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行霸道,我有空间我怕谁!》 第1章 意外穿越,白得一个老婆! 一股浓烟将牛有智呛得直接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不停地“咳咳咳”! “顶你个肺,难道道馆烧了?” “啊,诈尸了!”一个女人尖叫着朝门外跑去。 牛有智还没来得及说话,那“疯女人”头顶着白布就跑走了。 牛有智揉了揉眼睛,眼前哪里是什么道馆,破茅屋一间,设着灵堂,地上火盆里正烧着冒浓烟的纸钱。 “这是几个意思呀?” “这是哪里呀?” 牛有智晃了晃脑袋,眼前一切是如此真实。 “难道我死了?”牛有智喃喃道,说着用力捏了捏自己大腿! “我靠,真的好痛呀,那我应该就还没死呀!” 这时,脑袋又钻心地痛,直接把他给整晕死过去。 突然脑海中响起“西瓜关门”,牛有智迷迷糊糊地再次醒来。 “这是什么鬼地方?” 牛有智揉了揉眼睛,眼前景象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走出门,周围的一切都是如此的陌生,到处都是矮旧的茅草屋,弯弯曲曲的泥巴路。 看着陌生的环境,牛有智理了理脑海里混乱的思绪。 牛有智,原来是临江市一家跆拳道馆的教练,国家级跆拳道运动员,同时也是一名高级段的散打运动员。 下午教授完学员后,准备冲凉后回去,没想到这个老旧道馆因为线路短路,他去修,结果不小心被强大的电流击中而亡。 等他一醒过来,就到了这里。 他现在身体的主人,也叫牛有智,今年二十岁。 他的父亲牛亚东是个落魄的秀才,是村里地主老爷家的私塾先生。 母亲在他三岁的时候就病逝了,从小缺少母爱。 这让他养成了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习性,后来又沾染了赌博的恶习,所以一直娶不到媳妇。 十八岁那年,因为赌博不仅输光家里所有积蓄,还欠下一屁股债。 父亲牛亚东被活活气死,临死前托付牛有智二叔牛亚西,让他再怎样也得给他娶房媳妇。 十九岁,牛亚西好不容易凑了二两银子,给他娶了个媳妇,叫叶梦花。 昨天晚上从镇上赌坊回来,恰逢雷雨交加,冒着雷雨在回来的路上,牛有智被雷给活活劈死。 直到第二天早上同村的人去赶集,在路上发现早已死去的牛有智。 这时那个披着白布的“疯女人”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跑了过来! 男人满是质疑口气:“怎么可能,都死透了,还会活过来,真是活见鬼吗?” “真的,二叔,有智真的突然就站了起来!” “哎耶,我的个老娘,真的诈尸了?”牛亚西看到站在门口的牛有智,吓得一屁股坐地上。 “疯女人”怯生生地蹲在二叔身后! “怎么办啊,二叔,要不要请人来做个法呀?” 牛有智这时看到门外两人,兴奋地跑过去:“大哥大嫂呀,这是哪里呀?” “你别过来呀!”牛亚西大喊道,“有智呀,我不是你大哥,我是你二叔!” “相公呀,我是你娘子呀!你是不是有什么没了的心愿,所以死不透呀?”疯女人哭喊着。 “二叔?” “娘子?” 牛有智明明记得自己没有二叔呀,还没结婚呀,哪来的老婆呀! “难道我穿越了?” “穿越是什么?你穿得寿衣太少了吗?”牛亚西不解道,“要不,我让梦花再给你多烧几件寿衣?” “对对对,相公,我这就给你多烧几件寿衣,你赶紧躺下去!” 牛有智这回确信自己应该是穿越了。 “这下可好了,来的时候好好的,这回回不去咯!” 既然如此,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牛有智走过去,高兴喊道:“二叔,我是有智,我没死呢?” 牛亚西缓缓起身,怯怯地靠近牛有智。 “这都能没死?都被劈成了黑雷公!” 叶梦花围着他仔细看了看,心里既兴奋又不解。 “相公,你真的没死?” “是的,娘子!” “娘子?”牛有智娘子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你叫我娘子?” 因为不务正业,又爱赌博,结婚后经常动不动就打自己,从来不会叫“娘子”,只叫“贱人”。 “我不叫你娘子,难道叫你大嫂?” 牛亚西青着脸:“胡说什么呢,有智,这就是你媳妇,梦花!” “梦花?”牛有智笑眯眯,“娘子,你叫梦花呀,好性感的名字呀!” “梦花呀,你在这里照顾有智,我去棺材铺和老王头说一下,让他别做棺材了,省得浪费钱。” “相公,你既然没死成,那你换身衣服吧?”叶梦花怯怯诺诺地问道。 牛有智走过去靠近她,她却不由得往后退了退,这明显是心里畏惧他。 看来原来的牛有智,这狗日的在家的地位蛮高呀,他老婆还挺怕的呀。 “娘子,那就劳烦你去拿衣服给我换吧!” 听着牛有智如此说话,叶梦花不禁纳闷:这是被雷劈过头了,转性了不成? 但心里还是很高兴,毕竟不打不骂自己,这就是很好了。 牛有智把寿衣一把扯掉,丢进火盆烧。 “这就是我的衣服?”牛有智看着叶梦花拿过来衣服,上面满是补丁,简直难以置信,当抹布都嫌它烂。 “相公…我们家太穷了,所以……”叶梦花听牛有智说话如此大声,又低垂着头,低声道。 “这狗日的,把这个家折腾成什么鬼样子咯。” 叶梦花心里纳闷不解:把家折腾成这样不就是你自己吗,这怎么还把自己给骂上了? “相公,我给你换衣服吧!”叶梦花拿过衣服,给他穿上。 牛有智看着眼前女人手腕处还有道道淤青,看来这狗日的平日里是没少打她,所以她才怕他呀! “娘子,你也把这白布拿掉吧,毕竟你相公没有死!” 叶梦花笑了笑把头顶白布撤掉,一头略显粗糙的长发垂落下来。 牛有智近距离看着叶梦莲,个子中等,身形看起来很瘦,但破旧的衣服却遮盖不住她那挺拔的峰峦。 五官看起来还算精致,皮肤因为营养不良显得更加白皙,一双桃花眼格外好看。 牛有智舔了舔嘴:这么好看的老婆,这狗日的竟然还打她,放到现在没个十几二十万,怕是娶不到。不过现在是我的老婆了,我可得好好怜爱她! “老婆,我饿了!” “老婆?”叶梦花心想:难道我很老了吗?我这才十八岁呀,怎么会是老婆呀? (老婆,这个称呼最早出现在唐朝) 但是牛有智说饿了,叶梦花也只能去准备点吃的。 “稍等,相公,我这就去给你煮点吃的!” 说完扭着腰就出去了! 看着一身破旧,牛有智不由得发愁:也不知道家里有个啥吃的? 第2章 家太穷,芝麻开门,获得空间,太爽! 牛有智在家里转了转,真的是家徒四壁,老鼠都嫌弃。 床上铺的是稻草,一床被子也是补丁连补丁。 “老子晚上就睡这里?这哪是人住的地呀?” “不行,得想办法改变现状,得搞点野路子才行,不然怎么对得起这么好看的老婆!” 坐在床边发呆,被电击的身体感觉周身酸痛,虽然这个床看着不想睡,可牛有智还是躺下来休息。 “大丈夫能长能短,暂时委屈下自己吧!” 迷糊中,一声“芝麻开门”,牛有智一晃来到临江市最为繁华地段的鼎峰跆拳道馆。 “怎么没有学员呢?难道老板今天闭馆回家去造人了?” 牛有智走到窗边,街道上也是一个人影也没有,似乎一切都是静止的,只有他一人能活动。 牛有智不禁大喜,跑出道馆,去超市,没有;去商场,没人;去银行,没人…… “这是几个意思呀?难不成临江市也随我穿越过来了?这也太他妈扯淡了吧,从没听说小说和电视剧里玩穿越,还能带着城市走呀?”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一个人拥有这座城市的空间,那真是一波又一波,波波让人爽不停呀!”牛有智兴奋道。 正当牛有智在临江市这个空间里逛得正欢时,突然天旋地转,好像有人在推自己,耳边隐隐约约地有人在喊自己。 “相公,你怎么了?” “相公,你可别吓我呀,你不是已经活过来了吗,我可不想做寡妇呀!相公!” 叶梦花使劲地摇晃着躺在床上的牛有智。 牛有智赶紧喊道:“芝麻开门!” 没反应! “怎么不灵了呀?刚刚明明听到是芝麻开门呀?” 任凭叶梦花怎么叫,牛有智还是没任何反应! 她不禁大哭道:“相公呀,你怎么这么狠心就把我抛下了,没有你我怎么活呀,相公!” 迷糊中听的牛有智心里火急火燎,可就是出不来。 “芝麻关门!” “土豆开门!土豆关门!” “南瓜开门!南瓜关门!” ………… 不管牛有智叫什么,就是醒不过来。 “这回玩大了,出不去了,这怎么办呀,我老婆的手我都还没摸一下啦!” 听着叶梦花的哭声,牛有智第一次觉得有个老婆真好,自己出事了还有个人牵挂。 现实中自己虽然大块头,年近三十了,别说女朋友,就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这回好不容易穿越过来,又有了个老婆了,再怎么样,也得出去呀! 牛有智把能想到的蔬菜水果全部念了一遍,可就是纹丝不动地困在临江空间里。 牛有智急得跑到水果店,把没念过的水果接着念了一遍。 这时看到角落的西瓜,他才想起还有个最常见的西瓜没念。 “西瓜开门!” “不会吧,又没反应!真想一个巴掌拍死我自己!” 牛有智不抱希望地念着:“西瓜关门!” 突然,他一下子回神过来,睁开眼,看着匍在床边的泣不成声的叶梦花。 “娘子!” 叶梦花一听猛然抬头,吓得一屁股坐地上,梨花带雨,真tm的好看! “相,相公,你是诈尸,还,还是还魂呀!” “我没事,我是太累了,睡太死了!” 叶梦花半信半疑,伸手想摸他的额头。 牛有智一把抓住叶梦花的手,软软的,却很粗糙,原本还有点色心,顿时怜爱不已:这么好看的手,竟然被糟蹋成这个样子了,牛有智你这个大傻叉。 “娘子,在梦里,比尔盖次在教我赚钱。” “比尔盖次是谁?” “这个嘛,说了你也不懂,反正就是超级有钱的一个人。相信我,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叶梦花怔怔地看着他:眼前这个人自己好像不太认识了,这变化太大了,这雷劈的太好了,早知道应该让雷早点劈他。 “相公,来,快吃点东西吧!” 一只缺了口的破碗,里面是黑乎乎的液体,上面漂浮着几根菜叶子。 “这是什么?” “野菜粥!” “这也能吃?” 看着牛有智一脸嫌弃,叶梦花低声道:“相公,让你吃苦了,我们家穷,能吃的只有这些了!” 牛有智放下碗,走进厨房,四处翻看。 米缸里空空如也,真是老鼠掉进来都得饿死,只有地上有一堆不算新鲜的野菜。 灶台上也有一碗野菜粥,看来是叶梦花自己吃的。 牛有智走过去端起一看,里面除了几根野菜,剩下就是一碗黑水,几乎看不到半粒米的影子。 牛有智端着灶台那锅野菜粥,既生气又恼怒地冲了出去,刚好叶梦花在厨房外。 看到牛有智生气的模样,吓得她赶紧往后退,生怕被打。 “你就吃这个?你怎么能吃这个?” 说完,牛有智倒掉野菜粥,把锅一扔。 “相公,你干什么,这是我们今天的口粮,你倒了我们吃什么?” “不管吃什么,这个是不能再吃了!” “你刚活过来,在家好好休息吧,我去李员外家做点针线活,然后借点米回来给你熬粥喝!” 果真是个好女人,自己都穷成这样了,欠下赌债,她都不离不弃。 等叶梦花出去了,牛有智想起临江空间。 “要不去里面拿点吃的东西回来?” 说干就干,不干就是王八蛋。 牛有智试着叫了一声“芝麻开门!” 果真进来了,他快速地跑进“沃尼玛”超市,推着两个推车跑进食品区。 大米、油、肉、各种蔬菜… 牛有智一顿操作猛如虎,把食物全部一样一样地扛出来,放在厨房。 看着米缸满满的,厨房案几上堆满了牛肉、鸡肉、鸭肉…… (为什么没有猪肉,中国直到明朝才开始吃猪肉) 地上堆满了各种蔬菜。 牛有智看着自己的杰作,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等到叶梦花回来,看到这一切,一定会心花怒放。 这时牛有智想到一个问题:“家里突然多了这么多吃的,她肯定会问我怎么来的,我又怎么和她解释呢?” 看着满厨房一堆,他又犯起了难。 “早知道少拿点好了,唉,算了,管它这么多,有好吃的就行了。” 天色渐晚,肚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我要不要去接一下她。” 牛有智一边走出屋,一边努力地回想着李员外家在哪里。 第3章 我是真心的,要吃就吃个饱! 刚走出家门口的那条小路,迎面碰上二叔牛亚西。 “有智,你没事了?” “没事了,二叔!”牛有智伸了伸手,扭了扭腰,“好的不得了!” “你这小子还真是茅坑里的石头,雷都劈不死呀!” “二叔,有你这么说你亲侄儿的吗?” “你二叔我没文化,反正你没死就好,不然我也对不住你死去的爹!” “二叔,你是过来看我的吗?怎么也不带点东西过来呀!” “你吃了豹子胆,我可没吃豹子胆,你还不知道,你婶子没发话,我怎么敢随便拿!” 想不到二叔牛亚西是个“气管炎”,牛有智笑了笑:“二叔,你这么怕婶子,那你俩在床上时到底是谁上谁呀?” “你这混小子,净知道取笑你二叔。”牛亚西无可奈何地笑着道,“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不会又要去赌坊吧!” “怎么,我不能去赌坊呀?” “你怕是被雷劈傻了吧,你欠赌坊十两银子,人家让你十天还清,不然就把你媳妇卖到窑子里去卖身抵债。” “什么?”牛有智大吃一惊,“这个死牛有智,真该去死。” 听着牛有智自己骂自己,牛亚西也是一脸错愕:“你没病吧!” “我有病!”牛有智狠狠地骂道。 “好了,你没事了,我就回去了。”牛亚西转身就走,“别再去赌了,好好和梦花过日子,去借点钱把债还了,不然我可是没能力再给你娶媳妇了。” “十两银子,在这个时代算是一笔不少的数目,既然是赌债那自然是要在赌桌上给赢回来。” 牛有智信心满满地认为,自己一个现代人知道赌场出老千的手段,再怎么样也能赢回来。 又走出一段距离,牛有智远远看见一个人影朝这边走来。 “娘子,你回来了!”牛有智大声喊道。 叶梦花一听,这不是自己相公的声音吗,大庭广众之下,大声这样喊,虽然是傍晚了,但还是让她非常不好意思。 她快跑几步,等近了身,低声道:“相公,你喊什么呀,这样大喊,让我怎么好意思呀。” 牛有智一脸不解:“怎么就不好意思了,你是我娘子,我喊你又不犯法。” “娘子,娘子,娘子……” 叶梦花低垂着头,笑意满面,加快步子朝家里走。 “娘子,我喊你,你应该要回应我‘啊哈’!” 牛有智想起凤凰传奇有一首歌就是“娘子““啊哈“这么唱的。 “我喊一声‘娘子’,你回应一声‘啊哈’,‘娘子’‘啊哈’‘娘子’‘啊哈’!” “相公,别这样取笑我了!” 叶梦花被牛有智这“娘子”“阿哈”,叫得心花怒放。 “相公,你饿坏了吧,我借了米,回去就给你熬粥喝。” “好呀!今晚我们一定要吃到饱,吃到撑!” “啊,相公,对不起,我只借了一点点米给你熬粥喝,不饿着就行,吃饱怎么可能呀!” 牛有智笑而不语,跟在叶梦花身后。 叶梦花一进屋,放下包袱,拿起一个小米袋,就朝厨房走去。 “你先去里屋坐着,我这就给你去熬粥!” 突然,厨房传来一阵尖叫:“啊,相公,家里闹鬼了!” 叶梦花一边尖叫一边跑进里屋,死死抱着牛有智:“相公,家里真的闹鬼了!” “怎么了?怎么会闹鬼呀!” “真的,厨房里好多菜,米缸里的米也满了,案几上堆满了肉!” 牛有智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背,尽情地感受着她那峰峦在自己胸口的感觉。 “不怕,是我带回来。” 这时叶梦花看着自己正死死抱着牛有智,脸一下子就红了,猛地松手。 从来没有和女性如此近距离接触,牛有智岂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他又一把搂住叶梦花。 “相公,不要这样,这样被人看见不好!” “怕什么,都天黑了,再说了你是我娘子,我抱我娘子,管别人鸟事!” 叶梦花扭了扭身子,低着头不敢看牛有智。 “你,你从哪里带回来的食物呀,这么多!” “我不是和你说过我认识一个叫比尔盖次的人吗,是他送给我的。” 叶梦花心想:从来没听说过你有这号朋友,怕是又去赌坊赌了吧,可也不可能赢这么多钱呀?难道是真的把我卖了? 叶梦花想到这里,心中一片黯然:唉,命真苦! “相公,我知道你是想把我卖了,我不怨你,卖我能买这么多吃的,我也算值了!” 牛有智推开叶梦花,大声说:“你说什么话,我怎么会把你卖掉呢,你可是我的娘子。这些东西真的是我朋友送给我的,我还要和他去学赚钱的门道呢!” “你说的是真的吗?” 叶梦花看牛有智说的信誓旦旦,也开始相信了他。 不管是不是真的,能吃上一顿饱饭也是好的。 “那我去厨房给你做好吃的吧!” 没多时,叶梦花端着满满一碗饭和一碗肉过来,笑意盈盈道:“相公,吃饭吧!” 牛有智接过碗筷就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真tm的太香了,太好吃了!” 叶梦花看着牛有智吃得津津有味,心里也释然了。 “你也吃呀,娘子!” “你先吃,我去厨房吃!” 牛有智一把拉过她,示意她坐下:“一起吃,你坐,我去厨房给你端饭。” 等牛有智来到厨房,哪里还有饭,就只有他手中那一大碗饭,灶台上的锅里热着的是上午自己没吃的野菜粥。 牛有智不理解为什么叶梦花这么做。 “娘子,你为什么只做给我吃?” “相公,我知道你的心意,我迟早是要被卖的人,那还不如把这些食物留给你。” 牛有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世界上除了母亲,怕是没有人会像叶梦花这般对自己好。 “你坐着,我去做给你,厨房里所有的食物都是我们家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卖你的,就算饿死都不会卖你!” 叶梦花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个牛有智说话真的是有了翻天覆地分改变,突然对自己这么好。 牛有智冲进厨房,噼里啪啦,一顿操作,煮了一锅饭,又狠狠地蒸了一大碗肉,炒了一个青菜。 满满一大碗饭,一大碗蒸肉,一盆青菜。 “吃吧,娘子!”牛有智将饭端给叶梦花。 叶梦花咽了咽口水,这辈子做梦都想吃这么好一顿,看着牛有智真挚的眼神,她也不再犹豫了,接过碗,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 “呃……呃……”叶梦花一连打了几个嗝,忍不住笑道:“相公别见笑,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饱!” 牛有智没有笑,反而满眼怜爱,拉着叶梦花的手,低声道:“娘子,让你受苦了!” 第4章 什么,成亲一年,都浪费在柴房? 一餐饱饭,等叶梦花忙完后,她掌上灯,和牛有智坐在桌边闲聊着。 看着家里穷得裤裆漏风的模样,牛有智想了想,觉得应该去做点什么,但是自己做的事又不能让人知道。 “娘子,明天我想出去一趟,找我那个朋友去学做生意!” “做什么生意呢?”叶梦花一听说他要出去,就以为他是在想着卖她。 “现在还没想好,明天去找了我的朋友才知道。” 牛有智这么说,叶梦花也不敢反对,心中甚是矛盾,一边又相信他是转性变好了,一边又怀疑他又去赌博。 “不早了,相公,我们睡觉吧!” “这么早就睡觉了?” “不早了,相公!” 古人还真是天黑就睡觉,没什么娱乐,不过晚上抱着老婆睡觉,也算是一种愉快的娱乐。 想到这里,牛有智不由得心里窃喜:也不知道平时这个牛有智是怎么和他老婆相处的。 叶梦花走过来道:“相公,我给你宽衣,上床睡觉吧!” “我们不洗洗澡吗?” “洗澡?洗澡是做什么?” “洗澡就是,就是……”牛有智一时没想起洗澡在古代叫什么,想了半天才想起叫“沐浴”。 “洗澡就是沐浴!” “沐浴?”叶梦花一脸惊讶地看着牛有智:难道脑袋真的被雷劈得烧坏了,还想着沐浴? “相公,我们哪有资格沐浴,村里只有李员外家才有资格沐浴。” “为什么?”牛有智疑惑道。 “我们家穷,没有沐浴的条件呀!” “难不成你们对沐浴有什么成见吗?沐浴和家里穷有什么关系,不就是烧一桶热水,然后舒舒服服泡一泡、洗一洗吗?” “相公,你难道忘了吗?村里的井是李员外的,想要用水得去他家买。” “什么,连水都要买?村里没其他井、池塘、河流吗?” “哪里有,方圆几十里就他家一口井,我们都是在他家里买水用。” 牛有智没想到水是如此真珍贵,这不失为一个发财的机会。 “那我们也不洗脸、洗脚吗?” “洗呀,三五天洗一次。” “三五天洗一次?那人还不变成了臭咸鱼。”这把牛有智雷到了。 “臭咸鱼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这个是打比方,是说我们很久不洗身上就会变得很臭。” 既然什么都不能洗,那今晚只能将就一晚,先这样睡。 叶梦花将牛有智的衣服脱下,放好:“相公,上床吧!” 想着叶梦花就要上床来,牛有智心中刚才因为不能洗澡的不快瞬间不见了,一骨碌爬上床,充满了期待。 可等来的却是一句晴天霹雳。 “相公,那你睡吧,我去柴房了。” “你去哪?”牛有智瞪大眼睛看着叶梦花。 “去柴房睡觉呀!” 牛有智听完脑中充血,猛地站起:“谁让你去柴房,不准去!” 叶梦花见牛有智如此生气,吓得缩到一边,怯怯道:“相公,就是你让我去柴房睡觉的呀!” “我?”牛有智无言以对,想不到这个牛有智竟然如此愚蠢,娶了个老婆不一起睡,还让人家睡柴房。 “过来,娘子!”牛有智轻柔道。 叶梦花挪着步子缓缓靠近床边,低垂着眼睛,不敢看牛有智。 牛有智轻轻牵起叶梦花的手,轻声道:“娘子,从今天起,你上床睡,我们是夫妻,应该同床共枕!” 叶梦花抬头看着牛有智,一脸真诚,心中满是感动。 自己和牛有智成亲快一年了,从成亲第一天起,就被牛有智赶到柴房去睡,从来没有上过床和他一起睡。 “来,快宽衣上床来。” 叶梦花正视着牛有智,不知所措,想着就这样要和自己男人一起睡了,毕竟自己还是个黄花闺女,心中也有些紧张。 牛有智似乎看出了叶梦花的忧虑,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其实也是自己的第一次。 “那这样,娘子你睡这头,我睡那一头。” 叶梦花羞涩地点了点头,起身将桌上的灯吹灭,屋里一片漆黑。 黑暗中,只听得见叶梦花脱衣服的“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缓缓上床,缩在床边。 牛有智在心中将这个牛有智骂了个祖宗十八代,娶个老婆回来当佣人用,放着老婆不搂着睡,自己一个人睡,真是暴殄天物,活该该被雷劈死。 “相公,你睡了吗?” “没呢,怎么了娘子?” “相公,我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吗?” “你说!” “相公,我求你不要把我卖给别人,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对你不离不弃。” 也不知道这个牛有智是得了什么疯牛病,这么好的老婆总想着卖掉,赌博赌疯了,真不是个男人。 “娘子,你放心,我牛有智对着月亮在这里立下誓言,这辈子一定和你携手到白头。” 叶梦花“扑哧”一笑:“相公,可是今晚没有月亮呀!” “那就对着星星立下誓言,牛有智这辈子对叶梦花不离不弃,携手到老,如若有违此誓言,就天打雷劈!” 叶梦花忍不住笑出声:“相公,你已经被雷劈死过一回了。” “那你说怎么样吧,那我们喝水被水呛死,吃饭被噎死,走路摔死……” 听着牛有智如此古怪地发誓,叶梦花躲在被子里哈哈大笑。 “娘子,你相不相信我的誓言呀!” 黑暗中,叶梦花缓缓坐起身,正声道:“相公,我相信你的誓言。” 牛有智也坐起身,黑暗中摸索着去牵叶梦花的手。 叶梦花任由牛有智牵着自己的手,两颗心在这一晚在慢慢靠近。 牛有智轻轻抚摸着叶梦花的手,暖暖的,软软的,但是很粗糙。 叶梦花将手从牛有智的手中挣脱开来,轻柔地说道:“睡吧,相公!” 牛有智好想和叶梦花睡在一起,可自己却始终没有这个勇气开口,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好吧!” 此时牛有智却辗转难眠: 这个时代什么最值钱呢? 金银铜铁? 铜器应该比较值钱,得去临江市空间博物馆里拿件铜器出来卖。 “芝麻开门!” 牛有智轻声念道,一个恍惚就来到了临江空间博物馆。 找到展览器物的柜子,看着满柜子的器物,牛有智挑了挑,选了一个比较小的“铜纹青玉珏”。 “这个应该值不少钱,明天就去镇上当铺给当了!” “西瓜关门!” 又是一个恍惚,牛有智再次回到床上,摸着怀里的“铜纹青玉珏”,竟然有点兴奋睡不着! 第5章 铜纹青玉珏,去高宁 一阵尿意将牛有智给憋醒过来! 他起身看了看,叶梦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出去了。 穿好衣服,躲到屋后,长长地撒了一泡隔夜尿! 牛有智四下都没找到叶梦花,大声喊道:“娘子?娘子?” 没一会儿,见叶梦花从不远处的矮房子里出来。 红着脸走过来:“相公,你又在大声喊我!” “又不犯法,宪法有没规定我不能喊!” “宪法是谁?” “呃,宪法是法律的意思,就是朝廷律历的意思!” “哦,那倒是的,大燕律历没有这样规定,可在外面这样叫总归不好呀!” “你在那个房子里做什么?” 叶梦花绯红着脸没有回答他,低着头走过他身边:“相公,怎么这么不正经?” “我哪不正经了?这是干嘛,这么神秘!”牛有智追了过去。 “你不是要去和你朋友学做生意吗?我做好早饭给你吃,你快去吧!” “我不在家你去做什么?” “我还是去李员外家做针线活,赚点钱!” 确认厨房里的食物是自家的了,叶梦花心中欣喜不已,就着好菜,节约着做了些好吃的早饭。 牛有智三扒两咽吃完早饭,揣着怀中的铜纹青玉珏就离开了家。 刚走出村口,碰见迎面而来的二叔牛亚西。 “有智,你这是要去哪?” “我要去高宁!” “去高宁,这么远,做什么?” “嗯,去大地方开开眼界!你去哪里?” “我去台杨赶集!” 高宁是是大燕国七大城市之一的武阳城的一个比较大的城池,离牛有智生活的台杨乡,大概四十来里地。 牛亚西总觉得牛有智不对劲:难不成这小子要去高宁打听买家?真要把媳妇给卖了?不行,我得跟着他去! 牛有智调侃道:“二叔,赶集带了钱没?” “带了也不告诉你!” “二叔,你说我们老牛家还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呀?” 牛亚西给了个让牛有智自己体会的白眼:“家底被你败完了,你这不就差卖媳妇了吗!” 牛有智凑过来,低声道:“二叔,我昨晚梦见我爹,他托梦给我,所以我一早在家里意外找到个好东西!” “啥好东西?” “想知道呀?!” “你这不是废话吗,你说出来不就是想让我知道嘛!” “二叔,那算了,你还是自己猜吧!” “臭小子,你这是消遣我咋?” 牛有智摸了摸怀中的“铜纹青玉珏”,示意二叔牛亚西过来。 “什么东西,这么神戳戳的!” 牛亚西看着“铜纹青玉珏”,顿时就愣住了:铜纹纹路清晰,玉珏青翠欲滴,闪烁着清幽的光亮! 这东西看起来就值不少钱,难道真的是大哥托梦给这小子的?我怎么从来没听大哥说过这东西呀? 看着二叔牛亚西亚麻呆住模样,牛有智心里就有底了:看来这“铜纹青玉珏”肯定值钱! “有智呀,你这是要干嘛?” “二叔,你不是说我欠了赌坊十两银子吗,这就是我翻本的本钱呀!” “你又要去赌?” “不是的,二叔,我的意思是把这东西当了,还赌债!” 牛亚西半信半疑地看着牛有智:“真的?不骗你二叔!” “不骗,骗谁也不能骗我二叔!” “滚,骗了我不知道多少回!” 管他是去高宁当这个“铜纹青玉珏”,还是去打听买家,我都得跟过去看看,这小子没个正形。 两人正闲聊得欢,迎面一人大笑道:“哎呀,这不是牛二傻吗,听说被雷劈死了,怎么没劈死呀!” 路旁的行人一听说,也都把目光投向二人。 牛有智气不打一处来:“你是哪里个鳖孙呀!”老子不想死,雷公都不敢收!” 对方嚣张地喊道:“哎哟,牛二傻你出息了呀,敢和老子叫板了,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信不信弄死你!” “管你爹是阿狗阿猫,我爹还是李刚呢!” 牛亚西懵逼地看着牛有智:这小子真的被雷劈傻了?自己爹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了? “有智别乱说,你爹是牛亚东!” “我知道!”牛有智低声道,“这人是谁呀?怎么这么欠揍吗?” “有智,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他是李员外的儿子,李政权,人称小霸王,我们惹不起,快走吧!” 说着牛亚西拉起牛有智赶紧离开! “牛二傻,你怕是被雷劈傻了吧,过来,让老子给你醒醒脑!” “小王八,这次不和你计较,下回见到你一定打得你叫王八!” “别说了,快点走!“牛亚西用力拉着牛有智,“你这么一闹,你媳妇肯定是不能再去李员外家做事了!” “管他呢,老子迟早要整倒这个显眼包!” “显眼包?谈不上吧,他眼睛那么小,怎么可能是显眼包!” 牛有智也懒得解释,摇了摇头! 很快,两人就到了台杨乡。 “二叔,真的腹内空空,没钱呀?” 知道牛有智带了“铜纹青玉珏”,牛亚西是怎么样也不会说自己带了钱。 “这还用问,整个牛家屯谁不知道你二叔是个硬气的男人,说不要娘子的零花钱就绝对不会要的……” 牛有智哭笑不得,“妻管严”就“妻管严”咯,还整个这么搞笑的理由。 “这没钱,我去高宁怕是要走好久!” “嫌路远?没人陪?闷得慌?”牛亚西谄笑道,“要不,我陪你去,反正今天我也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 看着二叔一脸褶子的笑容,牛有智立即明白他的用意。 “你陪我?这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们得搭个滴滴过去呀,不然走路得走到什么时候?” “滴滴?滴滴是什么东西?” “滴滴就是马车或者牛车,它们快,所以叫滴滴!” “有这个叫法吗?从没听过呀!”牛亚西一头雾水。 “二叔,你有没有呀!” 牛亚西翻滚着眼珠子,盘算着:不行,就这点私房钱,都是从屁股眼省出来的,不能让这臭小子给整没了! “有智呀,我是真没有呀!”牛亚西一脸为难。 看着牛亚西装模作样,牛有智知道是不可能从抠门抠到脚底板的人手中拿到钱了。 这么走到高宁也不是办法,即使到了下午也回不了,家里还有个叶梦花在等着自己。 “二叔,台杨什么东西便宜又好卖?” “这年头当然是白面和大米最值钱!” 只能这样了,得整点钱坐车。 “二叔,我去方便一下,你等等我!” 说完朝路边的野树林钻去! 第6章 坐驴车,进首当,我忍了! “芝麻开门!” 牛有智火速奔向“沃尼玛”超市,直奔食品区。 “白面和大米,这不就是手到擒来嘛!” 牛有智推着一袋大米和一袋白面粉,转念又想打:是不是多了,整一点就行,免得说不清! “西瓜关门!” 一个恍惚牛有智拎着二十来斤白面从野树林钻了出来。 看着牛有智鬼鬼怂怂地样子:“你拎着是个啥?不会把你拉的东西装袋了吧!” “二叔,你真会开玩笑,这东西你吃都吃不到的!” 牛有智打开抓了一小撮,丢到他跟前。 牛亚西定了定眼神,沾了沾地上白面,瞪着牛有智低声喊道:“你怕是雷没劈够吧,这可是白面呀!” “就是呀,你说我能拉白面吗!” “哪来的这么多白面?” 牛有智若有所事地说道:“在野树林捡到的,我们去卖了,这样就有钱坐车去高宁了!” “卖了?这可是一袋白面,万一被失主知道了,报官抓我们怎么办?” “看你胆小如鼠,难怪怕老婆!” “老婆?什么老婆,我牛亚西什么时候怕过老婆,身高八尺,堂堂男儿岂会怕一个什么老婆婆了!”牛亚西一声高傲道。 “老婆就是你的娘子,我的婶子!” 牛亚西一听这话,瞬间矮了半截,没了底气。 “来来来,过来看一看,上好的白面,可以免费试吃!” “你疯了,免费试吃,那还不如给我吃呢!” “二叔,这是营销的口号,一般吃了的都会买的!” 牛有智一阵吆喝,果然就来了一些围观的人。 “你这白面怎么卖呢?” “我这可都是一等一的白面,您只要不亏我就行!” 这人抓起白面看了看,闻了闻,然后看了看牛有智二人。 衣衫褴褛,一个黑脸雷公,一个面黄肌瘦,这白面他们也吃不起。 “这样吧,三刀一斤,不亏你们了!” “三刀?这是多少?是三块一斤的意思?现在超市白面不好像要四五块吧!”牛有智快速地转动脑袋。 牛亚西赶紧给牛有智使了使眼神,生怕这小子同意卖了。 “大爷,这么白的白面比女人的胸都香的,你才舍得给三刀!” 众人被他这么一说都逗笑了。 这时挤进一个人,瞧了瞧白面,心中窃喜,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白面呀! “小伙子,四刀一斤拿给我!” 说着拎起白面看了看,拿出一袋子钱,朝牛有智丢了过来,大声喊道:“来,这给你,是八十刀!” 众人一片惊呼,八十刀买这么好的白面,太值了! “二叔,八十刀卖的值不值?” 牛亚西虽然有点舍不得,但得来不明的东西,能意外获利八十刀,也算是划算了。 牛亚西拉着牛有智走出人群:“别这么声张,八十刀足够了!” “那我们就坐车去高宁,剩下的钱都给你!” 牛亚西张着大嘴,哑口无言,八十刀对他来说是个不错的收入来源。 平日里要省出个刀币做私房钱也是千难万难的,没想到这臭小子今天这么大方。 “除了来回坐车的钱,剩下的钱我们平分吧!” “二叔,你这么看不起我,这钱就当我请你陪我走一趟高宁!” 牛亚西听了,心想:这不刚好我也要看着你去,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也是太好了。 牛亚西揣着八十刀,心中乐开了怀,带着牛有智朝集市赶车的地方走去。 一番商量,牛亚西舍不得租最好的马车,租了驴车,惹得牛有智一阵不满,可也没再说什么,他穷人家是舍不得一分一毫。 “二叔,这要多久才到高宁?” “怎么得也要两三个时辰才能到!” 一路闲话无数,牛有智没想到二叔牛亚西竟然是个话唠。 付了十刀币的坐车费,牛有智让牛亚西带着他直奔高宁最大的当铺——高宁首当。 “小二,把你们管事的叫出来!”牛有智大喊道。 店小二抬了下眼皮,他们两人衣衫破旧,一副穷酸样,继续埋头做事。 “我们这不是要饭的!” “狗眼看人低!”牛有智有点生气,把“铜纹青玉珏”摆在小二面前。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能定价吗,不能定价就把你们这管事的人叫来!” 店小二拿起“铜纹青玉珏”,小心翼翼地看着,也不知道到底是个啥! “快点,不然小爷我就去其他当铺了,损失的就是你们老板!” 店小二看着牛有智这口气,也不知道其底细,只好放下架子。 “两位爷请坐,我这去请大掌事的!” 牛亚西看着牛有智人模狗样,心中也不禁疑惑:有智啥时候变得这么能唬人了? 里屋走出一个穿着华贵,体态臃肿的中年男人。 他在店小二的指示下瞥了一眼“铜纹青玉珏”,看样子是个好东西。 “两位爷,我是首当的大管事,有什么吩咐呀?” 牛有智指了指“铜纹青玉珏”,正色道:“小爷要把这东西当了,你看着给价吧!” “两位爷请坐,小王,你去给这两位爷备茶!” 说着就自己进柜台,拿起“铜纹青玉珏”仔细端详了起来。 铜纹纹路清晰,镌刻花纹栩栩如生,镂空精美,玉器晶莹剔透,青翠欲滴,实属上乘铜纹玉器饰物。 大管事抬头瞥了瞥牛有智二人,心中疑惑不解,如此寒酸之人岂会有这种上等饰物。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当,最好能绝当,那算得上我们当铺今年最大的当品了。 “两位大爷,不知您是选择赎当还是绝当? “有什么区别?” “赎当,可以在规定的时间内赎回你的东西。绝当直白的说就是给你钱,你也不打算赎回了!” “如果不是小爷要还赌债,这么好的东西我是不会绝当!” 听到牛有智这么说,大管事心中窃喜:原来又是个纨绔子弟,败家子,那绝当几乎成了! “那大爷您来个价!”大管事笑意盈盈道。 牛有智看了看二叔牛亚西,低声道:“二叔,你看当多少?” 牛亚西从没见过这东西,心里也没底,但是好东西错不了。 “有智,这肯定是个好东西,什么价位我也不清楚。 牛有智点了点头道:“大管事,这是我家的传家宝,你就开个价给我听听!” 大管事沉思片刻,笑着道:“两位大爷您看,二百两白银能成交我们收当!” 牛亚西差点没站稳身形,一把抓住牛有智:“二百两?这得是多少呀,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的白银!” 牛有智看着大管事狡黠的眼神,笑了笑:“大管事这是知道我要绝当呀!” “两位大爷说笑了,您当我收,您不绝当,可以赎当!” 现实中牛有智谈价永远遵循一个定律:二分一。 第7章 给你十两,换来黄豆驾马车! 牛有智笑着走进当柜,拿起“铜纹青玉珏”,吹了一口气:“唉,没想到高宁首当竟然如此不识货!” 说着收起“铜纹青玉珏”,招了招手,示意牛亚西走人。 大管事见这阵势不太对,好不容易来了个上乘礼品绝当,怎么能就此错过呢! 赶紧跑出来,谄媚道:“两位大爷,不急走呀,您开个价看看嘛!” “您是大管事吧,我是诚心绝当,你给个两百两,这不是诚心撵我走!” 大管事诚惶诚恐,真是人不可貌相,难不成眼前之人是哪位落魄王孙贵族。 “三百两!” 牛亚西心里一阵激动,脑海中一片空白,这种感觉比和媳妇翻云覆雨更刺激。 巴不得牛有智就此同意,三百两可是自己一辈子怕是赚不到的钱了! 牛有智想了想,正视着大管家,突然笑着说:“我也不说五百两,四百五十两,绝无二话!” 大管事见状,生怕牛有智反悔,立即从牛有智手中接过“铜纹青玉珏”,笑道:“收当!” 牛有智心中暗自道:还是亏了,姜还是老的辣哦! 不一会,大管事带着两个小二,拎着两个袋子进来。 “两位大爷请点数,这是四百五十两白银!” 牛有智没想到四百五十两白银竟然有两袋,拎起来差不多有四十斤。 (在民国时期,制定的重量标准是一斤五百克,一斤等于十两,一两银子是50g,四百两银子是20kg,就是40斤。) 牛有智拿出一锭银子,“啪”第一声放在大管事眼前:“大管事,虽然没有当到我心中的价位,但我牛有智向来大方,这是给你的小费!” 这个举动,看得牛亚西两眼翻白,十两银子就这样没有了! 大管事拿着银子,目不转睛地看着牛有智走出当铺,一时之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心中涌起一番好感。 “有智,你干嘛给大管事十两银子,那可是白花花的十两银子呀!” 牛有智笑而不语,他知道自己以后还会和这个大管事打交道,这十两银子只是收买人心罢了。 毕竟银子是他的,自己也不能说些什么,只好闷闷不乐的生气。 “有智,现在我们去干嘛?” “我们去买保时捷,去买法拉第!”牛有智兴奋地喊道。 “宝石结?是什么宝石,买它做什么?”牛亚西疑惑不解道。 牛有智笑了笑:“二叔,我是说去买马车,买一辆高级的马车,像宝石一样耀眼!” 牛亚西一听,心疼不已,一辆马车少说得要五十两银子,豪华一些的马车得要几百两银子。 “有智呀,我们这回坐马车回去,不坐驴车了,行不,别买马车了,太贵了!” “贵?多少钱一辆?”牛有智一听贵,生怕这四百五十两银子不够。 “少说得要五十两呀!” “才五十两而已,买,一百两也要买!” 牛亚西直接摇头:这又要开始败家了! “二叔,你放心,我不会再去赌博了,我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那是甚好,甚好!”牛亚西有苦难言。 牛有智看了看自己和牛亚西的行头,灰头土脸,破破旧旧,别人第一眼就瞧不起。 “二叔,正所谓人好衣服,佛靠金装,我们去改变形象去!” “有智,我就不去了,要不,要不你把我买衣服的钱直接给我吧!” 看着牛亚西如此说,心中明白他的意思,笑着道:“二叔,今天四百四十两银子,我们叔侄二人平分,然后所有开销都算我的,你的那一份不动,这样总行了吧!” 牛亚西一愣,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大侄子,顿时鼻子一酸,眼泪唰唰地流。 这二百多两,够他们俩十年的收入了,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呀! “被我感动了吧,哈哈,不要这样,以后有我的一份好处,一定会有二叔一份好处!” 牛亚西擦了擦眼泪,使劲地点了点头。 “现在先去买马车吧!” 高宁不愧是大都市,马车买卖行各式各样的马车都有。 一打听最便宜的马车都要五十两,再好一些的要八十两,以此类推。 牛有智想起以前看过一本书,关于什么样的马适合做坐骑,什么马适合耕地,什么马适合做驾车…… 走了一圈,都没有合适的,不是太贵就是马看不对眼。 这时入口一辆马车的马,引起了牛有智注意。 四肢粗壮发达,肯定有爆发力。 腰身挺拔俊朗,肯定有耐力。 蹄子宽大厚实,肯定有力气。 眼睛大而明亮,肯定健康有活力。 “老板,这辆马车怎么卖!” 老板打量了下二人,冷笑道:“八十两!” 牛有智最受不了这种狗眼看人低,当即想走,可那马突然对着他喷气、点头,不停地示好。 “四十两,一口价!” “你们俩真有五十两,我这辆马车就便宜卖了。” “不反悔!” “你们不反悔就行!” 牛亚西赶紧拉住牛有智:“怕是不对,少了三十两,他岂能卖!” 牛有智细细打量马,确实是一匹拉车的好马。 牛有智打开袋子,拿出五十两,一字形摆开:“五十两,一分不少!” 牛亚西检查了一下马车,木质良好,两边坐凳都是用动物皮包裹好的,两边的窗户里外各一扇,还有布质帘布,车顶呈斗型,榫卯结构,做工精细,是一辆不错的马车。 牛有智接过老板的缰绳,递给牛亚西:“二叔,你会开车吗?” “开车?这么简单谁都会呀!” 说完,上去打开车门,笑道:“这不就是开车了嘛,请进吧!” 牛有智哭笑不得,确实人人都会“开车”:“我是说你会赶车吗?” “当然会,前几年没少给李员外家赶车,你还偷偷坐过了,不记得了呀!” “你会赶车那就好!” 老板看着二人驾马车离去,心中喃喃道:“黄豆,希望你不要再出事了,今天算是走运卖出去了,不然我都得把你卖屠宰场了。” 牛有智舒舒服服地坐在马车中,大概六个平方左右。 虽然不是奔驰之类的豪车,但这也差不多有了个代步的工具车,有那个临江空间在,以后什么豪车都会有的! “二叔,这马车比李员外家的如何?” “让我多赶一阵子就知道了!” “抽空,你也教教我赶车呀!” “行,只要你学,二叔一定教你!” “以后等我有钱了,也给你和婶子买一辆高级马车!” “银子省着点用,以后自己两口子好好过日子就行。” “那不行,我只有你这么个二叔,不对你好对谁好!” 牛亚西听了,心中无比高兴,自己终于不用再为他担心了。 也许这雷把他的心智给劈开了,所以瞬间变了个人。 第8章 买买买,有钱真好! “有智,二叔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 “等会去布庄,能不能也给你婶子扯一身衣服?” “二叔这是什么话,婶子必须要有,不止一身,得买个三五身衣服!家里弟弟妹妹也得买,一人买三身。” 说话间,牛亚西把车赶到了一家布庄。 牛亚西将马车拴在门口石柱上,跟着牛有智进去。 店小二看懵了,第一次看到驾着车的人穿得如此寒酸,迎也不是,不迎也不是。 “看到了吧,没有一身好衣服,到哪里都矮人一等!” 牛有智推开店小二,大声喊道:“掌柜的,把你们店里最潮的布料拿出来!” “潮?这位小爷,可不要乱说污蔑我们布庄的声誉!” 牛有智一脸懵逼:“我怎么就污蔑你们布庄了?” “你刚才说我们店里的布料都是最潮的,我们布料干燥清香,从不会有潮湿的布料。” 牛有智赶紧赔不是,笑道:“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们店里最好的布料!” 这时里屋走出一人,支开店小二,赔笑道:“二位,这是要选布料做衣裳吗?” “那是自然,你们这有没有成衣卖呀?” “当然有,二位请看!” 原来成衣都在后排,牛有智看了看,虽然款式难看,但在这个年代算是好看的了。 于是牛有智给自己和牛亚西各挑了一套穿好,然后又各挑了五套衣物。 “老板,紧着你们店里最好的布料,给我扯五身适合我娘子穿的衣裳布料,准备两套!然后再扯六身小孩子的布料。 老板傻了眼,没想到此人其貌不扬,衣着寒酸,却是个大买主。 一通算下来,上等成衣十二套,上等布料十六匹,总计四百四十刀。 果然,有了一番整理,牛有智看起来也精神许多,看起来也是一个帅小伙。 “这位爷,您要的东西都给您准备妥当了,一共四百四十刀!” 牛有智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店小二。 一会店小二递过小袋子,恭敬地道:“这是您的五百六十刀,请收好!” 牛有智抽出十刀币递给店小二,笑道:“小二哥,以后不要低眼看人!” 店小二唯唯诺诺地接过十刀币,使劲地点头道:“谢大爷,小的记住了!” 马车有了! 衣服有了! “二叔,现在买点好吃的东西回去,有钱了,也得给家人买点好吃的!” 于是二人又来到集市,买了各色好吃的,买了白面、大米还有肉,又花了十两银子。 满满当当的一车,牛有智看着这一切,心中甚是欣喜。 想想能为自己喜欢的人带来这么多好处,自己的穿越也是值了,特别是有个好老婆。 牛亚西驾着马车,想着一下子得来这么多富贵,像做梦一般,不由得发出笑声。 “有智呀,我们叔侄俩无话不说,我留二十两做私房钱,你可别告诉你婶子了!” “那可不行,除非二叔同意如果我以后没钱了,找你借钱,你得拿出私房钱接济我!” “臭小子,满肚子诡计,果然盘算着你二叔呀!”牛亚西大笑道。 两人有说有笑地朝台杨牛家屯赶,有了马车,速度是快了很多。 就在马车快要进入台杨的岔路口,路边出现一队官兵。 “有智,前面路口有官兵盘查,我们车上这么多东西和银两,会不会出事呀?” 自古就是民怕官,牛有智深刻地知道这个道理。 他赶紧拿出五锭银子揣在怀里,将剩下的银两藏在凳子下,用衣物和食物挡住。 “别怕,你安心赶车,我来应付!” “停车,那个屯的?” 牛有智下意识道:“蜜桃臀的!” “蜜桃屯?没听说有蜜桃屯呀!” “官爷,见笑了,我们是牛家屯的!” 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一旁,牛有智跳下车,对着为首的陪着笑道:“官爷,官爷,辛苦了,这些给各位兄弟买些茶水喝,这个孝敬您的!” 说着递上两锭银子。 为首的官爷掂了掂银子,露出满意的笑容道:“去高宁做甚?” “官爷,我们就是去高宁买了点吃的和衣裳!” “高宁有敌国细作,我等奉命例行检查,你等也不得例外!” “那是,那是,官爷请看!”牛亚西掀起马车布帘。 一个官兵上前看了看,因为得了好处,也就没有上车查看。 “大哥,没有可疑之处!” “放行!” “谢谢官爷!!!” 牛亚西驾着马车一溜烟地消失在岔路口,朝台杨牛家屯方向赶。 “有智呀,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和官爷打招呼都不怯场了!” “二叔,那还不是那二十两银子的作用!” “这话不假,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错,不是鬼推磨,而是磨推鬼!” “磨推鬼?世上哪有这种事?” “二叔,磨推鬼是个说法,意思是金钱的能力太大了,不仅能控制有生命的人,连没有生命的石磨都能买通使它活过来!” “这个说法太形象了!” “二叔,我们牛家屯的李员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员外呀?好人肯定不是,我们屯的人都受尽他的欺压,连水都的出钱买。他那个小霸王儿子,也不是个好人。当年你爹在他家做私塾先生时,没少受他的气。” “迟早我得将他们家赶出牛家屯,让大家吃水用水自由,让大家都种自己的田,不受他们家的剥削!” “有智呀,听二叔一句话,好好和梦花过日子,生个一男半女的,别去惹李员外,你也惹不起!” “二叔,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凭什么他们家就可以横行乡里,鱼肉百姓,我就要和他斗!” “你怎么斗得过他,他们家朝中有人撑腰,家中又豢养家丁做打手!” “难道就没有人能治得了他们家?” “听叔一句劝,安心安分,别惹是生非,你和梦花成亲快一年了,她肚子还是没有动静,你怕是得加加油了!” 说起叶梦花,牛有智脑海浮现她的身影,他不由得心疼她起来。 “二叔说的在理,侄儿这就回去加加油!” 都怪这个牛有智,娶了个媳妇放柴房,不知道心疼。 不过也确实多亏了他,不然哪有今日完整的叶梦花留给自己做老婆呢! 想想这里,牛有智不由心里甜甜的,痒痒的,巴不得立刻回去见到叶梦花。 等回到村口,马车的到来引起村口行人驻足观望。 “这不是牛家二叔吗,得了个好差事,这是帮谁家赶车呀?” “自家侄儿,自家侄儿……” “你家侄儿?那不是牛二傻吗,帮他赶车?” “他家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都说欠了赌坊的债,要卖媳妇抵债了,怎么可能是他家的马车!” 一时之间,牛家屯口信息交流中心,各种传闻都有,大家都看到了牛亚西赶车,但都不相信是牛有智的马车。 第9章 牛有智不是牛有智,牛有智也是牛有智! 叶梦花一整天都在家中忙活着,家里突然多了这么多东西,她分了一些给二叔牛亚西家。 平日里,二叔牛亚西他们也没接济他们,虽然婶子抠门,但对他们夫妻二人还算可以! 想在现在相公翻天覆地的变化,温柔体贴,以前那个暴戾恣睢的男人不见了。 她觉得只要相公不再赌博,他们的日子一定会好起来。 这时远处传来有人在大喊:“娘子,我回来了!” 叶梦花低头笑了笑,没一点正形,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呼喊自己,自己都不好意思回应他。 还没到家门口,牛有智忍不住心中的思念大声喊道。 “娘子,我回来了!” 这时门口走出一人,低声回应:“相公,别喊了,这么多人,不好!” “吁!” 牛亚西把马车停在牛有智家门口,看着满脸惊讶的梦花。 “梦花,别惊讶地看着我,让你惊讶的人在里面!” 这时从马车里钻出一人,一身光鲜,俊秀丰朗,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相公——牛有智! “相,相公,你怎么?”叶梦花有些结巴,一脸难以置信,从来没觉得相公是如此的光彩照人,自己不禁脸红、心跳。 “怎么,我不是你相公了?还是觉得你相公太帅了,被迷倒了!” 叶梦花脸更红了,低声道:“相公,二叔还在呢,就说这种羞人的话!” 牛亚西笑着道:“好了,你们俩自己回去闹,我也要回去了,你婶子等我一整天了,回去又得挨骂了!” “二叔,雄起呀,把二百两摆到我婶子面前,母老虎(母老虎一词最早出现在五代时期)也会变成小猫咪!” “二叔家有母老虎?我怎么不知道,上午我才送东西给婶子呢?” “是呀,我也不曾知道呀?”牛亚西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牛有智哈哈大笑:“母老虎是凶悍的女人,不是真正的老虎。” “相公净会开玩笑,什么时候习得这些话语的!那小猫咪又是什么意思?” “小猫咪就是娘子你这种温柔体贴乖巧的好女人!” 叶梦花脸上又是一阵发烫,笑而不语。心里却甜蜜至极。 “二叔,把你的二百两,婶子和弟弟妹妹的衣服,各种食物都拿回去一些吧!” 叶梦花听着这话,心中又是紧张又是疑惑:这么多东西怎么来的? 牛亚西高高兴兴地拿着东西离开,留下马车和一车的东西。 “相公,这是怎么回事呀?” 牛有智拿出一个袋子递给叶梦花:“娘子,这个归你保管!” “这是什么?”叶梦花接过沉甸甸的袋子,一脸疑惑。 “打开看就知道了!” “啊,哪来这么多的银子,相公?”叶梦花心一惊,生怕牛有智做了什么坏事。 “放心,娘子,这些钱是我爹托梦给我,让我在家找到的一个宝贝,在高宁首当里做了绝当,才换来的!” 叶梦花听的半信半疑,可手中实实在在的银子却不是说谎。 “这是给你扯的新布料,到时候请村里的成衣匠给你做几身好看的衣物!” 叶梦花捧着新鲜的布匹,心中感动不已,眼泪突然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咋了?怎么就哭了呢?娘子!”牛有智轻轻擦拭着她的眼泪? “相公!”叶梦花说着哭出声,一把抱着牛有智!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们这是要过好日子了,要高兴嘛!” 叶梦花使劲点头:“嗯,听相公的,我是太高兴了,太感动了!” “你看,马车里还有好多吃的,大人吃的,小孩吃的,都有!” “相公,我们还没有小孩呢?”叶梦花收拾好眼泪,羞涩道。 “哦,是的!”牛有智笑着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呢?” 叶梦花低着头,不敢看牛有智:“相公,这大白天的怎么说这事呢,羞不羞呀!” “我明白了,娘子的意思是今天晚上我们要个小孩!” “相公,你好坏,欺负人家,不理你了!” 说完叶梦花红着脸,扭着腰走开了! 牛有智看着她扭着的腰身,口里不由得生出一口哈喇子。 虽然粗布烂衣服,但遮不住这小妮子的好腰身,真tm贼好看。 这回穿越过来,即使什么都没得,能得个这么好的老婆,也是值当了! 牛有智把马车拴在门口的大树下,又从厨房把之前的野菜抱出来给它吃! “娘子,来帮帮相公呀,这么多东西我一个人搬不过来的!” “来了,相公!” 叶梦花笑容满脸出来,和牛有智一起把东西搬进屋。 “哎,相公,这马车你怎么不还给人家?” “还给谁,这是我们自己家的马车!” “我们家的马车?”叶梦花张着大嘴惊讶不已。 “是的,以后你就是马车的主人了!” 白银一百五十两! 马车一辆! 布料五匹! 食物一堆! 看着眼前的一切,叶梦花还有点恍惚,感觉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之前还是穷得家徒四壁,饱受相公辱骂责打,似乎一夜之间,家里有富了,相公也变好了。 如果这是一个梦,那我宁愿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来。 叶梦花从小体弱多病,十岁时母亲生病去世。 因家境贫寒,父亲为了给弟弟娶亲,将她以二两银子卖给了当时的牛有智做媳妇。 谁知道牛有智这个混蛋,赌博成性,心思全在赌桌上,眼里根本没女人。 成亲那晚,因为赌博输了,就怪是女人触了他的霉头,所以没洞房,直接把叶梦花暴打一顿,赶进了柴房。 自比,叶梦花又陷入一个苦海,除了要出去做事挣钱养家,还要做饭做菜给牛有智吃。 每天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生怕哪一句话没说对就引得牛有智一顿毒打。 “娘子,在想什么呢?相公饿了!” 叶梦花转身看着眼前之人,似乎有些陌生,犹如一个披着牛有智的皮囊,而皮囊之下是另一个毫不相干之人。 “相公,你真的是相公吗?” 牛有智愣住眼,看着满眼清澈的叶梦花,心神晃动! “如假包换的牛有智呀,你摸摸看,这不是你所熟悉的牛有智吗?” “不,你不是我熟悉的牛有智!” 牛有智懵逼了,有些慌张了:难道自己哪里露马脚了吗? “娘子说胡话了,我就是你的相公牛有智呀!” 叶梦花突然笑了笑:“是的,我胡思乱想了,你就是我的相公!” “这就对了嘛!”牛有智紧张的心松了下来,“晚上我们吃什么呀?” “给你炖鸡汤,做个红烧鱼,再炒青菜!可以吗?” “听娘子的!” 叶梦花笑着走向厨房! 牛有智刚坐下想喝杯水,突然传来叶梦花的尖叫声! 第10章 牛有智,叶梦花,秀恩爱! 牛有智飞奔去厨房,只见叶梦花倒在地上,痛苦地捂着右手腕! “怎么了,娘子?”牛有智关切问道,一边查看。 “相公,我被蛇咬到了,那角落有条蛇!” 牛有智连忙抓起她的右手腕,上面两个明显的血印牙痕。 “看到是什么颜色了吗?” “没看清!” 牛有智把叶梦花扶到里屋坐着,自己不能贸然去吸她伤口的鲜血,万一是毒蛇,那恐怕两个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牛有智拿着棍子,把角落的菜清空,果然里面盘着一条蛇——菜花蛇。 还好不是毒蛇,牛有智心中松了一口气,放下棍子,朝里屋走去。 “相公,蛇赶跑了吗?” 牛有智抓起叶梦花右手,对着伤口吸了下去。 “相公,你这是干嘛,万一是毒蛇怎么办!”叶梦花挣扎着焦急地喊道。 牛有智用力按住她,猛地吸出几口鲜血。 叶梦花哭着喊道:“相公,我不能连累你,我不要你死,我不能没有你呀!” 牛有智看着叶梦花泪眼汪汪,甚是怜爱:“放心吧,娘子,我不会有事的,我怎么会舍得抛下你这样美丽的俏娇娘呢!” “真的没事吗?” “没事,不是毒蛇了,是菜花蛇,是一条心地善良的蛇!” 从没听说蛇心地善良,叶梦花破涕为笑,看着牛有智如此不顾生死地救自己,心中感动不已。 “这样不是办法,有了食物,家里老鼠来了,蛇也来了,今天是菜花蛇,明天也许就是毒蛇了。” “那有什么办法,以前穷没有这些烦恼。” “娘子,我们重新建几间房子吧,现在这房子太破旧了,下雨喝水,刮风喝风的!” “建房子?”叶梦花从来没想过,被他这么一说,心中突然也憧憬起来。 “建房子得解决用水问题,水源被李员外家霸占着,那首先得扳倒他!” 听到要和李员外家斗,叶梦花心生退意,好不容易能过上安稳生活,她怕! “相公,要不我们就把房子简单修葺一下,别和李员外家斗,我们斗不过的!” “别怕,你相公肯定不会和他硬碰硬,但这房子必须的建。” 晚饭后,牛有智将马解下来,把马车拉进一旁的凉棚里,把马拴在门口大树下。 “马儿,马儿,让你吃苦了,没有马厩给你睡,委屈一阵子,等建房子了,一定给你建间马厩!” 黄豆朝他一阵喷气,算是回应了他。 “放心,跟着我牛有智的人,我一定不会亏待的!” “相公,你和谁在说话呢?”屋里传来叶梦花的声音。 “没有谁呀!我和马儿在交流交流感情!” 叶梦花走出屋,来到黄豆身旁,笑着道:“相公,马儿叫什么名字呀?” “不知道,今天买的时候,听老板嘀咕着好像叫黄豆!” “黄豆?这么好笑的名字!” “娘子,今晚我们一起沐浴吧!” “一起?那怎么行,男女有别呀!”叶梦花羞涩道。 “我们可是合法夫妻呀!” “那多难为情呀!” “以后习惯就不会难为情了!” “可是我们家没这么多水来沐浴呀!” 这倒是牛有智没想到,没那么多水,洗澡也洗不干净。 “明天我就去李员外家买好多好多水回来沐浴,把娘子洗得白白净净的!” “相公,净爱说这些让人羞羞的话!” “那是因为相公我爱你呀!” 叶梦花听到这话,头低得不能再低了,感觉耳根子都在发烫,不由得依偎着靠在牛有智的胸口。 “娘子,我们进屋吧,天黑了!” 叶梦花点了点头,手却被牛有智紧紧握在手中。 这是牛有智第一次牵自己的手,虽然成亲这么久,除了那些毒打,这算是真正意义上与相公的肌肤之亲。 宽厚,有力,温暖的手掌,让叶梦花感到无比的安全。 “相公,洗脸水给你打好了,快来洗洗,今天在外面辛苦了一天!” 牛有智舒舒服服洗了个脸,感觉有这样体贴的老婆真的是太好了。 “快坐下,相公,我给你洗洗脚!” 除了在洗浴中心享受过洗脚,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给他洗脚,牛有智心中满是欣喜和感动。 “等会我也给你洗脚,娘子!” “哪有男人给女人洗脚的,不行的,相公!” “在我这里就没有什么不行的,男女平等!” “男女平等?什么意思,只有男尊女卑呀!” 叶梦花给牛有智擦好脚,端走用水。 “来,娘子请坐下,让我来给你洗脚!”牛有智将叶梦花按在椅子上。 脱掉鞋子和长长的裤袜,一双洁白无瑕、纤细笔直的腿呈现自己眼前,虽然有点味道,但无疑勾起了牛有智的兴趣。 轻轻地抚摸着,擦洗着,牛有智仿佛在欣赏一幅珍贵的艺术品。 “相公,你这样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娘子,如果你穿上丝袜,一定特别性感迷人!” “丝袜?是什么袜子?” “下回去城里了,我带几双回来给你,你一定会喜欢的!” 虽然很不好意思让男人洗脚,但这是自己的相公,叶梦花却很享受牛有智的抚摸,轻轻柔柔,舒舒服服。 关门上栓,天黑上床。 叶梦花一如既往地给牛有智宽衣解带,等他上床后,再吹灯灭火,在昏暗中解衣脱裙,钻进被窝,却不敢靠近牛有智。 感受着叶梦花怯生生的模样,牛有智更加兴奋。 他轻轻侧过身,摸索着去牵叶梦花的手。 “娘子!” “相公!”叶梦花声如蚊吟,几乎听不到。 “娘子,和我成亲来,让你受尽苦楚和毒打,我牛有智是猪油蒙了心,不识好歹。如今我活过来,一定重新做人,好好待你,绝对不负你,将你捧在手心,当公主对待。希望你能原谅我过去的种种不是,我们再重新开始,做一对幸福恩爱的夫妻。娘子,你说,行吗?” 听着牛有智一段肺腑之言,叶梦花不禁动容:“相公,我从未想过要离开你,也从未怨恨过你,只要相公要我,我愿意一辈子陪着你!” “娘子,过来,让相公抱抱!” “那相公可不能欺负我哟!” “娘子哪里的话,我怎么舍得欺负你呢!” 说完,牛有智伸出手臂,将叶梦花拥入怀中。 叶梦花心中幸福满满,可第一次被男人抱着,牛有智强有力的臂弯,让她既安全又瑟瑟发抖! “相公,你轻点!”叶梦花娇媚又轻柔地说着! 第11章 想做强做大,得先学会骑马! 一连几天,牛有智都没有露面,陷在了叶梦花的温柔乡里。 这天早晨,叶梦花早早地做好了早饭,与牛有智坐在桌边吃着大鱼大肉。 “相公,我想约着二婶一起去村里杨师傅家,让他帮忙做几套新衣裳!” “这是好事,早就应该去做衣裳了,这几天耽搁了!”牛有智笑呵呵道。 叶梦花面露红晕,羞涩道:“这还得怪相公!” “是的,是我的不对,娘子别生气!家里的家当都在你那里,你自己看着办,别怕浪费!” 吃完早饭,叶梦花打扮一番,穿上家里最拿的出手的衣服。 “相公,打一盆水来!” 牛有智不解道:“为何?” “去打嘛!” 牛有智端来一盆水,放在桌上。 叶梦花拿出成亲时,二婶给自己的一包胭脂粉,以水盆为镜化起妆。 “原来是这个呀,娘子,晚些时候,我给你买一套化妆包送给你!” “化妆包是什么?” “化妆包就是你们女人的胭脂水粉盒!” 简单略施粉黛,叶梦花的五官更加立体,一双桃花眼,笑起来格外惹人爱。 “我家娘子最好看!” “相公净取笑人家!” “娘子你去找二婶,我去寻思一下,我们家房子怎么修缮。” 送走叶梦花,牛有智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还需要从临海空间里拿些什么东西。 自己单打独斗肯定不行,得有一帮可靠的兄弟,还得有可靠的人脉…… 一幅宏伟的蓝图在他脑海里逐渐呈现出大致的规划,这一切的基础就是要有雄厚的金钱。 眼下当务之急是的储备金钱,这个好说,临江博物馆里东西应有尽有! “芝麻开门!” 牛有智随意打开路边一辆车,加大马力直接开到160,直奔临江市博物馆。 既然铜玉值钱,那就撸铜器玉器! “铜纹虎玉符”“铜纹镂空镶玉珏”“铜纹镶玉盘”“铜纹花鸟盘”…… 牛有智选了四个铜纹玉器饰物离开临江市博物馆。 想着给叶梦花拿丝袜和化妆包,又驱车到商场,拿上十来双各式各样丝袜,又在巴黎欧莱美专柜拿个了两个化妆包,顺手将一面镜子带走。 原本还想带些其他东西,但是想想这样也不妥。 “出门在外,得有个东西称手防身!” 牛有智又驱车来到公安局的武器设备管理处,选了一把能折叠的锋利匕首和一把钢笔式的隐藏手枪(装2发子弹)。 准备妥当,牛有智一声“西瓜关门”,瞬间回到牛家屯的家中。 想着自己要出去,没人驾车也不行,看着门口的黄豆正无精打采的半眯着眼。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门外想起牛亚西的声音:“有智呀,在家干嘛呀!” 牛亚西今年其实也才四十岁,只是劳作的辛苦,让他看起来像个五十岁的大叔。 牛家就牛亚东和牛亚西两兄弟,牛亚东因为读书考取秀才,所以成亲早,十八岁就成亲。 牛亚西直到二十五岁才成亲,娶的隔壁村的一个寡妇的老女儿(古代女子十四五岁就可以成亲),生两个孩子,儿子今年十五岁,女儿今年才十岁。 “二叔呀,快进来坐,正好想跟你商量点事!” “什么事呀,这两天都没看到你露面呀,以为你和梦花去你岳父家里了呢?” “我岳丈家在哪里?” “你又发病了吧,岳丈大人家在哪里都不记得了,台柳乡叶家屯呀!” “二叔,你教我骑马呀!” “骑马?你怎想着要骑马?” “这不有时候要出去办个事方便呀!” “这骑马不难,注意这几个方面就没什么问题。” 第一,用左手抓住马缰,右手抓住马鞍前面的铁环,左脚踩住马镫,右脚跨上马背。 第二上马后,调整好自己的坐姿,保持身体平衡,同时放松心情,不要过于紧张。 第三在骑马过程中,要注意控制马匹的速度和方向,避免马匹失控。 第四下马时,先将左脚从马镫中抽出,然后用右手抓住马鞍后面的铁环,右脚跨下马背,最后用左手抓住马缰,将马牵走。 同时在骑马的过程中,也要注意几点: 1.姿势和平衡:保持正确的骑马姿势,挺直背部,放松肩膀,膝盖和脚跟向下沉,以保持平衡。 2.缰绳控制:学会正确使用缰绳来控制马的方向和速度。轻轻拉动缰绳向左或向右来引导马的转向。 3.腿部指示:使用你的腿部力量来向马传达指示。轻踢马的腹部来鼓励它前进,向后轻拉缰绳来减速或停止。 4.适应马的动作:学会随着马的动作来调整自己的身体姿势,以保持平衡和舒适。 “掌握这些,你就能轻松地学会骑马了!” 听了牛亚西说了一大堆,牛有智头也大了,得来实操,否则说再多也白搭。 “那二叔你给我演示一遍,我跟着你学!” “你家马没有马鞍,不好骑,如果它不温顺,那是骑不稳,很危险的!” 牛亚西解开缰绳,牵走黄豆,尝试着去骑一下。 没想到黄豆很温顺,牛亚西第一次就成功了。 黄豆也特别兴奋,载着牛亚西在泥路上一路疾驰! 一跃而下的牛亚西高兴道:“有智,这是一匹极好的战马,背身宽厚,脚劲十足,速度快,马拉车可惜!” “它叫黄豆!如你所说,那它怎么会成为拉车的马呢?” “你看呀,它左腹下有一道长长的疤痕,我们买的时候,被马车挡住了!” “原来如此,难怪那个老板便宜三十两卖给我们!” 牛有智接过缰绳,抚摸着黄豆,低声道:“黄豆,不管你之前受过什么伤害,现在跟了我,我一定不会伤害你!” 黄豆朝他喷了一口气,牛亚西哈哈大笑:“看来你对黄豆的胃口,它肯定会听从你的话!” 牛有智按照牛亚西的指导,颤颤巍巍地爬上马背,拉着缰绳。 “黄豆呀,我们慢慢走,别跑呀!” 牛亚西大喊一声:“驾!” 黄豆一下子迈开蹄子,奔跑了起来,吓得牛有智紧紧趴在黄豆宽厚的马背上。 渐渐,牛有智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可怕,缓缓直起身,双手紧紧抓紧缰绳,双腿有力地夹着马腹! 骑着黄豆在田野间来回奔跑了几圈,牛有智才发现,只要马温顺,骑马似乎也很容易,一点不比学驾照难。 “二叔,骑马不难!” “因人而异,你这小子学得快。黄豆是我见过最温顺的战马!” 牛有智从马上滑下,轻轻拍了拍黄豆:“辛苦了,黄豆,等会给你吃鸡蛋!” “好马配好鞍,你得给黄豆配一副好的马鞍!” “那是必须的!二叔我们牛家屯有马鞍卖吗?” “有,但是质量就一般,我看还是去台杨买,保证让你满意!” 牛有智递过一碗水,笑道:“那二叔,今日若没有其他事,就陪我走这一遭呀?” “你这臭小子!”牛亚西苦笑道! 第12章 谋划,大干一场! 一辆马车行驶在前往台杨的道路上,正是牛有智叔侄二人。 “二叔,离我们牛家屯最近的河有多远?在哪里?” “最近的河就是离我们这大概四十里地的蓟河!” “四十里,也就是二十公里,如果挖通渠道,这是个大工程!” “挖通渠道?你做白日梦吧!” “那李员外家的井水,能供应我们整个牛家屯的日常生活和生产吗?” “应该够,他家井不能称之为井,而是一个大的水库!” 看来哪天得去李员外家瞧一瞧! 牛有智坐在马车里,看着路边风景,也是丛林茂密。 这时路边跪着一人,头顶着白布! “二叔,停一下!” 牛有智跳下马车,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地上写着“跪求恩人一两银子葬送慈父”,原来是卖身葬父。 看着眼前少年,身材高大,眼神坚毅,是个不错的好苗子。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骆,名义!” 牛有智掏出钱袋子,数上两百刀,递给骆义:“我叫牛有智,你叫我牛大哥就好!” “谢牛大哥,小弟这辈子定当给你做牛做马,报答恩情!” “骆老弟,回家厚葬令父,好好过日子,男子汉岂可轻言为奴为婢,应当建功立业!” “牛大哥,小弟在此谢过,这份恩情定当铭记在心!” “我住台杨牛家屯,有事可来找我!” 辞别骆义,二人再次启程赶路! “有智,你如此大方接济,怕不是个长久,动不动就是二两银子呀!” “二叔,帮助人应该是雪中送炭,才能收揽人心,锦上添花无用!” 很快两人就到了台杨,集市最大的买卖马匹配件处,花三十刀币买了一副马鞍! “二叔,带我去钱庄,我想换点碎银两,方便使用!” 两人又来到台杨钱庄,牛有智将剩下的三百刀币换成换了三十两碎银,一大包。 “二叔,你不换点碎银两,那一锭一锭的银子,你也不好花,万一被婶子发现,你损失的可是十两银子呀!”牛有智打趣道! 牛亚西看着牛有智换的碎银子,觉得他说的在理,下次得先兑换出一锭银子。 “你说的在理,呵呵,不过今天不曾带银两出来!” “那我们就回去吧,我想去趟李肆赌坊!” “你又想去赌?” “二叔,你侄儿就这么没有信用度,我说不去赌肯定就不会去赌,我是去还赌债十两银子呀!” “你这几天没去还赌债?这是第几天了?” “第六天呀,还有四天才到期限呀!” 牛亚西松了一口气,赌坊的人各个心肠狠毒,期限一到,什么事都做的出。 “那我陪你去一趟赌坊吧!” 两人又驾着马车快速朝牛家屯李肆赌坊赶去。 就在马车进到牛家屯的路口,村里一辆马车也奔驰而出,朝大路上赶去。 “这不是李肆赌坊的马车吗,这么急匆匆地是要去哪里呀?” “走吧,去赌坊看看就知道了!” 一溜烟马车就赶到了李肆赌坊的大街口。 “二叔,马车就停这里,让人看管一下,给点钱,我们去赌坊看看!” 牛有智跳下马车,正好碰上一个面熟之人,就是想不起名字。 “这不正是有智吗?你怎么还在这里呀?” “你是哪位?” “哎呀,果真是被雷劈傻了,我是牛有林呀!” “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是真不知道呀,你媳妇被李肆赌坊的人抓走抵债去了!” 牛有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留下五个刀币给牛有林:“帮我看着马车!” 牛有林拿着刀币,一愣:这小子是真有钱了? 牛有智迅速冲进李肆赌坊,大声喊道:“李肆,你这个王八蛋,给我滚出来!我牛有智来了,快放了我娘子!” 赌坊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都看着牛有智二人! 一个大高个冷笑道:“这不是牛二傻,你还敢来找肆爷,欠的赌债什么时候还呀?” “滚,把李肆给我喊出来!” “这口气大了不少,有钱不还赌债,竟敢让你家那臭娘们去买布料,我看你是找死!” “好狗不挡道,你tm给老子滚开,我只找李肆!” “来人,给我打!” 说完赌坊一边走出四人,凶神恶煞地朝牛有智走过来。 牛亚西赶紧将牛有智拉过来,连忙赔笑道:“刀爷,我们这就是来还债的,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有智的媳妇!” “别废话,一起收拾!” 牛有智一把推开牛亚西,一招高抬腿侧踢,径直将右边之人踢飞。 几个招式下来,四人纷纷倒地,看的众人瞬间傻了眼。 牛亚西也是目瞪口呆:这小子啥时候又会打架了,而且这么能打! “我最后说一遍,让李肆给我滚出来!” 那个叫刀爷的人,示意下人,自己谨慎地走近。 “这才几日不见,你牛二傻竟然会功夫了!既然说是还钱,那银子呢?” “放了我媳妇,十两银子自然给你!” “谁这么急着要见阎王呀?”一个满脸横肉,五大三粗之人走了出来,大声喊道。 “李肆,放了我媳妇!” 李肆眯着眼看了看牛有智,一脸不屑:“银子你有吗?” 牛有智掏出银袋,扔在赌桌上:“十两银子给你,放人!” “哈哈,牛有智你出息了呀,你怕是不知道我李肆的规矩,十两银子是本钱,利息可是一天翻一倍,这都第六天了,总共得三十一两银子!” 牛有智一听,这哪是赌债,简直就是吸人血的无底洞呀! 先不说有没有三十一两银子,就算有也不得给! “李肆,十两银子我还给了你,你再不放人休怪我不客气!” “哈哈哈…”李肆大笑不止:“从来没有人敢对我李肆说这样的话,你是第一人,那今天就给你留个全尸!” 此话一出,刀爷大喝一声:“赶人闭馆!” 原本热闹赌坊,瞬间变得清静,赌徒们纷纷逃出赌坊,只剩下牛有智二人。 “给我上!” 赌坊的十几个护卫一窝蜂将牛有智团团围住。 横踢,边腿,勾拳,肘击……牛有智将所学的全部用到实战里去。 一番混战,虽然没少受拳脚,但还是将他们一一撂倒在地! 这让一旁的刀爷和李肆也是惊讶不已,他们也不明白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牛有智,今天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但二人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心中很快就稳定下来。 “牛有智,我李肆说了,没有三十一两银子,从我这里是带不走人的!” “那我告诉你,今天这人我是必须带走,银子只有十两!” 第13章 老子的女人也敢动? 李肆面露凶狠,冷眼看着牛有智,今日不收拾了他,以后我李肆还怎么混。 刀爷挺身而出,抽出一把大刀:“小子,不要以为你撂倒了几个人,就以为可以横行了!” “那你来试试!” “刀鬼,你下去,这是我和他的恩怨!”李肆似笑非笑道,“牛有智,你今天赢了我,你媳妇我放,赌债一笔勾销!如果输了……” “别废话,老子今天一定把你干倒!” “口气不小,今天就让你知道死字怎写!” 没想到李肆一身混肉,动作还蛮灵活,跨步欺身向前,挥手一拳朝牛有智脸面招呼过去! 牛有智低头一躲,没想到对方迅速上膝,狠狠撞在牛有智肩头,将他撞飞。 想不到这肥头大脑,战斗力竟然这么强悍,牛有智不敢再疏忽。 牛有智站稳身形,一边备战,一边仔细观察着李肆,寻找着弱点! 李肆再次欺身向前,牛有智快速侧身,弹开后一个旋转边腿,直接踢中对方后背。 李肆一个踉跄,冷笑着没有说话,拍了拍胸口,示意牛有智再来。 牛有智飞身一个跨步,屈膝加直拳,转身横踢加直拳…… 一顿操作猛如虎,打得李肆有些发懵! 李肆吃了一通拳脚,嘴角流出一丝血迹…… 刀鬼正想上前,被他制止:“退下,我李肆说话算话!” 李肆擦去嘴角血迹,瞪眼看着牛有智,挥拳再次朝对方打去。 牛有智弹跳着左右摇摆,我有李小龙附身,还怕你这一身杂碎。 “哇喔!”牛有智大吼一声。 卸力,勾拳,打中李肆下颌,然后直拳暴击其脑袋,打得李肆一边倒。 众人被牛有有智这鬼喊鬼叫的打法看懵了,招式怪异,犹如鬼上身。 李肆脑袋发晕艰难地站立起来,身形不稳,牛有智再次大吼一声,飞身一个连环踢,将李肆直接踹飞几米,吐出几口老血,倒地不起。 众人见状,怯生生地看着牛有智,不敢上前,纷纷朝李肆围拢过去。 牛有智指着刀鬼道:“放人!” 刀鬼见李肆都被打倒,自己平日里狐假虎威,这点拳脚怕是不够打,赶紧赔笑道:“有智呀,你娘子已经不在赌坊了!” 牛有智一听,犹如点了雷一般,怒气冲天,对着刀鬼面目就是一拳:“人去哪里了?” 刀鬼瞬间鼻子像拧开了开关,血流不止,哀嚎道:“这个我不知道,只有肆爷自己知道!” 牛有智冲过去,拉起不省人事的李肆,左右拉弓,扇了几个大耳巴子,李肆才忽忽悠悠地醒了过来! “李肆,我娘子在哪里?” 李肆哈哈大笑道:“牛二傻,你家那娘子真是小辣椒呀,我最喜欢了,哈哈哈!” “王八蛋!”牛有智恶狠狠地连续几拳,拳拳到肉打在李肆胸膛。 “有种你就杀了我,杀了我,你这辈子也别想见到她!” 牛有智放下李肆,冷笑道:“小爷我现再问一遍,我娘子在哪里!” 李肆听而不闻,躺在地上不搭理牛有智。 牛有智拿出怀中匕首,蹲下身,对着李肆长袍一划,瞬间裂开。 “这匕首可好久不见血了,等下一不小心划伤你的命根子,那就不好意思了!” 说完匕首径直抵着李肆的胯下,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李肆顿感快胯下一阵凉意,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顿时打起精神来! “牛有智,你狗日的是不是疯了!” “如果我不知道我娘子的下落,那疯掉的人肯定不是我!” 牛有智匕首用了用力,李肆感觉一阵疼痛袭来,惊恐地大喊道:“停停停,我说,我说!” 牛有智稍稍松劲,面无表情地看着李肆:“说!” “你娘子被送到台杨醉春楼了!” “醉春楼?妓院!” 牛有智暴跳如雷,对着李肆脸面就是一记重拳,打得李肆瞬间晕乎乎的。 “走了多久?” “大概半个时辰了吧!” 牛亚西突然想起之前,在村口碰到的那辆马车,连忙喊道:“有智,那应该就是我们在村口碰到的那辆马车!” “你他娘的,李肆,竟然敢把老子的娘子卖到青楼去!如果她有任何闪失,老子一定毁了你的赌坊,阉割了你,让你痛不欲生地做太监!” 又是一记重拳招呼在李肆脑袋上,李肆直接昏死过去。 “二叔,赶紧陪我去醉春楼!” 两人赶紧跑出赌坊,驾着马车极速朝台杨醉春楼赶去。 刚出村口,就看到二婶沈梅站在路口焦急地张望。 看到牛亚西驾车而来,大喊道:“死对头呀,有智去哪里了,急死人了,他媳妇梦花被赌坊的人抓走了!” “二婶,我知道了,我们这就去救梦花!” 沈梅疑惑地看着牛亚西叔侄二人驾车奔驰而去。 “孩子他娘,你回去照看孩子,我和有智不会有事的!” 牛有智第一次心里如此发慌,也不知道叶梦花现在怎样,好不容易能跟着自己过好日子了,现在又因为这档子事而深陷危险。 好不容易有个媳妇了,才刚享受夫妻之乐,就被别人抢走了,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牛有智恨不得马车能插上翅膀飞到“醉春楼”,救出叶梦花。 “二叔,能不能再快一点!”牛有智催促道。 “有智,我知道事情紧急,能不加快呀,这已经是最快了,再快,怕黄豆吃不消!” 牛有智坐回马车里,神情焦躁,脑海子都是叶梦花的影子,生怕她遭受凌辱或者遭遇不测。 一路狂奔,黄豆跑得嘴角出白沫,终于赶到了台杨“醉春楼”! 没等牛亚西停稳车,牛有智就急匆匆地跳下马车,冲进醉春楼! “这位爷,这么急,找哪位姑娘呀?” 牛有智站在中央,大声喊道:“这里谁管事?” 身后一个高个子低声道:“你是谁?来玩的就是客,来找麻烦的就是敌人!” “你是管事人?” “可以这么说!” “两个时辰前,你们这是不是送来一个女人,叫叶梦花!” “我们醉春楼来来往往的女人可多了,谁知道你找的是哪个花儿姑娘!” 牛有智知道这些人就是贱骨头,不打不得说,瞪着大高个,挥手就是两拳。 “不知道是吧,现在知道了吗?” “你tm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醉春楼捣乱!”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打趴你,你是不知道阎罗王的厉害吧!” 牛有智又是几记重拳,直接干翻大高个。 “现在知道了吗?” 这时一个妖娆的女人娇媚道:“哎哟,这是哪位爷,好身手呀!” 说完靠近牛有智,伸手抚摸着牛有智的胸膛:“好有英雄气概,奴家好喜欢呀!” 牛有智看了看对方,这应该就是所谓的老鸨。 “把叶梦花交出来!” “这位爷,我们醉春楼什么花都有,唯独没有你要的叶梦花!” 牛有智一把推开老鸨,将匕首抵着她脖子,笑着道:“真的没有?” 第14章 敢动我娘子,我就敢阉了你! 老鸨也是见过场面的人,虽然刀抵着脖子,但仍镇定地笑道:“这位爷,别这么大火气,让我们醉春楼的姑娘给您泄泄火嘛!”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 牛有智一想到叶梦花受到的屈辱,心如刀割,扯过老板头发,挥刀一划! “再不如实相告,犹如此发!” 老鸨吓得一身冷汗,瞬间头发凌乱,心生怯意:“这位爷,请息怒,我们醉春楼真的没有叶梦花这号人!” “那你们一个时辰前接到的那个女人呢?” 老鸨万万没想到,一分钱还没到手,就惹得这么一个狠角色。 “不瞒您说,今天来的那个女人,我都不曾见面,被送到醉香阁,有专人看管!” “醉香阁?在哪里?” “在醉春楼后院的别苑里!” “带我去!” “这位爷,这个女人是您什么人,竟然劳您如此大动干戈呀?” “少废话,带我去!” “别这么凶,伤了奴家头发,又来伤奴家的心!” 牛有智跟着老鸨穿过花厅,转过台阶,下了凉亭,眼前一栋三层高的阁楼耸立眼前! “这就是醉香阁,地方我带到了,至于人在不在,不归我管!” “五娘,这是何意?” “你自己问吧!” 说完老鸨扭着身子就走了,留下牛有智一人在醉香阁门口。 “你是什么人,胆敢擅闯醉香阁,怕是活腻歪了吧?” “你是这醉香阁管事的?” “是又怎样?” “是就好,就怕多费唇舌!这样,你把一个时辰前面屋里的女人放了,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好大的口气,敢在这里撒野!” 这时门口一下子聚集了好几个人,各个手提砍刀围拢过来。 看来今天不流点血,是无法让他夹着尾巴做人的。 牛有智拿出匕首,趁其不备,一把将其左耳朵给剐了下来。 那人发出杀猪般尖叫,没想到此人如此凶狠,出手干净利落。 “耳朵不听话,小爷就教你怎么听话,最后问你一遍,放不放人?” “给我上,杀了他!” 瞬间五六个人抽刀朝牛有智砍去! 牛有智赶紧退后,举起匕首一挡! “哐当”一声,对方手中的刀竟然断成两截,让牛有智惊喜不已,没想到竟然是把精钢匕首,锋利无比。 牛有智趁势一个飞踢,放倒一人,再躲过一人的劈砍,顺势划伤对方胸骨。 没想到,那些匕首配合散打招式,威力增大不小。 牛有智再次跳到那人面前,一把抓住他手臂一扭,将匕首用力一捅,深深插进对方臂弯。 对方痛苦的哀嚎:“你tm的,我一定要杀了你!” 牛有智冷声道:“不要逼我杀了你!” “你杀了我,贰爷一定会将你们全家碎尸万段!” “哎哟,我好怕怕呀!”牛有智拿着匕首拍了拍对方脸颊。 “你是谁?” “我就是牛有智!”牛有智抓起对方右耳,狠狠提拉起来:“放不放人?这只耳朵能不能听懂人话呀?” “那女人是肆爷孝敬给贰爷的!” 牛有智听到这话,匕首一个划拉,右耳立即摆在那人面前! 对方又是一阵死猪般哀嚎! “老实交代,肆爷就是那个死胖子李肆?” 那人痛苦地点了点头! “那贰爷又是谁?” “贰爷是钱贰!” “那女人呢?” “在别苑里面!” “放人,不然下次摆在这里就是你的猪头!” “放了你的人,我也是一个死!” “小爷杀了你,照样能找到人!” 牛有智抓起匕首狠狠插进对方大腿,让他失去行动力。 “不要想着跟来,否则小爷不会这么仁慈了!” 推开醉香阁,一楼除了几个香艳的女人之外,并无他人。 牛有智快速朝二楼跑去,偌大的房间里全是陈设华贵的床铺,床与床之间仅用布帘隔着。 牛有智里里外外瞧了一圈,也是没看到人的踪影。 看来这醉香阁平日里是给那些达官贵人声色犬马的地方。 牛有智来到三楼,瞬间感觉自己进了脱衣舞厅,三间装饰精致的房间,门口站着一排袒胸露乳的女人。 她们对牛有智的到来一点都不惊讶,都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牛有智哪有闲情欣赏这无边的春色,推开第一间房门,没看到叶梦花,看到的正是一幅香艳的画面。 对方因为被突然打断,恼怒道:“吃了熊心豹子胆,坏大爷好事。” “您继续,当我不存在就行!” “快滚!” 牛有智退出来,又用力推开第二间房门,见一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坐在床边,欣赏着床上单薄衣服的女人身体。 牛有智一看,这不正是自己的老婆叶梦花吗,顿时火冒三丈,血涌头顶,冲过去,抓起那男人就是一顿重拳。 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得晕晕乎乎,不省人事。 将那人扔到一边,牛有智跪在床边,低声喊道:“娘子?娘子。娘子!” 叶梦花犹如沉睡一般,没有任何回应,看来是被下了药。 牛有智将她着她裹好,正要背上身来,看见地上之人,气不打一处来! 你奶奶的,竟然敢对老子的人动歪心思。 拿起匕首,撩开对方长袍,划开其裤裆,对准其下身就是一匕首。 “啊!” 那人突然痛苦地尖叫起来,然后又昏死过去。 牛有智背起叶梦花,快速朝楼下跑去! 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虽然没杀人,但是伤了几个人,自己势单力薄,长久下去,肯定吃亏。 牛亚西驾着马车在醉春楼外急不可待地等着,看到牛有智出来,心也安稳了很多。 “快上车!” 牛亚西帮着将昏迷不醒的叶梦花抬进马车! “有智,她怎么了?” “应该是被下了迷药!” “这帮人真是恶毒!” “二叔,把你腰间的水葫芦给我!” 牛亚西解下水葫芦递给牛有智,他接过水葫芦,喝上一口,对着叶梦花的脸狂喷。 叶梦花一下子惊醒过来,看着眼前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相公牛有智! “哇——”,叶梦花一下子大哭,一把抱住牛有智,“相公,我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牛有智心疼地拍着她后背,安抚道:“不会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相公,我是不是不干净了?” “你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好女人,是我心中纯洁的白莲花!” 叶梦花听到牛有智暖心的安慰,慢慢止住了哭声,心中安稳了很多。 “二叔,加快速度,我们赶紧回去一趟,接上二婶和孩子,我们得马上离开牛家屯!” “为什么离开牛家屯?”叶梦花不解道! “我打伤了李肆赌坊的李肆,又将醉香阁的钱贰给阉割了,他们还不找我拼命呀。有你们在,我无法安心对付他们,只有保护你们的安全,我才有机会斗赢他们!” 叶梦花听着,原来一切原因都是因为救自己,相公才闯下如此之祸! 叶梦花不由得又抱了抱紧牛有智…… 第15章 拉帮结派,青牛帮! 李肆,牛家屯李员外的胞弟,李家赌坊实际控制人。 钱贰,台杨乡醉春楼的实际控制人,五娘是他的姘头。 他们二人与赵壹、孙叁是结拜兄弟,四人从乡里到郡都,网织一张无恶不作的大网,横行霸道,鱼肉百姓。 普通百姓并不知道其四人关系,每每与他们发生冲突,丢了性命,即使闹到下都武阳城,最后都不了了之。 当然,这也是牛有智所不知道的。 听到牛有智刚才一番话,知道事情紧急,牛亚西驾着马车,一路向南狂奔。 “相公,你打算带我们去哪里呀?” 牛有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人,除了历史书上讲的那个“荆荷刺秦”,自己对这个大燕一无所知。 第一次意识到势单力薄的困境,第一次意识到权倾朝野的好处…… 财力自己不愁,愁的是要用权力,这样才能不为他人所欺负,否则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 “二叔,路边停一下,我要去方便一下!” 牛有智快速钻进路边树林,找到一处隐蔽之处,低声念道“芝麻开门”。 闪现到临江空间,牛有智随意开着路边一辆车,极速朝公安局开去。 牛有智深知单凭这把匕首是不行,取两把十发装的手枪和两盒50发装的子弹,拿下两根电警棍,两把匕首,外加两副手铐。 “西瓜关门” 牛有智快速从树林中钻了出来,登上马车。 “二叔,这把匕首给你防身用!” 牛亚西看着如此锋利的匕首,心中惊讶不已:“这匕首锋利无比,还是你自己用!” “还有,这把匕首特意给你的,我还有一把,等会回去的时候,拿给有仁老弟,给他防身!” 终于,牛亚西驾着马车回到村口,看到村口聚集了不少人。 人群看到牛亚西驾着马车,知道牛有智肯定坐在马车里。 人群中一个年轻小伙子大声喊道:“有智哥在吗?” 牛亚西没有停下马车,继续朝家里赶去。 牛有智撩开布帘,一群年轻小伙子正聚在一起。 那个喊牛有智的年轻人看到马车中的牛有智,又大声喊道:“有智哥在马车里,走,我们去他家找他。” “相公,他们找你做什么?” 牛有智摇了摇头,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李肆的事还没处理好,又来一波不想干的年轻小伙子。 牛亚西马车刚停稳,后面的年轻小伙子一窝蜂地跑过来,大声喊道:“有智哥,有智哥……” 牛有智一边安排牛亚西赶紧回家,一边让叶梦花回屋,自己来应付这群年轻小伙子。 “你们找我干嘛?” “有智哥,我们听说你一人挑了李肆赌坊,李肆都被你整尿了!” “是的,有智哥,我们都很崇拜你!” “有智哥,原来你有一身武艺,要不收我们为徒吧!” 众人你一句我一言,把牛有智给吹上天了。 原来他们都被李肆赌坊坑害过,迫于李家的淫威,他们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牛有智独闯李肆赌坊,打得李肆抬不起头的事,一下子就在牛家屯传开了,人人都为之振奋。 一些年轻小伙子立即被牛有智的英勇壮举给震撼,各个自告奋勇地要去找牛有智。 真是麻烦来的快,幸福来的也快,自己不正是愁没有队伍嘛。 “感谢大家对我的敬仰之情,但现在我牛有智一身麻烦,可能还会有性命之忧,岂能连累大家!” “有智哥,我们都是牛家屯的牛姓之人,他们李家凭什么在我们这作威作福!” “对,我们牛家人要将他们赶出牛家屯。” “就是,我们牛家屯的事我们姓牛的说了算!” “有智哥勇斗李肆,灭了李家威风,长了我们牛家志气,是我们这一辈的榜样,我们都愿意听你的!” 没想到牛家屯人对李员外一家有如此之深的怨恨,这不失为一个收拢人心的好时机,为对抗李家做准备。 牛有智正当犹豫不决时,之前那个领头的高个子大喊道:“我们牛家屯六房人,今天在此立誓结义,愿拜牛有智为大哥,誓死追随牛有智大哥!” 六人各个激愤不已,对着牛有智就行叩拜之礼。 “大哥在上,请受牛家屯六房人一拜!” 牛有智又是兴奋又是紧张,自己从未做过大哥,这一下子收了六个小弟,倒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大哥在上,请受牛家屯六房人一拜!” 六房人又是一声高喊! “承蒙六位兄弟不弃,今日叫我一声大哥,我当与六位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肝胆相照,生死与共!”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肝胆相照,生死与共!” “娘子,下厨,今天我要和六位兄弟来一场结义聚餐!” 众人齐呼:“请大嫂安!” 站在门口的叶梦花哪见过这阵势,看着牛有智不知所措。 “好了,娘子你去厨房忙吧!” 牛有智招呼这一群人席地而坐,转身走进屋,拿出六锭银子。 钱是好东西,收买人心最好使。 “六位兄弟,今日大哥所带银两不多,但也绝对不能让自家兄弟吃亏。这里有六十两银子,兄弟们各取十两。” 众人一听“十两银子”,大呼“大哥高义”! 为首的牛有勤,拿了十两银子,行拜谢之礼。 以此类推,牛有信、牛有廉、牛有杰、牛有礼、牛有义,五人分别拿了十两银子,行拜谢礼。 在场的除了牛家屯六房人之外,还有十四个年轻小伙子。 牛有智拿出一袋碎银,每人分发一两银子! 众人齐呼:“谢大哥!” 牛有智颇有气势道:“各位,有我牛有智好处的一天,绝不少落下大家的好处!” “以后我们都听大哥的!” “既然我们队伍拉起来了,肯定得有个名号,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大家说,取个什么名号好呢?” “我们都是牛家屯,都姓牛,这名号里得有个牛字才行!” “牛家帮?” “不行,太土了!换一个!” “那就青牛帮!” 牛有智喃喃自语:“青牛帮?青牛帮。好,就叫青牛帮!” “青牛帮,青牛帮,青牛帮……”众人一齐高呼。 牛有智顿时信心满满,豪情万丈! “在场的兄弟里,哪些会功夫的?” 牛有勤大声回应道:“大哥,我们六房人多少都会些功夫,另外十四位兄弟就不太清楚。” “那这样,你们六房人每人带两个兄弟,另外两个兄弟到时候跟我有仁兄弟!” “大哥,刚才你说怕李肆赌坊的人来寻仇,有我们在,一定护大哥周全!” “现在大家都没有称手的武器,趁时间还早,有勤和有信,你们俩的人跟我走一趟铁匠铺,我们去买一些武器,给他防身!” “好的,大哥!” “其他兄弟,麻烦在此守护我家娘子安全!” “大哥,放心,我等豁出性命也会护大嫂安全!” “拜托各位兄弟!” 第16章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肝胆相照,生死与共! 牛有仁,牛亚西的儿子,长得虎背熊腰,一身蛮力十足。 这小子从小跟着牛有智一起混,不爱读书,但在牛亚西和沈梅的管束下,没去赌博,但是也爱到处打架,惹是生非。 虽然家里大伯牛亚东是私塾先生,可也没正经上过几天学,识不得几个字。 因为牛有智突然被雷劈死,所以沈梅一直不准他外出,天天被关在家里。 直到牛亚西那天带回来两百多两银子,沈梅心情一好,才放他出来。 牛亚西家离牛有智家不远,一个田间山坳的距离。 牛亚西急急忙忙地回到家,看沈梅正在做晚饭。 “孩子他娘,别做晚饭了,赶紧收拾东西,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牛有仁刚好从屋里跑出来,听到这话,连忙问道:“爹,怎么了?” “一时说不清,赶快收拾东西,我们去和你有智哥一起走!” “有智哥回来了,上午去找他,他不在家!” 沈梅一看相公如此紧急,连忙进屋收拾东西。 “爹,我要去找有智哥,我去他家等你们!” 说完不等牛亚西同意,飞快地朝牛有智家跑去。 “今天你和有智都干了啥,这是要急着出去躲祸事呀!” “有智一人将李肆赌坊给掀了,打都李肆动弹不得,后来又去了醉春楼,才将梦花给救出来!” “什么?李肆把梦花送到醉春楼去了!” “可不是嘛,出来的时候人还是昏迷不醒的!” “醉春楼听说那可是钱贰的地盘,有智这就样把梦花救出来了?” “那不是,我在外面急死了,等了好久他才出来。” “这个有智被雷劈了之后,简直变了个人似的。” “雷劈开智了!” 牛有仁一溜烟就跑到牛有智家,看到门口坐满了人,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他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大喊道:“有智哥,你没事吧!” 牛有廉站起来喊道:“这不是有仁嘛!” “有廉,这是怎么回事?你们都围着我有智哥家干嘛?” “大哥有令,让我们保护好大嫂!” “那我有智哥呢?” “去铁匠铺买武器去了?” 于是牛有廉将事情经过详细地告知牛有仁。 “原来如此,那有我们青牛帮在这里,还怕什么李肆和李员外!” 牛有仁跑进厨房,见叶梦花正忙个不停,笑着道:“嫂子,要我帮忙吗?” “有仁呀,不用,你出去吧!” “我去叫我娘来给你帮忙!” 牛有仁走出厨房,见不远处自己的父亲正赶过来,大声喊道:“娘,你来帮忙给嫂子做晚饭!” 牛亚西看着牛有智家门口坐满了人,心中满是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牛有仁一脸自豪道:“这是我们青牛帮的兄弟们!” 沈梅把几个大包袱放到牛有智里屋,带着女儿牛美丽走进厨房。 “青牛帮?”牛亚西听着一脸懵逼! 牛有仁把牛有廉告诉自己的事,又一五一十告诉牛亚西。 “那我们不走了?” “肯定不走了,有智哥已经去铁匠铺买武器去了!” 牛亚西知道牛有智决定了,那肯定就不会走了,于是和众人坐在屋前泥坪。 “亚西叔,给我们说说大哥单挑李肆的故事呗!” “就是,就是,给我们说说呗!” 牛亚西舔了舔嘴角,面带微笑,开始讲述故事,似乎单挑李肆的人是他一般!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牛有智出现在屋前的路口,众人纷纷站起身来。 “大哥回来了!” “大哥!” 一群年轻人纷纷叫牛有智“大哥”,让开一条道来。 看着牛有智如此派头,牛亚西不禁愣神,这哪还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牛有智呀,简直是一方霸主呀! “二叔,你们也来了,我们不离开牛家屯,过两天铁匠铺的武器到了,我们就去找李肆和李员外!” “我们都听你安排!” “有仁过来!”牛有智喊道,“大哥送给你一把匕首!” 牛有仁一脸兴奋,接过匕首,精华闪闪,看起来就是把上等匕首。 “谢大哥!” 牛有智拍了拍他,又掏出一锭银子,笑道:“来,还有,这是给你的银子!” 牛有仁乐不可支,接过银子,大喊道:“大哥,受我一拜!” 牛有智一把拉住他:“有仁,你我是兄弟,以后我们兄弟俩一起建功立业,一起享受荣华富贵!” “听大哥的,以后大哥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这样,以后这两位兄弟就跟着你,有空教教他们武艺!” 众人都在闲聊着,这时牛美丽出来喊道:“爹,大哥,吃饭了!” 牛有智安排众人架起火把,将屋前的泥坪照得通亮,好不热闹! 牛有智将屋里的桌子搬出来,叶梦花和沈梅将四大盆菜端上桌。 一阵阵浓郁的肉香,让众人口里生津,围着桌子站了开来。 牛有智拿出上次从临江空间里带来的十瓶茅台,每人倒上半碗! “来,各位兄弟,今天我牛有智和大家聚餐结义,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肝胆相照,生死与共!干了!” 众人端起碗,大喊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肝胆相照,生死与共!” 满满的江湖义气,牛有智第一次觉得古代生活也不比现代差。 牛有智将牛亚西拉到一边,低声道:“二叔,我们已经走上要和李家对抗之路,以后少不了你的帮衬,希望你能支持我!” “有智,二叔这半辈子受尽李家欺压,老老实实不敢反抗,如今你成了牛家屯年轻人的带头大哥,说实话,我也很欣慰,二叔一定支持你!” “谢二叔!自古上场父子兵,如今你我上场叔侄兵!” 牛亚西被牛有智一番豪情打动,大喊道:“干了,上场叔侄兵!” “二叔,我们当务之急是解决两个问题,一是住,二是用水!” 牛亚西想了半天,突然说道:“其实我们可以去要我们牛家屯的古宅,宅子一直被李家霸占着,但他们又不住。” “明天我们去找李员外,把我们牛家古宅要回来!” “嗯,我看可行!” “用水的问题也出在李员外身上,明天一并去解决这两个问题。” 酒足饭饱,大家生平第一次吃这么饱,关键是肉管够,第一次喝到这么好喝的酒,还不上头。 “兄弟们,今晚大家且都散去,明日我们在李员外家门口汇合!” 牛有勤喊道:“大哥,他们十四人先回去,我们六房人今晚留下来巡夜,以防李肆他们来夜袭大哥大嫂!” “对,我们六房人留下来保护大哥!” “那我们也留下来一起保护大哥!” “兄弟们的好意,我牛有智心领谢过,今晚大家都回去吧,有二叔一家在,不会有事的!” 又是一番口舌,牛有智将众人劝走,留下牛亚西一家四口! 看着渐行渐远的人群,牛有智心中豪情万丈! 第17章 牛家古宅,区区一千两而已 叶梦花与沈梅忙着收拾残局,牛有智与牛亚西父子坐在桌旁,喝着茅台,聊着天。 “有仁,你以后的主要职责,也是最重要的职责就是保护你娘、妹妹和大嫂!” “大哥,我要跟你去建功立业!”牛有仁略有不满。 “有仁,她们的安全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只有你才是最合适的人选,至于建功立业,以后肯定少不了给你的机会!” “对,有仁,听你大哥的!”牛亚西觉得牛有仁在自己身边是最好的安排。 牛有仁尽管有些不满,但听这么一说,也只好同意牛有智的安排。 牛有智看着逐渐熄灭的火把,严肃道:“为了安全,今晚我们就将就着挤一下,女人睡觉,男人轮流站岗。” “好的,大哥,今晚我一个人站岗,你们睡!” “有仁好样的,有积极性!”牛有智不禁为他点赞。 ”二叔,我们明天再去要回牛家古宅,到时候再做住宿安排。” 众人点了点头,确实应该如此,不然没得地方住,号称“青牛帮”也名不副实。 天微亮,雾未散! 牛有智早早起身,准备好东西,带着牛有仁朝李员外家赶去。 等他们赶到李家员外门口时,门口已经聚集了“青牛帮”的二十人。 李员外,原名李玄武,原本家族有军功,三十年前所以被安置在牛家屯。 与李肆是胞兄弟关系,得益于李肆赌坊的存在,依靠李肆赌坊的打压和金钱的强买强卖,在牛家屯逐渐壮大。 不仅霸占牛家古宅,还侵占了牛家屯大部分的良田,控制水库,成为地方一霸。 青砖瓦房,红檐琉璃,一看就气势不凡,大门门楣上挂着大的匾额,上面刻着醒目的“李府”二字。 众人见牛有智来了,纷纷喊道:“大哥!” 牛有智点了点头,走上前,对着李府看院人喊道:“通报一声,就说我牛有智有事求见李员外!” 一会那人出来,大声道:“李员外有请牛有智!” “大哥,我们一起进去,怕他个鸟!” “不急,我带有仁和有勤两人进去,其他兄弟在外面等我!” 李府是二进四合院落群,房屋布局严谨,功能齐全,家祠、房间、书房、会客厅、客房及佣人房、粮仓、染坊和凉亭、马厩等主体建筑及配套设施一应俱全,俨然一个小天地。 等进了李府,牛有智才发现李府简直比现代的豪华大别墅,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来这李玄武和李肆没少搜刮大家的民脂民膏。 仆人带他们穿过花厅,来到会客厅。 “在此稍候,员外大人就到!” 没一会,见里屋走出一人,五十岁上下,一脸富态。 那人一脸笑意上前道:“有智贤侄呀,听说你找我呀!” 牛有智看着眼前的笑面虎,愣了一下:他就是李员外? “员外老爷呀,我牛有智有难处不得不上门打扰呀!” “来人啊,看座,上茶!”李玄武坐在客厅主人位,“有智贤侄呀,听说最近你在高宁城做了笔买卖,赚了不少钱呀!” 牛有智心中又是一愣:这是给我下马威,告诉我他在高宁城也有人? “员外老爷见笑了,小本生意罢了!” 李玄武抿了口茶,笑道:“不知今天贤侄找我所为何事呀?” “今天来是想向老爷讨要一座宅子!” 李玄武停了下手中茶杯,立即又堆起笑容道:“贤侄呀,我家哪有闲置的宅子呀!” “我家家徒四壁,刮风喝风,下雨喝水,没得个安生之地,所以想讨回牛家古宅!” “牛家古宅?”李玄武看了看牛有智,心中不免觉得过分,“牛家古宅一直是李肆所住,这个事情得与他商量!” 牛家古宅虽说给了李肆,但李肆几乎就没进去住过,整天吃喝嫖赌都在赌坊后院。 “老爷是李家一家之主,这事您过问了,那自然是没有任何质疑之人。” “话虽如此,但我也得经过李肆同意才行!” “那是肯定,我们不会白白讨要牛家古宅,您个价,我们商量着看!” 李玄武心中冷笑:真是猪鼻子插大蒜——装象,真以为自己有钱了,在我面前装有钱人! 既然你要买,那就连带着让你把打伤李肆的事也算进来,让你知难而退。 李玄武一拍桌子,笑道:“既然贤侄开口了,我这就替李肆做主了。只要贤侄拿出一千两白银,那牛家古宅就归还你们牛家!” 一千两! 牛有仁和牛有勤异口同声喊道:“一千两?” 两人顿时亚麻呆住,这得是多少钱呀! “一言为定!” 李玄武没想到牛有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同意了,顿时心中又有些后悔,但话已经说出去了。 “那就一言为定!” 牛有智不想再给他任何回旋余地,立即道:“那就麻烦员外大人这就让人通知李肆,我们下午来送钱一千两,同时人也会住进来!” 李玄武无奈地点了点头,想不到这牛有智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那我们就此告辞!” 说完带着牛有仁和牛有勤转身走出李府。 众人听说牛家古宅要花一千两才能买得回来,顿时火冒三丈,纷纷咒骂着李玄武。 “兄弟们,没关系,一千两我牛有智出得起,这牛家古宅我们一定买!” 大家一听牛有智如此大气口吻,心中暗自惊叹。 “现在我们分头行动,有仁和有勤带着你们的人,给我在家保护家人。我带二叔和有信去一趟高宁。有廉和有杰你们带人在这监视李员外和李肆的动向。有礼和有义你们带人去铁匠铺守着武器,别让其他人知晓!” 众人纷纷按照牛有智的安排散开去。 随着家里现代东西越来越多,牛有智觉得到时候有必要整一个保险柜放家里。 回到家,牛有智将两根电棍拿出来,准备教牛有仁和牛有勤怎么操作使用,以备李肆等人前来寻仇报复。 “大哥,这是啥东西,黑不溜秋的?” “这是鬼见愁!” “鬼见愁?”牛有仁一脸懵逼! “打开这个开关,然后按住这个按钮,对准别人,它就会产生强大的电流,把对方电倒!” 什么开关、按钮、电流,这些新鲜词,牛有智也懒得解释,解释了他们也不一定听得懂! 看着电棍发出“吱吱吱”的电流声,牛有仁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牛有勤想去摸一摸,立马被牛有智喝住:“停,你不要命了,这东西威力很大,放倒你轻轻松松!” 吓得牛有勤赶忙缩回手,看着牛有智。 “有仁和有勤一人根,在家给我把家守住了。出了任何差错,我为你们是问!” “放心,大哥,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一干人等匆匆吃过早餐,牛有智带着二叔牛亚西和牛有信,坐上马车朝高宁赶去。 第18章 背后有人?纯属虚构! “大哥,你就甘心把牛家古宅还给牛有智那个傻子?” “傻子?我看你才是傻子!”李玄武有点恼怒道,“让你料理个小事都做不好,还让他把你打成这个鬼样子!” “大哥,这小子变了个人,以前在我面前就像条狗一样,也从没听说过他这么能打呀!” .“现在话已经说出去了,一千两银子我一分不要,就当给你的补偿!” “大哥,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这个仇我早晚得报!” 这时门外有人低声道:“老爷,台杨贰爷来人了!” 两人停止了争执,门外进来一个黑衣汉子。 来人是钱贰的贴身护卫——马大头。此人平日里寸步不离钱贰,是钱贰最信任的人。 马大头拱手道:“见过老爷和肆爷!” 李玄武惊讶道:“马大头?你今日怎么来我这里了?” “我受贰爷所命,来向老爷和肆爷打听一个人!” “什么人竟然要劳烦你亲自跑一趟?” “牛有智!” “牛有智?”两人异口同声道! “他昨天真的去醉春楼了?”李肆急切道。 “他不仅抢走了那个女人,还把贰爷的命根子给切了!” “什么?”李玄武和李肆两人震惊不已。 李肆下意识地把了把下身,幸亏昨天牛有智没下狠手,不然自己以后面对女人恐怕也是有心无力了。 “贰爷让我打听这个牛有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李玄武道:“这牛有智呀,原本就是牛家屯的一个赌徒,后来被雷给劈死了,不知怎得又活了过来,然后听说在高宁做了笔买卖,赚了不少钱。但被雷劈之后,简直是判若两人。” “你看,他不仅伤了贰哥,还砸了我的赌坊,打伤了我的人。” “此人就没有任何来头和背景?” “说实话,我们也都在纳闷,这不早上他从我这里花一千两银子把牛家古宅给买回去,说是下午来给银子!” “一千两?”马大头也是大吃一惊。 “不错,就是一千两,他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就同意了!” 三人各自震惊地听着牛有智的举动,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牛有智怎么突然就变了个人,还天不怕地不怕的! 三人一番合计,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最终一直认为:牛有智背后一定有人暗中资助,否则仅凭他一人之力,岂敢与我们为敌! 马大头笑道:“贰爷还托我给老爷和肆爷带句话,下都的壹爷最近和城中权臣子冉在争权,让我们最近不要有其他举动,以免让子冉抓到把柄!” “放心,我们肯定以大局为重!” “两位爷,那小的就告辞了!” “来人,送客!” 等马大头离开后,李肆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 “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这个牛有智和老壹争权夺利有什么关系!” “钱贰的这种伤都得忍,你这点伤就别再叫嚷了,何况我还给你捞了一千两的好处!” 李肆听后耷拉着脸,知道自己这口恶气怕是一时半会出不了,只能忍着看牛有智耀武扬威。 通往高宁的大道上,一辆马车绝尘而去。 牛有智把在临江空间博物馆里拿的铜纹玉器都带上了,毕竟现在正是用钱之时。 牛亚西一刻不停地驾着马车,生怕耽误了时间。 “二叔,赶了这么久的马车,马也累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前面有个驿站,我们再休息吧!” 没多久,大道拐进五十米左右,一个驿站出现在面前。 三人来到驿馆,立马有人接马车:“三位客官是住店还是用饭?” 牛亚西将缰绳一放:“喂饱马,然后来三碗白面,六个白面馒头,一份大盘牛肉!” “好了,三位客官请坐!” 驿馆人不少,还有一队官兵坐在里面的大桌上。 自古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在哪个时代都是真理。 牛有智三人就坐在门口一桌,坐了半天的马车,人颠簸得骨头架子都酸痛了。 “听说前些日子,有个年轻人把蓟州贺家堡的老爷给刺杀了,现在官兵到处在抓他!” “听说是贺家堡的老爷先作的恶,才招致性命之灾。” “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更别说是人!” 牛有智听了不由得对这个年轻人心生好感,但碍于官兵,自己也不好打听。 这时上桌官兵走了过来,喝道:“有什么线索要上报,如若窝藏罪犯按匿奸罪论处!” “官爷,我等均不知其人,这些故事也都是道听途说而来。” “走!” 说完官兵五人走出驿馆,店小二赶紧点头哈腰地将他们送走。 “他们这都是吃霸王餐?” “霸王餐?什么意思?”牛有信好奇问。 “就是吃饭不给钱,真是比皇帝还牛!” “皇帝是谁?他比这些朝廷官兵吃霸王餐还厉害吗?” 牛有智懒得解释,抓起一个馒头塞进牛有信口中:“吃吧你,哪有那么多问题!” 牛有智端起白面走到刚才聊天那桌,大声喊道:“小二,这桌再来一盘牛肉!” “好了,这就来!” “几位大哥,小弟一点心意!你们刚才说的那个人是谁?” 三人一脸不解地看着牛有智:“你打听他做甚?” “没做甚,英雄好汉,纯属崇拜一下!” 小二端来牛肉,牛有智笑道:“三位大哥,放心,小弟就是随口一问,这盘牛肉送大哥们了!” 说完牛有智又坐回了自己一桌。 “大哥,你这是白白丢出一盘牛肉,啥也没换回呀!”牛有信不禁偷笑道。 “看着吧,他们会过来告诉我的!” 果不其然,其中一人凑过来在牛有智耳边低语一阵。 牛有智听的又惊又喜:“那他现在人在哪里呢?” “这就没人知道,应该四处逃窜去了!” “你刚才说他家是蓟州贺家堡的?” 那人点了点头,又坐回自己一桌,大快朵颐地吃着牛肉。 牛有信掩不住好奇:“大哥,是谁呀?” 牛有智没有回答牛有信,转头问向牛亚西:“二叔,这里离蓟州贺家堡还有多远?” “大概三十里地的样子!” “那走吧,去高宁!小二,再来六个馒头和一斤牛肉,没吃完的打包带走!” 牛有智扔下一锭碎银放在桌上。 牛有信将白面条一把吞进肚子,把剩下的馒头全部裹走,然后再接过小二打包来的牛肉和六个馒头。 “这位爷,还没找您钱呢!” “不用找了,剩下的是给你的小费!” 店小二兴奋地大喊道:“谢谢三位爷,谢谢三位爷!” “大哥,你不如把剩下的钱都给我呀!” “瞧你这点出息,以后有的是大把的钱!” 第19章 只要我想要,就没有得不到的! 高宁首当! 店小二看到牛有智又来了,赶紧大喊道:“大管事,那位小爷又来了!” “店小二,快来,把马车看住了,等会给你小费!”牛有智笑着道。 店小二屁颠屁颠地接过牛亚西手中的缰绳,把马车从侧门拉进后院。 “哎哟,是您二位爷呀,赶紧地请上座,上好茶!”大管事原本挺直的背,这时弯曲着奉承道。 “大管事,我又带来几件好东西!”牛有智笑眯眯道。 “劳烦您给小的开开眼!” 牛有智掏出“铜纹虎玉符”放在身旁的托盘里,笑道:“大管事看看,这个值多少?” 大管事小心地拿起“铜纹虎玉符”,仔细地端详起来。 铜纹与上次的“铜纹青玉珏”的铜纹如出一辙,“虎玉符”第一次见到,一般“虎符”(虎符最早出现在春秋时期由铜器制作而成)都是铜器制作,以玉器制作实属罕见。 “虎玉符”背面还刻有“昭令”二字,这让大管事想了半晌也没想起这是何意。 大管事看了半天,一时之间也不好估价,从牛有智上次出手的“铜纹青玉珏”来看,此物也定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物件,更何况还有“虎符”。 牛有智见大管事鉴赏了半天,一定是件宝贝,心中暗自发笑。 “大管事,怎样,此物如何,不比李云龙的意大利炮便宜吧?” “啥,李云龙是谁?意大利炮是何物?”大管事听的云里雾里。 “绝当,你就说吧,多少钱!” “小爷您可为难我了,这东西实属上乘好物,我也无法给出合理估价!” “那当如何,我跑来你这里做绝当,哪有当铺不当呀!” “您看这样如何,此物权且做赎当,等我带上它去趟下都武阳城,找高人估价,到时候我们再做绝当,您看如何?” “那赎当你给个数!” “八百两,你看可行?” “不行,至少一千两!” 大管事沉思片刻,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行,那就一千两!” 说完牛有智又拿出“铜纹镂空镶玉珏”,放入托盘:“你再看看这件!” 大管事轻轻拿起,细细品看,铜纹也是一模一样,玉珏纹路清晰,质地上乘! “绝当五百两!” 牛有智点了点头,又掏出“铜纹镶玉盘”和“铜纹花鸟盘”! 大管事看着两件稍大的物件,光看质地就知道不是凡品。 最终“铜纹镶玉盘”和“铜纹花鸟盘”,以一千五百两的绝当收当。 大管事小心翼翼地将四件宝贝收好,然后吩咐小二们抬出装着三千两银子(大约有300斤)的六个大箱子。 “您清点一下,,每箱五百两,一共三千两白银!” 牛有智看着满满六箱的银子,心中别提多高兴了。 一旁的牛有信直接看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四个小小的东西竟然可以当到如此之多的银子。 牛亚西虽然上次已经见识了四百五十两银子之多,但是这回三千两让他眼睛都揉了好几回。 牛有智拿出十两银子放在桌上,微笑道:“大管事,劳烦你了,还请多关照一下铜纹虎玉玉符!” 大管事点头哈腰道:“一定,一定!” 牛有智突然好奇这高宁首当的老板是谁,竟然有如此大能耐,开得起这样一间当铺。 “大管事,不知这高宁首当的当家是谁呢?” 牛有智看着大管事笑而不语,便知道他不会透露。 大管事吩咐小二将六箱银子搬上牛有智的马车。 牛有智大方地掏出二两银子,抛给两个店小二,每人一两! 看着乐不可支地店小二,牛亚西驾着马车缓缓驶出高宁首当。 “有智,你那些东西都是哪里来的呀?” “二叔,上次不是和你说过,我爹给我托梦的事吗,其实这些东西就是他告诉在哪里找到的!” “你可别骗我了,你爹教了一辈子的私塾,哪里会有如此之多的奇珍异宝!” “一时之间说不清,但是你得相信我,这些东西都是清清白白的,一不偷,二不抢!” 牛亚西看着黄豆拉着三百斤银子,不少于四百斤的人,还有马车本身重量,略显吃力。 “有智,黄豆拉的东西太重了!” “那我们再去买一辆马车?那马车给谁赶?” 牛有信赶紧道:“有智哥,你这是看不起谁呀,我也会赶车呀!” “没想到你会赶车!” “我爹以前也是赶车的,而且是赶过战车的那种。” “那还说什么呢,走吧,买豪车去!” 牛亚西再次驾车来到高宁马车买卖行。 牛有智这回直接找到上次买马车的老板,老板以为牛有智是来找麻烦的。 “东西卖出去了就不能退货了!” “放心,老板,我不是来找你退货的,你再给我挑一匹好马,套一辆马车,再配一副马鞍!” 老板一听,这可是大买卖,脸上瞬间堆满笑容:“行,买马车找我黄大奎,包您满意!” 老板牵出一匹栗色高头大马,体型健硕,肌肉线条分明,四肢粗壮有力。 “怎么样,这位爷,这马可是马行里数一数二的好马,马车质量也属上乘,马鞍精致耐用!” 看来这次老板没有欺骗他们,挑了一匹好马,再配上一辆和上次同款式的马车,一副精美的马鞍。 “你来个价!” 黄大奎看了看,他们三人和之前的穿着打扮截然不同。 “一口价,一百五十两!” 牛有智没想到这马车有点小贵,看着黄大奎脸上泛起的耐人寻味的笑意,他知道还是可以再讲价的! “上次你骗了我,这回你不得给我打折,必须是打到骨折那种!” 黄大奎苦笑道:“打骨折?这位爷,话不是这么说,买卖不成仁义在,何苦要打我骨折呢!” 牛有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黄老板误会了,我说打骨折不是要和你打架,而是让你和我们便宜的价格!” 黄大奎出了一身冷汗,笑着道:“既然如此,那这副马鞍送您,收你一百二十两银子,您看如何!” 一旁的牛亚西拉了一把牛有智,牛有智偏头笑而不语。 黄大奎见他没吭声,咬了咬牙,作出痛苦状道:“一百一十五两,不能再少了!” 牛有智还是没吭声! “您开个价吧,我们也好商量呀!” “六十两!” 黄大奎没想到牛有智不按套路出牌,竟然直接拦腰砍价,他一脸痛苦道:“这位爷,讨价还价不是这样的呀!” “您再还价嘛!” 黄大奎直摇头,无可奈何道:“你这价出得让我无法还价!” 第20章 打劫我?真是出门不看黄历! 两人一番极限拉扯,讨价还价,最终以一百两将马车拿下。 比之前整整少了五十两,牛亚西和牛有信没想到牛有智竟然如此会算计。 一百两银子能买到这马车,不说赚了,至少不亏。 “以后这匹马就叫栗宝,归有信你负责,每个月十两银子。” “谢谢大哥!”牛有信兴奋地喊道。 “把银子全部搬过去给栗宝拉,黄豆今天辛苦了!” 牛有智与牛亚西并排坐在马车外的横椅上,心中止不住一阵兴奋。 “二叔,如果现在去蓟州贺家屯,我们还能及时回到牛家屯吗?” “回去怕得是晚上的事了!” 牛有智权衡再三,眼前最要紧的事就是牛家古宅。 “那还是先回牛家屯处理古宅的事,等安顿好我们的事,再去蓟州贺家屯!” 三人啃着馒头,就着牛肉,驾着马车朝台杨赶。 牛有智回到马车内,眯瞪着双眼,思考着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马车行至一片密林大道时,牛亚西突然将马勒停! “怎么了,二叔!” 牛有智探出脑袋,见前面百米处站了不少人,各个手握刀具,来者不善。 牛有智摸了摸怀里的匕首,跳下马车,大声喊道:“前面的大哥,有什么事小弟可以孝敬的呀?” 对方一个络腮胡子大汉,扛着一把大刀走了出来,大声喊道:“人过去,东西留下来孝敬我们就可以了!” “大哥,小弟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满月嗷嗷待哺的幼儿,东西都留下了孝敬你们了,那我回家岂不成了不孝不慈之人?” 牛亚西听着牛有智假话说的如此顺口,不禁心中暗自偷笑。 “要不,你留下来跟我吧,把你家人都接来,你娘是我的娘,你儿是我儿,你娘子是我娘子……” 对方众人哈哈大笑起来,牛有智大致数了下,大概二十人左右,硬碰硬,肯定吃亏,更何况还有三千两银子在! “大哥原来喜欢共享生活呀,这正合小弟心意!” 那人哈哈大笑道:“共享?这个词语好,我就是喜欢共享!” 牛有智想起身上还带着两副手铐,突然心生一计:“小弟现在就有一宝贝想和大哥共享!” “什么宝贝拿过来给我瞧一下!” 牛有智示意牛亚西和牛有信不要惊慌,然后拿出一副手铐,打开之后,缓步走过去! 看着手铐明晃晃的闪光,那人以为是什么好东西,两眼也泛着精光。 牛有智既兴奋又有点害怕:“大哥,这就是我要和你共享的宝贝!” 说着将手铐递了过去,大汉将大刀立于脚边,拿着手铐看了看,没觉得有什么神奇之处。 “这也没什么特别呀,值钱吗?” 牛有智强忍心中的紧张,想着要一击即中才行,笑着道:“来,我教你怎么用,你会用它了就非常好玩,在床上可以玩点重口味的cosplay。” 大汉听说可以在床上玩重口味的,顿时眼睛流露出贪婪之色,将手铐递给牛有智。 就在这递接的一瞬间,牛有智趁其不备,将其双手“呱啦”一声铐在了一起。 “你这是做什么?”大汉意识到不对劲,大喊道! “三当家!三当家!”众人见状纷纷喊着朝牛有智靠拢。 牛有智迅速掏出匕首抵着三当家脖子,大声喊道:“兄弟们,想看现场飙血,都给我过来,我给大家现场直播狂飙!” 三当家喊道:“你们都给我退下,听他的!” 牛有智笑道:“这就对了,大家配合好,没那么多摩擦,多好呀!” 说着拉着三当家朝马车走去。 “现在请其他兄弟听我口令:丢下手中的武器,转过身去,向前走五十步,然后一起手拉着手,蹲在地上!” 众人畏惧三当家在他手上,只得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你们不要追来,否则你们将看到活的人体解剖!” 牛有智拉着三当家上了马车,牛亚西立即赶着马车朝前奔去,牛有信紧随其后。 三当家感觉自己脖子在流血,胆怯道:“这位小哥,现在,现在可以把你的这东西拿来开一些吧!” “不急呀,大哥,我送你的这宝贝老值钱了,回去去当铺绝对可以卖到一百两!” 三当家满脸惊讶:“既是如此,你何不放了我,我们互不相欠!” “大哥,那你就有点不厚道了,我送你一泼天富贵,你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嘛!” “表示?” “要不我们来玩快问快答吧,我数五个数,你要回答我,否则我就在你脖子上多划一道口子。” “这可使不得呀,使不得!” “请听好了,你叫什么名字,是受谁指使而来?” “我叫马小四,是一个马家岭草寇三当家!” “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山上没粮了,大当家让我来碰碰运气!” “大当家是谁?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马大彪,他是我大哥,亲大哥!” “你可听说高宁首当?” “这个知道,去这里当过东西!” “高宁首当的老板是谁?” “听说姓周,叫什么我不清楚!” 牛有智沉默了一阵,三当家轻轻推了推匕首,苦笑道:“现在可以放了我吧!” 看着此人没伤自己性命,牛有智突然有些心软,想把手铐解开,就此放了他。 如果没有钥匙,他这手铐是不可能解开的,除非把手剁了。 牛有智放下匕首,再次问道:“你们这打家劫舍,是人人都抢还是看人来抢?” “我们只抢富人,看你们两辆马车,穿着讲究,一看就不是穷人!” “权且相信你这一回,但作恶之人不得好下场!” 说完将三当家推下马车,将钥匙往路边一抛:“能不能解开手铐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今日怎么发起善心来了?”牛亚西不解道。 “我本是菩萨心肠,见不得他人受苦受难,所以才将他的惩罚交给大自然!” “希望他能被你感化,否则以后肯定还会再碰到他的!” “有缘千里来相会,下回遇到他再作恶,那就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将他就地正法。” 听着牛有智说着一半自己不太懂的话语,牛亚西也逐渐习惯了,只是觉得新奇而又好笑罢了。 第21章 物归“原主”,我们一起住豪宅! 两架马车在牛家屯的村口停了下来,牛有智跳下马车,与牛有信抬了两箱银子放到黄豆的车上。 “二叔,我和有信去找李玄武,你赶着栗宝先回家去,银子不下车,一定要保管好!” “你们去吧,这就交给我!” 牛有信赶着黄豆朝李玄武府上走去。 不多时,牛有智二人就到了李府。 “去告诉你家老爷,说牛有智来了。” 不一会看院人喊道:“请进。” 牛有智掏出一两碎银丢给看院人:“劳烦帮忙看一下马车!” 看院人得了一两银子,立刻换了张脸,这可抵得上他在李府看家护院半年的工钱了。 牛有智两人抬着两箱银子放到李府会客厅,见李玄武正端坐在主人位上。 “这是一千两,员外老爷请过目!”牛有智将两个箱子打开道。 李玄武示意管家去查看银两,自己大笑道:“真是英雄自古出少年呀,想不到有智你就这大半天功夫就给我整来一千两银子。” “员外老爷过奖了,这银子验证了,那牛家古宅的地契何时去台杨找乡啬夫(古代乡镇一级的行政长官)进行更改呢?” “放心,我既已答应将牛家古宅归还于你,自然这地契归属变更也会尽早安排的。” “择日不如撞日,明日还请员外老爷同我一起去一趟台杨!” 李玄武顿时脸上露出一丝怒气,他没想到牛有智竟然替自己做起了安排。多少年来都是他命令别人,从未有人胆敢安排自己。 牛有智不想给李玄武喘息之机,见他没有回应自己,再次问道:“不知员外老爷意下如何,放心,此去台杨肯定不会亏待员外老爷的,一百两银子作为您的报酬!” “一百两?”牛有信惊讶到脱口而出,他不明白为何牛有智会做出此等决定。 此时的李玄武也愣了一下,虽然一百两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也算是一笔不少的数目,没想到牛有智说的时候,竟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丝毫不觉得这一百两是多少钱一般。 这小子真的是有人在背后撑腰?不然何以如此之快凑齐这一千两,还如此爽快承诺一百两的酬金? 想起钱贰贴身护卫马大头交代的话,在弄清楚牛有智底细之前,尽量不要与之产生正面冲突。 反正这古宅是保不住了,既然他愿意出一百两,那我就陪他走这台杨一遭。 “既然有智有如此迫切之需求,那我再拒绝也显得不近人情,那老夫就应承你的请求!” 牛有智正担心李玄武不会这么爽快的同意,没想到他竟然爽快的答应了,牛有智心中不免窃喜不已。 “那我就替牛家屯的牛姓人感谢员外老爷!” “此话言重了,以后有事还请有智多与老夫商量。” 牛有智听到这话,知道其是表面功夫,但想起用水问题,就接下其话题,笑道:“员外老爷这么一说,有智还真的有一事相求。” 李玄武心里有些后悔刚才说的场面话,只好僵硬着笑容道:“但说无妨!” “就是我们整个牛家屯的用水问题,不知道员外老爷能不能高抬贵手!” 水源的收入占李府每年收入的四分之一,听的牛有智如此要求,李玄武当即吼道:“牛有智,不要得寸进尺,难不成你以为我李玄武怕你?” 李玄武说完就拂袖而去,牛有智见状,赶紧喊道:“员外老爷,你不给全村人免费用水,好歹给牛家古宅开放一条水渠,让我有水可用呀!” “拿钱来买!” 会客厅里就剩下李府管家与牛有智、牛有信三人。 “两位走吧!” “地契还没有给我呀!” 管家黑着脸从衣袖中将一张泛黄的素布递给牛有智:“这是当年你们牛家人将古宅卖于李老爷的白契。” “白契?什么是白契!” “白契就是私下签订的契约,不受朝廷保护,但这上面当年盖了乡啬夫的印章,又具备了效力,所以这是一张比较特殊的地契。” 牛有智拿着这块素衣契约,看了半天,还是看得不太懂,毕竟牛有智的古文水平实在有限。 “有信,你先赶车回去,告诉二叔他们,让他们现在就准备搬家到牛家古宅来,我先去古宅那边溜达一圈。” “好嘞,大哥!”牛有信驾着马车大声笑道。 牛家古宅离李府不远,转过一个山坳就到了。 远远望去,古宅不比李府差,也是两进四合院,气势不凡,房屋上下两层,错落有致。 只是没人住,从路口走过去的道路长满荒草,树枝败落,整座古宅显得幽静瘆人。 看着牛家古宅如此气派,牛有智不禁感叹道:“这房子怕是有些历史了,放到现在妥妥的文物呀,至少市值上亿呀!” “放着这么好的宅子不住,真是浪费呀,看来这是上天特意留给我牛有智的豪宅别墅呀!” 踩着枯枝败叶,缓步朝古宅走去。 “吱嘎”一声沉重的声响,牛有智轻轻推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屏风,上面刻着鸟兽鱼虫,栩栩如生。 院落高低有致,房屋众多,看来以前牛家在这里绝对是一等一的大户,只是没想到如此之快地衰落,被李家所侵占。 牛有智来到二进院,相比较前院接人待客,后院小了一些,是家里人居住活动之所。 院落正房分上下两楼,一楼有六间房,厅被花墙分割成内厅和外厅,想必这内厅是一家人吃饭所在之地,外厅是见客会友之地。 又来到二楼,牛有智数了一下,是五间卧室,左边两间,右边三间。 “这二楼以后就是我们一人家所居住之地了,太奢华了!”牛有智兴奋道。 左边最里面的是一间书房连着卧房的大卧室,想必这就是屋子的主人居住的。 “书房以后改成衣帽间,太爽了!” 牛有智看着一张做工精美的床,想着以后就睡在这里,怀里抱着叶梦花,真是人间逍遥客呀,给多少银子都不换呀。 只是现在古宅里缺少了家的氛围,还需要添置很多家具才行。 牛有智又下到一楼,东厢房四间房,西厢房四间房。 从左耳房出,看到一排相对矮一些的厢房,应该是给府内下人所住。 牛有智看着这一切,简直太梦幻了,区区一千两银子就换的如此高大上的豪宅,真是捡了个大便宜,爽歪歪! 牛有智再次走出古宅,转身看着门楣,上面没有了匾额,得做一块匾额装上去。 “想不到穿越过来,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我牛有智竟然走上了人生的巅峰,不仅有钱,还有了漂亮的娇妻,还有一帮舍命的好兄弟,这样的梦幻人生谁不想要!真tm的太爽了。” 牛有智忍不住在门口大喊道:“感谢你,牛有智!” 第22章 有豪宅,有娇妻,有银子,有兄弟……太爽了! 随着人潮声越来越大,牛有智站在古宅大门口,看到了牛亚西驾着马车,看到了娘子叶梦花,看到牛姓六房人,看到了青牛帮的兄弟…… 其实说搬家,牛有智家并没有多少可搬,家中最珍贵的东西,在他看来就是他的老婆,有她在感觉很安心。 年轻一代的牛姓人,几乎就没来过这里,因为这是李玄武的地盘。 牛亚西那一辈的人,虽然见过牛家古宅,也不曾在这里住过。 众人看着古宅气派而又衰败模样,不由得心生感叹。 牛有智心情甚好,大喊道:“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牛有智的家!” “恭喜大哥!” “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庆祝,一醉方休!” “好,一醉方休!” “二叔,你们家就住里院的东厢房!其他兄弟,如果家中居住条件不好的,可以来古宅住。前面大院的东西都有厢房可住。不嫌弃耳房也可以住!” 一顿安排下来,牛有智给在场的青牛帮兄弟每人又分发了十两银子。 各个感恩戴德,纷纷呼喊着“大哥”! “古宅久不住人,麻烦大家一起帮忙收拾打扫一下,有勤,你去安排分工一下。” “娘子和婶子,你们去厨房看看,收拾整理一下!” “二叔,古宅用水怎么解决,不可能古宅以前没有水源!” “我记得古宅后院后墙那边以前是有水源,但是李家也是用那里的水源,所以他们应该隔断了古宅的水源流水。” 牛亚西带着牛有智来到古宅后院,出了后门,果然有一处正正当当的水池。 只是里面没有了水,布满了水草,依稀可见青石板铺就的池底。 “二叔,难道这里我们不能自己挖一口水井吗?” “挖井?牛家屯挖井得经过李员外同意,否则不允许挖井,不然他怎么靠卖水赚钱!” “真是要钱太不要脸了,我日后就要在这里挖井,挖一口属于大家的井!” “先别说日后,眼下就得用水!” “我去找他,买水!” 牛有智回到大院,看到大家都在忙碌,各个都特别兴奋。 “二叔,你看好家。有勤,你带几个人去把后院那口水池清理一下。有信你跟我再去一趟李府!” 心中颇有不满的牛有智,再次来到李府,这次看院人立即进屋通报。 李玄武并没有出来见他们,而是他的大管家出来了。 “不知你找老爷又有何事,老爷出去了,你和我说也一样!” 看不惯大管家一副讨人嫌的嘴脸,牛有智没好气道:“看来你是准备做这李府的老爷呀,口气大得很呐,和你说一样呀!” 本想充一下大爷,没想到反被牛有智将了一军。 “说吧,什么事!” “买水,把通往牛家古宅的水渠打开!” “早中晚三次通水,每次通水半个时辰,每次收取费用二十刀币。” “你tm还不是全天候供水,还要分时段供水呀!” 牛有智想杀人的心都有,迫于现实,只好同意。 但是要求将通水时间延长为一个时辰,每天一百二十刀币,一个月三十六两银子。 他终于知道娘子叶梦花说穷人洗不起澡的原因了,也能理解三五天洗一次脸和脚的缘故了。 可能有的人,一年到头也洗不了几次,一身的污垢。 牛有智掏出十锭银子:“这是一百两,一个时辰以后再放水!” 大管家拿着银子,也是一脸懵逼看着牛有智,这小子真是财大气粗。 自己虽然是大管家,跟着老爷吃香喝辣,但是老爷用钱从来没有这么阔气! 牛有智又转身看着大管家,笑呵呵道:“大管家,这一锭银子是给您的,以后放水之事还得劳烦您多费心!” 十两银子?自己一个月才领一两银子! 大管家一改往日的黑脸,笑着道:“好说,好说!” 真是有钱就是大爷,有钱你说啥都对! 牛有信跟在牛有智身后,不甘心道:“大哥,为何还要给他这种狐假虎威之人十两银子!” “你不懂,搞不定大人物,就从小人物开始,大人物不缺钱,但小人物一定缺钱!” “你想收买他?” “谈不上收买,但是拿人手短,以后来李府有什么事,他不会过于为难我们!” 一个时辰后,牛家古宅后院突然有人兴奋地尖叫起来:“来水了!来水了!来水了……” 顿时整个古宅的人都跑进后院,只见从后院后墙的水渠中,涌出股股清泉水。 众人叫喊着,欢呼着,纷纷抱在一起,互相说着“有水了,真的有水了”。 牛有智站在后院门口,看着大家喜极而泣的模样,心中也是欣慰不已。 由此可见,大家困于水太久了,真的是“久旱逢甘露”。 “相公,谢谢你!”叶梦花不知何时站在牛有智身旁,轻柔道! 牛有智笑了笑,轻轻搂着她的肩膀,道:“娘子,相公说过不会让你再吃苦了,虽然不能建房子,但能住回牛家古宅也还过得去。” “相公,你就是我心中的英雄!也一定会是大家心中的英雄!” “英雄就算了,我就想好好守着娘子过一辈子!” 叶梦花羞涩道:“相公,大家都在这里,别说这种羞人的话!” 牛有智目视前方,紧了紧手中的力气。 叶梦花仰头看着牛有智,第一次觉得他是如此高大帅气。 热闹了一晚上,前院大厅一片狼藉,前前后后忙了个大晚上,牛有智才舒舒服服坐在床边。 “娘子,你怎么还不来呀?” “来了,相公!” 这才见叶梦花笑意盈盈地从外间书房走进来。 牛有智不怀好意地起身,一把搂住叶梦花,温柔道:“娘子,送你一样东西!” 说完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化妆包和那一面小方镜。 叶梦花第一次看到小方镜,里面的人影将她吓了一跳。 “相公,这是什么东西?” “镜子呀,你看,里面的那个人就是你自己呀!” 叶梦花再把镜子拿过来,轻轻地放到跟前,可以清晰地看到镜子里的人影。 圆润的脸颊,柳叶浓眉,桃花大眼,笔直的鼻梁,她动它也动,原来这就是她自己。 “相公,这是城里买的?”叶梦花欣喜地问道。 牛有智笑而不语,示意她打开化妆包。 叶梦花按照他的指示,翻开皮盖,拉开拉链,里面很多稀奇古怪的自己不曾见过的东西。 “这是什么,这又是什么……” 牛有智拿出欧莱美的口红,笑道:“闭上眼睛!” 叶梦花微笑着依言而做,牛有智轻轻涂抹着口红,直到他认为的满意。 “睁开眼吧!” 叶梦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红唇小嘴,闪烁着诱人的烈焰,格外好看。 “这是口红,城里的女人都用这个,比你那个赤唇脂好用!” “这是眉笔,用来描眉毛的;这是腮红,用来化妆的……” 牛有智耐心地讲给叶梦花听,虽然有些词语叶梦花听不太懂,但是基本懂怎么用。 “相公,城里女人一定都很漂亮吧,你看都这么会打扮!” “娘子你也不打扮很美呀!” “相公净说假话哄我开心!” 牛有智拥着叶梦花,感觉到无边的幸福。 只可惜,没给她买衣服,现在依然穿着破旧寒酸衣服。 “娘子,让你吃苦了,明天和二婶再去杨师傅家,做几套新衣裳。” 叶梦花依偎在他怀里,暖暖的,甜甜的,扭了扭脑袋:“相公,我不苦,也不怕苦,有你陪着我,我很满足,很幸福!” 牛有智一把抱起叶梦花朝床边走去,笑意盈盈。 叶梦花满脸羞涩,低声道:“相公,你要干嘛!” 牛有智坏笑道:“干嘛,当然是让你享福呀,做我牛有智的女人,怎么能让你吃苦呢!” “相公,你好坏哦!” 第23章 牛有智的春天! 一番酣畅淋漓的云雨,叶梦花心满意足地抱着牛有智,宽厚的胸膛让她格外的安稳。 “相公,家里现在多了这么多的银两,怎么办?” “过些时候,我去城里买个保险柜回来,把它们全放进保险柜!” “保险柜?它能不丢东西?” “当然,关上后,密码一锁,除了你我谁都打不开。” 虽然什么“保险柜”“密码”这些自己听着不懂,也许这就是城里人的新鲜玩意,但她就是相信相公牛有智。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听着牛有智的声音,听着似乎要入睡。 叶梦花看着房中的华镫(古代油灯)还点着,觉得有些浪费,于是起身去吹灯。 来回也就几步的距离,叶梦花赤裸着身子,蹑手蹑脚地下床。 叶梦花刚下床,牛有智就醒了过来,看着叶梦花纤细的腰身,圆润的臀部…… 他不禁好奇,牛有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这么好的老婆都不爱。 牛有智看叶梦花吹灯转身回来,昏暗中,依稀可见她那曼妙的身姿。 等她钻进被窝,牛有智故意装作被吵醒,然后一脸惊讶地问道:“娘子这一丝不挂地去做了什么呢?” “相公,净取笑人家!” 看着眼前温柔如猫咪般的女人,牛有智觉得就算给个皇位给他,他都不太愿意换。 牛有智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么好的女儿,自己的老丈人怎么就这么轻易把她嫁给了牛有智? 窝在牛有智怀中的叶梦花见牛有智没了声音,低声道:“相公,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这么好,你爹怎么就这么轻易地将你许配给了我呢?” “轻易?你娶我可是花了二两银子呀!” “才区区二两银子而已!” “二两银对于之前的我们可是笔不少的银子了,二叔家可是左家借一点,右家凑一点,才凑齐的!” 虽然现在牛有智占据这具身体,但记忆却很模糊,有些事情甚至是陌生的。 “要不过几天,我陪你回趟娘家,现在家里条件好了,也该让我的岳父大人过上好日子呀!” 叶梦花一时无语,母亲在世前,有母亲呵护自己,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在家里受尽父亲和弟弟的打骂。 为了给弟弟娶亲准备钱,父亲早早地放出话,二两银子才愿意将她嫁出去。 因为要价太高,所以一直没有人家上门提亲,自己十八岁还没嫁出去。 这要不是牛亚西咬牙来提亲,叶梦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嫁的出去。 “怎么了,娘子!” 叶梦花轻轻擦去眼角泪水,低声道:“听相公的!” 想起之前牛有智被雷劈死,父亲和弟弟都没有参加丧事吊唁,叶梦花心中很是失落难过。 父亲和弟弟也一直看不起牛有智,所以牛有智说要回娘家看看,她多少是有些不同意的。 没多时,身边的牛有智开始发出低低的鼾声,叶梦花却久久不能入睡。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叶梦花才醒来,昨晚的一夜折腾,让她略显疲惫。 她窸窸窣窣地穿好衣裳,牛有智这时也醒过来,看着家中被子已是破旧不堪,看来家中要添置的东西实在太多。 现在家大业大了,需要有人管家,需要有人做事,是得好好安排这一切。 管家最好的人选是二叔和二婶,有信会赶车以后外出做事他是首选,有勤为人忠厚武艺高强看家护院是最好选择。 现在青牛帮全是兄弟,看家护院没问题,可家中没有女眷,需要人来做事,自己娘子不能再做这些苦差事了。 想想这些,也是让人头痛的事,牛有智不禁捶了捶脑袋。 “相公,家中的粮食和食物也不太多了。” “好,我会安排好的,你放心。” 洗漱完后,牛有智哈气闻了闻,感觉自己都有口臭了,不知道多久没刷牙。 沈梅和叶梦花在厨房做好早饭,六人围着桌子舒舒服服地吃了顿早饭。 “爹爹,以后我们都能吃到肉吗?”十岁的牛美丽扭着头问牛亚西。 牛有智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放心,美丽,以后天天都有肉吃!” “娘,有智哥说的是真的吗?”牛美丽仰着头继续问道。 沈梅笑道:“你有智哥说有,那肯定就会有的!” 牛有智将心中想法与牛亚西说了一番,牛亚西也认为他考虑周全,是应该如此了。 “有仁,你去通知一下其他兄弟,等会到这来开个会,我有事要宣布!” “好的,大哥!” 牛有仁大口喝完最后一碗面条,抓起两个白面馒头就跑了出去。 “这孩子,别噎着,管够!”沈梅笑道! “二婶,娘子,劳烦你们再去准备一些馒头,等会来的兄弟肯定有的没东西吃!” “好的,放心!” 没过一阵子,牛有仁身后跟着一群人,冲进了牛家古宅。 “大哥,你找我们有事呀?” “都过来坐吧,没吃早饭的,这里还有管够的馒头!” 众人纷纷谢过,拿起白面馒头就啃了起来。 “今天召集大家过来,有三件事要和大家宣布! 第一,青牛帮得选立帮之所,不能只有个名头而没有办公场所,没有合适的,那我们就自己建一个青牛帮。 第二,古宅管家由二叔担任,有勤负责古宅安全事宜,有信和有仁平时和我外出处理帮中事宜。 第三,有廉任青牛帮副帮主,有杰、有礼、有义协助有廉处理日常帮中大小事宜,遇事不决再找我。” 六房人每人每月五两银子,其他兄弟每人每月二两银子。 牛亚西也没有推脱,答应牛有智做管家,一个月十两银子,负责家中一切事物,遇事不决,和牛有智商量。 沈梅一个月五两银子,负责管理家中女眷的所有事务。 大家对此都没有任何异议,一来牛有智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二来青牛帮真正的主人是牛有智。 “眼下有几件事要去做,希望大家都能按要求去做。 第一,有廉和有杰带着兄弟们去选址,选好带我去看一下。 第二,有礼和有义带着兄弟去铁匠铺,把打好的武器带回来。 第三,有信你驾车陪二婶去村里招三四个女眷来,二十刀币一个月,人嘛有二婶把关。 第四,二叔和有仁过几天陪我去一趟蓟州贺家堡。” 事情一一安排,唯独没有被安排的叶梦花,怔怔地看着牛有智道:“相公,何以我没有任何任务呢?” “还有我也没有呢,有智哥!” 众人一听,不由都哈哈大笑起来! 第24章 重操旧业,斗“地主”儿子!” 众人开始按照牛有智的安排,各司其职,各做各事。 “二叔,今天你和我去一趟台阳,昨天李玄武答应我们去更换地契!” “希望他不会反悔!” “有勤,家里的安全就交给你!” 牛有勤点了点头道:“大哥,放心!” 牛亚西驾着马车和牛有智来到李府,看院人看到是牛有智的马车,赶紧进去通报:“大管家,牛有智他们又来了!” “嗯,你让他们进来!” 牛有智进府,看着大管家,笑道:“大管家,劳烦你通知一声员外老爷,说牛有智来找他去台杨更换地契。” “不巧了,老爷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 “出去了?” 牛有智正想发作,可转瞬间又明白了,这是李玄武不想见自己的借口。 揣着那张白契,牛有智心里不踏实,如果去官府打官司,那吃亏的肯定是自己,还会浪费那整整一千两银子。 可现在李玄武不愿意见自己,他也没办法硬闯进去,得想个办法逼他同意去更换地契。 牛有智正准备离开时,却见东厢房走出一人,正是李玄武的儿子李政权。 对方也刚好看到牛有智,定了定神:“那不是牛二傻吗?白叔,他怎么到我家来了?” “少爷,他们来求见老爷,老爷一早就出去了!” “找我爹什么事呢?” 白管家将事情经过告知他,李政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这才出了趟远门,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心中不由得对牛有智刮目相看。 “有智,我们走吧!” 牛有智突然觉得:李政权,这不失为这件事情的一个突破口。 现在关键是该怎么和他发生一些联系,将他拉入这件事情中来呢? 牛有智仅存的记忆中,对于这个李政权的印象比较模糊,只记得他和自己以前一样是一个赌徒。 牛有智神秘地笑了笑,与牛亚西一同出了李府。 “二叔,我们去李肆赌坊赌两把吧!” 牛亚西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面露惊讶之色:“你说什么?去赌坊赌两把?” “你没听错,现在我们就去!”说完牛有智就钻入马车。 牛亚西仍旧一头雾水,不知道牛有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没多时,马车就停靠的李肆赌坊门口。 牛有智走进赌坊,见赌坊生意依旧火爆,似乎没受之前那事的影响。 刀爷见牛有智来了,以为其又是来惹是生非的,赶紧示意下人去通知李肆。 牛有智根本不去看刀爷,随意找张赌桌坐下,开始他的计划,目的就只有一个:输! “肆爷,看样子他不是来闹事的!” “好生看着他,既然他来赌,那就让他血本无归!” “好的,肆爷。小的知道该怎么做!” 殊不知他们的做法正合牛有智的心意。 一两银子输! 五两银子输了! 十两银子输了! 三十两银子输了! 牛有智离开了赌桌,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赌坊。 他相信他的举动已经引起了李肆的注意。 看着牛有智轻轻松松地输了三十两,牛亚西也是既心疼又无可奈何。 第二天,牛有智独自一人来到李肆赌坊,仍然一个目标:输! 很快他的目标就是实现了。 五两银子输! 十两银子输了! 二十两银子输了! 四十两银子输了! 牛有智再次若无其事地离开了赌坊。 第三天依旧如此:输! 十两银子输! 二十两银子输了! 四十两银子输了! 五十两银子输了! 一连三天,牛有智输了二百四十一两银子。 这个劲爆的消息瞬间在牛家屯发酵开来,赌坊的人都盼着他去,好多赢一些他的银子。 就连最信任的牛有智的叶梦花都怀疑牛有智又开始要赌博了。 第四天牛有智准备又要去赌坊,叶梦花一把拉住他:“相公,你是不是又要变回以前的模样了?” 牛有智没有说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手。 牛有智又带了二百两银子来到李肆赌坊。 果然如他所料,他等的鱼儿——李政权终于上钩了。 牛有智故意不去他那桌,很快他就输了十两银子,一下子勾起了李政权的注意。 他离开他那张赌桌,加入到牛有智这桌。 牛有智见他上钩了,又再次连输三把,输了三十两,瞬间让李政权得意忘形。 牛有智故作怒态,要加大赌资与他对赌,很快随着赌资上调,很多人纷纷退出赌桌,成为了观看赌局的赌徒。 于是赌桌上变成牛有智斗赌李政权! 牛有智早就摸透了李肆赌坊出老千的方法,也想出了应对之策。 第一把,牛有智输十两! 第二把,牛有智输二十两! 第三把,牛有智输三十两! 李政权轻松赢了牛有智九十两银子,得意忘形地笑道:“牛二傻,你和我赌,真是不自量力!” 牛有智犹如输红了眼的赌徒般,“大怒”道:“李王八,敢不敢赌一把大的?” “有什么不敢!”李政权一脸不屑道。 “我这是一百两,赌注翻了十倍,如果输了,我给你一千两;如果你输了,你给我一千两!敢不敢赌!” “一千两?”赌场顿时一片哗然! 李政权虽然锦衣玉食,但一千两的银子对他来说也是笔巨款。 只见他转身瞧了瞧二楼的李肆,似乎得到了应允,面目狰狞地笑道:“就怕你不敢!” 牛有智要得就是这种效果,他依然故作气急败坏的样子道:“今天请各位赌友见证,不管输赢我们都有遵守赌场规矩。如果我牛有智输了,定当为李政权奉上一千两白银。如果我赢了,在场兄弟每人一两银子!” 赌坊瞬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和呐喊声! 李政权见状,生怕气势落后,也大声喊道:“如果我李政权输了,定当为牛有智奉上白银一千两。如果我赢了,也为在场的人每人发一两银子!” 很快最后一局拉开帷幕,整个赌坊的人都围拢在牛有智与李政权这一桌。 当宝官(摇骰子的人)将“焭”(中国春秋战国时期的骰子,有14面体或者18面体)投掷下去时,众人的眼珠子瞪得都要掉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骰子。 “大!大!大!” 几乎全场都在喊这个字,一连输了三天,大家毫不例外地认为牛有智今天依旧会输,毕竟李肆和李政权是叔侄关系。 牛有智发挥了他精湛的演技,一个人“激动”地跳到凳子上,撕心裂肺地喊着“小!小!小!” 第25章 大杀四方,五千两! 当骰子的点数最终定格为六点时,全场一片静默。 然后突然爆发出牛有智高亢的喊声:“哈哈哈,我赢了!这就是一战定乾坤,一招赢天下!” 只见对面的李政权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牛有智得意忘形的模样! 刀爷一脸难以置信地走过来,瞪眼看着宝官,吓得他全身发哆嗦。 “刀爷,过来,把我这一百两换成碎银,然后今天赌坊的兄弟,每人来我这领一两银子!” “有智大气!” “有智雄起了!” 顿时赌坊掀起一股吹捧牛有智的热潮! 牛有智冷笑地看着李政权:“李大少爷,一千两什么时候给我呀?” 这时李肆走了出来,怒视着牛有智:“别得意,敢不敢再与我赌一把!” 牛有智似笑非笑地抬眼瞥了一下李肆,冷冷道:“你有什么资本和我赌呀?” “啪”的一声,李肆一掌拍在赌桌上,怒声道:“就以这一千两为赌注,如果你赢了,他的一千两我出,我再出五千两!” “好,这个方法我喜欢,还是肆爷霸气!” “如果你输了,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你家那个骚娘们!哈哈哈!” 牛有智听完暴跳如雷,甩手一个结实的耳光扇在李肆脸上,厉声道:“这一个耳光值一千两,等会你输了,少给一千两。" “你这个狗砸碎,一会要你好看!” 李肆本想还手,可想着要打自己也打不过他,只好忍下这口气。 赌坊的人看着这一幕简直惊呆了,从来只有李肆打别人的份,今日被打了还不敢还手。 牛有智心想,想和我斗,真是不晓得阎王爷的手段。 一方赌桌四方人! 宝官心里发虚,他不明白,刚才那一局明明是可以定李政权赢,可骰子就是不听自己的使唤。 刀爷一把推开宝官,亲自上阵给他们摇骰子。 牛有智大声道:“风水轮流转,今日来我家,玉皇大帝,太上老君,十八罗汉,如来佛祖,观音菩萨……各位神仙快快显灵,让小的赢下这一把!” “别装神弄鬼了,快点开赌!”李肆大喊道! 牛有智两只鞋底都放了磁铁,只要点数不是自己要的,在定下来前,故作气急败坏跳上赌桌,那十有八九就能控制点数。 “老子依然买小,以小博大,大杀四方!” 刀爷摇晃着手中骰子,大声喊道:“三、二、一!” 骰子被大力摇晃掉落桌面时,十四个面不停地翻滚着。 无数双眼睛盯着这一幕,李肆和李政权大喊着:“大!大!大!” 牛有智再次“急”得跳上了赌桌,用手指着骰子,大喊:“小!小!小!” 小点与大点来回地滚动着,速度越来慢,所有的喊声突然停止了,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赌桌的骰子上。 十二点即将停下来,李肆紧张的脸上现出一丝微笑,似乎稳操胜券。 众人都将以为是十二点大时,摇摇晃晃的骰子又扭了一下,变成了二点,然后就定下来不动了。 刀爷急得满头大汗,他怎么使劲还会移动手中的“铁如意”(古代赌坊出老千的磁铁名),可骰子却纹丝不动。 “二点为小!我赢了,肆爷,我赢了!” 李肆犹如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冲着刀爷就是一个大力的耳光。 “肆爷,除去刚才一千两的耳光,你还欠我四千两。”牛有智又扭头对李政权笑道,“李大少爷,记得还我一千两!” “肆叔,我那一千两你不是答应帮我出吗?” “政权,我,我爱莫能助呀,你回去问你爹要吧!” 李政权又气又怒,甩了甩手,离开了李肆赌坊。 牛有智笑着大声喊道:“李大少爷,下午我就上府来取钱!” 牛有智犹如空手套白狼,一下子赢了五千两,让赌坊的人瞠目结舌,不敢相信。 “肆爷,您这四千两你什么时候给我呢?” 四千两可不是个小数目,李肆虽然拿的出,但是这么一大块肉要他吐出来,他岂能痛快! 李肆一改往日的嚣张,谄媚地笑道:“有智呀,四千两有点,有点多,你看这样行不行,少一点!” 牛有智冷笑地看着李肆,大声道:“少一点?那你的好色之心怎么不小一点,总是垂涎我家娘子。老子今天告诉你,四千两一两一刀都不能少!” 李肆恨得直咬牙,如果不是孙叁说不要闹动静,今天就要和牛有智打个你死我活。 “牛有智,你走着瞧!”李肆一拳将赌桌径直捶烂一个大窟窿。 牛有智看着李肆走开了,笑道:“别走呀,肆爷,四千两!” “刀鬼,给他去拿!” 赌坊的人看着牛有智如此嚣张,连李肆都不敢惹他,不由得对他心生敬意。 牛有智拿出一两碎银,对着身边一人道:“这位兄弟,麻烦你去一趟我家,让我二叔赶马车过来,两辆马车都赶来!” 那人接过银子,高兴地点了点头,立马跑出了赌坊。 一箱五百两! 整整八箱,四千两! 牛有智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么容易赢了四千两,这比去当铺当东西得钱,来得容易多了。 牛亚西听着来人说的话,还以为牛有智欠了赌坊四千两,等他反复确认,原来是牛有智赢了李肆赌坊四千两,还让李政权也欠他一千两。 牛亚西激动的有些站不住身形,扶住门框,平稳心绪,笑了笑,似乎明白了牛有智去赌坊输钱的原因了。 牛亚西大声喊道:“有仁,去叫有信把马车赶到李肆赌坊去,我先过去,你他一起过来!” “什么事呀,是不是有智哥出什么事了?” “你有智哥没事,我们去李肆赌坊拉银子!” 牛有仁愣住了,站在原地,他没明白什么意思。 “好了,别问了,快去叫有信来赶车!” 牛亚西驾着马车快速朝李肆赌坊赶去,心情高兴到起飞。 五千两,这可是自己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银子,也见不到的银子,如今就要出现在自己眼前,他不免激动不已。 “各位兄弟,今天你们都是我牛有智斗败李肆的见证人,今天我拿出一百两,就当给各位兄弟喝酒的钱。” 白晃晃的十锭银子,摆在刀鬼面前:“刀爷,麻烦换成碎银给各位兄弟。当然,我牛有智不会记仇,见者有份,刀爷不嫌弃,剩下的都归刀爷!” 刀鬼难以置信的神情看着牛有智,他摸不透牛有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时候心狠手辣,有时候待人和善…… 第26章 让李政权成为一枚棋子! 看着院子整整八个大箱子,白晃晃的银子,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这是一辈子都不曾见过。 “二叔,你今天就去请人将后院的一间厢房改成库房,将四面墙壁加厚,然后去铁匠铺做一扇大铁门,配好锁,把银子全部放在里面,有你保管” 听说自己要保管四千两银子,牛亚西心中既紧张也有些没底。 “二叔,从下个月,要造好账册,做好家里财务报表,不能是一笔糊涂账!” “财务报表是什么东西?”牛亚西问道,“关键我识字也不多!” 牛有智觉得如果要想财务清白,还是得请个财会过来才行! “要不家里请个账房先生来管账,家里任何收支必须由二叔知晓且同意!” 牛亚西这才觉得合适,自己管事还差不多,管钱自己还是不太会。 “娘子,我们把房子的一千两也拿回来,统一放库房了吧!” 叶梦花点了点头:“听相公的!” “二叔,那就一共五千两,今天先放你东厢房,等库房弄好了再放进去。” “有廉,青牛帮的场所看好了吗?” “大哥,有两处可以看一下,村东头的牛家祠堂很大,可以作为立帮之所。村西头的破旧庠序(古代学堂名),修缮一下,也可以作为立帮之所。” “庠序是个啥?” “庠序就是给孩子们读书识字的地方,不过早就破旧不堪了。” “一个祖宗祠堂,一个是学校,不行,这两处都不能拆了做立帮之所!” “为何?” “祠堂祭祀祖宗之地,岂能坏了规矩;庠序以后我一定要开起来,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 听着牛有智的话,大家都不太理解他的做法。 “那就没有其他合适的地方了!” 牛有智想了想,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办法。 “有廉和有杰,你们明天去弄点锦旗来,上面绣上青牛帮,然后暂时挂在古宅大院门口。” “有智,这是不是有些不妥?”牛亚西道。 “没什么不妥,不能立了帮,却没有场所,就暂时将就一下,等以后立帮之所确定了,再统一搬过去。帮中兄弟愿意住古宅来的都可以,日常开支由帮派所出。” 正午时分,牛有智不觉肚中泛饿。 “二婶,麻烦你做点午饭来吃!” 沈梅起身拉着牛美丽去厨房,叶梦花也起身跟了过去。 牛有智见状,说道:“二婶,你们以后别下厨房,去请个厨娘回来吧!” “有智呀,我这一天到晚也没什么事,一天就做几餐饭而已,再说了有梦花和美丽帮忙,很轻松的!” “二婶,你现在是我们牛家的内院管家,要转变身份,你以后是管人不做事,事由她们去做!” 沈梅听着有些不好意思,点了点头:“好,那就听你的!” 牛有智明白,让他们立刻转变身份是不太现实,得慢慢来! 牛有智看着家中女眷有了,看家护院的也有了,管事的也有了,武器也已经入库前院西厢房……不由得嘴角浮笑。 很快几大盆饭菜准备妥当,一群人大口吃着肉,跟着牛有智真是吃穿不愁。 “有仁,等会和我去一趟李府,找李政权那小子要钱去!” “有智,你怕是另有目的吧!” “还是二叔懂我!” 牛有智带着牛有仁到了李府,对看院之人说明来意后,很快大管家白天元就请他们进去。 牛有智进去后,发现李玄武正坐在会客厅主人位。 “找的就是你!”牛有智心想。 “员外老爷您今天在家呢!”牛有智笑道,“不知道政权少爷在不在?” “你找他做甚?你不是找我吗?” “今日特来找政权还我的赌债!” “赌债?”李玄武皱了皱眉,他知道儿子爱赌,但从没听他说过欠债这事。 “不错,就是赌债,今日在李肆赌坊欠下的?” 看来还没有人和李玄武说起今日之事,李玄武看了看白天元,他也是一脸懵逼。 “欠你多少赌债?” 牛有智故作轻轻道:“不多,也才一千两而已!” “什么?一千两!”李玄武听完一下子站起身来,惊讶道。 “不错,正是一千两,整个赌坊的人都可以做证,包括肆爷!” “真是个混账东西!”李玄武咬牙切齿。 “混不混账我不知道,但他肯定不是东西,他是个高高在上的少爷呀!” 李玄武冷着白眼看着牛有智,一千两对于自己来说不算什么,可就这么便宜了牛有智,实属不爽! “你去把他给我叫过来!”李玄武低声对白天元道。 很快,李政权就现在会客厅,看到牛有智在家,耷拉着脑袋站在李玄武身旁! “他说你欠下赌债一千两,是真的?” 李政权低头不语,点了点头。 “员外老爷,这一千两我可以不要的!” 李政权一听,眼泛精光道:“真的?那你要什么?” “只要员外老爷明天同我去台杨,找乡啬夫更换一下牛家古宅地契就行!” 李玄武立即明白了牛有智的手段,冷笑道:“牛有智,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呀!” “员外老师见笑了,不得已而为之,也就是求一个安身之所罢了!” 李政权听得云里雾里,但也知道自己成了牛有智与父亲争斗中的一枚棋子,恶狠狠地瞪着牛有智。 李玄武叹了口气:“罢了,罢了,遂了你的愿!” “那就感谢员外老爷,明天我们在府外恭候您!告辞!” 牛有智带着牛有信出了李府,牛有信不能理解:“大哥,整整一千两就被你这样整没了?” “能用一千两换来牛家古宅的所有权,那就是最大的好处了!” “我还是不太理解,不过我相信大哥的决定肯定是对的!” “这就对了,跟着大哥有吃有喝还会有女人的!” 牛有信咧着嘴笑道:“大哥,真的吗?” “肯定,大哥绝对不会骗你的,等我们安定下来,就给你娶一房媳妇,让你也享受一下人间极乐!” 被牛有智说的起劲的牛有信,笑着道:“大哥,你和大嫂是不是天天都做那事呀!” “臭小子,打听我的私事呀!”牛有智笑道,“那事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 “好羡慕大哥,我以后也要娶一个像大嫂一样的好女人!” “大哥一定会帮你实现愿望的,让你早日脱离处男的苦海!” “处男是什么?”牛有信一脸不解! 牛有智笑道:“处男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第27章 古宅真正的主人——牛有智! 李玄武不愿意坐牛有智的马车,坐着自己的马车,一同赶往台杨。 “二叔,台杨乡我们有没有什么熟人?” “熟人?你指哪方面的熟人?” “当然是官府里的熟人?” “熟人没有,只有个同姓的人在乡亭游徼任快手(古代的捕快)。” “能约出来见个面吗?” “等会到了台杨我去找找他!” “现在台杨的乡啬人是谁?” “吴昊泽,听说他和李员外关系不一般!” 牛有智笑道:“不一般?那就用钱让他们的关系变得一般!” 牛有廉第一次跟牛有智出门办事,也是牛有智特意带他出来,毕竟他是要做副帮主的人。 “有廉,以后带你多出来见见世面,帮中的事物以后都得依赖你!” “谢大哥!” 台杨乡是高宁下属六个乡之一,因为离高宁最近,经济还比较活,很多生意之人。 到了台杨,李玄武停好马车,也不等牛有智,径直朝乡亭(古代乡级行政办公场所)走去,犹如进自己的家门,门口皂隶(古代衙门值班站岗的人)都没有任何阻拦。 看来平日这李玄武没少在乡亭行走,就连皂隶都不阻拦他。 牛有智跟牛有廉紧跟上去,牛亚西驾车去找快手牛亚鹏,约好在台杨驿馆见面。 “你们是何人,竟胆敢擅闯乡亭!” “那刚才那人为何能进?” “你们怎么能和李员外相比!” “我们就是李员外带过来的,我们找吴大人有事!” 皂隶半信半疑地看着牛有智,但也没打算放行。 牛有智只好掏出碎银,一人一两,这才进了乡亭。 皂隶两人没想到,牛有智竟然出手如此阔绰,轻松获得了一两银子,自己一个月的俸禄也才五两银子。 “有钱就是好,哪里都能同行!” 等他们进去后,李玄武早就和吴泽昊在对饮喝茶。 牛有智说明来意,吴泽昊并不搭理他,只顾和李玄武闲谈风月。 牛有智知道问题出在李玄武这里,他们故意在为难他。 要是搁在现在,他早就打热线进行投诉了。 只可惜,这个时候没有这种热线,牛有智见李玄武故意为难自己,心中怒气中烧。 “李员外,我们可是说好的,今日来找吴大人更换牛家古宅地契,您可不得食言。” 李玄武也是看都不看牛有智,冷笑道:“不急,没看到我和吴大人在谈正事吗?” 牛有廉看李玄武不把自己崇拜的大哥牛有智放在眼里,顿时大喊道:“姓李的,我大哥给你面子了,你不要不识抬举!” “你又是谁,哪有资格在这里说话!”吴泽昊厉声道。 “大人息怒,我家小弟冒犯了您!”牛有智靠近,拿出五锭银子,低声道,“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李玄武黑青着脸,他知道牛有智的手段,这吴泽昊可能对这五十两不会动心,可难保他对一百两、两百两不动心! 吴泽昊看了看李玄武,又看了看牛有智,冷笑道:“你这是向本官行贿吗?” “不敢,小人的地契的更换需要大人通融,所以这是大人应得的!”牛有智说着又拿出五锭放在一旁。 这几乎是吴泽昊三个月的俸禄,看着眼前年轻人,出手竟是如此大气,不免侧目。 牛有智见对方动了心思,赶紧拿出牛家古宅原来的地契,递给吴泽昊。 趁吴泽昊看地契之时,牛有智又拿出十锭银子,笑道:“这是事成之后,小人诚心实意感谢大人的辛苦费!” 两百两摆在面前,吴泽昊心动了,半年的俸禄。 他看了看李玄武,笑道:“玄武兄,既然你们都是牛家屯的,你又卖给了他,何况是他家古宅,那这地契也是应该变更过来!” 李玄武知道,这个时候如果自己在不同意,怕是会让吴泽昊不高兴,有拦着他“赚取”这两百两的嫌疑。 更何况自己平日里只是十两、二十两地送,这个牛有智一上来就是两百两。 “大人所言极是,今日来就是为此事!” 于是牛有智与李玄武在白契上,双双签字画押,最后吴泽昊盖上印章。 自此,白契上再次变更了牛家古宅的所有人,牛有智成为了他的主人。 看着上面的名字和印章,牛有智感觉自己拿到了古代房子的房产证,这样他才觉得这座古宅是他自己的。 “感谢吴大人通融,日后小人定会再来感谢!” 听着牛有智这话,吴泽昊心情大悦:“你叫牛有智是吧,记住你了!” “感谢大人记挂,小人一定不会忘记!”说着带着牛有廉走出乡亭。 牛有廉满是不满:“大哥,为什么要给这姓吴的狗官二百两银子,真是太便宜他们,轻轻松松就得了二百两。” “有廉,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我们现在最缺的是人才,而不是金钱!” “可二百两也太多了,一百两时他都已经动心了!” “你也知道他是动心了,但不代表他一定会帮我们去做,二百两才让他做出决定的,再说,今天他收了我们钱,以后来找他办事就好说话。” “啊。以后还找他,那不还得给钱?” “有廉,你是副帮主,格局要大,现在花钱铺路,以后才能有人好办事,我们以后肯定会再和他打交道的!” 牛有廉听不太懂他的意思,但是他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有钱好办事! “走,去驿馆找二叔!” 等两人来到驿馆,见牛亚西正和一人在开怀畅饮,好不舒坦。 “二叔,早就到了么?” 牛亚西见牛有智二人来,赶紧起身道:“来,有智,给你介绍,这就是鹏叔,牛亚鹏!” “鹏叔好!”牛有智赶紧点头哈腰道。 “坐吧,你就是牛有智呀,你二叔都和我说了你的事,果然是年轻有为!” “鹏叔过奖了,得知您在官府当差,那敢情是最大的好事,以后有事还得请鹏叔多多照应。” 牛有智边说,边拿出五锭银子递过去。 牛亚鹏一脸震惊,没想到眼前这年轻人第一次见面就如此豪爽,这五十两可是自己整整一年的俸禄。 牛亚鹏正想推辞,牛有智笑道:“鹏叔,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要推辞,以后每个月侄儿都会孝敬您!” “收着吧,老鹏!”牛亚西也是打圆场道,“以后有什么事大家互相照应一下。”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收下,以后有智老侄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 “好说,那侄儿先谢过鹏叔!” “小二,来一坛好酒,一盘牛肉,四碗白面!” 第28章 牛有智的幸福生活! “有廉,会赶车不?” “大哥,不太会!” “不太会,那得学!二叔教他,身为青牛帮副帮主怎么能不会赶车呢!” 牛有智将牛有廉赶出去,牛亚西笑着道:“不急,有廉,慢慢来,你大哥也不会赶车!” “大哥,你自己不会还说我!” “我是大哥,难道以后叫大哥赶车,你坐车吗?” “那倒是,大哥,我这就学会赶车!” 没一阵子,牛有廉就学会了赶车。 “二叔,你进来,和你说点事!” 牛亚西嘱咐牛有廉赶车注意安全,然后低身钻进车内。 “什么事呀?有智!” “二叔,我看了,家里所有的床上用品都破旧了,赶明日,你赶车带二婶一起来台杨,把家里的东西都换换,不要舍不得花银子!” “好的,过两天我就带她们来一趟台杨!” “二叔,等会回去我送你样好东西,你送给二婶,增进你们夫妻间的感情!”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牛有智一脸坏笑:“记住,晚上穿,肯定能让二婶把你的魂都勾走!” “臭小子,又打什么坏主意,别让你二婶骂我就好了!” “不是吧,二叔,你可是大管家了,地位和薪资都比二婶高,还压不过她呀!” “你这臭小子,就知道取笑你二叔!” “二叔,李家靠什么经营,能有如此丰厚的家底?” “牛家屯几乎所有良田都是他家的,光这一项每年就能获得几千两银子。” “还有呢?” “牛家屯的水归他卖,这个一年也有上千两收入!还有牛家屯大大小小的摊贩要在集市卖东西,每个月得交钱给他们家。台杨他们家也有生意,他的大儿子李政兵一直在台杨经营。听说李肆赌坊他家有这份!” “原来他家这么神秘,怪不得这么有钱!想要扳倒他也不是件容易得事!” “有件事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什么事?” “依李玄武的性格他怎么能容忍你如此嚣张跋扈,不知这其中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二叔的意思是,李玄武在谋划什么?” “这个就不太清楚,总之,你以后出门一定要多加小心,凡事不可太逞强!” 牛有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看来我们的加快壮大我们青牛帮得实力!” 马车突然一个急停,将马车内的两人差点撞出马车。 “有廉,你搞什么鬼?” “大哥,不好意思,这个人突然拦路了!” 牛有智钻出马车,喊道:“谁要碰瓷,老子就撞死你!” “大哥,是个女娃娃!” 牛有智定神一看马车前的地上坐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娃娃。 “伤到人没?有廉!” “人没伤到,可能被吓到了!” “快去看看!” 牛有智跳下马车和牛有廉走过去。 “小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呀,伤到你了吗?” 那女娃娃一身破烂,一脸污垢,忽闪着大眼睛,摇了摇头! “你这是要去哪?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你的家人呢?” “他们都死了,我是从醉春楼逃出来的,这一路都是跟前面大部队去乞讨!” 牛有智突然心中一软,刚好叶梦花身边没个照应的人! “那你叫什么名字呢?愿不愿意跟我回去,以后你就不用流浪乞讨了?” “我叫秀儿!”女娃娃看着牛有智,没有回答他第二个问题,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看着前面乞讨的人群,又看了看牛有智,最终还是朝大部队赶去。 “秀儿,等下!”牛有智喊住她,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到她手中。 秀儿瞪大眼睛看着牛有智,半晌没说话。 “走吧,自己小心,如果愿意找我,就来牛家屯找牛有智!” 秀儿点了点头,迈开步子去追大部队,不时回头张望。 “有智,你就是心太软,这样的小孩太多,你帮得过来?” “二叔,话不能这么说,这事我碰到了就一定要管,她和美丽年纪相仿,看着心疼!” 下午时分,牛有廉驾着马车停在了牛家古宅门口。 牛有智踏进古宅,认真地欣赏这一切,心中喃喃自语:从今天开始,这古宅就是我牛有智的了! “娘子,娘子,你在哪里!”牛有智跑进后院,大声喊道! 叶梦花一听,又是牛有智在不分场合地叫自己,红着脸出来。 站在二楼连廊处,看着楼下的牛有智,温柔笑道:“相公!” 真是羡煞旁人的恩爱! “好了,梦花,有智回来了,我们下去了!” 沈梅带着牛美丽下楼来,笑看着牛有智:“你的媳妇在楼上,跑不了,不用大声地喊!” “二叔,快来,二婶喊你回房有运动要做!”牛有智大笑道,跑上楼去。 “有智,你真是越大越不正经了!”沈梅羞怯着说道,带着牛美丽回东厢房。 牛有智上楼一把抱起站在连廊处的叶梦花,惊得她使劲地捶打着牛有智胸口:“相公,这么多人,大白天的,你快放下我!” 任由叶梦花捶打,牛有智将她抱回房间,放在床边。 蹲在她身边,一脸正色道:“娘子,从今天起,你就是这栋古宅的女主人了!” 说完拿出那张泛黄的白契,递给叶梦花。 叶梦花虽然没上过学,但小时候母亲教她识过一些字,基本看懂了白契上的内容。 “相公,这真的是我们的房子了?” “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叶梦花轻轻地抱着眼前男人,他兑现对自己的承诺。 牛有智在叶梦花的怀中感受了她母性的温暖,低声道:“娘子,这张地契就交给你保管了!” “我?我怎么能保管?” “你是女主人,当然由你保管,我也归你管!” 叶梦花拍了拍牛有智的脑袋:“相公,别笑话我了!” 牛有智站起身,坐在她身边,一手拿起地契,一手牵着叶梦花的手,然后正儿八经地将地契交到她手中。 “从现在开始,牛家古宅的地契归你保管!” 叶梦花看着牛有智,然后认真点了点头! “哦,忘记了,我还要拿点东西给二叔!” 说完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三双丝袜跑下楼,喊道:“二叔,快来,给你一样好东西!” 牛亚西笑着从东厢房出来,道:“什么事?” “来,给你,这是丝袜,给二婶穿脚上的,自己去研究,今晚得好好干一番!” 牛亚西接过丝袜,来回看了看,也不知道是个啥东西。 牛有智去了马厩,钻进马车! “芝麻开门!” 牛有智这回直接进入了商场,跑到家居区,床上三件套、被子、毯子、席子、枕头一把拎走。 临走前又跑去日用品区,拿一堆牙膏、牙刷、毛巾、沐浴露之类的! 等牛有智气喘吁吁地回到家,将东西一一搬上楼。 叶梦花看着这五花八门的东西,一脸好奇道:“相公,这都是些什么呀?” “这是床上用的,家里的这些破旧都扔了吧!” “扔了?太可惜了!” “那你明日送给别人吧!” 叶梦花看着牛有智像变戏法一样,将床装扮的温馨漂亮。 枕头、垫被、床单、被子铺好,看起来就好像在上面睡上一觉。 “相公,城里人都睡这么好的被子吗?” “那是当然,所以我们有钱了,也要睡好这么好的被子!” 叶梦花现在一旁看着牛有智忙来忙去,感觉自己像做梦,竟是如此的幸福。 “娘子,今晚我们好好洗个澡,给你用个好东西!” 叶梦花以为牛有智又有什么坏心思,低声道:“相公,你好坏呀!” 牛有智故作坏笑道:“大灰狼来咯!” 说完朝叶梦花扑去…… 第29章 古代生活其实也不赖,但得有钱! “开饭了!” 楼下响起一声清脆的喊声! “这是谁呀?” “这是二婶今天请回来的厨娘!” “那敢情好,省得娘子还去下厨做饭!” “这有什么,我又不是没下厨做过饭!” “以后你就安心做牛夫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那我岂不是公主了!”叶梦花笑道。 “你就是我牛有智的公主,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美貌如花!” 叶梦花听得哈哈大笑,第一次听到如此好听的话。 “相公,你怎么这么会说呢!” “走吧,下去吃饭吧,看看新来厨娘的手艺如何!” 等牛有智下来时,牛亚西一家人也已经坐在桌边了! 一桌子菜,算起来有八大碗,看起来让人挺有食欲的。 “二婶,外面的兄弟有安排饭菜吗?” “放心,都安排妥当了,他们的一日三餐也请了厨师,前院东厢房后面的耳房做厨房!” “二婶安排妥当!”牛有智坐下,看着二婶身旁站着一人,“这位就是厨娘?” “是的,今天来试一下,看你满意不?” “那大家就动筷子吧!” 鱼羊鲜、大盘牛肉、红烧鲤鱼、大块鸡肉、新鲜豆腐丁、青葵、白面馒头、甲鱼汤! 牛有智每样尝了一片,开怀大笑:“厨娘,你可以做五星米其林大厨了,这味道太棒了!” 那女人虽然没听懂五星米其林大厨是什么意思,但是味道太棒,还是听明白了,那就是说她菜做得好! 沈梅也开心地笑了,她生怕自己找的厨娘不符合牛有智的口味。 “二婶,那就用她吧,人家每个月的用度可不能太低,这样的大厨大灯笼都难找!” 虽然现在用水有时间限制,但是总归有水用。 书房连着卧室,于是书房就成了牛有智的沐浴之地。 牛有智躺在家里老旧的木质“浴缸”中,舒服地泡澡。 叶梦花在一旁给她搓背,低声道:“相公,这样的日子感觉像在做梦一般,好不真实!” “牛夫人,请慢慢就适应有钱人的生活!”牛有智打趣道,“哦,以后你身边得有个做事的人,今天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个女娃娃,十来岁,好可怜,我想让她给你做伴,但她不愿意跟我走!” “我习惯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哪能使唤别人呀!” “才和你说要转变身份呀,你不是以前那个叶梦花,而是有钱人家的牛夫人!” 叶梦花没再吭声,她只是不喜欢那种被人伺候的生活。 人嘛,只是一个适应的问题,一旦适应了就觉得被人伺候是很爽的。 “来,娘子,你来泡澡,我给你打水,给你搓背!” 叶梦花这倒不抗拒,因为这个人是自己的相公,最亲密的人。 “以后有个人在身边,你也不用事事亲力亲为,吩咐一下就行。” 叶梦花泡澡结束,从“浴缸”中起身,昏暗的油灯下,牛有智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她诱人的胴体。 俗话说“屁股宽过肩赛过活神仙”,说的就是叶梦花这种女人! 虽然她个子不高,目测一米六不到,但身材绝对不比现在那些穿着瑜伽裤,在健身房健身的妹子身材差。 面容精致,隐约有些欧美人的面貌,难不成古时候就有混血儿了? 牛有智忍不住地吞咽口水,心中的欲望也瞬间升腾起来。 “相公,看什么呢,拿毛巾给我!” 牛有智赶紧递过毛巾,看着叶梦花轻轻地擦拭身上的水珠。 “给你一样好东西!”牛有智笑着跑到柜子里拿出一双黑色丝袜! 叶梦花看着黑不溜秋的样子,疑惑道:“相公,这是什么,怎么看起来是一根破布条呢?” 牛有智哭笑不得,解释道:“这是袜子,丝袜,你穿起来肯定特别性感!” “性感是什么东西?” “性感就是能吸引人的东西!简单粗暴的理解就是能激发人情欲的东西!” 叶梦花还是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按照牛有智的说法,穿上了黑色丝袜。 “就缺一双高跟鞋了,太好看了!” “高跟鞋?” “就是鞋后跟很高的鞋子,专门给女人穿的!” “还有这种鞋?我怎么没见过!” “城里都有,下回给你带!” 叶梦花有些难为情道:“难道城里女人都这样穿吗?感觉很别扭,这个什么丝袜穿的!” 牛有智不由得心里发笑:小妮子,太好哄了。 “是的,娘子,这是城里有钱人的时尚!” 牛有智太多新奇的词,叶梦花已经不想再问,问了自己也不太懂 “还有很多新奇的东西,你都值得尝试,一次再给你带一些更好的回来!” “只要相公喜欢就好!” 叶梦花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看着牛有智在一旁捣鼓,递给她一根一头有毛的东西,上面还粘着一条黏糊糊的东西。 叶梦花皱眉道:“相公,这是什么,看起来有点恶心!” “这是牙刷和牙膏,用来刷牙,清洁口腔的!” “牙刷?牙膏?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没听说过就对了,这个时候的穷乡僻壤能有这么高级的东西。” 牛有智示范教叶梦花如何刷牙,没一下子,看到牛有智满口泡沫。 吓得叶梦花连忙起身,走过去焦急地问道:“相公,你没事吧,怎么口吐白沫了?” 牛有智摇了摇头,含糊不清道:“没,没事,漱口就没事了!” “说话都含糊不清,还说没事?” 说着叶梦花要去夺他的牙刷。 牛有智赶紧拿起杯子,一阵漱口,然后看着叶梦花:“你看,一切正常了吧!你也试一下,刷完口气清新,有利于我们亲吻的!” “相公,你要亲吻也不至于找这个借口呀,娘子我又不会拒绝你!”叶梦花还是不能理解。 牛有智哭笑不得地看着叶梦花:“这叫刷牙,你闻闻我的嘴巴是不是有股淡淡的清香!” 叶梦花半信半疑地凑过去,闻了闻,果然有一丝丝清幽的香味,还蛮好闻的。 “这回相信了吧!”牛有智笑道。 “真的好神奇呀!” 叶梦花按照牛有智的方法,小心翼翼地将牙刷放进口中,在牙齿上来回摩擦,一点都不疼。 没一会口里也起了泡沫,泛起一阵阵淡淡的清香。 刷完牙的叶梦花哈着气,闻了闻,的确是有点清香。 她高兴地坐在牛有智身旁:“相公,这就是城里有钱人的刷牙吗?” “是呀,早晚都要刷牙,有利于牙齿和口腔卫生,所以早晚刷刷更健康。” 牛有智说着,一把抱起叶梦花朝床边走去:“就像我们早晚做做更健康一样!” “相公总爱说让人害羞的话!” “好,那不说羞羞的话,那我们做羞羞的事吧!” 牛有智换来叶梦花的一阵爱的小捶捶! 第30章 五百两?太少,那就一千两! 台柳乡,叶家屯。 叶梦花娘家,离台杨乡,牛家屯大概三十里地。 叶梦花父亲叶子睿,老弟叶成焕,母亲叫梦姑,在她十岁的时候母亲病逝。 梦姑是叶家屯所有男人都向往的一个美丽的梦! 当年叶子睿随军队北上狙击戎族,结果几乎全军覆没,他因为受伤昏死过去,才捡回一条性命。 三个难兄难弟,艰难的返回大燕途中,遇到一队新婚车队。 想起自己出生入死,想起死去的兄弟,想起家中无一人的凄凉,他们却成双成对,叶子睿心头一怒,联合两个个兄弟打算杀人抢钱财。 他们没有丝毫手软,将新婚车队的人全部杀死,抢夺为数不多的财宝,可另外两人本身重伤,因车队激烈的反抗而致死。 叶子睿没有同情男人,一刀将其砍死,看着容貌漂亮的梦姑,没下杀手,将她带了回来。 从此梦姑就跟叶子睿生活在一起。 叶梦花是叶子睿第一个孩子,叶梦花早产,所以叶子睿认为叶梦花是梦姑与她新婚丈夫的孽种。 因为这个缘故,叶梦花从小就遭受父亲的忽视。 母亲死后没有人呵护她,她就成了父亲和弟弟的出气筒,打骂是家常便饭。 她也想着早点嫁人,脱离苦海,因为叶子睿高昂的彩礼,一般人娶不起她。 直到牛亚西来提亲,父亲拿了二两银子就把她从家里像打发叫花子一般地赶了出来。 自从嫁给牛有智以后,叶梦花就再也没回去过。回去除了徒添忧伤和嘲讽,毫无意义。 清晨与叶梦花翻云覆雨,让牛有智倍感精神,一蹦从床上跳起。 叶梦花还沉醉在刚才波涛汹涌的缠绵中,看着牛有智又精神抖擞,不禁羞红了脸。 “相公,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呀?” “今天带娘子去扬眉吐气,让你做一回女王般的感觉!” “什么意思?” “娘子,今天穿最好的衣服,化妆涂口红,打扮漂亮,我带你回一趟叶家屯,让他们以后谁都不敢再瞧不起你!” “真的要去吗?” 牛有智迅速穿好衣服,笑道:“那还有假,快点吧!” 看着牛有智兴致勃勃的样子,叶梦花倒显得愁容满面。 牛有智下楼看见牛有仁在打一套拳,也没有喊他。 打来一桶水,打算让大家都学会刷牙。于是蹲在天井处,刷着牙。 牛有仁转身看到牛有智蹲在地上,口吐白沫,吓得不轻,大喊道:“爹,你快来,有智哥口吐白沫,是不是生病了?” 牛有智赶紧起身,口含泡沫,含糊不清道:“我,我这是,是刷牙,没,没事!” 牛亚西赶紧跑出来,见牛有智正口吐白沫,冲过去,将牛有智手中的牙刷夺过丢了,使劲掐他人中。 突来的操作,让牛有智光慌忙之中吞下几口泡沫。 “有智呀,你没事吧,有智!” 牛有智赶紧挣脱牛亚西,吐出泡沫,喊道:“你们都疯了呀,我没事,我在刷牙!” “刷牙?是什么东西?” 这时叶梦花下来,看到这一幕也是大笑不已。 牛有智懒得和他们解释,没好气道:“今天没刷牙的不准上桌吃早餐!” 叶梦花和他们解释,拿出几把牙刷,教他们怎么做,众人见叶梦花也是如此,才相信牛有智刚才是所谓的“刷牙”。 “有仁,去告诉有信,今天有任务,陪我出去一趟!” 牛有仁好奇道:“大哥,什么任务,带我呗!” “你守家,在家好好练练兄弟们武功!” 牛有仁瘪着嘴,哭丧着脸朝前院走去。 吃完早餐,牛有智和叶梦花一起上了楼。 等叶梦花再下楼时,牛美丽一声惊呼:“梦花姐姐好美呀,像天上的仙子!” 众人纷纷朝这边看来,只见楼梯口站着一位端庄秀丽,美若天仙的女子。 这哪还是那个受尽苦楚的叶梦花,这分明就是哪家的大家闺秀。 “梦花,你打扮得如此漂亮,是要出去?”沈梅好奇道。 “是的,二婶,有智说带我回一趟叶家屯。” “应该回去一趟,让你爹他们也开开眼,免得让人低看一眼!” 牛有智这时也下来,牵起叶梦花的手朝门口走去。 “二叔,家里的事就劳烦你了!” 牛亚西挥了挥手:“去吧,家里有我!” 牛美丽看着从来没有这么美丽过的人,心中神往不已:“娘,我以后也要像梦花姐姐这么美!” 沈梅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福分,找的到像有智这样的如意郎君不!” 进入前院,众人看见叶梦花都情不自禁地停下来,侧目而视。 牛有智见这般光棍贪婪的目光,大声喊道:“别看了,哈喇子都流了一地了!” 众人这才讪讪不好意思地做自己的事。 “有信,去台柳叶家屯,知道去吧?” “知道,坐稳了!”说完一声“驾”,栗宝迅速迈开了蹄子朝前跑去。 “有信,到了台柳,找个钱庄帮我换些零碎!” “好的,大哥!” 牛有智想着叶梦花没任何首饰,就这样回去也怕是不妥,又想着去临江空间里拿些首饰。 马车一段距离,牛有智借口方便,立马去了一趟临江空间。 在万达广场商场的玉器首饰专柜,拿了两个标价一万八千元的手镯。又拿了两个标价两千的银镶玉的手镯。 突如其来的首饰肯定会引起他们怀疑,到了台柳,牛有智找到一家玉器店。 “娘子,稍等,我去给你买样东西!” 不等叶梦花回应,牛有智就跑进玉器店。 “老板,你这最贵的玉手镯在哪里?” 对方一看,年轻的公子哥,赶紧笑道:“客官这表请!” “最贵的哪种?怎么卖?” “小店小本经营,这个手镯便宜卖,一百两!” “那你看看我这个怎么样?” 牛有智拿出标价一万八的玉手镯。 老板接过玉镯一看,心中大惊失色,这手镯玉质温润,色素沉淀一致,就连细小的纹路都与玉质一脉相承,实属上乘之品。 “这个玉镯如何?” “自然是上乘之品,实属罕见!” “那应该可卖多少价?” 老板摇了摇头,道:“只能说宝玉无价!” 这可让牛有智为难了,花一百两买一个没必要,卖这个一万八的,对方又给不出价。 “你开个价,我把这传家玉镯卖给你了!” 老板沉思半晌,犹豫道:“五百两,你看如何?” “五百两?”牛有智惊讶道,他没想到这个玉镯也蛮值钱的。 谁知老板以为估价低了,马上加价:“六百两,如何?” 牛有智笑了笑,见赚钱的机会来了,故作愁容,道:“一千两才卖!” 牛有智正等着对方讨价还价,谁知对方立马从他手中拿过玉镯,高兴道:“成交!” 牛有智心中感叹:看来又吃亏了,看他这样子,这玉镯怕是不止一千两。 “那给我包两个你店里最贵的手镯,然后剩下的银子给我装好!” 牛有智出了玉器店,叫牛有信去搬银子,自己钻进马车,拿出玉镯给叶梦花戴起。 “很贵吧,相公!” “不贵,也就一百两一个而已!” “一百两?太贵了,相公,还是退了吧!” “那怎么行,娘子,今时不同往日了,这区区一百两的玉镯你戴得起,等会回去,你身边没得东西送,送个玉镯也不错。” 叶梦花只好一手戴一只玉镯,这让她很不适应。 牛有智心想:这个一万八的才算贵,以后让你知道什么叫富有! 第31章 路见不平,拔刀就算了,还是一声吼! 马车一路风尘仆仆,叶梦花不时看着马车外的风景,真是越来越熟悉。 突然马车外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怎么了?有信!” “有人在打架!” 牛有智撩起布帘,探出头看了看,只见一群五六个人围攻一个蜷缩在地上的人。 心有不平的牛有智停住马车,喊道:“嘿,你们五六个人欺负一个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相公,别惹事,我们走吧!” “放心娘子,不会有事的!”牛有智说完跳下马车,“有信,保护好你嫂子!” “好勒,大哥!” 对方看牛有智衣着光鲜,坐着马车,想必是有钱之人。 于是一群人朝牛有智走过来,笑道:“你又是谁,敢管老子的事?” “我不是谁,我就是路见不平,一声吼!” 对方见牛有智口气不小,怕是有钱有地位,一时摸不清来路,笑道:“滚吧,老子不想弄你!” “滚可以,你把那人给放了!” “放了可以,十两银子就行!” 牛有智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了过去,喊道:“放人!” 这时捡起银子的人,对着那群人的头目低声耳语。 “兄弟们,把他给围起来!”那头目高兴地喊道。 “你们玩阴的是吧!” “把身上的银子都交出来,就放你们走,否则人和马车都得留下。” “对,大哥,刚刚听到马车里好像有女人的声音!” 牛有智笑道:“你们真是不知道阎罗王长什么样,今天小爷就告诉你们!” 说完,快速朝那头目跑去,飞身一个横踢,径直踹飞一人。 于是另外五人立刻将牛有智团团围住,随时准备进攻! 牛有智主动出击,直拳、横踢,扫腿、肘击,回旋边腿、顶膝……三下五除二将一众人撂翻在场。 牛有智走过去,紧紧拎着那头目的耳朵,笑道:“十两银子,够不够资格让你们放人?” “你tm的是谁,竟然敢打我们,走着瞧吧!” “我就是江湖人称“活阎罗”——牛有智!” 对方依旧不依不饶,牛有智“啪”地给对方一个大嘴巴子,喊道:“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那头目拿着十两银子,带着小兄弟即刻消失在树林里。 牛有智扶起躺在地上的人,关心道:“这位兄弟,没事吧!” “多谢公子相救!小人没事!”那人低垂着头,拱手而道。 “还说没事,打得鼻青脸肿的!” 牛有智说着从身上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对方:“去看医生吧!” 对方接着十两银子诚惶诚恐,低声道:“医生?他在哪里?” 牛有智笑道:“去看大夫,看大夫!” 牛有智看对方三十岁左右年纪,面黄肌瘦,也是个穷苦人家。 “这位公子,小人无端让你蒙受二十两银子的损失,小人无以为报!” “什么报不报,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横行霸道!” “要不让小的就此跟着公子,为你鞍前马后,以报此恩!” 牛有智想了想,自己还可以壮大自己的实力,招点人也可以。 “那行,你在台柳驿馆等我,我办完事后在那里会面,到时候你跟我走吧!” 那人突然跪下一拜,低声道:“蒙公子不弃,小人定肝脑涂地地报答!” 牛有智一把扶起他,笑道:“大丈夫膝下有黄金,上跪苍生,中跪父母,下跪娘子,他人岂能随意下跪,起来,起来!” “多谢公子!” “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小人姓王名创富,是一位私塾先生!” “那敢情好,你想去看个大夫,然后去台柳驿馆等我!” 牛有智辞别王创富,再次钻进马车。 叶梦花听着刚才的打斗声,其中一人声音听着有些耳熟,但是心中不敢确定此人就是心中所想之人。 叶子睿一家住在叶家屯的村西,所以回家要经过整条村道。 “相公,我想先去一趟我娘的坟前拜一拜!” “依你所言!” “有信,听你嫂子的指挥!” 马车驶过一段颇为颠簸的路,停在了路边。 “前面没路了,大哥!” “那我们下车吧,娘子!” “有信,你在这里守着马车!” 牛有智陪着叶梦花又走了一段小路,终于来到稍微开阔之地。 应该是一片墓园,到处都是新坟旧墓。 叶梦花来到一处杂草丛生,破败不堪的坟墓前。 “娘,女儿不孝,出嫁这么久了才回来看您!” “娘,我是您的女婿,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今天我们特意回来看您!” “娘,你放心,我现在生活得很好,相公对我也很好!” “您放心,我牛有智这辈子一定对娘子梦花不离不弃,如若不然,天打雷劈!” 原本还伤心的叶梦花,听到他这个“天打雷劈”的话,心中又好笑起来:你是个雷都劈不死的,还怕雷劈吗! 两人焚烧了部分纸钱,又是焚香,最后拜了三拜才离开。 当马车进入叶家屯村道,立马吸引了路人的观望和议论。 “这是谁家的马车呀,我们屯好像没有这种马车呀?” “这赶车的车夫看起来有些面生呀?” “叶员外的马车不是这个款式呀,马也不是这匹呀!” 这时叶梦花听出人群中有邻家大伯的声音,忍不住撩起帘布,向外瞧了瞧。 “快看,车内那女子好生俊俏!”一个中年妇女大喊道。 吓得叶梦花赶紧缩了手,红着脸看着身旁的牛有智。 “现在相信自己很漂亮了吧,貌若天仙说的就是你!” 叶梦花感觉脸在发烫,紧张地低声道:“相公!” 牛有智感觉到她的紧张,从小没有抛头露面的习惯,第一次以这种身份回来,难免紧张。 牛有智紧紧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放心,有相公在,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叶梦花点了点头,轻轻依偎在牛有智的肩头。 一溜烟,马车边跟了很多人,男女老少都有。 “这是要去谁家呀?” “有钱人,肯定是去叶员外家的!” 这时一个大汉喊道:“赶车的小哥,你们这是要去谁家呀?” “有信,专心赶车!” “好的,大哥!” 第32章 原来这里面有故事,她是戎族人! 马车在颠簸中,来到了叶子睿家门口停了下来。 众人也停下了脚步,都翘首以盼地等着马车中那个美人下车。 “娘子,我先下!” 牛有智钻出马车,一跃而下,撩开布帘。 叶梦花右手扶着马车门框,左手扶着牛有智伸过来的右手,低头从马车中现身。 人群中仿佛谁丢了一个炸弹,顿时被叶梦花的美丽炸开了锅,纷纷惊叹她的美貌。 “有信,去敲门!” 牛有智扶着叶梦花踩着方凳下了马车。 众人被叶梦花一举一动牵引着,眼里看到的只有叶梦花惊为天人的美。 这时之前那个中年妇女在人群中嘀咕了一声:“这女子与老叶家的闺女梦花有几分相似呀!” 众人经这么一说,又开始夸赞老叶家生了好女儿,嫁了个好郎君。 门开了,一个年轻女子,颇有几分气色,满是疑惑地站在门口,看着门口围满了人,问道:“找谁?” 牛有智牵着叶梦花走过去,大声道:“找叶成焕!” “你们是谁?”女子心中满是疑惑,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美人。 “我们是谁,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牛有智推开那女子,牵着叶梦花就朝屋里走。 “有信,你把马车拴好,把东西搬进来!” “知道了,大哥!” 那女子看着眼前富贵之人,是谁还没搞清楚,只能跟在身后喊道:“你们是谁,凭什么擅闯我家?” 叶梦花悲从心生,真是物是人非,“我是成焕的阿姐,叶梦花!” 那女子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美若天仙的女子,怯生生问道:“你说你是成焕的阿姐?” 叶梦花点了点头。 这时屋内又响起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娟妮,是谁来了!” 牛有智高声喊道:“岳丈大人,小婿牛有智前来看望您老人家!” 女子半信半疑地请他们进里屋。 牛有智看着叶家模样,虽然穷,倒也是瘦死骆驼比马大。 叶梦花看着熟悉的房子,抚摸着熟悉的桌子和椅子,感触颇深。 那女子虽也有几分姿色,但看到叶梦花的容貌,瞬间感觉自己丑不可看。 中年男人走进堂屋,看着那女子,低声道:“娟妮,她们是谁?” “自称是成焕阿姐,那不就是您的女儿吗?” “成焕阿姐?”中年男人满心疑惑。 他记得叶梦花是嫁给了一个赌鬼吗,什么时候又变得如此富有? 叶子睿仔细端详着眼前两人,女子与梦花确实有几分相似,但此时模样看起来更像当年新婚的梦姑。 至于牛有智长什么样,自己都不曾见过,当年纯粹是将叶梦花以二两银子卖给了牛亚西。 “你是梦花?”叶子睿疑惑道。 “我是梦花,爹!”叶梦花低声道。 尽管自己不太想回家,但是看到家中如此模样,父亲似乎也衰老很多,叶梦花心中又柔软了很多。 “半年前,你捎人来信,说相公被雷劈死了吗?这又是何人?” 牛有智听了心中颇为不快,笑道:“我不想死,雷公不敢要我死,所以我就是您的女婿,牛有智!” 叶子睿不解地看了看牛有智,又转向叶梦花。 “是的,他就是我的相公,牛有智,他后来又活过来了!” 那女子见叶子睿确定两人是阿姐和姐夫,瞬间变换脸色,笑道:“阿姐,姐夫,快坐,快坐。我这就去泡茶!” 一百个疑问在叶子睿心中不停的翻滚,可见两人衣着华贵,他又不好再开口问什么。 “岳丈大人一定很好奇,为何半年前还家徒四壁的牛家,变化怎么如此之大。” “是呀,姐夫,你是不是有什么赚钱的窍门,带带我家相公成焕呀!” 这时牛有信将十匹布搬了进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一会又见他来回两趟,扛着四大包白面进来。 叶子睿和那女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布匹和白面,这得花不少钱。 “梦花,你们这是?” “这是相公和我孝敬您的!” 牛有智喊道:“有信,你也坐吧!” “大哥,你们聊,我在门口马车等!” “也行,你去吧!” 叶子睿看着眼前一切,又是布匹和白面,又是马车和下人,这可不是一般人,村里也就叶员外家有这身份。 女人泡好茶,走过来,讨好道:“姐夫和阿姐,我没听相公说过阿姐嫁得如此富贵人家!” “过来!”叶子睿喊住那女子,笑道,“这是你弟弟成焕的媳妇——何娟妮,让你们夫妻俩见笑了!” 叶梦花笑了笑,道:“无妨,妹妹过来坐!” “阿姐好生漂亮,真是让我一个女人都心生嫉妒。” 叶梦花莞尔一笑:“妹妹讨阿姐欢心了,今年妹妹多少年华呀?” “十七年华!” 叶梦花从左手上取下一个牛有智在玉器店买的精美银镯子,拉起何娟妮的右手,轻轻戴上去。 “来的匆忙,没什么礼物送给你,这个镯子就当见面礼了!” 何娟妮兴奋地快要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如此贵重精美的银手镯,就这样戴在自己手腕了。 “谢谢阿姐!” 看着出手如此阔绰的叶梦花,叶子睿有点懵逼。 “当年我出嫁,爹与弟弟都不曾来过相公家,也不曾见过相公。相公说我出嫁到如今,都未曾回过娘家,所以今天特意回来看望你们!” 此话一出,叶子睿脸上阵阵发烫,自己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这个女儿,只是想卖了给儿子准备彩礼钱。 真是啪啪打脸,叶子睿都不敢看牛有智。 何娟妮如此轻易地得到了一个贵重的银镯子,想必姐夫也不会亏待自己相公,于是厚着脸皮凑到牛有智身旁。 “姐夫,以后带着我家相公出去赚钱呀!” 牛有智笑道:“没问题呀,就怕你家相公吃不了苦呀!” “成天不着家,家都穷成这个样子了,还说吃什么苦!”叶子睿低声道。 叶梦花环视着一切,看着叶子睿,低声道:“爹,我知道您从我小时候,就对我有隔阂,可我始终不明白,您为何要那样对我和我娘?” 叶梦花终于有勇气将心中的疑问说了说出来。 叶子睿看了看叶梦花,这份容颜比她娘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越是这样,他心里也就越痛苦。 大家似乎都在等待他的回答,叶子睿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缓缓开口。 “梦花,你太像你娘了,可你娘其实不是我们大燕子民,而是北方戎族的女子!” 牛有智心中一惊:戎族?古代历史上四大少数民族之一的戎族! “即使这样,那也不是您从小那么凶狠地对待我的理由呀!” 叶子睿将当年的往事一一讲述,众人这才明白,原来叶梦花并非叶子睿亲生女儿,而是那对戎族新婚夫妻的孩子。 牛有智内心惊叹不已:原来是戎族血统,难怪这小妮子长得这么好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叶梦花有些难以接受,甚至在场的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原本以为是亲生父亲,结果变成养父,可养父却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叶梦花泣不成声,泪如雨下…… 第33章 一个巴掌,教你做人,三个响头,恩断义绝! 屋内一片静默,突然门口传来喊叫声。 “赶车的,你,你怎么在我家门口干嘛?” 何娟妮一听,是叶成焕的声音,于是大喊道:“相公,快进屋来!” 一会见一带头之人领着两人走进屋,看着屋内的人,心中一惊。 “你不是那个?竟然胆敢跑到我家来了,真的是活腻了?” “你就是我的大舅子?”牛有智也是颇感惊讶,“这个世界太小了,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大舅子?谁是你的大舅子,给我滚出我家!” 两人的对话,叶子睿与何娟妮听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相公,这是你姐夫和阿姐!”何娟妮在一旁低声提醒道。 叶成焕疑惑地看着她,然后质问道:“爹,这是怎么回事?” “成焕呀,这是阿姐梦花呀,你就不认得了!” 叶成焕打量着面前天仙般的人儿,确实眉宇之间和阿姐有几分相似。 牛有智没想到之前路边欺凌王创富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大舅子,此时严格来说也不算自己的大舅子。 “他们来干嘛?”叶成焕没好气地问道。 “相公,他们来给我们家送东西,你看那布匹和白面。” “都拿走,滚出去,我们叶家还轮不到需要有人接济的份!” 牛有智原本心中带愧疚,毕竟自己出手打了他,可叶成焕如此口气,让他倍感不爽。 “叶成焕,叫你一声大舅子是给你脸,你自己在外面为非作歹,在家又蛮横无理,在我面前,你啥也不是!” “你给我滚出去,我没有什么阿姐,更没有你这等杂碎!” “相公,你说什么呢!”何娟妮赶紧劝阻道。 牛有智怒气横生,站起身挥手“啪”的一声,给叶成焕一个响亮的耳光。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今天让我教你怎么做人!” “你敢打我!”叶成焕恼怒地朝牛有智吼道,因为惧怕牛有智身手,自己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俩给我上!” 跟进来的两人,说话间就挥拳朝牛有智打开。 牛有智一个侧闪,对准对方后脑勺一个肘击,将人放倒。 另外一人欺身向前,牛有智径直迎了上去,一挡一化,一记重拳打在对方面孔,将人放倒。 前后不到一分钟,连续放倒两人,叶子睿行伍出身,一眼就看出牛有智身手不错,就算叶成焕一起上,也只有被放倒挨打的份。 叶成焕下意识朝后挪了挪步,站在叶子睿身旁。 叶梦花赶紧拉住怒视着叶成焕的牛有智,生怕牛有智和叶成焕再起冲突。 这时叶子睿起身道:“好了,你们想知道的事也知道了,以后我们也不再有什么瓜葛了,你们都走吧!” 牛有智原本以为此番前来,是来为叶梦花出口恶气的。 没成想竟然成了这个意外的结果,虽然叶子睿对她有养育之恩,可从小的打骂让父女之间毫无亲情可言。 如今更是成了自己亲生父亲的凶手,叶梦花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听到父亲也说话了,叶成焕挺直了腰板,拉开了与牛有智之间的距离。 “你们都滚吧,东西一样都不要,都拿走!” 只见何娟妮死死掩盖着右手的镯子,生怕牛有智向她要回去,到手的鸭子岂能这样飞了。 牛有智拍了拍叶梦花肩膀,示意她准备离开。 叶梦花突然起身,看了看叶子睿,突然跪下身,磕了三个响头,干脆地起身离去! 没想到平日里如此柔弱的叶梦花,立刻却是如的决绝。 牛有智知道,她这三个响头是对她与叶家的断绝之举。 牛有智将怀中的一百两银子拿出,放在桌上,留下一句话:“本来想说孝敬您的,想想不合适,还是说句,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连忙追上叶梦花,牵着她的手,感受到她因情绪激动而产生的颤抖。 叶成焕与何娟妮看着闪闪发亮的十锭银子,眼睛都直了。 “等一下!” 叶子睿喊道,追了过来,低声道:“梦花,这是你娘当年要留给你的遗物,我本想卖了,但念在与她夫妻一场,所以这个东西我一直留在身边,现在还给你!” 牛有智接过一看,就是一块黑不溜秋的铁片,上面缀饰着奇怪的图文,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娘子,你收着吧,这是你娘留给你唯一的遗物!” 出了叶子睿家门,门口围满了人。 “这就是老叶家的闺女,梦花,这是嫁得了好人家,回家孝敬老叶了!” “真是没想到老叶家闺女的郎君这么有出息!” 牛有智示意牛有信赶车去台柳驿馆。 原本身上准备的细碎银两是想分给众乡亲,看来现在完全没必要了。 “娘子,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就不用想太多,伤神!” 叶梦花没想到,回来一趟,自己竟然成了一个孤儿。 原本以为只是父亲重男轻女,谁知事情的真相竟是如此残忍。 叶梦花轻轻依靠在牛有智肩头,自己唯一的亲人就是眼前这个,处处呵护自己,为自己出头的男人——牛有智! “相公,谢谢你!” 牛有智温柔地拥她入怀,低声道:“娘子,你我早融为了一体的,不必这般客气!” 说话间,没多久,到了台柳驿馆。 台柳驿馆是个破旧的小驿馆,连个牵马镫绳的人都没有。 驿馆旁只有一个凉棚给来往商旅之人的马匹歇脚。 店小二都忙着招呼进进出出的客人。 “大哥,台柳驿馆到了!” “娘子,你别出来了,我去去就来!” 牛有智跳下马车:“有信,保护好你大嫂!” “有信,你赶车也辛苦了,随你大哥去吃点东西吧,我在马车里安全得很!” “不行,大嫂,大哥说让我保护你,我怎能离开!” “去吧,没事,有事你大哥问起来,我替你担着!” 牛有信舔了舔嘴角,确实又饥又渴。 看凉棚里挤满了马匹,于是将马车拴在路边大树下,人就快步跑进驿馆。 牛有智走进驿馆,四下找寻着王创富,才在角落里看到他正在打瞌睡。 牛有智拍了拍桌子,笑道:“王大哥,你怎么没点些东西吃?" “公子,你来了!”王创富赶紧起身道。 “别这么见外,快坐,快坐!”牛有智边招呼他坐,边喊道,“小二,来两碗白面,再来十个白面馒头和两盆牛肉!” “公子,多了,我俩吃不了这么多!” “哈哈,吃不了打包,车里还有两人呢!” 牛有智刚端起碗,见牛有信跟着坐了下来,咧着嘴拿起馒头就往嘴里塞。 “你怎么下来了,你嫂子呢?”牛有智不解道。 “嫂子在马车里,她让我过来和大哥一起吃点东西!” “马车停在哪?” “就拴在路边大树下呀!”牛有信顺手指着门口的大树。 牛有智顺眼望去,树下什么都没有,何来的马车! 牛有智一急,大声吼道:“马车呢?” 第34章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拼命三郎! “喂,客官,你们要的东西还没数钱呀!”店小二看到三人飞奔出驿馆,大声喊道。 三人站在三岔路口,一条道路通往高宁,一条通往台杨,一条通往叶家屯。 “我走这条,有信你走通往台杨这条,回到牛家屯去摇人来;王夫子你走叶家屯这条路,你熟悉!最后我们还是在这里汇合。” 牛有智安排完,快速朝通往高宁方向跑去。 既然能在悄无声息中将马车和人绑走,说明他们是有意而为之。 这人生地不熟,知道自己的底细的人,只有可能两种。 一是叶家的叶成焕他们,二是一直暗中跟踪自己的人。 牛有智快速跑着,脑袋也快速转动着,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一定是有预谋的绑架。 想着叶梦花才知晓自己的身世,又突遭这样变故,牛有智恨不得从临江空间里开一辆车出来。 突然,他看到路面有深浅不一的车辙痕,一直延伸到前方。 马车里有八百两银子和一个人的体重,加上赶车人的体重,至少得有三百斤。 这无疑让牛有智确信,叶梦花就是被绑架在通往高宁的马车上。 真tm的,没有滴滴,也没有共享单车,牛有智只能凭借双腿不停地朝前跑,他知道晚一分一秒对叶梦花来说都是痛苦的折磨。 跑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还是没有任何可以追上的迹象,牛有智有些体力不支,速度不得不慢下来。 “这才下车没有五分钟,连人带车就不见了,真是活见鬼了,怎么追也追不上!”牛有智大声地抱怨道。 突然远处响起一声清脆的类似爆炸的声音,应该是有人发出的求援的信号,牛有智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迅速朝前跑去。 果不其然,在大路前面的岔路口停着一辆马车,那不正是自己的马车吗? 牛有智快速地跑了过去,谨慎地喊道:“娘子?娘子你在马车里吗?” 马车内传出“嘤嘤嘤”的声音,一定是被东西堵住了嘴巴。 牛有智没顾得太多,立马跳上马车,往马车里钻。 却见一把明晃晃地长剑快速地刺了出来,牛有智躲闪不及,胸口硬生生地被刺中,“啊”的一声,应声倒地。 幸好是古代普通的剑,不是特别锋利,但也让牛有智胸前血流不止。 “日了狗,这会不会要打破伤风呀!”牛有智一骨碌爬起来, “你就是牛有智?”马车里钻出一人,看起来清风道骨模样。 “对,你爷爷就是牛有智,快放了我娘子!” “口气倒不小,我看你也没有什么三头六臂,看把你传的神乎其神。” “你是道士?这个时候还没有全真教,那你是什么派系的?” 对方完全没听到牛有智在说什么,跳下马车,再次挑剑刺来。 “还来,真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呀!” 牛有智从怀中掏出匕首,面露微笑地看着面前之人, 知道了对手就好办,牛有智心中犹如放下一块大石头。 几番较量下来,牛有智虽浑身被剑锋所伤,但逐渐在搏斗中找到了取胜之法。 两相搏斗不要命的才能赢到最后,而牛有智就是属于不要命的。 看着锋利的匕首,精光闪闪,牛有智以搏命之法,用力一击,“嘭”的一声,对方长剑断成两截。 对方以为牛有智会停住脚步,却见他反而加快脚步,朝自己冲去。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道人,牛有智艰难地从他胸口拔出匕首,再忍痛拔掉肩头的断剑。 “真是找死,老子死过一回的人了,知道死字怎么写!” 牛有智忍痛起身,踉踉跄跄地朝马车走去,艰难地爬上马车。 “娘子,你没事吧!” 只见叶梦花双手双脚被绑,嘴里被塞了一团破布。 看着牛有智满身是血,叶梦花神情激动地扭动着身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没事,娘子,有我在身边,”牛有智将叶梦花嘴里破布拔出,给她松绑。 叶梦花一脸泪痕地看着牛有智,双手不知所措地碰着牛有智的伤口。 “怎么办,血流不止,相公!” “没事,你坐好,我来赶车,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他们一会还会有人来。” 牛有智挪动着身子,吃力地伸手牵过缰绳,用力调转马头。 “娘子,快把马车里的银两怎么会有人劫持了马车呢?” “你和有信刚走开没一会,我坐在车内,突然马车就动了起来,我正想喊叫,那人就钻进马车,对着我脖子就是一肘,我就昏死过去了。” “看来是有人故意跟踪我们,还好只有一个人,否则今天我们都得命丧当场了。” “是什么人竟然如此歹毒?” “还不清楚,肯定是我们得罪的人,看模样,应该是他们请的杀手!” 牛有智看着血顺着衣服流到马车上,幸好伤口不算很深,否则还真的会失血过多而亡。 看来以后得随身带一把手枪放身上,不然再多的血也不经流。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没多远,迎面四人道士打扮,骑着高头大马走过来。 双方互相打量着,牛有智明显感觉到对方眼光里的寒意和杀气。 “这应该就是刚才那道人呼叫的后援。”牛有智心中暗自叫苦,“难不成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牛有智在脑海里快速地想着应对之策,突然想起“芝麻开门”,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躲过此劫呢? 随即又否定了,我走了,叶梦花怎么办,她可是我老婆呀! 女人还可以再有,命只有一条呀。 那也不行,我答应过她,对她不离不弃的。 死脑筋,那你就死在这里吧! 两种声音在牛有智脑海中里不断地争执,最终牛有智心一横:死就死,和她死一起这辈子也值了。 身上除了这把匕首,只有那一把只能装两发子弹的钢笔手枪。 牛有智将它拿出来,递给叶梦花:“娘子,你拿着这东西,看到它尾巴处有一根圆形的铁栓,遇到危险时,你一拉,就能化险为夷。” “相公,你要干嘛?” “不要吭声,也不要出来!除非我叫你出来。” 眼下除了跑也就只有跑了,牛有智奋力一抖缰绳,大喊一声:“驾!” 栗宝似乎感受到牛有智的危险,奋力地迈开蹄子朝前跑去。 骑马的四个道士,立马觉察到牛有智的异常,立即拨转马头,朝牛有智方向追来! “娘子,今生能娶到你是我牛有智最大的福气!”牛有智大声地喊道。 “相公,你要干嘛?”叶梦花。 “栗宝,一直往前跑,不要停!” 第35章 能赢就行,不用在乎什么“猫”! 四匹大马,勒立停下,看着路中央站立一人。 四人看着浑身是血的牛有智,年长的道士道:“清风、清尘你们俩去追马车,别让人给跑了!” 牛有智大喝一声:“给我站住!” 说完朝清风和清尘跑去,紧握匕首,侧身躲开两人长剑的袭击,一匕首扎中清尘的马匹腹部。 猛地用劲,硬生生将马匹给放倒在地,清尘也摔倒在地。 牛有智趁势一个翻滚,没等清尘反应过来,靠近清尘,用力将匕首狠狠甩了出去。 因为平时除了打跆拳道和散打外,牛有智还是临江市飞镖俱乐部的成员,没事就爱掷飞镖。 只见匕首不偏不倚地扎在清尘的脖颈处。 年长道士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由心中起怒。 “清风,你去追马车,这里就由我们处理!” “好的,大师兄!” 牛有智冲过去,将匕首拔下来,清尘脖颈处的血呲了他一脸。 大师兄连同另外一人,跳下马来,拔出长剑,缓缓靠牛有智。 牛有智想着必须速战速决,毕竟清风可不是叶梦花能对付的。 先发制人,先弱后强。 牛有智握着匕首,不管不顾地朝大师兄刺去。 “清空师兄小心!” 没摸清套路的清空快速后退,另一人提剑朝牛有智追过来。 见状,牛有智一个反身,迎上那人的剑锋,等足够近的距离,近到一击必杀。 牛有智立即偏头,剑锋还是擦破脖颈一道口子,血再次涌了出来。 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但见牛有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投掷出匕首,正中靶心,对方即刻栽倒在地。 “阴险小人,卑鄙无耻,拿命来!” “邓爷爷说过,不管黑猫白猫,捉到老鼠就是好猫。我这就是不管阴险小人,还是卑鄙无耻,能干掉你们就是好招!” 牛有智虽然会跆拳道和散打,可不会剑术,被打得连连躲避,身上不一会又多了不少剑伤。 “小子,你也就打个趁人不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砰”,突然远处传来清脆的声响,两人都愣了一下。 牛有智知道那是枪声,看来清风是追上了叶梦花。 让人担心的是,不知道这枪声响过后,是个什么情况,牛有智心里发慌。 此刻闪躲进临江空间,那叶梦花肯定就更加危险。 “这位大哥,既然我都要死了,你也让我做个明白的死鬼,能否告诉我,你们受谁指使来杀我的?” 大师兄一声冷笑,道:“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清凉山青龙观的,索要你小命的是孙叁大爷!” “孙叁?是何人,我与他近日无仇,远日无冤,他为何要苦苦相逼!” “我们只收钱做事,不问缘由!” “不问缘由?万一错杀好人怎么办?” “我们只认钱,不认人!” 牛有智大笑:“这样太好了,那他给你多少钱雇你杀我,我翻三倍,求你就此放过我!” “你也太小看我们了,虽然我们只认钱,不认人,但我们也讲究道义……” “四倍,行不?” “我们这行规矩可不能……” “五倍,行不?” “废话少说,拿命来!”那人提剑便朝牛有智刺来。 “十倍,十倍,十倍,行不?” 那人突然停下手中之剑,用难以捉摸地眼神看着牛有智。 “你说的是真的?” “大哥,我命都在你手里,岂敢和你开玩笑呀!” “我凭什么相信你有五百两?” “你跟我走,钱在马车里,五百两你尽管取走!” 大师兄沉思片刻,提剑指着牛有智:“走,带我过去!” 牛有智心头的生死之剑终于放下,于是忍着全身的疼痛,快步朝前走去。 走出两三里地,路上只有马车和马匹,看不到人。 “清风师弟?”大师兄喊道。 “娘子?娘子?娘子?”牛有智焦急地呼喊着。 马车内传来一声低沉地回应:“清晨师兄,不要靠近!” 清晨立刻用剑抵住牛有智脖子,道:“快叫你的人放了我师弟!” “大哥,车内就只有我娘子一人,她尚且没有回应我,我怎么叫人放你师弟?” “走,过去看看!” 牛有智缓缓走过去,靠近马车,撩起布帘,清风和叶梦花都倒在车内,血流一地。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死谁伤,顾不得危险,牛有智挣扎着爬上马车。 “老实点,别给我耍花招!”清晨用剑抵着他的后背。 牛有智推开压在叶梦花腿上的清风,轻轻摇了摇叶梦花:“娘子,娘子,你醒醒!” 一旁的清风似乎还有气息,挣扎着想拿起马车内的剑。 牛有智愤怒地拿起匕首,对准其脖颈快速地狠狠插进去。 清晨见状,对着牛有智的肩膀,把剑一挑,大吼道:“你去死吧!” “不要急着杀死我,我帮你解决一个,少一个人和你分银子,岂不更好!” 清晨的剑劲松动,确实,如果大家都死了,就当自己没完成任务。 孙叁的酬银不要,个人私自吞下牛有智的五百两。 牛有智扶起叶梦花,看着她下半身鲜血淋漓,看样子是清风被子弹击中后的鲜血。 “娘子,娘子,你醒醒呀!” 迷糊中叶梦花睁开眼,看着眼前之人是牛有智,挤出笑容:“相公,我们这都是死了吗?” “我还没死,你怎么能死呢!我们都还好好的!” “快点,把银子交出来,不然你们俩今天都得死!”清晨站在马车边喝道。 牛有智将装银子的箱子推出马车,笑道:“这里有八百两,你全拿走吧!” 清晨疑惑地看着牛有智,收起剑,打开箱子,里面果然是满满一箱银子,闪闪发亮。 “你们俩给我下来,这马车我要了!” 牛有智扶着叶梦花下了马车:“大哥,我和娘子都受伤了,没有马车,我们怎么走?” 清晨哼哼一笑:“”既然回不去,那就不就在这里吧!” 牛有智瞬间明白他要杀人灭口,怒气道:“你可不厚道呀,钱你拿了,还要我们的性命!” “那又如何,反正没人知道些事!”清晨不免有些得意忘形! 说完提剑快速朝牛有智胸口刺来,牛有智一把将叶梦花推开,躲闪不及,被其剑深深刺中! “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英雄救美,哈哈!” 清晨一脚踹飞牛有智,叶梦花见状,赶紧起身跑过去:“相公,你怎么行样?” 清晨看着眼前两人低头絮语的可怜模样,笑道:“既然如此恩爱,那就去阎王殿做一对苦命鸳鸯吧!” 于是再次提剑飞速朝牛有智脖颈刺去,牛有智突然起身,跪倒在其面前,抱着他的大腿,大声哭喊道:“大哥,饶命,大哥,求求你饶过我们一命!” “砰”,清脆一声,再次响起。 清晨应声倒地! 第36章 青龙观,杀手组织! 原来在叶梦花扶着牛有智时,牛有智已偷偷将叶梦花手中的那支钢笔型手枪,拿了过来。 死里逃生的二人,看着彼此,叶梦花紧紧抱着牛有智,放声哭泣道:“相公,我好害怕失去你,好害怕!” “轻点,轻点,娘子,我浑身疼痛!” 叶梦花赶紧松开牛有智,满脸泪珠,急切地看着牛有智:“相公,怎么办,我们去看大夫吧!” “暂时死不了。你没事吧,怎么也晕倒在马车里?” 叶梦花摇了摇头,擦干泪水,笑道:“那个人见只有我一人在车内,正要钻进马车,害怕之余,我按你说的,拉开那个圆环,一阵巨响后,我就昏倒了!” 牛有智心想,临江空间有大把止血镇痛的,只可惜现在没法去! “我们上车再说吧!” 叶梦花扶起牛有智,跌跌撞撞地朝马车走去。 牛有智将马车门口的装满银子的箱子推出进去,又把匕首从清风脖颈拔出,将其推下马车。 牛有智强打起精神驾车,虽然暂时安全,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相公,你给我那支像小铁棍一样的武器是什么?” “它是钢笔型手枪,能近距离杀伤,只能装两发子弹!” “子弹?是什么东西!” “子弹类似于弓箭上的箭,能在危急情况下,化险为夷!” 叶梦花听着这些解释,似懂非懂,但是它能瞬间击杀敌人,这是她亲眼看到的。 “相公,那你还有这种叫什么枪的武器吗,再送我一把呀,以后再遭遇危险时,我也好自保!” “行呀,回家后再送你一把更好的武器,能装更多子弹的手枪!” 两人一路闲聊着,牛有智感觉自己有些发冷,眼神也逐渐迷离模糊。 想着前面不远应该就是台柳驿馆,应该王创富也快到了。 牛有智咬紧牙关坚持将马车赶到台柳驿馆,停在之前叶梦花被绑架的路边那棵大树下。 牛有智倚靠着马车门框,等着王创富的到来。 一会牛有智的身体斜着瘫倒在马车里,叶梦花赶紧爬过去,将他搂在怀里。 “相公,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些怕冷!” 叶梦花紧紧抱着牛有智,看着他面无血色的模样,心急如焚,哭泣道:“相公,你千万不能有事呀!” 牛有智艰难地伸手触摸着她的脸庞,轻轻擦去泪珠,苦笑道:“放心吧,我有你这么好看的老婆,我怎么舍得轻易死去!” 叶梦花听着这话,破涕为笑道:“相公,都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哪里老婆婆了,我过了今年也才十九岁!” 牛有智笑得浑身疼痛,低声道:“娘子,你误会了,其实娘子和老婆是同一个意思,老婆就是娘子,不是说你老的意思!” 叶梦花笑道:“不管老婆是什么意思,反正我叶梦花这辈子都是你的女人!” 牛有智感觉睡意沉沉,有气无力道:“娘,娘子,有你陪着我,我很满足!” 叶梦花听着眼眶再次泛红,泪水无声地滑落,打在牛有智脸颊之上。 “公子在马车里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牛有智挣扎着起身,是王创富来了。 牛有智艰难地说道:“王夫子,我在这里,你过来赶车!” 王创富登上马车,看着马车上到处是鲜血,牛有智犹如死人般的脸正瞪着他,看来伤势不轻。 “王夫子,快,赶车去医馆找大夫给我止血疗伤!” 王创富立马驾车前往之前自己看病的医馆。 王创富来了,牛有智放心地靠在叶梦花怀中,沉沉睡去! 等牛有智再次醒来,见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叶梦花正趴在床边酣睡。 他动了动身子,好像没那么痛了,掀开被子一看,那些伤口处密密麻麻地贴满了黑乎乎的,想必就是止血镇痛的膏药。 叶梦花也被他的动作给弄醒! “相公,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牛有智笑道:“好多了,你看都可以四处动了!” 叶梦花关切道:“小心点,才刚刚好一些,别那么大动作!” “你看我好得很了,都可以跟你做羞羞的事了!”牛有智说着,一脸坏笑。 叶梦花听着此话,脸上快速地飞上一朵红晕,低声笑道:“相公,你这才好一点就开始不正经了!” “真的没什么大碍了。不过说真的,我是饿了,你去外面弄点吃的来吧!” “你别乱动,我这就去弄吃的给你!” “对了,娘子,你先去把王夫子喊进来!” 一会王创富进来,看着牛有智精神好了很多,高兴道:“公子,你醒了就太好了!” “王夫子,你对台柳比较熟悉,你听说过黑道上有一个叫孙叁的人吗?” “孙叁?据我所知台柳乡有头有脸的人物里没有谁叫孙叁!” “那就奇怪了。”牛有智纳闷道,“今天绑架我家娘子,刺杀我们的人就是这个孙叁雇来的!” “都是些什么人?” “道士装束,说是青龙观的!” 王创富一惊:“青龙观?你没听错?” “绝对不会错,他们亲口告诉我的!你知道青龙观?” “青龙观,它是下都武阳城清凉山上的一座有名的道观。它不仅是人人所知的道观,更不为人知的是,实际上它是一个有名的杀手组织。” “杀手组织?” “对,这个杀手组织都是替有钱的达官贵人去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看来你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 大人物? 牛有智想着自己这才穿越过来半年,得罪的人物就只有李玄武、李肆、钱贰以及今天的叶成焕。 思来想去,牛有智觉得也只有是李玄武他们敢对自己动手。 如今清晨、清风、清尘、清空和那一个不知清什么字辈的道士,都被自己击杀了。 杀手没有完成刺杀任务,那肯定还会有人来找自己麻烦。 想到这里,牛有智不禁有些后怕,看来建帮立派的事得抓紧时间落实,招兵买马,扩建自己的实力,这样才不至于任人欺凌! 这时叶梦花端着满满一碗牛肉白面进来,笑道:“相公,来吃吧!” “娘子,再去端两碗,你和王夫子一起来吃吧!” “好的,夫子先坐!” 王创富笑道:“公子不可,我去外面吃,你们夫妻一起吃吧!” “那行,夫子请自便,吃完我们赶紧回牛家屯!” 第37章 回家,“情敌”找上门? 王创富,台柳乡庠序夫子,因为得罪台柳恶霸叶慕天,被赶出庠序,经常遭人欺凌。 为求生计,借了放贷之人一两银子,谁知一个月后就逼着还十两银子,遭人毒打,几乎丧生。 刚好遇到牛有智,出手相救,替他还清高利贷,还给他十两银子治伤。 王创富有一肚子才学,只可惜得不到重视,看到牛有智有一颗仁济之心,舍命救下了自己,所以当即决定要跟着牛有智,以报此恩。 天擦黑,王创富驾着马车过了台杨,朝牛家屯方向赶,迎面一驾马车急速赶来。 马车后隐约跟着一群人,嘈嘈杂杂地喊着什么。 王创富模糊看着驾车之人与牛有信有几分像,于是高声喊道:“来人可是有信兄弟?” “吁——”来人停下马车,回应道:“正是牛有信,你是何人?” “我是王创富!” “是王夫子呀,我大哥大嫂可好!” “公子在马车内,我们先回去再细说。” 众人听说牛有智与叶梦花在马车内,纷纷赶过来,大喊道:“大哥,大哥……” 牛有智一路沉睡在叶梦花怀里,这一番高喊,他醒来,钻出马车,笑道:“兄弟们,都回去吧,我没事,回去再说。” 于是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地朝牛家屯走去。 看着十多个人呼啦啦地朝前走,王创富心中惊叹到:想不到牛有智年纪轻轻就有一帮如此铁心的兄弟,看来自己也算是跟对了人。 “王夫子,等会回去不可将我受伤之事过多地告诉众兄弟,免得消息外露。” “明白,请公子放心。” “王夫子,以后不要公子、公子的叫,随我二叔叫我有智就行。” 王创富一脸严肃道:“不可,公子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王创富只认公子你一人。” 牛有智笑了笑:“那就随夫子你吧!” 没一阵子,两架马车停在牛家古宅门口。 牛有智示意叶梦花不要扶自己,他自己下马车,然后站在前院中央,看着牛姓六房人和其他十四个兄弟,还有一旁二叔牛亚西的一家人。 “各位兄弟们,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什么事,区区几个小贼,起了偷盗之心,赶了马车,被我追上,一一打发了。” 看着面无血色的牛有智,牛亚西关切道:“有智,真的没事?” “真没事,二叔,就是今天太累了,所以人显得没什么精神。不信你问问王夫子。” “公子所言属实,再说已经到家了,大家也就放心吧!” 众人经两人这么一说,也就不再多言,都静静地看着牛有智。 “大家都散去吧,等会吃饭我们再一起闲聊。” 众人纷纷散去,牛有智低声叫住牛亚西。 “二叔,你安排一下王夫子的住所,以后他就是我们的人,告诉账房,他的一切用度按照你的标准给。” “还有,让有仁将栗宝那辆马车上的八百两银子搬进你的东厢房,尽快将库房正好!” “行,有智,你先去休息,饭点再叫你!” “夫子请自便!” 牛有智这才挽着叶梦花的手,两人相互扶持着走向后院,朝二楼走去。 “夫子这边请。”牛亚西带着王创富来到前院的西厢房,给他挑了一间向阳的房间。 “夫子,那就委屈你住这一间,等下所有的生活用品会有人给你送来。” “牛二叔,言重了,有个栖身之所就好,不谈其他。” “夫子,看来有智很看中你,你和我说句实话,有智是不是受了伤?” 王创富严肃道:“不瞒牛二叔,公子确实受了伤,但不危及性命,都是一些皮外伤,休养几日就好了。” “真如你所言?” “那是自然,夫子不敢欺瞒牛二叔。” 牛亚西看着一本正经的王创富,只好相信他所说属实。 “那夫子先休息,等会晚饭会有人通知你!” “好的,有劳牛二叔!” 牛有智躺在自己舒服的床上,发出“嘎嘎”的笑声,逗得叶梦花也隐隐发笑。 “相公,你伤得不轻,可不能这样发笑!”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娘子就跟着相公享尽人间之福吧!” “只要你平安无事就是我最大的福!” “放心,我牛有智天生命大,不会那么容易挂点的。” 叶梦花坐在床边,轻抚着牛有智双手:“如果今天不去叶家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是我害得相公你受伤。” “此话差矣,这个伤是迟早会受的,不在叶家屯可能就在何家屯或者牛家屯,又或者别的屯,所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就你想的开!” 牛有智突然好想吃水果,这个时代似乎都没什么水果吃。 “娘子,有没有什么水果吃?” “水果是什么果?” 牛有智一听叶梦花这话就知道算是白说了,看来只得自己哪天抽空去趟临江空间,整点水果给你们这些乡下人瞧瞧了。 突然楼下有人喊道:“大哥,门外有人找你!见不见?” 牛有智赶紧起身,大声道:“谁呀?” “不认识,一个小女孩,她说是你叫她来牛家屯找你的。” 牛有智恍然大悟,哈哈大笑道:“对对对,是我叫她来找我的,你让她进来,到后院来,我这就下来。” 叶梦花一头雾水听着牛有智的对话,难不成在外面结识了什么小姑娘。 牛有智一眼瞥到叶梦花脸上失落的神色,低声笑道:“娘子似乎不高兴呀?” 叶梦花转过脸去,低声道:“没有!” “还说没有,你吃醋了!哈哈!” 牛有智边说边缓步朝楼下走去。 叶梦花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伤痛,眼泪瞬间悄无声息地流了下来。 脑海中浮现出这半年来与牛有智相处的画面,恩爱有加,缠绵不断,丝毫不觉得他突然间就喜欢上了别人。 可如今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还是相公让人来的,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只能默默地接受。 是呀,半年来相公不曾打过自己,处处关爱呵护自己,三番五次为了自己险些丧命,想想这些,难道不足以让自己接受这个女人吗? 叶梦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擦干眼泪,拿出镜子,看着镜子里自己,嘴角挤出一丝笑容地看着自己。 打开化妆包,打算将自己美美的打扮一番,至少在这一方面自己不能输给对方。 “娘子,快下来,让你看看她,是不是合你的心意!” 叶梦花一听,心里犹如被重拳一击,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第38章 再见秀儿! 后院前厅站着一个满身泥垢,瘦骨嶙峋,衣衫褴褛,眼睛眨巴眨巴的小女孩。 牛亚西一家人也出来了,看着眼前脏兮兮的女娃娃,不由得可怜她。 “你来了!”牛有智笑道,但看着她模样,又心疼起来道,“二婶,你带她去洗个澡,给她换身衣服,太可怜了,看着都让人心疼!” 牛有智见叶梦花还没下来,再次喊道:“娘子,下来看看呀,我觉得她挺好的!” “有智,我觉得这个女娃娃可以给你媳妇梦花做个伴!”牛亚西笑道。 “是的,我正有此意,就看梦花她愿不愿意!” “好呀,这样我也多一个玩伴了!”牛美丽高兴道。 “不是给你做玩伴的,是给你梦花姐姐做伴的!” 牛美丽撅着嘴,一脸不高兴。 没多会,沈梅带着个干净的女娃娃出来,模样端正,丝毫不胆怯,就是太瘦了。 牛有智一时没想起她的名字,尴尬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一时忘记了!” “我叫秀儿!” “对,就是秀儿,你怎么又想到来找我了呀!” “因为醉春楼的人到处在找我,我怕他们!” “醉春楼?”在场之人一脸惊讶! “放心,来我这里了,我们一定不会让你被醉春楼的坏人抓走!” 秀儿点了点头,仔细地端详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上次说你父母都不在了,那你家是哪里呀?” “我家在台杨,我爹欠了赌坊的钱,赌坊的人要抓我娘去醉春楼抵债,我娘就上吊自杀。他们就要抓我去醉春楼抵债,我爹不同意,和赌坊的人打了起来,被活活打死,我就被他们抓去醉春楼了!” 众人听着秀儿讲着她的身世,无不对醉春楼的人咬牙切齿。 “那你是怎么从醉春楼逃出来的?” “三更半夜,我把看后门的人打晕才逃出来的。” “然后你就一路跟着那些乞丐到处流浪乞讨?” 秀儿点了好头,脸上现出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不一样的成熟。 站在楼梯上的叶梦花,听着秀儿刚才的故事,不禁落泪。 原本以为来找相公的女人是个与自己一般大的女人,谁知竟然是十岁左右的女娃娃,身世与自己孤儿一样的凄惨。 她快步走过去,轻轻拉起秀儿的手,笑道:“那以后你就陪着姐姐吧!” 秀儿看着眼前如天仙般的姐姐,不由出神,只是使劲地点头。 牛有智笑着走过去,低声道:“娘子,为什么把自己打扮得如此漂亮呀?难道还要出去吗?” 叶梦花见牛有智取笑自己,红着脸道:“秀儿,咱们走,不理他!” 说完拉着秀儿转身走向二楼的楼梯。 “二婶,就让秀儿住二楼西厢房吧,你给她准备一些……” 沈梅打断牛有智的话,笑道:“放心,我会安排好的,等会让人送上来!” 牛有智缓步跟上楼,进房间后发现叶梦花正在给秀儿梳理头发,如同姐妹般。 “我以后可以叫你姐姐吗?”秀儿仰着头问道。 叶梦花温柔道:“当然可以呀,以后跟着我们,不用再受别人的欺负了!” “那个有智哥哥他不怕醉春楼的人吗?万一他们找到这里来,怎么办?” 叶梦花轻轻按着她的肩膀,神情严肃,是的,万一醉春楼的人找到这里来,我们又该怎么办? “没事,有我们在,一定不会让你被抓走的!”叶梦花安慰着秀儿。 牛有智听了,移步过去,大声道:“放心,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他们敢来这里要人,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没多久,楼下牛美丽大声喊道:“有智哥,开饭了!” “娘子,你带女眷在后院吃饭,我去前院,顺便给大家介绍王夫子!” “行,你去吧,别饮酒,大夫说了你的伤不能饮酒!” 王创富看着牛有智的青牛帮,心中感慨不已,年少有为,能聚拢这一帮年轻人对他死心塌地,想必他一定有过人之处。 为了考虑牛亚西的安全,牛有智决定宣布王创富为青牛帮的军师,以后外出办事都带着他。 众人见牛有智如此器重他,都对他毕恭毕敬,尊称一声“王夫子”。 王创富倍感激动,举起酒杯,兴奋道:“公子,承蒙不弃,小人定为公子鞍前马后,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牛有智笑道:“夫子,那我就以茶代酒,谢你的鼎力相助,但肝脑涂地就不用了,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这样才能一起享受人间极乐嘛!” “公子所言甚是,小人谨记!” “来,各位兄弟,我以茶代酒,敬各位!” 众人纷纷起身,大喊道:“干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等牛有智吃完饭进后院,大家都散去了,只有牛美丽和秀儿两人在庭中玩耍。 “秀儿,你阿姐呢?” “有智哥,阿姐在二婶房里呢!” 牛有智走向东厢房,敲了敲门:“二婶,是我,有智!” “快进来吧!” 牛有智见两人正在低声聊天,笑道:“聊什么呢,还躲到屋里来聊!” “当然是聊我们女人间的话,说些体己话!” “相公,你先出去,等会我就上楼!” 牛有智看着两人神秘的样子,摇了摇头,又走了出去,与牛亚西站在庭院中闲聊。 “二叔,那丝袜给二婶穿了没?” “臭小子,还说这事,被你二婶一顿臭骂,哪里来的不正经的袜子!” 牛有智大笑,低声道:“就问你,二婶穿给你看了吗?” 牛亚西一脸苦笑道:“穿是穿了,还没看两眼就脱了下来,死也不肯再穿!” “唉,二婶还是太保守了!” “听你这口气,你这小子是大饱眼福了?”牛亚西好奇道。 “那是必须的,男子汉大丈夫,说一不二嘛!” “臭小子,一天到晚就想着消遣你叔!” “那不是的,这不整个院子里就你我成了家,有女人,其他人都是光棍一根,跟他们说,他们能明白其中乐趣吗?” “话虽不假,这帮小伙子,个个血气方刚,是的早点找个女人管着他们!” “二十来个光棍,哪有这么容易一起脱单呀!” “话又说回来,有智,你和梦花这都结婚一年多了,怎么她的肚子还是瘪的呢?” 这下让牛有智有些尴尬,这怀不怀孕是两个人都有原因。 不过这也让牛有智有些疑惑,半年来自己与叶梦花从没有搞什么避孕措施,都是真刀真枪的实干,再说也没有避孕的工具,怎么就没有一次中招呢? 牛亚西见牛有智沉默不语,低声道:“是不是梦花生不孩子?” 牛有智一脸正经道:“生孩子哪这么容易,说生就生呀!” “那可不是嘛,你二婶这不是一怀一个准,想生就生呀!” 牛有智无力反驳你看着牛亚西,摇了摇头:“好吧,你们都是生孩子的好手,我回去面壁思过去了!” 说完移动脚步朝二楼走去。 第39章 蓟州,贺家堡! 秀儿拎着半桶热水上楼来,看着坐在书房桌边闲聊的牛有智夫妇二人,笑道:“阿姐,你们洗脸洗脚吧,二婶说这是你们的习惯。” 叶梦花赶紧接过水桶,笑道:“秀儿,以后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好,你不是我们的下人,你是我的妹妹。” “你阿姐说的对,这也很晚了,你早点回你的房间去休息吧!” 看着秀儿离开,叶梦花轻轻掩上书房的门,倒好水,敷上毛巾递给牛有智。 “为什么不让秀儿做,让她跟着你就是给你打打下手呀。” 叶梦花笑着道:“这种伺候相公的事怎么能交给别人呢,你是我的相公,应该是我来伺候你的。再说了,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私事,我不希望别人过多的干涉。” 牛有智觉得叶梦花说的也在理,夫妻之间是应该有些属于私人的空间。 “那就谢谢娘子了!”牛有智笑道,“等会我也给你洗洗脚吧!” 叶梦花羞涩地点了点头。 两人一番忙碌,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躺下,牛有智轻轻搂过叶梦花,手脚开始有些不老实地动了起来。 ‘相公,大夫说了你得好好养伤,所以今晚我们就不那个了,行吧!” 牛有智想着这也是出于对自己身体的考虑,点点头道:“好吧,那今晚我们就好好睡觉,但下回你要补偿我!” “相公,你好坏呀!”叶梦花不禁紧趴在牛有智的怀里娇嗔道。 一连过了十来天的自在日子,牛有智伤势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想起蓟州的贺家堡还没去,是时候去那里走一趟。 月色如水,温柔如情人的眼眸! “娘子,这是一把能装十发子弹的手枪,你收好!” 叶梦花接过手枪这种稀奇古怪的武器,黑不溜秋的,还有些重手。 “相公,在家里就用不上它了吧,感觉好怪!” “反正你收好,这东西能救命,威力比之前那种还大!” 牛有智教会叶梦花如何上保险,如何开保险,如何开枪射击。 “好的,我会收好的!” “明天我打算去一趟蓟州贺家堡!” 叶梦花也不问,她知道牛有智去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你伤势才刚好,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这次我会做好安全措施的!” 蓟州、高宁与高岭成犄角之势,是下都武阳城三大城池。 去蓟州并不要经过高宁,蓟州离台杨乡不是很远,大概五六十里地。 牛有信驾车,牛有智带着三百两银子,与王创富坐在马车里。 “夫子,对蓟州贺家堡可曾熟悉!” “公子,贺家堡曾去过几回,有个远房亲戚在那边!” “那太好不过了,今天就先去拜访你这个亲戚!如此贸然,不会有什么不妥吧!” “公子言重了,此家亲戚乃行伍之人,性格豪爽,喜欢结交江湖朋友,公子前去,他定当欢迎!” 说起行伍之人,牛有智觉得他的青牛帮就是需要这样能打的人。 “夫子,不知可有一些行伍出身的朋友,或者是武艺高强之人?” 听完牛有智的话,王创富立刻明白其用意,招兵买马是他眼下必须要做的事。 “公子,你的用意我明白,可想要获得真正武艺高强之人死心塌地为你效劳,那种人是可遇不可求。” 牛有智点了点头道:“夫子言之有理,我是真心希望能遇到这样的高人!” “不过考虑到公子目前处境,的确需要一位武艺高强之人在身边随时守护你的安全。” “夫子所虑有道理,只是哪里能寻得这样的人才呢。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呀!” “公子,不知你可听说墨迪此人?” “墨迪?你是说开创了墨家学派的那个墨迪?”牛有智惊讶道! 牛有智知道历史书上讲过,墨迪可是非常牛逼的存在,想不到这个时代竟然能听到他的大名。 “墨家学派?未曾听说,但是此人非同一般!” “是的,墨迪主张兼爱非攻,他的大名简直如雷贯耳,熟悉得不能再熟了!” 王创富满心疑惑道:“公子认识此人?” “认识是认识,只是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此人文武兼备,听说修得一身好剑法,纵横中原无敌手。” 牛有智倒是一惊,没想到墨迪此人竟然如此牛逼,有机会如果能见到此人,那真是三生有幸。 “不知道在哪里能找的到他呢?” “他的行踪飘忽不定,无人知晓,但是江湖传闻他创立墨阁,如果能找到墨阁,那兴许能找到武艺高强之人。” 牛有智心有疑惑,墨阁可是从未听说过,史书上也不曾记载过。 牛有智叹了口气:“这种遥远的事就不想那么多!” 牛有智觉得即使没有高手伴身,有这把手枪在身边也算是比较安全的,比子弹还快在古代应该没几样! “公子此番前去贺家堡所为何事呢?” “不知夫子可曾听说贺家堡堡主被杀之事?” “略有耳闻,但不知个人所为,官府一直在追查缉拿,至今没有抓到凶手!” “不瞒夫子,我与此人有过一面之缘,!他叫骆义,这次就是想去找他!” “此人必定也不是凡人,能单枪匹马杀了贺家堡堡主,还能逃脱官府的追捕!” “希望这次能够找到他!” 王创富想了想道:“公子,你可曾想过,如果你救他或者收留了他,那就意味着你和官府作对!” “官府不可怕,多给些银两,不就解决了嘛,可怕的是那些正直不贪的官员!” 王创富默认了,如今世道有钱为王,有权为王。 “希望如公子所愿,此次前去能找到这位骆公子!” “正常途径怕是找不到他,只能看私下底的小道消息有没有。夫子亲戚为人豪爽,应该结交不少江湖朋友,到时候可以帮忙打听一下。” “那是自然,我会出面和他说!” 马车走了大半天,终于来到蓟州贺家堡地界。 一行人在贺家堡驿馆歇脚,看着来往行人,牛有智发现贺家堡并没有比台杨好。 除了临街主干道的房子是两三层砖木房,其他也都是矮的木质结构的房子和茅草房,与台杨并无二致。 “小二,上好吃的来!” “三位爷要些什么呢?” “上好吃的就行!” “好勒,三位爷稍等,马上给你准备!” 红烧鱼,大块鲜炒牛肉,清蒸水豆腐,一碗牛杂汤,十个白面大馒头! 赶了一天的路,三人甩开膀子吃。 这时一队官兵来势汹汹,突然冲进驿馆,众人看得莫名其妙! 第40章 钱贰,孙叁,李肆,李政权! 孙叁,高宁孙叁行的行主。 孙叁行,高宁城实力最大的帮派,高宁城最繁华地段的赌坊、妓院大部分由孙叁行掌控。 孙叁打个喷嚏,高宁都得震三震,就连县令都得敬他三分。 孙府可以说是高宁数一数二的豪宅。 “贰哥,据我收到的消息,你说的这个牛有智不管是在高宁还是在下都武阳城,都没有任何人是他的后台。” “叁弟,你确定没有人给他撑腰?”钱贰瞪大眼睛问道。 “我的话你都不信?” “不是不信,而是,而是我不明白,他牛有智一个无名小卒,没有任何后台的人,胆敢惹李肆与我钱贰,这说出去恐怕没人信。” “此人不简单,连青龙观的五个杀手都有去无回!” “青龙观的杀手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五个有去无回?” 孙叁点点头道:“所以说,此人不简单,有机会我要亲自会会他。” 青龙观是武阳城最大的杀手组织,想要入青龙观都得功夫了得。 “那我们就这样忍下这口气了?” “忍?我可没说忍,这种人,要不就拉拢,要不就铲除,否则只会危及到我们。” “我听老肆说,这小子联合了牛家屯一帮年轻人,立了一个什么青牛帮,现在气焰极其嚣张。” “那贰哥你回去和老肆商量下,先挫挫他的锐气,但先不要让大哥知道!” “大哥与那个子冉的事还没结束吗?” “哪有那么容易,子冉王族后裔,岂会轻易让大哥一家独大!” “明白了叁弟你的意思了!” “切记不可让大哥知晓,否则你们就没有机会一雪前耻了,不要怪我没给你们机会!” “好的,那我这就回去安排,挫挫那小子的威风,让他夹着尾巴做人。” “注意,动静不可闹得太大,别传到下都去了!” “明白,放心吧,叁弟!” 钱贰自从被牛有智切了命根子,对牛有智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剥其皮抽其筋。 碍于赵壹与孙叁的话,一直强忍着没有任何动静。 如今得到孙叁的许可,他巴不得此刻就回去联合李肆,抓了牛有智,活生生地将他给剐了。 “肆爷,你说叁爷是真的让我们放手去杀牛有智吗?”马大头一边赶车一边问道。 “我们只要做得悄无声息就行,别把事情传到下都,再说等我们把牛有智剐了,大哥也不会再多说些什么!” “那我们这就回去准备准备!”马大头兴奋道。 醉春楼,台杨最大的妓院,实际控制就是钱贰。 五娘,醉春楼的老鸨,同时也是钱贰的姘头。 自从丢了命根子,钱贰就再也没有来过醉春楼。 “贰爷,你可是好久不来醉春楼了呀,五娘可想您了!” 五娘说着就往贰爷身上靠,没想到钱贰不解风情地一把将她推开。 “哎哟,贰爷,这是嫌弃五娘不成,还是又另结新欢呀!” 五娘心有不悦,平日里钱贰看到五娘,就如饿狗闻到了香肉。 她哪知道钱贰的苦衷,他是有心无力,举不起来了,生怕五娘发现他没有命根子的秘密。 “今天肆爷过来,你们好生伺候!” 五娘再次笑着想粘着钱贰:“贰爷,今天怎么了,不高兴?” “五娘,你去拿几坛好酒过来!” “好勒,贰爷!”五娘连忙示意下人去拿,自己挨着钱贰坐下,“贰爷,今天留在这里吗,我好去安排一下!” “不了,今天和肆爷商量大事!” 没一会,门口有人喊道:“贰爷,肆爷来了!” 李肆带着李政权来了,看来这叔侄俩平日没少交流逛妓院的心得。 李肆笑着道:“贰哥!” “快坐,肆弟!” “贰爷好!”李政权大喊道! “政权贤侄也来了,快坐,快坐!” “五娘把姑娘们都叫来,把酒满上!” 声色犬马,美酒美女。 “贰哥,这么急着把我喊来所为何事呀,难道你们醉春楼又来新瓜(古代称呼初为妓女的女孩子)了?”李肆一脸好色之样。 “新瓜等会给你安排上,先说点正事!” 李肆大喝一口酒,抹了抹嘴巴道:“什么事,贰哥?” 于是,钱贰将心中所想告知李肆。 李肆听完,一拍桌子,兴奋道:“就等这一天了,这次我们兄弟俩一定将牛有智给弄死,否则誓不罢休!” “来,干了,弄死他娘的!” 钱贰与李肆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一旁的李政权一边饮着酒,一边和怀里的姑娘调情。 “贰爷,弄死牛有智也得算我一份,我恨不得将他活剐了!” “呵呵,贤侄这话说的好,到时候一定叫上你,最后一刀留给你!” “听说这臭小子有不少钱,到时候我们一并分了!”李肆一脸贼笑道。 “肆叔,钱我不要,我只要人,听说牛有智的娘子现在变了大模样,漂亮的不得了,迷死了好多人!” “贤侄也是性情中人呀,呵呵,那人归你,钱归我们!”钱贰再次一饮而尽,情不自禁地搂住怀中的五娘,狠狠地在其胸部掐了一把。 疼得五娘一把推开他的手,笑道:“贰爷,你好坏,疼人家也不是这样疼的呀!” 说的李肆与李政权会意的哈哈大笑,却听得钱贰尴尬不已。 钱贰一想到自己如今胯下不举,心里对牛有智就恨得牙痒痒。 抄起一坛酒,抬头就饮,直到实在喝不下才放下,一把推开五娘。 “老肆,明天我会带人去你赌坊汇合,到时候再一起去找他牛有智!” “好的,贰哥!” “那你们继续玩,我还有事先走了!” 钱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醉春楼,只听得见李肆与李政权与姑娘们嬉笑打闹的声音。 他们越是欢快,钱贰越是恼火,恨不得将牛有智碎尸万段。 “大头,回去将人全部喊回来,明天一早就去牛家屯,老子一定要让该死的牛有智也尝尝我这种做不成男人的滋味!”钱贰恶狠狠道。 “是,贰爷,我这就去办!” “走,回钱府!”钱贰一脸不快。 这时李肆跑回来,一脸笑意道:“贰哥,有件事想求你通融一下!” “什么事?” “这不,那个,那个……”李肆拉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话来。 “怎么了,什么事?” “贰哥,你不是那个了嘛,我想,要不,要不今晚让五娘陪我……” 钱贰听了,顿时心涌上脑门,气得直发抖,瞪着李肆,杀他的心都有了。 只见他缓缓闭上眼,许久没说话! “大头,赶车!” 李肆愣在原地,这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呢? “贰哥,你,你这是几个意思呀?” 马大头看了一眼李肆:“肆爷,贰爷说了,他的事不可乱说,仅此一条!” “事不了乱说?” 李肆站在门口,看着钱贰的马车里李肆,抓了抓脑袋,又自顾自地说了这句话。 第41章 给足王夫子的面子! “掌柜的,滚出来!” 一个身材高大,头戴灰帽中年男子,低头哈腰快步走出,笑道:“几位官爷,快坐,快坐!” “掌柜的,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之人在驿馆出现呀?” “官爷明鉴呀,来往都是客商,没看到什么可疑之人!” 一会小二端来几样精致的菜肴和一坛酒。 “官爷,还是老四样,您慢用!” 牛有信看着这一幕,低声道:“大哥,这就是上次你说的吃霸王餐吧!” “小点声,让他们听见了可不好!”牛有智提醒道。 王创富低声道:“他们应该是贺家堡的游徼(乡级负责治安的官兵),看来他们还在追捕那个人!” “有信,结账,我们走吧!” “夫子,我们直接去你亲戚家!” “好的,公子!”王创富牵过马绳,笑道:“有信兄弟,你去歇着,我来赶车!” 马车在贺家堡快速奔跑,转过几条街,来到一座老旧祠堂门口。 “公子,到了!”王创富跳下马车,“我先去招呼一声!” “行,我们在门口等!” 祠堂虽然破旧,但规模不小,牛有智在门外来回踱步,想着此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身后响起一声:“牛老弟,欢迎光临!” 牛有智也赶紧转身相迎,笑道:“打扰了,还不知道大哥如何称呼!” “牛老弟言重了,叫我龙大哥就好,听王大哥说你也是豪爽之人,我们都不拘小节,来来来,赶紧请进!” “那就有劳龙大哥了!” “王大哥,你带这位兄弟的马车从侧门进!” “龙大哥,小弟此次前来是为寻人而来,不知道龙大哥是否认识此人!” “牛老弟是寻谁呢?” “骆义!” 龙啸天一听,愣了一下,笑道:“牛老弟,我们进屋再细说!” 听龙啸天这么一说,牛有智心中便有了几分底。 “这是我们龙氏旧祠堂,有些破旧,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牛老弟!” “龙大哥,你我皆是豪爽之人,这些个细节自然不在话下。老弟我带了几坛好酒来,与大哥你们好好畅饮一番。” “哈哈,牛老弟太对我龙啸天的胃口咯!” 祠堂除了中间用来祭祀的大厅,两旁各有四间厢房。 厅内站了五个人,都看着龙啸天带着的牛有智。 “兄弟们,这位是牛老弟,今天给我们带来了几坛好酒,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好呀,欢迎牛老弟!” “老六,你去买些下酒菜来,多买些牛肉回来!” 老六神色难堪,嘀咕道:“大哥,我们现在没有余钱了!” “那就先记账,我龙啸天的为人他们还是会给几分薄面的!” 牛有智听着他们的话,心中便知道龙啸天为人虽然豪爽,但却没几分家底,所以也真是没钱难倒英雄汉。 “龙大哥,小弟有愧,此来本想准备些薄礼,但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哪里东西好,所以就疏忽了,还望大哥见谅。” 牛有智说着从身上拿出两锭银子,递给老六:“六哥,还得劳烦你跑一趟!” “牛老弟见外了!”龙啸天大笑道,“老六,既然牛老弟如此大方,赶紧去买吧! 看着牛有智出手如此阔绰,一出手就是二十两,老六先是愣了一下,听大哥龙啸天这么一说,笑道:“好的,我这就去!” 这是王创富牛、有信也进来,双方围坐厅前大桌子上。 为了给王创富足够的面子,牛有智示意牛有信将其中一袋银子提过来。 “龙大哥,这是一百两银子,还望龙大哥不要推辞小弟。来之前王夫子就和我说在贺家堡没有什么事是你办不到的,所以小弟也是很想结交龙大哥这样的朋友!” 如果说前面二十两,龙啸天没什么触动,可现在一百两摆在面前,他没想到牛有智竟是如此富有,出手如此大方。 “牛老弟,如此看得起龙某,王夫子又是自家亲戚,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见龙啸天如此爽快,牛有智也觉得此人率真,是个可结交的人。 龙啸天吩咐人将银子收下,摆上碗,倒上酒,开怀大笑:“牛老弟,以后在贺家堡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龙啸天能做得到的绝不二话,做不到的想尽办法给你办!” “龙大哥高义,小弟敬你一碗!”众人举碗畅饮。 几轮酒水下来,老六拎着大包小包,急匆匆地赶回来。 众人就着好酒好菜,大快朵颐,好不痛快! “牛老弟,你之前说的那位兄弟骆义,我也认识,他出事前还来找过我。” “想必龙大哥是知晓骆义的行踪吧!” “他的高义之举我龙某佩服,贺家堡堡主贺庆州鱼肉百姓,为非作歹,只是畏惧他的实力和官府的关系,我们一直不敢轻举妄动。骆义做了我们不敢做的事,我们都仰慕他!” “那龙大哥可知他现在在哪里吗?” 龙啸天凑近牛有智耳边低声道:“出贺家堡,往蓟州方向走个二十里地,有个地方叫卧龙湾,那里有个卧龙庙,我最后一次见他就是在这里!” “卧龙湾,卧龙庙!” “是的,如果此地找不到,那我也不知道在哪里能找到他!” 打探到骆义的消息,牛有智觉得这趟贺家堡来得也值得,在他直觉看来,骆义绝对是一个可靠且忠心的人。 一番痛饮,牛有智看着时间尚早,打算前去卧龙湾走一遭。 “龙大哥,小弟就先不叨扰了,这就去一趟卧龙湾!” “本想留老弟多畅饮一番,如今你有事要办,大哥也不强留,等你事情办完之后,再回来我们一同大醉一方。” “好的,事成之后,我们再回来一醉方休!” 牛有信不胜酒力,有点晕乎,牛有智与王创富扶着他,上了马车,从龙家祠堂出来,驾车直奔卧龙湾。 “公子,感谢你!” “夫子无需如此客气!” “公子给了我王创富天大的面子,我岂能不知!” “夫子言重了,龙大哥本身也是值得结交之人,也许以后我们还能和他共事呢!” “不管怎样,我都要感谢公子的大方之举!” “此次前去卧龙湾,还不知道危险与否,这把匕首可以说锋利无比,夫子你拿着防身。” “匕首给了我,那公子你们呢?” “放心,我和有信好歹会一些花拳绣腿,一般人也伤不到我们!” 看着牛有智如此为自己的安全着想,王创富心生感动,更加坚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第42章 古有武松打虎,今有牛有智杀虎 卧龙湾地势高低不平,马车轻易不进,亏得栗宝是匹身强力壮的好马,拉着三人颠簸前行。 此地丛林茂密,无疑加大官兵进山搜寻的难度,为骆义的隐藏行踪提供了绝佳的自然条件。 穿林过树,一座荒废的小庙赫然出现在三人眼前。 “我先下车去看看,你们先别下车,有信,你照顾好王夫子。” 寂静的山林,被突如其来的一声鸟鸣给打破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鸟儿惊飞。 牛有智小心翼翼地靠近破庙,单手轻轻推开虚掩着庙门。 “吱吱吱”,庙门发出嘶哑的声音,牛有智探头往里一看。 小小的荒庙里,几乎没有藏身之所,更别说看到骆义的身影。 牛有智放开胆子走进破庙,四下查看着有没有可疑之处。 转身来到庙内神像后,一堆燃烧的灰烬表明这里曾经有人来过。 牛有智转身走回马车,是走,是守,他心中有些犹豫。 “大哥,怎么样?” 牛有智摇了摇头道:“庙里没人,只有一堆早就燃尽的灰烬!” “那公子做何打算?” 天色已垂暮,是走是留,牛有智看了看王创富。 “夫子如何看待?” “公子,我们来都来了,在此地待上一晚等等也无妨。” “有信,下车,进庙,等人!” 三人安顿好一切,看晚霞尽散,暮色笼罩了整个山林,除了偶尔的动物声响,一片寂静。 “大哥,我们这样等,能等到骆义吗?” 牛有智没有吱声,王创富低声道:“如果他没有其他栖身之所,那他今晚必定会回来。” 篝火熊熊,睡意沉沉,三人都在无尽等待中酣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门外的栗宝发出一声清脆的嘶鸣,划破了寂静的深夜。 三人都一个激灵,纷纷站起身来,警戒地环视庙内。 牛有智悄悄靠近庙门,借着一丝月色,透过门缝,他吓了一大跳。 “大哥,是骆义来了吗?” 牛有智立马做出一个闭嘴的动作,低声道:“不是人,是一只大老虎(最早称呼出现在唐朝)!” “老虎?是什么东西?”牛有信疑惑道! “老虎都不知道,晕死,就是大虫呀!” “大虫!”牛有信惊恐万状道。 “公子,大虫怕是为了栗宝而来,怎么办,救不救栗宝?” “救,不救,我们哪里有车坐回去呀!” “大哥,那可是凶狠的大虫呀,怎么救,我们三个恐怕也不是其对手!” “你们俩在屋里待着,有信你保护好夫子,我出去引来老虎!” “不行,公子,大虫凶猛,万一你被其抓到后果不堪设想,还是我去吧!” 牛有智拍了拍王创富肩膀笑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是个会创造奇迹的人!” 牛有智悄悄摸出庙门,只见一只体型庞大的老虎在缓缓朝庙靠近,眼神里流露出对栗宝的贪婪之色。 栗宝变得焦躁不安,被困于缰绳,来回地转着圈,发出低沉的嘶鸣之声。 牛有智靠近栗宝,借着它的身形做掩护,他轻轻抚摸着栗宝的脖子以示安慰。 牛有智掏出怀中手枪,打开保险栓,等待老虎的靠近,一击必杀。 “嘘嘘嘘!” 牛有智不停地安慰栗宝,随着老虎地靠近,栗宝变得越来越焦躁难安。 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老虎突然不动了,匍匐在地上,注视着这一切。 看来是在蓄力,为最后的捕杀做准备。 老虎悄悄挪动着身体,直到栗宝进入它的伏击圈。 突然老虎一窜,快速朝栗宝跑来,就在还有个五六米远时,纵身一跃,朝栗宝扑来。 栗宝惊得使劲嘶鸣,撂蹄子……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牛有智大胆一搏,站起身来,看得庙内两人大喊道:“大哥?公子快躲开!” 突然“砰砰砰”三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山林! 庙内两人亲眼见牛有智手中拿着什么东西,对准大虫发出“砰砰砰”声音,大虫凌空倒地,发出痛苦的哀嚎。 两人见状,不可思议地跑出来,兴奋道:“大哥,你用了什么魔法,竟然就这样抬起手来把大虫给收拾了?” 王创富这时注意到牛有智手中拿着一把黑乎乎的东西,好奇道:“莫非公子就是此物制服大虫的?” 牛有智笑道:“不错,这个东西类似弓箭,能隔空发射类似于箭一样的子弹,将物体给击杀,同时会发出剧烈的声响,威慑到对手。” “大哥,和我瞧瞧!”牛有信就像发现新玩具的小屁孩,缠着牛有智喊道。 牛有智挂上保险,递给牛有信道:“看看就行,可不能随意扣动扳机!” “公子,此物叫什么,哪来的新式武器,高宁境内似乎都不曾见过此物!” “这东西叫手枪,以后你们就会见到更多。” 老虎趴在地上,哀嚎一阵子就没了声息。 “大哥,这大虫少说也得有四百斤,怎么处理?” “砍下后腿,明天拖回龙大哥那里,他们人多粮少,这头老虎够他们吃上三五天的!” 牛有智走到老虎尸体旁,摸了摸老虎的大脑袋,不由感叹:“以前看老虎都要去动物园,想不到在这里杀了头老虎!” 王创富抬头看了看月亮、星星,叹声道:“公子,都已经半夜,他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等天亮了,我们就回去!” “噗通”一声巨响,从庙后传来。 牛有智三人赶紧跑过去,原来庙内那尊木质神像不知为何倒在地上。 只见神像后一个男人伏在神像上,不省人事。 牛有信走过去摸了摸,大声道:“大哥,还有气,没死!” 牛有智撩起那人头发,一看,大惊道:“这是骆义!” “骆义?”牛有信与王创富异口同声道。 牛有智赶紧扶起骆义,只见他身上好几处刀伤,后背还有一处箭伤最致命。 “骆义,骆义,你醒醒!”牛有智大声喊道。 骆义迷糊着双眼,然后想说什么,又昏死过去。 “有信,快,驾车,准备回龙家祠堂!” “那大虫不要了!” “救人要紧,大虫就不要了!” 牛有信立马解绳驾马,牛有智与王创富一起抬起骆义进了马车。 一声“驾”,趁着月色,栗宝迈开蹄子在颠簸得山路上前行。 第43章 来了又去,去了又来的官兵! 龙啸天看着满身是伤的骆义,大惊道:“牛老弟,要赶紧请大夫来给他治病疗伤。” “是的,得麻烦龙大哥了!” “老六,你去把周大夫请来!” 牛有智急忙道:“有信,你赶车随六哥前去请大夫。” 王创富低声道:“龙哥,骆义的事还得劳烦你和下面的人打好招呼,不要传出去。” “那是自然,传出去对我们也不好!” 没多时,牛有信驾车回来,车上的老六领着一个大夫下了车。 “大夫,麻烦你一定要救下我这位兄弟,酬金方面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好说,我一定竭尽全力!” 牛有智与龙啸天在门口闲聊着,这时一队官兵朝这边走来。 龙啸天示意牛有智进去,自己迎了上去:“各位官爷,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呀,进来喝碗酒水吧!” “没空呀,上头催得紧,下回再来!” “那行,小的留了几坛好酒,到时候恭候几位官爷!” 为首的官兵走出几步,似乎想起来什么,折回身道:“你们祠堂来了新人?” 龙啸天笑道:“是的,一个远房亲戚不嫌弃我薄面,带着两个兄弟来投奔。” 因为匆忙,牛有智的马车没进院,为首官兵扫视了一圈,示意马车笑道:“看来这回投奔你的可不是穷鬼呀!” “官爷见笑了!” “好了,不和你闲聊了,我们走了,酒给我们留着!” 龙啸天出了一身汗冷汗,笑道:“那是一定!” 见官兵离开,龙啸天转身进屋,示意牛有信把马车赶进院子。 牛有智低声道:“龙大哥,恐怕要转移地方给骆义治病疗伤,官兵随时会来这里!” “骆义是全乡通缉的杀人犯,除了我这里怕是没谁敢收留他!” “只怕官兵回来,会连累龙大哥你!” “牛老弟,我龙某若是惧怕这一点,那今日就不会让骆义进我龙家祠堂!” 牛有智被龙啸天高义所感动,动容道:“我替骆义在此先谢过龙大哥!” “你我皆萍水相逢却情投意合,你与骆义也只有一面之缘却能如此出手相救,我龙啸天岂能置之不管!” 两人一番商量,催促周大夫,希望能在官兵返回之前做好撤退之策。 “咚咚咚”,响起一阵敲门声。 众人面面相觑,龙啸天示意众人:“不要慌张,我去开门!” “老龙,你不是说有几坛好酒吗,兄弟几个走得人困疲乏,你陪我们喝几碗!” “那几位官爷请进,到我房中来畅饮几碗酒水!” 几位官兵进来四处巡视,貌似之前发现了什么。 牛有智等人坐在厅中靠里面,尽量不抛头露面,以免引起他们的怀疑。 “老龙,之前门前的马车呢?” 龙啸天心中咯噔一下,随即笑道:“怎么了,官爷!” “就是问你,马车在哪里?”另一人大声喝道。 “马车在后院,不知道官爷有……” 几人推开龙啸天朝后院走去。 栗宝正安祥地吃着草茎,一人跑过去,撩开马车布帘,探头一查究竟,然后跑回来在为首官兵耳边低语一番。 为首官兵厉声道:“龙啸天,这马车上的血迹作何解释?” 龙啸天快速转动着脑筋,想起牛有智他们带回来大虫的腿,心中立马有了主意。 上前赔笑道:“让官爷见笑了,这上面的血迹是兄弟们上山打猎,杀了只大虫,带回来的腿上留下来的血!” “大虫?你怕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以为我们三岁小孩呢,大虫岂是你们打猎所能捕杀的!” “官爷不信,我这就让人带你们去看看放在灶房里大虫的腿!” 说完,龙啸天喊道:“老六过来,带这位官爷去灶房看看大虫的腿!” 为首官兵努了努嘴,示意其中一人随老六前去灶房,自己又钻进马车,仔细查看着马车中的血迹。 “龙啸天,你的兄弟竟然能捕杀大虫,想必也不是凡人,让我也见识见识他的风采吧!” “老大,灶房内确实有两条大虫的后腿,从血凝来看,应该不超过十二个时辰。” 为了减少牛有智不必要的麻烦,龙啸天笑道:“就是我兄弟等人一起捕杀的!” “龙啸天,你们兄弟六人什么实力,我还不知道,不要跟我打马虎眼,让这位兄弟出来吧!” “这位官爷,捕杀大虫的就是我,不知官爷有何吩咐呢?” 一众官兵都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牛有智,穿着华丽,气度不凡,剑眉星目,神态间流露着一股英气。 “这位兄弟不是这龙潭六杰呀!” “官爷,小的下都武阳城人,因仰慕龙大哥为人,所以特来拜会,不曾想给官爷带来麻烦!” 为首官爷听牛有智说下都武阳城,心中不由得高看他一眼。 “听说是你捕杀了这大虫?” “那是自然,因为第一次来贺家堡,人生地不熟,在卧龙湾那里捕杀了这只大虫!” “卧龙湾?那里丛林密布,野兽众多,何以你会去那里呢?” “人生地不熟,走错了方向!” 龙啸天赶紧过来打圆场,笑道:“官爷快来吃酒,边吃边聊!” “龙啸天,我看此人并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再说他去过卧龙湾就有嫌疑!” “这位官爷,此言差矣,是不是所有去过卧龙湾的人都有嫌疑,那你们去过卧龙湾是不是说明你们也有嫌疑?” “大胆刁民,胆敢如此回话!” “我等只是路过卧龙湾,又不是去作奸犯科,何以各位官爷要认为我等有嫌疑,既然有嫌疑,那大家都有嫌疑,不能只是官定民罪,而官却滥用职权!” “果然是刁民,伶牙俐齿,善于狡辩!” 看来电视剧里拍的那些官兵为虎作伥,欺压百姓还是真的呀,给你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能整死你。 “官爷,难道我今天和岳飞一样,被冠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不成?” “岳飞是谁,也是你们的同党?快快出来受审!” 龙啸天没想到牛有智竟然是个,天不怕地不怕连官府也不怕的人,胆敢与游徼的官兵辩驳。 为了不牵连更多,龙啸天赶紧示意其不要再说话,自己笑着道:“官爷,我这位兄弟口舌之上多有得罪,还望不要与之一般见识!” “啊!” 一声尖叫从西边厢房传来,打破了官兵与龙啸天、牛有智的对峙! 为首官兵愣住,瞪眼看着龙啸天和牛有智! 第44章 乞丐?高人? 为首官兵指了指龙啸天,冷笑道:“看你还怎么狡辩,走,去那边!” 这一去西厢房,骆义的事就全然曝光,不仅骆义性命不保,还会牵连龙啸天。 众人都担心不已,牛有智恨不得拔枪将他们几人一一射杀。 杀朝廷官兵是死罪,得罪朝廷那就是终身受通缉,余生怕是不得安宁。 牛有智强忍心中杀意,看着龙啸天,也是一脸忧虑,额头爆汗。 龙啸天和牛有智紧跟官兵身后,踏进西厢房第一间房。 只见床上躺着的是牛有信,周大夫正在给他左手臂缝合伤口。 就在牛有智他们疑惑不已时,为首官兵指着牛有信道:“他是谁,又怎么回事?” 牛有信抢答道:“官爷,小的随我家公子来贺家堡找龙啸天大哥,这不被大虫袭击,受了伤,请大夫在治伤呢!” “他说的可是实话,伤口是被大虫所伤?” 周大夫有点心虚,低着头小声回应道:“是的,官爷!” 几人在屋内又是一番查看,还是没有发现什么端倪,然后挥了挥手,走出厢房。 “官爷,来喝碗酒水再走吧!” “不喝了,留到下回再喝!” 众人虚惊一场,牛有智匆忙赶进厢房,只见王创富和周大夫正从床底搬人——骆义。 “大哥,还好我够机智!”牛有信一脸得意。 看着牛有信如此舍身之举,牛有智心里动容不已,轻轻拍了拍他:“有信,好兄弟!” “怎么样,骆义的伤?”龙啸天问道。 周大夫叹了口气:“快了,把这个箭伤处理好就可以了,但是箭伤及心脉,需要一定时间的恢复!” 骆义在龙啸天这里不安全,牛有智正色道:“龙大哥,骆兄弟等会我就将他带走,在你这不方便,也会给你带来风险!” 龙啸天点头同意,他也不得不同意。 马车驰行在回台杨牛家屯的大道上,牛有智心有感慨,虽然骆义受伤,但是好歹能救下并带回他。 因为路途较远,加上骆义有伤在身,牛有智决定在台杨休息一晚再回牛家屯。 回到台柳,恰好下午时分,牛有智想起之前自己大闹醉春楼,还割掉了那个叫钱贰的命根子。 三人带走骆义住了客栈,为了不引起他人怀疑,酒菜让小二送到房间。 “大哥,我想去买点甜点回去给我娘吃!” “有孝心,有钱没?” “有,大哥,你之前给我们的钱都还没用呢!” 牛有智掏出一锭银子扔过去,笑道:“那钱你自己收着娶媳妇吧,多买点给老人家吃!” 牛有信咧着嘴大笑道:“好的,谢谢大哥!” 看着牛有信走出客栈,牛有智笑道:“夫子,要不要去买点什么呀?” “谢过公子,我已是孤家寡人,没什么地方能用得上钱!” “要不要去醉春楼风流一下?” “公子说笑了,烟花之地岂是读书人所能留恋之地!” 看到王创富一脸正经,牛有智心中不禁生疑:书上不都将书生与春楼女的故事吗,难道都不是真的呀? “夫子,男人嘛,是应该适时放松一下自己嘛,不用憋着,要懂得释放!” “公子多虑了!” “既是如此,那骆兄弟就麻烦夫子暂时照顾,我出去走一走,买点东西!” 牛有智出了客栈,顺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发现路边有不少乞丐。 牛有智生前,妈妈经常教导他遇见乞丐要多行善事,即使自己的力量微不足道。 “这位爷赏点吃的吧!”路边一乞丐乞求道。 牛有智掏出一些碎银,每个乞丐身边放了些,算是应承妈妈之前的话。 “无功不受禄,把你的施舍拿走!”一个低沉的声音道。 牛有智回头一看,蓬头垢面,看不清面容衣衫破烂不堪,乞讨的钵内也没几个刀币。 “这位大哥,我没有恶意,只是发发善心。” “收起你的善心!”说完,那人继续躺在路边睡着。 “如果您不要,那就送给你的同伙吧!” “那你让我帮你做一件事吧!” 牛有智不明白,一个乞丐竟然也还有如此高傲之气,面对这样一个要求也是无言以对。 “可一时之间我并没有什么要做的事情呀!” “那你说一个你的烦恼,我给你讲讲道理。” “烦恼?”牛有智自言自语。 “对,人人都有烦恼!” “那好吧,我就问大哥一件事,你给我说道说道!” “请讲!”乞丐坐起身来,撩了撩早已成结的长发,不时发出一股酸臭味。 “大哥可否知道青龙观和墨翟!” 乞丐身体微微一震,低声道:“你是要打听这他们?还是有事相求于他们!” “你就说说你知道的!” “青龙观,大燕王朝排名第三的杀手组织,杀手遍布全国,总坛位于下都武阳城的清凉山。至于你要问的墨迪,大燕国剑术排名第一,创立墨阁,门下子弟过百。” “就没了?”牛有智正听得起劲,对方却没了声音。 “我说过只回答你一个问题!” “那接下来你就不回答我的问题了?你这不是吊人胃口吗?” 乞丐说完揣着银子倒地继续睡觉。 “那我继续给银子给你,你看能不能继续回答我的问题!” “你走吧,我不会继续回答你的问题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牛有智心中有些气愤。 可对方不再搭理他。 牛有智只好无奈地离开,但心中对此人也是侧目,没想到乞丐里竟然有如此高人。 再次回到客栈,门口正好遇见牛有信提着几大包东西回来。 “大哥,你也出去了!”牛有信笑呵呵道。 “出去透透气!” 两人一起进屋,放下东西,牛有信打开一包甜品,喊道:“大哥、夫子来尝尝,这糕真的好好吃!” 牛有智一边吃一边说起刚才遇到的乞丐。 王创富听完,沉思片刻,低声道:“公子,能带我去看看你刚才遇到的乞丐吗?” “现在吗?” “反正无事,有信叶回来了,有人照看骆义。” “你认识这个乞丐?”牛有智不由好奇道。 王创富摇了摇头,笑道:“见了才知道认不认识。” 于是,牛有智再次出门,带着王创富朝之前遇见那乞丐的街道走去。 第45章 大哥你想老婆,我也想要个老婆! 牛有智走出客栈,迎面走来一队人,统一服装,手拿木棍,看样子是要去火拼。 “想不到这个时代的人也爱打群架呀!”牛有智心中喃喃自语。 走了一段路,转个弯,就来到之前那条有乞丐的大街。 这时一辆马车快速从牛有智身旁掠过,刚好轧到路边乞丐的伸出的一条腿。 乞丐发出惊天哀嚎,可马车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快速地朝前赶去。 只留下行人在一旁指指点点,却无一人关心受伤的乞丐。 牛有智心有不忍,拿出一些碎银,交到受伤乞丐手中。 “拿去看下大夫吧!” 乞丐不停地对着牛有智磕头道:“感谢公子,感谢公子……好人长命百岁!” “公子心肠真好,救人不分地位贵贱!” “夫子,孔子不是说恻隐之心人皆有之嘛,那肯定就不分身份高低!” “想不到公子也是有学问之人,我真是浅薄于人!” “夫子笑话了,与你相比,我就是雕虫小技,班门弄斧!” 听着牛有智不一样的话语,王创富越发觉得牛有智是个不平凡的人。 “公子,你先前所说的那个乞丐呢?” “就在前面,马上到了!” 再行几步,牛有智指着路边墙角蜷缩的一人,道:“就是他,他不仅知道青龙观,还清楚墨翟和墨阁!” 王创富凑过去,透过乞丐稀疏的头发,隐约看到其面容,低声问道:“丘陵子,是你吗?” 那乞丐没有回应,一动不动地蜷缩着。 “丘陵子,我知道是你,醒醒吧!” 牛有智在王创富耳旁低声道:“夫子,丘陵子是谁呢?” 王创富没回应牛有智,蹲下身在乞丐耳旁一阵低语。 乞丐动了动身形,透过板结的头发,再次审视着这个之前给自己银两的年轻人。 三人之间一阵尴尬的沉默,最终乞丐还是没有说话,扭了下身子,继续埋头蜷缩。 王创富见状也不再说什么,示意牛有智可以离开了。 牛有智跟着王创富离开,突然王创富扭头走过去,对乞丐说道:“丘陵子,这是你最后的好机会!” 看王创富如此之状,牛有智忍不住问道:“夫子,此人真的是你认识的丘陵子?既然认识,为何对你不理不睬!” “不瞒公子,此人就是号称下都武阳城第一游侠——丘陵子。” “游侠?武艺高强的那种江湖侠客?” “对,当年他在下都武阳城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那怎么会沦落至此,沿街乞讨!” “江湖传闻,他得罪朝廷权贵,被大燕王朝云霄宫的人所追捕,女儿被杀,妻子下落不明,坊间流言被卖入下都武阳城最大的青楼——鸳鸯楼。” “他武艺高强,何以不去救出自家娘子?” “他自己被云霄宫的杀手打成重伤,跌落山谷,生死不明,没想到出现在台杨,成了乞丐!” “云霄宫也是杀手组织?比青龙观如何?”牛有智顿时来了兴趣。 “云霄宫是大燕王朝第一杀手组织,青龙观顶多排第三位!” “下都武阳城第一游侠,那他武艺一定不简单,何以他会如此颓废不堪,一蹶不振!” “一定是家破人亡给他太大的刺激,所以一蹶不振,浑浑噩噩,以乞讨度日!” “真是可惜了这样一个高手,人不能尽其材呀!” 王创富笑了笑道:“公子,我有一想法,或许能让他为公子所用,毕竟公子现在正缺他这样的贴身护卫!” 牛有智一听兴奋不已,催促道:“夫子快讲!” 王创富在牛有智耳边一阵低絮,牛有智连连点头称赞:“这个办法后,等骆义的事结束后,我们就去一趟下都武阳城,帮他解决这个心结!” “只怕是银两得花费不少!” “银两不在话下,何况钱财身外物,用在有价值的地方才叫物有所值!”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走回客栈。 刚进屋,牛有信就高兴道:“大哥,骆义醒了!” 牛有信快步走过去,看着躺在床上的骆义,见对方眯着双眼,似乎又睡着了。 “骆义?” 骆义睁开双眼,迷糊地看着牛有智,嘴里发出轻微的细声:“牛大哥!” “你醒了就好,好好养伤,其他事日后再说!”牛有智开心道。 骆义艰难地点了点头,再次闭上双眼。 “我们早点歇息,明天早点回牛家屯!” 清晨第一缕阳光射进客栈时,王创富便叫醒了众人,客栈用完早餐就出发。 牛有信驾着马车刚准备进入大道,发现大道上一大队人马朝前赶去。 “大哥,这么多人是干嘛呀,看起来不像朝廷官兵呀?” 牛有智撩起布帘,只见前面有五六人骑着马,中间一辆马车,后面跟着大概有二三十人。 王创富好奇道:“这些人我们昨天旁晚见过一回,这是什么人,这么大仗势去哪里?” “有信,让他们先走,我们拉开一段距离,不招惹他们!”牛有智安排道。 很快,前方大队人马就浩浩荡荡快速朝前挺进。 为了照顾骆义,牛有信驾速度比平日慢了不少。 牛有智坐在马车内,突然心生不安,喊道:“有信,我们中午应该就能到家吧!” “那是必须的,也就是二十来里地的距离!” “那就好!” 牛有信笑道:“大哥是不是离家久了,想大嫂了!” “你别说,几天不见,还真是有点想!” “大哥,你说过的,给我说媳妇的,你别只顾着自己!” “臭小子,竟然敢埋怨大哥了,那你说,看上哪家姑娘了,我这就给你提亲去!” “真的吗?”牛有信兴奋道。 “不说就算了!” “我说,我说,大哥!”牛有信满脸得意,笑道,“村头老杨家的女儿今年不满十六了嘛,我想娶她!” “老杨家的女儿?” 牛有智在脑海里快速搜索着这个人物,可想了半天硬是没想起是谁。 “对,她叫杨红花!” “哟,看来你这小子是早就瞄上人家了呀,人家才十六,还未成年呀!” “什么未成年呀,她已经十六了,可以嫁人了!”牛有信辩解道,“大哥,你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看把你急得,我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 “谁知道你!”牛有信嘀咕道。 “你说啥?” “没啥,我说我相信你言而有信!” “这还差不多!”牛有智想了想,笑道,“回去就让二婶给你去提亲,这回总可以了吧!” 牛有信大喜,高兴道:“谢谢大哥!” “行了,瞧你德行,安心赶车!” 第46章 牛家古宅被围,众人受辱! 原本一个时辰的路,因为照顾骆义,他们比平日慢了很多。 约莫还有七八里地时,马车慢慢进入通往牛家屯的小路。 这时一个满身是血的男子朝这头跑,牛有信大惊,这不就是牛姓六房人之一的牛有义吗! “大哥,你快看,那人是有义吗?” 牛有智撩起布帘一看,来人不是有义又是谁呢? “快,快停车,快!”牛有智大喊道,不等马车停稳,立马从马车里跳了下去。 牛有义也看到牛有智从马车上下来,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大喊道:“大哥,大哥,快点回去,要出人命了” 牛有智一把扶住牛有义,安慰道:“别急,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李肆带了好多人来我们古宅挑衅,说要带你走,还打伤了我们好多人。” “李肆?”牛有智有些不敢相信,“大概多少人?” “可能得有个四五十人吧!” “这么多!”牛有信惊讶道。 “好,有义上车说。”牛有智赶紧催促道:“快,有信赶车!” 王创富低声道:“难道早上我们看到的那一队人马就是去古宅的?” “那肯定是有预谋的,从台杨调的人马,昨天晚上就准备了!”牛有智想到这一层,看来钱贰也一定是来了。 现在已经来不及多想,更来不及去临江空间,牛有智恨不得飞回去,担心叶梦花受到什么伤害。 没过一炷香的时间,马车就停在牛家古宅的小道旁。 远远看见古宅外停着三辆马车,只有两人把守,不见其他人。 “大哥,想必李肆他们已经进古宅去了!” “有义,你和王夫子在这边等,夫子你把马车赶到隐蔽的地方!” 王创富将怀中匕首递给牛有智,牛有智道:“夫子,你拿着防身!” 说完,牛有智带着牛有信,两人穿过路边的树林,慢慢靠近古宅。 “大哥,怎么办?”牛有信低声道。 “我们从后院侧门进,大门进容易被发现。” 两人又顺着树林,朝后院侧门走去。 后院侧门还没人把守,两人蹑手蹑脚来到侧门处,透过门缝牛有智看到后院空无一人,看来大家都去前院了。 “也不知道那个傻瓜在哪里?”,牛有智心中喃喃自语! 两人翻进墙院,牛有智示意牛有信在楼下等。 一会儿,牛有智拿着两根电棍下来,递给牛有信一根。 两人再次摸进后院前厅,透过花厅可以看到前院情景。 只见青牛帮的全部被李肆等人控制,地上还躺着好几人,不知生死。 “臭娘们,老实交代,刚才逃出去的人去哪里了?”李肆使劲捏着叶梦花嘴巴,恶狠狠道。 叶梦花双手被俘,低眉顺眼,没有搭理李肆。 李肆气得反手就是一个响亮耳光抽在叶梦花脸上,顿时见其嘴角流血。 牛有智气得几乎就要冲出去,恨不得直接将李肆给击毙。 “肆叔,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李政权笑意盈盈地走过来,支开李肆,自己靠近叶梦花,一双贪婪的眼光在叶梦花身上扫视。 “老子耐心是有限度的,再问你一遍,再不回答我就杀你们一人!” 说完,拎出一人,踹倒在地。 “再问一遍,牛有智在哪里?” “李肆,你这个杂碎,要杀就杀,别这么多废话,我们是不会告诉你的!” 没得李肆下手,一旁的钱贰提起大刀一挥,径直将刚才回怼李肆之人砍倒在地。 “锋哥!”其他几人大声喊道。 “我看是你们脖子硬,还是我的刀硬!”钱贰冷笑道。 众人看李肆他们一连砍倒几人,也是担心不已。 李肆提起大刀,架在牛美丽脖子上,看着牛亚西,笑道:“牛亚西,我看你年纪最大,应该最懂事的,你说,牛有智去哪里了!” “爹爹,我怕!”牛美丽被这架势吓得大哭。 “没事,美丽,不要怕!” 李肆一脸坏笑地看着牛美丽:“哈哈,怕不怕,就看你脖子硬不硬!” 牛有智扫视一下,院子里大概三十几人,现在最难的就是大家都被李肆他们控制了,无法成为帮手,反而会成为要挟自己的人质。 “大哥怎么办?”牛有信低声耳语道。 “别急,我们处于劣势,一定要擒贼先擒王,等待时间,我们要一把将李肆和钱贰给制服,否则我们都会成为他们的刀下鬼。” 李肆蹲下身,对牛美丽道:“告诉我,牛有智去哪里了?” “我真不知道有智哥哥去哪里了?呜呜呜……”牛美丽哭泣道。 “死胖子,有种就冲我来,不要为难我妹妹!”牛有仁大喊道。 押着牛有仁的人,挥手就是扎实几拳,打得牛有仁大吐苦水。 “看来你们都是铜牙铁嘴呀!”钱贰笑了笑道,“那就怪不了我了!” 说完挥手示意,又有两人被砍倒! 牛姓六房人气得各个扭动着身子要站起来,吼道:“钱贰,你这个人渣!” 不行,这样下去大家收到的伤害会更大,牛有智心有不忍大家这样为自己牺牲。 “牛有智如此伤害我,你是牛有智的女人,那他不在,你们又不肯交代他的去向,那你就来替他还债吧!” 钱贰拿起一把尖刀对准叶梦花,挑开了她的腰带,淫笑道:“今天就让各位大饱眼福,看看牛有智的女人有多风骚!” “钱贰,你他娘的不是人,快住手!”牛有仁见钱贰欺辱叶梦花,大吼道。 “哎哟,还真有为大嫂出头的呀,看来平日里大嫂没少照顾你呀!”钱贰别有用意地笑道。 其他人也发出怪异的嘲讽笑声。 “给我狠狠地打!”钱贰阴狠地笑道。 顿时,一顿重拳朝牛有仁身体狠狠砸去,打得他直接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还有没有强出头的呀?”钱贰一边说着,一边用尖刀再次挑断叶梦花衣服上的扣子。 瞬间衣服滑落到胳膊处,露出里面薄薄的亵衣。 叶梦花怒视着钱贰,心中后悔不已:早知道把相公给的枪带下来,第一个杀了你这个畜牲! 钱贰凑过去嗅着叶梦花身上的香味,淫笑道:“小娘子可真香呀,不过别生气,等会有更多人看到你的美艳,有很多人等着你伺候他们!” 李政权舔着脸,笑道:“贰爷,等会先赏给我吧!” “等我问完之后,随你们怎么玩弄她都可以!哈哈……” “谢贰爷!” 钱贰阴狠道:“在场的人想活命的,我问最后一遍,如果没人回答,那你们所有人都准备给牛有智陪葬吧!” 李肆一个字一个字地喊道:“牛有智在哪里?” 钱贰掷地有声地数着:“三、二、一……” 钱贰身后突然响起响亮一声:“停……” 第47章 英雄本色?全靠一把枪! “阉狗,你不就是找我吗,放了他们!” 钱贰转身一看,正是自己要找的牛有智,急忙退回来,尖刀抵着叶梦花脖颈。 看着离自己五米开外的牛有智,钱贰冷笑道:“自己送上门来正好,免得我们到处找你!” “放了他们,我跟你们走!” 李肆扔下牛美丽,提刀朝牛有智走来,提起刀柄对着牛有智肚子就是一锤。 打得牛有智疼得双眼直流泪。 “让你tm的嚣张,今天落我们手里,看我们不弄死你!” “大哥,大哥…”众人纷纷喊道! “大家,大家别操心,我没事!” 牛有智艰难地站起来,挤出笑容看着一旁的叶梦花,还好,那一身玲珑的身段没被别人看到什么。 “来人,把他绑起来!”钱贰得意地喊道。 李肆在右边,钱贰在左边,牛有智弓着腰在两人中间,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两人。 牛有智知道,这是他们最放松的时机,也是自己反杀的最佳时机。 牛有智慢慢伸手去怀中掏枪,深呼吸,沉住气,必须要一击必杀,否则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就在走来两人即将靠近自己,牛有智借着他俩的掩护,迅速掏出手枪,对准李肆额头就是一枪,然后迅速用枪抵着钱贰的下巴。 “砰”的一声巨响,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这电光火石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李肆突然倒地,额头流血不止。 钱贰还没明白牛有智是怎么把李肆给杀了,那把杀死李肆的黑乎乎的东西正抵着自己的下巴。 李政权吓得悄悄躲在一旁的角落处,就连屋外把守的两人都提着刀冲进进来,看到这一幕都亚麻呆住。 “有,有智,有智老弟,有话好说,有,有话好说!”钱贰双腿打颤,说话也有点结巴。 “让你的人都放下刀,不然我就打爆你的头!” 牛有智说着将手枪往上顶了顶。 “快,快放下刀,听有智老弟的!”钱贰赶紧大喊道。 被挟持的众人,纷纷站起身来,拿起地上的刀,指着刚才还威胁着自己的人。 “娘子,你带女眷都上楼去,把我给你的那把枪拿出来给我!” 叶梦花迅速穿好衣服,带着女眷上了二楼。 “有信,你快去看看受伤的兄弟,扶他们进屋!” 牛有智安排好一切后,接过叶梦花拿来的手枪,指着角落的李政权,吼道:“李政权,你狗日的给老子爬过来!” 李政权吓得噗通跪倒在地,果真如狗一般爬了过来,谄媚道:“有智哥,有什么吩咐呀,我是被李肆强带过来的,我没有要来的意思!” “别说那么多废话,老子不喜欢听,老子喜欢听狗叫,understand?” 李政权虽然没听懂“understand”这句英文,但丝毫不影响他学狗叫。 一阵是狗非狗的犬吠声在古宅前院响起,听得众人哈哈大笑。 “你是人吗?” “我不是人,我是畜牲,我是狗,我是狗!”李政权不想像李肆这样被杀,乖立马乖地回答道。 这时牛有信跑过来,眼眶泛红道:“大哥,他们砍杀了我们四个兄弟和一个厨房的伙计,有勤大哥受了重伤,有廉大哥和其他三个兄弟也受了伤!” 牛有智火冒三丈,一把揪住钱贰衣服,吼道:“阉狗,你不在台杨好好待着,跑牛家屯来祸害我,看来上次对你阉割得不太彻底呀!” 钱贰听牛有智这么一说,吓得冷汗直冒。 牛有智的手段自己已经见识过了,如今李肆已死,自己可不想这么就死去。 “有智老弟,只要你不杀我,你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只要你不杀我!” “真的呀?” “那是当然,我一定说话算数!” “那行,让你们在场所有人,每人打断对方一条腿,否则李肆就是你的下场!” “啊?”钱贰愣住了! 牛有智质问道:“很为难吗?” “不,不为难!”钱贰苦笑道,然后对着其手下人喊道,“你们快动手!” 一时之间哀嚎四起,看得青牛帮的人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人,想着他们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模样。 牛有智心有不快道:“我不想杀你们,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众人听了如同得到赦免一般,各个连滚带爬地爬出牛家古宅,挣扎着朝门口三辆马车爬去。 “有智哥,我,我可以滚了吗?”李政权自带奴才属性的问道。 “你,想走?当然可以,让你爹送一万两银子过来,否则我就打断你的狗腿,再送你回去!” “一,一万两?”李政权面露难色,心中却恨得咬牙切齿。 牛有智对着他脚的方向就是一枪——“砰”,然后低声道:“有问题吗?” 李政权吓得身下湿了一滩,大叫道:“没,没问题,没问题……” “那还不快叫门外的人给你们家老爷子报个信!” 李政权一路爬过去,哭喊道叫人帮他带个口信回去。 钱贰早已面如死灰,不敢去看牛有智。 “阉狗,你好好回答几个问题,回答得让老子满意了,或许我会考虑放了你!” “有智老弟,你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是谁指使你来的?” “没,没有谁指使!” “真没有?” “真没有,这不是你之前砸了李肆的赌坊,然后又打伤了我,我们这寻思着报复你,所以才商量着一起来……” 听钱贰这么解释,似乎也说的过去。 这时门外冲进牛有义和王创富两人,他们听见巨大的声响,然后又见局势发生了改变,所以立马赶了回来。 见牛有智正人五人六地教训着钱贰和李政权,心里也就放心多了。 “那你给我说说青龙观吧!” “青龙观?”钱贰心中一惊,没想到牛有智竟然知道青龙观! “有智老弟,青龙观是什么地方,我从没……” 牛有智一听这话就来火,“砰”的一枪,直接崩掉钱贰的右耳朵! 钱贰痛得撕心裂肺,右耳简直失聪。 “再问你一遍,青龙观是谁控制的?” “是,江湖传闻是一名叫风扬子的人!” “风扬子?是何人,男人还是女人?”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从来没见过此人!” “是不是你出酬金让青龙观的人来刺杀我的?” “不是,是,是!”钱贰实在不敢再说错,摸着自己的左耳。 “孙叁是谁?” 钱贰惊骇不已,他从没和谁说起孙叁参与此事,他是如何得知孙叁的! 他不知是该吐出实情,还是不供出孙叁。 正在钱贰犹豫之时,左耳畔响起巨响,连同捂着左耳的左手指全被打得稀碎。 钱贰早已痛到麻木,几乎快要昏死过去。 “孙叁是谁?” “他是高宁孙叁行的老大!” “他是你的同党?” “不是,我们不熟!” “不熟?那你还有没有同党?” “没,没有了!” “没有?那好,那就让我送你一程!” 说完牛有智抬起手枪,对着钱贰就是一枪——砰! 第48章 七千两换十年,算是双赢吗? 钱贰突然跪倒在地,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右腿。 心中恨意满满,恨不得将牛有智碎尸万段,同时又悔意满满,悔不当初来牛家屯。 “滚吧,阉狗,下次再让老子看到你,就是你的死期!” 钱贰忍着剧痛,一步一步地拖着被打残的右腿往门口走去。 这时牛家古宅就只剩下李政权一人,他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牛有智搬来凳子,横坐在前院,等待李玄武安排人送钱来。 “有信,你去把村里的彭大夫请来!夫子你把栗宝牵进马厩,把骆义兄弟扶下来,让二叔安排他的住处。” 没多时,只见门口有人喊话:“有智贤侄在家吗,我们进来了!” 牛有智听着,是李玄武的声音。 只见李玄武带着管家白天元进了古宅,身后跟着两人抬着一大箱子。 李政权见父亲李玄武来了,连忙起身想走过去,转头看着牛有智。 见他正拿那黑乎乎的东西指着自己,吓得赶紧抱头蹲在地上。 李玄武不知其中玄机,笑道走过去想拉起李政权。 李政权看着那黑乎乎的枪口心生恐惧,连忙推开李玄武的手,除非牛有智开口说让他走。 李玄武看着儿子李政权如此惧怕牛有智,心中恨意绵绵,又压制着内心的怒火。 他走过来,指着地上三大箱子银子,笑着:“有智贤侄呀,这是三千两现银,你看可否现在让政权离开?” “可以呀,让我打断他一条腿就可以走了!” 李玄武黑着脸:“有智贤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那你怎么不问问你的王八儿子做了什么好事,今日之事没得商量!” “可否容我两天,府上没有如此多现银!” “要不,你把水源对全村人都免费开放,否则没得商量!” 水源收入,一年好歹也有个一千两,就此免费开放,那实在不划算。 再拿七千两,李玄武实属有些心疼。 打断儿子一条腿,也是自己不能接受的。 “有智贤侄,你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内再凑齐七千两!” 牛有智本意想要李玄武免费开放水源,见李玄武如此在意水源,想必这一年水费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就给一天,一天凑不齐,那就给全村免费开放水源十年,李肆赌坊归我!!” “有智贤侄,不要把事做得太绝!” 牛有智怒气横生,对着李政权所在的角落放了一枪。 巨大的声响径直将李玄武给吓懵逼了,回头看着李政权抱头大叫:“爹,你快点答应他吧,没有钱就开闸放水!” 他不明白牛有智拿着的是什么武器,竟然能发出如此大的声响,看来自己实在是太低估牛有智了。 李玄武只好壮着胆子走过去,低声笑道:“既然有智贤侄有一颗为民请愿的热心,那我一定支持,从即日起,李府水源对全村村民免费开放十年!” 听完李玄武说完,李政权笑道:“有智哥,我现在可以滚了吗?” 牛有智点了点头,作出请的手势,笑道:“可以,当然可以!” 可他手里的枪,还是让李政权不敢轻易迈动步子。 牛有智见状,吩咐道:“有信,让兄弟们把银子抬进去,然后送客!” 牛有智说完朝后院走去。 一场危机被牛有智轻松化解,还就此赚了三千两白银,众人高兴不已。 安顿好伤员,牛有智将众人召集起来,把心中的想法说了说。 第一,赌坊立帮。李肆已死,明日我就去接手赌坊,将其改成青牛帮的立帮之所; 第二,发放抚恤。对死去的兄弟每人每户发抚恤金一百两,受伤的三十两; 第三,寻觅高手。青牛帮实力太弱,没有顶尖的高手坐镇,得多寻找一些高手入帮; 第四,人人骑马。青牛帮必须人人会骑马,过几天我们就去买十匹马回来。 大家对此完全没有异议,纷纷表示赞同。 王创富算是众人中见多识广的人,但对于牛有智手中的枪,也是一无所知。 “公子,可否告诉我们,你刚才使用的武器是何兵器,何以能在瞬间杀人于无形呢,且威力惊人?” 他的疑问也正是大家心里的疑问,纷纷翘首以待牛有智的解答。 “这个是我之前去高宁,无意之中在一地摊小贩那里发现的,出了高价买来的!” 这回牛亚西不解道:“高宁买的?那我怎么没印象,你去高宁都是我陪着你去的呀!” “二叔,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上次去高宁,我说去逛街,你不肯去,你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怎么也得去看看姑娘,喝喝花酒……” 牛亚西看着身旁的沈梅,正瞪着眼睛看着自己。 牛亚西急得脸红脖子粗,百口莫辩,大声道:“臭小子,你不肯说实话,你也别冤枉我呀,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牛有智笑道:“二婶,要收拾回去晚上再收拾,这人多,二叔脸皮薄!” 沈梅气得转身就走,牛亚西气得伸手直指牛有智:“臭小子,看你做的好事,这回被你害惨了!” “能设计出如此精妙的武器,想必是鲁办门的人!只是此门派江湖难寻其踪影,想不到竟然被公子遇见!” 众人听着王创富如此解释,也都觉得理应如此,否则又有谁能设计出威力惊人的武器呢? “可惜只有两把!”牛有仁惋惜道,“如果我们人人都有一把,还怕什么李玄武和钱贰之流,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们也不怕!” “这种事可遇不可求,也许以后还能碰到,到时候有多少买多少!”牛有智也故作可惜道。 晚饭后,牛有智与王创富在古宅大门口闲聊。 “夫子,如今我们青牛帮死了四个兄弟,有勤和骆义都还是重伤之身,有廉也受伤,你说这帮中之事交给谁管呢?” “公子多虑,有廉的伤不日就能复原,帮中之事还是由他负责。古宅的安全交给有仁吧,他应该要得到锻炼。等骆义和有勤伤好了,还是让他们回帮中做事,毕竟青牛帮的强大与否才是决定古宅安全的基础!” 听着王创富这波分析,牛有智觉得很在理,必须要壮大青牛帮了! 突然村里传来激烈的欢呼声,原来李玄武将水闸打开,水顺着渠道流向各家各户的水池。 三十年前自由用水的景象终于恢复了,村民各个欢天喜地,到处奔走相告。 “公子,你又做了一件深得民心,功在千秋的好事!” “只是恢复原来的样子,而且只是十年时间,何来功德!” “公子此言差矣,十年之后的事谁能预见,想必供水免费会成为常态!” 牛有智看着远方的山峦,听着村民的呐喊,心中喃喃自语:“希望如此!” 第49章 轻松拿捏刀鬼,成功改造扩建! 月色凉如水,柔情温如火! 小姐胜新婚的感觉,让牛有智与叶梦花格外珍惜此番缠绵。 叶梦花静静地窝在牛有智怀里,温柔道:“相公,我们能不能过安稳的日子,不要像今天这样打打杀杀的日子呢?” “娘子,不是我不想,而是别人不想让咱们过安稳的日子呀!” “今天吓死我了,我多么希望你回来,又多么希望你不回来!” 牛有智抱紧叶梦花,轻吻着她的秀发,低声道:“放心,娘子,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到这样的伤害!” “我没事,我怕你有事,我怕大家有事,今天死了好几个兄弟,谁知道明天又会发生什么!” “所以,我们才要做强做大,这样别人才不敢招惹我们!” “可怎样的强大才算强到别人不敢招惹我们呢?” 叶梦花如此一问,牛有智也无法回答,心中想着这个问题! “相公,人外有人,再强也不过如此,我还是希望和你一起过着安稳的小日子!” “娘子,我懂你的心思,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叶梦花轻抚着牛有智的臂弯,轻柔道:“睡觉吧,相公!” 用过早饭后,牛有信赶着黄豆奔向村头大街的李肆赌坊。 牛有智撩开布帘,原本热闹的赌坊今日却冷冷清清,没什么赌徒,只有赌坊的那一帮打手闲来无事地自娱自乐。 众人看到牛有智来了,纷纷起身离开赌桌,即使腿脚不便,畏惧牛有智,还是拉开距离。 “各位,从今日起,李肆赌坊不复存在,由我接管,但这里以后不会再开设赌坊,所以你们都可以离开了!”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不已。 刀鬼因看守赌坊,没有去牛家古宅闹事,所以得知李肆死了,本以为自己能继承赌坊,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牛有智,心中哪里能忍。 “牛有智,不要以为你杀了肆爷,赌坊就归你了,还有我刀鬼没点头呢,休想霸占肆爷赌坊!” “你?李玄武都不敢说个不字,没有镜子,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你算个什么东西,站在这里和我讲条件!” 刀鬼狠狠道:“牛有智,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我今天来是通知你,我接管赌坊,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听懂了吧!” 刀鬼越听越生气,抄起身旁的大刀,飞身朝牛有智冲了过去。 李肆都不是自己对手,牛有智又岂会惧怕刀鬼,大笑道:“今天小爷就陪你玩玩,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得益于学过跆拳道和散打,牛有智身形灵活,轻易躲开刀鬼的劈、砍招式。 抓住刀鬼一个劈砍的空挡,牛有智转身肘击加横踢,将其踹翻在地,捡起地上的刀,抵住刀鬼脖子。 “我有没有资格?” 刀鬼心如死灰,冷笑道:“要杀要剐,随你便!” 想着刀鬼为人忠诚,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牛有智突然又不想杀了他。 也许他只是跟错了人,或许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他就会是个好人。 牛有智收起刀,对刀鬼一个拉他起来的伸手动作。 刀鬼疑惑不解地看着牛有智,不明其用意:“别猫哭耗子,假慈悲,老子不吃你这一套!” “刀鬼,我敬你是条汉子,不像李肆钱贰之类,贪生怕死,你愿意跟我吗?” 刀鬼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牛有智竟然说了这样的话,半晌没说话。 “跟了我,肯定不是再开赌坊,你加入我青牛帮,改邪归正吧!” 刀鬼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改邪归正的一天,李肆当年对自己有知遇之恩。 如今牛有智杀了李肆,按道理是要为他报仇,可自己却也不是牛有智对手。 现在牛有智不计前嫌,不但不杀自己,反而收留自己入青牛帮。 刀鬼内心有些触动,看着满脸真诚的牛有智,缓缓伸出右手。 牛有智说着一把拉起刀鬼,笑道:“既然你同意改邪归正,加入青牛帮,那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兄弟!” 兄弟? 这是刀鬼从没想过的,虽然李肆待自己不错,但自己也就是他的一个高级仆人。 牛有智竟然和自己称兄道弟,出乎意料的让刀鬼有些不知所措。 “其他人,如果愿意跟着我牛有智的就留下来,不愿意的就请离开,到门口领一锭银子。” 顿时四下低声耳语,没想到还有这好事。 原本还有二十来人,最终留下十一人,包括刀鬼,共计十二人。 “你们这十一人既然愿意留下来,那就必须改过自新,不得欺压百姓,如果一经发现,从重处理。当然,你们的腿伤,我会负责到底,同时每人抚恤金五两!” “谢谢帮主!”众人纷纷喊道,没想到牛有智如此不计前嫌。 牛有智拍了拍刀鬼肩膀,大声道:“从今天起,刀鬼就是我们青牛帮的异姓六房人之一,你们十一人听刀鬼吩咐!” “好的,帮主!” 刀鬼知道青牛帮有牛姓六房人,是青牛帮核心成员,没想到牛有智如此器重自己,让自己成为青牛帮异姓六房人,让自己瞬间找到了一种亲切的家的感觉。 刀鬼感动不已,跪在地上,拱手而道:“帮主,感谢你不杀之恩,又如此器重于我,我刀鬼定为你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起来!”牛有智扶起刀鬼,笑道,“刀鬼,我敬重你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但男子汉不能轻易下跪,我不值得你下跪!” “你的不杀之恩,你的器重之礼,我刀鬼铭记在心!” “刀鬼,这李肆赌坊还有多少现银?” “回帮主,李肆生前的银两绝大部分存放在李府的右别苑里,赌坊现银比较少,可能也就一千两不到。” “那这样,你规整一下!” 很快,刀鬼规整完,李肆赌坊现银八百四十三两。 “我知道,如果我不接受赌坊,那李玄武迟早会接管,再不济刀鬼肯定会接管。 为了弥补刀鬼和各位兄弟的损失,这八百四十三两现银,我一分不取。 刀鬼你取一百两,其他兄弟各取四十两,剩下三百两拿来对赌坊进行改造,将它改头换面,以青牛帮的面目示人!” 刀鬼等人一听,各个高兴不已,李肆平时虽然也有赏钱,那都是几十刀币的赏,没想到牛有智如此大方。 牛有智又看了赌坊后的别苑,小的四合院,左右各两间厢房,上房也才一层楼。 “刀鬼,这别苑扩建,左右六间厢房,上房建两层。你估算一下,大概要多少钱?” “帮主,在原有基础上扩建,应该两千两足够了!” “那好,这赌坊改造和别苑扩建都由你负责,银子你到时候随王夫子到古宅找二叔支取!” 刀鬼一听,这么大的事交给自己,内心一阵波澜! “帮主,这么大的事,你就放心交给我?” 牛有智笑道:“这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们既然是兄弟,那交给兄弟去做我自然放心!” 刀鬼不胜感激:“帮主,我一定办好!” “行,先对赌坊进行改造,再扩建别苑,如果我不在,遇事不决,你可去古宅找二叔商量!” 第50章 李玄武的打算与牛有智的幸福! “爹,我们就这样放过牛有智这个杂碎吗?” “你还有脸说,你看你那个熊样,把我们李府的脸都丢尽了!” “爹,这不能怪我呀,他手中那把黑乎乎的东西,威力太大了。肆叔估计都没明白是怎么死的,贰爷不也如丧家之犬一样吗,我还逞强,那你看到我时怕也是一具尸体了!” 李政权说的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可李玄武哪里受过这样的威胁。 怒视前方,狠狠道:“五千两,十年免费供水,李肆赌坊,这三件事加一起,把我们李府钉在耻辱柱了,这口恶气迟早要出!” “爹,牛有智已经在打听青龙观和孙叁的事了,我们要不要有所行动?” “我们离他太近,不宜轻举妄动,钱贰回去了,孙叁自然什么事都会知晓!” “那我们就这样忍下这份屈辱?” “那你去找他?”李玄武对着李政权一声吼,“现在他们青牛帮实力越来越强,此番还水于民的做法肯定收获民心,以后我们和他之间的矛盾会越来越多!” “所以说,我们要尽早让孙叁出手收拾掉他,否则以后他会让我们更加难以对付!” “你以为我不想呀,就凭他手中的怪异武器,足以威慑我们所有人!” “那我们怎么办?” “天知道怎么办,等着看孙叁的行动吧,我们不能贸然行动,一定要找准时机,置他于死地!” “爹,你说他那种武器从何而来?” “从未见过,别说下都武阳城没有,恐怕整个大燕王朝都不见得有!” “那他何以会有呢?” 李玄武捏捏额头,皱眉道:“过一阵子,你去一趟下都武阳城,找你二叔说说此事,看看他是什么意见!” 这时白天元走了进来,低声道:“老爷,刚才听下人说,牛有智已经收了李肆赌坊,并成功收服了刀鬼和一众赌坊的打手!” “刀鬼跟牛有智了?”李政权惊讶道。 “刀鬼竟然背叛了李肆?看来这个牛有智为人攻心真有一套,竟然能收服刀鬼!”李玄武一方面惊讶,更多的是对牛有智的佩服。 “现在他们青牛帮一下子壮大了不少,我们以后尽量不要和他们起正面冲突!”李玄武吩咐,转身看着李政权玩道,“特别是你,最近安分点,别到处惹是生非!” 李政权耷拉着脸,转身朝后院厢房走去。 牛有智再次回到古宅时,门口围满了人,每个人手里多多少少带了点东西。 鸡蛋、鱼肉、腊肉…… 牛有仁因为安全问题,不让大家进古宅,所以都挤在外面。 看到牛有智回来了,众人纷纷上前喊道:“有智哥,有智贤侄,有智老弟……” 一时之间各种称呼不绝于耳,牛有智赶紧下车。 “乡亲们,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大家好不容易攒点东西,我牛有智如果要了大家的,我心里过意不去。” “有智贤侄呀,你让李扒皮给我放水了,这是天大的功德,大家伙这点东西算不得什么!” “是呀,有智哥,几十年来都是买水过日子,如今十年之内不用出钱买水,我们省了多少金钱,这点东西不值什么钱。” “乡亲们,我牛有智能做点有益于大家的事,我也很乐意,大家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这点东西省出来给我,我真心受之有愧,大家都带回去吧!有智在此谢过大家!” 一番拉扯,牛有智象征性地从每人手里拿点东西,不然民心难违,盛情难却! “大家都回去吧,以后有什么难处,都可以来古宅找我!” 这时众人才陆陆续续离去,期间,又有六个少年嚷着要加入青牛帮。 原本是一场祸事,如今祸事过后,牛有智不仅收获了民心,还壮大的青牛帮。 青牛帮有了立帮之地,帮中人数原来包括自己只有二十二人,现在已有三十八人。 牛有智将收服李肆赌坊刀鬼,让他负责青牛帮的改造和后别苑的扩建的事告诉大家。 大家一开始都不理解,经牛有智一番解释,这才明白他用人的高明之处。 “以后他也是我们青牛帮重要的成员,希望大家不要抵触他!” “放心吧,大哥,我们不是不识大体的人。只要有益于我们青牛帮,都是朋友和兄弟!” “有仁这话说得好,我们就是要有一颗有容乃大的心胸,这样青牛帮才能越来越强大!” 众人吃过中饭,家里有牛亚西和王创富管着,牛有智也比较放心,打着哈欠准备上楼休息。 刚上楼,只见叶梦花坐在桌边教秀儿化妆。 “哎哟,秀儿小小年纪就要化妆吗?”牛有智笑道。 “有智哥,我也想像梦花阿姐这么漂亮!”秀儿一本正经道。 “你梦花阿姐是天生丽质,即使不化妆也是貌美如花!” 叶梦花红着脸笑道:“相公,净开我玩笑!” “阿姐,有智哥没有开玩笑了,你真的是天生漂亮,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听吧,小孩子的话总不会骗人吧!” “秀儿什么时候也学得和你有智哥一样,油嘴滑舌了!”叶梦花嗔笑道。 秀儿见牛有智上来了,也就准备起身下楼找牛美丽玩。 “怎么不学了?” “你们俩慢慢秀恩爱,我要去找美丽玩了!” 牛有智与叶梦花相视一笑,叶梦花准备收拾化妆包。 牛有智拿过眉笔,笑道:“来,让我给你描描眉!不过你这眉型其实没什么好描的,已经比较整齐好看了!” 叶梦花听着心中乐开了花,看着眼前之人,想着今天村民们围着古宅高喊“牛有智”名字,她感触颇深。 “相公,你做大事,我以后都不阻止你了!” “为什么这么说?” “我知道你做得事都是好事,都是对乡亲们有利的事,我不能阻止你去做这样的事,我不能太自私了。” “你很好,你一点都不自私,是我做得不够好,没有让你感到安全、安稳!” “相公,有你,我已经很满足了!相比较那些乡亲们,我已经很幸福了,所以我要学会知足!” 叶梦花收起牛有智手中的眉笔,收好化妆包,收好镜子,关上书房的门,牵着牛有智的手,缓缓步入卧室,轻轻掩上房门。 牛有智顿时色心大起,两眼放光地看着叶梦花。 叶梦花一脸妩媚地坐在床边,款款解落自己的衣物,直至一丝不挂。 牛有智第一次见叶梦花如此主动,挺拔白皙的山峦,纤细盈盈的柳腰,如玉脂般细腻的大腿……一切都让牛有智心跳极速加快,不断地吞咽着口中津液…… 第51章 牛有勤的春天! 牛有智泡在木质浴缸里,享受着难得的舒适,差点就要睡着了。 虽然李玄武同意免费供水,但是一天只在三次供水,每次一个时辰。 原本牛有智想去与李玄武对质,但是被王创富阻止:我们已经在与他的斗争中取得胜利,不要再把他逼急了,三个时间段的供水三个时辰,基本能满足大家的日常需求。 牛有智走下楼,走进库房,账房本家牛姓先生赶紧起身,恭敬道:“帮主!” “五叔,别这么叫,就叫我有智就行了。” 牛五腼腆了点了点头。 “五叔,现在库房还有多少银子?” “有八千五百两!” “你帮我算算,半年内府上和帮内所有用度大概是多少?” 只见牛五低头一阵计算,严肃道:“半年内所有用度大概为一千八百两。” 牛有智点了点头,笑道:“好的,谢五叔!” 说完走出库房,找到牛亚西和王创富,商量道:“我刚才问了五叔,现在库房只有八千五百两,府内和帮内一个月所有用度大概三百两,半年就是一千八百到两千两。” “有智,你是打算去买马匹吧!” 牛有智笑道:“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二叔的眼呀!” 王创富思考道:“一匹马的价格二十两到五十两不等,之前公子说要买十匹马,那就至少要二百两,多则五百两。” “我们买马不是用来耕田的,最好买那种战马,贵一些无所谓。”牛有智严肃道。 “十匹战马,那公子就准备八千两,应该能买到不错的战马!” 牛有智问着一旁的牛亚西:“二叔,你觉得怎么样?” “我同意王夫子的看法,你带上八百两去,建议买母马,如果买不到足够的母马,就买骟马,免得公马之间互相打斗。” “好的,那明天我就带有信和夫子去一趟台杨,看有没有合适的马匹!” “有智,今天骆义能下地走了。”牛亚西笑道。 “真的呀!”牛有智高兴道,“我得去看看他!” 来到骆义住的西厢房第二间房子,牛有智就笑道:“骆老弟,听说你好了很多呀!” “牛大哥,我好了很多,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你我自家兄弟,无需如此客气!” “牛大哥,你三番五次地帮助我,我不会不知恩图报的!” 牛有智轻轻拍拍骆义肩膀道:“骆老弟,我救你不是图你报恩,而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种孝义,让我感动,所以我才想方设法地救你。” “牛大哥,我这辈子我跟定你了,不管你要不要我。” 牛有智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你一个大男人我才不要呢,你要是个女的,我还考虑一下!” 此话反而把骆义给逗笑了,倔强道:“等我伤势好了,我就跟着你!” “好好好,你先把伤养好再说!”牛有智有点哭笑不得,“我去看看有勤兄弟,你先好好歇着!” 牛有智来到东厢房第一间屋子,见牛有勤还昏迷不醒,看来伤势不轻。 站在床边的牛有智,不由心中生愧,轻抚着牛有勤的面颊,低声道:“有勤,按道理我得叫你一声大哥,你为了我们古宅倾尽自己所有,我牛有智欠你这份人情,他日一定厚报。希望你早日醒来。” 这时门“吱嘎”被打开,牛有智扭头一看,一个陌生的女子背着一个大包袱出现在眼前。 “有智哥,你好!”对方亲切地打招呼,将包袱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你好!” 牛有智打量着对方,个子不高,微胖,一脸富贵相,皮肤白皙。 那女子见牛有智打量着自己,笑道:“有智哥,你不认识我得,我是有勤哥的未婚妻!” “未婚妻?”牛有智惊讶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女子捂着嘴巴笑道:“就是你出去的这几天,我和有勤哥才认识的。” “认识几天就未婚妻了?你们这是要闪婚吗?” “闪婚?没有呀,我们打算结婚,不打算闪婚呀!”女子一本正经道。 牛有智也不想和他解释“闪婚”,看来这女子是看上有勤这木疙瘩了,这倒是好事。 “你这是来照顾有勤?” 女子羞涩地点了点头。 “你还未过门,就这样过来了,你父母同意吗?” “我才不管他们同不同意,只要我自己同意就好!”女子理直气壮道。 牛有智对她竖起大拇指道:“果然是女中豪杰,我喜欢你这样的!” 女子一脸着急道:“不行的,有智哥,我的心已经给了有勤哥,即使你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牛有智一脸哭笑不得,看来姑娘是个好姑娘,可能脑子不太好使。 “放心,我不会喜欢你的,你是有勤的女人,兄弟妻不可欺!” “那就好,我可不想让你们兄弟之间因为我而有什么误会。” “有勤也喜欢你吗?”牛有智有些担心道。 “他肯定也喜欢我呀,你看我屁股大,胸也大,哪个男人不喜欢,好生养,将来奶水足,喂养孩子不愁。”女子对着自己一顿夸。 牛有智一听,这分明就是女追男呀,有勤这个木疙瘩还真是有福,都追到古宅来了,这回怕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 “那,那你先歇着,我去叫二婶来陪你,以后院里有事就找二婶!” “好的,有智哥!” 牛有智前脚刚踏出房门,迎面就碰见沈梅走来,他一把将其拉到一边,低声道:“二婶,这是怎么回事,这女子谁家的?” 沈梅忍俊不禁道:“就是村下头的老莫家的女儿——春灵呀,你又不记得了。” “二婶这话说的我好像和全村姑娘都认识一样。她怎么就认识有勤了?” “唉,这是缘分,你不是前两天出去吗,有勤闲来无事,去了趟自己家里,把家里那些不要的东西处理掉。回来的路上遇到村里的二流子欺负春灵,有勤出手教训了那帮人,这小妮子对有勤一见倾心,就缠着有勤说要给他做媳妇!” “真是怪了,有勤木疙瘩一个,竟然也有人喜欢!” “怎么说话的,你以前没被雷劈死之前,不也是个木疙瘩,成亲一年都不知道洞房!” 牛有智被说的哪还有脸,心中埋怨:这肯定是她和二婶说的。这种事怎么能说呢! “她现在在有勤房间里,你去看看吧,既然她有这份心,等有勤醒来,只要他同意,到时候你和二叔就去提亲!” “好的,我和你二叔也说了,你二叔也是这么说的!” 牛有智挥了挥手,走回后院! 第52章 四辆有待成长的顶级跑车——黑龙驹! 马在古代是稀缺资源,物以稀为贵,所以一匹战马少说二十两银子,好的战马价值更高,甚至高达百两。 养马的成本比较昂贵,古代有种说法叫“宁养五口人,不喂一匹马”。 走访了台柳唯一的马场,牛有智等人没看上几匹好马,倒是耕田拉别的马有几匹。 马场老板感慨道:“这位爷,近年边关烽火不断,战马都被朝廷低价征用了,属于稀缺资源,可以说有价无市!” “那你这里的战马都被征用了?” 老板无奈地点了点头:“可不是嘛,马场里现在除了几匹老马、幼马,就剩下耕地拉车的马了!” “幼马在哪里?带我们去看看!” 老板带着牛有智等人来到马场后的一个宽敞的马厩,里面关着四匹幼马。 牛有智走近马厩,仔细打量着四匹幼马,体格健朗,四肢匀称粗壮,精神抖擞,不由心生喜爱。 “老板,你这幼马打算卖吗?” 老板看出牛有智有想买的心理,笑道:“养那不就是用来卖的吗,只要价格公道,自然是卖的!” “说说吧,怎么卖?” “五十两一匹!” “才半大的马就要卖五十两?你这不是坐地起价吗?”牛有信心有不满,埋怨道。 牛有智也不吃惊,面不改色道:“老板,你这个价喊得太没有诚意了,你应该是不想卖!” “公子,我们走吧,去高宁,那里马匹任挑任选!”王创富大声“劝着”牛有智。 三人一人一句,说的老板也是有些尴尬,虽然自己价喊高了点,但不是还可以还价嘛。 牛有智点点头,转身离开马厩,朝前面大马场走去。 “公子,这幼马买回去还要花钱和时间喂养他,买这么贵,不划算!”王创富紧跟牛有智身后。 看着牛有智三人越走越远,马场老板一路小跑,大声喊道:“三位爷,如若真心想买,那就四十两一匹!” 牛有信不满道:“老板,一般战马三十两一匹算好的了,你这只是幼马,不是什么顶级战马,就要四十两一匹,这不是明摆着要坑我们嘛!” “这位爷,我这四匹虽然是幼马,但马种是纯正的黑龙驹,成年后能跑耐力足,身型好跑得快!” 牛有智拒绝道:“好马是好马,但成本太贵,我还是去高宁买成年战马,我要的是即战力!” 老板见牛有智下了决心不买,想着这四匹幼马长大又会被朝廷低价征用,还不如就此卖了赚取现银为好! 老板有些着急道:“几位爷,那你们给个价,如果合适我肯定卖!” 买卖就是这样,你一旦急了你就输了。 “且不说你这是不是纯种的黑龙驹,就这幼马买回去我还得喂养,这样吧,二十两一匹!” 老板没想到牛有智直接拦腰砍价,二十两卖黑龙驹,前所未有的事。 “三十两!”老板据理力争! 牛有智转身就走,王创富窃笑着牛有智的举动,一把拉住他:“公子,我看这马也不错,要不加点,二十五两吧!” 牛有智勉为其难地看了眼老板,王创富笑道:“老板,能不能卖,不能卖我家公子就走了!” 老板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我这是亏本卖,如果不是怕被朝廷低价征用,打死我都不得卖这四匹黑龙驹!” “老板,也不亏待你,我们再买两匹拉车的马,再配两副马鞍!” 老板这才舒展眉头,笑道:“一共一百六一两!” 牛有智第一次驾车,显得格外谨慎。 牛有信与王创富各骑一匹马,牵着两匹幼马。 牛有智三人回到古宅时,众人都不解为何要买四匹半大的幼马。 一番解释后,大家因为它们是黑龙驹才勉强接受。 “二叔,先让马都放古宅马厩,等青牛帮那边搞好了,再把这黑龙驹幼马和这两匹马一并送过去。” “好,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从今天起,帮内所有兄弟都得跟王夫子和有信学骑马,先用这两匹车马学。学会了,以后我保证大家每人都有一匹属于自己的战马!” 众人热情高涨:“好的,大哥!” “二叔,马多了,如果人手不够,就请一个马夫来专门管马,特别是四匹黑龙驹得好好照顾,它们都是我的心肝宝贝!” 众人逐渐散去,有仁和有杰就开始跟王创富去学骑马。 这时牛有信从马厩回来,看着牛有智跟二叔牛亚西在闲聊,走过去,笑呵呵道:“大哥,我的事你可以考虑一下了不?” “你的事?什么事?”牛有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看着牛有信。 “大哥,你咋就说话不算数呢,在蓟州的时候,你说过回来就给我去提亲呀!”牛有信急道。 牛有智恍然大悟,笑道:“二叔,这小子想女人了,看上了村头老杨家的女儿,杨红花!” “这是好事呀!”牛亚西也高兴道。 “有信,先不急,你有勤大哥也有亲事要去提亲,等他伤势好了,我让二婶给你们一起去提亲,然后一起给你们办大事!” “你说谁?有勤哥也有喜欢的人了?”牛有信惊讶道。 “他喜不喜欢,那我不知道,反正人家姑娘是追到我们古宅来了!” “在哪?”牛有信四处张望。 “你不知道?”牛有智故作惊讶道,“那看来还是你的魅力不够呀,昨天那姑娘就跑来照顾有勤了。” “真没想到有勤哥不声不吭地就把媳妇给找好了!”牛有信笑道,“是哪家姑娘呀?” “村西头老莫家的女儿,莫春灵,知道不?” “那个胖胖的姑娘呀!” “正是,你怎么也知道,怎么就我之前不知道!” “有智哥,你之前赌博去了,后来又娶了嫂子,自然不知道村里哪家有姑娘。” 牛亚西打断他们的闲聊:“好了,既然她已是有勤的人,你们不可再背后议论,这是对有勤的不尊重!” 两人犹如被训的手下,低着头走开了。 “有信,你去哪里?” 牛有信一脸笑意道:“你去找大嫂,我去找我的女人!” “带我一起去见见你喜欢的人,让我给你把把关也行!” 牛有信犹豫了片刻:“你还是不要去了,你去了,我们玩得放不开!” “牛有信,想不到你是个重色轻友的人,我还不稀罕给你们去当电灯泡呢!” “不是的,大哥,主要是红花不太认识你,你一个陌生人,她肯定不会和我玩的,你就在家和嫂子一起玩吧!” 牛有智给了个白眼:“你可以滚了,有多远滚多远,去和你的红花玩吧!” 牛有信扮了个鬼脸,一溜烟消失在侧门门口。 第53章 出最丰厚的聘礼,让牛有勤、牛有信娶亲! 牛有智一连十余天没怎么外出,早上吃完早餐陪着叶梦花在古宅附近转转。 中午抽空去看看骆义和牛有勤,牛有廉早已康复,跟着牛有信在学骑马。 下午晚饭后,又一起与叶梦花在村里走走转转。 “相公,我就喜欢现在这样平静、安稳的日子!”叶梦花靠在牛有智肩头温柔道。 “放心,娘子,我们会一直拥有这样安稳的日子的,披着霞光,同沐余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两人依偎在古宅路口的大树下,看着夕阳余晖。 暖暖的夕阳,橙红色、金黄色交织在一起,就像一幅巨大的油画铺展在天空中,光线柔和,不像中午的太阳那么刺眼,让人感到温暖而舒适。 “相公,听说你准备让二叔、二婶去给有勤和有信两人提亲了?” “是的,春灵都自己找上门来照顾有勤,我前两天问了有勤,他自己也愿意娶春灵。” “这是好事,有勤比我们都大,是应该要成家了。” “有信那臭小子,自己早就看上了红花,两人私下底经常一起出去玩,说不定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真的吗?”叶梦花惊讶地看着牛有智。 “我猜的,这也没什么不妥,两情相悦,那种事不也是迟早的嘛!” “还是稳妥些好,女孩子名节最重要!” 牛有智知道自己无法和叶梦花解释,也只好点头赞同。 “王夫子说了,这个月初八是个好日子,打算这天去提亲,然后双方把成亲的日子定下来。” “我们古宅终于可以热闹一番了!” 这时身后传来秀儿和牛美丽喊他们回去吃饭的声音,牛有智牵起叶梦花的手,趁着霞光还在,两人安安静静地走回家。 因为有勤和有信父母都已过世,所以成亲大事自然是要仰仗牛亚西和沈梅夫妇。 虽然牛有智是他们大哥,显然牛亚西夫妇比他们夫妇更有资格。 饭后,牛有智与牛亚西坐在后院花厅,牛有智想着提亲之事。 “二叔,初八就要劳烦你和二婶前去老墨家和老杨家提亲,所有提亲的礼品我们都不能省,我的想法是额外再给他们父母送一百两聘礼,然后他们新人成亲之后,每对新人送五百两作为贺礼!不知你的意见如何呢?” “你是他们的大哥,遵照你的意思办,再说了,所有的用度都是你在开销!” 进入九月,牛家古宅人就开始忙碌起来,牛亚西夫妇不时驾着车去台杨购买各种东西。 “有智哥和梦花姐,二爷让你们下去一趟!”秀儿跑上楼喊道。 牛有智夫妇来到东厢房第二间,里面放着不少提亲用的聘礼。 两个小箱子,里面整齐放着一百两现银。 上等布两份,各十匹! 上等米酒两份,各十坛! 上等白面两份,各十袋! 还有大量肉类食物,都分成两份。 “哇,这么丰厚的聘礼呀!”叶梦花惊讶道,她万万没想到牛有智如此重视。 “都是按有智的吩咐就置办的,想必整个牛家屯找不出第二家。” “都是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们成亲,做大哥的怎么能亏待他们呢。” 牛有智想着,应该在成亲那天再送点什么玉器首饰之类,锦上添花更光彩。 “二叔二婶,那就按照这样的流程去走吧,以后帮内六房人兄弟成亲,我们都按这个规格去置办!” “有勤是大哥,初八那天先给有勤提亲,然后再去给有信提亲!” “二叔,那天让夫子赶黄豆,你们提亲人坐在车里就行,让有廉赶栗宝,把聘礼放栗宝车里。” 九月初八,牛有智他们起了个大早,看着牛亚西夫妇他们驾车前去提亲,众人在院子里都兴奋不已。 莫春灵先一天晚上就回去了,等待牛亚西他们来提亲。 看着牛有勤身体康复不少,能自己下床走动。 “有勤,马上就要做新郎官了,高兴吧!”牛有智笑道。 “大哥,谢谢你!” “客气了,有勤,你对我们大家都有恩情,为你做这点事算不得什么,以后我们兄弟一起建功立业!” 牛有勤动容地走过来,深深地抱了抱牛有智,眼眶泛红:“我牛有勤这辈子没想到能这么风光地提亲,你永远是我大哥!” “有勤,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按年纪我应该叫你大哥,所以你还是叫我有智就行了。” “大哥,还有我也要抱你一下!” “抱我就算了,你还是等着抱你的女人吧!”牛有智打趣道。 牛有信突然跪倒在地,认真严肃道:“大哥,我牛有信父母早亡,吃百家饭长大的,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这辈子不可能有今天人模狗样,更别说娶媳妇,所以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牛有智一把扶起牛有信,语重心长道:“有信,记住,男儿上跪皇天后土,中跪父母双亲,下跪漂亮娘子。所以你不要跪我,我们是兄弟,你跪了我,那我还得跪你,我们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牛有信竟然掉下几行泪,双眼红红地看着牛有智,笑道:“大哥,我这辈子只服你,你以后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哪怕是死我也心甘情愿!” “阎王爷呀,你就当这小子放了一个臭屁!”牛有智狠狠捶了一下牛有信,“说什么呢,我们兄弟要一起建功立业,享尽人间之福,怎么能随便死掉呢。” 大概一个时辰后,牛亚西他们回来了。 众人纷纷围了上去,打听着提亲之事。 “我就说,如此丰厚的聘礼,除了我们牛家古宅,是没有第二家了,哪里会有不答应之理。”沈梅高兴地说道,“看,这是春灵父母给的礼钱和春灵的生辰八字!” “有勤,商量好了,九月十八就成亲,到时候给你们举办婚礼!” 牛有信急了:“二叔,我呢,还有我的亲没提呢!” 众人见牛有智急不可耐的模样都哈哈大笑起来。 “看你急得,这不我们回来就准备给你去提亲嘛!” 牛亚西他们休息了一炷香的时间,收拾好东西,再次朝村头老杨家赶去。 “有勤,打算成亲后继续住古宅呢还是另有安排!” “我打算继续住古宅,毕竟你们都在这里,有什么事好照应!” “大哥,我成亲后也继续住古宅,我要和你们住一起!” “行,只要你们愿意住,古宅你们随便住,如果想搬出去住,跟二叔和我说一声就行,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其他兄弟也是一样!” 众人在一番闲聊之余,牛亚西夫妇他们一个时辰不到就回来了。 牛有信兴奋得立马围了上去:“怎么样,二婶!” 沈梅笑着将礼钱和杨红花生辰八字递给他看,笑道:“说好了,你和有勤一天成亲,到时候热热闹闹地给你们兄弟俩举办婚礼,这回放心了吧!” 牛有信满脸得意,哈哈大笑:“我牛有信就要成亲了!” 说着再次跪倒在地,哭道:“爹娘,你们在天有灵,看到你儿子就要成亲了,你们也替我感到高兴的!” 众人不仅唏嘘,同时也替牛有信感到开心! 第54章 兄弟大婚入洞房,我也要被翻红浪! 九月十八,牛家古宅,上下欢腾,喜庆连连! “吉时已到,两对新人请就位!” 牛有勤与莫春灵,牛有信与杨红花!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夫妻喝交杯酒!” 看着两对新人成亲,牛有智感慨不已,自己与叶梦花恐怕是草草了事。 叶梦花看着如此隆重的婚礼,不禁落泪,好在现在相公与自己恩爱不已。 “恭喜有勤、有信两位兄弟今日成功脱单,是有家室的人了,是我们青牛帮的幸事。祝你们两对新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我作为青牛帮的帮主,你们结婚也没有准备什么,就送你们每对新人五百两贺银,表表心意!” 众人一阵欢呼,牛有勤与牛有信两对新人听了感动得落泪。 “谢谢大哥!” 叶梦花从秀儿那里拿过一个小木匣子,打开拿出两个银手镯,走近莫春灵和杨红花,拉起她们的手。 “恭喜两位妹妹新婚,阿姐没什么东西送你,这两个手镯送给你们,祝你们夫妻恩爱,早生贵子!” 莫春灵与杨红花接过手镯,感激不已,激动不已,这可是银手镯,不是富贵人家是戴不起这样贵重首饰的。 牛有智,五百两银子! 叶梦花,一个银手镯,少说也值五百两! “好了,送入洞房!” 随着新娘送入洞房,古宅瞬间陷入喜庆的高潮。 觥筹交错,美食佳肴! 牛有勤和牛有信分别敬过牛亚西和沈梅喜酒后。 他们一起找到牛有智,高兴道:“大哥,我们俩敬你一碗!” “来,兄弟们,干了!” 牛有勤又倒上一碗,兴奋道:“大哥,谢谢之类的话我就不说了,都在酒里,我敬你!” 说完,端起碗与牛有智一饮而尽。 “大哥,我也敬你,情在酒里,以后看我做事就好!” “好兄弟,干了!” 牛有智端起半碗酒走近骆义,挨着他坐了下去,笑道:“骆老弟,喝酒!” 骆义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端起碗,一饮而尽。 “以后你成亲,我也让二叔给你操办,不要羡慕他们俩!” “谢大哥!”骆义感觉牛有智亲切得就像自己的亲人。 “有没有喜欢的人呀?” 骆义深深叹气道:“有,只是可惜她不在了!” 牛有智疑惑道:“此话怎讲?” “就是被那恶贼贺庆州给玷污,她上吊自杀了!” 牛有智倒上酒,对着骆义碰到:“兄弟,干了,早日释怀,世间还会有让你心动和值得你呵护的女人!” “希望吧!” 同为青牛帮的刀鬼,今天也带着兄弟来恭贺牛有勤和牛有信大婚。 “刀鬼,来,我们兄弟喝一碗!” “帮主,我敬你!” 说完两人畅饮一碗! 牛有智又端起半碗酒,对着其他十一人,笑道:“各位兄弟,脚伤怎么样了?” “多谢帮主关心,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来,兄弟们,我敬你们!” 众人举碗,一饮而尽。 “刀鬼,赌坊改造的怎么样了?” “回帮主,赌坊改造进入尾声,准备着手扩建后面的别苑!” “速度还挺快的,辛苦了,有什么事找二叔和我都行!” “帮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看着满院子的热闹,牛有智心中高兴不已,自己从孤身一人,带着兄弟们创立青牛帮,带领大家逐渐过上好日子。 牛有智端起半碗酒,站在院子中央,大声道:“兄弟们难得如此聚会,今天大家好好喝,好好吃,来,我们一起端碗,祝有勤、有信兄弟,新婚快乐!” “新婚快乐!” 整个院子一阵欢腾,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生活得向往! 几碗米酒下肚,虽然度数不高,但还蛮有后劲的。 牛有智坐在桌边,看着牛亚西与王创富正喝的起劲,笑道:“你们俩在聊啥?” “公子,我们没聊啥,看着你们,年轻真好!” “你们也年轻,四十不到,正值壮年,正是颠鸾倒凤的高手,何须感叹!” “有智,酒喝多了吧,又在这里开玩笑了!” “没有呀,要不二叔,我俩再喝一碗!” 说着拎着酒坛就倒了起来,笑道:“来,二叔,祝你今晚和二婶生了胖小子吧,哈哈!” “臭小子,我已经儿女双全了,倒是你,成亲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动静呀?” “动静?怎么没动静,我们每天晚上都有动静的!” 牛亚西看着王创富,笑道:“这小子,喝醉了,喝醉了!” “我,我没醉呢,二叔,等有仁成亲了,我要送法拉第给他,我要送苹果plus给他,我要送劳力士给他……他要什么我就送什么……” 牛亚西与王创富皆不明白牛亚西所说是何物,相视而笑:牛有智醉了,说胡话! 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人,又自带空间属性,牛有智觉得自己有责任,有义务让自己爱的人,爱自己的人,跟着自己的兄弟过上安稳的日子。 孟子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牛有智开始奉行这条处世哲学,他相信作为一个现代人,自己能有所作为。 热闹归热闹,牛有智迷醉的眼神里,看到了更美好的未来,也明白自己将要肩负起更重要的责任。 夜色渐浓,秋意渐凉,看着逐渐散去的人群,只剩下几个女佣在清扫今晚得婚礼“战场”。 牛有智斜斜靠在椅子上,想必有勤和有信已经去洞房了,人生极乐之事。 想到这里,牛有智跑去到厨房,用水清洗一阵,然后快速跑上楼,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叶梦花是否睡觉! 轻推书房门,昏暗的油灯下,叶梦花正看着油灯发呆,连牛有智推门进来的声音都不曾听到。 “娘子!”牛有智走过去,站在她背后,抚摸着她的秀发。 叶梦花这才反应过来,低声道:“相公!” 牛有智察觉到她情绪不高,坐下来牵着她的手,温柔道:“怎么了,娘子!” 叶梦花摇了摇头:“没怎么,就是有些感动而已!” “是不是看到有勤他们婚礼如此热闹,觉得自己当初嫁给我,什么婚礼也没有,有些失落呢!” “没有,相公,我们那时候情况不同,再说现在你对我呵护有加,我也很满足!” “娘子,放心,等将来我们都安稳了,我一定再还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让所有人都见证我们的幸福!” “不必如此,我就只想和你安静地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不求多么富贵,只要有你就好!” “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的!” 叶梦花微笑地看着牛有智,也许世间的幸福不过如此,就是你在我身边。 “睡觉吧,他们今天都入洞房,我们今天也要被翻红浪呀!” 说着牛有智抱起叶梦花走向床边。 “相公,你还没洗脸刷牙呢!” “不刷了,不洗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时间不能浪费呀!” “我们有大把时间呀!”叶梦花羞涩道。 “毛主席说,干革命只争朝夕,不能浪费一分一秒!” “毛主席是……” 叶梦花话还未说完,牛有智炽热的双唇就印了上去,屋内一派春光旖旎…… 第55章 我要开源,开到高宁去! 秋天的清晨有点凉,牛有智坐在庭院里感受秋日的肃杀。 想着秋后就入冬,这个时代应该比较冷,家里也没什么御寒的衣物。 特别是叶梦花他们没有什么衣物,是时候让二叔他安排给所有人准备过冬的衣物。 “二叔,二叔,出来喝点西北风呀!” 牛亚西没出来,牛有仁蹦哒着出来了。 “大哥,这么凉的天怎么起这么早呀?” “去叫你爹出来,我有事和他商量!” 牛有仁嘟着嘴跑进屋,一会牛亚西出来,笑道:“怎么了,又想做什么!” 牛有智一脸正经道:“冷吗,二叔?” “是有点凉!”牛亚西瞪着眼看着他。 “有棉衣穿?” 牛有仁头使劲地摇,笑道:“没有,没有!” “二叔,天气会越来越冷,所以你安排一下大家过冬的衣服和物资!” “就这事?我已经安排了,过一阵子就可以去杨师傅那里拿衣服了!” “不错,给二叔点赞!”牛有智伸出大拇指,“那过冬的被子呢?” “这个我们村里没有,过两天我打算带有仁去一趟台杨,把这些都买好!” 牛有智若有所思:这样只出不进,钱是不够用的,得开源才行! “二叔,做什么买卖能赚钱呢?” “做买卖?我们家里从来没有人做过买卖呀!” “没有,那就从我们这一代开始,不做买卖,没收入,钱不够花呀!” 牛有智说的没错,牛亚西沉思了,对于做买卖,自己是从来不懂。 “做买卖需要本钱和头脑,这个事你得和王夫子商量一下!” 秀儿和叶梦花端出一份香气满满的煎饼上来,笑道:“大家来吃早饭咯!” “我说了,这么早没看到你人,原来你去厨房了!”牛有智笑道。 叶梦花略微尴尬道:“好久不做了,都生疏了!” “有智哥,梦花阿姐做得煎饼可好吃了!”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厨娘端上一笼喷香的白面馒头,大盘牛肉和爽口的酸菜。 “娘子,你说如果我们做买卖,做什么好呢?” 叶梦花眨着大眼睛看着牛有智:“做买卖?做买卖哪有做地主员外好,坐在家里就能赚钱!” “地主员外?你是说做像李玄武那样的地主员外?” “当然不是他那样的恶霸地主,我的意思是说屯田放租!” “屯田放租?”牛有智一边吃着白面馒头,一边想着这个事。 如今牛家屯的田基本都在李玄武手里,想要获得牛家屯的田就得扳倒李玄武。 可怎么去做,才能扳倒李玄武获得牛家屯的良田呢? 这恐怕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 “夫子,你说有什么买卖能赚钱,还是赚大钱的!” “公子,这是做何打算?” “钱快,且赚大钱,就要赚富人的钱;钱慢,赚小钱,就是赚老百姓的钱!” “此话怎讲?” “好东西,当然贵,只有富人买,所以钱来得快而多!” “那当世什么东西好买好卖呀?” “当属达官贵人都热衷的玉器银饰!” “可这些我们没有开采和冶炼资质,应该都是掌握在朝廷手里吧!” “是的,这些都是关乎朝廷经济,私人不得持有。” “如果开这种店铺还得有官府批文吧!” “那是自然!” “那我们去高宁或者下都武阳城开一家这样的店铺吧!” “下都武阳城?”王创富不解道。 “大城市才有更好的发展空间!” “可下都武阳城我们没有任何根基,怕是没那么容易站稳脚跟,如果生意太好,又会树大招风,如果生意不好,又赚不到钱!” “那夫子之意是从高宁起步?” “是的,毕竟我们去一趟高宁容易,有什么事还可以照应。再说高宁的县丞是我同窗,如果有什么事,还可以有个照应!” “你同窗!这可是天大的好事!”牛有智大喜道,“那我们就从高宁开始,以后这店铺所得利润,夫子你取一成!” “公子,不可如此,你救我性命,又尊我地位,我岂能再贪图公子财富!” “夫子,请听我的安排,以后需要你帮忙的地方还有很多,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回报,也是你价值的体现!” 王创富不好推辞,只好接受!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们就去一趟高宁,一来看看店铺,二来你和你同窗叙叙旧,你看如何?” “听公子安排!” 牛有智打定主意,决定出发,本想带着牛有信去,可人家才成亲五天,新婚燕尔,让人家分开不太人道。 “娘子,陪我出趟远门吧!” 叶梦花好奇道:“去哪里?” “高宁!” “高宁?去干嘛?这么远,我从来没去过!那今天我们还回得来吗?” “自然是回不来,我们在高宁逛一两天再回来,给你买好用的,买好吃的呀!” 叶梦花抬头畅想:“应该很多东西我都不曾见过,想想都觉得兴奋!” “那是自然,高宁我也还没有去逛过,只是去了两趟当铺!” “那好吧,我就陪相公去一趟,也长长自己的见识!” 牛有智和牛亚西交代一番,拎走“鬼见愁”一根,揣着手枪和匕首各一把,带着叶梦花和秀儿,王创富驾车,前往高宁。 秀儿显得格外的兴奋,忍不住问道:“有智哥,我们这是去哪?” “你有智哥带你去大城市逛街,买好吃的!” “真的吗?那太好了,太好了,谢谢有智哥!” “谢你梦花姐,她说带你去,身边不寂寞,所以去了高宁,你想吃什么,想买什么都没问题。” 秀儿高兴得在马车里直拍掌,高兴道:“我要吃好多好吃的!哈哈哈!” 叶梦花搂着秀儿,笑道:“可以,只要你喜欢就行!” 有了秀儿,一路上充满了欢声笑语,直到天空暮色低垂,他们才抵达高宁城。 舟车劳顿,找了一家大的客栈,安顿好一切,牛有智等人歇下来, “梦花阿姐,这里的菜太好吃了!” “小馋猫,明天带你们到处逛逛,这两天让你们把这里好吃的都吃够!”牛有智笑道。 “相公,累半天了,我们早点歇息吧!” “好的,你和秀儿先睡,我去找王夫子商量点事!” “行,那相公也要早点歇息!” 牛有智关上内房门,走进前房门,王创富似乎正在等他! “夫子,知道我也来?”牛有智笑道。 “公子请坐!” 第56章 挖人,选址,开店赚钱势在必行! 高宁首当,高宁城最大的典当行。 牛有智再次来到,小二兴高采烈地迎接,赶紧喊道:“大管事,财神爷来了!” “小二哥,财神爷可不是随便叫的哟!” “你就是我的财神爷!”店小二笑呵呵道。 大管事也是喜笑盈盈走出来:“快,上好茶。” “大管事,我看你是没怎么想我呀!” “公子爷见笑了,我是早就盼着您来呀!”大管事笑道,“今日公子爷带家眷一同来,欢迎欢迎!” “不知大管事有没有好消息带给我呀!” 大管事明白牛有智所说何事,笑道:“公子爷,您来我就是想和你说这事!” “洗耳恭听!” “不瞒公子爷,您前后两次带来的铜纹玉器太抢手了,实属罕见的珍品。不知您是从何得来,如此精湛的手艺和上乘的材质,恐怕大燕国也难找不出一两家。” “那是自然,你就说说我那铜纹虎玉符吧!” “铜纹虎玉符被下都武阳城一位贵族买走,竞价五千两,除去所有用度和上次您取走的一千两,我这边还可以给公子爷三千两!” “三千两?”牛有智有点惊讶。 如此算来,那几样东西,绝对让这当铺少说赚了五千两。 这样的利润,更加坚定了牛有智要开店铺的决心。 “大管事,我算是明白你家店小二叫我财神爷的原因了!” 大管事笑道:“托公子爷福,赚了点小钱!” “大管事,你算是玉器银饰的行家,你觉得高宁玉器银饰买卖行情如何?” “这个自然是稀有物品,甚至是有价无市!” “那你在高宁首当做了多少年了,用度当年如何?” 大管事有点惊讶牛有智打探自己些方面的信息。 “公子爷所问为何?” “不瞒你说,我想在高宁开一家玉器银饰买卖行,想请你坐镇,不知你意下如何?” 面对突如其来的挖墙脚,大管事有些受宠若惊,拱手道:“承蒙公子爷看得起,我与现东家仍有合约在身!” “高宁首当的东家姓周,只要你愿意来我这里,你所有的违约金由我支付,且用度翻番!” 如此诱人的条件,大管事虽然有些犹豫,但是依旧心动不已。 “不知公子爷怎么称呼?” “我姓牛,名有智!”牛有智指着叶梦花道,“她是我娘子,这位是我的夫子先生王创富!” “原来是牛公子,在下姓韦名勇华!不知牛公子打算在哪里开店铺呢?” “那我就称你一声——华叔!” “牛公子,称我为华叔可不敢当!” ”我是真心愿意结交,称你为华叔理所应当!” 韦勇华笑道:“牛公子爽快之人,那我不再拒绝,以免显得小气!” “这样我才喜欢,那不知华叔可有推荐之地呢?” “玉器银饰买卖,理应在人流量大的地方开店铺,所以我认为应该在正阳大街与西阳大街交汇处。” “如果可以,还请华叔约一下高宁首当的周东家,我想和他见上一面!” “好,我替牛公子约,不知在哪里可以找到公子?” “正阳大街,高宁客栈!还请华叔考虑考虑我的邀请!” “好,牛公子慢走!” 牛有智并没有把三千两银子带走,毕竟存在高宁首当是最安全的。 一行人来到正阳街与西阳街,果然是整个高宁城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交汇处正是一家布庄,上下两层,一楼卖布,二楼卖成衣。 叶梦花看着喜欢的,给自己和秀儿挑了一些布匹和衣服。 牛有智又让她给沈梅和牛美丽买了布匹和成衣,毕竟出一趟远门,总得带点东西回去才行。 牛有智付完钱,与老板闲聊道:“老板,你这店铺一年盈利如何?” “勉强养家糊口!” “老板谦虚了,这街口人流量大,一年下来应该能赚不少呀!” “这位爷见笑了,实属看起来门面大,赚不赚钱也只有我自己知道!” “既然如此,老板可有想过另寻出路?” 老板仔细打量牛有智,疑惑道:“这位爷是何意?” “老板放心,我没有恶意,我是说,这店铺上下两层,你可以找人合作,将一楼或者二楼租给他人,与你共同承担租金!” “试过,没有招到合适的买卖人,而且我这布料成衣买卖肯定得开在一楼才有客源,所以很难找到合适的合作人!” “你这店铺一年租金多少?” “一个月五两,一年六十两,如果长租三年,就一百五十两!” “租金不便宜,难怪您说养家糊口!” “那不是,一个月有两成要交给房东,两成上缴官府,还得上缴一成给孙叁行,你说说,我还有多少可赚!” 牛有智叹了口气,还是做包租婆爽,躺着把钱赚了。 “老板,那你要的合伙人,租金怎么分摊!” 老板摇了摇头:“难找,找到了又不合适,所以我都开出了他四我六的租金平摊,还是找不到!” “我家有个亲戚有想开店铺的意思,我去帮忙打听打听,有消息再联系你!” 老板高兴道:“那敢情好,这位爷谢谢,谢谢!” 牛有智想着,一楼开服装店,二楼来玉器银饰买卖行,这挺好的,一身行头得有首饰配。首饰也得有好衣裳搭。 没准这生意真没火起来,而且自己到时候把一些现代衣服整出来,那就是这个时代的时尚之父呀。 想想都带劲,牛有智不由得嘴角发笑。 “夫子,我和娘子去逛逛,有劳你去帮我约一下你的同窗,县丞大人,今晚我们请他吃饭,你看如何?” “好的,公子,我这就去一趟!” “夫子,一定要把人给我约出来,高宁最好的酒楼——萃华楼,注意,不要舍不得花银子!” “明白,公子!” 高宁城台杨繁华很多,叶梦花见到了很多从未见过的东西,吃了不少从未吃过的美食,像个少女一般,对一切充满了好奇。 她与秀儿两人仿佛来到了异世界,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牛有智说买,她又嫌浪费,看一下就够了。 “相公,你似乎对这一切都不太新奇!” 牛有智不禁感叹,你们这些东西没什么好奇的,她们哪知道牛有智所在的现代世界是如何繁华发达呢? 牛有智犹如跟班一般,跟在她们身后,不时还得付钱。 女人这种生物,不管在何年代对逛街这种事情永远是乐此不疲,牛有智坚信这一点。 “娘子,晚饭我已经吩咐小二一个时辰后给你们送进来,晚上不要随意出去。这把手枪你随身带着,防身!” “好的,相公,你要早点回来,我们会等你们的!” “好的,时间晚了就早点休息!” “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 “对,有智哥,你放心去吧,我会保护梦花阿姐的!”秀儿一脸正经道。 牛有智摸了摸秀儿的头,笑了笑,安顿好一切,才走出客栈,朝萃华楼走去! 第57章 朝中有人好办事,一百两搞定! 萃华楼,高宁城最豪华的酒楼,出入皆是达官贵人。 虽然牛有智现世也出入一些豪华酒店,但这毕竟是古代豪华酒楼,第一次来,有些蛮不适应的,就像在拍电影似的。 刚进萃华楼,王创富就迎了上去。 “公子,在二楼,我订了雅间!” “夫子懂我心意!”牛有智笑道,“同窗县丞大人何时到?” “应该也快到了,公子稍候!” “没事,等等无妨,我看这萃华楼果真是繁华呀,往来无白丁呀!” “那是自然,一般人家是吃不起这酒楼的,不是管家就是豪门贵族!” “夫子同窗可有什么喜好,我们要投其所好才行,毕竟我们开店铺的正规文书还得有求于他!” “多少年不曾见面,至于有什么喜好,世人都逃不过名利二字!” “喜欢钱财还是女人?” “听闻他娶的是与他青梅竹马的女子,想必女色他是不贪,自然是钱财更为稳妥。” “这就好办,这样的人值得深交!” “公子,你先在此等候,我去楼下接应一下!” 牛有智点了点头,看着热闹不已的萃华楼,内心感慨:古代社会和现代社会并无太多不同,繁华与热闹向来与百姓无关! 没一会,楼下那店小二鸭子般声音喊道:“县丞大人,快快楼上雅间有请!” 随着脚步临近,牛有智竟然莫名紧张起来,人生好歹第一次见县级的官员。 门被推开,一个中等个子,穿着讲究,面慈目善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王创富紧跟进来,笑道:“公子,这就是县丞大人——刘海明!” “见过县丞刘大人!”牛有智拱手道。 “县丞大人,这位就是我跟您说的牛公子!” 刘海明微笑道:“听创富讲,游公子可是一个胸怀大志,年轻有为的青年呀!” “大人过奖了!” “来,大家都坐,别站着了!” 三人先后落座,王创富叫上小二,泡好茶,点好菜,上好酒。 “游公子,创富说你想在高宁开店铺做买卖?” “是的,大人,所以还得仰仗大人的帮忙!” “能来高宁做买卖,县衙敞开大门欢迎,只是不知你是做何买卖?” “玉器银饰!” “玉器银饰?这可是大买卖呀,高宁城也没几家!” “所以才打算做这行买卖,竞争压力小一些!” 酒菜陆续上好,一番觥筹,有了酒,气氛就随和了很多。 王创富拿出准备好的木匣子——一百两现银,递给牛有智。 “大人,这是小人一点心意,希望能得到大人的垂青!” 刘海明没有推辞,半开木匣子,一脸微笑道:“客气,等你选好店铺,准备相关文书资料来县衙,按正常流程走就行!” “多谢大人!” “游公子,你是创富举荐来的,所以不算外人,我告诉你,在高宁城除了每月上缴税额给官府,还得交一份给孙叁行!” “孙叁行?为何?” “这是不成文的规定,任何人都不例外!” “既已交给官府,孙叁行是何组织,为何还要交给他?” “孙叁行是一个叫孙叁的人组织的帮派,实力强大,又有赵郡守这个后台,在高宁就连县令大人都得敬他三分!” 孙叁,青龙观,钱贰,这些人和事慢慢联系在一起,看来他们是有莫大关联的。 “谢谢大人提醒,小人谨记!” 这时楼下又响起店小二鸭子般嗓音:“叁爷来了,楼上雅间有请!” 刘海明猛地喝上一杯,愤愤不满道:“一个帮派头目,不把县衙放在眼里,真是太放肆了,如果没有赵壹撑腰,岂能容他如此嚣张!” 牛有智看来,既然孙叁和青龙观有关,那上次杀手杀自己就和他脱不了干系。 如果以后自己替官府除掉这个叫孙叁的人,或许在高宁城能获得更多的资源。 “大人息怒,这种恶霸之人,定不会有好结果!” 牛有智借口去方便,特意去孙叁所在的雅间外晃悠了一下,然后借口走错雅间,打量了一下孙叁。 其貌不扬,个子不高,一眼看去就不是什么好人,一脸阴鸷,尖嘴猴腮。 等牛有智回来,王创富正和刘海明两人勾肩搭背地喝着酒聊着天。 “创富,当年让你留在高宁,你不同意,否则以你的才华,成就就不在我之下。” “刘兄过奖了,以后我们在高宁就得仰仗你了!” “放心,有我在,没有谁敢乱动你们的!” 有了县丞大人这把保护伞,牛有智心中对高宁做买卖也算吃了一颗定心丸。 酒足饭饱,送别刘海明,牛有智与王创富慢慢悠悠地走在回高宁客栈的路上。 “夫子,看来我们在高宁做买卖这事差不多是板上钉钉,没跑的事了!” “是的,公子,官府这边打点就,地址也选好了,就看韦勇华愿不愿意来!” “他?肯定来,我敢肯定,整个高宁不会有谁比我开出更高的用度给他。” “公子,所言极是,只是不知公子你所说的玉器银饰从何而来!” 牛有智神秘地笑了笑:“山人自有妙计!” 牛有智不说,王创富不好再问,但他相信牛有智能做得到。 “夫子,你说,我们要不要买下正阳街与西阳街交汇布庄的那栋店铺,以后我们自己可以扩大经营,不用受制于人。” “公子,先不急,先试试看,如果买卖可以,再决定买下它也不为迟!” “夫子言之有理,那我们就与那布庄老板商定租金,把玉器银饰买卖行开起来再说!” “公子,不知你可曾考虑,如果玉器银饰买卖行开起来,韦勇华愿意来做管事,那日常开支的账本谁负责,如何保证你的金钱是进了你的腰包!” 牛有智看了看王创富,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王创富一听,立马拒绝道:“公子,这可不是我所愿,我愿伴公子左右,生死出入皆不拒!” “夫子,你是我最信任之人,这么重要的店铺肯定只能交给你,而且你与县丞大人有同窗之情谊,一定没问题的!” “公子,你对我的信任我很是感激,可是我……” “夫子,不要可是了,你就当这家店是你自己开的,所有事情你都可以自行决定,不必请示于我,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王创富知道自己是无法说服牛有智,只好不得已接受牛有智的安排。 “夫子,请你相信我,我们的未来不是在高宁,我们会有更远的目标,我需要夫子你的支持和帮助!” 听着牛有智的肺腑之言,王创富点点头道:“公子心意,我懂!” 第58章 孙叁行牛逼,周东家也牛逼,难道我牛有智不牛逼? 清晨的客栈还是一片清净,牛有智本想趁着这美好的早上与叶梦花来一番缠绵。 “相公,不要呀,外面屋里有人!” “怕什么,还好早,他们还没醒,听不到声音的!” 叶梦花被牛有智缠着,半推半就从了牛有智的心思。 这种仿佛有人监视的,酣畅淋漓的缠绵,让叶梦花既羞涩又刺激。 “相公,以后再不能这样了,太吓人了!” 牛有智呵呵一笑,用力亲了亲叶梦花。 两人又温存了一番,牛有智才起床。 王创富已经不在卧室,秀儿还睡得正香。 牛有智走出房门,客栈下已经开始忙碌着早餐了。 这时高宁首当的店小二走进客栈,在客栈店小二耳边低语一阵。 客栈店小二点了点头,抬头正好看到牛有智,示意对方上去。 牛有智明白店小二所来用意。 “牛公子,大管事说帮您约了东家今天中午,看您是否方便?如果可以,中午在萃华楼见。” “你回去回复,中午萃华楼见!” 店小二走出客栈,王创富迎面走进来,抬头了二楼,见牛有智正朝自己挥手。 “公子,典当行那边有消息了?” “是的,中午萃华楼见!” 牛有智等人用完早餐,想着时间还早,就去大街上逛逛。 “这位兄台,不知孙叁行怎么走?”牛有智就这买东西问老板。 “孙叁行?”那老板用异样眼光看着牛有智,“你是外地人吧,孙叁行都不知道?” “正是,正是!” “大街往前走到尽头,再右转走上一箭之地,然后再左转,就可以看到了。听劝,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不要去招惹他们!” “谢谢兄台好意提醒!我们只是看看,不去招惹!” 牛有智按照老板提示,一路向前,走了阵子,果然看到了一个气派的门第,上面挂着“孙叁行”字样的匾额。 “夫子,你看一个帮派门第如此气派,比县衙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见孙叁行在高宁实力不简单呀!” “看来我们开店以后会经常与孙叁行打交道!” “无非就是送银两给他们,这分钱这他妈出得心不甘情不愿。” 叶梦花听了觉得好奇道:“为何,我们要送钱给他们,孙叁行是做什么的!” “高宁最大的黑帮,名义上收取我们保护费!”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来高宁做买卖,赚了钱还要分给他?” “娘子呀,这就是现实,你实力不强,别人就可以随意欺负你,轻松拿捏!” “可我们也斗不过他呀!” “小兵大将,总有一天能扳倒他,免得他依附在我们身上吸血。” 说话间,一辆双排马的豪华马车从孙叁行侧门驶出,一侧跟着一人骑着马,后面跟着十来个随从。 “这排场堪比县令大人呀!” “夫子,我觉得扳倒他必须要依靠官府的力量,否则仅凭我们的实力,太难了!” “他如此招摇,势必得罪官府,只是时间问题!” “走吧,听客栈店小二说,西阳街有一家烟熏秘制大盘牛肉,简直美味,我们去尝尝!” 美食在任何一个时代都受人欢迎,满口秘酱,牛肉劲道,吃起来格外的香。 “娘子,我们等会送你和秀儿回客栈,我和夫子去汇汇高宁首当的周东家。” “没事,你们去吧,我和秀儿知道回客栈的!” “不行,娘子如此美貌,岂敢把你和秀儿丢在这大街上!” 叶梦花羞涩道:“说什么呢,相公!” “梦花阿姐,你这都没听懂,有智哥说你美丽,不放心你!” 叶梦花红着脸,低着头扯了扯秀儿道:“吃你的牛肉,秀儿!” 萃华楼,雅间! 韦勇华与周东家已经在等候牛有智。 韦勇华在二楼走廊来回踱步,看到牛有智来了,兴奋地迎了上去:“牛公子,来,请进,周东家在等候了!” 牛有智做出请的手势,跟着韦勇华走进雅间。 众人一番寒暄,牛有智说明来意,周东家笑道:“牛公子,你可知大管事还有三年合约在身的!” “知道,所以请周东家对我伸伸发财手,让我也沾点您的财气。” “牛公子可真会说笑,大管事是我花重金从武阳城请来的,你说挖走就挖走!” “不知周东家愿不愿意解除合约,相关费用由我来做出赔偿,您看可行?” “你可知,高宁县令大人一年的俸禄也就六十两,而大管事一年少说也有三十六两,还有年底的奖金,算起来一年得有四十两,三年就是一百二十两。” 牛有智听出来周东家的言下之意,就是养不起韦勇华,可他哪知道牛有智的心思。 “周东家,您的意见我明白,放心,我牛有智既然打算要做,自然是做好了准备。” “那违约金就是我典当行三年内买卖利润的一成!”周东家颇为不屑道。 “这个问题,想必大管事比较清楚吧!” 韦勇华哈着腰走过来,笑道:“回东家与牛公子,典当行近三年买卖利润为七千六百两!” 周东家满是得意地看着惊讶不已的牛有智,以为牛有智被吓到了。 牛有智确实吓到了,他没想到堂堂高宁首当,一年的利润竟然只有两千五百多两。 只是牛有智不知道,古代一个典当行能有两千多两一年的利润,那就是这个行业的天花板,恐怕在整个高宁首当确实做到了, 高宁首当能做到七千六百多两,和牛有智绝当的那几样铜纹玉器有莫大关联。 一成,那就是七百六十两,牛有智心中算计到,为了得到韦勇华算是付出了血本,希望能得到回报。 “如果周东家愿意,那过两天我就来交付大管事的违约金,然后大管事就是我的人了!”牛有智从容不迫道。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是周东家的自由,毕竟买卖不成,仁义在嘛,到时候麻烦周东家也给我推荐一些好的人才!” 周东家有点生气,拂袖而去,留下韦勇华尴尬地看着牛有智。 “牛公子,不好意思,我们回头见。” 说完紧跟着周东家往门外走。 这时店小二端着酒和几样精致的菜肴上来,看着周东家离去,不知所措地看着牛有智道:“这位爷,你们这是?” “没事,酒和菜帮我打包,不能浪费,毛主席说节约粮食,支援国家建设!” 店小二听着牛有智的话,脑中完全一片懵逼,不知所云。 王创富笑道:“小二,帮我们装盘好,我们带回家吃!” 第59章 店契有了,文书有了,人没来,却来了个陈公子! 招人受挫,牛有智心情颇为不爽,恨不得将周东家的高宁首当给买下来。 “夫子,你说这高宁首当值多少钱,老子将它盘下来!” “这个不可估量,典当行里都是一些珍贵的藏品,价值较高,再说它是周东家的家当,他怎么会就此出手呢!” “我怕没有行家,这买卖不好做,必须得有韦勇华这种人才行家才行。” “那公子打算如何?” “都已经迈出第一步了,再怎么样也得走下去!先把布庄老板二楼给盘下来,再找刘海明把经营文书给办下来,然后把二楼装修一番,最后再去磨周东家,得把韦勇华给争取过来!” “既然公子铁了心要做买卖,那我就全力支持公子!” “吃完饭后,我们分头行事,你去找刘海明,我去找布庄老板。” 下午牛有智来到正阳街与西阳街交汇的正德布庄,说明来意,老板叫来房东。 “郑老哥,我小本生意,二楼租不起了,所以找来这位小爷租你二楼,你看我们重新签一份协议吧!” “这位小爷怎么称呼?打算做何买卖?” “郑老哥,你叫我小牛就行,我是替我家亲戚来租店铺的,打算做玉器银饰买卖!” 正德布庄老板与郑老哥,都显得有些惊讶,玉器银饰买卖,那可都是权贵豪门的买卖。 “那这样,之前一二楼都租给正德是五两,租金不变,二楼租金二两,一楼租金三两。” 牛有智与正德也没有异议,于是三人重新签订了一份租房协议,租期一年。 “牛老弟,等我这两天将一楼重新规整一下,再将二楼的成衣搬下来。” “没问题,以后是买卖邻居,还望您到时候拉些顾客来二楼呀!” “那是一定的!” 牛有智办好这一切,回到高宁客栈,王创富还没有回来。 叶梦花高兴地喊道:“相公,回来了,快来吃好吃的,这是我们让小二给我在外面买的!” “什么好吃的,让你们这么开心!” 牛有智走过去一看,原来是类似于炸鸡一样的东西,吃起来味道还蛮好的! “相公,事情办好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等夫子回来,第一步就差不多了吧!想家了?” 叶梦花笑道:“是的,想我们的家了!” “好,等事情办好就回去!” 几人正闲聊着,王创富满脸笑意地走进来,牛有智见状知道肯定也是成功拿到官府的经营文书了。 “夫子,我们是不是要去庆祝一下呀!” “公子,低调,现在你的意中人大管事还没来呢!”王创富笑道。 “不急,迟早的事,华叔肯定会来!” 王创富见牛有智胸有成竹模样,笑道:“那我们就去萃华楼庆祝一番吧!” “哟,又有好吃的了!”秀儿高兴道。 牛有智打趣道:“小吃货,跟你梦花阿姐一样!” “吃货?我什么时候成吃货了!”叶梦花羞涩中略带俏皮道。 王创富听着他们二人之间秀恩爱,也是羡慕不已。 叶梦花略施粉黛,王创富驾着马车直奔萃华楼。 由于来得晚,已经没有雅间,只得坐一楼大堂。 叶梦花脚刚踏进萃华楼,瞬间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美女到哪都自带光环和流量,大堂里不停传出惊叹的窃窃私语。 法治社会,你带着美女老婆出去,无疑吸睛,让人羡慕嫉妒恨。 可这个时代,有个美女老婆就犹如怀璧其罪,搞不好就突生横祸。 叶梦花第一次如此被围观“大众点评”,又羞涩又有些胆怯地看着牛有智。 牛有智示意其放心:“安心吃饭,娘子!” “哟,冯二爷来了,快请楼上雅间!” 牛有智一听,心中顿生怒气,拉着小二道:“狗眼看人低是吧,你不是说没雅间吗?” 店小二一脸无辜道:真没雅间了,楼上雅间是冯二爷常年包的,所以我们时刻得留着,不能对外开放!” “那就是vip客户了!” “威阿批?”店小二懵逼道,“没听说过呀!” 牛有智放下店小二,并没有解释:“包年多少钱,雅间?” “一年五十两!” “那给我也办一张年卡,我要vip!” “这位爷,我们没有什么威阿批!” 这时王创富过来,笑道:“公子说我们也和冯二爷一样,常年包雅间!” “这位爷,萃华楼的雅间不是你有钱就能办的,所以小的无法给你办,得找我们东家才行!” 一顿拉扯,牛有智还是没有成为萃华楼的vip,因为他没有权势,因为萃华楼的vip有钱只是基本门槛。 牛有智忿忿不平地坐下,叶梦花安慰道:“相公,何必花这冤枉钱,我们吃顿饭就走了!” 这时又传来店小二谄媚的喊声:“陈公子来了,快,楼上雅间!” 只见一位衣着光鲜,脚步轻浮的公子哥踏进萃华楼,身后跟着四个低头哈腰却又狐假虎威的下人。 陈公子随意地看着大堂,脚踏上楼梯准备上楼。 脑筋似乎告诉他眼睛看到了什么,突然一脸笑意,双目精光地朝牛有智方向走来。 是的,他发现了牛有智身旁的叶梦花,人群里无意一瞥,就将他的心给抓住了。 “这位美人真是太美了,美得我不能自拔!”陈公子凑近叶梦花,色心大发,笑眯眯道。 “好看吗?心动吗?”牛有智笑眯眯道。 陈公子像着了魔一般,眼睛死死盯着叶梦花,不停点头:“好看,好看,好看得让我心肝发痒!” 牛有智突然冷冷道:“不好意思,她是我的老婆,所以把你色心收起来,把你的狗头挪开一些,把你满嘴的哈喇子放肚子里去,然后乖乖地滚蛋!” “你怎么和我们公子说话的,找死!”狐假虎威的下人见牛有智如此说话,大声恐吓道。 叶梦花靠近牛有智,不敢去看陈公子,低声道:“相公,我们回去吧,不吃饭了!” “哎,美人,美人,不要急着走呀,本公子请你去雅间吃饭,如此美貌岂能被凡夫俗子众享,只能独享!” 说完伸出手就要来拉叶梦花! “我再说一遍,把你的狗爪子拿开,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陈公子斜眼瞥着牛有智,冷笑道:“给你两条路。一是自己乖乖离开,美人留下;二是我把你打残打死,美人留下!” “我选第三条,把你打残打废,扔在街边!” 陈公子不屑一顾,挥了挥手,四个下人撸起袖子,挥拳就要揍牛有智! 第60章 教训陈浩文,又来了一个卫升津,照打不误! 跆拳道和散打高手,如此差劲的打手,在牛有智面前不堪一击。 “你是谁,竟然胆敢得罪我们公子!” 牛有智挥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陈公子脸上,笑道:“我是你大爷,他像条狗一样,垂涎我家娘子美貌,就得教训教训!” 陈公子捂着脸,愤怒道:“你竟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当然不知道你是谁,知道是谁我就连你老子一起教训,让他管好他下流胚子儿子。” 这时店小二赶紧跑过来,劝道:“陈公子,你赶紧上楼上雅间,别与他人一番见识。” 陈公子恼羞成怒,给店小二一个耳光:“给老子滚开,我今天得让他知道得罪我陈浩文是没有好下场的” 店小二被打得很不服气,但又不能大作,只好拉着牛有智,低声道:“这么爷,你赶紧道歉走人吧,不然到时候你想走也走不得了!” 牛有智同样挥手,却轻轻拍了拍店小二肩膀道:“放心,我不会打你,我饭还没吃,走哪里去!” 店小二摇了摇头,捂着被打的脸颊离开了。 牛有智指着陈浩文等人道:“都给我滚,碍着老子吃饭的心情!” “你们俩,回去和我叫人了,我就不信,高宁城有不怕我陈浩文的!” 陈浩文咬牙切齿地坐在邻座,双眼仍旧在叶梦花身上来回打量。 “相公,我们走吧,他看着我们也没心情吃!” “娘子,高宁我们迟早要立足,今日若畏惧于他,那日后还不天天受尽屈辱。” “公子,要不我先带夫人和秀儿回客栈!” 牛有智觉得有理,他们在这里自己反而分心。 “劳烦夫子!” 陈浩文见叶梦花起身要走,赶紧堵住门口,乞求道:“美人,不要走,让我多看你一眼!” 牛有智牵过叶梦花,挡在陈浩文面前,一把推开他:“滚开!” 陈浩文见牛有智牵着叶梦花的手,心中恨意满满:“你不能牵她的手,她是我的美人,是我的!” 牛有智目送王创富驾车离去,端坐在陈浩文面前,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看你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双目浮肿,脚步轻浮,必是贪图女色过度,所以,青年人,要珍惜身体,不要一夜七次郎,错,看你这样子一夜七次郎是做不了的……” 面对牛有智的讽刺挖苦,陈浩文除了翻白眼什么也做不了,另外两个下人这时也收敛了气焰。 “陈公子,你家是做什么的呀,气焰如此嚣张呀!”牛有智不禁好奇道。 “说出来吓死你,陈公子就是孙叁行三当家的独生子!” “孙叁行?”这倒让牛有智有些惊讶。 “怕了吧,这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老老实实把美人给我家公子送回来!” “啊,我好怕怕呀!”牛有智故作害怕状道,“老子今天就告诉你,老子谁都怕,就不怕你孙叁行!” “看你嘴硬还能硬多久!”陈浩文狠狠道。 “放心,我肯定比你硬,你不行了我还硬着呢!”牛有智一语双关玩地讽刺道。 牛有智大口吃着店小二端上了菜肴,喝着小酒,笑道:“陈公子,我看你爹没时间管你裤裆里的事,要不我们一起喝一杯呀,不打不相识嘛!” “休想跟老子套近乎!”陈浩文没好气道,“小二,老子的酒菜呢!” “来了,来了,陈公子!”店小二端着菜肴和一壶酒送了过来,“陈公子,不上楼了?” “不上了,今日就在这里吃!” “行,随陈公子喜欢!” 陈浩文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跟打自己的人同坐一桌吃饭。 没过一阵子,门口走进一人,一袭白衣,手握长剑,四处张望,朝陈浩文走来。 “公子,请回!” “你怎么来了?” “主公让你回去,不要在外惹是生非!” 陈浩文蹿起身来,吼道:“轮不到你教训我!” “是,公子!” “我爹没说其他的话?” “主公还说,你的风流债他不管,你自己屁股自己擦!” 牛有智再也忍不住,一口饭喷在那白衣人身上。 “这位兄台,对不住了。”牛有智道歉,笑道,“不过,陈公子父亲的话太有道理了,我喜欢!” “白无常,你把他给我杀了!”陈浩文恶狠狠道。 “公子,主公没让我杀人,只让我带你回去!” 陈浩文怒不可遏,将手中酒水尽数泼在白无常脸上,怒道:“混账东西,我让你杀,不行吗?” 白无常摇了摇头:“我只听命于主公!” “我迟早是你的主公,看你到时候还如此目中无人不!” “公子,请回府!” 陈浩文扔下筷子,起身就走,与走进大门的一人撞了个满怀。 “你tnd瞎了……”陈浩文破口大骂,可还没骂完就大喜,“卫升津大哥,你怎么来了?” 牛有智又忍不住喷出一口饭,笑道:“真是的,哪有人叫卫生巾这个名字呀!” 卫升津身后跟着六人,其中就有陈浩文的两个下人,他们一脸得意道:“公子,是我们叫卫公子来的!” “聪明,回去有赏!”陈浩文大笑道,“卫大哥来了,那我还走什么走,白无常你给我滚吧!” “不行,主公让我带你回去!” 陈浩文径直忽略白无常,与卫升津说起刚才之事,特意将叶梦花的美丽渲染了一番。 牛有智擦了擦嘴巴,吃也吃得差不多了,扔下一锭碎银,起身道:“小二,结账。” “卫大哥,就是这个狗日的,误我好事还打了我!” 卫升津走过来,打量着牛有智,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 “小子,把你的美人交出来,我会让你活着离开高宁!” 牛有智懒得搭理他们,从他们身边走过。 卫升津抓住牛有智肩膀,低声道:“老子的话你没听到吗?” “放开你的臭爪子!”牛有智冷冷道。 “卫大哥,这小子会点三脚猫!” 卫升津加大了手上劲道,牛有智也不惯着,迅速抓紧他的手,然后一个背摔将其撂倒在地。 接着学着甄子丹打咏春拳一般,一顿输出,打得对方鼻子冒血。 “都是你们自找的!” 卫升津还没来的及反应就被胖揍了一顿,心里哪咽得下这口气,被下人扶起来,瞪着牛有智。 擦了擦鼻子的血,趁牛有智不备,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快去朝牛有智刺去,大喊道:“去死吧!” 牛有智躲闪不及,被刺伤左手臂,心中不由怒气横生:“你这女人用品,怕是血流得太少了吧!” 说完,灵活跳步,欺身向前,躲过卫升津的直刺,一招摆拳,紧接着一记重勾拳,将对方打翻在地。 “再来呀,让你们这群土鳖见识见识什么是散打!” 卫升津爬起身来,看了眼陈浩文,陈浩文接过他递来的匕首,与卫升津一起对牛有智形成对攻攻势。 第61章 误杀陈浩文,问罪白无常! 面对两人围攻,牛有智不得不开始认真对待,虽然自己有把握赢,但是自己赤手空拳,还是小心为上。 几番躲闪,牛有智抓住一个空挡,对着卫升津的后脑勺狠狠一击肘击,打得对方踉跄不稳,差点栽倒在地。 可自己的右手臂却被陈浩文刺伤。 前有陈浩文,后有卫升津,两人对牛有智形成前后夹击,这种局面对牛有智更不利。 “看你今日怎么逃,杀了你,你的美人就归我俩了!”陈浩文一脸淫笑。 “那就试试!” “受死吧!”陈浩文大喊着,挥着匕首刺向牛有智。 后面卫升津同样如此。 牛有智镇定身形,等着陈浩文极度接近自己的身体,冒着受伤的风险,瞅准时机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一个肘击打在其手腕,匕首掉地,然后脚步一扭,避开卫升津的致命攻击。 卫升津的匕首擦破牛有智腰身,没有减速,径直刺进了陈浩文胸膛,直没手柄。 “啊!”陈浩文大喊一声,不敢相信地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卫升津,然后栽倒在地。 卫升津吓得不知所措,指着牛有智大喊:“不是,不是我杀的,是他,是他!” 陈浩文的下人惊吓道:“公子?公子!公子被杀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白无常也是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 他万万没想到牛有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转败为胜,还能借刀杀人,不由得对牛有智刮目相看! “白无常,你眼睁睁看着陈公子被杀,你也无动于衷,我看你回去怎么和你老爷交代!” 面对卫升津的质疑,白无常面不改色道:“不劳你操心!他的死,有你一半的责任!” 陈浩文,孙叁行三当家陈鹏翔的独生子,在萃华楼被杀,一下子传开,众人纷纷围观! 牛有智本不想杀人,不想这么快与孙叁行为敌,可事已至此,他也无法改变。 “这位公子,请跟我走一趟吧!”白无常现在牛有智面前道。 “白兄,刚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人不是我杀的,是那个女人用品的卫升津呀!” “他也脱不了干系,都要跟我回去见主公!” “那我要是不愿意呢!” “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气!” 牛有智不想再与白无常争斗,自己已经有伤在身。 “行,我敬你是非分明,这一趟我跟你走!” 卫升津趁牛有智与白无常谈话间,偷偷溜走,白无常一抖手,长剑出鞘,抵住其脖颈。 “卫公子,我劝你不要急着走,不然这剑怕是不长眼睛!” 白无常领着牛有智、卫升津一帮人走向陈府,陈浩文的尸体被下人抬回家。 陈鹏翔看着儿子尸体,悲从心生,怒不可遏:“白无常,我不是让你他带的尸体回来!” “主公,公子不听我劝,本来都要走了,可后来卫公子来,在卫公子的协助下,他们俩一起围攻这位公子,然后卫公子失手杀了公子!” “你不要给我解释,我就问你,我应该杀谁来偿命!”陈鹏翔指着他们几人,“是你,是卫升津,还是他?” 卫升津吓得大喊:“陈伯伯,是他,是他,我是浩文兄弟叫来帮忙的!” “帮忙?那你怎么会杀了他,这把匕首上还刻着卫字,你还有什么说的?” “陈伯伯,是他把浩文推到我面前,然后失手匕首就刺中了他!” 陈鹏翔怒视着牛有智:“你是谁,谁借给你胆子让你来招惹我陈鹏翔的儿子?” “是你儿子招惹我娘子,出言不逊,还要对我娘子动手动脚,你说,是个男人能忍吗?” “我儿子看上你的女人是你的福气,难道还会亏待你呀!” “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呀,我不缺钱!你儿子有今天,你做父亲的有一半的责任!” 陈鹏翔冷笑道:“这还轮不到你教训我,你就打算给我儿子偿命吧!” “我还以为你通情达理,才跟白无常来,不要以为你能吓到我,我是给白无常的面子!” 陈鹏翔低眉看着白无常,反手一个响亮耳光打在白无常脸上。 “白无常,你吃里扒外,串通外人谋杀我儿子!” 白无常愣了一眼,但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陈鹏翔,低声道:“主公,我白无常是什么人,你不是今天才知道的,如果你要我命,我给,你不要诬陷我!” 陈鹏翔快速抽出白无常的长剑,架在其脖子上,漠然道“白无常,你竟然胆敢和我这样说话,不要以为你救过我的命,我就不会杀你!没有谁的命比我儿子命更重要,你们几个都要抵命! 牛有智不想再与陈鹏翔纠缠,看着白无常道:“白无常,我走了!” 陈鹏翔怒视道:“给我站住,你以为陈府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该讲的我讲完了,白无常也说了。你儿子死是咎由自取,我们都不是该死之人!” “白无常,把他给我杀了,否则死的人就是你!” 陈鹏翔将手中剑递给白无常! “主公,我白无常杀人虽然从不问理由,但是今天公子之死,也许我们三人都有责,但都罪不至死,所以……” 陈鹏翔没想到这个白无常今天如此反常,冷笑道:“白无常,既然你选择这条背叛我的路,那你就去死吧!” 说完,长剑一挺,径直刺中白无常胸膛。 白无常没想到自己忠心跟随的主公,到头来竟然要置自己于死地,心中失望不已。 牛有智见白无常任由陈鹏翔杀害,心生不满,掏出匕首,奋力一砍,“咚”一声,匕首与长剑双双断成两截。 众人看着牛有智的举动,惊讶不已,更没想到牛有智会为白无常出头。 “白无常,你是不是冤大头呀,他儿子死和你没关系,轮不到你填命,干嘛不反抗!” 白无常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忍着剧痛,拔出半截剑,再次刺向自己右胸口,低声道:“主公,刚才那一剑还给公子,这一剑是还给你的!” 牛有智不由被白无常这种勇气和忠诚所打动。 陈鹏翔无动于衷地看着白无常的举动。 “今日起,你我主仆关系恩断义绝,我们之间再无任何瓜葛!” “这样给自己插两刀,你以为就能轻松离开我陈府?” “那你意下如何?” “留下你的右手臂,我就当放了一条狗!” 牛有智打抱不平:“姓陈的,你也太过分了!” 白无常看了看牛有智,眼神中满是感激! 第62章 救白无常,与王夫子的长谈! 白无常看了一眼陈鹏翔,没有说话,回头瞅准门口陈府下人手中一槟刀。 快速拔刀,电石火光之间,一条右臂掉落在地,而白无常没有任何吭声,跌跌撞撞地走出陈府! 牛有智震撼之余,心里对白无常充满敬佩之情,他深知,白无常如果没有得到及时的救助,那恐怕会一命呜呼! 他赶紧跑出去,想跟上他,帮助他。 陈鹏翔冷声道!:“小子,你的事还没了,就想走?” “我要走,你们又有谁能留!”牛有智不屑一顾地对视着陈鹏翔。 牛有智就要踏出大门,一群人瞬间提刀围着他。 “陈鹏翔,你敢动我,你去问问县丞大人,再来找我!” 县丞刘海明,高宁除了县令就属他与县尉蒋勋业最大。 陈鹏翔看了看牛有智,一时之间也犹豫不定,该拿牛有智怎么办。 如果真的公开得罪了县丞刘海明,那此时此刻显然是不明智的。 牛有智见陈鹏翔犹豫了,就知道了他可以走了,于是推开其中一人的刀,跑出门去追白无常。 卫升津看着他们两人都走了,心里发颤道:“陈伯伯,我,我可以走了吗?” 卫升津,高宁富豪卫平南庶出儿子,与陈浩文一样,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回去,当然可以,让你父亲交一万两来买你的命吧!” 卫升津一听,瞬间瘫倒在地,别说一万两,就算一千两父亲卫平南都不见得会出。 “陈伯伯,你就放过我吧,你知道的,我是庶出,别说一万两,我父亲连一千两也不会拿来换我性命的!” “那杀人偿命!” 卫升津吓得“噗通”一声跪下,连滚带爬地爬过去:“陈伯伯,求你放过我,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只求你饶我一命!” “行,只要你杀掉刚才那人,我就可以考虑不杀你!” 借刀杀人,卫升津脑瓜子一转,瞬间明白陈鹏翔用意,他不敢得罪县丞大人,只有借自己的手来除掉牛有智。 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没得选,只得同意陈鹏翔的说法。 牛有智快速追上白无常,他已经瘫倒在街边。 “白兄,你撑住,我这就带你去看大夫!” 脸色苍白,血流不止的白无常已无力再回应牛有智。 牛有智扛起白无常一路小跑,跑了一段路,发现一间妙手医馆还没关门。 “大夫,大夫,快,快救他!” 老板见来人伤势如此之重,赶紧召集徒弟过来,一起行动施救。 “大夫,我有事必须现在离开,拜托你一定医治好他,直到他康复!” 牛有智说完,从怀中掏出十锭银子,放在桌子上。 “拜托大夫了,麻烦您一定照顾好他!” 那大夫瞥了一眼,整整一百两,一脸惊讶,可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牛有智就已经不见了人影。 牛有智一顿狂奔,跑回高宁客栈,拉着王创富到一边低声说道:“夫子,我们明天天一亮就走!” “何以如此着急!” 牛有智将他们走后发生之事一一告知王创富。 “公子,那我们得去一趟县丞大人刘海明家,得与告知于他,否则有利用他的嫌疑!” “夫子说的对,我们这就过去,再带一百两银子过去!” 二人寻着街道,来到县丞大人刘海明府上,说明来意后,刘海明显得颇有难为情道:“虽然官府对孙叁行也多有不满,但如此明目张胆与他们对立,县令大人怕是不准!” 牛有智奉上一百两,笑道:“所以,还得有劳县丞大人多多帮忙,想必那陈鹏翔也不敢公然与县丞大人为敌!” 刘海明看着一百两,差不多又是自己一年的俸禄,想着自己好歹也是高宁县丞,也就应承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本官就勉为其难护你一次周全,日后行事还得三思而后行!” “感激不尽!”牛有智拱手而道,“县丞大人恩德和教诲,小人定当铭记!” 见事情办妥,时间也不早了,王创富拉着牛有智打算离开。 “刘兄,就此谢过,我们就不打扰了!” “不送!” “夫子,我在想,这边事情还没完全办妥,明天我先回去,你在这里负责店铺的事宜。” “行,听公子你的安排!” 牛有智捋了捋接下来的事情: 第一,等韦勇华的消息; 第二,等正德布庄老板清空二楼; 第三,寻找合适的工人,对二楼进行改造。 “高宁首当存有三千两,有需要你可以联系韦勇华,他知道怎么做!” “好,一定照公子所吩咐的去办。” “还有件事,过个三五天你去趟妙手医馆,打听一下白无常的消息,他可是我花了一百两救下来的人。” “如果他问起来,要不要告诉他你的身份?” “暂时不要,免得连累你,你也就装着不认识!” 两人一番交代,牛有智才走进里间卧室,发现叶梦花已经和秀儿两人睡着了。 就着油灯,牛有智看着睡着了的叶梦花,心中觉得压力大增,如果自己没实力,那今天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打别人欺辱。 我还需要变得更强大,这样才有更大的能力保护自己爱的人,否则所说的一切,在这个时代都会沦为泡影。 牛有智回到前面卧室,见王创富也已熄灯睡下,只好转身回去。 “公子,何以不睡觉?” “秀儿和娘子睡一起,她们已经睡着了!” “公子若不嫌弃,就一起挤一挤!” 第一次和个大男人挤一起睡觉,牛有智觉得有些奇怪,可现在这个时间段,想睡觉就得和他一起挤一挤了。 “夫子,你说,像我这种胸无点墨的粗人,该如何才能获得功名权力?” “公子,世袭制是走不通,察举制也不太适合,所以公子你只有军功爵制这一条道路行得通。” “军功爵制?怎么理解?” “军功爵按军功授爵,军功越大,授爵越高,同时还可以获得相应的土地、财产及奴仆等。”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得去从军,才有机会获得军功,进而才能获得爵位和权力!” “是的,公子理解很透彻。” “这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呀,是应该得到丰厚的回报!” “这年头,光有钱还不够,还得有权才行,有权别人才会怕你!” “公子,如果你真想要获得权力,那军功爵制是一条最难的路!” “我牛有智不怕难,就怕被人骑在头上欺负还要说好!如果有机会,哪怕有十分之一,百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要去试一试!” “公子,不管你做各种决定,我都支持你,愿意常伴你左右!” “感谢夫子如此支持与理解!” “公子有恩在先,我岂能不报答!” 第63章 回家安好,牛有智被催生! 一个好男人就是应该要将一切风雨挡在身后,将风平浪静留给自己的家人。 牛有智驾着马车,想着以后的路必定是充满坎坷,要面对的恶人还有很多,还要不断的壮大的自己实力。 当务之急就是要让青牛帮快速壮大起来。 众人见牛有智回来,显得格外开心,叶梦花忙着与女眷分享美食和布匹衣服,引得她们阵阵惊呼。 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青牛帮上下人人都学会了骑马。 骆义伤也基本痊愈,能活动筋骨,练练功夫了。 牛有勤也好得七七八八,自从成了亲,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很多。 看着一切都在向好,牛有智欣慰不已,是时候去看看青牛帮扩建的事宜。 “二叔,陪我去看一趟帮派扩建得怎么样了!” 牛亚西驾着黄豆,随牛有智前往青牛帮。 “二叔,刀鬼没来找你要钱吗?” “没有呀,怎么了!” “奇怪了,扩建需要钱,都这么长时间了,那几百两银子也不够呀。二叔,你去库房取一千两出来,我们去那边看看。” 牛有智来到青牛帮,见原来的赌坊已经改头换面,就差大门口的匾额还没有,其他基本都改造完成。 众人见牛有智来了,各个兴奋地喊道:“帮主,帮主……” “各位兄弟们,辛苦了!” “帮主,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刀鬼呢?怎么没看到他呀!” “刀哥呀,他应该在里面监督别苑!” 牛有智穿过侧门,走过一段走廊,来到别苑。 “刀鬼!”牛有智大声喊道。 这时从里面传来刀鬼的回应,言语之间洋溢着兴奋之情:“帮主,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们,辛苦了!” “帮主你这话说的,这都是兄弟们应该做的!” 牛有智环视着别苑,扩建大体已经完成,还有不少细节要处理。 “这别苑大概什么时候能全部搞好?” “帮主,主体落成,现在就是里面的布置,应该半个月到二十天的样子就可以入住了!” 牛有智笑了笑:“可以,这效率杠杠的呀!” “帮主过奖了!” “对了,刀鬼,这扩建你都没找二叔要银子,你这不需要花钱呀?” “帮主,我们都不想让帮中破费,所以我们自发将上次你赏给我们的银两都拿出来用于帮派扩建和改造!” 牛有智听完,心中蛮动容:“刀鬼,你们的这种想法,我很感动,但你们的做法我不支持。我带来了一千两,这样,你把兄弟们的钱都还给他们,一分不能少,剩下的继续用于帮派和别苑的扩建和改造!” 刀鬼只好接受牛有智的安排,安排人从马车上搬进银子。 “刀鬼,扩建的事你抓紧,这关乎到我们青牛帮的生存和发展,以后帮中兄弟都会从古宅那边搬到这边来,所以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说!” “帮主,困难倒没有,这不仅是帮中事宜,也是我们自己的事,所以我们肯定会认真对待,这个请帮主放心!” “那就好,大家上下一心才能把我们青牛帮壮大起来,美好的生活就在向我们招手!” 众人听牛有智的这一番画大饼的描绘,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样,今天晚上我们去村口五味楼聚餐,我请兄弟们吃大餐,喝美酒!” “好呀,谢帮主!” 自从牛有智为全村人从李玄武那里争取来水源,村民对牛有智是格外有礼。 “有智呀,你们来我这吃饭,是看得起我,这顿饭菜水酒算我请大伙!” “老板,这可不成,你小本生意,赚钱也不容易!” “现在用水不要钱,没了赌坊收保护费,我们的日子好些了,所以这顿饭菜就算是我代表大家感谢你们!” 牛有智见老板盛情,也不好推辞,只好接受。 以前在赌坊做事的人,现在成了青牛帮的成员,不由感叹:以前村民们根本不拿正眼看他们,现在对他们客客气气!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牛有智想着:李玄武这棵大树怎么去扳倒呢? “二叔,你说,有没有什么方法扳倒李玄武呢?” “李玄武城府极深,想扳倒他不容易,他是有军功之人!” “难道他就不犯错吗,我们可以利用他犯错的机会将他从我们牛家屯赶出去!” “他在这里深耕了近三十年,岂能如你所愿,轻易扳倒!” “他不犯错,他儿子李政权总会犯错,我们就从他儿子入手!” 牛有智沉思片刻,低声道:“现在我们日子过得安稳富裕了,如果能不陷入争斗中,最好不要陷入争斗中,毕竟我们都只是平民百姓,没有与他们争斗的资本!他们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上次钱贰和李肆围攻古宅的事,如果你没回来,可能我们都要死在那些人手底下。” “二叔,我们想要安稳,别人不想给我们安稳,我们不得不和他们斗,所以我们要扳倒李玄武,这样牛家屯就安稳!” “可你有想过女眷吗,想过梦花吗,以后生了孩子,你还要为他着想,如果没有我们的庇护,她们怎么办?” “正因如此,我们才要强大,这样别人才不会招惹我们,我们才有安稳日子,否则人人都可以拿捏你,那何来安稳日子。” “可我们不可能时时刻刻在家,万一被人趁虚而入,伤了家人,我们当如何!”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不论天涯海角,我必诛之!” 叔侄俩一番辩论,牛亚西知道自己无法说服牛有智改变,他也明白牛有智说的有理,可他心里仍然担心,像钱贰和李肆围攻古宅的事情再次发生。 两人一阵沉默,牛有智能理解牛亚西心中所想,上次的事情给牛有智敲响了警钟,所以更加坚定了他要壮大青牛帮的想法,坚定了他对钱和权的追求。 “二叔,放心,以后不会再发生上次围攻古宅的事情了!” “还有,有智,你和梦花赶紧生孩子,你们俩年纪都不小了!” “怎么你们也就行催婚催生吗?生孩子没人带呀!” “你媳妇梦花带呀,你二婶也能帮忙,实在不行,可以请人帮忙呀!” “好,二叔,你说得有理,我回去就和梦花商量生孩子的事!” “不是商量,而是要行动!” “好,好,一定行动,我可一直是行动派!” “关键是行动之后看结果呀,你说你行动了,拿出点实质性的结果来呀!” “结果,结果也没有这么快呀,你家今天耕地播种,明天就开花结果了?” “就你能说,看你狡辩到什么时候!” “二叔,我这不是狡辩呀,我们要尊重自然规律……” 第64章 骆义入青牛帮,拿点钢铁,给他打把刀! “真舒服呀,娘子,还是自己家的床睡得自在!” 叶梦花笑盈盈道:“那是自然,我也喜欢我们自己的床,睡得安稳!” 叶梦花掩上书房门,吹灭油灯,窸窸窣窣地脱下衣服,钻进被窝。 牛有智拥着叶梦花入怀,温柔道:“娘子,今天二叔又催着我们生孩子的事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生个孩子出来玩呢?” “生孩子出来玩?相公,你怎么说的如此轻松!” “不轻松啊,那我们就话不多说,现在开始造人吧!” 叶梦花制止了他:“相公,等等,我认真地和你说说,你说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我的肚子怎么一直没动静,是不是我不能生孩子呢?” “你屁股这么大,肯定能生孩子的!”牛有智调侃道。 “相公,我和你认真的,如果我不能生孩子怎么办?” 牛有智亲了亲她额头,安慰道:“放心,你肯定能生,我们努努力吧!” 说完牛有智翻过身,亲吻着叶梦花…… 清晨牛有智吃完早饭,坐在庭院看着大家各忙各的事,这样的忙碌且安稳日子也是自己所追求的。 可他深刻的明白:没有强大的实力做后盾,这一切都是虚幻! 他起身去到外院,看到骆义正在打拳。 骆义见牛有智来了,停下功夫,笑道:“大哥,早上好!” 牛有智点了点头,问道:“家里还有其他人没,要不要安排人把他们接过来!” 骆义摇了摇头道:“母亲早些年病逝,父亲去世还是大哥你给钱让我安葬的,心爱的丽娟,被贺庆州凌辱后自尽!” “骆老弟,以后这青牛帮就是你的家,我们就是一家人!” 骆义感激地看着牛有智,目光中透露着坚毅道:“不过,还有个仇人,我一定要手刃他,也是凌辱过丽娟!” “辱妻之仇,不共戴天,此人是谁?” “贺家堡乡的游徼——杨斌!” “放心,有青牛帮做你后盾,这个仇一定会报!” “大哥,此仇我要凭自己能力去报,不能连累青牛帮!” “骆义,你入青牛帮,我们是兄弟,有仇当然要一起报!” “大哥,我是官府缉拿的杀人犯,入青牛帮会连累众兄弟的!” “我们当初去蓟州贺家堡找你,就没怕得罪官兵,所以,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骆义心中涌起一阵阵感动,动容道:“大哥,大恩不言谢,我骆义这辈子都感激你!” “你我都是兄弟,感激之话无需多言!” “大哥,我现在身体都恢复,有什么事你可以吩咐我去做!” “你会使什么兵器,刀呀,剑呀之类的!” “我从小习刀,惯使大刀!” “行,我这就安排铁匠铺给你锻造一把好刀!” “我祖传有把金丝大刀,可惜被贺家堡那班人给夺走了,上次闯入贺府,我其实是去找金丝大刀,可惜没找到,反被发现,这才下手杀死贺庆州!” “放心,我一定给你打把好刀,不逊色你家祖传宝刀!” “好的,谢大哥!” “你会赶车骑马吗?” “骑马自然不在话下,赶车也会,只是不太熟练!” “没关系,让你赶一趟远门你就熟练了!” 对于骆义会武功,又会骑马赶车,牛有智甚是满意,外出办事就需要他这种人。 牛有智想着好久没去临江空间,得倒腾点东西出来,不然家里的银子又不够用了。 这回骆义铸刀需要的精钢怕是要去钢铁厂才能拿的到。 他记得临江市有个临江钢铁厂,好像还是国庆,里面应该有精钢! 趁着休息之余,牛有智自己驾着马车行驶在村道上。 “芝麻开门”闪现临江空间,在万达商场的首饰专柜,拿了一些银首饰、玉手镯。 “也不知道黄金首饰值不值钱!”牛有智自言自语,“拿几件出去试试看!” 然后又驾着一辆宝马,直奔临江钢铁厂,在里面寻找了老半天,才找到几段长短大小不一钢铁块和铁棍。 “西瓜关门” 牛有智再次马车内,收拾一下,继续在村里晃悠着,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查看着牛家屯。 牛家屯以平原地形为主,少量丘陵和山地,良田不少,少数也有五六十顷(一顷等于一百亩)。 这应该是李家最赖以生存的经济来源,一年的租金少说也有五千两,甚至更多。 毛主席老人家打豪强,分土地才赢得新中国人民的幸福生活。 如果我能获得这些良田,我也学他老人家,将土地分给村民,就可以让整个牛家屯的村民过上安稳富裕的生活。 可自己不能巧取豪夺,又没有办法去获得他的这些土地,牛有智想着也是脑袋疼。 “骆义,陪我去趟台杨,给你打刀去!” 骆义兴奋地驾着黄豆,载着牛有智就走。 “大哥,你还真是说做就做呀,这才几天的功夫呀!” “那是自然,谁让我们是兄弟呀!” 到了台杨铁匠铺,牛有智将从临江空间拿来的铁块和铁棍递给打铁师傅。 “师傅,请你看看,我这些钢铁能不能锻造一把好刀?” 铁匠师傅大概四十岁左右,接过铁块和铁棍,掂量着,端详着:“小伙子,你这是哪来的铁石呀?” “在一个山洞里捡的,不知道师傅你觉得它们如何!” 打铁匠也无法辨识这钢铁好坏,不过确实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铁石。 “等我熔炼了之后才知道!” “那行,有劳你了!”牛有智拿出一锭碎银,“这酬金你先收着,我们去逛逛!” 打铁匠见牛有智出手就是一两银子,知道对方是富贵人家,笑道:“放心,我们这就熔炼!” 牛有智带着骆义先在米市转了转,了解一下白面、大米等价格,又在银饰玉器买卖行看看,了解一下行情。 说实在的,那些银饰玉器做工实在太粗糙,难怪自己拿出的都被称为上乘之品,价值不菲。 就在牛有智没什么兴趣时,卖银饰的另一端竟然有几样黄金首饰的。 牛有智兴奋地跑过去,不露声色地问道:“老板,这个金黄色的饰物怎么卖?” 那人兴奋道:“公子,这是由金子打造的饰物,你看中哪一款?” 牛有智随意指了一款头钗:“就这款!” “公子好眼光,这是本店镇店之宝,它有十两重……” 牛有智没有兴趣听他讲这些七里八里的,因为它的手艺实在太粗糙,只想知道价格几许! 如果价格好,那自己带的几件黄金首饰肯定能狠狠地赚上一笔。 第65章 牛有智陷入消沉,危险的网已经织就! “五百两白银!”那人伸了伸手掌,笑道。 牛有智心中惊喜道:看来这个时代黄金也很值钱呀,十两黄金卖五百两白银! “五百两?太贵了!”牛有智故作震惊。 “公子,贵是贵,所以一般人家戴不上,这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牛有智与骆义转悠了一番,再次回到铁匠铺,打铁匠的话让牛有智既兴奋又尴尬。 “这位公子,你这铁石硬度实在太高,我们根本无法完全将它熔炼。” “那刀能锻造吗?” “造是可以造,但不能重新熔炼锻造,只能在铁石原来的外形上进行锻造。” 打铁匠把自己的构思和牛有智说,然后根据骆的用刀习惯,再次修改锻造刀式。 “师傅,大概多久可以拿到刀?” “三天!” “好,那我们三天后再来!” 牛有智带着骆义在街上继续转悠,他想找一找台杨的游徼快手——牛亚鹏。 没曾想,一直没遇到,驾着马车来到台杨驿馆歇息喝杯茶。 刚坐稳,牛亚鹏就出现,牛有智热情喊道:“鹏叔,这里!” “有智呀,你怎么有空来台杨了!” “鹏叔坐,吃些什么!” “客气了,走得累了,歇歇脚!” “鹏叔为老百姓忙碌,是人民的好公仆呀。”牛有智说着喊道,“小二,上三碗白面,六个馒头,一盘牛肉!” “好勒!马上来,请稍等片刻!” “有智,这位是?” “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同姓宗亲牛亚鹏,台杨游徼快手。这位是我的好兄弟,蓟州骆义!” 两人双双拱手问好! “有智,你这次来台杨办事吗?” “没什么事,来给骆义打把刀,他可是位刀法高超的刀客!” 牛亚鹏也是习武之人,习惯用刀,听骆义是刀客,不禁对骆义刮目相看。 “鹏叔,有件事想请教你!” “但说无妨!” “李玄武与吴大人关系如何?” 牛亚鹏看了看四周,低声道:“你问这话有何用意?” “实不相瞒,鹏叔,我想动一动这个李玄武,他在我们牛家屯作威作福太久了!” “李玄武可是有军功的人,吴大人都得敬他三分!” “那他和吴大人是真心交好,还是利益交好?” “难说,但他们之间肯定有利益往来,李玄武家在下都武阳城有人!” “想动他还是没那么容易呀!” “确实!”牛亚鹏边吃边聊,“有智,建议你还是不要太冲动,你已经杀了李肆,伤了钱贰,这事迟早会传到孙叁和赵壹耳朵里!” “他们四人之间是有什么瓜葛吗?” “这个你不知道?”牛亚鹏显得惊愕道,“他们四个是结义兄弟!” 这时,牛有智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得罪了李肆后,叶梦花会被送到醉春楼,自己为什么会被青龙观追杀。 “李肆和李玄武是胞兄弟,所以你的处境其实比较危险!” 经过牛亚鹏如此一分析,牛有智才恍然大悟,自己竟然已经处在危险的旋涡,不知不觉得罪了这么一大批人,而且都是有钱有权。 牛有智心中想着:现在不都流行末世安全屋嘛,我得准备这样的安全屋,以备不时之需! “我听说,李玄武想让自己的儿子娶吴大人的女儿!如果他们俩成为亲家,那就更加不能动李玄武!” 这倒是个意外的消息,不过对牛有智而言,这并不是个好消息,可自己似乎又无法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三人痛痛快快吃完,牛亚鹏起身继续去巡查治安。 牛有智掏出一锭银子递给牛亚鹏道:“鹏叔,谢谢你告知我这些消息!” 牛亚鹏推辞着不愿意要,被牛有智拒绝:“鹏叔,一点小心意,茶水钱,来台杨多少得麻烦你!” 牛亚鹏就不再拒绝,接过银子,大步走出驿馆。 “大哥,我感觉你的处境很危险,我们现在怎么办?” “不想那么多,走吧,陪我去找一个人!” 牛有智再次来到上次遇见丘陵子的那条街,可没有发现丘陵子。 他现在急需要这样的高手伴身。 心中些许失落,可这眼下又去哪里寻得此人呢? 想着自己空有一堆武器,却不敢为所欲为。 “骆义,等刀铸好,我有件事要你去做!” “大哥,你说,我就等你安排任务给我了!” “走吧,先回牛家屯去吧!” 回到家,牛有智心情甚是失落,他没想到自己努力拼搏了这么久,到头来在他们眼里真的什么都算不上,很可能因为谁一句话,而让自己的付出遭受覆灭。 “相公,今天从台杨回来怎么一直闷闷不乐呢?” 牛有智搂着叶梦花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挤出笑容道:“没事,就是感叹我们现在生活得来不易!” “确实如此,你为大家做了很多,你看大家都很拥护你!” 看着叶梦花,他不敢相信如果有朝一日,她因为自己而丧生,自己怎么能够接受。 如果以后有小孩,他们的安全怎么办,谁来保障。 牛有智心中开始消沉了,可惜王创富不在,他不知道找谁去说心中这种苦闷。 “娘子,如果以后某一天,我们要离开牛家屯,你怎么想?” 叶梦花转过身,看着眼前的男人,笑道:“相公,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不怕苦!” 牛有智一声苦笑,轻轻抱着叶梦花:“有你真好,亲爱的!” “亲爱的?这个词语蛮好听呀,你是说给我听的吗?” “是的,你就是我的亲爱的!” 叶梦花呵呵笑道:“相公,从哪来的词语,这么亲切好听呀!” “你喜欢就好!” “只要是相公说的,我都喜欢!” 叶梦花沉醉在与牛有智的甜蜜幸福之中,只要牛有智在身边,她就觉得踏实安稳! 看着偌大的牛家古宅,牛有智觉得这才是他最大的归属所在,它的安全才是自己最为担心的。 牛有智决定牛有勤和牛有仁两人所带的人就留在古宅,守护古宅人的安全。 只有古宅的人员安全了,自己在外才不会提心吊胆。 牛有廉和牛有信做事是把好手,得让他们在帮内历练历练。 牛有智在心中再次对人员进行安排调整,希望尽最大的努力保护好自己的亲人。 第66章 拿上铸刀,再往高宁见夫子! “娘子,我这些天要出去一趟,你好生在家安心等我!” “放心吧,相公,家里有我,还有二叔他们,不会有事的!” “随身带好那把枪,保命用的!” 叶梦花点了点头,安慰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大家都不会有事的!” 牛有智决定带着骆义去一趟高宁,心里念着王创富和白无常:也不知道他们俩怎么样了? “大哥,我们这是去哪?” “当然是去台杨给你拿刀呀!” 骆义咧嘴笑了笑。 “师傅,我的刀铸好了没?” “好了!”打铁匠示意徒弟拿出大刀,挥舞着递给牛有智。 “你自己试刀,我可不懂哟!” 骆义接过刀,重量比一般大刀重,刀身窄于一般大刀,但刀身比一般大刀厚,通体被打磨得呈现银白色。 一番查看,骆义顺势耍起一套刀法,使起来还蛮得心应手的,最后凌空一劈,锋利的刀锋径直将铁匠铺的招牌给劈得稀巴烂。 “大哥,是把好刀,关键还相当的锋利!” “何止锋利,用削铁如泥来形容也不为过!”打铁匠笑道,“公子,你剩下的那些铁石,还可以锻造其他一些刀具也是蛮好的!” 牛有智没想到这精钢竟然如此好用,当即道:‘师傅,剩下的两根铁石,您依然给我打造这样的刀,那些铁石块,给我打造成匕首吧!” “可以,只是时间会久一些。” “时间没问题,这个还不急,就得麻烦师傅好好打造就行,至于银两方面一定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那是,那是!”打铁匠赶紧道。 牛有智拿出一锭银子递给大铁匠:“这是十两银子,您看着做,不够我下回来再补。” “够了,够了!” “那剩下的就当作给师傅您的辛苦费和破坏您家招牌的费用!” “多谢公子,多谢!” “师傅,你得给我兄弟这把刀配一柄刀鞘!” “那是自然,去,带这位公子去里面免费选一把刀鞘!” 没一会,骆义神气不已地走出来,笑道:“大哥,谢谢!” 辞别铁匠铺,骆义驾着马准备往回走,被牛有智喊住。 “不回牛家屯,我们去高宁!” “高宁?” “对,抓紧时间,要在天黑之前赶到高宁!” 果不其然,等两人赶到高宁,天已擦黑。 牛有智径直走向高宁客栈王创富所居住的房间,王创富大吃一惊,没想到他会来,惊喜道:“公子,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夫子你呀,你看,我带谁来了!” 王创富往后一看,欣喜道:“是骆义呀,你伤势都好了?” “是的,夫子,我的伤势都好了!” “夫子,你去点菜,让小二把饭菜送到房间来,再上一壶好酒!” 等小二上好酒菜,三人痛饮三杯,牛有智觉得最近心中的压抑随着水酒入肠而化解不少。 牛有智将最近的所见所闻和心中所想与王创富一一倾吐。 “夫子,你说我该怎么办?就此逃离,找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过日子?还是束手就擒,任人宰割?还是要继续壮大,扳倒他们那些人?” 王创富听着牛有智的话,这些心里话能和自己倾吐,证明牛有智心中是非常重视自己。 “公子,你和我说这些,其实你在心里已经做了决定,只是需要有人支持你!” 牛有智看了看王创富,确实,这个时候能理解自己的也许就只有他了。 王创富又向牛有智汇报了这十来天自己在高宁所发生的事,让牛有智没想到的是,县丞刘海明在出席孙叁行宴请时,竟然当着陈鹏翔的面表达对牛有智的庇护。 而银饰玉器买卖,王创富更是没有闲着,在与韦勇华打交道中,获得一条线索。 虽然韦勇华最终还是没来,继续在高宁首当,但是他告诉王创富在哪里能以低价获得银饰玉器,然后再以高价在高宁卖出。 “白无常,怎么样了?” “白无常是谁?”骆义好奇问道。 “他是公子冒着生命危险救下来的人!” 骆义惊奇地看着牛有智:“那想必也不是一般人呀!” “他还在妙手医馆,我去看过,已经在恢复当中!” “那就好!” “但是他断了右臂,一身的武功怕也是废了!” “那暂且不论,救下他时我并没想这些,只是单纯地敬佩他的为人!” “正德布庄二楼清理出来了吗?” “已经清理好了,我已经着手安排人对二楼进行改造,房间一半以上用于首饰展卖,另一半我隔出了两个小房间,以后公子来了,可以在这里落脚。” 牛有智笑了笑:“还是夫子考虑周全,那里以后就是我们在高宁的一个落脚点。” “应该再有个三五天,我们的银饰玉器买卖行就可以开张了,公子怎么打算?” “夫子是要我等开张了再走?” 王创富笑着道:“那是自然,毕竟这都是公子的心血!” “夫子言重了,我之前就讲过,这家银饰玉器买卖行由你负责,所有事宜你不用过问我,我只负责每隔一段时间给你带来一些上品,提升我们买卖行在高宁的知名度。” “承蒙公子器重,我一定做好!” “那好,我们就等开张在回去,到时候我给你带几件上品,让高宁这帮权贵开开眼界!” “公子总在关键时候一鸣惊人!”王创富欣喜道,不知道公子打算给店铺取个什么名字? “取名?这个当然是夫子你在行,我就是个大老粗!”牛有智笑道,“夫子,不知道开张那天能不能将县丞大人请来!” “这个问题应该不大,我们再去给他送点心意就好!” 牛有智突然想到,可以通过县丞接近县令:“那就好办,县丞和县令两人关系如何?” “坊间传言,没有听说他们之间有不和!” “这倒是不错,可以通过县丞大人接近一下县令打人,总是没有坏处的!” “可以,到时候有机会我们再联系,接触!” “这世界上就没有用金钱买不到的东西,如果没有,那就是金钱给的还不到位!” “公子此言差矣,好比我们对公子这一份真心,那可不是金钱所能买得的!” 牛有智笑道:“那是,所以我非常珍惜我们兄弟之间的情谊!” 三人一夜畅谈,原本牛有智还消沉的心情,此时又变得豪情万丈,不再畏惧前途的坎坷! 第67章 开业在即,买玉器,买银饰,宴请刘海明! 牛有智出现在高宁首当,韦勇华惊讶不已:“牛公子,怎么来这里呀?” “来看望华叔,感谢华叔的帮助!” “牛公子言重了,这算是弥补之前公子的知遇之恩!” “华叔,你是我的贵人,只要华叔愿意,我们买卖行会一直有你一席之地!” 韦勇华没想到牛有智如此慷慨,动容道:“感谢公子的厚爱!” “华叔,我今天来还得麻烦你一件事,把之前存在这里的三千两银子都拿回去,为买卖行的开张做准备!” “那是自然!” 韦勇华让小二清理好银两,三大箱。 牛有智取出一百两递给韦勇华,笑道:“华叔,感谢,还是那句话,我们一直在那里,只要你来!” 辞别韦勇华,牛有智在王创富领路下,来到城郊一家作坊。 果不其然,如韦勇华所说,这家作坊打量低价出售玉器首饰,在牛有智眼中有些粗糙,可在这个时代已经是不错的玉器了。 牛有智一次买了一百两的玉器首饰回去,王创富笑道:“公子,为何买这么多,难不成要送人呀!” “还真被你说对了,买大玉器的,我们就送小玉器饰物,招揽客流量呀!” “我们还需要购买一批银饰,这样才能算是真正开张!” “那就请夫子带我们去吧!” “韦勇华不愧是在典当行混迹多年,很多熟人,我们要去购买银饰的地方,也是一家私人作坊!” 牛有智根据样式价格,又再次进购了两百两银饰。 看着马车里满当当的几袋子东西,牛有智真觉得有点摆地摊的感觉。 三人回到买卖行,扩建改造都已经结束,王创富支付完工人工资,三人又将所有的东西,分类、标价,然后一一上架。 牛有智笑道:“夫子另外再开一个精致的小展柜,我给你几样镇店之宝!” 说完从怀里掏出两件玉手镯、三件精致银饰与一对黄金头钗。 王创富看着傻眼了,这几件东西可不是刚才这三百两东西多能比的。 “公子,这一对金光闪闪的是黄金打造的吧!” “夫子见识不凡呀!纯金打造的轻薄款头钗!” “这做工简直堪比神仙,有钱都买不到的!” “至于价格,夫子那你就往高处定,我想,一定会有有钱人买!” “玉镯三千一个,银饰一千一件,黄金头钗一万一对!” 牛有智忍不住大笑:“夫子,你还真敢这样定价呀,到时候卖不出去,就由夫子你自己掏钱买哟!” “公子你这是消遣我呀!”王创富也是一阵笑意。 三人忙完后,牛有智道:“夫子,我们约县丞大人今晚在萃华楼吃晚饭吧!” “行,我去邀请,应该没问题!” “那就劳烦夫子走一趟,我和骆义去妙手医馆看看白无常!” 有了骆义在身边,牛有智踏实不少,来到妙手医馆。 “这位公子,哪里不舒服?” “大夫,我来看位故人,不知大夫是否还记得我?” 中年男人看着牛有智,突然站起来:“你,你是那晚那位!” “正是,不知我那位故人现在可好!” “公子请进,他在后院养伤!” “多谢大夫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尽!” “公子言重了,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是我们为医者的天职!” 牛有智跟随中年男人进了后院:“你进去吧,他在里面!” 中年男人离去,骆义守在门口,牛有智推开门,走进屋,看到了白无常! “白兄,安好!” 白无常一看是牛有智,赶紧挣扎着起身,低声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牛有智向前扶起白无常,笑道:“不言谢,我也是路见不平,敬佩你的忠诚和为人!” “你救了我命,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牛有智!” “我叫白无常,原名白志虎!” “你的大名我已领教,现在就是好好养伤!” “我已是废人一个,牛公子何以救我,于你也无益。” “白兄,我刚才说了,救你是因为敬佩你的忠诚与为人,并无其他!” 白无常看着牛有智,自己与他毫无瓜葛,素未谋面,他竟然能舍命来救自己,这份陌生人的情谊,让白无常心里倍受感动。 “白兄,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我再来看你,你只管放心在这里住,一切我都打点好了!” 白无常拱手道:“大恩不言谢!” 看着牛有智走出房间,白无常不觉眼角流出几滴泪水。 “大哥,这个白无常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为什么要救他!” 牛有智叹了口气,讲述着自己与白无常的事。 骆义听完不禁感叹:“他与我也算是苦难人,可惜了他一身好功夫!” 天色渐黑,牛有智带着骆义来到萃华楼。 王创富已经订好雅间在等,鉴于上次牛有智因为雅间而与陈浩文发生冲突,所以王创富包下了二楼一间雅间。 “公子,今天刘海明的夫人也会来!” “那夫子有准备好礼物没?” “我只备了五十两现银,没想到她夫人来,所以还没来得及准备什么!” “骆义,你去买卖行二楼取一件银饰,用盒子装好送过来!” “还是公子想的周到!” “有时候枕边女人一句话比我们一顿饭,一百两银子管用的多。” 很快,骆义气喘吁吁地跑上来,递给牛有智一个精致的木盒。 牛有智拿出银饰手镯,精致美妙,闪闪发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 没多时,楼下响起小二喊道:“哎呀,县丞大人,快快有请二楼雅间!” 牛有智与王创富出门迎接:“刘大人,请进,刘夫人请进!” “牛公子,今天吃酒所为何事呀?” “回大人,此番宴请大人,是表达上次大人对小人的格外关照,让小人灵感涕零!” 说话间,小二上来美酒佳肴。 “原来你就是大人口中常说的牛公子,果然气度不凡呐!” 牛有智接过话笑道:“夫人过奖了,小人不及大人百分之一,千分之一,承蒙大人和夫人不弃,小人斗胆献一小小心意给夫人!” 说完牛有智拿出木盒,恭敬地递给刘夫人。 刘夫人笑意盈盈地接过,打开一看,满眼欢喜,轻轻拿起,仔细端详,笑道:“牛公子,这手镯如此精美,定是贵重之物,当留于自己!” 牛有智笑道:“此物确实精美,可也只有戴着夫人这样端庄优雅的美貌上,才能彰显它的价值,否则与废铜烂铁又有何异!” 这波马屁拍得刘海明与其夫人甚是开心,刘夫人双眼犹如被镯子勾住,笑道:“那就谢过牛公子的厚礼!” “夫人言重,夫人看得起我们才是!” “海明兄,明天我那买卖行开张,不知你是否有空,前来捧场!” “明天?明天要陪同县令大人出去一趟,怕是抽不出空来!” 第68章 拉拢县丞,店铺开张! 王创富拿出雅间屉子里的木盒,推在其面前道:“县令外出,一般由县尉陪同,所以还请海明兄多多支持!” 刘海明微微一笑:“既然创富兄如此盛情,那下官也不好再推辞!” 看着刘海明手下银子,牛有智觉得明天的是妥了,笑道:“不知明天刘夫人能否与大人一同光临呢,刚好有一款新的玉器,还请夫人来鉴赏一二!” 刘夫人看了看刘海明,刘海明微微点头,刘夫人笑道:“那明日就多有打扰了!” “大人与夫人太客气了,您二位能出席,那必定会使我们买卖行生意兴隆,大卖特卖!”牛有智大笑道。 众人都在这种气氛中笑开去,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牛有智得到了县丞刘海明和夫人的肯定,刘海明拿到了自己的利益,双方目的达成,美酒佳肴自然是别有风味,觥筹之间尽是人情世故。 送别刘海明夫妇,牛有智憧憬着明天买卖行开业的热闹场面。 “夫子,我想我们的生意一定会火起来!” “不枉公子一番心血!” “夫子,之前我就说过,这店铺收入一成为你个人所得,留下四成,剩下五成全部用于开支!” “官府每月收取二两银子,孙叁行同等,其他的用于进购银饰玉器!” “还有,你每个月派人送十两银子给韦勇华,他不仅给我们指了道,也给我们提供了人!” “好的,公子!” “还有,明天凡是进店的,每人送十刀币,一定把人流量吸引过来!” “大哥,你这个做法,人虽然有了,如果人家不买东西,那我们不是亏了好多钱呀?”骆义不解道。 牛有智笑而不语,想了想继续说:“明天发出宣传语,购买一件饰物让利一成,两件三成,三件五成!” 王创富很快明白牛有智的做法:“公子,你这种粘性买卖,让人买了还想买呀!” “只可惜了,这次时间不够,不然还要找一些模特过来,进行展示!” 骆义不解道:“模特是什么东西?” “模特,模特就是漂亮的小娘子的意思!” 牛有智不想过多解释,随意解释模特,但这样说也是可以的。 虽然王创富不理解牛有智的说法,但是他相信牛有智聪明新颖的点子。 牛有智笑道:“走吧,回客栈,坐等明天开张收钱!” 三人惬意地走在昏暗的街道上。 骆义警觉道:“大哥,好像有人一直在跟着我们!” “跟踪我们?你确定?” “是的,后面不远处有三人,从昨天下午我就好像见到过他们!” “夫子,这些日子,你进进出出,可曾觉得有人跟踪你?” 王创富摇了摇头:“不曾遇见!” “看来他们这是专门为我而来呀!” ”怎么办?大哥!” “我和夫子先走,你就在这个路口等!见机行事!” 牛有智拉着王创富快速朝前面的巷子走去。 “公子,只留下骆义一人,怕是不妥吧!” “呵呵,放心,骆义不是一般人能放倒的,他手里那把刀不容小觑!” 听牛有智如此说,王创富只好跟着他继续往回走。 骆义提刀一横,看着逐渐走近的三人。 “嘿,你们三个还要跟我们走多久呀?” 没等来对方的回应,三人挥刀就砍向骆义。 “看来你们都是嫌命长的!” 骆义以一抵三,三五两下就轻易将三人撂倒。 “说,你们是谁派来的?”骆义提刀轻抵一人脖颈。 对方视死如归,不愿吐露,骆义大刀一转,瞬间血流如注。 “你们俩谁愿意说,我可以考虑一下不杀谁!” “我说!”其中一人吓得赶紧喊道,“是卫公子!” “卫公子?叫卫什么?” “卫升津!” 骆义不慌不忙地将另一人人头收割,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人,冷冷道:“回去告诉你们公子,不要打坏主意,否则我这把刀是不会饶过你们的!” “是是是!” 骆义大提起刀一挥,卸下其一只手臂,扬长而去,只留下巷子里,一阵哀嚎。 等骆义回到客栈,牛有智与王创富正在商量明天买卖行开张细节。 “大哥,我回来了!” “事情处理好了?” “嗯,是一个叫卫升津的人!” “卫升津,这个女人用品的男人,他跟踪我?” “是的,我杀了其中两个,留下其中一个回去报信!” “杀了俩?”王创富难以置信道。 “对呀,你不狠一点,谁怕你!”骆义若无其事地说着。 杀伐果断的骆义,牛有智非常喜欢。 “早点歇着吧,明天有得忙了!” 第二天一大早,牛有智三人就前往买卖行。 陆陆续续准备了半个时辰,“智富首饰买卖行”在隆重的筹备中开张了。 很快吸引了不少人前来驻足观看,没多时,县丞刘海明的马车出现在路口。 牛有智与王创富赶紧迎了上去。 “感谢县丞大人和夫人能来,使小店蓬荜生辉!” 围观的人即刻议论开来。 “这店铺东家竟然能请来县丞大人,看来来头不小!” “是呀,听说今天进店就送钱,买东西就有便宜,真是阔绰呀!” 王创富站在门口处大声喊道:“各位高宁老爷们,今天是我们智富首饰买卖行开张的大好日子,承蒙县丞刘大人前来捧场。本人宣布一条好消息,只要进店就送十刀币,买首饰不论贵贱,一件让利一成,两件让利三成,三件让利五成!” 众人一阵惊呼,纷纷涌向二楼,一时之间人满为患。 牛有智将刘海明与其夫人引到二楼客厅,奉上好茶! “牛公子,今天开张,人来人往,看来是生意红火哇!” “谢大人吉言!夫人可去看看,小人展柜里有几样首饰还请夫人品鉴品鉴!” 刘夫人笑意盈盈道:“那就有劳了!” “骆义带夫人前去!” 这时王创富也进来笑道:“感谢海明兄能抽空前来!” “创富兄客气了,我们同窗情谊,你的事我怎么也得支持!” “感谢,感谢,还请海明兄以后多多支持照顾!” “刘大人,今日邀请您过来,小人其实还有件事有求于大人!” 刘海明惊讶地看着牛有智:“说吧!” “大人,我知道孙叁行与县衙一直有不和,因为赵壹的缘故,都是暗自较劲。如果大人能帮忙引荐县令大人,小人愿意为县衙出力,凭我们的实力去扳倒孙叁行,而不影响县衙声誉!” 刘海明看了看牛有智,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一般,懂得借力打力,既能帮助县衙解决不方便出手解决的问题,又能壮大自己实力。 “还请大人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和县衙为敌,肯定会遵从县令大人和您的意见!” 刘海明喝了口茶,心中沉思着牛有智刚才的提议。 这时,刘海明夫人满面得意地走了过来! 第69章 第一天卖了五千三百六十八两! “牛公子,你这精品银饰玉器果真不是凡品呀!” 牛有智微笑道:“不知夫人看得上哪件呢?” 刘夫人莞尔一笑:“自然是那碧绿玉手镯!” “承蒙大人与夫人前来捧场,夫人看得上的碧绿玉手镯,是小人的荣幸!”牛有智示意着骆义,“把夫人说的碧绿玉手镯包起来!” 刘夫人内心窃喜不已:“岂能让牛公子又破费呢!” “夫人言重了,都是些不值钱的,难得夫人看得上,还望夫人不要推辞!” 这时骆义将一个精致的木匣子送过来,牛有智接过木匣子,恭敬地递过去:“夫人,请笑纳!” 刘夫人再次看了看刘海明,见其并没有反对之意。 “那就多谢牛公子了!” 刘海明一看玉手镯就知道不是凡品,真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他知道牛有智等人正在等他的答复,等他答复接洽县令大人的事情。 “今日已是打扰刘大人处理公务了,那我们也不便再耽误刘大人!” 刘海明点了点头,笑道:“如此甚好,至于你们所说之事,我会考虑,到时候再说!” “那是自然!” 几人又是一番寒暄,这才送走县丞刘海明! 看着一个上午的人流还是不错,牛有智心中也觉得有点放心。 中午时分,牛有智走进展柜。 “大管事,今天上午的收入怎么样?” “回公子,粗略的算了一下,应该有五千两!” 牛有智惊讶道:“五千两?卖了一个玉手镯?” “是的,卖了一个浅绿的玉手镯!” “看来这店铺的收益以后差不了,得多搞活动,把名气在整个高宁城给传播开去!” “公子,就凭今天,智富首饰买卖行就已经在高宁打开买卖的口子了!” 牛有智看着大管事和两个小二,高兴道:“好好做,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三人点头哈腰道:“谢谢公子!” 下午牛有智在正德布庄闲聊。 “牛公子,你今天生意也带动了我布庄了生意,小赚了一笔!” “有钱同赚,有了新首饰就想有新衣服配,买了衣服也想买新首饰来搭配!” 牛有智还想和正德布庄老板说些什么,发现门外来了一伙人。 牛有智正想开口问,却见正德布庄老板立马起身走过去,谄笑道:“六爷,你们来了,进来喝口茶呀!” 牛有智见“六爷”的男人高大魁梧,面相凶狠,身后跟着四个喽啰。 “喝茶,那是肯定要喝的!”六爷跨进大门犹如进一家门一般,一把推开正德,“先给钱,再喝茶!” “六爷,每个月收钱的时间不是还没到嘛!”正德赔笑道。 “收钱的日子不都是我们定的吗?”六爷怒视着正德,“从这个月起,翻番!” 正德一听,脸都黑了,可又没有办法拒绝。 “这是为何呀,我们小本经营,没这么多钱呀!” “为何?我们孙叁行收钱还要讲理由吗?” 是的,孙叁行向来就是欺行霸市,想收多少就收多少,想什么时候收就想什么时候收。 牛有智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气愤不已。 六爷打量着一旁的牛有智,大声道:“无关人员赶紧离开!” 牛有智微微一笑:“六爷吧,你叫我离开,那楼上的钱你去哪里收呀!” “你是楼上智富首饰买卖行的老板?” 牛有智笑道:“老板谈不上,老板在楼上!” 六爷挥手朝牛有智拍去,牛有智伸手一挡,正色道:“六爷,伸手不打给钱人!” “以后说话小心点,胆敢消遣我!” 六爷挥手示意让其中一人上去收钱,牛有智随着跟了上去。 那人嚣张地喊道:“管事的人出来!” 大管事赶紧走出来,笑道:“原来是六爷的人,不知道有何……” 那人立马打断:“何事?我们来只为收钱!” 大管事看到牛有智上来,想退后,牛有智摇着头,挥手示意让他自己处理。 “我们小本经营,不知六爷打算收我们多少?” “楼下四两,你们也四两!” 对于一个上午进账三千两,这四两银子简直不足为道。 王创富和骆义这时也从里屋走了出来,都没有作声,看着大管事拿出四两银子递给对方。 对方左右打量,想说什么又没有开口,接过四两银子走了下去。 “大管事,以后我们不要正面与孙叁行的人起冲突,只要是少于一百两的事,你自己处理,我们都会支持你!” “多谢公子支持!” “夫子,明天一早我和骆义就准备回牛家屯了,这里就拜托你了!” “公子,店铺的收入我觉得我们应该要存入钱庄,否则不安全!” “嗯,这个夫子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所有的发展按照我们之前讲的来做!” “好的,公子!” 等到天色渐晚,楼下响起正德老板娘的声音,喊正德收铺回家了。 “大管事,盘点一下,今天得收益!” 没多时,大管事笑意盈盈地走来,笑道:回公子,今天一天收益为五千三百六十八两!” “除去精品银饰玉器,其他卖了多少?” “卖了一千三百六十八两!” 牛有智发出“哈哈”笑声,几百块的成本换的一千多的利润,果然发家致富还得做生意。 “夫子,这次三千两我就带回牛家屯了,剩下的钱,用作我们之前所说的去办!” “好的,公子,放心,我一定把这个店铺做好下去。” “有你在这里我是相当放心!”牛有智看着王创富,“这样,我明天一早就和骆义回牛家屯了,夫子,你有空帮我去看看白无常,如果他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尽量帮他!” “好的,公子!” “今天早点收铺,晚上我们一起去萃华楼庆祝一番!” 众人都高兴地喊道:“多谢公子!” 萃华楼永远不缺客人,如果没有专属的雅间,你想吃饭还得排队。 “各位,今天智富首饰买卖行开张大吉,感谢大家这些天的辛苦,我牛有智感激不尽!以此酒为敬,干了!”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公子,我们能来智富首饰买卖行做事,实属有幸,我们三人一定做好分内之事,把我们店铺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大管事,你们客气了,王夫子才是你们的老板,以后大家好好做,王夫子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王创富笑着摆了摆手道:“公子见笑了!” “不管如何,我和夫子都要感谢你们!” 第70章 骆义要报仇,前往蓟州贺家堡! 想着开店还颇为顺利,牛有智对王创富在高宁也就放心不少,至少有事还可以找县丞刘海明帮忙。 驾着马车的骆义一路无语,这让牛有智倒觉得有些不习惯。 “骆义,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大哥,我想去蓟州贺家堡!” 牛有智顿时明白骆义话里的含义。 “骆义,我知道你想去贺家堡做什么,第一,就凭你我二人,势单力薄;第二,你目前还是官府缉拿的凶手;第三,你要去杀的人是官府的。所以我们选择现在去报仇的成本太高。” “大哥,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我心里一想到那人还活着,我就心难平。所以,这次我回去,不想连累你,我们在前面的路口就分手!” “骆义,我说过很多次,你我是兄弟,不要总说这种让人听了不舒服的话!” “大哥,我知道你重情重义,可我……” 牛有智打断骆义的话:“既然你想现在报仇,我就陪你走这一趟!” 骆义心中一阵感动,哽咽道:“大哥,谢谢!” “多谢之类的话就不用多说,这样,我们去贺家堡先找一下龙啸天大哥!” 等牛有智来到龙家祠堂时,龙啸天惊讶不已。 “牛老弟,你怎么想起到我这来了呀?” “龙大哥,今天来确实有事相商!” 双方说明来意后,龙啸天沉思道:“骆老弟,想杀游徼,白天肯定不行,只能晚上动手,然后立马离开!” “只是怕这事会影响到你!” “没那么严重,再说经过上次那件事,官府对我们盘查也没那么严了。” “那就得麻烦龙大哥让兄弟去打听对方的住所,我们是生面孔,去跟踪打听怕引起麻烦!” “这个没问题,你们在这里歇息!” 牛有智拿出一百两递给他龙啸天,笑道:“这点意思是兄弟感谢大家的帮忙,希望龙大哥不要推辞!” 龙啸天本想拒绝,可家中确实也是囊中羞涩,只好不再推辞。 有了钱自然又是一番畅饮,牛有智也看出龙啸天为人是豪爽,可家底太薄,无法壮大,心中便生出一个想法。 “龙大哥,小弟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但讲无妨!” 牛有智喝完手中酒,一脸真诚道:“如果龙大哥不嫌弃,我想邀请你和众位兄弟一起加入我青牛帮!” 龙啸天借着喝酒的空档,想着该如何回应牛有智。 “牛老弟,你的一番美意,我自然不该拒绝,可这龙家祠堂是我们龙家世代相传之地,如此贸然弃之不顾,于各位兄弟无法交代,于祖宗也不好交代!” “龙大哥所言有理,小弟也只是随口一说。倘若日后龙大哥有事,小弟我一定赴汤蹈火,竭尽所能!” “感谢牛老弟的盛情好意!” 说着龙啸天拎起酒坛,满上牛有智的酒碗,又给自己倒上:“来,我敬你一碗!” “干了,情深酒浓好兄弟!” “好兄弟!” 众人好酒美食,欢畅不已。 这时派出打听游徼的人回来了。 骆义第一时间赶了过去,那人在龙啸天耳边说着什么。 龙啸天笑道:“真是天助骆老弟,因前些日子得罪乡啬夫大人,游徼杨斌赋闲在家,刚才打听到,他刚从笑春楼喝完花酒回去。” 众人皆知这是个好时机,骆义拱手道:“多谢龙大哥大力相助,我骆义感激不尽!” “骆义,言重了,你是我们敬重的汉子!”龙啸天示意身边两人,“骆老弟,让这两位兄弟陪你一同前往!” “不用了,他们去会连累他们,我自己一个人去即可!” 牛有智见状道:“这样,龙大哥,这件事你就别插手了,万一被人知道你参与此事,那对你们肯定会受到牵连!” 时间也不算早了,牛有智与骆义敬完最后一碗酒,就离开。 牛有智再次拿出一百两,交给龙啸天,龙啸天正欲拒绝。 “龙大哥,如果你当我是兄弟,你就什么都不要说,你们冒着被官府缉拿的危险帮助骆义,这份恩情岂是这区区一百两所能报答的呢!” 龙啸天被这么一说,哑口无言,将手中银两交给让人,端起两碗酒水递给牛有智与骆义。 “两位兄弟,保重!” 牛有智与骆义喝完酒,再次驾着马车离去,幸好有清幽的月光。 “大哥,我们把马车停在何处?” “不急动手,我们先将杨斌家附近地形勘察清楚,把马车藏好再行动!” 牛有智想着,关键是马车上有三千两银子,万一人不在,被谁拿走,岂不冤枉。 两人来来回回将杨斌家附近地形查看的一清二楚。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杨斌家竟然如此寒酸穷魄。 两人商量好,无需躲躲藏藏,直接翻墙而入,杀了杨斌就走! 秋后的夜晚多了几分寒意,幸好刚才喝了不少酒,浑身还暖和不少。 看着四下无人,两人将马车拴在一户农家的草棚里,然后快速翻入杨斌家。 本以为这个时候夜深人静,可没曾想到杨斌家竟然还亮着灯火。 两人悄无声息地靠近,却听得见屋内传出女人的哭泣声。 “臭娘们,给老子住嘴,老子抓你来,不是供着你在这里哭哭啼啼,而是让你伺候老子!” “斌爷,你就放过奴家吧!” “放过你,那他怎么不放过我!” “这是你和老爷之间的恩怨,不关奴家的事呀!” “不关你事?错就错在你是他的女人,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不要以为他是个什么乡啬夫就了不起,他的女人今晚就得好好伺候老子!” 听得见那女人一声尖叫,紧接着一个响亮的耳光,那尖叫声戛然而止。 “让你叫,得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牛有智心想:这杨斌果然是个狠角色,竟然搞起了顶头上司的女人,不过这样也好,这回我们杀了他,也没人去追查凶手了。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冲进去?”骆义等的有些着急。 “不急,等他在劲头上再冲进去,让他做到一半,带着不痛快去死!” “不就是个小小的乡啬夫吗,老子玩得就是你的女人!”杨斌恶狠狠滴说道。 一会传来撕烂衣服的声音,不多时就传来杨斌做得起劲的碰撞声。 “骆义,走,现在正是时候,让他死得明明白白!” 说完两人起身摸近门口,骆义一脚踹开房门,大喊道:“杨斌,拿命来!” 第71章 杀杨斌,再过马家岭遇马小四! 杨斌双手正举着那女人双腿做得起劲,躲闪不及,被骆义一刀砍断右手腕。 真是一副鲜血夹杂着香艳,杨斌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忍着剧痛,看着骆义:“你,你是谁呀?” 骆义用刀抵着杨斌脖子,冷笑道:“杨斌,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杨斌身下的女人被溅得一身血,吓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抓着衣服遮着身子缩到床角。 “你,你是谁?” “我是谁,让你死得明白,我告诉你我是谁。贺庆州是谁杀的,我就是谁!” 杨斌瞪着眼看着杨斌,瞬间明白骆义为何来杀自己了。 “你是骆义?” “对,我就是来取你狗命的骆义!” “骆义,你女人真的不是我要抓的,是贺庆州那个老头看上了,他给我十两银子,让我将她抓到贺家堡去的!” “那你更加该死,如果你不抓她,她就不会遭受你们的欺凌侮辱!” “骆义,你饶我一命,只要你饶我一命,我所有的钱财都给你!” 骆义一脸不屑,冷笑道:“就你那几个臭钱,能抵消我内心对你的仇恨?” “不是呀,骆义,你不要杀我,我可是贺家堡的游徼!” “管你是谁,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骆义,你不能杀我呀,求求你,饶我一命!” 听得杨斌一路废话,牛有智担心骆义被反杀,毕竟他们的话太多了。 “骆义,他话太多了,这种人还有什么话给他讲,杀了他,我们走人! 骆义一转刀,用力一拖,杨斌脑袋就掉下来,睁着大的眼睛,心有不甘地死去。 看着床角落的女人,骆义凑过去说道:“你回去告诉乡啬夫,人是我骆义杀的,是我替他杀的,如果他要缉拿我,那骆义哪天会登门拜访!” 那女人低着眼,拼命地点头,不敢看骆义与牛有智。 两人快速出了杨斌家,解下马绳,快速赶着栗宝驶出贺家堡! 直到天色微亮,两人才停下马车,靠着路边一处凉亭,坐在马车内休息一阵。 不知过了多久,路边响起一阵骚动,牛有智醒来,探头出去,原来是两个妇人发生口角,在互相怼架。 天已大良,外面稀稀疏疏有行人赶路,。 “骆义,醒来了,我们走吧!” 马车走出一段距离,来到三岔路口,一条通往台柳,一条通往台杨,一条通往高宁! “骆义,到前面的路口吃点东西,给栗宝也加点餐!” 吃饱喝足,两人再次出发,赶回台杨! 马车行半个时辰左右,骆义停下了马车。 “怎么了,骆义!” “大哥,你听到有人喊救命吗?” 牛有智钻出马车,坐在骆义身旁,隐约听到有女人喊“救命”。 牛有智又看了看周围,笑道:“这不就是马家岭一带吗,喊救命的,那肯定就是马大彪他们给绑走了!” 骆义一脸惊讶:“大哥,你认识他们!” “谈不上认识,就是被他们抢过一回!” 骆义驾着车继续往前走,走出一段路,发现地上洒落不少东西,看来是被山贼连人带东西一起抢走。 这时救命之声,越来越清晰。 “大哥,救不救?” “先走看看!” 转过一个山坳,他们看见十几个山贼正围着一辆马车打转。 马车旁躺着几人,不辨生死。 “大哥,这帮山贼草菅人命,我得去帮忙救她们!” 骆义停下马车,提着刀就走了过去,牛有智坐在马车上看热闹。 “你们这帮小毛贼赶紧给老子滚!” 牛有智看到为首之人正是马小四,他看了看骆义,示意身边人围了过去。 还没等他们动手,骆义三下五除二,轻松放倒几人。 马小四见来人身手不凡,自己带着几人冲进过去,与骆义打成一团。 两人交手不到十回合,马小四被骆义撂倒,一脚踢到一边。 “你狗日的是谁?” “我们谁也不是,就是路过这里来打狗!” “大伙都给我上,把他给我剁了!” 十几人快速围拢骆义,骆义也不惯着他们,注视着马小四:“等会让你喊爷爷!” 虽然人多却近不了骆义的身,不是被骆义砍断手中刀,就是被砍伤手臂。 看着躺在地上,一片哀嚎,牛有智也算见识了骆义的武功。 自己虽然也能放倒这些人,可得费些功夫,速度显然比不过骆义。 骆义飞身一脚踹倒马小四,大刀一抵:“叫爷爷!” “你tm是谁,有种报上名来,我让我大哥把你削死!” “啪啪”骆义用刀给马小四拍了两个响亮耳光,笑道:“不吹大话你会死呀?” 牛有智这时喊道:“马小四,你过来!” “滚过去,我大哥叫你!” 被赶着的马小四,骂骂咧咧地走向前。 “马小四,不记得我了?”牛有智坐在马车上笑道,“才过去多久呀,好了伤疤忘了疼?” 马小四仔细打量着牛有智,突然喊道:“是你,原来是你!” “还记得我呀,那就把人家姑娘放了,老老实实回你们山上去!” “这位大哥,这回我做不了主呀,念你之前放了我,我劝你赶快离开这里,别管这闲事!” “此话怎讲?” “我大哥马上就要来了,我大哥武功可厉害了!” 看着眼前这个马小四倒也是挺贴心的,心里不由得喜欢他几分! “照你这话说,你大哥经常作恶多端呀?” “也不是,也不是!” “放心,等会我们肯定不会杀你,如果你大哥能听你劝,放了人家姑娘,我们也考虑一下,不杀他!” “这位大哥,那马车中姑娘你认识?” 牛有智摇摇头:“我们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马小四嘀咕:“那你管的也太宽了!” “马小四,我不为难你,你本性不坏!等会你站一边就好,如果硬要掺和,死了伤了就不能怪我们!” 马小四似信非信地点了点头,带着十几个人站在一旁。 牛有智走近那辆马车,大声道:“你们可以走了!” 马车内探出一女人,三十岁上下,脸型精致而小巧,犹如一颗精雕细琢的瓜子,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她五官分明而立体,眼睛明亮而有神,鼻梁挺直而秀美,嘴唇红润而丰盈,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她的美丽和优雅。 牛有智看着心神恍惚,这女子长得别有韵味,算是除了叶梦花之外,第二个让自己心动的女人。 “多谢公子相救,奴家感激不尽!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家住何处,日后定当登门致谢!” 牛有智正想说话,这时女人身边又掏出一个脑袋,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子,笑意盈盈道:“娘,是这位大哥哥救了我们吗?” 牛有智没想到眼前女人竟然有个这么大的女儿了,已心中生出几分失落,是他人妇。 “晴儿,进去!” 晴儿笑着对牛有智扮鬼脸:“谢谢大哥哥!” “夫人言重了,江湖中人,好打抱不平,我是活雷锋,做好事,不留名!你们赶紧走吧!” “那奴家再次感谢公子!” 妇人说完,抬起头,双眼看着牛有智,见牛有智正出神地看着自己,不由得脸红,迅速低下头! 第72章 牛有智以一换四,英雄救美! “哪来的小瘪三,想学什么英雄救美!”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山坡上传来。 “夫人快走!”牛有智催促道。 那妇人微微点头,退入马车,马车立刻朝前奔去。 眼角山坡上下来数十人,朝山谷牛有智欺压下来。 “大哥,你在马车上等着,我去好好会会他们,活动活动筋骨!” “那你一切小心!” “老四,快去把马车给我截住,否则你就给我滚出马家岭!” 马小四转头看看牛有智,又看看越来越近的大哥马大彪,最终还是示意手下人去追那妇人的马车。 骆义很快就与马大彪他们的人混战在一起,牛有智远远观望着,觉得骆义果然是一员猛将,战斗力十足。 牛有智掏出匕首,守着三千两与栗宝,半天没看到有人能接近自己。 “马小四,看到我兄弟的厉害了吧,你大哥肯定也不够他打,你就老老实实地待着,保命!” 马小四尴尬地笑了笑,不过牛有智说的是事实,自己还从未见过这么能打的人。 很快那些喽啰就被骆义撂倒在地,山谷里哀嚎此起彼伏。 马大彪看着眼前的骆义,轻轻松松地将自己几十号人给撂倒,不由得刮目相看。 “这位好汉高姓大名,不知为何要与我马大彪作对?” “作对?那倒不至于,只是看到你强抢民女,出手教训一下而已!” “照你的意思,今天是非要分出个高低才会罢手呀!” “只要你就此放过她们,我会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马大彪怒道:“不要觉得你有几下子我就会怕你!” 说完,提刀飞身砍向骆义! 劈,撩,砍,拖,拉,转,回旋劈…… 两人一番激烈地缠斗,牛有智这才看见骆义的武功真章,与马大彪对打丝毫不落下风! 本以为走远的妇人马车,这时被马小四的几个手下人再次赶了回来。 “大当家,马车给我们追回来了!” 马大彪见状,迅速撤出战斗,自己已经力乏,再缠斗下去,必败无疑。 牛有智见状快速跑过去,看着马车上几人被马大彪的人拖了下来。 “大哥哥,救命呀!” 那妇人慌忙之中也投来一丝求救的眼神,牛有智心中又恼又气! “马大彪,你放过她们几人多少银子?” 马大彪靠近那妇人,嗅了嗅,笑嘻嘻道:“果然一身骚味,我喜欢!你给多少银子我也不换,我要她做我的压寨夫人!哈哈!” 既然银两解决不了问题,那就动刀动枪来解决。 “大哥,你说怎么办,他们手中有人,我们不能贸然进攻!” 牛有智心生一计,在骆义耳旁低语一阵。 骆义飞身朝马小四扑过去,趁其不备,一把抓住他。 “马大彪,放了她们几个,否则我就杀了你弟弟!” “大哥,救,救我呀!” 可马大彪的话让牛有智惊掉下巴。 “老四呀,你一直唯唯诺诺,不是成大事的人,如今你性命来成全大哥和山寨的大业,我们山寨上下兄弟都会感激于你!” “不是吧,他好歹是你亲兄弟,你为了个女人连兄弟都可以不要,你做人真的蛮可以的呀!” “你喜欢他,那就送给你了!” 马小四一听,心凉如水,牛有智哭笑不得道:“马小四,看来以后你得改投门面了,你大哥不要你了!” “走,我们回山寨!” 牛有智大喊:“马大彪,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放下她们几人然后快速离开,第二让我杀了你然后我带她们几人离开!” “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你给我选择,我现在给你选择,趁今天老子心情好,赶紧滚!” “想不到我牛有智竟然救个人都做不到!”牛有智低声自嘲道。 马小四像打了兴奋剂一般,从地上蹿起来,指着牛有智,大声喊道:“大哥,他,他,他就是牛有智!大哥!” 马大彪一听,难以置信地注视着不远处的牛有智。 “你是牛有智?” 牛有智满头雾水看着马小四与马大彪,点点头道:“如假包换的牛有智!” “就是你杀了李肆,伤了钱贰的命根子?” 牛有智会心一笑:“是又如何!你难道和我交朋友呀!” “那我们做笔买卖如何?”马大彪兴奋道。 “什么买卖,说来听听!” “我把这几人都放了,然后你跟我走!“ 牛有智不解道:“就这样?” “对,就这样!” 牛有智想不通马大彪为何在知道自己是“牛有智”后,会出现这样大的转变。 但是能救下她们母女几人,牛有智也没想太多就赞同了。 “那我就来替她们!” “大哥,我去替她们!”骆义道。 “我们要的是他,不是你!” “放心,我去,不会有事了!”牛有智安慰道。 牛有智缓缓走过去,看着马大彪身旁站着的四个女人,笑着道:“马大彪,你的眼光真不错,这妇人果真有几分姿色!” “你觉得你比她值钱呀?要不是你是牛有智,我才不会换呢,你又不能做我的压寨夫人!” “那是自然,可是让我好奇的是,你为何同意用我这个‘牛有智’换呢?” 马大彪一脸得意笑道:“此中秘密不可泄露!” 那夫人抬眼看了看牛有智,低声道:“多谢公子舍命相救!” “多谢大哥哥救我们!你救了我们,你自己怎么办!” “放心,大哥哥不会有事的,你和你娘赶紧离开这里!” 牛有智看着妇人款款身影,就是现代都市的御姐,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气息,内心不禁有些心驰荡漾。 那妇人见牛有智双眼时刻关注着自己,内心一阵紧张不安却又心跳不已,脚下一乱,差点摔倒。 牛有智急忙一把扶住她,妇人整个人扑在他怀里,他实实在在感受到她的丰满。 两人突如其来的肌肤之亲,让妇人满脸羞涩通红,不敢抬头看对方。 “夫人小心!” “多谢公子!” 牛有智听得仿佛心都被勾走了,恨不得也跟着她一起走。 “快走吧!”马大彪见牛有智一脸色相,大声喊道,推着牛有智。 牛有智对着骆义喊道:“骆义,你先赶车回去,我会没事的!” “不行,大哥,我一个人回去怎么和兄弟们,还有大嫂交代呀!” 看着牛有智被马大彪绑着走了,骆义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妇人也不时回头看向牛有智,心中对牛有智莫名生出一丝好感。 “娘,那个大哥哥为什么会救我们呢?” 妇人没有回答她,低声道:“快,回台杨去!” 第73章 被关地牢,遭遇神奇女侠! 牛有智被押着朝马家岭山上走去,心中丝毫没考虑自己的处境,满脑子想着刚才与那妇人抱着的满怀,不禁神色欢喜。 “你都被我们绑了,还这么高兴?” 牛有智笑呵呵道:“这你就有所不知,女人的美只有得到男人的欣赏才会觉得自己美!” 马大彪完全没明白牛有智话中的含义,催促着马小四带牛有智走快些。 “马小四,你能告诉这其中原因吗?” 马小四摇了摇头:“不行,大哥会杀了我!” “放心,有我在,你大哥杀不了你,你告诉我其中理由,我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你别套我话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很快,众人浩浩荡荡回到山寨,马大彪吩咐道:“把这个人关进地牢,谁也不准许接近他。” 牛有智被关进一间地牢,除了大门处,其他三面无光。 等牛有智慢慢适应地牢内昏暗的光线,发现牢内盘坐着一人,不辨男女,不辨年纪。 “这位兄弟,你怎么也得罪了马大彪?” 说着,牛有智一屁股靠近坐下去。 “滚,离我远点!”一个尖锐的女人声音响起。 牛有智惊讶不已:“原来你是个女人呀!不知道怎么称呼,大姐姐还是小姐姐呀?” “你又是何人?不要以为换一个男人来就能讨得什么便宜!” “你说什么呀,这是什么套路呀?难不成是套路金庸老先生《连城诀》中丁典和狄云的桥段?” 牛有智自言自语地说着,对方完全没听懂他的话。 “听你声音,应该不是大妈,那我……” “你这臭男人嫌命长,胆敢叫我大妈,找死!” 牛有智故作害怕道:“哎呀,手下留情,那我就叫你小姐姐吧!” “什么小姐姐,我才不是你姐姐!” 牛有智呵呵一笑:“我叫牛有智,是被马大彪抓来的,真不是来讨好你的男人!” 女人沉默不语,只剩下牛有智一人自言自语。 “放心,小姐姐,我到时候会救你出去的。” 牛有智一边说着,想凑近看看这女人容颜,可女人披头散发,完全看不清面容。 “滚,离我远点,管好你自己的小命!” “我命由我不由天,你以为他们真的能关的住我,我只不过想弄清楚他们为什么抓我,否则这区区地牢岂能困住我么帅气的男人。” 这时门外响起开锁声音,牛有智立即喊道:“叫马大彪滚过来见我,抓我来到底所为何事?” “叫什么叫,你算什么东西,大当家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我是你大爷,你把马大彪叫来,我给你一锭银子!”牛有智示意自己腰间鼓鼓处有银子。 开门之人,眼睛泛着兴奋的贪婪之色:“把银子给老子,我考虑给你喝点水!” “行,你过来拿!” 开门之人,拎着水桶过来,伸手过来拿牛有智腰间的银子。 牛有智趁对方拿银子瞬间,一把压住其手腕,“咔嚓”一扭,对方瞬间尖叫。 “快去叫马大彪过来,否则等我出去,一个杀的就是你!” 对方使劲点头,痛苦地捏着手腕离开。 就在牛有智以为对方会去通知马大彪,一会一帮人冲了进来,拎着木棒。 “打开门,给我打,狠狠打,往死里打!” 一帮人冲进地牢,挥着木棒朝牛有智身上招呼上去。 牛有智被反绑着双手,只能在左右躲闪中伺机攻击。 一帮人太多,牛有智身上被暴打多处,疼得牛有智哇哇大叫。 对方见牛有智被打得哇哇叫,大笑道:“让你狗日的嚣张,尝尝大爷大棒的滋味。” 打斗之中,牛有智凭借过硬的散打技术也放倒几人。 “兄弟们,继续给我打,打趴下他,我们瓜分他身上的银子!” 众人听说有银子,手中木棒挥舞得更加勤快,打得牛有智不由得朝那女人靠去。 牛有智见几人都停住了手中木棒,心中不禁好奇:他们好像怕这个女人。 牛有智挪出脚步,众人又开始挥舞着木棒打来,牛有智又退回去,众人又停住手中木棒。 来回拉扯几次,牛有智证实了自己心中想法:他们就是惧怕眼前这个女人。 “你tmd有种出来,别躲在她的身后!” “老子就不过来,有种你们过来!” “大哥怎么办?” 大哥推着几人过去:“你们过去把他拉过来!” 几人战战兢兢地过去,伸手想去抓牛有智。 突然,那女人一挥手臂,手上的铁链径直将几人打翻在地,差点惊掉牛有智下巴。 “哇,原来是一代女侠呀!”牛有智惊呼道。 “大哥,怎么办?”被打的几人哭丧着脸道。 “我们走,他总会被大当家提出来审问的!” 牛有智看着几人走了,坐在女人身旁,兴奋问道:“女侠,高姓大名呀,刚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女人依旧没有搭理牛有智。 “你们古代的大侠之类的人物是不是都非常的高冷呀,让人猜不到你们的心思呀!” 牛有智继续说着:“你一身武功怎么会被铁链锁在这里呢,肯定是被马大彪这小人给算计了吧。” “我有办法能将你身上的铁链给弄断,到时候就能带你离开这里。” 那女人一挥手,厉声道:“闭嘴!” 牛有智被手袖一挥,栽倒在地,并没有不悦,心中更是欢喜。 “女侠,等我弄清楚马大彪为什么换我的原因,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牛有智心中想着,如果能说服这个女人回家,作为叶梦花的贴身保镖,那是非常好的选择,就看自己能不能打动她。 “女侠,能麻烦你帮我解开这绳索吗?” 半天没得到回应,牛有智只好强忍着不适,瘫坐在地牢一角。 也不知道那妇人现在怎么样了,牛有智心中突然又想起上午救下的那对母女。 他心中又觉得对不起叶梦花,毕竟她才是自己老婆,遇到个风韵十足的少妇自己就丢了魂似的。 离开家也好几天了,也不知道她在家有没有想我,牛有智心里喃喃自语。 平日里与叶梦花那些缠绵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地浮现,不由得心神难安。 为了转移注意力,牛有智又想到了骆义。 也不知道这小子回到牛家屯没有,三千两银子千万别给我整丢了,那可是老子招兵买马的钱呀。 第74章 牛有智,五千两,青牛帮,杀上山! 好不容易捱过一晚,牛有智被反绑的胳膊已经麻木了,心中不停地咒骂着马大彪。 昏昏沉沉,又饿又累,牛有智恨不得将马大彪碎尸万段。 就在不停地咒骂中,门被打开,有人进来喊道:“你们几个把他出去,大当家要见他!” 牛有智被带出去,一路扭头大喊道:“女侠,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众人诧异不已:“你这臭小子,一个晚上就和这女魔头搞上关系了?” “那是自然,女人嘛,多哄哄就听话了!” “臭男人,再乱说就撕烂你的嘴!” 众人一阵哈哈大笑讥讽:“看来你也没有得到她的认可!” 很快牛有智被带到一个巨大的山洞,里面宽敞明亮,足足有两百平左右,真是天然的豪宅。 “你就是牛有智吧!” 牛有智见马大彪明知故问:“你也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老子不是牛有智你能绑我!” 这时马大彪身旁一人,尖嘴猴腮,站起来走到牛有智身旁,来回扫视他,仿佛观看稀有动物一般。 “嘿嘿,大马猴,看什么呢,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你就是牛有智?” 牛有智有些不耐烦道:“对,你爷爷牛有智在此!” “就是你杀了李肆,伤了贰爷命根子的人?” “对,正是你爷爷牛有智!” “看你小瘪三一个,也不像什么武功高强之人呀?” “对,你爷爷牛有智就是凡人一个,如果有孙悟空三头六臂,那你们早就去见阎罗王了!” 尖嘴猴腮之人回到马大彪身旁,低声道:“你确定这人就是牛有智?” 马大彪眨了眨眼,声音中带些犹豫:“应该是的,他自己亲口承认的,关键是我们谁也没见过牛有智呀!” “你不是说老四见过他吗?” “老四是见过一回,但他第一回见也不知道这个人叫牛有智,也是他自己说是牛有智,我们才知道的呀!” 两人一段烧脑的聊天,听得牛有智有些烦闷:“你们两个大老爷们怎么像个娘们似的,我都告诉你了,我就是牛有智,青牛帮的帮主!” 马大彪两人相视着,互相默认了眼前之人就是牛有智。 “好,权且相信你是牛有智,你贰爷说你有把神秘的武器,赶紧交出来,我们考虑留你个活口!” “神秘武器”,牛有智一听就知道是“手枪”,就算把手枪交给他们,他们也不知道使用,没了子弹还不是废铁一块。 “这位爷,,麻烦开动你们生锈的小脑袋转一转,你都说是神秘武器了,我怎么可能随身携带呢?” “老实说,藏在何处?” “你过来,我偷偷告诉你,你不能告诉别人!” 尖嘴猴腮之人缓缓走近,皱眉道:“说吧!” “再靠近点,不然他们知道了你就拿不到了!” 那人只好贴近身子靠近牛有智,牛有智笑道:“在你裤裆里!” 那人勃然大怒:“你竟敢戏弄我,找死!” “我告诉你了,你又说我戏弄你!” 马大彪疑惑地看着牛有智,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喃喃道:“大头,他真没告诉你?” 大头一脸恼怒道:“大哥,他真没有告诉我!” “既然他不说就算了,把他交给叁爷,我们好歹换得五千两银子呀?” “叁爷?你说的是孙叁?”牛有智大惊。 “不错,叁爷早就在黑道上发布悬赏令,只要抓到牛有智,活的五千两,死的三千两!” “才五千两?我牛有智的命也太低贱了,怎么也得值五万两吧!” “五万两?你小子什么天命,值五万两,五千两也算是目前黑道上最高的悬赏金了!” 听说自己目前是黑道最高悬赏金,牛有智也就接受了这个廉价的理由。 “这样,马大彪,我给你五千两,你放了我,怎么样?” “你有五千两?” “那是自然,我牛有智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要不你加入我青牛帮,我保证你荣华富贵!” “小子,牛皮吹得太过了,你以为你是谁呀,都已经是我的阶下囚,还谈什么荣华富贵!” 成王败寇,历来如此,没什么好说的,牛有智也不再多说废话。 这时洞口跑进一人,大声喊道:“大当家,不好了,山谷来了一帮子人,已经朝山上赶来。” “他们来做什么?有多少人?” “不知道,反正见了我们的人就打,我们都被他们砍伤了好几个兄弟了!” 马大彪怒道:“谁真tmd敢到太岁头上动土了,打主意打到我马大彪头上来了!” 牛有智估摸着应该是自己青牛帮的兄弟们来了,笑道:“马大彪,我劝你现在就放了我,否则等会血洗你马家岭,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你狗日的认识他们?” 牛有智笑而不语。 马大彪笑道:“你以为我马大彪是被吓大的,区区一帮人还能掀起多大波浪!” 很快传来一阵阵打斗哭喊之声,牛有智一副安之若素模样,看着马大彪来回踱步。 “走,都给我出去,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这时牛有智听到骆义的声音:“马大彪,你给我滚出来!” 马大彪这才看清,领着十几个人打上山的人就是昨天的那个骆义。 “马大彪,快放了我大哥,否则就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小伙子,不要口出狂言,你那所谓大哥还在我手里。” “骆义,别跟他废话,杀过去救帮主!” 这时大头走出来,定着眼睛看着说话之人:“刀鬼?你怎么跟他们混在一起?” “马大头?”刀鬼顿时愣住了! “想不到你背叛了李肆,关键是还投靠了牛有智!” 骆义回应道;“他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叫吊死在一棵槐上!别废话了,看刀!” 青牛帮众人见骆义提刀冲了过去,纷纷争相向前跑去。 很快两帮人马就聚众斗殴在一起,刀刀碰撞之声,哭爹喊娘之声,痛苦哀嚎之声不绝于耳。 骆义凭借出色的武艺,成功将马大彪给击败,混乱之中,马大彪负伤而逃。 青牛帮众人冲进洞穴,看到牛有智正安然地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纷纷喊道:“帮主,没事吧!” “快,把我手臂上的绳索松开,手臂都要断了!” “大哥,让你受苦了!” “这些话别说了,马大彪呢?” “刚被我打伤,趁乱逃走了!” “快去找他,一定给我抓住他!” “好的,帮主!” 众人纷纷散开,四下找寻马大彪! 牛有智正在洞穴里活动手臂筋骨,忽然听到远处的茅草屋里传来熟悉的呼叫声! “救命呀!” 第75章 救下俏妇人,还要去救女侠! 牛有智寻声跑去,果然是昨天自己舍身救下的那对母女。 “马大彪,你tmd真不是个男人,说话不算数!” 马大彪见牛有智领着一帮人过来,一把拉过那妇人做人质,一脸阴鸷:“不要过来,你不是也喜欢她吗,你胆敢过来,她就人头落地!” 那妇人抬起头,满眼羞涩地看着牛有智。 “你想怎样?” “你们都让开,然后给我一匹马!” “骆义,你去弄一匹马来。大家都散开,去把马大头和马小四给我找到!” 马大彪缓缓挪移着身子,威逼着那对母女也跟他出了茅草屋。 “你先把她女儿放了吧!我保证不会伤你性命!” “老子不吃这一套,我谁都不信!” 很快骆义牵着一匹马过来,牛有智将缰绳甩过去。 “马给你,你赶紧放人!” 马大彪阴笑:“放人可以,这个女娃娃留给你,她我还是舍不得留给你,她要跟我走!” “马大彪,我日你仙人板板!”牛有智气得破口大骂。 马大彪将女娃娃往牛有智方向一推,吓得她大哭,牛有智一把抱住,安慰道:“小妹妹,别哭,没事了!” 马大彪趁机将妇人架上马背,自己一跃而上,驾着马疾驰而去。 “娘,娘,娘…” 牛有智将女娃娃安抚好,立马对骆义喊道:“快,给我追,今天不将马大彪给宰了,我誓不为人。” 牛有智一路狂奔,眼看着自己与马大彪的距离越来越远,心中甚是着急。 “大哥,走这边抄近道!”牛有智与骆义爬上山坡,快速跑过去,瞬间拉近了距离。 再追自己体力不够,牛有智掏出手枪,深呼一口气,平复心情,缓缓举起手枪。 “砰砰砰”连开三枪,不知射中没有,只见前面远处的马大彪连人带马栽倒在地。 牛有智快速跑过去查看,马腹部中了一枪,马大彪后背中了一枪,那妇人被马大彪压着不辨生死。 “大哥,这马大彪还没有死呢!” “把他给我绑走,欺我太甚,这口气太憋屈了!” 牛有智扶起那妇人,喊道:“夫人,你醒醒,夫人……” 转眼间那妇人悠悠醒过来,看着自己正躺在牛有智怀里,脸色羞涩,低声道:“公子!” 可怜模样,无疑最大程度激起了牛有智内心的保护欲。 “夫人,没事了,恶人也被逮住,安全了!” “多谢公子再次救下奴家!” 说着那妇人挣扎着想站起身来,牛有智意识到自己动作不太雅,再次扶起她。 “昨天他们不是放你们走了,怎么今天又看到你们了?” “回公子,昨天奴家与女儿才走出几里路,那恶人马大彪再次策马而来,杀死唯一的两个仆人,强行将我们绑了回来。” “他没对夫人做出出格之事吧!” 妇人再次羞涩道:“多谢公子关心,奴家安好!” 听说她一切安好,牛有智安心不少! 突然牛有智想起地牢里还有位女侠,他急忙对着骆义交代一番,再次跑了回去。 等他跑回地牢,发现地牢空空如也,女侠不见踪影。 牛有智思忖着:戴着铁链,想必走不远。 于是再次跑出地牢,站在山坡上四处张望。 “大哥,你在找谁?”牛有义问道。 “有义,你看到一个戴着一副铁链的人吗?” “没有呀!” “那马大头与马小四都找到了吗?” “也没有,兄弟们把这里都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他们俩,我在想,这山洞里是不是还有什么密道?” “密道?”牛有智喃喃道,“对,有这可能,我们再找找,一定要找到他们!” 这时茅屋那边再次传来青牛帮人的大喊声:“快来人呀,这里有个地道!” 牛有智赶紧跑过去,果然在其中一间茅屋的地下,掀开一块大木板,里面黑魆魆的。 牛有义点来火把,跳下地道,喊道:“这下面还有通道,不知道通往何处?” 牛有智紧随其后,在地道里走了一段路,发现地道出口竟然在半山腰。 牛有智遥望一圈,发现不远处有几人正狼狈地逃窜。 “大哥,他们在那里!”牛有义指着远处大喊道。 “我们追过去!” 牛有智快速追过去,远远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被拖着走。 “马小四,你赶紧停下来,不然等我追上你,绝不饶你!” 可马小四停顿了一下,被马大头大声一喝,立马跟了上去。 等牛有智他们追上马大头他们时,又追出去了几里路。 “马大头你束手就擒吧!” 马大头看牛有智追过来只有几个人,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冷笑道:“就凭你们这个人也想留住我!” “那就试试看!” 说完牛有智掏出匕首朝对方刺去,顿时十几人混战成一团。 牛有智看着披头散发的女侠似乎受了伤,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女侠,你没事吧!” “牛有智死到临头还有心情去撩骚女人,拿命来!” 马大头飞身拎着大刀朝牛有智狠狠砍去。 牛有智在地上一阵翻滚躲闪,突然女侠挥手用铁链将马大头的大刀打落,解了牛有智的危机。 却听得见女侠一阵猛烈地咳嗽,然后不停地吐着鲜血。 “臭婊子,临死了还要护着这个不相干的男人!” 马大头捡起地上大刀奋力朝女侠砍去,牛有智见状,一个箭步,跃起将女侠推开。 牛有智感觉背后一阵剧痛,尖叫:“啊哟!我日你姥爷呀,马大头!” “想不到你们竟然是对狗男女,一个晚上在地牢里就勾搭上了,如此地郎情妾意呀!”马大头嘲讽道。 “马大头,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子打烂你的牙!” “就凭你现在自不量力的模样,怎么和我斗,你不追来还好,现在我刚好把你绑走去找叁爷领赏去。” 女侠瘫倒在地,没有了声音,牛有智艰难起身走过去,想扶起她。 “既然你们如此恩爱,那我先杀了她,让你牛有智痛不欲生!” 马大头一脚踢飞牛有智,提刀挥向女侠。 牛有智大喊道:“马大头,你给老子住手,不然老子让你和钱贰一样,不得好死!” 马大头听到“钱贰”,更是火上浇油,扭转头,怒视着牛有智:“你不说贰爷还好,说起贰爷,我今天就要给贰爷报仇,让你也尝尝做不了男人的痛苦!” 说完马大头奸笑着朝牛有智走来…… 第76章 杀马大头,化解危机,杀马大彪,就地解散马家岭山贼! 牛有智看着马大头缓缓靠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手枪,对着马大头的胸口就是两枪。 马大头应声倒地,再无生还可能! 巨大的声响将还在打斗的众人纷纷震住,停下打斗。 牛有智生怕打偏,毕竟手枪里已没有子弹,那就是死到临头。 枪声将远处的骆义吸引过来,大声喊道:“大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没事,就是后背被砍伤了!” 牛有智强撑着身子走向女侠,艰难地扶起她,轻声喊道:“女侠,你没事吧!” 女侠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只能瘫倒在牛有智的怀里。 牛有智一边喊着,一边撩开她的乱发,露出她的面庞。 满脸污泥,嘴角血迹未干,双眉紧蹙着,牛有智探了探鼻息,还没死。 “女侠,你没事吧!” 女侠半天睁开眼,看着牛有智,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已无力再说,再次昏了过去。 “骆义,快将她抱过去,她不知道是中毒了还是怎么了!” 骆义指着一旁的马小四道:“大哥,那他呢,怎么处理,杀不杀!” 马小四一听赶紧跪下,紧张道:“牛大哥,不要杀我呀,你说过不会杀我的,再说我刚才也没有和你们动手,我都是躲在一旁观战!” 看着马小四可怜模样,牛有智忍着疼痛,笑道:“算了,别杀他,让他自生自灭吧!” 马小四赶紧谢过,笑道:“牛大哥,你上次不是说让我加入你们的青牛帮吧,反正我现在也是一走投无路,你就收留我吧!” “马小四,你这人太没主见了,你自生自灭吧,青牛帮不会要你这种墙头草的!” 马小四还想说什么,被骆义眼神一瞪,吓得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牛有智等来再次回到洞穴大厅,马大彪伤不致死,被绑在一边,忍着疼痛,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突然被打中。 “马大彪,我说过让你放了我们,你不听,现在你就要死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马大彪逞强道:“单打独斗你不是我对手,现在你杀我,我不服!” “你不服?你不服有什么意义,我才不管你服不服,杀你轻而易举!” “那你想做什么?”马大彪紧张道。 “你告诉我,你和马大头是什么关系,他是做什么的?我会考虑不杀你!” “他是我二弟,他是钱贰爷的贴身护卫。” “钱贰的人!难怪要我命根子!” “这回总可以放了我吧!” “行,告诉我你们的银子都在哪!” “牛有智不带这么玩的!”马大彪气急败坏道。 “现在是我说了算,不说,我杀了你,照样能找到!” 马大彪痛苦地闭上眼,缓缓道:“所有的银子都在上面那张大石椅子下面的地穴里。” 牛有智安排人去看,果然抬出一个箱子,本以为有几千两银子,结果让牛有智大跌眼镜。 “才一百两?”牛有智惊奇道,“你们可是山贼,怎么可能就只有一百两!” “真的只有这多,如果有几千两我们还会拿你去换赏银呀!” 牛有智也懒得管他说的话是真是假,让人收好银子。 “没其他值钱的东西了?” “真没有了!” “既然这样,那你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拖出去砍了!” 马大彪一愣,气急败坏地骂道:“牛有智,你说话不算数,你说不杀我的。” “我说话不算数,那我是学你的,如果你之前说话算数,能有今天这档子事!” “牛有智,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牛有智一甩手,冷声道:“拖出去,砍了他,免得再危害一方,我们也算是为民除害!” 杀了马大彪,马家岭的山贼个个胆战心惊,生怕牛有智也会心狠手辣地将他们都杀了。 “你们这些年为非作歹,抢劫来往人群,官府一直无力围剿你们,今天我牛有智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至于你们,我还想了想还是放过你们,你们都下山去,做一份正经的事,不要再做这种打家劫舍之事了。” 牛有智将马家岭的山贼全部就地解散,除了杀死的,其他的全部赶下山。 经过一番搜寻,青牛帮在山贼窝的一间茅草屋里又找到了一百来两银子,剩下四匹还能跑的战马,一辆还能用的马车,看来他们还真的是穷山贼。 危机解除,牛有智有伤在身,女侠伤势也需要得到及时救助。 “夫人,不知道你家住何处,你母女俩还是坐自己的马车回去吧。”牛有智安排道。 “回公子,奴家是台杨乡人,家就住在台杨乡!” “那我们是一路人,我是台杨乡牛家屯人!” “这样,骆义你驾车带她们先走,她们母女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好的,大哥!” 那妇人满眼含情地看着牛有智,心中荡起阵阵暖意。 “大哥哥,我想要你和我们坐车走,有你在我们再也不会受到坏人的欺负!” 牛有智安抚道:“放心,小妹妹,这位大哥哥武功高强一定能守护你和你娘的安全!” 女孩噘噘嘴道:“好吧!” “兄弟们,我们回去了。” 牛有义驾车,牛有智与女侠坐在马车中,只是女侠昏迷不醒地躺在车内。 牛有智用车内的清水擦洗着女侠的脸面,洗去污泥,面目倒是蛮清秀的,看起来不到三十岁。 因为手枪没有了子弹,所以她身上的铁链也还是无法解开,只能暂时再戴着。 “有义,你等会和其他兄弟说,我们到台杨先不回去,找一家医馆看病疗伤,其他兄弟先回去保平安!” “好的,大哥!” 差不多一个时辰,马车终于来到台杨,牛有义找到一家回春医馆,扶下牛有智,又将女侠抱进医馆。 说明来意,一位上了年纪的大夫赶紧先给女侠把脉查看伤势。 一番诊查,大夫皱眉道:‘’这位姑娘的脉象,应该是中了毒,具体是什么毒这个暂时无法知道。” “大夫,麻烦你一定要救她!” “公子请放心,我们竭尽全力!” 大夫又给牛有智处理伤口,还好只是一条浅浅的刀伤口子,没有多深。 “公子伤势不重,但是这肌肤与肉层愈合需要一段时间的修养,不能剧烈运动,否则肌肤会再次断裂,不利于伤口的愈合!” “多谢大夫,我没什么事,麻烦你们赶紧救救她!” 第77章 回家养伤,筹划青牛帮的未来! 牛有智看着女侠的铁链,这个不解决还真是个问题,做什么事都不太方便。 大夫也是男人,不方便照顾。 “大夫,你能找个女眷来照顾她吗?” “这副铁链得打开呀,不然照顾起来也不方便!” “关键是我也没有这铁链的钥匙!” “那只能让我家娘子来照顾她了!” 牛有智感激不已,拿出一锭银子递给大夫:“感谢您,这算是您夫人照顾她的费用,至于您救治的费用,我们再另算。” 钱总是好东西,大夫见牛有智出手大就是十两,笑着道:“放心,我们一定会治好她的!” “多谢,多谢!”牛有智合十道。 “公子,你的背伤也要及时换药!” “还请大夫给我多配一些药,我回去再换,今天我必须得回去!” “行,那公子就在家勤换药,一天一次,等七天之后再来这复诊!” “好的,感谢大夫!” 牛有智又拿出一锭银子递给大夫道:“这银子您收下,您先给我们治着!” “好说,好说!” 骆义先于牛有智回来,说了他们围剿马家岭山贼的事。 听说牛有智受了伤,众人担心不已,都在古宅等着他们。 见牛有智回来纷纷关心:“大哥,你没事吧!” “放心,兄弟们,我没事,没事!” 叶梦花满眼关切地从楼上跑下来,泪眼婆娑地看着牛有智! 牛有智知道她在心里担心自己,伸手牵过她的手,安慰道:“娘子,没事的,相公我很好的!” 叶梦花点点头,看着牛有智憔悴不少,胡子长了黑了一圈,心疼不已。 众人见牛有智没什么事也就放心下来。 “厨娘,给我整点好吃的,我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厨娘正在给大家做晚饭,我去单独给你做点吃的!”沈梅笑道。 “那行,谢二嫂,我先上楼去休息一下,等会你叫我!” 叶梦花伴着牛有智走上楼,感觉到牛有智步履不稳,便知道他肯定受了伤。 回到卧房,牛有智懒得脱衣服,迎面扑在床上。 “娘子,我好累呀!” 叶梦花心中怜爱着眼前的男人,坐在他身旁,为他宽衣解带。 看着他后背一道长长的刀伤,还刚刚结出血痂,上面敷着药。 叶梦花不禁暗自落泪,自己相公在外面遭遇了怎样的危险,自己却无能为他分担。 不知不觉中,牛有智睡着了,这两天确实太累了,又没有休息好,再加上背伤,很快就发出轻微的鼾声。 叶梦花怜惜地轻轻抚摸着牛有智的头发与后背,又是心疼又是难过。 一觉睡到掌灯时分,牛有智才醒来,肚子早已经饿得咕咕叫。 “娘子,怎么不叫我,这么晚了呀!” 叶梦花笑道:“看你睡得这么香就没把你叫醒,我们都吃了,你的都给你暖着呢。” “谢谢你,娘子!” 叶梦花扶起牛有智:“我打热水给你洗洗脸,泡泡脚,擦擦身子吧!” “好的!” 很快叶梦花将牛有智伺候得舒舒服服,又把饭菜端上楼。 看着牛有智狼吞虎咽的模样,叶梦花又是好笑又是心疼:“相公这些天受累了!” “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于是牛有智又与叶梦花说起这次去高宁开店的成绩与围剿马家岭山贼的事。 “听相公这么一说,那母女俩应该是台杨的大户人家!” “想必是的,只是那位女侠却不知其来历,只能等其一切好转后才能去打听!” “那是自然,相公,你这些天哪也不准去,就在家好好养伤!” “好的,听娘子的话!” 叶梦花露出迷人的微笑:“好好养伤,你好好的,我就安心了!” 牛有智搂过叶梦花坐在他怀里,轻轻环抱着她。 “娘子,这些天我好想你的!” 说着双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 叶梦花羞涩道:“相公,我也很想你,担心你!” 想着自己的背伤,牛有智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嗅着叶梦花的香味,喃喃细语:“娘子!” 接连几天牛有智都没有外出,守着叶梦花过着舒适的日子。 本想出去走动走动,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气温也开始变冷。 牛有智坐在花厅的椅子上,看着庭院中雨稀稀疏疏地落着。 “秀儿,你去前院将有廉大哥喊来!” 没一会,牛有廉跑过来:“大哥,你找我?” “有廉,你是副帮主,青牛帮那边改建和后院扩建的事,你有没有去过问呀?” 牛有廉被牛有智这一问,局促不安道:“大哥,你不是说那边的事都交给刀鬼负责嘛,所以我,我就没怎么过问!” 牛有智轻叹一口气:“有廉,你为人宽厚,遇事也沉稳,适合做掌舵的,所以安排你做副帮主。既然你是副帮主,就应该对帮中大小事务都要过问,任何事情心中都要有底。帮中大小事务都是你说了算,我不会插手,所以青牛帮那边的事,你必须过问,而且要仔细过问。” 被牛有智这么一说,牛有廉才意识到自己的担着责任的,才意识到牛有智原来如此器重自己。 “好的,大哥,我一定会去做的!” “你不要怕刀鬼,他只是我们青牛帮的异姓六房人之一,不是副帮主,他必须听你的!” 有了牛有智给他底气,牛有廉瞬间觉得自己形象高大了很多! “这样,你今天去趟青牛帮,把那边的事仔细了解一下,然后中午带着刀鬼过来吃饭,顺便给我说说那边的情况和进度。” “好的,大哥,那我现在就过去!” 牛有智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他过去。 这时牛亚西走了过来:“怎么,有廉做得不太好?” 牛有智叹了口气:“二叔,有廉还是太年轻了,所以需要更多的历练才能坐稳这个副帮主之位!” “有廉是块做事的料子,给他点时间,他肯定会成长起来的!再说现在帮中还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出面处理,所以他才得不到锻炼。” 牛有智想想也是,牛家屯就这么点大,青牛帮还没正式成立起来,帮中也还没有什么大事要处理。 想着这一切,牛有智觉得应该在牛家屯做点什么,让青牛帮的兄弟们有事可做。 “二叔,你说我们要做点什么呢,不然帮中兄弟都没什么事做,以前和李肆斗,现在李肆没了,赌坊也没有了!” “有智,等青牛帮正式成立了,你要带头让帮中兄弟去开荒,把牛家屯那些山野寸地都给它们开垦过来,这样我们就有了土地,这样就有事做了。” 经过与牛亚西的商量,牛有智觉得牛亚西所说很在理,确实应该拓荒,只有家里有地,手中有粮,这样才不怕谁的欺压! 第78章 规划土地,为青牛帮谋划未来! 牛有智慢慢在心中规划,如何在不与李玄武发生冲突的前提下,获得属于自己的土地? 第一步,弄清楚牛家屯哪些田地是李玄武的,哪些不是李玄武的; 第二步,尽可能多地开垦那些荒野寸地和不毛之地; 第三步:找李玄武高价买一些土地,满足帮中兄弟及家庭的日常生活; 第四步,采取入股的方式,成立牛家屯互助社,全村一起对抗李玄武。 牛有智正想得出神,叶梦花走到他身旁,他都没有发觉! “相公!”叶梦花轻轻喊道,见他没反应,拍了拍肩膀,“相公,想什么呢?” 牛有智回神过来:“娘子,你来了!快坐!” “我不坐了,我约了二婶去杨师傅那里,打算做几身入冬的衣裳!” “去吧,让有信赶车去,把有勤、有信媳妇都喊去!” “这样不太好吧!” 牛有智笑道:“有什么不好,三个女人一条街,四个女人十条街了!再说有有信陪着,你们也安全一些!” “你想多了,就在我们村里,现在还有谁会对我们不好!” “听我的,让有信赶车一起去!” 叶梦花点点头:“好吧,那就听相公的!” 中午时分,牛有廉与刀鬼一起来了。 听完他们两人的讲述,牛有智大致明白现在青牛帮的情况。 “有廉,既然刀鬼那边工作已经基本结束,这两天你安排人把该添置的东西买好,钱找二叔去库房支取。然后选定好青牛帮正式立帮之日,宴请的人员也要想好!” 经过牛有智细致的安排,牛有廉基本明白怎么做。 “刀鬼,帮派内的事情需要你大力协助有廉!” “放心帮主,我一定会协助有廉把这件事做好!” “嗯,那就好!有廉下午你带着你那房的兄弟和我出去一趟。” 下午牛有智让牛有廉带的那房人开始走访牛家屯的每家每户。 最终确定村东头那一片靠近山林的石砾荒地是无主之地。 村西头山坳里那一大块不毛之地是无主之地。 还有村中那些因为缺水而荒废的土地,也有一些是可以开垦的。 但最主要的问题是要解决水源,否则这些地开荒出来,种粮食也会因为干旱而死。 趁着秋冬之际,雨水量不大,挖井如果有水,那春夏之际更加不会缺水。 如今第一步走好了,那就是准备开始挖井储水。 有了青牛帮做后盾,牛有智不再惧怕李玄武,即使他树大根深。 “有廉,接下来两件事,第一挖井,第二开荒。将帮中兄弟人员合理安排一下,争取在寒冬腊月来临时把这两件事做好,然后我们一起安安心心地过个好年!” “好的,大哥,我回去就去安排!” “明天再和我去一趟李玄武家,和他谈一谈买地之事。” “买地?”牛有廉不解,“大哥,已经寻得了不少土地,为何还要花钱去买地?” “你想想,我们的地都是些贫瘠的荒地,没有一些好的土地,将来有谁会租我们的地,又怎么通过种地赚钱呀?” “大哥,言之有理!” 晚饭时叶梦花一行人也回来了,沈梅让厨娘多做些饭菜,让古宅的大伙一起在前院吃饭。 女人这种生物,逛街之后,心情就会特别高兴。 叶梦花回来都没搭理牛有智,与杨红花和莫春灵三人,聊得不亦乐乎。 她又拿出一些布匹分给家里女眷,大家都甚是开心,感谢不已。 看着三个女人都不用因为生计而忙碌烦恼,年纪相仿,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牛有智不由感叹:任何时代的女人都是如此! 每天换药敷药,牛有智背伤愈合不少,但还是不能平躺,只能趴着或者侧身睡。 “娘子,今天下午出去看衣服,有没有看中什么好的衣服呀!” 叶梦花摇了摇头:“还是高宁城的衣服更好看!” 牛有智突然心生一计:“娘子,要不让你在村里开一家服装店铺?” 叶梦花来了兴趣:“这个点子好是好,可我又不会设计衣服,也不会剪裁衣服!” “这个没关系呀,找个裁缝师傅教你学剪裁,等你学会了我们就可以开店铺了!” “我能行吗?”叶梦花有些不自信道。 “你肯定行的!”牛有智鼓励道,“如果想学,等过完年后,我们去高宁,到时候就找正德布庄的老板娘教你剪裁!” 叶梦花笑道:“相公,你真的相信我能做好?” 牛有智拉过叶梦花:“那是当然,我会是你成功背后的那个男人!” “那从明天起,我就跟二婶去学一些更精细的女红!” 说完,叶梦花笑嘻嘻地搂着牛有智,狠狠地亲了他一口! 清早,牛有智带着牛有廉来到李府。 “有智贤侄,今天这么早来找老夫所为何事?” “员外老爷,我想在你手里买一些土地,不知道能否行得通?” “土地?”李玄武震惊道,“你买地干嘛?” “自然是种粮食,养家糊口!” 李玄武哈哈大笑:“贤侄这是开玩笑吧,你现在富甲一方了,还需要种地养家呀!” “员外老爷见笑了,我那点钱和你比简直不值一提,员外老爷都需要土地养家致富,我更加需要!” 听完牛有智这么一说,李玄武心中冷笑:你这不是虎口夺食吗,想得美! “有智呀,我也就这一亩三分地,怕是没有地卖给你呀!” 预料之中的事情,牛有智也不气馁,笑道:“良田自然我不买,只要你卖一些你看不眼的地给我,也就行了!” “蚊子再小也是肉,不起眼的地也是地!” “我愿意出比市场高一倍的价格买你的地,员外老爷考虑一下!” 李玄武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牛有智,突然大笑起来:“贤侄,钱不是万能的!” 牛有智还想争取一下,这时管家白天元进来,在李玄武耳旁嘀咕一阵。 李玄武喜上眉梢,高兴道:“那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有请。赶紧让人把政权去叫起来!” “好的,老爷!” 李玄武正想转身离去,看着牛有智与牛有廉还在,于是停住身形。 “有智贤侄,你们回去吧,地我是没有卖!” 说完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空留下牛有智两人。 “大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他不卖,我们回去吧!” 牛有廉奇怪道:“他这急急忙忙去干嘛?” “怕是和他儿子有关的!”牛有智猜想道,“走吧,回去想其他办法!” 牛有智两人走出李府,正准备上马车,发现前面来了一队人马,看样子是什么重要人物要来李玄武家! 第79章 李府遇故人,再去台杨见女侠! 牛有智登上马车,牛有廉驾着马车往回赶。 牛有智掀起一旁的布帘,随意看了看,却听到擦肩而过的马车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凤儿乖,听你爹爹的话!” 牛有智心中一惊:这不是她的声音吗?她怎么到李府来了? 牛有智想喊话,却不知道喊什么,只能看着马车徐徐停在李府门口。 李玄武带着李政权等人正毕恭毕敬地等着他们。 牛有智喊道:“有廉,马车慢慢走!” 牛有智看到马车里下来一人:竟然是他? 接下来牛有智又看到了当初在马家岭救下的那对母女。 牛有智突然想起之前台杨游徼快手牛亚鹏说过的话,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她们来李府! 牛有智放下布帘,心中不觉失落,想不到她竟然是台杨乡啬夫吴泽昊的夫人。 难道他这回来是来与李府定亲的?想起自己很久没去拜访吴大人,是时候去趟台杨,与他拉拢一下关系。 “有廉,你安排帮中兄弟去村东头地和村西头地,找水源地然后挖井。” “好的,大哥,我这就去安排!” 牛有智回到古宅,心神不自在,来到牛亚西家里。 “二叔,我刚才看到乡啬夫吴大人去李府了,看来他和李玄武准备结为亲家,这样一来,我们想要扳倒他就难上加难了!” 听牛有智这么一说,牛亚西也觉得如此:“可这件事我们也阻止不了!” “是的,你说如果让吴大人知道李政权为人,那会不会取消这门亲事呢?” “难说了,毕竟李玄武的背景吴泽昊也是想倚靠的!” 两人交流一番,也没有想出个办法。 “骆义在家吗?” “骆义和有信出去骑马去了!” “有仁呢?” “有仁刚才还在,不知道是不是在有廉家玩!” 牛有智来到前院,喊道:“有仁,出来!” “来了,大哥!” “赶车,现在陪我去一趟台杨办点事!” “我?大哥,我还不太会赶车!”牛有仁尴尬道。 “一回生,二回熟,多好几次就行了!” 牛有仁不得不赶着栗宝,带着牛有智朝台杨赶去。 “大哥,这么急着去台杨干嘛?” “以后你和骆义多学学刀法,给你在台杨打了把好刀!” “真的吗?”牛有仁兴奋道,“我早就想和骆义学刀了,只是怕你不同意,骆义说要你同意才行!” “这点破事也要我同意,你学好刀法,百利无一害,以后就跟着骆义学,他的刀法堪称一绝,他那把刀和你这把刀是一样的!” “好的,大哥,我一定好好学!” “马车先在台杨驿站歇脚,看能不能遇到亚鹏叔。” 牛有仁不紧不慢地驾着马车,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样子来到了台杨驿站。 两人歇下脚,吃着白面和酱牛肉。 “听说是被一个叫牛有智的人,带着一帮人把那帮山贼给灭了!” 牛有智听到驿站里人在讨论自己剿灭山贼的英雄事迹,心中也是暗暗窃喜。 这种被人吹捧的事迹,听起来还蛮舒服的嘛。 “大哥,他们说的牛有智不就是你吗?” “低调,别说话,吃面!” “听说这个牛有智武功高强,身手了得!” “那是自然,否则怎么能把马大彪给杀了呢!” 在众人的吹捧中,牛有智没有等到牛鹏举,只好离开驿站。 在牛有智的指点下,牛有仁来到铁匠铺。 牛有智一下马车,打铁匠就认出了牛有智:“这位公子,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老板,你放心,你帮我打好的东西我肯定要!” 打铁匠示意徒弟将打好的刀和匕首一一拿出来,牛有仁看到大刀,心里欢喜不已。 “大哥,这把刀真的是给我的吗?” 看着牛有仁一副高兴模样,牛有智笑道:“小子,放心,这刀是给你的!” 牛有仁拎起大刀,龇牙咧嘴:“大哥,这刀还蛮有份量的!” “拿不起,那刀就不归你了!” “大哥,你开玩笑,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力气大!” 说完呼啦啦地提起大刀就胡乱耍了起来。 “好了,老规矩,老板,给刀和这六把匕首都送个刀鞘!” “那是自然!” “这样,还得麻烦你把六把匕首上,分别刻上“勤信廉杰礼义”六个字!” “没问题,稍等片刻!” “大哥,你是打算把这六把匕首送给六房人?” “是的,别小看这匕首,锋利程度不输你的大刀!” 很快,牛有智拿好匕首和刀器走出铁匠铺。 “大哥,现在我们去哪?” “去回春医馆,我去看一个朋友!” 牛有智来到回春医馆,医馆门庭若市,看病的人挤满了医馆门口。 牛有智示意牛有仁在外面等,自己挤进去。 “大夫,我来看望我的朋友!” 那大夫看了一眼牛有智,没认出来,继续低头看自己的病。 “大夫,你不记得我了,前几天我在你这里看过病,还带来一个女的!” 大夫突然想起,停下手中活:“哦,想起来了,你的朋友不在医馆,在后院,让我徒弟带你去!” 说完示意身旁的一个徒弟带牛有智去后院。 “这位公子,你的朋友就住在右边的房子里!” “多谢小哥!” 牛有智轻轻推开门,房间不大,屋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 牛有智见左边的床上躺着一人,想必就是女侠了。 “女侠,你还好吗?”牛有智靠近过去,低声问道。 “女侠?”牛有智试探性地靠近道。 这时身后响起:“别打扰她,她要好好静养,才捡回一条命!” 牛有智转头一看,是一个中年妇女,正端着一碗药进来。 “您是医馆大夫的夫人吧?” 那妇人没吭声,走过牛有智身边,把药放在床头,坐在床边,扶起女侠,轻声喊道:“姑娘,吃药了!” 见她端起药碗,吹了吹,缓缓靠近女侠嘴边。 “夫人,我是她的朋友,我今天是特意来看她的!” “朋友,有你这样的朋友?用铁链绑着她?用毒药毒她?” 牛有智听出妇人语气里满是对自己的责备,自己算是背锅侠了。 “夫人,这口黑锅我可不背,我和她萍水相逢,在马家岭山贼手里救下她,不知道她为何被绑,也不知道她为何服毒药!” 那妇人抬眼看了看牛有智,也没再指责:“现在人看完了,还没有死,你可以走了!” 牛有智正想说什么,喝完药的女侠发出轻微声音:“大娘,让我和她说两句话!” 那妇人缓缓扶她躺下,看了看牛有智,转身拿着药碗走出房门。 牛有智一惊,没想到女侠已经清醒,还能说话! 第80章 见完女侠慕容芳,带着牛有仁进醉春楼! 牛有智移步过去,站在离床四五步的距离。 “你,你过来坐!” 牛有智走过去,坐在床边,女侠面容干净秀气,白皙到没有血色。 “女侠,你的毒已经没事了吧!” “别叫我女侠,我叫慕容芳!” “慕容芳?” “你真的就是牛有智?”慕容芳盯着牛有智问道。 “是的,如假包换!” “你和孙叁、钱贰之间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牛有智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我和他们之间的恩怨?” 慕容芳苦笑道:“看来他们对你是恨之入骨呀!” 杀李肆,伤钱贰,得罪孙叁行,这些事都是牛有智做得,他们能不恨他吗? “你也得罪了孙叁他们?” 慕容芳苦笑道:“我岂止得罪孙叁,我刺杀赵壹未遂,被孙叁卖给马家岭山贼的马大彪做压寨夫人,我不同意,就被他们用铁链绑着,往死里折磨!” 听着慕容芳的讲述,牛有智对她身世深表同情。 “你如何中毒了?” “这毒是我自己服的!” 牛有智不解道:“为什么?” “生不如死的活着还不如就此死去!” “现在毒已经解了,好好调养身体,其他事不要再去想。” 慕容芳苦笑道:“多谢你舍命相救!” “客气了,你也救过我,我们算是扯平了!” “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打算?”牛有智不明白慕容芳所指是何,“你是指什么打算?” “当然是指如何对付孙叁他们?” “这个我还没有明确的打算,孙叁他们树大根深,我就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市民,怎么和他们斗!” 接着牛有智将自己的情况和与李肆、钱贰、孙叁他们相斗的情形一一告知慕容芳。 慕容芳听完,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想不到竟然如此有闯劲,敢做敢当,是个大有前途的人。 “牛有智,等我身体康复了,我要加入你的青牛帮,你收不收?” 这倒让牛有智有些吃惊,心中又有些兴奋:“我们青牛帮可是一帮大老爷们,怕你来了不适应呀!” “有你在,你是我的靠山,我怕什么!”慕容芳笑道。 “你一个貌美如花的人来,帮中的光棍可高兴了!” 两人一边闲聊着,这时大夫的夫人进来,依旧没好脸色给牛有智。 “姑娘,你要休息了!” 慕容芳看了看牛有智笑道:“那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等我伤好了,我会去牛家屯找你的!” 牛有智点了点头,看着她身上的铁链:“你先好休息,我下次来看你,帮你身上的铁链想办法取下来。” 牛有智拿出一锭银子给大夫夫人:“夫人,辛苦您了!” “不要你的银子,只要你以后对她好就行!” 牛有智一头雾水,看着慕容芳:“你都和她说了什么?” 慕容芳笑而不语,示意牛有智放下银子,赶紧走。 牛有智走出回春医馆,只见栗宝被拴在医馆门口的大树下,牛有仁却不见踪影。 牛有智环顾四周,看见前面不远处围着乌泱泱的一群人。 牛有智牵着栗宝过去,在人群中四处张望,寻找牛有仁的身影。 哪曾想人群围观的人就是牛有仁,他正与一人在比试武艺。 牛有智正想制止,却见两人斗得正酣,对方武艺明显比牛有仁技高一筹。 “有仁,快住手!” 牛有仁听牛有智呼喊自己,翻身跳退几步,撤出打斗。 “这位兄弟,今日不和你计较高低,后会有期!” 对方满脸络腮胡子,眼放精光,笑道:“后会有期!” 牛有仁走到牛有智身旁,笑道:“大哥,此人武艺不错,我斗不过他!” “你用一身蛮劲和他斗,自然斗不过!” “我回去就找骆义大哥学刀法,他日肯定斗得过他。” 人群散去,牛有智似乎看到牛亚鹏。 “快,追上那个人,他应该是你鹏叔!” 牛有仁快步走过去,喊道:“鹏叔,等等!” 牛亚鹏回头一看,是牛有智,笑道:“有智呀,这位是?” “他是我二叔的儿子牛有仁!” “小伙子年轻有为,能和游徼快手宁夏斗得旗鼓相当!” “刚才那人是你们的游徼快手?”牛有仁兴奋问道。 “那是自然!” “难怪武艺高强!”牛有智赞叹道,“鹏叔,我们找个地方喝口茶吧,把你刚才的兄弟一起叫上,他和有仁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行,稍等!” 说罢,几人找了间茶楼依次坐下,通过介绍,自然熟络起来。 “鹏叔,上次你说李玄武与吴大人准备结为亲家?” 牛亚鹏喝着茶,点了点头。 “我今天一早在李府门口遇上了吴大人还有他夫人和女儿!” “这么快吗?”牛亚鹏疑惑道,然后转头看向宁夏。 宁夏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鹏叔,你说找人去乡里告李政权的状,可不可以阻止他们两家结为亲家?” 牛亚鹏瞪眼看着牛有智:“你打算怎么做!” 牛有智在其耳旁低语一阵,牛亚鹏皱眉不语,沉思片刻。 “有智,我知道你想扳倒李玄武,这不失为一种方法,可是她们一旦被抓,交代你幕后主使是你,那不就将你与李玄武的矛盾摆到明面上来了吗?” “只要吴大人站在我们这边,我就不怕他李玄武!” “那我们就试一试,我抓人这一块我可以拖延一段时间,然后我也会在吴大人面前说说你为民除害,铲除马家岭山贼的事迹。” 牛有智突然又想起吴大人妻女被马家岭山贼劫持的事情,怎么他们都不知道呢?还是说他们避而不谈? “鹏叔,你们没听说吴大人妻女被马家岭山贼劫持一事?” 牛亚鹏赶紧示意牛有智小声说话,低语道:“小点声,这件事让吴大人怒气冲天,不能让外人知道这件事,免得影响他的声誉和他女儿的名声。” 牛有智顿时明白,看来吴泽昊与李玄武之间关系也并不是牢不可破呀,互相利用。 那拆散他们两家,不让他们结为亲家的办法就有了,牛有智顿时心里窃喜不已。 牛有智又拿出两锭银子,牛亚鹏与宁夏一人一锭,喜得宁夏高兴不已,这可抵得上自己半年的俸禄了。 辞别牛亚鹏,牛有智带着牛有仁大摇大摆地走进醉春楼。 第81章 醉春楼女人演戏,成功“诋毁”李政权! 牛有仁听完牛有智的话,显得诚惶诚恐:“大哥,醉春楼可是妓院呀,你让我去那里干嘛呀?” 牛有智笑而不语,看着牛有仁紧张模样,大笑不止。 “因为她们老鸨认识我,所以这件事必须你做。你进去,让老鸨给你楼上开间房,然后叫两三个姑娘陪你,不准其他人进来,我晚点再进来找你!” “真的要这样吗?大哥!” “废话,快去!” 牛有仁不情不愿地朝醉春楼走去,牛有智牵着马车站在对面观望。 果然如牛有智所说,牛有仁刚踏进醉春楼,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摇着方巾,笑嘻嘻地靠近牛有仁。 “这位公子面生呀,第一次来我们醉春楼吧!” 牛有仁紧张不已,老板靠近自己,一股刺鼻的香味,让他不禁打了个喷嚏。 “我们醉春楼的姑娘既善解人意又温柔体贴,你算是来对了地方!” 牛有仁按照牛有智所说,二楼开了房,喊了三个女人进来陪酒,给了一两碎银打发走了了老鸨。 “公子好生大方,今晚我们一定好好服侍你!” 三个女人靠着桌子挤在牛有仁怀里,他第一次如此与女人接触,既是紧张又是兴奋。 “先喝酒,先喝酒!”牛有仁傻笑道。 说完其中一个女人端起酒杯,就坐在牛有仁怀里,满脸谄笑道:“公子,奴家敬你一杯哟!” 牛有仁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女子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公子好酒量,奴家好喜欢!” 牛有仁与三个女人在屋里喝着酒,嬉戏着,内心的膨胀随着女人的动作而愈发不可收拾。 这时牛有智推门走了进来,沉浸在欲望中的牛有仁被打断,大声喝道:“我都说了,不让人来打扰我,你……” “臭小子,竟然敢吼我!” 牛有仁吓得赶紧推开三个女人,满脸歉意道:“大哥,你,你来了!”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牛有智示意她们坐下。 “三位姑娘,我们兄弟俩不是来跟你打闹睡觉的!” 其中一女人笑道:“这位公子这话说的,来这里的男人不都是要和我们睡觉,贪图快乐的嘛,你不图这个来这里干嘛!” 牛有智拿出三锭银子摆在桌上,三个女人顿时眼睛泛着精光。 牛有智严肃道:“有件事需要三妹姑娘去做,做得好,每人一锭银子!” 三个女人争先笑道:“公子请说,什么事我们都能办好!” 牛有智将她们聚拢,低语一阵,认真交代一番。 “这位公子,李政权公子我们是认识的,我们这么做怕是会得罪他!” “不用怕,到时候你就把责任推给我们俩,他也不会拿你们怎么样的!” 三个女人看着银子又看看对方,十两银子对她们来讲可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牛有智见她们处于心动与徘徊之间,笑道:“事成之后,我们还会来,到时候会还会有酬金送给三位姑娘!” 三个女人一听,又是十两,这钱虽然有点风险,可赚得也太轻松了,比接待那些男人好搞得多。 其中一人,拿起一锭银子道:“我做!” 另外两人也拿起银子,笑道:“那我们也做!” “那就感谢三位姑娘,我们一起喝一杯!” 牛有仁还有点不舍其中一个女人,临走前还在对方脸上摸了一把。 走出醉春楼,牛有仁不解道:“大哥,这事让她们去做,可不可靠?” 牛有智笑道:“这种事非她们去做不可,只要她们去说了,即使没有这事,大家也会觉得有这事!” “为何呀?” “为何?因为她们的身份决定的!” “那我们现在去哪?回牛家屯吗?” “不回了,去台杨驿馆,明天还等着看好戏呢!” 第二天一早,牛有智与牛有仁就来到吴泽昊的府邸看好戏。 只见门口围满了人,大家看着三个穿着艳丽的青楼女子坐在门口,,不由指指点点。 这时大门打开,吴泽昊出来了。 “三位姑娘,你们一大早守在我家门口所为何事,有事可去乡亭!” “吴大人,您要给我们三姐妹做主,我们是醉春楼的姑娘,李政权公子欠我们三个月的钱一直不给,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不得不求助大人您!” “李政权?是牛家屯的李政权?” “是的,大人!” 吴泽昊皱眉看着三个浓妆明艳的女子,挥手示意道:“你们回去吧,这件事我知道了!” 三个女人见目的达到,假模假样地擦干眼泪,谢过吴泽昊,结伴走回抓醉春楼! 等吴昊天转身回去,脑海中不停地思考着这三个春楼女人的事情。 不管事情真假,至少李政权肯定是这醉春楼的常客。 “老爷,外面这一大早吵吵闹闹干什么呢,好像有女子哭哭啼啼的声音呀!” 吴泽昊见女儿不在,也就不打算隐瞒夫人:“三个醉春楼的女子,说李政权喝了花酒不给钱,闹到这里来!” “李政权?”那妇人大惊道,“是李玄武的儿子李政权?” “除了他还有谁!” “爹,女儿不嫁给李政权!”门口突然一个女孩子大喊道。 吴泽昊转身,看着宝贝女儿,正一脸怒气地看着自己。 “爹,你难道想让我嫁给这样的花花公子吗?” 吴泽昊哑口无言,转念道:“乖女儿,青楼女子的话不可信,也许是有人故意诋毁他!” “难不成是那些地方的女人,故意跑到我们家门口来诋毁他不成?” 这是那妇人过来打圆场:“凤儿,不与与你爹无礼争辩,昨天我们在李府见过李公子,相貌堂堂,看样子不像是这种人!” “娘,连你也这样!”吴婷凤哭着跑走了。 “相公,你说怎么办,即使这位李公子没有去过醉春楼,但凤儿心中肯定对他印象不好!” “这件事真假不说,但我们已经与李玄武都赞成这门亲事,难道我们又要去悔亲?” “这事不能急,我再去软软凤儿,多做做她的思想工作!” “那就辛苦娘子了,你知道,我们需要借助李玄武的势力才有机会重回下都武阳城!” “这个我知道,但是我认为还是要弄清楚李政权这件事的真假!” “嗯,我在乡亭会去处理的!” 牛有智带着牛有仁在台杨逛了逛,买了一些东西,回到台杨驿馆。 让牛有仁去了趟醉春楼,给那三个女人又送了三十两银子,让她们高兴不已。 临近中午牛有仁才悠闲地驾车往牛家屯方向赶。 第82章 救下吴婷凤,为牛有仁搭桥,牵红线! “有仁,你今年多少岁了?” “虚岁十六了!” “十六岁可以成亲了,有没有看上的姑娘呀?” 牛有仁摇了摇头,瘪着嘴:“我娘说我还小,不急着成亲!” “看上哪家姑娘先和人家去谈恋爱呀!” “谈恋爱?是什么意思?” “谈恋爱就是你和你喜欢的女孩子一起谈情说爱!” 两人一路闲聊着,走出台杨没多远,看到路旁一个凉亭里传来呼救声。 “有仁,去看看,怎么了?” 牛有仁停下马车走过去,三个男人正围着一个女孩子在说着下流的话。 女孩子捂着耳朵,被吓得大哭! “你们三个人欺负一个弱女子,也不怕人笑话。” 那女子见牛有仁来救自己,起身想冲破他们的包围。 可三人拦着她,牛有仁冲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置于自己身后。 那女子紧紧抓着牛有仁的手,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 牛有仁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低声道:“小妹妹,放心!” 牛有仁右手提起大刀,指着眼前的三个男人,吼道:“如果不怕死就来试试小爷的刀!” “你是谁呀,这么嚣张,不让你流点血,不知道我们高岭三雄的厉害!” “哈哈,高岭三雄,怕是高岭三狗熊吧!” 牛有仁说完挥刀就朝那人劈了过去,那人赶紧拎刀抵抗。 只见大刀“叮咚”断成两截,还砍伤那人的肩膀。 “不想死就给老子滚!”牛有仁大声喝道。 另外两人搀扶着一人,紧张地说道:“算你狠!” 三人神色慌张地离开,留下恶狠狠地眼神。 牛有仁转身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十五六岁模样,满脸泪痕,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 一股保护欲油然而生,牛有仁轻声道:“小妹妹,没事了,坏人已经走了!” 牛有智透过车窗,远远看见那女孩子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谢谢你!” “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我不想回家!” “为什么?” “我爹要把我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所以我是离家出走!” “你一个人离家出走?” 那女孩子点点头,清纯可爱! 牛有仁笑了笑道:“你胆子真大,自己什么都不带,又不会武功,就敢离家出走!” “你叫什么名字,你不也是一个人出门在外!” “我叫牛有仁,我和我大哥来台杨办事!你又叫什么名字!” “我叫吴婷凤,我现在不想回家,要不我和你一起走吧,就当出去散散心!” “那怎么行,你这样走出来,你父母都不知道,他们会着急的!” “他们才不会急了,他们就想把我嫁人!” “我做不了这个主,我得问问我大哥,你和我一起过去吧!” 等两人走近,牛有智惊讶地发现,原来这女孩子就是台杨乡啬夫吴泽昊的女儿。 因为上次围剿马家岭山贼牛有仁没有参与,所以不认识吴婷凤。 “大哥,这位吴姑娘说要与我们同行!” “不行,她是乡啬夫吴大人的千金!” “千金(元代才出现千金指女子)?什么意思,她是人,不是黄金!” “千金就是指身份高贵的女子!” 吴婷凤似乎也听出马车中人的声音,撩开布帘兴奋道:“大哥哥,真的是你呀!” “你们认识?”牛有仁不解道。 吴婷凤兴奋地和牛有仁解释为什么她和牛有智认识的原因。 “大哥哥,既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那你再救我一次,我爹要把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我跟你们走,这样他找不到我,就自然不能把我嫁出去了!” “吴姑娘,这事万万不行,这样你爹会杀了我们的!” “我不管,我今天就要跟你们走!” “你爹要把你嫁给谁?”牛有智问道。 牛有仁一脸懵逼地看着牛有智,他不明白他为何明知故问。 “李政权这个花花公子!”吴婷凤又将醉春楼姑娘去他家闹的事情告诉牛有智。 牛有智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想:看来拆散吴李两家结为亲家已经成功了一半! “李政权?这人确实人品不好,仗着自己家有钱,横行乡里,实在是个纨绔子弟!” “你认识他!” “我们都是牛家屯的呀!” “那我更加不会嫁给他了!我就要跟你们走!” “不行,我们不能带你走!” 牛有仁听的牛有智的话,心里着急:“大哥,要不我们就帮帮她,不然她真要嫁给李政权了!” “你心疼她呀!”牛有智笑道。 “她长得这么漂亮,谁不心疼她!”牛有仁理直气壮道。 果然是个直男,不过这样好,心思不用猜。 吴婷凤突然被牛有仁这么一说,脸颊绯红,低头不语。 “吴姑娘,我和你非亲非故,肯定不能带你走,再说你爹娘肯定会担心你的!” “可我就是不想嫁给李政权!” “这个好办,你回去和你爹娘说你心里有喜欢的人了,这样他们就不会强迫你嫁人了!” “可我心里还没有喜欢的人呀!” “眼前这个救下你的大英雄,你难道不喜欢吗?” 吴婷凤抬头看看牛有仁,长得高高壮壮的,浓眉大眼,身形还算俊朗。 牛有智趁热打铁,大声问道牛有仁:“有仁,你喜不喜欢吴姑娘!” 牛有仁被这么一问,脸色通红,看着忽闪着眼睛的吴婷凤,低声回答:“喜欢!” “男子汉,声音被狗吃了,我都没听到,更别说吴姑娘了!” “我说我喜欢吴姑娘!”牛有仁大声喊道。 “吴姑娘,你听到了,我这兄弟对你是一见钟情,不知道你看不看得上他!” 第一次被一个男的如此表白,吴婷凤既是兴奋又是害羞。 羞涩地低着头,想着刚才牛有仁挺身而出,牵着自己的手,脸更加发烫。 牛有仁也看着眼前的吴婷凤,等着她的答案。 看到吴婷凤如此囧迫,牛有智见自己的目的达到,笑道:“好了,吴姑娘给你开玩笑的,我这兄弟就是个直男。你快点回去,你爹娘找不到你肯定急死了。” “我不回去,我要和你们一起走!” “那不行,你和我们走,名不正,言不顺,遭人闲话,对你名声不好!” “可回去我爹娘……” “放心,你爹娘肯定不会让你嫁给李政权的!”牛有智安慰,笑着看着牛有仁道,“至少我家这个兄弟也不会同意!” 吴婷凤看了看牛有仁,见他正用炽热的眼神看着自己,她慌忙地低下头。 “这样吧,有仁,你赶车,送吴姑娘回去,我在这边等你!” 吴婷凤见自己跟牛有智走是不太可能,如今只好先回去再说。 牛有智跳下马车,示意牛有仁扶着吴婷凤登上马车。 牛有智在怀中一阵摸索,好像没有什么如意的礼物。 “等等,我去一趟!” 牛有智快速跑向路边树林,一个“芝麻开门”,来到临江空间,在万达广场拿了一副黄金头钗。 再次回到马车旁,牛有仁与吴婷凤竟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有仁,过来!” 牛有智将一个小包装盒递给他:“这个东西等会到了的时候送给吴姑娘,就说是你给她的定情信物!” 牛有仁愣愣地接着,点点头! 牛有智像个老父亲一般催促:“去吧,别傻站着了!” 第83章 牛有智做月老,筹备青牛帮立帮! 牛有智坐在刚才吴婷凤遇险的凉亭等牛有仁,心中感慨:没想到,我竟然做了回王婆! 不多时,牛有仁兴高采烈地驾着马车回来。 “大哥,你说她会喜欢我吗?” “她喜不喜欢你,这我就不知道,但是只要她不想嫁给李政权,她就会嫁给你!” 牛有仁兴奋道:“真的吗?” “大概率是这样,因为她没有机会接触其他男人,而你不仅救了他还送了定情信物给她,自然而然,你是她嫁人的首选!” 听牛有智这么一分析,牛有仁高兴地快速驾着马车朝前跑。 牛有智笑道:“慢点,臭小子,你要颠簸死我呀!” “我能不高兴吗,我马上就要有媳妇了!” 就在吴泽昊到处找女儿之时,牛有仁赶着马车,将她送回吴府。 吴泽昊正想问些什么,吴婷凤生气地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 拿出刚才牛有仁送给她的礼物,打开一看,是金光闪闪的头钗,看起来非常漂亮,耀眼。 吴婷凤不禁心生喜爱,拿起来,左右端详,越看越好看,爱不释手。 想起刚才牛有仁所说“这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吴婷凤不由脸蛋发红,心生甜蜜,面露微笑。 这时吴夫人走了进来,看着她手中拿着熠熠生光的头钗,惊讶道:“凤儿,你怎么有这么贵重的首饰?” 吴婷凤赶紧收起来,紧张道:“别人送给我的!” “这么贵重首饰谁会送给你,平时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会有人送你这首饰!” 吴婷凤低头不语,继续收拾自己的头钗。 吴夫人坐在对面,拿起装头钗的首饰盒,相当精致,上面印着“老凤祥”字样,只是她不认识而已。 “凤儿,这首饰太精致,我都不曾见过,应该是相当贵重,你不能收这礼物!” “娘,您没见过只能说明您孤陋寡闻,这礼物越是珍贵我越是喜欢!” “凤儿,听娘的话,退回去,不然你爹知道了又会生气的!” “娘,那爹为什么要把我嫁给那个浪荡公子李政权,我也生气!” “这是两码事呀,再说了,李公子家的聘礼也会有精美的首饰,我们不差你这一件!” “你都说这首饰你没见过,那肯定比他家的好,我才不要嫁给他,我要嫁也要嫁一个我自己喜欢的人。” “凤儿,你好好听我的话……” “娘,我不想再听了,我要休息了!” 吴婷凤抱着首饰躺倒床上,不再听吴夫人的话。 吴夫人只好作罢,摇头叹气地走出房门! 吴泽昊也在着急地等着夫人回来。 “怎么样?”吴泽昊急切地问道。 吴夫人摇了摇头:“不知道谁送了她一副头钗,现在心思完全不在李政权身上。” “什么头钗?” “我看了,是黄金制作的,做工相当精美,别说台杨,怕是整个高宁城也不见得有那样的首饰!” 听到黄金头钗,吴泽昊也是懵了,如此昂贵的首饰,又会是谁送的呢,关键又是在个时候送,是不是别有用心呢。 吴泽昊想起早上醉春楼姑娘闹事,下午女儿收到贵重首饰,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相公,怎么办?” “先不管她,事情恐怕没我们想的这么简单,等我去弄清楚再做打算!” 牛有智与牛有仁回到牛家屯,晚饭时间牛有廉兴冲冲地跑来汇报工作。 “大哥,我安排有杰的人在村东头找水源,村里老人告诉我们在村东头的山坳里,曾经有水源,我们打算在那里开挖找水!” “那是天大的好事,有水了,我们村东头的荒地就可以开垦出来。” “村西头是有礼的人负责,也有村里老人指点,还在寻找挖井的地方。” “有廉,通知六房人都过来,我有点东西送给你们!” 六房人到齐,牛有智拿出六把匕首,按照匕首上印刻的“勤信廉杰礼义”顺序,一一分发给他们。 “这匕首削铁如泥,以后就是你们的信物,不能丢弃!” 六人接过匕首,仔细端详,闪着银光,让人心生寒意。 “谢大哥!”众人纷纷喊道! 牛有智转头看到正与牛有仁说的起劲的骆义,笑道:“骆义,你就收好了徒弟!” 骆义赶紧起身,笑道:“大哥没发话,我怎敢收徒!” “收吧,这小子心心念念着你的刀法,这不打了一把和你一样的刀,你们师徒以后就是绝配了!” 骆义试了试牛有仁的刀,笑道:“这把刀比我的刀好,轻巧些许,使起来更得心应手。” “哈哈,那是铁匠师傅打这样的精钢有了心得,所以第二把打的好一些!” 牛亚西也欣慰地对着牛有仁笑道:“臭小子,还不谢谢骆大哥,拜师学艺,喝杯拜师茶!” “二叔这些都免了,我比有仁也就大了三四岁,我们兄弟相称更好!” “那多谢骆大哥,以后我就踏踏实实跟你学刀法!” “行,来,干了这杯酒!” 骆义与牛有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相视而笑! “骆义,有时间帮内兄弟也可以和你一起学学刀法,将来可是大有作为的!” “大哥,只有兄弟们要学,我骆义义不容辞!” 一帮人开怀畅饮,喜笑颜颜。 “有廉,你来一下!” 牛有廉赶紧过来,问道:“大哥,什么事?” “副帮主,你在这里饮酒作乐,其他兄弟呢,你不考虑一下,给刀鬼他们送酒和肉过去。” “好的,我这就安排!” “有懂得安抚人心,他们也是帮中兄弟,不能因为他们不住在古宅就忽略他们!” “谢大哥提醒!我马上亲自送过去!” “那就不必了,你毕竟是副帮主,让手下人送。还有,从明天起派两个人跟踪李政权,五天内必须摸清他的行踪,回来告诉我!” “好的,大哥,明天我安排好!” “青牛帮那边的事都怎么样了?确定立帮的日子没?” “青牛帮和别苑的工作都已扫尾,三天后就可以全部入住,所以想问下大哥,三天后我们就举行立帮,可行不?” “这事由你决定,我没意见!” “好,那我们就三天后举行立帮仪式!” “请了哪些人?” “牛家屯所有的人都请了,牛姓中哪些德高望重的长者都邀请了,台杨游徼快手牛亚鹏我也特意派人去请了。” 牛有智点了点头,表示满意,突然问道:“李玄武,请了没?” “李玄武?还要请他?”牛有廉一脸不解。 “当然要请,最好是让他能来参加!” “他不是我们的死对头吗,干嘛还要请他?” “死对头是死对头,但是这种事就是要邀请他,听我的,明天给他发邀请,要诚心诚意,面带微笑!” 牛有廉满脸不悦,但也不得不这样做,毕竟牛有智是大哥! 第84章 青牛帮立帮,帮主牛有智! 冬月第四日,是个好日子,整个牛家屯的人几乎都聚集在青牛帮外,大家都知道今天是青牛帮正式立帮之日。 巳时一刻,青牛帮外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锣鼓声,青牛帮立帮之喜拉开了序幕,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涌进青牛帮大堂内。 一位六十多岁模样的长者,立于青牛帮大堂帮主座位下,大声宣布:“巳时二刻已到,青牛帮正式立帮,现在请青牛帮帮主——牛有智讲话!” 堂下一片欢呼,众人高呼:“帮主,帮主,帮主……” 牛有智衣冠华丽地出现在大堂上,示意众人收声,大声道:“各位牛姓长辈、各位伯伯叔叔、各位兄弟,很高兴大家相聚一堂,迎接我们牛家屯这样一个具有意义的时刻,今天青牛帮正式立帮,我谨代表青牛帮欢迎各位的到来,谢谢! 青牛帮立帮,代表着一个新的开始。在这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江湖中,我们将团结一心,共同奋斗,为实现我们的目标而努力拼搏。 让我们携手共进,共同建设一个团结、友爱、互助的帮派。在这里,我们将相互扶持,共同成长,不断提高自己的实力和素质。相信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我们的帮派一定会取得更加辉煌的成就! 再次恭贺青牛帮立帮,祝愿我们青牛帮蒸蒸日上,各位兄弟身体健康,武功精进!” “帮主英明、帮主英明、帮主英明……”堂下众人群情激昂,各个高呼道。 长者再次大声呼喊:“接下来请副帮主牛有廉带着大家一起宣读青牛帮的帮规!” 牛有廉一脸严肃地站在大堂上,大声喊道:“青牛帮兄弟出列!” 堂下一阵窸窣,青牛帮的人立刻整齐地站成两列,一列以牛姓六房人为代表,一列以异姓六房人为代表。 “青牛帮班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肝胆相照、生死与共。” 青牛帮成员大声喊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肝胆相照、生死与共。” 牛有廉接着说道:“还有两条需要大家谨记:第一,服从帮主,服从帮派指挥,否则逐出青牛帮;第二,叛帮者,没有帮主的原谅,全帮上下追杀至死。” “谨记帮规!”众人呼喊道。 长者再次大声喊道:“请青牛帮帮主宣布帮内职务安排!” 牛有智缓缓道:“青牛帮帮主,承蒙各位兄弟不弃,是我牛有智,副帮主牛有廉,其他职务安排均由副帮主安排,以后帮中之事皆由牛有廉副帮主处理。” 牛有智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帮派立帮之日上,给予了牛有廉极高的地位和权力,让牛有廉在青牛帮内有足够声望和名气,就是为了方便他日后驾驭青牛帮! 牛有廉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压力,但想着有牛有智在一旁提醒帮忙,相信自己也是能做好的。 经过牛有智的认同,牛有廉开始着手对帮派内人员住所和事务进行一次比较系统又细致的分工。 牛有智,统领青牛帮发展和未来,住牛家古宅正房和青牛帮别苑正房二楼。 牛亚西,青牛帮军师,负责帮内日常所有账目收支,住牛家古宅东厢房一间。 王创富,青牛帮军师,负责青牛帮发展,住牛家古宅西厢房一间。 骆义,牛有智贴身护卫,住牛家古宅西厢房二间。 牛家古宅安全由牛有勤和牛有仁的两房人负责,他们居牛家古宅东厢房二间和三间。 牛有廉负责青牛帮上下所有事务,住青牛帮别苑正房一楼。 牛有信一房人负责帮中外联事务,住青牛帮别苑东厢房一间。 牛有杰一房人负责村东头打井和荒地开垦事务,住青牛帮别苑东厢房二间。 牛有礼一房人负责村西头打井和荒地开垦事务,住青牛帮别苑东厢房三间。 牛有义一房人负责牛家屯其他闲散荒地开垦事务,住青牛帮别苑东厢房四间。 刀鬼二房人负责青牛帮日常安全事务,协助牛有廉处理班中日常事务,住青牛帮别苑西厢房一、二间。 众人见牛有廉对帮派每人都做了细致安排,纷纷表示服从,牛有智也对牛有廉的安排表示赞同。 长者再次出现,满面笑容道:“作为牛家屯的长者,看到牛姓年轻人能拧成一股绳,倍感欣慰,相信在有智的带领下,青牛帮会更好,回让牛家屯的村民们过上更好的日子!” 堂下又是一阵欢呼,掌声不绝于耳。 牛有智挥挥手,示意牛有廉去宣布。 牛有廉再次出现,满面笑意道:“各位乡亲们,为了感谢大家今天到场,今天酒席管够,然后每人发一两银子!” 顿时整个青牛帮堂内被欢呼声所淹没,堂外之人听闻此事,也是欢呼不已,不约而同地喊道:“青牛帮、青牛帮、青牛帮……” “还有,今天帮内兄弟每人领取立帮贺银十两。以后帮内兄弟不分职位高低,每人每月用度都是十两。” 随着长者宣布:“青牛帮立帮大典礼成,大家恭贺青牛帮!” 牛有廉拿出一锭银子交给长者,高兴道:“多谢世达爷爷您给我们主持这次青牛帮立帮典礼!” 牛世达接过银子,咧着嘴笑道:“有廉呀,就算是你不请我,我也非常乐意,这可是我们牛姓族人里破天荒的大事!” “那是,那是,您今天可要多喝几杯,帮主今天带来美酒茅台,让您尝尝!” “茅台?我们大王喝的进贡的酒叫燕台,没听说过叫茅台呀!” “管它燕台还是茅台,保证您喝了就叫好!” “哈哈哈”,两人相视开怀大笑! 因为不想让叶梦花卷入帮派事务,所以青牛帮的所有女眷都不准参加这次青牛帮立帮典礼。 整个青牛帮上下一片欢腾,牛有智看着这一切心中感慨不已。 青牛帮终于成立了,牛有智终于有了自己的武装力量,牛家屯人终于有了自己可以投靠的靠山。 牛有智寻遍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发现李玄武,看来他是没有来参加青牛帮的立帮典礼。 这让牛有智有点小失落,毕竟没有在李玄武面前耀武扬威是件可惜的事! 牛有智与牛亚西并肩而立,看着青牛帮大门门楣上,大大匾额上刻着“青牛帮”三个大字。 “二叔,感觉好梦幻呀,一年时间不到,我们就衣食不愁,就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自己的帮派!” “是的,想都不敢想,这一切都要感谢老天爷!” “感谢他?为什么?”牛有智不解道。 “因为老天爷开眼,用雷把你给劈醒了,让你带着我们过上了好日子!” 牛有智无语地哈哈大笑! 第85章 牛有智的计谋得逞,吴泽昊骑虎难下! 立帮之喜,人员散尽,牛有智微醉,回到古宅。 一番洗漱,背伤好的差不多了,终于可以躺着睡觉了。 “相公,快来,给你泡泡脚!” 牛有智坐起身来,温暖的热水泡泡,舒服至极。 “相公,这天越来越冷,家里添置些火盆吧!” “火盆就是你说的空调吧,回头让二叔给大家添购,给我们村每家每户发一个火盆!” “牛帮主,大气!”叶梦花笑道。 “那是必须的,就是要让大伙过上好日子呀!” “相信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娘子就等着跟你相公享受荣华富贵的日子吧!”牛有智大笑道。 叶梦花知足道:“我现在就已经过上好日子了!” “快,娘子,上床睡觉了!”牛有智不怀好意地笑道。 叶梦花羞涩道:“等一会,我去洗洗!” 牛有智一把搂过叶梦花,低头亲吻:“天天洗,少洗一次没关系,好几天没和你为爱鼓掌了!” “相公,书房的门还没关呀!”叶梦花挣扎道。 “没关系了,都这么晚了,秀儿在那边早就睡了!” “那也要把卧室的门关上呀!” 牛有智一骨碌跳起来,关上房门,搂上叶梦花钻进被窝,两人相视而笑,卿卿我我共赴云雨巫山。 为了青牛帮更快的开荒拓展,牛有智让牛有廉宣布:从即日起,青牛帮除牛有仁和骆义守护古宅,其他所有人分成两拨,去村东头与村西头挖井开荒! 牛有智也不例外,天天带着青牛帮的兄弟在外面做事。 青牛帮成员见帮主都亲自上阵了,各个都格外积极,生怕自己落后。 一连十来天,牛有智身先士卒,整个青牛帮上下一心,把挖井开荒之事做得热火朝天。 这天,村东头山坳里突然爆出惊天动地的欢呼。 “有水了,有水了,有水了……” 众人欢呼雀跃,看着汩汩清泉喷涌而出,牛有智欣慰地坐在一旁。 “有杰,装一口水来喝喝!” 牛有杰装上一瓢水,递给牛有智:“大哥,你喝!” 牛有智大口畅饮:“啊,甘甜清冽的水,真是好泉水!你们也试一试!” 众人纷纷试水,果然是甘泉水,都围坐在牛有智身旁。 “有杰,你把这口山泉护理好,继续挖深扩大,然后修筑沟渠,连通荒地,保证荒地用水。” “好的,大哥,一定把这件事做好!” “你们休息后,把事做好,我去村西头看看!” 说完,牛有智带着牛有廉几人又来到村西头。 “有礼,怎么样,你们这边井出水了吗?” “还没有,大哥,可能还得继续往下挖!” 牛有智蹲下身,伸手捏了捏挖出来的土,湿润黏手,想必下面不深处应该就会有水源了! “那兄弟们加油,应该这一两天也会有水了,村东头已经出水了!” 众人纷纷羡慕村东头找水源,都信誓旦旦道:“帮主,我们一定挖出水!” 这时,牛有廉的几个手下人跑来,对着他一阵耳语。 牛有廉听完一阵欣喜,赶紧跑到牛有智身旁低语。 “真的?”牛有智听完也是一阵兴奋。 “是的,他们这几天一直偷偷跟着李政权,应该不会有假!” “你去村里找几个平时与李政权不怎么熟的人,今天就在他出现的地方高声地讨论,台杨乡啬夫吴大人的女儿,曾被马家岭山贼抓到山上去过!” “就这样?”牛有廉疑惑道。 “对,就这样,不要过分渲染,更不能坏人家清白!” “大哥,你不是说要阻止乡啬夫吴大人与李玄武结为亲家,那多说一些他女儿不好的遭遇,不是更有利于我们吗?” “你千万不要去说,点到为止,本来就是无中生有,万一到时候有仁找你们麻烦,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有仁?”牛有廉满脸迷茫地看着牛有智,不知道为何这件事又会扯上牛有仁。 牛有智也不再过多解释:“好了,别问这么多,赶紧安排人去做这件事。” 台杨乡亭,吴泽昊让游徼快手牛亚鹏带人将醉春楼那三个女人带回问话。 “你们三人从实交代,你们口口声声说李政权欠了你们的花酒钱没给,可是事实!” “大人,奴家所说句句属实,不信你可以问五娘,李公子可是我们那里的常客!” “就是,我们都知道他是李玄武员外的儿子,又和钱贰爷交好,所以他欠点花酒钱,我们一般都是不过问的。” “就是,就是,可最近他都不来找我们玩,自然那花酒钱没得着落,我们只得寻求大人您的帮助!” “想必我们英明神武的大人,不会不管我们一介弱质女流吧!” “你看大人就不是那种不管我们的人!” “大人下回您来我们那里,我们三人一定好生免费第伺候您!” 吴泽昊听着三人满嘴淫秽之词,心中顿生恼怒:“给我住嘴,如果你们所言有假,本官定不轻饶!” “大人,不要吓唬奴家,我们岂敢欺骗大人,实在是那李公子不给钱,我们所赚之钱也都是辛苦钱呀!” 一番折腾下来,吴泽昊没有从三人嘴里得出有用的信息,反倒更加相信李政权就是个无情无义之人,竟然连青楼女子的钱都骗。 无奈之下,只好放了三人,看着三人扭着水蛇腰,笑嘻嘻地走出乡亭,吴泽昊也是毫无办法。 自从上次从李玄武府上回来,吴泽昊约定半个月后,李玄武父子来台杨吴府做客,算是对上一次双方见面后的进一步联系。 眼看着半个月的时间就要过去,吴泽昊心里暗自着急。 一来女儿吴婷凤不愿意嫁给李政权。 二来醉春楼的女人跑到自己府上告状,如果女儿嫁给了他,那全城的人都知道自己女儿嫁给了什么样的人。 两难的境地让吴泽昊有苦难言,原本想借助李玄武家的势力,自己好借机会升迁到下都武阳城,如今倒是有点骑虎难下的尴尬。 “牛快手,你带人去醉春楼了解一下,刚才她们三人所说是否属实,注意,不能以官府的身份去!” “大人的意思我明白,我这就安排人去打听!” 说完牛亚鹏带着宁夏,穿着普通衣服进了醉春楼。 “哎哟,这不是牛快手嘛,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醉春楼了!” “自然是来找人喝酒呀!” “姑娘们,快快快,把我们的牛快手伺候好!” 立刻拥上几个年轻香艳的姑娘,靠近牛亚鹏与宁夏。 年轻的宁夏感觉浑身不自在,被几个姑娘一番挑逗得面红耳赤。 牛亚鹏带着宁夏来到楼上包房,要了一壶酒和几样好菜,与几个姑娘喝着花酒。 “听说你们都是认识一个叫李政权的年少公子哥呀!” “我们都认识,他以前经常和肆爷来我们这里喝酒过夜,是一位英俊且出手大方的公子哥!” “他最近都不来了吗?” “是有一段时间没看到他来了!” “听说李公子最近手头一些紧,在外面欠了不少赌债!”牛亚鹏随意找了个理由。 “啊,那他还欠我三两花酒钱,这可怎么办呀?” “对,他也还欠我五两花酒钱,现在找谁要呀?” 一番打探,牛亚鹏这才知道,根本不需要牛有智去捏造什么假事实,看来这李政权不仅是这里的常客,关键还是欠了很多姑娘们的钱。 第86章 李政权中计,村西头挖井出水! 牛家屯,牛二酒馆闹起一阵打架。 李政权正与同村两人打得不可开交,那两人也没有因为他是李玄武的儿子而不敢与他对打,反而下手特别重、特别狠。 “你们等着收拾包袱给我滚出牛家屯吧!”李政权恶狠狠道。 “不要以为你是李玄武的儿子,我们就会怕你,我们才不怕呢!” “可以,到时候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后悔!” “有种你就放马过来,有青牛帮在,我们哪也不去!” 李政权被两个下人扶着朝李府走去:“你们给我等着!” 李政权一回到李府,大肆宣泄着内心的不满。 李玄武走过来,看到李政权满嘴血迹,不由满脸怒气道:“你又和人打架了?” “爹,我是咽不下这口气,给我将牛有更和牛有业两人赶出牛家屯!” “为何呀?” “他们两人在牛二酒馆里大肆宣扬,乡啬夫吴大人女儿被马家岭山贼掳走过!” “还有这事?”李玄武疑惑道,“你确信真有此事?” “我哪知道,都是他们俩在酒馆和别人说,生怕我听不到一般!” “如果真有此事,那吴泽昊的女儿不娶也罢!” “爹,你到底什么意思呀?我是让你将他们俩赶出牛家屯,不是说不娶吴大人的女儿!” “你之前不是不愿意娶她嘛!” “爹,之前是之前,见过她之后,她长得那么俊俏,我当然想娶她!” “权儿,如果他们所说属实,进过山贼窝的女人岂能进我们李家宗祠,岂能为李家延续香火!” “爹,那我不管,我就是要娶她!” “不急,还有几天我们再去吴泽昊府上,先弄清楚这件事的真假!” “把他们俩抓来一问就知道了!” “老白,你找几个人去将牛有更和牛有业两人带到府上来。” “好的,老爷,我这就去!” 牛亚鹏带着自己所掌握的信息来到吴泽昊府上,见他与夫人正在商量着什么。 “牛快手,你说吧!” 牛亚鹏见吴泽昊不需要回避夫人,就一五一十地将昨晚所掌握的信息一一告知两人。 “想不到李政权是个如此放荡不堪的纨绔子弟!” “相公,既然如此,那我们断不能将女儿许配给他,那岂不是毁了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吗?” 吴泽昊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看着牛亚鹏还在,赶紧示意其退下去。 “娘子,如果李玄武坚持要让他儿子娶凤儿,那我们该怎么办?” “实话实说,大不了你不升迁,我们就待在这台杨也不错,难不成他李玄武无官职在身还敢加害于你不成?” “那倒不至于,只是以后这乡啬夫算是做到了头!”吴泽昊深深哀叹。 “如果到时候你不敢得罪他,就由我来说,他儿子品行不正,难道我将女儿还推入火坑不成!” “娘子,话虽不假,但是以这样的理由拒绝他,怕是不妥,好歹李玄武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那你说我们以什么理由拒绝他下次来上门提亲?” 吴泽昊在大厅里踱来踱去,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主意来。 “相公,我们到时候就说凤儿心中已有所属,我们不能逼她嫁给李政权,这样不仅给他们台阶下了,也算是圆了凤儿不愿意嫁给李政权的想法。” 吴泽昊没有回话,细细地思考着夫人刚才所说的话。 白天元带着几人将牛有更与牛有业两人结结实实绑了过来。 “老爷,牛有更与牛有业两人带来了!” “你们俩老实交代,如果让我知道你欺骗我,你们就可以卷铺盖离开牛家屯!” “我们所说的是事实,如果不相信,你可以去台杨问问,台杨人人皆知此事!” “那你们又是从何得知的!” “当然是青牛帮!”两人得意道。 “又是青牛帮!”李玄武不禁生怒道。 “老白,将他们两家租的田地给收了,不准他们两家再种!” 两人一点不慌张,反而冷笑道:“收就收,有青牛帮在,我们就有地种,有粮食吃!” “给我滚出去!” 白天元将两人踢打出李府! “爹,我说吧,这牛有智现在是无法无天了,根本没把我们李家放在眼里。我们再置之不理,迟早有一天我们会被他给赶出牛家屯!” 李玄武深呼一口气,似乎在心中下什么决定似的。 “不急,等你与吴泽昊女儿这桩亲事定下来之后,再来收拾他也不迟!” 李政权见李玄武同意自己娶吴婷凤,心中大喜:“爹,你这是同意我娶吴大人女儿了?” “既然他牛有智从中作梗不让你去娶,那我李玄武偏偏就要让你娶!” 虽然见父亲不是心甘情愿让自己娶吴婷凤,但是只要能娶到她,那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吴大人家提亲呢?” “我们明天就去,老白,你去多备一些彩礼!” 李政权把之前的不快统统抛诸脑后,想着吴婷凤清秀美丽的面容,不由心神荡漾,嘴角上扬! 牛有更与牛有业被赶出李府,直接来到青牛帮,将自己所做之事告知牛有智等人。 “放心,青牛帮不会不管你们的,你先加入青牛帮吧!”牛有廉安排道。 等两人离开之后,牛有智拉着牛有廉道:“有廉,让他们俩去监视李府的动向,我想这两天李玄武他们应该会有动静!” “好的!”牛有廉点头道,“大哥,你说李玄武会不会同意他儿子娶吴泽昊的女儿!” “拭目以待吧,就算他想娶,人家不一定嫁呢!” “为什么?” “为什么,等着看好戏就知道了!” 牛有智丢下半句话就走了,留着牛有廉愣在原地。 牛有智再次来到村西头,原来牛有礼派人来喊他,村西头也找到水源了,众人正欢天喜地的欢呼着。 “大哥,你看,终于出水了!” 只见大约十来米的洞井里不停地冒出出来,牛有智心中也是一阵激动。 “兄弟们,如今我们终于有自己的水井和土地了,我们可以种自己的地来养活自己,不用再依靠李玄武了!” “帮主英明!”众人高呼着! “兄弟们都辛苦了,我们今晚在青牛帮大堂聚餐,好好畅饮庆祝一番!” “好哟。好哟。好哟!”众人又是一阵高喊欢呼。 “有礼,继续将井扩大挖深,修筑好通水渠道,保证这一带的荒地有水可用!” “放心,大哥,保证完成任务!” “那就好,井挖好,水渠到位,接下来我们就要全力开荒、播种冬小麦!” “种冬小麦了!” “种冬小麦了!” “种冬小麦了!” 第87章 李玄武父子提亲遭拒,吴婷凤坦露心迹! 通往台杨的大道上,一辆马车疾驰而去,车中坐着的正是李玄武父子。 今天刚好是吴泽昊一家人拜访李玄武府上后的十五天,按照之前的约定,李玄武如期前来回访,打算给李政权提亲。 吴泽昊也料想到李玄武父子会来,早早吩咐下人备好茶等候李玄武父子。 终于临近中午,李玄武的马车出现在吴泽昊府上。 李玄武热情地下马车,与迎接他的吴泽昊寒暄:“吴大人,久等了!” “李员外客气了,请进!” “吴伯伯好!” “李公子请进!” 三人进府,分主客坐下,这时吴夫人也出来,双方又是一阵问候。 “吴大人,今日来,我也不绕着弯子说话,我家权儿自从见了你家凤儿姑娘,就闹着要娶凤儿姑娘!” 李政权还没等李玄武的话说完,自己抢先道:“还请伯父、伯母能成全我的心愿,将凤儿妹妹许配于我!” 听完李玄武父子咄咄逼人的气势,吴泽昊心中颇感不快,但仍旧保持微笑道:“感谢李员外与李公子对小女的厚爱!” “老白,将彩礼都搬上来!” 只见老白搬来一个大箱子,缓缓打开,整整一箱银子,少说也有两千两银子。 吴泽昊愣了一下:两千两,可抵得上自己差不多二十年的俸禄。 就在吴泽昊不知所措时,吴夫人缓缓开口道:“李员外,贵府家境殷实,军功世家,令公子又是一表人才,小女嫁于他本是高攀,我夫妻二人自然是赞同!只是小女已心有所属,她之前并不曾告知我俩,所以才造就了今天这样的误会!” 听完吴夫人的话,李玄武一脸阴鸷地看着吴泽昊。 “实在不好意思,让李公子错付一片深情!” 李政权忍着怒气道:“还请伯父告知我,凤儿心有所属是谁?难道整个台杨城还有比我们李家更有钱的人?” 就在吴泽昊夫妇俩不知如何回答时,只见吴婷凤推门而进,大声道:“爹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的心上人就是牛有仁!” 此话一出,不仅震惊了李玄武父子,就连吴泽昊夫妇也是惊讶不已。 他们只是以“女儿有心上人”为借口来搪塞李玄武父子,没想到自己女儿竟然真的有个心上人。 “牛有仁?是谁?也是青牛帮的吗?”李政权大声问道。 这让李玄武措手不及,没想到自己竟然是热脸贴冷屁股,丢人丢到家。 “走,权儿!” 李玄武摔下脸子,不等李政权起身,自己怒气冲冲地朝门外走去。 “李员外,再商量!”吴泽昊喊道! 李玄武并未回应他,径直踏出吴府。 李政权看着眼前的可人儿竟然不属于自己,怒道:“他牛有仁难道还有我家有钱,我家彩礼就给了两千两,够你们一家半辈子生活了!” 吴婷凤见李政权一副趾高气扬模样,冷笑道:“不是所有女人都如醉春楼的女人,贪慕虚荣,放浪不羁!” “你,你……”李政权被怼得哑口无言,狠狠地指着吴婷凤,扭头甩手而出,丢下一句狠话,“我李政权得不到的人,他人也休想得到!” 看着李玄武父子相继拂袖而去,吴泽昊直接瘫坐在椅子上,自己的仕途算是到头了。 吴夫人一把拉过吴婷凤:“凤儿,你刚才所说的牛有仁,他是谁?哪里人?” “娘,他是牛家屯人,和上次在马家岭救下我们的那个大哥哥是一起的!” “是他们?你怎么认识的牛有仁?” 吴婷凤将自己那天赌气离家出走,后来遭人调戏侮辱,牛有仁出手相救的事告知二人,才算是解了他们夫妻心中的疑惑。 “那黄金头钗也是他送你的?” “是的,是他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吴婷凤说完,脸上露出甜蜜的神色。 看着女儿神色,吴夫人便知道女儿没有骗她,看来她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牛有仁。 “我不同意你嫁给这个什么牛有仁!我好歹是乡啬夫,我的女儿怎么能随便嫁给一个无名之辈呢!” “不嫁就不嫁!”吴婷凤赌气转身回自己的闺房。 “真是女大不中留,凤儿是我的掌上明珠,怎么也得嫁给家境殷实人家,这样她以后生活不至于吃苦!” “相公,能拿的出两支那样的黄金头钗的家庭,恐怕家境不会比李玄武家差!” 吴泽昊不明所以地看着吴夫人,疑惑道:“你是说那两支头钗大有来头?” “那是自然,我见过那么多首饰,从未见过如此精致的首饰,不说台杨,恐怕整个高宁城都不见得有!” 吴泽昊瞬间来了兴趣:“要不明天你带凤儿去首饰买卖行问问!” 吴夫人摇了摇头:“相公,你又贪钱财又贪权力,不要到时候一样都没贪图到!” “有娘子在,总有把握住其中一样!”吴泽昊笑眯眯道。 如果能找到一个家境殷实的亲家那也不错,至少女儿不得吃亏,搞不好自己这个亲家也能捞的些好处。 李玄武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坐在马车内,自己人生第一次被人如此狠狠地羞辱。 他不仅怨恨这个吴泽昊,更怨恨那个青牛帮和牛有智。 自从有了牛有智,自己什么事都不顺,什么事他都要和自己对着干。 “爹,一定要灭了青牛帮,一定要杀了牛有智,否则我们李家这口恶气怎么出,脸面被牛有智踩在地上了!” “你明天就去下都武阳城找你伯父,让他给我们出出主意!” 见自己父亲终于开始发话了,李政权冷笑道:“看你牛有智还能蹦哒多久!” 最近牛有智为了青牛帮挖井开荒,种植小麦,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 抽空闪回一次临江空间,在临江市农业局找到不少优质的小麦种子,还整了一些化肥,带回来给帮内兄弟去播种施肥种冬小麦。 牛有智将自己在现代生活中所掌握的现代农业技术都教给帮中兄弟,让他们学会科学种地。 看着这一切接近尾声时,牛有智终于歇下一口气,犹如卸下千斤重担。 “有廉,这个挖井开荒种地的巨大工程,我们已经差不多搞完,接下来你就让兄弟们按时浇灌、施肥、拔草,等着来年的丰收就好!” “好的,大哥,接下来的事就交给帮中兄弟吧,你回去歇着!” “应该还有差不多大半个月就要过年了,争取在三到五天内把所有的事情扫尾,然后准备过年!” “放心吧,大哥,我一定带着大家把事情做好,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年!” 两人闲话一阵,牛有智才起身离去! 夕阳西照,将牛有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横斜的树影将他的背影断成了好几截! 第88章 慕容芳重获自由,叶梦花心生失落! 难得休息下来,屋外寒风呼啸,牛有智窝在被窝里不想起床。 叶梦花早早起来,屋里的火盆早就生得旺盛,因为牛有智说冷,他的卧房和书房都放了火盆。 看着叶梦花忙碌的模样,牛有智觉得还是这样的日子过得舒服,突然心里就不想再奋斗了,就这样躺平也蛮不错。 隔夜尿实在太多了,牛有智不得不起床。 “醒来了,相公!”叶梦花笑意盈盈道。 “娘子,吃早餐了吗,好饿呀!” “谁叫你不起床!”叶梦花娇嗔道,“我让厨娘给你留了早餐,你快点洗漱,我去给你拿早餐上来!” 一会,叶梦花端着丰盛的早餐上来,满脸爱意地看着牛有智,温柔道:“相公,快来吃早餐了!” 牛有智快步过来,接过叶梦花递过来的米粥,拿起白面馒头,就着牛肉与下饭菜,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看着牛有智狼吞虎咽的模样,叶梦花笑道:“看你吃得样子,慢点,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 “你吃了吗?” “吃了呀,谁像你睡懒觉!” “最近太累了,这天气又冷,睡个懒觉真的好舒服!” “这倒是的,你最近早出晚归,你都瘦了!” 叶梦花又接着给牛有智盛上一碗米粥,笑道:“好好吃,多吃点,长胖点!” “来,给你吃块牛肉,长胖点!” “不吃,我已经胖了一圈了!” “有吗,我没觉得你胖了一圈呀,还是该有肉的地方有肉,我就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真的吗?” “那是当然,没有人比我老婆更迷人,更有魅力!” 叶梦花被夸得心花怒放:“相公,也就你这么在意我!” “那是的,别人都是贪图你的美色,我不仅贪图你的美色,还贪图你的灵魂。” 叶梦花被牛有智逗得又欢喜又娇羞,伸手去打牛有智。 牛有智闪身躲过去,快速将早餐吃完,与叶梦花追逐嬉戏,房内传出欢快的笑声。 “大哥,院子外有人找你!”牛有勤楼下喊道! “找我?谁呀!”牛有智拥着叶梦花靠近窗户笑道。 “不认识,是个女的!” “女的?”叶梦花扭头看着牛有智! 牛有智心中想到了慕容芳,因为之前她说过等伤势好了来牛家屯找自己。 “好,我这就下来!” 说完,牛有智拉着叶梦花一起下楼来,走到古宅门口,只见一个衣着简朴,手戴铁链的女子站在门外。 “慕容芳,真的是你呀!”牛有智快步走出去,兴奋道。 “当然是我!”慕容芳笑道,“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当然不会,快请进!” 牛有智赶紧介绍道:“娘子,这就是上次我们在马家岭救下的女侠——慕容芳!” “慕容芳,这是我家娘子——叶梦花!” 叶梦花面带微笑:“慕容姑娘,你好!” “牛夫人,你好!” 第一次听到有人叫自己“牛夫人”,叶梦花不禁笑出声:“慕容姑娘,你还是叫我梦花吧,牛夫人听着怪怪的!” 慕容芳也不拘泥于这些,大笑道:“行,那以后我就叫你梦花姐吧!” “你的毒都解了?” “嗯,好的差不多了!” “走,去后院,我帮你身上的铁链给弄断,还你自由身!” “这可是坚硬的铁石链,你如何能断!”叶梦花不由发问。 “梦花姐说的对,你有什么办法?” “你陪她在庭院等着,我去楼上拿手枪来,你就知道它的厉害了!” “手枪?”慕容芳不解地看着叶梦花。 “你等会看就知道了,我也解释不清楚!” 青牛帮有了立帮之所,所以古宅现在住的人也不算多。 除了牛有勤、牛亚西、牛有智三家的家眷、骆义、厨娘以及几个女眷住在这里,其他人都住在青牛帮的别苑里。 牛有仁与骆义这对师徒兄弟,在忙完前阵子帮内事后,几乎天天黏在一起,学习、切磋刀法。 牛有智快速跑上楼,拿上手枪跑下楼。 “慕容芳,你过来!” 牛有智拿出两团细布条,揉成团递给慕容芳:“拿着,把耳朵塞住!” 慕容芳一脸懵逼地看着他:“这是干什么?” “叫你塞住耳朵你就塞住耳朵,哪来这么多废话!” 慕容芳只好照做,然后跟着牛有智来到后院外墙处。 牛有智将铁链放在地上,掏出手枪,打开保险,子弹上膛,对着铁链开一枪。 巨大的声响将慕容芳吓得抱成一团,可铁链就此被打断,双手终于恢复了自由。 慕容芳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切,好奇地走过来,一把抢走牛有智的手枪。 吓得牛有智赶紧喊道:“小心别走火,这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会出人命的!” “这就是你说的手枪?” “是的,这东西威力十足,一枪就能要人命!” “这么厉害的武器,这把送我怎么样?” “送你,你又不会用!”牛有智一脸得意道。 “我不会,你会呀,你教我怎么用不就行了!” 牛有智没想到自己挖坑埋自己,苦笑道:“我就两把!” “那就这么说定了,这把送给我了,快教我怎么使用!” 牛有智只好化身教练,教慕容芳如何装卸枪支弹药,如何上保险开保险,如何射击! “原来这么容易!”慕容芳一脸轻松道。 说完按着牛有智所说,瞄准屋外大树,“砰”的一枪,不偏不倚射中树干。 这让牛有智大跌眼镜,惊讶不已:“你他娘的就是个神枪手呀,天才呀!” 慕容芳突然发觉这手枪学起来没有任何挑战性,略显失望地把手枪扔给牛有智。 “还给你,没意思,还是剑法学起来精妙!” “你,你这就不要手枪了?”牛有智目瞪口呆地看着慕容芳。 “算了,我还是喜欢用剑,只可惜我那把雪花剑被风扬子给夺走了!” “既然不喜欢枪,那我日后一定送你一把削铁如泥的剑!” “那日后再说,不过今天我确实要好好感谢你,为我打断了铁链,让我重获自由!” “客气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说过我会帮你打开铁链得!” 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两人不由得相视哈哈大笑! 叶梦花看着两人有说有笑,心中既是欣慰又有些许失落。 看到牛有智能有出生入死的朋友,畅谈往事,内心感到欣慰。 可也因为自己不能陪牛有智出生入死,而心中失落,毕竟自己才是他最亲密的人,如今却是另一个人女人代替自己在做这事! 第89章 是走是留,慕容芳的选择! 叶梦花拿出牛有智从临江空间拿来的“茶叶”,泡好茶,端到后厅。 虽然叶梦花一开始,喝不惯这种苦苦涩涩的水汁,但牛有智喜欢喝,所以有时候她也会随着一起喝一些。 就这样慢慢觉得这种水汁喝起来先涩后甘,回味悠长。 “相公,慕容姑娘,外面冷,进来边喝茶边聊!” 牛有智笑道:“走吧,进屋聊!” “你家还蛮大呀,二进院,看来你还真是有钱人家呀!” 慕容芳这才开始仔细打量着牛家古宅,一点儿不输下都武阳城,那些达官贵人的府邸。 “娘子,让厨娘今天把中饭搞丰盛点,客人远道而来,岂能怠慢呀!” “放心吧相公,早已经吩咐下去了!” 看着牛有智一口一个“娘子”,叶梦花一口一个“相公”,慕容芳笑道:“你们夫妻俩,想必是夫妻恩爱呀!” 叶梦花笑容满面:“让慕容姑娘见笑了!” “来,喝茶!” 慕容芳端起红褐色的茶水,皱着眉头:“这是什么水,这个颜色了,还能喝吗?” “这叫茶水,喝了有益身心健康!” 看着牛有智大口品尝着,发出畅快的叫声,慕容芳啜了一小口。 “噗”,慕容芳一把大喊道:“牛有智,这东西能喝吗,这么苦涩难以下咽!” “唉,真是好东西不识货!” 看着慕容芳满脸不悦,叶梦花撮一口茶,安慰笑道:“慕容姑娘别和他一般见识,他就这样,总爱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强加给别人!” “你觉得好喝?”慕容芳看着叶梦花也喝得有滋有味,不解道。 “开始不习惯,慢慢觉得还不错!” “你们俩是夫唱妇随呀,故意一起来欺骗我吧!” “没有了,你再试试,不习惯,我再给你换!” 看着慕容芳喝茶喝得直皱眉,示意叶梦花给她换清水。 “要不要加入我们青牛帮?” “加入你的青牛帮可以,但是得有条件!” “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我加入青牛帮,但是你不能命令我,我有自己的自由决定权!” “就这个?” 慕容芳点了点头。 “那可以,我绝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那我就加入你的青牛帮了!” “那去我们青牛帮看一看吧,让大伙见识你惊为天人的美貌!” “那还是算了,你知道我是青牛帮的人就行,我既然答应加入青牛帮,肯定就不会做对不起青牛帮的人,好歹我们也是生死之交!” “好,你愿意怎样就怎样!” “来,喝茶,梦花姐姐说的对,这茶开始变得好喝起来!”慕容芳笑道。 这时秀儿和牛美丽两人从外面玩耍回来,喊着要喝水,牛美丽端起牛有智手边的茶一饮而尽。 “回家喝水,这是我的茶水呀!” 秀儿站在叶梦花身旁,瞥着一旁的慕容芳,低声道:“姐姐,你好像我的姑姑!” 慕容芳看着眉清目秀的秀儿,心生喜爱,笑道:“你叫什么名字呀,要不我就做你的姑姑吧!” “真的可以吗?”秀儿欣喜地看着慕容芳,然后又靠在叶梦花怀里看着叶梦花。 叶梦花轻抚着秀儿的脑袋,笑道:“你喜欢就好!” 秀儿走过去,现在慕容芳面前,低声道:“我叫秀儿!” “好,那以后我叫你秀儿,你就叫我姑姑吧!” “不行,这样乱了辈分,那我岂不得也要叫你姑姑了!”牛有智笑道。 “你这人真可恶,还和小孩子计较!”慕容芳拉着秀儿,瞪着牛有智。 “你也叫她阿姐,她和你梦花阿姐一般大!而且叫姑姑显得你老,叫你阿姐,年轻呀!” “牛有智,我哪里老了,我还很年轻好不好!”慕容芳大声道。 “好好好,你年轻,你年轻!” 慕容芳低声道:“秀儿,那你还是叫我阿姐吧!” 牛有智抿着嘴笑,觉得这个慕容芳还真是可爱。 “你年纪轻轻,从何处习得一身高强的武艺?”牛有智好奇道。 “我是孤儿,从小就在云霄宫,跟着三宫主长大的……” 听着慕容芳的讲述,牛有智也不禁动容,想不到眼前这个女子身世竟然如此悲惨。 叶梦花也是泪水涟涟,深情道:“慕容姑娘,如果你不嫌弃,以后这古宅就是你的家,你就是我们的家人!” “对,慕容姐姐,你不是让我叫你姐姐吗,那你以后你就和我一起住这里吧!” “反正你现在也是自由之身了,马大彪和马大头都死了,谁都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你就和我们一起住吧,好过你一个人四处漂泊!” 听着三人的话语,慕容芳心中涌起阵阵暖意,这种陌生人的温暖是她从未体验过,更何况还能第一次感受到“家”的含义和温暖。 慕容芳看着三人真诚的眼神,露出欣喜的笑容:“谢谢你们的好意,我真的很感动,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但是,我不能连累你们,我是云霄宫的人,迟早会被他们找到!” “你现在已经是我青牛帮的人,我们不会让你受到别人的欺凌的!” “有你这份心,我就非常开心了,你不知道云霄宫的实力,不是我小看青牛帮,整个大燕王朝,除了朝廷,没有那个组织能对抗云霄宫!” 慕容芳的话意味着她即将再次过上居无定所的流浪生活。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慕容芳苦笑道:“能怎么办,我打算离开大燕王朝!” “离开大燕王朝?那是去哪里?” “我自己也不清楚,走一步看一步,能离开大燕王朝,脱离云霄宫就是行!” 听着慕容芳如此无奈又心酸的话,看着如此可怜却又如此漂亮的女人,你牛有智心生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只要你不走,青牛帮就会护你周全!”牛有智严肃认真道。 看着牛有智真诚的眼神,慕容芳心神一动,第一次觉得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没必要为了我一人得罪云霄宫,你好好带好你的青牛帮,照顾好你的娘子和家人,我一个人独来独往习惯了!” 众人见无法劝服慕容芳留下来,只好叹气不止。 “眼下马上过年了,你如果实在要走,等过完年再走吧!”牛有智笑道。 慕容芳再次破防,动情的眼泪再次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 第90章 两个女人之间的对话,牛有智去接王创富! 年关将近,青牛帮挖井开荒种小麦的事,基本已经告一段落。 青牛帮的事情都已经步入正轨,有牛有廉的打理,牛有智基本也不用怎么操心。 牛有智想着还有两件事要去做,第一去高宁看看王创富,顺便将他接回来,一起过年。 第二抽空去临江空间钢铁厂拿精钢给慕容芳打一把剑。 牛有仁跟骆义学刀法也学得差不多了,是时候检验一下这小子的实力。 “秀儿,去告诉有仁,让他准备一下,跟我去一趟高宁!” 秀儿一溜烟跑下楼去,慕容芳笑道:“要不要我陪你去一趟高宁!” “不用,你去高宁不安全,你就在家好好休息,陪我娘子说说话,或者去村里逛逛走走也行,实在无聊找骆义陪你练剑!” 慕容芳一脸不屑:“哼,不要我陪,我还不稀罕呢!我去找梦花姐玩!” 牛有智跟着慕容芳走进书房,叶梦花正在化妆。 “梦花姐,你这是干嘛呢?” 叶梦花微笑道:“这叫打扮自己,快来,我也给你化妆,让你看看你有多美!” 说完拉着她坐下,开始给她讲如何化妆。 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奇的东西——镜子,竟然能在里面看到自己的样子。 “娘子,我去一趟高宁,把王夫子接回来一起过年!” 叶梦花听牛有智又要出远门,赶紧停下手中的活,起身来到牛有智身旁,温柔道:“相公,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放心,家有娇妻我肯定归心似箭!” 叶梦花娇嗔地轻轻打了下牛有智:“知道就好!” 一旁的慕容芳看着牛有智与叶梦花如此恩爱,心中第一次觉得爱情是如此的美好,心生向往。 牛有智亲吻着叶梦花额头,简单交代下就下楼去。 “好羡慕你们!”慕容芳感慨道。 叶梦花坐下笑道:“放心,你这么漂亮,迟早能遇到你的意中人!” “我这种刀口舔血,有今天没明天的人,怎敢奢望有人爱!” “话不是这么说,缘分来了,你就能遇到那个他!”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叶梦花笑道,“我是被他二叔用二两银子买了的媳妇……” 听完叶梦花的讲述,慕容芳惊羡不已:“梦花姐,要不把你的牛有智分一半给我吧!” 叶梦花一怔,无语地看着慕容芳。 “哈哈,跟你开玩笑的,看你吓得脸色都变了!”慕容芳大笑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叶梦花心中泛起细细的波纹。 毕竟眼前之人,不仅姿色不逊色于自己,关键是还能在牛有智的事业中帮到他,这点是叶梦花所不能比的。 趁着牛有仁去赶马车的空档,牛有智在一间空的角房里来了一回穿越,拿了几样首饰和两段精钢。 将东西包好,再次穿越回来,出大门,见牛有仁正在等自己。 “大哥,去高宁干嘛?” “先去台杨铁匠铺,然后再去高宁!” “又要去打刀?” “给慕容芳打一把剑,她可是一名用剑高手!” “还真没看出来,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竟然武艺高强!” “你和骆义学刀,现在学得怎么样?” 牛有仁兴奋道:“我现在可不是那个牛有仁了,整个青牛帮除了骆义,应该没人是我对手!” 牛有智大惊:“你小子又吹牛了吧,才学了一个月的样子,你就学会了骆义的本领?” “他的十三路刀法,不说全学会,前十路刀法已经练得很纯熟了!” “真如你所说,那就太好了,那你就是我们青牛帮的一员猛将了!” 两人一路闲聊,不知不觉就到了台杨。 “大哥,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吴婷凤?” “不要急,李玄武家没什么动静,说明吴泽昊没把女儿嫁给他!” 牛有仁兴奋道:“真的吗,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就有机会了!” “放心,相信我,有我在,到时候一定如你所愿。” “我们可以去找下鹏叔问问情况!” “今天怕是没时间了,我们还要赶去高宁城!” 来到铁匠铺,牛有智拎着包裹好的精钢,走进铁匠铺。 打铁匠一眼就认出了牛有智,快步走出来:“这位公子,你来了,今天来是要打什么呀?” 牛有智递给他两段精钢,笑道:“师傅,你看看,用这两段精钢帮我打一把长剑!” 打铁匠接过精钢,思索了一番:“打一把长剑,那怕得年后了!” “年后来不及了,得麻烦您抓紧时间打好,费用我们翻倍!” “既然公子要的急,我们争取在年前打好,不知公子对剑有什么要求?” “这把长剑是给一个女子,就这一点要求,你看着打!” “行,那明天你来拿,毕竟大后天就过年了,我们也得回去了!” “那就麻烦师傅了,这二十两银子算辛苦费!” 打铁匠接过二十两,心花怒放,这简直抵得上自己差不多半年的收入。 说完,牛有仁又驾着马车朝高宁赶去。 临近下午,牛有仁的马车才赶到高宁,停在“智富首饰买卖行”。 “正德老板!”牛有智笑道。 “牛公子,好久不见!” “是的,快过年了,我们来接王老板回家过年!” 牛有智与牛有仁两人来到二楼,大管事他们看到牛有智来了,显得很兴奋:“公子,你回来了!” 这时里屋走出一人,正是王创富,与牛有智相视而笑。 “夫子,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呀!” “公子,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在高宁城了!” “怎么会呢,你可是我们青牛帮最大的军师,怎么能少了你,所以我们特意来接你回家过年!” “感谢公子!” “大家都辛苦了,今天早点关铺,我们去萃华楼吃饭,我请客!” 大家一阵高兴,大管事安排两个小二,收拾好物品,等待牛有智他们。 “夫子,不急,我们吃完饭再回店铺来!” “那行,里面我就不收拾了!” “收拾啥,是不是金屋藏娇了,里面有个俏娇娘呀!”牛有智打趣道。 “公子开玩笑了!” 众人简单收拾下,一起下楼去。 “正德老板,今天我请客,一起去萃华楼吃饭呀!” “公子客气了,我这店铺还有点活要赶完,不然面前没办法给客人交代,都是过年的新衣裳!” “那行,有机会再请你一起吃饭!” 众人一起登上马车,朝萃华楼赶去! 第91章 智富首饰买卖行生意大伙,发年终奖! 萃华楼生意依旧火热,并没有因为快要过年而冷清! 一行人上了二楼雅间,王创富点好菜,上好酒。 “这第一杯酒,我要敬夫子你,这个买卖行全靠你在支撑,你居功至伟!” “公子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这第二杯酒,我要敬大管事,是你协助了夫子将买卖行生意打理得有条不紊!” “多谢公子,这都是我份内之事,公子与夫子都不曾亏待于我!” “这第三杯酒,我要敬两位理事,是你们忙前忙后,帮忙处理店内的生意!” “感谢公子信任,公子不仅给了我们工作,还让我们生活无忧,这是我们份内之事!” “来,这一杯,我们大家一起共饮,希望明年生意更红火,大家生活更美好!” “多谢公子,干杯!” “夫子,大家都不是外人,说说我们这一个月大概盈利多少!” “回公子,公子提供的上乘玉器银饰全部卖完,其他饰品后来又进了一批……” “夫子,你这样说就见外了,你不用和我细说,我完全信任你,我只想知道个大概。” “这个月共计收入两万一千五百二十两,除去所有开支,应该盈利两万!” “两万两?这么多!” “主要还是公子你提供的那些上乘玉器银饰值钱,那一对黄金头钗就卖了一万两,被下都武阳城的权贵买走了!” “有下都武阳城的人来买?” “那是,我们的店铺不仅在高宁出名了,名声还传到了下都武阳城!” 牛有智哈哈大笑,早知道这么赚钱,这个店铺早就应该开起来! “大家辛苦了一个多月,明天我们就歇业,大家回家准备过年,过完年后再回来!” “那我们店铺生意不做了?” “过年歇业半个月,不做生意,但是大家的工钱照发,而且翻倍!” 大管事三人听了乐不可支,天底下竟然有这等好事! “多谢公子,来年我们一定兢兢业业帮夫子打理生意!” 按照之前的工钱,大管事一个月十两,两个理事小二每个月五两,这在高宁城简直是这个行业的天花板。 “大家吃好喝好,等会回去,大管事领四十两的年终奖,两位理事各领二十两年终奖,大家舒舒服服把年过好!” 虽然他们听不懂什么叫年终奖,但是知道有钱领就兴奋不已。 这才做了两个月不到的事,就领了这么多钱,天底下竟然有这等好事。 一行人吃完饭,王创富又与萃华楼老板续订了二楼雅间,这才回到“智富首饰买卖行”。 王创富按照牛有智的要求给大管事和理事小二分别发了银两。 三人乐呵呵地收拾好东西,与牛有智三人辞别。 “夫子,天色还不晚,我们去一趟县丞刘海明府上吧,给他送点礼!” “听公子安排!” “有仁,你在店铺休息,我和夫子出去一趟!” 牛有智与王创富下楼,正德布庄也正收拾东西,准备歇业回家过年。 “正德老板,给我拿两匹你们这里最好的布料,注意是给女人的!” “牛公子这是给自家娘子买布料呀!” 正德老板这么一说,牛有智觉得应该再多拿几匹,前后拿了十匹布料,花了十两银子。 没想到要歇业了,牛有智做了十两银子的生意,喜得正德老板合不拢嘴。 王创富赶着马车朝刘海明府上赶去。 “夫子,你说一百两银子,两匹上等布料,够了吗?” “公子,这些足够了!”王创富笑道! 冒昧来访,刘海明显得有些惊讶! “年关了,你们二位还来,真是有心了!” “感谢县丞大人对我们的关照,一点小心意,还望大人不要推辞!” 几人一番寒暄,这时刘夫人走了出来,看到牛有智笑道:“牛公子,你们店铺的东西果真是些好东西,名声都传到了下都武阳城了,我认识的好些夫人们,她们都在问我的首饰哪里来的!” “呵呵,感谢夫人看得起,以后有上品还请夫人前来鉴赏!” “那就有劳二位了!” 刘海明示意其夫人上一些点心,笑着对牛有智道:“你们今天来的正好,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们,元宵夜的时候,我可以向县令大人引荐你们!” 牛有智大喜:“那太好了,感谢大人您的帮忙!有您和县令大人的支持,我们就更有信心对付孙叁行!” 三人一阵哈哈大笑,气氛非常愉快。 从刘府回来,只见牛有仁抱着大刀坐在一楼正德布庄门口。 “怎么了,有仁,天色晚了,怎么坐这店铺门口呀?” “等你们呀!” 牛有智突然想起妙手医馆的白无常,问向王创富:“夫子,白无常怎么样了?” “白无常伤势早就好了,大概十天前离开了高宁城!” “离开了?去哪里了?”牛有智惊讶道。 “这个无人知晓,走之前他来找我借一百两银子!” “就没其他的了?” “没了,我是后来去妙手医馆时,大夫告诉我白无常离开了!” 牛有智怅然若失,不过想想缘聚缘散,也就这样,也许以后还会再见。 “走,上楼!” 三人上楼,王创富开始盘点剩下的银两。 除去七七八八的开销,现银还有两万一千三百两。 “两千两是你的,剩下一万九千两留下五千两做来年的开销,剩下一万四千两怎么处理呢?” “带走呀!”牛有仁不假思索道。 “傻小子,一万多两,太重了,栗宝拉不了这么多银子。” “夫子,大燕有没有那种全国通行的钱庄?” “全国通行的山庄?什么意思?” “就是在全国各大城市设立同一家钱庄的分号,只要你把银子存入这个钱庄,凭票据就可以在其他各大城市自由支取银子!” “没有听有这样的钱庄,这怕是需要极其雄厚的财力支撑才行!” 牛有智一听说没有,心中又生出一个想法:开一个全国通行的山庄! “夫子,你说我们可不可以做这样的钱庄,每一百两收取一两的托管费!” “公子,这个想法是好的,可我们现在的财力和人力相当有限,开这样的钱庄现在条件还不成熟。” 听着王创富的解释,确实也是,这才这么点钱,其他城镇自己也没有生意,开钱庄还是太冒险了。 “那这一万多两怎么处理?” “能带多少回去就带多少回去,然后剩下的全部存入高宁最大的钱庄——重贵钱庄。” “重贵钱庄?” “是的,是高宁首富朱重贵家开的,高宁城大户人家的钱十有八九都存在他家钱庄!” “好,那就照你的意思办。我们明天带五千两回去,剩下的全部存入这个钱庄!能不能得个vip呀!” “vip是什么意思?” 牛有智笑道:“vip就是重要的顾客的意思。” 王创富大笑道:“公子说话真有趣,那是自然,我们存入一万两自然是他们的重要顾客!” 第92章 打发跟踪者,回到牛家古宅,送众人礼物! 一大早牛有智让牛有仁陪着王创富去重贵钱庄存钱。 他自己则在大街上逛逛,买点东西回去,毕竟过年了。 可逛了一阵子,牛有智似乎觉得有人跟踪自己。 这让他想起上次来高宁,骆义杀了跟踪他们的人是卫升津的人。 “难不成又是卫升津的人?”牛有智在心中暗自思量。 在大街上走了几圈,还是没什么合适的礼物。 于是回到智富首饰买卖行,“芝麻开门”来到临江空间,想着给叶梦花整点首饰回去。 等他整好东西,“西瓜关门”再次回到现实世界时,二楼店铺里竟然来了两个人,在到处翻找什么。 “你们找谁?”牛有智突然发声。 那两人立马吓做一团,刚刚找遍了整个楼层都没看到人,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你就是牛有智?”两人抽出匕首对着牛有智喊道。 看着两人发抖模样,牛有智心中不禁好笑:“对,我就是牛有智,是你们俩一直跟踪我吧,找我何事呀?” “卫公子让我们把你带回去!” 牛有智冷笑道:“就凭你们俩,你们自己觉得可能吗?” 对方不说话,握着匕首缓缓靠近:“你们走吧,我不想杀你们,回去告诉卫升津,如果再派人跟踪我,我就会杀到他家,让他成为下一个陈浩文!” 两人迟疑着要不要走,半天不动! “滚!”牛有智大声吼道。 两人似乎不想走,颤颤巍巍地推搡着朝前走来。 牛有智飞身一个踢腿,将前面一人撂倒,捡起刀抵住其脖子! “让你走不走,说,卫升津为什么要抓我?” “公子说抓你回去,慢慢折磨你,再杀了你!” “杀我?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这个实力吗?” “是,是陈三当家要卫公子杀你的!” “你说是孙叁行的三当家陈鹏举?” “是的,是的!” 牛有智松开匕首,让其离开:“滚吧,不想杀你,回去告诉卫升津和陈鹏举,想杀我牛有智,得多找点人!” 不多时,牛有仁与王创富再次回到“智富首饰买卖行”。 牛有智将刚才的事说与两人听。 “夫子,我们要尽早得到县令大人的支持,让县衙站在我们这边,否则这孙叁行迟早会骑到我们头上来!” “公子不急,我们一个一个地对付,相信凭借你的聪明才智,肯定能将他们扳倒!” 三人没再耽误时间,牛有仁驾着马车,拉着八匹布和五千两银子,一起回牛家屯。 栗宝连人带银子,拉着将近七百斤的重量缓缓行驶在回台杨的大道上。 “有仁,记得在台杨铁匠铺去拿长剑!” “好的,大哥!” 三人紧赶慢赶,在台杨取回长剑,回到牛家古宅天色渐晚。 看到王创富回来,众人也是兴奋不已,大家又聚在一起好好地吃了大餐。 饭后众人散去,只留下牛有智,牛亚西与王创富三人。 “二叔,库房现在还有多少现银?” “具体是多少我不清楚,大概还有七千多两!要不要叫牛五过来问问确切的数字?” “不用了,这次我又从高宁带回了五千两,已经让有仁他们送到库房了。” “这回王夫子是居功至伟!” “二叔言重了,我们都是为了青牛帮的发展着想。” “二叔,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你给府上所有女眷和做事的长工都多发一份工资,大家好好过个年。” “你有什么想法?” “你去安排,我不插手,告诉有仁,明天让有廉过来一趟,我有事安排他!” “好的,我去吩咐有仁!” 闲聊不多时,牛有智三人也散去,牛有智回到二楼。 “慕容芳,快来,送你一样东西!” 慕容芳从秀儿的房间出来,愣着眼看着牛有智:“什么东西?” 牛有智将手中包裹的长剑一扔:“接住!” 慕容芳快速接过,拉开包裹的布条,一把长剑赫然在眼前,兴奋道:“是剑!” “看看,喜不喜欢!” 慕容芳拔出长剑,青光闪闪,虽然不是很精致,但是却比一般的长剑重几分。 “怎么样,试试!” 慕容芳当即飞身到一楼庭院,舞起一套剑法,引得众人纷纷出来观看。 牛有智站在二楼走廊处,直接看傻,不禁鼓掌喊道:“果然剑法精妙!” 慕容芳高兴道:“你以为云霄宫的人都是凡夫俗子呀!” “岂敢!”牛有智笑道。看到一旁的骆义,大声道,“骆义,敢不敢与她比试一番!” “有何不敢!”说完转身回房提刀。 “慕容姑娘请赐教!”骆义拱手道。 “好说,今天本姑娘就陪你玩玩!” “两位点到即止,切不可伤了对方!” “放心!”两人不约而同道,相视而笑。 一时之间刀光剑影,人影飘动,两人斗得不相上下,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很快两人刀剑走了近百招,慕容芳卖了个破绽,骆义瞬间明白其含义,劈落的大刀及时收住,笑道:“慕容姑娘剑法果然精妙,我骆义甘拜下风!” “哪里,哪里,骆大哥刀法刚劲威猛,我也是敬佩不已!” “一刀一剑,真是太厉害了!”牛有智欣喜不已,大声道,“有你们在,我们青牛帮还惧怕什么李玄武!” 众人一番夸奖两人,不时才缓缓散去。 “你从哪里弄来的玄铁石,这剑与刀的材质是一样的!”慕容芳不解道。 “呵呵,山人自有手段,这剑虽然其貌不扬,但绝对不亚于你之前的雪花剑!” 慕容芳点点头:“确实如此,使起来得心应手!” “那就好,这就当我送你的新年礼物!” “那我就却之不恭,收下了,谢谢!” “客气啥,宝剑赠英雄,好歹你也是一代女侠啊!” 慕容芳微微一笑,转身回屋,留下牛有智看着背影出神。 牛有智转身走入卧房,叶梦花正在油灯下做着女工,丝毫没发觉牛有智进来。 “娘子,在干什么呀!” 叶梦花这才回神道:“相公,给你做一件外套,这还差几颗花扣!” 看着叶梦花认真的样子,牛有智不忍打断她,静静地看着她,心中不由将其与慕容芳和吴泽昊的夫人比较起来。 “还是你最好看!”牛有智会心一笑,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相公!” “没什么,我说有礼物送给你!” 叶梦花抬头看了看对面的牛有智,笑道:“马上就好!” 叶梦花缝好最后一线,拿起衣服,笑道:“来,相公,穿上,看合不合适!” 牛有智乖乖配合,穿上新衣服,人精神也好了很多。 “怎么样,相公是不是美男子!”牛有智笑道。 叶梦花笑而不语,看着牛有智,满眼洋溢着幸福感。 牛有智拿出手中的首饰盒,拿出一副精致的黄金头钗和一副黄金手镯。 叶梦花瞪大眼睛:“这是黄金?” “是的,特意送给你的新年礼物,这带在你身上,一定特别好看!” 叶梦花露出甜蜜的微笑:“那你给我戴起来!” 牛有智依言给她戴起来,然后拿过镜子递给她。 看着叶梦花左右审视,牛有智笑道:“娘子,喜不喜欢?” 叶梦花点点头:“谢谢你,相公!” “还和我客气,你是我的娘子,我当然对你好呀!” 叶梦花坐在凳子上,紧紧抱着牛有智的腰! 第93章 除夕之日,古宅与青牛帮遭受致命攻击! 春节,牛家古宅沉浸在欢乐的气氛里,牛有智跟着牛有廉来到青牛帮,给帮中兄弟分发银两:不论职务和地位,每人都是五十两! “兄弟们,这是我们青牛帮立帮的第一个年头,大家有家的回家过年,没家的可以在帮内过年,有事就找有廉,或者来古宅找我!” “多谢帮主的厚爱!” 一番寒暄,牛有智与帮中兄弟大喝三碗酒,才离开青牛帮返回牛家古宅。 回去的路上竟然下起了雪花,路程不远,牛有智独自一人走在小路上,格外的寂静,也格外的喧闹。 牛有智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静,自己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人,想不到能帮助这么多人,他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就在牛有智想的入神时,一大队人马朝这边赶来,各个提刀握剑。 牛有智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发慌,脚下步子也不由加快。 “前面的人站住!”身后一人大喊道。 牛有智立马快速跑起来,他已经猜到这一队人马怕是冲着自己和古宅来的。 “给我抓住他!”两人快速驾着马朝他赶来。 让牛有智恼怒的是,这次出来自己什么都没带,连把匕首带都不曾带。 本来骆义要跟来,被自己拒绝了,如此情形,牛有智心中暗自叫苦。 跑出不到一里地,两人骑着马拦住牛有智,喝道:“你是谁?做什么的?让你站住,你跑什么?” 牛有智笑道:“两位大哥,你们这阵势,看着好吓人,我一个小老百姓能不怕吗?” 两人拦住牛有智继续盘问:“你在这里做什么?这条路是通往牛家古宅的!” “我家住在那边,这不刚好从这边经过,看到你们,心里一害怕就走这边来了!” 牛有智急不可耐,怕这样下去,后面来的人有认识自己的人。 “两位大人,没什么事的话,我可以先走了吧!” 两人对视一下,没再为难牛有智,示意牛有智可以离开。 得到允许后,牛有智低头加快脚步朝古宅方向走去。 还没等牛有智走出多远,后面有人又再次喊道:“他就是牛有智,快把他抓住!” 牛有智使出吃奶的力气朝前跑去,没跑出一箭之地,再次被拦截。 对方快速围拢上来,提刀朝牛有智砍来。 慌忙之中,牛有智左右躲闪,在人群之中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钱贰。 牛有智悔不当初,当时就应该杀了钱贰。 一分神,牛有智右手臂被划伤。 见离古宅也就不过一里地,牛有智转头朝青牛帮跑去,毕竟古宅住的人都是自己生命中重要的人,比较之下,两者只能取其轻。 众人没料到牛有智往回跑,大声喊道:“别让他跑了,给我抓住他!” “难不成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牛有智在心中暗自叫道。 被步步紧逼,牛有智见路边有一处不知深浅的草丛,心生一计,纵身一跳,然后喊道:“芝麻开门!” 众人一番寻找,却怎样也找不到牛有智。 “给我把附近都找一遍,难不成他遁地逃走了!” 一番寻找,还是没有任何踪迹。 “陈当家,我们去古宅,抓了他们的人,不怕牛有智不现身!” 众人在钱贰的带领下快速朝牛家古宅赶去。 在临江空间里的牛有智,第一次觉得时间是如此的漫长,恨不得立马出来,可自己从哪里消失,再次回来时也还是在原地。 等到他再次回来时,路边早已不见人影,牛有智快速朝青牛帮赶去,他要去摇人来帮忙,仅凭古宅几个人根本保护不了那么多人。 气喘吁吁地牛有智狼狈地跑进青牛帮,见众兄弟都在对酒当歌,喝的不亦乐乎。 见牛有智回来,一小弟大喊道:“帮主又回来了!” 牛有廉赶紧走过来,看着牛有智的模样,有些不对劲,正想开口问什么,被牛有智打断。 “兄弟,赶紧抄家伙跟我去古宅,钱贰的人现在就在围攻古宅。” 在场人一听,纷纷跑去抄家伙,快速跟着牛有智跑向古宅。 等牛有智等人赶到古宅时,古宅里正打成一片,死伤一片,痛苦的哀嚎声不绝于耳。 牛有智冲到最前面,大喊一声:“都给我住手,钱贰!” 两边的人马立刻分成两拨,幸好有骆义与慕容芳在,否则古宅今天肯定被血洗。 “钱贰,老子放你一条生路,今日还来古宅,是不是想死在这里!” “牛有智,口气不要太大,今天谁死还不知道呢!” “你们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只要你们滚出牛家屯,滚出台杨,滚出高宁,滚出下都武阳城,我们就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你们所有人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就凭你钱贰,这古宅是我们牛家所有,凭什么要我们离开古宅!” “那就怪不得我了!”钱贰冷笑道,“有好戏等着你们!” “大哥,我们杀出去,我们人不比他们少,不见得就是我输!” “不要想着逃走,外面很快就会被大批人马包围,今天你们是插翅难飞!” 果然这时外面出来整齐的跑步声和号令声:“将这里给我包围,有私自逃出者,格杀勿论!” 局势瞬间处于劣势,牛有智想着现在唯一能扭转败局就是二楼上的两把手枪,可是现在所有人都在一楼,无法拿到手枪。 这时一身戎装之人踏进古宅,看着众人,大声问道:“这就是牛家古宅,谁是牛有智?” 牛有智挺身而出道:“我就是!” 话音未落,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牛有智脸上,打得他眼睛冒金光。 青牛帮兄弟个个按捺不住喊道:“帮主……” 牛有智赶紧挥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我没事!” “你没事?”说完抬腿一脚,狠狠将牛有智踹倒。 众人看到牛有智如此被欺辱,牙齿咬得咯咯响。 牛有智咬紧牙站起身,等着那人道:“你是谁?” “我是谁?你也配知道!” 说着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牛有智右脸颊。 人群中冲去一人,提着刀朝这人砍来,还没等他近身,被旁一刀砍倒在地。 想出头的人是牛有勤的那房人,牛有智见状,大喊道:“大家不要轻举妄动!我没事!” 钱贰冷笑着,拖着一条残废的腿走近牛有智。 “将他们押过来!” 只见牛有杰几人被带了过来。 “牛有智,你不是飞天入地嘛,我现在就杀了他,你能怎么着!” 说完拉过牛有杰,拿出身上的尖刀,缓缓插入牛有杰胸膛,血瞬间喷涌而出。 “钱贰,你快给我住手,钱贰,你这个王八蛋,钱贰……”牛有智撕心裂肺地喊道。 “你不是厉害吗,来救他呀!哈哈哈,哈哈哈…” “钱贰,我牛有智有生之年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哈哈哈,就凭你现在阶下囚还能追杀于我!”钱贰冷笑道,“来人,把他押过来!” 只见牛有礼被押过来,钱贰二话不说,拿起尖刀对着牛有礼胸部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钱贰,你丧心病狂,你是他妈的疯子,不要杀害我的兄弟!” “就喜欢看你无能无力的样子,让你尝尝这种亲眼看着自己人死去的滋味!” 牛有智痛哭流涕,眼睁睁地看着牛有礼就这样被钱贰活活整死,心中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再来,这种复仇的快感太爽了!” 钱贰拖过牛有义,皮笑肉不笑:“看看,那就是你大哥,他毫无办法从我手中救下你,只能看着你命丧黄泉!” “有义,我对不起你,有义!”牛有智大喊道! “大哥,我不怕死,来生我们再做兄弟,肝胆相照,生死与共!” 牛有智泣不成声,只能任由钱贰如此残忍地杀害了牛有义。 “放了我!”牛有智大吼,“让我和钱贰单挑,我要杀了你,钱贰!” 话音刚落,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牛有智脸上,他被打得一愣一愣。 第94章 古宅灭顶之灾,青牛帮几乎被团灭! “来人呀,将牛有智给我带走!其他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牛有智一听,傻眼了,立马挣扎起来,厉声喊道:“大家快跑,快离开古宅,慕容芳,请你一定保护我娘子!” 古宅内顿时乱作一团,慕容芳飞身挡在叶梦花身边,拉起她和秀儿快速朝后院躲。 “上二楼,拿手枪!”叶梦花挣脱慕容芳,扭身朝二楼跑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手枪干什么!” 慕容芳只好击杀两人,拉着秀儿跑上二楼,自己守在楼道口。 叶梦花知道,这个时候只有那把手枪可以在瞬间扭转局面。可手枪只有牛有智会使用,自己根本打不准。 此时此刻只有把希望寄托在慕容芳身上,叶梦花拿出手枪交到她手中。 “你一定把枪交到我相公手里,只有他才能扭转现在这个局面!” “不是,我,他让我保护你,我走了,你怎么办?” “快走,我不会有事的,我还有把手枪可以防身!” 慕容芳犹豫不决,被叶梦花一把推下楼。 “快去,再不去,这里会死更多的人!” 慕容芳提剑冲进人群,击杀几人,飞身朝牛有智方向追赶。 却见牛有智被绑着推上了一辆马车,朝台杨方向赶去。 慌乱之中,慕容芳看到骆义,大声喊道:“骆义,快去保护好你大嫂,我去追牛有智!” 骆义挥刀砍倒两人,边打边退向古宅后院二楼方向。 骆义赶到二楼,喊道:“大嫂,你在哪里!” 却不见人声回答,骆义顾不得那么多,推开牛有智与叶梦花居住的书房门,冲进卧室,里里外外都找不见人影。 骆义急得发疯,纵身从二楼一跃而下,立马砍杀两人。 四处张望,寻找叶梦花的身影。 古宅里涌进来的人越来越多,青牛帮的兄弟死伤过半。 “有廉,快让兄弟们逃出古宅,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 牛有廉身上多处受伤,扯着嗓子喊道:“兄弟们,快想办法离开古宅,出去再做打算!” 纷乱中,骆义瞥见王创富正被逼到角落,身上也是鲜血直流。 骆义一个箭步,飞身提刀劈过去,砍杀一人,拉起王创富朝后院侧门跑。 如今找不到叶梦花,只能救一个是一个。 慕容芳一边追赶绑走牛有智的马车,一边击杀追杀自己的人。 她发现人群中有一部分的人是杀手,但观其出手方式不像是云霄宫,看样子怕是青龙观的道士。 人群中她看到了钱贰,肥头大耳,恨不得将他一剑击杀。 可她要去追牛有智,一耽误,这距离就会被拉开得更远。 牛有智一上马车就被绑住双手,蒙住双眼,只清楚马车是朝台杨方向赶。 “你们和钱贰是什么关系,我已经被你们抓住了,你们就放过青牛帮……” “别这么多废话,得罪长史大人你们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长史大人?是谁,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就得罪他了!” “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们也是将死之人。长史大人就是李玄文大人!” “李玄文”,牛有智顿时明白了,自己这次生死之局就是由李玄武发动的,钱贰只不过是帮凶而已。 “那个戎装骑马之人就是李玄文?” 对方不屑一顾道:“你这种无名小卒岂能惊动长史大人!” “那他是何人?” “长史大人的大公子李政治!” 长史,古代武官职,掌兵负责郡守安全和边防。 牛有智这回算是明白了,李玄武家有军功,所以他们才有恃无恐地肆意地砍杀他们。 马车没走多久,停了下来。 “快,把他押下来,送到地牢去!” 牛有智被人粗鲁地拖下马车,连推带打地赶着走。 “老子会走,不要推我!” 话音刚落,右腰被狠狠一踹,栽倒在地,耳旁响起熟悉的声音:“已经是我们李府的阶下囚了,死到临头,还如此地嚣张!” “李政权,是你?”牛有智惊讶道。 “没错,就是小爷我,今天你落我手里了,有你好受的!” “把他押到地牢去,先给我狠狠地收拾他一顿!” “狗日的,还流行什么杀威棒?”牛有智心有不甘道! 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溪遭虾戏。 牛有智不得不接受一顿无缘无故的毒打。 慕容芳追踪到李玄武府邸停了下来,四周除了杀手还有不少兵士。 心急如焚的慕容芳不知该如何是好,自己也不可能硬闯李府。 围着李府一番打量,想要进去容易出来难! 犹豫再三,还是起身返回牛家古宅看看能不能找到人商量,怎么救牛有智。 牛家古宅离李玄武府上并不远,看着人群都回到李府,慕容芳才从丛林里走出,快速奔向古宅。 等她赶到古宅,发现古宅已经被大火毁于一旦,到处都是尸体,有钱贰的人,只是青牛帮的人人多。 慕容芳惊骇地跑向后院,大声喊道:“梦花姐,梦花姐,梦花姐…” 后院一片死寂,没有人回应她,地上倒着沈梅和牛亚西的尸首。 却找不见牛美丽与秀儿两个女孩的身影,不知生死。 “骆义,骆义,骆义……” 还是没有人回应她,她再次走向前院,陆续发现牛有礼、牛有义、牛有杰、莫春灵和其他青牛帮人的尸首。 前一秒还热闹不已的古宅,瞬间成了地狱般的恐怖。 慕容芳在古宅寻觅了一番,始终没有再找到一个活人,马厩里的两架马车还在。 就在她不知所向时,隐约听到后院传来哭泣声,她飞身赶去,寻找哭泣声所在。 果不其然,她在后院正房一楼的厨房壁柜里听到哭泣声。 她一把将壁柜翻开,原来是秀儿躲在里面。 慕容芳将秀儿紧紧抱在怀中,安抚道:“秀儿,不哭了,姐姐在这里!” “芳姐姐,梦花阿姐被那些坏人带走了,怎么办?” “他们从哪里出去的,是后院的门还是大门?” “我不知道,你走之后,梦花阿姐就带我来到厨房,她将我藏好就被那一帮坏人抓走了。” “你没看到美丽吗?” “没有,一开始就没看到美丽!” “事已至此,不管了,我们去找人救你牛有智大哥!” “芳姐姐,我们去哪里找人呀?” 这话问住了慕容芳,是呀,自己去哪里找人? 慕容芳突然想到:“我们去青牛帮看看,看还有没有人!” 说着,抱起秀儿,走向马厩,解开马车,给栗宝套上马鞍,翻身上马,策马朝青牛帮赶去。 第95章 伤的伤,死的死,团圆秒变家破人亡! 牛有智做梦都没想到,大年三十原本热闹团圆的日子,结果变成了家破人亡的日子。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牛有智喃喃自语道。 被打完一顿后的牛有智,拖着受伤的身与一堆人挤在奇臭无比的地牢。 “你是谁?怎么也得罪了李玄武!” “我是牛有智,你们这都是得罪了李玄武?” “牛有智?你就是牛有智,听说你创立了青牛帮,是青牛帮的帮主?” “是的!”牛有智苦笑道,“这又如何,还不是被李玄武收拾抓来了!” “这倒也是,在牛家屯没人能和他作对,到头来都是死路一条!” “我们都是要在这里等死吗?” “和等死差不多,听说每隔半年,李玄武就会把地牢里的人全部送往边境,卖给北戎为奴!” “这不是贩卖人口吗?这李玄武竟然做这种断子绝孙的买卖!” “有智兄弟,别抱怨了,祈祷自己被一个好人家给买走吧!” “不行,我绝对不会让他把我卖给北戎为奴!” 这时地牢又响起:“滚吧,你们这群将死之人!” 牛有智抬眼望去,进来三人。 “有勤?有廉?刀鬼?你们怎么也被抓来了?” 三人寻声望去,齐声道:“大哥?你原来在这里?” “古宅怎么样了?” “大哥,古宅基本被大火毁了,死了很多兄弟,六房人及其兄弟除了我们,几乎所有人都被杀了。” 牛有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悲从心生,急切道:“你嫂子她们呢?” “她们在后院,我们不太清楚!” “骆义与慕容芳呢?” “你被抓走后,慕容芳就追了出来,我们以为你们在一起,骆义去后院了,后来就没看到人了。” 听他们这么一说,牛有智心中又得到些许安慰,至少他们还是好消息! “大哥,怎么办,我们得想办法出去,他们大队人马朝青牛帮赶去,怕是要毁了我们的青牛帮!” 牛有智恨不得现在就去临江空间,拿几把手枪出来,带着他们几人杀出去,将钱贰、李玄武之流全部击毙。 可自己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足以吓坏在场所有人。 慕容芳带着秀儿,骑着栗宝快速奔向青牛帮,只见大队人马已经将青牛帮团团围住,为首的正是李政权与李政治。 仅凭自己势单力薄,也是无济于事,只好趁他们还未进去,赶紧跑到别苑后门。 轻推虚掩的后门,里面没看到人影,穿过后院花厅,来到正房大厅,隐约听见前面大院里有人说话声。 “兄弟们,我们走吧,仅凭我们几个人也挡不住外面那么多人!” “帮主待我们不薄,帮主下落不明,我们就此离开青牛帮不太好吧!” 慕容芳听完,走出来:“你们走吧,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你们帮主被抓到李玄武府上去了!” 众人大惊,不知什么时候身后冒出个女子。 “你是谁?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们,话我已经说了,就你们十来个看家护院的人,能挡住外面的数十人的真刀真枪!” “帮主真的被抓去李府了?” “千真万确,所以你们赶紧收拾东西从后门走,趁他们还没有围拢后门。” 说完,慕容芳也不再逗留,带着众人从后门逃出去。 “砰”的一声,前门地撞开,一队人涌进来。 “快,给我全部抓住,反抗者一律格杀!” “你们快走,我来断后!” 慕容芳分身击退几人,剑剑封喉,击杀几人。 “快,别让他们给跑了,快!”李政权大声喊道。 无奈慕容芳有慕容芳据守门口,一时之间李政权的人无法近身。 李政权没明白,牛有智何时从哪里请来这样的高手助阵。 见众人都出了后门,慕容芳奋力再次击退围攻,击杀三人,夺门而出,顺手将门栓打下。 “大家各自逃命去吧!”慕容芳大声喊道。 说完牵过栗宝,带着秀儿快速策马而去。 “芳姐姐,我们现在去哪?” “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先躲过这一劫再说!” “那我们不管有智哥哥了?” “傻丫头,我们现在都自顾不暇,那还有精力管他!” 慕容芳带着秀儿快速朝台杨方向赶去。 李政权看着青牛帮人四处逃窜,留下一座相当不错的府宅。 “大哥,你看他们这院子不错吧,今年才新建的! “想不到这才差不多一年的时间,这个牛有智竟然能杀了李肆,夺了赌坊,拿回牛家古宅,还能建立青牛帮,真的是个人才,回去我得好好会会他!” “大哥,你怎么这么说话,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你们都说他没有靠山,就是一个凡夫俗子,他能三番五次地羞辱你们,难道不比你厉害?” “也许他有靠山,只是我们没有查出来而已。” “事已至此,管他有没有背景,他都被我们给抓住了,消息不要外传!” 李政权看着人去楼空的青牛帮:“大哥,现在我们打算怎么办?” “人都跑了,再说抓住了牛有智,其他人不重要,也对你们构不成什么威胁,就这样吧,回府上去!” 李政权得到明确指示后,带着一队人马缓缓走回李府。 李政治的到来得到了李玄武的极大欢迎,因为有李玄文的支持,他将此次突袭牛有智的事情告诉了钱贰。 钱贰告知了孙叁,孙叁知道陈鹏翔与牛有智有杀子之仇,所以派陈鹏翔来参与此次突袭。 “贤侄,没想到你能亲自带兵前来,有了你坐镇,才有此次行动的顺利结束!” “这次父亲的意思,我收到父亲的信就带兵前来助阵,得罪我们李家,自然是没有好果子吃!” “呵呵,事情已经结束,贤侄你就多留几天再回去!” “叔父,父亲的意思是明天让我即刻返回边关,毕竟我这是私自调遣兵马!” “既然如此,那今晚就好好庆祝一番,我让人给你备了一千两银子,明天走得时候一并带走!” “叔父,银子我就不带,政权有空回下都的时候再带过去!” “行,按你的办,这事情处理后,我们都会回一趟下都武阳城!” 李玄武带着李政治前往后院,早就准备了美酒佳肴。 “来,贤侄,今晚好好喝一杯!” 李政权一脸邪魅,在李政治耳旁低声道:“大哥,晚点给你一份惊喜!” 李政治愣了愣,没有回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第96章 李政治先见牛有智,再见叶梦花! 几巡美酒过后,李政治突然想起牛有智,觉得他是个人物,想再见见他。 “政权,你带我去见牛有智,我想再和他聊聊!” “大哥,他有什么好看的!”李政权笑道,“他娘子才好看!” “他娘子?你们抓到了?” “那是自然,杀牛有智可以,但是她娘子一定要留下来,绝对天生尤物,美得妙不可言,大哥,你等会见了肯定也会喜欢!” 李政治被说的有些心动:“真的有那么好看吗?” “真的,这小子不知道走了什么运,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羡慕死人!” “看来你垂涎她很久了呀!” 李政权一脸淫笑:“那是自然,只是一直无法得手!” “那你舍得让给我?” “不舍得也要舍得,毕竟能打垮牛有智和青牛帮都是仰仗大哥你呀,这点事我还是明白的!” 李政治大笑,拍着李政权肩膀道:“看你说的,君子不夺人所好,你喜欢就是你的!” “真的?看都不看一下?” 看着李政权说的如此诱人,李政治也不好扫了他的兴。 “行,既然你都说她美若天仙,那我不看也对不起你呀!” “行,等我见过牛有智后再去见他吧!” 见李政治执意要见牛有智,李玄武知道后也不反对,同意李政权带他去见牛有智。 李政权示意下人去将牛有智带过来,不多时五花大绑的牛有智被带到一间偏房。 牛有智见李政权与那个打自己的一身戎装的人正坐在一起。 “你就是牛有智?” 牛有智懒得回应他,环视着一切。 “牛有智,如果我们不是敌人,我想我们一定能成为好兄弟!” 牛有智有些惊讶对方如此说,不由得高看对方一眼。 李政治继续说道:“想不到你一个市井小民,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崛起,实在让人心生佩服!”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所做得只是想让自己和整个牛家屯的村民过得更好一些!” “牛有智,如果你能归顺于我,我可以替你求情,以往的事都可以既往不咎。” “道不同不相为谋!只要我不死,我就不改初心!” “我佩服你,去拿酒来,我要和你喝一杯!” 李政治示意李政权去拿酒! “大哥,干嘛还要同这种人……” “好了,按我说的去做,去拿酒!” “你是谁?” “我是李政治,下都武阳城河宁的长史!” “长史是领兵打仗的?” “是的!” 牛有智笑道:“李长史,你竟然在没有大王调令情况下,私自调动兵马到高宁牛家屯,怕是犯法了!” “哈哈,你说的不错,可谁我会说呢!” “这倒也是,公报私仇都是背地里去搞!” 一会,李政权拎着一坛酒过来,李政治倒满两碗酒,递一碗给牛有智。 “来,敬你一杯,虽然如你所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是这杯酒不关乎立场,只是个人纯粹的敬酒!” “好,冲你坦率磊落,这杯我干了!” 李政治喝完酒大笑道:“希望你的初心能眷顾你!” 说完转身离开了偏房。 “来人,将他押下去!” “牛有智,这就是和我们李府作对的下场!” “放心,只要我不死,你们李府我迟早要扳倒!” 李政权一阵冷笑:“哈哈,你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看着李政权得意忘形地走出偏房,自己又被要押回地牢。 牛有智心有不甘地凝视着偌大的李府,上下都可以听到他们的欢腾声。 “大哥,没事吧!” “没什么事,就是让我去喝了杯酒,一个叫李政治的长史。” “长史?掌兵的。难怪这次他们人多势众,有军队给他们撑腰!” 刀鬼严肃道:“帮主,李政治是李玄武大哥李玄文的长子,这回李玄武是动真格的了!” 在认识李政治后,又了解到他们之间的这层关系,牛有智不觉得自己失败了,毕竟任何时代任何组织都斗不过政府和军队。 自己算是既得罪了政府又得罪了军队,岂有不失败之理。 “大哥,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这地牢我们也出不去呀!” “各位在地牢待过的兄弟,知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逃脱?” “小伙子,不要痴心妄想了,这地牢三面是墙,只有这一扇铁门,还上了铁链和铁锁,你怎么逃!” “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呀,大哥!” 牛有智无奈道:“既来之则安之,见机行事吧!” 几巡美酒佳肴过后,李政治回房休息,一会李政权进来笑道:“大哥,请稍等!” 没一会,只见一个人影被推进房内。 “大哥,你看,这就是牛有智的娘子!” 李政治回头一看,眼前女子的美艳如同天边的晚霞,绚丽夺目,让人过目难忘,怯弱中带些一丝倔强。 李政治平静的心仿佛被投入一颗小石子,那颗小石子就是她的美艳,它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无法抗拒,紧紧抓紧了他的心和眼球。 “大哥,大哥……”李政权低声喊道,连喊了几声,李政治才回过神了。 “怎么了?” 李政权知道李政治被迷住了,笑意连连道:“大哥,我说她是天生尤物吧,我还没见过比她更美艳的女子!” 李政治没有说话,眼神不由得再次在叶梦花身上打量,精致立体的五官,匀称修长的身材、优雅妩媚的气质。 自己第一次见到如此诱人的女人,一种从未有过的占有欲让他想保护她。 “大哥,那你慢慢欣赏,我就先走了!” 李政治点了点头,屋内只剩叶梦花与他两人,空气似乎瞬间凝固。 虽然自己也出去喝过花酒,但那种花场的女人和眼前的女人俨然有些天地之别,一时之间李政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叶梦花率先开口道:“李公子,我知道李政权让我来是做什么,但是我是不会顺从于你的!” “不知你姓名?” “叶梦花!” 李政治喃喃自语:“叶梦花!” 人美,似乎连这个名字都充满诗意。 “叶姑娘,我李政治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 “那你就让我离开吧!” “让你离开?这也是不可能的事,你从我这里离开,难道能逃脱李政权的控制?” 叶梦花沉默不语,相比较李政权,眼前的男人无疑要好一些。 “叶姑娘,要不你跟我走,这样就算你不喜欢我,但只面对我一个,而不用面对李政权、钱贰等人!” 叶梦花想着他说的话,确实有些道理。 “不急着回答我,你今晚就在我这里休息,我明天早上才离开,如果跟我走,明天就和我一起走,如果不愿意跟我走,明天就不用出房门。” 第97章 青牛帮覆灭,古宅焚毁,众人各奔东西! 大年初一,李府一队士兵簇拥着一辆马车和骑着马、一身戎装的李政治,缓缓离开。 困扰着李玄武差不多一年时间的青牛帮,终于得到解决。 “回吧,权儿!” 李政权望着渐行渐远的李政治,心中满是不舍与不甘。 说好只让李政治享用一个晚上,谁曾想他竟然不要两千两银子,也要将叶梦花带走,据为己有。 不得已,李政权只好舍手放她随李政治而去。 “好了,权儿,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回头就给你将吴泽昊的女儿娶过门!” 虽然吴婷凤比不上叶梦花,但是好歹也是小美女一枚,自己也是心心所念。 “爹,我们怎么处理牛有智他们几人?” “你娘生前让我们多积德,少作孽,所以,他们几个还是和以前一样,到时候全部送往边境,一律卖给北戎!” “牛有智也卖给北戎?” “对,留着他做什么!” “我不是想留着他,我是想弄死他!” “大过年的,手上沾血不吉利,再说将他们卖给北戎为奴,生不如死!” 见父亲不同意,李政权也只好同意他的做法。 整个牛家屯的人得知青牛帮被灭,古宅被毁,各个哀叹不已。 长者牛世达悲伤道:“也不知道有智他们被抓到哪里去了,你们有谁和我一起去一趟古宅看看!” “我和您一起去!” “还有我也陪你一起去!” 一时间,来了四五个年轻人愿意陪着牛世达去一趟古宅。 牛家古宅焚毁严重,只剩下大体的架构,庭院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众人陆陆续续发现牛有杰、牛有礼、牛有义的尸首。 后院又发现了牛亚西与沈梅的尸首。 除此之外再无发现其他青牛帮六房人的尸首。 牛世达悲伤不已,想不到才成立一个月的青牛帮就这样一夜之间被灭。 牛有智好不容易让牛家屯的牛姓人,日子好过一些,就这样下落不明。 “我们把他们几人好好安葬到牛氏墓园去,其他青牛帮的将他们统一安葬!” “世达爷爷,那其他不是青牛帮的人怎么处理呢?” “上天有好生之德,别让他们成了孤魂野鬼,随便找个地方,挖个坑将他们全部埋了吧!” 众人查看了每间房屋的情况,东西凌乱,都是被搜刮一番。 看着古宅惨状,牛世达心疼道不已,狠狠骂道:“李玄武这人心太狠,不会得善终!” “世达爷爷,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去找有智哥他们!” 牛世达摇了摇头:“不了,吉人自有天相,有智如果命中由此一劫,我们也无可奈何,不要再去招惹李玄武,免得再添无故死伤!” “那他留下的青牛帮我们就撒手不管了?” “孩子们,有智他们都斗不过,我们还能有谁斗得过他,青牛帮他要占去就让他占去!” “世达爷爷,那可是青牛帮他们的心血,就这样放弃了!” 牛世达摆了摆手,低声道:“世事难料,不要再去争夺计较!” 众人按照牛世达的要求,用板车将牛亚西夫妇、牛有杰、牛有礼、牛有义的尸首拉到牛氏墓园,一一安葬好。 其他人尸首也陆陆续续安葬好。 青牛帮的崛起毫无征兆,同样,它的毁灭也也毫无征兆。 牛家屯几个大胆的牛姓青年人,去青牛帮试探过,纷纷被李府的打退。 虽然李府没有用作他途,但就是占据不让其他人用。 青牛帮开垦的村东头地和村西头地皆被其霸占,就连之前的免费供水,现在再次需要出钱买水。 牛家屯众人虽然各个表示不满,但各个都有心无力,不敢反抗,任由李玄武的欺压。 “夫子,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王创富眼神里没了往日的光彩,他还没有从这次重创中回过神来。 “骆义,我们得回去一趟,打探一下公子他们的情况!” “现在?” “当然不是现在,过几天再回去,我们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了,否则怎么对得起公子的一片恩情!” “反正我听你的,你说什么时候回去我们就什么时候回去!” “现在就我们两人逃出来,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事已至此,别多想,命不该绝者自然会大难不死!” “骆义,你说这次那个穿戎装的人是谁?钱贰竟然能找来军队的人来助阵!” “夫子,你都不知道,我又岂会知晓,更何况我是蓟州人,高宁和台杨的人我都不太熟!” 王创富失神地看着山下远处的灯火,感叹道:“想不到公子辛辛苦苦创立的青牛帮就这样毁于一旦,太可惜了!” “夫子,只要有智哥不死,我们迟早会再次崛起,青牛帮也会再次崛起!” 看着骆义信誓旦旦的样子,王创富点头:“希望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只要公子还活着,我们就一定要找到他们!” “夫子,那这几天我们就暂时躲在这马家岭?” “只能这样,这里离牛家屯与台杨都不算远,如果等我们回去,打听不到公子的消息,我们就去台杨找牛亚鹏,他是官府的人,应该知道一些消息!” “现在我们为何不去?” “我们才逃出来,再说吴泽昊与李玄武关系密切,万一被人告发我们,那我们去台杨岂不是自投罗网!” “还是夫子你分析的有道理,那就听你的!” 大年初五,春光正好但寒意仍在。 李玄武带着李政权和一帮下人,驾着马车,朝下都武阳城赶。 一来自从娘子过世后,自己一直没有回下都武阳城。 二来此番回去要感谢大哥李玄文此次出手帮忙,否则自己和牛有智的青牛帮,不知要斗到何时。 三来如今青牛帮不复存在,牛有智在自家地牢,整个牛家屯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自己。 所以他这才带着李政权一起回下都武阳城! “权儿,这次回去你要听我的安排,我们家就你一个孩子,不能再这样虚度时光,要争取功名!” “好的,爹,你和大伯说,让我跟大哥一起军营,我也想争取军功,这样就再也不怕任何人!” “只要你有这份上进心,我可以帮你,等我们回到下都武阳城再说!” 第98章 夜闯古宅,王骆二人拿回一万两银子! “夫子,今天我下山去听说李玄武父子已经动身前往下都武阳城了!” 王创富咕噜转着眼睛,欣喜道:“骆义,今天下午趁天色晚,我们回一趟牛家屯,去古宅和青牛帮看看!” “好的!”骆义兴奋道! 天色渐晚,骆义与王闯富同骑一匹当初从古宅逃出来时抢的一匹马,快速朝牛家屯赶。 等二人来到古宅,发现古宅没有往日的热闹,死一般的寂静。 “钱贰竟然放火烧了古宅,这个挨千刀的钱贰,有朝一日,我一定亲自手刃他!” “好,夫子,到时候我借刀给你!” 两人在古宅内一番搜寻,没有任何收获。 “走,去库房看看,看里面的银子被钱贰他们搜刮去没有!” 两人来到库房,发现库房铁门依旧紧锁,似乎没遭受什么不测。 “难道他们没有办法打开铁门?” “钥匙在二叔那里,他逃走了,那就没人知道钥匙,所以这库房铁门是没人打得开!” 骆义一阵兴奋:“那是不是意味着库房里的银子都还在呢?” “有这个可能,可我们也打不开库房铁门呀!” 骆义甩了甩自己手中大刀,笑道:“让我来试试,这可是大哥给我打得刀,锋利得很!” 王创富退后几步,骆义运气提劲,握住大刀,突然发力,对着铁门铁锁就是一个劈斩。 只见火花四射,“叮咚”一声,铁锁应声掉在地上。 “夫子,被我劈开了,快来看看!” 两人兴奋不已,拉开铁门,发现里面放着几个木架子,木架子上摆着不少的布匹。 木架子旁边地上放着六个大木箱子,骆义打开其中一个,里面装着满满的银子。 “这少说也有两千两,再看看其他五个箱子!” 除了最后一个箱子只有半箱银子,其他五个箱子满满的一箱银子! “夫子,怎么办?” “这应该有近万两银子,我们全部带走,到时候找到公子做他用,免得被其他人知晓,那这银子怕是保不住!” “我们拉回马家岭?” “是的,只有马家岭才是暂时安全的!快,你先装三箱回马家岭,我在这里看守银子,以免被人发现拿走!” 骆义把马赶到马厩,套上马车,两人快速抬上三箱银子上车。 “骆义,路上小心,这银子千万不可丢失,这都是公子的辛苦所得!” “放心,夫子!” 说完,骆义驾车而去。 王创富掩上铁门,独自坐在库房门口,悲从心生,喃喃自语:“公子,你现在在哪里呀?只要没死,我和骆义穷极一生也要找到你!” 想着自己这一路走来,牛有智给了自己极大的信任和培养,如今帮派覆灭,牛有智也下落不明,何去何从,王创富一时之间也没了头绪。 唯一一点就是自己要坚持下去找,直到找到牛有智为止。 思虑良久,王创富正想起身,却听到有说话声从外面传来,他连忙虚掩房门,躲进库房。 “老二,我们就在前院给他们几个烧点纸钱就行!” “大哥,世达爷爷说今天是他们几人头七,要我们要前院和后院都要烧些纸钱!” “那你和老三去后院,我和老三就在这前院!” 他们的话听的王创富心中一紧,也不知道他们所说的“他们”是不是包括牛有智! “二哥,我们就在这里烧,相信亚西叔和沈梅婶他们能收到的!” 说完,两人蹲在地上,点燃纸钱,嘴里念念有词。 “好不容易能够有个依靠,不用再看李玄武父子的脸色,结果还没好好过日子,就是这个悲惨结局,真让人气愤。” “要怪就要怪李玄武父子太阴险!” “现在也不知道帮中还剩哪些兄弟,帮主也不知道在何处,这个怎么办呢?” “听世达爷爷的,我们只能隐忍,因为在发现的尸首里没有帮主,那就意味着我们青牛帮还有可能复兴!” “话虽如此,可没有帮主带领,青牛帮怕也只是一个传说了!” 听完他们闲聊,王创富刚才迷茫的心境瞬间变得开朗起来。 至少现在可以确认,牛有智是没有死,那就有机会找到他,那复兴青牛帮还是值得期待。 四个人烧纸钱持续了将近一刻时间才离去。 “亚西,沈梅,没想到你夫妻二人竟然如此枉丧性命,只要有智还活着,他一定会给你报仇。” 约莫一个时辰后,骆义再次回到古宅,两人再次将三箱银子抬上马车,驾车离去。 王创富将自己所听到事情一一告知骆义,让骆义也兴奋不已。 “夫子,那我们时候去找大哥?” “不急,我们先去打探一下,公子能去的地方,再去找。” “那我们回马家岭后,接下来去干什么?” 王创富思虑道:“眼下我们要把银子藏好,分批次运回高宁,高宁智富首饰买卖行是我们第二根据地!” “可这么多银子,马车拉起来也吃力,来回要更多的时间。” “明天我下山去买一匹马车,然后分两批一起拉回高宁。” “夫子,等会我想去一趟青牛帮,看看黑龙驹还在不在!” “行,我出去你放心,没人能拦住我!” “多一份小心总没错!” 两人将六箱银子掩藏好,骆义解下马车,骑马再次朝青牛帮赶去。 相比较牛家古宅,青牛帮似乎热闹很多,里面传出不少人的欢呼声。 骆义拴好马匹,飞身越过墙头,溜进大堂内侧。 堂内聚集了十来人,找我在一起摇骰子赌博。 骆义恨不得冲进去将他们驱赶出去,牛有智好不容易改造了李肆赌坊,如今又被李玄武的人糟蹋成赌坊。 为了不打草惊蛇,骆义来到马厩,新建的马厩很宽阔,可里面一匹马都没有。 想当初牛有智为了青牛帮的发展,除了买了四匹黑龙驹,后来又陆续购置了六匹高大的战马。 “看来这些马匹全被李玄武给带走了!狗日的李玄武,那么好的战马留给你也是暴殄天物!” 心中怒火中烧,本来已经离开,可听着大堂刺耳的笑声,骆义忍无可忍,拎着大刀,踹开大门,冲了进去! 第99章 牛有智绞尽脑汁,想法设法逃离地牢! 众人被突如其来的闯入吓得大惊失色! “你,你是谁?” “我是来拿你们小命的!” 众人见来人只有骆义一个,纷纷拿起一旁的刀具。 “就凭你一个人也想杀了我们!” “我一个人足矣!” 说完,骆义飞身提刀劈杀过去,一阵砍瓜切菜,十来个人很快被骆义砍倒在地。 心中的怒火得到宣泄,骆义收起大刀,一脸鄙视:“就凭你们这些小喽啰,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骆义正准备转身离去,突然想起或许能从他们身上获知牛有智的下落。 可下手太狠,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活口,只好摇了摇头再次转身离去。 “大哥,怎么这几天都不见李政权来?” 牛有智一身的伤,好不容易休息几天,见牛有廉如此说,没好气道:“他来我就要受虐,我宁愿他不来!”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们是不是现在不在李府了?” 牛有智一愣:“你这话是说,我们应该趁他们不在,找机会逃出李府?” “是的,大哥,这是我们最佳的时机!” “他们不在,但是守卫肯定会更加严密!” “大哥,那我们试一下也无妨,万一成功了呢!” 牛有智听完牛有廉的话,在地牢里来回走动! 想要从地牢逃出去,关键得想办法打开地牢。 被粗如铁棍的铁链锁着,没有钥匙是无法打开。 如今没有削铁如泥的宝刀,那是不可能将其砍断。 自己又不能这样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去临江空间拿匕首或者手枪。 牛有智绞尽脑汁,还是无法想出一个比较可行的办法! 这时人群中有一人低声道:“我有一个办法,也许可行!” 众人都一齐看向他:“什么办法?” “我们让两人闹矛盾,然后发生打斗,直到一人受伤倒下,我们就说打出了人命,让他们下来查看,我们再趁机逃出去!” 众人听完都没有作声,只有牛有智笑道:“可行,我们就照你说的做!有廉,这个事你来做!” “好,那我们这边,我来!” 说着两个就顿时大吵起来,尽可能惊动外面的守卫。 然后真刀真枪地动起手来,牛有智他们就大肆起哄。 “不好了,要闹出人命来了,快来人呀!” 没一会,下来两个人,喝道:“吵什么吵,都给我老实点!” “大哥,你再不进来,他们俩就要打个你死我活了!” 牛有廉与另一人继续死掐着,打得一点都不带假。 “你们俩赶紧给老子住手!” 可不管他们怎么叫唤,两人就是不松手。 “你们把他们俩分开!” “大哥,我们分开了,他们又打,我们尝试了好几次,不行的!要不你们把他们俩分开吧!” 两人相视一眼,摇了摇头:“你们打吧,打死一个也好,省得吵到我们!” 牛有智见二人要走,赶紧喊道:“大哥,你们不管他们,万一真的打死了,李玄武那不是少了份利润,你们能好过?还不是为你是问!” “快来帮忙,把他们扯开,否则这个肯定会被打死的!” 这时其中一个守卫低声道:“你在门口守着,我进去将他们分开,带一个出来!” 牛有智等人纷纷让出道,围在门口,等那人掏出钥匙,低头打开铁锁。 就在守卫回身关门这千钧一发之际,牛有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铁门用手死死掰住。 其他人一拨将门内之人快速控制,另一拨在大门打开之际,迅速控制门外一人。 还没等到他们呼救时,即刻被他们给结果了性命。 “快,把他们要藏起来,把铁门关好,稍安勿躁!” 众人纷纷将两守卫尸首抬进地牢,用杂草将两人尸首掩盖! “现在怎么办?大哥!” “快,将他们的衣服脱下来和我们穿,我们再假扮他们出去,摸清楚方向,到时候再带大家一起逃出去!” 牛有智与牛有廉穿好守卫的衣服,拿好他们的刀,锁上铁门,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地牢。 刚走出几步路,迎面碰上两守卫。 “你们俩怎么去那么久,地牢里怎么了?” 牛有智故作镇定:“那几个不知死活在那打架,我们去教训了一下,现在安分了很多!” “好了,轮岗了,你们去休息!” 正好,牛有智与牛有廉快步走出去牢房区域。 第一次进李府后院角房,牛有智一阵寻找,终于选择了一条合适的逃生之路。 “晚上,我们就从这条路逃出去!” “大哥,我们现在先去整点吃的吧,他妈真是太饿了,我都快两眼发黑了!” “行,你去整,我在那边的凉亭等你,那边幽静,没什么人!” “好的,大哥,我去去就来。” “不急,你吃饱了打包给我们,给大家都整点吃的!” 牛有廉点了点头,快速朝一旁走去。 牛有智来到凉亭,转了转,旁边还有一排耳房。 牛有智快速走过去,查看一番,四下无人,钻进其中一间耳房。 里面堆满了各式杂物,大多是以农具为主。 牛有智来不及多看,迅速“芝麻开门”闪现临江空间。 驱车来到市公安局,拿了两把手枪和一个消音器,五十发子弹,又挑了两把匕首,揣在怀里。 “西瓜关门”,再次回到耳房,装好消音器,手枪子弹上膛,揣在怀里,然后走到凉亭处等牛有廉。 没一会,见牛有智拎着一个大篮子过来,笑道:“来,大哥,快吃!” 牛有廉打开盖子,里面满是牛肉和鸡肉,还有一壶酒。 牛有智也不顾的什么形象,直接上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大哥,什么时候动手?” “吃饱先,不急这一时半会!”牛有智大口吃着。 “你们是哪一队的,怎么躲在这里偷吃?”突然身后声音响起。 牛有智缓缓起身,低头看了看对方,来人正是李玄武家的大管家白天元。 白天元是认识牛有智与牛有廉的,如果此时被他认出来,那今晚的行动一定功亏一篑。 牛有智低声道:“白管家,我们实在太饿,又怕被您骂,所以偷偷地找了点东西在这里吃!” 白天元低眉皱眼道:“你是谁?怎么听起来声音有点耳熟!” 说着白天元开始缓步朝牛有智走来,牛有智看着眼下是要暴露自己,得先躲过这一劫再说!” 白天元越来越近,牛有智感觉自己心也紧张到了极致…… 第100章 四人逃出地牢,骆义得知消息! 牛有智知道此刻再不出手,那自己与牛有廉将会暴露。 “幸好只有他一人!”牛有智心中暗自自语。 牛有智借牛有廉身形,迅速掏出匕首,快步走过去,干净利落地将匕首插进白天元胸口。 白天元瞪大眼睛,发现这人竟然是牛有智,他正想呼叫,猛地被牛有智紧紧捂住嘴巴,放倒在地。 “快,有廉,我们将他抬进那边的耳房去,免得被人发现!” 牛有廉再次见识到牛有智的“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大哥,你真行!” 见白天元没了呼吸,牛有智赶紧招呼牛有廉:“快,去凉亭将东西带走,现在就去地牢!白天元长时间见不到人,肯定会引起恐慌!” 牛有智与牛有廉快步走向地牢。 “等会见机行事,你的匕首还在不?” “还在!” “那就好,就用匕首解决那两个守卫!” 牛有智接过牛有廉手中的篮子,快步走进地牢大门处。 “两位大哥,辛苦了,我们从厨房整了点宵夜和水酒给二位吃!” 两人笑道:“你们俩还真会来事,来,一起来吃!” 其中一人接过篮子,拿出里面的好菜好酒,示意牛有智二人坐下一起吃。 牛有智与牛有廉分别站在两人身旁,缓缓掏出匕首,快速将匕首狠狠插进对方脖子。 两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领了盒饭。 地牢众人兴奋不已,牛有智赶紧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牛有智打开铁锁,安排人将两个守卫抬进地牢,带着众人开始朝之前设计的线路出逃。 牛有智低声道:“大家把这些东西都带着走,边吃边越狱!” 十几人跟着牛有智,借着昏暗夜色,慢慢走出地牢。 众人刚走出地牢,看到后院,迎面碰上一队巡逻的守卫。 两队人马面面相觑,突然有人大喊:“来人呀,越狱了!” “快,我们快走!” 牛有智快速朝后院耳房跑去,他知道后门就在耳房后面。 “快,抓住他们!” 守卫听到呼叫,迅速朝这边赶来。 “大哥,后面的人肯定会被抓住,我们救不救!” 牛有智扭头看了看,守卫越来越多,这边能打的人太少,一旦拖延下去,自己肯定是逃脱不了。 “听天由命吧!”牛有智感叹道,“各位兄弟,如果我牛有智不死,一定会回来救你们的!” 说完带着牛有廉、牛有勤与刀鬼快速朝前跑去。 “门口有两个守卫,我们快速干掉他们!” 牛有智快速跑过去,掏出匕首,挥臂一甩,直插对方胸口。 牛有廉同样飞速跑过去,与那人过了几招,一个躲闪,扭身将匕首快速插入对方脖颈。 “快走,兄弟们!” 四人快速逃出李府,拼命朝外面跑去。 “大哥,我们现在去哪里?” “分开跑,我们去高宁的智富首饰买卖行汇合!大家多保重!” 说完,四人快速散开跑,牛有智也顾不了那么多,从高宁方向的密林一顿狂跑。 筋疲力尽之时,牛有智倒地不起,喘着粗气,生怕一口气上不了,就此嗝屁! “妈妈的,真比马拉松长跑还累!”牛有智不禁骂道。 休息一阵,恢复些许体力,牛有智拖着沉重的步伐,继续在密林里穿梭。 也不知道走到哪里,牛有智突然发现前面有一座破庙,刚好可以用来休息一下。 牛有智轻轻推开庙门,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座破败的神像。 “真是山深密林,连神像都没人拜呀!”牛有智感叹道,“神仙呀,打扰了,我今晚就在这里暂时歇脚,明早就走!” 跑的时候不觉得冷,一身热汗,如今慢慢冷却下来,牛有智觉得浑身发冷。 于是赶紧穿越到临江空间,拿了打火机,又整了点烤火的木柴充饥的面包、水。 吃饱,喝足,烤着大火,牛有智觉得舒服很多:“这回好太多了!” 于是靠着神像底座就安然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一早被冻醒! 再次点燃火,整了点开水,牛有智吃了一碗泡面加几个鸡蛋,这才熄火再次启程。 骆义一大早就起床去山下村落买马车,一连问了几户农家,都没有马匹卖。 不由肚中饥饿,骆义随便坐在路边摊上吃了点心。 “你听说没,李府的大管家被杀了!” “就是那个白天元被人杀了?” “个人所为?” “这个谁也不知道呀!” “听李府下人说,是牛有智他们杀的!” 骆义一听到“牛有智”三个字,瞬间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旁人的对话。 “牛有智不是被抓走一队官兵带走了吗?” “不清楚,听李府下人说,是被关在李府地牢里,昨晚他们趁李玄武不在家,几人杀了守卫和白天元,逃了出去!” 骆义听的兴奋不已,恨不得起身去询问他们牛有智的下落。 “没人知道牛有智他们逃去哪里了吗?” “大晚上的谁知道,再加上李玄武父子不在,都没人敢追出府去!” “这回就是猛虎归山,潜龙回渊!” “真希望牛有智他们能再次杀回来,扳倒李玄武,我们的日子才有盼头。” “是的,李玄武在我们牛家屯作威作福多少年了,就该被扳倒!” 骆义听着,心中放心不小,牛有智没死,逃了出去,那无疑肯定也就在台杨附近,一个晚上能跑到哪里去。 骆义顾不上再去买马匹的事了,快速朝马家岭方向跑去。 “夫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骆义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就差趴在地上了。 “看你喘的,什么好消息!”王创富看着骆义狼狈模样笑道。 “我,我在山下,听到,听到他们说,说大哥在李府,昨晚,昨晚他们逃了出去!” 王创富像受了什么刺激,站了起来,激动地问道:“真的吗?” 骆义喘着粗气,点了点头:“是的,他们都在说,只是没人知道他们逃到哪里去了!” “我想公子肯定会去高宁,智富首饰买卖行是我们的落脚点!” “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前往高宁?” “让你买的马车呢?” 骆义苦笑道:“夫子,我一听到大哥没死的消息,我哪还顾得上什么马车,这不第一时间去赶来告诉你呀!” “不急,我们先把马车买好,然后一起将银子带到高宁去!” “不管大哥了?” “放心,公子肯定不会比我们早到,他现在是逃出来的,肯定会隐藏行踪,免得被李玄武回来后知道他的去向。” “我明白了,那行,我这就去买马车,你收拾好东西!” 说完,骆义又迈着欢快的步子赶下山。 第101章 王骆重回高宁存钱,牛有智重回台杨行刺! 骆义花上五十两买了一匹耕地的马匹,套上马车,赶回马家岭。 “夫子,实在找不到合适的马匹,只能高价买下这耕地的马匹!” “此一时,彼一时,有马车就行!” 两人将六箱银子,分别装入两驾马车,驾着马车快速朝高宁赶去。 一路上,两人也顾不上什么停歇,近将两个时辰的赶车,两人午时后才到达高宁。 因为才是正月初七,高宁商铺大多还没开业,正德布庄老板也还没开业。 “夫子,这银子怎么办?” “走,去重贵钱庄存起来,那里应该开业了,这么多银子,放店铺里不安全,!” 说着两人又驾着马车来到重贵钱庄。 大管事看到王创富来了,立即拱手相迎:“王老板,新年好,生意兴隆,吉祥安康!” “大管事,新年大吉!” “快,上好茶!” “不急,让他们帮我们马车上的箱子抬进来,我们实在是赶车太累了!” “好了,您稍等片刻!” “大管事,今年这么早就开业了!” “哈哈,这不都是托大家照顾,应大家要求,东家让我们初六就开业了!” “朱东家果然是个好人呀!” “不知王老板今天来是存多少呀!” “多少?这个还不清楚,你们先帮忙清点一下,应该有不下于一万两!” “一万两?”大管事惊呆了,这还没有开门做生意,仅仅过了个年,对方就能拿出一万两! 大管事赶紧安排两个小二清点六个箱子的银子,自己端来茶水和点心。 “王老板真是家产殷实呀,这才多久又来存一万两!” “大管事见笑了!” 双方寒暄着,一炷香的功夫,两个小二清点完毕。 “大管事,一共一万一千二百三十两!” “王老板,你看怎么存!” “存一万两,剩下的一千二百两三十两带走!” “好了,这就给你安排存好,给你开好票根!” 王创富拿出十两银子递给大管事:“来,大管事,这点小意思还请笑纳!” 大管事诚惶诚恐:“这岂能收,不能,不能!” “大管事主要推辞,权当请你和伙计们吃个便饭,但今天我们还有急事,下回再请。” 大管事见王创富如此说,笑道:“那就谢谢王老板的慷慨!” 说罢,王创富与骆义起身离开重贵钱庄,再次回到智富首饰买卖行! “夫子,你说大哥他什么时候回到高宁来?” “我估摸着明天应该能到!” “真的!”骆义兴奋道。 “不用担心,以公子聪明的才智,只要出了李府,就没人能抓住他,没有了我们这些人的掣肘,他一个人面对问题反而能游刃有余地解决。” “你这个话我喜欢听,说实话,大哥确实是我见过最机智的人!” “我在想,如果公子他们带着一帮人过来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提前准备些什么,比如买一处宅子,不然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嗯,夫子所言极是!” “这样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然后下午再去打听,看哪里有合适的院落卖不!” “行,听夫子安排!” 为了减少自己被暴露的风险,牛有智尽量不与人接触,都是行走在深山密林中。 反正有临江空间在,自己孤身一人,进出自由,倒也逍遥。 “钱贰,陈鹏翔,李玄武父子,你们等着,老子一定让你们血债血偿!”牛有智心中时常念叨着。 来到台杨地界,想着钱贰在自己面前活生生地杀害了自己三个兄弟,心中仇恨之火无处发泄。 “牛有智,如此时机,你不去杀了钱贰,你怎么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兄弟!” 牛有杰、牛有礼和牛有义他们临死前的模样,他们被活活捅死的惨状时刻在提醒着牛有智。 牛有智下定决心,趁天黑摸进台杨,找机会杀了钱贰! 天色渐晚,牛有智从密林中走出来,来到台杨驿站,饱饱得吃了碗牛肉白面条,惬意地等着晚上的到来。 突然想起牛有仁喜欢的吴婷凤,自从上次一别,他们一直没再见面,说带他来提亲也一直拖着没来。 谁曾想,出了这么大的祸事,也不知道牛有仁怎么样,这门亲事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文。 想到这里,他走出驿馆,想去找牛亚鹏说说话。 趁着天色昏暗,来到牛亚鹏住处,让牛亚鹏惊讶不已。 “有智呀,都以为你被李玄武他们给杀害了呢!” “鹏叔,放心,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一定会手刃李玄武他们几人的!” “你现在有何打算?” “我今晚就要去杀了钱贰,然后回高宁,现在有件事要麻烦鹏叔!” “你说,我一定帮你!” “你帮我找人起草一份李玄武的罪状书,我到时候杀了他,我要有理有据,把罪状呈给吴大人,算是为民除害!” “这个办法好,我一定私下底帮你办好!” “那就多谢鹏叔!”牛有智拱手谢道,“可惜,今日身上不曾有银两,还望鹏叔见谅!” “有智,你客气了,我们同姓宗族之人,有难应该互相帮助!” “还有一事,还望鹏叔多多留意!” “请讲!” “我二叔的儿子牛有仁喜欢吴大人的女儿,他们俩也有此意,有仁送过一份定情信物给她。 如今有仁生死不明,这门亲事,我们也不敢再做包票,如果有何时的时机,你将这个意思亲自转达给吴大人的女儿,是等还是不等,决定权留给她自己。 至于有仁那边,如果他还活着,他日我再和他讲明刺此中原因!” “好的,此事我也找好机会当面告知于她,请放心!” “那就有劳鹏叔!” “有智,一路行事多加小心,一切以保命为紧,切不可做与其功归于尽之举,这实乃愚蠢至极。” 牛有智呵呵大笑:“放心,鹏叔,我牛有智最爱惜自己的生命了,不会有事的!” “如此甚好,那我就放心了!” 牛有智辞别牛亚鹏,走在台杨大街上,行人所剩无几,街上渐渐趋于宁静。 牛有智不由得摸了摸怀里的匕首和手枪,喃喃:“今天就用这些收了你钱贰的狗命!” 第102章 杀钱贰,搜刮钱财,驾车回高宁! 牛有智顺利摸近钱贰的府邸,离醉春楼不远。 虽然已经是晚上,但却是醉春楼最热闹的时候,欢笑声不绝于耳。 牛有智用匕首缓缓撬开后院侧门,溜了进去,里面一片昏暗。 钱贰府邸不算豪华,没被牛有智阉割之前,钱贰基本都是住在醉春楼后院二楼。 如今被阉割后,大多时候住回了这间普通的小院。 牛有智慢慢摸清了钱贰府邸的规模,猜想钱贰是住在二楼。 果不其然,二楼传来钱贰开怀的笑声。 牛有智趁机快步走上二楼,听声音,应该有三四个人在屋里。 于是轻轻掏出手枪,装上消音器,缓缓靠近房间。 牛有智不带丝毫犹豫,推开门,看着桌前围着五个人,都是大老爷们。 “都说让你不要进来。”钱贰厌烦道,“有事……” “贰爷,他不是你家小二!” 钱贰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一蓬头垢面之人,看起来有几分面熟! “你tm谁呀,来我这里做甚?” 牛有智缓缓道:“贰爷,您只是少了两颗蛋蛋,怎么连记性也少了很多呀?” 看着牛有智手中的手枪,钱贰下意识地突然后退,看着房门,颤抖着道:“你,你是牛,牛有智,你怎么出来了?” “嗯,这还差不多,知道我来干嘛吗?” 其他四人不认识牛有智,其中一人噌地站起身来:“管你牛有智还是羊有智……” 话未说完,牛有智嫌他啰嗦,扣动扳机,瞬间爆头,送走一人。 其他三人一脸懵逼,不知道这是什么武器,一眨眼就放倒了一人,不由得胆战心惊地看着牛有智,大气都不敢出。 “聒噪,没让你说话逞什么英雄,就当该死。”牛有智不轻不重道,“贰爷,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对,对,就是该死,就是该死!” “那你说,杀了我兄弟,毁了我古宅,灭了我帮派,这样的人是不是比他更可恶?” 钱贰冷汗淋漓,双腿有些不受控制地发颤。 牛有智拿着枪,示意钱贰作答。 “对,是更加可恶!” “那这样的深仇大恨,我应不应该杀了他呢?” 钱贰不停地擦着冷汗,点点头:“是的,该杀!” 牛有智看着其他三人,低声道:“演出就此结束,你们可以走了,如果想死的就留下来,我一定会让你死得毫无痛苦!” 三人一听,脚底生风,快速挤向房门出口方向。 钱贰,现在就剩下你我二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钱贰知道自己这回凶多吉少,怕是要命丧于此,内心似乎也接受了这份死亡审判而变得平静。 “你要杀就杀吧,我没什么好说的!” 这倒让牛有智惊讶不小:“这次围攻古宅是谁的主意?” 钱贰看了眼牛有智,冷笑道:“牛有智,你就是自以为是,这天底下比你厉害的人多了去,要杀你他们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听你这话意思,你不是主谋,充其量就是来复仇的帮凶而已!” “你以为你有钱,可在权贵豪门眼里,你那点钱简直不值一提,得罪人一大堆,用不着我出谋划策来杀你,自有人杀你!” 听着钱贰临死前的话,牛有智觉得他说的在理。 “这么说,李玄武才是这次围攻古宅的幕后主使者!” 钱贰冷冷地看着牛有智:“动手吧!” 看着钱贰视死如归的模样,牛有智倒心生佩服,但如此深仇大恨,岂能就此放过! 牛有智抬起手枪,再次扣动扳机,钱贰瞬间爆头倒地而亡。 “有杰,有礼,有义三位兄弟和青牛帮其他兄弟,今日这份仇我替你们报了。希望你们在天之灵一定让我找到其他兄弟和我的娘子!” 钱贰无妻无儿无女,牛有智在其房间里搜刮一番,找出两箱满满的银子,少说也有两千两! “才两千两,这也太少了吧!”牛有智有些失望道。 可自己能翻找的地方几乎都查看了,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牛有智正准备下楼,想去马厩看有马车没有。 来走出房门,发现外面围满了大约十来个人,各个提着大刀。 牛有智赶紧退到一旁,用枪指着他们:“都给我让开,我不想杀你们!” 话音刚落,一男子提刀冲出来朝牛有智砍去。 “哔优”一声枪响,那人倒地不起,没了动静。 牛有智一连放倒三人才成功控制住局面:“你们走吧,钱贰已经被我杀了!” 剩下七八人面面相觑地看着牛有智,其中一人丢下了刀,转身离去。 看来平日里他们也并非为非作歹之人,也都是迫于生计,狐假虎威,欺压他人。 “等等!”牛有智喊道,说完转身进屋,拿出一堆银子。 “念你们本性不坏,每人拿十两银子回去,然后好好做人,自食其力,不要为虎作伥!”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可直到牛有智给他们发了一锭银子,这才满心欢喜地离开。 牛有智来到马厩,发现马厩里有三匹马,一辆马车。 牛有智再次上楼将两箱银子分开装好,搬下楼放进马车里。 牛有智上节目简单收拾一下,突然瞥见钱贰脖子下似乎戴着根什么线条。 牛有智好奇地墩身扯出来一看,是一块能打开的迷你小铁盒。 轻轻一按,再扭开开关,里面叠放着两块细小的金属铁片,上面印刻着几个字。 牛有智识别的字实在有限,根本无法认全上面的字,只认识“钱庄”二字。 “看来这是个好东西!”牛有智欣喜道。 一边收拾好,一边拿出二十两银子放在桌上,喃喃自语:“哪位好心人安葬了他们,这二十两银子就归谁了!” 深夜时分,牛有智驾着马车,在昏暗的街道上行走。 直到走出台杨驿馆,牛有智才将马车赶入一片树林,拴好马车,躺在马车里好好休息一番。 “夫子,你不是说大哥今天会来高宁,怎么这都到晚上了还没人影!” “不急,明天再等等看,公子肯定会来高宁!” 两人正在闲聊牛有智什么时候才能到高宁,突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骆义喜形于色,窜起来道:“我去,我去开门肯定是大哥回来了!” 第103章 牛有智四人与王骆两人,重聚高宁城! “刀鬼!”骆义一脸惊讶。 “骆义!”刀鬼同样惊讶不已! “快进来!”骆义赶紧喊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大哥呢?” “你怎么也在这里?帮主还没到吗?” “我和王夫子一起在这里!” 两人赶紧上楼,骆义喊道:“夫子,是刀鬼来了!” “帮主和我们约定,到这里汇合,我还以为是帮主他先到了呢!” 王创富赶紧问道:“除了你和公子还有谁?” “有勤和有廉,他们两个也会来!” 刀鬼低声道:“难道现在青牛帮就还剩下我们这几个人了?” 骆义道:“也不知道有仁这小子在哪里,还有慕容芳!他们俩应该逃出来了!” “好了,刀鬼你先吃点东西,这里没什么好吃的,就只有一些白面馒头,然后再休息好!” “你已经到了,按道理大哥和有勤、有廉应该快到了!” “是的,我们是一起从李玄武府上逃出来的,帮主说我们分散走,来这里汇合!” “那我们就稍安勿躁,公子肯定会来的!”王创富思索道,“刀鬼,你明天就在店里等公子他们,我和骆义明天再去寻一处院子,到时候我们就在那里落脚。” 三人闲聊不多时,相继睡去。 当清晨的阳光刚射进屋里,楼下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骆义一个鲤鱼打挺,快速跑下楼,兴奋地打开门。 “有廉,是你呀!” 牛有廉惊讶道:“骆义,你也在这里呀!” “我们在这里等你们呢!”骆义笑道。 “大哥到了吗?” 两人并肩而行,走上楼。 “大哥还未到,只有刀鬼一人昨晚到了!” 牛有廉见王创富也在,包括自己就有了四个人,心中也欣慰不少。 四人一阵寒暄,庆幸自己能活下来,庆幸牛有智也还活着。 “那有廉和刀鬼你们就在店里等,不要轻易出去,早饭我会让骆义给你们送过来。” 王创富与骆义再次来到昨天下午看中的那家小院,如今人陆陆续续到了,今天必须得有个栖身之所。 “老爷子,您这小院卖了听说卖了一年了都没卖出去,要不您再少点,我们今天就买了!” “这位老板,这小院没有二百两我是不会卖的!” “街坊们都说您要去下都武阳城跟儿子享福了,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放着空还不如卖了,这样吧,一百七十两,您看怎么样?” “少于二百两不卖,你们买就买,不买就不要再来!” 说完那老爷子转身,准备关门进屋。 王创富见对方还真的是个狠主,如今自己是急需要这房子。 “夫子,二百就二百,大哥肯定也会同意的!” “老爷子,二百,我们买了!” “迟早要买,何必这么拖拖拉拉!”老爷子笑道,“那就赶快请进来说吧!” 王创富讪讪一笑:“小本生意,生活不易,想着能便宜点就便宜点!” “呵呵,你就不要骗我老头子了,你是那智富首饰买卖行的东家,高宁城有谁不知道,你在我面前哭穷呀!” “让您见笑了!”王创富没想到被老爷子给揭穿了。 “这样,一手交钱,一手交地契!” “那是自然!” 王创富拿出二百两递给老爷子,老爷子从身上拿出地契,按上手印,递给王创富。 “好了,这小院就是你的!” “多谢您的成全!” “那是,这才卖二百两,放在之前,少说得要三百两!” 王创富收好地契,看着这座大小合适的小院,大大小小有十余间房子,对于现在的青牛帮的这几个人来住是足够的。 “上午我们先收拾一下,下午你们就可以搬进来住了!” “那行,您先收拾,我们下午再来,不打扰您了!” 说完两人走出小院,朝智富首饰买卖行走去。 今天已经是初八,是个不错的日子,高宁城已有不少店铺开业。 “多买点吃的带回去,也许公子今天就会来!” “行,我们这就去南大街看看,有什么卖的!” 两人一阵闲逛,买了不少熟食,回到店里。 原来今天正德布开业,老板正德正忙着店里的打扫。 “王老板,怎么店铺这么早开业呀,楼上来客人了!” “是的,早点赚钱养家糊口!” 骆义拎着熟食大步走上楼,原来是牛有勤来了,可牛有智还是未到。 “来,大家先吃点东西!” 王创富上来和大家打着招呼,笑道:“小院已经谈好了,买了下来,等公子到了,我们就一起搬到那边去住,这里实在太小了!” 骆义心中实在有些担心,这都已经临近中午,他们三个都到了,唯独牛有智还没有到。 王创富看出了他焦急的神情,安慰:“骆义,别担心,公子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这时楼下正德布庄老板笑道:“呀,牛公子你也来了,他们怕都是在楼上等你呀!” 众人听到此话,纷纷起身朝楼下走去。 “大哥,帮主,公子!” “骆义,你小子也在这里呀!”牛有智大笑道,“夫子,我的好夫子呀,你们都在呀,真是太好了!” 说着笑着,牛有智突然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泪,掩面一阵抽泣。 “看见你们实在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牛有智收起伤心,兴奋道。 “骆义,将马车拴好,里面有两个箱子,你们几个抬上来!” “好的,大哥!”几人高兴地回应道。 “公子,上楼吧!” 牛有智点了点头,一把抓住王创富左手,一起走上楼。 “夫子,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公子能死里逃生,我也是欣慰不已!” “你和骆义怎么知道我们会来这里的?” “当时是骆义救了我,后来我们在马家岭待了好几天,然后想着如果公子活着,必定会来高宁这里,所以我就和骆义一起来这里。” “骆义做了他这辈子最正确的好事,那就是救下了你!” 王创富笑而不语,心中一阵阵激动。 “夫子,我去了趟台杨,将钱贰给杀了,他们搬上来的箱子就是我从钱贰那里带来的两箱银子,应该有两千两!” “钱贰如此辱杀有杰、有礼、有义三位兄弟,确实该死,公子做得对。” “接下来,我要将孙叁行的三当家陈鹏翔给料理了,那日焚毁古宅他也有份!” “不管公子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大哥,你从哪里搞来这么多银子呀!”骆义等人不解道。 “我杀了钱贰,从他家里拿的!” “你杀了钱贰?”几人难以置信。 “兄弟们,接下来就轮到我们去报复他们了,先杀钱贰,再诛陈鹏翔,最后扳倒李玄武!” 第104章 谋划未来,先诛陈鹏翔! 众人各自讲述着自己在逃亡中的遭遇,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他们格外兴奋。 “公子,我和骆义上午在南大街那边看了所小院,将它买了下来,下午就可以搬过去了,我们以后就住那里吧!” “夫子想事周到,就按你的办!” 看着几个兄弟都还在,牛有智心中感慨不已,如今只有叶梦花、慕容芳、牛有仁、牛有信下落不明。 人生没有那么多圆满,只求他们还活着就好,那自己穷尽一生也要将他们找到。 “公子,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 “夫子,以后你不再参与这种打打杀杀的江湖生活,你就安心做好买卖行的生意!” 王创富听牛有智这么一说,心有疑惑道:“为何,难道我不能为公子分担忧虑?” “此话差矣!买卖行是我们青牛帮以后崛起的经济基础,这非常重要,目前只有夫子你能做到!” 王创富瞬间明白牛有智安排是有理由的。 “同时你以后还要尽量与我们保持一定的距离,因为我们会得罪太多人,不能让我们得罪的来毁了买卖行,所以这对夫子你来说,是一种考验!” “公子,只要对青牛帮有好处的,只要对大家有好处的,只要对公子有好处的,我都会不留余地地去做!” 牛有智真诚说道:“夫子,多谢你!” “公子言重了,士为知己者死!” 牛有智心中瞬间涌起一阵感动,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王创富。 “接下来最要紧的事就是诛杀陈鹏翔!” “大哥,我们不可能直接冲进陈府去杀了他呀!” “那是自然!”牛有智笑道,“还记不记得之前让人跟踪我们的卫升津,我们就利用他来诛杀陈鹏翔!” “行,大哥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给他们这群王八蛋来一阵狠狠地反击,给青牛帮的兄弟们报仇!” “等这件事搞定后,我们再谋划着去扳倒李玄武,让他再也没有能力在牛家屯为祸乡邻!” “大哥,我们现在的人手有些不够!”刀鬼道。 “刀鬼,放心,杀陈鹏翔很简单,不需要很多人!” 听着牛有智一件事一件事的安排,王创富知道,牛有智是要开始全面反击,但是在高宁城发生命案和牛家屯发生命案还是不一样。 想着县丞刘海明说找机会向县令大人引荐自己,于是盘算着得利用这层关系。 “公子,我们诛杀陈鹏翔,孙叁肯定不会轻易罢休,想要全身而退,必须得有官府的帮助!” “确实如此,我们今晚就去拜访一下刘大人!刚好这里有现银可用!” 骆义突然大笑道:“大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夫子将古宅里的银子全部运到高宁了!” 喜得牛有智大惊:“你们是怎么做到的,那里应该有好几千两呀!” “有一万多两,夫子都存入钱庄了!” “夫子真是我们的福星!” “公子见笑了!” “骆义,你去你们买的小院看一下,如果可以搬过去,我们现在就动身过去!” 骆义屁颠地站起来,快速下楼,奔向南大街的小院。 牛有智突然想起从钱贰身上拿来的一个方块铁盒,拿出递给王创富:“夫子,你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王创富接过一看,一眼就认出这个钱庄存钱的凭证。 “公子,这是从何得来的,这是存入钱庄的凭证,想要去钱庄取钱就得有此凭证!” “那夫子在重贵钱庄存钱也有类似凭证?” “那是自然,否则两位对证,将来要怎么取钱!” “这铁盒里有两块铁片似的东西,你看看他们代表多少钱?” 王创富打开铁盒,拿出铁片凭证,一模一样大小的铁片凭证。 看着铁片凭证,大小与模样与重贵钱庄的大小模样并无二致,上面印着“富贵钱庄”。 “公子,这是富贵钱庄的凭证,如果我没猜错,这一张代表一万两,两张就是两万两!” 牛有智兴奋道:“两万两?如此之多!” “是的!” “想不到这个钱贰竟然搜刮到这么多老百姓的血汗钱。不知道这钱我们能不能取得出?” “钱庄只认这铁片凭证,有凭证就可以取到钱!” “那就好,改天将钱取出来,存入重贵钱庄。” “公子,现在时刻还是不要动他,等以后再取,现在风头正紧,你们刚从李府出来,而你又杀了钱贰!” “还是夫子想得周到!”牛有智笑道,“这两块富贵钱庄的铁片就交给夫子你保管了!” 王创富也没有推辞,收起铁片,藏于怀中! “公子,那买卖行的生意按照年前所说,正月十六就正式开业!” “是的,买卖行的事以后你自行决断,不用问我!” 这时骆义跑上来,笑道:“大哥,小院那边老爷子已经清理好了,我们可以搬过去住了!” “那还等什么,那现在就全部过去吧!” 说完,牛有智又带着众人,简单收拾一番,驾着马车带着银两奔向南街小院。 牛有智对这个小院挺满意的,不大但样样俱全。 “夫子,刚才一路过来,小院过去一箭之地好像也有个小院是空着的!” “是的,这一路有好几家小院不错,但这家最合适,其他的不是大了就是小了!” “夫子,那就再买一家小院,能住一口之家三代人的那种!” “还买?为何?” “夫子,今天你就买好,买好之后你就住过去,你不能再和我们住一起,有事晚上再过来!” 王创富即刻明白牛有智的用意,点了点头。 “前面过去几个小院,刚好有一家适合的小院,我等会就过去买下来!” “夫子,希望你能理解!” 王创富笑道:“公子,我当然能理解你的用意!” “从今天起,这个院子就叫青院,骆义,从明天起,你就和夫子住那边的小院去,夫子的安全就由你负责!” 骆义有些不情愿:“大哥,我要和你去给兄弟们报仇!” “那是后话,报仇少不了你的事!” “公子,还是让骆义跟着你吧,这高宁城不会有人想动我的!” “不行,对青牛帮而言,你是比我还要重要的人物,所以必须要保障你的安全!” 牛有智一番安排,王创富和牛有智去见刘海明。 骆义带牛有智去购置家居生活用品,招两个厨娘和两个个小工,然后再招三个下人回来做事。 第105 得到县令支持,寻找卫升津! “没想到刘大人如此爽快!”牛有智高兴道。 “是的,既然初十日刘大人要向县令大人引荐我们,那公子今明两天可不能对陈鹏翔有出格之举,以免给县令大人带来不必要的压力!” “放心,这点忍耐性我还是有的。”牛有智笑道,“我们争取要得到官府的支持,这样即使我们杀了陈鹏翔,孙叁行在明面上也就闹不起来!” “所言极是!” “夫子,后天准备五百两银子,到时候我们和县令大人会面结束后,让骆义直接送到县令大人府上。”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买卖行里还有上乘的首饰吗?” “没有了,太受欢迎了!” “回去给你一些,你一个月或者半个月放一批出去卖!反正所有的支出依旧,包括韦勇华那边!” “放心,公子,我都会打理好!”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走回南大街小院。 骆义他们已经回来了,屋里多了几张陌生面孔。 “有廉,家中以后日常所有开销和管理由你负责,包括每个人的每月用度。然后每个月夫子那边给你提供五百两银子!” 牛有廉即刻将事情安排下去,下人们很快按要求忙开了! 正月初十晚,萃华楼雅间! 牛有智宴请县令秦为民,县丞刘海明,王创富作陪。 席间在刘海明的引荐下,其乐融融。 秦为民爽朗道:“早就听刘大人举荐你,说你年轻有为,为人慷慨大方,有一身正气!” “大人谬赞,小人愿意为大人、为县衙尽绵薄之力,还望大人能支持一二,小人定当感激不尽!” “那是自然,为朝廷分忧,为百姓谋福是我们为官之本任,只要你做的事对老百姓有好处,我们当然大力支持!” “有两位大人的支持,小人定当报效大人和朝廷!” “不知道牛公子有何打算呢?” 牛有智看了看刘海明,刘海明笑道:“秦大人问你话,实话实说嘛!” “大人,小人心中有个计划,还请两位大人给小人参考一下!” “但说无妨!” “小人以半年为期限,将孙叁行在全城收取的保护费悉数上交给县衙,如果做不到,我自掏腰包。此举用意是,我三日之内必杀孙叁行的陈鹏翔,希望大人不以官府之罪查办,仅以江湖之事处之。” 秦为民与刘海明面面相觑,房内瞬间变得沉默。 正好高宁城,孙叁行每个月所掌握的保护费,少说也有上千两,这可是一笔不菲的财路。 “放心,两位大人,我牛有智绝对不会与大人为敌,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就是扳倒孙叁行,还高宁城一个安宁。” 刘海明站出来打圆场:“秦大人,牛公子确实是一个有远大抱负的人,县衙需要这种有冲劲的年轻人,我们两条腿走路,显然比县衙单独对付孙叁行要好!” 秦为民思索着他们所说的话,突然笑道:“那是自然,只要你能做得到,那我们县衙也愿意网开一面。” 牛有智兴奋道:“感谢大人的信任,小人定当为两人大人分忧,做好分内之事!” “哈哈,斟满此杯,同饮!” 四人一饮而尽,算是达成了初步的协议:牛有智充当县衙与孙叁行为敌的正面推手,县衙在一定范围内允许牛有智的个人不受县衙管束。 四人畅饮不已,微微醉意,才散场离开萃华楼。 “秦大人,刘大人,慢走!” “夫子,你去送一下刘大人,我去送下秦大人,好安排送银子给他!” 王创富转身与刘海明走在一起。 “秦大人,第一次见面,不敢贸然,我这边略备了一份薄礼,还望大人不要推辞!” 牛有智示意早就在一旁等候的骆义,驾着马车过来。 秦为民不知其意地看着牛有智。 “骆义,快把箱子搬到大人马车里!” 看着半大的箱子,秦为民有点懵,不知道牛有智送了个什么给自己。 骆义放好箱子,掀开盖子,低声道:“大哥,五百两准备妥当!” “秦大人,感谢您对小人的信任。” 秦为民心头一震:五百两,相当于自己五年的俸禄。 “牛公子果然出手不凡,放心,今晚之事只要你做得到,我们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感谢大人!”牛有智挥着手,“那大人慢走!” 送别秦为民与刘海明,牛有智三人坐着马车回南街小院。 “明天我和有廉去找卫升津,然后让卫升津给陈鹏翔带话,我们后日就要杀了陈鹏翔!” “好的,大哥!” “大哥,那我呢!”骆义问。 “你?你明天和夫子去租好南街另一小院,租好后就搬过去住,以后你就跟着夫子!” 看得出骆义满心不快,可他不得不服从牛有智的安排,他也知道牛有智的用意。 “刀鬼和有勤,你们两个明天的任务就是去高宁城地下城转转,看能不能有我们需要的人!” 骆义赶紧道:“大哥,他们俩对高宁城不熟,我带刀鬼去,有勤和夫子去买下院!” 牛有智笑了笑道:“也行,地下城有一定危险,你去比较合适!” 骆义一脸得意地看着众人,众人也明白他的小心思。 于是,第二天六人兵分三路,各自去做各自的事。 “大哥,高宁城这么大,我们去哪里找卫升津?” “这还不好找呀,纨绔子弟,不是在青楼就是在赌坊。” “也是,就好比李政权一般!” “走,我们下去高宁最大的几间赌坊看看。” 聚财赌坊,高宁城最大的赌坊,在南大街最繁华的地段。 牛有智带着牛有廉走进赌坊,里面简直人满为患,嘈杂声不绝于耳。 因为牛有廉并不认识卫升津,两个只好一起四处寻找。 两人在一楼好一顿找,也没有发现卫升津的身影,。 “难不成这小子不在这间赌坊?” 这时有两人靠近牛有智,低声问道:“二位看样子不是来下注赌博的呀?” “还真不是,我们来找卫升津!” “找卫公子?你们是何人?” 牛有智笑道:“我们是他的朋友,约了他今天一起来赌坊赌两把的。” 对方听说是约赌的,放下了戒备心:“卫公子一般中午后才会来赌坊,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怡春楼搂着哪个姑娘睡大觉呢!” “这小子,说好今天上午来赌坊的!”牛有智顺势说道,“那劳烦你了,那我们中午后再来!” 说完两人转身走出聚财赌坊。 第106章 找到卫升津,约见陈鹏翔! “大哥,我们现在就去怡春楼?” 牛有智摇摇头:“不去,怡春楼那么大,我们难道一间间去找呀,我们就在这里守株待兔,等他来就行!” 牛有智两人来到赌坊对面的宝和茶楼,选定二楼靠窗位置,刚好可以看清赌坊门口人进人出。 “大哥,大嫂下落不明,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她!” 牛有智长叹一口气:“没有一丝消息,只能等回去找李玄武报仇时,问李玄武和李政权,到时候再去寻找她吧!” “大哥,我们都愿意与你一起去寻找大嫂!” “这是我的私事,等我们扳倒李玄武,你们还是要留在牛家屯,重新建立青牛帮,你是副帮主,有责任造福牛家屯的村民!” “大哥,难道你独自一人前去,兄弟们又岂能放心!” 牛有智苦笑道:“现在谈这件事,为时尚早,等扳倒李玄武他们,到时候再商量吧!” 两人就在茶楼干坐着,牛有智不仅担心着叶梦花的处境,更担心她受到什么欺凌,心中突然变得有些心烦意乱。 “大哥,你看,赌坊门口来了个像公子哥的人,还有两个随从跟着!” 牛有智扭头一看,来人正是卫升津。 “就是他了!走,你去赌坊! “我?大哥你不去!” “我当然不去,他认识我,所以你去和他赌,不要怕输!跟他套近乎,赌完后,请他来茶楼喝茶,我就在这里等你们!” 牛有廉只好按照牛有智说的做,赶紧下楼走进赌坊,跟定卫升津坐到同一张赌桌上。 牛有廉没在赌坊玩过,输是自然的,赢那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没过多久,牛有廉就输得差不多了,但是有牛有智在身后撑腰,成功引起卫升津的注意。 牛有廉又成功输了三十两给卫升津,卫升津看着牛有廉其貌不扬,竟然是个有钱的主。 “这位兄弟,看着你眼生,哪里人?” “最近才来得高宁,早就耳闻卫公子赌技超凡,今日得见果然如此!” “见笑了!”卫升津真以为自己名声在外。 “这样,最后一把,如果我赢了,我请卫公子喝茶,如果我输了,卫公子请我喝茶,如何?” 卫升津听了不觉好笑:“不就是喝茶吗,行,不论输赢,我们等会就去宝和茶楼!” “卫公子爽快,我喜欢交你这样的朋友!”牛有廉笑道。 “行,不知兄弟你贵姓?” “牛有廉!” “好,赌完这一把,我们就去茶楼,你远来是客,我请客!” 牛有廉见事情已办好,也就不在乎最后的输赢,果然最后还是输了十两银子。 “走吧,牛兄!” 两人来到宝和茶楼,牛有廉将卫升津带到牛有智所在茶楼间。 “卫升津,好久不见!”牛有智笑道。 卫升津一脸懵逼,看着牛有廉,瞬间明白:“原来你们俩是一伙的!” “坐吧!赢了几十两银子,不请客怎么也说不过去呀!” 卫升津示意下人不要紧张,自己也只好坐下。 “牛有智,我不去找你,你倒来找我了,你们找我所为何事?” “卫升津,现在给你一条生路,你去告诉陈鹏翔,说牛有智没有死,现在在城南城隍庙,让他来城隍庙找我。” “凭什么我要这么做!” “凭你现在的小命在我手中,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我随时随地都会去你项上人头!” “牛有智,就凭你这几句话就能吓唬我!” 话音刚落,牛有智掏出匕首狠狠扎进卫升津右手掌。 “啊!”卫升津发出惨叫一声,“牛有智,我要杀了你!” 牛有智奋力将匕首拔出,只见卫升津右手掌鲜血直流,恶狠狠地看着牛有智。 “话我已经告诉你了,如果明天午时我在城南城隍庙没见到陈鹏举,那明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牛有智起身走出茶间,回头道:“今天你赢的几十两就是给你的医药费,明天如果做不到,那明晚给你送钱也没人收了。” 看着牛有智扬长而去,卫升津恨得咬牙切齿:“走,回去!” “公子,我们要不要告诉老爷,让老爷找牛有智,给我们出这口恶气。” “你还嫌老爷子不够嫌弃我呀,我在家里哪里还有什么地位,你们谁要是说出今日的事,那就给我滚出卫府!” “是,公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卫升津想了想,自己目前只有依靠陈鹏翔才能寻得一线生机,刚好陈鹏翔与牛有智有杀子之仇。 “走,先去趟医馆,再去陈三爷府上!” 等卫升津包扎好伤口,直奔陈鹏翔府上。 “你还来这干什么?”陈鹏翔没好脸色道。 “陈伯伯,我知道您因为浩文兄弟的死还迁责于我,我自知有罪,但今天来是有事相告!” “说吧!”陈鹏翔极为冷淡道。 “我今日去城南给我父亲送货,看到了牛有智,他最后好像在城南城隍庙落脚!” “牛有智?在高宁?”陈鹏翔惊讶道。 “是的,我确信我没有看错人!” “这可是给浩文兄弟报仇的最佳时机,高宁城不都是孙叁行的地盘吗,城南城隍庙一带历来混乱,在那里杀了他,官府也不会说什么!” 陈鹏翔静静听着,他明明看到牛有智被李政治的士兵带走了,不说当时杀死他,按照李玄武的手段,至少也不会再让他活着离开大燕。如今又岂会出现在高宁城? “你确定那人就是牛有智?” “千真万确,我也跟他有仇恨,我岂能认错人。” “那行,明天你带队,我们去城南城隍庙走一遭。” “啊,我也要去?”卫升津显得极不情愿。 “你给的消息,你不去,我信谁,如果真的是他,那就杀了他,那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听着陈鹏翔的话,卫升津知道自己没得选择,可能就此抹去他与陈鹏翔之间的恩怨,那也不失为一次机会。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陪陈伯伯一起去城南城隍庙!” 想着卫升津平日里确实与儿子陈浩文来往密切,关系好得跟亲兄弟似的。 陈鹏翔一时之间慈心大发:“如果那人是牛有智,我们合力杀了他,那明天我就收你为义子,视你为己出!” 卫升津有点愣神地看着陈鹏翔,他没想到陈鹏翔说出这样的话。 早知道陈鹏翔就陈浩文一个儿子,如果自己做了他的义子,那就意味着有机会成为未来陈府的接班人。 想到这里,卫升津赶紧表明忠心:“陈伯伯,你放心,明天我一定竭尽全力配合您,一起击杀牛有智!” 第107章 城隍庙斗杀陈鹏翔! 王创富与牛有勤没有买下之前看中的那座小院,而是以一百两买下了青院隔壁的别致小院子。 青院大门朝南街,这间小院大门朝北街,仅仅一墙之隔。 王创富对这院子很满意,将来打通两座院子隔墙,这样自己就能与牛有智他们相处在一起。 听王创富所说所做得选择,牛有智佩服他的智慧和选择。 “夫子不愧是我们的军师智囊团!这样的选择是最好的,白天我们不相见,晚上别人也不知道我们拆墙相见。” 而今天出去的骆义与刀鬼在地下城没有什么收获,但是也有一些发现。 “你们俩明天继续去地下城,争取能带一些人回来,我们现在需要人!” “那明天你与陈鹏翔的见面呢?” “有廉明天也别去,毕竟你们现在与孙叁行都没有瓜葛,我一人前去,放心不会有事的!” 众人纷纷反对牛有智的决定,特别是骆义,他气得脸红脖子粗,硬要闹着跟牛有智明天一起去城南城隍庙。 “公子,我们和县衙达成了协议,就让骆义陪你去,有他在,你多一份安全保险。” 架不住众人劝说,牛有智最后只好同意带骆义明日终于一起前去城南城隍庙。 第二日临近午时,牛有智装好手枪里的十发子弹与消音器,带上匕首,骆义驾车开始前往城南城隍庙。 等他们俩到了城南城隍庙,发现城隍庙附近格外的安静。 “看来他们在附近做了埋伏,等会你就不要进庙内,看守庙外,一来防止他们的人包围庙门不便我们顺利进出。二来也是防止庙内的陈鹏翔逃走。” “好的,大哥,放心吧,有我守着庙门,就算是蚊子也得问问我,才让不让进。” 城隍庙断了香火,早已荒草丛生,一派荒凉。 骆义将马车停在城隍庙门口前坪,发现庙门左右都站了好几人。 牛有智钻出马车笑道:“陈鹏翔亏你还是孙叁行的三当家,如此贪生怕死,带这么多人来给你壮胆呀!” 这时庙内走出两人,陈鹏翔与卫升津。 “牛有智,想不到你还真的没死呀!” “那是自然,你年纪比我大都没死,我怎么敢抢你的先呢!” 陈鹏翔看牛有智只带了一个人前来,心中不由大喜:“废话少说,今天你就没这么好运气了,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好说,今天肯定是明年的祭日,至于是谁的祭日,现在还说不准,你死了,连个儿子都没有,明年怕是没人给你烧纸呀!” 被戳到心中痛处的陈鹏翔,怒道:“那就拿命来吧!” “别急,我们进去打,免得你死在外面的惨相让你手下人看到传出去,这样不好。万一成为孤魂野鬼,更加不得了!” “牛有智,看你伶牙俐齿到什么时候。” 说完转身走进城隍庙,卫升津怯生生地站在门口看着牛有智进入庙内。 卫升津快速关上大门,指着骆义即刻喊道:“外面的人都出来,将此人给我杀了!” 得到命令的人,瞬间从埋伏处窜出来,十几人提着大刀,向骆义靠拢。 骆义不禁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你们呀,就是不爱惜自己的狗命!” 话音刚落,一群人围攻上来,骆义闪转腾挪,长刀横扫千军,劈砍挑拉样样俱全,十几个回合下来,撂翻一片,哀嚎四起。 众人见骆义轻松撂翻几人,便知其功夫超群,各个变得畏手畏脚。 “给我上呀,杀了他!”卫升津在一旁大喊道。 骆义冷笑地讽刺:“卫大公子,你行你上呀,干嘛做个缩头乌龟躲在人后呢?” 说完径直朝卫升津走去,见他不停地推搡着身旁的人。 “快,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最该死的人其实是你!”骆义喊道,挥刀砍向卫升津。 卫升津赶紧推搡一人,闪躲到一旁,骆义岂能让他轻易逃脱,接连飞身砍向卫升津。 卫升津本无多少功夫,在骆义面的追杀下,左右闪躲,一个踉跄径直栽倒在地。 “怎么样,躲不了吧!” 其他人见状纷纷围拢过来。 “你们不用送人头了,我不想滥杀无辜!” “不要杀我,这都是陈鹏翔让我来的,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将他带过来!” “不杀你,后患无穷!” “不是的,我一没什么武功,二没什么权力,杀不杀对你们都没有任何影响的!” “杀你一个不多,不少你一个也不少!” 卫升津点着头:“是的,是的!” 只见骆义长刀一拉,“噗呲”,一股鲜血喷出,卫升津瞬间没了声音。 骆义瞥了一眼其他人,低声道:“走吧,不要看了,他已经死了,屋内的那个也是个死。” 众人面面相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纷纷退到一旁观望。 骆义也懒得搭理他们,坐在马车上无所事事地等着庙内的打斗结束。 “牛有智,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你能杀了我吧!” “不是天真,而是一定!” 说完,牛有智掏出匕首朝陈鹏翔飞刺过去。 陈鹏翔迅速拔刀抵抗,牛有智凭借灵活的身形,紧紧围绕着对方,匕首如影随形地招呼过去。 陈鹏翔招架不及,被刺中几处,鲜血顿时就流了出来。 陈鹏翔没想到牛有智武功竟然如此怪异,不由重视起来,架起大刀后退几步,拉开与牛有智之间的距离。 牛有智知道自己必须近身搏斗才有机会杀了他,否则他的大刀舞起来,自己近身都难。 牛有智再次欺身过去,招招致命,陈鹏翔只得连连后退。 虽然发动了攻势,但是这回陈鹏翔摸清牛有智的攻势,一个反刀化解攻势,大刀直取牛有智项上人头。 牛有智顺势一躺,一个弹腿踢翻对方大刀,再次鲤鱼打挺,匕首径直刺向陈鹏翔的胸膛。 陈鹏翔躲闪不及,双手紧紧握住匕首,鲜血直流。 陈鹏翔气急败坏地大喊:“牛有智,我跟你拼了!” 说完松开手,匕首刺入胸膛,他双手狠狠掐住牛有智脖子! 被陈鹏翔控制住脖子,牛有智摆脱不了,渐渐窒息。 牛有智用力拔出匕首,再次费力刺进陈鹏翔脖颈。 终于,陈鹏翔的手劲松动,牛有智艰难地从他手中逃出来的! “狗日的,手劲真大,差点栽倒在你手上了!” 牛有智再次拔出匕首,将陈鹏翔的人头狠狠切割下来,拎出来,往门外一扔…… 第108章 县衙出手安稳落地,去地下城考察! 牛有智被掐的咳嗽不止:“你们都走吧,陈鹏翔已经被我杀了他!” 众人看着地上陈鹏翔的人头,惊讶不已,纷纷四下逃散。 牛有智想着陈鹏翔与卫升津两个人尸首还没处理。 “都给我站住,谁逃谁就死!” 众人又纷纷又站定不动,等着牛有智的下一步发话。 “来,给你这些作恶之人一个救赎的机会,就地挖坑!” 众人只好退回来,在牛有智指定的地方快速挖坑。 “大哥,你没事吧!” “差点被他掐死了!” “他们就怎么处理?” 牛有智笑道:“这种人还有什么好处理,给他们挖坑埋了算是给他们积德了!” 两人坐在一旁看着众人一会儿挖好坑。 “把他们俩埋到一起去,给他们来个合葬,生死不分离!” 来回又折腾了半个时辰,才料理完这一切! “大哥,他们这些人怎么办?就这样放他们走?” 牛有智明白骆义的意思,可因为陈鹏翔难道自己要滥杀无辜吗? “他们也是无辜之人,杀了他们又能如何!” “杀了他们就没人知道是谁杀了陈鹏翔与卫升津呀!” “可我们杀了他们,我们和陈鹏翔又有什么区别,滥杀无辜吗?” “大哥,他们又怎么会是什么无辜之人,他们这些人哪个人手上没沾满血腥!” 众人听说骆义商量着说要杀了他们,吓得纷纷跪地求饶。 “两位大爷,求你们不要杀我们!” “大哥,不能留他们!” 骆义提刀就等牛有智下达命令,然后大开杀戒。 牛有智看着他们不断求饶,心生善意:“你们走吧,离开高宁,不要让我们再看到你们,否则见一次就杀一次!” 众人像得赦免的命令一般,欣喜地喊道:“谢谢大爷,谢谢!” 说完连滚带爬地离开,瞬间城隍庙变得寂静无比。 “走吧,我们也回去吧!” 牛有智想不到此番杀掉陈鹏翔并没有花多少代价。 想必用不了没多久,陈鹏翔被杀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孙叁行与高宁城,自己要想好应对之策。 “大哥,回去我们要不要做什么,万一孙叁行找上门来怎么办?” “不用怕,县衙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再说刚才那帮人不都被我们赶走了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有人说是我们杀了陈鹏翔,那孙叁行的人怕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怕什么,我们接下来就是要对付孙叁,迟早要和他们交手的!” 骆义一听,惊讶不已:“不是吧,我们不是要去扳倒李玄武吗?” “先将孙叁行扳倒,切断他与赵壹和李玄武的联系,再各个击破!” “孙叁行上百人,就凭我们这几人怎么和他们拼?” “所以才让你和刀鬼去地下城找有用之人呀!” 两人一路闲聊,回到青院时,其他人都已经回来了。 “怎么样,公子,今日之事办的还妥当吧?” “都已经办妥,只要无人泄密,陈鹏翔也就是算是死无对证!” 王创富让刀鬼和有廉将青院和小院打通,也正忙着修缮两个院子的隔墙。 原本想就此装一条门,骆义建议装一个隐形的酒柜门。 “隐形酒柜门?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自己中间做一个可以旋转的酒柜子,外人不知其秘密,乍一看就是个柜子。我们只要触动开关,能打开连通两个院子,往来通畅。” “还是公子奇思妙想,我明日就去找人来做。” 刀鬼和牛有廉也来汇报今天在地下城的收获。 “确实有几个人还不错,我们打算再观察他们几天,到时候请帮主你也去看看!” “行,到时候就看看!”骆义兴奋道,“有廉,吩咐厨娘今晚搞大餐,我们兄弟几个好好痛饮一番,好久没有如此痛快了!” 掌灯时分,青院热闹非凡,几人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在痛快之中流泪,每个人都知道为什么流泪。 “夫子,明天你和骆义就住到隔壁小院去,晚上有事再过来聚。厨娘一边一个,然后下人分两个过去,明天这边再去招两个下人过来!” “好的,大哥,这件事我明天就去办好!” 三天后,果不其然,县衙来人传唤牛有智。 “有勤跟我去趟县衙,有廉在家,刀鬼去买卖行找夫子和骆义,让他们别冲动! 在公堂之上,牛有智算是第一次正式面对面见到孙叁。 经过一番对质询问,因为没有具体人证与物证,县衙还是当堂放了牛有智。 孙叁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没想到竟然死里逃生站在自己面前。 “你就是牛有智,不错,敢和我孙叁斗!” “孙大当家,你这话言重了,我是守法公民,不会做为非作歹,杀人犯法的事!” “好的很!”孙叁恶狠狠地瞪着牛有智,拂袖而去。 “感谢秦大人为小人主持公道,小人定当遵守承诺!” “县衙实事求是!” 转身从县衙出来,没有出去几步,正好遇到前来找自己的王创富与骆义。 “晚上回去再说,你们回买卖行,为过两天的开业做好准备,我和有勤先回青院!” 等两人回到青院,牛有智颇有些生气,孙叁必须要扳倒。 “刀鬼,下午就带我去地下城转转!” “好的,帮主!” 高宁地下城是高宁权贵自娱自乐的一种搏斗场地所在,不决生死,只分高低,其中不乏一些高手。 每场搏斗不论输赢都会有一定份额的奖金,但最终的受益者还是权贵们。 因为不会丢掉性命,所以一些走投无路之人,也会选择去搏斗,获取银两。 骆义和刀鬼顺利进入地下城,在刀鬼的介绍下,他认识了刀鬼他们认为三个比较不错的人。 “那个高个子,高鼻梁的,看起来不像我们大燕王朝之人,是北戎人?” “是的,他是戎族人,一身力量非常强大!” “有没有后台?” “没有发现他有后台,每次打完拿钱就走!” “战绩如何?” “我们看了他四场比赛,赢三场,输一场!” 刀鬼陆续向牛有智介绍了其他两人的实力和来路。 “眼下这个搏斗之人,惯于拳脚,从他已经打的三场比赛来看,未有败绩,听说来自下都武阳城。” 刀鬼继续指着对面那个正闭目养神的美艳女子,笑道:“帮主,看到那个女人没?” 牛有智顺着所指,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正静静地坐在那里。 “她也是我们注意的对象,一对鸳鸯刀使得出神入化,出手又快又狠!” “哦,这倒挺意外的!”牛有智顿时来了兴趣。 “只不过她是城中董少爷的贴身护卫,只有董少爷允许她才能参与搏斗!” “你们看过她搏斗吗?” “只看过一回,对手没走过十个回合,就被击败了!” 牛有智瞪大眼睛:“这女子和慕容芳有的一比!” “呵呵,确实,应该各有千秋! “不错,不错,这三个人我们找机会去接触,争取过来!” 第109 红鸳鸯与黑判官! 正月十六,智富首饰买卖行开业。 牛有智再次从临江空间拿来两件玉器,让王创富作为店铺镇店之宝。 王创富也做了充足准备,进了不少的玉器与银饰,以待开业之用。 “明天开业,我就不去了,让骆义陪同你去!” “公子放心,又不是第一次开业,都是轻车熟路!” “今天新年首次开业,建议搞一些活动,做一些优惠!” “我也已经做了相应的安排,就等开业能大门大吉!” 牛有智闲来无事,与刀鬼再次来到地下城,发现今天来的人特别多。 “今天怎么回事呀,人特别多呀?”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今天可是红鸳鸯对战黑判官的比赛!” “红鸳鸯是谁,黑判官又是谁?” “真是孤陋寡闻,红鸳鸯就是董少爷的贴身护卫侍女,黑判官是从下都武阳城过来特意挑战她的!” 牛有智顿时就来了兴趣:“那今天可有的看了,这场比赛你们认为谁会赢?” “难以预料,黑判官可是慕名而来,实力不知深浅,听说他是青龙观的人!” “青龙观?青龙观的人不都是道士打扮吗?” “兄台,那你就有所不知了,道士打扮那是身份低级的人,他这种级别的肯定不用道士打扮!” “杀手组织还分三六九等呀,不都是凭实力说话吗?” “那还有假,他的实力能低吗?” “那黑判官就输赢无所谓吗,他又不缺这几两银子!” “早就放出话了,黑判官赢了就带走红鸳鸯,红鸳鸯赢了就留下黑判官一只胳膊!” 这时一阵清脆的钟声打断了牛有智与他人的对话。 “比赛正式开始!” 擂台中央一袭红衣的红鸳鸯赢得台下一众男人的欢呼和尖叫,长得好看,又能打,自然深受观众喜爱。 黑判官长相自然难看,满脸凶狠,他目的明确,在场男人各个不愿意,发出一阵阵唏嘘声。 红鸳鸯率先发动进攻,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红蝴蝶,围绕在黑判官周身。 黑判官一支判官笔,在与鸳鸯刀的碰撞中,发出“叮叮叮“的声响。 两人实力不相上下,斗得不可开交,观众看得津津有味,喧闹的整个地下城只剩下一次次整齐的欢呼。 “刀鬼,你觉得谁会赢?” “帮主,我觉得黑判官赢面稍大!” “何以见得!” “黑判官以守为攻,留有余地,而红鸳鸯以攻为守,不留余地,斗得时间久了,力竭而衰,自然会败!” 牛有智听着刀鬼的解释,似乎他说的不无道理。 看来红鸳鸯想要取胜,得速战速决,否则对她没有好处。 两人缠斗了上百招,果然红鸳鸯如刀鬼所说,有些气力不足,进攻的招数明显慢了下来! 场下人似乎都看出此种情况,突然,黑判官一改攻守方式,加强了进攻。 凌厉的招数让红鸳鸯顿时倍感吃力,连连后退。 红鸳鸯被迫由攻转为守,在慌忙的躲闪中,险些丧命。 黑判官不由得发出笑声:“红鸳鸯,你就认输跟我走吧!” “红鸳鸯,加油,杀死他!” 可事与愿违,力竭的红鸳鸯只能在台下连连后退,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 董少爷看着眼前一幕,心中甚是恼怒,一是恼怒黑判官的咄咄逼人,二是恼怒红鸳鸯技不如人。 自古有搏斗之地就有赌博的事发生。 董少爷在红鸳鸯身上下了重注,如果红鸳鸯输了那他就输得更惨,可谓人财两空。 随着黑判官凌厉的攻势,红鸳鸯躲闪不及,被飞身而来的黑判官用判官笔径直打中胸口,紧接着被踹倒在擂台上。 “这回你可得认命了!”黑判官得意地哈哈笑道。 红鸳鸯口吐鲜血,伤势不轻,气恼地挣扎着站起来,再次拿着鸳鸯刀刺向黑判官。 黑判官轻松走位,躲过她的攻击,反手一挥,判官笔重重击中其后背,再次口吐鲜血,栽倒在地。 “董少爷,这红鸳鸯我可就要带走了!”黑判官高声地对着看台下的董少爷喊道。 台下观众一致喊道:“董少爷,留下红鸳鸯!” 黑判官笑道:“留下她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董少爷肯出五千两银子,美人自然给你留下!” 董少爷怒不可遏:“没用的东西,留有何用!” 说完拂袖而去,一席话听得台下观众不知所措。 “没想到董少爷如此绝情!” “唉,没有价值的对于他们而言自然弃之无疑!” “可惜了红鸳鸯的一腔热情都错付在他身上了!” 红鸳鸯没想到自己因一场失败就被董少爷抛弃,自己虽然与他是主仆关系,可自己对他忠心耿耿,一心一意,如今却是这个结局,不由心如死灰。 想着自己要被这丑陋的黑判官带走,心生一死,拿起鸳鸯刀就往脖颈处刺。 黑判官快速打落其鸳鸯刀:“红鸳鸯,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与你搏斗,自然不是要一具尸体回去。” 红鸳鸯没有吭声,艰难起身,紧握另一支鸳鸯刀朝黑判官奋力刺去。 黑判官轻轻化解,一把搂住她的腰身,笑道:“还挺辣的呀,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种俏辣椒。” 台下观众看得怒气中烧,连连喊道:“滚出去,滚出去,给我们留下红鸳鸯!” 黑判官继续搂着受伤的红鸳鸯,尽管她不断挣扎,却无济于事。 “你们谁有种上来呀,赢了我黑判官,这俏辣椒我就让给他!” 顿时又掀起一番打斗,台下之人各个摩拳擦掌,想要与之一较高下。 一个彪形大汉登上擂台,挥舞着双拳砸向黑判官。 可来回不过十招,被黑判官一脚踢飞下台,口吐鲜血。 接着陆陆续续又登台三人,可他们在黑判官手中,都走不过十招就被打落下台。 众人见黑判官下手如此之狠,一时之间又胆怯,都希望这时有人能出面给在场之人争光。 红鸳鸯看着为自己出头的人这么不经打,心中不免失落。 台下的骚动之声逐渐变得沉默,红鸳鸯紧闭着双眼,似乎开始接受了这个结局。 黑判官正要搂起红鸳鸯离开擂台。 “畜牲,请放下红鸳鸯!” 台下响起一声洪亮声音,众人纷纷扭头望去。 第110章 救下红鸳鸯,牛有智的意图! “帮主,你不是黑判官对手!”刀鬼赶紧劝道。 “放心,我不会和他硬拼,他是青龙观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牛有智走上擂台,众人大惊失色,连擂台都不能飞身上去,还能谈什么救人。 红鸳鸯看着牛有智模样,心中也不抱什么希望。 “小子,给我滚下去吧,我不想杀你!” 牛有智废话不想多说,掏出装着消音器的手枪,近距离对着黑判官,二话不说,扣动扳机。 “噗”的一声,一缕青烟冒起,黑判官瞬间瘫倒在地。 看着倒地不起的黑判官,众人诧异不已,不知道牛有智施了什么魔法。 “红鸳鸯,是回去跟你的董少爷还是跟我走,你自己选!” 红鸳鸯看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心中疑惑重重,她还没弄明白牛有智是如何杀死黑判官。 “你是谁?” 牛有智笑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呀!” 红鸳鸯有点恼怒,艰难起身走下擂台。 “喂,你去哪里呀?你到底是跟我走还是回去跟董少爷?” “我谁也不跟!” “你可是受了伤的,我带你去医馆治伤!” “你都不愿以真实姓名相告,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我叫牛有智!这回总该相信我了吧!” 红鸳鸯擦干嘴角的鲜血,盯着眼前的牛有智不眨眼,看得牛有智有些不好意思。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呢?” “不要说话,看着我,我说停止才能停止,不能眨眼!” 牛有智从没听说过这么奇怪的要求,只好依言照做。 都说男女对视超过十五秒就会产生异样的暧昧意味。 红鸳鸯静静地看着牛有智,在他清澈的眼神里看到了真诚和友善。 “好了,我跟你走,你带我去医馆吧!”红鸳鸯一脸真诚道。 “决定好了?” 红鸳鸯点了点头:“走吧!” 牛有智在众人的一片惊羡之中带着红鸳鸯走出了地下城。 “刀鬼,把车赶到妙手医馆!”牛有智伸出手,示意红鸳鸯扶着自己的手臂登上马车,“上车吧!” 红鸳鸯一脸笑意地看着牛有智,然后双手紧紧抓着牛有智的手臂,因为受伤,费劲了胸口涌出一口鲜血,吐洒在马车上。 牛有智一把搂住她的腰,扶着她登上马车:“没事就不要逞强呀,女人就应该温柔如水,让男人照顾!” 红鸳鸯安稳地坐着,擦拭着嘴边的血迹,听着牛有智的话,心中颇为好奇眼前男人,说话行事与众不同,但也心生好感。 “你为什么要救我?”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牛有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那肯定是因为你长得漂亮!” 红鸳鸯被说的满脸羞涩,低眉顺眼地看着牛有智。 “那假话呢?” 牛有智笑道:“假话就是贪图你的美色!” “你,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好了,跟你开个玩笑!救你是因为看不惯黑判官那副狗脸。不过你确实长在我的审美点上,不忍心你被他带走!” 听着牛有智三番五次说自己漂亮,红鸳鸯的心似乎被一股吸力吸引住,心中忍不住多看牛有智。 一会,马车来到妙手医馆。 牛有智扶着红鸳鸯走进医馆:“大夫,快来看看这位姑娘!” 大夫闻声而来,看了眼牛有智:“这位公子,看着有点眼熟呀!” “呵呵,眼熟不足为奇,行走江湖之人,能不受伤呀,自然进医馆的机会就大!” “不对,你之前送过一个病人来,出手相当阔绰!” “放心,只要你治好这位姑娘,多少钱都没问题!” 红鸳鸯看着牛有智如此善待自己,心生一股温暖的情谊。 大夫一顿诊断,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还好,内伤没伤及五脏六腑,要多加休养,三个月之内不能生气,不能与人动武!” “啊,这么久?”红鸳鸯难以置信地喊道。 “听大夫的话,有我养着你,就安心养病!” “你养我?” “对呀,你是我的人了,肯定我要对你负责,要养你呀!” 红鸳鸯满眼震惊:“什么我是你的人?” “那我们就是朋友,这样说总没问题吧!” 大夫开着药方,伙计依着药方抓了十五剂药递给牛有智。 “每天一剂,分早晚两次,汤药温热服下,切不可能让你娘子着凉!” “说什么呢,我撕烂你的嘴!”红鸳鸯红着脸道。 伙计一听,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牛有智赶紧打圆场:“别跟她一般见识,谢谢你小二哥。” “大夫,辛苦你了,这多少钱呀!” “五百刀币!” 牛有智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伙计道:“来,剩下的不用找了!” 大夫乐不可支道:“我说公子阔绰吧,谢谢公子,下次前来复诊免费!” “多久来复诊?” “药吃完了就可以来复诊!” 说完,牛有智搀着红鸳鸯:“走吧,上车,回家!” “回家?我没有家!” “我是说回我的家,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真的吗?”红鸳鸯不敢相信地看着牛有智。 “真的不能再真了!放心吧,我牛有智绝不会欺骗你的!” “那,那我顶多只能算是你的贴身护卫,怎么能和你同住呢?” “放心,我家房子多,你有单人单间,只是没有独立卫生间!” 虽然牛有智这话,她没明白,但是她听懂了有房间给她住。 “上车,回去再说!” 刀鬼驾着马车,不紧不慢地回到青院。 红鸳鸯真没想到,牛有智住着不错的小院,虽然比不过董少爷家豪华,但对于她而言,住的地方无所谓,关键跟的人对自己好才行! 等她走进屋,发现屋里几乎都是男人,除了一个厨娘和帮工是女的。 红鸳鸯不禁问:“牛有智,你家怎么都是男人?你们是干什么的?” 牛有智着道:“我们是做生意的!” “做生意的家庭怎么可能没有女人呢?你是在骗我?” “红鸳鸯,你这话说的!我们是刚到高宁城来,家眷都没来得及带过来。所以才是一帮大老爷们儿。” 红鸳鸯不知该不该相信牛有智的话,毕竟做生意的谁会摊地下城这趟浑水,可目前自己也只能相信他。 其实牛有智的青院,目前包括厨娘和帮工,还有三个下人,也就只有九个人。 “这里有十间房子。除了东边一间房子和西边的两间房子都有人住,其他的房间任你挑选。” 红鸳鸯低声的问道:“你住哪一间?” 牛有智笑道:“难不成你想和我睡一间房?” 红鸳鸯低着头没有说话,这让牛有智多少有些意外。 “我和其他三个兄弟在一间房,所以你想和我睡一间房是不可能的事。” “牛有智,谁稀罕和你睡一间房!” “别生气,和你开个玩笑,这样吧,我们睡在东边第一间房,那你就睡东边第二间房吧!” 第111章 红鸳鸯来自上谷郡河昆峰鸿月派! 天色擦黑,王创富与骆义驾着马车回到小院。 “贺厨娘,今晚去青院那边帮忙,我们去那边吃晚饭。” 说完与骆义两人兴冲冲地走向酒柜,打开开关,来到青院。 “大哥,大哥……”骆义大声喊道。 “大哥在厨房!” “厨房?”骆义不解道,“有廉,你猜猜今天买卖行卖了多少钱?” 看着骆义兴奋不已样子,牛有廉笑道:“一千两?” “错,往高处猜!” 王创富笑道:“看你得瑟的!” 说完跟着贺厨娘走进厨房,见牛有智正在生火。 “公子,你这是做甚?” 牛有智扭头笑道:“夫子,你们来了呀!我在生火煎药!” “煎药?谁受伤了?” “不是我,是我们今天在地下城争取来的姑娘!” “姑娘?”王创富颇感惊讶! “是的,等会给你们介绍认识!”牛有智笑道:“今天生意怎么样?” “很不错,只摆出一件上乘玉器,当下就被人以三千两的价格买走了!” “看来很受欢迎,以后价格定高一些,卖不出去没关系!”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然镇店之宝太轻易被人买走了!” “其他的玉器银饰呢?” “其他玉器银饰一共卖了差不多一千两!” “那今天生意确实不错!” 没多久,厨娘做好丰盛的饭菜,一屋人围拢过来。 这时红鸳鸯也出来,脸色苍白,坐在桌子旁,毕竟自己是个陌生人。 “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红鸳鸯,我们青牛帮的新成员!大家都互相自我介绍一下吧!” “红姑娘,我叫王创富!” “我叫牛有勤!” “我叫牛有廉!” 刀鬼笑道:“帮主,我就不用介绍了吧!” “多介绍一次也没关系嘛!” “好吧,帮主。红姑娘,我就是刀鬼,放心,我不是鬼,不吓人!” 骆义仔细地打量着红鸳鸯:“我叫骆义!” 牛有智笑道:“我叫牛有智,是青牛帮的帮主。” “青牛帮?从来没听说过呀!” “没听说没关系,现在知道也不迟,欢迎你加入青牛帮!” 对于红鸳鸯而言,加入青牛帮与否,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跟对了人。 “红鸳鸯,你也和我们介绍一下你吧!” 红鸳鸯一惊,颇不好意思:“我?我就是红鸳鸯呀!” “红鸳鸯我们都知道,你的名字就不可能叫红鸳鸯呀!” “说实话,我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我师傅从小就叫我红鸳鸯!” “那你是什么门派的?” “我是上谷郡河昆峰鸿月派!” “鸿月派?没听说过呀!” 红鸳鸯笑道:“没听过也不足为奇,我们小门小派,都是为有钱人服务,我们学艺有成就会被掌门分配给预先订好的豪门权贵!” “你的意思你就是被高宁董少爷家订购的贴身护卫?”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听完红鸳鸯地解释,众人这才明白,原来大家都是受苦之人,自己的命也都不是自己的,任由他人宰割。 “红鸳鸯,从今天起,你自由了,青牛帮不会束缚你,你伤好了,可以随时离开!” “听你这话,你是随时准备赶我走呀?” 牛有智赶紧解释:“不是这个意思,青牛帮你愿意留,我们都欢迎,如果你不愿意,随时可以走!” 红鸳鸯笑道:“放心,我是不会离开你的,你救了我,我们对视过,我就是你的贴身护卫了!” “话不是这么说,你不用依附任何人,你就是独立的个体,你只为你自己而活,我也不是你要守护的人!” 红鸳鸯听着牛有智奇怪的言论,自己明明和他对视过,他就是自己要守护的人,除了守护他,自己没什么存在的价值和目的。 “好了,说这些你不一定听得懂,反正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大家都是平等的!” 王创富笑道:“公子,大家开动吧,不然菜都冷了!” “对对对,光顾着说话了,来,大家举杯,欢迎红鸳鸯!” 大家欢快地吃完晚饭,红鸳鸯暂时由厨娘照顾。 中庭月光凉如水,牛有智与王创富在院子凉亭闲聊。 “夫子,今天买卖行所得,你明天让骆义送三千两到青院来,用作开支!” “好的,公子,算上今天所得,我们共有现银大约六千两。买卖行那边每天都会有进账,所以你看青院这边多留点现银吗?” “不用,我们要在这半年时间斗翻孙叁行,所以要多积累一些钱财。” “行,听公子安排!” “明天我和刀鬼会再去地下城,还有两个人,我们也想争取到我们青牛帮来。” “公子如此仁义,自然能收服人心!” 这时青院大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夫子,你和骆义赶紧过去小院,有事再商量!” 说完,王创富与骆义两人带着贺厨娘等人回到小院。 牛有廉打开大门,见门口来了五六个彪形大汉,来者不善。 “你们找谁?” “你们是谁,竟然敢带走我们董少爷的贴身护卫?” 说着一伙人粗鲁推开牛有廉闯进青院。 牛有廉赶紧喊道:“你们赶紧给我滚出去!” 牛有智等人听到不对劲,纷纷起身朝前屋走去。 “怎么回事?” “大哥,他们是董少爷的人,来找红鸳鸯的!” “你们赶紧把红鸳鸯交出来!” “董少爷来了吗?”牛有智大声道。 “区区小事,何须少爷出马!” “董少爷没来,你们都给我滚出去,你们没有资格和我说话。” “给我搜!” 说完牛有智等人即刻与混打在一起,牛有智懒得与之纠缠,拿出手枪,击杀两人。 “再说一遍,给我滚出去,想要红鸳鸯,叫姓董的过来!” 来人见牛有智一出手就悄无声息地放倒两人,顿时畏惧不已,抬着死去的两人一溜烟离开了青院。 牛有廉担心道:“大哥,今晚要不要轮着守夜?” “不用,我们正常休息睡觉,他来就他来,我们不用怕他。” “没事,我们白天也没事,今晚我守夜,这样也安全一些。” “那也行,暂时和红鸳鸯说此事。你去小院和夫子说,让骆义明天来青院这边,让有勤陪他去买卖行!” “好的,大哥,我这就去说。” “同时告诉夫子,今晚他们那边也要注意点,不过有骆义在,应该没什么问题。” 第112章 董少爷家不简单,为红鸳鸯付出五千两! 经过一段时间的打探,孙叁还是没有发现牛有智更多的不为人知的事情。 “大当家,要铲除牛有智还不简单,我们上百号人直接杀到他所在的南街小院,将他们一锅端不就得了,哪用得这么麻烦!” “如果在他没认识秦为民之前,我们确实可以这样,可如今他有县衙撑腰,我们怎么能如此光明正大地剿杀他呢!” “那我们就这样让他杀了三当家而置之不理,任由他在我们的地盘作威作福?”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总会让他牛有智知道我孙叁的厉害!” “大当家,有什么好的手段!” “听说他与智富首饰买卖行的王创富来往密切,我们就从这家买卖行下手。” “难不成他们是一伙的?” “找人去试探一下就知道了!”孙叁冷冷道,“过两天我要去一趟下都武阳城,你们把这件事办好!” “好的,大当家!” 牛有智与刀鬼在地下城转悠了半天,并没有发现他们要找的人。 “刀鬼,我们去了解下这个董少爷家是做什么的?” 两人来到人流量最大的茶楼,听着大家在这里进行信息交流。 可喝了一会茶,一直没听到关于董少爷的消息。 “小二过来!” “这位公子,有什么吩咐!” “跟你打听一个人,人称董少爷的人是谁,他家是做什么的?” “董少爷呀,全城有谁不知他家是数一数二的富豪,父亲是高岭的长史。” “又是长史?”牛有智喃喃道,自己可是被李政治这个长史给整倒了,如今又碰到一个长史。 “那他们家怎么没去高岭城,反而留在高宁城?” “他家是从高宁城发迹的,自然不会离开高宁!” “好了,谢谢你小二哥!” “帮主,看来董少爷家背景复杂呀!” “别怕,他父亲是高岭长史,不是高宁长史,有县令大人护着我们,他不敢胡作非为。” “如果他今天再来青院要人怎么办?” “走,回青院,万一他们将骆义惹毛了,这小子长刀一挥伤了董少爷那就不好办了!” 果不其然,牛有智与刀鬼回来,青院正闹得不可开交。 “都给我停手!” 众人纷纷停手,看着牛有智。 “大哥,他们是董少爷的人,今天又来要人!” “你们董少爷来了吗?” “我来了,你不是说要我来才肯放人吗?” 牛有智见董少爷一表人才,眉清目秀,看样子也不像心肠狠毒之人。 “既然董少爷来了,我们就坐下来好好聊聊。” 董少爷看眼前之人,年纪与自己相仿,身形高大。 “你就是轻而易举救下红鸳鸯的人?” 牛有智有些生气:“你都已经抛弃了红鸳鸯,还有什么资格来要回她!” “如果你想要她,也不是不可以,拿东西来换就行……” 牛有智立马打断他的话:“她不是商品可以拿来换来换去!” “说的这么高尚!” “你问问她,如果她愿意跟你走,那你们就可以离开,如果她不愿意跟你走,那也请你们离开!” 众人把目光都停留在,坐在一旁的红鸳鸯身上。 “红鸳鸯你自己选!” 红鸳鸯缓缓起身,走到董少爷面前,欠身鞠躬:“感谢少爷多年的栽培,如今我已失去保护少爷的能力,还请少爷将鸿月令还给我!” 董少爷听闻,脸色露出失落神色:“你终究要走?” “请少爷成全!” “哈哈,成全?当然可以,拿五千两来赎你的鸿月令吧,为了赌你赢,我可是亏了五千两银子!” “五千两?”红鸳鸯气得原本苍白的脸色发红,“这些年我为你挡过多少箭枪!” “那都是你职责所在,难不成买你回来当菩萨供着!” 红鸳鸯气得直咳嗽,不由得嘴角渗血。 牛有智见董少爷如此咄咄逼人:“五千两就五千两,骆义,把家中银两凑齐五千两送给董少爷!” “好的,大哥!” 骆义依言走进里屋,一炷香的功夫,骆义喊上刀鬼,两人抬了两个大箱子出来。 “大哥,这是五千两!” 牛有智沉住心中怒火:“董少爷,这是五千两,麻烦你将鸿月令给红鸳鸯!” 董少爷没想到牛有智真的凑足了五千两,话已说出口,不得不这样做。 “红鸳鸯明天来我家,我可以将鸿月令给你!” “那行,我们明天带银子过来,一手交钱一手交鸿月令!” 董少爷用幽怨的眼神看着牛有智与红鸳鸯,挥手下人,气势汹汹地离开了青院。 风波平息,牛有智见红鸳鸯满眼愧疚:“别放在心上,区区五千两而已,小爷我付得起!” 确实对于牛有智而言,五千两确实算不上什么,从临江空间拿一两件玉器或者银饰出来,五千两就赚回来了。 “牛有智,谢谢你!” “好了,事情解决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养伤,明天我们再陪你去拿回那鸿月令!” “骆义,你去一趟买卖行,将五千两的事告知夫子!” “好的,大哥,我这就去!” “刀鬼,你出去打听一下,不要舍得花钱,看看这董少爷家和孙叁行有没有什么勾当!” “好的,帮主,我懂怎么做!” 红鸳鸯道:“不要去打探其他的,董家在高宁主要是经营布匹之类的生意,应该和孙叁行联系不大!” 忙碌了一天,刀鬼回来了,王创富等人来到青院。 “公子,今天孙叁行的人来过买卖行几趟,不是来收保护费,像是在打听什么!” “打听什么?”牛有智沉思着,“我想他们应该是在打听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以后白天我们之间不要接触见面。” “那我们平日的行踪怕也是会受到他们的跟踪监视!” “很有这个可能,如果发现跟踪之人,一定严惩不贷,只要不伤其性命就行。” “公子,今日买卖行收入三百两,还是可以的,听正德布庄老板说,整个高宁城也只有我们的智富首饰买卖行能如此赚钱。” “我们每一个月或者每半个月推出一两款上乘的首饰,提升买卖行的人气。” “嗯,就按公子所说的进行安排!” 众人纷纷点头,刀鬼将自己下午出去所搜集到的信息进行了汇报:“根据红鸳鸯提供的信息,结合下午掌握的信息来看,孙叁行与董少爷家并无明显交集。” “那就好,这样就好办,只要我们不过分得罪董家就行。” “根据城中人反映,董少爷平日为人还不错!” “只要他不与我们为敌就行,毕竟他的父亲是高岭的长史,我们不能四面树敌!” 第113章 牛有智逛地下城,要入局制定规则! 刀鬼驾车,牛有智带着红鸳鸯和五千两银子,来到董府。 董少爷并没有再为难红鸳鸯,将鸿月令还给了她。 牛有智突然觉得董少爷比李政权为人好很多,笑道:“董少爷,我喜欢你这种行事光明磊落,说话算话的风格!” “我董磊枫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也不屑落井下石!” “希望以后有机会能与董少爷成为朋友!” 董磊枫似笑非笑地看着牛有智,并无回应他。 “多谢公子成全!就此别过!”红鸳鸯欠身鞠躬道。 “走吧,都走吧!”董磊枫显得不耐烦挥手,转身离开了。 牛有智带着红鸳鸯出了董府。 “没想到这个董少爷还蛮守规矩的,我还以为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我从十六岁跟他,跟了他五年,他虽然浑身纨绔子弟习性,但是人本性不坏,也没有做过什么特别十恶不赦的坏事!” “那是不是有些后悔离开他了!” 红鸳鸯摇摇头:“那倒不是,他先抛弃我的,如果没有你出手,我也许性命不保!” “现在鸿月令在你自己手中,你就是自由人了!” 红鸳鸯摇摇头:“一入鸿月派,终生难断离!” “什么意思?”牛有智颇为不解。 “这鸿月令都是由鸿月派掌门签发的,想脱离鸿月派就得交出鸿月令!” “那你把鸿月令还给你们鸿月派的掌门不就可以了吗?” “话虽如此,可我们都是掌门赚钱的工具,他们岂能轻易放过我们!” “但现在鸿月令在你自己手上,不由你自己做主?” “要不了多久,掌门就会知道我不是董少爷的贴身护卫,自然就会来找我,也自然会替我找好下家!” “这个好说,有我在,他来找你,我就成为你下家,你做我的替身护卫吧!” 红鸳鸯心中又是欣喜又是感动,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牛有智这个提议。 “我让刀鬼先送你回去,我去一趟地下城!” “好的,地下城鱼龙混杂,你要多加小心,更何况现在你已经在地下城一战成名,多少人都会盯着你!” 牛有智凑过去笑道:“是不是担心我受伤呀!” 没想到红鸳鸯不按套路出牌。以为她会羞涩,没想到理直气壮道:“是的!” 红鸳鸯不像叶梦花那样羞涩,她更多的是比较直率,这让牛有智在言语挑逗上少了几分乐趣。 “放心吧,我不会死的!” 说完跳下马车,吩咐刀鬼送红鸳鸯回青院。 果然,牛有智一进入地下城,就吸引了众人目光,毕竟是杀黑判官带走红鸳鸯的男人。 众人议论纷纷,牛有智充耳不闻,四处打量之前刀鬼介绍的另外两人。 这时一人走进牛有智身边:“这位公子爷,看您四处张望,莫不是找人呀!” 牛有智瞥了对方一眼,个子不高,尖嘴猴腮,一看就是善于钻营之人。 “之前在这里打擂台分那个北戎人呢?今天没有他的场次吗?” 那人立马明白牛有智要找的人是谁:“这个公子爷您贵姓呀?” “姓牛!” “牛公子呀,你要找的那人叫戎巴图,他没有固定场次的,他赢了钱要隔上一阵子才会出现!” “这是为何?” “不知道,他独来独往,每次来,都要求优先安排,打赢了领了赏钱就走,没有人知道他住哪里!” “那他什么时候会来?” “应该再过个十天半个月,他就会出现了。”这人对牛有智找戎巴图感到好奇,“牛公子,找他所为何事呀?” “这是不该问的!”牛有智瞪了他一眼,甩手丢给他一两银子,“他来了一般在哪里可以找到他?” 那人接过银子,一脸谄媚:“在二楼天字号可以找到他!” 牛有智继续在地下城闲逛着,除了听到对他的议论,就只剩下擂台上起起伏伏的呼喊声。 突然,牛有智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等他瞪眼认真寻找时,却找不见那人身影。 “难不成我看走眼了?”牛有智喃喃自语。 牛有智来到二楼的天字号,里面有四个人魁梧之人坐在里面,貌似在等待安排出场。 牛有智又陆续看了地字号,同样的格局,看来在这里搏斗之人,也是按等级来的安排的。 等他走出黄字号,发现一楼擂台上正进行一场异常凶狠地搏斗,两人招招致命,不像点到为止,这让牛有智顿时来了兴趣。 他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拳脚功夫超群的人,也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对方虽然刀刀取其要害,但都被他强劲地拳脚功夫一一化解。 “好,果然好功夫,有你这手身手,别说拿拳王金腰带,就算打拳王泰森也不在话下呀!” 这时,那男人双掌一合,竟然生生将对方的大刀给夹住了。 然后一个旋飞,踢飞对方大刀,再将对方踹倒在地,伸手接住大刀,抵住对方脖颈。 “我认输!”对方丧气道。 男人收回大刀,随手一掷,大刀径直飞出,插入一旁的土墙中,直没刀柄,引得台下阵阵欢呼。 这时之前与牛有智搭讪之人又出现在他身旁,牛有智问道:“他叫什么名字?这一场他可以获得多少银子?” “人人都叫他霸王力士,没人知道他真名。”那人笑呵呵道,“这一场,他至少可以获得五两银子!” 牛有智大跌眼镜:“才五两?” “这已经很高了,这是天字号的出场费一两,赢了才会顶高给,输了也有一两银子!” “太少了,钱都让他们那帮权贵们给赚了!有没有办法给他追加出场费和赏银?” “这个没办法,游戏规则是楼上的人定的,除非你成为定规则的人!” “说的也对!那我怎么参与这个游戏?” “听他们说,最低门槛加盟费一百两,这样你就可以和他们一起玩,天字号要八百两的加盟费。” “这个好说!”牛有智又丢给那人一两银子,“走吧,带我去,我加入局,成为制定规则的人。” “牛公子果然是个阔气之人!”那人轻轻松松就赚了二两银子,兴奋不已,“走,我这就带你去!” “刚才那个霸王力士一般会参加几场比赛才离开!” “这个没有规定,取决于他自己意愿!” “那他一般会比几场才离开?” “我所看到的,他一般是比试三场,不论输赢都会离开!” “行,那快点带我去入局,我看好他能赢,我要给提升出场费和奖金。” “公子为何如此偏爱于他?” “可以让他入黄字号吗?” “他实力强肯定不会来黄字号!” “让我入局,我就要办法让他来比赛!” 第114章 入局地下城,偶遇牛美丽! 那人带着牛有智来到二楼一间没有编号的房子。 “秦爷,这位牛公子想入局?” 秦爷抬眼看了眼牛有智,漫不经心道:“哪里人呀?什么家世呀?” “台杨人,普通家世!” “普通家世?”秦爷拖着音,冷笑道,“难道是个人都可以入局吗?” “不是说入局黄字号一百两吗?我就入黄字号!” “普通家世不入局!” 牛有智顿时有些不满:“秦爷,您这是看不起人呀!” “对呀,我就是看不起人!” 就在两人对话气氛逐渐不太对头时,介绍牛有智来的人打着圆场:“秦爷,牛公子虽然是普通家世,可家境殷实,前两天就是他杀了黑判官,带走了红鸳鸯!” 秦爷一定,手中的活一定,直起身上下打量着牛有智,吧唧着嘴巴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来。 然后继续玩弄手中的活,挥着手道:“来人,带他入局黄字号,二百两!” “二百两?不是说是一百两吗?”牛有智不解道。 “不是说你家境殷实吗,二百两不算多!” 牛有智还想据理力争,被那人一拉:“牛公子,入局后,这一百两很快就能赚回来!” 这时里屋走出一人,带着牛有智走进去,和牛有智说明情况,然后让牛有智交二百两,给牛有智一张黄澄澄的铜片,上面刻着“黄字号”三个大字和一行“高宁地下城”五个小字样。 “凭借此铜片,就可以自由入局黄字号!” “这不就是变相的赌局嘛!”牛有智笑道。 为了吸引霸王力士,牛有智赶紧入局黄字号,出场费五两,赢者追加十两,输者五两。 牛有智竟然将黄字号的出场费抬高,比天字号的还要贵。 本想加入天字号再搏斗一场,这边突然传出黄字号的费用如此昂贵,霸王力士又走进黄字号。 牛有智见霸王力士入自己局,心中高兴不已。 大家见霸王力士入局了,纷纷买他赢,毕竟他是有天字号的实力。 本以为霸王力士稳操胜券,中途又从天字号过来一人,点名要与霸王力士搏斗。 两人擂台上斗了一炷香的功夫,丝毫不见败迹,牛有智看的有些无聊。 突然,台下的有人喊道:“各位,午饭时间到,需要午饭的大爷们,可以下单了!” “这不就是做外卖呀?”牛有智笑道,“小二,快,这里,来一份午饭,要好的!” “收到,这位公子爷,马上给你送来!” 就在这时,牛有智发现霸王力士忽然有些心不在焉。 高手之间的对决,输赢就是一眨眼。 果然,霸王力士被对方抓住他的一个破绽,接连几下,将他制服。 “好了,你赢了,我输了!”霸王力士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一把推开对方,连自己的出场费都不要了,快速朝门外跑去。 “他这是要去干什么?”牛有智纳闷道。 牛有智递给赢者十两银子,然后快速跟过去,希望追上霸王力士。 等牛有智追出去,他四处张望,哪里还有霸王力士的身影。 “一眨眼就不见人了?”牛有智疑惑道。 牛有智只好再次回到地下城,来到黄字号。 “你们知道这个霸王力士是个什么人?” “不知道,他每次来都是打三局,不论输赢,中午前一定离开!” “他只是上午来?” “是的,也不是天天来!” “一般几天来一次?” “三到五天!” “好吧,三天后我再来!” 就在众人都买霸王力士赢时,只有牛有智买他输,毕竟大热必死嘛。 仅此一轮,牛有智就赚了将近一百两:“果然来钱快!” 牛有智凑足一百两银子寄存在地下城钱庄,方便下次来使用。 晚上,王创富与骆义晚饭后,叮嘱好好下人才过到青院。 “夫子,我今天好像在地下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谁?” “就是以前在台杨大街上遇到的那个乞丐——丘陵子!” “丘陵子?” “是的,可等我认真去找他时,却又找不到人影。“ “公子,不急,有缘自然能相见!” 牛有智叹了叹口气:“只能这样了!今天买卖行生意如何?“ “还行,卖了差不多一百两!” 牛有智将自己在地下城的所见所感告知众人。 “现在我们将戎巴图和霸王力士两人争取过来,那能打的人就多了,到时候找李玄武报仇也不用怕什么了!” “公子,现在孙叁行的人几乎天天在监视我们,我们真要下狠手吗?” “对,下狠手,不下死手!”牛有智狠狠道,“刀鬼,你明天和有勤两个去城中转转,打听孙叁行主要做些什么生意,主要在哪些地段做生意?” “行,放心帮主,我们这两天就给他摸清楚!” 这时厨娘过来对牛有廉说道:“牛管家,我刚才出去倒垃圾,在后院门口看到一小孩倒在门口,怎么办?” 牛有廉看着牛有智,似乎就是在等他的回答。 “别犹豫了,把人带进来,是死是活给人家看看,能治就送医馆!” 一会见厨娘带着个走路都没力气,浑身邋遢,头发蓬乱,散发着臭味的小孩走了进来。 “看看有没有受伤之类的,如果没受伤就给他洗洗,换身干净的衣服!” 厨娘忍着气味,一番查看,摇头道:“没看到伤口,可能是饿晕了!” “带他去洗个澡,然后给他吃顿饱饭!” 厨娘正要带着小孩往厨房方向走,小孩突然转身,一把跪在牛有智面前,抱着牛有智的腿,发出微弱的哭声:“有智哥,呜呜呜,有智哥!” 牛有智倍感好奇,蹲下身子,扶起小孩:“你?你认识我?” 小孩使劲点头:“我是美丽,我是牛美丽!” 牛有智大惊,紧紧抓着她的手臂:“什么,你是二叔的女儿?你是美丽?” 牛有智拨开她的头发,一张不辨肌肤本色的脸显现出来,果然是牛美丽。 牛有智兴奋地紧紧搂住她,动情地说道:“美丽,我还以为你死了呢,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牛美丽轻轻挣扎了一下,轻轻道:“有智哥,快,快去救我哥,你不去救他,他就会死在那里了!” 第115章 江津码头寻牛有仁! 牛有智正要再问,牛美丽却昏了过去! “快,给她吃点东西,弄点粥之类的给她吃,饿太久了!” “公子,看来美丽和有仁两人是一起从古宅逃出来的!” “嗯,现在我们准备去救有仁,看他在哪里!” 又是一番折腾,牛美丽吃了点东西,有了点精神。 “有智哥,我哥被一个叫孙伍的人带走了,你们快去救他,不然他们会把他给打死的!” “孙伍?是谁?”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这孙伍是何人! 牛有智想起红鸳鸯应该知道,毕竟她在高宁待了五年时间。 于是,他快步来到红鸳鸯房间,红鸳鸯正卧床休息。 “红鸳鸯,你知道一个叫孙伍的人吗?” “孙伍?听董磊枫说过,好像是孙叁行大当家孙叁的弟弟,怎么了?” “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呀!”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你知道孙伍住哪里吗?” 红鸳鸯摇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牛有智轻轻关上房门,走出来:“果然,孙伍是孙叁的弟弟,看来这我们要和孙叁起正面冲突了!” “怕什么,我们现在就去救下有仁兄弟!”骆义一脸不屑。 “人当然要救,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孙伍住在哪里?” “我知道,我带你们去!”牛美丽低声道。 “不急写一下,你再吃点东西,洗个澡,我们再去!” “不行,我怕晚了他们会打死我大哥的,我已经没事了,吃饱了!” 看着牛美丽急切的模样,牛有智点点头:“行,骆义和刀鬼,你们俩跟我走,其他人在家护院!” “不是,大哥,我们也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牛有勤与牛有廉道。 “放心,我们一定将有仁救出来,人多了反而不好办事,有骆义和刀鬼两人足够了!” 说完牛有智带着几人快步走出青院。 “刀鬼,你去赶车!” “有智哥,真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你,你们还在就好!” “放心,美丽,有我们在,一定会救出有仁的!” “怎么没看到我爹和娘呢?” 牛有智都不忍心看去牛美丽,轻轻抚摸着她的头,低声道:“你爹和娘都在那天的事故中丧生了!” “他们死了?”牛美丽惊讶道,随即又哭了起来。 “美丽,别哭,我们一定会给你爹娘报仇,杀了李玄武父子的!” 牛美丽点了点头,止住哭声。 “怎么没看到秀儿和梦花姐呢?” 牛有智黯然伤神:“我也不知道她俩现在在何处,自从那天出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 刀鬼突然问道:“帮主,我们现在往哪里走?” “美丽,你说你知道有仁被抓去哪里了?” “我听到孙伍说要把我哥带到江津码头的水牢!” 牛有智又是疑惑不解:“江津码头水牢?” 骆义转念一想:“我知道买哪里,刀鬼,我来赶车!” 骆义接过缰绳,快速驾着马匹朝江津码头赶去。 江津码头,高宁最大的水运码头,也是高宁城四大码头之一。 因为有孙叁行的帮助,孙伍掌控着整个码头的运转和生意的分派。 “你和有仁怎么会来高宁?” “我们本来不敢来高宁,怕被李玄武的人发现。可我们从古宅逃出来后,身上没钱,一路逃亡,来到蓟州。 后来因为我们实在太饿了,就偷了东西吃,差点被捉住。无意之中遇上孙伍,他给了我和大哥一个白面馒头,然后他让我们跟他一起回高宁,帮他做事,大哥不同意,就遭到他们人的毒打。 可还是要被他们带到高宁来,途中我和大哥逃跑过一次,后来又被抓了回来,大哥被毒打了一顿。 于是我们就被带回了高宁,被安排在江津码头做事。今天我们趁他们不注意,逃了出来,四处躲藏,最后还是被孙伍的人发现。 大哥为了让我逃出来,自己和他们殊死搏斗,最终还是被打伤打晕带走了!而我就一路逃,结果就不知怎么逃到了这里,好好遇见你!” “你们受苦了,我们这就去救有仁!”牛有智安慰道,“骆义,还有多久到?” “大哥,应该还要一炷香的时间!” “那就赶快点,晚一秒钟到有仁就多一分钟的危险。” 已是晚上,马车快速奔跑在高宁主城通往江津码头的大路上。 “大哥,前面就是江津码头了!” “刀鬼,你驾着车在路边的树林等我们,看好美丽,我和骆义过去看看。” 说完,两人径直朝江津码头走。 江津码头此时已经停工,到处一片昏暗,只有码头处亮着忽明忽暗的灯。 “大哥,门口有人值守,是闯进去还是?” “直接闯,别下死手!” 骆义亮出长刀,快步走进码头大门,对着守卫反手就是一刀柄,那人直接昏死过去。 另一人正想开口喊,被骆义长刀架在脖子上:“说,今天被抓回来的人关在哪里?” 那人瑟瑟发抖:“好汉,今天抓了很多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抓的人都关在哪里,带我们去!” “都,都关在下面的大水牢里。” 守卫带着牛有智与骆义朝水牢走去,发现水牢门口也有两个守卫。 骆义趁其不备,将守卫打翻在地,再次飞身到水牢,快速将守卫放倒。 牛有智看着水牢里一层人头,少说也有二三十人被关着。 “劈开这铁链,骆义!” 骆义依言,一个旋转,“嘭”的一声,铁链被大力斩断。 “你们都出来吧,各自逃去吧!”牛有智低声道,“有仁,有仁,你在哪里?” 牛有智几声呼喊,没有得到回应,心中不免多了几分焦虑。 “怎么不见有仁呢?”牛有智喃喃自语,一把抓住一人,“你们知道一个叫有仁的年轻小伙不?” “没听说,没听说!” “这里除了这个水牢,还有没有其他的水牢?” “没有了,码头就这一个水牢。” 看着水牢里的人全部出来,里面空无一人,可也没等到牛有仁。 牛有智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切,示意骆义将守卫弄醒。 骆义抄起地上的木桶,装上半桶水浇在守卫身上。 两个守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说,这里除了水牢还有其他关押工人的其他地方吗?” 两个守卫打着颤,摇头:“没有了,就这一个!” 这时码头大门处传来凄厉地叫声,牛有智转身快速朝大门处跑去。 第116章 江津码头救回牛有仁,砍断孙伍右手臂! 等牛有智两人赶到门口时,已有不少人被砍倒在地。 “骆义,快去阻止他们!” 骆义一个分身,拔刀砍向杀人之人,与之搏斗。 原来是刚开始被打晕的人,醒来后跑去通知孙伍。 孙伍带着一队人前来,看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江津码头闹事。 一来就发现水牢里的人都跑了出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逃走的人一一砍杀。 孙伍见骆义武艺高强,几招之下,就击退他的人,便让众人停手。 “你们是谁?胆敢来江津码头惹事?”孙伍看着骆义与牛有智,疑惑道。 “你就是孙伍?”牛有智走过去,质问道。 “是的,老子就是孙伍,你tm又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是不是抓了一个年轻人和一个小姑娘,把那个年轻人给我放了。” 孙伍一个鼻嗤,表示不屑:“你凭什么让老子放人!” 牛有智示意骆义给他点颜色,瞬间拔刀直扑孙伍,吓得他连连后退。 骆义一连放倒两人,刀锋直指孙伍。 “放不放人,不放,我就血洗你江津码头!” 孙伍有点胆怯,没想到眼前之人刀法如此厉害,自己身边之人不说各个武艺高强,但也是一等一的高手,竟然在对方手中走不过十招。 “他,他已经不在江津码头了。” “什么?”牛有智心中一紧,“他在哪里?” “他被带到孙叁行去了!” “孙叁行?为什么?” “他年轻又会一些功夫,孙叁行正需要这样的人,所以就送过去了。” 牛有智万万没想到,孙叁行这个时候又杀了出来,这回想救回牛有仁就更加难了。 “骆义,将他给我抓起来,拿他去换有仁!” 骆义提着长刀再次朝孙伍走去。 “快,给我拦住他,快!”孙伍大声喊道,自己转身朝大门外走去。 骆义见孙伍要逃,立马拎刀与阻拦之人对战。 “一群虾兵蟹将,不想死就给我滚开!” 骆义轻而易举放倒两人,一个飞踹,横刀一拍,打在孙伍肩头,痛得孙伍嗷嗷叫。 “怎么不逃了,让你逃!”骆义咬着牙,再次狠狠地用刀拍着孙伍的肩膀。 “轻点,轻点!” 众人见孙伍被制服,纷纷退到一旁,不敢近身。 牛有智走过去,反手两个响亮的耳光,打得孙伍懵逼地看着两人,满肚子怒气不敢宣泄。 “让你的人去将你送到孙叁行的人带回来,否则你的小命不保!” 孙伍还想逞能,斜着眼看着牛有智:“你知道我是谁吗?” “管你是谁,不按老子说的做,就送你去见阎王!” 说着,牛有智掏出匕首,二话不说,狠狠扎入孙伍手臂。 孙伍没想到牛有智下手如此狠,痛得哇哇叫,龇牙咧嘴地喊道:“行行行,我这就照办!” 孙伍吩咐一人前去孙叁行带人,牛有智与骆义拖着孙伍来到码头大门,等着一人换一人。 很快半个时辰左右,门外传来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牛有智出门一看,来了一大队人马。 骆义架着孙伍与牛有智站在大门口,看着对面的人马渐渐停下脚步。 “等会有你们哭的,竟然敢和我斗,我是……” 牛有智嫌他啰嗦,反手又是两个响亮的耳光,打得孙伍闭口不及。 地面的人看着孙伍被打,大喊道:“你们是谁,竟然敢绑架伍爷,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废话少说,我要的人你们带来了吗?” 这时对面人群中被推出一人,昏暗中,牛有智走过去想看清来人是不是牛有仁。 突然那人快步跑向牛有智,手中蓦然多了一把刀,径直刺向牛有智。 牛有智立马停住脚步,一个闪转腾挪,躲过对方的惊险一刺,掏出匕首一甩,径直扎中对方后背。 “狗日的,竟然耍诈,骆义,砍了孙伍的右手臂!” 孙伍吓得大喊:“不要呀,大哥,救救我,大哥……” 话音刚落,紧接着一声凄惨的叫声划破夜空,孙伍直接疼死过去。 对面之人没想到牛有智杀伐如此果断,咬牙切齿:“你们是谁?” “不要问我们是谁?我再说一遍,我要的人带来没有,没带来的话,孙伍今晚就要命丧此地了!” “快,将我们要的那人带过来!” 这时人群又让开一条道,从队伍最后面走出一人,步履蹒跚,看来是受了伤。 牛有智再次快步走过去,骆义喊道:“大哥,小心有诈!” “放心,他们不会蠢到一个错误犯两次。” “有仁?”牛有智轻声喊道。 那人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突然脚步快了起来,朝牛有智方向大步移动。 牛有智确定此人就是牛有仁,张开怀抱,等待牛有仁过来。 “大哥!”牛有仁扑进牛有智怀中,低声带着哭腔地喊道。 “有仁,没事了,我们来救你了,我们这就离开这里!”牛有智轻拍着牛有仁肩膀。 牛有仁在其肩头点点头,松开他,看着牛有智微笑地看着自己。 “骆义,你将孙伍关到水牢去,我们再走!” 孙叁行之人看着骆义拖着孙伍朝水牢走去,大声喊道:“你们要的人我们已经放了,你们赶紧放了伍爷!” 骆义充耳不闻,将孙伍推进水牢,关上铁门,护着牛有智与牛有仁走出江津码头。 孙叁行之人纷纷下到水牢去救孙伍,也不敢去阻止牛有智他们,只好放他们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来到刀鬼隐藏马车之地,快速坐车离去。 牛有仁见妹妹牛美丽也在马车中,欣慰道:“美丽,你也在,真是太好了!” “是的,你们回来了真好!”牛有智笑道,“我们回家!” 众人回到青院,牛有仁看着这里有牛有勤、牛有廉、王创富等人,心中也是释怀不少,想不到古宅遭劫难后,青牛帮还剩下一些兄弟在。 “有仁,你伤没事吧?” “大哥,没事,都是皮肉伤,休养几天就好了!” “你赶紧先吃点东西,然后去好好洗洗,再好好休息一晚,在这里是安全的。” 王创富将牛有智拉到一旁,低声道:“公子,我建议将有仁和美丽两人安排到我那边的小院休息,那边人少安静,我们也是早出晚归,一般人不会知道。” 牛有智想了想,觉得王创富说的在理,点头表示赞同。 等牛有仁休整好,又安排他与牛美丽去王创富的小院休养生息,调养身体。 第117章 孙叁暴怒,牛有智请红鸳鸯吃巧克力! “啪!” 一个茶杯被摔到老远,粉碎在地。 孙叁大发雷霆:“一群废物,人都被抢走了,都不知道对方是谁!” 堂下站着一群人,噤若寒蝉,任由孙叁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这时一个背着药箱之人走进来,低声道:叁爷,小人来给伍爷疗伤!” “还不快带大夫去!” 孙叁深深呼吸,怒视着眼前一群人:“难道就没有一点线索,被救走的人叫什么名字呀?” “叁,叁爷,这个伍爷送来的时候也没说,所以我们都还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然后晚上伍爷就吩咐人来要人。” “救人的人,你们都不曾见过?” “主要是天太黑,对方都蒙着面,所以我们都没看清对方的长相,不过一个人是用长刀,刀法甚至厉害!” “蒙面?难道是我们认识的人,否则不至于蒙面呀!” “听伍爷说,被救之人也会一些功夫,所以伍爷才说送到行里来,这不我们行里刚刚缺打手嘛!” “被救之人有什么来历和背景?他们竟然冒着得罪我孙叁行的风险来救人!”孙叁若有所思道。 “对了,叁爷,他们最后是乘马车离开的,他们事先把马车藏在树林中,救到人后就立马乘马车逃走了!” “果真是有备而来呀,看来得弄清楚他们的来历,否则老伍这条胳膊折得不明不白的!” “叁爷,但是整个高宁城也没有敢与我们孙叁行作对之人呀,连县令大人都得敬您三分。” “话虽如此,但是秦为民这小子最近也有些滑头,上次三当家的事他就没有站我们这边!”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敲打敲打一下他呢?” 孙叁沉思片刻:“这件事你去看着办,别太过分就好,主要是让秦为民老实点!” “好的,叁爷,属下明白怎么做!” 孙叁来到里屋,见大夫正在给孙伍的右胳膊包扎,看来是已经处理好了! “大夫,怎么样?” “失血过多,又被冷水浸泡,风邪入体,虽性命无忧,但身体怕是不如从前,得多卧床休息!” 孙叁一听,心中怒火中烧:“一定给我找出此人,老子要宰了他!” 这时床上的孙伍醒来,低声喊道:“大哥!” 孙叁转过身道:“怎么样,老伍,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孙伍摇了摇头:“不知道!” 孙叁长叹一口气:“那被救的人叫什么名字?” “我听他们好像叫他有仁!他叫对方那个不用长刀的人叫大哥!” “有仁?你是从哪里抓回来的?” “蓟州,他们在蓟州偷东西,被我买回来,他还有个妹妹叫美丽,大概十来岁。因为他们总是想着要逃,所以我才想把他送到你的孙叁行来。结果今天下午他们又一次逃走,那女孩逃走了,他被我们抓了回来,毒打一顿,然后就送到你这里来了。” 孙叁抓了抓脑袋,突然冒出这么一个人,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有力气却不知道朝何处使劲。 “好了,你好好休息,这件事我会安排人去调查!” “谢谢大哥!” 孙叁愁眉苦脸地走出里屋。 清晨,牛有智等人吃完早餐,刀鬼与牛有勤开始去打听孙叁行的生意行当。 牛有智今日无事,没打算出去,戎巴图和霸王力士这两天也不会来参加擂台搏斗。 他来到红鸳鸯所在的房间,轻敲房门,推门而入。 “怎么样,今天好些没?” “好多了,后背和胸口都不怎么痛了!” “看来这妙手医馆的大夫还真有两把刷子呀!” “两把刷子?是什么东西?” “哈哈,就是说他医术高超,将你的伤给治好了!” “哦,那他确实有两把刷子!”红鸳鸯点头表示赞同,“你今天怎么没出去呀?” “今天闲来无事,不想出去,宅在家里也不错,有吃有喝,这不就是人生最大的追求嘛!” 这时厨娘端着汤药进来:“红姑娘喝药了!” 红鸳鸯一脸愁苦,嘟着嘴:“好苦,不想喝药!”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这句话听过吧,好好喝药!” “就你知道,要不这药给你喝!” 看着红鸳鸯搞笑表情,牛有智笑道:“赶紧把药喝了,我等会请你吃好吃的!” 红鸳鸯一脸好奇:“什么好东西?” “先喝药,我现在去拿!” 牛有智想起自己从临江空间里拿的巧克力还没吃完,来到房间,拿出一盒德芙巧克力。 等他再次回到红鸳鸯房间,她已经喝完药,哭丧着脸看着窗外。 “来,这送给你吃,看看喜不喜欢!” 红鸳鸯看着一个心形铁盒,上面有色彩鲜明的图案,甚是好看,不由心生喜欢。 “这是什么?” “这是巧克力!” “巧克力?是什么?” “就是糖,甜甜的,很好吃的!” “糖?看起来不像呀,这是灰褐色的呀!” “哪有那么多问题,你吃一块就知道味道好不好了!” 红鸳鸯拿出一块,外面又有一层东西包裹着,好不容易撕开,轻轻咬一口入嘴,舌尖瞬间传来甜甜腻腻的味道,自己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东西。 她越吃越觉得好吃,心中之前的不快也一扫而空,笑眯眯地看着牛有智。 “这巧,巧什么,真的好好吃呀!” 看着红鸳鸯可爱模样,牛有智笑道:“看你贪吃的样子,这是巧克力!” “还不是你害的,这巧克力着实好吃让人上瘾。” “别一下子吃完了,吃多了对牙齿不好,以后吃完药再吃点,甜甜口!” “反正就是你说的有理,我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你管我!” 牛有智笑道:“果然是小人与女子难养!” “哼,吃你点巧克力,就说我难养,看来你说这是我家,怕也是骗我的吧!” 牛有智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好好好,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这样行了吧!” 红鸳鸯犹如小孩子吵赢获得奖励一般,吃着巧克力,一脸得意地看着牛有智。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走吧,走吧,别耽误我吃巧克力!” 第118章 联合董磊枫与尤东升! 经过几天的暗地里地摸底调查,刀鬼与牛有勤算是摸清了孙叁行在高宁城的主要生意和买卖,主要是赌坊、青楼和河运码头三大块。 高宁城三大赌坊其中之一的孙叁赌坊就是由孙叁行直接控制的。 梦香楼背后的控制者也是孙叁行。 江津码头与河口码头的实际控制者都是孙叁行。 牛有智这回才算是彻底明白,为什么县令大人也要让孙叁三分的根本原因。 “看到想要扳倒孙叁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呀!” “那是肯定的,孙叁行在高宁盘根错节,自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轻易扳倒的!” “刀鬼,那高宁城另外两个码头是由谁控制的?” “海水码头是由董磊枫家控制,湖滨码头则是由一个叫尤东升的人控制的!” “尤东升是什么人,你们去打听一下,我们现在这点实力肯定是斗不过孙叁行,只有联合别人一起才能斗倒。” “大哥,难道我们要联合董磊枫与尤东升?”骆义好奇问道。 “是的,毛主席说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只要是和孙叁行不对付的人我们都可以团结起来,这样我们的力量才能变得强大。” “这个说法倒是新奇,不过确实如此,借助他人的力量来壮大我们自己。” 牛有智沉思片刻,严肃道:“刀鬼和有勤今天下午去打听一下尤东升这个呢,我再去一趟董府见见董磊枫!” 董府在北大街,离牛有智所在南街青院有一段距离,牛有智坐着刀鬼所驾的马车,先到了董府,然后他们再去打听尤东升。 “董少爷,几日不见,你这股风流气质越发迷人呀!”牛有智高捧道。 董磊枫并不感冒:“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我来给董少爷送一桩富贵,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富贵,是何富贵?”董磊枫不解道。 “我听说贵府的海水码头与孙叁行的河口码头经常有冲突,我有一计可消除你们之间的摩擦,让你们海水码头一家独大。” 董磊枫有些质疑地看着牛有智:“你有什么办法?” “只要董少爷允许我在你海水码头附近再开一个码头,我就有办法整垮孙叁行的河口码头!” 听说要在自己附近再建一个码头,董磊枫想都没想就拒绝:“你还真是会痴人说梦话,让你开码头,那我海水码头岂不是高关门歇业了!” “稍安勿躁,听我讲完,只要你同意,我可以在事成之后,将新建的码头送给你!” “送给我?凭什么,你安的什么心?” 牛有智笑道:“放心,董少爷,你我都是孙叁行的对手,所以我们应该团结起来对抗孙叁行。” 董磊枫听着牛有智的话,确实如此,自己的海水码头在孙叁行没插手河运之前,那可是整个高宁成最大的码头。 如今却成为四大码头中实力最弱的一个,要不是自己的父亲是高岭长史,这海水码头怕也早就是孙叁行的码头了。 “如果你还不放心,我们可以请县令大人来做个见证人,我们再整垮河水码头后,我自动退出。” 董磊枫好奇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牛有智眼中闪过一丝仇恨:“因为我与孙叁有莫大的仇恨,我要想方设法整垮他!” 董磊枫看着牛有智,想着他所说的建议,最终还是同意牛有智的提议,但是前提是找县令秦为民做见证。 牛有智何乐不为,一来自己能名正言顺地对抗孙叁,二来让秦为民看到自己扳倒孙叁的决心。 临近晚上,刀鬼与牛有勤回到青院,说起尤东升的湖滨码头。 听完他们的讲述,牛有智心中欣喜不已:“想不到尤东升竟然与孙叁行有如此之深的仇恨,那我们就更应该好好利用。” “是的,尤东升此人为人光明磊落,是个可以结交的汉子!” “那我们明天就去拜访一下尤东升,和他谈谈如何整垮江津码头的事情。” 这时王创富与骆义等人过来,青院一下子热闹起来。 王创富一脸欣喜地看着牛有智:“公子,你知道今天那一个黄金手镯卖了多少吗?” 牛有智被逗起好奇:“多少?五千两?” 王创富笑道:“整整六千两,被一个来高宁做收藏的武都城的豪门买走!” “呵呵,那最好不过了,我们接下来肯定会急需要用钱的时候。” 牛有智将联合董磊枫、尤东升两人的事告知王创富。 “这倒是个好办法,既然急需要钱,那去钱庄取一万两出来不?” “暂时先不要动钱庄里的钱,买卖行将暂存的上乘玉器和首饰先卖了再说。” “大哥,我的伤好的差不多,我可以和你一起出去做事了。”牛有仁急着道。 “不急,你现在还不是做事的时候,孙叁行正在找你,不能让你暴露出去,好好养伤!” “再养就废了,我已经好了!”牛有仁心有不满。 “放心,以后有事然你做,你别急,听我的安排!” 牛有仁嘟着嘴表示内心的不甘,他也想出去做事。 牛有智想着孙叁行控制的孙叁赌坊的事,想要整点事出来,但是目前身边没有合适的人选。 第二天早饭后,刀鬼陪着牛有智前往尤东升所在的湖滨码头。 湖滨码头的主要竞争对手就是孙伍直接掌管的江津码头。 与江津码头繁忙的人流和货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湖滨码头的稀稀疏疏人流和货流。 在码头守卫带领下,牛有智在码头小院的二楼见到了尤东升。 方头圆脸,精神矍铄,一身魁梧模样,看起来就让人不禁想交这个朋友。 “尤大哥,你好!” 尤东升疑惑地看着牛有智:“这位老弟你是?” “我叫牛有智,想和你交个朋友!” 尤东升伸手示意牛有智和刀鬼坐下说。 “江湖之大,你来找我尤大,是不是有事相求?” “如果说是有事相求,那也可以这么说!” 尤东升慷慨道:“说说什么事吧,我能帮上什么忙?” 牛有智没想到第一次见尤东升,对方就如此具有江湖气息,讲究义气,牛有智当下就决定要交下这个大哥。 “尤大哥,你我素不相识,你竟然不问任何缘由,径直说要帮我,就冲你这份冲天的义气,我牛有智认定你这个大哥!” “哈哈,哈哈……牛老弟见笑了,江湖之人谁还没有个急事!” “尤大哥,我们此番前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只要你同意,我们就可以干起来,让你的湖滨码头重现往日的繁忙景象!” “关于码头的事?”尤东升不解地看着牛有智。 第119章 与尤东升结为异性兄弟,戴红鸳鸯赴宴! 听完牛有智一番分析,尤东升出奇地看着牛有智。 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有如此算计和胆识,不由让他惊叹佩服。 尤东升高兴道:“牛老弟,你我投缘,不如我们就此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牛有智一听心中大喜,能与尤东升这样的大佬结拜,那对自己无疑是件天大的好事。 “承蒙大哥看得起小弟,我牛有智愿意与尤大哥结拜为异姓兄弟!” 尤东升爽朗笑道:“来人呐,开坛请神像,上好酒!” 这时手下人抬出一座神像,牛有智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尤东升倒满酒递给牛有智,跪在神像面前,牛有智也赶紧跪下。 “河神大人在上,我尤东升今日愿与牛有智结为异姓兄弟,生死与共,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扶。” 牛有智赶紧喊道:“河神大人在上,我牛有智今日愿与尤东升结为异姓兄弟,生死与共,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扶。” “老弟!”尤东升高兴大喊道。 “大哥!”牛有智兴奋地回应道。 “干!” 两人饮尽碗中酒,摔碎碗,紧紧相拥。 “以后你我就是兄弟,我们就一起来斗翻这孙叁行!” 牛有智将自己也联合了董磊枫之事告知尤东升。 “这是最好不过的了,有董家作为后盾,孙叁势必会有几分忌惮,我们就可以动作再大一些!” “大哥,为了弥补即将给你湖滨码头造成的损失,我愿意拿出三千两,算是对码头兄弟的赔偿!” “老弟,你这话就是看不起大哥我,码头兄弟们的补偿,我还是给的起!” “那是自然,这我知道,但是大哥你不能让我一来就亏欠大家,我心里也不好受,你就当我用三千两买个心安理得!” 看着牛有智一番热情和直率,尤东升没有再推辞,笑道:“行,那大哥我就不再拒绝,你一来就给码头兄弟带来福利,大家一定会支持你和江津码头竞争的!” “一切都得仰仗大哥的支持!” “那是自然的,为兄弟两肋插刀!”尤东升大笑道,“这样,码头也没什么好吃的,晚上到我府上来,我们兄弟畅饮一番,顺便介绍你嫂子给你认识!” “好的,听大哥安排,今晚我一定到场!” 两人闲聊一会,牛有智起身离开湖滨码头。 看着牛有智离去的身影,尤东升感慨道:“这小子不简单,日后必是人物!” 一旁人问道:“尤老大,我们真的要与孙叁行正面对抗吗?” “难道这些年对抗得还不够吗,我们受的窝囊气还不够吗,这次有董家加入,我们豁出去了,大不了没了码头!” “行,只要老大你同意了,兄弟肯定跟着干他孙叁行!” “去酒坊打几坛上好的酒送到府上去,晚上也一起过来吃饭!” “好的,老大!” 回到青院,牛有智想着晚上去尤东升府上赴宴,带谁去为好呢? 带王创富去是最合适的人选,但是介于目前紧张的局面,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不做到人尽皆知为好。 其他人带去似乎也行,似乎又缺点什么,牛有智不由得在院内徘徊不已。 “想什么呢,这样转个不停,看着让人头晕!”一个声响在背后响起。 牛有智转身,原来是红鸳鸯:“你怎么出来了,内伤好了?” “都过了快十天了,感觉好多了!”红鸳鸯露出牛有智对自己不关心的不满,“你还有那个巧克力吗?” 牛有智轻轻一笑:“怎么,还想吃呀?” “是的,好吃!” 牛有智想着自己房间里好像只剩下一盒自己吃动过的了。 “没有了,过两天再给你去买!” 红鸳鸯一脸不高兴地看着牛有智。 “真没有了,只有我吃剩下的,你要不要?”牛有智笑道。 “我才不要吃你剩下的!” “也不是剩下的,这一盒我就吃了两块,还有几块没有动过的!” 红鸳鸯顿时眼放光芒,惊喜地看着牛有智:“你要是不吃了,就送给我吃吧!” 牛有智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不正是赴宴的最佳人选吗? “当然可以,但是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吧!”红鸳鸯爽快道。 “今晚陪我去赴一个宴会,去尤东升家吃晚饭。” “好的,没问题。” 牛有智万万没想到红鸳鸯都不带犹豫的就同意了,顿时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发什么愣呀,快去拿你的巧克力给我吃!”红鸳鸯催促道。 牛有智摇了摇头,没想到红鸳鸯竟然如此爱吃巧克力,只好乖乖地给她巧克力。 “什时候去,到时候叫我!” 牛有智赶紧跑过去建议道:“少吃巧克力,吃多了人会变成胖子的,到时候你的身材就不好看了!” “死牛有智,滚!” “好心当驴肝肺!”牛有智笑着离开她的房门。 想着尤东升有老婆了,那自然得准备点礼物才行,而要带红鸳鸯去,怎么也得给她整点首饰。 于是,牛有智回到房间,插好门,“芝麻开门”来到临江空间。 给尤东升老婆选了一个祖母绿的大手镯,给红鸳鸯配了一副银饰头钗和浅绿手镯。 时间很快临近傍晚,牛有智喊道:“红鸳鸯,快出来了,打扮好自己,我们要去尤府吃晚饭了!” “知道了,等我一下,帮我叫厨娘过来帮忙!” “厨娘在给大家做晚饭,我来给你帮忙吧!” 屋内传来急切地喊声:“不要,你不要进来!” 牛有智不解道:“你不是要人帮忙吗?” “我,我现在不需要了!” 听红鸳鸯结巴的话语和紧张的声音,牛有智恍然大悟,肯定是自己男人的身份不便在此时此刻进她的房间。 牛有智去厨房,让厨娘来这边帮红鸳鸯的忙。 过一会儿,厨娘回来,牛有智走进庭院,只见庭院中站着亭亭玉立一长发美人,一袭红衣,唇红齿白,明眸善睐。 牛有智看得入神,原来红鸳鸯这简单装扮一下,也是美艳动人。 “看什么呀,走呀!” 牛有智回过神,笑道:“太美了,迈不开道了!” 红鸳鸯一脸红:“净胡说八道!” “等下,看你头上什么都没有,送你一副银饰头钗,戴上肯定好看!” 红鸳鸯第一次戴头钗,拿着精美的头钗看了看,低声道:“你帮我戴!” 牛有智接过头钗,轻轻插入她的发髻,煞是好看。 “来,还有这个手镯送给你戴,这样看起来才更有气质!” 红鸳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呵护,心神荡漾地看着牛有智,满满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第120章 赴尤东升之约,将戎巴图收至黄字号! 刀鬼驾着马车将牛有智与红鸳鸯送到尤府,约定一个半时辰后再来接他们。 尤府颇具规模,比较气派,牛有智一进门就看到尤东升迎面过来。 “牛老弟,来了,快来后院!”尤东升大喜道,看着牛有智身旁的红鸳鸯,“红鸳鸯,你?哦,明白了,原来那天在地下城救走你的人就是牛老弟呀!” “你们认识呀?”牛有智笑道。 “认识谈不上,但是作为董磊枫身边的贴身护卫红鸳鸯,在高宁城还是颇有知名度!” “尤老大,你就别取笑于我了,我如今和董少爷也没什么关系了!” “哦,如此说来,你们俩……”尤东升意味深长地笑道。 “尤大哥,你别误会……”牛有智正想解释什么,被尤东升打断。 “好了,别解释了,快来后院,马上就可以开饭了!你嫂子亲自下厨,给我们整了几个硬菜!” 两人分主宾坐下,这时一个端庄大气,面相耐看的女人,端着一盘菜走了出来。 她爽朗的笑道:“客人都来了呀,菜也刚刚好,可以开饭了,相公!” “来,牛老弟,这就是我娘子,你嫂子。娘子,这位就是我和你说的,我的结拜兄弟,牛有智!”尤东升热情介绍道。 然后指着红鸳鸯介绍道:“这位就是名满高宁的红鸳鸯!” 尤东升妻子与两人打着招呼,为人也是相当热情。 “大嫂,来得匆忙,没给你准备什么礼物,这个手镯就当我们的见面礼,还望大嫂不要推辞!”牛有智拿出精致的盒子,递给对方。 “哎哟,牛老弟,你真是太客气了,那我就不推辞,谢谢你!” 尤东升妻子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相当有分量的手镯,玉质温润,色泽光亮。 “这手镯怕是相当昂贵呀,这见面礼太重了呀!” 牛有智笑道:“不贵,不贵,大嫂你收下就好!” “好,我们都不是扭捏之人!” 一番笑谈,几巡美酒佳肴过后,女人们有女人们的八卦,男人有男人的话题,各自闲聊开去。 “有老弟的才智和大哥我的实力,扳倒孙叁的江津码头是迟早的事!” “大哥见笑了,还得是仰仗大哥的实力,不然以我在高宁一无权二实力,怎么可能和他斗!” “那从明天起我们就开始按你的计划行事,我就是看不惯孙伍他那副德行!” 女人那边笑意盈盈,低头交耳,惹得牛有智他们不禁好奇观望。 两家人相聊甚欢,很快牛有智就带着红鸳鸯离开了尤东升府上。 两人坐在马车中,牛有智好奇问道:“你和尤大哥的娘子以前认识?” 红鸳鸯笑道:“不认识呀,今天第一次见面!” “那你们为何聊得那么欢快,好像认识多年的老友一般。都聊着什么呀!” 红鸳鸯看着牛有智好奇的神情笑道:“不告诉你,我们女人之间的秘密!” 牛有智哑口无言,看着她那一副得意模样,心中不禁好笑起来。 回到青院,牛有智召集众人,开始安排工作。 尤东升湖滨码头这边的工作由刀鬼和牛有廉负责。 董磊枫的海水码头那边新建码头由牛有智带着牛有勤,亲自负责。 接连几天,牛有智等人早出晚归,忙得不可开交。 很快事情都逐渐步入正轨,牛有智想起自己应该要去趟地下城看看了。 等他来到地下城黄字号,好多人告诉他前几天霸王力士来过一回,说是专门来找他,见他不在,说五天后再来。 “最近戎巴图来过吗?” “没有,不过应该这一两天就会来了!” “今天有没有什么好的选手呀?” “好的都在天字号,我们黄字号自然是没什么好看的!” 听大伙这么一说,牛有智有些无趣地走在地下城。 突然门口有人喊了声:“戎巴图来了!” 牛有智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快步走向戎巴图! “你就是戎巴图,你在天字号打赢一场比赛能得多少钱? “至少十两!”戎巴图盯着眼前陌生人道。 “来我们黄字号,我给你出场费就是十两,如果你赢了,奖金翻两倍!” “两倍?二十两?”戎巴图难以置信。 “对,只要你打赢了我就给你三十两!” 戎巴图不解地看着牛有智,疑惑的眼神仿佛在问,凭什么相信你? 牛有智当场拿出一十两给他,笑道:“预付一半,打赢了再付一半和出场费!” 戎巴图突然咧开嘴笑道:“可以,我喜欢你这种直率之人!” 天字号人打骂牛有智破坏游戏规则,和天字号抢人,如此生抢! 可牛有智管不得这么多,反正老子有钱就行。 很快,戎巴图的加入,连续赢了三场,赚了九十两,黄字号再无对手! 而牛有智也在这三轮擂台搏斗中以庄家身份赢了将近三百两。 “戎巴图,你就跟我,我不论输赢,只要你出场,我就给你十两的出场费!” “那你要从我这里获取什么?”戎巴图突然问道。 “你赢了我也跟着赚钱呀,就这样!”牛有智暂时不敢与戎巴图说明真实意图。 戎巴图听完,对着牛有智伸出巨大的手掌,牛有智一愣,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 两人握手示意同意。 “但是我有两个要求:第一,我十天或十五天才来打一回比赛;第二,打完后我就离开,你不得拖欠我的钱!” “那是自然,你是自由的,我们是合作关系!” “那行,今天三场打完,黄字号再无对手,所以我今天就走了!” “没问题,九十两已经给你,你随时可以离开!” 戎巴图笑道:“爽快之人,值得交个朋友!下回再见!” 看着戎巴图从进来到离开,这才不到一个时辰,就赚取的九十两,自己出去开支,也赚了两百多两。 “tmd,这地下城赚钱真的就是暴利呀,难怪这些公子哥都喜欢玩地下城!” 牛有智突然心中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自己能控制整个地下城,那自己一天的收入简直难以想象。 这颗种子突然冒出来,像见风长一般,迅速在牛有智脑海里蔓延,他很想做成这个事情。 可他也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能力实在有限,就算现在让他拥有地下城,也根本无法掌控。 想要镇住地下城,必须得有一众功夫过硬的人帮衬,而自己现在还不具备这样的实力。 第121章 码头暗中较劲,牛有智再次偶遇丘陵子。 “大当家,最近码头的人反映湖滨码头好像换了人!” 孙叁一脸疑惑地看着苗江夏:“换了人?尤东升把码头卖了?” ‘听说是的,卖给一个叫刀鬼的人了,现在湖滨码头上的人几乎都换了!’ “我怎么不知道他尤东升要卖码头的事,不然我们直接买下来,扩大我们江津码头的地盘。” “就是,好像就是这几天的事,都没几个人知道这事。” “你去打听一下,这事的真实性,再去摸摸这刀鬼的来历!” “好的,大当家!”苗江夏刚转身,突然又想起董磊枫家的海水码头。 “还有,大当家,不知道你听说过没,在海水码头附近,又有人在新建码头!” 孙叁彻底蒙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董磊枫没任何举动,任由人起在他头上拉屎?” “是的,已经开工三天了,董磊枫连个照面都不曾和对方打过!” “可曾知道是谁新建的这码头?” “这个还没打听到,那边施工的人口风很紧。” “撒点钱,自然就知道是谁。” “好的,我立刻去摸一下底细,看看是谁在新建码头!” 孙叁想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有些理不清思路,湖滨码头卖了,海水码头旁又新建一个码头。 突然孙叁敏感地意识到这些变故似乎就是在针对他,本来江津码头与湖滨码头实力均衡,江津码头也只是稍胜一筹,如今换了人,那肯定会和自己对着干。 河口码头如果不是有自己的人在强压着,董磊枫怕是早就要和他闹翻了,如果新建码头之人和董磊枫联手,那自己将必败无疑。 想及此处,孙叁决定抽空前去这两个地方看看,看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天清晨,红鸳鸯吃完早餐,坐在牛有智身旁低声道:“牛有智,半个月到了,我的药吃完了,你要带我去医馆看看。” “这么快呀,你自己感觉怎么样?” “感觉没什么问题了,但是还是想听听大夫的意见。” “那行,我们等会就去妙手医馆,找大夫给你看看!” “不耽误你现在要忙的事吗?” 牛有智笑道:“放心,要忙的事这一两天也忙不完,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听着牛有智如此关切的话语,红鸳鸯心中暖意阵阵。 “刀鬼和有廉继续去湖滨码头,今天必须把所有人员安排到位,然后开始与江津码头抢生意,不管是搬运货物还是存储货物,我们的费用一律比他们要地三成!” “好的,大哥,帮主,一定完成任务!” “有勤,你今天先去海水码头那边,监督新建码头的进度,主要是要让我们的代理人许荒去执行各项任务。” “好的,大哥,我这就去。” 牛有智安排完任务,带着红鸳鸯前往妙手医馆。 经过大夫一番检查,红鸳鸯身体基本恢复,再调养十天半个月,这内伤就算基本痊愈了。 “要不要再开点什么药回去吃呀?”牛有智问道。 “不用了,她年轻身体恢复得快,再说是药三分毒,在家多补一补,自然而然就痊愈了。” 两人从妙手医馆出来,迎面撞上一个满身污垢的乞丐,撞得牛有智差点摔倒。 牛有智正想说什么,发现眼前的乞丐手臂鲜血直流。 “大夫,救救我!”乞丐倒在医馆门口,低声喊道。 牛有智突然觉得这乞丐的声音好生熟悉,但是又想不起在哪听过他的声音。 大夫凑过去,扒开他的衣服一看,左臂有一道深入白骨的刀伤,还有左胸骨处也有一处刀伤。 “你这伤有点重,治起来得花不少钱呀!” “大夫,我不能就这样的死去,可我没钱,求求您救救我,,以后我一定会报答您的!”乞丐哀求道。 大夫迟疑之时,牛有智掏出十两银子递给大夫:“费用算我的,你给他治伤!” 大夫这才扶起乞丐走进医馆,开始了救助,而牛有智没想起乞丐是谁,带着红鸳鸯再次离开了妙手医馆。 两人走到半道,牛有智猛地想起那乞丐的声音是谁了,就是丘陵子,自己之前还和王创富说过在高宁好像见过他。 真没想到,今天就真的碰到了,牛有智兴奋地转身朝妙手医馆跑去。 “红鸳鸯,你先自己回去,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好!” 红鸳鸯正想说点什么,可牛有智却已经走远! 牛有智再次跑进医馆,看大夫正在给丘陵子清理伤口。 “你就是丘陵子!”牛有智在一旁喊道。 只见那乞丐身子一颤,无奈地叹口气,略显失落:“没想到,还是被你认出来了。” “你怎么受如此之重的伤?是谁弄伤你的?你怎么到高宁来了?” 牛有智一连串的问题,问得丘陵子半晌无语。 见丘陵子没回答自己,牛有智转头问向大夫:“大夫,他的伤势怎么样?” “还好,都是皮肉伤,只要不感染就没事!” 看着大夫清理伤口,清洗伤口,消毒,上药,扎绷带。 “好了,可以走了,记得每天来换一次药,直到伤口结痂就不用来了!” “丘陵子,你打算去哪里?” 丘陵子笑道:“满城都是家!” 听出他无家可归,牛有智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不用了,我习惯四处乞讨,住不惯家!”丘陵子冷冷道。 “那样不利于你的伤口愈合!还是和我一起回去吧!”牛有智恳切道,“放心,我们都不会打扰你,你安心养伤就好,然后每天我会让人陪你来医馆换药!” 听着牛有智如此贴切地安排,丘陵子感动之余又疑惑不解道:“你为何要如此费尽心思地帮助我?” 牛有智觉得此时此刻不必要在遮遮掩掩,如实回答道:“说实话,一开始我是想依靠你出神入化的武功来给我帮忙,后来我经历过此番人生巨变,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处境,所以我现在对你的帮助是出于对你的尊敬和理解。” “很实诚的话,小子。”丘陵子听完低声道,“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人生变故,但是我相信你话中的真诚,所以,我决定跟你走!” 牛有智一听,甚是兴奋:“那太好了,等回去,夫子见到你,他肯定也会很高兴的!” “那还说什么,走吧!” 第122章 忙着找人,忙着看码头,忙着安排工作,忙着思念叶梦花! 牛有智带着受伤的丘陵子回到青院,马上让厨娘给他安排一间房,再安排他进行一番自我清洁。 忙碌一阵后,牛有智发现好像没看到红鸳鸯的身影,平日里这个时候她都会在院子里没事练练她的鸳鸯刀。 “何厨娘,红鸳鸯没回来吗?” “没看到红姑娘回来,她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吗?” 牛有智听完,心一沉,交代完后,赶紧跑出去找红鸳鸯。 顺着刚才一路,牛有智四处张望,焦急地寻找红鸳鸯的身影。 来回问了一路人,也不曾有人见过牛有智所描述的人。 “红鸳鸯,你到底在哪里?”牛有智不禁在心里大喊道。 就在寻找无门时,牛有智突然瞥见小巷子里坐着一个身影。 牛有智快步走过去,低声喊道:“红鸳鸯,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得我到处找你!” 红鸳鸯没有回应他,静静地双眼无神地看着眼前的一处池塘。 牛有智注意到她的情绪不高,顺着她身旁坐了下来。 “怎么了心情不好?” “鸿月派的长老来了!”红鸳鸯毫无表情地冷冷道。 “鸿月令给他,这样你不就自由了吗?” “他说要不我跟他回去河昆峰,要不再次回到董磊枫身边做贴身护卫!” “难道他们不知道你已经和董磊枫解除了主仆关系了吗,为何还要强迫于你!” “我说还鸿月令给掌门,让掌门还我自由,长老说不可能还我自由!” “那要如何才能获得自由?” 红鸳鸯沮丧地摇摇头,扭头看着牛有智:“牛有智,你收了我,我想做你的贴身护卫!” “我?主仆关系我是反对的!” “你不愿意收我做贴身护卫?” 看着红鸳鸯真挚的眼神,牛有智也不好解释什么。 “你们的长老在哪里?” “不知道,但他知道我住在青院!” “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牛有智继续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回去吧,等他们来找我们吧!” “你不怕鸿月派?” “怕又怎样,不怕又怎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回去吧,有我在,你会没事的,他们带不走你的!” 红鸳鸯深情地看着牛有智:“真的吗?” “真的,放心跟我回去!”牛有智微笑道。 红鸳鸯笑了笑,然后起身跟牛有智并肩往回走,心中刚才的忧虑一扫而空。 “下回长老来,你不急,找人通知我,让我回来处理!” “嗯,好的!”红鸳鸯乖巧地点了点头。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着,突然牛有智脑海中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叶梦花。 是的,牛有智已经很久没想起过自己的娘子,一股强烈的的负罪感涌上他的心头。 眼下他有很多事要做,要扳倒孙叁和李玄武,自己才能真正有时间去寻找叶梦花。 将红鸳鸯送回青院,牛有智再次交代一番,出了青院,赶往海水码头。 牛有智在海水码头新建的码头是一个小码头,就是掩人耳目,主要还是要借助海水码头和董磊枫的实力去和孙叁行的河口码头对抗。 看着进展神速,要不了五天,一个简单的小码头就能搭建成功。 牛有智来到海水码头,刚好董磊枫也在。 “董少爷,我那小码头竣工后就立马开工,到时候还需要你的配合,你不需要出面,所有的人力和财力均由我来承担。” “行,只要能击垮河口码头就行!” 牛有智欣慰道:“我们算是统一战线上的同志,那我们就团结一心,击垮河口码头!” 听着牛有智口中陌生的词汇,董磊枫有些懵逼,但是想着自己不用出力,就可以击垮河口码头。 最后还能一举两得拥有三个码头,这笔买卖实在太划算了。 忙碌一个下午,牛有智交代好代理人许荒,带着牛有勤回到青院。 “有勤,你过去让有仁和美丽先过来,告诉贺厨娘,让她今晚到这边帮忙,让那边的下人告诉夫子和骆义,回来后来这边吃饭!” 牛有勤点点头,往后院走去。 好一段时间,青院没有这么热闹了。 王创富听说丘陵子被牛有智带回青院,心中高兴不已。 在他看来,牛有智所接触的人群里,丘陵子的武功是最无敌的存在。 虽然这是在他受伤之前,但是这一点也没降低他在王创富心中极高的地位。 “丘陵子,你终于还是来了,相信公子,他一定会满足你的心愿!” 丘陵子半信半疑地看着王创富,他们心知肚明自己的心愿是什么。 可他不明白,自己武功如此高强,都未成功如愿。 这武功平平的牛有智,又有何能耐帮助自己实现愿望呢? “刀鬼,今天湖滨码头已经布局完成没有?” “帮主,都已经布局好了!” “从明天起,你们不用露面,做幕后主使者,让码头代理人何三去和江津码头的人对抗,给工人们都配发砍刀,只要不出人命,打架斗殴流血受伤者,我们一律报销汤药费,工钱双倍!” “好的,帮主,其实从今天下午起,我们就开始这样去安排了!” “嗯,很不错,这是我们打垮孙叁行的第一步,只能赢不许败!” 牛有智觉得信心满满:“海水码头旁新建的码头,三天内必须完工,完工后立马开工,一定要让孙叁疲于应付。” “公子,这几天买卖行收入的三千两我已经让骆义带过来了,凭公子调配使用。” “这银两就由有廉针对两个码头的变化进行调配!” “好的,大哥,我一定做好调配!” 想着接下来用钱的地方还有很多,牛有智突然想起地下城,这是个来钱的好地方。 “骆义,明天你蒙面到地下城来,配合我演出戏,到时候狠狠地赚他们富家公子哥一笔!” “大哥,明天怎么配合你!” 牛有智拉过骆义,在其耳旁一阵低语,骆义露出开心的笑容,一个劲地点头表示同意。 一旁的王创富开始和丘陵子讲述自己与牛有智的关系,告诉他牛有智如何壮大起来,如何被灭帮毁派家破人亡,现在又如何积蓄力量再次崛起…… 丘陵子听着王创富的讲述,眼睛紧紧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小伙子,一种敬佩与爱惜之情油然而生。 一番热闹,人员散去,牛有智似醉非醉地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呼呼睡去。 牛有智因为不习惯与他们一起睡,后来还是选择一个人睡。 迷蒙中,他仿佛看到叶梦花好像在古宅,又好像在冰天雪地的户外,她不停地流着泪,不停地呼喊着:“相公,快来救我,相公,快来救我……” 牛有智幡然惊醒,看着周围,原来是自己做梦了。 牛有智心中生出淡淡忧伤,对叶梦花的思念突然变得格外的浓烈! 第123章 码头生存之战,牛有智收服霸王力士和红鸳鸯! “你们是存心要和我们江津码头作对吗?” “作对谈不上,凭能力拿生意!” “凭能力?你们只收七成,这还让我们怎么做生意?” “我们也要生存,要不你们也来我们这,我们东家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说完湖滨码头的工人哈哈大笑起来。 “看来你们是不知道我们江津码头背后靠山是谁吧!” “我们不管靠山,我们只管有没有钱!” “兄弟们,给点颜色给他们看看,不然真以为我们江津码头是吃素的!” 双方顿时剑拔弩张,江津码头人手一根铁棍,湖滨码头人手一把砍刀。 湖滨码头尤东升的人全面退出,由牛有智安排的一批新人入驻,由何三做代理人。 何三算是高宁城乡集合部有名的混子,牛有智此时就是需要这样的人。 “兄弟们,今天谁要是退后一步,明天就卷铺盖走人,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凡事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牛有智不惜银两,就是要一步一步霸占这江津码头。 很快两个码头的人就打了起来,现场一片混乱。 常年混迹的何三带着几个能打的,一路狂砍,将对方打得节节败退。 “回去告诉孙伍或者孙叁,现在码头不再是你们孙叁行的天下,得凭本事吃饭!” 何三趾高气昂地带着一帮人回到湖滨码头,刀鬼坐在大门口,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不禁大笑。 “可以呀,何三,做得好,回去我给你请功,将我们的第一炮就打响了!” “多谢刀哥,我们这帮兄弟早就看不惯孙叁行横行霸道的,只是没人为我们出头,如今刀哥愿意出头,我们自然卖力!” “哈哈,说的好,明天继续,有事做事,没事就和他们江津码头抢事做!” “放心吧,刀哥,这种事我知道怎么做!” 刀哥微笑不语,拍了拍何三的肩膀:“湖滨码头就靠你了!” 海水码头那边新码头有许荒负责,牛有智想着是时候去一趟地下城。 牛有智来到地下城,发现地下城今天格外的热闹。 黄字号其他几位入局者,没有了牛有智这个金主,都没胆量组局玩,所赚之钱也是相当之少。 叫牛有智来了就像看到金主爸爸一样,欢呼着让牛有智组局。 “霸王力士来了没?” “早来了,叫你不在,去天字号了!” 牛有智笑道:“放心,他迟早要来我们黄字号!” “就等你来组局了!” “不急,我们先去天字号看看,看他打得怎么样!” 牛有智带着一帮人来到天字号。 “你来干嘛,又想来天字号抢人!” 牛有智摇了摇头:“不抢,他去哪是他自由,我不抢!” 说完牛有智走向天字号的擂台,霸王力士正与一人斗得正厉害。 虽然他赤手空拳面对对方大刀,可丝毫不落下风。 “你们说谁会赢?”牛有智笑着问众人。 “不好说,两者难分高低!” 牛有智观看一阵,仔细对比了他们的出招的习惯和变化。 “我觉得霸王力士今天会输,再斗五十招内就会见分晓!” 又是一炷香的功夫,用刀者借助刀的优势,在吃了霸王力士一记重拳后,大刀径直抵住了霸王力士的脖颈,鲜血直流。 霸王力士还想反抗,被用刀者狠狠砍伤胸口,最终只拿了一两银子的出场费。 “霸王力士,来我黄字号,我给你出场费五两,赢了将近翻两番!” 霸王力士忍痛看着牛有智:“老子来找你,你不在,这回老子受伤了,你又说让我来黄字号!” “你来我黄字号,我肯定不会亏待你!再说你在天字号输了,想要在天字号立足,怕是很难了!” 霸王力士也知道牛有智说的是实话,这种情况也只有黄字号愿意给比天字号还高的出场费。 “走吧,力士兄弟,我牛有智绝对不会亏待你!” “今天我输了,又受伤了,可我急需要钱用,你先给我二十两!” “行,我给你一百两,有困难可以继续找我!” 霸王力士一惊,欣然同意,接过五十两,拱手谢道:“以后只要你有事,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也一定两肋插刀,再所不刺!” “哈哈,两肋插刀肯定不用,你有事先去忙,不过你还是先去把伤口处理一下!” 霸王力士谢过牛有智,转身离开了地下城。 受伤之人反而得了一百两,简直刺激到那个用刀的赢者,自己拼尽全力才在天字号得十两银子。 众人也不明白牛有智为何要这么做,再说一百两可不是个小数目,如此轻松送人。 牛有智笑而不语,如此一来就收拢了霸王力士的人心,现阶段他就是需要这种心甘情愿为自己卖力的人。 天色擦黑,牛有智才慢慢走回青院,想着戎巴图和霸王力士也基本被自己收服,自己在高宁实力有稳固一些。 刚踏进青院,院内一片寂静,牛有智迅速发现院内气氛不对,似乎有陌生人在场。 “有廉?”牛有智喊道。 “别喊了,就在等你了!”这时从一旁走出一人,仙风道骨模样。 “你是谁?” “你就是牛有智?听说你做了红鸳鸯的主人?” “鸿月派的长老?” 这时红鸳鸯也走了出来,缓缓站在牛有智身边,只有他才能让她感到安心。 “如果长老能收回鸿月令,还红鸳鸯一个自由,那是最好不过得!” 长老也是一惊:“难道你还没有和她达成血誓?” “血誓是什么?”牛有智不解地看着红鸳鸯。 “既然你们还没有达成血誓,那红鸳鸯你就跟我回河昆峰吧!” 红鸳鸯摇了摇头:“长老,我们虽然没有达成血誓,但已经达成了眼誓,我已经是他的贴身护卫了,因为前段时间受伤,所以还没有来得及完成血誓!” “那也不行,掌门规定只有既达成眼誓也达成血誓的,才算是真正的主仆关系,你才是他的贴身护卫。” 听着两人一会血誓,一会眼誓,牛有智疑惑不解:“停,长老就问你,能不能收回她的鸿月令,还她自由身?” “一入鸿月派,终身难断离!” “这么说要么她跟你走,要么就做我的贴身护卫,没得其他路走?” “是的!” 牛有智看了看一旁的红鸳鸯,真诚渴望的眼神,仿佛当初自己看到叶梦花那种幽怨惹人怜爱。 “那好,那就血誓,让她做我的贴身护卫!” 红鸳鸯激动地看着牛有智,自己一直不好说血誓这件事,如今终于可以血誓。 第124章 血誓红鸳鸯,受邀前往下都武阳城! 红鸳鸯拉起牛有智的左手臂,用鸳鸯刀轻轻划出一道口子,立刻吮吸着他的血。 然后又划拉出自己右手臂一道口子,送到牛有智嘴边。 牛有智被她这一顿操作吓到了:“你喝我的血,我喝你的血,这就是你们说的血誓?” 红鸳鸯高兴地点了点头。 牛有智虽然不情愿吸血,可还是忍着血腥味,喝了一小口,顿感心中极度不适,差点呕吐。 “好了,血誓已成,你可以放过红鸳鸯了吧!” “自然可以,但是从今天开始,你每年得付三百两给鸿月派!” “为什么?”牛有智大喊道。 “你得到鸿月派的保护,怎么也得出钱呀!” 牛有智瞬间明白了,鸿月派就个类似安保公司一样。 “没问题,那钱怎么给你们?” “高宁城,你就每年元宵那天把钱存入重贵钱庄,然后我们会有人来找你拿铁皮凭证取钱。 “好,那这事就算完成了!” “红鸳鸯,你好自为之!” 长老说完,拂袖离去! 看着红鸳鸯一脸兴奋,牛有智苦笑道:“快去包扎一下,这突然划拉一道口子,真疼!” “好的,谢谢你!”红鸳鸯说完给牛有智深深鞠上一躬,“从今天起,你我生死相随,我会是你的贴身护卫,护你一生周全!” 听着红鸳鸯普通宣誓般的话,牛有智笑道:“大可不必,你依然是自由的红鸳鸯,我不会强迫你的!” “眼誓完成,血誓也完成,你我已经绑在一起,岂能儿戏!”红鸳鸯说得振振有词。 “好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麻烦你先给我们俩包扎一下,不然这血一直在、流呀!” 红鸳鸯一脸笑意,赶紧跑去找厨娘。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牛有智成了红鸳鸯的主人。 如此一切都在按着牛有智的安排发展。 这天晚上王创富兴冲冲地跑过来:“公子,今天接到一份请柬!” “什么请柬?” “下都武阳城王族权臣子冉举办玉器首饰鉴宝赛,邀请我们前去参赛!” 牛有智听了也是兴奋不已:“那敢情好,我们的声名远播,那就要借这次机会,扬名武阳城!” “不知公子打算让我们带什么玉器首饰去武阳城?” “这个你放心,我有一个你们看不见的宝藏,肯定让我们智富买卖行名利双收!” 牛有智想着是时候去一趟临江空间,拿两样顶级的玉器首饰给王创富,必须要让智富首饰买卖行成为此次鉴宝赛的头名。 “骆义,你如果留守青院,那夫子的人身安全没有保障;你如果随夫子前去,那我们都走了,那青院的安全又没人保障!” 就在牛有智左右为难之际,这时丘陵子缓缓走出来:“牛公子,我想此次和创富兄一起前往下都武阳城!” 王创富和牛有智马上明白丘陵子要去武阳城的意思。 “当然可以!”牛有智欣然应允,“不过还请丘先生护夫子周全!” “这个没问题,待我明日去取剑归来!” 听到丘陵子要重出江湖,众人也是兴奋不已。 “这次武阳城之行,我们都出去了,骆义你是这帮人功夫最厉害的,你得把家给我看好,出了事情,我唯你是问!” 骆义本以为自己会一起去武阳城,可结果没去成,心中有些失落,可听牛有智如此安排器重自己,心中又不免觉得自己责任重大。 “放心,大哥,我一定保护好大家,等你们回来。” “刀鬼还有有智,码头上的事要抓紧,不要让孙叁他们有可乘之机!” “公子,那我们明天去出发,从高宁到武阳城怕是要两天的路程!” “鉴宝赛什么时候开始?” “五天后在武阳城的最大的鉴宝场——聚宝阁举行!” “可以,那明天晚上我们就出发!” 第二天一早,牛有智一番交代,王创富赶着栗宝载着牛有智与红鸳鸯出发。 丘陵子骑着一匹战马紧随其后! 几人缓缓离开高宁城,朝着通往下都武阳城的大道走去。 就在即将走出高宁城的大桥时,丘陵子停下马:“你们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说完朝河边一处小土坡快步走去。 只见他在小土坡处一阵猛刨,一会从土坑中拿出一把长剑,奋力一拔,寒光闪闪,看上去就是一把上等的好剑。 丘陵子抖了抖剑鞘上的泥土,再次把剑回鞘,快速走过来。 “江湖传闻你把剑埋了,果真如此呀,可谁曾想到你竟然把剑埋在此处呀!” “创富兄见笑了,当年心中已无剑意,空有一把剑也是徒然,否则他们又岂能将我打落山崖,所以当年早就将长剑埋于此处。” “这回重出江湖,剑意可曾回来?” “那是自然,心中已然释怀,已经做好最坏打算,剑意快恨江湖,又何须在意曾经!” “好一个剑意快恨江湖,我只要丘先生的江湖胸襟!” “牛公子见笑了,此番还得多谢牛公子,是你的直率和果敢点醒了我!” “丘先生可是下都武阳城第一游侠,威名响当当,此举前来,还得多多仰仗先生您的帮助!” “牛公子言重,我在心里已将公子引为知己,势必鼎力相助!” “那牛有智感激不尽!” 一行人边走边聊,傍晚之际打算入住高岭驿馆。 王创富安排好一切,众人坐在大堂吃饭,顺便听听高岭驿馆里的各种“新闻八卦”! 等吃完饭上楼休息,牛有智才发现王创富竟然只开了两间客房。 “夫子,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只开两间客房?” 王创富一脸懵逼:“两间不够吗?我和丘陵子一间,你和红鸳鸯一间呀!” “我和她怎么能一间,孤男寡女相处一室让人传出去,红鸳鸯还怎么做人呀?” 王创富还是有些不解:“她已经是你的贴身护卫,和你睡一间房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难道你和她还要分开睡?” 牛有智一脸郁闷道:“夫子呀,你这是什么脑逻辑,我是有妇之夫,我有娘子,怎么能和她睡在一起呀?” “我知道你有娘子,可这不影响你和她睡一起呀,不然她怎么能叫贴身护卫呀!” “不是,贴身护卫难道要睡在一起吗?” “难道不睡在一起吗?”王创富瞪大眼睛看着牛有智。 牛有智无力解释,只好愣愣地看着王创富。 “那我再去多开一间房?”王创富问道。 “当然了!” 一会王创富一脸沮丧回来:“公子,驿馆的房间已经全部住满了,没有空房了!要不,你和我们一起挤一挤!” “算了,我自己回去想办法!” 说完,牛有智无可奈何地朝自己的客房走去。 第125章 同床不同寝,丘陵子再见十四娘! 牛有智轻推房门,红鸳鸯已经准备好睡觉的一切,看得牛有智不自在。 “早点睡吧,今天赶了一天的路!”红鸳鸯若无其事道。 “好的,你先睡,我坐着喝点水!” 红鸳鸯很快脱好衣服,钻进被窝,牛有智见状,这是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 “快睡吧,床都给你暖好了!”红鸳鸯催促道。 牛有智叹气,还是得和红鸳鸯说清楚,不可能这样不明不白地和她睡一起。 “红鸳鸯,虽然你是我的贴身护卫,但是你我毕竟不是夫妻,所以我们俩不能睡在一起,万一把持不住,擦枪走火就不好!” 红鸳鸯好奇道:“为什么不能,鸿月派掌门从小就是给我们灌输这样的话!” 牛有智顿时觉得荒谬:“难道你之前也是和董磊枫一起睡吗?” “没有,董磊枫的母亲不同意,但是董磊枫一直想和我一起睡!” 听完她这么说,牛有智心中又欣慰不少:“那你是黄花闺女,我们更加不能睡在一起!” “为什么呀,我是你的贴身护卫呀。” “因为你只是我的贴身护卫,只是要保护我的安全而已,而且你将来还要嫁人的!” “嫁人?为什么要嫁人,你就是我要守护的人,要嫁也是嫁给你呀!”红鸳鸯说得头头是道。 “我已经有了娘子,我不能再娶你!” “为什么?很多男人不都是有好多女人吗,再说了,我也没看你娘子在哪里呀?” “我娘子被人抓走了,还等我去救她,你说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和你在一起呢!” “好,以后我帮你去救你娘子出来,到时候你再娶我也可以的!” 牛有智有点无语,怎么就说不明白呢,不过这事扯远了,现在是怎么睡觉的问题。 这天不是热天,在桌子椅子上还可以对付一宿。 这大冷天的,不睡被窝里,第二天准是着凉感冒。 天色不早,又没有其他客房,牛有智只好再向店小二要了一床被子。 牛有智抱着被子走向床边:“我们分两头睡,一人睡一床被子!” 红鸳鸯窝在被子看着牛有智的举动,心中泛起一丝莫名的失落。 还好床比较宽,两人这样也能安然睡着。 第二天,一行人再次抓紧时间赶路,终于在下午时分来到下都武阳城。 武阳城比高宁更大更繁华,牛有智开心道:“这才有点大城市的味道!” 众人很快找到聚宝阁,拿出参加鉴宝赛的请柬,很快就被安排了住宿! 丘陵子等一切刚办妥,就有些急不可耐走出去。 王创富赶紧叫住他:“丘陵子,别急我们一起去,你知道的凭你武功是不可能救出你要救的人,就算救出来,你们也又不远!” 确实如此,丘陵子之前尝试过,所以才会被打落山崖。 “我们不可能带着红鸳鸯一起去青楼呀!”牛有智笑道。 “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没去过,以前董少爷经常带我一起去青楼。” 牛有智听了简直大跌眼镜:“既然如此,那你女装男扮一下,我们一起去鸳鸯楼吧!” 四人稍作休息,然后在丘陵子的带领下,朝鸳鸯楼走去。 鸳鸯楼,武阳城最大的青楼,现已是傍晚,鸳鸯楼开始忙碌起来,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四人一进鸳鸯楼,老鸨就围拢过来:“四位爷,快快有请!” “给我一个雅间!” “行,楼上有雅间,快带四位爷上楼!” 丘陵子一边走一边道:“十四娘,我要十四娘!” 四人进屋刚坐下,即刻进来一群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 “四位爷,随便挑吧,我们的姑娘各个都能让你们开开心心的!” “我要十四娘!” 老鸨一脸笑容地看着丘陵子:“这位爷,十四娘可不是这么容易见的!” “那要怎样才可以见到她?” “她现在可是我们头牌,太多人要她陪!” 牛有智点了点头,王创富掏出三十两银子放在桌上。 “去叫十四娘来,这三十两就是你的!” 老鸨瞬间眼睛泛光,一把将三十两收入怀中:“好说,好说!” “再给我们开一间雅间,其他姑娘都退下,给我上一些好酒好菜来!”王创富再给老鸨十两银子。 很快丘陵子口中的“十四娘”就来了,当她踏入房间时,丘陵子立马站了起来,愣愣地看着对方! 丘陵子低沉地喊道:“十四娘!” 只见十四娘身子一震,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之人,眼泪刷地流下来。 “是丘郎吗?” 丘陵子缓缓伸手牵住十四娘手,眼泪盈满眼眶:“是的,我是丘郎,我就是丘陵子!” 十四娘难以置信,紧紧抱住丘陵子,哭泣道:“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看着两人团聚,牛有智等人识趣地离开,来到另一间雅间。 红鸳鸯恍然大悟:“原来十四娘就是丘陵子的娘子?” “是的!” 一会小二送来美酒美食,三人也开始狼吞虎咽起来,毕竟从中午后就没怎么吃东西了,大家都饿了。 “为什么他们俩会被分开?” 王创富看着红鸳鸯:“这个就说来话长,具体什么原因,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三人正想再八卦一下,门却被人推开,原来是丘陵子带着十四娘过来。 两人一番温存,丘陵子越发觉得要带十四娘离开这里,可自己只有一身武艺,其他啥都没有。 “来,丘先生和十四娘,快来一起吃点东西,我们都饿坏了!”红鸳鸯笑道,说着站起身,给他们俩腾座位。 几人又是一番介绍,看着十四娘梨花带雨模样。还真是有几分风韵。 虽然比不过十几岁二十岁的姑娘,但她也就三十不到,风姿绰约,在鸳鸯楼自然而然成为众人追捧的对象。 再加上她是武阳城第一游侠丘陵子的女人,更加加剧了她的名头,成为了鸳鸯楼的头牌。 几人正聊得起劲,门被老鸨推开。 “几位爷,十四娘得走了,外面有几位爷也是冲着她来的,点名要十四娘作陪!” 丘陵子一听,怒气横生,撺掇地站了起来,怒视着老鸨:“给我滚,再来打扰我们,别怪我长剑不识人!” 老鸨赔笑道:“这位爷,你消消气,你也知道十四娘是我们这里的头牌,我们也全靠她给我挣钱,招揽人气,如果她一直在你们这,那我们……” 老鸨做出一番为难表情,牛有智扔出十两银子。 “那就再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老鸨一脸谄笑地关上门。 第126章 丘陵子与十四娘团聚,双龙戏珠闪亮全场! “嘭”的一声,门被大力踹开,几人刚吃完饭,吓了一跳。 “我说两位爷,十四娘在这边陪,陪……”老鸨阻止不及,一边难为情:“这几位爷不好意思,罗爷和秦爷硬要闯过来,我也……” 丘陵子长剑一划,指着罗爷和秦爷:“你们是要来送命吗?” “你是谁?” “我是丘陵子!” 两人听后一脸惊讶:“丘陵子?武阳城第一游侠就是你?不是说你早就死了吗?” “给我滚,不然刺瞎你们的双眼!” 十四娘劝阻:“相公,不要意气用事,你等我片刻,我去去就来!” “不行,我丘陵子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武阳城第一游侠!” 两人虽然知道眼前之人是丘陵子,可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丘陵子,你得罪了赵郡守,现在还敢来武阳城呀!” 看着丘陵子与十四娘为难模样,牛有智真心替丘陵子打抱不平。 “你们两位爷走吧,十四娘今天我们包了,不管你们出价多少,我们比你多一两银子!” 说完甩出一百零一两银子放在桌前:“您两位爷请?” 两人见牛有智如此豪横,心中泛起一丝不甘,可又不愿拿出这么多钱来,只好悻悻离去! 牛有智再拨出五十两给老鸨,拿起丘陵子长剑抵住其脖颈:“如果再有人来打扰我们,我就将你头割下来当夜壶使用!” 老鸨脸色惨白,战战兢兢地接过银子:“好的,好的,好的!” 说着退出房间,掩上房门。 “时候不早了,我们三人回聚宝阁那边了,丘先生你就和十四娘好好团聚!” 丘陵子拱手道:“牛公子,大恩不言谢,我丘陵子铭记于心!” 临走前,牛有智让王创富放下一百两银子给丘陵子。 “夫子,这回我们要想办法将十四娘从鸳鸯楼弄出来,让他们夫妻团聚!” “她是被充为官妓,想赎身几乎没有可能!” “他们得罪的是赵壹,那我们就找他的死对头帮忙!” “公子是说王族权臣子冉?” “这个我不清楚,但是肯定要找与赵壹实力相当的人帮忙!” “那这次鉴宝赛我们就有可能会接触到子冉!” “那我们就争取见到子冉,这样我们就想机会帮到丘陵子和十四娘!” 王创富笑道:“公子果然有办法!” “这两天我们就不要来鸳鸯楼打扰丘陵子和十四娘,让他们夫妻俩好好聚聚!” 聚宝阁此次鉴宝赛吸引了很多人,不仅仅有下都武阳城还有来自中都襄平城的人。 很快鉴宝赛如期举行,聚宝阁的主人宣布了参赛的店铺和人名。 第一轮:比玉器。 各个店铺纷纷拿出自家的镇店之宝,在聚宝阁一楼大厅,按照预先摆好的摆台进行展出。 牛有智看着琳琅满目的玉器,虽然这些人的玉器质地都不错,可做工都比较粗糙。 和自己这次所带来的“双龙戏珠”根本就无法比拟,自己无疑就是胜出的一方。 “这么多,这怕是有四五十家玉器店来参加这次鉴宝赛?” “看来这次鉴宝赛规格是比较高,如果能胜出,那就是在这个玉器首饰界打出了名号!” “放心,我们的玉器双龙戏珠肯定能大放异彩,成为全场最耀眼的玉器。” 很快三位鉴宝师就开始逐一对玉器的好坏、美观、光泽进行甄别。 牛有智他们来的比较早,按照来聚宝阁先后顺序进行布排展位,他们的“双龙戏珠”被安排在第一列展台最后一席——十五席。 众人将玉器摆放完毕后,再次回到大堂两侧,等候鉴宝师的甄别。 当三位鉴宝师看到“双龙戏珠”,眼睛珠子都快要掉地上了。 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捧起,三人仔细端详,光泽温和,质地温润,纹路清晰,双龙戏珠的雕刻惟妙惟肖。 三人禁不住点头发出“啧啧”的称赞声。 “此乃上乘玉器,恐怕在场的玉器再无出其左右的!” “无价之宝!”其中一人直接说道。 三人再次鉴别完其他店铺玉器后,一致认为十五席的“双龙戏珠”是玉器中的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很快鉴宝师将玉器进行分类,一品五份,二品十份,三品十五份,其他就是未入品。 而十五席的“双龙戏珠”被评为“特品”! 聚宝阁阁主宣布:“十五席“双龙戏珠”特品,有请智富首饰买卖行!” 王创富看了看牛有智,牛有智点了好头,示意其上台! 王创富笑容满面登台,接过聚宝阁阁主所给的一块小匾额“武阳城第一玉”。 众人纷纷表示祝贺,也才知道“双龙戏珠”来自智富首饰买卖行。 接下来对一品、二品、三品玉器进行颁奖! “一品玉器价格五百两到八百两,授予一品玉器号!” “二等玉器价格三百两到五百两,授予二品玉器号!” “三等玉器价格一百两到三百两,授予三品玉器号!” 让牛有智颇为不解:“这些店铺为何要来争个几品玉器号,这有什么作用?” 王创富笑道:“公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聚宝阁在大燕王朝可以说的上是数一数二的鉴宝权威,获得了他们授予的玉器品级,那以后店内的玉器价格都不会低于这个价格!” “原来如此,其实就是提升自己的品级,卖更好的价格!那我们不用给聚宝阁打点什么吗,他就这样给我们授予特品玉器号?” “聚宝阁是鉴定权威,由武阳城王族权贵子冉提供费用,所以我们无需谈好鉴宝师!” 听着王创富一番解释,牛有智算是明白了聚宝阁和子冉之间的关系。 “如此甚好,那我们智富首饰买卖行就成为武阳城玉器行第一,以后生意绝对比现在更火爆。”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公子觉得可行与否?” “你说来听听!” 王创富凑到牛有智身旁,在其耳旁一阵低语。 牛有智听得两眼泛精光,猛地点头:“这个主意好,以我们接下来的身价,买个五百块钱都不成问题!” “公子赞同,那我们等这场鉴宝赛结束后我们就可以开始行动!” “行,我赞同,这可是只赚不赔的好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