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战国初》 第一章:穿越到非洲? 盛夏,烈日当空,曝晒大地! 一颗不大不小的树下,躺在地上的姬乔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前的是:树像伞一样撑开的枝叶,些许阳光通过缝隙穿透下来。 刚好有丝光点照在姬乔左脸上。 姬乔感觉到了阳光的炙热温度。 于是心理非常疑惑:自己不是从高楼掉下、死了吗!这阳光照在眼脸上怎还有感觉? 难道穿越了? 姬乔心情立刻激动起来! 不巧的是,这时树上突然掉了点东西下来,刚好落到姬乔右脸上。 姬乔又感觉到一丝温热。 于是伸手去摸,只感觉这东西粘糊糊的,便把手放到眼前看。 “我艹,鸟屎!” 姬乔气愤的骂了声,并立刻坐了起来,把手放地上去擦,然后又去抓地上的树叶擦脸。 “咯、咯、咯......” 姬乔突然听见有人在笑,声音是从右侧发出来的。 于是扭头去看,发现一头发蓬松,脸颊黑瘦,约莫十来岁的小孩,光着膀子和小腿,正从旁边一土坑爬上来。 小孩身上穿着麻布粗衣,其实也不能叫衣服,就是几块麻布,用细藤条皮连在一起,遮住上身和屁股。 姬乔分不清小孩是男是女,但看着他瘦弱的体型,乌黑的脸颊、手臂、小腿。而且手和脚上沾满泥巴,并露出两排白牙,还在“咯咯”的笑个不停。 姬乔又看了看周边,发现全是丛林灌木,再加上炙热的阳光和热空气! 不由得心里一慌!并大声惊叫起来:非洲!我tm的穿越到了非洲! 同时心里又想:难道这黑瘦孩子是自己的?有孩子就有老婆!不会是胖胖的黑女人吧! 想到这里,姬乔忙去看自己的手,还好,是黄皮肤!但心里还是很不淡定,并胡思乱想起来...... 小孩这时非常认真的纠正道:“这不是非洲,是青州。我爹娘说的天下九州,根本就没有非洲。” 姬乔才不管什么洲,而是心中庆幸!原来不是自己孩子,那么,又黑又胖的老婆也就不存在了! 而且,孩子说的话,自己也能听懂。不过从这粗犷的声音判断,多半是男孩。 姬乔又注意到身边不远处的土坑,长不到两米,宽半米余,深二十几公分。 心里又是一惊,辛亏穿越的及时,不然回天乏术了! 但还是明知故问:“这坑是用来埋我的吗?” 小孩又露出两排白牙,点头笑道:“对,不过还没刨完,已到中午,太热!我爹娘回山洞休息了。” 姬乔心中大惊,什么人?竟住山洞!不过却好奇的问道:“你怎不回去?难道不怕死人?” 小孩摇头道:“不怕,我说你是睡着了,但爹娘不信,非说你死了。” 其实,小孩自从生下来后,除了爹娘,就没见过任何人。所以对死人没有认知、没有敬畏之心、更没有感觉到害怕。并坚持认为姬乔只是睡着了,非要在树底下陪他。 为了不让爹娘埋姬乔,刚才一直跪在坑里,把坑上的土又往下扒,想把坑填起来。 姬乔又问:“我怎死在这里?” 小孩回道:“你今早抱了快木头,从海上漂过来的。” 姬乔赫然!忙问:“这是海边?” 小孩摇头道:“这是孤岛。” 姬乔非常懵逼!顿了会后问:“这岛离海岸多远?” 小孩继续摇头:“我没去过,听爹娘说,有一百里。” 姬乔急了:“快带我去见他们。” ...... 直到晚上,姬乔才彻底搞清楚:自己穿越到了公元前379年(战国初期)的齐国,在海边的一个孤岛上。 此岛名叫灵山岛,还有一个别名叫“牢山”。 为什么叫牢山呢?是因为这里“关押”着一个叫姜贷(又名吕贷,姜姓吕氏)的古稀老人。 姜贷这人是谁呢? 他的祖宗那可是大名鼎鼎!姜太公姜子牙。 姜贷五十一岁时,成为齐国国君,史称齐康公。 公元前391年(周安王十一年),倒霉的齐康公被国相田和,以“沉溺酒色不理政事”的借口,放逐于临海的孤岛上。“食一城,以奉其先祀”。 田和便成为了齐国实际上的国君。 公元前386年,周王册封田和为齐侯,正式将他列为诸侯。田和便成了齐太公。 公元前379年,姜贷去世,姜氏遂绝其祀,齐国全部为田氏所统治。 此事件史称「田氏代齐」,因为仅国君易姓,国名并未改变,故战国时代的齐国往往被称为「田齐」。 在此期间,田和尽管大权在握,可不能杀了姜贷,因为他要保持一个好名声,而且也不能明着关押姜贷。 于是,公元前391年,田和以旅游的名义把六十四岁的姜贷,流放到兔子都不拉屎的灵山岛上。 幸运的是!田和将姜贷其中一女人--陈夫人,送过来陪他。 其实,田和也不是真的好心,只是故意惩罚陈夫人,因为她父亲明目张胆的支持姜贷,且全家都被田和杀了。 田和选择灵山岛是有讲究的,因为此岛离陆地比较远,只要把船只一控制,年老体弱的姜贷就无法逃出。灵山岛也就真正成了牢山。 刚开始几年,田和每个季度也让人送些粮食和生活用品过来。 没想到的是,姜贷的身体越来越好,竟然还和陈夫人生了个孩子。 这样,有一人感觉很不爽,此人就是田和的大儿子,齐废公田剡。公元前384年,田和死后,田剡即位。 田剡想不到自己每天吃香喝辣的,身体却越来越糟;而整天食不果腹的姜老头、身体却愈来愈好。竟把自己老爹熬死了,难道还要熬死自己不成? 于是断了姜贷的一切生活必需品,然后每季度派人来看一次,确认这老头是死是活? 这唯一的食邑被收回后,吃饭都成问题的姜贷,只好在坡上挖洞为灶。 没想到的是,虽然条件如此艰苦,但姜贷还是老而坚韧! 为此,公元前380年秋,在姜贷七十五岁时,田剡还带人来过灵山岛。一是看活成精的姜贷为何不死?二是来取经,自己也想活个古来稀。 ...... 其实,姬乔刚漂到岛上时,也未完全死亡,只是姜贷夫妇不懂急救,最终彻底死去。 姬乔现在也想起了自己的前世今生。 前世的姬乔,三十好几,生意不顺,欠一屁股债。于是来到楼顶、找下跳楼感觉,谁知一不小心掉了下来,真的成了跳楼自杀。 今世的姬乔,十八岁,一家四口,在海边打鱼为生。 两日前,照常出海作业时,突然电闪雷鸣,狂风暴起,一股巨浪将船掀翻。 爹娘和弟弟都掉入大海,不知死活?自己是慌乱中抱到船桨,才漂到岛上。 想到家人,姬乔心中甚是难过! 不过记得爹娘说过,自己一家人是晋国王室后裔。由于魏赵韩三家于二十四年前(公元前403年)瓜分晋国,对晋王室成员进行打压,父亲十几岁时就逃到齐国避难。 不过晋国与齐国不同的是:直到公元前376年,魏赵韩三国才废晋静公为庶民,晋国彻底灭亡。 ...... 此时,月光明媚,四人都坐在山洞外空地上。 小孩虽是第一次见生人,但和姬乔特别亲近,紧挨着他坐。 姬乔看着瘦不拉几,皮肤黝黑,却精神抖擞的姜贷夫妇,问道:“二老可想过逃离此岛?” 姬乔迫切的想逃出去,留下只有死路一条。就算不被饿死,也会被田剡的人当着姜贷党羽杀死! 第二章:这个小孩有点坏 其实,姜贷一直也想妻儿出逃,但苦于两人太弱,现见姬乔到来,认为是个好时机。于是说道: “想过,但时机不成熟,今公子巧至,乃天意!天不想吕太公(姜子牙又名吕尚)绝后!还请公子带我妻儿逃离。” 小孩忙看向姜贷,并关心的问道:“爹怎不走?” 姜贷摸了摸孩子的头,叹道:“爹身体不行,逃不动,且只会给你们添麻烦。何况爹老了,也活不了两年。” 姜贷知道,自己若逃,田剡那小子定会派人追杀,生活永无宁日。其实就算没人追杀,自己多半也会死在逃亡路上。 这道理,姬乔和陈夫人也知道,所以都没有多作劝导。 不过有点意外的是,小孩竟也非常想得开,没有继续纠缠这事。 姜贷又问:“公子可想好出逃对策?” 姬乔在影视里看过孤岛求生办法,便回道:“我们弄些干木头、竹子、藤条,扎个木筏,逃回岸去。” 姜贷摇头不赞同:“此计不妥,若遇大浪,木筏易散架。不如等田剡的人来探老夫死活时,我想办法拖住他们,你三人借机盗取船只出海。 逃出去后,不能在正对面上岸,那里必有士兵把守。船可先往南行些距离,上岸后再南下,往鲁国方向逃。” 姬乔认为这办法不好:“如此做法只是出海安全,但不利于我们上岸逃跑。因为田剡的人来后,船只被我们盗走,若两天内没人回去,岸上的人便知出了事,到时定会派人沿着两岸搜寻。” 姜贷认为有道理,于是点头赞同:“还是公子想得长远些。” 姬乔便问:“田剡的人还有多久到来?” 姜贷算了算,然后回道:“按惯例,一个半月左右会到。” “好,我们赶紧做准备,二十五天内打造好木筏,留二十天逃离齐国。”姬乔认为时间比较充足,不过又好奇的问: “二老怎不给孩子取名?” 姜贷回道:“岛上就我们一家三口,取名也无用。何况我一直想妻儿出逃,若给孩子取名,叫习惯了,逃出去后容易露破绽。” 姬乔觉得很有道理,孩子太小,警惕性不强,尤其是在孤岛上长大,从未接触过社会,根本无防人之心。名字如果被田剡的人知道,是比较容易出纰漏。 小孩却很不以为然:“我若有名字,定不会被人知晓。” 四人继续聊了会后,都准备休息了。 孩子却坚持要与姬乔一起睡。 姜贷夫妇也没有太反对,反正都在一个洞里,睡哪都无所谓,没什么好担心的。 其实,这洞早已被姜贷夫妇布置的象个家了,虽然都是用石块、木头、竹子、干草之类的东西铺设。 姬乔已安然入睡。 小孩是侧睡着,手搭在姬乔胸前,腿跨在他身上。 ...... 第二天,四人都醒的比较早,孩子最兴奋,第一个醒来。 吃了东西后,大家一起去猎取食物。 几人商量好了,每天花一半时间找食物,一半时间做木筏。 姬乔本想发挥下现代人优势,露两手荒野求生知识。 哪知姜贷会的比自己懂的多,所以自己从影视上学到的那些东西,根本没有机会表现,并且只能跟在他身边学。 还好,自己今世也是在海边讨生活的,叉鱼的水平还不是太差,不至于太丢人。 ...... 三个大人忙了半天后,收获颇丰,准备回山洞了。 姬乔走到半路,发现小孩趴在树底下阴凉之处,玩得很认真,心里有点好奇,于是上前问道:“你趴地上作甚?该回去了。” 小孩却很神秘的说道:“看蚂蚁打架!我放一小块鱼肉在地上,等蚂蚁发现回去报信后,再把鱼肉拿开。 后面跟来搬食物的蚂蚁,到时找不到鱼肉,认为报信的这只骗人,于是合起伙来咬它。” 姬乔有点不信,这事以前在网上也见过,但没说会打架啊?于是俯身去看,想知道结果,但没有发现蚂蚁互咬。于是笑问:“打架的蚂蚁呢?” 小孩回道:“都打完了,你没见地上死了好多蚂蚁啊。” 姬乔仔细看了看,发现地上确实有许多死蚂蚁,好奇心立刻来了。说道:“我来试试。” 于是拿起鱼肉放在一只蚂蚁面前。 蚂蚁发现后,用嘴咬了几下,确认是食物,见搬不动,立刻回去报信了。 不一会,就有十多只蚂蚁跟了过来。 姬乔立刻把鱼块拿走。 这些蚂蚁到后,见食物没了,于是互相用触须碰了碰,交流了下,都各自另寻食物去了。 姬乔有点失望的说道:“它们不打架啊?” 小孩却很不耐烦的回道:“你这才骗一次,肯定不行啊!要多骗几次,它们才会打起来。” 姬乔觉得非常有道理!人与人之间,偶尔骗一次,也不会立刻引起矛盾,何况是蚂蚁!于是又将鱼块放了回去。 这十几只蚂蚁发现后,又聚拢了起来,用触须碰了碰,互通了下信息,立即去搬食物。 试了几次后,发现还是搬不动,于是又有几只回去报信。 小孩这时说道:“我尿急,你先在这引诱它们,我等会来看。” “好。”姬乔点头道。 不一会,又来了几十只蚂蚁。 姬乔又立即把鱼块拿开。 这些蚂蚁来后,发现食物又不见了。但还是互相用触须碰了碰,交流了下,又各自去寻找食物,不过有些蚂蚁竟直接回去了。 姬乔没有灰心,认为是没有骗到同一只蚂蚁,于是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 ...... 姬乔就这样乐此不疲的玩了一个多小时,但始终没见到蚂蚁打架,心中不免有些气馁,准备起身回山洞了。 不过,此时才想起小孩一直没有再来。 没想到的是,陈夫人这时过来了,并笑道:“公子,那是小儿骗你之言。他每次都这样玩,见蚂蚁不打架,便直接将蚂蚁踩死了。” 姬乔听后很是无语,这那是在孤岛长大的孩子啊!不但骗人,还没善心。 心里有点气不过,自己竟傻乎乎的在这玩了一个多小时!于是也提脚一气乱跺,踩死了不少蚂蚁。 陈夫人在旁边看的忍不住笑,不过还是解释道:“公子,都是我将小儿惯坏了。也是怕他长时间不与生人接触,逃出去后,会上当受骗,所以特意教了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姬乔听后又非常理解,孩子太单纯了,出去后确实无法生存!于是笑道:“小孩蛮机灵的,我喜欢。” 陈夫人叹道:“唉!就是太皮了,他回去时竟说:你在外面有事,要晚点回去。我见时间长了,怕你在外迷路,才过来找你。” “唉!这小子心计多。”姬乔听的直摇头,立刻跟着陈夫人回山洞了。 小孩见姬乔回来后,竟上前取笑道:“是不是好多蚂蚁被打死了?” “对,是有好多被打死了。不过有只大的特别狡猾,提前回洞了,不然屁股会被打开花。”姬乔说完,直接在小孩屁股上轻轻拍了几下。 不过,姜贷此时看姬乔的眼神却有丝怪异! 第三章:齐王发梦 相处了几天后。 姜贷夫妇发现姬乔很大不同于常人,许多野外生活技巧,比自己两人都懂,只是不太会做。尤其是对一些历史知识,都了如指掌。 姬乔还告诉姜贷夫妇:齐王田剡四年后会被其弟田午所弑,然后田午自立为王。 两人虽然很是不信,但也觉得正常,如今社会,父子、兄弟、叔侄之间,为了王位相残之事,时有发生。 其实,姬乔也不知自己为何对这些历史知识了如指掌?只是有种感觉,好多知识,就算以前没有接触过,只要努力去想,都能找到答案。好像脑子里安装了一个芯片,那些东西早已存储在里面。 ...... 一天下午,姬乔照常与姜贷夫妇紧张的取材、制作木筏。 小孩也一直跟在旁边,帮些小忙。 姬乔便打趣道:“小姜真厉害,都成男子汉了!等这次出逃后,可让你娘给你娶个媳妇了。” 小姜白了他一眼:“我才不要女人,留给你自己吧。” 姬乔又问:“为何不要啊?” 还没等小姜回话,陈夫人突然喊道:“海上有人过来了。” 众人大惊!立刻向海上望去。 果然有艘船正向岛上驶来,不过看不清船上人的模样和数量。 姬乔忙道:“必是齐王的人,我们快回山洞拿点食物和水,伺机盗船出逃。” 姜贷夫妇也知只有如此了,若被他们发现姬乔,还在一起打造木筏,必是凶多吉少! 不过姜贷还是气愤的骂道:“田剡这小子脑抽疯,这次怎提前了一多个月。” ...... 原来,几天前,齐国都城临淄。 齐王田剡突然做了个怪梦,梦见一对夫妻吵架后,谁都不理谁。干农活时,竟将田地分开来,一人种一半。 齐王不知是吉是凶,于是忙招来巫师解梦。 巫师掐指一算后,立刻跪了下来:“王上,此梦大凶!” (ps:战国初期,各国大臣对国君称呼比较乱,本书对诸侯王统一称呼王上,对周王称呼大王) 齐王听后一惊!忙问:“何解?” 巫师回道:“一对夫妻便是两口子,两口即是‘吕’;‘田’字为四口,两人分种,即是各得两口,又是‘吕’。此梦意思是:吕氏要分田为吕,想夺回齐国!” 齐王认为分析的非常在理! 于是立即派人去灵山岛,看姜贷是否还在? 为了永绝后患,并秘密交代去的人:将姜贷一家三口全杀了! ...... 这时,姬乔、陈夫人、小姜三人已收拾好东西,立刻去岸边丛林隐藏了起来。 为了快速抢到船,选的隐藏之地,离齐国士兵每次停船靠岸的地方不远,才四十步距离。 姬乔和陈夫人还拿了狩猎用的弓箭,不过是木制箭,箭头不带金属。 姜贷也早弄了些草和树枝,把还没扎好的木筏盖了起来,以免齐国士兵上来后发现端倪,会加强防范,不利于姬乔他们逃跑。 然后自己回了山洞。 不久,船靠岸了,一共有六人。 没想到的是,其中五人去了山洞,还留下一人看船。 不过这人是坐在船头,没有上岸。 姬乔便小声对陈夫人说道:“等五人快进山洞时,我们直接射杀看船之人,立刻抢船出逃。” “好。”陈夫人小声回道,并吩咐小姜:“儿子看洞口。” 于是,小姜便一直盯着山洞方向看。 山洞离河边不远,不到三百米,只是地势有点高。 姬乔和陈夫人一直拉着弓,瞄准看船的士兵。 不过姬乔有点小紧张,从未射过人,也就这几天射过兔子和野鸟,而且准度很一般。 于是深呼吸了一口气,减缓下压力。 ...... “射!” 随着小姜的一声令下,两支箭离弦而出。 姬乔的箭射得有点偏,只射中对方右手臂。 陈夫人的箭射得特别准,正中对方胸前。 对方大叫一声,倒在了水边。 三人立刻拿着东西向船冲去。 不过刚进三洞的五人,听见同伴叫声后,都没去管姜贷了,立即往下冲。 姬乔三人跑到船边时,陈夫人大声说道:“公子快去划船,我先将船推离岸边。” 陈夫人说完直接将东西丢到船上,并快速的把小姜抱上了船。 接着抽出倒在水边士兵的佩剑,砍断了系船的绳子,然后开始推船。 姬乔此时也拿起了船桨,开始奋力的划。 陈夫人正准备上船时,哪知被射倒在水边的士兵,因是木箭,可能受伤不太严重,突然站了起来,并扑向陈夫人。 虽然姬乔和小姜两人同时发出了警告声。 但为时已晚,陈夫人的腿已被此人抱住。 小姜急了,立刻拿起陈夫人丢在船上的剑,要去砍那个士兵。 姬乔也放下船桨,准备过来帮忙。 哪知陈夫人突然用尽全力将船推了一把,然后大吼一声:“快走,照顾好我儿子。” 船被陈夫人这一推,立刻向水中间冲出好几米。 小姜此时急得哭了,并嘶声裂肺的喊道:“娘、娘,快回去救我娘......” 姬乔见岸上的五人,此时离水边只有五十多米了,知道回去也是无济于事,还会全部被抓。于是立刻拿起船桨,继续往水中间划。 小姜急得转过身来,用剑指着姬乔,大声吼道:“划回去!” 姬乔心痛的劝道:“救不了,回去会全死光。记住,只要你活着,齐王就不会杀你爹娘。” 小姜听后冷静了些,但突然奋力一剑砍在船舷上,力气之大!剑竟被砍人木板好几分。 小姜又转头大声对陈夫人说道:“娘,你要好好活着,我一定救你出来!” “我儿要开心的活下去,不要惦记娘了。”陈夫人知道救自己是不可能的。 姬乔见船已到深水区,离岸边比较远,属于安全范围。便让船停了下来,想让他们母子多说说话。 此时,岸上的五人已赶到水边,并控制住了陈夫人。 姜贷这时也赶了过来。 其中一名士兵,应该是头领,将剑架在陈夫人脖子上,直接威胁道:“将船划上岸,否则我杀了这女人。” 小姜又急了,竟对姬乔吼道:“你说句话啊!不能让我娘死。” 姬乔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竟也威胁这些士兵:“尔等回去告诉齐王,善待姜贷夫妇,不然我两灭了齐国,将田剡剁成两半。” 为了防止陈夫人寻死,姬乔又大声说道:“陈夫人,你只有活着,你儿子才会过得开心。” 这些士兵当然不会将姬乔的话当回事,并继续威胁道:“快划回来,否则我动手了。” 姜贷这时却道:“夫人,我信他有能力救你,你好好等着这一天!” 然后又大声对姬乔说道:“公子说话可要算数!灭了田剡后,齐国便归公子所有。” 姜贷说完,突然一个箭步,直接撞向岸边的一块大石头! 第四章:要去临淄 众人没想到突发这种情况,都发出“啊”的一声惊叫! 那些士兵想阻止已来不及,又怕陈夫人也寻死,回去不好与齐王交代,便立刻将她控制得死死的。 陈夫人只好默默的看着死去的姜贷。 姬乔对姜贷之死,倒是没有感到太多惋惜,反正史书记载他是死于今年。何况这样死法也体面许多! 但不想小姜看着伤感,便默默的将船划走了。 小姜一直趴在船上哭。 这大热天的,姬乔怕他哭的太久,会伤身体,不利于赶路。于是劝道:“你把身子哭坏了,还怎么跑路?若逃不掉,不但你爹白白牺牲,连你娘也无法救。” 小姜听后立即坐了起来,擦了擦眼睛说:“我不哭了,但你一定要救我娘。” “好。”姬乔知道救不了,但还是点头答应,给他个希望也好!不然会一直这样伤心下去。 小姜又道:“那我们去临淄,我娘说齐王住在临淄城,这些人定会将我娘抓到那里。” 姬乔有点为难了,就算救人,也不一定非得现在去临淄啊?那是白白送死!但还是稳住小姜情绪要紧,反正他又不知临淄城往那个方向走。于是又点头答应:“好,我们去临淄。” 小姜竟然不信,盯着姬乔说:“你发个誓,不能骗我。” 姬乔心里有点受不了:这小孩若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信是在孤岛长大的,看来姜贷夫妇确实花了不少心思培养! 现在骑虎难下,不发誓也不行,只好说道:“我若骗你,便不得好死。” 不过心里自我安慰道:反正发誓也应验不了。 哪知小姜又不同意:“这没用,你必须答应:若骗我,一辈子都不能找女人。” 姬乔很是无语,哪来这多鬼主意! 小姜接着说道:“人死了还分什么好死坏死,何况我也管不着。但我娘说了:男人离不开女人,男人争权势、挣钱财,都是为了女人。你若骗我,以后找不找女人,我定看得住。” 姬乔算是彻底服了! 不过心想:自己相貌,那些士兵隔得远,看的不是很清楚;被射伤的那个士兵,一心去对付陈夫人,也没仔细看自己。去临淄城后,应该没人认得出来。至于小姜,现在年纪小,相貌很快就会发生变化,再打扮下,也不用担心被人认出。 于是说道:“好,就去临淄。但你得答应我件事,以后要活得开开心心的!我家人现也是生死未卜,但我还不是要好好活下去。” “好。”小姜点头答应,不过又问道:“你是不是很厉害?我爹娘都说:你死而复生,又懂很多知识,定不是一般人!是上天派你来救我们的!” 姬乔非常遗憾的回道:“我若真有这么厉害,就不会射个人都射不中要害,还要你娘舍身救我们!” 小姜却安慰道:“这不怪你。” 姬乔突然说:“要不给你取个名字,以后也好称呼。” “好。”小姜点头同意,不过却要求道:“娶个女人名字。” “为何?”姬乔有点不解。 小姜竟非常鄙视的说道:“你也太蠢了!我这样去临淄,肯定容易被人发现。若取个女名,再打扮成女孩,别人定认不出来。” 姬乔觉得非常有道理,先扮成女人,变相后再改回男人。不过心里叹道:哪有这么丑、这么黑的女人啊! 于是想了想后说:“你在灵山岛出生,就取‘灵’字吧。为了不让别人怀疑,先跟我姓,叫姬灵,我们兄妹相称。以后你娘听了这名字,也容易想到是你。” “好,对外就称呼姬灵。”小姜点头同意。 ...... 虽然天气很热,但船上有齐国士兵留下的干粮、水和其它东西,再加上自己带的一些食物和水,够两人在海上生活好多天了。 划了两个时辰的船后,已是天黑,应该走了三分之一海面路程。 现在月亮已出,姬乔便以北斗星作参考,继续向西划,因为齐国就在海西面。 姬灵这时说道:“你先去休息,我来划。” 姬乔有点担心:“你又不会,等会不知道划那去了。” 姬灵没好气道:“你不会教我啊。” 于是,姬乔便慢慢教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姬灵也能将船划动了,并能走直线,不在原地打转。 姬乔又开始教他怎么根据北斗星,辨别方向。 教的差不多后,姬灵催道:“你快去睡觉,明天还要接着赶路。” 姬乔划了两个时辰的船,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但也非常累了。便回道:“好,我小解下便睡。你划会也睡吧,不急这一时,我们有充足时间逃跑。” 姬灵立刻说道:“你离远点小便。” 姬乔便走到船头,小解完后,不一会就躺在船板上睡了。 姬灵见他熟睡后,赶忙放好船桨,也去小解,然后去抱着姬乔睡了。 并用绳子将两人的手绑在一起,怕自己睡熟后,不小心掉到海里。 ...... 第二天天刚亮,姬乔便醒来了。 不过姬灵醒得更早,只是一直趴在姬乔身上,并默默的看着他。 两人吃了些东西后,姬乔接着去划船。 姬乔也不知经过了一晚,船被海浪打到那个方向去了,但知道一直向西划,便错不了。 姬灵这时却问:“你准备怎么救我娘?” 姬乔想了想后,回道:“这过程非常漫长,我们首先要能生存下去,再想办法混入齐国上层社会,并取得齐王信任,然后才有机会救你娘。” 姬灵又天真的问:“我们可不可以直接抓了齐王?” 姬乔摇头道:“那是不可能的!” 姬灵又道:“那我们去养些士兵,打败齐王。” 姬乔继续摇头:“那更加困难!” 姬灵竟生气的问道:“那你到底会些什么啊?” 姬乔不想姬灵太伤心,于是安慰道:“我会的东西多得很,但事情要慢慢来,齐王有好几十万军队,救你娘不会这么容易的。” 姬灵立刻不解的问:“那我爹的王位,怎么这轻易的被田剡抢去了?” 姬乔感慨道:“别人都是经过上百年,多少代人努力,才成功的。” 姬灵听后有点失望,这时间也太长了! ...... 又划了四个时辰后,一直过了中午,两人终于望见到陆地。 姬乔不敢贸然上岸,因为不知齐国士兵是从哪个地方、出发去灵山岛的,万一撞到岸上的士兵,那就麻烦了。于是对姬灵说道:“我们沿着陆地向北划,到太阳快落山时上岸。” 姬灵很无所谓:“只要能去临淄就行。” 姬乔便将船头向北调了九十度,并继续划。不过始终与陆地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能让岸上的人看到自己的船。 姬乔现在又认为:去临淄是个不错的选择,齐国士兵肯定都认为自己向南方逃了,不会往北追。 第五章:齐王发怒 太阳快西下时,姬乔找了个浅滩,将船靠岸。 然后拿剑把船底戳了几个窟窿,让海水进入船里。 接着又搬了些石头放入船内,将船沉入水底,以免被人发现。 最后,两人拿着剩下的干粮和水,提着剑继续向西出发。 走了半个时辰,逃出十几里后。 两人便进了山林,找到一个突出的大石块底下,铺了些干草和干树叶,准备过夜。 姬乔不敢生火,怕引起别人注意,于是对姬灵说道:“晚上我们轮流守夜,怕万一有人过来搜山、或有野兽袭击。” “好。”姬灵点头同意,却又问道:“我们还要多久到临淄城。” “大概两百多里,走路最少要两天。”姬乔也不知现在的具体位置,但以前从地图上看过,知道临淄城离海边大概两三百里。 姬灵又道:“你划了这久的船,先休息,我守上半夜。” 姬乔也认为自己该早点休息,好恢复体力,便点头同意:“我先休息两个时辰,你再叫醒我守夜。” 不过,姬乔睡前照例要方便下。 姬灵见他又在解衣服,立刻说道:“你走远点,一个大人老喜欢在小孩身边撒尿,也不顾别人感受。” 姬乔认为有道理,立刻走开了点。 不过撒完回来时,感觉有点不对劲,于是问道:“在海上怎一直未见你方便?” 姬灵脸红的回道:“谁说没有,难道非要让你看见啊。我昨晚睡前小解了一次,早晨醒来时方便了一次,中午你休息时,又方便了一次。” 姬乔没有多想,认为他在孤岛上长大,见到的人少,定是方便的时候,不想旁边有人看,怕难为情。 不久,姬乔便酣然入睡。 姬灵虽是在海岛长大,但一直睡在山洞里。现是第一次在山林露宿,也有点怕,于是把剑紧紧握在手里。 但是,旁边时不时有野兽和鸟类发出动静的声音,姬灵听到响声就特别紧张,有几次差点就把姬乔叫醒。 还好,一直没有野兽出没。姬灵为了让姬乔恢复体力,第二天好继续赶路,足足守了三个时辰,才叫醒他换班。 ...... 第二天,姬乔等姬灵睡足醒来后,一起吃了些东西,便继续赶路。 一路上,见到的情景是,百姓都在忙碌的收割水稻。 姬灵非常好奇,想走近去看。 姬乔忙制止道:“一心赶路,尽量不要让人见到我们。” 于是两人就一直这样汗流浃背的走。 太阳快落山时,两人抵达了一个叫东营的小城池。 进城后,姬乔找个地方将剑卖了,得了三百钱,也不知是否吃亏。 得到钱后,立刻为姬灵买了套女孩子的衣服,不过是麻布做的,然后又买了些便宜胭脂水粉和首饰。 同时也给自己买了套麻布粗衣。 但姬乔发现这些东西也不贵,加起来不到两百钱。 于是两人又去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现在,两人已离开灵山岛整整两天。 ...... 不过,就在今日早晨,齐王的人发现去岛上的六人还没回来,知道定是出了意外,于是又派了一批人过去。 为了保险起见,这次去了好几条船,共五十多人。 此时,这五十多人早已抵达灵山岛,知道具体情况后,立即押着陈夫人,拼命的往回赶。 第二天早上,这五十多人上岸后,立刻分出四十人,沿着岸边南下追姬乔他们。 同时也通知驻守在岸上的士兵,全体出动,共好几百人,向各个方向追捕。 另外十人,骑马押着陈夫人,向临淄城出发。 其中两人急奔临淄,为了快速向齐王汇报情况。 ...... 现在,姬乔和姬灵也起了床,并都换上了麻布粗衣。 姬乔发现姬灵穿上女装后,确实有几分像女孩,与以前的样子有了很大差别,只是面黄肌瘦的,样子太丑。 姬乔又为他化妆,并带上头饰。 弄完一切后,姬乔看着姬灵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你是我见过最丑的女人!” 姬灵很不服气:“我娘说了,我是营养不良,晒的太黑,以后会变好看的。” 两人吃了点东西后,继续赶路。 并在半路上找了个僻静地方,将以前穿的衣服全烧了,不想留下任何线索。 ...... 直到晚上,两人才抵达临淄城外,不过城门已经关闭,无法进城。 两人只好在城外荒郊露宿一晚。 此时,城内的齐王正接到士兵回报:姜贷已自杀,其夫人在押回临淄的路上,明日上午可到。但其儿子已与一年轻男子逃离出岛,且不知去向。 齐王听后,气得一脚将报信士兵踢翻在地,并大声骂道:“废物!一群废物!” 接着又气愤的说道:“早该将姜贷那老小子一家全杀了!” 被踢翻在地上的士兵,慌忙爬起来,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回道:“王上,他们是早有预谋,且在我们的人去之前,已经开始制作木筏,计划逃跑。” 齐王听后,也冷静了下来。立刻叫来信使,下令道:速通知全国各关卡要道,严查出境人员,发现一青年男子带着十岁左右小孩,立即扣留盘查。 然后又对报信士兵说道:“速去将两人相貌画出来,送往各城邑及关卡要道。” 报信士兵又战战兢兢的回道:“王上,我们的人都只记得姜贷儿子大概模样,且是两月前的样子。这次没有机会看清,带他出逃的男子也未曾看清。” 齐王又气得发抖,大声吼道:“那就画姜贷儿子两月前相貌!明日用囚车押解姜贷夫人进城后,在城内多转几圈。” 齐王认为姜贷儿子被救之事,应该是有人精心策划,临淄城应有这些人的眼线。押着陈夫人在城里转,是故意想让人知道她被押到了临淄,好让那些眼线看到后,将消息传出去,吸引姜贷的人来救陈夫人,好将计就计的全抓了。 不过心里也清楚,没有这样的傻子会前来救人。 齐王身边一叫子申的心腹这时提醒道:“王上,姜贷儿子又黑又瘦,好盘查。” 子申去年和齐王去过灵山岛,见过姬灵。 齐王立刻点头道:“对,重点盘查黑瘦男孩。” 哪知报信士兵这时又说道:“王上,救姜贷儿子之人,还留了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齐王很想知道,也不在乎话是否难听。 报信士兵立刻说道:“此人要王上善待姜贷夫人,否则会灭了齐国,将王上剁成两半。” “好大口气!也太自不量力!”齐王非常气愤,不过心里却想:这不正与梦境吻合,将我剁成两半,不就是分田为吕! 想到这里,身子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第六章:你这叉怎如此厉害! 次日上午,姬乔和姬灵顺利进了城。 姬灵前天进个东营小城,已是兴奋不已!现在进了临淄这么繁华的城市,眼睛一直到处瞄,都有点忙不过来。并叹道: “这比我娘说的好玩多了!可惜我爹没守住,不然都是我的!” 姬乔听后默默点头,并有点触景生情。 不过就在两人进城后不久,突然有一大队官兵骑马过来,不过都走得很慢。 姬乔发现是陈夫人被囚车押到了临淄城。心里不免气道:骑马就是快,老子却走的累死。 姬灵看到娘后,不敢大声喊叫,而是在不停的掉眼泪。 姬乔见状后忙制止道:“忍住,若被他人看见,定会有所怀疑。” 姬灵立刻偷偷的将眼泪擦干了。 姬乔又道:“我们站前面点,想办法引起你娘注意,但你不能失态。” 姬灵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走到了人群前。 但发现陈夫人一直低着头,不向周边看。 为了引起陈夫人注意,姬乔突然大喊一声:“这犯人是谁啊?怎么像个野人。” 陈夫人本来就面黄肌瘦,营养不良,长期生活在孤岛,差不多就是个野人。 现在又连赶了两天路,经过海风吹、骑马颠簸,披头散发的,所以更像了。 旁边的人这时也跟着说:“是啊,这人也太寒酸了!” 不过陈夫人还是低着头,谁也不看。 姬乔有点不解,陈夫人应该能听出自己声音啊!估计是心情低落,没有注意。 于是又在想办法吸引她注意。 姬乔为了让陈夫人有活下去的希望,决定冒下险,于是大声对姬灵吼道: “你这孩子,爹娘都死了啊!为何整天缠着我?” 说完还用力将姬灵推了一把。 姬灵“啊”的大叫了一声,同时装作被推得很厉害的样子,向前窜出两步。 然后又很委屈的走回来,并死死拉住姬乔的手,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这下,好多人都看向他两,见到营养不良的姬灵。 有些是用鄙视的目光看着姬乔,有些是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姬灵。 陈夫人这次不同了,听到这话就触景生情,立刻想起了自己孩子,于是抬起头看了过来。 见到姬乔和姬灵后,一眼就认出,心情不由得激动起来。 不过见姬乔一直在对自己摇头,才忍住没有让泪水流出。 姬灵见娘看着自己,心情根本无法控制!泪水又不知不觉的往外冒。 姬乔怕时间长了会露馅,立刻将姬灵强行拉走了。 陈夫人见了孩子后,心情大好!但为了不让大家发现异样,还是表现得死气沉沉的。 还好,那些押解陈夫人的士兵,都没有关注姬乔他们。 其实就算看了,也不一定认得出,因为当天去灵山岛的六人,一个养伤去了,其他五人都南下追姬乔他们了。 所以这些人都没见过姬乔和姬灵,何况姬灵还换成女装。 ...... 姬乔和姬灵找了家规模稍大点的客栈,住了下来。 这家客栈集吃住于一体。 进了房间后,姬乔便对姬灵说道:“以后不得在外提你爹娘的事,要活得开开心心的,不能让人看出你像没了爹娘似的。我们的钱不多了,接下来是想办法赚钱,养活自己。” 姬灵突然抱着姬乔,乖乖的回道:“好,都听你的。” 两人奔波了几天,已经非常累了,虽然现在还不到中午,但也立刻去睡了。 ...... 下午,齐王宫。 已被严刑逼供、打得遍体鳞伤的陈夫人,又被秘密带来见齐王。 士兵立刻汇报:“王上,这女人任凭打骂,就是一声不吭,并且越打越笑的开心。是否疯了?” 站在齐王身边的子申,立刻大声骂道:“蠢猪,你疯了她都不会疯!这女人是见儿子成功出逃,心已了无牵挂!” 士兵被骂的不敢吭声。 齐王仔细看了看陈夫人后,对子申说道:“此女不用再关入大牢,让其在宫中做一下人,专职打扫朝堂卫生。” 子申立刻提醒道:“王上,若这女人自杀、寻死,怎么办?” 没想到齐王也大声骂道:“蠢货,你死了她都不会死!这女人儿子还活着,怎舍得死!” 子申立刻谄媚笑道:“是,是,小人愚笨,脑子不及王上万一!” 其实,齐王心理清楚:再怎么严刑逼供,这女人也不会说出儿子下落;不如留个活口,做个筹码,以后可能派得上用场;关在牢中,万一死了,还一文不值。 让其打扫朝堂卫生,也是个诱饵,看谁会和她暗中有来往。 ...... 一直到太阳西下后,姬乔和姬灵才醒来。 吃了晚饭后,姬乔心想:客栈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容易打听消息,不如先在这里谋份差事,把临淄城的情况摸清楚,以后好作打算。 于是立刻带着姬灵去找店主,直接问道:“老板,你店差伙计不?” 老板没有回话,而是反问道:“你认为我店生意很火?” 姬乔看了看吃饭的人,摇头道:“一般。” 老板便很不客气的说道:“那你还问个屁,我都巴不得辞退两伙计。” 姬乔没有气馁,继续说道:“辞退两个也好,我顶上,我不要工钱,你只管我兄妹吃住便可。” 姬灵立刻帮腔道:“我吃得很少的。” 老板想了想后,还是摇头不同意。 姬乔不死心,继续争取道:“我还可免费帮你做账。” 老板非常怀疑,看姬乔这身打扮,也不像个读书之人,于是很不屑的问:“你会算数?” 姬乔非常自信的回道:“当然,不信的话,你现在可考考我。” 老板来了兴趣,准备拿出自己一直引以为荣的绝活,于是说道:“我出一题,你若三天内求到答案,我便用你。” 姬乔心想:这时的算术能有多难?再怎么也用不了三天。于是信心满满的回道:“半个时辰即可。” 老板立刻打击道:“牛不要吹得太早,这道题,我是用碗摆了好多天,才摆出来答案!” 姬乔不想啰嗦,催道:“你出题便是。” “好。”老板回道,然后很神气的说:“我店开业当天,请了很多客人。每两人合用一只饭碗,每三人合用一只汤碗,每四人合用一只菜碗,共用碗六十五只。你算算有多少客人?” 姬乔心道:不就是解道方程题,虽然读书不咋地,但还是会的,何况现在的脑子与以前大有不同。便回道:“我三分钟就给你答案。” 于是立刻拿起根筷子,直接在泥巴地面上划了起来: x/2+x/3+x/4=65; 6x/12+4x/12+3x/12=65; 13x/12=65; 13x=780; x=60; “老板,六十位客人。”姬乔算完后回道。 老板不知姬乔在地上划的是什么东西?看得一塌糊涂,不过觉得太神奇了!忍不住问道:“你这叉(x)怎如此厉害?” 第七章:美女出现 姬乔得意的回道:“我之叉用处可多了!老板决定录用我否?” “用!就按你说的条件来。”老板点头同意,并高兴道:“今晚房费也给你们免了,明日再单独为你兄妹安排间伙计住的房子。” 姬乔忙感谢道:“多谢老板!还未请教贵姓。” 老板非常客气的回道:“免贵姓郭。” 姬乔便带着姬灵回房间了。 姬灵这时非常佩服的夸道:“你这叉比鱼叉还管用!” ...... 姬乔这样在客栈忙了几天后。 郭老板却是喜在心里:这小子账做得又快又准,收钱从不出错,接待客人热情,嘴巴又甜,还不用支工钱。唯一不足之处,就是喜欢听客人八卦。 一天下午,姬乔正在忙着招呼客人时。 旁边一桌来了一男一女,男的直接叫道:“小二,点菜。” 姬乔扭头一看,不得了!发现女的是一绝色美妹!心理竟还有点不意:我艹,都没注意到她进门! 此女年龄二八、相貌一枝花、身材顶呱呱...... 最重要的是,特别像自己的偶像:九十年代的一位港星。 姬乔眼睛一直盯着她看,心想:若将这美女追到手,就算再死次也值!于是心不由衷的说了句赞美之词:“这女人真美!真大!” 问题是说话时,眼睛却盯着别人头部以下看。 刚好被美女注意到了,认为姬乔是“出言调戏”,于是立刻气势汹汹的站了起来,并大声质问:“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姬乔总算回过神来,知道这时期,不能这样赞美女人,于是回道:“我说:这女人真美!。” 美女凶道:“还有。” 姬乔怕挨打,只好死不认账:“没有了。” 哪知旁边一桌的客人想看热闹,竟说道:“明明还有,我们都听见了。” 姬乔心里很苦逼,不过还是装的很无辜:“真没有,各位客官可不要害我。” 哪知旁边这桌的人不依不饶:“你还说:真大!” 姬乔看着美女凶神恶煞的样子,认为多半要挨打,突然急中生智道:“这话怎能出自我口?以我之文采,夸女人怎会如此这般的俗!” 众人听后都在摇头,心想:这店小二不但耍流氓,还会吹牛! 郭老板怕美女在店里打人,影响生意,正想过来劝两句。 哪知美女却非常鄙视的说道:“那你便来两句有文采的,要让我满意,否则休怪我无情。” 姬乔有点担心:怎样才算满意啊?不过还是问道:“美女如何称呼?” 美女很不耐烦:“问名字作甚?” 姬乔无赖的笑道:“不知名字怎好夸你啊。” 心里却想:泡妞肯定要先弄清名字啊! 美女没有回答。 旁边这桌的人却说道:“这是临淄第一美女,叫林诗。” 姬乔心想:既然是第一美女,目标就锁定你了。立即张口夸道:“长江啊好长,黄河啊好黄,林诗啊好美!” 大家听后都非常疑惑!这也叫有文采?纯属胡诌!不过听起来也有点味道。 林诗听后,竟然气一下子消了,心里还有点高兴:这小子虽然夸的俗不可耐,但确实好听!于是笑道:“算你会说话,我便饶了你。” 哪知和林诗一起的男子却不同意:“这位小二哥说话油腔滑调的,怎么看也不像好人。你若能真正的作诗一首,我便饶了你。” 姬乔又不乐意了,于是不客气的问道:“你是何人?林诗姑娘都不生气了,又关你何事?” 不过心里却想:这人不会是林诗老公吧? 男子不冷不热的回道:“我是她哥,叫林庆。” 一听是美女的哥哥,姬乔立马改变了态度,嬉皮笑脸的说道:“既然是未来小舅...不对,既然是林诗姑娘兄长,我再作一首也无妨,不过要收费。” 林诗又立刻不高兴了:“凭什么?” 姬乔也不客气:“那我为何还要作诗,你刚已答应不再计较,林庆公子凭什么又来反悔?” 林诗觉得有道理,不好再争什么,不过又非常想听姬乔还能说出什么好词。于是问道:“你要多少钱?” 姬乔想赚点,于是伸出了根手指:“一百钱。” 林诗立刻气道:“开玩笑吧,还不如去抢。”心想:娘给我一月的零花钱还不到五十。 姬乔便无所谓道:“那算了。” 林庆很想知道姬乔真实文采,于是说道:“小二哥,不要那么市侩,我又不知你真实水平。若你随便糊弄首诗,赚我一百钱,我们岂不是要吃大亏。” 旁边几桌的人,也想知道姬乔文采到底如何,于是都劝道:“你先作诗吧,若文采确实好,我等也赏点。” 郭老板刚才一直还担心姬乔出事,没想到就这样轻易的被他化解了。现在也非常好奇,想知道姬乔能作出什么好诗。于是跟着劝道: “先作吧,你也不是这般计较之人,在我这做事都没要工钱。” 做事竟不给工钱!众人立刻向他投去鄙视的目光。 郭老板见这么多眼睛看向自己,且眼神中带着不屑,知道大家误会了自己,忙解释道:“不是我抠,是他自己主动提出不要工钱的。” 姬乔倒没在意这些,见大家都要求自己作诗,有点盛情难却!于是抄了首他人之作,随便改了下:“身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姬乔念完诗后,故意向林诗眯了一眼。 林诗虽然看得想吐,但觉得这诗太配自己了!也就没放在心上。 其他人也都心不由衷的佩服起来,这诗确实妙不可言!形容的也恰如其分! 林庆不由得感慨道:“公子有如此文采!怎会在这做一店小二?” 姬乔没有回话,而是伸手问大家:“各位大爷,刚才不是说好,有打赏的呢?” 没想到的是,众人都扭转头,专心吃饭去了,没有再理他。 姬乔心里骂道:我艹,说的特别好听,都是些白爽不给钱之人。 不过,林诗突然起身走了过来,将手伸向了姬乔。 姬乔心中大喜,难道美女被自己文采折服!要牵手?立即也把手伸了过去。 不过,林诗只是往他手里塞了些铜板,然后转身回座位。并说道:“这是二十钱,我这月的零花钱只剩这多了。” 姬乔有点失望,这妞说话都是背对着自己,不过也懒得去计较。而是继续盯着林诗的背影看,发现背影也是那么迷人! 林庆有点受不了,于是大声说道:“从未见过你这般的店小二,只看美女不看钱。” 姬乔回过神来,立刻收好钱,忙上前问道:“两位还未点菜,要吃些什么?” 林庆摇头叹道:“只能回去吃了,我妹将钱全给你了。” 第八章:女人这么美!我要去追随 姬乔还想和林诗多接触会,怎能让他们就走,于是大方的说道:“没关系,这餐算我的。” 众人又很是纳闷:这小子刚才还那么市侩,现却又如此豪爽! 林庆也有点意外,于是笑问:“那我们该否领你人情?” 姬乔理直气壮的回道:“那还用问,肯定得欠我人情啊!我又给你们写诗,又请你们吃饭。” 林诗有点不服气,立刻提出反对意见:“但你一直盯着我看,而且我还给了你二十钱。” 姬乔更加理直气壮了,并很不客气的反驳道:“大家都在看你啊,你怎不与他们计较?何况我这诗乃旷世奇作!又有谁人能写出来?一字千金都值!二十钱连一笔都买不到,难道还想我领你人情不成?” 林诗觉得姬乔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底头不语。 姬乔却又嬉笑道:“林诗姑娘,要不留个地址,我以后好去找你还人情。” “滚!”林诗看他这般无赖像,心里又有点烦。 林庆这时笑道:“公子,见你言行,也不像愚笨之人。大家既然认识我妹,肯定也知我家住址,你不会事后打听啊?” 姬乔竟非常瞧不起的回道:“林庆公子定是不会讨女孩欢心之人,难道你不知道?这联系方式要女方告知才有意义啊!” 林庆被说到心坎里去了,有点脸红。 林诗却立刻笑得前俯后仰,也不顾林庆的感受。 不过笑完后,竟鄙视姬乔道:“你这店小二也想吃天鹅肉!” 另有一桌的人看的实在受不了,其中一年轻女子,大声催道:“店小二,快些上菜,不要在这打情骂俏了。哼!长得有几分姿色,了不起啊?就可当众调戏男子!” 姬乔感觉这女子是帮自己说好,正想感谢两句。 郭老板这时却催道:“快去上菜,都被你搅晕了。” 不过林诗听了那女子的话后,怒火顿起,豁的一声站了起来,要发飙。 林庆立即抓住了她肩膀,并对姬乔道:“小二哥,多谢你美意!我兄妹两先回去了。” 林庆说完直接拉着林诗往外走。 林诗心理也清楚,在这里闹事不好,便气呼呼的跟着林庆走了。虽然肚子有点饿,但也不想姬乔请吃饭,并领他人情。 ...... 后面这些天,姬乔对林诗一直念念不忘,希望能再次与她相遇。 但天不遂人愿,林诗一直没有出现,林庆也没有出现。 不过,姬乔已打听清楚:林诗住在城外安邦侯府,是安邦侯女儿,十六岁;林庆十八岁。 安邦侯叫林彦,只有一个老婆,叫东方娇。 安邦侯府有封地二十里(横竖各十公里,面积一百平方公里),属地百姓有四千多人。 姬乔现在想好了,准备学唐伯虎,直接投身于安邦侯府,先做个下人,好接近林诗。 不过,郭老板发现姬乔来后,客栈的生意好了许多,于是拿了份合约出来,说道:“经过这些天观察,我觉得你这人还行,决定与你签份长约,让你在我店长期做下去。” 姬乔拿过来一看,条件是:五年,每月十钱,包吃包住。 心里很是气愤:一个普通百姓生产粮食,一年都有上千钱收入,这简直是侮辱自己!不过正好以此为借口离开。 于是很不客气的说道:“郭老板,你就算一月给一千钱,我也不会同意。本来还想帮你些时日的,但看了你这东西我现就想走。” 郭老板有点急了,忙道:“工钱可再加,每月五十如何?” 姬乔直接摇头拒绝。 “每月一百,可否?”郭老板继续加。 姬乔见他确实有些诚意了,便直接说道:“郭老板,其实不光是钱的问道,你知林诗姑娘吧,太美了!我想投奔她。” 郭老板听后心道:你一店小二想女人正常,但想临淄最美的女人就不正常了! 不过见姬乔态度十分坚决,也知道留不住,现在心理有点后悔,为何当初不与他签份长约。于是客气的说道: “乔公子若进不了安邦侯府,便回来继续帮我,可否?” “行。”姬乔点头同意。 ...... 姬乔又对安邦侯的情况作了进一步了解后,更加坚定了去安邦侯府的决心。 安邦侯的爵位之所以存在,是在十二年前的那次王位变更中,现齐王他爹为了笼络人心,故意封给林彦他爹的。 林彦爹去世后,林彦继承候位。 林彦他爹是姜贷的忠臣,很受姜贷器重, 现齐王他爹囚禁了姜贷后,也不能将他的臣子全部杀光,怕遭到非议。因此封了林彦爹一个侯爵,以稳人心,不过没有给他任何钱物赏赐,也不重用他。 同时,由于齐王封的侯爵绝大部分都是田姓,所以林彦这个异姓候也受到诸侯排挤,日子过得不是很好。 ...... 姬乔便将投奔安邦侯府的计划与姬灵说了。 姬灵竟然不同意:“在这住得好好的,为何要去安邦侯府?你定是看上了林诗小姐。” “我是为了救你娘,安邦侯府以后应该能帮上忙。”姬乔便将安邦侯和姜贷的渊源说了一遍。 姬灵还是不信:“你表面是为了我娘,实际却是想女人,不说实话我不去。” 姬乔只好承认道:“看女人只是顺便,主要目的还是救你娘。” 姬灵立刻气道:“哼,我娘还没救,就想女人。”不过心里却想:去了安邦侯府,我也不会让你两成事。 ...... 第二天上午,两人准备出发时,姬灵突然要求先去看他的一个兄弟。 姬乔有点好奇,这小子就混熟朋友了?自己不是和他再三交代,不要抛头露面,要等皮肤养白了点后,才能出门。 看来这小子定是瞒着自己,偷偷的去玩,现只好跟着他去。 到了后才发现,原来是一乞丐,叫范丹,十四岁,头脑比较灵活,姬灵在街上玩时认识的。 姬灵见到他后,拿了几个铜板出来,动情的说道:“范丹,我和我哥要去安帮候府,以后不能经常照顾你了。这五个铜钱,我存了好几个月,你先拿去用。” 姬乔在旁边看的直摇头,这小子也太能编了!二十天前还不知铜钱长啥样,现在竟毫不脸红的说存了好几个月。 范丹却是激动得不行,硬是不肯接。 姬灵便大声吼道:“你还听不听我话,听就收下。” 范丹立刻乖乖的收下了。 两人离开后,姬乔没好气的说道:“你也太会收买人心了,怎不把身上的钱全给他!” 姬灵嬉笑道:“给多了,他会以为我很有钱,不会珍惜。” 姬乔又在摇头叹气,这小子长大后必是个人精! 第九章:九五二七 中午过后,两人抵达安邦侯府,直接往院子里走。 不过才到院门口,就被两个孔武有力、身材高大的年轻护院拦住。 其中一人大声说道:“你们是何人?跑这里作甚?竟想闯侯府!” 姬乔便试探性打招呼:“我认识你们府上林诗小姐。” 护院却根本不卖账:“知道名字了不起啊?整个临淄,有谁不知我家小姐名字!我还知齐王叫田剡,但他认识我吗?会让我进王宫吗?快点滚!” 姬乔被怼的一时无语,顿了会后又道:“我还认识林庆公子。” 哪知护院更加鄙视:“这招都用烂了,想进我们府看小姐的人,都找借口说认识我们家公子。” 姬灵这时在旁边笑的不行,并奚落道:“活该!非要死皮赖脸的跑来看女人,还害我和你一起丢人。” 两护院见姬灵这样说,更加确定姬乔是找理由见小姐了,便继续打击道:“穿的和乞丐一样,还想混我们府。” 姬乔只好认栽,自觉的退了回来。 心想:自己两人这身造型,没人引荐肯定进不去,便在院门外不远处蹲守。 不过守了半天,也没见到林诗和林庆他们出来,就连家丁和丫环都没有出来一个。 回城的路有三十余里,走回去要近三个小时。 姬乔便决定在侯府外找个地方过夜,现在夏天刚过,气温还比较热。 辛亏来之前,已经做了充分准备,带了干粮,所以够维持一两天的生活。 ...... 第二天上午,倒是见到几个家丁出侯府,不过他们都被护院打过招呼。姬乔上前搭话,他们根本不搭理。 姬乔心里气道:我就不信这林诗不出府。同时也有点纳闷,这安邦侯不上朝的啊?他怎么也不出门? 还好,没过多久,终于有重要人物出来了,因为随从都叫他公子。 此人身高近八尺(这时的一尺等于23.1厘米),长得也是英武不凡。 姬乔一眼就认出,是林庆,便赶紧上前搭话。 不料隔好远就被家丁架住。林庆却已经上马。 姬乔急忙大喊:“林......” 可惜才喊出一个字,嘴巴就被家丁捂住。 姬乔心里很气愤:我艹,看来这样也不行,都被家丁弄进黑名单,成了重点防范对象。 幸亏姬灵大吼一声:“林庆公子,我哥找你。” 林庆扭头一看,认出了姬乔,立刻好奇的问道:“你们怎来了?” 姬乔马上陪笑道:“林庆公子,我想进侯府,给你们做个帮工,好养活自己。不料这两护院不让进,没办法才在此等候两天一夜。” 两护院见公子真的认识姬乔,心里有点虚了,不过还是鄙视道:“你是昨日下午到的,这时才上午,那来两天一夜?” 姬乔笑道:“怎就没有,我前晚就精心准备,昨日天未亮便出发,算起来都两天两夜了。” 林庆知道姬乔有点滑头,便配合道:“原来如此!公子确实用心良苦!” 姬乔继续笑道:“也是为了讨口饭吃!不知公子是否收我?” 林庆很不相信姬乔的话,凭这小子的能力,怎可能养不活自己!于是直接说道:“你是冲我妹而来吧!” 姬乔被说中心思,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大方承认:“那只是个主要原因,次要原因还是想找点事做,好养活自己。” “好!就看在你如此诚实的份上,以后便跟着我。”林庆说完下了马,然后又问:“公子贵姓?” “贱名姬乔,这是我妹姬灵。”姬乔指着姬灵说道,不过心中大喜,这第一步总算成功了! 林庆对姬乔本来就有些好感,于是上前牵着姬灵的手说道:“我们进府。” 姬乔忙问:“你不出门了?” 林庆回道:“无甚要紧事。” 那两护院,见林庆牵着姬灵,并和姬乔有说有笑的,心里很是担忧:原来这小子不但认识公子和小姐!看他们这亲近样子,关系一定很不错!以后不会为难自己吧? 三人进府后,林庆忙让下人带姬乔和姬灵去洗漱。 ...... 沐浴完后,姬乔换了套干净衣服,不过感觉这衣服,比那两护院穿的要高级些。 姬乔又去照了下铜镜,虽然清晰度没有玻璃镜高,但感觉自己帅气的外表还是一展无遗! 姬灵竟是换上了林诗小时候的衣服,姬乔看了后,感觉他更像女人了! ...... 晚饭时,安邦侯听说儿子收了两个家丁,便道:“庆儿,府里要不了这多下人啊。” 林庆解释道:“爹,我看这人说话做事皆与众不同,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应有些能力。” 东方娇倒是无所谓:“多个下人,我们还养得起。”不过又问林庆:“这人你在哪收的?” “就在院门外。”林庆回道。 安邦侯今早上朝之时,见到姬乔和姬灵两人睡在院门外不远之处,刚才回来的时候,却不见了。便问:“莫不是院门外那两乞丐?” “对,但不是乞丐。”林庆纠正道。 东方娇有点不理解了:“儿子,整个临淄城的公子哥,都没几个是你瞧得上眼的,怎对这乞丐如此看好?” 林庆回道:“娘,这人做事果断、头脑反应快、文采好、说话直爽。原来是客栈店小二,我早就想收,只是没机会,谁知他自己主动来投!” 林诗立刻听出来是谁了,于是很不屑的说道:“我还以为是个了不起人物,原来是那死流氓,竟真来我们府打我主意。” 东方娇听姬乔进府目的是为了林诗,且兄妹两还认识,好奇心顿起:“我倒真想见见,看他有何与众不同?庆儿,用完膳后去将他带过来。” ...... 姬乔此时也在和家丁一起吃饭。 那两看门护院见他衣服,比自己这些普通家丁穿的都高级,就比管家差点,忙上前和他坐在一起。 姬乔知道这两货想讨好自己,却故意笑问:“你们还想撵我走?” 两人忙赔礼:“岂敢、岂敢!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请问公子如何称呼?” 姬乔回道:“上午在院门口见公子时,不是介绍过了吗。” 两人点头道:“对,对,是乔公子。” 其中一人又自我介绍:“我叫九五,他叫二七。” “九五二七!”姬乔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不过心里非常纳闷:这年代的下人,好多是没有名字,直接叫啊猫、啊狗的,但用代号做名字的很少啊! 两人好像看出了姬乔的疑虑,于是解释道:“我们都是孤儿,一个是九月五号被夫人收养的,便叫九五,一个是二月七号被夫人收养的,所以叫二七。” 姬乔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第十章:试用三月 九五二七两人想到姬乔本来混的和乞丐差不多,才入侯府就焕然一新,还与林庆公子非常亲近,这里面必有渊源。便问道:“公子可是侯府亲戚?” “正是、正是。”姬乔觉得这说法没错,不久的将来,自己和林诗可能会成为一家人。 姬灵却气愤的说道:“亲个屁,你就是死皮赖脸的想看女人。” 九五二七两人没将这话当回事,见姬灵穿的是林诗小时候的衣服,更加确定姬乔和侯府的关系不一般!便一直和他套近乎。 ...... 姬乔刚吃完,林庆过来了,对他说道:“乔公子随我去内屋一聚。” 姬乔立刻带着姬灵愉快的去了。 九五二七两人现在已深信不疑,姬乔绝不是侯府一般亲戚! 进了内屋后,东方娇见姬乔长得一表人才,心里不禁有些好感。 姬乔也是心中大喜,终于见到一直魂牵梦绕的美人!不由得又向林诗眯了一眼。 林诗立刻凶神恶煞的回了他一眼,并伸出两根手指,做出叉眼手势。 姬乔吓得一哆嗦,立刻将目光移向了安邦侯夫妇。 感觉东方娇也就三十多岁,非常好看,特别端庄得体! 林彦也长得很威严,挺有侯爷风范。 东方娇这时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乔公子,听说你进我侯府,目的是为了我诗儿。” 姬乔立刻回道:“我兄妹两刚流浪到临淄,无依无靠,想找个事养活自己。但心里又想,这在哪里做下人都一样,何不找个美女雇主,做起事来也开心卖力些。” 听了这话后,东方娇又认为姬乔很不靠谱,吊儿郎当的,难怪诗儿骂他死流氓。但又想试探下姬乔文采,便道:“那你再形容下我诗儿如何美法?” 姬乔心想:怎么一家人都喜欢听人吟诗作赋?不过直接拒绝了:“我上次描写小姐那首诗,想必夫人听过,已是千古佳作!再作有何意义?在这首面前只会黯然失色。” 安邦侯府一家人都在点头,认为姬乔说的很在理! 但林诗还是想听姬乔念诗,便道:“你这次不形容我美貌,就表达下如何想我。” “这还差不多。”姬乔立即脱口而出:“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不过念完又有点后悔,这未来丈母娘,刚才明摆着要考自己文采,怎么用这首诗,也太俗太直接了点。 果然,林诗立刻不冷不热的说道:“公子作的好,直接又不作态,与你人品一个样。” 我艹,这到底是夸我,还是讽我?姬乔有点不解。 东方娇却认为这诗相当有文采!且直舒心怀!心中又有点佩服起姬乔来。不过却道:“公子还真有心,但我诗儿已有婚约。” 我艹,这故事情节不对啊?姬乔心里立刻冷了一大截!好像一下子进入了寒冬。心道:别人穿越都是逃婚,怎么到自己这来,感觉好像是要抢婚! 林诗突然笑道:“我当时不是未告知地址,你怎也找来了?” 姬乔心里本来就有些失落,于是没好气的回道:“神气个屁,你不就是想我说:你是临淄第一美女,我找人一问便知。” 林诗听后立刻脸黑了起来,撸起袖子要打人。 东方娇忙制止道:“有什么好气的,你心里本就这样想,生怕别人不知你长得好。” 林诗立刻撒娇道:“娘,你竟帮一下人。” 姬乔没空与林诗闹,而是想看她婚约之事,是否有机会挽救?便问:“侯爷、夫人,小姐许配给了那家?” 东方娇好像看出了姬乔心思,便叹道:“是玄武侯公子田义,你也不用起心思了,要能毁婚约我早毁了!” 林庆也说:“玄武侯田仁权倾朝野,属地一百里,手中有一万兵力,党羽甚多,和朝中大臣关系盘根复杂,是齐国最有势力的诸侯爷,王上平时都礼让其三分!” 没想到的是,姬乔突然很失望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再换一家,听说还有个侯爷,女儿也是非常漂亮!我去他府上碰碰运气。” 安邦侯一家人听后,差点惊掉大牙!从未见过变化这么快的人!太势利眼了!说话也太扫人面子! 林诗非常受不了,便激道:“乔公子,田义那小子吃喝嫖赌全会,是临淄第一大害!我也不想嫁他,有本事你将我抢过来!” “此话当真?”姬乔又认为快到春天了,只要林诗同意,事情就有希望,也不至于自己一头热。 其实,这婚约之事姬乔早就打听清楚了,而且临淄城的人都知道,因为田义到处吹。 “当真!”东方娇斩钉切铁的回道。 姬乔大喜!这丈母娘也同意了,但又好奇的问道:“既然田义这么坏,你们为何将小姐许配于他?” 东方娇摇头叹道:“那是定的娃娃亲。” 姬乔继续问:“婚期还有多久?” 东方娇回道:“只有三月,我们以前一直在拖,现已无法再推。” 姬乔突然话题一转,很诚恳的问道:“侯爷、夫人,那我是否通过考核?能否留在府上?” 东方娇心想:既然庆儿已答应,那肯定是没问题,但这小子有点不靠谱。便道:“根据你说话水平,我非常怀疑你来我府真实目的,因此先试用三月。” 姬乔立刻喊冤:“侯爷、夫人,除了混吃、接近林诗小姐,我真没其它目的啊!” 林庆这时也帮忙:“娘,我们府除了妹妹以外,还有何物值得别人惦记?” 安邦侯也道:“庆儿所言甚对!我们府就是个空架子。” 姬乔突然又说:“侯爷、公子,我还真的别有所图。” 安邦侯一家人大惊!同时问道:“图甚?” “想一起发家致富,根据你们的条件,封地有二十里,属地百姓有四千余人,是很好赚钱的。”姬乔想从他们急需的东西切入。 因为早就了解到,安邦侯府没有其他收入来源,也没有什么家产,就靠属地税收过日子。 但身为一个侯府,该讲的排场还是必须要的,穿的是上好绸缎,出门是豪华马车,家丁、丫环虽然比较少了,但也有三十多人。 所以一家人生活过得有点拮据,安邦侯也想寻求突破,但始终找不到办法。 “乔公子,这些就不用想了。”林庆认为这赚钱方法不现实,封地税收能养活这一大家子,已经很不错了! 姬乔知道林庆不相信自己能力,忙道:“公子,根据我所掌握的知识,把整个封地粮食产量翻十倍,应不存在问题。” 不过,安邦侯一家人听后直摇头,认为姬乔是在哗众取宠,想急于表现自己。 东方娇便直接说道:“乔公子好大口气!不过此事不用再想,你还是考虑如何过试用期。抢回我诗儿,又让玄武侯抓不到把柄,就算你过。” 第十一章:齐王要搞事 姬乔只好无奈的退了出来。 姬灵刚才一直没吱声,这时便劝道:“你定抢不过来,我们不如回客栈,免得到时被人扫地出门,丢人现眼。” 姬乔却非常自信的回道:“若林诗都抢不过来,还怎么救你娘?” 姬灵又憋嘴道:“这地方离城太远,一点都不好玩。” 姬乔知道她无聊,在孤岛长大,好不容易逃了出来,才进城不久,现又搬来城外。于是安慰道:“我明天与林庆公子说说,让他弄匹马,你学会骑后,以后方便出去玩。” 姬灵立刻高兴了:“这还差不多。” 姬乔又叮嘱道:“现阶段不能进城,必须等你再养白些。” 姬灵点头同意,不过又提要求:“我晚上还和你一起睡。” 姬乔摇头道:“林庆公子已专门给你安排了房间,何况你现是女子身份,怎能与我一起睡,会让人怀疑的。” 姬灵虽有点不愿意,但也没办法,不过又道:“你有空带信给我那乞丐朋友范丹,说我以后去看他。” ...... 第二天大早,姬乔突然被叫起床了,因为林彦要上朝,并特意让姬乔做跟班。。 林彦认为姬乔人品虽然不是很靠谱,但说话利索,脑子反应快,还不怯场,遇事应能帮上忙。 姬乔现在才知道,昨日为何没见到林彦上朝,原来是出门时间太早,自己还没睡醒。 不过前天,林彦确实也没上朝。 到了宫门外,林彦进去了,留下几个家丁在外面等。 林彦这次带来的家丁一起有四个,姬乔和其他三人都不认识。 不过三人都对姬乔十分客气,因为姬乔穿的衣服比他们的高级。 对于他们的客气,姬乔一会就习惯了,并对三人说道:“你们在这里呆着,我去办点事,马上回来。” 姬乔觉得呆在这里太无聊,便去找范丹。 范丹仔仔细细的看了姬乔好几遍,才说道:“你真是乔大哥!” 姬乔很得意的回道:“如假包换,我已经进入安邦侯府,混到第一美女身边。” 范丹羡慕道:“乔大哥,看你这身打扮,必是混得不错,以后飞黄腾达了,可要记得我啊。” 姬乔笑道:“那是自然,不过你现要帮我做点事。” “何事?”范丹忙问。 姬乔回道:“你平日没事时,找些乞丐兄弟,帮我盯住玄武侯公子田义的一举一动。” “为何?”范丹又问。 姬乔气愤的说道:“他要抢我老婆。” 范丹很是不解:“乔大哥,你不做店小二才几天,那来的妻室?” 姬乔很认真的回道:“有,就是林诗。” 范丹立刻怼道:“分明是林诗小姐与田义公子已有婚约,你想抢过来。” 姬乔笑道:“你不要管这多,田义就是一害虫,如何配得上这临淄第一美女!” 范丹根本不信姬乔有这能力,于是劝道:“乔大哥,玄武侯有钱有势又有兵,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姬乔非常自信的回道:“这些你不用担心,帮我盯住田义的一举一动即可。事成之后,好处绝对少不了你的。” 范丹只好点头答应。 姬乔又道:“还有,临淄城一有大事发生,你必须第一时间去安邦侯府告知我。” 范丹很是不解,非常茫然的看着姬乔,不知他到底要搞什么? 姬乔也不想解释,直接给了他十个同钱,并把刚才所说之事重复交代了一次,然后才回去。 ...... 此时,林彦还没有下朝。 姬乔见旁边陪主子上朝的家丁团,有些队伍特别豪华。便主动上前去搭讪,想套点近乎,拉拉关系。 不过这些人都没正眼瞧他。 姬乔心里很不爽:不就和老子一样,都是个下人,有何了不起!以后给老子提鞋,老子都看不上! 不过姬乔还是把玄武侯的家丁团,仔细打量了一番。 我艹,玄武侯的马车竟然用的是四匹马,这也太高调了!周天子才驾六!齐王最多能驾五! ...... 过了很久,林彦终于下了朝。 不过姬乔看到所有下朝之人,脸色非常凝重,都不怎么说话。心里很是纳闷:这年代,上班时都有说有笑的,下班时却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像死了爹一样。有必要这么积极吗? 姬乔又认为,也不至于这样啊!应该是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但也不好问林彦。 于是主仆五人骑着马,默默的赶回了侯府。 ...... 吃过晚饭后,姬乔又被林庆叫了过去。 这次是林彦先发话:“乔公子,看你自我感觉比较良好,这次便帮忙参考参考:王上要发兵攻打燕国,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姬乔立刻思索了下: 公元前380年,齐王田剡想建立威信,赢得百姓拥戴,举兵攻打燕国,攻占桑丘。 燕王向赵国求救,赵王立刻告知魏王和韩王。于是三晋国君亲自率领军队,兵合一处救燕国,大败齐军。 公元前378年,田剡不服三晋,再次出兵攻打燕国。 燕王依然向赵国求救,赵王率军攻打齐国,魏王与韩王在赵王的拉拢下,很快被卷入战争。三晋再次联合,大败齐军。 齐军惧三晋之威,不断后撤,三晋攻入齐国本土,直至兵临灵丘,方才退兵。 (ps:夏朝以春季一月为正月;商朝以冬季十二月为正月;周朝及春秋战国时期以冬季十一月为正月;秦始皇统一六国后,以冬季十月为正月。都是阴历,本书为了阅读方便,就以春季一月为正月,所以有些历史事件,月份也就差了些。) 姬乔认为根据历史记载,现在正是齐王准备攻打燕国的时候,便直接回道:“齐国打不赢,三晋会继续合力救燕,并攻入齐国本土。” 林彦忙问:“你怎知三晋会联合,并攻入齐国本土?” 姬乔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忙解释道:“乱猜的,我若是三晋,定会攻打齐国本土,给齐王个教训,免得他老不死心,总惦记着去攻打燕国。” 林彦认为有点道理,但又问道:“那该如何劝王上取消攻打燕国计划?” 姬乔心道:这仗历史已真实发生,且齐王是铁了心要打,怎么劝得了?于是回道:“为何要劝,就让他打,你只陈述其中厉害,提出注意三晋便可。齐王打输后,自然会想到你当初的建议。” 林彦却正色道:“你这想法有点自私,没站在国家和百姓立场上。齐国去年攻燕,大败,国力受损,民声怨道。这才休整一年,又去强攻燕国,甚为不妥!” 第十二章:林诗发怒 姬乔便劝道:“侯爷管这多干嘛?你现人轻言微,无论如何谏言,齐王还是要攻打燕国,说多了反而适得其反。 不如这次提点正确意见,齐国打输后,你也许有可能取得齐王信任,也好慢慢提升自己地位,以后说话也有分量些。等侯爷成为重臣之时,才有能力为国为民做点事情。” 林彦听后,认为是这个道理,现在每次朝堂议事,自己根本不敢说话,就是说了也等于放屁!不由得点头道: “乔公子果然有些见识!依乔公子之意,我明日朝堂上要鼎力支持王上出兵?” 姬乔回道:“不但要鼎力支持,而且等明年齐国打输后,侯爷还要主动揽责,说是你立功心切,想表现自己,故意煽动齐王攻打燕国,才造成如此局面。” 林诗有点想不通了,这不是将爹往火坑了推!便气愤的质问:“你是何居心?凭什么我爹揽责?若王上怪罪我爹怎么办?” 东方娇立刻骂道:“你懂个屁,这是替王上着想,帮王上分担压力。” 不过自己也担心的问道:“乔公子,老爷若把责任全部揽下来,王上真的怪罪,又该如何?” 姬乔笑道:“娘放心...不对...东方夫人放心,齐王也不是糊涂之人。侯爷这样为他着想,要处罚也只会做做形式,大不了降个一官半职,暗地里能捞不少好处的。” 林彦、东方娇、林庆三人都在不停的点头,并若有所思。 只有林诗恶狠狠的盯着姬乔!因为姬乔说“娘放心”的时候,特意向自己瞟了一眼,所以知道他是故意说错话的。 东方娇倒没在意这么多,而是突然问道:“乔公子,你府上是那?又如何流落至此?” “我父母死于战乱,我兄妹两想找个安静之地避祸,所以才来临淄。”姬乔知道必须撒谎,自己的前生和今生都解释不清楚。 东方娇听的直摇头:“没这么简单,看你样子也不像避祸之人,而是想搞事情!何况你是姬姓,来历必有渊源。” 姬乔轻描淡写的回道:“当今天下,姬姓的人太多了!掉个石头下来,也能砸死几个。要说渊源也有些,肯定都与周文王有点关系,但已是六百多年前的事了。” 还没等东方娇说话,姬乔又非常俏皮的道:“东方夫人,我心里早当你像我亲娘一般!但你却老这么不信我,可不是个好习惯。” 林彦、东方娇、林庆三人,被姬乔逗得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诗却是非常反感,立刻骂道:“你这人太无耻!套近乎也不能这般。” 姬乔继续无赖道:“唉!我这也是没办法,都说讨老婆,必须先和丈母娘搞好关系。” 林诗气得不行,实在忍不下去了!突然飞起一脚,将姬乔踢翻在地。 姬乔慌忙爬了起来,心里大惊!自己与林诗的距离足足有五米,被她踢了,竟然没有看清她是怎么出的腿。 东方娇这时骂道:“你这死丫头,疯了是吧!乔公子也就开个玩笑。” “谁让他嘴贱,再说我又没用多大力气。”林诗还有点余气未消,认为还没将姬乔踢飞,已是脚下留情了。 林庆倒不觉得姬乔的话有多肉麻,反而觉得有意思,并越来越喜欢他了。于是说道:“爹,乔公子是我请来的,以后只能跟我。” 林彦不同意:“以后再说,先跟着爹。” ...... 第二天,齐王宫,朝堂上。 由于攻打燕国之事还没有决断,所以君臣们继续商议。 林彦便按姬乔的意思提出建议:“齐国自我王继位后,国泰民安,国力蒸蒸日上!现正值攻打燕国的大好时机,不打体现不出我齐国强盛,更体现不出我王威信!固燕国必须打!但打的过程中,要注意三晋再次联合救燕,并趁机攻打齐国。” 齐王听后大喜,立即拍板:“安邦侯所言极对!且分析入理!此事不必再议论,明年开春攻打燕国。” 其实,齐王是铁了心要攻打燕国,去年打输后,一直觉得很没面子,这次决心要找回来。同时也想打个胜仗,提高自己威望,好得到国人的支持。 昨日朝堂提出此事,也只是想找些大臣支持,哪知众大臣都反对。现见有人拥护,也不管是谁,便立即拍板。 今天下朝特别早,各大臣不像昨天死了爹一样,都在议论纷纷,不过都是在指责林彦妖言害国。 ...... 现主仆几人往回赶,不过在林彦上朝的时候,姬乔又去找了趟范丹。 回府的路上,林彦还是担心的问道:“乔公子,如此做法真的对?” 姬乔安慰道:“侯爷,不用担心。齐国打赢了,齐王必嘉奖于你!齐国打输了,你主动揽责,齐王必感激于你。只要齐王不是太昏庸,对你来说,输赢都有好处。” 林彦听后点头道:“是这个道理,就怕事情出意外。” 不过自己又接着说道:“不担点风险,也成不了事。” 姬乔忙回应:“对!既然已做出选择,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 回府吃完饭后,东方娇又让人把姬乔叫了去,并直接问道:“乔公子,我们虽是一侯府,但没什么财力,你可有良策?” 姬乔立刻神气的说道:“你这就问对人了,其实这也是我来贵府的次要目的。 现今社会,赚钱的主要途径有:粮食、食盐、绸缎、矿产。开挖矿产和贩卖食盐不现实,我们也没这个权力;开大型丝绸工厂也无本钱;因此只能先从粮食入手,粮食是国家、民生的刚需,很赚钱。” 林庆还是担心姬乔提高税收,便道:“乔公子,我们绝不能对百姓进行压榨。” 姬乔回道:“公子放心,这个我知道轻重。我只是想帮他们提高生产效率,根据我所掌握的知识,把整个封地粮食产量翻十倍,应不存在问题,但现只能翻五倍。” 姬乔本想把水稻种两季,但怕这知识太超前了,会引起齐王注意,从而全国推广。自己可不想齐国一下子强大起来。 林诗非常不信,并嗤之以鼻:“哼,前天这样吹,今天又来吹。” 姬乔立即笑道:“还真是你娘亲生,一样的不相信人。” 不过林彦和林庆这时也说:“乔公子,我等也是不信。” 姬乔便摇头叹道:“唉!现刚过秋收季节,我也没机会表现,以后你们便知了。” 东方娇想知道姬乔的具体措施,便催道:“不扯远了,你先说说如何操作?” 第十三章:比武退亲 姬乔回道:“封地有四千多人,我们可全部组织起来,让他们去大规模开垦荒地。同时,我对生产工具进行改革,为明年的农业生产打好基础。” 东方娇竟毫不犹豫的说道:“明日开始,这事由你全权负责,不用再陪老爷上朝,我倒要看看你真本事。” 东方娇不知道这生产工具还能怎样改革?但还是决定让姬乔放手去干,反正干不好也不会造成什么损失。 姬乔却反对道:“不是说好了,先把小姐抢回来?” 东方娇以为姬乔还在担心试用期的问题,便安慰道:“这事不可能成功,我答应你一直留在府里做事,不存在试用三月的问题。” 哪知姬乔还是反对:“不行,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小姐,怎能放弃!农业生产之事,可缓几月再搞。” 大家都很奇怪了!这小子真是为了女人? 其实,姬乔喜欢林诗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个原因是想通过办好这件事,快速得到他们的认可,好实现自己的计划。因为搞农业生产,要等到明年秋才能出效果,太浪费时间。 东方娇心想:这小子如此有信心,难道有奇招?便问:“你准备如何抢?” 姬乔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东方夫人,你武功如此高强,是何门何派?” 通过这两天接触,姬乔已经确认,林庆和林诗的武功虽然高,但应该是东方夫人所教,因为她特别强势!林彦、林庆、林诗三人也都很怕她。 “我是越国人,师傅也是越国人,不过她老人家已仙世,也无门无派。” 东方娇对姬乔还不是很了解,所以不想交代得太清楚,便模模糊糊的说了个大概。 没想到姬乔直接说道:“你不会是越女传人吧!” 姬乔知道,春秋时期,越国武功最利害的女人就是越女。 据《吴越春秋·勾践阴谋外传》载:“越有处女,出于南林,越王乃使使聘之,问以剑就之术”(当然,这里的处女是指最安静斯文的人,不是大家所想的那样)。 其剑法天成,居于山林,授剑法以士兵,助越王勾践灭吴。越王称其“当世莫胜越女之剑”。金庸还根据越女原型写了本小说。 安邦侯一家听后大惊!这事没人知道啊!这小子是如何得知?也太神奇了吧! 不过东方娇还是点头默认,并好奇的问道:“乔公子是如何知晓?” 姬乔非常自然的回道:“很好猜啊!一百多年前,越王勾践请越女教军士武功,当时的越军打仗非常勇猛,因此大家皆知越女武功高强。” “但知人甚少啊!”东方娇还是很疑惑。 林诗突然问道:“你对我们如此了解,莫不是我娘仇人?” 姬乔没好气的回道:“不要胡思乱想。”不过又好奇的问: “你们武功如此高强!还怕玄武侯作甚?直接悔婚就是啊。” 林彦立即叹道:“虽是定的娃娃亲,但又怎能反悔?当时以为攀了个高枝,未曾想毁了诗儿一生幸福!” 东方娇也叹道:“武功再好,也敌不过他们一万人!” 林诗也不愿意嫁给田义,现在很想知道姬乔的高招,便催道:“你还没回答我娘的话,到底用何招抢人啊?” 姬乔很认真的回道:“招数肯定有,但需要你们配合。” 东方娇也催道:“先说来听听,若办法可行,我们绝对配合。” 姬乔立刻出了个很老土,但在当时是很新鲜的招式:“让小姐来个比武招亲,规则由我们定,让自己人赢了即可。” 东方娇认为此法行不通,还是等同于明着毁婚约,便道:“此法与毁婚约有何不同?会遭大家非议,我们侯府的脸面往那搁?” 姬乔立刻解释道:“绝不会遭到大家反对,我们以小姐的身份操办此事。对外就说田义品行败坏、胸无点墨、手无搏鸡之力、好色败家.....等等。 又说小姐宁死不嫁,不得已才举行比武招亲。保证临淄城的人不会反对,还会支持我们。” “为何?”四人同时问道。 姬乔笑道:“像小姐这般的美女,临淄城的男人谁不想占为己有!本来小姐已与田义有婚约,他们也就不抱任何希望。但我们突然对外比武招亲,所有男人又都认为自己有了机会,定会站在我们这边,才不会去管谁对谁错。” 经姬乔这么一解释,四人又认为这样也能堵住大家的嘴。 但林彦还是有点担心:“玄武侯不会答应啊!你们还没开始比,他便会来找我理论,到时又该如何答复?” 姬乔回道:“所以才要你们配合啊!侯爷与夫人出去玩一个多月,我与小姐直接操办此事。到时就算玄武侯来府上,也找不着你们,小姐可死活不承认婚约之事,他一时也无策。” 东方娇听后,又认为此计应能成事,自己和夫君不出面,就算林诗与姬乔两人把事情搞的无法收拾,也有个回旋余地。但还是担心道:“计策虽好,就是有点耍无赖。” 姬乔很不以为然:“对付这种人,只能用无赖招数。我都已经让人跟踪田义了,我们以后见机行事便可。” 大家没想到姬乔动作这么快!都有点吃惊的看着他。 林诗突然大声质问:“你哪来的人跟踪?是否还有事情瞒着我们?” 姬乔立刻解释道:“是我妹妹那些乞丐朋友。” 东方娇倒不在乎这些,而是问道:“这比武招亲又如何比?庆儿武功虽好,但他是诗儿哥哥,肯定不能参与。难道乔公子深藏不露,有必胜把握!但我怎没看出来?” 姬乔立刻笑道:“我手无搏鸡之力,不过确有必胜之法。我们比三个项目:一、武功;二、诗文;三、智力。采取三项两胜制,武功我不行;诗文我有绝对把握;至于智力嘛,规则由我们定,应该也无多大问题。” 林诗很不相信:“你诗文还过得去,智力不一定吧?可不要害了我,让那些不三不四之人赢了去。” 姬乔夸张的说道:“像你这般的美女,我怎舍得让他人赢!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就算别人赢了,也无大碍,因为通过如此方式胜出之人,也差不到哪里去,你还有何不满意的?” 四人觉得也对,能胜出之人,绝非等闲之辈! 东方娇立即拍板:“好,就依乔公子之计来,此事由你一手操办。到时我与老爷去趟娘家,庆儿留着暗中帮忙。” 第十三章:比武退亲 姬乔回道:“封地有四千多人,我们可全部组织起来,让他们去大规模开垦荒地。同时,我对生产工具进行改革,为明年的农业生产打好基础。” 东方娇竟毫不犹豫的说道:“明日开始,这事由你全权负责,不用再陪老爷上朝,我倒要看看你真本事。” 东方娇不知道这生产工具还能怎样改革?但还是决定让姬乔放手去干,反正干不好也不会造成什么损失。 姬乔却反对道:“不是说好了,先把小姐抢回来?” 东方娇以为姬乔还在担心试用期的问题,便安慰道:“这事不可能成功,我答应你一直留在府里做事,不存在试用三月的问题。” 哪知姬乔还是反对:“不行,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小姐,怎能放弃!农业生产之事,可缓几月再搞。” 大家都很奇怪了!这小子真是为了女人? 其实,姬乔喜欢林诗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个原因是想通过办好这件事,快速得到他们的认可,好实现自己的计划。因为搞农业生产,要等到明年秋才能出效果,太浪费时间。 东方娇心想:这小子如此有信心,难道有奇招?便问:“你准备如何抢?” 姬乔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东方夫人,你武功如此高强,是何门何派?” 通过这两天接触,姬乔已经确认,林庆和林诗的武功虽然高,但应该是东方夫人所教,因为她特别强势!林彦、林庆、林诗三人也都很怕她。 “我是越国人,师傅也是越国人,不过她老人家已仙世,也无门无派。” 东方娇对姬乔还不是很了解,所以不想交代得太清楚,便模模糊糊的说了个大概。 没想到姬乔直接说道:“你不会是越女传人吧!” 姬乔知道,春秋时期,越国武功最利害的女人就是越女。 据《吴越春秋·勾践阴谋外传》载:“越有处女,出于南林,越王乃使使聘之,问以剑就之术”(当然,这里的处女是指最安静斯文的人,不是大家所想的那样)。 其剑法天成,居于山林,授剑法以士兵,助越王勾践灭吴。越王称其“当世莫胜越女之剑”。金庸还根据越女原型写了本小说。 安邦侯一家听后大惊!这事没人知道啊!这小子是如何得知?也太神奇了吧! 不过东方娇还是点头默认,并好奇的问道:“乔公子是如何知晓?” 姬乔非常自然的回道:“很好猜啊!一百多年前,越王勾践请越女教军士武功,当时的越军打仗非常勇猛,因此大家皆知越女武功高强。” “但知人甚少啊!”东方娇还是很疑惑。 林诗突然问道:“你对我们如此了解,莫不是我娘仇人?” 姬乔没好气的回道:“不要胡思乱想。”不过又好奇的问: “你们武功如此高强!还怕玄武侯作甚?直接悔婚就是啊。” 林彦立即叹道:“虽是定的娃娃亲,但又怎能反悔?当时以为攀了个高枝,未曾想毁了诗儿一生幸福!” 东方娇也叹道:“武功再好,也敌不过他们一万人!” 林诗也不愿意嫁给田义,现在很想知道姬乔的高招,便催道:“你还没回答我娘的话,到底用何招抢人啊?” 姬乔很认真的回道:“招数肯定有,但需要你们配合。” 东方娇也催道:“先说来听听,若办法可行,我们绝对配合。” 姬乔立刻出了个很老土,但在当时是很新鲜的招式:“让小姐来个比武招亲,规则由我们定,让自己人赢了即可。” 东方娇认为此法行不通,还是等同于明着毁婚约,便道:“此法与毁婚约有何不同?会遭大家非议,我们侯府的脸面往那搁?” 姬乔立刻解释道:“绝不会遭到大家反对,我们以小姐的身份操办此事。对外就说田义品行败坏、胸无点墨、手无搏鸡之力、好色败家.....等等。 又说小姐宁死不嫁,不得已才举行比武招亲。保证临淄城的人不会反对,还会支持我们。” “为何?”四人同时问道。 姬乔笑道:“像小姐这般的美女,临淄城的男人谁不想占为己有!本来小姐已与田义有婚约,他们也就不抱任何希望。但我们突然对外比武招亲,所有男人又都认为自己有了机会,定会站在我们这边,才不会去管谁对谁错。” 经姬乔这么一解释,四人又认为这样也能堵住大家的嘴。 但林彦还是有点担心:“玄武侯不会答应啊!你们还没开始比,他便会来找我理论,到时又该如何答复?” 姬乔回道:“所以才要你们配合啊!侯爷与夫人出去玩一个多月,我与小姐直接操办此事。到时就算玄武侯来府上,也找不着你们,小姐可死活不承认婚约之事,他一时也无策。” 东方娇听后,又认为此计应能成事,自己和夫君不出面,就算林诗与姬乔两人把事情搞的无法收拾,也有个回旋余地。但还是担心道:“计策虽好,就是有点耍无赖。” 姬乔很不以为然:“对付这种人,只能用无赖招数。我都已经让人跟踪田义了,我们以后见机行事便可。” 大家没想到姬乔动作这么快!都有点吃惊的看着他。 林诗突然大声质问:“你哪来的人跟踪?是否还有事情瞒着我们?” 姬乔立刻解释道:“是我妹妹那些乞丐朋友。” 东方娇倒不在乎这些,而是问道:“这比武招亲又如何比?庆儿武功虽好,但他是诗儿哥哥,肯定不能参与。难道乔公子深藏不露,有必胜把握!但我怎没看出来?” 姬乔立刻笑道:“我手无搏鸡之力,不过确有必胜之法。我们比三个项目:一、武功;二、诗文;三、智力。采取三项两胜制,武功我不行;诗文我有绝对把握;至于智力嘛,规则由我们定,应该也无多大问题。” 林诗很不相信:“你诗文还过得去,智力不一定吧?可不要害了我,让那些不三不四之人赢了去。” 姬乔夸张的说道:“像你这般的美女,我怎舍得让他人赢!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就算别人赢了,也无大碍,因为通过如此方式胜出之人,也差不到哪里去,你还有何不满意的?” 四人觉得也对,能胜出之人,绝非等闲之辈! 东方娇立即拍板:“好,就依乔公子之计来,此事由你一手操办。到时我与老爷去趟娘家,庆儿留着暗中帮忙。” 第十四章:客官再来 林诗见娘赞成,便催道:“那明天就开始。” 姬乔笑道:“那能这么快,总要做些准备工作!” 林诗忙问:“还需准备什么?看你胸有成竹的样子,应该早把整个事情计划好了啊!” 姬乔继续笑道:“我是准备好了,但你没有啊,还要提前做些事情的。” 林诗急切的问道:“要做何事?” “先制造些舆论。”姬乔回道:“我已打探清楚,田义喜欢去青楼,且还经常白天去。所以你近段时间,没事就进城,和我妹妹那些乞丐朋友联系。他们会查清田义去青楼的具体时间和地点,你便按时出现在那些地方,见着田义出青楼就一顿打。” “要不要蒙面?”林诗担心被人认出。 姬乔回道:“不用,就是要让别人知道是你打的,但一定要在青楼门口打,并边打边骂。下手不要太重,我们目的是制造舆论,让大家都知道田义喜欢逛窑子,你又很气他不过。” 林诗又问:“然后呢?” 姬乔认真说道:“等正式报名之时,再将田义一顿猛打,要打得他二十天左右不能起床走路。” “为何不打得他多趟些日子?”林诗认为二十天少了,有点不解气。 姬乔表情严肃的说道:“日子既不能多,也不能少,我只是想报名期间,田义不能来捣乱。若田义躺床时间过长,玄武侯定会出面强行制止,我们也不好应付,因此也给田义留点时间对付我们。 等他伤好时,报名日期已截止。正式比赛后,他再来捣乱,便是得罪所有人,舆论对他不利,我们也好应对些。” 大家听后都佩服道:“乔公子想得真周到!” 没想到的是,林诗竟然鄙视道:“你这人也太处心积虑了,自己坏也就算了,还让我去做这种让人唾骂的事情。” 姬乔非常无语的看着她,这女人也太作了吧! 姬灵实在受不了,于是没好气的怼道:“少装了,看你拳头握得这么紧,心理不知道有多兴奋!” 林诗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气道:“你这死孩子,和你哥一个德性,嘴巴太损人。” 姬灵也不客气,又鄙视道:“像你这么假正经、脑子又不行的女人,不知我哥看上你哪一点?纯粹是瞎了眼!” 林诗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道:“信不信我打你。” 东方娇见两人怼的开心,一时兴起,也插话道:“灵儿不怕,我教你武功,以后打死这丫头。” 姬灵却淡然回道:“那倒不用,对付这种头脑简单的女人,我有的是办法。” 林庆这时也加入进来:“就是,我也支持你,多整整林诗这丫头,平时就知道欺负我。” 林诗见娘和哥都帮姬灵,倒也无所谓,并得意的说道:“不怕,还有爹站在我这边,姬乔定支持我。” 哪知林彦立刻回道:“不行,我必须和你娘保持同一战线。” 林诗眼睛又看向姬乔,认为他肯定会帮自己。 没想到的是,姬乔竟直接走到东方娇旁边,并非常严肃的说道:“你不要看我,我这人很有主见的,那边强我就站那边。” 众人被姬乔逗得忍不住笑,包括林诗自己。 哪知姬灵这时又补一刀:“唉!都蠢到没人要了。” 林诗立刻笑着去追打姬灵。 ...... 第二天,姬乔还是和林彦一起上朝。 不过进城后,立刻去干自己的事去了。并和其他几人交代,自己出去办点事,万一没回来,让侯爷先回府。 姬乔又找到范丹,直接问道:“临淄城的青楼,有没有那种女子长得还行,但生意不太好的?” 范丹非常惊讶的看着他!并问道:“乔大哥,你也喜欢去那种地方?” 姬乔立刻表情严肃的回道:“我是有正事要办,你直接告诉我便是了。” 范丹想了想,然后说道:“有家叫‘客官再来’的青楼,每次去要饭的时候,老板娘对我非常好。” 姬乔心里气道:简直答非所问,我问里面女子是否长得好,你却说老板娘人好,而且这店名字也太俗了! 不过觉得老板娘人品好也行,于是问了下具体地址,自己直接去了。 到了客官再来门口后,发现还没开门,姬乔才想起时间太早,还没到营业时间。 姬乔便围着院子转了几圈,发现规模还可以,院外装修也行。心道:这家生意应该不至于太差啊!不如换家得了。 正离开时,头顶上方有人喊道:“公子,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嘛,我们开门接客便是。” 姬乔停下脚步,抬头一看,见楼上一中年妇女,年龄应该三十多,长得十分妖艳。心想这女子年龄也大了点吧,于是问道:“你们老板在吗?” 中年妇女立刻“咯咯”笑道:“没想到公子爱好如此不同!我就是老板,不过多年没接客了,今日竟然有缘,便接了公子这单。” 姬乔忙解释道:“老板娘误会了,我只是想和你谈点正事。” 老板娘继续笑道:“我知道是正事,不办正事的男人不到这里来。” 姬乔知道一时无法和她解释清楚,也懒得啰嗦了,便道:“好吧,老板娘开门,我进去谈。” “公子爽快!”老板娘接着对院内人大声吼道:“开门,迎客。” 姬乔进院后,老板娘直接安排了二楼一间上房。并说道:“公子如此好眼光!竟看上我这半老徐娘,价格便给你优惠些。” 姬乔立刻回道:“老板娘,你真误会了,我只是想和你谈生意。” 老板娘脸色突变,气道:“你是故意来消遣老娘吧!我们有何生意好谈。” 姬乔心平气和的回道:“我若能让你店收入翻几倍呢?” 老板娘仔细看了看姬乔,年龄应该不到二十,说不定还是个处子,能有多大能耐?对他的话很是不信,于是笑问:“公子小便时,是否还能尿过头顶?” 这是何意?姬乔很是不解,不过想了想,还确实如此!便点头默认。 谁知老板娘立刻鄙视道:“既然如此,证明公子还是个处的。你女人都没碰过,又有何本事将我店收入提高几倍?” 姬乔不服气了,我也只是这世还处着啊!于是大声说道:“老板娘,不要小看人,要不我们比下,互相说些招式,看谁懂的多。” “比就比。”老板娘也来劲了,我做了一辈子,从妓女一直做到老板,不信输给你这黄毛小子。 ...... 一个时辰后,老板娘输的惨不忍睹!瘫坐在地上! 但心理还是很不服气,于是爬起来说道:“你在这里等着,老娘多年不做,没有与时俱进,我叫几人过来帮忙。” 不一会,老板娘带着几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上来了。 第十五章:林诗青楼打人 又是一个时辰后,众女子输的心服口服,全都瘫坐在地上。 老板娘这时有气无力的说道:“大哥,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姬乔不好意思的笑道:“老板娘,我真是来与你谈合伙做生意之事。” 老板娘现在对姬乔有几分服气,于是问道:“公子想怎样合作?” 姬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店每年纯利润多少?” 老板娘想了想后,回道:“每月不到五千钱,一年最多六万钱。” 姬乔立刻说道:“那这样,我参与进来管理,一年收入低于十二万钱,我分文不要;超出十二万钱后,我们五五分。” “好!”老板娘不假思索的回道,接着又问:“公子准备如何做?” 姬乔笑道:“所先这店名太俗气了,必需换。” 老板娘点头道:“也对!我是没文化之人,公子正好取个文雅大气点的!” 姬乔客气道:“我也没文化,就取个更俗的,叫:仙之楼。” 老板娘立即拍板:“这名字好!就如此定了。” 姬乔又道:“接下来我们要编排些舞蹈,写些词曲,每晚进行演出,从而提高本店知名度。” 众女子立刻回道:“舞蹈我们还能凑合下,就是写词曲难!因为文人不好找,那些有点才华的,都不愿意为我们写词!” 姬乔指了指自己,自信的说道:“我啊!” 众人摇头不信,这小子纯粹是个流氓!能写出什么好东西? 姬乔懒得啰嗦,直接念了首李清照的一剪梅: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众人听后,佩服不已!立刻围到了姬乔身边,叽叽喳喳的夸个不停。 老板娘也非常兴奋的说道:“公子好文采!我们接下来编排些舞蹈。” 姬乔又摇头道:“你们的舞蹈不行,还是我来编排。” 众女子又不服:“凭什么我们的不行,你就行,你又没见过我们的舞蹈。” 老板娘也不服:“姐妹们,现在跳段给公子看看。” “好。”众女子齐声答应,并立即排好队形,准备起舞。 哪知此时,突然一人推门而进,问道:“老板娘,你把几个头牌都叫了过来,现在楼下聚了些客人,都等着点她们。” “让他们等着。”老板娘一反常态的说道,不过接着又问:“现在几时了?” 来人回道:“已快申时(下午三点)” 老板娘没曾想到,不知不觉中,和姬乔聊了近三个时辰。于是大声对来人交代道:“快去上些饭菜来,另通知楼下客人,能等的就等,不能等的便去别家。” 来人很是不解,老板娘态度怎与以前大不一样?于是仔细看了姬乔几眼,才走出房间。 老板娘这时客气的说道:“公子,用完膳后,我们再来研究舞蹈。” 楼下大厅,这些客人见老板娘让自己等人走,心中很是诧异!老板娘不是脑子有病吧?但又非常好奇,想知道是何原因,于是都没有走的意思,都坐在大厅等。 这些客人又向店内下人打听情况,得知老板娘带着众女人,在接待一个穿着一般的年轻小伙子,心里更加不服气了! ...... 林诗此时正骑马往城里赶,准备联系范丹,去找田义的麻烦。 不过半路上碰见林彦一行,竟没有发现姬乔,于是问道:“爹,姬乔怎没和你一起回来?” 林彦回道:“他去办自己事了。” 林诗进城后,立刻找到范丹,却没有问田义的事情,而是问清姬乔的去向,然后直接策马去了客官再来。 同时心理骂道:这死姬乔,口口声声的说田义喜欢逛青楼,自己却比他还厉害。 客官再来大厅,林诗突然冲了进来,守门的人都没拦住。 林诗进来后直接大叫:“姬乔在哪?” 众客人眼前一亮,没想到临淄第一美女来了妓院,立刻都看向她。 有个别客人心里本就有气,于是不怀好意的向楼上房间指,并夸张的说道:“在上面,他今天包场了。” 其实,这人也不知道姬乔是谁,就是想制造事端,好看热闹。楼上这小子一人霸占这么多资源,不管是不是姬乔,都不是好人。 林诗见大厅这么多男人在等,觉得这话非常可信,便立刻冲了上去。 此事,姬乔已用完膳,正在和众女子排练舞蹈动作。 突然,房门“哐”的一声被踢开了,林诗闪电般冲了进来,见姬乔和众女人打得火热,并且手还放在一女子腰上。 不由得火气上升!直接上前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并骂道:“昨晚还说别人喜欢逛青楼,不学无术,今日自己却来包场。” 老板娘认识林诗,但不知道她和姬乔的关系,不过看此情形一定很熟,说不定还有些不可告人秘密。于是上前劝道:“林诗姑娘,不是你想的这样......” 林诗根本没有搭理,直接绕开她,上前揪住了姬乔耳朵,并往上提。 姬乔此时还在地上,只好忍着痛,顺着林诗的手势站了起来。并忍痛对老板娘说道:“秦老板,我们改天再聊。” 然后又将林诗往外推,并催道:“小姐,我们快回去,不要在这里闹事,会让人看笑话。” 林诗气道:“你还知道笑话。” 但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于是开始往外走,但手还是揪住姬乔耳朵不放。 姬乔又忍痛说了句:“秦老板,林诗是我主子,对外就说主子教训奴才。” 秦老板立刻会意到了,姬乔是想照顾林诗名声,毕竟一个女人来这种场合不好,尤其是来找一男人麻烦,更何况还是临淄第一美女。于是回道:“乔公子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这时,大厅的客人见林诗揪着姬乔耳朵下来,心中不免幸灾乐祸起来,脸上充满了活该的笑容。 同时心理很是疑惑:林大美女与这小子是何关系? 姬乔和林诗出门后,秦老板也下了楼,铁青着脸对大家说道:“晦气!教训下人竟教训到我这里来。实在对不起各位!本店今天不接客,都散了吧。” 众人很不解,也很不服气!但见秦老板态度坚决,只好议论纷纷的走了。 出门不久,林诗放下了手,知道大街人多,一直这样揪着不好。 姬乔这时也懒得多作解释,而是捂着耳朵说道:“你先回府,我去等侯爷。” 林诗骂道:“等个屁,我爹早已回府了。” 姬乔立刻高兴道:“那我俩只好骑一匹马回去了。” “休想!我爹留下一人在城外等你,回府再和你算账。”林诗说完气呼呼的拍马走了。 第十四章:客官再来 林诗见娘赞成,便催道:“那明天就开始。” 姬乔笑道:“那能这么快,总要做些准备工作!” 林诗忙问:“还需准备什么?看你胸有成竹的样子,应该早把整个事情计划好了啊!” 姬乔继续笑道:“我是准备好了,但你没有啊,还要提前做些事情的。” 林诗急切的问道:“要做何事?” “先制造些舆论。”姬乔回道:“我已打探清楚,田义喜欢去青楼,且还经常白天去。所以你近段时间,没事就进城,和我妹妹那些乞丐朋友联系。他们会查清田义去青楼的具体时间和地点,你便按时出现在那些地方,见着田义出青楼就一顿打。” “要不要蒙面?”林诗担心被人认出。 姬乔回道:“不用,就是要让别人知道是你打的,但一定要在青楼门口打,并边打边骂。下手不要太重,我们目的是制造舆论,让大家都知道田义喜欢逛窑子,你又很气他不过。” 林诗又问:“然后呢?” 姬乔认真说道:“等正式报名之时,再将田义一顿猛打,要打得他二十天左右不能起床走路。” “为何不打得他多趟些日子?”林诗认为二十天少了,有点不解气。 姬乔表情严肃的说道:“日子既不能多,也不能少,我只是想报名期间,田义不能来捣乱。若田义躺床时间过长,玄武侯定会出面强行制止,我们也不好应付,因此也给田义留点时间对付我们。 等他伤好时,报名日期已截止。正式比赛后,他再来捣乱,便是得罪所有人,舆论对他不利,我们也好应对些。” 大家听后都佩服道:“乔公子想得真周到!” 没想到的是,林诗竟然鄙视道:“你这人也太处心积虑了,自己坏也就算了,还让我去做这种让人唾骂的事情。” 姬乔非常无语的看着她,这女人也太作了吧! 姬灵实在受不了,于是没好气的怼道:“少装了,看你拳头握得这么紧,心理不知道有多兴奋!” 林诗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气道:“你这死孩子,和你哥一个德性,嘴巴太损人。” 姬灵也不客气,又鄙视道:“像你这么假正经、脑子又不行的女人,不知我哥看上你哪一点?纯粹是瞎了眼!” 林诗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道:“信不信我打你。” 东方娇见两人怼的开心,一时兴起,也插话道:“灵儿不怕,我教你武功,以后打死这丫头。” 姬灵却淡然回道:“那倒不用,对付这种头脑简单的女人,我有的是办法。” 林庆这时也加入进来:“就是,我也支持你,多整整林诗这丫头,平时就知道欺负我。” 林诗见娘和哥都帮姬灵,倒也无所谓,并得意的说道:“不怕,还有爹站在我这边,姬乔定支持我。” 哪知林彦立刻回道:“不行,我必须和你娘保持同一战线。” 林诗眼睛又看向姬乔,认为他肯定会帮自己。 没想到的是,姬乔竟直接走到东方娇旁边,并非常严肃的说道:“你不要看我,我这人很有主见的,那边强我就站那边。” 众人被姬乔逗得忍不住笑,包括林诗自己。 哪知姬灵这时又补一刀:“唉!都蠢到没人要了。” 林诗立刻笑着去追打姬灵。 ...... 第二天,姬乔还是和林彦一起上朝。 不过进城后,立刻去干自己的事去了。并和其他几人交代,自己出去办点事,万一没回来,让侯爷先回府。 姬乔又找到范丹,直接问道:“临淄城的青楼,有没有那种女子长得还行,但生意不太好的?” 范丹非常惊讶的看着他!并问道:“乔大哥,你也喜欢去那种地方?” 姬乔立刻表情严肃的回道:“我是有正事要办,你直接告诉我便是了。” 范丹想了想,然后说道:“有家叫‘客官再来’的青楼,每次去要饭的时候,老板娘对我非常好。” 姬乔心里气道:简直答非所问,我问里面女子是否长得好,你却说老板娘人好,而且这店名字也太俗了! 不过觉得老板娘人品好也行,于是问了下具体地址,自己直接去了。 到了客官再来门口后,发现还没开门,姬乔才想起时间太早,还没到营业时间。 姬乔便围着院子转了几圈,发现规模还可以,院外装修也行。心道:这家生意应该不至于太差啊!不如换家得了。 正离开时,头顶上方有人喊道:“公子,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嘛,我们开门接客便是。” 姬乔停下脚步,抬头一看,见楼上一中年妇女,年龄应该三十多,长得十分妖艳。心想这女子年龄也大了点吧,于是问道:“你们老板在吗?” 中年妇女立刻“咯咯”笑道:“没想到公子爱好如此不同!我就是老板,不过多年没接客了,今日竟然有缘,便接了公子这单。” 姬乔忙解释道:“老板娘误会了,我只是想和你谈点正事。” 老板娘继续笑道:“我知道是正事,不办正事的男人不到这里来。” 姬乔知道一时无法和她解释清楚,也懒得啰嗦了,便道:“好吧,老板娘开门,我进去谈。” “公子爽快!”老板娘接着对院内人大声吼道:“开门,迎客。” 姬乔进院后,老板娘直接安排了二楼一间上房。并说道:“公子如此好眼光!竟看上我这半老徐娘,价格便给你优惠些。” 姬乔立刻回道:“老板娘,你真误会了,我只是想和你谈生意。” 老板娘脸色突变,气道:“你是故意来消遣老娘吧!我们有何生意好谈。” 姬乔心平气和的回道:“我若能让你店收入翻几倍呢?” 老板娘仔细看了看姬乔,年龄应该不到二十,说不定还是个处子,能有多大能耐?对他的话很是不信,于是笑问:“公子小便时,是否还能尿过头顶?” 这是何意?姬乔很是不解,不过想了想,还确实如此!便点头默认。 谁知老板娘立刻鄙视道:“既然如此,证明公子还是个处的。你女人都没碰过,又有何本事将我店收入提高几倍?” 姬乔不服气了,我也只是这世还处着啊!于是大声说道:“老板娘,不要小看人,要不我们比下,互相说些招式,看谁懂的多。” “比就比。”老板娘也来劲了,我做了一辈子,从妓女一直做到老板,不信输给你这黄毛小子。 ...... 一个时辰后,老板娘输的惨不忍睹!瘫坐在地上! 但心理还是很不服气,于是爬起来说道:“你在这里等着,老娘多年不做,没有与时俱进,我叫几人过来帮忙。” 不一会,老板娘带着几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上来了。 第十六章:姬灵作证 等姬乔回到安邦侯府时,林诗早已添油加醋的把姬乔去青楼之事说了一番。 大家现在都用疑问的眼神看向姬乔。 不过林庆心中有点不信,认为姬乔不是这种人,说不定真有其它事情。 东方娇也不太相信,于是说道:“是否有所误会?还是先听乔公子解释下吧。” 姬乔正要开口,哪知姬灵却突然气愤的说道:“唉!你又死性不改!上次就是因为你勾搭有夫之妻,被人发现,到处追打,我们只好背井离乡。这好不容易逃到临淄,才刚安身几天,现又犯老毛病。” 林诗见姬灵这样说,底气更足了,立刻大声道:“听见没有?你们现在信了吧!我可没冤枉他。” 姬乔恶狠狠的瞪着姬灵,拳头握得紧紧的,真想上前揍她。 哪知姬灵见了,立刻躲到林诗身后,探着头、可怜兮兮的说道:“你又想打我。” 林诗立刻做出护人手势,关心道:“不怕,有我在。” 姬乔无计可施,于是气道:“我身无分文,那有钱去那种地方鬼混,何况还是包场!” 姬灵又怔怔有词道:“当然有办法,你老是作些诗词,骗那些女人。” 这话很有说服力! 姬乔的诗确实有诱惑力! 大家听后都点头认同,这事不由得不信! 被姬灵这样一搅和,姬乔认为一时也解释不清楚,于是心平气和的说道: “现在不信我也无所谓,以后你们自会知道缘由。但被小姐这样一闹,事情又变了,我让你去打田义,你今天却在青楼把我打了一顿。 此事明天便会传开,以后再去青楼打田义,别人都会认为是小姐无理取闹,老喜欢去那种地方找男人。” 众人听后,又认为是这个道理,姬乔应该是有其它事情。 但林诗还是不服:“怎又怪到我头上?谁让你去那种地方鬼混啊。” 东方娇这时公正的说道:“但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去打乔公子啊!这事传出去后,别人怎么想?会认为你和乔公子关系不一般,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好乔公子反应快,让秦老板对外说:你是他主子,是去管教下人。” 林诗现在也有点意识到,事情好像被自己搞砸了。但却一脚踢在姬乔屁股上,气道:“祸是你惹出来的,快点想办法弥补。” 姬乔有点无语,这女人也太不讲道理了!不过谁让她长得这么漂亮呢,也只好忍了。于是叹道:“比武招亲之事提前搞吧。” 接下来,大家聚在一起,开始商量比武招亲的具体细节。 ....... 第二天,林彦上朝时,找理由向周王请了个长假,然后带着夫人走了。 姬乔陪林彦上朝的时候,又去找了趟范丹,然后去客官再来待了两个时辰。 打探到田义今天下午也去客官再来,因为他听说了昨天之事,没想到主角竟是未婚妻林诗,所以想去了解下真相。 姬乔刚回府就对林诗说:“你现赶去客官再来,一直在门口不远处守候。看到田义出来,就一顿猛打。” 林诗非常乐意!立刻让下人牵了马过来,骑上出发了。 姬乔便开始设计比武招亲的具体流程。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研究,先弄了份告示出来: -------------比武招亲------------- 报名条件:十六岁以上健康男子,报名费一千钱; 比试项目:一、武功;二、诗词;三、智力; 奖励制度: 总成绩第一名:奖励临淄第一美女林诗; 总成绩第二、三、四名:分别奖励5万钱、3万钱、2万钱。 单项第一、二、三名:分别奖励3万钱、2万钱、1万钱。 鼓励奖:凡参与者,可近距离观看临淄第一美女林诗。 报名时间:八月六日至廿十日; 比赛时间:九月一日; 报名地点:安邦侯府; 报名联系人:安邦侯府陈管家。 ----------------------------------------------- 姬乔才把告示内容设计好不久,林诗就回来了。 “你是进青楼里面打的吗?”姬乔很不解,这一来一去有七十余里路程,骑马也得走一个时辰,林诗怎么一个时辰多点就回来了。 林诗非常得意的说道:“不是,我刚到客官再来门口不久,就见田义和几个猪朋狗友往那走。但就在他刚踏进门口那一刹那,我就冲过去打了。我可不想等他玩完出来后再打。” 姬乔便问:“效果如何?” 林诗笑道:“被人抬回去了,保证二十天下不了地。” “好,我相信你武功。”姬乔夸道,然后把写好的告示给她看。 林诗看后非常气愤!这报名条件,男人年龄竟然不设限制,也不管对方是否有妻室。认为姬乔根本不是为了抢自己,纯粹是想做买卖。立刻表示强烈反对: “死姬乔,你这是拿我做生意,还让我当猴子一样给人看,我不干。” 姬灵这时又在旁边煽风点火:“唉!我哥根本就不喜欢你,只是想利用你赚钱。” 姬乔瞪了姬灵一眼,然后劝林诗:“看下也少不了什么,赚的钱又不是给我的。” 林庆认为这办法好,就是奖励太高了!便担心道:“乔公子,我算了下,总共要奖励二十八万钱出去,也就是二十八两黄金(这时,一千钱相当于一两银子,十两银子相当于一两黄金),我们拿不出啊!” 姬乔却胸有成竹的说道:“钱不用急,只要报名人数达到三百,我们便稳赚不赔。” 林庆又担心的问:“会有这多人吗?” 姬乔信心十足的回道:“绝对会有!一人也就一千钱的报名费,不贵。第一名赢得临淄第一美女,其它名字也能拿到不少奖励,凡参与者还可近距离观看小姐,这诱惑力非常大了! 到时我们搭好舞台,并对看热闹之人收取门票,还能赚一笔。” 姬行心想:我设奖励制度,就是为了赚钱,吸引那些有赌徒心理的人来报名。好赌之人都是明知赢不了,还非赌不可的,何况还有机会拥有这临淄第一美女。 林庆和林诗两人听后,认为办法是好,但还是信心不足。 姬乔又对林诗说道:“你安排人去城内贴告示,贴的越多越好。” 林诗不同意:“为何是我?你怎不去。” 姬乔大声道:“都说好了,这是你个人行为,公子不能出面,我还要参与竞争,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我是自己人。” 林诗没好气的骂道:“滚一边去,谁和你是自己人。” 不过,林诗还是去把侯府管家叫了过来,并对他说道:“陈管家,你这段时间听乔公子的,他安排什么,你做什么。” 陈管家有点不乐意,这小子才来几天,自己在侯府做了三十年,竟然要听他的?便看向林庆。 第十七章:效果不理想 陈管家年龄比林彦还大几岁,十四岁就进入了林府,那时还不是侯府,当时林彦也才十岁。可以说是看着林府两代人成长起来的,林府一家人也对他十分尊重! 林庆也看出了他的心思,便说:“陈管家,我和乔公子这段时间皆不宜出面,你多操点心,一切听乔公子安排,帮忙把事情办好。” 陈管家虽然心里不愉快,但林庆都这么说了,也只好答应。 姬乔便立即和他仔细做交代:那些事该怎么做,那些事又该注意什么。 ...... 玄武侯府。 田义被人抬回来后,玄武候田仁大惊!忙问:“义儿,你这是被何人所伤?” 田义忍痛回道:“爹,是被林诗那死女人打的。” “她为何打你?在何地打的?”玄武侯不解的问道。 田义委屈的回道:“我也不知原因,刚进客官再来门口,就被她冲过来打了一顿。” 玄武侯虽然没有去过客官再来,但也知道那是青楼,认为林诗是气不过儿子去那地方鬼混,才动的手。便责备道:“你也太不务正业了,年纪轻轻老去那种地方,这事怪不得她。” 田义心理有点不服:我这次去可没有其它目的啊,只是想了解下林诗昨日打人之事。 玄武侯夫人却心疼的说道:“但这女人下手也太重!还未过门就把儿子打成这样,成亲以后还了得。” 玄武侯气道:“就你惯着他,已成了一废人,文不能文,武不能武,一个女人子都打不赢。这次正好呆在家里思过。” ...... 第二天,陈管家带人去城内到处贴告示。 为了加强宣传效果,姬乔又让范丹组织乞丐,在城内到处宣传。 ...... 几天后,报名时间开始了。 八月六日,报名第一天: 根本没有人来。 林庆和林诗都有点心灰意冷。 林庆认为没人来的原因是:报名地点设在自己府上,离临淄城有三十余里,很不方便。 于是问道:“乔公子,报名地点为何不设在城内?” 姬乔解释道:“我也想设在城内,但怕田义的人去砸台,我们人少,不好应付。万一打起来,围观的人多,影响大,不利于这次活动的顺利举行。 但设在府上就不怕了,田义的人来找茬,你们直接往死里打,围观的人少,影响也小。到时我们还可说是正当防卫,就算传出去、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两人觉得也对,在临淄城设报名点,确实有诸多不便之处。但又担心没人报名,便成了个大笑话。 ...... 八月七日,报名第二天: 直到下午,总算有人来了,一共三人,都交了报名费。 不过三人还是很担心的问道:“此事不骗人吧?” 姬乔故意仰望着三人,佩服的说道:“一看三位便是智慧超群之人!我怎欺骗得了!” “对、对、对,公子此言非常有道理!”三人都点头认同,然后放心的进了会客厅。 林诗和姬灵在旁边听了偷笑。 不过姬乔要求林诗去接待,并给他们一一上茶。 林诗这下火了,这纯粹是把自己当下人使唤,又表示强烈反对。 姬行便耐心劝道:“告示有规定:凡参与者,可近距离观看你。你不趁报名之时一一让人看,难道想等报名完后,所有人围着你轮流看?到时大家品头论足,说些不堪入耳之话,我可不敢保证。” 林诗还是不肯去。 姬乔便装着很生气的样子说道:“这些内容你当初都看了啊,并也表示同意。实在不行,比武招亲之事不搞了,反正又不是我要嫁给田义。”然后又对陈管家说道: “你让人去把城内告示都撕了,就说林诗小姐非常喜欢田义,让他这两天送聘礼过来,把婚事办了。” 陈管家对姬乔这样大呼小叫的使唤自己,心里很有气,但也知道他是为了小姐好,何况自己也不希望小姐嫁给田义。便配合道:“好,我这就去,同时派人通知老爷和夫人回来。” 林诗立刻服软了,跺脚说道:“好、好、好,我去。” 姬乔却又拦住她:“等会,你先笑一个,要那种笑不露齿、风情万种、迷死人不赔命的效果。” 林诗本来就有气,这下更不爽:“凭什么对你笑,给我滚一边去。” 姬乔很认真的说道:“不是我需要,这是锻炼你,等会进会客厅后,要对每个报名者笑,要让每个人都觉得你对他有点意思。” “你是青楼女子见多了吧,我可不是她们,不卖笑。”林诗很气愤,觉得姬行的要求越来越过分。 姬乔这时也气道:“你就说比武招亲之事搞不搞,不搞就拉倒。” 林诗没有办法,便强行对姬乔笑了一个。 “不行,你这眼神要杀人,牙齿要咬人,再来。” ...... “还是不行,没有一点表情,再来。” ...... “笑得太夸张,整个一血盆大口,再来。” ...... “注意眼神交流,要那种情意绵绵的,再来。” ...... “算了,你也就这水平,去给他们上茶吧!上茶时要递到他们手上,还要说:公子请茶!” 姬乔又要求道:“你再把这句话练习下,声音要温柔甜美。” 林诗刚才被姬乔折腾的够呛,现在很配合了,知道不过关,就是折磨自己。于是做了个递茶手势,很温柔的说了句:“乔公子,请茶!” 然后又给了个很高水准的笑容。 没想到的是,竟然还给姬乔抛了个媚眼。 姬乔一下子被勾走了魂!好大一会功夫才回过神来。并喜道:“对、对!就是这效果,让陈管家陪你过去,拿上名单,对每个人都要称呼,并在他们面前停留片刻。” 林诗便和陈管家去了会客厅。 倒好茶后,林诗给三人一一端上,并称呼、请茶、微笑、停留片刻。 不过没有抛媚眼。 三人都被林诗这一系列动作带走了魂,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三人坐了好大会,都没有走的意思。最后是在陈管家再三示意下,才依依不舍的出了门。 三人都觉得不虚此行,这一千钱花得值,比去青楼强多了!可惜每人只能报名一次,否则天天来。 其中一人突然一拍脑袋,并自言自语道:“有办法了,我明日再帮下人报次名。” 另外两人听后也是非常认同:“公子此言极对!这样不但可多接近林诗姑娘一次,且比赛还多了份胜算。” 刚才那人现在心里有点后悔:这好的主意,怎就说给他俩听了。 第十五章:林诗青楼打人 又是一个时辰后,众女子输的心服口服,全都瘫坐在地上。 老板娘这时有气无力的说道:“大哥,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姬乔不好意思的笑道:“老板娘,我真是来与你谈合伙做生意之事。” 老板娘现在对姬乔有几分服气,于是问道:“公子想怎样合作?” 姬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店每年纯利润多少?” 老板娘想了想后,回道:“每月不到五千钱,一年最多六万钱。” 姬乔立刻说道:“那这样,我参与进来管理,一年收入低于十二万钱,我分文不要;超出十二万钱后,我们五五分。” “好!”老板娘不假思索的回道,接着又问:“公子准备如何做?” 姬乔笑道:“所先这店名太俗气了,必需换。” 老板娘点头道:“也对!我是没文化之人,公子正好取个文雅大气点的!” 姬乔客气道:“我也没文化,就取个更俗的,叫:仙之楼。” 老板娘立即拍板:“这名字好!就如此定了。” 姬乔又道:“接下来我们要编排些舞蹈,写些词曲,每晚进行演出,从而提高本店知名度。” 众女子立刻回道:“舞蹈我们还能凑合下,就是写词曲难!因为文人不好找,那些有点才华的,都不愿意为我们写词!” 姬乔指了指自己,自信的说道:“我啊!” 众人摇头不信,这小子纯粹是个流氓!能写出什么好东西? 姬乔懒得啰嗦,直接念了首李清照的一剪梅: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众人听后,佩服不已!立刻围到了姬乔身边,叽叽喳喳的夸个不停。 老板娘也非常兴奋的说道:“公子好文采!我们接下来编排些舞蹈。” 姬乔又摇头道:“你们的舞蹈不行,还是我来编排。” 众女子又不服:“凭什么我们的不行,你就行,你又没见过我们的舞蹈。” 老板娘也不服:“姐妹们,现在跳段给公子看看。” “好。”众女子齐声答应,并立即排好队形,准备起舞。 哪知此时,突然一人推门而进,问道:“老板娘,你把几个头牌都叫了过来,现在楼下聚了些客人,都等着点她们。” “让他们等着。”老板娘一反常态的说道,不过接着又问:“现在几时了?” 来人回道:“已快申时(下午三点)” 老板娘没曾想到,不知不觉中,和姬乔聊了近三个时辰。于是大声对来人交代道:“快去上些饭菜来,另通知楼下客人,能等的就等,不能等的便去别家。” 来人很是不解,老板娘态度怎与以前大不一样?于是仔细看了姬乔几眼,才走出房间。 老板娘这时客气的说道:“公子,用完膳后,我们再来研究舞蹈。” 楼下大厅,这些客人见老板娘让自己等人走,心中很是诧异!老板娘不是脑子有病吧?但又非常好奇,想知道是何原因,于是都没有走的意思,都坐在大厅等。 这些客人又向店内下人打听情况,得知老板娘带着众女人,在接待一个穿着一般的年轻小伙子,心里更加不服气了! ...... 林诗此时正骑马往城里赶,准备联系范丹,去找田义的麻烦。 不过半路上碰见林彦一行,竟没有发现姬乔,于是问道:“爹,姬乔怎没和你一起回来?” 林彦回道:“他去办自己事了。” 林诗进城后,立刻找到范丹,却没有问田义的事情,而是问清姬乔的去向,然后直接策马去了客官再来。 同时心理骂道:这死姬乔,口口声声的说田义喜欢逛青楼,自己却比他还厉害。 客官再来大厅,林诗突然冲了进来,守门的人都没拦住。 林诗进来后直接大叫:“姬乔在哪?” 众客人眼前一亮,没想到临淄第一美女来了妓院,立刻都看向她。 有个别客人心里本就有气,于是不怀好意的向楼上房间指,并夸张的说道:“在上面,他今天包场了。” 其实,这人也不知道姬乔是谁,就是想制造事端,好看热闹。楼上这小子一人霸占这么多资源,不管是不是姬乔,都不是好人。 林诗见大厅这么多男人在等,觉得这话非常可信,便立刻冲了上去。 此事,姬乔已用完膳,正在和众女子排练舞蹈动作。 突然,房门“哐”的一声被踢开了,林诗闪电般冲了进来,见姬乔和众女人打得火热,并且手还放在一女子腰上。 不由得火气上升!直接上前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并骂道:“昨晚还说别人喜欢逛青楼,不学无术,今日自己却来包场。” 老板娘认识林诗,但不知道她和姬乔的关系,不过看此情形一定很熟,说不定还有些不可告人秘密。于是上前劝道:“林诗姑娘,不是你想的这样......” 林诗根本没有搭理,直接绕开她,上前揪住了姬乔耳朵,并往上提。 姬乔此时还在地上,只好忍着痛,顺着林诗的手势站了起来。并忍痛对老板娘说道:“秦老板,我们改天再聊。” 然后又将林诗往外推,并催道:“小姐,我们快回去,不要在这里闹事,会让人看笑话。” 林诗气道:“你还知道笑话。” 但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于是开始往外走,但手还是揪住姬乔耳朵不放。 姬乔又忍痛说了句:“秦老板,林诗是我主子,对外就说主子教训奴才。” 秦老板立刻会意到了,姬乔是想照顾林诗名声,毕竟一个女人来这种场合不好,尤其是来找一男人麻烦,更何况还是临淄第一美女。于是回道:“乔公子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这时,大厅的客人见林诗揪着姬乔耳朵下来,心中不免幸灾乐祸起来,脸上充满了活该的笑容。 同时心理很是疑惑:林大美女与这小子是何关系? 姬乔和林诗出门后,秦老板也下了楼,铁青着脸对大家说道:“晦气!教训下人竟教训到我这里来。实在对不起各位!本店今天不接客,都散了吧。” 众人很不解,也很不服气!但见秦老板态度坚决,只好议论纷纷的走了。 出门不久,林诗放下了手,知道大街人多,一直这样揪着不好。 姬乔这时也懒得多作解释,而是捂着耳朵说道:“你先回府,我去等侯爷。” 林诗骂道:“等个屁,我爹早已回府了。” 姬乔立刻高兴道:“那我俩只好骑一匹马回去了。” “休想!我爹留下一人在城外等你,回府再和你算账。”林诗说完气呼呼的拍马走了。 第十八章:出乎意料 八月八日,报名第三天: 来的人多了些,陆陆续续有三十多人交了报名费。 林诗又去一一给他们上茶、问好、微笑、停留片刻。 当然,昨天的三人又来了,还借机和林诗说了几句话,林诗也很有礼貌的做了回答。 八月九日,报名第四天: 来了五十多人。 ...... 八月十五日,报名第十天: 截止当晚,总共报名人数达到了八百人。 不过好多人都是换了个名字再报,最多者竟达到了十次,也就是每天报一次。所以真实的报名人数,估计不到三分之一。 其实,整个临淄城的有钱人,包括大臣,每家都有人报名或正准备报名。 大家都认为:报名费不贵,万一赢了呢! 林庆和林诗现在特别高兴! 林庆喜道:“乔公子,我们已是稳赚不赔。报名时间还有五天,按如此趋势下去,再来五百人应不存问题。这次活动最少能赚一百两黄金!” 不过林诗却非常累,这几天,每日端茶上百次,脸上的肌肉都笑僵硬了。便严肃的对姬乔说道:“这次比武招亲若是让他人赢了,我非打死你不可。” ...... 玄武侯府,田义虽然没有出门,但已知道林诗搞比武招亲之事,于是很急的说道:“爹,林诗竟搞比武招亲,你要去制止啊,他可是我女人。” 玄武侯非常冷静的回道:“此事我早已知晓,也派人去打听过,得知林彦夫妇在你被打当天就出了门。看来比武招亲和你被打之事,皆是他们设计好的圈套,以我之身份,现也不好去强行制止。若找林诗那丫头理论,她定死活不认账,我还自讨没趣。” “那派兵去。”田义心急如焚的催道。 “派兵去又能怎样,抓了林诗?还是围住安邦侯府?这事早已弄得全城皆知,再加上你名声又不好,派兵会遭人议论。” 玄武侯认为这事只能等林彦回来后解决,到时就算比武招亲结果出来了,自己不同意,再动武也不迟。 田义又担心道:“我这腿再有个十天左右就好了,要不也先让人去报个名。” 玄武侯立刻怒不可歇的骂道:“你这蠢猪,你去报名,不就等于认同林诗比武招亲之事,否认了她是你未婚妻之实。” 田义认为也对,便非常无助的看着玄武侯,问道:“那如何是好?” 玄武侯有点恨铁不成钢,直接给了他一巴掌,并骂道:“你他娘的,就会玩青楼女子,自己老婆都玩不赢。林诗那丫头会玩阴的,你不会啊?腿好之后,不会带人去找她麻烦啊?” 田义有点不服:“你骂就骂吧,为何也打人?” 玄武侯懒得理他,非常气愤的走了。 ...... 八月十六日,报名第十一天: 由于人太多,安邦侯府也就三十来个家丁,招待不过来。姬乔只好出面帮忙接待。 一直到下午四点左右,人流才消退,姬乔数了下名单,竟然有两百余人。 此时,又有一行十几人过来了,都骑着高头大马。 这些人进院后,直接让随从交了报名费。然后有位穿着十分考究的公子哥进了会客厅。 林诗又去上茶,还是那一套标准流程。 这位公子也是看得心旷神怡!不断的找话题和林诗交流。 不过临走之前,突然提出邀请林诗赴宴的请求。 林诗当然不肯答应。 但对方再三邀请,而且彬彬有礼,态度十分诚恳! 林诗有点为难。 姬乔突然进来了,对林诗说道:“小姐,要不就在我们府上设宴,款待这位公子。” 不等林诗回话,姬乔又对这位公子说道:“现已快天黑,我家小姐不便出门,公子若不嫌弃,便在我们府上设宴,让我家小姐作陪。但为了防止后续报名之人皆提出此要求,此次宴席需收取五万钱费用。” 这位公子竟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如此甚好!五万钱不贵,就算去城内设宴,随随便便也要上万钱。” 姬乔立刻微笑的说道:“公子爽快!但我家小姐忙了一天,不如让她先去休息片刻,等会也有更好的精神招待你。” 对方忙说:“应该、应该。” 林诗出来后,一脚踢在姬乔屁股上,不过力度还是控制了下,嘴上骂道:“你一下人,凭什么替我做主。” 姬乔揉了揉屁股,忍痛解释道:“我看他言行举止,绝非等闲之辈。何况还收五万钱,又在我们府上设宴,不会出什么问题。” 林诗还是不同意。 姬行便如实告知:“我若没猜错的话,这人是齐王的儿子。” 其实,姬乔刚才去看了报名表,他的名字填的是:王公子。 姬乔根据他的衣着谈吐,再加上留的名字,认为王公子就是代表齐王的儿子。 这就大大出乎意料了!林诗有点不相信。 姬乔又劝道:“反正都在自己府上,又不会出什么事情,你就陪赔他。” 林诗见姬乔尽做些不入流的勾当,便气道:“你是在青楼待多了吧,尽是些下三滥手段。” 姬乔很不以为然的回道:“现在是个王子出钱到你自己府上陪你,传出去也是你脸上有光,有何好嫌弃的。青楼女子可有这般待遇?” 听姬乔这么一说,林诗又觉得一点都不掉身份,便同意了。 宴席上,王子也确实是客客气气,对林诗说的都是些赞美和爱慕之言,没有任何轻薄之举。 ...... 八月二十日,报名第十五天: 上午忙了一阵后,下午一直没有人来,估计该报名的都报了。 姬乔又数了下,总人数竟然达到了一千八百人。 陈管家现在有点佩服姬乔了,没想到他这一操作,竟给府上带来一百五十两黄金的纯收入,还不算那位王公子的五两。 正当大家准备收摊的时候,突然又有十余人过来了,也都骑着高头大马。 为首的公子哥,相貌十分俊美! 随从交了报名费后,公子哥直接进了会客厅。 姬乔看了下报名表的名字,写的又是:王公子。 林诗又去会客厅上茶,还是那套标准流程。 但王公子没有伸手接茶,而是一直盯着林诗看。 林诗被看的很不好意思,只好再次提醒道:“公子请茶!” 王公子还是没有接,而是表情得意的说道:“茶便不用了,这般的美人,又笑得这么甜,看得我都醉了,本公子一定要抢到手。” 王公子说完,竟伸手去摸林诗的脸。 林诗吓的急忙后退,茶水都溅出了许多,心里很是不快,但也忍住没发火。 第十六章:姬灵作证 等姬乔回到安邦侯府时,林诗早已添油加醋的把姬乔去青楼之事说了一番。 大家现在都用疑问的眼神看向姬乔。 不过林庆心中有点不信,认为姬乔不是这种人,说不定真有其它事情。 东方娇也不太相信,于是说道:“是否有所误会?还是先听乔公子解释下吧。” 姬乔正要开口,哪知姬灵却突然气愤的说道:“唉!你又死性不改!上次就是因为你勾搭有夫之妻,被人发现,到处追打,我们只好背井离乡。这好不容易逃到临淄,才刚安身几天,现又犯老毛病。” 林诗见姬灵这样说,底气更足了,立刻大声道:“听见没有?你们现在信了吧!我可没冤枉他。” 姬乔恶狠狠的瞪着姬灵,拳头握得紧紧的,真想上前揍她。 哪知姬灵见了,立刻躲到林诗身后,探着头、可怜兮兮的说道:“你又想打我。” 林诗立刻做出护人手势,关心道:“不怕,有我在。” 姬乔无计可施,于是气道:“我身无分文,那有钱去那种地方鬼混,何况还是包场!” 姬灵又怔怔有词道:“当然有办法,你老是作些诗词,骗那些女人。” 这话很有说服力! 姬乔的诗确实有诱惑力! 大家听后都点头认同,这事不由得不信! 被姬灵这样一搅和,姬乔认为一时也解释不清楚,于是心平气和的说道: “现在不信我也无所谓,以后你们自会知道缘由。但被小姐这样一闹,事情又变了,我让你去打田义,你今天却在青楼把我打了一顿。 此事明天便会传开,以后再去青楼打田义,别人都会认为是小姐无理取闹,老喜欢去那种地方找男人。” 众人听后,又认为是这个道理,姬乔应该是有其它事情。 但林诗还是不服:“怎又怪到我头上?谁让你去那种地方鬼混啊。” 东方娇这时公正的说道:“但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去打乔公子啊!这事传出去后,别人怎么想?会认为你和乔公子关系不一般,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好乔公子反应快,让秦老板对外说:你是他主子,是去管教下人。” 林诗现在也有点意识到,事情好像被自己搞砸了。但却一脚踢在姬乔屁股上,气道:“祸是你惹出来的,快点想办法弥补。” 姬乔有点无语,这女人也太不讲道理了!不过谁让她长得这么漂亮呢,也只好忍了。于是叹道:“比武招亲之事提前搞吧。” 接下来,大家聚在一起,开始商量比武招亲的具体细节。 ....... 第二天,林彦上朝时,找理由向周王请了个长假,然后带着夫人走了。 姬乔陪林彦上朝的时候,又去找了趟范丹,然后去客官再来待了两个时辰。 打探到田义今天下午也去客官再来,因为他听说了昨天之事,没想到主角竟是未婚妻林诗,所以想去了解下真相。 姬乔刚回府就对林诗说:“你现赶去客官再来,一直在门口不远处守候。看到田义出来,就一顿猛打。” 林诗非常乐意!立刻让下人牵了马过来,骑上出发了。 姬乔便开始设计比武招亲的具体流程。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研究,先弄了份告示出来: -------------比武招亲------------- 报名条件:十六岁以上健康男子,报名费一千钱; 比试项目:一、武功;二、诗词;三、智力; 奖励制度: 总成绩第一名:奖励临淄第一美女林诗; 总成绩第二、三、四名:分别奖励5万钱、3万钱、2万钱。 单项第一、二、三名:分别奖励3万钱、2万钱、1万钱。 鼓励奖:凡参与者,可近距离观看临淄第一美女林诗。 报名时间:八月六日至廿十日; 比赛时间:九月一日; 报名地点:安邦侯府; 报名联系人:安邦侯府陈管家。 ----------------------------------------------- 姬乔才把告示内容设计好不久,林诗就回来了。 “你是进青楼里面打的吗?”姬乔很不解,这一来一去有七十余里路程,骑马也得走一个时辰,林诗怎么一个时辰多点就回来了。 林诗非常得意的说道:“不是,我刚到客官再来门口不久,就见田义和几个猪朋狗友往那走。但就在他刚踏进门口那一刹那,我就冲过去打了。我可不想等他玩完出来后再打。” 姬乔便问:“效果如何?” 林诗笑道:“被人抬回去了,保证二十天下不了地。” “好,我相信你武功。”姬乔夸道,然后把写好的告示给她看。 林诗看后非常气愤!这报名条件,男人年龄竟然不设限制,也不管对方是否有妻室。认为姬乔根本不是为了抢自己,纯粹是想做买卖。立刻表示强烈反对: “死姬乔,你这是拿我做生意,还让我当猴子一样给人看,我不干。” 姬灵这时又在旁边煽风点火:“唉!我哥根本就不喜欢你,只是想利用你赚钱。” 姬乔瞪了姬灵一眼,然后劝林诗:“看下也少不了什么,赚的钱又不是给我的。” 林庆认为这办法好,就是奖励太高了!便担心道:“乔公子,我算了下,总共要奖励二十八万钱出去,也就是二十八两黄金(这时,一千钱相当于一两银子,十两银子相当于一两黄金),我们拿不出啊!” 姬乔却胸有成竹的说道:“钱不用急,只要报名人数达到三百,我们便稳赚不赔。” 林庆又担心的问:“会有这多人吗?” 姬乔信心十足的回道:“绝对会有!一人也就一千钱的报名费,不贵。第一名赢得临淄第一美女,其它名字也能拿到不少奖励,凡参与者还可近距离观看小姐,这诱惑力非常大了! 到时我们搭好舞台,并对看热闹之人收取门票,还能赚一笔。” 姬行心想:我设奖励制度,就是为了赚钱,吸引那些有赌徒心理的人来报名。好赌之人都是明知赢不了,还非赌不可的,何况还有机会拥有这临淄第一美女。 林庆和林诗两人听后,认为办法是好,但还是信心不足。 姬乔又对林诗说道:“你安排人去城内贴告示,贴的越多越好。” 林诗不同意:“为何是我?你怎不去。” 姬乔大声道:“都说好了,这是你个人行为,公子不能出面,我还要参与竞争,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我是自己人。” 林诗没好气的骂道:“滚一边去,谁和你是自己人。” 不过,林诗还是去把侯府管家叫了过来,并对他说道:“陈管家,你这段时间听乔公子的,他安排什么,你做什么。” 陈管家有点不乐意,这小子才来几天,自己在侯府做了三十年,竟然要听他的?便看向林庆。 第十九章:求合作 姬乔又面带笑容的进来了,并非常客气的说道:“王公子,要不在寒舍用完膳再走。” 王公子轻蔑的笑道:“你们是想赚本公子五两黄金!” 姬乔微笑的摇头:“像王公子这般俊美的男子,能在寒舍用膳,我们已是莫大荣幸!因此分文不收。” 王公子听了心里舒服,这小子会说话!于是立刻夸道:“没想到一下人,竟这么会说话做事!不过你之好意我心领,用膳便不必了。” 姬乔又诱惑道:“王公子,我家小姐对你也是颇有好感,难道你不想赢得此次比赛?我们可以帮你。” 要是一般男子听了这话,肯定欣喜万分! 王公子却非常鄙视的说道:“你们想作弊?” 姬乔见这招不行,便立刻摇头否认,并又不怀好意的笑道:“非也,其实是我对公子一见如故,想与你促膝长谈一晚。” 王公子觉得姬乔的眼神有点玄乎,看得人直发毛,便直接说道:“见你这般模样,我心里便瘆得慌!” 说完立刻快速的起身出门了。 姬乔忙追了出去,并大声喊道:“王公子,我给你五万钱,用完膳再走啊。” 王公子的速度反而更快了,直接上了马要走。 姬乔见招也不行,立刻又换了套路:“我是看公子腰间配着宝剑,必是好武之人,因此想教王公子武功,让你赢得此次比赛。” 王公子这下更不爽,这下人凭什么教我武功?于是气道:“你武功很好吗?要不我们过两招。” 姬乔知道王公子被激怒了,便笑道:“我虽不会武功,但可让我家小姐教你,不信的话,你可和她过两招。” 王公子很不服,这架还没打,就认为自己不行,还是被个下人瞧不起,必须好好教训下他。于是问道:“林诗小姐,我若赢了,你这下人可否让于我?” 林诗虽然知道对方赢不了,但心理竟有点舍不得。 姬乔不等林诗回话,直接反问道:“要是王公子输了呢?” “我给你一百两黄金。”王公子认为一百两黄金,可以买好多下人了。 姬乔却摇头不同意:“我不要钱,只要你答应件事即可。” 王公子忙问:“何事?” 姬乔回道:“现还没想好,反正不是伤天害理之事,也绝对是你随手能办之事。” 王公子心道:万一是不好之事,我也可以不做,便同意道:“好。” 林诗不知道姬乔要搞什么鬼,但对自己武功还是非常自信,所以也没反对。 王公子便下了马。 然后两人拉开了架势,准备开始比武。 姬乔这时走到林诗身边,悄悄的对她说道:“下手轻点,要给对方留点面子。” 王公子抽出了长剑,并对林诗说道:“你不拿武器吗?” 林诗淡然回道:“不用,你只管攻过来便是。” 王公子很生气,这女人和下人怎都瞧不起自己?便一剑刺向了林诗。 林诗快速侧身让过,并伸出右手,快速的扣住了王公子拿剑的手腕,但没有卸掉他手中的剑。 为了给他留面子,一扣住就立刻松开了。 王公子大惊!但有点不服,认为是自己出剑速度慢了,于是又快速攻出一剑。 但还是被林诗轻描淡写的让开,并扣住手腕,又立即松开。 王公子还是不信邪,又连攻了三剑,但结果都一样。 王公子气得把剑往地下一扔:“不比了。” 说完又去上马。 姬乔忙捡起地上的剑,并追上还给了他,然后说道:“王公子可要记得,还答应我一件事的哦。” “何事?快说。”王公子没好气的回道。 姬乔却奸笑道:“我对王公子一见如故,心中颇有好感,想与你彻夜长谈一次。” 王公子有点怒不可歇,破口大骂道:“你个死下人,竟如此放肆!给我滚一边去。” 姬乔也不生气,而是继续笑道:“王公子,刚才只是开个玩笑。你到底想不想我家小姐教你武功,帮你赢得这次比赛?” 王公子听后,又很不解的问道:“为何想让我赢?” 姬乔立刻解释道:“你也知田义那小子,除了吃喝嫖赌,其它的都不会。我家小姐条件这么好!怎愿意嫁给他这种人,要嫁也应嫁给王公子这般的人。” 王公子有点心动,但又不知道自己赌输之事,姬乔会提出何要求。便道:“学武功可以,但你能否把要求我做之事说来听听?因为看到你这人,我心里就瘆得慌!怕你提出一些变态要求。” 姬乔笑道:“王公子尽管放心,我绝不会提出过分之事。” 王公子想了想后答应道:“好,我每天来学三个时辰的武功。” 但还是觉得姬乔很不靠谱,于是又道:“我怎感觉这比武招亲之事,都是你这下人在操控。” 姬乔非常谦虚的说道:“我家小姐说我这人脸皮厚、嘴巴贱、精于溜须拍马、还会见风使舵,固特意让我做主。” 这下,在场之人都笑得不行。 王公子突然间又对姬乔不那么讨厌了,笑完后说道:“没想到你这贱人,贱也贱得有自知之明。” 然后,王公子带着随从走了。 林诗刚才对姬乔的做法一直很不理解,见王公子走后,忙问:“姬乔,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凭什么要我教他武功。” 姬乔解释道:“我这是做两手准备,想让王公子在武功单项拿第一,万一我输了,他也是个不错人选。” 林诗对姬乔的话很不相信,因为王公子的武功太差,再怎么教,也拿不了第一! 姬乔却心道:这王公子明显就是一女人,喉结没有,身材弱小胸肌却这么发达! 不过也懒得点破。 ...... 晚上。 姬乔、林庆、林诗、陈管家四人聚在一起,商量比武招亲的后续事宜。 姬灵也在旁边凑热闹。 林诗却还在想王公子的事情,觉得姬乔对他的态度有点怪怪的,于是问道:“姬乔,你上次明明知道王子身份,也要收五万钱。今天这位王公子,你竟然倒贴五万留他用膳,到底是何意?” 姬乔没好气的回道:“不是早说了,想与他合作。” “不可能,要合作,你怎不找王子,他的条件可好多了!”林诗始终觉得姬乔有问题,认为他还有事瞒着自己。 姬乔不想点破王公子身份,便继续编:“王子没有这王公子长得好,我还不是想帮你找个好看点的夫君。” 林诗还是不信,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于是撸起袖子凶道:“你到底说不说,信不信我强行逼供!” 姬乔装得很无辜,竟向林庆求助:“公子,有人要打你跟班,你不管啊?” 这下,几人都被姬乔逗得大笑。 第十七章:效果不理想 陈管家年龄比林彦还大几岁,十四岁就进入了林府,那时还不是侯府,当时林彦也才十岁。可以说是看着林府两代人成长起来的,林府一家人也对他十分尊重! 林庆也看出了他的心思,便说:“陈管家,我和乔公子这段时间皆不宜出面,你多操点心,一切听乔公子安排,帮忙把事情办好。” 陈管家虽然心里不愉快,但林庆都这么说了,也只好答应。 姬乔便立即和他仔细做交代:那些事该怎么做,那些事又该注意什么。 ...... 玄武侯府。 田义被人抬回来后,玄武候田仁大惊!忙问:“义儿,你这是被何人所伤?” 田义忍痛回道:“爹,是被林诗那死女人打的。” “她为何打你?在何地打的?”玄武侯不解的问道。 田义委屈的回道:“我也不知原因,刚进客官再来门口,就被她冲过来打了一顿。” 玄武侯虽然没有去过客官再来,但也知道那是青楼,认为林诗是气不过儿子去那地方鬼混,才动的手。便责备道:“你也太不务正业了,年纪轻轻老去那种地方,这事怪不得她。” 田义心理有点不服:我这次去可没有其它目的啊,只是想了解下林诗昨日打人之事。 玄武侯夫人却心疼的说道:“但这女人下手也太重!还未过门就把儿子打成这样,成亲以后还了得。” 玄武侯气道:“就你惯着他,已成了一废人,文不能文,武不能武,一个女人子都打不赢。这次正好呆在家里思过。” ...... 第二天,陈管家带人去城内到处贴告示。 为了加强宣传效果,姬乔又让范丹组织乞丐,在城内到处宣传。 ...... 几天后,报名时间开始了。 八月六日,报名第一天: 根本没有人来。 林庆和林诗都有点心灰意冷。 林庆认为没人来的原因是:报名地点设在自己府上,离临淄城有三十余里,很不方便。 于是问道:“乔公子,报名地点为何不设在城内?” 姬乔解释道:“我也想设在城内,但怕田义的人去砸台,我们人少,不好应付。万一打起来,围观的人多,影响大,不利于这次活动的顺利举行。 但设在府上就不怕了,田义的人来找茬,你们直接往死里打,围观的人少,影响也小。到时我们还可说是正当防卫,就算传出去、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两人觉得也对,在临淄城设报名点,确实有诸多不便之处。但又担心没人报名,便成了个大笑话。 ...... 八月七日,报名第二天: 直到下午,总算有人来了,一共三人,都交了报名费。 不过三人还是很担心的问道:“此事不骗人吧?” 姬乔故意仰望着三人,佩服的说道:“一看三位便是智慧超群之人!我怎欺骗得了!” “对、对、对,公子此言非常有道理!”三人都点头认同,然后放心的进了会客厅。 林诗和姬灵在旁边听了偷笑。 不过姬乔要求林诗去接待,并给他们一一上茶。 林诗这下火了,这纯粹是把自己当下人使唤,又表示强烈反对。 姬行便耐心劝道:“告示有规定:凡参与者,可近距离观看你。你不趁报名之时一一让人看,难道想等报名完后,所有人围着你轮流看?到时大家品头论足,说些不堪入耳之话,我可不敢保证。” 林诗还是不肯去。 姬乔便装着很生气的样子说道:“这些内容你当初都看了啊,并也表示同意。实在不行,比武招亲之事不搞了,反正又不是我要嫁给田义。”然后又对陈管家说道: “你让人去把城内告示都撕了,就说林诗小姐非常喜欢田义,让他这两天送聘礼过来,把婚事办了。” 陈管家对姬乔这样大呼小叫的使唤自己,心里很有气,但也知道他是为了小姐好,何况自己也不希望小姐嫁给田义。便配合道:“好,我这就去,同时派人通知老爷和夫人回来。” 林诗立刻服软了,跺脚说道:“好、好、好,我去。” 姬乔却又拦住她:“等会,你先笑一个,要那种笑不露齿、风情万种、迷死人不赔命的效果。” 林诗本来就有气,这下更不爽:“凭什么对你笑,给我滚一边去。” 姬乔很认真的说道:“不是我需要,这是锻炼你,等会进会客厅后,要对每个报名者笑,要让每个人都觉得你对他有点意思。” “你是青楼女子见多了吧,我可不是她们,不卖笑。”林诗很气愤,觉得姬行的要求越来越过分。 姬乔这时也气道:“你就说比武招亲之事搞不搞,不搞就拉倒。” 林诗没有办法,便强行对姬乔笑了一个。 “不行,你这眼神要杀人,牙齿要咬人,再来。” ...... “还是不行,没有一点表情,再来。” ...... “笑得太夸张,整个一血盆大口,再来。” ...... “注意眼神交流,要那种情意绵绵的,再来。” ...... “算了,你也就这水平,去给他们上茶吧!上茶时要递到他们手上,还要说:公子请茶!” 姬乔又要求道:“你再把这句话练习下,声音要温柔甜美。” 林诗刚才被姬乔折腾的够呛,现在很配合了,知道不过关,就是折磨自己。于是做了个递茶手势,很温柔的说了句:“乔公子,请茶!” 然后又给了个很高水准的笑容。 没想到的是,竟然还给姬乔抛了个媚眼。 姬乔一下子被勾走了魂!好大一会功夫才回过神来。并喜道:“对、对!就是这效果,让陈管家陪你过去,拿上名单,对每个人都要称呼,并在他们面前停留片刻。” 林诗便和陈管家去了会客厅。 倒好茶后,林诗给三人一一端上,并称呼、请茶、微笑、停留片刻。 不过没有抛媚眼。 三人都被林诗这一系列动作带走了魂,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三人坐了好大会,都没有走的意思。最后是在陈管家再三示意下,才依依不舍的出了门。 三人都觉得不虚此行,这一千钱花得值,比去青楼强多了!可惜每人只能报名一次,否则天天来。 其中一人突然一拍脑袋,并自言自语道:“有办法了,我明日再帮下人报次名。” 另外两人听后也是非常认同:“公子此言极对!这样不但可多接近林诗姑娘一次,且比赛还多了份胜算。” 刚才那人现在心里有点后悔:这好的主意,怎就说给他俩听了。 第二十章:学武功 林庆和王公子没有见上面,更不知道他是女的,也想知道原因,所以对姬乔的话装着没听见。 林诗笑完继续威逼姬乔。 哪知姬灵这时很不屑的说道:“不用问了,从我哥做法来看,那王公子定是个女的。” 经姬灵这样一说,林诗再仔细回想了下情形,立刻明白了!于是骂道:“难怪这死姬乔要倒贴钱,原来是见了女人没原则。” 姬乔见大家已猜出,也就不想隐瞒自己计划了,便解释道:“我倒贴钱可不是为自己,目的是想王公子帮我们对付玄武侯父子。因为我怀疑她的真实身份是公主,是齐王的女儿。” 大家都在摇头,表示不信。 陈管家和王公子没有近距离接触,但也看出了些端倪,只是不敢确定。不过心想:整个临淄城的大户人家,我也知道个七七八八,但这王公子的随从,就是没看出那家的。便认同道: “有可能,临淄城能有王公子这样排场的大户不多,就算有,也不会让一女人出来胡闹。” 林庆和林诗见陈管家这么说,也就相信了。 姬乔又道:“因此小姐一定要和公主搞好关系,让她帮你出头对付玄武侯,这样我们压力就会小很多。而且还要让她赢得比赛。” 林诗有点不愿意:“她不是已答应帮你做件事,可直接让她帮忙对付玄武侯啊。你不会是留着以后、要她答应嫁给你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她是公主,岂能看上我!和女人在一起无法商量事情。”姬乔气愤的说道。 林诗还是不服:“那你为何不与王子合作?那更容易些。” 姬乔反问道:“你认为王子会为了你,与玄武候对着干吗?” 林诗摇头道:“应该不会。” 姬乔又叹了口气道:“唉!只有没头脑的女人,才会胡乱搅局,所以公主是最佳人选!” 大家都认为有道理,女人做事确实不考虑后果。 林诗突然很温顺的催道:“我们继续说正事。” 姬乔便继续说道:“我本计划对参观者收钱的,但现已赚了这么多,就不用了,同时也省去我们不少麻烦。比武招亲的擂台设在临淄城内,提前五天布置现场,由陈管家操办;我负责比赛内容、流程及晋级方式。大家认为如何?” 几人都点头认可,表示没有异议。 姬乔突然笑道:“公主的武功由林庆公子教吧,免得有些人疑神疑鬼的,认为我以公谋私,我对女人可是很专一的!” 心里却叹道:我就是想教,也不会武功啊!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林诗不可能想倒这些,竟然对姬乔的话有点相信,而且心想:哥哥要是能和公主搞在一起,还真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 哪知姬灵这时挖苦道:“林诗姐不要信我哥的,他才没这么好心,只是不会武功才让给公子教。” 姬乔听得有点无语,这小屁孩总爱撤自己台。 林诗又用鄙视的目光去看姬乔。 林庆没有关注这些,只是觉得十多天时间,再怎么教,公主的武功也不会有多大提升。于是问道:“妹妹,你和公主交过手,她武功基础如何?” 林诗回道:“很普通,就懂些基本功。” 林庆便很担心的说道:“乔公子,这么短时间,怎可能让公主拿第一啊?” 姬乔到不担心:“我们这次只比拳脚和棍棒,刀枪容易伤人,都不比试,万一出现伤亡,我们也负担不起,所以教的内容缩小了很多。 至于基本功和抗击打能力,短时间内肯定无法提升,公子就专门训练公主的攻击力和闪躲能力,要以快速击倒对方和闪躲对方攻击为目的。 因此参赛人员中,只要不出现你们这样的高手,我还是有办法让她赢的。” 林庆和林诗听后,也非常认同姬乔的观点,更佩服的是姬乔不懂武功,竟然说的条条是道。 但又认为,虽然只比拳脚,再怎么针对性训练,公主也不可能拿第一。 ...... 第二天上午,公主也守信,带着十几人来了。 姬乔对她说道:“王公子,因为我家小姐还要忙于应酬,不能专心教你,所以换我家公子教,他这段时间专门负责你的事。” 王公子对谁教无所谓,而是问道:“他两谁武功高?” 姬乔笑道:“肯定是我家公子啊,我家小姐人虽长得好,但脑子很笨的,也教不出什么效果。” 林诗气得在旁边大骂:“你嘴不贱不行啊,没一点下人样。” 不过,公主现在觉得姬乔非常好玩,比自己那些跟班强多了,便道:“林诗小姐,你若嫌弃这下人,不如让给我好了。” 林诗当然不愿意,其实心里还巴不得姬乔和自己怼。以前那些下人,自己说一,他们就不敢说二,太无趣了。便道:“这可不行,他走了我欺负谁去。其他下人,我都不忍心欺负,只有这个贱,你越欺负,他还蹦的越高。” 姬乔懒得和她怼,直接对林庆说道:“公子,你快带王公子去练功啊。” 林庆知道公主身份后,竟有点不好意思。 倒是公主大方,直接跟着林庆去了。 姬乔又走到林诗身旁,在她耳边小声问道:“小姐,你是否有点喜欢我了?” 林诗直接向他屁股踢了一脚,笑骂道:“你个死跑腿的店小二,竟想吃天鹅肉。” 姬乔也笑道:“我不想吃肉,只是想生一群小天鹅。” 这也太下流无耻了!林诗听得有点想吐,于是赶紧去看王公子练功了。 王公子练得非常用心,林庆也教的非常认真。 不过姬乔又过来了,还是走到林诗身旁,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小姐,不要在这里做油灯了。” 林诗被说的一愣,立刻问道:“什么意思?” 姬乔笑道:“你杵在这里,不觉得自己想个油灯一样,晃着他们谈情说爱啊。” 林诗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又笑骂道:“你这下人倒是忠诚,自己好色,还不忘主子。” ...... 后面这些天,公主每天都来安邦侯府学武功。 姬乔却每天往客官再来跑,而且客官再来也关门不营业了。 林诗和姬灵都要跟着姬乔去,想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 但姬乔坚决不同意,说女子去那种地方不好。 两人便每晚等姬乔回来时,对他骂骂咧咧的。 练了几天后,公主的武功也确实进步了不少。她还把自己的跟班打了个遍,每人也就两三招被击倒了。 公主大喜!但觉得不过瘾,又非要找姬乔对练。 林诗也在一旁怂恿。 姬乔肯定不干,知道她们想整自己,气的大骂:“两个小人,尽想看我笑话。” ...... 此时,玄武侯府,田义伤势已好,腿也可以自由活动了。便带上五十人,准备去找林诗的麻烦。 第十八章:出乎意料 八月八日,报名第三天: 来的人多了些,陆陆续续有三十多人交了报名费。 林诗又去一一给他们上茶、问好、微笑、停留片刻。 当然,昨天的三人又来了,还借机和林诗说了几句话,林诗也很有礼貌的做了回答。 八月九日,报名第四天: 来了五十多人。 ...... 八月十五日,报名第十天: 截止当晚,总共报名人数达到了八百人。 不过好多人都是换了个名字再报,最多者竟达到了十次,也就是每天报一次。所以真实的报名人数,估计不到三分之一。 其实,整个临淄城的有钱人,包括大臣,每家都有人报名或正准备报名。 大家都认为:报名费不贵,万一赢了呢! 林庆和林诗现在特别高兴! 林庆喜道:“乔公子,我们已是稳赚不赔。报名时间还有五天,按如此趋势下去,再来五百人应不存问题。这次活动最少能赚一百两黄金!” 不过林诗却非常累,这几天,每日端茶上百次,脸上的肌肉都笑僵硬了。便严肃的对姬乔说道:“这次比武招亲若是让他人赢了,我非打死你不可。” ...... 玄武侯府,田义虽然没有出门,但已知道林诗搞比武招亲之事,于是很急的说道:“爹,林诗竟搞比武招亲,你要去制止啊,他可是我女人。” 玄武侯非常冷静的回道:“此事我早已知晓,也派人去打听过,得知林彦夫妇在你被打当天就出了门。看来比武招亲和你被打之事,皆是他们设计好的圈套,以我之身份,现也不好去强行制止。若找林诗那丫头理论,她定死活不认账,我还自讨没趣。” “那派兵去。”田义心急如焚的催道。 “派兵去又能怎样,抓了林诗?还是围住安邦侯府?这事早已弄得全城皆知,再加上你名声又不好,派兵会遭人议论。” 玄武侯认为这事只能等林彦回来后解决,到时就算比武招亲结果出来了,自己不同意,再动武也不迟。 田义又担心道:“我这腿再有个十天左右就好了,要不也先让人去报个名。” 玄武侯立刻怒不可歇的骂道:“你这蠢猪,你去报名,不就等于认同林诗比武招亲之事,否认了她是你未婚妻之实。” 田义认为也对,便非常无助的看着玄武侯,问道:“那如何是好?” 玄武侯有点恨铁不成钢,直接给了他一巴掌,并骂道:“你他娘的,就会玩青楼女子,自己老婆都玩不赢。林诗那丫头会玩阴的,你不会啊?腿好之后,不会带人去找她麻烦啊?” 田义有点不服:“你骂就骂吧,为何也打人?” 玄武侯懒得理他,非常气愤的走了。 ...... 八月十六日,报名第十一天: 由于人太多,安邦侯府也就三十来个家丁,招待不过来。姬乔只好出面帮忙接待。 一直到下午四点左右,人流才消退,姬乔数了下名单,竟然有两百余人。 此时,又有一行十几人过来了,都骑着高头大马。 这些人进院后,直接让随从交了报名费。然后有位穿着十分考究的公子哥进了会客厅。 林诗又去上茶,还是那一套标准流程。 这位公子也是看得心旷神怡!不断的找话题和林诗交流。 不过临走之前,突然提出邀请林诗赴宴的请求。 林诗当然不肯答应。 但对方再三邀请,而且彬彬有礼,态度十分诚恳! 林诗有点为难。 姬乔突然进来了,对林诗说道:“小姐,要不就在我们府上设宴,款待这位公子。” 不等林诗回话,姬乔又对这位公子说道:“现已快天黑,我家小姐不便出门,公子若不嫌弃,便在我们府上设宴,让我家小姐作陪。但为了防止后续报名之人皆提出此要求,此次宴席需收取五万钱费用。” 这位公子竟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如此甚好!五万钱不贵,就算去城内设宴,随随便便也要上万钱。” 姬乔立刻微笑的说道:“公子爽快!但我家小姐忙了一天,不如让她先去休息片刻,等会也有更好的精神招待你。” 对方忙说:“应该、应该。” 林诗出来后,一脚踢在姬乔屁股上,不过力度还是控制了下,嘴上骂道:“你一下人,凭什么替我做主。” 姬乔揉了揉屁股,忍痛解释道:“我看他言行举止,绝非等闲之辈。何况还收五万钱,又在我们府上设宴,不会出什么问题。” 林诗还是不同意。 姬行便如实告知:“我若没猜错的话,这人是齐王的儿子。” 其实,姬乔刚才去看了报名表,他的名字填的是:王公子。 姬乔根据他的衣着谈吐,再加上留的名字,认为王公子就是代表齐王的儿子。 这就大大出乎意料了!林诗有点不相信。 姬乔又劝道:“反正都在自己府上,又不会出什么事情,你就陪赔他。” 林诗见姬乔尽做些不入流的勾当,便气道:“你是在青楼待多了吧,尽是些下三滥手段。” 姬乔很不以为然的回道:“现在是个王子出钱到你自己府上陪你,传出去也是你脸上有光,有何好嫌弃的。青楼女子可有这般待遇?” 听姬乔这么一说,林诗又觉得一点都不掉身份,便同意了。 宴席上,王子也确实是客客气气,对林诗说的都是些赞美和爱慕之言,没有任何轻薄之举。 ...... 八月二十日,报名第十五天: 上午忙了一阵后,下午一直没有人来,估计该报名的都报了。 姬乔又数了下,总人数竟然达到了一千八百人。 陈管家现在有点佩服姬乔了,没想到他这一操作,竟给府上带来一百五十两黄金的纯收入,还不算那位王公子的五两。 正当大家准备收摊的时候,突然又有十余人过来了,也都骑着高头大马。 为首的公子哥,相貌十分俊美! 随从交了报名费后,公子哥直接进了会客厅。 姬乔看了下报名表的名字,写的又是:王公子。 林诗又去会客厅上茶,还是那套标准流程。 但王公子没有伸手接茶,而是一直盯着林诗看。 林诗被看的很不好意思,只好再次提醒道:“公子请茶!” 王公子还是没有接,而是表情得意的说道:“茶便不用了,这般的美人,又笑得这么甜,看得我都醉了,本公子一定要抢到手。” 王公子说完,竟伸手去摸林诗的脸。 林诗吓的急忙后退,茶水都溅出了许多,心里很是不快,但也忍住没发火。 第十九章:求合作 姬乔又面带笑容的进来了,并非常客气的说道:“王公子,要不在寒舍用完膳再走。” 王公子轻蔑的笑道:“你们是想赚本公子五两黄金!” 姬乔微笑的摇头:“像王公子这般俊美的男子,能在寒舍用膳,我们已是莫大荣幸!因此分文不收。” 王公子听了心里舒服,这小子会说话!于是立刻夸道:“没想到一下人,竟这么会说话做事!不过你之好意我心领,用膳便不必了。” 姬乔又诱惑道:“王公子,我家小姐对你也是颇有好感,难道你不想赢得此次比赛?我们可以帮你。” 要是一般男子听了这话,肯定欣喜万分! 王公子却非常鄙视的说道:“你们想作弊?” 姬乔见这招不行,便立刻摇头否认,并又不怀好意的笑道:“非也,其实是我对公子一见如故,想与你促膝长谈一晚。” 王公子觉得姬乔的眼神有点玄乎,看得人直发毛,便直接说道:“见你这般模样,我心里便瘆得慌!” 说完立刻快速的起身出门了。 姬乔忙追了出去,并大声喊道:“王公子,我给你五万钱,用完膳再走啊。” 王公子的速度反而更快了,直接上了马要走。 姬乔见招也不行,立刻又换了套路:“我是看公子腰间配着宝剑,必是好武之人,因此想教王公子武功,让你赢得此次比赛。” 王公子这下更不爽,这下人凭什么教我武功?于是气道:“你武功很好吗?要不我们过两招。” 姬乔知道王公子被激怒了,便笑道:“我虽不会武功,但可让我家小姐教你,不信的话,你可和她过两招。” 王公子很不服,这架还没打,就认为自己不行,还是被个下人瞧不起,必须好好教训下他。于是问道:“林诗小姐,我若赢了,你这下人可否让于我?” 林诗虽然知道对方赢不了,但心理竟有点舍不得。 姬乔不等林诗回话,直接反问道:“要是王公子输了呢?” “我给你一百两黄金。”王公子认为一百两黄金,可以买好多下人了。 姬乔却摇头不同意:“我不要钱,只要你答应件事即可。” 王公子忙问:“何事?” 姬乔回道:“现还没想好,反正不是伤天害理之事,也绝对是你随手能办之事。” 王公子心道:万一是不好之事,我也可以不做,便同意道:“好。” 林诗不知道姬乔要搞什么鬼,但对自己武功还是非常自信,所以也没反对。 王公子便下了马。 然后两人拉开了架势,准备开始比武。 姬乔这时走到林诗身边,悄悄的对她说道:“下手轻点,要给对方留点面子。” 王公子抽出了长剑,并对林诗说道:“你不拿武器吗?” 林诗淡然回道:“不用,你只管攻过来便是。” 王公子很生气,这女人和下人怎都瞧不起自己?便一剑刺向了林诗。 林诗快速侧身让过,并伸出右手,快速的扣住了王公子拿剑的手腕,但没有卸掉他手中的剑。 为了给他留面子,一扣住就立刻松开了。 王公子大惊!但有点不服,认为是自己出剑速度慢了,于是又快速攻出一剑。 但还是被林诗轻描淡写的让开,并扣住手腕,又立即松开。 王公子还是不信邪,又连攻了三剑,但结果都一样。 王公子气得把剑往地下一扔:“不比了。” 说完又去上马。 姬乔忙捡起地上的剑,并追上还给了他,然后说道:“王公子可要记得,还答应我一件事的哦。” “何事?快说。”王公子没好气的回道。 姬乔却奸笑道:“我对王公子一见如故,心中颇有好感,想与你彻夜长谈一次。” 王公子有点怒不可歇,破口大骂道:“你个死下人,竟如此放肆!给我滚一边去。” 姬乔也不生气,而是继续笑道:“王公子,刚才只是开个玩笑。你到底想不想我家小姐教你武功,帮你赢得这次比赛?” 王公子听后,又很不解的问道:“为何想让我赢?” 姬乔立刻解释道:“你也知田义那小子,除了吃喝嫖赌,其它的都不会。我家小姐条件这么好!怎愿意嫁给他这种人,要嫁也应嫁给王公子这般的人。” 王公子有点心动,但又不知道自己赌输之事,姬乔会提出何要求。便道:“学武功可以,但你能否把要求我做之事说来听听?因为看到你这人,我心里就瘆得慌!怕你提出一些变态要求。” 姬乔笑道:“王公子尽管放心,我绝不会提出过分之事。” 王公子想了想后答应道:“好,我每天来学三个时辰的武功。” 但还是觉得姬乔很不靠谱,于是又道:“我怎感觉这比武招亲之事,都是你这下人在操控。” 姬乔非常谦虚的说道:“我家小姐说我这人脸皮厚、嘴巴贱、精于溜须拍马、还会见风使舵,固特意让我做主。” 这下,在场之人都笑得不行。 王公子突然间又对姬乔不那么讨厌了,笑完后说道:“没想到你这贱人,贱也贱得有自知之明。” 然后,王公子带着随从走了。 林诗刚才对姬乔的做法一直很不理解,见王公子走后,忙问:“姬乔,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凭什么要我教他武功。” 姬乔解释道:“我这是做两手准备,想让王公子在武功单项拿第一,万一我输了,他也是个不错人选。” 林诗对姬乔的话很不相信,因为王公子的武功太差,再怎么教,也拿不了第一! 姬乔却心道:这王公子明显就是一女人,喉结没有,身材弱小胸肌却这么发达! 不过也懒得点破。 ...... 晚上。 姬乔、林庆、林诗、陈管家四人聚在一起,商量比武招亲的后续事宜。 姬灵也在旁边凑热闹。 林诗却还在想王公子的事情,觉得姬乔对他的态度有点怪怪的,于是问道:“姬乔,你上次明明知道王子身份,也要收五万钱。今天这位王公子,你竟然倒贴五万留他用膳,到底是何意?” 姬乔没好气的回道:“不是早说了,想与他合作。” “不可能,要合作,你怎不找王子,他的条件可好多了!”林诗始终觉得姬乔有问题,认为他还有事瞒着自己。 姬乔不想点破王公子身份,便继续编:“王子没有这王公子长得好,我还不是想帮你找个好看点的夫君。” 林诗还是不信,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于是撸起袖子凶道:“你到底说不说,信不信我强行逼供!” 姬乔装得很无辜,竟向林庆求助:“公子,有人要打你跟班,你不管啊?” 这下,几人都被姬乔逗得大笑。 第二一章:斗殴(一) 田义一行人还没出大门,就被玄武侯拦住了,并质问道:“你这是要干嘛?” “去找林诗报仇。”田义回道。 “你个蠢货,她又没出门,难道你去她们府里打不成?”玄武候大声骂道。 “那怎么办?”田义非常无助的看着爹。 玄武候气道:“他们比武肯定要搭台,你到时候不会去拆台啊!” 田义高兴道:“还是爹聪明。” 玄武侯懒得理他,直接走了。 ...... 第二天,姬乔、林诗、姬灵、陈管家,带着二十多个家丁进城,准备开始搭建比武擂台。 公主非要去凑热闹,还让林庆去跟着去,说一边玩一边教她武功。 这正合姬乔的意,本来就怕田义带人来找麻烦,现在公主也带着十几人去,这队伍阵容壮大不少。何况公主的人都是带刀的! 一行人进了城后,选了个开阔地,开始忙碌起来。 ...... 果然,才开工一个多时辰,田义就带着八十多人,都拿着棍子,气势汹汹的来了。 他开始准备带五十人的,听说林诗这边有四十余人,便又多带了几十人。 姬乔不想闹出人命,便对林诗和公主说道:“你们打架时注意点分寸,不要伤对方要害。” 然后又对林庆和陈管家说:“公子,你等会不要出手,就负责保护公主的安全。陈管家也不要上前。” 大家都点头同意。 田义带人走过来后,直接上前对林诗说道:“你是我未过门妻子,却来搞比武招亲,一点妇道都不守,也不怕被人笑话。” 林诗不知道怎么回话,气得想直接动手。 姬乔立刻笑道:“田义公子,我劝你站远点说话,你离我家小姐这么近,等会又打得被人抬回去,那可不好。” 田义被姬乔这么一提醒,还真有点怕,赶忙向后退了好几步。本来就心有余悸,上次被林诗几下子就打得半个多月起不来床。 田义觉得距离比较安全后,又开始骂人。 姬乔知道今天这架是非打不可,便直接问道:“田义公子,你是来骂人的?还是来拆台的?若是骂人,我便搬个凳子来,再给你倒杯茶,你坐下边喝边骂;若是拆台打架,现就开始动手吧!” 田义却回道:“我是来讲道理的,林诗是我未过门妻子,凭什么招亲?” 姬乔反问道:“没有媒人、没有婚约、也未曾下聘礼,凭什么说是你未过门妻子?” 田义回道:“在我们几岁时,双方父亲就已约定。” “那是我家老爷当时喝多了胡言乱语,不能作数。再说像田义公子这般百无一用的酒囊饭袋,为人是恶贯满盈,长得是满脸横肉,整天只知逛窑子的衣冠禽兽,何德何能配我家小姐。” 姬乔干脆一通乱骂,反正横竖都要打,就激你先动手。 “谁说我整天逛窑子了?”田义有点不服,立刻表示发对。 姬乔突然很认真的问道:“田义公子,我们安邦侯府上有盆水仙,长得好好的,却一直不开花,你知道原因不?” 大家都被姬乔问的一愣!这吵架吵得好好的,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林诗心道:我们家有水仙花吗?我怎不知道。 田义也被姬乔问的莫名其妙,但还是摇头道:“不知。” 姬乔立刻很认真的解释道:“因为它要装蒜。” 这下大家都听懂了,是说田义喜欢逛窑子又死不承认,在这里装蒜。 林诗、姬灵、公主三人立刻笑的不行,并都捂着肚子。 田义现在知道,讲道理和骂人都不是姬乔对手,反受其辱。便气急败坏的说:“你一下人有何资格跟我说话,滚一边去,让你家主子出来对话。” 姬乔便转头对林诗笑道:“小姐,田义公子让你上前与他说话,你就给点面子,走近点。” 林诗会意,立刻气势汹汹的往前走。 田义吓得不行,忙制止道:“你就站那里别动。” 姬乔立刻鄙视道:“你这熊样,你爹要是在,非得抽你不可。” 田义忙问:“你怎么知道?” 林诗、姬灵、公主三人又笑的不行。 公主笑完后忍不住问道:“还打架不的?都被你们搞得笑抽筋了,等会打架都没有力气。” 林诗也催道:“是啊,要动手就快点。” 说绝对是说不赢了!田义认为只有打了,自己又往后面退了几步,然后大声叫道:“都给我上。” 田义的人立刻拿着棍子上前了。 林诗和公主两人的随从也都冲上前,护住了自家主子。 林诗的家丁也是拿的木棍。 公主的十几个随从却抽出了腰间长剑,其中一人还大声吼道:“你们也太放肆了!” 田义的人看到对方拿出长剑,都有点犹豫了,站着不敢动。 林诗这时对自己的家丁说道:“你们都让开。” 公主知道林诗武功厉害,心道:林诗应该有把握,我旁边还有林庆保护,对方拿的又都是棍棒,应该没有多大危险。便对自己的随从说道:“你们也都让开,我正好检验下自己真实水平。” 姬乔和姬灵、林诗、公主三人,本来是站在一排的,这时突然拉着姬灵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拍着胸脯说道:“好险!刚才都忘记躲了,我其实和田义公子一样很怕死的。” 大家又忍不住笑,就连田义的人,有些也是憋的满脸通红。 田义的人见对方只有两人后,胆子又大了起来,有四人走上前,立刻轮棍攻了过来。不过都是攻向林诗。 公主可不管这么多,没人打她,她也要上,直接从侧面攻向这几人,一脚踢翻了一个。 不过林诗速度比她快多了,四人的棍子还没有打到,她就从另一侧攻了过去。瞬间打到三人的同时,还抢了两根棍子,然后递了一根给公主。 田义在旁边急吼道:“我叫大家一起上,你们几个逞什么能啊!这女人武功若不厉害,能把我打成那样吗!” 姬乔这时又在旁边插话道:“田义公子,你可冤枉这四人了。其实是其他人都怕死,不敢先上,只有这四人最忠心,冲在了最前面。” 地上的四人立刻对姬乔投以感激的目光,认为还是姬乔了解自己。 林诗突然骂道:“你个死下人,给我闭嘴,我们都在打架,却被你搞得一点气氛都没有了。” 公主也说道:“是啊,你老在这里搞笑,等会打输了,我非把你揍一顿不可。” 田义见这几人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尤其是姬乔,还老拿自己寻开心。便大声吼道:“都给我去打那个死下人。” 田义的人刚才都被林诗的武功吓住了,不太敢动手。听田义这么一吼,立刻轮棍冲向了姬乔。 第二二章:斗殴(二) 姬乔这时吓得不轻,赶紧拉着姬灵躲到林庆身后,心道:这田义也不傻! 林诗和公主这下又笑得不行! 林诗还大声骂道:“这就是嘴贱的下场!” 不过还好,田义的人还没有冲过来,就被林诗和公主拦住了。 同时,两人的几十随从也冲了过去,和两人站在一排。 所以田义的人一时也冲不过来。 姬乔怕弄出人命,立刻大声叫道:“王公子,让你的人站一边去,不要动剑,有我家小姐那些人足够了,反正田义这些人也打不赢你们。” 公主认为光林诗一人,也能对付几十个,何况林诗的二十几个家丁也加入了战斗,自己这边应该稳操胜券。便对身边随从说道:“你们都站后面去。” ...... 双方开始激战了起来! 不过局势是林诗和公主这边占有绝对优势。 林诗的招式灵巧而优美,又非常实用,真正的是枪挑一条线、滚打一大片! 同时,林诗还在棍法中揉入了枪法,无论是扎、挑、抽、劈,皆可灵活运用! 公主的棍法虽然不及林诗的高明,但也打的棍起生风,虎虎生威! 由于打斗场面比较热闹,旁边的一些百姓因为好奇,也都围过来观看。 双方激战了一刻钟后,对方倒下了近四十人。 林诗打倒了二十多个,公主打倒了六、七个,其余的是被林诗的家丁打倒的。 不过林诗的家丁也被对方打倒好几个。 谁知姬乔突然大喊一声:“停。” 没想到的是,大家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田义又不服气了:“凭什么你说停就停?” 姬乔笑道:“你的人已倒下近一半,不留些人背他们回去啊?难道你一个人全背回去!” 田义想想也对,便吩咐自己的随从:“把受伤的都带回去。” 然后又对姬乔他们说道:“你们等着,我明天再带几百人来,看你们怎么对付?” 陈管家这时也让人带着几个受伤的家丁去疗伤,不过伤势也无大碍,都是些皮肉伤。 同时,又让剩下的人继续搭建舞台。 田义他们走后,姬乔马上对公主说道:“王公子,你上次答应我一件事情的,现在需要兑现了。就是从明日开始,你每天带几百人出来,帮我们看场子。” 公主瞪着姬乔看了好大会,心道:他怎么知道我有人?难道早就看出了自己身份!于是立刻骂道:“你这死下人,原来早就知道我身份,还害我这些天一直装。” 姬乔马上赔笑道:“像公主这样的气质,整个齐国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我当天一见你,就感觉不是一般人,必是人中龙凤!唉,我家小姐与你根本没法比。” 公主虽然知道姬乔是在拍马屁,不过还是被夸得心花怒放!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林诗有点受不了,气愤的说道道:“你拍公主马屁也不用贬低我啊。” 姬乔立刻收起了笑容,并黑脸道:“不贬你贬谁啊!我早就让你和公主搞好关系,好让她派人帮我们,你却一点用都没有,现在把我的筹码都浪费了。” 林诗不服道:“那是我哥没用,他天天与公主在一起,除了教武功,什么都不会说。” 林庆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不过也抵赖道:“当初只计划让我教武功,又没提其它要求。” 公主听后,感觉大家都在设计自己,这些天还像小丑一样在他们面前表演,于是心中气愤不已!便大声问道:“这是谁的主意?” 林庆、林诗、姬灵三人立刻指向姬乔。 公主便笑眯眯的看着姬乔,问道:“你说我心中这口恶气该怎么出?” 姬乔后退了几步,并求饶道:“公主,你不能过河拆桥啊!我让你武功提高这么多,以后还会不断提高。我也不图你报恩,但你也不能恩将仇报啊!” 公主很不以为然道:“少吹了,这与你有何关系,武功是林庆教的。” 姬乔立刻解释道:“是我说公主聪慧过人、骨骼惊奇,绝对是个练武奇才!只要稍加指导,必能在这次比赛中拿第一!但他们两个到现在还不相信,若不是我坚持,谁会教你武功啊? 你再仔细想想,我们第一天见面时,是不是只有我对你客客气气的,还说让你在比武中拿第一。他们兄妹两个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经姬乔这样一说,公主也觉得真是这么回事,第一天还真只有姬乔说要与自己合作,让自己拿第一。 想到这里,气也消了许多,便道:“看在你慧眼识人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了,我也答应明天多带些人来。” 林诗又气道:“死姬乔,你为了讨好公主,竟说我们不是。” 姬乔反击道:“你还好意思说,刚才见公主想找我麻烦,你们都乐呵呵的把手指向我。” 几人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公主心里突然非常羡慕:我要是有这样一个下人,那该多好玩啊! ...... 晚上,齐王宫。 公主兴奋的对齐王吹道:“父王,我今天一人打到了六七个,厉害吧!” 齐王以为公主是和下人对练,便回道:“还不是别人让着你。” 公主很不服气:“父王,这次是和玄武侯的人打,我是女扮男装,他们又不知我身份,才不会让着我。” 齐王听后一惊!忙问:“为何与玄武侯的人打起来?” 公主便把整个事情说了一遍,并向齐王提出:明天要带两百人去帮忙。 齐王认为有人和玄武侯对着干也好,可以打压下他的锐气,便同点头意。 ..... 安邦侯府,林庆很担心的问道:“乔公子,田义明天若真带几百人来,我们如何应付?” 姬乔很无所谓的回道:“若公主明天也带一两百人来,我们就什么都不用担心。若公主不带人来,我们就擒贼先擒王,让小姐直接把田义抓了,他们便不敢妄动。” 林庆又问:“万一他们不闹事,等我们台搭好后,直接晚上去把台拆了,又如何是好?” 姬乔心道:如果他们真这样做,自己也确实不好对付,便说:“万一如此,我们不要台子,就把地面做下处理,直接在地上开始。” ...... 第二天上午,大家又在搭台子的地方汇合。 公主还是一身男人打扮,不过带了两百多人过来,而且都带着武器。 陈管家为了加快搭台速度,又在封地请了一百多人来帮忙。 公主对昨天打架之事还余意未尽,希望今天也能发生些什么,便一直在问:“田义怎还没带人来啊?” 姬乔笑道:“打架也上瘾!不过现在还早,再等等。” 谁知过了没多久,田义的人没等到,衙门的人却突然来了。 第二十章:学武功 林庆和王公子没有见上面,更不知道他是女的,也想知道原因,所以对姬乔的话装着没听见。 林诗笑完继续威逼姬乔。 哪知姬灵这时很不屑的说道:“不用问了,从我哥做法来看,那王公子定是个女的。” 经姬灵这样一说,林诗再仔细回想了下情形,立刻明白了!于是骂道:“难怪这死姬乔要倒贴钱,原来是见了女人没原则。” 姬乔见大家已猜出,也就不想隐瞒自己计划了,便解释道:“我倒贴钱可不是为自己,目的是想王公子帮我们对付玄武侯父子。因为我怀疑她的真实身份是公主,是齐王的女儿。” 大家都在摇头,表示不信。 陈管家和王公子没有近距离接触,但也看出了些端倪,只是不敢确定。不过心想:整个临淄城的大户人家,我也知道个七七八八,但这王公子的随从,就是没看出那家的。便认同道: “有可能,临淄城能有王公子这样排场的大户不多,就算有,也不会让一女人出来胡闹。” 林庆和林诗见陈管家这么说,也就相信了。 姬乔又道:“因此小姐一定要和公主搞好关系,让她帮你出头对付玄武侯,这样我们压力就会小很多。而且还要让她赢得比赛。” 林诗有点不愿意:“她不是已答应帮你做件事,可直接让她帮忙对付玄武侯啊。你不会是留着以后、要她答应嫁给你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她是公主,岂能看上我!和女人在一起无法商量事情。”姬乔气愤的说道。 林诗还是不服:“那你为何不与王子合作?那更容易些。” 姬乔反问道:“你认为王子会为了你,与玄武候对着干吗?” 林诗摇头道:“应该不会。” 姬乔又叹了口气道:“唉!只有没头脑的女人,才会胡乱搅局,所以公主是最佳人选!” 大家都认为有道理,女人做事确实不考虑后果。 林诗突然很温顺的催道:“我们继续说正事。” 姬乔便继续说道:“我本计划对参观者收钱的,但现已赚了这么多,就不用了,同时也省去我们不少麻烦。比武招亲的擂台设在临淄城内,提前五天布置现场,由陈管家操办;我负责比赛内容、流程及晋级方式。大家认为如何?” 几人都点头认可,表示没有异议。 姬乔突然笑道:“公主的武功由林庆公子教吧,免得有些人疑神疑鬼的,认为我以公谋私,我对女人可是很专一的!” 心里却叹道:我就是想教,也不会武功啊!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林诗不可能想倒这些,竟然对姬乔的话有点相信,而且心想:哥哥要是能和公主搞在一起,还真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 哪知姬灵这时挖苦道:“林诗姐不要信我哥的,他才没这么好心,只是不会武功才让给公子教。” 姬乔听得有点无语,这小屁孩总爱撤自己台。 林诗又用鄙视的目光去看姬乔。 林庆没有关注这些,只是觉得十多天时间,再怎么教,公主的武功也不会有多大提升。于是问道:“妹妹,你和公主交过手,她武功基础如何?” 林诗回道:“很普通,就懂些基本功。” 林庆便很担心的说道:“乔公子,这么短时间,怎可能让公主拿第一啊?” 姬乔到不担心:“我们这次只比拳脚和棍棒,刀枪容易伤人,都不比试,万一出现伤亡,我们也负担不起,所以教的内容缩小了很多。 至于基本功和抗击打能力,短时间内肯定无法提升,公子就专门训练公主的攻击力和闪躲能力,要以快速击倒对方和闪躲对方攻击为目的。 因此参赛人员中,只要不出现你们这样的高手,我还是有办法让她赢的。” 林庆和林诗听后,也非常认同姬乔的观点,更佩服的是姬乔不懂武功,竟然说的条条是道。 但又认为,虽然只比拳脚,再怎么针对性训练,公主也不可能拿第一。 ...... 第二天上午,公主也守信,带着十几人来了。 姬乔对她说道:“王公子,因为我家小姐还要忙于应酬,不能专心教你,所以换我家公子教,他这段时间专门负责你的事。” 王公子对谁教无所谓,而是问道:“他两谁武功高?” 姬乔笑道:“肯定是我家公子啊,我家小姐人虽长得好,但脑子很笨的,也教不出什么效果。” 林诗气得在旁边大骂:“你嘴不贱不行啊,没一点下人样。” 不过,公主现在觉得姬乔非常好玩,比自己那些跟班强多了,便道:“林诗小姐,你若嫌弃这下人,不如让给我好了。” 林诗当然不愿意,其实心里还巴不得姬乔和自己怼。以前那些下人,自己说一,他们就不敢说二,太无趣了。便道:“这可不行,他走了我欺负谁去。其他下人,我都不忍心欺负,只有这个贱,你越欺负,他还蹦的越高。” 姬乔懒得和她怼,直接对林庆说道:“公子,你快带王公子去练功啊。” 林庆知道公主身份后,竟有点不好意思。 倒是公主大方,直接跟着林庆去了。 姬乔又走到林诗身旁,在她耳边小声问道:“小姐,你是否有点喜欢我了?” 林诗直接向他屁股踢了一脚,笑骂道:“你个死跑腿的店小二,竟想吃天鹅肉。” 姬乔也笑道:“我不想吃肉,只是想生一群小天鹅。” 这也太下流无耻了!林诗听得有点想吐,于是赶紧去看王公子练功了。 王公子练得非常用心,林庆也教的非常认真。 不过姬乔又过来了,还是走到林诗身旁,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小姐,不要在这里做油灯了。” 林诗被说的一愣,立刻问道:“什么意思?” 姬乔笑道:“你杵在这里,不觉得自己想个油灯一样,晃着他们谈情说爱啊。” 林诗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又笑骂道:“你这下人倒是忠诚,自己好色,还不忘主子。” ...... 后面这些天,公主每天都来安邦侯府学武功。 姬乔却每天往客官再来跑,而且客官再来也关门不营业了。 林诗和姬灵都要跟着姬乔去,想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 但姬乔坚决不同意,说女子去那种地方不好。 两人便每晚等姬乔回来时,对他骂骂咧咧的。 练了几天后,公主的武功也确实进步了不少。她还把自己的跟班打了个遍,每人也就两三招被击倒了。 公主大喜!但觉得不过瘾,又非要找姬乔对练。 林诗也在一旁怂恿。 姬乔肯定不干,知道她们想整自己,气的大骂:“两个小人,尽想看我笑话。” ...... 此时,玄武侯府,田义伤势已好,腿也可以自由活动了。便带上五十人,准备去找林诗的麻烦。 第二三章:命案 捕头直接对林诗说道:“今日大早,有人到衙门告状,说昨日上午,林诗小姐与玄武侯公子田义的人发生冲突,其中一人,于昨晚突然死亡。 根据初步判断,死亡原因是头部受到木棍重击。现请林诗小姐跟我们去衙门接受调查。” 众人听后大惊!田义竟然弄个命案陷害安邦侯府。 林诗非常愤怒:“纯粹是胡说八道,我昨日虽与田义的人发生斗殴,但根本未击人头部,怎能致死?” 捕头却道:“林诗小姐,玄武侯府家丁皆说是你打的。且在场围观百姓,也说你打伤好多人,且出手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击在何处。” 林庆这时也急了,忙道:“我妹绝对没有杀人,她武功我清楚,若不想人死,便绝对死不了。” 捕头说道:“我们只是奉命抓人,请你们配合,是否杀人衙门自会有公断。” 公主忙道:“你们放肆,我......” 姬乔怕公主表明身份,对此案反而没有帮助,便立刻上前捂住她的嘴,并对林诗说道:“小姐,你先与他们去吧,我们再想办法证明你清白。” 林诗见姬乔这样说,只好跟着捕快起一走了。 公主却气得不行,一脚踢在姬乔身上,并骂道:“你个死下人,也对我动手动脚的。” 姬乔也顾不了痛,立刻解释道:“公主,我是怕你说出自己身份,对你影响不好。你现火速回宫,让王上派个正直的人审理此案,再顺便照顾下我家小姐。” “那你也不用动手动脚的,用嘴说不行啊。”不过公主说完,立刻带着十几人回王宫了。 姬乔又对陈管家说道:“你火速派人去通知老爷、夫人回来。” 陈管家回道:“我刚才已安排人去了。” 姬乔非常佩服,陈管家确实有经验!于是又道:“你带几人和我一起检查打斗现在,看是否有血迹,但不要毁坏现场。” ...... 不过,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齐王宫,朝堂上。 有些人开始在议论此事: “王上,此命案是街头斗殴致死,事情非常恶劣,一定要查出真凶,严处肇事者。” “这安邦侯女儿,长得挺好看的,怎下如此重手!” “是啊!听说这女子想毁婚约,搞什么比武招亲,才和玄武侯公子的人打了起来。没想到手段如此凶残!” “听说这女子还经常去青楼打男人。” 齐王知道自己女儿参与了此事,生怕她也被牵扯进来,便正色道:“大家不要议论了,一切等查明事情真相后再说。王司寇,此事涉及到安邦侯,由你亲自督办,务必查出真凶。” 司寇为战国时期国家最高司法官,掌管刑狱、纠察等事,有大司寇、小司寇之分。秦汉以廷尉代之,后世以大司寇为刑部尚书别称,侍郎则称少司寇。 “遵命,微臣一定秉公执法,查出真凶。”王司寇上前领命。 其中一大臣意见有点不同:“王上,其实这命案没必要查下去,听说是玄武侯公子的人先动手,安邦侯女儿属于正当防卫。何况还是群殴,也不一定是安邦侯女儿出手致死。” 其实这人也不是真想帮林诗,只是心里在想:为了这次比武招亲,我都花了三万钱,报名了三十次,若这女人出事,我钱岂不白花了! 其他大臣,或多或少都报名了比武招亲,于是跟着说道: “是啊,下人斗殴致死,与主子无关。不如让安邦侯女儿去死者家属赔礼道歉,再赔点钱了事。” “对,纯属误伤,此事不如就这样了了。” ...... 齐王也想大事化小,便问:“王司寇,你认为怎么样?” 王司寇却坚持要查:“王上,必须依法办事,此命案一定要严查,不能如此草草了事。” 齐王虽有些犹豫,但还是点头同意道:“王司寇便去彻查此案吧。” 散朝后,公主立刻找到齐王,急道:“父王,玄武候冤枉我们打死人,你可要替我做主。” 齐王回道:“只是死个下人,我怎能出面!” 公主气道:“这事我也参与了,若查到我头上,父王也不好交代啊!” 齐王便问:“你们确定没有打死人?” 公主坚定的回道:“绝对没有!” 齐王立刻放心的说道:“那怕甚?审案时,你自己想办法参与进去,不让人徇私舞弊即可。” “好。” 公主立刻去找姬乔了。 姬乔知道齐王意思后,说道:“公主,我们立即赶赴审案现场。” ...... 没想到的是,王司寇自己没有来,却派了个小司寇,叫周作的人来负责审理此案。 原告、证人、林诗都被带上来后。 周作直接惊堂木一拍,大声说道:“原告,有何冤情?速速说来。” 原告立即说道:“大人,我与死者关系要好,皆是玄武侯府家丁。死者是一孤儿,没有亲戚家属,长期住在玄武侯府。我们昨日上午与林诗发生冲突时,死者头部受到重击,于昨晚死亡。” 姬乔心道:看来这是要让案子无法查,因为死者的生活起居都在玄武侯府,没有家人亲属。所以没有外人知道他的身份,就连找人确认尸体都难! 没想到林诗这时大声说道:“你这是血口喷人。” 周作立刻吼道:“休要嚷嚷,是否杀人,我自会给你公道。” 公主立即不客气的说道:“官不大,竟如此威风。” 由于公主此时还是男子打扮,周作未认出,其实就算是女装,也未必能认出,因为他平时很少有机会见到公主,于是反击道:“你是何人?好大胆子,竟敢在公堂上侮辱本官,搅乱司法。” 公主气得脸色发青,正想发火。 姬乔不想此时就闹僵,反而对案件没有帮助,便立刻去拉公主的衣服,并小声说道:“忍。” 周作见公主不做声了,也就没再管她,而是非常轻蔑的说道:“一女子,有了婚约,竟搞比武招亲,还打死人。” 姬乔这时也一肚子气,不过还是忍了下来,心平气和的说道:“大人,你一主审管,公堂上口出此言,是何居心?这可是明显偏袒原告。” 周作也觉得不对,忙道:“一时口误,继续审案,现由证人提供证词。” 玄武侯府家丁供词都是:死者作日与林诗发生冲突,被木棍重击而亡。 当时围观的人都说:林诗打人速度太快,根本不能看清是否击到头部。 周作又问这些人:“若让尔等认尸,能否确定死者当天在场?” 这些人都回答:“当日玄武侯府有八十余人参与斗殴,我等根本记不清哪些人参与。” 周作又问捕快:“说说案发现场情况?” 第二一章:斗殴(一) 田义一行人还没出大门,就被玄武侯拦住了,并质问道:“你这是要干嘛?” “去找林诗报仇。”田义回道。 “你个蠢货,她又没出门,难道你去她们府里打不成?”玄武候大声骂道。 “那怎么办?”田义非常无助的看着爹。 玄武候气道:“他们比武肯定要搭台,你到时候不会去拆台啊!” 田义高兴道:“还是爹聪明。” 玄武侯懒得理他,直接走了。 ...... 第二天,姬乔、林诗、姬灵、陈管家,带着二十多个家丁进城,准备开始搭建比武擂台。 公主非要去凑热闹,还让林庆去跟着去,说一边玩一边教她武功。 这正合姬乔的意,本来就怕田义带人来找麻烦,现在公主也带着十几人去,这队伍阵容壮大不少。何况公主的人都是带刀的! 一行人进了城后,选了个开阔地,开始忙碌起来。 ...... 果然,才开工一个多时辰,田义就带着八十多人,都拿着棍子,气势汹汹的来了。 他开始准备带五十人的,听说林诗这边有四十余人,便又多带了几十人。 姬乔不想闹出人命,便对林诗和公主说道:“你们打架时注意点分寸,不要伤对方要害。” 然后又对林庆和陈管家说:“公子,你等会不要出手,就负责保护公主的安全。陈管家也不要上前。” 大家都点头同意。 田义带人走过来后,直接上前对林诗说道:“你是我未过门妻子,却来搞比武招亲,一点妇道都不守,也不怕被人笑话。” 林诗不知道怎么回话,气得想直接动手。 姬乔立刻笑道:“田义公子,我劝你站远点说话,你离我家小姐这么近,等会又打得被人抬回去,那可不好。” 田义被姬乔这么一提醒,还真有点怕,赶忙向后退了好几步。本来就心有余悸,上次被林诗几下子就打得半个多月起不来床。 田义觉得距离比较安全后,又开始骂人。 姬乔知道今天这架是非打不可,便直接问道:“田义公子,你是来骂人的?还是来拆台的?若是骂人,我便搬个凳子来,再给你倒杯茶,你坐下边喝边骂;若是拆台打架,现就开始动手吧!” 田义却回道:“我是来讲道理的,林诗是我未过门妻子,凭什么招亲?” 姬乔反问道:“没有媒人、没有婚约、也未曾下聘礼,凭什么说是你未过门妻子?” 田义回道:“在我们几岁时,双方父亲就已约定。” “那是我家老爷当时喝多了胡言乱语,不能作数。再说像田义公子这般百无一用的酒囊饭袋,为人是恶贯满盈,长得是满脸横肉,整天只知逛窑子的衣冠禽兽,何德何能配我家小姐。” 姬乔干脆一通乱骂,反正横竖都要打,就激你先动手。 “谁说我整天逛窑子了?”田义有点不服,立刻表示发对。 姬乔突然很认真的问道:“田义公子,我们安邦侯府上有盆水仙,长得好好的,却一直不开花,你知道原因不?” 大家都被姬乔问的一愣!这吵架吵得好好的,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林诗心道:我们家有水仙花吗?我怎不知道。 田义也被姬乔问的莫名其妙,但还是摇头道:“不知。” 姬乔立刻很认真的解释道:“因为它要装蒜。” 这下大家都听懂了,是说田义喜欢逛窑子又死不承认,在这里装蒜。 林诗、姬灵、公主三人立刻笑的不行,并都捂着肚子。 田义现在知道,讲道理和骂人都不是姬乔对手,反受其辱。便气急败坏的说:“你一下人有何资格跟我说话,滚一边去,让你家主子出来对话。” 姬乔便转头对林诗笑道:“小姐,田义公子让你上前与他说话,你就给点面子,走近点。” 林诗会意,立刻气势汹汹的往前走。 田义吓得不行,忙制止道:“你就站那里别动。” 姬乔立刻鄙视道:“你这熊样,你爹要是在,非得抽你不可。” 田义忙问:“你怎么知道?” 林诗、姬灵、公主三人又笑的不行。 公主笑完后忍不住问道:“还打架不的?都被你们搞得笑抽筋了,等会打架都没有力气。” 林诗也催道:“是啊,要动手就快点。” 说绝对是说不赢了!田义认为只有打了,自己又往后面退了几步,然后大声叫道:“都给我上。” 田义的人立刻拿着棍子上前了。 林诗和公主两人的随从也都冲上前,护住了自家主子。 林诗的家丁也是拿的木棍。 公主的十几个随从却抽出了腰间长剑,其中一人还大声吼道:“你们也太放肆了!” 田义的人看到对方拿出长剑,都有点犹豫了,站着不敢动。 林诗这时对自己的家丁说道:“你们都让开。” 公主知道林诗武功厉害,心道:林诗应该有把握,我旁边还有林庆保护,对方拿的又都是棍棒,应该没有多大危险。便对自己的随从说道:“你们也都让开,我正好检验下自己真实水平。” 姬乔和姬灵、林诗、公主三人,本来是站在一排的,这时突然拉着姬灵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拍着胸脯说道:“好险!刚才都忘记躲了,我其实和田义公子一样很怕死的。” 大家又忍不住笑,就连田义的人,有些也是憋的满脸通红。 田义的人见对方只有两人后,胆子又大了起来,有四人走上前,立刻轮棍攻了过来。不过都是攻向林诗。 公主可不管这么多,没人打她,她也要上,直接从侧面攻向这几人,一脚踢翻了一个。 不过林诗速度比她快多了,四人的棍子还没有打到,她就从另一侧攻了过去。瞬间打到三人的同时,还抢了两根棍子,然后递了一根给公主。 田义在旁边急吼道:“我叫大家一起上,你们几个逞什么能啊!这女人武功若不厉害,能把我打成那样吗!” 姬乔这时又在旁边插话道:“田义公子,你可冤枉这四人了。其实是其他人都怕死,不敢先上,只有这四人最忠心,冲在了最前面。” 地上的四人立刻对姬乔投以感激的目光,认为还是姬乔了解自己。 林诗突然骂道:“你个死下人,给我闭嘴,我们都在打架,却被你搞得一点气氛都没有了。” 公主也说道:“是啊,你老在这里搞笑,等会打输了,我非把你揍一顿不可。” 田义见这几人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尤其是姬乔,还老拿自己寻开心。便大声吼道:“都给我去打那个死下人。” 田义的人刚才都被林诗的武功吓住了,不太敢动手。听田义这么一吼,立刻轮棍冲向了姬乔。 第二四章:智破命案 捕快立刻回道:“旁边百姓皆说,当天现场确实发生过斗殴事件,但对具体情况不清楚。” 周作又问林诗:“被告,你当天是否用木棍伤人?” 林诗回道:“木棍是玄武侯府家丁拿来的,我只是顺手抢了过来。” 周作突然用力拍了下惊堂木,很神气、很威风的吼道:“我问你是否持棍伤人?回答有或无即可。” 林诗虽然被周作气的不行,但也只好承认道:“有。” 没想到的是,周作竟直接下结论:“看来案情已水落石出,根据原告、证人、被告的证词,以及凶器、伤口等情况判断。可以确定死者是由于斗殴,被木棍重击不治致亡。” 众人惊的目瞪口呆!没想到周作审案如此武断。 公主正要发作。 姬乔却立刻抢话了:“周司寇且慢,这结论未免下的太草率,你总要看看尸体吧?” 周作大声吼道:“你是何人?凭何质疑本官?何况本官已将尸体仔细检查了几遍:死者头部被硬物重击,伤口处血迹斑斑,尸体再无其它伤情,且凶器上也有一处血迹。” 姬乔却笑道:“周大人,此案尚有许多疑点,不如我来指出不对指之处。” 周作心想:若不同意,在场之人定不服,先看看你怎么说,再做定夺也不迟。便勉强点头道:“也行。” 林诗这时看了看姬乔,心理有点不相信:你也能审案? 公主和林庆也在担心:不会搞砸了吧? 姬乔直接问玄武侯府家丁:“被告既然能用木棍把人打死,力度应该很大,说说尔等能挨几棍才倒地。” 玄武侯府家丁立刻都表情夸张的回道:“这女子太凶残!没有人能挨两棍而不倒的。” 姬乔立刻娓娓道来:“如此说来,死者便是被两棍之内打死,那这下棍的力量应非常大,头部也应受重伤。固有三点可先确定: 一、斗殴现场定有血迹; 二、死者衣服应有血迹; 三、木棍既然将人打死,如此大的力量!木棍与头部接触部分,应有破损木屑,血液也会侵入木棍里。 所以请周司寇速派人查此三个地方。” 林庆现在又非常佩服姬乔的思维能力! 周作却是大惊!这小子断案能力怎如此强! 现在有点骑虎难下了,自己刚才看过,死者衣服上确实有血迹,但木棍上有血迹的地方,没有破损的木屑。于是避重就轻的问道:“捕快,你说说案发现场情况?” 捕快立刻回道:“现场无血迹,也无被水冲洗痕迹,这两天也未下雨。” 林诗顿时感觉心情明朗了好多!刚才还一直很气愤,因为姬乔竟然不赔自己进衙门,认为他见事就躲、贪生怕死、太不讲义气!心里还一直骂个不停。 现在才知道,姬乔刚才是在看看案发现场。 周作却道:“这头部受木棍重击,不像受刀伤,血流得快,非得流到地上,固不能说明什么。” 姬乔没有理他,而是直接吩咐公主的人:“去将死者抬过来,把伤口周边头发剃光,再用刀片刮受伤的头骨。将表面一层血迹刮掉,若骨头里层还有淤血,证明死者是生前被打死;若骨头里层无淤血,只有表面一层血迹,则证明是死后伪造。 同理,也把木棍表层血迹刮掉,看里层是否有淤血。” 公主的人听后,立刻行动了。 周作这时脸色有点凝重,并大声呵道:“尔等何人?竟敢扰乱公堂。” 公主的人立刻拿出了令牌。 周作看后吓的一哆嗦:“你们是公......” 几人立刻做了禁声手势。 周作便不敢说话了。 公主、林诗、林庆等人没想到,姬乔断案也如此在行! 此时都满怀期待的等着看结果。 姬乔发现原告身子在抖,证明自己的预判非常正确! 其实,自己也无断案经验,只是通过大脑搜索了相关案例,才做出的判断。 不一会,死者被抬了过来,伤口周边头发被剃光了,骨头上的血迹也被刮掉一层。 果然,里层再没有任何血迹。 木棍也是一样,里层也没有血迹。 于是,姬乔直接大声说道:“原告,现已查明,案发现场无血迹,木棍与头部撞击部分无损伤,且血迹只有表面一层。 死者头部受伤部位,也只有表面一层血迹,整个案件属于伪造。你现从实招来,是受谁指使?有何目的?” 原告见事情已经败露,无法再抵赖,便道:“是我将别人尸体拿来冒充,此次斗殴根本无人死亡,我只是一时起贪心,想敲诈安邦侯府一笔钱财,未受人指使。” 姬乔大声呵道:“休要在此信口雌黄!你敢为了点钱,去陷害安邦侯女儿,给我拉下去打三十大板。” 周作立刻反对:“犯人既已招供,怎能再动刑?” 姬乔想了想后,说道:“原告,你可知陷害公主,是要灭三簇的。” 原告立刻吓得浑身发抖!怎么突然冒出公主来了? 周作直接大声质疑道:“何来的公主?” 姬乔立刻指着身边的公主,大声呵道:“好你个周作,这便是公主,昨日田义带人闹事时,公主也是被欺负的人之一。你审案不验死,与原告串通一气,难道想造反、陷害公主不成?来人,给我把周作拉下去斩了!” 此时,公主也亮出了身份。 周作下得脸色铁青,这可是灭九簇的罪行啊!忙跪了下来,并狡辩道:“公主,臣只是办案无能,并未与原告勾结啊。” 姬乔便装模作样的说道:“既然是你脑子不行,接下来由我审案,你可有意见?” 周作现在顾及不了这么多,立刻献媚道:“好,好,案子便由你审,我站在旁边不做声。” 姬乔立刻宣道:“林诗姑娘无罪,当场释放。” 不过心道:此事定是玄武候在幕后操控,我拿他是没有办法,但其帮凶就不一定了,必须打击一两个。于是不紧不慢的说道: “原告,公主与你无冤无仇,量你也不敢诬陷,你是否被人威逼利诱?若是,便从实招来,我念你是迫不得已,不予追究。并赏黄金十两,许你全家搬入临淄城,否则灭三簇。” 周作又立刻反对:“这是诱导罪犯指正。” 姬乔立刻火了:“你是个什么东西,给我滚一边去,给脸你不要脸。公主若不是貌美心善,早就废了你。” 周作有点害怕,立刻站到了一边。 林诗、林庆两人,这时感觉特别消气!刚才还被周作这小子嘚瑟了一把。 公主却有点受不了:这死下人,拿着鸡毛当令箭,用我的身份在这里出尽风头。不过看在他夸我美貌善良的份上,也懒得和他计较了。 第二五章:替死鬼 原告这时心里在想:这明摆着是要我招出侯爷,并保我全家性命。若硬抗下去,就当不被灭三簇,自己定是必死无疑!现有公主做主,不如赌一把。于是说道:“我招,此事是被我家侯爷所逼。” 姬乔心里骂道:我艹,你指责玄武候管家、周作都行,为何非要搬出玄武候,我啃不动啊! 现在有点骑虎难下,于是又提示道:“不是其他人吗?” 周作听出了姬乔话外之音,心想:这小子欺软怕硬!便立刻说道:“怎么,说出玄武候,你就不敢往下审了?” 姬乔心里骂道:等会搞死你个龟儿子!不过现在只好硬着头皮问:“有何证据?” 原告回道:死者与玄武侯府中一家丁有些相似,此人昨日也参与了斗殴,虽已被玄武侯安排出逃,但我知其藏身之处,公子可速派人去抓来。” 姬乔只好吩咐捕快:“速将疑犯抓来;并将玄武侯请来,说公主等他。” 捕头立刻带人出发了。 子诗也想跟着去,却被姬乔吼退了。 公主这时很看不惯姬乔,竟当众人面鄙视道:“你这小人,听说是玄武候,就客客气气的,还打我招牌请。” 姬乔立刻狡辩道:“公主不有所不知,我若说是抓玄武候过来受审,他定不会来,这些捕快也拿他没办法。说是公主相邀,他才不会推辞。” 公主又认为很有道理:直接让捕快去带玄武候,肯定带不来! 周作不想在这里待了,这气愤有点受不了!于是说道:“公主,既然此案已水落石出,我便去向王上汇报案情。” 姬乔摇了摇头,并坏笑道:“周司寇不急,案子还未结,谁能保证玄武侯背后没有指使者。” 周作也不傻,看出姬乔表情不对,知道他要拉自己下水。便急道:“不管结果如何,本官都要走了。” 姬乔却得意的笑道:“那看你是否有本事走得掉?” 周作立刻吓得浑身发软,指着姬乔道:“你想...想强留本官。” 公主立刻大声说道:“区区一小司寇,有何不敢!” 周作的腿已不听使唤,在不停的抖,都快站不稳了。 为了掩饰,干脆找个地方跪坐了下来。 姬乔又笑道:“来人,上些酒菜来,案子审了这久,周大人也饿了。” 周作那有心思吃饭,忙推辞道:“不饿,不饿。” 姬乔继续笑道:“请玄武侯过来至少得一个半时辰,迟早会饿的。” ..... 玄武侯和疑犯都被带来后。 姬乔立刻将公主请到主审位置座了下来,自己站在旁边。 然后直接问道:“玄武侯,你可知罪?” 玄武侯不认识姬乔,认为他是公主一下人,本不想回答,但公主在旁边,只好气急败坏的说道:“我有何罪?” 姬乔马上说道:“你府上家丁陷害公主,说是受你威逼利诱。但公主不信,认为你定是有难言之隐,或是家丁受人指使。若从实招来,公主便不予追究。” 玄武侯心想:怎么扯上公主了?便好奇的问道:“此事与公主有何关系?” 姬乔叹道:“玄武候有所不知,昨日斗殴时,与林诗姑娘并肩作战的那个小白面,便是公主。” 众人大吃一惊!怎敢如此称呼公主? 公主倒没有生气,而是笑骂道:“你个死下人,信不信我废了你?” 玄武候见公主这样说,有点相信了!同时心道:昨日义儿回去后,也说过和林诗一起闹事的,还有位俊美公子,但不认识。 不过倒也不担心公主的问题,而是将姬乔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轻蔑的说道:“看你这嘴脸,与我儿描述的林府下人倒有几分相似。” 姬乔也不生气,反而夸道:“正是在下,玄武候好眼力!不过你要考虑清楚,陷害公主的罪可不轻!我知玄武候和贵公子绝对不会这样做,定是下人为了巴结主子,不明是非,与外人勾结,才做出此事。” 玄武侯有点犹豫了,心道:没想到被这下人倒打一耙,不但破了案,还搞出个陷害公主的罪名,这罪可大可小! 同时心里比较犯难,我供谁出来啊?总不能供儿子吧? 不过考虑了会后说道:“可能是我府上管家,他这两天行为有点异常。” 姬乔不满意:“玄武候,此案应该还有外人指使,你府管家闹不出如此动静。” 玄武候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是要打击谁?也得给个提示啊! 于是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姬乔。 姬乔立刻会意,忙把眼睛向旁边的周作瞟。 玄武侯大喜,这周作不是自己安排的,应是受人之托,指正他再好不过。便立刻说道:“公主,我去将管家叫来,你们仔细审问。” “好。”公主点头同意。 不久,玄武候管家来了。 可能是玄武候特意交代过,进来就指着周作说:“公主,我是受周司寇指使。” 姬乔马上问:“有何证据?” 玄武侯管家回道:“周司寇曾写书信于我,让我给林诗姑娘制造些麻烦,书信还在府中卧室,你们可立刻派人去取。” 周作急得大吼:“我为何要操作此事?” 姬乔大声说道:“怎就没理由?你为了升官,见玄武候公子与安邦候女儿有矛盾,不惜挑拨离间,搬弄是非,造成命案,然后自己破案立功。” 周作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这纯粹是颠倒是非!眼里还有王法没有?” “如何没有王法,此案证据确凿,等会书信来了便可证明。” 姬乔也不知道书信是真是假,但玄武候竟然敢让管家拿出来,肯定有他道理。 周作有苦难言,这书信是顶头上司王司寇特意交代,让自己设计个圈套坑安邦侯府。没想到被送给了玄武候!便立刻软成了一滩泥。 姬乔已派人去玄武侯府取信。 ...... 周作本以为公主会直接杀了自己,没想到被送回了刑部。心里不免有些高兴,这事本就是王司寇安排,定不会把自己怎样? 但没想到的是,自己直接被王司寇打入了死牢。 这时,玄武候和王司寇正在一起商议。 玄武候很生气:“王司寇,你怎派这样一个无能之人去审案。” 王司寇也非常气愤:“我特意选了个亲信,那知周作如此窝囊,弄成这般地步,事前还说的信誓旦旦。不过也是没想到,对方有如此断案高手!。” 玄武候摇头叹道:“更未曾想到公主也参与了此事,不然他们也不能得逞,现只好将事情全扣在周作头上。” 王司寇大惊!这可是死罪啊!便道:“如此做法,谁还真心帮我们办事!” 玄武候气愤的说道:“那便罢去官职,送给公主处理,这等废物留着何用!” 王司寇却担心的问道:“不怕周作供出我等?” 玄武候却坦然自若的回道:“不怕,供出也无所谓,姬乔那小子特别精明,一直将事情往周作身上扣,也是不想得罪我。公主牵扯进来纯属以外,也不用担心。” 王司寇想想也对,听说是周作自己开始太嚣张,才受到公主和姬乔他们打压。这事自己不能再插手,是活是死由公主决断。 于是下定决心道:“就判周作诬陷公主和安邦候女儿,特削去官职,由公主自行处置。” 第二二章:斗殴(二) 姬乔这时吓得不轻,赶紧拉着姬灵躲到林庆身后,心道:这田义也不傻! 林诗和公主这下又笑得不行! 林诗还大声骂道:“这就是嘴贱的下场!” 不过还好,田义的人还没有冲过来,就被林诗和公主拦住了。 同时,两人的几十随从也冲了过去,和两人站在一排。 所以田义的人一时也冲不过来。 姬乔怕弄出人命,立刻大声叫道:“王公子,让你的人站一边去,不要动剑,有我家小姐那些人足够了,反正田义这些人也打不赢你们。” 公主认为光林诗一人,也能对付几十个,何况林诗的二十几个家丁也加入了战斗,自己这边应该稳操胜券。便对身边随从说道:“你们都站后面去。” ...... 双方开始激战了起来! 不过局势是林诗和公主这边占有绝对优势。 林诗的招式灵巧而优美,又非常实用,真正的是枪挑一条线、滚打一大片! 同时,林诗还在棍法中揉入了枪法,无论是扎、挑、抽、劈,皆可灵活运用! 公主的棍法虽然不及林诗的高明,但也打的棍起生风,虎虎生威! 由于打斗场面比较热闹,旁边的一些百姓因为好奇,也都围过来观看。 双方激战了一刻钟后,对方倒下了近四十人。 林诗打倒了二十多个,公主打倒了六、七个,其余的是被林诗的家丁打倒的。 不过林诗的家丁也被对方打倒好几个。 谁知姬乔突然大喊一声:“停。” 没想到的是,大家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田义又不服气了:“凭什么你说停就停?” 姬乔笑道:“你的人已倒下近一半,不留些人背他们回去啊?难道你一个人全背回去!” 田义想想也对,便吩咐自己的随从:“把受伤的都带回去。” 然后又对姬乔他们说道:“你们等着,我明天再带几百人来,看你们怎么对付?” 陈管家这时也让人带着几个受伤的家丁去疗伤,不过伤势也无大碍,都是些皮肉伤。 同时,又让剩下的人继续搭建舞台。 田义他们走后,姬乔马上对公主说道:“王公子,你上次答应我一件事情的,现在需要兑现了。就是从明日开始,你每天带几百人出来,帮我们看场子。” 公主瞪着姬乔看了好大会,心道:他怎么知道我有人?难道早就看出了自己身份!于是立刻骂道:“你这死下人,原来早就知道我身份,还害我这些天一直装。” 姬乔马上赔笑道:“像公主这样的气质,整个齐国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我当天一见你,就感觉不是一般人,必是人中龙凤!唉,我家小姐与你根本没法比。” 公主虽然知道姬乔是在拍马屁,不过还是被夸得心花怒放!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林诗有点受不了,气愤的说道道:“你拍公主马屁也不用贬低我啊。” 姬乔立刻收起了笑容,并黑脸道:“不贬你贬谁啊!我早就让你和公主搞好关系,好让她派人帮我们,你却一点用都没有,现在把我的筹码都浪费了。” 林诗不服道:“那是我哥没用,他天天与公主在一起,除了教武功,什么都不会说。” 林庆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不过也抵赖道:“当初只计划让我教武功,又没提其它要求。” 公主听后,感觉大家都在设计自己,这些天还像小丑一样在他们面前表演,于是心中气愤不已!便大声问道:“这是谁的主意?” 林庆、林诗、姬灵三人立刻指向姬乔。 公主便笑眯眯的看着姬乔,问道:“你说我心中这口恶气该怎么出?” 姬乔后退了几步,并求饶道:“公主,你不能过河拆桥啊!我让你武功提高这么多,以后还会不断提高。我也不图你报恩,但你也不能恩将仇报啊!” 公主很不以为然道:“少吹了,这与你有何关系,武功是林庆教的。” 姬乔立刻解释道:“是我说公主聪慧过人、骨骼惊奇,绝对是个练武奇才!只要稍加指导,必能在这次比赛中拿第一!但他们两个到现在还不相信,若不是我坚持,谁会教你武功啊? 你再仔细想想,我们第一天见面时,是不是只有我对你客客气气的,还说让你在比武中拿第一。他们兄妹两个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经姬乔这样一说,公主也觉得真是这么回事,第一天还真只有姬乔说要与自己合作,让自己拿第一。 想到这里,气也消了许多,便道:“看在你慧眼识人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了,我也答应明天多带些人来。” 林诗又气道:“死姬乔,你为了讨好公主,竟说我们不是。” 姬乔反击道:“你还好意思说,刚才见公主想找我麻烦,你们都乐呵呵的把手指向我。” 几人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公主心里突然非常羡慕:我要是有这样一个下人,那该多好玩啊! ...... 晚上,齐王宫。 公主兴奋的对齐王吹道:“父王,我今天一人打到了六七个,厉害吧!” 齐王以为公主是和下人对练,便回道:“还不是别人让着你。” 公主很不服气:“父王,这次是和玄武侯的人打,我是女扮男装,他们又不知我身份,才不会让着我。” 齐王听后一惊!忙问:“为何与玄武侯的人打起来?” 公主便把整个事情说了一遍,并向齐王提出:明天要带两百人去帮忙。 齐王认为有人和玄武侯对着干也好,可以打压下他的锐气,便同点头意。 ..... 安邦侯府,林庆很担心的问道:“乔公子,田义明天若真带几百人来,我们如何应付?” 姬乔很无所谓的回道:“若公主明天也带一两百人来,我们就什么都不用担心。若公主不带人来,我们就擒贼先擒王,让小姐直接把田义抓了,他们便不敢妄动。” 林庆又问:“万一他们不闹事,等我们台搭好后,直接晚上去把台拆了,又如何是好?” 姬乔心道:如果他们真这样做,自己也确实不好对付,便说:“万一如此,我们不要台子,就把地面做下处理,直接在地上开始。” ...... 第二天上午,大家又在搭台子的地方汇合。 公主还是一身男人打扮,不过带了两百多人过来,而且都带着武器。 陈管家为了加快搭台速度,又在封地请了一百多人来帮忙。 公主对昨天打架之事还余意未尽,希望今天也能发生些什么,便一直在问:“田义怎还没带人来啊?” 姬乔笑道:“打架也上瘾!不过现在还早,再等等。” 谁知过了没多久,田义的人没等到,衙门的人却突然来了。 第二六章:二管家 这样,周作才进入大牢不到半个多时辰,又被送给了公主。 周作那个绝望啊!心里怒骂道:这他娘的是卸磨杀驴! 公主见到他后,笑了。 周作却哭了,哭得稀里哗啦的。 公主却又把他放了。 周作立刻又感激涕零的!虽然这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但命总算保住了! ...... 公主觉得不过瘾,还没向刑部通报周作的处理情况,自己就先去向齐王汇报案情了。 齐王没有想到,这才半天时间,案就破了,心中甚是欢喜!女儿不会受牵连。 齐王想不通的是:安邦候府一下人,竟有如此能力!便仔细问了整个案件审理过程。 听了之后不由得夸道:“这下人不一般!” 公主现在对姬乔也有点佩服!不过还是鄙视道:“父王,这人脸皮厚、嘴贱、下流无耻、还不懂尊卑,完全没有下人样。” 齐王心想:怎会这样?不过又说:“有这等智慧之人,应不至如此无理吧!” 哪知公主却又笑道:“他有时又非常有礼节,这人最喜欢装了。父王,你去找安邦侯,帮我把这下人要过来,好不好?” 齐王更不解了,便问:“你刚才还说他诸多不是?” 公主继续笑道:“他这人好玩,脑子灵活。” 见公主这样反反复复的,齐王也有点兴趣了,便道:“好吧,孤以后向安邦侯提提,若他不愿意,我们也不能强要。” ...... 晚上,安邦候府。 林彦和东方娇都赶了回来,两人见林诗安然无恙的待在家里,忙问是怎么回事? 林诗便兴奋的把整个事件说了一遍,同时又把比武招亲报名之事说了一遍。 林彦和东方娇两人听后,佩服得五体投地!没想到姬乔就这样随随便便的破了案,一个比武招亲又给府里赚了一百六十两黄金。 东方娇喜笑颜开的说道:“看来我们几个,以后只能给乔公子打下手了。” 陈管家现在也对姬乔很服气,通过近一个月的接触,发现姬乔除了说话没大没小、不守礼节以外,其它方面都比自己强多了,而且做事也替侯府着想。于是建议道: “老爷、夫人,我认为侯府管家之职,应该让乔公子来做。” 林彦和东方娇虽然也觉得姬乔能力强,但陈管家都在府上待了三十年,管家之位也干了二十年,这样做不近乎人情。 便都不同意:“陈管家,我们不做这种忘恩负义之事。” 陈管家继续说道:“老爷、夫人,根据乔公子的能力,绝对能把侯府搞得有声有色,我不及他万一,也是真心让位。” 林彦和东方娇还是不同意。 陈管家又坚持让位。 姬乔可不在乎这管家之职,便说道:“侯爷、夫人、陈管家,我这人太随便,做管家会影响侯府形象,不如这样,给我个二管家做做。” 大家都认为这样甚好! 陈管家立刻赞成道:“也行,以后琐粹之事都交给我来做,大事就由乔公子做主。” 姬乔便笑道:“大管家,以后只能称呼我二管家了,不能公子相称。” 陈管家也笑道:“好,好。” 姬灵突然认真的说道:“二管家,你脑袋瓜也太好使了,伸过来让我摸摸,看有何不同之处。” 姬乔还真把头低了下去。 谁知姬灵突然在他脑袋上用力弹了一下。 只听“咚”的一声响,姬乔痛的直咧嘴。 众人却大笑起来。 林诗这时说道:“娘,这次赚了不少钱,现给我点零花钱总可以吧。” “不行。”东方娇直接回绝。 林诗有点无语。 哪知,姬乔突然拿出二十个铜钱,塞到林诗手里,并动情的说道:“小姐,这是当初在客栈第一次见面时,你送的二十个铜钱,我一直舍不得用,睡觉的时候都握在手心里,你拿去用吧。” 林诗听了有点小感动。 安邦侯夫妇、林庆、陈管家四人,也佩服姬乔的用心良苦! 哪知姬灵突然骂道:“死不要脸,也太不老实了,那二十钱你当天就给我存了下来。这二十钱明明是我昨日给你的,却拿来骗小姐。” 姬灵话还没有说完,姬乔就已经走开了,怕林诗动武。不过嘴上却说:“我也是想哄小姐开心嘛,怕她今天被抓心情不好。” 林诗不但没有生气,竟然还夸道:“算你有心思!” 林彦夫妇、林庆、陈管家四人,这时更加佩服的不行!这小子确实有一套,把自己几人都骗了。 姬乔又说道:“东方夫人,借给我五两黄金总可以吧,可在以后的工钱扣。” “当然没问题,这些钱本来都是你帮忙赚的。” 东方娇立刻让陈管家拿了十两黄金给姬乔。 没想到的是,姬乔接过黄金后,又转手塞给林诗,并说道:“小姐,你先替我保管,我需要时,再找你拿。” 林诗也不客气,高兴的接在手里。 东方娇立刻有点受不了,心道:哪有这样厚脸皮之人,拿我的钱当面讨好我女儿。便没好气的说:“二管家,你这样做可不好,搞得我这做娘的很抠门似的。” 姬乔又嬉皮笑脸道:“东方夫人,我是想把钱放小姐哪里存着,以后每天找她要一钱,好有机会接近她,不然她总是不理我。你想啊,这十两黄金,也就是十万钱,我一天拿一钱,一辈子都拿不完,这样就可以天天和小姐说话了。” 林诗听姬乔这样一说,非常关心起这个问题来,立刻去算,这样拿到底可以拿多久。 不过怎么也算不清楚,便直接问道:“二管家,要多久才能拿完啊?” “大概二百七十多年。”姬乔回道。 林诗非常高兴的说道:“哦,这还差不多,你最多也就能拿五十年。” 姬乔无语,这是个什么女人?抠门也不能诅咒自己短命啊!于是气道:“你这女人也太小气,我就不能再活七十年啊!” 林诗竟还有点不满意:“你还好意思说,给这点黄金还要拿回去些。今天无缘无故的,你都给原告十两黄金。” 姬乔气道:“那钱又不是我们出的,你操这心干嘛?” 林诗却又话题一转:“周作这小子太目中无人,这次活该!” 姬乔叹道:“周作本已被我们定罪,但玄武候他们太狡猾,直接将周作罢官,送给公主处置。公主心善,又将他放了。” 林诗忙问:“你怎么知道的?” 姬灵立刻说道:“这还用问,姬乔和公主关系特别亲密,两人经常私下来往,定是公主偷偷派人告诉他的。” 姬乔无语的看着姬灵,心中有点无法理解:这孩子怎老喜欢在林诗面前损坏自己形象,不会也看上林诗了吧? 第二三章:命案 捕头直接对林诗说道:“今日大早,有人到衙门告状,说昨日上午,林诗小姐与玄武侯公子田义的人发生冲突,其中一人,于昨晚突然死亡。 根据初步判断,死亡原因是头部受到木棍重击。现请林诗小姐跟我们去衙门接受调查。” 众人听后大惊!田义竟然弄个命案陷害安邦侯府。 林诗非常愤怒:“纯粹是胡说八道,我昨日虽与田义的人发生斗殴,但根本未击人头部,怎能致死?” 捕头却道:“林诗小姐,玄武侯府家丁皆说是你打的。且在场围观百姓,也说你打伤好多人,且出手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击在何处。” 林庆这时也急了,忙道:“我妹绝对没有杀人,她武功我清楚,若不想人死,便绝对死不了。” 捕头说道:“我们只是奉命抓人,请你们配合,是否杀人衙门自会有公断。” 公主忙道:“你们放肆,我......” 姬乔怕公主表明身份,对此案反而没有帮助,便立刻上前捂住她的嘴,并对林诗说道:“小姐,你先与他们去吧,我们再想办法证明你清白。” 林诗见姬乔这样说,只好跟着捕快起一走了。 公主却气得不行,一脚踢在姬乔身上,并骂道:“你个死下人,也对我动手动脚的。” 姬乔也顾不了痛,立刻解释道:“公主,我是怕你说出自己身份,对你影响不好。你现火速回宫,让王上派个正直的人审理此案,再顺便照顾下我家小姐。” “那你也不用动手动脚的,用嘴说不行啊。”不过公主说完,立刻带着十几人回王宫了。 姬乔又对陈管家说道:“你火速派人去通知老爷、夫人回来。” 陈管家回道:“我刚才已安排人去了。” 姬乔非常佩服,陈管家确实有经验!于是又道:“你带几人和我一起检查打斗现在,看是否有血迹,但不要毁坏现场。” ...... 不过,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齐王宫,朝堂上。 有些人开始在议论此事: “王上,此命案是街头斗殴致死,事情非常恶劣,一定要查出真凶,严处肇事者。” “这安邦侯女儿,长得挺好看的,怎下如此重手!” “是啊!听说这女子想毁婚约,搞什么比武招亲,才和玄武侯公子的人打了起来。没想到手段如此凶残!” “听说这女子还经常去青楼打男人。” 齐王知道自己女儿参与了此事,生怕她也被牵扯进来,便正色道:“大家不要议论了,一切等查明事情真相后再说。王司寇,此事涉及到安邦侯,由你亲自督办,务必查出真凶。” 司寇为战国时期国家最高司法官,掌管刑狱、纠察等事,有大司寇、小司寇之分。秦汉以廷尉代之,后世以大司寇为刑部尚书别称,侍郎则称少司寇。 “遵命,微臣一定秉公执法,查出真凶。”王司寇上前领命。 其中一大臣意见有点不同:“王上,其实这命案没必要查下去,听说是玄武侯公子的人先动手,安邦侯女儿属于正当防卫。何况还是群殴,也不一定是安邦侯女儿出手致死。” 其实这人也不是真想帮林诗,只是心里在想:为了这次比武招亲,我都花了三万钱,报名了三十次,若这女人出事,我钱岂不白花了! 其他大臣,或多或少都报名了比武招亲,于是跟着说道: “是啊,下人斗殴致死,与主子无关。不如让安邦侯女儿去死者家属赔礼道歉,再赔点钱了事。” “对,纯属误伤,此事不如就这样了了。” ...... 齐王也想大事化小,便问:“王司寇,你认为怎么样?” 王司寇却坚持要查:“王上,必须依法办事,此命案一定要严查,不能如此草草了事。” 齐王虽有些犹豫,但还是点头同意道:“王司寇便去彻查此案吧。” 散朝后,公主立刻找到齐王,急道:“父王,玄武候冤枉我们打死人,你可要替我做主。” 齐王回道:“只是死个下人,我怎能出面!” 公主气道:“这事我也参与了,若查到我头上,父王也不好交代啊!” 齐王便问:“你们确定没有打死人?” 公主坚定的回道:“绝对没有!” 齐王立刻放心的说道:“那怕甚?审案时,你自己想办法参与进去,不让人徇私舞弊即可。” “好。” 公主立刻去找姬乔了。 姬乔知道齐王意思后,说道:“公主,我们立即赶赴审案现场。” ...... 没想到的是,王司寇自己没有来,却派了个小司寇,叫周作的人来负责审理此案。 原告、证人、林诗都被带上来后。 周作直接惊堂木一拍,大声说道:“原告,有何冤情?速速说来。” 原告立即说道:“大人,我与死者关系要好,皆是玄武侯府家丁。死者是一孤儿,没有亲戚家属,长期住在玄武侯府。我们昨日上午与林诗发生冲突时,死者头部受到重击,于昨晚死亡。” 姬乔心道:看来这是要让案子无法查,因为死者的生活起居都在玄武侯府,没有家人亲属。所以没有外人知道他的身份,就连找人确认尸体都难! 没想到林诗这时大声说道:“你这是血口喷人。” 周作立刻吼道:“休要嚷嚷,是否杀人,我自会给你公道。” 公主立即不客气的说道:“官不大,竟如此威风。” 由于公主此时还是男子打扮,周作未认出,其实就算是女装,也未必能认出,因为他平时很少有机会见到公主,于是反击道:“你是何人?好大胆子,竟敢在公堂上侮辱本官,搅乱司法。” 公主气得脸色发青,正想发火。 姬乔不想此时就闹僵,反而对案件没有帮助,便立刻去拉公主的衣服,并小声说道:“忍。” 周作见公主不做声了,也就没再管她,而是非常轻蔑的说道:“一女子,有了婚约,竟搞比武招亲,还打死人。” 姬乔这时也一肚子气,不过还是忍了下来,心平气和的说道:“大人,你一主审管,公堂上口出此言,是何居心?这可是明显偏袒原告。” 周作也觉得不对,忙道:“一时口误,继续审案,现由证人提供证词。” 玄武侯府家丁供词都是:死者作日与林诗发生冲突,被木棍重击而亡。 当时围观的人都说:林诗打人速度太快,根本不能看清是否击到头部。 周作又问这些人:“若让尔等认尸,能否确定死者当天在场?” 这些人都回答:“当日玄武侯府有八十余人参与斗殴,我等根本记不清哪些人参与。” 周作又问捕快:“说说案发现场情况?” 第二四章:智破命案 捕快立刻回道:“旁边百姓皆说,当天现场确实发生过斗殴事件,但对具体情况不清楚。” 周作又问林诗:“被告,你当天是否用木棍伤人?” 林诗回道:“木棍是玄武侯府家丁拿来的,我只是顺手抢了过来。” 周作突然用力拍了下惊堂木,很神气、很威风的吼道:“我问你是否持棍伤人?回答有或无即可。” 林诗虽然被周作气的不行,但也只好承认道:“有。” 没想到的是,周作竟直接下结论:“看来案情已水落石出,根据原告、证人、被告的证词,以及凶器、伤口等情况判断。可以确定死者是由于斗殴,被木棍重击不治致亡。” 众人惊的目瞪口呆!没想到周作审案如此武断。 公主正要发作。 姬乔却立刻抢话了:“周司寇且慢,这结论未免下的太草率,你总要看看尸体吧?” 周作大声吼道:“你是何人?凭何质疑本官?何况本官已将尸体仔细检查了几遍:死者头部被硬物重击,伤口处血迹斑斑,尸体再无其它伤情,且凶器上也有一处血迹。” 姬乔却笑道:“周大人,此案尚有许多疑点,不如我来指出不对指之处。” 周作心想:若不同意,在场之人定不服,先看看你怎么说,再做定夺也不迟。便勉强点头道:“也行。” 林诗这时看了看姬乔,心理有点不相信:你也能审案? 公主和林庆也在担心:不会搞砸了吧? 姬乔直接问玄武侯府家丁:“被告既然能用木棍把人打死,力度应该很大,说说尔等能挨几棍才倒地。” 玄武侯府家丁立刻都表情夸张的回道:“这女子太凶残!没有人能挨两棍而不倒的。” 姬乔立刻娓娓道来:“如此说来,死者便是被两棍之内打死,那这下棍的力量应非常大,头部也应受重伤。固有三点可先确定: 一、斗殴现场定有血迹; 二、死者衣服应有血迹; 三、木棍既然将人打死,如此大的力量!木棍与头部接触部分,应有破损木屑,血液也会侵入木棍里。 所以请周司寇速派人查此三个地方。” 林庆现在又非常佩服姬乔的思维能力! 周作却是大惊!这小子断案能力怎如此强! 现在有点骑虎难下了,自己刚才看过,死者衣服上确实有血迹,但木棍上有血迹的地方,没有破损的木屑。于是避重就轻的问道:“捕快,你说说案发现场情况?” 捕快立刻回道:“现场无血迹,也无被水冲洗痕迹,这两天也未下雨。” 林诗顿时感觉心情明朗了好多!刚才还一直很气愤,因为姬乔竟然不赔自己进衙门,认为他见事就躲、贪生怕死、太不讲义气!心里还一直骂个不停。 现在才知道,姬乔刚才是在看看案发现场。 周作却道:“这头部受木棍重击,不像受刀伤,血流得快,非得流到地上,固不能说明什么。” 姬乔没有理他,而是直接吩咐公主的人:“去将死者抬过来,把伤口周边头发剃光,再用刀片刮受伤的头骨。将表面一层血迹刮掉,若骨头里层还有淤血,证明死者是生前被打死;若骨头里层无淤血,只有表面一层血迹,则证明是死后伪造。 同理,也把木棍表层血迹刮掉,看里层是否有淤血。” 公主的人听后,立刻行动了。 周作这时脸色有点凝重,并大声呵道:“尔等何人?竟敢扰乱公堂。” 公主的人立刻拿出了令牌。 周作看后吓的一哆嗦:“你们是公......” 几人立刻做了禁声手势。 周作便不敢说话了。 公主、林诗、林庆等人没想到,姬乔断案也如此在行! 此时都满怀期待的等着看结果。 姬乔发现原告身子在抖,证明自己的预判非常正确! 其实,自己也无断案经验,只是通过大脑搜索了相关案例,才做出的判断。 不一会,死者被抬了过来,伤口周边头发被剃光了,骨头上的血迹也被刮掉一层。 果然,里层再没有任何血迹。 木棍也是一样,里层也没有血迹。 于是,姬乔直接大声说道:“原告,现已查明,案发现场无血迹,木棍与头部撞击部分无损伤,且血迹只有表面一层。 死者头部受伤部位,也只有表面一层血迹,整个案件属于伪造。你现从实招来,是受谁指使?有何目的?” 原告见事情已经败露,无法再抵赖,便道:“是我将别人尸体拿来冒充,此次斗殴根本无人死亡,我只是一时起贪心,想敲诈安邦侯府一笔钱财,未受人指使。” 姬乔大声呵道:“休要在此信口雌黄!你敢为了点钱,去陷害安邦侯女儿,给我拉下去打三十大板。” 周作立刻反对:“犯人既已招供,怎能再动刑?” 姬乔想了想后,说道:“原告,你可知陷害公主,是要灭三簇的。” 原告立刻吓得浑身发抖!怎么突然冒出公主来了? 周作直接大声质疑道:“何来的公主?” 姬乔立刻指着身边的公主,大声呵道:“好你个周作,这便是公主,昨日田义带人闹事时,公主也是被欺负的人之一。你审案不验死,与原告串通一气,难道想造反、陷害公主不成?来人,给我把周作拉下去斩了!” 此时,公主也亮出了身份。 周作下得脸色铁青,这可是灭九簇的罪行啊!忙跪了下来,并狡辩道:“公主,臣只是办案无能,并未与原告勾结啊。” 姬乔便装模作样的说道:“既然是你脑子不行,接下来由我审案,你可有意见?” 周作现在顾及不了这么多,立刻献媚道:“好,好,案子便由你审,我站在旁边不做声。” 姬乔立刻宣道:“林诗姑娘无罪,当场释放。” 不过心道:此事定是玄武候在幕后操控,我拿他是没有办法,但其帮凶就不一定了,必须打击一两个。于是不紧不慢的说道: “原告,公主与你无冤无仇,量你也不敢诬陷,你是否被人威逼利诱?若是,便从实招来,我念你是迫不得已,不予追究。并赏黄金十两,许你全家搬入临淄城,否则灭三簇。” 周作又立刻反对:“这是诱导罪犯指正。” 姬乔立刻火了:“你是个什么东西,给我滚一边去,给脸你不要脸。公主若不是貌美心善,早就废了你。” 周作有点害怕,立刻站到了一边。 林诗、林庆两人,这时感觉特别消气!刚才还被周作这小子嘚瑟了一把。 公主却有点受不了:这死下人,拿着鸡毛当令箭,用我的身份在这里出尽风头。不过看在他夸我美貌善良的份上,也懒得和他计较了。 第二五章:替死鬼 原告这时心里在想:这明摆着是要我招出侯爷,并保我全家性命。若硬抗下去,就当不被灭三簇,自己定是必死无疑!现有公主做主,不如赌一把。于是说道:“我招,此事是被我家侯爷所逼。” 姬乔心里骂道:我艹,你指责玄武候管家、周作都行,为何非要搬出玄武候,我啃不动啊! 现在有点骑虎难下,于是又提示道:“不是其他人吗?” 周作听出了姬乔话外之音,心想:这小子欺软怕硬!便立刻说道:“怎么,说出玄武候,你就不敢往下审了?” 姬乔心里骂道:等会搞死你个龟儿子!不过现在只好硬着头皮问:“有何证据?” 原告回道:死者与玄武侯府中一家丁有些相似,此人昨日也参与了斗殴,虽已被玄武侯安排出逃,但我知其藏身之处,公子可速派人去抓来。” 姬乔只好吩咐捕快:“速将疑犯抓来;并将玄武侯请来,说公主等他。” 捕头立刻带人出发了。 子诗也想跟着去,却被姬乔吼退了。 公主这时很看不惯姬乔,竟当众人面鄙视道:“你这小人,听说是玄武候,就客客气气的,还打我招牌请。” 姬乔立刻狡辩道:“公主不有所不知,我若说是抓玄武候过来受审,他定不会来,这些捕快也拿他没办法。说是公主相邀,他才不会推辞。” 公主又认为很有道理:直接让捕快去带玄武候,肯定带不来! 周作不想在这里待了,这气愤有点受不了!于是说道:“公主,既然此案已水落石出,我便去向王上汇报案情。” 姬乔摇了摇头,并坏笑道:“周司寇不急,案子还未结,谁能保证玄武侯背后没有指使者。” 周作也不傻,看出姬乔表情不对,知道他要拉自己下水。便急道:“不管结果如何,本官都要走了。” 姬乔却得意的笑道:“那看你是否有本事走得掉?” 周作立刻吓得浑身发软,指着姬乔道:“你想...想强留本官。” 公主立刻大声说道:“区区一小司寇,有何不敢!” 周作的腿已不听使唤,在不停的抖,都快站不稳了。 为了掩饰,干脆找个地方跪坐了下来。 姬乔又笑道:“来人,上些酒菜来,案子审了这久,周大人也饿了。” 周作那有心思吃饭,忙推辞道:“不饿,不饿。” 姬乔继续笑道:“请玄武侯过来至少得一个半时辰,迟早会饿的。” ..... 玄武侯和疑犯都被带来后。 姬乔立刻将公主请到主审位置座了下来,自己站在旁边。 然后直接问道:“玄武侯,你可知罪?” 玄武侯不认识姬乔,认为他是公主一下人,本不想回答,但公主在旁边,只好气急败坏的说道:“我有何罪?” 姬乔马上说道:“你府上家丁陷害公主,说是受你威逼利诱。但公主不信,认为你定是有难言之隐,或是家丁受人指使。若从实招来,公主便不予追究。” 玄武侯心想:怎么扯上公主了?便好奇的问道:“此事与公主有何关系?” 姬乔叹道:“玄武候有所不知,昨日斗殴时,与林诗姑娘并肩作战的那个小白面,便是公主。” 众人大吃一惊!怎敢如此称呼公主? 公主倒没有生气,而是笑骂道:“你个死下人,信不信我废了你?” 玄武候见公主这样说,有点相信了!同时心道:昨日义儿回去后,也说过和林诗一起闹事的,还有位俊美公子,但不认识。 不过倒也不担心公主的问题,而是将姬乔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轻蔑的说道:“看你这嘴脸,与我儿描述的林府下人倒有几分相似。” 姬乔也不生气,反而夸道:“正是在下,玄武候好眼力!不过你要考虑清楚,陷害公主的罪可不轻!我知玄武候和贵公子绝对不会这样做,定是下人为了巴结主子,不明是非,与外人勾结,才做出此事。” 玄武侯有点犹豫了,心道:没想到被这下人倒打一耙,不但破了案,还搞出个陷害公主的罪名,这罪可大可小! 同时心里比较犯难,我供谁出来啊?总不能供儿子吧? 不过考虑了会后说道:“可能是我府上管家,他这两天行为有点异常。” 姬乔不满意:“玄武候,此案应该还有外人指使,你府管家闹不出如此动静。” 玄武候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是要打击谁?也得给个提示啊! 于是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姬乔。 姬乔立刻会意,忙把眼睛向旁边的周作瞟。 玄武侯大喜,这周作不是自己安排的,应是受人之托,指正他再好不过。便立刻说道:“公主,我去将管家叫来,你们仔细审问。” “好。”公主点头同意。 不久,玄武候管家来了。 可能是玄武候特意交代过,进来就指着周作说:“公主,我是受周司寇指使。” 姬乔马上问:“有何证据?” 玄武侯管家回道:“周司寇曾写书信于我,让我给林诗姑娘制造些麻烦,书信还在府中卧室,你们可立刻派人去取。” 周作急得大吼:“我为何要操作此事?” 姬乔大声说道:“怎就没理由?你为了升官,见玄武候公子与安邦候女儿有矛盾,不惜挑拨离间,搬弄是非,造成命案,然后自己破案立功。” 周作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这纯粹是颠倒是非!眼里还有王法没有?” “如何没有王法,此案证据确凿,等会书信来了便可证明。” 姬乔也不知道书信是真是假,但玄武候竟然敢让管家拿出来,肯定有他道理。 周作有苦难言,这书信是顶头上司王司寇特意交代,让自己设计个圈套坑安邦侯府。没想到被送给了玄武候!便立刻软成了一滩泥。 姬乔已派人去玄武侯府取信。 ...... 周作本以为公主会直接杀了自己,没想到被送回了刑部。心里不免有些高兴,这事本就是王司寇安排,定不会把自己怎样? 但没想到的是,自己直接被王司寇打入了死牢。 这时,玄武候和王司寇正在一起商议。 玄武候很生气:“王司寇,你怎派这样一个无能之人去审案。” 王司寇也非常气愤:“我特意选了个亲信,那知周作如此窝囊,弄成这般地步,事前还说的信誓旦旦。不过也是没想到,对方有如此断案高手!。” 玄武候摇头叹道:“更未曾想到公主也参与了此事,不然他们也不能得逞,现只好将事情全扣在周作头上。” 王司寇大惊!这可是死罪啊!便道:“如此做法,谁还真心帮我们办事!” 玄武候气愤的说道:“那便罢去官职,送给公主处理,这等废物留着何用!” 王司寇却担心的问道:“不怕周作供出我等?” 玄武候却坦然自若的回道:“不怕,供出也无所谓,姬乔那小子特别精明,一直将事情往周作身上扣,也是不想得罪我。公主牵扯进来纯属以外,也不用担心。” 王司寇想想也对,听说是周作自己开始太嚣张,才受到公主和姬乔他们打压。这事自己不能再插手,是活是死由公主决断。 于是下定决心道:“就判周作诬陷公主和安邦候女儿,特削去官职,由公主自行处置。” 第二六章:二管家 这样,周作才进入大牢不到半个多时辰,又被送给了公主。 周作那个绝望啊!心里怒骂道:这他娘的是卸磨杀驴! 公主见到他后,笑了。 周作却哭了,哭得稀里哗啦的。 公主却又把他放了。 周作立刻又感激涕零的!虽然这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但命总算保住了! ...... 公主觉得不过瘾,还没向刑部通报周作的处理情况,自己就先去向齐王汇报案情了。 齐王没有想到,这才半天时间,案就破了,心中甚是欢喜!女儿不会受牵连。 齐王想不通的是:安邦候府一下人,竟有如此能力!便仔细问了整个案件审理过程。 听了之后不由得夸道:“这下人不一般!” 公主现在对姬乔也有点佩服!不过还是鄙视道:“父王,这人脸皮厚、嘴贱、下流无耻、还不懂尊卑,完全没有下人样。” 齐王心想:怎会这样?不过又说:“有这等智慧之人,应不至如此无理吧!” 哪知公主却又笑道:“他有时又非常有礼节,这人最喜欢装了。父王,你去找安邦侯,帮我把这下人要过来,好不好?” 齐王更不解了,便问:“你刚才还说他诸多不是?” 公主继续笑道:“他这人好玩,脑子灵活。” 见公主这样反反复复的,齐王也有点兴趣了,便道:“好吧,孤以后向安邦侯提提,若他不愿意,我们也不能强要。” ...... 晚上,安邦候府。 林彦和东方娇都赶了回来,两人见林诗安然无恙的待在家里,忙问是怎么回事? 林诗便兴奋的把整个事件说了一遍,同时又把比武招亲报名之事说了一遍。 林彦和东方娇两人听后,佩服得五体投地!没想到姬乔就这样随随便便的破了案,一个比武招亲又给府里赚了一百六十两黄金。 东方娇喜笑颜开的说道:“看来我们几个,以后只能给乔公子打下手了。” 陈管家现在也对姬乔很服气,通过近一个月的接触,发现姬乔除了说话没大没小、不守礼节以外,其它方面都比自己强多了,而且做事也替侯府着想。于是建议道: “老爷、夫人,我认为侯府管家之职,应该让乔公子来做。” 林彦和东方娇虽然也觉得姬乔能力强,但陈管家都在府上待了三十年,管家之位也干了二十年,这样做不近乎人情。 便都不同意:“陈管家,我们不做这种忘恩负义之事。” 陈管家继续说道:“老爷、夫人,根据乔公子的能力,绝对能把侯府搞得有声有色,我不及他万一,也是真心让位。” 林彦和东方娇还是不同意。 陈管家又坚持让位。 姬乔可不在乎这管家之职,便说道:“侯爷、夫人、陈管家,我这人太随便,做管家会影响侯府形象,不如这样,给我个二管家做做。” 大家都认为这样甚好! 陈管家立刻赞成道:“也行,以后琐粹之事都交给我来做,大事就由乔公子做主。” 姬乔便笑道:“大管家,以后只能称呼我二管家了,不能公子相称。” 陈管家也笑道:“好,好。” 姬灵突然认真的说道:“二管家,你脑袋瓜也太好使了,伸过来让我摸摸,看有何不同之处。” 姬乔还真把头低了下去。 谁知姬灵突然在他脑袋上用力弹了一下。 只听“咚”的一声响,姬乔痛的直咧嘴。 众人却大笑起来。 林诗这时说道:“娘,这次赚了不少钱,现给我点零花钱总可以吧。” “不行。”东方娇直接回绝。 林诗有点无语。 哪知,姬乔突然拿出二十个铜钱,塞到林诗手里,并动情的说道:“小姐,这是当初在客栈第一次见面时,你送的二十个铜钱,我一直舍不得用,睡觉的时候都握在手心里,你拿去用吧。” 林诗听了有点小感动。 安邦侯夫妇、林庆、陈管家四人,也佩服姬乔的用心良苦! 哪知姬灵突然骂道:“死不要脸,也太不老实了,那二十钱你当天就给我存了下来。这二十钱明明是我昨日给你的,却拿来骗小姐。” 姬灵话还没有说完,姬乔就已经走开了,怕林诗动武。不过嘴上却说:“我也是想哄小姐开心嘛,怕她今天被抓心情不好。” 林诗不但没有生气,竟然还夸道:“算你有心思!” 林彦夫妇、林庆、陈管家四人,这时更加佩服的不行!这小子确实有一套,把自己几人都骗了。 姬乔又说道:“东方夫人,借给我五两黄金总可以吧,可在以后的工钱扣。” “当然没问题,这些钱本来都是你帮忙赚的。” 东方娇立刻让陈管家拿了十两黄金给姬乔。 没想到的是,姬乔接过黄金后,又转手塞给林诗,并说道:“小姐,你先替我保管,我需要时,再找你拿。” 林诗也不客气,高兴的接在手里。 东方娇立刻有点受不了,心道:哪有这样厚脸皮之人,拿我的钱当面讨好我女儿。便没好气的说:“二管家,你这样做可不好,搞得我这做娘的很抠门似的。” 姬乔又嬉皮笑脸道:“东方夫人,我是想把钱放小姐哪里存着,以后每天找她要一钱,好有机会接近她,不然她总是不理我。你想啊,这十两黄金,也就是十万钱,我一天拿一钱,一辈子都拿不完,这样就可以天天和小姐说话了。” 林诗听姬乔这样一说,非常关心起这个问题来,立刻去算,这样拿到底可以拿多久。 不过怎么也算不清楚,便直接问道:“二管家,要多久才能拿完啊?” “大概二百七十多年。”姬乔回道。 林诗非常高兴的说道:“哦,这还差不多,你最多也就能拿五十年。” 姬乔无语,这是个什么女人?抠门也不能诅咒自己短命啊!于是气道:“你这女人也太小气,我就不能再活七十年啊!” 林诗竟还有点不满意:“你还好意思说,给这点黄金还要拿回去些。今天无缘无故的,你都给原告十两黄金。” 姬乔气道:“那钱又不是我们出的,你操这心干嘛?” 林诗却又话题一转:“周作这小子太目中无人,这次活该!” 姬乔叹道:“周作本已被我们定罪,但玄武候他们太狡猾,直接将周作罢官,送给公主处置。公主心善,又将他放了。” 林诗忙问:“你怎么知道的?” 姬灵立刻说道:“这还用问,姬乔和公主关系特别亲密,两人经常私下来往,定是公主偷偷派人告诉他的。” 姬乔无语的看着姬灵,心中有点无法理解:这孩子怎老喜欢在林诗面前损坏自己形象,不会也看上林诗了吧? 第二七章:盛况空前 林彦突然问道:“乔公子,你认为玄武侯接下来会采取什么行动?” 姬乔分析道:“有公主的人帮忙看场子,玄武侯想拆台已不可能,他也许会找你理论,以道德伦理来制约我们。” 林彦又担心的问:“若玄武候真的与我理论,又该如何答复?” 姬乔还是那一套理论:“这婚事,没有媒人、没有婚约、也未曾下聘礼,你就死不认账,说当初喝多了,早已不记得。 再把责任往田义身上推,说他诸多不行,小姐为了此事几次三番的去寻死。另外咬住今日命案不放,就说是田义栽赃陷害小姐。 现整个临淄有钱人,包括大臣,差不多每家都有人报名参加比武招亲,且有个王子也报了名。因此大家定会帮着我们说话的。” ...... 第二天,朝堂上。 玄武侯竟然直接向齐王提起田义和林诗的婚事,要齐王给评评理。 林彦立刻说道:“玄武侯,那都是酒后之言,我早已不记得有此事,你却老抓着不放。再说贵公子的品行和能力,你也知道,我诗儿为了此事,都寻死过好几次。 谁知这次,她竟趁我与夫人外出之际,搞了个比武招亲之事。现已闹得满城皆知,再过两天就要正式比赛了,局面已无法挽回。” 玄武侯气愤的说道:“你这是死不认账,且违反道德伦理,与女儿配合起来害我儿子。” 林彦毫不示弱的反击道:“玄武侯既然如此说,那请问昨日栽赃陷害我诗儿之命案,又是受谁指使?贵府管家有这个脑子和胆量吗?此事是否与田义有关?该否继续追查下去?” 玄武侯气急败坏道:“你休要血口喷人。” 众大臣不想事情闹大,立刻劝道: “此事都不要计较了,玄武侯不要追着婚约之事不放,安邦侯也不要深究命案之事。” “是啊,这天下女子何其多,为何非要盯着一个不放,再说人家姑娘都以死明志了。” “对,这人谁不要脸面啊,林诗姑娘若不是万不得已,也不会自己搞比武招亲。” “要不让田义公子直接参加比赛,他若有真本事,这林诗姑娘还是他的。” 齐王这时也劝道:“你两家都不要计较过去之事了,就让田义公子凭真本事抢。听说此次比武招亲的规模弄得相当大,我齐国也正需举办此等喜庆之事。孤决定,比武招亲如期举行,比武期间不设朝,为了公平起见,孤亲自参与监督。” 朝堂立刻响起一片赞成之声:“王上英明!是应该将此次比武招亲活动办得有声有色,说不定还能从中发现一些人才。” 玄武侯现也知道说理没用,此事已成定局!且有王上支持,自己动武也已不可能,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怨气! 不过玄武侯也拉得下面子,竟然要了十个参赛名额。 但众大臣都非常理解,毕竟每家都报名了好多次,有些还不止十次。 ...... 玄武侯回府后,田义立即问道:“爹,情况怎么样?” “你直接去比赛吧,自己凭本事争。”玄武侯叹道。 这次竟然没有对田义发火,因为认为整个事件是被安邦侯精心策划了的,连自己也中了招,更别说这无能的儿子了。 田义这下更傻了,自己拿什么比啊? ...... 安邦侯府。 林彦回来后,将齐王宣布不设朝,并亲自参与监督比武招亲之事,对大家说了一遍。 姬乔立即喜道:“如此最好不过!我们也就不用担心别人捣乱了。” 林诗也高兴,自己即将光明正大的逃出田义的魔掌! 不过又担心起来,如果赢的人是个五十岁以上的老头,又该怎么办?于是问道:“二管家,这次比赛你一定能赢的吧?” 姬乔没有理她,而是继续说道:“这次比武招亲由侯爷主持,公子专心负责公主的比武,东方夫人负责整个现场的人员调配管理,小姐就负责臭美,要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现场治安之事就让王上的人负责。” 陈管家有点不满意,怎没有自己的事啊。便问:“乔公子,我做什么?” 姬乔却很神秘的说道:“你的事最重要,负责赚钱。” 众人非常不解,还能赚什么钱啊? 姬乔接着说道:“陈管家就把那一百五十两黄金全拿出来,我们做庄,设个赌局,赌每个比赛项目谁赢,绝对能大捞一笔。” 大家有点不信,甚至担心好不容易赚来的黄金,会全赔光。 林诗却非常支持:“这个好,我也把那十两黄金拿来赌。” 东方娇不同意:“死丫头,这庄家的钱就是我的钱,你这不是明摆着想赢你娘的钱。” 林诗不服气:“那你有本事不让我赢啊。” 东方娇没有好气的回道:“这本事我是没有,但你赢了,我有本事不赔。” 林诗一下傻眼了,气道:“你这纯属耍赖。”然后又对陈管家说:“这事你要办公正点。” 陈管家却很认真的回道:“我只听夫人的。” 林诗立刻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姬乔笑道:“你不会找人帮忙下注啊,这样他们就不知道了。” “对,对。”林诗又立刻转忧为喜。 ...... 两天后,比武招亲正式开始。 那场面,可谓是:人山人海、挨肩并足、冠盖如云、观者如市、盛况空前! 参赛者有一千八百多人,亲友团有近万人,看热闹的有一万人,总人数达到两万多人。 也就是说,整个临淄城的人来了六分之一。 辛亏齐王派了两千人来维持治安。 朝中大臣和王公贵族,竟然全部集齐,一个不漏,比上朝还齐全。 大家还都互相打招呼: “哈哈,没想到张大人也有雅兴。” “我为犬儿助威而来,不知李大人为谁?” “老夫也想给孙儿做个军师,刘大人又是为谁?” “惭愧、惭愧,在下为...为自己而来。” ...... 齐王最先上台致辞:“此次活动,参加人数如此众多,孤深感欣慰!说明我们齐国人丁兴旺。孤此次前来,也是为了保证比赛的公平、公正性。接下来几天,望各参赛者大显身手!大展经纶!勇夺第一!并携手美人归!” 接着是林彦宣读比赛规则: 本次比赛分武功、诗词、智力三个部分。 首先说诗词:既然是争美人,便以描写女性的美或者男女之间的情爱为题,每人作诗一首,三日后交卷。再由王上选出德高望重、文学功底深厚的十位长者,进行评比打分。 第二八章:搅局 其次说智力:先出一题:公鸡五钱一只,母鸡三钱一只,小鸡一钱三只。要一百钱买一百鸡,应怎么买?也是三日后交答案,对者进入下一轮。 但为了公平起见,后期的智力题皆由裁判租出。 最后说比武:先进行小组赛,一千八百余人,按每六人一组进行小组循环赛,前两名胜出,进入淘汰赛。小组赛名单按报名序号,随机抽取。 因每个小组有十五场比试,三百余小组,共有四千五百多场比试。为了加快速度,王上特地选出七十人做裁判,同时设三十个比赛场地,每个比赛场地两个裁判。剩余十人做统计。 小组赛为期三天。为了安全起见,此次比武只比拳脚,倒地或出圈算输。 整个比赛按打分制:每个单项一至六名分别得分:10、7、5、3、2、1分。总分第一者可以迎娶小女林诗,若第一名出现平局,再进行复赛。 ...... 林彦刚宣读完比赛规则。 台下突然有人大吼:“这还比个屁,安邦侯府下人姬乔准拿第一!那小子诗文了得,无人能出其左右;另外还有把叉,这算术题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喝口茶功夫便可解决。” 众人大惊!由于不知道姬乔是谁,于是都向说话的人望去。 姬乔闭着眼睛也知道是郭老板,心里气道:这傻逼纯粹是来搅局的! 同时,有人立刻猜出了姬乔搞比武招亲的真实意图,心想:安邦侯府定是也让人报了名,赌我等报名之人不能赢。便大声说道:“看来安邦侯定是有必胜把握、让自己人拿第一!” 林彦见计谋被戳穿,心里有点慌,这该如何回答? 姬乔有点佩服此人,竟听出郭老板弦外之音,便立即和林庆交代了下。 于是林庆立刻上台,直接承认道:“确实如此,大家若不敢比,皆可退赛,但报名费只退一半。” 不过,有些人却笑得前俯后仰,并很不以为然的大声鄙视道:“一个下人能有何本事?诗文和智力竟敢蔑视我等,这是哪来的自信?” 玄武候这时也非常不屑的说道:“计策虽好,可惜此举必败无疑,且还让人看笑话。恐安邦侯全府之人合力,这诗文和智力也不一定拿得出手。” 大家听后又开始讥笑了起来。 齐王也是非常不信,并小声叹道:“这也太自不量力了!” 姬乔才不管大家的冷嘲热讽,心里反而非常高兴,比赛没有被中断。 于是又让林彦上台说道:“大家若有不服,可去堵一把,我们在旁边设有赌场。下面进行小组抽签。” 于是,七十个裁判开始上台抽签,确定小组赛名单。 同时,林诗上台亮相,沿着台子周边走几圈。 临淄第一美女出场,场面立刻沸腾了!尖叫声不断。 林诗竟然有点不好意思,走得有点别扭,突然一个不小心,双脚打了个绊,人向前蹿去。 台下立刻一片惊呼! 不过女的都幸灾乐祸,这女人要来个狗吃屎! 幸亏林诗反应快,单手撑地,直接一个漂亮的空翻,人又稳稳的落在台上。 台下立刻一片欢呼!掌声雷鸣般响了起来。 不过那些女的又很不爽,这死女人是故意炫耀吧。 林诗亮相完后,场上裁判还在继续抽签。 现在参赛者和亲友团,都在思考林彦提出的那个问题。 这一百钱买一百鸡的问道,也是姬乔随便找的,认为根据现在的算术条件,这个问题应该非常难。 不过也确实如此,这个算术题直到汉代才有记载。 有些算术不行的,干脆去想诗怎么写了。 姬乔也早让陈管家在旁边租了间大屋,随便做了下装饰,现已开始接受投注。 而且已用麻布拉了三条横幅,上面写着: “诗词第一名赔率:姬乔一百赔一,其余人一赔一百。” “智力第一名赔率:姬乔一百赔一,其余人一赔一百。” “下注金额不限,武功暂时不设赌。” 大家看了后,很受打击,这也太狂了! 齐王也深有同感,心里非常不服:孤便让你们赔死,看尔等如何收场。 于是对公主说道:“你在诗文和智力两项各下注一百两黄金,孤安排些人给你参谋。” 公主大喜!虽然不知姬乔诗文和智力水平怎么样,但有父王给自己撑腰,这第一非自己莫属! 不过还是笑道:“我可没有这么黄金,这钱只能父王出,但赢了归我。” 齐王却担心道:“唉!就怕他们没钱赔。” 公主反而很兴奋:“巴不得他们没钱,刚好拿姬乔这小子来抵债。” 姬乔这时找来东方娇、林庆、林诗、陈管家四人,对他们说道:“比武开始后,公子和小姐去每个场地察看,留意那些武功高强之人,并对他们武功特点、套路、强弱进行总结分析,再交由陈管家统计。” 林诗非常担心公主的比赛,于是问道:“不管公主吗?” 姬乔无所谓道:“小组赛让她自生自灭,若这都不能过,操再多心也无用。” 林庆知道公主底细,倒不是很担心:“只要公主那组,没有两个及以上的武功强人,她必能轻松胜出。” 林诗突然想起郭老板的话,又好奇的问姬乔:“你那把叉是怎么回事?” 姬乔知道这东西和她解释不清楚,便回道:“纯属无稽之谈,那郭老板是想搅局。” 于是各人都去忙了。 姬灵此时也找到范丹:“这些天,你不要做别的事了,就帮我跑腿,保证能赚不少钱。” 范丹非常乐意的点头。 ...... 抽签时间非常漫长,大家正在焦急的等。 没想到是,突然一群女子上了台。 而且秦老板也上了台,并大声简洁的说道:“现由仙之院友情演出,第一支舞:临淄之巅。” 台下人好多认识这些女子,立刻骂声一遍: “青楼的女子怎也上来了?” “这还要不要脸啊?” “这比武招亲的档次也弄得太低了。” “难道青楼换了个名字,形象就高大了许多吗?” ...... 齐王、田喜、公主等人,也认为这样太不成体统! 安邦侯府的人也都看着姬乔,也觉得这样太过分了! 林诗直接开骂:“死姬乔,你如此做法,让我脸往哪放!” 姬乔没有理大家,而是示意秦老板开始。 不久,场景布置好了,众女子开始翩翩起舞。 这个舞蹈,是根据当时齐国的时代特征、人文背景和临淄城的环境,设计的一个舞蹈,由三十多人同时演出。 舞台背景是一幅画着临淄城外貌的幕布,舞蹈演员身上穿的衣服,都秀上了临淄城山水图案,舞台底下还弄了些水蒸气配合,再配上音乐。 整个场面体现出一种朝气蓬勃、繁荣昌盛、宏图大展的景象! 才演出几分钟,整个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人再说话,都心情激动的在看! 舞蹈进行了近两刻钟才结束,然后整个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久久不下! 第二九章:大开眼界 当掌声停下来后,秦老板上台宣布:休息半刻钟后,再进行第二个节目。 这时,大家开始纷纷议论了。 田喜激动的说:“父王,这舞蹈设计的真好,看了使人兴奋,并有着向往美好未来的心情。” 齐王也赞道:“孤也没想到,竟能通过歌舞,刻画出整个朝代的生活气息和人心向往,真是让人开了眼界!” 公主却骂道:“这死下人,脑子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啊?” 林庆却是非常佩服:“乔公子,我开始以为,你去青楼只是为了好玩,原来是去策划节目,更没想到一个舞蹈还能凝聚人心!” 姬灵夸道:“姬乔,我越来越佩服你了!现都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林诗直接骂道:“死姬乔,舞蹈你也懂,是不是过分了点啊!” 林彦却在摇头:“乔公子太不可思议了!” 东方娇心想: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乔公子啊!不由得担心起来:乔公子会看得上诗儿吗? 玄武候心里有点不服:这也太玄乎了! 第二支舞蹈又开始了,名字为:千手观音。 姬乔照搬二十一世纪的一个舞蹈,由二十一个演员共同演出。 舞蹈演绎得惟妙惟肖,营造出层不穷、千变万化的震撼视觉冲击力。 整个舞蹈,始终贯穿着鬼斧神工般的编排巧思、出神入化的肢体语言和大爱无形的感召力量,彰显出了一种艺术魅力和人文情怀。 所有人又是非常享受的在看。 这个舞蹈也是进行了近两刻钟才结束,掌声又是久久不熄。 当掌声停下来后,秦老板宣布:休息半刻钟,进行第三个节目。 姬灵这时问道:“姬乔,这些舞蹈以后可让我参加不?” 林诗却又骂道:“死姬乔,我觉得你越来越不像正常人了,不过这节目我也要参加。” 姬乔回道:“好,等不忙时,帮你们编排一个。不过后面这个节目,你们都可以参加,也比较适合你们,到时为你们特别安排下。” 林诗和姬灵同时回道:“好。” 东方娇竟也跟着说:“乔公子,可不要忘了我啊,我也要参加。” 姬乔笑道:“好啊,到时就让夫人以巾帼英雄的姿态,去展示一下女人的风采。” 林彦立刻夸道:“这想法好。” 林庆又是非常佩服:“乔公子,你每个事情都能安排到点子上。” 公主这时赞道:“这舞蹈看起来真美,我都想参与了。” 齐王却叹道:“孤今日来时,还有点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认为无形中帮安邦侯府撑了门面。谁知这是给齐国撑门面啊!辛亏来了,不然都要后悔死。” 田喜兴奋道:“这些节目,我每个都想看几遍。” 不一会,第三支舞蹈又开始了,名字为:展出我风采。 这个节目,其实就是一个t台走秀,姬乔根据自己那个年代的特点,再结合当时的服装特色,请专业人员按自己要求,设计出了一系列适合当前时代特色的服装。 舞蹈开始后,演员一个接一个的出场,各种舞步和身姿,在音乐的配合下,那气氛,整个场面都沸腾了!还是在工作人员的再三要求下,大家才安静下来,静静的欣赏。 这个节目又是近两刻钟才结束。 然后秦老板又宣道:休息半刻钟后,进行第四个舞蹈。 林诗现在很不淡定了:“姬乔,这个节目我也要参加,还有这些衣服,你都帮我弄一套,我要穿。” 姬乔便问:“你不是一直只喜欢武功的呢?” 林诗回道:“我现在改性子了,不行啊。” 姬灵也说:“这些衣服,我也要一整套。” 姬乔笑道:“好,给你们每人弄一个系列。” 田喜这时问道:“这设计舞蹈的是何人?胆子大、有创意!是秦老板吗?” 公主回道:“才不是,应该是姬乔。” 齐王不信:“此人如此厉害?” 公主说道:“等演出完后,一问便知。” 第四支舞蹈开始了,名字为:壮我山河。 是姬乔让秦老板在外面请了几十个精壮男人,打着赤膊,一起跳的。体现的是男儿保家卫国,英勇杀敌的场面,再配上气势磅礴的歌词: 壮士出征兮风云追, 骏马奔驰兮尘土飞; 战场杀敌兮建功业, 英雄凯旋兮美人归! 整个场面看得人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就去战场杀敌报国。 同时,许多人跟着歌词一起唱了起来。 这支舞,又是近两刻钟结束。 跳完后,大家都还在心情澎湃不已! 秦老板这时上台说道:“今天演出到此结束,谢谢大家捧场!” 林庆立刻赞道:“乔公子,你这几支舞,让我看了大开眼界!真没想到,舞蹈能跳出这样效果。我一直认为,歌舞只是男人拿来消遣和享乐的。 唉!我以前还比较自负,认为自己有一定能力,但自从认识乔公子后,才发现自己根本不值一提。” 姬灵也说:“姬乔,你这最后一支舞,看的我都想上战场杀敌了。” 林诗大声附和道:“是啊,看的我都想做男人了。” 这下大家都笑的不行。 东方娇直接笑骂道:“死丫头,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以前好像没疯的这么厉害啊!” 林彦也说:“确实变得越来越离谱了。” 林诗笑道:“好像也是,我以前是调皮,但嘴没有这么贱。好像自从认识姬乔后,我什么话都随口而出。” 齐王此时的心情,激动的无以表达!没想到整个演出的主题,都是在帮齐国聚拢人心。 田喜觉得这背后策划之人,太不可思议! 公主激动的心情,恨不得立刻去锤姬乔两下,才能得以表述。 而在场之人,现在都觉得仙之院众女人的形象高大了许多,都是如此的有才华! 更没想到的是,林彦这时上台说道:“这些舞蹈,都是王上特意安排和设计的,安邦侯府和仙之院只是实施者而已。” 在场众人立刻恍然大悟!原来是王上安排的,难怪如此!量那安邦侯府和仙之院也没这个实力。 田喜立刻说道:“父王,原来是你暗中操作啊!我心中还一直纳闷,谁人有如此能耐。” 公主竟怨道:“父王真是的,这么好玩的事情也瞒着我。” 齐王摇头叹道:“别人不知也就算了,你俩不知便是蠢!这明显是安邦侯往孤脸上贴金,你们难道看不出来?” 哪知林彦这时又道:“现恳请王上给我们做个总结。” 第三十章:谁的功劳 秦老板现在已站到姬乔旁边,但心理很不理解,他为何说这节目是王上安排的。 林诗直接鄙视道:“你这马屁功夫也太厉害了,硬生生的往齐王身上拍,还捎带上我爹。” 这时,齐王已上台,并高兴的说道:“此次歌舞演出非常成功,充分表达出了孤想要的效果,体现出了我大齐风范!疑聚了我齐国人心!因此,孤决定奖励安邦侯府和仙之院各一百两黄金,明日派人送去。” 这下,秦老板惊到了!这相当于自己辛辛苦苦开店二十年的收入,还不算整个院子及日常用品的折旧维修费用。 林诗更是惊得不行!没想到钱来得这么容易,就是拍个马屁而已。 齐王继续说道:“接下来请裁判组展示各参赛小组名单。” 哪知裁判长紧张的回道:“王上,刚...刚才我等都看节目去了,忘...忘了抽签。” 台下众人立刻大笑起来。 齐王也笑道:“不怪你们,这歌舞孤看了也是忘我!现接着抽,下午公布结果,明日正式比赛。” ...... 下午,抽签结果揭晓。 让人没想到的是,姬乔竟然和田义一组。 姬乔有点慌了,这小子不得把自己往死里揍啊! 于是去找林诗:“你明天多去我那组转转,支援支援,我与田义抽到一起了。” 林诗立刻笑得不行,并鄙视道:“二管家,直接投降啊。” 姬乔可不愿意,自己前些日子还在取笑田义不学无术,这次如果向他投降,那不得被嘲笑死。于是说道: “投降谁也不能投降他,你不去帮忙也行,可不要怪我未提醒,我若被打伤,后续比赛肯定无法参与,这第一名也就不是我的了,你自己慎重考虑!” 林诗刚才还认为是姬乔有求于自己,怎么突然间反了过来,自己还得非帮不可。于是没好气道:“我去就是。” 不过,田义虽然认识姬乔,但却不知他名字,所以暂未觉察到这一情况。 姬乔心理一直在祈祷,先让田义与别人打一场,自己看情况而定,如果他确实有些本事,自己就直接投降。 不久,赛程也出来了,由于小组太多,第一天没有姬乔这组的比赛。 公主那组倒是有比赛,姬乔便准备明天前去观战。 说来也巧,公主竟然和田喜抽到一组。 公主现在还是女扮男装,田喜知道她武功不行,于是开玩笑道:“小弟,要不要我让你赢一场啊。” 公主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这臭小子,竟敢取笑我,明天定打得你满地找牙,到时出不了线可不要怪我。” 由于当天没有比赛,大家弄清自己的赛程后,都回去了。 秦老板这时对姬乔说道:“乔公子,有了王上的赏赐后,我决定不做青楼生意了,改行做歌舞,你同意不?” 这改邪归正好啊!姬乔立刻点头同意:“如此甚好!我们将整个仙之院重新装修,并改名仙之舞,等我有空时,再和你一起编排些舞蹈。” 秦老板刚才还担心姬乔不同意,没想到答应的这么爽快!立刻高兴道:“好!我回去等乔公子安排。” 林诗很不解了,秦老板怎如此听姬乔的话?自己的事情还要请示他,难道两人真睡过?于是很认真的问道:“秦老板,你自己的生意,为何要姬乔同意?” 秦老板回道:“林诗姑娘有所不知,就在你当天去我店找乔公子麻烦时,我们已经谈好,仙之院一人一半。” 林诗更受不了刺激!大声问道:“死姬乔,你当天是如何骗到秦老板的?你们之间是否有不可告人秘密?” 姬乔心道:总不能说自己是凭技术取胜,才赢得秦老板信任的吧!于是也没好气的回道:“骗你个大头鬼,我们是诚心合作。” 秦老板也不想解释两人合作的过程,便没有理林诗,而是接着说道:“乔公子,等王上的赏赐到后,你的一半我派人送过来。” 姬乔忙道:“不急,先放你哪,利润一年分一次。” 秦老板点头同意:“也行,就听乔公子的。” 姬灵这时说道:“分钱时直接给我,反正我哥的钱都是我管。” 秦老板却笑道:“灵妹子,那可不一定,我看你哥的钱,以后十有八九都是林诗姑娘的。” 姬灵气道:“我哥才不会看上这么蠢的女人。” 林诗立刻又去追打姬灵了。 ...... 晚上,安邦侯府。 东方娇特意请姬乔兄妹和自己全家人一起用膳。并说道:“乔公子,以后就不分主仆了,你们兄妹的生活待遇和我们一样。” 姬乔又嬉皮笑脸道:“东方夫人,这又是你不对了,我一直也没当自己是下人,心理早就当你是我娘了。” 林诗立刻骂道:“死不要脸。” 东方娇却说:“乔公子,要不这样,以后你帮侯府赚的钱,我们对半分。” 姬乔立刻正色道:“东方夫人,这样就有点见外了,你认为我来府上,是为了钱吗?” 东方娇忙点头道:“也对,就当我没说,凭乔公子的本事,在哪都可以发财。辛亏来了我们府上,不然损失可大了!” 林彦也不由得赞叹道:“乔公子脑子确实好使!庆儿不及你一半。” 林庆立刻俏皮的回道:“谁说我脑子不行,乔公子都是我坚持请来的,你们当初可都不看好他。” 姬乔却打击起林庆来:“公子,这功劳可不能记你头上。当初我是铁了心往你们府钻,不管过程多么艰辛,我最终还是会进你们府的。要感谢也应感谢小姐,若不是她长得美若天仙,我可能真和你们搞不到一起。” 林诗这次非常赞同姬乔的观点:“是啊!你们都得感谢我,若不是我,那能赚这多钱啊!所以娘得多给我些零花钱。” 东方娇却非常不认同:“休想,老娘若不把你生的这么美!凭你脑子,便一文不值,因此还得感谢我自己。” 姬乔立刻笑道:“东方夫人这幽默感越来越强了。” 林诗不服,便打击道:“这叫脸皮越来越厚。” 东方娇没有生气,反而笑道:“诗儿说得没错,不过这厚脸皮功夫,也是被乔公子带出来的,现在一家人都没个正形了。” ...... 第二天,比赛正式开始。 姬乔在观看公主这组的比赛。 第一场是其他两人对打,不过武功都很一般,不到四分之一刻种,两人就分出胜负。 第二场是田喜与另一人对打,田喜非常干净利落,不到十招就把对方打倒。 于是走到公主面前,眉毛一挑:“小弟,怎么样?” “花拳绣腿,不堪一击。”公主很是鄙视。 田喜却很不以为然,并笑道:“你也就过过嘴瘾,那次比试打赢过我,输了还骂人。” 第四场是公主和另外一人对打,公主与对方周旋了三十多招,才勉强把对方打出圈,以微弱的优势胜出。 田喜感慨道:“没想到才一个月功夫,你武功进步不少,不过还是差太远。” 第三一章:贱人对贱人(一) 公主懒得理他,心想:若不是那死姬乔让我保持低调,我五招就把对方干翻了。等会对付你这小子,我可不低调了。 比赛继续进行,打到第十二场后,时间已是下午。因为每个小组打完三场后,就要休息,场地让给其他小组打。 公主就这样磕磕绊绊的赢了四场,田喜也赢了三场。 田喜心里这时有点纳闷,妹妹每次都是险象环生,怎么最后都赢了? 终于,第十三场开始了,轮到公主和田喜对战。 公主非常得意的笑道:“臭小子,你才赢三场,要我让你不?” 王子很是瞧不起:“你每次都赢的十分侥幸,我可不是他们,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于是两人开始对战。 公主这次不想低调了,心道:我要快速把这臭小子打到,回去就有得吹了。 公主说了声看招后,直接一右勾拳打向田喜头部左侧。 田喜立刻重心右移,头往右侧一偏躲过,也就是躲向公主的左侧。 那知公主这是一虚招,立刻起左脚,直接踢向田喜头部右侧。 田喜急忙往后退。 公主根本不等田喜站稳,连续几个扫腿,逼得他又后退了好几步。 此时,田喜离圈外不到三尺了。 公主可不想给他任何机会,突然奋力一跳,身体腾空而起,双脚直接踢向田喜。 田喜不能再后退了,急忙侧身让,虽然已是重心相当不稳,但还是勉强让过公主踢来的双腿。 公主也是急于求成,双腿与田喜擦身而过,这一击不中,自己就要飞出圈外了。 田喜认为自己要赢了,但又觉得赢的脸面无光,都被妹妹逼上绝路了。 但就在公主双腿与田喜擦身而过的同时,公主突然在空中奋力击出一肘,直接打在田喜胸上。 田喜本来就重心不稳,被这一击,直接往地上倒。 不过公主落地时,双腿也站到了圈外。 裁判不知道这局该怎么判,按场面来判,绝对是公主胜出。但按规则,两人几乎同时落地,肉眼根本无法分辨。何况这时又没有慢镜头回放。 公主倒无所谓,自己已赢四场,稳居前二,出线无忧,只是想给哥哥点颜色看看,根本也没去管规则。便笑道:“算这臭小子赢。” 田喜已从地上爬了起来,自己已赢三场,最后一场也是稳操胜券,不想捡这个便宜,便对裁判说道:“这明显是我输,无需犹豫。” 裁判见他两都无所谓,就判了田喜输。 田喜立刻把公主拉到一边,非常好奇的问道:“妹妹,你和他人对打之时,动作为何别别扭扭?打我的时候,招式却如此犀利?” 公主忍不住笑道:“打你的时候,我本想别别扭扭,但你太嘚瑟,所以就犀利了。” 田喜又问:“你武功怎如此突飞猛进?是何人所教?” 公主笑而不答。 田喜认为妹妹是怕自己也去找此人学武,功夫又超过了她,便说道:“小气。” 这时,姬乔走了过来,并埋怨道:“公主,你如此出风头,淘汰赛过不了两轮,别人都会来研究你的武功套路。” 田喜认识姬乔,虽然不知道他名字,但想到上次去安邦侯府报名时,什么事都是他做主。妹妹昨天也提起他,且现在又来批评妹妹,必是世外高人!妹妹的武功定是受他指点。于是客气的说道: “上次是我眼拙,没有看出公子武功如此高强,还请见谅!请问尊姓大名?” 姬乔正想回话,公主却插话道:“他是安邦侯府二管家,一点武功都不会。” 田喜认为妹妹还是不想自己和姬乔学武功,故意这样说。便道:“你也太小气了,我武功比你高之时,还不是让着你。” 姬乔忙解释道:“王子,我叫姬乔。你错怪公主了,我确实不懂武功,自己还要和田义打一场。现在还无应对之策:直接投降吧,会被笑话;打输了,更被笑话。” 公主听了立刻笑得前俯后仰,并骂道:“这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贱人自有贱人收,你们这一架,我一定要好好的看。” 姬乔却叹道:“唉!和我家小姐一个德行,这长得丑的女人就是心胸狭窄,见到别人出事就幸灾乐祸。” 公主气的一脚踢在姬乔屁股上,并骂道:“贱人,打死活该。” 田喜大惊!妹妹怎和这二管家如此随便,说话竟不守一点规矩。 姬乔随她打骂,不过还是继续叮嘱道:“公主,你不要表现得太突出,会引人注意,过不了几轮的。” 公主点头答应:“好,我听二管家的。”接着又指着田喜说:“刚才是被这臭小子气的,他太嚣张了。” 没想到的是,公主突然伸手对姬乔说道:“将你那把叉拿出来。” 姬乔没好气的回道:“你蠢啊,哪来的叉,那是有人想搅局,故意信口雌黄。” 公主很是不信:“无风不起浪,你定是有,别人才说。” 姬乔懒得和她纠缠,直接走了。 过了好大会后,轮到田喜最后一场比赛,不过还是非常轻松的取胜。 最终,他们这一组,公主赢五场,田喜赢四场,两人携手出线。 不久,第一天六百场正式比完,已有两百人胜出。 ...... 回府后,大家都聚在一起分析形势。 林诗很是担心的问道:“二管家,在今天胜出这二百人里,公主的攻击能力能排前十,抗击打能力却排在最末,怎么赢啊?” 姬乔倒不是很担心:“公主抗击打能力是不行,但她身手灵活,会闪躲啊。” 林诗认为不能指望公主了,为了保险起见,便来了一狠招:“二管家,其它两项你若是赢不了,我嫁谁就让你去伺候谁。” 这招确实有点毒,姬乔听后感觉全身发麻! ...... 第二天,比武继续。 今天有姬乔和田义的比赛。说来也巧,姬乔和田义的比赛竟然是最后一场。 姬乔前五场都弃权了。 田义还是非常有勇气,五场都参加了,不过一场没赢,被打的跟猪头似的。 姬乔心里有底了,这小子确实不怎么样,武功根本就不会,自己和他打,应该有四成胜算,便决定参加。 太阳快西下时,姬乔和田义的比赛开始了。 田义早就憋足了劲要对付姬乔,不过现在心里非常后悔,早知五场全输,不如学这贱人,全部弃权,也好留些体力。 姬乔上场后,立刻摆了几个招式,不过非常有模有样!然后手指向田义勾了勾,示意他进攻。 其实,姬乔也是昨晚临时让林诗教了几个动作,练了近两个时辰,现在故意拿来吓田义的。 果然,田义有点犹豫了,心道:这小子看起来很厉害啊! (ps:有票又顺手的话,请投两张,或者留个评论也行。) 第三二章:贱人对贱人(二) 旁边的玄武侯看出了姬乔底细,便鼓励田义道:“不怕,他只是个假把式,亮相之时下盘不稳、脚底打颤。” 姬乔立刻气道:“比武之时,场外之人莫要乱嚼舌头。若觉得自己行,场外还有许多高手,可去找他们过几招。” 裁判这时也说:“场外之人莫要出声。” 玄武侯虽气得不行,但王上也在旁边观战,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田义听后大喜,立刻挥拳冲向了姬乔。 姬乔慌忙闪到一边。 田义力度过猛,差点就冲出圈外。 姬乔这时劝道:“田义公子,我两已经垫底,何必再争个你死我活。” 田义当然不同意:“你认输即可。” 姬乔也有点犹豫,这死要面子活受罪啊!但向田义认输,也太说不过去了,林诗以后肯定不会正眼瞧自己。 于是下定决心,大声说道:“打就打,我两实力好比王八对乌龟,便来个贱人对贱人,看谁贱死谁。” 林庆、林诗、公主、姬灵等人又是笑得不行,这货看别人打架,他在旁边搞笑,自己打架也不忘搞笑。 其他人却是一脸茫然,这人怎没一点素质! 齐王是被公主强行拉过来的,现在却是看得直摇头!心道:这人千万不能留在嫣儿身边,成何体统。 姬乔嘴上虽在胡说,不过非常警惕,始终和田义保持一段距离。 田义又一次冲了过来。 不过姬乔早就闪到一边去了,并笑嘻嘻的提醒道:“田义公子,不要冲得太凶,否则出圈了。” 田义气得不行,又冲了过去。 姬乔又闪到了一边,并继续笑道:“田义公子,你若会功夫,我也躲不开,你这样跑来跑去的也累,何不歇歇。” 田义越听越气,不停的冲向姬乔,但都被他一一躲开。 玄武侯在旁边看得着急,这小子是在故意激怒义儿,便又大声说道:“稳住,不要中计。” 姬乔这下很生气了,便毫不客气的说道:“场外说话之人,要不你也进来。” 裁判又提醒道:“场外之人莫要出声。” 齐王这时也说道:“这局已无关出线名额,我等静静看比赛。” “还是这位爷心平气和、心胸坦荡、处波澜而不惊,必是人中之龙!兽中之王!小人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姬乔打架不忘怕马屁,其实也听出是齐王在说话,却故意装作不知道,但自己言外之意又是在明显的夸帝王。 公主又是大笑不止,忙拉了拉齐王的手,问道:“父王,这人是不是很有趣?怕马屁都别具一格!” 齐王现在又觉得姬乔有点意思,马屁虽然拍的过分,但非常好听,而且还有些文采! 众人也知道姬乔在拍马屁,但又不得不佩服!心道:看这说话水平,也不像胸无点墨之人啊。 但有些人还是不服,并大声催道:“能否痛痛快快打一架,我们都等着看,却尽听你在这胡搅蛮缠。” 姬乔非常毫不客气的回击道:“这说话之人,不是傻子就是蠢货。” 此人正要发火。 公主突然抢问:“为何?” 公主知道姬乔说出此话,必有后文,所以故意帮腔。 姬乔立刻解释道:“我和田义公子,一个输五场,一个投降五场,肯定都是毫无功夫之人。这人却还一心想看精彩对战,若不是蠢货或傻子,怎能有此问?” 众人突然发现,姬乔说的非常在理!他们两人能打出什么花样啊? 刚才说话之人,现在也认为是自己期望过高了! 田义竟有点佩服起姬乔来,这小子虽然满嘴吹大法螺,但也句句在理! 但就在田义这一分神之际,姬乔突然飞扑了过去,直接将他扑倒在地。 两人立刻抱在一起,扭打起来。 裁判也立刻上前,准备判姬乔胜出。 但姬乔没有松手,而是对裁判说道:“这没你事了,我俩不是比赛。” 裁判想想也对,这两人明显有仇,于是让开了。 两人打架也毫无招式,纯粹是瞎几把打,你一拳来,我一拳去。 不一会,田义又翻到姬乔上面去了。 不一会,姬乔又翻到田义上面去了。 两人嘴角都流出了血。 姬乔心里叹道:这小子被人打了五次,老子还偷袭成功,竟然还占不了优势,看来确实比我强! 打着打着,田义竟然在姬乔胸前咬了一口,不过姬乔也在田义肩膀咬了一口。 但两人都不记得是谁先咬的谁。 旁边观战之人也是看得心惊肉跳!突然又发现这两人打架,比刚才那些比武场面有意思多了,够狠! 打到后面,两人竟然互相扯住了头发。 现在都不敢乱动,一动头就痛。 姬乔便建议道:“田义公子,要不我们算平手。” “好。”田义也觉得没有必要打下去了,表示同意。 于是两人都松开了手,田义由于一天打了六场,有点乏力,一时还站不起来。 姬乔站起来后,竟然伸手去拉了田义一把。 这下又把大家看懵了,这是搞什么鬼? 姬乔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这动作在影视里看多了。自己第一次打架,竟然非常自然的伸了手。 然后都准备各回各家了。 玄武侯这次没有批评田义,反而觉得儿子今天有点男子气概,打出了狠劲!并安排两下人小心翼翼的把他扶了回去。 公主却一个劲的向齐王炫耀,姬乔是如何如何的好玩!还缠着父王,要他把姬乔弄到自己身边。 齐王现在也对姬乔有点兴趣,觉得这人捉摸不透!说他没素质吧,又有些文化;说他耍小聪明吧,偏偏又有些大智慧;说他不懂礼节吧,有时又表现得彬彬有礼。 姬乔回到安邦侯府后。 东方娇亲自帮他伤口上药,并佩服道:“乔公子,庆儿第一天就说你做事果断,下得了狠心。我还一直不信,认为你聪明有余,很劲不足。今日一战,果然不虚!” 姬乔非常谦虚的笑道:“这要看人,若没有几分把握,我才不会这么傻。” 林诗竟有点关心的问道:“二管家,伤不要紧吧。” “皮肉伤,不碍事。”看到林诗关心自己,姬乔有点心猿意马,心想这女人迟早会上自己的贼船。 ...... 第三天,比武继续。 今天观众不是很兴奋,也许是小组赛平淡无奇,看了两天后没有了新鲜感,都感觉还不如昨日姬乔和田义那场打得热闹。 所以姬乔和田义两人,反而成了大家议论的焦点。 姬乔没有看比赛,而是去找陈管家,想看赌庄布置的怎样。 公主无事,竟然一直跟在他后面。 第三三章:手头有点紧 第三天比赛结束后,进入淘汰赛的六百人名单出来了。 林彦便宣布:武比休息一天,明日大家上交诗文和智力题答案,当场揭晓比赛结果。 大家正在收摊时,姬灵突然走过来,手握拳头状伸向姬乔,并说道:“哥,你看下我手。” 众人以为姬灵手里有好玩东西,于是都看向她手。 姬乔有点莫名其妙,让自己看手,却又握得紧紧的,便气道:“你打开啊。” 姬灵立即将手张开,但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大家都非常奇怪,这是搞什么鬼? 姬乔也很是好奇,不过看到姬灵的手比以前白了些,也有肉了些,且也有了些血色,有点理解了。便夸道:“手确实白嫩了许多!” 哪知姬灵白了他一眼,大声说道:“嫩个屁,我刚才紧握拳头,意思是说手头有点紧!张开手是想让你给点钱我。” 大家被姬灵逗得有点忍不住笑。 姬乔却很是不理解,这小子身上至少有一百钱,也就送了五钱给范丹,给自己的二十钱,又还给了他,怎么用得这块?何况他也知道自己没钱,为何还找自己要? 不过姬乔一会就想通了,这小子是在演戏,故意说给旁边人听,想让他们给钱。同时又想到网上一个段子,准备配合下姬灵,于是对林诗说道:“小姐,把你袖子撸起来。” 林诗很是不解,撸袖子干嘛?竟然直接拒绝:“不行,你想占我便宜。” 公主却非常配合的说道:“我来。” 于是立刻撸起了袖子,露出了雪白的手臂。 姬乔便问姬灵:“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 大家都有点蒙,这又是何意? 姬灵当然也很蒙,只好不解的回问:“什么意思?” 姬乔大声说道:“你没看见啊,毛都没有!” 大家一愣!不过立刻反应过来了,姬乔是说自己一文钱都没有。 于是都笑的不行,并捂住肚子。 林诗和公主两人眼泪都笑出来了! 林诗笑完后,没好气的说道:“你兄妹俩也太无聊了!” 公主却非常霸道:“以后我不在时,你俩不许这么搞笑。” 不过接着又对姬灵说:“我今日没带钱,明日送你五千。” 东方娇这时说道:“那能让公主破费,这钱我回去给。” 姬乔也认为这钱不能让公主给,于是说道:“那就东方夫人给,以后在我工钱扣。” 东风娇淡然回道:“不用算的那么清,上次给你十两换金,你又转手给诗儿了,所以不能算数。这次再给十两。” 姬乔忙道:“一个小孩用不了这么多。” 姬灵却非常不客气:“谁说用不了,我还要买好多东西。” 姬乔心理又想:姬灵从小就受苦,现父母不在,不能对他太苛刻了,是该让他多玩玩。于是做了让步:“最多五两。” “那就五两。”姬灵很不高兴的看着姬乔。 ...... 回安邦候府后,陈管家竟让人抬来几大箱东西,并慌里慌张的说道:“老爷、夫人、乔公子,不得了了,这赌注有蹊跷。” 东方娇忙问:“有何蹊跷?” 陈管家指着箱子说:“这里有三千余两黄金,都是别人投注的。押公主赢的最多,公主给自己在诗文和智力方面各押了一百五十两;有两个王子,又在公主的两项上各押了一百两;其余人又在公主两项各押了两百余两。 所以光押公主赢的就有一千二百两。 两外还有两个下注比较大的:玄武候给田义下注了三百两;公子田午给自己下注了四百两。 其它零星下注,都是押自己人赢,虽然押的不多,但共计超过一千两。” 大家听后有点慌了,这些人谁赢都赔不起啊!就算一个普通人赢,若谁在他身上下注超过三十两,按一比一百赔,也就是三千两! 东方娇虽然见识过姬乔的文采,但还是非常担心的问道:“乔公子可有必胜把握?” 姬乔笑道:“东方夫人放心,就算我赢不了,那也是公主赢。从下注情况看便知,齐王定是请了许多人帮公主,所以公主身边人皆押她赢。但齐王也只是想看我们笑话,万一赔不起,他也不会为难我们。” 大家听姬乔这样说后,立刻宽心了许多。 姬乔又道:“夫人、公子、小姐,你们每人提供一些武功非常有潜力之人,再综合下,我明天将武比赔率挂上去。” 三人点头同意,立刻商量去了。 ...... 大家忙完散后,林诗却单独找到陈管家,说道:“我现在投公主十两黄金,诗文和智力各五两。” 陈管家不同意:“夫人不让你投。” 林诗忙解释道:“我还不是怕公主赢了,钱会赔光。我若投后,你可先赔我,剩下的赔别人。这样我们府也能留下来些黄金。” 陈管家觉得有些道理,但还是提醒道:“乔公子文采和智力皆无人能及!就算王上请人帮公主,我认为还是乔公子赢的几率大些。小姐可要想清楚,全投了,输了可就全没了!” 林诗又有些犹豫了,考虑了会后,说道:“那两项一起投五两,若赢了,也能拿回五百两。” “好。”陈管家点头同意,认为这样也保障些。 ...... 第四天上午,大家都交了诗词和智力题答案后。 裁判开始评比了,首先评比诗词。 没想到的是,裁判组为了公平,竟先将诗一首首的念出来,第一首诗是:“ 东门之池,可以沤麻。 彼美淑姬,可与晤歌。 东门之池,可以沤纻。 彼美淑姬,可与晤语。 东门之池,可以沤菅。 彼美淑姬,可与晤言。” 这是《诗经》里面的一首佳作,大概意思是:“ 东城门外的池水啊,可以浸麻可泡葛。温柔美丽的女子,与她相会又唱歌。 东城门外的池水啊,泡浸纻麻许许多。温柔美丽的女子,与她倾谈情相和。 东城门外的池水啊,泡浸菅草一棵棵。温柔美丽的女子,与她叙话真快活。” 诗是好诗,但大家都知道是《诗经》里面的,不是自己原创。 于是裁判都摇头,直接将此诗淘汰。 姬乔认为这样太麻烦,太浪费时间,不知道要念到何年何月?于是上台说道: “各位裁判,为了节省时间,先念我那篇赋吧,诗词项目定拿第一。若有不服,认为可超出者,可再将其诗词拿来比。” 众裁判都在摇头,认为姬乔吹的太厉害! 齐王也是非常不屑,这小子油腔滑调的,拍马屁还行,能写出什么好文章?还如此自视甚高,不将孤的智囊团放在眼里! 田义更受不了,直接打击道:“恐乔公子之文采与马屁功夫相当,我等不敢苟同。” 于是,台下立刻发出一片笑声。 第三四章:吾妻赋 姬乔懒得理会田义,而是得意的说道:“比武招亲之主角是女人,出题是以描写女人为主,因此我作了篇《吾妻赋》,裁判租可拿给大家学习学习。” 这话有点伤人了! 裁判们也很不服气,立刻都去翻姬乔的诗卷。 众人见姬乔如此德性,纯粹一副欠打的样子!有点受不了刺激! 姬灵、林诗、公主她们很是纳闷,这小子哪来的妻子? 不过林诗又想明白了:这死下人定是描写的我,想趁机占便宜! 田义却很不耐烦:“你直接念得了。” 姬乔也不客气,立即张口念了起来:“ 天下之佳人莫若齐国, 齐国之丽者莫若临淄, 临淄之美者莫若吾妻。 吾妻林诗, 增之一分则太长, 减之一分则太短; 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 腰如束素,齿如含贝; 嫣然一笑,惑齐国,迷临淄。” 姬乔是临时照抄战国时期人、宋玉的《登徒子好色赋》,只用了其中一部分,并做了下改编,意思是: 天下的美女,没有谁比得上齐国女子,齐国女子之美丽者,又没有谁能超过临淄的美女,而临淄最美丽的女子还得数我妻子。 我妻林诗,论身材,若增加一分则太高,减掉一分则太短;论其肤色,若涂上脂粉则嫌太白,施加朱红又嫌太赤,真是生得恰到好处。 她那眉毛有如翠鸟之羽毛,肌肤像白雪一般莹洁,腰身纤细如裹上素帛,牙齿整齐有如一连串小贝。甜美地一笑,足可以使临淄城和齐国的人们为之迷惑和倾倒。 在场之人听了后,无不点头称赞!至于姬乔在赋中自称林诗是他妻子,都没人去关注了。 齐王这时也是赞叹不已:“此赋辞藻华丽!内容精彩!且妙不可言!乃千古佳作!” 玄武候也对这赋回味无穷! 田义虽然没多少文化,但也觉得这赋写得实在是精彩! 众裁判也是深深被姬乔折服!都去体会这赋的美妙意境去了。 这时,有裁判翻出了姬乔的这篇赋,并在互相传看。 林诗此时兴奋不已!喜悦的心情无以言表! 她倒不是体会到这赋有多好,而是见齐王夸赞不绝口,现场又鸦雀无声,所以也觉得这赋精彩。不过嘴上却大声骂道:“不要脸,谁是你妻子。” 姬乔有点受不了她,于是说道:“那我改成《公主赋》。” 公主心里本就不高兴,这么好的赋,描写的竟不是自己。 现在见姬乔这样说,立刻冲上台,将赋从裁判手中一把抢了过来,并很认真的说道:“二管家,这赋本就该写我,现送予我了。” 但公主此时还是男人打扮,好多人都没看出来,所以心里非常不解:这男子是要做甚? 不过,一会大家又理解了,这人竟敢承认自己是公主,必是女扮男装,不然王上都在这里,谁敢冒充公主! 林诗此时又不愿意了,也冲上台去与公主抢。 公主知道打不赢她,立刻拔腿就跑。 林诗便去追。 东方娇便大声呵道:“诗儿休要放肆!” 林诗见公主已跑到齐王身边,也就不好再追了。 突然,人群中有人大喊:“比武招亲告示不是已注明,只能男性参加的吗?” 众人立刻点头认同,但想起公主的身份,又都不敢说什么,所以现场气氛一时有点尴尬。 齐王和公主这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姬乔立刻和姬灵交代了几句话。 姬灵便快速跑到人群中,大声喊道:“公主也就为了玩玩而已,难道你们这些大男人,还怕了一女子不成。” 许多大臣本就想化解尴尬,好拍齐王马屁,但苦于找不到说词,现见有人打圆场,立刻附和道: “对,对,公主也就为了凑凑热闹,有何不可。” “对,公主参加不碍事。” ...... 就这样,关于公主报名之事立刻大事化了。 此时,裁判也懒得去看余下的诗卷了,直接说道:“若认为自己诗词超过此赋者,可上台念于大家听。” 众人都在摇头,自愧不及万一! 其中有个裁判,对诗文颇有研究,这时上前恭敬的说道:“乔公子如此文采!老夫敬佩!公子有空时请指点老夫一二。” 另有几个裁判立刻附和道:“到时将我们几个一起指点指点。” 姬乔忙客气的回道:“指点不敢当,有空可一起研究研究。” 但就在此时,有一人不服气,竟上了台。 姬乔认识,是郭老板。 只见他张口就念:“招亲之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众人听后,也是赞叹不已! 都认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这句,虽然与姬乔的“惑齐国,迷临淄”这句是一个意思,但也只是姬乔先念而已,若是此人先念,效果又大不一样了。 所以都认为这首诗也不失为千古佳作! 齐王又在不停的点头,没想到一个比武招亲,竟出来两个大才子! 哪知林诗又上台了,直接骂道:“郭老板,你要脸不?此诗是我二管家写于我的,你却抄来用。” 大家赫然!这诗又是姬乔所作? 郭老板却脸不红心不跳的回道:“凭什么说我抄,你不想别人赢,当然说是他写的。” 众人也觉得非常对,这诗又怎能正明是姬乔所作? 林诗立刻问道:“那你敢与我二管家现作一首,比下高低?” 林诗非常有底气,认为姬乔的诗随时可以来。 众人都认为如此甚好!可立判高下。 郭老板却狡辩道:“作诗需要灵感,如此佳作,怎能说来就来。” 大家又认为非常有道理,千古佳作,几十年都出不了一首。一个诗人一辈子能写出一首,也是不枉此生了!怎能说有就有。 林诗气得直跺脚,并骂道:“无耻之徒!” 郭老板也不客气,大声吼道:“你若拿不出证据,便要向我赔礼道歉。” 大家现在也觉得林诗有点不对,便道:“有证据可拿出来,否则就赔礼道歉。” 林诗现在是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于是看向姬乔,认为他定有办法解决。 谁知,田义这时大声说道:“我可作证,此诗不是郭老板所写。” 其实,田义只是不想林诗受欺负,想作假证,认为自己帮林诗的忙,大家定不会怀疑。 林诗竟被田义感动,并投以感激的目光。 姬乔心道:这小子对林诗还是真爱!但也不想他弄巧成拙,于是拱手说道:“多谢田义公子!不过此事我自有办法解决。” 接着转头问道:“郭老板,我若能证明此诗是我所作,你敢否与我赌一把?” 第三五章:两项第一 郭老板有点心虚,但还是试探性问道:“如何证明?又赌什么?” 姬乔笑道:“如何证明等会再说。我们先谈赌资,若此诗是你所作,我赔你一百两黄金,且这诗文项目算你赢;若是我所作,便将你店铺抵押于我。” 郭老板心理本就觉得姬乔有点诡异,尤其是那把叉,说不定又能算出什么名堂。于是直接回绝: “此诗本就是我所作,为何要与你赌?何况我也有一半机率赢,且我已下注十两黄金赌自己赢,若赢就能拿到一千两黄金,到时谁还稀罕你这一百两。” 郭老板这样一说,大家也听出他有点胆怯。 姬乔继续笑道:“看在与你共过事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 郭老板却很不客气的抢话道:“我从未与你共事,只是你在我客栈做店小二而已。” 郭老板见姬乔现在出尽风头,也算是个名人了,想通过贬低他来抬高自己身份,也顺便给自己客栈做下宣传。 姬乔见郭老板铁了心不承认盗诗之事,不想与他再费口舌,便转头问道:“各位裁判,我若证明郭老板之作是抄我的,可否判其罪?” 所有裁判都在摇头:“无此说法。” 姬乔也知道这时没有版权保护法,若有,自己也是抄的,只是抄的后人,大家都不知道而已。于是又问:“各位裁判,像郭老板这样,抄诗到此等场合公开骗钱,可否判罪?” 有为裁判是朝中大臣,并对律法比较熟悉,立刻说道:“如此说来,还是有法可依,可判其欺诈罪。” 姬乔立刻转身说道:“郭老板,我当天作此诗时,旁边还有几桌客人。你既然拿来骗人,他们不是傻子,定也会拿来骗人。我现让裁判去查,若找出两份相同诗卷,便可判罪你了。” 那些裁判听后,立刻去翻诗卷了。 姬乔却慌了!你们急什么啊?我只是想吓退郭老板而已,若没翻出来,岂不是打我自己的脸! 没想到的是,郭老板更慌!自己怎没想到这层?这下吓得不轻,立刻战战兢兢的说道:“我...我承认,这...这诗是抄你的,但...还没骗到钱,总不至...至于治罪吧?” 大家听后,立刻对郭老板投以鄙视的目光。 有人竟说道:“以后再也不去他客栈了。” 郭老板不想在这里继续丢人,直接拔腿跑了。 没想到的是,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我也承认,这诗是乔公子所作,我也是抄的。” 接着又有几人跟着承认。 裁判这时都笑场了,懒得去翻了,当场宣布姬乔获得诗文项目第一。 公主立刻不高兴了,气道:“父王,你的人太没用了,害我自己还输掉五十两黄金,你要赔我。” 齐王不解的问道:“你那来这多黄金?” 公主更气了:“我和母后两人一起凑的。” “孤陪你。”齐王无奈的笑道:“孤未想到这下人文采如此之好!” 田喜和另一王子这时也说:“父王,我们也押了王妹诗文项目一百两黄金。” 齐王气道:“孤又未让你两押。” 两王子便都看着公主,埋怨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公主却笑道:“怎能怪我,是你们自己想赚钱。但也不用急,还有智力项目没比,你两不是都押了一百两,若我赢,你们照样大赚一笔。” 齐王现在也有点不服气:“对,智囊团孤都带来了,不信算术还会输给这小子!” ...... 此时,林诗也找到陈管家,问道:“我投注公主的钱,还能退不?” 陈管家回道:“不可能,我都入账了,早晨还将账本交给了夫人。” 林诗有点后悔,不过又问道:“陈管家,你认为智力方面,公主能赢不?” 陈管家直摇头:“难!乔公子头脑不简单!你未见他刚才对付郭老板时,反应非常之快,且都是打的心理战。” 林诗便自我安慰道:“我是看出了,不过还好,这智力比的是算术,王上带了那么多人来,二管家一人肯定算不赢。” 陈管家立刻取笑道:“小姐不怕乔公子输了,会嫁给别人啊?” 林诗很无所谓:“公主赢了没关系,她是女人,又不能真正娶我。” “对。”陈管家点头认同。 ...... 不久,开始揭晓智力题答案。 答案有三种: 公鸡买4只,母鸡买18只,小鸡买78只; 公鸡买8只,母鸡买11只,小鸡买81只; 公鸡买12只,母鸡买4只,小鸡买84只。 此题,答对的人非常多,有上千人。其实是好多人重复报名,一人知道答案后,就等于多人知晓。 接着,裁判现场出题,限时两刻钟交答卷。 第一题是:今有垣厚五尺,两鼠对穿。大鼠日一尺,小鼠亦一尺。大鼠日自倍,小鼠日自半。问:何日相逢?各穿几何? 题意是:有垛厚五尺(1尺=10寸)的墙壁,大小两只老鼠同时从墙的两面,沿一直线相对打洞。大鼠第一天打进一尺,以后每天的进度为前一天的两倍;小鼠第一天也打进一尺,以后每天的进度是前一天的一半。 问:它们几天可以相遇?相遇时各打进了多少? 姬乔不到四分之一刻钟便上交了答案。 这速度也太快了! 但大家都不认同,认为姬乔是暗箱操作。 为了避嫌,姬乔很大方的说道:“为了公平性,大家皆可出题,我现场作答。” 齐王也非常不解,这裁判都是自己安排的,他们不敢与安邦侯勾结啊!于是说道:“孤出一题: 有一物不知其数,三三数之剩二,五五数之剩三,七七数之剩二,问物几何?” 姬乔心道:我小学数学比赛时就做过这题。于是脱口而出:“二十三。” 齐王非常无语,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点头是认为姬乔答的对,摇头是认为姬乔太不可思议! 但公子田午和玄武候也都不服气,每人各出了一题。 姬乔还是非常快速的交出了答案。 然后,就再也没有人出题了。 裁判又只得宣布:智力项目,姬乔第一。 众人都没想到,诗文和智力两个项目,不到一个时辰,便决出了胜负,若不是郭老板弄了个插曲,时间更快。 现在,林诗可以说注定是姬乔的了,没得争了,大家也都输的心服口服! 就算另外一人赢得武比项目第一,但其诗文和智力项目必须都进入前三,才能在总分上超过姬乔。 不过姬乔早已做好了准备,用五个人的名字,抄了五首后人的诗交上去。所以诗文项目前五名,差不多都被姬乔包揽了。 因此,这次比武招亲,没人能赢姬乔。 但时间尚早,大家却已无事可做。 姬乔便道:“各位现可去赌场,我们列出了武比项目排名前二十人的赔率,其他人赔率暂时都按一赔五十算。明天开始,武比进入淘汰赛环节,第二轮淘汰赛过后,每个单场还设赌局。” 众人听后又立刻来了兴趣,都围过去看。 第三六章:有人操盘 公主心理刚才还有丝希望,认为能赢回来一局,现在却已大失所望!于是气道:“父王,你纯粹是带的一群猪来,话都说不上一句,如何能赢!” 齐王叹道:“唉!孤也未想到这人如此厉害!” “这人敢如此设赔率,并说有必胜把握,我们却不信。唉!也是我两贪心,不应该投注的。”两王子现都在心疼自己的二百两黄金。 此时,林诗却在缠着东方娇:“娘,我们这次赚了三千多两黄金,给我点吧。” 东方娇笑道:“你不是还留有五两没押,若细细用,够花好多年。” 林诗很不服气:“我用钱从未大手大脚过。” 东方娇突然骂道:“你这死丫头,好堵不说,还想赚你老娘的钱。若不是陈管家劝,你全押了,现在还有脸要。” 林诗憋嘴道:“小气,不给算了。” 然而,东方娇却对姬灵笑道:“还是灵儿乖,给的十两黄金一分没赌,回府后再给你四十两,让你凑个整。” “谢谢夫人!”姬灵高兴道。 林诗有点受不了刺激:“娘,你也太偏心了吧!我是你亲生的吗?” 哪知姬灵却非常认真的回道:“我哥早说了,像你这么笨的人,根本不是侯爷和夫人生的,定是夫人上街买绸缎时,店老板送的。” 众人听了立刻大笑不止! 林诗不但没有生气,而且跟着在笑。 没想到的是,公主这时正好过来,刚好听见姬灵的话。 现在笑得站不稳,手捂住肚子,身体直往下溜。幸好一只手死死抓住了姬乔的衣服,才没有坐在地上。 公主笑完后,竟然求道:“东方夫人,可把我自己押的一百两黄金退还不?那是我娘的钱。” 姬灵立刻抢话道:“公主输的钱定找父王要回了,这是自己想要。” “你怎么知道?”公主见计谋被戳破,也懒得掩饰了。 姬灵用手指着齐王方向:“自己看,王上都走了,你那两王兄却死死跟在后面,热闹都不想凑了,定是找父王要钱。而你过来时,大老远就笑嘻嘻的。” 公主很是无语,这孩子观察力也太强了! 东方娇却道:“没事,我退公主一百两,但为了不让诗儿说闲话,也退她五量。” 这下,两人脸上都乐开了花。 姬灵却叹道:“唉,用不了几日,又会全输给夫人。” 林诗和公主都不服气:“乌鸦嘴!这诗文和算术我们是不行,但武功却懂得很,知道买谁赢。” 姬灵又鄙视道:“我也懒得打击你们,不过你们赌品不行,输了还会要回去。” 林诗和公主都表态:“这次输了,绝不会再要。” 但大家都摇头不信。 公主这时对林诗说道:“现在没事做,我们去看赔率。” 于是两人兴奋的走了。 不过看了赔率后,公主非常气愤:“这死姬乔,还说让我拿第一,这赔率前二十名,根本就没有我名字。” 林诗立刻安慰道:“公主,你武功最多能排五十名以内,确实进不了前二十。” 公主便叹道:“唉!我刚才还想买自己点,现又觉得自己一两不值。不过这前二十的赔率也太低了,第一名是一赔五,第二十名是一赔二十;投他们赚不了多少钱,也不知买谁好。” 林诗非常有信心:“这二十人,是我、我娘、我哥精心观察,精挑细选出来的,他两都说:第一名绝对会在二十人里面产生。” 公主便问:“那买谁?” 林诗叹道:“看好的是前三名,但赔率太低,分别是一赔五,一赔五点五,一赔六;我也不知道买谁好?” 公主便道:“那一人买一点,谁赢我们都赚。” “好。”林诗点头同意,不过心道:就是钱太少了点,赚不了多少。 姬灵见姬乔身边没人时,认真的问道:“姬乔,公主能拿第一不?” 姬乔回道:“几率很小,不到百分之一,但我在就又不同了,至少有百分之二十的机会。若运气好的话,几率还可增加百分之十,进前十绝对没问题。” ...... 晚上,安帮候府。 林诗非常急切的问:“陈管家,今日投注的人多不?” 陈管家遗憾的说道:“看热闹的人多,投注的人不多,不过投注金额比较高,共计八百两黄金。主要是有三个大额的:一个押了三百两,一个押了二百两,公主也投了九十两。其他人投的非常少。” 林诗叹道:“看来我投的九两,根本不值一提。” 姬乔忙问:“三百和两百是谁投的?又投给了谁?” 陈管家回道:“三百的投给了齐雄,二百的投给了玄不,都是二十名开外之人。但投注的两人,我都不认识,也不知是那个府上。 其他人主要是投前几名,不过有一人投了公主重注,有三十两。” 姬乔却在想:这玄不是谁?听起来怎像少林方丈名字! 林诗这时笑道:“投重注之人定都是傻子。” 姬乔也笑道:“你才是傻子,那前几名之人,过不了两轮便会被淘汰。” 林庆立刻不解的问道:“为何?这都是经过我们精心挑选出来的。” 姬乔回道:“你们挑选的时候,都是去看小组赛表现非常出色之人,其他人都未关注,怎知没有人故意隐藏实力?” 东方娇和林庆这时都不停的点头,认为非常有道理!自己三人根本没时间去观察每个人,只是看了那些表现非常惊艳的。 姬乔又道:“这些排名靠前的,第一轮淘汰赛,大家就会特别留意,并去研究他们的武功套路,所以这些人会出局得很快。但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买他们赢的人都会输。” 东方娇和林庆不由得佩服道:“乔公子虽不会武功,但分析得确实在理!” 林诗这下急了,只差没哭了:“娘,我投的九两黄金,现退给我好吗?” 东方娇直接拒绝:“这账都做了,怎能退还。” 林诗又埋怨姬乔:“你怎不早说?” 姬乔气道:“你根本就不信我,若不是夫人和公子认为我的话在理,你现在都不会相信我。” 林诗又担心起来:“看来明日非被公主骂死不可!” 同时,姬乔也担心起来,便叮嘱道:“你先不要与公主说,免得她比赛分心。” “哦。”林诗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姬乔又叮嘱道:“夫人、公子,小姐,由于精力有限,你们三人明日到处转。排名前二十的人先不用管,重点关注被下重注的两人,他们的幕后人敢如此操作,定是非常有把握,所以谁拿第一我们都赔不起!另再注意下,是否还有其他隐藏高手。” 大家刚才没在意,现经姬乔这样一说,确实有点慌了! 这两人,一个被押三百两黄金,一个被押二百黄金,都是五十倍的赔率,赔偿金额分别是一万五千两和一万两。谁赢了,都会赔的倾家荡产! 东方娇这时担忧的问道:“乔公子,我们现在加起来才四千多两黄金,若输了,如何赔啊?” 第三七章:输了再要 姬乔安慰道:“也不用太担心,我还有对策。” 大家听姬乔这样说,总算宽心了些!虽然知道他不会武功,但心里总认为他有些意想不到的解决办法。 不过众人回房休息时,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林诗却很无所谓,竟单独来到姬灵房间,既温柔又客气的问道:“灵妹,姐对你好不好?” “好!不过借钱免谈。”姬灵看出她心思,所以回答的很干脆、也很不客气。 林诗心里气道:这死丫头也太直接了!我都还没开口。 不过还是厚着脸皮说:“借我十两,以后还你,并教你武功。” 姬灵很是不屑:“就凭你这脑子,借你后又会赌输,怎么还?再说,我是靠脑子吃饭的,学武功有屁用!” 林诗气道:“你也太抠了,钱留着又不能生子。” 姬灵竟笑道:“谁说不能生子,把你剩下一两交给我,说不定能帮你生好几个。” 林诗气呼呼的要走。 姬灵却又同情道:“看你这傻样,我便给你出个注意。你明日大早去威胁我哥,说要去告诉公主,排名前二十之人都会输,除非他去找你娘要十两黄金。到时我哥定会答应,你娘看我哥面子,也定会给。” 林诗听后,立刻在姬灵脸上亲了下,并高兴道:“还是你脑子好使!” 此时,姬乔也单独找到东方娇,说道:“夫人,你这两天暗中观察,在参赛的人选当中,挑出几个可塑造的高手,且无任何背景。我们拉拢过来,你再暗中加以指点。我们绝不能让下重注的两人赢,他们想整垮侯府,而且其中一人定是玄武候。” 东方娇立刻喜道:“此计甚好!我刚才还一直为此事担忧。” ...... 第二天,大家刚吃完早饭,林诗就缠着姬乔要钱了。 姬乔实在受不了,便答应道:“我等会与你娘说。” 林诗却不依不饶:“我现在就要。” 哪知东方娇这时过来了,直接拿出十两黄金,递给林诗,并非常严肃的说道:“我现就给你,不要耽搁乔公子做事,给马上赶去比赛现场。” “好。”林诗答应的非常爽快,并开心的接过黄金。 ...... 淘汰赛抽签仪式开始,每小组第一名出线的为一梯队,第二名出线的为二梯队,两梯队交叉抽签对阵。 总共三百场比赛,分二十轮,每轮比十五场。 还好,公主抽的对手不是很强。 不过公主还是按姬乔的要求,打成微弱剩出。 但田喜运气不太好,遇到一高手,直接被淘汰了。 没想到的是,三百场淘汰赛比完后,排名前二十的人竟被淘汰了五个。 更没想到的是,第一名也被淘汰了。 姬乔便让陈管家将淘汰这五人的选手,直接补上赔率榜相对应位置,赔率还是保持不变。 问题是,齐雄和玄不两人也顺利晋级,但未与前二十的人对战,所以没有上赔率榜。 姬乔便故意将两人插进来,分别排在第一二名的位置上,赔率都设成一赔二,目的是好让大家多关注他们。 然后又将赔率榜末两位去掉,榜单还是保留二十人。 东方娇等人看后,都认为姬乔这招高明! ...... 不过,公主见了前二十名被淘汰情况、以及赔率榜排名变化后,有点慌了!立刻来找林诗了解情况。 林诗感到非常不好意思,于是把姬乔昨晚的分析,向她复述了一遍。并且还无耻的如实相告,自己是如何要回十两黄金,现在有十一两了。 公主却问:“那我该如何要啊?总不能威胁姬乔,说自己不比了吧。何况打死我都不会退赛!” 林诗却建议道:“去问姬灵,这死孩子鬼主意多。” 于是两人一起去找姬灵。 公主见了她后,立刻满面笑容的巴结起来:“好妹子...” 没想到姬灵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你厚着脸皮去找东方夫人要便是,她看在王上面子,定会给你。” 公主气道:“这用你教啊!这点子我已用过,再要多难为情!” 姬灵竟鄙视道:“有何难为情的,你以后还会继续要的,迟早会习惯的。” 公主还是不同意:“你就没别的点子了啊?” 姬灵气道:“你懂个屁,见了夫人后,你根本不用说话,就装作她欠你钱样子,保证夫人会主动给你。” “对,不给我们就一直跟在我娘身边。”林诗非常认同,并拉着公主就走。 公主便半推半就的跟着去了。 没想到的事,东方娇刚见两人,就直接说道:“公主,我已与管家交代,让他退你一百两黄金。” “谢谢夫人!”公主心理窃喜!自己样子都不用装了。 两人立刻开心的去找陈管家。 公主却又自嘲道:“我们会不会太丢人啊?都退两次了。” 林诗竟说:“我无所谓,每次只要十两;你是有点不对,每次都退一百两。” 公主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不过问道:“这次如何买?” 林诗叹道:“我也不知,现感觉这排名前二十的都不靠谱。” 公主又问:“那还买不买?” 林诗也拿不定注意:“要不等第二轮淘汰赛过后,买单场输赢,那样有把握些。” “也行。”公主点头同意,认为也只能这样了。 ...... 当天,大家都非常谨慎,没有多少人投注。 陈管家统计出来的投注金额,不足五十两黄金。 林诗这时担心的问道:“不会都输怕了,以后没人投注了吧?” 东方娇立刻骂道:“你这傻子都知留着钱赌单场,别人不会啊。” ...... 玄武候府。 田义气愤的说道:“爹,他们也太狡猾,故意将我们的人排在第二名,好让大家关注。” 玄武候叹道:“是我失算,注下的太早太大,引起他们注意。” 田义便问:“那他们为何不将我们的人排第一?” 玄武候直摇头:“我也不懂,会否有人与我们一样?也下了重注,且比我们下的还多。” 田义立刻好奇了:“这人是谁?下了多少?” 玄武候却又喜道:“不管是谁,只要与安邦侯府对着干,便是我们盟友!因此要想办法联系上此人,也好互相支持。” 田义听后高兴道:“我明日派人暗中观察。” ...... 次日,第二轮淘汰赛比完后,公主还是有惊无险的胜出。 齐雄和玄不却表现得非常稳健,且轻松胜出。可能是两人见已被列入头等关注对象,懒得遮遮掩掩了。 现在,第一次赔率榜排名前二十之人,现只剩下五个,而且林诗和公主押的三人都被淘汰了。 林诗心中本来还有一丝希望,认为这些人有可能赢,说不定能赚几十两,现在希望彻底破灭了。 现在,两轮淘汰赛比完,只剩一百五十人,七十余场比赛了。 第三八章:事情有点严重 为了留一天时间给大家投注,姬乔故意安排淘汰赛隔天举行一轮。 同时也好帮公主研究对手的武功套路。 不过,姬乔又对投注金额进行了限制,每个单场的每个参赛者,只接受五百两黄金的投注,怕有人大额操纵比赛,自己赔不起。 第二天上午,第三轮淘汰赛对阵表出来了。 姬乔已将每个单场赔率设好后,让人公示了出去。 林诗和公主又去看赔率,商量买谁。 公主这次运气不太好,对阵赔率榜排名第十之人。 但让两人没想到的是,这场的赔率是:公主胜一赔一点九,对方胜一赔一点八。 公主立刻好奇的问道:“这是谁定的,是否搞错了?” 林诗回道:“二管家定的,我们都不看好你赢,但他非要这样定。我都想全买你对手赢,他是稳赢之人中,赔率最高的!其它稳赢之人,赔率皆不到一点五,有的还不到一点一。” 公主坚决反对:“不行,你买他赢,我跟你翻脸。” 林诗便问:“你想买自己赢?” 公主摇头道:“买其他人啊!这排名第三、五、八的,都是对战二十名开外之人,赔率也有一点八左右,对手都比较弱,不如买这三人。” 林诗也摇头:“这几人的对手,我们都仔细观察了,非常稳健,赢的几率对半开,所以双方赔率定的差不多。” 这时,姬乔和林庆走过来了。 姬乔要公主和林庆一起去研究对手武功套路,进行针对性训练。 公主倒是不急:“等会,我还没投注。” 姬乔催道:“随便投吧,反正你赢要输赖。” 公主不同意:“但我总要赢一次啊,不然太没面子了。” 姬乔不想耽搁时间,便小声说道:“投你自己,准赢。” 公主非常不信:“你又不懂武功,何况东方夫人都不看好我。” 姬乔继续催道:“快些投自己吧,输了算我的。夫人要观察好多人,没时间单独研究你这场,判断不准的。” 公主还在犹豫。 林诗却来兴趣了:“好,我全押公主赢,输了算你的。” 然后又对公主说道:“投吧,反正已稳赚不赔,就算输了,下次还可继续投。” 公主心想:是应该投自己,也好给自己增加信心! 于是两人都投了注。 然后,公主和林庆一起走了。 林诗这时问道:“二管家,公主赢的几率有多大?” 林诗没有回答,而是伸出了根手指。 林诗喜道:“一定赢!” 姬乔直摇头:“一成。” 林诗立刻不高兴了:“就这点把握,你也让我投?” 姬乔笑道:“我让公主投,是给她自己打气、增加信心!反正输了你娘也会退给她。又没让你投,是你自己非要跟进,输了我可不管。” 林诗又蒙了! ...... 当天晚上,陈管家已统计出投注金额,总共有五百两黄金。 不过,公主一人就投了一百一十两。其它投注金额都比较小,不过折换成铜钱,却也不少了! 第二天,第三轮淘汰赛开始。 赛前,姬乔问公主:“记得对手优势否?” 公主回道:“力大势猛!” 姬乔又问:“该如何应对?” 公主继续回道:“与其周旋,耗其体力,让其烦躁。” 姬乔立刻笑道:“看来你这次的投注稳赢。” 林诗突然骂道:“你这死猪,原来早有计划,还故意骗我,害我一晚上都在担心自己的钱。” 姬乔没有理她,而是对林庆说道:“公子,我们等会都去观看公主的比赛,在旁边压阵,并加以指点。” “你也能指点武功?”公主非常怀疑。 姬乔非常神气的吹道:“有何事是我不会的!生孩子我都懂,只是不能而已。” 林诗和公主立刻骂道:“流氓。” ...... 当天比赛,公主经过近半个时辰的周旋,才侥幸取胜。 但没有击败对手,而是对手用力过猛,出圈了。 不过齐雄和玄不却是轻松胜出。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今天大家的投注都比较稳,都是投的非常有把握之人。由于没有出现大冷门,所以侯府还赔了一百两黄金。 但公主非常大方,赢的没要,只要本金,说只是图个乐趣。 林诗却不同了,一个铜板都不能少,所以现在有了近二十两黄金。 姬乔认为,后面若不出现大冷门,是无法赚钱了。但现在比赛的人越来越少,而且大家的武功套路都被摸清了,想出现冷门也不容易。 同时,姬乔也怕齐雄和玄不最终胜出,拿得第一,侯府赔不起。 于是将单场投注限额提高为一千五百两黄金,并将两人赢的赔率设置为一赔一点零一,两人对手赢的赔率设置为一赔二。 希望两人故意输掉比赛,幕后之人各赢得一千五百两黄金,好趁早滚蛋。 东方娇也认为此法甚好,至少候府还能稳赚一千两。若被这两人拿得第一,却要赔的倾家荡产。 ...... 玄武候府。 田义好像发现了新大陆,非常兴奋的说道:“爹,现在单场投注最高可达一千五百两,我们何不全押玄不对手赢,然后让玄不故意输掉比赛,便可稳赚一千五百两。” 玄武候摇头道:“你以为他们傻啊!会让我们钻空子。他们故意提高投注限额,且将玄不对手赔率定得高,正说明其心中没底,怕我们拿第一。何况我们是缺钱之人吗!我们是要彻底打倒对方!” 田义立刻点头道:“对,让他们赔不起,拿林诗过来抵债。” 不过心里又有点担心:就怕齐雄拿得第一,和自己抢林诗。而且自己还没查清齐雄的幕后人。 哪知怕事来事,玄武候突然问道:“你摸清齐雄底细没有?” “没...没有。”田义吞吞吐吐的回道,生怕爹骂自己没用。 没想到玄武候却叹道:“看来此人隐藏的非常深!我的人也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 又经过三轮淘汰赛后,只剩下八人。 公主、齐雄、玄不都还在。 林诗和公主前两场都听姬乔的话,买公主赢,赚了些钱。但第三场非要买公主对手赢,所以又全输了。 但没想到的是,有一人,这三场连续下重注押公主赢,总共被他赢了二百多两黄金。 由于后面的参赛者,大多势均力敌,所以大家投注时,把握得也不是很准。因此除去下重注押公主赢、赔的以外,其它的也多少赚了些。 但三轮总的来说,侯府是不赚不赔。 这时,姬乔对大家说道:“看来齐雄和玄不的幕后指使者,是一心想打垮我们,这后面几场必须精心策划了。” 林诗非常担心的问道:“若被这两人赢了,怎么赔啊?” 姬乔却回道:“其实也不用太担心,这两人赢了,定不会要钱,其目标是你,到时用你抵债即可。” 第三九章:打击 林诗想到自己可能还要嫁人,有点急了:“那这比武招亲岂不白搞了?” 姬乔回道:“怎会白搞!我们都有很大收获啊。通过这次比武招亲,侯府能赚不少钱,老爷和夫人都很满意;林庆公子认识了公主,也是非常满足;我已被临淄城女人视为偶像,以后不愁没漂亮老婆。 唉!只有你一人还是原样,要嫁给田义。” 其实,还真像姬乔所说那样,现在整个临淄城妇女界,都视姬乔为偶像,并将他的《吾妻赋》贴在床头,而且把女主角名字改成了自己。 林诗见东方娇不说话,而且表情非常严肃!更急了:“娘,你不会真像姬乔所说,就这样算了吧?” 东方娇无奈的回道:“那又能怎样?总不能为了你,我们侯府赔的倾家荡产!” 林彦这时也正色道:“我和你娘已商量好,只要有钱,比武输赢无关紧要。反正你迟早都要嫁人,不如为家里做点贡献。” 林庆立刻表示反对:“爹、娘,你们不能这样做啊!会毁了妹妹一生辛福!” 东方娇却大声吼道:“我养了这丫头十几年,一直当她公主一样对待。现在为家里做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何况嫁得又不差。” 林诗见爹娘说的如此认真,尤其林庆还和他们据理力争,有点吓住了! 于是态度非常坚决的说道:“休想!到时我离家出走,让他们找不到人,赔光你们的钱。” 东方娇厉声呵道:“你敢!还真以为我治不了你啊。” 林诗被吼的低头不语,眼泪都要出来了!心想:娘从来没对自己这样凶过!现在为了点钱,却像变了个人一样。 哪知姬灵突然说道:“傻女人,他们是合起伙来骗你。” 林诗立刻抬头向几人看去,发现此时,爹娘和哥哥都憋着笑,姬乔却是笑的非常得意,虽然没有出声。 心里那个火啊!直接向姬乔飞扑了过去,并掐住他脖子。 东方娇见况大惊!立刻上前把林诗拉开了。并骂道:“死丫头,疯了是吧!如此对乔公子,会闹出人命的。” 林诗虽然被拉开,但还是余气未消:“谁让他设计我,还和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姬乔摸了摸脖子被掐的地方,干“咳”了几下,然后说道:“我才没功夫设计你。” 林彦急忙解释:“乔公子真没整你的意思,他当时只是开玩笑而已。哪知你娘突然认真起来,我也就顺着你娘的意思往下说。” 林庆跟着解释:“妹妹,我也没想设计你,我是见爹娘说的那么认真,也被骗到了,才替你说话。” 林诗立刻气道:“你还好意思狡辩,爹娘的话我本来不太信,就是因为你帮我说话,我才信的。” 姬乔这时气道:“哪你为何找我出气?” 林庆立刻笑道:“找你出气也对!我们一家子从来不这样整人,今天突然这么有默契,还不是受你影响。” 姬乔无奈的摇头:“唉!随口说说而已,这傻子也会上当。看来比武还是输了好,这蠢女人嫁出去后,我们侯府整体智商会提高不少。” 林彦立刻搂着林诗的肩膀,非常认真的说道:“不行,诗儿嫁出去了,我不就成了府里最傻之人。” 林诗立刻响应:“对,我必须留在家里,做最傻的那个。” 姬灵摇头道:“为了个傻子,也争得这么起劲。” 于是大家都笑了起来。 东方娇又转入正题:“乔公子,如何阻止齐雄或玄不最后胜出?” 姬乔轻描淡写的回道:“办法多得很,先看明天这轮淘汰赛打下来后,胜出的四人是谁,我们再出对策。” “好,只要乔公子有信心,我就睡的踏实。”东方娇心里早已当姬乔是主心骨! ....... 第二天,经过紧张激烈的四场淘汰赛,最后胜出的四人是齐雄、玄不、姬列、公主。 这几人里面,公主武功最弱,和其他三人差了好多。 但公主却不这么想,始终认为自己武功很好。 投注方面,由于公主最不被看好,胜出属于大冷门,所以赚了些钱。 就连前几轮一直对公主下重注之人,这轮也没有再买公主赢。 林诗和公主的钱上轮就已输光,所以这轮没得玩了。 不过两人已深刻认识到,赌博这事根本不是自己玩得转的。 ...... 齐王宫。 田喜百思不得其解,于是问道:“父王,按王妹实力来说,应早该被淘汰的啊!怎进入了前四?” 齐王摇头道:“孤也不解,是否大家都知嫣儿身份,故意让她。” 公主立刻不高兴了:“怎就别人让了?我报名之时,姬乔便说:只要我经过他训练,准能拿第一。” 田喜好像恍然大悟:“我知原因了,定是他们操纵比赛!” “胡说!”公主非常气愤。 不过又解释道:“是每场比赛前,东方夫人都帮我研究对手武功套路,再给我制定相应对策。比赛时,又在旁边加以指点。” 齐王立刻点头道:“是这个道理,操纵比赛不太可能,他们怎能控制这么多人!何况裁判都是孤的人,他们也操纵不了。” 田喜便道:“剩下四人中,王妹武功和其他三人相差太多,必输无疑,若还能取胜,定有问题。” 公主气得骂道:“你懂个屁,姬乔说:我们四人武功差不多,只要我细节做得好、有信心,稳赢!” 田喜立刻笑道:“你武功和他们差不多?这话谁信!姬乔根本不懂武功,是骗你好玩。” 公主更气了,并挖苦道:“对,就你懂武功,却第一轮淘汰赛都过不了。” 田喜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于是脸红道:“我是运气不好,第一轮就碰到高手。” 公主又鄙视道:“既然你说我武功不行,要不给你个机会,我俩现在比试下,看你过得了三十招不。” 田喜有点心虚:“我才懒得和你比。” 公主立刻嘲讽道:“屁武功不懂的人,还在这瞎评论。” 田喜被打击得有点无地自容! 齐王这时说道:“等下轮淘汰赛结果出来,便知怎么回事了。” 公主又气道:“听父王这话意思,还是不信我能赢。你们太没劲了,还不如安邦侯府一下人,他从来不怀疑我的能力。” 齐王觉得自己是有点不对,不能打老击女儿,于是解释道:“孤怎会不信嫣儿!只是感觉他们太不可思议,这么短时间便将你培养成一高手。” 公主立刻点头认同:“也对,我刚开始也不信自己能赢,但姬乔一直说我武功好,让我要有信心,如果自己都没信心,还不如直接退赛。” 不过,田喜还是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第四十章:认输 玄武候府。 田义也在问:“爹,公主怎进入了前四?” 玄武候淡然回道:“定是大家都知公主身份,让着她;或是对战时,对手怕误伤公主,都放不开手脚,才被公主侥幸取胜。” 田义又问:“若玄不下轮和公主对战,该怎么办?” “我们坚决不让,必须拿到第一,彻底将安邦侯府打垮。”玄武候态度非常肯定。 田义又兴奋了:“对!若赔不起,就让他们拿林诗抵债。” ...... 安邦侯府。 东方娇问道:“乔公子,接下来怎么办?” 姬乔轻松的回道:“没事,下轮让齐雄和玄不对战,先将他们两人淘汰一个。” 林诗忙问:“这是抽签对战,裁判又不听我们使唤,怎能确保齐雄和玄不对战。” 姬乔神气的笑道:“我自由办法。” 林诗催道:“快说,不要卖关子。” 姬乔看到大家迫切的眼神,便立即说道:“明日抽签的时候,东方夫人向裁判组提出请求,抽签仪式由你举行。 我已让人制作了个箱子,旁边有机关,你到时将四人的牌子,当大家面放进箱里。 但必须让齐雄或玄不抽,如果是齐雄抽,你将机关向左转,保证抽到的是玄不;如果是玄不抽,你将机关向右转,保证抽到的是齐雄。 不过在他们抽签前,要故意把箱子摇几下,表面是为了公平,打乱牌子的顺序,实际上是掩盖操作机关时的响声。” 林庆立刻懂了:“乔公子之意是:已在箱子里面做了夹层,触发机关后,丢进的四个牌子都被藏到夹层去了。向左转时,弹出的四个牌子都是玄不的名字;向右转时,弹出的四个牌子都是齐雄的名字。所以无论怎么抽,他们两人始终是对手。” 姬乔点头默认。 林诗却问道:“如果公主要抽呢?以她的个性,绝对会抢着去抽。” 姬乔回道:“我自由办法让她不去抽。” 林诗有点担心:“你总不至于直接和她说,我们要做假吧,那样公主会很伤心的!她一直以为自己武功很厉害,和其他几人不相上下。” 姬乔正要回话,哪知东方娇立刻鄙视道:“你以为乔公子和你一样蠢,直来直去的,他定有其它法子。” ...... 半决赛当天,观看的人比较多。 比赛开始前,东方娇按原定计划,要求上台举行抽签仪式。 裁判组也没反对,认为安邦侯府是此次比赛的举办方,此要求合情合理。 东方娇立刻拿出箱子,当裁判面将四位选手的牌子放了进去,然后问道:“那位上来抽?” 公主见此情形,果然要上台。 姬乔忙制止道:“公主,大家都不相信你实力,若你抽到个弱者,他们定会怀疑我们搞鬼。” 公主想想也对,于是大声对其他三人说道:“你们去吧。” 三人见公主不抽,于是互相推让了下,最后决定由齐雄去。 这样,齐雄果然抽到了玄不。 由于东方娇武功高强,加上又在家里演练了好多遍,所以操作起箱子来非常熟练,大家都没有发现端倪。 但是,田午心中始终感觉不对劲,认为整个比武招亲,所有事情都向着安邦侯府有利方向发展,好像被人操控了一样。 田午又发现,东方娇举行完抽签仪式后,非常小心的将箱子拿了回去。 心理不由得恍然大悟:这箱子有问题!姬列定是玄武候府的人,比武最后胜出之人必是他。他们故意将最弱的公主安排和姬列对阵,好让其晋级决赛,且决赛时还会有其他招式对付对手。 田午又理解了:公主为何能一路过关斩将,进入半决赛。原来是安邦侯府特意为之,好留着给自己人踮脚。 此时的田午还非常低调,不想和安邦侯府发生矛盾,便让人暗中通知齐雄,输掉这场比赛。 想让玄武候出头,自己好仔细观察下安邦侯府的套路。 田午本想让人对玄不和姬列、各下注一千五百两黄金,可惜投注时间已截止! ...... 比赛正式开始。 齐雄和玄不打第一场。 大家都没想到,齐雄直接投降认输。 姬乔也是感到非常意外,齐雄是最有实力的啊!他幕后人这是要干什么? 玄武候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东方娇也有点蒙! 懵逼的裁判组只好宣布:玄不晋级决赛,接着进行下场比赛。 更让人意外的是!齐雄也投降认输。 这下,大家彻底蒙了! 场面有点乱,好多押齐雄和姬列胜的,都开始骂人。 裁判又只得宣布:公主晋级决赛。 姬乔这时让林彦上台宣布:决赛三天后举行,公主胜一赔一点零一,玄不胜一赔二。 大家听后,只差没惊掉耳朵! 玄武候已经被搞得一塌糊涂! 田午也是非常吃惊!为何不是姬列胜出?而是公主,难道这一切都是王兄在暗中操作? 不过心中还是叹道:最后一轮本想押姬列一千五百两黄金,赢点钱回来。没想到是公主晋级决赛,且赔率定得如此低!看来这条路也被堵死,想赢回那三百两黄金已不可能。 决赛这场,没人敢下注了,押公主胜,才一百赔一,没赚头;押玄不胜,又感觉非常不靠谱。 ...... 晚上,齐王宫。 田喜还是不得其解:“父王,齐雄为何认输?这四人中,其实力最强啊!” 齐王摇头道:“孤也不解,若齐雄和玄不是一伙,也应是玄不认输啊!” 田喜附和道:“对!更不解的是,若姬列是安邦侯府的人,也不应该认输啊!” 齐王点头认同。 公主立刻气道:“你们还是瞧不起我,明日开始,我每天住安邦侯府,一心准备决赛。” ...... 安邦候府。 林诗大声问道:“二管家,齐雄和姬列为何直接认输啊?” 姬乔在摇头:“我也不知,可能是都认识到自己不如对方,所以直接投降吧。” 林诗气道:“屁话,明眼人一看,都知道这两人比对手强。” 姬乔淡然回道:“只是你认为而已。” 林诗还是不服:“傻子都能看出,齐雄和玄不都比对手强。” 姬乔笑道:“你本来就是傻子,每次投注前,不都以为自己看的准,可哪次又赢过。” 被姬乔这样一说,林诗竟然无理反驳,还真是这么回事! 姬乔又笑道:“你不但傻,还盲目自信。” 林诗又不服了:“我又如何盲目自信?” 姬乔立刻问道:“你老实回答,心理是否一直认为自己武功高过你哥?只是力量比他弱而已。” 林诗非常肯定的回道:“本就如此。” 姬乔又道:“现和你哥比一场如何?为了公平,就让你哥少出几分力。” “好。”林诗迫切的想证明自己,并拉开了架势。 第四一章:决赛之前 林庆忙回道:“不要听乔公子的,他想寻我两开心。” 林诗却不依不饶:“你是怕打不赢我,没面子。” 东方娇立刻制止道:“死丫头,不要胡闹,以前你两比试时,都是你哥故意让你,才和你打成有输有赢。同时警告你,这几天不能打扰乔公子,他要想办法训练公主,备战决赛。你现回房睡觉,我们要和乔公子商量点事。” 林诗这下不服了,立刻表示反对:“为何只我一人走?哥和姬灵都留下。” 东方娇回道:“你智商能和他们比吗?” 林诗还是不服:“姬灵这屁小孩鬼主意多,我承认,但哥比我好不了多少。” 林彦这时安慰道:“诗儿,爹和你一起走,爹智商也不行。” “这还差不多。”林诗很不舍的和林彦走开了。 姬灵却叹道:“这女人真好骗!我们商量好事情后,侯爷到时定会问夫人,最后还是她一人不知。” 姬乔瞪了她一眼:“就你会耍小聪明。” 东方娇立刻转入正题:“乔公子,为何齐雄要认输?且你还让姬列认输?” 林庆跟着说道:“我对此也非常不解,这两人武功明显高于对手。” 姬乔回道:“齐雄为何认输,我也是不解,现也不用去想他,只要专心对付玄不即可。姬列武功比公主高出不是很多,我让他认输,是打心理战,让对手摸不着头脑,以为公主还隐藏了实力。何况公主这一路杀进决赛,大家本就非常好奇和怀疑。” 两人听后不停的点头。 林庆又问:“那接下来如何确保公主取胜?” 姬乔立刻娓娓道来:“内外都使招,盘内招:东方夫人找出玄不的弱点,继续对公主进行针对性训练。 盘外招:我和公子想办法场外对付玄不,在比赛前几天,给他点打击,制造些麻烦。必要的时候,公子可找机会偷袭玄不,让他受点内伤,正式比赛时不能发挥真正实力。 另姬灵要帮些小忙。” 东方娇表示赞同:“好!为了侯府,也只得行如此下作之事。” 不过接着又叹道:“唉!要是以前,谁出此馊主意,我还真瞧不起他!” 姬乔笑道:“看来东方夫人被我带坏了。” 东方娇笑而不语。 林庆却感慨道:“不瞒乔公子,我现都想学得和你一样坏,可惜脑子不行。” 东方娇接话道:“我们智商都不如姬灵,这孩子都被乔公子教的好!” 姬乔不敢贪功:“这丫头可不是我教的,他是自学成才,比我还坏,我都上过他几次当。” 林庆又羡慕道:“那定是父母遗传的好!” 东方娇发现这话有点不对头,于是质问道:“意思是你脑子不行,怪我和你爹咯?” 林庆忙赔笑:“那能怪娘,娘智慧武功都出类拔萃!只是重武轻文,教了我兄妹武功,却忘了提高我们智商。” “油嘴滑舌,和乔公子一个样。”东方娇笑道。 ...... 第二天大早,公主来了,并说道:“东方夫人,我这几天就住你们府上,专心练武。” 姬乔忙道:“不用,你这几天的任务是到处闲逛,并让我家小姐陪你,武功之事就让夫人去操心。” 林诗对昨晚之事,还耿耿于怀,这些人商量事情都瞒着自己!于是气道:“我才不陪。” 东方娇立刻拿出十两黄金,递到林诗面前:“这是三天的零花钱,陪不赔?” 林诗毫不犹豫的接在手上,满脸笑容的说道:“公主,我们现在去玩。” 说完立刻拉着公主的手往外走。 公主急道:“我还要比武的啊。” 林诗立即夸道:“公主武功和玄不差不多,只要注意些细节即可,不过这事让我娘和二管家操心好了。” 公主有点不信:“你昨日不是还说:四人之中,我武功最弱。” 林诗立刻自嘲道:“我的话你也信啊!你看投注时,我赢过几次。” 公主点头道:“也对,一次都没赢过。” 于是两人高兴的走了。 不过姬灵也跟着去了。 ...... 临淄城,三人玩的不亦乐乎! 不过钱都是姬灵付的,因为公主没带,而林诗身上只有十两黄金,舍不得花。 公主有点不好意思,于是说道:“灵妹子,这几天用的钱都算我的,以后还你。” 姬灵满不在乎的回道:“不用,我不缺这点钱。” 林诗却嫉妒道:“这死丫头有五十两黄金,我才十两,就花她的。” ...... 中午,三人吃了些东西后,姬灵提议去仙之舞,让秦老板帮忙定做几套衣服。 公主欣然同意。 林诗却说:“去那种地方不好吧。” 姬灵很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直接说道:“那你先回府,我和公主两人去。” “好!”公主点头同意。 林诗又急了:“我又没说不去。” 姬灵立刻鄙视道:“你这女人,又蠢又假正经,公主比你爽快多了!” 林诗也懒得生气,直接带头往前走,并笑道:“我现在爽快点。” 不过三人到后,发现整个仙之舞,大部分都被拆了,在重新建筑。 秦老板见到三人,忙过来迎接,并一一施礼。 姬灵却道:“秦老板,你对公主施礼是应该,对我们两个就不要客气了。” 林诗心里气道:这死丫头,我的主都让你做了。不过嘴上还是笑道:“秦老板,姬灵这丫头说得对,我们之间就不要那么客气了。” 公主却是非常好奇:“为何将楼拆了?” 秦老板回道:“乔公子说这楼不够气派,于是设计了张图纸,让我们拆了重盖。” 林诗有点受不了刺激:“盖楼他也会?” 秦老板感慨道:“唉,乔公子会的可多了!我们不懂的他懂,我们懂的他更懂,我们精通的他却炉火纯青!” 林诗有点不谈定了,这话是何意?你们精通的不就男女之事,姬乔竟比你们还精通? 这事不好问秦老板,林诗决定回去审问这小子。 公主却是非常欣赏:“这死下人,确实如众不同!什么事都在行!” 秦老板会意的笑了笑。 三人正要离开时,秦老板又说:“等会,乔公子让我为你们每人做了几套衣服,我现让人拿过来。” 公主喜道:“不用,我们现就去里屋试穿。” ...... 三人穿上后,相当满意,发现尺寸也非常合体! 林诗又不解的问道:“秦老板,我们没给你尺寸啊,怎做得如此合身?” “是乔公子给的。”秦老板回道。 林诗更不解了:“他是如何知晓?” 姬灵这时回道:“我哥趁你睡着时,偷偷去量的。” 林诗立刻骂道:“这死下人,竟敢偷偷占我便宜,回去找他算账。” 第四二章:意外 公主很是瞧不起:“能动点脑子不?姬乔是用眼睛看的,你没注意他平时老打量我们身体啊。” 林诗有点无理取闹:“看也不行,还是想占我便宜。” 秦老板却对林诗笑道:“通过这次比武招亲,大家皆知乔公子赢得两项第一,你已注定是其妻子,有何不能看的!” 林诗大声反对:“谁说我是他妻子,我还未同意。” 姬灵立刻怼道:“我哥还不一定瞧得上你,公主就比你强多了!我看他多半要娶公主。” 公主立刻夸道:“灵妹子好眼光!” ...... 晚上,齐王宫。 斥候(春秋战国时期的侦察兵)来报:“王上,经过两个月的追踪,我们已查到:姜贷儿子和神秘男子,在东营城出现过。” 齐王听后非常疑惑:他们竟然北上!难道投了燕国?又或是调头向西、混入了临淄城?若投了燕国,已是毫无办法! 齐王仔细考虑了会后,吩咐道:“尔等派些人在临淄城内秘密打探,要化妆成百姓身份,不能走漏风声。” 同时心里又想:看来得赶紧攻打燕国,不能让其有机会利用姜贷儿子。 ...... 玄武候府。 玄不已辛辛苦苦练了一天武功。 这时特来问玄武候:“侯爷,公主今日闲逛一天,竟还去青楼!看来定是胸有成竹,根本未将比武之事放在心上。” 田义毫不客气的纠正道:“是根本未将你放在心上。” 玄不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承认道:“公子所言极对!是末将无能。” 玄武候现在也有点摸不着头脑:“公主这一路晋级下来,不管对战谁,都是以微弱之势胜出,真正实力必是有所隐藏。那齐雄和姬列两人直接弃赛,必是幕后之人有所发现,故意为之。” 田义忙问:“爹,那我们该如何应付?” 玄武候实考良久,才回道:“玄不明日进城,故意与公主制造些矛盾,你两先过过招,试探下其深浅,我们再想办法应对。” “好。”玄不回道。 田义忙夸:“还是爹主意多!” ...... 第二天,齐王的人开始在临淄城,秘密打听姜贷儿子和神秘男子下落。 林诗、姬灵、公主三人还是继续进城游玩。 不过林诗只花钱,不付账。 其实她也主动付账,只不过总是拿出十两黄金,店家无法找开。 公主由于是睡在安邦侯府,也没带钱。 所以花的钱都是姬灵的。 其实,临淄城早已被三人逛烂,没什么好玩的。 但不同的是,三人今天都穿着秦老板送的服装,特别新潮,所以回头率相当高。 三人本就是故意出来显摆,所以心情特别高兴! 不过林诗突然小声说道:“有人一直跟着我们。” “谁?是不是想打架?”公主特别兴奋,说完转头向后望去。 姬灵也转头向后望,不过没有惊慌,认为有林诗在,什么人都不用怕,何况公主的武功也很不错。 “是玄不!”姬灵眼尖,立刻认了出来。 没想到公主这时竟非常嚣张的质问道:“你老跟着我们作甚?这离决赛不是还有两天,难道你现就想打?” 玄不本来就是想和公主打架,见她这样说,立刻也嚣张起来:“有何不可!” “好,我们找个地方。”公主毫不含糊。 “就在这里比。”玄不也不甘示弱。 于是,两人也懒得挑地方,立刻拉起了架势,并大吼旁边的人让开。 这些路人虽然让开了,但没有走开,都在旁边围观。 林诗这时非常担心了!公主明显打不赢他,这该如何是好?死姬乔又不在。 姬灵也知道公主打不赢,于是凑近林诗小声说道:“你暗中使些手脚帮公主,不让围观群众看出即可。” “好。”林诗点头认同,心想:还是这死孩子主意多! 现在场地已空出来,且两人都已准备好,于是互相打了个招呼后,开始进攻。 两人都挥拳向对方冲去。 ...... 但就在两人快接近时,玄不好像脚底踩到了什么,突然重心不稳,身子直接往公主斜窜了过去。 公主以为玄不是要熊扑自己,便毫不客气的一拳打在他面门上。 玄不“啊”的大叫一声!并立刻伸手捂住了左眼。 旁边的吃瓜群众非常不解,这玄不是要干嘛?怎就一招被打败!且是自己主动将脸往公主拳头上撞,难道是怕了公主,故意提前来认输! 于是有些人开始说起了风凉话: “这也太不要脸了!不敢在台上打,却故意来这找伤受。” “丢人!还不如直接在台上认输,倒也干脆些。” “小人!纯粹是过来拍马屁。” ...... 这时,有一丝血从玄不手指缝中流了出来,但现在也顾不得痛,直接走开了点说:“我是脚上踩到了东西,突然重心不稳,向前窜了出去。” 众人立刻向地上看去。 突然有人大叫:“黄金!” 原来地上真有一定黄金。 玄不立刻指着黄金大喊:“这是谁的?” 林诗这时才发现,自己急中生智、抓了个硬物扔到玄不脚底下,没想到扔的是那十两黄金! 现在想承认,但又不好意思。 哪知姬灵立刻上前捡了起来,并对林诗埋怨道:“小姐,我提醒你好几次了,要将黄金放好,不然会掉的,现在果然这样。” 林诗心里暗喜:这孩子脑子确实好使、反应快!拿回黄金不说,还让大家看不出是自己故意捣鬼。 于是笑道:“我下次小心了。” 说完还去姬灵手里拿黄金。 哪知姬灵竟教训道:“你还好意思拿回去,一个好好的比武被你弄成这样,玄不公子还因为你的黄金,被误伤眼睛。这十两就给他当医药费!” 姬灵说完直接将黄金塞到玄不另一只手里。 林诗心里那个气啊!这死孩子,这可是十两黄金啊!医药费要得了这么多吗?给一半就足够了! 不过这是一整块,一半也不好给啊!于是满脸苦逼的说道:“好吧,就当赔医药费。” 吃瓜群众了解情况后,又开始议论了: “这架打得值!挨一拳十两黄金。” “早知道,我也上了,挨十拳都行。” “我刚才怎没注意地上有黄金?” “是啊,是啊......” 于是众人都低头向地上看去,看是否还有黄金。 不过,玄不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定是对方捣鬼,但又找不出证据。何况眼睛还在流血,得赶紧找人治疗。 于是立刻拿着黄金走了。 公主却还在后面大声问道:“你伤势怎么样啊?后天还能打不?” 玄不心里那个气啊!那还有心思回话。 不过林诗还在心疼那十两黄金! 现在人多不好发作,准备回去后找姬灵理论。 第四三章:改革(一) 公主竟还在担心的问林诗:“这玄不后天还能比赛不?” 姬灵没好气的说道:“还打个屁,你也不想想那拳有多重,眼睛都被打出血了。” 林诗立刻点头认同。 公主这才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姬灵便问道:“公主,这决赛不用打了,你现在是回王宫,还是和我们一起回府?” “回王宫吧!”公主竟回答的有点犹豫。 ...... 路上,林诗还在埋怨姬灵,没经过自己同意,便将十两黄金送人。 姬灵却道:“你回府后,若听我安排,保证你最少可拿到二十两。” “好。”林诗虽然非常不信,但还是满怀期望。 ...... 两人回府后。 姬灵立刻向东方娇吹:自己是如何让乞丐朋友放出消息,并将玄不引诱出来,然后又设计打的他眼睛流血,参加不了决赛...... 反正一套一套的,吹得天花乱坠! 就连林诗都相信了,认为这些真的是姬灵故意安排。 东方娇倒不在乎过程,而是问道:“你们确定玄不的伤参加不了决赛?” 姬灵肯定的回道:“当然啊!不然公主为何回王宫。” 林诗也点头说:“是的,公主那一拳打得非常重!不过还好,玄不的眼睛应该瞎不了。” 东方娇大喜!立刻夸道:“灵儿会做事,我奖你五十两黄金。” 姬灵非常高兴:“谢谢夫人!” 林诗忙问:“娘,我呢?我还亏了十两。” 东方娇笑道:“娘也奖励你十五两。” 林诗很不满意:“为何我才十五两?姬灵却有五十两。” 东方娇立刻鄙视道:“这能比吗!灵儿用的是脑子,你就出点力气,扔块黄金而已。” 林诗不服:“这也要技术啊!如果扔不准,玄不就什么事都没有。” 东方娇却骂道:“你这死丫头还有理了,这都扔不准,我非打死你不可!” 林诗还想争下,但又找不到理由。 ...... 齐王宫。 田喜听了公主的转述后,表情夸张的问道:“王妹,事情如此简单?” 公主笑道:“我也未曾想到是这样结果。” 齐王也在摇头:“孤怎感觉,这所有事情,都向着安邦侯府好的方向发展。” 公主却道:“不也向着父王好的方向发展,秦老板已将青楼重建,改成一个大型歌舞中心。并将比武招亲开幕时的节目拿来表演,还重新编排了一些舞蹈。” 齐王立刻喜道:“这主意甚好!孤怎未想出?开业时孤必去捧场。” 田喜又问:“这点子是姬乔出的?” “嗯。”公主点头回道。 齐王有点不解了:“这小子为何如此替齐国着想?” 公主气道:“他才没这么好心,参观演出是要收钱的。这小子贼得很,说赚钱同时,也要替父王着想,这样父王才会支持他,他才敢放心大胆的去做。” 齐王不由得点头赞道:“这小子思想觉悟高!朝中大臣若都能像他一样,齐国必会蒸蒸日上!” 公主立刻说道:“父王,你去把姬乔要过来嘛。” “此事不宜过激,以后想办法。” 齐王还是认为直接要人不好。 ...... 玄武候没想到偷鸡不着蚀把米,玄不后天肯定无法出战,整个事情只能这样结束了!儿媳妇没了不说,还赔进去好几百两黄金。 田义却一直在大骂玄不无能。 ...... 田午这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觉得事情太简单了!就这样被公主胜出,而且还是玄武候的人主动去送死。 ...... 决赛当天,玄不果然因伤不能参加比赛,裁判组直接宣布公主获胜。 事后,陈管家统计了下,通过这次比武招亲,侯府总共收入四千三百多两黄金。 不过其中一人,在比赛之初押了三十两,买公主第一,当初是五十倍的赔率,所以也赔了一千五百两。 不过总的来说,还是赚了近三千两。 东方娇心情非常高兴:“乔公子,赚的这些钱,我们还是对半分。” 姬乔摇头道:“不用了,我若没猜错的话,比赛之初,押公主三十两黄金的人,定是姬灵。而且他赌单场至少赢了三百两,夫人两次共奖励他一百两。所以姬灵的黄金差不多有两千两了。” 大家听后非常吃惊!都去看姬灵。 姬灵却在否认:“我没有赌,总共才一百两黄金。” 林诗有点相信姬乔的话,立刻上前拉着姬灵的手问道:“真的吗?你有两千两黄金!走,快带我去看看。” 姬灵还是否认:“没有,不要听我哥瞎说。” 姬乔不容他狡辩:“你黄金多半是放在秦老板哪里,要不我们现在过去,找到后算侯府的。” 姬灵知道瞒不过,于是又故意诋毁姬乔:“你定是和秦老板睡过,所以她什么事都告诉你。” 林诗对姬灵这话不太相信,认为这兄妹两差不多,说话都不靠谱。于是催道:“走,我们去看黄金。” 姬乔却叮嘱道:“你们带些人去,将黄金运回来,放在府中安全些。这些黄金,姬灵留五百两,其余的我要用。” 姬灵气道:“你还不是帮侯府做事,为何要用我的?” 姬乔大声说道:“这次要用的太多,侯府的不够。何况你还有五百两,以后仙之舞还能赚钱,够你花几辈子了。” 姬灵只好气呼呼的和林诗走了。 东方娇立刻安排人跟着她们去了。 姬乔这时说道:“东方夫人,我妹被惯坏了,你不要见怪。” 东方娇却感慨道:“诗儿哪怕有灵儿一半智商,我也高兴。” 姬乔笑道:“以后会有的。” 东方娇突然话题一转:“乔公子,接下来怎么做?” 姬乔回道:“入府时说好的,先抢小姐,再对农业生产进行改革,提高粮食产量。如今的社会,有粮才是王道!有句古话说得好:兵跟粮走。” 东方娇没按姬乔的话题走,而是然问道:“乔公子,你不娶诗儿了吗?” 姬乔遗憾的回道:“这事怎能强求!小姐现在爱玩,就让她多玩几年吧。” 不过心理却道:我也想啊!就是姬灵这死孩子让我发过誓,没救出他娘之前,不能找女人啊! 但东方娇却有点担心!认为姬乔定是看不上诗儿,多半是看上了公主。 只好遗憾的说道:“就依乔公子之意,对农业生产进行改革。不过听你刚才说兵跟粮走,难道还想搞军队?” 姬乔没有回答。 林庆却道:“娘,这是我要求的,乔公子已答应帮忙组建一支五百人精兵,用来保卫侯府。” 林彦忙道:“五百人有何用?还惹王上猜忌,何况那里去找这么多人?” 林庆信心十足的回道:“乔公子说,他组建的五百精兵,能当几万人用。且我们已通过这次比武招亲,暗中召集了不少人。若再在侯府家丁和封地百姓中选些人,凑五百人应不成问题。” 第四四章:改革(二) 林彦听后表示非常怀疑:“不要胡扯,区区五百人,岂能当几万人用?” 林庆争辩道:“这可是乔公子说的!” 东方娇这时表态:“儿子的话可以不信,但乔公子的话不得不信!” 林彦又立即表示赞同:“夫人说得对,既然是出自乔公子之口,我也信。” 姬乔接话道:“既然大家都信,我便放手去干。但军队必须秘密组建,我们刚好通过对封地农业进行改革之事,掩盖组建军队之事。” 东方娇忙赞同:“乔公子想得周到!我们虽是侯府,组建一支五百人军队,王上也不会说什么。但我们一个比武招亲,已在朝中产生不小影响,尤其还树了玄武候这一大敌!若再表现得锋芒毕露,定会遭人打击。” 姬乔思考了会后,直接安排起来:“既然如此,我便做下分工:林庆公子负责军队组建;陈管家和夫人负责农业生产;所有事情皆由我统一安排。” 林彦竟有点不快:“为何我无事可做?” 姬乔解释道:“侯爷必须和以前一样,不能让人察觉我们在搞大事情。尤其现在侯府赚了不少钱,侯爷最好表现得像个暴发户。” 林彦听后点头认同。 姬乔接着说道:“我们属地有四千多百姓,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奴隶,先对这些奴隶进行征兵。凡参军者,恢复全家自由,让其成为农民,并分给土地,还让其立功晋级。” 当时的国家都实行国、野制度,国人当兵,野人不当兵。国家的领地自内向外,划分为邑、郊、牧、野、林、坰等几组不同地域,前三类属于国人,后三类属于野人。 野人大部分都是奴隶,地位相当底下,属于被统治阶层,只有服苦役、干杂役的资格。 奴隶不能当兵,不能参政,没有上升渠道,命运生下来就注定。 但姬乔认为,他们也渴望建功立业,也想改变命运,所以当机会出现的时候,大家绝对不会放过。 姬乔又拿出了一套奴隶改革方案和一套部队组建方案。 奴隶改革方案是参考商鞅的。 部队组建方案是参考魏国的魏武卒,然后再进行优化。 姬乔把奴隶改革方案交给了陈管家,让他负责,并进行征兵。 部队组建方案交给了林庆,让他对士兵进行训练,主要内容有七条: 一、装备要非常豪华,打仗时,每人要穿上重型盔甲和铁头盔,背上60-80支弩箭,手里拿着的是长戟,腰间别着的是长剑。 二、个人行动能力要特别强,行军速度要快,并且要有非常好的耐力,备的马也要最好的。 三、每个人都要学会很强的野外生存能力,要懂得基本的医疗知识。 四、这支部队的纪律要特别制定,任何人都要严格遵守,任何事情没有得到允许绝不能去做。 五、凡是在这支队伍服役一年,免除全家税务五年,并以此类推,且每月给与一定钱币奖励。 六、对于因战争而死亡的,其父母、妻儿,侯府每年都要派人去看望,并且送上一定财物。 七、为了培养士兵的荣誉感,在每次庆功会上,立下大功之人,坐到最前面位置,让他们使用黄金制作的餐具,并且什么样的肉类都有;立下一点功劳的人坐在中间;而没有功劳的人只能坐在后面。 同时,姬乔也组织专人对冶铁技术进行改革,结合自己所掌握的现代知识,打造出坚不可摧的武器装备。 ...... 几人简单看了一遍后,惊讶的表情难以形容! 东方娇直接问:“乔公子,这些东西你是何时搞的?这些知识你又是从何得知?” 姬乔笑道:“都是比武招亲这段时间,每天晚上凭脑子想的。” 大家都摇头不信。 姬乔叹道:“唉,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不过这些东西,今天都仔细看下,明日开始搞事。” ...... 此时,林诗和姬灵正在回来的路上。 林诗巴结道:“灵妹子,你有这么多黄金,一辈子也花不完,不如送些我。我要求也不多,一百两足够。” 姬灵气道:“多个屁!我就五百两,其余的要被姬乔没收,你找他要去。” 林诗回道:“姬乔那些都会交给我娘管的,我娘那么抠,定不会同意。” 姬灵大声道:“我比你娘还抠!” 林诗骂道:“小气鬼!” 姬灵却又笑道:“你以后若听我话,出门都叫我姐,我每月便给你二两黄金。” “好。”林诗竟毫不犹豫的答应。 ...... 两人回府时,姬灵竟让人瞒着姬乔,偷偷的将自己那一千九百多两黄金、搬进了自己房间。 林诗也非常配合。 东方娇和陈管家也懒得说什么,这黄金本来就是姬灵的,也根本就没打算要,何况姬乔还帮候府赚了很多。 所以大家都瞒着姬乔。 ...... 姬乔开始对农业生产进行改革。 首先改革生产工具,请锻造技师打造了些镰刀、锄头、铁犁、斧子、柴刀、锤子等工具。 然后让陈管家带了些百姓,再去郊外找了快荒地,教大家怎么使用这些农具。 当姬乔采用牛耕,就是用牛套上铁犁进行翻地时。 百姓都围过来看,觉得太新鲜了!且耕地效率高出了好多倍! 姬乔也好奇,这些人都是长期耕种的,竟然不了解牛耕。 不过仔细一想,史书上记载:牛耕好像是在公元前400年后开始使用,然后慢慢普及。 难道这项技术是自己带来的? 这时,百姓对牛耕产生了浓厚兴趣,且都跃跃欲试! 姬乔便让大家都来操作了一把。 最后,东方娇也来劲了!一手扶犁,一手牵着牛绳,吆喝了一声,牛立刻拉着铁犁快速的翻起地来。 不由得心情大爽!这耕地效率太高了,吆喝的也越来越大声。 姬乔又组织人大规模开垦荒地,对生产水源进行合理开发利用,教大家怎么引导水流灌溉田地,并开挖水渠。 ...... 忙了几天后,姬乔对东方夫人和陈管家说道:“相关技术介绍我都写好了,现离明年春耕还有几月,你们让人大规模开垦荒地,我组织人大量打造农业生产工具。保证明年的粮食产量会翻五倍以上! 其实这水稻可种两季,只是我不想表现得太突出,让人关注。” 陈管家有点不信:“这水稻一年能种两季?” 姬乔拍了拍胸脯:“绝对可以,掌握好时间和技术便行。” 东方娇现在无论姬乔说什么,都坚信不疑! 心中不由得叹道:如此下去,乔公子前途不可限量!唉!就是那傻女儿不思进取,配不上乔公子。 第四五章:钓鱼 晚上,姬灵来到姬乔房间,小声说道:“我今日进城后,从范丹那里得知,有人在秘密打听一黑小男孩和一年轻公子的事情,应该是齐王的人在查我们。” 姬乔心理立刻担心起来:还是被他们查到了临淄! 不过又安慰道:“既来之则安之!何况你现在变白了许多,且容貌和动作都与女人无异,应查不到我们头上来。现在就连我,差不多都将你当女人了!” 姬灵突然说:“乔大哥,其实我本来就是女的,只是我爹娘故意将我打扮成男孩子,目的是为了逃出岛后,好隐藏我身份。” 姬乔惊讶的同时!又感觉很正常,并叹道:“哎!我早应该猜到的,只是见你第一眼时,就当你是男孩了,所以一直没往这方面想。既然你现在是真正的女人,我们更不用怕了,到时就算齐王的人查出,我也有办法应对。” 姬灵相信姬乔有这能力,于是笑道:“我也知这事瞒不了乔大哥多久。” 姬乔突然警告道:“你以后再不许偷偷跑我床上睡了。” 姬灵憋嘴道:“我才十岁,怕什么啊!再说和你一起睡,也是看得起你。” 姬乔在拼命的摇头,坚决表示不同意。 ...... 林彦这时正和东方娇说:“夫人,我对乔公子越看越顺眼,要不我们主动向他提亲,把诗儿嫁予他。” 东方娇却叹道:“我又何尝不想!但乔公子这人有点琢磨不透,不知其是否真心喜欢诗儿?何况公主也对乔公子深有好感!若乔公子对公主有意,看不上诗儿,我们提出此事,岂不弄得大家尴尬!” 林彦立刻摇头叹气起来:“唉,公主长相不输诗儿,脑子也比诗儿强,尤其这身份却是强太多!以前一直认为诗儿条件非常不错,哪知根本不能比!最担心的是,公主还对乔公子特别欣赏,而诗儿却不将其放在心上。” 东方娇却又笑道:“这你便不懂了,诗儿对乔公子其实是佩服的!虽表面上不服他,但遇重要事情,却是对他言听计从。可能诗儿年纪小、贪玩,还不懂男女之事吧!” “唉,再玩,这好男人便没了!万一不行,让诗儿做个妾室得了!” 子彦又在摇头叹气,心道:若乔公子真与公主成事,便退而求其次吧! ...... 接下来这些天,姬乔一直带领大家在忙碌。荒地开垦出了许多;士兵在紧张训练;冶铁技术改进了不少,超出当时水平一大截。 姬乔在想:封地人不多,又招了几百男丁出来,搞农业生产的人就少了,但为了快速发展军队,能够自保,这也是逼不得已!不过通过自己对农业生产工具的改革,也能弥补这方面的问题。 ...... 这段时间,林诗和姬灵两人每天进城玩,有时还叫公主出来。 但现在所有的开销都是姬灵在支出,因为林诗和公主都知道姬灵的钱比自己多。 现在,比武招亲已结束了半个月。 玄武候却对此事耿耿于怀,一心想找机会报仇。 ...... 开垦荒地之事,经东方夫人和陈管家搞了些天后,已有一定规模,封地耕地面积增加了近一半。 东方娇心道:再搞两三个月,耕地面积至少能增加两倍,现单人做事效率也提高了三倍以上。若真能种两季水稻,乔公子所说的粮食产量翻十倍,还是非常保守的说法! 姬乔这几天在田间转时,看到有些挖好的水渠,水里有很多鱼,不由得叹道:现在的生态环境真好! 同时也来了兴趣,回府后对林庆说道:“公子,这开垦土地和组建军队之事,都在井井有条的进行,不如明日放假一天,我两去钓鱼。” “好啊。”林庆答应道。 姬乔赶忙让人做了几个鱼钩,砍了几根竹子,准备了些线索,又让人挖了些蚯蚓,做好了一切准备。 ...... 第二天吃完早饭后,两人骑马出发了。 不过没走多久,林庆突然说肚子不舒服,要回去趟,让姬乔先去。 姬乔只好先走了。 到地方后自己先钓了起来。 不久,林诗突然骑马过来了,并大声喊道:“我以为你在忙正事,原来有好玩的也不叫我,幸亏我哥让我来了。” “公子呢?”姬乔忙问。 林诗气道:“我娘突然让我哥和姬灵进城办事,还不让我去。” “哦。”姬乔心中窃喜!巴不得林庆不来。 林诗又漫不经心的说:“你想吃鱼,叫人来抓啊。” 姬乔笑道:“你懂个屁,好比我喜欢一女人,直接抢来多没意思,慢慢追才好玩。” 林诗立刻骂道:“你这流氓,钓鱼也想到女人。” 正说着,姬乔突然钓上一条,然后取下放进了木桶。 林诗便来劲了,立刻把姬乔推到一边,自己拿着鱼干钓了起来。 姬乔有点生气:“那我钓什么?” 林诗笑道:“你再做一个呗。” 姬乔没办法,反正鱼钩、竹子、绳都有,赶忙去做了起来。 ...... 林诗见他做好后,忙生气的问道:“我钓了这久,怎没鱼上钩?” 姬乔只是笑,不说话。 林诗威胁道:“你不说是吧?我便一直往水里扔石头,谁也别想钓。” “你不上鱼饵,怎么钓?以为这鱼像我,见了美女便主动上钩。”姬乔还真怕她捣乱,不得不如实相告! 林诗听了,心里又气又高兴,不过又问:“鱼饵在哪?” 姬乔对旁边的半截竹筒一指。 林诗走过去一看,突然大叫了起来:“这是何物?真恶心!” “蚯蚓,鱼儿的美食。”姬乔回道。 林诗突然将鱼干往姬乔面前一送:“帮我上鱼饵。” 姬乔气愤的说道:“若不是看你长得好,我一脚将你踹水里去。” 但说完还是去帮她上鱼饵了。 林诗竟非常瞧不起的说:“要不你现在踹下试试。” 姬乔知道这女人惹不起,于是小声叹道:“唉!这么凶,我以后如何泡你!” 哪知被林诗听到了,但不懂“泡”是何意,于是问道:“什么意思?你还想把将我泡水里。” “泡你个大头鬼,我意是不好睡你。”姬乔大声说道。 林诗突然飞身一脚,将姬乔踢在了水里,并大声骂道:“死变态!” “说说也不行啊?”姬乔很不服,同时从水里爬了出来。 林诗没有再理他,直接骑马回去了。 现已是十月,虽然有太阳,但还是有点冷。 姬乔赶紧提着木桶,拿着鱼干,骑马走了,想回府换套干净衣服。 林彦今日没有上朝,见姬乔回来,还提着木桶、竹竿,全身湿哒哒的。忙问:“你这是做甚?” 姬乔嬉皮笑脸道:“我亲自下水抓鱼,给侯爷和夫人补补身子。” 不过说完赶紧去房间了。 第四六章:鸿门饭局 换好衣服后,姬乔心想:被林诗这样一闹,钓鱼的兴趣也没了,干脆去看东方夫人和陈管家那边的事情做得怎样。 东方娇见姬乔过来,忙问:“乔公子,听林庆说:你今日要去钓鱼,怎来这了?” 姬乔笑道:“我不小心掉进水里,兴趣全无,懒得钓了。” 陈管家便取笑道:“你这纯粹是去喂鱼。” 三人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 晚上,姬乔和姬灵吃完饭后,回房休息去了。 林彦这时忙问:“诗儿,你们上午钓鱼,乔公子怎掉水里了?” 林诗想起来就气:“我踢下去的。” 林彦和东方娇大惊! 东方娇立刻骂道:“你这死丫头有病啊!我们特意让你哥找理由不去,好让你两野外单独相处,你怎做这等事情?” 林诗恍然大悟!原来哥临时改变主意,是爹娘故意安排的。但还是气愤的说道:“他耍流氓,说要睡我,踢下水算轻的。” 林彦与夫人一听姬乔耍流氓,不由得心里大喜!看来此事可成。 东方娇忙问:“乔公子可对你动手了?” 心里却想:若真动了手,正好有理由逼乔公子娶亲。 林诗误以为娘要找姬乔理论,不想冤枉他,便如实答道:“没有,只是很不正经的说。” 林彦与东方娇心里一凉!但也很不解:这乔公子到底有意?还是无意? 东方娇突然说道:“你明日去给乔公子赔礼道歉。” 林诗不服:“凭什么要我道歉?是他无礼在先。” 林彦也这时帮林诗说话:“夫人,道歉就不必了吧,我看乔公子根本未将这事放心上。” 东方娇立刻骂道:“猪脑子,我们就是要挑明了说,抓住这事不放,把小事闹成大事,最好闹成真事!” 林彦立刻会意,忙点头道:“对、对,还是夫人脑子好使!” “我不道歉,要去你们去。”林诗坚决反对,并气愤的走了。 林庆也不赞同,便劝道:“爹、娘,你们若真揪住这事不放,乔公子定不敢再与妹妹开玩笑了,以后相处起来多尴尬!” “庆儿所言有理!”东方娇又点头认同。 但接着问道:“庆儿,你与乔公子谈得来,可知他是否真对诗儿有意?” 林庆意味深长的回道:“意是绝对有的!但乔公子与公主也甚是聊得来。” 林彦与夫人便又唉声叹气起来! 不过东方娇又问:“庆儿,你与公主发展的怎样?” 林庆叹道:“我是有意,但她却不冷不热,与妹妹一个样。” “唉!皆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兄妹两,却没一个能捞着。”东方娇有点恨铁不成钢。 林庆却不以为然,而是很有信心的说道:“你们多操心下林诗吧,我与公主绝对没问题,我虽没本事,但乔公子看好我,总给我两创造机会。” 东方娇没好气道:“好大出息!追个女人还大言不惭的指望别人,何况公主又不喜欢你,她中意的是乔公子。” 这点林庆也看得出来,但还是自我安慰道:“乔公子说了,现在喜欢他的女人多得很,但总不能全娶回家,让我放心大胆的去追公主。” 东方娇却鄙视道:“你别的方面还行,就是在女人面前,纯粹草包一个!” 林庆以前被娘骂,都是默默承受,不敢吱声,但这次却不同,立刻表示强烈反对:“这都怪你!乔公子都说:是娘在家里太强势,影响了我身心成长,所以才会在女人面前放不开。” 东方娇没想到林庆竟敢和自己顶嘴,不过又认为说得有些道理!但还是气道:“这话你也信?竟将责任推我头上。” 林彦这时弱弱的说道:“夫人,影响是有的,我就深有感触!” 东方娇竟然没有发火,而是怒笑道:“那也是你父子两脓包,乔公子为何不受我影响?” 林庆又怼道:“这问题我也问了,乔公子回答说:若他从小与娘一起生活,必和我一个样!” “我明天找乔公子理论,这小子竟敢背后说我坏话。” 东方娇被怼的既好气又好笑。 ...... 姬乔回房不久,突然有人过来敲门。 姬乔开门一看,不由得笑道:“九五二七,你俩来做甚?” 两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乔公子,侯府是否在组建军队?” 姬乔忙问:“你们听谁说的?” 两人回道:“猜的!我们天天站在院门口,看许多陌生人进出,而且你们还弄了不少青铜铁器。” 姬乔心想:看来这搞军队之事还不够隐蔽,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不过也十分佩服两人的观察能力。于是又问道:“你俩问这事做甚?” 两人回道:“我们也想加入军队,特来请乔公子批准!” 姬乔有点不解了:“这事你们直接与林庆公子或陈管家说即可,为何来找我?” “他们认为我俩无用,肯定不会答应。只有乔公子这等有智慧之人,才会看出我俩的潜力。”两人竟拍起马屁来。 姬乔听着舒服!又看了看两人,然后笑道:“对,刚入府时就已看出你两潜力非凡!尤其擅长见风使舵。此事我同意了。” 两人立刻兴奋道:“多谢乔公子!以后杀敌时,我们绝对勇往直前,不给乔公子丢人。” ...... 还是当晚,齐王宫。 斥候来报:“王上,经过半个月的暗访,有个客栈的郭老板说:安邦侯府下人,姬乔兄妹有点可疑。” 齐王有点疑惑!这姬乔的妹妹,自己也见过,是黑了点,但是女的啊!难道是男扮女装?不过看起来也不像啊! 齐王思考了会后,吩咐道:“这两人先放一边,孤来对付,你们继续查找其他可疑人。” “是。”斥候立刻下去了。 齐王又派人叫来公主,笑道:“孤明日要在宫中设宴、款待安邦侯府全家,且不分男女,以此表扬他们搞比武招亲的同时,还为国家利益着想。孤准许他们带两下人赴宴,现给你个特权,人选由你定。” 公主高兴道:“明日我就去安邦侯府通知他们。” ...... 第二天上午,公主带人来了。 安邦侯府众人忙去迎接。 公主见大家就说:“侯爷、夫人,我父王为了奖励你们举办比武招亲之时,为齐国做的一些事情,今日特邀你们全府去王宫赴宴。” 公主稍稍顿了一下,又得意洋洋的说道:“不过,在我再三的争取下,你们可带两下人去。” 姬乔心中立感不妙!比武招亲之事都过了半个月,齐王才请吃感谢饭,还让公主来请两下人去,必是请我和姬灵。难道齐王已经怀疑到我们头上? 但还是故作镇定,并带试探性的说道:“我才不领你人情,定是王上要请我兄妹两。” 公主立刻气道:“我父王只说可带两下人,但人选由我定。” 姬乔立刻听出了话外音,这是齐王设的圈套。这饭局带“鸿门”属性! 第四七章:花酒 林诗突然问道:“我爹怎么去?谁去通知他啊?” 众人很是无语的看着她! 姬灵却是非常嫌弃的说道:“你以后出门不要跟着我了,丢不起这个人!侯爷现在上朝,王上不会直接告诉他啊。” “对,我竟一时忘了。”林诗不好意思的笑道,并伸手去挠头。 东方娇却在摇头叹气:“这女子!这智商!无药可救了!乔公子,要不你吃点亏,收去得了。” 姬乔笑道:“先放放,这女人不但蠢,还特别凶!我一时也收服不了。” 林诗已经被人鄙视惯了,也懒得计较,而是催道:“快点进城吧,我长这么大,还没进过王宫。” 姬乔忙道:“既然是去王宫,就不能太随便,大家都去打扮下,换身衣服。” 林诗却道:“我不用,像你这般长得丑的人,是该去好好整理下。” 姬乔没有理她,而是随性唱了起来:“长的丑活得久......” 不过后面没接着唱了,因为怕大家骂自己神经病。 然后向姬灵使了个颜色,接着说道:“我去换身衣服。” 姬灵立刻心领神会,知道姬乔有话要对自己交代,于是跟着说道:“我也去换。” 两人走后,公主这才好奇的问道:“二管家,你刚才怎唱一句就不唱了?” 林诗也跟着问:“后面是什么啊?” 姬乔为了不扫大家兴,只好接着唱了起来:“长得帅老得快,虽然我是个丑八怪,但却有人爱......” 姬乔虽然胡编乱改的唱了一气。 但大家还是听得津津有味! 林庆竟感慨道:“乔公子就是快活!” 东方娇也笑道:“有乔公子在,我都有点不正经了。不过我们也该去换身衣服,进王宫确实不能太随便。” ...... 这时,姬灵跟着姬乔进了房间。 姬乔关上门后,立刻对她说道:“齐王已经怀疑我们了,所以才故意让公主请我们进宫赴宴,想试探我们。所以你一定要记住,发生任何事都不要慌,一慌就会露马脚。” 姬灵听了倒不是很担心,认为有姬乔在,什么困难都能解决!不过还是问道:“齐王会对我们做什么?” 姬乔摇头道:“现在猜不透,到时见机行事即可。不过他也只是怀疑,否则直接将我们抓了。而你现在又是货真价实的女人,所以不用太担心。” “好,我小心便是。”姬灵点头道。 ...... 众人都换好衣服后,跟着公主出发了。 刚进入王宫,林诗便一个劲的在夸:“真大!真豪华!我们府和这王宫一比,简直就是个狗窝。” 姬灵立刻说道:“只有你是狗。” 东方娇却不客气道:“这是王宫,见到王上时,再这样乱说话,我非撕烂你嘴不可。” 林诗吐了吐舌头,并对大家做了个怪像。 公主带着众人在王宫逛了没多久,齐王就派人来通知大家去会客厅。 不久,宴席开始,总共有九人参加。 齐王坐主位,其他人依主次分两边坐下去。 其实也不算坐,应该是跪坐,每人前面再摆一张案子。 齐王左边依次下去是:田喜,林彦,林庆,姬乔。 右边依次下去是:公主,东方娇,林诗,姬灵。 没想到的是,公主突然走到林庆面前,说道:“我们换个位置。” 林庆可不敢坐上首,但又不好反对公主,便支支吾吾的说:“这...这样不好吧。” 齐王知道公主心思,只好无奈的笑道:“林公子便与她换吧,这丫头是想挨乔公子坐。” 林庆见齐王同意,只好去上首坐了。 姬乔却笑道:“王上,你将公主安排在我旁边,压力好大,等会喝酒吹牛都放不开。” 公主立刻怼道:“屁的压力,你那次将我当公主了?每次和你在一起,感觉我才是跟班的。” 林诗忙接话:“是啊!我都感觉自己是下人了,经常被他吩咐来吩咐去的。” “对......”公主还要接着话题说。 却被姬乔打断了:“唉!看来女人不准上桌,是非常有道理的!王上还没怎么说话,你俩就管不住嘴巴了。” 两女子也觉得自己说太多不好,便都停了下来。 哪知齐王却笑道:“今日是家宴,大家随便说,不分男女,孤就图个乐。” 公主便立刻说道:“父王,我有个要求。” 齐王忙问:“何要求?” 公主回道:“我以后要住在安邦侯府。” 这成何体统!齐王立刻呵道:“嫣儿不要胡闹。” 公主却埋怨道:“王宫太无聊,整天对着一群下人,一点意思都没有。安邦侯府可不同,什么事都可以做,不像我们宫里,规矩太多。” “这事休想!”齐王一口回绝,然后吩咐身边的人道:“上善。” 不一会,一群美女端着菜肴过来了。 不过上好菜后,有两个特别美的女子留了下来,一个跪坐在林庆旁边,一个跪坐在姬乔旁边。 姬乔心道:为何只给我俩安排美女? 不过现在才真正体会到:女人不能上桌的核心思想!要是林诗这些女人不在,这酒不知道喝的有多开心! 齐王举樽开席后,大家都开喝了起来。 不过齐王和田喜却一个劲的在夸姬乔,并不断的向他敬酒,俨然姬乔就是今日宴席上的主角。 喝的差不多后,齐王又向姬乔身边的美女使眼色。 美女便开始对姬乔发动攻势,秋波不停的送,嘴不停的吹,酒不停的敬。 姬乔没有推迟,因为第一次被人用美女款待,心情非常澎湃! 除了田喜,大家都不知道齐王是怎么回事?对姬乔竟如此热情! 喝了会后,姬乔总感觉有点不对劲!齐王这么高规格的款待自己,是不是想试探自己?看自己的城府是否很深?是不是不能表现的太正人君子? 想到这层意思后,姬乔决定赌一把。 便慢慢的装着喝醉了,伸手去楼身边女子的腰。 见齐王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就更加肆无忌惮,手脚开始不干净了,上下乱摸。 最后竟然将女子抱在大腿上,让她喂自己喝酒。 林诗一直在忍,虽然已是满脸青筋!但有齐王在,不敢发作。 公主可管不了这么多,猛一拍案板,大声骂道:“死流氓,该吃好滚回去了。” 姬乔装作吓了一跳,并忙道歉:“王上,小人喝多了,一时有点得意忘形。” 齐王却笑道:“无碍,乔公子乃性情中人,本王理解。” 不过又话锋一转:“但如此场合,乔公子如此行为,却有不雅。” 姬乔忙点头道:“王上教训的对!” 齐王随即向姬乔和林庆身边的女子挥了挥手,并交代道:“你们退下去,换个年老色衰的来,免得乔公子酒后乱性。” 第四八章:密谈 姬乔忙笑道:“王上,换我的就够了,林庆公子的不用换,他对一般的女子都看不上。” 齐王也笑道:“行,就是你不守规矩!” 然后交代两女子:“你们留下一个。” 公主此时还怒气未消:“父王,这死下人调戏宫女,你不但不管,竟还笑。” 齐王轻描淡写的说道:“乔公子都解释了,是酒后乱性,不要揪住这事不放。” 公主还是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并恶狠狠的瞪向姬乔。 姬乔感觉浑身一麻,这眼神好像要杀人! 齐王却道:“我们接着喝。” 姬乔现在心里窃喜,自己这把赌对了! ...... 不一会后,一女子进来了,并往姬乔方向走。 此女约莫三十出头,皮肤特别黑,长得还有些姿色。 姬乔看后大惊!这是陈夫人!原来齐王的招使在这里,前面都是些虚招。 姬乔立刻看向姬灵,感觉她的情绪开始有点不对劲了。 幸好陈夫人刚进来时,就认出了姬乔和姬灵,所以一直没有向姬灵看,怕两人目光接触后,姬灵情绪波动大。 不过其他人都以为,齐王只是真的安排一年老女子伺候姬乔。 所以林诗和公主都得意的看着姬乔笑。 齐王和田喜却在仔细观察姬乔和姬灵的表情。 姬乔非常着急!必须想办法改变这种局面,不然姬灵会露马脚。 姬乔决定再赌一把,便立刻夸道:“这女子妙!古铜色皮肤,性感,有女人味,是我梦寐以求的样子!” 然后直接起身去牵陈夫人的手。 姬乔是想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边来,尤其是齐王和田喜。 果然,大家立刻被姬乔吸引住,都看向他。 姬乔此时已拉着陈夫人跪坐在自己身边,不停的摸她手,还去捏她的脸,并赞不绝口:“这皮肤真好!......” 众人都被姬乔惊艳到了! 姬灵的心情刚才是非常激动的,现在见姬乔调戏自己亲娘,立刻气呼呼的了! 林彦却在不停的摇头,这乔公子怎什么女人都要? 东方娇和林庆心里很不解,乔公子不是这种人啊!今天这是要作甚? 林诗的眼睛都快冒火了! 公主又直接开骂:“死流氓,这样的女人你也喜欢?” 姬乔正要回话。 齐王却好奇的问道:“乔公子,‘性感’一词何解?” 姬乔忙笑道:“王上,是不是有些女人,长得不是很漂亮,但看了之后,总胡思乱想。” 齐王深有体会!忙点认同:“还真是这么回事!” 姬乔又笑道:“王上,要不将这女子赏我。” 齐王忙回绝:“这女子不配乔公子。” 姬乔还在不停的摸陈夫人,有点爱不释手的样子。 公主突然又桌子一拍:“我不吃了,看到这死流氓就想吐。尤其父王,竟当我们面讨论这些下流问题。” 齐王这时也觉得、自己是不应该与姬乔讨论这些话题,太掉身份了! 同时心理也认为、姬乔应该和陈夫人不认识,否则怎会这么不避嫌,还主动要人。 于是说道:“现也吃的差不多了,要不都散了?” “好。”众人回道。 不过齐王又道:“你们散去,孤与乔公子单独说几句话。” 公主竟问道:“你们不会是想继续讨论刚才的话题吧?” 齐王这次却是不客气的吼道:“你一女子懂什么,出去!” 公主没想到父王发这么大火,只好走了。 大家都离开后,齐王竟问道:“乔公子,你们这次搞比武招亲,得罪了玄武候,不怕其报复?” 姬乔心想:这是何意?看这表情也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难道是想借自己手打击玄武候? 于是回道:“当然怕!还求王上搭救一二。” 齐王却非常严肃的说道:“这是你们之间的恩怨,孤管不着。” 姬乔明白了!听这意思是让自己两家去闹,他坐山观虎斗。 于是开始装可怜:“王上,玄武候人多势众,我们太弱,只有挨宰的份。” 齐王摇头道:“那可未必,孤总觉得挨打的是玄武候。” 姬乔便很直接的解释:“那只是我们计划周详,玄武候又没加防范。” 齐王却意味深长的说道:“谁知你们下一步,是否继续周密计划,又挖坑让他跳。” 姬乔彻底明白了!齐王这是暗示自己,要继续对付玄武候,什么招都可以使。 于是开始提要求了:“王上意思我懂了!你可否支援些钱财和人马?我赴汤蹈火的去干。” 齐王又意味深长的说道:“乔公子想多了,孤什么意思都没有,你要干什么孤也懒得管。但一定要记住,若触犯王法并被查实,孤绝不饶你!” 姬乔更加明白了!这是让自己放心大胆的去对付玄武候,但又不给自己任何帮助;也可使用阴谋诡计,甚至使用一些不正当手段,但不能被人发现。 于是义正言辞的说道:“王上,玄武候仗势欺人,欺诈百姓,目无王法。我安邦侯府已与其势不两立,定会为百姓主持公道,查出其违法乱纪行为,以振朝纲。” 齐王却又道:“这是你两家的恩怨,不要搞得这么冠冕堂皇,回去吧。” 姬乔心里气道:我艹,你自己一点都不想参与进来,我拿什么和玄武候拼啊! 不过还是笑道:“王上,眼前有个大事,特别急,你总该帮忙吧!” 齐王非常不解:“有何急事?” 姬乔继续笑道:“公主必在外面守候,我若出门,非被她打死不可。所以恳请王上送我出门!” 齐王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后问道:“既然你已知此后果,刚才为何不老实?” 姬乔叹道:“唉,有些事是无法控制的!” “好,孤便送你出门。” 齐王说完和姬乔一起出去了,不过发现外面没人。 姬乔忙道:“王上,这情形更不对,她们必是在宫门外候我。” 齐王有点无奈:“便送你到宫门外,出宫后,孤可不管了。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孤竟送个侯府下人出宫。” ...... 果然,两人出宫门后,发现林彦、东方娇、林庆三人不在;只有公主、林诗、姬灵三人在外面,旁边还有下人牵着马等。 不过,三人也都非常意外!没想到齐王会送姬乔出来。 姬乔直接向马走去,不过三人都跟了过来。 就在刚要上马时,姬乔突然说道:“你们三走远点,我喝多了,要撒泡尿。” 公主立刻大声骂道:“你这死流氓,大白天的,竟敢在宫门外小便。” “人有三急,屎尿第一!哎呀,实在忍不住了,快要拉倒裤子上了。” 姬乔说完,竟真伸手去解衣服。 第四九章:问责 三女人没想到姬乔来真的,于是立即走开了点,都背对着他。 齐王这时还没走,也是为了看热闹,想知道姬乔如何收场。 虽然姬乔现在做小便的动作,但齐王心理还是不信他真敢当自己面,在宫门外撒尿,何况现在还没天黑。 果然,姬乔没有真的小便,而是回头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突然上了马,拍马就跑了。 齐王实在忍不住,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三女人也反应过来了,知道情况不对,忙转过身来看,发现姬乔已经跑远了。 林诗气得不行,立刻冲到马前,飞身上了马,追了上去。 公主也毫不示弱,快速上了马,紧跟在林诗后面。 姬灵没有功夫,动作慢了许多,而且还要别人扶她上马。 姬乔知道,要是让林诗和公主追上,非被揍个半死不可,所以逃的很拼命。 跑到城门时,姬乔立即对守门士兵说道:“快把后面那三女人拦住,她们要追杀我。” 自己却快速的逃出了城门。 姬乔现在名气有点大,近段时间又经常在临淄城进进出出的,所以这些士兵也认识他。 但后面三人,由于距离有点远,这些士兵看不清是谁,也不知道有公主,所以信了姬乔的话,立刻推出拒马横在城门前。 不久,林诗由于跑的稍快些,最先到达城门,见路被揽住,急得大吼:“快撤掉。” 守兵也认识林诗,心理立即有点纳闷,这两人是要玩什么? 但还没来得及撤,公主也到了,不过却是开口大骂:“你们疯了是吧。” 这些士兵更没想到公主也在,于是立刻撤了拒马。 这一耽搁,姬灵也追了上来,却是大笑道:“这死姬乔,鬼主意太多了,还经常说我戏弄他。” ...... 三女人追到姬乔时,他却早已和东方娇并肩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公主不想太失风度,当林彦和东方娇面,动手打人。 林诗在娘面前,也不敢把姬乔怎么样,便告状道:“娘,这死姬乔当众撩女人,你也不管啊。” 东方娇却道:“会撩女人是好事!正好让你哥现场学学。” “他也太下流了。”林诗不服气。 东方娇笑道:“撩女人谁说要一本正经!像你爹那块木头一样,一点意思都没有。还有你哥,给个女人她,屁都不敢放一个,只知道喝闷酒,有何情调。” 林诗知道姬乔做什么事,娘都觉得好,便懒得说了。 东方娇却问道:“公主,你不回宫吗?这都快天黑了。” 公主笑道:“我追出来时,父王又没说什么,定是默许我去你府上住了。” 姬灵立刻打击道:“默许个屁!王上刚才是被姬乔逗的一直在笑,忘记阻止你了。” 公主嬉皮笑脸道:“管他的,反正没有阻止就表示同意。” 林诗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事,立刻说道:“啊,公主现在也有心计了,原来追姬乔是假,来我们府玩是真。” 公主自嘲道:“我才没那么多心思,想这么多,只是现在都来了,懒得回王宫而已。” ...... 到府后,东方娇立刻拉着姬乔单独谈话,并开门见山的问道:“乔公子,你平时对女人,从来只是动口不动手。今日在王宫,当着王上面,怎表现得如此急切?” 姬乔知道不能说出真实原因,只能编! 于是叹道:“唉!我也不想啊,但这次比武招亲,我表现得咄咄逼人,并且非常完美!王上现在是想用我,但又不放心,所以故意用女人试探我。 所以我只能这样啊!也只有如此做法,王上才觉得我这人是贪财好色的,他也好掌控。如果我一切都太完美,没有任何缺点,王上用起来也就不放心。” 东方娇若有所思的点头道:“原来如此!” 不过又非常担心的问道:“你要去替王上做事?” 姬乔立刻嬉皮笑脸道:“不舍得走啊!你都还没做我娘。” 东方娇却正色道:“不要皮,说说你和王上谈了些什么?” 姬乔便将和王上谈的事情,毫无保留的对她说了。 东方娇听后大惊:“让我们与玄武候府拼,王上却作壁上观。这岂不是让我们送死!” 姬乔忙道:“东方夫人不用担心,若有问题,到时你将责任全推我头上,王上定会暗中保护侯府安全。” 东方娇却又豪气的说道:“我们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乔公子既然无所畏惧,侯府岂能退缩。” 姬乔见东方娇支持,也放心了,便交代道:“此事你知、我知、王上知,最多还让林庆公子知晓,侯爷和小姐就不要告知了。” 东方娇点头同意:“对,他两不靠谱。” 姬乔又道:“东方夫人,其实这事也不用太担心,只要给我几月时间,我们硬拼玄武候那一万人,应不成问题。到时就算不能取胜,也能全身而退。” 东方娇喜道:“乔公子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不过姬乔又说:“但我们只能智取,不能过早暴露自己实力,否则王上会感到害怕,会调转枪头对付我们。” 东方娇又在不停的点头:“乔公子想得长远。” ...... 姬乔回房不久,林诗和公主突然过来找他。 姬乔忙求饶道:“两位好汉,王宫之事都过去这久了,也应该翻篇了,你们不能再动手打我。” 公主却道:“我们现在不计较那事,只是想问下,你和我父王谈了些什么?” 姬乔又不正经了:“王上说将你嫁给林庆公子,让我帮忙撮合撮合。” 公主气道:“尽说些屁话,林庆婚姻之事不归你管,他有父母,我父王凭什么和你商量。” 林诗立刻说道:“是啊,你又不是我爹。” 姬乔听了这话有点忍不住笑。 林诗马上骂道:“笑个屁,事情没这么简单,你都那样了,王上都不生气。和你密谈出来后,两人有说有笑的,还送你出宫,必有重要之事!” 姬乔不想和她们纠缠这些,于是想把话题聊死,便直接说道:“我和王上讨论女人的事,不信你们去问他。” 两人听后,反而有点相信,这两人一边吃饭就一边讨论这话题。 林诗便气愤的骂道:“都不是好东西。” 公主立刻看向她。 林诗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不能这样骂王上,于是忙解释:“我是骂姬乔不是好东西。” 公主却道:“我父王确实不是好东西,竟和姬乔这流氓讨论这些话题。” 不过又对姬乔说道:“你今晚必需找个好玩事情我们做,否则王宫之事还是不能饶你。” 第五十章:斗地主 姬乔没好气的回道:“都去睡觉,这都天黑了,玩什么玩。” 公主不同意:“我来是找乐子的,又不是来睡觉的。早知这样无聊,还不如待在王宫里。” 姬乔认为这理由比较充分,何况两人现在还不找自己麻烦,必须满足她们要求。 想了想后,记得前段时间无事可做,找人用薄竹片刻了副牌,准备无聊时玩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于是兴奋的说道:“我们三人玩斗地主。” 两人听得有点懵!不过也非常期待,认为一定很好玩。 姬乔立刻将竹牌拿了出来,并手把手的教她们。 ...... 半个时辰后,公主基本掌握了要领。 ...... 一个时辰后,林诗才勉强掌握。 姬乔却有点困了,于是说道:“我们明天再玩吧。” 但两人兴趣正浓,哪能同意。 姬乔气道:“这样空玩没意思,要不带点彩头,谁输了脱衣服。” 两人同时骂道:“滚!” ...... 三人又玩了会后,姬乔实在提不起精神,便建议道:“你两去找姬灵玩吧,我要休息了,明日还有事情要做。” 林诗却有点担心:“她又不会玩,这个要学好久的。” 姬乔立刻鄙视道:“以为都像你!公主也才半个时辰学会,何况是姬灵。” 公主气道:“我们走,这死流氓,美女陪他玩还嫌弃。喝酒的时候,那么丑的女人,他也有兴趣。” 不过说完后,还顺便踢了姬乔屁股一脚。 林诗又道:“我气还没消,也要踢一脚。” 于是,一人踢了一脚后,都去姬灵房间了。 此时,姬灵还没睡,一直在想姬乔今日在王宫的所作所为。本想当面问清楚,但姬乔身边一直有人,只好作罢。 其实刚才还去了趟姬乔房间,但老远就听到里面有嬉笑声,便又返回了。 不过,姬灵现在已经想通,姬乔是为了麻痹齐王,才这样做。 但心理还是有点气不过,他这样调戏娘,以后怎么相处啊! ...... 第二天,齐王宫,朝堂上。 齐王突然宣道:“玄武候府前段时间,以比武招亲之名欺骗百姓,通过不正当手段谋取钱财,须全部充公。此事由王司寇全权负责,定要查清其非法所得款项;子申协助,并传达孤的旨意。你两现就出发。” 众大臣都有点懵!这事都过去大半个月了,王上怎突然秋后算账?何况他自己也参加了啊,这君王之心,真是漂浮不定! 同时,众大臣心理又窃喜,因为林彦本是个穷侯爷,没想到搞了场比武招亲后,成了暴发户,突然高人一等。现在又不同了,钱被没收后,林彦便还是原来那个林彦! 林彦现在已六神无主!而且心里非常想不通,王上昨日还邀请自己全家一起用膳,今日怎突然翻脸? ...... 不久,王司寇和子申带人来了安邦侯府。 当然,林彦也在后面默默的跟着。 众人进府后,子申立刻宣读:“传王上旨意:玄武候府以比武招亲之名,通过不正当手段,骗取百姓钱财,须全部充公。但孤赏赐的一百两黄金不计在内,此事由王司寇全权负责。” 姬乔和东方娇等人听后大惊!王上这是要作甚? 林诗气道:“王上......” “休要多言!”东方娇立刻打断了林诗的话,怕她说些对王上不敬之言。 公主也想不通父王为何突然这样做,于是骂道:“死姬乔,定是你昨晚当我父王面调戏宫女,他才惩罚你们。” 王司寇听后惊赫不已!王上昨日宴请玄武候府之事,自己倒是知晓。没想到姬乔这小子如此大胆,竟敢当王上面调戏宫女! 子申这时笑道:“公主,王上还说:你未经允许,私自来玄武候府过夜,罚俸禄半年。” 公主听后,心里那个火啊! 却立刻烧向了子申:“你笑是什么意思?是看我被罚俸禄,心里高兴?” 子申立刻收起了笑容,心理在喊冤:我没这意思啊!你是主子,和你说话怎能不笑啊! 不过子申也知道,这时不能和公主解释,无论如何解释,她都会挑出毛病来,并会骂的更凶。 果然,公主见子申不说话,也不好再发作了,只好又转向姬乔:“都是你这死流氓惹的祸!” 姬乔没有理她,而是对陈管家说道:“快些把账本拿出来,让王司寇的人清查,好收了黄金走人。” 陈管家便看向东方娇。 东方娇直接点头默认。 陈管家立刻带人去拿账本和黄金。 其实大家心里也清楚,这事已无法挽回,不如让这些人快些收了黄金离开。他们留在这里,心理反而堵得慌,有气还不敢撒。 ...... 由于账做得一目了然,一会就查清楚了,总共两千八百六十两黄金。 不过王司寇却指着账本说道:“这上面记录,林诗小姐身上还有二十两,必须交出来。” 林诗气道:“我没有。” 东方娇记得前些时日,给了她二十两黄金,于是厉声道:“拿出来!” 林诗立刻喊冤:“我真没有,昨晚斗地主,都输给姬灵了,还欠她二十两。” 大家听得云里雾里,这斗地主是个什么意思? 姬乔便看向姬灵,表情严肃的说道:“交上来!” 姬灵不同意:“公主昨晚没带钱,在我这借了二十两没还,让她出。” 公主立刻回道:“我还不是都输给你了。” 姬灵态度非常明显:“那我不管,输是输的,借是借的,不能混为一谈。” 林诗也不想姬灵出钱,于是帮腔道:“对,这钱公主必须还。” 公主现在有点舍不得,自己本来钱就不多,何况现在半年俸禄还没了。 子申这时忙打圆场:“王司寇,这二十两我看算了,总不能让公主出吧。” 王司寇见林彦、东方娇、姬乔等人都不说话,估计都是铁了心要让公主出。只好说道:“这事本官回去后,向王上如实汇报,让王上定夺。” 于是,子申、王司寇等人,带着黄金和账本走了。 公主也只得跟着回去,不过临走之时对林诗和姬灵说道:“你们进城玩时,记得约我斗地主哦。” 林诗黑脸道:“不和你玩了,看见你就想起你爹,心里有气。” 公主也没计较,不过突然从身上拿出姬乔那副竹牌,并晃了晃,然后嬉笑道:“我找别人斗去。” 姬灵立刻鄙视道:“你来我们府,不但混吃混喝,还混东西。” ...... 公主等人走后,林诗却邀功道:“辛亏我和姬灵两人聪明,未将她那一千多两黄金交给娘和陈管家,不然全被没收了。” 姬乔不由得夸道:“我刚才还想不通,这账面应该不止两千八百多两!原来是你两没上交,看来全府之人都得感谢你两!不然好多事情都无法开展。” 子诗更得意了:“娘,我立如此大功!是否该赏我二十两黄金?” 第五一章:兴武绸缎庄 东方娇笑却道:“这钱都是灵儿的,你找她要。” “算了,这死孩子抠的很。”林诗知道姬灵不会给。 姬灵却气道:“我都答应了,每月给你二两黄金,还说我抠。” 林诗突然担心起来:“你不会在我赌输欠的二十两里面扣吧?” 姬灵得意的笑道:“那要看我心情。” ...... 晚上,姬乔、东方娇、林庆三人又在一起商量事情。 东方娇直接问道:“乔公子,王上今日之举何意?” 姬乔回道:“王上定是想向众大臣表态,他不会恩宠安邦候府。不过其真实目的,是想让玄武候看明白王上立场,不会偏袒谁,好让他放心大胆的对付我们。” 林庆便问:“我们下步如何打算?” 姬乔继续回道:“一切照旧,我再想些盘外招对付玄武候。” 东方娇又问:“难道乔公子已有妙计?” 姬乔笑道:“还没有,等我先弄清玄武候府底细后,再想具体办法。” ...... 三日后,姬乔已经摸清楚了玄武候府的主要收入来源:除了封地税收外,还有一个铜矿,并做食盐和丝绸生意。 其实,这些信息也不是姬乔搞来的,是派人偷偷去问齐王要的,因为他一心要对付玄武候,定早将其底细搞得很清楚 姬乔经过仔细考虑后,决定先从丝绸生意上打击玄武候。 吃完早饭后,姬乔对林诗和姬灵说道:“走,我们进城玩去。” “你不忙了啊?”两人非常兴奋。 姬乔十分认真的回道:“忙啊,但听说临淄城的女人,这段时间一直在念叨我,所以想进城让她们看看。” 林诗气道:“那我不去。” 姬灵立刻说道:“傻啊,他的话你也信。” 林诗觉得也对,于是拉着姬乔的手就走。 姬乔却故意一脸嫌弃的说道:“你牵我手干嘛?尽想占我便宜。” 不过说话的同时,却把林诗的手抓得更紧。 林诗气道:“假正经。” ...... 姬乔带着两人一起逛街,首先进了城内一家最大绸缎庄:兴武绸缎庄。 姬乔每样绸缎都在摸,想先看看质量,然后买些回去研究研究。 刚开始,店里没什么人。店老板见姬乔一直挑来挑去,也没说什么,眼睛却一直盯着林诗看。 不一会,进店的客人多了,店老板看姬乔挑了这么久,也没付钱购买的意思,便说:“你们过会再选。” 这明显是狗眼看人低,林诗气的不行,便暗中拉着姬乔要走。 姬乔倒无所谓,本来就是自己挑的太久,耽搁他人选料。 姬灵却有点受不了,突然拿出二十两黄金,往柜台上一放,大声说道:“老板,将刚才挑的绸缎,每样来十丈。” 店老板见到黄金后,立马变了嘴脸,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十分热情的回道:“好,我这就让人打包。” 旁边的人都吓了一跳,没见小孩出门带这多黄金的! 林诗很不理解,这死孩子,也太大手大脚了,乱花钱! 姬乔认为姬灵不会买,只是想打下老板的脸,也就依着她了。 当绸缎打包好后,老板正准备收钱时。 姬灵突然收起黄金,拉着姬乔和林诗一起往外走。 店老板这下火了,大吼:“你不买,让我打包做甚?” 姬灵头也不回的说道:“你这态度,做什么生意。” 店老板气的发抖,但自己无理在先,店里又有好多人在看,只好忍了。 三人出来后,林诗佩服的说道:“灵姐,你真会报复!” 姬乔吓得不轻!忙问:“你叫她什么?” 林诗和姬灵同时回道:“关你屁事!” ..... 三人又进了家绸缎庄,店面形象和绸缎质量也都比较高档。 姬乔看了会后,正准备买些。 店老板却突然过来说道:“对不起三位!我店不能做你们生意。” 林诗不解的问:“老板,有生意你也不做? 姬乔立刻抢话:“我们走吧。” 然后拉着两人离开了。 出店后,姬乔对两人说道:“应是第一家店在搞鬼,我们多去几家,摸摸情况。” 三人又一连去了好多家,老板都不肯卖绸缎,姬乔更加确定是第一家店老板在搞鬼。便道:“我们再去第一家。” 然后和两人商量了下。 三人又进了兴武绸缎庄,姬灵直接说道:“老板,算你厉害,我们还在你店买。” 老板让店小二将三人刚才走时,要求打包好的绸缎,都拿了过来。并骄傲的说道:“我知尔等要回来,固还未拆包。” 姬灵没有接,而是说道:“老板,我们要的量大,不知你敢卖否?” “你敢买,我便敢卖。”老板很不屑的回道,心里却想:你们侯府的钱都被充公了,能有多少啊! “好,将上等料来十款,每款四百丈。”姬灵趾高气昂的说道。 旁边的客人都吓了一跳!这几人莫不是疯了吧? 老板以为自己听错了,忙问:“确定?十款,每款四百丈,一共四千丈。每丈一千钱,总共四百万钱,这可是四百两黄金,你们拿得出吗?” 姬灵立刻拿出五十两黄金,递给老板,并豪气的说道:“不就四百两黄金,先给五十两做定金,没问题吧?” 老板竟有点犹豫:这几人莫不是脑子有问题?一次要这么多!与我斗气,也没必要大把送钱啊。 林诗这时催道:“卖不卖?不卖我们去别家,不信一次买这多,别家老板还会受你控制。” 老板想想也对,这么多钱,谁不动心!再说,先收五十两黄金,剩下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便答应了下来:“好,我店现没这多库存,明日送到你们府上。” 于是,双方付了定金,打了收据。 离开后,林诗和姬灵很不解的问:“下步如何操作?” 姬乔便又与她们作了仔细交代。 ...... 兴武绸缎庄办事效率就是高,也确实有实力,第二天大早,就派人将四千丈绸缎送了过来。 收完货付完款后,兴武绸缎庄伙计回去了。 姬乔立即带着林诗、姬灵,以及是十几个随从,用马车装上五十丈绸缎,紧随其后出发了。 到了兴武绸缎庄旁,在门前不远处下了马,十几个随从立刻分散走了。 不到半个时辰,这些随从陆陆续续带了几十人过来,都是些乞丐或穷苦老人。 人都到齐后,姬乔准备开始闹事了,不过还是让林诗和姬灵出面。 让随从发给每人一尺半绸缎,都披在身上,只要在这里待足两个时辰,就可把绸缎拿走。 大家虽不信有这等好事,但又不用出钱,就是花点时间,怎么算也吃不了亏,于是都照做了。 第五二章:闹事 这下场面就有点好看了,一群脏兮兮的人,披着上好绸缎,坐在地上。 好多人还用绸缎把头蒙住,只露出个黑脸,还真有点像非洲人! 旁边有些路过的穷人,看到这情况,也义不容辞的加入了领绸缎队伍。 现在,那些想进兴武绸缎庄买丝绸的人,见到如此场景,都不好意思进去了。心想:乞丐都把这家的绸缎垫在屁股下坐,自己怎能买回去穿! 四千丈绸缎就是四万尺,这样慢慢送下去,不知要送到猴年马月! 兴武绸缎庄老板这下坐不住了,便出来交涉,要林诗把人带走。 林诗只是轻蔑的回了句:“没门,你以为我们这好欺负!” “好,你等着。”老板说完进去了。 过了一会功夫,便带着二十几个伙计,拿着棍子冲了出来,要赶这些乞丐和穷人走。 这群人立刻有点害怕了! 林诗这时上前说道:“大家放心,谁挨一下打,我赔一千钱。” 这群人立刻又兴奋了! “真的,不骗我们?” “是啊,万一我等挨打,你说话不作数咋办?” ...... 姬灵不想听他们啰嗦,直接拿出十两黄金,在大家面前晃了晃。 没想到挨打有钱,一千钱一下,要是挨个几下,便是好几千! 这群人立刻疯了!争先恐后的往兴武绸缎庄伙计面前站,身体还往别人棍子上顶。 碰瓷! 姬乔没有想到,古人也兴这一套。本来只是想让他们放心,不要逃跑,那样便闹不成事。哪知他们还要碰瓷,不过这样更好,自己这边不用主动出手了。 店老板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本来只想把这群人吓走的。现在比较为难了,这些人不是乞丐就是老者,真动起手来,出了人命可不好,尤其还是在大街上。 “给我把这两女人轰走。”老板突然调转矛头,手指向林诗和姬灵。 那些伙计便又拿着棍子走向她两。 不过,姬乔带来的十几个家丁,立刻冲向前拦住了他们,这样两边就对持了起来。 “把马车砸了!”老板认为直接打群架不好,砸个车没问题。 这下,绸缎庄的伙计都不客气了,有两人直接拿起棍子砸向了马车。 但只听见“啊,啊”的两声,两人刚举起的棍子,已到了林诗手中。 两店伙计却捂住双手,痛得直叫。 由于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大家都没有看清林诗是如何出的手。 林诗此时拿着棍,站在旁边大声说道:“我看谁敢砸!” “打死这疯丫头。”店老板刚才还有点顾忌,不想打人,现见对方主动出手,再不打就丢面子了。 于是,所有伙计立刻围向了林诗。 哪知,其中一人突然弱弱的说道:“老板,这女人武功厉害得很,一人能打几十个。” 其他伙计听后,立刻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没想到的是,姬乔带来的这些随从,突然冲向兴武绸缎庄伙计,一人一脚,从后面踢倒好几个。 林诗见了大笑不止! 姬灵却兴奋的大喊道:“踢一脚奖励一百钱,但不要踢要害地方。” 姬乔的随从听后更带劲了,便追着他们打。 那群乞丐和穷人这时也跟着起哄: “我们踢算不算?” “我们只要五十钱。” ...... 姬灵笑道:“可以,将店老板一起打。” 这群人立刻一窝蜂的站了起来。 店老板见此情形,吓得立马往店里逃。 那些伙计见老板逃了,便丢下棍子,也都逃了回去。 有几个逃得慢点的,被这群人锤了好一顿。 不过最后还是挣扎着爬了回去。 有些没有打着人的,竟然追到了店门口。 可惜还是没有打着,心里不由得懊悔不已!恨自己的起步速度太慢。 姬灵立刻奖励了大家,没打上的,也每人给了十钱。 店老板没有办法,生意做不成,打又打不赢。 考虑了会后,直接让伙计关了门,停止营业。 这群乞丐和穷人有点急了,忙问:“这店关门了,绸缎还能拿回去不?” “可以,大家皆可拿走,我们也要回去了。”姬灵笑道。 这群人又期望的问道: “你们明日还来不?” “我明日将那些乞丐同伴叫来。” “我把老伴带来。” “我家还有七十岁老娘,我也带来。” “我家还有条狗,也带过来。” ...... 姬灵笑道:“来,只要这家店开门,我们就来。” 这群人又高潮了: “那感情好,我以后便在这家店门前蹲点要饭。” “我以后没事,也专门往这边溜达。” “让开下,我先画个地盘,不会写字,拉泡尿做个记号。不好意思,是说让我家狗过来拉泡尿做记号。” ...... 姬乔让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了。 林诗和姬灵却还余意未尽,并兴奋的说道:“真刺激!明日接着来。” 姬乔却提醒道:“兴武绸缎庄可能会报复,我们小心点。” ...... 晚上,玄武候府。 兴武绸缎庄老板突然来了,进门就道歉:“侯爷、夫人,小人武堪,昨日是我态度不好,对两位小姐言语多有冒犯,现特来赔礼道歉!你们购买的四千丈绸缎,我店原价收回,另奉上五十丈上好绸缎作为答谢。” “不行,价格必须翻一倍回收。”林诗不同意。 翻一倍就是八百两黄金啊!武堪舍不得,便赔笑道:“没必要弄得如此厉害吧?你们又未受损失。” “没商量余地!”林诗态度非常强硬。 “你们非要这般闹,大不了我店关门。”武堪见林诗死活不让步,也不客气起来。 林诗毫不示弱:“随你,反正你绸缎庄一年不止赚这点钱。这家关了,我再去你分店闹,分别是:家庆绸缎庄、好运绸缎庄......” “你怎知晓?”武堪大吃一惊!这事没有几人知道啊。 林诗得意的笑道:“是那几家店老板自己告知。” “不可能!尔等非要闹,我们便奉陪到底。”武堪彻底翻脸,并气愤的走了。 东方娇等人非常不解,林诗怎么知道武堪分店的名称?便问道:“乔公子,武堪那些分店你是如何知晓?” 林诗却气道:“娘,这是我说的,你怎不问我?” 东方娇白了她一眼,并蔑视道:“你有这脑子吗?” 但林诗还是抢着解释:“姬乔说:我们昨日去了好多家店,刚进去就赶我们走的,便是武堪分店。那些还与我们说声对不起的,定是受其压迫。” 林彦、东方娇、林庆三人注视着姬乔,一脸的崇拜!佩服的心情已无法形容! 第五三章:丝绸改革(一) 当晚,玄武候府。 玄武候大声骂道:“蠢货!为何卖这多绸缎予对方?” 武堪战战栗栗的回道:“侯爷,如此大一笔买卖,对方又不还价,我也是想多赚些钱。” 玄武候继续骂道:“你不会动动脑子,谁家一次性用得上如此多绸缎?此事定是有蹊跷,何况还是姬乔那小子买。” 武堪小声的回道:“小人愚钝,当时也是想敲诈他们,认为安邦候府的钱都被充公,定拿不出四百两黄金,我们便顺手收了那五十两定金。谁知他们还有这么多钱!” 玄武候气道:“你以为姬乔像你这般蠢,白让你赚钱。” 不过心里也很是不解,安邦候府的黄金不是都被没收,只剩一百多两了吗?难道他们做假账! 武堪又小声问道:“侯爷,现该如何处理?” “按对方要求赔,明日将钱送去,另扣你一年工钱,滚!” 玄武候回答的很干脆,心里却想:先稳住生意要紧,我倒要看看尔等还能出什么招? 武堪对一年工钱很无所谓,自己的灰色收入都比工钱高。 ...... 第二天大早,安邦候府。 武堪送来八百两黄金,并将四千丈绸缎拉了回去。 大家非常高兴!没想到一下子赚了四百两黄金,总算稍稍弥补了下失去的两千八百多两。 林诗和姬灵竟有点遗憾!不能继续搞事了。 姬乔却在想:这武堪昨晚牛逼哄哄的,今早便来送钱,看样子不是真正老板。这幕后老板能控制临淄城这么多丝绸店铺,应是非常有势力之人,看来只能是玄武候了! 东方娇这时说道:“乔公子,现在府里家丁少,忙不过来,我准备再请些人。” 姬乔回道:“是该请,越多越好。” 林诗又高兴了:“好啊,这事让我去做。” 大家正吃早饭时,武堪的人又来了,进门就说:“东方夫人,还得麻烦两位小姐去一趟,我店门前集聚了一大群人,非要等她们过去。” 林诗突然一口饭喷了出来! 姬灵也在笑个不停。 东方娇忙道:“你先回,我让她两吃完就过去。” ...... 姬乔、林诗、姬灵三人到了兴武绸缎庄后,也着实吓了一跳! 门前的街上,足足有两百多人,是够武堪慌一逼的了! 林诗立刻上前对他们说道:“今日来的每人领十钱,以后不用再来了。不过我们现要请些长工,愿意的便报名。” 人群立刻兴奋起来: “乞丐收不?” “游手好闲的收不?” “老太婆收不?” “作奸犯科的收不?” ...... “只要身体好,什么人都收,年龄从十六至四十岁,作奸犯科的不要。”林诗大声说道。 心里却想:都什么人啊!作奸犯科的也叫这大声。 立刻有人解释:“不是作奸犯科,是做减粪坑。就是别家粪坑满了,我帮其将粪便挑走,让粪坑的大粪减少些。” “要。”林诗回道。 不过心理很是鄙视:不就是挑大粪的,非要说成做减粪坑,这样说就显得高雅些了吗? 姬灵又在旁边笑的不行! ...... 由于这一群人,不是乞丐,就是老者。 林诗勉强才挑出十余人,不过又让大家去介绍人,每介绍一个符合条件的,给两百钱奖励。 ...... 处理完这些事后,姬乔、林诗、姬灵三人便去逛街。 没想到的是,公主突然追了过来。 林诗便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兴奋的向她吹了一番。 公主却非常遗憾:“我就是听说这事后,特意出来找你们的。真是的!有这等好玩之事,也不叫我。” 姬灵回道:“你来怎么玩?这些人哪敢惹你!” 公主又点头认同:“也对,除了姬乔这小子不将我当回事,其他人只会拍我马屁。最气人的是,父王还不准我去你们府。” 姬乔立刻回道:“公主,你可不能冤枉人,我什么时候没将你当回事?每次见面,都是你对我又打又骂的。” 公主笑道:“那是你犯贱!” ...... 第二天,姬乔开始对丝绸生产流程进行改革。 战国初期做衣服的布料主要有两种:一是贵族穿丝绸做的衣服;二是平头百姓穿麻布做的衣服。 当时提倡男耕女织,以家庭手工丝织作坊为主。就是每个人或家庭,都要熟悉整个绸缎生产流程,属于单兵作战,生产效率及其低下。 姬乔决定建个大型工厂,对生产流程进行改革,并规模化生产绸缎,大大降低生产成本。要让整个齐国百姓都穿上绸缎做的衣服,并销售到其他国家。 姬乔通过了解,制作绸缎的步骤主要有以下工序: 第一步:缫丝。就是把丝从蚕茧中抽出,一颗蚕茧可抽出一千米长的茧丝,若干根茧丝再合并成为生丝。 第二步:织造。就是生丝经加工后分成经线和纬线,并按一定的组织规律相互交织,形成丝织物。 织造又分为生织和熟织:生织、就是经纬丝不经炼染先制成织物,称之为坯绸,然后再将坯绸炼染成成品;熟织、就是经纬丝在织造前先染色,织成后的坯绸不需再经炼染。 第三步:染整。 只有运用染整技术,才能随心所欲地将各种花色及图案,完美无缺地再现在白坯上,从而使织物更加富有艺术性。该工艺主要包括三道工序: (1)精炼。蚕丝由两根单丝组成,其主体为丝朊,外层包裹丝胶。大部分的色素、油脂、蜡质和无机盐等,都存在于丝胶中。这些杂质对印染效果有很大影响,必须在染色前将其去除,才能取得柔软、光滑、细腻、洁白的丝制品。 (2)染色。色泽洁白的坯绸经精炼之后,便进入染色阶段,使染料和坯绸等发生化学反应,让坯绸染上各种色彩。 (3)印花。一种色彩毕竟单调,人们便采用印花技术使丝绸变得五彩缤纷,印花工序在丝绸生产过程中具有重要地位。 ...... 但生产绸缎有个重要技术点,在当时条件下很不好掌握,就是水温。 缫丝和精炼两个工序都要控制好水温,水温过热会形成断丝,冷又达不到效果。 古人没有温度计,便用眼睛观察水温,即沸水形如虾眼、蟹眼、鱼眼的观察方法。 就是烧水时,壶底的水冒泡大小,和虾眼、蟹眼、鱼眼做比较。 这种方法很不好控制水温,也很难掌握。 姬乔便设计了个指针式温度计。 第五四章:丝绸改革(二) 是形如仪表盘的温度计,用金属的热胀冷缩原理制成。以双金属片做为感温元件,用来控制指针,双金属片是用铜片和铁片铆在一起,铜片在左,铁片在右。 由于铜的热胀冷缩效果比铁明显的多,因此当温度升高时,铜片牵拉铁片向右弯曲,指针在双金属片的带动下就向右偏转(指向高温);反之,温度变低,指针在双金属片的带动下就向左偏转(指向低温)。 指针式温度计的制作也很简单,姬乔让冶炼技师按要求,制造了些铜片和铁片后,很快就做出来了。 然后进行水温测试,在调好的水温中,指针指向的地方做个记号,不需要很多刻度,也不刻数字。 这样做的好处是除了简单以外,还可以防止技术被人泄漏出去。 准备好这一切后,姬乔开始让东方夫人建设厂房、仓库,自己又对丝绸生产设备进行改造。 一、打造缫丝车。 当时的缫丝方法,是将蚕茧浸在热盆汤中,用手抽丝,卷绕于丝筐上。盆、筐就是原始的缫丝器具。 姬乔直接让人根据自己要求,制造了坐式脚踏缫车,结构由灶、锅、钱眼、缫星、丝钩、軖、曲柄连杆、足踏板等部分组成。 跳过了手摇缫车这一过程,缫丝的人可以坐着操作,手脚一起并用。一人可以同时缫六至十股丝,效率提高了几十倍。 二、改进织布机。 当时的织布机,是席地而坐的踞织机(叫腰机),这种足蹬式腰机操作起来比较费劲。 姬乔直接改造成了脚踏提综斜织机。这种斜织机有一个机架,经面和水平的机座成五六十度的倾角。织布的人可以坐着操作,手脚一起并用。 ...... 姬乔主要负责缫丝车、织布机的设计和调试,其它事情都由木工来做。 厂房和仓库也在紧张建设中。墙体全部用泥土夯筑,就是用木料做成工具,用夹板夹住泥土,再用木杆把土一层层砸实。 墙体筑好后,再在上面用树木和茅草做成屋顶。 这样的房子,住起来冬暖夏凉,特别舒服。 ...... 林诗和姬灵这段时间特别无聊,每天跟在姬乔屁股后面,不知做什么好。 便经常搞些小破坏,结果总是被姬乔一顿吼。 林诗也很不客气:“你一天到晚搞这些鬼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啊?” “你们不要捣乱,到时自会知道。”姬乔都没有功夫理她们。 “这也太无聊了,陪我们去玩。”林诗有点无理取闹。 “以后有的是刺激事情做,你去把武功好好练下。” “我娘也在忙,找谁练啊。” “自己一个人练,或者进城找公主斗地主,不要在这里烦我!” “姬灵这死孩子,不堵钱不玩,赌钱我又输不起。” ...... 经过十多天的反复调试和改良,姬乔终于研制出一套完整的缫丝车和织布机。 便开始让木工批量制造。 同时进行试机。 主要生产两种绸缎:普通绸缎和高级锦缎,分别卖给平民和贵族。 普通绸缎生产工序:缫丝—生织—精炼—染色。 高级锦缎生产工序:缫丝—精炼—染色—织布—印花—整理。 普通绸缎生产成本低、过程短,是当时丝织生产运用的主要方式。 ...... 大家看了试用效果后,都赞叹不已! 认为这样一搞,至少把丝绸生产效率提高了十倍。 而且由于水温和时间控制的好,生产出来的绸缎质量,比以前好很多。 东方娇这时很认真的问道:“乔公子,你怎知晓这些东西?经你这一搞,整个丝绸生产流程都被颠覆了,会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用脑子想的啊,我这二十多天,睡觉都在想这些事。” 姬乔知道大家一时无法理解,便转移话题: “东方夫人,从现在开始,农业生产由陈管家单独负责,丝绸生产由你负责,要派人把这些东西看好,不能让人偷带出去。我们不但要把玄武候的绸缎生意打趴下,而且还要占领各国市场。” 众人听后,很是惊讶的看着姬乔!这小子到底要搞什么? 林彦这时好奇的问道:“乔公子,你真正的目标是什么?” 东方娇立刻没好气的回道:“问这多干嘛,跟着乔公子干就是了!” 林彦便不吱声了。 林诗没有兴趣关注这些,已憋了二十多天,太无聊。于是催道:“姬乔,你现在东西都设计好了,明天陪我们去逛街。” “好,我明天刚好进城有点事。”姬乔回道。 ...... 第二天,姬乔带着林诗和姬灵,进了一家叫“鸿运”的绸缎庄,想与店老板合作。 此绸缎庄规模还可以,姬乔早派人打听清楚了情况,知道老板叫陈贺。 陈贺也认识姬乔和林诗,便直接说道:“乔公子、林诗小姐,我们进里屋详谈。” ...... 大家坐下后,陈贺问道:“乔公子,你想如何合作?” 姬乔非常直接:“事先说明,我与你合作目的,是想把另外几家绸缎庄干趴下,不知你有这胆量没有?” “乔公子,我们做生意是为了赚钱,陪你们玩,我可玩不起啊!” 陈贺只是担心赚不到钱,还不知道姬乔要对付的是玄武候的绸缎庄,不然都不敢和他谈。 姬乔便问:“你绸缎庄一年能赚多少钱?” 陈贺如实回道:“我店不行,不到二十万钱。兴武绸缎庄占了整个临淄市场的五分之一,他们一年至少能赚五百万钱。” “二十万钱也就是二十两黄金,我每年给你四十两,利润超出四十两后,我再分你三成,如何?”姬乔问道。 这条件非常有诱惑力了! 但陈贺很是不解:“那你还不如自己开店,用不着与我合伙啊!” “我们自己搞速度太慢,我要的是短时间内出效果。再说我要集中精力生产绸缎,没有这多功夫经营店铺。” 姬乔知道自己重新开店,比较麻烦,每个流程都要去打理。 诱惑力确实很大!姬乔也很存心! 陈贺考虑会后,答应了。 姬乔却又说:“有个事必须先和你说明,兴武绸缎庄老板是玄武候,且临淄城近三分之一的丝绸店铺,都是玄武候的。” 陈贺听了后,非常震惊!于是担心的问道:“我与你们合作,玄武候会否对我不利?” 姬乔鼓励道:“这个你放心,玄武候要对付的是我们。你管理好店铺便可,其它事情由我们负责。” 虽然有点风险,但陈贺认为这也是个机会,最起码能比以前多赚一倍的钱,便下定了决心和姬乔合作。 接下来,双方开始商量具体细节,然后签订了合同。 第五五章:量尺寸 姬乔又如法炮制,再找了四家一起合作。 然后把合作的五家老板叫到一起,让他们去大力收购蚕茧,不限量,钱都由自己出。 五家老板都有点不理解:“乔公子,我们几家,绸缎都还有些库存,你如此大量收购蚕茧,并生产成绸缎,能卖出去吗?” 姬乔回道:“你们放心,到时我的生产效率会提高十倍以上,生产成本会降低五倍以上。大家想想,我们的货一出来,价格降低了五倍以上,平民都买得起了,且质量还比以前好,会有多少人买!” 五位老板很是不信:“这怎么可能?” 姬乔催道:“你们只管去收就是了,半个月后我就要货,开始批量生产。” ...... 当晚,玄武候府。 陈贺在汇报:“侯爷,乔公子让我们五家,现在开始大量收购蚕茧,半个月后批量生产绸缎。他还说:可把生产效率提高十倍,生产成本降低五倍。但我们都不信,其不会是玩什么手段吧?” 玄武候轻描淡写的回道:“确实如此,姬乔对整个生产流程进行了大改革,生产成本降低五倍绝对没问题。” 陈贺吓了一跳!听这话意思,除了自己外,玄武候还安排了人混入姬乔身边。 不过还是讨好道:“我们是否该阻止他们收购蚕茧?” 玄武候无所谓的回道:“不必,让其收购并生产出来。” 陈贺很是不解,但又不敢问。自己本和玄武候不熟,是今日被其通过武力威胁,逼不得意,才帮他做内线的。 其实,玄武候也早已安排了内线,进入姬乔的厂房。姬乔的缫丝车和织布机,研制出来当天,他就知道了。 玄武候也早已让人,仿造姬乔的缫丝车和织布机。就是姬乔设计的那些温度计,他手下的人还看不出设计原理。 不过,玄武候新的生产线打造出来,不会比姬乔的慢多少。 但玄武候的绸缎库存比较多,还有几万丈,准备都降价六倍以上卖,所以还是会赶在姬乔的前面大量出货。 玄武候现在让姬乔大量生产绸缎,是想他把钱都套进去,再以比他生产成本还低的价格出售,让他的绸缎都卖不出去。 这样虽然会亏不少钱,但也是被姬乔逼的没有办法。若不这样,整个丝绸市场都会被姬乔抢去,所以也想一下子把姬乔打垮。 其实玄武候除了丝绸生意外,还有属地税收收入、铜矿收入、食盐营运收入。这边亏点损失不会很大,如果把整个丝绸市场丢掉,损失就大了! ...... 姬乔清楚,现在是直接和玄武候竞争,要在竞争中占有优势,就必须从生产成本、生产质量和服装款式方面下功夫。 前两项自己具备条件了,后一项还没有。 同时又想到光打价格战不行,还必须赚钱,平民的钱不赚,就赚贵族的钱。 贵族喜欢攀比,自己干脆做出一个品牌,价格定高点。 姬乔想引入二十一世纪的服装款式,又怕大家接受不了。但想到九十多年后,赵国的赵武灵王,也进行了服装改革,引入了胡服,最后也被大家接受。 胡服和现代服装一样,也分裤子和上衣,姬乔便决定赌一把。 但不想改变太大,裤子就按二十一世纪的来做。 上衣结合二十一世纪的大衣和春秋时期的深衣做,衣服只到膝盖上面,中间开叉,袖子改小改短,腰间系带,好挂些配饰物件。 ...... 姬乔写了些东西,然后找到林诗,小声对她说道:“林大美女,去把自己和你娘的尺寸,按这单子的要求量给我。” 林诗拿过来看后,大吃一惊!单子里面包含隐私地方。立刻大骂:“你这死变态......” 姬乔赶紧捂住她嘴巴,并说道:“小声点,不要让人听见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为了设计几款衣服,需要尺寸,做起来才合体。” 林诗有点半信半疑,但看到姬乔这段时间,捣鼓的这些东西,觉得这话可信度比较高。 但还是担心的说道:“这种事我也不好去问娘啊!” 姬乔鼓励道:“你只管去问,就说是我想要的,用来做几款衣服。保证你娘会答应,她才不像你这样没有脑子。” “好,我就帮你这次,要是娘骂我,不打死你才怪!” 林诗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但说完还是去了。 ...... 过了没多久,林诗回来了,不过脸色好像不太好。 姬乔心道:东方夫人应该不会生气啊!是不是这死丫头表达不清楚,让她娘骂了?这死丫头不会真打我吧,先溜再说。 姬乔立刻拔腿就跑。 林诗却大叫道:“跑什么啊,我又不打你。” 姬乔便停了下来,并气道:“你黑着个死脸,吓都被你吓死了!我怎敢不跑,你娘到底怎么说?” “尺寸给我了。” 林诗说完,把一块写了字的绸缎对姬乔一丢。 姬乔很是不解:“你这死女人,都给你了,还黑着个脸干什么?” “你看看内容。”林诗指着那块绸缎,没有好气的说道。 姬乔拿着看了下,上面除了尺寸外,也没有写别的东西啊!便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她。 林诗却叹道:“你装的是吧?脑子这么灵光也看不出来,娘的尺寸比我的还大。” 姬乔听后有点忍不住笑,想安慰下她,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 几天后,姬乔设计的衣服做了十几套出来,男女款式都有。 春秋时期,统治阶级十分看重衣色之纯,贵一色而贱贰采。 朱色和玄黑色被视为贵色,并被视为吉色,多被用于贵族的礼服,于祭祀、婚仪、冠礼等隆重场合穿着。 后期,红、紫二色由于接近朱色而逐渐尊贵,并也被诸侯们用于公服。 总体来说: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是正色,象征高贵,用于尊者,用于上衣、公服和礼服。 春秋以后,礼崩乐坏,衣服色彩的观念和习俗较为混乱。 所以姬乔给男款选的是紫、黑、白三种颜色,女款选的是紫、红、白三种颜色。 试穿的时候,大家都不敢穿。姬乔便自己先穿了起来,选的是一套紫色。 不过大家看了后,都惊呆了!姬乔穿起这套衣服,既大方又精神,且不失高贵气质! “娘,我们也去换。” 林诗立刻来兴趣了,拿起两套衣服,拉着东方夫人一起进房间。 还好,姬乔和林诗交代过,那些衣服该怎么穿戴。 第五六章:二十年夫妻流鼻血 不一会,东方娇和林诗出来了。 姬乔发现两人身材真好!线条完美流畅! 由于天气还比较暖和,衣服穿得少,姬乔看着林诗入了神! 不过,林彦也好不到那里去,见夫人这一身打扮,太有诱惑力了!现在深刻体会到姬乔所说的“性感”二字的真正含义!鼻血突然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东方娇立刻把他拉进了卧室,一边帮忙擦一边骂道:“你这死相,都二十年夫妻了,还看得火气上升流鼻血,也不怕儿女们笑话。” 林彦竟嬉皮笑脸的回道:“夫人,这不能怪我,平时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而今天这衣服太那个了!” 东方娇也认为是这么回事,便说:“这些衣服在外是不敢穿的!今天是为了配合乔公子。我们快些出去,不然那几个孩子还以为我们在里面做什么。” 林诗见东方娇出来后,忙问:“娘,我穿这衣服出门好不好啊?” 东方娇叹道:“娘年纪大了,定是不敢!若乔公子让你穿出去就穿吧!” “这样穿出去会不会被人骂啊?”林诗也有点担心。 东方娇笑道:“骂的人肯定多,但像你爹这样的人也会很多。” “我也去穿套看看效果。”林彦不好意思的走了。 林诗突然提醒道:“你衣服都不拿,怎么换?” 林彦有点脸红。 其他人却笑了起来。 姬乔突然问:“姬灵呢?她怎么不来试衣服?” 林诗回道:“进城玩去了。” 姬乔又好奇的问:“你怎没一起去?” 林诗气道:“她每天进城与那些乞丐朋友玩,我怎好意思一起啊!” ...... 接下来几天,姬乔和东方娇又在忙厂房建设的事。 林诗也只能跟在后面,不过一直在问:“姬乔,我们什么时候进城玩啊?” 姬乔有点不耐烦:“你自己去啊,以为都像你一样没事做。” “我一个人可不好意思上街。”林诗悠悠的说道。 东方娇立刻骂道:“你这死丫头,上街也不好意思,做梦都想穿乔公子设计的衣服。” 姬乔忙帮林诗说话:“等段时间吧,把这一切忙完后,我陪你去疯。” ...... 又过了几天,工厂正式建好,蚕茧也收购的差不多。 姬乔开始让人批量生产绸缎,不过缫丝机和织布机数量还不够,一样才一百台,因此只能边生产绸缎边制造机器。 姬乔准备先生产一批高级锦缎服装,颜色都是贵族使用的几种纯色。不想搞的太花俏,怕那样大家更无法接受。 ...... 不久,第一批服装出来了,姬乔选了七个颜色,每个颜色生产五百套服装,一共有三千五百套。 一切都准备好后,姬乔便对林诗说:“林大美女,现在该你出马了。这几天,我们两人穿着新款服装去街上闲逛,一定要吸引别人眼球,脸皮要厚,不怕被人骂。” 林诗正巴不得! 于是两人穿上新款服装进了城。 不过大家都像看猴子一样看他两。第一天全部是差评: “这安邦侯就是个暴发富,刚有点钱,孩子便弄得不伦不类,出来丢人现眼!” “尤其这女的,像个什么啊?弄得那么突出,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以后怎么嫁人?” “这临淄第一美女都成第一狐狸精了,要是把她娶回家,那可够享受了!” “哎呀,实在受不了,赶紧回家找小妾去。” ...... 第二天,林诗不肯出门了。 姬乔便劝道:“你说要帮忙的,这才一天就不去。” “他们将我当荡妇一样看,还怎么去啊。”林诗死活不肯。 姬乔解释道:“那些骂得厉害的,都是我们潜在客户,那些看都不看我们的,才是打心底瞧不起我两。” 姬乔最后还是连拉带哄的把林诗带去了。 两人到街上后,发现围观的人比昨天还多! 其实好多都是特意来看林诗的。 不过众人还是骂声一遍。 有几个人男子还走近了过来。 林诗有点紧张,并暗中做了防御准备,怕他们动手打人。 有个人竟然还真把手伸向姬乔。 林诗有点激动! 姬乔忙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不过,此人只是把姬乔的衣服摸了摸,然后说道:“乔公子,这绸缎质量和做工皆是上乘,比市面上卖的好许多。虽然款式颠覆了传统,但更加实用,尤其适合骑射,穿着去打猎是最好不过。” “公子有眼光!”姬乔心道:听这话就是个喜欢玩的公子哥。 另有一人问道:“乔公子,冒昧问下,林诗小姐这套衣服,是如何做的?我一个妾氏,身材也特别好,就是穿不出这样效果来。” 姬乔忙回道:“这个好说,我们可为你定做,但需要相关尺寸。” 那人喜道:“这个我早已量好,现可给你,就按林诗小姐的款式帮我做几套,价格好说。” 姬乔早有准备,出门的时候也带了些家丁,便立刻让他们过来做登记。 不一会,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并都在询问。 场面有点出乎预料,一时竟应付不过来。 姬乔便对这些人说道:“大家明天去鸿运、吉家两个绸缎庄,我们会上一批货,尺寸颜色都可随便挑。” 姬乔现在只让两个比较高档点的店铺卖服装,其它店铺都拿来卖普通绸缎。这样才能体现出贵族的优越感,服装也卖得起价。 ...... 姬乔带着大家回去了。 林诗却把刚才定做衣服的单子拿过来看。 不过,看后又非常不服气:“这尺寸也太夸张了吧!” 姬乔没功夫搭理她,要赶回去设计店面宣传事情。 其实几天前,姬乔就让画师把自己和林诗穿新款衣服的样子,用绸缎画了几幅出来。 现在立刻派人送到两家店,让他们明天放在店门口展示。 为了不和当时的传统观念产生冲突,遭到大家打压,姬乔将服装取名为骑服。 意思是承认深衣的地位,自己设计的这一系列衣服,是平时出门、骑马、打猎穿的,不用于公服和礼服。 一套骑服定价为三千钱。 这价格相当高了!一套衣服比以前一丈绸缎的价格高了三倍。 ...... 第二天上午,姬乔的骑服正式开卖。 两家店门口围了不少人,但都是看热闹的,没有人买。 大家不是认为价格高,而是不敢穿。 当姬乔和林诗穿着骑服过来后,大家又围着他们看,不过现在没有什么人骂了。 姬乔见大家只看不买,也有点急,认为必须想个法子,把众人的购买欲望调动起来。 这时突然有人问道:“乔公子,你这衣服可试穿否?” “可以、可以。”姬乔立马同意,同时心理窃喜:这就是打开局面的好办法啊! 第五七章:绸缎大战(一) 那人穿上后,感觉挺满意,又问:“乔公子,可否骑马试试?” “可以。”姬乔回道。 那人让随从牵了匹马过来,然后自己一跃而上,拍马飞奔而去! “姬乔,要不要我去追。” 林诗慌了!以为对方不给钱,忙小声问。 姬乔骂道:“追你的头,一套衣服有必要吗?再说他的随从还在这里,怎会赖账。” 林诗想想也对,是自己太紧张了! 不一会,那人又策马而归,并直接说道:“乔公子,穿这衣服骑马确实方便!每个颜色给我来两套。” “好。”姬乔立刻带这位公子进去选衣服。 这人也很爽快,一会就挑好了十四套,并付了钱。 有人开了头后,其它人都蠢蠢欲动了,陆续有人去选衣服。 当再次有人付款后,场面立刻火爆了起来,买的人越来越多。 一直到下午四点左右,人流才消退。 这时,却有一美女带着几个随从过来了。 店老板陈贺立刻上前接待。 美女却大声吼道:“到一边去,让姬乔过来。” 姬乔听声音就知道是公主,忙出来迎接。 却见姬灵和她在一起,不过也懒得管她,心理也猜得出来,姬灵定是想见娘,所以没事就去王宫找公主玩。 于是笑嘻嘻的问道:“这位美女怎没见过?欢迎光临本店!” 公主大吼道:“你是不是想我砸你台,有好玩的事情都不告诉我。” ...... 当晚,玄武候府。 陈贺在汇报:“候爷,姬乔的新款服装,今日大卖。两店总共卖出两百多套,一套售价三千钱,是一丈绸缎价格的三倍以上。下午快关门时,公主又带人来买了十几套,还定做了些。” 玄武候回道:“我也让人买了些,并开始仿制,过几天也可出货。” 玄武候没有想到,姬乔会设计出这种款式服装,而且还在短时间内让大家接受。 玄武候又觉得自己服装定价有点麻烦,和姬乔定一样的价格吧,但自己绸缎质量比他的差些,大家只会买他的;价格定低点吧,就明摆着承认自己东西不行。 玄武候也知道,姬乔现在已经制造了五百台缫丝机和五百台织布机,并且还在制造。 而且在大量生产普通绸缎,高级锦缎生产的少,没有对外卖,都是制成成衣出售。 ...... 五天后,姬乔的骑服卖出了一千五百多套,利润就按两千钱一套算,也赚了三百万钱,也就是三百两黄金。 不过到第六天,玄武候的兴武、家庆、好运三家绸缎庄,也推出了骑服,款式和姬乔的一模一样,但定价只有一千五百钱。 这下,就给姬乔带来很大冲击,虽然他们绸缎质量差些,但价格便宜了一半。 还有些人过来吵着要退货,说姬乔的两家店是黑店。 姬乔看了下,退货的有十多人,但每人只拿一套衣服,认为多半是玄武候安排来闹事的。 便二话不说,直接让人给他们退了。 这些闹事的人,没想到姬乔这么爽快,闹事的理由一下子没了。 但还是边走边骂姬乔他们店太黑,同样的东西价格却贵一倍,叫其他人不要来买了。 ...... 晚上。 姬乔让人统计了下,当天的骑服售量比前几天少了一半。 林诗这时建议:“姬乔,要不我们也降价。” 姬乔回道。“不行,我们走的是高端路线,品牌效应。有钱的人不会在乎这些,越贵才能越体现出优越感,他们还巴不得别人买不起。就好比你这丫头,现在买东西还在乎这一千五百钱吗!别人挨下打,你都奖励一千钱。” 林诗马上笑道:“好像是这么回事。” 心理却想:现在只要衣服好,五千钱一套我也买。 ....... 经过一个段时间竞争后,在高档服装方面,两家各占领了一半市场,但姬乔的利润却是对方的四倍。 姬乔又决定推出普通绸缎,要让整个齐国百姓都穿上绸缎,价格定在一百七十钱一丈。 但就在姬乔准备推出的前一天,玄武候的其他几家店铺,突然率先推出了普通绸缎,价格定在一百三十钱一丈。 这下,几个老板慌了!都问姬乔怎么办。 姬乔叹道:“他们绸缎质量虽比我们差点,就算偷了我生产技术,再克扣工人工资,成本至少也要一百四十钱,现在卖一百三十钱,这是每丈亏十钱卖啊!” “那我们明天怎么卖?”几个老板问道。 姬乔垂头丧气的回道:“不卖!老百姓才不在乎这点质量差别,只在乎价格。不但你们不卖,我还要停掉整个生产线,生产成本都在一百五十钱以上,再生产下去要血本无归。” 林诗这时气愤的骂道:“玄武候这小人,不但偷我们技术,还这样卑鄙无耻!” 姬乔失落的说道:“有什么办法,他有钱,亏得起。我们就这点钱,现在差不多全套进去了。” “我去找他拼命!”林诗说完气冲冲的要出门。 姬乔呵道:“给我站住,他有一万士兵,你去送死啊。” “我......”林诗还是停下了脚步。 “我什么我,跟我回去。”姬乔没有等林诗说完直就吼道,然后拉着她回去了。 姬乔直接到了工厂,让大家停止生产普通绸缎,不过停工阶段工钱照发。 这下就有上千人没事做了,姬乔就让部分人学刺绣,要对高级锦缎进行优化。 其他人都回家等通知。 ...... 当晚,玄武候府。 陈贺说道:“侯爷,姬乔决定明天不销售普通绸缎了,并让工厂停止生产。” 玄武候满脸笑容的说道:“这个我知,重点是,他们有五百台缫丝机和五百台织布机,同时生产普通绸缎,现已生产出两万匹(一匹等于十丈),都要烂在仓库了!” 同时心里鄙视道:就你这样一下人,还想跟我斗,以前是小看了你,这次定让你翻不了身。 玄武候决定一直按一百三十钱的价格卖下去,要快速占领整个临淄市场,让姬乔的绸缎都烂在手里。 当天,玄武候还让人送了封信给姬乔。 内容是:感谢乔公子为我设计出这样一套先进生产流程和新式服装! 林诗看后大骂:“这小人真无耻!” 然后又急道:“姬乔,你倒是想个办法对付他啊!” 第五八章:绸缎大战(二) 姬乔竟回道:“还能想什么办法!你这段时间哪也不能去,就在家里好好练功。” 林诗听得有点懵,这不像姬乔性格啊,便看向娘。 东方娇却说:“看我也没用,娘早说了,大事听乔公子的,你这段时间就待在府里练功。” “你们是否早有对策?一直瞒着我们父女俩。”安邦侯还是看出了点门道。 林诗这时也发现,娘和哥哥都是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定是有事瞒着自己。 突然一下揪住了姬乔耳朵,气道:“你这死猪,害我着急生气了一天,快说是怎么回事,否则不放手了。” 姬乔痛的直叫,并求饶道:“你放,我马上说。” 林诗放手后,姬乔揉着耳朵说:“侯爷、夫人,你们也不管管这疯丫头。” 东方娇却笑道:“我早说了,大事听你的。管教这死丫头,已属于侯府重大之事,我们还真不行,只能你自己来。” “东方夫人,你这话是何意?听起来怪吓人的!” 姬乔感觉有点害怕,这是要放纵林诗对付自己! 东方娇还是笑道:“并无它意,就是发现在你面前,我们已找不到存在感了,所以决定让这死丫头多打击下你。也不瞒你,当你表现得太优秀时,我都有想踢你几脚的冲动,才能表达出自己喜悦的心情!” 林诗突然亲了下东方娇,然后高兴道:“娘说的对,我经常有踢他的冲动。” 姬乔无奈的笑道:“你两也太客气了!” “不要岔开话题,快说你们是如何应对玄武候的。”林彦迫切的想知道原因。 东方娇又兴高采烈道:“等着数钱就是了,我们自己生产的两万匹绸缎,早已卖出。” 林诗又急切的问:“怎么卖的?我只看到每天往仓库进货,却没有看到出货啊!” 姬乔正要开口解释。 东方娇立刻制止道:“这事让我来说,都憋在心里好久了。” 然后娓娓道来: “在建仓库时,我们让人从里面偷偷挖了条隧道,通往后山,有两里长。 这段时间,我们一边生产绸缎,一边让人在半夜时分,从隧道偷运绸缎出去。 为了不让玄武候的人发现,我们没有走大路,都是用马匹驮着翻山越岭走的。 这些绸缎都被运到周边的赵国和魏国,按三百五十钱一丈卖给那些大商户。 价格比他们自己生产的成本都低一半以上,所以销的很快。这些商人见利润巨大,也都很保密,不对外人说。” 林诗立刻气道:“你们这都不对我和爹说!害我白白着急了一天。” 东方娇非常瞧不起的回道:“你和你爹,心里能藏事吗?再说你这一整天气呼呼的,让玄武候的人看了,也更加相信我们吃了大亏。” 林诗又问:“那玄武候现在这么低价格大量卖绸缎,要不了多久,就把整个齐国市场占了。以后也会传到其他国家商人嘴里,我们就卖不动了啊。” 东方娇又兴奋的说道:“这个我们早有对策,玄武候今天卖的绸缎,七成以上被我们的人收购了。百姓是一百三十钱一丈买的,我们按一百五十钱一丈从他们手里回收。 百姓没想到一转手就赚这么多钱!所以发动全家人都去买。 今天玄武候的几个店铺,共卖出两万丈绸缎,但有近八成到了我们手里,并让人在晚上偷偷的从隧道运进仓库。 临淄城有十几万人口,再加上周边百姓,共有二十万余人,玄武候不卖个几十万丈绸缎,也发现不了端倪。 等其他国家商人知晓后,玄武候的绸缎也卖的没货了。再说他也不敢一直这么便宜卖下去,因为这是亏钱卖,卖的越多亏得越多。 到时候,我们绸缎库存就多了,以后再慢慢销往其他国家。收来的绸缎质量差点,准备定价二百五一丈,和我们的拉开差距,那些商人也就不会有意见了。” 林诗又问:“那你们又是如何发现,玄武候安插了人到我们工厂?” 东方娇得意的说道:“这个简单,建设厂房时,发现几人特别可疑,老是到处看。还对乔公子设计的那些东西特别感兴趣,并长期仔细观察。 当时我们就怀疑了,但乔公子不让揭穿,所以搞了个将计就计,让他们传信息给玄武候。” 林诗马上笑道:“姬乔,快过来让我踢一脚,我想表达下心情。” 姬乔骂道:“滚你的!多去练下功夫,好对付玄武候,等他发现后,定会来阴的。” ...... 第二天,姬乔没有出门。 玄武候几个店铺的绸缎卖得更火爆了!一天卖出四万丈绸缎,两天时间共卖出六万丈。 第三天,卖出了六万丈。 第四天,涨到了八万丈。 第五天,竟然卖出十万丈。 短短的五天时间,共卖出三十万丈绸缎。 ...... 玄武候有点不理解了!一丈绸缎最少也能做三套衣服,整个临淄城也就十几万人,就算加上周边百姓,也就二十万余人。平均每人买了近一丈半,购买力怎还没有下降趋势? 玄武候的绸缎库存现已不多,不到十万丈。继续卖吧,一天就没了;停止吧,又好像是打了自己脸。 ...... 第六天,玄武候进行限购,只出售两万丈绸缎,并让人跟踪那些购买的人。 但是跟踪了一天,也没发现任何问题,这些人都把绸缎搬回了家。 ...... 第七天,玄武候还是让人卖出两万丈绸缎,并派人盯着几个买得多的,吩咐全天十二时辰跟踪。 后半夜,派出的人回来汇报: “侯爷,这些绸缎都是半夜时分,被人从百姓手里收购走,且都往安邦侯属地方向运。我们跟踪到安邦侯属地后,发现许多人过来接应,就没有继续跟踪了。” 玄武候突然有点五雷轰顶的感觉!大吼:“姬乔这小人阴我!” 不过冷静下来后,又好奇的问道:“他们如何出的城?” 来人回道:“他们买通了城门守卫。” 玄武候有点受不了刺激,但心里又很不解,姬乔那来的钱啊?不是都被套牢了吗? ...... 第八天,姬乔见玄武候连续两天限量出售绸缎,猜到他已发现了端倪,便把所有工人叫了回来,让他们继续开工。 开工当天,东方娇把玄武候安排的四个间谍叫了过来。 然后让林诗和林庆,通过武力将他们降服。 第五九章:绸缎大战(三) 姬乔对这四人说道:“我也懒得啰嗦,你们速将玄武候之事,凡是知道的都招出来,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否则一个也活不了!” 几人互相看了看,都没有说话。 姬乔吼道:“死丫头,每人都给放点血!” 林诗用剑快速的在每人大腿上点了下,四人大腿立刻都冒出了一股血。 姬乔等了二十多秒钟,见还没有人开口。便说:“都嘴硬是吧,我数三声,不招的就断根手指。” 姬乔根本没有等,直接喊道:“一二三,动手。” “我招。”四人同时叫道。 其中一人立刻说:“我们对玄武候的事知之甚少,只是过来偷学技术,并留意你们工厂的一举一动。” “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不要漏掉任何细节。” 姬乔心理清楚,他们不是玄武候的重要人物,了解的信息应该不会太多。 四人立刻争先恐后的说了起来: “玄武候说乔公子跳不了几天。” “说乔公子就这几个钱,还想和他斗。” “说让你们的绸缎全烂在仓库里。” ...... “玄武候还问,你们工厂生产的绸缎,坏坯多不多,要我们留意下。” “田义说你们就算把林诗小姐拿去抵债也没用。” 林诗很不爽:怎又扯到自己身上了! 姬乔却制止道:“算了,有用的信息一条都没有,都自己回去包扎伤口。这事就当没发生,你们可继续来做事。” 四人立刻走了,不过心理都清楚:这事千万不能告诉玄武候,不然后果更加严重! 姬乔这时说道:“东方夫人,你派人通知其他它家商户,让他们到临淄收绸缎,我们把收购的二十五万丈全卖出去,二百五十钱一丈。并让他们大量收购蚕茧,可用来抵货款。” 林诗却问:“若他们来临淄后,知道玄武候一百三十钱一丈卖,不和我们交易怎么办?为什么不和以前一样送过去?” 姬乔得意的回道:“他们毫无选择,只能与我们交易: 一、玄武候现在没有多少库存,所以才开始限购,估计百姓也不会再转卖了,都会留着自己用。 二、临淄及周边地方的蚕茧,早被我们两家收购一空。玄武候一时也收不到蚕茧,无法再大量生产绸缎。所以我才让那些商家用蚕茧抵货款。 这些商家来后,就算知道玄武候一百三十钱卖,也收不到货。再说玄武候也是为了打压我们,才亏本卖,是不可能向其他国家商户、这么低价格发货的。 我们现在不送货过去,是怕玄武候恼羞成怒,派人半路抢我们的货。让那些商家过来收,玄武候就有所顾忌,不敢从他们手里抢。” 林诗接着问:“那国内的绸缎价格,我们怎么定?” “一百八十钱一丈。”姬乔回道。 林诗又问:“不高吗,玄武候的才一百三十钱。” 姬乔回道:“不高,玄武候虽然偷学了我们技术,但有些关键点还是没学到。估计他们的坏坯率,至少在一成以上,不然玄武候也不会特意交代那几个间谍,留意我们的坏坯率。 现在的绸缎生产流程,经过我改革后,人工成本才占两成,蚕茧成本占五成,机器及其他材料损耗成本占三成。所以就算玄武候怎么克扣工钱,生产成本也不会比我们的低。 何况我们已开通齐国以外的市场,玄武候现在无法通过价格控制我们。所以他的绸缎也会加价卖,但质量没有我们的好,肯定卖不赢我们。” “好,我问完了。”林诗说道。 姬乔却笑道:“你这么傻,问这多问题干嘛?” 林诗鄙视道:“你懂个屁,你做的好多事,我爹都不懂原因,只有我才做这个傻子问你,不能老是要我爹问你吧。” 林彦立刻感激道:“还是诗儿了解爹,可惜爹没有钱奖励你。” 姬乔却被震到了!没想到林诗挺会替人着想,佩服的向她竖起了大拇指!并笑道:“你不会是拜姬灵为师了吧?” 林诗不服:“我才没有你想的那么傻,何况姬灵这死孩子,现在都住王宫不回来,一天到晚热公主去了。” 东方娇却高兴道:“我算了下,再把这二十五万丈绸缎一卖,我们这次至少能赚二千两黄金。” ....... 第九天,姬乔让另外三个店铺,都开始卖普通绸缎,定价一百八十钱一丈。 玄武候也停止了一百三十钱一丈的价格,涨到了一百七十五钱一丈。 为了挽回面子,玄武候找了个理由,说前段时间,是为了给齐国百姓带来实惠,才亏本卖的。现已卖出三十四万丈绸缎,每个百姓平均分到一丈五,所以恢复正常价格。 这样,两家的价格就只差五钱,但姬乔的绸缎质量明显好些,所以玄武候的根本卖不动。 姬乔为了防止百姓贩卖绸缎到其它国家,也执行限购。 就是齐国的百姓,一人一季度只有购买三尺绸缎的限额。并且第一次购买,都由店铺派人送货到家,还要进行实名登记。还规定:不得对其它国家百姓转售绸缎。 姬乔让人送货到家,有些偏远地方,甚至要亏钱,但也是有目的的:一是顺便摸清齐国人口;二是找理由买马,好给自己军队用。 ...... 玄武候这次是彻底的完败!没想到姬乔这么有心计。虽然自己没有亏多少钱,才几百两黄金,但整个绸缎市场全丢失了,还被姬乔利用,很赚了一笔。 玄武候认为,必须采取其它手段了! 不过当天,玄武候也收到姬乔的一封信。 内容是:谢谢玄武候帮我生产绸缎!友情提示:守好你铜矿,我方不久发动攻击! 玄武候直接撕了信,虽然信是用绸缎写的,且还是用的自己绸缎,但也撕碎了! 玄武候现在也有点害怕!以前要是有人说想抢占自己的东西,会认为对方脑子不正常。但现在姬乔说要占领自己铜矿,却是深信不疑! 玄武候也知道,姬乔这样挑衅自己,肯定早做好了充分防备,是故意激自己出手。 但还是决定采取行动,认为姬乔再怎么厉害,也就两三百家丁,根本不堪一击。 要灭姬乔,就必须找个好理由。 但玄武候又有点好奇,姬乔能用什么办法抢自己铜矿?甚至有点想看看,姬乔会如何出招。 第六十章:肤色 齐王对姬乔所做的一切都看在眼里,认为他虽然搞了些花里胡哨的服装,但却在几个月时间内,让丝绸市场发生了重大变革,价格暴跌,普通百姓都买得起了! 心理不免有点感激姬乔,为齐国百姓做了件好事! 但又不知姬乔和玄武候争斗的实际情况?表面上看,好像是姬乔占得优势。 为了满足好奇心,便让公主找姬灵问了个明白。 当听了整个过程后,心中对姬乔佩服不已!恨不得自己也参与进去。 公主这时也气道:“父王,这么好玩的事,你都不我让去安邦侯府。” 齐王还真怕公主参与进去,搅乱局势,便严肃的说道:“这是他们两家生意上的公平竞争,你若参与进去,会遭人议论,说父王偏袒一方。” 公主认为是这么个道理。 ...... 和父王聊完后,公主又去找姬灵玩。 姬灵却突然问道:“公主,现在无事可做,要不去看下那个黑女人?” 公主回道:“有什么好看的,想到那丑女人我就来气,死姬乔竟还去摸她。” 姬灵便煽动道:“你傻啊,既然姬乔这流氓喜欢如此肤色的女人,你何不去仔细看看,若也弄成她那样,姬乔肯定会喜欢上你!” “我为何要他喜欢?”公主装的很无所谓,不过心里却非常高兴:对啊!我怎一直没想到,辛亏姬灵提醒,一定要找个机会见见这女人。 姬灵立刻鄙视道:“你比我家小姐还装,喜欢又不敢承认。嘴上说不稀罕,说不定我一走,你就去见那女子。” “我才没有装。”公主还在嘴硬,不过心里气道:这死孩子,说话不留一点面子。 姬灵便故意激道:“好,既然你不稀罕,我便告诉我家小姐,她定会想方设法来见那女子。” 公主还是不为所动:“她才不会,这女人喜欢最装了!” 姬灵叹道:“现在不同了,我家小姐脸皮厚多了!我这段时间约她出来玩,都不肯,就喜欢跟在姬乔屁股后面。你是没看到,每次出门的时候,手都挽着姬乔,好像她就是姬乔妻子一样,根本没觉得不好意思。” 这样一说,公主又有点急了!心理也非常清楚:林诗这女人表面上对姬乔又骂又打又嫌弃,实际上却对他崇拜的要命!且一天到晚的粘着姬乔,若让她知道这个点子,肯定三天两头往王宫跑。 想到这里,公主也不遮遮掩掩了:“这事你不要对林诗说。” “好。”姬灵点头答应,不过立刻提要求:“但你见那黑女人时,必须带上我。” 公主不解的问道:“你去作甚?” 姬灵笑道:“我就不能了解下,若以后也有男子喜欢这样肤色的女人,我也好知道怎么应对啊。” 公主突然问道:“你的皮肤,以前不也是挺黑的呢?” 姬灵立刻解释道:“我那不同,是晒黑的,蓄几个月后就白了。” 其实,姬灵确实是平时贪玩,晒黑的;陈夫人却是为了生存,必须幸苦劳作,经过多年的水泡和日晒才形成的。 公主又取笑道:“你年纪这么小,也想男人!” 姬灵表示不服:“这事要提前做准备,你看姬乔这流氓,还不到二十岁,对女人却了如指掌,竟比你父王还精通。” 公主忙点头认同:“对,姬乔确实精通男女之事,不但将秦老板那些人比下去了,且我父王还不知廉耻的与他讨教!” 突然又急道:“要不我们现在就去见那黑女人?” “看你急的,我陪你去吧。”姬灵又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 ...... 此时正直下午,空荡荡的朝堂里,只有陈夫人在打扫卫生。 听到脚步声和说话声后,陈夫人心想这都下朝许久了,怎还有人过来,便抬头去看。 做梦也没想到,竟然是姬灵和公主一起走过来! 陈夫人见到姬灵,心情立刻激动不已!眼眶开始湿润起来。 为了控制情绪,不让眼泪流出,便又低头去打扫卫生。 公主怕脏,不想太靠近陈夫人,因为她扫的尘土飞起。于是大声喊道:“你过来下。” 陈夫人不敢怠慢,忙放下手中扫帚,立刻走了过来。 公主不知陈夫人长期被困孤岛,直接问道:“你这皮肤是晒黑的,还是天生的黑?” 姬灵这时却在摸娘的手。 陈夫人也一直在低头看姬灵,一时没注意到公主的问话,所以也没有回答。 公主心里有点生气,这女人竟不理自己,于是大声吼道:“我在问你话!” 陈夫人刚才见姬灵摸自己的手,心理更加激动!眼泪已无法控制,并流到了脸上,身体也有些颤抖。 现在被公主这一吼,也知道自己怠慢了她,但又不敢抬头回话,怕公主看见自己的眼泪,也怕自己的声音有点抽泣。 姬灵见到娘这样子,忙解围道:“公主,你太凶了!都把别人吓哭了。” 姬灵说的同时,还非常自然的去帮娘擦眼泪。 公主真以为是自己吓到了陈夫人,她才哭的,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当然不会道歉,而是叹道:“唉!只有姬乔那小子不怕我,还经常打击我。” 陈夫人没想到女儿这么机灵,一句话就解决了自己困境,而且女儿的水色比以前好多了,心中不免感激起姬乔来! 不过还是假装问道:“公主所说的乔公子,是否上次宴席时,王上让我伺候的那位?” 公主立刻点头道:“对,除了他,还有谁敢在我父王面前调戏女子。” 陈夫人想到姬乔上次宴席上为了解围,假装喜欢自己,还一直夸自己肤色好。公主却在旁边发火,多半是喜欢上了姬乔,这次来找自己,定是为了这事。 于是直接问道:“公主是否见乔公子喜欢我这肤色,特意来问?” “对。”公主点头承认。 陈夫人便道:“公主,我这肤色不是一时半会能形成的,是长年累月经过海水泡、太阳晒,才如此黝黑。” 公主便问:“如果短时间内暴晒,能否达到如此效果?” 陈夫人忙道:“千万不可,强行暴晒不但没有效果,还会伤到皮肤,甚至造成脱皮。” 公主听后吓了一跳!心想:看来这肤色是学不来了。 不过陈夫人又道:“其实公主可直接去问乔公子,他那天对我肤色评论的条条是道,说不定有更好办法。” 公主立刻一拍脑袋,高兴的说道:“对啊,我怎没想到,这小子懂的东西多,还对你肤色如此了解,定有速成办法!” 姬灵却道:“你去问姬乔,我家小姐不就知道了,不如让这女人慢慢教你,能黑一点是一点。” 第六一章:不堪一击 “也对。”公主点头认同。 不过又对姬灵说道:“你去帮我偷偷的问姬乔,让他想些办法,我们在宫里偷偷的练。” 姬灵点头答应。 三人又聊了会后,公主要走了。 姬灵虽然不舍,但也没办法,只好跟着离开。 陈夫人便默默的看着姬灵走,不过想到女儿以后可经常来宫里看自己,心理已非常满足! ...... 晚上,姬灵来到姬乔房间,把和陈夫人见面之事对他说了。 姬乔认为这办法也行,但还是叮嘱姬灵小心谨慎,不要露马脚。 至于公主提出如何快速将肤色变成古铜色问题。 姬乔直接拒绝了,让姬灵去回公主:现已是冬季,没办法,等夏天再说。 不过,姬灵却准备自己想点变黑办法,先骗骗公主,好继续接近娘。 ...... 现在,安邦侯府的家丁,已有两百多人,还不算那五百士兵。 为了安全,林彦上朝时,每次都带了二十多人。 姬乔出门,每次都带着林诗和十几个家丁。 但东方娇还是非常担心:“乔公子,我们如此强势的挑衅玄武候,不怕其直接用武力报复?” 姬乔回道:“就是怕,才提前挑衅他!玄武候定会找理由,带人来灭我们。但我们现在的力量不大,玄武候会掉以轻心,肯定不会派很多人,所以我们也好应付些。” 东方娇又问:“老爷会不会有危险?” 姬乔安慰道:“玄武候现只想灭了我一个,不会对付老爷。老爷毕竟也是个侯爵,玄武候若灭了他,王上就有借口,直接带兵把玄武候府剿了。” 东方娇听后松了口气:“那我稍稍放心些了,诗儿以后定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乔公子!” 林诗笑道:“娘,这你就放心了!现在要是一刻见不到姬乔,我心里就不自在。” 其实,自从姬乔来侯府不久,林诗除了洗澡、上厕所的时候,不跟着他外,其它时间就没有离开过姬乔。 ...... 过了些天,其它国家的丝绸商贩都到了临淄。 姬乔立刻带着两百多人,大摇大摆的把绸缎运了出去。 二十五万丈绸缎全卖了,并兑换了不少蚕茧。 ...... 当晚,半夜时分。 玄武候准备来个先斩后奏,先直接杀了姬乔,再给他按个罪名。 罪名就是姬乔扰乱民生,通敌卖国,把百姓该享受的实惠,通过不正当手段,转卖给其它国家,牟取暴利。 玄武候知道,这事公开行动肯定不行,因为理由有点牵强。 半夜子时,玄武候让心腹玄能偷偷带了五百士兵出发,下令一定要杀了姬乔。 玄能带人到安邦侯府后,发现外围有一堵墙,虽然才七尺多高,但比较厚实。 玄能便命令士兵翻墙进去,先让几人试探性的翻了过去,发现里面没有动静。然后大批的士兵往里面翻,不一会,已有两百多人进入院内。 玄能认为,姬乔他们根本没有防范,现在整个安邦侯府,已被己方控制。便直接让里面的人打开院墙大门,剩余的人全部从大门进去,现在五百士兵已包围住安邦侯府。 由于玄武候有交代,不要把安邦侯杀了,那样事情的性质就变了,不好对王上交代。 所以玄能没有让士兵杀进去,而是准备把安邦侯一家人叫出来,然后直接抓了姬乔。 玄能让士兵点起了火把。 但火把才刚亮,突然听见一阵长箭破空的声音。 前排士兵纷纷倒下,并发出一遍惨叫声。 只见这些倒下的士兵,身上都多了支箭弩,且这箭弩比一般的箭粗好多。 原来姬乔为了防范玄武候,早做好了准备,每天三班,每班一百人轮流值守,并且每人带一把十字弩。 这种弩,射程远、可瞄准、还装有扳机,最主要是用不了多少青铜资源,缺点是上箭弩比较花时间,要十几秒。 因此,一百人分两轮射击,一轮射击过后,对方就倒下了四十人左右。第一轮射完,立刻去后面上箭弩,第二轮的人便向前,等第一轮的人上好箭后,才发动射击。 但也就一分多钟的时间,姬乔的人,已经射出四轮箭弩,对方伤亡了一百六十多人。 玄能发现大事不妙,急忙下令撤退,谁知围墙大门,已经被人用几根大木头,横着堵住了一截。 这样,士兵只能从木头上爬出去,但刚爬上木头的士兵,又被围墙外的人用十字弩射死了。 不过姬乔埋伏在外面的人不多,只有四十个,也是怕人多了,容易被玄武候士兵发现。 这样一来,围墙大门立刻变得拥挤起来,许多士兵直接翻墙往外逃。因此又耽误不少时机,也就三分多钟时间,姬乔的人已经射出了十余轮箭弩。 对方逃出的不到八十人,但又被外面的人射死四十多个。 姬乔此时下令停止射击。 东方娇、林诗、林庆立刻带着五十多人,骑马追了出去。 由于这次是偷袭,玄武候的士兵都是步行,只有玄能等少数几个将领才骑了马。 所以那些步行的士兵不一会就被追上,并全被杀了。 姬乔的人杀了这些步兵后,直接把尸首拖了回去,没有继续追击。 东方娇、林诗、林庆三人,却是一直紧追前面几个骑马逃跑的将领。 由于玄能等人对地形不熟,才跑出几里路,就被东方娇他们追上。 玄能见只有三人追自己九人,干脆让大家都停了下来。虽然知道林庆、林诗武功非常厉害,但也只能拼命一搏了! 于是直接大喊一声:“给我杀。” 九人便一起冲了过来。 哪知才一个照面,九人中就有六人被挑了。 另外三位没想到对方如此厉害!加上又是夜间,月光不太亮,根本没有看清对方是如何出的手,便调转马头就逃。 东方娇、林诗、林庆三人使用的是长枪,根本不给他们逃跑机会,直接将长枪掷了出去。 对方三人立刻被刺死,掉下了马。 林诗这时高兴道:“娘,没想到玄武候的五百士兵,这么不堪一击。” 东方娇回道:“这些人虽然是士兵,但却是玄武候府私兵,没有怎么打仗,战斗经验非常少。又被乔公子设计,用先进武器关起门来射杀,根本没有还手机会。真正的战争可不是这样!” 林诗又问:“娘,姬乔为何懂这么多?” 东方娇摇头道:“这个娘也不知,可能是脑子突然开了窍!就好比娘的祖师爷,就是自己突然悟出绝世武功!” 第六二章:玄武候妥协 三人把对方的马都牵了回去。 姬乔又派人去将那九具尸首收回来,同时吩咐大家打扫战场,不能留任何痕迹。 ...... 玄武候府。 田仁一直等到第二天早晨,也没有见到一人回来报信。 心里感觉到恐怖了!自己这五百人,怎如石沉大海!鸟无音讯了。 ...... 朝堂上。 林彦突然说道:“王上,我府昨晚被五百人偷袭,不过已被我们一举迁灭,尸首还在府中,请王上派人彻查此事!” 整个朝堂为之大震! 齐王震惊之后,忙关心的问道:“府上人员伤亡如何?” 林彦回道:“谢王上关心!我府无一人伤亡。不过这偷袭的五百人人,皆是士兵装扮,应该出自那家侯府,请王上派人严查。为了杜绝再有此类事件发生,臣建议王上进行削候。” 这下整个朝堂又是大惊! 玄武候更是惊的不行!没想到对方竟零伤亡的干掉自己五百人。 齐王这时也好奇的问道:“安邦侯,你府邸被五百人偷袭,竟不废一兵一卒全歼之!这又是如何做到?” 林彦轻描淡写的说道:“是乔公子用了个计谋,先将这五百人引入府邸院墙之内,然后让家丁用乱箭射杀。” 齐王接着问:“你说的削候又是怎么回事?” 林彦回道:“臣认为周王室之所以变得如此弱小,就是由于分封的诸侯王太多,且都可以自由组建军队。所以才造成诸侯王实力过大,最后不听周王调遣,造成如今局面。 因此臣建议,王上收回齐国各诸侯的兵权,以免日后威胁王权。同时也收回所有矿产资源,由国家统一管理,个人不得私自开挖。” 玄武候没有想到,这次偷袭不但没有成功,还给了姬乔一个对付自己的借口。 但没有立刻提出反对意见,因为还有许多诸侯拥有军队,虽人数没自己多,但也不少,想先看下他们的反应。 齐王认为收回兵权太冒险,会激起各诸侯联合起来反对自己。但收回矿产资源还是比较可行,因为只有玄武候一人拥有铜矿,其他诸侯没有,就不会形成诸侯抱团之势。便道: “诸侯拥有兵权,是历代先王定下的规矩,不可更改。至于收回矿产资源开挖权,此事倒可商议商议。” 青铜可是当时国家的命脉,打仗需要铜来制造武器,钱也是青铜制造的。 收回玄武候的铜矿,就是要了他命!现在丝绸生意被姬乔全部抢走,齐王又要收他铜矿,这是明摆着要削减玄武候势力。 安邦侯这时催道:“王上,臣认为现可进行表决,若超过一半人反对,此事便作罢。” 齐王立刻点头赞同:“此法甚好!现进行表决,有反对者皆站出来。” 齐王态度都这样明显了!还故意让人站出来反对,谁敢啊? 大家都不吱声,反正和自己没有一个铜板的关系。 玄武候没有想到,几天前,自己丢了整个丝绸市场,昨晚还损失五百士兵,现在铜矿又要没了。 玄武候甚至怀疑,自己那五百士兵,是被王上的人灭掉的,姬乔不可能有这个能力。自己和安邦侯府的一切,都是王上在幕后操纵!现在的朝堂,就是王上和林彦两人在演戏。 玄武候想到这里,便非常干脆的说道:“王上,臣半年内交出铜矿。” 齐王喜道:“好,还是玄武候体量孤,现在散朝。安邦侯让人将那五百尸首埋了吧!” 既然玄武候已经同意交出铜矿,且又失去了丝绸市场。齐王也不想让人查了,若查出是玄武候的人,会把他逼的狗急跳墙,反而对自己不利。这事急不得,必须一步步来! 玄武候现在认为,姬乔已不是主要威胁,真正的威胁来自王上。姬乔只是始终站在齐国这一边,至于齐国的王,是谁都无所谓!若自己突然取代了王上,姬乔也会帮着自己做事。 玄武候也清楚,姬乔现在是王上的棋子,不会站到自己这边。要对付王上,还是得先对付安邦侯府和姬乔。 ...... 林彦回府后,立刻对大家说道:“玄武候同意半年内交出铜矿,王上让我们直接将五百具尸首埋了。乔公子对这事怎么看?” 姬乔分析道:“王上不敢将玄武候逼的太急,是想慢慢的削减其势力。玄武候也是不想明着和王上闹翻,估计暗中会有大招。” “那还有我们的事没?”林诗还想继续凑热闹。 姬乔有点受不了:“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我们现在最危险,夹在中间,其实就是个棋子,随时会被丢弃。所以我们要迅速发展自己实力,要能左右局面,这样才能掌握主动权。” 林诗又问:“我们该如何发展?” 姬乔回道:“不用太担心,我们已组建五百人的武装力量,并对他们进行强化训练。我也在打造这五百人的武器装备,玄武候这五百士兵的武器,可作为资源利用起来。 总之一条,我们要抓住主动权,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林庆还是负责军队之事,对外宣称是护院,这次被玄武候偷袭,正是个好借口;东方夫人管理丝绸工厂及城内几家绸缎店铺;现已快到播种季节,我和陈管家负责农业生产。” “那我呢?”林诗问。 “你就负责管乔公子!”东方娇笑道。 “这也算事。”林诗有点无语。 “废话,我们都听乔公子的,你把他管住了,那权力该有多大!”东方娇继续笑道。 林诗却悠悠回道:“就算姬乔听我的,我还不是被娘管得死死的。” 东方娇立刻夸道:“你这死丫头,和乔公子待久了,脑子也长进不少!” 林彦突然问道:“乔公子,玄武候半年内会否交出铜矿?” 姬乔回道:“这个不好说,估计玄武候还会想办法对付我们,所以大家都要小心!我们只能等他出招后,再想应对之策,现在要注意的是,不能被他一下子给灭了。” 东方娇又关心道:“乔公子,我就担心你!你现在锋芒毕露,玄武候要对付我们,你便会首当其冲。” 姬乔豪气的说道:“该来的总要来,这事是我主动挑起,怕也没有用,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 第二天,秦老板突然来安邦侯府找姬乔,说仙之舞已整修完毕,准备开业,让姬乔帮忙策划。 第六三章:又是命案 姬乔想了想后,回道:“节目就按以前的来,我再编排两个进去。重点是宣传,要有吸引力,你让人画上公主、小姐及我的画像,并在旁边写上:齐国第一才子姬乔携手齐国最美女人公主和林诗,纯情为你打造歌舞盛宴!” 林诗立刻鄙视道:“你脸皮也太厚了吧!” 姬乔点头认同:“也对,我家小姐脸皮薄,为人也比较谦虚!秦老板将她去掉,就写:齐国第一才子姬乔携手天下最美公主,纯情为你打造歌舞盛宴!” 林诗又凶道:“你敢!” 姬乔故意气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何意?” 林诗没好气的回道:“我是说你脸皮厚,竟夸自己是齐国第一才子。” 姬乔非常认真回道:“我就算自称天下第一才子,别人都不会觉得过分!只是你这齐国第一美女头衔,有点名过其实,不信你问大家。” 众人立刻点头认同。 林彦直接说道:“乔公子文采若是天下第二,没人敢称天下第一!” 秦老板竟意味深长的笑道:“乔公子天下第一的地方可多了!” 幸好大家没有多想! 林诗又突然自告奋勇:“这事让我来做,搞比武招亲和骑服宣传时,我都参与了,有经验。” 秦老板不敢答应,便看向姬乔。 姬乔点头同意:“也行,就让你锻炼锻炼。” 于是,林诗、姬灵和秦老板一起进城了。 ...... 次日上午。 秦老板又来了安邦侯府,并焦急的说道:“乔公子,公主和林诗小姐杠上了。” “为何?”姬乔忙问。 秦老板回道:“林诗小姐让人贴的宣传告示为:天下第一美女携手天下第一才子,纯情为你打造歌舞盛宴!另有齐国公主精彩演出。 但这些告示才贴出不久,就被公主知道了。 公主立刻派人全撕掉了,说要重新做,并将林诗去掉。现在两人争执不休,皆不肯让步。” 姬乔觉得头痛,认为这事不好管,同时又觉得制造点话题效果更好,可炒热下仙之舞知名度。于是说道:“随她们闹,实在不行,各贴各的。” ...... 次日大早。 秦老板又来了,并十分惊慌的说道:“乔公子,杀人了,杀人了......” 众人大惊! 姬乔忙问:“谁杀人了?” 秦老板急道:“今日大早,仙之舞门前出现一具无四肢尸体,乔公子快去!” 这下把大家吓得不轻!这明显是有人搞鬼。 虽然这尸体不能证明仙之舞杀了人,但人命关天,不弄清楚原因,对仙之舞开业影响非常大! 姬乔、东方娇、林庆立刻和秦老板一起进城。 林彦还是去上朝。 ...... 姬乔等人到后。 仙之舞门前已围了很大一群人,并且都在议论: “太惨了!这人手脚都没了。” “怎在仙之舞门口?这里是一群女人啊,她们怎可能杀人!” “这可不一定,人心隔肚皮!” “报官没有?” “报了,但衙门的人还没来?” ...... 姬乔这时挤到人群前面,走到尸体旁边,并蹲下仔细观察。然后口中还念念有词,似乎是和死者在交谈。 人群又议论起来: “这姬乔胆子真大!死人也不怕。” “听说仙之舞他也有份。” “他好像在和尸体说话,这又是搞什么名堂?” “难道会法术?” ...... 姬乔观察了好长时间,然后让林诗看好现场,不要让人动尸体,等衙门的人过来。 自己拉着东方娇和林庆进了屋,和他门交代了一些事情。 不久,衙门的人来了。 看了会现在后,捕头直接说道:“秦老板,你在这里正好,和我们去趟衙门吧。” 秦老板立刻看向姬乔。 姬乔安慰道:“放心去,不会有事的。” 秦老板便跟着捕快,带着尸体走了。 人群也散了。 姬乔心想:报案后,衙门的人却迟迟不来,肯定是想让更多的人看到,多制造些舆论和影响,且这尸体多半是玄武候搞的鬼。 于是说道:“东方夫人和公子按刚才说的去做,小姐和姬灵去找公主,我去衙门等她。” 林诗虽然昨日还在和公主争执,说不再和她玩了,但也知道人命关天,不能再闹性子,所以立刻和姬灵去了。 ...... 不过,此事很快就传开了。 城内百姓都开始议论此事,竟说仙之舞众女子杀人。 不过,衙门的人都对此案一筹莫展,找不出任何头绪。 现在,主审管也不敢乱来,上次周作就是因为案子没审好,被姬乔弄得丢了官,差点命都没了!何况姬乔现就在衙门外。 不久,公主兴高采烈的带了些人过来。 姬乔直接对她说道:“公主,我们去城门。” “好。”公主正巴不得有刺激事情做。 ...... 来到临淄城城门后,公主按姬乔交代,立刻让人找来守卫城门的人员,并悄悄地进行讯问:昨晚是谁运载干草进城? 守门人如实回答:昨晚运送干草进城的只有张廷一人,他是看守城门的副校尉。 公主又派人把张廷押了过来,然后直接问道:“张校尉,你为何将尸体放在仙之舞门前?” 张廷大惊失色!自己悄无声息地将尸体放在仙之舞门前,没其他人知道啊!公主怎么这快,就知是自己放置的尸体? 但还是死不承认:“公主,无凭无据的,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公主回道:“我也懒得和你争辩,到时你会心服口服的。” 然后直接吩咐随从:“把张廷带回去,押入大牢,听候调审。” ...... 姬乔和公主回到衙门后,东方娇和林庆也过来了。 林庆这时说道:“公主,我们控制了两个与本案有关之人,请派人去押解过来。” 东方娇和林庆没有直接将人送过来,也是怕影响不好,说他们私自押人。 公主立刻派了一队人马过去。 不久,被东方娇和林庆控制的两人,被带了过来。 这两人是早晨在仙之舞门前,说话最大声的两个,他们一直把命案往仙之舞众人身上扯。 所以姬乔才叫东方娇和林庆跟着他们。 果然发现人群散后不久,他两又汇集到一起,讨论和尸体相关的事情。所以东方娇和林庆直接把他们控制住了。 两人被押到衙门后,经过一番审讯,都说是张廷让他们去仙之舞门前,造谣说仙之舞众女子杀人。 第六四章:灭口 公主又让人把张廷带了上来,直接问道:“张校尉,这两人皆说是受你指使,现还有何话要说?” 张廷见这两人被抓,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只得老实坦白:“是我将荒郊野外尸体斩断手脚后,放在仙之舞门前的。” 但接着又好奇的问道:“公主,有一事不解,你是先抓的我,再抓的他们,你怎事先就知是我送的尸体?” 公主回道:“这个等见父王后再作解释,你还是先交代清楚,谁是幕后指使者。” 张廷嘴比较硬:“是我自己要陷害仙之舞。” 公主大声呵道:“你休要在这信口雌黄,你与仙之舞无冤无仇,凭何陷害他?给我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 一阵“噼噼啪啪”声后。 张廷又被带了回来,不过他十分仗义,挨了二十大板,什么也没招。 姬乔这时说道:“公主,事态比较严重!张廷毕竟是看守城门的副校尉,将他带去见王上吧。” 公主便带了一队人马,押着张廷去了王宫。 姬灵也跟着公主进了王宫。 秦老板被当场无罪释放。 姬乔立刻上前关心道:“让你受惊了!” 秦老板却坦然笑道:“乔公子,有你在,我什么事都不怕!” 姬乔又道:“秦老板先回去休息,我等老爷一起回府。” ...... 齐王没有想到,才一个多时辰就破了案,更没有想到张廷会犯案! 但还是忍不住好奇的先问:“嫣儿,你怎事先就知是张廷送的尸体?” 公主终于揭开了谜底:“ 通过仔细观察,在尸体嘴巴、鼻孔、眼角处发现稻芒,于是我们作出判断,尸体一定是通过装载稻草的车辆运载进城的。 但现在并非稻子收获季节,运载稻草进城的人很少,也就不难找到。 因此,我们快速去了城门,讯问城门守卫人员。 果然,昨夜运载稻草进城的只有张廷一人,因此断定是其将尸体放在仙之舞门前。” 齐王听后惊叹不已!也知道这多半是姬乔所教,以嫣儿的本事,绝对破不了此案。 不过随即怒道:“把张廷押入大牢,此人通过恶劣手段,栽赃陷害他人,明日推出斩首。” 公主忙劝道:“父王,他没有杀人,罪不至死,按律也不当斩。” “好,那便打人大牢,依法定罪。”齐王点头同意。 为了确认,又故意问公主:“这案是你断的?” 公主笑道:“父王,我可不敢贪功,这都是经姬乔那小子提示,我才能快速查清此案。” 齐王又叹道:“这小子太不简单!” ...... 大家都回府后。 林彦夸道:“乔公子,你也太神了!我对你的佩服之情,已无法用言语表达。” 姬乔却笑道:“侯爷不会也有踢我冲动吧!” 林彦也笑道:“还真有点!” 林诗突然问:“姬乔,你今天看着尸体,嘴一直动个不停,看起来像是和尸体说话,这又是为了什么?” 姬乔笑道:“没什么,就是故弄玄虚,让百姓都觉得我神秘莫测。” 东方娇又叹道:“我已无词夸乔公子了!” 林庆这时问道:“乔公子,你让公主劝王上留住凶手的命,确定会有人灭口?” 姬乔回道:“这个我不敢确定,但留着他的命,定会有人害怕,有人害怕,说不定就会有人动手。如果真有人出手灭口,王上就会感到害怕,王上一害怕,事情就对我们更有利。” 大家听后都在点头。 姬乔突然问林庆:“公子,你那些士兵的武功,训练成以一敌十没问题吧?” 东方娇却回道:“练武功要看个人天赋,庆儿和诗儿以一敌百都可以,乔公子估计一条狗都打不赢。” 林诗听后拼命的笑! 姬乔心里很不服,一条狗很厉害了吧!有几个能打赢的? 东方娇突然又认真的说道:“以后大事乔公子说了算,小事我和庆儿说了算。” “娘,那我呢?”林诗问。 “没事的时候,你说了算。”东方娇回道。 “那爹呢?”林诗又问。 “做事的时候,他说了算。”东方娇笑道。 “还好,我比爹地位高些。”林诗很满足。 安邦侯脸有点挂不住了:“乔公子都在,你娘俩可否给我留点面子!” 东方娇继续笑道:“乔公子又不是外人。” 姬乔这时却叹道:“侯爷,看到你这家庭地位,我以后找老婆,一定不找武功高的!” “乔公子与我不一样,你脑子好使,任何女人都降得住。” 林彦认为自己处处受制于夫人,主要是脑子不行。 姬乔立刻叹道:“侯爷,这你就不懂了!女人有武功后,怎还会和你比智商!” 然后看了看林诗,又装模作样的说:“这位姑娘,刚才我掐指算了算,你骨骼惊奇!武功高强!这辈子估计是没人要了。” 林诗突然伸手揪住了姬乔耳朵,并大声骂道:“贱人,你再说,我让你嘴贱!” 姬乔疼的直叫,并立马求饶:“林大美女,快放手,只是开个玩笑。” 林诗见娘在瞪自己,也就放了手。 姬乔这时捂着耳朵,很委屈的说道:“侯爷,现在看到了吧,我冒着生命危险示范了一次,智商在女人面前根本不管用。因此你也不用遗憾了!” 大家听后,立刻笑着一团。 ...... 第二天,大家正在忙。 突然,跟着林彦上朝的一家丁骑马回来了,并急喊:“夫人,老爷让我回来禀告:王上要乔公子现就赶去朝堂。” “发生了何事?”东方娇忙问。 家丁回道:“张廷昨晚死于狱中,王上大怒!众大臣一时无策。因此王上特吩咐老爷,让乔公子去朝堂。” 东方娇便道:“庆儿和诗儿都去,好好跟乔公子学学!” “我也可以上朝堂了耶!要不要去打扮下?”林诗很兴奋。 姬乔打击道:“快走吧,那里是拼头里面的东西,不是拼头外面的东西。” “废话,我头里面没东西,怎么比?还不是去看你表演。”林诗有点自知之明。 大家都觉得林诗说的很有道理! 姬乔懒得理她,开始去上马。 哪知林诗动作更快,姬乔还在往马背上爬,她却已直接飞身上了马。 还特地过来,顺手把姬乔提上了马背。 姬乔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心道:人多的时候,千万不能让她这么做,形象会掉一地! 第六五章:要不杀了灭口 三人进了朝堂后。 大家却都盯着林诗看,心道:这临淄第一美女,真是百看不厌!但这姬乔,真有这么厉害?又能破此案! 这时,齐王直接问道:“乔公子,张廷被杀之事,你认为该如何查?” 姬乔却回道:“我认为此事不用查了,凶手敢进大牢灭口,应做了充分准备,查不出幕后指使者。” 众大臣听后感到非常意外! 本来是满怀期待,想看看姬乔的高招,没想到就一句不用查了。心里都在想:就这点本事啊! 齐王也不非常满意:“乔公子,都说你智慧过人,不会这般让寡人失望吧?” 姬乔干脆挑开了说:“王上,这凶手十有八九就在朝堂之上,你让我现在怎么出主意啊?” 这下大家又吓了一跳!没想到姬乔说的这么直接,气氛突然紧张起来! 但有人还是不服:“这个我们也能猜到,你能不能说点独特见解。” “好,我便来点独特的。”姬乔回道。 然后对众大臣说:“那各位就配合下,家中资产在二百两黄金以下的,站到两边去。” 不一会,大多数人站到了两边,中间只留下小部分人。 其实有些资产在二百两黄金以上的,也站到了两边,都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底细,尤其那些二百五差一点的。 姬乔又道:“好,资产在五百两黄金以下的,站到后面去。” 有人又表示不服:“你就不能直接说,五百两以上的留在中间吗?” 姬乔很认真的回道:“我是怕大家都往两边挤,站不下,才分点人到后面站啊。” 不过,有人心里直骂娘! 现在中间只有二十多人了,这些人大多是王公贵族。 姬乔突然很不客气的说道:“这位美女,你凑什么热闹,站一边去。” 林诗“噢”的一声走到了一边,不过心里很不服气:我家很有钱啊! 姬乔接着说道:“王上,若临淄有钱人都在这里,幕后指使者必在这些人里面。” 齐王忙问:“乔公子为何如此确定?” 姬乔回道:“能指使张廷作案,又能派人进入大牢杀人灭口,定不是一般人!既然不是一般人,就说明其很有势力,既然很有势力,就一定很有钱。所以我猜,这幕后人家里至少有五百两黄金以上。” 这是什么逻辑?纯粹是强词夺理! 有好多人立刻表示不服。 姬乔又大声说道:“我看了下,中间这二十多人都没意见,说不服的都是站在周边的人。既然不服,就说明我判断是错误的,认为自己虽然钱不多,但也有能力指使张廷、及进入大牢杀人。那么现请这些不服之人站到中间来。” 被姬乔这样胡乱一搅,这些人都不知怎么答话了,总不能承认自己钱不多,但有能力杀人吧。 不过,大家还是认为姬乔在混淆逻辑,都在议论纷纷。 齐王突然大声说道:“尔等有本事,便来破案,否则就安安静静的听乔公子分析。若实在不服,便站到中间说话。” 这下,大家都不敢吱声了,朝堂立刻安静了下来。 这时,站在中间的一人突然问道:“依乔公子之见,下步该如何确定我们这二十多人中,谁是凶手?” 姬乔竟然回道:“无法确定。” 有人立马不客气了:“如此大费周章,却是这般结果,你莫不是故意调戏我等?” “对。”有人立刻跟着起哄:“你一下人,却这般的戏弄我等!这朝堂可不是儿戏地方,王上可要替我等做主。” 齐王现在也觉得姬乔做法不对,有点戏弄人的意思,这可都是朝中大臣啊! 于是问道:“乔公子,都说你断案如神! 孤也甚是期待!今日表现也太令人失望,孤可是特意传你上来的!” 姬乔却笑道:“王上,众大臣也是心急了点,我案发现场都没看过,怎能随便断案!若真能现在断出,那才是儿戏。” 齐王和众大臣听后,又都点头认同,认为是这个道理。 但还是有人气呼呼的说道:“既然断不出,为何搞这多名堂?” 姬乔又笑道:“对不起各位大人,我搞这些花里胡哨动作,只想看下是否有人紧张?谁知这幕后人老奸巨猾,根本不为所动,所以此计无用。不过我还其它有办查案,但只能慢慢来。” 齐王听后,立刻宣道:“其他人散朝,乔公子留下。” 众大臣便都散了,包括林彦和林庆也走了。 但林诗却没有离开。 齐王也没赶她走,而是问道:“乔公子,你真有办法?” 姬乔却回道:“王上,此案不用查,也知幕后人是谁,能控制城门和王宫大牢的人,有几个啊!何况此人故意陷害仙之舞,明眼人皆知先之舞是我在搞,所以此人就是针对我,而和我有仇的人,一个指头都数得过来。” 姬乔也清楚齐王才不关心张廷的生死,只是对这幕后指人的势力感到害怕。 齐王点头道:“这道理孤也明白,但要找出证据啊!” 姬乔回道:“找出又有何用?到时肯定会有人顶包,成为代罪羊。” 齐王认为也对,便问:“那该如何操作?” 姬乔回道:“这事急不来,我慢慢想办法对付。当务之急,王上先将看守城门之人换成自己人,出了这事后,我都担惊受怕的!怕哪天进出城门时,被人偷偷摸摸的给杀了。” 齐王立刻表情严肃的说道:“乔公子所言极对!不光你怕,孤现也感到后怕。守城门之人需全部换掉,另看守大牢之人也必须换。” 姬乔又笑道:“王上,那你忙你的,我去忙我的。” 齐王点头道:“好,乔公子是个明白人,这事你自己操作,但要做到有理有据。至于危险性你是知道的,孤可不能给你任何保障。” “我既然想办这件事,肯定是视死如归,准备舍身报国了!所为富贵险中求,美女自然有嘛!” 姬乔笑嘻嘻的回道,上半句把自己说的大义凛然,下半句又把自己说的贪财好色。 齐王也笑道:“好,孤相信乔公子能力,一定能把这事办好。” 姬乔正要走时。 齐王突然担心的问道:“乔公子,这林诗姑娘是否靠得住,不会将此事泄漏出去吧?” 姬乔看了看林诗,然后非常认真的回道:“王上,此女说话从不经大脑,多半会走漏风声,要不杀了灭口?” 第六六章:你是疯儿我是傻 姬乔说话的同时,还对齐王使眼色。 齐王立刻会意,知道姬乔又想整人!上次在王宫大门,这小子就当自己面整过嫣儿和林诗。 想到这里,顿时童心大起!立刻配合道:“乔公子所言有道理!此事绝对不能走半点漏风声,任何有风险......” 林诗和姬乔并肩站在一排,没有注意到姬乔眼神,但看齐王说得这么认真,有点吓到了! 哪知齐王也边说边向林诗使眼色。 当然,姬乔也看到了,立刻准备跑。 但林诗也明白得快,气得一脚将他踢在地上,不过力度还是稍稍控制了下。心理却气道:自己也太笨了!这死姬乔怎可能杀自己灭口!白白虚惊一场。 姬乔趴起来后,怨道:“王上,你不厚道,出卖我。” 齐王笑道:“也要让她们女子赢一次,不能老是你戏弄别人。” 姬乔立刻喊委屈:“王上,这可冤枉了!我也就过过嘴瘾,其实都成公主和林诗两人出气包了,她们那次不是对我拳打脚踢的。” 齐王挥了挥手,笑道:“快些走吧!与你见面,孤那次不被搞得笑场。” ...... 回府后,林彦忙问姬乔是个什么情况? 林诗却抢着回答:“这死姬乔,屁本事没有,只会搞笑,再就是好色。” 东方娇立刻骂道:“你懂个屁,乔公子是为人幽默,不要看他做事东一出西一出的,其实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 不过自己又好奇的问道:“乔公子,今日命案该如何查下去?” 姬乔叹道:“怎么查啊!这大牢和城门都被人控制了,我若深入大牢查案,多半也会被人灭口!” 林诗立刻懂了!于是鄙视道:“难怪你不肯查案,却让王上将城门和大牢看守全换掉,原来是怕死。” 姬乔怼道:“你不怕死!刚才说将你灭口,为何吓得半死?” 林诗想起这事就来气,又想打姬乔。 东方娇却又好奇起来,忙催道:“快说来听听。” 没想到林诗又抢着说。 ...... 众人听后,又笑得不行! 林诗又道:“这死姬乔,王上让他去断案,他却在朝堂乱搞一气,害我差点没忍住笑!” 林庆这时附和道:“是啊!我也差点没憋住。” 林彦却说:“乔公子,每次见王上,你不但乱说话,且还胡来。就不担心王上怪罪?我都替你捏了把汗!” 姬乔认为这话不好直接回答,于是打了个比喻:“这要看人的,好比小姐,我心理喜欢她,所以无论她如何胡搅蛮缠,我都不会计较,并且还非常开心。” 林彦和东方娇都在点头,认为这比喻恰当! 林庆心道:这话相当对!若公主打我,我定不会躲! 林诗心道:还真是如此!这死姬乔骂我,我还非常开心! ...... 玄武候府。 玄不对玄能之死一直耿耿于怀!于是煽动道:“侯爷,安邦候府已明目张胆的欺负到我们头上,不如让我带人去灭了姬乔这小子。” 玄武候厉声问道:“给你一千人,能灭不?你弟上次带五百人去,不但全军覆灭,且未伤对方毫发。你也不想想这有多恐怖!” 玄不便问:“难道侯爷咽得下这口气?” 玄武候冷静的回道:“不咽又能怎样?斗智斗不过他们,斗武也斗不过他们。何况王上还站姬乔那边,再硬碰下去,吃亏的只会是我们。” 玄不还是不甘心:“要不我带人去暗杀姬乔?” 玄武候认为这办法不靠谱:“林诗这丫头一天到晚跟在他身边,如何暗杀?人去多了容易被发现,去少了根本不是其对手。” 玄不还在坚持:“姬乔这小子经常进出城,我带人半路埋伏,只要逮住机会,总能成功的!” 玄武候想了会后,点头同意:“也行,但千万要记住,若没十二分把握,不得出手!” ...... 现在已是开春,再有一个多月,便要开始播种了。 姬乔想去田地间转转,看下农业改革之事进行的怎样。 林诗又跟在他屁股后面,并问道:“姬乔,和我说说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姬乔很不耐烦的回道:“你都问了上百遍,我也回答了上百遍,我和姬灵以前是要饭过日子的。” “你骗谁啊!做乞丐若能做出你这水平,大家都去做了。”林诗一直不相信。 姬乔无奈的回道:“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林诗突然撸起袖子,凶道:“你再不说,我强行逼供了!” 姬乔立场非常坚定:“你就算把我衣服全脱了,吊起来打,还是这个答案。” 林诗没好气的骂道:“想得美!你这流氓,一天到晚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姬乔又嬉皮笑脸道:“反正你迟早要嫁我,想这些也是为以后做准备。” 林诗立刻骂道:“我看你这贱人是骨头又痒!” 其实,林诗为了搞清楚姬乔身世,也偷偷的问了姬灵好多次。 但姬灵的回答始终和姬乔一样:以前是要饭的,并到处流浪。 林诗也就懒得问她了,而是一有机会就缠着姬乔问。 不过也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便又转移话题:“那你认为,玄武候这次会怎样出招?” 姬乔直摇头:“这就不好猜了!” 林诗又问:“你不是什么事都提前想好对策的呢?” 姬乔继续摇头:“现懒得去想,免得伤脑子,等玄武候出招后,我们再想对策。” 林诗“哦”了一声,不再问了。而是拉着姬乔的手,往田间小路走。 空气中满是种子、青草和花粉散发出来的气息。 姬乔闻起来特别兴奋!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立刻兴致盎然起来:“林大美女,唱个歌听听。” “我不会。”林诗回道。 姬乔又说:“那我念首诗你听。” “好啊!好啊!” 林诗特别兴奋!姬乔很久没念诗了。 姬乔立即随口而出:“关关雎鸠,在田之丘,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哪知林诗却鄙视道:“这又不是你写的,你就把《诗三百》里面的诗改了两个字。” (ps:《诗三百》就是《诗经》,可不是《唐诗三百首》,在当时叫《诗三百》,共311篇(其中有目无诗的6篇),固取整数叫《诗三百》) “我只是考考你,没想到你还有些文化。”姬乔有点尴尬!发现自己的诗抄错年代了。 于是说道:“今天灵感不好,还是唱首歌你听吧。” “好!”林诗拍手道。 姬乔咳了两嗓子,润了润喉咙,立刻高歌起来:你是疯儿我是傻,打打骂骂走田洼...... 姬乔只是顺便想起了网上的段子,自己又突发奇想的改了下。 林诗却已笑得一塌糊涂! 第六七章:公主贪污 仙之舞马上要开业了,姬乔想看看仙之舞的布局,熟悉下环境,便和林诗进了城。 秦老板便带着两人,把整个仙之舞逛了一遍。 仙之舞大厅,观众席位分上下两层,上层为贵宾席,可以坐两百多人,下层为普通席位,可以坐五百多人。两层总共可坐八百人。 舞台可容纳一百人同时演出。 舞台后面是练功房,用来培训和排练。 再往后是宿舍区。 在仙之舞门前不远处,还设了停放马车的场地。 ...... 看完后,姬乔认为非常不错!建筑也比较宏伟,肯定花了不少钱。于是问秦老板:“钱够用不?” 秦老板回道:“花的差不多了,不过姬灵妹子又给了些我。” 姬乔叹道:“也对,她有钱!你缺钱找她要便是。” 林诗却气道:“这死孩子,现在都不回府了,整日呆在王宫里。” 姬乔知道姬灵是故意和公主亲近,想多找点机会看自己娘,所以也懒得管她。 非常巧的是!这时,姬灵和公主却一起来了,还带了些人。 公主直接对姬乔说道:“我父王准备一个月后发兵攻打燕国,让你仙之舞三日后,开始免费为齐国将士演出一个月。” 姬乔心理有点担忧:马上就是播种季节了,这时出兵甚为不妥啊!不过齐王要打,自己也管不着。但仙之舞本来就没钱,做免费演出不划算,必须找齐王要点钱。于是说道: “回去告诉你父王,免费演出可以,但仙之舞整修划了不少钱,现是亏损状态,让他拿些黄金来。” 众人都看着姬乔,觉得不可思议!齐王让你做点事,你竟敢开口要钱! 公主也是没想到,姬乔是这个态度。于是大声说道:“这钱你也敢要!何况上次我父王已经奖励了你们二百两黄金。” 姬乔态度非常坚决:“不给钱免谈,上次奖励的二百两,是安邦侯府和仙之舞各一半,奖励理由也不同,不能和现在混为一谈。” 没想到的是,公主突然让随从拿出五十两黄金,并叹道:“唉!其实我父王准备了五十两,是我想占为己有,没想到你这小子太敢要!” 姬乔感觉有点不对劲,齐王不会这么小气啊?奖励黄金竟只给五十两,怎么着也要凑个整,给一百图个吉利啊!何况这次是要出兵,更要图个好彩头。 于是盯着公主看! 公主被看得有点发毛! 姬乔突然伸手说道:“都拿出来,你至少还贪污了五十两。” 公主有点无语,这也知道!但还是死不承认:“没有了,我父王就给这么多。” 姬乔却非常认真的说道:“你不给也行,那我自己找王上要去,反正我要尽收一百两。” 公主有点无奈,只好再让随从拿出五十两,并非常气愤的说道:“全给你,想占点便宜也被你识破。” 众人这时非常不解!姬乔为何知道公主还藏了五十两? 姬乔接过黄金后,竟挖苦道:“一脸的贪污像!” 然后将一百两黄金都交给了秦老板。 秦老板却道:“乔公子,我们要不了这么多,五十两足够了,另外五十两还是给公主吧。” 姬乔立刻反对:“不用同情她,衣食无忧的,要黄金作甚?再说你现在反过来送黄金,她会觉得是施舍,不会接受的。” 秦老板立刻点头认同。 公主却气道:“死姬乔,你拿过来,我才不会拒绝。” 姬乔却又笑道:“想得美!我才没那么傻,我给,你当然不会拒绝!” 林诗又非常不解了:“为何你给公主要接,秦老板给她就不接?” 秦老板却抢着回答:“是我们心里都将乔公子当成自己人了,好像他就是我们大家长一样!所以拿他的东西都觉得理所当然,根本不觉得丢人。” 众人听后都在点头! 姬乔这时说道:“公主,既然这次演出是为了激励将士,回去和你母后说说,让她参与进来,我保证不会有损她的形象。” 林诗和公主立刻问道:“那我们呢?” “都参与,这几天我们住在仙之舞,加紧排练。”姬乔回道。 两人非常兴奋! ...... 第二天晚上,玄武候府。 玄不建议道:“侯爷,姬乔昨日睡在仙之舞,今晚还在,防范肯定松懈,我们是否派人去将他灭了?” 玄武候知道他是报仇心切,根本没有考虑后果,所以不同意:“林诗也在,里面还有许多护院,派多少人才能灭?何况看守城门士兵已被王上全换掉,我们的人半夜无法进城。” 玄不还是不死心:“我可白天带人混进城去,晚上司机动手。” 玄武候还是不同意:“这事讲究一击即中!若时间久了,不能击杀姬乔,王上的人定会发现,必会赶来支援,到时我们更加被动。” 玄不心理还是非常不甘! 玄武候又道:“暗杀姬乔之事先缓缓,现王上要他免费为军中将士搞演出,公主又频繁与其接触,稍有不慎就会弄巧成拙。等王上出兵攻打燕国后,若战事吃紧,到时定会分心,我们再想办法对付姬乔。 何况这小子做事,考虑的非常长远,怎知他没有预防我们暗杀?上次你弟带五百人半夜突袭,其不就早做好了准备,悄无声息的将我们的人灭了。” 玄不没有办法,不敢再坚持了。 ...... 仙之舞练功房。 大家都在紧张排练节目。 不过姬乔有点应接不暇! 因为众女子都想借机接触他,并在不听的喊: “乔公子,快来看看我姿势对不对?” “乔公子,快来看看我腿抬的高度是否合适?” “乔公子,我这腰弯不到位,你过来帮我压压。” ...... 林诗忍无可忍!直接凶巴巴的问道:“你们到底是排练,还是调戏男子?” 众女子脸皮厚,都很无所谓,并嬉笑道:“哎呦呦,林大小姐不高兴了!但乔公子又不是你的,要不你叫声相公听听,否则我们都可以抢。” 有些竟挑事道: “男人可不喜欢小气女子,你看公主也喜欢乔公子,但她却一点都不生气。” 有人不嫌事大:“乔公子可懂男女之事了,第一次来这里时,竟将我们全比下去了,连我们老板都不及其万一!” 众女子说完还哈哈大笑了起来。 林诗和公主听的有点脸红! 秦老板这时大声骂道:“你们几个贱人专心练舞,不要瞎胡闹,这姬灵妹子还在。” 第六八章:听懂没有 众女子非但不收敛,反而取笑道:“老板,不要假正经了!你又何尝不想接近乔公子,自从认识他后,每天都在唉声叹气:唉,我老了! 不就是认为自己年纪大了,不好意思勾搭乔公子。” 秦老板被说到心坎里去了,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骂道:“你们几个贱人,再胡说八道,我扣你们工钱。” 众女子竟回道:“你扣吧,我们找乔公子要去,他可心疼我们了!” 秦老板看着这群女子,一时无语。 姬灵这时突然说道:“我哥这人表面上看起来好色,其实从不为女子所动。你们谁有本事将他勾搭上,我奖励黄金二十两。” “真的?”众女子有点不信,一是不信姬灵真给钱;二是不信姬乔不好色,认为凭他所掌握的知识,绝对是阅女无数! 姬灵却牛气轰轰的问道:“我是言而无信之人吗?我是抠门之人吗?我有的是黄金!” 林诗和公主都不解的看着姬灵,这死孩子是要搞什么? 众女子却又开始叫唤乔公子了,比刚才叫的更带劲! ...... 开业日期终于到了。 当天大早,仙之舞门前,已有好多百姓等着看热闹,而且人越来越多。 虽然军方早已安排下去,分批进行参观,只有领到牌子的人才能进场。但百姓不管这么多,就是要围观。 姬乔知道齐王要来,所以提前在外面等。 看到人实在太多,便安排军方的人提前进场。免得齐王过来时太拥挤,行动不方便,也不安全。 ...... 没多久,齐王带着一群人过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有齐王、王后、田喜、田嫣。 后面跟着王公贵族以及满朝文武。 姬乔立刻上前迎接。 然后将齐王一行,带到大厅二楼贵宾室,其他人也被安排到相应包间。 没想到的是,姬乔竟被齐王邀请同坐,林彦一家人却被排除在外。 林诗心理立刻有些失落! 齐王、王后、田喜、田嫣、姬乔等人现在一个包间。 就连玄武候,齐王也没邀请他同坐。 姬乔认为齐王是故意这样安排,好激发玄武候和自己的矛盾。 不久,演出正式开始: 第一个节目还是:临淄之巅。只是加入了一些军队内容进去,各将士看到舞蹈体现出的朝气蓬勃、繁荣昌盛、大展宏图气相,都赞叹不已! 第二个节目也还是:千手观音。各将士对这种层出不穷、千变万化的视觉冲击力,以及出神入化的肢体语言,感受到了真正的艺术魅力,又是夸不停口! 第三个节目也还是:展出我风采。这个节目做了下改变,就是将林诗和公主做了个突出展示,一个走灵气调皮路线,一个走文雅智慧路线。 各将士都被一个接一个出场的美女吸引住! 林诗和公主出场时,各将士看着两位绝色美女,表情是既享受又爱慕! 林诗和公主表演后,接着一左一右的拥着王后出场。 王后是以国母的形象出现,高贵端庄!立刻把整个节目提升了个档次。 整个大厅又是掌声不断! 第四个节目是:仙之舞。先是公主穿着红衣服跳;不一会林诗穿着白衣出场。 然后两人一红一白的翩翩起舞! 大家的感觉是:一个是仙女下凡,如出水芙蓉,美艳动人;一个是妖女出世,勾人魂魄! 大家看的是如痴如狂! 不过,这些都是姬乔心理想要的结果。 实际上,两人跳的非常一般!离姬乔的要求差的太远。 不过两人长得太美!大家也就懒得去关心舞蹈水平,而是兴奋的盯着两人看! 两人跳完退到后台,大家竟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舞台看,掌都忘记鼓了。 第五个节目名为:孔雀开屏。服装都是按孔雀的颜色设计,八十一人同时演出,每九人一组,每组代表一州。 舞蹈根据孔雀开屏的样式设计编排,主要体现出繁荣艳丽的气氛,象征着齐国宏图大展,一统九州的昌盛景象! 齐王看后感叹道:要是真能如此,夫复何求! 第六个节目还是:壮我山河。热血的舞蹈加上气势磅礴的歌词:壮士出征兮风云追,骏马奔驰兮尘土飞;战场杀敌兮建功业,英雄凯旋兮美人归! 各将士也是看得热血沸腾! 有部分士兵开始跟唱了起来,然后全场将士都跟着唱了起来。 八百多人一起唱,场面何其壮观!声音直上云霄,犹如万马奔腾! 舞台上的人也被这气氛感染,跳的更加奔放! 齐王和田喜没想到会产生如此效果,心中也是激情澎湃!两人不由自主的跟唱了起来。 ...... 演出结束后,齐王兴奋的交代道:“乔公子,演出要一直这样搞下去,若钱不够,孤再给。” “好,我一定为王上做好战前动员工作。”姬乔回道。 不过接着又说:“王上,我有个小小请求。” 齐王忙道:“乔公子尽管开口。” 姬乔笑道:“以后奖励我的钱,不能让公主转交,她这人喜欢从中截留。” 公主立刻气的去踢姬乔,并骂道:“你这贱人,拿你一次钱,都被你发现了,还来父王面前告状。” 王后这时笑道:“乔公子,嫣儿经常在我身边提起你,对你是赞不绝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但才华出众,而且嬉皮笑脸!” 姬乔笑道:“多谢王后夸奖!厚脸皮也是为了好混饭吃。” 王后突然又意味深长的说道:“其实嫣儿拿你钱,不过是心中早将你当自己人,乔公子可不要误会啊!” 这话?公主听出了点味道,心中不免高兴起来!然后大声问道:“死姬乔,听懂没有?” ...... 第二天开始,齐王和王后都不再来仙之舞。 姬乔也带着林诗和姬灵回安邦侯府。 演出之事,就由秦老板负责。 回府后,姬乔把众人叫了过来,然后拿来把剑,对林庆说道:“公子,你拿自己腰间佩剑,与我这把对砍试试。” 林庆立刻抽出佩剑,与姬乔对砍了起来。 只听“咔、当”的两声,林庆手中的剑只剩一截,另一截掉在了地上。 而姬乔这把剑,却完好无损。 众人大惊! 林诗有点不信,立刻去房间,把自己的剑拿了过来,也与姬乔对砍。 结果还是一样,只听“咔、当”的两声,林诗的剑立刻断成两截。 第六九章:乔骑师 林诗非常兴奋,并好奇的问道:“你这剑哪来的?必须送给我。” 林庆竟直接从姬乔手中接过了剑,然后对林诗说道:“你一女子,要这样好的剑作甚?还是我留着。” 林诗立刻不同意了,要去抢。 东方娇这时说道:“你兄妹两都不要争,让娘先保管着。” 姬乔看三人都想要,忙笑道:“你们不要急,此等材质的剑,我打造出了十几把,且马上就可批量生产。” 众人听后惊愕不已! 姬乔趁机问道:“若让我们的五百将士,全配此等材质盔甲、头盔、长戟,你们认为如何?” 林庆立刻信心十足的说道:“我们那五百将士已训练有素,对付普通士兵,以一敌三当不成问题;若再配以此等材质装备,简直如若入无人之竟!以一敌百,也不在话下。” 林庆拿着长剑,还在仔细观摩,并爱不释手! 姬乔也高兴:“公子有信心就好!” 接着说道:“也不瞒大家,我还能打造出更好材质武器,不过暂时没必要,因为太花费财力和精力,不过等有空时,为你们每人打造一把。” 林诗立刻兴奋了:“好,要快点。” 姬乔没有回她话,而是说道:“从明日开始,我要对那五百士兵进行特训,公子和小姐配合。” 林诗有点不信:“你会训练士兵?” 姬乔笑道:“早和你说了,生孩子我都懂。” 没想到的是,东方娇立刻意味深长的说道:“好,那诗儿有福了!” 这话,林诗听出了点味道,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 第二天,姬乔开始对五百士兵进行选拔将领。 选拔方式为打分制,分八个项目进行,分别为:跑步、拳脚、棍棒,长剑、长戟、射箭、骑术、马上对战。 跑步是每人四十里,按用时长短打分,满分十分。 射箭分马上移动射击和定点射击,每样十支箭,共二十分。 其它项目每样比十场,赢一场得一分,输了不得分,每个项目都是十分。 ...... 经三天紧张激烈的比赛后,结果出来了,有十几人竟拿了满分。 姬乔又让排名前六十的再进行一次比赛,彻底分出个次序。 结果出来后,排名前五的人由林庆直接指挥,每人带一百士兵,为一个大队。 每一大队又分成十个小队,每小队十人,共五十个小队,由排名第六至五十五的人带领。 这样,一支完整的部队终于组建起来。 林庆这时高兴道:“都动动脑子,帮队伍起个响亮名字。” 于是,大家七嘴八舌的说了一大堆,但都不是很合适。 姬乔这时说道:“这支队伍以后要全组建成骑兵,只是现在马匹还不够而已。干脆用我名字,叫‘乔骑师’。” 这名字很一般,但姬乔发话了,大家也就不好反对。 林庆也只好点头同意:“那便叫乔骑师。” 其实,姬乔取这个名字,是花了些心思的! 乔是代表自己,师与诗同音、代表林诗,“乔骑师”也就是“乔骑诗”。 但大家不可能想这么多。 姬乔又大声说道:“乔骑师今日正式成立,休整两天后,去野外集训。” ...... 这两天,姬乔有事没事,嘴里就念叨着“乔骑诗”。 大家都认为他有点兴奋过头! 但念叨的次数多了,林诗就发现有点不对劲,因为姬乔念这名字时,经常偷偷看着自己笑。 林诗便开始琢磨这名字,到底有何好笑的? 不过,还真被她琢磨了出来。 这下气得浑身发抖,这姬乔也太下流了!若被别人知晓,自己脸往哪搁啊!便决定找姬乔算账。 ...... 林诗单独找到姬乔,直接掐住他耳朵问:“你给我好好说说,这乔骑师是何意?” “你有病啊!这是队伍名称。”姬乔装得很无辜,回答的也很有底气。 没想到的是,林诗竟放了姬乔耳朵。 不过,突然一脚将他扫趴在地上,然后踩在他身上。凶道:“你不说清楚,我便不放了。” 姬乔有点受不住,立刻求饶道:“你既已猜到,还问我做甚?” 林诗怒道:“把名字改了!” 姬乔狡辩道:“大家已叫习惯,现去改不是惹人怀疑,何况谁能想到这层意思?” 林诗还是不依不饶,脚用的力度更大。 姬乔突然急中生智:“等军队人数多了,乔骑师便给你带。你哥再重新弄支,取别的名称。你想想:自己带着一支包含我两秘密的队伍,多惬意啊!” 听姬乔这么一说,林诗又觉得有点意思了,不过还是嘴硬道:“谁和你有秘密啊!这次绕了你,但说话要作数,以后非得让我带乔骑师。” 姬乔趴在地上点头同意。 “这还差不多。”林诗说完,又用力在姬乔屁股上踩了一脚。 ...... 休整完后,姬乔和林庆将队伍带去野外集训,林诗和姬灵也跟着。 第一个项目是长途奔袭。 要求所有士兵全副武装,四天四夜,步行奔袭五百里。 这个项目,因为大家经过了几个月的训练,体能都非常好,所以都能达到要求,并且在奔袭完成后,可立刻投入战斗。 不过姬乔和姬灵两人,大部分时间是骑马跟着部队。 林诗还是认认真真的走完全程,想为以后带部队打好基础。 第二个项目是攀登绝壁,无人区生存。 攀登绝壁都是徒手攀登,没有任何保护,不过高度只有十多米,主要是用来应付爬城墙和野外行军。 无人区生存,要求在野外生存十天,不带任何粮食。 这下把林诗难住了,不是吃不了苦,而是吃不惯野生食物,但还是坚持了下来。 姬灵因为从小在海岛上生活,所以没有任何不适。 林诗不清楚原因,竟对姬灵十分佩服!没想到她这么小年纪,如此吃得苦! 这个项目要求每个士兵,学习猎取野兽、蛇、鱼、鸟和昆虫;学会采集可以吃的花朵、植物和果实;寻找、汲取、净化水源;学习保持体内水分和防止脱水训练;多种手段生火;用野外材料搭建帐篷和防雨防虫;用野外材料制作冬衣以及草药疗伤。 当姬乔教钻木取火时,大家特别感兴趣,也对姬乔特别佩服,觉得太不可思议! 尤其是林诗,生然一次火后,高兴了大半天。 姬灵以前见过姬乔操作,所以表现的非常自然。 第三个项目是敌后侦察、窃取情报、快速突破、反偷袭。 这些内容只能通过实战不断掌握,训练时只能做下简单模拟。 第七十章:出征 林诗和林庆各带一百五十人,分成两队,进行五天的实地演习。 除了不让使用武器外,其它都按实际战争要求来。 双方先在相距十里远地方隐蔽好,再派人侦察、窃取对方信息,然后互相进攻。 对战是进行真正的肉搏。 第四个项目是紧急救援。 要求每个士兵,都有一定的救人和自救能力,并且学会就地取材、制作草药、紧急疗伤。 这个项目主要让军医来教,姬乔也在旁边跟着学,不过有时也把自己掌握的一些知识,运用进去,军医也认为效果更好。 第四个项目是训练水战。 首先训练士兵的个人水性,这是姬乔强项,先把懂水性和不懂水性的分开,然后让会的教不会的。 林诗不会水,有点怕,于是找理由:“这水太冷了,我不下去。” 姬乔大声道:“现都四月了,冷个屁,你看姬灵都游得那么欢!” 但林诗还是不敢下。 “下水都怕,以后如何带兵?”姬乔气道。 于是开始教林诗:游泳先要学潜水,会潜水后就不怕被淹死,胆子也就大了。潜水主要是控制好呼气,在水里面,只要嘴巴与鼻子不吸气便可,能憋多久是多久。 姬乔又下水做了多次示范,林诗才敢在水边慢慢试。 姬乔懒得和她磨蹭,便狠狠的说道:“给你一天时间,若不敢将身体完全沉入水里,我让人抬着你往水里扔。你在这慢慢练,我现去看士兵们训练的如何。” 林诗有点急了,大叫:“你走了,我淹死怎么办?” 姬乔吼道:“旁边这多人,淹不死你。何况姬灵还在,会喊救命。” 姬乔转了一圈后,见大家都在认真训练,立刻返回了。 见林诗也在辛苦的练,心里也就放心了许多。 ...... 个人水性练好后,姬乔要求每人泅渡十里。由于大家体能练得比较好,所以都能轻松完成。 接着训练渡河抢滩和船战,因大家水性练得比较好,没有怕水心理,所以这两个项目也进行得非常顺利。 野外集训完成后,姬乔让全体士兵休整一天,第二天回府。 ...... 现在已是播种季节,姬乔回安邦候府后,又立即带领封地百姓搞生产。 同时,齐王已派出三十万大军,直奔燕国边境,准备对燕开战。 齐军统兵将领为子起。 其实,齐王对此战做了充分准备,粮草早已提前运至边境,故意趁燕国农忙时开战,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 玄武候府。 田义不解的问道:“爹,你与先王长期出生入死,且战功赫赫!这次出征,王上怎没让你统兵?” 玄武候立刻骂道:“能动动你的猪脑不?就是因我战功赫赫,王上才时时提防,并暗中打击我们。怎会再让我重掌兵权!难道你看不出,安邦侯府敢与我们对着干,就是有了王上支持。” 田义立刻恍然大悟:“原来姬乔那小子是有王上关照,才如此嚣张!” 玄武候又道:“安邦侯府也在暗中组建军队,人数虽不多,但战斗力定是不弱!否则也不能轻易击杀我们五百将士,你千万莫要对他们轻举妄动。” 田义立刻担心的问道:“那我们不对付姬乔了?” 玄武候深沉的回道:“此事要等待时机,不能急于求成。” ...... 燕国王宫。 斥候来报:“王上,齐国三十万大军向我边境赶来,不日将抵达。” 燕王大惊!立刻招来群臣商议,并焦急的问道:“齐国大军压境,众卿说说应对之策?” 有大臣回道:“王上,分两部走:一、急集军队迎敌;二、向三晋求援。” 众大臣都支持此观点:“对,应当如此!光凭我国兵力,难以应付齐军。” 燕王也认为只有如此,立刻派了使者去赵魏韩三国求援。 并动员了全国绝大部分兵力,共计二十五万,由乐进担任上将军,赶赴前线迎敌。 ...... 安邦侯府。 姬乔此时还在忙农耕之事。 林诗又来找他,并兴奋的说道:“城里可热闹了,听说有个学宫,每天人满为患,都在谈论天下大事。尤其关注这次齐燕大战,要不我们也去玩玩?” 姬乔知道,这是公子田午创办办的稷下学宫,现还只是个雏形。但在其执政期间,可起了不少作用。 稷下学宫具有很多功能:其成员既可以充当政府智囊团,又可著书立说进行学术研究,并广收门徒,还起到了很好的教育效果。可以说是一所非常成功的大学。 稷下学宫在其兴盛时期,曾容纳了当时“诸子百家”中的几乎各个学派,其中主要的如道、儒、法、名、兵、农、阴阳、轻重诸家,汇集了天下贤士多达千人左右。 尤其是荀子,曾经三次担任过学宫的“祭酒”(学宫之长)。 当时,凡到稷下学宫的文人学者,无论其学术派别、思想观点、政治倾向,以及国别、年龄、资历等如何,都可以自由发表学术见解,从而使稷下学宫成为当时各学派荟萃的中心。 ...... 没想到的是,姬乔却淡然回道:“这地方有什么好去的,不就是一大群学子在那吹牛皮。” 林诗气道:“不要瞧不起,你也就出出馊主意还行,若论管理国家,行军打仗,你就差远了!我哥还说:那里汇聚了各个学派,有不少才子。” 姬乔回道:“光在那吹牛有何用,难道比生产粮食重要?如果没吃的,不饿死他们才怪,到时看他们如何吹!” 林诗却笑道:“你不是挺能吹的呢?难道是怕去后吹不赢他们,丢脸!” 姬乔骂道:“你懂个屁,齐国此战必输,到时国内粮食定会短缺,所以我们要加紧生产粮食。” 林诗突然撒娇道:“你陪我去嘛,我想去玩玩。” 姬乔有点不理解了:“你自己去啊,为何要带上我?” 林诗竟回道:“我去过,但没存在感!那些男人太假正经,对美女视而不见。” 姬乔被林诗逗得笑了起来,并问道:“你现在是否觉得,脑子有时还是比美貌重要些?” 林诗有点不服气:“那些人太假了,其实心理都想看,却故意装,没有你直爽!” 姬乔怼道:“其实他们也没装,因为你本来就长得丑,只有我瞎了眼,才将你当块宝!” “对,对,你说的都对,那我们现在就去嘛。”林诗催道。 姬乔还是不同意:“等几天吧,现在齐燕两国还没真正打起来,等开战后我们再去。” 第七一章:能者居之 不久,齐燕开战。 齐国由于准备充分,刚开始大军势如破竹,几天功夫便占领了燕国几座城池。 但不久燕国援军已赶赴前线,所以齐军攻势有所减缓,现在两军对持了起来。 ...... 此时,林诗已等不及了,又来催姬乔:“快点进城,稷下学宫现都在议论两国战事,非常热闹。” 姬乔只好答应。 当然,林庆和姬灵也跟着去了。 ...... 稷下学宫。 各路佳人才子汇集于此,确实热闹非凡! 此时的稷下学宫还只是个雏形,是以酒肆的形势存在。 楼下是个大厅,汇聚了不少人。 大厅内还设了个讲台,供人发表见解。 楼上中间部分是空的,周边一圈都是包间,里面可品茶下棋,而且可以看楼下之人高谈阔论。 当然,楼上包间的人,若站在包间窗边,楼下的人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楼下大厅讲台后的墙上,还设计了个大围棋盘,若有精彩对弈,可实时复盘,供大家欣赏评论。 姬乔等人进来后,果然没有多少人去看他们,只是有些文学发烧友,多关注了姬乔几眼。 不过有个别女子见过姬乔,知道他诗词了得,所以也多看了他几眼。 没想到是,林诗早就派人订好了包间,所以一行人直接上了楼。 进了包间后,林庆立刻提议:“乔公子,要不我俩对弈一盘。” 林诗却气道:“下什么棋,我们是来看热闹的。” 姬乔棋艺不怎么样,正想推辞,见林诗这样说,刚好顺磨推驴:“公子,今日不下棋,我已答应小姐,让她出风头的。” 林庆只好回道:“那以后向乔公子讨教。” 不久,楼下正式开讲了。 有人上台说道:“今日议题是:齐燕战事。请大家畅所欲言!” 接下来,众人开始议论纷纷了。 不过都是在围绕谁输谁赢的问题上,进行辩论。 姬乔觉得无趣,反正结果自己早已知晓,所以也懒得发言。 没想到的是,林诗突然站到窗边,并大声对楼下的人说道:“齐燕之战,齐军必败无疑,大家不用讨论了,都回家种粮食去吧。” 姬乔心里有点急不过:这死女人要干嘛?竟如此说话,难道想出风头想疯了! 不过,大家见是一女子说话,也就没放在心上。 有人直接摇头道:“女子之言不可信。” 于是,众人又接着讨论去了。 更没想到的是,林诗突然将姬乔一把拽到窗边,并指着他大声说道:“此话都是姬乔所说,不信你们问他。” 这下,大家便都看了上来。 让人意外的是,田义也在楼上另一包间,刚才听出了林诗的声音,忙站到窗边看。 这时刚好看到姬乔,心理巴不得他出洋相,于是问道:“齐军为何必输?还请乔公子指教一二。” 姬乔不想讨论此话题,这不是和齐王过不去!我才没这么傻,像楼下这群书呆子一样。于是摇头否认:“我没说过这话,而且我心中一直坚信,齐军必会凯旋而归!” 林诗觉得姬乔太假了! 田义见姬乔这样说,也不好继续问下去。 突然,有人大声说道:“齐国输了应该,齐王之位本就来得不正。” 众人听了大惊!怎敢如此说话? 于是,大家都将注意力从姬乔身上转移到此人身上。 姬乔心道:这人要不就是燕国或者别国派来的奸细,故意挑事,制造齐国内部矛盾;要不就是拥戴姜齐的忠实粉丝;再有可能是玄武候安排的,给齐王制造舆论压力;更有甚者,是田午在背后搞鬼,也想给齐王制造压力,自己好找机会。 姬乔想了想后,问道:“依阁下之见,天下应是德者居之?君王之位不得更改。” 此人理直气壮的回道:“本就如此,臣应守臣纲。” 姬乔又问:“阁下是齐人?” 此人回道:“我是魏人,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公子难道认为我说的不对?” 姬乔笑道:“依阁下之言,这齐国是该归还给姜氏?” 此人点头道:“本应如此!” 林诗知道姬乔要开始表演了!立刻挽着他的手,和他并肩站在一起,而且表情非常得意! 姬灵看得有点受不了! 田义心理是又气又羡慕!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姬乔,想知道他能发表什么高论! 果然,姬乔直接发难了:“那请问阁下,魏、赵、韩三家,也就在二十多年前瓜分的晋国,按这道理,三家该否归还土地,让晋国复国?” 这下,此人摸脸去了,感觉脸有点烫,一时不知道如何回话。 不过,有些人立刻幸灾乐祸起来,并挑事道:“对,齐魏赵韩四家,都因归还土地。” 大家心理明白,这些人一定不是这四国的人! 哪知姬乔又发难:“不管尔等是哪国人,都莫要得意!时间再往前推,这天下皆是周朝的,各国是否都该归还于周朝?” 于是,这些人也不吱声了。 姬乔见大家都不说话,便做了个终结:“所以我的观点是,天下该能者居之!只要君王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能给百姓带来安全感和幸福感,就是一个好国君!我们不应该老去纠结他的过去。” 好多人听后,都在不停的点头。 哪知姬乔突然伸手捏住林诗的脸,并得意的笑道:“所以这临淄第一美女,也只有我这种能人才配拥有。” 这下,在场之人差点惊掉眼珠! 大家心想:这人也太厚颜无耻、太轻浮了!而且这女子也太不知廉耻,竟还笑得如此开心! 在场的女人却都凶巴巴的瞪着林诗,心理是既鄙视又羡慕! 林诗才不管这么多,摸了摸被姬乔捏的脸,表情十分得意!而且愈发向姬乔靠得近了,只差脸没和姬乔的脸贴上。 林诗心理甚至有些冲动,想把脸贴上姬乔的脸,轻轻的蹭几下。 不过也觉得这样太轻浮,于是忍住了。 突然,另一包间有人发话:“乔公子见识过人,在下敬佩不已!我有一不情之请,想请公子担任本学宫祭酒之职,不知肯否赏脸?” 姬乔看了看此人,一脸斯文像,且一副谦谦君子模样,看第一眼就非常有好感!虽不认识,但猜到多半是田午。心理不竟然叹道:看他这和蔼可亲的样子,也不像弑君夺位之人啊! 不过,自己可不想和他掺合在一起,于是直接回绝:“在下不才,只是个溜须拍马之流,不敢担此重任,还请公子另请高人。” 第七二章: 旧事重来 此人确实是田午,见姬乔推辞,而且理由是只会溜须拍马。心理认为姬乔是嫌自己屁股小,不够他拍的,要拍也是拍王上屁股。 于是笑道:“乔公子太谦虚!不过还请有空之时,多来坐坐,好指点我等一二。” 姬乔非常客气的回道:“指点不敢当,发表点谬论还行。” 田午笑了笑,突然邀请道:“乔公子何不移驾过来,我们共饮几杯,顺便切磋下棋艺。” 姬乔心理不愿意,于是笑嘻嘻的回绝:“现在不行,我棋艺太差,不想被人看笑话,等有所长进后,特来向公子讨教。且我现有事要办,急须赶回去。” 田午只好回道:“乔公子去忙,我们以后再续。” 林诗还有点不舍,于是小声问道:“现在尚早,为何就走?” 林庆也有点不理解,只是心理有种感觉,姬乔不怎么愿意接近田午。 姬乔不好向大家解释原因,便说道:“小姐,我今日已非常配合,且大家也在关注你,现该回去忙播种之事了。” 林诗却骂道:“配合个屁!一直都是你在显摆,还趁机占我便宜。” 姬灵又看不惯了:“越来越假!刚才脸都笑成花一样,只差没去亲姬乔了。” “你这死孩子,就喜欢胡说!” 林诗被姬灵怼得有点不好意思,立刻挽着姬乔的手出了包间。 不过经过大厅之时,走得特别神气! ...... 出了稷下学宫后,林诗非要去逛街,众人只好依着她。 不知不觉中,四人走到了第一次见面的客栈。 林诗突然兴奋道:“姬乔,我们进去吃饭,你继续做店小二,再说一次:这女人真美!真大!” “不要影响店家做生意。” 姬乔有点为难,这时店里还有人在吃饭,认为这样闹不好。 “不行!”林诗态度非常坚决,并强调道:“就去里面,你再重新耍次流氓!” 姬乔还是摇头不同意,心想:这女人吃醋药了啊,没有一点理智,且脸皮越来越厚! 林诗不依不饶,并质问道:“你一直说喜欢我,却连这种小事都不愿做,看来是虚情假意!” 姬乔被说的进退两难,考虑了会后,赌气道:“去就去吧,这脸不要了!” ...... 郭老板没想到姬乔还来自己客栈,这可是名人啊!于是忙上前迎接。 姬乔立刻不好意思的说道:“郭老板,我想假装会店小二,伺候下我家小姐,你有意见否?” 郭老板客气道:“乔公子能再次光临本店,是我荣幸!就当自己家,随便来。” 不过心理却在感叹:这有钱人也太会玩了! ...... 大家都准备好后,便开始演了起来: 姬乔假装突然看到林诗,然后盯着不放,并非常夸张的说了句:“这女人真美!真大!” 没想到的是,林诗竟然不满意:“不行,你上次看我的眼神不是这样的。” 姬乔有点无语,旁边都有几桌人在看啊! 但为了满足林诗,只得硬着头皮再来一次。 林诗却还是不满意:“不行,眼神是有了,但看的地方不对,你上次不是看我脸的。” 姬灵听得有点想吐!心理也非常气愤,这女人越来越不要脸了,这话也能说出口! 姬乔也有点受不了,于是伸出根手指,小声警告道:“再来一次,不行就算了。” 于是又认认真真的演了一次,这次是盯着林诗头部以下看的! 哪知! 林诗突然飞起一脚,将姬乔踢翻在地,然后自己在旁边笑个不停。 姬乔爬起来后,非常气愤的骂道:“你神经病啊!” 林诗又笑嘻嘻的过来挽着姬乔手臂,并在他耳边小声说道:“第一次就想踢你,这次特地来找下感觉。我们快些走,免得大家骂人。” 姬乔这时也注意到,周围人的表情越来越不爽,便赶紧往外走。不过还是余气未消:“你这死女人,也要提前说声啊。” 林诗笑道:“提前说多没意思!” 林庆此时却是十分羡慕!公主要是这样和自己玩,那该多享受啊!让她踢死都愿意。 没想到的是,两人还没出门,有一女子大声鄙视道:“这女人太假了!当初说别人懒蛤蟆想吃天鹅肉,现在却往人身上贴。” 林诗也不是太傻,听这话意思,定是自己和姬乔第一次见面时,这人也在场。 于是头也不回的怼道:“你老来这家店吃饭,定是看上店老板了吧。” 此女听了后,火气顿起!正要回敬两句,却发现林诗等人已经出了门。 这时,郭老板心理却在埋怨林诗:我店好不容易有几个回头客!这女子被你如此一说,以后不好意思来了咋办? ...... 回府后,吃晚饭时。 姬乔对东方娇说道:“我们现在停止向西北两个方向供应丝绸,那里不久就会发生战乱。” 东方娇虽然心理认为齐国不一定会输,但对姬乔的话还是信的,于是立刻点头同意。 林彦也认为,现在齐军占有优势,未必会像姬乔所说那样,被魏赵韩燕四国联军击败。 林诗此时,却在专心致志的往姬乔碗里夹菜。 林庆便打趣道:“你把肉都夹给乔公子,我们吃什么?” 林诗却回道:“看不惯,去让公主给你夹啊?何况这买肉钱又不是你赚回来的。” 林庆被怼的一时无语。 东方娇却夸道:“诗儿愈来愈有女人样了,以后定会疼爱夫君的!” 姬乔忙摇头:“是疼!打的我现在还疼!” 东方娇忙问是怎么回事? 林诗立刻将稷下学宫和客栈之事说了一遍。 林彦听后,不断的点头:“乔公子看问题确实与众不同!” 东方娇听后,也不断的点头:“诗儿脑子越来越好使!” 心理认为,诗儿现在如此高调的与乔公子成双入对出现,是故意向其她女人宣誓:姬乔是我林诗的,你们想都不要想! ...... 接下来这些天,姬乔继续忙播种之事。 搞了十多天后,整个安邦侯府封地春耕之事已基本搞完。 而此时的前方战场,齐军发动了几次进攻,又夺得了几座城池。 齐王接到战报后,心情大爽!立刻设宴款待众大臣。 当然,林彦也在受邀请之列。 不过,姬乔却劝道:“侯爷不要去,现在需保持低调,此战齐国必输无疑,到时你定会被责难!我们现该提前想好应对之策。” 林诗忙问:“你当初不是说好?让我爹直接揽责就行,王上定不会责罚的。” 姬乔摇头道:“当初算漏了一点。” 众人大惊!忙问:“算漏了那一点?” 第七三章:武器 姬乔回道:“我当初对整个齐国局势不了解,现在才发现,齐国真正有带兵经验的将领,只有玄武候。王上现是想打压他,所以没让他带兵出征。若齐军大败,王上为了国家社稷安危,必会重新启用玄武候,到时他定会借机对付我们。” 众人听后,不由得担心起来! 姬乔接着说道:“所以我们必须改变策略,齐国此次战败后,侯爷千万不能揽责!而是坚持说自己当初谏言,是为了齐国和王上着想,并提特意醒了王上关注三晋。” “好。”林彦回道。 东方娇却担心的问:“乔公子,玄武候会怎样对付我们?老爷会否有事?” 姬乔竟笑道:“看你们紧张的,当然不会有事!我只是提前分析下局势,让老爷小心行事而已。” 林诗立刻气道:“你这死下人,刚才说得这么玄乎,吓都被你吓死了!” 东方娇见姬乔说的如此轻松,定是心中已有对计划,便问:“乔公子可否说说应对之策?” 姬乔却回道:“这事情都还没发生,如何想对策,到时随机应变即可。” 几人见姬乔不当回事,也就放心了些。 ...... 姬乔却将大家叫到院外,并让人拿来两套装备,分别给了林庆和林诗,让他两穿上。 林诗穿上后,有点不满意:“死姬乔,全身遮住也就行了,你这都把脸遮住了,只剩眼睛、鼻孔、和嘴巴了。” 东方娇又骂道:“死丫头,这是让你穿着打仗的,还要露脸作甚!” 林庆却在夸道:“士兵们有如此武装,胜算定要增加不少!” 姬乔竟回道:“何止不少!这装备是用上等材料打造,一般军队用的武器,都对其无可奈何。就是韩国的武器装备,也没法比!” 当时的韩国盛产青铜,兵器冶炼技术非常先进,尤其是强弓劲弩,技术最为领先。韩国兵器在满足自身用量之后,还定量出口到其它国家,在战国之时很受欢迎。 苏秦曾经说过:“天下强弓劲弩,皆出于韩。” 韩国重兵器工艺独领风骚,不但强弩的射程达到六百步以外。兵器也特别锋利,在陆上能截断牛马,水上能劈天鹅、大雁,临阵对敌能斩断敌人的铠甲、铜盔。兵器配件也非常齐全,从臂套、盾牌到系在盾牌上的丝带,一应俱全。 装备这些精良兵器的韩国军队,便称为强弩材士。韩国强弩材士在战国初期,经常联合魏赵两国一起作战,且战斗经验丰富,军力强劲,在当时久负盛名! 大家都见过姬乔打造的剑,所以对他的话也相信! 这时,姬乔又让人拿来一把武器,交给了林庆,并说道:“公子试试,看是否趁手?” 林庆接过来一看,发现是一杆虎头盘龙戟,长一丈三尺,重六十余斤。立刻拿起比划了几下。 然后表示相当满意! 东方娇和林诗看了后,都认为武器和林庆是绝配!人英勇,武器霸气。 林庆高兴的说道:“多谢乔公子!有了这把武器,我杀敌更加轻松自如!” 姬灵也忍不住赞道:“公子,你与这把武器看起来浑然一体,霸气十足!” 姬乔看到旁边有块石头,于是指着石头说:“公子劈下试试。” 林庆立刻走过去,拿起长戟用力劈了下去。 只听“碰”的一声,石头被劈成两半。 大家惊叹不已! 东方娇夸道:“这武器配庆儿,真是没话说了!” 姬乔这时又让人拿来把长剑,对着被林庆劈下的小半块石头,用力一剑砍了下去。 石头也被劈下一块。 姬乔立刻炫耀起来:“我这剑也厉害吧!” 林庆又赞道:“是把好剑!” 林诗这时不高兴了:“剑是厉害,人又不厉害。” 姬乔把剑向林诗晃了晃,挑逗道:“你是否很眼馋?” 林诗立刻来气了:“哎呀,你这死下人,还故意刺激我,信不信我把你剑抢过来?” 姬乔却怼道:“你就这德性,见不得别人有好东西,看到就想抢。” 林诗更加气愤了:“死姬乔,是想挨打啊!为何没有我的武器?” 姬乔遗憾的说道:“打造这武器的材料很难找,是通过天上掉下来的陨石提炼而成。我是花了大价钱,让人满山片野的找,用时几个月,才寻得一小块。为你哥打造一把长戟后,只够打造一把剑了。” 林诗还是很生气:“那你这剑给我。” 姬乔不同意:“我这剑留着以后指挥军队打仗用的。” 林诗立刻凶道:“你到底给不给?” 没想到的是,九五二七两人突然走了过来,并拿了把长戟,走到林诗面前说道:“小姐,乔公子是故意逗你玩的,他早就为你设计了把好武器,还取名“凤凰戟”。” 林诗兴奋的接过武器,立刻挥舞了几下,感觉轻重正合适,且这凤凰图案和自己也是绝配!于是喜道:“这凤凰戟真配我这大美女!” 东方娇也忍不住夸道:“这凤凰戟和诗儿一样,看起来很有灵气,乔公子还真有心思!” 林诗心想:也只有姬乔才能想得这么周到。便说:“二管家,我决定以后只骂你,不打你了。” 姬乔故意弯下腰,向林诗行了个礼说:“谢谢小姐不打之恩!” 大家立刻笑了起来。 “我的就叫盘龙戟吧。”林庆也根据武器纹案造型取名,不过听起来也霸气。 姬乔心想:我可是根据项羽的霸王戟仿造的,只是重量轻了许多。 东方娇这时说道:“乔公子,把你的剑拿过来,给我瞧瞧。” 姬乔立刻上前,把剑递了过去。 东方娇接过后,看都不看,就说:“乔公子,这剑送予我了,我以后打仗用得上。” 姬乔有点舍不得:“东方夫人,我是用来指挥军队打仗的啊!” 东方娇却鄙视道:“你打什么仗?上次对付玄武候的人,不就是我们娘三冲锋陷阵在前,你在旁边观看。再说,根据你的智商,用把木剑,指挥军队的效果也一样;但根据你的武功,要不要剑,效果都差不多。” 林诗这下高兴了,幸灾乐祸的说道:“死姬乔,不是说我娘是你亲娘吗!怎一把剑都舍不得?” 林庆竟然也落井下石:“是啊,乔公子,这剑放在你手里,就成了一块废铁,太浪费了!” 林庆其实早就看上了,只是不好意思向姬乔要而已。 姬乔知道剑是要不回来了,只好无奈的说道:“也罢!看来你们几个都眼馋这把剑,放在我手里,迟早也保不住,就送给亲娘了。” 东方娇这时也拿着剑比划了几下,嘴里还不停的赞道:“好剑!好剑!” 林诗却笑道:“姬乔,娘在说你:好贱!好贱!” 第七四章:学宫授艺(一) 姬乔懒得理她,而是说道:“现春耕之事已忙完,且五百士兵的武器装备也快打造完成,已无要紧事可做,我们进城逛逛,打探下前线军情。” 林诗立刻高兴了!并催道:“我们现在就去。” 没想到的是,家丁突然来报:公主来了! 众人立刻出门迎接。 公主见了大家后,说道:“姬乔,我父王听闻稷下学宫之事后,夸你识大体!不像一般人那样迂腐,特昭告全国,奖励你黄金二百两。” 姬乔现在对黄金的兴趣不是很大了,而是问道:“王上除了黄金,就没有其它东西可奖吗?” “有,我父王还说: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 公主说的同时,手一直指自己,意思让姬乔向父王提亲。 姬乔没有往这方面想,而是想到乔骑师还差些战马,于是说道:“让你父王送我两百匹好马。” 公主见姬乔都没在意自己手势,于是气道:“要马做甚?你自己和他说去。” 东方娇却看在眼里,心中不免担心起来:看来公主要抢乔公子,诗儿可危险了! 姬灵这时上前拉着公主的手,问道:“我们正要进城玩,你去不?” “当然要去!”公主也听说了,上次在稷下学宫,林诗表现得太过分!这次可不能让她得逞! 于是,几人一起出发了。 ...... 进城后,大家没有逛街,而是直接进了稷下学宫。 但进门时,公主却要求道:“姬乔,过来扶我。” 姬乔虽然怕林诗生气,但也不敢扫公主的面,只好上前搀扶公主。 没想到的是,公主竟没要他搀扶,而是自己挽着姬乔的手,与他并肩走了进去。 其实,公主认为,若让姬乔搀扶自己,两人看起来就像主仆关系,非常不妥。自己挽着他,感觉又不同了,就好比小两口! 众男人看到公主与姬乔如此亲密,是既羡慕又嫉妒!心想:这小子确实艳福不浅!手里拽着公主不说,后面还跟着临淄第一美女! 众女子也是羡慕嫉妒恨!心想:女人有地位就是好,什么样的男人都可拽在手里! 林诗走在两人后面,却是气愤不已!但人太多,又不好找公主理论。心理恨死了姬乔:回去再和你算账! ...... 姬乔等人才上楼坐下。 突然有人说道:“现请乔公子给我们分析齐燕之战的走向。” 姬乔听声音就知道这人是田午,有点不好意思拒绝,但也不想如实分析战况。 虽然知道魏赵韩三家,为了救燕国而联合攻打齐国本土,但这事还没发生,若现在说,别人会以为自己是在帮敌国出谋划策。 如果说齐军此战必输,又会被齐王认为是扰乱军心;如果说齐军此战必赢,后面又会打自己脸。 所以只好推辞:“在下才疏学浅,是来受教的,可不敢在各位面前班门弄斧。” 公主心理却想:这死姬乔,上次和林诗一起时,舌战群儒,出尽风头!和我一起时,竟如此低调!于是激道:“你不是一直吹自己厉害,生孩子都懂的呢?” 姬乔有点无语,这女人怎么都喜欢出来搞事!不过灵机一动,顺着公主话题说道:“要不我们就讨论生孩子之事,从小蝌蚪说起......” 大家茫然的看着姬乔!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名堂?更不懂小蝌蚪是何意? 姬乔也认为这知识太超前!说了大家也不能理解,于是立刻打住。 哪知,突然有人大声讽刺道:“这小子除了念念诗词,骗骗女人,其它什么都不懂。让他分析战局,不是有点为难他!” 姬乔听了就想笑,因为是田义的声音,这小子竟敢嘲笑自己!不过又觉得他有丝可爱,若是有些本事的话,自己和他还真能尿到一壶去! 于是回道:“要不田义公子帮我们分析下战事。” 田义竟非常谦虚:“我不懂,我爹懂,不过他老人家不和我说。” 姬乔便怂恿道:“为何要听你爹的,田义公子可发表下自己见解。” 田义非常认真的说道:“我和你一样,在女人方面颇有造诣!其它方面都不行。” 这下,在场之人笑的不行!心想:你能和乔公子比?就是身边女人,也比你的强千万倍! 没想到的是,姬乔竟非常认同:“田义公子说的非常在理!要不过来坐坐,我们一起切磋切磋。” 众人有点受不了!这乔公子怎时而才高八斗,且彬彬有礼;时而下流无耻,且不顾形象。 田义却有些胆怯:“不去,林诗会打我。” 姬乔看着田义一副真情流露的样子,更加觉得他可爱了!于是笑道:“那我去你包间,可否?” 田义思考了会后,点头同意:“也行,但不能带林诗过来。” 姬乔有点忍不住笑,正要回话。 没想到的是,公主立刻抢答:“可以,就我俩过去,其他人留在这里。” “好。”田义点头同意。 林诗现在一肚子火!但又不敢对公主发作,于是恶狠狠的看着姬乔,光眼神都要将他杀死! 姬乔有点受不了压力!又想推辞,于是叹道:“田义公子,你刚才还说在女人方面与我造诣差不多,现在看来,比我差远了!” 田义不服:“有何差异?” 姬乔笑道:“公主和我家小姐,不也是总对我拳打脚踢,但你可知我为何又被她们青睐?” 田义直接摇头:“不知。” 姬乔立刻叹道:“因为我贱!死猪不怕开水烫,任凭她们打骂,但还是嘴贱不饶人!心中就认一个死理,反正她们不会将我打残,我就死贱到底,看其能奈我何!所以她们打着打着,就喜欢上我了。” 这下,在场之人都点头称赞! 刚才还觉得两人大庭广众之下讨论女人,太没格调! 现在又发现,姬乔说的是至理名言! 有些人竟深受启发:以后回家,就用这招对付夫人! 林庆也深有同感!自己就是这方面做得不行,乔公子一直还劝自己,对付女人就四要:一要功夫闲,二要慢慢谈,三要脸皮厚,四要霸王弓。 看来是非常有道理的!就是这霸王弓,自己还没体会透彻,看来还得抽空请教下乔公子。不过从这字面上看,应该是自己强项! 田义现在也深刻认识到,自己的贱和姬乔的贱,还有很大差距!心中不由得对他佩服起来! 田午心道:姬乔这人,什么事看似胡来,但总能说到点子上! 没想到的是,这时楼下有人客气的说道:“乔公子,今天不谈战事,就谈女人。还请你移步下来,给我们传授一二!” 第七五章:学宫授艺(二) 姬乔有点盛情难却!便欣然起身,准备下楼。 公主和林诗两人当然不肯放过机会,紧跟在后。 林庆这时对姬灵说道:“灵妹子,我们也去,下面人员杂乱,我得保护乔公子。” “好。”姬灵抿嘴含笑的跟着林庆。 心理却想:林庆公子也狡猾了,明明想听姬乔谈论女人之事,却找如此蹩脚理由! 田义突然胆子大了起来,竟追到楼梯口,说道:“我和乔公子一起下去。” 林诗有点受不了,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一说到女人,仇恨都忘了! 姬乔刚走到讲台前面。 立刻就有人提问:“乔公子,对付凶狠女人,有何办法?” 姬乔认真的回道:“这问题刚才已讨论过,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对我们男人来说就是:舍不得一身肉哪来女人疼!” 大家听后都点头认同。 接着有人问道:“乔公子,你当日在客官再来,一人技压群妓,过程是相当精彩!此事可否说来听听?” 这话题一出,众人群情激昂! 有人立刻附和道:“对!对!听说久经沙场的秦老板,当天就被乔公子征服!” 姬乔忙笑道:“各位,说话要注意用词,你们想看我挨打不成?” 公主却抢话道:“大家随便说,我不介意,也不会动手。” 众人忙夸道:“多谢公主!公主性格豪爽,不是一般女人能比!” 公主笑道:“你们多谢个屁,感谢的人该是姬乔!” 大家见公主这样放得下架子,也都没有拘束了。 有人便催道:“乔公子,快透露下事件的具体细节。” 姬乔有点不好意思:“这是公共场合,还有许多女子在,此话题不宜讨论得太深入。” 有人说道:“能来这里的女子,皆是思想开放之人,不会计较这些的,何况公主都不介意。” 姬乔却非常认真的回道:“那可不一定,我家小姐就非常斯文!” 哪知田义突然来了句:“我总算看透了,见过所有女人当中,就林诗姑娘最假正经!” 这下,大家都笑得不行! 林诗虽然心中有气,但也忍俊不禁!于是怒笑着踢了田义一脚,不过力度很轻。 田义见林诗这样温柔的踢自己,顿时心中大喜!认为姬乔说得非常对!只要贱得有道理,胆子大点,再美的女人也会和自己打闹。 不过,这时有人催道:“大家不要岔开话题,好让乔公子分享当日客官再来之事。” 姬乔非常为难,这事太低俗了!怎能分享啊! 便准备开溜,于是找借口道:“有点尿急,我去方便下。” 田午好像看出了姬乔心思,于是大声说道:“这是学宫,有许多饱读诗书之人,可不是烟花之地,若讨论男女艳事,会玷污他们名声!大家换个话题吧。” 众人见田午这样说,也就不好继续探讨女人了。 田午又对姬乔笑道:“乔公子快些去,我们等你回来,可不要尿回府去了。” 姬乔只好也笑道:“田午公子放心,我快去快回,保证尿不出学宫大门。” ...... 姬乔回来后。 田午已在楼下大厅,这时直接问道:“乔公子,你认为齐燕之战会如何收场?” 姬乔知道再拒绝回答已是不妥,但这事又不好回答,齐国战输已是定局!若自己直接说齐军输,不但齐王会认为自己扰乱军心,且玄武候也会借机打击自己;如说齐军赢,到时魏赵韩燕四国大军压境,玄武侯又会借机参安邦侯一本,新帐老帐一起算,说先是林彦鼓动齐王开战,然后自己又在外煽风点火。 姬乔考虑了会后,认为还是如实回答妥当些,不能让玄武候有机会打击自己和安邦侯府,而且也不能急着削弱齐国势力,还是先站稳脚跟要紧。现在必须依靠齐王,救陈夫人之事可慢慢想办法。 于是回道:“齐军必败!” 在场之人大惊!姬乔怎敢如此说话! 田午立刻问道:“为何?” 姬乔回道:“魏国刚经过李悝变法,推行国家管理制度变革,现国力强盛,早有称霸中原之心,固定不会置燕国不管,坐视齐国强大。因此我认为,魏国必会联合赵韩两国,合攻齐国,达到救燕目的。” (ps:李悝的制度变革与法制建设,影响了两千多年。后期楚国吴起变法和秦国商鞅变法,都是以李悝变法为蓝本。 不过此时,吴起已经死了近三年;商鞅也才十几岁,还未出师,其变法也在二十年以后。 这时的楚国刚经过吴起变法,虽然失败,但也给楚国带来很大改变,使楚国强盛了不少! 吴起不但打仗了得,身经百战从未输过,就平了几场,而且管理国家也有一套。最厉害的是,在临死之前,竟然把自己的仇全报了,而且还帮楚国立了不少功劳。 公元前381年,重用吴起的楚悼王去世,楚国贵族趁机发起兵变攻打吴起。 吴起无计可施时,跑入楚悼王的灵堂,伏在楚王尸体上大喊:“群臣叛乱,谋害我王。” 但贵族们并没有因此而停息,而是继续射杀吴起,乱箭射中吴起的同时,也射中了楚悼王尸体。 楚肃王继位后,便以伤害楚悼王尸体之罪,收捕作乱贵族七十余家,并处以三族之刑。 而这正是吴起料想之中的,就是死,也要拉上这群人垫背!还帮楚国打压了贵族,使得楚国朝政一时清明起来。) 众人听了姬乔分析后,都在不停的点头。 田午却问:“乔公子,此事你为何不向王上谏言?” 姬乔回道:“我又不是朝中大臣,如何谏言?” 田午又问:“既然乔公子早已预测到此事,安邦侯为何还支持王上出兵攻燕?你又为何不劝阻?” 姬乔叹道:“王上攻燕心切,谁人又能劝阻?让我家老爷支持王上出兵,是想借机取得王上信任,再提醒王上注意三晋,也容易被采纳些。不过看如今局势,王上根本没有提防三晋之心,所以我才认为齐国必败。” “多谢乔公子指教,此事关系重大!我现去提醒王兄,以免齐国遭受重大打击。” 田午说完直接去王宫了。 因为心理清楚:公主必会将此事向王兄提起,所以不如自己先去,还能取得王兄信任。再说,一个被打得残破不堪的齐国,对自己也没好处。 姬乔准备回去了,心理认为:今日之事,田午和公主都会向齐王提起,因此不管齐军输赢,王上都不会责怪林彦了。 第七六章:何人挂帅 玄武侯府。 田义回来后,将姬乔的观点向父亲转述了一遍。 玄武侯听后,心不由衷的佩服道:“姬乔这小子确实有见识!且事情做得滴水不漏,现不管齐军是输是赢,王上都不会责怪林彦。我本想,若齐军打输,可借此事参林彦一本,逼王上处置他,看来不行通了!” 田义有点失望:“让他们逃过一劫!” 玄武候却道:“那可不一定,若魏赵韩燕四国联军攻势凶猛,对齐军穷追猛打,到时便还有机会。” ...... 齐王宫。 齐王已经听了田午的汇报。 此时,公主又将这事对他说了一遍。 齐王现在也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觉得自己是有点大意,没有考虑周全。辛亏国中还有二十五万兵力,可调往西线抵御三晋联军。 不过,齐王只准备发兵二十万,要留五万保卫都城,以防不测。 让齐王难以决断的是,不知派谁统兵? 子申这时谏言道:“王上,三晋也不一定真从西线攻打齐国,现只是猜测而已。固派个稳重将军统兵即可,到时三晋见我军防范有加,定不会轻易来犯。” 齐王认为是这个道理,但不想再搞一言堂,于是为难的说道:“上次发兵三十万攻打燕国时,孤已直接任命子起为统帅,此次若再直接任命将领,有些不妥。” 子申立刻建议道:“王上明日可在朝堂提出、派二十万大军赶赴西线防御之事,让大家举荐统帅。我便立即举荐王上想要的人,同时暗中拉拢一些大臣支持。然后王上直接定夺,各大臣便无话可说。” 齐王欣然同意:“此计甚好!” ...... 第二天,朝堂上。 齐王把发兵西线防御之事说了一遍,然后假装问道:“谁人可做统帅?众卿举荐一二。” 子申正想配合。 没想到玄武侯抢先开了口:“王上,臣认为安邦侯可担此重任!攻打燕国之事,是其力谏,并在当时就提出提防三晋。固臣以为,安邦侯必能贯彻王上意图,并抵御敌军于国门之外。” 众臣很是不解,玄武侯不是与安邦候有矛盾吗!怎举荐他? 就连林彦自己也吓了一跳!一时竟有点蒙。 子申立刻表示反对:“王上,安邦候毫无作战经验,不可统兵。臣以为,孙乾将军可胜任此职,其征战沙场多年,作战经验丰富!且跟随先王出生入死,立了不少战功,各将领也服他。” 但玄武候又据理力争,认为还是安邦侯最为合适。 于是,双方开始争执起来。 同时,各大臣开始站队,立刻形成了两派,分别支持林彦和孙梁。 齐王这下有点为难了!便直接问林彦:“安邦侯,你认为该如何?。” 林彦现已回过神来,想起了姬乔的话,此战齐国必输!玄武候这时举荐自己统兵,必是想等齐军战败后,好责难自己。 于是一口回绝:“王上,臣从未领兵,不能担此重任,还请王上另请贤能。” 有位大臣立刻表示反对:“安邦候怎能推卸责任?当初是你一人力谏王上出兵攻打燕国,我等皆不赞成。现国家正需你出份力时,却又躲起来,请问是何居心?” 林彦据理力争:“这是两回事,谏言和统兵作战不能混为一谈。” 此大臣继续表示反对:“安邦侯不要谦虚,以前是我等未看出你真实本事。但自从你府举行比武招亲开始,接着不费一兵一卒杀了五百偷袭者,然后在丝绸大战中完胜对手。由此种种可以看出,安邦侯是深谙兵法之人!” 林彦被说的无言以对,虽然这都是姬乔主意,但也不能将他扯进来。 齐王这时又认为,安邦侯统兵也无大碍,反正不是玄武候的人,自己再派个得力副将,实际效果一样。 不过心中还是有点担心安邦侯的能力,所以一时还是难以抉择。 突然,田午说道:“王上,臣弟以为,安邦侯是最佳人选!其府中下人姬乔,臣已领教过,确实智慧过人,必能帮上忙。” 齐王闻言大喜!认为确实如此,自己怎忘了安邦侯府还有个姬乔!这小子做事有一套,且又会随机应变,应能帮上林彦。于是立即拍板:“大军三日后出发,由安邦侯统领,孙乾为副帅。” 林彦没得选择,只好领命。不过心理却想:乔公子定有办法解决! ...... 安邦候府。 林彦回来后,将朝堂之事详细说了一遍。 姬乔想不通的是,田午为何也举荐林彦?难道也想置安邦侯府于死地?可侯府与他没有过节啊! 林诗却是大喜:“我们可带兵打仗了耶,而且是二十万大军,这有多威风啊!” 东方娇立刻骂道:“高兴个屁,此战若输了,让你去顶罪。” 林诗立刻低头不语,也想到这么好的事,不会白白落到爹头上,这是玄武候在搞鬼。 林彦却急切的问道:“乔公子,现如何是好?此战确实无取胜可能吗?” 姬乔心想:此战确实是败了!而且凭现在的齐国国力,也不可能两线同时作战,还能取胜。尤其前年齐国刚战败,还未恢复元气,现国库存粮又不足,若魏赵韩燕四国打持久战,齐国拖也会被拖死! 现在唯一出路是,想办法劝齐王收回成命,不让侯爷统兵,以免做了替死鬼。 林诗突然说道:“要不让爹装病,王上定会另选将领。” 林彦摇头道:“此计不妥,我今日上朝时,还活蹦乱跳的,现在装病必会惹人怀疑。” 姬乔受到林诗启发,立刻说道:“此计可行,但不是装病,而是装伤,我们设计让侯爷受点伤,并让朝中大臣都知道。” 林诗想起了让田义受伤的事,于是问道:“你不会让人把我爹打一顿吧?” 姬乔竟笑道:“确有此想法。” 林彦忙说:“乔公子不要开玩笑,我们谈正事,这装伤又该如何装法?” 姬乔表情认真的回道:“侯爷,还真无它法,你必须受点皮外伤,别人才信。” 东方娇忙担心的问道:“乔公子,真要打?” 姬乔笑道:“不用,我已想好具体对策,侯爷明日上朝时,要表现得非常积极,说自己十分愿意统兵,并向王上提出一些具体作战措施。 然而下朝时,侯爷设法在成内让马受惊,然后顺势从马上摔下来,并假装腿被摔伤。 此事要做得十分逼真,不能让别人看出破绽。候爷最好现在去练习几遍。” 林彦忙点头同意:“好,就如此做,我现去练习。” ps:明日上架,更新三章。以后每日更新一章半,但汇成一章于每晚八点半左右发,希望大家谅解! 一直兼职写书,有点耽误工作,但此书定会坚持写下去,喜欢的请多支持! 第七七章:摔的意外 第二天,林彦照例去上朝。 主仆几人骑马进城后,就在快到王宫大门,经过一十字路口时。 突然,从另一侧冲出几匹马,直奔林彦等人而来! ...... 只听一遍人吼马叫声后,大家撞在了一起。 林彦直接被撞掉在地上。 但其他人却毫发未损,还稳稳当当的坐在马上。 林彦都不知自己是如何掉下来的,正准备起身,竟发现腿用不上力,一时站不起来。 几个家丁见状后,立刻下马去扶他。 此时,对方几人也下了马,并连忙上前道歉:“确实对不起!我等急着赶路,未曾想冲撞了侯爷,不知侯爷是否受伤?” 林彦忙去看自己的腿,但没有发现受伤之处,只是感觉腿有点疼。 对方一人忙吩咐同伴:“快去叫辆马车过来,送侯爷去医馆。” 另一人却道:“叫马车浪费时间,我直接背过去。” 此人说的同时已蹲了下来,其他几人准备去扶林彦上背。 林彦忙摇头:“不用麻烦你们,让我的人背。” ...... 家丁立刻背着林彦到了旁边一家医馆。 医师经过仔细诊断后,得出结论是:林彦腿部经络受伤,需躺床休息半月。 几位肇事者又忙向林彦赔礼道歉! 此时,其中一人已雇来马车,准备送林彦回府。 ...... 由于这事发生在宫门外不远,没多长时间,许多大臣听闻了此事。 当然,齐王也很快得知,便派御医去看林彦伤势。 得到的结果还是:腿部经络受伤,需躺床休息半月。 于是,朝堂上,大家又开始商议,由谁统领二十万大军之事。 不过现在事情简单多了,没有多少争议。 最后齐王直接任命孙乾为统帅。 ...... 林彦被送回了府。 不过是被自己家丁用马车拉回的。 因为林彦见自己伤势不是很严重,便将几位肇事者劝了回去。 林诗见林彦被家丁背着回来,有点好奇:“爹,昨日不是演练了好多遍?你怎还摔成这样?” 东方娇直接埋怨道:“都几十岁的人了,这点小事也做不好。” 林彦没有回话,而是在摇头苦笑。 旁边的家丁忙解释:“老爷是被马撞伤的。” 林诗更不解:“不是说好的摔吗,怎又变成撞的了?” 东方娇知道事情有意外,立刻关心起来:“等将你爹背到床上后再问。” ...... 林彦躺在床上后。 东方骄忙帮他检查伤势,但发现情况有点不对,马上说道:“将你受伤过程,仔仔细细讲一遍。” 林彦立刻将整个事情详细叙述了一遍。 东方骄听后却在不停的摇头:“不对,不对......” 林诗忙问:“有何不对?” 东方骄白了她一眼:“与你说有屁用,快去军营叫乔公子回来。” 林诗飞快的去了。 不过心里气道:这死姬乔,还说让我带兵,商量军情都不让我参加。 姬乔和林庆正在军中忙,安排了些斥候去西、北两个方向打探军情,以防林彦推不掉主帅之职,侯府的人只得硬着头皮上前线。 林诗过来后,慌里慌张的说道:“你们快回去,爹受伤了。” 姬乔却笑道:“慌什么,这是商量好之事。这‘爹’都不分你我了,不是想占我便宜吧!” 林诗非常严肃的说道:“没功夫和你开玩笑,我爹是被马撞伤的,我娘说情况很不对劲,要你们快点过去。” 姬乔和林庆见林诗说得这么认真,有点信了,立刻冲忙的往府里赶。 ...... 林彦又将受伤过程详细讲了一遍。 姬乔立刻说道:“这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为之!不过正好帮了我们的忙。” 东方骄佩服道:“乔公子确实厉害!这正是我想要说的,御医诊断老爷腿部经络受伤,确实没错。但不是摔伤的,而是被人做了手脚。” 林诗忙问:“谁这么大胆?竟敢暗算我爹!若让我知道,定废了他不可。” 姬乔却叹惜道:“可惜肇事者被放了,不然可仔细询问下,看能否查出幕后之人?其目的又是为何?” 东方娇立刻责怪林彦:“你脑子就是不行,还故意劝他们回去。” “确实是我笨!”林彦现在也有点自责,发现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姬乔不想林彦太内疚,便道:“其实也问不出什么,他们应早准备好了说辞。” 林庆这时问道:“我爹受伤的直接受益者是孙乾,这事会否是他指使人做的?” “有可能。”姬乔点头道。 不过心想:现在朝中明着的势力有两派:一派是齐王,一派是玄武候。但暗中却还有一派,就是田午,只是隐藏得深,不为人知而已。 孙乾可以确定不是玄武候的人,而且玄武候是一心举荐林彦为帅,想通过战败之事来责难他。所以今日之事,可以确定不是玄武候所为。 但整个安邦侯府,包括自己,都是倒向齐王的,而且齐王也看得出来,所以这事也不是齐王所为。何况齐王也没必要这样做,不想林彦统兵,朝堂议事时直接否决即可。 因此可以确认,孙乾为了个人利益,故意设计林彦受伤,自己好上位。 不过,姬乔又隐约中有种感觉,田午有些不对劲。 从史书记载上看,田午是一个心狠手辣、行事果断、非常有作为的国君。 但自己始终没看出他这方面的特质,不应该啊! 这事会不会和他有关?如果有关,其目的又是什么? 何况田午在朝堂上也是极力举荐林彦为帅,而且孙乾是齐王的人,所以田午也没必要设计林彦,让孙乾上位啊! 姬乔越想越糊涂,并在不由自主的摇头叹气。 东方娇这时小声问道:“乔公子,可想出个中原由?” 姬乔这才回过神,忙回道:“还没想出,但老爷受伤不能出征,对侯府来说是好事。我们就以静制动,看局势如何发展?” 林诗突然幸灾乐祸道:“竟有你不知道的事?不应该啊!你脑子不是很厉害的呢?” 东方娇又骂道:“这死女子,你爹受伤了都不关心,还在这嬉皮笑脸的。” ...... 两天后,齐王带领众大臣送孙乾大军出发时。 斥候突来急报:“王上,魏、赵、燕三国三十万联军,从西面突袭我国边境,现已攻占了灵丘、博陵两座城池。” 第七八章:全线败退 齐王听后大惊!怎来的如此快? 于是忙催孙乾,快速带领大军赶赴前线支援。 这时,又有斥候来报:“王上,燕军突然反攻,且攻势凶猛!我军节节败退,已伤亡两万余人,并后撤一百余里,前期攻下的燕国城池现已丢失大半。” 齐王有了刚才一惊后,现却不惊了,只是叹道:“看来四国已是商量好日期,同时发难!” 说完便立即带领众大臣去朝堂议事。 ...... 朝堂上,群臣议论纷纷,但没有一个拿出建设性意见。 齐王有点火:“尔等之中,怎就找不出一人为孤分忧?” 众大臣都不说话。 齐王便用目光一个一个的扫过去。 众大臣都装作没看见。 齐王干脆点名了:“公子田午先说说,该如何御敌?” 田午轻描淡写的回道:“王兄,北线战场,我军只是小败,且还占领了燕国不少城池,固不足为虑;西线战场,只是被三晋偷袭得逞,等孙乾大军赶至后,必能稳住阵势,因此也不用担忧。” 齐王竟有点瞧不起他:“说的如此轻松!不过你年纪尚轻,不懂战事也属正常。” 接着又看向田仁:“玄武候说说。” 田仁立刻回道:“王上,臣也无策。不过此事可问安邦候,当初只有他极力谏言王上攻打燕国,并能提前预测三晋从西面来犯,固定有应对之策。” 齐王叹道:“安邦候现在家养伤,如何能来?” 有大臣回道:“安邦候定是怕战败,不敢统兵,故意诈伤。” 齐王当然不信:“怎能如此说话?孤已派了御医过去,确诊是腿部经络受伤,不能行动。” 此人又道:“伤是真伤,但撞马事件定是他故意为之。” 有大臣跟着附和:“对,极有可能!安邦候府擅长算计,处事甚为狡猾!” 这样一说,立刻有许多大臣信了!安邦候府这半年多来,所做之事,确实令人刮目相看! 田午此时又为安邦候争辩:“话不能这样说,安邦候当初谏言攻打燕国时,已提出要注意三晋。何况其从未领兵打仗,也不是武将,就算不愿挂帅出征,也属人之常情。” 齐王立即点头认同:“确实如此!此事怪不得安邦候。” 于是,大家继续商议,但毫无结果。 齐王不得不宣道:“此事明日再议,众卿回去好好想想。” ..... 晚上,安邦候府。 姬乔此时也收到了西、北两线战场的战报,而且也得知今日朝堂所议之事,只不过是公主特意派人来告知。 林诗现在有点激进:“姬乔,打仗你会不?要不我们替爹挂帅出征。” 林诗现在和姬乔说话,称呼“爹、娘”时,都懒得加“我”字了! 姬灵非常受不了:“你这脸皮现比姬乔厚多了!” 东方娇却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这丫头有长进,说话有水平多了! 不过还是骂道:“你以为这是打架,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哪知林庆也有点冲动:“娘,其实我也想替爹挂帅出征,说不定能打赢呢?” 东方娇立刻质问道:“你这是不相信乔公子!他说此仗要输,必是赢不了!你以为玄武候吃素的啊,他可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若有便宜占,岂能让给我们!” 林庆和林诗听后,又都点头认同。 没想到的是,东方娇又突然笑道:“乔公子,你以后领兵打仗,绝不能带这两人去,冲动又不靠谱。到时带我去就行了,我可比他们强多了!而且还能快速领悟你的意图。” 林庆和林诗两人,有点受宠若惊!这是亲娘吗?怎感觉不太熟! 姬乔却非常认真的回道:“好,到时定让夫人做巾帼英雄!成为女中豪杰!并受世人爱戴和敬仰!” 林诗有点急了:“你不是早已说好,乔骑师是留给我的。” 林庆立刻不干了:“这是我辛辛苦苦训练出来的,怎能给你!” 林诗怼道:“辛苦个屁,所有事情都是姬乔做的,你就教他们些武功。这个我也会,只是这死姬乔不同意,说我一大美女去训练士兵,那些男人根本静不下心来。” 姬灵非常赞同此说法:“对,这些男人见到美女后,就浑身发软,与姬乔一个德性,那有心思操练。” 林诗立刻笑道:“我也是这样说的,可姬乔不这样认为,还厚颜无耻道:自己遇到美女时,做事更精神!反应更灵活!” “我呸!”姬灵很是鄙视,不过心里感觉还真是这么回事,这死姬乔见到美女后,精神状态可不一样了! ...... 第二天,齐王宫,朝堂上。 君臣继续商议战事,但都是说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所以还是没有结果。 第三天,齐王宫,朝堂上。 君臣还是在商议战事。 不过,北线斥候来报:“王上,燕军攻势凶猛,我军又伤亡万余人,并后撤了近百里,已退出齐燕国界。现大军驻守平舒城,子起将军已下令死守国门。” 众人听后大惊!这燕军反攻也太猛了点! 同时,西线斥候也来报:“王上,孙乾大军已经抵达高唐,与三晋联军对持了起来。孙将军已下令各将士坚守,不得出战。” 齐王点头道:“对,一定要守住!” ...... 三天后,齐王宫,朝堂上。 北线斥候又来报:“王上,子起大军无法抵挡燕军攻势,已败退一百余里,且伤亡一万五千余人。” 西线斥候也来报:“王上,三晋联军势如破竹,孙乾大军根本无力抵挡,已败退一百余里,且伤亡一万五千余人。” 这下,齐王彻底慌了!按这趋势打下去,要不了多久,四国军队便会攻到都城临淄。 众大臣也非常慌!于是都开始声讨林彦,说他好大喜功,妖言祸国,必须严惩。 玄武候这时倒没有加入声讨林彦的行列,因为心里非常清楚,现在所有朝臣虽不敢指责王上,但绝不会放过林彦。所以根本不需自己出马,林彦已难咎其责。 齐王有点骑虎难下,知道众大臣是不敢追究自己过失,才将矛头指向林彦。 心中不免有点动摇,是否该让林彦做替死鬼? 第七九章:朝堂对赌 虽然齐王还在犹豫,有点于心不忍。 但众大臣却将火力集中在林彦身上,不管是玄武候的人,还是齐王的人,甚至包括田午的人。 不过最后,齐王还是强硬的说道:“安邦候伤势未好,不能行走,此事以后再议。当务之急是抵御外敌,众卿就此事提出合理建议,不得再言它事。” 众大臣见齐王态度坚决,也就不好揪住林彦不放。 朝堂一时又鸦雀无声,安静了下来。 没想到的是,齐王突然发飙起来:“尔等就会内斗,声讨安邦候时,齐心聚力,没有一个甘于落后;让拿主意抵御外敌时,却一个个装聋作哑。” 众大臣低着头,还是一言不发。 最后,相国蔡浥打破了寂静:“王上,现两线作战,我军压力太大,国力也承受不住。不如遣人与魏王和谈,只要魏国撤军,赵韩两国便会跟随其后。到时就剩燕国,好对付多了。” 齐王忙问:“拿什么与魏王谈?” 蔡浥回道:“魏王一直想争霸,王上便依了其,尊魏国为霸主。” 齐王心有不甘!本是想通过对燕一战,给自己积累威望。但这样一来,反招国人耻笑。 不过心里又想:到时只能转移国人注意力,将责任推在安邦候头上! 于是回道:“那便如此,与魏王和谈之事就由相国安排。” 蔡浥立刻派了使者去魏国。 ...... 安邦候府。 大家得知朝堂之事后,心中气愤不已! 林诗直接骂道:“都是一群小人、怕死鬼,还落井下石,大不了我们去前线。” 东方娇却担心的问道:“乔公子,王上会怎样处置老爷?” 姬乔安慰道:“现战事要紧,王上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抵御外敌,暂不会拿老爷开罪。我们还是静观其变,看局势如何发展。” 林诗立刻说道:“那就让爹一直装伤,不去上朝,免得被其他大臣奚落。” 东方娇不同意:“御医都确诊了,你爹半个月后即可行走,怎能再装,会被人看笑话。” 姬乔却道:“这办法可行,但不能装伤,可装病,到时随便说个什么病,别人也拿老爷没办法。” 林诗又高兴了:“姬乔都说我办法好,就娘喜欢反对。” ...... 几日后,齐王宫,朝堂上。 使者回报:“王上,魏王说:这仗不能齐国想打就打,想撤就撤。|且魏国也不想争霸,让我们不要给其带高帽;何况魏国已答应燕赵韩三国,要齐心抗齐,若现在撤兵,会失信于天下。” 齐王听后,突然害怕起来!难道四国想灭了齐国不成? 现在也顾不得内部矛盾了,竟直接点将:“玄武候,你跟随先王征战多年,作战经验丰富,现赶赴西线,统领大军抵御三晋联军。” 玄武候立刻上前说道:“遵命!但臣有一要求,请王上将罪魁祸首林彦打人大牢,好为我军壮行!” 齐王有点犹豫! 但众大臣一致支持玄武候之举。 现战事迫在眉睫,齐王只好违心说道:“好,孤这就让人将安邦候带来。” ...... 齐王的人抵达安邦候府后。 姬乔知道必须面对此事了。 于是和东方娇等人做了些交代,然后和林彦一起去王宫。 两人才刚进朝堂,就有人开始宣读林彦罪行:安邦候妖言祸国,不顾...... 没想到姬乔直接制止道:“不要念了,不就是定我家老爷罪,但我想知这定罪原因?若不合理......” 姬乔还没说完,就有人大声呵斥道:“你一下人如此放肆!竟敢扰乱朝堂。” 姬乔没有理这人,而是不慌不忙的问道:“各位大人,是否这仗打赢了,我家老爷就没罪,打输了便有罪?” 众臣没有回话。 姬乔接着说道:“王上,若真这样,以后朝堂议事,谁还敢谏言?因为说错话便要下大牢!何况我家老爷还没说错,当时已提醒注意三晋,只是王上大意,朝臣无能,将士不能战而已。按此道理,是否都该下大牢?” 立刻有人大声指责道:“你说我等无能也就罢了,竟敢污蔑王上!” 齐王却道:“乔公子说得在理!是孤大意了,应当担责。” 姬乔却又道:“其实王上根本无责,事情早已安排下去了。只是这些文臣武将无能,怕死又无主意,更无能力。” 许多大臣立刻不服了:“你不怕死,你去前线啊。” 姬乔回道:“去又何妨!但我来时,听去请我家老爷的人说,是王上要玄武候为国分忧,其却借机泄私恨。既然这样,若我家老爷同意去前线,是否也可随意指定你们其中一人下大牢?” 众人被说的无理反驳。 姬乔便直接对田仁说道:“玄武候,若我家老爷肯去前线,是否也可要求王上将你打入大牢?” 田仁知道理不在自己,便强辩道:“尔等去前线也是送死!” 姬乔却得意的笑道:“玄武候,话可不能这样说,你也不想想,和我家老爷斗,你可赢过一次?第一次输可认作是你大意,但第二次、第三次呢?这样一输再输,你不觉得是自己无能吗?” 田仁气得大吼:“小儿放肆!” 齐王不想惹恼玄武候,还指望他领兵抗敌,于是劝道:“乔公子,有些话适可而止!若对战事有独特见解,可大胆提出。” 众大臣心道:还要如何大胆?都未将我等放在眼里。 姬齐立刻回道:“王上,现不是有两条战线,我想与玄武候赌一把,各选一条,若谁先御敌于国门之外,便算谁输。” 众大臣心想:这小子好大口气!打仗可不是儿戏,你会吗? 田仁却道:“北线是抵御燕国一家,西线是抵御三晋联军,且三晋攻入齐国纵深较长;另外,北线是我军人多,西线是敌军人多。所以两线战事难易程度相差太大,又该如何选?” 姬乔倒是很大方:“我家老爷选西线,北线让给你。” 田仁非常吃惊!这小子为何如此有把握?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赌注又是什么?” 姬乔回道:“若我们输了,我便赔上自己性命;若玄武候输了,便将府中军队交于王上。” 第八十章:为何不击其半渡 玄武候不同意,并鄙视道:“乔公子高看自己了,你命不值这个价。” 没想到的是,林彦这时大声说道:“再加上我的命,可否?” 这下,玄武候有点为难了,到底该不该赌? 不赌,大家会认为自己胆怯;赌,林彦都这么自信,说不定姬乔小子有奇招! 众人这时都看向他。 玄武候现在有点骑虎难下,考虑了会后,只好硬着头皮答应:“赌就赌!” 没想到姬乔又笑道:“玄武候,现是齐力抵抗外敌之时,我们两家不宜结仇,赌注也不用下这么大。我提议:若我方输了,我随你处置;若你方输了,只需我们两家握手言和即可。” 众大臣听后,不由得佩服起姬乔来,这小子有度量! 其实,这也是姬乔想要的结果,顺便赚取下人心。 齐王这时点头道:“乔公子言之有理!现是共同抵御外敌之时,我等君臣要团结一致!如此美事,玄武便答应了吧!” 姬乔心里气不过:我可是拿命来赌的,你个齐王还说是美事! 玄武候刚才还有些担心,现在见毫无风险,也想答应,但又怕众人说自己占便宜。 于是也放高姿态:“好,本候答应。不过你放心,我若赢了,到时定不会太为难你们安邦候府。” 不过心理却想:到时只要你们退出整个丝绸市场即可。 齐王见两家都愿去前线,心中不由得大喜! 同时也有点担心:这玄武候作战经验丰富,扭转战局应不成问题;这安邦侯是不行的了,希望全寄托在姬乔身上,但这小子没打过仗啊! 不过又自我安慰起来:姬乔这小子精得很,没有把握之事绝不会轻易去做,更不会拿自己命去赌! 于是宣道:“你两家现回府做好准备,明日出发,孤送你们启程。” ...... 安邦候府。 众人见林彦有惊无险的回来,心中甚是高兴!知道多半又是姬乔的功劳。 于是都非常好奇问具体过程。 林彦立刻兴奋的讲术了起来。 ...... 大家听完后,又在不停的夸姬乔! 不过东方娇却问道:“乔公子,你是如何安排的?是否准备将我和灵儿留下看府,带他们三去前线。” 说话的同时,手一一点向林彦、林庆、林诗。 姬乔诧异的问道:“这样安排,有何不妥?” 东方娇非常认真的回道:“当然不妥!这三傻子带去有何用,让他们留下看府,我随你去。” “不行!”林彦、林庆、林诗三人同时反对,并立刻与她争了起来。 姬灵这时劝道:“不要争了,你们都去吧,侯府有陈管家看着,不会有事,我去王宫和公主住。” “这样最好不过!”争执的四人都表示认同。 “好吧。”姬乔点头答应。 不过又勉为其难的说道:“那东方夫人今晚带乔骑师五百人先出发,并要隐蔽行动,这是我们的家底,不能轻易让人发现。我、老爷、公子、小姐四人,明日大摇大摆的出发。” 东方娇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小子好像早计划好了,让人今晚偷偷的带乔骑师出发。而这带队的人选,夫君和诗儿肯定不行,只有自己和庆儿合适。 但王上明日要送行,若诗儿跟着去前线,而庆儿不去,肯定会惹人怀疑,所以最适合带队的人选是自己! 东方娇心理感觉有点亏,本来是姬乔求着自己带兵去前线,现在反而成了自己厚着脸皮去争。 于是气道:“乔公子,你本是想求我去前线的,却搞成我厚脸皮抢着去。没想到你现在连我都算计!” 姬乔笑道:“怎么敢!是你自己太急,不等我说出计划。” 林诗却有点不服:“娘,这是姬乔在帮我们,你去是应该,还用得着他求吗?” 东方娇更不高兴了,刚才和儿女争,就觉得没面子,现还被林诗奚落! 便直接骂道:“关你屁事,还教训起老娘来了!乔公子要不要你都两说,竟然现在就向着他。” 林诗回道:“我这是有理说理,才没向着姬乔。” ...... 玄武候府。 田义在问:“爹,姬乔那小子会打仗吗?” 玄武侯摇头道:“爹也不能确定,这小子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田义又问:“那这次对赌,我们能赢吗?” 玄武候自信的回道:“当然能!首先,我们面对的敌人弱些;其次,姬乔他们想掌控整个军队,也需花很多精力和时间,而爹不用,军中许多将领都是爹的老部下。” 田义立刻喜道:“输了让他们把林诗赔过来。” 玄武候无语的看着他,心理叹道:也就这点志向了! ...... 第二天,出发时。 齐王带领众大臣来送行。 大家发现,玄武候竟带了两千人,而林彦这边才十几人。 这实力对比太悬殊! 众人不由得为姬乔担心起来。 玄武候却笑道:“乔公子,你们不是组建了几百人的精兵,怎不带去?” 姬乔立刻明白了,玄武候定是一直暗中关注安邦侯府一举一动,所以清楚自己组建军队之事,此时又故意说给齐王和众大臣听。 但还是否认道:“玄武侯听谁说的?我们侯府也就两三百家丁,主要工作是负责运送丝绸。” 这时,有位大臣竟担心的问道:“乔公子,你们这人也带的太少了吧?” 姬乔立刻回道:“越少越好,我们都是骑马,能快速赶到前线支援。你看玄武候带这么多人,大部分还是步兵,行军不知道有多慢。这哪像是去救急,倒是想把军中将领全替换掉。” 众人听姬乔这样一说,不由得信了,包括齐王。 玄武侯毫不客气的回道:“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带私家兵马去为国打仗,却被你说的如此不堪!” 众人又觉得玄武候一心为国,是姬乔多想了。 姬乔却笑道:“说的冠冕堂皇!你若真为国家着想,怎不将玄武候府一万将士全带去,偏偏选个两千人。” 这样一说,众人又觉得,玄武候用心确实有点不对。 玄武候有点恼羞成怒:“懒得与你这小人呈口舌之争,我们战场见分晓。” 于是,双方立即启程赶赴前线。 ...... 两天后,姬乔一行已抵达西线战场。 此时,孙乾大军已退守到济水东岸,三晋联军扎营在西岸,现在两军隔河相对。 由于河流的阻挡,三晋联军一时不敢冒险攻过来,所以给了孙乾大军一丝踹息机会。 姬乔来到军中后,直接拿出齐王的文书,接管了军队。 没想到的是,孙乾十分配合,没有任何不悦之色。 姬乔没有让东方娇把乔骑师带过来,而是扎营在二十里后。 现在,林彦为正统帅,孙乾为副统帅。 大帐内。 姬乔、林彦、林庆、林诗、孙乾,再加上其他几个将领,在一起商议军情。 姬乔也懒得走过场,没有经过两位统帅同意,就直接吩咐道:“我们将大军后撤二十里,让三晋联军过河。” 林彦非常不解:“乔公子,这济河是一套天然屏障,正好帮我们挡住敌军,为何要后撤?” 孙乾想了会后,好像突然明白了:“乔公子是想假装撤退,引诱敌军过河,然后在岸边设伏,击其半渡。” 林彦立刻赞道:“这计策好!乔公子出招,果然不同凡响!” 姬乔却直摇头:“我没想过伏击!这河水不宽也不深,伏击无多大成效,反而显得我们害怕。万一伏击不成,还会损兵折将。” 孙乾便不解了,如不伏击,就应死守河岸啊! 现在心里有点担心,姬乔没有真正打过仗,是否真有能力指挥这样的大战? 于是提出反对意见:“乔公子,大军不能撤,我们绝不能放弃这有利地形。” 姬乔懒得和他多做解释,直接问林彦:“侯爷是统帅,你做决定,撤还是不撤?” 林彦当然毫无条件的支持姬乔:“撤。” 孙乾没有办法,知道反对也没用,于是说道:“那给我两万精兵,我留下来伏击。” 姬乔直接否决:“不行!我们兵力本来就少,二十万大军,现只剩十五万,不能分兵。” 孙乾还是反对:“若三晋联军过了济河,我军再有闪失,其便可直奔临淄方向。” 姬乔回道:“行军打仗,是该利用地形优势,但任何事都不是绝对。 现三晋联军有二十六万,我军才十五万,若对方强行上岸,必是大战一场。 就算伤亡率对半开,对我军来说,也损失惨重! 现齐国备用兵力只有五万,到时如何抵挡三晋联军,所以我们只能智取,不能老想着打。” 孙乾还是不赞同:“你这做法就有点不智。” 姬乔已经没有耐心了,大声说道:“你是见我家老爷没有军功,心里不服,还是咋的?你若有本事,会被敌军打得抱头鼠窜,撤退两百多里! 你若实在要坚持,便一人留这里伏击。 不过死后,我们只能向王上汇报,你是不服从命令,无组织的乱窜,被敌军所杀,绝不会承认你是为国战死。” 第八一章:赌战 林彦怕两人闹翻,立刻劝道:“孙将军,你也知我没什么本事,王上是看上乔公子能力,才派我来领兵。既然王上都信乔公子,你又为何放不下心?” 孙乾刚才见姬乔这样奚落自己,本想发作,但经林彦这样一说,便又忍了下来。 其实,姬乔也不怕孙乾发飙,因为早已和林庆、林诗交代过,若有谁不服从命令,直接武力将其降服。 ...... 此时,玄武候带着两千人马,还在赶赴前线的路上。 ...... 当天,姬乔带领十五万齐军,向后撤了二十里,并与东方娇的乔骑师汇合一处。 乔骑师的战马虽然已配齐,但马的质量不行,是东拼西凑而来,都是些歪瓜裂枣。 于是,姬乔直接让林庆去军中挑了五百匹上等好马,与乔骑师的马做了对换。 ...... 齐军撤退不久,三晋联军的斥候便探得信息,并立刻回军营汇报。 联军统帅魏脐,听后大为吃惊! 很不理解齐军为何放弃有利地形?认为必是设有埋伏,等着自己大军过河。 于是又派了几路斥候去打探虚实。 不过得到的消息都一样:齐军确实后撤了二十里,且对岸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但魏脐还是非常小心谨慎! 先让三万将士过河,见毫无危险后,再让大军群巢而出。 在距离齐军五里之处,下令将士扎营。 此时,斥候已打探清楚,齐军换了统帅,是个叫林彦的人,从未领兵作战。而且对方还放出狠话:要光明正大的与三晋联军决一死战! 魏脐等将领有点不解了,这林彦不是有毛病吧?好好的济水险阻不利用,却来和己方决一死战! 甚至认为是齐王无能,病急乱投医,胡乱派了个无用之人来。 然而,就在魏脐等人还在想不通的时候。 士兵突然来报:将军,齐军使者求见。 “传。”魏脐回道。 ...... 使者进了大帐后。 魏脐竟笑问:“齐军可是派你来求和?” 使者回道:“我军刚换统帅,认为你军根本不堪一击,特派我来劝你们撤退,否则......” 还没等使者说完,魏脐等人便哈哈大笑起来。 使者没有理会,而是直接转入正题:“本使带了礼物过来,想送予你们,东西正在帐外,可否抬进来?” 魏脐立即手一挥:“抬。” 不一会,有两士兵抬了一箱东西进来。 打开一看,发现是十几把长剑。 魏脐有点不解:“齐使,送剑是何意?” 使者随手从箱中拿起一把剑,然后说道:“此剑是我军送于将军的,你让士兵拿剑来互砍下,看了结果,便知该不该撤军。” 魏脐当然不信,就几把破剑,也能吓退我三十万大军? 于是让士兵拿了把剑,去与齐使比试。 不过,只听“咔、当”的两声。 士兵手中的剑只剩一截,另一截掉在了地上,而齐使那把却完好无损。 众人惊的目瞪口呆! 魏脐不信邪,又让另一士兵拿了把剑,再与齐使对砍。 结果还是如此! 齐使这时说道:“将军,光这一把说明不了问题,我换一把,你让人再试。” 说完便放下手中的剑,又从箱里拿出一把。 “我来。” 韩军将领有点不信邪,立刻抽出腰间佩剑,过来与齐使对砍。 不过,对砍的结果还是一样。 就连断剑、落地的响声都没什么区别。 魏脐等将领,这时已惊得目瞪口呆! 韩军将领拿的可是把上等好剑!并一直引以为傲!哪知也如此不堪一击! 齐使趁机说道:“各位将军,此等材质武器,我们已批量打造,配于军中,你们应该知难而退了吧!” 魏脐这时非常客气了:“齐使,请先回去!我等商议后,再派人回复林将军。” ...... 齐使走后,魏、赵、韩三军将领开始商议起来。 不过,最后一致认为:齐军定不能批量生产此等材质武器,否则早已配于军中,也不至于被己方打得一路后撤。 于是决定不撤军。 但是,齐军使者送来的十几把长剑,却被几位将领瓜分了! ...... 第二天,齐军大营,大帐内。 姬乔见三晋联军没有撤,知道必需展示肌肉了! 便对大家说道:“敌军估计没被吓到,不会撤了,我们直接与其开战。” 由于送剑之事,是姬乔直接安排的,孙乾还不知道内情,所以听得有点蒙! 当姬乔说要直接开战时,就更加无法理解了,这毫无战术可言!立刻提出反对意见。 姬乔懒得理他,直接集齐大军向三晋联军开发。 魏脐见况后,也立刻集齐军队应战。 ...... 两军在相距三百多米地方,都停了下来。 姬乔这时带人来到中间地带,要求与三晋联军将领对话。 魏脐只好也带人过来,不过误以为姬乔就是林彦,没想到还是一乳臭未干的小子! 心理不由得理解了:齐军突然放弃济水险阻,原来是派了一无知小儿领兵。 姬乔懒得寒暄,直接说道:“魏将军,昨日送的剑你也看了,且我军使者也把话说明白了。既然你们不撤,就表示是不信,但我这人好生,不喜欢打仗,更不愿看到士兵伤亡。要不这样,我们先赌一把,如何?” 魏脐很是纳闷,打仗还能赌输赢? 不过还是好奇的问道:“如何赌?” 姬乔回道:“我方出三百骑兵,你方选三千骑兵,先打一场。谁输了就赔对方五千两黄金、五千匹战马、五十万石粮食。” 这可是十个打一个啊! 魏脐不信打不赢! 但看到姬乔非常自信的样子,心理又有点犹豫,难道齐军真的换了武器? 不过孙乾却以为,姬乔脑子定是有病! “魏将军,十比一的兵力对攻,你都不敢,还打什么仗?要不这样,我方出四百骑兵,你方选八千,二十比一对攻,如何?”姬乔微笑的说道。 不过表情却是十分得意!想激魏脐。 谁知魏脐听后,反而更犹豫了! 孙乾却认为,姬乔已经疯了! 没想到的事,姬乔突然发火了! 大声吼道:“魏将军,我方出五百骑兵,你方选一万五千,三十比一对攻。若还不敢,就不要领兵打仗了,回家抱女人去!” 魏脐身边的将领实在受不了!都请求出战。 魏脐这时认为:齐军就算配备了上好武器,也绝不可能以一敌三十! 犹豫了会后,便答应了下来。反正这点赌注也不算什么,何况还可三家分摊。 现在,双方都去选人马了。 ..... 其实,姬乔早已做好准备!五百乔骑师士兵,都武装到了牙齿,所有装备都是用新材料打造而成。 乔骑师由东方娇、林庆、林诗三人带队。 姬乔本来没有安排东方娇上阵的,但东方娇非要和他急。 姬乔这时走到三人面前,先对东方娇说了句:“小心!” 东方娇点了点头。 接着,姬乔在林庆胸前拍了拍:“放开杀!” 林庆也点了点头。 最后,姬乔拍了拍林诗:“稳住!” 林诗却立刻吼道:“你再拍下试试!” 姬乔立刻停住了手,并嬉皮笑脸的说:“不好意思,原来拍错了地方!不过隔着一层厚铁,里面还有衣服,又摸不到什么。” 东方娇这时在旁边忍不住笑! 姬乔却非常严肃的警告:“现是打仗,东方夫人要正经点!” 林诗气道:“你也知正经?若不是马上要对战,我非打得你一个月用不了手。” 姬乔竟然反客为主,也凶了起来:“你这女子怎不通里,都说拍错地方了。实在不消气,等会对战时,你当敌方的人全是我,杀个痛快!” ...... 不一会,三晋联军的一万五千人也已选好。 于是双方列阵对持了起来。 魏脐等将领,见姬乔的五百骑兵,武装得如此到位!不由得十分佩服! 不久,双方开始鸣鼓进攻。 ...... 只见,东方娇、林庆、林诗三人冲在最前,一人拿着把长戟,如入无人之境! 对方士兵在三人面前,简直形同虚设!一招过去,连兵器带人一起被砍下了马。 就连对方士兵的护甲,也直接被砍穿! 五百乔骑师将士,作战也十分英勇! 虽然不像东方娇三人那样一招一个,但也就是一招砍断了对方兵器,然后一招将对方砍下了马。 魏脐等将领更想不到的是,自己士兵的盔甲,竟然挡不住对方长戟一击!而己方士兵长戟砍在对方身上,竟不能伤其分毫! 而且对方士兵个个武功高强、身手灵活!还能在马上轻松的做各种动作。 其实,姬乔的五百乔骑师将士,虽然都穿了盔甲,但里面穿的是骑服,所以马战十分灵活。 对方将士如果仔细观察,也能发现乔骑师将士裤管和衣袖处有所不同。 ...... 现在,三晋联军一万五千将士已被打懵!两军才一接触,也就是一个照面,就死了上百人。 接下来,只见齐军士兵成片倒下! 魏脐现已回过神来,急忙下令鸣金收兵!知道再打下去,这一万五千人要全死完。 孙乾这时也回过神来,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骑兵!并立刻缠着林彦问是怎么回事? 林彦竟回答:自己从不管这事。 接下来,双方清点人数。 最后统计结果是:三晋联军伤亡两千余人;姬乔这边才伤三十余人,而且都不是致命伤。 第八二章:强要 这时,姬乔又带了些人去中间地带,和魏脐等人对话。 姬乔直接说道:“魏将军,这对战结果你也见识了!若一意要打,恐你二十七万联军打完,也对我军造成不了多大伤害,撤了吧!” 其实,魏脐心里早已害怕了起来!没想到齐军士兵不但武器锋利,而且护甲和头盔也是坚不可摧!并将全身保护得十分到位。 认为这仗没法打!光凭姬乔这五百骑兵,就可将己方阵形冲乱。万一对方还有上千如此装备的骑兵,己方便只有挨打的份,何况他们还有十五万大军压阵。 于是回道:“没想到你们有如此精良骑兵!我联军这就撤退。” 姬乔竟不同意:“既然你方输了,该赔的照赔。五千匹战马与五十万石粮食现给,至于黄金,现在有多少给多少,差的部分,回国后再让人送到临淄。” 姬乔知道,行军打仗,粮食带的多,战马更不用说,黄金肯定是没有带。 魏脐不想给,于是直接回绝:“我刚才未答应。” 姬乔强硬的说道:“但你也未否定,所以不给是不行的!” 魏脐又找理由:“我做不了赵韩两军的主。” 姬乔竟威胁道:“你告诉赵韩两军将领,我若下令两千精骑,去军中取他们首级,虽不能说是探囊取物,却绝对也能做到! 何况这些东西由你们三家分摊,对每家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们定不会冒这个险。” 姬乔故意多说了些精骑兵人数,也是想吓吓对方。 然后直接转身回了己方阵营。 魏脐见姬乔走后,也只好回去。 ...... 姬乔回阵营后,孙乾等将领看他的眼神立刻不一样了,都是充满好奇和敬佩! 好奇的是,姬乔怎会有一支如此精良的骑兵! 敬佩的是,姬乔竟能组建一支如此精良的骑兵! 林诗却也有点贪心:“姬乔,那些东西他们会给吗?” 姬乔非常肯定的回道:“战马和粮食绝对会给,黄金他们现在没有,回国后也许会派人送来。” 林诗不信:“我若是他们,便直接撤兵,什么都不给!” 姬乔回道:“不会,我刚已将他们说服。” 林诗还是不信:“你嘴有这么厉害?” 姬乔非常得意的说道:“当然厉害!这打仗与讨好女人一样,必须有软实力和硬实力,软实力是钱,硬实力是兄弟。 若没钱、兄弟又不够硬,怎么办? 这就要靠舌头,好多人便是凭一条三寸不烂之舌,把女人...不对,把敌人搞投降的,就看谁有这本事!” 林彦好像听出了点意思,忙摇头道:“乔公子,这比喻过分了!” 东方娇直接骂道:“你这死小子尽不学好,大家都散了、散了。” 林诗有点懵:姬乔说得很对啊!怎都如此反应? 林庆也是一脸不解:这话有何不对? 孙乾等人却是笑嘻嘻的。 ...... 不久,魏脐派了使者过来,直接说道:“林将军,我联军同意撤退,五千匹战马和五十万石粮食,撤退时会留下,你们直接派人去取便可。至于黄金,只能等回国后,再遣人送来。” “好!”林彦果断的点头答应,因为这事早在预料之中,所以根本不用考虑。 联军使者回去不久,三晋联军果然撤了。 而且撤的速度非常快,没有一丝犹豫。 姬乔便派人去收拾东西。 齐军众将士都没想到,姬乔等人才到一天功夫,就通过一场比试,吓跑了三晋联军,所以心情也都非常兴奋! 姬乔这时交代道:“我、侯爷、夫人、小姐带自己的士兵先回去;孙将军带兵收回失地后,再班师回朝;林庆公子领两万人,护送伤兵、粮食回临淄。” 众人都点头同意。 没想到姬乔又交代道:“回去后,林庆公子将五十万石粮食运往安邦侯府;五千匹战马我们不要,留在军中。” 孙乾认为如此做法甚为不妥,便小声提醒道:“乔公子,这事需王上同意啊!” 姬乔竟回道:“这些都是我们赢的,不需王上同意。这战马就当我们送给他老人家的礼物;那五千两黄金,若三晋送到临淄,我还会找王上要过来;至于粮食,王上若要的话,让他老人家拿钱来买。” 孙梁觉得太不可思议!姬乔竟敢这样要东西!还称呼王上为老人家,这都是大罪啊! 就连东方娇等人,也是感到非常意外! 姬乔才懒得关注大家的表情,直接对林彦、东方娇、林诗三人说道:“我们现在回临淄。” 几人走后,孙乾也急忙派信使赶回临淄,向齐王汇报军情。 ...... 林彦这时好奇的问:“乔公子,你如此明目张胆的强要东西,王上会如何想?” 姬乔笑道:“王上定会这样想:姬乔这小子要粮食、要黄金、还要孤拿黄金换粮食,尤其上次还当孤面要女人,一点都不顾及个人形象和影响。但其却不要战马,看来野心不大,只喜欢女人和钱,可放心用!” 林彦听后立刻感慨起来:“乔公子对伴君之道确实精通!” 东方娇又问:“乔公子,你之身世可否说说?” 姬乔想了想后,便将自己今世晋王室身份和家人沉船掉海之事说了一遍。 关于姬灵这一部分,姬乔直接说她年纪大小,出海之时,将她寄养在邻居家中,所以才幸免于难。 三人听后,都替他的遭遇感到难过! 姬乔却道:“你们不要这么悲伤,事情都已发生,再去想也无是益。” 东方娇突然恍然大悟:“难怪乔公子如此精通官场之道!原来是王室后裔!” 姬乔还没回话。 东方娇却好像又明白了一件事:“乔公子,你一直不娶亲,是否想等找到家人下落后,再作考虑?” 姬乔有点为难了!这话该怎么回答? 如果回答是,万一家人找不到,自己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能讨老婆;如果回答不是,她们又会穷追不舍。 想了想后,找了个折中办法:“也不全是,想再等两三年,若还找不到家人下落,便准备成家。” 东方娇立刻喜道:“应当如此!这事不能太执着,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林诗竟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才不帮他生孩子。” 东方娇立刻骂道:“你这死丫头,也太自作多情!想为乔公子生子的女人多的是!到时他要不要你都两说。” 林诗却又厚脸皮道:“他敢!” ...... 此时,玄武候还带着两千人往前线赶。 按这样的行军速度,要抵达北线战场,至少还要两天时间。 田义心理有点急,便催道:“爹,我们骑马先走吧,这样太慢了,会被姬乔那小子赢的。” 玄武候却傲慢的说道:“你懂个屁,姬乔就带那几个人去,能否号令齐军都两说,更不用说指挥军队打仗了! 同样,这北线战场的齐军,统帅子起是王上的人,下面那些将领只听他的。若不将这些人换掉,谁会真心实意的听我指挥,打起仗来也就事倍功半。” 田义又点头道:“还是爹想得周全!” ...... 两天后,姬乔带着几百人回到临淄。 不过已安排乔骑师回了安邦侯府,自己和林彦、东方娇、林诗四人,带了些随从进王宫朝见齐王。 没想到的是,齐王已提前接到孙乾派人送来的军情。 此时,竟带领众大臣,在城门外迎接姬乔等人。 林彦非常激动!从未享受过此等待遇!说话都有点激动。 姬乔便客气道:“王上,如此大礼!我们受不起。” 齐王笑道:“你们立了如此大功!我老人家出来接接风,也是应该。” 姬乔也笑道:“谁嘴这么快,竟在你老人家面前打我小报告。” 齐王却又笑道:“乔公子,那五十万石粮食,你开个价,我老人家买了。” 姬乔想了想后说:“王上,这仗打了三个月,从播种前期打到现在,且大部分战役是在齐国境内打的,估计今年的粮食收成不太好。 这五十万石便送给国家,也不用黄金换,包括三晋的五千两黄金,我们也不要。只求王上再赐十里地予安邦侯府,我们想大量栽桑树,好养蚕织布。” 齐王非常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好,乔公子这要求不高,且非常合理,孤同意。” 不过又担心的问道:“乔公子,这北线战场,是否要去帮忙?” 姬乔回道:“王上放心,玄武候能应付得来。何况三晋联军已撤,燕军收到消息后,士气定会大打折扣,更容易对付。” 齐王忙点头认同:“乔公子分析得在理!” 然后开心道:“快些进宫,孤早已设好宴为你们洗尘。” 姬乔却小声问道:“王上,上次那黑皮肤女子可否叫来?” 齐王笑道:“孤便如你意!” ...... 宴席上,大家都在向姬乔、林彦敬酒。 林彦总是恭恭敬敬的喝! 姬乔却是毫无顾忌!竟一手抱着陈夫人,一手拿着酒樽。 有时酒樽都懒得拿,直接让陈夫人喂他喝。 众大臣看得直摇头!但见王上都笑嘻嘻的,也就不好说什么。 不过,林彦和东方娇都能理解,认为姬乔是故意损毁自己形象,免得晚上猜忌。 但林诗却是看得眼睛直冒火! 还好公主没有上席! 其实她也想来,只是齐王不让,怕她又对姬乔不敬,搞得场面尴尬。 ...... 北线战场。 此时,玄武候才刚抵达齐军大营不久,并在忙着接管军队之事。 一直到半夜,才把所有事情搞定。 正准备休息时,突然斥候来报:“侯爷,燕军半夜时分突然撤退。” 玄武大惊!这是为何? 便又招来众将领商议军情。 第八三章:要女人 其实,燕军之所以撤退,是因为刚收到魏脐派人送来的三晋联军撤退消息,有点怕了! 燕军现已深入齐国境内两百多里,后方又没支援,属于孤军奋战,怕齐军派兵抄己方后路,形成夹击之势,所以连夜撤了。 但玄武侯这时却还没收到军情! 因为姬乔没派人送,孙乾也没派人送。 齐王倒是派人送了,不过信使今日才出发。 经过一番讨论后,玄武候和众将领商议的结果是:天黑不宜追,恐燕军有诈! 并派斥候深入打探敌方军情。 ...... 第二天,斥候回报:燕军连夜撤了三十多里,且还在继续后撤。 玄武候虽然还是非常蒙!不知道是何原因?但也立刻下令大军追击。 ...... 直到太阳西下,追出了六十余里,没有发现燕军任何行踪。 而且斥候又来报:燕军还在继续撤退。 玄武候心道:必是燕国国内发生了重大事情,燕军才撤的如此快! 田义却是大喜:“爹,我们这次赢定了!” 玄武候竟觉得胜之不武:“可惜不是打赢的!脸上有点无光。” 田义才不管这么多,只要赢了就好,可光明正大的要回林诗。 ...... 次日,玄武侯又带兵追了一天,这次速度比较快,追出了七十余里。 两天共追出了一百三十余里,但还是没有追上对方。 斥候又回报:燕军继续在后撤。 ...... 追了三天后,共追出两百余里,已快到燕国境内。 此时,齐王的信使才到,并高兴道:“侯爷,没想到你方也大捷!几天功夫便将燕军赶至国门外。” 玄武候大惊!什么叫我方也大捷? 于是忙问:“西线战事如何?” 信使回道:“侯爷,在我出发当天,安邦侯和乔公子已回临淄,且三晋联军早已撤退。” 田义有点崩溃!林诗又抢不到了。 玄武候有点无法接受事实! 心理是又惊又好奇!没想到燕军撤得如此快,却是因为姬乔那边打了胜仗,击退了三晋联军。 但又有点无法理解,这速度也太快了啊!姬乔根本没有时间部署一场大战,除非这仗不是他指挥的。 于是心存侥幸的问道:“是姬乔击退的三晋联军吗?” 信使点头道:“对!” 玄武侯又好奇的问:“他是如何击退的?” 信使摇头道:“具体情况不知,据说是乔公子用五百骑兵赌战三晋联军一万五千骑兵,对方大败!直接被吓退,且还赔了五千匹战马、五十万石粮食、五千两黄金。” 玄武候倒没在意赌注之事,而是在想:姬乔的五百骑兵,是如何组建的?以一敌三十,竟还碾压对手! 玄武候好像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自己当日让玄能带五百人去偷袭安邦侯府,原来是被姬乔这支骑兵歼灭! 不过心理又在想:燕军虽已退出齐国,但都是姬乔功劳!自己现在回临淄也是脸上无光,定会遭到部分大臣奚落!不如在这镇守些时日再说,到时大家也许忘了此事。 于是对信使说道:“请回复王上:燕军虽已退出齐国境内,但仍对齐国虎视眈眈,我需在这镇守些时日。” ...... 此时,三晋联军已都退回各国。而且三军将领都将战场之事、向各自君王做了详细汇报。 各王听后,都是惊赫不已! 同时又感到非常害怕,若齐军大量使用此等材质武器装备,便会天下无敌!各国只有挨宰的份。 但各国君王又非常想不通,齐军战争之初节节败退,为何不使用此等武器装备? 最后得出结论是:打造这种武器装备的材料不好找,所以齐军只装备了很少一部分士兵。 并认定此等技术,只有林彦才能掌握,因为这些骑兵是他带来的,而且齐王事先都不知晓。 于是,魏赵韩三国君王,都准备派些人去临淄,不惜使用一切手段,获得此项技术。 ...... 安邦侯府。 姬乔等人回来的第四天。 子申突然来了,并宣读齐王旨意:“此次击退三晋联军,乔公子居功至伟!孤也知你舟车劳顿,但有国事急需相商,还请明日赴朝堂议事!” 其实,林彦这时还在上朝,此事直接让他回来通知即可。 齐王却特地派子申过来请,且言语之间透着客气! 因此,大家听后都有点受宠若惊! 姬乔立即回道:“请大人回复王上,姬乔明日准时到。” ...... 子申走后。 众人都在猜测,齐王是有何急事要与姬乔相商? 林诗懒得想,直接问姬乔:“你说说,王上要找你商议何事?” 姬乔回道:“非常简单,首先是封我官;然后是要我冶铁技术。” 林诗立刻急切的问道:“那你去做官不?做官以后,是否要离开我们侯府?” 东方娇也非常关心这问题:“乔公子会否离开?” 两人都对齐王要冶铁技术之事莫不关心。 姬乔嬉皮笑脸道:“怎么会!我这人贱得很,每天不被小姐骂几句,总感觉浑身不自在。若离开侯府,我定生活不下去!” 林诗见姬乔不走,心理非常开心!不过还是骂道:“鬼才信!你这人太贱,只要是女人骂,你都开心。” 林庆还是特别关心另一问题,便插话道:“乔公子,若王上要这冶铁技术,我们给否?” 姬乔表情坚定的回道:“当然不能给,这是我们的法宝,大家都知道了,我们还玩个屁。” 东方娇却说:“只是我们现在太弱,才需要独享此技术,否则以乔公子的智商,根本不需什么法宝。” ...... 第二天,朝堂上。 齐王先夸了姬乔一番,然后说道:“乔公子,你有何要求,可直接提出,孤若能做到,定会答应。” 姬乔本想要齐王将陈夫人赏赐给自己,又怕操之过急,会惹人怀疑,认为这事还是慢慢来比较妥当。 同时心理也清楚,自己现在提的要求越高,就越不好拒绝王上后面提出的要求。 于是回道:“王上,我的要求是想报答安邦侯知遇之恩!不过王上已赏赐其十里地,固再无其它需求。” 齐王却不同意:“地是你用粮食和黄金换的,不能算作孤赏赐,可再提其它要求。” 姬乔想了想后,转弯抹角的说道:“王上,我这人懒散、不顾形象、更不喜欢受拘束,所以做官是不行的;钱自己赚了些,也不求赏赐;就是身边女人少了点,要不王上送几个。” 众大臣有点受不了!这姬乔确实有能力,各方面还行,就是在女人这方面太不能自控!不但当王上面调戏女子,竟还明目张胆的在朝堂上要女人! 齐王不是傻子,也知道凭姬乔的智商,肯定能猜到自己的意图,所以才不想受封。 现在有点为难!若强行封姬乔的管,按他的性格,定会当场拒绝,还搞得自己没面子。 不过心理又想:既然你开口要女人,何不在这里面做文章! 于是回道:“乔公子既有如此需求,孤也依你!下朝之后你留下来,孤亲自为你选女人。” 众大臣听后,有点无法接受事实!从未见过朝堂之上,臣子直接要女人的! 不但这姬乔是真敢要!而且王上也是真敢给! 姬乔心里却在想:齐王不会真将陈夫人赏给自己吧!那就赚大发了,总算完成一桩心事。 ...... 下朝后。 齐王先让人带姬乔去会客厅。 然后又让人叫来公主,直接说道:“孤今日单独宴请乔公子,你去旁边伺候。” 公主不乐意了:“不去,凭什么要我服侍他?” 齐王摇头道:“也罢,孤让那黑女子去,乔公子也乐意见她。” 公主立刻表示反对:“不行,还是我去。” 齐王立刻严肃的说道:“去可以,但无论乔公子做什么,你都不能给他脸色看,并要侧底顺从!” 公主心理一惊!父王这话是何意?难道想将自己送给姬乔! 想到这里,心理特别激动! 不过还是担心的问道:“若我顺从了姬乔,他不娶我怎么办?” 齐王回道:“这个不用担心,就怕他不会要你!这小子有点琢磨不透,他做的许多事情,看似杂乱无章,但又感觉全在其掌控之中!” 公主还是有点担心:“我若表现得太主动,乔公子却不要我,以后相处起来多尴尬!” 齐王得意的回道:“这个孤早已想好,你去后,还是和往常一样与乔公子相处,孤给你们制造机会。到时你多喝点酒,假装酒醉引诱乔公子。若他还是不为所动,你事后便装作不记得了;若乔公子有了行动,孤便逼其娶你!” “好!”公主兴奋的点头答应! 虽然心理清楚,父王将自己送给姬乔还有其它目的,但自己也心甘情愿! 而且这机会难得,决不能错过! ...... 宴席开始后。 姬乔没有等到陈夫人,而是等来了公主,心中不免有些失望!齐王答应送女人,却让公主来,难道是见自己不要官,又想招自己做驸马? 这就有点为难了!公主可是林庆公子的菜,自己绝不能吃,吃了会没兄弟的! 何况这中间还有个林诗! 第八四章:随你使招 公主见姬乔如此表情,有点生气:“你不希望我来是吧?” 姬乔忙笑道:“怎么会,只是怕你动手动脚的,酒喝的不尽兴!” 心理却在想:该如何拒绝齐王提亲。 公主这时坐到了他身边。 姬乔不想太多废话,直接举樽和齐王干,想把他灌醉了,自己好早点闪人。 “我陪你们喝。”公主有点心急,拿起酒樽就干,也想把自己早点灌醉。 姬乔立刻回道:“好,我们三人一起喝。” 齐王心理气道:你这丫头傻啊!不会单独敬乔公子?非要一起来,等会他没醉,我们父女两倒先醉了。 姬乔才不管这么多,反正就是频繁举樽敬酒,还要搭上公主。 心想灌醉一个算一个! ...... 喝了好大会后,齐王发现公主满脸通红,人也开始摇晃,好像有点醉了。 虽然不知她是真醉还是假醉,但认为自己该闪了,好留机会给女儿自由发挥。 于是说道:“乔公子,孤有点急事,你与嫣儿慢慢喝。” 姬乔立刻明白了,自己上了当,齐王这是故意让公主喝醉,和自己共处一室。 于是临机一动,直接问道:“王上还来否?” 齐王这下难住了,若说不来,姬乔定会找理由跟着走,只好回道:“当然来,今晚不醉不休!” 姬乔只得回道:“好,我等王上。” 没想到的是,公主突然往自己身上倒。 姬乔心理有点慌了!这定要出事,如果公主自己把衣服脱了,或者将衣服撕破,齐王定会赖到我头上! 若再将这事捅出去,朝中大臣也只会信齐王,而声讨自己! 何况自己名声不太好,还经常当大伙面调戏陈夫人,若齐王给自己安个非礼公主之罪,大家都会相信自己做得出,不会有人觉得自己被冤枉! 这事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对自己不利! 见齐王这时还未出门,便急喊道:“王上,有个非常重要之事!忘记提醒你了。” 齐王停下脚步问道:“何事?” 姬乔回道:“燕军势力弱,现已撤出齐国,若无三晋支持,定不敢再犯。其实只要我大军一撤,燕军必会跟着撤,王上何不调玄武候回来!以免其长期掌控军队。” 齐王摇头道:“就当孤下令,其也不一定回,必会找理由推辞。因为交铜矿日期快到,玄武候必是想等孤收回成命后,再班师回朝。甚至,其根本就不想回朝。” 姬乔忙道:“看王上意思,是早已做好让步、甚至和玄武候翻脸的打算。” 齐王点头默认,然后转身要走。 姬乔又急得大喊:“王上,我还有一更重要之事汇报。” 齐王又将身子转了回来:“又是何事?” 姬乔忙道:“王上坐下来说,这事保证你感兴趣!” 此时,公主已靠在姬乔身上,并时不时的举樽喝一口,并大声吼道:“倒......倒酒,我......我还要喝。” 齐王立刻明白了,姬乔是想找理由拖住自己,于是说道:“等会再谈,孤马上就来。” 姬乔知道,齐王这是铁了心让自己上套!于是直入主题:“王上,我是想和你谈武器装备之事,怕等会喝多了,脑子不清醒,说不明白。” 齐王顿时心理大喜!你小子,早这样说,也免得孤拉下脸做这等事! 于是立刻坐回了原位,催道:“这事要好好说说!” 公主却在旁边大声嚷嚷:“喝......喝酒,倒......倒酒” 齐王以为公主是装的,便表情严肃的提醒道:“现在谈正事,不要吵。” 公主却举起樽:“来......来,一......一起喝。” 齐王发现公主是真醉了!现在感觉她有点碍事,于是叫来几个宫女,直接将她架回去。 公主却在大声问道:“去......去哪?我......我还要喝。” 公主走后,齐王迫不及待的问道:“乔公子,你那五百骑兵的武器装备,是如何打造的?” 姬乔却回道:“王上,打造这些武器装备的工艺非常复杂,材料也特别难找,尤其花钱!每套至少需要二十两黄金,我那五百套整整用了一万两,搞丝绸赚的钱,全部搭进去了。另外也相当花费时间,光这五百套装备,我就搞了半年多。” 齐王对姬乔的话没有怀疑,认为像这等级别的武器装备,不是随随便便能搞出来的! 于是叹道:“看来想大量装备军队,是无法实现了!” 姬乔又道:“王上,要么我将配方和流程写下来,你让人照方打造;要么你出钱,我每年帮你打造一千套。” 齐王心想:自己让人打造,就算姬乔不在配方和流程上做手脚,也不一定达得到同等效果,不如大方点。索性回道:“这事还是由乔公子操心,孤出钱拿武器装备即可。” “好。”姬乔要的就是这结果,如果齐王真要配方和流程,自己还不得不做手脚。 没想到的是,齐王突然问道:“乔公子,你为何看不上嫣儿?是觉得其不如林诗那丫头!” 姬乔有点为难了! 只得将家人遇难之事说了遍,姬灵还是编排成寄养在邻居家里,才幸免于难。自己想先找找家人下落,过两年才考虑成家之事。 姬乔心理遗憾的是,这样一说,自己以后就方便向齐王提出赏赐陈夫人之事了。 齐王听后,立刻理解了姬乔的心情,并对他的遭遇表示同情! 同时心理恍然大悟:原来乔公子是出于晋王室,难怪如此不一般! 姬乔这时说道:“王上,酒已喝得差不多,我先告辞了。” 齐王忙道:“且慢,我们再谈谈玄武候之事,该如何应对。” 姬乔笑道:“王上刚才不是说不急的吗?” 齐王也笑道:“你不要装傻,孤怎会不急!只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嫣儿不在,情况不一样了。” 姬乔便回道:“王上,玄武候去前线还不到十天,虽燕军已撤,但也不能急着下他兵权,会适得其反,这事只能慢慢来。现最要紧之事是搞好秋收,齐国经过这次战乱,许多地方庄家被毁,今年粮食定会紧缺。” 齐王点头道:“好,孤也正忧心此事!要不乔公子再帮齐国搞下农业?听子申说,安邦侯府的农耕搞得有声有色,今年粮食产量必翻好几倍,且皆是你的功劳!” 姬乔考虑了会后,点头答应:“好,我便为齐国百姓出点力!但事先说明,我不上朝,且还是住在安邦侯府。” 齐王喜道:“那是当然!孤也知乔公子不喜欢受拘束。要不这样,孤送你一套府邸,用来办公,总不能议事时,将人都叫至安邦侯府吧!” “好。”姬乔也认为办公地点必须设在城内,否则太不方便。 不过又提出一要求:“办公场地由我自己打造。” “行。”齐王点头同意。 ...... 回安邦候府后。 姬乔直接将和齐王所谈之事,一字不漏的对大家说了。 并把齐王利用公主,设计自己上套之事说得非常清楚,也是想让林庆理解,不是自己非要和他抢女人,以免两人日后发生矛盾。 林庆这时却默默的走开了。 姬乔便跟了过去。 林诗却气道:“王上真是的!这种事也做得出来。” 林彦却道:“有何不可!这事我和你娘早就想做了。” 林诗立刻问道:“哪又为何不做?” 不过说完之后立刻脸红起来,发现这话问得太那个了! 东方娇却责怪道:“上次让你和乔公子单独钓个鱼,他才动动嘴而已,你却将其踢进了水里,谁还敢安排!” 林诗立刻回道:“那时不一样!” 不过又发现自己这话也不对,好像是在说,自己现在非常愿意! ...... 林庆这时说道:“乔公子,你不用顾虑太多,我也不是小气之人。从一开始,我就知公主喜欢你,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 姬乔叹道:“唉!这事我多说无益,还是得靠你自己。” 林庆突然开玩笑道:“乔公子,我若是女人,也会喜欢上你!” 姬乔看着他,有点受不了刺激!不过还是笑道:“那林诗不得和你断绝关系!” ...... 第二天。 公主由于昨日醉得厉害,回去就睡了,所以醒得非常早。 于是去齐王上朝的必经之路等。 见了齐王就问:“父王,姬乔昨日对我做了什么没有?” 齐王气道:“你喝那么多,醉得和猪一样,叫别人如何动手!” 公主听后有点后悔,不过埋怨道:“我喝的不多,是这酒太烈!要不父王再安排一次。” 齐王回道:“这事做一次,孤已脸上无光,怎能再做!你自己想办法去。” 公主气道:“定是父王的要求,姬乔那小子已经答应,所以不管我了。” 齐王却意味深长的说道:“孤还要上朝,没空管你的事,自己去想办法。不过,姬乔那小子若对你有出格行为,孤一定让他娶你!” 公主立刻懂了!父王这是随自己闹,只要和姬乔发生丁点关系,父王就会出面强行撮合。 于是高兴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可不要怪我不守妇道。” 齐王挥手道:“随你使什么招,不要耽误孤上朝。” 公主立刻高兴的走了。 不过一边走一边埋怨自己,昨天太蠢了!这么好的机会,竟真喝醉了。 同时心理又骂道:这死姬乔,喝醉了,更好动手啊!我又不会反抗。 第八五章:会议室 现在,姬乔开始着手忙秋收之事。 其实也没什么好操心的,粮食是命根子,百姓自己会主动收割。 姬乔只是组织人,打造一些先进的生产工具,为百姓收割水稻提供方便。 再对发生战乱的地方,重点提供帮助和支援。 姬乔准备将精力放在秋收之后,让齐国百姓大面积种植小麦,用来补充粮食的不足。 俗话说夏稻冬麦,小麦是冬季作物,刚好在收割水稻以后种植。 所以姬乔在帮助百姓收割水稻的同时,已经着手准备播种小麦之事。 并在取得齐王同意后,立即派人通知各地方农官来都城学习。 ...... 几天后,各地农官都到了临淄城。 姬乔怕这些人不听自己使唤,又派人去请齐王来自己城中府邸,一起商议事情,好增加自己威信! 齐王心里有点不快,商量个事情,竟要孤去姬乔府,其架子也未免大了点!若朝中大臣知晓,会如何想? 不过现在有求于姬乔,这个面子不得不给。 但却将公主带了一起,想以聚会的形势去,不想搞得那么正式。 ...... 不过众人到后,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因为姬乔弄了个大型会议室,是根据二十一世纪的样式打造的。 椭圆形的办公桌,配着几十把转椅。 桌子虽然没来得及上漆,但看着也非常气派!椅子都用兽皮包裹着。 姬乔忙请齐王去主位坐。 但齐王不肯,认为这样太没礼制!大家围在一起坐,没有尊卑之分!且这些桌椅也不伦不类的。 姬乔劝了好大会,齐王还是死活不坐。 既然齐王都不敢坐,那些农官就更不敢坐了。 姬乔笑道:“那你们都站在椅子前,我先坐了,还有重要之事等着商议。” 姬乔坐下后,林诗和公主立刻跟着坐了下来,她们才不管这么多。 突然,林诗一不小心,将椅子弄得转动了下,吓得赶紧站了起来! 惊道:“怎么回事?这椅子好像要垮!” 姬乔没有理她,而是双脚一蹬,把椅子转了一圈,然后又回到原点。 公主看后兴趣大起!立刻跟着转了起来,嘴里还不停的喊:“好玩、好玩、真好玩......” 林诗又立刻坐了下来,并跟着公主一起转圈去了。 齐王看得心里直冒火!这那像商议事情的样子?纯属胡闹,尤其这两女子! 林诗和公主却在不停的夸:“此般坐着谈事、确实舒服!腿脚不用受罪。” 姬乔挥了挥手,让林两人安静了下来。 然后把播种小麦之事,仔细说了遍。 接着让人搬来几十套竹简,分发给大家。 这是姬乔让人抄写的一套农业生产管理方案。 各农官看后,却是震惊不已!忙问:“乔公子,这些知识你是如何得知?比我们当前技术先进太多!” 姬乔轻描淡写的回道:“慢慢琢磨出来的。” 齐王对农业生产之事不太懂,但见所有农官都赞不绝口!认为一定错不了。于是说道:“大家好好执行下去,再组织下面各地人员进行学习。” “遵命!”众人回道。 齐王又对姬乔说道:“来之前,还以为乔公子是想借孤身份抬高自己,看来错了,你是真心为齐国百姓做事!” 此时,齐王也坐了下来,手去摸椅子,并小幅度转动。 脸上露出很享受的表情!并夸道:“这椅子坐着真舒服!” 众农官见齐王坐下后,都跟着坐了下来。 然后又是一遍赞美之声! 大家认真学习了一天后。 姬乔说道:“明天继续探讨,王上就不用再来了。” ...... 齐王回去后,竟有些意犹未尽!便叫来公主:“你帮父王办件事,现带人去乔公子会议室,将那椅子偷偷搬两把回来。” 公主非常瞧不起:“你当时还不肯坐,现却想偷!” 齐王回味道:“唉!哪知那椅子坐下后,腰特别舒服、腿又不受罪,简直人生一大享受!” 公主又鄙视道:“让乔公子直接送你几把得了,何必偷偷摸摸的去拆别人会议室,多不好!” 齐王叹道:“你不知父王的苦啊!孤必须时刻保持自己形象,不能表现的太随便,更不能太另类,否则会被朝中大臣谏言死!更有甚者,会说父王是个昏君! 因此才让你偷偷的去拿,若被别人发现,千万莫说是孤要。” 公主听后有点感动,没有想到父王压力这么大! 于是爽快的答应:“好,明天去拿四把过来,我自己也要两把。” 齐王立刻摇头反对:“拿多了不好,大家会知是父王要,你的以后再让乔公子送吧。” 公主想想也对。 ...... 第二天,姬乔来到会议室,继续和大家商议小麦播种之事。 没想到的是,齐王又来了。 齐王认为这事非常重要!自己必须参与,也好让各地农官重视起来。 大家坐下时,发现椅子少了六把! 姬乔心想:各农官定不敢私自拿,林诗昨日让人带了四把回府,其余两把应是公主偷偷拿的? 所以也懒得说什么,直接叫人去旁边房间搬来六把补上。 然后笑道:“这椅子都会飞了。” “死姬乔,原来你准备了这多!害我自己都不敢要,等会再带两把走。”公主感觉自己吃了亏。 林诗立刻问道:“你是帮王上拿的吗?” 齐王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对大家笑了笑。 姬乔也明白,是齐王让她来拿的,公主若要,才不会掩掩藏藏的。便笑道:“公主,王上好不容易托你办点事,不到一天功夫,就被你出卖了。” 齐王也笑道:“托女子办事确实太不靠谱!我们现谈正事。” ...... 又经过一天的紧张学习和讨论后。 姬乔对大家说道:“明日再探讨一天,各位便立即赶回去,一定要抓好当地水稻收割和小麦播种之事。” 众人齐声回道:“乔公子放心,我等绝不敢怠慢!” 齐王这时又强调道:“此事尔等定要竭尽全力去办!谁若误事,孤绝不轻饶!乔公子的话,便是孤的话,尔等要绝对服从!” 众人又齐声回道:“王上放心!我等敬听乔公子吩咐,回去后,立即组织人学习。” 齐王挥了挥手:“孤与乔公子商议些事情,尔等都散了。” 众人立刻起身走了,只留下姬乔和齐王。 齐王这时问道:“乔公子,你可有办法让齐国快速强大起来?” 姬乔伸出两根手指,很神气的回道:“两个字:变法。” 齐王惊问:“变法!你学李悝还是吴起?” 姬乔很不以为然、又很神气的说道:“我之变法,比此二人强太多!” 齐王却连忙摇头:“不行,齐国现正属于承上启下阶段!姜姓旧势力心有不甘,随时会死灰复燃!田姓各诸侯又蠢蠢欲动,对王位虎视眈眈!如此大刀阔斧的改革,齐国必生内乱!” 姬乔认为很对!是自己没站到齐王角度想,现在田氏代齐才十余年,齐国局势相当不稳,若大动干戈,定会带来震荡。 考虑了会后,说道:“那便进行小改,各诸侯封地由我们统一管理,帮其发展农业。封地税收和奴隶还是归其所有,但税收比例由我们统一制定。通过改革后,封地收入只增加不减,各诸侯所得税收会比以前多很多。” 齐王还是有点担心:“事情虽是如此,恐各诸侯还是不会同意!” 姬乔坚持道:“不改革如何强国?如此做法又不损害他们切身利益。实在不行,便强行推广,万一发生不可调和矛盾,王上可将责任全推我头上。” 齐王有点不好意思:“怎能如此!” 姬乔非常看得开:“无碍,到时王上留我一命即可,别的我皆不在乎。” 不过心道:就算矛盾再大,我也不会乖乖送死。 齐王非常激动:“好!乔公子放手去做,孤定保全你性命!” 姬乔立即回道:“我今晚便弄套具体方案出来。” ...... 次日,齐王没有再来。 姬乔直接把昨晚设计的封地农业改革方案,宣读了一遍,并让每人抄了一份。 然后对大家做了具体讲解。 主要内容是:将田地分到各户,奴隶也分得土地,各地农官为农业生产提供支持和指导,粮税由国家统一征收,再按比例分配到诸侯手中。 最后,姬乔对大家说道:“为期三天的学习已结束,大家回去后,一定要加大力度宣传,号召百姓行动起来,搞好收稻种麦之事,同时推行农业改革政策。” 众人回道:“我等回去后,定按乔公子吩咐做。” 姬乔又强调道:“这是王上旨意,且会下发文书到各地。若有诸侯不配合,你们可向王上或我汇报。” 众人又回道:“我等谨遵王上旨意!” ...... 不久,整个齐国开始忙碌起来。 而且,姬乔还弄了一条标语,让各地方去刷大字。 内容是:改革春风吹满地,齐国人民要争气! 齐王看了后,也认为这口号好!贴切实际,又朗朗上口! 但没想到的是,改革才进行几天功夫,各地农官都来向齐王汇报:各诸侯皆不配合! 第八六章:杀猴儆鸡 齐王便找姬乔去商量。 姬乔却直接说道:“王上,你给两千骑兵,我带着去一家家的收拾。” “好。”齐王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认为这事必须来点硬的,光说道理行不通。 不过又叮嘱道:“乔公子千万莫要闹出人命!” “王上放心!我知分寸。” 然后,姬乔找来林诗、姬灵、公主,并交代道:“你们和我一起,带两千骑兵去办点事。” “好!”三人答应的很爽快,知道姬乔要带兵出去,肯定是有刺激事情做! 四人带着两千骑兵,去了离临淄城最近的一个诸侯封地。 此候叫镇国候,见姬乔和公主带着两千骑兵过来,着实吓得不轻!忙出来迎接。 姬乔也不客气,直接问道:“镇国候,朝廷下发的改革文书,你可收到?” 镇国候回道:“已收。” 姬乔又问:“百姓和奴隶是否知晓?” 镇国候点头道:“知晓,但皆不愿领取土地。” “我不信,你把封地百姓和奴隶叫来,我一个个的问。”姬乔毫不客气的说道。 “现皆在忙农活,一会叫不过来。”镇国候找理由推脱。 “那我去田地里一个个的问。” 姬乔说完,直接带人去庄稼地。 镇国候立刻紧张的跟在后面。 ...... 姬乔让人将正在忙碌的百姓和奴隶召集到一起。 然后直接问道:“朝廷已颁布法令,分给各户土地,你们皆不愿意领取吗?” 但是没有人答话。 姬乔心理清楚,一定是镇国候在这里,他们都不敢说话。 于是鼓励道:“大家莫怕,有话只管说,我是姬乔,我旁边这位是公主,没人敢对你们怎么样!” 但还是没有人答话。 姬乔便看着镇国候:“你给大家表个态,实话实说,否则我们直接收了你封地。” 镇国候慑于公主和姬乔的威力,只好对大家说道:“乔公子所言不虚,尔等莫要有顾虑。” 百姓和奴隶见镇国候在姬乔面前,表现得唯唯诺诺,且还有公主在,便开始大胆发言: “没人告知啊,有这等好事,我们抢着要!” “是啊,都不知有此事,我们世代为奴,从来不敢想这事!” “我倒是听城里亲人提过此事,但侯府管家说那是谣言。” “对,我还问过侯府管家,但他说这是无稽之谈。” ...... 镇国候这下慌了!忙解释道:“公主、乔公子,这可不是我一人之意,此事我等诸侯一起商量过。” “商量结果如何?”姬乔大声问道。 镇国候忙回答:“没有结果,最后大家都问玄武候府管家,该如何应对?其却说:我家老爷不在,此事我不敢做主!若有人带头,玄武候府便跟着响应。 因此我等皆不愿带头,并全力封锁消息。” 姬乔心想,看来还是得先搞定玄武候府,于是对镇国候说道:“速将改革法令通知下去,要让你封地每个人知晓,另不许为难今天这些人,我们现去玄武候府。” 镇国候忙回道:“好,我立刻让管家去办,定不敢为难这些人。” 姬乔还是不放心,便留了些人在这里帮忙,免得镇国候背地弄鬼。 然后带着两千人浩浩荡荡的去玄武候府。 ...... 玄武候府管家见到姬乔后,立刻感觉大事不妙,这定是要找自己麻烦! 但还是装模作样的问道:“公主、乔公子,你们带这多人来,有何要紧事?” 姬乔懒得拐弯抹角,直接问道:“农业改革之事,是否你在背后搞鬼?” 玄武候管家回道:“乔公子,冤枉啊!我只是个管家,可没这能耐,也不敢做主,只是在等其他人带头,并已派人去前线通知老爷。” “好,我帮你带个头。从今日起,玄武候封地由我们接管,等农业改革之事完成后,再还你。”姬乔态度非常强硬,也不留一点情面。 玄武候管家一肚子火,但又不敢发作。知道姬乔不好对付,何况公主又在旁边,而自家老爷不在。 心里骂道:你他娘的,是故意趁老爷不在,过来欺负人! 不过心理也清楚,姬乔上次凭五百骑兵,就打败了三晋联军一万五千人。这次却带来了两千骑兵,而自己侯府只有八千士兵,且骑兵不到五百,不可能与姬乔硬拼! 其实就算能打赢,也不敢打!姬乔可是代表王上而来,那便成了造反! 姬乔又说道:“改革之事,你府虽未明着反对,但也没起好作用。俗话说杀鸡儆猴,我偏要杀猴儆鸡,还要杀最大的这只猴。” 姬乔没有再和管家啰嗦,直接让人去把玄武候封地百姓和奴隶叫了过来,然后宣布改革政策。 这下大家可兴奋了!场面也热闹了起来。 姬乔看到玄武候封地百姓和奴隶比较多,分土地之事不是一两天能搞好的,便决定以后每天派两百人来,直接处理这事。 然后带着士兵回城,并得意的说道:“非要来硬的!” “你这是仗势欺人!”三女子都表示不服。 姬乔叹道:“哎!我本打算从明日起,让你三每天带两千人马,去挨家挨户的仗势欺候,既然你们都不赞同此做法,那便算了。” 三人立刻转变了态度,嬉皮笑脸道:“我们只是对这事作个评价,又没说你做的不对,我们还是非常喜欢这做法的。” 姬乔便装模作样的说道:“哦,看来是我理解能力有问题,那从明日起,你三便去挨家挨户的仗势欺候。千万不要打人,要对百姓和奴隶客气点,莫要当下人般骂来骂去的。” 林诗笑道:“我们只会骂你。” 公主却突然担心起来:“玄武侯现正在前线带兵作战,我们却在后方革他的命,不怕其造反啊?” 姬乔非常淡定的回道:“他不敢!” “为何?”公主好奇的问。 姬乔分析道:“玄武候要造反,只有两条路可走: 一是带兵投它国,但那些将士的家都在齐国,而齐国又未亡,还比较强大,因此士兵们不可能跟他一起走,顶多只有一部分亲信跟着他,所以成不了气候; 二是直接带兵攻打都城临淄,但有了我那五百骑兵,玄武候心中没底,所以也不敢。” 公主认为很有道理!如果真是这样,父王还除了一心头之患! ...... 第二天开始,林诗、公主、姬灵三人,每天高兴的带着两千骑兵出门仗势欺候。 那些诸侯和王公贵族都没想到,姬乔这么拉的下脸,直接带兵强改土地! 但都对姬乔和公主敢怒不敢言,知道和他们说不通理,便约一起去找王上讨说法。 谁知,齐王态度也非常强硬:“此事孤早已下令,但尔等非要欺上瞒下,现还来讨什么说法!又不是没给你们补偿。” 有人却道:“王上,姬乔不尊礼制、目无长辈、不分尊卑。” 齐王竟回道:“有本事之人,办事皆不拘小节!乔公子还称呼孤为老人家,孤不也没计较,尔等便忍忍吧。” 这下,大家都不再吱声了,知道多说无益,王上已经铁了心! 因此,林诗和公主她们更加是无忌惮了! 整天带着两千骑兵风驰电掣的! ..... 一天下午,林诗、公主、姬灵三人,照样带兵出门仗势欺候。 林庆突然很神秘的把姬乔叫了过去。 姬乔到后,看到林彦也在,心理很是不解,这父子两是要搞什么?有何事竟不敢当着东方夫人面谈! 不过,林庆立即叫人带上来一女子,年纪看起来二十多点。 却是一位绝色美女! 成熟妩媚、勾人魂魄、让人看了欲罢不能! 姬乔看得有些忘形! 林庆便笑道:“乔公子,看了这女人,是否有点迷惑心智!” 姬乔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让你们见笑了。” 林庆却说:“我刚见这女人,表情也和你一样!她是魏王送给我爹的,我爹又让我把你叫来。” 姬乔心想很是不解:魏王根本用不着巴结侯爷啊!送美女过来是何目的? 便问:“公子,魏王派来的人没说什么吗?” 林庆回道:“魏王的人说:安邦侯是齐国重臣,魏王特献上此女,以示友好。” 姬乔心想:一定是魏王听说了乔骑师的威力,认为那些武器装备是林彦打造的,故意送美女来做间谍,以便盗取技术。 不过又感觉不对,这意图也太明显了,稍微用点脑子都能猜得出来,魏王不会这么傻啊! 同时,心里在一万个艹楚魏王他妈!这样的美女,怎么就送给侯爷了啊! 很不得马上开口找他要过来,但还是忍了。 不过心有不甘,自己近一年来,操心的要死,这么一个绝色美女,却让林彦捡了大便宜! 但也懒得去想了,于是违心的笑道:“侯爷,既然是送给你的,就收下吧!” 林彦却叹道:“乔公子,我可无福消受,看看就已心满意足!在女人面前,我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不过又提醒说:“这魏王送女人也用了心机,他不直接送给我,而是送给庆儿,再让他转送给我,明显是想我父子为了女人起争执。” 姬乔刚才心思全放在美女身上,没有想这么多,现在发现林彦分析得非常有道理! 便很不情愿的说道:“还是侯爷成熟稳重,把事情看得透彻!既然你不要,那公子收了吧。” 第八七章:祸水 林庆忙推辞:“乔公子,我可不敢要!你是还不清楚,这女子已三十六了,有过五任丈夫,且死了四任。” 姬乔惊叹道:“不瞒你说,我刚才还以为她就二十出头!” 不过心理却想:我才不管她有几个老公,年龄有多大。 林庆点头道:“我看第一眼也是这感觉。” 姬乔便问那女的:“你叫什么?” 女人低头回答:“贱妾似春。” 姬乔又道:“把你身世说来听听。” 似春立刻娓娓道来:“贱妾出身在杞国,是原杞国公主......” ...... 姬乔终于搞清楚了似春的身世: 这女人的一生,可谓是大起大落! 曾为杞国公主,由于生得花容月貌,被不少男人惦记着。 她的第一任丈夫,是一个杞国大臣,但是婚后几年,丈夫便去世了。 然后被杞王嫁到当时的陈国君王,但没几年,宋国灭了陈国。 至于貌美的姒春,自然被宋王夺去。 几年后,宋王突然去世。 楚国乘机攻打宋国。 新宋王为了请求魏国帮忙,又将姒春送给了魏王。 不过没几年,魏王又去世。 现任魏王便接收了似春。 但魏国的一个重臣,认为姒春克死了四任丈夫,是个不祥之人! 同时,其他大臣也对姒春很反感。 所以魏王决定把似春送给林彦,也想克克他,好早点死去!免得他帮齐王把齐国搞得强大起来。 反正似春这女人,自己也用了好几年,已经不太感兴趣。 ...... 姬乔在想:这似春算起来,已有五任丈夫,且死了四个!难怪所有人都视她为祸国殃民的祸水。 林庆这时问道:“乔公子,你认为该如何处置似春?” 姬乔没有回话,而是再次问道:“侯爷、公子,这女子你们确定不要?” 林彦叹道:“乔公子,你还不清楚我的情况!” 林庆也叹道:“我肯定不要!这女子年龄比我大这多,又嫁了这么多人!” 姬乔立刻说道:“那我带走。” 心想:不就克死了几个丈夫嘛,我才不怕,谁让她长得这么勾人! 林彦和林庆都很惊讶的看着姬乔!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姬乔知道他们担心自己,便道:“你们放心,我不会被这女人迷失心智的。她虽死了几任丈夫,但那不是她的错,我也不会被她克死。” 林彦和林庆还是不放心,都叮嘱道:“那你一定要注意分寸,不要误了正事啊!” 姬乔很坚定的回道:“绝对不会!” 姬乔走后,林彦忙催道:“庆儿,我去将这事告诉你娘;你快派人去将诗儿叫回,这事我们不好制止,只有诗儿才有办法。” ...... 姬乔把似春带回了房间,并让她坐下来。 似春虽没见过现代椅子,但看姬乔直接坐了下去,便跟着坐了。 姬乔这时问道:“你愿意跟我吗?若不愿意,现在就可放了你。” 似春悠悠的回道:“愿意,就算公子放我,但出去后,又会被人抢来抢去,我不想过那种生活。” 姬乔认为她确实是身不由己,便同情道:“像你这般的绝色美女,在这个时代,因为美色引起国家的变故,而沦为罪人,被视为祸国殃民的祸水,很正常。 其实这也不能怪你,是美貌带给你的不幸,你们女性的地位相当卑微,只能听天由命,无法选择自己的人生。” 似春听了后,立刻哭了起来。 姬乔忙问:“你这是为何?” 似春哭道:“我一直被男人当成玩物,送来送去的,还被人嘲笑辱骂。这是第一次被人理解,心理的委屈有点控制不住。” 姬乔心理叹道:这似春要是生活在自己那个年代,凭这样的美貌,不知道有多幸福! 便安慰道:“你放心,我绝不会强人所难,我很尊重女性的。” 似春立刻停止了哭泣,并好奇的问道:“刚才听你称呼他们侯爷、公子的,那你定是侯府下人!但他们为何又非常听你的话?” 姬乔笑道:“这事一时解释不清楚,以后你会知道的。” 似春心想:这人在侯府的地位必是举足轻重! 便道:“乔公子如若不嫌弃我这不详之人,我以后就跟在你身边,伺候你。” 姬乔心道:那是肯定的啊!不然我收留你干嘛?但这样一个女人,放在府中不好,虽然自己非常想,但过不了林诗这关。 便想怎样安排她才好? 似春突然说道:“乔公子,我跳支舞给你看吧。” 姬乔来兴趣了,喜道:“好啊好啊!还从没有女人单独为我跳舞。” 于是,似春开始翩翩起舞。 衣袂随身形旋转而摆动,眸光流盼,如初生芙蓉萍水而出,一姿一态,极尽妩媚!时而如仙女下凡,时而如妖女出世。 姬乔看得入迷了,以前看人跳舞,都是甩凶扭臀,感官上是非常刺激。 但这似春跳舞,让人感觉到身心愉悦,有种说不出的美,虽然有时也有丝邪念。 似春越跳越靠近姬乔,干脆挨着姬乔跳了起来。 姬乔已经入神! 突然,似春的衣服掉了件下来。 姬乔忙伸手去捡了起来,正准备递给似春。 那知这时天气比较热,似春只穿一件,现整个上身就剩一个肚兜。 姬乔看到似春白皙纤细的腹部,顿时血压上升! 似春又去解肚兜。 姬乔忙阻止:“不必这样做,我已答应收留你了。” 似春认为姬乔看不上自己,便问:“乔公子,你不会嫌弃我,想把我再送人吧?” “不会。”姬乔回道。 “那我伺候你睡觉。”似春又说。 姬乔直接拒绝:“不用,我虽然好色,但也不想通过这种方式,何况这大白天的!” 心理却想:这样睡了她,会被身边的人瞧不起,更会被林诗打死! 经过考虑后,姬乔说道:“似春姐,你和我去一个地方,有事要你帮忙。” 似春有点受宠若惊:“乔公子,你直接称呼我名字,叫我姐玷污了你名声!” 不过接着又问:“我能帮上你什么忙啊?” 姬乔回道:“绝对帮得上!你会骑马不?” “会。”似春点头道。 “好,和我去见一个人。”姬乔说完拉着似春就走。 似春认为姬乔还是想把自己送人,便求道:“乔公子,你可否先告知,到底要我做何事?” 姬乔便停了下来,把仙之舞的事,和似春详细做了介绍,并说要将她作为台柱子推出。 似春听后非常兴奋:“乔公子,这事我喜欢,一定好好跳!不让你失望。” “我相信,刚才就被你跳得迷住了!”姬乔又在想似春跳舞的情形。 似春说道:“乔公子,你若喜欢,我以后天天跳给你看。” ...... 哪知两人才刚出府门,就被一群人围上了。 有东方娇、林彦、林庆、林诗、公主、姬灵。 姬乔大惊:“你们怎全来了?” 东方娇却问:“乔公子,这女人是老爷主动不要的吗?” 姬乔听了心理大喜!东方夫人不是来找自己麻烦,于是忙帮林彦说话:“是的,侯爷看不上这女人。” 东方娇看了看林彦,高兴道:“这还差不多。” 林诗见似春长得如此好看!火气非常大,直接质问姬乔:“你要将这女人带去哪里?” 姬乔忙解释:“似春姑娘舞跳得非常好!我带她去仙之舞,要作为台柱子推出。” 林诗不相信,并大声道:“你是想金屋藏娇!” 姬乔知道,这事解释不清楚,于是直接对似春说道:“你现跳段舞给他们看一下。” 似春便跳了起来。 看到似春这舞姿,大家立刻心情澎湃了! 东方娇心道:乔公子眼光确实毒辣,会用人,这似春不但人长得好,舞也跳得妙! 林彦心道:哎!这女人长得绝美!舞跳得绝好!不过我只能看看而已,幸好肥水没流外人田,落到乔公子手上,我不嫉妒。 林庆心道:这女人的舞姿,看起来真享受!不过我心里只有公主。 林诗心道:这狐狸精,这身段和舞姿,看得我都心动了!以后定要看死姬乔,不给他们一点机会。 公主心道:这女人跳舞恍若仙子下凡!我要是学到这本事,一定能把姬乔勾引到手! 姬灵心道:这女人长得妖气,舞跳得勾人!死姬乔绝对会被她迷上,看来小姐和公主有竞争对手了哦! 姬乔心道:以后定要找个机会,让似春不穿衣服跳! 不过,趁大家还在陶醉之际,姬乔立刻带着似春走了。 林诗立刻去追。 东方娇忙制止道:“你脑子有病啊!这女子带去仙之舞不更好,难道非要留在府里。” 林诗又立刻停了下来,认为是这个道理。 ...... 仙之舞。 秦老板看着似春,也是惊为天人! 众女子看了后,心理叹道:这女人也太他娘的美了! 有人竟问道:“乔公子,这女人你在哪弄来的?是怕林诗小姐吃醋,想藏在这里吗?” 姬乔没有回话,而是介绍道:“秦老板,这位是似春姑娘,以后就留这里帮忙,她舞跳的非常好,你将她作为头牌推出。” “好。”秦老板点头答应。 众女子却非常不服,立刻仇视着似春! 第八八章:丈母娘的担忧 有人直接问道:“乔公子,你不会和她有一腿吧?” 姬乔表情严肃的回道:“不要想些乱七八糟的,似春姐身世非常可怜!你们以后不许欺负她。” 众女子见姬乔这样护着似春,还称呼她姐,心理更加不平衡了! 有人便怨道:“乔公子就一好色之徒!有了美女后,就不把我们当回事。” 姬乔微笑的看着大家:“你们都是美女,我什么时候不把你们当回事了?” 众女子却吃醋道:“那你为何不叫我们姐?” 姬乔想想也对,便立刻东南西北姐的叫了一圈,而且声音非常暧昧!也不管对方年纪是否比自己小。 不过众女子听后,立刻喜笑颜开起来!又开始对姬乔动手动脚的,并开些暧昧的玩笑。 ...... 安邦侯府。 林诗得知姬乔带似春去了房间的事后,特意去检查姬乔的床。 但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虽然娘说派了人在外面偷听,姬乔和似春应该没有发生关系。 但林诗还是不放心,立刻吩咐下人,把姬乔的床上用品全换了。 然后自己还爬上姬乔的床,小睡了会,想彻底清除似春的气息,而留下自己的。 走之前,又把房间仔仔细细检查了几遍,才犹犹豫豫的离开。 ...... 姬乔回来后,东方娇立刻将他单独叫到一边,直接问道:“乔公子,魏王特意送个女人来,到底有何目的?” 姬乔不假思索的回道:“定是魏王听魏脐说了我们乔骑师的武器装备,特意将似春作为间谍安排过来,好盗取技术。” 东方娇又问:“既然你知道,为何还留下这女人?” 姬乔解释道:“与三晋联军那一赌战后,我们现在已被各国关注!所以他们定会暗中安排间谍到我们身边,似春只是明着的,所以我索性收下,也好将计就计,顺便查清他们的套路。” 东方娇还是有点不理解:“我们只是一侯府,魏王却送女人过来,这也太不符合常理!其目的也太明显,难道就不怕我们怀疑?” 姬乔摇头道:“这个我也不能理解,估计还会有后招,只是一时猜不出,现在只能静观其变。” 东方娇对姬乔的话半信半疑,认为他收留似春,多少有点想占为己有。于是提醒道:“现在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不过乔公子要好自为之,不要被女人迷失了本性。” 姬乔笑道:“东方夫人放心,这事我自有分寸。” 东方娇却话锋一转,非常认真的说道:“乔公子能如此想甚好!但我还是不放心,必须派人暗中关注似春的一举一动。” 姬乔心理突然有种感觉,这未来丈母娘好像是要看死似春,不让她和自己来往! 于是立刻提出反对意见反:“东方夫人,千万不能这样做!我们必须让似春和外界取得联系,这样才能顺藤摸瓜,彻底查清楚魏王的真实意图。不然我为何将似春放在仙之舞,其实也是有目的的!” 东方娇虽然对姬乔的话不太信,但又觉得有点道理,而且无法反驳。于是点头道:“也行!” ...... 后面这些天,林诗准备一直待在家里,不出去了,专门看着姬乔。 带兵仗势欺候之事,就由公主和姬灵负责。 而且公主也非常支持她这样做,并再三叮嘱:一定要看死姬乔,不能让他和似春有机会单独接触! ...... 没想到的是,才过一天,东方娇突然来到仙子舞,并单独找似春谈话。 似春立刻担心起来:东方夫人不会是为女儿着想,怕乔公子和自己来往,特意来赶自己走吧! 不过,东方娇却说道:“似春妹子,我两年纪差不了几岁,所以我也懒得转弯抹角。虽然你经历不好,但乔公子看得起你,我也就不会计较这些。 不过,乔公子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年纪太小,我怕他在女人的事上管不住自己,毁了大好前途!所以在这方面,你要克制住自己,千万不能将他带入歧途!” 原来只是给自己敲个警钟,似春听后宽心了许多!于是说道:“夫人,这你就放心了,乔公子定力好得很,是我见过所有男人中,克制力最强的!” 似春便把自己那天勾引姬乔,姬乔却不为所动之事说了一遍。 东方骄听后,感到非常欣慰!乔公子就是这样,喜欢过嘴瘾,关键时刻还是有分寸!就连王上安排公主勾引他,也没成功;而且仙子舞这些女子,也是经常勾引他,都没成功。 不过,想到这里,东方娇突然又担心了起来,感觉有点不对劲,正常男子不应该这样啊!难道乔公子有特殊原因? 于是忙问:“似春妹子,既然你都那样做了,乔公子还不为所动,会否是他那方面有问题?” 似春想了想后回道:“夫人,乔公子看女人的时候,表情十分享受!不像有毛病之人。不过我听说:有些男人不好女色,而好男色,但为了掩盖,又故意装得非常好女色! 听说乔公子和林庆公子走得非常近,感情又特别好!不知他两会否有问题?” 这下,东方娇急了! 想到姬乔确实喜欢调戏女子,而且还经常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戏,但有机会时,却从来没有发生实质性行动。虽然现在不打算成亲,但和女人睡睡也没关系啊!不与诗儿和公主睡,可以认为是怕误了她们清白,但似春和仙之舞这些女人,是可以随便睡的啊! 于是忙道:“完了,这个还真有可能!我说乔公子怎光说不练,一直以为他眼界高,一般的女子瞧不上,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似春妹子,现该如何是好?可不能让其和庆儿搞到一起啊!” 似春忙安慰道:“夫人,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这个又不一定的,可能乔公子是真的控制力强。” 东方娇直摇头:“不行,还是得想个办法。要不似春妹子帮个忙,你经验丰富,多去试探下乔公子,看他是否真的不好女色?若真如此,你便直接勾引他,要让其转变兴趣,尝到女人滋味后,这好男色之病说不定就好了!” 似春非常担心,赤裸裸的勾引姬乔,还不得被公主和林诗两人骂死!于是说道:“夫人,我年纪大了,这样做不好,会被身边的人唾骂!” 东方娇却豪气万丈的说道:“谁敢骂?现在王上都听乔公子的!其他人就算有意见,又能怎样?只要我和乔公子没意见就行了。” 似春还是在推辞:“不如让仙子舞的女人去吧,她们年轻,而且经验比我丰富多了!” 东方娇却有点瞧不起她们:“这些女子的档次不能和你比!乔公子根本看不上。” 似春还是在担心:“我怕到时乔公子也看不起我,就不好意思在这里待下去了。” 东方娇劝道:“不会,乔公子处事很公正的,不会因为个人恩怨,而做出错误的决定。你看这仙子舞这些女人,大多是青楼出身,不是也经常勾引乔公子,而乔公子从来没有看不起她们。” 似春想想也对,于是点头答应:“好,那我就试试,到时夫人可不要骂我下流啊!” 东方娇忙道:“绝对不会!这是我求你办事,感激你都来不及。” 不过又担心起来:“似春妹子,你现住在这里,诗儿那丫头又将乔公子看得死死的,行动不便啊!” 似春却信心十足的回道:“这个不要紧,我自有办法。” 第八九章:书信 两人又聊了会后,东方娇将信将疑的回去了。 不过晚上睡觉时,东方娇又把自己的担忧和林彦说了。 林彦表示非常不信:“怎么可能!乔公子看女人的样子,比我和庆儿出相多了!还经常当众调戏女人。” 东方娇便道:“那你和我解释下,乔公子光说不练,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喜欢诗儿也就算了,若真和庆儿搞到一起,岂不完了!我们可就这一个儿子啊!还指望他传宗接代!” “这事我解释不了,可能乔公子眼界高吧!先不管这些了,我好女色,要不我们现在再生个好色儿子。”林彦嬉皮笑脸的,并伸手去抱夫人。 哪知东方娇将他一推,并气道:“滚一边去!若不把这事搞清楚,你这一辈子也别想碰我,其她女人你更不用想!” 林彦这下有点慌了!心里急道:乔公子,你千万不能把我也拖下水啊! ...... 第二天上午,姬乔突然收到家丁送来的一封信。 心理非常好奇,谁给自己写信?便立刻接过来看,原来是似春写的,内容是: 我本贱姬, 等死之人; 你不嫌弃, 睡中笑醒。 姬乔看了后,心中很是不解:好端端的写信给自己做甚?也就是几句感谢话,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再说这文采也不怎么样啊! 难道有玄机?不然为何无缘无故的写信? 姬乔又仔细的将信看了几遍。 发现这里面有果然文章!原来是首藏头诗,每句的第一个字连起来是:我等你睡。 不由得心中大喜!并开始荡漾起来! 高兴了一天后,晚上也写了封回信,第二天叫人送了过去,内容是: 养你到老, 绝色美妹; 世人太凶, 你受苦了。 似春看了信后,也是大喜! 姬乔这信表面上是安慰自己,夸自己长得好,怪世人太凶残。其实也是一首藏头诗,便知道他看懂了自己的信。 因为姬乔这书信,每句的最后一个字连起来是:老妹凶了。 似春又非常不解,你睡个女人,关你老妹什么事啊?你未来岳母都不管,还主动要求我勾引你!你却找这种蹩脚理由,不会真的喜欢男色吧? 不过次日,似春又让人送了封信给姬乔,内容是: 尔一好人, 是我不详; 大你十几, 哥哥多好。 似春这信表面意思是说自己不详,要是年纪比姬乔小,姬乔是自己情哥哥,该多好! 信中有点埋怨姬乔嫌弃自己的意思。 但这信每句的第一个字连起来是:尔是大哥。意思是大哥玩女人,妹妹管得着吗! 姬乔看了后,知道似春还不了解姬灵的真实身份,更不知道姬灵不让自己找女人的事。 但又不好向她解释,便再写了封信,第二天叫人送了过去,内容是: 不在长久, 不在日多; 姐姐不忧, 弟弟消愁。 这信表面的意思是,叫似春不用那么急,不要在乎天长地久,更不要在乎日的多少。同时也劝似春,不要太忧虑,我姬乔会帮你消除忧愁。 似春看了后,知道每句的第三个字连起来是:长日不消。意思是说姬灵长日跟在身边,不消失。 这应该还是在找理由,何况姬灵都没怎么跟着他,倒是林诗紧跟不放。 但似春却心中大喜!忙把几封书信按先后顺序写在一起,叫人送给了东方娇。 ...... 东方娇接到信时,送信的人还特意对她说:“夫人,似春姑娘让我带两句话,第一句是:乔公子再男人不过了!第二句是:请夫人仔细再仔细的看。” 东方娇高兴的接过了书信,并开始研究起来。 不过,研究了半天!什么名堂都没看出。 不免有点心灰意冷,这些书信表面上都是:感谢、报恩、安慰、忧愁、解忧之类的意思,没什么特别内容啊! 一直到太阳快落山,东方娇才看出来,这些都是藏头诗,整理出来是:我等你睡,老妹凶了;尔是大哥,长日不消。 但东方娇认为,这些也不能说明什么!只是似春在约乔公子睡觉,而乔公子却以姬灵太凶,整日缠着他不放为理由,推辞了! 东方骄反而更加担心了!这进一步证明乔公子不好女色,别人都主动约上床了,他却还是不为所动! 东方娇又想:难道是似春随便交差,应付自己? 但似春又说乔公子再男人不过,难道这书信里面还有玄机? 便又开始认真研究起来。 ..... 林诗这几天发现,经常有人在姬乔房间进进出出的,开始以为是公务。 但从昨天下午到今天,发现姬乔经常不自觉的笑,有时口中还念念有词。 林诗也就留意了下,想找出蛛丝马迹。 这时,又偷偷的跑到姬乔房间门外去瞄。 只见姬乔经常去看案子上的东西,嘴里还时不时念道:睡了哥笑。 并且念完还得意的笑了起来! 林诗管不了这么多,认为这里面必有古怪,突然冲了进去! 姬乔发现后,心理大惊!急忙伸手去拿案子上的东西。 不过为时已晚,林诗一下子就按住了他的手,并把东西抢了过去。 姬乔这下慌了!这要是被大家知道,情何以堪啊! 林诗打开一看,发现上面写了五首诗,第五首是姬乔整理出来的: 我等你睡, 老妹凶了; 尔是大哥, 长日不消。 林诗看后破口大骂:“死流氓,我就知道你留下那贱女人,是没安好心,她都约你睡了。” 姬乔立刻狡辩道:“我不是没同意吗。” 林诗继续骂道:“一对狗男女!” 但心里又觉得有古怪,刚才姬乔一直盯着这些诗看,嘴里还津津有味的在念:睡了哥笑。 但这几首诗里面都没有这句啊! 林诗便又仔细看了几遍。 突然,看到整理出来的这首诗,每句的最后一个字连起来是:睡了哥消。 心中还是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便又仔细看了几遍书信。 然后,又是破口大骂:“你这死流氓,你们两个也太下流无耻了!我这就告诉娘去。” 说完拿着书信跑了。 姬乔急忙追了出去,并大声叫道:“千万不能啊!” 当然,姬乔肯定追不上林诗,眼见着她进了东方娇房间,自己只好返了回来。 林诗这时气呼呼的说道:“娘,这姬乔和似春两人,也太下流无耻了!” 东方娇此时正在聚精会神的研究那些书信,没想到林诗突然闯进来,慌了下,但现在也不好收起来,只好用手挡着书信问道:“是如何下流无耻?” 林诗没注意到娘已经有了书信,便把从姬乔那里抢来的,直接往东方娇面前的案子上一丢,气道:“你自己看。” 第九三章:赌约 齐王也知道这个道理,不过又问:“乔公子,先说说燕国该如何对付?” 姬乔回道:“派人去谈判。” 齐王有点不信,光嘴说说也能行?不过还是点头同意,认为姬乔必是有奇招。 ...... 燕王宫,朝堂上。 齐国使者突然求见,并直接问道:“燕王,你可知三晋联军为何撤退?” 燕王却得意的摇头道:“不需知晓!” 齐国使者也轻蔑的摇头叹道:“燕王,看来你还蒙在鼓里,被三晋骗了都不知!” 燕王又笑道:“齐使,休想凭几句话,就让我燕国撤军,这仗当初可是你齐国要打的!” 齐国使者也笑道:“燕王,三晋联军撤退时,赔了我齐国五千匹战马,五十万石粮食,五千两黄金,此事你可知晓?” 燕王听后大惊!三晋怎没有告知这事?不过又觉得不可能,于是说道:“齐使,你不要在这信口开河,燕国可不是被吓大的!。” 齐国使者便道:“燕王,我王让带了些礼物过来,你看了便知真假。此物正在宫外,不知可否传上来?” 燕王非常好奇,立刻点头答应:“好,这就传上来。” 不一会,有人抬了箱东西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又是几把剑。 齐国使者拿出其中一把,说道:“燕王,此是我王送的武器,你让士兵拿剑来互砍下,看了结果便知是否吓人!” ...... 一顿比试后。 燕王及朝中群臣惊赫不已!世间怎有如此锋利的武器? 齐国使者趁机说道:“燕王,此等材质武器,我们已能批量打造。上次便是用五百持此等长戟骑兵,与三晋联军一万五千骑兵来了场比试,吓得魏脐立即带着三十万大军撤了,且还赔了不少物资和钱财。” 燕王没心思关心这些,而是问道:“齐使,三晋是否与你们交换了冶炼技术?” 齐国使者回道:“没有,此等技术怎会送人!” 燕王点头道:“也对。” 不过心中却气愤不已!三晋联合起来骗孤,有此等事情也不告知,还假装支持我燕国物资,让我军与齐军对抗,说要合力拖垮齐国。 看来得尽快组织人对这些剑进行研究,并派人混入临淄,想尽办法盗取此技术。尤其这次大会,非参加不可,到时可借机一探虚实。 于是说道:“齐使,请回复齐王,燕国马上撤军,大会到时也去参加。” ...... 不久,燕军果然撤了。 玄武侯得知情况后,知道自己没有理由再拖延,只好跟着撤军。 田义心里却非常高兴,回去后又可继续找女人了,这几个月可苦了自己!当初本想带几个女人到军中,但爹又不同意。 玄武侯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唉声叹气起来:这傻孩子何时才能成熟?也难怪林诗那丫头看不上,我若是女人都嫌弃他! ...... 玄武侯回临淄时,齐王照样率领众大臣出城迎接,并设宴为他接风洗尘。 不过齐王没有叫姬乔去,认为这小子太抢手,去后定会风头盖过所有人,到时搞得玄武侯很尴尬! 宴席上,众人对玄武侯还是相当恭敬和认可的! 虽然此次大战的主要功劳不是他,但都认为姬乔也就赢在武器装备厉害,对方是被吓跑的,而真正的作战经验却没有。如果在条件相当的情况下,姬乔能否打赢就很难说了! 就连齐王,心里也有点这样认为! 不过齐王还是将林彦邀请了。 但林彦却吃的非常不开心! ...... 回府后,林彦立刻神色慌张的找到姬乔,求道:“乔公子,这次定要救我!” 姬乔忙问:“侯爷,有何为难之事?难道你在宴席上与玄武侯发生冲突!” 林彦摇头叹道:“说来惭愧!玄武侯回临淄时,我与夫人有个赌约: 我说:王上此次设宴,定不会请我和乔公子。 但夫人说:想得美!乔公子定是不会请,但你还是要请的,没人在乎你。 我当然不服气了!问道:怎么就没人在乎我? 夫人说:要不我们赌一把? 我当时一冲动,立刻答应了。” 姬乔忙好奇的问:“赌注是什么?” 林彦回道:“夫人说以后府中宴请客人时,她上席,让我在旁边伺候,并负责蒸茶递水之事。” 姬乔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便建议道:“你随便请两人来府中做客,这事不就过去了。” 林彦却道:“乔公子,你有所不知,我们赌的可是十次!而且我今日赴宴时,夫人已说:要请朝中大臣来府中做客。” 姬乔还是无所谓的说道:“夫人又认识不了几个大臣,怎么请?” 林彦回道:“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但夫人却说要以乔公子的名义请,这下可就不得了!若以你的名义请,朝中大臣会争着来,就连王上也能请来!” 姬乔忍不住笑:“夫人应该不至于这么绝,把动静搞得这么大,非看你笑话不可?” 林彦很不好意思的说道:“夫人之意非常坚决!但我岂能从啊!果真如此,会被朝中大臣笑死!还请乔公子出个主意,看能否打消其念头?” 姬乔却推辞道:“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不便参与,若强行插手,夫人也不服。” 林彦有点慌,继续求道:“乔公子定有主意,千万要救我,这面子丢不得!” 姬乔心里叹道:唉,这时的大男子主义确是严重!不就是家中来客,帮忙倒水递茶,有这么丢面子吗?这可是模范丈夫作风! 但这事不能参与,得罪了东方夫人,自己更没好果子吃! 便继续摇头不同意。 林彦突然理直气壮的说道:“乔公子,这事你脱不了干系!我家女人本来没这么疯的,都是你来后带坏的,所以非管不可!” 姬乔竟被说的无言以对!如此说来,自己还真有责任!于是说道:“侯爷坐会,我好好想想。” ...... 半个时辰后,林彦非常感激的说道:“乔公子千万莫要忘了!” 然后非常满意的走了。 姬乔立刻叫来陈管家,让他按自己要求,打造两口铁锅和一张大圆桌,以及一些椅子。这两天就要,并送到城中自己府里。 第九四章:炒菜 林彦回去后,立刻对夫人说道:“斟茶递水之事,十次太多,可否减为一次?” 东方娇不同意:“答应之事,怎能出尔反尔。” 林彦突然很神气的说道:“我若请王上和相国来,再让乔公子帮忙下厨,可否?” 东方娇很是不信,乔公子会下厨?而且这也太损形象了! 不过心里又想:这小子也不顾形象啊!若真能被他伺候,传出去后,我也是莫大光荣!便高兴道:“此事若能成,赌约之事你一次都不用做。” 林彦却又极力反对:“不行,这次不能免。” 心里却想:乔公子约我后天下厨,此事虽不是男人干的。但与乔公子一起干却又大不相同,传出去后是多大荣耀!现整个临淄城,谁不对乔公子顶礼膜拜、奉为神明! 东方娇见林彦如此神态,有点不解!不过心想:老爷定是和乔公子商量过,有好事要发生,不然哪能如此爽快! ...... 第三天下午,陈管家让人将东西送到了姬乔府。 姬乔也提前去了,然后和林彦一起进了厨房。 林诗非要跟着一起,姬乔不同意,怕她捣乱。 东方娇和林庆便去客厅招呼客人。 林彦什么都不会,只能姬乔吩咐什么做什么。 甚至担心的问道:“乔公子,不会搞砸吧?” 姬乔信心十足的回道:“我做事,何时让你失望过?” 炒菜时,林彦又担心的问道:“乔公子,你弄的这些菜怎与我平时吃的不一样?” 姬乔又回道:“侯爷放心,保证大家吃了又想!” ...... 不久,人都到齐了。 姬乔的菜也炒好了,有十几个,让林彦都端了上去。 上席的有十多人。 以前用膳,都是每人一张案子,没想到姬乔却弄张大圆桌。 不过,齐王已见过姬乔的会议室,不感觉有多少好奇,便习以为常的坐了上去。 王后和田喜也听说过,便跟着坐了下来。 相国蔡浥夫妇和将军孙乾夫妇,虽然很是诧异!但见王上和王后都丝毫没有违和感,也就跟着坐下了。 林诗和公主两人,却是毫无顾忌的抢到姬乔身边,一左一右的坐了下来。 开席后,姬乔说道:“闲来无事,手有点痒,我与侯爷一起弄了十几道小菜,特请大家过来品尝,吃完后都给个评价。” 还没等众人开口,公主却道:“菜哪有这样搞的,能吃吗?” 姬乔怼道:“没让你吃,我又没请你来。” “我偏要吃。”公主说完拿着筷子夹起一道菜吃了起来。 只听她“啊”的一声,又去夹另一道菜。 吃完又“啊”了一声,直接夹下一道。 大家看她这一惊一乍的!都问:“能吃否?” 姬灵懒得等公主回复,也拿筷子跟着吃了起来。 不过却是边吃边嫌弃:“唉!这也太难吃了,那能叫菜。” 公主也说:“是啊,尝了这么多,没发现一道好吃的。” 不过,大家见两人吃的这么欢!很是不信。 干脆也拿起筷子尝了起来。 林诗吃了一会后,立刻去骂公主和姬灵两人。 相国夫人这时夸道:“乔公子,这菜真好吃!是如何弄的?” 姬乔回道:“用铁锅炒的。” 相国夫人又羡慕道:“乔公子有空时,可否去趟相国府?教教我。” 姬乔爽快的答应:“这有何难,一定去。” 蔡浥这时笑道:“到时老夫也与乔公子一起下厨,这光不能被安邦侯一人沾了。” 林彦立刻表示反对:“相国怎能抢我风头?你可让乔公子另出个主意。” “也对。”蔡浥点头道,不过心里在想:乔公子之威望,我也是望尘莫及!这相国之位,他若想要,王上定会给。且这公主和林诗姑娘已跟定乔公子,自己也有个女儿,条件非常不错!看来得想办法撮合下。 不过又有点担心:自己女儿太斯文,从不出门,而乔公子好像喜欢刁蛮女人,这有点不好办! 最后又想:自己女儿知书达理,嫁给王子田喜是最好不过!说不定将来可成为一国之后。 田喜这时却问:“乔公子,运动会期间,各国会否联合起来,趁机发难?” 姬乔摇头道:“应该不至于,各国不会都和魏楚一条心,总有支持我们的!好比秦国就是魏国死敌,而且魏楚两国也不是亲密无间,只是为了一时利益联合起来,所以各国必会互相制衡,我们不需太担心。” 众人听后都点头认同! 齐王却道:“乔公子,现各国对你冶铁技术势在必得,总要防患于未然才好!” 孙乾也说:“对,乔公子的武器装备太超前!各国必会心怀鬼胎,想取而得之。” 姬乔回道:“到时见机行事,若各国君王过来,侧证明他们不是很想动武;若君王不来,每国还派十万大军过来,那必定有问题!” 孙乾还是提醒道:“虽是这个道理,但无论各国君王来不来,我们都得小心。” 齐王点头赞同:“孙将军说的对,我们必需小心行事!” 姬乔却道:“这事你们去操心,我还是负责比赛事情。” 公主立刻说道:“我们女子也要组队参赛。” 齐王正色道:“不要胡闹!” 姬乔却支持道:“王上,这运动会本就是闹着玩的,就让她们去胡闹搅局。” 齐王见姬乔这样说,又立刻点头同意。 公主和林诗这下高兴了! 蔡浥这时说道:“将我女儿也带上。” 孙乾也道:“带上我妹子。” 东方娇竟道:“算上我一个。” 王后却羡慕道:“可惜我不能参加!” ...... 半个时辰后,大家已酒足饭饱,起身散时。 公主突然大叫起来:“你个死姬乔,害我吃撑的起不来了!哎呀,快扶我一把。” 大家立刻笑声一遍。 王后这时骂道:“你这死丫头,不会少吃点。” 不过骂完准备去扶她。 哪知公主竟直接扒在了姬乔肩上。 林诗心理气道:这女人就是会找机会! ...... 第二天上午,仙之舞的人突然来报:“乔公子,大事不好!田义公子昨日将仙之舞包场了一天,今日还在继续包,其他人都有怨言!” 第九五章:田义很满意 姬乔笑道:“这是好事啊!就让他包,愿包多久是多久。” 来人又道:“田义公子昨日还好,就是安安静静的看演出,今日却不同了,非要似春姑娘一个人表演。” 林诗立刻气道:“这小子欠揍,我现去收拾他。” 姬乔忙制止:“我们是开门做生意,不能闹事。” 林诗还是非常气愤:“他不知道这仙之舞是我开的啊?” 来人不解的看着林诗:“仙之舞不是秦老板和乔公子合伙的吗?” 林诗很不友好的瞪着他,大声道:“姬乔的就是我的!” 来人忙点头:“对,对!不过公主也这样认为,说乔公子的就是她的。” 林诗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她凭什么说?” 来人却怼道:“对我凶干嘛?你厉害凶公主去啊!我又不是你府中下人。” 林诗被怼的无言以对!有点恼羞成怒。 但只好大声对姬乔说道:“这仙子舞的人也太没礼貌,你怎不管管。” 姬乔却道:“这么机灵的小伙子,我为何要管?是你先不友好说话,可怪不得他。” 林诗心理很不爽:哎呀,你也气我,这仙子舞的下人我不好发火,对你这死姬乔可就不同了! 不过就在她正想发飙时,姬乔又笑道:“快点走吧,去会会田义,几个月不见,我倒有点想他了。” ...... 姬乔到后,仙子舞已经停止了演出,只见田义带了些人坐在大厅一楼最前排,并不停的派人去催秦老板,让似春出来。 林诗立刻上前大声质问道:“田义,你又皮痒了是吧?竟到这里来闹事。” 田义却淡然的回道:“我没有闹事,只是来看演出。你也不要凶,我现在不怕你了,这似春姑娘比你好看,我已对你不感兴趣。” 林诗听后火气直升!真想立刻动手。 姬乔却忍不住笑,并夸道:“田义公子,几月不见,令人刮目相看!林诗这女人我到现在还怕,你却已淡然面对,看来在对付女人这事上,你已长进不少,在下实在是佩服!” 田义也笑道:“乔公子,以前是我将她太当回事,所以才怕,但看开以后,就大不一样了!” 姬乔继续夸道:“田义公子进步神速,在下甘拜下风!” 田义客气道:“乔公子过奖!这道理我也只是昨日才想通。” 林诗心里骂道:想通个屁!你不就是昨日看了似春后,才不将我当回事。 姬乔却又问道:“田义公子,有件事我不懂,你目的是来看演出?还是来捣乱?或者根本只是想来看似春姑娘?” 田义回道:“还是乔公子了解我,当然是为了看似春!带这十几个人,我敢捣乱吗!” 姬乔便道:“田义公子,你让似春姑娘一人整天为你跳舞,她也受不了。要不这样,我今晚设宴,让似春姑娘单独作陪,并为你跳支舞,怎样?” 田义立刻喜道:“那感情好!比在这看演出享受多了!” 姬乔又交代道:“但就这一次,你以后不许再这样闹了!而且与似春姑娘相处时,你不能动手动脚,除非她愿意。” 田义点头道:“我答应,保证规规矩矩的,只是看看。” 姬乔又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田义公子,我现去做似春姑娘的工作,她若不同意,你也不能怪我。” 田义却非常有信心:“乔公子要尽力!你脑子好使,我知道你有办法。” ...... 姬乔立刻去告诉了似春自己的想法。 似春也爽快的答应了! 不过却提了个要求,让姬乔以后也陪她单独共进次晚餐。 姬乔只好点头答应。其实心里巴不得,自己早就想找机会失身! 但林诗立刻表示强烈反对! 姬乔便道:“那你去摆平田义公子,但不准动武!或者你去陪他共进晚餐,为他单独跳舞也行,我保证不吃醋。” 林诗又气道:“想得美!” 姬乔便劝道:“你都悔了他婚约,总要补偿下别人吧?何况这是让似春陪,又不是让你陪。” 林诗认为有些道理,只好点头同意。 但过了会后,又发现不对劲!自己刚才是反对姬乔和似春共进晚餐,却被他把问题绕到了自己身上。现在再去反对,已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心理又自我安慰道:到时偷偷看死你两,让你们什么也做不了。 ...... 为了防范于未然,怕田义做出越轨行为,姬乔将宴席设在仙之舞。 当晚,田义吃得非常开心!因为似春对他很热情。 更让他喜出望外的是!离开时,似春还拥抱了他。 回去后,田义也顾不得洗澡,就连衣服也不舍得脱,直接上床睡觉了。 ...... 第二天,姬乔叫了些人到自己城内府中,商议运动会之事。 没想到的是,齐王和相国竟不请自来。 姬乔便开玩笑道:“你两是眼馋我这会议室,特过来享受的吧。” 齐王也笑道:“还顺便来了解下运动会的安排。” 姬乔便直入正题:“从今日起,运动会之事由我负责,我们要弄得有声有色!首先,要制定出统一的比赛规则,送到各国。” 这时的蹋鞠比赛,双方队员身体接触就象打仗一样,球门也分两侧。 不像唐代分队比赛,已不是直接对抗,而是中间隔着球门,双方各在一侧,以射门数多者胜。 唐代的蹴鞠比赛,从技术来说,是一种发展;从体力训练来说,采取间接对抗,却是一个退步。 唐代不仅有了女子蹴鞠,而且很多女子踢球技术还很高超。 ...... 其实,姬乔早已将规则制定出来,现在只是让人分发给大家看。 众人看后都点头赞同:“如此甚好!规则统一清晰。” 齐王说道:“到时各国都选些裁判出来,比赛就非常公平了!” 姬乔又道:“我还为运动会前三队伍,每人设计了块奖牌,分别为金牌、铁牌、铜牌。” 这时还不流行银子,姬乔认为铁比青铜稀缺,也值钱些! 大家也都点头同意。 姬乔接着说道:“为了刺激队员比赛动力,我加大了奖励力度,每个牌子重十两。” 林诗立刻说道:“这也太重了吧!怎么带?脖子都挂不起。” 第九六章:对面男孩看过来 姬乔怼道:“重个屁,当初穷的时候,给十斤你都吊得起!” “也对!”林诗认为是这个道理,那时候,且不说十斤黄金,就是十斤铜钱,自己也吊! 蔡浥却担心起来:“王上,如此高规格比赛,我们大臣还组队参加否?怕到时太丢人!” 齐王却道:“为何不?我们是东道主,组个队垫底也是应该。” 姬乔也道:“重在参与,而且各队还要取个好队名。” 公主立刻笑道:“你们大臣队干脆取名:不行队。” 蔡浥怼道:“再不行,也踢得你们女子队落花流水。” 众人便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 散会后,姬乔又找来姬灵,说道:“你叫上一些同龄女孩子,让东方夫人给你们统一做套服装,配些道具,然后组成啦啦队,帮我们队伍加油,活跃下现场气氛。” 姬灵很不屑:“这是小孩做子的事,我不干。” 姬乔气道:“你多大啊!到时各国的人都来参加,场面不知道有多热闹,这是给机会你出风头。何况是让你组建啦啦队伍,又不是让你一人在旁边呐喊加油。” 姬灵听后,又兴奋起来:“好,我这就找人去。” ...... 第二天开始,姬乔便忙着带人搭建比赛场地和看台,本来不想搞得这么复杂,但怕各国君王要来,只好搞隆重点。 林诗和公主两人,也弄了十几个女子过来,现整天在一起练球。 姬乔发现,个个都长得非常好看! 不过东方娇没有来,还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不适合与这些年轻人一起疯。 姬灵便带着十几个小女孩,在傍边观看加油。 蔡浥也带着队伍来训练,还要求与女子队比一场。 不过比赛之时,姬灵却一直在旁边挖苦: “相国,你队员也太差了,你怎么选的人啊?” “唉!这球也踢不进,换人吧。” “唉!我想带啦啦队帮你们鼓鼓掌,都没机会。” “你们队伍不如解散了!” ...... 最终,蔡浥的队伍大比分惨败! 蔡浥和众大臣感觉很没面子,于是都下决心好好的练两个月。 ...... 不过,为了队伍取名之事,林诗和公主两人争了起来。 林诗想取名为:诗之队。 公主不同意,非要改为:嫣之队。 姬灵便劝道:你们把两人名字综合起来取不就行了。 但两人发现,叫“嫣诗队”或“诗嫣队”,都不好听。 于是两人又争得不可开交! 姬灵便笑道:要不改成“灵之队”,免得你们争。 两人都没有理她。 姬乔也懒得去管这闲事,随她们争。 但两人骗骗来找他,问取那个队名好? 姬乔有点为难,知道谁都惹不起,便开玩笑道:你们队伍是一群美女,不如取名“对面男孩看过来”。 两人听后,先是一愣!不过随即兴奋道:“好,就用这名字!” 队伍其她女子听后,竟也非常赞同:这名字有意思! 姬乔突然受到启发,兴奋的说道:“姬灵,将这些孩子带去仙之舞,我帮你们写首歌,再排练些舞蹈,等运动会开幕式时,你们拿来演出。” 林诗和公主立刻说道:“我们也要去。” 两人清楚,姬乔要搞的节目,肯定非常刺激好玩! 姬乔点头答应:“也好,将所有女队员都带过去。” ...... 魏国王宫。 魏王说道:“画儿,听说齐国有个叫姬乔的人,有些本事,此次运动会时,你随孤一起去,先帮父王会会他。” 魏画却非常不乐意,撇嘴道:“和你一起去作甚?到时横竖看我不顺眼,玩的也不尽兴!” 魏王笑道:“这次不同,我俩各玩各的,随你怎么疯!只要不把人弄丢即可。” 魏画立刻好奇了起来:“父王,这是为何?我平时疯你老是骂,现却鼓动我!” 魏王却道:“你到时想尽办法接近姬乔,要搞清楚他的生活习惯和爱好。” 魏画更不理解了:“父王,我平时和男子玩,你可没少说我,这次是何意?这男子有这么重要吗?” 魏王认真的回道:“当然重要!否则怎会值得父王出手。” 魏画立即兴奋道:“好,凭我的美貌和智慧,定会轻而易举的将他拿下!” 魏王却一脸的不屑:“少吹了!他身边美女如云,比你好看的多得去,似春已出手两次,但他都没动心。” 魏画很惊讶的问道:“这么厉害?” 魏王立刻拿出一卷绸缎:“这里面记载了姬乔的一些事迹,内容是想当精彩!你先拿去研究研究,再想对策破这小子。” 魏画有点不服气:“没必要如此慎重吧!还没见过我搞不定的男子。” 魏王没好气的说道:“你见过几个男人?那些男人又有几个是有真本事的?不要小瞧了姬乔,就你那点心计,估计多半会栽在他手上!” 魏画见父王如此重视姬乔!心道:多半这小子是有真本事,不然父王不会这么认真。 不过嘴上却说:“父王,你也太瞧不起我了!” 魏王淡然道:“你先去研究吧,随时可以出发,记得多带些人,有事直接找似春,她可安排你和姬乔见面。” ...... 魏画回去后,将绸缎内容一直看到半夜,还有点爱不释手!心里叹道:这小子除了武功不会外,什么都懂,确实不好对付!而且这诗文也相当有水准,但都在描写林诗那女人,有点可惜! 不过最精彩的,还是和似春写的这些书信! 于是,第二天,魏画找到魏王:“父王,我决定这两天就去临淄。” 魏王感慨道:“这时间也太赶了点吧!” 魏画却道:“这小子太不简单!若不提前去,肯定搞不定。” 魏王点头同意:“也对,你去吧,一切小心!” 魏画便立刻去做准备了。 同时心理在想:姬乔这小子,身边美女多,走诱惑路线肯定不行。看来必须出奇招,让他先注意自己,心理记得有自己这个人。 于是,出发之前,魏画写了封信,让人快马加鞭的送去临淄,并叮嘱一定要亲自交到姬乔手中。 第九七章:不日便到 临淄城。 姬乔正在忙搭建比赛场地之事。 突然,有个魏国信使送来封信。 姬乔接过来打开一看,发现正文内容只有四个字:不日便到。 再就是落款:天下最懂男人最美丽的公主!魏国。 姬乔看完信后第一反应,就是不停的摇头!因为信里面,日字的笔画写得很粗。 而且这个日字不是写的,是画的,还画得特别象形! 姬乔突然又想起,信中落款没有名字,于是问道:“这是魏国哪位公主?” 却发现魏国信使已经走了。 于是心中不免好奇起来:这魏国公主有点意思! 田嫣立刻将信抢过去看,不过看后却是破口大骂:“这魏国的女人,一个比一个下流!还有脸来齐国。” 林诗看了之后,也气愤的骂道:“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公主?” 田嫣立刻看向她,质问道:“为何要骂公主,你心中是否连我一起在骂?” 林诗立刻解释道:“这信中落款又没写名字,只写公主,我能怎么骂?”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田嫣还是觉得林诗顺带将自己骂了。 不过,两人现在有一共同点,就是希望这魏国公主早日到来,迫不及待的想会会她! ...... 但是,两人一连期待了好多天,就是没有发现魏国公主的身影。 林诗这时鄙视道:“这魏国公主莫不是吹牛,不敢来。” 田嫣也道:“是啊,我也想看看她长得如何模样?竟敢自称天下最美的公主。” 姬灵却幸灾乐祸起来:“这魏国公主确实厉害!一封信就把你俩搞得如此紧张,看来有好戏看了!” 两人觉得也对,这人还没有来,自己就先乱了阵脚。 不过,就连姬乔也是非常好奇!这魏国公主送信来,说不日即到。可这都好多日了,人却迟迟不到,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 此时,城门外,护城河边。 突然有人大喊:“跳河了,跳河了,有人跳河了......” 旁边的人立刻冲了过去。 然后,有人迅速跳进河中,救起了落水之人。 还好,这人跳下去时间不长,没有什么危险。 此人是一女子,全身尽湿,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不过容貌却是相当好看! 此时,此女子泪声俱下:“我被一负心男子骗了,到处寻他,已有一年多。前些日子,听说他可能在临淄城,固特意过来。可惜已身无分文,又饿了两三天,因此才寻短见,想一了百了!” 有人立刻气愤的问道:“姑娘,这男子姓甚名谁?我们帮你找。” 此女子却摇头道:“我也不知姓名。” 刚才问话之人立刻叹道:“不知姓名怎么找?” 有人却鄙视道:“不知姓名,你也委身于他?活该!” 此女子立刻自责道:“我当时也是年少无知,一时冲动!” 众人立刻又同情起来,谁没有年少无知冲动的时候? 于是有人又问:“姑娘,如此说来,这男子定是长得非常好看!那也好认,你形容下相貌,我们帮你找。” 此女子又摇头道:“长相还过得去,但也不记得了。” 众人有点无法接受! 有人便气急败坏的说道:“姓名和长相都不知道,你又是为何要失身?” 此女子立刻神采飞扬的说道:“他诗赋写得非常好!我一时鬼迷心窍!见他当晚,就委身于他了!” 此女子说的同时,从怀中摸出一块绸缎,并递给大家:“里面有两首诗赋,你们看下,确实写得非常精彩!” 众人看后,立刻明白了!这是姬乔的佳作,只是内容稍稍有些出入。 有人义愤填膺的说道:“没想到乔公子是这种人!” 有人却道:“有什么好稀奇的,他本就是这样的人,当王上面都敢调戏女子!” 有人又道:“但这样骗良家女子,终归不是好人!” 于是大家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 此时,姬乔正在城中做事,刚好听说成外之事,立刻赶了过来。 不过心中非常气愤:这定是魏国公主,不过这动静也闹得太大了!这样搞会出人命的! 林诗和田嫣,对姬乔以前的身世本就觉得神秘,因此对这事有几分相信! 姬乔到后,直接鄙视道:“魏公主,你想嫁我,魏王同意吗?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拿性命开玩笑啊!你若死在齐国,会引起两国开战,麻烦可就大了!”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 刚才还在议论姬乔不是好人,姬乔却又说这女子是魏国公主,到底谁的话可信? 听姬乔这样一说,林诗和田嫣现在又认为,这女子多半是魏国公主! 心里不由得骂道:这不要脸女人,不但诡计多端,招数还用的这么阴险! 此女子立刻委屈的说道:“我认出来了,你就是那负心汉!骗了我不说,还冤枉我是魏国公主,我若是公主,会跳河吗?” 众人心里又同情起来:是啊!若是魏国公主,会落到这般田地,竟寻短见? 而且,此女子还义愤填膺的站了起来,去打姬乔。 姬乔立刻抓住她的手,大声道:“不要闹了!你先说说,委身于我的当晚,是何年何月何日何时何地?” 此女虽然犹豫了下,但还是非常快速的说了个时间和地点。 众人不由得更加相信了! 林诗和田嫣听后,却很是不信!这女子说的地方在齐国西面,靠近魏国。而姬乔说过,他以前住在海边,一家以打渔为生,而且父母和弟弟都因事故掉进海里,至今还不知生死。 姬乔又问:“既然我们已经睡过,那你可知我腹中有几颗痣?” 此女子不好意思的回道:“晚上黑灯瞎火的,谁看得见?” 姬乔接着问道:“那你描述下我大小,这总有感觉吧?” “咦!”众人听得直摇头,并同时发出一声感叹! 此女子却立刻认真的描述了起来,并且还用手比划着。 众人也都在聚精会神的听和看! 哪知姬乔立即鄙视道:“形容得如此绘声绘色!一看就不是良家妇女,还好意思说委身于我,这都不知过手了多少男人!” 第九八章:赌大小 姬乔说完直接转身走了。 此女子也发现,自己还是中了姬乔的圈套,便立刻停了下来。 众人却还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希望她继续形容下去! 不过,这时有人气愤的说道:“还是乔公子精明!揭穿了你真面目,差点被你毁了他在我心中的形象!” 有人竟挖苦道:“乔公子若真睡了你,也是看得起你!还有什么好委屈的?” “就是!”林诗和田嫣同时回道。 不过两人又发现这话回得很不对劲,便立刻追姬乔去了。 此女子见众人开始奚落自己,也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 两人追上姬乔后,林诗好奇的问道:“这女子不是魏国公主吗?” 姬乔回道:“当时我也以为是,但现在发觉不是。魏公主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而且她脑子也没这么笨,定知道这事被揭穿后会很丢人!何况她还是公主身份。” 林诗又好奇的问:“那这女人是谁?” 田嫣却信心十足的回道:“定是青楼女子,是魏国公主请来做戏的。” 林诗立刻点头认同:“对,看她刚才那下流样子,必是出自青楼。” 田嫣又好奇的问:“姬乔,这魏国公主到底来不来啊?” 姬乔却没好气的骂道:“你是猪啊!刚才自己都说那跳河女子是魏公主请的人,这不就证明她已经到了临淄城。” 田嫣立刻点头道:“也对,是我蠢!不过我对这魏国公主,倒是越来越好奇了!长得怎样先不说,但这脑子确实好使!竟能想出这样的馊主意。” 林诗这时竟把田嫣拉倒一边,担心道:“公主,我们两先说好,这次一致对外,不搞内斗。” 田嫣却叹道:“唉,我俩不行,不是魏国公主对手!必须把姬灵那孩子拉龙过来。” 林诗点头认同:“好,我去和她说。” 不过又自我安慰道:“公主,这脑子好使的人,一定长得不怎么样!” 田嫣又叹道:“希望如此!” 林诗也叹道:“这压力可真大!还是姬灵那孩子说得对,脑子好使的人,根本不需要武功。” 田嫣又感慨起来:“以前来了个似春,我们就担惊受怕的!可这魏国公主更厉害,还没现身,我们竟已感觉到恐惧!” 林诗立刻提醒道:“她俩都是魏国王宫的人,肯定认识,会否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还真有可能!”田嫣也担心起来。 林诗突然想起了件事:“我们刚才怎不将那跳河女子抓起来,质问魏国公主的下落?” 田嫣摇头叹息道:“刚才没想起来啊!” 林诗有点后悔:“可惜了!” 不过又道:“姬乔刚才定想起来了,他为何又不问?” 田嫣竟神气的回道:“理由很简单:其一,以姬乔现在的身份,去为难一女子,可能觉得不好意思;其二,姬乔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那女子应早已准备好说辞。” 林诗有点不信:“好像你很了解姬乔似的。” 田嫣竟回道:“当然了解,你若不服,就以我是否猜对姬乔想法赌一把。” 林诗忙问:“赌什么?赌黄金可没意思。” 田嫣突然建议:“就赌谁赢了,以后谁做姬乔大老婆。” 田嫣心理认为,姬乔非常喜欢林诗,肯定会娶她为正室,赌这个自己不吃亏! 没想到,林诗竟毫不犹豫的答应:“赌就赌!” 林诗心理认为,田嫣的公主身份在这里,姬乔定会娶她为正室,而且爹娘也这样说,赌这个自己不吃亏! 两人确定好后,立刻去找姬乔确认。 田嫣先问道:“姬乔,你刚才为何不问那跳河女子,魏国公主的下落?” 姬乔回道:“问不出个所以然,那女子是魏国公主临时请的,魏国公主怎会将自己事情告诉她。” 田嫣立刻得意的看着林诗,认为这点自己猜对了。 林诗虽然有点急,但又认为公主猜的不全对,她说的是那女子早已准备好说辞,但姬乔说的是那女子什么都不知道。 田嫣又问:“姬乔,是否就算能问出来结果,你也不会为难那女子?” 姬乔回道:“有点,但不全是,那样多没意思!现在是高手过招,我见招拆招便是,那样才有快感!” 两人问完后,又单独走到一边。 林诗说道:“你这一半都没有猜对,不能算赢。” 田嫣竟然点头同意:“好,这次就算打平,我们以后再赌。” 林诗立刻建议:“要不我们赌武功。” 田嫣没好气道:“美的你吧!怎不说我俩比智慧?” 林诗非常瞧不起:“你那智商,比我好不了多少!” 田嫣立刻怼道:“起码也高出一大截,比我俩之间的武功差距大!我现在倒有点担心,以后若是你做大的,会否丢我们家的人!” 林诗竟和气说道:“我们不要争了,快去找姬灵那孩子,对付魏国公主要紧。” “好。”田嫣点头同意。 ...... 姬灵知道两人来意后,直接推辞:“这事我也无能为力,你们自己想办法。” 林诗竟道:“这关系到以后谁做你大嫂,你不关心啊?” 姬灵却轻蔑的回道:“你们这几个女人,我一个都看不上,才懒得操心,你们自己凭本事争去。” 两人听后很是无语,这死孩子越来越不好合作了,钱又比自己多,想贿赂都不行。 林诗最后气愤的说道:“等我做了你大嫂后,定将你嫁个丑八怪。” 姬灵却嗤之以鼻:“哼,等你做了再说!” ...... 仙之舞,又到了排练的时间。 似春突然问道:“公主,你们队伍好像有新面孔。” 田嫣回道:“乔姑娘突然有事不来了,换了她妹妹顶替。” 似春又叹道:“长得真不错!请问新来的乔姑娘如何称呼?” 此女人子立刻回道:“单名一个‘画’字,请各位姐姐多多关照!” 似春笑了笑:“好,我们继续排练,大家一定要认真。乔公子再三叮嘱,我们这节目要在天下各国君王面前表演,非但不能搞砸,而且还要出彩!” 第九九章:陪练男团(一) 乔画立刻惊讶的说道:“规模如此隆重啊!我怕到时紧张。” 有些女子立刻附和道:“是啊,我等也从未见过如此场面!到时肯定紧张。” 似春笑道:“不用怕,演出时,大家就当跳给自己心仪男子看,保证越跳越有激情!” 有人回道:“但我还没心仪男子啊!” 另一人立刻鄙视道:“少装了,你这次不就是冲着乔公子来的!” “你不也是一样?” “我现在变了,目标是各国王子。” ...... 田义现在突然有个想法,认为姬乔身边美女特别多,而且都是高质量的,自己不如跟他混。 田义也非常实在,想干就干! 直接找到姬乔,问道:“乔公子,可有事情需要我帮忙?” 姬乔看着他,笑道:“你可是想借机接触我身边女子?” 田义也笑道:“还是乔公子了解我!那可否?我保证不乱来。” 姬乔心想:这小子无心计,不记仇,以后得对他手下留情。 于是说道:“也好,你去帮我组建一支踏鞠队伍,队员要高水平的,给这些女子当陪练。” 田义心理大喜!这样不但可天天面对这些美女,而且还有身体接触。立刻问道:“乔公子,我自己可否参加?” 姬乔笑道:“只要水平好,当然可以。” 田义自信道:“还行,我经常玩这个的,不过总被爹骂。” 姬乔也高兴,这倒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不过还是叮嘱道:“我不管你以前那些猪朋狗友是何德性,但定要与他们交代清楚,不得在这些女子面前耍流氓!对抗时也只能正常身体接触,若有故意越轨行为,便取消你们陪练资格。” 田义回道:“那是肯定!公主还在这里,我都不敢有非分之想!他们又如何敢?” 姬乔又问:“你要多久组建好队伍?” 田义回道:“非常快,都是现成的人,明日就可陪练。” “好,明天上午准时到。” ...... 第二天,要求对练时。 那些女子竟然都不同意,并埋怨道:“乔公子,你找的些什么人啊?一个个吊儿郎当的。” 林诗也鄙视道:“你看他们,都像一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姬乔发现这些人,长得其实也不差,就是贼眉鼠眼的,看相确实不太好。 但还是劝道:“男人见了美女都这样,我也是如此。” 有女子竟调戏道:“乔公子才不这样,要不你像他们一样看我试试!” 姬乔没有理她,而是继续劝道:“这又不是相亲,你们先比一场试试。” 但众女子还是坚决不同意! 姬乔有点为难!于是过去问田义:“不是与你交代过,让大家都收敛点,你们如此德行,那些女子都不肯对练。” 田义立刻对这些人说道:“都斯文点,你们此般看相,那些美女都不肯练了。” 众人听后,立刻收敛了许多! 心理都在想:这机会千万不能错过!这些可都是临淄城有头有脸的美女,皆是名门之后,平时见个面都难,更别说搭上话了!而且公主也在! 田义又对姬乔说道:“乔公子,我这些人虽没素养,但也都是些贵族公子,且比赛时非常投入、认真!” 姬乔便问:“技术都怎么样?” 田义信心十足的回道:“乔公子,这可不是吹,临淄城踏鞠水平最高的,就是我们这些人。” 姬乔喜道:“好!等会你们将这些女子往死里踢,不留一点情面!但千万要注意,不能恶意冲撞。” 田义竟道:“这样不好吧!我们刚才都商量好了,要给这些美女留点情面,让着她们。” 姬乔却道:“你们若给这些女子情面,我就不给你们情面,以后再也不让你们来了。” “好,就听乔公子的。”田义立刻点头答应。 然后去对这些人说道:“乔公子刚才交代了,要踢的这些女子越惨越好,否则以后都不用来了!但千万不要恶意冲撞对方。” 众人却担心道:“若把她们踢惨了,以后不再和我们踢,怎么办?” 田义气道:“不要废话!乔公子让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若不是他,我们连这次机会都没有。” 众人立刻回道:“好,一定踢得她们落花流水!” 姬乔又来到这群女子身边,说道:“你们不要嫌弃他们,他们还瞧不起你们,说和你们这些女人玩踏鞠,太没意思了!若不是见你们长得好,来都不想来。” 众女子立刻不服气了:“相国的队伍,不就被我们踢得毫无招架之力。” 姬乔回道:“他们那些人,本就是拿来垫底的,好给各国一个面子,能和这些人相提并论!” 林诗好胜心来了:“先比一场再说。” 田嫣也不服输:“我就不信了,现在就比。” 众女子也是很不服气,要求立刻比一场。 ...... 比赛要开始了,总时间为半个时辰,上下半场各两刻钟,也就是上下半场各三十分钟。 姬乔决定自己做裁判,让其他人来做,肯定不好判,这些队员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主,平时脾气都大的很! 场地比现代足球场小了许多,长三百尺,宽一百七十尺(大概长70米,宽40米) 没有守门员,不过球门也比较小,宽九尺,高五尺(大概宽2米,高1.15米)。 场上每队九个人,下面也留了些替补。 比赛正式开始: 女子队先开球。 林诗和田嫣两人打前锋。 不过,球才倒了三脚,就被对方抢断。 而且对方立刻发动了反击,速度非常快! 女子队始料不及,后场队员赶紧防守,林诗和田嫣这时拼命往回跑,想帮忙防守。 男子队已将球带到对方球门前七十多尺处。 女子队虽然已回防到位,但被男子队几个漂亮的配合,直接将人晃开了,然后轻松的将球捅进了球门。 其实,这些男子本可直接带球强行突破的。 但姬乔有交代,不能伤了对方,所以才使用技术配合过人。 姬乔这时对场边的姬灵说道:“你们拉拉队怎不鼓掌欢呼?” 第一零零章:陪练男团(二) 姬灵却道:“我又不是他们的拉拉队,何况这是女子队大意,让他们偷袭成功。” 女子队员也表示不服:“是我们轻敌了,再来。” 于是双方继续比赛,还是女子队开球。 这次,女子队员都小心翼翼。 终于将球传到了前场! 林诗带球飞奔前进。 田嫣也快速前插,寻找机会配合。 没想到的是,球又被对方断了! 男子队员带球狂奔反击。 林诗武功好,速度快,眼看追上了带球队员。 不过此男子一脚长传,直接将球传给了前场队员。 女子队立刻有人前去封堵。 不过此男子又将球快速传给了,离对方球门前七十多尺处的队员。 女子队又有人前去封堵,不过只堵住对方前进的路线,没有紧贴,离对方还有十余尺距离。 此男子见机,直接一个挑射。 球立刻画出一道完美弧线,直接飞入了球门! 众女子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球门这么小,距离七十多尺,还隔着个人,竟能将球打进去! 比赛继续,还是女子队开球。 这次女子队改变了策略,全部回防,摆出铁桶阵,留林诗一人在中场。 林诗带球冲锋陷阵,使出了浑身解数,但被对方围堵,始终不能突破。便来了一脚远射,可惜球打得很偏! 林诗立刻回防。 现在整个女子队,可以说是在摆大巴。 男子队员便耐心的在前场倒脚,寻找机会。 众男子还是有点担心,不敢带求过人,怕冲撞了对方。 姬乔便对田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带球进攻。 有了姬乔的支持,田义放心了许多,立刻大胆带球突破。 田义球技也是十分了得!连续晃过对方三人后,直接射门得分。 虽然和几女子有了些身体接触,但对方也没说什么,反而对田义球技十分佩服! 众男子见是这个情况,心里大喜,都想带球过人!一是展示下自己球艺,二是想来个亲密接触。便催道:“再来,再来,重新开球!” 田嫣却垂头丧气道:“还开个屁,这纯粹是被你们吊打。” 林诗这时也服气了:“不踢了,这太没意思。” 众男子有点失望!这都还没玩尽兴,才不到一刻钟。 于是都看向姬乔:“乔公子,以后还练不?这都怪你,我们说留些情面让着点,你却非要我们往死里踢!” 姬乔回道:“怎么不练?这些美女只是一时没适应,没有经过系统训练,其实水平还是不错的。何况你们又是齐国最顶尖高手。” 田嫣却叹道:“这怎么练也不行啊!” 姬乔鼓励道:“当初比武招亲时,你武功差成那样!还不是被我训练出来,拿得第一。” 田嫣立刻气道:“还好意思说,这事我都没找你算账,以后才知那第一,是被你做了手脚得到的。” 姬乔笑道:“那前四总是你凭实力打进去的吧。” 田嫣又得意道:“也对!” 姬乔便问:“这球还练不练?” 田嫣立刻回道:“练,这次又是你教吗?” 姬乔却道:“我没这个闲工夫,也没这个水平,让这些男队员教你们。” “咦!”众女子还是有点抵触。 姬乔却道:“咦个屁,他们踢球时不知道有多帅!若不是我求来着,他们都不肯教你们!” 众男子却抢话道:“我们非常愿意教的!” 姬乔无语的看着他们! 田义直接骂道:“你们是猪啊!” 众男子也立刻发现说错了话,有点后悔! 但众女子还是不吱声,心理都在犹豫:这次踏鞠比赛,是王上和乔公子极力举办,父母才让自己参加。若和这些吊儿郎当的公子哥整天呆在一起,父母绝对不许! 姬乔便道:“我也不为难大家,都回去考虑一天,若实在不同意,我便再找些美女组个队,让她们跟田义的队伍训练。你们这组自己练,其它事情照旧。” “好啊!”众男子异口同声的答应。 因为大家心理清楚:这些女子本就看不上自己这些人,再组个女子队也不错!以乔公子的声望,随便一个招呼,就能弄来一大堆美女,且都是大家闺秀! 没想到是,乔画这时说道:“乔公子,我愿意和他们一起训练。” 林诗和田嫣本就无所谓,父母都不管,随自己和姬乔疯,所以也立刻表示同意。 其她女子见有人同意后,也有点动心。 其中一女子问道:“乔公子,我先报名,若父母反对,我再退出,可否?” “没问题。”姬乔点头同意。 于是众女子立刻纷纷效仿。 姬乔便让这些公子哥去教这些大小姐。 此时,这些公子哥的心里不知道有多兴奋!同时也对姬乔巧感激不尽! ...... 第二天,训练前。 姬乔问这些女子:“你们父母可有反对的?” 众女子都摇头:“他们不反对,说公主都在,还怕什么!” 姬乔放心道:“那就好。” 其中一女子却说道:“我父母让我重点注意乔公子,留意......” 众女子立刻哄堂大笑起来。 姬乔也有点不好意思。 田义却高兴道:“看来乔公子名声比我还臭!” 哪知刚才那女子又大声道:“你们笑个屁!我话还没说完,我父母说让我重点注意乔公子,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因为他们发现,乔公子虽然身边美女众多,还有人不断勾引他,但却从未传出实质性问题。认为乔公子定是男人那方面有问题,或者根本不喜欢女人,而是好男色。” 这话题一出,立刻炸开了锅! 不过大家还是不信:“乔公子都当王上面调戏女人啊!” 那女子却道:“乔公子这是故意掩盖,你们也不想想,一般正常的男人,都很爱护名声的,谁会当王上面调戏女子,故意抹黑自己?” 这样一说,众人不由得信了! 田嫣恍然大悟:难怪自己勾引不了姬乔! 林诗立刻想起来件事,那天自己向娘揭露姬乔和似春书信之事,娘当时却是大喜!还夸姬乔是真男人,事后反而对姬乔更好。 原来娘早就怀疑了啊! 第一〇一章:姬灵又作证 众公子哥心理在想:原来如此!这也太可惜了,简直浪费资源! 田义心理却叹道:有本事的男人尽瞎搞! 姬乔这时看着刚才说话那女子,笑道:“真是你父母所说?要不我去你们家坐坐。” 此女子竟也笑道:“你不会被说中了,想和我翻脸?” 姬乔立刻发现,这事问多了不好,反而越描越黑。 不过又认为,应该是有人从中作梗,想毁坏自己名声,难道是玄武侯? 姬乔便将目光向众人扫去,看能否发现点什么? 谁知,姬灵突然大声叫道:“你看我干什么?这事又不是我说出来的。” 这下,场面立刻失控了! 众人是彻彻底底的信了!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向姬乔。 姬乔恶狠狠的瞪着姬灵,眼神都想杀了她! 现在心里甚至怀疑,此事是姬灵指使的,这死孩子鬼点子多,可能气自己没救出她娘,故意损毁自己名声,不让女人接近自己。 不过姬乔还是镇定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此事以后自会真相大白!大家现在抓紧训练。” 这些女子现在非常犹豫,到底该不该练?本是冲着姬乔来的,谁知他喜欢男人!不过想到此次运动会,各国会有好多王公贵族来参加,说不定到时还会遇到好男人,于是都留了下来。 田义那群公子哥倒是无所谓,姬乔不喜欢女人,对自己来说更好,这群女子心里反而都不想着他了! 于是,大家都自发的练球去了,不过欢笑声少了许多。 ...... 大家训练完,散时。 田嫣招呼都不和姬乔打,直接回王宫了。 林诗回府时,始终和姬乔保持一定距离。 姬灵有点心虚,自己刚才说了姬乔坏话,怕他怪罪,所以也跟着林诗一起。 姬乔只好一人孤孤单单的走,心中不免有些失落,这些女人也太现实了! ...... 回安邦侯府后。 姬乔还好,照样与大家有说有笑的。 不过吃饭时,林诗没有挨着他一起坐。 东方娇立刻不理解了,便好奇的问:“这是怎么了,你两吵架啦?” 姬乔却笑道:“没有,是那些女人对我太热情,这丫头看不惯。” “哦。”东方娇理解的点了点头。 林诗却气愤的说道:“不要叫的这么亲热,听着想吐!” 东方娇愈发相信两人是在吵架,而且还吵得非常厉害! 姬乔便赶紧吃了一碗,直接回房间去了,免得在这里刺激林诗。 东方娇又忍不住问姬灵:“他俩为何吵架?” 姬灵直接放下碗筷:“夫人,我已吃好,回房休息去了。” 东方娇又想问林诗。 林诗没等她开口,直接起身回房。 林彦这时气道:“两年轻人吵个架,过两天就好了,你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现在好了,都不吃了。” 东方娇这时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多管闲事,不过还是争辩道:“我这不也是为孩子们好,想了解下情况,好劝劝他们。” ...... 第二天,训练时。 除了正常的交流,所有女子都不与姬乔开玩笑。 姬乔感觉到了一丝人情冷暖,自己现在与她们正常交谈,都感觉对方的目光有些异样! 心理不竟叹道:这时的人,对同性恋也太排斥了!何况自己还不是。 为了让大家有个好环境,安心的训练。姬乔便走开了,换个地方忙别的事。 ...... 没想到的是,秦老板突然带着几个女人过来。 姬乔忙笑道:“你们也想踏鞠?” 众人没有回话。 秦老板却问:“乔公子,现有要紧事否?” 姬乔摇头道:“无甚要紧事。” 秦老板立刻吩咐道:“姐妹们,把乔公子带走。” 几女子立刻一窝蜂的跑到姬乔身边,连拉带拽的将他带走了。 姬乔忙问:“这是要去哪?又是要做什么?” 众女子笑道:“问那么多干嘛,我们又吃不了你。” 姬乔也笑道:“看你们像,就一副吃人样。” 众女子又道:“先不要问,去了便知。” ...... 这些人没有带姬乔回仙之舞,而是去了家青楼,直接进了二楼一间上房。 不一会,酒菜都已上齐。 秦老板这时说道:“乔公子,昨日之事我们听说了,是那些女人不识货!乔公子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我们几个最清楚!今日便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姬乔现在才明白,这些女子搞这些名堂,是特意安慰自己,怕自己想不开! 其实没必要,自己根本没当回事,心理也没这么脆弱! 不过还是非常感激她们!为了不扫大家的兴,便道:“好,今日放开了喝。” 众女子高兴道:“除了第一次见面时,乔公子再也没陪我们疯过了!” 姬乔却笑道:“你们不能趁我喝醉时非礼我。” 众女子也笑道:“到时就怕我们也醉了,控制不住。” 秦老板却道:“我们同时喝,不能光敬乔公子一人。” 众女子都点头同意:“好,喝趴一个算一个!反正已与店老板交代好,不让任何人打扰,钱也付到了明日。” “来,姐妹们,喝!不准装醉脱衣服。” 姬乔和这群女子喝酒,也就毫无顾忌,什么话都说。 众女子立刻笑了起来:“你不看便是。” ...... 喝了会后,众女子却要求和姬乔喝交杯酒!说不指望嫁给他,也不指望与他同床共枕,但做做形式也心满意足! 姬乔也爽快的答应下来,并一一与众女子喝。 最后只剩秦老板,她却有点不好意思。 众女子便起哄。 姬乔倒是干脆,主动上前与她喝了。 秦老板竟有点脸红。 众女子立刻高兴道:“乔公子,喝过交杯酒,我们便都是你妻子,今晚随便用!” 姬乔配合道:“好的,晚上睡觉时,翻牌决定谁伺候我。” 众女子却笑道:“就一晚上,还翻什么牌,一起上得了。” ...... 不知过了多久,姬乔已经喝得晕晕乎乎的。 有人突然说道:“乔公子,你作首描写我们妓女的诗,好不好?” “好!拿笔墨纸砚来。”姬乔兴趣大发。 这人不知道纸是何物,但也立刻去拿来了相关东西过来。 第一〇二章:吴姬十五细马驮(一) 姬乔随即想起了李白的《对酒》,不过却是一字未改的抄了下来: 蒲萄酒,金叵罗,吴姬十五细马驮。 青黛画眉红锦靴,道字不正娇唱歌。 玳瑁筵中怀里醉,芙蓉帐底奈君何! 大概意思是: 蒲萄美酒,金叵罗。吴地少女年方十五,娇小的骏马把她驮。 青黛描秀眉,还穿着红锦靴。吐字音不正,娇滴滴地唱着歌。 豪华的筵席上,你投入我怀中醉眼婆娑,娇羞道:现就动手动脚,进了芙蓉帐里,还能奈你何? ...... 球场上,众人练了大半天后,才发现姬乔不在。 开始以为他只是走开了,不过一直等到训练完,也没见着人影。 大家都回去后,林诗、田嫣、姬灵三人有点不放心,还在继续等。 可惜等到太阳快落山,姬乔都没出现。 姬灵便建议:“我们先去姬乔府找,然后再去仙之舞找。” 两人都点头同意。 不过转了一圈,都没发现人。 而且仙之舞的人说:秦老板和几个姐妹也出去了一天,没有回来。 林诗急道:“他们不会约一起离家出走,不回来了吧?” 田嫣却道:“怎么会,姬灵还在,要走也会把她带一起啊。” “对。”林诗点头道。 不过,姬灵现在心理也没底,不知这次玩笑是否开大了点,伤了姬乔的心,说不定他真不要自己了! 姬灵现在心理有点后悔!但还是说道:“公主,你先回宫吧,我们回候府,说不定姬乔已经回去了。不管结果怎样,明日还在踏鞠场汇合。” ...... 回王宫后。 田嫣立刻把整个事情对父王说了。 齐王叹道:“你们这些女子尽瞎搞!乔公子怎会好男色,一看便知阅女高手!” 田嫣急问:“我现该怎么办?姬乔会否不理我了?” 齐王摇头道:“孤也不知。” 田嫣又立刻去问母后。 王后却叹息道:“嫣儿,你傻啊!男人失落时,若有女人在身边支持和鼓励,定会打动他的心!你却刚好相反,还冷落乔公子。” 田嫣非常后悔!不过又道:“我明日去弥补。” 王后直摇头:“已错过最佳时机!仙之舞那些女人早已走在前面,今日定是她们将乔公子带去散心了。” 田嫣现在懊悔不已!并气愤的骂道:“我明日去将那造谣女子嘴撕烂!” 王后厉声道:“不得胡来!这事怨不得别人,是你自己不信乔公子。” 田嫣又担心的问:“姬乔以后会否不理我?” 王后摇头道:“那倒不至于,只是你成不了他红颜知己!进不了他心!” 田嫣又问:“那林诗呢?她这两天态度比我还差,还恶心姬乔!” 王后却意味深长的说道:“就看乔公子喜欢你两谁多些,越喜欢的那个就越伤他的心!” 田嫣心理立刻自我安慰起来:还好,姬乔喜欢林诗,对自己没太放心上。 ...... 安邦侯府。 林诗和姬灵回来后,已是天黑。 东方娇没见到姬乔,立刻问道:“乔公子呢?” 两人都没有回话。 东方娇发现事情有点严重!乔公子自从来了侯府,从来没有不归的!除非大家一起外出办事。 于是厉声质问林诗:“你到底做了何事?气得乔公子不回。” 林诗争辩道:“我才没气他,是他自己有问题。” 东方娇大声问道:“乔公子有何问题?” 林诗回道:“大家都说他好男色不好女色,他自己气走了。” 东方娇立刻不顾形象的骂道:“谁他娘的胡说八道!这话你也信?” 林诗竟回道:“你当初不也是怀疑!” 东方娇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却承认道:“我是怀疑过,但我立刻证实了自己想法是错的。” 林诗又反驳道:“那些书信说明不了什么,说不定是姬乔故意掩盖。” 东方娇气不打一处来:“掩盖个屁!老娘头脑没那么简单,事后又找秦老板证实过,她说乔公子对男女床事特别精通!一人就将她们一群女子打败,老娘还学了......” 东方娇立刻打住,发现说漏了嘴! 林诗这下有点慌了! 东方娇看着她,又骂道:“你这死丫头,昨晚问你情况,还给我脸色看。今日又将乔公子气走,这下你满意了!” 林彦这时也说道:“诗儿,再怎么样,也不能将乔公子气走啊!” 林诗正想回话。 东方娇却又骂林彦:“你这蠢货还有脸说!昨晚我本想问个明白,你非要多嘴,说我不该问。现在好了,闹成这样,你们都满意了!” 林彦立刻认识到自己错了! 林诗却急道:“我现去找他!” 东方娇没好气道:“现还找个屁!先把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 林诗赶紧将整个事件,详细说了一遍。 东方娇听后,不解的问道:“那女子故意造谣,是何目的?” 林诗突然发现找到了出气口,狠狠的说道:“我明日去找这女子算账!” 东方娇白了她一眼,不过没有理她,而是看向姬灵,问道:“灵儿为何也这样说?” 姬灵内疚的回道:“我昨日只是觉得好玩,随口一说而已,谁知闹成这样结果?” 林诗心里又怨道:你这孩子害死人!就是因为你这一句话,我才确信无疑! 东方娇又看向林诗,叹道:“你这丫头蠢啊!经过此事后,乔公子多半不会正眼看你了!” 林诗却道:“等姬乔回来,我立刻向他道歉!” 东方娇摇头道:“乔公子回不回都两说了!估计多半会住自己府上。” 林诗又道:“那我死皮赖脸的跟他一起住。” 东方娇立刻眼睛一亮!高兴道:“对,就应如此!这时候不能要面子。” 吃完饭后,林诗开始去收拾东西,准备随时搬。 ...... 第二天大早,林诗、姬灵、田嫣三人就来到球场。 但没有发现姬乔,只好等。 不过众人都到齐后,姬乔还是没来。 这时,突然来了一年轻女子。 林诗、姬灵、田嫣三人认识,是仙之舞的女人。 但对方只是丢了块绸缎在地上,并无视大家道:“不要造谣生事了,乔公子才不好男色,只是看不上尔等胭脂熟粉!” 第一〇三章:吴姬十五细马驮(二) 此女子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但众女子心里那个气呀!我等可是临淄城一等一的美女,且都是大家闺秀,却被一青楼女子瞧不起! 不过林诗才不管这么多,立刻去将地上的绸缎捡起来看,只见上面写着: 蒲萄酒,金叵罗,吴姬十五细马驮。 青黛画眉红锦靴,道字不正娇唱歌。 玳瑁筵中怀里醉,芙蓉帐底奈君何! 林诗看后大叫:“这是什么酒、什么罗?我怎没见过?” 当时没有葡萄,有的也只是野葡萄,但叫“薁”,所以林诗看不懂。 而且这金叵罗酒器,当时也没有。 田嫣听后立刻凑过来看,虽然不明白这葡萄酒和金叵罗,但也看懂了诗的大概意思。 于是感慨道:“原来乔公子心中早有了人,看不上我等俗女子!” 众女人听后,都好奇的凑过来看。 看完后,立刻有人赞道:“这诗真妙!将这女子写得如此动人!心醉!” 田义那群公子哥,听这些女子说得如此神奇!也都围过来。 看后都在摇头感慨!乔公子不但文采了得,喜欢的女子也不同凡响! 田义却叹道:“唉!乔公子什么都好,就是用情太专一,不好!” 众人没有理他。 田义却又问:“这吴姬是谁?难道是吴国人,可这吴国被灭了一百年啊!那定是姓吴的女子!” 有位公子哥反驳道:“不能是吴地的女人啊?” 林诗也关心起这个问题来,忙问姬灵:“这吴姬你认识不?” 姬灵直摇头! 于是,大家都没心思练球了,想等姬乔过来,搞清具体情况? 不过,一直等到中午,也没见到人影。 大家心理认为,他多半不会来了。 于是都依依不舍的回去了。 ...... 此时,姬乔才刚酒醒,睁开眼后,见到的是蚊帐,便知道自己昨晚喝醉后,被人抬到了床上。 现在天气比较热,才农历八月初,所以身上什么都没盖。 姬乔准备翻身起来时,却发现床上都是女人。 于是忙看自己身上,还好,衣服是穿着的。 姬乔这时也顾不得洗刷,直接去了球场。 到后,发现空荡荡的。 不过,还有一女子在那练球。 姬乔看了她会后,转身准备回安邦侯府。 却被此女子叫住:“乔公子为何就走?怎不陪小女子练会。” 姬乔停了下来,并回头笑道:“我球技不行,还不如你。” 女子摇头道:“我可不信,田义公子水平都这么高,你会比他差?” “我不及他万一!”姬乔非常谦虚的回道。 心里却在想:我若是有他这水平,早为国出征了!也不至于穷到跳楼。 女子又笑道:“那陪我聊会总可以吧!” 姬乔却道:“以后再聊,我一天一夜没回府了,怕他们担心。” 女子却又问道:“乔公子如此急着走,心中是想着那细马驮的吴姬?还是想着林诗?” 姬乔听得一愣,忙问:“细马驮的吴姬是谁?” 女子突然瞧不起道:“乔公子太装!我还一直以为你是豪爽之人,看来不能信传言。” 姬乔立刻喊怨:“我是真不知啊!” 女子突然气愤的拿出一块绸缎,递给了姬乔:“自己看,都写出来了还不认账!” 姬乔看了后,才隐隐约约想起来,昨晚自己喝醉时写了首诗,应该就是这首。 于是不解的问道:“这诗怎到了你手里?难道昨晚让我写诗之人是你?” 女子非常生气:“不要瞎说!我昨晚才没见过你,这是仙之舞的女人,为了证明你清白,今日故意送来的。” 这样一说,姬乔大概知道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定是仙之舞的女人,无意中得到自己这首诗,刚好又能证明自己清白,所以就拿过来了。 但这诗也不好解释啊!于是编了起来:“这诗中女人不存在,是我想象的。” 女子当然不信:“乔公子不肯承认就算了!但可否和我说说,这葡萄酒和金叵罗到底是何物?” 姬乔知道这时没有这东西,但还是据实回道:“葡萄酒是用一种野生植物果实酿造的,金叵罗是一种黄金打造的盛酒器具。” 女子立刻好奇道:“这些我怎没见过!这酒定是很好喝吧?” 姬乔点头道:“还行。” 女子又笑道:“看你这没睡醒的样子,昨晚一定在和女人鬼混。” 姬乔立刻叹道:“唉,你们这些女人,简直无法理喻!一时说我好男色,都不理我;一时说我好女色,都骂我流氓。我现都有点犹豫,不知该好男色还是该好女色?” 女子听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表情又很为难的说道:“好像是挺难选的!要不乔公子男女皆收,这样便不为难了。” “对,应该如此!”姬乔配合道。 女子又说:“其实我心里一直相信乔公子喜欢女人,这两天本想安慰你两句,但又怕小女子人轻言微,乔公子不理我。” 姬乔不知对方说的是真是假,是否故意讨好自己,但还是随口问道:“你为何信我?” 女子有点脸红的回道:“乔公子和我们女人说话时,都不怎么看对方的脸,而是重点关注对方脖子以下部位。好比你现在和我说话,就一直这样看我!” 我艹,这也太尴尬了吧!姬乔立刻将脸转向一边,并说道:“你慢慢练,我回去了。” 女子却问:“乔公子,你认为我单独一人在这,是真为了练球吗?难道不觉得我是在故意等你?” 姬乔发现这女人有意思,竟如此直接的和自己套近乎!于是笑道:“既然如此,我便陪你聊聊,免得说我不解风情,更怕被误解为不好女色!” 女子又笑道:“你和我聊天总要看我啊,这般将脸转向一边,也太没礼貌了!” 姬乔回道:“我还不是怕正面看你,更没礼貌!” 女子竟笑道:“我又没说不让你看,若有怪你意思,早就直接走了。” 姬乔发现这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于是把头转了过来,正面看着她。 不过这次是盯着她脸看,想看出点什么名堂。 第一〇四章:吴姬十五细马驮(三) 女子却又笑道:“乔公子,难道还是觉得我脸好看些?” 姬乔也笑道:“全身都好看!” 女人立刻天真的看着姬乔:“你说的可是真话?” 姬乔看着她天真烂漫的样子,非常享受!于是笑道:“我发现你这张脸越来越美了!” 女人子竟诱惑道:“你是否想亲一口?” 姬乔一惊!不过回道:“想是想,就怕你不让。” 女子却道:“只要你敢,我就让。” 姬乔有点不信邪!这个年代,光天化日之下,竟有如此胆大妄为的女人? 为了吓吓这女子,姬乔故意走上前,并与她面对面的站着,而且贴得非常近! 女子没有退让。 姬乔便认真的说道:“我要亲了!” 女子竟然闭上了眼睛。 姬乔却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便对她哈了口气,然后笑道:“我刚起床还未洗刷,亲不下去,怕引起你不适。” 女子立刻捏着鼻子,睁开眼睛瞪着姬乔,一脸嫌弃:“又是酒味又是臭味,快离我远点。” 姬乔立刻后退了两步。 女子便用手去扇鼻子旁边的空气,并怨道:“你这么脏,竟然还过来!” 姬乔笑道:“你都这样说了,我若不过去,定会被你误解为不好女色。” 女子没好气道:“我早说相信你了啊!” 姬乔笑道:“不好意思,是我忘了。” 不过又问:“美女如何称呼?” 女子竟说:“你也太没礼貌!聊了这久才问,差点都被你亲了,还不知我姓甚名谁。” 姬乔嬉皮笑脸道:“刚才也是想到这点,才打住了。” 女子一脸不信:“看你嬉皮笑脸的,没一句真话。” 不过接着又道:“其实我与公子很有缘,你单名一个‘乔’字,我却姓乔,单名一个‘画’字。” 姬乔惊奇的看着她:“真的假的?” 女子有点生气:“乔公子若不信,便去我家坐坐。” 姬乔立刻解释道:“我非不信,只是觉得这也太巧了!” 乔画突然建议:“乔公子,要不我陪你出城散散心?” 姬乔直接推辞:“不了,我还得赶回去,不然侯府的人都会担心。” 乔画竟道:“林诗姑娘昨日那样对你!你还为她操心?” 姬乔回道:“这女人没脑子,做事直来直去,又不是存心气我。” “乔公子真替人着想!那你回去吧。”乔画有点失落。 “我记得你了!乔美女。”姬乔说完立刻赶回去了。 ...... 安邦侯府一家人见姬乔回来,非常开心! 林庆激动道:“乔公子,我都怕你不回了!” 姬乔笑道:“刚入府时,我就说过,是铁了心投靠你们!” 林彦忙谦虚道:“现应反过来说,是我们投靠乔公子。” 东方娇立刻纠正:“我们是一家人,不存在谁投靠谁。” 姬乔点头道:“对,夫人说了算!” 林诗这时还在自责,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姬乔见她一言不发,立刻上前伸手捏住她的脸:“你这丫头不说话,难道还生我气?怀疑我不好女色。” 林诗立刻一把抱住他,激动得快要哭了:“人家是不好意思嘛,都怕你不理我了。” 姬乔也回抱着她,并安慰道:“怎么会,刚入府时,我就说过要娶你为妻。” 林诗却撒娇起来:“我怕你现在嫌我笨,不要我了嘛。” 姬乔笑道:“说的好像你当初很聪明似的,那时可比现在笨多了!我还不是铁了心追到府中。” 林诗立刻辛福的用手去捶姬乔的背。 东方娇等人见此情景,喜在心里!并准备走开,给两人留点空间。 哪知林诗突然推开姬乔,大声问道:“那细马驮的吴姬是谁?” 东方娇等人刚才听林诗说过这事,一直非常好奇!于是都立刻停了下来,想弄个明白。 姬乔心道: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只好又说:“那是我想象的女子,事实根本不存在。” 林诗当然不信:“蒲萄酒和金叵罗,也不存在?” 姬乔只好又解释:“葡萄酒是用一种野生植物果实酿造的,金叵罗是黄金做的一种盛酒器具。” 林诗便问姬灵:“你见过没有?” 姬灵直摇头。 姬乔马上说道:“她又不喝酒,怎知这些。” 林诗又问:“若你以后再遇见那细马驮的吴姬,会否不要我?” 姬乔没好气道:“以我个性,若真有这女子,早去找她了。” 林诗又认为是这个道理。 东方娇怕林诗继续纠缠这事,闹得尴尬,便忙打圆场:“诗儿,乔公子是爽快之人,说没有就没有,说娶你定会娶你!” 林彦也帮忙:“对,喜欢写诗之人,皆想象力丰富,这细马驮的吴姬定不存在。” 林诗却又问:“你昨晚去了哪里?为何现在才回?是否与仙之舞那些女人一起过夜?” 姬乔只好点头承认,不过说道:“我们只喝酒,没做别的事,我刚醒就赶了回来。” “真的?”林诗有点不信。 姬乔便又对着她哈了口气:“你闻闻,现在还有酒气。” 林诗立刻骂道:“臭死人,滚一边去。” 姬灵又鄙视她:“你这女人太假!刚才抱的那么紧,脸贴着脸都不嫌弃。” 林诗却狡辩道:“刚才没闻到。” ...... 晚上,吃饭时。 林诗又紧挨着姬乔坐,不断的为他夹菜。 姬乔笑道:“你也要注意点影响,大家都看着呢。” 林诗却道:“爹娘才不管,林庆若羡慕自己找去,姬灵这孩子什么都懂,才不在乎这些。” ...... 王宫内。 此时,齐王和王后都在研究姬乔那首诗。 齐王羡慕道:“这葡萄酒,味道定是非常好!” 王后感慨道:“这诗将这吴姬描写的真动人!乔公子是个情种!难怪看不上嫣儿。” 齐王又叹道:“天下女子何其多,乔公子却抓住这个不放,傻!” 王后却道:“女人都喜欢这样傻子!我若是嫣儿,就死缠着乔公子不放,这辈子跟定他了!” 齐王又感慨道:“看她自己造化了!孤早已与其交代,任何手段皆可使!” ...... 而此时的田嫣,也正在想:看来得使用非常手段! 第一〇五章:田嫣之计(一) 田嫣想到做到,立刻让人找来御医。 直接问道:“可有那种让人喝了想做坏事的药?” 御医不太确定她的意思,怕搞错,于是问道:“公主所说是指做哪方面坏事?” 田嫣气道:“就是男人喝了想找女人。” 御医立刻回道:“有,这叫催情药。” 田嫣大喜!伸手说道:“快拿些过来。” 御医却又义正言辞的回道:“我没有,我是王宫御医,怎会弄这种药!要催情药一般只能找那些江湖医师。” 田嫣没好气道:“那你下去吧,这事不能对他人说。” “臣不敢!”御医回道。 ...... 第二天,训练时。 气氛又恢复了往日的活跃。 不过,大家对那天造谣姬乔好男色的女子,却是冷言冷语的,说她故意挑事情。 这女子很尴尬,感觉压力非常大!认为在这里呆不下去了,转身就走。 姬乔清楚,这女子若这时回去了,以后定不敢出门,于是忙上前拦住她,并对众人说道:“她当时只是开玩笑而已,你们不要这样对她,那天主要是我妹妹姬灵在煽风点火。” 姬灵立刻争辩道:“这事怪不得我,是这群女人太笨。” 有人立刻说道:“真是的,没见过妹妹害自己哥哥的。” 乔画这时也去劝那女子,让她不要走。 林诗突然来了热心肠,也帮忙去劝。 田嫣才懒得管这事,而是单独将田义叫到一边,说道:“你去帮我弄些催情药。” 田义好奇的看着她:“公主,你这是要毒谁啊?” 田嫣瞪着她:“你管这多做甚?去弄就是。” 哪知,田义立刻从身上拿出来一小包东西递给她,并叮嘱道:“公主,量不能用太多,受不了!” 田嫣非常惊讶!没想到这小子随身带这种药,便没好气的回道:“知道,我又不是自己吃。” 田义却意味深长的说道:“我知道公主不是自己吃,我是怕对方吃多了,你受不了!” “你这小子胡说八道!”田嫣立刻气愤的踢了他一脚,并警告道: “这事不许对别人说,否则我扒了你的皮,从此不让你在临淄城出现。” “我知道!”田义点头答应,不过心里非常清楚,公主这是要去害乔公子。 ...... 当晚,王宫内。 田嫣找到齐王,兴奋的说道:“父王,我已弄了些催情药,你再将姬乔请到王宫吃饭,我直接给他下药。” 齐王正色道:“胡闹!此事孤怎能参与,传出去后,整个王宫颜面何存?” 田嫣非常失望:“你不去,谁抓现场啊!” 齐王严肃的回道:“这事你自己想办法,孤权当不知。” “好吧,我再想其它办法。”田嫣非常遗憾的走了。 ...... 第二天,训练场上。 田义看到姬乔精神抖擞的样子,有点不解,难道他昨晚没被毒到? 于是走上前,嬉笑的问道:“乔公子,昨晚睡得还好吧?” “好啊!”姬乔回道,心里也没在意田义的表情,认为他只是想给自己打个招呼。 ...... 当晚,齐王宫。 田嫣又找到田喜,直接说道:“王兄,我已弄了些催情药,你将姬乔请到王宫吃饭,直接给他下药。” 田喜大惊:“王妹,你莫不是疯了?父王若知晓,非打死你不可!” 田嫣淡然回道:“父王才不管,不信你去问他。上次他还帮我约乔公子,但没有引诱成功,当时也是没想到这招!” 听田嫣这样一说,田喜又比较相信了!不过还是推迟道:“这事你自己去做。” 田嫣却道:“这小子贼的很,上次父王约他,就提防着了,我再单独约他进王宫赴宴,肯定不会来。” 田喜又劝道:“王妹,何苦呢!强扭的瓜不甜。” 田嫣气道:“你管我甜不甜,又不是让你吃。再说了,父王都想拉拢姬乔,你不想啊?他成了我夫君后,还能帮上你不少忙!” 田喜觉得非常有道理!自己怎没想到这层?于是忙点头答应。 田嫣又交代道:“到时就你两人赴宴,我不能参与,这小子防着我。然后你找机会下药,见他吃药后,你就出来,我再进去。” “好,我明日派人约乔公子。”田喜现在也有点心急。 ...... 次日,训练场上。 田义见姬乔还是精神抖擞的!越发不理解了,他怎还没被毒? 于是又走上前问:“乔公子,昨晚睡得还好吧?” “好啊!”姬乔回道,不过心想:这小子搞什么啊? 大家练了一会后。 田喜的人来了,单独找到姬乔:“乔公子,喜王子请你今晚去王宫赴宴,想与公子单独聊聊。” 姬乔有点为难!因为已经答应林庆,说今晚一起喝酒聊人生的。而且自己还做了翻精心准备,想晚上在府外空地搞烧烤。 于是说道:“你去回复喜王子,可否改为明晚?我今晚约了人。” 来人回道:“好的,我现回去禀报。” ...... 安邦侯府。 晚饭时,姬乔和林庆都吃得很少,然后起身离开了。 东方娇立刻质问林诗:“你又惹乔公子生气了?怎就吃这点。” 林诗很无辜:“没有啊,你没见我今天挨着他坐?” 姬灵却道:“林庆公子也吃得很少,这两人定是约好了不吃。” “好像是。”东方娇发现自己竟没有注意林庆。 林诗立刻放下碗筷:“那我也不吃了。” 心理认为一定有事发生,等会偷偷跟着两人就是了。 “不吃晚上饿死你。”东方娇大声道。 ...... 不过,林诗等了近一个时辰,发现两人都没有动静。 心理不免气道:这两人搞什么鬼啊?现在还真有点饿了,不如先去厨房弄点吃的。 但林诗刚走不久,姬乔和林庆就立刻出门了。 其实,两人也是故意躲开林诗,免得她跟来捣乱,玩得不尽兴。 两人在野外生起了篝火。 酒肉早已准备好,现在开始烤了起来。 不过现在天气有点热,两人烤得大汗淋漓。 林诗这时也没找到什么吃的,就见到几根黄瓜,于是随手拿了两根,边吃边往回走。 不过回来后,发现姬乔房间灯灭了,心里很是不信:这一转眼功夫就睡了? 第一〇六章:田嫣之计(二) 林诗现在也顾不得饿了,直接扔了黄瓜,去敲姬乔房门,发现果然没人。 立刻又去了林庆房间,发现也没人。 心里非常气愤!这两人有好玩的还故意躲着自己。 于是又出大门看,发现天比较黑,有点怕,一个人不敢外出找。 便来到姬灵房间,催道:“姬乔与我哥出去了,快和我一起去找。” 姬灵直接拒绝:“他俩明显是要躲着你,还找个屁,让他们开心的玩吧。” 林诗想想也对,只好回了自己房间。 但心里始终惦记这事,睡不着。 没办法,林诗只得叫来两家丁,陪自己出门去找。 不一会,就被她找到了,因为老远就看见一堆火。 林诗立刻打发两家丁回去,自己去了火堆旁。 林庆见她笑嘻嘻的走过来,大声道:“你烦不烦啊?什么事都跟着。” 林诗见两人一手拿着烤肉,一手拿着酒,咽了咽口水,求道:“我晚上没吃多少,现在饿得慌,让我吃点再走。” 林庆不耐烦道:“好吧好吧,吃了快走。” 林诗立刻走到姬乔旁边坐下,并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开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还不时夸道:“真好吃!你们加紧烤点,我吃饱就走。” 两人没办法,这来都来了,不让她吃饱也不好,于是都帮忙去烤。 ...... 两刻钟后,林诗已酒足饭饱,而且满脸通红。 两人以为她要走了,没想到她直接趴在姬乔腿上睡了。 林庆催道:“你不要死赖着不走。” 姬乔却道:“这丫头好像醉了。” 林庆立刻叹道:“看来是故意将自己灌醉,心眼越来越多!算了,不管她,我们继续喝。” ...... 次日,训练场上。 田义见姬乔还是精神抖擞!心想:难道乔公子身体异于常人,吃药后快活一夜没什么影响? 但还是忍不住好奇的上前问道:“乔公子,昨晚睡得还好吧?” 姬乔一把将他拉到一边,问道:“田义公子,有何事瞒着我?快说。” 田义摇头道:“没有,我只是关心下乔公子而已。” 姬乔笑道:“你有什么事都写在脸上,不要骗我了。” 田义当然不敢出卖公主,便继续抵赖:“真没有!” 姬乔带坑的问道:“你老问我睡得是否还好,这事定与睡有关!对不对?” “不知道,我去教美女练球了。”田义说完直接走开了,竟没进坑。 人太多,姬乔又不好强拉着他问,心理便在想:这小子定是有事瞒着自己,但不肯说,这老问自己昨晚睡得还好吧,到底是何意? 不过现在可以确认,这小子定知道自己这几天会发生事情。 他又是从那得知的呢? 姬乔认为多半是在场的这些人。 不过这里的人,除了田义,其他人都和自己没仇啊!而且听田义这口气,好像不是有坏事发生。 姬乔突然想到,难道是魏国公主混了进来?想整自己!这女人早就到了,却一直不现身,而且还整过自己一次,只是没成功。 姬乔越想觉得越对,肯定是魏国公主找了田义合作! 于是一个个女的去观察,想发现点蛛丝马迹。 姬乔本想让林诗和田嫣两人帮忙暗中去查,但这两人都非常情绪化,怕魏国公主下落还没查到,就已打草惊蛇。 于是决定,还是自己慢慢的去查。 ...... 就在大家训练完,准备散时。 田喜的人又过来了,对姬乔说道:“乔公子,喜王子让我过来提醒,今日记得准时赴宴,且不要带其他人。” “好的,我等会过去。”姬乔回道。 不过心理突然发现不对,为何特意提醒自己不带人?问题应该出在这里,田义所问的昨晚睡得还好吧,也对应在这里。 定是公主让田喜设套,再次引诱自己。 上次公主和齐王设套,没有成功。 公主这次应该学乖了,可能去请教了田义,而田义建议她来个霸王硬上弓! 所以自己这次赴宴,必被公主强行抓住,然后睡了。 想到这里,姬乔心理感慨道:若不是林庆喜欢公主,这是件多么美妙的事啊! 于是对林诗说道:“你和我一起去喜王子府,但你在外面等,不进去,若长时间未见我出来,便想办法进去救我。” 林诗急问:“喜王子要害你?” 姬乔摇头道:“非也,是公主要害我。” 林诗非常不解:“公主为何要害你?” 姬乔笑道:“不知非礼我,算不算害我?” 林诗立刻气愤的说道:“我现去找她理论。” 姬乔忙制止:“我只是怀疑,而且是去喜王子府赴宴,怎么理论?若搞错了,多尴尬!就算没搞错,现在事情还没发生,公主也不会承认,一样的尴尬!” 林诗便道:“那我和你一起赴宴。” 姬乔叹道:“喜王子特意交代,只和我单独饮酒作乐,不得带人。” 林诗急道:“那我一人在外面等,不知该何时进去救你啊?” 姬乔回道:“见机行事,他们应该不会堵住我的嘴,到时我大叫通知你。” 林诗非常担心:“到时你特别享受,故意不叫,怎么办?” 姬乔气道:“我若真想,现在何必跟你说。” “也对。”林诗点头道。 ...... 姬乔按预约时间,准时到了田喜府。 进府后还特意观察了下,看是否有可疑之处,不过没有任何发现。 会客厅内,姬乔和田喜一人一张案子,分主次席地而坐。 下人开始上酒菜。 姬乔这时笑问:“王子,你就让我来喝酒聊天,没有其它事?” 田喜也笑问:“乔公子想要何事?” 姬乔竟毫不避讳的说道:“田嫣公主一直想整我,上次利用王上没成功,我怕她又利用你。” 田喜心中一惊!乔公子如此说话,难道已猜到我用意。不过还是不动声色的说道:“此事我怎不知?王妹又是为何想整你?可否说来听听。” 姬乔心想:这事也不能挑开了说,反正自己已做到仁至义尽!万一被公主睡了,林庆和林诗也不能怪自己。 便道:“公主只是老输于我,心里不服,想赢回一次,不说也罢。” 第一〇七章:田嫣之计(三) 田喜笑道:“那就不说她了,我们聊男人该聊之事。” 不一会,酒菜都已上齐。 两人开始高谈阔论起来,聊得也是非常开心! 不知不觉中,每人都喝完了一壶酒。 这时酒的度数不高,而且壶也不是很大,所以两人都没喝到位。 田喜立刻吩咐在旁边伺候的宫女去拿酒。 姬乔这时感觉很奇怪,公主怎还没出现?难道是自己多疑了! 不一会,酒又上来了。 两人继续喝。 拿酒的宫女这时对田喜偷偷使了个眼色。 田喜立刻会意,姬乔这壶酒是下了药的。 田喜没见过催情药,也不知道药性如何,生怕喝少了不起作用。 于是频繁举杯敬姬乔。 姬乔不知有诈,何况已经喝了这么久,都没出现问题,所以也不可能猜想得到。 ...... 果然,一刻钟后,姬乔感觉有些头晕,眼皮有点重,而且全身无力。 田喜看他昏昏沉沉,摇摇欲坠的样子,认为是药性开始发作了。 于是忙道:“乔公子,我去去就来,你等会。” 姬乔没有回话,好像根本没听到。 田喜又对旁边的两个宫女使眼色,让她们跟着离开。 出来后,田喜立刻告诉田嫣:“快去,乔公子药性已发作。” 田嫣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 ...... 不过进来后,只见姬乔趴在案子上,一动也不动。 田嫣心理很是不解,喝了催情药,怎么是这个效果?这还如何非礼我啊?我去非礼他都没反应! 于是走到姬乔身边,推了他几下,发现没有反应。 便加大力度推了几下,还是纹丝不动。 接着又叫了姬乔几声,仍然没反应。 田嫣有点慌了,难道是药下多了?喝出了问题! 于是大声叫道:“王兄,快来,姬乔好像不行了.......” 田喜闻声立刻跑了过来,见姬乔一动不动的,也有点急! 不过他还有些经验,知道用手去探姬乔鼻息。 然后才放心道:“人没问题,好像睡得特别死。” 田嫣总算放下了心!不过气道:“你让他喝了多少啊?” 田喜回道:“药是你下的,我只是拼命的劝,谁知是如此效果!” ...... 府外的林诗,听田嫣不停的在喊:姬乔好像不行了。 心理那个急啊!立刻冲了进去。 同时很是不解:这死女人怎就把姬乔得搞不行了?难道姬乔一直不和女人亲近,是受不了刺激! 田喜府中的护院见有人冲进来,赶忙去阻止。 却被林诗两下就解决了。 林诗到后,见姬乔趴在案子上,和死猪一样,而田喜和田嫣两人却在旁边焦急的看。 心理暗自庆幸!姬乔没和公主发生什么。 于是立刻上前检查姬乔的情况。 田喜和田嫣没想到林诗突然闯了进来!不过也好,两人正触手无策。 林诗检查了会后,好奇的问道:“你们给姬乔下蒙汗药作甚?” 原来东方娇江湖经验丰富,对这些很在行,所以林诗也学了些,对蒙汗药有一定的了解。 田喜这时不解的看着田嫣,心理在问:不是说好的催情药吗? 田嫣有点无地自容!白忙活这么多,还虚惊一场,原来是下错了药! 不过心理又非常疑惑:不对啊!这药是自己亲手下的,没有出错,难道是田义那小子骗我?明天找他算帐! 不过这时只好虚心的问林诗:“现在该怎么办?” 林诗回道:“拿冷水来泼。” 田喜立刻吩咐人打水去了。 ...... 姬乔醒后,不用大家解释,也知道自己是被下了药,这东西在影视里见多了,没想到竟用在自己身上! 便没好气的说道:“公主,你下蒙汗药做甚?还不如霸王硬上弓来的直接。” 公主本来非常尴尬,被姬乔这样一说,立刻笑了起来,并厚脸皮道:“下次就用这招!” 田喜这时也笑道:“是啊,不如直接绑了,生米煮成熟饭。现在倒好,害我与你一起丢人!幸亏是乔公子,我也不觉得尴尬。” 姬乔又笑道:“公主,辛亏下错了药,不然林诗这丫头闯进来,你打不赢,岂不是让她捡了个大便宜!” 林诗立刻骂道:“你这流氓想的美,谁稀罕你。” 田嫣却气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还故意让林诗在外面等。” 姬乔立刻解释道:“这可不能怪我,你们计划如此周密,其实我也没想到。只是田义那小子,这几日每次见我就问:昨晚睡得还好吧?所以我才起了疑心。” 田嫣这时更加气愤:“明日收拾他!” ...... 第二天,训练场上。 田义见姬乔仍然精神抖擞!心想:定是公主还没找到机会下药?否则不会没反应! 不过这时,田嫣却过来将他拉到一边。 拿出剩下的小半包药,质问道:“这是什么药?” 田义回道:“催情药啊,难道不起作用?” 田嫣逼问:“你确定?” 田义看她的眼神,感觉有点不对劲,便将那小半包药打开,用手指沾了点,再放嘴里尝了下。 立刻紧张的说道:“公主,这是蒙汗药,我给错了。” 田嫣却道:“这暂且放一边,你再说说,为何每日去问姬乔:昨晚睡得还好吧?” 田义弱弱的问道:“乔公子怀疑了?” 田嫣咬牙切齿道:“就是因为你蠢,不但让我白忙活一场,还丢尽了脸!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田义立刻心虚的说道:“公主,你打吧,我保证不吭声。” 田嫣立刻拳打脚踢起来! 众人见公主打田义,都不敢劝,只好默默的看着。 姬乔忙过来劝道:“公主,大家都在看,消消气也就算了。田义公子脑子不好使,你万一将他打的没忍住,又说错了话,大家便都知道了。” 田嫣立刻停了下来,并气道:“你这是故意来提醒他!” 姬乔却道:“我真是为你着想,你若将他打的满身是伤,回去后玄武候定会问原因。田义公子笨,不会骗人,定会解释错,到时他爹也会知晓此事。” 田义知道姬乔在帮自己说话,忙配合道:“是啊,我现伤得不严重,到时就骗爹说是踏鞠时踢伤的。” 第一〇八章:周王室(一) “关你屁事!”田嫣气得狠狠的将姬乔踢了一脚,才离开。 田义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害乔公子也挨打了。” 姬乔却叮嘱道:“田义公子,此事千万莫要对他人说,否则公主会杀了你。” 田义点头道:“乔公子放心,这个我知分寸。” 姬乔突然感慨起来:“田义公子,我发现自己做错了件事!” 田义忙问:“何事?” 姬乔叹道:“唉!当初不该拆散你和林诗的,我现在才发现,你俩脑子有得一拼,是绝配!” 田义非常认真的说道:“要不乔公子将她还我?” 姬乔笑道:“怎么还?这女人赖上我了,甩不掉。” 田义又道:“乔公子这是寻我开心。” ...... 姬乔现在认为,经过昨晚之事后,虽然排除了魏国公主与田义联系,但自己的想法多半没错,这女人极有可能混入了这些女子队员中。 尤其那天说自己好男色的女子,若不是魏国公主,那多半也是受她指使,必须重点留意。 姬乔便去对田嫣说:“公主,将你们队员的姓名、年龄、府上,弄份清单给我。” 田嫣没好气的问道:“你要这些做甚?难道想全娶回去,好排大小。” 姬乔回道:“到时演出和比赛,若有人问起,我也好介绍啊!” “好吧。”田嫣点头同意。 ...... 突然,齐王的人过来了,让姬乔立刻去朝堂。 姬乔到后,了解到:原来是周王派了使者过来,说想把运动会移到周朝都城洛邑举办,齐王特想听听自己的意见。 姬乔想了想后,回道:“王上,此事可行,正好省去我们不少担忧和麻烦。” 齐王却问:“周王此举何意?” 姬乔回道:“理由有二:其一、周王是天子,想借运动会之事展示下天子威仪;其二、周王室太穷,周王想借此举赚点钱。因为运动会期间,各国人马大量涌入,能为周王室带来不少收入。” 姬乔知道,战国时期,各实力雄厚的诸侯国,对周朝虎视眈眈,力图统一天下,取而代之。因此,象征王权和天命所归的九鼎,自然成为各诸侯必欲夺之的稀世国宝。 周王室后期因财政困难,入不敷出,于是销毁九鼎以铸铜钱。对外则诡称九鼎已不知去向,甚至说其中一鼎已东飞沉人泗水之中。免得诸侯国兴兵前来问鼎,自找麻烦。 这说法虽似有理,但没有任何史料加以证实,因此难以使人置信。 不过也证明了一点:周王室确实穷! ...... 众大臣有点不信:“周王室怎会如此缺钱?” 姬乔认真的回道:“当然缺,周王室那么小块地方,又分封了许多诸侯,不缺才怪!” 此时,周朝的局势还比较复杂: 公元前441年,周贞定王去世,长子姬去疾,合法继承王位。 但他却是个倒霉系,继承王位仅仅三个月,他的弟弟姬叔袭,早就养好了死士,将其暗杀。 但姬叔袭也才坐上王位五个月,又被其弟姬嵬攻杀,过程更为复杂激烈! 也就是说,老二的团队,比老大的强,可是老三的更胜一筹! 这样老三姬嵬就成了周王,为周考王,是现周王(周安王——姬骄)的爷爷。 更为喜剧的是,周考王有个弟弟叫姬揭,也有些本事!让周考王夜不能寝,生恐姬揭也学自己来篡夺王位。但姬揭的势力已成,想要彻底铲除似乎也难,只好将其封到富庶之地。 姬揭便在封地上建立宫城,招募军队,征集税收,俨然一个新的王国。 周考王对弟弟的行为,也是无可奈何!毕竟自己仅仅拥有几千军队,要想征伐姬揭,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姬揭便成立了西周国(和“西周”不是一个概念),是为西周桓公,周王室被人为分割成东、西两个部分。 整个故事可以这样说:六十多年前,老二杀了老大,老三又杀了老二,老四搞了独立。 也就是说,现在这么小的一个周朝,有了两个王:东周王和西周王。不过东周王还是名义上的周王,天下的共主。 ...... 齐王这时问道:“依乔公子之意,我齐国该将此次运动会主办权让给周王室。” 姬乔回道:“对。” 齐王又问:“孤届时该参加否?又该带多少人吗?” 姬乔回道:“王上可参加!但齐国与周王室不相邻,途中还要经过其它国家,军队带多了不方便,且还花费钱粮,固五万精兵足矣!” 齐王点头道:“好,那便如此!乔公子届时随行。” “臣遵命!” ...... 安邦侯府。 林诗听说这事后,非常兴奋! 姬灵也高兴:“这次我也要去。” 东方娇立即拍板:“我决定全家出动!” 姬乔突然说道:“东方夫人,要不你也去练练踏鞠,我想让这支女子队伍踢出个名堂!你武功好,学起来快,倒时定帮得上忙。” 东方娇兴奋道:“你早说嘛,我一直想去,只是觉得自己年纪大,没人邀请很不好意思。” 姬乔嬉皮笑脸道:“那里大,我看你比林诗还年轻!” 东方娇也笑道:“也是,这丫头老气!” 林诗气道:“你们打击我智商也就得了,竟还嫌我长得丑,这话鬼信!” 东方娇没有理她,而是说道:“乔公子,我只参与踏鞠,表演节目之事就不参加了。” “好,随你兴趣。”姬乔回道。 ...... 吃完饭后,姬乔又单独找到东方娇:“东方夫人,我让你参加女子踏鞠队,还有个目的是想你帮忙查下魏国公主下落,我怀疑她混进了里面。” 东方娇却道:“我们将这些人一个一个的查,不就得了。” 姬乔摇头道:“那样不好,直接将人拒之门外了。我要的效果是把事情掌控在自己手中,说不定还可反利用下她。” 东方娇又点头道:“也对,做事不能太直来直去,我尽力去查。” 姬乔又叮嘱道:“你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让对方察觉,这女子极其狡猾!护城河女子跳水和几日前说我不好女色闹剧,皆是受这女子指使。” 第一〇九章:周王室(二) 东方娇又担心起来:“魏国公主如此厉害!我这脑子怎能应付得来?” 姬乔交代道:“你不用具体做什么,只需小心留意这些女子,若发现可疑人告知我便可。” ...... 第二天,训练场。 众人听说要去洛邑比赛,立刻心花怒放! 女队员都庆幸自己没有退出训练!以前爹娘从不让自己踏出临淄城半步,现却要出国了,而且还是去周王都! 不过,男队员心理都有点遗憾,自己这些人是陪练的! 哪知,姬乔这时却说:“男子队到时作为种子队参赛。” 这些公子哥听后,立刻兴奋不已! 田嫣却气道:“搞了这么久,原来我们才是陪练的!” 众女子也都表示不服! 姬乔大声道:“又没取消你们资格,有本事将这些男人打败。” 林诗却但心起来:“这些男子都要参赛,若他们不教我们真本事,怎么办?” “是啊。”众女子跟着附和。 姬乔又大声道:“这是为国争光,我们是与其它国家对抗,他们怎会不教?你们不要小看自己魅力,现就算让这些男子在地上打滚,他们都毫不犹豫的答应。” 众男子立刻回道:“乔公子说的对,只要踢赢别国队伍,我们便心满意足!怎会在乎输给你们女子,定会毫无保留的教。” 又有女子担心的问:“现运动会主办国改为周朝,我们歌舞节目到时还能否表演?” 姬乔回道:“你们放心,我已与王上提过此事,让使者与周王提出:运动会开始前给点时间我们表演。” 众女子这才满意! ...... 不久,周王得到齐王的回复,立刻派使者通知各国,运动会举办地点改为周王都洛邑。 楚、赵、燕、韩四国君王,认为这样一来,就失去了参加的意义,本来目的是借机盗取齐国冶铁技术,现在却什么也捞不着!但都还是决定参加。 秦王不知情,所以还是非常乐意,毕竟离自己国家更近了,节约不少开支。 其它国家君王也都认为,去周朝洛邑更好,齐国靠海太偏,路途遥远。 不过,魏王早在周朝使者来之前,就已收到魏画送来的消息。心里非常烦,没想到周王突然插一手,将自己计划全盘打乱。不同意又不行,毕竟周王还是天下共主。 心想:现只能先看看画儿那边进展如何,再做打算。 ...... 此时,离运动会开幕时间只有一个半月。 为了安全起见,姬乔拿来地图研究。 这时的周朝,也就巴掌大个地方,夹在韩国和魏国中间。周王室的土地,甚至比不上诸侯国的一个大镇,才方圆一百多里。 韩国这时的领土,就想把尖刀,直插入赵国,并将魏国土地分成两半。 周王室却像一块小点,粘在韩国东边,只是稍稍靠下,然后又被魏国包住。 齐国去洛邑最短的路线是:先经过卫国,再经过魏国,然后抵达周王室。 姬乔根据历史记载得知,现在的周王(周安王)于两年后病逝,一生没有什么建树,做的最大一件事,就是封田和为诸侯。 他儿子继位后(周烈王),也没有任何建树,不过留下一样遗产,却是荼毒后世!《战国策》中记载一段故事: 周烈王驾崩后,大多数诸侯国还是及时前来洛邑城凭吊,唯独齐国使臣晚来了许久。 当时,也不知周王室掌管临时过渡事务的是哪位官员,竟然以齐使晚来之故,公开责骂齐国。 齐国此时是齐威王(田午儿子)初期,正当崛起,听说泱泱大齐居然被落魄的周王室责骂。齐威王心中大怒!骂出了那句俗到不能再俗的话:“叱嗟,尔母婢也!”。 什么意思呢?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我艹,你妈个贱人! 周烈王的葬礼,也因此成为天下笑话。而那句国骂,历经千年变化,最终融入民间,成为吵架必备。 周烈王若是泉下有知,定会以此为辱!周王室是倡导礼仪之邦,却被臣下辱骂至此。这也给后面的继任者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 同时,齐王为了避免大会期间孤军奋战,受其它国家联合打压,特派使者去了秦国,请求两国联手。 秦国现是秦献公初期,国家穷得叮当响,连士兵的武器都不能正常更新。秦王才夺回王位几年,正对国内进行改革,虽然改革的不彻底,但为秦孝公时期的商鞅变法奠定了基础。 秦王在流亡时,虽然受到魏王款待,但两国是世仇,魏国在此期间还侵占了秦国不少土地,所以还是对魏国恨之入骨。 因此,秦王对齐国的结盟还是非常配合的,反正两国相隔非常远,中间又隔着几个国家,不会产生领土纠纷。 ...... 现在日子过得好了,姬乔又想起了家人,认为不可能全葬身于海里,总会有生还的。但自己偷偷派了不少人去打听,却始终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姬乔又认为,找家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自己混出个名堂,让天下人都知道有一个叫姬乔的人存在!这样,家人若有生还的,听说了自己后,定会主动来汇合。 所以姬乔觉得,此次运动会是个非常好的契机,在大会期间,自己定要多出风头,让各国人都知道自己名字。 ...... 运动会举办场地改了之后,姬乔将姬灵的拉拉队解散了,虽然她心中很不愿意,但也知道没办法,这么远不可能带着小孩子去。 姬乔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可做,想教别人踢球,自己技术又不行。 吃晚饭时,姬乔无聊的问道:“东方夫人,你踏鞠练得怎样了?” 东方娇非常骄傲的回道:“进展神速!” 姬乔又道:“东方夫人、庆公子,你俩若有兴趣的话,我们每天晚饭后讨论下兵法,以后定用得上。” 姬乔认为,反正现在没事可做,便弄些兵法来教他们,可备不时之需。至于能否学会,那就听天由命了。 林庆立刻来兴趣了:“如此说来,乔公子定是深谙兵法!” 第一一〇章:孙子兵法 姬乔谦虚的回道:“懂那么一点点。” 东方娇非常有兴趣!并高兴道:“老爷和诗儿都参加。” 姬乔非常嫌弃:“这丫头学个屁,还不如让姬灵学!” 东方娇笑道:“不能这么说,这丫头脑子长进不少,有时也会用计了!” 姬乔便道:“好吧,那都学。” 林诗却道:“你不是说,只凭一条三寸不烂之舌就可把敌人搞投降,怎又改主意动武用兵?” 林彦和东方娇听了这话都有点想歪,便立刻制止道:“休要多言。” ...... 吃完饭后,大家坐在一起。 姬乔懒得啰嗦,直接进入正题:“我先说些理论知识,不对或不懂地方,大家指出来,我们再一起讨论。首先提个问题:发生战争好不好?” 林诗和姬灵同时回道:“好啊,刺激!” 大家一脸无语的看着她们。 姬乔懒得理她两,而是继续说道:“打仗当然不好,但如今天下纷争,不打无法立足,打又需消耗大量人力、物力、财力。人是要牺牲的,只是多少而已;物力和财力就需搞好生产,快速发展经济。 再提个问题:是喜欢英勇正直之人,还是喜欢奸佞小人?” 林诗和姬灵异口同声的回道:“肯定是英勇正直之人啊!” 林彦和东方娇觉得问题太幼稚,根本不屑回答。 林庆嘴上虽未响应,但心里还是默默回答了。 姬乔接着说道:“如果攻打同一国家,一个将军通过武力,公明正大的打败对方,但双方皆有不少人员伤亡;一个奸佞小人,通过各种阴谋诡计,把对方搞投降了。你们认为那个效果好?” 姬灵与林诗这次都没回话,心想:这又扯到耍嘴皮子功夫去了。 林庆见没人说话,便捧场道:“后一个好。” 姬乔立刻说道:“孙子曰: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 所以战争最高境界是:不战而屈人之兵。能通过政治手腕和计谋让对方投降,便是对天下苍生的博爱。” 这次,大家都默默的听着,好像若有所思。 姬乔见大家开始认真的听,心里有点高兴,便继续说道:“再来谈谈非要发生战争时,仗应该怎么打。” 于是通过大脑照搬了一些孙子兵法内容,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一、战前准备和筹划:要了解敌我双方的优势和弱势,并做出相应计划。 二、以智谋攻城:不要专用武力,而是采用各种手段使敌方投降。 三、了解客观、稳定、易见等性质因素:如战斗力强弱、战争物质准备。 四、了解和改善主观、易变、带有偶然性的因素:如兵力配置、士气勇怯。 五、要通过分散集结、包围迂回,造成预定会战地点上的我强敌劣,以多胜少。 六、战场的机动变化:就是如何“以迂为直”、“以患为利”,夺取会战的先机之利;将军要根据不同情况采取不同的战略战术;要做好在行军中宿营和敌情观察。 七、地理位置观察:不同作战地形、相应的战术要求不同,依据“主客”形势和深入敌方的程度等,划分各种作战环境及相应的战术要求。 八、特殊战法:比如火攻、水攻、间谍的配合使用。 ...... 大家听后惊叹不已! 不过林诗和姬灵却是听得一头雾水。 林彦却感慨道:“乔公子,你就打过一次仗,而且当时也没经历这么多,这些知识又是如何得知?” 姬乔不想居功,立刻谦虚的回道:“这些皆是孙子兵法里写的。” “乔公子,原来你是孙子兵法传人!难怪如此高深莫测!”大家好像发现了大秘密。 姬乔也非常好奇!于是说道:“孙子兵法为孙武所著,是吴越争霸时期之事,现吴国已灭亡上百年,你们应当知晓啊?” 大家都说:“孙子兵法与孙武,我等皆知,但这兵法内容,却没几人知晓。” 这下,姬乔有点蒙了,难道孙子兵法是自己推广开的? 不过想起史书上说:是孙膑隐退后公布的,孙膑现在却还没出现。 姬乔管不了这么多,便撒了个谎:“我非孙子兵法传人,这些都是一位神秘老者所教,大家多琢磨琢磨,以后再谈具体内容。” 姬灵不相信,姬乔从未说过有这等奇遇。便问:“你何时遇的神秘老者?怎从未听说。” 姬乔不得已,又撒了个谎:“记不清了,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在梦中受到神秘老者指点。” 这样一解释,大家反而觉得可信多了! 林彦又转到正题:“乔公子今日阐述的内容太多,我们一时不能充分理解,先慢慢体会。” 林庆也说:“对,此等深奥知识,不是随便能学会的!就当理解了,也需会实际运用,要通过不断实战才能掌握。” 东方娇不停的摇头:“我也掌握不了这精髓。” 林诗干脆说道:“听得我头晕,不学了,姬灵多用点心。” 姬灵竟自嘲道:“你故意取笑我吧!侯爷、夫人、公子都说学不懂,搞得我很聪明似的。” 林诗突然嘲讽起来:“哪能啊!除了我爹,其他两人很有智慧的!怎会学不懂?只是谦虚而已。” 东方娇和林庆被说的有点无地自容! 不过林庆立刻回道:“这可不一样,学兵法之人如此多,又有几个能有作为的?何况这还是孙子兵法!” 东方娇也道:“庆儿所言极是!一百年前出了个孙武,一百年后才出了个吴起,这样的人才百年难得一遇!” 林彦突然非常兴奋:“有乔公子在,二十年内,齐国便可成超级大国,五十年必可称霸天下!” 林诗却担心起来:“姬乔还能活五十年吗?” 大家立刻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姬灵也对她投以责备的目光。 东方娇更是气得大吼:“死丫头,信不信我撕烂你嘴!” 林诗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便默不作声。 姬乔很无所谓,而是对林彦说道:“侯爷,我才不想发动战争,只想自保。” 第一一一章:暗斗(一) 第二天晚上,姬乔继续和大家一起研究兵法,主要是学孙子兵法十三篇,再结合些案例讲解给大家听。 一连几晚后。 姬乔突然想到,现在运动会举办地址改为洛邑,远离齐国,在魏韩包围之内。魏国公主却混在女子队伍里面,对自己的行动了如指掌,到时魏王若使用什么手段,自己这些人确实无法防御! 所以现在必须把她查出来,但姬乔还是不想打草惊蛇,想偷偷的查,说不定可以反利用。 如何不动声色的将魏国公主查出来? 姬乔还真想到个好办法,发现姬灵这孩子最适合,观察力强,心眼又多。最重要的是年纪小,做些事情还不容易被人怀疑。 姬乔立刻找到她,把自己想法说了。 没想到的是,姬灵都没经过考虑,就直接回道:“不用查了,这人多半是乔画。” 姬乔认识这女子,是那天主动和自己套近乎,差点还亲了的。但还是不解的问道:“为何如此肯定?” 姬灵回道:“其她女子都是一开始就报了名,只有这乔画,是中途顶替她姐姐而来,而且这女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很少主动与她人说话。现在看来这身份多半是假的!” 姬乔心理非常高兴:如此说来,基本可以确定是她,难怪还在光天化日之下勾引自己。于是说道:“此事莫要对任何人提起,我想办法会会她,确认下她身份,怕万一搞错。” ...... 第二天,姬乔来到训练场,找机会偷偷塞了块绸缎给乔画。 乔画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乔姑娘,训练完后请留下,我想与你继续那天未完成之事。 姬乔也提前与东风娇做了交代,让她训练完后,直接将林诗带走,免得她影响自己和乔画见面。 不过只与东方娇说乔画是怀疑对象,自己想试探下,没说和乔画以前认识、差点亲了之事。 ...... 训练完后,林诗很不情愿的被东方娇带走了。 乔画也留了下来。 不过却对姬乔说道:“乔公子,我今日有事必须赶回家,明日此时,还是此地,不见不散!” 这下,搞得姬乔很被动了。 心理有点为难:乔画为何推迟时间?明日到底该不该来?若对方真是魏国公主,会否故意留天时间设圈套,等明日单独约会之时,偷偷将自己控制。 姬乔回去时,一路都在想这个问题,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明天不赴约也不行,那样就表示自己直接认输,也太没面子,会被魏国公主瞧不起。 于是姬乔决定,让东方娇明天训练时,偷偷观察下现场周围,是否有可疑人物。 同时,自己也找来九五二七,让他们带了几个得力人,明天去训练场周边偷偷埋伏起来。 一是好观察情况;二是为了以防万一出事,好及时搭救自己。 ...... 第二天,训练完后。 东方娇偷偷告诉姬乔,没发现可疑人物。 然后便带着林诗和姬灵回府。 林诗这时很不情愿:“娘,姬乔为何不跟我们一起走?” 东方娇回道:“他有事。” 林诗便道:“那我留下陪他。” 东方娇又道:“王上招他,你去干啥。” 林诗便问:“那他怎不和我说?” 东方娇立刻火了:“你这丫头想造反是吧!为何要告诉你?有老娘在场,还轮得到你做主吗?” 林诗“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 此时,姬乔和乔画见面。 乔画这时建议:“乔公子,我们一起去逛街。” 姬乔有点犹豫,难道这女子另外布置了现场设计自己? 乔画却又笑道:“乔公子不会这般俗,又想在此地亲我?那天是因为我太想接近你,不得已才那么直接,你总不至于老让我做这丢人事情吧?” 这理由很充分!姬乔只得硬着头皮跟她一起走了。 心里却一直在祈祷,九五二七这两小子一定要见机行事,带着人偷偷跟在后面保护自己。 逛了会后,姬乔突然想到个好借口,于是说道:“乔姑娘,我身上没带钱,要不你和我一起去仙之舞拿些。” 乔画却笑道:“就知你们男人粗心,出门忘带钱,所以我特意带了不少。” “还是乔姑娘想得周到。”姬乔只好回道。 不过又问:“我们玩什么?” 乔画回道:“今日一切听我安排,你跟着我便是。” 姬乔又只得笑道:“好,今日便将整个人交给乔姑娘了。” 心想却担心道:可不能真将我人带走了! 让姬乔感到非常惊喜的是!街上的人好多认识自己,不但有许多人对自己和乔画指指点点,而且还有人不断给自己打招呼。 姬乔也不管是否认识,只要有人给自己打招呼,就搭讪两句。 谁知乔画见了后,竟生气起来:“乔公子,你到底是陪我逛街?还是来认朋友?” 姬乔却笑道:“不好意思,粉丝太多,不回话又觉得很没礼貌。” 乔画立刻好奇的问:“粉丝是何意?” 姬乔神气的解释了起来:“就是喜欢和崇拜我的人!粉就是女人抹脸的粉,是要沾光的意思;丝是藕断丝连的丝,是想搭上点关系的意思。” 乔画听后立刻笑了起来,不过又道:“你这厚脸皮功夫果真名不虚传!难怪会哄女孩子,一骗一个准。” 姬乔却装着很无辜的样子:“话可不能这样说,以前确实是我骗女孩子,现在可都是女孩子骗我。要不是我定力好,每晚都会失身。” 乔画又笑得不行,不过还是鄙视道:“我可不这样认为,发现什么女人约你都答应,根本就不挑,甚至还和青楼女子一起过夜!” 姬乔却道:“我又没与她们做什么,只是那些女子想和我学本领而已,好增强自己业务水平。” 乔画立刻好奇的问道:“她们需要向你学本领?你那方面知识竟比她们还懂!” 姬乔却是十分的鄙视:“咦!你这姑娘脑子尽想些乱七八糟的!我意思是教她们些诗词歌赋,好提升她们和客人交流水平。” 第一一二章:暗斗(二) 乔画突然发现,姬乔是故意引导自己往那方面想,然后又反过来鄙视自己。 于是有点忍不住笑,立刻伸手打了姬乔一拳。 姬乔却又认真的说道:“大街上不要打情骂俏,我那些女粉丝看了后会不开心的。” 乔画没好气道:“你这也担心,要不我们去城外玩?” 姬乔这下还真担心了,去城外更加危险,于是笑道:“你也太没幽默感了,只是玩笑而已,一点都不懂配合。” 乔画却道:“谁有你心眼多,一会一个主意,我都不知你哪句是玩笑,哪句是真话。” 不过说完立刻挽着姬乔的手,两人一起开开心心的逛了起来。 ...... 没想到的是,两人突然遇到田义和几个公子哥。 田义表情十分羡慕的说道:“乔公子,我这些天发现,乔画姑娘是这群女队员里面最美的一个,却又跟着你了!” “是啊!”几个公子哥也点头认同。 乔画却笑道:“但乔公子认为我没林诗姑娘长得好。” 田义立刻鄙视起来:“那女人又凶又蠢,长得也一般,有什么好的?我若是乔公子,定不会要她。” 乔画开心道:“还是田义公子有眼光,识货!” 田义却又叹道:“唉!没乔公子有本事,什么样的女子都能拿下。” ...... 两人与田义分别后,又逛了一大圈,最后却到了郭老板客栈门前。 乔画立刻建议:“乔公子,我们进去弄点吃的。” 姬乔不想去,于是说道:“换一家,这家档次不怎么样。” 乔画却坚持要去:“就这家,听说这是乔公子与林诗姑娘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我想进去感觉下气氛。” 姬乔只得同意。 郭老板见姬乔又来,忙热情的出来迎接,并客气道:“乔公子再次光临本店,真是小人荣幸!不知这次有何需要帮忙的?” 郭老板认为姬乔来自己小店,定不是为了吃饭,只是又想搞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因为他上次就与林诗搞了一场,这次肯定是想换了花样玩。 姬乔忙回道:“郭老板,我们就吃饭,你把上好酒菜都弄来,帐我明日叫人过来结。” 郭老板也忙客气道:“好说,好说,我这就叫人弄菜。” 乔画却是很生气:“乔公子,你是故意恶心我吧?都说了我已带足钱,你还分得这么清。” 姬乔忙笑道:“乔姑娘,我只是客气下而已,总不能说:郭老板,把上好酒菜都弄来,旁边这位美女付账。” 乔画立刻笑得花枝招展:“算你解释得有理!” 就在两人坐下不久,突然又陆续进来十几人,不过都是男的,分两桌坐下。 其中一桌,姬乔认识,是九五二七他们。 不过立刻心想:难道另外这桌人是乔画的? 其实,这些人还真是她的! 乔画今天准备了两个方案: 方案一、设法将姬乔骗到城外,直接打蒙了,强行带走。 但姬乔不肯出城,所以此方案无效。 方案二、来到郭老板客栈,也要求姬乔表演当初和林诗见面时的情景,然后也一脚将他踢翻,自己虽然武功不高,但姬乔却是一点都不会,所以也能将他踢晕。 到时店里的人,包括郭老板,都以为姬乔在和自己开玩笑,是打情骂俏,只是自己失脚将他踢晕,所以也就不会多太在意。 然后自己和那些下人,以将姬乔带去医治的借口,再偷偷的将他带出城。 ...... 这时,乔画果然笑道:“乔公子,听说你与林诗姑娘当初在此见面时,过程相当精彩!我是非常羡慕,恨不得也有此偶遇!” 姬乔听后心里一惊!这女人难不成也有此爱好,要自己再表演一次?那也太没意思!都搞两次了。 但还是问道:“乔姑娘难道也想我表演一次?” 谁知,乔画却是非常不屑:“我才不拾人牙慧,多没意思,显得我很无脑似的。” 姬乔立刻放轻松了许多,忙道:“也对,乔姑娘一看就是有智慧之人。” 不久,酒菜都已上齐。 两人开心的吃了起来。 乔画突然问道:“乔公子,以你这般条件,身边又美女如云,早该成家立业了,你却为何还不娶妻室?” 姬乔认真的回道:“再丑的男人也会结婚,再帅的男人也会单身!” 乔画立刻“噗”的一声,喷了一桌子饭。 姬乔忙拿东西帮她擦脸和嘴,并故意严肃的教训起来:“你这女人,吃个饭都不认真。” 乔画笑道:“少来了,那些女人就是这样被你哄到手的吧!” 姬乔也笑道:“不是和你说了,现在都是女人哄我。” 乔画没好气道:“好,你厉害,都是女人倒贴你。” 不过却又问道:“那你说说,第一次见林诗和第一次见我,有何区别?” 姬乔又非常认真的说道:“感情这事,一个人的一生,总有次一见钟情的时候,也有次瞎了眼的时候,遇见你是一见钟情,遇见林诗是瞎了眼。” 乔画却又“噗”的一声,喷了一桌子饭。 姬乔又去帮她擦,不过却又故意生气道:“你这女人,笑点也太低了,还能好好吃饭不!” 乔画忙摆手:“不吃了,和你吃饭,不但肚子笑痛,而且里面东西不停的往外喷,越吃越饿。” 于是,乔画立刻让店小二过来结账,然后拉着姬乔一起出去了。 不过,现在已快天黑。 乔画突然停了下来,并站到姬乔身前,然后忽然抱着他亲了起来。 姬乔一时有点不知所措,不过心想:管她是谁!既然已送到嘴边,先亲了再说。 正当姬乔准备回应时。 乔画却将嘴挪开了,并气道:“我这么主动,你都没反应!” 姬乔马上说道:“刚才一时没适应过来,再来一次!” 乔画却道:“乔公子,我今日玩的非常开心!不过有一事相求,你不能将我身份告诉别人,我还想和那些女子一起踏鞠。” 姬乔听后一慌!什么身份?难道她已看出自己对她有所怀疑? 不过还是假装不知情的问道:“乔姑娘这话何意?” 第一一三章:暗斗(三) 乔画气道:“不要再装了,你不早已猜到我是魏国公主。” 姬乔没想到被她看出,还挑明了说,便好奇的问:“你何时知道的?” 乔画回道:“在我今日牵你手前,就已知晓。” 姬乔又不解的问:“我是哪方面做得不好?让你看出。” 乔画叹道:“你以前看我时,将我当女人看,今日看我时,眼神中却充满警惕感,是将我当对手看。另外,我们后面始终跟着两群尾巴,其中一群是我的,另一群定是你的。” 姬乔立刻感慨道:“魏公主智慧,在下佩服!” 乔画却道:“乔公子,我叫魏画。这次算打平,我保证不再对你图谋不轨,而且去洛邑时,我也不将你行踪告知父王,只求你让我和这群女子一起踏鞠!” 姬乔有点不信,于是问道:“你何不回国自己组建一支队伍?” 魏画回道:“我自己组建,定踢不出这水平,且时间也来不及,最重要的是,你们这次歌舞编排得非常有意思!” 姬乔考虑了会后,点头答应:“行,就依你。” 魏画又将自己今日计划对姬乔说了,后来只是发现他的人也在跟踪,所以没有实施。 姬乔又嬉皮笑脸起来:“其实我心里很愿意的,被你这样的美女拐走,何乐而不为!” 魏画立刻鄙视道:“少贫嘴了,你先想想今晚如何与林诗交代吧!我们今日所做之事,都被你们府中下人看到,到时定会告知她。” 这样一说,姬乔立刻感觉到了害怕!自己今日不但说看上林诗是瞎了眼,而且还亲了魏国公主。 但还是很不正经的说道:“公主,明日若不见我来训练场,明年此时,你便来帮我烧炷香吧!” 魏画笑道:“看你这死猪不怕开水烫样子,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姬乔又谦虚起来:“公主,怎不怕!只是强颜欢笑而已,我先走了。” ...... 回府时,姬乔一路在想:魏国公主最后故意亲自己,是否还在玩心机?故意做给九五二七那些人看,好让他们告诉林诗,从而挑起林诗和自己之间的矛盾。 姬乔越想越害怕,魏国公主表面上说这次打平了,实际看来,是自己输了! 虽然亲了她,但那是对方主动,且还不是真心,看来自己吃了大亏! 心理不由得叹道:还是先想想回去如何过林诗这关吧! 于是立刻问九五二七:“你俩说说,是小姐对你们好,还是我对你们好?” 两人回道:“都好!” 姬乔感觉不靠谱,便又问:“今日之事你们也听见了、看见了,回去准备如何说?” 两人却道:“乔公子,今日发生了事吗?我们可什么都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 姬乔又觉得非常靠谱!喜道:“好,回去也如此说,以后好处少不了你们!” ...... 回府后,还好,风平浪静! 林诗竟什么也没问。 东方娇却偷偷的问道:“乔公子,那女子可是魏国公主?” 姬乔回道:“已确认,但我们先不要声张。” “好。”东方娇点头答应。 ...... 没想到的是,一个时辰之后。 姬乔房间突然传来杀猪般的叫声。 林彦这时忙问:“夫人,发生了何事?快去看看。” 东方娇却淡然回道:“你管这些做甚,在府里又能发生何事?定是乔公子在外面不老实,偷吃,现被诗儿教训,过会就不叫了。” 果然,叫了半个时辰后,没听到姬乔的声音了。 ....... 第二天,姬乔出来时,舌头还有点肿,说话都不利索。 原来林诗昨晚控制住他后,强行掰开他的嘴,并用东西顶住上下颚,然后用夹子去夹他的舌头。 整整夹了半个时辰! 临走时还丢下一句话:“看你以后还能管住自己舌头不!不但乱说、还乱亲。” 姬乔认为这事多半是九五二七主动告诉林诗的,心里有点气不过,两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便偷偷的去询问他们。 两人却都在喊冤:“乔公子,我们真没告诉小姐,只是夫人后来把我们几个叫了去,一一询问,我们不得已才招了出来!” 我艹,原来是未来丈母娘算计自己! 姬乔只得认栽。 但林诗还不解气,又将这事告诉了田嫣,想让她也教训姬乔一次。 田嫣听后心理那个气啊!这姬乔我都没亲着,却被乔画亲了! 立刻气愤的说道:“我去找这女子算账,并将她赶出队伍。” 林诗却劝道:“公主,我娘说这事不能闹大,那样大家便都知道了,到时我俩还没面子,认识姬乔这么久,却被一刚来不久女人先得手。” 田嫣觉得是这么回事!但又不解的问道:“我俩为何这么失败?” 林诗叹道:“我娘说是那女子脸皮厚,大白天的,竟敢当着许多人面主动亲姬乔。” 田嫣立刻点头认同:“也对,这事我也做得出来,但只敢偷偷的做。” 林诗又道:“我娘还说,那女人可能在玩心计,故意这样做,想激怒我们。” “也对。”田嫣又点头认同。 原来,东方娇还是被姬乔骗到,认为魏国公主还不知道姬乔发现了她身份。所以只想林诗教训下姬乔即可,不想她把魏国公主赶走,影响了姬乔的计划。 ...... 姬乔现在看着魏画,一肚子气!但又不敢去找她理论,怕林诗误会。 同时心想:这女人的话不能全信,看来还得多加防范!自己不但傻乎乎的答应帮她保密身份,而且还挨了顿打。 心理真想将她直接赶走,但那样就等于认输!而且此事若传出去,还会被大家耻笑,说自己败在一女人手上。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乔画却还时不时的看着他笑。 姬乔懒得看她了,越看越有气! 问题是,田义这傻子又过来问:“乔公子,昨日和乔画姑娘玩的可开心?” 姬乔虽然心里有气,但也不想失风度,便冷冷的说道:“田义公子,你最好去练球,不要惹我发火。” 田义只好默默的走开了,心里却在想:乔公子这是为何?我又没有恶意。 第一一四章:暗斗(四) 姬乔越想心理越憋屈! 这时又认为,魏国公主既然已将身份挑明,定会防着自己,现在已没有反利用价值,留在这里还是个隐患,不如想个办法让她走人。 虽然自已答应不赶她走,但可以想其它办法,最好是让她出洋相,无法继续待下去,自己主动走人。 姬乔突然想到田嫣对自己下药的点子,这办法也可用在魏国公主身上。反正她不是齐国人,事发后没人同情她,也不会有人指责自己。 这事让田义去办最好不过! 于是立刻将他叫了过来,小声问道:“田义公子,你身上是否有催情药?” “有啊,乔公子想毒谁?”田义好奇的问道。 同时心理也很是不解:以乔公子的智慧和名声,根本不需要用药啊!直接招呼一声,女子定会送上门。 姬乔继续小声说道:“你想办法给乔画姑娘下药,不过分量轻点,让她出出丑即可。” 田义忙问:“何时下?” 姬乔回道:“就现在,下到她喝的水里。” 由于训练,每人都带了一壶水,虽然铜壶都摆在一起,但上面都写了自己名字,所以很好辨认下药。 田义却有点为难:“这大白天的,不好吧?” 姬乔笑道:“就是要这效果,让她当众发浪即可。” 田义竟担心起来:“这样便毁了乔姑娘名声,以后如何嫁人?” 姬乔引诱道:“你傻啊,嫁不了人,你不正好娶回家!” 田义还是非常担心:“这里人太多,到时大家定会知道是我下的药,乔姑娘父母也定会找我麻烦。” 姬乔便鼓励道:“你放心,到时我会出面调解。” 田义有点不相信:“你若骗我怎么办?” 姬乔不想和他继续啰嗦,突然威胁道:“你到底下不下?不下的话,我就将公主下药害我之事说出去,你想想,到时她会怀疑是谁说的?” 田义吓了一跳,乔公子也太阴险了!于是回道:“让我好好想想。” 姬乔继续威胁:“我今天就要看效果。” ...... 田义还是非常怕事,不过想了好久后,终于想出个对策,认为将这事直接告诉公主,乔公子就威胁不到自己了。 于是立刻单独找到田嫣:“公主,乔公子逼我给乔画姑娘下催情药,我若不同意,他便将你下药害他之事说出去,还要诬赖到我头上。” 田嫣听后心理那个气啊!自己几次三番的勾引姬乔,他却无动于衷,现在竟然主动对乔画下药,想和她做苟且之事。 “我现去找他算账。” 田嫣立刻气势汹汹的找到姬乔:“你什么意思?我就这么让你看不上眼,下药害别人都不要我!” 姬乔立刻明白了,定是田义这傻子把刚才所说之事告诉了她,而且还没把事情说清楚。 于是小声道:“公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让田义白天在这里下药,让乔画当众出丑。” “真的?”田嫣兴奋的问道,这事不但刺激!而且还出了口恶气! 姬乔回道:“不信你去问田义!不过顺便告诉他,这事不用再做了,被你们这样一闹,对方定已注意到,必会有所怀疑。” 田嫣又立刻找到田义:“姬乔刚才是否让你白天在这下手?” “对。”田义点头道。 田嫣气道:“那你刚才为何不说清楚?” 田义立刻反驳:“我还没说完,你就气势汹汹的走了。” “你按他说的去做,否则我也饶不了你!”田嫣竟也威胁起田义来,懒得去管谁对谁错,更顾不得顾姬乔的交代。 田义吃惊的看着她:“你......你们......” 田嫣直接打断他的话,强硬的说道:“不要你了,去做就是,这次不许再下错药!” 田义心理很不爽:这药自己都没用过,却让他两看上了!还威胁我去做见不得人之事。 摄于公主的压力,田义不敢违抗,何况这次还是姬乔指使的,于是决定去下药。 为了防止再次搞错,田义特意将药先确认了下。 再去放水的地方,假装拿壶喝水,然后趁没人注意时,偷偷将写有乔画二字的铜壶,打开盖子,放了些药进去。 田义做完这一切后,又去练球了,自以为这事已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不一会后,乔画果然去喝水,不过是背对训练场,而且时间用的特别长,来来去去将壶提起来喝了好几次。 田嫣和田义已偷偷注意到,现在两人心理非常期待,就等着乔画出丑了! ...... 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乔画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田嫣便又去找田义,质问道:“你是否又下错了药?” 田义非常肯定的回道:“绝对没有,我这次确认了好多次,而且是拿着写了乔画二字的水壶下的药。” 田嫣又问:“为何她喝了这么久,还没反应?” 田义也茫然:“我不知道,是否药过期了,要不你也试试?” 田嫣瞪着他:“你想死是吧!” ...... 没想到的是,东方娇这时突然面色绯红的找到林诗:“我中毒了,现去场边运功抵毒,你过来帮我守护。” 林诗惊问:“娘,你中了何毒?是谁下的?” 东方娇叹道:“中了催情药,是有人下到你水壶里,我刚喝了几口。不过还好,分量下得很轻。” 林诗很不解的问道:“这大白天的,谁下这药害娘?” 东方娇回道:“定是有人想你出丑,没想到被我喝了,先不要讨论这些,快去帮我。” ...... 原来,田嫣和田义的异常反应,已引起乔画注意,所以田义的动作,都偷偷看在眼里。而且在他刚走不久,自己也故意去喝水,却是背对着训练场,让大家看不清。 乔画却是将林诗壶中的水拿起来喝了,实在喝不完的就倒在地上,反正这是泥巴地,水倒在地上一会就没了。然后,再将自己壶中的水,倒进了林诗的壶中。 乔画虽然不知道田义下的什么药,但知道一定不是好药,所以想反过来害林诗。 没想到的是,东方娇没有单独带水,是和林诗共用的水壶,刚才口渴,先过来喝了。 第一一五章:暗斗(五) 过了很久,东方娇虽然已是大汗淋漓,不过面色有所好转。 林诗这时气愤的说道:“娘,这药只有田义那小子有,这事定是他做的!” 东方娇却摇头道:“不尽然,我看多半是乔公子指使的,刚才两人就鬼鬼祟祟的。” 林诗立刻不解的问道:“姬乔为何要害我?” 东方娇叹道:“你忘记昨晚是怎么折磨他了!这小子记仇,想让你当众出丑,所以才把份量下的这么轻。” 林诗气道:“我现去找他算账。” 东方娇忙制止:“不能将事情闹大,否则大家都知娘中了催情药,多尴尬!你去将他叫来,我来问问。” ...... 姬乔到后,东方娇责怪道:“乔公子,我知你爱玩,但光天化日之下对诗儿下药,未免太胡闹了些!” 姬乔忙喊冤:“我没有啊!” 东方娇严肃的说道:“不要抵赖,我刚才见你和田义公子鬼鬼祟祟的,这事定是你指使他做的。” 姬乔没想到被东方娇看出,只好承认道:“我是指使田义下药,但只是让他给乔画下药,不过后面又让他取消了。” 林诗立刻问道:“那为何将药下到我水中?让我娘中毒了。” 姬乔也感到非常奇怪!立刻将田义带了过来:“我不是叫公主让你取消下药了吗,你怎还下?” 田义忙喊冤:“没有啊,公主让我继续下,不然饶不了我!” 姬乔又问:“那你是否下错了水壶?” 田义坚信不疑的回道:“绝对没有,我是认准写了乔画二字的水壶,才下的。不过奇怪的是下了这么久,却没见她药性发作。” 姬乔挥手道:“唉!你走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小心又挨公主揍!” 田义战战兢兢的走了,心中很是疑问:我又做错了吗? 姬乔这时笑道:“现在你们清楚了吧,这事纯属误会,我都让公主和田义取消了,但他俩非要做。应是被乔画发现,将自己的水换到了你们壶里。” 东方娇知道乔画是魏国公主,所以对姬乔恶作剧她的做法,也就很无所谓了。 林诗却是非常气愤:“这两人也太蠢了!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而且说完立刻找田嫣去了。 没想到的是,乔画这时走了过来,非常瞧不起的说道:“乔公子,你就这点本事啊!竟使用这些下三滥手段,看来是我高估你了。” 姬乔感觉有点无地自容!倒不是觉得下药有多丢人,而是觉得再次败给乔画很没面子。 乔画又对东方娇说道:“夫人,不好意思!本是想看林诗姑娘出丑,再让她去收拾乔公子,未曾想害到你。” 东方娇忙客气道:“无碍、无碍,乔姑娘机智实在令人佩服!” 乔画却又好奇的问道:“夫人,这下的什么药啊?” 东方娇不好意思的回道:“催情药!” 乔画立刻笑得不行,并娇生娇气道:“乔公子,你想看我发浪,直接说嘛,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有东方娇在,姬乔不好接话,于是说道:“我有事先走了,你们聊。” 乔画便又对东方娇说道:“夫人,想必我身份你已知晓,请告诉林诗和田嫣她们,使用什么招我都接,只要不赶我出队伍就行。” 东方娇不想失了底气,便答应道:“好,我一定与她们交代。” 乔画竟然施了个礼,然后说道:“多谢夫人!我先过去了。” 林诗和田嫣这时正赶过来,刚好见乔画走开。 林诗忙问:“娘,这女人来做甚?” 东方娇叹道:“取笑你们不行!” 林诗立刻气道:“这女人胆子也太大了!我们正想办法对付她,没想到她竟跑来挑衅!” 东方娇摇头道:“不用想办法了,你们不是她对手!” 林诗不信:“刚才是公主不听姬乔话,所以才失败,现在我们几个一起配合姬乔,定能赢!” 田嫣这时问道:“姬乔去哪了?怎不来一起商量对策。” 东方娇挥了挥手:“算了,算了,乔公子与乔姑娘本是高手过招,鹿死谁手还不好说?但有了你们两个,所以才必败无疑!” 田嫣虽然很不好意思,但还是说道:“夫人,刚才只是我大意了。” 东方娇叹道:“大不大意都一样,这女子是魏国公主!她刚才还说,你们有什么招尽管使,只要不赶她走就够了。” 两人听后,吓得一哆嗦!魏国公主不但出现了,竟然还混到了自己身边! 林诗便问:“姬乔怎么说?” 东方娇笑道:“这魏国公主脸皮比他还厚,乔公子刚才不好意思的走开了!也有可能是见我在,不好与魏国公主接话吧!” 林诗又问田嫣:“公主,我们赶这女子走不?” 田嫣觉得直接赶有点不好,而且魏国公主都说了,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只要不赶她走就行。 于是说道:“等会问姬乔,看他是个什么意思?” 东方娇突然说道:“我现在理解了,乔公子刚才要对魏国公主下药,而且分量用的非常轻,目的是为了让她当众出丑,不好意思待下去,自己主动走人。” 林诗立刻兴奋道:“好,那我们再想办法让她出丑。” 不过,东方娇却在拼命摇头:“算了吧,你们不要插手,只会越搞越乱,让乔公子自己对付。” ...... 晚上,安邦侯府。 吃饭时,林诗问道:“姬乔,你准备怎样对付魏国公主?” 姬乔叹道:“败都败了,还对付个屁!就让她参加比赛吧,我们小心行事即可。” 林诗又担心的问道:“不怕她向魏王通风报信啊?” 姬乔回道:“我刚才已想通了这点,我们去洛邑后,若魏国公主还一直跟着我们,则证明魏王对我们性命没有所图,而魏国公主此行目的只是为了盗取冶铁技术,所以我们只需小心行事即可。” 林诗还是担心的问道:“你不会又看上她了吧?” 姬乔没好气的回道:“那你去将她赶走。” 林诗小声嘀咕道:我才不去,要赶也让公主去赶,得罪人的事不能光由我做。 第一一六章:西行 不久,运动会出发时间到了。 林庆在这几个月时间,又招了三百人,并武装了起来,编入乔骑师。 姬乔便让这三百人留守侯府,以前的五百人带去洛邑。 安邦侯府由陈管家全权负责,并留了一些得力干将帮他。 而且姬乔再三叮嘱他,管好下面的人,不能出去惹事,一心一意守好侯府,尤其是冶铁访,不得让任何闲杂人员进出。 ...... 齐王让田喜主领国政兼军务,相国蔡浥和将军子起辅佐,自己和王后带了五万精兵及部分大臣出发。 齐王怕玄武候在家搞事,特意将他也带了去。 魏画也带了二十几人,不过姬乔已与她交代,这些人不得离开军营,不能向外传送信息。 魏画都一一点头答应。 似春这次也求着要去,说姬乔上次答应她单独吃饭之事免了,就换成这次出行。 姬乔也只得点头答应。 由于这次带的女人比较多,有十好几个,姬乔不想太招摇,于是让这些女子分坐几个马车出发。 林诗、魏画、田嫣、姬灵四人,却是死活不肯,非要骑马。 姬乔扭不过,只得随着她们性子来,但自己却钻进了似春的马车里。 不过才进去,就被林诗提了出来,并凶道:“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姬乔气道:“你们不坐马车也就算了,竟还不让我坐。” 林诗继续凶道:“但也不能与这些女子坐一起!” 姬乔无奈的问道:“那与谁坐啊?有马车的都是女子,再就是王上和王后坐一辆,我总不能与他们挤吧!” 林诗大声道:“骑马!” 姬乔直摇头:“不行,这行军速度太慢,抵达洛邑要半个月,骑马屁股受不了。” 林诗突然建议:“那我们不与大军一起,骑马先走。” 魏画、田嫣、姬灵三人听后非常兴奋,都表示赞同。 姬乔继续摇头:“不行,王上不会同意的。” “我去与父王说。”田嫣也不等姬乔同意,立刻去找齐王了。 见后直接说道:“父王,姬乔说行军速度太慢,骑马屁股受不了,要提前走,我跟他一起去了。” 齐王有点不信,现在是行军,乔公子要单独出发,定会向自己汇报!于是问道:“他怎不来说?” 田嫣回道:“我来不一样吗,我们先走了啊。” 田嫣也不管父王是否同意?立刻走了。 齐王正要制止,王后却劝道:“随他们去吧!” ...... 田嫣这时对大家说道:“我父准了!” 姬乔有点不信:“我去确认下。” 田嫣拦着不让,并对林诗说道:“我们直接将他带走。” 姬乔大声道:“不能胡闹!这是行军,再说要走也得做好准备,就你们几女子,什么都不会,路上谁伺候你们?万一有事,又让谁来送情报?” 田嫣只好让开了。 ...... 姬乔在征得齐王同意后,再与东方娇和林庆做了交代。 第二天,才带着四女子及二十几个精骑出发,魏画的人都没让跟着。 马一个时辰可跑八十里,但这样跑不了两个时辰,就会竭力。所以姬乔没要求那么快,一个时辰跑五、六十里足够了,一天走四到五个时辰,中间休息一个时辰。 按这样的速度,抵达周朝都城洛邑,需四至五天时间。 现在行军可不像第一天那样,嘻嘻哈哈的,而是一路无语,都在急匆匆的赶路。 第一天走了三百里的路程,一直到太阳西下,大家才进了个小城,停下来休息。 第二天,大家一路奔波,又走了三百多里,进入了卫国境内,找了个地方休息。 第三天,大家走出卫国,又入了魏竟,路过黄河边一个叫白马的小镇。 白马曾有的最高行政级别为县,前后经历了一千五百多年,明洪武三年废白马县入滑州,白马最出名的历史事件为“白马之围”。 姬乔这时说道:“不能光急着赶路,今晚就在这里休息,我带大家去黄河边看看。” 林诗和田嫣两人从未见过黄河,便催道:“我们弄点吃的,马上就去。” 魏画去齐国时穿过黄河,姬灵在海边长大,所以她两倒没多大兴趣。 吃完后,姬乔带着大家来到黄河边。 林诗和田嫣一直在鬼叫个不停。 姬乔实在受不了:“你两不累啊?昨晚还说骨头颠散架了。” 林诗笑道:“一路太闷,开心下嘛!我们从未见过黄河,这也太壮观了!” 姬乔心道:这正是自己装逼的好时机,千万不能错过!尤其是魏画还没见过自己作诗,便想了首后人的诗,比较适合当前情景,立刻装模作样的念了起来: 岸阔樯稀波渺茫, 独凭危槛思何长; 萧萧远树疏林外, 一半秋山带夕阳。 意思是:宽阔的黄河,只有不多几条船在航行,眼前是波浪滚滚,一派渺茫。我独自登上河边的亭子,斜靠着栏杆,愁绪像河水,源源不断。那河边远处,萧瑟秋风中,有片稀疏的树林,林后是耸立的高山,一半沐浴着西斜的阳光。 但众人没有理他,而是说道:“不要卖弄诗文了,快找点乐子。” 姬乔只好识相的往河边走:“我们租条船,去河上玩玩。” 大家立刻紧紧跟随。 田嫣开始有点怕,不过在众人的劝说下,还是上了船。 然后就疯得不可收拾了! ...... 第四天,一行人继续西行,又走了三百多里,才停下来休息。 姬乔这时对几女子说道:“现离洛邑城不到两百里,明日就可抵达,到时大家尽情的疯。” 众女子听后非常兴奋! 第五天下午,一行人抵达洛邑。 姬乔只带了几个随从进城,其余的留在城外,以防万一有事,也好接应。 此时,城内到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就像过节一样! 城内外二十多万人,个个玩得忘乎所以,等待最终庆典的到来! 姬乔找了家最好的客栈,付了十天的房钱,然后大家住了下来。 几女子却顾不得劳累,立刻要去逛街。 姬乔不肯随行,她们便带了两个随从出去,并说晚上在外面吃。 第一一七章:讨钱 姬乔只得由着她们,不过再三叮嘱:不要暴露身份,以防发生意外。 姬乔休息了会后,已快天黑,又被随从叫起来吃饭。 不过吃完后等了两个时辰,还没发现几女子回来,便又睡觉去了。 ...... 第二天,姬乔起床后,等了很久,见几女子都没出来吃饭,便让人去叫,但几女子都回复,不吃早饭了,要继续睡。 姬乔便先吃了,然后带了两人出门,想去洛邑城逛逛,顺便了解下风土人情。 但其中一随从提醒道:“乔公子,我们此行钱带的少,且已被公主她们昨日花的差不多,剩下的勉强才能维持三天饭钱。” 姬乔气得不行:“你当时为何不提醒那几个死女人?” 随从回道:“小人提醒过,但公主她们不听,说你定会有办法挣钱。” 姬乔更加气愤:“我有个屁办法,除非将她们卖了!” 不过想想又觉得无所谓,到时卖匹马得的钱,也够自己这些人维持好多天生活。于是说道:“先去逛逛再说,我逛街不花钱。” ...... 逛了好大一会后,姬乔发现城里确实热闹,除了吃的玩的,还有各种节目表演,花样层出不穷,难怪几女子乱花钱。 突然,姬乔看见一女子带着四五十人,走的趾高气昂。 不对,应该是一美女带十几个随从走在中间,另有四个公子哥也带了些人,跟在这女的旁边。 姬乔心道:这几公子哥看起来身份不差,绝对是王公贵族之后,却还像个哈巴狗一样。这女子长得虽然还可以,但不是绝色美女,和自己身边几女子比起来还是差了些,看来定是身份比较高,不是公主便是郡主。这几条哈巴狗都在巴结这女的,应该非常爱面子,不如趁机弄点钱,也顺便解下燃眉之急。 姬乔便对身边随从说道:“你们走远点,不要跟着我。” 两随从听后,立刻走开了。 姬乔突然往地上一扑,并顺势滚了一圈,接着往脸上抹了两把泥土。 然后走上前,很夸张的说道:“哇!从未见过如此美貌之人,明眸皓齿、冰肌玉骨、佩金带紫!样貌是倾国倾城!气质是丰姿绰约!能否施些钱财,小民带七十岁老母落难至此,且老母重病在生,需要钱医治,小民也是一天立米未进。” 姬乔今天出城,不想太炫耀,穿的比较普通,经过刚才一番操作,确实有点像乞丐。 其中三位公子也确实想争表现,立刻让随从拿出钱来,准备施舍姬乔。 哪知这美女却手一挥:“慢,此人非常不老实,如此会吹,绝不是乞丐,你们莫受其骗。” 三哈巴狗听美女这样一说,立刻大声吼道:“骗子可恶,快滚一边去。” 我艹,夸过分了吗?姬乔很郁闷的走到了一边,并小声骂道:“这死女人,与我林诗没法比,与田嫣也相差甚远,嘚瑟个屁。” “有胆再说一遍!”突然有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姬乔吓了一跳,这么小声也能听见? 但又感觉很不对劲,话不是刚才那美女说的,而且声音非常熟悉,是出自林诗之口。 姬乔立刻回头看,果然后面站着林诗、魏画、田嫣、姬灵四人,并都在笑。 原来,四人睡的差不多后,又赶过来找姬乔玩。 不过没找到,刚才也是听姬乔说话,从声音辨认出来。 姬乔现在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怎不睡死?将钱都花完了。” 田嫣立刻指着魏画:“是她不听劝,乱花钱。” 林诗跟着说道:“对,她还说没见过像我们这样穷的。” 姬乔看着林诗和田嫣,大声道:“你俩不要狼狈为奸,魏公主现在孤身一人,武功又一般,不受你两欺负就已庆幸,还敢乱花你们钱!” 魏画听后大喜!立刻笑道:“认识乔公子这些天,这话听了最舒服!” 两人没想到姬乔偏袒魏画,便气愤的问题:“你不是和她不对付的呢?” 姬乔淡然回道:“不对付就想办法对付,但总不能人多欺负人少,强行冤枉人啊!” 田嫣突然又问:“姬乔,刚才那女子真比不上我和林诗?” 姬乔若有所思的回道:“武功不知,相貌和智慧比你两强太多!” 田嫣很不服气:“你刚才还骂其一无是处。” 姬乔笑道:“那是气话。” 林诗又问姬乔:“你怎如此模样?刚才若不是听你说话,还真认不出。” 姬乔想起这事就来气:“还好意思说,钱被你们花光了,我刚才是想装成乞丐要点钱,谁知被那死女人识破,还奚落我。” 魏画竟然嘲讽起来:“你就这点本事啊?也不怕丢人!” 姬乔觉得亏大了,自己刚才还帮她说话,现在却反过来讥笑自己。于是说道:“你厉害!那剩下这些天,你的生活费自己解决,我们东西你都不能用,更不许拿去卖。至于房间,钱都付了,就让你睡着。” 林诗和田嫣听后,立刻幸灾乐祸起来:“对,就这样决定!” 魏画突然发现,这人生地不熟的,钱确实不好挣,何况自己从来只是花钱,没挣过钱。于是气道:“这钱又不是我花的,何况你当初不让我带随从过来,不然我也不至于没钱花。” 林诗和田嫣立刻回道:“当初是你死皮赖脸的要跟来,说什么都不带,能怪谁?” 魏画这时发现,自己明着与三人斗,肯定斗不过,便又赔笑道:“我认输,不再与你们斗嘴了。” 姬乔便也笑道:“那看表现,先收留你一天再说。” 田嫣这时又问:“姬乔,刚才那女子是谁?竟这么神气!” 魏画立刻轻蔑的回道:“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就是个小公主,不是周王室的,就是西周国的。” 田嫣便也鄙视起来:“那还神气个屁!” 姬乔忙交代:“你们不许乱来,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到时吃了亏可不要怪我没提醒。” 魏画非常有感悟!立刻感慨起来:“说得对,在安邑(魏国都城)我是何等威风!去了临淄,却得小心行事!到了洛邑,还没开始就被你三欺负!” 第一一八章:借钱 姬乔想回客栈换套衣服,洗下脸,便对几人说道:“你们先逛,我回客栈换洗下再来。” 林诗和田嫣立刻一边一个的挽着他的手,笑道:“换个屁,我们又不嫌弃你,先逛逛再说。” 于是,几人又开始逛街了。 不巧的是,没过多久,又碰见刚才那一群人。其实也不算巧,那一群几十人,一直在街上走来走去的,太引人注目。 那女的见了姬乔后,惊道:“这乞丐转眼间带了这多人,还有三美女相随,莫不是皆受其骗?” 这时,女子身边四位公子哥心不由衷的夸道:“这三女人真美!” 那女子听四人都在夸林诗几人,脸色立刻难看了,正要发火。 姬乔却豪无底线的说道:“我身边三女子岂能与对面美女相比,要不换换,你们四位公子来陪我身边女子,我去陪对面美女。” 不过心理却在想:我就不信你这死女人不喜欢被怕马屁。 几位公子哥现也知道刚才不应该夸林诗她们,惹身边女子不高兴,便立刻大声斥道:“你一乞丐,有何资格在此说话。” 林诗和田嫣刚被姬乔贬低,心里很不舒服,现在认为报复时机到了,两人互相交流了下,故意从后面推了他一把。 姬乔被推的向前窜出好几步,冲到了对方面前。 四位公子哥大惊!这小子竟敢冲上前,难道想打架? 但其中一人又立刻笑道:“还想动武,也不看看你带了几人。” 姬乔不想与这几位闹矛盾,立刻退了回来,拉着林诗和田嫣走到一边,并示意自己的人让开路。 然后对四位公子哥笑道:“刚才被两驴踢了,未站稳才冲了过去,多有冒犯。” 四位公子哥得意的笑道:“算你识趣。” 田嫣和林诗这下更气得不行!两人牵着姬乔的手,偷偷的用力,大拇指死死掐在他手背上。 姬乔痛的不行,但手又挣不脱。 那女子此时心想:这么多美女,穿的也不差,而且都听这小乞丐的话,被骂成驴都没吱声,此人必定有来头!便大声说道:“小乞丐,你来陪我,这几位去陪你的人。” 几位公子大惊!公主怎看上这乞丐,莫不是寻求刺激? “多谢妹子抬爱,然我这行头太脏,甚煞风景,等我换了身后,再来找你。”姬乔故意称呼妹子,知道她被人巴结惯了,一直高高在上,突然换点别的称呼,反而更能让她有所好感。 但四位公子哥听后赫然!这乞丐也太无法无天了,竟敢称呼公主为妹子!便又大声斥道:“这妹子岂是你能叫的?” 姬乔立刻低头往前走,真不想与他们结仇。 但那女子去不依不饶:“我陪你去买衣服。” 然后又对几位公子哥说道:“你们自己玩。” 几位公子哥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但又只得听命。 不过其中一位倒是非常乐意,直接走了过来,见林诗和田嫣挽着姬乔,便挨着魏画一起。 那女子却走到姬乔面前,要拉他的手,但林诗和田嫣都不肯松开。 姬乔向两人使了使眼色,两人只好无奈的松开了手。 姬乔气不过林诗和田嫣刚才踢自己,还一直掐着自己的手不放,现在还疼的不行。便故意把手往两人身上擦了擦,然后再去牵那女子的手。 这猪还嫌自己两人手脏!田嫣和林诗心里那个火啊!恨不得立刻将他打翻在地,但最终还是咬牙切齿的忍了下来。 三位公子哥也是气得不行,这乞丐怎就上手了,自己几人跟了这么久,还争风吃醋,都没牵着。于是三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决定不再内斗,要统一战线,先对付姬乔。 现在,姬乔和那女子走在前面,其余人都跟在后面。 女子这时笑问:“小乞丐,你知我是谁不?” 姬乔淡然回道:“应该是周朝的公主妹子。” 女子又问:“你既知我是周朝公主,为何还如此无礼?” 姬乔觉得很冤枉:“我见你第一眼,便一直夸你好看,何来无礼?” 周公主说道:“我意是你竟敢叫我妹子,还牵我手。” 姬乔理直气壮的回道:“手是你要牵,我还檫了几下,称呼妹子,是感觉你亲切,好像我们上辈子见过,说不定是一家人。” 周公主听后笑个不停。 几位公子哥却是听得要吐血。 林诗也听得受不了,便对田嫣说道:“我们将姬乔拉走。” 田嫣不肯,心里还对姬乔特别佩服!追女人确实有一套,想继续看下去。 周公主又问:“小乞丐,你知跟着我的四人是谁吗?” 姬乔回道:“其中一位定是周王子。” 周公主立刻好奇的问:“为何这么确定?” 姬乔回道:“这人对你根本不在乎,倒是对我身边的女子很感兴趣。” 周王子立刻佩服道:“公子好眼光!” 姬乔突然回头看他,手指着魏画说道:“王子,要不这女人卖给你,二十两黄金即可。” “当真!”周王子喜出望外! 姬乔表情非常认真的回道:“这女子喜欢勾引男人,我早想休了,王子若带了钱,现可签字画押。” 周王子竟有点相信,想起刚才是林诗和田嫣挽着姬乔,魏画却被晾在一边,肯定是不受待见!何况卖妻卖女之事非常普遍,看这位公子此般模样,多半是从外地来到洛邑,发生了事故突然穷困潦倒,不得已才为之。 至于勾引男人,那倒是无所谓,自己买回府中,量她也不敢做什么! 林诗和田嫣这时有点忍不住想笑,但也不想点破,反正就当看热闹。 魏画也没吱声,想看这事如何发展下去。 周王子心理有点心急,自己兄妹上街从来不带钱,都是这些公子哥在花费。于是对其他三人说道:“你们先借些,我回去后立刻让人送还。” 三位公子哥竟都不想借,不是怕王子不还,而是觉得这交易太划算了!自己也想买。便都推脱说:“王子,确实不好意思,今日出门未带多少黄金!” 第一一九章:骗钱(一) 周王子不死心,急道:“你三凑凑。” 三位公子哥立刻去身上摸了一番,不过摸出来都是些铜板。 周王子便对姬乔说道:“公子等等,我这就让人回去取。” 姬乔却带点伤感说道:“王子,那便明日吧!这女人虽不好,但突然要卖,心中有点不舍,让我再用一晚,也算做个告别。” 周王子听后很是遗憾!不过也只好点头答应。 林诗和田嫣已有点忍不住笑! 魏画却过来拉姬乔,非常急切的说道:“夫君,一晚太短,现就回去用!” 林诗和田嫣立刻想吐! 周王子和三位公子哥却听得心痒痒,这女人够骚! 周公主立刻放开了姬乔的手,心道:这莫不是青楼女子?说话竟如此不知羞!难怪乖喜欢勾引男人,看来这位公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于是两拨人就这样分开了。 ...... 玩了会后,已是中午。 林诗这时说道:“回客栈弄点吃的吧,早晨都还没吃,有点饿了。” 姬乔却道:“我们住的客栈消费太贵,就在外面随便吃点。” 田嫣不同意:“再怎么也不能随便啊,两国公主在这里,吃得太寒酸,说出去被人笑话。” 哪知魏画说道:“我无所谓,我很吃得苦的!要不你们回客栈吃,我和乔公子在外面随便吃点。” 林诗当然不同意:“我是过苦日子长大的,也无所谓。” 姬灵耸耸肩道:“我更无所谓,只差没要过饭。” 田嫣见大家都同意,也只好留下来。 于是,姬乔带着她们找到一家很普通的小店,随便点了几个菜吃了起来。 不过店里的人都在看他们。 姬乔突然慌里慌张的说:“这些男子见我一乞丐带着几个大美女,心里可能有点不平衡,说不定想揍我,大家吃完快走。” 田嫣气道:“打死活该!谁让你带我们到这种不入流地方吃饭,我还一直以为你很能赚钱。” ...... 吃完后,姬乔又带着大家在城内转了好大会,才回客栈。 田嫣这时还在埋怨姬乔没用,赚不到钱。 哪知,店小二突然来通报:“客官,有一公子求见你们。” 姬乔忙道:“请他进来。” 林诗和田嫣立刻不解的问道:“这人是谁?我们这里没熟人啊。” 姬乔回道:“看了便知。” 此人来后,大家发现都认识,是上午遇到的三公子哥其中一位。 姬乔忙客气的问:“公子怎突然来访?” 此人却指着画说:“我来是为了这位姑娘,公子不如卖我,上午因王子在,我不好开口。” 姬乔摇头道:“不好吧,我都答应了王子。” 此人忙说:“我出三十两黄金,可否?” 姬乔想了想,回道:“公子,我不敢得罪王子啊!要不这样,我十日后会离开洛邑,你先给一半定金,我走时再将这女子偷偷留给你。这样,明日见王子时我也好答复,就说不卖了,王子到时见这女人还在我身边,也定会相信。” 此人认为这样做法确实周全,自己还不用得罪王子,不过还是有点担心:“到时你们提前走了,我岂不是什么都得不到。” 姬乔回道:“怎敢!我虽然穷但不傻,你既然能与周王子、周公主一起玩耍,府中定是非常有实力!我若敢欺骗公子,定出不了洛邑城。” 此人认为非常有道理!到时自己再派人盯着着他们,不怕他们跑了。 于是爽快的答应:“好,我现付一半定金,公子写个字据,我十天后来取人。” 姬乔也痛快的答应了,并去写字据。 林诗和田嫣有点不敢相信,姬乔莫不是疯了?便又去看魏画,发现她也很无所谓! 魏画不但无所谓,而且还上前对此人娇声娇气的说道:“公子到时定要疼我啊!” 此人又听得心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带走!不过正想回话时。 姬乔突然放下手中的笔,气愤的骂道:“你这狐狸精!这还没成交,你就当我面勾引男人,信不信我不卖了。” 此人有点慌了,忙劝道:“公子放心!事成之前我绝不和她来往。” 姬乔便又拿起笔继续写。 内容是:本人姬乔决定将三房妾室魏姬卖于xxx,共计黄金三十两,现收定金十五两,十日后取人。 立据人:姬乔(按手印) 此人立刻拿着字据,心满意足的走了! 田嫣这时懂了,姬乔在骗钱!于是喜开颜笑的说道:“没想到这样轻松骗得十五两黄金。” 林诗却担心起来:“十天后他来要人怎么办?” 田嫣立刻鄙视道:“猪啊!十天后我父王都来了,还怕什么!顶多还他十五两。” 姬乔这时摇头道:“幸亏卖的是魏公主,会配合,若是你两定成不了事。” 魏画却伸出手:“黄金拿来,这是卖我的钱,只能归我。” 姬乔无所谓,直接给了她。 林诗和田嫣又不干了,这样一来,以后这些日子定会受魏画的气。 姬乔立刻劝道:“不用急,还有两公子哥加一王子,就怕我们人少不够卖。” 林诗和田嫣立刻又期待起来,这事好玩刺激! ...... 果然,不一会又来了一公子哥,也是指着魏画说要买她。 姬乔立刻遗憾的回道:“唉!公子来晚一步,刚被你朋友以三十两黄金买了,且已交十五两定金,十日后取人。” 此人竟说:“要不我多出十两,你卖予我。” 姬乔摇头道:“字据我都立了,怎敢反悔!” 此人非常遗憾!不过突然说道:“我将此事告诉王子,让他也得不成。” 姬乔吓了一跳,忙指着林诗和田嫣:“公子千万不可,到时王子定会怪罪于我!要不这样,我这还有两女子,你随便挑一个,价格还是三十两不变。” 此人立刻转忧为喜:“好,公子爽快!” 然后直接指着林诗说道:“我要她。” 田嫣非常气愤:“为何不选我?” 此人回道:“你们中午吃饭时,我偷偷派人观察过,就你脾气最大,还挑食。” 林诗、魏画、姬灵三人听后,笑的不行! 田嫣也忍不住有点想笑。 第一二〇章:骗钱(二) 林诗现在也非常配合,顺利将这男子的十五两黄金骗到手。 等此人走后,也将十五两换金要了过去。 ...... 不一会,第三位公子哥也来了。 田嫣也是十分配合,顺利将十五两黄金骗到手。 等此人走后,也将黄金要了过去。 不过,此男子在走之前,却指着魏画摇头叹气:“唉!来晚一步,其实我最中意的是这女子?” 林诗和田嫣立刻表示不服:“为何?” 此人夸道:“有女人味!够骚!” 魏画听了舒服,立马媚声道:“公子若喜欢我,何不现送我十两黄金略表诚意,日后见公子时我也好热情款待啊!” 此人听后,觉得非常有戏!又心痒痒的,不过还是有点舍不得。于是说道:“先给五两,日后见面再给。” 林诗和田嫣不得不佩服!一句话的功夫,这女人就多赚了五两黄金。 ...... 林诗这时突然对姬灵炫耀起来:“你这死孩子一分钱没有,这些天该求我了吧!” “哼,做梦!”姬灵嗤之以鼻。 魏画却对林诗说道:“你少得意了,这不还有个周王子,姬乔明日定会再将他骗一次,且骗的钱只多不少。” 林诗不解的问道:“这女人都卖完了,还怎么骗?难道卖姬灵?但这孩子长得又丑,年纪又小,谁要啊!” 姬灵立刻指着林诗,气愤的说道:“你记住今日说的话!” 魏画忙夸道:“姬灵妹子是个美人胚!我小时候都没你好看,长大后我们几个根本无法与你相提并论!” 姬灵立刻回应:“还是魏公主会说话,我以后不与林诗这傻子为伍了。” 田嫣忙附和:“对,我也不与这傻子为伍。” 林诗竟鄙视起田嫣来:“得了吧!你也就在我面前神气下,和她们俩一起,只有被嫌弃的份,你都找不到一点存在感。” 田嫣又觉得非常在理! ...... 吃完饭后,林诗突然来到魏画房间,问道:“魏公主,姬乔明日会怎样骗周王子啊?” 魏画回道:“你去问姬乔啊。” 林诗说道:“问他没意思,我就想问你,看明日事情是否和你说的一样。这样感觉很不同,好像事情在自己预料之中,但又不确定,刺激很多!姬乔做事,我以前都是像个傻子样在旁边看,看完后还要问他是什么意思。” 魏画没想到林诗这么老实可爱!于是笑道: “我看,姬乔明日定将我们三人一起卖给周王子,并收定金,也是十日后取人。且还会告诉周王子,我们已被分别卖给了那三位公子哥,不过是被他们威胁的。然后姬乔会重新写份字据给周王子,并注明前面所立字据无效,让周王子十日后自己与那三人交涉。” 林诗问道:“姬乔就不怕被拆穿?他们几人经常一起玩,互相说破了怎么办?” 魏画笑道:“这些男人互怀鬼胎,不会说破的。就算说破,姬乔也会死咬住,只想卖给周王子,是被其他三人威胁的。何况姬乔今日本就说的是要卖给周王子,只是那几位公子哥自己来抢生意。 那三人定不敢与周王子斗!顶多找我们退定金,且也不敢对我们怎样!因为周王子还想得到我们三女子,定会保护我们。” 林诗立刻叹道:“还真复杂!看来还得配合姬乔,不然我们的黄金都拿不稳。” 魏画笑道:“不用担心,黄金都是姬乔收的,要赔让他赔去,不关我们什么事,顶多我收的那五两退回去。” 林诗又喜道:“就是,我们是从姬乔手接的,才不管这些,明天可放心的花。” 魏画却又提醒:“但也不要花的太嘚瑟,你想啊,姬乔卖女人的钱,又让这些女人大手大脚的花,傻子都会怀疑有问题。” 林诗忙点头:“对,对。” 不过又好奇的问:“姬乔立字据时,为何留真名啊?” 魏画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懂,可能是认为手印都按了,没必要留假名吧!” ...... 第二天,姬乔与周王子预约而至。 果然,姬乔和魏画说的一样,要将三个女人一起卖给周王子,先收四十五两定金,剩下一半,让他收到女人后,直接付给那三位公子哥,作为退金。 而且林诗在旁边非常配合,说自己不喜欢那些公子哥,只想跟着王子。 姬乔有点担心,怕这女人热情过头,反而惹周王子怀疑。 不过还好,周王子只提出要付全款,现在将三个女人都带走。 姬乔立刻为难的说道:“王子,我还要在洛邑城待段时间,现在毁约,那三人看在你面子上,虽不敢明着对我怎么样,暗中定会找我麻烦。我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好应付,你又不能时刻保护我。” 周王子考虑了会后,点头同意:“十日就十日,我等。” 这样,周王子也爽快的付了黄金,并收了字据。 不过,临走时,周王子又好奇的问:“公子将三房妻室全卖了,不觉得可惜?” 姬乔笑道:“无碍,家中还有六房,相貌与这三个不相上下。” 周王子立刻一副羡慕的表情!不过还是知足的走了,反正自己也弄来了三个。 ...... 姬乔把四十五两黄金全交给了姬灵,让她负责管账,感觉其她三女人都不靠谱。 这三女人也确实如此,有了钱后,立刻又大手大脚的去花。 魏画和田嫣两人是公主,胡乱花钱也属正常。 林诗却是近一年来,自己家突然成了爆发户,所以对钱也没什么概念了,反正觉得花完还有,而且府里丝绸生意越做越大。 ...... 这样过了几天,周王子和那三公子哥,倒也时不时遇到林诗几女子,心理反而非常放心,认为姬乔不会逃跑出城。但还是安排了些人,偷偷的关注姬乔几人,以防万一。 不过,周公主却感觉有点不对劲,于是对周王子说道:“王兄,你定是被姬乔骗了,这几女子心情如此的好!根本不像被卖的样子。” 周王子却回道:“她们都认为自己快做王妃了,心情不好才怪!” 第一二一章:乔公子不骗人 周公主又说:“王兄,我始终感觉不对劲,这三女人看我时,眼神中竟都充满不屑,定是大有来头!” 周王子却打击道:“她们比你美了不知多少倍,当然对你不屑一顾。” “最好骗死你!”周公主气得发抖,不过还是不死心,决定自己去会会姬乔。 周公主特意等姬乔在街上闲逛时,突然拦住了他,并气势汹汹的质问:“你这小子老实交代,为何骗我王兄钱?” 姬乔有点心虚,难道被发现了?不过又想:周王子没来找自己麻烦,却只有周公主来,多半还只是她一人在怀疑阶段,没有确切证据。 于是装作很不解的问道:“公主此话怎讲?” “你身边三女子,个个看起来非常不简单,为何如此贱卖?”周公主认为三十两黄金太少。 姬乔大声道:“三十两黄金,都够普通百姓吃几辈子了,还少?” 周公主回道:“那是普通百姓,你这三女人明显不一般,一看便是大家闺秀,没个几十两黄金定娶不到,你三十两卖出不亏?” 姬乔立刻笑道:“公主有所不知,这些女人我没花一分钱,都是她们死皮赖脸的跟着我,而我现在又厌倦了,所以才顺手卖个钱。” 周公主更加不信:“你长得一般,又没钱,何德何能?竟让这些女人死心跟你!” 姬乔继续笑道:“我会写诗,这些女子皆是仰慕我文采,自己找上门的。” 周公主立刻鄙视道:“你会写诗?普天之下,除了乔公子,谁的诗都是狗屁!” 姬乔听了非常满意,发现自己在妇女届的影响力,确实是声名远播!便笑问:“公主,你可知我姓甚名谁?” 周公主摇头道:“管你姓甚名谁,我不想知道。” 姬乔却神秘兮兮的说:“公主,你回去看我写给你王兄的字据,便立刻知晓。不过千万要保密,我不想太招摇,怕洛邑城的女子又死缠着我。” 周公主没好气道:“卖什么关子,你直接说不就得了。” 姬乔大声道:“我若说自己是乔公子,你信吗?” 周公主又摇头:“当然不信,乔公子是风度翩翩君子,那像你这般猥琐!” 姬乔没生气,而是笑道:“你不要昧着良心说话,我长得不好看吗?只是从小家里穷,为了讨个老婆,不得已才苦读诗书。谁知一不小心练得如此文采,搞得身边女人越来越多,但又养不起,只好卖些。” 周公主没想到姬乔这么能吹,看着他有点发呆! 姬乔却又嫌弃起来:“我这还没开始念诗,你仰望个屁!快回去看字据吧,我要走了。” ...... 周公主被姬乔吹得有点晕,想彻底搞清楚他身份,于是又找到周王子,直接问道:“王兄,卖女人给你的男子叫甚?” 周王子回道:“姬乔。” “果然有个乔字,难道真是乔公子?”周公主只听说有个乔公子诗写得特别好,但不知是姓乔还是名乔? 周王子嫌弃道:“废话,不叫乔公子能叫甚?” 周公主回道:“你不懂,我说的乔公子不一样,是个非常有才华之人!” 周王子从来没有关注会写诗的乔公子,于是又道:“但也不能混为一谈,姓名中带‘乔’字的人很多,你怎知那乔公子是姓乔还是名乔?” 周公主却是非常兴奋:“我明日再去会会便知!” 周王子不解的问道:“你刚才还怀疑他是骗子,怎又对他感兴趣起来?” 周公主回道:“若能证明他是乔公子,那定不是骗子。” ...... 第二天,姬乔和几女子在街上闲逛时,又被周公主拦住了,并质问道:“姬乔,你现做首诗,我听了便知你是否真的乔公子。” 魏画立刻回道:“我夫君不随便作诗的,除非你出钱,一两黄金一字。” 周公主大声道:“我又没问你,关你何事。” 魏画态度强硬的回道:“没钱别想我夫君作诗。” 周公主怼道:“你都被卖了,还夫君个屁。” 魏画态度非常坚决:“反正现在还是我夫君,想听诗必须给钱。” 周公主气道:“谁想听他作诗,我只想证明他是否那会写诗的乔公子。” 魏画立刻骄傲的说道:“笑话,我夫君若不会写诗,会骗到我们这些美貌女子!” 林诗和田嫣这时也说:“就是,还没见过人怀疑我们夫君作诗水平的!” 周公主见三女子都这样说,倒不怀疑了,认为姬乔定是那个会写诗的乔公子。 ...... 两天后,各国人马汇集洛邑。 这次参加运动会的国家有:魏、楚、齐、赵、秦、越、韩、燕、卫、鲁、宋、郑等十二个国家。 巴、蜀两国没有被邀请,还有一些小国,也不在邀请范围之内。 周朝是宗主国,大家都未将其算在诸侯国之列。 这十二个国家中:魏、楚、齐三国最大;赵、秦、越、燕、韩五国次之;卫、鲁、宋、郑四国最弱。 不过强弱也只是暂时,后期还存在很多变数,可能一场战争就改变了局势。 现在,十二国军队都驻扎在洛邑城二十里外。 魏、楚、韩三国各带十二万人马;赵、秦、越、燕四国各带八万人马;齐、鲁、卫、宋、郑五国各带五万人马。 韩国由于近,所以人马也带得多。 ...... 客栈。 林诗、魏画、田嫣三人在一起。 林诗气道:“这死姬乔,和姬灵一起出去了这久,怎还不回?” 田嫣回道:“定是又去见周公主!” 魏画却道:“放心,姬乔看不上她!” 几人正聊时,周王子突然带人来了,说要将林诗、魏画、田嫣三人带走。 林诗立刻问道:“这期限不是还有一天,你怎现就来要人?” 周王子笑道:“我知道,但乔公子刚才约我见面,说他有事要提前走,让我现在来带人。” 林诗忙问:“姬乔人呢?” 周王子回道:“我刚送他和几个随从出城。” 林诗气得大骂:“这死小子还真将我们卖了!” 田嫣也是气愤不已:“见面后收拾他!” 魏画却是大笑了起来,并佩服道:“没想到还有这一招,绝!” 第一二二章:先会谈 周王子听得有点糊涂,但也懒得管这多,而是说道:“各位随我一起走吧。” 田嫣非常不客气:“周王子,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我们不会跟你走的。” 周王子也不客气起来:“这可由不得你们!” 林诗气势汹汹的问道:“难道你想动武不成?” 周王子毫不示弱的回道:“这字据都立了,你们若不从,动武又何妨!” 林诗大声吼道:“字据有个屁用,我们又不是他老婆。” 田嫣跟着说道:“对,我们还没嫁给他。” 魏画却道:“别听她两瞎说,我承认是他老婆。” 周王子回道:“魏姑娘,这个我知,乔公子走前已对我说:林姑娘和田姑娘最忘恩负义,定不会承认;魏姑娘虽水性杨花,但最懂感恩,还说有钱后,一定将你赎回去。” 林诗和田嫣听后,是又气又好笑。 魏画却是满脸笑容的说道:“王子,你只要将她两制服即可,我到时直接跟你走。” 周王子点头同意:“好,乔公子也交代过:这两人会点武功,让我多带些人过来。” 魏画忙道:“岂止会点!你带了多少?” 周王子回道:“二十多。” 魏画却摇头叹气起来:“唉,太少了!让他们一起上,否则打不过。” 周王子有点不屑:“有这么厉害?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魏画还在摇头叹气。 林诗这时气愤的对她说:“等我俩打赢他们后,将你一人留在这里。” 魏画没有理她,而是说道:“王子,去客栈门口吧,在房间里打架不好。” 周王子点头答应:“也行,我带人去门口等你们。” “我跟你一起走。”魏画立刻跟着周王子出了房间。 ...... 周王子带着二十多人,在店门口严阵以待,魏画站在他旁边。 林诗和田嫣出来后,二话没说,直接开干了。 周王子的人刚上来两个,就直接被干翻在地。 周王子大惊!没想到两女人真有两下子,连忙向后退了几步,并大声吼道:“一起上。” 于是,二十多人立刻围向林诗和田嫣。 ...... 一刻钟后,周王子这二十几人全被打翻在地。 林诗拍了拍手:“收工。” 田嫣这时忙问:“周王子和魏国公主呢?” 林诗笑道:“还没打完,都跑了。” 田嫣又问:“两人一起跑的?” 林诗气道:“怎么可能!魏画那死女人,我们才刚开始打,她就趁周王子不注意,往城门方向跑了;周王子是快要打完时才跑。” 田嫣立刻笑道:“魏国公主心机真多!骗周王子的人与我们打,自己好借机溜。” 林诗忙道:“公主,我们快走,免得周王子又带人过来。” 两人出城后,发现魏画和几个随从牵了马在不远处等。 林诗气道:“原来你与姬乔串通起来骗我们。” 魏画忙解释:“才不是,这人和马都是姬乔留下的,我也是刚遇到。” ...... 姬乔回军营时,大家忙问:“那几个女的呢?” 姬乔笑道:“三人都看上了周王子,说不回了,要嫁给他。” 大家都当然不信。 东方娇忙问姬灵:“怎么回事?” 姬灵也笑道:“我们进洛邑城第一天,她们就将钱花光了,姬乔便设计将三女子卖给周王子和另外三公子哥,骗了些钱用。我们今日出城时,姬乔又设计三女子,故意让周王子找她们麻烦,不过现在应该回来了。” 东方娇兴趣来了,催道:“快将整个过程仔细说来听听。” ...... 三女子回来时,见众人看着她们笑,猜到被卖之事大家都知道了,便也跟着笑了起来。 没想到的是,姬乔这时竟邀功:“这一架打得痛快吧?你三应感谢我给你们找这么好一个机会。” 林诗瞪着他:“要不现在感谢?” 姬乔忙道:“心里感谢就够了。” 魏画却问:“我晚上住哪?” 姬乔回道:“你们住一个帐营吧。” ...... 此时,周王宫。 周王子也知道被骗了,还一直被周公主奚落。 周王子怼道:“神气个屁!你这几天不也对姬乔神魂颠倒的,还一直讨好他,若不是他看不上你,人都被骗去了。” 周公主无言以对,于是气愤的说道:“这小子胆也太大了,连我们都骗,若再见到定要他好看!” 周王子摇头道:“别做梦了!听我那些被打的下人回来说:田姑娘称呼魏姑娘为魏国公主,林姑娘又直接称呼田姑娘为公主,可惜不知是哪一国的!” 周公主大惊!不过直接说道:“姓田便是齐国的啊!” 周王子也是大惊!而且非常不解:“魏齐两国公主怎搞一起去了?” 周公主现在仔细一想,感觉更加无法接受事实:“这姬乔到底是何人?我每次与他们见面时,姬乔都对这两公主骂来骂去的,两人非但不生气,而且还笑嘻嘻的。” 周王子也是茫然:“定是大有来头!难怪他对你看不上眼,还骗我钱。” 周公主叹道:“再有来头,也不应该同时搞定两国公主啊!” 周王子却又回道:“有何不能!姬乔若愿意,你早已被他搞定。” ...... 这时,周王已派了使者去各国军营,要求各王明日进城会晤,先商议和平共处之事,然后再举行运动会开幕仪式。 第二天,各国君王带了两千人进入周王宫,然后带了些大臣坐在一起会谈。 周王这时说道:“周朝自平王东迁以来,天下诸侯纷争不断!为了天下百姓之福,各诸侯国须和平共处,停止争斗!固寡人特邀十二诸侯国在此共商和平大举!现请各王提出合理性建议。” 接下来,会议进入商讨环节,大家讨论了一上午。 各国都象征性说了些内容,最后总结归纳为六条: 一、诛杀不孝之人,不要改变已确立的太子,不要以妾为妻。 二、尊重贤能之人,培育人才,表彰有德行之人。 三、敬老爱幼,不忘来宾和旅客。 四、士不能世世为官,官吏不要身兼多职;取士一定要得能人,不可独断专行的杀戮大夫。 第一二三章:十二国会谈之盟主 五、不要故意构筑堤坝专享水利,不要阻止别国人来采购粮食。 六、凡同盟之国,既盟之后言归于好,各国之间停止战争,若有违者,可共伐之!” ...... 姬乔觉得这会谈内容还真有点意思! 下午,会谈接着开始,周王这时问道:“诸王对会谈内容有异议否?” 各王都表态:“会谈内容甚好!无异议。” 周王便说:“文书已拟好,既无异议,请各王签字盖印。” 各诸侯王都爽快的签了字、盖了印。 不过,魏王突然发话:“本王认为,此次会谈,各方既已达成共识,便应选出一位盟主主持公道。” 赵王和韩王立即响应:“对!该有人主持大局。” 楚王便问:“这盟主该如何选?” 姬乔心想:会议高潮才真正开始!看来有些人想当盟主。 不过,那些小国君王根本懒得说话,反正盟主落不到自己头上,随你们几家争,打起来最好! 果然,秦王立刻建议:“可先报名、再投票,或直接比实力,谁厉害谁当。” 越王却说:“投票行不通,若大家皆投自己一票,根本选不出结果。” 越王和秦王都知道自己没戏,所以故意挑事,想让各王拼实力。 “实力该如何比?总不能几家直接开战吧!”楚王问道,心想:你等要挑起我们内战,本王可不上这个当。 魏王却非常强硬的说道:“认为有势力的!皆可报名,然后几位候选人商议选举办法。” 楚王立刻表示赞同:“盟主之事应和平竞选,不能搞成武斗,会失去此次会谈的真正意义。” 没想到的是,姬乔这时大声说道:“各位君王,周王还在此,诸位竟要选盟主,想置周王于何地?” 众人立刻看向他,没想到是一乳臭未干的小子在说话。 韩王便很不客气的说道:“这是各国君王议事,你有何资格发话?” 突然,周王身边一人大声说道:“这人叫姬乔,还骗了我不少钱。” 众人又立刻看向他。 有些认识他的人,心里非常疑惑!姬乔这小子竟敢骗周王子钱? 周王不想丢人,忙呵斥道:“休要胡言!” 姬乔心理叹道:这周王子智商太欠缺了!此时提出此事,也不怕众人笑话。于是立刻岔开话题:“周王,会议可规定其他人不得发表言论?” 周王见姬乔是为了抬举自己,对他很好感,马上回道:“没有,任何人皆可发表见解。” 秦王和越王正愁没人搅局,便都说:“大臣有资格说话。” 韩王知道再反对下去也没道理,便狡辩道:“周王贵为天子,不宜太多操劳!在诸王中选出一管事人,也是为周王着想。” 赵王立刻响应:“周王就应坐镇朝堂,事情让我等来做。” 魏王非常深沉的说道:“是应选个盟主,若竞选方法不合理,周王可出面调解。” 其他各王也都表示赞同:“我等皆同意选盟主。” 姬乔见所有君王都支持,一时不好再反对。 不过,周王还是非常感激的看着他! 见没人反对,魏王便直接说道:“既然诸王皆无异议,想竞选盟主之人请报名!本王不客气,第一个报。” 接着,楚王和齐王也报了名。 秦王和越王知道自己报名也无用,没必要参与,干脆做点煽风点火之事。 其他各王也清楚自己实力不够,不如看看热闹。 魏王心里这时认为:赵韩燕卫四国都会投自己一票,魏国有绝对优势。便说: “既然此次会谈目的是和平共处,那就以和平方式解决,不行再另想办法,现各王对三位候选人投票。” 齐王立刻说道:“好,我投楚王一票。 这下大家都傻了眼! 楚王也没想到,齐王会投自己一票,立刻投以感激的目光! 魏王却是非常想不通,齐国也是大国,齐王为何如此做法? 秦王知道齐王意思:搅局!便道:“本王也投楚王一票。” 越鲁两国和魏国隔得远,两王便都投了楚王一票。 不过,赵韩燕卫四王都投了魏王一票。 郑国经常被魏楚两国打来打去的,郑王谁都不想投,于是说道:“本王弃权。” 现在,魏王与楚王票数为四比四,关键票在宋王手上。 宋王经过仔细斟酌后,认为魏国综合实力要强许多,不能得罪,便将手中一票投给了魏王。 这样,魏楚两王票数便为五比四,就算两王再各投自己一票,也是六比五。 魏王已稳操胜券! 各王也都这样认为,不过也属正常,现在天下局势本就魏国最大! 谁知,姬乔又说话了:“周王还未投,请周王投一票!” 魏王立刻翘胡子瞪眼:“这...这周王也能算?” 姬乔理直气壮的回道:“周王贵为天子!按理一票可当两票,但为了公平起见,只算一票。难道各王有异议?或是认为周王无投票资格?” 秦王和越王立刻表示支持:“周王绝对有资格!” 齐王和楚王当然也表示赞同! 其他各王都没说话。 魏王见无人反对,知道周王定不想选出个盟主,不会投自己。也非常干脆:“既然魏楚票数相等,两家便凭实力争!” 楚王忙问:“如何争法?是比军队人数多,还是拉些人马出来打一仗,又或是弄些人比武。” “比武!”魏王是想当盟主,但也不想盟主还没当成,就毫无准备的和楚王干一仗。 哪知齐王这时又说:“你们开始说投票,本王以为是文治,自认为这方面不行,便投了楚王一票。现却又变成武斗,本王便要争了,自认为这方面还行!” 秦王和越王都在想:齐王这是故意挑事!于是都表示支持:“对,三家重新来,比武解决。” 魏王心理也非常清楚,齐王是想与自己对着干!于是气愤的说道:“比武各王皆有资格参与。” 不过,其他君王都不敢参加。 楚王这时说道:“那便比武,不过现有点晚,明日开始吧。” 姬乔却说:“楚王,比武要不了多长时间,就现在。” 第一二四章:十二国会谈之比武 秦王和越王都说:“对,时间尚早,现在开始。” 周王也表示赞同:“那便开始,各方派出九个代表,点到为止,不要伤性命。” 这时,九的数字非常吉利。 魏王和楚王都派出了九人,不过齐王就派出了林诗。 诸王大惊! 有人直接问道:“齐国怎派个女人?如此大会女人也能参加?” “刚才没说女子不能参加。”周王没有反对,同时心中也有点替齐王担心。 周王子见过林诗武功,反而有点为楚魏两国担心,本想提醒他们,不过也知道现在不能乱发言,刚才就说漏了嘴。 魏王心想:齐国就派个女人出来,也太狂了点! 秦王这时说道:“女人参加有何不可,每轮能胜五场便算赢。” 周王不想耽搁时间,便道:“三家两两对战,胜者即为盟主,先抽签决定出场顺序。” 魏楚齐三王都表示同意,于是开始进行抽签。 ...... 第一轮是魏楚两国代表对战。 魏国代表经过九轮苦战,最终以五比四战胜楚国代表。 第二轮是齐楚两国代表对战。 没想到的是,林诗竟然直接认输。 各君王立刻想不通了,齐国这是为何?派代表出来,却不应战。 周王子更想不通,这女人武功厉害啊!为何不打? 第三轮是齐魏两国代表对战。 魏国的一位代表站了出来。 林诗这次没认输,而是立刻上了台。 两人互相打招呼后,魏国代表示意林诗先进攻。 林诗也不客气,冲过去就是一拳,不过打的有点随意,算是打个招呼。 对方也轻松闪过。 林诗接下来就不客气了,非常快速的打出一拳。 对方又去躲。 没想到林诗这是个虚招,接着一个连环腿,直接将对方扫在地上。 魏国代表爬起来后,还想继续打。 林诗却道:“要脸不?倒地了还打,我是不想伤你,不然你哪能爬起来。” 魏国代表被说的很没意思,只好抱拳认输:“姑娘武功高强!” 大家没想到林诗武功这么厉害! 尤其是魏国场下的代表,吓得不轻!自己这九人中,武功排名前三的,就被林诗三招打败了。 但又都认为是刚才出场的代表大意,见林诗是一女人,产生轻敌心里。 于是又上来一个。 这次上来的代表,谨慎了许多,不过还是五招以内,就被林诗打翻在地。 接着又上来一个,还是五招以内,被林诗打翻在地。 魏王看到这个形势,不想再丢人,便直接说道:“我魏国认输。” 林诗这时竟对各王说道:“还有那国不服气?请派人上来赐教。” 大家都不吱声,也没任何国家派代表出场。 周王便说:“这轮比试齐国胜出。” 但有些人还余兴未尽,这热闹才看三场,也就十几招功夫便没了。 谁知,韩王突然大声说道:“齐国怎靠女人?男人难道没种!” 有些君王立刻跟着起哄:“对,来个男人试试。” 姬乔正想接话。 林庆却大声道:“谁说齐国男人没种,让女人出场只是想让着你们点!我林庆来试试韩国男人斤两。” 韩王有点犹豫了,本是想让魏齐两国再打一次,却没想到惹祸上身,对方指名道姓的要与韩国打。 更没想到的是,魏国一位代表不服,又站了出来,要求应战。 林庆便上了场,不过说道:“为了节省时间,你们九位一起上吧。” 大家认为林庆太狂!竟要以一敌九。 在场的魏国代表都认为林庆太目中无人。 魏国刚才出场的代表,见林庆瞧不起自己,立刻大叫一声:“看招。” 说完飞起一脚踢向他。 林庆也不躲,直接一拳打在对方脚掌,对方竟被这一拳震出二十余尺,重重的掉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 估计这只脚,没半个月时间,是不能走路了。 全场赫然!没想到林庆力气如此之大! 林庆这时又说:“你们还是一起上吧。” 魏国代表这下有点为难,一个个的打,自己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一起上吧,脸上又挂不住,问题是还不一定能打赢。 不过有位代表很直接:“林公子武功确实厉害!我们一起上吧,一对一根本不用打。” 剩下八位魏国代表便一起上了,刚才被打伤的那位站不起来,无法出战。 八位把林庆围在中间,大家都想:不能硬碰硬,那样每人接不了一招。 八人互相使了使眼色,然后分上中下三路一起攻向林庆。 三人用拳攻击林庆头部,分别击向林庆头部两侧和正面;两人从后面踢向林庆腰部;一人从正面踢向林庆腹部;另外两人从两侧去扫林庆的腿。 在场之人这时都在想:林庆以一对八,确实太自信了点,这下必中好几招,躲也躲不了! 哪知,林庆根本没有躲,而是整个身体重心突然往后倾,同时双手快速的抓住攻向自己头部两侧的手,用力往中间一甩。 两人被林庆拉的飞了起来,一上一下,把正面攻向自己面部和腹部的两人撞倒在地,一时爬不起来。 而被林庆拉飞的两人,也被撞的不轻,掉在地上无法动弹。 不过,林庆腰部中了两脚,腿上也挨了两下,但却一点事没有,并对剩下四人说道:“还打否?” 四人看着林庆,都不敢动,没想到他不但力气大,而且出手速度非常快,还抗打! 其实林庆根本不用挨这几脚,但不想与对方有太多周旋,所以选择快速结束战斗。 “不用打了。”魏王怕再打下去,剩下几人都被废了,不过为了挽回点面子,又酸溜溜的说道: “林公子抗击打能力强,硬抗四脚无碍,若是刀枪便大不一样。” 秦王立即说道:“若用刀枪,这几人还未近林公子身,便会被干掉,要不魏王再找几人试试?” 秦王还在挑事,想激魏齐两国再打,把两家矛盾弄大点。 越王怕林庆不打肯了,也故意激道:“林公子拳脚功夫确实厉害!不知刀枪功夫如何?” 魏王现在却有点为难了! 第一二五章:周礼、诗经 周王这时出面打圆场:“既已决出胜负,就不要再生事端,刀枪无眼,伤了谁都不好。寡人宣布:此次比武齐国胜出,齐王为各诸侯国盟主。” 各王现在就算不服,也没办法,不可能为了个没实权的盟主,动刀动枪的。 魏王和楚王又都认为:盟主就是个名义上的东西,以后有事,各国还是要凭实力说话。 哪知姬乔却说:“周王,不对,魏楚齐三国,各赢一场,互有输赢,应算打平。周王贵为天子,理应为天下百姓造福!大小诸事也应周王做主,盟主之位就不要设了。” 各王认为这样最好,周王还是周王,盟主没了,面子问题也解决了。便都夸道:“此提议甚好!” 对楚王来说,盟主虽没搞到,但至少搞清魏齐两国是不对付的,而且齐王还向着自己。 魏王的心情却不同了,齐国处处针对魏国,还故意给自己难堪,不过总算见识了姬乔是个什么样人物! 周王这时喜道:“好,既然诸王皆同意不设盟主,此事便作罢。” 这样,整个会谈结束,然而大家正准备散时。 周王却又说道:“寡人已备好宴席,各王用完膳再走。” 各王点头同意,并都带了几位大臣参加,再带了些护卫站在身后。 姬乔和玄武侯都被齐王带了过去。 不过姬乔发现,这也没什么,就是大家一起饮酒作乐,再有些歌舞助兴。 姬乔仔细瞄了下,这些舞姬都长得不怎么样,所以也就看得无精打采。 不过心理却在想:这时的人已无周朝观念,周王室已无多大利用价值,就算谁想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也根本聚拢不了人心,还会引来其它国家围攻。 宴席正式开始,周王举樽说道:“各位开怀畅饮,寡人先敬大家。” 然后,各王又礼节性向周王敬酒,姬乔不是王,所以也懒得敬。 喝了好大会后,魏王突然提议:“周王,光喝酒无趣,不如讨论下诗词歌赋,以助酒兴。” 魏王知道姬乔文采好,但还是想亲眼见见。 周王立刻响应:“好,就以《周官》和《诗三百》为题,在座各位畅所欲言。” 各王心道:《周官》有甚好研究的?又不属诗词歌赋,不就是想我等遵循礼制,拥戴你周王。 《周官》就是《周礼》,当时叫《周官》。是一部通过官制来表达治国方案的著作,内容极为丰富,涉及到当时社会生活的各方面。 所记载礼的体系最为系统,既有祭祀、朝觐、封国、巡狩、丧葬等国家大典;也有用鼎制度、乐悬制度、车骑制度、服饰制度、礼玉制度等具体规范;还有各种礼器的等级、组合、形制、度数的记载。 《诗三百》是《诗经》,是周王朝由盛而衰五百年间、社会生活面貌的形象反映。其中有先祖创业的颂歌,祭祀神鬼的乐章;也有贵族之间的宴饮交往,劳逸不均的怨愤;更有反映劳动、打猎、以及大量恋爱、婚姻、社会习俗方面的动人篇章。 《诗经》分《风》、《雅》、《颂》三部分。 《风》出自各地的民歌,是《诗经》中的精华部分,有对爱情、劳动等美好事物的吟唱,也有怀故土、思征人及反压迫、反欺凌的怨叹与愤怒。 《雅》分《大雅》和《小雅》,多为贵族祭祀之诗歌,祈丰年、颂祖德。《大雅》的作者是贵族文人,但对现实政治有所不满,除了宴会乐歌、祭祀乐歌和史诗而外,也写出了一些反映人民愿望的讽刺诗。《小雅》中也有部分民歌。 《颂》则为宗庙祭祀之诗歌。 以上三部分,《颂》有40篇,《雅》有105篇,《风》的数量最多,共160篇,合起来是305篇(6篇有目无诗,不计算在内)。 ...... 周王如此提议,意思就是:你们这些诸侯王,做的很多事已严重不符《周官》,须注意点分寸,遵守礼制。 周王子心中对姬乔还有怨气,想与他较劲,于是最先发话:“乔公子,听说你文采甚好,不知是否通晓《周官》?” 姬乔心想:不管你是考我,还是故意引导我讨论此话题,都不作答。于是一口回绝:“在下无才,记不清。” 周王子立刻得意了,张口就来:“《周官》主要内容有:《天官·大宰》和《天官·小宰》。 《天官·大宰》谓之六典: 一曰治典,以经邦国,以治官府,以纪万民; 二曰教典,以安邦国,以教官府,以扰万民; 三曰礼典,以和邦国,以统百官,以谐万民; 四曰政典,以平邦国,以正百官,以均万民; 五曰刑典,以诘邦国,以刑百官,以纠万民; 六曰事典,以富邦国,以任百官,以生万民。 《天官·小宰》谓之六属: 一曰天官,其属六十,掌邦治; 二曰地官,其属六十,掌邦教; 三曰春官,其属六十,掌邦礼; 四曰夏官,其属六十,掌邦政; 五曰秋官,其属六十,掌邦刑; 六曰冬官,其属六十,掌邦事;” ....... 周王子背完后,又趁机问道:“乔公子,你说说我们该遵守否?” 姬乔很是为难,说不遵守得罪周王,说遵守又得罪各国君王。 想了想后回道:“《周官》是周朝先祖周公旦所制,已延续了几百年,应当遵守!各国也应和平共处,以周王室为中心!” 周王听后不断的点头。 各国君王却是默不作声。 不过姬乔却又提出反面观点: “虽应遵守,但有些内容已不符合实际。周公旦制定《周官》,是在武王伐纣,天下一统之时。当今局势,叫谁遵守?难道让各王看遍《周官》,便会立即受教化,降了周朝?” 周王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 其他各王却又在不停的点头。 不过,魏王突然很不友好的说道:“依乔公子之意,是齐国不想遵守了!” 姬乔直接回击道:“魏国早已不遵!就拿吴起来说:散尽家财万金求官未得;遭乡人讥笑诽谤,愤而杀之,毙三十余人;母死却不回家奔丧守孝;为取信鲁王而手刃结发妻子。 吴起此等做法,那一条不严重违背周礼!然各国皆不敢用吴起,唯独得你魏国重用。” 第一二六章:问鼎 魏王被说得一时无语,顿了会后,才辩解道:“本王先是不知,见其有才,固委以重任,后见其品行不正,便赶出了魏国。哪知其又受楚国重用。” 楚王立刻不高兴了:这可是我爹的事!正想回话。 姬乔却又反驳道:“吴起对魏国之功,试问天下谁人能比!你魏王用便用了,却又听信谗言,猜忌吴起,将其赶出魏国。这是卸磨杀驴,更加违背周礼!辛亏楚国先王有眼光,继续让其发挥才能,为民造福!” 楚王听了心里舒服,这比自己主动争辩效果好许多! 魏王又被说的无话可回,并气得面红耳赤、青筋暴露!心道:这小子处处与我作对,看来非收拾不可! 齐王怕两人搞得剑拔弩张,于是忙打圆场:“今日只饮酒作乐,不谈无关之事,我等讨论《诗三百》,以助酒兴。” 周王这时也劝道:“我等不要离题,只吟诗助酒。” 魏王见有台阶下,也就作罢了。 于是大家开始探讨《诗三百》。 姬乔还是懒得加入,让他们聊。 周王子见姬乔不参与,认为他这种不讲礼制、满肚子馊主意的人,定没什么文化底蕴,王妹说她会作诗定是虚传。便又问道:“乔公子,你对《诗三百》有何独特见解?” 姬乔心里有点烦,你这傻逼非要和我过不去,自找难堪,便如你意!于是故意说道:“吟些前人之作,有何意义?” 周王子听后,更加认为姬乔没什么文化,是在找理由推脱,便笑道:“既然吟前人之作无意义,那请乔公子现作一首,好让我等开阔眼界。” 姬乔很不客气的回道:“就怕我诗一出,你自愧不如,以后再无兴趣谈诗了。” 周王子那受得了这嘲讽,立刻气愤的说道:“莫要吹嘴皮子,有才华尽管拿出来。” 其他各王也受不了这刺激,跟着起哄,想看看姬乔到底有何能耐。 魏王知道姬乔诗作得非常好,不过都是关于女人的,于是说道:“乔公子可不要总描写那些情爱之事。” 齐王这时也担心起来:是啊!乔公子的诗除了写女人,就没写过其它的! 玄武候现在也认为是这么回事! 姬乔懒得啰嗦,直接吟了起来:“ 遂古之初,谁传道之?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冥昭瞢闇,谁能极之? 冯翼惟象,何以识之? 明明闇闇,惟时何为? 阴阳三合,何本何化? 圜则九重,孰营度之? 惟兹何功,孰初作之? ......” 姬乔把屈原的神作《天问》,背了一些出来。大概意思是: 请问远古开始之时,谁将此态流传导引? 天地尚未成形之前,又从哪里得以产生? 明暗不分浑沌一片,谁能探究根本原因? 迷迷蒙蒙这种现象,怎么识别将它认清? 白天光明夜晚黑暗,究竟它是为何而然? 阴阳参合而生宇宙,哪是本体哪是演变? 天的体制传为九重,有谁曾去环绕量度? 这是多么大的工程,是谁开始把它建筑? ...... 此诗从天地离分、阴阳变化、日月星辰等自然现象,一直问到神话传说、乃至圣贤凶顽和治乱兴衰等历史故。 全诗通篇是对天地、自然和人世等一切事物现象的发问,内容奇绝,被誉为是“千古万古至奇之作”。全诗95节,172问,374句,1565字。 姬乔只是简单的念了二百多字,不过已经把大家轰的稀里糊涂! 众人对他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周王这时叹道:“寡人一直以为自己在这方面有些造诣,现与乔公子一比,根本不值一提!” 齐王心中感慨道:乔公子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玄武侯心中很是疑惑:姬乔还能懂多少知识?也不知胜儿那边进展如何? 周王子已是无地自容! 魏王却是十分佩服,这小子比传言还厉害! 现在的场面是鸦雀无声。 各王都认为,谁再吟诗,纯属丢人现眼! 姬乔见大家不吱声,也就懒得说什么了,不过想顺便讨好下周王,免得周王子这段时间老找自己麻烦。 于是说道:“周王,周朝的太庙和九鼎,可否参观?我.......” 姬乔还没说完,周王就惊恐的问道:“乔公子这时何意?” 各王也认为姬乔要求太过分,这太庙和九鼎,岂是你想参观就能参观的! 齐王和玄武侯也觉得姬乔这要求不该提。 魏王立刻借机发难:“乔公子,你想对周王不敬!” 姬乔没有理会,而是笑道:“周王,你莫要误会,我只是想瞻仰下九鼎威严而已!但也不是免费瞻仰,而是一两黄金一人,我王答应带三百人去,共三百两黄金,可否?” 周王听后大喜,这是好事啊!但还是装模作样的说道:“齐王如此诚心!寡人怎能不答应,否则显得本王无礼。” 姬乔又笑道:“魏国是霸主,不至于像齐国这般小家子气,我想魏王至少要出一千两黄金。” 魏王心里有点窝火,这钱倒是不多,但出得再多,也是为姬乔做人情。便道:“出门未带多少,我魏国只能出三百两。” 周王听后又一喜,已经六百两!于是用期待的目光去一个个的扫各王,希望大家踊跃报名参与! 各王都与魏王想法一致,出钱等于帮姬乔做人情,不出又显得小气,所以有点犹豫。 姬乔又故意激道:“别国不管,燕国若没钱,我王答应一起出了。” 燕王立刻回道:“燕国再不行,这点钱也不放在眼里。” 周王心里又算了下,九百两!干脆直接问了起来:“还有参观的没有?” 楚王当然不想落后,于是也出了三百两。 秦国虽比较穷,但这点钱还是出得起,于是也答应了三百两。 其他各王,没有办法,只好都出三百两。 周王已是心花怒放!心里一直在算:九百两、一千二百两、一千五百两......三千六百两。 这时没有乘法口诀表,所以只有三百三百的加。 周王算清数目后,立刻笑道:“好,各王明日随同寡人前往太庙。” 第一二七章:谁是好色之徒 姬乔却突然大声喊道:“慢。” 各王有点怕了,这小子又要做甚! 周王现在态度却是大不一样,立刻和颜悦色的问道:“乔公子还有何指教?” 姬乔笑道:“不敢指教!只是明日十二个诸侯王一起前往,周王陪同谁都不好。因此我想了个办法,各王竞价,出价高者得周王陪同,如此便谁也不得罪,周王意下如何?” “此法甚好!寡人正为此事犯愁。”周王回答的很干脆,没想到又有钱赚。 姬乔立刻举手喊道:“齐国出二百两黄金。” “三百两。”秦王毫不示弱。 “四百两。”越王不甘落后。 “五百两。”韩王跟进。 “七百两。”楚王直接加了两百。 “一千两。”魏王喊完后,立刻虎视眈眈的环看各王,意思是:谁再加,我削你! 各王见魏王凶神恶煞的样子,都不敢再报价了。 周王已兴奋的不行!不过心里却想:魏王不老实,刚才还说出门未带钱。 散席时,姬乔忙过去对周王子客气的说道:“王子,我今日为你周王室赚了不少钱,前几日之事可否作罢?” 周王子此时的心情大不一样:“此事乔公子不必放心上,能被你所骗,是我荣幸!” 姬乔继续客气道:“在洛邑城这些天,还请王子多多关照!” 周王子回道:“一定一定,乔公子有事直接吩咐。” ...... 第二天,魏王在周王的陪同下,趾高气扬的走在最前面,后面再跟着十一国君王,浩浩荡荡的向周朝太庙出发。 九鼎是古代象征国家政权的传国之宝,相传禹铸九鼎,以象九州。 将九州的名山大川、奇异之物镌刻于九鼎之身,以一鼎象征一州。 九州分别为豫州、冀州、雍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梁州。 现在,大家都在兴致盎然的参观。 姬乔与林诗、魏画、田嫣走在一起,一个个鼎的仔细观看。 姬乔看了后,心道:这也没什么了不起啊,不就是几个大铜鼎,不值得各国君王如此心向神往,看来是思想作怪。 还是周朝大夫王孙满那句话说的好:在德不在鼎!统治天下靠的是德行,而不在九鼎本身。 突然,有人大声鄙夷道:“乔公子纯一好色之徒!到哪皆带着女人。” 本来众人心情很惬意,思想很集中,被此人一搞,一下子气氛全无。 姬乔很是火大,也不知道是那国的傻逼,非要自讨无趣,于是问道:“阁下妻室几何?” 此人心想:必须少说点!于是回道:“五、六个。” 姬乔又问:“各夫人长相如何?儿女几人?” 此人心里又想:定不能说妻妾长得美,那便证明自己也好美色。便回道:“皆五大三粗、相貌奇丑,儿女有十余人。” 同时心理得意起来:看你能奈我何? 姬乔手对林诗一指,问道:“皆有此女美否?” 此人忙道:“不及万一!” 姬乔也不客气,立刻将宋玉的《登徒子好色赋》来了个改版并加长: “天下之佳人莫若齐国,齐国之丽者莫若临淄,临淄之美者莫若林诗。美人林诗,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齐国,迷临淄。 然此女登墙窥视我三年,至今未许也。阁下则不然:妻室蓬头挛耳,齞唇历齿,旁行踽偻,又疥且痔。阁下悦之,使有十余子。各王孰察之,谁为好色者矣。” 后一段话意思是: 这样一位姿色绝伦的美女,趴在墙上窥视我三年,而我至今仍未答应和她深交往。 阁下却不同,妻室蓬头垢面,耳朵挛缩,嘴唇外翻而牙齿参差不齐,弯腰驼背,走路一瘸一拐,又患有疥疾和痔疮。而阁下非常喜爱,让她们生了十几个孩子。请各王明察,究竟谁是好色之徒呢? 意思是说刚才那男子不挑女人,更好色。 姬乔这词形容的太过分,说的道理也非常牵强,无奈辞藻华丽,内容精彩,其意义已经超出争论本身。 刚才那男子此时低头不语,知道再争下去,是自讨没趣。 各王也没心情去理会两人之争,都在静静的体会姬乔这首赋的美妙意境。 并都小声自言自语:“真是不虚此行,听得如此美妙诗赋!” 周王突然问道:“乔公子如此文采!师从何处?” 姬乔心想:这是宋玉的赋,宋玉的师傅好像是屈原,屈原是自创门派,也追不到根源。于是回道:“未曾拜师,闲来无事研究一二。” 林诗这时却对姬乔说道:“你太不要脸,我何时趴在墙上偷窥你?” 周王忙笑道:“林诗姑娘,是否偷窥已不重要,能得此赋,还有何不满!” ...... 参观完太庙和九鼎后,已是中午,各王都带人回了军营。 下午,齐军大营,大帐内。 林庆兴奋的说道:“乔公子,此次没白来,又一次领略了你的智慧与文采!” 林诗却道:“昨日大会时,我们若不帮忙,姬乔必会难堪!” 林庆立刻回道:“你懂个屁,就当我们不出场,乔公子也能应对自如。何况此等场面,几人能有机会表现!你没见许多君王都插不上话,就连周王,若不是乔公子抬举,各王也未将其当回事,尤其还让你这丫头威风了一把!” 林诗想想也对,若不是姬乔,谁会理自己?武功再好,也没机会表现。 这时,士兵突然来报:“乔公子,周王已来我军大营,王上请你过去。” 众人大惊! 姬乔立刻去了齐王帐营。 周王见了他后忙客气道:“昨日得乔公子相助,寡人轻松获得四千六百两黄金,特前来感谢!” 姬乔谦虚道:“周王,这都是齐王主意。” 周王又客气道:“未曾想乔公子力排众议,拥护周室,寡人感激不尽!” 姬乔继续谦虚道:“周王,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那知周王突然话锋一转:“齐王、乔公子,寡人有个不情之请:想与你们共讨天下,然后分土而治!” 第一二八章:运动会开幕 姬乔心里骂道:我艹!你这纯属占便宜,现在谁还认天下是周朝的,若能打下,何必与你分。 齐王也不傻,直接推辞:“周王,我齐国自身难保,不敢有此想法!” 周王继续说道:“当今天下局势寡人也知,但以乔公子智慧,必能将齐国带向强大!齐王可将此事放心上。” 姬乔懒得想这事,心里反而担心起来:魏国若半路加害周王,嫁祸于齐国,那还得了! 于是忙劝道:“周王,此事以后再义。你冒险前来齐军大营,别国知晓后,若对你行不利,然后嫁祸于齐国,后果不堪设想!请周王速回城。” 周王听后也有点害怕,于是说道:“寡人现就回去,但此事你们定要放心上!” 姬乔敷衍道:“一定!” 然后又对齐王说:“王上,请速派一万人送周王回城,确保路上安全。” 齐王立刻点头答应。 周王走后,齐王笑道:“周王会算计,竟想我齐国帮其打天下。” 姬乔却道:“此也不是坏事,周王室还有些利用价值,先敷衍着,以后也许用得上。” ...... 第二天,运动会正式开始。 每国有两至三支队伍参赛,再加上周王室两支,故意凑齐三十二支队伍。 分了八个小组,各国队伍不分在一起,每组第一二名晋级,然后进行淘汰赛。 小组赛每天比八场,六天比完;淘汰赛四天比完。 刚开始是周王致辞。 致完辞后,周王又道:“为了提高气愤,现请齐国女子队员表演歌舞节目:对面男孩看过来。” 当念到名字时,在场的人大笑不止,认为这也太胡闹了。 要是以前,周王肯定不会念这么俗的名字,但姬乔帮了他大忙,也就顺手回个人情。 当大家看到这些女队员出场后,表情都亮了!这是什么服装?稀奇古怪、有辱礼制、不忍直视。 其实姬乔已经非常保守了,女子都是穿的长裤。 本来要求是直接做成紧身短裤,但众女子都不能接受,并极力反对! 不过,在场之人嘴上虽说不忍直视,眼睛却盯着这群女人一直没眨过。 赵王心想:这服装怎比胡服还过分,人也包的太紧! 楚王心想:女子穿这衣服,是否会生儿子些?要不让乔公子送我些,好带回去给后宫妃子穿,也好给我生个一儿半女! 魏王见魏画出场后,立刻摇头叹息:画儿越来越疯了!此事定是乔公子主意,不过看起来确实精神!还有这似春,送出去很是可惜! 齐王感觉姬乔越来越神秘,知道的事也太多! 周王却想:乔公子如此花费心思搞娱乐!难怪对寡人昨日所提之事不感兴趣。 周王子心想:看来乔公子没说假话,身边美女确实多! 周公主心理很不爽:这些女人穿的妖里妖气,也不怕丢人! ...... 节目开始表演,似春、林诗、魏画、田嫣四人站c位,另有十二女子分站两边。 随着鼓乐声响起,众女子边跳边唱了起来: (咳)对面的男孩看过来 看过来,看过来 这里的表演很精彩 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 对面的男孩看过来 看过来,看过来 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 其实我很可爱 ...... 众女子充满青春活力!舞蹈动作配合着歌词,是十分的诱惑! 在场之人立刻收回了鄙视的目光,看的是如痴如狂! 男人心中是十分的销魂!恨不得抱一个回家。 女人心中是十分的羡慕!恨不得台上表演的是自己。 十几位君王,心理都在想:这歌舞看着实在享受!比自己宫中的强了千百倍! 魏王是越看越后悔!恨不得将将似春现在带回去,也在宫中组建一支这样的歌舞队。 东方娇心想:这似春比自己小不了几岁,跳起舞来却如少女一般! 周王子心中惊叹不已:这里面有位姑娘,竟比乔公子当初带的三位还美!舞也跳得最动人! 周公主心道:这些女子又美又勾人,难怪姬乔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 节目表演完后,在场之人竟都在大喊:“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似春想请示姬乔。 魏画却说:“不用问了,我们再跳一次。” 林诗和魏画都支持:“是啊,问个屁,直接跳吧。” 其她女子也都点头赞同。 于是大家又跳了起来。 ...... 这次跳完后,虽然场面还是热情高涨。 但周王也只得宣布,运动会正式开始。 开始几场平淡无奇,没有什么精彩对决。 不过轮到齐国女子队比赛时,场面立刻热闹了。 大家不是对她们的球技有多期望,而是想多看她们几眼。 当看到她们的服装时,眼睛又亮了!这次服装又变了,看起来干净利落,轻松自如,人也精神! 姬乔暂时没有让东方娇出场。 比赛刚开始不久,林诗便打进一球,心理感觉特别享受。 姬乔和姬灵立刻在场边为她欢呼,高喊她的名字。 不久,田嫣也打进了一球,心里乐开了花。 姬乔和姬灵又在为她欢呼。 这场比赛纯粹是一场屠杀,上半场完后,比分已是5:0。 其实,对方球员也是看美女看得有点晕,心思没有全放在比赛上,否则也不会输得这么惨。 遗憾的是,魏画未取得进球,心里有点失落。 下半场开始,田嫣不想扫她的兴,故意给她做了一个,魏画打进后。 姬乔和姬灵也为她欢呼。 不过大家听到两人喊“魏国公主”时,却是大惊!这魏国公主怎与齐国公主搞在一起? 魏画这时特别兴奋,直接举起双手,冲向了场边的姬乔。 姬乔以为她想与自己击掌庆祝,便也举起了双手迎合。 哪知,魏画冲到姬乔身前后,直接跳了上去,双手挂在他肩上,双腿夹在他腰上。 这下,整个场面沸腾了! 大家惊愕的看着两人,并发出很大的喧哗声。 林诗和田嫣肺都快气炸了!但有这么多人在,又不好发火。 各国君王心想:难道魏王昨日看出姬乔才华后,就将女儿许配给了他,这速度也太快了! 赵韩两王这时都看向魏王,意思在问:你还让我等合谋乔公子,自己女儿却与其这等亲热,不是耍我们吧? 第一二九章:攻城(一) 魏王立刻黑起了脸,大声呵退了魏画,并劈头盖脸的将她骂了一气。 魏画很无所谓,竟对魏王做了个鬼脸,然后接着去比赛了。 魏王无奈的摊了摊手,与众王解释道:“这女子已疯,本王根本无法管。” 各王见此情景,又有点理解,认为魏王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指使女儿大白天做这种事。 不过又都认为,魏王派女儿去齐国,接近姬乔,肯定是有目的,可能这小子非常关键! 所以现在各王都有一个共同目标,就是搞清楚姬乔的身份背景! 下半场比赛继续。 林诗和田嫣两人由于对魏画有气,都不给她传球,所以下半场女子队踢的不怎么样,还被对方打入一球,最终比分为7:1。 在场之人都没想到,这些女子不但舞跳得动人,而且球也踢得非常好! 反而对后面的几场比赛,都没什么心思观看了。 此时,林诗立刻去与魏画争论,说她做法太过分。 魏画直接回道:“姬乔是你何人,为何我不能抱?不服气你也抱去。” 林诗气愤的骂道:“我才不像你这般不要脸!” 魏画没生气,而是笑道:“要脸作甚?我只要男人。” 林诗又骂道:“无耻!” ...... 然而,就在昨天清晨。 田胜突然带着十五万大军,直扑临淄城。 这十五万大军距离临淄只有一多百里,以魏武卒那种从日出到日中,可以负重奔跑八十里的体能相比,这些人一天一夜也能抵达临淄城。 实际上他们也是这么做的,十五万大军今天早晨就抵达了临淄城外。 ...... 不过在田胜大军抵达临淄城前一个时辰。 田喜收到斥候来报:十五万齐军突奔临淄。 顿感大事不妙,有人要造反?所以一时有点懵逼! 旁边的人忙提醒:“王子,应加紧布置城防。” 田喜回过神来,立即派人通知各城防守军严加防御,并派出信使向各地求援、以及通知洛邑城的齐王,然后招来众大臣和将军商议对策。 临淄城虽然已被齐王抽调走部分精兵,但城内依旧有五万军力。 经过短时间商议后,城内守军有条不紊的组织起来,各司其职,只等田胜大军攻城,好迎头痛击。 其实防御也很简单,就是做下动员工作,让大家死守。并分配了下兵力:南北两边城墙因有城门,各派了一万两千人防守;东西两边城墙各派了一万人防守;剩下六千人留在中间,作为机动部队。 所以只要城内将士态度坚决,抵挡田胜十五万大军猛攻半个月,等到齐国其它地方守军来援,一点都不成问题。 ...... 田胜大军到达新郑城外后,开始搭建大型攻城设备。 现在,城内外两军都表现出训练有素,临危不惧的气势。 但是,整个临淄城却笼罩着一层惶恐不安的气氛,百姓人心惶惶,家家户户都在议论田胜大军攻城之事。 ...... 临淄城内,一切都如玄武侯当初计划的那样,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晚上,城内果然大火四起,烟雾弥漫,事先潜入的士兵,此时在城内到处纵火,制造混乱。 城外田胜大军迫不及待的四面攻城。 此时的情景是,城内浓烟滚滚,城墙外喊杀声震天,兵器交接声不绝于耳。 田胜大军在与时间赛跑,此番情景布局已久,若长时间不能攻克临淄城,一切便都前功尽弃,而且后果难以预料。 田喜这时立刻调动数千士兵,组织城内百姓扑火。 三个时辰后,火势得到控制,城内田胜士兵也不敢再贸然纵火。 一个昼夜下来,城内火焰基本熄灭,田喜的数千士兵又去挨家挨户盘查,捉拿放火奸细。 城外田胜大军虽然都是战火中锤炼出来的,无奈临淄城高池阔,少数士兵登上城头又被杀下城去,一个昼夜损兵折将。 但田胜大军没有丝毫松懈,还在不停的猛攻。 田胜的另一个杀手锏,潜伏在城南民居中的一千死士。于清晨,当城外大军发起又一轮猛烈攻势的时候,也发动了攻击,在城南对守门士兵来了个突袭。 城外,数万大军利用云梯和绳索,渡过护城河,冒死登城。 田胜清楚,这是最好的一次机会!如果是正常的攻防大战,即使付出十五万人的代价,也未必能攻克临淄城。但有了城南这一千不惧生死的勇士,以及城内能够牵制住守军的一千放火内应,效果就很不一样了! 当田胜的一千死士向南城门发起攻击后,城门守军大惊!城墙上的士兵要对付城外密集攻城的将士,不敢贸然下来援助。 经过一夜的激战,守军也伤亡不少,留在城中的六千士兵,大部分去抓捕放火的人,其余都已补充到各城防,所以一时也无兵赶来支援。 其实这都是田胜计划好了的,先于晚上在城内纵火,四面城墙同时发动猛攻,而不发动这一千死士,就是想给城内守军造成一定伤亡,城内又混乱不堪;清晨又全面发动猛烈攻势,也是想城内守军把所有人都调到城墙上防守。 所以,当城南这一千死士发动偷袭后,城内守军便一时无法调人来援。 虽然守城门处守军也有八百人,但田胜这一千死士个个勇猛异常,不惧生死。这八百人根本不是对手,才半刻种,已伤亡一百八十余人,而田胜这一千死士伤亡不到一百,伤亡比例竟达到了二比一! 按这个形势下去,要不了两刻种,八百城门守军便会被击杀完,城门也会被攻破。 田胜一千死士为了抢时间,攻势发挥到了极限,攻势越来越猛! 又经过半刻种的激战,守门士兵伤亡累计达到三百八十多人,而田胜的一千死士才伤亡两百人。 现在双方兵力对比为八百对四百。 城墙上的守军将领见况大急,立刻抽调了四百人去城门处协防,而城墙上的防守压力立刻倍增! 但是,城门守军还是抵挡不住对方攻击,压力越来越大,而且成外田胜大军攻势也是异常凶猛! 第一三〇章:攻城(二) 正在情况万分紧急之际! 突然,从田胜一千死士后方杀出一支八百人队伍! 听呐喊声,好像是赶来支援城门守军的。 援军大部分都是弓弩手,先对田胜一千死士进行精确点射,不敢大面积射杀,因为双方交战在一起,怕误伤自己人。 而且这些弓弩手,技术非常娴熟,命中率也是相当的高! 田胜一千死士在箭弩的射杀下,不断的一个个倒下。 弓弩手点射了近一刻钟后,已射杀了田胜死士三百余人,同时,田胜死士又战死了近百人。 现在,整个田胜的死士伤亡总数达到六百人,只剩下四百。 不过八百城门守军、再加上城墙调下来支援的四百人,也只剩下六百。 但加上最后赶来支援的八百人,现在是一千四百人前后夹击田胜死士四百人。 这些死士腹背受敌,一会功夫,又死了近两百人。 城墙上的守军将领见况大喜!立刻把刚派出的四百人调回城上防守。 援军又点射了会后,便停了下来,然后所有人冲向不到两百的田胜死士。 很快,剩下的田胜死士全部歼灭。 援军将领这时上城对守城将领说道:“我等奉公子田午之命前来支援,现南门隐患已除,我留下四百人协防,其余人去北门帮忙。请将军速派人通知喜王子,加强两侧城门防御,恐城内其他死士,再次对城门发动袭击。” “好!”守城将领回道,心想:若不是这几百人赶到,城门破矣! 城外的田胜大军,不知里面勇士全部被杀,还在紧锣密鼓的攻城。 战斗是相当激烈!双方死亡的士兵不计其数。 田胜不敢有丝毫松懈,还在一心想着里应外合,快速把城拿下。 ...... 不过,城墙上守军突然大喊:“你们埋伏在城内之死士,早已被我们击杀,不要再做无谓牺牲了,你们这点人攻不下临淄城。” 田胜听后大惊!但对这话又有点不信,昨晚城内还起了大火,说明潜伏之人未被控制,不可能一个早晨,就被全歼了。 但城久攻不下,再加上城墙守军喊话,田胜将士的攻城信心,似乎没有那么坚定了。 其实,守军要的也就是这个效果,只要攻城军队将士信心动摇,攻城势头就会有所减弱,城内守军的压力就会大减。 ...... 一直打到中午,还未见城内死士破门。 田胜有点相信守军的喊话了,因为约定的是头晚放火,第二天清晨破门,现在已是中午,城门还未破,那一千勇士多半已是被灭。 田胜便下令军队停止攻城,准备稍作休整后,再发动下轮攻击。 不过清点人数后,发现士兵伤亡了三万余。 城内守军见对方停止攻城,于是抓紧时间重新布置防御,同时也清点了下人数,发现士兵伤亡了近万。 这伤亡比例就有点高了,守城,而且城高池深,伤亡也是如此惨重! 田胜现在非常犹豫,将士已不足十二万,如果再次四面强攻城池半天,至少又会损失一万五千兵力,军队总人数就只剩十万,而城内守军兵力还有四万。时间长了,齐国其它地方军队得到消息后,定会赶来支援,攻城谈何容易! 是继续攻打临淄城,还是转而攻打其它城池,田胜一时也不能决断。 但田胜还是不想放弃,为了减少伤亡,决定不再对城池四面发动猛攻。而是全力攻打南城门,其它三面只做佯攻,牵制住守军兵力即可。 休整了一个时辰后,田胜调集重兵和攻城武器,开始全力攻打南城门。 昨晚攻城没有使用箭弩和投石器,也是想趁城内大火造成的混乱,一举杀进去,所以采取的是攀城近攻。 今日上午为了配合城内埋伏的勇士,给守军最大压力,也是采取攀城近攻。 近攻的好处是,一旦城门被破,士兵可快速杀进去,以免错过最佳战机。 现在情况不同了,只能通过外力强攻。 第一轮攻击,使用弓弩。 上万人轮流往城墙上射击,属于真正意义上的万箭齐发。 城墙上的守军士兵拿出盾牌防御,同时也进行还击,使用的也是弓弩。当然,对方也有盾牌防御。 田胜的人数和弓弩射程占优,守军地理位置占优,属于居高临下。 齐王也是没想到会有大军突袭临淄,武器装备都在各交通要道守军,临淄城的防御准备反而不是很充分。 双方对射了近一个时辰,人死了换人上,直到箭射完为止。 不过双方都伤亡惨重。 第二轮攻击,投石器。 田胜集中力量,对南城门一顿猛轰。 城墙和城门都被砸的“咚、咚、咚...”直响,城墙上的士兵都感觉到了城墙的颤动。 辛亏临淄是几百年的老城,又是齐国都城,城墙厚实高大,城门也是异常坚固,不然真禁不住几轮撞击。 第三轮攻击,冲车和云梯。 冲车也叫“临冲”,以冲撞力破坏城墙和城门,往往在战役快结束时使用。 云梯一般认为是春秋时期,鲁国的能工巧匠公输盘(鲁班)所发明,楚惠王为了达到称雄目的,命令公输盘制造了历史上第一架云梯。 冲车全力往城门冲撞,云梯密集的往城墙上架,士兵们争先奋勇的往城墙上爬! 现在弓箭已经用完,守军士兵便搬着石头和滚木往下砸。尤其在城门上方,石头砸的非常密集,主要破坏对方的冲车,以免对方攻破城门。 这样,田胜军队的伤亡特别大,不过他们人多,死了一批,又上来一批。 没过多久,城墙下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和尸体。 有些快要爬上城墙的士兵,又被上面的守军杀了下去,有些是连人带梯一起被守军用长戈叉下去的。 城墙上的守军又用陶罐往下砸,这些陶罐都装满了油,破裂后,油溅在对方士兵身上和地上。 砸的差不多后,守军士兵立刻点燃火油箭,往城墙下射。 守军也是故意让对方攻段时间,等人多的时候,一时不易撤退,才使用这招,这样可造成对方士兵大量伤亡。 现在,整个南城墙底下十多米宽区域,成了一片火海。 第一三一章:玄武侯父子出逃 田胜士兵被烧死的不计其数,场面是相当惨烈! 城墙正面都是油,也被大伙烧了起来。 由于城墙下面有好多木头、云梯、以及大量尸体,所以火越烧越大,一时半会停不了。 田胜大军无法继续攻城,只好撤了回去。 三轮攻击过后,田胜将士伤亡了近万人,现在总兵力只剩十一万。而守军才伤亡两千余人。 现在,田胜已确信城内勇士被歼灭,完全失去了攻城信心,便立刻带领大军转而攻打其它城池。 其实,有些城池也像临淄城一样,田胜早已安排了内应,只等他带领大军攻城,便立刻响应。 但田胜心中始终想不通,计划已相当周密,怎未成功? ...... 临淄城内。 守军见田胜大军撤退后,立刻欢呼雀跃起来! 田喜这时好奇的问田午:“王叔,你怎提前知晓他们派了内应混入城中,并攻打南城门?” 田午淡然回道:“我是听下人汇报,近段时间城中有些人行踪诡秘,特意留意了下。当昨晚发生大火时,便猜到多半会出事,所以做了番准备,将自己府中下人和门客组织了起来,没想到果然派上用场。” 田喜立刻夸道:“还是王叔做事谨慎、观察力强!如此大功,我定如实禀告父王。” 其实,从田午此次城门救急情况来看,时间和战斗形势都把握的非常好!应该是做了充分准备,不像所说的这么简单。 但此时大家都在喜庆当中,没人去关注这些问题。 ...... 洛邑城,现在是比赛的第二天。 田义的队伍先出场,表现相当稳健,大比分取得胜利。 不过,非常意外的是,田义在比赛中受了伤,看样子还伤的不轻。 姬乔忙让人帮他检查,并准备带回军营医治。 但玄武侯却十分焦急,非要立刻带田义去城中医馆医治。 姬乔只得依着他,反正自己也没组建医疗队伍,于是派了两人背着田义,跟着玄武侯去了。 由于后面女子队还有比赛,所以众人都留下来继续观看! 最终,女子队也是大比分轻松取胜。 不过,所有比赛踢完后,都没见玄武侯和田义回来,而且派去的两人也没回来。 姬乔有点急了,便让齐王带众人先回军营,自己派了些士兵去找玄武侯父子。 ...... 好大会后,派出的人陆续回来,都说没见到玄武侯和田义。 不过,背田义去医治的两人被带了回来。 经过询问,姬乔得知两人背田义到个僻静地方时,突然被玄武侯从背后打晕,然后玄武侯和田义便不知去向。 而这两人也是被刚派出的人救醒。 姬乔认为玄武侯定是策划了大事,不然怎敢擅自离开军营,这可是大罪啊! 于是立刻赶回齐军大营,向齐王汇报情况。 ...... 齐王听后,心里非常慌!玄武侯难道要造反! 立刻要派人去追玄武侯父子,并要求带大军回国。 姬乔忙劝道:“王上,可偷偷派人去追玄武侯父子,同时派斥候回国打探消息,但大军不可轻举妄动,否则会被其它国家发现端倪,对我军不利。 玄武侯既然敢谋事,定是算好了日子,不会留多少时间我们应对,他必是知道这事明日会传到洛邑,所以今天才策划出逃。” 齐王听后立刻冷静了下来,心理也非常清楚,回国必须穿过魏境,若此时突然带兵回去,魏王知道后,定会派兵加以阻拦。于是说道: “那便等一日,等知道具体情况后再想办法,先将今日知晓此事之人全控制起来,以免走漏风声。” 姬乔回道:“王上,知晓此事的士兵我已控制,但那些队员,控制了会让人怀疑。我虽已与他们交代,田义此次受伤非常严重,已带回军中医治,无法继续参加比赛。但怕时间长了,他们会有所怀疑。” 齐王无奈的说道:“能瞒多久是多久。” ...... 第二天,比赛继续。 姬乔和齐王无心观看,都有点焦急不安,希望报信的人早点到来。 不过一直等到下午,信使才来汇报:田胜带领十五万大军攻打临淄城。 于是两人立刻回军营,一起商议对策。 齐王有点不解的说道:“临淄城有五万守军,且城高池阔,他们十五万人竟要攻城,未免太心急了点!” 姬乔却道:“王上,玄武侯竟然能调动十五万大军,必是策反了军中重要将领,且临淄城内必有他的内应,所以他们不会强攻,而是要智取。” 齐王听后竟说道:“若是智取,破城便是一两天的事,打大军赶回去要十余天,根本来不及。不如再等两天,看城是否已破,再想对策。而且我军留在洛邑也安全些,这里有十二国军队,不可能皆想灭齐国,总有支持我们的。” 姬乔忙道:“王上,不能再等!估计其它国家君王、最迟今晚也能收到齐国内乱消息。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你现火速赶回国,召集齐国其它地方军队救援临淄,让我那几百乔骑师护送你。” 齐王很是担心:“几百人也太少了点!” 姬乔鼓励道:“我那几百人,都是特种精骑,可当上万人用,尤其适合突围,护送王上回齐国绝对没问题。” 齐王仍然很犹豫,不过最终还是被姬乔劝动了。 不过走之前,姬乔让他换了身衣服,并穿上盔甲和头盔,打扮成普通将士。 但临走时,齐王又非常惊恐的问道:“乔公子,不是说好的几百人护送,这怎才十二人?” 姬乔笑道:“为了不惹人注目,那几百人昨晚就出发了,已在前面路上等。这十二个都是武功高强之人,且由林庆公子带队,不会有事。” 齐王也见识过林庆的武功,所以稍稍放心了些。 不过,姬乔昨晚只派出了三百乔骑师护送齐王,自己留下了两百人,以备不时之需,万一有事也可带自己突围。 齐王后不宜长途奔袭,姬乔便让她留在军营,也好帮忙打掩护,免得大家知道齐王走了。 第一三二章:五国合谋 姬乔现在想的是:如何带大军提前离开洛邑,又不被其它国家阻拦。 不过心中认为,此事关键在魏国,只要搞定魏王,便可安全离开。 ...... 果然,就在齐王刚走不久,魏王也接到了齐国内乱的消息。 认为这是个绝佳机会!不管临淄城是否能被攻下,都可大大削弱齐国实力,而且自己必须从中加把火。 于是立刻请来赵韩燕卫四国君王一起商议。 最后商议的结果是,由魏王今晚请齐王赴宴,一探虚实。 不过魏军使者来齐军大营时,接待将士却道:“魏使,我王今日偶感风寒,不便接待,军中事务皆由乔公子处理,我现带你去乔公子帐营。” 姬乔见了魏国使者后,知道是魏王接到了齐国内乱消息,想借此打探情况。于是直接找理由推脱: “魏使,现十二国军队皆在,我们若去魏军大营,恐引起它国误会,认为魏齐两国秘密商议不可告人之事。固请你回复魏王,有事直接派使者谈,想饮酒作乐便约去周王宫。” 魏国使者只好回去了。 ...... 没想到的是,不一会又来了,而且说道:“乔公子,我王为了避嫌,特邀请燕赵韩卫四国君王共来齐军大营赴宴,希望齐王定要给这个面子!” 姬乔不好继续推脱,只得答应,并立刻让人设宴款待各王。 ...... 宴席前,诸王都提出探望齐王的要求。 不过被齐王后直接婉拒,说齐王病重,已经熟睡,不便打扰。 这事不能勉强,各王只得作罢。 宴席时,由姬乔陪同五国君王。 魏王竟然先举樽敬姬乔,并夸他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必将齐国带向强盛! 姬乔很是担心,魏王这是故意挑事,想引起其他君王敌视!因为齐国除了不与韩国相邻,与在坐的其它四国却是接壤,怎么敢强盛?要强盛就会抢这四国地盘。 于是非常谦虚的回道:“魏王过奖,我就安邦侯府一下人,从不关心这些,也没这个能耐。” 魏王却继续夸道:“以乔公子能力,齐国相国之职迟早非你莫属,不必如此谦虚。” 姬乔忙笑道:“不满各位,齐王也曾暗示过,朝中官职任我选。但我兴趣不在此,只要保住几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就已心满意足!” 卫王立刻接话:“乔公子身边那些舞姬,确实不同一般!且非常撩人!” 卫王继位才四年,比较意气风发!对姬乔身边的那些女人也是非常感兴趣。 魏王这时一脸严肃的看向他:“卫王,此时不宜聊女人!” 卫王心中很是不能理解:魏王是霸主级人物,为何如此抬举姬乔?不就是会写几首诗,会出些鬼点子,自己坐在这里,竟不让插话!但魏国是霸主,卫国还是其附属国,惹不起! 姬乔却又笑道:“聊聊未尝不可,我在这方面还有些研究,当初一人就将青楼一群女子战败,要不我们一起探讨探讨?” 卫王非常感兴趣!但见到魏王刚才那个样子,也就不好接话。 燕赵韩三王心中甚是好奇!也想听听,但又不好意思问。 魏王特意研究过姬乔,对他的经历比较清楚,也听说过这事,只是不知道具体过程。 姬乔见大家一副期待的表情,知道多半是想听,便立刻佩佩而谈起来。 各王也是听得如痴如狂!发现非常受教,认为自己这些年白活了,可惜了身边这多女人! 最后,都是被姬乔强行送走的,虽然还是依依不舍。 魏王回去后,发现今晚的话题不但被姬乔带偏了,而且自己还听得非常认真!辛亏是几个君王,否则传出去太丢人! ...... 次日,姬乔继续带队比赛。 今天是小组赛第四天,齐国的女子队和公子哥对,都已赢了两场,小组出线是轻而易举之事。 姬乔认为,过了今晚,齐王应该可以跑出魏境,自己明后天也能收到临淄城是否被攻陷的消息。 魏王现在已顾不了太多,偷偷让人去问魏画:齐军这几日有何移动?齐王是否还在军中? 当得知玄武侯父子已两天不见,齐王昨日下午就不见人后,便知道齐国叛乱之事是由玄武侯发起,齐王多半是昨日回了国。 现在想追击已来不及,不如控制住齐国这五万大军,不让其回国帮忙,让齐国两派势力均衡些,好持久的斗下去。 ...... 晚上,魏王又找来赵韩燕卫四国君王,将自己的意思说了,要求五国联手。 各王也都表示赞同。 不过卫王提出,到时卫军主动拦截齐国这五万人马,但要求将姬乔身边的女人都给他。 魏王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赵韩燕三王只想要齐国的冶铁技术,也都表示赞同,尤其听说过齐国精骑的厉害,都巴不得卫国出头。 不过魏王突然笑道:“姬乔这小子本王要了,说出来也不怕各王见笑。小女对他情有独钟,尤其今日小女与孤的人偷偷见面时,被他发现,这小子便直接将小女赶了出来,还不让她参加以后的比赛。小女到现在还哭哭啼啼的,一直怨恨本王不该利用她,害她以后都见不着姬乔。” 其实,姬乔一直在让人关注魏画,今日见她与魏王的人接触后,也不管她说了什么,直接赶走了,反正留在军中也是个麻烦。 魏画回去后,也确实十分的生气,竟要魏王去把姬乔抢过来。 当然,魏王肯定满口答应,心中本就有这意思。 赵韩燕卫四王,也见过魏画在光天化日之下,整个人吊在姬乔身上,所以对魏王这话倒是十分相信! 若是知道这冶铁技术都掌握在姬乔手里,魏王是别有用心,打死都不干! 卫王这时竟讨好起来:“魏王,此乃好事!乔公子智慧过人,文采了得,不但女人看了心里欢喜!就连本王也是十分欣赏。” 魏王叹道:“就是这小子太精通男女之事,始终有点不妥!” 卫王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刚才怎未想到这点,应将乔公子一起要去的,日后也好与其探讨探讨! 第一三三章:姬乔又中计 齐军大营。 林诗回去后特别兴奋,一直夸姬乔做事公正,将魏画直接赶走了。 东方娇一脸无语的看着她,心理气道:你哥已走一天了,都没见你问一句。 姬乔却趁机献殷勤起来:“你知道就好,别的女人在我眼中如粪土。” 林诗也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反正听着就是开心! ...... 齐王帐营外。 田嫣这时问道:“母后,父王病好些了没有?我想进去看看。” 齐王后心想:时间已过去一天,王上也快逃出魏国,且魏国公主已被赶走,这事没必要继续瞒着嫣儿。于是叹道:“玄武侯叛乱,带兵攻打临淄城,你父王昨日已赶回去,未曾生病。” 田嫣听后大惊!忙问:“父王怎不带兵回去?” 齐王后回道:“乔公子说大军不宜出动,行军速度也慢,只派了三百精骑护送,由林庆公子带队。” 田嫣又担心的问:“那我们是否很危险?” 齐王后又叹道:“唉,乔公子虽说没事,但依我看此次凶多吉少!” 田嫣立刻赶去姬乔帐营,直接问道:“我们现在是否很危险?” 林诗听后一惊!忙问:“发生了何事?” 田嫣回道:“玄武侯叛乱,带兵攻打临淄城,我父王和你哥昨日已赶回去。” 林诗恍然大悟:“难怪一日没见我哥。” 不过随即又好奇的问道:“前几日玄武侯不是还在吗,他又如何能叛乱?” 姬乔没有理她,而是叮嘱道:“这事你们知道就够了,莫要对外说,以免引起大家恐慌,我自有应对之策。” 林诗忙问:“快说来听听,有何办法?” 姬乔其实还没对策,于是回道:“一会说不清楚。” 林诗却又担心的问:“你不会直接投降魏国,跟了魏公主吧?” 姬乔没好气道:“对,投降后先将你送给魏王做小的。” ...... 第二天,比赛第五日。 姬乔认为自己不能表现的太着急,会让这些队员看出问题,从而引起连锁反应,影响整个军营的士气。 于是又打起精神来,为队员加油鼓掌。 不久,女子队开始比赛了,这是她们小组赛的最后一场。 没想到的是,魏画突然走了过来,并站在姬乔身边,和他一起观战。 姬乔却劝道:“你走开吧,我迟早会和你父王打起来的。” 魏画竟笑道:“你肯定是喜欢我,怕和我父王打起来后,我夹在中间为难。” 姬乔忙摇头叹气:“别想多了,有这可能吗,这么聪明的一女人,怎胡思乱想起来!” 魏画突然撒娇起来:“谁让你喜欢傻女人嘛,林诗那么笨,你却那么疼她!” 姬乔没好气道:“切,说得好像你真喜欢我似的。” 魏画忙问:“切是何意?” 姬乔发现自己用错了语气词,便笑道:“切是一刀两断的意思。” 魏画瞪着他:“骗鬼啊!这意思和你刚才那句话根本不搭。” 姬乔懒得理解释:“随你怎么想,不要站这里了,你没见林诗她们踏鞠都不上心了,一直盯着我们看。” 魏画突然挽着姬乔的手,笑道:“我无所谓,就让她们看个够。” 姬乔气道:“你是无所谓,等会回去受罪的又是我。” 魏画竟暧昧的笑了起来:“不怕,我等会和她说,她今日打你哪里,我明天就当众亲你哪里。” 姬乔看着她,心中立刻有种邪恶的想法! 魏画却道:“看你样子好像很不相信。” 姬乔直摇头:“当然不信!” 魏画竟较真起来:“好,我等会和林诗那丫头说,只要她敢打,我就敢亲。” 姬乔心理非常期待起来! ...... 上半场踢完,由于林诗和田嫣两人心不在焉,一直关注姬乔和魏画,所以女子对还输了两球。不过她们已经进晋级,输一场无所谓。 这时,林诗和田嫣立刻过来找魏画理论。 林诗气势汹汹的骂了起来:“你这死女人阴魂不散,都赶走了,还来做什么?” 魏画嬉笑道:“我刚和姬乔打赌,说你今日不敢打他。” 林诗气道:“我打不打他关你屁事。” 魏画挑衅道:“是不关我事,但我与姬乔说了,你今日打他哪里,我明日当众亲他哪里,就看你敢不敢。” 林诗听后气得满脸通红! 魏画却在继续挑衅:“以后我与姬乔来往,你不许动他一根汗毛,我说到做到!” 姬乔已是心花怒放! ...... 下午,姬乔收到斥候来报,田胜大军已撤,转而攻打其它城池去了。 心中不免大喜!只要临淄城没被攻陷,事情就好办多了。 不过,姬乔回军营后,却被林诗毒打了一顿。 林诗别的地方不打,光用脚踢他的屁股,边踢边骂:“你明日去让那不要脸的女人亲。” 姬乔突然发现自己又中计了,魏画那女人是气不过自己赶她走,故意来挑衅林诗,好让她打自己,怎么可能打什么地方亲什么地方!于是忙求饶: “不要打了,魏画那死女人是想报复,气不过我赶她走,今日之事是她故意设计。” 林诗还是不依不饶:“骗鬼,我当时看你非常开心。” 姬乔叹道:“唉!我当时也中了那死女人的计。” 林诗还是不信:“你也会中计!” 姬乔继续叹道:“唉!那死女人心眼太多,其实也根本不在乎我是否中计,只要你中即可。” 林诗现在想想,也觉得是这么回事,那死女人再不要脸,也不敢当众乱亲!不过还是气愤不已:“打的不冤枉,谁叫你当时那么兴奋。” 姬乔说道:“我们以后遇事多想想,这次害我挨打不说,还让魏画那女人高兴死!明日定又来笑话我们。” 林诗很无所谓:“不要紧,我只打你屁股,她又看不出来。” 姬乔突然严肃的说道:“你这段时间不能乱来,我们要想办法回国,淘汰赛开始后,你们两队都想办法踢输,这样我们好提前走。” 林诗点头答应,不过又好奇的问道:“他们会怎样对付我们?是将我们围起来打吗?” 第一三四章:交易 姬乔沉重的说道:“不管他们如何设计,我们都不能打,这几万人要全带回去,否则对我们来说就是失败。” 林诗担心起来:“要回去还不能打,这也太难了吧!” 姬乔却又嬉皮笑脸起来:“所以你这些天不能气我,让我好好想办法。” 林诗却立刻气道:“想得美!看你这表情,就知是找理由勾搭魏画,还不让我管。” 姬乔叹道:“你不懂,和她在一起能激发我脑子,会想出好对策;和你在一起,我脑子只会受干扰。” 林诗当然不信,一脚踢了过去:“你骗鬼呀!” ...... 小组赛第六天。 魏画又来到姬乔身边,嬉笑起来:“昨日哪里被打?让我看看。” 姬乔没功夫和她斗嘴,而是说道:“去告诉你父王,我想和他单独谈谈。” 魏画忙问:“这里怎么谈?各国君王都在。” 姬乔回道:“去周王子府,我已和他打了招呼。” 魏画却刁难起来:“你亲我一下就去。” 这死女人又想自己挨打!姬乔懒得让她帮忙:“那我派人去得了。” 魏画气道:“我去就是。” ...... 周王子府。 姬乔带着东方娇、林诗、田嫣等人与魏王会谈。 魏画也在场,不过一脸坏笑的看着姬乔。 姬乔懒得理她,而是将玄武侯叛乱之事,向魏王整个和盘托出。 魏王虽早已知道这事,却还是故作震惊的说道:“本王正一直想不通,齐王几日前还好好的,怎突染伤寒,原来如此!那乔公子今日约本王会谈,所为何事?” 姬乔立刻起身施礼道:“魏王,我想将齐国这五万将士安全带回去,还请魏王给个方便?” 魏王装着很不解的问道:“你们要回便回,何需本王行方便?” 姬乔便挑明了说:“现各国皆知齐国发生内乱,许多君王必想从中加把火,进一步削弱齐国实力。所以定会对齐国这五万大军加以阻拦,不让我们轻松回国。” 魏王听后哈哈大笑起来:“既然是许多君王皆有此想法,乔公子为何只约本王一人谈?” 姬乔客气道:“魏国是霸主,其它国家皆为魏国马首是瞻,只要魏王点头答应,其他君王必会言从。” 魏王摇头道:“未必!几日前十二国会谈时,乔公子就未将本王放在眼里。” 姬乔立刻自我检讨:“魏王,那天是小人脑子发热,想出风头,未考虑周全,还请魏王多多担待!” 魏王还是摇头:“乔公子,此事本王做不了主,你去与各国君王谈,若他们皆没意见,本王也就无所谓。” 姬乔知道魏王不达目的不罢休,只好直入主题:“魏王,我用冶铁技术换这五万人安全回国,如何?” 魏王竟还是摇头:“这技术只你一人知晓,若随便给个东西,本王又不能辨真假!” 姬乔便问:“那魏王意下如何?” 魏王看了看姬乔,认真的说道:“本王只要你一人,若同意,齐国五万大军必会毫发无损的回去。” 竟直接要人!东方娇等人听了很是担心,真怕姬乔答应。 还好,姬乔直接拒绝:“如此做法等同于叛国,我必会被天下人耻笑!” 魏王却道:“当今天下,能人择主之事屡屡发生,乔公子不必放心上。” 姬乔又道:“齐王待我不薄,若此时换主,必遭世人唾骂!” 魏王突然看向林诗和田嫣,笑道:“乔公子可是舍不得身边这些女人?若真如此,大可放心!只要你来魏国,本王立刻将画儿许配给你,另在魏国为你挑选十几个上等美女,作为妻妾。” 魏画忙点头:“对!此事我绝不反对。” 林诗和田嫣彻底慌了!这可是姬乔弱点! 姬乔却认真的说道:“魏王,名节比女色重要!你可能有所误解,其实我这人不好色。” 众人听了都想吐! 魏王当然也不信:“乔公子莫要说笑!前晚我们还一起讨论男女之事,当时就你一人高谈阔论,各王还深受教诲!” 众人对这事反而没有大惊小怪,早就知道姬乔这方面的才能。 姬乔又道:“魏王,现让我投魏国肯定不行,我们还是谈谈其它条件,看能否达成一致!” 魏王想了想后,说道:“也行,本王派人去你身边学冶铁技术。” 姬乔还是拒绝:“不行,齐王定不会同意!要不这样,我每年定量向魏国出售三百套上等材质武器装备,每套十两黄金。” 魏王听后勃然大怒,猛一拍案子:“乔公子,你可是来调戏本王!” 姬乔淡然回道:“魏王息怒,这等重要技术我怎能外传!就是齐王,我一年都只卖他一千套,而且是二十两黄金一套。” 魏王气势汹汹的问道:“乔公子就不怕本王强留你的人?” 姬乔笑道:“我知魏王不会,你若这样,天下有能之士,谁还敢投魏国?何况我不一定非求你魏王不可,我若与楚王谈,和楚军结伴出韩境,再经楚国和鲁国回到齐国,效果也是一样,只是路程远了一倍以上。” 魏王想想也对,楚王定会答应,不过又道:“如此行军时间要一个月以上,乔公子就不担心齐国内乱之事。” 姬乔回道:“临淄城未被攻下,叛军只占领部分小城池,不急这一时。” 魏王又担心的问:“若放齐军通行后,你不交武器装备又该如何?” 姬乔笑道:“我若真是言而无信之人,刚才便会答应了魏王,投了魏国。” 魏王想了想后,点头同意:“好,就信乔公子一次,装备十两黄金一套也行,但我魏国每年要一千套。” 姬乔不同意:“打造此等材质武器装备,材料非常难寻,打造工艺也相当复杂,一年最多五百套。且这五百套还要在齐国的量中减,多了我也不好与齐王交代。” 齐王认为是这么回事,此等武器装备定是很难打造,不然齐国早就批量生产了。于是回道: “五百套就五百套!不过有一事先说明,卫王那小子看上了乔公子身边女人,非要抢去,本王不好劝。为了大局着想,乔公子不如送他。” 第一三五章:交易(二) 林诗和田嫣听后心理又是一慌! 姬乔心理也非常气愤!这不等于没谈,还是要打仗。也许对这些君王来说,送女人是轻而易举之事,女儿都可随便送,但自己绝不能做这等事情! 魏王看到姬乔很为难的样子,竟激道:“乔公子不会为了几个女人与卫国大动干戈,至五万将士性命于不顾!” 几女人立刻看向姬乔,心理都有点担心。 还好,姬乔非常坚定的回道:“魏王,这些女人不是我姬乔的,我无权相送!既然将她们带了过来,我定要安全带回去。今日所谈之事便作罢,我再想其他办法。” 魏王虽然想得到武器装备,但还是不想太让步:“乔公子,本王只能保证在魏国境内,没人敢对你军出手,进入卫境后,便是卫王说了算,本王确实爱慕能助!且鲁王与卫王同年继位,皆是年轻气盛,乔公子怎知鲁王不趁机要女人?你身边这些女人,各王可是羡慕得很!” 魏王心理始终认为,送几个女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也要给卫王一些甜头,不能光自己一人说了算。姬乔这么会算计的人,不会为了几个女子与卫国开战。 姬乔听后,又有点为难了!魏王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而且参观周朝大庙和九鼎那天,与自己争论谁是好色之徒的人,事后得知是鲁国相国,这人定对自己记恨于心!带军从鲁国过,他定会挑唆鲁王,提不合理要求! 于是说道:“魏王,还有办法,我们在魏国境内饶一圈,直接绕到齐国西面。” 魏王心理很不愿意:本想让齐卫两国火拼,这样不但计划落空了,自己反而不好向其他几个君王交代。于是说道: “乔公子,你们饶这一大圈,全程走魏国,不是明摆着告诉其他君王,我们之间有交易,魏国是故意护着齐国,本王很难解释的!” 姬乔认为是这个道理,虽然觉得这次交易不是很划算,但也解决了魏国这一麻烦,至少过魏境是绝对安全的!燕韩两国军队应该不至于追着自己走,剩下的是如何对付卫国。于是说道:“也好,我另想办法对付卫王。” 双方又谈了会后,姬乔便起身带大家离开。 魏画这时突然说道:“父王,姬乔这小子欺我,必须留下。” 东方娇等人又是一惊!难道魏王不好意思留姬乔,却故意让魏国公主强留人? 姬乔认为魏画是想和自己玩,这是周王宫,而且周王子这些天也暗中派人保护自己,不会有问题。于是对她们笑道:“你们先回去,我陪魏公主逛逛洛邑城。” 经姬乔这样一说,东方娇等人立刻明白,这是在洛邑城内,魏王还不敢将姬乔怎样。 众人离去后,魏画对魏王撒娇道:“父王,这小子整日欺负我,该如何处置?” 魏王笑道:“你不是一直在吹,乔公子总被你算计。” 魏画气道:“不与你说了,太无趣,还取笑我,我们去玩了。”然后拉着姬乔就走。 姬乔连忙向魏王施礼,并笑道:“魏王英明,明察秋毫!” 魏画直接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并大声吼道:“你个马屁精,快点走。” 魏王边笑边摆手:“快去,快去。” 不过心里却想:画儿若能将姬乔带到魏国,那可是大功一件! ...... 林诗出门时,还在气愤不已! 东方娇忙劝道:“你放心,乔公子刚才只是碍于情面,才陪魏公主玩玩,不会与她去魏国的。” 林诗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气姬乔这小子,这么多女人竟一个舍不得送,都想留在身边。” 东方娇立刻瞪着她:“这话你也能说出口!她们就不是人吗?怎能随便送,乔公子看上你真是瞎了眼!” 田嫣也非常看不起:“你太歹毒了!她们都是齐国子民,怎能说送就送。” 林诗忙解释:“哎呀,是我没表达清楚意思,我意思是说姬乔好色,不是说这些女人该送。” 东方娇很是不屑:“乔公子若好色,早答应魏王去魏国了,要多少女人有多少女人,还用得着整天受你这丫头的气!” 田嫣立刻附和:“就是!姬乔什么都好,就是眼睛瞎,看上了你这蠢女人。” 林诗不但没生气,反而得意的笑道:“姬乔说感情这事,一个人的一生,总有次一见钟情的时候,也有次瞎了眼的时候。难道瞎眼这次被我碰上了!” 田嫣很是受不了,立刻怼道:“神气个屁!他当时是很久没碰到女人,见头母猪都感兴趣。” 这是转弯抹角的骂自己!林诗马上回道:“你才是猪!” ...... 姬乔与魏画正在一路有说有笑的闲逛,碰巧的是,又遇到当初被骗的三公子哥。 三人已知道姬乔和魏画的真实身份,所以也不敢说什么。 姬乔却上前笑道:“三位公子,当初确实是钱已用完,不得已才为之,你们明日去比赛场,我让人加倍奉还。” 三人忙抱拳:“不用、不用,乔公子太客气了!且周王子已将钱还我们。” 姬乔心想:这小子有点义气!不过还是开玩笑道:“我身边这**人,你们还要不?这次分文不收。” 三人忙紧张的说道:“不敢!不敢!我们身份低贱,能和魏国公主说上话,已是莫大荣幸!” 姬乔立刻伸手去捏魏画的脸,笑道:“那我能陪这**人逛街,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魏画踢了他屁股一脚:“知道就好!快走。” 三人非常羡慕的看着姬乔离开! ...... 当天比赛完后,姬乔和大家一起回了军营。 此时,齐王已安全回到了临淄城,也顾不得一路颠簸劳累,立刻招来众大臣商议军情。 最后得知玄武侯是煽动了子起造反,现在已占领了齐国东部几座城池,并还在不断的向东扩展。 齐王没想到,自己一直当子起为心腹,到头来却是玄武侯的人,这也藏的太深了!不过国事要紧,便问道:“众爱卿议议,现该如何应对?” 第一三六章:堵球 大部分人都建议:“打!” 齐王又问:“该如何打?”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不断提出对策。 不过齐王一直在摇头,最后只得不了了之。 散朝时,齐王将田午留了下来,问他这次城门救急的具体情况。 田午照实回答。 齐王听完又问:“你是如何提前得知田胜的人混入了城内,并攻打南城门?” 田午忙回道:“王兄,我是听下人说前段时间城中有些人行踪诡秘,特地留意了下。所以当晚发生大火时,便猜到多半会出事,立刻将自己府中下人和门客组织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齐王又问:“此事你怎不提前汇报?” 田午笑道:“王兄,我是有点私心,因为众人对我那些门客瞧不上眼,认为尽是些吹毛求疵之人,所以我想立功,免得被大家看不起。” 齐王以前也认为田午不务正业,这时不由得点头称赞:“此事确是奇功一件!看来孤错怪你了,再说说,该怎样对付玄武侯?” 田午立即回道:“王兄,我认为若直接硬拼,就当打赢也是惨胜,对齐国不利,固须智取。” 齐王点头认同,不过又问:“可有好计策?” 田午不想有太多表现,于是谦虚的说道:“王兄,论计谋我可不行,此事可等乔公子回来后再做决断。” 齐王却叹道:“唉!乔公子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 田午忙安慰:“王兄放心,以乔公子之智慧,若想突围回国,定不是难事!” 齐王继续叹道:“唉!孤临走前已和乔公子交代,只要他能回来,其它一切皆无所谓!但乔公子非要将五万人全带回来!” 田午非常高兴:“王兄,这是好事啊!乔公子是想为齐国保存实力。” 齐王感慨道:“这道理孤当然知晓,但这五万人加起来,也不及乔公子一人重要!” 田午回道:“王兄所言极是!不过我们还是等等,看看情况再说。” 齐王点头认同:“暂时只能这样了!” 林庆回来后,立刻要带三百乔骑师去洛邑接应姬乔他们。 不过齐王让他好好休整一晚,明日出发,并在军中为他们选了三百匹上等好马,因为原来那些马连夜奔波,体力已非常透支。 ...... 第二天,淘汰赛第一日。 姬乔没有去观战,不过已和两个队伍交代,踢假球,输掉比赛。 这些队员虽然非常不愿意,但还是点头答应。 没想到的是,男子队是输了,但女子队却赢了一球。 姬乔立刻将林诗和田嫣吼了一顿。 两人非常委屈的说道:“这不能怪我们,都按你吩咐做了,谁知最后时刻,对方故意踢进自家大门一个。” 我艹,也踢假球!姬乔忙问:“你们对手是谁?” 两人回道:“赵国。” 姬乔非常气愤:“看来魏王还在暗中使坏!” 林诗忙道:“我们明日也往自家大门踢。” 姬乔摇头道:“那也不必,这样不但让人看笑话,反而让卫王瞧不起,认为我们急着想逃,会更加肆无忌惮的要女人!” 两人又问:“那我们明日是否放开了踢?” 姬乔又摇头:“不行,能输则输,只是不要输的太明显。” 两人点头答应。 姬乔突然想到个问题,这一天淘汰赛下来,队伍只剩八支,被淘汰的国家明天肯定带兵回国。于是忙问:“楚国和秦国的队伍晋级没有?” 两人回道:“秦国不行,已被淘汰,楚国还在。” 姬乔心理急道:我得赶紧派人去和秦王谈,让他别急着走。 不过接着又问:“被淘汰的国家是哪几个?” 两人回道:“秦燕越鲁赵五国。” 姬乔发现,被淘汰的五国,四个地处边缘,赵国虽在中原,但是昨日故意输球,看来非中原国家在玩球这方面确实不行。齐国本来两支队伍都可晋级,只是男子队故意输给了郑国。 ...... 第二天,淘汰赛第二日。 姬乔发现被淘汰的秦燕越鲁赵五国君王都在,一个没走。 姬乔心理现在清楚了,各国君王定是已知道齐国内乱之事,所以都想留下来看热闹,看齐国这五万人如何回国。 想到这里,姬乔立刻派人去见周王,让他将各王请到周王宫,一起会谈。 周王给了姬乔这个面子,立刻将各王请了去。 众王到齐后,姬乔直接问道:“卫王,听说你想要我身边那些女人?” 卫王非常傲慢的笑道:“乔公子,用几个女人换五万将士性命,这交易划算,何乐而不为!” 其他各王也都点头认同。 姬乔没有计较卫王的傲慢,而是客气的问道:“卫王,此事可有商量余地?” 卫王却道:“乔公子何必如此在意,本王劝你快些了当此事,好带兵回国帮齐王镇压叛乱,此是大攻功一件!不但齐王不会责怪你,而且天下人也不会笑话你。” 周王这时劝道:“是啊,天下女人何其多!乔公子便送几个卫王吧。” 姬乔没理会周王,而是继续问道:“卫王,你这样不择手段要女人,就不怕天下人笑话?” 卫王笑道:“齐国内乱,我卫国未趁火打劫,就要几个女人,已相当够义气!相信天下人不会笑话。” 其他各王又都点头认同。 姬乔心道:本是想将各王叫在一起,认为总有帮自己说话的,没想到现在的人,对女人太不当回事!根本没人觉得这事有何不妥。 想了想后,又道:“卫王,你要女人也行,要不我们以和平方法解决。” 卫王忙问:“何法?” 姬乔回道:“踏鞠!我齐国女子队和你卫国男子队单独比一场,你们若赢,这些女人你全带走;若输,放我们五万人回国。” 卫王有点犹豫,齐国这女子队踏鞠水平高,自己队伍不一定踢得赢。 不过这次,总算有人帮姬乔说话! 周王忙打圆场:“卫王,要不比一场,女子哪能踢过男人!真为了几个女子,弄得大动干戈也不好。” 秦王这时也帮忙:“卫王,就比一场,齐国这些女子跳舞还可以,踏鞠确实一般。” 第一三七章:球场冲突 楚王也劝道:“我们刚签订和平共处协议,这时确实不宜动刀枪!” 卫王现在反而有点被动,见许多君王都在帮姬乔说话,只得点头答应:“好!就依乔公子,卫齐两国比一场。” 不过心想:就算输了也不打紧,齐国这五万人还要路过卫国,到时再发难。 姬乔现在也不是很急了,知道林庆两三天就会赶过来,干脆等他汇合。于是说道:“多谢卫王!我们两队明日比吧,剩下的淘汰赛齐国就不参加了。” “卫国也放弃。”卫王也觉得淘汰赛没有必要再比了。 其他君王也都纷纷表示退出,认为再比下去已无意义,不如安安静静的看齐卫两国这一战。 会谈完后,各国君王都将自己队伍带了回去。 ...... 姬乔回到军营后,立刻将所有女子叫到一起,将情况对大家说了一遍。 众女子听后非常高兴,而且信心十足:“踢卫国队稳赢!” 只有东方娇一人在担心:“若卫王说话不算数,又在卫国刁难我们怎么办?” 姬乔回道:“这是以后考虑的事,目前是要全力以赴的踢好这场比赛,一定不能输!” 林诗很是不解:“就算赢了,卫王不认帐,还不是一回事,何必多此一举。” 其她女子也跟着附和:“是啊,这比赛根本没有踢的必要。” 姬乔看着大家,严肃的说道:“非常有必要!这就好比与人闹矛盾时,讲究的是先动口再动手。这场比赛是明争,输了你们会直接被卫王带走,虽然我们也可反悔,但会相当被动。所以卫国队必会全力以赴,因为卫王也想光明正大的赢得你们,实在不行才会动武。” 众女子听后都在点头。 不过有人突然说道:“乔公子,若我们这些女子里面,有愿意跟卫王走的,是否可直接送给他?也刚好平息了此事。” 众人立刻看向说话的女子,认为她定是有这想法,想做王妃。 不过,姬乔却直摇头:“不行,这是两国之争,不管你们是否愿意,送女人给卫王就表示齐国低头认输,而且其它国家君王见有机可乘,定会跟着提不合理要求。更何况,愿意跟卫王走的女子,也不一定是他想要的。” 说话的女子立刻感觉有点不爽,认为姬乔是暗示自己长得不行。 林诗心理却非常高兴,认为自己定是卫王看上的头号目标! 姬乔突然担心起来,真怕有些女子贪慕荣华富贵,想跟卫王走,明天不好好踢球,甚至故意输球!到时搞得自己很被动。 于是将众女人一个个留下来单独谈话,了解她们的真实想法,回国意志是否坚定?好决定明天上场比赛的人选。 让姬乔意想不到的是,有个女子非常大胆!竟趁机亲了下自己。 不过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然后说道:“乔公子,我才不稀罕进王宫。” 姬乔心想:这都亲上了,不说我也知道。便报以一笑:“姑娘意思我已领会!” 哪知这女子却又非常认真起来:“乔公子不要误会,我亲你不代表喜欢你,只是觉得你将我们女子当人看,心理十分敬佩!当你是我亲人一般。” 姬乔一点都不感觉到尴尬,心理反而笑道:我艹,真是睁眼说瞎话,故意调戏老子,都亲在我嘴上,还说是当亲人看待! 于是也假正经起来:“妹妹也不要误会,我就是这样领会的,明日好好踢!快去叫下一个进来。” 女子温怒着瞪了姬乔一眼,并笑着离开了。 ...... 第二天,齐国女子队和卫国男子队正式比赛,双方都精心挑选队员上场。 姬乔不敢有丝毫怠慢,让东方娇也上了场。 比赛开始,双方队员踢的十分卖力。 但众人没想到的是,齐国女子队加上了东方娇后,整个队伍实力提升了不少,而且这女人攻守兼备! 上半场比完,齐国女子队已二比零领先。 姬乔这时放心了许多,认为这场比赛稳赢!不过还是叮嘱这些女子,下半场不能有丝毫放松。 ...... 下半场继续。 不过刚开始不久,齐国女子队再次取得进球。 大家开始欢呼雀跃起来! 但接下来,场上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卫国队员开始不断往齐国女子队员身上扑,而且动作是十分的拙劣! 在场的人立刻议论了起来,说卫国输不起。 有人还取笑卫国队员好色,想趁这最后机会占便宜。 各国君王也都在摇头,认为卫王如此做法,实在不怎么高明,简直自取其辱! 姬乔认为卫王是知道输局已定,故意安排人挑事! 不过心理也有点想不通,卫王见过林诗的武功,也知道场上的九名队员不是她对手,为何还要主动挑衅?岂不是自讨没趣!而且他今天带的人也不多。 果然,林诗和田嫣那受得了这气,立刻进行反击。 所以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双方队员打在一起。 不过齐国女子队员参加打架的只有东方娇、林诗、田嫣三人,其她女子都吓得退到场边。 现在局势是一边倒,齐国那些男队员被三女子打的豪无招架之力。 还好,三女子出手都不是很重。 不过林诗和田嫣却是边打边骂,骂卫国男人水平差、品行不好、好色......旁边的队员是缩头乌龟,同伴被打成这样,也不敢来帮忙。 卫国场边队员当然受不了刺激,立刻加入了战斗。 卫国有两支队伍,所以人有点多,现在是三十余人对付三个女人。 这时,场边齐国男子队员也要上去帮忙,却被姬乔制止了。 姬乔倒不担心,知道这些人不是三女子的对手。让对方吃点苦头也好,反正是卫国先无礼,让卫王见识下这些女人的厉害,也好取消其要回去的念头。 卫王见到这个情况,倒有点慌了!现在是观战期间,带的士兵不多,对方武功又高,双方硬拼起来,卫国只会吃亏。更何况自己队员无礼在先,不管输赢,其他君王都不会帮自己说话。 于是准备出言制止。 第一三八章:擒王 哪知,东方娇、林诗、田嫣三人这时突然冲向卫王。 双方距离只有十几米,但三人也就一瞬间冲了过去,东方娇冲在最中间。 在场所有人大惊! 姬乔也是大惊!这情节自己没设计啊!东方夫人怎不提前商量? 各国君王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不过都认为是姬乔故意设计的。 卫王也是吓的不轻!急忙往后退。 他身边的十几护卫也急忙拿出武器,攻向东方娇、林诗、田嫣三人。 东方娇直接击倒了中间两人,并顺势抢了把剑,继续冲向卫王。 林诗和田嫣立刻挡住两边之人的攻势。 这十几人被林诗和田嫣挡住后,不能立刻杀到中间,东方娇便毫无阻碍的追向了卫王。 卫王也才往后退了不到十步,便被东方娇追上,剑架在了脖子上。 然后东方娇大喊一声:“尔等住手,卫王已被我擒。” 在场的卫国士兵见王上被擒,只好放下武器,其他人也停止了打斗。 东方娇便把卫王押到场地中间,与林诗、田嫣站在一起。 在场的齐国女子顿时大喜!没想到卫王如此轻松的被擒,虽然是利用观战偷袭,很不光彩,但乔公子也是为了救自己这些女人。 姬乔这时只得走了过去,认为这事根本不用解释,因为再怎么解释,大家始终都会认为是自己策划的。 卫王见到姬乔后,直接质问起来:“乔公子,大会期间,尔等用如此下三滥手段偷袭,实属小人行径!” 姬乔只好厚脸皮回答:“卫王,两国相争,本就尔虞我诈,何来小人之说?” 卫王气急败坏的说道:“你就不怕天下人笑话?” 姬乔继续厚脸皮答复:“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也不在乎名声。” 旁边的韩王这时说道:“现是十二国欢聚洛邑,周王也在,乔公子如此行事甚是不妥!” 姬乔无奈的叹道:“现都已经做了,没有妥不妥的!” 卫王见姬乔不讲道理,干脆直接问道:“乔公子现想怎样?” 姬乔看向东方娇三人:“你们说了算!” 林诗立刻回道:“将卫王当人质,送我们安全过卫境。” 卫王只得点头认栽。 不过赵王又道:“乔公子使用这等下作伎俩,本王确实看不惯!” 姬乔立刻手指着场边女子队员,义愤填膺的说道:“赵王,卫王趁齐国危难之际,要我将这些女人送于他,难道手段就高明了?你赵王就非常看得惯? 何况她们不是我妻妾,我怎敢随便相送!送了,回国又如何与她们父母交代?就当是我妻妾,我更不会送!” 赵王被问的一时无言以对。 魏王虽然已与姬乔做了交易,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便劝道:“乔公子,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不就几个女人嘛,何必如此认真!” 姬乔知道这时的女人地位低贱,几个女人不算什么,必须得讲点大道理,博得一些人支持,于是立刻慷慨激昂的说了起来: “女人也是人,有决定自己幸福的权力,我姬乔绝不将她们当附属品送来送去!我们都是女人生的,更要懂得尊重女人!而且女人还会不辞辛苦的为我们养育后代,这是多么伟大的事啊! 在场的除了我齐国女子外,还有其国家女子,魏王要不问问,我若将她们强行抢走,其是否心甘情愿?” 这不用问也知道答案,何况魏王也只想做做样子。 不过在场的女子,见姬乔这样为女人说话,心里感动不已!从未见过男人这样尊重女人的! 没想到的是,魏画突然笑道:“我愿意,要不你现在把我抢走。” 姬乔实在受不了她,便大声吼道:“不要捣乱。” 魏王很是无语的看着她,这丫头太不知廉耻! 哪知,周公主这时也说:“我也愿意!只要乔公子瞧得上。” 随即,在场的女子纷纷表态:“对,只要乔公子看得上,我们都愿意!” 这下场面反而有点乱了。 众王心理都在想:本来是件非常严肃的事,被这些女人一搞,竟成了闹剧! 姬乔也有点无奈,只好笑道:“各位美女,你们心意我领了!不过现是讨论我擒卫王之举对与不对,大家不添乱。” 众女子立刻大声道:“乔公子做得对!我们都支持。” 随后,许多男人也纷纷表示支持。 然后,响应的人越来越多! 各王没想到是这个情况,反而不好说什么了。 姬乔心理非常高兴,自己目的达到了!于是抬起双手压了压,让大家安静了下来,然后对卫王说道: “用此等手段谈条件,不是我齐人所为,我姬乔今日抓你,只是想让你知晓,不要趁人之危,体会下我等心情!我齐国这五万将士,至死都会护送齐国这些女人回家,只是我不愿见到太多牺牲和流血。” 姬乔说完立刻手一挥,让东方娇放了卫王,然后很潇洒说道:“走,我们回营!等卫王先带兵回国,布置好防御后,看我们如何过卫境。” 场上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在场的各国君王,现在又对姬乔十分敬佩! 林诗和田嫣觉得非常可惜!这么好的机会,抓了卫王却又放掉,但姬乔既然让放,必是有道理的! 魏画这时小声对魏王说道:“姬乔这一抓一放,手段甚是高明!既不失礼节,又打压了卫王气势,这小子心理必受打击,不会再提过分要求。” 魏王非常不赞同:“这可不是君子过招,点到为止。一国君王被抓可是奇耻大辱!卫王回国后定会全力拦截齐国这五万人,好出这口恶气。” 魏画忙问:“既然要放,那又何必抓?反而将王得罪,这小子不傻,应能想到这点啊!” 魏王直摇头:“父王也是不解,可能乔公子自视甚高,不将卫国军队放在眼里。” 不过心理又觉得不对:姬乔若真想硬闯卫国,也不会私自和自己交易! 魏画突然发现,在那些小打小闹的事上,自己确实能赢姬乔;在临阵对敌方面,自己却根本不能理解他的想法! 心理不由得叹道:也许姬乔以前是故意让着自己! 第一三九章:无路可借 卫王不想在这继续丢人,立刻带着随从走了。 姬乔却突然大声问道:“各位君王,我今日已得罪卫王,想通过卫境回国已不可能,各王可有借道我们走的。” 赵王非常不屑的回道:“乔公子刚才不是放言,要硬闯卫国,怎突然又怕了?” 姬乔笑了笑:“刚才只是一时冲动,现又后悔了,这几万人的性命可不是儿戏!” 赵王又很不屑的问道:“既然后悔,为何设计抓卫王?” 姬乔还是笑道:“这是个误会,大家刚才也都看见了,是卫国男队员先无礼,我齐国几女子才动手。她们心理本就一直对卫王有气,再加上卫国男子无礼,所以一下子爆发,突然抓了卫王。大家想想,若是我故意设计,何必要放!” 各王又都在点头,认为姬乔没有说假话。 秦王突然建议:“乔公子,从魏国绕过去最直接,你不如与魏王谈谈,让他行个方便。” 魏王现在发现,姬乔是故意将这事当众王面说,让自己进退两难!因为借路不但得罪卫国,而且自己也不愿意;不借路在理上又说不通,各王会认为自己故意刁难,想让卫国灭了齐国这五万人。 不过魏国一位大臣这时说道:“乔公子,魏卫两国数来交好,我王不帮着卫国对付你们,已是仁至义尽!若还想我王偏袒你齐国,定是万万不能!” 魏王立即点头赞同:“对,乔公子就不要强人所难,你们两国之事,本王只能答应不插手。” 这话说的非常在理!姬乔只得认同:“你们所言极对!我再想它法。” 魏王假装客气:“多谢乔公子体谅!” 不过姬乔却又大声说道:“楚王、鲁王,我晚点去你们军营拜访,想与两王商量点事情。” 楚王知道姬乔多半是想从楚鲁两国借道,但不管答应与否,现在不好当面拒绝,于是客气道:“好,本王恭候乔公子大驾!” 鲁王也知道姬乔的意思,认为借路无所谓,收点路费就够了!便也客气道:“好,见面再谈。” 魏王突然又觉得,姬乔在设计自己,刚才本就想自己拒绝借道,然后好与楚鲁两王谈条件。然后答应送魏国武器之事就此作罢,到头来还可反咬自己不给面子。 不过又想到楚鲁两王肯定会提条件,姬乔连几个女人都不肯送,楚鲁两王提的条件,他多半也不会答应!现在故意当众王面提出和楚鲁两王会谈,是想激自己! 想到这里,魏王放心了许多,认为只要从中稍稍做点手脚,姬乔多半还是会来求自己。 并暗自下定决心,若姬乔实在不配合,就连人带技术一起毁了!免得齐国一家都享。 ...... 回军营时,东方娇对姬乔的做法还是不能理解,忍不住好奇的问:“乔公子,好不容易抓了卫王,为何又放?” 姬乔毫不思索的回道:“原因有三: 一、卫王登上王位才几年,势力不稳,定有窥视王位之人。我们将卫王做为人质过卫境,窥视王位之人定会以救卫王之名带兵攻打我们,实际上是逼我们杀卫王,其好借势登位。 二、我们用此等手段抓卫王,若不放,必会激起卫军将士报仇心里,卫军士气会因此大涨,打起来对我军不利。 三、我们抓了卫王又放,在气势上便赢了一节,卫军士气反而会低落。” 东方娇听后立刻明白,卫王抓了毫无作用!不过又问:“我们真要强行过卫国?” 姬乔回道:“当然不会,强行过卫国,我们这五万人剩不了多少!必须另想它法。” 东方娇点了点头:“也对,为了几个女人,让五万人丢了性命,更不划算!” 姬乔却又问道:“东方夫人,今日比赛时,卫国队员不断向我们女队员身上扑,可是你暗中做手脚?” 东方娇不好意思的笑道:“没想到被乔公子看出!” 姬乔也笑道:“没有看出,事后猜到的,因为卫王就带那么点人,根本不像闹事的样子。” 东方娇又非常虚心的说道:“当时见那么多君王反对,我也后悔了,知道这做法非但不妥,反而添乱!辛亏乔公子会说,赢得众人支持,瞬间扭转局面,我们才不至于被动。” 林诗却是非常不爽:“又被这死流氓赢得不少女人的心!” 姬乔却笑道:“我马上就是你恩公了!还叫我死流氓。” 林诗不解的看着他:“何意?” 姬乔得意道:“我救了你命啊!要不是我,你早嫁给了田义,他们父子现正在造反,被镇压后,定会满门抄斩,你必是其中一员!” 田嫣立刻笑道:“到时我定向父王求情,留你一命,做我丫鬟,天天伺候我!” 林诗没好气道:“亏你们想得出!” 不过心理认为还真是这么回事! ...... 回军营后,姬乔立刻带人去与楚鲁两王谈判。 没想到两王都要求姬乔拿冶铁技术换。 姬乔心理非常清楚,他们知道自己掌握冶铁技术,定是魏王刚才派人偷偷告知的。说不定各王已经达成共识,想联合起来对付自己。 如果真这样,事情就难办多了,自己这些人也定是凶多吉少! 姬乔回军营想了好大会后,连夜带着东方娇进了周王宫,求见周王。 周王见了姬乔后,忙问:“乔公子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姬乔立刻求道:“周王,这次你要救我,现在各国都不借道,只有你能帮上忙了!” 周王双手一摊:“乔公子,你也清楚,寡人虽为天子,但各诸侯王皆不放在眼里,寡人是有心无力啊!” 姬乔却道:“周王,我有妙计!只要周王暗中派人帮忙即可,不需周王室出一兵一卒。若此次能逃回齐国,我送一万两黄金于你。” 周王却在摇头:“乔公子,黄金要的再多也无益!我只求你答应一件事,与寡人共谋天下,然后分疆而治!” 姬乔也忙摇头:“周王,我什么都不是,无法满足你要求啊!” 第一四〇章:策划出逃 周王忙提醒:“乔公子,三晋君王和齐王,不就是通过努力成了诸侯王!你之能力寡人非常清楚,比他们及其先王强太多!此事对你来说不难。” 姬乔吓了一跳,这是想自己造反!于是忙道:“周王,我从未敢有非臣之想!且齐王待我不薄,我也绝不会行此事!” 周王感慨道:“没想到乔公子如此忠心!可惜寡人得不到你这般人才辅佐!且说来听听,要寡人做些什么?” 周王心里认为,自己还是得帮姬乔,不能让齐国就此沉沦下去,魏国一家独大。这样各国便失去了制衡,对周王室更不利。 姬乔立刻说道:“周王,你让人偷偷去民间大量收集船只,于第四日晚上,统一送到四十里外洛河边。同时让人砍些竹子,制成竹筏,于同一天晚上送到洛河边。” 洛河流经洛邑与黄河相连,并直达齐国。周王立刻明白了:“乔公子想将五万将士从水路偷偷运回国!” 姬乔点头道:“正是此意!费用全算我的,另再送上一万两黄金。” 周王心里不由得十分佩服!同时对自己能参与这样的事情,也感到非常兴奋!立刻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乔公子好计谋!寡人与你一起干了!此事若成,必会成一段佳话!” ...... 一个时代最先进的技术,总是第一时间被运用在军事上,船也是如此。 在出土的商代甲骨卜辞中,就有用船只做交通工具镇压奴隶暴动的记载。而“武王伐殷、先出于河,吕尚为将,以四十七艘舡济于河”,即是木板船应用于战争的明确记载。 但是,当时船舶用于战争,主要是运送军队和粮草,不直接进行水战,而且大多是临时征用民船,没有出现专门的战船。 到了春秋时期,各诸侯国之间的争霸兼并战争,从辽阔的陆地扩大到浩瀚的江河湖海,水战的主战装备——战船迅速发展起来。 当时倚江傍海的吴、越、齐、楚四国,都建立了庞大的“舟师”,这是中国历史上最早出现的海战部队。 在各国中,地处长江下游的吴国,战船最为出名。吴国战船分大翼、中翼、小翼、突冒、楼船、桥船几大类。 其中大翼:“广一丈五尺二寸,长十二丈,客战士二十六人……凡九十一人”。当时的一丈相当于2.31米,可知其中的大翼,长度已经达到二十七米以上。 三翼是吴国内河水战中的利器,大翼是利器之首,船型瘦长,桨手多,速度快,是一种快速战船。 突冒是一种船首装有冲角的攻击战船。楼船体型高大,是水战中的主力舰。桥船是水战中的小型战船,灵活轻快,水战中常打头阵。 吴国还有君王乘坐的装饰华丽的楼船,是水战中的旗舰。 同时,北方的秦、晋等也有自己的舟船部队,不过规模相当小。 最早的水战发生在公元前549年,楚吴之战——“夏,楚子为舟师以伐吴,不为军政,无功而还”。 最早的海战发生在公元前485年吴齐之战——“徐承帅舟师,将自海入齐,齐人败之,吴师乃还”。 不过总体来说,这时期的战船,处于初创摸索阶段。而且吴国已经灭亡,除了楚齐越三国,其它各国水战都不行,没有正规水军。 所以姬乔认为,从水路出逃最为理想。只要众人安全上船,各国便无法拦截,而且是顺河而下,速度更快,直达齐国。 ...... 回来的路上,东方娇忙问:“乔公子,从水路出逃,这些战马怎么办?共有五千余匹,丢了也太可惜!” 姬乔回道:“骑兵到时从陆路回去,不走官道。我们的精骑,魏赵韩三王知道厉害,定不敢盲目追击。至于卫国,就更不用怕,全国加起来也就二十多万兵力,且骑兵不多,不可能全部用来拦截,我们到时只需给于重重一击,其必会知难而退。” 东方娇又问:“其他诸侯王会否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姬乔淡然回道:“就算联合,也不会齐心!其他君王也就是被魏王以利诱惑,想趁机分一杯羹,趁火打劫的事他们会做,但绝不会当出头鸟。我们五千骑兵,在五百乔骑师的带领下,突围是很容易的事!” 东方娇认为是这么回事,不过又问:“乔公子,你走水路还是陆路?” 姬乔思索会后,做出了决定:“我与王后一起走陆路。” 东方娇忙点头:“也对,水路终归是逃命的意思,乔公子和王后不能让人看笑话!” 姬乔叹道:“其实我这人不讲形象,才不在乎别人看法,而且走陆路还拖累你们!只是觉得周王后走水路不合适,有损形象!但我若不陪她,又怕其担心。” 东方娇忙道:“怎会拖累我们!有你和王后在,我们这些将士才更有斗志!就拿我来说,与乔公子并肩作战,总感觉无所畏惧,非常有底气!” 姬乔认为有道理,这叫精神支柱!立刻点头道:“好,经你这一说,我也就无所顾忌了!” ...... 第二天上午,姬乔派出斥候打探,看各国军队是否离开。 不过斥候回报的结果是:一个都没走! 姬乔心理不由得叹道:魏王果然联络了各国,联合对付自己! 田嫣这时焦急的问道:“姬乔,现在各国都想对付我们吗?” 姬乔点头道:“对,这叫君子无罪,怀璧其罪!我的冶铁技术若不交出,列国必抢,抢而不得,必连人一起毁之!” 林诗忙问:“那该怎么办?要不我们杀出去。” 姬乔回道:“不急,林庆今日应该要到,等他来了再说。” 两女子立刻点头:“对,等他的人来后,突围的胜算要大好多!” 姬乔却突然笑道:“从今日开始,齐军大营每晚饮酒作乐,歌舞升平,让似春带着所有女子给我欢快的跳!” 林诗非常气愤:“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 姬乔叹道:“说不定这一战后我已不复存在,何不趁机快活几天!” 第一四一章:比猪高一级 林诗忙道:“放心,就算各国联合,我们这五百乔骑师也能带你突围回国。” 姬乔却大声吼了起来:“那其他人还不是照样死于非命,让他们快活几天不行吗!以为我是你,光想着自己!” 田嫣这时也看不惯:“你这女人太自以为是了,老喜欢和姬乔作对,也不知道他有多辛苦!” 林诗感觉非常冤枉,也大声道:“我只是安慰你,发这么大火干嘛!” 田嫣回道:“你还没听懂啊!姬乔是想将所有人带回国,你却只想几百人突围,他不发火才怪!” 林诗被说的一时无语! 东方娇忙将她拉到一边,并开导起来:“诗儿,乔公子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不要老唱反调,现是非常时期,不像平时那样打打闹闹。” 林诗有点激动:“我又不是想自己逃命,只是想让姬乔放心,我定会保护他,绝不会让他死的!” 东方娇安慰道:“娘知你是关心乔公子,但也要学会理解男人的心!再这样下去,乔公子的心迟早会跟其她女人走的!” 林诗立刻担心起来:“我脑子笨,怎么理解啊?” 东方娇气道:“你总会看脸色吧,以后见乔公子真正发火时,就不要顶嘴了。” 林诗点了点头,不过突然问道:“娘,姬乔这次真没办法了吗?” 东方娇叹道:“娘也不知,你去问他吧!” 林诗竟非常有自知之明:“姬乔有重要事情从来不和我说。” 东方娇又叹道:“你这么蠢,当然不会和你说!不过也怪娘,将你生得这么美,脑子却这么笨!有时只好安慰自己,也许就是因为你笨,乔公子才看上你!” 林诗立刻转悠为喜:“对,魏画比我聪明多了,可姬乔还是对我好!” 东方娇忙摇头:“那可不一定,若不是魏王和乔公子站在对立面,魏国公主早和乔公子好上了!何况她才认识乔公子多久,要是和你一样天天黏着,儿子都有了!” 林诗非常不信:“这才认识一年多点,生孩子怎有这快?” 东方娇很是无奈的看着她:“以后你会信的,说不定一转眼功夫,就有女人带着孩子上门认爹!” 林诗更加不信,自己整天和姬乔寸步不离,他根本没机会与别的女人生孩子。 ...... 下午,林庆带着三百乔骑师来了。 众人十分兴奋! 姬乔立刻派人通知各国君王:凡有不服者,尽管来攻我齐军大营!否则三日后,我军杀出重围! 众王接到信息后,很是诧异!这十一国兵力加起来有八十八万,姬乔五万人竟敢主动叫板,这也太不符合常理! 不过想到吴起率领五万魏武卒打败过秦国五十多万人,众王又不觉得有多稀奇。 虽然魏武卒厉害,但姬乔的特种精骑却还要强悍许多倍,只是人数少了点;不过当初秦国的五十多万人,是听统一号令,而这八十八万人,却是各听其主,战斗力大打折扣! 让各王意外的是,秦王突然宣布退出十一国联盟,保持中立,不参与对齐国这五万人的围剿。 这下联军就胜八十万人,而且各王还在怀疑,秦王是否与姬乔达成了某种协议? 因此秦军成了个不稳定因数,还需小心提防! 其实秦魏是死敌,秦国一直被魏国压得喘不过气来!秦王根本就没想过与魏国联盟,知道就算取得冶铁技术,秦国国力不行,不能像魏国一样快速批量生产武器、用于军中,反而将两国军队实力拉得越大! 所以秦王内心是想帮姬乔的! 但姬乔让他故意参与,然后又突然宣布退出,是想给其它国家制造些紧张感。 而且,也确实起到了一定效果,各王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各国君王都将军队位置做了调整,拦住齐军回国的必经之路。不过都拦在东南两面,西北两面是深入韩魏两国,所以没有做防御。 而且西北方向,还有洛河阻隔,姬乔若带人往这两个方向逃,还没过河,就会被追上。 因此这两个方向只留了些斥候,打探情况。 秦军虽然保持中立,各王还是怕其捣乱,特意让秦王带兵向西后撤了二十里。 ...... 晚上,齐军大营,燃起了一堆堆篝火,众人载歌载舞。 姬乔、林庆、林诗、田嫣、姬灵等人坐在一起。 周王后、东方娇、林彦等人不想打扰年轻人,便单独坐在一起。 林诗突然很认真的问道:“姬乔,我是不是非常蠢?” 姬乔不想打击她,随口夸道:“也不太蠢,只是你长得太好,武功太高,将智商比下去了!” 林诗听了非常高兴:“真的吗!那你说说我智商是个什么水平?” 姬乔想了想,非常诚恳的回答:“比猪至少高出一个等级!” 其他几人听后立刻大笑不止! 不过林诗没有生气,反而厚脸皮道:“傻就傻吧,我这傻子能找到你这么有智慧的夫君,就比其她女人强了不少!” 田嫣非常不服气:“你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傻有傻福,不然哪有你的份!” 林诗脸皮更厚了:“才不是,我是长得好,一见面就将姬乔迷瞎了眼!” 姬灵很是看不惯:“不要得意太早,姬乔还不是你夫君,到时能做个小的就相当不错了!” “你这死孩子老与我作对!”林诗说完嬉笑着去打姬灵。 姬乔这时却不耐烦道:“你们几个女人去一边闹,不要影响我们喝酒和欣赏歌舞。” 林诗不依:“这些女人和舞蹈你都看好多遍了,还看有什么意思。” 姬乔没好气道:“看你都看了一年多,我还不是要看!快一边去,等会有男人的节目出来,保证看了提神!” 几女子将信将疑,男人的节目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认为姬乔既然这样说了,定是又有名堂! 果然,不一会,一群男人站了出来,并边跳边唱起来: 傲气面对万重浪 热血像那红日光 胆似铁打骨如精铜 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 我发奋图强做好汉 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 ...... 第一四二章:正式出逃 原来姬乔又抄了首歌《男儿当自强》,白天让似春组织了些人,编排了舞蹈,练了起来。 不过这时,大家都不知道钢是何意,姬乔便将精钢改成了精铜。 其实姬乔打造的那些武器装备,就用的炼钢技术,只是大家不知道而已。 此时,一群血气方刚的男人,在旷野里嚎叫,歌声响彻云霄,传到几里之外! 表达出了那种面对强敌,敢于出剑;面对挫折,敢于奋起;面对不平,敢于拔刀的精神! ...... 唱完一遍后。 林庆不由得感慨起来:“这歌就像打拳,字字见筋骨,句句见血肉!” “对!”林诗和田嫣点头认同。 另一边,周王后赞道:“这歌听的人热血沸腾、豪气万丈!” 东方娇也赞道:“还能提升精气神,让人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 又唱了两遍后,齐军全体将士都跟着唱了起来。 埋伏在齐军大营周围的各国斥候,也被这歌声震撼! 就连那些离得近的军营,也受到这气氛的感染! 齐军大营就这样一直欢闹到半夜,才停下来。 ...... 第二天,各国君王都知道了齐军大营昨晚载歌载舞的情况。 并还让斥候将歌词写了下来。 魏画看了后,立刻不淡定起来,非要去齐军大营玩。 魏王当然不同意:“这可不是儿戏,齐军那些人都不一定能活着回国,你去岂不是送死!” 魏画不死心:“我去玩一天就回,姬乔这人恩爱分明,又不会伤害我。” 魏王大声吼道:“不得胡闹!现两军交战,你去后,姬乔岂能让你回来!” 魏画却道:“你们这些人又杀不了姬乔,他定能逃回去,大不了我和他一起去齐国。” 魏王听后突然问道:“何以见得,难道你见过姬乔的特种精骑?” 魏画直摇头:“没有,我只是有种感觉,像姬乔这样的人,定不会如此轻易死去!” 魏王又问:“你与姬乔接触比较多,他会否丢下这五万人不管,自己逃回国?” 魏画回道:“你们男人的心不好猜,但他一定不会杀我!” 魏王瞪着她:“为何如此肯定?难道你与姬乔有了夫妻之实!” 魏画竟笑了起来:“我倒是有这想法!” 魏王突然挖苦道:“你当初不是吹得挺厉害,出马就会手到擒拿!” 魏画感慨道:“姬乔太不一般了!不过我比其她女人进展神速得多!” 魏王继续挖苦:“没看出来,就见你主动往他身上扑。” 魏画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魏王却又严肃交代:“你好好在军营呆着,哪也不能去,孤这两天让人看着你。” ...... 现在,各国君王都不想主动攻击齐军大营,认为齐军现在士气高涨,不如等等。反正两天后,姬乔要带兵突围,干脆全力做好防御,等他来攻。 又这样过了两晚,齐军大营照样篝火熊熊,欢歌载舞! 各国君王也继续让斥候在齐军大营周边观察情况。 不过第四天下午,姬乔突然派骑兵去大营周边两里范围内清场,驱赶各国斥候,并在周围设哨岗,不让各国斥候再度靠近。 姬乔也知道西北方向还有不少斥候,但不敢驱赶得太远,怕别人发现自己意图。 各国君王接到消息后,认为姬乔定是在排兵布阵,准备随时带兵突围。 于是也都吩咐了下去,让军队加紧防御。 不过众王都认为,姬乔定不会晚上出击,因为带着这么多人不好逃,应是第二天清晨发起突围。 ...... 当晚,齐军大营非常安静,没有了往日的欢笑声。 姬乔让大家提前休息,准备随时行动。 半夜子时刚过,姬乔一声令下,齐军立刻全体出动。 林诗和田嫣这时才知道,这几万人要从水路逃回齐国,五千骑兵护送他们上船,五百乔骑师埋伏在半路,阻击后方追兵。等这几万人上船后,五千多骑兵又从陆路杀回国去。 姬乔带领大军往西北角逃,不过才逃出三里远,各国斥候便已发现,并立刻回去报信。 各国君王接到消息后,都非常犹豫,不知到底该不该追?现在一起商量已来不及,若自己先带兵追,别国又按兵不动,该怎么办? 不过各王接到消息时,齐军又逃出了好几里,因为各军大营距离齐军大营还有五里路程,斥候又在齐军大营后方三里,回来报信花了些时间。 还好!卫王接到消息后,知道必须有人带头,毫不犹豫的第一个带兵追了出去。 不过等追上时,齐军定已逃到河边,并开始上船。 魏赵韩三军,反应也非常迅速,就在卫军追出不久,也开始追击。 其他君王得知卫军追击后,也带兵跟在后面追了起来。 卫王这次只带了五万人,而且骑兵不多,只有四千。 但卫王报仇心切,让骑兵先追了出去,想对齐军进行一定干扰,多争取些时间,好让其他国家军队赶到,将齐军围堵在洛河边。 魏赵韩三王知道齐军特种精骑的厉害,现在又没机会商量,所以都不敢单独让骑兵追击。 卫军骑兵追出十五里后,突然被林庆和东方娇等人带领五百乔骑师拦住,而且二话不说就杀了过来。 ...... 等卫王带着步兵赶到这里时,发现地上到处是战马和尸体,而且路也被齐国几百骑兵拦住。 卫王惊恐不已!这速度也太快了,四千骑兵转眼间就没了。 林庆此时上前大声说道:“卫王,乔公子让我带话:叫你以后别好色,为了几个女人却不顾将士性命!” 卫王低头不语。 林庆又大声道:“卫王,我军现已开始上船,你军是单独追,还是等其它国家军队一起追?” 卫王还是没有说话。 林庆便道:“我们退后两里,让你军打扫战场,抢救那些受伤士兵!” 林庆说完立刻带着队伍走了。 不久,魏赵韩三王也带兵赶到。 三王见到如此情景后,心理都暗自庆幸没有派骑兵先追,不然也是这个效果。 不过众王立刻商量起来,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第一四三章:正式出逃(二) 卫王现在已是六神无主,根本没有了当初的雄心壮志。 魏赵韩三王经过短暂商量后,认为还是要追,至于打不打,等后面各国军队聚齐后再商议。 于是,魏赵韩三王继续带领军队追了过去,卫王也只好带军跟随。 不过才追出两里,林庆已带着三千多骑兵拦住了去路。 其实这时天比较黑,都看不清对方有多少人。 四王便让军队走近些,不过走到两百米距离时,突然听见一阵强弩破空的声音。 然后只见前面的人纷纷倒下,就连战马也不例外。 也就一轮射击,四国将士倒下了几百人。 四王没想到对方的箭弩如此强劲!而且对方士兵还能在马上操作,不像一般的大型箭弩,射程虽远,但体积却十分笨重,操作起来也相当费力,并且手脚并用。 而且对方的箭头也十分锋利,竟然能穿透士兵的盔甲。 四王立刻让军队停了下来,并往后稍稍退了些。 还好,林庆只让士兵用十字弩发射一轮攻击,也算是个警告,让对方不要靠得太近。 林庆见四国联军不动后,才拍马走上前了些,并大声说道:“各位君王,莫要穷追不舍!我们的人早已开始登船,不到半个时辰便可全部登完,你们追上也是无用。” 卫王有点不信:“五万人怎能半个时辰登完?” 林庆如实回答:“乔公子已安排三千多船只和竹筏,沿河边一字排开,我们的人见船就上,船坐满就走。何况这些都是士兵,绝对服从命令,整个场面有条不紊,半个时辰足矣!” 卫王又问:“你们士兵都未离开军营,哪来这多船只和竹筏?” 林庆竟笑了起来:“此事乔公子还没与我说,要不等会他来后再和你解释。” 卫王非常好奇:“姬乔不坐船出逃?” 林庆表情非常不屑的回道:“笑话,乔公子怎会逃!他要光明正大的杀回齐国。” 魏王这时有点看不惯:“你们也太高看自己!不就几千骑兵,虽然武器装备占了优势,但我们有八十万人,灭你这几千人不是难事!” 林庆还是表情非常不屑的回道:“你们这些人皆是东拼西凑而来,干不了大事!” 魏王受不了刺激,吼道:“没你说的这般不堪!到时自会见分晓。” 林庆却又笑道:“魏王,乔公子还说:你比你爹差远了!你爹文治武功样样精通,不管是发展综合国力、还是开疆拓土、以及任用贤能,皆游刃有余,并建立了大魏国! 而你就知道打,几个大臣都用不好,更不懂权衡。就拿这次来说,乔公子本已答应送魏国武器,你却不知足,还要加害我齐国这五万将士!现可好,什么都得不到,还被人笑话!” 赵韩卫三王立刻看向魏王。 魏王忙解释:“没有此事,这是姬乔之计,想离间我们。” 但赵韩卫三王还是将信将疑! 林庆懒得和魏王争,继续说道:“还有你卫王,为了几个女人想致我们于死地!因此乔公子特别交代:此战首先杀了卫王,然后再杀其他君王。” 卫王有点吓到了!忙问:“为何是本王?此事又不是卫国主谋。” 魏王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这小子怕死,还推卸责任。 林庆却向卫王解释起来:“乔公子说:大魏王谋划此事,是站在国家利益出发,值得敬佩!而你小卫王却是为了个人私欲,该杀!” 卫王竟问:“姬乔若想杀本王,当天为何抓了又放?” 林庆笑道:“乔公子说:用那种偷袭手段杀你,会被天下人笑话,若在千军万马中取你首级,定能成为天下人美谈!” 卫王真有点害怕了! 魏王这时大声说道:“不用担心,他们就几千人,再厉害也擒不了王。” 林庆神情自若的笑了笑:“未必,你们四国军队现挤在一起,其它六国几十万追兵马上就到,到时会堵在你们后面。我们若突然发起冲击,你们一时定散不开,擒王便是很容易之事。” 各王觉得这话非常有道理!现在又都认为,齐国步兵若跑了,就剩下几千骑兵,反而不好对付。己方八十万人就显得十分臃肿,非但绝大部分士兵派不上用场,而且还不能灵活调度。 此时,卫王却开始向后退,真怕对方向自己发动突袭! 魏王想了会后,对身边士兵说道:“快去通知后面各国君王,带兵绕道去河边堵齐军,不要再挤过来。” ...... 此时,姬乔正在带领大家紧张的上船和竹筏,四万五千人已经上了大半,船和竹筏也在陆续离开。 除了十几个女人和十几个公子哥,其他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绝对的服从号令,所以场面十分有序。 那些女人和公子哥没有战斗经验,有些还怕水,姬乔便将他们零星分散到各船上。 估计还有两刻钟,这些人能全部上船。 姬乔还让两千骑兵在周边保护,防止联军突然杀过来。 姬乔认为,这四万五千人逃回齐国是绝对没有问题,就看这几千骑兵如何突围。若对方八十万联军齐心协力的围追死堵,能逃回去的绝对不到几百人! ...... 楚越等六国君王接到魏王通知后,立刻带人绕道去前面堵截。 魏赵韩卫四国军队还在与林庆三千多骑兵对持。 卫王这时已躲在军队后面,准备随时跑路。 林庆现在还不想开战,要拖时间,等齐军步兵全部上船,姬乔带着两千骑兵与自己会合,然后一起杀出去。 刚才说擒王,也只是故意吓唬各国君王,让他们分兵,己方好突围。 林庆这时又道:“各位君王都退到后面吧,我们发动攻击时,定先用强弩进行一番射杀,到时误伤了可不划算。” 魏赵韩三王没动也没说话,其实都有点想退后,只是觉得这样很丢人。 林庆却又挑衅起来:“其实你们只有一个机会,就是现在蜂拥而上,一举将我这几千人歼灭,才能追上我们那些步兵。要不现在试试?” 第一四四章:正式突围 魏王听后又有点怀疑,齐国士兵是否没逃?而是埋伏在后面,等着自己这些人冲过去,好进行偷袭。 刚好赵王这时小声问道:“魏王,姬乔是否在前面埋伏了人?” 这下魏王更加犹豫! 赵王和韩王现在也不知如何抉择,卫王躲在后面,根本不知道前面在说什么。 所以双方一时都没有再说话,场面有点寂静。 现在已过丑时,不到一个时辰,天就会发白。 过了好大会后,韩王突然打破沉默,直接问林庆:“姬乔是否已从水路逃走?你却故意说其要从陆路杀回国,想让我们在这等他,目的是拖延时间。而你这几千人已不打算回国,准备死战到底,好为姬乔他们争取时间。” “笑话!” 东方娇突然大吼一声,然后带着林诗和田嫣上前,手指着她们,得意的说道:“乔公子两位夫人皆在此,我这岳母大人也在,他岂会让我们来送死!” 林诗听后“咯咯”的笑了起来,发现娘脸皮越来越厚! 田嫣却趁机说道:“夫人所言极对!我这大老婆还在,姬乔怎敢走!” 林诗立刻翻脸:“想得美,我让你做大了吗?” 魏赵韩三王,听到几个女人的声音后,立刻相信姬乔不会单独逃了。 同时心理不由得很是疑惑:姬乔就这么有把握突围!难道这几千骑兵都打造成了特种精骑? ..... 双方继续僵持了会后,已是丑时过半。 齐军的四万五千人已全部上船或竹筏,并已离开。 姬乔这时带着两千骑兵赶了过来,不一会功夫,便与林庆汇合。 姬乔这时走上前,非常客气的说道:“不好意思,临时有事,让各王久等了!为了表示感谢,在下特意提醒一声,我们要冲锋了,你们快些退后,以免误伤。” 并且说完,自己忙往后退。 魏赵韩三王没想到姬乔这么嚣张,也太目中无人! 林诗和田嫣却是十分佩服,姬乔太会嘚瑟了! 没想到姬乔又大声说道:“各王最后往两边退,因为我们要往中间冲,站在后面也是非常危险!说不定会被自己将士逃命时误伤。” 各王听得快要吐血! 不过各国将士听后,立刻上前,拿着武器和盾牌挡在自己君王前面。 随即,林庆、东方娇等人也向后退。 各王顿时感觉到一丝不妙,姬乔真要发动攻击! 还好,各国将士快速的将各王护走了。 林庆等人退到位后,齐军五千骑兵,突然有一千人拍马上前几步,快速的发射了一轮十字弩。然后马停住不动,人开始上箭弩。 就在这一千骑兵发射完箭弩的同时,后面又上来一千骑兵,走到这一千人前面几步,也快速发射了一轮十字弩。然后马停住不动,人开始上箭弩。 同时,后面又快速上来一千骑兵,重复前面的操作。 ...... 五千人就这样分五批轮流射击。 而且五百乔骑师分成两组,林庆和田嫣带一组,东方娇和林诗带一组,分别守在两侧,防止对方从两边攻过来。 现在,只见魏赵韩卫四国将士一批批倒下,每一轮射击过后,就会倒下几百人。 其实,四国联军有三十几万人,如果拿着盾牌一拥而上,虽然会死些人,但也能遏制住这些箭弩的优势,不会这么被动挨打。 问题是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住,而且没有得到统一的指挥,前面的将士都不直觉的往后退。 也就几分钟时间,齐军五千骑兵射出了十几轮箭弩,共一万余支。 四国联军将士虽有盾牌和盔甲,但也倒下了好几千人,大部分都是骑兵。 而且齐军骑兵推进的速度越来越快! 又射出近十轮箭弩后,卫王见情况非常不对,立刻带着护卫逃了! 然后整个卫军跟着逃。 魏赵韩三军虽未溃逃,但士气非常受影响,所有将士心理都有点慌! 姬乔见卫军逃后,立即一声令下,五千人停止了射击。 林庆和东方娇带着五百乔骑师迅速冲了出去。 林诗和田嫣带了些人过来护送姬乔和齐王后突围。 同时,齐军五千骑兵也跟着杀了过去。 旁边观战的魏赵韩三王,心中又很是不解,姬乔为何停止射击?若再射杀一阵,魏赵韩三国士兵都要乱。 其实,姬乔也想射,只是没有这么多箭弩,总共才三万支,因为根本没时间打造。 这三万支,也是和齐王商量好后,近段时间突击打造出来的。 现在已经射出了两万多支,就是卫军不逃,姬乔也要带兵突围了。 没想到卫王最终还是如姬乔所料,果然被吓跑,带着卫军逃了,这样便留下一缺口。 齐军五千多骑兵,立刻顺着这缺口追杀了出去,其实也就是突围。 魏赵韩三军将士本来有点慌,但见到齐军骑兵只追杀卫军,都不由自主的往两边让了些。 刚好又将这一缺口扩大了,给齐军骑兵带来不少便利。 卫军骑兵早被林庆杀光,在逃的都是步兵,不一会就被追上。 林庆和东方娇两人带着乔骑师冲在最前,不过没有对卫军大面积屠杀,只是杀开一条血路,后面的人再跟着这条血路杀出去。 魏赵韩三王,由于局势比较乱,不敢上前看,其实现在天没亮,还非常黑,也看不清整个局势,所以没有指挥军队攻击齐军。 齐军便这样大摇大摆的追了出去,而且非常顺利。 卫王却有点苦不堪言!虽然带着部分随从,骑着马逃,不过开始一直是往卫国方向跑,但齐军目的是突围回国,所以和卫王的方向一致。 卫王却一直以为姬乔想取自己性命,所以跑的更加拼命! 一直到天亮一个时辰后,卫王手下一将领才建议:“王上,我们往魏国方向跑,齐军急着回国,定不会向魏国追赶我们。” “好!去前面带路。”卫王毫不犹豫点头答应。 果然,卫王一行人跑开后,不一会就见齐国骑兵向原路跑了过去,直奔卫国方向。 卫王这时才定下来魂,并喘着粗气。 第一四五章:斩草要除根 刚才那位将领又建议:“王上,我们干脆在此等那些失散将士,好一起回国。” 卫王忙点头答应,并冠冕堂皇的说道:“对,本王绝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其实是心理害怕,不敢立刻回国,怕路上又遇到姬乔他们,惹上麻烦。 哪知有位不长眼的将领突然建议:“王上,可速派人抄小道回国,通知各地驻军,堵姬乔这几千人。” 卫王立刻气不打一处来:“你他娘的猪啊!也不动动脑子,刚才四国几十万人都没堵住,卫国才多少兵力,能堵得住?且我们四千骑兵,昨晚被他们几百人不动声色的灭了,你难道不知?” 此人立刻低头不语。 第一位将领又说:“王上,打野战,齐军这些骑兵不是我们能对付的!若他们不走官道,不过城池,我们一点办法没有。” 卫王忙点头:“对,让他们回齐国。” ...... 此时,楚越等六国联军虽已追到洛河边,但齐国的几万人早已顺河而下,而且已经走远。 六国君王只得垂头丧气的带兵与魏赵韩三王汇合。 不过,魏赵韩三王的心情更加低落! 尤其魏王,认为这次丢人丢到家了!事情是自己挑起的,却砸了自己的脚,整个过程都被姬乔牵着鼻子走!而且此战不久便会传遍天下,世人皆知! 秦王得知战况后,立即带兵回国,而且心中对姬乔十分佩服!认为以后定要与齐国合作,让齐国牵制住魏国,好为秦国减轻压力。 剩下的九国君王,简单会晤了下后,都各自带兵回国,认为暂时没有好办法,先看看齐国内战结果再说。 不过各国君王都清楚了一件事:姬乔太重要!文武兼备,还掌握先进技术,必须重点关注!可不惜一切手段得到! 至于周王秘密帮姬乔收集船只、打造竹筏之事,各王虽已知晓,但也拿他无可奈何! ...... 魏王带兵回国时,竟对魏画说:“要不你再去临淄,继续与姬乔来往,父王也好了解他的一举一动。” 魏画立刻埋怨了起来:“亏你想得出,前几日让我去见姬乔多好!与他一起杀回临淄,也被看得起些!现在去,他根本不会理我,而且他身边那两个女人,也会嘲讽死我!” 魏王听后点了点头,认为是这么回事,心中不免有些遗憾。但还是有点不死心:“你可有其它办法?” 魏画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魏王心想:看来还是得让似春多下点功夫。 ...... 姬乔带着众人继续赶路,不过一直到太阳西下,还没走出魏国。 姬乔让斥候在野外找了个易守难攻地势,停下来休整,准备过夜。 同时也让人清点了下人数。 最后统计出,受伤的有二十几人,失踪的近十几人。 姬乔也不知失踪的这些人是战死,还是走散?不过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 由于众人从半夜丑时一直忙到现在,十分的累!所以吃完都去休息了。 林诗却还缠着姬乔问长问短。 姬乔没精神搭理她,抱头就睡,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 不过第二天醒来时,姬乔发现林诗侧睡在自己身边,手搭在自己胸前,腿跨在自己腰间。 姬乔看着她漂亮的脸颊,心情十分愉悦!立刻伸手去轻轻的摸了摸,然后又侧脸去亲她。 可能是动作大了点,惊醒了林诗,也可能她本来就是醒的。 只见林诗突然一个翻身,整个人扑在姬乔身上,大叫:“你非礼我,你非礼我......” 姬乔无语的看着她,心理十分惋惜:如此好的气氛!就这样被她轻易的破坏! 由于晚上睡觉的时候,都靠得比较近,旁边的人听了叫声后,立刻坐起来看。 田嫣见这情况后,忙大声鄙视起来:“不嫌丢人啊,自己趴在别人身上还叫非礼!” 东方娇也在无奈的摇头,这丫头脑子有病! 林诗这时也发现情况不对,不过还是争辩道:“刚才本来是他要非礼我。” 东方娇气道:“那等乔公子非礼后,你再叫也不迟啊!” 众人心理一惊,这是何意? 田嫣心道:听东方夫人这话意思,好像和父王一样,都巴不得自己女儿和姬乔发生关系! 林诗有点不服:“这都天亮了,还等、别人不就看见了。” 姬乔这时笑道:“看你这猴急样子,就是怕别人看不到!” 说完立刻将林诗推到一边,然后起身对大家说:“我们快些做饭启程,争取早日回国。” ...... 不过当天晚上,田嫣也要求睡在姬乔旁边,不让林诗再玩花样。 姬乔不想林庆看着伤心,立刻去挨着他睡了。 但林诗不管这么多,立马抢到姬乔另一侧睡了。 田嫣心理十分有气,不过也只好去林诗身边睡下,要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 又过了一晚后,直到第四天下午,众人终于回到了临淄。 齐王见姬乔安全无恙的回来,心中喜出望外! 不过也没多打扰,直接让他回府休息,然后找田嫣和王后了解整个情况。 当听说还有四万五千人从水路赶回来,这一两天就到后,更是惊叹不已! 王后又兴奋的说道:“此次回国,过程虽是相当惊险,实际上却没遇到任何困难,乔公子能耐,臣妾算是见识了!王上得其辅佐,齐国必会称霸天下!” 齐王却感叹起来:“可惜乔公子志向不在此,有钱有女人就够了!” 齐王后却道:“这可不一定,好多事情只要参与了,便脱不了身!好比这次,乔公子已得罪许多君王,这些君王也对他子恨之入骨!乔公子若想自保,定会帮助王上发展齐国,这样才不会遭其它国家欺负。” 齐王继续叹道:“这说法虽对,但乔公子心不狠!就拿玄武侯父子造反来说,才刚发生,他就向孤求情,要放田义一条生路。” 田嫣立刻说道:“田义那小子不坏,除了喜欢逛青楼,别的都好。” 齐王大声道:“你懂个屁,造反是灭九族之罪!若能轻饶,众人皆会效仿!且斩草要除根!” 第一四六章:值得敬佩 齐王后却是更加心喜:“此是好事啊!乔公子如此品德,王上可放心大胆的用!” “王后所言极对!”齐王点头认同,不过又感慨起来:“乔公子若是能招为驸马,孤便更加放心了!” 齐王后心里也是这个想法,不由得跟着感叹起来:“这要看嫣儿本事了!” 田嫣非常气愤:“那死小子心里只有林诗,对我不冷不热的,能有什么办法!” 齐王后却笑了起来:“那可不一定,依我看,乔公子是多情种,对美人来者不拒!他对你不冷不热,只因知道林庆公子喜欢你,不想失了兄弟和气。” “原来如此!”田嫣恍然大悟!不过随即气愤的说道:“我明天去与林庆说清楚,不准他再喜欢我。” 周王后又笑了起来:“这事怎能不准?说了也无益,关键是乔公子,他自己若能看开,便什么事没有。何况东方夫人和林诗心中都已默认,你定会嫁给乔公子!” “对哟!那天晚上东方夫人就说,我和林诗都是姬乔夫人!而且林诗现在只和我争大小,没说不让我嫁给姬乔。” 田嫣想起来就兴奋不已!不过心中还是怨道:没见过这么蠢的男人,女人也要让! ...... 姬乔回安邦侯府后,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东方娇又担心的问:“乔公子,老爷走水路,不会有事吧?” 姬乔继续安慰:“放心,最迟明天就可回府,且一路有人照顾。” 东方娇又问:“玄武侯造反之事,你准备怎么对付?” 姬乔看着她,笑了起来:“你怎和林诗一样,一天到晚想搞事情!我们刚折腾完,这才回来休息一晚,过几日再说吧!” 东方娇立刻表示不服:“怎能说我像这死丫头,只能是她像我!以前是觉得一女人爱抛头露面不好,但现在没这想法了,反而觉得很有成就感!就连王后这些天也说,特别羡慕我!不像她一样整天待在宫中,生活太无趣!” 姬乔笑道:“也对,但不用太急,过两天王上就会找我谈玄武侯之事。” ...... 第二天,走水路的四万五千人回到了临淄。 姬乔也了解到田胜带兵攻打临淄城时、田午城门救急的事情。 心中不由得担心起来:田午这一做法,不但提高了自己形象,还得到了齐王信任!而且他还十分谦虚,竟说对付玄武侯,只能等自己回来。既隐藏了自己野心,也处处表现得替齐王着想。 看来要想对付田午,只得暗中较劲,想通过齐王打击他,已是不可能。而且从今以后,自己要特别留意田午的一举一动。 姬乔心中甚至又想:其实这事对自己来说很无所谓,不管谁做齐王,都会尊重自己。而且田午也是一代雄主,不是昏君,懂得用人! 但不知怎么回事,自己心中始终对现在的齐王有好感些!也可能是先入为主吧! ...... 第三天,齐王果然将姬乔叫去王宫,和他商议玄武侯造反之事。 姬乔直接说道:“王上,此事不能急,更不能打,齐国经不住再折腾,只能慢慢来。” 齐王叹道:“这道理孤也懂,但不打又如何能解决?” 姬乔想了想后,回道:“我明日带人去和玄武侯谈谈,看能否劝其回心转意。” 齐王点头答应:“也好,为了齐国利益着想,你和玄武侯说:若其带兵投降,孤既往不咎,只削其爵位,但保其俸禄。” 姬乔喜道:“如此甚好!” 齐王却又交代:“乔公子多带些兵去,若有机会,可以一举将玄武侯等人拿下。” 姬乔忙道:“不可,我们要真心实意的谈!且听说玄武侯在即墨城,此去至少要一天路程,人带多了不方便,我与林庆带自己的五百人前去即可。” “也行,一切小心!”齐王关心道。 ...... 次日,姬乔和林庆带着五百乔骑师出发。 林诗非要跟着去,不过姬乔没有同意。 东方娇到是无所谓,并劝林诗:“这是去谈判,又不是打仗,我们去了没用。” ...... 姬乔和林庆于第二天上午抵达即墨,并立刻派人进城求见玄武侯,请求会谈。 玄武侯得知情况后,立刻召集田胜和子起等人商议。 子起不同意会面:“侯爷,姬乔这人诡计多端,还是不见面为好。” 许多将领立刻表示赞同:“对,听说前些日子在洛邑,姬乔就趁参观踏鞠之际将卫王擒获。且他这次带来的几百人皆是特种精骑,若对侯爷行不利,实难抵挡!” 玄武侯也点头认同:“姬乔行事总不按常理出牌,不得不防!” 田胜却劝道:“爹,见见也无妨,姬乔此人我虽未与其谋面,但这一年来,关于他的事听得太多!表面上看,其行事怪异、不讲道理,说话也不给人面子,实际上还是很讲规矩的,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 玄不立刻表示认同:“怎就不心狠手辣?简直杀人如麻!就拿第一次来说,我们那五百人被他杀的一个不剩,我弟玄能也葬身其中!” 田胜说道:“那是双方对战,情况当然不同!就拿此次洛邑突围来说,姬乔为了保全十几个女子铤而走险,就相当难得!” 玄不又表示不认同:“那是他好色,舍不得女人。” 田胜竟笑了起来:“那也值得敬佩!试问天下有几人能为女子不顾性命?何况听田义说,姬乔从未对这些女子有不检行为,而是这些女子反过来勾引他,所以谈不上好色。” 玄武侯却在摇头:“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田胜又道:“爹,田义的为人,你是最清楚不过,凡是有点能耐之人,都不屑与其为伍,就连爹也是极其看不惯! 姬乔却不同,虽以前与田义有过节,但近段时间两人打得火热!听田义说,姬乔根本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 你想想,齐王都对姬乔客客气气,朝中大臣皆以与姬乔共事为荣。姬乔却不顾身份,与田义兄弟相称,这是一般人能有的胸襟吗?” 第一四七章:姬灵提亲 玄武侯听了田胜这一番分析后,又觉得是这么回事,便道:“看来我非去不可,不然显得小气怕事。” 没想到田胜忙摇头:“爹不用去,我去会会姬乔。” 玄武侯点头答应:“好,也许你们年轻人聊得来些。” ...... 田胜非常干脆,就带了十几人出城。 姬乔见他风度翩翩的样子,敬佩之情油然而生!觉得田义和他不可同日而语,这兄弟俩相差太远了!于是客气道:“久闻田胜公子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田胜笑了起来:“乔公子果然如传言所说,开口没句实在话!我也就半月前带兵攻打临淄城,反贼之名才被人知晓,如何就成了久闻?” 姬乔也笑了起来:“田胜公子有所不知,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半月就是几十秋,如何就不是久闻!” 田胜听后哈哈大笑不止:“乔公子能说会道,在下佩服!请问乔公子此次前来,可是劝我父子归降?” 姬乔没想到对方如此直接,只好点头承认:“确实如此!王上承诺:若你们带兵投降,一切既往不咎,只削爵位,但保俸禄。还望田胜公子看在齐国将士性命和百姓利益上,考虑考虑,免得造成生灵涂炭!” 田胜淡然回道:“若你们不来攻城,便无牺牲,更不会造成生灵涂炭。” 姬乔正色道:“齐国一统是必须的!若随了你们,其他诸侯皆会效仿,齐国岂不大乱!” 田胜点了点头,认为是这个道理,不过叹道:“事已至此,无法回头!” 姬乔忙劝:“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若真开战,一切晚矣!而且这是灭九族的大罪!” 田胜又笑了起来:“听乔公子之意,我们是必输无疑!而你此次前来,却是为了搭救我们父子。” 姬乔如实回道:“搭救不敢说,但也不是吹嘘,我方若攻城,破城不是难事!只是不想齐国内部自相残杀,将士血流成河,齐国因此一蹶不振,让别国看笑话。” 田胜有点不屑:“乔公子能力我信,但光我一人信没用,总不能凭这几句话,回去将我爹他们说服,然后直接带兵出城投降。” 姬乔现在也发现,光嘴上谈没用,但也不想就此放弃,于是又和田胜进行了一番耐心的交流。 最后交流的结果:还是必须打! 姬乔便与田胜约定,一月后带兵攻城。 ...... 姬乔回临淄后,立刻向齐王汇报了会谈内容。 齐王无奈的摇头:“乔公子已尽力,孤也知此战不可避免!” 姬乔忙施礼:“多谢王上体谅!” 齐王突然严肃的宣道:“乔公子,此战由你全权负责,要做好一切准备!有何需求直接向孤提。” 姬乔忙表态:“王上放心!我尽量将损失控制在最小范围。” 齐王又问:“乔公子需多少兵马?” 姬乔仔细考虑了会,回道:“王上,齐国兵马已不多,现只有三十万,还要驻守边防,以防它国来攻,就给我十万吧!” 齐王非常担心:“玄武侯有十一万人,且是守城,你带十万人如何破?” 姬乔非常自信的说道:“攻城的关键是破城,若将城破了,便就成了对攻。玄武侯虽有十一万人,但其占领了九个城池,每个城池分兵几千驻守,主城即墨只留七万余兵力,固十万人足矣!” 齐王听后大喜:“乔公子如此说,孤也就放心了!此战你放手去干,不用事事请示,孤只要结果。” 姬乔立刻表态:“好!定给王上一个满意的结果。” 不过随即不好意思道:“王上,在洛邑时,为了让周王帮忙,我擅做主张,答应送其一万两黄金,你看这事如何处理?” 齐王豪爽的笑了起来:“既是乔公子答应,便也算孤许诺!这一万两黄金救了几万将士性命,值!孤立刻派人送去。” “多谢王上!” ...... 姬乔回府后,林诗急忙拉着他问情况。 当得知一个月后开战,竟有点急不可耐:“时间太长了,还要等这久。” 姬乔没有搭理她,而是对大家说道:“齐王调拨的十万大军,林庆公子明日去接手,我这段时间负责组织人打造攻城武器。” 林庆还是有点担心:“乔公子,十万人真能打败玄武侯?” 东方娇立刻说道:“你没信心,便让娘统兵。” 林庆当然不同意:“谁没信心了,我也就问问而已。” 姬乔笑道:“不急,有的是机会带兵。” 林诗却又好奇的问:“为何要等一个月,现是十一月,到时都快过年了。” 姬乔得意的笑道:“就是打了好过年。” 林诗非常不信:“说的也太轻松,攻城战可不是随便能打下的!” 林彦也是不信,并提醒道:“乔公子,攻城战可不好打!不要太轻敌,到时毁了自己名声。” 姬乔笑道:“侯爷放心,这事我有分寸,何况打仗本就有输赢,输一次也无妨,不存在毁名声。” 林彦忙摇头:“乔公子不能输,你现已成齐国人偶像,输了会让大家失望。” 姬乔继续笑道:“那我便不输!” ...... 晚上,姬灵来到姬乔房间,说道:“等打败玄武侯后,你直接向齐王要人,将我娘救出来。” 姬乔看着她:“好,一定救出你娘,但也不能操之过急,这事必须想个万全之策,做的水到渠成,绝不能让人怀疑。” 姬灵却道:“我有一计。” 姬乔心想:这孩子鬼点子多,也许真有良计。便道:“说来听听。” 姬灵立刻说道:“你不是一直假装喜欢我娘吗,此次打败玄武侯后,你假戏真做,立刻向齐王提出娶我娘为妻,他肯定会答意。” 姬乔吓了一跳!这孩子脑里都想些什么啊?连忙摇头:“此计行不通,林诗和公主都想嫁我,且两人父母已同意,我都没答应,若突然主动提出娶你娘,别人会怀疑!” 姬灵立刻质问起来:“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娘?我娘只是黑了点,现在长得可好了!年纪才三十,比似春还小好几岁。” 第一四八章:反扑 姬乔忙解释:“没有瞧不起的意思,就是觉得不妥,惹人怀疑。到时别人都会想:这姬乔难道脑子有病,那么多年轻女子不要,却娶一个孩子都十多岁的女人。” 姬灵大声道:“怕什么!大家本就认为你有病,说你不喜欢女人,娶了我娘正好让他们闭嘴!到时就对外说,你心里一直喜欢我娘这类型的女人,看不上其她女子。” 这话确实有些道理!但姬乔还是不同意:“这事想都不要想!齐王不会答应的,他一直在利用你娘引诱我们出来,怎会轻易放了她。” 姬灵却道:“会放的,你现在无论提什么要求,齐王都会答应!而且你还可对他说,将我娘留在你身边,其同党更容易出现。” 这点子也太好了!姬乔不由得对她另眼相看!不过还是坚决不同意:“就算如此,到时如何向林诗解释?她不打死我才怪,万一冲动,要嫁给别人怎么办?” 姬灵毫不退让,而且情绪十分激动:“我不管这么多,你自己想办法,反正你发过誓,必须先救我娘再找女人。看你现在这样子,早已将救我娘之事忘了,身边女人却是一大堆。” 姬灵说完,竟开始哭了起来。 姬乔看着她伤心的样子,于心不忍,立刻抱着她的肩膀说道:“好,我答应你,打败玄武侯后一定救出你娘。” 姬灵却用力将他一推,而且哭的更厉害:“我不信!你又骗我。” 姬乔忙问:“要怎样你才信?” 姬灵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我不管,要是你不救我娘,我就对外说:我不是你亲妹,我娘是被你害死的,为了弥补,你在我娘临终前发过誓:要照顾我一辈子,还要娶我为妻。 你现在之所以不成家,就是一直在等我长大。” 姬乔看着她,气愤的心情已无法形容!这死孩子也太会搞事、太会编了!而且编的非常合情合理,说出去大家也会信。 姬乔无语了好大会后,才慎重的点头答应:“好,就按你说的来!” 姬灵立马擦了眼泪,开心的笑了起来:“就知道你疼我,不会不管我娘的。” 姬乔心理叹道: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等个一年半载,再向玄武侯开战。现在倒好,为自己出了个难题,既已答应开战,故意打输肯定是不行,打赢了就得立马成亲! 这要是娶了陈夫人,又该如何向林诗交代啊!公主倒无所谓,刚好让她死了这条心,给林庆机会。 姬乔想这事就脑瓜痛,搞得一晚没睡好。 ...... 第二天,姬乔还在为这事发愁,以至于经常看着林诗发呆。 心想:自己和姬灵的事又不能向她解释,这女人心理藏不住话,知道后定会露馅。 更让姬乔着急的是!林诗竟然产生了误会,晚饭前单独将他拉到一边,非常娇羞的说道:“你傻傻的看了我一天,是否想那个了?要不我今晚去你房间睡。” 姬乔吓了一跳!真是怕啥来啥,忙正色道:“不要胡思乱想,我们这都还没成婚。” “不要紧,我爹娘早同意了,说不成亲也可和你睡。”林诗说完立刻脸红了起来。 姬乔忙理直气壮的拒绝:“不行,哪能这样!我必须将你明媒正娶。” 林诗瞪着姬乔,突然一脚将他踢翻在地。但心理还不解气,又上前将他按在地上狠狠打了一顿,这次下手一点都没留情! 姬乔被打的鼻青脸肿,浑身痛的不行,不过心理还是非常理解林诗的做法! 但晚上吃饭时,东方娇又在问个不停,问两人是否吵架了? 姬乔忙解释:“是我突发奇想,想学点武功,林诗这丫头嫌我笨手笨脚,怎么教也不会,一气之下将我打了一顿。唉!以后不学了。” 东方娇有点不信,立刻看着林诗问:“你这丫头,就为了这点小事大打乔公子?” 林诗面无表情的回道:“你问姬乔,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姬乔忙接话:“真是如此!我也没想到自己学武功的天赋如此差,猪都要被气死,与我智商太不匹配!” 林彦忙安慰:“以乔公子的智商,何必还去学武功!” 姬乔立刻叹道:“我还不是见这次洛邑突围时,没有武功给大家带来不少麻烦,想多少学一点,方便以后行军打仗。” 林彦认为是这么个道理,于是劝道:“诗儿没耐心,你以后让庆儿教。” 东方娇立刻大声道:“你懂个屁,就让诗儿教,我以后不许她动手就是。” 姬乔心理轻松了许多,总算把挨打的事扯跑题了。 为了安全起见,少与林诗见面,姬乔突然说道:“明日开始,我去军营住,一心一意打造攻城武器。这次可不能大意,非要将玄武侯拿下。” 东方娇立刻赞同:“是该重视起来!攻城战确实不好打,让诗儿一起去,也好照顾你。” 姬乔忙拒绝:“她去了只会添乱,什么事也做不好,我带些男的去。” 东方娇又点头答应:“也对,我不在,这丫头确实没法管。” 林诗心理立刻有点后悔了!心想:是否自己下手太重,姬乔真生气了,想故意躲自己! ...... 姬乔回房不久,林诗立刻跟了过来,并柔声问道:“是否我下手太重,你生我气?所以才要去军营住。” 姬乔忙回道:“怎么会,早被你打惯了,不生气。” 林诗不依不饶:“听你这话意思,还在生气。” 为了侧底打消林诗疑虑,姬乔伸出双手捏住她两边脸,笑道:“真没有!” “我不信。”林诗立刻撒娇起来:“你亲我一下才证明没有生气。” 姬乔便俯下脸去亲。 哪知林突然一下将他扑到床上,身子强行压了上去,准备放肆的亲! 谁知姬乔却大叫不止:“疼,疼,疼......” 林诗连忙爬了起来,想到自己将他打的浑身是伤,而且刚才这一反扑,动作确实大了点,扑出好几尺远!于是忙道:“你那些地方疼,我帮你揉揉。” 姬乔叹道:“浑身都疼,你随便揉。” 第一四九章:市井无赖 林诗立刻去帮他轻轻的揉了起来,而且非常用心! 姬乔第一次见她这般的温柔和贤惠,立刻有种揽入怀中的冲动!但又怕她兴趣,继续做出过激行为,只好忍了! 只是伸手去摸了摸她脸颊和头发,然后慢慢的假装睡着了。 林诗虽不知姬乔真睡还是假谁,干脆也躺在他旁边,继续揉了会后,抱着他一起睡了。 姬乔立刻心猿意马起来,但又不敢行动,只好继续装睡,不过身心特别难受! 过了会后,姬乔假装翻个身,侧睡背对着林诗。 林诗却立刻将手脚搭在他身上,抱着他背睡。 姬乔没办法,只好一直这样忍着诱惑,继续装睡下去。 最后,姬乔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不过第二天醒来时,发现两人是面对面抱着的。 姬乔看着林诗俏丽的脸颊,心道:得赶紧去军营,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要是两人发生关系后,自己又突然娶了陈夫人,确实说不通理! 那知林诗这时也醒了,突然翻身过来,又将姬乔压在下面。 姬乔心理非常疑惑!这女人怎老来这一姿势?不过看着林诗凑过来的嘴脸,立刻将头扭向一边,大声拒绝:“不行,你这蓄了一晚的口水已掉下来。” 林诗立刻伸手去嘴边抹了一把,确实满手都是口水,这才放过姬乔。 爬起来后,整理好衣服,开心的出了房门。 姬乔吃完早饭后,赶紧带些了人去齐军大营,怕林诗这些天继续纠缠,自己抵挡不住诱惑。 ...... 现在,也确实与姬乔当初所想那样,经过洛邑这一趟后,他的名字逐渐被天下人知晓。 许多人都知道有个叫姬乔男子,文采十分了得!身边美女如云!为了女人不惜与十国君王敌对,而且将他们玩弄于鼓掌之中! 女人都视姬乔为梦中夫君! 男人都视姬乔为偶像! ...... 楚国都城郢都,王宫内。 郡主熊意,这些天就一直拿着姬乔的所有诗词歌赋在看,而且还有一副他的画像。 其实这都是楚王特意为她准备的! 因为楚王见魏王将自己女儿安插在姬乔身边,认为这办法非常好,所以也不甘落后。 但自己无儿无女,怎么办? 楚王便将一个漂亮的王妹叫了过来,要求她也混到姬乔身边。 熊意刚开始很不愿意,楚王便把姬乔所有事迹向她灌输了一遍,尤其是诗词歌赋!因为楚王知道,王妹喜欢有才之人。 熊意听后果然心动,并深深被姬乔的文采吸引,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并要求立刻前往临淄城。 楚王却又不同意,而是说道:“姬乔喜欢那种泼辣不讲理女子,且越粗俗越好!你太文雅贤惠,定不招姬乔欢喜!固先去市井体验生活两月,将自己锻炼成粗俗野蛮女子,去了才有效果!” 熊意很是不能理解:“从这些诗词歌赋和智斗十国过程来看,乔公子应是个满腹经纶、风度翩翩、潇洒自如的男子!怎喜欢这般女人?” 楚王感慨道:“孤也不解,但其确是如此爱好!听说经常被一个叫林诗的蠢女人打骂,姬乔却还对她情有独钟!而且其妹姬灵也对他大呼小叫!姬乔还特别喜欢与青楼女子来往,和那些不学无术的公子哥也甚是聊得来! 由此种种可以看出,姬乔爱好不同常人!因此你必须投其所好,将这些事情全学会。” 这简直与市井之徒无异!熊意表示反对:“我不学,这是自毁形象,且我也学不来。” 楚王表现得非常干脆:“那便算了,孤再去物色其她美貌女子。” 熊意又不同意:“还是我去,我不要脸了,现就出宫体验。” 楚王忙笑道:“这么好的差事,你还挑肥拣瘦,若不是看在亲妹份上,孤还懒得让你去。” 熊意没有回话,不过心道:说得好听,其她女子能有我这么真心帮你? 楚王却又交代:“你还要学会耍手段,若将姬乔骗来楚国,便是大功一件!” 熊意小声说道:“我才不稀罕什么功劳,只想领略下乔公子文采即可。” 楚王听后又有点担心,怕熊意只知和姬乔谈论诗词歌,不办正事,便诱惑道:“你若按要求做,孤以后不再逼你嫁人,随你自己挑选夫君。” 熊意立刻高兴起来:“真的,不骗我?” 楚王正色道:“君无戏言!” “我现就出宫。”熊意非常开心的走了。 楚王大声问道:“你不带些随从?” 熊意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不是让我去学市井无赖,人带多了还如何学?” 楚王认为是这个道理,不过还是非常担心:“这样出去太危险!” 熊意很无所谓:“我去化下妆,打扮成普通百姓,不就没事了。” 楚王还是不放心:“你至少要带一丫环,选个会点武功的。” 熊意大声答应:“好,我俩到时打扮成普通姐妹出宫。” ...... 这些日子,姬乔白天在军营忙事情,晚上却非常无聊,心理竟特别想林诗!但又不敢回去,林诗若知道自己特意回府看她,说不定一激动,当晚就将自己睡了。 于是只好每晚将自己整的精疲力尽,才慢慢的睡去。 一连在军营呆了些天后,姬乔竟发现自己憔悴了许多。 心理不由得叹道:看来男人确实离不开女人!也不知军营这些将士是怎么熬过来的?自己若这样呆久了,多半要疯!上战场时定会毫无畏惧,见人就砍,要么被人砍死,要么砍死别人。 ...... 楚国都城郢堵。 熊意带了个丫环,在那些三教九流地方体验十余天后,也有了不少收获? 会说粗话会骂人,还打扮成男人去了趟青楼,学了不少行话。 丫环跟了这些天后,心理很是好奇,忍不住又道:“郡主,我们回去吧,这地方也太作贱人了。” 熊意立刻凶道:“少啰嗦,再说我撕烂你的嘴。” 丫环看着她:“郡主,你脾气越来越大,动不动就凶我,以前从不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