪明人的邻居住着一个妇人,整天面木木,不苟言笑,有一天,朋友就跟这个聪明人打赌,若过你说一个字,能够让这个妇人笑,再说一个字,让这个妇人骂街,我就请你吃饭。这个聪明人答应了,然后就和朋友一起去找那个妇人,你们猜猜,这个聪明人说了哪两个字。" 原本还因为**突然"喧宾夺主"登上台的事正惊疑不定的一众将士闻听,便不自觉地纷纷活动起那麻木的脑子,放开思维去想到底是那两个字。 就连姬发和姜子牙也没有对**如此大不敬的行为进行阻止,更也费尽脑筋去想到底分别是哪两个神奇的字。 然后,一些士兵自觉想到了答案,迫不及待之下忘记了军中礼仪,踊跃地回答。 因为对方是妇人,又要笑又要骂的,所以他们联想到的都是淫秽猥亵的字。 对此,**大摇其头。 而道门术士,则往法术上面想,认为是一些单字咒语。 对于这些,**依然是表示错误。 如果过是两个词还好猜点,但分别两个字... 很快,想无可想的众人便渐渐安静下来,等待**的答案。 **见大家静下来后,也咳嗽两声,清一清嗓子,继续这个故事。 "聪明人和他的朋友去找邻居那个妇人,就见她就在门口,而门外还有只狗,聪明人突然急急冲上去,在狗跟前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并且喊了声'爹';。" 台下将士闻言一愣,随即纷纷笑了起来。 **也说道:"那妇人也是这样,笑得前俯后仰,然后就见聪明人抬起头,对妇人喊了声'娘';,那妇人就破口大骂了。" 台下的一众将士却没有跟着妇人骂,反而笑得更加开怀。 只有那些高官贵胄,道门真人,在哪摇头苦笑。 为了一顿饭就不惜跪地喊狗做爹,称呼做聪明人也太名过于实。 只是他们看见一众将士,就连外围的平民百姓都笑得开怀,士气一下子被振作起来,于是谁也没有说出这种破坏气氛的话。 如此一番联动娱乐,让大家心情的欢快了很多。 在欢笑声中,姬发上前一步。 "抹解将军,你说这个故事是不是有什么寓意?" 这年代可没有专门"笑话"、"段子"之类的产物,一般智者说故事都是有着什么重要寓意的。 就见**大笑回答道:"没有寓意,就是想说个笑话,让大家乐呵一下。" "原来如此。" 姬发和一旁的姜子牙,明白**的话意了。 他并不是智者,仅仅是想了个故事把大家逗乐,没有深厚寓意,仅此而已。 士气确实是被鼓舞起来,只是,同样也仅此而已。 姬发和姜子牙相视一叹。 要解眼下之围,除非天降奇迹。 只可惜,已经不可能在出现奇迹了。 正当二人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身后城墙上的守军响起一阵骚动。 "殷商军撤退了!殷商军撤退了!" 随着守城士兵的一阵状若疯魔的叫嚣,闻信而来的姜子牙和姬发等幸存将士登上城墙张望,果然看见殷商士兵正在撤退。 而且还是队形溃散的撤退! 奇迹竟然出现了! 第236章 有福就要大家享有锅请你自己背 西岐高层当然不相信这是奇迹,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殷商的疑兵之计。 毕竟,远征攻伐,西岐不好过,殷商也并非没有压力。 就如当日张桂芳鲁雄所使出的手段。 但当探子汇报,殷商军不仅真的撤退,很多士兵甚至四散脱离队伍之后,姜子牙才发现,这恐怕与当日张桂芳鲁雄一役大为不同。 姜子牙当机立断,收拢全军,发起追击! 此时西岐军幸存的将士术士就只有太乙真人、惧留孙、慈航道人、玉鼎真人、李靖、金吒、木吒、哪吒、杨戬、韦护、**子以及**等人,幸存并且还能跑动战斗的士兵更是不多。 只是机会难得,姜子牙急令之下东拼西凑硬是凑出了一支五万人的队伍,就敢去追。 不过一路上,西岐军都无惊无险,通畅无阻,就连那四个关口都没有士兵守卫。 当大军安然无恙地穿过临潼关,来到孟津稍作补给时,更受到一众诸侯的热烈欢迎。 姜子牙也是此时才知道,整个殷商,各大城镇,皆已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混乱? 只有子萱知道,仅仅"混乱"二字不足以形容大商此时的局势。 社稷崩塌! 如果仅仅是其他城镇,子萱还可以置之不理,但当她收到朝歌方面的消息,得知朝歌也是一片黑暗动荡之后,就不得不收兵回朝。 而子萱,终究不是擅于军事之人,她是被迫逼上高位,收到这个消息后的她完全没有做到保密措施,因此,这条要命的消息很快便散布全军。 军心立即就被动摇,经过一番酝酿之后更是溃散,收兵回朝命令更是让他们感到惊恐。 最后导致在回朝的过程中不断有士兵脱离队伍各自逃命。 等子萱后悔时,已经是回天乏术。 心中在意着朝歌,子萱唯有无视这情况,勒令全军加紧行军速度。 如此一番赶路,子萱总算回到朝歌。 只是,当朝歌城门打开时,子萱简直不相信自己回到国都。 简直有如人间地狱。 原本的繁华已经统统不再,有的只是偏地的哀鸿。 原本面带笑容的百姓不是正双眼麻木地瘫坐在地,就是为了一口粮食相互厮打。 城墙完整,并没有外敌入侵的迹象,但城内而有如经历战火硝烟。 子萱很不解,非常不解,她抱着满腹的疑问直冲进王宫。 王宫内也是一片狼藉,帝辛坐在空荡荡的大殿内,双目无神。 他,也希望有人能给他一个答案。 明明每天都是如常的上朝、散朝、照顾妲己、逗弄武庚,怎么顷刻间就出现变故? 变故来得突然,也来得凶猛,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原本繁华热闹的国都重城,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变成了人间地狱,而对此,满朝上下都苦无良策,同样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惜,没有一个人能告诉他们。 所以最后,帝辛自己想出了一个答案。 那就是天命。 帝辛觉得,这就是正确的答案。 因此,他遣散了从臣众卿,不必再上朝。 也因此,等子萱回来的时候,他什么也没有问,只是说道:"答应我,请带上妲己和武庚离开,照顾好她们。" "叔叔,那你怎么办?" 听到这声称呼,帝辛便知道眼前之人不过是自己的侄女。 不过,是谁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留下来,抵罪。" "叔叔万万不可,大商还有机会!" "没有了,大商已经没有机会了,就算是王,也不过是凡人,天命如此,凡人唯有听命,想'他';将大商尽心尽力打理得如此井井有条,百业兴旺,最后还是落得如此地步,一切都是天命啊..." 子萱,已经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事关"他","他"的为大商的努力自己最清楚的。 如此努力却依然落得这样下场,那么解释,也只有天命。 子萱更想起,不久前**所说的那套天命论。 这天命,实在太欺负人了... "难道就真的一点迂回的机会都没有?" "跟谁要迂回的机会?是这注定大商灭亡的天命?是这费尽心思编写我故事的天上众神?还是渴望得到我项上人头的武周?" 子萱再一次无言了,深深呼吸了几下后,唯有盈盈一拜。 "叔叔,保重。" 子萱留下这句话后,便向后宫冲去,然后带上妲己和武庚从后门离开。 帝辛依然静静地坐在大殿之中,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等待着,自己命运的到来。 而西岐军,也没让他等太久。 与诸侯会晤后的西岐军一下子壮大了很多,当下便分出一部分兵力去追击那些逃跑的殷商将士,而姜子牙带领则主力大军,直冲朝歌,杀入王宫。 一进王宫,看见帝辛颓废地坐在大殿之上,姜子牙腹内满是早就构思好的,对他的陈词痛诉。 "纣王,你可想过——" "你们终于来啦,好,我随你们走。" 看见西岐军,帝辛面上反而表现出了解脱,就见他很自然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便来到姜子牙面前。 "我投降了,随便你们处置。" "你..." "大商已经是你们的了,王位也是你们的,我认输了。" "我..." "我当这大王,也是真的累了,你们肯接手,也是好事,毕竟万民无辜,只是希望你们能收拾好这个烂摊子。" 姜子牙闻言,不仅说不出话,更倒吸了一口凉气。 进来朝歌的时候,他也看见这么一片狼藉,有如遭来兵灾。 在来之前便从诸侯、探子等人口中获悉这情况,但具体怎么回事,如何导致的,却是完全查不到。 这摊子,谁能收拾?谁有能力收拾? 接受这样的大商,与其说是开国,不如说是背锅更贴切。 不过姜子牙很快就冷静下。 这锅要背也背不到他身上,他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封神,而不是为了当武周的官员,这摊子要背锅,也是姬发的烦恼,与他何涉? 当下姜子牙便收敛心神,依然将腹内构思好的陈词痛诉以正气凛然而带痛心疾首的口吻,当着帝辛的面说了一遍,爽爽地过了一把瘾后,这才让手下士兵将帝辛押起,关在牢房中,等待姬发发落。 而子萱,带着妲己两母子赶在西岐军近来前便匆匆逃出朝歌,眼见天色已暗,便找了个山洞住下。 只是一觉醒来之后,子萱却发现妲己两母子已经不知去向。 第237章 穿越行者王莽大战位面之子刘秀 西岐的主力部队进驻朝歌数日后,武王姬发也以胜利者的姿态,大举进入这将要成为过去式的国之都城。 这象征着大商在这一天正式宣布覆灭,永远走出历史的舞台。 当姬发迈步走进这代表着殷商王权的王宫时,很是一番唏嘘感叹。 感觉一切恍在梦中。 明明前一刻还在为能否生存而苦恼,下一刻便登上大宝。 这一仗赢得实在太稀里糊涂。 难道是那些眷顾自己的天神们出的手?之所以见我军被陷困境都不予支援,就是为了从殷商内部制造出如此麻烦?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让对方永不翻身,真不愧是天神! 这是姬发心中所能想出的答案。 胜利者进入朝歌,便是一番耀武扬威,昭示四海,让天下人都知道暴戾的纣王已经被正义的武王所灭,殷商被武周所取代。 这需要一番繁文缛节,所以纣王的狗头,现在还不急着斩下来,而是好吃好住的在囚室之中。 **与鼠蛇兔三妖作为先头部队进入朝歌,而王石,则是随同姬发的队伍而至。 兄弟重聚,而且战争结束,得以大胜,眼看就要封神,大家面上都洋溢这笑容。 对了,战争已经结束,狗妖大花也被放了出来,也跟随在姬发的队伍之中,也只有他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大可能会入封神之列。 所以大花在一旁,无限后悔地赔笑。 兄弟相聚,当然少不了美酒佳肴,只可惜朝歌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粮食紧缺,所以众人凑在一起,只能啃吃难吃的干粮,喝凉水。 王石和**几年前就来过朝歌,现在再来,也算是故地重游,所以王石便把话题说到眼下朝歌的现状上。 而对于这事,只有**有不同的理解。 "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恐怕是因为前段时间实行的国策太过超前,社会体系跟不上节奏,才导致的脱节。" "嗯?"众人立即竖起耳朵倾听。 在他们想来,原因和帝辛姬发想的不无多样,都是天命报应天神施救之流,一听**说出不同的话,并且词汇深奥很高大上的样子,便好奇**有什么独到见解。 就见**说道:"其实几年前,在西岐刚刚看到那份邸报报道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不妥,现在还是奴隶社会,搞搞科技提高一下生产力还无伤大雅,他们却竟然一下子照搬封建社会的制度,这不是找死么,还一下子就使用金属货币,什么根基都没有就搞出一套金融体系,搞这么多,刚开始没什么,但时间一长就暴露问题,还是那种没有人能有能力有学识去解决的那种,社会不崩溃才怪,社会崩溃更甚于兵灾,这就是例子。" 这并不是**的个人见解,看穿越小说就不少提到过这点,还举例传说中的穿越者王莽举例子,列举他失败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 当然,还有一种说法是王莽之所以失败,纯粹因为对手是位面之子的刘秀... 众人一听,半懂不懂地摆出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王石急问道:"王二哥,那有没有平息的方法。" **耸了耸肩,爱莫能助。 都说了是没有人有学识能解决的问题了,这王石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也就会事后诸葛亮,眼下这更是个硕大无比的烂摊子,得叫诸葛亮本人穿越过来才解决的了...吧? **想了想后,再次耸了耸肩。 见**两度耸肩,王石也知道是不可为,便也不再追问。 于是,话题便转移到封神上。 一说到当神仙,最兴奋的莫过于三妖。 一下子从最低等的巡山小妖一跃跃成神仙之列,如何能不兴奋? 当下就吱吱喳喳吵个没完,都说当上神仙之后要如何怎样。 一想到登上神列,王石原本尚有郁结的面容也展开了。 "很快,就能和她相见了。" 一想到这,王石心中满是欣喜。 而**,听着他们聊封神之后的事,自己也这才开始构想封神之后应该干什么。 第一件事不用说,当然是变回人! 而且是一个健全的人! 如果可以的话,还要一个粗壮的人!无论哪里都粗壮! 这才不枉如此辛苦去成神。 **想着,哈喇子都要掉出来了。 王石作为天子近臣,在这方面更有第一手消息,当下便告诉大家被封的神位。 其中竟然有大花之列。 这让大花一下子就开心起来了。 由于依然生还的比干被找到后,表示拒绝参与封神,空出文曲星的位置变成由王石接替。 至于**,被封为幸运星。 因为他从获得将领之位、到出谋划策、再到殷商军败逃前的当众讲笑话,一切一切在大家看来,都是幸运导致,时机拿捏得太是准确。 尤其是殷商败逃之事上,因为**一个低俗笑话把将士们的热情都调动起来,才使得士兵们能够及时发起追击。 **更获得的"福将"的美誉。 幸运星也算是实至名归。 只有**听闻后一头黑线。 一说到幸运星,**脑海中很理所当然地想起四个日本女子高中生的模样。 千想万想都没想到自己成为美水镜笔下的作品。 和自己的"阳刚爷们"的形象根本就是格格不入啊。 但有神仙可以当,哪里还嫌弃这么多? 所以**只能"呵呵"两声强笑。 说完这些,话题便聊到殷商的余孽上。 殷商军逃跑的将士以及"助纣为虐"的一众散修术士,都被一众诸侯及道门金仙等人擒获,全部押送到朝歌斩首示众。 倒是近在咫尺的子萱妲己等人,却下落不明,踪影全无。 **听此,不由得咬牙大恨。 "这可恶的轩辕三妖,就是她们才祸害了天下苍生,还害死了我的好友,不能杀死她们,实在是一大遗憾!" 一想到陈山的死,**便更是愤怒,不过他的心情很快就平复下来。 他已经想好,等他当上神仙,第二件事,就满世界的找她们算账! 脑海中,甚至立即出现了这么一副帅气的画面。 轩辕三妖和狐妖二十四在某个渺无人烟的地方过着猪狗不如匿藏的生活,突然,一道霞光降下,英俊迷死万千少女、强壮风靡千万女性的幸运星**神仙下凡出现在她们面前,然后将她们像碾死蚂蚁一般统统弄死! 光想想就已经爽得不行。 ... ... ... 同一时间,朝歌城内,在某个人迹罕至的角落,怀抱武庚的苏妲己经过一番长途跋涉,终于返回此地。 一到达便看到城内都是西岐的官兵,于是她在某个角落找到一些黑灰,为自己做了一番仪容,又偷换了一身扑衣裳,把自己打扮成难民后,便努力躲过西岐官兵的视线,向王宫潜行而去。 也亏得武庚没有哭闹。 "恐怕是因为,孩儿也知道自己是为了救爹爹而来吧。"妲己如此想着,脚步不停地向王宫走去。 第238章 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爱 朝歌,王宫,摘星台上,一张狐裘缓缓变成了一只狐狸。 经过这么多年日月精华的吸收,狐妖二十四,总算将以这死物狐裘炼化出肉身。 只可惜,现在的她不能幻化成人,只能变成人形,只有"精"的修为。 复活之后,狐妖二十四立即活动了一下久违的四肢,然后小跑着,去寻找自己的姐姐们。 她发现,皇宫内满是充满敌意的军兵。 所以狐妖二十四小心谨慎的躲过军兵的视线,然后,根据气味很快就找到了姐姐们身处的地方。 竟然是地牢! 还没到地牢,就听到了一声哀求。 "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夫君。" 等狐妖二十四进去时,就看到两个自己的姐姐。 一个人,正在双膝跪着,而另一个是狐狸,被关在牢笼之中。 不对,人那个不是自己的姐姐,是苏妲己! 而且自己的姐姐们都在,同样牢笼关起来! 是她将自己的姐姐们关起来的?! 一念及此,狐妖二十四就飞扑过去,撕咬妲己。 突然受到攻击,妲己也吓了一跳。 立即紧紧抱着自己怀中的武庚,用自己的身体抵挡狐妖二十四的撕咬。 她的肩膀顷刻间就被狐妖二十四咬得血肉模糊。 幸好,九尾狐妖及时出声阻止。 "二十四妹妹住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喉骨已经恢复的九尾狐妖声音清朗,狐妖二十四立即就听话停止了攻击,也是这才看到原来牢笼早就已经开了。 妲己大难得脱,第一时间就是怜爱地察看怀中的武庚,对自己的伤势浑然不顾。 而九尾狐妖,望向武庚的眼神也是极尽母性。 "我答应你。"九尾狐妖如此说道。 妲己闻言,大喜过望,立即叩头道谢。 "谢谢..." 就见九尾狐妖转过头,望向其他两位妹妹。 "几位妹妹,我们就此别过。" 九头雉鸡妖道:"姐姐你说的什么话,纣王与我也有夫妻之实,现在夫君有难,我又如何会袖手旁观。" 玉石琵琶妖也道:"也算了还了这份恩情。" "嗯?"狐妖二十四眉头大皱,急问:"姐姐你答应什么?" "我答应去救纣王了。" 大难得脱的妲己不惜冒着巨大的危险逃而复返,就是为找轩辕三妖求救而来。 久居深宫,久死复生的她,也只有这三妖可以求救。 "不行!"狐妖二十四大急:"区区凡人,死了便是,姐姐们身为妖怪,莫要为了这些凡人道义误了自己,保命要紧。" 却见九尾狐妖摇了摇头。 "二十四妹妹你年纪尚幼,不知道情为何物,等你明白,你就会知道我们这样做的缘由。"说罢,便走出牢笼,化作人形,变作一个靓丽女子后,向妲己点了点头,然后当先走出囚室。 九头雉鸡妖和玉石琵琶精也化作人形走出来,怜爱地摩挲了狐妖二十四的小脑袋。 "此地已经被西岐军所霸占,不宜久留,你快逃命吧。" "啊?!" 在狐妖二十四的失声一呼下,她们也走出了囚室。 轩辕三妖的一番话,让妲己很是一番心情复杂。 但现在已经在意不了这么多,先把丈夫救出来要紧。 见三妖已经出去,苏妲己便向狐妖二十四万分歉意地深深躬身一礼后,也跟了出去。 最后留下狐妖二十四一个在那里狠狠咬牙。 "不管你们了!" 饱含怨怒的一声责骂后,狐妖二十四便想着反方向一个跳跃跃到屋顶,在屋顶间穿梭奔命逃跑。 ... ... ... 听到**的话,大暴牙竟然难得地提出了反驳。 "大哥你可错了,原本三位娘娘...不对,轩辕三妖是不理这事的,我还记得,将近十几年前,她们突然受到召唤,离开了狐狸洞,等她们回来时说起,我才知道,是女娲娘娘用招妖幡召集她们,要她们去朝歌蛊惑纣王。" "啊?!"**失声大喊,只把在场众人都狠狠下了一跳。 这一点**可真是一点不清楚,对于《封神演义》,他并没有看过原著,对于电视剧改编,更是年纪尚小家里没有电脑的时候看一点没看一点。 毕竟对于他来说,《封神演义》的吸引力并不大,以前没电脑的时候才看,有电脑了,有这时间不如玩游戏看新番。 所以**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这一乍闻之下,怎么女娲是幕后boss的味道? 然而,还有更多他所不知道的。 就见王石也像想起什么一样,插嘴道:"说起来,我也察觉到一些奇怪的事情,在封神榜的名单上,我看到了纣王,还有殷商方面那些余孽的名字,很多都是将要被处死之列,难道敌人也会被封神?但又封神又处死的,我就不是很明白是什么道理,也没敢问。" **听到后,眼睛就瞪得更大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被封神的不应该都是好人才对么?"**脑海中,还想着tvb版《封神榜》里,余子明扮演的姜子牙在出征前拿着一卷圣旨模样的卷轴在那里公开宣读当众封神,但因为很多人名都不认识所以也就听着,还以为名单里全都是西岐军的正面人物。 怎么真相和自己想象的天差地别?! **还在混乱有如糨糊之中,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警信。 "有刺客!抓刺客!" 在场众人闻言皆是悚然一惊,纷纷走出房间沿着声音追寻。 很快,众人就看到王宫门前的一段路上,有一群人在围观。 **当先疏开人群,就见姬发、姜子牙、李靖、哪吒、金吒、木吒、韦护、杨戬、**子等都在,他们跟前跪着几个人,想来就是引起骚动的刺客。 太乙真人等金仙早已离去,只留下他们的徒弟在这里继续封神之事。 毕竟他们自己并不在封神名单之内,现在有尘埃落定,更加没有留下的必要。 **定眼一看,跪着的几个竟然而妲己、九头雉鸡妖、玉石琵琶妖、纣王,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是九尾狐妖娘娘!" 大暴牙如此低声一喊,**才知道她的身份。 **又愣住了,两个九尾狐? 第239章 以爷爷的名义起誓真相只有一个 轩辕三妖和怀抱武庚的妲己组成了"妇联",潜入牢狱之中,弄晕了狱卒,救出帝辛。 只可惜没跑出来多久,就被李靖等人所发现。 如果是真的"复盟"或许还有一战之力,但这"妇联"哪里是李靖等人的对手,立即就被收拾制服。 就见那个九尾狐妖说道:"我等都是听女娲娘娘办事,现在殷商已灭,我们也不求什么神仙之位,只求你放我等一命,有何不可?" 就见姜子牙上前一步。 "妖孽!你们残害忠良,荼毒苍生,这些血债如何能清?只有你们的项上人头,方能祭祀这些冤魂!而且封神榜上本来就没有你们的名分,何来神仙之位?" "啊?"九头雉鸡妖和玉石琵琶妖乍闻此事,失声一声惨叫,面露绝望。 九尾狐妖也骇得花容失色,嘴巴张合数下,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才改口道:"一切罪孽,都在我等身上,但纣王是受我等古惑,是无辜的,还有苏妲己,她被我利用了尸身,一切坏事都与他无关,还有这孩子,他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求求你放过他们。" **只觉脑如钟鸣,嗡嗡乱响。 这就是封神演义的真相? 就见姜子牙依然一面正气凛然。 "纣王无道,罪无可赦,妲己祸国,同不能恕,至于这孩子,确实无辜,就由武王收养,武王,你以下如何?" "可以。"姬发点头答应。 当下便又侍卫去妲己跟前抢过孩童。 这可是妲己十月怀胎的亲生骨肉,哪里肯这么容易就交给他人,当下就紧紧抱着,只可惜对方人多,终究抢不过来。 妲己唯有哭得撕心裂肺地望着自己的孩子被抱走,口中嘶哑地叫唤着孩子的名字。 "武庚!武庚!" 而帝辛,也是虎目含泪,泣不成声。 "好了,身后事已经交代完毕,你们可以安心上路了。"姜子牙一声大喝:"刽子手何在?" "在!" "现在行刑。" "遵命!" 就见一条浑身横肉的汉子,拖着一把大刀走过来。 那柄大刀在朗日之下寒光闪亮,只见刽子手来到纣王跟前,将大刀高举过头,然后挥刀向下一劈! "嗯?!" 刽子手大惊失色,难以置信地望了望自己的双手。 怎么空空如也? 再抬起头,就见自己那把大刀像被钉死了一样,稳稳当当地定在半空之中。 出怪事了! 在场众人以为有敌,纷纷抽出兵器凝神戒备。 却见**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 "武王,姜相,我有件事想问一下。" 见是抹解,所有人都暗暗宽了心,姜子牙更说道:"抹解将军,这是你施的法术么?好本事,只是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快卸去法术,别打扰行刑。" 在姜子牙看来,抹解孩子气又犯了,又想到了什么新玩闹。 然而**巍然不动。 "不,姜相,我真的有件事想问。" 姬发也出口了:"抹解将军,有什么问题等眼下的事情结束了再问如何?" 抹解却倔强地摇了摇头:"我真的很迫切需要知道答案。" 见抹解如此倔强,又念在他有功在身,所以姬发和姜子牙相视一眼,选择退让。 "你问吧。" "她说得是真的么?她们是受女娲娘娘指使的么?" 姜子牙坚定地点了点头。 "是,因为纣王荒淫,亵渎女娲娘娘,然而殷商国运未衰,所以女娲娘娘便指派轩辕三妖加速殷商衰亡。"不过姜子牙深怕**"误会",补充道:"但女娲娘娘并没有指派她们祸害忠良,残害百姓。" 只可惜,**在意的并不是这方面。 古时候的人讲究的是大义,只要大义在,就可以不拘"小节",而**所生活世界,从电视电影动画里接受的却是"正义"的熏陶。 小义大义,皆为正义。 两边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根本不同。 也就是所谓的"代沟"。 在**眼中看到的,却是一幕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人间悲剧。 正所谓"见其生不忍见其死"。 "武王,姜相,可否宽恕她们死罪?" "嗯?!"姬发姜子牙、乃至在场所有人,都眉头大皱。 "这些人作为国之罪人,乃是百死不足惜,仅一死便可洗清其罪行已经是莫大的宽容,如何能让她们存活继续流毒于世?!" "要不,判他们终身监禁也好啊。" 孙悟空大闹天宫不也被压五指山下五百年么,在**想来,这是最好的处置方法。 然而对此,姜子牙依然毅然摇头。 "抹解将军,实不相瞒,上天和凡间,都需要他们的人头,只有他们人头落地,世间才可得以安宁,封神也才算功德圆满。" 面对姜子牙所道出的"真相",**摇摆了一下,然后勉强站稳。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因为乍闻"真相",又被眼前一幕凄惨感触莫深的**,作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大暴牙,快给她们松绑!"**大喊着,自己更当先向着那个怀抱武庚的侍卫攻去。 那个侍卫也没想到**会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暴起伤人,也是吓了一跳,如此就被**一招击退,更被抢去了孩子。 而大暴牙,乃至鼠狗蛇兔四妖,也是对**的命令大为惊讶,但是他们对**本来就很是信任,尤其是经历了那晚的交心后,关系更是紧密。 所以在听到**的指令后,并且被叫的也仅仅是大暴牙,但他们四兄弟仅仅惊愕了一下,便眼神坚定地执行不二。 这一刻,他们有如一心同体。 原本制服轩辕三妖等人的是哪吒杨戬等一众法力高强之士,但要行刑处决,自己当然不会自贱身份作为刽子手的帮工,所以换上了普通的侍卫。 这让他们有了可乘之机! 四妖出手快如闪电,简简单单便便将轩辕三妖和苏妲己身后的侍卫击退。 而帝辛身后只有刽子手,也被折返回来的**一招打退数尺。 将刽子手击退后,**更珍而重之地将手中的武庚交给帝辛手中。 "抱好你的孩子,快跑!" 眼角还渗这泪水的帝辛还没把眼前的状况搞清楚,便被**一推,推到鼠狗蛇兔身边。 "快跑!" "快拦住他们,一个都不许跑了!" "谁敢拦?!" 就见**一声断喝,举手向下一引,原本定在半空的大刀随着**的手势掉了下来,"锵"的一声,重重地砸在地上。 落地之处立即龟裂,更有气浪波涛,骇得那些凡人士兵都纷纷停下脚步,不敢上前。 第240章 电影电视动画漫画游戏教会做人 姜子牙急了。 "抹解,你可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不知道!"**回答得理直气壮。 没错,这是他此时的真实心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是像《海贼王》那样,为了守护值得守护的东西? 是像《银魂》那样为了人间正义? 是像《火影忍者》那样为了村子为了世界? 是像《高达》那样为了战争和平? 是像《数码宝贝》那样为了信念勇气和爱? 不对,无论是哪一点都不对。 所以,**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但他内心告诉他,必须这么做! 姜子牙得到这个答案也是愣住了,但他很快就平复下来。 "哪吒将军,快去截住他们!" "得令!" 哪吒领命,立即脚踏风火轮飞起,就要去追。 "我说了,都不准过去!" 就见**一声暴喝,伸手向虚空一引,哪吒脚下的风火轮竟然脱离了驾驭直直飞到**跟前。 失去风火轮的哪吒立即就从半空掉下来,幸亏他功夫了得,在落地一刹那一个翻身勉强稳住了身体,才没出洋相。 这一下,大伙都有些火了。 "抹解将军,你可别再恃宠生娇,若果你再胡闹下去,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利!" 面对众人的指责,**不为所动。 眼看帝辛一行真的就要跑远,姜子牙就更急了。 "众将听令!" "在!" "无论如何都要拦住纣王等人!" "遵令!" 随着这一声应答,李靖、哪吒、金吒、木吒、杨戬、**子、韦护等人纷纷拿出武器法宝,真打算不惜一切都要突破**的阻挠。 尽管,他们也不忍昔日的战友今日要刀剑相向,但是抹解今日之事做得实在太过了! 面对如此阵仗,**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心中满满都是杂念,更有一股躁动,不吐不快。 没错,就是这一股躁动,这一股驱动自己行动的躁动,是它告诉自己,非做不可! 随着一口浊气徐徐吐出,**双目暴瞪! "御剑术,起!" **手捏剑诀,一声暴喝,李靖等人只觉手中徒然一轻,手上的武器法宝竟纷纷挣脱自己的掌握向**飞去! 众人大骇之下,就见那些武器法宝飞到**身后,定在半空之中,有如繁花锦绣,又如璀星罗布,更如孔雀开屏。 而**,就在众武器法宝的环伺之内,在武器法宝的霞光照耀下有如一尊天神。 关系身家性命的武器法宝竟然就这样轻易就被夺去,众人都是骇然大惊。 不仅因为自己的战斗力因此大大削弱,更怕抹解会反过来用这些武器法宝来对付自己! 且看看,化血神刀、七宝玲珑塔、火尖枪、阴阳剑、混天绫、乾坤圈、风火轮、九龙神火罩、遁龙桩、吴钩、三尖两刃刀、降魔杵、山河社稷图、太极图、三宝玉如意...不是仙家法宝就是神兵利器,无论哪一样都不可轻易忽视。 然而,**没有使用任何一件法宝。 "此路不通!" **说出这句话后,便继续站在那里,有如门神当道。 眼下形势紧急,尽管忌惮**会使用法宝,但姜子牙还是狠狠一咬牙。 "众将士,强攻过去!" 这次,众人抽出附近侍卫的普通兵刃,冲过来。 **也不甘示弱,赤手空拳地摆开架势。 就在这时。 "主人,我来助你!" 小梅呼喊着,冲了过来,和**同一阵线。 同样冲出来的还有大鸡,他出来后站在**的另一边,与小梅一左一右呈小型的冲锋支援阵势。 一见小梅,冲锋中的众将便立即停下脚步。 这毕竟也是于西岐有大功之人,而且一直以来不离不弃地照顾军中伤患,功劳可比**更甚,在将士中的口碑也是最好。 这人是万万伤不得! **脸上也终于出现了惊容。 "小梅,你别理我,快跑!大鸡,我命令你立即将小梅拖走!" "恕难从命!" 大鸡想都都没想,抗命的说话就脱口而出,小梅也不甘其后。 "不!我要留下来,和主人你同生死!"小梅说毕,更整个身子靠过来,嘴对嘴地亲吻了**一口。 **愣住了。 "阿伟,我爱你。" 小梅留下这句话后,便当先向西岐将士冲去。 大鸡也面目坚定地跟随其后。 **见此,也立即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一个箭步赶在小梅之前冲向西岐将士,想为小梅抵挡攻势。 西岐众将你看我,我看你,皆是心情复杂地哀叹一声,也迎了上去。 他们心中已经有了打算,那就是将他三个都活擒下来,不作性命伤害。 只可惜,事与愿违。 对于小梅和大鸡,他们很简单地将其制服,但对于**,却不能轻易如愿。 不仅因为**表现出了强悍的武艺势力,无论单挑还是被群殴他都应付得游刃有余,淋漓尽致,这让一向对拳脚武艺不甚重视的他们有了全新的认知。 当初给他们如此感觉的,还是当晚西岐天上的那个魔! 然后他们甚至惊讶地发现,**身周像是有一个绝对属于他的领域一样,无论法术、兵刃还是自己的拳头,在进入这个领域就会出现不受控制的情况。 尽管很轻微,有如打进棉花堆一般阻障,但如此防身之术,再加上**身负的拳脚功夫,竟然真能以一己之力与众人战得难舍难分,甚至有打赢的趋势! 哪怕**同样无心伤人,只想阻挠众人不要追击。 只可惜,时间紧迫,再加上对**身负法术的忌惮,李靖他们终于把心一横,纷纷下了杀手。 然而,**的顽强刷新了他们对抹解的认知。 杀手围攻之下**转眼间便身负重伤,但**始终双目坚定,苦苦支撑,明明早就应该被打败,但他依然强撑着站起来,始终屹立在大家面前。 究竟是什么支撑着自己站起? 是自己上辈子饱受欺凌得的经验? 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经常死死出了免疫? 还是因为某种信念的坚持? **也不知道! 但他知道,能够这样做的并不止自己一个。 《海贼王》的路飞、香吉士、索隆、骗人布、乔巴做到了! 《火影忍者》的鸣人、宁次、小李、凯做到了! 《全职猎人》的小杰做到了! 那么,自己也能做到! 所以,他每一次倒下,都立即站起来,用自己的身体隔断了他们的进路,阻挠着众人的追击。 这样,也使大家不得不再一次加重了下手的力度。 所以最后,**身体被众将的合力围攻下,终于被击毙。 死状惨烈,有如支离破碎的瓷娃娃。 第241章 终于将封神演义部分剧情写完了 "阿伟!" 亲眼看着**惨死,小梅只哭得撕心裂肺,几欲晕倒。 同样几欲晕倒的,还有一个人。 那就是王石。 王石从事发起,就一直站在人群之中,就算看到**与众将发生打斗,也依然不为所动。 "一定会没事的,他们不会伤王二哥性命的。"王石如此自我安慰道。 然而,到最后,他竟然亲眼看着**在众人围攻后一次次负伤,最后惨死。 亲眼看到如此血腥,王石终于稳不住身体,瘫倒在地。 我和王二哥虽然不是亲兄弟,可是比亲兄弟还亲! 王二哥谢谢你,你的恩情我一定会报答的! 王二哥你说的什么话,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什么都不是! ... 脑海中回想着与**一起的日子,王石愣愣地,望着自己的右手。 手中紧紧握着一条手帕,这是**霞的遗物。 想这么多,都是自欺欺人,王石打一开始不出去帮忙的原因,就是因为恋栈神位,想要与**霞再续前缘。 只是现在眼见**身死,浓重的罪恶感侵袭全身,这让王石内心矛盾挣扎,不知道如何是好。 最后,唯有紧紧握着手帕,抱头哭泣。 而众将,将**杀死后,他们心情也并不好。 对于"抹解",大家一开始的印象是一个只会溜须拍马,大家都看不起的无耻小人。 之后他先是杀死余化,打破困局,登上将军席位,又说一些纯故事给士气低落的大家打气,大家才发现他是一个很孩子气、喜欢胡闹、并且运气很好的妖怪。 直到现在,抹解表现出的强大力量,再一次让大家不由得重新审视这小妖,并想着念在多年情义留他一具全尸。 然而,他太坚韧,太强大,大家因此升起惺惺相惜的感情之余,也导致他们不得不痛下狠手... 这一场闹剧,总算得以尘埃落定。 尸体支离破碎的**终于打回原形,化作了一堆泥土。 姜子牙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快,现在追恐怕还来得及,快把纣王他们追回来!" "领命!" 无论什么心情,此时也要以大局为重。 正当众将调节心情,准备追击时,就见他们面前突然多了一名女子,正不紧不慢地向着这边走来。 刚刚经历一场鏖战,众人不觉绷紧神经,凝目望去,却发现这名女子脸上乌云浓重,双眼浑浊,有如怨妇。 辨其面目,却无一人认识。 只见这名女子旁若无人地越过众人,来到**尸身化作的泥土堆前蹲下,伸手进去一番摩挲,捡出了一颗华光四射的珠子。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下,就见女子将这颗珠子摁在自己的心窝,那颗珠子当即华光大盛,而女子面上也露出了舒服的表情。 "啊..." 轻轻一声畅快呻吟之后,女子的面色浓重的乌云立即散去,双眼睁开后,瞳孔也变得清澈铮亮,面容也发生了变化,从原本的阴云满布的怨妇变成剑眉鹰目,一脸正气的俊朗。 然后,就见女子缓缓走到被制服的小梅跟前,把手轻轻一挥。 押制着小梅的两名侍卫在这一挥之后竟然凭空飞到半空,然后惨叫着直直摔在地上,摔成肉泥。 "嗯?!" 众将见此,便知此人来者不善,此时**已经伏诛,武器法宝早就解除了束缚,众将纷纷拿会自己的武器法宝冲向女子。 女子也不甘示弱,从空虚中掏出了一把剑。 太一剑! 一见此剑,众将已经知道面前的人是谁! 便是那个魔! 没错,这名女子就是子萱! 就见子萱将剑向身周一劈,一道强横无匹的剑气向他们袭来。 众将大骇失色,仓惶招架,纷纷被击退数丈,很是狼狈。 "你们可是难得享受到肉身成圣的幸运儿,现在应该保存这副肉身躲在哪个角落里好好庆祝,不要为了些许小事就把自己的小命给丢了,尽管依然还能封神。" 子萱语气透着无尽的嘲弄,说罢,便转过头,望向小梅。 "小梅,跟我走。" 满面泪容的小梅抬起头,她当然认得子萱,当即哭诉到:"阿伟、阿伟死了!" "我知道,这梁子,我记下了,终有一日我会收回来的,现在,跟我走。" 小梅愣愣地望着一下子萱,重重地吸了两下鼻子,便站起来。 子萱这才转过身,缓步离开,视众人如无物。 没有一个人敢拦着,因为这可是连女娲和太上老君都奈何不了的魔。 就算胆子粗敢拦着的,也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子萱在刚才强横一剑之后,更释放出强大的威压,使得他们身体失去控制,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所以,众人只能就这样放任子萱和小梅这样离去。 等她们终于离开后,威压消除,众人这才如释重负地长吐了口气。 只是... 现在再追纣王他们,恐怕已经来不及了,而且... "姜相,现在原本在封神榜上有名的人员一下子少了六个,封神之事怎么办?"李靖面色尴尬地问道。 大暴牙、绿子、大花、灰毛、小梅、纣王,这六人都在封神榜上有名,现在逃得没了踪影。 这一问,可把姜子牙也难住了。 真没想到,万事俱备,本应尘埃落定,却在封神前一刻才来闹出这种闹剧。 真是造化弄人。 就见姜子牙沉吟片刻后,一咬牙,有了决断。 "把刚才摔死那两个侍卫、以及从将士群臣中找几个功劳最高的,用来冒名来顶替。"姜子牙左右望了望,看见被制服的大鸡,便走到他面前,指着大鸡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幸运星抹解!" 杨戬急问:"姜相?那原来的幸运星抹解..." "他被除名了!" 姜子牙想想都来气。 如此让罪首逃脱,害得自己无法更上面交代,怎么可能还给他神位! 大鸡愣住了,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不,他依然是必死无疑。 就见姜子牙说完这句话后,拔起了那把刽子手的斩首大刀,照着大鸡的颈脖狠狠就是一刀。 大鸡立即身首异处,满腔的热血喷溅而出,喷得姜子牙一身都是。 但姜子牙对此不以为忤。 姬发急问:"姜相这是何故?" "武王不必惊讶,他们虽然身死,但魂魄已经到了天界位列仙班。"姜子牙如此解释道。 但事实上,这是天上的指示,阐教所遭杀劫用以抵灾的人命不足,而肉身成圣的人又太多,所以便想着将那些出身低微并非师出仙师门下的人命用来抵劫。 姜子牙一念及此,转过头,望向王石:"王大夫,不要怪我。" "嗯?!" 王石骇然一惊,就见姜子牙将那柄斩首大刀向着自己的方向一抛,大刀在半空中划着一个漂亮的弧度,然后,被一只手给稳稳接住。 是那个刽子手。 就见那刽子手接住斩首大刀后,便对准自己的颈脖狠狠一刀,快捷凌厉,王石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痛苦。 原本王石还想着无端端的怎么会有刽子手在,现在总算明白了... 第243章 万恶之源爱好破坏者便是寿命论 当**终于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睁开双眼,看到的,是一片优美的自然生态。 就见放眼之处林荫翠绿,鸟鸣阵阵,金黄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自己的面上,风吹婆娑,一闪一闪的有如白日星辰。 **对此并不以为意,毕竟,自己已经知道自己只能转生到山精身上的事,山精嘛,不生活在郊野生活在哪里呢,生活在城市中才奇怪。 于是**尝试着活动一下手脚,却发现身体一阵不协调感。 "嗯?" **眉头大皱,努力举起手,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很小,就跟婴儿一样! "怎、怎么回事?!" **大惊之下,努力扭动着身体,有如旱地上的鱼儿,这一扭动之下,**就看到自己的手脚尽管丑陋确实是妖怪的,但都是婴儿的! "我、转生到婴儿身上了?!" 这可是没遇到过的事。 **此时,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原本**计划,是打算利用这无限转生的能力,牺牲性命拦住李靖等人的追击,为大暴牙他们争取时间,等自己死后,转生到别的山精身上,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逃逸之后,便立即去找大暴牙他们汇合。 现在好了,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自己会转生在婴儿身上! 得猴年马月自己才能长大!难道自己又得等个十几年? 不对,妖怪的婴儿应该和人类的不同...有没有这方面的专家能解答一下,在线等,急! **正胡思乱想着,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自己的头顶出现。 "孩子,你终于出生了。"听声音,是一个女人,语气中透着虚弱。 **定眼一看,首先看到的是这个女人长着一张兽脸,鼻子长长,有点像狗,但又不像。 这是一个女妖怪,还是野兽成妖! 就见女妖怪对自己说了这句话后,便抱起自己,并紧紧抱在怀里,然后将自己往她的**那塞。 这是要奶孩子! **被吓着了,怎么,这还是自己的娘亲不成?! **吓得倒吸了一口气,这一吸气之下,立即就闻到女妖怪身上有着一股很浓重的腥味。 该不会自己还赶上刚出生吧! 不对,这道理说不过去,自己不是只能转生做山精么,面前这女妖怪怎么看都是兽精,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搞错了! **就在这一愣神,自己的身体便作出本能的反应,去叼着女妖怪的**吸允。 **悚然发现之后,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呕心。 自己可是吸野兽的奶,还是妖怪的奶! 强烈的呕心感让**"哇"的一下,将刚喝下去的奶都吐了出来。 "啊,怎么吐奶了?"女妖怪一阵手忙脚乱,擦干净呕出来的奶水后,便又拿她的**往**的嘴里塞。 这次**可不敢轻敌,立即集中全副精神去反抗,就是不让女妖怪得逞。 女妖怪经过如此一番折腾,见孩子就是不吃后,终于放弃。 "说不定还没饿。"初为人母的她如是想着,然后抱起孩子,便向着某个地方走去。 **不知道女妖怪要将自己抱到哪里去,难道见自己不吃奶所以想把自己扔掉? 突然,**就觉眼前一暗,头上是泥土石壁,看样子是个山洞。 就见女妖怪高兴喊道:"泥巴,你看,我们生了个女娃。" **先是一愣,继而明悟。 自己又没丁丁了... "是么?是不是长得跟你一样漂亮?" 一把更显疲倦的声音,吸引了**的注意,**转过头,就看到一个虚弱的山精躺在山洞内,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终于见到山精了!难道自己这身体是山精和兽精的杂交品种?那岂不是杂种?! 还有,怎么这男山精这么虚弱,一副刚生产完的模样,难道妖精是男人负责怀孕生育? 事实当然并非如此,名叫泥巴的男山精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坐了起来,万分怜爱地抱着婴儿。 "孩子,能够在临死前看到你,我已经很满足了。" "嗯?!" **心头大惊,而那女妖精也急了。 "泥巴,你说的都什么话,我们那么辛苦从飞蛾洞逃出来,不就是为了能过上属于自己的日子?" 却见泥巴摇了摇头。 "鹿花,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是清楚,没有山大王的照料,又没有灵果灵草补充灵气,我们这些弱小精怪能熬得过多久?一开始是我们想得太天真了..." "妖怪也有寿命?"**从来都没想过这么个问题。 确实,谁没事会在意这个,**甚至也没活到寿终正寝过,都是各种被杀死的。 "你等等,我一定会找到灵果灵草的,再不然你吸收我身上的灵气,我就算灵气尽失,也只会变回鹿,依然活着,但你可不同,你是山精,灵气尽失就是死了!" "我的道行哪里懂得吸收灵气的法门啊。"泥巴简单地呼吸几下,继续道:"其实我早就想过,这说不定是天罚,妖怪就不应该拥有感情。" "要不,你吃了我!" 这是鹿花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 泥巴此时的道行不够,无法吸收灵气,那就靠吃来补充。 没有灵果灵草,但自己身上就有灵气! 妖怪之所以吃人,就是靠这种最简单直接的方法来补充灵气,来供养自己存活。 没人吃,相互残杀也是时有的事。 泥巴却摇了摇头。 "你是我妻子,我怎么舍得吃你?" 鹿花的心中又是甜蜜,又是凄苦。 果然是天罚么? "我时间到了。" 就听泥巴突然说出这句话,醒悟过来的鹿花失声哭叫。 "不、不..." 对于泥巴的话,鹿花拼命摇头,好像这样就能让他的话成不了事实一样。 然而。 **突然感觉到紧抱自己的手一松,自己咕噜噜地向下滚。 鹿花立即将自己抱住,然后她面露恐惧地,看到泥巴化作一地泥土。 果然如他所说的,根本活不了多久。 能够赶在灵气尽失前看上自己的亲骨肉一眼,对于泥巴来说,确实是莫大的幸运... 第244章 我就是饿死也不会喝你一滴奶水 鹿花在泥巴的尸体旁哭了很久,直到孩子哭泣,这才从悲伤中醒转过来。 她还有一个孩子需要照顾! 强大的母性,让这个心力交瘁的母亲强撑着身体,给孩子喂奶。 然而孩子依然抗拒不喝。 并非**想要哭泣,实在是他也控制不了这个身体。 而这个身体,真的是饿得慌,是本能驱使他嗷嗷大哭。 但洁癖也驱使他不吃鹿花的奶。 现在的**已经知道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一个鹿精了。 鹿的孩子不应该是一出生就能自己满世界蹦跳了么?怎么自己却和人类的婴儿一样,难道成精之后反而"退化"了? 无论怎样,**就是这样和鹿花耗上了。 如此一番折腾,鹿花终于察觉到孩子的异样。 "难道,这真的是天谴?" 望着这个不吃奶的孩子,鹿花只觉得整天都像是塌下来了一样。 果然妖怪就不应该像人类那样存在感情... 更何况还是这种跨物种的感情。 现在生出这个孩子,将来要如何生存? 不用将来了,眼下连奶水都不喝,恐怕连一天都生存不了... 滴、滴。 几滴豆大的眼泪,从鹿花的眼角流淌出来,滴到**的脸上。 **诧异地望着面前这个,现在这幅身体的母亲。 他感觉到了悲伤,感觉到了痛苦。 面前这个可怜的母亲,他刚刚失去了一个丈夫,现在,眼睁睁就要看着自己最后的亲人也要死去... **只觉得一阵负罪的内疚。 本来他已经打定主意,宁愿活活饿死,重新找一个新的山精身体,也不愿受这顿折腾。 但是现在,一见鹿花如此,**犹如一番后,终于心软了。 "泰山不也是喝猩猩奶长大的,听说古代无论中外都有很多伟人也是喝狼奶老虎奶长得的,我这喝鹿奶虽然呕心了点,其实也不亏,自己那年代鹿奶卖得可贵了...应该吧?" **如此自我劝慰一番后,终于张嘴,吸允鹿花的奶水。 **只觉得一阵呕心翻涌,但还是强忍着吞下去。 这可把鹿花高兴坏了,还道是天神保佑,让孩子能够喝奶。 如此一番吸吮后,**终于饱了。 饱了之后,**便觉得双眼眼皮沉重非常,刚才一番折腾,更是耗尽了这个小身体的所有力气。 就这样,**渐渐沉浸进了梦乡。 ... ... ... 如此,**开展了作为婴儿的生活。 其实就是吃、睡、拉。 鹿花初为人母,照顾孩子那是非常笨拙,更何况面前这个是个类似人类婴儿的玩意,鹿花原本作为鹿的本能根本无法适用。 所以,就更显得手忙脚乱。 但是,鹿花依然用着她的方法,来爱着孩子。 将泥巴的尸身掩埋好后,鹿花和**便生活在这个洞穴里。 每天,鹿花都会将孩子时刻不离身地抱着,就算找食物,也带着孩子。 幸好,鹿花的食物是野草嫩叶,也不需要多大动作就能得到。 自己饱餐之后,便有奶水喂养孩子,将孩子喂饱后,又给孩子勒屎勒尿,然后哄他睡觉。 照顾的不可谓不粗野,但也不可谓不无微不至。 感受着如此母爱,这让**不得不想到,自己婴儿的时候,自己的父母是不是也是这样子照顾自己的? 毕竟,自己是个留守青年,而在做留守青年之前,是个留守儿童。 这话说得有点废,实际上要表达的,是自从**懂事起,父母就不在身边。 所以,**也就现在,才从鹿花身上感觉到什么叫母爱。 这让**不由得想起了上辈子的师父,在那个梦中,他感受到了父爱。 这一下,缺失的父爱母爱都补齐了。 一想到着,**心中不由得满是暖意。 有些时候睡不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不舒服,身体本能地哭闹,鹿花便会说一些故事来哄孩子睡觉。 故事的内容,就是鹿花和泥巴在飞蛾洞相遇、相爱,然后因为自知异于常理,于是逃跑出来在这隐居的故事。 非常老土,非常狗血。 但鹿花说得很幸福,也很悲伤。 因为爱,是属于人类的感情,妖怪不应该拥有这份感情。 **他很想反驳,但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不仅因为自己口不能言,除了哭和无意义的"呀呀"声外,就什么都说不了,更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懂妖怪。 尽管身为妖怪,但对于妖怪他真的了解不多。 他从大花那里,知道妖怪没有道德观念。 他从小蝗那里,知道妖怪的存在就是杀戮和吞噬,弱肉强食。 对了,他之所以去封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成为神后能从根本上改变妖怪的本性。 这可是答应过老黑的,只可惜,因为自己的一时举措,导致这事永远地没了下文。 没错,妖怪的本性就是凶残、卑鄙、自私、嗜血、残忍... 嗯?!不对,这大大得不对! 自己把重要的事情给遗忘了! **立即发动脑子去回忆,努力回忆着那一幕。 那改变他人生,让他在人生选项上作出天翻地覆选择的原因! 没错!他亲眼看见到一幕,轩辕三妖为了救纣王和那个孩子,不惜牺牲自己! 她们都是凶残成性,祸害世人的妖怪,但她们却甘愿牺牲自己来保存纣王和孩子! 这就是爱! 这还是不久前的事,还是因为这件事才导致自己走出那一步。 如此重要的事自己怎么能忘记呢?! 妖怪是可以拥有感情的! 还有,妖怪也可以拥有道德观念,敦厚的老黑就是证明! 自己差点忘记这些重要的了! 只可惜,这些**都说不出口,张口来的,只有无意义的"呀呀呀"。 所以尽管**满腔实例,却是哪怕一只字都无法告诉鹿花。 "我再等等吧,等我能说话后,我就要把这些都告诉你,这样你就知道你想的这些都说不是天道!都不过是自己吓自己!" 只可惜,这只是一个美好的冀望。 在身体终于长到一岁的时候,终于能喊出一声"妈",**正打算给这个照顾自己多年的好母亲一个惊喜的时候,却发现,鹿花也死了。 第245章 日日运动身体好男女老少做得到 箕子终于送走了今天拜访的贵客。 贵客不是别人,乃是刚刚推翻殷商,建立周朝,九五之尊的大周武王姬发。 也不知道姬发是如何搜寻到自己的下落,求贤若渴的他竟亲自前来,讨教殷商灭亡之事。 箕子对此,只字不谈。 姬发感慨这是箕子不愿意说故国的坏话,却不知道,对于殷商灭亡一事,事实上是箕子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当年他也只察觉到殷商有混乱之象,因此启禀纣王,然而却因为自己说不清道不明,触怒王威,才致使被贬为奴。 好不容易,终于将姬发打发走,箕子在茅屋内,陷入短暂的沉思。 看来,是时候走了。 自己当年被纣王贬为奴隶之人,侥幸逃脱,现在,可不想刚脱龙潭,又如虎穴。 只可惜这年代还没有"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不然,箕子就知道这时候应该作出怎样的感慨。 主意已定,箕子便想去通知下人以及殷商遗臣,收拾行李,准备离去 目的地也想好,向东走,东边的尽头有这么一个地方,与殷商有着一定族缘关系,就去哪里定居。 就在箕子站起准备叫人的时候,门,突然"滋呀"一声,打开了。 箕子很自然的转过头望去,就见门外站着一个人,头戴斗笠,一时间看不清面目。 箕子还没发问"来者何人",就见那人当先问话。 "故人来访,你可还记得我?" "嗯?" 箕子眉头大皱,从对方的言语中听得出来者不善,但见对方脱下斗笠后,依然不由得细细打量。 就见对方是一名男子,年纪不大,相貌普通,却没认出是谁。 就在箕子细细打量男子相貌,正疑惑不定之间,突然听到男子身后传来一声问话。 "你也还记得我们?" 不对,并不是一声,而是两把声音同时发出重叠在一起。 就见这声问话之后,两个女娃从男子身后走了出来。 这两个女娃长得一模一样,竟是一对孪生女。 "嗯?!" 一见这对孪生女娃,箕子一愣之后,便开始意识到面前这名男子是谁。 "你?是你!?" 男子脸上露出了狰狞的微笑。 "没错,是我,我今天报仇来了!" 男子说罢,便一个飞身,冲向箕子,而两个女娃也紧随其后。 箕子惊恐的面容,被永远定格住了,而他的身体,化作一地碎肉。 而男子,还有一对女娃,早已离开,不知所踪。 ... ... ... 父母双亡,可惜没妹没房,现在年仅一岁,还在牙牙学语,**知道,自己距离死也不远了。 但**并不为此担忧。 并不是因为**自恃自己拥有"无限转生"的能力,死于他来说不过是屁大的事,而是,他现在正陷入伤痛之中。 就是她,代替母亲给予自己享受到母爱,没想到,就这样就死了。 死因,恐怕也是灵气耗尽,并且,原形的寿数也已经够了。 因为鹿花的尸体,是一头年迈的老鹿。 **很伤心,内心有如刀割般绞痛,却哭不出来。 明明自己是个婴儿,哭是天性,但此时无论如何却哭不出来。 是因为自己潜意识告诉自己,不要将这本应留给生母的眼泪,给了别人? **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哭不出来的悲痛,才更难受。 如此经过一番伤痛后,**终于还是清醒过来。 无论如何,得先将鹿花的尸体安葬好。 当下,**便驾驭着这婴儿的身体,攀爬着去找工具。 满山遍野都是工具,可惜,**着手脚力气根本使用不起。 但**并不放弃,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用尽全力,集中精神。 "起!" 一条木棍应声而起。 这次重生御剑术没有丢,这让**很欣慰。 于是,**便使用着御剑术,挖了一个深坑,然后,将鹿花的尸体安葬在这。 就在泥巴的墓地旁。 经过一番辛劳,**又饿又累。 只可惜,鹿花死了,自己又只有一岁,能吃的了什么? 啃草? 想起自己有一半血统是鹿的**如此想了想,学着鹿花的样子抓起一把草弄干净后塞进嘴里。 "呸!" 浓烈的草腥味让**立即就吐了。 于是,**站起来,去找其他食物。 其实,**大可以自杀,然后刷初始一般转生到别的山精哪里。 但是,**并不想这样。 这一副身体,不再是普通的躯壳,这副身体上寄托着一对可怜父母的美好冀望。 所以**,无论如何,都想尽力让这副身体好好活下去。 尽管,按照鹿花和泥巴说的,没有灵果灵草的供养,终究还是会死... 但**还是希望,能够尽可能活下去。 正如之前自己和子萱说过的那样,凡事天都有注定,看看这个天,注定这具身体能走多远。 **就这样跌跌撞撞地走着,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果树。 这个地方也是奇怪,只有一大堆叫个没完的大鸟以及漫山遍野的树木,却没有别的野兽。 这让**庆幸生命没有受到威胁的同时,更遗憾难吃得上肉。 用御剑术很容易就摘了个果子,放口里。 啃了一口,咬不动。 也对,自己才一岁,牙也没长齐呢。 于是**用御剑术控制两块石头,夹着果子,榨出果汁。 果汁无比甘甜,饿极了的**喝得非常贪婪。 自从上次与李靖等人对峙,**就发现自己的御剑术得到了突破,能够同时控制多样事物。 幸好有这技能,这才让自己不至于饿死。 今天算是活过来了,活一天是一天吧。 **如此想着,便返回洞穴,倒头睡觉。 就是这样,**开始了孤独而又重复的生活。 每天起床,**控制着这个稚嫩的身体寻找食物,吃饱睡饱之后,**便用御剑术为自己搭建一些简易的家具工具。 毕竟人这种动物,只要肯动手,就能改善自己的生活环境。 等某天**终于制作出火炉,生起火后,他也在这天终于吃上一口久违的肉。 有御剑术,要杀鸟非常容易,只可惜,把鸟烤熟之后,自己却咬不动。 所以最后**只能贪婪地吸吮了表面的肉汁,便将它给丢了。 看来只能等自己牙齿长好了才能吃得上肉。 于是**盼啊盼,盼啊盼,终于,在三岁的时候长出一副完整有力牙齿了! 为什么知道三岁?因为**自出生那日起,就有好好记着,之后更在洞穴里刻上记录。 尽管按365日的计量,总会有些误差,但差距不会太大。 当**狠狠咬了一口那肥美多汁的鸟肉,只感动得差不多要哭出来,幸福得都不想将肉吞进肚里。 喝了这么多年的果汁,终于能吃上一口热又硬的了! 第246章 虽然外表是小孩但头脑却是大人 和牙齿一起长起的,还有身体。 **现在的身体也长了起来,已经能蹦能跳。 所以**经过一番确定之后,便开始了久违的锻炼。 御剑术侥幸带到新的身体,但原本的身体素质却不可以。 趁着这个机会,好好锻炼一把,说不定能因此活得久一点也说不定。 不是有句说话叫"生命在于运动"么。 而且**也想过,外面世道险恶,自己一个妖怪身子,行走在人世,终究不是易事。 尤其自己不会变化成人,而自己继承了鹿精的血脉后,头上竟然开始长出一对鹿角。 明明自己根本就不算雄性... 这样出去,在与大暴牙他们相见的道路上,天知道会遇到什么,上次重生可是横跨了半个殷商。 那会儿还有豹奶奶给的七香车!现在可没有,只能靠双脚走。 尽管也不知道这副身体能坚持多久,但养成习惯总没错的,人一怠惰就会很难在勤奋,得把这重要的东西好好刻在骨子里。 一念及此,**就更加加紧身体的锻炼。 一旦锻炼起来了,便更容易饿,饿了当然就是吃。 于是**的饭量也越来越大,吃的越来越多,无论果子还是肉,只要能塞进口的就一股脑子的塞。 这也是以前那豆芽身子的时候所无法想象的。 如此之下,也不知道是因为**的血脉继承了鹿的强壮基因,还是赶上身体发育开始锻炼,又或者是大吃大喝好菜好肉供着的原因,反正等**牙齿都换了一遍的时候,明明才九岁的年纪,却已经长着一副比初中生还壮的块头。 **也因此惊讶非常。 不过他惊讶的,并不是身体的强壮,而是自己没有吃灵果灵草,竟然能存活这么久。 难道真的是"大力出奇迹"?强身健体不仅能让人类延年益寿,连妖怪也达到这效果? 话说上一具身体活了多久来着? **对此就是想破头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到最后,**等到自己的身体长到十五岁的时候才出发。 因为,这是自己从原本那个世界穿越到这个世界时的年龄。 这也是很多日本高中生开始拯救世界之旅的年龄。 **认为,这其中应该有着什么门道,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他一直隐隐到十五岁,才出发去找大暴牙他们。 现在,终于等到了,是时候出去闯荡了。 如此想着,**却没有急着离开。 他来到两座坟墓前,将一些果子和烤熟的整鸟作为祭品放好。 **身体在成长,力气见长,对两座坟墓也不时进行了修葺建造。 按照的是小时候会老家祭祖时看到的祖墓的式样建造,已经不再是当初的两个土堆子。 同样根据小时候祭祖时的样子放好祭品,**对泥巴的坟墓点了点头后,然后在鹿花的坟前跪下叩头。 是她代替母亲给予自己短短一年的无垢母爱。 也是她,在这十五年来"陪伴"着自己说话,让自己有一个倾述的对象,才使自己没有像鲁滨逊那样拿个排球当作活人,也是她那一年无垢母爱的滋养,使自己这孤独的十五年中没有疯掉。 得要好好回报。 当然,**能够孤独生活十五年,还有的因素,是他的实际心智年龄已经将近四十岁,再加上隔绝电子产物已经多年,不用磁震暴兵出手也彻底戒了电子产品的瘾,这些因素使然之下让他没有再像当年大暴牙他们刚离开那样,天天在洞穴里埋头睡觉苦闷度日。 现在的**,尽管有着青少年的身体,但实际已经是一个中年人。 尽管人际相处和社会阅历相对于心理年龄又是一个逆差... 出行用的东西早就准备齐全,有了之前王家村那一次经验,现在再准备出行家什方面**也熟练了很多。 只可惜**没有王石的才学,所以准备的与其说是出行用品,不如说是一堆破烂更贴切。 而这十几年的日子里,**也通过锻炼身体、寻找食物的空当,把这地方摸索透彻。 **此时身处的,竟然是一座四面环海的小岛,而**他便宜父母所遗留下来的山洞,更是这座小岛上唯一的山洞。 也难怪这岛上除了鸟就没有别的野兽,而且那些鸟个头都很大,原来是海鸟。 也不知道这地方自己的便宜父母他们是怎么来的。 但要出去,对于**来说一点也不难。 御剑术真的实在太好用了。 **只要扳下一条木棍,就能作为离开这个小岛的乘具。 说起来,这岛上的树干都不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颗环抱大树都没有。 不过**不理这些,反正凑合着用就行。 再三确定一切准备妥当后,**便开始出发,离开这个生活了十五年的小岛。 不过他并没有抓瞎一样向着某个方向就瞎跑,而是先飞到高空,看看哪片陆地距离这个小岛最近。 果然,就见西北面有一片一望无垠的陆地。 **这才降下来,向着那个方向前进。 "不知道会是回到亚洲,还是会去到别的大陆板块?" 在知道自己身处海岛的时候,**便已经有这种念头,尽管回去能够快点找回兄弟们,但要是能去趟外国也不错啊。 自己上辈子可是连出省旅游都试过的穷逼。 真想见一见传说中秃顶的传教士,还有拿传教士当韭菜一般砍杀掠夺的维京海盗。 **怀揣这这份激动前行,眼看就要接近海岸,就见那里密密麻麻一堆点点,有如蚂蚁扎堆。 **凝神一望,恃着妖怪的超卓视力看见,原来有一大堆人站在海滩边上,像是在搞什么活动。 没想到竟然能看到人了,**又是激动,又是惧怕。 激动的,是因为**主观上依然认为,人才是他的同类。 惧怕的,是因为他知道人可不将他当同类。 当下就不敢靠近,正准备远远绕路躲开他们的视线,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妥,立即转过头望去再次望去。 就见那些人正将一张木筏推出海。 仅仅一张木筏,当然不会让**有什么不妥的感觉,**当下凝神细看,这才看到,木筏上放着肉食水果,布匹器具,而这些包围之中,躺着一个女子! 而且还是活的,像是身体被缚,正在木筏上不停扭动! 第247章 爱护海洋请不要丢弃一次性女人 看到这,**大惊失色,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传说中的! "女体盛?!" **大喜失色,但旋即就摇头否决了。 "不对不对,女体盛不是这样的,是妹子脱光光,然后在上面铺上食物,这妹子穿得整整齐齐,而且看样子还是新衣服...难道是浸猪笼?!" 浸猪笼是因为女子失贞,水性杨花,到处招惹男人才会施行的处罚,而且这种女子基本有一个特征! 那就是大美女! 废话,不漂亮能勾搭谁啊,潘金莲要是长得丑,别说西门庆,就是《大内密探零零发》里面的地中海脱发外加中年发福版西门吹雪都不鸟她。 **一念及此,定眼细看,想要看看她是不是也如传说中的潘金莲那样漂亮。 只可惜距离太远,能看出是女装就已经很不错了。 真庆幸这年头没有盛行女装大佬。 不过如此细看之下,**又觉得,不像是浸猪笼。 既然是浸猪笼,当然是用猪笼装着,往水里淹,电视上就播过不少。 但现在这个却是用木筏装着,上面还有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看着更像是某种仪式。 果然就见,岸上那些人在将木筏推向海中心后,便纷纷跪拜叩头。 "活祭!" **来到这倒霉的世界,见得最多的,就是这倒霉的玩意,尤想起王家村那村长向自己献媚,当着全村人的面将两个活蹦乱跳的孩子送给自己吃。 **一想到这,也不需要做什么掩护,趁着他们诚心跪拜的空当,使用御剑术给妹子的木筏一个加速,便向自己的海岛驶去。 能够同时向多个目标使用御剑术就是爽! 果然岸边的所有人都没发现端倪,而**,心情复杂地望着仍在叩头礼拜的人们后,便折返回岛。 一回岛,就看到那艘木筏已经停在岛岸边,正随着海浪一撞一撞。 **立即从天上降下,检查一下。 木筏上的女子还活着,年纪看着不大,也就十来岁的样子,长得清秀,皮肤比小梅她们要好,看来生活水平应该不错,起码不是奴隶。 女子此时双眼紧闭,像是晕了过去。 身体强壮**将整只木筏都从海上捞起来,搬回洞中安顿。 木筏疏不防水,女子的身子早就湿透,回洞后,**立即就生起了火。 火很快就生起,整个洞穴立即就暖洋洋起来,**深深望了眼女子后,终于吞了口唾沫,缓缓伸出了罪恶的魔爪。 女子双眼闭得更紧,就见**伸手一抓,一把抓起那条他垂涎已久的羊腿,往火上烤了几下,便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 **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十五年,整整十五年,**已经有十五年没吃过哺乳动物的肉了。 这十五年里一直吃果子和禽鸟的肉,也就在发现四面环海之后才在菜谱里多了鱼。 但这些肉哪里有哺乳动物的肉那么好嚼头! **又咬了一口,再次发出舒服的呻吟。 是盐!里面有放盐,自己整整十五年没吃过盐了。 **这么个不贪嘴的都被生生憋成这样,可把他给憋坏了。 **犹自享受口舌之福,丝毫没有发现那个"昏迷"的女子已经醒来,正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己。 **又再狠狠地咬了口羊腿之后,终于发现女子的视线。 对此**先是一诧,这一诧的瞬间,涌起了各种心情。 有尴尬,自己这时候的吃相已很很难看。 有搞怪,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将她杀人灭后,先杀后奸再杀再奸。 有害怕,怕自己的妖怪样子把对方给吓着了。 有烦恼,救人太过匆忙,没想过应该怎么解释自己并不是坏人 但**很快发现,对方怔怔的,始终望着自己,不言不语。 **便望了望手中的羊腿。 "你也饿了吧,来,这一边没吃过,给你。"**说着,用御剑术驱动一把石刀过来,然后凌厉一劈。 羊腿干脆利落地一分为二。 女子见此大骇失色,却见**将其中一半递给自己。 **以为,对方饿了,不然正常人怎么会怔怔地看着自己这妖怪脸一动不动。 自己可是在水潭上看过,这混杂了鹿精和山精的脸,整一张化学研究的失败品,实在丑得吓人。 再加上头上还不伦不类地长着一对狰狞的丫叉角,像极了美国恐怖电影里花将近两小时时间满森林追杀可怜主角们的恐怖怪兽。 为什么是美国的?换日本的没被手拿圣剑的勇者反追杀就已经很不错了。 而面前这女孩子,却望着自己一动不动,所以**将这归结为,自己的烤羊太香,勾起了对方的馋劲。 然而,女子没有接过那半只羊腿,而是努力躬下身子,向**低头。 "海龙王,我、我是你的新妻子,请、请海龙王你能让大海平静,让莫家村渔获丰收。" **愣住了,他就是想破头都没想到,面前这个女子这么好想象力,竟然把自己这副行头联想到海龙王上。 海龙王啊,在**所听说的故事中不是反派就是倒霉角色,也不知道会不会招来哪吒和魏征。 不对,十几年前自己不是才和哪吒李靖冚家上下都打过一场么,还有个鸟好害怕的。 至于魏征,现在还没出生呢! 不对,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 面前这个,好像说她是自己的新妻子来着,难道... "河伯娶妻。" 这四个字立即出现在**的脑海里。 毕竟上学的时候在语文课本上看过,一个名字结合了"西门庆"和"申公豹"这两大反派却偏偏是好人的西门豹,去到某个地方当官后把那些巫师扔河里从而结束了"河伯娶妻"这一恶陋习俗的故事。 当下,**立即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不是什么海龙王。" "啊?"女子一愣,然后急道:"那请你将我送到海龙王那里!" "嗯?!" **闻言,不以置信的望着女子。 为什么她现在得救了还如此急着去送死...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是活祭。 **唯有说道:"我不认识海龙王,也不知道怎么送你去那里。" "那...那请你把木筏放回海里,我自己去找,还有,这是给海龙王的贡品,你不要再吃了。"女子说罢,夺过了**手中的两份羊腿。 **一头黑线,就见女子将羊腿组合在一起,放回木筏上,假装没有动过,然后她自己也坐在上面,等着**动手将自己放回海里。 待了一会,见**不为所动,像是才察觉到**样子丑陋,不似善类,深怕**图谋不轨,于是女子补充道:"我、还有这些,可都是给海龙王的祭品,你要是敢贪墨,海龙王不会放过你的!" 第248章 用脚踩木棍进行的深海探险之旅 **那一头的黑线更加浓重。 适才还见她被绑在木筏上不断挣扎,还以为是被村民迫害的可怜人,原来她本人的自愿的。 这样看来,挣扎的原因恐怕纯粹是出于被水淹着而本能的恐惧。 又或者还是那句,这天真的女孩真相信自己会"嫁给海龙王",而不是死? 当下,**便语重深长地跟面前这个女子解释活祭的恶习,并将《河伯娶媳》的故事也告诉了对方。 然而女子表示不信。 "你骗我,你想私吞海龙王的贡品!" 这是女子认为的原因。 **对于如此将良心当狗肺的猜忌,并没有愤怒。 毕竟,**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后,已经成长了很多,没有那么急躁了。 对方是古人嘛,还是个村姑,思想闭塞不是很利索当然的么。 其实也怪可怜的。 于是**便将自己经历过的事,也就是在轩辕洞和在王家村时遇到的上贡童子童女的事,以及那些狐妖的话都告诉女子。 女子闻言一愣,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你那是被妖怪骗了,而且他们是用来吃的,而我不同,我是嫁给海龙王。" **一听,想了想,发现这女子条理明确,逻辑分明,仅仅这样听的话确实大有道理。 没错啊,明面上,一边被吃,而另一边呢,是嫁给土豪,过上美好新生活,当然不一样了。 "只是这里有一个问题,你又从何得知真的是嫁给海龙王,难道是海龙王亲自出现亲口告诉你们的?若果我没猜错的话,纯粹是你们村里的人想出来的吧。" 女子闻言愣住了。 她无法回答。 给海龙王献女这习俗的历史已经很久,根本无从考究。 女子思想明显挣扎了一番后,也立即想到了反驳的话。 "你不也没能证明不是海龙王要求的么!" 如果换是以前,**绝对会痛心疾首地一顿破口责骂,骂她是不是当奴隶当上瘾了,一点都不知道珍惜自己,一点反抗精神都没有。 但现在,经过"出生前"的一番三观分歧的想法,**闻言后,不仅不怒,反而不由得点了点头。 看来这女子脑筋确实可以,明明只是一个村姑,竟然没有因为自己几句话就妥协,自己说了这么多,她的思路依然能如此清晰。 只可惜这么好的脑筋用错地方了。 其实这姑娘早就表现出一份不俗的勇气,**也发现这一点,而且**更知道,她的出发点是好的。 并不是为了自己,就是为了村庄的渔获丰收。 自己十六年前不也干过这事么?不,自己干的事相比之下就不堪多了,为了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正义",救下了陷世人于水火的一众祸首。 相比起面前这女子为了村庄的好,自己可不堪多了。 但自己并不后悔。 而面前这个女子,也是这样。 眼下看来,靠嘴炮已经无法说服面前这女子,**决定,去找寻真相。 自己那"正义"无法求证对错,但面前的女子不同,或许,能够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回事。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龙宫吧。" "嗯?"女子明显错愕了一下,还以为**又会有什么推搪之辞,现在见**答应了,她一愣之后,便恢复过来,也不道谢,只等着**将木筏放回海里。 却见**一把拉起了女子。 "你、你干什么?"以为**又有什么不轨企图的女子只吓得大惊失色。 却见**一脸坦然。 "去海里啊。" "啊?" "难道你以为你的木筏还能潜进水里?" "不,海龙王会来接我的。" "海龙王那么忙,我们直接去他家门口找他去。" "他家?" "当然就是龙宫啊。" **一边说着,一边拉了拉女子,见女子不为所动,干脆将她一把抱起。 "啊?啊!" 在女子惊恐的惨叫声下,**便将女子抱到海边。 望着波涛的海水,女子大惊失色,只吓得紧紧抱着**,口上却在咒骂。 "我知道的,你见我不妥协,打算杀人灭口,自己独吞了祭品,是不是!刚才你吃祭品的表情我都看见了,你很喜欢这些祭品,对不对!" 一说到自己刚才吃羊腿的丑态,**被弄得万分尴尬,真有心杀人灭口,这样就不会在有人知道自己曾经一脸"喝维他柠檬茶"的表情去吃羊腿。 "说什么呢,我这不是带你去看龙宫海龙王么。" "这是海,怎么见,你就是想淹死我!" "怎么见?这么见!" 就听**一声喊,用脚趾头夹着一根木棍,然后抱着女子跳进海里。 "御剑术,分!" 从**跳下海那一刹那,女子便立即紧闭双眼,然而等了很久,却没感觉到海水扑面,于是试探着把眼睛张开。 就见放眼之处深蓝一片,有很多鱼儿正在自己周围自由自在地游动,而自己,则和**一起缓缓下降。 "好漂亮啊。" 赞叹的,却是**,**也是第一次在海里这么玩,而之前,一直都是在岛内唯一的河里使用。 法术用法一样,只是,大海的美丽可不是小河可以比拟的。 女子听到**的赞叹后,愣愣地望着这个长着一张丑脸的妖怪。 "墨鱼。" "那?在哪?"**立即四处张望,很久没吃上这玩意了! "我说,我叫莫渔。" "...原来是你的名字啊。"**呵呵两声干笑:"你爹妈是不是和你有仇。" "为什么这么说?" "不然怎么会给你起名做'墨鱼';。" "莫渔怎么了?" "..."**无法回答。 感情现在还没给这玩意起名。 既然对方做了自我介绍,出于礼貌,**也报上自己的名号。 "我叫**。" "哦?你姓王?你爹姓王么?" "废话,我爹不姓王我怎么姓王。"**开始对莫渔的智商产生质疑。 "哦,我只是好奇,妖怪也有姓氏。" "..."**现在无法质疑莫渔的智商了。 确实,真正来说的话,自己的"爹"并不姓王。 但这些不告诉她! 所以**故作神秘一笑,打算用笑遮掩过去。 只可惜,莫渔看不到。 因为他们进了深海,光照不进来。 发现这一点的**立即收起笑容,并驾驭脚下的木棍向上飞。 第249章 给谁打工也能决定了出身和定位 感觉到上升的莫渔急了。 "不是去龙宫么,为什么要上去?!" "再下去就黑得什么都看不到了,还下去抓瞎么,不是说龙宫么,既然是宫殿必然有光,看到光再下去好了。" 暗黑中穿梭实在太危险,就怕有暗礁什么的。 又不能点火把,光线不亮烟呛个半死。 莫渔想要反驳,但低下头望着下面无尽深渊的黑暗,唯有妥协。 "那,放我下来好了。"莫渔提出了这个要求。 尽管对方是妖怪,但这样被抱着,实在太不好意思的。 然而遭到了**的拒绝。 "你想掉下去么,要不是我抱着,哪有你现在这么自由自在。" 不是**想吃豆腐,没了丁丁后的**现在比起"吃豆腐"更想吃真正的豆腐,实在是现在莫渝确实全靠**抱着,才不至于掉下无尽的深海里。 莫渝见此,便也不再提出这个要求。 "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你抱紧点,我提一提速。" "嗯?" 还没等莫渝反应过来,突然就感觉到周围的景物飞快向后闪,这才明白**所说的提速的意思! 有气泡的隔绝,莫渝并没有真切感受到速度变化带来的冲击,但眼见周围的景物不断高速向后闪过,莫渝还是不免害怕,又再紧紧抱着**。 不过,她也没怕多久。 "看到亮光了。" 随着**这声喊,莫渝立即转过头。 果然就见脚下有一个硕大的光点,有如黑夜中的北极星。 **也不做犹豫,立即就向着光点下降。 等二人挨近后才看到,果然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不,金碧辉煌是莫渝觉得的,她正陶醉地望着宫殿,完全无法移开双眼。 而**,则是一头黑线。 只因这建筑风格与人类大异,整一个饱受核辐射摧残的废土风格,尤其是那些光,五彩斑斓,就像核废料的光辉。 尽管**也没见过核废料发光,但给人的感觉就是联想起这个。 其实,**对于能否找到龙宫也是一半一半的心态,毕竟他对龙宫的印象完全是从电视剧《西游记》得知的,尽管找的时候没想太多,但现在真找着之后,**反而愕然在那里。 直到莫渔催促,**才去找龙宫的大门。 龙宫的大门并不难找,门外还有虾兵蟹将在那里守卫。 一见**和莫渔靠近,虾兵蟹将纷纷举起武器阻挠,并喝问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海底难以传声,所以**和莫渔只看到虾兵蟹将的嘴巴一动一动的。 不过虾兵蟹将很快就知道怎么回事,就见他们口吐气泡,那些气泡进入了**的气泡内后,便化成了话,**和莫渔这才听到对方说的是什么。 莫渔闻言立即回答:"我是莫家村上贡给海龙王的新妻子,望两位将军放行。" 虾兵蟹将也只看到莫渔在那里嘴巴一动一动的,不过**也如法炮制,让她再说一遍,然后用气泡包裹送出去。 虾兵乍听,立即斥道:"什么新妻子,快走快走!" 倒是旁边的蟹将眼珠子一转,对着虾兵的脑袋狠狠一拍,然后说道:"你们且等等,容我进宫询问一下。"说毕,便不理虾兵满肚子的抱怨和不解,快快进宫。 现场只剩下**、莫渔和虾兵三个。 闲着无聊,**便细细打量这个虾兵。 只见他有着人形,也保持着虾的特征,按照妖怪等级的定义,它应该是有着"精"和"怪"之间的道行。 话说,为啥在龙宫当工的,都没人将它们定义为妖呢? 意识到这一点的**,立即就感受到社会深厚的恶意。 就如网上流传甚广关于《西游记》的一句概括,有背景的妖怪都被带走,没背景的妖怪被一棍打死。 自己这发现的情况更黑暗,给好老板打工的妖怪不叫妖怪,野生的才叫妖怪,也不知道那天被那些拿着红白球的人给打死在草地里...扯得有点远了。 就在**如此胡思乱想间,蟹将回来了。 "龙王说,莫家村的诚心他收下了,贡女,跟我进龙宫吧。" "什么啊,我怎么没听说过?"虾兵说了这句后,立即就被蟹将一个大蟹钳给拍闭嘴了。 这句话没有通过气泡传送,**和莫渔只看到虾兵说了什么,然后挨了揍。 **不觉眉头一皱,他带莫渔过来本来就是要证明根本没有这回事,怎么,真有其事不成? 而莫渔,在闻听后,便挣扎这要下来。 **急了:"你怎么了?" "进龙宫啊。" "我和你一起去。" "你又不是龙王的新妻子。" "...但你就这样进去么?" "你们在聊什么?"蟹将的话传了进来。 **答道:"你们就这样让她进去?这可是海底,她熬不住的。" "这你不用担心,我们龙宫自有龙宫的法宝。" "那你现在倒是拿出来啊,难道让她这样泡着进去?" "呃..."蟹将支支吾吾起来。 **眉头更皱了,他察觉到,这里面大有文章。 却是莫渔不耐烦了。 "我会游泳,不用你担心!" **如此行为弄得莫渔尴尬不已,就像看着父亲出丑的子女一般,所以莫渔说毕,深吸一口气,便逃跑一样游出了气罩。 蟹将立即伸出蟹钳将她接住,然后拉扯着将她带进了龙宫。 **愣愣地站在那里。 "临走前连再见也不说上一声,真有够没教养的。"**口中嘀咕着,心里想得却不是这个。 他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刚才虾兵的表现很有问题,还有那蟹将,既然刚请示龙王真有其事,为什么出来却不带上辟水的法宝,任由一个女人就这样在深海泡着?就不心疼把自己的新妻子给泡坏了? 还有,刚才蟹将那一下拉扯,根本就没有一点礼节可言,就算龙宫不是凡间,不能用凡人的那套礼仪来衡量,但上下尊卑应该差别不大吧,那一下拉扯,根本看不出尊卑,莫渔要真是成为龙王的妻子,会受到一个守门小兵如此待遇。 显然,什么龙王要贡女新妻,根本就是假的! **一念及此,立即就心忧莫渔的安慰,当下便向龙宫的门冲去。 第250章 口头语言与物理方式的套话艺术 "你干什么!" 虾兵见**要强冲龙宫,当即迎了上去。 却见他一进入**的气罩,还没对**干出什么,就立即就陷入窒息。 **没空搭理这个小喽啰,一脚将他挑出身后,便冲个龙宫。 龙宫很大,放眼望去尽是亭台楼阁,并且满满当当的是水,并没有如电视电影动画那样说的里面是干燥的空气。 想想也对,龙宫生活都是海洋生物,怎么可能会有为陆上生物设想的"人性化"设定。 **在龙宫内飞速穿梭,逐栋建筑物的搜寻,吓跑了一众海洋生物,很快,就在一间房子里看到的莫渔。 莫渔正昏迷着,在一间房间内浮浮沉沉。 而莫渔旁边,那名蟹将还在。 蟹将也看到了**,见事情败露,立即挥去蟹钳冲了上去。 **手捏剑诀,喊了一声。 "分!" **身边的气罩立即扩张,将整个房间的水都驱散。 正挥舞着两个大蟹钳的蟹将一愣,但立即镇静下来,继续向**冲去。 他和虾兵不同,螃蟹是可以在陆上呼吸的。 **对此不躲不闪,双脚扎马,眼看对方的大钳就要打到自己的面上时,才使出了后发先至的功夫。 目标,蟹将的眼睛! 整只螃蟹浑身甲胄也就那地方是弱点。 **出手快如闪电,强壮的身躯让他爆发出比十六年前还要强大的威力。 就见如此凌厉一拳之下,立即将蟹将的眼睛打爆! "啊!!!" 蟹将当即惨叫着倒退几步,跪在地上,双钳捂着眼睛。 **甩了甩手上的蟹将的眼球浆液,不再理会蟹将,匆匆来到莫渔身边。 俯身听了听心跳,很微弱,但仍在跳动,却没有呼吸。 事不宜迟,**当即就进行了一番压胸急救。 就见莫渔"哇"的一下,吐了很大一口水,才转转醒来。 将人救过来后,**这才好整以暇地站起,来到仍跪地痛苦呻吟的蟹将跟前。 "快说,怎么回事。" 蟹将浑身一颤,但见他咬牙"哼"了一声。 "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而且你已经在龙宫之内,这是我们的地盘,你别指望能出去!" **对此很不解。 "为了这么个女人闹成这样,值得么?" 醒来的莫渔闻言,不知道应不应该发怒,正矛盾之间,就听蟹将哈哈一笑。 "怎么可能是为了这个女人。" "那为了什么?" 却见蟹将咬牙不答。 这让**很是一番沮丧,沮丧自己的套话水平始终没得到提升。 也对,虽然自己心理年龄颇大,但实际上人际相处的经验很少,本身又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如果这样就通窍套话的艺术,这世界也太简单了。 所以,**打算用另一种不需要太大技术含量的方法。 就见**一把掐起蟹将,高举过头,右手握指成拳,在他面前比划。 "你要是再不说,我就把你另一只眼睛都给打爆了!" "别!"莫渔立即出言阻止:"你怎么可以出手伤人!" 这女人,真的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你先把现在的状况搞清楚,这家伙可是正打算杀死你!" 莫渔骇然一惊,很想反驳,但反驳的话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自己在水中窒息,临昏迷前一刹那,看到的,便是这蟹将冰冷的目光。 想了想,莫渔终于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但是,他为什么要杀我?" "我正问着呢。" 蟹将立即道:"你死心吧,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听此,反而福至心灵。 "也就是说,这是龙王的命令罗。" "你、你怎么知道的?!"蟹将话一出口,就自知失言。 **闻言,心中了然。 "也就是说,这件事事关龙王,而且还不是小事。" "别、别说、求求你别说了。" 看着蟹将惊慌的神色,终于能套出话,**面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只是,心下却乱如麻。 他意识这件事非同小可,并且正如蟹将所说的,自己现在身处龙宫! 不能再耽搁了,得快点离开! 一念及此,**便用尽力气将蟹将向着房间的墙壁奋力一摔,让他受伤不能追击自己,然后一步不停地冲到莫渔身边,将她抱起。 "啊?!" 莫渔还没反应怎么回事,**就已经抱着她奋力向外逃。 然而,门口早已经堵着。 一个身穿华服的龙头人站在门口,身边满满站着可以在干旱空气中呼吸的蟹将。 想来,这便是龙王。 龙王到底有什么战斗力,**并不清楚,但既然是统治海域的王,想来也不会差,所以**不想硬碰,只想着快快离开。 却是怀中的莫渔不消停,一见华服龙人,便挣扎着要挣脱**的怀抱,口中还不停说着;"海龙王大人,我是莫家村上贡给你的新妻子,请你保佑莫家村——" "你究竟是什么人?是谁派你来的?" 海龙王全然无视了莫渔,直愣愣地望着**。 **很想说没人派自己来的,但略一沉吟,认为这个时候不应该交底,告诉对方真相。 于是**以问抵问,反问道:"你为什么要杀这个女人?"其中更想诱话,让怀里的莫渔能正视现实,消停一下。 果然,就见海龙王如实答道:"她不仅要死,你也必须留在这里,只是在这之前,希望能告诉我是谁派你来搞事的。" "好,我告诉你,只求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千万不要难为他。" 在海龙王亲口承认要杀死自己后,莫渔便陷入了不以置信以及恐惧之中,现在听闻**说他是受人指使,更是惊骇地望着**。 只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如梦般虚假。 海龙王闻言,轻笑一声:"好,我答应你。"同时心道:"其实我已经大概猜到是谁派你来的了。" 就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其实,派我来的人是...你老母。" "果然...嗯?" 海龙王一愣之后,才发现这答案和自己想的大相径庭。 海龙王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见**从自己的头顶上跳过。 "你可是答应过我不要为难她的哦。" **嘲弄口吻浓重地留下这句话后,越过众人头也不回地向着宫外跑去。 第251章 如何去将龙一代转型成为拆一代 这会儿,海龙王终于反应过来了,对方是耍自己来的! "快!快杀了他们!" 自知受辱的海龙王怒吼一声,更当先冲上前去。 **身边始终有气罩罩着,不能离开水的鱼类无法近前,**每前进一步,更使他们急急后退三步。 这让**趁机逃出了这间房子,视野一下子也开阔了很多。 眼看快要逃出龙宫,就见一众蟹将已经将**包围。 **对此阵仗,并不惊慌,当年在朝歌王宫前就遇到过这样一幕,现在自己御剑术已经可以控制多个目标,更加不用怂。 当下,**手捏剑诀,集中精神,斥喝一声。 "起!" 一众蟹将手中的武器纷纷离手,然后掉转枪头向他们攻来。 蟹将们只慌得到处躲避。 海龙王对此视若无睹,脚步不停直向**飞奔袭来。 正所谓"入水能游出水能浮",在水中海龙王的身影有如游鱼,出了水也没有丝毫阻滞,五指成抓,锐利无匹的龙爪眼看就要攻至。 这一下,**只得硬着头皮迎接。 只可惜怀中抱着莫渔,身形受阻之下,无法使出"后发先至"的功夫,**唯有一咬牙,握指成拳,以拳对抓。 一妖一龙一击即分,海龙王"噔噔噔"地急退数尺,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子后,一脸不以置信地望着**。 而**则是一动不动,也难以置信地望着海龙王。 他谨记着哥哥的警告,一直不敢以力角力,现在一下无法取巧,才迫不得已地与对方角力。 竟然一击得成,成功将对方击退。 难道是因为海龙王的并不长于力量? 然而事实并非**想得这样。 正所谓"龙象之力",龙所拥有的力量也是非常强横。 然而与**的一击之下,**巍然不动,海龙王反倒被击退?! 所以海龙王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但海龙王立即就镇静下来。 既然对方擅长力量,不与对方角力就是! 当下,海龙王深吸一口气,然后,一道汹涌的激流从口中喷射而出! **立即使用御剑术,控制激流。 就见那道涌流在**跟前拐了个弯儿,便射到别处了。 "天下间还有这种法术?!" 海龙王见此心中大骇不已,对方竟然"夺御"了自己的法术! 而**,见御剑术能将对方的激流给控制住,当下更起了利用的心思,再将激流拐了个弯,向身边围着正准备伺机攻来的一众蟹将身上射去。 那些蟹将立即被激流喷射得东歪西倒。 海龙王立即收住了法术,一个飞身又再攻来。 这一次,他更变化原形,变成一条巨大的海龙。 "龙威!" 强大的威压向**扑面而来,莫渔立即就发现浑身麻木无法活动,内心更被恐惧所淹没。 **的身体滞了一下,内心深处同时有恐惧情感涌动。 但当这份恐惧升起的同时,**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其他情绪也在同时攀升,如此之下,恐惧无法占据内心,导致无法凑效。 **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并更因各种情绪的飙升,只觉得热血沸腾,心中激荡之下,将怀中的莫渔"豪气万分"地向旁边随便一扔,然后驾驭着木棍飞身冲上去,挥起拳头就是非常爷们的一个冲拳。 **在龙面前,体型小得有如一颗豆子,而**的拳头更是米粒那么点。 海龙王见**冲过来,便张开口,发出龙吼。 声波将**狠狠吹飞,**飞出很远才稳住身子。 **稳住身子后,却一刻不停地又再冲上去。 此时的他内心情绪高涨,已经high了起来,浑然忘记了之前不与海龙王战斗的打算。 "御剑术,起!" **一声叱喝,身下那些蟹将们的武器立即向自己汇聚,**将手臂一甩,那些武器更随着手臂的动作飞舞,交织成龙,然后向海龙王攻去。 海龙王不予躲闪,将那条柔韧的龙须一甩,就将那些攻来的武器给打得七零八落。 **心头一窒。 这龙实在太巨大,小型的武器对于他来说只能算抓痒,根本无法取胜! **如此想着,心下却丝毫不慌,放眼望去,龙宫中**的建筑立即就引起了**的注意。 眼下只能如此! 念随心动,**当即向面前的建筑使用御剑术。 "起!" 随着**这一声喊,四五栋建筑立即拔地而起,然后纷纷向海龙王攻去。 这下海龙王终于不敢轻视,立即扭身避过,期间更窥空不停向**发起进攻。 "呃熬!" 蕴含龙威的龙吼之声无法控制**,但刺耳的声音和冲击波也对**的身体造成不少的伤害。 并且海龙王在海水中矫健无匹,身姿快捷,多次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将**给吞下嚼碎,幸亏**总能躲过,但紧随其后的,还有龙爪和龙鳍的攻击。 只把**吓出一身冷汗。 战况对自己实在是大为不利。 **唯有再次发力,加紧攻击,驾驭更多的建筑,纷纷向海龙王攻来! 这一下,海龙王终于避无可避,被那些建造击中。 一次击中之后,海龙王的身形更因此迟缓了一下,**更是抓紧机会继续发起攻击。 吃痛的海龙王在群起攻击之下不断扭动着身子,突然,其中一间建筑击中他的脖子后,他便停止了扭动,双眼逐渐变得血红,然后,发出一声蕴含愤怒的龙吼! "呃熬!!!" 这一声怒吼之下,就连原本龙宫的兵将都受不住威压纷纷下潜东歪西倒地匍匐在地,丑态尽显。 但尽管如此,在听到这声龙吼之后,他们再是颤抖,连站都站不起来,都依然咬牙匍匐前进,用尽一切力气都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因为他们知道,海龙王的逆鳞被触到了!盛怒之下的海龙王使用的攻击是大范围杀伤力并且不分敌我的,现在还不逃难道等死了再逃么?! **却没有逃跑。 这一声愤怒的龙吼将**心中的恐惧勾到最高点,**心中的其他情绪也紧随不二,同样拔高到最高点。 如此情感极致激荡之下,**面发生了扭曲,露出了嗜战、狂喜,疯狂有如疯魔般的表情! 状若疯魔的**更加失去了理智,面对盛怒的海龙王,竟不退反进,一个冲刺就向着海龙王冲去。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海龙王也向着**直冲而来! 第252章 必杀绝技超级霹雳无敌大仓鼠球 **与海龙王硬碰的景象,有如以卵击石。 不对,从体型上来说,形容为"以蚤击象"更为贴切。 因此,**饱含疯狂的一拳狠狠地打在海龙王的鼻子上,海龙王不仅一点反应都没有,更趁着这个空当加紧冲击,向着海底撞去。 要是让海龙王得逞,**铁定会被碾成肉末。 一念及此,**当即一下驾驭木棍脱离战圈,御剑术产生的气罩竟然毫无阻滞地梳开了海龙王冲击产生的强逆流,**这一脱战脱得轻松非常。 只是**脱战之后上浮一段距离,然后向下一个急冲。 战意大盛的他可没丝毫逃跑的念头! 这一急冲精准地击中了海龙王的鼻梁,然而巨大的海龙王依然是一点事儿都没有。 海龙王更窥准的时机,一个翻身,一招灵鱼捕食,张开血盆大口向**咬去。 也被**所躲过。 然而**并没有立即轻松下来,果然,紧随其后的又是龙爪和龙鳍的攻势,海龙王这一扭身追击之下,那龙鳍更如绞肉机绞肉机一半卷袭而来! **好几次差点就撞上那些锋利无匹的龙鳍,真可谓用尽百般身法勉强躲过如此连番的攻势。 "果然,还是得用大型武器!" 多次全力攻击无果,而且海龙王没再发出龙威,再加上丹魂的作用,以及刚才那一番险死还生,使得**在顷刻疯狂之后也逐渐冷静下来。 只是,龙宫已经被自己毁得七零八落,尽成瓦砾,突然之间哪里还有大型物件做武器? 真可惜这里不是南北极,不然扔他一脸的冰。 再不然扔他一脸的鲲! 但现在想这些有的没的根本无济于事,放眼望去,除了水就只有水。 水? **脑海中,立即就想起一件事。 在网上曾经有这么一个段子流传甚广,说某个人进了一个学者群,群内有人问一个问题,当一滴水从很高的地方做自由落体运动,会不会对人造成伤害。 群里吵开了一片,然后,主人公说了一句:你们没淋过雨么? 群里便安静一片,而主人公也退群了。 不过这个段子的评论区却有不少反驳的评论,**当时只是个初中生,涉及到"自由落体"的高中课程他看不懂,不过当时一个名字勾起了他的注意。 水切割机。 水再达到一定速度时,真的能造成伤害! 当下,**调动全身的力气,将身周的气罩再次扩大。 立即,一个巨大无匹就出现在海底,比海龙王的个头还要大! 气罩完成后,**再次集中精神,就见一条水柱在气罩之中形成,然后水柱水流越流越快,最后无色的水流变成一条白线,隐隐还传来几不可闻的尖锐声音。 这时,暴怒的海龙王攻到了。 **不敢怠慢,马上转动气罩,用这条水线自下而上地挑上去。 "锵!" 立即就传来金戈相击之声,海龙王的头颅也在这一击之下微微昂起了一下。 但没有造成实质伤害,**猜测,是因为龙鳞坚厚的缘故。 对此**并不气馁,因为他看到了希望。 既然一条水切割线不够,那就再多弄几条! **再次用尽全力驱动法术,顷刻间,气罩之内水线纵横有如蛛网! 这一次,等海龙王向自己冲来时,**也不再守株待兔,而是全力运转气罩一边作着高速转动,一边迎了上去! 海龙王一进气罩,立即有如龙困潜水,更有连绵"金戈"之声不绝于耳。 等"金戈"之声消停之后,**便一个闪身急退,脱离了战圈。 断开的水切割线无法瞬间重接,要再搭建,就不是那么轻易的事,可不能让对方窥到可趁之机。 双方体形差距太大,自己这身子可经不起对方哪怕一下。 立即调动法术搭建好水切割线后,这次**发起主动攻击。 刚才那一轮攻击,尽管没有一下能对海龙王造成致命伤害,但也让海龙王伤痕累累。 见**冲来,海龙王竟也继续扑了过来。 "锵锵锵..." 又是一阵连绵的金戈相击之声,声音消停后,**便又想脱离战圈。 然而**骇然发现,自己计算好准备逃跑的路线上,海龙王竟然早就张开血盆大口等在那里! 这个海龙王,竟然莽中有细,**的那套小心思早就被看穿了! 海龙王已经向这边高速冲来,已经能闻到龙口的浓重腥臭,此时再逃已经来不及。 **唯有硬着头皮,咬紧牙关,挥拳迎上去。 眼看就要被对方所吞噬,**对准跟前那颗硕大的獠牙狠狠就是一拳! "咧!" 一声清脆的响动,海龙王立即就感觉到獠牙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疼,只疼得他连连后退。 **趁着这个机会再次搭建大量水切割线,然后乘势攻击! 在又一轮攻击之下,海龙王身体扭动了几下,变回了人形。 "不打了不打了,其实大家同是形势所逼的可怜人,真没必要自相残杀,只是你这法子实在太阴损,天机一旦泄露就无法补救,难道你就没想过会反噬么?" 正想着趁势攻击的**闻言愣住了,一脸懵逼。 "啥啥啥?你说的啥啊?" 见**一脸云里雾去不似作伪,海龙王也懵了。 "难道你们不是不廷胡余派来的?" "谁?"听到这风格大异于常的名字,**就更加蒙圈了。 海龙王也是这时才明白,搞错了。 海龙王原本是想着大家是一脉同源,所以才手下留情,没想到竟然是误会一场。 这可不是一般的误会,既然大家不是同出一脉,那么海龙王可没必要在留手。 尤其是**三次水切割的轮番攻击,对他根本没有产生太大伤害,他之所以变回人形,除了本来放水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牙酸疼害的。 但海龙王想了想,还是选择放过他们。 "这样吧,只要你和那个凡人保证不把'龙王娶妻';的真相说出去,我就放你们走。"这是海龙王所能作出的最大让步。 如果**不从,海龙王就会用尽全力,不再放水,必要将**和莫渔都灭了! 然而**并没有立即作出回答。 因为海龙王提起,**这才想起莫渔,当下立即四处寻找,就见这可怜的女娃正在某片瓦砾之间浮浮沉沉,陷入昏迷,生死不知... 第253章 我有一句麻麦皮不知道当不当讲 经过好一番心肺复苏,以及人工呼吸后,总算将莫渔从鬼门关里强拉回来。 莫渔转转醒来,看到的,除了**和海龙王外,还有一大群海底居民围在旁边,都正嘟着嘴巴一张一合。 莫渔不疑有他,以为鱼都这样,很正常,却不知道它们是看见**那一轮嘴对嘴的人工呼吸,才有样学样。 不过莫渔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起码她感觉到,每次死里复活,醒来都会觉得胸口一阵疼痛。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也不敢问,所以莫渔醒来后,便愣愣地坐着。 见莫渔醒来,**站起身,望向海龙王。 刚才一番折腾,**已经累透了,然而海龙王却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 **不是愣头青,对方说要放自己,**知道这并不是门面话,而是真的放自己一条生路。 可要好好争取,不能走错一步让对方改变了主意。 就像某些游戏,给一大堆分支选项,一旦选错就得重新来过。 尽管**又重生能力,但他现在很爱惜这具载满爱和希冀的身体,而且,莫渔没有这能力啊。 当下,**立即接上了不久前海龙王的话。 "确实是误会一场,我们与那不什么根本不认识,真不是他派我们来的。" **如此分辩,只想解除误会,却不知道,海龙王打一开始没有赶尽杀绝的原因,就是以为他们是相识的。 不过这些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海龙王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只要你能发誓,不将'龙王娶妻';的真相泄漏出去。" "好,我发誓。"**说毕,用手肘戳了戳莫渔。 早在**站起身的时候,莫渔便慌忙站起,并且站在**身边不远不近,有如受惊的兔子。 突然被**这一戳,莫渔愕然了一下,然后立即点头。 "我发誓,绝对不会将'龙王娶妻';的真相泄漏出去。" 见二人立下誓言,龙王这才点了点头。 然而,**却问道:"那啥,其实是啥真相?" **实在是云里雾去,到底是什么真相,要搞到杀人灭口这份上。 海龙王对此避而不谈。 "反正今天的一切都别说出去便是。" 这一次,**却深究起来。 毕竟誓都已经发了,啥都不知道岂不是很吃亏? 所以**如实说道:"海龙王啊,反正我誓都已经发了,也不怕我说出去,说说也无妨吧。" 海龙王微微一愣,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 "好吧,但我只跟你一个说道。" "好。" **回答后,立即就和海龙王挨到一处。 就见海龙王挨近过来,在**耳边耳语。 "说你老母。" **缓缓地收回头,然后郑重其事地向海龙王微微躬下身,摆出一个"佩服"的手势。 正得胜笑着的海龙王见此,觉得甚是有趣,也拱手还礼。 气氛变得缓和,如此一番,**却还有一件紧要的事不得不说。 既然对方不说出是何真相,**也唯有不再以此作为铺垫,直接说出来。 "海龙王,我还有一事相请。" "何事?" "沿海地方很多村庄都是靠水吃水,恐怕都有活祭海龙王的习俗,反正你也是弄死不要,平白浪费,要不这样,放过他们一条生路如何?" 海龙王立即警惕起来。 "如何放过?" "就是,报梦啊显灵啊之类的,让他们知道不需要上贡——" "不可能!" 海龙王突然一声喝,只把**吓了一跳,就见对方眉头倒竖,一双龙眼正暴怒地望着自己。 这简直有如触碰到他的逆鳞一般。 **心下嘀咕不已。 他之前已经看出,海龙王对那些所谓的贡品根本不以为意,按道理说不要贡品不是很正常的要求么? 甚至在**想来,这样做海龙王还能落得贤名。 本以为是件大家都好的好事,怎么海龙王这么愤怒? 这恐怕,与那"真相"有关! 就是不知道是和那个"不什么"有关,还是和"龙王娶妻"这事有关。 **只觉得如在迷雾,难以看清事实,但毫不耽搁地脑子急速飞转。 尽管没能想出其中因由道理,但想到了一个折衷的法子。 "要不这样,以后那些村民拿人做活祭,你就让你的子民送她们到我的小岛上安顿,这样可以不?" 这次,海龙王却没有再发怒,而是略一沉吟后,反而问道:"你不过是妖怪,本应以人为食,缘何如此在乎人命?"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尤其是刚才见他如此尽力去救莫渔,他就疑惑更深。 面对这个问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答好。 告诉对方自己原本是人?可不能这么很傻很天真。 告诉对方自己曾经辅佐姜子牙伐纣,是个好妖怪?要是对方问起之后的事自己又怎么回答,告诉对方自己叛变了? **完全想不到应该怎么回答,所以他苦思冥想一番无果后,转而说道:"我给你们重建龙宫,作为交换,如何?" 海龙王**如此生硬地转移话题,也不再在口头上深究。 本来**将龙宫尽毁,重建是应分之事,但海龙王也不追究,转而询问另一个问题。 "我答应你这个要求,但你有没有想过,将那些人安顿在你的岛后,她们依然会想方设法将自己上贡给我,这方面你如何解决?" 海龙王的话没错,莫渔之前的表现就是很好的例子。 不过**也想过这方面。 "哦,这个简单,到时我建座龙王庙,塑个神像,再立个碑文,说上贡给海龙王的人只需要安顿在这个岛侍神即可,这样不就行了。" **这完全是将当年在王家村装神弄鬼的那套照搬过来,再加上电视上看佛教尼姑和基督教修女经常说的什么"终身侍神"、"常伴青灯",东拼西凑凑出来的。 就见海龙王双眼一亮。 "雕像的样式必须由我来塑造!" 海龙王突然表现的狂热把**着实吓了一跳。 "难道海龙王也是手办狂魔?" **心下如此吐槽。 一切一定,当下,就只有一件事是先要做的。 "海龙王,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海龙王闻言,眉头一皱,并退开一步。 "好,你说吧。" 见海龙王如此忌讳,都有都有心理阴影了,**一头黑线,真想把原本想说的话换成"麻麦皮"讲出来。 "...其实就是想上去换个气。" "原来是这件事。"见**不是打算"报复",海龙王便直过身来:"好说,你上去吧。" 见海龙王如此爽快,**也微微有些愕然:"啊?那我上去了哦,还带上莫渔。" "快去快去。" 见海龙王真放自己去换气,**便也不再迟疑,一把抱起莫渔,然后驾驭木棍向海面上升。 第254章 原来南海龙王敖明是个自恋狂吗 出了海面,**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口大口的喘气。 可闷死他了。 换气这事可不是籍口,**是真的气闷得慌。 终于把气缓过来后,**转了几圈,总算找到了小岛,立即就降落下来回到山洞内。 经过之前这一番折腾,莫渔已经彻底湿透了,而原本堆起的火这个时候早就熄灭,**将莫渔放下后,立即收拾柴枝钻木起火。 那些祭品还在,现在的**就更加老实不客气了,拿起之前啃过的那两截羊腿,没吃过的那边用坚硬的树枝贯穿,放在火上满烤,自己吃过的那边随便烤几下,便放口里撕咬个干净。 毕竟这么一番折腾,可把**折腾的又饿又累,这样就算吃过饭,补充了一下亏损。 冲冲吃过饭,**便交代莫渔一番,让她好生照顾自己,火上的羊腿也趁热吃,便要出门。 然而,莫渔却伸出手,拉住了**。 "能别去么?" 看着小猫一样望着自己的莫渔,**笑了笑。 "没事的,对方要真对我们不利,只要想办法将我们困在海里就能够将我们生生憋死,更别说会放我们上来换气。" 然而莫渔闻言,不为所动。 **唯有继续道:"而且,不是已经答应过人家了么,要是我这边食言在先,对方就没有必要守信。" 莫渔一愣,明白**这话的意思。 如果对方也不守信,那么就会杀死自己。 一想到死亡的痛苦,莫渔终于缓缓松开手。 **见此,宽慰地笑了笑,正想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听莫渔问道:"你是妖怪,为什么那么重视人的性命?" 在海龙王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莫渔也起了在意,然而当时**却避而不答。 见又是这个问题,**只觉一个头两个大,真想一句"你老母"就喷过去。 **想了想后,郑重其事地说道:"因为人死了,会有人为他伤心。" 这不是**突然顿悟的人生哲学,而是从clamp大妈的《x战记》里学来的。 果然,就见莫渔被这高深莫测的话给震慑得彻底愣住了。 **见这一茬总算揭过去了,便补充道:"快趁着我离开这段时间把衣服烘干,不然的话,可别怪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些什么不应看到的。" 果然,就见莫渔俏脸一红,面露尴尬,已经没有心思再担忧这些那些。 **道了声别,便离开了。 望着**离开的,莫渔嘴唇喃喃,轻声细语。 "对不起。" 莫渔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而**,这个才认识不过半天的妖怪,不仅为自己善后,还为将来更多无辜的女子找到了安顿... 当**总算找到龙宫时,发现海龙王已经把雕塑做好了。 **靠近一看,再与海龙王做了一番比对后,原本"手办狂魔"的想法终于作出了改变。 "难道海龙王是自恋狂不成?" 这雕像和海龙王简直完美重现,完全一模一样。 "你觉得这雕像做得如何?"海龙王语气中透着极大的自豪和满意。 **当即就拍马屁:"简直鬼斧神工、活灵活现、惟妙惟肖,就像要活过来一样。" 听到**赞叹的话,海龙王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对了,还没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见海龙王问起,**立即如实答道:"我叫**。"话一出口,微微一愣,暗暗庆幸,当时封神的时候用的是假名 "哦,**。"海龙王说道:"本王叫敖明,是南海龙王。" "南海?那海南岛岂不就在附近?" 海龙王的名头完全不如"海清沙幼、椰林树影"的海南岛更能引起**的在意。 如此一番算是相识,**便开始用御剑术给海龙王重建龙宫。 重建龙宫,听着工程挺大,但实际上容易得紧,可比制作水切割线轻松多了,就是功夫有点细。 但现在的**最不缺的就是耐性,再加上他独居十几年一应生活用品和便宜父母的坟墓都是他独立完成,有着这些经验,就见他建造龙宫果然一副师傅气度。 这时,龟丞相也来了,从旁监工指导**应该如何兴建,这使**原本打算让龙宫更附和人类美学的计划落空。 如此一番辛劳,**终于将龙宫重建完毕,一切也总算是得以尘埃落定之后。 **狠狠擦了一把汗,就见海龙王走了过来。 "用过饭再走如何?不仅有美酒佳肴,还有歌姬助兴,如果不赶时间的话,还可以在这留宿一番。" 面对海龙王这近乎一百八十度转变的盛情邀请,**很是大愣,但还是婉言拒绝了。 "谢过海龙王,只是莫渔一个留在岛上我放心不下,实在抱歉。" "不如叫她一起来。" "不了不了,她肉体凡胎,恐怕消受不起。" "哦,如此。"敖明不再强求,就算是聋的都听出**这些是推搪的话。 而**之所以推搪,除了因为接受不了敖明如此突然的转变,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海底的吃个什么鬼。 眼前这龙宫可和电视电影动画里的不同,那些龙宫里面有着非常人性化的空气罩,简直就是刻意为人类服务而制作出来的,而这里空气罩还得自己自备,那些饭菜更是可想而知... 当下**再次道别,然而又被海龙王叫住了。 "先别急着走。" 在**不解而又警惕的目光下,海龙王走过来,伸出手。 "这个给你。" "哦?" "怎么说,我们大家都是邻居一场,就当是交个朋友。" **惊疑不定,但还是伸手去接,就见一样白色的东西从对方的手中掉下,落到**的手中。 **接过一看,是一个洁白弯牙状的物体。 "这是..." "这是你之前打坏的那只牙。" "嗯?!" 乍闻这是对方的牙,**就觉得呕心想要扔掉,但旋即醒悟过来。 这是龙牙! 传说中无数rpg世界里主角们梦寐以求的神器!而在拥有装备制作设定的游戏里更是难得的素材! 心念数转后,**终于醒觉这时候应该有什么表情,就见他强作出一副尴尬的样子,连连道歉。 "抱歉,我不是有心打坏你的牙的,当时形势危急,我为求自保——" "我没有怪责你的意思,看,我的新牙长出来了。"敖明说着,更呲开牙。 果然,嘴上已经长着一颗完好的了。 第255章 蓝兰岛不是一天就能建造出来的 现在连临别礼物都收了,**便正式向敖明道别。 等**完全消失在视野中后,一直远远站着的龟丞相终于来到敖明的身旁,按耐不住心中的疑问。 "龙王,这不过区区陆上妖怪,之前出言不逊羞辱于你,更多次对你动武,还毁了龙宫,竟然还敢拿重建龙宫作为交换价码,如此厚颜无耻的东西,放他们一条生路已经是莫大的恩恩惠,何必如此折尊结交?" 确实,以南海龙王敖明的本事,要弄死**简直易如反掌。 因为南海龙王拥有"海"、"浪"、"水"、"云"、"雨"、"雷"六道之力绝对掌控权,不说别的,单"海"一道的力量,就足以将身处海中的**玩弄于股掌之间。 还想造气罩、造水切割线?简直痴心妄想! 但敖明并没有这样做。 "龟丞,你可看到他刚才使得法术?" "那些?虽然没见过,但想来应该是一些'水道';的皮毛法术吧..."既然龙王问起,事情比不简单,所以龟丞相回答得有些不犹。 果然,就见敖明摇了摇头。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当我后来留意他身体升降,还有重建龙宫所动用的法术后,才知道,不是水道的法术,你发现没有,他脚下那条让他升降的木棍,只是一根普通不过的柴枝,但他却必须使用它,才能完成升降。" 龟丞相对那柴枝可不在意,冒昧急问:"那是什么力量?" "魂道之力。"敖明说到这的时候,也不觉有些惭愧,饶是见多识广的他,也差点没看出其中的门道。 "哦?"龟丞相微微一愣,但还是不解:"那又如何?" "普通妖怪只有灵智,魂魄不全,就算是修炼成'妖';,也不过是魂魄健全,更别说使用魂道之力,所以我怀疑他不是什么妖怪,而初次见面时,我就是因为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气息,才误以为是不廷胡余派来的。" 没错,就是因为这股气息,才让敖明一再手下留情。 然而却是误会。 这一次,龟丞相听懂了。 "这气息,莫不是上古神明的气息?不可能吧,上古神明已经所剩无几了!" "是啊,已经所剩无几。"敖明唏嘘无尽地一声叹息:"所以我们可不能重蹈他们的覆辙啊..." "那这**..." 敖明意义不明地摇了摇头。 他曾出言试探为何会对凡人性命如此在乎,是否出于上古神族对人类的舔犊之情,然而对方却避而不答,对方如此忌讳莫深,这让敖明也懒得再多口试探。 只是,上古神明中根本就没有鹿角鬼面的家伙,更没有一个叫**的,如此鲜为人知,更应在早灭之列。 然而眼前这个**却依然活得自由自在,这实在太矛盾。 还有,敖明已经将**的实力看透彻,除了能力古怪些,但也就"妖"的程度,没错确实比一般的妖要强很多,但在神面前根本微不足道,这一点同样与"上古神明"的身份不符。 那这面前的究竟是怎样一种存在? "交个朋友,结个善缘,也没有坏处。"敖明语气不明地说出这句话。 龟丞相闻听,便不再说话。 因为他意识到,那颗龙牙,并不是什么结善缘交朋友示友好的礼物。 那是敖明身体的一部分,是用来作监视用途的! 对此蒙在鼓里的**正珍重万分地观赏着那颗龙牙,驾驭着木棍和海龙王的雕像回到小岛。 小时候见过黑狗牙配饰,说是用来避邪,现在可好,龙牙,更牛逼! 终于回到岛,但**没有急着去山洞找莫渔。 毕竟烘干衣服不是简单容易的事。 所以**首先找了个地方建这龙王庙。 找遍了整个小岛,最后龙王庙的选址,还是确定在"便宜"父母的坟墓那。 龙王如此在乎这份祭祀,**觉得,好事就应该蹭一蹭好处。 不是有句话叫"有便宜不占是傻子"么,尽管**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便宜。 当下,**就是一番搬山运石,在两个坟墓外围搭建龙王庙。 修建好主体建筑,将龙王的雕像安放进去后,便根据自己的记忆开始制作那对"便宜父母"的雕像。 只可惜,塑像可是细致活,最后**搓出来的两个尊泥巴,看见的人不将他们看作恶魔就已经很不错了。 **对此也是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将"便宜父母"的雕像安放侍立在龙王雕像的两旁,也不写上名字,任由她们意淫,再弄来出一块巨石,凿上"南海龙王庙"这几个字后,再凿碑文,写上让贡女们在这里安心生活,在这里安居祀神的文字。 碑文写完后,**欣赏了一遍。 字是丑了点,但已经不挑拣这么多。 当**看到"贡女"二字事,不觉心头一动。 要是女子源源不绝的往这岛上送,那么岂不是...这个岛会变成"蓝兰岛"?! "也不知道会便宜了哪只兔崽子。"**不无气愤地想道。 因此,他又想到了将来居民情感方面的问题。 毕竟拥有天伦才算完整的人生,让这些女子就这样孤独终老也不好。 那些修女尼姑以身侍神,终生不嫁,可不想这事发生在这岛上。 当下便在碑文上补充了让贡女可以自由婚嫁的话。 至于有没有男人会到这个岛,那**就管不了了。 看天意吧。 暗地里又咒骂了一番不知道会便宜了哪只兔崽子,一切算是完毕,**看了看天,这番折腾竟然已经整整折腾了一天。 想来别说是湿衣服,就是鱼塘都烤干了吧。 于是**起身返回山洞。 回到山洞,就见莫渔正在睡觉,而贡品少了一些,看来是祭了她的五脏庙。 知道真相的莫渔已经不再忌讳这些是给海龙王的贡品了。 **没有吵醒她,自己也饿透了,也不客气,捡起一个果子,叼在嘴里,给火添了些柴,等火旺起来后就将莫渔吃剩的半只肥鸡放上去烤。 **折腾的声音吵醒了莫渔,莫渔揉了揉眼睛坐起,看见**狰狞的面目后先是吓了一跳,醒转过来后立即打招呼。 "早啊。" "早。" **口中嚼着果子,含糊不清地回答了声。 这时候鸡已经烤热,**递给莫渔,见莫渔摇了摇头后,便放嘴边吹了吹,然后狠狠咬了一口。 这隔夜鸡的汁水早就流失,再经过一番炽烤,干巴巴的并不好吃,但**就不是个挑嘴的,照样吃得津津有味。 很快就将半只鸡吃干净,**拍了拍肚子,站了起来。 "莫渔,跟我走一趟,有些事情要交代一下。" "哦?" 尽管满是疑惑,但莫渔还是听话地站起来。 第257章 牧场物语养育你的小岛自制版本 **心中最高兴得乐开了花。 既然目标很明确,那就没有必要再拿这么多负重。 当下,**就转过身来到莫渔跟前,卸下那些行李。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 对于这个称呼,**是感到喜悦的同时又感到尴尬,但他还是解释道:"我已经知道路怎么走了,就没必要再拿这么多负担。" "啊..." 莫渔面上露出遗憾的神色,毕竟这些是她有份出力辛苦制作出来的。 但既然是自己夫君作出的决定,自觉作为妻子的莫渔便不再说话。 三下五除二,**便将行礼都解下来,然后丢弃在那里不再理会。 毕竟用料都是纯天然,不会造成环境污染,而且,说不定有哪个有缘人能用上呢。 **如此自觉有理地想着,然后站起身。 这片时隔将近二十年的海景,这一刻是如此的熟悉,咦,在这里还能看到自己的那个岛。 "嗯?"**一头问号。 那会儿可没有这个岛啊,难道是地壳变动? 突然,**想起,当年来这捡贝壳的时候,曾经想着给老黑他们带些手信,于是御剑到海面上使用御剑术。 还记得用了御剑术之后,自己脚下的大剑突然下沉,把自己吓得不轻。 当时还没发现自己的御剑术只能对一个目标,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来,既然当时自己脚下的大剑下沉了,就表明自己确实使用御剑术驾驭了什么东西。 "难道...就是这个小岛?"**有念及此,不以置信地吞了口唾沫。 原来这真tm是自己的小岛啊! 难怪岛上的树木树龄都不大,现在想来,这些树木恐怕五年不到就能够长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不都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么?真庆幸它们能长出了果子,不然自己铁定被饿死。 至于为什么原本深海里的大陆会长出树,这并不难猜,恐怕是小岛形成后,果籽随着鸟粪落在岛上然后成长的,也因此导致漫岛的树长出的都是吃不死人的果子。 面对这个自己无心之下制作的岛,**彻底陷入了震惊之中,直到莫渔出言询问,才从震惊中醒转过来。 "夫君,怎么了?" 面对莫渔的关切,**笑了两声。 "没事,就是想到一些有趣的事情。" "哦?是什么,可以和我说说么?" **本想拒绝,他觉得自己说了莫渔恐怕也听不懂。 但抬头看到莫渔眼中尽是期待,唯有改变想法。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之前待过的那个岛,其实是我上辈子用御剑术造出来的。" 莫渔闻言先是一愣,然后甜甜一笑。 "我信,夫君你没必要骗我,所以说得一定是真的。" 听莫渔如此回答,**也感到心中甜丝丝的,不由得感觉,这样或许也不错。 "夫君,你说的上辈子是怎么回事?" 心中对这个"妻子"刚刚产生了好感,但并不想将这秘密告诉于她,同时又不想欺骗她。 所以**半转移话题的说道:"你记得海龙王雕像两边各有一个雕像么。" 见说到海龙王的雕像,莫渔语气便开始发生迟疑,但想了想,还是答道:"记得。" "其实那是我这辈子的父母。" "哦...对不起。" 这里面有**的一点小心思,人一般都很忌讳死者白事。 果然,莫渔在知道**父母双亡后,立即道歉,并不再询问。 **也不再多话,招呼莫渔上来后,便驾驭木棍继续启程。 只可惜旅途并没有意料中的那么一帆风顺。 全因**无意中飞进了一片暴雨区。 眼见大雨滂沱,下得有如落冰雹,打人生痛,**便立即想要折返。 然而刚才归家心切,没太留意,等发现自己飞进暴雨区时已经在暴风雨的中央,此时折返已经太迟。 **唯有一咬牙。 "莫渔你抱紧了,我要加速冲过去了!" **交待一声后,便提起速度强冲过去。 加速之下,雨水打脸更加痛了,但**强忍着,只想尽快冲过暴雨区。 然而冲了还不够数个呼吸的时间,就听身后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 "呕~~~" 紧随而至的,还有背后暖暖的触感。 **立即就明白怎么回事,心下大惊。 "昨天才结婚今天就怀孕了?还是说自己真喜当爹接盘了!" 也来不及对背后一身的呕吐物感到呕心,**立即转过身察看,就见身后的莫渔面色发白,面上满是呕吐的污物,双眼半开半合,摇摇欲坠。 **都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就见莫渔身子一歪,就随着雨滴一起掉了下去。 **大惊失色,立即一个折返冲去将她接住。 一接到手,立即就感觉到一股寒冷,就像抱着一块冰一样,冰冷滂沱的暴雨相比之下竟如春风暖雨。 **这才知道莫渔是生病了。 "这时候才来生病?!"**吓得不轻,这病实在太不挑时候,就和莫渔本人一样嫁人都不挑拣到时辰逮到人就嫁。 相比之下王石就懂事多了,路途中没事,到了目的地安顿好才来生病。 不过想想也是无奈,毕竟眼前这可怜的女子年纪不大,前段时间被水泡了半天,还在鬼门关晃悠了两次,现在又是撞风又遇大雨,不生病见鬼。 当下**就抱着她,四处张望。 这体温,实在病得不轻,必须找到村庄找到大夫。 只可惜周围别说没有村庄,就是散落独居的人家也没有。 **不由得暗暗咒骂这该死的天地。 骂地,是因为太不凑巧,落地的地方全无人家,而骂天,是因为他对这天气也无可奈何。 因为**使用的是御剑术,而不是保护罩,能够驾驭有实质肉眼能看的物体,在水的包围之中可以分水制造气罩,却无法让肉眼所不能见的风以及更替不息的雨水持续远离自己。 **也想过冲破云层飞到无雨的上空,但看到头上乌云浓重电闪雷鸣,**还是选择放弃。 可没试过御雷,尽管看《降世神通》见过,但感觉结果自己被劈死的机率会大些。 思前想后,**唯有决定,让莫渔再撑一下,自己继续飞行尽快找到村庄。 只希望这具娇小软弱的身体能够撑得住... 第258章 经典长篇武侠小说布局的小客店 **紧抱着莫渔,并且蜷缩着身子尽可能地为她抵挡风雨,保持原定的路线在空中高速穿梭,这样无论是穿过暴雨区还是找到人家都两不耽搁两不冲突。 暴雨区没有穿过,却见到亮光闪闪,竟然真的天见可怜遇到村庄。 尽管还在暴雨区内,但有医生才能治病保命,而有人居住的地方才有机会遇到医生。 所以****便不再莽进,急速下降。 找了最近的一间茅屋当先破门而入,把屋子的主人给吓醒,**一个凌厉的闪身闪到他背后就是一招手刀,将其击晕后,便轻轻放在地上。 "抱歉,实在是十万火急,不得不这样做。"**对已经昏迷的屋子主人道了声歉后,就想将莫渔安顿在床上。 说的好听,其实所谓的床只是在地上铺张席子。 事实上这年头铺席子铺席子都已经算是讲究,很多都是铺稻草,**早有心理准备,也讲究不了那么多。 只是突然想起,莫渔浑身湿漉漉的,得先擦干身子,换上干爽的衣物,不然这样只会加重病情。 最好还是用热水先给她洗干净身体。 当下,**也百般无奈地将莫渔安顿在地上,先去烧水。 这茅屋没有隔间,四四方方炉灶在中央,火早已生起,而水缸就在角落。 **拿起烧水的陶壶就打算盛水,猛地想起这样实在太浪费时间,立即丢去手中陶壶使用御剑术驾驭起整个水缸放在火上烤。 火不够旺,**便再用御剑术招来大批柴枝,然后尝试控制火势。 就见"呼呼呼",在**的刻意控制下,火势真的加强了。 见火也在能控制之列,**这才稍微安心些。 当下便脚踩木棍上去定在半空的水缸边上试试水温,等差不多的时候才解除了火势的控制,然后就用御剑术招来莫渔。 "莫渔啊,事急从权,有什么冒犯的地方实在抱歉了,但你要知道我并不是那种好色之徒,我是真心像救你的。" 心中毫无杂念的**好一番道歉后,便打算给莫渔宽衣,眼角余光看到茅屋的主人正躺在一边。 他是男的。 当下**又万分歉意地道了声抱歉,再分心用御剑术将已经昏迷的茅屋主人用麻绳拘束封口蒙眼后,塞进衣箱里。 一切完毕,**这才给莫渔解开衣衫。 很快,莫渔洁白细嫩的肌肤已经姣好的身段便呈现在**面前。 就是已经失去了那活儿,**也不由得不吞了口唾沫,猛地醒悟自己这种做法有失道德的他立即转过头,将莫渔背向自己后才转过头来将她放进水缸里。 这样纯粹掩耳盗铃,因为接下来就看到了莫渔两瓣白白的大屁股。 这让**很是一头黑线,很想扶墙。 而等他将莫渔安顿到热水里之后,他就发现自己"枉作君子"了。 还要给她擦身呢,哪里能躲。 所以**叹了口气,调节心情,清空一切猥琐,拿起一块毛巾就为莫渔擦身。 这样子果然好多了,**心中总算没有歪念头,毕竟,他在生理的确是一个太监,剩下的一切猥琐只源于心理层面。 不过,在看到莫渔那姣好的身段时,**还是不由得好奇,这模特儿一般的身段是怎么练出来的。 难道是因为游泳多的关系? 终于给莫渔擦了身,翻来一堆衣服给她穿好,安顿在席子上再用棉被厚厚盖着,**这才探了探体温。 很好,泡过热水澡后原本冰冷已经不再,就是体温依然有些偏低。 果然还是得找医生。 **一念及此便想走出去,但走到门前却停下来了。 差点忘记自己是妖怪了。 **望着地上在火光照耀下闪烁摇曳的影子,想了想,折返过来,抄起了角落的一把柴刀,借着影子手起刀落,只劈头上两角。 柴刀有些钝口,**劈得很是艰难,只痛得眼泪鼻涕都要掉下来了。 但**还是强忍着,将自己头上两只碍事的鹿角给砍了下来。 "抱歉了,我的便宜父母,我知道你们很爱惜你们的儿子,我这个外人本来也没资格干这事,但事急从权,人命关天啊。" **强忍着头上的剧痛,用御剑术从火炉边抄起一把木灰急忙止血,然后拿起蓑衣斗笠遮盖面目,便冲出茅屋,去找医生。 在询问第一户人家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医生的住址,**暗暗庆幸这里有医生的同时,也第一时间就冲过去。 但到达之后才发现屋子漆黑一片,敲门也没有人回应。 想来应该是出诊了。 暴雨持续的下,一点的减弱的迹象都没有。 无可奈何之下,**唯有继续冒着滂沱大雨,一间一间屋子的寻找,终于,看到了一间小客店。 客店人多,最是适合打听消息,碰巧有谁知道医生去哪出诊了,一传十十传百传到这里来也说不定。 当下**便紧了紧蓑衣斗笠,走进了客店。 一进客店,**首先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人不少,都在聊天,一点也不受暴雨噪音的影响。 只是没几个点吃食茶水,而且明明有很多椅子空着,却大多是站着,相互之间依然聊得热络。 **微微一想,就明白,恐怕是避雨来的,而且都是村中邻里,因为乡里乡亲的,相互认识,但不好意思阻碍店主做生意,所以才导致这样的景象。 只是这样一来,坐着的客人就显得突兀。 **也因此不由得好奇看了一眼,那三张坐着客人的桌子。 一桌坐着四个人,风尘仆仆,布衣破鞋的样子,并且都带着一个半人高的包裹,看样子是行商。 另一桌坐着三个人,穿着短打衣裤,一双贼眉鼠眼四处乱瞄,停留得最多的便是那桌行商的位置,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第三桌,只坐着一个中年妇女,一身紧束修身的衣着,而且衣物用料不俗,与村民的麻衣大异,整个人坐得有如标枪一般挺拔,就像一把准备出鞘的利剑。 行商、劫匪、女侠,这整一就是武侠片里的场景。 但**对此毫无兴趣,自己身份敏感,本就不应该节外生枝,更何况莫渔的情况更是十万火急,容不得耽搁。 当下,**便无视那些坐着的人,而去找那些站着的人逐个询问。 这事当然是同村的人最是清楚,问外乡人徒浪费时间。 **不知道,在他经过那名中年妇女身边时,中年妇女眉头大皱。 "血腥味?!" 本能驱使她立即转头检视**,发现他始终遮掩面目,在那里跟村民逐个打听医师的下落,期间店小二让他脱去蓑衣,别把店内弄脏了,他都以"打听到医师的下落就走"为由,厚着面皮遮掩过去。 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告诉她,这个不是好人! 第259章 看你形迹可疑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很快就打听到医生出诊的人家,当即千恩万谢,便转身离开。 中年女子见他将要离开,别不再磨蹭。 "你们几个大胆毛贼,打算忍到什么时候才出手?" 那一桌三人乍闻此言,吓了一大跳,其中一个当即结巴分辩:"你、你、你说谁、谁是毛贼?!"话一出口,他就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算是自曝身份了。 剩余二人埋怨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纷纷从怀中掏出短刀。 "去死吧你!" 一声断喝之下,二人便冲了过去。 既然身份已经败露,就得先杀死这多口的婆娘,只要闹了人命,周围的人再多也不敢插手,自己好趁这个时机尽可能抢些财物就逃跑。 只可惜,他们算盘打错了。 那中年女子面对二人冲杀过来,嘴角勾起了一丝冷厉的笑意。 只见她好整以暇地伸手从筷子筒里抽起一双筷子,然后手一抖,便响起了两声凄厉无比的惨叫。 "啊!""啊!" 二人各有眼睛中了一筷,正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痛苦呻吟,短刀早已掉在地上,连捡起的勇气都没有。 这出手真是快准狠。 剩下那人见此,只吓得面无人色,最后转过身,一把抢过行商们其中一个包裹,死命往外跑。 然而他眼看就要跑出客店门口,突然身子一僵,然后直挺挺地摔倒在地。 众人就见,他脑后深深地插着一根筷子。 "杀人啦!" 村民们面露惊恐,纷纷后退,不过眼神深处依然遮掩不了看热闹的热切期待。 原本吵嚷的客店就更加热闹了,但见中年妇女突然一拍桌子。 "啪!" 客店内的人立即收住了声,连大气都不敢透。 只见中年妇女说道:"这三个是朝廷通缉的惯犯,抓他们去官府能够领赏,如果不想他们反抗逃脱的话,我劝你们尽快将他们绑起来。" 客店内只有下雨声和中年妇女的话声,中年妇女说完这话后,便不再理会,抛出一些钱财算是结账后,抄起蓑衣斗笠站起身来快步离开。 没想到自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那人竟然看都不看一眼,果然可疑得紧!只希望自己能赶上。 在她经过那四个行商的时候,四个行商尽管面露恐惧,但还是纷纷躬身道谢,并都拿出财物奉上,以酬谢中年妇女出手救援的恩德。 然而中年妇女脚步不停,对那些财物也视若无物,只是留下了一句话。 "远行在外危险重重,下次就没这么好运气,你们自己好自为之。" 那四位行商一愣,纷纷跪地感恩戴德。 中年妇女在大雨之中快步行走,雨水和泥泞丝毫没有对她的脚程产生阻碍,一路上如履平地,只见她那双纤纤玉足有若蜻蜓点水,显然轻身功夫十分了得。 如此行进,她很快就找到目标。 而作为目标的**,根据村民的指引找到了那户人家。 医师仍在,因为大雨,所以他只想等停雨后再回去。 **当下就出言想请。 一听有急诊,那名医师也不敢耽搁,当即就问主人家借来雨具,便要出行。 就在这个关头,那名中年妇女赶到了。 中年妇女当先喝道:"且慢,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身上有血腥味!" **很是吓了一大跳,几分钟前不是还在客店那场景里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么,怎么一转眼就跨场景找上自己来了? 这位女侠管得也太宽了吧,自己这片场只打算拍医学片,没打算拍武侠片! **心中一番腹诽,但心虚的他强笑一声,说道:"这位侠士,我家中有个急症病人,实在耽搁不得,有什么事等我带大夫去将病人治好了再解释好不?" 屁的解释,**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到时趁她不注意一个手刀把她打晕。 然而中年妇女一声轻笑。 "急症病人?怕不是为非作歹受了的创伤吧!" "欸!你这人也太好想象力了吧,不是创伤,是低烧!"**也有些来气了。 却见中年妇女对于**的话,全然不信。 "毋用狡辩,吃我一掌!"一声断喝,便飞身攻来。 **只觉头大无比,手下不敢怠慢,立即一拳迎了上去。 当日和海龙王一役,给予了他角力的信心,面前又是女子,**更打算快刀斩乱麻,以最朴实的招式将其击倒。 果然,拳掌一接即分,中年妇女倒退了好几步。 但是对此,中年妇女丝毫不觉得惊讶,她早就看出对方身负武艺。 这也是她对其起疑的主要原因! 只是这一交手,对方表现出的武力还是远超她的预料。 所以当下她更不敢轻敌,摆出架势,全力以赴。 "履霜破冰掌!" 只见中年妇女一声轻叱,再次用掌,但出招不如适才那般凌厉。 **以为自己刚才那一拳震得对方内伤,心下一喜,于是如法炮制再次出拳。 却见**这一招使出,中年妇女以轻飘飘的掌法化解之后,攻势徒然变得凌厉无比。 **立即转攻为守,并且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只觉对方的掌法比暴雨还要密集。 如此激烈打斗,**的斗笠终于受力不住吹飞而起,只见微弱的民居灯火照耀下,现出了**丑陋非人的嘴脸。 "妖怪?!" 中年女子先是一惊,继而双眼爆火。 "你这残害人命的妖怪,受死吧!" 就见随着这一声蕴含怒气的怒喝声,中年女子再次发力加紧了攻势! 这迫使**不得不使用武学应对! "大北斗七式!" **身随心动,双脚扎马,稳住下盘,然后双眼一厉,看准对方的出招立即出手招架。 "天枢!" 中年女子不由一愣,没想到自己全力发招对方依然能够招架,当下更再次发力。 然而**也不甘示弱,每每都能精准招架。 "天璇、天机、天权、玉衡!" 比眨眼都要快的瞬间双方就过了五招,**眼看还有两星就能架起北斗七星,但他丝毫没有喜悦。 因为中年妇女始终破绽全无!攻势越发凌厉,**甚至怀疑七星结下对方依然没有破绽。 有念及此,**唯有把心一横,不再冒险,当即将体力积存的对方力气反击回去。 用的,是后发先至的功夫! 这一下毫无征兆的反守为攻,而且出手极其迅猛凌厉,大大出乎中年妇女的意料。 眼看对方就要攻至自己的面目,中年妇女不敢怠慢立即脑袋一偏,勉强避过,然后一个抽身跳出战圈。 掌风凌厉刮人生痛,斗笠也被这一掌打掉,使得她只能淋雨。 然而中年妇女对此不以为忤,她正为一件事震惊不已。 "快从实招来,你为什么会'大北斗七式';和'后发先至';的功夫。" "嗯?" 见对方能说出自己的招式名,**也是惊诧不已。 恰在这时,一道惊雷闪过,强光照亮了周围,也照出了中年妇女的真容。 "小梅?" "梅医?" "嗯???" **和小梅双视一眼后,纷纷一脸诧异地望着身边这个本应不关事的医师。 第260章 身负恋人血仇的女人是有多可怕 世界真小。 那位医生名叫郑恰,竟然是当年西岐军中跟随众女学艺的其中一员医官。 经过郑恰的一番诊断,当下就为莫渔开了方子。 不过有小梅在,郑恰不敢擅专,方子开出来后给小梅过目,并言语诚恳地说出自己打算实行的治疗手法,得到小梅的首肯后,才翻身拿起随身药箱,准备施针。 经过一番施针后,又向**交待了一番,郑恰便准备出门回自己的屋子配药。 "郑医师,天雨路滑,我陪你走一趟。" 然而郑恰出言阻止。 "抹解将军,你与梅医多年不见,不如留下叙旧,我自小从这条村子长大,这里的路我早就走得熟悉,不会有事的。" 再三推却后,郑恰便转身离开。 **无奈,唯有目送郑恰离开,然后转过身。 就见眼前一个人影带着一股淡淡的香风香风飞扑过来。 "阿伟,我以为这辈子都不能再见到你了。"紧抱着**的小梅哭得撕心裂肺,泣不成声。 她的脑海中,犹记得十五年前,**在自己眼前被杀得支离破碎的景象。 但现在,本应死去的他却真真切切地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小梅不敢相信,但她却深深相信眼前相貌大变的妖怪就是**无疑。 刚才一番的言行举止,还有面对郑恰对就他"抹解"称呼的应答,绝对是**没错! 小梅只高兴得喜极而泣,心里也有了解释,就是这恐怕是妖怪的秘术。 真庆幸他是妖怪! 而**,望着怀中的小梅,不觉抬起手,怜爱地抚摸她的头发。 正所谓女大十八变,十五年不见,小梅年纪渐长,面目变化太大,如果不是因为对方能叫出自己的武功名,**都不敢确定眼前这个侠气逼人的中年女子,就是当年那小鸟依人、青春靓丽的女子。 尽管现在哭得软趴趴像个鼻涕虫,但适才的侠气逼人依然历历在目。 **如此好一番安慰,小梅总算收起了情绪,略带尴尬地松开了**。 如此,相对默然。 多年不见,**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想了想后,他唯有说道:"小梅,你留短发了。" 小梅一愣之后,立即低下头,把玩起自己的头发。 "是啊,这样行走江湖比较方便。" "啊?那么说你现在岂不是真的成女侠了?"**不觉有些愕然:"这十五年里到底发了什么,导致你一个女孩子家会想到闯荡天涯,行侠仗义,对了,当日你是怎么离开的,是姜相和武王念在昔日功劳的份上,放你走的么?" 就见小梅摇了摇头。 "是师父将我带走的。" "师父?" **一听这称谓,脑海中立即就浮现出一个侠骨铮铮,铁血柔肠,起码有不少于三段爱恨情仇史的武林高手形象。 却见小梅说道:"就是你的哥哥。" "..."**在短暂的无语后,猛然想起,自己的哥哥已经入魔失控了,当下急问:"他没有伤害你?!" "没有,刚开始的九年里师父还能压制住自己的魔心。"原因小梅没有说,因为子萱也没有解释,所以她也是向**述说自己知道的事:"这九年里,师父一直与我相依为命,并倾尽毕生武学教授于我,而这九年里,师父也在寻找压抑魔心的方法,只可惜师父什么方法都试过了,情况却一年比一年差,终于在第九年都一天夜里,师父趁我熟睡不注意就离我而去,连书信都没有留下,我知道,师父是怕会伤害我。"小梅说到这,脸有戚然之色。 有一件事小梅没说,师父离开后,她之所以选择闯荡天涯,是为了历练自己,增长武艺,好有朝一日为**报仇雪恨。 没错,小梅就是胸怀着这一股不灭的仇恨,孤身一个女子闯遍天涯,一路上行侠仗义,杀匪灭盗,在江湖上闯下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堂——梅侠。 哪怕**现在活过来了,但复仇之心并没有因此减弱。 只不过,小梅没打算让**知道这件事,她知道,**一定会阻止自己。 毕竟,仇人是神。 "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也不觉唏嘘不已。 看来自己这个哥哥这些年里并不好过。 小梅默然,微咬下唇,终于把心一横,说道:"师父的魔心一直念念不忘要将你杀死,当时我还不明白明明你已经死去,为何还会如此执着,看来师父知道你的秘术,现在想来,他之所以授予我武艺,也是希望我能保护你。"一说到这,小梅不免对这个相依为命多年的师父怀有怨气。 这么重要的事竟然不告诉自己,让自己不知多少个夜里哭泣。 **闻言,心情复杂,又是惊骇,又是悲伤。 微微沉吟片刻后,**叹了口气。 "人海茫茫,我想哥哥一时半会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我,我们先与大暴牙他们汇合,再从长计议吧。" **这样说的依仗,便是犹记得当年哥哥搜寻自己,除了"15~45岁的男性"这点定位外就什么都没有,近乎抓瞎。 小梅一听,也觉得有理,然后望了眼床上的的莫渔。 只见她嘴巴张合了几下,犹豫一番后,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出声问道。 "阿伟,还没问这个女子是谁。" "哦,她啊——"**自自然地准备回答,瞬间僵住了。 怎么回答,难道告诉小梅这个躺着的女人是自己的妻子?! 尤其面前这位是曾经以自己女友自居的小梅! 不能这么回答,绝对不能这么回答,这件事情是可以解释清楚的,先等我把事情来龙去脉梳理一下。 就在**在那里思量着应该怎么回答,既能够把事解释清楚,又不会让小梅产生哪怕些许的误解时,莫渔呻吟一声。 这一声呻吟,只吓得**魂飞天外,有如正在看不雅影片被父母撞上一样! 莫渔竟然在这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醒来,也太不会看时机了吧! 不对!这货就从来没会看时机过! 就在**心急如焚犹豫这时是不是应该杀人灭口的时候,莫渔虚弱地睁开眼,四处望了望。 对于周围陌生的景致很是疑惑害怕,但当她看见**就在旁边时,莫渔的面上便立即露出宽慰安心的笑容,并甜甜地叫了一声。 "夫君。" 第261章 梦里不觉秋已深余情岂是为他人 这一声虚弱无力的叫唤,在小梅听来却有如炸雷般震耳欲聋。 **见"悲剧"已经不幸发生,依然还试图想着力挽狂澜,急忙对小梅说道:"关于这件事我是可以解释清楚的,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所以希望你能冷静下来听我说..." 说着说着,**就发现,小梅原本收住的眼泪又再流淌,紧咬嘴唇,倔强而又不甘地微抬着头,露出了一副"莓良心"的表情。 不对,用在小梅身上应该叫"梅良心"更贴切。 只可惜**上辈子死得早,不懂这梗。 不过接下来的梗他就知道了。 就见小梅嘴唇颤抖,抽噎着,说道:"明明是我先的,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我先的..." 只听得**一头黑线。 "你这话要在我那年代说出来,会被当白学家打死的哦。" 尽管**并没有玩过《白色相簿2》,但网上经常看到这梗,于是就去留意,当下更不自觉的在心中念起当初背来玩梗用的原台词。 "是我,是我先,明明都是我先来的...接吻也好,拥抱也好,还是喜欢上那家伙也好。" **心中念完之后,只觉心头大愣,真的和眼下的情况一模一样。 可不是么,最先抱自己的,最先亲自己的,最先定位为自己女友的,都是小梅,而现在成为"妻子"的却是别人。 明明都是她先的,却被别人捷足先登。 真有够鬼使神猜,造化弄人。 **只觉心中亏欠小梅甚多,更觉得自己应该和对方把事情给好好解释清楚,正准备张口说话,就见莫渔惊呼一声。 "夫君,你的角呢?是谁伤害你了?" 当莫渔看清**的样子后,只吓得一大跳,就见**头上原本长着角的地方血肉模糊。 莫渔只看得一阵心痛,忽然转过头,警惕地望着小梅。 "难道是..." 眼看又要出现误解,**急忙分辩:"没人伤害我,你生病了,我为了方便找大夫自己把角砍下来的。" "啊..."不仅莫渔,连小梅都倒吸一口冷气。 而莫渔,在一阵惊骇之后,一脸感动。 "夫君,谢谢你。" "毕竟人命关天嘛,两只角算得了什么,反正会长出来,相信换谁都会这样做。"**没想着给莫渔加好感,所以把话说成谁都会做的见义勇为。 只可惜这不是游戏,做对事选错说话选项都能减好感,所以莫渔是好感不减。 "夫君,你对我真好。" 就见感动得双眼通红的莫渔伸手想要摸断角处,却被却**闪开。 莫渔急问:"还痛么?" "不痛了,已经用草木灰止了血。" "哦..." 见确实得到了处理,莫渔也不再深究这方面,而是情意绵绵爱意无限地望着**。 毕竟这年头也就这么点急救措施,不像**上辈子光止血药就不下十种,更不说还要杀菌消炎化脓包扎防止二次感染伤害。 这一幕"夫妻恩爱"的场景,一旁的小梅,只看得一阵羡慕,直恨不是自己。 等莫渔从感动中恢复过来后,便对小梅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只因小梅身为女子,对**的妖怪样子处之泰然。 好奇之下,莫渔张口就说出了一句给予小梅"效果拔群伤害"的话。 "这位大娘,你认识我家夫君?" "大娘?!" 这句话,已经不是耳边响起的炸雷,简直就如一道天雷正正劈到小梅身上。 就连**,在听到这话后也被天雷劈的外焦内嫩,不以置信地转动着僵硬的颈脖,面色极其精彩地望着莫渔。 "莫渔啊,你到底是天然黑还是粉切黑,还是说你真人如其名,满肚子和墨鱼一样黑兮兮的。" **可是知道,涉及年龄的东西对女人的杀伤力有多大,足以致命!这一句"大娘",足以把一个女人的信心彻底摧残。 只是**也不能出言责怪莫渔,因为小梅和莫渔这年龄差,叫这一声"大娘"又合情合理,毕竟想来这两个女子初次见面,想来这其中也不会有什么情绪的夹杂。 "我...我与阿伟认识很久了。"小梅强自镇静下来后如是说道。 其实她很想强硬地表明她与**曾经的亲密关系,但话一到口,却发现完全说不出来。 无他,因为无名无分。 而且,面前这个,并不是条件比自己差的女人,说这些有用么? 小梅不由得仔细打量莫渔。 哪怕现在病弱,但海边渔村长大的莫渔,打娘胎开始就有充足的蛋白质、锌、硒、dha、ω-3脂肪酸的滋养,有着细嫩柔滑的皮肤,相貌端庄可人,身材更因为水中自小作业而婀娜,要凸有凸前要翘有翘,一双眼睛更是皎洁动人,水灵灵的。 而最重要的,就是非常年轻,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正值豆蔻年华,活力无限,和这种年纪的女生相处,男人也会觉得自己恢复恢复青春,浑身都会活力。 相比之下,比自己刚遇**的时候还要年轻得多,更不说现在,自己已经将近四十了,人老珠黄... 一念及此,自觉满盘皆输的小梅双眼湿得更厉害了,眼泪流得更像江河泛滥,海峡决堤。 **看得更加心痛时,又是头皮发麻。 "原来日漫经典的修罗场就是这么回事,现在自己算是亲身体会了。"**无尽感叹,欲哭无泪。 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自己也会有遭受修罗场煎熬的日子。 对!修罗场! 日系动漫里的男主角面对修罗场,基本都是表现得暧昧墨迹两边都不想伤害,最后导致两边都伤害了,可谓让人看着都想把他拖到厕所里往死里揍一顿。 而现在轮到**遇到这事,当然会引以为戒,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是死得干脆,死得爽快,死得爷们点。 当下**便不再浪费心机去阻止语言,也不再理会她们正在摆出什么表情,将要摆出什么表情,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自顾自地讲述他与二女之间一起经历过的故事。 第262章 无关佛教事关女人撕逼的修罗场 **将事情简明扼要地铺开之后,让二女在了解事情始末的同时,也明白了**心中的倾向。 **非常明显的倾向小梅。 毕竟,**与小梅相处最久,一起经历过的也最多,无论是将近十八年前的那一番心迹表述,还是十五年前那一番共赴生死,都让**很是感动,已经在心里已经认可了小梅的地位。 而相比之下,莫渔与**相处日短,尽管遭逢危难,当**只是出于见义勇为。 而且在**眼中,莫渔更像是一个少不更事的小孩子。 没错,是小孩,**的心理年龄已经四十有多,而莫渔无论生理还是心理年龄也不过十来岁,这让**有一种某些电视电影里看过,不懂事的小女生迷恋中年大叔的尴尬感觉。 而自己正扮演着一个不光彩的角色。 所以**在刚才的讲述中也将自己的心迹毫不保留地表露了出来,希望能够像那些电视电影一般,让这个不懂事的小女生"幡然醒悟"自己想法的天真幼稚,不再纠缠自己。 安置都想好了,眼下这村子就很不错,只要莫渔一点头,**就和小梅立即拍拍屁股走人,一点犹豫都没有。 然而**不知道,那些以忘年恋为剧情的影视作品,照样有不少结局是走在一起的。 对于**毫无保留的态度,莫渔视若无睹。 因为她,对**的感情早在海底深处、龙宫之中就已经萌发茁壮。 而今天**为了她的安危不惜忍痛砍断双角,现在还有血迹残留,血肉模糊一片,就是淡漠无情的人都为之动容,更何况莫渔不是这种人,更是在她心中加到了满分。 如果说原本还有些许芥蒂,这时候,莫渔已经彻底认准了**是自己的心属之人。 既然如此,在乍闻**与小梅有着这么一段深厚真切的爱情史,与自己的一厢情愿大异,莫渔也本应伤感。 然而,莫渔有她的依仗。 所以在等**终于把话说完后,莫渔神色自然地盈盈一笑。 "原来夫君你还有这么一段经历,你与梅...梅姐姐的过去真是让人羡慕,不过我也不差,竟然有幸成为你第一个结发之妻,也是我的命数。" **立即露出一个诧异非常的表情。 敢情自己说这么多算是白说了。 不对,没白说,这小妞话中有话,又是"有幸"又是"命数"的,这是在宣示自己作为妻子的地位来着! 这小妞心思挺活泛的嘛! 而小梅,刚才听到**一番倾向自己的述说之后,早已心甜如蜜,眼泪不再,悲伤尽去,露出了无垢的笑颜。 而莫渔紧接着的一番话,出于女人的触觉,小梅当然也读出了这其中的意味,莫渔眼中的热炽,小梅更早就看在眼里。 她知道,作为女人,莫渔有着很多优势于自己的地方。 仅仅青春一道,自己就毫无胜算... 小梅有念及此,更不自觉地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尽管不如莫渔那么细嫩,但这张脸颊曾经也年轻过,只可惜,岁月无情,再加上自己颠沛流离在外风霜摧残日久,一直疏于保养,此时摸上去不仅粗糙有如砺石,更是皱纹处处。 但小梅很快就握紧拳头。 因为她想起,师父曾经说过,习武练气到了极致,也可修真求仙,延年益寿,驻颜青春。 当时小梅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她只想着追逐武道巅峰,为**报仇,让当日伤害自己心爱之人的家伙付出血的代价。 但现在不同了,**不仅死而复生,身边还多了个年轻貌美的妻子。 小梅现在有了不得不向以武修真的方向奋斗的理由! 浑身满是冲劲的她双眼更爆出了熊熊烈火! 小梅自十数年前公然敢不从张斐的话开始,心志便越变坚强独立,经历了这十数年十数年行走江湖的磨砺更是强韧不压于男人。 之前哭泣是因为看到深爱的**死而复生,情感缺堤,突然又乍闻**竟有妻子,因此才哭,只一瞬间,小梅坚强的性子便恢复,并不服输地有了一拼高下的斗志。 所以这一次,耳听莫渔这番地位宣示鲜明的话,想通之后的小梅不仅没有再露出"梅良心"的表情,反而自信一笑,进行反驳。 "不是还没拜堂么。" "嗯。"莫渔有如受到一记重击,闷哼一声,但她还是倔强道:"虽然没有拜堂,但有天地作证,所以也算是有了夫妻名分。" 小梅却也据理力争,寸步不让。 "不是这么说的,没有拜堂就是没有拜堂,所以我们的名分是一样的,名分一样之下,就应该按照和阿伟的认识时间来进行排资论辈了,这样算起来,你应该排第九。" 莫渔眼睛只惊瞪得老大。 **闻言也是大为错愕。 "我有这么多女人的么?!"不过**很快就恍然:"小梅这是把其他七女都算进去了。" 梅兰竹菊,松杏桃李,当日八女与自己赤裸相对同床共枕,**这时想起也甚是怀念。 却见小梅想了想后,更正道:"不,你应该排在第十。" **只听得一头黑线,以为这是小梅的恶作剧耍坏,愣要将莫渔排下去,却不知道小梅却是给张斐留了个位置。 而莫渔,耳听排第九还不够,又再生生下降一级,在一番复杂的心理运动之后,很快就平复下来。 因为她转移了目标。 就见莫渔转过头,望着**,一脸桃花娇艳,含情诱惑。 "夫君,我们现在就拜堂成亲,待会就洞房。" 她算是费煞苦心了,当年九尾狐妖用魅惑之术就不能让**中招,这种凡间的调情法子如何能让王大太监上当。 就见他当下心中大骂:"我洞你个大头鬼,我连那活儿都没有洞个鸟!" 而小梅也不甘示弱:"阿伟,先和我拜堂。" "先和我!" "先和我!" 就这样,二女争锋相对起来。 **眼见自己明明费尽心思去让二女明白自己的心迹,最后还是闹出这么一个下场,于是决定,不插话,不掺和,任由她俩在那里争个饱。 第263章 神秘感更加容易让少女怀春倾慕 当郑恰回来的时候,二女早就停止了争吵,各把脑袋别到一处怄气。 但郑恰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小小的茅屋内,浓重地弥漫着极其微妙的气氛。 在这种气氛影响下,郑恰也不敢多话,倒是**见郑恰回来,逃跑一般快快冲过来,接过郑恰的雨具和药箱。 面对**的殷勤备至,郑恰连称不敢,道谢连连,与**推让谦逊一番后,一起来到中央的灶旁煎药。 莫渔见郑恰对**的真面目反应如常,而且语气恭谨,不觉有些好奇,终于当先解除了怄气模式,出言询问。 "这位医师,你与我家夫君认识?" 郑恰微微一愣,很快就反应到莫渔口中的"夫君"所指何人。 废话,满屋子除了自己就只有**一个男的,就算用排除法首先排除了吴彦祖,也知道她口中所说的夫君是谁。 当下,郑恰神色复杂地看了小梅一眼后,说道:"我与抹解将军在十数年前曾一起共事,当然认识,说起来你夫君乃是人中豪杰,不仅我,共事的同僚对你夫君也甚为敬仰。" 听到郑恰的话,**先是一头黑线,因为对方说自己是"人"中豪杰,然后,又因为对方后面的称赞说话弄得害羞不已。 莫渔则"啊"地低呼一声,不以置信地望着**。 尽管适才从**的的述说中了解了不少他的过往,但这些述说都只是着重于对二人情感经历的解说,对于其他方面很多都是含糊不清。 再加莫渔正忙着在小梅面前捍卫自己的地位,没时间深究那些方面。 也在此时此刻,她才开始好奇,这个自己的夫君,究竟有着怎样的一段经历? 首先可以肯定一点,**的年龄一定不少,尽管妖怪从外貌看不出年龄。 但莫渔对此并不介意。 相传海龙王万年寿命,自己不也是照样嫁了。 然后,她就想起**曾经说过的一些字眼。 "上辈子"、"这辈子"... "难道,夫君说得就是这个?而且,夫君上辈子叫做'抹解';,还是个领兵打仗的将军?" 一念及此,莫渔便愣愣地望着**,不仅没有产生抗拒,更为**身上的神秘感而产生更深的着迷。 而**,无视背后莫渔炽热的目光,假借帮忙煎药的理由赖在灶旁死活不离开,和郑恰说话聊天。 首先第一件事,就是关于自己武力霸占这间屋子的问题。 "郑医师,有件事想跟你说一说,可以的话还希望你能帮忙一番。" "抹解将军但说无妨,只要有能帮忙的地方本人一定尽力。" "其实就是...莫渔她当时病得危机,我又身份敏感,危急之中幸好遇到这条村庄,事急从权之下,霸占了这间屋子,还将屋主拘禁在衣箱里,希望郑医师你能帮忙从中解释一番,我也会赔偿一些钱财给屋主以作赔偿。" 事实上,郑恰在**的引领下来到这屋子的时候,他就已经猜测到**一定是动用武力霸占了这间屋子。 毕竟郑恰在这村子出生,在这长大,武周建立后才婉拒朝廷的挽留回乡行医造福乡里,这里谁人他会不认识。 只是**不说,郑恰也不敢主动提起这茬。 眼见**终于说起,请求自己作为同乡人能出手帮忙,并且知道那位屋主只是被拘束起来,并没有闹出人命之后,郑恰暗暗松了口气之余,也表示乐意帮这个忙。 "放心,这是小事,而且说来也是这家主人的好运道。" **一头雾水,自己这么霸占房屋外加拘禁,就差没玩凌辱sm,怎么就成好运了? 就见郑恰解释道:"这茅屋的屋主名叫大柱,为人忠厚老实,就是有点要面子,昨天是媳妇带孩子回娘家的日子,他自觉自己没钱带像样的礼物回娘家,便自己一个窝在家里沮丧,现在平白有了这份钱财,终于可以一家团聚。" **听说原来如此,也不免"嘿嘿"笑了两声。 药终于熬好了,郑恰端着药碗来到莫渔旁边,伺候莫渔把药喝了。 莫渔捏着鼻子把苦药汤喝光后,问道:"敢问大夫,我这病什么时候好,明天能下床了么?" 郑恰立即出言制止。 "夫人你的病最起码也得将养半个月,这段时间万不能再舟车劳顿。" "半个月?"莫渔失声一喊,然后满怀歉意地望着**:"夫君对不起,我拖累你了,要不你先回去。" 这提议让**很是心动,但一见莫渔小猫一般的样子,**就心软了。 "没事,你好好养病,等病好再出发。" "夫君..."莫渔感动无限。 "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 "嗯。"莫渔乖巧地应答之后,便躺下闭眼睡觉。 将莫渔安顿好后,**便拉着郑恰到一边。 "郑医师,你家还有空房么?我想去你家挤一挤,希望你别介意。" "嗯?"郑恰一头问号,随后,终于有些恍然... 他想起了刚才进屋时的气氛。 对此,**也很是无奈。 一番心血努力想要避免日系动漫里草食男式的处理方法,没想到变成明目张胆的抢嫁现场。 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开放的么? 主要还是莫渔太过倔强,自己已经把话说到那份上,有点理解能力的都应该知难而退,但莫渔却强硬得紧,还想着落实自己"妻子"的地位。 到这份上,只有两种处理方法:一、自己说狠话,做狠事,让莫渔彻底绝了心思;二、由小梅处理,让莫渔知难而退。 有妹子喜欢自己,**开心还来不及,如何说得出狠话下得了狠手? 于是转而冀望小梅,怎成想,她却闹到一处去了... 其实,**也想收了莫渔,毕竟他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没想过做正人君子。 但却有心无力。 "唉,同样是穿越,怎么自己身上那么多烂事?"**不无感慨。 眼下正还有一个有能力彻底杀死自己的哥哥正在追杀自己呢... **也想开后宫,也想啪啪啪,也想开枝散叶,妻妾成群,儿孙满堂,简简单单普普通通地过日子,然后创一份大家业留给子孙后代,老来之后悠闲地享着天伦之乐。 但这些,都与他彻底无缘。 自己与这些无缘,或许是自己上辈子作了什么孽,这辈子有了报应。 所谓"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但他不想其他人也与这些彻底无缘。 这一道心里的坎,**终究是跨不过去。 所以**思前想后,决定将这件事耽搁下来,冀望着,将来哪一天会出现转机。 然而,**不知道,小梅把他的话都听在耳里。 自从练武之后,小梅的耳目也变得敏锐,这时间隔得远,但**的话她还是一字不漏的听到了。 为什么要如此刻意的分房? 小梅思前想后,终于得到了一个答案。 自己表现出的善妒让**难堪了... 小梅有念及此,想向**表态,然而,转念一想,要她和莫渔作出一副姐妹情深的假惺惺姿态,刚强的她一时之间又做不出来。 所以小梅唯有默然不语。 第264章 让母猪都羞愧地低下了头的女人 原本郑恰还估计莫渔就算不用半个月时间,最起码也得修养谁十天左右。 然而当他第二天,随同和自己挤了一晚的**一起探望莫渔,看见她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一点疲弱之态都没有,只惊得立即上前阻止,并又一番把脉诊断。 只听脉象平稳有力,果然已经痊愈,郑恰惊讶之色更深,当即向**道贺。 "恭喜抹解将军,尊夫人身体壮健非常,乃少有的百子千孙之相。" 郑恰只懂医术,不会看相,这话的意思是莫渔身体好,宜生育,生育后恢复快,更少有其他孕妇的问题。 简单的点说就是高产似母猪。 **闻听,唯有心情复杂地"呵呵"笑了两声。 因为**是"绝子绝孙之相",零乘任何数都等于零。 莫渔闻听后,只害羞得满面绯红,但出言催促**立即启程起行。 "夫君,既然我身体已好,就不要再耽搁行程了。" **有心拒绝,就见莫渔继续说道:"夫君你知道吗?昨夜我一夜难眠,愧疚自己拖累了夫君,于是整晚想着希望自己能快点痊愈,没想到第二天就真的康复,都说这冥冥中会有神明庇护,只要心诚则灵,现在已经灵验,也证明有神明正在冥冥之中保佑与我,所以夫君无须顾虑这病会在复发。" **很想反驳莫渔这一套封建迷信味十足的理论,尤其不久前她才被海神给坑过差点没命。 但见莫渔一脸纯真烂漫,**心头一软,转头询问郑恰的意见。 "郑医师,她这身子可以出行么?" 郑恰也面露迟疑。 "既然尊夫人如此希冀,如果行程期间不受颠簸劳累的话,出行想来并不是什么问题。" "哦,这就简单了,绝对没有颠簸劳累。" "哦?"郑恰立即有了好奇。 "敢问郑医师,哪里有车厢卖?" "你想买车厢,这个好说,只是马车行走依然难免会受颠簸,就算是牛车,也要找好脾气的牛,我认识一个懂得相牛的朋友,我去让他帮忙。" "放心,不是用马,也不用牛,用飞去。" "嗯???"郑医师立即满面问号。 车厢很快就买到,说来惭愧,**什么没钱,幸好小梅就住在附近那间客店,为**付了帐。 原本**还想着故技重施,那贝壳付款,怎想到武周建国后便继续沿用殷商那套金属货币,**一下子成了穷光蛋。 车厢买来后,**见郑恰依然一脑子问号,便起了炫耀的心思,把车厢拉到人迹罕至的地方,让郑恰上去。 "郑医师,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无论多远都没问题。" "想去的地方?"郑恰想了想,说道:"我想去西村购置一些草药。" "好咧,出发去西村!"**当即使用法术,就见车厢缓缓升起。 也不等郑恰惊讶,**就一个发力,向西边飞去。 "抹解将军且慢!" "怎么了?" 在**不解的目光下,郑恰指着身后。 "西村在东边。" "..." 也对,毕竟是去西村,不是去西天,怎么可能会永恒不变的在西边。 **"呵呵"尬笑两声,便扭转车头向西边进发,只一转眼,就和郑恰、以及满车的药材回来。 体验了一番试乘之后,郑恰心中也有了底。 下车后,郑恰便嘱咐**到时搭载莫渔时不要开得太快,不要让她撞风后,便回去准备研制药材,执成药包,给莫渔路上服用。 得到了医生的认可,**也不再阻止莫渔的启程的要求,并和小梅一起去购置出行的用品。 对于又得重新购置旅行用品,**并没有后悔不久前把那批胡乱丢弃在海边的举动。 他可是有自知之明,那些用树叶、树枝、石块制作的土制用品,精细度都远远不如村子里一个八九岁小女孩纺制的一段麻布。 就算当初带着,在这当口还是得丢。 村内的商铺摊贩不多,但也能勾起莫渔作为女性购物的天性,一路上左穿右插,容光焕发,一点都没法想象昨天她还病到呕吐得**满身都是的狼狈。 而小梅却截然相反,寡言少语,纯粹扮演着人形钱包的角色。 **看在眼里,心下担忧,终于趁着莫渔正与店主杀价的空当,轻声问道:"小梅,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 小梅一愣,迟疑片刻才反应过来**询问自己,才后知后觉地摇了摇头。 "我没事。" **见小梅如此神不守舍,却避而不谈,于是转而问道:"对了,你昨晚在哪里歇息了?" "啊...在客店,就是和你相遇的那家。" **不由得起了好奇。 "闹出这档事他们还敢招待你?"语气中透着玩笑。 小梅却没有笑。 "本来是不打算招待我的,毕竟我杀了人,而且又没确定那三个是歹人,不过我救下的那几个行商还在,他们花了几倍的价钱说服了店主。" "哦,原来如此,那你昨晚睡得好么?" "嗯?"小梅立即瞪大眼睛,心虚地望着**。 "我见你好像很渴睡的样子,昨晚应该睡不好吧。" "..." 小梅没有立即回答,因为真如**说的,她昨晚睡得很差。 全因她将**自个搬到郑恰家中过夜的行为,误解为对自己善妒行为的难堪。 所以她昨晚辗转在床,反省了一宿。 最后,在天亮的时候,她得出了结论。 **太宠自己,让她忘记了作为一个女人应该有的姿态。 尽管这年代还没有《女诫》,但男尊女卑的风气早已存在。 小梅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很多,所以花了一晚的时间让自己纠正心态。 只是真与莫渔相处,她却发现刚强的自己,恐怕很难一下做到。 如果是以前刚刚奴隶出身市,小梅就是跪地自贱也不会有丝毫抗拒。 但自从当日大鸡的事激发了小梅的自尊心,又在张斐面前变现除了独立主见,再加上这几十年闯荡闯荡江湖磨砺出来的气度,使她一点也不想向情敌作出一星半点的让步。 所以她在那里犹在进行着一番心理斗争。 这些不可能告诉**,于是小梅终于有了说辞,安慰**地笑了笑。 "是啊,毕竟刚发生打斗,我不敢睡得太沉。" 见小梅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便不再往心上去。 "那待会在车上好好睡一觉吧,有我保护着,你大可以睡得安稳些。" "嗯。" 感受到**的体贴,小梅点头应答后,笑得更加甜蜜。 第265章 不浪漫亦是罪名不轰烈是坏事情 困扰小梅的问题,其实也正在困扰着莫渔。 不,莫渔面对的状况比小梅要更严峻。 她没有小梅那份耳目聪明的能力,所以等**突然说要去郑恰家过夜的时候,莫渔只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当然,**也不是空手离开了,还背上那位焉知非福,仍在昏迷之中的原屋主。 等**走后,望着空荡荡的四壁,莫渔有的只有慌乱。 于是她也和小梅一样,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最后莫渔也得出了误解。 和小梅一样,认为自己表现出的善妒让**觉得难堪。 和小梅不同,是多了一样,更认为自己患病拖累**的行程,惹其生厌。 再和小梅不同的,是莫渔因此更喜欢**,更感恩**。 小梅与**相处得久,了解他的为人,也习惯他的作为,但莫渔不同,她对夫妻的了解主要来源于邻居和自己家庭。 作为丈夫,家里的顶梁支柱,一家之主,对妻子不爽,甚至妻子让自己难堪,丈夫最基本的处理方式就是揍。 莫渔见得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认为是这是常理。 然而终于让她遇到一个"异常"的了。 **面对自己的"错误",竟然选择搬出去,并且别说揍,就是一句重话都没有,临走前还体贴地让莫渔要好好休息。 所以才让莫渔如此又是感动,又是感恩。 如果让**知道,一定会感慨:不是他好,纯粹是这个社会太悲哀。 换他那年代,网上于夫妻相处家庭暴力方面已经开始探讨更深层的问题。 例如妻子家暴丈夫... 无论如何,莫渔真的花一晚时间祈求自己的病能够快点好。 没想到真的有效。 这件事情算是得到了完满解决,只是接下来,对于自己善妒之事,莫渔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因为莫渔是真的妒忌小梅。 这话说来恐怕有些滑稽,年轻貌美的女人用得着妒忌一个四十来岁的老女人? 但事实确实如此。 莫渔妒忌小梅和**认识得早,妒忌小梅比自己更了解**,妒忌小梅和**一起同生共死,有着更多美好的经历。 对于自己妒忌的人,要如何友好相处?年仅十四五岁的莫渔还没学会这种心有城府,戴面具做人的伎俩。 所以这一路上她才故作姿态,到处乱走,只不想这么快和小梅接触。 于是,二女各怀心事,抱着相同的尴尬只希望时间能够过慢一点。 只可惜,这种状态持续不了太久。 一切都购置完毕,**让二女上车,自己则坐在驾驶位。 二女在车内相顾无言。 她们有想过出去和**挤一挤,但又怕如此明显,又招惹**难堪。 所以最后她们唯有巍然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一直到,郑恰来送行。 送行的郑恰与**一番珍重道别后,忽然对车厢说话。 "梅医,我有些话想和你单独说。" 小梅微微诧异一下,但还是打开车门,走下车。 随同郑恰走了一段,和**他们保持一段距离后,郑恰这才停止了步伐。 "梅医,其实我对你早已心生倾慕,这么多年来没有娶妻,也是既往着将来有朝一日或许能够与你再遇,没想到天见可怜,这一天让我等到了。" 小梅惊诧的神色一闪而过,但很快就冷静下来。 "谢谢你,只是...抱歉。" 郑恰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小梅对**的感情打一开始就不是秘密,西岐上下都是人所共知。 所以郑恰接着问道:"哪怕现在抹解将军已经成婚,你也依然不会改变想法?" 这一句话,一下子将小梅内心的情绪都勾起来了。 这是眼下对小梅困扰最深的问题。 小梅不知道应该怎么样面对莫渔,甚至畏惧与莫渔相处。 尽管没有拜堂,但莫渔在地位上确实是妻子无误。 而自己却什么都不是。 不,如果从出身来说,自己其实是**的女奴。 以低贱女奴的身份去面对莫渔这个**的妻子?小梅不甘心。 人是情感动物,女性更加感性。 郑恰这句话无异于在小梅最困惑最迷茫最软弱最容易动摇的时候,插入要害的一柄利剑。 而小梅的心,也确实因为这句话而发生了动摇。 她开始自问,这样的继续,是否还有意义。 然而,这一句自问之后,小梅的心境又开始发生了变化。 因为她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并且想起了,在他身边能够活得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小梅不敢说,眼前这个郑恰给不了自己这些,但是,只要**能给自己这些就足够了。 无他,因为小梅爱**。 还是那句,女人更加感性,情感所在,不需要什么道理。 爱情本身可以很简单,并不需要轰轰烈烈的原因,也不需要浪漫的经历,只需要有一个好的开端,再加上日积月累的情谊,便能成为简单而美满的爱情。 小梅对**的爱情,也是从一个美好的开端开始,还记得那一天,那个带着面具的人,以对比平民还要亲和温柔的态度对待自己,让自己忘记卑贱,忘记痛苦,重温快乐。 就是从那天开始,小梅的心九永远留在**身上,对**的感情坚定不变。 眼前不过是小小曲折而已,小梅自信能够冲破的。 就见在郑恰期待的目光下,小梅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 短短的一个字,让郑恰彻底地明白的小梅的决心。 就见小梅坚定地作出回答后,旋即,面色便出现了犹豫。 让她感到犹豫的,并不是对**的感情,而是,**的行踪。 见小梅如此神色,郑恰只一沉吟,便猜出她的顾忌,当下笑了一笑。 "放心,抹解将军的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会一直带到坟墓里。" 小梅诧异地望着郑恰,然后,深深一揖,无比诚恳地道谢。 "谢谢你。" 之后,二人又稍微聊了一下,然后互道珍重之后,小梅便道别一声,离开了郑恰。 望着小梅离开的背影,郑恰微微带着失落,但脸上依然带着微笑。 他之所以在这个时机说这种话,并非有意为之,刻意乘人之危。 实在是,这份心情憋在他的心里很久了,没想到天见可怜,让自己能够宣泄。 只可惜,结局并不美满。 小梅能改变心意成全自己当然是好,但,如此矢志不渝的小梅,才是自己心中的女神。 "希望抹解将军能够好好照顾她,不过只要能够和心爱的人一起,就是吃苦也是甜蜜。"郑恰感同身受地感慨着,目送着**等人的启程离开,直到,他们完全消失在视野之中,也依然望着白茫茫的天际,不肯离开。 第266章 小梅版的舌尖上的荒野开始播了 这次飞行,**不仅按照郑恰的嘱咐,控制住速度飞行的不开,同时将高度控制得很低。 除了为了照顾莫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怕错过了目的地。 经过之前一番折腾,中断了一下路线,尽管方向是记住了,但**担心路线会出现偏离,因此便以这种方式小心谨慎,缓慢前进,并时刻留意着地面的状态,。 不然错过了目的地都不知道,真会来一次环球旅行。 小梅上车后,在车内安坐了片刻后,终于率先说话。 "妹妹,你身子如何?如果又不舒服的地方不妨和姐姐说道。" 说实话,这样称呼小梅自己也觉得特别别扭,内心真想以"莫姑娘"相称。 但经过和郑恰的一番对话后,想通了的小梅终于选择了退让,为了**的"后宫和睦",为了不给**添乱,小梅不仅这样称呼莫渔,并且面上还带笑。 听到小梅的话,莫渔也是一愣,见对方笑脸盈盈地望着自己,莫渔也露出了笑容。 "谢谢姐姐,妹妹我知道了。" 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自己的笑容是有多僵硬造作。 然而,二人内心都达成了一致的默契,所以她们谁也没有接触笑容,就这样僵着笑脸你看我我看你。 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等**将车子降下,打开车门准备从包裹里拿出干粮吃午饭休息的时候。 "你们怎么了?" 她们的笑容实在太渗人,导致**也不得不如此问道。 "什么怎么了?"两个笑面人动作一致地扭头看着自己,脸上笑容不变。 这场面就更别提更加惊悚了。 所以**吞了口唾沫后,问道:"你们为什么笑成这样?" "因为我们感情要好啊。" "我们姐妹情深啊。" "..."**一头恶寒,于是唯有不在深究这个问题,转而问道:"小梅,不是说要休息的么?休息过了?" "不用休息了,和妹妹聊得正欢呢。" "是啊,姐姐说的话可有趣了。" "..." **不是傻叉,已经四十多岁的人,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也不打算拆穿她们。 当下,**便一语双关道:"那你们先'歇一歇';,有什么话待会再聊,小梅,陪我去准备午饭。" 这一下,莫渔终于解除了笑脸。 "夫君我也去帮忙。" "但你的病才刚好,经不起折腾。" "夫君放心,没事的。"莫渔说着,露出了发自真心的笑容。 **还想劝阻,这时小梅也插嘴。 "阿伟,让她帮忙吧。" 不仅**,莫渔也诧异地望着小梅。 只见小梅恬然接受二人的诧异,继续说道:"有我从旁照顾,不会有事的。" "哦,好吧。"**点了点头后,便当先出去,生活起灶。 "谢谢你...姐姐。"莫渔衷心的感谢。 莫渔实在不想再在**面前表露出丝毫病弱的姿态,以至**取消了行程。 "没事。"小梅说道:"妹妹你帮忙摘些野菜野果吧。" "啊?"莫渔失声一呼。 "嗯?"小梅不解转过头,就见莫渔一脸为难之色。 "我...我不会分辨野菜野果。" 小梅还道是什么,一听这原因,也不觉笑了笑。 "没事,我教你。" 小梅当先跳下车,然后挽扶着将莫渔接下来,便相约却附近采摘果菜。 **在生好炉灶后,便想帮忙,但这是小梅行走江湖风餐露宿多年得出的野外生活经验,**哪里有这种本事。 之前十五年的孤岛生存经验纯粹是新手模式,那座孤岛的果树更是因为飞鸟吃下的果子果核随着粪便落到岛上而生长,导致所有果树都不带毒。 所以**在这事上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而小梅也不想**太过劳累,毕竟**还要驾车,于是没多久便劝他去休息。 **说不过小梅,但也没有去休息,而是改为去溪涧取水煮沸,顺便给莫渔熬药。 莫渔真的对野生果蔬全然不识,所谓帮忙成了无法兑现空口白话。 不仅害得**不能加快步伐,还如此没用。 而且眼下行程才刚开始... 所以耳听小梅的教导,莫渔心里其实心虚得紧,深怕这个正在作为自己对头的女人会趁机会给自己面色看,又说一些冷言冷语。 然而,小梅并没有这样做。 她不仅没有这样做,甚至用非常好的耐性和亲和去教导莫渔逐样辨别各种野生果蔬。 这让莫渔感觉到,小梅虚假的笑面之下,确实是有一颗善良热乎的心。 虚假的笑面,与善良热乎的心,这一鲜明的对比,让莫渔深切明白了小梅的为人。 果蔬很快就摘够,不过小梅并没有因此停止,而是让莫渔将它们带回车厢,而自己,则打算四处转转,看看能不能改善一下伙食。 原本打算离开的莫渔听此,便立即表示要同去。 小梅闻言一愣。 之所以打算自己一个去,是因为荒郊野岭,危机四伏,担心莫渔遇到危险自己照应不过来。 但见莫渔如此不假思索就急着提出要同去,小梅又犹豫了,担心自己拒绝让莫渔有了什么误解。 毕竟,经过与郑恰的一番话后,现在小梅的姿态就是尽一切努力,让自己心爱的**不在为后宅之事难堪忧虑。 所以,小梅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点了点头。 "好的,那就一起去吧。"并接过莫渔手中的菜篮。 这让莫渔很是不好意思。 莫渔也是有小心思的,就是想从莫渔身上学到更多,这样自己就不会再显得那么没用了。 就见小梅当先走在前面,一路上留意着蛛丝马迹,根据多年野外生存的经验,果然很快就找到了野兔的踪影。 小梅和莫渔远远躲着,不敢莽近,莫渔更是连大气都不敢透。 就见小梅从地上捡起了一块拇指头大的石子,然后缓缓平抬肩膀,也不见什么动作,那块石子就像箭一般从手中"嗦"地飞了过去,正中兔子的颈脉。 那兔子被石子打中后,也没有丝毫含糊,立即就倒地不起。 并不知道小梅身负武功的莫渔,乍一见她露出这一手,先是赞叹,然后一脸沮丧。 这要手本事就是小梅肯教,莫渔也自知自己根本学不来... 第267章 与那塑料花一般无异的姐妹情谊 莫渔学不来捕捉野兽的法子,但对于小梅来说,捕捉野兽可比摘野果野菜容易的多。 只需要耳聪目明,嗅觉灵敏,对动物的生活习性又有一定的了解,就很容易追踪到猎物。 而再之后的功夫,以小梅的武力值,就更加手到擒来。 所以转眼间,小梅又抓了一个野鸡,估摸着再抓一只小型动物就够中午这顿。 其实莫渔并没有吃午饭的习惯,但并没有提出异议,因为她很好奇小梅下一只遇到的是什么猎物。 竟然是一头狍子! 莫渔那个激动啊,南方渔村出生的她可没见过这玩意。 当下满怀期待小梅怎样下手抓,然而缺件小梅并没有抓的打算。 "走吧,换下一只。" "为什么?" "吃不了这么多。" 莫渔闻言一愣,旋即明白过来。 确实,三个人吃不完这么多的肉,丢弃了又是浪费。 这年头要有一口吃的并不容,可不敢干出浪费食物这种缺德事,但留着又不耐保存,制成熏肉,本来这一路行程本已缓慢,可不想再耽搁了。 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狩猎这玩意。 所以莫渔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小梅见莫渔明白,变准备转身离开,忽然似有所感,凛然一僵。 见小梅突然如此,莫渔急问。 "怎——" 话还没出口就小梅渔给一手捂住了。 只见小梅深色异常凝重,望着一个方向,莫渔也顺着望去,只见再那头狍子的另一边矮灌木处,像是有什么正在那里蠢蠢欲动。 莫渔立即和小梅一样凝神聚气,并且一动不动地留意着那片灌木。 就见,那片灌木之中,缓缓地爬出了一个人影。 "嗯?!" 一见那人影,不仅莫渔倒吸了一口大气,就连闯荡江湖日久,见多识广的小梅,也眉头大皱,深色凝重。 只因那人影,竟是一个浑身毛茸茸的怪物! 只见这怪物一身黑兮兮的皮毛,却不是油光发亮那种黑,而是脏兮兮的,一张阔面獠牙的丑脸狰狞至极,一看就知不是善类,左手拿着一条长长的玩意,小梅定眼一看,看清是一节竹管。 看这架势,小梅就知道,这家伙也是打算狩猎而来。 "我们走吧。" 小梅再莫渔耳边轻声一句,便悄然抽身离开。 面前这怪物不似善类,留在这里只怕会生变,还是趁着他注意力都在狍子身上时快快离去。 莫渔箭小梅动身,便紧跟其后。 只可惜,她没有小梅那潜行匿身的功夫,才走了不就,就听"卡拉"一声,把地上一条枯枝给踩断了。 那只狍子原本还在傻傻的吃草,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声音立即就引起它的警觉,继而就察觉到身后的杀机。 当即"咡"地叫了一声,三蹦两跳就跑了。 踩断枯枝后的莫渔也很是吓了一大跳,立即就恐惧地转身查看,就见那只受到惊吓的狍子跑开后,那个怪物也放弃了躲藏,站了起来。 怪物那双黑兮兮的双眼,立即就与莫渔的视线碰在一起,四目相对。 "啊!!!" 莫渔只吓得大声惨叫,而怪物,则是发出连绵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这场景,这笑声,只让人更加毛骨悚然。 小梅当即将还蹲在地上的莫渔一把挽起,拉扯着就往外跑。 收到惊吓的莫渔在这拉扯之下走得三绊两摔,跌跌撞撞地勉强跟住莫渔的步伐。 无意中回头一口,就见那怪物竟然跟着跑来! 莫渔只吓得亡魂大冒,这一吓之下更是双脚发软,整个人都摔倒在地。 小梅想要将其扶起,但莫渔喘着。 "我、我、我脚软,站、站不起来"只见莫渔不起来一口哭嗓,只吓得牙关打颤,好几次差点没咬到舌头。 然而小梅一听如此,迟疑片刻后,竟也蹲下身,将莫渔护在身后。 "你?" 看见小梅的动作,莫渔惊诧不已,却见小梅没有理会莫渔的疑问,而是在地上抓了一把,,抓了一手泥土,然后晃了晃手腕,将细沙泥土从指缝中筛去,只剩下大颗的石子在手后,便准备对付眼前这怪物。 如果只有小梅自己一个,她自信就算打不过,也绝对能全身而退,但莫渔这个毫无自保能力的人在侧,小梅就不敢托大冒进,只能尽可能保护莫渔周全之下,以作应对。 尤其是刚才那阵诡异非常的笑声,不知道是不是在通知同伴。 可不能让莫渔离开自己的保护范围。 眼见那怪物距离自己只有十步,小梅将要将手中的石子激射出去,却见这怪物忽然站住了。 "哈哈哈哈..." 站住的怪物望着小梅和莫渔,犹在那里大笑不已,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 尽管小梅也知道现在这样子很是狼狈,但并不认为到了让人笑得没停的地步。 难道真的是通知同伴? 小梅眉头大皱,身子始终对着怪物,伸手到背后挽扶着和莫渔一起站起,然后试探着后退。 那怪物见小梅二人后退,也向前了一步。 "果然是通知同伴!" 小梅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当下就想激发一颗石子让他闭嘴,却见这怪物不再笑了,而是改为哇哇大叫。 "哇啊!哇啊!"一边叫着,还一边向着小梅张牙舞爪地挥舞双手! "难道他的同伴来了?!" 小梅心头一凛,立即回头张望,这一看,饶是小梅身经百战,也只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只因背后竟然是狼群!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竟然能招来狼群?!" 眼前严峻的形势,让小梅银牙紧咬,却苦无良策。 前有怪物,后又狼群,被夹击其中,这如何全身而退? 倒是身后的莫渔,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就见原本还牙关颤抖的莫渔生生止住了抖动,双眼透着决断,然后双手搭在小梅的背后,使尽全身的力气将小梅往一旁狠狠推了出去。 小梅也没想到身后的莫渔会如此,毫无防备之下立即就被推开,踉跄了几步,不以置信地回过头,就见莫渔眼中满是泪水。 "姐姐,快跑!" 第268章 一大神加一高玩带上两坑去开团 初始的恐惧让莫渔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好不容易缓过来后,莫渔最先明白的,就是自己纯粹只是一个负累。 所以莫渔也立即得到了决断,那就是让小梅逃出去! 自己这状态,是绝对不可能逃跑成功的了,现在只希望自己别拖累了小梅。 一个死总好过两个都死了不是? 当下,莫渔更真情流露地喊出了这一声"姐姐"。 小梅也读出了这一声的诀别,所以她一愣之后,立即双目一凝,便冲了过来。 "别!姐姐快走!" 看出了小梅的动作,莫渔立即出声阻止,就在这时猛觉一阵腥风扑面。 莫渔眼角余光,只看到一个红口白牙的硕大狼口! 还没等莫渔惊骇,就听"呜"的一声,那头狼立即闭上嘴,并向一边摔倒过去。 危机之际,是小梅出的手,她弹射的石块击退了那头恶狼,并且手指连发,如法炮制将后续而来的几头也逐一击退。 然而如此,小梅心中不喜反忧,因为手中的石头已经用光了! 而那些狼依然还有几头正前赴后继地扑向莫渔! 小梅唯有施展轻身功夫,加紧步伐,并且双拳凝聚力气,准备放弃一起防御,以主攻击的战斗姿态去应对这一严峻局面。 哪怕受伤,也要不惜一切救下莫渔! 凌厉的一拳带着破空之声当先挥出,眼看就要击中跑得最前的那头饿狼,但小梅反而凛然心惊。 因为莫渔身后,那个怪物也窥准机会,高举着那节竹管冲过来了! 这一拳,收是不可能收的了,不仅因为招式已经用老,更因为那头饿狼的牙齿眼看着都要碰到莫渔的脖子了! 这一拳无论如何必须打下去! 但打下这一拳之后呢? 发起攻击的狼一共有五头,旁边还有六头遭受小梅石子攻击后,并没有受到致命伤害,正在缓气准备伺机再攻的狼。 要是小梅应对了狼群,莫渔就会遭受怪物的攻击,要是去对付怪物,莫渔同样葬身狼口。 也不能学莫渔那样鲁莽地将其推开,脱离了敌方的攻击范围,同样是脱离了自己的保护范围,对方数量占优,可以分队而攻,而且,要是她不慎摔倒在地,那就彻底丧失自保能力了。 无论怎么选择,都难以得到周全,无论哪个选项,都会造成牺牲。 然而,仅仅一瞬间,小梅就也有了抉择。 只见她拳头一刻不停,依然将那头饿狼打飞,顺势踢起一记鞭腿,将距离刚好的那批饿狼踢飞,再借着踢出鞭腿产生的余势一个扭身,抱着莫渔。 莫渔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弄得有些懵了,但旋即就明白小梅的意图。 这是打算为自己抵挡身后饿狼的撕咬。 莫渔想要挣扎,但发现小梅的纤细的手臂异常强而有力,无论如何都挣不脱。 而小梅,一手抱紧莫渔,另一只手则是凝聚力量,要对莫渔身后,自己面前那只正在挥舞着竹管,耀武炫威冲来怪物施以凌厉一击! 近了! 眼看着那只怪物就要进入自己的攻击范围,小梅忽然惊讶地发现,那怪物双眼望着的,并不是自己和莫渔。 而是身后的狼群! 这一下,小梅不由得有些迟疑,而在这迟疑之间,果然就见这怪物和自己二人错身而过。 "嘣!" "呜!" 一声清脆动听的竹筒敲击的响声,紧随的,还有饿狼的惨叫。 小梅稍一愣,便明白眼前的状况。 眼前这面目丑陋狰狞的怪物,并非敌人! 小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松下心弦的她立即就深吸了口气,和怪物一起对狼群发起攻击! 只可惜对方依然数目占优,小梅担心再次被左右围攻,顾忌不及,始终站在莫渔身边护卫。 尽管自己已经摆出全主攻击完全放弃防御的姿态,但这样的形势碍手碍脚之下,小梅无法全力施为,所造成的伤害就并不高。 这场战斗一下变成了消耗战,看谁最先经不起消耗最先倒下。 而最先倒下的,是那怪物。 这怪物全没智商可言,一副送人头的姿态啥都不顾就冲入狼群之中,不一会就被群狼围咬得伤口处处,只痛得他"哇哇"乱叫。 小梅感念怪物出手相助,当然不会忘恩负义任由他葬身狼口,当即和莫渔一起冲过去,夺过怪物手中的竹管,出手迅捷凌厉地将那些尤咬着怪物不放的饿狼们逐一打退。 怪物是救下来了,只是这一下,战斗力就只剩下小梅一个还不止,还带上两大包裹。 其实,这种场景,小梅曾经遇到过。 只不过,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犹在五年前,自己从山贼屠村之下救下了一对姐弟,她就是一边护卫着这对姐弟,一边应对着围攻而来的山贼。 然而,当时的形势可比现在轻松的多,因为当时有地形可以利用。 只是... 那对姐弟,终究没能逃过山贼的毒手。 小梅望着葬身山贼屠刀的可怜孩子,凭借着一身功夫本领含恨离开。 然后,等山贼们回到山寨庆功吃喝的时候,小梅进入山寨屠尽了山寨内的一切所能见到的人。 山贼屠尽,但愧疚仍在心中,这件事成了小梅永远无法磨灭的阴影。 也是因为这样,她才时刻警醒自己,在恶人的恶行发生前,就先下手为强将其掐灭,这才是防止事态恶化发展得无法挽回的唯一方法。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当日她才会对**牟然出手。 而眼下,悲剧恐怕将会重演... 但与五年前不同,五年前小梅尽管愧疚,但已经尽力,并没有辜负任何人。 但现在,如果不能保存莫渔,这个**的妻子,那自己就将没有面目去面对**了! 自己不想这样! 一想到**会因此不待见自己,小梅的眼泪就不自觉地流出来了。 只可惜,哭泣不可以解决问题。 眼下这个问题,只有武力才可以解决。 就见那些龇牙露齿,一步一步靠近,正准备群起围攻小梅等人的饿狼,忽然像是受到了外星人的召唤,缓缓向上升起。 "嗯?!" 心抱哀志的小梅和莫渔见此特异,不由得大为惊愕,就在这时,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 "幸好我见过了这么久还不见回来,于是过来看一眼,没想到这地方还有狼群。" 这一句话,让小梅和莫渔的心立即就活泛起来。 **到了! 第269章 快帮忙压住达尔文躁动的棺材盖 那些狼群根本不算什么,**随便一个"重力加速度"就把它们全部都摔成肉泥。 脚踩木棍悬浮半空的**无视一地的血腥,降落下来,关切问道:"你们没事吧?" 死里逃生,脆弱的莫渔最先按捺不住飞扑到**的怀里。 "夫君!" **立即手忙脚乱的一顿招架,原来,他左手还端着一个碗,碗里盛着给莫渔的药汤。 这一扑绝对会弄倒。 **也是急中生智,立即就松手用御剑术控制在半空,然后双手接住莫渔。 莫渔可不管这么多,只管抱着**失声痛哭。 **唯有好一番安慰,然后望向小梅。 小梅则是抽了抽鼻子,然后摇了摇头。 于是**将目光转移到,那个浑身毛茸茸脏兮兮的怪物身上。 **在上面看的清楚,既然小梅护着,必然不是坏人。 就见那怪物在看到自己后,竟然跪下来,向着自己一顿朝拜。 **再次望向小梅,不过这次用的是询问的目光。 小梅依然是摇了摇头,然后,将刚才的事跟**详细述说。 经过小梅的一番述说后,**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不过也只知道这怪物对自己没有恶意,还是不知道这是啥玩意。 到时莫渔停止了哭泣,稳定了心情,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枭阳人?" 莫渔说出自己的猜测后,见**和小梅还是一脸不解,于是解释道:"我也是听村里的老人家讲故事说过,有这么一个叫枭阳国的国家,那里的人浑身是黑黝黝的皮毛,嘴唇非常的长,看见人还会笑,就和他一样,还有一点,枭阳人的脚是长反了的。" 那怪物仍在跪地慕拜**,而小梅就在他旁边,于是她探头望了望那双脚,果然是长反了的。 当下便向**点了点头。 这玩意竟然是人,而且还有一整个国家都是这样子,**也是大感新奇。 他那年代可没有这么什么的人种,也就网传的什么外星人、大脚怪、野人... 野人? 一念及此,**心有所动。 而这时,这个枭阳人也终于停止了跪拜,站起来,四处张望,从小梅手中夺回自己的竹管,然后伸手抓着**得手臂,就向后拉,像是要将**带到什么地方。 **有心拒绝,却见小梅说道:"不如和他走一趟吧,想来也不会加害我们。" **一听也对,说不定能有什么奇遇珍宝呢,于是松开怀中的莫渔,并将那碗药汤让她喝下后,便跟着枭阳人的脚步出发。 三转两转,便来到来到一条村子外。 只是说是村子,只因内里安置着一栋栋草堆,像房子一样,确实是人工搭建之物,但极其简陋破旧。 而村内,却不是普通人,全是浑身黑毛的枭阳人。 想来,这就是枭阳国...说枭阳村更加贴切。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乍一见这么多毛茸茸的家伙在,也不觉有些悚然。 更悚然的还在后头。 就见小梅和莫渔进村后,那些枭阳人一见她们,便立即发出"哈哈哈"的笑声,像是集体磕了药一般。 见此景象,不仅**,就连小梅和莫渔,也只觉一头黑线。 而那个枭阳人,则是将他们带到村子的中央,然后"哗啦哇啦"的向其他人说了些什么,便又开始跪地慕拜。 其他枭阳人也纷纷跪下。 **唯有站着任他们拜个够,果然,一会之后,他们就纷纷站起,然后,一部分枭阳人手捧各种食物,放在**面前。 **早就猜测他们是将自己当神了,现在更加确定了这个想法。 只是**没有吃,因为这些食物看着脏兮兮的,那些肉类更是生的,毛也没剥,内脏也没清,还一股子血腥味。 不过他还是一脸期待,期待着枭阳人接下来上贡什么好东西。 例如上古神明遗留下来的宝物,天外陨石,村里最好的剑之类的东西。 然而让**失望了,枭阳人们在献上两个看来应该是雌性的同胞给**后,便没有在上贡任何贡品。 望着那两个笑得有如猩猩的枭阳女人,**只想呕吐,当即就"丑拒"了,并且有了去意。 只是现在还不能走,因为小梅正在给那个帮助她们的枭阳人上药。 小梅从张斐那学会了医术,懂得辨别草药,刚才的一路上她就顺便采摘了一些止血消炎的草药,来到枭阳国后便在哪里研磨草药,等那枭阳人向**拜了一轮之后,便给他上药。 药物弄得伤口生痛,那枭阳人只痛的"呱呱"乱叫,想要挣脱,然而他根本不是小梅的对手。 好不容易上完药,那枭阳人终于不挣扎了,也没有脱下包扎,望着包扎的地方翻着长长的嘴唇努了好一会儿,感觉不到痛之后,竟然明白了小梅的好意,也向小梅进行跪拜。 小梅唯有将他扶起,然后这才转身回到**身边。 "我们走吧。" "嗯。"二女点了点头。 **对莫渔和小梅说完这句话后,便驾驭脚下的木棍飞行回去。 语言不通,所以**也没有想那些枭阳人道别,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返回的过程中,**向二女说出了自己的理解。 "这些恐怕是猿人,我那里有一种说话,就是人本来就是从猿人进化而成的,也是浑身黑毛,除了脚没有长反,和枭阳人很像,而且还会使用工具,建造住处,还有对神秘力量的崇拜,刚才枭阳人的表现也应和了这些,就是不知道有他们形成原始信仰了没有,有没有将我们误以为他们的什么神。" "啊?"莫渔大惊失色:"难道,人本来是妖怪变成的?" "不不不,猿人不是妖怪,而这枭阳人,想来也不是妖怪。"**这样解释着,却凛然发现,真相真的是这样吗? 如果人就是猿人获取灵智后演化成的妖... **不敢想下去,再想下去明显对达尔文他老人家不尊重。 只是...妖,到底是什么呢? **不由得如此自问。 第270章 在这里缅怀一下已过世的山口升 **最终还是没想明白"妖"是什么。 一行人回到车厢附近后,便开始准备午饭。 莫渔自告奋勇,揽下了烹饪的工作。 只见莫渔刀工娴熟,无论火候还是烹饪手法都头头是道。 随着厨具和食物演奏的一番交响乐之后,莫渔便完成了三菜一汤。 **吃了一口,只好吃得舌头都想吞下去,满嘴含糊不清的赞不绝口。 而小梅在吃过后,也不得不佩服,纵是自己奴隶出身,在烹饪一途下了不少苦工,再加上闯南走北独自生活这么多年,也没有这番手艺。 "妹妹,你的厨艺真好,我也自愧不如。" "别这样说,如果不是姐姐舍身相救,我就是再好的厨艺也没法让姐姐和夫君品尝。" "你我既然已经是姐妹,我这样做本是应分。" "姐姐,谢谢你。" "妹妹,不用再道谢了。" "..." "..." **在一旁叼着筷子看着小梅和莫渔在那里姐妹情深,尽管没完没了,但没有之前那么生硬得虚伪。 看来经历了危难,二女的感情已经飞速增长,相互认可了对方。 **深深一叹。 **开始怀念自己那个讲颜值讲收入讲车讲楼的年代,自己现在一穷二白妖怪一枚还是特丑的那种,却让那些感情用事的女人死活要贴着自己。 如果自己有能力当然来着不拒,但... **自问,无论哪个女人沾上自己,都是一种伤害。 而眼下,自己正伤害着两个女人。 要不,干脆将她们撮合在一起? 对!如果将这两个女人撮合在一起,不就完满解决问题了么?!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并大觉主意不错,当下,脑海中更开始回想起上辈子看过的百合动漫。 这时候再看小梅和莫渔,画面也不一样了,满满都是百合花的特效。 当下,他便三口两口地吃完饭,然后以睡午觉为由率先离开,回车厢内一边休息,一边通过回忆看过的百合番剧情构思计划。 "夫君慢走。" "好好休息。" 全然不知**满肚子腌臜...不对,是满肚子百合的二女,出声送走**后,便也吃过午饭,然后收拾碗碟,拿去溪边清洗。 洗着洗着,莫渔再次开口了。 "姐姐,谢谢你。" "都说了,不用道谢——" "不!"莫渔打断了小梅的话,并倔强地摇了摇头:"其实我知道,我只是个贼偷,本来应该是你和夫君一起先得,我是知道的,但..."之后的话却说不下去了。 没错,在知道自己霸占了别人心爱的人之后,莫渔选择寸步不让,立心要和小梅争抢到底。 而小梅,不仅毫无芥蒂地耐心教自己辨别野生果蔬,还不惜让自己受伤都要保护自己。 像足了一个姐姐。 罪恶感和愧疚感,占据了莫渔的心,所以随着莫渔这句话的说出来后,紧随而至的,还有两行热泪。 小梅愣愣的望着莫渔片刻后,回过头,望着面前的潺潺流水。 "其实,我也是贼偷。" "啊?" 在莫渔惊诧的目光下,小梅徐徐说道:"有一个人,比我更早喜欢阿伟。" "谁?" 小梅却没有说出来,而是转而说道:"如果有朝一日能够再见的话,我在介绍你认识。" 莫渔的话深深震撼到了小梅,让她想起,最先喜欢上**的,是张斐。 在张斐面前,自己同样是一个可恶的贼偷,但也是现在莫渔说起,小梅才意识到这一点。 初始知道张斐的存在,感觉到张斐的心意时,小梅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女奴,根本不会在意地位,后来自己心态变了、地位变了,却从没想到这一点上。 现在想来,要是将来再见张斐,自己应该以何面目去面对张斐? 但无论小梅心中如何的矛盾难安,还是希望,张斐能够和**再见。 人生苦短,若果不能再见,张斐心中的想法,恐怕永远无法传达到**那里去了... 莫渔看见小梅突然不说话,低头沉思着什么,片刻后更是双眼湿润,立即急了。 "姐姐,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没,我只是想起一些伤心事。" 莫渔问听后首先联想到自己身上,当下心中不安,满怀歉意地、试探着问道:"是、是什么事?" "人生苦短。" "诶?" 耳听这出乎意料之外的话,莫渔大为愕然。 而小梅则是擦了擦眼角,对莫渔笑了笑。 "人生苦短,所以更要赶在这短暂的人生中为争取,所以你做的事并没有错,不是么?" 莫渔听到小梅这番话后,终于明白小梅的意思。 只见她面色数变,时而感动,时而悲伤,时而高兴,如此数番变化之后,双眼湿润。 "姐姐!"莫渔大喊一声,飞扑到小梅的怀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姐姐!" 小梅则不再说话,而是用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如此一番安慰... **躺在车厢内构思如何撮合小梅和莫渔,让百合花艳丽盛放人间,不自不觉间便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醒过来,**只觉得两边肩膀像是有些什么,尝试活动了一下,确实是被什么固定这一样,但并不是坚硬的物体,而是软软的,而且带有温度。 **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定眼细看,发现小梅和莫渔一左一右地在自己的身边,各抱着自己的一条胳膊,正睡得香甜。 本来还打算走百合线的呢,怎么才睡个觉又变回后宫发展。 **只觉得自己成了平贺才人。 和平贺才人不同的,当时夹着他的,一边是高耸险峻难以攀登的山峰,而另一边是纵马驰骋的大平原,而夹着**的,莫渔自然是山峰,但小梅也不差,也"身负"丘陵地形。 这辆车厢本身是拉货的货车改装而成,就是为了能够安顿大家一起休息。 所以三个人躺下,还有不少的富余空间。 但二女就是紧紧粘着**。 均匀呼吸的气息喷在**脸上,痒痒的,两股略微不同的幽芳体香在鼻子低若有若无地交替,再加上手臂上传来的温暖柔软的触感,只勾引得人神魂颠倒,引人犯罪。 本来丧失晨勃功能的**,这下睡醒再次重温了那种硬住的感觉。 尽管硬的是全身。 **真想把她两给办了,只可惜...唉。 自己那可恨的师父! 不对,最可恨的是那个让自己蒙冤受屈的凶手,因为他强暴了非芸师妹,嫁祸于自己,才让自己受罚,才让丧失了那宝贵的丁丁。 **心中立誓,要是让他知道谁是凶手,绝对让他生不如死! 第271章 从草丛中蹦出了一只野生阿帕蛇 经过那天之后,小梅和莫渔的感情就好了很多,经常出双入对,就像一对受潮糖人儿一样,又黏糊时,又甜到掉牙。 只是她们的性取向并没有发生变化,依然爱着**,所以每天晚上,都抱着**入睡。 对此,**感到很无奈,觉得自己应该失眠一下,才对得起社会对得起人民。 然而,**有着强大的睡眠质量,再加上没了那活儿的"躁动",所以最后都是很快入睡。 只不过有一个晚上,**发了一个很奇特的梦,跟以往的不一样,非常模糊,就像泡在水中,望着水外的太阳一般,耳听只有浓重的杂音,眼见只有随波变幻的白光。 并且一醒来之后**就忘记了具体梦到了什么。 但这个梦给自己的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觉,所以尽管忘记了,**依然费尽脑力去回忆,最后,他只想到了一个字。 "垚"。 **自问不识得这个字,但他却知道怎么写,怎么读。 最后依然没有其他头绪,这件事就被抛之脑后。 如此晓行夜宿,在历时一个月后,**终于停止了行进。 因为真如**所担忧的,路线真的产生了偏移。 正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哪怕一度的偏差,行走到最后会和目的地相差十万八千里。 更不说**这偏差恐怕还不止一度。 而最让人无奈的,就是哪怕走错走过了,自己都全然不知道。 幸好,有最基本地理知识的**,在看到眼前景色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走错了。 面前一片白雪皑皑的连绵雪山,眼看再过去恐怕就接近北极了,还不知道走错路那就太蠢的了。 "糟糕了,走错路了,也不知道怎么回去,难道用最蠢的法子先回海岸再按着那印子的方向再走一遍?"**心中懊恼无限:"就是不知道这是哪,难道是俄罗斯?" 没去过俄罗斯的**如此想着,忽然觉得,这些雪山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按理说不应该有这种感觉,毕竟**是没见过雪山的,除了和豹奶奶一起的时候... "嗯?!"**立即意识到自己在哪里了! 竟然一不小心回到豹奶奶那里! 一想到豹奶奶,**只觉得心中一阵暖和,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不知道她老人家现在还安好不? 一念及此,**更有了主意。 "小梅,莫渔,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一个曾经对我很好很好的人。" "好啊。" 小梅一听**带自己认识他的好友,能够进一步了解他,很是高兴,但莫渔却是眉头一皱。 "男的女的?" "女的。"**略带戏弄地回答。 **当然知道莫渔的小心思,就是因为知道才更要这样回答。 反正等她看到豹奶奶的时候,就能打消一切猜忌。 果然,就见莫渔面上立即露出失落的神色。 不仅莫渔,就连小梅在一愣之后,也面露沮丧。 看着二女的表情,**更是恶作剧得计地开心得不行。 虽然也不知道豹奶奶具体在哪,但终究比王家村和那个洞穴要易找着得多。 只是当**驾驭车厢在半空俯览群山的时候,发现山中屹立着一栋恢宏的大殿。 当年可没有这东西的。 "难道是豹奶奶建的?" **心中怀着这一股子疑惑,缓缓降落到大殿之前。 **等人才一落下,就有多名身穿道袍的人冲了过来。 "来者何人,可是来闹事的?!" 见不仅一下子涌来这么多人,并且全都来势汹汹,**也很是吓了一跳。 当先遮掩面目,走下来后,**这才躬身一礼,说道:"实在抱歉,我们是来找人的,并不是来闹事的。" 见**礼数十足,并且身后车厢内还有两员女眷,那些道士原本绷紧的神经也稍作松弛。 但却没有因此而松开语气,为首一人依然警惕着,问道:"找谁?" 找谁?这可问着**了,**可不知道豹奶奶的名谓,当年问她,她也只让自己以"奶奶"称呼。 而且**猛地想起,豹奶奶是妖怪,而眼前这些人都是道士,就不知道这两方有没有发生争执。 不对,他们在豹奶奶的地方建造这么大的一座宫殿,恐怕已有争执存在。 就是不知道豹奶奶现在如何。 所以**强忍着心中的不安,撒谎道:"我找一个叫紫萱的女子。" 为首道士眉头一皱。 "这里没有女子,更没有叫紫萱的。" 就是因为知道这里只有男人才这样问,真找紫萱?你以为我是重楼还是徐长卿?! **心中腹诽着,说道:"原来如此,实在打扰了,看来我是找错地方了。" "那就快走吧。" "是是..." 见事情遮掩过去,**立即告罪一声,上车厢离开。 然而**却没有走远,而是接着山林的遮掩,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才一安顿好,**就眉头紧皱,像是思索着什么。 小梅见此,原不想打扰**思索,但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急问:"你知道师父在这?" 而一旁的莫渔文言,好奇问道:"夫君要找的紫萱是姐姐你的师父?" "嗯,还是阿伟的哥哥。" "嗯???"莫渔更加不解:"但夫君刚才说是女的。" 小梅略带迟疑地点了点头。 莫渔双眼瞪大,更加一头雾水。 这时**终于说话了。 "我说的那个紫萱不是这个子萱,我并不是找哥哥,只是我随口编的谎言。" 小梅听此,只觉整个人都轻松可很多,狠狠地松了一口大气。 只要不是找子萱就好... 倒是莫渔接了口。 "那为什么要撒谎?" "因为我有不好的预感,我怕我想见的人已经遭逢不测,而那些道士,恐怕在这事上脱离不了关系。"**神色略带哀伤,微微一顿后,补充道:"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毕竟并没有证据,所以我想在这片山头四处寻找一下,希望能找到真相。" "好,我陪你一起找。" 小梅当先点头答应,莫渔也后知后觉地点头附和。 当下**便使用御剑术驾驭车厢,准备在山林之中行进。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某处传来"唦唦"之声,并且那边的灌木草丛也在摇动不已,显然有大型动物正在向这边移动。 **和小梅相视一眼,立即跳下车厢,准备迎战。 就见"唦啦"的一声,从灌木草丛跳出了一个蛇尾人身的妖怪! 见是妖怪,小梅双目一凝,摆开架势就准备先发制人,却见**大喊一声:"蓥!"语气中透着欢喜,小梅一愣之后,立即收住攻势。 十几年没见,蓥竟然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小小的一个。 心中满怀重遇古人的欢喜,就见**快步迎了上去。 而蓥,在听到**的叫喊后也抬起头,却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嗅了嗅,确认了气味之后,这才双眼通红湿润。 "你可总算回来了。" 蓥只觉得满心的委屈,终于得到了宣泄,然后,她喊出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都震惊无以复加的字。 "爹!" 然后飞扑过去。 原本快步过去察看蓥的**,在听到对方喊出这一声后立即陷入石化,就算蓥飞扑过来紧紧抱着自己,也一动不动。 第272章 大自然中有一种现象叫做喜当爹 **彻底愣在那里,思绪飞溯到很远,很远。 只见他的思绪从万物起源开始,到人类文明的诞生,到四大文明古国的建立,到第一次工业革命,到近代科学理论的完善和确立...最后,到前些天自己在意的事。 前些天自己在意什么事来着? 对了,自己当时正为自己无法享受天伦之乐而自怜伤悲。 怎么一转眼就有了个女儿了? "夫君,你到底在外面有多少个女人,怎么连孩子都有了。" 莫渔以不高不低的声音,不缓不急的语气,不知哀怒的复杂口吻询问着**,而小梅,则再次露出了"梅良心"的表情,看着**不说话。 **自己也懵着呢。 又不是玩sd娃娃,花几千块钱买个就算一个女儿。 这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尽管正式来说是妖。 更不是花几万几十万保养个大学生小明星,就算一个干女儿。 **根本缺乏那功能,怎么可能有女儿?无性生殖?有丝分裂? 大自然的神奇也不会神奇到这份上吧! 像宙斯那样在脑海里蹦个战争女神的女儿出来? 自己有宙斯这么牛逼还用得着受那么多窝囊气?! 当下**就认为,这是蓥对自己恶作剧。 "蓥,不要玩了,再玩我就要生气了哦,我怎么可能会是你爹。" 蓥坚定地摇了摇头。 "你就是我爹,是娘娘告诉我的。" "哪个娘娘这么缺德。" "就是你一直叫'奶奶';的那个娘娘。" "..."**一头黑线。 豹奶奶,我王某人自问和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可不带这样耍我的啊。 这时,莫渔再次出声了。 "夫君,事到如今你不用再掩饰了,你之前说找一个对你很好的女人,难道就不是这孩子的娘亲么?" "不,我说找的是一个老奶奶。" 莫渔难以置信地掩着嘴。 "你竟然连老人家也不放过?!" 小梅看着**的眼神也变了味。 **只懊恼得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耳光。 让你恶作剧,看,现在把火烧到自己身上了吧! 而蓥则一旁插嘴分辩。 "虽然我自小就由娘娘养大,但娘娘并不是我的娘亲。" "那你娘亲呢?"小梅也产生了好奇。 就见蓥闻言,眼睛更加深润通红。 "我娘亲在生我之后就死,听娘娘说,娘亲为了让我能够安然出生,不惜耗尽了自己的寿命。" "啊?" 二女闻言,只惊得失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角渐渐汪出泪水,脑海中,都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强大而伟大的母亲如何艰难痛苦地生下这个可怜孩子,然后,这个爹跑娘死的倒霉孩子又如何与一个年迈老人相依为命的凄苦画面。 母性发作的她们不约而同地来到蓥的身边,全然不怕蓥蛇尾人身的怪异,怜爱无限地对她进行一番安慰,恨不得自己能够补足她那缺失的母爱,然后,一起用异样的眼神望着**。 那目光,刺人生痛。 **只觉得,在蓥的描述之下,自己像极了电视里那些跑到穷地方包二奶,爽过之后抛妻弃子的脑满肠肥地中海秃顶暴发户。 自己简直窦娥还要怨!只可惜天公不作美,明明身处雪山围伺之中,竟然连一星半点霜雪都不落下来。 但**不甘就这样含冤受屈! 当下,**就将蓥从二女温暖的母爱怀抱中拉了出来,然后撇开蓥向二女解释当年和豹奶奶相遇的事。 连行刺妲己失败被杀这作为起因的事情也倒豆子般倒了出来。 二女听罢,终于冷静下来。 小梅对此深信不疑,毕竟**死而复生自己也是亲眼所见。 而莫渔,则是一下子接受的信息太多,消化不了。 但莫渔还是表示相信**的话。 "夫君,你说的我都相信。" 小梅也点了点头,出言道歉:"阿伟,我不应该怀疑你的。" 这些话**只觉比天籁之音还要动听,终于松了口气。 但当他扭头望着蓥,与蓥四目相对时,心尖却是一颤。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在第一次看到蓥的时候,**就已经有这种感觉。 难道,她真的是自己的女儿? 不可能,没理由,说不过去。 无论如何,这事算是得到解决,**不想再自找没趣的继续在这事上墨迹,当下就问蓥一个,**眼下最是关心最是不安的问题。 "豹奶奶呢?可还安好?" 一说到豹奶奶,蓥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娘娘已经离开了。" **心头一颤,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问道:"去哪里了?我们一起找她。" 蓥摇了摇头。 "我们去不到她那里,娘娘她永远地离开了。"说毕,蓥终于按捺不住,失声痛哭。 **只觉得天旋地转,好不容易才强自镇静下来。 "是被人杀死的么?是不是那宫殿上的道士?!" **双眼暴瞪,咬牙切齿,只要蓥一点头,他就是赤手空拳也要把宫殿里的人都杀个一干二净! 只是蓥再次摇了摇头。 "不是他们。" **一愣,当即收敛怒容。 "那豹奶奶是怎么死的。" "娘娘说,是天命所归。" "天命?"**彻底懵了,但想起,很多电视剧的人死前也喜欢说这句装个逼,于是**再次问道:"没有人伤害豹奶奶?" 蓥摇了摇头。 看来豹奶奶说这句真不是为了装逼,但是...怎么天命所归就死了? **微微沉吟,很快,就想起了自己的便宜父母的死。 恐怕是同一回事。 想通这点,**唯有唏嘘一叹。 望了眼还在那用手擦着泪水哭个没停的蓥,**心中有了决定。 "蓥,你现在孤苦伶仃,不如和我们一起吧,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将来的生活就由我来照顾。" 尽管**自觉不是她的爹,但**觉得,自己有能力、有义务赡养蓥。 却见蓥闻言后立即抬起头。 "不,你不能离开这里,娘娘临离开前有样东西留给你,但现在被那些人给占了。"蓥说着,伸出手,直指那座雄伟的宫殿。 **不由得心中对豹奶奶满怀感谢,问道:"哦?是什么东西,我尝试跟他们讨回来。" "他们不会给的,他们就是想据为自有。" **闻言,立即就想起之前初次拜访,对方表现出的惊慌和威吓,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就见蓥擦干净面上的泪水,一字一句道。 "世间万物宝窟。" 第273章 开庭审理万宝堀所有权民事诉讼 《山海经》有这么一句描述。 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有神,人面虎身,有文有尾,皆白,处之。其下有弱水之渊环之,其外有炎火之山,投物辄然。有人,戴胜,虎齿,有豹尾,穴处,名曰西王母。此山万物尽有。 这居西王母,万物尽有的宝穴,便是世间万物宝窟。 如果**脑筋灵活点,甚至能够联想到在西岐时姜子牙去昆仑山求宝之事。 但**并没有将脚下的山和传说中的昆仑仙山联系在一起,但尽管如此,紧靠名字**就大概听出这个宝堀的功用。 果然,就听蓥解释道:"这宝堀内里蕴藏天下万物,只要是世间存在的物件,都能从这个宝堀之中得到。" "那岂不是多啦a梦的百宝袋?"**很理所当然地联想到多啦a梦。 一想到那传说中的百宝袋,**只觉得异常兴奋,不过随后他就醒转过来,恢复了冷静。 因为这宝堀只能得到世间存在的物件,也就是说不能凭空得到不存在的东西,哪怕是将来会存在的。 例如电脑、电视啊什么的,都不能在这个洞窟了得到。 **认识的、想得到的东西都无法得到,而又无法想象、又不认识宝堀里能够存在什么他稀罕的物事,于是**也渐渐平复下来。 不过,既然是豹奶奶留给自己,蓥又如此重视,那些道士又想巧取豪夺,无论如何,**都应该争取回来。 当下就和蓥、以及二女再次折返那座宫殿。 远远就看到宫殿的门,**现在才有闲暇打量宫殿的门匾。 "玉虚宫。" **轻声读着宫殿的名字。 只可惜,"没文化"的**并不知道这宫殿的意味着什么。 等他们乘坐着车厢靠近宫殿正门前,那些道士又再一下子涌过来了,如临大敌的架势与之前一般无二。 **也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打量这些道士。 只见这些道士年纪都很轻,看着像不过十五岁以下,最小的恐怕只有十岁左右,一身道袍非常简洁朴素,头上都扎着一个简单的发髻,整体看上去更像是道士中的杂务人员。 而那些道士在靠近时,也认出了**的车厢,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实在是这无马自动的车厢太过新奇,太引人记忆深刻。 但当蓥从车厢内被**抱下来时,那些道士不仅将神经绷到最紧,更纷纷抽出长剑。 见还没说话就已经剑拔弩张的架势,**急忙劝止。 "各位且冷静,有话好好说。" 为首一人冷哼一声。 "没什么好说的,我早就看出你们立心不良,还谎称什么找人,现在终于露出真面目,果然是图谋我玉虚宫的万宝窟而来!" 蓥毫不退让地反驳:"胡说八道!世间万物宝窟本来是我家娘娘之物,怎么会成为你们玉虚宫的东西!" 于是蓥和那道士你一言我一句地便吵了起来。 **原本想插嘴的,但听到哪道士那句"图谋我玉虚宫的万宝窟"后,他就条件反射地,首先自觉理亏起来。 无他,上辈子在影视作品中得到的常识,一般道士与妖怪对峙,都是道士属于正义一派,妖怪属于邪恶一派,也基本也还只有妖怪霸占道士的东西。 现在一个妖怪和一群道士在为一件宝物争得面红耳赤,出于立场,**支持蓥,但出于常识,**心底里又有些支持哪些道士。 所以**并没有插嘴,静观事态发展。 而他眼下首先得到的结论是,认同道士一方。 因为... "万宝窟"比"世间万物宝窟"确实好听多了,尽管也不够帅气,但起码简洁。 就见对于蓥的话,道士并没有提出反驳。 "没错,万宝窟原本确实是西王母之物,但天命流转,之前的西王母已经作古,现在昆仑山已经是元始天尊的洞天福地,此乃天下民心所指,天命所归,岂是你一个妖怪一张嘴可以左右的。"说到这,就见那道士更自信一笑:"而且新的西王母早已应运而生,尽管她的洞天福地改为天山瑶池,但与元始天尊同一阵营,说是物归原主也不过吧。" "嗯?"**只听得眉头大皱,半懂不懂。 听懂的,那世间万物宝窟,确实是豹奶奶之物,而且豹奶奶并不是一般人,而是传说中鼎鼎有名的西王母!而眼下"霸占"的也不是普通人,是传说中无比牛逼的元始天尊! 真是神仙打架。 听不懂的,就是为什么会关"天下民心"的事,这话说的怎么一股子历史电视剧里刘备啊、刘邦啊、李世民啊、朱元璋啊等的起义军起义成功当皇帝的味道。 但那也不过是说得好听,要真天下民心应该是选举制吧,难道这"世间万物宝窟"的拥有权还能通过民意投票选举决定不成? 最听不懂的,就是那个"新的西王母",难道神仙还分新旧? 疑点实在太多,所以**打算先静观控辩双方的发言,以作公正。 然而,蓥却容不得**摆出置身事外的态度。 不然蓥也不会将他找来。 只见蓥再听闻那道士的话后,面上出现骇然之色,但她很快就镇静下来,然后脸上也挂上丝毫不比对方逊色的自信笑容。 "你以为挟持天命民心就可以为所欲为?你的如意算盘算错了!"蓥忽然伸手一指,指着**:"娘娘早已在世间万物宝窟施加了禁制,指名只有我爹能够继承,所以你们就算霸占也只是空占着,也动用不了里面的分毫!" 那名道士闻言面露骇然震惊之色。 因为真如蓥所说的,他们空对着万宝窟真的动用不了分毫,真切的"如宝山空手而归"。 而蓥所带给道士的震惊还不止如此。 "我劝你们识相的,就交还世间万物宝窟,反正你们也用不了,但如果你们执迷不悟,那就一拍两散,娘娘既然施法让我爹继承世间万物宝窟,那么我爹对世间万物宝窟就拥有绝对的控制权,不仅可以使用世间万物宝窟,也同样可以将其毁掉,将世间万物宝窟毁掉意味着什么,我相信你们也很清楚。" 说到这,就见得意的神色洋溢于蓥的脸上,看在**眼里,十足十的是反派。 "这孩子将来一定大有出息。" **心下不得不如此感慨非常。 第274章 我不过是四大天**最弱的那个 一众道士终于骇得面无人色,宝堀被毁意味什么他们当然清楚。 那宝堀包容世间万物,只要是世间存在,哪怕沉睡在万丈深渊,还是在天尊明神手中,都能从此神器的洞窟之中探手获得。 而毁掉此窟,就相当于将天下所存万物都毁掉!到时天下就会恢复盘古初开前的那片混沌。 "既然如此,唯有先下手为强!" 一众道士相互望了望,立即心领神会,只见他们隐隐摆出了某种阵法,然后擎剑在手,也不需要谁的号令,徒然向**等人发起攻击。 如此突如其来的杀招,只吓得蓥面无血色,眼看对方挥剑已至,就被冲来的小梅给一掌隔开。 "快去莫渔姐姐那里。" 蓥转头望去,就见莫渔早就躲会车厢里,探出头来察看这外面,在转过头回来时,发现丢下这句话的小梅,早已一步不停地冲入对方的阵法之中。 蓥急了,四处张望,看到**站在一边,看似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但双眼却关注着战圈,并且手捏剑诀。 蓥不知道玩**在干什么,也没兴趣知道,心急如焚地冲过去说道:"爹,快救小梅姨姨出来,对方人多势众,我们打不过的,不如快逃吧。"蓥说到这,心中更是更是一阵后悔。 原想着拿"毁掉世间万物宝窟"作为要挟,能让对方投鼠忌器,没想到反而激起了对方的杀心。 眼见对方群起攻来,蓥又是后悔又是伤心,喊着喊着,竟而哭了出来。 **见此,不由得收起了原本准备好的御剑术。 "没事的,你小梅姨姨可厉害了,而我也不差。" "啊?" 蓥闻言愣住了,就见**蹲下身来,怜爱的摸了摸蓥的小脑袋。 "比这人更多的的架我和你小梅姨姨也打过,放心吧,这些杂鱼,看我们怎么收拾他们,快,去莫渔姐姐身边待着。" 眼见**露出的微笑,蓥一愣之后,终于听话地回到车厢里。 还没走近,莫渔已经快步迎了上去,抱住了蓥,然后又快快回到车厢后面,露出半个脑袋张望战况。 蓥终于忍不住,问道。 "爹爹他们会有危险吗?" 莫渔一愣,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信万分的笑容。 "放心,你爹可厉害了,连南海龙王都不是他的对手。" 如果南海龙王敖明在此地,相信会立即将**杀了以示英明清白,只可惜他不在,所以任由莫渔在那里给蓥吹牛逼。 果然,在听闻了这话后,蓥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尽管她也不知道南海龙王是谁。 而另一边厢,眼看小梅与那二十四个道士战得激烈,**做的第一件事,是脱去身上的遮掩。 就如十数年前,攻打殷商四大关口那时一般。 只见**身上遮掩衣物尽去,露出妖怪本相后,有些察觉到这边异状的道士都很是抽吸了一口气。 但旋即,也恢复了平静 就算妖怪又如何,难道能是自己这二十四人的对手不成?! 而且己方更摆出了乾坤干支阵法,一向所向披靡,无往而不利。 只见这二十四人之中,其中道行最高强的二人作为乾坤两个阵眼,然后十人应和天干之数,围绕乾阵眼而动,十二人应和十二地支之数,围绕坤阵眼而动,而乾坤干支两阵,又相互相成,相互照应,可谓攻守合一。 而这些道士并非只有剑术,更是懂得法术,在他们看到**真身之后,那些道士立即使用法术,一时间各色光芒此起彼伏。 这阵法恐怕更是对其法术产生增益效果。 只见对方法术一出,小梅立即倍感压力,不仅是这些法术厉害,更因为她终究是凡人,对法术有着本能的敬畏。 眼看就要招架不住,这是,**也冲进阵内,来到小梅跟前。 "小梅,还记得当年我两一起大闹西岐兵营食堂的事么?" 小梅先是一诧,继而心头一暖。 **也不待小梅回答,继而就说道:"我们在重温一下那段时光吧。"话音刚落,同样没等小梅回答,就一个闪身,冲到其中一个道士跟前,然后使出了后发先至的功夫。 只听那道士惨叫一声,咽喉立即受到一击无情的重创。 见自己的准头一如往常,**也心中暗暗佩服自己的功夫没有落下,然后再次双脚发力,漠视扑面而来的火球,强冲过去,对着另一个道士如法炮制。 又是一声惨叫,那名道士同样受创,然后脱离了阵法。 从**那里得到了振奋的小梅,眼见**大发神威,更收起了对法术的敬畏之心,清空杂念就向那些道士冲去。 这时候就显现出小梅和**的修为差异。 **来来去去都是那招,而且莽撞有如蛮牛,而小梅,不仅能够随机应变,招式繁多,而且一身卓绝轻功更使其在围攻之下雨不沾衣,躲闪之间更有如行云流水。 阵法完全讲求配合,容错率低,一旦有一个环节出错就会大打折扣。 刚才**那两招雷霆一击分别击退了两人,有此一缓的机会,对方的阵法立即就被削弱,这时候**和小梅再奋起进攻,更是有如趁你病要你命,一众道士连调整阵法的机会都没有,就迎来了**和小梅狂风扫落叶般的进攻。 毕竟**和小梅不仅懂得单打独斗的武艺,战场厮杀大开大合的杀招也是精通,而那些道士们与拳脚功夫敌不过二人,法术方面更是只懂微末。 只见如此二人合力强行破阵,不消半个时辰,便将这二十四名道士都统统打趴在地,只痛的"哼哼啊啊",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爹爹厉害!小梅姨姨厉害!" 眼见这一下胜负已分,蓥欣喜若狂,冲出来抱着**,活脱脱是个仰慕父亲个孩子。 看见蓥这样姿态,**再次心有触动。 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于是**安顿了蓥一番后,俯下身来,一把抓着那名为首道士的衣襟,温言问道:"现在可以将东西还给我们了吧。" 围殴不成反被打脸,那道士也很无奈,但他也是倔脾气,事已至此,依然不肯松口。 "你就是杀了我,我们也不会将万宝堀给你们的!" **觉得这话说的有趣。 "我要是将你们都杀了,别说是万宝堀,就连玉虚宫也是我们的了,到时候哪里还用得着你们的意见?" 却见那道士闻言,不仅丝毫没有惊慌的神色,反而更是得意的笑了。 "你以为玉虚宫只有我们么?"这话一股子四大天王最弱的那个被干掉的味道。 第275章 你可还记得一种从天而降的掌法 **闻言一愣,就在这时,响起了一把声音。 "他们不过是道童,诸位和他们置气?有什么事尽管找我等就好。" **闻言霍然抬头,这一望之下,只惊得心脏狂跳,几欲要从嗓门里跳出来。 说话的竟然是认识的,不是别人,正是广成子。 而他身边,站着是一个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十二金仙。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十二金仙,尽管在西岐兵临朝歌城下才加入,但对于这种名人,**当然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怎么现在全都在这里了?难道,这是他们的地方? 十二位金仙,二十四位道童... 一念及此,**立即就有些怂了,心底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当先就松开了那尤抓着道士衣襟的手,躬身行礼道:"见过众位金仙,这里面有些误会,眼下只要化解了误会,一切都好说话。" "哦?什么误会?" "就是关于世间万物宝窟的归属权——"**还想解释一番,就见太乙真人大手一挥。 "关于这件事就没有误会可言,昆仑山已是我师父元始天尊所有,这山中的一切自然也是归属于我师父。" **一听这话,就有些来气了,但想在双方的实力差距份上,**决定忍下这肚子气,强颜继续解释。 "只是这宝窟原本西王母娘娘之物,按照她的遗愿——" "西王母现在就在天山瑶池,需不需要请她来与你对质?"这一次打断**说话的,是赤精子,只见他说完这句话后,面上更露出嘲弄的神色。 如果不是听了那道士之前透出的风声,乍一听这话,**恐怕真会着了这道。 尽管尚有疑团,但**再蠢也明白现在的西王母已经是不是当年那对自己和蔼可亲的豹奶奶。 **再一次强忍下这肚子气,说道:"赤精子大仙,有些事你我都明白,你又何必如此故作姿态呢?" 赤精子正想反唇相讥,这时慈航道人说话了。 "天命所归,古神已古,你们又何必垂死挣扎?就算你得到宝堀,难道就可以逆改天命,逆改民心?还是说,你们还想重启巫妖之役不成?" "嗯?"**眉头大皱。 明明只是想顺应豹奶奶的遗愿,怎么扯了这么远,还说要挑起战争。 这恐怕是扣帽子! 网上就见过不少,发句评论,反驳你的人各种扣帽子贴标签,先抹黑你一顿再喷你。 慈航真人这最是和善的话,正正就挑起了**满肚子的怒火! 就见怒火盖过畏惧的**头脑一热,仰头破口大骂:"你们很没道理,都说了这是西王母娘娘的遗愿,而且她还下了禁制,你们根本就用不了,这样霸占着有意思么?难道以为神仙就很了不起不成?!" 十二金仙闻言,也不免动容。 有尴尬,有惭愧,但更多的,是愤怒。 "你这小妖放你一条生路你还不知足,好,我今日就将你斩杀在这就是,也免得夜长梦多!" 赤精子说毕,便当从怀中掏出一件物事。 乃是鸿钧老祖传下来的仙家宝贝阴阳镜! 这阴阳镜分为两面,一面照人死,另一面照人回生。 只见赤精子拿起这面阴阳镜照死的一面对**照去。 **不认识这件宝贝,但当赤精子拿出这件宝贝的时候,他便立即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眼看对方动作,那股子危机感就越加强烈。 当即心随神动,手捏剑诀,危急之际大喊一声。 "起!" 赤精子只觉手中一轻,愕然低头,就见手中空无一物,那阴阳镜竟已不知所踪! 赤精子只一震惊,立即心有所觉,霍然抬头,果然就见那柄阴阳镜已经在**的手里。 "这、这怎么可能?!" 赤精子只惊得面容扭曲,自己道行高深,对方不过小妖一枚如何能从自己手中强夺这件法宝。 其他十一位也是大惊失色,灵宝大法师也不由得面露了然之色。 "难怪上古西王母要将万宝堀穿于他,有此能力,在得万宝堀简直如虎添翼,天下还有谁使其敌手?" 众人闻言,意识悚然一惊,脑海中一惊想象出这小妖得到万宝堀后,如何驰骋纵横的情景。 这更是激起了他们的杀心,就连原本慈和的慈航道人,一想到后果如此严重,也不得不出手。 当下,十二金仙便向纷纷飞身而起,向**攻来! **空有宝贝在手,却根本不知有何功用,如何使用,蓥却认得这件宝贝,正要过来向**解释,却见十二金仙一起向这边杀来。 **也是吓得不轻,当即将阴阳镜收入怀里,防止对方夺回,然后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这一次十二金仙没有一个在动用法宝,黄龙真人和玉鼎真人一马当先,各挥出一掌,**也挥起双掌接下。 只见四掌相碰,**倒退几步,只觉得双手炸裂生痛,有如经脉尽数爆炸一般。 强忍着剧痛尝试一下用力,**惊骇的发现双手已经完全无法活动。 一招就让自己的双手俱废了,如此大的实力差距,**已经心生退意,然而,对面的攻势却远远不止这些。 黄龙真人和玉鼎真人一掌之后不仅没有丝毫阻滞,更是乘胜追击,连同随后而至的文殊广发天尊、清虚道德真君、惧留孙、太乙真人一起再击一掌。 这六掌击中**的身体,**再次急退,只觉得内脏急剧移位,浑身经脉有如翻江倒海一般。 "噗!"一股灰黑色的血柱立即从**的口中喷出。 "爹!" 蓥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心系**安危的她不顾一起就想冲过去,却被反应过来的莫渔给紧紧抱住。 莫渔双眼已经满是泪水,但她依然紧紧抱着蓥不让她过去,并且心中坚信**一定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因为自己的夫君是非常厉害的!就是他,从南海龙王的手下救了自己! 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本来应该死了。 全因那件阴阳镜护住了自己的心脉,起到了护心镜的作用,才让这次幸免于难。 但**自知,再受到一次攻击,自己必死无疑。 而很可惜,十二金仙的攻击并没有停止。 六位金仙连同随后而至的道行天尊、慈航道人、赤精子、广成子、灵宝大法师、普贤真人同时攻至,合共一十二掌,攻击范围覆盖了**整个身体,**根本避无可避! 第276章 轩辕黄封禅时天上出现大蚓大蝼 "阿伟!" 一声带哭的叫喊,自远而近,**只觉眼前一花,便有一个身影挡在自己和十二金仙之间。 是小梅!自不量力的小梅打算用自己孱弱的身体去抵挡十二位金仙的攻击! **先是一惊,然后,咬紧牙关,强忍着脏腑翻腾般的剧痛,双脚奋力收住后退的冲势,然后,用尽全力向前一蹬。 原本宛如残废的双手也在**强大的意志力驱动下,渐渐抬起,只见他一蹬之下扑到小梅伸手,双手紧紧抱着小梅,然后,用力把身一扭,将小梅护在自己怀里,并用自己的背部去迎接十二金仙的攻击。 "阿伟!!!" 小梅想要挣扎,然而,**却已是拼尽死志,哪里容许小梅松手。 "不!!!" 无法挣脱的小梅,唯有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鸣,悲鸣之声直冲天际。 "啵!" 只听一声有如石块打在软布上的声音,等待着死亡降临的**似有所觉地,缓缓转过头。 就见身后,一件黄色的衣袍平摊在半空之中,华光大盛,几欲不能直视。 **还没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而蓥了声音已经响起。 "爹,快穿起它,快穿起蚓蝼黄袍!"语气中透着充满希望的欢喜。 蓥和莫渔在外面可是看得清楚,眼看十二金仙的掌就要打中**,突然黄光大盛,这件黄色衣袍突然出现,不仅抵挡了十二金仙的攻势,还将十二金仙反弹开。 "蚓蝼黄袍?什么怪名字!" 在这险死还生的时机,**还有心思吐槽名字,但他听出了蓥语气中的急切,也不怠慢,松开了怀抱的小梅,并且心随神动,运行御剑术将黄袍驾驭过来。 就在穿上的一瞬间,**心头突然有一股莫名的冲动,就见他张开口,强忍着脏腑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一声。 "变身!" 然后,穿上了这件蚓蝼黄袍。 黄袍加身一刻,**发现浑身痛楚一起消退无踪。 正欢喜间,**觉得脑袋痒痒的,伸手一挠,惊讶得发现自己的一双竟然鹿角长出来了! "这、这不是,古帝轩辕之物?!" 广成子早已震惊无以复加,其他十一位金仙也是面有震惊色。 无端端的怎么会出现古帝之物,对此他们想到了一个答案,就是那完全不听他们使用的万宝堀起了效用! 果然真如他们所说,这万宝堀被古西王母指明传承,不对,对主人如此感应,已经超出他们的意料之外! 更加不可将如此珍宝拱手于人! 当下十二金仙立即向**发起攻击! 对于这突然乱入的古帝轩辕黄帝之物,他们浑然不惧,全因轩辕黄帝不过是人间帝王,而且已经是上古时期之事,他们参与封神一役在民间留下名声,已经步入神列,有何可俱? 然而,从万宝堀出来的物事并不仅仅如此。 只见五道光芒,有如白日流星 一件物件物品向自己飞来,这次**不再需要蓥的提醒,运劲飞身将物件一一接过。 物件一到手,**就惊讶地发现,其中三件竟然是认识的! 分别是一把剑,一副面具,还有一辆车。 正是当日豹奶奶给自己的那三件套! 还有两件分别是一顶帽子,一条玉腰带,还有一双靴子。 灵宝大法师也辨认出了这些物件。 "轩辕剑、明晰面具、七香车、土德帝冠、定逐鹿靴...轩辕黄帝的一身轩冕都全了!" 尽管心中震惊无以复加,但一众金仙脚步依然不停。 还是那句,上古人间帝王的物件难道比得过真的神仙? 然而,轩辕黄帝并不是普通的人间帝王,而且还是巫妖大战中的最终胜利者。 赶在十二金仙赶至之前快快将一切装备都穿着好,**立即就感觉到,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使不完的力量! "还不是我翻盘的机会?!" 六神装齐了,**就想着迎上去决一胜负,然而透过面具,**听到了有人说话。 "不要强攻,先撤退迂回!" **惊喜不已,因为这是豹奶奶的声音,尽管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一念之间,**立即就相信了这番话。 只见他安坐七香车中,心念一动。 这七香车**早就玩得熟练,只见心念驱动之下,七香车一个加速漂移,就躲过了十二金仙铺天盖地的攻击。 十二金仙纷纷扑了个空。 七香车仍在狂飙,**的面具又在说话。 "先攻黄龙真人。" **心道一声"好",也不减慢七香车的车速,一个侧轮锐角拐弯就折返回来,挥剑直取黄龙真人。 原本历史中,就数黄龙真人道行最是浅薄,也数他经历的最为坎坷。 赵公明吊、被吕岳追、还遭马邃暗算套上紧箍咒,在当时能够挺过封神大战根本就是奇迹。 所以现在对于**的折返,黄龙真人根本就没时间反应过来,立即背部中剑。 "啊!" 黄龙真人立即一声惨叫,这一剑贯穿了黄龙真人的整个身体,寻常人家遭受这一剑必死无疑。 然而**对此不为所动,犹记得他们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过一次,现在能够重生复活,必然是有仙家神丹妙术。 所以**冷静非常地刺出这一剑,重伤了黄龙真人后,便立即抬起一脚踩在他的背上,然后用力一蹬,将他踹开,将那没入他身体被起脏腑骨肉卡住的轩辕剑给拔出来。 "噗呲~" 一条血柱随着剑的拔出也喷涌出来,浇得**一身都是。 但**对此视若无睹,因为面具已经发出了新的指令。 "躲!" 躲什么?**不知道,但他知道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现在自己还在十一人的围攻之中,那是0.1秒都耽搁不起! 所以他在将轩辕剑从黄龙真人的体内拔出来后,便立即击退。 这一退,堪堪躲过广成子和太乙真人一左一右的夹击! "继续退!" 原本打算停车反攻的**一听这指令,立即继续击退,果然就见剩下九位的攻击也从四面八方而来,有如巨浪狂涛! 第277章 欢迎使用瞎乱指挥语音导航服务 有明晰面具的语音导航,**的驾车成功躲过了这些攻击。 之后,当然就是开始反攻。 每一样事物,都有它的弱点,每一个人,无论修为如何厉害,同样也有弱点,盲点。 而**这面具,更是看穿了他们的弱点盲点,通过语音的方式告知**如何应敌。 这场景,就好比一个大神在用语音教别人玩《黑暗之魂》。 而**也不是小白,已经有一身不素的武学修为。 反观金仙们,忌惮**的能力所以不敢使用法宝,导致战力大减,于是使用法术,然而结果不是被**敏捷地躲过,就是被那件蚓蝼黄袍给抵御了。 战局立即就像从原本的暴打小朋友变成被一个人给反杀。 惧留孙和清虚道德真君也负伤退出战圈。 但剩下九位仍不放弃,他们不相信,**能坚持这种状态坚持多久! 他们相信**绝对会疲劳,因为**不过是一只小妖而已! 只要他露出哪怕一丝破绽,他们就能抓着这点破绽发起总攻。 到时就是蚓蝼黄袍的抵御能力再是强大,围攻之下也只会沦为破布! 然而,**表现出的惊人能力毁掉了他们的希望。 只见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仅没有露出一丝疲劳,没有露出一丝破绽,反而更逐一击破了众仙! 终于,眼见胜负已分,一众金仙无论负伤如何,都急急退出战圈,只留下**坐在那里,有如耀武炫威的嚣跋之徒。 只是**并非这种人,一见十二金仙负伤退去,便立即进入正题。 "现在你们肯交还宝堀了吧。" 十二金仙你看我,我看他,皆是一脸的不忿。 因为**之所以赢,全因他一身厉害法宝,七香车让他能高速移动,来去自如,明晰面具让他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窥出自己破绽,轩辕剑锋利无匹所向披靡,蚓蝼黄袍防御强大百术不侵。 更兼**身负控物神术,让金仙们投鼠忌器,战斗力大打折扣,这才致使落败。 他们只恨,只恨自己贵为神列,还没能拥有不灭金身,还没能使用上天道之力! 不然的话,如此区区沐猴而冠的妖怪,他们如何会放在眼内! 这时一退,也不是认输,而是打算谋定后动,想出应对的方法。 果然,就想到了办法。 只见十二金仙首先使用法术,治愈己方阵营所有人的伤势。 包括那二十四个道童。 法术之下,众人伤势转眼便得以治愈,只是像黄龙真人这种重伤,要完全康复还得助以仙丹灵药,调息疗养。 仙丹灵药容易,就见太乙真人就拿出一葫芦的仙丹,分发众人。 众人也立即服下,稍作调息,然后,皆是双目炯炯地望着**。 在他们使用法术疗伤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不妙,本也想过乘人之危,然而面具那里传来了豹奶奶的声音。 "不可攻击,以免激起其死志。" **唯有忍隐下来,并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疗伤完毕。 轻伤者完全痊愈,而重伤者,只恢复了七成功力。 但眼下已经足够了! 就见广成子一声令下。 "三十六天罡阵法!" 以十二金仙为首,各跟随各自的两位道童其后,合共三十六人立即冲上前来,将****团团包围之内。 在他们将自己包围的时候,**已经倍感压力,他不想坐以待毙,但面具传来的指令依然是不动! 危险感让**开始产生怯懦情绪,但,处于对豹奶奶的信任,**一咬舌尖,用疼痛刺激自己不要妄动。 于是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布阵完毕。 只见这三十六天罡阵法,众人站位有序,距离有度,相互间互成犄角,简直密不透风,水泼不进。 明眼人一见就知道,**在这阵中根本插翼难逃。 车厢旁,小梅立即神色凝重。 她很想再一次冲上,妄想去为**分担压力。 只是心头才升起这种想法,就觉手腕一紧,小梅低下头,就见蓥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腕,摇了摇头。 "相信爹爹。"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蓥脸上的紧张任谁都能看得出。 小梅犹豫着想要说些什么,但见蓥身后,紧紧抱着她的莫渔也一脸哀求地望着自己。 小梅无奈,唯有不在任意妄为。 回到战圈,眼看布阵完毕,广成子立即一声令下。 "转!" 就见众人竟然开始绕着**转起圈来。 "步伐这么一致,也不知道他们傻愣愣的演练过多少遍。"**强打精神的腹诽道。 实在是他们每一次轮转,**就感觉到压力就加大一分。 **只觉得自己简直有如身处搅拌机内,周围满是锯刀,一边高速转动一边向自己收紧。 原想着这样腹诽一下可以调节心情,然而,强烈的死亡感从**的心头涌动,**已经把舌尖咬得血肉模糊,都没能压制住这一份恐惧。 难道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难道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难道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 **双手捏紧了七香车的车把,牙关紧咬,双眼紧闭。 他在等,等待面具中豹奶奶声音的指示。 然而时间竟然突然变得如此漫长,等待仿佛没有尽头,没有终点。 强烈的压力,让**几乎透不过气来,终于,**坚持不住了,他突然张开眼,扬天长号。 "啊啊啊!!!" **只想通过长号,将心中的压抑都释放出去! 实在是不吐不快! 然而,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这声长号之下,那些围着自己转圈的一众道门像是撞到了无形的墙壁一样,纷纷踉跄止步,道行低微的道童在这踉跄之下爽快地摔倒在地,而十二金仙好不容易稳住身影,没有丑态百出,但,他们竟然缓缓地俯下身,蹲了下去。 不对,不是蹲下去,而是半跪下去了。 这一刻,蓥脸上的紧张终于褪去,换上了亦悲亦喜的神色。 因为,在原计划中,轩辕黄帝的轩冕不应该用在这种地方的,现在不仅动用了轩冕,连仅能使用一次的"帝威"都用掉了,将来如何是好?! 第278章 帝道之威号令天下四海俯首称臣 "是帝道威压!" 向敌人半跪下来的十二金仙立即就察觉到这一点,他们更知道,这根本就不是属于**的力量,而是源于这套轩冕的原主人——轩辕黄帝。 这可是帝道之力产生威压,就算是身座帝位,也并非个个都有。 纣王子受就没有。 眼前这小妖更加不可能有。 只是现在,正是这小妖的触发,导致澎湃的帝威汹涌肆虐,只见帝威笼罩之处,众人跪地臣服。 二十四个道童爬起身来,竟然不受控地双膝跪地,低头垂目,半跪着的十二金仙想要反抗,却发现无论他们如何做都竟然反抗不了丝毫! 他们并不知道,这是**面临三十六天罡大阵强大压抑的反抗,转化而成的帝威,压抑有多强,反抗有多大,那这帝威就有多浓重。 就见在众人"臣服"的所向,**终于停止了长号。 低下头,看到跪了一地的人,**对此并没有一丝惊讶。 因为他也感觉到这份君临天下的气氛。 毕竟这并不是源自于自己的气息。 但,这气息,也确实是自己所发。 感受着帝王之气,**开口也发出了帝王式的命令。 "快交还宝堀,不得有误!" 二十四个道童瑟瑟发抖,有如小太监,那十二金仙也悚然一惊,有如遭受帝怒的臣子。 对于这道违心的命令,十二金仙心底里升起了抵触,但脑海深处,却有一丝应允的念头。 十二金仙悚然一惊,并发现这股念头逐渐膨胀,最后竟然化作语言,就要脱口而出。 "臣等——" "呔!" 只听徒然响起一声有如惊雷乍现的呵斥,十二金仙只觉有如当头棒喝,而那二十四位道童更是浑身一颤,然后东歪西倒地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立即抬头,就见面前正殿大门之外,一个男子凛然站在那里。 想来,这个就是眼下这关卡的最终boss了。 果然,就见那名男子发出这一声呵斥后,便缓缓走下来。 "徒儿们,退下吧。" "遵师命。" 十二金仙当即纷纷站起,使用法术救醒各自的道童后,便立即退开。 男子走到内庭后便停住脚步,与**遥遥对望。 **首先说话。 "看来你是这里最说得上话了的吧,这玉虚宫也真是热闹。" 那男子闻言,笑了笑。 "让你见笑了,我们作为天上神仙,本不应该过久逗留人间,只是这万宝堀的禁制凡夫俗子实在无力破解,我等又心系天下苍生,深恐流落到居心叵测的妖族手中,为世间泰平着想,不得已唯有下凡留栈。" **闻言,不得不心生佩服。 大boss就是大boss,开口就是天下苍生,闭口就是世间泰平,还一副自己也不想,为势所迫无奈的样子。 所以**也顺着他的话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首先谢过你的好意,现在你们可以返回天上继续当你们的神仙了,我是这宝堀的主人,从今以后宝堀有我照顾周全,绝对不会落入哪些'居心叵测的人';手中的。" **把话说完,也自觉自己说话技巧见长,也不知道是灵光闪到,还是身穿装备给智商加了加成。 只见那男子"哈哈"一笑。 "我所说的居心叵测之人,指的可是你。" **也反唇相讥。 "巧了,我说的居心叵测之人,也是对你说的。" "我有什么好居心叵测的,我作为天神,统御天下本是本职。" **无言了,心中大骂:"草,拿身份压人!" 对方是天神,而自己只是一个小妖,与这宝堀的关系仅仅是豹奶奶的口头传承外加法术禁制。 豹奶奶不仅已经作古,这世上还有着另一个有着"西王母"名号的存在,与他们是一个鼻孔出气。 对方用自己身份地位和便利,霸占了"道义"层面,自己这小人物怎样都不占理。 金钱、权利、名誉、地位,果然是可以使人能够为所欲为。 这也是世人争逐万年不衰的原因。 只可惜,这些自己一样也不占... 但放弃吗? 说实话,**对世间万物宝窟并不热忱,因为**并不能想象得出这宝堀内里有什么东西,而想象得出的、自己热切希望得到的,却一样都没有。 但,**更不甘心豹奶奶的心血这样就让对面这些神仙脸皮子给霸占去。 所以,**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哪怕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让这些人得逞! 对方霸占了"道义"层面又如何,这世界从来就不是只靠嘴就能平事的,既然嘴巴说不过去,那就用拳头说话! 一念及此,**便不等面具的指令,驾驭七香车狂飙而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男子一面淡然。 只见他将手中拂尘一挥,还在狂飙中的七香车突然向旁一侧,竟然被这样隔空给掀翻了! 七香车狂飙冲势之中**只能牢坐其内,这一毫无征兆的反侧**根本没能躲闪,当即就被强大的缓冲力给摔得七荤八素。 幸好**身负武艺,一摔之下滚了两圈,便立即调整了身姿,很快就稳住了身子。 然而,就见那男子拿起拂尘又是一挥。 **立即就感觉到一股大力凭空生成,然后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向一边撞去。 "嘣!" **的身子就像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而精准地撞在内庭中的一根石柱上。 两人环抱的粗大石柱在这撞击之下巍然不动,而**,也立即翻身站起,看似没受伤害一般。 但男子对此不以为意,因为他知道,蚓蝼黄袍的效果。 所以男子再次将拂尘一挥,**又一次向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另一边飞去。 不对,**只觉得自己是一个牵线木偶一般,完全被男子玩弄于鼓掌之间。 尽管有轩辕装备的保护,**并没有感觉到痛楚,但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自己要夺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不敢对自己身体使用御剑术,毕竟之前试过一次,会有疲劳感产生。 当下**便对自己身上的黄袍和靴子使用御剑术,以此驾驭控制住身体不受对方摆布。 立即,就感觉到一丝停滞。 然而,这一丝的停滞之后,自己又再爽快地向柱子上飞去。 第279章 年轻就要醒着拼感觉身体被掏空 **只觉得自己像极了windows系统自带的那个弹球机游戏里的那颗弹球。 **很想反抗,真的很想,但在那名男子绝对的天道之力下,**根本起不了一丝半点反抗的能力。 如此一番折磨之下,**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但心里已经狂躁不已。 就在这时,**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感觉流入大脑,使自己原本的狂躁得到冷静。 看来是头上那顶帝冠的作用。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只是将自己从狂躁地被折磨变成冷静地被折磨。 不过,冷静一番之后,**决定,干脆豁出去了! 反正什么法子都试过了,与其等死,不如把这法子也试一遍! 电视里不经常这样播的么,越是牺牲大的招式越是能破去困境。 没有牺牲,就没有收获!牺牲越大,收获越大! **决定,对自己的身体使用了御剑术,孤注一掷! 只见法术一起,一股疲劳感立即从大脑中生成,并且扩散到全身。 **鼓硬了气,咬牙死撑,与这股疲劳感抗衡。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装备的加持,**感觉到这次的疲劳感并不如上次那么浓重。 当下**更用尽力气,誓要不拼则已,一拼就要拼到底! 伴随着疲劳感的加重,**惊讶地发现,那道加注在自己身上的力越来越轻。 最后,**发现自己终于摆脱了对方的控制! 竟然真的凑效了! **大喜过望,当即尝试稳住身形。 脚下的土德靴靴底甫一接触地面,立即就稳住。 **再次大喜过望,手握轩辕神剑就要冲过去。 然而,**只跑了三五步,双眼便越来越沉重,强烈的疲劳感开始侵蚀他的神志。 斗不过这份疲劳的**一个踉跄,便重重摔倒在地上。 男子见此,也是暗暗捏了一把汗。 他也没想到,凡间之物竟然能够突破天道之力的控制,还以为面前这妖怪出身不凡,恐怕是上古神族的苟存之辈,又或者一念成神肉身成圣。 眼见他倒下,男子就知道,自己想多了,并且稍一分析,便明白了原因。 "竟然是'魂道之力';转化成'我道之力';,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自我';、'本我';的存在,足以突破'天道';的控制,而且还是一个初有灵智的妖怪,也是神奇。" 男子如此暗自想着,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向**走去。 就是傻的也知道他要对**不利。 见师父举手投足只见轻而易举地将**制服,十二金仙松了口气之余,也暗生惭愧。 而小梅,她终于按捺不住,一甩手挣脱了蓥,冲上前去。 蓥和莫渔也大感危机,一见小梅冲过去,略一沉吟,竟也跟着冲了过去。 "凡人退避!" 却见男子一甩拂尘,三女便感受到一股大力扑面,宛如狂风骤起,然后被吹飞。 也是男子手下留情,知道这些不过肉身凡胎,没有下重手,饶是如此,三女在这一吹飞之下也滚地葫芦一般滚得老远,直滚的面青脸肿,一身擦伤,脏腑也颠得生痛。 男子直到三女被吹远,也没有转眼望一下,步伐更没有就此停下,很快,他就站在**跟前。 就见他深深望了**一眼。 因为他心中有两个疑问,古西王母会将如此宝堀传承于他的原因和目的。 目的方面,难道是为了再掀巫妖之争? 不可能,尽管西王母保持兽态,但并非妖族,而且巫妖一战之后,巫族获得全面胜利,人族也因此获益成为万物之灵,凡间之主,巫族更因此得窥天道之力。 而妖族,战败之后只能夹着尾巴躲在人迹罕至的山洞中,保持最落后的穴居习性,散居各地,没有文明,也没有法度,个个自称大王,实则有如流民。 一切都已成定局,哪怕是得到万宝堀,拥有让天下众妖臣服的力量,也不可逆转这一局面。 古西王母不可能做出这种不理智的事情。 而原因方面,更加让他费解。 眼前这个妖怪,尽管表现出不少让他出乎意料的地方,然而,也终究是妖怪一枚,凡尘蚁蝼。 而眼下,自己就要将这只蚁蝼踩死。 只见男子见拂尘高举过头。 "且慢!" 一把声音响起,声音中的充满的仇恨敌意终于让男子侧目。 就见小梅支撑着站起来。 "名字。" "嗯?"男子眉头一皱,一脸不解。 就见小梅一字一句道:"请告诉我你的名字,这样我来日好找你报仇!" "放肆!区区凡人也敢如此不知死活?!" 十二金仙哗然大怒,却见男子挥了挥手,止住了他们的骂声。 "我是元始天尊,你记住了。" "我记住了!"小梅咬牙切齿道,双眼更充满噬人的仇恨。 只可惜,小梅没有修炼瞳术,她的目光再多仇恨也无法伤害元始天尊分毫。 元始天尊也不再理会小梅,转过头,注意力回到**身上。 而**,依然瘫倒在地。 他并没有昏迷,尽管浓重的疲倦感侵蚀着他的身体,但他强撑着让自己保持清醒,没有昏睡过去。 耳听对方自称自己是元始天尊后,**震惊之余,又有些了然。 毕竟一开始十二金仙就说他们是元始天尊的徒弟,那这里最大的当然是原始天尊。 一想到对方是这么个大boss,**更咬着牙,想要让自己站起来。 意志力就与这份疲劳感战得不可开交。 只可惜,与自己和元始天尊的一战一样,根本毫无胜算。 **好恨,好恨啊! 明明终于拼出一线生天,怎么顷刻间又落得满盘皆输?!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游戏里没有纯粹的绝路,现实中也不应该如此! **当然不怕死,自己拥有无限重生的能力,每一次死亡只不过代表换一个身体。 但**不想死,眼下自己一身装备,身负豹奶奶的寄托,都没能打赢原始天尊,死后一切清空重来难道就打得赢么?! 要知道到时自己不仅装备清空了,辛苦锻炼的体质没有了,而且只能重生成山精。 **可没听说过世上存在过什么大名鼎鼎的山精,大名鼎鼎的蜘蛛精、蜈蚣精、白骨精、蝎子精、猴精倒是听到不少。 这次落败,就表示永远都落败,也辜负了豹奶奶的冀望和传承! 而且小梅、莫渔、还有蓥就在一边,自己死了,谁保护她们周全! 自己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第280章 源自独生子自我中心的我道之力 尽管**多明白自己不能够死,多么的不想死,但元始天尊并没有因此停止动作。 眼看元始天尊高高举起的拂尘就要挥下来,不屈的**也毫不退缩的拼尽最后一丝生机,死扛疲劳。 "身体,快给我动起来!" **心中一声呐喊,然后,脑海中"嗡"的一声。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恢复了力气! **来不及惊喜,便以最快的速度抬起手,用轩辕剑格挡对方落下的拂尘。 "锵!" 以剑与拂尘交击之处为中心,荡起了强烈的冲击波。 **脚下的花岗岩地板,更出现了龟裂下陷。 然而如此动荡,**身形始终坚定不移! 元始天尊眉头大皱,开始猜测**是否打一开就是假装,伺机到现在才反击。 当下更加大力度。 然而,**擎剑的手竟然像是铸在半空一般,任由元始天尊如何加力,依然纹丝不动,竟能与元始天尊角力抗衡,不相上下! **自己也震惊了。 元始天尊更是震惊无以复加,当下不再无谓角力,双脚不动,一下跃到老远。 "浩然天威!" 只见元始天尊一声轻叱,原本安静的天空徒然一片大亮,直亮得**根本睁不开眼睛。 不仅睁不开眼睛,**内心深处,更升起臣服的冲动! 与当日南海龙王敖明的龙威不同,这次心底的变化完全没有带动起其他情绪,只有纯粹臣服。 这浩然天威,比自己之前的散发的帝王之威要强上太多。 **也是现在才凛然想起,貌似在网上看过,元始天尊是道教的最高神! 如此后知后觉,**也暗暗自责自己的蠢钝。 但眼下自责也无补于事。 **原还想着面具那边能有什么提示,然而自元始天尊出现开始,面具便没有过反应。 没有办法,现在**唯有靠自己判断。 而判断的结果就是,扛! 实在是**也没有其他应对的法子,唯有以硬碰硬。 他要相信豹奶奶给自己的这一身装备! 当下,**便努力反抗心中这股臣服的情绪,并努力站起。 然后,**惊讶地发现,今天内心做的这么多反抗之中,竟然是这个看似最可怕的天威,反抗却最是容易! 就见**心中一起了反抗的念头,心底便徒然一松,然后这股松动更蔓延全身,最后,**不仅站了起来,更能够活动身体。 尽管那股天道威压依然包裹着自己,导致自己感觉到很不舒服,但也仅仅是轻微局限了些行动力。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以为豹奶奶给的这身装备产生作用了? 并不是,原因出在**身上。 因为元始天尊使用的是天威,如果对手是这年代灵智之物,恐怕就会就范。 但**是谁?尽管是废宅,但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那年代讲的是人定胜天,打开电视上网看见的就是各式科学如何突破创新。 飞天是常态,登月是历史,天上地下玩过了,就开始折腾外太空。 人对天的敬畏之心已经薄弱,更何况是**? 在这年代的人眼里,雷霆雨露旱涝都是无上天威的赏罚,福祸自己都应该受着,对于拥有神秘力量的妖怪,也是无论正邪胡乱就拜,天地万物皆为神明,一遇挫败天灾人祸都是自己的错。 这在**眼里只会觉得傻逼非常。 **上辈子再窝囊,被打趴在厕所哭,也只屈,没有服,又如何会对这天产生臣服。 而且,作为一个宅男,又是独生子,**早就心中架构出一个属于自己的美好完整世界,在那里自己就是天,自己就是地,自己就是一切,一切都是以自己为中心,更不说当时**又年仅十四岁,正值初生牛犊,又值叛逆时期,他的世界观如此定格,并保存至今! 这样的他又如何会对天产生敬畏? 而这一切看在元始天尊眼里,更加不以置信。 他看到的,是这妖怪这次没有再使用"魂道之力"转化,而是直接就迸发除出了"我道之力"。 并且竟然已经强悍到能够抗衡"天道"! 难道是因为在战斗中成长?这成长速度也太快太惊人了! 而现在,本应是自己发起攻击的时机,对方更反倒已经攻过来了! 元始天尊见此,不敢怠慢,撤去浩然天威,并再次一声轻叱。 "金光琉璃长生花!" 就见元始天尊手中拂尘丝线纷纷化为枝条,枝条上长着金莲花,莲花的花瓣上有光,光上又有花,一时间漫天都是金光耀目的艳丽豪莲。 元始天尊将拂尘向下抛出,然后安坐金莲包裹之中。 所以等**冲过来时,便是一头投进金莲簇拥之中。 生怕有诡的**挥剑去斩,然而无坚不摧的轩辕剑竟然伤不了它们分毫!无论**如何用力砍劈,都有如砍在柔韧的丝线软绸一般。 只一瞬息,便被花的海洋所淹没!淹没在花海之中的**,真有如大浪淘沙。 这可不是读书时期写作文描述的那种无害花海! **立即就感觉到窒息的感觉。 不是压力,而是真的缺氧。 这一招乃是护身法术,在长生之莲的包裹之下元始天尊得到了绝对的保护。 也是元始天尊不敢轻敌,深怕**的"我道之力"真的能够媲美"天道之力"! 所以小心谨慎的元始天尊在祭出这招最强护身法术之后,依然留意着**的动向。 一见他对金莲毫无办法,并被其淹没,不知所措,元始天尊便微微松了口气,同时,也明白为什么西王母会选中他作为万宝堀的继承人了。 原本蚁蝼一般的小妖,与自己鏖战良久,现在更在战斗中成长,获得"我道之力"不止,竟然还强悍到足以抵御"天道之力"。 简直比神仙还要神奇! 只不过,元始天尊发现,也只不过是"抵御",还没到与"天道"抗衡的地步。 而且,**的"我道之力"也还没到随心所欲的地步,只能在危机的时候用求生本能激发防身,还无法用于攻伐。 或许,恐怕他自己都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拥有这股力量。 所以现在是杀死他的最好时机,哪怕他得不到万宝堀,留下来也是一个隐患,一个祸害! 尤其绝对不能让他被截教的残余势力所得到! 元始天尊对**的观感,从原本一脚就能踩死的蚁蝼,转变成不得不杀的祸害。 一念及此,元始天尊更加重了长生花的压力,**立即就觉得自己像是在榨油机里被挤压一样! 然而这挤压感只在瞬息,那些向**簇拥的万朵金莲突然一下被炸开。 "嗯?!" 元始天尊大惑不解,就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神一妖只见,那身轩辕黄帝的轩冕散发出不亚于金莲的耀目光芒! 第281章 套装集齐之后能够产生附加效果 七香车这时也像收到感应一般飞驰而来,稳稳地安于**坐下。 "六神装"这下齐全了,那光芒就更加耀目,不仅盖过了金莲之光,更与之前的浩然天威不相上下! "是'我道';?他的'我道之力';终于被觉醒了?!" 目视着这道光芒,元始天尊心头大震,但旋即,就发现了异样。 "这气息,不是'我道';,是'帝道';!怎么可能?'帝道';之力根本不可能胜过'天道';!这绝不可能!不对..." 当元始天尊意识到这是源于轩辕黄帝的帝道之力后,立即一切都明白了。 这可是人帝之始,巫妖大战中凡间人族的英雄,盛载着天下万民的敬仰! 世人愚昧,极度容易对上位者产生崇拜,为帝者更是如此,所以,对不敬鬼神的子受才会被天神拿来祭旗。 只是子受、乃至之前那几位帝王,其"帝道之力"也不过尔尔,怎想到"帝道之力"也可以媲美"天道"的地步! 不对,"帝道之力"是无法逆天,之所以会这样,是只因为万民的信仰还在! 神不就是因为万民信仰而存的么? 轩辕黄帝不是神,但万民信仰下,他也可以是神! **可不理什么有的没的,既然得脱,当然是趁机攻击! 简单朴实的挥剑劈砍,原本斩不断劈不开的枝条金莲纷纷迎刃而解。 见轩辕剑恢复昔日锋利,**更加加紧步伐,向元始天尊攻去。 而元始天尊眼中,看到的也不再是妖怪**,而是身负天下万民所望的轩辕黄帝向自己攻来! 民心所指,让元始天尊心头产生了畏惧! 不及细想,元始天尊一下跃起,离开了万莲花丛,**寸步不让,使用御剑术驾起七香车穷追不舍。 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 **心中露出了狂喜,而元始天尊,更只觉得那股恐惧越来越浓烈。 眼看轩辕剑就要刺到,突然,就见轩辕剑剑尖之处金光乍现,**只觉一股巨力将剑格挡开了。 当下他不再追赶,守住架势,警惕戒备。 原来,是十二金仙看到自己师父的狼狈,出手救援。 看到**不再追来,元始天尊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 "师父,我们合力围攻吧!"太乙真人提议道,面上满是跃跃欲试的神色。 然而元始天尊略一沉吟,便摇了摇头。 在众金仙不解的目光下,元始天尊说道:"我有更好的处理方法。" "嗯?" 没有理会众众金仙的疑问,元始天尊上前一步,对**遥遥喊话。 "我们罢手吧。" **一愣,旋即一喜。 "你们认输了?" 元始天尊摇了摇头。 **有些火了,打了半天,怎么看着自己要输就喊不打,而且又不肯认输,面皮真有够厚的! 当下便含怒道:"那凭什么不继续打下去,反正我还可以打,来,分出胜负为止。" "就凭要是我们合力围攻,你必输无疑。" **闻言心头一窒。 因为元始天尊说的是真话,就拿刚才那几场打斗,自己几次险死还生,都完全是糊里糊涂,纯粹侥幸,只保自己不死,但要说打赢...打了这么久,自己连对方一根毛都没碰着! 冷静下来的**立即就意识到,元始天尊说的不是假话。 于是问道:"那你打算怎样。" "我有一个提议。"元始天尊说道:"下次你再来,我们再决胜负。" **眉头一扭,想要说话,却见元始天尊继续说道:"没有时限,也不限人数,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玉虚宫就什么时候恭候奉陪,并且在分出胜负之前,我们绝对不会动用万宝堀分毫,当然也不会容许你动用万宝堀。" "嗯?"**大为诧异。 没有时限,什么时候来都可以,也不限人数,这确实是给了自己准备的时间。 尤其是不限人数方面,**不由得望了眼三位女眷。 尽管会伤了她们的心,但**也不得不有些抱怨,她们真的帮不上忙。 感受到**的视线,三女也有自知之明地悔然低头。 而**,看了眼三女后,又低下头望着自己身上的装备。 只要自己没死,只要这身装备还在,就有的是机会!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于是**心中有了决断。 "好,我答应了。" "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嗯?!怎么没完没了了!" **一边腹诽,一边心生警惕,就见元始天尊说道:"你带来的人,必须以你为尊,你不能投身其他势力,通过依附其他势力来获胜。" "嗯?"**不解,但旋即明白,对方是怕自己学孙悟空那样,投身到佛教门下。 尽管这时候孙悟空还没出生,但理是这个理。 元始天尊这一提起,**就有些心思想要拒绝这个要求,毕竟投身依附其他势力确实是最好最快捷的方法。 正所谓,力弱者要懂得借力,势弱这要懂得借势。 但**随后略一沉吟,又否定了这个打算。 因为团队不是自己的,赢了之后,作为胜利品的万宝堀自己就没有话事权了。 这样努力就毫无意义。 于是**点了点头。, "好,这要求我答应了。" 眼见**一脸了然明悟的神色,元始天尊也暗暗松了口气。 他这是提醒**想通其中利害得失,别一时没想通投身到其他势力里。 尤其不能投身截教之中。 只要杜绝了**投身截教的可能,那么这**将来如何,就不足为患。 幸好对方有点智商,一点就明。 只不过,对方的智商也就这么点程度而已。 自己现在现在画出这么一个大画饼,现在,就让他向着这个画饼做无谓的努力吧。 就如那逐日的夸父一般,向着一个无法追逐的目标耗尽一生。 就算他们真的到来,到时的玉虚宫也不会同日而语,他们到来也只得送死! 至于截教残余会不会投身**...元始天尊心下否定了这点。 因为信仰不同。 面前小妖"我道之力"如此强横,截教之徒如何会投身其下。 难道奉起为新神? 那这样毫无底线的截教更加不足为虑。 只可惜,要削弱小妖的"我道之力",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转移信仰...真是难以两利皆得。 算了,比起这小妖一个的"我道之力",还是截教死灰复燃更加需要提防。 第282章 民为水能载舟亦能煮粥亦可赛艇 对于这份协议,**当然嗅出了阴谋的味道。 但眼下这提议对自己确实很有利,完善得**就是想讨价还价,也找不到下手钻缝插针的地方。 经过再三思量后,**没有异议,当下,便和元始天尊三击掌。 "天地共证,我,元始天尊,谨遵协议,如有违背,神魂俱灭。" "天地共证,我..."**原本打算说出自己的本名,微微一诧之后,立即改口道:"我,禺谷,谨遵协议,如有违背,神魂俱灭。" 说出这句话后,立即就有些心惊胆颤,不知道说这个名字会不会招来违约天罚。 毕竟这可是法术啊。 然而现场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想,又理直气壮起来。 这可是西王母娘娘给自己起的字,和名字又有什么区别?只是叫法不同而已! 一切已毕,**便想离开,然而却被赤精子叫住了。 "慢着,快把本座的阴阳镜还回来!" **嘀咕一声"小气",从怀中掏出了那柄镜子,便抛了过去。 赤精子立即一把接过。 协议已经签订,他们有神仙的傲气,当然不会作出两面三刀乘人不备的偷袭之事。 所以赤精子接过阴阳镜后,也没有用这无上法宝来攻击任何一个人,而是揣进怀内。 **见此,也微微松了口气,然后自己乘坐七香车,用御剑术控制之前那车厢,一起离开。 望着他们的远去,太乙真人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问道:"斗胆敢问师尊,为何要定下如此协议?" 元始天尊对此,很是唏嘘无奈。 "因为,恐怕打不过。" 太乙真人一愣,然后有些不忿。 "师尊,只要我们众位齐心合力,我就不信还打不过他。" "我得出这个结果,是已经将此计算在内,只可惜胜负依然在两可之间。" "啊?"十二金仙不由得发出惊诧之声。 赤精子略一沉吟,说道:"师尊,若果我们不惜牺牲呢?"说毕后,望了眼众位师兄弟。 一众金仙都坚定不移地点了点头。 然而,元始天尊依然摇了摇头。 "实在是没有这个必要。" "师尊,为了万宝堀,这个牺牲担得起,大不了也就少了数十年修为而已。"黄龙真人说道。 他们又不是人类,根本不会死,这个牺牲他们付出得起。 "然而这只是无谓的牺牲,那个叫禺谷的妖怪,一身轩辕黄帝的轩冕竟承载着天下万民的敬仰,只要万民敬仰之心犹存,那么他的实力就无可估量,恐怕只会于强越强,如此孤注一掷,要是落败,没错只需要牺牲一些修为就能复活,但复活也需要时间,这段真空时期里别说万宝堀,这玉虚宫也将会是他囊中之物。" "啊!"一听如此,赤精子和太乙真人立即俯身自罪:"是我疏忽了。" 慈航道人问道:"师尊你这样布置,莫不是会有转机?" "世人愚昧,对天信仰恒久不变,对人信仰却是贪新厌旧,时间推移,朝代更替,同时也无时无刻地削弱世人对轩辕黄帝的敬仰之心,他这身装备也只会越来越弱。" "时间越久,对我们就越有利。"普贤真人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玉鼎真人却有不同的看法。 "我就怕,这禺谷真聚拢一批强劲的班子。" 对此元始天尊竟然哈哈大笑。 "我知道你是谨慎,但,这可是妖族,人族有能者心高气傲,不会听令于他,而妖族之中还有多少强劲人物?临神者已在巫妖大战覆灭,有能者也应封神大战各入神列,臣服于天,余下者不过跳梁小丑,就算将来会有强劲妖族诞生,妖族讲求出身,这不过寻常小妖,既非天材地宝化妖,也非神兽灵禽修成,只靠武器装备之威,桀骜不驯的妖族谁会持久服他,就算有心甘情愿归于其下的,这寻找驯服的功夫也需要不少时间,现在尔等天道之力未生,不灭金身未铸,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会如此?" 十二金仙一听,只觉一言惊醒梦中人。 确实啊,自己还没拥有天道之力和不灭金身,只因封神之战发生未久,民心未固,假以时日,信仰所向,二者铸成,哪里还会如今天这般狼狈?! 文殊广发天尊更是听出了别样的意思。 "师尊,你可是打算也现世凡间,向世人收揽信仰之力?" 文殊广发天尊一说完这话,其他十一位金仙也一脸狂热希冀地望着元始天尊。 然而,元始天尊摇了摇头。 "时候未到,现在还不是本座现世时机。" "啊?"十二金仙一诧,不过很快便恢复过来。 在他们想来,恐怕是因为天下泰平,元始天尊如此牟然现世,难得世人信仰。 元始天尊应该是在等待一个凡间混乱动荡,人伦崩坏的时机,这样现世方能收心。 就如他们参与封神大战,助周伐纣一般,尽管他们十二金仙并不入封神名单,但依然收获民心信仰。 并且更因为没有入封神名单,没有被那些低级神职禁锢,更加落得自在。 当下就不再过问此事。 然而他们都想错了,元始天尊之所以不想这么早现世,还是因为那句,世人愚昧。 世人对天的信仰恒久不变,但对神的敬仰,却照样会变。 不然上古神族为何会纷纷作古。 仅仅古西王母作古,旋即就出现天山瑶池的新西王母,就足以让元始天尊心生警惕。 人族的信仰之力如此可贵,也如此可畏。 幸好,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手中握着这股力量。 真希望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 尤其是今天,元始天尊亲身经历了万民所指,民心所向讨伐,那场景现在就是想起,也依然是心有余悸。 元始天尊并不是孔子和荀子,更不是李世民,所以说不出"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话。 但大概意思他还是感觉出来。 也因此,他才会怂恿十二位弟子辅助姜子牙参与封神大战。 元始天尊麾下徒弟众多,却只挑出十二位,也是让他们为自己先行探路,继而铺路。 人数不能太多,会掩盖自己的光华,也不能太少,以致于不足以烘托自己。 自己可不能再走上古神明的老路! 绝对不可以! 至于**,眼下已经不足为虑。 "禺谷,真是没有起错名字,现在你就如夸父追逐禺谷那般,向着这个目标盲目追逐,一直到死吧。"一想到这,元始天尊脸上露出了得胜的微笑。 第283章 是否确定对史诗级装备进行分解 元始天尊对那身轩辕黄帝轩冕的猜想,和十二金仙对他延迟现世的猜想一样,都判断错误了。 元始天尊以为那身轩冕等同轩辕黄帝,依然接受着凡间万民的信仰,然而真相是,这是当年轩辕黄帝登帝称王后,积累的昔年万民信仰。 这次动用,已经几乎耗尽。 如果元始天尊知道这点,岂会放过**? 深知这点的蓥当即就让**加快速度,离开玉虚宫。 只见他们一路狂奔,在跨越了一条深渊之后,便在蓥的指路下来到一座大山跟前。 一靠近大山,大家就扑面感觉到一股子难耐酷热。 "火焰山?" **首先就联想到大名鼎鼎的火焰山上,不过眼下没有闲暇心情去想这个,还想加紧步伐继续赶路,却见蓥让**停下。 **当即驾驭自己坐下的七香车靠近,问道:"怎么了?" "爹,将那身轩辕轩冕丢下去。" "轩冕?" "就是你身上这身衣物。" "不行!" **徒然大喝,只吓得小梅和莫渔花容失色,惊慌张望,**说道:"这可是将来夺回宝堀的重要依仗,怎么可以丢了?!" 蓥又何尝不知,但蓥更知道一件可怕的事。 "必须丢掉,这是西王母娘娘的意思。" "为什么?"**首次对豹奶奶的这个决定产生质疑。 "因为会招来轩辕黄帝之魂!" "嗯?" 从蓥的语气中,**感觉到事情非同一般,当下急问:"招来轩辕黄帝之魂又会怎样?" 对于轩辕黄帝之魂,**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危机,毕竟自己那年代,说自己是"炎黄子孙"这话说的可不少。 自己都是黄帝和炎帝的子孙了,想来祖宗对子孙也不过做什么有害的事。 而且**自问问心无愧,根本就没有对不起这两位老人家的事。 见**如此懵懂,蓥提醒道:"爹,你现在可是妖族。" "所以呢?" 对于这个"没文化"的爹,蓥很是无力,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轩辕黄帝死后,因其战绩功德让其依然徘徊于人间,这身轩冕爆发的力量绝对能将其招引过来,他作为巫妖大战中人巫阵营的首领,妖族皆是其敌,若果看到爹你,恐怕会对你不利。" **闻言醒悟,对啊,自己现在是妖怪,妖怪才不是"炎黄子孙"呢!。 只听得**寒毛倒竖,有一种恶鬼缠身的恐怖感觉。 立即就有心想要丢掉,但又不忍,于是他抱怨道:"那为什么豹奶奶当初不将妖族的装备给我。" "因为西王母娘娘不希望你将'妖道';修得圆满';。"蓥很想这样说,她还从西王母娘娘口中听到原因。 "六道已经圆满其四,再多一必招天地不容..." 然而,蓥不会将这些告诉**,她害怕会让**心生畏缩。 因为眼下世间万物宝窟还需要**的力量去夺回! 天地不容?这天地从来也就没有容过我们!不然自己的娘亲也不会攀上他做自己的爹,寄予厚望,西王母娘娘也不会在他死后将要转生时刻意将其魂魄引导过来,赋予重任。 所以蓥将这件事埋藏在心底,说道:"因为要抗衡天神,需要胜者的大气运。" "原来如此..."**心中信了蓥的话:"要全都扔了么?我想保存豹奶奶最初给我的那几件,可以不?" "...可以,其实西王母娘娘早在这三件物事上施加了锁气禁制,不然也不会牟然交给你拿去外面使用。" "太好了..."**松了一口气,旋即问道:"那为什么不全套也施加这些禁制呢?" **对于不能利用这身装备作为将来争夺万宝堀的助力,始终耿耿于怀。 当下,蓥便将这身轩冕拥有的是何种力量,并且这股力量已经用光的事告知**,然后说道:"这些轩冕都被娘娘施加了法术,也是因为这样,它们才在你危难的时候出现帮助,只是,保留的轩冕不得过半,过半也会产生气息招惹到轩辕黄帝之魂的注意,所以娘娘只在其中三件认为你最需要用的物件上施加了禁制。" **懂了,也就是说现在这身装备不仅废了,还是一个随时引爆的大炸弹! 豹奶奶也是用心良苦。 于是**不再废话,首先脱下封禅帝冠,扔下去。 只见那顶不是凡物的帝冠在落到山上时,便燃烧起来。 **大吃一惊,蓥解释道:"这是炎火山,山上之火并非凡火,只有这个方法才能毁掉这身轩冕。" 尽管知道此事不做不可,但**眼见如此珍宝焚烧,依然大觉惋惜。 只可惜再是惋惜,也是无可奈何,所以**脱下土德靴,又扔了下去。 最后扔的是那件蚓蝼黄袍。 蓥看着这一幕,也是悲从中来。 这身轩冕,本来是有着特殊用途的,然而它们远远还没到应该用的时候,却被这样挥霍掉了。 西王母娘娘早就预知她的洞府会应凡间万民意愿,成为元始天尊之物,也因此作出应对,给世间万物宝窟施加了禁制,这是一个警告,希望他们有点廉耻之心就莫要霸占。 却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有廉耻之心,甚至竟然不念一丝情谊,不惜强权强行霸占。 明明封神大战就是西王母娘娘提供的宝贝! 或许,他们根本不认为自己做的有什么错,觉得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毕竟大家都是神,就像儿子继承父母的财产一般。 而**的出现,就好比以争夺家产为主线的电视剧里,那种拿着遗嘱,却没名没分乱入的私生子。 当然,自出生就和西王母一起在山洞中居住的蓥不可能想到这些,**或许会想到,但眼下却没有联想到这方面,如果没有一个契机,恐怕永远都不会想到这方面。 而且,就算想到这方面又如何,体谅他们么? 现在双方就算不能以"敌人"形容,也算是竞争对手,这件事上讲的根本不是公义道理法制,而是实力。 体谅对手,还是留在自己获胜后吧,竞争前体谅对手是自我削弱,输了后体谅对手更加是傻逼行为。 而眼下,还有一件比什么都要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再将蚓蝼黄袍脱下,扔到炎火山上焚烧后,突然感觉到浑身一阵强烈的眩晕和剧痛汹涌而至,毫不犹豫就晕倒过去,不省人事。 原本被他御剑术所控制的两辆车驾,也没有控制,直直往炎火山上掉去。 "夫君!夫君!!啊!!!" 眼看就要掉到炎火山中被烧得渣都不剩,莫渔惊骇万分地发出惨叫。 然而无论莫渔怎么叫唤,**依然昏迷不醒。 小梅也是大骇不已,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强自冷静下来,并紧紧抱着莫渔,苦思应对之策。 只可惜她一个凡夫俗子,能有什么应对之策? 最后,当小梅将近绝望的时候,终于感觉到下坠的冲势缓下来了。 "阿伟醒来了?!" 小梅大喜之下,将头探出车厢,看到的,是一个蛇尾人身的年长女子,双手托着两辆车驾,在空中飞行。 第284章 痛苦包裹下只有后宫能给我快乐 等**终于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莫渔那副满是哀容的脸。 "夫君,你终于醒了!姐姐,夫君醒了!" 见**睁开眼,莫渔只喜得乍乍惊惊。 随后小梅闻讯过来,一见**真的醒来,也双眼汪出泪水。 "阿伟,你觉得怎样,哪里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舒服的,只觉得自己每一条神经都传递着疼痛的讯息,如果细胞有感觉,恐怕每一个细胞都感觉到疼痛。 "我浑身都动不了。"为了不让二女担心,**如此说道。 "那你好好休息,放心,有我们两姐妹照顾。"小梅说到,莫渔也点了点头。 **只觉心头一暖,并且庆幸,幸亏有她们在。 当下**便松下心来,然后活动了僵硬的颈脖,望了望四周,问道:"蓥呢?" "她...她昏迷过去了。" "嗯?!" **大惊,小梅当即解释道:"阿伟放心,蓥是为了救我们,想来是劳累过度昏迷的。"当下,小梅便将**昏迷之后,蓥不仅变得年长,并且飞天拖住她们车驾的事告诉**。 **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蓥是妖怪嘛,而且还是和传说中的西王母生活了这么久,会点法术有什么好出奇的。 当下便安心下来,闭目养神。 二女说照顾**,真的照顾得无微不至。 转眼间,莫渔便准备好吃食,扇凉后立即端过来喂**。 是熬得很烂的鱼肉粥。 明明已经扇凉了,但每一口莫渔依然用嘴再吹一番,然后才喂到**口中。 **吃下,发现这鱼肉粥鱼肉饱满,却一点骨渣都没有,而且满口芳香,一点腥味也没有。 看来渔家女莫渔本身精湛的厨艺在鱼类烹饪上更加出神入化。 **当下美美地吃了一罐子鱼肉粥。 吃饱后,莫渔便将罐子放好,而小梅也端着热水过来了。 "阿伟,我和莫渔要给你擦身,然后上药,要是弄痛你了你一定要告诉我们。" **点了点头,旋即想起什么的他急道:"小梅你给我擦身就好,莫渔,你还是忙别的事吧。" 莫渔一愣,有些伤心,小梅却明白怎么回事,说道:"阿伟,你身上的事我已经跟妹妹说过了,不用避忌于她。" "啊?" **一愣,而莫渔,知道是那件事后,也转过头望着**。 "夫君,无论你身体如何,我都永远侍奉于你身边。" **很是感动。 其实他并不是怕莫渔会因此离开自己,他只是仍觉得,自己和莫渔相识不久,关系并不算亲密,使自己羞于让她知道自己这缺陷。 却没想到,莫渔对自己的情感陷入如此之深。 当下,**满怀感激地点了点头。 见**点头,二女便开始为**宽衣解带,用温和适中的水为其擦拭身体,擦拭得异常温柔,也很细致,让置身剧痛包围之中的**终于感觉到了舒适舒服。 二女又为**擦干身体,懂得医术的小梅便拿出调制好草药敷在**身体各处。 **只觉得自己这场景,十足是那些妻子不离不弃守候在瘫痪丈夫身边的,感动世界的故事。 嗯...自己有两个"妻子"照顾,比起感动世界,应该说被世界记恨更贴切。 蓥也终于悠悠醒来。 只听她呻吟一声,坐起身来,闻听到动静的莫渔先搁下给**上药的功夫,匆匆过去盛了一碗鱼肉粥。 刚刚醒来的蓥还在朦朦胧胧间,接过了莫渔贴心递来的鱼肉粥道了声谢,食欲不振地勉强吃了几口,然后将陶碗还给莫渔后,挪动尾巴来到**身边。 看到蓥,正在接受小梅敷药的**也正想打声招呼,却见蓥当先说话了。 "爹,你不如死吧。" "嗯?!" 不仅**,连旁边的小梅,以及洗刷了碗准备过来帮忙的莫渔都一脸惊骇不以置信地望着蓥。 只见蓥说道:"蚓蝼黄袍的作用是可以让你的身体始终保持最佳状态,但之前以及之后遭受到的伤害并不会痊愈,并且依然存在..." **只听得两眼翻白,之前还想着蚓蝼黄袍不是比七香车要厉害呢,怎么豹奶奶会选择七香车而不选择蚓蝼黄袍,原来是自己把蚓蝼黄袍的效果给误解了。 就见蓥抽噎了两下,道歉道:"爹,对不起,因为担忧轩辕黄帝之魂,我把这重要的事给忘记了,害你受到如此痛苦,还害得两位姨娘差点没命。" "姨娘..." 小梅心尖一颤,莫渔面露颓色。 她两一直以来刻意避免这方面的称呼,人家的娘亲可是出了先手,连孩子都倒霉出来了,说是正妻那是有理有据实至名归。 所以眼下对于蓥对自己姨娘的称呼,二女欲言又止片刻后,唯有转化为无尽的叹息。 认命了。 **没留意到二女的异样,见蓥在哭泣,便出声安慰:"这不怪你,轩辕黄帝之魂要对我不利,光想想都觉得可怕,而且我也经常丢三落四,这不是没事了么?" "谢谢爹爹。"蓥哽咽着,说道:"那你快死吧。" "怎么话又绕过来了?这么急着要我死是想快点分家产么?"**半开玩笑道。 蓥听不懂什么叫分家产,但也没有因此默然,只见她劝道:"爹,我实在不忍看到你如此忍受痛苦,不如死了换一个新的身体。" 二女闻言,不觉诧异,却又有些了然。 毕竟这段时间眼见耳闻,只要将这些联系起来 **早就意识到蓥知道自己的能力,见她亲口说出来,并不是真的指望着自己死,便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蓥,谢谢,但是这个身体我无论如何都要将他养好,不会这么随便就放弃。" 蓥不解了,她看出**遍体鳞伤,苦不堪言,为什么还要苦苦支撑? 当下蓥便问道:"为什么?" "因为这个身体上盛载着一对父母的美好冀望,所以我想代替他们的孩子,将这条路尽可能地走下去。" 这次,蓥终于沉默了。 她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段故事,自己的父亲,正在对其他父母的希冀珍而重之地保护起来。 看来,这个父亲对自己也不会太差。 其实原本,对于这个牟然而然的父亲,蓥心底有些对未知陌生的恐惧。 但现在,蓥不再觉得恐惧了。 良久后,蓥终于轻声说话。 "好吧,我也帮忙治好你这个身体。" 蓥与西王母生活日久,不仅懂得一些微末法术,也懂得炼丹制药。 第285章 我也来扯淡一个巫妖大战的起因 经过三女的照顾,经过一个月的疗养,**的身体终于可以活动。 以他的伤势之重,以及手头上所能得到的资源,仅靠一个月是根本不可能痊愈的,起码也得三年。 哪怕蓥懂得一些炼丹法门,没有仙草灵药之下也是巧妇难成无米之炊,能找到的永远只有野生的普通草药。 这让蓥再一次为不能得到世间万物宝窟而感到懊恼。 但**自重生到这个世界的经历,练就了超凡过人的坚韧,而锻炼这副身体,更练就了强健的体魄,所以经过一个月的修养,感觉到身体恢复控制的**便强行下床,稍作一番活动,习惯了肌肉拉伸后所带来的新痛后,便当自己已经痊愈。 正准备吆喝大家做好准备继续启程,这时蓥走过来了。 "爹,我打算跟你解释一下这三件轩辕之物的效用。" "好啊。"**大喜,说实话,对于这三件玩意有什么效果他真的是懵懵懂懂。 当下,就见蓥拿出那三件轩辕之物,作一一介绍。 "轩辕剑,由众神采首山之铜所铸,因此内含天道之力,此剑无坚不摧,经久不损,剑柄一面刻有农耕畜养之术,另一面刻有经国治世之策。" "这么牛逼。" 一听是众神所制之物,**脑海中想起另一件武器。 雷神之锤! 不对,有农耕畜养经国治世之术在期内,更像另一把武器。 倚天剑、屠龙刀! 至于天道之力的描述,**对于"道力"根本毫无概念,所以并没有听进耳里。 **怜惜地接过轩辕剑,把玩了一下,依然意识到什么问道:"也就是说,那什么巫妖大**是帮助巫族的了?" "也不是帮助,更应该说,是被挟持。" "嗯?" "巫族,其实就是人族修得法术后而成。" "哦..."**恍然大悟。 不就是《哈利波特》里,"巫师"和"麻瓜"的分别么。 蓥:"至于妖族,想来你也清楚,是非人物事获得灵智而成,昔年,世间人族、妖族、神族和平共处,人族和妖族数量更是持平,不久后,妖族、和人族修得法术后的巫族自恃拥有法术,羡慕神族对天地拥有绝对的控制能力,便觊觎成神,获取更强大更绝对的力量,很快两族间发现对方的图谋,便生敌意,还没开始向成神的方向努力,便先打了起来。" **立即想起那个,两个人还没射下大雁,就先因为怎么煮而吵起来的故事。 蓥:"尤其是巫族,因为妖族在外貌上与神族更为相似,担心他们成神之路比自己要更加快捷,也因此更加热衷于武力征伐,处处征讨妖族,于是两族开始了旷日良久的大战,这就是巫妖大战的开端。" **一听,竟然有些明白巫族这样做的苦衷。 当时乍看到西王母,不也是误以为是一头豹妖,哪想到这竟然是神,换自己自己也会认为妖族比人巫更加容易成神。 蓥:"巫妖大战之始,本来是巫族和妖族间的零星战斗,但刚才也说过,人族和妖族数量持平,而只有修得法术的人族才能成为巫族,万中无一,面对如此人数上的劣势,巫族竟然簇拥没有法术的人族加入到战争之中。" 这一次,**乍一听很是气愤,但很快,有冷静下来。 没错,他再次明白巫族的苦衷。 因为古今中外,没有多少国家再战争中出现劣势,也始终做到不让平民上火线的。 尽管很不人道,但...这就是世界。 蓥:"人族在巫妖大战中就有如蚁蝼,死得极其容易,当人族出现重大伤亡后,为了平息战争,也为了不让人族的性命被祸及,于是当时的神族,也就是现在称为的上古神族,不得不作出了倾斜。" **这才明白,为什么蓥一开始用"挟持"这个词了。 蓥:"不过,上古神族并没有让巫族太过如愿,他们没有扶助巫族,而是从人族中挑选了一个领袖,作为扶植对象,靠他的手来终止这场战争,到最后,人巫大胜,人族成为世间主宰,建立国家,创造文明,而妖族因为此战落败,于是躲在渺无人烟的地方居住,保持古旧穴居的习性和文明。" "原来眼下的情况是因此而来。"**不免有些唏嘘。 蓥:"至于上古神族,得出这样的结果,他们也自觉心中有愧,本来无论人族妖族都是其子嗣,本应一视同仁,却因为不想殃及无辜人族,而牺牲了妖族,于是,他们也躲在渺无人烟的地方,打算安然度日,不再插手人间之事,然而..." "然而?" "然而,神,必须靠信仰之力维持生存,上古神族如此以前接收着人妖两族的信仰供奉,他们匿藏起来后,再加上巫族依靠巫妖大战的胜势修得成神,人族有了新神可以信仰,上古神族便逐渐被人遗忘,失去了信仰之力,然后纷纷作古..." **终于明白,原来西王母是这样逝世。 果然是天命... 而**更相通了很多事情。 为什么南海龙王敖明明明不稀罕那些贡品,却还那么在乎渔民的供奉,还制作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泥塑。 原来成为神,也不是什么绝对的事,天道好轮回,大鱼吃小鱼,老鼠吃大象,谁想到最弱的人族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见气氛突然变得凝重,**哈哈一笑,打岔道:"没想到说个轩辕剑就说出这么多故事,还好只有三件留着,不然再说下去恐怕得天黑了。" **笑了两声,却发现蓥双眼炯炯地望着自己。 "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让你知道这些,是因为有一件事希望你做,也只有你可以做到。" "什么事?"**旋即恍然一惊:"你是向我利用人族的信仰之力,向现在的神报仇?!" 蓥一听,立即吓了一大跳,急忙辩白道:"不是,是希望你能让非人族类够拥有一个栖身之所。" "啊?" 面对**的诧异,只见蓥一字一句道:"这是西王母娘娘临终前的冀望。" 第286章 到底走冒险类还是策略类的抉择 原本,上古神族见人族身体孱弱,在巫妖大战中处于被屠杀的地位,所以出于平衡势力的原因才向他们做出倾斜。 怎成想,随着人族成为世界的主宰,人族的可怕才逐渐表现出来。 国家、社会、文明、进步。 人族文明的进步,让他们没有法术,不需要成为巫族,也拥有与妖族一战的力量。 而人族强大的繁衍能力,更挤压着其他种族的生存空间。 要知道这世间并非只有妖族和人族,还有一类人,不被人族视为同类。 就好比当日**等人遇到的枭阳国人。 面对自己造成的这一后果,西王母想要做出弥补,然而,却有心无力。 于是,她选择了**,这一缕超时空的灵魂,来代替自己完成这个心愿。 蓥说道:"这就是为什么娘娘将世间万物宝窟传承于你的原因,她希望你能以此作为依仗,将昆仑山建立成非人族类最后的栖息地,而那一身轩辕黄帝的轩冕,更是一旦那些非人族类桀骜不驯,反抗于你的时候,你可以利用其蕴含的帝道威压进行镇压,使其臣服,但是...但是..."蓥说着说着,便抽噎起来。 **明白蓥伤心什么。 眼下,自己不仅没能得到作为依仗的宝窟,连轩辕黄帝的轩冕也被自己给浪费了。 但**并不认为这是阻碍,心粗胆大的他鼓励着蓥,说道:"放心,不就是安顿好非人族类么,简单得很,而且元始天尊刚与我立了赌约,要我发展团队去对决,真是刚刚好,我两样一起做两不耽搁。" "万万不可!"却见蓥急忙阻止。 "为什么?" "因为你需要找是势力强大的同伴,如果你开始接受安置非人族类之事,会忙到根本无法顾及其他,他们只会成为拖你后腿的累赘。" **乍一听,想要反驳,猛地醒觉,蓥这话其实说的没错。 人家《海贼王》不也是通过冒险来遭遇强力同伴的么。 而建城邦培养的,也就《三国志》这类策略游戏,但对手不是神仙,也是凡人,而且牛人依然是现成的,依然需要四处游走去游说。 培养比现成耗时太多,也太赌博冒险... 还有,确实如蓥所说的,一旦揽下这事,自己就杂务缠身,看电视经常说那些皇帝县令什么的,处理内政就每每忙得三更半夜,确实没有空闲去理其它,反而被拖延了取回宝窟的时间。 真是无法两边都兼顾周全啊... 当下,**便放弃了如此"顺便加干脆"的决定,而自己也毫无头绪,唯有还是按照原计划,先回去再说。 不过眼下还是让蓥继续解说剩余装备的功用。 七香车的功用在之前西王母就已经解释过,也就随心而动,当日因为**要远行,却没有代步工具,所以将原本能让人冷静压制狂躁并增强决策能力的五艺帝冠换成了七香车。 最后就是明晰面具。 这是一副能够让耳目聪明,洞悉一切的面具,能够辨认一切物件,也能看出一切破绽,更可以和远方的人通信。 当年轩辕黄帝在与蚩尤的九连败后,就是靠这面具,再最后涿鹿一战中指挥族人攻破敌军,擒杀蚩尤,再后来,又用此面具辨别作物粮食,让子民得以温饱。 而之前之所以会有西王母的声音导航,是因为西王母担心**临危受用,不得其法,所以加注了法术,让**可以傻瓜式地使用。 没想到西王母猜到了危机,却没猜出了时机。 而眼下,法术已经耗尽,恢复原本的功用。 蓥便教**使用的方法。 知道功效后,尽管失去了语音导航功能,但依然让**惊为天人。 只不过戴上后,心念所动出现的画面,**却看不懂。 画面中出现的,竟然是比甲骨文还要古久深奥的文字和深奥费解的图案。 **只看得有如看外星文,唯有问道:"蓥,这玩意可以换界面么?" "界面?" "就是画面上的字体图案可不可以换一换。" "...可以。" 好不容易弄懂**意思的蓥,便教**调整明细面具的法术。 然而,**之前无论怎样都学不会法术的体质又再表现出来。 无论蓥如何教,**都无法学会。 如此折腾了很久,蓥无奈之下,唯有让**滴血到面具上,然后,自己使用"触媒法术",使面具认主**,这样**就能更加随心所欲地改变面具。 这下,**终于如愿了,马上就将界面改变成科幻风格。 尽管面具外表不变,但界面立即就变得帅气了很多。 **宛如得到了新玩具,正玩得不亦乐乎,这时,蓥突然说话了,并且语气中透着不豫。 "爹,我知道你还不相信我是你的女儿,这个面具拥有看穿一切的功能,只要你拿它来看我,你就知道是不是这的了。" "啊?"**文言一惊,火烧火燎地脱下了面具,慌张道:"蓥,你说的什么话,我相信你是我的女儿。" 蓥却倔强地摇了摇头。 "我要的,是一个真正承认我是他女儿的爹,而不是一个心有芥蒂的'养父';。" **无言了。 他的心底,确实惧怕戴上面具后,看到的,是显示蓥并不是自己的女儿。 因为自己根本不可能有女儿。 又不是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大禹,十三年不归家,妻子还能给他生个儿子。 大禹的情况或许是因为有哪条数计算错误,但自己可不是这么回事,自己是零成任何数都得零,这条数永远都会不可能算错的。 所以**打心里就认为,蓥不可能是自己的女儿。 但**喜欢蓥,这是一种亲人喜欢,蓥给自己一种非常浓烈的亲人感觉,这让**从辩证唯物主义角度上不认为蓥是自己女儿的同时,唯心上又希望蓥是自己的女儿。 所以他早就下了决定,哪怕蓥不是自己的女儿,也要将她当亲女儿养,并且以后不再想这事。 没想到,蓥不仅提起,还如此在乎,态度也异常的坚决。 **说不过蓥,唯有迟疑不定、而又郑重其事地,戴上了面具。 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好一番调节心情好,才张开眼睛。 就见画面中,蓥在中间,而那科幻风格的界面上,开始逐一列出蓥的数值。 姓名:蓥。 种族:半人族半女娲族。 出生年份:纣王十八年。 年龄:24岁。 能力:飞天lv3,炼丹lv2,法宝鉴定lv6,法宝使用lv5... 与自身关系:血缘女儿。 第287章 恭喜隔壁老王老来喜得千金一个 当**看到最后一列,"与自身关系:血缘女儿"这一句话后,**只觉得浑身如遭雷击。 他的双手止不住狂抖,郑重地摘下面具,望着蓥。 而蓥,自信地望着**。 "你,是我的亲生女儿?" "是的,爹。" **的面容扭曲变幻数遍,最后,变成了一个狂喜的大笑! 只见他一个大跨步冲了上去,一把抱起蓥,高举过头,大呼小叫。 "我有女儿了!我有女儿了!我要给你最好的美食,给你最漂亮的衣裳,我要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我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最快乐的公主!我有女儿了!我有女儿了!" **只癫狂得有如是失心疯,自己竟然能得享人伦之乐,如何会不高兴? 自己的身体,尽管残缺,但自己的人生,已经完整。 **的脑海中,满满都是将来如何和这个亲生女儿一起幸福快乐生活的场景,其计划宛如《美少女梦工厂》的排期表。 还没开始养就已经计划好如何对蓥进行育成了。 **心底,更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像自己的父母那样,把自己丢到老家,他们却在异地忙着工作。 尽管**也知道他们的苦衷,是为了将来更好的生活,但理解体谅是一回事,自己绝对不能仿效。 不对,蓥已经经历过自己曾经有过的生活,蓥现在已经24岁了,这24年来一直和豹奶奶一起,过着自己当年的生活...应该是比自己还要悲惨、枯燥苦闷的生活。 自己得把这些错失的都好好补偿回来! **眼角已经流下了高兴,而又愧疚的眼泪。 就见他就这样高举着蓥转着圈,回到营地。 小梅和莫渔看到**开心成这样,并且眼角带泪,也不觉心头一软。 **如此身体状况,竟然也能有女儿,也是天见可怜。 不过二女这个想法稍纵即逝,因为她们随后就意识到,恐怕是蓥得娘亲懂得什么法门! 既然她娘亲能够做到,说不定自己也能够做到! 这年头还没有丁克族,心思古纯的女人,都希冀着为夫君诞下子女,延续血脉。 当下二女便满怀冀望,想要知道究竟。 但只可惜,蓥的娘亲已经逝世,而或许知道真相的蓥,不仅小自己一个辈分,而且年纪太小,外表看上去只有四岁的样子,难以启齿去问这方面的事情。 尽管之前变化成成年女子的模样,但在二女想来,这不过是蓥用来让她拥有负担起两辆车驾体力而特意变化。 她们哪知道,蓥是纣王十八年所生,现在已经24岁了。 可是比莫渔还要大,论年龄不论辈分,莫渔还得叫蓥一声姐。 不过二女并没有因此而沮丧。 既然有法子存在,那相信自己终有一日能知道的。 二女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找到这法门,给**生下一个儿子,延续王家香火! 她们可不知道,**可没有重男轻女情结,生男生女对于他来说都是一样。 在他作为一个宅男的潜意识里,更觉得生女儿比生儿子好。 而**,在经过这一番癫狂之后,也明白为什么蓥如此在意自己清楚双方的真实关系。 至于自己一个天阉为什么会有女儿,管他呢! **在那里和蓥傻高兴了一轮后,小梅和莫渔也准备好饭菜,当下大家一起吃过饭,便出发继续启程。 这一次的路线偏得更加离谱,但**一点也不慌,因为明晰面具竟然还拥有gps地图功能! 随心念所动,面具中就显现出这片亚洲大陆的板块,**再通过面具的便利,尝试将眼前这块地图标上自己那年代的地理位置,没想到地理成绩不解的他如此心念驱动下竟然成功。 真是人(傻)性(瓜)化(式)的机能。 只见昆仑山在新疆位置,而自己眼下所在的位置,是青海边界,至于目的地,在河南。 这一趟迷路,尽管阻碍重重,遭遇强敌险死还生,最后侥幸逃脱也弄得一身重伤。 但因此得到三件法宝,解决将来包括迷路在内的很多麻烦,更与亲生宝贝女儿相认,那是千值万值。 **对这亲生女儿确实宝贝的不行,到现在还像抱布娃娃一般抱着,也就吃饭的时候分开了一会。 心中美滋滋一番,**戴着面具,抱着蓥往七香车上一坐。 "哎哟!" 立即惨叫一声蹦得老高。 吓得怀中的蓥一脸懵然,小梅和莫渔也急忙走下车厢过来查看。 **抚着疼痛的屁股,摘下面具,看了眼七香车,发现七香车的绸子座椅上,有什么隆起。 之前坐了这么久都没有,突然出现这玩意,而且硬邦邦的,难道是什么暗器? **立即放下怀中的蓥,并将她护在身后,然后警惕地去掀开那块绸子。 只见绸子底下,露出了一个握柄之类的东西。 **再三确定那握柄没有异动,这才伸手,碰了碰,没有异样感觉,才敢握紧,然后用力一把。 一把带鞘的长剑被拔了出来。 "不对,不是剑。" 当拔出来后,**立即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立即平举拔鞘,只听"锵"的一声清脆,竟是一把长刀。 **立即就认出,这是当年杀死余化后缴获的化血神刀! **只又惊又喜,又暗暗庆幸没有被刀刃碰到,不然那是神仙难救。 "这不是交公给了姜子牙了么,怎么会在这里?"**心中疑惑,旋即明白:"对了,世间万物宝窟能得到天下之物,竟然连在神仙手中的宝贝都能得到,而且还和七香车放在一起。" 也和着自己平白占了便宜。 宝刀在手,**更觉前途一片光明,当下又拔出轩辕剑,一手拿刀,一手拿剑,武了起来。 只是,双持岂是那么容易的事,**只武得笨拙非常,有如小丑耍宝。 但也惹得不通武艺的莫渔满面倾慕。 而小梅,则是没有说话,一副"你开心就好"的表情。 **自我感觉良好地武了一会,终于收起刀剑入鞘,然后挂在腰间。 再检查了七香车一番,确定没有再夹带别的宝贝,微微惋惜一声后,**再次戴上面具,抱起蓥,坐回座位。 "好,出发!" **再次发号令后,便动用御剑术驾驭两辆车驾,向河南出发。 第288章 今天高兴于是就烧个怪物来助兴 因为**身上有伤,莫渔又是大病刚愈,所以尽管目标明确,行程依然缓慢。 不过这一路上却充满了快乐,偶尔走走停停,停下来的时间便是一家四口的娱乐时光。 **在这时候当然拿出了扑克这件玩意。 小梅在当年箕子府给**当女奴的时候已经精通,当下便和**一起教会莫渔和蓥后,便分为两组,自己和莫渔一组,与**、蓥的一组打对台。 娱乐让人沉迷,让人忘却一切。 在这娱乐之下,众人丑态毕现,但欢乐非常。 之后**更造出了五子棋、飞行棋、斗兽棋等玩意,让一路行程不会苦闷。 蓥发现,自从和**相认后的这段时间了,自己开心的日子比之前的24年都还要多。 **或许不是世界上最好的爹爹,但,这是自己唯一的爹爹,也是最能给自己带来欢乐的爹爹。 而亲情的滋润,更加快了**身体的康复,身上的痛苦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日渐稍减。 如此行进,不出半个月,一行人便来到了河南境内。 眼看就要回到那山洞与大家团聚,**的内心就越加欣喜。 与鼠狗蛇兔四妖重聚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终于可以再见到老黑了。 老黑好人啊,为人敦厚老实,又真诚可靠,和他一起最是舒坦。 心中如此想着,**就更加想念老黑了,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就在这时,**透过明晰面具的耳力强化,听到几声凄厉的惨叫。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惨叫声异常凄厉,是求生欲极强的哀鸣,让**不得不驻足,循声望去,利用明晰面具的远视效果,看到声源来自稍远处的一条村庄之内。 **再次凝神,明晰面具进一步开扩视野,**就见村子的中央广场有一大群村民聚在一起,而包围的中心,堆起了山一般高的篝火,有三个人绑在正中的木柱之中,接受着火焰的无情灼烤。 "火刑?!"**见此骇然一惊,脑海中立即想起了欧洲的魔女审判和古旧的活人火祭,加上这段时间经理见识过的各种封建活祭,当下就先入为主。 见人命关天,**事不宜迟,一个加速就冲到那条村庄。 也不打算隐瞒异术,只见**从天而降,分神控制住那篝火的火势,然后用煌煌威严的声音高声问话。 "尔等何以置人于火中活焚,为何要做出如此伤天和之事?" **当日脱下蚓蝼黄袍后,身体原本的伤势都回归,就连之前长回来的一对鹿角都消失,变回原本砍去的状态。 配上明晰面具的遮掩,一点也看不出是妖怪。 一见有人突然自天而降,声音威严煌正,一众村野之民也很是吓了一跳,当即跪下,纷纷叩头礼拜。 只见众人拜得乱泱泱的,最后,一个看似村长的中年男子说话。 "回禀天神,我们在田间看到这一个怪物,怕他会害人,所以才将其抓住烧死。" "怪物?!"**闻言诧异,不是三个人么,怎么会是一个怪物? 立即转头望去,这才看见,竟然不是三个人,而是一个外观和人没太大区别,但却长着三个脑袋的畸形。 难怪会被说是怪物,因为除了外观和人没太大区别,确实不是常人。 **就有些尴尬了,原来村民们不是做活祭之事。 用火烧妖怪,那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正在**困窘不知道如何应对时,就见那"怪物"大声呼喊。 "天神救命,我不是怪物,而且也不会害人!" **一听,当下问村民道:"他说的可是真的?村中可有人被其所害?" 一众村民你看我,我看你,都微微摇了摇头。 这下**就理直气壮了。 "既然如此,不如看在我的份上放他一条生路吧。" 村长面上,立即露出难色。 只见他支吾片刻,犹豫一番后,终于一咬牙,道:"回禀天神,我们就怕现在没有害人,将来却不安分。" **一听,也觉有道理。 俗话说得好,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正当**也犹豫不知如何处置之际,那"怪物"又在叫唤了。 "天神放心,各位放心,我正在回三首国,不过是偶尔路过此地,只要你们放过我,我立即就走。" 村长和众村民一听,脸上犹豫神色依旧。 **知道,这是他们不相信这"怪物",怕他什么回三首国的话都是假的,实际上是躲在一边,伺机折返。 所以**说道:"既然如此,我就亲自送你回去吧。" "感谢天神!感谢天神!"那怪物道谢连连。 **之所以如此包揽上身,是因为通过蓥当日那番话得知,这世上还有人和妖之间,夹缝中生存的异人族类。 而豹奶奶的遗愿,也是希望自己能为他们创造一个栖息之地。 尽管一开始**以为眼前这个三首人是个天生畸形,但听到对方说到三首国的存在,便知道,这个可怜的家伙,便是异人族类。 对于豹奶奶的托付,**不得不管。 当下便不用麻烦那些村民,自己用御剑术卸去他身上的束缚,并将他提溜上来。 却没将他安置在两辆车驾的任何一辆之中。 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人类之间同族相残的事到21世纪都没有停止,更何况事异族。 可不想成了东郭先生。 所以**就这样将他提溜在半空之中。 "好了,这三首人我就带走了,各位散去吧。" **抛下这句作为散场白,便准备来个华丽的退场,就在这时,又响起一把呼救之声。 "天神,求求你也把我带走!" 一个中年女人呼喊着,从一间泥屋中冲了出来。 不,没有冲出来,只见那个中年女子像是受到什么禁锢,看得出奋尽全力,但也只能把身子探到脑袋伸出门口的地步。 **透过明晰面具的透视能力,看到这女子被一条锁链拴着脚踝,更看到这女子头发凌乱,蓬头垢面,一身衣物破损不堪,但可以看出用料与寻常麻布大异,鄙视出身不凡人家。 看着就觉得可怜。 而泥屋虽然是泥屋,但却是这村子里最好的屋子,根据**的经验分析,必然是村长所有。 果然,就见村长的面色憋成了酱茄子色。 **脑海中立即就勾勒出一幅"拐卖妇女"然后"凌辱监禁"的情节画面。 当即就用满怀敌意的眼神望着村长。 第289章 这个印度人真的只是教我煮咖喱 村长满额冷汗,挤着脖子说道:"回禀天神,这是个江湖骗子,在我们村里假借神仙的名义招摇撞骗,已经很多户人家钱财被其骗去,幸亏她一次失手被当场拆穿了骗局,所以我才将她禁锢起来以作惩戒。" **听此,立即就想起之前看电视,同样打着迷信的幌子,拿块金属钠到边远山区骗得那些穷人上吊自杀的事。 当下便觉得这村长做法没错,也不想理这女人,任由她自生自灭。 然而,**透过明晰面具,在那村长的身上察觉到杀气,看来已经对这女子起了杀心。 而那中年女子,在听闻村长的话后,也不狡辩,恳求道:"我已经知错了,求求你救救我吧,只要天神你救我回去,我一定悔改。" 只见其声泪俱下,**心下也升起了怜悯。 但天道循环,因果报应,做了坏事如此轻易就救了她,将来世人又如何向善?社会又如何进步?国家又如何繁荣昌盛? 为了国家,为了社会,为了民族,于是**佯作愤怒地呵斥道:"假借神仙头衔蒙骗世人,毁损神仙名义,此乃重罪,怎能如此轻罚?我要带你去十八层地狱,遭受更重酷刑,永世不得超生!" 当下便使用御剑术,解去那条锁链,并将女子也"提溜"到半空。 那女子听闻要带去受刑,尽管不知道什么是十八层地狱,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友善的东西。 当下悲从中来,泣不成声,几欲晕去。 这样处理,终于落得皆大欢喜,圆满收场。 **这次也来一个华丽的转身,飘然离开,更惹得下面一众村民惊叹朝拜。 远离了那条村庄,**这才侧过头,对那三首人说道:"你真的是打算回三首国对不?" "回禀天神,小的说的是千真万确,绝无虚言。" "好,让我看看三首国在哪里,三首国、三首国、咦?原来在山东,真是巧,就在河南隔壁,距离不远,那就先捎你一程。" "山东?河南?"那个三首人一脸懵逼。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见话题说开了,作为礼貌,**便如此问道。 但却没有一点先自报名号的礼貌。 毕竟**也就随口一说,而且自己假借天神的招牌,作为冒牌货根本说不出名号,也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想来对方也不敢冒昧去问。 果然,那三首人完全不敢斗胆反问**,而是直接自报名字。 "我叫少室。" "少室山?!"**大惊。 "你知道少室山?!"少室比**还要惊讶。 废话,看过《天龙八部》的,有谁不知道少室山。 当下**便说道:"那里的少林寺非常出名。" "哈?"少室又再一脸懵逼。 这年头佛教还没传入中原,更别说少林寺了。 **正想和少室娓娓道来,顺便说说萧峰、段誉、虚竹少室山大战的威风,却听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梅侠,原来你也在,求求你向天神求情,饶我一命!" **立即转过头,见小梅和莫渔将头透出车窗,想来是因为好奇,而那个被救起的中年女子正向小梅哀求。 面对对方的套近乎,小梅却是疑惑反问:"阁下是谁?为何会认识我?" 这话的意思是,我识你老鼠。 那女子哪理这么多,将小梅当成了救命稻草,毕竟小梅有车厢可以舒舒服服坐着,而她却提溜在半空,傻的都知道小梅的地位。 只见她急忙说道:"梅侠一生行侠仗义,光明磊落,你的大名江湖人都知道,小女子名叫唐宁,恳求梅侠向天神求情,放过我,我真的知错了。"这话有点拍马屁的味道。 小梅还没回答,**便先在心下疑惑。 "唐宁?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直觉得这名字很是耳熟的**,立即歪着脑袋,发动所有的脑细胞去回忆,终于,被他想起来了。 不就是当初在箕子府遇到得那个玩烟雾弹的女人么?难怪看着总觉得有点眼熟! 当下**诧异一声:"唐宁?" 唐宁闻听"天神"叫唤,立即悚然一惊,颤巍巍地转过头,怯懦地应道:"敢、敢问天神找我何事?"深怕自己向小梅求情触怒了"天神"。 而小梅,以及莫渔,却听出了**的语气,立即就眉头紧皱,警惕而又眼神怪异地望着**。 正准备说话的**感应到二女的视线,立即不理唐宁,当先向二女解释。 "听我解释,这个和我真没有感情史,纯粹只是一个故人。" **只觉得自己在重演《97家有喜事》中周星驰和钟丽缇在电梯的那一幕剧情。 二女却看着**不说话。 **无奈,唯有作澄清地,问唐宁道:"你不是在太师府当门客的么,何以流落于此?" 唐宁没有回答,她刚才可是听到**说自己是他的故人,当即尖着声线急问:"你是谁?" **略作沉吟一番,决定告诉她自己的名字。 一来好作相认,顺便可以打听一下箕子的状况,二来,本来也没打算把她怎么着,要惩戒她,以自己的能力照样将她搓圆按扁不在话下。 "是我,**。" "**?**?...啊!是你?!"唐宁也是好一番思考,才会想起当日在箕子府露了一手的神秘门客。 见真的是故人,尽管关系疏远得紧,但为了性命着想,唐宁立即抛弃了小梅,转而向**恳求。 **止住了她得呱噪。 "快告诉我,你不是箕子得门客么,怎么跑到这么远招摇撞骗?" 唐宁无奈,唯有将事情得始末都倒豆子版说出来。 "你离开后不久,箕子太师因言语冲撞了纣王,于是被贬为奴隶,我们这些门客以为也会受到牵连,却没想到被箕子太师的门生弟子给收留,不久后,超哥被周兵攻破,箕子太师得以逃脱,他的门生弟子、还有殷商旧臣,以及我们,也随着一起离开,只是才刚落脚安顿不久,箕子太师就被发现被残杀在茅屋之中,身体支离破碎有如肉末,而且追查不到凶手,所以最后大家也各散东西,我也人老珠黄,姿色全无,只能靠'云烟之术';混口饭吃。" 乍闻箕子身死,**也是悚然一惊:"密室杀人事件?!"继而,悲从中来。 这个箕子,对自己其实挺好的,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认识八女,与她们结下良缘。 第290章 我在咕噜肉里加入了卡尔史瓦西 唐宁感觉到**的悲伤,于是出言劝慰。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伤心。" "嗯,谢谢你,我也知道,毕竟人死不能复——" "毕竟箕子太师曾经打算杀死你。" "——生,嗯??!"**闻言大惊。 当下,唐宁便将箕子曾经谋划在**行刺妲己后便杀死**,然后在得知**"逃脱后",盛怒之下迁怒杀死那个被**所救的男奴隶,还有更之前,斩草除根杀死那个庸医赵尹以及那对孪生女娃的事也一并说了。 **内心的情感立即就变得比丹魂作用还要矛盾复杂还要七彩缤纷。 箕子对自己这么好,却想着杀死自己,还杀死了那个自己打算放过一命的庸医,以及那对孪生女娃。 最无辜还是那个男奴隶,竟然被迁怒。 如此内心辗转数转,**唏嘘一叹。 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不能简单淳朴点? **越加想念老黑了。 二女见真是故人,而且察言观色二人真无情愫,也松了口气,小梅出声说道:"既然如此,就让唐小姐进车厢吧,她现在衣不蔽体,在外面晾着也不好。" 小梅这么一说,唐宁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一身衣裳破烂不堪,内里更是真空上阵,当即捂着身子,满面绯红。 废话,内里不真空那又怎么方便那位村长对她施以"惩戒"。 **当下便将唐宁送进车厢内。 反正有小梅和自己在,量她也不敢翻起什么风浪。 乖巧的莫渔也拿出了替换的衣服,给唐宁穿上。 三首人少室全程看着,只像看电视剧一般看得津津有味,对于**名号表露,也置若未闻,甚至直到唐宁能够进车厢,他连一点羡慕都没有,始终饶有兴味地看着,活脱脱一个围观地吃瓜群众。 忽然,少室感受到一股视线,于是转过头。 发现是**怀中的蓥,正在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 对此,少室三个脑袋都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然而蓥却不为所动。 以**的行程速度,半天时间横跨河南到山东是根本不可能,转眼到了午饭时间,**便自然而然地找个地方停下。 这一突然停下,少室微微有些不解,而唐宁也慌了。 "梅侠,王天神想干什么?他想干什么?"只惊慌得唐宁"婶"色惊慌,"姨"态全无,就像**准备要将她拖到没人的小树林里先杀后奸再杀再奸一般。 对此,**很没好气道:"能干什么,准备吃饭!" "啊?"唐宁当即就望了望天。 **当然知道她这样做是认为天色尚早,不由得对武周未能向全国推行一日三餐的贫穷落后、政治怠惰腹诽一番,并且感慨,果然还是我哥牛逼,在他治下,全国人民的生活水平都得到了提高。 尽管后来玩脱了... 当下,**毫不客气地将一个水壶塞到还在望天打挂的唐宁手里,让她负责汲水。 而少室,则被分配去捡柴枝。 **、小梅、莫渔早已驾轻就熟,各施其职,蓥乖巧地紧随**左右,**干什么,她便帮忙干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少室长着三个脑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关系,数他最先捡完柴枝回来。 而唐宁,仅仅汲个水,却是最后回来,回来的时候还紧紧抱着水壶,像是恐惧着某处突然蹦出什么伤害她。 看来她被软禁的那段日子受到不少折磨,都导致有心理阴影了。 **见此,也弱了要折腾她的心思。 一切完毕,便轮到莫渔大厨上场。 经过莫渔的一番精湛厨艺的烹调处理,六菜一汤便呈现在大家面前。 **等人早就习惯,不再多话,安心坐下吃饭。 只是当**脱下面具时,唐宁还是惊叫一声。 "啊!" 然后紧紧用手捂着嘴。 样子像极吃了一只死苍蝇。 **唯有说道:"我现在就是长这样子,要是怕吓着,你就端到一边吃吧。" 唐宁身体明显动了一下,但立即就停了下来,保持着捂嘴的姿势拼命摇头。 **也不理她如何决择,转过头,就见太室对自己的样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反而让**有些失落。 少室虽然长着三个脑袋,但只有一个肚子,本来只用一张嘴吃就行。 但当正中那个脑袋吃了一口饭菜后,左右两个寡言少语的脑袋终于出声了。 "太香了,让我也吃口。" "我也吃一口。" "先给我,你慢慢不也迟。" "快给我!" "哎别抢..." "这块肉我的!" 然后三个脑袋就争抢起来。 **只看得一头黑线,本以为这已经够怪异了,转头无意中看了唐宁一眼。 我去!这个更夸张,都哭起来了,而且是眼泪鼻涕六个没停的那种。 "莫渔,你在菜里加了洋葱了么?" "嗯?夫君,什么是洋葱?"莫渔一脸懵逼。 **才想起,则年头可没有这种舶来品,莫渔也没有《食神》中周星驰"黯然销魂"的功夫。 当下问道:"唐宁,你哭什么?" 只见唐宁抽噎了几下。 "王天神,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正常的饭菜了,所以有些感动。" "...那你继续哭。"**对她彻底没了脾气。 也不知道她在村长家里受凌辱监禁的时候都吃的啥?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女人们去溪边清洗厨具餐具,而按照习惯,**本应休息睡个午觉。 但现在有外人在侧,**当然不会做出如此放松警惕的行为。 所以**今天不睡午觉,等女人们清洗好厨具餐具后,便继续启程。 最后,在将近天黑的时候,终于来到了三首国。 **在空中远远望着,果然就见地上那些人都长着三个脑袋。 就这样看着,就觉得毛骨悚然。 所以**将少室送到国门之后,就打算离开。 然而少室却出言挽留。 "天神,既然来到,而且天色已晚,不如留下住上一宿再走吧。" "这..."**想要拒绝,尤其是看到少室身后,一大群闻讯赶来的三首国人向这边跑来,那画面极度惊栗吓人,与玩《寂静岭》里一群怪物向这边冲来的画面一般无二。 却见少室继续说道:"我知道天神你心有忌惮,但我以性命担保,三首国人都很善良的,绝对不会对你们不利。" 少室话音刚落,就见那些三首国人已经赶到,为首之人当先就是一声暴喝:"你们人族已经误入我国边境,不想死的快滚!" 随着那人的暴喝声,一众三首国人纷纷武器在手,直指**等人。 **立即眯着眼,望着少室。 然而少室见如此秒打脸,竟然不为所动,而是转过身来,三口齐开,对身后的三首国人说话。 "大家放心,他们是好人,我就是幸好得到他们的帮助才能安全回来。" 为首的人三对眉毛均是一皱。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叫少室,自小随父亲离家漂泊,父亲死后,我无处依靠,所以归国,只想落个安稳。" 第291章 上古神族版本的寻找他乡的故事 那为首的三首国人一听少室解释,便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但保险起见,还是让手下过去看看,确认少室是不是三首人。 经过手下的一番确认,发现少室三个脑袋都是真的,确实是三首人无疑,而少室也趁着这段时间,绘声绘色地向大家讲述**如何救他的经过,将**描述成一个至尊至圣、法力无边的天神。 一听是天神,一众三首国人都为之动容,为首之人惊讶之下,也立即让大家收起武器。,并换上友善的表情。 "不知道天神大驾光临,有失礼仪,请天神不要见怪,恳请天神在此留宿一晚,我们准备了好酒好菜,作为刚才冒犯的赔罪。" **是铁了心要走,然而,蓥却出声了。 "爹,去吧,他们不会伤害我们的,而且你中午没有休息,一定很累了,就在这里好好休休息一晚吧。" 见蓥竟然出声帮他们说话,**不免有些诧异,但旋即明白,对异人族类的了解,蓥比自己更清楚。 当下**相信蓥的决定,不再推却,和众女一起走进三首国。 小梅艺高人胆大,一路上腰杆挺直,神鬼不惧,莫渔出于对**的信任,也就初时害怕,很快就平复过来,只有唐宁一副受惊小兔子...不对,是受惊大妈兔子的模样,畏缩着紧随众人其后。 虽然说是国,但和枭阳国一样,其实也就比村子大一点。 在一众三首国人的引路下,**一行很快就来到了宴会地点。 这可比枭阳国好多了,拿出来的食物尽管不及人间美食,但勉强算得上精细,肉食也都是熟食,并且皮毛内脏都经过处理。 不止这些,旁边还放着好几坛子酒,传来了甜甜酸酸的香味。 **对此并不感到意外,这个国家的文明已经发展出来,和枭阳国那种原始时期的生活环境大异,已经拥有制作工具的能力,酿制几坛酒又算什么? 在一众三首国人的盛情招待下,**推却不过之下,便坐在首席,其他女眷次之。 那些三首国人殷勤备至,服务周到,盛情之下,**终于放下戒心,脱下面具。 在之前太室已经向大家述说了**的相貌异于常人,等**脱下面具后,大家依然微微吓了一跳。 但热情不减,毕竟天神嘛,异于寻常反而是正常事。 **见大家热情依旧,更放下心,几碗酒下肚,更与大家打成一片。 三首国人不多,但一个人有三个脑袋,每个都有独立的思维,一交谈开,就像有三倍的人在吵闹扰攘。 男人的乐子,只有和男人一起才表现出来。 当下,莫渔便看到见**与自己一起时所看不到的一面,各种粗野放荡地吃喝快活,还借着酒醉扯淡吹牛。 而小梅,却见过这样的**,就在三山关的那一夜,因此不以为意。 当下便拉着莫渔和唐宁,找个偏远的地方坐下,不打扰**的乐子。 因为眼下**自恃酒量好,已经开始设下擂台,向那些三首人挑战斗酒。 小梅还想着把蓥也拉过来,几个女人一起找自己的乐子,却怎么找都找不到蓥。 此时宴席在以**为中心起哄得乱泱泱一片,小梅深怕蓥走失,便和莫渔、唐宁一起到处查找... 如此热闹的宴席,还有一个人没有参加,那便是少室。 少室闲庭若步,在三首国的大街小巷中穿梭,欣赏着目所能及的一切建筑景物。 忽然,他停下了脚步,望着一处黑暗,然后微微一笑。 "蓥,你为什么要躲在那里,小心招蚊子把你咬了。" 随着少室话音落下,蓥,从那处黑暗中走了出来。 "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我在欣赏家乡的景物,了解同乡们的生活。" "这里不是你的家乡,他们也不是你的同乡,你的家乡在少室山。"蓥眉头紧皱,一字一句道:"少室山神,韎。" 少室...不对,是韎,在听到蓥的话后,脸上露出了追忆的神色,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少室山神,也没有上古神族,我只是一个普通不过的,名字叫少室的三首国人。" "这些我没兴趣知道,我只想知道为什么突然找上我爹?"蓥旋即又道:"别跟我说被救的鬼话,堂堂山神要脱身还是很容易的。" 韎见蓥把话说堵,竟大觉有趣哈哈一笑,然后才说道:"西王母为什么找他,我也因为这找上他。" "嗯?"蓥不解。 "我知道西王母的打算,所以我也想借机给自己的同族争取一下。" "但——" 韎抬手止住了蓥的话:"我知道你一定想说,我和他们并不是同族,不过人族不也是因为外貌而区分同异么?我也不过是学习一下。" "..."蓥无言以对。 "四方海神中最后的南海之神不延胡余在不久前也以作古,我也已经时日无多,所以只想在最后的时间里,给自己安下一个'根';,为自己定下一个'宗';,这样才能死而无憾。" "..."蓥再次无法接话。 "而我没有西王母那么崇高伟大的理想,她打算为天下非人族类谋求一个栖身之所,而我,只恳求能为我的'同族';争取一下,这就是我找上你爹的原因,希望经过今晚,三首国能在你爹心中留下一个席位。" "所以你才如此挽留我爹在这里过一宿?" "没错,因为三首国人有异相,却无异能,不受人族待见,被收留也只会成为负累,就算你爹不嫌弃肯收留,也怕会押后延迟,这样对于他们来说会是一场灾难,所以我才用这种方法,让你爹念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尽早收留他们。" 蓥,无话可说。 因为韎说得一点也没错,眼下**没有开始收容非人族类,也是自己提议,别给自己增添负累。 不过,韎确实成功了,对于非人族类**所知不多,眼下就知道枭阳国人和三首国人。 "其实,西王母才是最无辜的。" "啊?!" 毫无征兆地,韎突然说了这一句,让蓥霍然一惊。 只见韎继续说道:"昆仑山的山神本来是弝,西王母本身不过是异人族类,却被凡尘愚昧信仰推上神位,从此被卷入各种争斗风波之中,现在,更是将一切都揽在身上,为此心力交瘁,不遗余力,实属可敬,可叹。" 听到如此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秘闻旧事,蓥心下震惊之余,也满是悲伤。 第292章 三更半夜打电话容易发生恐怖事 韎突然提起西王母,勾起了蓥的悲伤。 韎见此,也没有再打扰,悄悄离开,继续自己的"观光游览",也让蓥独自在那缅怀西王母。 一直到,小梅等人找到了她。 在小梅她们来到前,蓥便已经听到动静,当即慌忙擦干脸上的泪水。 "蓥,原来你走到这里来啊。"小梅当先走了过来,见蓥安好,微微松了口气后,略带责怪地说道:"我们在这里人生路不熟,可别再乱走了,要是出了危险,我很难照顾到你。" 蓥听话地、认错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姨娘,我不会再乱走了。" 见蓥如此听话,而且她平素也甚乖巧,小梅也不忍过分怪责这个可怜的"小女孩",于是便换上友善的语气,说道:"来,跟梅姨娘去玩,你爹一时半会也没空,今晚和姨娘一起睡。"说罢,更伸出手。 "好的。"蓥应答着,伸手让小梅拖着。 莫渔也不落后,笑嘻嘻地主动伸手去拖着蓥的另一只手。 蓥也不抗拒,于是两凡人一蛇人就这样大手拖着小手地回去了。 后面跟着个时刻处于紧张状态的唐宁... ... ... ... 经过一晚酣睡,在日上三竿的时候,**总算醒来。 醒来之后的他发现,自己依然坐在宴席的首席之上,而席下,东倒西歪躺满一地的三首人。 宿醉的**拼尽脑筋,终于从支离破碎的记忆碎片中,勉强重组了昨晚的画面。 只记得自己向全场三首国人发起挑战,自己力战群雄,期间小梅和莫渔她们貌似有来和自己说什么来着,不过自己随口应了几句之后便又继续斗酒。 于是**强自打起精神,便去找小梅她们。 三首国的女人以及没醉酒的人们,此时早就开始劳作,眼前景致除了人们长了三个脑袋,和普通的乡村没有区别。 这里的人确实友善,和人类乡村敦厚淳朴的老农一般无异。 她们再看到**后,更友好地点头打招呼。 **立即回应,并从她们的口中,得知小梅她们过夜的地方,道了声谢后,便快步赶去。 在一间简单的民宿中找到了小梅等人,**到的时候,她们早就起床,早饭也已经吃过,正在清洗餐具。 **这才感觉到饥肠辘辘,不过他看到桌子上有一个荷叶包,散发着食物的香味,想来是为自己准备的打包。 果然,一见**,莫渔便当先让**过来坐下,并亲自为**解开包裹在外面的荷叶。 **也不客气,抓起就吃。 其实**宿醉也不是很厉害,除了有些精神不振,并没有反胃、头疼等后遗症,当下就吃得津津有味。 小梅亲切地为**端来了一杯水。 "昨晚怎么突然喝得这么醉,一点也不像你平时,就是高兴也不能这么过火。"小梅以半随意半责怪的口吻说道。 然而这句话,却让**原本欢快犹存的脸上,瞬间出现了阴霾。 小梅立即意识到**心中有不快之事,也想起当日在三山关之所以大醉,也是借酒消愁。 当下小梅急问:"阿伟,怎么了?" **想了想,正准备张开口,猛地想起莫渔正在身边。 于是他转过头,对莫渔道:"莫渔啊,我和小梅有些事要商量,你带蓥和唐宁离开一下好不?" 莫渔面上立即出现失落的深色,正准备听话转身离开,却被小梅伸手一把给拉住。 "你不用离开,作为妻子,听丈夫诉苦为丈夫分忧本是应分。" 小梅说毕,也不顾莫渔和**惊讶的目光,将蓥和唐宁哄出房间,然后关上门。 "你说吧。" 小梅将这些做完后,找了两张凳子,自己和莫渔一人一张,便等着**说话。 弄得**摇头苦笑了很久,才悠悠一叹。 "前些时日,我在得到明晰面具之后,终于有一晚按捺不住,趁着大家晚上睡觉的机会,偷偷用来见我哥了。" 莫渔还懵然不知怎么回事,小梅已经眉头大皱。 "师父...他怎么说?" "还能说什么,都是那些要杀死我的话。"**面上勾起了个勉强的笑容:"只是,明明隔着面具,我却很清楚地感受到恐惧和心寒。" "..."小梅默然,她可以想象当时的画面。 因为她曾亲眼见过,当师父在与心魔抗争落败的时候,就能看到这狰狞可怕的面目。 "不过,这趟通话也不算没有收获。"**面上的笑容像是抽筋一般彻底僵硬,但语气确实起了变化:"最起码知道,我哥他真不知道我的下落,并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从他身上我感觉到痛苦。" "不是错觉,师父他是很疼爱你的,在与他相处的这么多年里,我很清楚这一点,要亲手杀死自己疼爱的弟弟,可想而知的痛苦。" **愣愣地望着小梅,然后移开目光,望着虚空,愣愣入神。 小梅不打扰**,也默然不再言语,心下感叹,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抑郁在心,才趁着昨晚的宴席借酒发泄一番。 而莫渔,则是望了望**,又望了望莫渔,最后低下头,黯然神伤。 尽管被小梅留下来,但听了**的诉苦,莫渔发现,自己根本什么都帮不了,连一句提议的话都说不出来。 经过将近一盏茶功夫的沉默后,**终于醒转过来。 "抱歉,现在想这些并没有什么用,还是先将眼下的处理好吧。"**"哈哈"笑了两声,道:"这条村的村民挺友善好客,既然奉我为天神,又给我吃喝,我不为他们做什么实在说不过去。" "好,我帮你。"小梅自无不允。 "啊?"莫渔在一愣神之后,也急忙点头:"我、我也帮忙。" "好,不过应该没什么需要帮忙的,毕竟我是'天神';嘛。"**半开玩笑道。 当下,三个人就出门,去找三首国的国主。 国主便是昨日三首国门前为首的那位,一听**说要帮忙,连连推却,说国内并无需要天神费神劳心的问题。 **这次是铁了心要干些实事,既然没有问题,那就帮忙减轻一下他们的人力负担。 此时正值农耕时节,当下,**便让国主将全国准备播种的种粮都集中堆放在广场的空地上,**抱着蓥,稳坐七香车,腾空而起,使用御剑术将三首国所有的农田翻弄好,然后播种,再灌溉。 一套完整下来,花费连半柱香时间都没有,只惊叹得一众三首国人跪地叩头,感谢不已。 **如此不费多少力气就装了一个逼,爽了一把后,便在一众三首国人的朝拜中,与众女一起离开。 第293章 回家前要对一对暗号免得进错屋 其实**原本还想在三首国吃个午饭睡个午觉再走来着。 但看到地上万民朝拜,弄得**也学着神话题材电视电影里,神仙下凡恩泽世人后便一个华丽转身离开的场景。 正所谓装完逼就跑,真tm刺激。 所以**最终唯有咬牙强忍一下宿醉的残余,继续赶路。 只是到中午饭后的午睡,**这一觉竟睡得不省人事。 众女不敢打扰,任由**睡到自然醒来。 最后**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傍晚。 **无奈,道歉一番后,便准备露营。 如此耽搁一下,原本想着当天就能回去,最后变成了第二天将近中午时分,才远远看到了那个山洞。 多年不见,那个山洞依旧不变,看在**眼里只觉得十分的可爱。 当下便降下车驾,然而还没落地,就有一群妖怪冲了过来。 "这里是山精洞,不想惹麻烦的快滚!" **闻言大愣,这山洞有名字了?莫不是被其他妖怪占去了? 不对,山精洞...我不就是山精咯,难道是鼠狗蛇兔他们的杰作? **心中惊疑不定,不敢妄自揣测,当下便问道:"老黑在不在?" 在**想来,这山洞地位最高就应该是老黑。 却见那为首的妖怪见**不走,还反问过来,有些不耐烦了,语气不善地答道:"什么老黑不老黑的,没这号妖怪!不想死的快滚,再不滚我们就老实不客气了!" **心中立即升起了警惕。 老黑不在,莫不真是被人霸占了山洞,老黑也遭遇不测了?! 既然如此,那对面这些就是自己的敌人了! 当下**运起御剑术,将面前一众小妖都提在半空。 身体突然脱离地心引力漂浮半空,只吓得一众小妖骇然失色,咿呀大叫。 **却没有急着杀死这些妖怪,身负两把神剑,自己打不过那些天神,难道还打不过这些小喽啰? 当下逼问道:"原本住这的妖怪都怎么了,敢有隐瞒我就将你当场摔成肉泥!" 一见对方一露手就如此神术,一转眼的功夫双方就角色逆转,一众小妖哪敢嘴硬,当即作了回答。 "原本住这的妖怪正在里面干活。" "啊?难道成了奴隶?!"**眉头大皱,心头火起之下就要将面前这些小妖统统摔死! 就在这时,一把声音徒然响起。 "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敢在山精洞撒野?!" **听到这话,只觉得如遭雷击。 并不是这话多有警吓力,也不是这话的语气如何惊人心魄,而是这声音异常熟悉。 **扭头一望,就见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正向这边赶来。 长得如此"别具匠心",不是老鼠精大暴牙是谁?! **心中一喜,便想上前相认,但凛然一想,就怕大暴牙已经叛变了! 有土狗精大花的珠玉在前,**哪里还敢如此轻易相信人。 眼珠一转,便想出一个法子,**反而问道:"你是什么人?" 就见大暴牙看见一众妖怪在天上"点天灯"一般挂着,也是悚然一惊,当下便不敢牟然衅战,站在一个自觉安全的距离后,才喊道:"我叫大暴牙,是这山精洞的二大王。" "二大王?叫你们这里的大王来见我!" 大暴牙明显口滞了一下,然后才说道:"我们大王刚好有事不在,如果你想找他就另找时间再来吧。" "不在?那刚好,我就是想趁着大王不在的机会占了这个山洞。" 大暴牙听此,当即惊怒交加。 只见他骂道:"你别以为大王不在你就能为所欲为,你让见识一下我山精洞的厉害!"话音刚落,大暴牙便仰头大喊:"有人来搞事啊!大家快来帮忙!" **对此置若未见,任由大暴牙喊人。 只见大暴牙喊了三次后,一大堆人马终于气势汹汹地出现。 **透过明晰面具的视觉强化能力定眼细看,立即就看到为首的是土狗精大花、水蛇精绿子、野兔精灰毛,再之后是三个女人。 一见有女人,**明显错愕了一下,再细看之下发现,竟然是轩辕三妖! 再后面就是一众歪瓜裂枣面目丑陋的妖怪。 有不少陌生面孔,但也有很多,却是以前跟老黑一起来的。 **看了好几次,依然不见老黑,心下更急了,更站了起来,将怀中的蓥安顿入女眷们的大车厢里后,然后向前走出几步。 而此时,大暴牙这边也已经人齐,摆开阵势。 大暴牙见自己人马都到了,当下便有了底气,正待再次呵斥,却见身后有妖怪大叫一声,然后一下子飞了过去。 "嗯?!" 如此毫无征兆,一众妖怪也是悚然大惊,立即摆开架势警惕,却见对方没有进一步的攻击,而是抓着那妖怪问话。 "百足,老黑呢?老黑去哪里了?" 那妖怪本是蜈蚣精,名叫百足,是当初随同老黑投靠而来小妖中的其中一员。 突然被这一逮一问,百足明显蒙圈了好一会,才乍乍惊惊地答道:"老、老黑哥、哥在后、后面犁、犁地。" 一听老黑还活着,**当场就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真怕立了个flge把老黑给立死了。 于是,**便再次问道:"你们现在的大王是谁?" 那妖怪此时也没有那么口滞了,闻言立即回答:"我们大王是山精**。" "...呵...呵呵...哈...哈哈哈!!!"**仰天长笑。 犹在警惕的一众妖怪见对面那人说着说着,突然大笑起来,而且笑得极其瘆人,很是摸不着头脑。 就见对面那人松开了百足,并将原本挂在半空的所有妖怪都放了下来,然后面朝这边,张开双手。 众妖立即再次绷紧了神经,慎防着对方使用什么法术。 却见对方仰天大叫。 "我回家了!" "嗯???" 一众妖怪都丈二脑袋摸不着头脑,一直到,小梅走出车厢,被鼠狗蛇兔认了出来。 "小梅怎么在这里?那这个人...难道...大哥!是大哥回来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大暴牙,紧接着,大花、绿子、灰毛、以及轩辕三妖也反应过来。 最后,除了那些新面孔,一众妖怪都欢呼雀跃起来。 "我回家了!" **再一次大喊,语气中渐渐透着湿润。 而车厢内,莫渔没有下车,将头露出车窗好奇张望,唐宁则畏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第294章 **大太监的衣锦还乡万民同随 "大王回来了!" 随着这一声喊,**在一众妖怪的簇拥下,如众星捧月一般返回山洞。 只见**怀抱着蓥,身边一左一右是小梅和莫渔,后面跟着唐宁,然后鼠狗蛇兔四妖,呈包围之势,轩辕三妖后面保持着宫礼,步伐盈盈地紧随,再之后便是众妖乱泱泱的陪同。 那阵势,有如大官衣锦还乡。 不,是大太监衣锦还乡。 甫一进洞,**就发现洞内大异于以前 以前的洞穴是鼠狗蛇兔合力挖的,因为只是五个大老粗凑合着住,也没太讲究,一切凑合随意。 但现在却不同了,只见洞内房间规模均被扩建了一圈,变得恢宏,洞壁都细细打磨平整,还经过一番装修,被修葺得极其华丽,与人类的宫廷差不多。 也不知道他们在这荒郊野岭的,哪里弄来这些材料。 **自觉的这装横极其眼熟,一愣之后,猛地想起,这不是朝歌王宫的装修风格么? **立即就若有所思地望了望身后的轩辕三妖。 感受到**的视线,轩辕三妖当下便又是一个宫礼。 "不知大王有何吩咐。" 这一声软糯,再配上这一句"大王",让**不由得有些虚荣心膨胀。 轻咳一声,稳了稳心神后**问道:"这些装修是你们弄的?" "回大王的话,确实是奴婢等所做。"三妖应道,微微一顿后,位于正中的九尾狐妖补充道:"若果大王不满意的话,奴婢立即就拆了。" "不用,挺好的,这样装修整个地方都亮堂了很多。" "谢大王夸奖。" 这样正式的对话,弄得**有些不自在。 自己一时脑热,救了轩辕三妖,之后曾经也有想过她们可能会跟着鼠狗蛇兔一块去自己的山洞混。 只是没想到,昔日威名远扬的轩辕三妖,会像现在这样,自贬到奴婢的地位。 如此又周围逛了逛,**便让大家各忙各的,然后自己便走出山洞。 众妖一哄而散,只有鼠狗蛇兔和轩辕三妖没有离开。 大暴牙问道:"大哥,是不是对洞府不满意?" "没,作为妖怪,对这洞府很满意,只是小梅她们是人,不能住山洞,对了,之前周围曾经有几件屋子,现在还在么?" "还在还在,我们也不知道大哥还有没有用处,所以没敢动,但很久没有打扫了,我让几个小妖去打扫一下。" "嗯,我们先去看看,闲置这么久,能不能住人还真难说。" **说着,忽然觉得面前光线一黯,抬起头,就见一个山一样高壮的妖怪出现在自己面前。 还有一股熟悉的气味。 是老黑! 望着老黑,**只激动得眼睛都湿润了。 正要开口,来一个热烈的问候,大暴牙赶在他面前开声了。 "水牛,这个就是这山精洞的山大王,现在回来了,以后要对他的话惟命是从,现在快去准备些吃的喝的过来。" "是的,二大王。"老黑谦卑恭敬地回应道。 **只听得双眼瞪大,正准备说话,这时候,狗蛇兔也说话了。 "水牛,顺便端盆热水给大王洗脚,不对,端五盘热水过来,手脚麻利点。" "对了水牛,之前的垃圾倒了没?" "反正都是了,这些干完之后就快点过来,这附近有几间屋子需要打扫,这些功夫也由你来做吧。" "还有..." "呔!!!" 只听**学着当日昆仑上玉虚宫元始天尊的样子徒然一声呐喊,把四妖都吓得一大跳。 轩辕三妖整齐划一地将头低得更低,小梅、莫渔也吓得不轻,唐宁更立即就瘫在地上,只有蓥挨得**最近,早就感受到**的愤怒,先知先觉地捂着耳朵。 就见**呐喊一声后,眉毛倒竖,双眼瞪得滚圆,"噔噔噔"三步来到老黑跟前,转过身来,指着老黑,对鼠狗蛇兔一字一句道:"叫大哥!" 鼠狗蛇兔只用了0.1秒的时间去反应,便爽快无比地"噗通"一声双膝跪地。 "大哥!" 此情此景,最先慌乱起来反而是老黑。 "用不着这样,几位大王快快起来。" **已经猜想到,鼠狗蛇兔四妖和轩辕三妖一起逃回山洞,遇到老黑他们这些原住民,和善地老黑必然不会表明身份,再加上他任劳任怨,好使好用,实在是居家必备的好水牛,也让鼠狗蛇兔四妖越加老实不客气。 最后便成了眼下这样子。 当下,**语重深长地说道:"老黑,虽然我们没有结拜,但我们心里清楚,我们的感情那是与亲兄弟无异,我心里也早就认了你是我的大哥,规矩总是要有的,这绝对不能乱。" 老黑语气也有些哽咽:"我很感念你对我的情谊,但妖怪的世界终究是以武力实力说话的,我武力实力低下,现在得身份最是适合我,我也最是心安理得。" **眉头大皱,对鼠狗蛇兔喝道:"你们对我大哥说过什么了?!" 鼠狗蛇兔四妖慌忙摇头摆手,老黑也急忙解释。 "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不中用,当年你离开,好几年后的一天,突然有一头蛟龙妖过来,要霸占山洞。" "龙妖?!"**大惊失色。 "不是龙妖,是蛟龙妖。"随后老黑就是一番描述,**才知道。 tm不就是鳄鱼么! 吓得**,还以为南海龙王之类的来找麻烦了。 对了,初中语文有学过,周处被村民忽悠去除三害其中一个就是蛟龙。 见**明白了,老黑继续下话。 "一听他说要霸占这个洞穴,我当然不肯,这本来是弟弟你的东西,怎么能让别人夺取?于是我就和他打起来,那蛟龙妖只有怪的修为,但蛟龙本来生性残忍善战,我道行又低微,最后打不过,眼看就要被吃,幸好几位大王赶到,杀死了那蛟龙妖,并救下了我。" **一听,竟然还发生过这种事,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老黑继续说道:"我也是那时候才深刻意识到,武力实力的重要,所以,我也没向几位大王表明自己和你的关系,只说我们都是你收留的,然后,我就只想做一只普普通通的小妖,之后,有这几位道行高深的大王在,山洞也确实安稳了很多,我也安心这样继续生活。" 第295章 对人不对事着重情谊对错在其次 **听竟然发生过这么多事,也是大为唏嘘感慨。 当下,立即将鼠狗蛇兔四妖扶起,并郑重道歉:"对不起,我误会你们了,也感谢你们在危机关头救下了老黑。" 大暴牙毫无芥蒂地笑道:"大哥,哪里的话,你大哥不就是我们大哥,我们要是早知道水牛...啊不,老黑哥是你大哥,也不会这样。" 其他三妖也讪笑不已。 **唯有歉意笑过后,便将这事揭过。 然后,一行人便向当年王石等人曾经居住过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便于老黑叙旧长谈,话题说起的是王石。 **也有担心过自己之前那番鲁莽,会不会殃及王石,但想到王石为武周付出这么多,应该不至于被自己连累,想来王石应该是安稳当上文曲星。 而老黑,一听王石当上了文曲星,也很为他感到高兴,然后问道:"那你呢?你当上了什么神仙?" "我?我什么神仙都没当上。"在老黑询问的目光下,**说道:"在被封做神仙的前一刻,发生了些事,于是就没了神仙当,说来..."**转过头,望向鼠狗蛇兔四妖:"也是我连累了大暴牙你们,陪我一起没了当神仙的机会。" 作为**忠实拥趸的大暴牙再次带头说话。 "大哥...不对,二哥,你这是哪里的话,当初如果不是你告诉我们这条路子,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这样就能当上神仙,而二哥你既然说不当,那我们这些做兄弟的当然跟二哥你一路走到底。" 其他三妖也点头迎和,就连曾经背叛过自己的大花,也目光坚定。 **嘴角挂着苦笑。 妖怪没有礼义廉耻正邪道义概念,这件事上自己都尚且没明白自己是对是错,他们又如何明白。 之所以会如此坚定不移地支持自己,是因为情谊。 **心中感激。 老黑则是好奇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关于这事,简单一两句也很难说清,将来找个机会再跟你好分说。" "哦。"老黑闻言,也不再追问。 然而,却见有三个人影越过众人,来到前头,盈盈下跪。 "大王是为了救奴婢等人,与西歧众人翻脸,才是去了成神的大好机会,一切罪责都在奴婢身上,希望老黑大王莫要责怪。" 堂堂轩辕三妖,现今却如此姿态,作为曾经手下的鼠狗蛇兔是怎么看都觉得新鲜。 老黑则是不解地望了望轩辕三妖,又望了望**。 幸好老黑淳朴老实,心思单纯,不然正常情况下这时候应该用古怪暧昧的眼神望着**。 就例如莫渔现在就是这眼神。 没办法,轩辕三妖实在太漂亮了,竟然比自己还要漂亮。 通过刚才的对话可以听出,自己的夫君曾经距离当上神仙至于一步之遥,却为了这三个女人连神仙都不当了,尽管这年头还没有"冲冠一怒为红颜"、"不爱江山爱美人"的典故,但有点想象力的人都能构想出一幅荡气回肠、可歌可泣的英雄救美的场景。 当下又是生气时,又是失落。 然后就见**说道:"这事下次再解释,至于你们也快快起来吧。"实在是对于轩辕三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 见**避而不谈,莫渔就更加自个儿的在那里胡思乱想。 幸好,这一切看在小梅眼里,她偷偷捏了一把莫渔的脸。 "妹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欸?" 却见小梅说了这话后,便没有再说其他。 轩辕三妖听话地离开回到队伍后面。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王石、以及那五个村民当日住过的屋子。 果然如**想的,疏于打理的房屋此时已经有如一片废墟。 也就王石所制的那间屋子质量最好,但尽管如此依然是破旧,又如何住的了人? 当下,**放下怀中的蓥,就去王石的房屋,先看看有没有什么私人物件留下需要收拾。 众人想要陪同,却被**阻止。 这屋子小的很,还挤这么多人岂不是挤爆? **自个进去看了一番,并没有私人物品,便走出来。 "原本还想着修葺一下,看来还是重建吧。"**走出来后,随意地把手一挥,那些房屋便统统崩塌。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之前见**将一队妖怪提溜上天的功夫,现在又露出这一手,鼠狗蛇兔不由得想着**这十几年没见,是不是有了什么奇遇。 而**,则是自顾自地沉思:"这里将来就是自己生活的地方,反正都是建,干脆弄大些..." 很快心中便有了腹案。 首先,要建出人类能够居住的、干爽光亮的地方,但又不能失去保密性和隐秘性。 想到就要做,于是**让众人退开,然后自己对着面前那块土地运行御剑术。 "起!" 就见面前原本平整厚实的大地暴然高高隆起。 鼠狗蛇兔立即o着嘴,轩辕三妖纵是道行不俗,见此也惊为天人,叹为观止。 "姐姐,这大王法力忒也太强了吧,恐怕是道门大仙才有此道行。"九头雉鸡妖惊道。 玉石琵琶妖也是心惊肉跳:"难怪当日能以一己之力抗衡西岐众仙。" 九尾狐妖耳听两位妹妹的话,却没有回答,而是怔怔地望着**的背影后,便垂下眼帘。 **自己其实也有些惊讶,原本想着既然能够凭空弄出一个海岛,将山拔高自然不在话下。 没想到效果比自己想象的更好。 就见**心念再动,那面前的隆起一下分开,露出空荡荡的内里。 这只是遮掩层,用以遮掩房屋。 **转过身来,望着远处。 目及之处,是一座石山。 **抱着尝试的心态,对遥远的石山使用御剑术。 立即就有了回应,只见石山中好几块巨石被控制着,向这边过来。 那场景,有如外星飞船在天上航行。 眼见悬浮在天上的数块巨石,原本仅仅o着嘴的鼠狗蛇兔四妖,现在连鼻孔都扩张到最大,鼻毛都统统喷了出来。 **控制着巨石过来,又分心控制一洼水,用当日与南海龙王一战使出的水切割手法,对巨石进行切割。 现场立即噪音大作,烟尘滚滚。 第296章 写这一章时我心里想着的是房价 原本恬静安宁的山头立即就成了建筑工地。 本来远远站着的小梅、莫渔、蓥、老黑,见噪音烟尘扑面而来,二话不说立即退开更远。 只有鼠狗蛇兔四妖和轩辕三妖保持在原地。 鼠狗蛇兔四妖是吓呆的,而轩辕三妖,则是以奴婢自处,没有主人的命令不作自作主张。 而**,有着当年在海岛上的工匠经验,再加上明晰面具的辅助,只见他下手明确,将石块切割得大小分明有致。 只见每一块石板都极厚,足有一个成年人的腰膀那么宽,并且每块石板边角都有接口。 然后**就像叠积木一样进行堆彻。 确实是叠积木,**这个"文盲"当然不可能自己瞎捣鼓就捣鼓出华夏几千年的榫卯技法,眼下的方法是从幼儿**玩具那学来的。 如此三下两下间,便在那空出的地方建造好一栋坐北朝南,屋户南北对流,无论阳光还是通风都一流的纯石质洋楼。 没错,真的就是那种正规长方体一条的、并且九十年代特流行的那种五层洋楼结构,就连那阳台也是那么生动活泼。 就差没有在一楼弄出商铺和摩托车车房。 因为,这种结构不仅简单,也是**最熟悉的建筑,毕竟,住了将近十年了。 只不过,现在已经没有那和蔼慈祥的奶奶,以及那懵懂天真的外来打工妹。 **再将外围那土隆弄薄,弄成土坯,表面的草地树木却丝毫没有破坏,然后一收,像贴膜一般贴在宫殿表面。 一切妥当,**却没有觉得这样就万事大吉。 随手招来一条木棍,脚踩在上,一下就飞到天上。 鼠狗蛇兔四妖和轩辕三妖立即顺着**的身影昂起头。 **远远看着,发现虽然是绿色的,但菱角分明长方形的一坨栋在那里,还是很显眼。 **不想改变楼宇结构,因为自问没有这建筑技艺,也不想往里面堆土堆出自然弧度,因为这样会加重湿气。 石块之所以弄得这么厚也是为了隔绝湿气。 思考片刻,**便想到,用树木来堆彻出自然山峰形状的假象。 于是又用御剑术连根拔起招来大批树木,根据需要的高矮排列好后往上面一插。 立即掩盖了建筑的影子,与山融为一体,更充满了亚马逊丛林的气息,在远处看根本看不出这土坯底下会有如此一栋超时空划时代文明的建筑。 **对此很满意,终于降了下来。 "很好,这是超水平发挥,只要再收拾一下装修就行。"欣赏着自己的手艺,**自言自语地说着,转过头。 就见鼠狗蛇兔四妖此时纷纷化为鸡,呆若木鸡地望着自己。 再配上那一身地石屑粉尘,更像是雕塑一般。 "你们这是怎么了?"**满是不解,并用御剑术驱去他们身上的粉尘。 就见他们如梦初醒般一愣,然后涌了过来。 "二哥,你这法术实在太厉害了!在哪里学的?快教教我们!" **对此热情,很是无奈。 "这不是我学的,是我自己无端端就会的。" "嗯???"四妖惊呆了。 **深怕他们误会自己藏私,于是解释道:"相信你们也知道,刚在这里住的时候,你们曾经督促我修行,但无论你们怎么教我是死活都学不来。" 鼠狗蛇兔一听,便想起当时确实是这情况。 **继续说道:"不久你们就离开,然后老黑他们就来了,再之后的某个晚上,我发了个梦,梦醒之后便有了这法术。" 老黑也出言表示确有其事:"确实如此,当时还有很多小妖在旁亲眼目睹。" "梦?!"鼠狗蛇兔四妖大为惊讶。 竟然这么简单?这么神奇? 轩辕三妖稍有见识,闻言后略一沉吟,心中都已经有了想法。 九头雉鸡妖最是耐不住性子,轻声说了出来:"难道是仙人托梦授术?" 玉石琵琶妖和九尾狐妖早有这想法,所以并不惊讶,鼠狗蛇兔四妖一听,则是浑身一颤,大为羡慕。 **不知可否,因为当时梦见了自己上辈子的师父,说是仙人授术也不过。 水蛇妖绿子吐着舌头"哈哈"笑道:"二哥你也是藏得深,当时在西岐要是早露出这一手,哪里还有这么多事。" 土狗妖大花一听,点了点头,继而凛然大惊。 要是**当时早用这一手,那叛变的自己哪里还有活路?! 大暴牙犹在那里为**傻乐。 只有灰毛想到,**在自己四个被子萱抓去作奴隶的时候,就该用这法术了,也省得自己这么一顿挨揍。 只是这话他说不出口,于是,他唯有幽怨地望着**。 一个男人...不对,一个三瓣嘴的男妖这样望着自己,**只觉直起鸡皮疙瘩。 当下**分辩:"我这法术也不是想有就有的,那会正巧没了,不然我也不至于这么辛苦..."人多耳杂,**唯有略有隐瞒地如此说话。 四妖闻听,唯有点了点头。 **也不想再在这事上墨迹,对小梅和莫渔说道:"你们以后就住这里吧,至于屋内的装修你们就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对了,下山有一条王家村,材料可以去那里购置,眼下最先要买的是一些门窗。"**说着,尴尬不已。 无他,实在是不会做门板和窗户。 见**面露尴尬,小梅和莫渔不由得掩嘴一笑。 **又微微尴尬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对一直躲在小梅身后颤抖的唐宁说话。 "唐宁,你不如去王家村住下吧,小梅,身上有没有钱财,分她一些。" 然而唐宁却大惊失色,急忙阻止。 "不!不用!王天神,王大王,我要跟你们一起住,我...我给两位夫人做丫鬟,做奴隶,求你不要丢下我,求求你。" 就见唐宁说着说着,双膝一跪,然后用膝盖走过来抱着**的大腿。 "王大王?我还大哥大、盖中盖呢!"**微微腹诽一下,表面上则用温柔的语气劝道:"这里是妖怪的地方,你一个凡人终究不适合在这里生。" 却见唐宁拼命摇头。 "人和妖根本没区别,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还不如留在这里,起码有你和梅侠照顾。" 咦?这女人心里挺明白的嘛。 而且这话实在太哲学了,人和妖没区别,也不知道唐宁遭受了什么限制级的对待,才发出如此对人类丧失信心的感慨。 第297章 被迫去转职做女弹药专家的唐宁 对不起,本章节内容暂缺! 第298章 **大太监再力战申公豹大国师 **乍闻如此惨事,心情很是起伏。 他觉得自己应该怨恨谁。 例如新女娲,又例如那些转移了信仰的古代人。 但细细一想后,**发现,自己谁都不应该怨恨。 因为,这是"天命"。 也是这时候,**意识到,豹奶奶临死前的那一句"天命",是何其的沉重。 这些已经过去,眼下,要放眼未来。 经过蓥这一说,果然,就解除了轩辕三妖心中的芥蒂。 于是她们又是一番跪地自罪。 现场的气氛很微妙,本来**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她们了,现在更加有些手足无措。 **犹豫了很久,决定还是说几句宽恕的场面话,让这事揭过。 憋了很久,正准备把话挤出来,就听头上响起一声。 "三位娘娘何以下跪?" **昂起头,就见一个造型非常拉风,特效也非常齐全的道人从天而降。 "特效?" **眉头一皱,果然就认出,那道人是申公豹! 鼠狗蛇兔四妖怕**不认识,当下便介绍道:"这位是曾经的殷商国师,申公豹,据他说是不想当神仙,说是什么给海填眼的活,便逃跑出来,寻找韶妍找到这里来,现在也投靠到我们山精洞门下。" **心道一声"原来如此"。 有此珠玉在前,也难怪为什么鼠狗蛇兔对于不能成神看得这么开。 只是接下来就有个问题了。 "韶妍是谁?" "韶妍就是九尾狐妖啊。" "嗯?她不是叫妲己么?"话一出口,**就发现自己特傻逼。 当日不是看到妲己在九尾狐妖旁边抱着个娃娃哭得要死要活的么。 尽管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系,但想来其中应该不会比自己有蓥这个女儿更谜。 而且这一提起,**便想起,还不知道纣王和妲己他们一家子后来怎样了。 于是便问道:"对了,纣王他们呢?" "哦,我们将他们一家护送到山洞后,便让他们去王家村落脚了。"大花如是说道,不过灰毛却插嘴:"我听说他们没住多久就离开了。" "哦?"**微微一愣,继而明悟。 想来是打算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隐居起来吧。 当下便没再放在心上。 而同一时间,九尾狐妖,韶妍,也在向申公豹说话。 "申仙师,这位便是山精洞的大王。" "哦?"神申公豹眉头一皱,望向**。 申公豹只一眼就看出,这所谓的大王,也不过只有精怪之间的修为。 申公豹心下对**甚是不屑,并且心头更是一松。 原来,当年殷商军因朝歌混乱,军心溃散,四散逃跑,申公豹也在逃亡之列。 后来,武周军四处派兵追杀殷商余孽,申公豹急于逃命,便想着自己尽管忤逆,但与元始天尊终究有着师徒名分,姜子牙作为自己的同门,看在这情份上应该会网开一面放自己一马。 毕竟这条世界线里,申公豹做的坏事并不多。 经过一番打听,却得知姜子牙将对自己的安排,名义上是"东海分水将军",其实是堵北海的之眼。 如此折辱,堂堂号称千年道行的申公豹如何受得了? 所以一听这消息,申公豹只觉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当下,便手提宝剑,转身就走。 那是有多远跑多远,只希望永远都不被姜子牙和武周军见着。 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茫茫大地,他便想起了轩辕三妖。 轩辕三妖逃脱的消息他也有耳闻,尽管不清楚具体事由,但既然轩辕三妖已经逃出去,想来也是回去继续当大王。 于是,申公豹便四处搜索,只想找到轩辕三妖,希望能念在这些年的"情谊"份上,让自己有个落脚的地方。 当年女娲用招妖幡招来万妖,却只用她们三个,除了因为性别和色诱术造诣的原因,她们的能力实力还是有的,先来跟她们混也不会太差。 当然,申公豹心机怎么可能仅此而已,他自信自己的本领更能压下轩辕三妖,成为轩辕坟的万妖之王,到时指派众妖为自己搜集灵芝仙草、天才地宝,给自己制丹炼宝增进道行,说不定还有逆转的实力。 就算不行,这样当个土皇帝也比去堵海眼要强。 怎成想,千辛万苦找到了轩辕三妖,她们却以奴婢自居,反而让四个不伦不类的跳梁小丑在那里当大王。 申公豹有心扶植轩辕三妖上位,重夺政权,然而轩辕三妖却是铁了心,甘为奴婢。 再后来,申公豹打听到这山洞的大王并不是鼠狗蛇兔四个,在上面还有一个人物,就是他救下轩辕三妖、乃至纣王妲己,并且力阻西岐群雄让他们能够得以逃脱。 申公豹心忧会是个厉害的角色,便隐忍下来,想要见识一下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物。 这一等便等了十五年,终于被自己见到了! 结果还不是一只小妖,比鼠狗蛇兔还不如! 当下,申公豹不屑之余,心思也活泛起来。 就见他三步两步走上前来,说道:"阁下便是山精洞的大王?" **一愣,脑海中尤想起当日这货被自己一块"尿布"放风筝的情景。 好不容易忍着没笑出来,**学着武侠片的对话,回答道:"这不过是兄弟们的抬举,不敢当。" 这是实话,按他说,这老大之位就应该按原本安排的那样,让老黑坐。 老黑这性格最能服众,以德服人,至于武力方面的问题,有自己这几个上有什么好顾虑的。 但他们张口闭口确实是让自己当大王,而且申公豹如此问起,**也如此回答。 然而听在申公豹耳里,这却是心虚的表现。 当下申公豹便说道:"既然如此,不如将大王之位推举给更有道行的人如何?" "哦?"**微微错愕一下,见对方双眼闪着光芒,明显意有所图,便反问道:"不知道申道长可有人选?" "我觉得,三位娘娘就是最适合的人选。" 轩辕三妖闻言大惊,韶妍急道:"这事不是早已说好,我等只想为奴为婢以报恩德,申天师何以旧事重提?" 就见申公豹语重深长地道:"九尾娘娘,妖之道,以强者尊,没有一个道行高强的做大王,何以能服众?何以震慑不臣?"口中说着,双眼闪烁地望着**,意有所指。 韶妍却慌忙推却。 **看着这类似于"黄袍加身"的一幕,心下只觉得好笑。 听说历史上那些靠武力、名不正言不顺得到帝位的,在上位前都会如此与大臣这样退让一番,好做出一副"我不想做皇帝,是你们推我上去"的不情愿样。 没想到现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山头草王,也弄出这一幕,也是搞笑。 第299章 是故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见申公豹和轩辕三妖墨迹个没完没了,**不免有些烦了。 "韶妍,既然你那么想当这山大王你就直说嘛,何必和申公豹演这么一出戏,从现在开始这大王便是你的了,只不过我和我的兄弟们要离开,这想来你应该不会阻挠吧。" 申公豹闻言一喜,心道一声:"总算你识时务。"便要出声答应。 却见韶妍一个箭步冲上去,在**警惕的目光下重重跪下。 "大王,你的恩德我永不会忘,只求能够报答,哪里会有这种忤逆的心思,如果主人不信,我愿意与大王立下奴隶契约,以作明证。" 玉石琵琶妖和九头雉鸡妖见此,犹豫片刻,一咬牙,也冲过去,跪下应和。 如此钗横鬓乱,衣裙脏乱,哪里还有当年朝歌王宫中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模样。 **就诧异了,按理说自己说道这份上,她们应该就坡下驴,怎么还继续演? 对于什么奴隶契约,**毫无概念,但申公豹却知道什么回事。 当下就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三位娘娘,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却听出了别意,当下说道:"申道长,莫不是你想当这山大王?" 申公豹见事已至此,也不作隐瞒,直言道:"这大王之位本应有能者居之,我坐一坐又有和不可?" "人类想做妖王?也是疯了...对了,申公豹是人类对不?"**心中如此腹诽着,说道:"你这话说得在理,既然能者居之,只要有能耐,这大王的位置当然是谁坐都可以,大家说是不是?" 见**转头反问他们,见识了**之前那一手的鼠狗蛇兔四妖,立即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们现在心里也是厌烦极了这申公豹,原本还以为这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可怜人,怎成想竟然是有所图谋。 也是养了白眼狼了! 他们怎知道,申公豹原本就是作为二五仔的存在。 **见鼠狗蛇兔面上的得意,自己也不由得坏笑起来,当下便转过头,对申公豹说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两较量一下,谁赢了,谁就当大王,如何?" 申公豹见**如此自信,也是心头诧异。 "莫不是我看走眼了?不对,这身气息确实是精怪无疑,难道他有什么法宝依仗?" 此时**的神剑法宝都不在身边,所以申公豹怎么看都感觉不出**身上有什么厉害的法宝。 但无论如何,小心无大错。 所以申公豹心下警戒,问道:"如何比试?" **原本想着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双方互殴谁倒谁输,忽然眼珠一转,起了玩闹的心思。 "不如这样吧,我身子不动,一招不出,就说几句话,如果你还不认输,就算我输。" "嗯?!"在场众人闻言,都面露惊骇之色。 鼠狗蛇兔四妖和轩辕三妖,原本早有了心理准备,打算看着**如何用刚才的神术去暴揍申公豹,打到他妈都不认得。 徒然听见他竟然有信心仅靠几句话就让对方认输,当下,心中又是震惊,又是敬佩,但更多的,是惊疑不定。 申公豹心下警惕到达了极致。 只见他心思数转,没能想出对方能有什么话让自己投降,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把柄抓在他手上,于是问道:"真的只是说几句话?没有别的阴谋手段?也不是什么咒语法术?" "没有,就是普普通通的几句话。" "好,你说吧。" 众人立即屏住呼吸,听听**准备说什么。 就见**不慌不忙,清咳两声,这才说道。 "申道长,你原本在朝歌当国师吧?" 申公豹眉头一皱,但还是答道:"没错。" "那朝歌朝廷的官员想来你应该认识吧。" "不能说太多,但确实认识一些。" "那个什么平章想来你应该在认识之列吧。" "嗯?!"申公豹心头大震,已经有不祥之感,但他还是照实说道:"认、认识...你突然说到平章所谓何意?" "那是我哥。" "嗯?!"申公豹只觉心脏被重殴了一下,但他还是强撑着,说道:"空口白牙,口讲无凭,我凭什么信你?!" 这句话,已经暴露了他心中的恐惧,如果不怕子萱,完全可以说"那又如何"。 然而他根本没有说这话的底气。 就见他强自质问完之后,察觉到一丝异样,转过头,就见那原本站着得土狗精突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当下问道:"土狗精,你这是何故?" 就见大花一脸恐惧,像是回想起什么惨痛回忆一样,哭丧着脸,说道:"那个平章,也就是子萱,真的是他哥。" "嗯?!" "而且还是疼到骨子里,谁欺负他弟弟就会遭受他折磨不死不休的那种。" "噗通。"申公豹终于跪了。 由不得他不跪,子萱多强啊,当日朝歌城前力战女娲太上老君不败,就这一项就让他心生畏惧,再后来更在自己身上施加禁制,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在对方手上,怎么可能不惧怕? 真没想到,这妖怪是那煞星的弟弟。 本来申公豹是不相信的,因为道理上说不过去。 但当他看到大花面上的恐惧时,他相信了,因为他才想起,自己在殷商军中见过大花,更想起他被平章折磨得不似人形。 要论对平章可怕的了解,恐怕没有比大花更清楚的了。 所以,申公豹双膝跪地,忏然认输。 见真的几句话间就让不可一世得申公豹臣服,**自觉自己甚是牛逼,鼻孔都要翘上天了。 什么叫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就是了。 事实上,这叫"狐假虎威"更为贴切。 所以这时候,应该有喝倒彩的声音,甚至扔几个烂番茄臭鸡蛋。 只可惜这时是周朝,还没有出现这种行为,因此,小梅唯有一脸苦笑,而莫渔和蓥,则是一脸鄙视的望着**。 让自己白期待一场。 至于鼠蛇兔三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真的只是说几句话就让对方认输,这其中一点毛病都没有。 而轩辕三妖,本来跪着得她们,在听到这事后,更是惊恐交加地瘫软在地。 第300章 天空之威尔特郡索尔兹伯巨石阵 **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尽管**不清楚申公豹能耐如何,但好歹也是个名人,也是一份不错的力量。 "不对,自己可以清楚申公豹能耐的啊!" 当下**心念一动,对面上的明晰面具发出了指令。 瞬间便得知申公豹的一切信息。 对于其他信息**一概没有兴趣,直奔技能一栏。 就见满级十级的技能栏上显示:口才lv8,交际lv8,炼丹术lv7,法宝制作lv6、撒豆成兵lv7,呼风唤雨lv6,五行遁术lv6,变化lv6,纵地金光法lv4,乾坤袖lv5、法宝使用lv5,剑术lv2,徒手搏击lv1...飞头术lvmax。 **又用面具望了一下轩辕三妖。 九尾狐妖:狐火lv5,魅惑lv4,化形lv3,入窍lv3,徒手搏击lv3。 玉石琵琶妖:音律lv4,魅惑lv2,化形lv2。 九头雉鸡妖:飞天lv1,炼丹术lv3,魅惑lv2,化形lv2,徒手搏击lv1。 这一看之下便高下立见,再看一眼鼠狗蛇兔四妖,那数值更加不堪。 申公豹果然是个人才啊,尽管不是五星极品,但也是零氪党的四星王牌,**心下窃喜不已。 然而事实上,申公豹只能算三星级别的人物,并且满星是六星,后续版本还会继续扩展星数的那种。 **不知道这些,知道也没用,眼下自己能看到的人物也就眼前这个申公豹最为牛叉。 飞头术lvmax啊!尽管**也见识过飞头术是怎么回事,但既然能够修炼成max,想来也会有奇效。 当下,便对申公豹起了渴求的心思。 就在这时,通过明晰面具,**从申公豹身上感觉到反抗情绪。 看来自己作为子萱弟弟的身份,并不足以完全震服申公豹。 于是**心念一转,便转过头。 "老黑,你的屋子也住很久了吧,来,趁这个机会我给你重新再建一间大的。" **说着,也不等老黑的婉拒,运行法术,拼尽全力,将那座石山给整座搬过来! 尽管那石山经受了**的一番开采,但不过是"冰山"一角,整体依然雄伟恢弘。 当**控制着石山飞到头顶时,立即就遮天蔽日,犹如末日降临。 如此强大的压迫感和震撼感,更让站在底下的所有人都只感觉到浓烈的危机感和死亡感。 当下不知谁惨叫一声,四妖和老黑立即远远跑开。 只有小梅、莫渔、蓥、轩辕三妖和申公豹留下。 小梅、莫渔、蓥留下是出于对**的信任,轩辕三妖留下是出于奴婢职责,而申公豹留下,则是出于震惊。 别说申公豹震惊,就连**也觉得,如来佛祖的五指山恐怕也不过如此。 而且**还欣喜的发现,明明举起如此大的一座山,所消耗的力量并不大。 也不知道自己能耐足不足以改变地球的转动轨迹。 既然要"装逼"来"折服"申公豹,当然不可能就这样就算。 就见**故作端详地将头上地石山一点一点地缓缓翻动,口中喃喃着要为老黑找块好石材。 这样更产生巨山向这边逐渐挪动的错觉,压力和震撼更大了。 **装模作样地将石山翻了个遍后,忽然说道:"不行,都不行,得找块最好的,听说埋得越深的地方越多好东西,看我分!" 随着**这一声喊,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下,就见那石山...拆出了一块巨石。 众人:"..." **也微微有点尴尬,他终究把自己的实力看大了。 原本打算将整座石山从中一分为二,这样多震撼,多壮观,相信别说申公豹,就是姜子牙看到都得跪服。 不过眼下也并不是不可收场。 只见**心念连动,就见石山上不断有巨石拆出,不消一会,天上便出现了一座石阵! 尽管那些石头都粗糙没有经过雕琢,但如此**,依然何其雄伟气派,只觉得其中更透着冥冥大宇宙的奥妙与神秘! 申公豹已经来不及震惊了,只看得入了迷。 **却没有感觉到什么,不仅因为他是当局者,更因为在他那年代,英国威尔特郡索尔兹伯巨石阵在电视上看过都不止一次两次,而更"宏伟壮丽"的"石屎森林"更是在生活其中日日对着。 所以**继续好整以暇地寻找着石材,终于,找出几块花纹顺眼的,然后,与给女眷们造洋楼般如法炮制。 就见锋利无匹的水切割线如切豆腐般将坚厚的石块被分割成完整无暇的石壁。 **不会分辨石材,但申公豹却知道,那可是坚硬无匹的花岗岩! 然而这现今世界寻常手段难以雕琢的坚硬石材,在**手中如豆腐般细腻嫩滑。 申公豹终于收起了一切小心思,对**已经只有敬畏。 **不知道这些,已经完全陷入建筑工作中的他脑海中满满都是房子的结构。 终于,经过**的一番努力,一栋高门宽窗的个人别墅就完成了。 **又再弄起草皮,铺在上面,再插上树木掩盖,就大功告成。 望着成品,**心中满是成就感的喜悦。 简直比在《我的世界》、《泰拉瑞亚》、《星界边境》、《模拟人生》里建房子还要爽! 满怀成就感的**当下更叫来老黑,让他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觉得应该修改的地方。 老黑听此,终于放下矜持,畅所欲言发表自己的意见。 只不过对于老黑的提议,**最后全盘否决了。 因为按老黑说的,最后会改造成一个四面漏风的牛棚。 和老黑扯淡了一番,**才猛地想起自己忙活这么多主要目的。 当下转过头,发现原本跪着申公豹的地方此时空无一人。 "难道我这逼装得还不够大?"**心中如此想到。 对方因为自己哥哥的名声被吓跪了,原本还想着自己露出这一手,对方会更加五体投地。 怎成想,人竟然直接不见了。 看来自己满以为不错的一番显摆,在别人眼中不外如是。 **正这样想着,转过身来,猛见面前徒然出现了一张菊花脸。 不是申公豹是谁?! 第301章 到底申公豹是个怎么样性格的人 就见申公豹谄媚笑得像极了一朵艳丽绽放的菊花,正低头哈腰地站在自己旁边。 这模样,可激起了**一身鸡皮。 就见申公豹说道:"大王,小道甘愿为你犬马,鞍前马后,在所不辞,适才小道无知,口出狂言,请大王莫要记在心上。" 声音软糯,让**又一阵头皮发麻。 "这申公豹,也该是这副模样。"拿从《哪吒传奇》上看到的申公豹,和眼前这正做着与相貌完全不符的谄媚,略作一番对照,**顿时觉得顺眼了很多。 事实上,申公豹这辈子都没有向任何人这么卑躬屈膝过。 无论后世影视作品如何描述,原本的申公豹除了反出元始天尊,助纣为虐之外,其实也是一个人物,人品性格上并无大亏,并且交游广阔,能言善道,善于人际。 只可惜,形势比人强,眼下申公豹那是四海皆敌,急需寄人篱下,适才一开始还口出狂言要当山大王,得罪了**。 而**不仅有一个牛皮哄哄的哥,还一身超卓法术,为长远计,申公豹决定向轩辕三妖学习,卑躬做人。 更何况,**如此"法力无边",申公豹也自觉不亏。 懂得搬山运石地道门散修练气士并不算多,却也是有这种人物。 但像**这样玩儿的,申公豹自问真的此生独见。 还有那水切割线,更是根本就看不出是什么法门! 见申公豹被"收复",**也很高兴。 他当然不会将申公豹以奴隶待之,哪有这么暴殄天物的,**做这么多,只想将他收为麾下,让他为自己办事。 至于办什么,**心中已经渐渐浮现出了轮廓。 此时的申公豹在**眼中,就好比玩策略游戏《三国志10》中的"人才",农业、商业、技术、修筑、治安、人才搜索说得、计略,都需要人才是施行。 对于申公豹,将来**还有很多用得着、需要依赖依仗的地方。 所以**学着三国题材电视剧中,忘记是曹操还是刘备的那样,摆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 "申道长,何以如此自屈?我也不过是开了一个小小玩笑,让你受惊了。"伸出双手将申公豹郑重扶起后,**说道:"虽然我名义上是'大王';,但实质上我一直将大伙当家人看待,正所谓'能够相逢便是缘分';,申道长竟然投奔于我,自然也是一家人,将来说不定还有我依仗道长你的地方。" 耳听**情真意切地说出这些话,申公豹纵是久经人世,也不免有些触动。 当即心有所触,诚恳道:"大王有什么需要老道的,尽管吩咐便是。" 只说得豪气干云,自称从"小道"转变成"老道",表明申公豹的心境也发生了变化。 老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下不由得想起,**离开前,说过的那一番"恩威并施"的理论。 眼下又施展出来了。 心下更是感慨,这大王果然就应该**来当。 而**,通过面具,见申公豹真的彻底心悦臣服,更高兴了。 于是大手一挥,让下面的妖怪准备菜肴设宴。 莫渔当即自告奋勇要去帮忙。 **也是希望莫渔能够下厨烹饪,毕竟妖怪的手艺他并不信得过。 就怕最后端了一桌子血淋淋的吃食。 但莫渔终究只是凡人,自己才刚回洞,就怕又那个不长眼睛不长脑子的妖怪冒犯了莫渔。 更怕最后端上来的是一桌子血淋淋的莫渔... 所以**打算同去。 然而这时,申公豹说道:"大王,老道适才出外,寻来了一个宝贝,今天献上,以作大王荣归之喜。" 一听宝贝,**双眼一亮,禁不住宝贝的吸引,又担忧莫渔,想了想,喊了一声,让鼠狗蛇兔四妖随同莫渔以作照应。 安排妥当,立即等待着申公豹,看看他准备给自己什么宝贝。 就见申公豹拱手躬身退开几步,然后向右侧身,想着虚空将右手一甩。 就见"咕噜"一下,从申公豹宽大的衣袖里滚葫芦一样滚出了一个人。 **心道一声"厉害",这恐怕就是那个面具显示技能中的"乾坤袖"。 竟然能够收下一个活人,也是牛逼。 在游戏里,无限大的背包那是基本,有限容量的背包反而是特色设定,而现实则是相反。 所以这一手,直看得**羡慕的不行,真想也能拥有。 只可惜这既然是出现在技能栏,想来并不是法宝,自己这身子也学不了。 当下**收敛心神细看,才看到,"宝贝"竟然是一个男人! 而且还是一个糟老头! 到底有多糟?就见这老头一身破破烂烂,头发凌乱不堪,满面脏兮兮的,在滚过来的时候,**甚至闻到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这就是宝贝? 除非申公豹穿越时空到宋朝把丐帮帮主洪七公给抓回来,不然这乞丐能有什么好宝贝的? 而那个糟老头,被申公豹刚才那一摔,在地上一滚,只滚得头晕目眩,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坐在地上正缓着气。 等终于缓过气来后,糟老头四下张望,便于**四目相对。 眼见头戴面具,模样古怪的**,那糟老头脸上,竟然露出了超然的笑容。 "嗯?!" **见此气质,心神不由一振,当下收起了轻慢之心。 在**满怀期待的目光下,只见这个糟老头张口说话。 "面具儿!是面具儿!我也要一个!我也要一个!" 声音稚嫩,有如孩童,就见这老头子说着说着,更伸手抓着申公豹的衣摆,像街边撒娇的小孩一样。 **一头黑线。 感情申公豹是把老顽童周伯通给抓来了。 抱着一线希望,**驱动明晰面具察看,技能一栏干脆一片空白。 本以为是糟老头,没想到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 当下,**神色古怪地望着申公豹。 然而申公豹对于**的眼神不以为意。 "大王,别看他现在疯疯癫癫,这可是鼎鼎大名的多宝道人!" "多宝道人又如何,多宝鱼都见过了,就是没吃过而已。"**心中腹诽不已。 就是再牛逼,现在也不过是一个疯了的傻逼。 但对方一片诚心,自己再是对礼物不满意,也不能流露于脸。 所以**皮笑肉不笑道:"谢过申道长好意,来来来,这时间想来宴席已经准备好,我们且去用膳。"对那老头不再多看一眼。 第302章 埋藏在世界某处的的诛仙大宝藏 尽管**心底里告诫自己别如此嫌弃对方的礼物,但如此行为表现,就是瞎子都看出**的心思。 申公豹立即就急了。 当即就将**拉到一边,压下声线说道:"大王,你且听我娓娓道来,这多宝道人本是截教通天教主门下,并且据我打听所得知,他最后更奉通天教主之命,持诛仙四剑,打算布下诛仙阵以阻西岐大军。" **听此,关注点全锁定在"诛仙"二字。 尽管没看过,但《诛仙》的大名还是如雷贯耳的。 至于什么截教,什么通天教主,**是全然不识,但想来应该是有名气的人。 浑然不知这是与元始天尊打对台的大神。 当下**便问道:"那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老道猜测,是平章...子萱...你哥造成的。" "又关我哥事?"**心中讶然,不得不对他哥心道一声牛逼。 就见申公豹解释道:"尤记得,西岐兵发朝歌,尚攻打到临潼关的时候,你哥收到界牌关的传信,说有一个自称多宝道人的道门真人打算出手相助,设阵阻绝西岐大军,这可是与你哥的布置冲突,当下便去界牌关处理此事,然后不久就回来,身上满是战斗过的痕迹,显然经历过一场恶斗,想来是谈崩了,最后以武力解决。" **便想起他哥示敌以弱,请君入瓮的布局,又听自己的哥将对方打趴,更是一番感慨,果然。 厉害的人在哪都是可以横着走。 真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哥哥那样,而不是满世界被别人撵着走。 只是听了这么久,**还没明白他宝贝在哪,当下问道:"所以他的价值在哪里?" 对于**如此近乎白痴的问题,申公豹没有在意。 "价值就在于他知道诛仙四剑的下落。" "嗯?"**还是不懂。 申公豹也料想**不会知道这截教的无上阵法,所以他解释道:"这诛仙四剑所摆出的诛仙阵,威力惊人,并且难以破解,若能得此四剑,必能大大增强我山精洞的实力!" 原本,申公豹今天出门是想要搜寻一些珍稀材料。 目的,是用来修复轩辕鼎。 初来的时候,申公豹就以叙旧的名义,从轩辕三妖口中探听有什么宝贝留下。 轩辕三妖早就从狐妖二十四口中得知轩辕鼎的消息,当然直说不误。 申公豹乍闻轩辕鼎,那是惊喜交杂,甚是觊觎,但一听如此上古法宝竟然已经被毁,这可不得了,心急如焚的申公豹立即冲去狐狸洞查看。 果然就见轩辕鼎被炸得面目全非。 申公豹甚是心痛,如果那个炸鼎的人在他面前,他绝对会将其碎尸万段! 只可惜,陈山早就死了,所以申公豹这仇算是报不了了。 申公豹徒劳的一番怨恨后,便尝试修复这件宝贝。 从那以后,他便早出晚归,四处找寻天材地宝,几乎成了日程习惯。 然后就在今天,让他遇到了多宝道人! 申公豹虽然是阐教出身,但交游广阔,于截教也有不少朋友。 所以只一眼,便认出了多宝道人。 眼珠只一转,联系早前打听到的信息,更想到了其中的厉害。 自觉捡到宝的他立即就将多宝道人捡回去,希望自己能够将他治好,再逼问诛仙四剑的下落。 有此依仗,相信自己将来也更有实力,与师父元始天尊讨价还价。 只不过,回来后事情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不仅山洞的大王回来了,而且露出的一手本事更让自己心悦臣服。 **一听这描述,也是怦然心动。 他可不知道,自己和申公豹,有着相同的对头。 不过这并不重要,**在得识此事后,也对多宝道人起了重视。 环视周围一圈,目光掠过轩辕三妖,后,**对老黑说道:"老黑哥,领这个家伙去洗个澡,好生安顿下来,然后..."接下来就有些犯难了。 怎么安顿呢?和女眷们一起住?这多宝道人虽然现在疯疯癫癫,但终究是个男人。 电视上就看不少精神病人伤人杀人的新闻。 就是不伤人,露体猥亵的新闻依然看不少。 为了三个女眷的安全,**并不想将他安排到一起住。 但安排到和小妖们一起住?**同样不放心,这次不放心的是多宝道人成了受害者。 当下,**不怀好意地"嘿嘿"一笑。 "老黑哥,再麻烦你,让他和你挤一挤,你帮我照顾他。" 老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大奇:"你这是啥意思?" 就见老黑瓮声瓮气地说道:"和我挤一挤没问题,但要我照顾,我怕照顾不来。" **立即就明白老黑的苦衷。 "也对这货自己都没有自理能力,要你一个妖怪照顾他确实有些强人所难,是我思虑不周。"**说着,便想着如何处理完善此事。 就见小梅出声了。 "阿伟,让我照顾他吧,我也尝试一下我的医术可不可以将他治好。" 适才申公豹和**说话的声音很细,所以小梅并不知道这失心疯的乞丐的价值所在。 但见**交代照顾,并且为之犯难,明显是很重视这个人。 所以小梅才自告奋勇想要帮忙。 **一想,如此确实是眼下最好的安排,小梅懂医术,奴隶出身会照顾人,并且一身武艺能保护自己。 于是他再三叮嘱,让小梅莫要因为对方如此模样就掉以轻心,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后,便让她照顾这智商有如孩童的多宝道人。 申公豹也说道:"老道也懂得一些医道丹药之术,闲暇的时候也可以帮忙医治。" **立即道谢,然后微微诧异。 眼下最重要的,不应该是优先将这多宝道人治好,问出诛仙四剑的下落么? 所以**好奇地随口问道:"不知申道长所忙何事,要是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出声。" 申公豹先一愣,继而略作沉吟,然后一惊之后,直言道:"回大王话,老道从轩辕三妖口中得知轩辕鼎这项宝物的存在,但已经被毁,所以想着将其收复。"然后又急着辩解道:"并非老道有意隐瞒,实在是今天事情太多,一时间交代不过来。" 显然他是做了一番心理斗争。 毕竟心思复杂的人要坦诚,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到的事,眼下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听到这话,不由得老脸一红。 毕竟毁掉轩辕鼎这事上,自己也有责任...嗯,那么一点裙带责任。 幸好**还带着面具,所以申公豹看不出他此时正闹着尴尬。 不过一听轩辕鼎有机会收复,**也很是兴奋,于是立即调整心态,急切问道:"不知道道长可有把握修复?" 第303章 跟咸鱼一样没理想活着的妖怪们 然而面对**的希冀,申公豹回答是一声长叹。 "说实话,老道也并无把握。" **听此,有些惆怅,也有些理解。 当日轩辕鼎被毁,那光柱冲天的情景还记忆犹新。 如此景象,恐怕是里面的仙气已经冲天散尽。 所以**对此也不抱希望。 就在这时,蓥说话了。 "不如让我试试,看能不能帮上忙吧。" 申公豹见说话的不过是一个四岁小孩模样的蛇妖,却咬字清晰,口吻成熟,并且一点不免怯生,有些好奇,当下问道:"这位是..." "我女儿。" "哦,原来是大王姬。"申公豹微微一笑,问道:"不知道这位大王姬有什么特长,能够帮上忙?" **一愣,继而想起,自己的女儿可不是普通角色! 见申公豹如此有眼不识赵本山,**坏笑一声,不说话。 而蓥,则用她稚嫩的童声,做了自我介绍。 "我乃是女娲族人之后,出生后与昆仑山西王母娘娘同住,并为她管理世间万物宝窟,于天下法宝有一定的了解和认识。" "噗!" 申公豹只觉一口老血想要喷出来,然后立即又跪了。 申公豹现在才发现,自己终究还是把这**看轻了。 这都什么妖啊这是,有这人际关系,又有这身本领,何必要屈就在这荒山野岭里做大王呢?! 而**只听得心旷神怡。 女儿装逼比自己做还要爽,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当下便又将申公豹扶起。 "申道长何必如此多礼,我们这不兴跪礼,下次莫要再这样了。" 申公豹报以一记强笑。 他也不想跪,实在是吓的。 想他号称千年道行,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算什么都见识过,却没见识过这么一号的。 直让申公豹腹中无尽唏嘘。 这事算是得到完满解决,这时大花也来叫吃饭了,嘴里还叼着一条大骨头,并且全程死活不肯撒口,活脱脱一只护食狗的模样。 **便与申公豹"你请我请"地一番谦让,同去用膳。 宴席上,**、鼠狗蛇兔、老黑、还有申公豹团团而坐。 坐的桌椅,也是**见没有待客家俬,即场打磨的石圆桌石椅子。 轩辕三妖想要伺候,被**直白拒绝。 多宝道人则和小梅、莫渔、蓥,在别的地方吃饭,因为女眷不能同桌。 其他妖怪则席地而坐,连盛器餐具都没有。 **没有喝酒,尽管大暴牙拿来了酒埕来,**也滴酒不沾。 因为今天是真的高兴。 才与元始天尊立下赌约,就各种捡宝,本以为轩辕三妖已经是大奖,没想到还有申公豹这特奖,还有多宝道人这附加幸运奖。 只觉前途一片大亮! 见**不想喝酒,大伙也不主动去劝酒。 不过大家并没有因此心有芥蒂,始终有说有笑,再加上莫渔手艺的功劳,席上气氛依然融洽。 如此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吃饱饮醉,便各自散去。 这时候,轩辕三妖过来收拾狼藉了。 真的和当年的八女奴隶一般。 这让**不免有些诧异,驻足张望。 眼前这三位,可是曾经殷商的皇后和贵人,原本是枝头上的凤凰,享受过人间荣华,就算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也不至于如此心性大变。 更何况自己已经亲口答应放生她们,何以依然如此甘愿落这奴隶之役? 其中必有图谋! **深深望了轩辕三妖一眼后,便转身离开。 因为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便是睡觉! 妖怪嘛,除了吃和睡还能干嘛。 不仅**,一众妖怪在吃饱之后,也渴睡不已,有些干脆往地上一躺,便呼呼大睡。 **当然不会这样,他回山洞内,回到自己的房间中睡觉。 之所以要在山洞落脚,而不去那更宽敞明亮舒适的新居,是为了培养自己的权威和震慑力。 适才跟申公豹说的"一家人"的话其实半真半假,经过当年小蝗那件事,**对于妖怪比对人更有戒心,更明白到权威的重要性。 之前自己没有能耐,没法培养,现在不同了,得趁着这段时间培养出自己的威势。 眼下更借故招呼洞内的小妖给自己收拾床铺,整理卫生,端水洗脚。 将他们好好折腾了一顿后,**便让他们全部退去,自己上床呈大字型躺好,便也呼呼大睡。 这一觉只睡得天昏地暗,本来**的身体上次与元始天尊一战的伤痛尚未完全痊愈,刚刚又折腾了一轮,更是疲倦。 所以这一觉直睡到将近傍晚,**才悠悠醒来。 醒来后,朦胧中的**缓缓坐起,吧嗒着嘴,在这半醒之际,旁边递来了一条毛巾。 **顺手接过,擦了把脸,便递回去。 原以为是小梅,因为也只有八女会做这事。 然而洗脸略作清醒的**一望之下,却发现竟然是轩辕三妖! 当下大惊失色。 "是谁让你们进来的!?" 轩辕三妖正准备洗毛巾,闻言也被**的语气吓了一跳,纷纷跪倒。 "回大王,奴婢是特意进来侍候大王。" **心中警醒,自己终究思虑不周,没有留几个小妖做侍卫看守门口。 当即将这事记下,打算找个时日挑选一些可靠妖怪的作为自己的"御前侍卫",然后**怒声道:"我不需要你们侍候,你们走吧。" 然而轩辕三妖不为所动。 就在**准备呵斥她们的时候,韶妍开口了。 "主人,奴婢等想与大王你定下奴隶契约。" "嗯?!"**眉头一皱。 又是这玩意,就是签订合同都有反悔的时候,李世民刚签完渭水之盟,过不了多久就将颉利大军打败抓回长安圈养了。 大国之间的盟约都如此,更何况这空口白牙的东西? 根本就是用来麻痹大意自己的! 自己可是有着几千年的见识,怎么可能会上这种当! 当下**说道:"不用签着劳什子玩意了,此处只有我们四个,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就直说吧,也别想着装可怜玩美人计,这一招在纣王那里或许行得通,在我这里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这方面,王大太监可是有着十足的底气。 轩辕三妖急了。 "我等是真心只想报答大王的恩惠,也是深怕大王猜忌,所以才想着与大王订下奴隶契约,根本没有其他企图,请大王明鉴。" **闻言,心下轻笑不已。 看,这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话里话外都表示这是为了麻痹大意自己而搞出的东西! 自己绝不上当! 第304章 如何让九尾狐露出她的狐狸尾巴 哪怕轩辕三妖一再在自己面前摆出听服的姿态,但**对她们始终不信任。 也是因为这样,莫渔去下厨的时候,自己也宁愿让鼠狗蛇兔这四个帮不上忙的家伙,而没有让轩辕三妖去。 对于多宝道人的照顾,更是直接过滤了这三只。 这九尾狐妖可是欺骗过自己一次,隐瞒了狐妖二十四的行踪的! 而且她们是什么人?这可是曾经的一个皇后两个妃子,纣王最得宠的三个,在皇宫里横行无忌,九尾狐妖更是把之前的皇后迫害了自己上位。 电视上看宫斗都看不少,这类人最是会玩心计,属于把人卖了那人还帮她数钱的那种,这种人**如何敢产生信任?信她个标点符后都能让自己身死覆灭。 只是她们自朝歌逃脱之后,便留在山精洞,始终卑躬屈膝,这一住就是十五六年,刚才那一幕更在大家心中建立了可怜只为报恩的奴婢形象。 自己一回来就徒然杀她们,鼠狗蛇兔四妖会如何想?宅心仁厚的老黑会怎么看待自己?小梅莫渔蓥又会有什么想法? 自己是准备建立威望,可不打算建立暴戾的形象。 要是有什么法子让她们自行暴露,那就好了。 当下**眼珠子一转,灵机一动,脸上露出了冷笑。 "你们真的对我没有别的用心?" "是,大王。" "如果我告诉你们,当年朝歌皇宫,'殷商皇后';你的寝宫之中,行刺你们三个的刺客便是我,你们依然会对我没有别的用心?" 就见轩辕三妖浑身一震,然后霍然抬头,不以置信地望着**。 "是、是你?!"那人明明死在她们眼前,此时死而复生,如何让她们不惊骇? "没错,就是我。" 见轩辕三妖面容扭曲,**笑得极其得意,全然忘记自己当时死得有多窝囊窘迫。 "我当日为报仇而来,全因你们杀死了我一个至亲好友,那日我只恨不得将你们碎尸万段以消心头之恨,现在,你们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也是搞笑,来说说看,对此你们依然没有别的想法?哪怕我接下来会杀死你们?" 跪在地上的轩辕三妖浑身颤抖,显然还没从这个消息中反应过来。 忽然,韶妍止住了抖动,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我既然决定与大王你签下奴隶契约,自然是有了将身家性命让你处置的觉悟,哪怕大王你现在取我性命,我也不会反抗,能死在大王的手中,总比死在西岐那群人手上好。" 尚在震惊中的玉石琵琶妖和九头雉鸡妖惊讶地望着韶妍。 **有些气结,这在上流社会混过的人就是不一般,连说话都这么有水平,死在自己手中比死在别人手上好,一般人恐怕早被这句花销话迷惑得神魂颠倒。 却听韶妍继续说道:"只是...奴婢斗胆问句,既然大王与我有仇,为何当日还要舍身救我们?据我所知,大王你已经在封神榜榜上有名,只消时日便可列入神位,成为天上圣尊,得享长生,却为了救我们失去了神位,这是为何?" **有些哑口无言。 这就是**一直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轩辕三妖的原因。 明明有着深仇大恨,那一日却脑子犯冲,将她们给救了。 果然年轻就是坏在冲动上。 尽管这样想,但如果此时此刻再次见到那时的情景,恐怕自己依然会出手。 好一会,**才口气不犹地说道:"那只是为了心中的公义。" "啊?"韶妍轻呼一声:"仅仅如此?你就救下我们这些仇人?" "你们这些妖怪是不会明白的了。"自己都不明白的**如是说道:"你别以为我将你们救下,就不会杀你们,我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给机会你们离开,你们留下就算了,只要安守本分,干好自己的工作,我权当往事过去,但你们何以如此一再造作?" **现在收复申公豹,对轩辕三妖这些"低级卡组"的渴求也淡了很多。 "大王,我真的是一片真心。" "好,那你告诉我,狐妖二十四在哪里?!" "我们不知道,当日西岐大军攻入王宫后,我们还见上一面,然后她要逃跑,而我们却去救纣王,因此也分道扬镳,之后也没再有她的下落。" 韶妍说完后,徒然一愣,立即想起,当日那个刺客就是问过这个问题! 她在终于明白道为什么**会如此不信任自己,完全是因为当日的误解! 于是她急着补充道:"当年你在王宫行刺我等,询问二十四妹妹的下落,我所作的回答是真的,她真的就在摘星台上还原,因为她当日遇害服下了九窍黄泉丹,身体已经被炼化,只有一缕魂魄残存人间,为了救回妹妹,我们便将她放在摘星楼,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以修还肉身,这一点两位妹妹可以作证。" 九头雉鸡妖和玉石琵琶妖闻言,忙不迭地点头,玉石琵琶妖更说道:"启禀大王,这是真的,当年我被姜子牙用三昧真火烧到打回原形,也是用这法子还原。" **愣住了。 敢情是自己摆了个大乌龙? 韶妍继续说道:"只可惜大王当日不信,所以奴婢唯有斗胆将计就计,假装密室是二十四妹妹的藏匿之所,引诱大王入榖,,以作反击,只是这事已经过去,如今我等是真心实意大王,并无二心,请大王明鉴。"说罢,更以额贴地,五体投地。 **见韶妍旧事重提,并且言下之意是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立即就闹了个大红脸。 但这终究是轩辕三妖的片面之辞,他自己根本无从考究。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健忘,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浑然没有想过用明晰面具去探究她们的心思。 眼下这样没完没了的墨迹这个问题,根本毫无意义,并且尽管有着旧恨,但出于各种原因,**现在也不想杀了她们三个。 真的是鸡肋,食之无用,弃之可惜。 "今天的事我权当没发生过,你们走吧!" 第305章 轩辕三妖对成为奴隶的超凡执着 九头雉鸡妖和玉石琵琶妖听此,心下顿时松了口气。 最起码,**表明了暂时没有要杀她们的心思。 然而韶妍却始终不肯善罢甘休。 "大王,奴婢为昭己心,恳求大王成全奴婢,签订这奴隶契约。" 韶妍如此紧咬不放,**恼了,他甚至怀疑这契约是不是有什么陷阱,目的是用来害他。 就在**终于要爆发的时候,想起了一声叫唤。 "爹,你起床了没有?天已经要黑了哦。"蓥说着,一边挪动着蛇尾巴走了进来。 一进来就看到轩辕三妖跪在地上,便用询问的眼光望向**。 **一见女儿,所有脾气都没了,换成平常的语气没好气地说道:"这三个死活要我签什么奴隶契约,我也被她们闹得头大。" 蓥闻言一愣,诧异非常地望着轩辕三妖。 "你们竟然主动提出签订奴隶契约?你们可知道,这契约一旦签成,你们的性命就会被我爹所完全掌控,哪怕只是随口一声要你们死,你们也别妄想有苟活的可能,并且,除非我爹亲口赏赐,你们就不能拥有自己的个人物件,更别说个人财产,如此与牲畜无疑的生活,真的是你们想要的?" **只听得一惊一乍。 "这契约有这么厉害的么?" 蓥摇了摇头。 "哦,原来并没有这么厉害..." "不,这契约的厉害可不仅如此。"蓥在**惊诧的目光下,说道:"这份契约不仅永远束缚了她们的肉体,更会束缚她们的心智,让她们在精神上也是你的奴隶,哪怕心里暗地里对你有一点点的不满,这份契约也会起效折磨得她们生不如死。" **诧异了,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三妖。 难道她们真的是真心要报答自己,不惜做到这份上来获取自己的信任? 不对!狐狸都是狡猾的,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对了,要是将契约甲乙双方调转过来,那么成为奴隶的就是我了! 一定是这样! 当下**说道:"既然如此,我更不能签订这契约。" 然而韶妍真的是铁了心。 "我知道大王宅心仁厚,也因此才敢将身价性命交托于你,此契约只为让大**心,请大王一定要成全了奴婢这份心意。" **想要再次出口拒绝,然而,看出**心思的蓥出声说话了。 "爹,签订这契约吧,我负责做见证人。" **一听,就明白蓥的话意。 都说女儿是上辈子的情人,贴心的小棉袄,这话真没说错。 看自己女儿,多懂事,多贴心。 就让我看看你们如此挖坑不成反自埋! 当下,**便不再反对,让轩辕三妖准备。 满怀期待想看到轩辕三妖奸计失败的困窘样,还有了心理准备她们会恼羞成怒,暴起伤人。 却见九头雉鸡妖和玉石琵琶妖面有哀色,却不做反抗,听话准备,而韶妍脸上,则是不忧反喜。 难道...她有抵御契约约束的依仗? **暗暗有了戒心。 一切在蓥的监视下完满进行,这所谓的奴隶契约并不是纸张锦缎,而是咒语法术。 与当日元始天尊签下赌约差不多。 "我吕韶妍、胡喜媚、王芷媲,今订契约,愿为奴隶,侍奉**为终生之主。" 徒然听到这三个名字,有名有姓有文有路,**不觉大为诧异。 正待多口询问,就见对方拿出利器,割开指头,滴出血珠。 这可和元始天尊的"击掌之誓"不同。 不过**知道,这是以血为媒建立契约,之前蓥给自己捣鼓面具的时候做过一次。 当下便打算有样学样,然而却被蓥所阻止。 "爹,你不能用这血。" 蓥说了这句话后,在**不解的目光下,只见她朱唇微启,念念有词。 见蓥说话说到一半就在那里念经,**满腹疑惑,却又不敢问,忽然,浑身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冷颤。 "嗯?!" 冷颤之后,**就感觉到脑子凉了一下,然后眼前出现了一滴光华四射的珠子。 **想要伸手去摸,却被蓥所阻止。 "这是..." "这是血魄。" 蓥向**仅仅解释了一句,然后便转过头,对轩辕三妖说道:"你们将自己的血滴进去吧。" 轩辕三妖当然知道此契约的流程,但错愕于**这一滴血为何如此特意,对于"血魄"更是闻所未闻。 相视一眼之后,还是韶妍最先下了决心,将自己的血滴了上去。 九头雉鸡妖胡喜媚和玉石琵琶妖王芷媲相视一眼,也如是照做。 四滴血立即融为一体,如此以血为媒,确定了主从,并激发了契约的效力,就见那滴血一分为三,化作三道光,射入轩辕三妖的眉心。 轩辕三妖解释浑身一震,然后,就见各自眉心之处都出现了一个花纹。 如此便是契约完成。 完成契约后,契约也立即产生效力。 就见轩辕三妖身上的衣服徒然自动剥落,然后"哗啦啦"地全掉到地上,一身姣好均匀有致的身材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面前。 轩辕三妖本是动物和物件,本应没有人类的贞操廉耻,但成妖有了灵智,有着"妖"级别的道行,其灵智比起普通小妖要超卓,后来又在人类社会生活过,沾染了人类的风气。 所以这样徒然一丝不挂,赤身裸体暴露在**面前,轩辕三妖也不免娇羞不已,面带绯红。 原本轩辕三妖就是靓丽佳人,哪怕九尾狐妖吕韶妍没有占着苏妲己那倾国倾城的身体,但她本身也是娇美有如狐媚的绝色,如此娇羞之下,更是红粉纷飞,有如春桃初开,娇艳欲滴。 其他两位更加,作为纣王宠幸的妃子,她们同样有着绝色的容颜,三位佳人如此站在一起,更有如两枝芙蓉与春桃依相映衬,美丽绝伦。 若果是寻常男子,没承受能力的早已鼻血狂喷,而有承受能力的,恐怕也控制不住心中狂躁的兽欲,不惜倾尽一切所有,哪怕丢弃江山也只求春宵一刻,直恨不得x尽人亡放肯罢休。 第306章 妖怪也是要拼出身讲血统看后台 然而近乎"白嫖"的**,对此绝色景致也就心神微微恍惚了一下,便不为所动。 想王大太监闯南走北这么多年,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 在他眼中,这画面绝对不如当年西岐王石府中,八女示情的那一幕,也不如王石府浴室中,与小梅赤裸共处小梅交心情话。 无可否认,无论身材,还是样貌,八女加起来都不如吕韶妍这九尾狐妖的一根手指头。 但对于没有**,没有雄性荷尔蒙刺激的**来说,这些都不过是红粉骷髅,漂亮绝对不如情感更让他沉迷。 而**,对轩辕三妖根本没有感情可言。 所以,**此时更多的,是对这奴隶契约的赞叹。 "这契约真是牛逼,果然如蓥说的那样,不留一点私人物品。" 也是蓥适才解说过着契约的效果,不然徒然见这情景,**又会误以为轩辕三妖真打算色诱自己。 不用蓥提醒,**便已经知道接下来自己应该干什么。 对于三位绝色佳人的裸体毫无眷恋,**当下便大手一挥,说道:"这些衣服赏给你们了。" 话说得豪气干云,只是说完之后,自觉将原本别人的东西赏还给她的行为甚是别扭得很。 然而轩辕三妖并没有感觉到不妥,立即就感恩道谢。 "谢主人赏赐。" 然后,便捡起衣服穿上身上。 在她们穿衣服期间,**也终于憋不出,问出刚才就很想问的问题。 "你们的姓名是从何而来?可是有谁给你们取得?" 在**想来,必然是有个什么神秘人物隐藏角色徒然出现在她们面前,赐予她们名字,并扶了她们一把。 不然轩辕三妖怎么会在妖怪之中如此出类拔萃。 轩辕三妖一愣,吕韶妍不顾身上衣服的乱糟,躬身一礼,答道:"我们三姐妹通了灵智,学得人间文字,然后自己取着玩的,让大王见笑了。" **听此,甚是尴尬。 妖怪取着玩的名字竟然比自己这个接受正规教育的人类取的都要好这么多,**如何不尴尬? 脑中更是立即想起八女。 梅兰竹菊、松杏桃李。 这只能算老土烂大街,再想到"虫杏"、"鼎桃"这两个怪别扭的名字,**那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尽管死不了... 眼下这事得到解决,待三女穿好衣服,**便再次挥手轰她们快快离开。 也不知道是因为如了她们的愿望,还是契约的效果,这三妖躬身一礼后,总算离开了。 等她们离开,蓥才说话。 "恭喜爹爹收下这三妖。" **却不这么认为。 "这有什么好恭喜的,这三妖恶贯满盈,心肠毒辣,我怀疑她们有什么依仗,可以解除奴隶契约的束缚。" 蓥见此,心中敞亮的她不置可否。 "无论如何,这三个妖怪出身终究不凡,如果爹爹你驾驭得好,相信能成为你很好的助力。" "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当然!"蓥说着,露出了充满自信的笑容。 **得到女儿的鼓舞,心中也只觉充满了力量。 "也对呢,自己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没别要对如此她们畏如蛇蝎,我就不信,堂堂元始天尊都和我打得不相上下,还会怕这三个落毛的妖怪?!" **如此想着,微微一顿后,好奇问道:"刚才你说她们出身不凡,是什么意思?" "她们的真身分别是九尾狐、九头雉鸡和玉石琵琶,九尾狐和九头雉鸡乃是异兽,而玉石琵琶差点,但也是人族制作器具,吸收人间精气成妖。" **一脸懵逼,不知道蓥在说什么。 蓥见此,于是不厌其烦地进行解释。 灵妖精怪乃是非人之物吸收灵气获得灵智而成,而其原形出身的高低已经定格了他的能力。 泥土所成的山精和石块所成的石精出身最低,无论智商、道行法术修为的极限值都是最差。 但因为泥土石块能够恒久不变,没有寿命,尽管不会主动吸收灵气,但能够长年经受灵气熏陶得成,所以世间精怪之中也属山精石精最多。 而其中,以矿石成精为这个阶层里等级最高的精怪。 山精石精之上,便是植物所成的草木精怪,作为有生命物的他们,各项数值都要比无生命物演变的山石精怪高,而其中,阴木成精为这个阶层里等级最高的精怪。 再之上,是普通动物所成的精怪,这类精怪一般幸运有了奇遇,又或者误食仙药灵草,开了灵智,然后又能在寿命完结之前修炼得成。 他们的各项数值要比草木精怪要高,而同时,一般情况下,原形是草食性动物的精怪要比原形是肉食性动物的精怪低,除非例外,例如与人生活的家畜宠物所成的精怪智商上会比野生动物所成的精怪要高。 再之上,是人间器具吸收人气所成的精怪,这类精怪一般寄托了主人的强烈感情才能成精,由于是人族所制,又与人族生活,直接吸收人类精气神,所以尽管是死物成精,各项数值上也比动物成精的要高。 而其中,以杀人武器兵甲成精为这个阶层里等级最高的精怪。 但也有另外的,那就是伟人大贤的用品。 再之上,是天材地宝所成的精怪,天材地宝的范围很广,可以是山石果草,甚至是异兽的一个部分,这类精怪按原形本身材宝品质划分高低。 然后和天材地宝难分上下的,是异兽所成的精怪,其出身本来就非比寻常,异兽是很多练气士术士仙家道门都会收集来,作为法宝、用具、炼丹的材料,又或者坐骑宠物。 也因此,有一种特殊的妖类,那就是与仙人、天神相处过的,或者因为仙人天神作用而成精,无论是用具法宝、宠物坐骑、甚至仅仅是普通动物,其能力数值都不能以常理而论。 并且也因此出现本应无法成精的物事成精,例如水精、火精、风精,这些没有常形的物事成精。 总算听完了蓥的长篇大论,**只想吐槽。 尼玛的,刚来这倒霉世界做妖怪的时候,还以为仅仅是落后的社会框架导致的阶级划分,经蓥这么一说才知道,这他妈还分个三五九等,而且还有走后门攀关系上位的! "英雄莫问出处"这句话再妖怪身上根本不适用! 也难怪《西游记》里孙悟空对于没后台的妖怪都一棍子打死,有后台的却让大佬各自带走,大佬们可以折腾出来的妖怪可不是只有一个两个。 敢不给面子?掉根头发就是头发精,钳个指甲就是指甲精,吃个桃子吐个核就是桃核精,每吃一口饭就换一双筷子,那就是一地就筷子精。 然后什么酒精洗洁精风油精香草精...这样折腾,到时就是孙悟空有拔毛变出分身的法术,扒光了都打不过。 **甚至不寒而栗地想,到时元始天尊不会也使出这一手吧... 第307章 女不嫌父挫因为这都是祖宗的锅 如此一番自己吓自己的胡思乱想后,**原本的自信不再,变成了颓丧。 主要原因,是敢情自己就是那最低级最低等的存在,连和自己同级的石精都有矿石作为翘楚,只有自己这山精永无出头之日。 真的是"地底泥"(很差、最差、极差)。 如此,更谈何与元始天尊对垒? **尤想起自己当日之所以能和元始天尊打得难分难解,完全是一身神装撑起来的。 现在乍闻自己只不过是"一星角色",顿时对未来失去了自信。 蓥感受到**的颓丧,立即出言说道:"所以才会恭喜爹爹你,这三妖出身不凡,只要调教得当,必然能成为不亚于申公豹的助力。" 然而这话却没让**振作多少。 原本在**的脑海中,是自己作为团队的主力,身先士卒,带领团队拿下胜利。 但现在,自己能力受到局限,无望作为团队主力不说,还要依靠女人为自己冲锋陷阵? 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而这问题更是出在自己身上,**更不由得心生内疚,对蓥道:"抱歉啊,女儿,爹爹我只是精怪之中最低级的存在,之前我和鼠狗蛇兔四个说的话你也是听到的,我根本就学不了别的法术,眼下这法术也是上辈子师父对我的眷顾,让我侥幸得到的,除此之外我是一无是处。" 就见蓥闻言,也是悲从中来。 因为这些,她比**要更加清楚。 所以,就见蓥也低头道歉。 "爹,对不起,是我娘亲,才害你不得不掺和其中,还有女娲娘娘的自私,才让你只能转生成山精,现在她们已经作古,唯有由我来代替她们向你道歉。"。 "嗯?"**大愣,问道:"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是听西王母娘娘告诉我的,女娲一族身上残存着女娲娘娘的一丝意念,我娘亲作为女娲族最后的子嗣,在与你怀下我的时候,她身上的这份意念感受到你身上强大的气运,于是自作主张在你的魂魄上施加了一道禁制。" "啊?!" "这道禁制,使你只能重生成山精,全因当年女娲娘娘抟土作人,人与山精的结构大致相同,才让这道禁制能够得逞,恐怕女娲娘娘的这份意念的目的,是打算以此迫使你站在非人族类的立场,重新壮大女娲族,只可惜,那终究是没有思想的意念,它并不知道女娲族已经只剩下我娘最后一个,并且剩下我之后也已经过世..." "..." "不过,因为造成了这个结果,才促使西王母娘娘找到你来代替她完成愿望。" 竟然有这回事...**一直以为自己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上辈子师父做的手脚。 看来是错怪他老人家了。 **想着想着,突然看到蓥嘴唇紧咬,双眼满是泪水,显然很是内疚。 **当下就急了,这事可怪罪不到蓥这可怜的孩子身上啊! 要怪就怪这倒霉的世道! 当下**说道:"不,我应该感谢你娘,还有女娲娘娘,如果不是她们,我也不会得到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你说不是?" 蓥霍然抬头。 "爹。" 一下就飞扑过来。 **立即稳稳接住,心中填得满满的都是幸福。 又好好安慰了蓥一番,平复下来的蓥终于面露尴尬地离开了**的怀抱。 **也在这时问道:"对了,你突然来找我干什么?" "啊。"蓥轻呼一声后,说道:"莫渔姨娘让我叫你去吃饭。" "又吃啊..."**一头黑线。 **也知道自己睡了很久,这一觉睡到了从午饭睡到晚饭时候。 但这吃饱睡睡醒吃和猪一样的生活,实在不是好事。 尤其是适才蓥的那番话,更让**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碌碌无为下去。 当下心中就有了决定,要将原本计划好的布置提早到今晚。 为免大伙吃饱之后又去睡觉,**当即一把抱起蓥,急急就出了山洞。 大伙又在以天为盖,以地为桌地吃饭,只不过大王还没出来,大伙都没有开吃。 就见**"噔噔蹬"火烧火燎地冲出来后,谁也不搭理,然后双脚踩着树枝一飞,上了一个小山丘。 大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见**高声说话了。 "在座的各位听着,我现在要在这里,对此妖洞进行一些安排。" 一听**说重要事,不仅一众小妖不敢再声张,就连鼠狗蛇兔、轩辕三妖、申公豹、小梅、莫渔、唐宁等,都关注留意着**接下来的话。 "首先,山洞的大王由水牛妖老黑担任,这本来就是老黑所坐,只是因为一些误会,才致使发生了改变,这一点,原本居住的妖怪们就清楚的,现在也不过是重申而已,如果有谁不服气的,大可以跟我说,我会用拳头让他明白做人的道理。" **带有威胁地说完,话音才刚落下,立即就听有人叫板了。 "我有异议!" **面上立即冷厉的笑意,转过头,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不知死活。 一看清那家伙,**的笑容就僵住了。 那不知死活的家伙,正是老黑。 **立即就摆出苦瓜脸,自己才一亮相就这么打脸?那自己接下来的话还要怎么说下去。 就见老黑喊出这一声后,站了起来,越过一众小妖,来到**所站的山丘之下,转过身来,望向大家。 "我认为,这洞窟的大王只能是**,也非**莫属,大家可有异议?!" "啊?"**大为错愕。 而一众小妖,则是你看我,我看他,智商低下的他们对于眼前这混乱的景象有些处理不过来,理不清其中的逻辑道理。 就在这时候,大暴牙站起来高呼。 "没有异议!" 大暴牙这一喊,大花、绿子、灰毛,当然不会落后。 "赞成!" 这四个在这山洞当了十六年的代理大王如此一喊,那些小妖便羊群效应地,纷纷出声应和。 现场一下子就扰扰嚷嚷起来。 **急了,这可和他计划的不同。 当下立即下了山丘,对老黑说道:"老黑,你这是干什么?" "我只是让实至名归的人坐回他应该的位置。" "那不就是你么?没有比你更合适当这大王的了。" "你是真心的?" "废话,不真心难道耍着玩么?" 老黑见**真诚不是作伪,反倒大为诧异。 "到底是什么让你有这种想法?" 第308章 山精洞的第一轮工作职能的安排 **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是什么让自己有这种想法? 这问题真是的,这种想法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 老黑宅心仁厚,为人友善厚道,十足了电视、史书里对于仁君的描述。 想那大名鼎鼎的刘皇叔备备哥,就是以仁德凝聚人心,成为三国霸主之一,闻名中外,传扬古今,《三国杀》中更直接以此作为技能。 而电视、史书里,更是大加宣扬,只有仁德的君主,才能让国家统一,贤人辅助,万民归心。 纣王之所以落得国破家亡,不也因为残暴不仁,导致人心背向,万民离心,贤人都跳槽到对面么? 当下**说道:"老黑哥,这山大王真的就应该要一个心性仁厚的人来当,这样才能让下面的人臣服,很多皇帝也是如此,才能平定天下,正所谓'惟贤惟德,能服于人';,就是这个意思。" 老黑先是一愣,继而苦笑一声。 "但我们不是人啊。" "呃..." "我不知道人间的情况,但我知道这里是妖怪的世界,妖怪的世界与野兽无疑,正如之前申道长所说的,这里讲求的是强尊弱卑,论实力,这里以你为最,所以这大王之位也应该由你来坐,而且你有没有想过,我道行不够,实力薄弱,我当上大王如何用武力震慑那些小妖?" "欸!这方面我早已经想过了。"**据理力争道:"我打算担当一个武职,帮你压制那些有不臣之心的妖怪,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既然如此,何必这么麻烦?干脆化繁为简,直接有你统揽不就行了?" **却摇了摇头。 "这如何了得?老黑你要相信我,你真的是这个位置最适合的人选。" 老黑又是一阵苦笑。 "我不知道这些都是你从哪里听来的理论,但是请你看清楚,你说的并不适用于眼下的形势,还有,你当日准备离开去朝歌,曾经说过,做头领的,要'恩威并施';,现在你我却一个施恩一个施威,分开施为,岂不是与你这话背道而驰?" "这..." "还有,在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是一个干大事的,现在,我更从你的双眼看出你有着极大的抱负需要实现,想来现在一番布置就是为此而来,难道你甘愿这样束手束脚地去实行么?" "老黑..."**怔怔地望着老黑,看到他那双黝黑的眼睛中,如当年一般充满着智慧,宛如能够洞察心扉。 老黑伸手慈爱地抚摸着**的脑袋,继续说道:"而且,仁德你也有。" "啊?" "轩辕三妖的事情,我已经从侄女那里听说了。" "你侄女?谁?我要当叔叔了?!"**大喜,很想见见老黑的侄女。 原本正心有所触的老黑,顿时一头黑线。 "我侄女就是你女儿啊。" "额..." 老黑无奈,开始对**的智商产生质疑。 但略一沉吟,还是继续话题。 "轩辕三妖是杀死你好友的仇人,更曾经害死你,但你却因为道义,不惜放弃来之不易的神位也要救下她们,这便是你的仁德,这一点我也做不到,我的只是仁懦。" **此时才发现,水牛妖老黑,比起当大王,其实更适合当一个智者。 他更不由得想起,蓥之前说过,家畜成精在智慧上会比野生动物高。 感觉到老黑智慧比自己高的**,瞬间觉得自己活得有如野生动物。 不过,知道了老黑的心意,也经过老黑这一番有理有据的说服,**终于放弃了推搪。 此时大伙嘈杂之声尚未平息,**在声浪中登上山丘,摆了摆手,鼠狗蛇兔四妖立即约束小妖闭嘴。 等大家都安静下来后,**,这才呐喊一声。 "我,**,决定成为这洞窟的大王!" "拜见大王!" 随着鼠狗蛇兔四妖的这一声喊,场下一片应和,并且纷纷下跪。 不仅鼠狗蛇兔四妖,就连申公豹、老黑,甚至小梅、莫渔、蓥都下跪。 接受如此朝拜,**顿时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 刚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培养权威。 所以**没有让他们平身,而是继续宣布接下来的布置。 其实,**初拟不过是订下大王的位置,对于岗位职位的制定也只是有了一个腹案,在他想来还需要征得其他人的意见。 但是**却有重要的事情要吩咐。 "从现在开始,你们都是我山精洞的麾下,我是大王,对于我的命令要绝对服从,知道了没有?!" "知道了。"众妖乱泱泱的应道。 尽管气势不足,但毕竟没有受过训练,所以**也不强求。 "好,现在,我就命令你们分为三队,山精石精为一队,草木精怪为一队,动物精怪为一队。" 那些小妖闻听,便听话地分队。 但没有统率之下,个个有如盲头苍蝇到处乱撞。 还好鼠狗蛇兔四妖有过带兵的经验,立即就出手分配,很快就将他们分为三队。 "好,老黑,待会由你为他们进行登记。" "可以。"老黑觉得这个工作自己还可以应付,不过随后问道:"只是不知道大王准备用来干什么?" "我打算让山石草和木精怪主要用于后勤,而动物精怪专注于修炼。" 没错,这就是**的想法,蓥的那番话让**开始认识妖怪的种类分级,所以**打算以此进行分类精准分工。 就和玩游戏一样,例如《碧蓝航线》,低级人物去搞后勤,去刷资源任务,高级人物则是去升级堆强度,推副本。 不过**没玩过。 "哦?" **当下便大声说道:"从现在开始,山精石精,和草木精怪,负责洞窟的后勤,而动物精怪,则作为洞窟的战斗力,也因此,从明天起,动物精怪将会专注于道行的修炼,大暴牙、大花、绿子、灰毛。" "在!" "劳烦四位负责调教。" "遵令!"四妖立即摆出了当年西岐军中崇黑虎麾下副将的姿态。 当年在崇黑虎麾下,他们学到了带兵练兵之道,对此自然得心应手。 而**,继续下令。 "申道长、蓥,劳烦你们修复轩辕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出声,如果是人手不足,就从山石草木精怪中调配,山石草木精怪也必须全力申道长,不得违抗。" 申公豹原本在听到**的安排后,正目光闪烁地陷入沉吟之中,闻听叫到自己,立即惊愕过来,然后凛然应命。 "多宝道人,也劳烦申道长和小梅两个多多劳心,不过这事上以小梅为主,申道长你眼下主要还是在轩辕鼎的修复上。" "遵命。" "唐宁。" "啊?!"徒然听到喊道自己,毫无心理准备的唐宁吓了一大跳。 **也不责怪,说道:"你的工作是全力开发云烟之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声,需要人手支援也从山石草木精怪之中调配,同样,山石草木精怪不得违抗。" "知、知道了。"唐宁忙不迭地回答,尽管满是惊慌失措,但心下还是有一阵小激动。 这算也是有权了。 明明自己还想着朝不保夕,转眼间自己也进入了管理层! 第310章 山精洞唯一指定供应商王家村 这顿饭吃饱之后,**没再有那种"荒废"的空虚感。 眼下一切工作得到部署安排,尽管还没开展,并且心下还腹诽着场面太少,但**心里已经在构想着壮大后的场景。 就拿眼下,就有一半是后来加入的新妖怪,如此增长下去,能够有一个城镇的规模相信也只是时间的事。 明天,更是自己大展拳脚的时候。 例如,那被封印的"种田",也是时候解封了。 尽管,曾经发生过小蝗那件事,但现在的自己,不需要再忌惮那么多。 现在的形势,更不容许自己再畏手畏脚。 弄成现在这田地,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在最后关头失去了神位。 如果自己是神,那么现在很多事情就简单很多,最起码可以圆了当初,改变妖怪心智的初衷... 不对!这种想法不对! 经过这么段时日的了解,**尽管很多地方还不懂,但起码知道,天神分为上古神族和新神族两类。 对自己好的西王母娘娘是上古神族,而眼下霸占宝窟的元始天尊等人是新神族。 如果自己加入新神族,元始天尊就是自己的领导,而且还是最高级压死人的那种。 那到时自己到底是要眷恋职位,将宝窟拱手于元始天尊,还是拼着神仙不做,和元始天尊争一争? 念在当年豹奶奶对自己的好,自己显然会选择后者。 那么结果只会和现在一样。 不,是比现在更差,到时自己是他的下属,对方对自己那是想要搓圆就搓圆,想要擀扁就擀扁,而现在之所以能够站在近乎平等的位置对话,也是因为双方的阵营不同,谁没有归属谁。 想通这点,**第一次为自己当日的鲁莽感到庆幸。 或许,冥冥中自有天意。 吃过饭后,**便趁这机会闲庭信步,巡视一下这一片自己的"江山"。 一众妖怪还是那般,吃饱之后就打着哈欠,直想睡觉。 不过没有如白天那样胡乱睡在外面,毕竟月黑风高,怕被什么野兽给叼了。 看来自己还得弄一个作息表,还有一个操练表,让他们勤加锻炼。 尽管山石草木的精怪道行实力太低,但也要强化个人体质。 就如自己这样,练就一身健硕的躯体也是不错的,对于将来的工作生活都有好处。 **心中暗暗记下,这时,就见小梅和莫渔走了过来。 "阿伟,我们下午的时候在王家村置办了不少家杂,你来看看布置得如何?" "哦?好啊。" 见二女脸上难掩的兴奋,**起了兴致,当下答应,与二女并携往那洋楼走去。 远远就看到洋楼的门窗已经装修好。 **不由得惊叹:"现在买家私还带上门装修服务的么?" "夫君你说什么?" "我说,这些是你们装上去的?" "当然不是,我们哪有这手艺。"莫渔答道:"是大王你麾下的小妖,有几个有这手艺的,帮忙装上去的。" "这么牛逼?"**一愣,但旋即想起,山洞中那番富丽堂皇,看来也是因此而来。 **和二女进去后,更加赞口不绝。 尽管无法与自己那个有水泥油漆的年代媲美,但就**在殷商眼下所能见到的,就没有比这更精美的装修。 当下心头一动,问道:"你们可知道,装修的都是什么精怪?" 莫渔微微诧异,却答不出来,倒是小梅有点上心,稍作思量,便想起,答道:"有山精有石精。"略一沉吟,便补充道:"据黑大伯说,这是当年轩辕三妖一番调教,选取最出色的几位专门负责山洞的装横,不是阿伟你说起,也没留意到这方面。" "黑大伯?"略一错愕,**就反应过来,是说来黑。 不过这不是重点,对于山精石精专长于建筑装横,**不由得感悟。 看来这山精石精也不是全无用处,不是有句话叫天生我材必有用么,作为妖怪他们打斗不行,但终有出色的地方的。 生存并不仅仅是只有打斗。 如此物尽其用,精准分工,**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安排非常"睿智"。 莫渔有些尴尬,明明当时在一起,却没有记住这一点,没帮上夫君的忙。 见**停止了话题,莫渔便故作话题地说起她和小梅去王家村置办物件的所见所闻。 当然,并不只有她们,全程还有老黑的随同。 与王家村一别将近二十年,作为并非土生土长的**,对这同姓村庄并没有乡情,所以也没有去重游旧地的兴趣。 倒是莫渔异常兴奋,:"一开始我见黑大伯和我们一起去,还担心黑大伯这样子会不会吓着村民,或者对他不利,没想到黑大伯一到村口,就受到村民的热烈欢迎。" **对此毫不意外,那日大伙杀光了土匪,让村民幸免于难,免受损失,要是还对老黑不敬那就实在太狼心狗肺。 "然后黑大伯带我们来到村口,那里建了一座庙,庙门向外,当时我就很惊奇,为什么会有人在村子的大门建庙,这不影响走路么?就听黑大伯说道,当年夫君你斩杀来犯的十万土匪,救下这条村子所有村民,并插剑以示警示,村民们心中感激,便在这大剑外面盖一间庙宇,并且命名为剑仙**庙。"说罢,更双眼冒着星星,望着**。 就连小梅,望着**的双眼也充满了敬仰。 **只憋得一口老血。 当年年少气盛,为爽扯淡,张口就来剿匪十万,没想到村民们还建了庙。 立即就尴尬得不行,让莫渔转移话题。 莫渔见**一副"好汉不提当年勇"的姿态,更加崇拜,然后听话地转移话题。 话题转移到购物上,有了老黑的陪同,一行购物就非常快捷简便,老黑驾轻就熟,而商户都给予最好的材料,最便宜的价格,所以置办很快就完毕。 而购买所得都由身强力壮的老黑一个搬起。 想来这山洞内的装横用料,也是因此而来。 **对于山洞妖怪没有对王家村民做出巧取豪夺,欺压良善之事,不由得暗暗放下心来。 毕竟妖怪就是想要什么抢什么的主,轩辕三妖更是此中高手,为求目的各种不择手段,由不得**不担心。 第311章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妲己是个处 耳听村民和山精洞关系如此良好,**更觉前途大好。 只要活着,就离不开吃喝拉撒,钱粮用度,要壮大发展,需要发展武力,但这武力,也需要丰厚的物资作为基础。 荒芜贫瘠的山精洞,需要发展后勤物资,就只能靠人族村庄王家村的支援。 耳听莫渔如此说来,看来双方可以成为友好的战略伙伴。 只可惜,终究还是觉得缺了些什么。 **不由得想起,将近二十年前的那日,那个被五人抬出来,烂醉如泥的王石。 如果王石如当年那样,帮自己忙,那该多好... 只可惜,这些都是妄想,**当下问道:"王石的住处现在怎样了?想来已经荒废了吧。" 莫渔愣住了,哑口无言,倒是小梅作出了回答。 "这你可猜错了,王石成为文曲星的事早就传到王家村,村长第一时间就带领大家在王石的居所那建了一座文曲星庙,还请了名匠,更树立了一块石碑,阐明王石是他们村子的人,更写了很多平生之事,以及村民和他如何友善相处,只不过黑大伯悄悄跟我们说,真相不是这样。"说罢,更掩嘴偷笑。 **不由得大为苦笑。 有句话说得好,穷在路边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还有句话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想当初他们可是对王石"克死全家"的命格畏若猛虎,现在就拼命攀关系了。 不过这些是人之常情,**也不计较,也没打算平反,而且老黑也与她们说了,自己也没必要多次一举。 当下好奇问道:"那村长还没死?想来也很大年纪了吧。" "已经过世了。"小梅说道:"黑大伯说,在文曲星庙建好之后,他更将一块大石头珍重地放在王石雕像前的贡台上,然后狠狠叩了很多个响头,当叩到最后一个响头时,便没有再动,就这样过世了。" 老黑不清楚,但**当然知道那块大石头是怎么回事。 那可是王石的传家之宝,王石与他那早夭的孪生哥哥王玉更是因此而命名。 看来这村长脸皮终究不太厚,自知有亏...又或者,是希望通过这些,让王石忘记以往的不快,然后能够福荫恩泽王家村上下。 一念及此,**不由得大为唏嘘。 又再欣赏了整栋楼的布置,**又是一番感叹,自己睡个午觉就完成了这么多事。 于是干脆在这里借用一下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把澡,精神爽利,才与二女分别,自己回去山精洞。 莫渔心情低落地望着**离开。 老黑说王石的事情的时候,她明明有在,也明明有听,但却没有意识到这对于**的重要,过耳即忘。 幸好心思细密的小梅记下了。 但是...莫渔却没有因此有多少庆幸,她更希望是自己帮到**,哪怕一丝一毫。 而眼下,自己却没有这能力。 从**的布置就知道,同时女子,小梅是医官,蓥是工部尚书,就连唐宁也是工部侍郎。 而自己呢?厨官,说白了还不是厨子? 但自己确实一无是处... 这些日子的经历,莫渔当然知道,现在搁在**肩头上的担子异常沉重。 她真的很想能够帮得上忙。 只是眼下,莫渔能做的,也只有轻咬下唇,沮丧地望着**离开。 **回到山精洞,当先回到自己的洞府。 一进洞,就看到轩辕三妖早就侯在那里。 **对此已经不再惊讶,而轩辕三妖,一见**,立即盈盈下拜。 "见过大王,奴婢准备了热水,为大王沐浴更衣。" 尽管已经结下契约,**依然信不过这三个,更别说让她们知道自己那耻辱的秘密。 "我已经洗过澡了,以后也不需要再准备这些,你们离开吧,我有手有脚的,不需要人侍候。" **说着,便大手一挥,让她们离开。 然而这次,她们却没有听话离开。 **心下立即警惕。 就见原本下拜的三妖纷纷长跪在地。 "那请允许奴婢等伺候大**寝,奴婢也知道自己身子不洁,难入大王眼里,但依然厚颜恳求大王莫要嫌弃。" "哪来这么多事,睡觉还需要伺候?又不是小孩子..."**心中腹诽着,猛地反应过来。 人家这是侍寝来着! 大名鼎鼎的妲己,还有王贵人、胡喜媚跪在地上求自己谁她们,尽管妲己的皮囊不再,但这境况也羡煞多少男人啊?! 然而换作**,有的只有心中又一番的腹诽。 "我能被人侍寝还用得着睡你们?早把梅兰竹菊松杏桃李和莫渔给睡了,生下来的娃都出来找工作了,哪轮得着你们。" 只不过这话说不出口,所以**说道:"你们离开吧,我不需要人侍寝。" 胡喜媚和王芷媲闻言浑身一颤,却始终保持长跪,额头紧贴着地。 只有吕韶妍霍然抬头。 "大王可是嫌弃我等曾作人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请大王放心,奴婢我还是完璧之身。" "嗯?!你这话是想说纣王的丁丁小还是怎么的。"**大奇,旋即反应过来,苏妲己和九尾狐妖是两回事。 这概念太过根深蒂固,一时半刻的转不过来。 "胡说什么,我只是不迷恋女色肉欲之欢而已。"**祭起了当初忽悠箕子的籍口,微微一顿,补充道:"而且眼下百业待兴,事务繁忙,如何有闲暇精力去贪图享乐,荒耽正事,你们记住,我与那暴君纣王可是不同,快快离去,莫要耽搁了我的休息。" 吕韶妍听此,终于不再固执,却没有离开,而是转而说道:"大王,关于道行修炼之事我们也可以帮忙。" "嗯?" 这话题终于勾起了**的兴致。 眼见终于引起了**在意和重视,吕韶妍心下一喜,忙不迭地说道:"我们三姐妹研究出了一套修炼心法,只要按照这心法修炼,我敢斗胆说一句,绝对比大王你指派的那四位要更快更好地提升部下的道行。" **深以为然。 鼠狗蛇兔四个是什么货色,**当然清楚,他们自己也只有半桶水晃荡,当初还是全靠捡便宜得来得一大包培元丹才撑上去的。 所以对于吕韶妍的提议,**只听得心动不已。 第312章 一个抖S被生生摧残成了抖M 但是,**还信不过轩辕三妖。 看电视就看得不少这类剧情,假意给别人修习什么武学,实际上却是能够腐蚀伤害修习者的体质,或者起到改变心性洗脑受控的效果。 就算不是这样,这授术训练的情谊,也让训练出来的妖怪更加亲近轩辕三妖,不需要法术控制也更加听令于其惟命是从。 历代皇帝忌讳的不就是这个么? 所以**思量再三,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你们三个,不需要再干什么伺候的事,眼下尽快将你们的那心法写下来,交予我研究一番,再决定是否采用。" 轩辕三妖躬身听令。 **见此事也算是一举多得,心中也甚是畅快。 不用她们再各种借故呆在自己身边,让她们能帮上忙的同时又防止了她们的小心思。 而那份心法,**打算她们写出来后,就立即拿去和申公豹、鼠狗蛇兔、甚至蓥参详研究,等确实没有疑点,再让鼠狗蛇兔四妖以及麾下的小妖们修炼。 微微一顿,**好奇问道:"对了,你们心法叫做什么名字?" 轩辕三妖闻言,面有难色,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在**想来,这应该是武侠、修真、玄幻里的武功秘笈,想来应该都有名字。 然而事实上,这是轩辕三妖自己琢磨出来的一些心得,就相当于读书笔记,当然,也可以命名,但轩辕三妖还没自大到这个程度。 所以吕韶妍眼珠子一转,便说道:"我们并没有为其起名,要不,请大王赐名。" 最烦起名的**表示敬而不敏。 "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就且退下吧。" "还有。"在**惊异的目光下,吕韶妍说道:"当年我们几姐妹在轩辕坟狐狸洞积攒了不少宝贝,现在都被大王运到山精洞了。" **一听,是自己巧取豪夺的事被揭起,立即就闹了个大红脸。 就见吕韶妍继续说道:"胡喜媚和王芷媲两位妹妹最是精通法宝丹药之道,我希望她们能为大王出力,将那些丹药宝贝进行列明归类,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他们能辅助申太师、蓥尚书二人左右。" 这是出言帮忙,然而**再次拒绝。 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自己正对她们生疑,怎么可能给与她们这种要职? 假借帮助炼丹顺手摸鱼的事自己也干过。 "这些你们不用担心,我自有方法,这次真没有别的事了吧?" "还有一件事。" **见有点没完没了,也有些恼了,眉头大皱地望着吕韶妍。 "大王,请允许我以后称呼你做主人。" "嗯??"**大惑,感觉脑筋闪了一下。 全因刚才说的都是正事,**各种凝神防备,现在怎么一拐弯,说的都是些什么? 仅仅一个叫法而已,用得着这么正式? **定眼一看,就见吕韶妍说出这话之后,脸颊绯红。 难道那日行刺,自己对她的一番肉体折磨,激发了她什么糟糕的隐藏属性,把这个折磨人为乐的抖s转化成抖m了? 当下**说道:"叫什么都不过是一个叫法,只是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样的目的?" 吕韶妍闻言,脸上的绯红逐渐消淡,然后,幽幽叹了口气。 "想我们三个,在殷商皇宫各种阴谋心计,自以为玩弄一下手段,就能玩弄天下人于股掌之间,然而最后才发现,自己如何机关算尽,也不过是他人的棋子,我们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只希望能够有一个安稳的依靠,让我们可以毫无心机、不需算计地过日子,而主人你就是最好的选择。" **一头黑线。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在外面玩累了,就找个接盘的。 莫渔是这样,轩辕三妖也是这样。 老实人好欺负不是? 莫渔就算了,终究还是个清纯女孩,但眼前这三个可是蛇蝎一样的女人,她们说的话有多少是能相信的? 更不说眼下这话说得比唱的还要好听。 于是**反驳道:"我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值得你们有这种想法的。" "不,主人当日为了救我们,不惜连神位都不要,这一点,我们铭记在心。" "又提那事,不是说了么,我只是为了心下那份道义才出手的么?" "没错,正正就是主人你这番话,让我们更加相信,主人你是值得我们全副身心去依靠的。" "..." "我们知道,主人你还不信任我们,这也是我们咎由自取,只是,我们还是希望主人你知道,我们的一切都已经是主人你的,而我们对主人你,也是绝对的信任。" 吕韶妍说毕,与其他两妖一起深深跪拜之后,不再需要**驱赶,告罪一声,便退开。 这一出,弄得**心下很是矛盾。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最困难的,是对一个人是否应该予以信任。 尤其眼下**作为上位者,轩辕三妖拥有着自己需要的索求,利益让**心头倾向于信任,但心底,出于忧虑,**又不敢信任。 只要走出一步,就满盘皆输。 看项羽,鸿门宴上那一遭,最后却放走了刘邦,结果呢?自己被刘邦大军围堵乌江含恨自刎。 看丁原、董卓、刘备,对于吕布各种信任,最后不是被杀就是被坑。 那些英雄豪杰都尚且如此,自己这个废宅根本没有在"御下"这技能上加过点数,又如何自信做到圆满? 没错,是御下,自己对这根本是一片空白,而眼下自己要积攒一支团队,就需要御下之道。 毕竟自己没有备备哥的人格魅力,人才都是自己送上门,并且都是心甘命抵的。 那么,自己就需要御下之道,让麾下不会有不臣的心思,让原本桀骜不顺的,也能在自己的调教下温顺如绵羊。 一念及此,**又多了一个不杀轩辕三妖的理由。 "就拿她们来练习一下御下之道吧,眼下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先将她们晾起来,不给她们主要职位,只出力,不出功,我再时刻留意着她们的日常行为,揣摩她们的心境变化,相信对自己将来很有用处。" **一番思量之后,自觉这是最好的方法,也终于不再墨迹此事,翻身上床睡觉。 第313章 开始练习御下之道的**大王 轩辕三妖的办事速度异常的快。 **一觉醒来,还在揉着眼屎,就看到轩辕三妖已经侯在门口,面露兴奋之色,吕韶妍的怀中更捧着一卷卷轴。 **知道,她们恐怕是熬夜完工的。 不过**再次觉得,得尽快弄几个"御前侍卫"守着门口。 **从吕韶妍怀中接过那卷卷轴,在她们期待的目光下摊开一看。 只见绸布精美,而上面的字笔画清晰,字体绢美清秀,字行间距之间更隐有一股幽兰之香。 一点都看不出,写这字的双手沾满了忠良的鲜血。 也真难为了她们,绸布或许不难找,装横山洞的材料中就有,但这笔墨,整个山洞可是没有的。 尽管民间已经普及,但这妖精山洞要这个干嘛,也是**打算干事才将这放在置办之列,准备派人去购置。 **想要细细阅读,只可惜里面的字一个个分开来还看的懂,连在一起就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意思,只觉是火星文。 只看得有如狗看星星。 如此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番,**终于受不住,将绸布卷起来,道了声谢。 "谢谢,想来昨夜没有睡觉吧,真是辛苦你们了,先去休息一下,别的暂时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毫无营养的一句谢,直让轩辕三妖受宠若惊,连道不用。 但**语气集中了一下,让她们去休息,她们也不敢违背,立即乖乖回去休息。 **见她们走远了,便举步出门,去找申公豹。 昨晚吕韶妍那一番话,让**知道自己对她们的不信任表现得太多明显,眼下自己要联系御下之道,首先就要让对方相信,自己其实是信任她们,并且很重用她们。 这一点现在做出来,有点突兀,太过违和,所以**眼下先做的,是自己的不信任别做得那么明显。 等自己的行为和时间冲淡了她们心中对自己不信任她们的印象后,自己再装模作样,让她们觉得自己信任她们。 虚伪,是解决一切问题的万能特效药。 而现在,**找上申公豹,也不是直言不相信这份心法,而是询问以申公豹的专业意见,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申公豹正准备出去,寻找天材地宝,一见**来立即停步并施礼迎接。 见**咨询意见,于是便接过**手中的卷轴详看。 只一看,申公豹就看出这是无信仰系的、妖怪的修炼法门。 因此道门出身的申公豹也给不了多少意见,只能说,没看出什么毛病。 **见申公豹帮不上忙,表面上依然表示多谢,然后与申公豹一番闲谈,询问工作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生活上有没有什么阻滞,有没有需要支援的地方。 如此礼贤下士,嘘寒问暖,也让申公豹感动了一把。 二人闲谈着相约出门后,**送走了申公豹,这才转身去找其他人。 直接就跳过鼠狗蛇兔四妖,去找见多识广的蓥。 对于蓥这个亲生女儿,**就不需要戴上假面具,直言问道:"这修炼法门有没有什么猫腻在?" 尽管整个山精洞,**最信任的是蓥,但**本能觉得,申公豹的道行最是高深,所以才先找上他。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蓥闻言,伸手接过,不解问道:"爹爹你指的是什么?" "就是会不会修炼后身体会出现什么负面影响。" 蓥闻言明悟,当下便开始细读。 等蓥将通篇卷轴都看完后,终于有了结论。 "仅仅看的话,这修炼法门并没有什么毛病。" "哦?"**听蓥的话,心也放了下来,然后脑筋一转,说道:"那你能写出更好的修炼法门么?" 在**想来,既然蓥能够看出问题,想来知道更好的修炼法子。 然而蓥摇了摇头。 "爹,对不起,我拥有'鉴证';的能力,于是这份能力让我能够看出这修炼法门的原理,但我并不是妖族,对于修炼一道并不了解,所以别说写出更好的法子,就连改良眼下这份法门也做不到。" **微微有些失望,但很快就平复下来。 人不能太不知足,眼下这已经是很好的发展。 尤其听说蓥使用的是"鉴证"能来解读这份心法,**更加信任这心法的正确性。 心下也对轩辕三妖也信任了一分 **又不是铁石心肠,而且还身负丹魂,轩辕三妖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卑躬屈膝,放低姿态,予取予求,**怎么可能会一丝信任都没有。 只是,信任的代价,**深怕自己担当不起。 这才是**无比困扰的原因。 当下既然得知修炼法门没有异样,便准备向蓥道别。 这时,就见唐宁走过来了。 唐宁依然那副畏畏缩缩的姿态,从遇到她那天起,**每次见到她,她都会处在跟在小梅、莫渔其中一个身后的状态,看来也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安全感。 而眼下,因为工作关系,唐宁便跟在蓥身边。 就见唐宁说道:"大王,我需要一些材料,用来制作云烟用具。" "嗯,那你去王家村置办吧。" 唐宁急了:"大王,我要的材料山间应该有,要不你发散手下去找如何?" **闻言一愣。 尽管自己给予了唐宁对小妖们任意使唤的权利,但想来懦弱的她并不敢真的行驶。 而耳听唐宁说从山取材,**又想起了另外两件件事。 一件,是尽管不知道唐宁的烟雾弹用的是什么材料,但想来硫磺硝石木炭应该少不了。 而另一件,则是硫磺硝石都属于矿物,所不定山精石精在这方面拥有辨认的天赋。 不如干脆让她制作火药? 一念及此,当下**说道:"好,你且等一会,我先去筛选一下人员,等我筛选完毕后再让他们专供你使唤。" "谢、谢大王。"唐宁大喜。 **将她扶起,继续道:"在这之前,你需要作一下准备,我打算让你研发一样厉害的药粉,这种药粉遇火就会燃烧爆炸,因此制作期间不能有明火暗火,因此趁着这段时间你准备一些木制用品。" 见**又再委以重任,唐宁只觉喜出望外。 立即又是一番感谢,**好不容易将她劝住,这才与蓥道别,一步不停地去找鼠狗蛇兔四妖。 第314章 修炼升级也有各自的基本法则 找鼠狗蛇兔四妖,就得离开山精洞 他们此时正在外头的一个大山洞里,与做好登记的动物系精怪作着修行。 这是一个新挖的山洞,当年轩辕坟,除了主洞狐狸洞外,还有大大小小各个洞穴,用来安置小妖和堆放杂物,或者用作囚牢...其实都是一回事,就是用来放不需要的东西。 眼下山精洞只有一个主洞,并不完备,因此为了修炼,鼠狗蛇兔四妖便再次发挥挖洞的本事,开挖了这个新洞穴。 因为没有事先得到通知,**也找了很久,等他看到这洞穴的时候,也后知后觉的发现,如果唐宁要研究火药,也得远远的挖一个洞穴。 可不想一个闪失就把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人马给一锅端了。 心中暗暗记下这事,**便进了山洞。 一进来,耳目聪明的四妖立即就知道是**,当下便停止了教导,有板有眼的向**请安。 "参见大王!" 毕竟在崇黑虎麾下多年,这点基本还是有的。 而身后那一众小妖,也乱泱泱的向**见礼,面上满是兴奋之色。 毕竟,他们之中除了随从老黑而来的,新来的那批之所以投靠山精洞,一来是因为就近原则,二来,只想找个庇护,莫要被野兽叼了,或者被其他妖怪欺负。 原本不过是想当个打杂巡山的小妖,怎成想会有修炼法术的机会! 有点常识的都知道,做小妖的,想要修炼也只敢躲在没人的地方偷偷修炼,只有得到大王的赏识,成为心腹,才能明正言述。 并且这种大王是基本没有。 怎想到,眼下这大王竟然如此豪气,让大伙都修炼,如何能不兴奋? 当下,更见这个"豪气"的大王将一份卷轴交给鼠狗蛇兔四妖。 "这是轩辕三妖的修炼法门,并且已经经过验证确定可靠,你们拿去自己修炼,修炼好再教给他们。" 鼠狗蛇兔四妖一听,竟然是三位娘娘的修炼法门,都怦然心动。 "大王,真给我们了?" "不给你们难道我自己一个练么,我怎么回事你们也是知道的。" 大暴牙立即珍而重之地接过,摊开细看, 只一眼大暴牙就看出,果然比他们自己琢磨出来的法门要好得太多。 当即兴奋洋溢于脸。 其他三妖也按捺不住将头挨过来细看,脸上也逐渐浮现出兴奋的神色。 **见此,心下也高兴,问道:"怎样?要是将这套法门修炼好,能够修炼到什么程度?" "如果是我们的话,给我们五十年时间,就能修炼到轩辕三妖的程度,如果是下面这些妖怪的话,也只需要三百年时间。" "三百年?!"**差点没口吐鲜血。 这也太久了吧,自己撑死以为也就需要十年二十年就可以了。 武侠片了那些高手不也这样么?要是有奇遇,半年都不用就成为世界巅峰武林至尊。 看看郭靖修炼《九阴真经》之后,从郭大傻变成郭大侠用了多少时间? 见**如此表情,大暴牙立即解释道:"大王,你可别嫌不足,轩辕三妖也是经过数百年修行才有今天这道行,而且这还是走了不少歪路,眼下她们献出此法,让大伙少走歪路,已经是很好的了。" **听此,唯有无奈点头,以示了解。 见**明白,大暴牙便将注意力放回卷轴上,然后感叹。 "要是有法术修炼法门就更好了。" "嗯?这不是法术的修炼法门么?"**大奇,同时想到,难道轩辕三妖藏了一手? "并不是这样的,这是增长道行修为的法门,与法术招式不同。"当下,大暴牙便于**一番细细解释。 经过大暴牙一番近乎揉碎了的讲解,**才明白怎么回事。 在游戏里,除了《双星物语》这类设定特殊的,想要升级,基本就需要不断刷怪长经验。 而现实中,打怪反倒不一定有经验,就算是"涨经验",也只是武力值方面的,而不是像游戏里面那样一升级就攻防血魔全提升。 更不说,那些怪不像游戏里的能随便刷新,他们的存在是有条件的,妖怪需要长年累月得积累或者奇遇福缘,就算是靠杀人涨经验,人也是得有爹有娘十月怀胎,然后十年成人。 哪有这么多怪可以刷,割韭菜也需要时间让韭菜长。 这种现实法则之下,修炼心法就成为增长道行的其中一个重要的方式。 并且,也只有修炼,才能增长hp、mp等数值。 不过有一点值得庆幸的,当道行增长到一定程度,有一些法术还是可以无师自通的。 例如妖怪四等级中,灵,就是非人物事灵气足够,开了灵智,便修得"人言",精,也是灵气足够之后,便修得"人形"。 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出色法术,所以要到怪级别,才能修炼基本的五行法术,而到妖,更加能幻化人样,并且呼风唤雨。 而妖怪的出身不同,更可以利用增长的道行,通过"自窥"来悟出属于自己的法术本领。 例如九尾狐妖吕韶妍的狐火,玉石琵琶妖王芷媲的音律。 当然,如果有法术的秘笈当然是多多益善。 **了解这些后,也是茅塞顿开。 然而,这些知识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用,也就得个"知"字,可以体谅一下鼠狗蛇兔四妖的艰难和需求。 **想了想,觉得法术方面还是得问申公豹,想来申公豹见多识广,道行高深,通用类的法术应该还是有的。 绕了一圈,还是绕到申公豹身上,只可惜他已经出去寻找修复轩辕鼎的材料。 尽管**有能力去找到他,但眼下也不是很急,所以**便先搁下这事,等他回来再说,然后与鼠狗蛇兔四妖告辞。 临出门前,**又好一番端详了这个洞穴。 因为是临时开挖的,所以这山洞的外观是非常的平平无奇。 明明这洞穴是眼下的重要命脉,要职部门,却一点气派都没有。 所以**好一番端详之后,用御剑术招来了一块石头,弄尖锐之后,在洞壁上书写了两个大字。 "兵部"。 作为自唐朝延续到封建皇朝制度被完全推翻就一直被沿用的六部,早就听习惯听耳熟,就这样看着并不觉得什么。 但要是换个角度,例如《封神演义》中的天庭八部:痘部、太岁部、水部、瘟部、火部、财部、雷部、斗部,又例如港漫《武庚纪》里天神六部:瘟部、雷部、雨部、火部、斗部、阎部,用这种心境去想,就会感觉到一股子莫名的帅气。 反正主要原因是**取不出什么帅气的名字,不然的话他会中二风发,上书"葬剑窟"、"辕妖门"、"临兵渊"、"御武霸域"、"铁血崖营"等等等... 第315章 户部的工作包括农业财政税收 **的折腾惊动了洞内的众妖。 出来一见是王大领导在这里"泼墨",鼠狗蛇兔四妖当即对**的"墨宝"发起了如潮的马屁攻势。 **虚荣心好好地爽了一把,便不再折腾,继续行程。 下一站是找老黑。 初次归来的时候,就从百足口中得知老黑又再折腾起他的田地。 显然,当日那番毁田之后,老黑终究是按捺不住手痒,又开垦了新的。 对于老黑如此阳奉阴违,**却一点也不与予责怪。 老黑是个智者,并且是退休老干部的那种级别,这类人没个消遣,不是去逗弄雀鸟摆弄花草,就只得去跳广场舞。 **可不想老黑去跳广场舞。 所以**对于老黑的行为选择了莫大的宽容。 果然,就在之前农田的旧址找到了老黑。 此时的老黑没有化作水牛形象,而是保持着妖怪身体再田间穿梭,欣赏着田中长起的作物。 而作物也长势喜人,一点也没有辜负老黑的悉心栽培。 看见这一幕,**有点想让老黑向袁隆平大神的方向发展,让老黑肩负起全山精洞,甚至全人类温饱问题的重担。 但细细一想,还是放弃了。 要真敢这样想,自己也小看农业科学了。 和黑火药不同,黑火药只需要知道配方和提纯就行,而黑火药之上还有很多更厉害的火药,自己都丝毫不敢觊觎。 而农业,这温柔平和的家伙,内里的学问就更加不少,从《糟糕历史》看到英国的农业革命也得到16世纪到18世纪才开始。 并且只记得和白萝卜有关,好像是和麦子交替着种可以增加田地里得什么着? 钙磷钾?金坷垃? 就这种浅显的层面**都记不住,敢让老黑这水牛妖玩杂交水稻,那明显是看不起全世界的人类了。 当下,不敢才痴心妄想的**便走了过去。 这一靠近,才发现,老黑的脖子上还拴着一条绳子,绳子的另一边则拴着多宝道人,多宝道人正开开心心地在田间玩耍。 牧牛童?牧人牛? **一头黑线。 老黑一见**,首先本能地想要打声招呼,旋即想起了什么,立即露出了做贼心虚的尴尬表情。 **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也不怪责,并出言表示,别顾着埋头瞎种,要懂得记录作物的长势,多尝试各种方法去种植,看看哪种方法能更助长作物长势。 言下之意,是告诉老黑,不用为私自开垦耕地的事自责,并且自己现在也有这方面发展的打算。 至于用屎尿来浇溉这事,**准备说出口,却终究没敢说。 人和动物的屎尿来浇溉,还能叫有机种植。 妖怪的屎尿来浇溉,真不是毒杀农作物? **还想起当日在朝歌皇宫,自己被自己的尿给熏着的情景。 所以**最后改口,叫老黑让手下小妖去抓野鸡野猪,驯养起来,收集它们的粪便沤肥用来浇溉。 老黑果然就听出了**这话的别意。 "大王,你这是准备恢复养殖?" "没错,不仅恢复养殖,还有重开冶炼挖矿。" 老黑大喜,紧接着却有些忧虑。 "你不怕...又发生当日的事情?" "现在不怕了,也怕不来这么多,当年只有我一个当家的,而且没本事,让那些妖怪有了异心,但眼下不同了,我的兄弟们都在,而我也一身本事,想来也是镇压得住他们。"**忽然福至心灵,补充道:"我们不能因为畏惧手下的强大,就去剥夺削弱他们,而应该助长他们的强大,激励自己变强,这样整个团队才能得到良性发展。" 老黑深深地看了**一眼。 "好听的话说出来容易,但做出来却不简单,希望你别因此后悔。" **好不容易激昂起来的斗志被老黑这话给一下浇灭。 **很想反驳,却发现,老黑也是一片好心。 所以最后,**只有报以一笑。 "我会小心的了。" 老黑也回报一个微笑,心下也明白,**现在是不得不向前进。 自己能做的,就是为他多顾看着点,多照应着点,上心提放着危机的发生。 然后,**又与老黑详谈一番自己关于作物的知识,还有未来的建设发展。 毕竟老黑现在的职位是户部尚书,这些也属于他的工作范畴。 如此一番交代之后,**说道:"现在事务多了,你不能每件事都亲力亲为,你可以吩咐手下的小妖去做,我知道你性子良善不擅长使唤人,但这些终究要的,眼下我能用的、信任的人不多,也就只能依靠你们几个帮我分担一下。" 老黑闻言,明白地点了点头。 "我尝试一下吧,想来不会比当大王难。" 见老黑肯接受自己的意见,**很高兴。 "那就干脆现在去招呼所有的山石草木精怪来吧,趁着这个机会立一下威信,我也顺便有些事要交代。" 老黑闻言照办。 很快就召集了所有山精洞所有的山石草木的精怪过来。 为了培养老黑的威信,**将自己的意图告诉了老黑,再由老黑指使他们去做。 眼下需要做的,首先是找出擅长辨认、寻找硫磺、硝石的妖怪。 经过半天时间的一番筛选,终于找到了五个精通于此道的妖怪。 都是山石精怪,与**猜测的不差。 这三只妖怪,都被**分配去开采硫磺硝石,然后又找来那几个擅长装修,直接分配去支援唐宁。 在**想来,装修做得如此精细,想来是心细并且有耐性的主儿,最是适合制作火药。 而眼下,更让他们去找个开阔远离山精洞的地方挖洞,作为火药研发的基地。 唐宁这事算是布置完毕,**又让老黑吩咐,让剩下那些全力于种植和养殖的任务上。 这方面就不挑捡,谁胜任,谁想干,就分配谁去,不知道能干什么的,就自己瞎分配。 最后,**又让老黑麻烦一趟,去一次王家村,除了置办必须用品之外,还有就是去找当年那五个匠人。 **之所以不亲自去,是自己现在已经面目全非,因此也不想打出这个名号,怕被当骗子,干脆让老黑出面,不仅免得一番解释,也免得暴露了自己的布置。 他们五个,再怎么帮过自己,但终究不是王石。 第316章 山精洞全程无购物纯玩一日游 在老黑的一声令下,那群山石草木精怪开垦的开垦,抓鸡的抓鸡,只弄的整个山头都鸡飞狗走,不得安宁。 而老黑,也向王家村启程。 见大家散去,**也开始进展下一步。 下一步是啥来着? 事业初开,要处理的事务实在太多,脑子记不过来,看来得学某个紫色少妇那样,列个表比较好。 对了,下一步是...没有下一步。 突然闲暇无事,**唯有将整个山头巡视一片。 堂堂山大王,也干起了巡山小妖的活,真应了当年初遇老黑时说的那句,大王去巡山了。 只不过,**也想趁着这巡山的空挡,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 说不定看到什么,能激发起自己的记忆。 山精洞的配置不大,占地不广,所以**也自信就是将整个管辖范围都巡一遍,想来也耗不了多少时间。 当下,**首先又回到山精洞。 洞内四通八达,有如蚁巢,除了主殿外,还有堆放杂物洞穴、小妖安歇的洞穴、以及功能性洞穴。 所谓功能性洞穴,其实就是闲置下来以备特殊用途的,例如蓥和唐宁眼下正在使用的洞穴,便是其中一间。 之所以如此设计,初时是因为只有自己和鼠狗蛇兔一共五个居住,没想到弄那么复杂。 后来鼠狗蛇兔和轩辕三妖回来,这几个头脑简单的家伙也只是因为人员多了,所以也就在原来的基础上稍作扩建,轩辕三妖更加,贪图美观奢华的她们也只是派人对洞穴进行了全面装修。 **只一看,立即就意识到问题所在。 当年他可是亲身经历过比干和**虎演绎的火烧狐狸洞,现在这设计,要是再来一遭,岂不是把全部人给一锅端了?! 但这样蚁巢的设计,也并不是一无是处的,所以**觉得,只需要做一下改良就好。 以**电视公益广告节目学来的消防知识,暂且只想到开一些出气口,走火通道,还有防火门。 心中暗暗记下这事,便开始继续巡视。 所有小妖住居的洞穴都巡了一遍,除了脏乱差,最后来到一个洞,还没到洞口,首先扑面就闻到一股子幽香。 **一愣,脚下不停就进去,然而徒然平地升起一团火幕。 "啊?!"**立即惨叫一声,倒退几步。 "谁?!"洞内也响起一声轻叱,然后三个倩影飘然而来。 正是轩辕三妖。 一见是**,为首的吕韶妍轻呼一声,立即收起法术,然后双膝重重跪地。 "不知道是主人大驾光临,冒犯了主人,实在罪过,请主人责罚。" 其他两妖也是如此。 这三个残忍暴戾的虐待狂,现在开口闭口都要自己责罚,宛如抖m一般,让**很是不适应。 **自觉自己有错在先,毕竟是自己冒昧闯入女孩子的闺房,于情于理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所以**道歉道:"这不怪你们,是我冒失,本来打算巡视一下洞穴,没想到是你们的寝室。" "主人哪里的话,我等都是主人的奴隶,我们的一切自然也是主人的,我们也不会作丝毫遮掩,请主人巡视。" **闻言,出于谨守道德,终究没有真的进去,而是在洞外看了一眼。 这一看,却发现洞内空空如也,连床单被铺都没有。 "咦?怎么没有床?"话一出口,**就想起怎么回事。 因为自己还没赏她们。 床铺也算是私有财产啊。 于是**旋即就说道:"是我的疏忽,你们现在就去库房要床铺被单吧,如果没有喜欢的,就让去王家村置办。" "谢主人赏赐。"轩辕三妖再次跪下谢恩。 **见此,觉得这三个女生和一群妖怪挤在一起,还要整天反贼一样,怪可怜的。 无论她们曾经如何的作威作福,现在也不过是三个可怜的小女生而已,而周围都是一群没道德没人性的妖怪,真怕这些妖怪三更半夜兽性大发摸进来夜袭了她们。 就像当年大花就对狐妖二十四干过这事。 心有恻隐之下,**便想着开口让她们也搬到洋楼那里一起住,一群女生住在那里相互有个照应,反正房间还很多。 但话没出口,立即就想起,要是她们对小梅、莫渔和蓥有所不轨,这如何是好?!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因为这一份忌惮,**最后还是决定,保持原样,然后让吕韶妍将门口那道警戒法术不要用火焰,而是换成别的,怕一个不慎失火把整个山精洞给一锅端了。 同样经历过火烧狐狸洞的王芷媲悚然一惊,吕韶妍也巍然受教。 让她们快快起来,现在就去库房挑选床上用品,而**自己就继续去下一处。 便是蓥和唐宁工作的地方。 唐宁正在默默回忆云烟之术的用料,而蓥,则是在对当年从狐狸洞搬来的丹药道具进行鉴定。 二人工作的正入迷,**也不敢惊扰,环视一下洞穴,发觉并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后,便离开。 在出山精洞的途中,**经过正殿,看到大殿上的那张案桌。 整个大殿是根据轩辕三妖的回忆,按照朝歌王宫的大殿来布置,而这年代的人基本都是席地而作,所以并不像后来那般在主位放置"王座",而是案桌。 **望着那张案桌,愣了一下神,然后走出山洞。 走出山洞后一步不停,**直直向山边走去,远远就看到了那座石山,**又再使用御剑术来开采石材。 只可惜再次将石山折腾了一番,这次却没有找到心仪的石材。 **不死心,会到山洞,到自己的卧室之中,取了明晰面具和七香车,便又再出门。 七香车用来驾驭飞天,明晰面具则是用来搜索只用。 有明晰面具的辅助,**很快就找到了心意的石材。 纯黄色的石材。 一找到,当即就开始动工,只消一瞬间,**便将这快纯黄色的石材造成一张宽大的椅子。 **并不知道这石头叫什么名字,他纯粹因为长年累月受古装片的影响,觉得王位,就应该宽大,并且遍体黄色。 只可惜自己雕刻功夫不到家,不然在上面雕龙绣虎就更加完美。 第317章 如何可以让家国王朝千秋万载 当新的王座代替了原本的案桌,**就觉得整个大殿都顺眼了很多。 回房放好明晰面具和七香车,顺路又经过蓥工作的地方,看看女儿的努力工作,便走出山精洞。 除了山精洞,时间还多,**便在山头上巡视。 经过当年王石所开拓的矿洞,**便驻足一番。 现在矿洞已经被堵上了,这可是王石花了很大一番心血,然而却因为小蝗的叛变,致使自己做出了斩脚趾避沙虫的事。 眼下便有要重开了,**不免一番唏嘘 实力滋生欲望,现在想来,这也是人之常情。 西岐讨伐殷商,建立武周,不也是如此么? 这么说来,朝代更替,也是因为一个个欲望的滋生,以至于推翻了原本的政权,而结果,也指使了社会的进步...当然也有例外的,但大总体来说,确实如此。 当然,这是自己作为"沫解将军"的看法,但作为"**大王",自己当然不想被推翻,政权不想被染指。 这样的话,自己就必须做到最好。 正如当日与老黑说的,一味压制部下,不仅自我约束、自我堕落,阻挠了自己夺回世间万物宝窟的机会,并且根本不能做到防止下属叛变。 **读书成绩很差,但秦朝收集天下金属铸十二金人,以防天下,最后却不过二世,这典故**还是听过的。 为了能够战胜元始天尊,为了能够夺取世间万物宝库,**必须毫无限制地放纵下属变强。 但又如何稳固自己的政权呢? 尽管不久前**大放豪言说不必惧怕,但现在想来,老黑说的话才是对的。 这对于世界来说,都是一个无法破解的难题,更不说毫无政治基础,连御下之道也是现在开始自己摸索的**。 真希望御下之道也有秘笈卷轴。 原本**想着,模仿蜀汉,老黑扮演备备哥,而自己扮演关云长,这样应该就能震慑下属。 然而老黑却表示,这法子傻透了,这让**很伤心。 眼下这样空想,也想不出所以然来,所以**唯有也记在心上,时刻警觉,每日摸索,希望能揣摩出什么门道。 真希望帝王之道也有秘笈卷轴。 又巡视了各个曾经的工坊,现在当然成了一片废墟,连草都三尺高了,然后,再次巡视了"兵部",再鼠狗蛇兔懵逼的目光下再次叨扰他们一番,勉励几句,出洞后又欣赏一番自己的"墨宝"后,转眼间,便来到的洋楼跟前。 对于这完全复刻二十一世纪结构的洋楼,**并没有发现任何遗漏,不过闲人却发现了一个。 莫渔正百无聊赖地在洋楼的阳台向外张望,怔怔出神,就像童话故事中等待着王子到来的长发公主。 王子没等到,**却来了一个。 但莫渔还是怔怔出神,浑然没有放头发下来让**上去的意思。 于是**唯有走楼梯上去。 一直来到莫渔身边,莫渔依然不为所动。 **唯有轻轻拍了拍莫渔的肩膀,莫渔才悚然一惊地反应过来。 "啊?!啊...原来是你。" 莫渔先是一惊,继而一喃,然后,才想起什么一样端正身,向**行礼。 "见过大王。" "哪里学来的这些。" "我见大家都这么叫,想来规矩是这样,所以也跟着。" **无奈,也不更正,问道:"你在想什么想到这么出神?" "啊..."莫渔轻呼一声,面色有些犹豫。 犹豫了好一会,莫渔反问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啊?" "我觉得自己帮不上忙。" "没有啊,你煮的菜很好吃,说来也难为你了,这里锅盆碗碟什么都没有,你愣是做出这么多美味,也实在厉害。" 这是实话,**他们到来之前,山精洞的众妖吃得极其原生态,莫渔仅靠车厢里带来器皿调料愣是做出了满山头的伙食。 但听到**的赞誉,莫渔并没有高兴多少。 **见此,唯有转移话题。 "小梅呢?她去哪里了?" "她有工作,去山上采摘药材,用来医治多宝道人。"莫渔说这话的时候,"她有工作"这四字咬重了音。 **知道,这话题是绕不开了。 难怪莫渔如此闲着,满大山也就她最是空闲,只等饭前才下厨。 而且下厨的工作...确实和其他人没法比。 原本**很想说,其实医官在古代的职位也不是很高,但旋即想到,这种为了让一个人高兴而让另一个人伤心的行为无比傻逼,所以**还是继续思考。 对了,自己不是很多事务记不住么?干脆就让莫渔来帮忙吧! 当下**说道:"莫渔,以后那厨房的工作不用做了。" "啊?"一听连唯一的工作都没了,莫渔立即面露沮丧之色。 在莫渔可怜兮兮的目光下,**恶作剧一笑,道:"你以后跟着我,做我秘书吧。" "秘书?" "就是做一些文书工作,负责帮我记录一些决策事项,然后提醒我有什么遗漏遗忘,还有就是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提意见出谋划策,反正就是我去哪里你就跟着去哪里,始终从旁帮助于我。" 其实女秘书对男上司还有一份额外的工作,但**还是决定不说了。 莫渔听罢,双眼立即焕发神采。 这可是很重要的工作,只有最信得过的人才能胜任,并且工作内容举足轻重。 只是莫渔的眼神很快就黯淡了下来。 "我...不识字..." **愣住了。 连妖怪都识字,怎么眼前这一个大活人却不识字? 旋即暗暗自责,现在可不是自己那会儿,就算国都朝歌内的平头百姓照样有一大堆不识字的,更不说莫渔出身于边陲渔村。 **想了想,眼看眼下自己也没有别的事要忙,当下说道:"我教你吧。" "啊?" "我不仅教你甲骨文,还要教你汉字,还有阿拉伯数字,我要将你调教成一个称职的秘书!只要你肯学的话。" "我肯!我肯!我绝对会努力学习的!"莫渔忙不迭地点头答应,生怕迟一点**都会后悔这个决定。 **见莫渔兴高采烈,容光焕发的样子,心下只觉得无比舒坦。 他并不知道,今天的这个举动,却是为人间调教了一个怎样的恶魔。 第318章 给小妖们上了一堂吃苦思香课 不过**并没有立即教莫渔认字,因为老黑回来了。 随同而来的,还有那五位匠人。 此时这五位匠人都已经年过半百,是连站都几乎站不起的程度。 在这生活水平低下,卫生条件又差的时期,三十岁就可以自称老夫,于这穷乡僻壤之中,能够活出个半百岁数,已经算是长寿。 当村长吃好喝好用好的就另当别论。 眼见老黑将这群老家伙带来,**便凑过来,轻声说道:"老黑哥,是我欠缺思量,没想过他们已经老成这样了,还这么折腾他们,实在太不近人情,劳烦你再麻烦多一趟,把他们送回去吧。" "是他们主动要来的,他们一听是这山洞的大王召唤,就立即赶来了,还问我是不是**回来了,我猜测着你不敢露脸,所以说不是,说你是**的亲戚,代替他管理山头,而**和王石一起当神仙了。" "还是老黑你善解人意,实在是不想让他们知道那个意气风发的剑仙**,现在堕落到只能在山头上当山大王。" 老黑表示理解**的心情,然后继续说道:"他们知道不是你之后,有些失望,但一听说这里需要匠人,便自告奋勇要来了,我也说过不用劳烦他们,支会几个徒弟过来也行,但他们死活不让,坚决要亲自来,还说那些徒弟不仅笨手笨脚成不了大事,还担心他们管不住嘴巴,泄露了这山洞的秘密。" **大为诧异,敢情双方这么友好,原来他们还始终保守着这山洞的秘密。 **心下很是感激,再次怪自己欠缺思量。 确实,妖怪和人族共处对于外面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当年余化屠村打的也是这个名头,尽管当时他本来目的所在就是屠村,名头不过是一个借口,但就算是换其他好官,乍闻之下恐怕也是派兵围剿。 这对谁都不好。 当下,**便走近五位老者,向他们一一鞠躬问好。 五位老者立即诚惶诚恐地还礼,不仅呈上一大堆肉食果蔬米粮等礼物,并表示,一天不完成任务,哪怕死在这里,也不会去。 **心下腹诽不已,在心里头把他们狠狠骂了一顿后,面上始终带笑,然后招来几名小妖将他们好生安顿好。 暂且也挤在那栋洋楼吧。 也幸亏**随手使然,建得这么大,就是他们也住进去,还有闲置。 这样一番折腾,眼看就要中午。 眼看天色不早,莫渔想了想,打算还是去做饭,却被**所阻止。 这时候,那些满山劳作的小妖也陆续归来,**便随便挑捡了几个,让他们跟莫渔去学厨,并叮嘱莫渔不能插手,全程使唤他们做,做不来也就这么凑合着,大不了大伙一起吃顿差的。 然后轻声对莫渔说,让她回去开小灶,只准备她、小梅、蓥、还有那五个老人家的份就行。 弄得莫渔啼笑皆非。 当下便去做饭,不一会儿,果然就传来一阵诡异的味道。 这会儿,其他人也陆续走出山洞。 鼠狗蛇兔四妖立即就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望着**。 **耸肩表示无奈。 那几名帮厨的小妖端着食物过来了,那股子诡异的味道就更加浓烈,那些小妖吃了两顿莫渔做的好菜,一见这些,有如见到恶鬼。 **却不挑捡,他真的不挑捡,当先便给自己盛了一份,在众妖惊骇的目光下,夹起就吃下去。 嗯,味道其实不算太差,起码有味道。 **确认过吃不死妖之后,便放开肚皮埋头大嚼。 四妖相互望了一眼,唯有也给自己端了一份。 大家正准备开吃,就在这时,传来了一股诱人的香气。 这香气,陌生,而又熟悉,就像患难的知己,久别的好友。 众妖"骨碌"地吞了口唾沫,纷纷转头望去,就见香气从那栋洋楼那里传来的。 众妖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也闻到了香气,就着香气将最后一口饭菜都吃下后,见大伙都停筷,集体望着洋楼,立即拿筷子大力敲碗。 "叮叮叮..." 声音立即就唤回了众妖的神智,纷纷望向**。 **说道:"今天的饭菜,是几位小妖负责做的,从今以后,莫渔将不再当厨官,而是出任我的私人秘书这个职位,如果你们想吃上好的饭菜,那就督促这几个伙头小妖努力锻炼厨艺,如果你们有谁觉得自己厨艺不错,又或者自己对这方面有着兴趣,说不定在这方面有天赋,也可以自告奋勇去申请帮忙。" 众妖一听,立即对那几个小妖怒目而视。 那几个临时被**挑捡去帮厨的,顿时就感觉到了全山的仇恨,只觉得亚历山大。 这时,大暴牙也吃饱了。 田鼠出身的他很快就把自己那份吃干净,见现场气氛,立即就出言责骂。 "都干什么?不就吃得不够之前的可口么,用得着这样?" 土狗精大花也说道:"就是,你们也不看看,大王不也把饭菜都吃干净么?你们才吃了两顿好的就都忘记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众妖一听,立即低下头。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是人之常情,妖怪就更加,都想着过上舒坦的好生活。 所以**也不怪他们,但也没有阻止大暴牙和大花的责骂。 自己这么说,是希望给予那几个小妖奋斗的压力和动力,而大暴牙和大花的责骂,则是作为调剂,莫要过甚。 而经过大暴牙和大花的责骂之后,大伙也纷纷起筷,并且越吃越香。 毕竟之前一直过的都是茹毛饮血的日子,有调料的熟食终究要好吃些。 妖怪们陆续吃完饭,其中一部分后勤小妖和伙头小妖便一块收拾碗碟,拿去清洗。 其他小妖,便随便找个地方歇息。 这时,**招来了几个小妖,给他们制定了时间,让他们到了时间就打梆子通知大伙干活。 早上起床以及吃饭时间大伙都很自觉,但午睡醒来的时间却个有偏差。 反正**自己就是这样。 而且,制定一个纲程终究是好的。 如此简单的功夫,那几个小妖也不需要培训,只要记住了时间,便纷纷领命。 第319章 **与莫渔的课间后单独授业 这时候,洋楼内的人也吃饱饭,纷纷出来。 **与蓥、小梅、唐宁打了招呼,随后就看到那五位老人家捋起袖子,一副很有干劲的样子,立即就冲上去,劝他们先休息一天,莫要把身体累坏了。 然而被他们说拒绝。 "死了之后有的是休息的时间,趁着自己还没咽气,早早把大王你的事办好,将来你见到你那位当神仙的亲戚,也好作交代。" 感情他们以为是当神仙的**交代下来的。 **很是感动,有一股冲动,就想告诉他们自己就是**。 但这股冲动还是被他生生止住了。 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所以**一番婉言劝导,见终究劝不了几位,便只能让他们多使唤那些小妖,不要什么事都亲历亲为,把自己累坏。 他们立即就表示心领神会。 因为当年**就做过这些事,而目的就是为了让妖怪们学到手艺。 也因此,当那五位老人家使唤小妖时,很快就集结了当年给他们打下手的妖怪。 **见不用再吩咐了,便进了屋,找到了莫渔。 "来,我教你认字。" "好!" 莫渔开心的回答,让**恍若回到上辈子,在哪破旧的洋楼里,与那天真无邪的打工小妹一起,认字读书。 这时候,老黑置办回来的笔墨纸砚都派上了用场。 经过当年**王石的一番使用,整个武周都已经普及开来。 只不过大家都将着功劳都归在文曲星王石身上。 **自然不会跟兄弟抢功,而且创造文房四宝与文曲星的身份很是贴切,想来这样延伸出来的后世,也不会再拿蔡伦造纸但却是太监的事来玩梗... 尽管普及,但依然是稀罕玩意,只不过既然是老黑出马,王家村总会努力搞到。 **有过当年教林思梅的经验,教莫渔不仅懂得随步渐进,更表现出极大的耐性。 如此温柔体贴又有耐心,让莫渔也很是享受这份共处的时光,非常享受这份学习的快乐。 转眼间便到了傍晚,夜色也暗了下来,**便停止了教学,并叮嘱莫渔不能在晚上读书,要是把眼睛用累了,这年代可配不出眼镜。 这可是曾经近视的他的经验之谈。 话一出口,**便又发现了一个遗漏。 洞穴之内光线不足,一般都是用灯火照明,这样对山精洞造成消防隐患同时,对视力也不好。 将来唐宁要研究火药,更加不能使用灯火照明,稍一不慎就得炸了。 看来得想个办法处理一下照明问题。 而莫渔,尽管不知道什么是眼镜,但对于**的好意,她都会全盘接受。 听话地收起学习用具,莫渔便准备下厨,并出言挽留**吃饭。 今天吃的就是五位老人家带来的粮食,很是新鲜可口,所以莫渔便想**也尝一尝。 但从思考中回过神来的**,却出言拒绝了。 "我要立下大王的威信,不能贪这一时半会的口福,还是你们吃吧。" "当大王还真是辛苦呢。" "是啊..." **唏嘘一叹,思潮回溯,回想起当年狐狸洞大火之后,自己为了能当上大王,不断努力。 尽管最后失败了,当**知道,自己软懦窝囊的性格是从那一刻开始改变。 而眼下,自己更不应该停步,而是继续迈步前进。 所以**对莫渔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后,便转身离开。 这一次,小妖们煮出来的食物还是那个样子。 **再次满满的端起一份,便开怀大吃。 也在这时候,申公豹回来了。 申大仙早就不需要靠饮食来维持生命,对于**他们吃的什么丝毫没有上心。 **见他回来,立即三扒两拨地吃光饭菜,便走过去,询问一下进程。 申公豹遗憾摇头。 **见此,当下就想到,能否用明晰面具来勘测天材地宝的位置。 如果得到世间万物宝窟就更好,只可惜... **犹在深思,就见申公豹袖笼一翻,原本空空如也的手上多了一块顽石。 "此乃女娲石,尽管只是一块残石余砾,但其修复能力依然不俗。" **眼睛都瞪大了,旋即心中一片大骂。 "你妹找到这么好的东西你摇头个什么鬼?!" 心中骂着,面上却故作关切地问道:"如此太师何以摇头叹息?" 只见申公豹又再遗憾摇头。 "实不相瞒,寻找天材地宝于老道来说并不困难,但要说修复轩辕鼎,实在是毫无信心,早前令嫒也看过轩辕鼎,看到这残破程度当即也表示无能为力,只是老道不死心,想要试上一试,但其实自己也是明白,修复恐怕无望。" 今天还见了蓥几次,她却完全没说过这事。 这小妮子,也不知道是担心自己承受不了,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所以才没敢说出来。 **唯有劝慰道:"太师无须自责,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既然事不可为,那就暂且搁下吧。" 听到**这话,申公豹只觉阔然开朗。 "不愧是大王,这番见识少人能及,只是可惜辜负了大王一番期望。" "不辜负不辜负,申太师想来也辛苦了,且去歇息,有什么困难,慢慢想办法解决。" 原本还想着找申公豹伸手要法术秘笈的,见对方现在正伤心着,**也开不了口。 申公豹一想,也唯有如此,便听话返回自己的住处。 申公豹的住处,是密林中的一间茅屋。 这时,有几个小妖向老黑交接任务,与申公豹擦身而过,申公豹鼻子闻到气味,立即就好奇叫住。 "你们手上的是什么?" "回太师的话,是硫磺和硝石。" "哦?可是要来引火,还是炼丹?" 小妖们纷纷摇头,却答不出来。 这时**见申公豹质询,而小妖一脸懵逼,便走了过来。 "申太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申公豹立即施礼。 "回大王,老道只是好奇,这些硫磺硝石要来何用,对了,这些可是大王下令开采的?" "是啊,我准备用来制作火药。" "嗯?!" 一听火药之名,申公豹立即心头大颤! 第320章 养虎为患还是驱虎吞狼的平衡 "大王,你也会制作此等杀器?!"这话说完,申公豹就觉得自己特傻逼。 子萱在朝歌将火药批量生产,作为弟弟的**知道有什么好出奇的?! 就见**点头道:"是啊,不过知道的也不多。"继而唏嘘不已:"要是轩辕鼎还在就好了,当时我用轩辕鼎制作火药,小小一管子就能把山夷平。" 申公豹只听得双眼滚圆,随时要掉下来一样。 这是多大的威力啊! 旋即,他就意识到一个问题。 "轩辕鼎可是你炸毁的?!" "不不不!不是我炸的,是一个叫陈山的人炸的,他也在爆炸中死了。"见申公豹面如恶鬼,随时暴起伤人的样子,**立即就把一切责任都推到死鬼陈山身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反正死无对证。 申公豹见**不是罪魁祸首,面容也缓和了很多。 **也旋即转而说道:"对了,敢问太师可懂得一些妖怪都可以修习的法术?" 原本打算过段时间再问的,眼下**急于转移话题,便干脆说了出来。 果然,申公豹彻底忘记了刚才那茬,一番沉思之后,说道:"老道确实懂得一些微末法术,只是大王身负大能,不知道要来何用?" "用来教授部下,让他们变强。" "哦?"申公豹神色不定地打量了**好一番。 眼下的布置还不够,眼前这个**竟然还要教授小妖法术? "老道有一事,憋在心里很久,今天实在是不吐不快,如有冒犯,请大王见谅。" "申太师请说。"只要不是关于炸轩辕鼎的事,什么都好说。 "大王如此强化部下,难道不怕养虎为患?" **微微一笑。 "我想驱虎吞狼。" 申公豹毫不惊讶,毕竟**之前已经说过,是用来对付子萱的。 "你就不怕吞狼之前,就先受反噬?" "我会努力不被反噬。" "...仅仅对付你哥,实在当不起冒这个险。" "并不仅仅是我哥哥。" "嗯?!"申公豹大惊。 这狼,竟然不是子萱?! 而且这话说的,明显是比子萱还要强劲的对手! 而**,眼下也不打算对申公豹作丝毫隐瞒。 "这狼,是元始天尊,以及他的门下。" "嗯?!!"申公豹只惊得,眼睛再一次瞪得滚圆。 元始天尊?这哪是狼啊! 申公豹强压着心中的躁动,问道:"不知大王何以于元始天尊卯上了?" **却愣住了。 虽然对于申公豹,**予以重用,刚刚又念在对方如此尽心尽力的修复轩辕鼎,也坦言敌酋。 但还没信任到让他知道世间万物宝窟的程度。 所以**半真半假地说道:"因为我被牵连到新旧神族的争端之中。" 申公豹凛然一惊,继而阔然开朗。 他对于眼下的信息,进行了统合,分析,得出了一个答案。 那就是眼前这个**,是旧神族! 不然怎么会敢和阐教教主元始天尊叫板?! 难怪**会有如此大能,也难怪他身上有着一股微妙的气息。 而且这气息,尽管微弱,却很稳定,很清晰,这不是一般道行可以造成的气息。 如此延伸的话,也难怪子萱会如此强大。 并且,他们还不是一般的旧神族,是一个非常特异的存在。 因为在这旧神族各种消逝的世界,这个**还好好的存在着! 一想到这一点,申公豹只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此时不抱大腿,更待何时?! 只见申公豹望向**的眼神立即就不一样了,变成了毫无保留的恭敬,而心底,原本只想与元始天尊讨价还价的初衷,也发生了变化。 "大王放心,这件事就包在老道身上,老道会尽自己所能,记录下所有妖怪都能修习的法术。" 这可是神族啊,申公豹纵是号称千年道行,在他面前也根本不够看。 **可不知道,自己暗地里装了一把逼,见申公豹答应了,便继续下一个话题。 毕竟,自己对于申公豹,还有很多求到他的地方。 越想越觉得收复了申公豹是千值万值。 "不知道申太师可有闲暇,不如一起研究火药制法,如何?" 历史书说过,本来火药就是道士炼丹的时候,歪打正着造出来的。 想来找道士研究就准没错。 现在的申公豹,心下已经认定**是旧神族,对于他的请求自然是绝对答应。 立即就躬身领命。 **忽然心头一动,便又说道:"还劳烦太师,可以的话顺便也把玻璃也制作出来。" 玻璃可以很好地解决洞内的透光问题,还有防火门的问题。 火药还好,申公豹可不知道玻璃是什么,立即就不敢妄自领命。 "敢问大王,何为玻璃?" "就是...就是将沙子放在火上烧,烧出来一种透明透光的东西,想来应该比火药更加容易制作。"反正沙盒游戏都是这样说的。 "可是宝石?" "也算是吧。"反正在古代玻璃确实货比宝石。 "既然如此,不用麻烦,我去找宝石就是。"申公豹如此提议。 **也心动了一下。 因为就算不用申公豹出手,自己的明晰面具也能勘测出宝石的存在点。 这不久前才试验过。 只不过**转念一想,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宝石乃是天然生成,空有虚华,透光度终究不如人工刻意纯度提高的玻璃。 所以**说道:"我是用于引光照明的,还是使用玻璃好,不过我还打算用来制作防火门,想来用宝石的话应该不错。" "防火门?" "就是防止山洞发生火灾火势蔓延到其他洞穴,能够隔绝火势的坚厚门阀。" "原来如此。"申公豹闻言明悟,继而想起什么似的一愣,说道:"如果用以防火的话,不需要宝石当门如此麻烦。" "哦?" "大王且待片刻。" 只见申公豹抱拳说罢,便一个闪身没了踪影。 等他再次出现时,手中提溜着一只乌鸦。 **大奇,就见申公豹说道:"此异禽名曰?鵌,就栖息于附近的丑阳山中,能抵御火焰,将它的羽毛剥下来制作成帘,便可作为防火门。" **立即就收起了怠慢的心思,细细观看这名叫?鵌的乌鸦。 好家伙,竟然不怕火烧,那要怎么将它做成烧鸡? 第321章 借故施行办公室性骚扰的** 但是**终究没有采用申公豹的建议,将?鵌剥羽造成防火门。 因为防火门不仅用于辟火,还要隔绝火燃烧产生的毒气。 不过将这?鵌剥了制作防火衣也不错。 所以**收下了?鵌,吩咐小妖辨认之后去丑阳山抓,然后送申公豹回去休息。 既然轩辕鼎修复无望,那就真的不要再抱任何希望,继续寻找其他前进的路径,而不是吊死在那里。 送走了申公豹,**便去洋楼那里,与众女一番招呼后,便一起娱乐游玩。 之所以如此安排,主要要陪的对象,并不是小梅或者莫渔,而是蓥。 **早就警告过自己,无论自己再忙再累,每天都必须和蓥渡过一段不小于两小时的亲子时光。 无论是娱乐,还是散步,还是聆听蓥的生活琐事,都必须陪着她。 蓥并不知道父亲的用心,与小梅、莫渔一起耍了一番,期间说了一下自己的工作琐事后,等天色已晚,才在父亲的提醒下,回去洗澡睡觉。 **也在洋楼内舒舒服服地洗澡,然后回山精洞,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便在小妖的梆子声下醒来。 轩辕三妖得到了命令,没再来伺候**,**很自然而然地自己动手洗漱。 今天觉得身体上的伤患已经好了很多,所以出山精洞,**便召集了所有的山石草木精怪,由自己亲自带队,带他们去去晨练。 本来这工作还有小梅可以胜任的,自己这当大王的做这事有点掉价。 但**自觉,反正自己也要晨练,顺便而为。 只要将他们调教起来,到时再挑几个带队就是。 一番训练完毕,**已经浑身汗水,随意擦干净后,便开始对辖区进行巡视。 没有发现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也没有再发现遗漏,**便到洋楼内,教莫渔认字。 等到梆子声提醒吃午饭的时候,**才离开,和小妖们一起吃过饭,回去睡了一觉,又再在梆子声中醒来,再巡视了辖区一圈,又去教莫渔认字,再等到晚饭的梆子声响起。 只不过等**去吃饭时,遇到了匆匆赶来的申公豹。 **正想着偶遇打个招呼,却见申公豹一见自己,就立即冲了过来。 原来不是偶遇,是冲自己来的。 见对方气势汹汹的样子,**第一时间,就是首先回想一下自己有没有干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 回想了一遍,除了炸轩辕鼎,确定自己没有干什么坏事后,**才没有那么心虚。 "见过申太师。" "见过大王,敢问你可知道火药的配比配方?" "哦?"一听是火药的事,**心下先是一定,然后终究还是心虚了。 他知道个屁的配比配方。 没错,当年**确实配制成功了一批竹管爆竹,但那些爆炸力也就那么回事,只能唬得住当时没见过世面的鼠狗蛇兔四妖。 但眼前这个申公豹可是见过自己的哥哥玩大炮的,自己也早告诉申公豹火药的材料,自己那火药要是拿出手,难道他就调配不出来么? 他现在这么问,明显就是因为爆炸力不合心才找上门。 都怪自己,当年王石制作火药的时候,自己没有上心记住配比,早知道就应该记住。 只可惜,有早知,没白痴,现在说什么也没用。 难道自己假借个借口立即离开现场调配,说不定真能造出黑火药? 自己要有这么牛逼,干脆去做诺贝尔好了,还做什么山大王。 **心下又急又慌,只觉心乱如麻,额汗如雨,全然不知应该怎么回答。 申公豹也没有一点眼色,见**支吾不作回答,竟然静静站着,耐心等待。 弄得**更加慌乱无助。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主人又难,原本远远坐着等待吃饭的吕韶妍忽然站起,向这边走来,问道:"请问主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确实是需要帮忙,然而**并不觉得千年狐魅苏妲己可以在诺贝尔事业上帮到自己。 而对于火药之事,**并没打算告诉轩辕三妖。 这可是**作为自保的依仗。 所以**说道:"没事,你不用费心,回去吃饭吧。" 然而,吕韶妍并没有离开,而是一脸幽怨,可怜兮兮地望着**。 这狐狸精是真感觉到**有困扰。 大名鼎鼎的辣手狂魔苏妲己在那里摆出可怜相,说出去谁信啊。 **本想硬着心肠,但又念在这些天她们的努力付出,**唯有悠悠一叹,心软了。 "是关于火药之事。" "火药?"这个词,立即勾起了吕韶妍不少的回忆。 此时此刻,吕韶妍哪里还会认为**还是那云中子门下的**子,尽管**身世成谜,但作为奴婢,自然不会过问。 而对于火药,吕韶妍原本的了解仅仅是"掌心雷",并募集了天下练气士来摸索。 一直都...子萱来了。 之后,她们就被关在囚笼之中。 但,并没有因此就完全闭塞了耳目。 只见吕韶妍盈盈一礼。 "请主人稍等片刻。" 话音未落,**就觉一阵香风荡漾,倩影已经飘然远去。 不一会,吕韶妍又飘然回来,手中拿着一个葫芦。 "主人可是这个?"尽管是询问,但见吕韶妍脸上满是喜色。 **好奇,从她手中接过葫芦,拧开顶塞,看了看。 里面黑兮兮的看不清。 于是倒到手上。 果然,出来是一滩磨得细发的黑色粉末。 **心头一喜,但还是想确认一下,于是倒了点在地上,然后四处找火种。 吕韶妍早就窥出**的心思,当下就过来,让**走开一点,然后口吐狐火,黑粉末立即就出现剧烈燃烧。 与火药的性状一致。 燃烧生成了一股黑烟,**靠过去吸了一口,果然是那熟悉的味道。 "真的是火药!" **只觉大喜过望,没想到自己还烦恼着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这么轻巧就得到了解决! 全是吕韶妍的功劳! **狂喜之下,身体不由自主地抱起吕韶妍,狠狠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如此突如其来,吕韶妍当即惊得个大红脸。 **干出这事后,也大为错愕。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他立即松开了吕韶妍,并后退一步,尴尬片刻后,才故作话题地问道:"那个,这些火药是你在哪里弄来的?" 第322章 有没有专门负责追讨情债的人 没想到**会突然当众轻薄自己,尽管作为妖怪,并且也不是"黄花闺女",吕韶妍也依然闹得娇羞不已。 纵是荒淫无道的纣王,也没干过这么惊世骇俗之事。 简直比在**面前赤身裸体还要羞人。 但听**询问,吕韶妍还是强压下心中的羞耻感,手脚僵硬地行了一礼。 "回大王的话,昔日我等受苏妲己所托,前往营救纣王,途中苏妲己告诉我等,说子萱...令兄制作了一种厉害的物事,名叫火药,说不定可以作不时之需,于是我便带着。" **听着,心下惊骇不已。 谁能想到,当时哭哭啼啼的四女一男一娃儿,其中一个竟然身负炸药包。 要是自己当日没出手,激起了吕韶妍鱼死网破的死志,那恐怕... **打了个寒颤。 吕韶妍继续说道:"之后得大王出手相救,我们便随同你的兄弟来到山精洞,而这葫芦我也放在库房之中。" **听此,算是明白怎么回事。 看来自己这次出手,糊里糊涂地阻止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但是,**也发现了一个漏洞。 关于那份奴隶契约的漏洞。 建立契约之后,作为奴隶将不会再有属于自己的私人财产,必须得自己赏赐才行。 但这私人财产的定义就很模糊。 显然,与自己主观想象的有很大出入,眼下显示的,这所谓的私人财产只包括私人名义的常用物品。 她们要是像现在这样,将东西放起来,却不告诉自己,依然可以作为私人财产使用。 天下万物都是有漏洞的,这一点**知道,眼下吕韶妍刚立了功,翻脸就质询她,实在太不为人事。 所以**心中记下,暗暗警惕,提防还有其他可钻的空子。 心中如此想着,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笑着赞道:"不错,你做得很好,这份功劳我记下了,将来我会好好奖赏你的。" "这是奴婢分内之事,奴婢不需要赏赐。" "这以后再说,现在你先退下吧。" "是。"吕韶妍应答着,便缓缓退开。 退开后,吕韶妍伸手摸了一把脸,炽热犹存。 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吕韶妍强大精神,便回去姐妹身边。 见吕韶妍离开了,**也暗暗松了口气。 现在想来,刚才那冒失的一抱一吻,也是歪打正着,必然能够放松了对方的戒心,掩盖住自己对她们的不信任。 心下淡定,**这才与申公豹说话。 "道长,眼下有了火药,只需要一番鉴定分析配方比例就好。" "哦..."申公豹口气不犹地回应道。 刚才那出闹剧,申公豹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权当没看见的好。 就算是妖怪也用不着这么荒唐吧?现在光天白日大庭广众的又是抱又是亲,那下一步是不是露天**? 但最后,申公豹还是决定,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于是申公豹接着了**的话头。 "只是不知道大王打算如何鉴定此物?" 申公豹不清楚,但**眼下鉴定分析的法子有两个。 一个,是用明晰面具来分析,而另一个,则是让蓥来帮忙。 当下**说道:"这方面,我自有方法,道长且待我片刻,我回去一下,一会就告知道长接过..."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就在这儿,我来鉴定一下就好。" "嗯?!" **被徒然一声给吓了一大跳,猛地转过头,果然就见蓥在自己身边。 当下心虚问道:"你在这里多久了?" "从你对吕韶妍又抱又亲的时候,就已经站在那里了。" **更是一种被抓奸在床的心虚感觉。 当即将蓥拉到一边,轻声辩解道:"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刚才我是遇到困难愁着不知道怎么解决,而吕韶妍却出乎意料地帮我解决了,我一下子高兴起来,冲昏了头脑,所以才干出这种事。" 蓥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对于**的自辩却置若未闻。 "爹,吕韶妍长得天姿国色,就是在人间也是少有的绝色,只要是个男人都想将其收入门房,这一点我理解,只是,如果你是真要将吕韶妍收入房中,麻烦事先通知一声,不然我不知道应该叫她吕韶妍,还是叫她姨娘,要是叫错了,害得大家尴尬,那就不好,也有碍家庭和睦。" **更加心虚了。 蓥是谁?自己的女儿,尽管自己根本就没见过她的娘亲,但子女终究是偏向生母的。 眼下之所以会说出这些话,显然是出于愤怒。 所以**决定认错。 "对不起,我错了,是我一时鬼朦心,我以后不敢了。" 蓥静静地看着**道歉,好一会后,终于忍不住,"嘻"的一声笑了出来。 "嗯???" 在**不解的目光下,蓥笑道:"爹,我是跟你闹着玩的。" "..." **总算明白了女儿的恶作剧,但并没有因此而宽下心来。 "但,我终究是对不起你娘亲。" 蓥摇了摇头。 "你没有对不起我娘亲,我娘亲和你本来就没有感情可言,之所以挑选你纯粹是依仗你的运道,要真说来,还是我娘亲利用了你。" "..."**只觉得心情复杂无比。 这话说的,就像借种的牲口一般。 "而且,我早就听西王母娘娘说过,你身上还背负着两条千年情债,早就有心理准备,爹爹你会有很多姨娘,相信某一天,你会和姨娘们生很多弟弟妹妹陪我玩。"蓥说毕,面上满是无垢的笑容。 对于"生很多弟弟妹妹"那里,**一头黑线地直接略过。 但那句"两条千年情债"却深深吸引了**。 到底是那两条呢? 其中一条,**已经有了揣测。 慕容非芸!恐怕她转生成林思梅来找自己再续情缘了! 但另一条是谁,**却毫无头绪。 尤其**想起,自己那年代,重婚是犯法的... 两条情债找自己再续前缘,这恐怕不是好事... 只可惜,现在换成这个可以一夫多妻的年代,自己却没了丁丁。 这狗日的世道! **欲哭无泪。 只不过,眼下对吕韶妍,**是真没有什么感情。 所以**郑重其事道:"蓥,我对这九尾狐妖是真的没有感情,相反,我还时刻提防着她。" 第323章 坦荡固然是君子阴险亦可为伟人 "哦?"蓥不解。 "你不懂,狐狸最是阴险狡诈,而这九尾狐妖更是在血海仇斗中打滚已久,最是擅长玩弄心机,揣摩人心,这种人说的话,做的事,都最是信不过。" "爹你是不是太谨慎了点?" **立即一副"你还入世未深"的眼神。 "你看,连你都如此想,可想而知对方真有什么计谋,眼下就已经布置得逞,你信不信,哪怕她们现在在背地里使什么小动作,也绝对没有人会怀疑到她们的头上,这就是阴谋的可怕之处。" 蓥还是觉得**有些言过其实,紧张过度。 **见蓥依然不信,便继续说道:"虽然现在是放低姿态,但人心隔肚皮,将来就有好些这种人,在自己弱势的时候各种雌伏,叫他干什么都肯,这么折辱他都可以,但心底里却记下这股子仇恨,等待对手放下戒心,最是颓弱的时机,就趁虚而入,背后插刀。" 蓥听此,也是悚然一惊。 "但...不是签订奴隶契约了么?" "这就是使人麻痹大意的其中一个法子,你不知道,我刚发现,这契约是有漏洞的,如果擅用这些漏洞,谁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那怎么办好?" "你不用这么担心。"把事情往大里说的**,现在反倒劝起蓥来:"这些不过只是猜测,正所谓小心无大错,而且,我已经想过,正好拿她们来练手,练习一下御下之道,我就不信,这样小心提防着,她们还能翻起波浪来。" 蓥一听,也觉得**的警惕是很必要的,也见**已经有了全盘打算,便不再插嘴吕韶妍、乃至轩辕三妖的事。 当下,便将一些火药粉末倒在手上,即场进行鉴定分析。 很快就得到了结果,蓥立即就告知**。 **也默默记在心里,然后安顿蓥回去洋楼吃饭后,便打算转告申公豹。 然而却被蓥叫住了。 "爹,我有事找你。" "嗯?什么事?"**心下也有些恍然。 难怪蓥会在这饭点时间不呆在洋楼那边等吃饭,而是过这边来。 "那五位老人家是什么人?" "怎么,他们骚扰到你了?"**脑海中立即就一大群三姑六婆围攻自己的场景。 "不是,只是好奇爹爹为什么要找来这些人类,毕竟这里是妖怪生活的地方。"在蓥想来,这是非人族类生活的地方,就不应该有人族存在。 小梅和莫渔这两位姨娘除外,至于唐宁,蓥还在观测中。 "哦,原来是这事。"**心下恍然:"不用担心,他们在将近二十年前就曾经受过我邀请,到这里来作为工匠教授小妖学习手艺,现在不过是重操旧业而已。" "哦,原来如此。"蓥明白,但旋即问道:"为何爹爹你不亲自教?" "我?我怎么懂这些。" "轩辕剑上不就刻有农耕畜养之术么?" "..." **都忘记这茬了。 对啊,轩辕剑相当于《倚天屠龙记》中的倚天剑和屠龙刀,除了可以作为武器之外,还藏有知识学问,一面刻有农耕畜养之术,而另一面,则刻着四海一统之策。 但**旋即就觉得,应该并没有什么卵用。 四海一统之策还好说,但农耕畜养之术,那是随着社会发展而变化进步的。 而黄帝那都什么年代,就算殷商再落后,也不会比黄帝那会倒退吧。 而且只有农耕畜养,没有采矿冶炼、纺织机工,终究还是需要这五位老人家坐镇。 但四海一统之策还是需要看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御下之道。 所以**表示会去详读,但依然留下那五位老人家。 蓥原本也是多口一问,见**已经有了决断,便也听从。 送走了蓥后,**这才来到申公豹身边,告知他火药的配比。 不需要食用人间烟火的申公豹一得知配方,便告辞一声,快快走去制作,不过半道又折返回来,告知**,玻璃已经造好了。 **大喜不已。 如此大事,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当下**就与申公豹一起去看玻璃的成品如何。 二人很快就来到专用于配置火药的洞穴之中。 洞内空无一人,负责帮工的妖怪们已经去吃饭,而蓥也回了洋楼。 一进山洞,**首先闻到的,是浓重的湿气。 **才想起,这山洞刚刚开挖好,内里湿气极重。 这种环境下制作的火药,恐怕也会大打折扣。 于是**立即说道:"申太师,这山洞现在过于潮湿,造出来的火药恐怕威力也不会精良,要不我让小妖将这里打点好再行开工吧。" 申公豹却有些急不可耐。 "不知道大王打算如何打点,看看老道我可否帮忙。" "我打算让小妖们堆起柴火,用火炎将洞穴灼烧一番,烧走内里的水气。" "原来如此,不需要这么麻烦,老道懂得火道之术,劳烦大王用你的法术将洞内的物事都拿出来,老道现在就能灼烧。" **一听,如此确实简单快捷很多,于是和申公豹一起走出洞穴,然后使用御剑术,将洞内的杂物都先清出来。 清空洞穴后,申公豹便施展法术。 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然后伸出食指中指手捏成剑,向前一指,就见两指之间的间隙里喷出一条火柱。 可比土狗精大花的火团要有看头得太多。 只见如此一番灼烧,很快就传来一股子烧焦干爽的香味。 **陶醉地闻了一下,而申公豹也已然收起法术。 "大王,可以了。" "好,且等我清空洞内的火气。" **说罢,再次运起御剑术。 就见在**的法术驱动下,申公豹就见一团有形的热气除了山洞,然后随着**的解除法术,热气便飘然散去。 眼见**这一手,申公豹大感神奇,终于问道:"还不知道大王这项神通的名号。" "御剑术。" "...哈?" "御剑术。" "大王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说,这法术叫御剑术。" "..."申公豹一头黑线。 其实他早就听清楚了,只是,他不相信会是如此名字,以为自己听错。 明明能御万物,却叫御剑术,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当下收拾心情,进入洞穴开始配比研究。 而**,则将物件重新放回洞**,然后拿起一块绿色透明的结晶在那里端详。 确实是玻璃无疑,只可惜纯度不够,也不够均匀。。 微微有些失望,但**还是不予责怪。 对正在埋头苦干的申公豹嘱咐一番,让他制作出晶莹剔透的玻璃。 申公豹随口应答着,便埋头投入火药的制作之中。 **不敢再做打扰,转身回去吃饭。 第324章 山精洞的十五年度工作总结报告 如此一晃眼,五年就过去了。 这五年里发生了很多年。 第一件事,是小妖们煮出来的食物终于没有那么不堪了。 尽管还是远远不及莫渔的厨艺。 第二件事,是**经过一番详读轩辕剑上的刻文后,发现,真的是没有什么卵用。 养殖畜养之术固然落后,就连那四海统一之策,**这个军事白痴也发现,自己懂得都比它要来得复杂高深。 毕竟自己那个信息爆炸的年代,很多当年辉煌风光的战绩早就成为精简而又易懂的句子口耳相传。 果然,轩辕剑还是作为剑更有用。 第三件事,玻璃和火药终于研发成功。 毕竟已经知道配方,剩下的就只有加工工艺。 当火药进行引爆试验,望着那开山裂石的爆炸现场,申公豹面上满是自豪。 他真的很在乎火药,简单普通的凡品材料,却能爆发出不亚于高级法术的力量,这彻底颠覆了世界的炼丹知识。 相反,申公豹却对玻璃制作没那么上心。 但出于职业操守,申公豹还是顺利制成了高透度的玻璃,让山精洞内一片透亮。 **更顺便让制作了几面镜子,送给众女,就连唐宁都有一块。 只有轩辕三妖没有。 第四件事,是蓥终于将那对杂物鉴定完毕。 其实蓥全程也就花了五天时间就完成,本身东西并不多,只不过蓥检测得很仔细。 尤其是当日与**的一番交谈后,深怕有诡,所以她将原本已经鉴定好的也重新细细鉴定一遍。 将所有都鉴定完毕后,蓥又独自一人细细搜寻了整个山头,甚至在**的引路下去了一趟轩辕坟,看看有没有"遗漏"。 鉴定结果,那堆武器器具,本体还不如回炉恢复成材料更来得实用,还有一些中下品格的材料,用途也不甚大。 除此之外,便都是一些凡品的丹药,其中也有几个驻颜丹。 首先就解决了小梅面容逐渐衰老的困扰。 除了二十来岁还依然保持童颜的蓥,以及已经修为得当的轩辕三妖,是个女人都希望自己青春常驻,当下**便将那些驻颜丹分给了有需要的众女。 小梅立即就恢复了当年初次遇到**时的青春容颜,人年轻了之后,连心态也变得青春活泼起来。 然而轩辕三妖、以及蓥一再告诫她们,驻颜丹只能保持容颜,并无延年益寿的效果。 第五件事,便是莫渔终于将**榨干榨净了。 知识方面的。 本来**学习水平不高,而莫渔,也不知道是不是鱼吃多了真能补脑的关系,除了刚开始接触学习有所阻滞,一旦冲破这个关口后,便逐渐表现出了其过人的学习能力。 直把**所有能掌握的知识都学了遍。 而其中,莫渔对数学方面尤其感兴趣,对于统筹数据最是得心应手。 **只觉得,自己不仅调教了一个完美的秘书,还调教了一个完美的会计,心下大慰不已。 第六件事,动物精怪的修炼终于小有成效,**趁着这个机会,给自己挑选一批当"御前侍卫"。 御前侍卫除了要功夫了得,还要忠诚。 **挑选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当众装逼。 用御剑术抖了一番威风,彻底震慑了他们的心灵,然后**在通过察言观色,挑选几个表情最合意的,担任这职位。 就是这么简单。 第七件事,那五位老人家终于赶在客死异地之前,完成了任务,将毕生所学所知的手艺都传授了那些小妖,并安然回去了王家村养老。 只遗憾,尽管经过王石子萱那一番折腾,世界已经开始进入铁器时代,但科技却被武周所严密掌控,未能普及开来。 所以山精洞也只是处于青铜时代。 第八件事,却是一件喜事。 年近四十有多,在这年代可以成为老妪的唐宁,竟然结婚了。 结婚的对象,是帮工的一名山精。 也算是日久生情。 只是**乍闻此事后,当先是吓得不轻。 在他想来,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对世界多绝望,才会做出这种嫁给山精的事,浑然没有想到自己现在比山精更丑,而这想法有多对不起小梅莫渔等人。 但想是一回事,在得知此事后,**做的,是造出一座石屋,作为他们夫妻的新房。 毕竟夫妻有很多事不能在外人面前做。 然后,并允许他们自己开小灶,不用再去"挤饭堂"。 这对新生夫妻很是感恩戴德,然后,唐宁老蚌含珠,不出一年就怀上了,怀胎十月之后,便生出了一个丑陋无比的娃儿。 **乍闻此事,又再吓得不轻。 说好的生殖隔离呢?还是说成精之后的生物都能染色体一致?! **不由得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的鹿精妈和山精爸。 眼下看来,真就是这么回事。 当**亲眼看到那人族和山精的混血儿时,更是被其丑陋的样子狠狠下了一把。 但当他看到唐宁一脸幸福的样子,立即就会想起那个含辛茹苦养育自己的鹿花妈妈。 心中一切的负面情绪全部消散,有的只有祝福。 并且**心下,更是督促自己,要用这个身体好好活下去。 直到,某一天,一只蚯蚓精突然虚弱重病。 一开始鼠狗蛇兔四妖不疑有他,以为将养几日就好,谁知病情越来越严重,大暴牙立即找来小梅,然而都束手无策。 直至其死去后,**才得识此事,他第一时间认为,山精洞里出现了什么致命病毒。 立即就吩咐隔离消毒,如此折腾得山精洞一番鸡飞狗走后,知道轩辕三妖赶来,才得到了答案。 "这是灵气殆尽导致的,换个法子说是,寿数已尽。" **大奇:"修炼不是可以增长寿命么?" 吕韶妍摇了摇头。 "回主人的话,并不是这样的,妖怪先天不足,需要助以丹药进行修炼,才能起到增长寿命的效果,仅仅修炼是不够的。" "如此重要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吕韶妍很无奈。 她见**如此雄心壮志,还以为**懂这些,而且**一再不让自己干预进去,表现出极大的不信任,所以吕韶妍也是听话地敬而远之。 怎成想,依然成为了**自责的理由。 但吕韶妍决定闭口不语,吃了这哑巴亏。 倒是王芷媲出声辩解。 "回主人的话,是奴婢等误以为主人早已知道此事,并且主人一再不让奴婢等过问,所以奴婢等才没多口。" 这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望着**。 小梅、莫渔、唐宁、蓥和申公豹不是妖怪,鼠狗蛇兔四妖和老黑是妖怪,却出身小妖,不懂这个。 所以都自觉自己在这事上不需要背锅,都纷纷将矛头直指**。 弄得**两眼翻白,心头火起,直想将这九头雉鸡妖吊起来鞭打滴蜡凌辱监禁,以发泄心头之愤。 尽管**同样自觉这事不能怪他,但眼下的气氛指向却是他的错。 所以**唯有转而询问补救的方法。 方法很简单,炼丹。 也不需要太厉害的丹药,当年炼制的培元丹即可。 蓥和申公豹都习得炼丹之道,派申公豹去有点大材小用。 正好蓥手头上的工作完成,于是炼丹的事就落在蓥的身上。 而同时,**又从草木精怪之中,调派大批人马,负责漫山头的去搜索灵气药材。 当一炉炉培元丹出炉之后,**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在丹药的分配上,**咨询过蓥和申公豹的专业意见后,便给予众女服用,并且,除了重点供给动物精怪外,连作为后勤的山石草木精怪都有分配。 尽管不至于一视同仁,但也是人人有份。 **自己也坚持服食,只为让这具身体能够尽可能地生存下去,以报答鹿花妈妈给予自己重获母爱的恩情。 然而... 又过了不够十年,**如常巡视山林的过程中,忽然双眼一黑,然后摔倒在地。 第325章 这很明显就是一起密室杀人事件 等**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头上。 却不是原本倒下的地方。 **一个鲤鱼打挺站起,却发现身体不如以往那般有力灵活。 立即低头打量,不仅身体变得瘦削,连衣服也变了。 "这是怎么回事?!"**心下大惊。 耳听某处有着水流之声,**立即撒开脚丫子就冲了过去。 接着水的倒影,**看到,自己此时身处一个全新的身体之中。 尽管妖怪的模样基本差不多,但**原本的那具可是特别的,鹿精与山精的混血。 别的不说,经过多年的修养,那对鹿角早就长了出来,而眼下,却没有了。 然后**也逐渐认出,这恐怕是自己麾下的山精。 能够解释眼下这种情况的,就只有一个答案。 自己这是又死了,然后灵魂进行了转移重生。 只是,自己是怎么死的? 是暗杀?是阴谋? 是轩辕三妖所为?! **只觉自己身处于浓烈的危机和诡计之中。 心中惊骇之后,更立即想起什么,一下站起,向着某处手捏剑诀。 "起!" 一阵风悠悠吹过,除了吹动了几棵草之外,什么都没有变化。 自己的御剑术,又没有了! 这可是自己唯一的武力依仗,这如何是好?! **只觉得心乱如麻,只想找到亲信之人求助。 而眼下,这也确实是最好的方法。 还好,山精洞不大,但能让**毫无保留地相信的人有很多。 就那栋洋楼,除了多宝道人之外全都是值得信任的。 事不宜迟,当下便匆匆向洋楼跑去。 只跑了一会,**就只觉得气喘吁吁。 这身体孱弱的,与之前那具根本不能同日而语,也幸亏后来**抓紧了对山石草木精怪的晨练,不然恐怕更差。 自己现在的身体变成这样,**可不敢被其他人知道,所以一路上**都躲躲闪闪,不敢与任何人接触,为免节外生枝。 终于,眼看就要到洋楼,这时,远远就听到洋楼内穿来哭泣之声。 "呜呜呜..." 声音很微弱,但**妖怪的耳目聪明,不仅听得清楚,还听出,是莫渔的哭泣声。 **心下大急:"难道是我出事后,那些歹人趁机对小梅这些女眷下手?!" 当下事不宜迟,冲了进去。 一冲进去,就见不仅莫渔,还有大暴牙也在。 就见大暴牙正在一旁劝慰。 "王妃你不需要担心,大王身负奇术,现在想来已经转生到那只山精身上了。" "真的?" "相信我,大王吉人自有天相,只是不知道是谁下的手,想来以大王的本事,恐怕是亲近的人暗里下手所为。" **大觉英雄所见略同,当下便说道:"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大暴牙闻言凛然转身,见是一个陌生的山精,不免心头一动。 但还是不敢鲁莽,大暴牙当下就说道:"暗号!" **一愣。 "我们什么时候设定过暗号?" 面对**的反问,大暴牙立即松了一口气。 "大王,原来真的是你。" **一头黑线。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大暴牙,智商涨得并不是一点半点,起码这逻辑思维已经跳脱除了俗世的框架。 不过眼下这不是重点。 **说道:"你知道我死的事了?" "嗯。"大暴牙点了点头:"我突然受到小妖来报,说在山精洞附近发现了一具异兽的尸体,于是我就赶去看一看,一眼就认出那双角,还有你的衣物,我当时也不动声色,将尸体收起来,然后和大花他们一起将山头搜了遍,没发现你时,才确认这是你的尸体。" "那具尸体呢?" "我藏起来了,没敢带过来,怕吓着王妃们,我现在就是打算将这件事通知王妃王姬,大花他们正在找其他几位。" **对于"王妃""王姬"的称呼不知可否,而是直接说道:"我们去看看那具尸体吧,莫渔,要是小梅回来了,让她也过来一趟,恐怕需要她的医学知识来验尸。" 莫渔闻言愣住了。 刚才她一直在听二人的对话,心中好一番矛盾之后,怔怔地望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山精。 "你是...夫君?" "是我。"**说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反正我没事,记住,通知小梅来帮忙。" "嗯,好的夫君。" 得知**没死,莫渔立即就止住了眼泪。 **得到回应,便和大暴牙一起出发。 那具尸体就在制作火药的洞穴之中,里面的人早就被鼠狗蛇兔四妖下令驱逐,并且严禁入内。 所以等**和大暴牙来到的时候,方圆之内空无一人,洞内更有灰毛看守着。 灰毛一见一头没见过的山精与大暴牙同来,立即就福至心灵。 "大王?" "嗯。" **点了点头,算是回答,然后径直入洞。 那具尸体就在地上,旁边放着自己的衣物。 洞顶装了玻璃的洞穴一片光亮,**借着光将尸体细细察看一遍,只见这具自己曾经的身体的原形真的极其扭曲,尽管是鹿形,但却是受了核辐射污染一般。 没有对照,**对这核辐射污染的生物根本无从下手,只能检查表皮有没有破损,骨骼有没有折断。 都没有。 **无奈了,唯有转而翻找自己的衣服。 立即就找到了那颗龙牙。 那颗龙牙早就被绳子穿着做成了项链。 **一拿到手,便将其戴起。 就在这时,小梅在绿子的陪同下进来了,同行的还有莫渔。 看来大花找蓥去了,并且一时半会还没找到。 **见此,眉头大皱。 "莫渔,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你还是在外面等着吧。" "哦,好的。" 莫渔也只是心系**,同样也知道**这样是了自己好。 所以她听话地在洞外,背着洞口,为他们站岗。 **也没再驱赶莫渔,而是对小梅说道:"小梅,我希望你能用你的医学知识检查死因。" 小梅愣住了。 **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看电视电影的侦探推理故事里,那些医生一般都能兼顾法医尸检的工作。 小梅只有非常原始的草药学和浅层的医药知识,而且这时期还没有仵作,更不说法医学理论。 但既然**如此交托,小梅也点头照办。 第326章 火眼金睛**行者三打轩辕三妖 别说法医学知识,连解剖学知识都没有的小梅,对尸体的检查和**一般无异。 弄得**哭笑不得。 但也怪责不了小梅,**唯有站起来。 "不用检查了,必然是他杀无异。"**说道:"这些年来我尽管没有修炼法术,但也坚持服食培元丹,而且症状也不像自然死亡,所以排除了寿数完结的原因,那就只能是他杀。" 小梅急问:"阿伟,你心中可有怀疑的对象?" **闻言,双目一厉! "有!"只见他狠叱一声,转身对鼠蛇兔三妖说道:"你们去将轩辕三妖擒住,押到这里来!" "明白!" 尽管知道自己三个的实力与轩辕三妖相差甚远,但**一声令下,鼠蛇兔三妖自然凛然领命,走出山洞。 对于鼠蛇兔三妖的实力,**当然也有直观的认知,原本还想着可能会有一些阻滞,却见鼠蛇兔三妖去了一盏茶功夫便回来了,并且确实押着轩辕三妖。 **不由得放下心来。 实在是手头上无人可用,尽管冒险,但眼下也只能让兄弟们出手帮忙。 幸好无事。 而轩辕三妖之所以如此听服,在**想来,是因为以为还没东窗事发,己方有人多势众,还不想撕破脸皮,所以才继续装下去。 一旦东窗事发,她们必然会凶相毕露! **心下冷笑,当然不会让她们如愿,所以,等来到跟前后,**便立即一声暴喝。 "上枷锁!" "是!" "啊?" 轩辕三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鼠蛇兔三妖便一起动手,将她们给用青铜枷锁给禁制住。 吕韶妍大骇失色,急问:"怎么回事?我们做错什么了?我要见大王!我要见大王!" 现在就是见局座都没用! **冷笑道:"我就是大王!" "啊?!"不仅吕韶妍,其他两妖都大惊失色。 见此,**冷笑得更深。 "你们没想到吧,我竟然还没死,不怕告诉你们,我拥有不死能力,无论什么方法都杀不死我的!"对于敌人,尽管现在已经擒获,但**当然不会自爆老底,直把能力往夸张那里说。 吕韶妍一愣,聪明如她却也立即就明白怎么回事。 尽管不知道大王为什么容貌大变,但吕韶妍却听出了,**遇险,并且将她们当成凶手! 正想解释,她们之所惊讶是因为一个陌生的山精自称大王,以为大王被其谋害自立,就见**一声暴喝。 "讲!杀死我的可是你们?!" 吕韶妍急道:"请大王明鉴,我们忠心耿耿,从来就没有过加害大王的心思。" **哪里会相信她们的鬼话。 满大山头,会加害自己的,横竖也只想到这三个。 所以**的嘴角,立即就咧出一个狠厉的弧度。 "真是不见棺材不流泪,来人,给我打!" "是!" 大暴牙应答着,拿着一根木棍走了出来。 望着手臂粗的木棍,胡喜媚和王芷媲立即就慌了,吕韶妍一咬贝齿,反而缓缓冷静下来。 只见她徐徐说道:"主人要责罚,我们身为奴婢的,受着也是理所当然,只是奴婢有一个要求。" "哦?"见吕韶妍如此冷静,**问道:"什么要求。" 就见吕韶妍深吸了一口气。 "奴婢是主人的奴隶,所以要受罚,也只能是主人你下手。" "说的比吹的好听,但现在说这些根本鬼惑不了我!"**心中如此想着,但当他望着吕韶妍那双眼的时候,从她的双眼中读到了坚定。 **不由得有些动摇了。 难道自己真的误会了她们? 不!整个山头,能想到会对自己不轨的也只有她们,只要自己严刑之下,绝对能逼问出来的! **心中如此自我坚定,然后便走过去,从大暴牙那接过木棍。 "好,我成全你!制住她!" **一声令下,绿子和灰毛便一左一右地将吕韶妍控制住,趴在地上。 **用尽全力,举起木棍对准吕韶妍地臀部狠狠一拍。 "噗啪"一声,吕韶妍也一声惨叫。 "啊!" **耳听到凄惨,但此时的他全无怜香惜玉之心。 "把她的嘴巴堵上!" 随着**一声令下,大暴牙从地上**原本的衣物上撕下了一块布,将吕韶妍的嘴巴堵住。 **便又在继续杖打。 "啪啪啪"的杖打了十来下,**的身体终究不如之前的强壮,终于累得气喘嘘嘘。 停了下来,让大暴牙拿去塞口的破布,**再次问道:"说,可是你们杀死我的!是你们自己的意愿,还是受了何人指使!" 经历一番杖打后,吕韶妍妆容全无,脸上满是眼泪鼻涕,瘫在地上疲软无力,气息却微微紊乱,显然她的修为道行还是有点体制强化的能力。 只见她闻言后,竟然笑了笑。 "奴婢我对主人忠心一片,全无加害之心,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见对方竟然还笑得出,**便明白从她口中恐怕挖不出什么来。 这是一个硬骨头。 但幸好,还有两个软的。 所以,**转目标转到胡喜媚和王芷媲身上。 感受到**的视线,她们两个当即悚然大惊。 **尽管很累,但经过一番喘息,已经恢复了不少,立即强撑起来,让绿子和灰毛将她们押住,再让大暴牙用布块堵住她们的嘴,便有开始杖打。 如此一番炮制,直打得胡喜媚和王芷媲美貌不再,嚎哭连连。 **见此,以为她们最起码有一个会招认,怎成想,无论她们怎么痛哭,却依然拼命摇头否认。 **再次犯难了。 难道自己真误会她们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看来杖打终究太轻,得上酷刑才行。 一念及此,**直变得面目狰狞。 "看来这点刑罚终究是太轻了,也对,这和你们在朝歌王宫做的炮烙虿盆根本没法比,要逼你们承认,也得这种程度的酷刑才行。" 胡喜媚和王芷媲只吓得魂飞天外,然而吕韶妍,脸上却是微笑依旧,根本揣测不出她的心正在想什么。 说不定已经坏掉了。 第327章 有请名侦探蓥不用麻醉针的救场 眼看着**就要吩咐大暴牙他们准备刑具,就在这时,蓥在大花的陪同之下赶来了。 "爹,快停手,你冤枉她们了。" "啊?" 自我感觉良好的"王神探",一听女儿说自己冤枉了她们,立即就愣住了。 不对!不可能! **当下说道:"蓥,你且看清楚,爹爹我这身体无端端的死去,必然是人为,而满大山的也只有他们有这个能力,凶手只能是她们,可不要被她们给鬼惑了。" 却见蓥过来后,二话不说,先将**拉到一边。 "爹,你这是寿数已尽,乃是自然死亡,并非人为加害。" "啊?"**一愣,但旋即反驳:"自己坚持服食培元丹,怎么可能就这样就寿数尽了?而且症状也不一样啊。" "因为你灵魂转生的能力上,还存在着一道禁制,无论你转生到怎样一个身体,他的寿数从那一刻开始计算,最长将只会多三十年的寿命。" "三十年?!" 一听到这个数字,**立即灵光一闪,思潮回溯。 **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鼠狗蛇兔四妖跟自己说起,子萱找自己的条件。 "15~45岁男性。" 刚好三十年! 也就是说,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并且自己的哥哥也知道这事! **立即就将目光转向轩辕三妖。 轩辕三妖此时只是三个受冤枉受酷刑的可怜女人,臀部满是血迹,已经渗透了衣裳,正瘫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 **犹豫了,他不想相信自己冤枉了她们。 而蓥,给予了**最后一击。 "爹,我知道仅仅几句话并不能消除你心中的怀疑,所以我来之前带上了明晰面具,你就戴上去,看看她们是否有加害于你的心思,你再做定夺。"说罢,蓥伸手入怀,掏出了那块面具。 **望着面具,有些发愣。 他有些抗拒,他在抗拒的,是自己的错误。 这一刻,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懦弱。 原来懦弱,还有这种表现方式。 一念及此,**悚然一惊,然后再次望向面具的时候,目光徒然变得坚定。 一咬牙,伸手将面具接过,便戴在面上。 蓥补充说道:"因为面具建立血媒的并不是你现在这个身体,所以没有了改变界面的功能,不过基本功能不变..." 这些话**都听不进去,他现在在意的只有一点。 只见他透过面具,立即就窥探出了轩辕三妖的心思。 真的全无加害自己的心思。 哪怕自己亲自毒打她们,她们也依然没有要加害自己的心思。 **终于,缓缓地摘下了面具。 "放了她们吧,她们是冤枉的。"**语气中透着疲累,只见他对鼠蛇兔三妖说完这句后,转过身,对小梅说道:"小梅,劳烦你医治好她们的伤势...就带到小楼哪里修养好了,是我冤枉了她们,是我的错..." 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 只见**缓缓地望了在场所有人一眼后,转过身,走出来洞穴,缓缓离去。 ... ... ... 经过蓥的一番搜寻,终于在一个山头上找到了**。 只见**面朝山外,愣愣出神。 蓥缓缓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爹,其实这不怪你,我是知道你很在乎那具身体的,正所谓关心则乱,心急之下才会冤枉了她们。" **听到蓥的劝慰,但他却没有立即回答。 待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才幽幽一叹。 "这固然是一个方面,但我觉得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当上这个大王之后,权力让我失去了本心。" 这是**在这愣神的期间,所想到的。 就好比之前,妖怪仅靠修炼并不能增长寿命一事,自己被王芷媲揭破,首先想到的,却是对王芷媲心生怨恨。 以前的自己绝对不会这么没有道理。 现在就更加过火,明明还没有真凭实据,却不由分说先对轩辕三妖下了重刑。 自己以前并不是这样的人,弱鸡被欺负的时候如此,就是后来有了武力,也不会如此专横。 所以**得出了一个结论,权力冲昏了自己的头脑。 "看来我得要好好调整自己的心态,听说很多国王就是因为走向腐糜。" 看《糟糕历史》了解得最清楚得,就是荒淫无道尼禄,杀妻狂魔亨利八世,还有满面麻子的伊丽莎白。 不知道武则天算不算一个。 纣王应该算。 那自己岂不是纣王那样的人物? **只觉得,越想越沮丧。 自己原本只是一个废宅,沉迷青春的享乐,对未来毫无憧憬,最大的愿望仅仅是不被别人欺负,然后,毕业,出来社会,找份工作,解决一下温饱,如可以的话娶了隔壁的打工小妹当老婆,然后两夫妻就这样一起过着往后的日子。 现在,自己却乍然坐上高位,成为百来妖怪的老大,放在自己那年代,好歹也是个混混头子,而区别是,混混还忌惮着法律体系,而这个里,自己却是没有天敌存在。 手下更是有大名鼎鼎的人才在,自己在这里真的是成了一个土皇帝,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刚开始还没什么,潜移默化之下,自己就真的是一朝得志,语无伦次。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也不会突然想到这方面。 得好好警惕自己,以后不要再犯。 **一念及此,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然而,蓥,却又不一样的见解。 "爹,权力使心境变化固然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源于你的不安。" "嗯?"**大奇。 "伴随着权力的,还有责任,爹爹你现在身负重担,步步为营,战战兢兢地安排,这种环境之下,你必须变得不得不对任何人都抱有怀疑态度,但是,爹爹你的手下都是你的兄弟、你的好友、甚至是爹爹你非常依赖的人,所以,到最后,轩辕三妖成了你这份怀疑的宣泄点。" **默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 古罗马还想也有这个整天怀疑身边的人会暗杀自己的君王,是凯撒大帝还是尼禄来着? 难道自己也变成了这样? "还有,爹爹你并不是一个贪图享乐的人,所以你不用害怕自己会变成暴君。" 蓥这句话**就有得反驳了。 "女儿你可就不知道了,很多年后得英国会有将会有一个叫克伦威尔的清教徒当上君主,他的名声也并不好,害得全国上下别说娱乐,连笑都是罪过,人民照样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第328章 对错误的自我检讨以及避免方案 输在见识上的蓥哑口无言。 所以蓥转移话题,问道:"不说这些长远的,眼下对于轩辕三妖,你有什么打算?" **一愣,终于漠然不语。 他之所以想这么多有的没的,其实就是为了逃避这事。 因为自己错了,大大的错了,要面对错误,要自承错误,**很是为难。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本来错就要认是很理所当然的时,但是自己的内心却是很抗拒。 而刚才,在与蓥的一番聊天后,**终于知道了原因所在。 因为现在的自己已经是大王了。 成了大王之后,自己是整个山头的至尊,心里比以前多出了更多的所谓的尊严、所谓的傲气。 而对方,则是三个奴婢,一直以来卑躬屈膝,用脚板底才能碰着的低贱之物。 因此,他潜意识里才不想向她们低头认错。 原本,这种抗拒只是发自潜意识的情绪,现在一下铺开来看,**就知道这种想法是何其错误。 自己作为21世纪的新生代,怎么可以有这种封建腐朽而又不人道的想法?! 当下,**深吸了口气,然后徐徐突出来。 "我去向她们低头道歉,并且让她们也住在别墅里,然后其他女性拥有的福利都给予她们,再然后,我想解除了那份奴隶契约。" "爹,不可以因为内疚就给她们太多。"蓥急急就拦住了**:"我知道,你用明晰面具看到了她们并无冒犯之心,但是心境是会变的,你一下子给她们太多,还接触了奴隶契约,小心滋生了她们本不存在的野心。" **闻言惊醒。 没错,自己却是做得太过。 看美国卡通《少年泰坦出击》学到了这么一句英语。 "feel sorry for"。 意思是同情,直译是对某人感到抱歉。 也就是说,同情,和对某人感到抱歉,是一回事。 明明是自身对他人不幸遭遇发出的同情,却演变成自己对他的抱歉情感,更因此想着各种方法去补偿,来弥补这份抱歉感。 作为第三者都尚且如此,更不说自己是肇事者。 所以**调整了一下心情,听了蓥的话。 "那就先给她们住在小楼吧,还有那些女性的福利。" "嗯。"蓥见**听了自己的提议,很是高兴,然后说道:"以后记住不要再乱瞎想,多用明晰面具的'窥心';功能,就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确实是我的失误,我忘记了用面具来看轩辕三妖,不然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事。" 蓥闻言,却笑了笑。 不是忘记了使用,还是那具,**认准了轩辕三妖作为不信任情感的宣泄点。 **现在身有缺陷,优点,是不会被色欲所左右,但缺点,却是不能像普通人那样发泄内心的情绪。 世间多少太监是变态,原因就是如此。 也幸亏他的丹魂作用在,才使他没有扭曲成心理变态,但很多负面的情绪要发泄出来依然要用非常手段。 今天**亲自下手杖打轩辕三妖,或许将他心中那股邪火都发泄了出现,也因为这股子邪火发泄干净,现在才会如此180度的大转变,想通了这么多事。 蓥甚至怀疑,吕韶妍其实已经察觉到这一点,所以执着要**亲自动手。 不过这些话蓥绝对不会说出来,一旦将这些露白,**明白之后,就是不成变态也得成为变态。 眼下,就见**继续说道:"至于明晰面具方面,我也不会滥用,以前看过一遍文章,说很多时候人脑子里想到的事情并不是他的真实想法,例如,我现在说我的裸体,就算你不情愿,脑子里都不自觉浮现出画面。" 蓥立即就闹了个大红脸。 "而且,就算是真实想法,也不一定会付诸行动,想一想总不是犯法的,在我那年代,甚至将想到的通过网络世界用文字发到满世界知道,各种光怪陆离的言论都有,但这并不能代表这个人就是怎么样,所以我打算,等我确实对某个人起疑心之后,才使用明晰面具。" "这一点,你自己拿捏吧。" **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这些都是虚的,**之所以不想滥用明晰面具的原因,是因为这面具能够看到别人心底最深处的隐私。 这不仅有违道德,并且,要是自己不小心漏了嘴,被别人知道了,绝对会众叛亲离,就算是鼠狗蛇兔以及老黑,相信都只会破裂离去。 所以**决定,慎用。 ... ... ... 轩辕三妖趴在床上,正在作着休息。 也幸亏**并不是刑道高手,只从电视上古装片看到杖刑都是打屁股,不然,只要他在杖打的时候,将木杖稍微上移到腰部,那么她们绝对会受内伤,甚至有瘫痪的可能。 而这一顿打,只不过伤了点皮肉,只需要悉心调理休养就能痊愈。 而且她们是妖怪,不会有留下伤疤的忧虑。 只是,确实是痛。 所以三妖尽管闭目休息,但其实谁都没有睡着,并且都微微皱着眉头,忍受着痛楚。 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三妖都立即睁开眼,这时候可没有敲门礼,三妖相视一眼后,都没有说话。 隔了一会儿,敲门声又再响起。 吕韶妍唯有问道:"是谁?" "是我。" "谁?" 如果是21世纪,**这样回答绝对会被当成"是我"诈骗。 "就是我,**。" "王?大王!" 吕韶妍失声一喊,其他三妖也是悚然一惊。 就见**继续在门外,问道:"我可以进来么?" "嗯?" 这个问题,让也有些不安的吕韶妍立即就冷静下来。 **是这里的主人,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但仅仅进门一事,现在却询问自己的意见。 吕韶妍不知道21世纪的礼节,但**这样的行为让她安下心来。 当下就说道:"大、大王请、请进。" 请主人进门的话,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别扭得很。 第329章 这是来自于莫渔小梅的强势助攻 就见随着吕韶妍话音一落,门"咿呀"一声,开了。 鼻子灵敏的吕韶妍立即就闻到了一股子草药的味道,其中还夹杂着一股食物的香味。 就见**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三妖立即就挣扎着要起来,向**施礼。 "你们正受着伤,不用起来了。" **嘴上说着,手下不停,就将捧着的托盘放下。 托盘上放着三碗稀粥,以及一大碗外敷的草药。 就在刚才**准备来探望轩辕三妖,为自己的鲁莽行为道歉的时候,恰好遇到了莫渔。 莫渔一见**,便猜到了**的意图,于是将原本打算给轩辕三妖送去额稀粥二话不说就塞给**,更叫来小梅,让她立即准备外敷的药物,也一并交给**。 **对此很无奈,想要反抗,却见莫渔已经和小梅手拖手的离开了,就像完全没想过,这样致使**接下来做的事,完全可以理解成出轨。 看来最让妻子安心的丈夫,无疑就是太监。 **真想露出一个mmp的表情,但见对方已经走远,唯有省下这些无谓的肌肉活动,然后深深一叹。 只见**将托盘放好后,当即说道:"对不起,我冤枉你们了,还害得你们受了这么重的伤,一切都是我的错。"说罢,**便长跪于地。 希望得到原谅的话说不出口,因为觉得这话说出来特无耻。 无端端将她们打成这样还希望原谅,**可没厚面皮到这份上。 然而就这,立即就让三妖惶恐不已。 "主人快快起来,奴婢受不起!" 三妖立即就要下床扶起**,然而活动拉扯了伤处,立即就让三妖疼痛得龇牙咧齿。 **听到动静,立即抬头,见她们面色痛苦,立即就将她们安顿好。 "都说了,你们正伤着,不要乱动,不然更难痊愈。" 却见吕韶妍说道:"主人,你也只是心切,并不是有意的,而且这顿杖打,比起当年我们残害的人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说起来,经过主人你这一顿惩罚之后,我心里反倒舒坦了很多。" 这真像是抖m说出来的话。 **心下知道,自己其实是有意有针对的。 当下转而说道:"你放心,我以后都不会再做这事了,也不会将你们当成奴隶。" **说毕,就见吕韶妍面上反而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这下可以确定了,这货已经彻底成了抖m。 小桃小杏因为失禁所以才心性大变,这曾经的苏妲己也因为经历一场生离死别而崩了心。 这年代的人的心理素质也是有够差的。 就见吕韶妍努力争取道:"主人万万不可,我们已经立心成为你一生的奴隶,这如何可以改变?而且惩罚奴隶本是理所当然之事,主人无需如此自矜,妹妹们,你们说是不是。" 胡喜媚和王芷媲闻言,面色不犹地、迟疑着点了点头。 显然,抖m的想法并没有得到正常人的认可。 **唯有一头黑线地佯作没有听到,将三妖安顿好后,问道:"你们想先吃饭还是先上药?" 吕韶妍见**避而不谈,也唯有放下这话头,想了想,道:"先吃饭吧,我们自己——" "我来喂你们。" "嗯?!" 吕韶妍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已经端起一个碗,对胡喜媚和王芷媲说了句"你们先稍等一下",然后用汤匙舀起一匙的稀粥,放在嘴下吹了吹,然后递到吕韶妍嘴边。 吕韶妍只震惊得愣在那里。 这是什么?这可是最亲昵的关系才能做出的事,而且只有女方伺候男方的份。 就算是自己和纣王,也只有自己喂他吃葡萄,完全没有试过如此反过来。 **见吕韶妍愣在那里,问道:"你嫌弃我的口水么?放心,我控制着,没有喷到。" 吕韶妍这才惊醒过来,忙不迭地说道:"不是不是,只是主人实在不应该如此自贱。" "我这不是做错事道歉么,哪里算是自贱,而是就算是自贱,也是我活该的,来,快吃了,不然就要凉了,这是莫渔最拿手的鱼肉粥,凉了就会变腥了。" 吕韶妍再三推却,终于推却不过之下,唯有迟疑不定地,张开嘴。 只见吕韶妍朱唇微启,贝齿稍露,**将一匙糜烂的粥水缓缓送进她的嘴里,吕韶妍立即闭嘴含住,**再将汤匙的把手向上一引,将粥水都倒进她的小嘴里,然后一抽,便将汤匙抽了出来。 但嘴角还有些许粥水涎出,**便细心地用汤匙轻轻刮了她地嘴角,将粥水干净。 如此体贴入微,心肠歹毒的"苏妲己"立即就被软化,眼角不自觉地流出泪水。 **见此吓了一大跳,急问:"怎么?很烫么?" 吕韶妍摇了摇头,慌忙用衣袖擦拭眼泪。 她无法表达心中那份感情,这份感情在今天之前,就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所以她谎道:"有沙子掉眼睛里去了。" "哦?"**立即放下碗:"还在么?用不用我给你吹一吹?"说罢更靠近过来。 吕韶妍哪里肯让他给自己吹眼,这样只怕眼泪越吹越多。 立即就向后挪了下身子,并且急道:"不用了,已经出来了。" "哦。" **这才停止了动作,然后端起碗,又喂吕韶妍吃粥。 这一下吕韶妍没有拒绝,她反而还很享受这份伺候,每一口都吃得很慢,就像想让自己每一个味蕾都感受到每一滴粥水的滋味一般。 不仅味蕾,就连她的内心都像有香浓甜美所溢满。 但一碗粥也就那么顶,吕韶妍再是吃得慢,终究有吃完的时候。 在她无限遗憾的目光下,**放下了空碗,却没有忙着伺候下一个。 而是拿起托盘上的一条毛巾,给吕韶妍仔细擦干净嘴巴,这才端起一碗粥,去喂胡喜媚。 这一下轮到胡喜媚诚惶诚恐,但一样推却不过**,给其伺候吃下。 最后是王芷媲,这时候粥已经没有那么热,也就不用吹凉,也吃得更加快。 第330章 三个倾国倾城妖姬的贴身陪护工 饭已经吃过,接下来便是上药。 但**却没有立即上药,而是先出门,将空碗都放好,然后去打水。 这水小梅早就准备好,早已煮沸,正在放凉。 **伸手摸了一把,不冷不热,温度刚刚好,便打了两桶,并往其中一桶里加入了盐,这才回去。 一进房门,**便首先告罪一声。 "失礼了。" 然后,**用毛巾湿了温水,敷在吕韶妍的伤处上。 因为血已经和衣服黏在一起,强行撕开只会造成二次伤害。 尽管这样,吕韶妍依然感觉到一股刺痛。 不过她咬牙忍着,而**,等温水完全溶化了血,这才又再告罪一声,掀开了吕韶妍的裙子。 立即就露出一片血肉模糊。 **此时看见,也觉一震心寒。 没想到自己真能下这手。 然后,便将毛巾放入加了盐的水中。 "韶妍,这水里加了盐,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会很痛,你忍着点。" 吕韶妍闻言,面上反而立即露出了喜色。 "可是主人决定还是要折磨我?" 抽人的鞭子加了盐水,不也是为了加重痛苦么? **闻言,一头黑线。 "不,是给你消毒的,免得细菌感染。" "细菌?" 经历了张斐那一番冷嘲热讽,**决定不再与任何人探讨微生物学。 当下也不解释,而是让吕韶妍准备好后,便用盐水给她清洗。 果然,吕韶妍立即就感觉到从屁股那传来了难耐的疼痛,直钻脑仁。 "啊、啊..." 吕韶妍立即就脸颊潮红,气喘吁吁,呻吟不断。 这都能爽上了。 第一次见到活着的抖m,**决定眼不见为净,无视吕韶妍的享受。 好好清洗干净后,**便用一条干毛巾给她擦干净。 水流得到处都是,自然也流到某些私隐位置。 尽管**"见多识广",但这还是很冒犯。 当下向吕韶妍道歉一番,得到对方的允许后,便闭着眼给她擦拭。 终于擦拭干净后,**便从那碗草药中挖了一点,给她敷上,然后绑扎好绷带。 如此便料理了一个,**却不急着继续,而是出于卫生角度着想,将那些水和毛巾都换了,这才给胡喜媚上药。 胡喜媚可不是抖m,立即就被盐水给痛得惨叫连连,眼泪鼻涕都出了来。 **立即又是哄,又是说笑话,来让胡喜媚分散注意力。 又再料理完胡喜媚,最后便是王芷媲。 王芷媲乃是玉石琵琶妖,见要上盐水,立即就吓得变回原形。 **唯有擦物件一样,将玉石琵琶捧在怀中,给她擦拭干净。 上药可不能以原形姿态,所以**让王芷媲便会人形,才为她上药。 外敷的药物终于上完,**便拿起了三颗丹药,分给三人服下。 这是之前陈山炼制的金创丹,能够活血化瘀,加快康复。 **如此一轮折腾,竟然已经天黑。 望了望窗外的天色,最后决定,还是留了下来。 吕韶妍最是灵气,窥出**心思的她说道:"主人,你已经将我们照顾得很好了,你回去歇息吧。" **摇了摇头。 "我小时候顽皮,从斜坡上踏自行车冲下来,弄得整个背部都擦伤,还折了腿骨,还记得那会儿的第一晚最是难熬,晚上又痒又痛,最后还是我奶奶哄了我一晚才睡下,所以我还是留下来,有什么也可以有个照应。" "主人..."轩辕三妖哽咽不能语。 "还有。"**想起什么,说道:"如果内急,千万不要忍着,跟我说,我奶奶曾经给我准备过便桶,我还记得怎么做。" 所谓便桶,其实就是一个桶装了水,让粪便不会粘着桶壁。 三女立即就闹了个大红脸。 尤其是胡喜媚,面色红得发烫,简直立即就要爆炸一样。 只见她扭捏了一番之后,终于说道。 "主人,我内急。" "大还是小?" "大..."胡喜媚的面色更红了。 "好。"**丝毫不以为意,走了过去想要将她扶起。 不过胡喜媚却阻止了**,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只九个脑袋的雉鸡,一拐一拐的走过来。 **立即拿来了便桶给她,然后双手抱着着,让她便溺。 如此一番之后,胡喜媚便便会人形,继续趴在床上,却将脑袋深深埋在被子里,羞于见人。 吕韶妍看着,极其羡慕。 事实上她从**照顾别人的时候,这羡慕劲儿就没有消停过。 当即一咬下唇。 "主人,我要小解。" "好好好。"**拿着净桶过去。 还想着吕韶妍会和胡喜媚一样,变会原形,却见她望着自己,等着自己过去扶她。 **一愣,旋即想到,面前这个是九尾狐妖,屁股后面长着九条尾巴,要是变回原形怕会挣开了包扎。 于是便过去扶她起来,来到净桶哪里。 "主人,可以给我掀起裙子么?" "好的。"**立即站在她身后,帮她撩起裙子。 幸好没穿裤子,不然还得给她脱裤子。 不过这场景,好像有部电影有类似的剧情。 只在gif上看过这镜头的**,哪里会知道这是《无字头四杀手》的剧情,犹在哪里作着无谓的苦思冥想。 而随着一阵"小泉流水"的声音后,吕韶妍小解完了。 "主人,我小解完了。" "哦。" **应答着,准备放下裙子。 就听吕韶妍说道:"主人,劳烦你帮我擦。" **立即就愕然了。 也不知道那电影有没有这剧情... 但他还是听话地,依然站在吕韶妍地身后,手拿软布探手过来给她擦拭。 **当太监已经有几十年,也算是一个老太监,当然知道怎么擦。 只见他伸手一抹,手法熟练得让人心痛。 也随着**这一抹,吕韶妍立即就轻唤一声。 "啊..." 这一声呻吟,如泣如诉,如怨如慕,吕韶妍呻吟过后,更顺势将重心后倾,整个人都挨在**怀里。 始终在旁看着的胡喜媚和王芷媲,相互望了一眼,给了对方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这很明显,是吕韶妍使出的色诱术。 而且是不用法术,完全的以色诱人。 作为多年的姐妹,二妖知道,吕韶妍这明显是动了心。 之前成为奴隶,将自己得一齐都交予**,是因为报恩,是想找个安宁得依靠,而现在,这只九尾狐妖竟然被**这一手棒子一手萝卜的"伎俩"给撩动春心。 然而... **完全无动于衷。 第331章 让妖姬品鉴一下爱的战士的文笔 **如此表现,一如当年朝歌王宫之内一样,完全不为美色所迷。 吕韶妍失望之余,心中暗暗叹服。 如果让她知道,现在的**其实和她当年伺候她身边的那些宫人一样,身体有残缺,少了一件活儿,也不知道回怎样想。 反正她现在,心下有一股冲动,就是只想要让**收了自己,宠幸自己。 正犹豫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更主动些,就见**已经放下裙子,二话不说就将她扶回床上。 "好好休息。" **说罢,自己也回到座位上,坐下。 坐下之后,**更立即闭上眼,低头小歇。 因为他知道,后半夜恐怕就没有休息的时间了。 而他心中,更已经想好,既然要照顾,就干脆照顾到她们痊愈,能够下床拥有自理能力为止。 而胡喜媚和王芷媲见**就这样坐着就开始睡下,便也纷纷闭上眼睛,不再作多言语。 吕韶妍更是无限的幽怨,鼓着腮帮子,嘟着嘴,欲语还休地望着**,只希望自己这双满含情脉的双眼能够传送秋波,让**所感应... ... 小梅早就收拾好一切,正准备上床入睡。 忽然,听到门外有叫唤的声音。 "姐姐,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么?" 满山精洞,会叫自己做姐姐的,就只有莫渔。 小梅心下敞亮,走过去开了门。 就见手抱枕头的莫渔站在门外。 一见小梅开门,莫渔便露出了微笑。 小梅也不多话,直接让她进来。 二女又再收拾一番床铺,便一起躺下。 躺好后,小梅当先说道:"既然心神不宁,为什么还这样做?" 莫渔当然知道小梅说的是什么,就见她幽幽一叹。 "夫君他,需要轩辕三妖的力量,所以我希望夫君能通过这机会,与轩辕三妖修复关系,让她们成为夫君的助力。" 不能帮助**,一直都是莫渔的心头之虑。 尽管在**的教导下,莫渔学到了很多知识,也确实在文书统筹方面帮了**不少忙。 但莫渔觉得,还远远不够。 因此,出于这份内疚和自责,作为"妻子"的她,还是决定让**与那三个倾国倾城的美女相处暧昧。 她甚至已经想到比**做到的要更多更深入的香艳场景。 然而... 再香艳,也没有更进一步的画面,因为她清楚知道,**就是有心也是无力。 更不说莫渔也看出,**更是连这心都没有。 白日那顿杖打,**那面目有多狰狞,下手有多出尽死力,莫渔都是亲眼所看到的。 **和其他的男人不同,不会因为外貌就会怜香惜玉,他只会着重感情,也是因为这样,所以自己自称妻子,**也不知可否。 但是,人的情感是双向的,要让轩辕三妖臣服与**,成为他的忠实助力,**也必须给予对方善意,而不是敌意。 趁着**现在心中抱有歉意,就让他们改善一下关系。 而且,还有一点,**正在心存内疚,通过这种身体力行的补偿,相信也能让他舒坦很多。 因为,她的夫君是一个善良的人,这一点莫渔早就知道。 善良的人,就怕就是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 只是,尽管如此一举多得,但莫渔心里还是不舒服。 对夫君好是一回事,自己心里舒坦,却是另一回事。 莫渔面上的郁结,如何能逃出小梅的法眼? 只是莫渔如此说了,自己要是撩起这话头,就显得太过不经人事。 所以小梅有一搭没一搭地把话题转移到其他地方,说着说着,二人便被话题的枯燥弄得哈欠连连,最后双双陷入了梦乡之中。 ... 果然如**说的,一到下半夜,三妖的伤处便传来了难耐的瘙痒。 瘙痒难耐之下,王芷媲立即就又变回原形,而胡喜媚当即伸手去抓。 被动静惊醒了的**立即过去阻止。 "别,我来。"**说着,伸出手在她的臀部轻轻抚摸。 这也是奶奶那学来的手法,瘙痒是因为伤口正在愈合,就怕当事人自己控制不住力度,把正在愈合的伤口又弄破了。 尽管有如隔靴搔痒,但总比任由它继续瘙痒的要舒服得多。 **又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聊天,分散胡喜媚的注意力。 当下,胡喜媚便安静下来。 吕韶妍见此,又羡慕了。 "主人,我也痒。" **闻言,便也照料吕韶妍,而给胡喜媚搔痒的手也没有停下。 这左右开弓的架势,十足小黄油里的和谐场景。 死的时候还年仅十四五岁的**没玩过黄油,所以对眼下的情景完全没有联想,无法同时和两个人聊天,干脆便说故事,让故事来分散二人的注意力,顺便也好哄她们安稳睡下。 **知道的故事也不多,眼下几个都是几百年道行的"老太婆",而是都是满手鲜血杀人如麻的主,说童话明显是侮辱了她们的智商,说鸡汤故事明显是侮辱了她们的人格。 所以最后,**说了《fate/zero》的故事。 果然,爱的战士虚渊玄的故事很合轩辕三妖的味道,尽管很多人物不仅不认识,甚至对他们异国风格的名字都无法记住,但对于里面纯粹欲望的厮杀很是喜欢。 最后,轩辕三妖便在**的说书声下沉沉睡着,而吕韶妍,更是抱着**的手,梦呓喃喃。 "主人..." 这让正回忆着《fate/zero》剧情的**,不免有些错愕,恍若这"苏妲己"便是自己的英灵从者。 但**很快就醒转过来。 这并不是fate的世界,自己的努力并不是为了能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眼下这几个更是不会死了就会复活,自己身上也没有刻印。 不,自己和她们建立了奴隶契约,已经相当于无限量地刻印了。 但尽管如此,**还是得要好好珍惜她们,不要再拿她们的忠诚来挥霍。 莫渔的心思,**当然清楚,也如之前蓥所说的,自己对申公豹的依仗,已经到了连猜忌都不敢的地步。 自己,是时候有一批忠诚,而又强力的部下。 眼下轩辕三妖,就是最好的人选。 心下感激着莫渔,然后温柔万分地望着眼前的吕韶妍。 只见吕韶妍皱着鼻子,正睡得香甜,也不知道正在发着什么梦,但就是睡着了,却始终搂着**的手臂,无论怎样都不松开。 第332章 这是一个换脸就不认得人的世界 经过五天左右的休养,轩辕三妖终于可以下床了。 这是小梅研制的外敷草药以及内服金创丹的功劳。 其实,吕韶妍还知道一个快速治愈的法子,快得,只需要眨眼之间就能让三妖痊愈。 当年在朝歌王宫,自己的寝室之内,就试验过一次。 但吕韶妍没有这样做。 之前,是不敢,怕会冒犯,而后来,则是打心底里不希望自己痊愈得那么快,只想像只乖巧的小狗一样,好好享受主人的呵护。 只可惜,再是不情愿,伤口终究会治愈。 而那法子,现在恐怕被埋在坟墓里头了。 轩辕三妖身体痊愈,**也终于得到了解脱。 这段时间,他全副身心的去照顾轩辕三妖,活动范围也只局限在洋楼之中。 而他这五天的工作,与护工无异。 只不过护工的工作可没有他这么香艳。 但又只不过,太监的工作也很香艳,然没卵。 无论如何,**终于落得轻松,可以去料理山精洞的事情。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现在山精洞在兄弟们的照料下,已经走上轨道,就算没有**,也可以如常运作。 **的作用,更多的是作为一个权力符号,作为一种震慑力量。 而大王太久不露脸,终究不是好事。 正当**向轩辕三妖交代一声,准备出发在一众小妖们面前露一把脸时,吕韶妍立即冲过来,阻止了**。 "主人,你的样子已经改变了,不能这样就去。" **前后在她面前死了两次,聪明如吕韶妍如何会不知道其中的因由。 只是**不说清楚,作为奴婢当然不会说破。 所以眼下她也只是提到面容的事。 果然,经过吕韶妍这一提醒,**才想起自己的身体已经换了。 当下就犯难了:"这如何是好?" **可是变作人脸的法术都学不了,又如何变回原本的模样? 见**面露困扰之色,吕韶妍也猜测出大概是怎么回事。 只可惜她也束手无策,唯有略一沉吟,提议道:"要不,找申太师帮忙?" **犹豫了。 这样的话,相当于又得多一个人知道自己的秘密。 但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可以用,所以**唯有搏一把,顺便看看申公豹的忠诚。 "好,我去让所有干部都过来。" 吕韶妍立即出言,再次阻止。 "不劳烦主人,我们去支会就好。" "但你们伤患初愈..." "没事,而且多走动也是对伤情有好处的。" "那...劳烦你们了,除了唐宁不要支会之外,通知全部都在研发房集中。" 研发房,便是唐宁工作的那个洞穴,而蓥和轩辕鼎以及一切"宝物"堆放的地方为"工部"。 "是,主人。"轩辕三妖盈盈一礼,便去通知一众干部阶层。 而王位,则去找蓥,拿回那块明晰面具。 之前跟蓥说过,不能滥用明晰面具,而现在,就是使用的时候。 很快,山精洞的所有干部层都得到了通知,到研发房集中。 作为主角的申公豹,并没有出去,也没有在研发房。 因为不需要再搜寻天材地宝去修复轩辕鼎,而火药也已经做出来,全无科研精神的他,现在正全力于安守道士的本分,炼制丹药。 申公豹说过自己拥有搜索天材地宝,仙草灵药的能力,也确实如此, 就见他制作好火药的第二天,也不知道在哪里淘来了一个大鼎,并且早早搜刮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材料,便在那里神神叨叨的炼丹。 **当时一得知此事,出于消防安全着想,也立即吩咐小妖们开挖了一个洞穴给他,名为丹鼎房,随便他怎么搞得乌烟瘴气。 反正那里的玻璃隔一段时间就得换,因为被烟熏得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而申公豹也成了宅男,对着鼎炉比**玩游戏还要沉迷。 所以对于轩辕三妖的召唤,申公豹是极不情愿。 但还是招办。 而当申公豹来到研发房时,发现除了唐宁,山精洞的所有说得上话的都在了。 申公豹开始察觉到恐怕有大事发生。 环顾众人,见正中之中,一个带面具的男子正襟危坐。 那面具申公豹自然认得,尽管不知道这明晰面具的用途,但也知道乃是山精洞大王**之物。 当下躬身一礼。 "见过大王,不知急急传召所为何事?" "没什么,就是让你知道一件事,同时希望申太师能够施以援手。" "哦?有用得着老道的地方,大王但说无妨。" "你还是先知识我要说的事,再做决定吧。" "嗯?"申公豹眉头一皱,立即抬起头望向**。 而**,也缓缓摘下面具。 "嗯?!"申公豹立即大为诧异:"你、你不是泥洼子么?" **也是一愣,旋即明白。 申公豹认得这身体的主人。 难为自己还是山精洞的大王,对小妖的了解还不如申公豹。 但没办法啊,妖怪长得七歪八扭差不多一个样,而且**最怕就是记名字了,他们的名字又是如此的怪异,**自问,实在怪不得他。 当下,他尴尬咳嗽了两声。 "我要告诉你的就是这件事,这具身体的主人,现在已经不是那泥洼子的了。" 申公豹闻言诧异,但略一沉吟,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是夺舍! 申公豹见多识广,当然知道夺舍的存在,当年九尾狐妖吕韶妍便也是如此一招入窍夺舍,控制着苏妲己的身体扰乱朝堂。 而现在,这山精洞的大王,显然也会此法术。 只是... "老道有一事不明,这原主人泥洼子,可是做了什么,或者有什么用途,所以大王才夺舍与他?" **闻言,有些没听懂申公豹的话。 立即用明晰面具察看,才知道,这申公豹竟然以为自己是主动夺舍泥洼子的身体! 在申公豹的心里,甚至认为这泥洼子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神奇身世! 见误会产生,影响自己的意图,当下,**直言不讳。 "申太师你误会了,这并不是我有意为之,我有一种能力,只要我死后,就会自动转移到别的山精身上,从而得以起死重生。" 第333章 自己长得实在太美幸亏没被美死 在场的人之中,只有鼠狗蛇兔四妖以及蓥是完全了解此事,因此只有他们在闻言后不为所动。 而其他人,小梅先是诧异,继而恍然,轩辕三妖中,吕韶妍早已猜到大概,但乍闻之下还是大为惊骇,胡喜媚和王芷媲则是和老黑一起,诧异非常地望着**。 申公豹更是悚然一惊,然后,经过一番细想,申公豹不仅想通了很懂事,更连一件困扰多年的问题终于得到了答案! 为什么面前这个"上古神族"还能活着,恐怕就是因为拥有这份能力,让他能够夺取别人的寿数得以存活! **透过明晰面具,看到了申公豹如此想法,直闹得哭笑不得,但原本忧虑的心也松了下来。 申公豹因为误以为自己是上古神族,所以没有丝毫叛逆之心,更因此臣服于自己,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选择不予说破。 倒是申公豹,他旋即就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敢问大王,令兄夺舍能力的目标可是女人?" "..." **先是一头黑线,因为这话说的,直把他哥生生说成一个变态。 而旋即,**就陷入了如此忧虑。 **的脑海中,想起来了那个可爱的人儿,尤想起当日她一个女子,率领大军侵攻西岐途中,与自己的一番对话,**感受出,她与现在的自己一样,是一个无奈被推上高位的可怜人。 **当然不会对大嫂起觊觎之心,尽管**不知道他们之间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更加不可能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 但基本上剧情套路都是这样发展,子萱的身体已经被自己哥哥能看的都看了遍,能摸的都摸了遍,基本是自己的嫂子没跑了。 申公豹这样一提起,**就很是惋惜,希望哥哥的情况别和自己一样... "自己试试不就行了?!" **一念及此,面具就自然而然地显示出子萱的画面。 就见子萱正双眼紧闭,安坐在一个幽暗的洞窟之中,像是在修炼着什么功夫,身上蒸腾着黑冥的烟气。 **只是看了一眼,就见子萱心有感应,"锵"的一下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噬人的,直把**吓了一大跳,立即就取消的察看。 惊骇之余,**也有些心安。 幸好哥哥的情况和自己不同。 不仅因为庆幸子萱本体还活着,更庆幸,这样就不用忌惮哥哥换成了别的身体来攻自己不备。 正所谓明枪易挡,暗箭难防。 惊魂稍定之后,**决定无视的申公豹的问题,转到正事上。 "申太师,如你所见的,我现在使用的是另一个身体,体型不说,面目已经完全不同,而这事乃是秘密,我不想让手下们知道,不知道申太师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解决?" "原来如此。"申公豹略一沉吟,说道:"老道还真知道一个法子。" "哦?说来听听。"**立即就来了精神。 "这法门名叫溯颜术,能够变化出原本的容貌,而且就算你不记得,只要有那辈子的记忆,也能变化出来。" **只听得又惊又喜。 原本他只想着是捏面的法术,鼠狗蛇兔四妖尽管懂得变化自己,却不懂变化他人。 没想到还有如此简单便捷的法术。 当下,**首先用明晰面具察看申公豹的技能栏,果然就找到了"溯颜术"。 尽管只有lv1。 但这也值得**搏一搏。 "好,那有劳申太师。"**说着,便摘下了面具。 申公豹对于**的面具一会戴一会脱,毫无疑心,只以为**现在的模样不适合太过张扬,所以才以面具遮掩。 眼下得到了**的允许,于是申公豹便口中念念有词,施展法术。 "嘿!" 只见申公豹暴喝一声,伸手一指,指尖指向**的眉心,**立即就感觉到一股劲力冲入自己的灵台。 这股感觉还没消殆,**就感觉到眼前的景物在变动! 不!不是景物在变动,而是自己面容在变动,面部肌肉牵动之下导致视觉所看到的景物像在活动一样。 等活动终于停止时,好奇过来张望的众人立即倒抽了一口冷气。 "嗯?怎么了?"**大奇。 自己那张脸是丑了点,但好歹大伙也看了十来年,总该习惯吧,怎么都露出这种表情? 尤其那几个女眷,那表情特别夸张。 所以**又问道:"是不是太丑了,把你们都吓着了?" 男同志们闻言,相互望了一眼。 丑? 这要是叫丑的话,那还有什么叫帅了? 只见**此时的容貌,用气宇轩昂,玉树临风都无法形容,这容貌,有着男性该有的阳刚俊朗,同时又略带着一丝阴柔,如此调和下,真是刚柔并济,完美融合,能给予女性十足安全感的同时,又能感觉到他的内心的体贴和温柔。 吕韶妍的双眸里更满是粉红色的心心。 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初遇伯邑考的时候。 不!现在的感觉可比当初伯邑考要浓烈得太多,因为这容颜实在太过俊俏了,把伯邑考给比了下去! 胡喜媚和王芷媲尽管对**的感情不如吕韶妍那么狂热,但这几天**衣不解带的照顾,在她们心中加分不少,同样让本来抱着报恩心态的她们,对如此难得的男子心生倾慕。 而现在,一睹如此盛世俊颜,那心里本以倾慕的心思,更是"嘣嘣嘣"地往上攀升。 不仅胡喜媚和王芷媲,就连吕韶妍,她们三个甚至觉得,之前在朝歌王宫之中,对狐妖二十四说的一番情爱之话是何其可笑,那恐怕只能算是"日"久生情,而现在,她们才品尝到爱慕的青涩和甜蜜。 至于莫渔小梅,就更加是面红耳赤,气喘连连。 小梅甚至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师父会如此疼爱这个弟弟了,如此俊俏容颜,别说女人看到心动,就是男人看到也觉得亲和,不自觉想要亲近。 没错,这就是个看脸的世界,古今如此,恒久不变。 第334章 问题是永远都没有解决完的一日 **见大伙只是看着自己,都不说话,不免有些慌了。 揣揣不安之下,**唯有自己拿起了座位旁的一面镜子,自己寻找答案。 这里曾经研发过玻璃,更研发过镜子,当然有存放一两块。 本来心中已经有了最惨的答案,怎成想,拿起镜子一照,**心下大喊了一声"卧草",然后,更将心中这冲动化作言语。 "怎么我变成吴彦祖了?!" 众人立即急问:"吴彦祖是谁?" **当然不是变成了吴彦祖的样子,这是一个网络梗,将吴彦祖作为"帅哥"的代名词。 而且**就算有心解释,他们都听不懂,所以**转而说道:"我的样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果然,就有人给出了解答。 那便是蓥。 "这恐怕是爹爹你上辈子的模样。" **又再心道一声"卧草"。 自己上辈子作为张子陵时的样子这么帅的么?都说人比人逼死人,自己跟"自己"比也是往死里逼。 但这终究是"自己",所以**望着镜子,好事一番自美陶醉。 对着镜子摆出了各种或忧郁、或阳光、或凝重的表情,这些都是电视网络上,女生认为最帅气的表情,**以前只是听着,现在终于可以摆一次。 果然,连自己都觉得着迷。 在场女眷的心脏,立即就随着**的表情变化而被牵动。 **如此玩了一番,终于叹了口气。 "申太师,劳烦你想想法子,这终究不是我需要的相貌。" 申公豹略一沉吟。 "我这法术能够根据你的记忆恢复容貌,我尝试一下再施法,看会不会变,若果不会变化,我再想象别的办法。" "有劳太师。" 于是,在众女惋惜的目光下,申公豹再次手捏法诀,念念有词,然后暴喝一声。 "哈!" 再次注入法术到**的眉心之中。 **立即就感觉到面容发生变化。 等面容停止扭曲之后,**也很快就察觉到,众人眼中尽管平静,却依然有些惊疑不定的神色。 **这次自己就拿起镜子,一照之下,眼泪几乎要掉下来了。 竟然是自己的容貌! 这副容貌,实在太让人怀念了。 见**突然如此表情,众人更加不解,就听**说道:"我还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自己的样子了。" "这...是你原本的容貌?" "是啊。" **尽管一副想哭的脸,但却谁都能通过他的语气听出,他很开心。 众人也很为他高兴,只是,因为这不如刚才那容颜那么俊俏的缘故,所以大家再是替**高兴,态度也显得平静。 没办法,尽管**本貌五官端正,没有歪鼻子斜嘴巴失衡眼,但满分10分的话,这相貌能值5.3分。 而张子陵那容貌,却是10分满分,先扬后平之下,大家对这容貌就没有太大的感觉。 **可不理大家什么感想,贪婪地缅怀自己这副熟悉的容貌,大概一盏茶功夫的时间,终于平复下来的他对申公豹说话了。 "再次劳烦申太师了。" "好说。" 如此,申公豹又是一番施法,直到又施展到第六次时,**终于变回了那张鹿精和山精杂交的辐射脸。 终于成功,申公豹也很是松了口气。 **心下抱歉。 "真是实在太劳烦申太师你了,以后恐怕还得再麻烦你。" "没事,我想过,打算炼制一批丹药,注入溯颜术,这样到时你只要自行服下丹药,便能恢复容貌。" **连连道谢,还是申公豹想得周全。 但旋即想到,要是自己死得多了,那岂不是会被丹药活活撑死?! 幸好变脸不是随机制,不然还得看欧非。 无论如何,眼下这事情总算得到完美解决。 而**,"恢复"容貌的他又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继续坐镇大王的位置。 **只觉得,解决问题的方法,永远比困难要多,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需要迎难而上就是了。 总会有办法的! **如此坚信。 如此,又过了二十多年,**眼看再过不到十年就要又换一次身体的时候,终于,传来了噩耗。 唐宁死了。 人类寿命的问题,**终究是无法解决。 因为驻颜丹的药效,唐宁到死,还保持着青春的容貌,当**看到她恬静地躺在棺材内,恍若回到箕子府,看见那个姿色不俗,面容略带冷峻的高傲女子。 唐宁在这山精洞的三四十年来,为山精洞付出贡献了很多。 因为她将**的交托,视为留在这里的安居的代价,所以除了照顾自己的私人生活,剩余的时间都投入到研制之中。 没错,她的私人生活,就是和那个山精丈夫,以及人类山精混血儿一起的生活。 据说,还很幸福美满... 如此忘我地研发,竟然真让她制造出扩散范围更广、烟雾更浓厚的烟雾弹。 火药制作后,她更加入金属,制作出能够发出炽热强光和噪音的闪光弹。 其实就是不会射上天的烟花。 而为了保质,成品再由蓥和申公豹用特殊的方法保存起来,放在库房之中。 而现在,这个"鞠躬尽瘁"的可怜女人,终于迎接了生命的终结。 这一天,**出面,筹备了一个葬礼,将唐宁风光大葬。 唐宁的儿子,土旭,哭得泣不成声,只是随同的其他小妖满容冷淡。 **看在眼里。 如果是人类,再怎么样都会露出悲伤的感情,无论是因为圣母心,还是虚伪心。 但这些小妖却一脸的平淡,他们恐怕还处于懵懂之中,根本就没有明白,生命的意义... 或许,是因为灵智未开,或许,是因为教育宣传的不足,或许,这就是小妖的本性。 又或许,三者都是。 **将这些记在心里。 申公豹作为道士,主持了这场葬礼,在他的全力操办之下,葬礼很是隆重。 毕竟,申公豹和唐宁在之前研发火药上有交集,也算是曾经共事。 这份情谊,申公豹自然不会有丝毫怠慢。 葬礼从守灵,到下葬,再到头七祭祀,一直持续了十天时间。 当葬礼完毕,大伙各自散去时,**突然听到惊呼之声和土旭再次扬起的哭泣声。 原来,土团也死了。 第335章 向善之心究竟是因为什么而诞生 土团,便是唐宁的丈夫。 他的死,是因为丧妻之痛,伤心过度所致。 **得知之后,伤心悲痛之余,心底多了一份慰籍。 看来,小妖的本性并不是冷血无情,只是因为他们还没明白何为情感。 而土团,在与唐宁相亲相爱之后,激活了他心中的那份情感,使他丧妻的时候,也心碎欲绝。 妖怪,终究是有法子可以改变的。 只是,无论**心中如何欢喜,眼下这终究是丧事。 当下,便又劳烦申公豹主持葬礼,并且为了保险起见,让小梅和蓥时刻陪伴土旭左右,悉心照顾,莫要让他也步入了其父亲的后尘。 如此,又过了十天,总算将土团的葬礼操办完毕。 **只觉得,这段时间的伤心事太多,希望别再出现其他的伤心事,最好来几件喜事冲撞一下。 只可惜,天不随人愿。 正当**抱着这样的想法回小楼,他发现,莫渔瘫倒在地,昏迷不醒。 看到这场景,**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炸了。 经过短暂的短路后,回过神来的**立即冲过去,俯下身,不住叫唤莫渔。 然而无论**如何叫唤,甚至摇动她的身体,莫渔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经历了两场生离死别,心下惊骇不安的**当即就抱起莫渔,去找小梅。 很快就找到小梅,小梅见莫渔如此模样也是大吃一惊。 立即伸手诊脉,发现脉象尚存,但极其虚弱。 当下便施针急救,经过小梅一番妙手,莫渔终于徐徐醒来。 **见此,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心道一声"感谢上苍",正要询问怎么回事。 却见小梅已经抢先发问。 "你可是没有按照我的话去修炼武艺?" "嗯?"**大奇。 就见莫渔经过短暂的模糊后,艰难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实在是姐姐你的武学修炼太过冗重,我要修炼了,就没有时间钻研学问,也没时间分担夫君的工作,所以我就耽搁下来了。" 小梅只看得很是痛心。 而**,也弄明白了怎么回事。 还是寿命的问题,无论人族还是非人族类,寿数都是有限的,要增长寿数,就都必须要通过修炼。 小梅从师父子萱那里学来了以武修真的法门,虽然不能长生不死,但能延年益寿。 于是,她便教给莫渔修炼。 然而,莫渔却耽搁下了。 增长寿命,还是给夫君排忧解难,莫渔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得知此事后,急道:"现在修炼武艺还来不来得及?" 小梅摇了摇头。 "那,有没有什么可以延年益寿的仙丹灵药,或者法术?" 这方面,小梅无法回答。 当下,**事不宜迟,立即就冲去找申公豹和蓥。 然而,得出的结果,却都是无计可施。 因为莫渔一直都有服食培元丹,这本来就是能够增长寿命的药物,此时死亡,真的是寿数已尽,大限将至,回天乏术。 得到这样的答案,**只像丢了魂一样,抱着莫渔,一步一步地回去小楼。 然后,闭门不出。 从那天起,**和莫渔的一切生活必须,都由众女送来伺候,而**,每一分每一秒都陪在莫渔身边,珍惜着每一刻的时光。 **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一切,都作为有趣的故事,告诉了莫渔,无论是开心的,还是悲伤的,包括自己被欺负,自己如何窝囊,**都毫不保留地告诉了莫渔。 所以,尽管永远只有**自己说,莫渔听,但他们相处除了睡觉,没有一刻是沉默的。 对于挽救莫渔,**想了很多办法,甚至有想过向孙悟空学习,去大闹冥府地狱,篡改生死簿。 然而,这些方法都被申公豹和蓥所否决。 这年代根本就不存在冥府地狱,又从何闹起? **错愕之余,便陷入了无尽的沮丧之中。 但一到莫渔身边,**就会深深藏起这些沮丧,露出自己最好的笑容,面对莫渔。 只可惜,莫渔的身体越来越差,眼看就要油尽灯枯的时候,**的笑容终于崩溃了。 "莫渔,我对不起你,是我的疏忽,我早就应该注意到你的衰老,这样或许就有挽救的机会。" 这一个女子,如此无怨无悔地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多年,**当然也产生了深厚的感情。 而眼下,眼看着就要失去这份宝贵的真挚。 明明自己可以阻止的,却因为莫渔年轻的容颜,给了自己错觉,让自己忘记了莫渔的寿数。 **也是此时才深切明白,同样丧妻土团的心境。 然而,虚弱的莫渔却面露笑容,反而安慰**。 "夫君,不要伤心,不要自责,这并不怪你,这一切都是我的选择,我甚至庆幸,我没有将光阴浪费在修炼上,陪伴在夫君身边的每一刻都相当充实。" "莫渔..." "只是,我希望,自己在临死前,你可以实现我一个愿望。" "你尽管说,别说一个愿望,就是十个,一百个我都帮你实现。" 莫渔摇了摇头。 "不用那么多,一个就够了。"只见莫渔脸上笑容依旧,双眼却充满着热炽:"我希望,你能够叫我一声'娘子';。" **,呆住了。 他此时此刻才发现,对于这个始终称呼自己为"夫君"的女子,自己一直只是直呼其名。 这,其实表露出自己的心境,是自己的态度。 自己自然而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莫渔却并非如此。 甚至恐怕,自己每一次的直呼其名,都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心。 现在,明白过来的**,不会再做出伤害莫渔的事。 "娘子。" 这一声叫唤,包含着**对莫渔的不舍和挽留。 而莫渔,在听到**的这一声叫唤后,也彻底放下了心头积聚多年的郁结。 只见她眉目都舒展开了,然后,无比安详地沉入了无尽的沉睡之中。 **已经感觉到莫渔的离去。 他不会作无谓的叫唤,也不会作无谓的挣扎。 但是,伤心到极致的他,依然耐不住心中的悲恸,抱着莫渔逐渐冰凉的尸身,泣不成声。 第336章 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的真实性存疑 大周国都,镐京。 王宫之下,地牢之中。 在这漆黑一片的地牢里,囚禁着一个女子。 这个女子并不是什么作奸犯科之辈,也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角色,身上别说背负人命,就是官司矛盾都没有一条。 她之所以被囚禁在王宫重地之内的地牢之中,只因为,这个国家需要她的力量。 而此时,这个女子正在兴致勃勃地捣鼓着一些龟壳和竹签。 她日以继夜地捣鼓这些,已经很久,久到她自己都忘记了已经由多少十个年头。 但她始终兴致不减。 而且有趣的事,地牢内伸手不见五指,女子根本不需要灯火烛光的照明,黑暗之中她也能知道自己捣鼓的是什么。 "嗒,嗒,嗒,嗒..." 原本安静的牢房,突然传来了脚步的声音,让本来暗无天日的环境之中略显恐怖。 女子知道,这脚步声的主人,是冲自己而来。 因为硕大的地牢,只囚禁着自己一个。 她甚至知道,脚步声的主人是谁。 因为自己就是被他所囚禁。 事实上他的家族,早就想干这事,只不过敢付诸于行动的,也只有他一个。 然而对于男子如此对待自己,女子依然处之泰然。 只见不消片刻,随着脚步声的接近,就见有火光从地牢的木栏上照了进来。 女子立即闭上眼睛。 毕竟,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光明,突然目视光亮,眼睛会变瞎的。 让光芒透过眼皮使自己的眼睛得以适应之后,女子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就见一个华装男子已经坐在自己对面,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 油灯的光火也照耀出了女子的容颜,只见她五官端正,但相貌平庸。 不过稍作化妆的话,还是很不错的。 只是在那个华装男子看来,与自己接触过最丑的女人,都要比眼前这个要漂亮,而与自己最宠幸的那位女子相比,更是有若云泥之别。 但尽管如此,男子却依然无比想要占有眼前这个女人。 这也是他将她囚禁,现在又来拜访的目的。 然而,男子正要开口,女子却赶在他之前,开声说话。 "褒姒漂亮么?" "啊?" 男子一愣,正想回答,就见女子又问道。 "你和褒姒是怎么认识的?" "啊?" "你喜欢褒姒仅仅你是因为相貌还是真心喜欢她?" "额..." "褒姒她怀孕了呢,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这..." "告诉你吧,是男孩,我猜你也是喜欢男孩的人。" "哈。" 女子吱吱喳喳的,简直吵个没完没了,弄得男子不知应该对她的问题作出回答,还是应该因为宠幸的女人还有男孩而高兴。 而这男子,便是周幽王姬宫涅。 对于面前这女子的呱噪,姬宫涅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也不动怒。 毕竟,早在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便是这样子。 还记得,那时自己只有八岁。 而眼前这女子...已经不知道具体有多少岁了,然而岁月完全没能在她身上留下丝毫的刀刻斧凿的痕迹。 这女子无论心身,更是始终是那样的少女姿态,丝毫没有不变。 终于,姬宫涅止住了女子的话头。 "大卜,你可重新考虑过我的提议?成为我的妃嫔?" 卜,乃是周朝官位,主要职责是占卜料事。 大卜,更是作为此职最高等。 而眼前这女子,自上一位之后,就一直担任此职业。 女子闻言,"哈哈"一笑。 "不要。" 尽管早有准备,但姬宫涅还是大为错愕。 "为何?我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还是我有什么给不了你?我贵为大周大王,只要你说出来,我绝对能办到。" 却见女子用手支着脑袋,这样侧着头轻笑着望着姬宫涅。 "我问了这么多关于褒姒的问题,你还没明白?" 姬宫涅立即露出懵逼的表情。 女子唯有幽幽一叹。 "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娶我只是因为我的能力。" 姬宫涅见自己的目的被说破,尽管早知不可能蒙过大卜这双法眼,但还是老脸一红。 于是他气急败坏道:"大卜,你可想好,你现在被囚禁在这密室之中,根本出不了去,除非成为我的妃嫔,不然永远别想看见阳光。"恐吓之后,姬宫涅又语气一转,温言劝道:"你可想好,你作为一个女子,终究是要嫁人的,现在也只有我可以嫁,难道甘愿一辈子孤独下去?" 现在佛教还没传入中原,更别说后来汉化佛教添加的禁制婚嫁的制度,"自梳女"的观念就更加还没形成。 所以姬宫涅这话,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其实很大伤害力。 然而,女子对此却无动于衷。 "我会出去的。"女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我不仅会走出去,而且,还会与他再次团聚,他是这世上唯一不在乎我的身世,不在乎我的背景的人,哪怕我是最低贱的奴隶,也依然无微不至给予我最好。" "嗯?!"姬宫涅大惊失色,惊慌失措之下更站起来,急道:"没有我的命令,你如何可以出去?!" 女子笑而不语。 姬宫涅心头立即升起了不详的预感,急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时机到的时候,满天下人都会知道。"女子说着,将另一只手也支在桌子上,如此双手托着自己的小脑袋,小女孩气十足地补充道:"看在恩师周公的份上,我奉送你一句,喜欢一样东西,莫要太不顾后果,不然,后果你会承担不了,甚至有可能万劫不复,死无全尸!" 女子的话,有如大锤,一下一下地敲动着姬宫涅的心。 心神俱震之下,姬宫涅更是汗如雨下,当即用衣袖擦了一把汗,然后匆匆就走出了牢房。 望着姬宫涅狼狈逃跑的背影,女子再次幽幽一叹。 她知道,姬宫涅现在是听下去了,但没过多久就会故态复萌。 因为他的性格就是如此的特立独行,率性而为。 而且,姬宫涅不这样,自己又如何有机会逃出去呢? 一念及此,女子轻笑一声,望了望桌上那盏油灯。 姬宫涅走得太匆忙,忘记带走。 女子便挨近过去,嘟起粉嫩的红唇,轻轻一吹。 油灯上那点豆大的火光应风而灭。 整个牢房,恢复了原有的黑暗,而黑暗中,又再响起了女子捣鼓龟甲竹签的声音。 对此,女子真的是百玩不厌。 第337章 组织全军北上打趴人才引进发展 莫渔死后,一晃眼,二百年就这样过去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已经有二百多年的岁数,还是经历了莫渔的死亡,**整个人都成熟了很多。 说到莫渔的死,她的葬礼,**办得很小,只有几个贴身的兄弟朋友一起参加。 因为他不希望在莫渔的葬礼上,看到有冷淡的表情存在。 同样,葬礼由申公豹主持。 而墓地,在**当初见到莫渔被活祭的地方。 已经没有御剑术的他,只能让申公豹操办一切,包括运送棺木,以及自己。 幸好申公豹没有疑心,只以为**伤心过度,所以才不亲手施为。 安葬之后,**对着莫渔的墓地拜祭一番,便离开了。 他希望,自己最后的软弱,都留在这里。 也希望,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哭泣。 回去之后,**便全副心神都投入到工作之中去。 尽管山精洞已经有了一套自动运营的体系,已经没有**什么事,但一个人要有心找事情干,总能够找到的。 尤其是,一个希望通过用工作麻痹自己的人。 当下,**便设立学堂,教育所有的小妖认字读书。 他希望,通过启发智商的方式,让他们拥有情感,感化他们向善。 后世网络不是也经常讨论到教育问题么?眼下小妖更是连教育体系都没有。 所以**觉得,值得试一试。 当年教授莫渔的时候,自己已经整理了一套教材,甚是适用。 只是...正因为这样,**努力工作不仅没有麻痹自己,反而还越加思念莫渔。 然而这一切,都被他深深埋藏起来。 因为他已经决定,自己的软弱,自己的哭泣,都留在莫渔的坟墓之中。 失去了唐宁这个低端科研人才,所以山精洞的科研完全停顿,不过她的儿子土旭继承了母亲的位置,能保证弹药的制作。 申公豹的工作倒是有不少成就。 他将有限的天材地宝配以大量的凡品材料,锻造出大量法宝武器,以作军械,这一下子就拔高了山精洞的战斗力。 加上收集?鵌羽毛制作的外衣,其防火性再配合火药,可以起到混战杀敌的效果。 然后,申公豹如法炮制,用有限的珍惜药材配以大量的普通药材,制作出各种增加buff的丹药,尽管这些丹药都有时效性,但玩游戏见过这设定的**对此不以为忤。 只要有针对性使用,必然能起到奇效。 然后,申公豹又用普通的药材,调合炼制了一种比培元丹还要高级的丹药,名为祁元丹,这更加快山精洞了内动物妖怪的修炼速度,也提高了非动物妖怪的平均寿命。 没错,增长寿命,但终究不是不死,毕竟这是天地至理,无法攻克。 而且,因为有寿数有限,所以**每次换身体,都能以此遮掩过去。 更何况,有旧妖怪的死,当然也有新妖怪的加入。 也因此,经过二百多年的发展,山精洞已经有一百多战斗成员,二百多杂务成员。 这一百多战斗成员,更都有轩辕三妖的的实力。 也就是妖中后期的修为。 只可惜,**所能收集的法术、修炼法门不多,这些东西主要掌握在名门手中,所以大家修炼到这一地步便已经停滞不前。 尽管如此,山精洞现在的实力已经是人间少有,足以称得上雄霸一方。 而**,他的工作也并没有停下。 原本他的教材就是教再蠢的学生,用二十年世间也基本教完。 但随着新妖的投靠,**便也有了新的教授对象,因此,他再没有空闲过。 不过到了现在,在鼠狗蛇兔四妖汇报的工作报告,在于所有小妖已经修炼到巅峰的情况看来,**觉得,自己是时候进入下一个环节。 如果这件事成功,或许,整个山精洞的战斗力又会再提高一个层次。 不!应该是好几个层次。 当下,**便下令召集了所有干部阶层到来开会。 现在的干部阶层已经不仅仅只有太师申公豹、户部尚书老黑、工部尚书蓥、医官小梅和兵部尚书大暴牙,还有子承母业的工部侍郎土旭,从"御前侍卫"中提拔出来的侍卫长黑豹妖黑影,户部侍郎山羊妖胡咩,兵部侍郎螳螂妖利刃,吏部侍郎槐树妖槐烨,礼部侍郎鸡妖晨鸣,刑部侍郎老虎妖生风。 自从**教育妖怪们认字,那些妖怪有了文化之后,都纷纷重新给自己起了名字。 只有鼠狗蛇兔四妖没有跟风,还是那名字。 而大花成了吏部尚书,绿子成了刑部尚书,灰毛成了礼部尚书 六部已经齐全,只是权力嘛...也就那么回事。 只不过,面子上却光鲜得很。 人要脸树要皮,妖怪也是一样。。 而轩辕三妖,王芷媲给小梅打下手,懂得炼丹的胡喜媚给申公豹和蓥当副手。 而吕韶妍,则自告奋勇,顶替故去的莫渔的位置,成为**的秘书。 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所以王芷媲和胡喜媚,抱着无尽的怨念和腹诽,去干瞪着这祸水狐媚粘在**身边。 所有干部阶层都到齐,**安坐王座之上,望着下面站着的众妖。 "各位,我在这里召集大家,是要宣布,十日之后,我们将会倾尽所有战力,北上带山。" "哦?" 除了申公豹,众人皆是疑惑。 只见**解释道:"带山之上,有一个我至亲的人,名叫子萱,据闻他有着魔的修为,虽说是我的至亲,但魔的修为使他心性大变,所以我想倾尽山精洞的战斗力,与其一战,将其制服,恢复他的本性。" 子萱的位置,是使用明晰面具探知到的。 鼠狗蛇兔四妖闻言悚然一惊,面露难色,而新臣子同样一脸的惊喜不定。 魔的修为?那可是可望不可及的高度啊! 就见**继续说道:"如果此战成功,我们就能依仗于他,让他教导大伙更加高级的法术,这样相信大家的道行更能提升一个高度。" 这一下,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怦然心动。 而作为提供法术的申公豹,对**如此落面子的话丝毫不以为忤。 因为子萱真的很强,他所使用的法术申公豹更加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仅法术,子萱连武艺也是世间绝无仅有,寻常对手难以靠近。 如此强悍的人若果真能被**收复,是真的能够大大拔高山精洞的战斗力。 第338章 现在修真的分级在古代反而没有 "所以,接下来这十天里,希望各位各施其职,作好远征的准备。" "遵命!" "解散。" 随着**解散的话,众人便纷纷散去,返回各自的岗位操办事宜。 只有鼠狗蛇兔四妖走过来,面上难色依旧。 "大王,真要跟你哥打?" "怎么?没信心?" 大暴牙摆出一副"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的表情,大花瑟瑟抖动着,说道:"大王我觉得,我们就算是满山精洞的去,也不够你哥一壶。" "不会吧..."**有些不信。 "好我大王,二百多年了,天知道你哥修炼到怎样一个层次,之前你跟我们说过,你哥修炼到内丹期,我们也问过申太师,申太师多厉害的人物,连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很明显,你哥早就和我们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的,而现在就更加了,天知道他修炼到什么层面上呢?" 这个问题**也有想过,只不过想的没那么复杂。 他想的,仅仅是自己那年代的修真分级那么详细,而现在竟然连内丹概念还没有存在。 更别说元婴元神了。 **当然不知道,内丹概念一直到汉朝才开始成型,而元婴概念要到元明时期才开始出现雏形。 而他哥,当年听到**说得那么多,内丹打后的是一概听不懂。 但尽管如此,**也很是无奈。 眼下,只有这条路可以走,若果成功,不仅能够解决自己兄弟的事,还能突破山精洞修炼瓶颈的困境。 所以**安慰道:"我们人强马壮,准备充足,相信绝对能成功的,你要对兄弟们有信心。" 鼠狗蛇兔四妖闻言,唯有面色不犹地,点头听下。 大王主意已决,也只能如此。 终究是患难兄弟,纵是为难,鼠狗蛇兔四妖依然决定,陪**走上这一遭。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当下便抱拳,离开山洞。 洞外,他们的侍郎们早就后在门外。 四妖相互点了点头,便带领各自的属下离开,去筹备远征之事。 而**,挨在王座上,思考着四妖的话。 四妖的话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只可惜,用游戏的语言来说,眼下自己的人物和装备都已经到了设定满级,必须做任务,才能再提升。 能做的,**都已经做到了,就不知道这"游戏",是良心,还是逼人氪金。 难道关键应在多宝道人上? 这一点,**早就想过,多宝道人或许会是"隐藏任务"。 但无论是小梅、申公豹、蓥,都无法治疗多宝道人。 而**用明晰面具察看,却看到很多层枷锁,有如玩《逆转裁判》中的心灵枷锁。 蓥告诉自己,这恐怕是多宝道人自己为了自我保护,而潜意识间施加的禁制。 至于解法,恐怕只有他自己能够破解。 于是,**也无可奈何了... ... ... ... 一晃眼,九天就过去了。 远征的消息早就在山精洞中传开,满山精洞上下经过这九天密锣紧鼓的准备,一齐抖已经妥当。 明天就是远征的日子,所以今晚,**决定让大伙放开肚皮,吃个开心。 于是立即又是一番热火朝天,各种宰羊杀鸭,炒菜声此起彼伏。 现在伙夫房的厨艺已经今非昔比,只见随着一群后勤小妖端着菜肴出来,伴随着的是凝而不散的香味。 直闻得食指大动。 **依然与大伙同吃,就见同一席上,还有申公豹、老黑、鼠狗蛇兔四妖、轩辕三妖,就连小梅和蓥也不再在洋楼开小灶,同桌同吃。 本来礼节上女眷不应该与男人同吃的,但她们一个是王妃,一个是王姬,这里又是妖怪窝,所以没有人有异议。 而小梅作为参战人员,随同出征,因此同吃,蓥作为非战斗力没份出征,但自己一个吃也没意思,所以也呆在一起。 也算是为爹爹饯行。 菜肴已经上齐,大家却没有急着起筷,都等着**宣布开席。 然而**却没有宣布开席,而是高喊一声:"拿酒来!" 小梅心头一动,望着**。 二百年了,看来对于莫渔的死,**一直憋到现在,才肯用酒去消除心中那股郁结。 对此,小梅真不知道该喜该悲。 随着**这一声喊,后勤小妖们就快快端了几大埕酒来。 这可是山精洞用自己的粮食,自行酿制的好酒,曾经有份建造"酒池肉林"的吕韶妍有份参与酿制,所以这酒的质量相当于御用级别。 不过**一直不喝,他更希望制作出高纯度的酒精,只可惜自己没有这能耐,最后不了了之。 而这些酒,也只是作为奖赏,赏给有功劳或者表现优异的部下。 只见后勤小妖们现场一拍封泥,立即就传来了怡人的酒香。 这酒香得纯粹醇厚,香得恰到好处,一点也不会有太过得感觉,可想而知这酒度数不高,并不浓烈。 如此酒香,有如轻衣罗漪的女子,在场的好酒之徒立即就贪婪地吸着鼻子,先用嗅觉却品尝这酒。 后勤小妖们殷勤地给各位领导都满上一碗,这才退下。 **端起面前的酒,向大家示意一下,竟一句话也不说,仰头就把酒给干了。 在场其他人可没有小梅那么了解**,所以见**如此,大家都面面相觑,不明就里之下,唯有干笑着说了几句"你请我请",便也仰头将酒一干而尽。 酒碗干了,后面的小妖自然再次殷勤地倒满,**心中情感难抑,再次仰头干了。 在场众人见此,唯有又再强笑着,再次喝下。 小妖们又再将酒满上,才刚满好,**又再酒碗拿起,再次一饮而尽。 这下,在场众人终于面露难色。 但这顿是饯行宴,大王喝酒,部下们哪有推搪的道理? 所以他们还是强撑着,也将酒给干了。 幸好度数不高,不然早就醉趴了一大片。 申公豹还好,他老人家本来已经不食人间烟火,来饮宴只是图个仪式,吃什么都对他的身体没有影响,其他人就不行了,饭还没吃上一口,酒就已经灌了一肚子,打着各种酒嗝。 眼看着小妖们才把酒满上,**又要酒到杯干,只见小梅终于伸手阻拦。 "阿伟,吃些菜吧。" 正准备喝酒的**被小梅这一阻挠,立即就愣住了,望着小梅好一会儿,才如梦初醒一般喃喃回答。 "...哦。" 然后放下酒碗。 见**终于不再喝酒,不仅小梅,在场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气氛立即也活跃了,随着**的起筷,也纷纷起筷吃饭。 第339章 避开错误往往却会造成新的错误 还没吃饭就已经喝了三大碗,现在起筷,没有人敢上前给**敬酒。 这时候仿佛大家都忘记了人情世故,都只顾着自己埋头开吃。 而小梅,还有后知后觉的蓥,则是不住给**布菜,让他的嘴不能有一丝的闲暇,免得又去喝酒,借酒消愁。 **一开始不清楚,但二人表现得实在太明显,所以很快,**就察觉到二人的小心思。 心下无奈,**唯有听从二女的摆布,装模作样地吃饭,不再喝酒。 山精洞一片热闹非凡,有如节庆。 小妖们各种玩闹嬉笑,乐也融融,这些纯粹的生物高兴到极致,更加是打闹起来。 就见斗殴之声此起彼伏。 不过大家都很有分寸,没有肆意妄为,只不过清脆之声络绎不绝,杯盘碗碟恐怕摔破了不少。 **一点也不心疼,毕竟自己有土窑,坏了可以烧制,今天高兴,就任由大伙闹个开心。 就听"亢啷"一声,在自己这席上竟然也有人摔破碗碟。 **当即大笑了:"是谁也想一块去玩闹,还是喝酒喝醉了这么不小心?" 就见声源处,老黑面露痛苦,嘴角有血滴出。 "酒菜里有毒!" "嗯?!" 在场众人大哇,旋即就感觉到头晕目眩,气血受阻! 申公豹二话不说,立即探手入怀掏出一个药葫芦,正准备揭开,突然感觉到身后有异,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眼前一花,手中的药葫芦立即被夺取。 申公豹骇然一惊,回身一看,发现动手之人竟然是刚才给自己倒酒的小妖! "这是怎么回事?!" 申公豹心头大骇,而**,更是讲这话大声呐喊出来。 嘴角同样有血流出,同样身中猛毒的**大喊着,四处张望。 就见其他宴席上的妖怪们也消停了玩乐,纷纷面露痛苦神色。 **的目光将在场妖怪一一扫过,无视那些明显叛变的后勤小妖,最后,将目光锁定在隔壁那围酒席。 那位酒席上,坐着的,都是次一级的管理层。 工部侍郎土旭,侍卫长黑豹妖黑影,户部侍郎山羊妖胡咩,兵部侍郎螳螂妖利刃,吏部侍郎树妖槐烨,礼部侍郎槐鸡妖晨鸣,刑部侍郎老虎妖生风。 全场只有他们浑然无事! "是你们?!"**将这句话从牙缝中挤了出来,心下却是敞亮无比。 当年小蝗做过的事,恐怕又要再重演。 而且这次,大为不同,不仅是团伙作案,而且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下手。 是什么导致如此区别?是因为自己的教育起到效果,启发了他们的智商,让他们懂得使用计谋? 眼下这计谋尽管粗劣简单,但效果斐然。 只见黑豹妖黑影哈哈一笑,却没有回答**的话,而是双脚一蹬,跳上饭桌,高声疾呼。 "你们已经身中剧毒,不想死的话,就向我们投诚,只有忠心投诚的才能得到解药,尤其是后勤的妖怪们,你们可别想太久,修为低微的你们恐怕不会撑得了多久。" **闻言,悚然一惊,后知后觉地望向老黑。 果然,修为最低的老黑整个面色都变了,已经奄奄一息。 而随着黑影这番话,下面的妖怪们却没有立即响应,而是你看我我看你。 毕竟**积威已久,不可能如此简单就投诚叛变。 **也趁机大声喝问:"我自问对你们不薄,你们为何要这样对我?!"只想通过这话,唤醒小妖们的支持。 "大王,你确实带我们不薄,但我们有实力有能耐,在哪里都是当大王的主,为什么要屈居在你之下呢?"说这话的是山羊妖胡咩。 "仅仅因为如此,你们就叛变了?!" 出乎意料地,闻言的七妖摇了摇头。 "说实话,原本我们也只是心里想想,毕竟大王你对我们不错,我们也记在心里,但是,如果安安分分在这里大王还好,但你突然提出的远征,却迫使我们不得不付诸行动。"说这话的是土旭,说完之后,心有愧疚的他立即就低下头。 "就是就是,好端端的搞什么远征,而且对手还是魔,我们多少条命都不够送!"说这话的是虎妖生风。 "这件事我们已经向几位尚书求证过,尚书们一提起那魔,就浑身打摆,可想而知有多厉害,既然如此,你死总比我们死的好。"说这话的是螳螂妖利刃。 最后鸡妖晨鸣,他仗着自己的大嗓门,将这些话都复数一遍,告诉在场所有妖怪。 听闻之后,那些妖怪的面色终于动摇了。 "我投诚!" 随着一只妖怪的高喊,下面的妖怪立即就踊跃迎合起来。 **见此,心下一片悲凉。 他悲凉的,并不是自己的死,而是小妖们在听闻自己的决定后,都一致选择了背叛。 这次的情况确实与小蝗不同,小蝗杀自己,是出于他自己的一己私欲,而现在,耳听他们说的陈词,却是为了走上正确的道路。 如此众叛亲离的感觉,**不由得自问,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 **转过头,环视一下身边的亲信,希望能从他们的面上得到答案。 然而,他们都各自忙着调息抑制体内的剧毒,根本没有闲暇对自己发表意见。 **悲从中来,气血难抑之下,"哇"了一声,吐了一大口血。 "**!" 突然一声暴喝,不仅吓着了**,就连隔壁那围台的七妖以及身后的后勤小妖都吓了一大跳。 只见老黑双眼滚圆,咬牙切齿地死死瞪着**。 **立即就心虚地侧过眼睛,不敢与之对视。 就见老黑又是一声暴喝。 "你要相信自己!" "啊?!" 这一句出乎意料的话,让**将偏移的目光,重又转会老黑身上。 只见老黑说道:"结果错误并不代表这条路就是错误,仅仅是因为这条路的途中出现了偏差,你要相信自己,找出偏差作出矫正就是,不要质疑自己的决定,不要怀疑自己!" "老、老黑。"**心中,满是欣慰。 然而,却见老黑瞪眼咬牙地愣着那里,过了很久也浑然不动一下。 竟然,就这样死去了。 第340章 古时候有一句话叫做死死更健康 "老黑!!!" 察觉到这一点的**撕心裂肺地高声呼喊,眼泪不自觉地夺眶而出。 本已经决定在莫渔死后,自己就不会再哭泣,然而,**终究是没能遵守得住这个无言的约定。 老黑的死,对形势并没有改变丝毫,那些叛变的妖怪依然在叛变,中毒的妖怪依然选择投诚。 黑影也暗暗松了口气,当下对那些投诚的妖怪说道:"大家不用急,不用抢,解药有的是,这些都是申太师炼制的解毒丹,能解百毒,尽管拿去,只是,每个只能领取一颗。" 说罢,就有一群后勤小妖出来,各个手中都捧着药葫芦。 见此,那些中毒的妖怪也安静下来,在七妖的控制下有序地领取解药。 见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七妖这才闲庭信步地来到**这边。 "你们打算怎样处置我们?" 面对**的问题,七妖也是神色复杂。 但黑影还是答道:"你们必须死。" 这早就在**的意料之中,毕竟自己作为权力的象征,只有处死才无后患。 人类世界都尚且如此,朱棣对朱允炆的缉捕追杀也是从来没有消停过,妖怪何故会脱俗? 但**还是抱着一番希望:"只死我一个,放过他们如何?" "不可能。"生风答道。 "只放过女眷?" 七妖面上终于出现犹豫的神色,但利刃还是狠心道:"斩草哪有不除根的道理?" **,终于发出了他最后一个请求。 "那现在先杀我,总可以了吧?" **的亲信闻言,立即惊醒过来,惊诧地望着**。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样做的目的所在! 尤其是鼠狗蛇兔四妖,他们更是早就亲眼见识过,**的置诸死地而后生! 当下大家心中都充满着狂喜! 而七妖,唯独他们懵然不知。 槐烨好奇问道:"你已经身中剧毒,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何必如此急着寻死?" 我死了可以换个身体尝试翻盘啊你个大傻逼! **当然不会将这话说出来,心中腹诽着,面上露出了悲痛的表情。 "我现在很痛苦,只想速死,希望你们能念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上,给我一个痛快。"**深怕他们不愿意,于是补充道:"而且,你们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杀死我,就可以在妖怪们面前树立威信,将来也更好统帅他们。" 他们闻言,心道一声,确实如此。 略一思量之后,他们相互望了一眼,终于一致点了点头。 "好,我们尊敬你这个大王,就答应你这个要求吧。" "谢谢。" **发出了由衷的感谢,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笑意。 七妖见此,只以为**这是得以解脱的笑,哪里知道那么多? 但七妖还是深恐**有诈,当下,其中六妖合力将**控制住,抬起,搬到自己那围桌上,四平八叉,有如一只待宰的肉猪。 利刃则跳上桌上,将人形的手臂抬起,变成了螳螂刀臂。 "大王,一路走好。" 利刃说罢,高举的刀臂就要劈下来。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一声惊呼。 "你在干什么!" "怎么?"深恐生变的七妖立即转头察看。 只见惊呼的,是那个原本夺走申公豹药葫芦的后勤小妖,而那个药葫芦,竟然被一只小妖强行抢去! 那小妖抢过药葫芦后,二话不说,就塞进申公豹手里,然后,用他那结实的身体将赶来两个后勤小妖都撞开后,便向着**冲来。 这一番动作极其笨拙,可以看出这小妖本身毫无修为根基。 黑影见这横加阻挠的竟然是这么一只小妖,而且更认出,这不过是新来的小妖,当下喝道:"喂,你这石精不过是新来的小妖,连大王都不识得的主,在这里逞什么英雄?!" 就见那小妖瓮声瓮气地答道:"我和**大王早就认识,怎么会是连大王都不是得的主?" 不仅七妖,连**都大为错愕。 石精?自己认识的? 难道是石脑袋?! 一想到石脑袋,**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眼看这石精就要冲过来,七妖立即使用五行法术,一时之间,金、木、水、火、土扑面而至。 那石精见此,心中惊骇不已,但却依然硬着头皮,死命向前冲。 竟然这样被他生生冲了过来! 七妖也没想到这毫无修为的石精竟然真能冲破自己的五行法术,都很是错愕,而那石精更趁着这错愕的机会,一跃跃上饭桌。 利刃见此,心知时机紧急,也用尽全力,向**的颈脖狠狠劈下刀臂。 而石精,也用尽全力,飞身一跃,赶在刀臂劈下之前,扑到**身上。 "锵!" 随着一声清脆的金玉相击之声,利刃竟然反而被弹开了数步。 不仅如此,利刃还惊骇发现,自己加注了金道法术,本应削铁如泥的刀臂,竟然豁开了一个口子。 而那石精反而毫发无损!而且,他的身体还散发着一股宝气光华。 稍有见识的吏部侍郎槐树妖槐烨失声高呼:"这是不毁玉身?王玉,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王玉?!" **一听这名字,也是悚然一惊,不以置信的低下头。 就见这名叫王玉的石精对自己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你是王石他哥哥?!" 王玉摇了摇头。 "我是那块玉石。" 原来,那块供奉在文曲星庙里的王石家传之宝,经受村民的长年祭祀后,成了妖怪! 这世界,真是有趣,竟然还有这种发展。 **"哈哈"笑了两声,然后用尽全力,将王玉一把推开。 "啊?!" 王玉还来不及反应,就见**强撑着中毒的身体,勉力站起,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利刃冲去。 面对如此怒目向自己冲来的**,积威之下,利刃立即心生恐惧。 心慌之下,招式全然使不出来,只能胡乱地挥舞刀臂。 然后,利刃感觉到眼前有血飞溅,当下,不以置信地望着前方。 看到的,却是**身中刀臂,无力地倒在地上,就这样死了。 自己竟然如此简单就将大王击杀,利刃也觉得太过匪夷所思。 他甚至有一种,**是主动来送死的感觉,感觉是如此的不可思议,又是如此的真实。 尤其是,大王到死,脸上还挂着一记解脱的笑容,更加让人觉得,耐人寻味... 第341章 无意间又解锁了一项新被动技能 面对劣势,一个渣渣重生获得一个白板的身体,应该如何翻盘? 这是**眼下的所要解决的问题。 幸好,等**睁开眼睛是,发现,自己现在这副身体并不是完全的白板。 这是唐宁儿子,土旭的身体。 以前就曾经担心过,自己会不会有哪天占据了土旭的身体,扼杀了他的灵魂。 每次这样想,光想就觉得自己会很对不起唐宁。 哪怕重生目标本身就由不得自己控制。 但现在不会这样想了,是土旭首先对不起自己,现在只能算扯平。 而且,眼下形势也并不完全是劣势。 经过王石的帮助,申公豹重获解毒丹,立即就自己服下,然后分与众人。 解毒需要一个过程,而且中毒耽搁已久,所以只有申公豹尚可一战,其他人只有逃跑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但起码他们的性命暂且保住了。 只是也看出这点的一众叛逆妖怪,连同刚投诚的妖怪一起对他们发起攻击。 情况刻不容缓! 眼见如此,**立即就闪身,首先离开此地。 **想着,有了这具"谋反者"的身体,行动应该会方便得多。 谁知... "土旭,你去哪里?"虎妖生风立即就发现了**的异样,并出言询问。 **立即谎道:"我去个厕所。" "嗯?"只见虎妖生风眉头一皱,以他的洞察力,立即就察觉到**实在撒谎:"你可是也想叛变了?!" "你说的什么话。"**已经不是无知青年,有着二百多年人生经历的他面不红心不跳地反驳道:"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地步,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兄弟,怎么可能会叛变?" "可我们对你的怀疑一直都没少过。"生风直言不讳道:"你和我们不同,你娘是大王的心腹,说不定你知道很多关于山精洞的秘密,甚至...你有可能自立为王。" 这也太有想象力了吧! 但也确实合符逻辑。 **正想辩解,就见其他五妖也靠了过来,面色满是质疑。 见此形势,**不由得望了眼申公豹那边。 那边的战况也很激烈,申公豹以一敌百,眼看着就要招架不住了。 **终于把心一横,不再与他们浪费唇舌,转身就向山精洞跑去。 然而,只见眼前人影一闪,利刃竟然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 "好快!" 这个念头才刚刚在**心头出现,利刃就挥舞刀臂向自己挥来。 **立即蹲身闪过。 而同一时间,身后生起狂风之声。 其他四妖也攻过来了。 无可否认,这时候最好的应对方法是束手待毙,换取新的身体。 然而,生物终究是有求生欲望的,面对这转瞬间发生攻势,**不及细想之下,迸发起了强大的求生意志。 意志驱动之下,**的身体自己发起了应对反应! 只见**嘟起嘴巴,向前一呼,一道火焰从口中激射而出! 身后的四妖立即被火焰所击退,不敢靠近。 **愣住。 这可是他是第一次使用御剑术以外的法术! **这才想起,土旭可不比一般妖怪,他是唐宁的儿子,所以他尽管是山精,却有着修炼法术的资格! 事实上早在很久以前,**使用过以此小旋风的"黄巾力士",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 心下激荡不已,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使用后发先制的功夫击退了唯一阻挠的利刃,**当即就想继续冲往山精洞中。 却听槐烨一声大笑。 "我们早就料想到这一着,所以也早有准备!" **回头一看,就见他们身上都穿着一身羽毛外衬。 正正就是?鵌羽毛制成的防火外衬! 看来这土旭擅长火道法术的事他们也是知道,并且也确实正如他们口头所说的那样,他们早就防着土旭。 只不过确切来说的话,他们防错了人。 无论如何,眼下对方拿自己刻意制作的?鵌羽毛外衬来对付自己,能力被针对克制,让**很有一种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 也不能这么说,谁能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眼下这地步呢? 只是眼下尽管被克制,但自己能够使用法术,所以**更加不肯舍弃这具身体,眼见对方攻来,**唯有施展出拳脚功夫。 只可惜,这具身体在体能方面那是一个孱弱,**施展出的功夫威力还不到全盛时期的两成。 所以以一敌六之下,**武艺再是高强,也丝毫占不得优势。 眼看着又要落得下风,而申公豹那边,形势也甚是危机,**一咬牙,把心一横,再次嘟起嘴,向四周喷出火柱。 见**故技重施,显然已经黔驴技穷,六妖大笑一声,不退反进。 果然,火焰根本伤害不了他们丝毫! 但**却没有收起法术,眼下他确实已经无计可施,已经困兽犹斗的他只有将一切都希望都寄予在这法术上,冀望着奇迹的出现。 "我一定要打倒他们!我一定要打倒他们!我一定要打倒他们!" 然而奇迹...真的出现了! 只见用口喷火的**突然感觉到鼻孔和眼睛一股炽热难耐,只以为自己负荷过度,而旁人却见,**的眼鼻竟有火焰喷出! 三道火焰融为一体,焰色立即变得妖冶诡异。 正嬉笑着利用?鵌羽毛外衬抵御火焰的六妖高兴不了太久,很快就感觉难耐的炽热! "怎么?!" 六妖惨叫一声,纷纷跳开,就见身上那原本火烧不着?鵌羽毛外衬竟然燃烧起来! 见火烧身,六妖立即挥舞扑打,懂水道法术的更用水去喷浇,甚至在地上打滚。 然而无论什么方法,这些火都无法扑灭! 六妖只被灼烧得惨叫连连,最后慌忙脱去外衬,这才得救。 ?鵌羽毛外衬终究有一点防火效果,在它的保护之下,那些火焰才没有蔓延到六妖身上,不然... 尽管如此,六妖也烧得浑身是伤。 等他们终于得以解脱时,发现,"土旭"已经钻进山精洞里。 这一下,六妖面面相觑,不敢进去以身犯险。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战斗中的申公豹看在眼里。 此时此刻,他当然看出那土旭恐怕就是**,而他惊骇的,是**使出的法术。 三昧真火! 申公豹自问根本没有教予任何人,因为他自己都不会! 而据申公豹与**的多年相处所知,明显**也是不会的。 而土旭懂的,更只是一些基础的火道法术,这同样也是**本来所不会的。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占据土旭的身体之后,不仅能使用这个身体本身习得的法术,而且还能将法术进行强化! 但...基础凡火法术强化成神火三昧真火,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尽管心里是如此腹诽,但眼看胜机在望,申公豹立即调整心态,越战越勇。 第342章 因为太懒所以只玩过点怪物猎人 **成功得脱,其实自己也是摸不着头脑。 难道那些?鵌羽毛外衬是假冒伪劣产品? 心中如此想着,**双脚不停,立即就冲进自己的卧室。 很快,就搜出了自己那些宝贝。 轩辕神剑、化血神刀、七香车、明晰面具! 就见**一手拿剑,一手拿刀,头戴面具,安坐车中,心念一动,立即就冲将出来。 而那叛逆六妖,也没有傻愣愣的在那里等着,他们早也回去拿回各自的法宝兵器。 因为宴席之上还带着兵器怕会引起**猜疑,现在却不怕了。 这六妖可是在山精洞第三梯队的人物,手中的兵器法宝当然不差。 只是... 再好难道还能和轩辕神剑比不成? 就见**驾驭七香车,一阵风驰电掣,剑光一闪,他们手中的法宝兵器尽成废铁。 六妖立即就大眼瞪小眼。 又再一阵风驰电掣,刀光一闪,六妖纷纷中刀,然后,他们立即就感觉到心头升起一股难以压抑的痛苦,只觉得体内血脉沸腾几欲蒸发,然后,七孔扩张,痛苦死去。 只一瞬间,六妖便已授首,**立即驾驭七香车到高处,高声喝斥。 "匪首已经剿灭,不想死的全部给我停下来!" 随着**这一声喊,下首那些妖怪你看我我看他,将信将疑。 待有不少妖怪看到那六具死状恐怖的尸体时,终于渐渐止住了战斗。 **见此,再次下令:"全部给我去兵部洞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那些妖怪再次你看我我看他,然后乖乖地一个随一个地向兵部洞穴走去。 等所有妖怪都进入兵部洞穴后,福至心灵的鼠狗蛇兔四妖等立即合力放下门石,将他们困在里头。 此时他们的毒已经解得七七八八,已经有了基本的力气,当然,也早就看出土旭就是**。 当下就靠拢过来,大暴牙当先问道:"大王,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忽然双目一瞪,翻身挥起一剑。 就听"锵"的一声清脆,兵器交击之后,一个黑色身影凭空出现再大家面前,在一击之后"噔蹬"后退。 "你怎么知道我的?"黑色身影问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因为我早就发现不见了你,百足。" 月亮恰到其时地露出云彩,只见月光照耀之下,露出了黑色身影的真容。 正是蜈蚣妖百足。 百足说道:"那么多妖怪,为什么偏偏会惦记起我?" "本来没惦记起的,但一想到用毒,立即就想起了你。" 百足闻言一愣,继而苦笑连连。 **又说道:"你恐怕才是这幕后的黑手吧。" "果然瞒不过你呢,大王。" "嗯?你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也没有发现,一开始只是猜测,也没记在心上,直到现在才是确信了。"百足幽幽一叹:"要是早知道这点,我还可以警惕他们提防着点。"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对于秘密败露,**毫不以为意,只是,他需要一个答案。 "为什么?" "我要成为王!" 足够了。 没错,百足就是一切的黑手,教唆这七个蠢人,作为棋子任其驱使。 只可惜,最终还是棋差一着。 因为**拥有他们所无法对付的能力,尽管这能力不至于能逆天改命,但攻敌不备已经足够。 然而,百足的杀招也并不仅仅如此! 就见原本人形的百足,扭动了几下身体,然后,变成了一条巨型蜈蚣! 饶是见多识广的申公豹,见此也大吃一惊。 "这、这是将要化龙的节奏啊!" "龙?要真化龙,这忒也太丑了吧?"**心中腹诽一声,然后驾驭七香车向巨型蜈蚣冲去。 然而巨型蜈蚣竟然腾空而起! "卧草,真化龙了?!"**见此,也很是吓了一跳。 难怪想做大王了,这修为,这气势,他做大王确实比自己要称职得多。 道理是这样,但,**双眼充满了杀机,对这百足,那是非杀不可! 仅仅大王之位**可以双手奉上,但害死老黑的仇他非保不可! 所以**对于百足在天上腾飞,丝毫不为所动,安坐地上,等待百足攻击,才伺机反击! 果然,就见百足在天上扭动了几下身体后,向自上而下,向着**冲来! "阿伟,快脱开!"小梅立即如此呼喊,众人也急急躲闪。 然而**,置若未见!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尽管没有玩过,但《怪物猎人》的游戏视频里,就有这一幕! 名为爆头! 所以眼见百足冲过来,**不进不退,反而高举刀剑,狠狠劈下去。 结果,是**被撞飞开了。 被撞飞开了的**在地上滚了很久,好不容易止住,脏腑受创之下旋即"哇"的一声,狠狠地吐了一口血。 **这才就意识到问题所在。 理论上,这应对方法是没错的,问题所在,是**的武器太过轻型。 《怪物猎人》里,爆头要用大剑、太刀等重型武器,而**现在的算是双剑。 所以连百足的外甲都未能击破。 没玩过《怪物猎人》的**,也是吃瘪之后,才意识到这一点。 "如果是大剑就好了,如果是大剑的话,我就能对付他!" **心中如此想着,然后勉力站了起来。 "如果有大剑的话,如果有大剑的话..." **如此想着,脑海中更浮现出自己手执大剑击杀百足的场景。 就在这时,**感觉到自己的右手一沉。 "嗯?!" 在**惊骇地目光下,那柄轩辕神剑竟然像是回应了**的心愿,变成了一把大剑! "轩辕霸剑!" 眼看着百足折身又再攻来,**心中呐喊着这个名字,将左手的化血神刀随手丢到一旁,然后,咬牙切齿,用尽全身的力气,手握轩辕霸剑向百足攻去! 这柄大剑有如千钧之重,但老黑的死,比它更要沉重! 所以**哪怕牙关紧咬咬得满口鲜血,目眦欲裂,依然拼尽力气将它举起。 这一下,终于凑效。 只听"轰"的一声,浑厚的轩辕霸剑终于击破了百足的外甲,并借着重力将其击开。 脑袋要害受伤,百足不能再前进,立即本能驱使下收住冲势,如此更被击飞更远,吃痛之下倒在地上不住扭动身子。 立即就一阵地动山摇。 而**,强大的势能依然让他倒退几步,全靠轩辕霸剑的重量使他没有被吹飞。 而百足,随着身子的扭动,渐渐变小,最后变回人形。 第343章 要杀死蜈蚣不一定需要用到铁鸡 变成人形的百足满头鲜血,伤口极其触目惊心。 如此一击要害受创,身受重伤的他已经不再觊觎王位,现在只想着脱身离开。 **也看出了百足的意图,哪里会让他得逞? 轩辕霸剑太重,已经不能用,于是**放弃了轩辕霸剑,在地上一滚,重拾化血神刀,然后向百足杀去。 百足见此,唯有奋力迎战。 必须拼出一条生路! 只见他一扭身子,躯体上立即长出了很多手臂,每只手臂上都有拿着一柄单手短镰。 当**将全副新神都警惕着这些手臂和镰刀时,却见百足嘴巴一张,喷出了毒雾! **骇然大惊!立即就将身子一扭,并且蹲下,再一个返身挥刀,使出一招归燕回巢。 百足立即用他那众多的手臂镰刀和招架,闲暇的其他更向**发起了攻击。 **也毫不耽搁,举刀向上一格,并旋即甩了一个弧形,如此一招凌厉瞬捷便将攻来了镰刀尽数击退。 第一回合,谁都占不了便宜,但百足趁着**此时扭身下蹲的姿势,立即退开,然后拔足狂奔。 **见此,一愣之后,咬牙狠"呸"一声,立即摆正身体跟了上去。 而百足,没跑了几下,就被鼠狗蛇兔四妖给拦住了。 "找死!" 百足大喝一声,立即张嘴喷出毒雾。 鼠狗蛇兔四妖见此杀招,根本无从招架,唯有抱头鼠窜。 但他们也并非顾着鼠窜,只见他们蹲身滚地葫芦那么一滚,纷纷出脚将百足给绊倒。 百足在这一绊之下,立即就向前摔倒。 但百足旋即就在屁股上长出一堆腿脚,立即就稳住身体,然后所有脚一起运动,几十只脚一起运作继续奔跑。 又没跑出几步,又有人拦住了他。 这次是轩辕三妖。 百足见此,立即伸手入怀,掏出一条长管。 烟雾弹! 这些物事**监管极严,然而百密必有一疏,终会有一些被有心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出去。 轩辕三妖也认得此物,哪里会让他有使用地空隙,立即轻叱一声。 "魅惑!" 三妖齐齐发力,只见三妖魅惑法术一出,百足的心神立即就被撼动住了! 百足只觉,身子轻飘飘的,眼前一切也变得虚幻,周围的世界徒然间有色有味,有如红桃艳色,芬芳绮丽。 而面前这三个美人儿,更是娇艳欲滴,正在跳着好看的舞蹈,每舞蹈一下,都像拔弄着自己的心弦一样,直弄得百足心痒难耐。 就在百足这中了魅惑法术之间,**终于赶到了。 二话不说,对准百足的脑袋立即一刀劈下去。 这一刀只要劈下,哪怕是碰一下,以化血神刀的能耐,百足必死无疑! 浓重的杀意和危机感,激醒了百足,立即就从幻象中清醒过来,并且本能地抬手招架。 "锵!"武器激撞,火星四射。 **偷袭不成,心中大恨,还不及变招,就见百足身子不合常理地旋转扭动。 而那数十双的手臂,更随着腰杆的扭动,有如搅拌机般向自己攻来。 **不及躲闪,唯有反手握起化血神刀,并且蜷缩起身体。 在化血神刀的格挡下,**尽数格挡了对方的攻势,同时也在如此连番的攻势之下,被击飞开去。 百足见将**击退,立即返身向轩辕三妖怒目而视,而此时身后,鼠狗蛇兔四妖再次杀到。 见被围攻,百足决定不再找轩辕三妖晦气,将身子向侧跟一扭,躲过鼠狗蛇兔四妖的夹击,继续狂奔。 依然没走多少不,再次被拦截。 是申公豹和小梅! 百足唯有硬着头皮冲上去,并顺势点着了手中的烟雾弹。 立即就烟雾弥漫。 然而,申公豹双目一凝,念动法诀,大喝一声。 "定身咒!" 烟雾包围之中,百足的身子立即僵住了。 但百足并不惧怕,定身咒定身时间视敌我双方修为差距而定。 而百足,可是有着非常不俗的修为,并不比申公豹差多少! 这是百足隐忍多年的实力,原想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没想到依然频频失手。 但尽管如此,要困住他也并非易事! 再加上自己在烟雾的包围之中,如此遮掩之下,绝对有足够时间给自己逃脱! 果然,百足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脚可以活动。 心下还来不及欢喜,百足烟雾之中突然出现一个人影,然后胸口受到一记重击! 出手的,是小梅! 这凡人,丝毫不懂法术,但她以武修真,靠武学修为得以延年益寿! 这朴实无华的一拳,立即就让百足有如被伟岳大山所撞,然后重重击飞,甚至飞出了烟雾弹的笼罩范围。 这时候,所有**亲近的可战之士都来齐了! 众人正待群起围攻,却听**一声高呼。 "都给我退开!" 众人愣住了。 只见**高声呼喝着,便冲了进来,向百足攻去。 **可不想这些只有一条命的"玩家"以身犯险。 今天,**已经失去了一个至亲,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 百足挨了一拳,脏腑一阵疼痛,但还是勉力站起,招架**的攻击。 闲暇之中,环顾四周,就见在**的约束下,众人并没有伺机攻过来,但也围成了一个圈子,不让百足有可逃之机。 百足心下冰凉,竟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自知必死之下对**发起了狂攻! 只见百足防御密不透风,攻击更是有如狂风落叶,更兼无孔不入的毒雾,简直防不胜防! 好几次,**差点着了道。 如此狂攻之下,**自知毫无制胜的机会。 这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福至心灵。 在《口袋妖怪》里,火系可是克制毒系的! 尽管这并没有什么科学根据,但起码让**想起,自己还有这一手! 当下就运起法术,**立即就再次感觉到眼、鼻、口都一股炽热难耐。 也不管这么多,窥准机会,对着百足就是一吐。 三昧真火立即就激喷而出! 这可是**伺准机会而发起的全力一击,而三昧真火更是可烧万物的神火。 只见如此杀招扑面而来,终于轮到百足无法招架,转眼间就被火焰所笼罩。 神火焚身之下,百足只来得及惨叫一声,便被烧成灰烬。 终于,杀死百足了。 老黑的仇,终于报了。 只是,这并不是**想要的结果。 如果不杀百足可以让老黑起死回生,**绝对会不杀死百足。 然而...这并不是世界的法则,世上根本就没有这条道理存在。 所以尽管杀死了幕后黑手,**丝毫没有高兴。 他看都不看百足的遗骸一眼,直直转过身,步伐徐徐地来到老黑的遗体前。 "锵啷!" 化血神刀被随手丢到地上,**双手抱着老黑的尸体,泣不成声。 "老黑,老黑,老黑!呜呜呜呜..." 众人见此,面上也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最珍重的人,竟然以这种方式离去。 但,幸亏老黑最后的那一声喝斥,有如当头棒喝,惊醒了**,不然,**根本不会有意志,去独力应对这一切异变。 只可惜... 众人正想着劝慰**,莫要太过伤心,突然,异变再生! "噗滋!" 是利器入肉,鲜血喷溅的声音。 **望着心窝中露出的半截刀刃,然后艰难地转过头,不以置信地望着身后。 下手的,竟然是吕韶妍!而用的,正是自己丢弃的化血神刀! "你、终究还是叛变了么?" **心中抱着这一丝疑问,然后,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第344章 对方下手杀自己还要跟她道声谢 怎么可能会是无尽的黑暗,**只一死,换个身体就立即活过来。 瞪开眼,看到的是密密麻麻的脑袋。 "国庆长假?" 这个名词在**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立即就被**所否定。 这里并不是国庆长假期间的旅游景点,而是囚禁一众妖怪的山精洞兵部。 这些都是叛逆者,只不过其中一部分是事因形势所迫,并非本心所为,所以**一时之间也没想到怎么处置他们。 但尽管是被迫,叛逆者终究是叛逆者,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继续出卖自己?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都困在一起。 眼下这么多耳目,**更加不会暴露身份。 也不知道如何才可以出去。 他很担心,吕韶妍竟然才是最终幕后黑手,实在藏得太深,显然胡喜媚和王芷媲也是一伙的,也不知道小梅她们怎样了。 **一念及此,当下更是心急如焚,只想着能够快点出去。 只可惜,依然苦无良策。 终于,上天像是回应了**的期望,随着"轰轰隆隆"的摩擦声,那块门石被推开了。 而随着门石的推开,外面的月光照了进来。 "门开了!"**心中悲喜交杂。 喜的,是因为自己终于能够出去了。 而悲的,是深怕会有不幸的消息。 就在**如此矛盾间,就见原本开了的门外毫无声色地忽然一黑。 "门又关上了?" **还来不及惊诧,就听门外那片黑漆,发出了叫唤的声音。 "弟弟你在哪?弟弟,你在哪?" "找人的?"**大奇,这关头竟然找人,也是在太奇怪了吧。 真以为是黄金周火车站啊? 只是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老黑?!" 一想起这声音的主人,**立即失声大叫。 而门外,那片黑漆也立即作出了回应。 "弟弟,原来你在这里,快过来!快过来!" 随着一点月光的照耀,**终于看出,那真的是老黑! **感动的眼泪都几乎要掉下来了!立即就站起身,向着老黑没命冲了过去。 "老黑!" 此时此刻,**只想给老黑一个熊抱,哪怕老黑一身浓重的体味也没所谓! 然而,老黑毫不领情。 就在**将要扑到老黑身上时,老黑伸手一抓,抓起**的手臂,就头也不回地向外拉。 门石也再次被关起。 **愣住了,急问:"怎么了?" "别磨磨蹭蹭的,快去救人。"老黑一双眼睛始终坚定地望着前方,嘴上继续喃喃:"希望赶得及,要是赶不及,说不得你还得再死多一次。" "嗯?!"一听这话,**立即就开始怀疑眼前这妖是不是假冒了。 很快,他们就来到目的地。 只见哪里,大家正在团团围着,正是自己的亲友们。 一见大家没事,**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嬉笑着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好看的么?" "阿伟你终于来了,大家快让开。" 随着小梅这一声喊,大家立即散开,让开一条路。 **大奇,低头望去,就见包围之中,是轩辕三妖,胡喜媚和王芷媲跪坐在地上,面上满是忧戚,而吕韶妍,躺在地上,嘴角流淌着鲜血,身子正在不住地痉挛。 **见此,立即"哈哈"一笑。 "让你背叛我,现在该了吧,是谁制服她们的?好手段!" 话音未落,**就觉脑后生风,"亢啷"一声,后脑被狠狠地敲了一记。 "老黑你无端端的干嘛打我?!" **被打懵了,含怒问道,却见老黑用着异样的眼神望着自己。 不仅老黑,其他人也是用着这种眼神望着自己。 只有蓥,她走出来,为**说话。 "你们别这样,我爹也是不知道才会有这样误会。"蓥向大家说了这句后,转过身来,对**说道:"爹,你快宽恕吕韶妍的罪。" "啊?"**只觉听到什么天方夜谭:"她杀死我,为什么我反过来还要宽恕她?" "她之所以杀你,是为了救老黑。" "嗯?!"**愣住了。 只见蓥也不作耽搁,立即解释道:"你的丹魂在侵占一个身体后,就会开始在那具身体内'扎根';,这些'根';能够疏流能量,让这具身体能随心所欲地为你所用,而在你死的那一刻,这些能量将会自动在丹田处凝聚,凝结成蕴含'生命之道';的珠子,这种珠子尽管无法延长寿命,但对于死于非命的,却能起到活死人肉白骨的效果,让死者复活。" "啊?!"**懵了,自己竟然还有这能力?! 王芷媲也插嘴道:"主人,是真的,姐姐一开始也没打算杀你,于是去你之前的躯体那里翻找,却奈何找不到,所以才出此下策。" 蓥再次解释道:"这种珠子只能存在很短一段时间,刚才那番耽搁,珠子已经消逝。"解释完后,蓥望着**:"现在你知道缘由了吧。" 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也就是说,吕韶妍是为了救老黑,所以才杀死自己。 而蓥,深怕**心有芥蒂,补充说道:"而吕韶妍现在之所以这样,全因为奴隶契约的效力,也幸亏她内心对你根本没有丝毫冒犯,所以才能苟延残喘至今,但放着不管,她终究会被这样折磨致死——" "我知道了,不用再说了。"**阻止了蓥的劝导,在蓥不安的目光下,**叹了口气,说道:"吕韶妍,我宽恕了你的罪。" **已经知道了全部真相,又如何还会怪罪她们呢? 尤其**知道到,吕韶妍明知结局如此,依然冒着生命危险做,为的,也只是自己。 因为自己在乎老黑。 哪怕在莫渔死的时候,她没有这样做,明显是出于她作为女人的小心思。 但念在她救下老黑的功劳上,**,决定还是原谅了她。 反正蓥也说了,自己这颗珠子,并不能延长寿命... 只见随着**这句话的话音落下,吕韶妍的身体终于停止了痉挛,她的呼吸也转回平缓。 在场众人见此,心下也松了一口气。 就见作为抖m的吕韶妍,艰难地缓过气来后,对**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谢谢主人宽恕奴婢的冒犯之罪。" "不,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谢谢你救回了老黑。" 这都什么世道,有人杀死自己,自己还得给她道谢。 但**,虽然心中如此腹诽,他的心底却是开心非常。 今天,尽管经历了很多风波,但没有一个亲友离开自己! 今天没有! **一念及此,眼角流下了晶莹的泪珠。 是幸福的眼泪。 第345章 屠刀杀伐之前先要有个大好心情 从喜极而泣中恢复过来后,**陷入了无尽的惆怅和落寞。 辛辛苦苦二百多年,在这里自己一伙费尽了一切心血,最后,却落得这般结果。 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处理他们好? 难道...全都杀了? 这无疑,是最好的处置方法,尽管他们是被迫投诚,但是,他们最后确实对自己的兄弟好友发起了落井下石的攻击。 舔过人血的狗不能留。 但真要杀光,自己又下不了这狠心。 自己,终究不能像余化那样,成为杀伐果断的主。 所以**扫视了在场所有人一眼,然后低下头。 "大家也累了,回去吧。" 然后当先回去山精洞,自己的寝室内。 众人相视一眼,也各自散去,就连懵懵懂懂的王玉,也被老黑带领去他的居所住下。 安顿了王玉之后,老黑又去到厨房,随便煮熟了一些食物,再端到自己的房间,给自己的"室友"多宝道人。 "抱歉,今天的饭味道恐怕不怎么样,你凑合着吃吧。" 智商只有孩童程度的多宝道人也不挑拣,拿起就往嘴里塞。 老黑见他吃了,贴心地给他装了一杯水,免得他噎着,有安顿了王玉一番,便转身离开。 山精洞的洞口依然很窄,容不得老黑那庞大的身子通过。 老黑也没有进去,就这样坐在门口,闭眼休憩。 如此,一晚过去了,等待天光大白,老黑的牛耳朵抖动了一下,听到洞内传出动静的他睁开了双眼。 "昨晚睡得如何?" 正准备出门的**突然听到这声叫唤,愣了一下,见老黑坐在门口,身上满是露水,不由得诧异,但旋即,就平静下来。 "根本睡不着。"**苦笑道:"说出去恐怕也没人相信,我竟然失眠了。" 老黑默然。 就见**又说道:"只不过,经过一晚的思考,我也做出了决定。" "什么决定?" "那些妖怪,必须全部处死。"**只觉得这话,每一个字都极其凝重。 老黑之前的话很有道理,这条路是自己眼下只能走的唯一路途,出现了错误,是因为某个环节出现了偏差所导致。 面对偏差错误,用玩游戏的角度来想,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删号重练。 所以**决定,将所有妖怪杀了,从零开始招新的一批,重新调教! 老黑闻言,理解地点了点头。 这是**经过一晚深思熟虑得出的结果,老黑选择支持。 而现在,老黑觉得,更应该做的,是让**高兴起来。 当下老黑说道:"那你今天有什么计划?" "计划..."**默然。 昨晚那一出,打乱了自己辛苦布置的一切计划,从现在起,自己全无计划可言。 老黑见**一脸的落寞,于是说道:"不如去王家村散散心,如何?" **微微诧异,然后,点了点头。 "好吧。" 老黑闻言,一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老黑突然蹲下身,将**一把顶上肩头。 **一愣之下,旋即想起,这是老黑让人高兴的法子。 当下,脸上立即露出了微笑。 而老黑,也就这样顶着**,向王家村出发。 一别二百多年,王家村还坐落在那,但规模已经大别于前。 只见这曾经的小乡村,现在已经发展成一个城镇。 王家村...现在应该叫王家镇更加贴切。 早已下了老黑肩头的**,望着王家村已经发展成如此规模,心下的郁结也散去了不少。 二妖这样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人类的居所,还没靠近,门口立即就有人出来恭迎。 "黑大仙你来啦,今天是要置办些什么?" "没,也就陪朋友来逛一逛。" "哦,原来如此,那两位大仙你们随便逛。"那人说罢,更向**友善地点了点头。 **见此,心头更加宽慰。 二妖当下便在王家村里到处晃悠,逛着逛着,便来到了王石的住宅。 现在已经成了文曲星庙。 来之前,**已经听闻到那些婆子碎嘴,说文曲星庙里供奉的玉石不知所踪,怀疑是被哪个不长眼睛的偷去。 **立即就想起山精洞那个自称王玉的玉石妖。 进了文曲星庙,深深地望了神台上王石的雕塑。 雕塑**如生,**望着雕塑,就像看到王石活过来一般,并且一如当年像跟屁小狗一样黏着自己。 良久后,**这才转身离开。 就在刚才,**在心里跟王石说了很多话。 尽管没有变成言语出口,但经此一遭,**心下的郁结又再减轻了不少。 然后,**又与老黑四处瞎逛,一路上,都有行人对自己善意点头,更有商贩给自己免费的瓜果吃食。 人族和妖族之间相处难得的融洽。 享受着村民的淳朴友善,**只觉得,心头大畅,大为快慰。 忽然,**抽了抽鼻子。 "血腥味?" 经历了昨晚那一夜紧张,**对这味道极其敏感。 恰在其时,旁边的有人经过,闻听之后,哈哈一笑。 "大仙真会说笑,这里是屠宰场,当然有血腥味。" "哦?" **闻言一愣,转过头,果然就见旁边搭着木棚,一大群人正在热火朝天地宰猪杀羊。 **人前闹了乌龙,却丝毫不以尴尬,更因为这样出了丑,心下反倒又再松弛了不少。 终于,**将王家村都逛了一遍,最后来到村门外的那间剑仙庙前。 那柄大铁剑经历了二百多年的风霜,早已锈得不成样子,但庙宇却有常年修葺,至今依然风貌完好,内里也是香火鼎盛,一点也不比文曲星庙差。 **望着内里那柄大铁剑,回想着自己二百年前那一幕人前装逼,高兴终于充溢了内心,驱除了一起阴霾。 "老黑,谢谢你,我已经没事了,回去吧。" **已经自问自己可以面对一切了,哪怕是要毁掉自己这么多年辛苦布置的这些一切一切的不甘心情,甚至杀光这些昔人手下的残忍,现在心情放开的**,自信可以面对这一切。 "好。" 老黑当然也看出**已经心情转好,面上也出现了笑容,然后再次弯腰,将**顶上肩头。 这一下,让原本就高兴的**,更是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只见**和老黑一起欢快笑过之后,狠狠地伸了一个懒腰。 "回去之后,要先好好吃一顿,然后睡得饱饱的,然后,便是动手的时候。"**说着,双眼透着坚定。 第346章 路遇一个正在杀人分尸的胆小鬼 **骑着老黑来,也再次骑着老黑走。 回去的路上,行走在山间丛林之中,一路上林荫树影,鸟语花香,风吹叶落,流水潺潺。 来的时候,**都没发现这里的自然景致是如此的迷人,心身本以焕然一新的**感觉得又被洗涤一般。 走到半道,**忽而眉头大皱。 "老黑!" 老黑也似有所觉,立即放下**,然后放轻了脚步。 不会错,是血的腥味。 **和老黑相视一眼,点头示意后,**蹑手蹑脚地走近过去。 就看到树林从中,血腥味的来源处,一个男子正蹲在地上,"沙拉","沙拉"地翻动着泥土。 "毁尸灭迹?!"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荒郊野岭杀人地,毁尸灭迹好地方,在这密林之中杀人埋尸,一点也不出奇。 但**可不会任由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干不法之事! 当下**一下跳出草丛,大喝:"贼子好胆,竟然敢在这里干杀人埋尸的勾当?!" 那人正专心于挖泥,徒然听到这一声喊,很是吓了一跳,立即就转过身来,一个踉跄之下摔倒在地。 就见"锵啷"一声,一把短刀掉了下来,刀刃上满是泥土。 再然后,"咕噜噜"地,一个人头滚了出来。 **一见人头,立即双目一凝。 好家伙,竟然把人杀的身首异处,这恐怕还是碎尸案,手段可想而知的凶残。 但**再一看那人,立即就乐了。 这毛贼浑身是伤,显然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打斗,还想着毁尸什么厉害角色。 怎成想,这货有胆杀人分尸,却一听到自己这一喊,竟然连眼泪都掉出来了。 老黑听到**呼喊,也显出身影。 而那人,一见喊话的竟然是个妖怪,本就吓得不轻,再见妖怪身后还有更有一个山一样高的怪物,就更加害怕,竟然夹不住尿,拉得满裤裆都是。 **见此,更加乐了。 如此胆小心狠的家伙,也是世间少有。 正巧心下高兴,**便起了折腾这毛贼匪人的心思,所以**没有立即动手将他杀死,而是问道:"喂,你竟然敢干这种杀人分尸的勾当,为什么还会这么胆小?" 那人闻言,竟然反而冷静下来。 就见他原本满是恐惧和眼泪的双眼变了,变成了充满仇恨。 "峎良不是我杀的,峎良是我的至亲好友,下手杀他的,是王家村那群畜生!" "嗯?!" 不仅**,老黑闻言之后也是大惊失色。 **急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人见**如此在意,也是一愣,但还是一咬牙,抱着要将这事大白天下的心思,说道:"王家村早就以霸道出名,满村上下没有一个是好人,素来欺压村外之民,寻常人早就避而远之,我们两个作为行商,本也不想多生枝节,但实在是食物见缺,便想着来作一下补给,原想着就是受了欺负,忍一忍就过去了,却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残忍到干出杀人越货的勾当,将我可怜的亲友给杀死,我好不容易,才抢回了他的人头,才让我得以给他一出安葬入土。" **闻听,只觉脑袋"嗡"的一下,炸了。 脑海中,立即就浮现出王家村上下那些淳朴的村民。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这些都是真的。 正想着这样大喊,然而,**立即就会想起,王家村内那股诡异的血腥味。 这让**一下子就没了底气。 就见那人继续说道:"希望大仙能够放过我一命,让我好找王家村的人,为我的好友报仇,若果我报仇之后尚还幸存,我再将我这条贱命交予大仙你处置。"说罢,那人更跪在地上,"咯咯咯"的叩头。 这无疑是一个胆小鬼,眼泪吓出来了,连裤子也吓尿了。 但在**眼里,这个跪着向自己叩头的人,却无比巨大,巨大到自己只能仰视的地步。 是什么让自己产生这种想法? **怔怔地望着面前这个依然不住向自己叩头的人,终于深深一叹,转身离开了。 老黑见此,也无奈叹了口气,尾随而去。 他知道,今天的一切算是白费了,**好不容易培养出的好心情,顷刻间尽数殆尽。 如此走了很久,老黑终于忍不住,走上前来。 "弟弟,我真不知道王家村的人已经变成了这样。" **点了点头。 "我知道,以老黑你的仁善,不可能放纵这种事的发生,而且...真相到底如何,现在还不确定。" 老黑望了眼**,不再言语。 一返回山精洞,**谁都没有搭理,径直就回到自己的寝室。 不是睡觉,而是拿出明晰面具,戴上。 透过明晰面具,**看到了那人已经不再叩头,并且手握长刀,向王家村接近。 这显然并不是一个作奸犯科的人物,不然,不会连入夜行凶这种最基础的事都不知道。 如此光天白日,如何能成事? 果然,不消片刻,他就被村民所发现,然后,手握利器的村民很快就围上来,将他杀死分尸,并且手脚麻利地对现场进行了清洗。 这清洗手法,比二百多年前的那番清洗土匪强盗的尸体可要熟练得太多... **心下黯然,却没有停止观看,而是驱动明晰面具,将画面推后。 果然,倒回到他们没死的时候,也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他们两个行商因为没了食物,于是迫于无奈去王家村补给,怎成想,王家村民见财起意,纠集全村老少一起群起围攻。 而也正如那人说的,那个叫峎良的人惨死之后,他好不容易,才夺回了他的脑袋。 而他自己,却没有这么幸运,只能碎尸万段,客死异乡... 原本自己心中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这人说的都是谎言,实情是他们心怀不轨,作奸犯科,被王家村的人反杀,然后才去报仇。 只可惜,真相,因为曾经发生而存在,而不会因应个人的期望而改变。 最让他心灰意冷的,是那些村民杀人前的话。 "我们有剑仙大人和文曲星君的庇护,你们也敢来撒野?!" 第347章 让美女的温柔体贴融化心中阴霾 以**的正义感,按理来说,他应该去帮助那人。 不对,早在那人向**道出真相的时候,**就应该跟着同去,协助他报仇平反。 然而**没有。 因为他,对王家村下不了这个手。 意识到这一点的**,终于明白,为什么在看到那人向自己叩头时,自己会觉得他伟岸了。 并不是他的身形变的巨大,而是自己的身形变得渺小。 自己甚至连亲自面对真相的勇气也没有,躲在山精洞中,透过明晰面具,去作这不可能的白日梦。 现在白日梦破碎,**扪心自问,自己,应该干些什么? 不为别的,只为了世间的正义。 干脆和那些妖怪一样,全都杀了。 这念头只一闪,**就立即觉得,自己无比卑鄙,无比无耻。 既然是为了正义,早就应该出手协助那人杀光王家村民。 所以,并不是为了正义,而是为了赎罪。 但如果为了赎罪,那么最该杀的,恐怕是自己。 因为,是自己当年那番作为,膨胀了他们的野性,最后演变成了兽性。 当日自己不过在村民身上想起自己被欺负的场景,所以只想这样做来激起他们的血性,只希望他们不再成为任人宰割的羊。 没想到,他们不仅成了狼,更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群。 毕竟,并不是每个人都拥有丹魂,也不是每个人都和自己一样,在"正义"的熏陶中长大。 现在,暴力的受害者成了施暴者,这不是**想看到的,只不过也实属无奈。 毕竟,被欺负和欺负人,从来就不冲突。 自己班里的朱友高不就是这样么? 还想起自己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劝唐宁去王家村安顿,幸亏她已经怕极了人,才没有去,这才躲过了一劫... 没错,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无论自己对他们干什么,作出什么判决,都是无耻卑鄙的行为。 自己,应该怎么办好? 好不容易缓和的心,被郁闷、以及负罪感所填满,不吐不快。 现在的**做什么事情的心情都没有,甚至,有些食欲不振,以及还有些想吐。 哪怕肚子传来了"咕噜咕噜"的鸣响,但是...**的心中那股郁闷,让自己一点食饭的意欲都没有。 吃饭的事还好,但今晚,恐怕又是一个失眠之夜... **心中如此叹息着,然后,脱下了面具,看到,轩辕三妖站在自己面前。 "嗯?你们找我什么事吗?" 对于这三个被自己多次误会伤害的可怜女人,**纵是心情差,也温言相待。 就见轩辕三妖闻言,盈盈一礼。 "听黑尚书的吩咐,进来给大王排解烦忧。" **心下苦笑。 自己这烦忧,恐怕无法排解。 当下便说道:"你们还是出去找自己的乐子吧,让我自己静静就好。" 吕韶妍急道:"大王,你要是不高兴,要不打奴婢一顿。"口中说着,双眼闪动着异样的神采。 **一头黑线。 自己的意思,可不是让她找这种乐子。 抖m真是防不胜防。 正要分辩,就听王芷媲说道:"大王,其实我们三个有一个法子,曾经对纣王也做过,最是能解人烦忧。" 对纣王也做过的事?难道是4p? 性爱之事王大太监可是绝对的无心无力,更加想要拒绝。 轩辕三妖这次却不等**下令,竟然自己走了过来。 就觉一阵香风扑面,吕韶妍笑语盈嫣地坐在自己身旁,然后安顿自己躺在她的大腿上。 膝枕? 这可是传说中存在,**可从来都没享受过。 于是**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迷迷糊糊间就躺了下去。 脑袋立即就无比舒服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玉软柔,有如躺在风和日丽下的洁白浮云之上。 鼻底下,呼吸的更都是女子的体香。 吕韶妍不是狐狸精么?怎么她的体香这么好闻,一点狐狸骚味都没有。 **脑海中只想着这个问题,忽然,感觉到太阳穴上有一丝纤细轻柔的触感。 却是吕韶妍用她那双纤纤玉手,给**按摩太阳穴。 **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舒服直冲灵台,然后就感觉到大脑一阵前所未有的宁静和平和。 还来不及舒服地呻吟一声,就见胡喜媚,已经坐在另一侧,温柔贴心地抱起**的脚,也给他按摩捏脚。 王芷媲没有过来,而是在不远不近的位置坐好,手抱琵琶,轻缓弹奏。 有如此三位倾国倾城地大美人极尽温柔的伺候,**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透着享受。 可不仅如此。 吕韶妍的头部按摩终于完毕,只见她变法术一样变出了一串葡萄,摘了一颗,剥了外皮。 葡萄末端的皮没有剥下,晶莹柔软的果肉就像果冻一样,送到**的嘴边,**轻轻一吸,便将果肉吸到嘴里。 果汁从**嘴角流下,吕韶妍轻轻一笑,用拇指食指中指还捏着那半截果皮,伸出尾指,用指尖一钩,将那滴果汁勾在小指头上,然后伸进自己的嘴里品尝,双眼还俏皮地望了**一眼。 **见此可爱,心有所触之下,不自觉地伸出手,点了点吕韶妍的鼻尖。 吕韶妍立即娇媚万分地一笑,双颊现出了绯红。 **见此美景,也不觉有些陶醉,耳听着王芷媲所弹地悦耳动听,又吃了几颗葡萄,**只觉心神俱得安宁恬静,眼皮也越来越沉重,竟然不知不觉间,便睡着了过去。 "快起床..." "嗯?" **只觉得朦朦胧胧。 "快起床..." "怎么..." **心头疑惑,怎么这把声音怎么熟悉。 "你看看现在都几点啦,怎么还不起床?" "嗯???" 真的很熟悉,这种缓慢的语气,就像每一个字都经过思考的腔调。 "快起床啦!" **豁然张开眼,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石脑袋?!"**只惊得眼睛都要掉出来了。 "呼~你总算是醒了。"石脑袋见**终于醒来,也松了一口气,然后抓着**就往外拉:"快去刷牙洗脸,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啊?" **心头疑惑依旧,就这样被石脑袋拉到洗漱间。 之见面前已经摆着牙膏牙刷,**正准备拿起,却听石脑袋又是一声大喊:"还是别刷了,赶紧的!"然后就拉着**往外跑。 **懵了,到底什么事情这么急迫? 正思考间,就见石脑袋已经将自己拉到屋子外。 第348章 海绵宝宝快点过来一起抓水母啦 屋子外是一片宽广的旷野,一望无际。 **还来不为如此景致心旷神怡一番,就见石脑袋将一样东西塞到自己手里。 "快,快点,不然就会都跑了!" **大奇,终于出声问道:"跑了?什么跑了?" "水母!水母要跑了!" "水母?"**心思一动,低下头。 看到石脑袋递给自己的,是一个捕虫网。 **再抬起头,就见一只粉红色的水母,正发出"嗡嗡"的声音,悠然地在自己眼前飞过。 石脑袋也见到了,立即就兴奋起来。 "水母!是水母!快去抓它!快!"他自己,更动作夸张回去这捕虫网,追了上去。 "抓水母?对了,自己是来抓水母的!" **脑海中,立即就被抓水母的意识所填满,口中不自觉地夸张大笑着,高举捕虫网,跟着石脑袋一起向着那水母跑去。 "抓水母!抓水母!抓水母..." **的脑袋完全清空,有的只有眼前的水母,以及夸张到近乎神经质的笑声。 而那水母,就像是夸父追逐的太阳一样,永远都在自己的面前,却无论如何都追不到。 但**没想那么多,始终这样大笑着追逐,追逐,直到... 直到石脑袋突然停下了脚步。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啊?"已经放空脑袋的**本能地答道:"我在这里和你一起抓水母啊?" 却见石脑袋闻言,转过身,望着**,眼神出奇的清澈透亮。 "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不要把时间都浪费在这里。" "嗯?!" **悚然一惊,一惊之下立即睁开眼睛。 随着短暂的模糊后,视线逐渐清晰,**看到的,是正在弹琵琶的王芷媲,以及正在给自己膝枕的吕韶妍。 **混沌了一下后,终于想起来,轩辕三妖正在伺候自己,给自己排解烦忧。 当下问道:"我睡了多久了?" "哈?"吕韶妍大为错愕:"主人你有睡过?奴婢只见你闭了一会儿眼睛。" **见此,眉头一皱。 还以为自己睡了很久,怎想到只是闭了一下眼的功夫。 但感觉,却真的是睡了半天的舒畅。 不再细想,**"咕噜"一下,坐了起来。 "谢谢你们。" "不用谢,这是奴婢应该——" 轩辕三妖的话还没说完,吕韶妍就见**突然挨过来,在自己的脸上亲了一下。 "啊?"立即吓得吕韶妍小鸡一样的小叫了一声。 不仅吕韶妍,连胡喜媚的脸颊也被亲了一下,胡喜媚立即就羞得脸颊绯红。 而王芷媲,**则亲在额头上。 "我已经好很多了。"对三女进行了一番"性骚扰"后,**坏笑一声:"我的忧愁已经全部清楚,并且,我也终于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布置,真的,很谢谢你们,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我也不知道自己如何面对。"说着说着,坏笑不再,变成了真挚的感谢。 "主人..." 得此真挚,轩辕三妖也心有所触,心下甜蜜。 却见**向她们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去。 "刚才吃了太多葡萄,现在有点肚子饿,先去填饱肚子,然后干正事!"侧过头,望向轩辕三妖:"你们也一起来。" "是!主人!" 轩辕三妖高声应和。 当**出现在大家面前时,大家都清晰感觉到,**整个人气质都变了。 **一见众人,也热情地打上招呼。 老黑最是清楚**回来时那副黯如心死的表情。 原本他也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在**离开后恰好遇到轩辕三妖,于是便拜托她们照顾**,劝解一下他心头去而复还的郁结。 在他想来,最能慰籍男人的,莫过于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不过**和轩辕三妖很快就出来,而且四人衣服整齐,钗鬓完备,面色微红却无淫靡之色,显然四人并没有如老黑想象中的那样,通过做床上运动来发泄内心的负面情绪。 不过,既然目的已经达到,老黑也不追究她们用的是什么手法。 就见**吆喝一声,让女眷们去做饭。 轩辕三妖领命而去,同行的还有闻讯而来的小梅和蓥,都被**轰赶去做饭。 这顿饭可不容易做,因为不知道他们那群妖怪的手法,所以不仅储备的食材器皿厨具不敢使用,就连田间的作物都不敢妄动。 众女可不像老黑那么心大。 当下空有一大片的动植物牧场,众女只得满山头的搜刮食材,宛如回到原始时代。 本来众女有想过去王家村置办的,却被赶来的老黑所阻止。 至于原因,老黑对此忌讳莫深,众女见此,也不敢发问。 东拼西凑,总算做出了一顿饭菜,用树叶装着,**端起自己那份,便埋头大吃。 众人你看我,我看他,也低头吃饭。 三扒两拨吃饱,**打了个饱嗝后,终于双目一凝。 "待会大家吃饱,休息一下,就收拾好东西,明天一早就离开这里吧。" "嗯?"众人疑惑,大暴牙当先问道:"大王,去哪儿?是去带山么?" "带山先不急着去,首先去了,是安顿好落脚的地方。" "落脚的地方?这里不就是——" **摇了摇头,打断了大暴牙的话。 "这里我不要了,就留给这些妖怪吧。" "啊?"不仅大暴牙,众人都大惊失色。 这么多年的辛苦经营,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而且,还说留给那些妖怪,难道... 果然,就见**说道:"那些妖怪,我也不杀了,因由在我,生死在天,他们的前途后路会是怎样,就让天去决定,我决定不会插手。" 没错,这就是**的决定。 因为,如果要杀光这些妖怪,那王家村上下所有人连带老弱妇孺都必须杀光。 不然,便是偏心。 尽管**当了这么多年的妖怪,但内心中,他依然认为自己是人类。 再加上,**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自己赋予了他们智慧,赋予他们勇气,却因为他们没有将这些酿成美酒,而是酿成了毒药,就将他们扼杀。 这种行为,**再将这一切想通之后,发现自己终究做不出来。 既然下不了狠心屠尽王家村民,那么,这些妖怪,当然也不会杀。 所以**决定,将王家村民和那些妖怪的判决权,交给上天。 第349章 重游故地发个混啥都没干得秘宝 尽管**没有说出缘由,但这是他做出的决定,并且目光坚定异常。 感受到**的气场,所以众人也不再对此事有任何异议。 这年头,可还没有众议制,也没有什么研讨商议,投票通过,大王的决定便是一切。 哪怕是前后矛盾,甚至匪夷所思,但大王的命令依然言出法随。 只是接下来,便有个问题。 于是大暴牙再次问道:"去哪?" "南下,我在那里有一个小岛,大伙就去哪里落脚。"**微微一顿,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对申公豹说道:"申太师...不对,申道长,你可以不用随同我们而去。" "哦?" "昨天的事让你见笑了,如你所见,我们现在不过是一群摸索着匍匐爬行的蚁蝼,未来充满着未知和危险,朝不保夕,说不定将来哪天也想现在一样,落得个覆盘的下场,所以道长还是另投高明,或者自立门户也好,山精洞内有什么看上的,尽管拿去。"说到这,**微微有些尴尬:"我也知道这些微末之物难入道长法眼,但请不要嫌弃,权作我的一番心意。" 申公豹面色凝重地听完**的话,待**说完后,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还道是大王你嫌弃老道老不更事,原来是如此因由。"就见申公豹面色一敛,说道:"大王心中韬略可怀天下,只可惜人心复杂,大王你待人处事略显稚嫩,不够老练,但我相信,经过此事,大王心中恐怕已经有了一套应对腹案。" "有是有,只是..." "有就好,做事就和炼丹一样,哪有随心所欲心想事成的?都是要慢慢摸索,慢慢发掘,大家群策群力,总能迎难而上,不是?" **大奇,没想到申公豹如此看好自己。 却是申公豹不仅以为**是上古神族,而且也看出**内在潜能惊人。 他也想看看,**能走出那一步。 因为**所做之事,是他所无法想象,离经背道,却又暗含天理,他很在意,经此一事,**会想出怎样的走法。 见如此,**便不再强求。 当下大伙吃过饭,便开始歇息。 却是轩辕三妖走了过来。 "主人,既然要作远行,我们三个想回狐狸洞,对那故里作个道别。" "可以,不若我也同去吧。" "好的主人。" **便携同轩辕三妖,向狐狸洞出发。 山精洞本来就在狐狸洞不过数百里处,所以一行人走了一个多时辰,便来到。 重游狐狸洞,**不免有些恍惚。 就像回到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 尤其是,不久前才发梦梦见石脑袋... **一番唏嘘不已。 而轩辕三妖,则各个洞穴的走动,像是缅怀着什么,又像是道别。 此时狐狸洞的一切早就被清空,都搬到山精洞哪里了,所以轩辕三妖也只是对空荡荡的景物黯自神伤。 **也有些触景伤情,便也不打扰轩辕三妖,独自游逛。 最让他感触的地方,当然莫过于当日囚禁过陈山,后来又关押过他和鼠狗蛇兔四妖的那个洞穴。 地上,那作为小旋风遗骸的土堆还在。 **在洞内对着这堆遗骸坐下,神思飞溯,待了很久,终于深深叹了一口气。 偶尔缅怀一下过去,这感觉,也不错。 尽管,有些伤心伤神。 **如此想着,便站了起来,就要走出了洞穴。 就在这时,**突然感觉到地面有些异动。 "嗯?有埋伏?!" 深恐有异的**立即转身张望,并且同时脚下不停,向后跃起,就见面前原本空无一物的地底,忽然龟裂坟起,然后,一道光冲破泥土,向**飞去。 速度太快,**不及躲闪,立即就被光芒命中。 然而,**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痛苦,反而,感觉到手上像是多了一样物事。 当下低头一看,就见光芒褪去之后,手上多了一杆树丫子。 不对!不是树丫,看形状,更像是一把弓! **大为诧异,愣在那里,再三确定这把弓没有再其异变后,才开始把玩研究。 就见这柄弓造工非常粗糙古朴,风格极像孩童玩的弹弓,却是长弓造型,触感圆润浑厚,确实是木材质地,却一点腐朽痕迹也没有。 **好奇把玩一番后,试探着来到刚才龟裂的地方。 内里空无一物。 **再三翻找确定没有其他物事后,这才患得患失地走出洞穴。 很快就遇到轩辕三妖,轩辕三妖见**拿着一杆形状怪异的树丫子过来,也很是好奇,却又不敢冒犯发问。 却见**当先问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轩辕三妖都摇了摇头。 **无奈,略作沉吟后,说道:"我们回去吧。" "好的主人。" 当下便匆匆回去。 一回去,**便当先找到蓥。 "蓥,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蓥本来并不以为意,但一见**手中的树丫子,立即失声说道:"乌号弓?!" **一见蓥认识,立即就高兴起来,就见蓥旋即问道:"爹爹,你为什么会得到此弓?!" 见蓥面色惊慌凝重,当下,**便将这乌号弓无端端出现飞到自己怀里的事告诉蓥。 蓥闻言,面色复杂。 **见蓥如此,不禁问道:"怎么了?" 蓥回以深深一叹。 "这是轩辕黄帝之物。" "哦?"**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 "本来轩辕黄帝之物,爹爹你不应该拥有太多,免得招惹其魂魄所祸,而现在,轩辕之物竟然主动认爹爹你为主,真不知道这是吉是凶。" 至于为什么会有轩辕之物,蓥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毕竟,那里叫轩辕坟,尽管轩辕黄帝并非真正埋葬于此,但内里埋藏三件轩辕黄帝使用过的物件。 轩辕鼎、土德靴,以及这乌号弓。 轩辕鼎早为轩辕三妖所用,现在已经炸毁。 土德靴通过世间万物宝窟获取,现在已经被炎火山所焚。 最后这乌号弓,蓥知道其所在,却刻意隐瞒。 没想到,它竟然主动找上来。 蓥不由得想起,那柄因应**心意,而从长剑变成大剑的轩辕霸剑。 或许,这里面存在着某些关联。 **见蓥面色凝重不似玩笑,于是说道:"不如我把它扔了吧。" 蓥苦笑摇头。 "它已经认你为主,哪里有那么容易扔掉?爹爹你还是带在身上吧,反正现在的你已经无法使用轩辕剑,多一把武器防身也好。" **听此,忧喜参半地,将乌号弓收好。 第350章 是不是没想到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又经过一晚的安歇,第二天一大早,女眷们便自觉地早早起床,准备食物。 "慵懒"的男人们等饭菜已经做好,才打着哈欠起床。 吃过早饭,大伙再草草休息一番,便将早已打包好的车辆进行再整理,吆喝着牲口,拉车出发。 从此以后,**一众与山精洞,还有王家村,将会再无瓜葛,各安天命。 临离开前,**早已向那被囚禁的一众小妖说出自己的安排。 那些将信将疑的妖怪们并没有立即就有反应,毕竟这样的决策有点匪夷所思,不过,等**他们没离开多久,那些妖怪还是合力推开了门石。 果然,**一行人已经离去,不知所踪。 但妖怪们并没有立即就高兴起来,而是心存忐忑地过着日子,终于,在经过将近一个月的安稳后,他们总算确信,**一行人不仅放过自己的性命,还将洞穴留给自己。 尽管他们拿走了除食物厨具器皿以外的一切物品,就连坏了的轩辕鼎也不放过。 但对于这些妖怪们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结果。 至于王家村,更加是在懵懂之中,全村上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死亡边沿游走了一遭,继续他们欺凌霸虐的村霸生活。 一直到,**他们离开的两个月后... "啊!!!" 随着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一个男人总算断了气。 为什么说是总算? 因为这男人死前经历了非人的折磨,只见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皮子是好的,骨头全部粉碎,脏腑更加是千疮百孔。 不仅他,放眼望去,全村上下所有人都是如此,死前都经历过极其残忍的虐待。 人尚且如此,那些房屋建筑更是尽数被毁,目及之处,尽是凋敝残垣,满目苍夷,断垣残壁,宛如遭了天灾厄险,更有如遭了匪徒劫掠。 王家村,已经彻底沦为废墟。 而施暴者,仅仅是一个人。 只见这人看上去是个外表不过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正值青春壮健之年,当他将最后一人也折磨致死后,脸上冷厉的笑容也更深。 "爹、娘,你们的仇我为你们报了,尽管窝囊如废的你们根本就没有过报仇的意欲。" 年轻人近乎自言自语地喃喃说着,转过身。 "师父,我的事办完了,可以继续启程。" 然而,却没有人回应。 年轻人收敛起了面容,缓缓走出王家村。 当他来到村口时,才在村口一座庙宇前看到师父的身影。 只见他师父一身轻薄如丝的衽裳,洁白轻逸有如暖日白云,一头及腰青丝有若银河瀑布,倾泻而下,内里可藏日月星斗,脸戴一块纱巾,露出的双眼秋水含睛,眉目如画一般娟丽。 他的师父,竟是一位女子。 年轻人只看着师父如此人美如画,也不免有些神魂颠倒。 但很快,他立即就收敛起这种冒犯的心思,恭敬再道:"师父,徒儿的事情已经办完了,可以继续启程。" "好。"女子随意地应道,双眼却依然望着这座庙宇。 年轻人不免有些好奇,问道:"师父,这庙宇可是有着什么古怪?" 女子面色不犹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只是这庙宇内传来的气息,忒地惹人生厌。" "哦?" 年轻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女子把手一挥,那庙宇便顷刻间坍塌,化作一地废砖烂瓦。 "出发吧。" "是,师父。" 二人转身离开,只见他们步伐坚定,目标明确,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山精洞中。 不对,现在不叫山精洞了。 **一行离开,三级阶梯的领导层全部死亡,所以山精洞的领导层因此处于真空状态。 正所谓蛇无头不行,总是要有首领存在,当下,众妖便开始了大王的竞逐。 经过一番武力竞逐,最后,终于以黑熊妖雄霸获胜,成为这山中众妖的大王,而山精洞也改名成熊妖洞。 新任大王正烧着他的三把火,这时候,就有不速之客来到。 乍闻有人前来,雄霸也是大吓一跳,但一听来的人并不是**等人,便立即松了口气。 "孩儿们,快随我去会会到底是谁这么不长眼睛!" 随着雄霸这一声喊,一众战斗力便都倾巢而出。 年轻人和女子二人一见从仅容一人的洞穴中竟然走出了这么多妖怪,也是心头大震。 女子更加看出,这二百来只妖怪修为不俗,竟均不在自己之下,并且手上都拿着法宝武器,不由得心下骇然。 这洞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蕴藏着如此实力? 难道这两百多年间,世间竟然变化如此巨大? 就见对方摆开阵势后,雄霸当先说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报上名来!" 年轻人见雄霸如此口气冲撞,不免有些动怒,正要喝骂,却被女子所阻止。 "武庚,不得无礼。" "啊?是..." 这年轻人,竟然就是子受与苏妲己之子,武庚! 就见女子约束了武庚之后,调整了一下语气,躬身说道:"见过大王,我们只是寻人而来,并非有意冒犯。" 雄霸见女子身材苗条,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并且语气低顺,所以,他也没有再为难他们。 "找谁?" "找吕韶妍、胡喜媚、王芷媲。" "嗯?轩辕三妖?!" 雄霸失声一呼,一众小妖也为之动容。 女子一听如此,立即就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当下问道:"敢问大王,她们可还在这里?如果在的话,请让我与她们相见。" 却见雄霸失声大喝:"你是**的什么人?!" "**?"女子眉头大皱:"回大王,我不认识什么**。" 见女子面目不似作伪,确实不像是认识**,雄霸心下不由得松了口气。 既然不认识**,自然就不会为**报仇而来。 但雄霸旋即一想,认识轩辕三妖,也是差不多的。 所以雄霸还是大喝一声:"孩儿们,将他们都杀了!" **的教育终究起到了效果,最起码,雄霸没有想过将女的收为禁脔。 只不过,女子可不会对此心怀感激。 第351章 有些人就是要狠揍一顿才会服贴 女子万万没想到,自己已经声明不认识什么**,结果还是要围攻自己。 但眼下不是容自己分辩的时候,眼见对方令行禁止,行进得度,并且气势如虹,已经向这边冲杀过来,女子唯有立即也作出应对。 就见武庚当先从怀中掏出一块人头大的铜玺,心念一动,这块铜玺如有生命般不规则挪动,最后徒然变成一杆数丈夷矛! 此本为蚩尤取庐山之铜所炼制之物,名日五兵,分别是戈、矛、戟、酋矛、夷矛物件兵器。 武庚从师父那得此五件兵器后,因为携带不便,便对其进行熔炼,最后得此铜玺。 而夷矛,本是战车所用的长矛,乃是五兵之中最长武器,然而这柄夷矛在武庚手中挥舞轻若无物。 只见他将夷矛轮了一个圆,那些妖怪立即就躲闪退开。 而女子,趁这机会探手入怀,掏出一对物事。 拥有风伯飞廉和雨师屏翳力量的两面旗帜。 就见女子将飞廉旗一招,立即狂风大作,再将屏翳旗一招,立即就暴雨滂沱。 天威面前,一众妖怪修为再高,也无力反抗,更不说他们没有修习过这种逆改天气的法术。 狂风暴雨之下,一众妖怪连连败退,只有女子与武庚二人幸免。 女子见他们退开后,立即将两面旗帜一招,瞬间就雨过天晴。 雄霸以及一众小妖见此,心下惊恐,但他们也并没有因此就妥协,一见对方收起法术,竟然不用令起,便一拥而上。 女子本以为使出如此神通后,便能好好说话,却见形势如此,女子也不免眉头大皱。 寻常小妖怎么可能有如此军事素质?真的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眼见震慑不了这些妖怪,女子唯有收起两面旗帜,然后掏出了四个摇铃。 分别名为魑、魅、魍、魉! 只见女子找出魍、魉这两个摇铃一摇,那些妖怪立即就感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 所谓魑魅魍魉,分别指的是石、木、禽、兽所幻化成的妖怪,而这四个摇铃,更是能统御控制此四类妖怪而得名。 当年蚩尤就是用此物控制天下妖怪为其所用。 眼下这些战斗之士,皆是禽兽所化,所以看出这点的女子只摇动魍魉二铃,他们立即就只能乖乖就范。 而女子,见他们一再冒犯,也有些愠怒,当下喊了一声:"武庚,教训一下他们,只要莫伤了性命,怎么处理随你心意!" "明白了师父!" 武庚一声应答,将夷矛变回铜玺收好,然后摩拳擦掌,对这些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妖怪各种拳打脚踢。 而女子,则径直来到那熊妖跟前。 "好手段,竟然将妖怪调教如此精锐,告诉我,用的是什么方法。" 女子自知,如果自己不是无意中闯进了蚩尤葬身之所,获取其各种异宝,今天死无葬身之地的绝对会是自己。 也不知道姐姐们在这熊罴手下受了何种待遇。 雄霸见大势已去,早在当日投诚过一次的他,再次选择委曲求全。 "回大仙的话,这些妖怪不是我调教的,包括我在内,都是**调教的。" 又是**? 女子大奇,问道:"那他现在呢?" "已经死了,部下叛变,将他给杀死了。" 女子闻言一愣,继而"呵呵"一笑。 养虎为患,得而反噬。 这种废物就是活着,也徒浪费空气。 女子如此想着,旋即回想起,自己还有紧要的事要问,当下问道:"轩辕三妖呢?" "她们已经走了。"雄霸微微一顿,急急解释道:"她们早在两个月前,就和新任大王一起离开了。" "嗯?新任大王。"女子立即就捕捉到一丝不合理:"新任大王就这样任由山洞给你们占着,不统领你们,也不杀光你们?" 这个问题,别说雄霸,就是满洞上下所有妖怪都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雄霸还是答非所问地说道:"新任大王也并不是这样空手离开,他不仅带走了轩辕三妖,还有洞内地所有领导人物,以及洞内地一切物资,这才离开。" 女子闻听于此,也明白眼前这妖怪是将他所知道的告诉了自己,但心中依然有着一丝希望之下,她抬起手,解下了面上面纱。 就见轻纱褪去,露出了她的真容。 竟是狐妖二十四! 雄霸也被狐妖二十四的倾城真容所慑心,就见狐妖二十四轻呼一声:"魅惑!"雄霸的双眼更是混沌一片。 狐妖二十四使用魅惑之术对雄霸再次询问一遍,终于得到了其他讯息。 轩辕三妖,自己的这三个姐姐,竟然签订了奴隶契约! 这可是让心身都受奴役的可怕契约,可想而知,自己的姐姐们这二百多年里遭受了何种非人的虐待! 原大王已经死了,而姐姐她们却跟着新大王离去,恐怕,这契约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被新大王弄到手。 一念及此,狐妖二十四只觉不寒而栗。 原本还想着她们这离开了两个月,自己尚且可以一追,但现在这样,自己投鼠忌器,就是追到又有什么意义? 当下狐妖二十四像丢了魂一样,让武庚料理好这里的一切,自己则步伐徐徐地,去到雄霸口中的那栋洋楼跟前。 大异于凡尘的建筑让狐妖二十四错愕了一下,但她还是走了进去。 这栋小楼住过不少人,但狐妖二十四还是很快就通过气味,找到了姐姐们曾经居住过的房间。 房间早已空荡荡,连床铺都被搬走。 狐妖二十四摩挲着墙壁,感受着姐姐们就在自己身边的错觉。 而武庚,终于将所有妖怪都"招呼"了一遍的他,来到房间门外,望着师父暗自神伤。 其实,他并无法理解师父的感情,因为他早就不知道亲情为何物。 并不是父母对他有多差,相反,子受和苏妲己对他很好,极尽亲情。 但他就是对这方面极其淡漠。 但尽管如此,对于父母受辱的仇恨,作为儿子,武庚还是亲手去报。 具体怎么回事,其实武庚并不清楚,毕竟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只不过,在武庚长大之后,偶尔母亲午夜梦回惊醒过来,与父亲相拥而泣的时候,武庚总算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第352章 魑魅魍魉四铃无法操控的最弱者 当年,子受和苏妲己随同众妖逃离了朝歌,来到山精洞。 因为子受和苏妲己终究是人族,生活在妖怪窝里终究是不合适,于是便与众妖一别,在王家村落脚。 只可惜,早在当时,王家村的村民已经开始有黑化的趋势。 毕竟,剑仙**和文曲星王石,致使他们的心开始膨胀,让他们产生比其他人要优越的感觉。 所以,作为异乡人,无依无靠有若水上浮萍的子受一家子,立即就遭受了村民的欺凌。 只不过一开始,并没有发展成规模性围攻,而是个体的欺凌。 对此,子受一家子选择了忍耐,毕竟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 只是,苏妲己如此国色天香,如何不会惹人犯罪? 终于,村中的男人耐不住,纠集在一起,趁着武庚离开的时候,对苏妲己施以暴行。 武庚也是在那时候伤了脑袋。 恐怕,他的淡漠性子就是因此所致。 幸好,有所警觉的子受及时赶到了,此情此景他那里还会忍耐? 当即就挥起柴刀,向人群劈去。 毕竟作为帝王,子受习得一身武艺,寻常平民哪里是他的对手。 这也是武庚学得武艺和文字学识得来源。 在他的努力之下,最后苏妲己总算保住了贞操,并且怀抱武庚一起逃离了这个魔窟。 逃出来后,他们没有回去投靠山精洞,经历此事,他们也不再相信任何人,于是就在人迹罕至的密林之中,过上隐居的生活。 子受狩猎耕作,苏妲己料理家务,闲暇时调教武庚文武两艺,也是一番自得其乐。 只是,作为昔日的帝王王后,而且还是臭名昭著的纣王和妖妃,子受和苏妲己遭受平民如此屈辱,每晚噩梦惊醒,也只得相拥落泪。 不久之后,他们就双双过世。 不是死于非命,而是寿数已尽。 他们到死,都没有去报仇。 但武庚不会,尽管他对父母感情淡漠,但是,武庚自小就在心里形成了一个观念。 那就是有仇必报,人若犯我,我必百倍奉还! 只可惜,他只是一个人,一个普通人,根本无法对抗一条村子的暴民。 直到,他遇到了狐妖二十四。 与狐妖二十四的相遇并不是偶然,是狐妖二十四根据吕韶妍的气息而寻到的。 毕竟,某程度上来说,武庚也算是吕韶妍的骨肉。 相遇之后,狐妖二十四失望之余,却从武庚的双眼中读到了仇恨。 浓烈的仇恨,凝而不散。 因为这股仇恨,让狐妖二十四产生了共鸣。 所以对于这个自己理论上的外甥,狐妖二十四将他带上,不仅教会他修行,增长道行,更将不久前误闯蚩尤墓所得的"五兵"也交予他使用。 经过二百年了修行,武庚终于出关,不仅恢复青春,并且得享延年。 武庚,也是与狐妖二十四这段相处之后,才开始感受到,什么叫做感情。 然后,他们再次根据轩辕三妖的气味,来到这里。 只可惜,再次扑了个空。 而狐妖二十四,认为姐姐们有死穴把柄被对方抓在手上,而且她还得知,那新大王是一只山精。 魑魅魍魉四铃可以操纵天下妖怪,唯独操作不了两种:天材地宝成妖,以及山精。 这种地底泥一般的低贱妖怪,不能控制也没什么,谁承想现在竟然有这么一只能够成为大王,让众人臣服,其中必有过人依仗。 所以,出于小心谨慎,狐妖二十四没敢去追。 只是眼下,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好? 狐妖二十四想着,走出门外,望向外面那群妖怪。 那些妖怪浑身是伤,但没伤及筋骨内脏。 而此时,洞穴之内,很快就出来一群山石草木的妖怪,为他们包扎疗伤。 行动非常有序明确,一点也不累赘拖拉。 她甚至还俯瞰看到,这附近竟然还有田地、畜牧地以及作坊。 前任大王尽管智商堪忧,但却确实有一番过人韬略。 狐妖二十四见此,心头开始升起了一种想法。 "下面的妖怪们全部给我听着。"只见狐妖二十四徒然高声疾呼:"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这山洞的大王,这个洞也将会从今起叫做狐狸洞,你们听到了没有?!" 下面的一众妖怪听此,面面相觑。 刚才那一番折腾,自己连对方的皮毛都没有碰着,就被对方各种强控buff所控制。 尽管大家知道,这不过是法宝的厉害,但输了就是输了,总不能让对方不用法宝和自己再打过。 所以大家相互看了一眼后,纷纷跪下。 "遵大王命。" 但是他们心下,是谁都不服。 毕竟,拥有智慧的他们,已经学会思考,懂得计谋,再加之有前车之鉴,知道如何示之以弱,委曲求全,另图后势。 只不过,这些全部逃不过狐妖二十四的眼睛。 她,也曾经当过大王,更得知他们曾经有过叛变的历史,如何不会没有提防? 她心中,甚至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而武庚,心里清楚师父战力平庸的他,心中更暗暗立誓,要好好保护师父,辅助师父坐好大王这个位置。 既然师父要做大王,那么自己就要让她这个大王位置坐得安稳! 见众要臣服,狐妖二十四便在武庚的护卫下,走下了洋楼。 首先要做的,是对这周边的辖区进行巡视,了解一下这里的配套设施。 良田、牧场、工坊、矿场、练兵场一一看过,已经搬空的研发房和丹鼎房也巡视了一遍。 当狐妖二十四进入主洞,一眼看到那王座的时候,立即呼吸急喘,感觉自己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所有东西都搬走了,唯独这张自己最钟爱的王座没有搬走。 或许,是因为他出于为王被叛,因而对王权产生的抵触。 反正不过是花了点心思弄来的石头座椅,还不如床铺来得有用。 但狐妖二十四却深深被这精美的座椅给迷住了。 此时的王座,更被雄霸抱着不浪费的心思,铺上了已故黑豹妖黑影和虎妖生风的皮毛,尽管残忍,却也更加华美。 狐妖二十四着迷地欣赏了一会后,便跨步上前,坐了上去。 一众妖怪再次纷纷下跪,向新大王口头请安。 就这样,狐妖二十四变成了这里的新大王,而这山洞,也改名成狐狸洞。 狐妖二十四已经想好,以此作为将来的根据,发展力量,强法自身,等自己拥有足够的力量之后,便对那欺负自己姐姐的妖怪发难,将姐姐们救出火海! 第353章 兔子和狐狸水洗不清的深仇大恨 狐妖二十四并不知道,那些在她想象中正生不如死、身处于水生火热之中的轩辕三妖,正悠然地安坐在马车上,面上满是幸福和欢乐。 **是一个快乐的人,无论何种境况,他都坚持要让自己快乐。 尤其是当日轩辕三妖的侍奉,洗涤了**心中的一切烦忧,更使他的性格更加乐观向上。 只不过在那次之后,**就没有主动提出过再享受。 哪怕这对于轩辕三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但**还是选择节制。 因为享受会让人沉沦。 以前还是废宅的时候还没什么,玩游戏玩到通宵达旦也是时有的事,但现在不同,现在自己不仅背负着使命,还背负着众位兄弟亲友的期望,**已经懂得节制自律。 因此**决定,将来有实在过不去的坎事,才让轩辕三妖这样伺候自己,再次洗涤自己的烦忧。 不用每次都借酒消愁。 **也将此想法告诉了轩辕三妖。 尽管心中有些失望,但轩辕三妖面上依然满是喜色。 因为她们知道,这是明君的作为。 她们坚信,**,这个自己的主人,终究会闯出一番大事业的。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名成立就,人中龙凤? 而现在,**百无聊赖之下,一边驾着车,一边对车内的女眷说着笑话。 "有张三和李四这么两个人,张三对李四说,'假如我挖了一个百尺的深坑,让你跳进去,你怎么出来?';李四就说道,'我用针出来';。" "哦?"众女眷听罢好奇,竟有此等事?立即苦思冥想,就连隔壁车驾上的人也凝神思考。 最后,都一致心里认为,这针里面有着什么玄妙。 就见**等大家各自心中有了想法后,才继续下去:"张三就表示,这是胡说八道,李四就说,'真的,我用针把脑袋扎个洞,把脑子里的水放出来,我就浮起来了。';张三就好奇问道,'你脑子里有水?';李四就回答道,'我脑子里要是没水,那我怎么可能跳这么深的坑!?';" 这年代哪有多少笑话,据闻最早的笑话书也这是追溯到先秦时期,而现在还只是周朝。 所以**说的笑话,众人在一愣之后,立即就惹得抱腹大笑起来。 **是一个拥有奉献心、分享心的人,看到自己亲近的人快乐,他也会感到快乐,并不是那种自己不快乐,就要全世界人跟着不高兴的主。 眼见大家高兴,于是**眼珠子一转,又想起了一个笑话。 "有一对夫妻,刚刚生育了一个女儿,便有一个两岁儿子的父母托人来说媒,那个丈夫就大怒了,'我女儿一岁,你儿子两岁,等我女儿十岁的时候,你儿子已经二十岁了,在等到可以出嫁的时候,你儿子岂不是个老头?';他的妻子闻听,就指责丈夫道,'你错了,我女儿今年一岁,明年便和他儿子同岁,如何不可?" 只听得众女又再大笑不已,心道天下间怎么可能有这么蠢的夫妻。 就在这时,一旁听着的灰毛插口了。 "我不懂,这笑话有哪里好笑的地方么?" **一听,以为灰毛是来拆场子的,却见灰毛一面懵逼,心下一动,问道:"你没听出问题么?" "没有啊。" "一个一岁,一个两岁,明年就同岁,还没有毛病。" "嗯?有毛病么?1+1不就等于2嘛。" **一愣,也不由得大笑起来,那些女眷本来已经缓和下来,听灰毛如此说话,又忍不住了,直把眼泪都笑出来了。 灰毛一脸懵逼,唯有转过头,问自己同坐一车的王玉。 "阿玉,我说错了什么?" 王玉尽管玉石出身,并且是受了人类朝拜信仰而成的妖怪,按理说出身超卓,是蓥所说的高级出身。 但现在智商方面却和寻常的石精差不多,也就比石脑袋高出那么一点点。 所以对于灰毛的提问,王玉也一脸懵逼地摇了摇头。 如此两面懵逼相对,又再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呼啸一声,一件物事破风而来。 灰毛立即"哎呀"一叫。 "是谁拿东西砸我?!" 灰毛摸着被砸到的脑袋,伸手将那件物事一把抄起。 却见是一个菜头,而且还是啃到一半的菜头! 灰毛一下就看出,这不是自己车队的人砸来的,立即就站起来,对着菜头飞来的方向大骂:"是谁干的好事,有卵蛋地就别藏头露尾,给爷爷我滚出来!" 没卵蛋的**当先两眼翻白,气不打一处。 只见灰毛所骂的那个地方,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地,这些草足有半人高,很是能够藏人。 却见随着灰毛这一骂,立即就有人站了起来。 "砸的就是你!傻不啦叽的把我们兔子的脸面都丢光了!" 一个人竟然说自己是兔子,也是奇闻。 灰毛哪理那么多,自从跟了**之后,一路顺风顺水,哪里吃过这种亏。 当下就心头火起,一把跳下去,不顾众人的阻挠,冲了过去。 然而没跑多久,就在草丛里摔了个狗啃屎。 灰毛立即破口大骂:"卧草!还有一个埋伏的!" 果然,就见灰毛摔倒的地方旁边,有一个弯腰缩颈的人站了起来。 "我不是有意的,你别打我。" 声音竟然与刚才那人一模一样。 众人生怕灰毛吃亏,当下纷纷下车,这时候才看清楚那两个人的相貌。 竟然一模一样,除了表情和表现出的性格差异,其他的就像同一个模子出来一样! "难道是孪生兄弟?" 众人心下正如此想着,就听一声惊呼。 "伯、伯邑考?!" 众人立即循声回望,就见吕韶妍一面惊容,就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闻听这名字,顿时觉得耳熟得紧,像是在哪里听过。 就见那对"孪生兄弟"闻言也是一诧,不约而同地望向吕韶妍。 不认识。 又抽着鼻子嗅了嗅。 二人这才悚然一惊,弯腰缩颈的立即浑身打颤,而挺直腰杆的,面上露出满是仇恨的狰狞面容。 "苏、妲、己!" 只见他呐喊着,张牙舞爪地向吕韶妍冲去! **也是这时,才想起伯邑考是谁。 不就是那个被苏妲己剁成肉饼"赏"给姬昌吃的那个大帅哥么?! 对了,后来还变成兔子被姬昌吐出来来着! 也难怪这么恨吕韶妍了。 只是,为什么有两个...两只? 第354章 妹子亲自用武技扼杀掉了牛头人 如果是以前,出于正义感,**不仅会袖手旁观,甚至极有可能会帮伯邑考一把。 但现在不同了,正所谓打狗也得看主人,吕韶妍是自己的狗(狐狸也是犬科动物),自己是吕韶妍的主人,哪里容得别人损伤了她。 但**也知道理亏,所以他只是横加在伯邑考面前,拦住了他进攻的路线。 原想着恐怕要一番纠缠,没想到... 伯邑考的拳脚功夫很水。 所以**仅仅站在那里,啥都没干,伯邑考就这样被拦截住了。 "如果他打篮球一定坑死队友。"**如此想到,但见这伯邑考完全没有威胁性,**也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 "姐姐小心!" 只听王芷媲一声惊呼,吕韶妍这才察觉到身后有异。 只可惜已经太迟了,身后突然出现一人已经将吕韶妍给挟持住。 伯邑考的出现震撼了吕韶妍的心志,让她分神之下疏于警惕,因而被有机可乘! 而当大家看清挟持住吕韶妍的人之后,更是一番震惊。 竟然又是一个伯邑考! 原来不是两个,是三个! 只见这个伯邑考冷厉邪气暴露于脸,一只手钳着吕韶妍的颈脖,另一只手拿着一根锐利的竹片,抵住她的咽喉。 将吕韶妍彻底控制住后,这邪气伯邑考当即大喝:"全部给我不要动!" 众人当即不敢妄动。 邪气伯邑考见此,这才好整以暇地对吕韶妍说话。 "苏妲己,没想到你今天终究落在我的手,当年将我剁成肉饼,还强迫我父吃下,这仇我必须百倍奉还!" 吕韶妍心下骇然,却不敢妄动,心惊之下,那高耸的胸部不住起伏。 就见邪气伯邑考低下眼帘,看到那鼓包一颤一颤的,面上邪气更盛。 "你这就是用这淫靡的身子,去迷惑那暴君的吧,真是一坨烂肉!"口中说着,钳着吕韶妍颈脖的臂弯松开,伸手狠狠地掐了一下。 腰上立即传来羞人的剧痛,吕韶妍先是一惊,继而大怒。 只见她浑然无视还抵在咽喉处的锐利竹片,高声疾呼。 "只有主人才能触碰我的身子!" "嗯?!" 察觉到有异的邪气伯邑考立即就想将竹片刺入吕韶妍的咽喉,然而他的速度再快,吕韶妍的动作更快! 就见被愤怒彻底冲昏了头脑的吕韶妍一个爽快毫不拖泥带水的过肩摔,就将邪气伯邑考狠狠摔在地上。 这个曾经让自己神魂颠倒的绝世美男子伯邑考,就这样被她亲自狠狠掼在地上。 全场立即一片安静。 那邪气伯邑考经这一摔,更是彻底懵了,头晕目眩之下,面上的邪气已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满面的尘土落魄。 吕韶妍肾上腺素迸发之下使出了这招过肩摔,回过神来后也立即"啊"的一声娇叱,然后远远退开了。 吕韶妍如此前后反差巨大的表现,再加上她曾经心狠手辣的恶毒皇后形象,现在却咋呼有如纯真花季少女,让**又是感动时,又是一头黑线。 而鼠狗蛇兔四妖已经自觉出来,将三个伯邑考都拿下。 正要强制他们跪下,却被**阻止。 "在这件事上,伯邑考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你们不要难为他。" 于是鼠狗蛇兔四妖便没有强迫他们跪下,但依然反制他们的双手,防止他们又在暴起伤人。 **站在三个伯邑考面前,细细打量他们的面容。 就见明明长着一张脸,但三个伯邑考的性格通过面容表露无遗。 只见一个一面正气,另一个一面邪气,最后一个一面怯懦畏缩。 不明所以之下,**戴上明晰面具来查看究竟。 就见透过明晰面具,看到他们三个却又有着不同的名字。 胎光、爽灵、幽精? 这啥玩意? **唯有求教申公豹。 申公豹闻言,当下微微一诧,答道:"这分别是三魂。" "三魂?"这个**可知道,一直就听说,魂魄是由三魂七魄构成的嘛。 只是不知道原来三魂都各有名字。 就见申公豹继续解释道:"适才我已经跟吕韶妍了解了事情的大概,若果老道猜测没错的话,当日伯邑考被杀,制成肉饼逼予姬昌吃下,而伯邑考的魂魄,恐怕也是因此附身到姬昌身上,直到路经此地,这这魂魄脱离了姬昌,并且据老道观来,这魂魄三魂分裂,分别拥有这原主伯邑考的正、邪、懦三种性格,附身到三只野兔身上,便成了现在这样。" 尽管并不完全正确,但**知道,申公豹说得基本对了。 最起码,仅仅申公豹说得这些,就足以让人怀疑姬昌是不是一个人形离心机了。 就见正义的伯邑考眼里容不得沙子,立即就更正到:"你错了!我父将我们吐出来的时候我们便已经是兔子,以此肉身得以还阳,根本不是附身在野兔身上!" 申公豹立即就愣住了,在场其他人都不由得露出怪异的面色,思考着姬昌到底是怎么一个构造。 动物天生就拥有将一种东西吃下然后变成另一种东西的能力,但将一种死物吃下后,变成一种生物,那就太神奇了。 恐怕只有魔术师才做到。 不过这个世界什么奇怪的没有,所以**也不再在这方面浪费脑筋,只见他对三个伯邑考说道:"我知道九尾狐妖和你们的仇恨,现在我是她的主人,这血债就由我来代替偿还如何?" "主人万万不可!"吕韶妍闻听,心头又是温暖,又是伤心,立即出言阻止。 **唯有吩咐其他闲暇的人将吕韶妍送回去,然后再吩咐拿刀子来。 吕韶妍立即被小梅和胡喜媚、王芷媲架回车内,王玉去拿刀子。 **说道:"我知道,你含冤受屈这么多年,还落得如此地步,这仇恨也只有血能够化解,只是我希望我能够替代她偿还,化解了这仇恨,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 **是诚心要以自己的血来偿还吕韶妍当年犯下的血债。 没办法,谁让自己对这只小狗有了感情呢?这小狗对自己又这么好。 要是早些时候,念在她曾经让自己受炮烙的仇恨,**不亲自下手折磨她就算好了,才懒得理她去死。 现在对吕韶妍有多在乎,**也有多愿意为其付出。 三个伯邑考相互望了一眼,都不信**的鬼话。 这话说着好听,谁知道是真是假! 第355章 放开那九尾狐妹子有本事冲我来 就见王王玉拿着刀子回来了。 **准备接过,一见这刀,当场吓了一跳。 王玉你个坑货,这可是化血神刀,那时被吕韶妍捅了一次,那痛苦现在还记忆犹新。 那酸爽,简直有如在十八层地狱走了一遭,当时吕韶妍救老黑心切,还情有可原,现在可哪里还敢用啊。 于是**立即就说道:"不是这把,快换别的。" 邪气的伯邑考立即嗤笑一声。 "我还道说得怎么这么好听,原来是在刀里有猫腻,想弄一出假刀假伤。" **一听,嘿,被怀疑了,心思片刻,终于把心一横,接过化血神刀,向三人横举展示。 "此乃化血神刀,只要造成哪怕只是一点伤害,受伤者都浑身血液蒸腾,痛苦即死,原本我只是惧怕死得太过痛苦,既然你们三个怀疑,那就用此刀又何妨。" 三个伯邑考立即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就见**继续说道:"只不过,我想与三位定下约定,你们对九尾狐妖有什么仇什么恨,都冲着我来,只是此事之后,一切与她的仇怨从此两清,并且这把刀也归还我们,如何?" 正直的伯邑考立即就骂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直言不讳:"我不是防你,这位不是继承了伯邑考的邪恶性子么,我防的是他呢。" 邪恶的伯邑考闻言,不以为耻,反而为荣地奸笑两声。 最后,怯懦的伯邑考出言发问:"你真的愿意为她赴死?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刚才也说,你是她的主人,刚才她那一遭,对你也是情真意切,想来不存在色诱替死的龌龊之事,你到底为何要如此牺牲自己。" 为了要清洗,**也不打算隐瞒。 "我拥有死而复生的能力,就算死了,也能复活。" 三个伯邑考面上立即露出了然的神色,然后纷纷变成轻蔑。 难怪如此,原来是死不了。 **见此,当下半提醒的口吻说道:"想来你们也不会介意,毕竟,你们也是因为得以死而复生,所以现在才能站在我们面前说话。" 如此把话说开,醒转过来的正直伯邑考和怯懦伯邑考立即露出尴尬的神色,只有邪恶伯邑考面不红心不跳。 经过三个伯邑考又一番传达眼色,终于答应了**这个请求。 在申公豹的主持下,建立了具有法术效力的约定,**便将化血神刀交予了正直的伯邑考。 这时,大暴牙说话了。 "请容我们道个别。" "嗯???" 在**不解的目光下,大暴牙走过来,对**珍重道:"大王,这穷乡僻野的,都不知道哪里有山精,你这一死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先在这里珍重一声,祝愿你能快点找到回去了路,别到处乱窜。" **立即闹了个大红脸。 "你这话说的,我有这么不堪么?" 大暴牙没有说话,而是摇头离开,紧接着的大花上来,借了大暴牙的话茬。 "大王,你的路痴我们几兄弟最是了解,周围的也都是你亲近的人,就用不着遮遮掩掩了,我也祝愿你别又把路给迷了,把自己给弄丢了。" **:"..." 灰毛也道:"是啊是啊,不怕别的,就怕你重生不久又死了,然后越死越远,带是让我们怎么找好?" **两眼翻白,已经不想说话了。 之后,除了被控制的吕韶妍和控制住她的小梅以及胡喜媚、王芷媲,所有人都向**一番珍重道别,只不过除了开始的鼠狗蛇兔四妖,其他的都有着玩闹的味道。 实在说不出什么话的,也愣是要挤一句"早去早回",也不让自己闲置于外 只弄得**一头黑线浓重有如浩瀚银河,黑得那叫一个无边无际。 终于所有人都给**道别了一遍,**赶瘟神一样将他们都赶走后,深深松了口气,对正直伯邑考说道:"动手吧。" 正直的伯邑考,见这一幕略带诙谐的温情,不免有些心软了。 "你大可不必如此,我们三个势单力薄,你完全可以将我们杀掉,这样所谓血债就无从说起,岂不是更好?" **却大摇起头。 只见他双手一拱,郑重其事地对伯邑考说道:"你本乃是正面人物,奈何遭奉不测遇害,死于非命,本就身世坎坷,已是人间惨事,如今始作俑者已经改过自新,而我既然只需死一次就可以偿还血债,清洗恩怨,此等好事怎么能因为我的一己舒服,反而杀伤与你们?如此更有违世间对错正邪之道,请出手吧。" 这是**的真实想法,《封神演义》中讲的,西岐方不都是正面人物么? 尽管经历了那么多事,甚至与西岐众人闹翻,但这一点在**的心里永远没有改变。 正义,就是这么多年来,社会、电视、电影、动漫、游戏对**的灌输熏陶。 正直的伯邑考闻听**如此充满正义的言辞,只觉胸腔热血沸腾,大为共鸣,心下更是下不了这个手。 邪恶的伯邑考可不这么想,只见他大骂一声:"婆婆妈妈的有完没完?!"一把夺过正直伯邑考手中的化血神刀,然后向着**心窝就是一刀。 "呜!" **立即闷哼一声,口吐鲜血,继而摔倒在地。 化血神刀也立即产生了效力,**只觉得浑身血脉蒸腾,就连吐出口的血液也发生气化,全身上下更是每个细胞都在痛苦呐喊。 而那邪恶的伯邑考一刀之后,竟然还没停手,骑在**身上,一把拔出化血神刀,然后又狠狠插进去,再拔出来,有插进去。 如此往复,旁边的人见此凶残,只觉得浑身不寒而栗。 而邪恶伯邑考更像是沉迷其中,上了瘾一样,没完没了的插拔,哪怕正直的伯邑考看不出眼去制止,也被狠狠摔开。 如此一直到,邪恶伯邑考浑身一震,那柄化血神刀脱手飞出。 邪恶伯邑考立即却捡,然而当手一触碰到刀身,他的身又是一震,化血神刀有飞开很远。 看来是咒约起了效力。 大暴牙看都不看那邪恶伯邑考一眼,将地上的化血神刀捡起,而大花、灰毛、绿子收拾了**的遗骸后,向正直伯邑考拱了拱手,便转身而去。 尽管**拥有死而复生的能力,但邪恶伯邑考这番作为,实在惹人生厌。 弄得正直伯邑考很是尴尬,狠狠地瞪了邪恶伯邑考一眼。 对此,邪恶伯邑考"呸"了一声,不作言语。 一切收拾好后,众人准备出发,却见吕韶妍终于走了出来。 "各位,我要向你们道别了,我,要去找主人。" 只见吕韶妍的面上,满是宛如望夫石一般情比**的坚毅。 众人顿时被吕韶妍真挚所感动。 就在这时...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爹爹现在就在北面,我们现在出发相信十天之内就能找到他。"拥有明晰面具的蓥如此说道。 吕韶妍:"..." 众人:"..." 全都一副"你又不早说"的表情望着蓥。 而对此,蓥则耸了耸肩,一副"你们没有问我干嘛说"的架势。 第356章 最是诸事八卦的大八婆绚丽登场 大周国都,镐京。 现在的镐京,硝烟四起,惨叫之声此起彼伏,犬戎大军冲破了重重守军的守卫,大举入境,直杀得昔日的国都重城有如修罗地狱。 人命贱如稻草,毫无自保能力的平民在戎装齐全的士兵面前,只有大声哭喊着,引颈待宰的份。 主要目标人物周幽王姬宫涅、太子姬伯服已经授首,就连褒姒,也被犬戎大军所掳。 昔日高高在上的王后,现在也只能饮泪成为西夷部落的玩物。 褒姒现在要恨,也只能恨那死去的姬宫涅,因为宠幸自己不顾后果,换王后,废太子,得罪了实力雄厚的申氏一族。 而她更怕,申侯之女,昔日申后,会找自己报复。 这一日,西周灭亡。 不久之后,姬宫涅与申后所生之子姬宜臼,将会继承王位,并且国都东迁至雒邑。 而因此,周王室权力开始衰落,诸侯权力上涨,以至于形成将来诸侯割据的局面。 不过这些都与眼下无关,人,首先是要活在当下,当下也活不过,更谈不上未来。 而对于镐京的子民来说,这一日仿似末日。 申侯,对那些杀戮抢掠红了眼睛的部下完全不予束拢,毕竟将士们"奋勇杀敌",图的就是这一日,如今大胜,当然需要好好"犒赏"一番。 更何况犬戎有别于中原之士,受邀而来助战已是"很给面子",哪是他可以一句话就控制的? 然而,却有人在意。 只见同样受邀助战的缯侯匆匆赶来,语气透着迫切。 "申侯,莫让犬戎将士荼火王宫,据我所知,昔年周公在位佐国,曾收留一女,教予卦爻易理之术,周公本就寿数过人,此女更加,据闻易理之术胜过周公,已经得窥天道,至今依然青春仍驻,一直担任大卜一职,若得此女必然能得天下,申侯,快快收拢兵马,莫要任其被无妄所害。" 申侯闻听,心头大为所动,但旋即又不以为然。 "若果此女如此了得,何故会算不出今日此一灾?" "啊?这..."缯侯哑口无言。 申侯见此,立即嗤笑道:"缯侯,你我都有门下食客,如此招摇撞骗之徒见得少?怕不是周室放出的唬人之言,莫要太放在心上。" 缯侯闻言,略一沉吟,也觉很有道理,于是唯有叹了口气,不再挂心。 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那位女子,正在战火涂炭之中,大摇大摆地走着。 明明乍一看之下,镐京兵灾为患,哪里都有士兵所在,然而这女子恍若长了天眼一般,所到之处的那一刻,必定没有士兵存在。 女子就如此明目张胆,旁若无人地走着,更顺手捎了一骑快马和一辆车厢,就这样离开了镐京这个是非之地。 如此一个弱质纤纤的女子形单只影,流离浪荡于这乱世之间,是极其危险的,然而女子却丝毫不觉得有会什么危险。 只见她丝毫不做遮掩,始终抛头露面地驾驭马车行驶,目标异常明确,但饮食都取自原野自然,入夜了,更在山林之中歇息,丝毫不怕野兽歹人对其侵扰,而她就是如此经过了一天又一天的安然无恙的旅程。 仿佛,一切都在其掌控预料之中。 如此行程,一直到半个月之后,她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找到了她要找的人。 "梅姐姐!" 只见女子如此高声呼喊这,就驾驭着车驾狂奔而来。 车队原本见荒郊野岭之上突然出现一辆马车,本以心生警惕,却见车上之人不仅是个女性,还向小梅打招呼,车队的上下这才松下心来。 小梅立即起来张望,就见来者一副天真烂漫地向着自己夸张地打着招呼,只觉得对方相貌很是眼熟,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是谁。 毕竟,已经二百多年不见了。 等小梅想起对方时,只惊得眼睛都要掉下来了。 "是...小菊?" "梅姐姐,你可总算想起我了。"小菊嫣然一笑。 这便是那八女之中,最是诸事八卦的小菊。 一见故人不仅建在,而且看样子还活得很好,小梅只激动得眼泪豆颗般掉了下来。 小菊立即用衣袖给其擦面。 "梅姐姐,现在可不是哭泣的时候,主人有危险。" "啊?!" 小梅闻言大惊,就见小菊站在车驾的御马位上,对众人说道:"各位,我家主人,也就是各位的大王**正身处危险之中,还得各位相助。" 蓥当先眉头大皱:"敢问这位姐姐,你是如何得知我爹有危险?可是亲眼所见。" 小菊摇了摇头。 "不是看到的,是我卜卦出来的,天下诸事,我尽可卜卦得知。" 这样小菊便算是解释过了,哪怕众人面上满是怀疑之色,当小菊依然不以为意,只见她转过头,望向老黑。 "老黑哥,那柄轩辕霸剑你先拿上,反正将来我的主人也会赏赐予你,现在我逾越先送,想来主人也不会怪责。" "啊?"老黑一面不解,但他从小菊眼中看到了真诚和凝重,心知此事非同小可,当下便下车,握起了那柄轩辕霸剑。 这柄**已经完全用不了的大剑,在老黑手中却趁手的很。 然后小梅又再吩咐:"灰毛,你使用化血神刀,大暴牙,你使用乌号弓,尽管现在还不趁手,但先熟练一下也是好的,至于蓥,你和王玉、多宝镇人一起留守车队,其他人去营救主人。" 大伙立即就大眼瞪小眼。 这个初次见面的小菊也太自来熟了吧,不仅知道大伙的名字,还立即发号司令。 灰毛和大暴牙没想那么多,不仅宁可信其有,而且有神器可以使用,当下便立即分别去拿起化血神刀和乌号弓。 只有申公豹心中尚存质疑,就见他出声问道:"敢问一声,既然你说你可以卜卦而知天下诸事,请问你可知道诛仙四剑此时在何处?" 这时申公豹最在乎的问题。 就见小菊怡然一笑。 "诛仙四剑之事内含玄妙,最好救醒多宝道人再问为妙。" 见对方话里打着机锋,申公豹一时间之间难辨真伪,当下再次问道:"那敢问,如何可治好多宝道人?" "多宝镇人的禁制甚是严密,除非他师父通天教主亲自出手,而凡尘之间要治好他,就只有我桃妹妹的药肌丹骨之躯。" "药肌丹骨?"对于这闻所未闻之物,申公豹不敢妄加断论,两次询问,对方回答似答非答,申公豹唯有不再多问。 而小梅却抓住了另一个重点。 "小桃妹妹也还活着?" 小菊对此,甜甜一笑。 "放心,大家都还活着,也就张斐和眼耳口鼻四个比较坎坷,但很快他们也能靠自己找到活下去的法子,所以不用当心,大家,很快就会像以前一样重聚的。" 小梅闻听如此,尤其是最后那句,眼泪又再掉下来了。 第357章 村霸爬树摘果吃村民敢怒不敢言 **这次闯大祸了,却是福祸相依的那种。 他在重生之后,张开眼,看到的很自然而然就是一片茂密的山林。 对于转生在这种地方,**早就心理准备,毕竟不是在山精洞,只有在那里死了,重生才不会放眼都是未开发纯自然景观。。 但现在的**可不想回去地方,宁愿"多亲近大自然"。 当下,**就尝试找回去的路。 在深山密林之中,要找到路,首先第一件事就是得先确认自己的位置,以及分辨出方向。 然而没有地图,所以**不指望找到自己的位置了,首先起码找得找北。 没有指南针之下,**唯有抬头,先看看太阳伯伯现在在哪里。 只见在茂密的山林之中,太阳光也只能透过婆娑一星半点地撒到地上。 **无奈,但庆幸,只是树叶遮着太阳。 如果遮住太阳的是**,那就彻底没法子了。 心中如此自我庆幸一番,**就看到头上挂着不少果实,每个都指头般大小,黄澄澄的一堆,像枇杷,更像黄陂。 **一见这果子,立即就口舌生津,并开始觉得有些渴了。 正好树叶遮盖了阳光,自己攀爬上树确定太阳位置也好。 再顺便摘几个果子吃。 当下**仰着头,以他不高不低的爬树知识确认哪棵树看上去最是容易攀爬,同时也是最是多果子。 这一看**更加诧异,这树的树干怎么是方形的? 心中如此惊讶着,却也不太在意,**便往手吐了两口唾沫。 立即就传来了浓烈的口臭味。 **立即就嫌弃得不行,毕竟这身体终究不是自己21世纪**的那副肉身。 口水呆在口里还没什么感觉,但出来了... 现在的情况和别人吐口水到自己的手上其实没差。 一想通这点,**唯有将手距离自己远远的,才开始攀爬。 好不容易终于爬上树顶,**又将双手手掌往树皮上狠狠擦了几下,擦干净手上的唾沫后,这才摘了一串果子来吃。 出乎意料的好吃。 正巧**这具身体也饿了,当下更不客气,不住的往嘴里塞。 然而这小小的果子哪里经得起饱腹?很快这棵树就被**吃光了。 **有些意犹未尽,幸好周围很多这种树。 等**转过身时,立即发现不远处有一棵果树,树上的果子已经黄的发红,而且每一个都极其饱满。 品尝过这果子的滋味,**见此成熟饱满立即就流口水。 当下也不顾什么太阳不太阳了,三下两下下了树,便匆匆来到那棵树下。 就见这棵树足有三人环抱那么粗,明显是一棵老树,也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年树龄。 **可不管这些,现在他眼中只有果子,立即又攀爬上去,摘了一个往嘴里一咬。 果然香甜多汁,果肉晶莹细嫩,入口即溶,一点渣都没有,就像吃果冻一样。 如此美味,**如何会放过,那是吃了一个又一个,直把这棵树上所有的果子都吃个精光,这才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总算饱了。 但**知道,这不过是水饱,很容易就会饿,得趁着这时候赶路,并寻找新的食物。 当下便继续往上攀爬,确认了南北方向。 自己的岛屿在南面,所以无论自己在哪里,往南走总没错。 一确认了方向,**便立即下树,向南方启程。 走了没多远,就见路上出现了一只妖怪。 **悚然一惊,面上不动声色,驻足警惕。 那妖怪也看见了**,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在将要靠近时,貌似还向自己点头打招呼。 **见认识的,心中松了口气同时,也不禁松下警惕,眼看着对方与自己擦身而过后,**才真正松了口气。 却见那妖怪在与自己错身走了几步后,忽然停下。 "咦?山子,大王不是吩咐你去照料枥王木,莫要让飞禽走兽给吃了枥王木的果子,你怎么这么闲着在这里瞎逛?" **立即就愣住了。 果子?不会这么巧吧... 就算是又如何,不吃也吃了,反正自己也是准备走的人,管他什么大王不大王的。 只见**不动声色地转过身。 "这件事大王已经安排别的小妖去料理了,我这不就刚交班么。" "哦?原来如此。"尽管那妖怪不知道什么叫交班,但既然是大王的命令,那么他便不再多话。 见对方信了,**心下也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忽听一声惨叫。 "啊!枥王木的果子都被吃光了!" **一听惨叫声起,就知道东窗事发一定是没跑了,也不再瞎糊弄了,当下就一个转身没命地跑。 那妖怪在听到惨叫之后也是一脸惊色,正待要去察看,耳听身后动静响动,立即回过头,就见山子肇事逃逸一样拔足狂奔。 就是再蠢也知道怎么回事,当下便高声大喊。 "山子把枥王木的果实都吃光了!" "玛德,弄得像跟老师打小报告一样。" **耳听身后声响,心中腹诽不已,但双脚依然不停。 然而,无论他怎么跑,终究还是无法逃脱。 只见那妖怪一声呐喊之后,**便听到头上高空有呼啸之声,感觉有影子在天上一闪而过,继而就看到有一个人影从天而降,出现在自己面前。 只见那是一个高瘦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妖怪,竟然长着四只翅膀,而且还是蝙蝠那样的膜状翅膀。 正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见他堵着自己的路,立即一个急拐,就向左边狂奔。 然而依然还是没跑开出多远,又觉头上高空有呼啸之声,再次随着影子一闪而过之后,有一个人影从天而降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次是一个矮胖子,长着一双禽鸟的翅膀。 "天使与魔鬼?" 这个想法如此在**的心头闪过,就听身后,那个身后高瘦子高声斥骂。 "好狗胆,竟敢把我们苦等千年的枥王木果实都吃光,看我不杀死你!" **就听脑后狂风声起,立即身手敏捷地弯腰一躲,堪堪躲过对方挥来的一拳。 拳头是躲过去了,但**却感觉到,对方拳风所过之处,自己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刺疼。 没有感觉到温度,所以不是火焰或者热力引发的,**立即怀疑这恐怕是什么可怕的法术功夫。 例如毒掌。 当下就不敢与之拳头触碰,蹲身之后一个扫堂腿攻向对方下盘。 第358章 水至清则无活鱼浑水里能好摸鱼 在**身手敏捷地躲过自己拳头的时候,高瘦子就已经大为错愕。 这怎么可能是一个寻常小妖所能有的身手? 眼见**一闪之后,还能瞬息间便向自己攻来,更是大惊失色。 显然,高瘦子毫无武艺底蕴,面对**这踢出的一脚扫堂腿,高瘦子只得极其狼狈地笨拙地跳脚躲过。 矮胖子见此,二话不说便来助战,同样是朴实无华毫无武学根基的一拳,向**打去。 **击退了高瘦子,感觉到身后有异,立即就扭身调整了姿势,使出大北斗七式的招式格挡,将对方这一拳的力道进行转移到自己体内积存。 这一下就出怪事了,**只觉得对方这一拳的力道有如有质之物,如水一般流淌入自己的体内,弄得自己体内静脉那是水汪汪的一片。 就像空肚子喝了满肚子水一般难受。 **大骇之下,不敢再布星,立即就使出后发先制的功夫,挥起一掌直击其心窝,并顺势将体内这有形的力量逼出体外。 如此凌厉一掌,矮胖子立即向后倒退两步。 也是可惜**现在的体质不行,有如当年他那豆芽身板一般,如果换是全盛时期,起码也得让其心脉受重创一番。 尽管如此,也惊得矮胖子大骇失色。 "你不是山子,你是什么人?!" **怎么可能会回答,趁着对方后退的机会,立即就窥准机会逃跑出去。 哪怕**知道自己两条腿的跑不过长翅膀的,但搏一搏总没坏处。 大不了又死一遍就是了。 而且,这样一捣其实更有好处,这明显就是一个妖怪窝,想来妖怪并不知这么三两只,自己死后重生想来也只会在这附近。 现在自己尽可能把事情闹大,等他们再杀死自己,转移到其他山精身上后,便可以浑水摸鱼,逃之夭夭。 只不过心下还是不免将灰毛这个乌鸦嘴给数落一遍。 主意已定,**便更是咬牙,拔足狂奔,并且是毫无目的的到处乱窜。 而高瘦子在听到矮胖子的话后,也是凛然醒悟过来,当即就大喊:"孩儿们给我出来!围住他,莫要让他跑了!"说罢,自己更一振翅膀,便飞过去。 只见随着高瘦子这一声喊,立即就有了响应,就见山头之上各个方向都出现了三三两两的妖怪。 **好歹也当了二百年的山精洞大王,一见此就眉头大皱。 不是对方的妖怪有多厉害,而是...一个个瘦骨嶙峋,就像饥荒后的饥民一般,和自己麾下的后勤小妖都没法比。 都不知道怎么当山大王的。 **如此想着,脚步不停,视面前妖怪于无物。 眼看着就要接近了,**这才挥拳踢腿,也不需要用什么高明招数,如此挥拳踢腿间就将攻击范围内的一种妖怪统统打趴。 也是为了浑水摸鱼,**才没有下重手,不然起码伤筋断骨。 就在这时,高瘦矮胖两个大王飞到了。 见小妖如此容易收拾,**对那两个大王也起了轻慢的心思,再加上自己"不死神术"傍身,眼见他们出现在自己面前,**丝毫也不耽搁,挥起拳头便冲了过去。 然而,对方也看出敌我双方在武艺上的差异,于是丝毫不给**近身肉搏的机会。 只见矮胖子突然一声大喊。 "哈——!!!" **就立即感觉到,对方的声浪,向自己汹涌扑来! 不是声浪,是真的浪! 如此旱地出现惊涛巨浪,**立即就大骂一声:"what the——"洋脏话还没来得及骂出口,就被扑面而来的巨浪给淹没,紧接着,就"咕噜咕噜咕噜",**立即就不住冒泡,有如秤砣一样往下沉。 别看**之前大闹龙宫有多威风,事实上他根本不会游泳,如果不是因为会御剑术,早死了八回了。 大水淹没之中,**只得全靠本能驱使地张牙舞爪地乱爬乱蹬,眼看着就要这样交代在这里了,忽然,**感觉到一条滑溜溜、软绵绵地条状物体缠着自己的身体。 **低头一看,当即大惊失色。 蛇! 而且还是一条很粗的蛇!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当口竟然被蛇给缠上了。 **立即拼命挣扎,还惧怕万分地伸手去尝试挣脱那条蛇的缠绕。 就见那条蛇被**如此折腾,也有些莽了,好不容易将**提上去,大家的脑袋都露出水面后,那蛇立即说道:"大王你干嘛呢?" "嗯?"**一听声音耳熟得紧,立即转过头,就见那蛇蛇头与自己四目双对,舌头一吐一吐的,模样透着一股熟悉的猥琐。 "绿子?" "是我啊,不然你以为是谁。"水蛇精绿子说道。 以为是谁?可以以为的对象实在多了去了! **很想这样喷过去,但绿子好心救了自己,**也不忍因为自己的恐惧就予以斥责。 就见绿子将尾巴伸出,缠绕着侧跟的一棵树,然后一用力,二妖便上去了。 大难得脱,**也松了口气,坐在树上俯瞰,就见这场大水有如洪水泛滥一般,将下方目及之处都淹没。 **不觉有些心有余悸。 这矮胖子尽管胖,但也没胖到这个程度吧,也不知道这么多水都藏在哪里。 一想到那两个大王,**立即四处寻找他们的身影。 就见那一高瘦一矮胖两个家伙正在半空之中,一时之间并没有留意到这里。 **当即说道:"绿子,带我重新潜进水里,借水遁逃出去。" 这是**想到最好的法子,然而对此,绿子大摇起头。 "大王,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干。" "还有啥比逃命重要?" "有啊,例如那棵千年枥王木。" "嗯?!"**悚然大惊:"你怎么知道有这玩意的,你是不是早就躲在一边了,看我出丑也没立即出手相救。" 绿子立即大呼冤枉。 "好我大王,我也是刚刚才到,而这些,都是你家小菊告诉我的。" "小菊?小菊?!"**立即将双眼瞪得老大。 小菊来了? 而且是经历了二百年竟然还活着?! **一直都不敢去想这件事,因为他只觉得希望渺茫,怎成想... 第359章 有如哑巴吃黄连一般的有苦自知 不对,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急问道:"小菊怎么惦记上这枥王木了?" "具体我也不清楚,她只是说,对大王你将来有好处。" 对自己将来有好处?难道,这树能够让**重生?! **立即就眉开眼笑了,心下更立即开始排名,**重生之后,先从谁开始睡起。 见**一脸笑得极其诡异淫荡,绿子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就见二妖说话之间,申公豹到了。 只见脚踏云霞的申公豹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对这下面的汹涌伸手一指,使出分水之术,那些洪水便渐渐散去。 洪水散去后,扛着轩辕霸剑的老黑,提着化血神刀的灰毛,还有挽着乌号弓的大暴牙,以及轩辕三妖和小梅踩着一地的狼藉进场。 这气场,惹得**羡慕不已。 自己就从来没有这么拉风过。 高瘦和矮胖两个大王也看到他们到来,心中惊骇不定之下,高瘦子当先出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犯我旱涝洞有什么目的!" 就见申公豹面不红心不跳地答道:"降妖,夺树!" 申公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这杀人越货的活直让他焕发生机。 这股理直气壮劲,直惹得**和绿子纷纷侧目。 矮胖子闻言心下惊骇,但还是问道:"这枥木的果实不过是增长记忆,枥王木也不过是能让效力持久些,我们先天不全,需要用来增长记忆修炼法术,你乃人族练气士,天生灵智健全,并且还已经得成道行,要这玩意又有何用?" 哈?增长记忆?就这样? **心下想出了无数个效用,怎想到,这玩意竟然不过是用来增长记忆力。 还以为是什么,说白了就是脑白金! **立即两眼翻白,不想要了。 但众人已经接收了小菊的命令,铁了心无论如何都要完成任务,所以申公豹也不再废话,一挥他的宝剑,就冲了过去。 其他众位也不为人后,围攻过来。 高瘦矮胖二妖见此,那是又惊又怒。 对方如此人多势众,更有人类练气士在,自己如何招架得住? 惊怒之下,他们却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反而冲杀过来。 却因为危机感,更激发了二妖的所有力量! 就见这二妖身上立即就分别迸发出了两道诡异的力量,与众人一击相碰,众人便立即感受到这股奇怪的力量作祟之下,弄得极其不适。 才一交手,申公豹一众九人先是落了下风。 也幸亏人多势众,而且都修为不弱,尽管以九敌二反而被远远击退,落了下风,但大家也毫发无损。 并且众人在来之前,便早已从小菊口中得知,这两只妖怪的来历。 高瘦的,是鸣蛇妖,而矮胖的,是化蛇妖,而这两个的原形,都是异兽。 鸣蛇本生活在鲜山之上,鲜水之中,外形似蛇,但长着四只翅膀,发出的声音与敲磬相似,而它的特性,是在它出现的地方必然会发生旱灾。 化蛇则生活在鲜山往西三百里的阳山之上阳水之中,虽然叫蛇,却长着人的脸、豺的身体,鸟的翅膀,但却像蛇一样爬行游动,发出的声音像人在大声呵斥,化蛇的特性和鸣蛇相反,它出现的地方必然会发生大水灾。 恐怕这就是这洞窟名为旱涝洞的由来。 事实上,这两位大王各自掌控着洪道之力和荒(旱)道之力,两股力量一旦糅合为一,便是那万古初开的洪荒之力。 但显然,鸣蛇化蛇二妖还不知道这一点。 而小菊,也没打算让他们知道。 所以小菊才如何布置,倾尽一切战斗力,并且也早就下令,不顾一切手段,群起围攻,无论如何都必须在其力量觉醒之前将其尽快击败! 也因此,大伙在洪、旱而力之下的笼罩下极其难受,一边浑身火辣辣,如受旱亢,另一边浑身囫囫囵囵的,如遭洪涝,并且身体甚至本能地产生畏缩和恐惧,但众人依然一咬牙,稳住身姿后边又冲杀过去。 轩辕三妖原本想用魅惑的,只可惜距离不够,只见吕韶妍当下便用一招狐火开路。 然而在洪力之下火苗完全升不起一星半点。 王芷媲也握起琵琶,使用魔音撼动对方心神,尽管这招不分敌我,但若果自己此招得成,终究能争取多些时间。 只见王芷媲十指如织机狂抖,乱中有序,随即便有撼心魔音应拨而出。 然而声音是拨弄出来了,却完全变了味。 洪道之力充盈之下,竟然影响了声音的传导。 见此异变,王芷媲本能想要惊呼,却立即伸手掩住了口。 因为她想起,绝对不能让敌方知道,他们自己的实力所在。 事实上不仅吕韶妍和王芷媲,灰毛、老黑和小梅也感觉到,在洪道之力的包裹之下,行动严重受阻,甚至竟有一种飘忽不定、随波逐流的感觉。 真宛如身处有形的洪水一般。 而另一边,旱道之力笼罩范围之下,申公豹、大花、大暴牙、以及胡喜媚,不仅感觉到浑身火辣辣刺疼,还已经开始口干舌燥,出现缺水迹象,浑身乏力,举步维艰。 危机之下,竟然将鸣蛇妖和化蛇妖的潜能给激发了。 只有他们当事人浑然不知! 洪道之力笼罩的一边还好,旱道之力笼罩的这边,草木已经开始出现干枯现象。 如果不尽快将其击杀,如此明显的变化必然被其发现,到时就会回天乏术! 当下大暴牙一咬牙,大喊一声:"大家快来帮我!"然后把脑袋变回鼠头。 "飞头术!" 大暴牙一声轻叱,这颗鼠头便飞了出来,落在手上,然后大暴牙的身体以自己的头为箭,一手弯弓,一手搭箭,似是要将这颗脑袋给射出去。 只可惜在旱道之力的包裹之下,大暴牙浑身软弱无力。 申公豹、大花、胡喜媚见此,立即冲过来,合力拉弓。 其他人见此,尽管没有去帮忙,也咬牙不再理会什么招式不招式的,莽冲上去,要限制住二妖的行动。 就连绿子也不再在树上观望,跳下来加入战团帮忙。 二妖见对方又再攻来,当然是迎敌,而他们一靠近,大伙就感觉都更加浓重的压力。 众人又是一咬牙,不将丝毫痕迹流露于脸,硬着头皮冲上去。 鸣蛇妖和化蛇妖到现在都不知道,乍一看敌众我寡,像是自己处于劣势,实际上却是对方处于劣势,咬牙死撑。 第360章 任你再能演在紧要关头总有露馅 此时在洪道之力和旱道之力两股力量的笼罩下,大伙的战斗力不及平常的十分之一。 修为最弱的老黑最是难受,但很好他手持上古神剑,神剑傍身之下为其抵消了不少压力。 灰毛作为倒数第二弱,也幸亏有化血神刀的加持。 小菊的布置终于展现了效果 他两神兵在手,当下更是奋勇当先,只见他们呐喊一声,便冲将过去。 鸣蛇化蛇二妖当然也感觉到两柄神兵散发出来的可怕威势,他们很想逃跑,真的,只可惜现在开战,气势可鼓不可泄,唯有硬着头皮,举起各自的凡品武器迎击。 鸣蛇化蛇二妖使用的不过是人间村落的生活器具,劈柴切肉之用,哪里及得上对方两柄神兵利刃。 只见"锵啷"一声,鸣蛇化蛇二妖手中的武器应声而断,断得干脆利落。 鸣蛇化蛇二妖皆是一惊,心中惊骇之下,却见对方反倒也倒退几步! 却是鸣蛇化蛇二妖的洪、旱力量实在太过强横,老黑灰毛终于耐不住,被力量所压制后退。 "哦?"鸣蛇化蛇二妖见此怪异,心中不由得大为诧异。 就在这时,随着老黑和灰毛的退后,小梅拳风凛凛地冲杀过来,接替了他们的后招。 如此鸣蛇化蛇二妖便以为这是对方的招数,当即收起诧异之心。 此时鸣蛇化蛇已经没了武器,但见对方不过是一个人类,还是一个女子,心下便起了轻慢之心。 如此怠慢之下,鸣蛇化蛇二妖散发的洪、旱二道之力竟然也弱化了。 小梅立即感觉到压力一减,当下更加快了冲刺。 鸣蛇化蛇也不怠慢,立即各挥一拳迎击。 四拳相交,鸣蛇化蛇只觉得脏腑生痛欲裂。 "啊?!" 见这娇小人儿竟然有如此力量,鸣蛇化蛇二妖也是骇然大惊,当下便收起了轻慢。 那两股力量压力又再浓烈起来,使得小梅接下来的后着都使不出来了,"沙拉"一声,立即就半跪下身来。 鸣蛇化蛇二妖再次见此怪异,心下再是一动,但不及细想,立即就向小梅攻来。 "小梅!" 树上的**见小梅吃瘪,也坐不住了,立即跳下了树,向小梅冲去。 这时吕韶妍和王芷媲也赶了过来,强大的压力使得她们几乎透不过气来。 但眼下情况危急万分,她们当下把心一横,冒着压力冒险使出了魅惑。 魅惑一出,鸣蛇化蛇二妖立即就心神一荡,但顷刻间又恢复过来。 实在是二妖也耐不过这两股压力,但也趁着这喘息的机会,立即将小梅扶起后退。 而这时,**呼喊着冲过来了。 "小梅!!!" 却见**一步入鸣蛇化蛇二妖的力量笼罩之内,便也立即感受到了这两股力量的压力。 心系小梅的**一开始还没察觉到什么,但随着他的逐步进入,压力越来越浓烈,**的呼喊声越来越低沉,前进的速度也来越慢,腰杆也被压力压得越来越弯。 如此明显近乎演示的表现,为鸣蛇和化蛇二妖所见,尽管还在懵懂间,但也开窍了。 只见他们当即收敛心神,感应身周。 自己的力量与生俱来,早已习惯,有如自然体味一般感应不到,但同伴的却感应得很是清楚。 这一可以感应之下,立即就惊喜地发现对方身周都有着充盈的力量! "阿鸣/阿化,你的道力怎么释放出来了?" 二妖不约而同地称赞对方,话一出口,一愣之下,二妖什么都明白了。 "哈哈哈哈..." 随着一番畅快淋漓的大笑之后,二妖终于停止了大笑,然后,望向众人的眼神都变了。 充满了必胜的决心。 小梅等人见此,只觉心下当即一片冰凉。 就在这时,大暴牙一伙,终于在合力之下将弓拉起! 只听"嘣"的一声弦响,大暴牙的脑袋立即就化作白日流星,飞驰过去! "啊——!!!" "阿化!!!" 随着一声惨叫,又矮又胖最是容易像靶子的化蛇妖立即中箭! 就见大暴牙的鼠头尖牙命中化蛇妖的腰肋,尽管擦身而过,但也在其腰肋间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 见此转机,小梅等人立即就重新燃点起了希望! 当下更咬牙死撑,趁机再次发起总攻! 鸣蛇妖心下大惊,眼见敌方群起而来,目露凶光,显然要至己方于死地。 鸣蛇妖心下悲怆一声,盛哀之下透着死志,丢下化蛇妖,抱着必死的决心向着敌方冲去! 澎湃的旱道之力立即从他身上源源不绝地发散而出! 只一瞬间,众人就立即感觉到,自己竟然有如身处一片荒芜之中。 不对,众人已经身处于荒芜之中了! 只见抱有死志的鸣蛇妖,瞬间爆发出的旱道之力有如一个无形的炸弹爆炸一般,顷刻间将周遭的一切水源蒸发成无,失去水分的植物立即枯死,而土地也立即干枯开裂,甚至有着变成沙子的倾向! 众人在如此力量笼罩之下,更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如这干枯的土地一般! **乃是山精,受到的影响最为严重,就见他"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鸣蛇妖见此,丝毫没有掉以轻心,脚步不停,就冲到最前的老黑、灰毛跟前。 "去死!" 饱含仇恨的一声呐喊,鸣蛇妖举起双拳便用尽全力挥下来。 老黑和灰毛也不与怠慢,用尽全力挥起轩辕霸剑和化血神刀,以攻击作为格挡! "当!" 是拳头击中刀剑之身的声音。 却是老黑和灰毛在旱道之力笼罩之下,行动迟缓有若痴呆症,而行动丝毫无没有受到阻碍的鸣蛇妖,相比之下就有如老龟与脱兔的较量。 所以面对老黑和灰毛挥剑攻击,鸣蛇妖只一下,用一双血肉拳头打向刀剑的无锋之身,便将他们的武器给击开,然后再次挥拳,便击中老黑和灰毛大开的心窝上。 幸好鸣蛇妖还不能随心所欲地使用旱道之力,如果这两拳蕴含旱道之力,那后果... 但尽管如此,这凌厉的一拳依然打得老黑和灰毛血吐三升。 此时其他人也赶到了。 申公豹当先遥遥念动咒语,使用法术。 "定身咒!" 鸣蛇妖的身体立即就被定住了。 小梅看准时机,打算如当日对付百足那样,故技重施一番。 当下运转浑身力气,强打精神,小梅一个冲刺,便对鸣蛇妖全力挥起一拳。 然而... "哈!" 就见鸣蛇妖徒然一声呐喊,小梅别说这一拳挥不出去,连前进的身体也立即受阻,不得欺身寸进。 第361章 险死还生一番高强度高密度鏖战 小梅心下大惊,就见这时鸣蛇妖面上露出了一记狠厉的笑容。 只见鸣蛇妖始终握紧双拳,对这小梅的太阳穴就是一招夹击! "嗡!" 太阳穴受到如此重创,小梅只觉自己的大脑就像钟鼓齐鸣一般,鼻血立即就流个不止! "小梅!" **高声呼喊,立即就挣扎这要站起。 然而旱道之力对山精身躯的控制力实在太过效果拔群,**好一番挣扎,终究是徒劳无功。 幸好这时,轩辕三妖已经前来接应。 这时她们不敢再冒险用魅惑之术,只见吕韶妍当先使用狐火开路。 这下没有洪道之力的阻挠,吕韶妍这招狐火再旱道之力下不弱反强。 强化的狐火立即就将鸣蛇妖击退。 胡喜媚和王芷媲一左一右地照料着小梅,然而小梅在二人扶持之下站起,伸手一擦鼻血,甩了甩脑袋强打起精神后,便挣脱二人,义无反顾地冲上去。 小梅此时表现出的坚强,刷新了众人的观感,也激发了他们的斗志。 当下众人再咬牙,强撑着都要向前冲。 **也很受振奋,连小梅这么一个女人都如此不要命,为的是什么。 为的不就是了自己么? 自己竟然什么都没帮上忙,还是不是男人! **一念及此,只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哈!!!" 就见**徒然一声呐喊,调动全身的力气强撑着无论如和都要站起来。 这一下,身体终于战胜了压力,站了起来! 也不再废话,**呐喊着便冲了过去! 鸣蛇妖被狐火击退之后,好不容易稳住身姿,突然听到一声呐喊之后,感觉到强烈的危机感从呐喊声处汹涌传来。 而正前方,众人在受到小梅鼓舞之下,也步步进迫。 鸣蛇妖当即笨拙地运转旱道之力,但这一次,众人没有立即倒下,强大的意志支撑着他们迎难而上。 鸣蛇妖见这次竟然不再凑效,心底便起恐惧,然后转瞬间,目眦欲裂,又起死志。 就在这时,鸣蛇妖忽然感觉到有人搭着自己的肩膀,当即侧头一看。 是化蛇妖! 只见他支撑着,站起来。 "兄弟别怕,还有我!" "阿化。" 鸣蛇妖见化蛇妖强撑着也来支援自己,鸣蛇妖也得到了振作! "一起上吧。" "好!" 随着鸣蛇妖这一声应答,鸣蛇妖和化蛇妖一起运转体内的旱道之力和洪道之力! 兄弟同心之下,两道力量更有相互相容的迹象! 洪荒之力! 这道力量一出,众人心头瞬间就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就是纯粹的死亡。 这是代表着天地初开毫无生灵的至尊力量,对于生,它代表着毁灭,对于死,它代表着永恒。 这个念头在空荡的内心中不断回响,每一次回响,都像是要掠夺了众人的神志。 幸好鸣蛇妖和化蛇妖力量运用得极其笨拙,洪荒(旱)二力相容不过顷刻之间,使得众人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便还魂归来。 但尽管如此,如此强横霸道得力量,有如有形之物,使得众人纷纷倒退,并且这次,再也起不了前进了决心。 鸣蛇化蛇二妖见此,也终于摸索出这其中的窍门。 他们相信,只一击,只一击将能将他们全部击溃! 当下便在运转体内力量,便要再次发起进攻。 就在这十万火急的关头,同样被击飞的**在地上一滚,勉强缓一缓后退的余势,然后趁机抄起地上一根枯枝,也不及稳住身形,强行蹬起双脚便死命向前冲去。 "啊!!!" 只见**将木棍高举过头,向着鸣蛇化蛇二妖全力劈去。 不过是区区一根枯枝,鸣蛇化蛇二妖哪里放在眼里,心下更道一声"来得好",便不约而同地,将刚凝聚起得少量力量向**攻去。 尽管量少,但依然是天地至尊的洪荒之力! 眼看着**就要直面这道洪荒,然而神奇的事情出现了。 只见**挥起枯枝迎向一劈,这看似随手用力都会朽烂的枯枝,竟然将洪荒之力给劈开了! "啊?!" 众人惊呼剩下,更见,隐约之中,那洪荒之力的断层显出了,**手中拿杆枯枝外围,是形似大剑的影子。 竟与轩辕霸剑模样相仿! 鸣蛇化蛇二妖见此,也是悚然一惊。 就见**这一劈之下,将洪荒之力劈开,然后他的身体通过这劈开的间隙,双脚一蹬,便欺身到鸣蛇化蛇二妖跟前。 鸣蛇化蛇二妖当下心头大骇,正要出手招架,就见**手中的枯枝忽然粉碎,化作扬尘飞末。 鸣蛇化蛇二妖见此转机,心下还来不及转惊为喜,就见**双手握拳,然后,使出后发先制的功夫。 "喝!" 只听**一声暴喝,这凌厉的两拳立即击中的鸣蛇化蛇二妖的心窝,将他们狠狠击退。 "呜..." 二妖立即口吐鲜血,后退数步,然后一个踉跄,纷纷摔倒在地。 这时候,终于站起来,并及时赶来的众人立即就将他们两个给控制住。 **见局势得以控制,也总算放下心来。 从事起到事终,不过才过了半个时辰,**、乃至在场敌我双方的心情都大起大落了好几遍。 事情的因由,全因自己嘴馋,吃了人家的果子。 但**觉得,这不怪自己。 现在这人口密度低,一大片土地待开发的古代,郁郁葱葱的山林里的树木基本都是无主的野树,这种心态之下吃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谁能想到竟然有妖怪不仅占山为王,还将这树也据为己有呢? 所以这事啊,真不怪自己,完全是误会一场。 只不过要真论来,终究是自己理亏在先。 但是,之后他们伤害了小梅,这一点就要好好论一论了。 当下**便说道:"喂,你们被打服了没有?" 鸣蛇化蛇二妖尽管被制,但要真反抗的话还是有一拼之力。 当**刚才力劈洪荒所迸发出的那一股气势,深深震撼的二妖,所以现在痿厥不振,闻言后更点了点头。 "服了。" "服了就好,也别说我以势欺人,我吃了你们的果子错在先,我会尽量赔偿的,但你们伤了小梅,小梅可是我的心头肉,谁伤害她我跟他没完,这样吧,我也不难为你们你们不如到我手下,慢慢偿还,现在先向小梅赔礼道歉,这样你们做不做得到。" 鸣蛇妖和化蛇妖相互望了一眼,觉得也没什么,而且眼看对方势力不弱,给他做手下貌似也不亏。 当下便交换一下眼色,便向小梅低头道歉。 "对不起,打伤你了,我们现在给你赔罪。" 而小梅作为回答的,是对准天灵盖蕴含劲力的一击。 只见"啪""啪"的两声,天灵受创的鸣蛇妖和化蛇妖立即就被击昏。 第362章 菊大神婆对**的世纪性大忽悠 "小梅,你这是在干什么?"**大惊,当下说道:"我知道他伤害了你,但要找回场子也不用将他们打晕吧。" 却见小梅没有回答**的话,而这时申公豹走过来了,只见他乾坤大袖一甩,就将鸣蛇妖和化蛇妖都收进袖子里了。 **这才嗅到,事情里透着怪异。 "小梅、申道长,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看着自己用实力和言语将对方收复为手下,现在这算是怎么回事? 小梅见申公豹一切已经妥当,这才回答**的话。 "小菊吩咐,需要鸣蛇妖和化蛇妖的活体,这对你的将来很重要。" "我不已经将他们收复了么?我知道我之前却是被被叛过,但我的御人御下之道也需要修炼的,这不..."**悚然收住了下话。 因为他才会想起,小梅转述小菊的话中,用的是"活体"。 这个字,所代表的可不是什么好意味。 当下**不以置信地问道:"小梅,你说什么,什么活体?" "据小菊的话,鸣蛇与化蛇能够成妖乃是非常难得,并且他们关系亲密,以兄弟相处,近乎一心同体,更是只此一遭,此后不会再遇到,所以让我们将其收拢,现在他们被制服,回去后还得劳烦申道长将他们禁制到休眠状态,直到时机到了,才拿出来'使用';。" **听出来了,这鸣蛇化蛇二妖,宛如两件工具,而且恐怕,还是一次性的那种。 一想通这点,**立即出言阻止。 "我也看出这二妖也有着不俗的修为,为何不能收为麾下以作策使,难道我的御下之道就如此不堪?" 却见小梅摇了摇头。 "小菊早就知道你会这样问,所以让我告诉你,'主人,你将来注定是有一番成就,你的麾下也将会是一股让世界都为之动容的势力,只是,这两妖的结局早就注定,如果你收为麾下,到时只会陷入两难,徒增伤心';。" **还没从这句话中反应过来,就见小梅在转述完小菊的话后,也开始说出自己的心声。 "阿伟,我知道你心中充满了正义与光明,但只有这些是无法成事的,尤其你将来成就匪浅,其中总有一些非常事情,需要非常手段来处理,不过阿伟你放心,这些脏活,我们来做就好。" **闻言,愣在那里,只觉得小梅的话,有如撞钟之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自己的灵魂。 这、这都什么话? **开始觉得,自己的三观,像被刷新了一般。 而三观刷新之后,**更觉得,自己脑内片混沌,整个人都像浑浑噩噩一样。 因为,他心底最深处的禁忌,被勾起来了。 他真的就那么干净么? 不,**自己也"脏"得很。 因为他,让妖怪学会了文明,拥有了科技,打破了原本妖怪世界的王权法则。 因为他,王家村的村民变得自大、残忍。 这些尚且还可以以"没法料想这样后果"为理由而遮掩过去。 但**每死一次,就剥夺其他山精生命的事呢? 在小菊、小梅口中,将自己说得何其高大,但**知道,自己其实脏得很。 那些"脏活",**一直在干,只是根本没有想太多。 突然,一声"轰啦啦啦啦"的响动,**闻讯赶去,就见在众人合力之下,那棵枥王木被连根挖了出来。 **才凛然想起,申公豹早说过,还要夺取这棵奇树。 而目的,也是为了自己的将来。 先是自己馋嘴吃了别人的果子,紧接着将他们打趴,囚禁起来准备将来使用,现在还要把他们的树连根挖了。 这...根本不符合自己的为人!甚至是在践踏世间道义! **很想出言阻止,但他发现自己张开口,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如小梅所说,一切脏活,都是他们在干,完全没有叫自己帮忙。 明明他们在干着坏事,**却发现,要是自己出声阻止,那自己的嘴脸是何其丑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不懂,也想不清楚,所以他闭上嘴,默默地看着他们的工作。 终于,一切完毕,众人用车驾运着树,下山了。 **这才找上小梅。 "这棵树准备怎么处理?" 对此,却是申公豹插了嘴。 "小菊姑娘吩咐,老道将此树进行催生,消耗它所有的生命力来催生出果实,然后,再进行经过百年炼制,制成一颗丹药,在恰当的时机给大王你服用。" "什么用途的丹药?" "强化记忆。" **眉头大皱。 这树的果子本身就有这效用,现在这样,不就是杀鸡取卵么? 当下说道:"将它种起来不行?这可是千年古树啊。" 申公豹摇了摇头。 "据小菊姑娘说,这是最好的法子。" 又是为了自己好。 对此,**哑口无言片刻,终于一咬牙。 "我要见小菊!" 这是他现在所想到的,最好的法子。 他要搞清楚一切! 当下众人便回去车队,蓥和王玉一见**等人回来,立即挥手致意。 **三步两步冲上来,却不见小菊的身影,急问:"蓥,小菊呢?" "她走了。" "啊?" "她说,你现在最在意的问题,就是告诉了你答案,以现在的你也不会明白,而等时机成熟之后,她就是不解释,你自己也会弄明白。" **一听,心头不觉有些愤怒。 又是这故弄玄虚的一套! "那也不至于离开吧!" 面对**带有怒意的质问,蓥却异常平静。 "关于她离开的原因,小菊她有三个问题要问你,只要你想清楚这三个问题的答案,你会就明白她离开的原因。" 还是这似是而非的一套,**不免又有些恼了,但对小菊的火气**还做不到迁怒于蓥身上。 所以**强压下火气,问道:"是什么问题。" "一、小菊能够卜卦天下事,预知未来,她留在你身边,你会如何?" "能如何?当然是..."话一出口,**就愣住了。 自己会如何?会什么事都找小菊,恐怕无论是否遇到困难,恐怕一旦出现抉择,都会先找小菊帮忙。 这本是很理所当然的事,这也是朝堂之上会设立"卜"这一职位的原因,一直到清朝,还有类似的官职存在。 但**是21世纪的人,21世纪的人在这类事情上有着相当特殊的见解。 首先第一个特殊的见解,那就是自己会对小菊产生过度依赖。 这是第一件坏事。 第363章 **被忽悠之后的一番人生悟道 "二、你觉得,自己有什么不足,还有多少需要历练成长的地方?" **闻言,一转瞬就明悟小菊的话意。 这其实是承接第一个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当然是,自己还有很多的不足。 但是,正因为如此,自己知道小菊拥有预知能力,出于安全计,只会更加依赖小菊。 这样子,自己根本就不会有成长,纯粹就和看着攻略玩游戏一般,根本就没有自己的历练成长。 这是第二件坏事。 并且这件坏事,必须小菊不在自己身边的现在,**自问之下才能够想通。 "三、小菊每个安排,都是向着最好的结果而做的抉择,结果是好的,但过程绝对不会美满,对此你会否对小菊产生猜忌?" **只觉脑袋"嗡"的一声。 答案恐怕是肯定的,**绝对会对小菊产生猜忌。 就拿眼下,自己就对小菊的安排,就已经产生了愤怒。 "四、你与小菊一起待得太久,会不会被她所影响,改变了自己的思维方式以及心性?" 当这个问题问出来时,**就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 尽管,**不至于因此就体谅、理解小菊眼下的安排,但...也确实明白小菊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还是那句,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 **对此,却没有被关怀备至的甜蜜,相反,有的只有苦涩。 因为现在眼下的氛围表示,是自己错了。 而且错的并不仅仅是一时的决策,而是自己整个的思维方式。 **想起,历史课教科书上说到的"左倾思想错误"、"右倾思想错误"。 **并不知道怎么才算左倾,怎么才算右倾,但他很惧怕,自己的思想出现了错误。 难道之前的失败也是因此而来? 他甚至觉得,不久前让伯邑考杀死自己来消除与吕韶妍的仇恨之事,其实也是一种思想错误,自己应该如伯邑考所说的,杀光他们才对。 但,这与**的为人相佐,所以尽管这么想,但他心底里并不承认这是正确。 如此,结果就是害得**脑内一片混乱。 脑子一片混浊之下,**漠然不再理会其他,坐上车,躲进车厢里,不再出来,也不让别人进去。 众人相视一眼后,便没有打扰**,各施其职料理好一切后,便驾起马车,继续前行。 因为,**会如此,大家也早接到了小菊的吩咐。 那就是让他清净一下。 小菊还安慰说,**的苦恼,不久之后就会被置诸脑后。 尽管大家不明白为什么小菊说这话时,脸上露出了有趣的笑容,但对她已经信服得不行得众人,对其安排是遵从无误。 只是大家并不知道,这"不久"具体是多久,所以如此日复一日之下,在这段历时一个月的南往路途上,**丝毫不见欢颜。 这一个月里,**始终一声不吭,并且眉目凝重,始终都处于思考的状态,每天除了吃饭和解决内急的时候出来和大家见了面,其他时候就呆在车厢里,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就算与大家见面,也不言不语,别说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是眼睛,都也不瞄对方一眼。 如果换是人族社会,而且是其他人的话,这么没礼貌的行为早就被提去某个角落教一下做人的道理了。 但**不是其他人,他是大家的大王,哪怕他看上去吊儿郎当,一副并不靠谱的样子,但他真真切切是大家的精神支柱。 最起码,对付鸣蛇妖和化蛇妖时,最后还是他出手迸发出的潜能拯救了大家。 当然,让鸣蛇妖和化蛇妖明白自己力量所在,也是因为**所导致... 但大家打心底里依然尊敬着**,爱戴着**,再加上小菊临行前的嘱托,所以,大家都听之任之。 **是一个快乐的人,就算被欺凌到要跳楼,但过了这股短暂的劲头,他就会被快乐的游戏、动漫、电影、电视以及林思梅所安慰,忘却了一切不快。 而这么一个快活的人,竟然如此长的一段时间闷闷不乐,可想而知这件事到底有多严重。 然而,除了**以外,众人并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着什么如此致郁之事。 粗心眼的男人们并不觉得什么,只认为这是一个成长的必然经历。 尤其是申公豹,认为**现在正在"悟道",只要想通了,便能"破关"。 但女眷们以及心思细腻的老黑,却很是为**感到心忧。 轩辕三妖甚至想要再对**进行"排解烦忧"。 然而,**回答的是坚定异常的摇头,强大的气墙,让轩辕三妖原本"霸王硬上弓"的打算,最后也只能不得而终。 无论他们怎么想,都没有一个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心志,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有谁试过对自己的三观产生翻天覆地性的怀疑? 恐怕没有,或许会经历了某些事后,对自己某些的观点想法产生错误的想法,但这些只占自己整体的微末,全盘否定,恐怕没有。 就算是**这么从怂变强,也不过是在一两件事的应对上,作出重大转折,然后以此缓慢改变自己的性格和处事方式。 而现在,**却有一种感觉:自己在21世纪的15年人生,以及现在二百多年妖生,全都是错误的。 所以,他必须想明白,怎么才算正确。 而取材,便是自己吸收人生知识的途径。 教科书、课外书、电视、电影、动漫、游戏、人生经历。 只可惜,这些的所囊括的范围其实也很片面,而且**回忆的,也仅仅是粗略记得的那么一部分。 所以,**就是将前后二百多年的一切记忆都回忆了一遍,却也于事无补。 倒是自己在吃了枥王木果实之后发生的一切一切,小到打斗中各人那细微的表情,自己记忆犹新。 所以后来,**更多的,是将小梅的话,以及小菊的话,在脑海种一次又一次的重播 如此,一个月后,**便来到了海岸边上。 这片大陆极南端的陆地边沿,海洋之始。 第364章 **又再哭得像个找奶吃的娃娃 远远便看到那个海岛,**原本就抑郁的内心,更加苍凉一片。 恍惚,又再回到,那与莫渔初遇的时光。 小梅去附近的渔村购置了渔船,很快,渔夫们用桨撑着几首渔船过来,停泊好后,再三确定不需要船家后,便走路离开。 他们也看出,这伙人携带这一大堆古怪的行李,甚至还有一颗参天巨木,有两个遮掩面目,其中一个还比常人要高出半个身,健硕无比,恐怕不是什么良善人物。 立即就匆匆走路离开。 待渔夫们离开,众人便开始动手,将东西都搬上树。 **自然不会在这当口还做"忧郁小王子",也下来帮忙,只是依然一言不发。 大家不以为意,将所有渔船连接在一起,然后将一切杂物都搬了上去。 等众人再上船后,申公豹再用水行遁术,驾驭着渔船向海岛出发。 毕竟现在还只是周朝,而且这还是边陲渔村,这些船的吃水能力不深,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远渡到那海岛上。 但在申公豹的法术之下,一行人就顺利异常地航行到了海岛。 稳稳地在岛边停泊后,**的面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变化。 只见他迫不及待地冲下船,望着眼前熟悉的景致,感受着脚下坚实的土地,抽了抽鼻子之后,终于说出了这一个多月来的第一句话。 "我回来了。" 声音不大,但大家也听出,**的心情,终于起了变化,得到了缓和。 恐怕,小菊所说的转机,便是这个。 众人见此,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当下,大家便又齐心协力地卸下杂物。 如此一番热火朝天的折腾,自然动静很大。 只听岛内丛林中响起一阵"希希沙沙"的声音后,竟然走出了一群女人。 女人们一见竟然这么大伙的人,很是吓了一跳,而众人见这岛上竟然有人居住,也吃惊之下,纷纷望着**。 **也是一愣,他并不是忘记了当年与南海龙王敖明的约定,而是因为,献祭是一年一个,并且已经时隔二百多年,这年代卫生条件又差,存活率低。 所以在**想来,岛上撑死也不过只有寥寥几个老弱,怎成想会出来这么一大群。 当下便与众人解释。 "这些都是小梅刚才所购置渔船的渔村,每年献祭给南海龙王做妻子的女人,我觉得这是坏事,便与南海龙王定下协议,让他从中帮忙,把献祭人都送到这岛上。" 话一说完,**便愣住了,又回想起这一个月里的那件烦恼上。 自己当年做出的这个决定,难道也是错误的? 不说别的,就说眼下,自己应该怎么处理这些女人?自己先行撕破协定将这些女人送回去?还是一不做二不休将这些女人都杀了... **,又陷入了烦恼之中。 果然,自己的心性,根本就是错的么? 就在**烦恼的这一刻,突然,那群女人中走出了一人,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过来。 **感觉到动静,立即抬起头,就见一个人影飞扑过来。 "啊?!"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紧紧将**抱在怀里。 没错,是将**抱在她的怀里。 大家也是这才看清,这个女子,长得异常高挑,比现在**还要高出一个头,并且身材也很丰满,不过相貌一般,甚至有点丑,连与小梅也没法比。 就见这个略丑的女子抱着**,喜极而泣地喊道:"夫君,你可回来了,我在这里等你很久,总算把你等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这一声夫君,让**微微失了一下神,心头也旋即升起了一股欣喜。 只见他立即将怀中的女子摆正了身形,打量之下,心中的欣喜立即便变成了失落。 并不是莫渔。 当下,**黯然神伤地说道:"小姐,你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你的夫君。" 却见女子嗤笑一声。 "一个称职的娘子,是不会认错自己的夫君的。"就见女子伸手擦了擦眼泪之后,说道:"我临死之前你可是亲口喊过我作娘子,可别因为我现在长得丑了,就反口。" "嗯?!" **如遭雷击,诧异非常地望着面前这个相貌陌生的女子。 "莫、莫渔?" "嗯。"女子点了点头,然后更正到:"应该叫娘子才对,夫君。" "莫渔!娘子!!!" **的内心的情绪终于决堤,只见他呼喊一声,紧紧抱着对方。 **他,又哭了,本以为自己不会再哭的他,这一次哭泣,更是将心底里这一个月里的抑郁也都发泄了出来。 当即就哭得痛快淋漓,只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而莫渔,则停止了哭泣,安慰着抚摸着**的脑袋,眼中充满了深情的怜爱。 众人在此时,也终于知道,这才是小菊所说的转机。 面对莫渔**相拥一起,最是诧异的,便是那群女子。 就见其中一个终于打着胆,走过来问道:"族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难道忘记你已经被献给南海龙王了么,怎么会出现一个'夫君';。" 莫渔闻言,微微一笑。 "我早就在很久以前许过一次给敖明了,只不过他不要,而这位..."莫渔甜蜜地望了眼怀中的**,高声大喊:"这个岛的岛主回来了。" "啊?"群女闻言,大为动容:"这个岛的主人不是南海龙王么?" "不是,这个岛的岛主是**,敖明不过是听从**的提意,将你们安顿在此,这岛上的一切,都是属于**,就连那龙王庙的一切,都是**所兴建,那石碑上的条文,更是**所定下,为的,就是让你们可以在这安居乐业,安度余生。" "啊?!" 群女这才诧异万分地,看着正在近乎娃娃吃奶一般,埋头在莫渔怀里哭得满面眼泪鼻涕的**。 这实在太难让人相信了... 而莫渔,也看出群女面上的不信,所以她以族长的权威,下令。 "岛主舟车劳顿,已经疲倦,你们回去准备好饮食床铺给岛主以及他的友人安歇,至于其中缘由,假以时日,我会向你们细细道来。" 莫渔积威已久,只见一声令下,群女竟毫不迟疑地纷纷领命,然后便回去工作。 第365章 一倔强人妻守候丈夫归来的故事 群女如此听话,让**很羡慕。 因为他当大王,却屡屡被属下背叛。 果然,是因为自己的性格和思想错误所致? 当下,**擦了擦面,问道:"莫渔,这些人这么听你的话,你是怎么做到的?" 莫渔一愣,却没有立即回答。 "这事要说起来恐怕要说很久,还是你们先安顿好,我再跟你好好述说吧。" **也觉在理,当下便招呼大伙继续卸下杂物,然后在莫渔的引导下,进入岛的中心。 穿越过这已经有百年树龄的丛林之后,一条古朴的村庄便出现在大家面前的。 只见这条村庄一点也不小,而且竟有将近二三百居民。 刚才**还不觉得什么,此时一见,放眼望去尽是莺莺燕燕,只觉自己像是来到女儿国一样。 莫渔作为族长,立即就指挥众女招待大家。 当老黑和**褪去遮掩,露出妖怪真容时,众女都很是吓了一跳,但经过莫渔的一番介绍,见族长面上淡然如故,而那些妖怪确实也没有冒犯自己,大家心下也放心不少。 当下便布置饭菜,安顿众人用膳后,便清理好几间房间,让众人休息。 而莫渔,恃着这里是她地盘,竟然旁若无人地拉起**,便往自己的屋子里走,末了还恶作剧地向小梅和轩辕三妖眨巴眼睛。 直惹得小梅等女狠狠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被莫渔拉进屋子后,便在她的伺候下坐好,然后,莫渔还体贴地奉上一杯热茶。 **现在心情大好,当下开玩笑道:"都已经老夫老妻了,用不着这套。" 莫渔一听,立即就闹了个大红脸,心里甜丝丝的。 **这才问道:"莫渔,你现在可以说了么?" "嗯。"莫渔点了点头,当下便讲述在山精洞过世后,自己的经历。 莫渔那日寿数已尽,只觉得整个意识都轻轻的,缓缓漂浮。 然后,她感觉到,**在痛苦哭泣。 莫渔她真的清晰感觉到,于是她心头,立即就充满着不舍,希望能够回到**的身边。 而最后,在莫渔脑海中徘徊不去的,是那条渔村莫家村。 等莫渔再次产生意识的时候,是被一阵娃娃的哭声所吵醒。 当莫渔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几双眼神。 "恭喜恭喜,弄瓦之喜。" 随着一个年老婆子的这声道喜,一对夫妻模样的人脸上,却并不见有太大喜色。 当莫渔感觉大哦自己被年老婆子递给这对夫妻的时候,莫渔才意识到,自己重生成了一个娃儿。 就像**一样! 当下她,可不在乎这对夫妻对自己有什么观感,立即就欢喜起来。 年幼的婴儿,便这样哈哈大笑起来,直惹得大家不知怎么回事。 就这样,莫渔就开始了自己重生的新生涯。 很快她更惊喜地发现,自己重生的地方,便是莫家村! 是因为这是自己的故土,自己灵魂深处,有着对它的思念么? 原因不得而知。 但无论如何,自己总算是获得新生,活过来了。 于是她便开始计划着,回山精洞,重找**再续姻缘。 只可惜,现实告诉莫渔这根本不可行。 一个女孩子家,如何可以孤身行走在这复杂危机四伏的世界之间呢? 更何况她根本就不知道山精洞的具体的位置,甚至恐怕有万里之遥。 恐怕是生命所不可到达之遥。 所以莫渔最后,得到了一个决定。 去那座岛上。 她相信,**终有一日会回到这个岛上的。 然而这年代的船只根本无法到达那个岛屿。 然后,她想起了当日**与南海龙王敖明的约定。 于是,当莫渔在满岁的时候,她便主动提出,参与了献祭。 有人主动献身,当然是好,于是她便顺理成章地被推出去。 并也顺理成章地,被南海龙王的子民推送到这个岛屿之上。 这时候,岛屿已经有一部份居民。 毕竟献祭每年都有,而且和**想象的不同,并不是一年一次。 一旦出现大风浪,或者一起原因导致渔获不佳,村民对此地解决办法,就是给南海龙王献祭女人。 一方面,向南海龙王表示一下自己的敬意,告诉他老人家自己有求于他,希望他大发慈悲让自己渔获丰收,而另一方面,少一个人少一张嘴,就算渔获不佳,全村都能因此缓一缓。 也算是一举两得。 然后,又有些是失足落水,或者在船上遇难遇险的,又甚至是别的村献祭的,反正也不管是不是莫家村民,只要是个女的,而且落水在南海龙王的管辖范围,都被那些南海龙王的子民送到这来。 毕竟那些南海龙王的子民,说白了其实就是普通的海洋生物,鱼啊、龟啊什么的,智商也就那么回事。 真的是"有杀错没放过"。 莫渔的到来,很快就奠定了她作为族长的地位。 无他,因为**那些知识教育的效果。 莫渔已经算是一个有着21世纪半个初中生水平的文化人,在这些大字不识的周朝蠢妇面前,当然就是妥妥的当领导的料。 再加上她在山精洞中作为**秘书,有丰富的办公室职场工作经验,并且于山精洞农工方面都有所了解。 当下便将众妇女们号召起来,统领她们开始了这岛屿的实业发展活动。 只可惜,没有男人来到这个岛上,恐怕就算有男人落水,那些没有得到命令的南海龙王子民们完全是眼睁睁看着他们淹死,然后变成鱼料。 所以孤阴不生之下,那些外来的女子成了此岛居民的唯一来源。 但大家也不以为意,莫渔更带领大家,读书认字,并让她们清楚**当年所定下的规矩。 莫渔打心底里不希望这些女人信仰南海龙王,但约定就是约定,所以莫渔纵是恨不得将龙王庙那尊龙王像砸烂,但也无奈让群女三时五候香火不绝。 但莫渔也有她的小心眼,她更多的是让群女研读**的碑文,增强碑文对群女的影响力,从而间接间增强**对她们的影响力。 所以莫渔一说**是订立碑文之人,群女便大大削弱了疑虑。 这也是一种偶像效应。 第366章 开启了无限命后莫渔的生死轮回 之后莫渔很理所当然的,年老死去。 但莫渔心中依然有着未完成的执念,那就是要见**,甚至希望与**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 在如此强大的执念之下,等莫渔再次被娃娃的哭声吵醒,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又重生了。 看到的,还是几双失望的眼神。 莫渔对此不以为意。 在乎自己是女人的,只有**一个就足够了,其他人重男轻女,又关自己什么事? 就算是"亲生父母",也无所谓。 当下,莫渔便将这日子又重复了一遍,等到年龄之后,便又主动提参与献祭,被送到小岛,然后再次成为大家的族长。 尽管莫渔将知识毫不保留地教予了众女,而莫渔自己也无法在增长知识,但莫渔还有的,是她们所无法想象的丰厚人生经历。 所以莫渔再次实至名归地成为了族长。 但在之后的工作生活中,莫渔依然能感觉到双方智慧上差距的缩短。 于是她暗暗记在心头,然后,在再一次重生后,没有在白费光阴,而是曾着机会去学习各种知识,甚是尽可能地收集书籍。 她甚至将自己的知识尽可能地使用出来,让自己的家庭变得富裕,以让她能够更顺理成章地让家人购置书籍。 而这些书籍,全都藏在一个只有她知道的地方。 如此,等莫渔再次资源献祭的时候,遇到内众女的智慧差距又再拉长了。 只不过副作用是,她的父母极度不舍得将她这个摇钱树给献祭出去。 但莫渔对这对便宜父母毫无感情,她已经将自己得一切爱,都奉献给了**。 之后,莫渔更死出了经验,摸索出经验的她,在死后竟然能够以灵魂的姿态在世间游走。 尽管不能徘徊太久,试过一次差点灰飞烟灭后,莫渔就没敢再贪玩。 而这样,让莫渔有了挑选出生人家的选项。 有哪一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在心爱的人面前漂漂亮亮的? 最好能把轩辕三妖给比下去! 于是,莫渔便用着这能力,将整个莫家村的待产父母都看了一遍,估摸出婴儿的相貌应该不差后,才去投胎。 只可惜,最后这一着,出了点偏差。 自己的父母都是五官端正,怎么生出来的"自己"会这么丑? 这年代可没有整容,恐怕,自己的"便宜母亲",在外面不三不四了。 只可怜了自己。 更可怜的,是这一次,自己的盼望了数百年的夫君,竟然在这当口真的回来了。 但终是如此,莫渔都要和**重聚。 她盼这一天,实在太久,如果不是不知道哪个条件没达到,恐怕她早就成了望夫石。 **听闻后,心中被莫渔的真情打动,万分怜爱之余,终于开始庆幸,自己当日的这番安排。 不然,莫渔恐怕只会一次又一次地,被村民推去葬身大海。 莫渔的成功给了自己很大的鼓舞,同样都是二百来年的统治,为什么莫渔做到而自己却做不到呢? **心下有所触动。 在经历了那一场叛变之后,**心中便已经有了一个修改方案,他认为,之所以如此,仅仅是因为欲望以及力量的追求。 毕竟这种事在人族社会也并不少见。 没错,就以**这浅显的历史知识,也知道,这五千年里,在中国这片大地上,就发生过非常多次的叛逆事件。 **甚至跟亲身参与了武王伐纣。 所以**以此进行两相对比,毕竟有比较才能发现区别,发现错误。 妖怪的世界,只要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就敢叛逆作乱。 而人族社会,一个人的武力是有限,具有威胁力的只有军队,而军队除了钱财收买,拥兵者对士兵的统御之外,最重要的,能够足以颠覆一个政权的,还有当权者是昏庸还是贤明、国家是富饶还是贫瘠。 就好比殷商之所以义军频起,就是因为纣王无道所致。 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人族社会就算叛乱没有停止过,但一般轻易也不会随便发生,而且就算发生,也不是轻易就能谋逆成功。 不想妖族社会,只要他想,三五人就能成事,而且成功率也很高。 如此两相对比之下,就发现了关键。 最好减少叛逆作乱的方法,就是弱化下属。 但是,这样就与自己夺回世间万物宝窟的目标冲突了。 除非研发出飞机坦克核弹,那样的话自己的下属别说如人族一般,就是比草履虫还要孱弱都不怕。 但这想法显然很不切实际。 不能弱化下属,**于是就从另一个方面下手。 人族和妖族还有一个区别,就是社会风气的区别,弱者主导着主要的生产工作,而社会必须和平,保障社会稳定,才能确保生产的持续。 因此形成向善的社会风气。 而妖族不同,只有在妖族的世界里,弱者连生存的价值都没有,权当作为打杂和巡山的用品使用,死了也就死了。 妖族的社会风气,是向恶的社会风气。 再然后还有一个区别,那就是人族的社会阶层繁多复杂,并且社会成员人数众多,而就算是自己所建立的山精洞,阶层分布简单,社会成员人数也少。 因此,**在一个月前,便想出了两点对应法子。 一、强化向善教育,二、丰富社会成分。 之前在山精洞中,**早就建立了基层生产的社会架构,却依然致使这个结果,在他想来,是教育方面实施得太迟,并且不足。 **也想过自己在这方面的短板,自己都学不好,谈什么教人呢?而**心中,也有这方面的人选。 例如把老子李耳,孔子孔丘给抓来帮自己教化妖怪! 老子的《道德经》讲的就是道德,而孔子的儒家思想在教科书中更是形容为统治者控制被统治者思想的工具,并且沿用千年! 所以这两位,**真是求贤若渴。 这可是古代!自己可是穿越者!抓名人为自己效力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事么? 只可惜,理论上没毛病,就是早了点,早了一两百年... 第367章 一条灭绝人性才能走下去的道路 只是,这一个月前构思好的应对方案,最后因为鸣蛇化蛇二妖那档事,而让**开始产生了怀疑。 尽管还没施行,但当时处于自我怀疑期的**,经过将近一个月的反思,发现,这想法太简单,太不保险。 所以眼下一见莫渔也成为首领,建立属于她的王权制度,并且效果显赫,所以**又想做一番比较。 "娘子,你这有纸和笔么?" "有,不过不如山精洞那的好用就是了。"莫渔说罢,便出去,一会回来,就带来了笔、墨,还有麻布。 这些笔和墨,以及不少用具,都是莫渔在莫家村的时候偷偷放在献祭的筏子上,怀着揣在身上,用这种方法岛上缺什么带什么。 只可惜纸张终究不能浸水,所以只能用在岛上纺麻制出的麻布代替。 **也知道这岛资源的贫乏,感受到这些用具的沉重,所以他珍而重之地接过后,便铺开,每次下笔都格外小心,三思而后行,并不是询问莫渔的意见。 如此,经过将近两个时辰后,**终于将莫渔族群和自己族群的特性都列出来,从而对比寻找差别。 其实这是在美剧《好汉两个半》中那学来的,这片挺不错的,可惜后来里面的主演查理辛因为吸毒、家暴、嫖妓自毁,最重要的是屡屡迟到并且和导演吵架,于是被踢出剧组,后面换了个男主又拍了六季,但没了查理辛就没了很多意思。 而那片中的主角,用这种方法来列举的,一件事请两个选项的好处和坏处,对比之下以作出选择。 而**,他要对比的,是诧异,从而得出自己需要的改善,而且他所面对的并不是日常生活的琐事,而是类似于政治的复杂决策,并且现在的他,更还没拥有这种看穿事情弊病的能力。 所以他能够列出的,都只是直观到肉眼所能看到。 而莫渔族群和**族群的差别中,人族和妖族的区别自然不用说,首先第一点,是性别组成。 自己的族群中鲜有女性,而莫渔的族群中全是女性,男性确实比女性要更具有攻击性和侵略性。 听说21世纪,那些女强人为了让自己在事业上更强势,会给自己打上雄性激素,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然后,就是寿命。 **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尤其是自己的便宜父母、甚至唐宁、莫渔死后,**有一种感觉,就是希望身边的人别被寿命所左右,能够永远陪伴在自己身边。 但经过这一个月的反省后,**终于明白,自己不能再这么天真。 如此心境之下,**更从寿命这一点上看到了重点。 自己的战力是飘忽不定的,并且除非自己的战力与麾下那些人差距巨大,就好比凡尘间的大王和小妖的差别,这样他们们才没有冒犯的心思。 这一点并不可能实现,也不符合自己的目标,如此之下,自己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那就是,自己拥有着无限的寿命。 这是自己唯一能保障的优势。 而妖怪,需要修炼,并且服食丹药,才能得以延年。 如果自己不让他们长寿,让他们的寿数和人族一样,这样一来,就算他们叛逆,又翻得起什么风浪? 只是,自己需要麾下的妖怪变强,而变强之后,顺应地也能得以延年... 嗯?难道变强和延年一定就伴生共存的吗?能不能分离出来,甚至... 两相成反比,寿数削短,实力变强! **想起《海贼王》中路飞使用的四档之后都需要燃烧生命,以此获得强大的力量,如果自己有方法将此作为常态... **越想越有可能! 一念及此,**只觉看到了新的曙光,新的希望,大喜之下,继而悚然一惊。 因为**发现,自己这想法极其危险。 他正在剥夺着子民们的寿命,而目的,仅仅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 **,沉默了。 尽管经过了一个月的自我反思,但**的内心,依然存在着正义,还不能允许道德沦丧地做到如此程度。 所以**先搁下这一点,去看看其他,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突破点。 只是全都看过,依然一无所获。 最后,**又将目标放在初始的那一点上。 人族和妖族的区别。 人族和妖族有着非常多的区别,只可惜**自己只能看到一星半点,恐怕得要人类学和妖类学双学位的硕士,写一篇不少于十万字的论文才能概括形象生动具体地解释清楚。 但**清晰感受到人族和妖族的区别,就如男人和女人一样,他们天生就存在这思维方式上的区别。 如果也有办法能够削弱这点差异,让妖族和人族差不多就好了。 一念及此,**的脑海中,没来由地想起了土旭。 土旭是人族和妖族所生的后代。 显然,混血是最快捷直观的方法。 这个想法在**脑中刚闪过,**又是悚然一惊。 因为这种事简直就是反人类! 自己要干出这种事,全人类都会仇恨自己!自己也将会成为全人类的敌人! **虽然是这么想,但心底竟然有这么一把声音。 "这年代人类视同类为草芥,活祭配葬之事不过平常,读书在教科书中也见过夏商周的万人坑,外面就有这么一大群被父兄同村抛弃的女人,为何不废物利用,成全了自己?" 这把声音,竟然让**有些心动,但旋即大惊失色。 "不行!" 突然一声喝,只吓得莫渔大为诧异,一惊之后关切问道:"夫君怎么了?" 却见**宛如噩梦梦呓,双眼无神,口中喃喃着。 "不行,不能这样做,绝对不能这样做!" "夫君,到底怎么了?" 这一声"夫君",才让**如梦初醒,立即就转过头,望向莫渔。 只见他口中喃喃着,用轻轻的声音说道:"娘子,我知道前行的路上必然免不了肮脏,但我不想成为魔鬼。" 正所谓自古英雄无善类,**在这一个月的反思里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但不是善类,并不代表自己就要灭绝人性。 第368章 大家都已经被强化了快去送人头 莫渔大为诧异,愣愣望着**,在他的双眼中,莫渔读到了痛苦。 莫渔她不明白**心中想着的是什么,当下问道:"到底怎么了,夫君你可以告诉我么?" **嘴巴喃喃了几下,最后,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原本,他有这么一个打算,就是等李耳和孔丘出现成名之后,自己引进人才,才开始发展计划。 但一个月前的那件事,让**开始反思,并非这样做法并不可行,而是**发现仅靠这样就能完全平抑叛逆,实在太过天真。 现在莫渔的成功,给了**一个很好的例子,他希望从这获得新的方向,多管齐下。 新的方向如愿地得到了,只是,结论却是如此邪恶。 只不过,这些还没有定论,距离李耳和孔丘出生,还有很多年。 自己得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想出其他法子! 而且,自己不能把眼下的心中所想泄露出去。 因为,包括小梅在内的自己亲友们,已经有了做"脏活"的觉悟。 一旦让他们知道,恐怕真会付诸行动。 所以万万不能泄露出去! 所以**强自调节一番心情后,强颜说道:"没事,就是刚才有点累,睡着了,然后发了个噩梦。" 莫渔当然不相信**这睁眼假话,但见**不说,一个好的妻子自然不作多烦扰。 所以莫渔无奈,唯有颓然地"哦"了一声,不作多话。 **心下歉意,于是,便主动和莫渔聊起其他近况,自己也说一说莫渔离开后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开心小事。 见**如此主动讨喜自己,莫渔心下再是阴霾,也立即雨过天晴。 当下便于**聊得火热。 终于,二人发现天色已经很晚,这才出了屋子。 等二人出来时,莫渔发现,这岛上原本的女居民,看自己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莫渔丝毫不以为意,淡然自若。 应该说的,可以说的,自己都已经说了,最后她们怎么像,怎么做,那就是她们自己的事。 现在自己已经等待终于得到回报,**总算回到自己身边,就是她们坚持要发做南海龙王妻子的白日梦,甚至否定自己这个族长,也无所谓了。 事实上,对于族长这个位置,莫渔也是越来越力不从心,并没有**所想的那么尽在掌控之中。 只是因为在这些女人身上看到自己当年的影子,出于对这些苦命女人、也是对过去自己的怜悯,莫渔才自觉自己应该担起这个看似光鲜,实质又苦又累又没有回报的职责。 现在心爱的人回来,莫渔感觉自己就相当于拥有整个世界。 然而,在晚饭的时候,**却告诉她一个不幸的消息。 "娘子,我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 "为什么?"莫渔惊呼一声,吓着了在场所有人。 **向众人尴尬一笑后,对莫渔说道:"原本我就计划,在这里安顿好后,便去带山,找我哥,只是没想到你在,不过你放心,久别重逢,我会先陪你一段时间,再出发的。" 没错,这是**所早就想好的决定,自己已经浪费了二百年的时间,自己的哥哥是眼下自己唯一认识的强者,无论如何都必须搞到手。 莫渔一听,原来是正事,自己自然不能再使性子。 子萱的事,莫渔在山精洞的时候已经从小梅的口中知道了全部,当下便说道:"夫君,正事要紧,等你处理好归来,我们有的是共处的时间。" **一听莫渔如此明白事理,心下也高兴,这时,就听鼠狗蛇兔四妖说道:"大王,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不是我们,我一个就够了。" "啊?"鼠狗蛇兔四妖、以及其他一众**亲信闻言大惊,大花更惨声急道:"这如何了得?!" "你们冷静点。"**见大家如此,立即出言劝慰:"我已经想过,当日土旭利刃他们七个的话并没有错,我哥并不是寻常的角色,我和他还有这兄弟之情,而眼下他仇恨的是我,我去乃是情由之中,但你们不是,用不着以身犯险。" 就见吕韶妍抢先说道:"我不同,我是你的奴隶,无论你去哪,我也会跟随左右。"胡喜媚、王芷媲自然应和。 鼠狗蛇兔四妖见此,当然也不甘于人下,大暴牙立即就说道:"怎么就没关系,我们可是拜过把子的生死兄弟,二哥你的事自然就是我们的事。" 申公豹也"呵呵"一笑:"这可不能少了老道的份。" "申道长,这趟危险你就不要趟了吧。" "谁说这是危险?大王你乃是逢凶化吉之相,天下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大王你的身边,跟着你准没错,正好老道最近修行停滞不前,恐怕是到了瓶颈,正好找那子萱,说不定会有突破,就例如那内丹之道,老道我就很有兴趣,以鼎炼丹炼制不少,体内如何炼制出丹丸,老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也只有子萱可以解惑。" **无奈地挠了挠脸颊。 这内丹之事,**也无法回答申公豹,却是,现今天下恐怕只有子萱知道答案。 小梅也说道:"阿伟,这恐怕少不了我的份,你哥也是我师父,而你是我倾慕之人,无论于情于理,这随行的事你也是无法反驳的。" "小梅..." 小梅说到如此份上,**自然无法反驳,自能心中感动不已。 见小梅要去,莫渔便也想跟去。 这一趟凶多吉少,而且子萱懂得毁人魂魄,**那里肯让莫渔跟去,还有老黑和蓥,都被**强行阻止。 "你们毫无战斗力,就不要跟来添乱了,到时候大伙顾着照顾你们,只怕照应不及。" 众人见**竟然一反常态说出这种难听的话,心下也知道**是为他们好,当下便不再坚持。 因为却是如**所说的,他们并没有太大战斗力,在战斗上帮不上忙,甚至可能成为负累。 哪怕是老黑能够使用轩辕霸剑,但他本来的道行就很微,至今连变成人形都做不到,而作为和平主义者的他除了能使用轩辕霸剑之外,更是毫无战斗所长。 其实**对他们已经算好了,对那也不敢人后来的王玉,**干脆一脚将他踹开老远。 石脑袋二号,派大星一样的人物,还来凑什么热闹,难道又来一次"你被强化了快去送"的一幕么? 第369章 临刷副本才去练级一点毛病没有 但**最后还是没有急着离开。 他发现这岛上的居民尽管自给自足,但很多物品依然还缺乏。 最起码这群女人根本不会冶炼锻造,所以没有金属器具。 幸好,自己带来了一大批工具物资,当这些用具改善了大伙的生活水平,众人也立即受到了群女的欢迎和爱戴。 而**,依然发现这样并不足以完善,更让申公豹施展神通,到沿海、甚至内陆处采办大批器具,如此之下,群女更是大喜不已,心下也渐渐认可了**这个岛主。 毕竟,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像莫渔初始那么死脑筋,梦想着自己要嫁东海龙王。 就算有这种心思的,长期接受莫渔刻意将那块石碑对大家耳提面命的讲解,并且在这生活的期间,也见到了不少更早来到此岛的女子逐个老病死去,这种心思也淡了很多。 所以对于这群给自己带来新鲜感和幸福的众人,群女已经接受了他们的地位。 而**,等这一切都在三确定安置妥当后,终于,向带山出发。 临出发前,**更吃下了申公豹早前给自己炼制的"溯颜丹",把自己的面目变成张子陵的样子。 这个样子不仅能够方便他在人世行走,他更希望,这个样子能唤起子萱心底对自己的兄弟之情,然后,能够手下留情。 再配上一身绸缎衣裳,还有手套的遮掩,把自己山精的丑陋身体遮盖得严严实实,谁还能看出这是一个人面妖身的妖怪? 只是当**出来的时候,立即就迎来了众女的惊呼之声。 "啊~~~!" 近乎雌兽发情叫春的声音,只见群女被**这张俊脸惹得雌激素暴增,肾水狂飙,长年禁欲的生活一下缺堤,她们只觉脑海空白一片,只想凑近**"一亲芳泽"。 吓得**拔足狂奔,只觉得自己就像到了女儿国的唐三藏一般。 多宝道人更拍手大笑,高呼好玩。 而小梅和莫渔,见此场景,不仅丝毫不以为意,甚至大觉有趣好玩地在那里哈哈大笑,指指点点,不时还高呼指路,遥距教导**如何逃跑,莫要被这群发情的女人抓到。 果然,**这种残缺的丈夫最是让妻子省心。 终于,好不容易拜托了群女的追捕,登上船后的**神情地向莫渔、蓥、老黑道别后,便正式出发。 一转眼,便到了海岸,众人下船,申公豹将船藏好,大伙便继续向北行进。 没走多久,大家就惊奇的发现,沙滩之上,竟然出奇地长着一朵菊花。 **心有所动,近前一看。 不是长着,而是被人刻意插下去的,从花瓣绿叶看来,这菊花还很鲜活,想来插了也不久。 **将菊花拔起,更发现埋在沙里的那一截上,绑着一块绸布。 立即就将绸布解开,只见上面写着:坤客坎主,师卦。 **自然看不懂,立即就闻讯申公豹。 申公豹看了之后,掐指算了一番。 "此乃中上之卦,宜兵之象,只要师出有名,必能化凶为吉。" **一听,悲喜参半。 眼下这些,**当然知道是小菊搞出来的。 喜的,自然是这是中上卦,自觉没怎么行过大运的**竟然抽到中上签,也算是难得的欧气。 而悲的,听申公豹这番解说,也就是说,这架是打定的了。 只希望真的能化凶为吉...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师出有名。 起码不是为了什么邪恶肮脏的目的就是了。 **更知道,这是小菊以她的方式来辅佐自己,尽管心下对她任由不少怨气,但更多的,是感激。 当下**将卦象传阅下去,让大家都精神抖擞一番,然后继续启程。 带山,位于今日的宁夏和内蒙古交界处。 **一行人从广东沿海出发,其实差不多跨越了整个中国。 如此长途,**一行人当然不是用双脚去走,之前的畜兽车驾早就藏好,现在找回来,稍作休整,变成了代步的工具。 而这段漫长的旅途中,**并没有闲着,他本来就是打算曾着这漫长的旅途,修炼武艺。 最起码,将手头上仅余的化血神刀和乌号弓使用好。 正所谓一年刀,十年剑,百年枪,尽管也不知道是怎么开始传起来的,但也表明修炼武艺的不容易。 控弦之术更加,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百步穿杨。 而现在,就算大伙一起跟来,武艺方面根本没有人能教导**,哪怕是身负百般武艺的小梅,也只能教**刀法,而没法教他如何射箭。 而化血神刀的精粹,根本就不是用手去使用,而是用法术去驾驭,快如闪电,攻敌不备,逢出必中。 用手去使用,**就是跟佐佐木小次郎学会了燕返,并且加点加到max,依然有技能前摇,还是有迹可循,终究不如用法术那么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如果**能重获那万能万用的御剑术,那就更好。 不过,**也没打算使用化血神刀,他并不想伤害他哥,更不想伤害无辜的子萱。 所以修炼刀法,就是因为没了御剑术,只希望多一技傍身。 **这种临阵磨枪的做法,大家丝毫不以耻笑,甚至也是一有空暇时间,,便也各自修炼。 毕竟,对手可是魔啊。 那是没有一个敢掉以轻心,就算是申公豹已经达到了瓶颈,也调息运气,尽可能地作着一丝丝地提升。 有时候,就是差那么一点,就是生与死的区别。 鼠狗蛇兔和轩辕三妖作为妖怪,修炼的法门和申公豹不同,但事关生死,为了能够有所增进,急病乱投医也不顾这么多,主动向申公豹诚心求问。 每次**经过,都能看到他们经常扎堆在那里,有时你一句我一句的,像是商量着什么,十足一个学习小组一般,有时却又全都不发一言,在那里闭目打坐,十足邪教在那里举行着什么奇怪的仪式。 好奇看了几次,**也没了兴趣,打算自己顾好自己的事。 只可惜,**用刀的武艺修炼进展神速,用弓却是偏差得十万八千里。 第370章 作为男人基本一定要懂得怎么射 如此一行一直北上,一直走到现今广西境内的位置时,申公豹终于给**提出了提意了。 "传闻这周边有一个国家,名叫臷国,此国之民以善射闻名,能操弓射蛇,不若我们去那取经一番如何?" **现在是求学心切,上天机缘眷顾之下让自己得此奇遇,获得轩辕黄帝的乌号弓,不能使用那是何其可惜。 当下便点头应允,召唤全车去寻找臷国的踪迹。 其实也不需要多费心寻找,既然已经有了目标,**只需要通过明晰面具一搜,立即就知道了位置。 果然就在附近。 前进期间,据申公豹讲述,该国的国人除了弓术了得之外,还有一个特征,那就是长有一身黄皮肤。 对此**大为费解。 在后世,自己这人种就是被定义黄种人,再加上那年代耳听得到的各种种族歧视的言论,所以只觉申公豹说对方长有一身黄皮肤,那是无比刺耳无稽。 只是等**去到臷国的时候,就没有这种感觉了。 因为那里的人皮肤黄澄澄的,黄得像金子一般。 还真是不一般的黄啊... 而臷国之民,一见**等人的车驾,举国上下便立即涌到围墙之上,纷纷举起武器戒备。 果然全员使弓。 **作为头领,这时候就应该出来平事,当下便走出车队,向臷国的众人拱手喊话。 "臷国的各位,我们并没有恶意,我们之所以前来,是想向贵国请教控弦之技。" 却见对方闻言依旧举起弓箭,弦拉得有如满月,就见人群中有一个看似头领的人作为回话。 "你们又何必装模作样?如此携随而行,根本就是三苗国的习惯,以为换身衣服就能蒙骗我们?也太小看我们了吧!趁着我们还不想取你们性命快快滚回三苗国!" **闻言大为诧异。 三苗国?那是什么鬼。 就见申公豹走过来,解释道:"三苗国乃是位于此国西面的国家,该国之民平素出行喜好相互跟随而行,我们这么支车队,恐怕是被误以为是三苗国的人了。" **闻听于此,终于明白怎么回事。 原想着解释自己并不是三苗国人,但又想到,自己空口白牙的,别人凭什么要信? 只是**实在想学习弓术,莫让这大好的神兵利器如此荒废。 于是**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了一个不错的方法。 "诸位,我们真不是三苗国的人。" "你说自己不是我们就要相信啊。" "我当然也知道口讲无凭,所以我想出一个法子,反正要学控弦之术的是我,就让我一个人进去,被你们软禁,等你们什么时候确定我不是三苗国人之后,再教我弓术也不迟。"威威一顿,**补充道:"而且,我也不会让你们白教,你们有什么需要的,无论是钱财还是锦帛,都可以给你们,以作学资。" **如此说话,立即就让臷国上下的面上露出了动摇的神色。 尤其是最后那句用酬资,臷国上下大为动容。 "真的是什么需要都可以?" **大为诧异,敢情自己如此低姿态的示诚,还不如钱财来得实在。 但见对方语气松动,**也不理是什么原因了,连忙说道:"没错,什么都可以。" 反正自己有明晰面具,有什么不能找到的,也不过是不如世间万物宝窟方便而已。 就算对方要钱财才能获得的人工制品,也不过是多一番手续,用明晰面具寻找一些金银玉石,拿去换就是。 所以**才会大拍心口,满口答应。 "那好,只要你将贯匈国的不死草拿来,我也不用证明你是不是三苗国人,立即就教你控弦射术。" "不死草?!"**心下大为撼动。 现在他最听不得的,就是与寿命有关的东西,因为他的潜意识里,其实已经认可削弱子民寿数的方案。 不过现在是给对方,并不是在自己麾下,所以**略一失神后,便立即点头答应。 "好,我现在就去。" **说罢,当下便招呼大家上车,准备向贯匈国前去。 然而却见那人又说话了。 "还有一个条件,必须只有你一个人去。" "嗯?"**眉头大皱:"为什么?" "生怕你们合谋什么诡计。" **见对方如此忌讳莫深,心下好笑。 但既然是对方提意,**为显诚意,也不作讨价还价,想了想,婉拒了小梅递来的化血神刀,从大暴牙手中接过一匹快马的缰绳,向大家互道郑重之后,便戴上明晰面具,向贯匈国出发。 贯匈国就位于臷国的东边,尽管如此,**也经过好一番攀山涉水,到第二天中午才到达。 而与臷国相比,贯匈国却是建立在一片渺无人烟的秘境之中,如果不是有明晰面具,寻常人难以找到。 远远望去,就看到这个国家同样不过村庄城镇那么大小。 **透过明晰面具的远视能力,就看到那些国人与常人无异,特异之处,便是胸口都有一个大洞,前后贯通。 **也是这才想起,这是当年陈山给自己说过的那个国家。 竟然真有其事。 并且,也如陈山所说的,有两个人用一根棍子穿过其中一人的胸洞,就这样抬着走路。 尽管没有如**想象的那样颠成二愣子,但看着就觉得胸疼。 **就这样下了马,隐藏好后远远观察,没敢靠近。 这一路上他已经想了很多夺草的法子,最好的手段莫过于潜行进去强夺。 实在是如果自己提前询问,如此秘宝很大的几率是不会给自己的了,如此之下甚至可能会打草惊蛇,让他们加强防范。 尽管,仅仅为了让自己学会射箭就要盗别人的国宝,说什么都说不过去,实在有违正义,但现在的**,在经历了那一日的事后,心态转变了。 也不知道应该叫做"放开",还是应该叫做"堕落"。 不过他也没打算白取,只要偷取成功,**会留下一壶申公豹炼制的祁元丹作为补偿。 这是**在这件事上,所能尽可能表达的良知。 第371章 看我这一招平沙落雁屁股向后式 心下再三给自己打气,坚定自己的心态后,**便有如游戏《杀手》里的光头杀手一样,隐匿自己,等待时机。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静静等待着月上中天,这才开始行动,一步一步,向贯匈国接近。 现在的**早就不是当年在朝歌王宫中闹出各种波折的新丁,而这贯匈国,它规模不仅是个村庄城镇,就连防御工事都是村庄城镇规模。 所以**根本不需要什么手段,矫健地翻爬外围的泥石木头搭建的简陋围墙,很容易就进了贯匈国。 进了贯匈国,**更活用明晰面具,再配上他的身手,各种翻屋爬墙,飞檐走壁,就算进入了那贯匈国的国君宫殿,有了守卫,**也依然在完全不惊动一人之下,便来到的不死草的存放地。 直到进入了存放不死草的房间,**只感觉自己现在,就跟进村长家里偷东西没两样。 不死草被存放在一个匣子里,**不敢贪心,试探着打开匣子,只想盗取一棵够交任务就算了。 然而打开匣子一看,却也就有且只有一棵。 微微失望之余,但还是探手进去,拿出不死草,收入怀中,然后按照原本计划好的一样,从怀中拿出药葫芦,将里面的祁元丹都倒进去。 "是谁在此尽干鼠窃狗偷之事?!" 突然一声暴喝,让**一惊。 但现在的**当然不至于一惊之下就慌了神,只见他心惊之下很快就稳住下来,双手动作不停,转瞬间将那木匣盖好塞回去,然后一个闪身便向着门口冲去。 这一转身,立即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人将门堵住。 **此为窃草而来,并不欲伤人性命,就见他全速之下,对这门前那人的面门一招挥拳。 这一拳,距离击中却有咫尺之遥,**却是打算虚晃一招,将人吓退,以得逃跑的机会。 面门乃是人体最大软弱,所以在**想来对方必然会躲。 却见对方竟然巍然不动,置若未见,所以**的拳头就这样在他的面前隔空而过。 "呵,我还道是什么大盗,原来不过是身手笨拙的小小毛贼,还是快快束手就擒吧。"那人如此说罢,更伸手来抓。 **哪里肯让对方抓住,立即就扭身躲闪。 尽管身体是新的,但这一路上**可没耽搁过锻炼,立即就显出了他超卓过人的功夫。 只见在对方的多番伸手抓拿之下,**身姿有若灵鱼入水,更似矫燕翔空,对方根本就抓不住。 如此之下,反倒显得那人才是身手笨拙。 "嗯?!" 见如**此前后反差对比,那人不禁惊疑一声,而**也终于窥出机会,一个闪身便绕过那人,冲出了门。 这时门外已经站着好些贯匈国的王宫守卫,但一条村子能有多少守卫?又不是火影里的忍者村。 所以**对此丝毫不放在眼内,正巧想试一试从小梅哪里学来的轻身功夫小试牛刀。 "金雁功!" 只见**一声轻叱,便运转体内内力,使出全真教的基本轻功。 **立即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轻盈,只见他轻轻一跃,便跃到过人高度。 孤陋寡闻的一众贯匈国守卫立即就目瞪口呆,o着嘴望着**腾空而起,眼睁睁看着他在自己头上"飞过"。 **心下窃笑,只觉这一次盗窃简单无比,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身后一声轻叱。 "定身咒。" **立即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顶住了,然后作着一个抛物线向前下坠,摔得眼青鼻肿。 **僵硬着身子,无法活动,唯有心中大骂:"尼玛作弊!" 只可惜无论他怎么骂,都于事无补,就见那人"哈哈"笑着,走了过来。 "哈哈哈,幸好我还有一手,让我看看,到底是怎么一个毛贼,会如此有趣。" 只见那人走过来,借着周围守卫手中火把的火光,察看着**的面目。 而**,也借着火光,摘下**的面具,看看让自己吃瘪的是什么人。 首先看到的,是胸口心窝处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心脏。 这里是贯匈国,如此当然理所当然,只是**却发现,此人胸口的伤口却不是前后贯穿。 诧异之下,视线上移,就看到那人的面目。 "是你?!" 惊讶的,并不仅仅你**,那人在看到**之后,竟然如此惊呼出声。 **可认得这人,尽管只见过一次面,但那次见面的印象实在太深刻,让**也深刻记住了他的模样。 那便是昔日殷商太师,比干! 只是**旋即就不解了。 自己认出比干并不出奇,怎么比干会认出自己? 难道自己这身体和比干还有过怎么一段经历?? 也不对啊,自己现在的脸是张子陵的,难道比干与张子陵有旧??? 就在**胡思乱想间,这时,随着一阵脚步声,一个身穿华服的人匆匆走了过来。 "到底发生何事?" 就见周边守卫纷纷跪地迎接,而比干迎了上去。 "大王,只是误会一场,有一个多年前的好友来拜访我,却因为不识路误闯了王宫,惊扰了大王,实在抱歉。" "哦?原来是比国师的朋友,那好说,好说。" 那大王显然很重视比干,一听是比干的朋友,立即就露出亲和甚至带有讨好的笑容,挥手斥退了守卫后,便亲自过来,想要与比干口中的朋友做一番会晤。 立即就看到摆着"大鹏展翅"姿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国师,这是..." "哦,这是我们朋友间开的小小玩笑,让大王见笑了,不若这样,我朋友现在身有不便,我明日再带他觐见大王,如何?" "何须'觐见';如此严重?国师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到时带到后宫便是,我盛宴以待。" "谢过大王。" 当下,贯匈王便招呼所有守卫,一同离开。 恭送贯匈王离开后,比干这才过来,解开了**身上的法术,并伸出手。 解除了法术的**立即就恢复了自由,但刚才那一摔实在太重,**喘了好一会气才缓过劲来。 见对方伸出手,**有些犹豫,但还是递出自己的手,就见比干一用力,就将自己给拉起来。 **还来不及道谢,就见比干当先问道:"不知道我应该叫你做**,还是叫你做**好?" 这一问,**立即就愣住,好久不知应该如何回答。 第372章 自己终究会成为自己最讨厌的人 在比干的府邸中,**和比干相对而坐。 此情此景,让**不由得想起了当年箕子太师府中的招待。 往事如烟,**好一番唏嘘,当下便说道:"比干先生,没想到当年一别,你风采依然。" "哈哈,让恩公见笑,说来若果不是因为当日恩公你出手相助,我早就身死朝歌的大道之上。" "不能这么说,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死去的人会上封神台,被封做神仙,要真说来还是我害得你没神仙做。"**微微一顿,补充道:"还有,别叫我恩公了,实在受之有愧,我当时不过是说了个故事,根本没想到能够帮你这么大的忙。" 比干对此"呵呵"一笑。 无论是**对于自己对其"恩公"的称谓,还是自己主动拒绝了文曲星的神位。 **见对方"呵呵"一声,便不言语,心有愧疚之下,便率先说道:"实在抱歉,我之所以夜半造访,是为偷盗不死草而来,我也知道盗窃之事并不可取,既然比干先生你在,我就更加不能下这手,这不死草我就物归原主。" **说罢,便从怀中拿出那条不死草。 然而比干却没有接下,反而推给**。 "这草你有重要用途,还是拿去吧。" "啊?" **大为诧异,就见比干说道:"此草于东面不死民处还有,并不是什么稀罕物事,此草在贯匈国也不过是作为药材之用,到时我与大王说一声便是,而且,你留下的那些祁元丹,说来比这些要更珍贵得多。" "啊?"**吃惊的实在太多,已经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说起。 这玩意竟然不是稀罕东西?仅仅是一种药材?还不如自己那些祁元丹珍贵?并且还有一个国家叫不死民? **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好久才终于提醒地说道:"这可是不死草啊。" "是啊,是不死草,但功效与你所想的并不同,并不是让人长生不死,只是让拥有致命伤的人能够起死回生,延续寿数,当年防风氏后嗣行刺大禹失败,自杀剖心之后,就是被此草救起,因而有了这贯匈国。" "啊?!" "但这些你可莫要和臷国王说起,不然,你的辛劳可算是白费了。"比干说罢,更向**眨巴了眼睛。 **立即明悟过来,当下立即道谢。 "谢谢比干先生,今天若果不是你,我也不知道会如何结果。" 却见比干大摇起头。 "今天若果不是遇到我,你将会逃之夭夭,不过,也是造化弄人,不然我也不会再遇故人,如此异国他乡与故人重逢,可是人生一件大乐事。" 正所谓人生三大喜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论语中也有"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也是心有所触,当即以茶水代酒,与比干一番畅饮。 如此畅饮畅谈一番,**忽然面色一变,有些不犹之色。 是因他想起,面前这个比干也被苏妲己,也就是吕韶妍给坑害过。 难道也递把刀子给比干捅自己一番? 而比干,见**忽然停下,面有犹豫之色,只一转眼,便知道**心中的所思所想。 "九尾狐妖之事已经过去,并且已经归顺于你,改过自新,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闻听,那是又是欢喜时,又是惊骇,问道:"比干先生,难道你会读心术不成?" 比干笑而不语。 **见此神秘,立即十二分精神收敛心神,不敢胡思乱想生怕想了些奇怪的东西冒犯了对方。 而比干转又说道:"至于伯邑考之事,你这一着,却是结下善缘,尽管伯邑考的主要魂魄已经登天成了中天北极紫微大帝,而凡间三个不过是残余散魂,但对你将来依然很有助益。" "嗯?"**眉头大皱,诧异地望着比干。 伯邑考对自己有助益?不能吧,一点也没看出他那里厉害。 不对,伯邑考登天成了中天北极紫微大帝?听起来很牛逼的样子,说不定这其中有什么助益。 **眼下最缺的就是武力超群法力无边的人物,能帮自己对付哥哥子萱,最好能够帮助自己角力元始天尊。 就见比干高深莫测一笑。 "你将要所做之事,可以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无法借鉴,无法取经,成与败,一切都只能源于你自身的能力,以及你身边的人的辅佐,你自己在这段时间固然能成长,而你身边的力量,也尤为重要,请你好好记住。" **听着,只觉心胸大为震荡。 原来是困扰自己的另一件事。 旋即心有所触,**立即站起,离开桌几,向着比干深深一跪。 "不知道比干先生可愿辅佐于我?" 对此比干摇了摇头。 **急了:"可是我不值得先生辅佐?" 却见比干笑了笑。 "比起辅佐你,我这老骨头还有更好的用处。" "啊?" "你且看着吧,不久之后,我们就会在你所想象不到的地方再次重逢,只希望你到时候莫要太过生分,记得多找我喝茶。" "啊...这..."**不知应该怎么回答。 就见比干话锋一转,道:"你这一路走下去,必然极尽肮脏,浑身糟蹋,但你要相信自己,因为你是一个心向光明之人,哪怕浑身泥泞,只要坚守本身,依然能创出光明。" **听罢,便知道,比干这话是为自己前段时间的反思而来。 但**并没有太大高兴。 因为这话说的好听,然而心想光明,手段肮脏,不就是伪君子么? 看权谋小说里的那些言官、文官,在坑害主角的时候,就都是这些丑恶嘴脸,满口仁义道德,干得尽是下作祸国殃民的坏事。 自己当时看这些书的时候,就老想抽打他们,现在难道自己也要成为这种人? 难道真如某句名言一样,"自己终究会成为自己讨厌的人"么? 比干见**面色颓然,并没有因为自己这话阔然开朗,却笑而不语。 话已经说过,现在却不是他想通的时候。 假以时日,时机一到,他便会明白这话的意思,并且也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 毕竟,世界上没有绝对的真理,所有的真理,都只有在适合位置,才会成为正确。 现在,**心中还没空出这个适合的位置出来。 而比干,自知自己应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这所布的局面实在太大,我能够做的也只有这些,只希望没有扰乱女娲娘娘布置,也莫要扰乱西王母娘娘的布置。"比干如此想着,端起杯子,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第373章 一定要了解清楚药效别自己瞎猜 比干并不是拥有小菊那样预知未来的能力,他现在拥有的力量,正就是**所认为的"读心术"。 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他心通"。 比干自剖腹挖心,并且有幸在吕韶妍的二次坑害下存活后,竟然得到了如此能力。 他就是通过这能力,读取**的内心,得知他就是当日救过自己的蒙面人,也得知了女娲娘娘、西王母娘娘在**身上的布局。 而眼下所做所想的一切,也是在读取**内心的所有信息后,推断出来了。 毕竟比干在之前更是一个享誉盛名的殷商太师,谋断国政的能力还是相当不凡的。 并且,比干也是以此能力,推断出自己和**在不久的将来将会重逢。 因为,**眼下心中有一个渴求,因为这个渴求,让他将会要去某个地方。 到时自己还得出手相助一把。 或许还会有人同行?这就不得而知。 毕竟,比干的终究不是预知能力。 至于比干为什么要出手相助,正是因为**将要做的,对自己也很有好处。 因为自己眼下所处的贯匈国,对于人族来说,也是非人族类。 自己那日得脱大难之后,因为外观相同,起了"同病相怜"的情谊,于是在贯匈国定居,并因为自己曾经太师的工作经验,再次荣登国家管理者的位置,协助贯匈王打理国家。 殷商那么大的国家都可以料理,这小小村庄又如何是回事? 当即就将贯匈国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样一干,便几百年,已经是十几朝元老。 如此原因,哪里容得现在的贯匈王不恭敬? 而比干,在这几百年的相处里,也对贯匈国上下有了感情,从原本的"同病"之情变成了同族之情。 **在西王母的布置下,身负照料天下非人族类的重任,如此之下,比干觉得,自己也应该为族人某一条后路。 这就是比干鼎力相助的原因。 当这些,比干并不会说出来,所以明明有"他心通"的技能,依然多此一举地和**各种闲谈聊天,并用多年官场练就的城府和面皮摆出各种表情,引起**聊天的兴致。 如此一直道天色不早,比干这才让**住下,好好安歇。 第二天,出于宾主之宜的**,乖乖跟随着比干去觐见贯匈王。 一来让贯匈王不起疑心,二来,是为不死草的事。 不死草果然并不是什么稀罕玩意,贯匈王一听**拿祁元丹来换,并得知祁元丹延年益寿的功效之后,那贯匈王果然大喜过望,立即就答应。 如此气氛乐也融融,**便留在这里用过饭,这才在贯匈王的亲自送行下道别。 一出门,**便到了放马的地方。 那匹马荒山野岭呆了一晚,竟然没被野兽叼去,也是幸运。 当下**便翻身上马,不作丝毫耽搁,立即就快马加鞭回到臷国。 **归来的马蹄声立即就振奋了亲友们,一夜未归,不免有些担忧,但见**向他们微笑着点头示意,让他们宽心后,便来到臷国的国门。 用不死草轻易地得到了臷国的放行,之前那个发话,想来便是臷国国王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冲了过来。 "确认一下,是不是不死草。"知道功用后心虚得不行的**快快将不死草递给臷王。 臷王珍而重之地接过,再三确定后,便不住点头。 "是了是了,是这个了。" "那我学射术之事。" 就见臷王双眼始终狂热地望着不死草,然后大手一挥,就见他身后一个全副武装的人走了过来,向**拱手行礼。 "末将姓盼名兮,是臷国王宫弓术教官。" **连连还礼,一听对方是弓术教官,心下顿时安稳了很多。 当下**便抱着凑近忽的心思,故作话题地说道:"哦?姓盼,这姓氏挺少见的。" "..."就盼兮无语了很久好,才说道:"臷国人都姓盼..." "呃..."**才一开口,就立即就闹了尴尬。 但现在已经二百多岁人的他已经做到尴尬不流露于脸,就见他眼珠一转,便又有了话题:"贵国如此善射,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神弓利箭?" "哦,这个是有的,我国有彤弓素矰——" "盼兮!"就见臷王一声暴喝:"你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盼兮闻言一惊,立即跪下。 "末将知罪,请大王责罚。" 臷王气不打一处地望着这盼兮,转过头,看到**一面懵逼地愣在那里,显然不知道什么是彤弓素矰,当下松了口气。 "没事了,以后小心点。" "谢大王宽恕。"盼兮连忙谢恩,然后站了起来。 只吓得他一身暴汗。 **全然懵逼地看着这一幕。 他之所以这么问,存粹是多口,并且因为他想拿来比较一下自己的乌号弓。 不久前**终于知道了乌号弓的效用。 能够将所有搭在此弓上的一齐物事,都作为统一制式的弓箭射出。 因为上古时期,生产技术不成熟,弓箭别说统一重量,没有歪歪扭扭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而此弓便能将一切弓箭都变成统一重量统一制式的箭,只要熟练了此制式箭支的射术,便相当于完全通窍、甚至擅长射箭了。 这能力看似鸡肋,但却就是这能力,衍生出了一个结果。 那就是无论什么鬼,只要能够搭在弓上,就都能当成统一制式的箭给射出去,并且不会因为其外形、物质而造成丝毫阻碍。 也就是说,有这弓,都不用特意去制作箭了。 所以**便起了比较的心思,想了解一下这善射之国拥有的又是怎样能力的神弓。 怎成想看到这一幕,这臷王会如此忌讳莫深。 对方如此在乎,**当然不会触这霉头。 当下便安慰地和盼兮聊起控弦射术的事,了解一下射箭的基本,早早学会,早早出关去带山找自己的哥哥。 盼兮一开始还有些畏畏缩缩,毕竟刚刚被大王这么一吓,相当**鬼门关转了一圈。 但见臷王没有再追究自己的罪责,终于放心下来,对**于控弦射术的问题有问必答。 第374章 花一年半时间总算学会怎么射了 就这样,**就得以留在臷国,开始了他枯燥的弓术课程。 没错,就是枯燥,没有动漫里的修炼那么新奇有趣又出彩,就是简简单单的练习如此站立、弯弓、拉弦、瞄准、射击,并且每天重复上千上万遍。 基本功修炼讲求的就是将简单的动作重复重复又重复地演练,从而让这些基础的东西有如呼吸一样深深刻在骨子里。 幸好,**已经不是二百多年前,刚刚来到这世界的那个废宅,不然绝对会被这枯燥弄得受不住。 现在的他心性已经定了,并且他的亲友们都在臷国门外等候着自己今早出关,所以,**更加刻苦努力,每天都能将盼兮定下来的功课都如数、甚至超额完成。 如果不是有带手套,手指早就磨破,尽管如此,只一天时间那手套也破烂得不忍直视。 幸好臷国有手套,**及时更换,才没暴露山精的身份。 这不得不让盼兮对这个连练弓都要戴手套,外表看上去是没吃过苦难的公子爷,刮目相看。 而闲暇时间,**便各种和盼兮套近乎。 **原本想走送礼路线,只可惜盼兮、乃至这里的人什么都不缺。 臷国是一个神奇的国家,这里的人不需要耕作就有饭吃,不需要纺织就有衣服穿。 只因为这个国家盛产盐。 盐啊,自己那会儿不过一两块就能买到一包的日常品,在这里却是稀罕得紧,周边四乡八里的居民都拿自己手头上充裕的物事来这里换盐。 臷国因此以另一种方式来表现出了富饶。 所以**也只能用言语和盼兮交好。 如此闲聊之下,**也终于知道了臷国和三苗国的矛盾。 原来,三苗国的祖先,曾经是上古帝王尧的手下,当他将王位禅让给舜时,三苗国的祖先对此提出非议,帝尧便要杀他,于是他便逃跑离开中原,来到这建立三苗国。 然而风波并没有因此就结束,尧、舜、禹时代都对他发起过战争。 而臷国的祖先,却是帝舜的儿子,无淫。 无淫这名字给了**很大的亲切感,因为他不仅无淫,还无根。 就是因为这一层关系,所以三苗国和臷国的关系一直都很僵,相互敌对,哪怕到了现在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也不过是没有演烈成战争,但矛盾依然存在。 身处臷国,**当然是站臷国,和盼兮一起咒骂三苗国。 果然,就得到了盼兮的极大好感,更加尽心尽力地教导**控弦弓术。 如此经过一年半时间,**总算出关。 这一呆一年半,实在不是**太墨迹。 如果仅仅学会射术,能够射到靶子,**早在第十二天的时候就能做到。 如果仅仅熟练射术,十之二三能够命中靶心,**早在第三个月的时候就能做到。 如果仅仅是通窍射术,十之八九能够命中靶心,**早在第八个月,状态最好的时候就能做到。 然而盼兮认为,**必须达到能够用弓箭猎蛇,才算学成。 蛇啊,软趴趴细细小小的一条,比靶心还要小,移动速度又快,要射中谈何容易? 但**终究还是做到了,如此一耽搁,却用了一年半时间就能出关。 但其实已经很了不起,这全乃**锲而不舍的修炼,而他的山精手指也因此有了一层厚厚的老茧。 然而在盼兮看来,其实**远远还没能出师。 因为现今的**,也只能在稳定的环境,固定的姿势下才能命中目标,一旦没法达成这些条件,**的弓术就会打回原形。 这是修炼不够的原因,寻常修炼弓术,最起码也得有五年功夫,能够在原野丛林之间狩猎并且百发百中,才能称得上算是善射。 **现在,在盼兮看来不过是看上去那么回事的花架子,于实战实用性太低。 只是...臷王也并不希望**在臷国逗留太久。 并不是缺**这口粮,而是**的亲友,为了方便生活,他们在国外筑建了简易的茅屋,并且用小梅和申公豹展示所长,用药物来与那些来往臷国换盐的居民交换生活用品。 这可是抢生意啊,尽管销售产品不同,但这年代的人哪有什么共生市场的经济观念?眼中看到的,是原本应该进自己口袋里的东西,进了别人的口袋。 所以有的,就只有眼红。 但这种小气的话,作为一国之君还是落不下这面子说出来,当下便转了个方向,下令让盼兮早早打发了**走。 而盼兮,对**这个勤奋健谈的人也很是喜欢,所以才出了这个课题,表面上是为难,实际上是尽了人事,让**尽可能地学到更多。 尽管步射之术**是完全没有接触到... **并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自己的射术确实得到飞一般地进步,对盼兮这个授术恩师一番感谢之后,便走出了臷国国门。 一别一年半,**与众人好一番重逢的小聚,然后便收拾东西,继续启程。 如此一番晓行夜宿之后,**一行终于进入了大周国境。 此时的周国刚刚经历了弑君换主,国都东迁,国内一片危机四伏,城镇还好,尤其是远离原国都镐京的城镇一片祥和,但城镇之外,却是匪徒不断。 因为,战争的结局必然产生一种衍生物,那就是逃兵败军。 这些人有勇武,却空有一身武力,却无一技所长,这年代有甚是看重出身,有门路的还可投靠新主,没门路的,只能落草为寇,祸害途人。 而此时新主甫立,并且这新君姬宜臼乃是推翻旧王推举而立,对于其中出力的一群"有功之臣"当然得一番大赏,各种分封土地,权力重组。 得益者自然大肆揽权,而其他诸侯官员也如豺狼野狗一般,看着有没有其他利益可以图谋,就算是捡个漏也好 如此之下,还有谁有空去理会那些徘徊流散在外得土匪流寇。 而这些出身军队的匪徒更加清楚规则,从来不闹大,并且知道诸侯领地界限的他们更是只在边境之处犯案,这更形成了两边诸侯认为不在自己境内,都不想去理会的局面。 如此频频出手,又没有掌权者肯派兵去管,久而久之,别说掌权者,就连平民百姓也习惯了这些匪寇的存在。 第375章 废宅**没键盘也学人构思政治 但**一行可不会习惯。 废话,谁吃饱没事被打还会受着,又不是m魂觉醒的吕韶妍。 所以这一路上,便剿灭了好几路的土匪流寇。 说实话,**这支车队一点也不露财在白,甚至在**看来,还很是破烂寒碜,有如倒粪车。 但那是因为**在电视里见惯了各种"普通"的车队,却不知道这年代,能组建出如此车队,已经算是一种不俗的财力。 这个生产力低下的年代,就算有点小财的,吃苦耐劳的人们也宁愿用双脚去攀山涉水,只有几代富贵的人家才会坐车。 所以很理所当然的,**的车队便成了土匪豪强的目标。 每次开始,都没有冠冕堂皇的开场白,更没有什么立匪明号,都是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满是树木遮盖的山林之中,"呼啦"一声,一群人呐喊着就向车队冲来。 毕竟是打劫,不是走亲戚,根本不可能站在远处对望对聊几句攀感情。 而每一次,**一行都早有警惕,根本就没有让他们突袭成功。 申公豹和轩辕三妖没有出手,申公豹自持身份,再加上和轩辕三妖一样武力并不到以一敌众的程度,为了不节外生枝一并呆在车内,只有鼠狗蛇兔四妖和小梅五个攻防备至,守在车队外围抵御来犯匪徒。 而**,将弓术现学现用,站在车的驾驶位置上,施展刚学来的控弦射术,谨守adc位,玩起抢滩登陆。 毫无干扰之下,**那是箭法如神,每一次弓弦响动,必然带走一条人命。 而往往**的弓箭射不了两手之数,看出不对路的头目大喊一声,便收拢残匪仓皇逃跑。 这时候,**会看心情射不射死那头目。 不过基本都是心情很好,然后将头目给一箭穿头,这时候往往又会惹得逃跑的残匪们一番惊恐万分的惨叫。 就是这么平淡无华,简单得连一点值得刻意去说的意义都没有。 除非**有心装逼,刻意将轩辕三妖抛头露面,自己也露出自己那俊俏不像常人的面目,一路上各种骄奢淫逸,声色享乐,假装是哪个傻白甜的富家公子出行,让匪徒完全放下戒心。 而那匪首又经历连番得胜,心态膨胀,再加上又有智囊让匪首莫要得罪权贵,只取其财不伤性命,最后匪首想出计策,展示武力,继而谈判,这种种因素之下,或许还能形成出一个能让**装逼的舞台。 只可惜**并无心干这些,随着越来越接近北方,不仅**,大家的心态越来越凝重。 越来越快地,就要见到自己那个入魔二百多年的哥哥了... 最后,**只有拿出那枚龙牙项链,通过多年动漫和社会对龙塑造的形象来给予自己勇气。 随着大家心态的凝重,对于这些人类匪徒也有如对苍蝇一般,尽管厌恶,但难以放在心上。 脑海中甚至已经制定了一套简单暴力的应对方法:一旦遇到,击杀便是。 而**,也是在杀退了第十三茬的匪徒之后,才开始反思一件事。 土匪流寇的存在,这也是政权设立必须面对的问题。 自己心中,已经打算扩展社会成员,但社会成员一旦复杂化,就必然会出现针对平民的犯罪者,并且到时候自己会鞭长莫及。 到底要如何营造一个减少犯罪率的环境,又应该如何对付犯罪者? **觉得自己趁着这个机会,应该好好想清楚。 没错,趁着老子孔子还没出生成名的时间,自己还没在教育上准备好的时候,先好好将一切策划清楚,谋定而后动。 要减少犯罪率,一个稳固的政权是必须,眼下周朝这番折腾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稳固的政权之后,就是一个健全的社会,商朝的结局就是一个很好的反面教材。 丰盈的市场,富足的环境,贤明的君主,睿智的决策,但同时,又要应合社会步伐,不然也只会落得自己哥哥的那一套结果。 **本来就没有这方面的见识修为,连哥哥那样照搬的能力都没有,还要顾及社会步伐去作决策?对于**来说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或许,没有一个人能够完成这件事,需要的恐怕是一个智囊团队,一部分负责收集统计,一部分负责分析数据,一部分负责通过数据进行决策制定方案。 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至于对付犯罪者,一般人想到的是酷刑。 但上学时期,在历史书教科书里就没少提过商鞅的失败。 最后可是连自己都搭进去了。 而**朱元璋杀贪下手不可谓不残酷,却终究杀不尽。 当然,对于平民百姓来说,这是喜闻乐见的事情,但是**更希望得到犯罪的缓解,而不是将犯罪者像鞭炮一样,给大家赠庆用。 显然,酷刑这种简单粗暴的处理方法,并不足以应对政治、乃至人心这种复杂的东西。 只是想是这么想,但这想法又是否应和社会进程?会不会太过超前。 尤其是这有点跟犯罪者讲人道的味道,这可是21世纪的课题,现在还是奴隶社会,中原内没犯事只是没投个好胎的一大群奴隶都无法享受基本人权,对犯罪者反而讲这个,是不是太不合适? 这也是让**一番沉思的问题。 并且,**更知道,这营造低犯罪率的宜居环境以及打击犯罪这两件事必须两手抓,两手硬! 不然,正如某句名言说的:当人们无路可走时,还有犯罪一条路可以走。 这话得看环境,例如《雾都孤儿》中的环境,就算不说这话,大家也不自觉想到这处。 但如果是一个富婆因为自称生活压力寻求刺激偷东西,然后说这话,结果基本会挨揍。 毕竟有些人犯罪是为了活着,有人犯罪,是因为他本性已经是个罪犯。 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抓法,怎么硬法。 政治是一个复杂的课题,果然还是应该有这方面的人才。 于是**很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当日比干口中的那份善缘,伯邑考。 说实话,**真不认为伯邑考比商鞅牛叉多少。 尽管**于《封神演义》涉猎不深,但还是知道,伯邑考他老人家是以孝闻名,然后以悲收场,并没有过什么牛逼的表现。 算了,现在想这些有些早,是驴子是马,得遛一遛才知道。 当下,**主意已定,等处理好哥哥这档事,回来的途中便去初遇伯邑考的那块草地,把他们拐回去遛一遛。 第376章 你们知道么猫的速度是猫的七倍 如此**一行一直北上,很快便跨越周朝中原,最后穿过了诸侯国晋国边界,正式进入当时的"莽荒之地"。 这里真的是举目苍凉,而那些侵扰的匪徒更加频繁,更加凶蛮,也更加悍不畏死。 **一方终究人单力薄,这一下,就连轩辕三亚、乃至申公豹也终于不得不出手了。 不过,已经穿越了中原,就算使用花哨的法术也不会震惊到谁,所以大家都不再保留,用尽全力。 就当是打boss前的最后一番练级。 一次又一次地杀光那些悍匪,**心下不由得对哥哥心生怨念。 哪里不是修炼的地方,用得着跑到蒙古?而且在周朝都还没形成蒙古这概念,咋不跑到南极成为登陆南极第一人为国争光? 心下咒骂着,**开始猎杀羬羊和?渠。 此时**一行大概在现今陕西的位置,随着北上,并且开始转入冬季,气候也变得干燥寒冷。 男人还好,女人们却已经开始皮肤干裂的症状。 出于御寒,也处于治疗,于是**根据申公豹的指引,猎杀羬羊和?渠。 羬羊这种动物有着羊一般的外观,马一般的尾巴,它的油脂能够治疗皮肤干裂,而厚厚的皮毛交予女人们去一番打理缝制,便是一件御寒的羊裘。 至于?渠,它的外观像山鸡,身子是黑色的,爪子却是红色的,它的肉也有治疗皮肤干裂发皱的效果。 内食外敷,也算是内外兼顾。 以**的射术,要狩猎这些一点难度都没有,很快就狩猎了足够的数目,然后大家一起合作,制成了御寒羊裘。 一裹在身上,整个人立即就暖和了。 全场也就申公豹牛逼哄哄地没有穿,寒风凛冽之中,始终轻衣长袍,仙风道骨,有如精神病人。 **和鼠狗兔三妖明显想到一处,扎堆对寒风吹拂中的申公豹投以轻蔑的眼神,顺便凑个暖和。 而绿子...他没有冬眠已经很了不起了,天气转冷之后就老打哈欠,哪里有心情和**他们一起瞎闹。 如此一行人继续北上,终于,来到了带山。 千里长途,总算到达目的地,站在山下,却没有人敢当先攀山一步。 普普通通的一座山峰,在**等人看来却有如恶龙盘踞。 本来心下已经想通了一切,也自问能够面对一切,但等真的来到,就在自己面前时,大家才发现自己的懦弱也是这时候才毫不保留地倾泻出来,充盈了整个身心。 子萱,有着魔得修为,二百年前力战十二金仙斩杀过半,与天神女娲和太上老君对阵依然立于不败。 二百年后的今日,又会是怎样一个存在? 众人身处漠北酷寒,内心也是一片死一般的冰冷。 最后,还是**走出了第一步。 作为头领,这第一步,他不走也得走。 迈出第一步,**便跟着迈出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就这样,步伐有序地开始攀登。 当步伐迈开后,**发现,自己的心也放开了。 没错,他哥哥确实很厉害,他甚至知道,哥哥拥有彻底杀死自己的能力。 但,他终究是自己的哥哥,**很在乎这一段难得的兄弟情。 无论如何,自己今天都要做个了断! 小菊不也说了,此一行,必然能化凶为吉么? 一想到小菊,**心下更是充满了力量,内心深处,只感觉有了一个全能的神明正在守护自己一般。 而在**心中扮演这个全能神明的,便是小菊。 或许,这也是小菊这番布置的其中一个意图也说不定。 **先行开路,轩辕三妖自然不及细想,紧随上去,然后是深吸一口气调节心情后的小梅,再之后是大暴牙,以及强打精神没有睡着的绿子和灰毛,最后,大花和申公豹相互望了一眼,吞了口唾沫,也跟随而去。 **一行并没有带上什么登山工具,不过对于身手不凡的他们来说,这实在并不算什么。 只是随着攀爬,大家便感受到一股压力越来越重。 初时**还以为这是高原现象,让大家不用太过放在心上,并且控制好体力,不用太急冒进。 但随着越来越接近山顶,**便发现,这股压力,竟然有形有质,并且还是肉眼能够看到黑色。 这时候,**才知道,这不是什么高原现象,而是他哥现象。 狠狠吞了口唾沫,**把心一横,继续攀登。 随着山顶的接近,这股黑气那是越来越浓重,有如雾霾一般。 最后,**还是成功攀登上来,只见黑雾的中心,有一个山洞。 子萱就在里面。 **没有冒进,而是在洞外喊话。 "哥,你还好不?" "..." "哥,我来探你了。" "..." "哥,我现在进来了哦。" 终于,洞内传来了一声极力压抑的嘶哑声音。 "弟弟你来干什么?快走!" 见子萱说出这话,**酷寒之中,只觉得心中一片温暖,心下更决定,一定要把哥救回来! "哥,我已经不再逃避了,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将你变回原样!" 洞内又恢复了一片安静。 **心下好奇,不知道内里到底怎么状况,而这时,其他人也陆续上来了。 众人才刚站稳,就在这时,周围的黑雾瞬间加深了颜色,变得更加黑沉。 随着黑雾的加深,还有一阵狂笑! "哈哈哈,要将我变回原样?简直不自量力!也好,今天就让我除了你这心魔!" 就见随着子萱话音刚落,山洞口突然爆出一股浓烈的黑烟! "阿伟小心!" 一见危险的小梅当先一步上来,瞬间扎马凝神,然后大喝一声。 "履霜破冰掌!" 一通凌厉的掌法立即击向黑烟。 此时的小梅修为又再进展了一步,哪怕是应对千军万马,此时的小梅也自信能够对付。 然而黑烟内的并不是千军万马,而是教授她武技的师父,入魔的煞星。 "雕虫小技!" 面对小梅的掌法,黑烟之中的子萱不屑地嗤笑一声,大手一挥,便将一切招数尽数化去,更一挥之下,将小梅也击飞开去。 "小梅!" 眼见小梅被击飞,**大惊失色,然而由不得他分心,就见子萱已经欺身而至! "主人!" 轩辕三妖大喊一声,立即冲过来为**抵挡。 "魅惑!" "狐火!" "魔音!" 眼看出敌我实力差距太大,轩辕三妖纷纷祭出手头上的一切法术,妄想着能以此将子萱击退! 第377章 简直有如超人揍婴儿一般的打斗 只可惜,这丝毫没有阻挠子萱的步伐。 "滚!" 就见子萱又再大手一挥,轩辕三妖也纷纷失去重心,向另一边飞去。 而这时,鼠狗蛇兔四妖到了。 "冲啊!!!" 鼠狗蛇兔四妖呐喊着,冲上去,哪怕他们自知哪怕联手之下,在子萱手下根本撑不住半个回合,但他们依然脚步坚定地向前冲。 这时候,子萱终于恼了。 "真以为我不会杀你们不成?!" 一听这话,大家就知道,子萱已经起了杀心,果然,就见他目光不再关注在**,而是转到鼠狗蛇兔四妖身上。 被这目光一锁定,鼠狗蛇兔四妖立即感觉到死亡的恐惧! 仅仅一望就让人直面死亡,这简直就是死神! 出于本能,鼠狗蛇兔四妖步伐不免停滞了一下。 但这丝毫没有改变什么,就见子萱挥起双手向他们攻来! "嗉!" 微弱的破风之声,子萱感觉到一丝气息锁定了自己的左睛,当下不再进攻,而是扭身一闪。 就见一支箭擦身而过。 子萱眉头一皱,转头望去,看到**手挽长弓,也看着自己。 这一箭射出后,**并没有继续,并且缓缓放下手中乌号弓。 因为深处酷寒,为了保暖,所以**用裘皮遮掩面目,只露出一双眼睛。 而**再放下乌号弓后,更脱去了面目的遮掩,露出了张子陵的容貌。 "哥。" 如此容貌,再加上这一声饱含思绪的哥,果然,子萱面上露出了动摇的神色。 然后,就见这股神色越来越浓烈,然后更变成了挣扎,最后,挣扎化作了仰天长号。 "啊——!!!" **见子萱如此痛苦,却转过头,对着身后大喊。 "申道长!" "九阵囚桎术!" 就见申公豹一声令下,子萱的身周立即出现了数以百条柔软有若柳絮的彩色纸条从地上冒出,然后瞬间缠绵交织,成了一个牢笼。 这是申公豹针对子萱研究出来的囚禁之术,大家如此一番,就是为了给申公豹争取施法时间! 并且此法并不仅仅如此! "大家,快进阵内!" 随着申公豹一声喊,除了**,众人便立即各归其为,哪怕是被击退的小梅和轩辕三妖,也强忍着痛苦冲过来。 成败在此一举! 只见众人来到牢笼旁边,对着牢笼传输自己的力量,牢笼的光芒立即大盛,然后开始收紧。 而牢笼之内的子萱犹在哪里挣扎呼喊,对于外面的情况似是并不知晓。 这更给予了大家施法的时间,心下只觉看到了希望,当下更加紧用力,收缩囚笼。 此术其实在之前已经实验过两次,而目标,却是那鸣蛇化蛇二妖。 他们那与人无异的身躯,最后被收缩成弹丸大小,并彻底陷入休眠之中。 而眼下,便是要对子萱故技重施! 就见那囚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收缩。 然而,到收缩到一定范围后,却停住了,无论众人如何合力,如何努力,都无法收缩丝毫。 众人额头上当即就大汗淋漓,汗气蒸腾,明明身处酷寒之中,而有如遭受热浪。 而囚笼之中的子萱,呐喊之声也渐渐减轻,然后,终于停住了。 他的面上,已经被浓重邪魔之气的坚定所代替。 "这种低级的联合禁锢术如何可能限制得了我?" "低级?!"申公豹心下立即有气。 这可是他倾尽所学而得出的最强禁锢术,在子萱眼中竟然是低级? 一定是虚张声势!一定是如此! 却见子萱说毕,丝毫不见他有任何动作,那囚笼徒然一张,然后"嘭"的一声,宛如气球一般炸了。 爆炸造成了能量四散,立即就将围着的九人全部吹飞开。 **见此,立即弯弓搭箭,以迅雷之势射出一箭。 然而这次,子萱好整以暇地身手弹指,就将这一箭轻巧弹开。 "我的弟弟啊,你并不知道,现在的你不过是个废物而已,何必还作这徒劳的反抗?" "嗯?!"**心中惊骇。 惊骇的,并不是子萱的话,而是子萱说话间,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 一拳,击中了**的小腹,**痛呼一声,顺带吐出了不少胃液。 **腹部中拳,痛得几欲晕去,强烈得冲击更使他向后倒退。 但**倒退两步之后强行收紧双脚,收住后退的冲势。 "哦?还撑着?也好,这么简单杀死你也没什么意思,如果将你折磨一番,说不得对我的魔修还有所补益。"说罢,便狞笑着向**接近。 **对此,浑然不惧,哪怕他知道双方实力差距是何其的大,但他相信,今天,绝对能得到了断。 因为小菊给自己卜卦了一签化凶为吉的中上签! "啊!!!" 就见一阵呐喊,小梅、轩辕三妖、鼠狗蛇兔四妖、申公豹都呐喊着冲过来! 没错,自己还有亲友在! **见此,心下一笑,便也咬牙冲上去! 围攻之下,子萱面上,也露出了笑容。 悠闲的笑容。 就见子萱伸出右手,遥遥对着小梅打了一个响指。 "啪!" 小梅感觉到面门前面像是有什么爆炸一般,不仅炸得满面血肉模糊,当场破相,更将她狠狠轰开。 同一时间,子萱伸出左手,四指摆出招引的手势,鼠狗蛇兔四妖立即就感觉到身体失控,不约而同地向子萱冲来。 眼看着就要冲到跟前之际,子萱立即伸指成手刀状,一记斜劈,自左上而右下地,四妖胸腹部纷纷中刀,不仅划破了层层衣物,并且划破皮肉,当场鲜血喷涌。 鲜血喷来,子萱始终不看一眼,将斜劈过后的手向上抡了一个半圆,这一抡之下,那些血柱全部被收复在他的股掌之中,然后一个转身,向着身后的轩辕三妖推出一掌。 那由血凝聚的血球立即化作千百血珠,如霰弹枪的子弹一般向轩辕三妖击来。 轩辕三妖根本无法躲闪,立即纷纷被血珠击中,尽管每个伤口都只有珠子大小,却都洞穿了躯体,疼痛根本难以忍耐。 而同一时间,子萱空闲的右手向着申公豹的方向,自上而下地又抡了一个半圈,申公豹身体便被控制一般,随着子萱手的位置也来一个180度的反转,然后以头着地,摔得七荤八素。 最后,子萱这才好整以暇地转过身来,对着这才冲到自己跟前的**伸出一抓。 精准无比地抓住了**的咽喉。 子萱就这样,单手钳着**的咽喉要害,并将他缓缓举起,高举过头。 第378章 自己的希望在别人眼中只是笑话 开打到现在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一行十人,九人重伤,**被制。 然而重伤的他们竟然非常清晰地感觉到,这已经是子萱手下留情以致的结果。 没错,子萱他,手下留情了! 尽管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显然子萱的立心绝对不会是好的。 果然,就见手捏**咽喉的子萱望着一地的伤患,笑道:"就这么杀死你们实在太简单了,我想到一个好玩的法子..."只见他说到这时,转过头,望向面前,正在自己手上作着无畏挣扎的**:"我给你们一个免死的机会,只要你们谁最能将他折磨得最痛苦,我就放他一条生路。" 众人心头惊骇不已,原来这就是目的所在。 这种行为可以说毫无益处,要真说的话,那么就是这魔化的子萱,想要从中获得灭绝人性的快乐。 **心头更是大震,一咬牙,双手一把抓住子萱的手腕,然后以引体向上的方式以此借力强行提起下半身,然后双脚凝聚全身力气向着子萱一踹。 这是从电影上学来的解除受制的法子! 子萱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一招,完全没想到应该怎么应对,察觉到**意图的他唯有加紧手指的力道。 就见这样的结果,就是指甲尖强行留下了几条血肉模糊的血痕,而**终究是得以解脱。 **双脚狠狠踹在子萱身上,立即就借力挣脱了子萱对咽喉的掐制,也不顾咽喉火辣辣的疼,顺势在半空翻了一个空翻后,立即就双脚站定。 "剑!" 随着**这一声喊,申公豹咬牙忍着伤痛,将他的宝剑掷给**。 心下不敢小觑**的子萱立即向剑飞来的方向冲去,然而**竟然也不顾来剑,向着子萱冲来! 子萱双目一凝,对**挥起拳头。 **也不以怠慢,同样以拳相向。 两拳"嘣"的一声相碰在一起。 子萱面上立即就要露出得意的笑容,然而这笑容还没浮现,旋即就变成诧异。 "怎么可能?!" 在子萱的意外的心声中,一击之下身体竟然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自己竟然角力输了,而且对象还是弟弟,现在的弟弟! 这、这不应该啊! 子萱诧异间,就见**已经接过来剑。 如此一遭,子萱立即就收起了所有轻怠的心思,尽管依然想着将这个弟弟狠狠折磨一番,但起码先将他打到丧失活动能力! 当下子萱便动了真格,运转体内力量,捏指成剑,向着**挥去。 就在这时。 "啊——!!!" 是小梅的喊声,喊声透着口齿不清的混沌,也透着不要命的疯狂。 就见小梅顶着一脸的血肉模糊,向着子萱狂冲而来。 恰巧,小梅所在的位置是正式子萱挥出剑指的手的方向,如此之下,要应对小梅,子萱又放不下用剑指对付**,致使他不得不缓上一缓。 而紧随其后的,还有数声同样的呐喊。 其他人也向着自己冲来了。 子萱以极短的时间,感应了身周的状况,终于,他放弃了原本的攻击计划,只见他将凝聚力量的剑指收起,但凝聚的力量没有卸去,然后,与另一只手拍在一处。 "啪!" 一声清脆,立即产生声浪,如有形的力量再次将众人击退。 众人又一次被摔得七荤八素。 打到现在,却是连子萱的一衣半缕都没有碰着,不仅受了重伤,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滚猴子一样击倒。 但大家心中并没有因此失去希望,因为**没有被击退! 那天与鸣蛇化蛇二妖一战之后,**也发现了自己能够将武器当成轩辕霸剑使用地能力。 尽管没法理解这是怎么回事,但那日之后,**除了反省自己,还有的就是研究如何随心所欲地使用出这种能力。 最后,几十次到一百次之中,只有一两次能够响应自己的想法被自己所用。 而现在,生死存亡在此一刻,**决定搏一搏! 恐怕是强烈的死亡危机感作祟,**这一想念之下,立即就感觉到了回应! 成功了! **心下一喜,就见子萱双手一拍,立即产生了强大的冲击。 当下便提剑格挡,本来申公豹的剑是无法格挡这一着,但有了轩辕霸剑的加持,当即就将冲击自己的力量撞散! **心下再是一喜,鼓起勇气,双脚一蹬,向着子萱冲去! 子萱显然也没想到自己如此一招竟然有失效的时候,诧异之下,就见**已经欺身过来。 "哥哥,抱歉了。"随着**这一声道歉,**双手握剑,使出了凌厉一击。 "锵!" 随着这一声清脆,然后时间就像定格在这一刻,**和子萱都在那里停止不动。 片刻后,终于传来了笑声。 "呵呵呵...哈哈哈,'哥哥抱歉了';?你简直是想笑死我!"随着子萱这一声满含嘲讽的笑骂,紧接着飞起一脚,就将**给一脚狠狠踹开。 **在这一踹之下,在地上滚葫芦一般滚远开了,终于停下来后,却没有回过神来。 只因面上满是难以置信。 就见子萱一脚踹离开**后,说道:"我的弟弟啊,无可否认你能够提取出上古神器的兵魂,这一点确实有点看头,但你真以为仅仅这样就能伤害到我?你究竟有没有一点力量概念?" 众人没听懂子萱说的话,但纷纷转头望去,看到**依然满面难以置信地望着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插着一把剑,正是申公豹的宝剑。 但,却只有半截。 难怪**会如此愣神。 刚才满以为绝对的手的一招,竟然还是不能伤害子萱分毫,而剑更是一分二断,这就是适才**定格在那的原因。 而子萱定格的原因,则是因为**竟然以为这样就能对自己造成伤害,实在太搞笑了! 如果仅仅是申公豹的宝剑断了还可以理解,但...这几乎相当于轩辕霸剑本体,竟然也断了? 而子萱的话意,更告诉他们,他们的一切行为,一切希望都是何其搞笑。 这让他们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仅有的依仗,在对方眼中也不过是儿戏而已。 第379章 根本就是毫无长进的**一行人 不!自己还有手段没有使出来! **一念及此,立即瞳孔一缩。 但他没有立即站起来,而是不动声息地捣鼓,终于,随着一阵燃烧声起,**点燃了一杆纸管。 闪光弹! "注意了!" 随着**喊出早就约好的暗号,便用尽全力,将闪光弹向子萱抛去。 这一声暗号,激起了众人一个激灵,知道怎么回事的他们当即纷纷闭眼堵耳。 只有子萱浑然不知,抬头望着拿杆燃烧着、旋转着、作着抛物线运动的纸管。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响亮,伴随着刺眼生痛的强光,子萱单薄的身体立即就被声音和光芒所笼罩。 尽管用手堵着耳朵,但众人依然能够听到闪光弹已经生效,但大家并没有立即就松开耳朵以及张开双眼,而是心下默默数了三下之后,这才各自低头,纷纷从身后掏出一大堆纸管。 闪光弹,烟雾弹,以及炸弹! 实在是这些弹药伤害不分敌我,并且无法控制力度,怕损伤了子萱,所以一直没有用。 现在已经顾不及这么多了。 当下,众人便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些弹药全部点燃,并且一股脑地往子萱哪扔去,然后纷纷抱头匍匐在地。 立即就响起了一阵连绵不绝的爆炸声,有如过年的鞭炮之声。 但并没有鞭炮响的那么连绵持续,随着数个呼吸的爆炸后,声音便平伏了下来。 这时候众人才陆续抬起头,看到围着的中心,一片浓烟滚滚。 如此浓烟之下,根本就无法察看内里。 众人相顾一番后,决定等烟雾自行散去之后,才去确定子萱的情况。 毕竟,如此呛人浓烟之下,内里没有丝毫响动,大伙想来,应该是终于将子萱制服了。 因此大家面上都流露出了喜色。 而**,心下担忧着,只希望子萱莫要伤得太重。 然而不需要太久,他们想要的响动终于出现了。 "这就是你们憋到现在才使出来的最后杀着,简直让我白白期待一场。" 随着这样一声不以为然的话语,就见烟雾之中徒然生起一股狂风,随着狂风的旋卷,浓烟也被尽数卷了进去,然后"呼"的一下,全部烟消云散。 子萱依然站在之前那的地方,还是之前那样的站姿,如此倾尽一切的炸弹狂轰之下,都未能让他一动分毫。 就见子萱悠然说道:"很不巧,我刚好在不久前感悟了'音道之力';和'光道之力';,寻常的声音光线已经不能对我产生丝毫阻碍,而我二百年前在临潼关感悟的形道之力,让我可以坚不可摧。" 众人闻听,立即心如死灰,失去了一切的希望。 他们都尽力了,他们用尽了一切手头上所有的一切能使用的力量,就连在临来之前,更早早就将拥有各种加持的丹药当饭那么吃,一直等到药力生效的最好时机才来找子萱。 然而,在子萱的恐怖力量面前,那些丹药宛如没有药效一般。 实在太恐怖了,作为其中见识最广的申公豹最是清楚明白到,子萱的力量,和他们根本就不再一个层面之上! 但这又不是神的力量,果然,这就是魔么? 申公豹心下,一片绝望的悲凉。 真的绝望了。 不仅申公豹,其他人也是如此。 只觉得强撑着自己的最后一口气都泄尽,浑身上下,除了要命的疼痛之外,便是让人只想慵懒的疲倦,只要人动不起一根指头。 大家心中甚至有一种想法,这样死去,其实也不坏。 但还有一个人没有放弃。 那便是**! 他还有最后一手没有用! 只见他一咬牙,再次站起,然后向着子萱冲去,一遍狂冲,一边从身后抽出了那柄化血神刀! 他并不想用这刀,但现在,为了大家,**只能用出这刀了! 这一次,他没有呐喊,而是以他最快的速度,一刀刺出,心下默念,只要一点,碰到一点就行了! 对此,子萱,悠然地瞟了一眼。 正在前冲地**徒然感觉到浑身一股病发般的难受,然后"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只见子萱缓缓地走到**跟前。 "你知道这是什么力量么?你不知道吧,告诉你,这是'瘟道之力';,我很早以前就掌握力量,如果我一开始就使用这力量,你们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不以置信地、艰难的抬起头,望着子萱,沙哑着声线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二百年过去了,你们都掌握了什么道力,说不定可以为我所用,然而结果让人失望,我在这二百年里掌握了音、光、锋、云四道之力,而你们,一点增长也没有。" 众人愧然地低下头。 事实上,除了申公豹有所了解,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子萱说的是什么,无论是轩辕三妖还是他曾经的徒弟子萱。 子萱自顾自地说完,伸脚一踢,将那柄化血神刀踢起,然后一把接住。 化血神刀他一眼就认住,子萱更看出,这刀中之毒隐含血道之力。 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子萱将刀收入怀,然后,离开,又用脚踢起了那柄申公豹的断剑。 只见子萱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将那柄本已折断的剑,再行折断。 只听"铛"的一声,那柄剑只剩下指头那么长的一截剑刃。 就见子萱转过头,望向众人。 "我之前说的话现在还有效,这就是刑具,只要你们谁用这折磨得他最狠最痛苦,我就放他一条生路。" 众人这才明白,之所以将剑弄成这样,是为了防止自己借机杀死**,让他还魂遁走。 众人相互望了一眼,却谁都没有去接这剑,都认命地躺在地上,等死。 子萱见此,便主动去问。 "好徒弟,念在师徒一场,这条生路我先给你,来,听话,接着。" "你不是我师父!"小梅说了这一句后,便闭上眼。 子萱故作温和地说了几声,见小梅丝毫不理,不免有些怒了,大怒之下对着小梅的后脑勺狠狠就是一脚。 小梅立即闷哼一声,双眼却闭得更紧。 子萱小梅如此倔强,也不再理会,转而到轩辕三妖跟前。 "来,祸国殃民的三位妖妃,这是你们唯一的生路,来,拿着它,就如当日在王宫中折磨那些人一样,这可是你们的强项。" 轩辕三妖没得小梅那么坚强,却相拥一起,瑟瑟发抖,对子萱的话不予理会。 子萱只说一句,就没有了耐性,立即就对轩辕三妖一阵殴打。 每一拳,每一脚,都帮随这骨头折断的声音,轩辕三妖终于耐不住,失声痛哭。 "痛吧?不想死吧,来,不想死就折磨他!" 然而轩辕三妖就是哭,始终不作理会。 子萱大怒,又打了了他们一顿,然后才转过头。 越过了惊恐不已的鼠狗蛇兔四妖,子萱找到了申公豹。 "申公豹,你素来喜欢为一己之私出卖同胞,现在,也不差这一次。" 申公豹深深地望着那柄原本属于自己的剑,然后抬起头,望着子萱。 "老道以前确实为一己之私,毫无立场,叛逆同门,助纣为虐,但现在,我追随**之后,我终于明白自己这一辈子应该有一番作为,也明白天地之间还有一件有趣的事等着自己去做,所以我是最绝不会再叛变的,你死心吧。" "狗贼学什么正气凛然!"子萱斥骂一声,一脚体向申公豹的脸颊,将他狠狠踢开。 子萱横扫了一圈,见众人始终不折磨**,心下怒极反笑。 "好,好,这是你们自找的,别说我没有给你们机会!"只见子萱面上露出了变态的、有如失心的狂笑:"等我折磨完我弟弟,我再来狠狠折磨你们,你们等着!"子萱说罢,便转过身,径直来到**跟前。 此时的**,瘟疫缠身,别说活动,连呼吸都困难无比,意识更在模糊之间,耳朵更是回荡着耳鸣之声。 他感觉到有人靠近,于是艰难地抬起头,模模糊糊间,看到子萱一面狞笑地靠近自己。 "我要将你这可憎脸蛋上的肉一块一块地割下来!" 事实上,**并没有听到子萱说的话,因为耳朵里的耳鸣声实在太响。 终于,**实在支撑不住,昏迷过去。 而在昏迷的前一霎那,他这才听到了耳鸣具体响的是什么。 "垚"。 第380章 大号已经成功登录祝你游戏愉快 "就让我将你这可憎的脸,给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吧!" 随着这一声带着病态愉悦的恶魔低语,子萱将手中的断剑凑近**那俊俏的脸颊。 突然,子萱双目一凝,就见**那脸上的肌肉竟然发出了怪异的抖动。 不明就里之下,出于稳妥,子萱挥起另一只掌向着**击去。 就见原本双目紧闭的**突然伸手快如闪电,精准地钳着了子萱的手腕。 五指有力,哪里像受了瘟道之力损害的样子? 子萱心知有诈,当即丢掉手中的断剑,然后暗运法术,对着**再次挥出一掌。 这一掌蕴含瘟道之力,就算对方再次制住自己,自己也能将这股力打进**体内。 瘟力入体,就不信还能支撑得住! 就见**竟然也挥起一掌,迎了上去。 子萱大喜过望,当即更加重了力气。 就见"啪"的一声,两掌相击。 子萱只觉自己凝聚在掌的瘟道之力竟然有如撞在无形的墙壁之上一般,无法侵入丝毫,而同时感觉到原本被钳住的另一只手一松,却是**率先松开了禁制。 而**,竟然接着借着这一击之力,一下跃起,稳稳地站立于地。 **的面容扭曲终于停止,察觉异动的众人也强撑着起来,看见的,是一张完全没有见过的脸。 **就这样在众人瞩目之下,缓缓睁开了眼,只见他扫了一眼周边,眼中透着迷茫。 子萱见对方一下子换了脸,立即就有了自己的答案。 他弟弟找了一个人来假扮他,用来对付自己! 这心头的想法还没说出来,就见那人反而率先问道:"你是谁?是敌是友?" 子萱当场嘴角一咧,怪笑一声。 都这当口了竟然还装模作样?就让我打醒你吧! 一念及此,子萱也不再废话,双掌暗运力气,一个闪身,便冲到那人跟前。 速度太快,众人只觉眼睛一花,下一霎那子萱便已经欺身到了。 欺身及至,子萱更是不做丝毫耽搁,双掌以雷霆迅捷之势推出两掌,就在这时,耳畔中,听到了一声低喃。 "原来是敌。" "嗯?" 心头升起一丝疑问,子萱突然感觉到脸颊传来被击中的疼痛,双掌还没推出,整个身体就失控地向着一边飞倒。 就见子萱滚葫芦一样在肮脏的地面上滚了一圈,全靠着强大的根基收住,然后一个翻身,才站起来。 尽管如此,依然狼狈不堪,并且面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仅子萱难以置信,就连其他人,也以此神色,望着场中这个人。 大伙合力围攻之下都没能触碰分毫的子萱,现在竟然吃瘪了! 子萱伸手擦了擦嘴角,有血流出,一咬牙,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你到底是谁?!" "你不认识我?你不是为追杀我而来?" "嗯?"子萱心头诧异,但还是再次问道:"你到底是谁。" "李垚。" 不认识,完全没听过! 但子萱知道,眼前这个人,不能够再用轻怠的心态去对待。 当下,子萱从虚空中,抽出了自己那柄太一剑,然后,浑身魔气迸发,不再保留实力! 李垚见子萱拿出兵刃,依然无动于衷,直到见对方身上迸发出的魔气,才露出了轻微的诧异。 "魔?" 子萱脸上挂上了得意的笑容。 就见李垚继续说道:"不过看道行,只有内丹期的修为。" 只有?只有?! 对方竟然大言不惭地用"只有"来形容自己的内丹期修为?! 自己曾经可是九转金丹大道地天材!现在更是转型得成的九转魔丹! "装模作样!" 子萱如此恨恨咬牙,从牙缝中挤出这一句后,便一声轻叱。 "一炁化三清!" 叱罢,便连刺二九一十八剑,向李垚狂涛袭来。 李垚对此,再次面露诧异。 "全真弟子?" 口中如此说罢,就见他右手成爪,向着脚下地面,然后喊了一声。 "出来吧,后土。" 平平无奇的泥土地面,突然伸出了一把长剑,自然而然地伸到李垚的手中。 李垚一握长剑,立即剑化无影,竟然将子萱这一十八剑、五十六刺,全部化解。 子萱心下激荡无以复加,李垚却一边招架,一边还好整以暇地说着话。 "全真弟子竟然入魔,这事足够我调侃这些道貌岸然以道统自居的人好一阵子了。" 子萱见对方竟然应付有余,直愤恨得恨恨咬牙。 最让他恨恨咬牙的,就是这期间子萱不住地将自己的魔压向李垚身上倾斜,然而李垚竟然连眼皮都没有因此动一下! 如果是寻常对手,早被自己的魔压撼动得心生恐惧,更别说有丝毫反抗,就算是修为足够的,也会手脚迟缓。 但这李垚,竟然没事人一样! 子萱心下激荡,突然想起,对方的剑乃是泥土所成。 就从这点下手! 一念及此,子萱立即使用土道之力,向李垚手中的剑发力,欲要夺御此剑! 然而子萱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土道之力,竟然有如石沉大海! 子萱不信邪,将土道之力,转而到自己的太一剑上。 太一剑上的土道之龙立即得到响应,窥准机会,突然发起攻击。 一下就咬中了对方的剑。 子萱见此,面上立即就露出了得计的笑容。 在他心里想来,此剑已经被其所控制! 然而出乎意料的一幕发生了,那柄泥土化成的剑不仅没有被自己所控制,那条唅剑的土龙竟然缓缓扭动,然后整条剥离了太一剑的剑体。 子萱甚至清晰地感受到,原本自己拥有的土道之力,也在剥离自己的身体! 大惊之下,子萱用尽全力立即一下跳开。 然而太迟了,就见那条土龙已经完全脱离了太一剑,就见它松开了口,依然不住扭动,然后,缓缓地落在一只纤纤玉手之上。 李垚的跟前,凭空多出了一个女人,一个浑身上下连衣服都浑然一色,泥土颜色的女人。 面目陌生,没有见过,但子萱却在那女子身上感觉到浓烈的熟悉。 而这熟悉之中,竟然夹杂着自己对她的憎恶! 子萱无法理解这种心情,就见那李垚,望着那个女子,眼神中,充满着怜爱,以及伤痛。 "胡香..." 第381章 本书暂定巫族修为最高到元婴期 李垚这一声低喃饱含哀痛,而那泥土女人却浑然没有反应。 只见她将手中的土龙握住,放在胸口,然后身体如泥浆般变化,最后,变成了一柄剑。 原来,这女人正是李垚的后土剑变成的! 而子萱知道,自己被夺去的土道之力,也就这样融入剑内。 修炼一道之力需要多少心血,就这样简简单单地就被夺取了! 子萱心下立即就充满仇恨,面目也变得更加狰狞。 这一刻,他已经想定,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将这个李垚杀掉! 就见他突然一声大喝:"道力之龙,起!" 就见十四条龙从太一剑上飞出,盘旋腾飞,十四条龙共同发出强大的龙威更是震荡着天壤。 "上!" 随着这一声令下,十四条龙立即就张牙舞爪地向李垚攻去! 子萱不信,李垚还能夺取自己其他道力! 而结果,也正如子萱所想的,李垚没法再夺取其他道力。 但,也没有如子萱所想的那样,群龙将李垚撕成碎片。 就见金、木、水、火、玉、瘟、锋、形八条道龙在将要接近李垚的时候竟然出现颓态,并且越飞越低,最后几乎已臣服的姿态,贴倒在地,一动不动。 而剩余的寒、风、雷、音、光、云六条道龙,却在天上盘旋,丝毫不敢靠近。 子萱心下惊骇无以复加。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怎么回事?"李垚微微诧异,然后一笑:"看在你也是修魔的份上,我就稍微点拨一下你。" "嗯?!" "天地万物,可分三千大道,亦可归类五行,更可归为阴阳两仪,甚至皇天后土二道,而我拥有的,便是后土之道,金木水火玉瘟锋形皆属后土统御,它们当然臣服,至于其他,尽管不属后土统御,但后土面前,哪有敢他们放肆的份?" "啊?!"子萱也是乍闻此事! 就见李垚继续说道:"小朋友,玩够了吧,再念在你不是那些追杀我的人的份上,我就放过你这一次,下次就不要再这么莽撞了。 "放过我?" 这句话,传入子萱的耳中,有如利剑直插入他的自尊心上。 他可是魔,自大狂妄、自尊自傲的魔,如何能受如此折辱?! 当下便心念一动,回收所有道力。 然而金木水火玉瘟锋形八道浑然不动,完全不停召唤。 子萱纵是愤恨,也是无奈,唯有回收剩余六道之力,然后擎剑在手。 "东方第一剑!" 随着子萱一声暴喝,这含恨而出的一剑更加锐利无匹! "你这孩子真是。"李垚叹着气,手下却不含糊,立即也擎剑准备招架。 却听子萱又是一声暴喝。 "云絮飘烟!" "嗯?"李垚眉头一皱,就见子萱的身体突然变淡,有若浮云无物。。 李垚知道,这是云道之力的应用,是用以自身加持,加强自身闪避能力。 但李垚心中依然不以为意,因为他所知道,破云道的方法实在太多。 却见子萱的后着还不仅如此! "飓无岚!"飓风暴起,所有东西都被吹起,无法自全。 "天正紫雷!"雷电交加,电离子充盈于空气,举手投足间都能引发电光。 "皓寒凛瑜!"气温骤然下降,连空气都要凝结。 "碎魂音!"刺耳的噪音就像要击碎灵魂。 "灭沦炫!"炫目的光芒简直无法让人睁开眼睛。 子萱这一剑,竟然连带着使出六道之力的法术! 这些法术,对于小梅乃至申公豹来说,就是随便一招的余波都足以致命。 如此全力一击,足够逆改天地,也足够屠城灭国。 现在,只为杀一人! 寻常人根本无法招架! 所以,李垚面上也终于出现了凝重的神色。 面色凝重的李垚,却解除了格挡的姿势,只见他双手搭着剑柄,将剑往地一顿,然后更闭上眼,等待着这一招的攻来。 这根本就是束手待死! 但李垚并没有死的打算! 眼看着子萱将要攻至,李垚那双紧闭的眼睛突然张开。 "轰啦!" 明明没有声音,又或者是被子萱绚丽繁多的招式所掩盖,但在场所有人都清晰感觉到,李垚身上,发出了如此大的响动。 并且随着这一声,一股黑暗的物质从李垚身上爆发,並像山泥倾泻一般,汹涌澎湃地,铺天盖地而来! 这股物质甫一接近子萱,子萱立即就从其浓烈的气息中得知这是什么。 是魔气,纯粹的魔气! 李垚身上发出的是魔气!而且比自己的还要浓稠百倍,千倍! 如此高密度魔气压力之下,子萱只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最后占据全身。 正在使出的剑招已经使不下去,施加在周身的所有法术都自动消散。 子萱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如此浓稠的魔气之下,子萱只觉得每吸一口气都极其困难。 而他的心中,只有一个疑问。 为什么这里会有人魔的修为比自己还好高! 竟然比自己那年代见过的魔修至尊都要高! 子萱抱着这一股疑问,艰难地抬起头,使用了窥视法术。 通过窥视法术,子萱看到,李垚体内的魔气源源不绝,而丹田之处,并没有内丹存在,取而代之的,事一个团状物体。 子萱再用力细看,终于看出,那竟然是一个婴儿般的玩意! 婴儿?!一个男人腹中怎么可能会有婴儿! 子萱大骇之下,突然想起,二百多年前,第一次与弟弟相认时,弟弟说过的话。 "对了,哥哥你的修为达到什么水平了?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练虚?合体?渡劫?大乘?" 难道,这就是元婴?! 子萱终于知道,自己和李垚的差距了。 就好比自己和这年代的练气士的差距、甚至正瘫倒在四周的申公豹等人一样,自己的内丹期修为,就足以让自己和他们不在一个层面上。 而李垚的元婴期修为,同样让他和自己根本不再一个层面上。 子萱知道,原本面对自己而出发生申公豹等人身上的状况,眼下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对于李垚,自己根本没有丝毫致胜的机会。 子萱这一刻,清晰的感觉到申公豹等人的心情,区别是,魔修修为更高得李垚,却可比他温柔得多,全然没有折磨于他。 但子萱并不会因此对他心存感激,更多的,是不甘和不服! 第382章 只可惜正义并不会自己伸张自己 而李垚,再次开声说话。 "这是最后一次,念在你和我有着相同遭遇的份上,又念在你事因放纵魔心,并且无知的份上,我放过你最后这一次,现在我用我的魔气来压制你的魔心,趁着这机会好好修炼,是谁害你入魔的,就找那人报复,不要把性命挥霍在这里。" 李垚如此说着,身上魔气的爆发却始终没有减弱,强大的魔气更是直冲天壤,充盈得,有如此间地域便是魔道天下。 在如此浓郁的魔气之下,子萱的那点修为,能有的,就只有臣服。 没错,并也正如李垚所说的,子萱能够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魔心在这魔气之下逐渐收缩,如此之下,子萱另一份情绪,那原本**哥哥的意识感觉越来越清晰。 李垚也感觉到子萱的变化,所以他终于不再爆发魔气,瞬间就收回所有魔气。 顷刻间,天地又恢复原有的宁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如此收放自如,简直就是如臂使指一般的地步。 看着面前跪倒在地的子萱,李垚什么都不想再说,他的心中,其实也是一片疑问。 为什么自己突然会出现在这里? 眼前这个连魔心都不能驾驭的"复仇者",李垚就不奢望能在他口中得到答案,或许周围的人能够解答自己。 然而还不等李垚开声询问,就有一把声音响起,打断了李垚。 "魔!藏头露尾原来躲在这里,也让我一番好找!哦?竟然还有两只,今天一并杀了,我也好替天行道!" 李垚眉头一皱,转过身来,昂起头,而子萱闻听到这话,也悚然大惊,抬起头。 就见一个女子身上散发着万道霞光,从天而降。 正是女娲! 子萱心头大震,偏偏这个时候,女娲来了! 子萱咬牙就要强自起来,然而此时的他只觉得浑身上下一股难以言语的乏力,就像浑身所有筋骨都被抽离身体一般,丝毫提不起一丝力气。 就见女娲一声大喝:"魔障受死!"已经手擎长剑冲来。 李垚眉头一皱。 目标,竟然是自己! 李垚不予怠慢,立即挥起一掌。 强劲的掌风扑面而来,女娲竟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形被此掌风所左右! 心头惊诧之下,女娲不敢鲁莽,当即运行天道之力,对李垚使出定身术。 "定!" 李垚立即就感觉到天道之术禁制着自己的身体。 然而就见李垚眉头紧皱,双眼暴睁,然后,那汹涌澎湃的魔气又再从他体内澎湃而出。 女娲只听"绷"的一声微弱,有如弦断之声,李垚竟然已经冲破了自己天道之力加持的定身术,并且飞身冲过来。 女娲慌忙横剑抵挡。 "锵!" 两剑相交,女娲立即就被击退。 将女娲击退之后,李垚却没有追击,而是悬浮在半空之中,问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女娲闻言一愣,继而"呸"了一声:"不知道,尔等肮脏魔障,听你了的名号徒污了我的双耳。"微微一顿,话锋一转,问道:"反而你可知道我是谁?!"语气中充满了自傲。 李垚却浑然没有理会女娲的侮辱和反问,说道:"既然你并非我的敌人,不如就此别过,从此两不相干。" 见李垚竟然近乎于无视自己的话,女娲顿时心头火起。 "斩妖除魔乃是天理之事,如何能够让你遗祸人间!" "此言差矣,我修魔乃是实属无奈,只因天上无神明,正义又不会伸张自己,为了人间正义,也为了报仇雪恨,有时候不得已只能用非常手段。" "竟然当着我女娲的面敢说天上无神明这种话?你真是好狗胆!" 李垚诧异地望着女娲,良久后,才说道:"你何以要假装女娲招摇撞骗?" 女娲顿时被气得七窍生烟,但心底,却有些露怯。 如此羞怒之下,就见她向李垚伸出空空如也的左手。 "我是不是女娲,就让亲身感受一下吧!" 说罢,就见女娲将手向着李垚五指一收。 李垚丝毫感觉不到变化,但下面的人却清楚看到,李垚所处位置的周围,像是墙纸剥落一般,然后缓缓卷起。 最后,就变成了一卷卷轴。 这,却是女娲早就布下的法宝,山河社稷图! 此图内藏日月星辰,天地万物,宛如一个真实独立的小世界,只要一入其中,任是大罗金仙,也只能任由图的主人蹂躏,没有反抗的余地。 就见山河社稷图将李垚一裹,便将他收进图内,并且当事人全然没有知觉! 女娲原本凝重的脸,见此之后,终于得以缓和。 接下来,就是要收拾画中的李垚了。 但对于这能够冲破天道之力禁制的魔,女娲不敢再掉以轻心,她打算,回天界,让太上老君协作,说不定还能够将其放入老君炉中,炼制出什么法宝。 心思已定,女娲便想着收回山河社稷图。 然而,只听一声裂帛之声。 "嘶咧!" 一把长剑,毫无征兆地穿出了山河社稷图,然后,将其割开。 "什么?!"女娲根本不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这一幕! 这可是神界之宝,就算是圣人进入图内,手上无至宝,可以将其困上数百年,而手上掌有至宝,也得困上十数年之久。 更不说进图之后,直到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图中,需要多少时间。 但眼前这魔,竟然在不过数个呼吸的时间,就察觉自己中了法宝,并且还毁宝而出。 这、这根本不可能! 就这样,在女娲惊骇不以置信的目光下,这神界之宝山河社稷图就这样碎成布条,纷纷下落。 而李垚,突破了山河社稷图出来,手持后土剑的他巍然立在半空,气定神闲。 就见李垚说道:"女娲乃是至尊至圣,抟土造人是为人族共母,炼石补天是为苍生救主,岂容你在此装神弄鬼沾污她的名声?看来我得给你一些教训。" "嗯?!" 女娲心下立即升起不祥之兆,就见身边的景象发生了变化。 前一秒还身处半空,下一秒便置身于一个暗无天日的洞窟之中 "这、这是什么?!" "你刚才不是使用'宇道';(空间系)法宝么?我使用的也是同样性质的法术。" 随着李垚话毕,就听周围传来兮兮嘘嘘的声音。 女娲分辨出,这是昆虫爬行的声音。 果然,就见洞窟之内,爬满了不知名的昆虫,外形像蠕虫,又像蚱蜢,更像蜘蛛。 出于本能的恐惧,女娲失声叫道:"这是什么?!" 第383章 本章剧情含有血腥情节敬请留意 对于女娲的失声质问,李垚一字一句答道:"狩煞魔虫。" "你骗我,这世上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李垚对此淡然一笑。 "这是我创造的'宇';,我是这魔窟的主人,我说有,就有。" 随着李垚的话,那些狩煞魔虫已经将女娲团团包围。 女娲当即探手入怀,掏出了金葫芦,向着群虫大喝一声:"起!" 然而,却没有丝毫动静。 女娲大骇,收回金葫芦,手指连动,口中念念有词。 "六丁神火!" 就见女娲伸手一指,然而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女娲心下恐惧更甚,但还不信邪,再次念念有词,挥手再指。 "玄渡弱水!" 依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与自己的山河社稷图的效果何其相似! 不对,比自己的山河社稷图要更加强横。 就见那些昆虫已经靠近,然后纷纷扑过来。 没有法宝,也没有法术,女娲只能用剑招架,然而任由她如何挥舞,击退一成,却有九成闪过攻击,欺身进来。 这些狩煞魔虫一落到女娲身上,立即张开那狰狞的口器,狠狠咬下去。 就见这些昆虫的口器,竟然简单轻易地穿破了女娲的不灭金身,并狠狠地撕下了一块血肉,然后咀嚼着吞下。 感受到如此难受的疼痛,更自知自己唯一依仗的不灭金身都无法凑效,女娲的面上,终于掩不住绝望之色。 当即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救命啊!啊——!救命啊!" 惨叫着,哭喊着,更如寻常女人那般,手舞足蹈,不住拍打身体,甚至满地打滚,只希望弄走这些魔虫。 然而,完全无济于事。 望着女娲如此,李垚终于说话了。 "放心,我不杀你,这天地之间我只会杀有仇之人,想你道行不俗,修为不差,自己应该有自愈之法,只希望你要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不要再假扮女娲,并且不要再招惹我。" 在说这话的时候,女娲的身体已经被群虫嚼食了一大半。 在听到这话后,女娲只觉捕捉到一丝生机。 立即就嘶哑着声音,满口答应:"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 "好。" 就见李垚如此一声,然后周围景色一变,立即恢复了光亮。 而女娲,也察觉到身上不再有呕心的虫子的触感。 当即低下头,这一看,只吓得魂飞天外。 自己的身体,失去了一大半,胸腹之下,更是零碎地吊着自己的脏器。 女娲这个角度还好,再下面众人所见,这女娲浑身没有一块好皮,骨肉外露,处处都残留着昆虫嚼食的痕迹,哪怕头颅也无法幸免,更加狰狞恐怖。 哪里还有初时霞光万丈仙气飘飘的天神样子? 除了轩辕三妖,对于其他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他们这辈子建国最恐怖的画面。 这对于当事人女娲来说,更是直吓得心神失调,但强大的求生欲强提起了她最后一丝口气,不再耽搁,立即就向天上飞去。 而李垚,也如承诺的那样,任由她离开。 正想着回去继续找申公豹他们打听情况,忽然,李垚只觉一股浓烈的倦意汹涌而致,双眼疲倦得直张不开,在天上好一番强撑之后,终于耐不住,从半空中直直往下掉。 众人大惊失色,正准备强忍着伤痛要去接住,却见一双手,将下坠得他给稳稳接住。 正是子萱! 见是子萱,众人并没有因此而放心,反而更把心提到嗓门那里。 就见子萱将李垚接住后,立即就对众人道:"各位,快跟我进洞,我在洞内施加了禁制,能够躲过天上那群天神的搜寻。" 这说话语气,是众人所谓听闻道温文尔雅。 众人愕然了。 只见子萱又再向大家嘱咐一声,便抱着昏迷的李垚当先走进洞内,众人你看我看你他,最后一咬牙,便也随同而去。 其实原本,众人都想到一处。 那就是看准机会,杀死**,让他得以逃脱。 谁想到最后事情发展如此大出意料之外,简直转不过反应过来。 所以眼下,众人唯有将一切抛诸脑后,看看事态的发展。 一进山洞,就见子萱温柔备置地将李垚安顿在一张石床之上。 李垚...不,现在不叫李垚了,这身体的脸面,又恢复了张子陵的样子。 原来,并不存在什么假代,从来就是这个人。 子萱心下充满了疑问,立即为**把脉。 脉象平稳,身体无碍。 提着的心总算放下,子萱便再进一步察看**。 只见子萱使用他那仅能动用的少量法力,开始勘察**内里的状况,这一看,立即就看到特异。 自己弟弟竟然有三魂! 自己弟弟可是拥有丹魂,而现在,就见他的灵台之处,却是三魂俱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的弟弟,究竟遭遇过什么? 这个魔婴期的李垚,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子萱心下如此自问,但他知道,没有人能够回答自己。 恐怕就连弟弟,也不知道这答案。 不过眼下,事情终究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在刚才李垚魔气的震慑下,再加上自己的心思所向,自己体内魔气终于被剥离出来,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个体。 眼下,他能够趁着这短暂的机会,好好照料虚弱的弟弟,以及弟弟的亲友,至于之后... 此刻虚弱无比的他,是连想象将来的力量都没有。 当下便安顿好**,然后走向众人。 众人立即将警惕提到最高点。 就见子萱走到一段距离后,便停下,然后向众人躬身道歉。 "事情发展成这样,把你们弄到如此重伤,我除了抱歉,也没有什么能够说的。" 却是小梅当先问道:"师父,是你么?" "嗯,是我,刚才那番,将我体内的魔气完全震慑住了。" 小梅当即松了口气,然后强忍着痛苦,强撑着冲了过来,狠狠抱住子萱。 "师父!你终于回来了!"泣不成声。 小梅此时面上满是血肉模糊,眼泪流淌出来,立即就染成红色,宛如血泪。 子萱立即就安慰好她,然后将她也安顿好,并为她上药疗伤。 小梅这才害怕地问道:"师父,我会破相么?我的脸将来会不会结一个很大的疤?" "放心,有申道长在,待会我教予他炼制一些养颜的丹药方子,以及疗伤祛疤的法术,将来治愈之后会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闻听于此,不仅小梅,轩辕三妖也大大地松了口气。 第384章 只要不失去方向就不会失去自己 子萱展现出截然相反的温柔文雅,让大家相信,那魔心终于得到了压制。 果然有如小菊所卦,化凶为吉。 过了一会儿,**也终于醒了。 一醒来,发现自己身处洞窟之中,微微错愕,然后就看见子萱对着自己笑了。 温柔而又熟悉的笑容,让**宛如回到当年初认,子萱喂药给自己的日子。 一样的,都是自己事前被他给狠揍了一顿。 "哥哥?" "嗯,我回来了。" "太好了!"**二话不说,立即就过去紧紧抱着子萱。 子萱心中,也很是欣慰,也抱着**。 如此,直到**终于反应过来后,才立即挣脱子萱的怀抱。 子萱对此大为错愕,急问:"弟弟怎么了?你对我还心存怀疑?" 却见**连忙摇头。 "不是不是,是觉得这样冒犯了嫂子。" "嫂子?谁?" **立即两眼翻白。 这也太迟钝了吧。 于是他解释道:"子萱啊,这身体原来的主人。" 子萱一愕,也连忙分辩:"不,她并不是我的...这不是你嫂子!" "咋,你早有喜欢的人了。" 子萱立即哭笑不得。 "没有,但也不能!" **再次两眼翻白。 人家一个女孩子家的身体这么被你占着,而且还一占占了几百年,浑身上下都被你摸透摸熟,哪里长着多少根寒毛都数清数楚,都说日久生情,你说这种话好意思么? 察觉到**的表情,子萱急着争辩道:"我是修道之人,全真教有规定门下是不能婚嫁的。" "全真教有没有规定能够修魔?" "..." "看,这不就结了?" 却见子萱的面色,越来越凝重,越来越颓丧。 **愣住了,你到底是有多不愿意娶子萱才能摆出这死全家一般的表情。 不对,这形容不对,自己是他的弟弟,死全家自己也有份搭上去。 当下**问道:"哥哥,怎么了?" "你的话,让我想起我已经没有信仰。" 没错,子萱想起,在她二百多年前入魔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彻底与之前的信仰割裂。 而现在魔心又完全剥离,魔心剥离的同时也功力尽失。 现在的他,已经无路可走。 子萱只觉得,自己现在宛如一个废人。 **却无法理解子萱的心情,一听子萱的话,脑海中有的只有不切实际胡思乱想。 "没有信仰?是不是要找个高地方给你来一个信仰之跃来重拾信仰。" 这话当然没有说出来,所以**关切问道:"这信仰,很重要么?" "这是我力量的源泉,而且,没有了信仰,我对将来应该何去何从完全迷茫一片。" 这么严重的么... 如果是以前,**恐怕完全无法理解哥哥的话,但不久前那番反省,**也是迷茫一片。 但他并不认为信仰能够解决自己的问题。 因为信仰,终究只是片面的,就拿自己那年代对宗教的理解,每个宗教都有着固定的核心价值观,刻板的教条,而世界是一个球体,什么事情都会发生,应对的解决方法更加是千差万别。 **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让他明白到,仅仅一种心态,一种思想是无法成事的,善与恶,没有一样是绝对,在有些时候自己需要抉择取舍。 所以**总结一番心中的想法后,对子萱说道:"哥哥,对于你的力量方面,我无法发表意见,不过如果是关于将来的做人处事,我觉得,既然没有信仰,那就不如尝试一下,相信自己。" "啊?" "其实我也不是很懂,但我觉得,人啊,活在这世上,总会有自己的人生经验,这些经验就能帮助自己很好的应对将来遇事的抉择,哥哥你活了这么多年,这些经验必然不浅,只不过哥哥你缺的,是对这一份经验的信任,换句话说,是缺乏自信。" 没错,子萱现在缺乏自信,**从他沮丧的面容,溃散的眼神中看到这一点。 他哥哥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如果拥有心灵支柱,将会是无人能敌,现在,**希望哥哥能将这心灵支柱,是建立在自信上。 子萱闻言,愣住了,然后,陷入了沉思。 相信自己? 自己对现在眼下的境况,到底有着什么想法? 魔心已经剥离,这是有李垚魔气的力量压制,再加上自己的心思主导所致,这样的结果致使现在自己能够完全控制子萱的身体,不受魔心所干扰。 但是这并不是永久的,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魔心将会重夺控制权。 到时面对拥有十足力量的对手,自己将会完全没有再重夺这副身体的希望。 对此危机,自己有什么解决的方法么?有么?! 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相信自己! 子萱双眼忽然闪动了异芒。 因为他真的想到了一个解决的方法。 尽管这个方法凶险无比,但是,为了自己,为了弟弟,值得一试! 相信自己! 子萱面上,流露出了笑容。 "谢谢你,弟弟,我想通了,我一切都想通了。" 见子萱面上焕发神采,**也露出笑意。 这时候,**才想起其他人,当即告罪一声,向众人走去。 众人看见**,眼神很是复杂。 这个现在正在关切着望着自己的**,自己相处多年的大王,竟然将那个围攻都不可战胜的魔,给玩弄有如孩童,让他们深切明白到,什么叫神仙打架。 后来,更以恐怖残暴的手段,将堂堂天神女娲打残。 没错,就是眼前这个一脸人畜无害的山精,世间最低等的妖怪,竟然有着弹指间就杀死天神的力量! 众人心中,有的,是深深的恐怖。 但在子萱闪烁的目光下,众人将这份恐怖埋在心底。 因为子萱郑重交代过,不能让**知道之后发生的事,只字片语都不行。 所以大家,强忍着心中万分恐惧,对**强颜欢笑。 **不知道这些,见大家在子萱的料理下已经开始恢复,便安慰他们几句。 至于自己昏迷之后,子萱怎么反而变回来了,在**并没有出声去问,毕竟总不能问"哥,你是怎么扑街的"。 在他想来,最后是子萱自己强压下了魔心,自行恢复过来。 就像动漫电视电影里的那样,被魔控制的人最后靠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战胜了魔,不然怎么解释眼下的情况。 而**此时心里更多的,是感觉自己白白浪费了二百多年的时间。 早知道打一开始直接找他哥就水到渠成,根本就没必要浪费这么多时间去积攒势力。 更可恨的是辛苦积攒的势力,最后还打了水漂,白忙活一场。 第385章 道教一开始的最高神是太上老君 天庭。 "女娲娘娘,我们来探望你了,你身体好了没?"随着一声亲切的问候,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推门而入。 随着他们将门推开,看到的,却是一片黑暗的室内,与屋外的光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并且,回应他们的,是黑暗中响起的一把近乎嘶声力竭的惨叫。 "我不是女娲!我不是!我不是女娲!!!" 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相视一眼,还是走进了屋内。 这两位身上发着霞光的天仙,一进屋子,却没能给屋内带来多少光明,就见他们身上的霞光与那黑暗竟似较劲搏斗一般,不相上下,明明霞光万丈,却有如烛光萤火。 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对此丝毫没有惊讶,因为他们知道,这黑暗,是源自于女娲的内心,被具象化的力量。 幸好这些力量尽管弥漫在周遭,却因为女娲没有刻意用心去操纵,没有固定的目标,所以并没有对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产生伤害。 但尽管如此,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行走在黑暗之中依然感觉到压力存在。 终于,他们走进室内,看到了那女娲。 只见女娲面露惊恐,双手抱头,蜷缩在床的角落,钗横鬓乱,衣衫歪扭,嘴角更有白沫,状若疯妇,丝毫没有昔日天神女娲的神采。 元始天尊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短时间不见,怎么女娲娘娘会变成如此模样?! 元始天尊正要询问,却见太上老君伸手止住了他的话。 就见太上老君伸手止住了元始天尊的话后,他自己也辗转一番思量,最后终究深深叹了口气,低声一句"珍重",然后向元始天尊招了招手,和他一起离开了房间。 等出来之后,元始天尊第一时间就问道:"老君,女娲娘娘到底遇到什么事故,才变成这副模样。" "我也不得而知。"太上老君唏嘘一叹:"当日女娲娘娘突然带着一身残肢归来,下身俱无,脏器散落一地,上身残存也是残缺不堪,我们大家也很是吓了一跳,这普天之下间竟然有人如此重伤天神的不灭金身。" 元始天尊一听,也是悚然大惊。 竟然伤得如此地步?! 正如太上老君所说的,天下间竟然有人能够视天神的不灭金身为无物,若果不尽快处置,绝对会成为一股可怕的忧患! 就见太上老君继续说道:"当下我们立即就对其进行疗伤,原打算伤愈之后再问详细,最起码知道具体是什么人、多少人对她造成如此伤害也好,怎成想,伤愈之后她便如此模样。" 元始天尊急道:"可有用溯魂大阵?" 溯魂大阵,乃是非常厉害地强行读取受术者记忆的法术,对受术者有着一定的伤害。 元始天尊一开口就说出如此强横的法术,乃是意识到事情非同小可,并且认为女娲娘娘如此模样,同样乃是那凶徒所为。 既然能够对堂堂天神造成如此伤害,那么施加在她身上的禁制必然也不容小觎。 而对于元始天尊的问题,太上老君一面惆怅。 "已经试过了,然而对于如此强横的法术大阵,也终究无法成功。" "竟然如此厉害?!"元始天尊失声一呼,只惊得目眦欲裂。 太上老君也是与元始天尊一样,认为是那凶徒施下的禁制所致。 只可惜,女娲之所以状若疯癫,并非那凶徒所致,乃是女娲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极大恐怖所致。 毕竟万虫噬身,寻常人都会疯掉。 而女娲更因为遭受如此大的恐惧,意识产生了自我保护,因此对自己的意识进行了枷锁禁锢。 就如多宝道人那样。 所以这溯魂大阵,其实是与女娲的力量搏斗。 只可惜,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并不知道这些,他们根本就不会想到女娲会遭受到如此虐待,所以他们认为这世间如果有什么能导致女娲娘娘成现在这样子,那么就只有法术禁制。 而元始天尊旋即就"察觉到",事情极其不简单。 拥有足够的实力将女娲娘娘打残,并且好整以暇地在她身上施加禁制时期疯癫,让她回来,这算是什么? 是示威! 敢向天神示威的会是谁? 元始天尊最先想到的,是截教通天道祖。 但旋即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通天道祖在封神一役上再是吃了大亏,也只能忍气吞下,因为他也是天神,他的利益链和整个天庭绑在一起,要敢反抗,就是向整个天庭割裂。 示威?等待他的只会是全天庭的集火。 而且,通天道祖的能耐他也知道,根本不可能对女娲娘娘造成如此伤害。 难道... 太上老君通过元始天尊的神色,猜到了他的心中所想,当下说道:"我和你想到一处,我也怀疑,是'魔';的所为。" "嗯?!" "在女娲娘娘残缺的身体上,我发现一股气息,与当日临潼关上那魔的气息极其相似,而且较之又要浓烈得太多,所以我认为,要不,就是女娲娘娘去找那魔报复,那魔的修为得以长进,要不就是...是那魔之上要更加厉害的人物所为。" 无论哪一种情况,都是无法小看的危机,而如果是后者,那么... 这魔,恐怕会是一个实力不弱于天庭的势力! 而且不幸的事还不仅如此。 就见太上老君神色严峻地对元始天尊说道:"女娲娘娘正在排斥凡间信徒的信仰之力,如此下去,我很担心她撑不了不了太久,既然无法从女娲娘娘身上得到信息,之后我立即发散了一众天神去搜索,就连天尊你的爱徒姜子牙以及他的一众部属都派遣了去。" "那结果如何?" "整个中原以及周围的蛮荒之地都搜索过,依然寻找不到丝毫蛛丝马迹,所以不得已之下才打扰天尊你,找你前来,就是想请求天尊你能出手相助,你还有你的弟子在凡间多留意一下,看看能否有所头绪。" 元始天尊当即抱拳称道:"老君何必如此见外?此事事关整个天界神族的安危,本座作为神族一员,自然是责无旁贷。" "那就好,在此谢过天尊相助。"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准备。"元始天尊告罪一声之后,便转身离开,返回昆仑山。 再回去的途中,元始天尊心中极其忐忑难安。 因为他比之太上老君,还要多一层忧虑。 那便是他和"禺谷"的那一份赌约。 若果,这魔被禺谷所用,那后果必然不堪设想! 当下,他对搜索之事更加上心,无论如何都要将其诛灭! 他却不知道,这打残女娲,让天庭震荡的魔,便是那禺谷,也就是**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