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追凄三部曲》 序 堪称才女的夏洁姑娘 白鸟欣子 哈!哈!哈!我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白鸟欣子”本大小姐可是不轻易展现我的文笔,但因为这是我亲爱的夏洁小姑娘,所以只有打开尘封已久的毛笔,大笔一挥,动人的文章就展现在眼前了,哈!哈!哈!我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白鸟欣子” 对了!藉由夏洁姑娘的序,我要特别声明:夏洁你这个老阿婆,你说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玫瑰花,但我比你更高级,我是一朵空谷幽兰,哈!哈!哈!虽然你技高一筹,但我魔高一丈,哈!哈!哈!(连笑声、笑姿都比你美丽、高贵,我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奇怪,外面怎么会有一只麻雀叽叽喳喳的,不像我的声音,如黄莺般悦耳婉转?(原来是夏洁呀!) 夏洁姑娘真是普通,哪像我那么高贵;不过,她也很多才多艺,虽然没有我的多,但也堪称才女啦!不过我是贤女比她高一级,哈!哈!哈! 写了那么多,各位大姑娘、小姑娘,你们应该知道我在写什么吧!写了那么多字,要浪费我好多瓶护手霜,真心疼;不过我家那么有钱,那一点钱,真是如弃草芥呀!哈!哈!哈!不写了,要去睡美容觉了,像我那么漂亮高贵的人,皮肤是需要保养的,不像夏洁,随便就好。 :如果想知道“白鸟欣子”请参考白鸟丽子。 夏洁姑娘附注 注:谁是“老阿婆”?!你这个阿婆欣,人老就不要羡慕我年轻,人家我在众姑娘面前可是保有年轻貌美、天生丽质的美好形象,少毁谤我! 又注:多谢赞美,不过称自己是“贤女”似乎此贤非彼贤——闲在家里什么都不会(只会吃)是比较符合自个儿形象吧! 再注:天!这是啥世界?竟然有人对着大众呼叫自个儿家很有钱?这岂不是打开大门请人光顾?(嗯,决定了!今晚就上她家光顾,不过——能偷到什么吗?我很怀疑。) 复注:哎!真是什么人取什么样的名字,听说那丽子大姊是个超级没水准的胡涂骄傲虫,可见这欣子老阿婆咳咳!众家姑娘,看书吧! 第一章 明朝中兼东北女真族部落 “哎呀喂——” 一个悦耳的哀嚎声自一大片芒草中发出,接着是一串轻盈的碰撞声从芒草里跟着发出,然后才有一颗头慢慢升出,露出一对灵活的大眼,光从这对眼睛就能知道它的主人定是一位绝色美女了。 灵活的眼睛在芒草的四周拼命张望着,在确定没有人看见她之后,才松口气又重新缩回芒草堆里,瘫躺着。 呼!幸亏没人瞧见,否则我“琼环格格”的形象不就全没了?也好在喜儿走得慢,否则铁定让她笑掉大门牙。 九十九次吧!从大清早到现在,还没过晌午,我就跌了九十九次,哎!真丢脸! 灵活眼睛的主人想到这儿,不禁脸红的把自己的头埋进草堆中,以掩饰自己的脸红。 “格格,您‘又’摔跤了呀!”一个幼嫩的声音自她的上方响起,可吓了她好大一跳。 “喜儿,你想吓死我呀!”她弹跳起来,语气里充满指责与少许的心虚。 哎!我这做主子的老是让人笑话,每回摔跤是每回让她瞧见,瞧她满脸的正经及不悦的口吻,倒比我像主子了。 “格格,奴婢不敢,奴婢大老远就瞧见您又摔跤了,怕您出事,所以”喜儿低着头说。 “算了!算了!我再责骂你的话倒楣的人是我。”女子不安的左右察看,天!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奴婢?死命把我又摔跤的事挂在嘴上,也不怕主子我嫁不出门。 “多谢格格开恩。”喜儿马上蹲下磕头谢恩。 “免了,免了!只要你少把我跌倒的事挂在嘴上,要我对你开一百次恩我也愿意。”她是当今女真族的首须努尔靖的女儿——努尔蓝狐,别号琼环格格,是现今女真族里最多勇士梦寐以求的迎娶对象,只可惜她还不想太早出阁。 “格格,奴婢是关心您,怕您摔着了,所以才一直挂在嘴上!只要您以后不要常摔跤,奴婢就不会说了。” “哈!不摔跤?喜儿,你这愿望我可不能替你实现,试问谁的脚上系了条‘犯人链’,能够走路不摔跤的?如果有,请告诉我好让我拜他为师。”努尔蓝狐指了指双脚上的玉链说道。 她脚上所系的玉链,是对雕功非常细腻且价值非凡的稀世珍宝,重量也不重,反倒比普通的链子还略轻许多,但是她却视这对炼子为累赘、为废物。 “格格” “喜儿,你少又把那套什么这对链子是我身分的象征,是我阿玛对我宠爱的证明放在嘴上哄我,哼!我才不信!我看阿玛不过是想拿这对链子来绑着我,让我像额娘那样死死的守着他” “格格,不得对皇上无礼!”喜儿惶恐的急急打断她的话“皇上耳目众多,这话如果让皇上知道了,可是会被打入天牢里的,到时候奴婢我有再多的命也赔不起您呀!” “去!什么耳目不耳目,阿玛才懒得把力气花在像我这样一个最卑贱的格格身上,否则我哪可能出个宫就只有你这么个一丁点儿大的宫女陪着我?哈!说不定他连有个二十三岁的女儿都不知道呢!”她可不甩喜儿的恐慌。 哼!最好有个什么鬼耳目真的听见我说的话,然后一状告到那个不负责任的阿玛那儿,气掉他半条命之后再把我召上堂,让我骂骂他,问他为何这二十三年来都不上我们“月林宫” “格格” “别说了,喜儿,你比我额娘还你簦颐腔挂?稀?毕**ャ逶。?焙蛞丫?辉缌恕!迸你逗?辉讣?较捕你樽约旱难凵瘢?谑潜愦蚨纤?幕啊? “格格,你还没打消上‘潮汐湖’的念头呀!”喜儿垮下脸说,奇怪了!跌了九十九次怎么都不会把这事跌忘? “当然,我今儿个是上定了‘潮汐湖’,这几天你帮我沐浴的水不是太冷就是太热,听说‘潮汐湖’里的水是常年温热,我可要好好沐浴一番,以补这些日子的不舒服感。”努尔蓝狐乘机说了喜儿一顿,而且还说得神不知鬼不觉的,嘿!这招高明! 喜儿这下可没话说了,侍奉主子侍奉得不够周到,主子今儿个真要怪罪下来,就算她有一千条命也不够死。 “哎呀!喜儿,你怕什么!我只是去沐浴又不是去杀人放火,瞧你一副婆婆妈妈的样子,我看你还是待在这儿等我,省得给我麻烦。”努尔蓝狐不悦的说。 “格格,你不知道啦!关于‘潮汐湖’,族里族里有许多怪异的传说”喜儿口吃的说,心里可是急躁得很,她不愿格格去那个怪湖。 努尔蓝狐原本瞪视她的媚眼马上转为柔和,嘴角上扬起来。 族里对“潮汐湖”的传说她也略有耳闻,其中不过是描绘此湖曾有妖怪待过,因此而导致湖水常年温热罢了,这些传说不过是无稽之谈,她才不相信! “喜儿,你也真够迷信了,传说不过是传说嘛!哪有可能是真的,你瞧!族里不也传说我貌美如花、惊为天人、文武双全,这跟现实”努尔蓝狐忽然止住接着要说的话,暗骂自己打错比喻了,她急忙干笑“嘿!嘿!传说有时候是真的和现实一样,哎呀!这个不能算!就当我打错了比方,唔我的意思只是要告诉你,传说不足为信。” 喜儿暗自翻了个白眼,对于她这位主子,她真的是被彻底打败了! 原应有的皇室气质全部没有,成天只会拉着她骑马、打猎,连走路都走没三步就一小摔,走没五步又一大摔,说出口的话也没经大脑思考就冒冒失失的说出来,讲出口的还是些夸奖自己的大话哎!这像个格格吗? “格格,您听到的只是片面之辞,你不知道,曾经有人进去就没有再走出来了” “喔?”努尔蓝狐挑了挑眉,这下可好玩了!如果真有个鬼在里头,我去把它捉来游街,铁定“留名青史”想到这儿她不禁微笑起来“说不定‘潮汐湖’有另外一个出口,那人从那个出口走了呀!”她随便编了个理由说道,可不愿让喜儿坏了她“留名青史”的计划。 天!我怎么会有这么个“聪明”的主子?没有再走出来的意思也不懂我快昏了,喜儿受不了的想。 “格格,你真的不听奴婢的劝告?”语气里大有“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意味在。 努尔蓝狐笑着看着她老气横秋的神情,说:“小喜儿,少说我也大你个四、五岁,是非对错我看得很清楚,你不用替我担心,倒是得先担心你自己才是。” “我需要担心什么?” “担心你自己‘少年老成’呀!瞧你,不过十八、九岁的姑娘,就老气横秋的样子,这个不准我做,那个不准我摸,而且一年三百六十五个日子,也没见你笑过,你知道不知道你活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婆?” “格格,我”喜儿连忙想为自己辩解。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是要跟我说你有多惭愧、有多丢脸,然后还要说你要如何改进的话,不用了!不用了!孔老夫子不是说,坐而言不如起而行,你只要默默?j进就行了,不需要向我忏悔。” 喜儿直视着主子,听她说了一大段话后,才认命的说:“格格,我们走吧!去‘潮汐湖’沐浴吧!”哎!天可怜我,怎么跟了一个这样的主子? 感叹之余,喜儿还是认命的跟着努尔蓝狐继续朝着往“潮汐湖”的方向走去。 隔没多久,努尔蓝狐及喜儿两人终于来到了“潮汐湖”“潮汐湖”是个天然的湖泊,就坐落在一处空旷的草地当中,没有任何的遮蔽物,很清楚的就能见到整个湖。 “潮汐湖”就如同传说般,有着热呼呼的湖水及非常刺鼻的怪味,这股怪味不禁让站立在湖畔旁的那两位主仆直皱眉头,喜儿甚至还伸出手捂住鼻子,以挡住这股臭味。 “格格,你真的打算下去这池子里沐浴?”喜儿嗫嚅的问。 努尔蓝狐皱着眉直盯着湖,哇!这味道真够呛人,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说不定传说中那位进来没有走出来的人,不是被妖怪吃掉而是被这怪味道给薰死的。 “当然,我们大老远来这儿不就是为了要下去沐浴?喜儿,帮我更衣。”努尔蓝狐尽量忽略那股怪味,注意湖水的清澈与温热。 “是!格格。”喜儿遵照旨意,心不甘情不愿的替她更衣。 当脱到只剩下一件贴身的肚兜后,努尔蓝狐走进湖里,让湖水浸湿她的肌肤,哇!真舒服,好温暖喔!她享受着湖水的温度,一手放下她盘在头上的秀发,让那头长及脚踝的乌黑秀发直披而下,形成一幅非常美丽的画面。 “格格!您要小心呀!”喜儿找了处好位置坐下,然后不安的说。 “喜儿,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没有事的,你瞧,舒服得很呢!根本没有什么怪事发生──” 努尔蓝狐话还没说完,湖底忽然起了一阵漩涡,将她卷进湖底,一下子,湖面顿时又恢复平静,仿佛没有发生过事情似的,但努尔蓝狐却迟迟没有浮出水面。 喜儿静静的等了一会儿,仍然没有见到主子浮出水面,她可紧张了,急忙的奔至湖边高喊:“格格,你别玩了!格格,你出来呀!格格”她的嘶喊声仍然没有引起任何动静,心中不祥的预感更加扩大,她鞋也不脱的就飞奔进湖里寻找着主子的踪影。 当她才走进湖水里没几步,忽然一个身影从她面前冒了出来,吓得她失足跌了一跤,还唱了好几口水。 “哈哈哈哈,喜儿,你太紧张了吧!早说过我不会有事,瞧你紧张的,滑稽死了!”努尔蓝狐正为自己的调皮大笑着。 “格格,您没事?!”喜儿看清楚从水里冒出来的人,高兴的说,笑容意外的出现在她的脸上。 “哇!你笑了耶!奇迹,真是奇迹!今儿个太阳是从哪儿升上来的呀?全女真族里最不爱笑的喜儿竟然笑了耶!真是值得庆祝”努尔蓝狐取笑她,甚至还夸张的张望着太阳,看它在哪个方向。 “格格,您别取笑我了,刚刚那股漩涡没伤到您吧!”喜儿站起身拉着她的手关心的问。 “没有,我会游水你忘了呀!不过真够奇怪了,这湖里竟然会有漩涡,倒是吓了我一跳。”努尔蓝狐有感而发的直盯着平静的湖面,纳闷的说。 “格格,我们回宫吧!这湖实在是挺恐怖的,等一会儿真要出事了,我怎么向娘娘交代。”喜儿忧心的说。 “你少乌鸦嘴了,我哪会出事;而且就算真的出事了也不准你向额娘告状,我身体好得很,自己懂得疗伤。” 话才说完,就像要验证她的话似的,湖里又起了一阵比刚刚还大的漩涡,迅速的将努尔蓝狐吸了进去,喜儿见了急忙要拉住她的手,却被漩涡给弹了开来,喜儿就这样看着主子被漩涡给吸进去,然后消失不见,湖面又恢复平静。 “格格!格格”喜儿对着湖大喊,但这次她知道格格不会回她的话了。 格格死了,被这湖给杀了!她伤心的流下眼泪,然后忽然像被电殛到般弹了起来,直往宫中的方向奔去。 要告诉娘娘!要告诉娘娘!这是喜儿一路飞奔回去,在她脑中的想法 中国上海 在一处古色古香的大宅子里的正厅当中,排放了六把雕刻得非常细致的木椅,围绕着一块手工制的羊毛地毯,形成一个ㄇ字型,是一个非常中国化的客厅。 在六把椅子上都各坐了人,其中四个正是美国向氏集团里最闲的四个人——向知风、淼伊人、商凌蛮,以及向氏集团里目前正携伴逃亡的向理风,和他的亡命伴侣宋孝宁。 “云烟、伊人、凌蛮,你们什么时候才要回美国?”向知风痛苦万分的问。 “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或许是明年。”沈云烟喝着茗茶说。 “知风,你这么关心我们何时回去做什么?要替我们安排游乐时间表吗?”淼伊人笑嘻嘻的问。 别傻了!我又不是吃饱了没事撑着,替你们安排游乐时间!向知风暗叫。 “不是,我是怕这几天我去上班后你们会无聊,所以才要你们先回美国。”他违背良心的说。 向知风的一番话马上引起在座另外两位男士的窃笑。 知风这家伙,编谎言也不编得高明一点,无聊?!在这三位美女的脑袋里根本找不到这两个字!瞧她们三人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了,一套套的旗袍,全是她们之所以不会无聊的原因。 哎!说到这点,宋孝宁及向理风、向知风都不禁摇头晃脑,暗叫恐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有“购物狂”的人,而且一次还来三个,待在上海这一个礼拜,她们三位美女已经逛遍了上海大大小小的店铺,小至绣花针大至巨大家具,几乎全给她们包了,这也是向知风巴不得她们赶快回美国的最大原因了。 “别担心!知风,昨晚我们已经讨论好了,要趁你忙的这几天上香港去采购,所以我们不会无聊的。”商凌蛮甜甜的说。 原来她们已经安排好了!难怪向知风受不了的想。 “那真是太好了!你们可得多拍些照片、多买些衣服、多玩几天再回来喔!”宋孝宁笑道。 “孝宁,不用你提醒我们也知道。”三位美女齐说“而且就算真的忘了,还有你在一旁提醒我们呀!” “我怎么会在一旁提醒?我又没有要陪你们去。”宋孝宁干笑道,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 “我们商量的结果,要你当我们的护花使者。”淼伊人说。 “噗哧!”向理风忍不住笑了起来“孝宁,你这次可踢到铁板了吧!” “向理风,你少在那里得意,会遭天谴。”宋孝宁给了他一记白眼,然后笑眯眯的对着三位美女说:“白衣天使、伊人、凌妹妹,我可不可以拒绝?” “不行!”三人默契十足的说。 “理风,你也要一同去。”沈云烟宣布道。 “什么!我也有?”向理风顿时失去了笑容,为什么?我的人生这么悲苦 “当然,你有见过护花使者只有一位的吗?”商凌蛮对于他的问题提出回答。 宋孝宁忍住笑意的走到向理风的面前,然后拍拍他的肩正经的说:“理风,我同情你。”说完马上就大笑起来。 向理风瞪着地,不是很高兴的抬起自己的长脚,毫不留情的踹了他的肚子一脚,然后抛给他一个极度述人的笑容说道:“先生,请不要‘龟笑?无尾’,ok?” “哎呀!难怪有人常说‘美丽的人是狡猾的’,理风,你太狠了吧!”宋孝宁抱着肚子直喊疼。 “不狠的话我怎么会配叫向理风?”他嘴角上扬,突地起身准备去打包行李,好远赴香港“走吧!我们俩认命吧!上楼打包去。”右手一勾就揽着宋孝宁一同上楼去了。 “云烟、伊人、凌蛮,我也上楼去洗澡,等一会儿我还有一个盛宴要参加,不陪你们了。” 向知风也站起身朝房间走去,留下她们三人独自在客厅里继续聊天。 向知风回到房间后,首先是卧倒在床上休息,这一次他会远赴上海来,完全是为了这一年一度的美食节而来,因为他是担任美食节里的主席兼评审,所以要做的事可是很多很多,至于这幢宅子,也是大会提供给他的休息场所。 “哎!真是无聊,难道就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发生吗?”他起身,边脱衣服边走进浴室,对从这阵子的乏味无聊,常令他觉得自己得了“少年痴呆症” “砰!”向知风踹开浴室的门,突地,原本非常没有精神的脸孔顿时出现生气,他不相信的直盯着浴缸,兴趣浓厚的望着躺在浴缸里的人。 一个女人躺在我的浴缸里睡觉,而且只穿了一件肚兜?!敢情这是仙女下凡了?他嘴角上扬,毫不掩饰的微笑起来。 向知风坐在白色浴缸的边沿,低头审视着熟睡中的女子,不够长的睫毛、不够秀气的鼻梁、不够丰满的嘴唇,但皮肤却健康得很,不黑但健康;至于身材啧啧!虽比不上凌蛮,但却是玲珑有致,看来应该是边疆的蒙古人吧! 但是蒙古女人有这般瘦弱吗?他自问,咦?她身旁一“坨”黑黑的东西是什么? 向知风好奇的凑近去看个仔细,哇!头发耶!这么长,又这么黑,足以弥补五官的不足了! 于是,向知风迳自对着这位从天而降的女子打起分数来了。 “啊——”一声甜嫩的尖叫声忽然响起。 向知风皱了皱眉,伸手按了按被震得发疼的耳膜,笑道:“小姐,你醒啦!” “你是何方妖孽,快快报上姓名,竟敢滥施妖术偷掳本格格,太卑鄙了!”努尔蓝狐气得哇哇大叫,都怪自己一时不察,才会被这妖怪有机可趁“劝你赶快把我送回族里,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向知风皱了皱眉,我何时变成妖孽了? “喂!小姐,我还没请教你怎么会飞进我家的浴缸里,你倒是先质问起我来了,这不是有失礼貌。” “大胆!竟敢不叫本格格为格格,你这妖孽,我非得让我阿玛收拾你不可!”努尔蓝狐对眼前这位妖怪轻蔑的态度感到生气,不禁摆出她少有抬出场面的“皇室傲气”大斥。 其实平常在族里游荡时,她是一点儿也不在意族人是否有唤她“格格”本来哪!姑娘就姑娘,何必要唤的跟别人不一样。 格格?恶——听了就像是老母鸡的叫声——咯咯,想到这儿,努尔蓝狐不禁摇、摇头,甩去那份厌恶感。 向知风盯着面前的女子在短短的三十秒钟内换了上百种的表情,不禁微笑起来,他收回前面所说的话,她的美丽是足以吸引上万位男人的。 向知风情不自禁的摸摸她的头,笑道:“小姐,你通常都在跟别人讲话的时候,天马行空的神游到各地去吗?” “大胆!谁准你碰本格格的头,放开!”努尔蓝狐对于他的大胆举动大叫道。 太可恶了!想我堂堂女真族的格格,竟敢偷摸我的头,阿玛也没摸过,他这个妖怪竟敢 “紧张什么!我连你的玉体都瞧遍了,更何况是你的头。”他坏坏的说。 他这一说,可唤起了努尔蓝狐的记忆来了,她现在可以算是全裸的耶! 她又羞又气的举起手在身上又遮又掩,气得大叫:“你这个下三滥、不要脸的大色魔、低级妖怪,你竟敢偷看本格格的玉体哇!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额娘,不孝女不能陪伴你了!”说完就要往浴缸的边沿撞上,好跟着自己的清白一同共赴黄泉路。 “喂!喂!喂!不至于这么夸张吧!我不过是看了你的‘内在美’,你实在没有必要一头撞死呀!”向知风急急拉住她喊道,幸亏他的手快,否则又有一位美女要印证“红颜多薄命”这句话了。 “你这低级妖怪,没有道德观念,我的身子让你瞧见了,清白被你全毁了,我哪还有脸活在世上,放开我,我要死!” “哇!真没想到现在大陆还这么保守,连这样瞄一眼清白也会没有,啧啧,那她们女孩子怎么游泳?全身包得像木乃伊一样后才跳进游泳池里呀!”他惊讶的喃喃自语。 哼!还说瞄一眼,是好几眼吧!努尔蓝狐忿忿地暗忖道。 “小姐,那有没有什么补救的方法?除了死之外。”向知风无法见死不救。 “有,就是我必须委身下嫁给你。”她哭丧着脸说。 向知风这一听可直接从浴缸摔到地板,哇!这是什么古老法则,才看一眼就要娶她,太离谱了吧!这等傻事我才不干 “哇──可是我不要嫁给你呀!你这种低级妖怪我才不要嫁,我宁愿死也不要嫁给你呀!”努尔蓝狐拼命的制造眼泪,难过的大哭。 “喂!这太不给我面子了吧!好歹我也有一长串的女人想嫁给我耶!”向知风敲敲她的小脑袋以示抗议。 “干我何事!喂!低级妖怪,我快冻死了,叫人来替我更衣。”努尔蓝狐直打哆嗦,奇怪,今儿个的天气怎么这么像冬天? “人?什么人?” “侍女呀!你别跟我说你这个低级妖怪连个侍女也没有。” “是没有。”向知风苦笑“要不我亲自来服侍你。” “嘻嘻”努尔蓝狐抛给他一个笑容,然后咬牙切齿的说:“你──作──梦!拿衣服来,我自个儿换。” “等一下。”他笑嘻嘻的她给她一个特大的迷人笑容,然后转身走出浴室,偷偷的跑到隔壁沈云烟的房间,拿了套白色套装又走回浴室,并且递给她,然后又坐回原位静静的盯着她。 “低级妖怪!你还站在这儿做什么?本格格要更衣了!”努尔蓝狐生气的瞪着他,等我自由后你就完蛋了! 她打算在逃出他的“妖掌”之后,请来一百个捉妖道士,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我要在一旁伺候你呀!”向知风乱没正经的说。 “低级妖怪,你给我滚出去!” “好吧!既然你要我出去,那我就出去了,告退!”他转身走出浴室,笑呵呵的说,并且还体贴的替她关上门,好让她方便更衣。 努尔蓝狐看着他走出去后,整个人就泄了气,我该怎么逃出这妖怪的“妖掌”?哎!也不知道这儿离宫中有多远,这儿的地形又如何,我怎么逃呀! 她无奈的把头靠在墙上,忽然发现这屋子的光线非常耀眼,她不禁好奇起来。 “奇怪!也没见这儿有窗,怎么屋里的光线如此之亮?”努尔蓝狐喃喃自语,开始梭巡道问“屋子”的设备。 她首先发现的是她的头靠着的墙——滑滑的、亮亮的,上头还绘着一朵朵美丽的小花!“哇!这墙真漂亮,比宫里的金殿还要美丽呢!咦?这又是什么?” 接下来她又发现了脚下踩着的浴缸“想必这一定是床吧!其漂亮,有菱有形的,一定值不少银子吧!”她兴奋的自语。 然后努尔蓝狐跳出她以为的“床”走到洗手抬旁望着洗手台,轻抚着它说:“这一定是梳妆台。哇!好漂亮!这个洗脸盆真美,真没想到这低级妖怪也是有钱人家,一屋子净是些奇珍异宝,哼!在我逃走前,先坑地一笔。”她抱着“洗脸盆”!其实是马桶,说道。 一股凉意自她的背脊升起,她这才想起她还没穿上衣裳,从是便站起身走到“床”边,抬起衣裳准备披上。 大约一分钟后,努尔蓝狐仍未穿上衣裳,她拿着衣服左翻翻右掀掀,仍然不知道哪里是头哪里是尾,她不禁气愤的打开门—— 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任凭她怎么推门,这门却如同泰山般一动也不动,就像是要跟她作对似的。 “这什么怪门,怎么推不开?哼!想来一定是那低级妖怪把我反锁在这里头,太可恶了,竟敢软禁我!”努尔蓝狐生气的捶着门大喊:“低级妖怪,放我出来!你这可恶的大魔头,软禁我这弱小女子算什么,超级大魔头,放我出去!” 站在门外聆听屋内许久的向知风,被她的一番话给搞得啼笑皆非,我什么时候软禁过她了? 他轻轻的转动门把将门打开,才正要进去问个究竟就撞上了她。 “大胆!谁准你这么靠近本格格的?”努尔蓝狐面红耳赤的推开他大叫,出生到现在,她还没和男人这么靠近过呢! “哎呀呀!小姐,你的衣服还没穿上,这么急得要出来做什么?”向知风望着她赤裸的身子叫道。 “这都得要问你,喂!你给我的这是什么鬼衣服,没头没尾的,一整块布,教我怎么穿?”努尔蓝狐生气的吼着。 “噗!”他忍不住失声笑起来,哎!还真得让人替她更衣才行。 “笑什么笑!这一点也不好笑,我快冻死了!” 向知风摇摇头,接过她手中的衣服,替她找出头、尾,然后柔声的说:“来,把手伸起来,我替你穿。” 努尔蓝狐不知为什么,听到他柔柔的声音就激不出怒气,非常顺从的任他替她更衣。 向知风悄悄的看着她的神情,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他低叹口气,真没想到他也有替女人服务的一天!而且这女人还是个陌生人。 “喂!这是哪?”她想偷偷套他的话,好了解她现在的处境。 “上海呀!你这不是问废话。”他笑道。 上海?!天!才没多久她就被带到中原来了,就算是驾千里马也要个把个月才会到,哇!这低级怪物的法术倒不赖嘛!努尔蓝狐暗自惊讶。 “好了!手可以放下了。”向知风替她穿好衣服然后低问:“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努尔喂!格格的名讳是你这么容易就能知道的吗?我才没那么白痴去告诉你呢!”她突然止住口,说道。 向知风微微一笑“我叫向知风,好了,你可以回家了。”他不打算多问她任何问题,对他来锐,她只是位跑错门的陌生人──虽然穿着肚兜跑错门的人极少,但是在他看来是没两样的。 “你要让我回家?”努尔蓝狐惊讶的叫道,脸上真有着掩饰不住的欣喜,惹得向知风对着她的面孔微微发征。 “喂!你傻了呀!”见他没回答她的话,努尔蓝狐便用力的推了他一把。 “对不起。”向知风对自己难得的失态感到奇怪,但是见多识广的他马上恢复应有的举止“你可以回去了。” “哇!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妖怪,再见。”她高兴的对他说完,然后便往浴室外跑去,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又转过头,指了抬自己身上的衣服问他“你这件衣服打算送我吗?” “是的!送给你。” “不好吧!”努尔蓝狐有点受宠若惊,虽然在宫里她能穿上好的绸缎,但是对于身上这件衣裳,她实在是受不得,它是如此的轻软、好摸“它太名贵了,我看还是等我回宫后再派人将它送还给你好了。” “不用麻烦了,我说送给你就是送给你,你就收下吧!”向知风笑道。 “这”努尔蓝狐本来还是想婉拒,但是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令她停止了这个念头。 这低级妖怪人倒是挺不错的,虽然他把我掳来是有点过分,但是看在他对我这么礼遇的份上,可以原谅他;而且他也看了我的身子了,倒不如委身下嫁于他以省得日后额娘替我找夫君,这样我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收下他的衣服了,嗯!就这么办! 努尔蓝狐于是一相情愿的把自己许配给这个低级怪物了。 “喂!你说你叫什么来着?家里是做什么的?田产有多少?年纪有多大?有无妻小”她一连串问了一堆问题,只差没叫他背祖谱给她听了。 本来嘛!结婚乃人生第一大事,不好好问清楚地的身家背景,怎么可以?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向知风莫名其妙的回答,难不成这是大陆人的规矩,收件礼物就得查问身世? “你回答我就是了。” “我叫向知风,是个美食评论家,家产嘛!虽然不多,但也足够我一辈子不用工作,今年二十有九,尚未成亲,如何?大小姐你可满意了?” 太好了!就嫁他吧!虽然她不是很了解何谓“美食评论家”但是依他的相貌看来,应该不会是什么为非作歹之人。 努尔蓝狐开心的拔下手中额娘送给她的戒指递给他说:“你好好收着,不准弄丢喔!”就算是定情之物吧! 向知风倒也大方的收下,他想这大概是回赠他的礼物吧! 努尔蓝狐见他将戒指戴进左手的无名指上,便开心的伸出手道:“换你给我啦!” “给你什么?” “咦?我送给你我最珍爱的戒指,你当然也得回送我你最珍爱的东西呀!怎么,你想耍赖呀?” 向知风看她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深感无辜,搞什么嘛!我也没向你讨,是你自己送给我的耶!想虽然是这么想,但为了不惹麻烦,于是便掏出佩带了十几年的紫色玉佩,心不甘情不愿的递给她。 “好啦!你可以走了。” 努尔蓝狐见定情之物已经到手,自然笑嘻嘻的准备打道回府,但在她又要踏出浴室之时,忽然想起还没跟他未来夫君介绍姓名,于是乎又转了回来。 “我的大小姐!你又要做什么了?”向知风见她又转过身,不禁受不了的叫起来。 “我还没向你介绍我的名字呢!”她一反先前的盛气凌人,甜甜的说“我叫努尔蓝狐,是现在女真族里首领努尔靖的女儿,别号琼环格格,今儿个算你有福气,本格格打算下嫁于你,你准备一切事宜,准备上宫里来提亲吧!” 向知风听了她的一席话之后,差点摔进浴缸里,格格?!下嫁于我?!这是怎么回事,现在都二十世纪了竟然还有格格,她不会是头脑“ㄆㄚㄉㄞ?”吧! “你真是格格?”他问。 “货真价实。” 噗哧一声向知风笑了起来“你别开玩笑了!在一九九六年的时候哪还会有什么格格,如果你真是,那我就是总统之子了。” 努尔蓝狐皱着眉,听不懂他说的话,什么是一九九六年?现在不是万历年间? 虽然她一肚子的疑惑,但仍知道他在笑她,至于笑什么大概是不相信她是琼环格格吧!她猜测。 “喂!你瞧,这对玉链就能证明我是琼环格格了。”努尔蓝狐忽然想起脚上所系的“犯人链”能证明她的身分,于是便开心的措着脚踝对他说。 虽然她并不怎么喜爱这对“犯人链”但是据说它可是闻名于整个中原,连明朝皇帝都知晓,所以他不可能不知道吧! “手工非常精致的链子,看来价值应该不菲。”向知风仔细的瞧了一遍她的踝链,赞赏的说。 “如何?相信我是琼环格格了吧!” “小姐,这跟你是不是格格是两码子的事,你如果真想骗我,或许说你自己是英国女皇我还比较会相信,所以你还是乖乖回家吧!”他温柔的揉着她的头,将她推出浴室。 “喂!真没想到你还是个乡巴佬,连我这条闻名中原的犯人链都没见——老天!那是什么?”被推出浴室外的努尔蓝狐面对落地窗外的景象,吓得阖不上嘴。 天呀!那是什么怪物?一个个长得快要跟天一样高了,而且还闪闪发亮想到这儿,她连忙躲到向知风的背后寻求保护。 “什么是什么?”向知风破她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个呀!一只只快要跟天一样高的东西。”她害怕的伸出一只小手,指着她认为的怪物说道。 噗哧一声,他失声笑了出来,我还以为是什么鬼怪!原来是这个! “高楼大厦呀!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高楼大厦?!是这怪物的名字吗?奇怪了,那它们为什么长得和他不一样? “它们跟你是同类吗?会不会咬人?”努尔蓝狐好奇的问道。 向知风笑得更大声了,大厦何时会咬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严格说来,我和它们不可能会是同类,而且它们不会动,我会动;至于会不会咬人,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不会。”他开始认为她是精神病患者了,连高楼大厦都不知道的人,这世上已经很少了。 “不会动?那它们立在那儿做什么?” “让人住呀!”废话两字差点脱口而出,向知风及时忍住了。 住?哇!这中原的建筑物何时变得这么先进了,三年前我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东西呀!嗯——有必要仔细瞧瞧,回去好跟喜儿现一现。 主意打定,努尔蓝狐就欣喜的冲上前,想要仔细的看个清楚,随即砰的一声,她猛力的撞上一道隐形的墙壁,整个人反弹的倒在地上,哇!疼死了! “小姐,你是不是近视了?我都还没打开落地窗,你就撞上去,想自杀也不能挑这种全世界最菜的方法。”向知风眼睁睁的看着她娇小的身子撞上玻璃,差点没有当场昏倒,这小姑娘不知道爱惜自己吗? 他大步上前将她扶起,然后替她打开落地窗,扶着她走出外面的小阳台。 “哇!这是什么东西呀?透明的呢!好漂亮喔!”努尔蓝狐好奇的抚摸着面前这扇窗,喃喃的问。 “小姐,那是玻璃。”向知风快想要跳楼自尽了,这姑娘是真的没知识还是假的没知识,像玻璃这种再普通不过的东西也不知道,太离谱了! “可不可以让我带一块回宫,我喜欢得紧呢!” “不可以。”他将她拉离窗户旁,笑话!这房子又不是我的哪能让你又拆又搬的。 “你不要这么小气嘛!你有那么多块,分我一块你又不会死,给我一块嘛!”努尔蓝狐向他撒娇的说。 哎!其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呀她! “不行!”向知风仍然固执的拒绝。 努尔蓝狐见自己的计谋失败,不禁嚷着:“小气巴拉,猴子搬家,我都自动把自己嫁给你了,你却连一块玻玻什么东西来着?” “玻璃。小姐,从头到尾都是你在那儿自导自演,我从没答应说要娶你耶!”听到她仍想要嫁给他,向知风哭笑不得的说。 “可是你已经给我定情之物了,你不能反悔的。”她抽出早已挂在她脖子上的紫色玉佩,在他面前摇晃。 “是你跟我讨的又不是我给你的,小姐,我们互相又不认识对方,你真要嫁我是不会有幸福的——” “哇!那是什么鬼玩意儿,一个个小方盒在那儿跑来跑去,好新奇喔!”当向知风正对她说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她别嫁给他时,努尔蓝狐早已被阳台下来来往往的车子给吸引住,大叫着。 向知风瞄了一眼惹她开心得大叫的东西,叹口气“那是车子,全上海市都是这东西,小姐,你不要告诉我说你连车子都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呀!奇怪了!三年前我来过上海一趟,但是它并没有这么多新奇古怪的玩意儿,怎么才短短三年的时间,就有玻璃、车子、高楼大厦这些东西了?” 向知风静静的听着她说话,然后提出问题“小姐,你的三年是多长的时间?” 虽然他对上海没有太多的认识,但是还不至于连上海何时高楼林立、车子满街,玻璃遍地的时间都不知道,这种情况至少有十多年了,所以不可能在三年前来上海还没看见,除非她的三年比别人长。 “一年三百六十五个日子,那三年有多长?我得算一算。大概是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子吧!怎么,你们中原不是这样算日子的吗?” “没错,是这样算。”向知风点头,心里开始纳闷起来,怎么会,日子数的方式没有错,那怎么会有可能三年前来的时候连高楼大厦、车子都没见过?她该不会是记错了吧!“小姐,你上回来的时候是民国几年?坐什么交通工具来的?” “民国?这是新的年号吗?我记得现在应该是万历年间,三年前我从宫里出发的时候是骑马,接着是乘船,南船北马嘛!除了骑马就是乘船你 ? “万历?!明神宗?!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朝代,还有” “明朝呀!喂!你太混你斓搅?衷谑敲鞒?疾恢?溃?恍朽福 迸你逗?λ你亢敛恢?雷约浩涫狄焉泶u诿窆?耸?迥炅恕? 明朝?向知风倒抽一口气,面前这个女人该不会是位百年老妖,从古代来到现代了吧!对于前世今生他是略有了解,所以他便仔细的盯着她。 “你真的是明朝人?” “不是,我是女真人,你才是明朝人。” “我的意思是,你真的是明朝那个时代的人吗?”向知风捺着性子解释道。 “我本来就是明朝‘这个时代’的人,你也是呀!”努尔蓝狐一脸怪异的看着他。 “我不是。小姐” “我叫努尔蓝狐。”她打断他的话。 “努尔蓝狐小姐,我要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你跑到未来了,离你那个时代将近快要五百年的未来。”向知风真难想像自己竟然在和一位五百年前的古人说话。 努尔蓝狐一震,随即傻笑“你在耍我是不?哈!哈!我怎么可能在未来,不可能的事嘛!我不可能会在未来,我怎么有可能跑来”说到最后她竟虚弱的倒在他的怀里失声痛哭。 是了!我是跑到数百年后来了,否则怎么可能会有什么高楼大厦、玻璃、车子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天呀!我是怎么跑来的?我要怎么回去? 额娘!她现在一定着急死了,一想到最想的亲人离她如此之遥远,眼泪也就流得更加多、更加迅速了。 “额娘!”努尔蓝狐大叫一声,接着就晕倒过去。 “小姐、小姐!”向知风紧张的将她抱至床上,同情的唤着她。 也难怪了!她这样一个娇弱的格格,怎么禁得住这样一场五百年时空的改变,他轻抚着她,心疼的想着。 第二章 明朝东北女真族 长年不走出宫外的月林娘娘神色憔悴的站在“潮汐湖”的湖畔,低头看着这令她女儿丧命的湖;而她的身旁站了两个人,一个是努尔蓝狐的贴身侍女喜儿,另一个则是女真族的大法师——完颜信。 “大法师,为什么琼环格格的尸体一直没有找着,究竟是什么原因,你能替我查出来吗?”月林娘娘悲伤却不忘威严的问。 难道上苍真要对我这么不公平吗?夫君不要我,现在又要把我挚爱的女儿从身边带走,这公平吗? “娘娘,这臣不敢说。”完颜信吞吞吐吐,不敢道出他的猜测结果。 这事太离谱了,离谱得令人难以想像,如果我说出来,可能会招来胡说八道之罪,这罪可是会杀头的耶! “没关系,你尽管说,我不会怪你的。” “这琼环格格她她是跑到未来去了。”完颜倍仍然给巴着道出他的猜测结果。 “未来?这怎么会?好端端的怎么会被带走?格格她哪能适应未来的环境,她还是一个年纪轻轻的俏姑娘,到了未来她如何能够活命”想到爱女会因饥寒交迫而横死街头,月林娘娘的泪水又不听使唤的滑落下来。 “娘娘,琼环格格她本来命中就注定会有这一劫,您就不要伤心了,格格她不会有事的。”完颜信安慰她。 “那她能够回来吗?她还会回到宫里吗?”她梨花带泪的抬起头问面前的大法师。 “这娘娘恕罪,微臣不知道。”他低下头说。 本来嘛!他能知道格格到了未来就已经很不错了,哪能知道她何时会回来? “哎!罢了,大法师,你请回吧!”月林娘娘摇摇头,叹口气说。 “微臣告退。”完颜信看了她一眼,决定暂时先将口边正要讲出的话缓些时候,等时机成熟了再告知她,于是便恭敬的躬身一揖,然后转身离开。 “喜儿。”月林娘娘低头唤着站在身后多时的喜儿。 “奴婢在,娘娘有什么吩咐?”喜儿踏步上前,回答娘娘的叫唤。 月林娘娘打量着喜儿,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娃儿也算是忠心了,打从蓝儿落湖失踪后,短短的几天,瞧她从一个充满生气的少女,摇身变成一个像是垂死的老人般,月林娘娘看在眼里,心里不禁心疼起来。 毕竟喜儿也算是她打小看到大的人,其感情虽无她和蓝儿般浓厚,但也不亚于任何人了! “喜儿,这段日子可苦了你,瞧你瘦弱的,你刚刚也听见大法师说的话了,格格她不会有事的,振作点,知道吗?” “是,娘娘。”瞧见娘娘一点也没责怪她的意思,反而来安慰她,喜儿忍不住又低声啜泣起来。 “别哭了,喜儿,眼泪擦擦我们回宫吧!”月林娘娘递上手绢说。 “是,娘娘。”喜儿接过手绢,然后与她万般留恋的朝湖中看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潮汐湖” 格格,你一定要回来呀!这是喜儿暗自在心里对“潮汐湖”所说的话。 中国上海 “啊——”努尔蓝狐从床上反弹起来,尖叫惊醒。 她的尖叫声马上引起陪伴在她身边许久的众人,急忙从周公那儿清醒过来。 向知风首先大步的走到她身旁,轻轻的揽着她,温柔的拍着她的背,低声说:“没事了,没事了,醒来后就没事了。” 除了对于自己对她的这种亲热举动不能解释外,他也对自己心中对她的那份不舍纳闷着。 这是怎么回事?向知风低问自己,他只知道自己不愿见她有半点儿的担心受怕。 “知风,我梦见我额娘,她她哭得好凄惨,还有喜儿,她变得好瘦,哇!我想回去,我想回宫里去。”努尔蓝狐见到向知风,害怕的话脱口而出,整个人紧紧的抱着他,埋进他的胸膛里。 哇!啧啧啧,文艺爱情浪漫戏耶!而且还是现场免费演出,好样的!不把握这次难得的机会更待何时?在房里的众人个个睁大眼睛,直视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只差没流出口水来。 “好,我一定帮你回去,你别难过了好不好?”向知风温柔的哄着她,与平时一副嘻皮笑脸、吊儿郎当的地简直天壤之别。 “真的?” “人格保证。” “你真好。”努尔蓝狐投以炫人的笑容给他,令他大为放心“他们是谁?”眼尖的她在松了口气之后,马上发现到他的身后站了五个人,其中还有三个惊为天人的美女,她略带醋意的又更将自己的身体埋入他的怀中。 “我介绍一下,他们全是我的家人,沈云烟、淼伊人、商凌蛮、向理风、宋孝宁。”向知风一一为她介绍。 “嗨!我叫努尔蓝狐。”她讲这话时,特别面向站在一起的三位美女“是知风他未过门的妻子。” “努尔蓝狐——”向知风为她的自我介绍感到好笑,但仍掩饰不住心中的一阵窃喜,这是怎么回事? “叫我蓝儿。”努尔蓝狐硬生生的打断他的话。 “蓝儿,我可从来没有答应要娶你——” “你少赖皮,你的定情物在这儿,反正我是嫁你嫁定了。”努尔蓝狐掏出在颈顶上的玉佩,霸道的喊。 “你真非我不嫁?”向知风心生一计,好吧!你爱说就让你说吧!反正我也没吃亏,更何况成天有这样一位红粉佳人相伴,也挺不错的!他的调皮个性可全回来了。 “非你不嫁!”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娶你啦!谁教我人面广,天生就一副俊容,让人家一眼就迷上,两眼就要与我私定终身了呢?”他故意装出一副莫可奈何的表情,乘机还吹捧自己一番。 努尔蓝狐盯着他,不习惯他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怎么前一刻还不愿娶我,后一刻就答应娶我了?她有一种掉入陷阱的感觉。 “喂!知风小子,你好歹也让我跟这位美女聊一聊!彼此认识一番,不要老是霸占住美人。”宋孝宁在一旁开口,并且拉开向知风,对着努尔蓝狐微笑,然后给了她一个本世纪最大的拥抱,差点让原本就娇弱的她向极乐世界报到去。 “嗨!小蓝儿,你一定是从明朝来的格格吧!哇!你真漂亮,其容貌真是惊为天人,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姊姊还是妹妹的介绍给我认识,好让我这个王老五有佳人相伴。”宋孝宁涎着脸央求道。 努尔蓝狐猛力的将自己与他分开,然后干笑道:“壮士,我与你素不相识,不可过分亲近,会被人说闲话的。” 哇!这位壮士还真不是普通的壮,差点让我魂飞西天,努尔蓝狐暗暗擦汗,庆幸自己逃离他的“壮志胸怀” “没关系、没关系,聊聊就认识了,来,我们聊聊。”说着说着宋孝宁又将她拥进怀中,其样貌像极了十几天未近女色的大色狼。 “壮士,请你自重,我的夫君在旁边耶!”努尔蓝狐用力的将他推开,对于这样色迷迷的男人,她并不感觉讨厌,反倒认为他在开她玩笑,但基于姑娘家该有的礼教,还是将他推开。 “没关系,你就当我不在这儿,我不会因此而休妻的。”向知风笑嘻嘻的说。 “向知风,我是你娘子耶!我这样和一个壮士搂搂抱抱的,你不觉得有失颜面?”努尔蓝狐怒道。 “不会、不会!”向知风仍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天!礼教在这个时代不被注重吗?否则我的夫君怎么一副未受教育的模样?她实在有必要在他身边教导他!努尔蓝狐决定着。 “我不管你的感觉如何,反正我不要他对我搂搂抱抱,我是你的娘子,你有权替我赶掉垂涎我美色的‘无头大苍蝇’。”她当着众人的面,对他撒娇着。 向知风嘴角上扬,对于她的请求他是乐意执行,看到有别的男人搂着她,他心里确实是怪不舒服,但是碍于情面,他才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他举起长脚用力的踢了一下宋孝宁的臀部,笑笑的说:“孝宁,你也听见了啊!人家叫你‘无头大苍蝇’呢!本大苍蝇拍要赶你离开,你还是闪边站吧!” 宋孝宁见自己的俊容不被美女喜爱,只好摸摸鼻子,笑嘻嘻的对努尔蓝狐说:“既然格格不爱无头苍蝇,那无头苍蝇去也。”说完就靠边站去。 “好啦!苍蝇走了,你满意了吧!”向知风说。 “不满意,但勉强能接受,如果你肯抱我下床,我就会非常满意。” “喂!丫头,你确定你是明朝那个朝代的‘古人’吗?怎么你的思想那么前卫,这令我非常怀疑喔!”话虽是这么说,他还是将她给抱下了床。 “你是我的夫君,我是你的娘子,你抱我下床是天经地义的事,有什么好怀疑的。”努尔蓝狐白了他一眼,虽然她不知道“前卫”是形容什么,但聪明如她,当然知道从他嘴里吐出来的字眼不会是什么好名词。 “你的思想真是怪异得可以。”向知风抱着她吸取她的发香,取笑她。 “知风。”她低唤他,然后凑近他的耳边问:“那个巨人是谁呀?这么高。” 向知风看了一眼她所指的人,向理风的身高有一九零公分,对她来说确实是太高了点。 “他是我的四哥。”他说。 “嗯——长得还算人模人样,但跟你比是略逊一筹。”努尔蓝狐正色的说“知风,你放我下来,我理应和他打声招呼。”说完不等他有所动作,她就自动跳离他的身体,朝向理风走去。 向知风听了她的话微微一笑,这丫头不仅思想奇怪,就连审美观也怪异得很,四哥可是向家五兄弟最帅的一个,怎么有可能会比他略逊一筹? 其实在努尔蓝狐的眼里确实是觉得向知风好看许多,俐落的平头虽在族里从没见过,但是却让她觉得干净、不难看;他的英眉、大眼、挺鼻以及身上那股吸引人的气质和永不消失的笑容,都是令她选择他作为夫君的原因。 “嗨,我是努尔蓝狐。”努尔蓝狐一蹦一跳的跳到向理风的面前,再一次自我介绍。 “你刚刚介绍过了。”向理风低头看着她说道。 “我知道,只是怕你刚刚没听清楚。”她笑说“你不会讨厌我自作主张和知风私定终身吧!四哥。” “当然会!”他板起脸,轻捏她的小鼻说“你怎么不嫁给我,要嫁给知风那个丑小子,真是太不公平了。” “四哥,我已经答应要嫁给知风了,不能嫁给你──”努尔蓝狐面有难色。 “瞧你紧张的,四哥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向理风笑起来。 “喔──四哥你真坏。”她的笑容又恢复到脸上,呼!好里加在,差点引起他们兄弟俩自相残杀,那我可是会罪孽深重呢! “一点点啦!还不会太坏啦!”向理风还挺“谦虚”的说。 “四哥,那三位姑娘是谁?”努尔蓝狐拉着他的衣角,偷偷摸摸的问“跟知风有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问这么清楚做什么,吃醋啦?” “哼!本格格才没有吃醋,我是想打探清楚,我未来的夫君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算了!当我没问,我懒得听了。”她甩甩长发,背过身狠狠的瞪着面前的三位美女。 “嘿!姊妹们,你瞧那漂亮的丫头,自动把我们列为她的头号情敌了耶。”在一旁的沈云烟低声向身旁的两位女人说。 “云姊姊,我们来捉弄他们好不好?”淼伊人调皮的提出馊主意,好玩!这对男女是一见钟情耶!不乘机耍耍他们,太对不起自己了吧! “好呀!我举双手赞成。”商凌蛮开心的附和。 “好吧!伊人,可是不能捉弄得太过火喔!”沈云烟随即一想,玩心大起,是无聊了好一阵子,玩玩也好。 “no roblem,一切包在我身上,你们负责配合就行了。”淼伊人比了个ok的手势说,随即扯开嗓门,走到向知风面前,紧靠在他身上,语气是充满娇媚的,与平常是大不相同“哎呀!知风,那位姑娘是谁?怎么老是用那杀死人的目光看着我们,我们好怕喔!” “是呀!知风哥哥,我被她瞧得魂都跑掉了一半,你要评评理,赔偿我们的损失。”商凌蛮也嗲着声音,靠到他身边附和着。 沈云烟听了两位姊妹的话险些昏倒,天呀!太不顾形象了吧!为了整人这样值得吗?哈!值得,当然值得! “知风哥哥,我被她吓得手脚发软,不能走路了,你来扶扶我呀!”沈云烟叹着声,现出妩媚的一面,庆幸自已经验丰富,才能演出这样一个纤纤弱弱的娇娇女。 平时她都是拿这招来骗她老公的,有效得紧呢! 一下子受了三位嫂嫂热情的呼唤,顿时头皮发麻的向知风感到莫名其妙,有阴谋!有很大的阴谋,否则三位嫂嫂怎么可能对他这么有礼貌? “云烟,你们在”他正要问清楚时,忽然他的俊容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努尔蓝狐正泪眼婆娑的瞪着向知风,然后难过的喊:“向知风!你好!我不嫁你了,再见。”她伤心的扯下颈子上的玉佩,丢还给他,然后转身冲出房间。 太可恶了!竟然当若我的面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他有没有羞耻心呀?好歹我是他的娘子,要拈花惹草也得背着我去做,现在呜我的眼睛被蛤肉糊到了,她边跑边想。 而站在房里的向知风,在被打了一巴掌后,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呆住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被女人打,虽然这是他头一次被人打,但他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努尔蓝狐竟然哭了。 这是怎么回事?蓝儿怎么无缘无故的哭了?他低头看见仍然靠在他身上的两位嫂嫂,顿时知道她们为何对他这么有礼貌了。 “你们玩笑开得太过火了吧!你们看到她哭,心里会好受吗?”向知风以著有史以来最凶狠的口吻对着她们吼“马上打电话叫你们的老公带你们回去!我不想再招待你们了。”抛下话,就生气的追出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一群人。 “我们会开玩笑开得太过火吗?”沈云烟感到莫名其妙,她们三个人合起来也只不过说了三句话,玩笑都还没开到,就被人指着鼻子说玩笑开得过火了? 何时她们捉弄的功力如此进步,竟然三句话就整到人了?! “不会。哎!这会儿是去踢到铁板了,我才说一句话,就被人骂,真是太倒楣了,不好玩。”淼伊人坐到床上大叹无聊。 “可是话虽这样说,但是至少我们的玩笑还有那么一丁点效力,知风他被甩了一巴掌耶!”商凌蛮笑道。 “是呀!我怎么忘了,嘿嘿,太好了!我们跟到后面去瞧瞧,知风铁定暴跳如雷,追去揍那位格格。”淼伊人兴奋的跳起来大叫,刚刚的不快全部消失。 “喂!伊人,你好歹也有点形象行不行?见不得人家比你美,就处处要捉弄人家,有点雅量行不行?”向理风双手交叉在胸前的说道。 “向理风,你说什么!我不过是找点乐子来打发时间,又无伤大雅,更何况我的容貌又没有输她,也不干我的事,为了这种事嫉妒太不符合我淼伊人的原则了。” “那就别再欺负人家了。”他又说。 “我又没欺负她,人家是见她这么可爱忍不住想逗逗她嘛!不过──”淼伊人低笑起来“她对知风真是一见钟情,我们家知风何时变得这么吃香了?” “伊人,你和知风认识不久,其实他在美国也有一处不小的魅力范围呢!”沈云烟笑道。 “真的?”淼伊人及商凌蛮同时叫了出来,怎么可能?知风那位全向家最闲的头号大闲人,会有女人喜欢? 哎!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我骗你做什么?曾经有一回我见到妈妈在烧一大箱的纸,我问她在烧些什么,她回答说是在烧知风的信。”沈云烟说出一个例子“你们就不知道,那箱子足足有一个装水果的箱子那么大耶!满满一箱全是给知风的情书,我们的丈夫或许还没那么吃香喔!” 意外!意外!今天的第一大意外,其意外的程度光看淼伊人及商凌蛮瞪大的眼睛就能探知了,由此可知向知风在平时多被人看扁,今天可以说是扬眉吐气了。 “哎呀——”一声哀嚎声自努尔蓝狐的嘴中发出,她又去ki 地板了。 也幸亏她的跌倒令向知风能及时追上她,并且将她扶起。 “蓝儿,你有没有摔着了?有没有哪里受伤?”他满脸紧张的问她,丝毫不知道她早已经摔习惯了,皮肉早已练成钢铁般,怎么摔也不会疼。 “你放开我!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肮脏的小人,你放开我!”努尔蓝狐死命要推开他,但却推不开,于是便生气的大叫。 “不放!我不放!我要搞清楚你在气什么我才放开你。” “去死啦!你自己犯什么错你自己心知肚明,还问我!太可恶了你。” “我是的的确确不知道呀!你行行好,告诉我好吗?”向知风苦着脸央求道。 “好!你要知道我就告诉你,你刚刚为什么在我的面前和三个女人搂搂抱抱的,这成什么体统?告诉你!想要娶我你就不准和别的女人有染,不准爬墙,不准拈花惹草、三妻四妾,一概统统不准!” “拜托!小姐,你就为这个在生我的气呀!”向知风受不了的喊。 努尔蓝狐闷哼一声算是答覆。 “云烟她们是我大哥他们的老婆,根本不是什么别的女人。” “真的?” “人格保证。”向知风举起手,保证道。 “那我不是” “不是错怪我了?哎!算了,不知者无罪,我原谅你了。”向知风温柔的说。 “那我刚刚说的话还算不算数?”努尔蓝狐担忧的问。 刚刚她一时气急,不经大脑就把好不容易骗到手的定情物退还给他,如果刚刚的话算数,那她铁定要去市集上买回一千块的豆腐,一块块撞死算了。 “什么话?” “我不嫁你作妻子的话。”努尔蓝狐不好意思的说“还算不算?” 向知风微笑,给了她一个充满魅力的笑容反问她:“你想不想算数?” “不想!”想也不想,她马上回答。 “那就不算吧!”他掏出她刚刚丢还给他的玉佩,替她重新戴上,警告的说:“下回再有同样的事发生,可就要算数了喔!” “一言为定。”努尔蓝狐漾开笑容,心里开心得不得了。 “把眼泪擦干,瞧你哭的一脸都是泪,难怪人家常说女人是水做的,真是!”向知风体贴的用手指将她的泪痕一一拭去。 “哼!也不知道是谁害的。”她低声嘟囔着,忽然一个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哇!那是什么东西?有人在那个箱子里走来走去耶!小小的人,好可爱喔!” 向知风转过头,瞧见在古典式的客厅中放了一个极不对称的现代产物——电视,不知道是谁打开了电源没关上,所以上头正上演着粤语长片,想必这就是勾起她兴趣的东西吧! “那是电视。”他告诉她。 “电规?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产物?哇!你们真厉害,上哪儿去找那么多的小人来表演给你们看?”努尔蓝狐好奇的直盯着电视萤幕看。 “他们不是小人,他们是跟我们一样大的人。”向知风无奈的解释道。 “你少晃点我,跟我们一样大的人哪里塞得进那么小的箱子?如果能,你塞进去给我瞧瞧。”她才不信咧! “拜托,蓝儿,你们那时代有没有相机这东西?”哎!他开始气自己历史故事没多看些,于是只好反问她。 “听过,但是没看过,你有吗?”努尔蓝狐的注意力又从电视转移到相机。 本来嘛!那时在宫里时,常常听到小顺子述说他从别的小太监那儿听来的小道消息,其中就有提及到“相机”这外国货,洋鬼子用的东西,听说是可以将人的影像放在纸上,比画的还要逼真呢! 据说带遗外国货来的洋鬼子,曾经想要替皇帝照一张相以留念,但是这皇帝不肯,说会把魂魄给摄走。 “有,等会儿再拿给你看。”向知风暗自庆幸道,太好了,既然知道,那就好办了。 他还不忘替她解释电视里的小人是怎么进去的。 “电视就和相机一样,是透过影像传达出来的,这样你了解了吗?”向知风解释。 “了解。知风,可以带我去看了吗?我想赶快看到相机这东西,我仰慕很久了呢!”努尔蓝狐一脸兴奋的表情。 向知风听了她的话显些昏倒,她真的是古人吗?怎么心变得这么快? “走吧!我带你去看。”他笑道。 “太好了!”她开心的往前走,才走两步“砰!”她又和地面打ki 了。 “蓝儿,你怎么走路老不看路,才走两步又摔跤,小心点。”向知风心疼的扶起她,揉着她的头取笑。 又不是我愿意的,要不是我的脚上被系上“犯人链”我会跌倒吗? 努尔蓝狐无奈的看着回他房间的漫漫长路,皱了皱眉,刚刚一路飞奔下来,她没有跌倒实在是项奇迹,但难保她等一会儿走原路径回去时不会摔死,瞧,现在不就是个例子。 她回过头看着刚刚站的地方,哈!两步,才两步我就摔了一跤,那等到走到目的地不就摔上了百次?到时候我不是摔成像薄薄的一张纸,就是死在半路上。 哎呀!我不要那么早死啦!而且还是因为“摔死”的,这太丢脸了!我不要 努尔蓝狐在心里大叫,但是又没有什么法子能够立即看到相机又不会摔死,于是她便默默的想着法子。 而站在她身旁的向知风,发现到打从醒来就没有把嘴巴阖上过的努尔蓝狐,竟然沉默了许久,不禁讶异的暗忖道,她也能够把嘴巴闭上呀!真是想不到,想不到! 不过,站在她身边虽然没有听到她悦耳的嗓音及一大堆怪问题,他却一点儿也不会无聊,因为光是她脸上变化多端的表情,及丰富的神情,就够赏心悦目、应接不暇了,哪里还会无聊? 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表情这么多变的女孩,向知风笑想。 有了!努尔蓝狐灵光一现,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开心得跳了起来,她打主意打到她未来夫君身上了。 “知风。”她唤他。 “嗯?”向知风回应,想看看她沉默了许久,是在耍什么花样。 “你疼不疼我?”努尔蓝狐正一步步进行她的计划。 “疼。”不经大脑,他脱口而出。 ya!就等你这句话! “既然你疼我,那你抱我上去看相机。”她开心的说。 “为什么?” 为什么?努尔蓝狐一呆,是呀!他为什么要抱我上楼?没原因呀!不过他怎么那么笨呀!乘机让他吃本格格的“豆腐”不好吗?他还要问为什么,真怀疑自己到底选了一个什么样的夫婿呀! “因为我的脚摔伤了,走路会疼。”她笑嘻嘻的为自己想出来的好理由暗自喝彩。 这回换向知风呆住了,脚受伤的人还会笑?他可不信! “真的?” “真的。”努尔蓝狐心虚的说,我可没说谎,这只是早晚的事而已,如果他不抱我上楼,我敢断言,我的伤绝对不只是脚痛而已。 “好吧!姑且信你一次。”向知风弯下腰将她抱起,心里的惟一想法只有——好轻、好柔软的身子,身上还有淡淡的香味,真香 “我不会骗你的。”努尔蓝狐投以笑容,偷偷的在他的脸颊上香一个。 哈!有这样的夫婿真是不错,我嫁定你了! 第三章 努尔蓝狐正在大哭,她的四周全是一团团用过的面纸,身子则上下里着至少有三条的厚棉被,而她正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机,一动也不动。 这正是向知风踏进大厅时所见到的情景,他摇了摇头,自叹自己竟没有比电视机还有魅力,竟然让她连他回来了还不知道,哎!真是可悲。 自从上上礼拜她忽然从古代降临他房中的浴缸后,她便不停的吸收现代的文明知识,尤其是“电视知识”她吸收得最起劲,本来他的三位嫂嫂在时,还有点节制,但自从三位嫂嫂带着两位护花使者远赴香港后,她就无法无天起来了。 向知风再度摇摇头,看着客厅中的新电视,不是他夸大其辞,也不是他小家子气,他之所以会说她看电视看得无法无天,实在是因为她曾经看“坏”了一部电视。 这实在是非常离谱的一件事,电视竟然会被看“坏”这实在不是他能够想像的,毕竟他老家三十多年前买的电视,至今还安安稳稳的坐在家中的客厅,享受它的第二个三十年。 努尔蓝狐是如何看“坏”电视的呢?这就要从五天前说起了—— 五天前,在她送走了三位嫂嫂及两位帅哥后,又再度回到家中看电视。一半是因为无聊,另一半是因为他在外筹画“美食节”的大小事务,于是她就从早上十点开始盯着电视,直到隔天清晨三点,电视台已全收播了,她才关上电视回到床上去睡觉。 到了六点,她又爬起来看六点的卡通,这电现一开,又非得等到隔天清晨三点才肯关上,就这样持续了整整三天,直到他回到家。 想到这儿,向知风又再度摇了第三次头,这小格格竟然把电视看坏掉,还把错全推到他头上,这记忆可是还非常清楚呢! 那天他回到家后,因为持续了整整三天没回家,又和食物鬼混在一起,于是便想看看电视,来消去满脑子的食物问题,企图想让政治问题混淆他的食物问题,所以便邀了她一同看电视。 谁知电视在打开五分钟后,忽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然后就没有任何画面!从此它就去向西方极乐世界报到了,这就是努尔蓝狐伟大英明事迹的前因后果。 而现在,向知风正紧张兮兮的盯着电视机看,因为他又已经三天没回家了,这表示着,他有可能“又”亲眼目睹到否电视机在他的面前失去生命,他担心的想着。 “咦?知风,你回来啦!”努尔蓝狐终于发现到他,并且挥挥手示意他过来坐“知风,你快来看,那个女人竟然抢这个女人的丈夫,而且还打了这个女人一巴掌,然后还可恶的跑去向这个女人的丈夫哭诉说这个女人打了她一巴掌,所以这个女人的丈夫就回来把这个女人毒打了一顿,那个女人还高兴得直拍手,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很可怜?那个女人是不是很可恶?” 向知风才走到她的身边,就被她满嘴的“那个女人”、“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的丈夫”给搞得团团转,他低叹口气说:“蓝儿,这太艰深困难了,我回答不来。” “哎呀!这么简单你也弄不懂,算了,你看一会儿就知道了。来,这边坐,这部戏很感人呢!我哭了很多次呢!”她热心的将他拉到身边,分了一点棉被给他取暖。 不用她提醒,向知风也知道这部戏很感人,光从地上如同一座小山的“卫生纸山”就能知道这部戏铁定赚人热泪。 “蓝儿,你能不能别这么‘迷恋’电规?” “我这不是在‘迷恋’,我只是在研究。”努尔蓝狐纠正他,眼睛仍是盯着电视看。 “研究什么?” “研究我还没研究完,不能告诉你。” “意思就是你还打算继续看下去你 毕蛑?缣嫠?铝私崧郏你堑彼你怂?幕卮穑?故遣畹阃卵你 “宾果。” 怎么会有这么爱看电视的女人?他悲哀的想着。 “你再看下去,电视会坏掉喔!”向知风提醒道。 就像是回答他的话一样“砰!”的一声,电视的画面又恢复黑暗,第二部电视宣告报销。 “你看你,乌鸦嘴、乌鸦头、乌鸦身体、乌鸦眼睛,我看了三天电现都没事,你一来电视就‘暴毙’了,看你多恐布,连续‘吓死’两部电规,你惭不惭愧?”努尔蓝狐指着他的鼻子叫道。 又来了!又来了!上一回也是这样诬赖我,怎么会有这么会推卸责任的女人,太恐怖了。 “蓝儿,你讲点理,是谁坐在这儿看了三天电规,又是谁刚刚才坐下来看电视?我先声明,我不会再替你买第三部电视了。”向知风哭笑不得的说。 “知风,你才讲点理,是你的面孔吓死了电规,你还推到我身上,真是!算了,我原谅你,不过你得帮我再买一部电视。”她还挺大人大量的。 “我说过了,我不买。” “没关系,那你的信用卡给我,你只要负责签名就好了。”努尔蓝狐甜甜的笑道。 向知风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天!电视的传播功能还真是广大,竟连这位明朝人也知道了信用卡这东西,他似乎太看轻电视的力量了。 “这蓝儿,我绝对不会让电视搬进这幢屋子里,你死了这条心吧!” “向知风!”她抗议的叫。 “别求我,我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为我好就买电视机给我,不然我要哭给你看。”努尔蓝狐开始耍赖。 “你哭吧!我不会买的。” “你”她生气的捶了他一拳“你欺负我!” “乖,我怎么会欺负你?我疼你都来不及了,怎么会欺负你。”向知风揉着她的长发,将一小绺的秀发放在鼻前,吸取香气。 “疼我那就──” “不要叫我买电视,我不会买给你。”向知风的语气不是很好。 “不买就不买,那么凶,我也没做啥坏事,还说疼我。”努尔蓝狐整个人横躺在他身上,打算压死他“要不然你答应我一件事。” “除了买电视,我都可以答应你。” “知道啦!”她嫌他话多“我要你香我一个。” “香你一个什么?”向知风装胡涂,哇!这小鬼,太开放了吧! “香我不好意思说了啦!”努尔蓝狐满脸通红,暗骂自己的大胆,毕竟这事儿不是大家闺秀能做得出、说得出的。 “哎!那真可惜──”他说完,就调皮的低下头亲吻她的唇,轻轻的、柔柔的、深情的。 这个吻马上泄漏了他自己的心事──我爱她,我爱她 忽然被他封住唇的努尔蓝狐先是一呆,然后便偷笑着将自己的手勾上他的脖子,学着电视上的情侣,回应着他。 这就是她勤于看电视的原因,学习嘛!她又没啥经验,只能由电视上学习** 过了许久,向知风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唇,深情的看着她,看得努尔蓝狐满脸通红,不依的说:“我不理你了!你老是欺负我,没经过人家同意,就吃我‘豆腐’,即使是我未来夫婿也不能——” “我爱你。”向知风低低的说,不理会她的抱怨。 “什么?”她白痴的问他,心脏不停卜通卜通的猛跳着,他对我说了什么,我有没有听错?他真的说了那三个字,真的吗? “我爱你。”向知风又重复一次“或许你会觉得离谱、觉得无法想像,但是就是发生了,我爱上你了,短短两个礼拜,其中还有六天没有见面,但是就发生了,你相信吗?” 努尔蓝狐听完他的告白之后,低着头摸着胸前的玉佩,轻轻的笑着。 她的举动让向知风着急,怕她会讨厌他,会退回她所谓的“定情之物”所以当他看到她摘下胸前的玉佩时,便粗暴的拉住她握有玉佩的手。 “不准!我不准!你嫁定我做老婆了,我不会答应你解除婚约的。”他吼着。 噗哧一声,她忍不住大笑起来,而且还是非常没有形象的笑,完全没有“格格应该有的笑法”她倒在他的胸膛上拼命的笑着,笑得溢出眼泪,肚子发疼,仍没有停止的意思。 “很好笑吗?”向知风皱着眉,瞪着她。 “知风,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休夫’了?”努尔蓝狐对他眨眨眼,双手揽着他的脖子,调皮的问。 “你一辈子都别想要‘休’掉我。”向知风警告的说。 “我没要休你呀!”她笑道。 “那你把玉佩拔下来做什么?” “珍惜它呀,保护它呀,爱惜它呀,它可是定情之物耶!”努尔蓝狐不害臊的轻啄了一下他的唇“是用来强迫你娶我的东西耶!我才不会轻易退回呢!” “你的意思是——” “我嫁定你了!今生今世非你不嫁,你这大呆瓜,听清楚了没?”她回答,重点是在后面这一句“我爱你。” “ya!”向知风开心的大叫,然后抱住她拼命的在她的五官四处印下无数个吻,从额头到眼睛,从眼睛到脸颊,他边吻边开心的喊:“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知风,爱我就买一部电视给我。”努尔蓝狐乘机索讨。 “不行。”亲归亲,向知风的理智可是还在。 “你不爱我!”努尔蓝狐推开他,佯装生气。 “蓝儿,我爱你,但是我不要买电视给你。” “爱我就买给我。”努尔蓝狐锲而不舍的努力着。 向知风低叹口气“蓝儿,爱你跟买电视给你是两码子事,不能混为一谈。” “我不管!你买电视给我就代表你爱我,你不买给我就代表你不爱我,你到底爱不爱我就可以从你买不买电视给我这事看得出来。”努尔蓝狐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向知风看着她,这是哪一国的爱情观?爱她就要买电视给她?他实在应该建议销售电视公司的商店用这句台辞。 “好吧!如果买电视给你,你就相信我爱你,那就买吧!”他投降了,谁教他爱她呢? “噢!知风,你”她开心的要揽住他,但被他的话打断。 “别高兴得太早,我还有条件。” “什么条件?”努尔蓝狐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心。 “不准再把它看‘坏’,而且这是最后一部。”向知风声明道。 “知道了。”她爽快的答应。 “那我们明天就可以去买。” “嗯!”努尔蓝狐点头,非常拼命的,其模样仿佛像“捣米”的机器,上下来回晃动着。 “还有一件事,我还没说” 努尔蓝狐的头马上不点了,太得寸进尺了吧!顺着你并不代表我怕你耶! “什么事?”她的口气非常的不好,心里正打算他如果敢回答,她就一拳揍到他的脸上。 “我——爱——你。”向知风一字一句的吐出。 努尔蓝狐感动的自动奉上唇,回答他:“我也爱你。”而心里正庆幸着——幸亏刚刚我没有一拳揍上去,好加在、好加在! 努尔蓝狐在她自认为是“洗脸盆”的马桶洗完脸后,就跑出浴室,一蹦一跳的跳到向知风的床上,打算吵醒向知风。 她一直认为像浴室这样一个“美丽”的地方,拿来当茅厕实在是有一点儿暴殄天物,本来她还打算在里头住下,占地为王,将它作为自己的闺房。 谁知她的这个提议,足足让向知风笑了一天,然后把她赶到隔壁房间,并再三的警告她:“不准睡在厕所里” 不过努尔蓝狐一直很纳闷,所谓的厕所,不是应该有“粪坑”吗?怎么她怎么找都找不到一个像粪坑的东西,害她堂堂的一位格格,自己动手在屋外做了一个茅厕,这事如果让喜儿知道了,铁定会被她笑掉大门牙。 “哎呀——”正当她快要到达床边时,便狠狠的摔了一跤,与地面做了一个亲密的接触,她失声哀嚎起来。 上天绝对是仁慈的,替我放了一颗专门整人的心,却又替我接上一双“三不五时会跌倒的脚”这也是我之所以还未扬名世上,向知风还未被整死的原因。 每次整人时都先来一个巨响,通知别人我来了,这这还能整人吗? “蓝儿,你醒啦!”向知风早已经习以为常,对于她每天的“晨间巨响”他已经当成是他的报时器了。 努尔蓝狐悲哀的爬起,然后跳上他的床爬进他的怀里,将棉被重新盖上,孩子气的说:“还没,我要到你的床上来睡觉。” 向知风对她的说辞完全不以为意,低下头轻吻她的唇,楼着她充满爱意的说:“早安,蓝儿。” “不早了,太阳都晒了屁股了。别吵我,我要睡觉。”她猛往他的怀里钻,像只小猫咪般蜷曲身子任他搂着。 “别睡了!我今天要带你出门去玩。”向知风见她没有任何动静,便开始进行他的拐骗“我要带你去划船、带你去野餐、带你去看电影、带你”“你不用工作吗?”努尔蓝狐抬起头问。 “该做的我都做完了,美食节也办完了,我现在有一段很长很长的时间不用工作,可以天天陪你。” “可是我比较希望我们躺在这儿,哪儿也不去,反正我在三年前就来过上海了。”她已经忘了自己现在正身处于西元一九九六年。 “蓝儿,是几百年前。”向知风提醒她。 “是呀!我怎么忘了!”努尔蓝狐笑了笑“知风,好老公,我们今天哪儿也不去好不好?我想和你就这样躺一天。”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驱使她不想出门。 “好呀!这样正合我意,我们就在床上躺一天好了,这样我还可以一直吻你,嗯──非常好的提议。”他坏坏的说,然后探身寻找她的香唇。 “大色狼!我才不要陪你呢!”努尔蓝狐猛力推开他,整个脸颊是火热的,更添加了许多娇媚,使得向知风忍不住将她拉回怀中,品尝她的唇。 两个人的嘴一封上,所有的斗嘴都化成为阵阵的柔情,向知风用着最温柔的方式吻着她,而努尔蓝狐也柔顺的回吻着,只见他渐渐移动位置,从唇瓣上移到颈项,在她的颈上吸吮着,留下无数个痕迹 “我们还是出去玩好了,待在床上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向知风呼吸急促,强迫自己别再看她的唇,但双手还是搂着她,非常用力的。 “在那之前,你得先松开你的手,我快被你捏扁了。”努尔蓝狐调皮的眨眨眼,对于刚刚的吻,她还真着实想要发生些什么事呢! “啊!对不起。”这时他才惊觉到搂着她身子的手力道确实不小,连忙松开手,心疼的道歉。 “嘘——”她伸出手压住他的嘴说“对我不要说抱歉,我不喜欢。” 向知风看着她,情不自禁的吻着放在他嘴上的手,然后急急翻身下床说:“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否则我会弄伤你。” “你是指这个吗?”努尔蓝狐指指自己颈项上的淡红痕迹,笑说“你都弄伤了,才说要‘保持距离’,太可恶了吧!” 向知风见到她粉白的颈上多了无数个青青紫紫又带红的吻痕,不舍的又重新道歉一次,但马上引来努尔蓝狐的抗议──丢枕头。 “知风,叫你不要跟我说抱歉你听不懂吗?我不喜欢!太见外了,我是你的娘子耶!”她大叫,以示抗议。 向知风轻易的就闪过飞来的枕头,故作无辜的说:“我又还没娶你过门,你怎么可以说你是我的娘子。” 又一粒枕头朝他飞去,不偏不倚的击中他的俊脸。 “你亲都亲过了,抱都抱过了还不娶我,我就到厨房去喝沙拉油自尽。”努尔蓝狐负气的说。 向知风在心里偷笑着,我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女人,大胆到连“结婚”两字都时常挂在嘴边,竟然远扬言不娶她就要喝沙拉油自尽。 沙拉油能喝死人吗?他很怀疑。 “是,改明儿个,我就选个黄道吉日,跟你步入礼堂,让你当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你说好不好?” 努尔蓝狐瞧他一脸正经的回话,脸上顿时出现一抹酡红,怎么好像我在向他逼婚似的? “谁谁说要嫁你了?” “嘿!定情物你也收了,我不准你不嫁给我,干脆我们今天就去结婚好了,省得你变来变去。”向知风不正经的将她拉下床,搂着她道,几乎已经忘了他刚刚才说过要与她保持距离的话了。 “你冷过头了是不?去刷牙洗脸恢复精神,好带我去玩,我不跟你闹了。”努尔蓝狐羞涩的将他推进浴室,顺手将门带上,自己则靠在门上,会心的笑着。 嫁他当娘子,挺不错的主意,可以试看看。 “ya!好好玩呃!好好玩嘻!”努尔蓝狐坐在一艘蓝色的小船上,拼命的摇晃着船身。 几乎没有坐过船的她,面对一艘艘的船在湖上来回划动着,其兴奋的心情是无法形容,她现在就像个小孩在船上拼命的跳着。 “蓝儿,危险!别在船上跳动,等一会儿你跌到湖里,那我可就救不了你喔!”向知风把船划到湖的中心后,便拿起相机猛按快门,捕捉她的神采。 “没关系,我是游泳健将,跌下去我可以再游到岸边。知风,你一直拍我,不会嫌浪费底片吗?”努尔蓝狐在相机面前摆出许多的pose,好让他拍出不同表情的她。 她并不像平常的女孩子一样,看到镜头像是看到鬼一样抱头乱窜,她反倒喜欢照相,可以拍下美丽的她嘛!何乐而不为? 而她之所以会喊浪费底片,乃因在她几乎作古的古脑袋里,哪里会知道一卷底片最多才一百块,她还以为一卷底片至少要千金才买得到,所以她才会有此一问。 “蓝儿,底片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贵,很便宜的。”熟知她心思的向知风,笑道。 “那太好了!多帮我拍几卷,我要你走到哪儿都可以看见我。”原来努尔蓝狐是有预谋的,难怪她这么“卖命” “没问题!”向知风加速按快门的手指,在镜头中发现她的动作以及表情是如此多变,他不禁停了下来,直盯着她看。 头一次,他为了一个女人失神,从不发呆的他,竟然发起呆来,而且还发呆到连努尔蓝狐停止动作,在他脸上猛吃“豆腐”都还不自觉。 努尔蓝狐在亲吻他许久后,仍未发现他有任何反应,不禁玩心大起,偷偷的将他脚上的鞋子拔下,然后把两条鞋带绑在一起挂在他的颈上,再拿起船桨让他握着,接着再掏出她腰包里的口红,替他涂抹起口红来。 在经过一连串的动作后,努尔蓝狐退至船尾坐下,仔细欣赏她的精心杰作,然后仰头大笑起来。 在努尔蓝狐的“笑声勾魂法”之下,向知风终于回魂,而且一脸莫名其妙的盯着她问:“蓝儿,你笑什么?” “你看你自己的模样,嘻!好可爱呃!”她抱着肚子激烈的笑着,使得船身不停的摇晃着。 向知风低下头瞥见自己手握着船桨、颈子挂着鞋子,马上知道她又恶作剧了,他放下船桨、拿下鞋子,一面穿一面说:“蓝儿,你又调皮了。”丝毫不知道真正惹她笑的最大原因是在脸上。 努尔蓝狐笑得更大声了,并且还激动的捶着船身,一切只为了他未发现她在他脸上所作的文章。 “知风,嘻你的脸”她掏出镜子递给他“你自己瞧,哈笑死我了”她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仍然没有停止的意思。 向知风打开镜盖,未作任何心理准备的朝脸上一照,他马上倒抽一口气,被吓了一跳,天!镜中的人是我吗?丑死人了! 向知风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嘴被涂了个“血盆大口”两颊还有着像是古代童男童女般的两抹又红又圆的腮红,额上还有一个大大的“王”宇,这模样实在是非常滑稽,也足以让他险些昏倒。 “蓝儿,你我真是输给你了。”他宠溺的说着,然后拿出手帕,将脸上的口红全擦掉。 “对不起嘛!人家一时想逗你玩,顶多我帮你擦擦,以示我的歉意。”努尔蓝狐顿时从船尾站起来,准备要上前去帮他擦掉口红印,但是一时船身无法支撑忽然的重量移动,马上左右摇晃起来,使得还站不稳的她摔进湖里去了。 “蓝儿!”欲拉住她的向知风还是迟了一步,于是想也不想,也跟着跳进湖里,憋着气寻找着努尔蓝狐的踪影。 没有一会儿,他就在湖中的不远处发现了努尔蓝狐,她似乎被突如其来的落水给吓昏了过去,正顺着湖水漂荡着,及脚踝的长发漂散于其周围,于是急忙向前游去,好救她上岸。 向知风正兴冲冲的游到离她一个手臂的距离,正要伸长手去拉她时,忽然一个漩涡自她的头上方冒出,并以着极快的速度将她卷进其中,这顿时令他一惊,加快了他游行的速度,准备拉住她;可是,这漩涡似乎懂得认人似的,硬是将他弹开。 向知风马上又锲而不舍的游上前,但又被弹开了,而且这次比上次的威力更强更大,将他弹离足足有一公尺的距离,这时的向知风只觉得全身疼痛,就像骨头被人拆了般,手脚不听使唤。 于是向知风就眼睁睁的看着努尔蓝狐被卷进漩涡中,并且消失不见,然后跟着漩涡也消失了,他最后的记忆是——有人掉进湖里了,快救人啊! 第四章 上海市立医院 “怎么会这样呢?知风无缘无故跳到湖里去做什么?他不像是个会闹自杀的人呀!奇怪,真令人想不通。”沈云烟对着躺在病床上的人,纳闷的说。 “是呀!而且光是跳个湖也不至于那么严重,肋骨断四根、大腿严重骨折,手臂竟然还脱臼,啧啧啧!下回我要自杀,千万得提醒我不要‘跳湖’,否则死不成,还要躺在床上十天半个月的,简宜是活受罪嘛!”淼伊人也跟着说。 打从她们三位“向家闲妇”三天前从香港飞回上海时,就收到向知风落湖受重伤的通知,从是连忙又飞车赶至医院,探视病情。 谁知在她们三人不眠不休的照顾之下,向知风仍然是连眼睛眯都没眯一下,这实在是令她们好生气愤,平白无故作了三天“免钱看护”却连想知道的问题都还没得到答案,她们会不气愤,那才有鬼! “倒也奇怪!这三天怎么一直没有看到蓝儿的影子?该不会被知风扫地出门了吧!”商凌蛮道出心中的疑问,理所当然的将努尔蓝狐的失踪推到向知风的身上。 “有这个可能,瞧平常知风都对她不理不睬,更何况我们一走,他哪有可能把她留下。”淼伊人点头,深表同感。 “谁把蓝儿赶走了?哇!知风这家伙真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人家可是一个格格呐!她肯自贬身价下嫁,就算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还把人家赶走,真是太不知道好歹了。”宋孝宁推开病房门,正好听见淼伊人的话,便大发意见。 “哼!孝宁,如果有一个应该作古的百年女人站在你面前扬言要嫁你,你会答应吗?要是我,哈!先吓死在那儿。”向理风跟在他的身后走进来,说道。 “那可不一定!”宋孝宁笑嘻嘻的说“如果那个百年女人像小蓝儿妹妹一样美艳动人,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将她娶回家。” 人家要下嫁的对象不是他,他当然可以说大话,全天下的脸皮就属他的最厚了!向家三位美女全对他的话深感不以为然。 “哼!蓝儿嫁的人可惜不是你,她要嫁的可是我那英俊的胞弟──知风,而不是你这超级大色鬼。”向理风笑道。 “算了,俊男不跟丑男斗。佛家有云:什么样的人,所看到的人都像他一样,你现在就好像苏东坡一样,我还是不跟你争的好。” “什么意思?”向理风不懂他们之间的斗嘴与苏东坡有什么关系,便纳闷的问。 “这就得问我了。”商凌蛮说道,深知佛理的她,对于这个关于苏东坡的故事可是非常明了“古时苏东坡非常讨厌一个聪明的和尚,有一天和尚就问他:‘你看我像什么?’他回答:‘像一坨屎。’并且苏东坡又回问:‘那你看我像什么?’和尚回答:‘像佛祖。’这段故事,就是告诉我们,你的心是什么,你所看到的就是什么。”她解说完毕,自动就把时间还给他们两人。 “嘿!嘿!孝宁,你也高明不到哪里去,你看我像丑男,你自己也就是丑男,所以你少在这里五十步笑百步了。”向理风轻轻松松就把宋孝宁送给自己的话还给他。 正当宋孝宁还想反驳时,躺在床上昏迷了三天的向知风发出了声音,这令病房中所有的人全转移注意力,放到他的身上。 “蓝儿蓝儿”向知风含糊不清的呻吟着。 淼伊人盯着他,久久不见他张开眼睛,有点扫兴的说:“什么嘛,眼睛也不张开,也不知道他要什么,话藏在嘴巴里咬,谁知道他在说什么,我看只有蚂蚁才听得懂。” “伊人,他好像要篮子,嘴里拼命唤着篮子,你知道他要什么样的篮子吗?”沈云烟低下头倾听他说的话,听了许久,才冒出这句话来。 “篮子?他一个生病的人要什么篮子,提着它上街去买菜吗?”淼伊人质疑的道。 “云姊姊,既然知风要篮子,我们就上街把各式各样的篮子全买回来给他,只要他能醒来,一切都好办。”商凌蛮说。 “云烟,你真的确定知风要篮子吗?”宋孝宁问道。 “不相倍我你自己来听,我是听到知风要篮子没有错。”沈云烟白他一眼,怪他不信任她的听力。 “你说是就是啦!我又没说不相信你。”宋孝宁自讨没趣,暗骂自己为何要“逃难”到这里,平白无故当人家的出气筒,他这辈子最失败的决定就是这次。 “蓝儿蓝儿蓝儿!”向知风突然弹了起来,起身坐在床上,脸色非常苍白。 而众人对他突如其来的大叫及弹坐起来都暗叫不好,完了!完了!知风想要篮子想到发疯了,竟然光想着篮子就会清醒过来,哎呀呀!他没药可以医了。 “哎呀喂!疼死我了。”刚清醒的向知风马上被手、脚及背脊传来的刺痛给折腾得大叫着。 “当然疼,你的肋骨断四根,大腿又严重骨折,手臂又脱臼,只差头没绑上绷带而已,否则就像极了从埃及坟墓里跳出来的木乃伊了。”向理风冷哼,对于这位胞弟的自杀,最难过害怕的就是他了,现在见胞弟没事,当然忍不住要泄恨泄恨,以报他平白无故少了几千万个细胞之仇“你就爱自杀嘛!现在受这种皮肉之苦,就是活——该!没人会同情你的。” “等等!你说谁自杀?”向知风搞不清楚的问“该不会是说我吧!” “宾果!聪明的知风,你答对了。”宋孝宁插口笑道。 “我没有自杀呀!”向知风澄清着。 “那你跳进湖里去做什么?别跟我说你跳下去游泳,那你太勤劳了,能游到手臂脱臼、大腿骨折、肋骨断掉,然后昏迷在湖中,古今中外你是第一人,也是最后一人。”淼伊人打趣的说道。 “我我我是跳下去救蓝儿,蓝儿呢?”向知风急问道“她有没有被救起来?” “你还敢问我们蓝儿在那儿,人家一个娇滴滴的格格被你扫地出门,我们还没骂你,你倒反过来向我们要人,知风,你太可恶了!”沈云烟忿忿不平的说。 “我没有把蓝儿赶出门。”向知风虚弱的平躺在床上说。 “那她人呢?”商凌蛮问。 “我不知道。” “不知道?!”众人齐喊,太可恶了!竟然把人给看丢了,太不负责了。 “她回到她的朝代里去了,一个漩涡把她带走的,我就是为了要救她,才跳进湖里的,她回去了,回到她的时空去了”向知风呐呐的道。 “那不是正好,她也高兴,你也高兴,这样你就不用娶她啦!”向理风作了个结论。 “不!我不要她回去!”向知风心痛的吼道。 “为什么?”众人问。 “因为我爱她,我要娶她,我要她作我的妻子。” 向知风的话刚说完,顿时病房的气氛安静起来,每个人面面相觑,不太相信这件事实,太快了吧!才短短一个月,就可以让他从不喜欢到爱,真的是太快了。 “知风,你真的要娶蓝儿?”淼伊人小声的问。 “没错!”向知风肯定的说。 “可是蓝儿她回去了。” “我相信一定有办法能让她回来。伊人,你的巫术能帮我的是不?” “这知风,很久以前我就说过巫术不是万能的”淼伊人面有难色。 “那是夜猫说的,不是你说的。伊人,我相倍你一定有办法,当初二哥就被你救活了不是吗?”向知风把希望全放在她身上。 “可是你二哥是在现代,而你的蓝儿是在古代,这是完全不同的情况,巫术的力量没有法子传达到那么远的距离的。” “那夜猫呢?她的巫术比你高强,说不定她有方法。”他将希望移转到夜猫身上。 “好吧!我将娘亲带来这儿,但是我可不保证娘亲一定有办法,所以你别抱太大希望。”淼伊人说完,便开始进行与她母亲的心电感应,这是她俩的联络方式。 没有超过五分钟,夜猫就出现在病房里,她仍然是一袭的红衣,没有多大的变化。 “哎呀喂!宝贝女儿,你这么急着找我做什么?我正在上厕所耶──啧啧!又是谁生病了?怎么向家的人动不动就生病——哎呀!知风,怎么是你!”夜猫一到病房,就开始大声嚷嚷,一下子就把病房给搞得非常热闹。 “夜猫,你的嗓门愈来愈大了。”向知风苦笑。 “知风,你这几天有没有碰上什么特别的事?”夜猫不亏为算命师,一眼就瞧出他的不对劲。 “恋爱算不算特别的事?”他反问。 “你恋爱啦!有没有打算娶人家呀?好小子,可得请我喝喜酒喔!” “娘亲,你不要叽叽喳喳的乱叫乱叫,知风的新娘子不见了怎么结婚?怎么请你喝喜酒?”淼伊人见他们净是谈些跟主题无关的话题,便忍不住插口。 “知风,小俩口吵架啦!”夜猫听了女儿的话,便笑问“没关系,没关系!女人就是要哄的,你哄她几句她气就消了,别担心。” “夜猫,她人根本不知道在哪里,我怎么哄她?”向知风又苦笑。 “原来她不告而别呀!没关系,包在我身上,我保证一定帮你找到她。”夜猫信心十足的从怀中掏出水晶球,拉了张椅子坐下,问:“她姓啥名啥?” “努尔蓝狐。” “收到!”夜猫笑嘻嘻的摸了模水晶球,嘴里念念有词,渐渐的,她抚摸水晶球的手愈来愈快,原本微笑的笑脸,也转变为严肃,大约过了十分钟,她停了下来,轻抹额上的细汗,闭目养神了一会儿。 “呼!你们这群毛头小子,联合起来算计我老人家,硬是说了一个明朝的格格让我来找,我差点没累死,下回不准再玩这种把戏,累死我了。”夜猫气喘吁吁的说。 “夜猫,你真的看到了蓝儿?”向知风急急的问。 “废话!否则我会那么累吗?” “她在哪儿?有没有怎么样,受伤了吗?” “她是明朝时代的格格,当然是在明朝。她有没有受伤也不干你的事,她是位历史的人物耶!”夜猫还没搞清楚事情的全部情况。 “娘亲,你就行行好,告诉知风蓝儿怎么样了,他是真的爱她,想和她结婚呀!”淼伊人拉着母亲,替向知风求情。 夜猫可呆住了,现在是怎么回事,知风好好的怎么会去爱个古人?而且连容貌也没见过就能恋上,这实在是太离谱了。 “你们谁来说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知风怎么会想要娶一个比我还老的老太婆?”夜猫捺着性子问。 “娘亲,时间没有那么多可以让我们来浪费,你直接读取知风的记忆就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想知风他不会介意的。”淼伊人直截了当就要母亲读取向知风的记忆。 在巫界中,读取记忆这能力是每位巫师、巫女生来皆有的能力,非常省时也非常省力,还可以节省时间及口水,简直是既经济又实惠。 夜猫看了看向知风,见他没有任何异议,于是便放心的开始去读取他的记忆,不消三分钟,她就知道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 她叹口气,说道:“知风,既然她回去了,那就算了吧!你和她根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你就别找她了。” “不!我要找她,我相信她一定会回到我身边,夜猫,你有办法的对吗?”向知风不死心的道。 “知风,是没有办法的,在巫界中根本没有这种法术能让她再次来到我们的世界,更何况她现在——”她停止说话,又摇了摇头。 “她现在怎么了?夜猫,你说话呀!”向知风着急的问。 “知风,她没有记忆了,在这个世界里的一点一滴她全忘记了。”夜猫将残酷的事实说出。 “包括我?” “没错!她连有看过你都不记得了,更何况还会再回来,知风,死心吧!你和她是不可能的。”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向知风听了这个消息,整个人就像丧失了理智般,开始用他惟一没有受伤的手乱砸东西,并且大声吼叫着。 “知风”淼伊人低声唤他,她非常了解失去爱人的感受,那种感觉就像心顿时被人挖空似的,空洞洞的。 “出去!你们全给我出去!我不要再看到你们。”向知风砸完了桌上的瓶瓶罐罐,开始丢床上的棉被,并且赶他们出去。 “知风,你冷静一点”向理风喊道。 “四哥,对不起!你们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向知风伤心归伤心,仍记得尊重兄长。 向理风看了他一眼,平日像狮子般意气风发的他,现在就像战败的公鸡,完全没有往日的雄风。 “我们出去吧!让知风静静。”向理风说完,就转身率先走了出去。 其余的人各自瞄了一眼,也非常是去的跟着走了出去,留下向知风一个人,在乱七八糟的病房中伤心着 明朝东北女真族部落 喜儿一步步的朝“潮汐湖”的方向走去,自从努尔蓝狐在“潮汐湖”消失后,她几乎每天都会上这儿报到。 在她的第六感里,总认为格格还是会回到族里,而她这个做奴婢的就有义务天天等着,等格格回来的一天。 “格格?!” 喜儿走到“潮汐湖”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子漂浮在湖上,她不相信的停止脚步,待看清了湖上女子乌黑的长发后,她发出一声尖叫,开心的冲进湖里,抱着格格匆匆的走回岸上,深怕一个不小心,这怪湖又将格格给带走。 “格格,格格,你可回来了,我终于把你盼回来了,格格。”喜儿轻轻的将她放在草地上,拍打着她的嫩脸,激动的摇着她。 “咳咳!咳咳!喜儿,你把我打死了。”努尔蓝狐在咳了几声后,恢复清醒。 “格格,奴婢一时高兴,忘了──” “算了!赦你无罪,刚刚那漩涡可差点把我给吓晕,幸好你救我救得快,改明儿个将你许配给小顺子,好报答你喜儿的救命之恩。”努尔蓝狐挥挥手,说道。 “格格,使不得、使不得!我不能嫁给小顺子的。” “为什么?他配不上你吗?喜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小顺子有什么不好?高大威猛,骑马射箭他样样精──” “但他是宫里的太监呀!”喜儿截断她的话。 “是呀!我怎么忘了!”努尔蓝狐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没关系,我可以把你许配给宫里的士兵,他们总不是太监了吧!咦?喜儿,你给我换的是什么衣裳?长得怪模怪样的,我不喜欢,帮我褪下。”她发现到身上所穿的衣服,便道。 “这”喜儿瞧了瞧主子身上所穿的衣服,这身打扮她从没瞧过,怎么换下? “这什么这,快换下呀!”努尔蓝狐站起来,好让她方便更衣。 “奴婢该死,奴婢不知道从何下手。”喜儿看着她身上所穿的衣服,差点连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她一直知道格格的身材好得没话可说,但是现在这身打扮,相信族里所有的男人瞧了铁定会喷火,一条怪里怪气的布紧紧里着她修长的腿,而上身那块白布,将格格的上半身给勾勒得完美极了,又加上刚刚浸过水,使得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这真的是会让女人嫉妒、男人爱慕的身子 “不知道从何下手?喜儿,看来我真的不太像主子了,连一点应有的威严也没有,我太失败了我。”努尔蓝狐边说这脱下衣服,非常顺手,一点也没有停顿“改明儿个我请额娘将你调到别的宫去,让你去服侍别的格格” 喜儿“噗咚”的跪到草地上,满脸泪水的猛向她磕头“格格,是喜儿的不对,是喜儿不好,喜儿以后一定会乖乖听格格的话,求格格别把喜儿调到别的官去,求求您,格格。” “哎呀!你这是做什么?我跟你说着玩的,你倒当真起来,快些起来,瞧你哭得淅沥哗啦的,不晓得的人还以为我刻薄你呢!而且就算我要把你调到别的宫去,说不定别的格格也不肯要你,所以——”努尔蓝狐将她扶起,笑道:“你跟定我了。” “真的?”喜儿半信半疑的问。 “本格格何时说话不算话啦?” “谢格格恩宠,喜儿一定好生的服侍您,不让您有任何病痛。”喜儿破涕为笑,又再一次跪下来磕头,只不过这次是谢恩,而不是谢罪。 “免了!我们也该回宫了,出来这么久了,额娘一定焦急得不得了。”努尔蓝狐急急的要回宫。 奇怪!才出宫不到三个时辰,我怎么感觉好像一个多月没见到额娘了,真是奇怪! “格格,喜儿有件事想要问您,但是不知道可不可以。”喜儿踌躇着。 “想要知道什么,你尽管问吧。”努尔蓝狐边往宫中的方向走,边说。 “格格,您这一个月上哪儿去了?” 努尔蓝狐停止脚步,转过身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喜儿,你是贵人多志事吗?我这一个多月上哪儿去你应该比我清楚呀!不是和你出宫骑马打猎,就是陪额娘下棋,再不就是忙着跌倒,这些事你都有参与呀!怎么反倒回问起我来了。”“格格,那是上上个月的事,我指的是上个月你失踪的这段日子的事。” “我上个月哪有失踪,我们都在一起呀!”努尔蓝狐想也不想的说“我们直到现在都还在一起呀!” “格格,我是指你被漩涡卷进去之后的事。” “喜儿,你还好吧?我被漩涡卷进去之后就是刚刚呀!你把我救起来了呀!我还差点跪下来向你磕头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你忘了吗?”努尔蓝狐退后几步,用一种看疯子的眼光看着她,天呀!可怜的喜儿,跟在我身边跟的太久了,才会使她变成疯子,都怪我太美丽,才会使她自卑得不正常,这全都是我的错! 而喜儿也是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她,天呀!可怜的格格,竟然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脑筋不正常了,未来的世界其是太可怕了。 于是两个主仆,都非常惋惜的相拥在一起,替对方感到可怜。 “知风,你这是何苦?不吃不喝,你的病也不会好起来呀!”夜猫走进病房后,对着在床上发呆的人说。 打从两天前向知风住进医院后,就开始拒绝吃喝,他自己还不以为意,但外头所有的白衣天使可心疼死了。从夜猫踏进医院时,就有上百位白衣天使向她进行疲劳轰炸,诉说他的情况,于是她才会一进病房,就开始对他说之以理,动之以情。 “除非蓝儿回到我身边,否则我不会吃东西的。”向知风可是非常顽固。 “她就已经丧失记忆了,怎么回到你身边?你这傻小子,就跟你二哥当年是一个模样,怎么劝都劝不听。” “你如果帮我把蓝儿找回来,我就什么都听你的。”他拉住她的手说“夜猫,你有办法的,是不?” “哎!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说没办法,那不是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吗?”夜猫叹口气,笑嘻嘻的说“我替你批过命,那位姑娘和你是有段姻缘,所以我才决定帮你,否则这穿越古、今两界,可是件大事,是不能随便乱来的。”她边说边从怀裹拿出个小锦囊递给他。 “这是什么?” “‘回梦珠’!我不能将她带回你身边,也不能将你带到她身边,所以只能给你这三颗珠子,让你进入她的梦中,唤醒她对你的记忆,让她自己再从她的时空来到这个时空,只有她才办得到。” “但是这时间的距离这么遥远,我一定能进入蓝儿的梦中吗?”向知风很是怀疑。 “傻小子,梦是没有时空的分别的。” “那要怎么使用?”向知风倒出锦囊里头的三颗回梦珠,它就像弹珠般的大小,乳白又带点清澈透明,不时还散发着淡淡的光辉,握在手中冰冰凉凉的,令他顿时感觉通体顺畅。 “含在嘴中。这回梦珠是巫界中的三大宝物之一,是伊人她的父亲留给我的,平常放在身边就会让人的心顿时宁静,是件非常奥妙神奇的宝物,但是每颗珠子只能使用一次,三次过后她还没回到你身边,那就算是巫界的头头——巫神也爱莫能助了。” “这”“别说了,你好好把握机会,我走了。”夜猫打断他的话,交代完就低念几句咒语,便离开了病房。 向知风将视线又调回到手中的回梦珠上,他决定好好利用这件惟一能带回他的蓝儿的宝物。 蓝儿,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去找你他在心中念着。 第五章 “额娘!孩儿不喝这乌漆抹黑的东西,味道古怪又难以人口,您就别再逼孩儿喝了好不好?额娘。”努尔蓝狐放下手中的一碗药汤,站起身走到正在刺绣的月林娘娘身旁,揽着她的脖子撒娇。 “不行。蓝儿,太医说你患了‘局部性的失忆症’,连之前一个月的事都不记得了,这是很伤身体的,为了额娘也为了你自己,乖乖把药喝完。”月林娘娘拥着女儿,宠溺的说。 “不要!额娘,那药比泥巴加水还要难喝,每回我喝了它,就觉得一整天吃进肚子里的东西都是苦的,那太医根本就不懂得治病,我没有生病,是他硬塞个鬼病名给我,什么‘局部性失忆症’,我听都没听过,我看他一定是想要赚取多一点的俸禄才胡编一个,真是庸医。” “蓝儿,额娘不准你在背后说太医的坏话,这不是一个格格应该有的言行,现在你乖乖的喝完药汤,上床睡个午觉。”月林娘娘不悦的说。 “额娘——”努尔蓝狐还打算撒娇到底。 “喜儿,把药汤端过来给格格喝,你负责看着她喝光,然后赶她上床睡觉,如果给我发现你帮着格格瞒我,我就唯你是问。”月林娘娘将矛头转往喜儿身上,交代完毕,就放下手中的绣线,站起身对身边的侍女说:“扶我上御花园逛逛,这些日子可把我给累坏了,赏赏花,可以提提神。” 身旁的侍女答应了一声,就搀扶着她离开了“月林宫” “喜儿,你不会逼我喝药汤的是不?”努尔蓝狐待额娘一离开宫里,就笑嘻嘻的问。 “娘娘交代过,我要看着您喝完药汤,并且送您上床。”喜儿端起盛药的碗,踱步到她面前,不带一点笑容的说“格格,您喝吧!” 笑话!我可是堂堂的女真格格,岂容你这个侍女对我呼过来唤过去,全女真族里就只有我美丽的额娘及那可恶的阿玛能命令我,其余的人——哈!免谈! “不喝!不喝!说什么我也不喝,你休想让我灌进那碗药,休想。”努尔蓝狐要赖的跳上床,横躺在床上把玩着胸前的一块紫色玉佩。 怪了!何时我有这块玉佩的?怎么记不起来了,不过倒挺美丽的,我喜欢,就收着吧!她笑嘻嘻的拉起衣角擦拭着王佩。 不知道为什么,努尔蓝狐看着这块玉佩心里就暖烘烘的,似乎这块玉佩有着特别的纪念价值似的,真奇怪!她纳闷的想着。 “格格,您就别整喜儿了,如果娘娘回到宫来见到这药汤还留着,她老人家会怪罪下来的。”喜儿哭丧着脸,向她求道。 “那可以把它倒掉,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是不会有人知道的。”努尔蓝狐替她出主意。 “不行,这药材很贵,太浪费了!”喜儿叫道“好格格,您就喝了吧!” “说不喝就是不喝,你再叫我喝我就把你赶出宫去。”努尔蓝狐不耐烦的说着,忽然灵光一现,有个绝妙的两全其美方法“喜儿,你过来。”她笑嘻嘻的唤着,眼神中有一抹调皮又邪恶的笑容,但是喜儿并未发现。 “格格,你肯喝了?”喜儿开心的眉开眼笑,刚刚的愁容完全消失。 “是呀!我跟你说先把药汤给我,对嘛!给我就对了。”努尔蓝狐喘过喜儿手中的碗,尽量让自己不对着那碗黑不溜丢的药汤皱眉,她作违心之论的说:“其实仔细看看,这药的模样还挺讨人喜欢的,仔细闻闻,也觉得这味道挺香的,喜儿,你闻闻看,看我说得对不对?”她站起身,跪立在床上,端起碗凑到喜儿的鼻前让喜儿闻。 喜儿果真不疑有他的低下头细闻,正当她开口准备回答自己对这碗药汤的评语时,努尔蓝狐就以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整碗药汤一口气全灌进她的嘴里。 “啊哈!喜儿,你闯大祸了,竟然把整碗药汤给喝光,这可是额娘给我的耶!你想要品尝跟我直说就好了嘛!犯不着用‘偷喝’的呀!幸好宫里只剩下我和你,否则可会被人杀头的呢!格格今儿个我很开心,所以不治你罪,但是可不准再有下一次吧!” 努尔蓝狐这招果然高杆,一连串的指骂可让喜儿百口莫辩,只能自叹倒楣,跟了这样的主子。 “格格──” 努尔蓝狐急急打断她“我知道,你一定是要提醒我不要跟别人说是不是?我保证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偷喝’光了所有的药汤,但是你也不能随便宣扬,否则我可不救你了。好了,我现在要午睡,你不用替我更衣了,退下吧!” 喜儿低叹了口气,她还能说什么?明明是被害人,却反被说成是害人的人,但药汤都在她的肚子里了,还能喊冤枉吗?于是她摇摇头,答应了一声,就退出去了。 在喜儿自认倒楣的情况下离开了“月林宫”后,努尔蓝狐马上笑瘫在床上,嘻!没想到这招这么好用,三两下就将那药汤给灌进别人的肚子里,嗯,以后可以再用,她笑着决定。 “时辰不早了,也该给喜儿一点面子,骗了她喝进一碗药汤,再不上床睡觉,那太过意不去了。”努尔蓝狐疲倦的伸了伸懒腰,伸出手拆下头上的发髻,让长发宣泄而下,她摸了摸胸前的玉佩,略带孩子气的对着玉佩说:“玉佩呀玉佩,我们睡觉吧!” 说完她便躺在床上,阖上眼,渐渐的进入梦乡 “蓝儿,蓝儿。”向知风在梦中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中,发现到他这几天来一直思念着的可人儿,于是他开心的唤她。 “你你是谁?”努尔蓝狐张开眼睛,对于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陌生人感到惊讶,但是在看清他的容貌之后,又觉得非常熟悉。 “我是知风呀!你忘记我了吗?”他的眼神马上出现一抹受伤的神情,但随即又消失在眼底,其时间虽然快,但也足以让努尔蓝狐看清楚那抹眼神。 “我我曾经认识过你吗?”她伸出手,情不自禁的想抚摸他纠结在一起的眉,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落寞的神情,她的心底就阵阵的刺痛着,便困惑的问他。 “认识。”向知风温柔的回答,对于她的“情不自禁”他的嘴角向上扬起,即使她丧失了记忆,但却丧失不了她对他的情。 “对不起,我忘记了。”努尔蓝狐不好意思的垂着头道。 “这不怪你,你丧失了记忆。”向知风轻声安慰她。 “你说你叫——” “向知风。” “你可以告诉我,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努尔蓝狐非常有兴趣知道,毕竟她对于这个挺拔俊俏的男人一点印象也没有,却又觉得他很熟悉。 向知风深情的看着她,一眼就瞧见挂在她胸前的紫色玉佩,他笑了笑“我是这块玉佩的主人,这块玉佩是我亲自帮你戴上的,喏!你瞧,这戒指是你拿来跟我交换玉佩的。”他伸出手,展示戴在手指上的戒指。 “那是我的戒指!怎么会在你那儿?” “你送给我的。” “你到底是谁?”努尔蓝狐看着他,对于曾经将自己心爱的戒指送出去这码子事一点记忆也没有,便防卫性的往后退几步。 “向知风。”向知风又再重复说一遍,其实他大可直截了当的告诉她两人之间的关系,但他不愿意,他要她自己想起来。 “我当然知道你叫向知风,你总是有个来历吧!” “你想不起来了吗?” “我该想起些什么?如果你是男子汉大丈夫,为什么不说出你的来历?你是哪一国人,做什么买卖的,总得介绍给我了解了解呀!”努尔蓝狐根本理不出头绪来,于是气得大叫。 向知风笑了笑,淡淡的说:“这些你会想起来的,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问过我了。” “神经——”努尔蓝狐忍不住要脱口骂他,但顾及到自己是位格格,于是硬生生的把到嘴的话又给吞了进去,她可以断言,他们俩认识的时候,那气氛一定弄得非常僵,一定是的! 因为像她这样一个冰雪聪明的人,碰上这样一个智障加三级的混蛋,那气氛怎么会融洽得起来?净是说些跟问题无关的话。 “嘿!嘿!你就当作是为我的失忆点一盏明灯,照亮我的脑子行不行?”努尔蓝狐傻笑着。 “你看玉佩吧!它是我最爱的东西,我会将它送给你,一定是有特殊的含意——”向知风话才说到一半,就忽然消失了。 努尔蓝狐急急的东张西望,高喊着地的名字,心里竟产生一股莫名的恐惧,她一吓,就从梦境回到了现实世界—— “知风!知风!”她一个翻身,从床上跌至地上,整个人马上恢复清醒。 努尔蓝狐眨了眨眼,哪里有向知风的影子,她只不过是作了个梦罢了! “怪异的梦!我铁定得了妄想症,要不就是冬天过得太久,开始想念春天来了,竟然大白天的作起白日梦来了。”她拢了拢长发,一眼就瞟见胸前的紫色玉佩。 这玉佩是我亲自为你戴上的,梦中的话马上跃入她的脑中,努尔蓝狐连忙甩甩头,拿下玉佩端详着。 这是由紫色的琉璃作成,是淡淡的紫,上头还有着一只古怪的动物,有点像狮子又有点不太像,但却又非常雄伟;玉佩的背面是平滑的,但在最角落的地方,刻了三个小小的字——向知风。 “哇!真没想到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竟然能够预先得知玉佩上刻有这三个字,嗯!改明儿个我就到族里摆个摊子,充当算命师好了。”努尔蓝狐笑着自言自语,开始觉得自己不愧为天之骄女了。 “琼环格格?”一个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来,是一个雄厚的男声。 “你大胆,谁允许你擅自进入‘月林宫’?来人呀!快来护” “格格,我是完颜信。”完颜信拄着法杖说道。 “谁管你的面貌有没有完蛋,擅闯‘月林宫’就是你的不是!瞧你都七老八十了,还敢偷看本格格美丽的睡相,我非得让小顺子把你拖进地牢里关起来,饿你个十天八天的,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犯错。”努尔蓝狐脱口骂道。 一向在宫中不苟言笑的完颜信,在听了面前这位活蹦乱跳的格格辟哩啪啦说了一串话之后,忍不住失声笑出,惹得闻声而来的小太监——小顺子,当场傻在原地。 “你笑什么笑!小顺子,把这个面貌完蛋的人拖进天牢,我不要看见他。”眼尖的努尔蓝狐瞧见站在背后发呆的小顺子,便下令。 小顺子又是一呆,然后小步的走到格格身旁,悄声的在她的耳边报告“格格,他是完颜信法师。” “废话!我当然知道他叫什么‘面貌完蛋的信’,还需要你提醒我,快点把他拖进天牢去。”努尔蓝狐气得大吼道。 “格格,他有‘免死金牌’。”小顺子继续说。 “怕什么!他有免死金牌,我可以赐给你‘免活金牌’,如果他再不进天牢,我现在马上就可以颁给你。”她狠狠的说。 看来格格压根儿不知道何谓“免死金牌”才敢如此说话。 “格格,他是完颜信,奴才不敢抓他。”小顺子见暗说不行,干脆就直截了当的明说。 “为什么?”努尔蓝狐问出一个她自认为不白痴的问题,但是实际上却是很白痴的问题。 全东北有女真人的地方都知道完颜信是皇上最宠信的臣子,他虽不干涉政事,却有发动兵权的权力。今年虽已上了不惑的年纪,但身子骨却硬朗得很,好在他的野心不大,待人也没有大臣的架子,惟一的缺点就是不常笑,所以大致上,每个人对他是又敬又畏。 但是现在,努尔蓝狐却不知道面前站的人是位足以令她致命的大人物,反而还想要抓他进天牢,也难怪会惹得完颜信失声大笑。 “格格,他是皇上的宠臣。”小顺子以最简单明了的方式,告诉格格这位大人物的来历。 “他?”努尔蓝狐压低声音问,语气净是些不相信。 “没错。” “喂!完什么信的,你认识我阿玛,你是我阿玛的宠臣?”努尔蓝狐踏上前,不客气的问。 “我确实认识皇上,但‘宠臣’两字我愧不敢当。”完颜信淡淡的回答,对于这个称呼,他并不是很喜欢。 努尔蓝狐听了他的回答,更加认定他就是阿玛的宠臣。 本来嘛!通常宠臣是不会自称自己是宠臣,只有那种皇上连名字都记不起来的小角色,才会不要脸地到处宣扬自己是宠臣。 “瞧你正正派派的,不会不知道宫中的礼仪吧!怎么可以随便跑到后宫来,不怕被人抓到了会杀头?”努尔蓝狐的口气已经客气了许多。 天!都跟格格说了,大法师有“免死金牌”谁敢砍他的头?小顺子受不了了。 “月林宫没有答应通报,所以微臣只好冒冒失失的闯进来,请格格恕罪。”完颜信真诚的说,人虽没有弯腰磕头,但语气里的真诚是足够了。 努尔蓝狐这才猛然想起整问“月林宫”里只有她与额娘,及奶娘、喜儿、小顺子而已,于是她便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阿玛派遣的太监、宫女少,所以劳烦您亲自进来,真是小顺子,还不快奉茶上来。” “奴才知晓,奴才去去就来。”小顺子一揖后,急急退了出去。 “大法师,我们到前厅谈。”她微微一笑,将他请出去外头。 其实这“月林宫”只有一丁点儿大,平日都是努尔蓝狐与月林娘娘同睡,正厅与闺房也只有一扇屏风遮住,所以称“月林宫”为宫,似乎太牵强了些,宫中大臣,随随便便挑个人的家,也比这“月林宫”气派多了。 “我是来找你的,琼环格格。”完颜信一坐定,就开门见山的说。 “从前我似乎没有见过你吧!你有什么贵事会忽然想到要找我呢?”努尔蓝狐的眉微微一挑,该不会我其的患上了失忆症,怎么什么人都不记得了? “格格前一阵子失踪,我卜过卦,您是不应该再回来的,但是这次安然无恙回来,微臣深觉奇怪,于是今日特来此地,想替格格再卜一次卦。” “哈!你也知道我失踪,恐怕整个宫里只有我阿玛不知道我失踪了,好吧!你爱算就算吧!对我来说是无所谓的。” 完颜信得了她的应允之后,便拿出铜板,开始为她卜起卦来。 大约半炷香的时间,完颜信默默的收起铜板,一句话也不说的看着她,盯得她全身乱不对劲的。 “喂!你瞧什么?”努尔蓝狐不舒服的叫道。 “格格,您还记得这一个月上哪儿去了吗?”完颜信一脸严肃的问。 “不知道,但那宇宙第一大庸医说我得了失忆症。” 完颜信微微一笑,只有她会骂太医为庸医。 “那你一定不记得认识了什么人吧?” “知道,认识了一个叫向知风的大男人。”努尔蓝狐用归纳法将刚刚梦中的人推到那忘记的一个月里“是我刚刚作梦梦见的,并不是我忽然恢复记忆,你别太高兴。” “那您知道你们之间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吗?”完颜信笑着问,看来皇上丢了一块宝在这儿,但即使现在发现了也没用,他们父女俩天生没父女缘。 “谁知道!刚刚我有问他,但他死也不告诉我,哼!也不想想,好歹我也将自己心爱的戒指送给他了,他竟然不告诉我。完颜信,你知道吗?” “你和他是已有婚盟的夫妻关系,戒指是你送给他的定情物,而这玉佩是他送你的。” “啥?”努尔蓝狐整个人当场傻掉,她竟然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将自己许配给别人,跟别人私定终身,然后就忘记了,这太令人难以想像了,她何时变得这么大胆? 当努尔蓝狐死不相信自己这么大胆的同时,完颜信已悄悄的离开了“月林宫”至少他该做的全做了,该讲的都讲了,她的幸福一切都要靠她自己,只有她知道回到未来的关键。 夜悄悄的来临,月牙儿早已经高挂在半空中,东北的夜晚特别宁静,特别的有味道。 在“月林宫”的努尔蓝狐仍然维持着下午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她尚未从下午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小顺子,格格是受了什么刺激,否则怎么一觉醒来就对着桌子发呆,该不会是病情恶化了,我们该不该去传太医来看看格格?”喜儿扯起小顺子的衣角,偷偷问道。 “我想是不用了,今儿个下午,完颜信曾经上过我们这儿,他不知道和格格说了些什么,他一走,格格就变成这副傻样了。”小顺子叙说道。 “那你有听见他告诉格格些什么话吗?” “天知道!那时格格叫我下去端茶,我端茶都来不及了,哪会有时间听。” 喜儿听了他的话,差点没当场喷血,她忍不住用力的扯着他的辫子,斥骂:“你这个鬼顺子,瞧你平常溜班溜得倒满机灵的,怎么今儿个这些个机灵全移了位,也难怪我们‘月林宫’兴旺不起来,光是要你奉个荼,你都能奉到客人走了才送上厅来,敢情倒好,你是到中原去端茶去了是不是?” “哎呀呀!轻点轻点,喜儿,你要把我的辫子给扯掉了,行行好,快些松手。”小顺子仰着头求饶。 “哼!这么简单就放过你怎么行,我得想个法子,替格格罚罚你。” 小顺子当场垮下脸,嘴里嘟囔着:“我不过是倒茶倒得久了些,你就要罚我,那如果我一去不回,那你不是要去掉我这条小命,难怪整个宫里大大小小的士兵没有一个想娶你,虎姑婆一个。” “啊——” 一个尖叫声忽然响起,吓得小顺子当场跪到地上,天呀!喜儿发威了,她铁定听到他的话,气得火山爆发,这下他是小命不保了 喜儿受不了的踹了一下小顺子的“尾椎”看不过去的说:“喂!你还算不算是男人呀!一声娇弱的叫声就吓得你抱头乱窜,快站起来,别在那里丢人现眼,瞧瞧格格是怎么了!” 原来那叫声并不是出自于喜儿的口中,而是出自于努尔蓝狐的嘴中,所以理所当然的——小顺子的命是保住了。 “格格,发生什么事了?”喜儿踏上前关心的问。 “没事!真是该死,我怎么没有想到,他既然可以到我的梦中,那我就赶快去睡,好问清楚地是用了什么方法逼迫我和他私定终身的,嗯,就怎么办!”努尔蓝狐回答完喜儿的问题后喃喃自语着。 直到现在她仍然认为自己不可能会这么大胆,敢和别人私定终身,所以自然而然的将自己的“私定终身”视为被恶势力所胁迫,而自怜自哀着。 “喜儿,帮我更衣,我要就寝了。”努尔蓝狐下令。 “格格,现在才刚掌灯,您就要睡了?”喜儿惊讦的问。 平时她的好格格可是非得等到天色微亮时才肯乖乖上床,怎么今儿个才掌灯就要就寝了,这真是天要下红雨** “喜儿,格格我何时睡觉还需要经过您‘老人家’的同意才行?帮我更衣,少说废话。”努尔蓝狐嫌她你簦?鹕硗?练绾笸纷呷ァ? “喜儿不敢,喜儿这就帮格格更衣。”喜儿恭敬熟练的替她卸下衣服,顺道儿将她才刚梳上不久的发髻又放了下来,好生的梳理过一遍。 “额娘呢?” “娘娘刚刚请刘娘娘宫中的小太监回来通报过,今儿个要在‘闲玲宫’过夜,不回来住了。” “噢!好了、好了,喜儿,你下去吧!我很困了。”努尔蓝狐伸了伸懒腰,要她退下。 喜儿答应了声,就扯着小顺子一同退下了。 努尔蓝狐甩了甩长发,爬上床,整个身子舒服的平躺在床上,一头长发散乱在四周,将她整个人完全包围着,形成一幅极为妩媚的画面。 仔细的看着紫色玉佩,对于这块紫色玉佩她是无限喜爱,说不出是为了什么理由,反正就是认为这块玉佩是不能离身的,该不会是因为它是“定情之物”的关系吧? 努尔蓝狐用力的摇着头,企图想甩掉这种滑稽的念头,我铁定是吓过了头,竟然会以为自己是因为这是定情物才喜爱,搞清楚点,你可是被逼婚的耶!努尔蓝狐!她在心中提醒自己。 忽然一股倦意自脚下向上蔓延,毋需多久,她的眼皮渐渐沉重,终于慢慢阖上,向周公报到去了。 “喂!你瞧什么瞧!没读过圣贤书也该听过圣贤话,孔老夫子说得好:非礼勿视,你爹娘没教过你不准偷看别人的睡姿吗?”在睡梦中的努尔蓝狐感觉到有一双眼眸直直的盯着她看,于是便张开眼,就瞧见坐在床边注视她的向知风,不客气的骂道。 “没有。”向知风笑嘻嘻的回答,对于下午的短暂相聚,已经足以让他恢复本性,不再愁眉苦脸了。 “哼!就会贫嘴。”面对他的笑容,她的不客气全缩回肚子里,全使不上来了!“你下午怎么了,怎么忽然就消失不见?”她略带埋怨的语气。 “我忽然被人叫醒了,当然消失不见了。怎么?想我呀!我这不是来了吗?”他嘻皮笑脸的说。 “鬼才想你!”努尔蓝狐违背心意的说,确实,下午短短的谈话,话虽不甚投机但却令她非常熟悉,熟悉到醒来后还会不时的想到他。 不可否认的,他对我的吸引力是非常大的,大得足以让我害怕。 “喂!你真的是这块紫色玉佩的主人?”努尔蓝狐再次确定道。 “嘘,叫我知风,否则我拒绝回答你的任何问题。”向知风调皮的道。 “知风——这下你可以回答我了吧!”努尔蓝狐翻了翻白眼,妥协的唤他。 “如假包换。” “那你真的和我私定终生了?” “没错,蓝儿,你想起来了呀!”向知风兴奋极了。 “鬼才想起来,是完颜信告诉我的。” “完颜信?他是何方神圣?光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不值得你这么亲热的叫他。”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浓烈的醋味。 “拜托,人家是个年近半百的高龄法师,是个一等一的好货色,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你也不见得高明到哪里去。”嗅出他散发出来的醋味,努尔蓝狐的心不禁窃喜着。 “偏偏这个不怎么高明的家伙正巧就是你的夫婿,你就将就一点用,不要想去染指别的‘好货色’,你是我的!不准你去想别人。”向知风将她拉进怀中,霸道的嚷着。 “哈!瞧你说的,好似我上市集去挑货买货,硬把你自己说成是货物,又和别人比品质的优劣,真是服了你了。”努尔蓝狐任他搂着,舒服的笑道。 “没办法呀!谁教我老婆要把我看成货物呢?我只好委屈点,充当一下货物啦!” “谁是你老婆了!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喂!货物既出概不退换送八个字你没听过呀!你既然买下了就不能退回了。”向知风抗议着。 “没关系,大不了我将你丢到垃圾堆里,不要你了,然后再去市集里挑一个。”努尔蓝狐故意惹火地。 “你敢!” “敢!当然敢,你能奈我何?”努尔蓝狐绽开笑容,抬高下巴,直视着地,算准了他不敢对她怎么样,所以便大胆的顶撞他。 但这回她可算错了,向知风想也不想,就狠狠的吻上她的唇,吸吮着她甜美的唇瓣,用力的、略带惩罚的,将她吻得晕头转向、四肢无力,一颗心狂跳的怦怦、怦怦 不知过了多久,向知风离开了她的唇,嘴角上扬的说:“我可以一直吻你,吻到你不敢将我丢到垃圾堆,跑到市集再去挑一个。” “你你下流。”努尔蓝狐娇弱的轻骂,整个人躺在他的怀里满脸通红的,心还不停的狂跳着。 “但是我很英俊。”他不怕羞的自夸着。 “恶心!全世界就属你最不要脸,喂!你为什么老是出现在我的梦里?” “因为你成天都在想我,所以就梦到我啦!这就叫作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对不对?”向知风故意违她。 “向知风,我是跟你说正经的,你能不能在现实的生活中以真面目见我?” “当然可以。”向知风想也不想的就回答。 “真的?”努尔蓝狐兴奋的揽着他的腰,开心的叫着。 “不过——你得自己来见我,我不能去找你。” “为什么?好呀!你耍大牌呀!哼!我偏不去找你。” “我没有法子到你们的时代去,在你们那个时代来说我被称为‘未来人’,我是回不去的。”向知风老实的说。 “你别骗我了,你既然是‘未来人’,又不能来我们这个时代,那我们是怎么私定终身的?” “是你闯入了我们的时代,然后硬逼若我跟你交换信物的。”向知风用鼻子轻磨擦她的,笑着说道。 “我是跟你说正经的耶!” “我也是在跟你说正经的,蓝儿,相信我,我没有骗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非亲非故的,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努尔蓝狐嘟着嘴嚷着,对于他的话她是百分之两百的相信,但是仍然想逗逗他,逼他说出她想听的话。 奇怪!才碰过两次面,她的心为什么全向着地了;而且还是一面倒的战况,好似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是为了他而运行活动着。 “凭我爱你呀!”向知风低着头,将下巴轻靠在她的头顶上,双手紧紧的环绕着她的腰说“蓝儿,我如果能到你们这时代,我一定二话不说的赶来,但是我不知道呀!只有你有能力来到我的时代,蓝儿,你愿意来吗?为了我,你愿意吗?” “可我不知道怎么去呀!”她懊恼的说。 “我猜应该是跟水有关,上回你会回来这儿,就是被一股漩涡带走的。”他回忆起当时的情形。 努尔蓝狐听了他的话,心里已经有了个谱,知道应该如何能到他的时代去了。 是“潮汐湖”!只要将他的话和喜儿的话比对一下,就不难明了是那股强大的漩涡带走她的,但是 “知风,我想我不会去找你了。”努尔蓝狐困难的吐出这句话,然后难过的靠在他的胸膛。 向知风沉默不语,并不是因为她的反悔,而是因为了解她的苦衷。 确实,一个是陪伴了二十多年岁月的母亲,另一个则是自己用整颗心去爱的人,两个对她来说都是非常重要、非常难以割舍的;既然两者不能兼顾,那她只能选择她那半辈子都是孤单的母亲。 “没关系,我不勉强你,我以你的意见为意见,反正我还有一颗‘回梦珠’,那代表着我还可以和你再见一面,我不愿看到你为难。” 努尔蓝狐抬起头,看着向知风,看入他深情的眼里—— 他了解我的,不是吗?有这样一个深爱我的男人,我是比任何人都幸福多了,有夫如此,我还要强求些什么呢?如果可能,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嫁他作为糟糠妻。 “知风,我答应你,等我的额娘百年之后,我一定立刻去找你,如果如果你那时身旁还没有人陪的话,我一定嫁给你。”努尔蓝狐给他承诺,说到最后脸开始羞红起来。 “定情信物你都收了,你是嫁定我了。”向知风笑着说,适时的将刚刚的愁苦一扫而空,老天!我真爱极了她羞红脸时的俏模样。 “但是我不能给你一个时间,毕竟没有一个儿女会希望自己的阿玛、额娘早早过另一个新的人生的,对不对?”她低低的说着,忽然惊觉自己似乎太过分了点,好像要他打光棍等她一辈子似的“知风,我并没有要你等我的意思,如果你有碰到别的好女孩儿,你可以娶她,我不会怪你的。”她的话虽然是说得非常宽宏大量的模样,但是那股醋味却浓得很。 “傻丫头!我既然爱上你,就没有打算再爱上别人,我是很专一的。”他轻吻着她的额为她的醋意高兴着,语气忽然一转,变得非常正经,不再是上一秒钟那个充满孩子气的人了“听着,我会等你的,相信我。” “知风”努尔蓝狐感动的哽咽着。 “可是别让我等太久,否则七老八十了才步上礼堂成亲,太奇怪了!”向知风又变成了那个永远不正经的小子。 “不会的!不会的!”她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印下一吻。 “这才是我的好蓝儿。”向知风满意的回吻着她。 在享受完他的吻之后,努尔蓝狐忽然想到一件事便说:“知风,你刚刚说的‘回梦珠’” “那是我能进入你梦中的方法,一共有三颗,我已经用了两颗,只剩一颗” “知风,答应我!不要再使用这剩下来的最后一颗,我要你留着它,乖乖的在那儿等我回去。” “为什么?这样以后我就不能再见到你了,我不要,你这样逼我太不公平了。”向知风毫不妥协的道。 “知风” “你别劝我,我不会答应你的。” “好!那你以后再进到我的梦中一次,我就拿大刀砍死你,让你再也看不见我。”一山还有一山高,努尔蓝狐自有自个儿的方法让他降服。 “蓝儿”向知风为难的唤她。 “知风,你就答应我嘛!我要你留着它,是要让你作别的用途的。”努尔蓝狐转硬为软,撒娇的央求奢他。 “什么用途?” “给别的‘有缘人’呀!既然这‘回梦珠’的功能这么大,就你一个人独吞太不够意思了吧!我要你留着,就是相信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的。” “但是这样我们会很久不能见面的,我会忘记你的容貌”向知风已经开始软化了。 而聪明的努尔蓝狐就紧紧捉住这得来不易的机会,打断他的话“那今晚你就仔细的瞧个够,反正夜还很长呢!” “但是——”向知风还有但是,可借他还没说出口,就被努尔蓝狐的唇给堵住了接下来要讲的话,他在心中叹了口气,被她彻底给降服了。 但乐观的天性令他随即又微笑起来,没错!夜还很长很长呢! 第六章 一年后 香港 “砰──”一样不明物体直直的从树上摔落下来,不偏不倚的打中了正从树下穿过的一位老绅士身上。 “哇!老天!这儿是哪儿?我来到知风他们的世界了吗?”那个不明物体在经过一连串的折腾之后,发出惊叹的声音。 可真是累惨我了!假如我知道做一次到未来的旅程是这么惊人的话,打死我——还是要来,因为知风在这儿嘛! 原来这个“不明物体”正是和向知风分开了一年的努尔蓝狐,她在简单庄严的葬礼上安葬了早逝的月林娘娘之后,安排完了月林宫的各大小事,穿上当年她视为怪里怪气的衣服之后,便走入“潮汐湖”来赴这个无期限的约会了。 “喂!小姑娘,‘人肉沙发’够舒服吧!”抱着她的老绅士——陈贤,以着不带一丝感情的口吻说道。 “哎呀!您怎么在我身子下面?想自杀也得找个比较痛快的方法,这种‘被压死’的滋味可不好受耶!而且我又这么娇弱,压不死人的。”努尔蓝狐发现自己正被一个“皱纹爷爷”抱着,便大叫道。 “小姑娘,是你没有半点预警的就从树上摔下来,跌到我怀里,何时我说过要自杀了。”陈贤提醒她到底是谁的错误。 今儿个他心血来潮的想到自家后山的树林里逛逛,好扫除这些日子的烦恼,谁知他才刚开始要逛,就给“逛”出了个女娃儿,他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是吗?”她疑惑的环顾着四周,没错!这儿除了树林外还是树林,可没见到有半点其他特殊的东西,我不是从树上掉下来,那还会从哪儿掉下来? “嘿!嘿!真对不住,我刚刚在上头打盹,一个不小心给压到你了,真对不住您,‘皱纹爷爷’,您就别皱眉头了,愈皱皱纹会愈多喔!”她干笑着,随便扯了个谎言打算瞒混过去。 本来嘛!难不成开门见山就告诉人家她是明朝时代的格格呀!这“皱纹爷爷”不吓死也会昏死过去的! “皱纹爷爷?”陈贤眯着眼,对于这个新称呼虽不满意,但仍勉强可以接受。 “是呀!您瞧瞧您满脸皱纹,年纪也一大把了,不叫您‘皱纹爷爷’那要叫你‘皱纹哥哥’呀!”努尔蓝狐说着说着忽然发现自己还被他抱着,不禁大叫“哎呀,放我下去啦!虽然我不是很重,但对您这个爷字辈的人来讲还是重了些,我真压死你的话那可是很无辜的地!” 陈贤被她这么一说,还真觉得她挺重的,于是便识趣的放下她。 “哇!这样舒服多了!”四肢重获自由的努尔蓝狐开心得一蹦一跳,纾解一下筋骨。 “小姑娘,你叫啥名字?家乡在哪儿?父母呢?”陈贤对于面前这位容貌艳丽、活泼可人的女孩子感到异常的有兴趣,或许他可以与她的父母交涉一下,解决他的困难。 努尔蓝狐偏着头看着面前的老者,哇!刚刚怎么没有发现,这“皱纹爷爷”和完颜信还挺像的呢!嗯,这样他应该不是个坏人,告诉他名字应当不会怎样才对。 “我叫努尔蓝狐。” “父母呢?” 她一呆,两道柳眉皱在一块,这“皱纹爷爷”的问题太多了吧!我总不能回答阿玛在宫里,额娘在天堂吧! “呃,他们在家乡里。” “家乡在哪里?”陈贤暗自揣测,这娃儿不会是偷渡客吧!这年头偷渡来香港的人可真不少,何况又姓努尔 “在东北。” 果然!不过这也好办了,陈贤笑想。 “小姑娘,你知道我是谁吗?” “天知道!反正您不会是我的阿玛呃是爹。”努尔蓝狐猛然惊觉自己的称呼不太妥当,于是连忙改口。 “我是太平绅士──陈贤。” “呃!那又如何?” 陈贤一听她的回答,差点没摔跤,她如果不是看惯了大场面,那就是根本没听过他的名字,不过她应该不会是后者,毕竟自己的名声在整个大陆是家喻户晓,名下的饭店遍及整个大陆,不会没有人没听过他的名字才对,他自信满满的想。 但很不幸的,努尔蓝狐就是那位“没有人”她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谁,所以没有什么任何的惊讶表情,即使她知道了,也是同样的反应,不会有太大的区别。 “怎么?我应该要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吗?”她纳闷的瞧着地,太平绅士?不会是这个朝代的官职名称吧!“您是当官的?” “不是。”他简短的说,虽然他的权力挺大的,但太平绅士毕竟是太平绅士,永远不是政府官员。 “您没骗我?那您无缘无故自称‘太平绅士’做什么,让我吓一跳,以为一来就碰上作官的。” “小姑娘!你有身分证吗?”陈贤不理会努尔蓝狐的埋怨,迳自问他想知道的问题。 “身分证是什么鬼东西?” “它不是鬼东西,它是证明你身分的东西,如果你没有就会被人送回东北去。” “糟糕!我是没有这东西耶!怎么办,皱纹爷爷,我是来这儿找人的,我不能被送回去的。”努尔蓝狐可急了,这还得了,知风没找到反而被人送回家,她可不要!“皱纹爷爷,您知不知道哪儿有卖这东西?借给我些钱,我自个儿去买。” “这东西是买不到的。”陈贤笑道。 “哇!那怎么办?我还得要找知风呀!”她丧气的说,刚刚的神采全消失得无影无踪。 “别难过,我有一个方法,但是这得看你肯不肯。”陈贤拍着她的背说道,对于这女娃儿,他是愈看愈喜爱,就是她了!他决定了。 “肯!一定肯!什么方法?”努尔蓝狐的笑容又重爬回她的艳容,她就知道天无绝人之路。 “做我的干孙女儿。” “这方法行得通吗?做您的干孙女儿就能拿到那张什么证?”她怀疑的问。 “我说行就一定行。”陈贤给她承诺。 “好,那我就做您的干孙女儿,反正也没什么吃亏。”努尔蓝狐笑着答应。 “一言为定。”陈贤心中的大石终于在她的答应之后落下。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在找寻心中的财产继承人,但是自己又无任何的儿女,于是一直烦恼着,终于在今天让他给找到了,他这下可以轻松了。 “可是”陈贤又说。 “可是什么?” “可是你的名字不太好,我姓陈,你姓努尔,这手续可不太好办。” “这简单呀!我改名字就行了嘛!”聪明的努尔蓝狐一听就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便爽快的说。 “那改叫什么呢?” “呃这得好好想想,干爷爷您叫陈贤,那理应我也该姓陈,那就叫陈情好了。”反正这次她是为了寻回她那失落了一年多的爱情。 “陈情,不错,就叫陈情吧!” “可是干爷爷,名字只是叫给别人听的,暗地里您叫我蓝儿好吗?”努尔蓝狐撒娇着,深怕他不同意。 “就依你吧!蓝儿。”陈贤爽朗的允诺。 “噢!爷爷,我爱死您了,谢谢您。”她开心的揽着地的脖子,欢喜的叫着。 “傻丫头,爷爷快被你给震聋了。”陈贤宠溺的搂着她,整个人为了这得来不易的干孙女儿高兴着。 “爷爷,对不起嘛!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人家高兴嘛!”努尔蓝狐低声说道。 “傻丫头!爷爷我可没怪你,瞧你的嘴嘟得这么高,都快可以挂酱油瓶你 彼?厕硭你盟?男θ葜鼗亓车吧稀? 于是祖孙两人就开心的在这片树林里,培养着感情。 两个月后桃园中正国际机场 “董事长,一路上辛苦了,饭店里的人全都等候着您的到来呢!”一位西装笔挺的男子恭敬的接过董事长的行李,报告着。 对于这位刚上任的董事长,张世杰是抱着好奇的心理来接机,想看看究竟是何方人物能让上任董事长宣布退休,由她接捧。 在来机场的这一路上,他已经查看过了她所有的资料,本想藉此资料来加深对这位新上任董事长的认识,但这一看却又更加模糊了。 陈情,今年二十四岁,是陈贤两个月前寻找到失散了二十四年的孙女儿 整个资料里就是如此简单,没有照片,也没有其他的介绍,要不是她主动上前介绍,张世杰绝对不会知道她是如此——如此脱俗不凡、美丽动人,这使得他看了三十二年多的女人的眼睛为之一亮。 多么特别的女子!他决定在她来视察的三个月里展开追求行动。 “张先生,不需要这么劳烦了,我只不过是来视察”陈情,也就是努尔蓝狐,她穿着轻便的小洋装搭机而来,并不想要以这装扮见人。 “哪里的话,这是应该的,晚上我还特地为您设了个晚宴,帮您接风、洗尘呢!”张世杰打断她的话。 “其的不用了,张先生,改天吧!我今天真的很累了。”努尔蓝狐说着说着,眼神忽然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给吸引住,以至于没有听到他接下来的回答。 是他!她在心里高兴的叫道,整颗心不停的跳动着,他比梦里更加英俊潇洒,更加引人注目 吸引她注意的不是别人,正是向知风,他正在不远处的地方拥着一个娇小的女子,谈笑风生的谈着天,不时还发出爽朗的笑声,引起身旁的女子个个投以羡慕及爱慕的眼光。 努尔蓝狐当然瞧见他身边的女子,她的心就像被人顿时拨进一大瓶醋般嫉妒万分,虽然她曾说过不会怪他,但事实真的摆在眼前时,她却心痛万分,刚刚因为见到他而兴奋起来的神?,现在马上黯淡下去。 她不顾礼貌的丢下张世杰,大踏步上前,不着痕迹的用力举起皮包朝背对着她的向知风的头挥去,然后在他转过头时,适时的拉住刚追上来的张世杰的手,给了他一个足以甜死蚂蚁的笑容说道:“真对不起,先生,我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再见!” 话说完就放作亲热状的拉着身旁的张世杰离开了机场。 “噗!知知,那女孩是故意的。”朱曼妮毫不掩饰的大笑着,她的容貌也因为她的笑而神采奕奕,她是为了笑而诞生在这个世上的,再也没有别的女人比她更适合笑了。 “喂!傻了呀!见到美女就忘了我这个全太阳系最美的美女了呀!喂!知知,回魂了,再不回魂我就告诉你四哥,让他海扁你一顿喔!”朱曼妮毫不客气的控着他的脸颊警告他。 但向知风仍是不为所动,直盯着努尔蓝狐刚刚离开的位置看。 是她!蓝儿,我的蓝儿回来了!他在心里叫着,停止晃动一年多的心又重新漾起了波纹,他日渐成熟的面容泛起了消失已久的孩子气,一颗心正激烈的跳动着。 “喂!向知知,你太不够意思了吧!中意别的女孩也得有点技巧,当若我的面欣赏,这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回魂啦!”说到最后,她干脆用力送他一拳,重重的落在他的胸口上。 “鳗鱼四嫂,你这样捶我,我早晚会得内伤。其不晓得四哥怎么会忍受得了你的‘凌虐’,我都快受不了了耶!”向知风终于回魂过来。 “哼!这叫作活该!谁教你无视于我的存在,我虽然瘦小,但不至于小到让你瞧不到吧!”朱曼妮得意的说着,说到开心的地方,还不忘议向知风一同分享──给他一拳。 “鳗鱼四嫂,你会瘦吗?”他取笑她。 以一个一百五十几公分的身材看来,她虽不胖但也不瘦,是胖的恰到好处,只是向家五兄弟不!应该是四兄弟,向理风可没那个龙胆敢取笑他挚爱的老婆,所以应该说是向家四兄弟常拿这点来取笑她。 “向知知,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朱曼妮的声音顿时提高八度,她这辈子最痛恨人家说她胖了。 “嘘!好四嫂,这机场可是人来人往的地方,你这样叫我,我的形象全没了。”向知风赶紧接口道。 “你早就没形象了,还怕什么怕!” “老天!有形象没形象在你眼里还不是一样,你这样‘向知知’的叫我,很丢脸的耶!” “哼!丢什么脸,你四哥还巴不得我这样叫他呢!”朱曼妮一副不知好歹的模样。 “那是他神经失常了,才会——” “谁神经失常了呀?” 向知风身后响起一个声音,这个声音马上令朱曼妮笑了起来。 真准!签六合影也没这么准,今天是好日子,可是却是知知的坏日子,朱曼妮的嘴早笑成爱心的形状了。 “四哥!”向知风转过头,整张嘴开得足以塞进一粒苹果。 “知风,你的皮是不是需要我帮你抓一抓呀?”向理风皮笑肉不笑的说。 “好耶!老公,快点揍知知,你就不知道他刚刚怎样欺负我,又对着别的女人发呆,又说我不瘦,所以你快点揍他,我负责在旁边替你加油打气外加擦汗。”她惟恐天下不乱的叫着。 “四哥”向知风哭丧着脸,他真是遇“嫂”不淑,竟然这么希望看见他被揍。 “放心吧!我不会把你怎样的。”向理风拍拍他的肩,让他放心。 “老公,你不打算揍知知?”朱曼妮扫兴的说,不相信的问道“他刚刚在你背后骂你耶!” “妮妮,我们一个月没见了,这就是你看到你心爱老公的反应吗?我看你一定不爱我了,太令我伤心了。”向理风轻松的将老婆的注意力调回自己身上。 “没有的事,你不要诬赖我!”朱曼妮赶紧表态。 “那你为什么不给你老公我一个吻?” 朱曼妮马上在他脸上印下一吻,她最受不了他不相信她了“老公,你又欠我一千块了。” 向理风叹口气,说道:“记在帐上吧!” 从没见过一个如此视钱如命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他的老婆!都怪他一年前要答应那份聘请;不过想想也是值得的,她真的是一个足以令他用全心深爱的女人,即使倾家荡产,将他的财产全“欠”给了她,也无所谓。 “知风,你何时动了‘凡心’?会看上别的女人,而且还是目不转睛,连你身边的四嫂也给忘了。”向理风好奇的问,对于这个惟一的弟弟,自己是真心希望他得到他应得的幸福。 “四哥,还会有谁?当然是蓝儿,她回来了。”向知风苦笑的说,但仍掩饰不住他的喜悦。 “蓝儿?知知,她不就是你挂在房里那幅巨照里的人——啊!不就是刚刚那位故意敲你脑袋瓜子的女人。”朱曼妮恍然大悟的说。 “鳗鱼嫂,您老人家终于想起来了呀!” “知知,你别糗我嘛!谁会记得一个比我漂亮的女人,那未免太对不起自己了。”她理所当然的说。 在她朱曼妮的条例里有一条是——不记得比自己更美丽的女人,所以,向家四兄弟的老婆,她是一概全“假装”不认识。 “是呀!你说的都对,现在呢!你先安静的听知风讲完话,再发表你的高见,ok?”向理风将她拉住自己怀里靠“知风,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去找她啦!这一年够我等了,我要去找她回来。”向知风简短的说。 “依我看呀!她是不会理你了,你忘了她的身边还有个姓‘田力’的人吗?”朱曼妮插嘴说,轻而易举的就让两个男人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为什么?”不约而同的齐问,显示两兄弟的默契。 “你没听过‘有了新人就忘旧人’这句话呀!她身旁有一个帅哥耶!人家哪会理你这个毛头小子。” “蓝儿不会这样的。”向知风很有自信的模样。 “好吧!就算她还爱你,但是她仍旧不会理你。”朱曼妮停顿了一会,继续说下去“依照刚刚她故意k你的情形看来,如果她还爱你,那她一定是误把我当成你的‘新欢’了,所以她看到你才不跟你打招呼,哎呀!不管她是爱你还是不爱你,你都玩完啦!她不会理你了!” 向知风这时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他抬起头请求“四嫂,你帮我想想办法,有什么办法能让蓝儿理我?” “嘿!嘿!这时候才知道我聪明才智的重要,好吧!看在你为了她当‘和尚’当了一年,我这个全太阳系最美的美女就帮你想办法吧,但是可不是在这儿,我们回家再想吧!”朱曼妮右手挽着老公,左手挽着他,边走离机场边答应他。 这才让向知风放松心情,勇敢迎接与努尔蓝狐见面的日子的到来! 在“环宇饭店”的经理室里,努尔蓝狐正心不在焉的低头巡视桌上已摊开多时的文件;而她的办公桌正对面则坐了向知风,他直盯着她瞧,以补这一年多来的思念。 她变美了!但眉宇之间却有一股淡淡的哀愁,是什么令她伤心?他暗想。 “蓝儿”向知风开口打破沉默。 “向先生,对不起,我叫陈情,并不是你口中的什么蓝儿。”努尔蓝狐头也不抬,不带一丝感情的说。 “你”“向先生,请问你今天来访有什么贵事?我的时间非常宝贵。”她的语气中有明显的逐客令。 “我来和你谈一项买卖的。”向知风开门见山的说,看来只有用四嫂的那招了!他情非得已的想。 “什么买卖?”努尔蓝狐并不很感兴趣。 “我想跟你借一千万。” 她批改文件的手略微一停,冷冷的说:“一千万并不是一笔小数目。” “所以我称它为‘买卖’,我既然向你开口借这笔钱,自然不会让你吃亏,我们可以交换条件。” “呃?”努尔蓝狐微微应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的交换条件是给我一千万,我的交换条件则是把我自己卖给你。”向知风意外自己竟然能顺利的说出这些话,老实说,若不是情势逼人,他绝对不会想用这招,毕竟将自己卖出去,不是很能令他接受。 打从向知风进来到现在一直没有抬头的努尔蓝狐,在听了他的叙述后惊愕的抬起头,双眼对上他迷人的双眼。 他比梦中还要英俊,还要吸引她! “这是个很大的买卖。”她嘴角微微扬起,自认为这是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买他?这个花花公子?哼!除非她头脑秀逗了,否则下辈子吧! “没错!不知你意下如何。” “好!成交。”努尔蓝狐脱口而出,但话一出口马上就后悔了,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不答应的吗? “陈小姐不愧是性情中人,我们现在马上签约吧!”向知风从怀中掏出契约,深怕她会反悔。 原本他还以为要经过一番周旋她才可能会勉强答应,但是谁知道,事实总是出人意料之外的。 “这向先生”努尔蓝狐急于推掉刚刚招惹来的烫手山芋,自认自己是没有多大的能耐能够买他回家去,只是当司机差遣。 这是个危险!她的理智告诉她。 “陈小姐该不会是想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吧!” “当然不是!只是一个姑娘家买你一个大男人,有失” “这可就奇怪了!古今中外,姑娘家卖身的十根手指头外加十根脚趾头都不够用,也没人喊道有失厚道,为什么我这个大男人要卖身给你,你却大喊有失厚道?想想,我这档子事只要用一只手就数得出来了,如果成交,你就是古今中外第一位买男人的‘女中豪杰’,而我则是盘古开天以来第一位卖身的男人,这档美事是谁求都求不来的,今儿个落到你手中,还不好好把握住?签吧!”向知风将契约推到她面前。 努尔蓝狐明知这事会非常危险,尽管心中警铃大响,但仍然不由自主地提起笔签上自己的名字,等到她的理性重回脑里时,已经为时已晚了。 “太好了!我现在马上回家去收拾行李。”向知风在她签完名后,收起契约书,笑嘻嘻的说。 “你你收拾行李做什么?” “搬到你家呀!” “你搬到我家做什么?”努尔蓝狐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在上升。 “啧啧啧,蓝儿,你的记忆力太差了吧!前一秒钟你才看完契约书,下一秒钟就忘了呀!”向知风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努尔蓝狐气愤得翻开桌上属于她的那一份契约书,快速的阅读着,这一阅读可让她血脉债张,差点尖叫起来。 “契约上明文规定,我必须住到你家去,和你同床共枕,但是这‘需求’就由你决定了小蓝儿,你的眼睛别张得这么大,这份契约我并没有让你吃到亏呀!” 努尔蓝狐生气的将视线移到他的笑脸上,她发誓,她如果有足够的力气和块头,绝对会将他k得满地找牙。 哼!我是没吃到亏,但你可是吃足了便宜,天!我当初怎么会爱上这个男人?惟他实在可恶透顶了! “我的一千万直接送你好了,我不用你卖身给我了。”努尔蓝狐几乎是用叫的叫出这段话。 “这怎么可以!我向知风可不是这种卑鄙下流之徒,这契约我是一定得履行的。” “要不我自动毁约,你另外向别人去商量这项‘买卖’,我爱莫能助。” “使不得呀!这契约的最后头有明文规定,一日一签了约是不能够毁约的,否则我可得娶你的,嘿!我只是想卖身给你,并不想要娶你呀!你要毁的,那我不是吃亏了?”向知风得寸进尺的佯装委屈道。 努尔蓝狐听了连忙翻到最后一页,没错!确实是有这项记载,她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那我总可以不要你吧!我总可以将你丢到垃圾桶里,不要你吧!” “蓝儿,你舍得吗?虽然我是挺希望你这样做的,但既然送出门了一千万,你买下了我,你不‘试用’岂不太可借了。” “你你这个人很‘番’咧!”努尔蓝狐气得咬牙切齿。 “我‘番’也好,不‘番’也好,反正你就‘试用’看看,不好再把我扫地出门,这样我才不会觉得占了你的便宜嘛!”向知风涎着脸哀求。 “随便你!”她不想和他继续扯下去,反正她会有办法来对付他。 “那我马上搬进你家,晚上见。”他笑着说完,就转身离开她的办公室。 才刚离开办公室的向知风在门外就开始轻笑起来,哇!蓝儿真有勇气,竟然在看了这份契约书后还能稳如泰山,真是出乎意料之外。 两天前,他的四位嫂嫂合力出动,一同拟好了这份无懈可击的“卖身契”并且还正经八百的告诉他,惟一能够让努尔蓝狐理他的方法就是自动送上门,把自己卖给她;而在他看完了这份契约之后,足足有两个钟头没有说话。 不可否认的,这份“卖身契”确实完美得无法挑出任何漏洞,在他四位嫂嫂缜密的心思下,可能发生的事,全给保护得滴水不露。 “谁说只能女人卖身?偏偏我就要让你这个男人作世上第一位卖身男。”这是这件事件的主谋!朱曼妮当初所说的话。 想到这儿,向知风不禁甩甩头,到现在他仍不能接受他已经做了这件世上最荒诞的事,哎!爱情是足以让人发狂的。 他低叹口气,准备回家收拾行李去了。 第七章 在努尔蓝狐刚买下的小套房里,两房一厅外加厨房,每样东西都是以舒服为主;采用的色系是浅浅、淡淡的米黄色,给人非常家居、非常温馨的感觉。 客厅的大门被轻轻的打开,进来的是已经一个礼拜没有踏进门的努尔蓝狐,她是来看看她高价买下的那个男人走了没有。 努尔蓝狐蹑手蹑脚的走进卧房,不怎么大的双人床上正躺着一个长手长脚的巨人,而且上半身还是全裸的。 努尔蓝狐走到床边,坐在地上,仔细的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美丽风景”她一直觉得自己没有机会能够仔细的看着向知风,所以她当然是不会错过这次的机会。 他的眉毛很黑、他的鼻梁很挺、他的嘴唇很薄、他的肤色很健康他真的非常吸引她。 其实她早就不生他的气了,要他这样一个出色的男人一年不拈花意草,实在是件很困难的事,尤其那天他身边那位娇小又浑身都是活力的女孩,与他搭配并不难看,反倒还非常“速配” 但是为什么她一个礼拜都不来找他呢? 努尔蓝狐自己也不知道,或许潜意识里埋怨他那天在机场看见她之后,不出来追她吧! 当她的小脑袋在天马行空的冥想时,向知风早已经醒来,但他决定看看她的行动,再予以回应。 她毕竟是回来了,他嘴角浅浅的上扬,喜悦的笑想。 他在作梦,不知道他的梦里有没有我?努尔蓝狐对着他的笑容发呆了许久,最后还是禁不住“五脏庙”的抗议,准备上厨房觅食去了。 “才刚来就要走,你就真的这么不喜欢和我共处一室?”向知风淡淡的开口说道。 “你你醒了?”努尔蓝狐讶异的转回头。 “除非我能像鱼一样,睁着眼睛睡觉,否则我就是醒了。”向知风爬起来,将枕头立起,并且靠在上头,然后拍拍床,要她坐下。 努尔蓝狐顺从的坐下,眼睛正好对上他半裸的身于,脸微微一红“如果你要和我同床共枕,你就得先学会穿着衣服睡觉。” “你要回来了?!”向知风有点讶异,又有点惊喜。 “这是我的家,我不回来要上哪儿?” 向知风看着她愈来愈红的脸颊,展开笑容说道:“欢迎你回家。” 努尔蓝狐被他这样一说,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回答他,一时之间安静许久“今天今天天气不错。” 向知风差点没笑得喷出口水,他还以为她要说些什么罗曼蒂克的话,竟然 “是呀!蓝天、白云、大太阳。”他笑得嘴快要咧了。 “向知风!”她娇红着脸,知道自己出糗了“这没什么好笑的,我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而我只是在为你陈述的事实作一番注解而已呀!”向知风故作无辜状,其实底子里可老奸得很。 “你知不知道你可恶的令我想一拳揍昏你?”努尔蓝狐叫道。 “你知不知道你可爱得令我想吻死你?” “你少在那儿跟我打哈哈,如果我知道你没一刻正经的话,我就不会大老远的来找你──”她猛然住口,惊觉到自己说溜了嘴。 “啊哈!你漏了口风你抖?!? “我漏什么口风,我是陈情!”这个多余的解释无疑是在向他宣布自己就是努尔蓝狐。 “我也没说你不是陈情。”向知风坏坏的笑着。 努尔蓝狐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咬掉自己的大舌头,虽然说她已经不生气了,但仍然想整整他,好出一口气。 “蓝儿,其实你误会我了,曼妮她” “你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我不想听。”她背过身子,略带负气的嚷着。 还说“没什么”都已经叫名字叫得这么亲密了,还说“没什么”鬼才信你。 “我要解释!”向知风将她扳过来面对着自己,蛮横的说“蓝儿,你听我解释。” “向知风,我说过我不听了嘛!” “蓝儿” “知风,你改天再说好不好?我好累耶!”努尔蓝狐忽然放软声音,叹着声音求他!对付非常人物得用非常方法,这是她历经了几百年来的不变法则。 “我是怕你生气、不理我,所以才急着解释。” “我吃饱了没事撑着呀?没事找事做,我无缘无故生气对我也没好处,会伤身体的耶!” “真的?”向知风可不相信,否则他怎么会“卖身”给她? “老实说是有那么一点点啦!” “那我还是得向你解释清楚” “喂!你听话只听头不听尾的呀!那只是刚开始,可我现在不气啦!你就别再和我‘牵拖’了好不好?”努尔蓝狐不耐的吼道。 “真的?”向知风还是不放心。 努尔蓝狐二话不说,干脆在他的唇上印上一记“现在相信了吗?”有时还是得靠“嘴唇”说话才行,光是“嘴上功夫”只是浪费口水罢了! “还是有一点点不相信。”他占她便宜的说道。 努尔蓝狐哪会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只见她给他一张笑脸,然后眉毛一扬,变了脸色说:“不信拉倒!” “我也没说不信。”向知风一见诡计被识破,连忙佯装无辜。 “是呀!信也是你说的,不信也是你说的,你这个人说话反反覆覆,没有一句真话。” “谁说的!我至少有一句是真的。” 一句?亏他还说的出口!努尔蓝狐在心中暗器着。 “洗耳恭听。” “我爱你。” 努尔蓝狐一惊,张大眼看着地,不知所措的支吾着:“哪有哪有人这样随便把这句话说出口的,这也得挑场合说呀!哪有我正在和你说正经事的时候忽然说出来” 向知风终于忍不住笑的将她拉进怀中,在她耳边低语“我是在和你说正经事呀!而且这种事是想到就要说出来的,憋在心里久了是会很难过的耶!” “那也得看场合呀!”她嗫嚅的说。 “这场合挺不错的呀!就只有你和我,也没有第三者,哎呀!你指的‘场合’该不会是指还要看黄历、对‘良辰吉时’吧!那可得要一段时间的耶!” “你发神经呀!”努尔蓝狐忍不住轻斥一句。 “不过没关系,你可能不知道这黄历上的良辰吉时是我在决定的吧!所以从今天开始,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良辰都是吉时,我说了就算,蓝儿,你觉得好不好?” “你自己去发神经少拉我一同下去,我才不陪你一道儿疯。” “蓝儿。”向知风唤她,心里有一股念头升起,想捉弄她一番。 “干么?”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向知风大叫着。 “向知风,你吃错药了呀!这里是公寓耶!隔壁、楼下都会听见的。”努尔蓝狐羞红了脸,急急伸出手将他的嘴捂住。 “他们听见最好,我还打算说给全世界的人听,让他们都知道你是属于我的,最好也让那位张世杰先生听到,让他不敢打你半点主意。” “喂!你搞清楚,是你‘属于’我的,不是我‘属于’你的,你可是我花了一千万买下来的‘高档货’耶!” “还不都一样!”向知风要赖的说。 “不一样!这次是我付钱而你收钱,怎么样都不会一样。”努尔蓝狐可不会任由他随意混淆事实。 “顶多我把一千万还你,然后再拿一千万把你买下,这总可以了吧!” “哈!你哪来的两千万?”努尔蓝狐怀疑的问。 “我是没有,不过你有呀!”向知风笑着说,心里暗自庆幸她对于他的身世还不很清楚“你可以再借我两千万,然后我把其中的一千万还给你,偿还第一次大你的钱,然后再拿剩下的一千万把你买下,这样不就行了。” “去死啦!你当我是印钞票的呀!说两千万就给两千万,我要真有这个本事,就拿这些钱去买把枪,一枪送你上西天,免得你遗害人间。”努尔蓝狐毫不留情的道。 “太狠了吧!蓝儿!好歹我也是你心爱的人耶!这样做你不心疼?”向知风急忙嚷嚷。 “哈!路边没人要的野猫野狗我也很爱它们,但是我也不会心疼它们没人要呀!” “好啊,你把我比喻成路边没人要的野猫野拘!”向知风佯装不悦的双手叉腰。 “我可没说喔!”努尔蓝狐赞赏的笑着,不错嘛!挺机灵的,我喜欢! 向知风轻控她的巧鼻,宠溺的说:“瞧你!骂了人还得意洋洋的,早晚会被你给气死。” “气死最好!省得我浪费钱去买把枪把你打死。”努尔蓝狐继续耍弄着嘴皮子。 “你这丫头!”向知风拿她没辙。 “喂!”努尔蓝狐突然推他一下。 “做什么?” “我肚子饿了!” “肚子饿了又怎么样?”向知风故意逗她。 “去煮饭呀!” “我?” “难不成是我!你别告诉我那个鬼契约上还有明文规定说我必须煮饭给你吃。”努尔蓝狐一想到那个契约,就不自觉地肝火上升。 “我也没说有。” “那还不去煮!” “哎呀!蓝儿,你真忍心把我当成菲律宾男佣看待呀!”向知风可怜兮兮的说。 “错!我是把你当成‘台籍男佣’看待,so,乖乖去煮饭吧!” “蓝儿,你真的舍得我下厨?”向知风尝试做最后的挣扎。 “快滚进厨房去,我饿死了!”努尔蓝狐催促着,哈!就知道你不会下厨,要跟我斗?你还差得远呢! 努尔蓝狐决定要让他下跪求饶,以不枉她这一个礼拜受尽饭店总统套房的“冷气” “是!我这就去!”向知风遵命的跳下床,离开了房间。 约莫三十分钟后,向知风端出了一大盘营养丰富、各色菜肴齐聚在一盘的美食,从厨房走出来。 “来了!来了!人间美味登场你 毕蛑?缛伦拧? “大厨师,我在客厅,劳烦你端出来。”努尔蓝狐扬声叫道。 “遵命!”他笑嘻嘻的走进客厅,将手上的大盘子递给她说道“请享用。” 努尔蓝狐扫了他一眼,瞧他在厨房切切煮煮忙了半个小时,好似还有模有样,有那么一点点架式,现在该是验收的时候了。 她举起筷子“青菜”夹了道菜进嘴里,嚼了几口,脸上惊讶的表情足以令人捧腹大笑。 “知风,这盘饭菜你打哪儿买的?”努尔蓝狐讶异的问。 “我煮的呀!” “你煮的?你少晃点我了,我才不信。”努尔蓝狐不相信的叫着,虽然口中的菜味并不是很出色的那一类,但也能让人“入口”所以打死她她也不信这盘能“入口”的菜,是向知风这样一个大男人煮出来的,难不成“君子远庖厨”这句话到了这个年代就作古了吗? “蓝儿,我无缘无故端一盘别人煮的菜来骗你说这是我煮的,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谁晓得!说不定你是怕我把你扫地出门。” “蓝儿!”向知风一脸的委屈,无奈的叫道。 “好!信你了,这总行了吧!”努尔蓝狐不知不觉的就快将面前的大盘菜“消化”进肚子里头了。 “蓝儿,你怎么不打开电视?”他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很自动的将电视打开,他可永远不会忘记她曾经看坏两部电视机的“辉煌历史” “电视?那有什么好看的,无聊透了!”努尔蓝狐头也不抬的喊“关上它。” “我有没有听错?我们蓝儿小姐竟然叫我关上电规,而且还说这电视无聊透了,我的耳朵是不是忽然失聪了?”向知风不可思议的叫道。 “神经病呀你!说得我好像没有电规就活不下去似的。”努尔蓝狐不满的嚷着。 “没那么离谱啦!但是也可以这么说,这电视是你除了爱我以外最爱的东西了。” “这东西?知风,你一定是弄错了,要不是世杰硬要买一部送给我,打死我也不会买它,这怎么可能是我最爱的东西,不可能嘛。”努尔蓝狐笑道。 “蓝儿,你这失忆症未免太严重了吧!竟然能把原本喜欢的东西变成不喜欢,这太恐怖了。”向知风讶异的说道。 “这说不定我根本就从来没喜欢过它,只是你误以为我喜欢罢了。” “不可能!”向知风笑道“我什么事情都会误认,惟独这事我不会认错,你还曾经把两部电视机给‘看坏’过耶!” “太夸张了吧!这东西能被‘看坏’吗?那我岂不是用眼神来恐吓这电视,让它受不了我的恶势力以至于自己了结生命?”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你 彼?嘈ψ拧? “不会吧!我跟你说着玩的,竟然是真的。” 向知风对她微笑,感兴趣的问道:“蓝儿,说说你为什么会认为电视这东西枯燥乏味?” “不知道耶!那时候在爷爷家里见到这东西时便好奇的打开来看,说也奇怪,怎么每一场戏只演个开头我就知道结局了,而且只要男主角一打女主角,我就能知道女主角会说些什么,所以我觉得很无聊。” 向知风的笑意更浓了,他故作礼貌的说:“敢情倒好,小生我知识不够渊博,怎么看了十几二十年的戏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你才看上几次,这个中精髓你全拿捏住了,今天可否请小姐传授在下这门学问,让在下一饱耳福。” “你要请教什么,我一定乐于教授。” “这男主角打女主角,女主角会说些什么?”向知风打趣的问。 “嘿!这问我就对了,不过我们用演的会比说的还容易让你明白。”努尔蓝狐开心的拉着地的手说“现在你扮男主角,我纷女主角,你呢,打我一巴掌,要轻轻的喔!” 向知风听话的给了她一巴掌。 “对!就是这样,然后换我啦!我得马上掩面痛哭,你等一会儿,我制造一下眼泪,一会儿就好。”她兴奋的拿起桌上装着开水的杯子,低头胡乱抹在眼下,然后泪眼婆娑的抬起头,一只手还放在刚刚被他打到的脸颊,哽咽着声音说:“你你打我!从小到大我爸爸妈妈都没有打过我,现在你竟然打我,我我恨你!” “就是这样,每场戏都会这样说,而且还有相同的下文。”努尔蓝狐演完后,擦掉脸上的开水,笑嘻嘻的说。 “什么下文?” “就是女主角站起来,哭着夺门而出,而男主角也跟着站起来,为了刚刚的一时冲动想追上去道歉;但是追到门口就停下来了,然后很懊悔的看着女主角的身影消失不见,你瞧,这种就你看了觉不觉得无聊?” “似乎是有那么一点。”向知风颇有同感。 “何止是一点,是好几百点。”努尔蓝狐不满意的说“如果那女主角换成是我,谁敢打我我就先把打我的那只手给剁下来喂狗吃,然后有什么误会两人坐下来面对面说清楚,我才不要白痴到冲到门外去等着男主角来追我,要是不幸去碰上跟电视一样白痴加三级的男主角,追到门口就放弃了,那要等到何年何月误会才会冰释?进了棺材也澄清不了。” “那谁还敢打你!”他笑道。 “本来就不能打!女人本来就是要用来疼的,可不是拿来打的,这样为了一点小误会就送人家一巴掌,那要是以后分手了,岂不是提着大关刀杀到人家家里去。喂!说了这么多,就是要告诉你以复我们吵架你不能像那个白痴加三级的男主角一样,追到门口就放弃希望,你要再接再厉,懂吗?” “你不需要提醒我,我不会跟你吵架的。”向知风伸手拉她入怀。 “那么有把握?也不知道是其的还是假的。”努尔蓝狐用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心里欣喜着。 “你认为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不知道。”她硬着头皮说“知风,我们别谈这些了,你说我去剪掉这头长发好不好?”她轻松的就把话题转移。 “不好。”向知风想也不想的就说。 “为什么?”努尔蓝狐抬起头瞪视着他,搞清楚!我可是为了你才肯剪去这头心爱的头发耶! “只因为我喜欢你的长发。” “就为了这个因素?”她可不相信“你是不想我和那位小姐一样留着短发吧!我偏偏要去剪,如果你喜欢我的长发,我可以把剪下来的头发梳成一个麻花辫子送你,让你成天对着它。” “蓝儿,你在气什么?”向知风对于她突如其来的怒气感到莫名其妙。 “气你偏心、气你辜负我的好意、气你根本不爱我!向知风,我讨厌你!”努尔蓝狐生气的嚷着,整个人气得埋进他的胸膛生气着。 “哎呀呀!怎么说着说着就讨厌起我来了,这太严重了吧!蓝儿。”向知风将她拉起,好看清楚她“你倒是说说,我偏心有什么不对,每个人的心不都是偏左吗?还有,我哪里辜负你的好意了?”他逐一钩问。 “我为了你肯剪去我留了二十多年的头发,但你却不让我剪,你这不是辜负我的好意是什么?”努尔蓝狐闷哼着。 “哎呀!天地良心,我是替你惋惜剪去这头足以去拍洗发精广告的头发,你却为了这个原因讨厌我,好吧!你去剪吧!最好剪得愈短愈好,省得你讨厌我。” “你真的只是为了这个原因不让我剪头发,没有其他原因?”努尔蓝狐怀疑的问。 “当然。”向知风拼命的点头。 “你真的喜欢我留长发的模样?”努尔蓝狐继续追问。 “何止喜欢,简直就是爱死了,偏偏就有人不领这个情,我能怎么办?” “好吧!那我不剪了。”她笑着决定。 “真的?”向知风惊讶的问,这小丫头的决定怎这么快就改变了,简直比翻书还快! “是呀!”努尔蓝狐点点头。 “那你不生气了?”向知风怀疑的问。 “还有一点点。” “什么?”向知风皱紧两道眉。 “你到底爱不爱我?说清楚点我就不气了。”努尔蓝狐开始撒起娇来了。 “我的姑奶奶呀!这话你听不腻的呀!我刚刚不是在房里说了很多遍了。” “我忘了嘛!你到底要不要说?”努尔蓝狐娇嗔道。 “怕你了,说就说。”向知风吞吞口水说“我爱你。” “这还差不多!”努尔蓝狐满意的点点头。 “不气了吧?” “不气了。”努尔蓝狐笑盈盈的说。 “可是现在换到我生气了。”向知风正经八百的说。 “气什么?”她仍然是笑着问。 “我说了这么多句肉麻兮兮的话给你听,但是你却没有说半句给我听。”向知风指控着。 “说什么?”努尔蓝狐笑着问他,假装不懂的模样。 “我爱你。” “哈?我没听见耶!知风,麻烦你再说一遍。” “我爱你。”向知风无奈的再重复一遍。 “哎呀!糟糕,我是不是重听了?怎么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没听见,知风,麻烦你再说一遍好不好?”努尔蓝狐简直是乐翻天了,一口气晃点他说三次“我爱你”听了心里就甜孜孜的。 向知风哪会不知道她的鬼把戏,他嘴角上扬,笑嘻嘻的说:“我——恨——你。” “呃,原来你要我对你说这三个字呀!简单,我马上照办。”她笑道“我——恨——你,如何?不气了吧!”她已经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向知风现在还能说什么?反被她将了一军,现在也只有苦笑的份** “知风,别苦着一张脸嘛!我买你回来是让你逗我开心的他。”努尔蓝狐笑着捏他的脸颊,逗他开心“笑一个!” “我笑不出来。”向知风倒是很诚实。 “为什么?”努尔蓝狐明知故问。 “心情不好。” “哇!你老怎么常常心情不好,看来是患了‘老年痴呆症’了,好吧!为了你的健康,从明儿个起,我就休假带你出门去旅游,您说好不好呀?” “我不想去。”向知风得了便宜还卖乖。 “哎——呀!你是我买回来的人耶,我这个做主子的肯带你出门是你的福气,还敢反抗我。”努尔蓝狐不满的叫着“我命令你明天陪我出门。” 向知风眯着眼睛看她,索性来个不说话。 “知风。”努尔蓝狐见他不理会,便唤他,心里深处善良的罪恶感慢慢升起,似乎玩得太过火了! 向知风仍然是沉默不语,这下她才刚露头的罪恶感可一下子全跑出来了,她现在觉得自己是一个无恶不赦的千古罪人。 努尔蓝狐忽然心生一计,嘴角慢慢浮现出笑容,她抬高下巴,轻而易举的就吻上他的唇。 “我爱你。”她低声说“不气了吧!” 向知风仍然是不说话,而且还干脆把头靠在沙发上,让她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喂!你太可恶了吧!我如此牺牲,你却爱理不理,你不要那么大——好呀!你晃点我!你这个可恶的人,你这个杀千刀的,欺骗我的感情,你太无耻”努尔蓝狐猛然拔过他的脸,却发现他的脸上布满笑意,一连串的咒骂马上出口,但正骂的起劲的嘴却被封住了。 在一连串的细吻下,向知风的笑容重新爬回脸上,他温柔的说:“我也没说我不高兴,我不让你看见我的表情是因为我在‘暗爽’,你这么生气的骂我,我可是很冤枉的耶!” 哈?我何时“生气”的骂他了! “你会笑了呀!真是不可思议,我还以为你打算顶着那张臭脸一辈子呢!”她揶揄他。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只要你一天在我的身边,我的笑容是永远不会消失的;就算我的笑容消失了,你也会用你的‘吻’把它给找回来。”他轻点她的俏鼻笑道。 “嘻嘻——”努尔蓝狐咧开嘴给了他一个笑容,然后马上一变脸,送他一拳说道:“作你的春秋大梦,我宁愿──”她边说边离开他的怀抱,离开沙发,往另一张沙发的方向走去。 可惜好死不死,在无任何羁绊之下的她、在无任何阻碍的她“砰”的一声,又与地板打ki 了。 “你宁愿ki 地板也不愿意ki 我是不是?”向知风笑着帮她接下去。 “去死啦!向知风。”努尔蓝狐羞红脸,随手抓了把抱枕朝他身上丢去,可惜轻易的就让他闪躲过了“不准躲!”她生气的跳起来,又抓了几颗抱枕朝他丢去。 “蓝儿,真是对不住,恕难从命。”向知风笑嘻嘻的说。 于是在这小小的客厅中,开始掀起了一场枕头大战,只见一个丢,一个闪,战况好不激烈。 总算两人的误会终于冰释了,不过在努尔蓝狐的心中,仍然有一个小疙瘩等着他为她解答,而这表不还有一场战争在等着向知风呢! 第八章 “不要!我不要戴,丑死了!”努尔蓝狐坐在“银狐”上,死命的摇着头,拒绝向知风的威胁。 “蓝儿,乖乖的戴上,骑摩托车一定得戴安全帽,而且这是我特地去买来给你的。”向知风手拿着一顶黑色的安全帽哄着她。 “不要!你都没戴我为什么要戴?不戴,打死我我也不戴。”她干脆抬起脚要把他踹开,反正她身着牛仔裤、休闲服,无伤大雅嘛! “你不戴我就不带你出门去玩,我也不准你碰‘银狐’一下。”他的语气开始强硬起来,火气开始上升。 也难怪了!打从清晨醒来后,他们两个人就为了这戴不戴安全帽的事,争吵了大半天,都快吃午餐了,他们还没争吵完毕,就算再好的好好先生也会火山爆发的。 “小气鬼!谁希罕你带,我可以叫世杰带我出门,他一定会非常乐意。”努尔蓝狐倒非常爽快“知风,你通融一下,把‘银狐’借给我,让世杰骑着它带我出门。” “休想!除了我,谁也不能骑银狐。”向知风说的是事实,银狐只认得他的声音“还有,我也不准你去打扰张先生。”他接着说。 “向知风!你这”她的怒意才刚要发泄,就被他的一句话给浇熄了。 “我的银狐从来没有载过人,你是第一个。因为它的速度非常快,我怕你危险才让你戴安全帽,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要是换成别人,摔死也不干我的事”他低声的说,眼睛直盯着手中的安全帽看。 “我戴!”努尔蓝狐硬抢走他手中的安全帽,迳自戴上“为了你的体贴,即使丑死我也要戴。知风,你瞧我丑不丑?”虽然心里很感动,但女人爱美的心态仍然永不毁灭。 “不丑,很可爱。”向知风会心的笑着“不管怎么样,在我的眼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 “是呀!情人眼里出西施嘛!”她不怕羞的接腔。 “我们出发吧!”向知风朗声的笑着,坐上机车也戴上安全帽,低声说:“银狐,let&#039 go!” 银白色的银狐马上发动引擎,开始在路上行驶起来。 “知风,你去哪儿买这么漂亮的车,也买一辆给我好不好?”努尔蓝狐抱着他的腰说道。 “这是买不到的,全世界只有这一辆。” “那你从哪买的?而且你哪来的钱?”她还记得他跟她借了一千万把自己卖给她的事。 “蓝儿,我以前可是很有钱的耶!”向知风装出受伤的模样,暗叫不好! “是吗?”努尔蓝狐并不在意,不管他是否有钱,她仍然会爱他,本来嘛!她爱的是他的人又不是他的钱“知风,你等一会儿教我操纵‘银狐’好不好?!” “当然好,银狐的功能可有很多呢!”他笑道“会变色、有音乐、能追踪” “知风,你停车!”她忽然叫道,注意力全放在路边一对恩爱的男女身上,并没有听进去他对银狐的介绍。 “干么?”向知风停下车,转过头纳闷的问。 可是努尔蓝狐并没有回答他,车子一停她就跃下车,朝路旁走去。 向知风纳闷的把银狐停靠在路边!也跟着她的后头走去。 是四哥和四嫂?愈走近,向知风对于另一边所站的一男一女的面貌看得愈清楚,正当他要开口打招呼时,努尔蓝狐已经走到他们的面前,并且狠狠的给了朱曼妮一巴掌。 这可让向知风差点摔跤,蓝儿在做什么呀!他吃惊的暗想。 “喂!你做什么?”正和丈夫培养夫妻感情的朱曼妮,忽然被面前的陌生女孩送了“五百元”莫名其妙的问。 在一旁的向理风一眼就认出了一年多未见的努尔蓝狐,他也对她突如其来的“壮举”感到讶异。 为何称为是“壮举”呢?这可得细说从头** 大约一年前,他和现在身旁这位爱妻才刚初识,并不知道她的底细,所以在一次失误之下,不小心的去打到了她的玉脸,虽然她并没有“身怀绝技”但她可有一双铁掌,那双铁掌可足足让他的背吃了一个月的“黑青”让他的背整整一个月都不能碰上床铺呢! 这时向理风不免为努尔蓝狐娇弱的身子暗自祷告着。 “小姐,虽然我和你素不相识,但我仍然忍不住想送你一巴掌,好让你有所省悟,不要再丢我们女孩子家的脸。”努尔蓝狐怒气冲冲的骂道。 “你倒是说说我哪里丢我们女孩子家的脸了?”朱曼妮感兴趣的问,对于她刚刚收下的“五百元”也没有退还的意思。 “之前你和知风搂搂抱抱在一块,我并不想和你追究,毕竟你们一个未娶、一个未嫁,我能说些什么?但是你和知风和我之间的‘三角关系’都还没有扯清楚,你现在就和另一个大男人在街上搂搂抱抱的,这成何体统!” “知知?我和知知何时搞了个‘三角关系’,我怎么不知道?小姐,你搞错对象了吧!你的情敌应该是一位叫作努尔蓝狐的小姐,可不是我;而且我和理风搂搂抱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不能管我。”朱曼妮忿忿的答道。 向理风差点没有笑出声音,他一直知道自己的老婆没啥记性,但是这记性也太差了点吧!几天前才碰过面的人竟然现在就忘了? “啪!”又是一巴掌落下,努尔蓝狐骂道:“你太不知道‘礼、义、廉、耻’了吧,竟然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在一起还说是天经地义,太不知道检点了!” “啪!”这回朱曼妮毫不考虑的就将刚收到还热呼呼的“五百元”退还给原主“小姐,你太可恶了!先前你送我的‘五百元’我没退还给你就不错了,现在还再送我一个,也不怕我丈夫把你一拳k死。”她生气的叫道。 “你丈夫?”努尔蓝狐呆住。 “当然!我身边这位是我半年前所嫁的丈夫,而他的胞弟就是知知。”朱曼妮介绍着。 “你是知风的哥哥?”努尔蓝狐转头问向理风。 “嗨!我是知风的四哥,向理风。”向理风礼貌的自我介绍。 “嗨!我是努尔蓝狐。你和知风不像,知风比较帅。”她将心中的话诚实的说出来。 向理风一呆,她仍然和一年前没啥两样,审美观一样奇怪! 在一旁沉默许久的向知风,这时才慢慢走近他们,揉着努尔蓝狐的头轻斥“我要跟你解释你就不听,现在吃醋吃到别人老婆身上,你可出糗了吧!” 被他这么一骂,努尔蓝狐这才猛然记起自己刚刚所做的荒唐事,她不安的道歉着:“对不住!对不住!刚刚我以为你和知风” “别道歉了!我早忘记了,更何况我也还你一巴掌了呀!你这样跟我道歉我会良心不安的。”朱曼妮灿烂的笑着。 “可是本来就是我不对” “蓝儿,四嫂说不怪你你就别再道歉了。”向知风打断她的话。 “知风,真的可以吗?”努尔蓝狐扯着他的衣服,嗫嚅的问。 向知风嘴角上扬,在她的小嘴上吻了一记,笑道:“我说可以就可以,相信我,嗯。”“咳咳,知知,在兄嫂面前做这么亲密的举动不行喔!你不怕我去和你心爱的蓝儿小姐打小报告?”朱曼妮取笑他。 “四嫂,她就是蓝儿。”向知风笑着介绍。 “你就是蓝儿?” “老婆,你现在才恢复记忆呀!”向理风忍不住揶揄老婆。 “理风,我的问题是问号,不是句号。”朱曼妮不依的叫着“而且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老婆我对于比我美丽的女人没啥记忆,我不记得她是蓝儿,是理所当然的。” 向理风笑了笑,搂着她说:“是,老公我错怪你了,别气啦!” “这还差不多!”朱曼妮勉强接受他的道歉,然后转头道:“蓝儿,你真的决定要嫁给知知吗?我建议你最好考虑清楚,你这么美丽,如果再嫁给知知,那他们向家五兄弟未免太好运了,个个娶得美人归,那全世界的男人不是可怜透顶了?” 她正进行她的洗脑手术。 “怎么说?”努尔蓝狐好奇的问。 “长得没向家五兄弟帅,然后全世界最美的五大美女又全给他们娶回家了,其他的男人不可怜那什么才叫可怜?所以,蓝儿,你还是别嫁给知知了。” “四哥,你行行好,管管你的老婆,让她那张嘴少开点口,等一会儿我如果没老婆能娶,我就也搞得你们鸡犬不宁。”向知风急叫着。 “老婆,你听到啦!我亲爱的小弟在抗议了。”向理风温柔的对朱曼妮说。 “我本来就是在说实话嘛!五个美” “嘘!老婆,不是我喜欢拆你的台,而是情非得已,人家其余四个人都不敢说自己是美女,就只有你不怕羞,硬是把她们也拖下水。” “喂!你到底是站在谁那一边?不要以为我呆,你话中骂人,说我称不上是美女是不?哼!你一辈子别想和我说话了。”朱曼妮转过头,不打算和他继续说下去。 “老弟,我也帮不了你了,你自个儿看着办吧!”向理风苦着脸。 看吧!以后娶老婆千万别太挑剔,青青菜菜选个老婆就行了,像我,千挑万选,去挑了个会随时翻脸的老婆,我的婚姻多么不保呀!向理风自怜着。 向知风见四哥帮不了他,于是便低头改对努尔蓝狐提出警告“蓝儿,定情物你可收下了,我也收下你送给我的定情物,不准你毁婚。” 努尔蓝狐嘟起嘴,对于他的霸道她早已经习惯了,但是她可不愿让他这么轻松就将她迎娶进门呢! “知风,可是世杰前几天才向我求婚耶!我” “你答应了吗?” “答应是还没答应啦!可是我有答应他要回家好好考虑,况且和你私定终身的是丧失记忆前的努尔蓝狐,而不是我呀!”她细声细气的说。 “你们还不是同一个人。”向知风有些急了。 “不一样!你也没跟我求婚,我为什么要代替丧失记忆前的蓝儿嫁给你?” “好,那我现在马上向你求婚。”向知风车起她的手,诚挚的说:“蓝儿,嫁给我好吗?我会好好待你、疼你、永不负你,嫁给我,嗯?” “这嘻!我考虑看看。” “努尔蓝狐!”他不高兴的吼着。 “做什么啦!”努尔蓝狐装出委屈的模样。 “你到底嫁不嫁给我?”向知风又吼着。 “嫁就嫁嘛!你那么大声做什么,又不是在吵架!”受了他的恶势力胁迫,她可不敢继续玩下去了。 “好,那我们明天就开始筹备婚礼,月底我就要你嫁给我当妻子。”向知风急迫的说着。 “会不会太快了点?又不是‘先上车后补票’,怕我肚子会一天天大起来。” 努尔蓝狐嘟囔着。 “努尔蓝狐!”向知风刚缓和没多久的语气,顿时又吼了起来。 “好啦好啦!我又没说不嫁,你不要吼嘛!” “这才是我的好蓝儿。”他这才温柔的将她拥进怀中,在她的耳边低语着。 在他们正前方的一对夫妻,张大四只眼睛、两张嘴巴,为了这种求婚方式而惊讶不已。 “理风,看了他们俩‘轰轰烈烈’的求婚方式,相形之下我们俩的求婚仪式似乎太‘安静’了点耶!”朱曼妮瞅着向理风低声说。 “有同感!”向理风跟着附和。 两人非常有默契的互看一眼,并且都知道他们心中的共同想法──哇塞!求婚也能用“吼”的,太粗鲁了吧! “还是我们的求婚方式比较好。”夫妻俩齐说。 一时之间,两对恩爱的夫妻互拥着,根本就无视于人来人往的人潮,就这样互拥着,许久许久 在坐落于阳明山上新建完成的房子中坐满了人,其中有向天擎夫妇、天、文、地、理、知五兄弟以及他们四个人的爱妻和努尔蓝狐。 十多个人围绕着努尔蓝狐,以着充满兴趣的眼神看着她,看着这位闻名许久的小美人。 “呵呵呵,蓝儿,你比照片更加美丽动人呢!”向天擎笑呵呵的说,对于这位即将成为他幼子的妻子的她可是非常满意,不过话又说回来,五位儿子的妻子他有哪一个不满意的? “照片?”努尔蓝狐疑惑的看着向知风,悄声的问:“是不是洋人的玩意儿?”“嗯。你第一次来时,强迫我帮你拍的,现在正放在我的房间。”向知风回答。 “我要看!”她兴奋的大叫起来。 “蓝儿,你忘了你现在正在被未来的公婆打分数吗?”他笑着提醒她。 “是呀!我怎么忘了!”努尔蓝狐压低声音说着“知风,这打分数还要打多久?要很久很久吗?” 拜托!她才刚坐下五分钟而已耶!这么快就想“落跑”了?他可不许。 “蓝儿,再等一会吧!好歹你也得和我的四个哥哥们培养一下感情。” 培养感情?怎么我一辈子都在和别人“培养感情”先是和额娘,再来是喜儿和小顺子,接下来是知风,现在又要和他的亲人,怎么有那么多的感情要培养?不累吗? “嗨!我是蓝儿,你们好。”她打起精神微笑说道。 向家四兄弟只是看着她,并不和她打招呼。搞什么嘛!我堂堂一个女真族的格格向你们打招呼你们竟然不须情,好!再接再厉!努尔蓝狐嘟起嘴,并没有因此而泄气。 “理风哥哥,我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感觉面熟得紧呢!”她打算先从比较熟悉的人开始培养感情。 “一年前我们见过面。”向理风说。 “难怪呢!第一眼见到你就像曾经见过面似的,我喜欢你。”努尔蓝狐决定的说。 她的这项决定可把向知风给吓了一跳“蓝儿,你”他可不愿自己的情敌是自家兄长,那他胜算的机会可非常小,尤其对象又是他最杰出的四哥。 “你给我的感觉很像我的亲人呢!理风哥哥。”努尔蓝狐迳自说话,根本就不理他。 “噗哧!”朱曼妮非常不淑女的笑了起来“真是可惜!蓝蓝,我本来还打算把理风让给你呢!”她倒是非常大方“我好去找其他的帅哥。”她道出她大方的理由。 “亲爱的老婆,你别‘哈’了,人家只是把我当成兄长般看待呢!”向理风笑着搂着她。 朱曼妮笑嘻嘻的将嘴靠近他的耳边“你搂我一下得付一百元,照分钟算。” 向理风苦笑着低语:“算在帐上吧!” 可怜如我,人家搂老婆是天经地义,而我搂老婆则是以分钟记价,当初向她求婚时就知道我这生肯定负债累累,破产于老婆的手上。 “天风哥哥。”努尔蓝狐转移目标,将注意力改放在面前这位有点酷酷的男人身上。 “嗨!”向天风低沉着声音打招呼。“冷气不能吹太多呃!吹多了会把你吹得愈来愈冰,改天我介绍你去我爷爷家的后山,那儿的空气可比冷气好太多了。”她以为他的酷是冷气吹太多所引起的,于是便给他良好的建议。 “谢谢你,蓝儿,我会注意的。”向天风温柔的笑着,这女孩有吼儿妹妹的味道。 “对嘛!笑起来多好看,体温顿时有回升不少的感觉呢!”努尔蓝狐开心的笑着,随即又转移目标“地风哥哥,你是叫地风吧!”她生怕叫错名字,没法子! 一下子这么多的名字,即使记忆力再好,也没法度记得那么快。 “没错!我是地风。”向地风笑得很开心,他和向天风给人的感觉是相差十万八千里,真的就像他们的名字一样,一个天、一个地;一个冷酷、一个热情。 “你很像我们族里的勇士呢!皮肤晒得很健康,一定常常在外头运动。”努尔蓝狐有感而发“地风哥哥,你会啥运动?骑马?射箭?游水?” “只要是运动,我都精通。”向地风大言不惭的道。 “哇!这时代还有马呀!改明儿个你带我去好吗?我很久没骑马了。”努尔蓝狐开心的拍手。 “你会骑马?”向天风不相信的问。 “当然。我们族里上至我阿玛下至三岁孩童,全都会骑马,而我的骑术可是族里属一属二的呢!” “太好了,我很久没有碰上一个能与我较劲的竞争对手了,下回你和我上‘亚岛’,我们来比赛比赛。”向天风是愈来愈喜欢这个弟妹了。 “我大哥有一个外号──马神,他的技术是一流的。”向地风竖起大拇指说。 “一言为定。”努尔蓝狐笑道,然后转身走回向知风身边宣布“知风,我培养完感情了。” “是吗?你好像漏了一个人耶!”向知风说。 “有吗?你提示一下。” “我二哥呀!” “他呀!我可不可以不要和他培养感情?”努尔蓝狐要求着。 “为什么?” 努尔蓝狐偷偷的瞄了向文风一眼,然后以着自认为很小的声音——其实在场所有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道:“他的模样很像奸商,我不喜欢和奸商培养感情。”她话刚说完,在场所有的人全笑翻了,其中当然包括她认为的奸商——向文风。 “哈哈哈,老天!蓝蓝,你的审美观其是怪异得可以了,全家最温和的男人就是文文了,你竟然说他像奸商,哈哈!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就是这一则了。”朱曼妮笑得流出眼泪,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不是吧曼妮,这不过是本世纪第二大笑话,还有一个第一大笑话是我追赶不上的咄!”向文风的利嘴说道“不晓得是谁活到二、三十岁了,连隋朝的‘隋’都读成懒惰的“惰”唷。” “文文!”朱曼妮止住笑,跺着脚叫道,这是她朱曼妮这辈子的最大耻辱,她巴不得愈少人知道愈好,偏偏向文风又给说了出来。 “曼妮,这是事实不要怕羞嘛!”向文风继续嘲讽着。 “即使是事实我也没花钱请你把它散播开来,你说得这么开心做什么,又没钱拿!” “我这是免费替你宣传耶!你还埋怨。”向文风笑道。 “谢谢你呃!奸——商。”朱曼妮咬牙切齿的道。 他们俩的对话引起每个人更大的笑声,这时向知风轻拍着努尔蓝狐的背,示意她跟着地离开。 只见努尔蓝狐点了点头,轻手轻脚的跟着他走上二楼,留下向家一家人继续笑着 “知风,作什么让我哇!鬼呀!”努尔蓝狐跟着他走进了他的房间,当她疑惑的要提出问题时,就被房内的景象给吓得叫了起来。 在房间的墙上摆满了同样尺寸的照片,上头的主角全都是努尔蓝狐,只是脸上的表情变化不同而已,再加上精心的灯光设计,更加深了栩栩如生的感觉。 “这全都是我?”她指着照片问,这还是她头一次看见照片中的自己,难怪她会误认为是鬼呢! “如假包换,这一年来都是这些照片陪伴着我的。”向知风微笑着。 “嗯,我挺上相的嘛!”努尔蓝狐看着一张张的照片,会心的笑着。 几十张的照片,有她吐舌头、挑眉毛、皱鼻子、甩头、微笑、大笑一大堆表情,她从不知道自己有那么丰富的表情呢! 当努尔蓝狐看着照片的同时,忽然一阵昏眩,令她一个脚步不稳,跌坐在床上。 “蓝儿,你怎么了?”向知风感觉不对,便走上前关心的询问。 “没事,刚刚忽然感觉头晕,坐一下就没事了。”她强笑着,头晕的感觉却愈来愈严重,记忆深处似乎有着什么事等着她去发掘,但她愈想发掘,头就晕得更加厉害。 “蓝儿,你确定真的没有事?”向知风不放心,光是看她惨白的脸庞,他就不相信她会没事。 “我知风,我似乎隐隐约的在记起某件事,但真的要努力去想却又记不起来,搞得我头好晕。” “蓝儿,想不起来就别勉强自己了,我会心疼。”他也坐到床上,拥她入怀。 “不!我一定要想起来,我不要一辈子忘记自己是如何遇见你,知风,你帮我。”努尔蓝狐摇头,努力的想着,眼前马上因为过于晕眩而短暂出现一片黑暗,但又马上恢复。 “你不怕头疼?蓝儿”向知风想劝她,但被她坚定的眼神给打住“好吧!我该怎么帮你?” “我看到以前的照片就会头晕,知风,你多拿些照片让我看,或许我就会记起来了。” “好,我马上拿给你。”他急急的走到书柜前拿取两本相本,然后走回床边,将相本摊开来给她看。 努尔蓝狐低着头看着相本里的自己,一阵阵熟悉感不停的引起她头昏,但却又想不起什么,她不禁开始烦躁起来,翻相本的手更加快速起来。 忽然她胸前的紫色玉佩,因为她翻阅的快速给绊住,她一扯,玉佩就断落在床上。 “断掉了!玉佩断了!”努尔蓝狐生气的低喊。 “不急、不急!从前我戴时也常常弄断,我帮你换条新的绳子,你也趁现在休息一下,别逼自己太紧,嗯。”向知风体贴的拿起玉佩,在自己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条紫色的中国结绳,替她绑绕的打起绳给来。 瞧他熟练的手法,没一会儿,玉佩就变了一个新的样貌,从前的中国结是属于简单刚硬的,这次的中国结花样较多,较适合女孩子戴。 “来,我帮你戴上。”向知风走到她面前替她戴上,然后边戴边说:“别生气了,以后小心点就不会断了;而且就算断了,我也会帮你重新打条新的,又不会因为它断掉就因此不娶你,别气了。” 这个情形、这样的说辞、这样的好熟悉!似乎努尔蓝狐直盯着地,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幕幕画面,是他和她,在浴室里、在一间房间中 “知风!知风!”她激动的唤着他“我想起来了!我终于想起来了!” “真的?”他开心的问。 “嗯。”努尔蓝狐笑着直点头,因为太开心而忘情的猛吻他的脸颊“我想起来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你家的浴缸,我以为你是妖怪,便一直骂你,骂你‘低级妖怪’,对不对?” “噢!老天保佑,你终于记起来了,太好了!”向知风开心的搂着她,紧紧的抱紧她。 “知风,要不是我上次调皮,我也不会因此失足摔进湖里,也不会让你等了我一年,对不起!对不起!”恢复记忆的她也记起了自己会回到族里的原因,于是便愧疚的遗著歉。 “嘘!别跟我道歉,一辈子也不要向我道歉,就当作这一年是你对我的考验,现在我们还能在一起,我们应该开心的不是吗?” “嗯。”努尔蓝狐点头,算是同意他的说辞,是呀!经历了一年的时间,他们之间的距离是以年代来算的,他们还能在一起,是应该高兴的。 “蓝儿。”向知风轻唤她。 “什么?” “假若你一直不知道曼妮是我的四嫂,而且又误以为我和曼妮在一块,那你会退出,不和我在一块吗?” “这很重要吗?”努尔蓝狐不答反问。 “不重要,只是我想知道。” “这个嘛我得想想。”她把玩着头发,仔细的想了好一会儿!“假若我以为你和曼妮姊姊在一块,我一定不会退出,假使要我当第三者、狐狸精,我都在所不惜,硬把你从曼妮姊姊身旁抢回来。”她笑得很开心。 “你有把握做‘狐狸精’吗?” “我没做过,不过——我想我的名字有个‘狐’字,应该能把‘狐狸精’这个角色扮演得很好,一定能把你抢回来的。”努尔蓝狐信心可是十足的。 向知风听了她的话可笑得非常高兴,依其笑的程度,看来这嘴角一辈子是不会掉下来了。 全天下古今中外可能会自愿当“狐狸精”的女子就只有她了吧!他笑想。 “知风,你怎么不说话?是不喜欢我这个决定吗?” “不是,我是在想” “想什么?”努尔蓝狐非常好奇的打断向知风的话。 “不知道这位狐狸精愿不愿嫁给专门收集有关于‘狐’字的男人?” “你认为呢?我想她大概不太愿意吧!”努尔蓝狐微笑着“怎么有人这么勤于‘求婚’呀!早上一次,下午一次,一次是用吼的,一次则是温温柔柔的,不烦吗?”她低声嚷着。 “为什么?这个男人挺不错的呀!又疼老婆、又会煮饭、又有很多很多时间陪老婆” “就这样吗?优点才一点点,怎么会叫‘好’?” “呃”向知风紧张的抓着头发,这一时之间要他说出自己的优点,还真的想不出来耶!“他长得还算人模人样的,有一定英俊的程度,还有他的家世不错、还有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他” “哎!就算他再好也没有用,不会有一个人会喜欢娶一只狐狸精回家的。”努尔蓝狐故意哀声叹气着。 “他就是要娶。” “为什么?狐狸精没什么优点的耶!” “因为他爱狐狸精,即使狐狸精没有什么优点他仍然爱她、要娶她。”向知风肯定的笑道。 “既然这样,我代狐狸精答应这门亲事了,但是‘他’是谁?” “我。” “你爱狐狸精?”努尔蓝狐询问道。 “我爱狐狸精。” “可是——听说这个狐狸精是我耶!你还肯娶吗?” “娶!我当然肯娶!你就是我爱的那只狐狸精,不娶你我还能娶谁。”向知风的表情是再诚恳不过了。 努尔蓝狐低喊一声,感动的投入他的怀中低喊:“狐狸精答应嫁你了,答应嫁你了。” 向知风高兴的低头吻上她的唇,深深的、温柔的 求婚三次,第一次是她逼婚、第二次是他用“吼”的强迫她答应、第三次是温柔的,三次不同的求婚方式带给他的感觉都是同样的震撼、同样的高兴莫名。 呵!他爱她,即使她是狐狸精,他仍然爱她,而且几乎快要高兴得向全世界宣布──他爱狐狸精! 第九章 朱曼妮偷偷摸摸的模进努尔蓝狐住的客房中,俏俏的摇醒沉睡中的她,压低着声音说:“蓝蓝,你起来,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曼妮姊姊,什么事?”努尔蓝狐揉着惺忪的睡眼问。 “嘘!小声点,这是件很秘密很秘密的事,我们不能用太大的声音说;而且在这谈太危险了,我们到书房去。”朱曼妮小声的说完就拉着她住书房的方向走去,脚步仍是静悄悄的,深怕惊醒睡梦中的人似的。 当她们走到书房前时,努尔蓝狐紧张的拉住朱曼妮,低声说:“曼妮姊姊,房内是亮的,里头有人。” 朱曼妮低头看着地板,它正透着微微的光线,她微笑着说:“是云云她们,走吧!我们迟到了。”说完她就打开房门,将努尔蓝狐拉了进去,然后急急的反锁上门。 “云烟姊姊、伊人姊姊、凌蛮姊姊,你们怎么全在这儿?”努尔蓝狐见到书房内的三个人惊讶的问。 “蓝儿,我们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所以特地让曼妮去你房间把你吵醒,希望不会打扰到你的好梦。”沈云烟笑语,示意她到自己的身边坐下。 这间书房的中央摆了张会议桌,是专门议向家五兄弟商量公事时用的;而书房里的藏书也没有“杨柳山庄”那般的多,不过其隔音设备非常好,其是各有优缺点。 “不会。”努尔蓝狐微笑着“云烟姊姊,你们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商量?” “是这样的,蓝儿,算起来云烟姊姊和天风已经结婚了快要四年了,而我和文风,也就是你说的奸商,也结婚了两年,至于凌蛮和地风也有一年半了,曼妮和理风则是半年,我们四个已经结婚的女人都觉得生活过得太过于无趣了,所以打算趁你和知风这次结婚,想搞点精彩、刺激、有看头的,但是不知道你肯不肯?”淼伊人笑着说出这半夜凌晨开会的目的。 “这”努尔蓝狐迟疑着。 “蓝儿,别担心,我们不会搞砸你和知风的婚礼的。”商凌蛮安抚的说。 “你们打算怎么玩?既然要玩就得玩得有声有色才行,而且我也要参一脚。” 既然有了保证,努尔蓝狐也没啥好怕的了,有好玩的她当然也要有一份。 “太好了!蓝儿,我就知道你和我们四个是同一种人,我们一定会让你参一脚的。”淼伊人开心的说。 打从她和向文风的婚礼过后,就一直悔恨自己没有把婚礼给弄得天翻地覆,现在——向家最后一次办婚礼,她哪能不好好把握? “伊伊,别自个儿高兴着,也得告诉蓝蓝怎么个玩法呀!”朱曼妮走到书柜前抽出一本辞海,然后顺手一翻,就见到辞海里摆了五张精致的邀请卡,她微笑着拿起来递给商凌蛮,随手又将辞海放回原位去了。 “婚纱展览会?”商凌蛮轻念着邀请卡上的文字,满脸孤疑的看着朱曼妮,等着她的说明。 “这五张邀请卡是我去要来的,是要给他们五兄弟的,而要怎么玩嘛!哈!凑耳过来。”朱曼妮神秘兮兮的在她们四人的耳边低声私语一番,三两下就说完了整个概况。 “要扮娃娃呀!”沈云烟听完后叫道。 “而且还得要全身涂白。”森伊人跟着说。 “脸全画花花的”商凌蛮接着说。 “那还有谁认得我们呀!”努尔蓝狐叫道。 “就是没人认得我们才好玩,这是整场婚纱展览会的高潮,假若他们五兄弟连他们最深爱的人也认不出来!我们还留恋于他们做什么?”朱曼妮笑嘻嘻的说“还不如赶早换个新的老公。” “这行得通吗?”她们齐问。 “行不通就自个儿看着办吧!”朱曼妮笑语。 四个女孩互看一眼,太冒险了吧! “嘿!不能打退堂鼓,我们已经说定了,而且事先全都不能泄漏风声,否则就玩完了!”朱曼妮先声明道。 “知道了。”四个女孩齐答,虽然冒险但很好玩! “那就回房睡吧!散会。”朱曼妮收回邀请卡说。 “散会。”大家各说一声就各自走回房里,书房内又恢复平静,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似的。 月娘悄悄的隐没在云中,太阳慢慢出来了! 努尔蓝狐坐在办公室里对着胸前的紫色玉佩发呆了一个早上,整个早上一件事也没做,看来她该向“皱纹爷爷”辞职了!她愧疚的想。 “叩叩!”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她坐正,整理一下服饰说道。 “陈情,中午到了还不出去吃午饭,这么专心于工作上呀!”进来的人是张世杰。 “世杰,你少糗我了!”努尔蓝狐笑着,忽然一大束花遮住她的视线,她讶异的看着他“世杰,你这”“送你的,鲜花赠美人,喜欢吗?”他风度翩翩的说着。 “谢谢。”她将花束放到一旁。 “你喜欢就好,不用对我说谢谢。”张世杰坐上椅子,看着她“情,上一次我问你的问题,你考虑好了吗?” 天!太肉麻了吧!情?!我早该想到取两个字的名字念起来非常恶心! 努尔蓝狐暗暗拍掉刚冒出的鸡皮疙瘩,苦笑“考虑什么事?” “我向你求婚的事呀!你不会是忘记了吧!” 天!我是真的忘了这档事了,噢!这下完蛋了! “世杰,我有句话一直想告诉你,但是怕你”她紧张得手心开始冒起汗来。 “你尽管锐,不用怕我会怎么样,我会很开心的。”张世杰以为她是要答应他的求婚,于是很开心。 “我要结婚了。”得到他的保证,努尔蓝狐很放心的说“新郎叫作向知风,是向氏企业集团的老么。” 这下张世杰可笑不出来了,他不相信的说道:“你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吧!” “我又不是闲着没事做,扯个谎来骗你干么?”她笑得很开心,没有发现到他的不对劲。 “太快了吧!你到台湾才一个月” “是吗?我和知风在一年前就订婚了,经过一年才结婚应该不会太快吧!”努尔蓝狐说着“世杰,你不恭喜我吗?你不是说你会很开心?” 张世杰看着她,要是换成别的女人这样跟他说,他一定会认为她在讽刺他,但是是她,他清楚的知道,她是真心并不是讽刺的。 “恭喜你。”他勉强的笑着。 “谢谢!世杰,对于你的求婚,我感到非常的抱歉,下辈子,你会是我的第一考虑人选,你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人,但是我爱知风,所以只好拒绝你。”她诚心的说着“还是好朋友?” 张世杰看着她!罢了!君子有成人之美,不是吗? “还是好朋友。”他笑着点头。 “给你一个忠告,别老送花给好朋友,应该多送点花给女朋友,这才抓得住她的心。”努尔蓝狐笑眯眯的说“不过你休想把这束花收回去,你送给我了。” “我不会的,傻丫头。”张世杰见到她一副深怕花被抢走的模样不禁朗声笑道“没事的话我出去了,相信你和你的老公有‘午餐之约’,不打扰了。”说完就起身离开办公室,独自去疗伤去了。 努尔蓝狐含笑目送他离开办公室,心里暗暗道歉,世杰,对不起! 但她的道歉没持续多久,就被电话声给打断了,她伸出手接起电话。 “喂!我是陈情。” “喂!乖孙女,我是爷爷呀!”电话那头的陈贤说着,他现在正在机场打电话给她。 “爷爷?哈!你还记得我这个孙女呀!这么久不联络,我想死你了。”努尔蓝狐兴奋的道。 “呵呵呵,爷爷要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就说是‘惊喜’了,怎么能告诉你,一个钟头后你就知道了。”陈贤故意吊她胃口。 “好吧!我耐心的等着。对了!爷爷,我也有个惊喜要给你,不过我的‘惊喜’是能见光的,不像你的,见不得光。” “什么?” “我——要——结──婚──了!”努尔蓝狐一字一句清楚的说。 “什么!乖孙女儿,你不是要找向知风那家伙吗?”陈贤十分讶异。 “找到了,我要嫁的人就是他,爷爷,你得来帮我主持婚礼喔!” “哇!孙女儿,你的动作也太快了吧!才没多久你就找到丈夫了。”陈贤揶揄的道。 “爷爷,你糗我!” “呵呵,我可没有!蓝儿,你的婚礼我一定帮你办得风风光光的。” “不用了,爷爷,你人来就比什么都好了,而且呀!我的婚礼绝对是世界上最热闹、风光的婚礼。”努尔蓝狐边说边笑了起来。 “蓝儿,你又调皮了是不?连自己的婚礼也要弄得鸡飞狗跳。” “才不呢!爷爷,我只是提供场所给人家,只算是帮凶而已,不算是主谋。” 她还挺谦虚的。 “那谁才是主谋?” “知风的四个嫂嫂,反正我不管,爷爷,你现在马上包飞机来台湾,见了面我再告诉你。”努尔蓝狐还以为他人在香港呢! “知道了,我会‘尽快’赶去的。”陈贤打算瞒着她,让她见到他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才能达到他“惊喜”的效果。 “地址你还记得吧!我在家里等你,长途电话很贵,见面再谈,爷爷,再见。”努尔蓝狐笑着挂上电话,然后收拾桌上的文件后,就匆匆的离开办公室,准备回家等她的“皱纹爷爷”的到来。 “蓝儿,你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不是说今天很忙吗?”向知风正坐在沙发上挑选婚纱礼服,见到提早回家的努尔蓝狐不禁纳闷的问。 努尔蓝狐坐上沙发给他一吻,甜甜的说:“我想你,所以就早早回来了。” “我好感动喔!”向知风也给她一吻“蓝儿,你瞧,这件婚纱穿在你身上一定很美。” “是吗?!”努尔蓝狐不感兴趣,毕竟她早已经知道她有一件全世界最美的新娘礼服,其他的在她的眼里都不算什么了。 “这件也不错,那件也不错,蓝儿,你喜欢哪一件?” “哈哈哈,知风,我看我即使穿件t恤、牛仔裤出席婚礼,你也会觉得我很美。” “这倒是真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嘛!”向知风深情的说。 “嗯——知风,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你说,我都答应。” “婚纱让我自己挑好吗?”努尔蓝狐笑问。 “可以,你是新娘子,不是你挑那还有谁能挑?”向知风宠溺的说。 “谢谢,知风,我爱死你了。”她开心的吻他。 “不客气,我也爱死你了。”向知风说着“咦?蓝儿,你哪来那么漂亮的一束花,特地买来送我的吗?” “你少臭美了!是世杰送我的,漂亮吧!我去拿花瓶把它插起来。” 向知风听完她说的话,脸色微微一变,他拿起花,毫不考虑的将它丢进垃圾桶里。 “知风,你这是做什么!”努尔蓝狐气急败坏的将花捡起,太浪费了吧! “我不准你收别人送给你的花。”他一把抢过她刚捡起的花,生气的说。 “你发神经呀!这花又和你没有仇,你这么生气做什么。”她开始觉得他不可理喻。 “我不要你插别人送的花。”向知风淡淡的说,手一扔,很轻松的就将花丢到窗外去了。 “啊——我的花!”努尔蓝狐叫着!生气的捶了他一拳“你真的是很无理取闹耶!好端端的花,你把它扔出去做什么?真是我不理你了!” “蓝儿” “你别叫我,我不想和你说话!你自己连一枝花也舍不得送我,就看不惯别人送我花,我最讨厌你了。” 向知风不语的看着她,然后转身离开房子,临走时还很用力的关上大门,留下努尔蓝狐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里。 努尔蓝狐在他走了之后,很生气的猛捶抱枕,但是她气的不是他,而是自己。 “笨蓝儿,你实在是笨过头了,为了一束花和知风对骂,这样值得吗?好啦!现在人家在生气了,你高兴了吧!真是一个超级大笨蛋。”她边捶着枕头边骂着,直到自己累得没有力气了,才猛然想起得去追知风回来,于是急急跳起来,然后往大门冲去。 正当努尔蓝狐急着要打开门时,门外的一大片花海挡住了她的去路,这片花海里有各式各样的花红玫瑰、白玫瑰、郁金香、百合花、满天星简直就能开花店了。 而捧着这片花海的人正是向知风,他一手捧着花,一手播着头,怪难为情的对她说:“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花,于是就把花店里的花能买的全买下了,你喜欢哪一种?” “知风”她哽咽着低喊,冲进他的怀里,抱着地,也抱着那装满他的爱的花海。 “蓝儿,或许有时候我很霸道,但是那是因为我不要你收别人的花、插别人的花,从今以后,我会天天买花送你,让你的花瓶里的花永不凋谢;可是在这之前,你得先告诉我,你喜欢哪一种花?” 努尔蓝狐含着笑在花海里挑出一技高雅洁净的百合,笑得很美很美“我喜欢这种。” “好,从今以后你的花瓶里天天会装满这种花,你一定得收下喔!” “嗯,一定!”她笑着点头。 “咳咳咳”一连串的声音打扰了他们俩“我实在很不想打扰你们,但是我实在是太累了,对不起。” “爷爷!你怎么那么快就来了?”努尔蓝狐见到说话的人竟然是陈贤,讶异的叫着。 “听到你要嫁人了,我不快点来怎么行?”陈贤笑眯眯的说着“蓝儿,你不会怪爷爷打扰到你们吧!” “不会、不会!爷爷快进来里面坐。”她亲热的将他拉进屋里“爷爷,他就是知风。” “我知道,光瞧你们恩爱的程度,我就知道他是那位运气好的小伙子了。” “知风,他是我爷爷,我跟你提到过的。”努尔蓝狐转身向向知风介绍陈贤。 “我知道,刚刚我们见过面。”向知风说“爷爷,不是告诉你,在楼下多待些时间,让我和蓝儿多独处些时候吗?害我连蓝儿的唇都还没吻到,你就出现了。” “向知风,你在说什么呀!”她整张脸顿时通红。 “别害羞嘛!反正我们迟早是夫妻了。” “是呀!是呀!”陈贤也跟着附和向知风的话。 “爷爷,你怎么也跟着知风一起瞎闹。”努尔蓝狐踩着脚埋怨。 “谁教他讨我喜欢,蓝儿,好眼光,这小伙子好!”陈贤竖起大拇指称赞。 “蓝儿,听见没?你爷爷也说我好,这就表示我真的很好。”向知风也不忘适时吹捧自豪。 “哼!才夸你两句,你的屁股就翘起来了,再夸下去还得了。”她笑骂着“对了!爷爷,你们怎么会碰到的?” “还不是我刚刚在楼下找你家时,连跑了几幢房子都找不到,幸亏碰到知风在楼下的花店买花,随口一问,然后再聊个两三句,我们就彼此认识了。” “原来是这样呀!”努尔蓝狐点头了解这。 “来,蓝儿,前一阵子我上法国去了一趟,帮你带了一大堆香水,你来瞧瞧,看喜不喜欢。”陈贤打开行李箱掏出一袋子的香水,说道。 “太好了!我还可以送给云烟姊姊她们当礼物。”努尔蓝狐开心的凑上前“知风,你也来帮我挑。” “遵命!”向知风笑答,也跟着凑上前挑选。 总算是所有人员都到齐了,婚礼可以开始了,且这将是一场最热闹、刺激的婚礼! 第十章 六月六日,向知风以及努尔蓝狐大喜的日子,在阳明山上的向家五兄弟,个个神色紧张,在屋里团团转着。 “她们这群娘子军是在搞什么把戏?大清早集体闹失踪,去哪儿也没说清楚,只留了五张邀请卡去参观什么婚纱展览会,今天可是知风大喜的日子耶!”向天风在屋里走来走去,生气的叫着。 而向文风、向地风、向理风、向知风则是一句话也不说,任由大哥为他们出气。 “天风,既然这五个丫头留下邀请卡给你们,你们就干脆去一趟,说不定她们去挑婚纱了也说不定。”向天擎建议着。 “老头子,你昏了头是不是?云烟她们四个都已经嫁人了,大老远跑去台中买婚纱做什么;至于蓝儿也有婚纱了,更没有必要去挑呀!”吕秀云说道。 “这也说不定!你怎么能肯定云烟那四个丫头不会想再嫁一次?她们那四个丫头的鬼主意可是一个比一个多,光是伊人加上曼妮那两个丫头,鬼主意就多得用不完了。”向天擎反驳道。 “我也认为爹说得有道理,淼淼她是有可能会出那两下子。”向文风说,依他对他老婆了解的程度,他一直知道她埋怨在他们婚礼时没搞得天翻地覆,这次是她最后的机会,她哪能错过? “文风,这都得怪你没把老婆管好,今天才会发生这种事。”向天风说。 “二哥,这都得怪你没把老婆管好,今天才会发生这种事。”另外三兄弟也齐说。 “这哪能怪我!现在我们还是先赶到台中去,谁没管好谁的老婆,到时候一道把她管好。”向文风连忙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那我们还不快出发。”向天风说完就冲出屋子跳上车,而其余四人也跟着跑出去。 吕秀云见了,也不安的站起来,走出门口警告“你们五兄弟给我听好,在晚上开席前你们还没把我的五个媳妇带回来,你们就准备回家吃自己吧!” 她话刚说完,车子就向前奔去,飞车直冲台中而去。 “老太婆,你刚刚那架式像极了当年你逼他们五兄弟去找吼儿的样子。”向天擎笑语。 “哼!老头子,我如果不给这五个儿子一点压力,那他们一辈子也找不到我那五个乖媳妇了。”吕秀云说着。 她的话马上就引起堂上两位老男人的笑声,是呀!不给点压力,那婚礼可就没新娘子了。 台中中友百货婚纱展览会场向家五兄弟站在会场门口,个个都很有默契的不说话,心里都暗暗决定等捉到他们的妻子,一定得狠狠打她们的屁股一顿。 站在门口的验票员见到突然出现的五位帅哥,黑、白、蓝、绿、灰五色西装各穿在他们身上,说有多适合就有多适合,光是近距离的看,她就快要兴奋得晕倒了。 等一会儿下班一定得打电话给那群死党,说她今天的艳福。 “先生,展览会已经开始最后的高潮,里头的五件婚纱是这发表会中最漂亮的,你们刚好赶上。”验票员热心的说。 “谢谢。”五兄弟齐说完,就进入会场。 在灯光夺目的会场中,白色的舞台上站立了五位人制娃娃,每张脸都依着身上的婚纱画上粉粉的妆,一动也不动的站立在舞台上,就和真的娃娃没啥两样。 这时主持人正式介绍着五套婚纱的款式、价码;台下则坐满了观众,安静的聆听着。 向家五兄弟一一在人群中找寻着自己的妻子,但是在五分钟过后又绕回原地,毫无任何收获。 “没有她们的踪影,她们根本就不在这儿。”向天风出奇的烦躁。 “我们该不会被她们骗了吧!”向文风猜想。 “如果云烟敢骗我,等我找到她非得狠狠打她一顿。”向天风气愤的说着。 “怪了!台上那五尊娃娃中间的那一尊个子长得够高大了,是天生的模特儿衣架子耶!娃娃竟然也有做这么大尊的呀!”向地风打破他两个哥哥之间的对话,纳闷的说。 他的话马上就引来向天风及向文风的殴打,两兄弟很有默契的齐骂:“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发挥你评判模特儿的眼光,收起你那严重的职业病行不行?” “哎呀!大哥、二哥,我是觉得那娃娃长得很像凌蛮,不是在犯职业病,不信你们自个儿瞧。”向地风说出自己的发现。 四兄弟闻言,一起将眼神放在舞台上。 舞台上的五尊娃娃个子不一,但身材是好得无话可说,披上婚纱后的她们各自有各自的娇态、妩媚,与她们的气质相互辉映。 怪了!娃娃怎么会有气质? “沈云烟!” “淼伊人!” “商凌蛮!” “朱曼妮!” “努尔蓝狐!” 五兄弟齐叫出他们老婆的名字。 瞧!披着白色长婚纱,身上透露着慧黠气质的就是沈云烟;而她身边披着法国古典宫廷式婚纱,身上有着不可磨灭的古典气质的则是淼伊人;正中央被着宝蓝色婚纱带点野性美的就是商凌蛮了;再旁边一位,被着鹅黄色短裙婚纱,充满阳光气息的是朱曼妮;最后一位,披着淡粉红色婚纱的当然就是努尔蓝狐了。 糟了!被识破了,台上五位美女暗叫,然后互看一眼,各自朝五个不同的方向开始逃难动作。 “不准动!”五兄弟生气得齐命令着。 朝五个不同方向逃开的新娘子先是一呆,随后对着他们作了个鬼脸,齐喊:“谁理你们呀!除非是白痴,否则我们才不会呆呆的站在原地等你们来教训我们。” 说完就拔腿开始“走”了。 五兄弟能怎么办?当然是低叹一声,跟着追出去啦! 一个个各自追着自个儿的老婆,在偌大的百货公司开始玩起追逐战,从a幢到b幢,再从b撞到c幢;一会儿是地下三褛,一会儿又是十褛,在经过长达一个钟头的长程赛跑后,几乎整间百货公司的人潮都瞧遍了这五对俊男美女的追逐。 终于,在a幢的大门口,沈云烟自动停了下来,跟随在后头的向天风自然也是跟着停下来。 “呼!累死我了!”沈云烟擦着汗,倒在老公的身上。 “当然累,瞧你跑东跑西的,一会儿又是上厕所,一会儿又是换衣服,我跟你都跟累了,你还会不累?真是看不出来你是个已经作妈咪的女人了。”向天风笑道。 “哼!还不是你,平常就不多陪陪我,害我打从和你结婚后就很少再作运动了,今天算是给你的教训。” “老婆,我还没教训你豪家出重!你倒是先教训起我来了呀!” “你敢!”沈云烟凶巴巴的道。 “我是不敢,教训你我会心疼的耶!” “这还差不多。” “我说老婆呀!你们就饶了知风吧!他这个新郎当得算是辛苦了,别难为他了。”向天风为自己那个可怜的弟弟求情。 “我们舍得人家新娘子可舍不得,我想他们俩应该早就停下来,准备上我们这儿了。” 她话刚毕,果然就瞧见向知风及努尔蓝狐相拥而下,当然,努尔蓝狐身上的婚纱也被轻便的短裙所取代了。 “老弟,你可终于把你的新娘子给追到手了。”向天风笑语。 “是呀!真没想到要娶一只狐狸精回家还得这么劳累——”向知风故作抱怨状。 “干么?你后悔了呀!你现在后海还来得及,我们还没成亲呢!”努尔蓝狐斜睨着他道。 “我怎么会后悔,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打死我我都不后悔。”向知风搂着她,充满爱意的说。 “哇!你们夫妻俩也太恩爱了吧!我们看了可是会眼红的呦!”剩下来的三对才走到这儿就听到这么肉麻恶心的话,便受不了的叫着。 “谁教我们是新婚夫妇,假如你们眼红,可以再结一次婚呀!”向知风笑得是满面春风。 “好主意!喂!你们四兄弟听着,你们得再娶我们一次!我们才肯跟你们回家。”四位娇妻全双手叉着腰宣布。 “不用吧!你们刚刚四个人才穿着婚纱礼服在这儿跑上跑下,这新娘瘾还没过够是吗?”向文风受不了的说。 “当然。”四人齐答。 “好吧!既然如此,众兄弟们,我们只好吃点亏,将她们刚刚穿的婚纱一并买下,让她们放在家中,何时想当新娘子就披上婚纱,让她们当一辈子的新娘子。” 向天风说道。 “不行!我们拒绝。”开玩笑,这么轻易就想打发她们四个,门都没有。 “拒绝?好呀!我们倒也乐得省了一笔钱。我可先说明,你们今天闯了这么大的祸,让礼堂上新郎、新娘没有出现,假如你们再让新郎、新娘不出现在今天的晚宴上,那你们回自己的家乖乖的等离婚证书吧!”向天风充满威严的说“你们跟不跟我们回去,你们自个儿看着办,兄弟们,我们回台北去。” 向文风三个兄弟偷偷的捏了把冷汗,大哥说的话他们是不敢不从的,但老婆大人会不会因此和他们脱离夫妻关系?虽然是激将法,但有效吗? 其中捏冷汗控得最多的就是向理风了,平时朱曼妮就是巴不得和他脱离夫妻关系,根本就不甩他的威胁,这次能正大光明的脱离夫妻关系,她会不乐于答应吗?他实在是很担心。 “喂!你们等等,我们也没说不跟你们回去,脚那么长做什么!”四个女人这下可紧张了,婚可以不结第二次,但她们可不想换第二个老公“你们等等我们呀!”四人急急的奔至各自的老公身边,亲热又带点讨好的揽着老公。 于是这场“闹婚记”在向天风及四位兄弟的帮助下,算是宣告结束,五对恩爱的夫妻浩浩荡荡的离开众所注目的地方,朝向知风的婚礼晚宴会场奔去。 总算,在吕秀云大力的推动下及宋孝宁的帮助下,不出五年的时间,就把最具单身价值的五位黄金单身汉给推销了出去,其中最快乐的人莫过于吕秀云了。 五年内就平空多出了五位人见人爱、如花似玉的悄媳妇们,而且还是不费吹灰之力得来的,不高兴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