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嫁官》 第一章 雨夜女鬼 在拉雅国的边界,有一片大山,绵延近千里,号称九百里妙莲山。 这妙莲山除了荆棘遍地,恶兽无数,再没有多少奇特之处了。 秋尽冬来,寒尽花落,暮春中妙莲山,天气说冷不冷,说热不热,白天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太阳下山时,天上竟然飘下了毛毛细雨,气温也在这细雨之中变得冰凉起来。 太阳落山时,妙莲山上出现了一个少年,身穿破旧不堪的青色道袍,灰色的裤子,道袍的胸口处,还破了好几个小口子。 一把自制的硬木长弓,背在少年的身上,给少年增添了几分威武之气,挂在腰间的箭壶里,是满满的一壶竹箭。在另一边的腰间,还挂着一柄黑色的铁剑。 少年虽然一身的道士打扮,但他的脸上太过清秀了一些,细长而明亮的双眼里,又有几分淡泊与宁静,使得他看起来不像一个道士,倒像一个读书人。当你再仔细看时,还会看到少年举手投足之间,透出不羁与豪放,颇有富贵人家的公子气质。 少年名叫李元庆,因为家园被恶人霸占,他已经在这妙莲山上躲躲藏藏的住了五年多的时间。 天色已经渐渐的昏暗,要回到自己长住的小茅屋已经是不可能了,李元庆只得找了一个小石洞,走了进去。 小石洞在一个石壁的高处,有近丈高,不到六尺宽。小石洞虽然能避雨,冷风却不停的灌进来,让李元庆感觉到春天过去之后,天气还是很冷。 冷也没有办法,李元庆在洞口处找了一些干净的枯草,铺在小石洞深处的一块大石头上,人坐到了枯草上,背靠着一面石壁,微眯着眼睛休息。 走了一天的山路,李元庆身上很累,没多久就在暮色中睡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元庆忽然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 李元庆睁开了双眼,发现四周一片黑暗,知道已经是夜里时分,心里不由的十分好奇:这春雨连绵的夜晚,哪里来的声音?谁会到这大山里来? 别说雨夜,就算是没有雨的白天,这妙莲山里也是人迹罕见,今晚是怎么回事? “不好,自己这是遇上鬼了!”李元庆的心里暗叫不好时,就听到奇怪的声音已经来到了身边,他一扭头,看到小石洞里不知道怎么时候多出了两个女子。 李元庆打量着身边两个女子时,两个女子也在看着李元庆。 两个女子看上去都很年轻,十六七岁的样子,一身的丝质白衣白裙,就连鞋子也是白色的,脸色白中带灰,两双眼睛里发着幽幽的亮光,在这夜里让人看了心里直发怵。 李元庆盯着两个女子的脸看时,发现两个女子的脸色正在慢慢的由灰变红,没多久就变得和常人没有怎么两样了。 “你是谁?为什么一个人独自在这小山洞里?”李元庆刚想开口时,两个女子中的一个已经先开口问李元庆了。 女子的声音像山里的寒风吹响破竹筒,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我……我是李元庆,两位姐姐这是从哪里来呀?”李元庆回答。他刚才的想法得到了印证,这两个女子,的确不是人,是鬼魂,人说话的声音不是这样,只有鬼魂的声音才是这样。 在山里住了这么久,李元庆从未见过鬼魂,没想到今天夜里鬼魂忽然在面前出现了,李元庆的心里有些害怕,但那种害怕很快就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好奇,李元庆想知道这两个女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不要管我们从哪里来,立即跟着我们走!”一个身子稍高的瓜子脸女子,强势的对李元庆说,她的样子看上去文静标致,这种强势的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让李元庆感觉十分意外。 另一个稍微矮一点的圆脸女子,连话都不说,直接走过来拉李元庆的右手。 李元庆心里大惊:跟鬼走?那不是找死么?能有好事么? 圆脸女子走到李元庆的面前时,李元庆想退开,甚至想到了立即逃跑,当他抬腿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变得僵硬,不听从自己的使唤了。 现在李元庆别说跑,就连走也走不动。 圆脸女子手儿伸过来,把李元庆的手拉住,李元庆的双脚又能动起来了,只不过这种动是一种被迫,李元庆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双脚。 李元庆的心里十分郁闷,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这是要把我拉到哪里去?”李元庆心里十分的不安,他强压下心里的火气,问身边的两个女子。 “少啰嗦,跟着我们走就是了。”走在李元庆身前的圆脸女子嘴里极不耐烦的呵斥了李元庆一句,李元庆只好闭嘴不再出声。 走出了小山洞,李元庆走进了蒙蒙细雨的夜色中,细小的雨珠打到脸上时,很是冰冷,李元庆的意识在慢慢的消失,脑子里出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李元庆不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怎么,他自己的脑子也无法控制了。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李元庆只感觉到自己的两只脚机械式的跟着两个女子在走动,而且走动得很快,他感觉到自己走了很远的路之后,躺到了一个小池子里。 身上痒痒的,很是难受,李元庆的心里想,自己该不会是被鬼咬了吧?这感觉,怎么这么难受? 过了很久,李元庆被一股热乎乎的感觉炙醒,他一睁开眼睛,一股强光立即就把他的眼睛刺痛,他不得不重新把眼睛闭上,人由平躺坐了起来。 身上的感觉怪怪的,李元庆一低头,立即就吓了一大跳: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怎么时候没有了,李元庆整个人光着身子坐在一块很平很光滑的石头上,初升的太阳,把光线投到他的身上,有些热辣辣的。 刚才把李元庆的眼睛刺痛的,正是初升的太阳光芒。 李元庆很快就想起了昨晚的那两个女子,心里忽然想到自己昨夜被那两个女子掳走的事情来,心里有些嘀咕:该不会被抢了初夜了吧?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立即就感觉到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太可笑了一些,首先昨夜的那两个女鬼长相不差,她们若是想找个男人,根本不需要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再者,那两个女鬼若真的只是想找个男人,在那小山洞里就可以下手,哪里还用费那么多的事…… 两个漂亮的女鬼在夜里出现,还拉走了一个年轻男子,想让人不胡思乱想的确有点难度。 李元庆的眼睛很快就扫到了不远处,他看到了自己的衣服,正散乱的扔在一丛野草上,于是站了起来,向自己的衣服走去。 才走了两步,李元庆就感觉到自己的脑子里一片天旋地转,人差点摔倒到地上,他本能的闭上了双眼,强行稳住自己的身体。 半盏茶的功夫过去之后,那天旋地转的感觉才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这个时候,李元庆又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全身皮肤上,有一种怪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很陌生,隐隐作痛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痒。 再次慢慢的睁开了双眼,李元庆首先把目光投到自己的身上。 身上的皮肤依然和以前一样白净,李元庆看不出自己的身体有怎么不同往日的地方,但他还是能非常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上的确有所不同往日,他全身的皮肤,的确在隐隐作痛,还有一种似痒非痒的感觉。 李元庆再次抬脚向自己的衣服走去时,身体摇晃了一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子一夜之间变虚弱了,就好像大病刚刚好起来一样。 向衣服走去时,李元庆把步子迈得很慢,在走向衣服的十多个步子当中,李元庆甚至停下来休息了一下。 从有记忆的那一天起,李元庆的身体从未这样虚弱。 终于走到了自己的衣服旁边,李元庆把衣服穿到身上时,又发现自己的手脚因为虚弱而不停的发抖。 李元庆的心里,再一次涌起了一个不安的感觉:难道自己刚才的想法有错?昨晚那两个女鬼真的把自己的童子身劫了? 终于把衣服穿好时,李元庆一抬头就看到了一间破烂不堪的小庙,小庙在李元庆前面不到五丈远的地方,连庙门都没有,就一间没有前墙的小矮房。 小庙里不知道多久没有人来过了,庙里长满了各种各样的野草,黄色的泥墙也是到处脱落,倒是屋顶上的瓦片保存得很好,让人一看就认出那是一间小庙。 眼睛再看向刚才躺着的地方时,李元庆看到那是一块中间有一个凹坑的大石头,凹坑的四周,全是一些小小的石洞,那些石洞,大的有像一颗核桃一样大,小的只有人的手指一样大。 李元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那些小石洞是怎么回事,但总感觉那里面有玄机。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李元庆走回自己刚才躺着的地方才发现,那石头凹坑里很湿,和周围有些不协调,不像是昨晚被雨打湿的样子。 想了想,李元庆又抬脚向那间破旧的小庙走去。 小庙里,空荡荡的,连一个案台都没有,李元庆一无所获。 从小庙里走出来,李元庆看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座大山的半山腰,后面是连绵不断的大山,前面是一片很大的开阔地。 大山的脚下,还有一个很大的镇子,镇子很是陌生,李元庆肯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镇子。 别说镇子,就是身后的大山,李元庆同样也感觉到很陌生。 第二章 瑜君庙 妙莲山横隔在拉雅国和珠玑国之间,正是这一大片的山峦,让李元庆的仇家无法找到李元庆,更让李元庆有机会活了下来,如果没有这九百里妙莲山,李元庆说不定早就被仇家找到,成为了刀下亡魂。 李元庆总算从身后的大山上,看到了很多平日里常见到的植物,凭着他在山里住了五年时间的经验,他一下子就能断定,自己所在的地方,应该还是妙莲山,不过山下的镇子和李元庆平时看到的镇子完全不一样,李元庆猜想,这个地方应该不是拉雅国了,有可能是珠玑国的某一个镇子。 李元庆的自制硬木大弓,还有铁剑,以及李元庆赖以生存的药草布袋子,全都还在,药草袋子里的药草也是一珠不少。 背起了长弓和铁剑,李元庆向山下的镇子走去。 只是李元庆走得很慢,而且每走三四百步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下,才能继续向前走,他太虚弱了。 直到接近中午时分,李元庆才走进了山下的小镇里。 小镇果然归属于珠玑国,李元庆走进小镇时,不但看到了珠玑国的国号,还看到了小镇的名字:中桂镇。 中桂镇不算很大,但镇上的人很多,各种各样的商铺,也全都有,李元庆走进了一间收购药草的铺子,把药草袋子里的药草卖掉了一部分,小发了一笔。 “老板,你这里有四里香么?”从药草老板的手里接过银币时,李元庆没有忘记问上一句,结果和他所料定的一样,那年长的老板摇了一下头。 四里香是很难找到的毒药,李元庆要用这种毒药把他的仇敌毒死,但他找不到这种药草,就连出钱都没有地方买。 身体越来越难受,李元庆找了一个小饭馆,花了一些银币,吃了一顿饱饭,然后找了一间小旅馆,住了进去。 李元庆实在是走不动了,如果他就这样再上山,那无疑是去送死,是给山上的那些小野兽送粮食…… 这一睡,就是两天,两天过去之后,李元庆才从饥饿中醒来。 李元庆身体总算有些恢复了,前两天那种虚弱到迈不动步子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只是人还不是很精神,身上依然有些软绵绵的。 走出旅馆,李元庆到街上找东西吃时。正是华灯初上时分,整个中桂镇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十分的热闹。 选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李元庆走了进去,叫了一份吃的东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小饭馆设施很简陋,生意也不怎么好,李元庆进来时,饭馆里冷冷清清的只有两三个客人在吃饭。 李元庆只顾低头吃东西,吃到一半时,就感觉到桌子对面有人坐了下来。 刚开始李元庆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后来他忽然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了:这新来的客人,既然来到了饭馆,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这也就算了,这饭馆生意并不好,来了客人老板不过来打招呼,这就奇怪了。 李元庆忽然想到了怎么,他猛的一抬头时,立即就看到了两个年轻的女子,一高一矮,高个的瓜子脸,矮个的圆脸,正是两天前在山洞里把自己掳到这里来的那两个女子! 两个女子在李元庆抬头看向她们时,身子忽然晃动了,消失不见了。 李元庆后背上好一阵发麻,但一想到前天夜里这两个女子不知道在他的身上弄了一些怎么鬼把戏,让他这两天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心里的怒火立即就向上冒动。 只是两个女子只是一闪就不见了,李元庆的心里就算是有再多的不满,也是无可奈何,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两个女子去了哪里。 这个时候,李元庆才注意到这个小饭馆里灯光有些太过黑暗了,难怪这两个女鬼敢在这里显身。 心里不知道这两个女鬼想要干怎么,李元庆皱着眉头把碗里的饭菜全都扒到了肚子里后,匆匆离开了小饭馆。 李元庆不知道那两个女鬼想要干怎么,但他一点也不想再和前天夜里那样,被女鬼欺压得全身发软到走不动,所以他一吃完东西就快速的离开那个小饭馆,向不远处的小旅馆走了回去。 走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小巷子里时,李元庆的身边一片寂静。 巷子两边的人家,竟然没有一家点灯。 拐过一个小弯,李元庆最担心的事情出现了:前面两丈多远的地方,忽然出现了两个女子,正是刚才在小饭馆里看到的那两个女子! 两个女子的脚底,离地面有两三寸高,依然是白衣白裙白鞋子,双脚不动,身子却是衣裙飘飘的向着李元庆滑过来了,速度很快。 若是再被眼前的这两个女子抓住,有可能会死掉,李元庆吓得立即转身就跑。 两个女鬼远没有追上李元庆,李元庆跑出了小巷。 巷子外面的大街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很是热闹,李元庆跑到大街上时,再回过头去,没有看到那两个女子追上来,才停了脚步。 前面不远处,有一家药草铺,李元庆犹豫了一下,走进了药草铺。 “老板,你这里有红叶仙鹤草么?”李元庆一走进药草铺就问坐在柜台后面的年轻女老板说道。 “小兄弟,你运气很好,红叶仙鹤草虽然便宜,不是怎么珍贵药草,但却很少遇见,今天我的小店里恰巧刚进了一株。”年轻的女老板一边笑着,一边从柜台里拿出了一株红叶仙鹤草,笑盈盈的递给了李元庆。 李元庆接过药草,看到那药草全身紫红色,只有三寸多高,小得不能再小的细长叶子,比牙签大不了多少,便认出此草的确是红叶仙鹤草没有错。 从身后的布药袋子里拿出了一株六方青莲草递了过去,李元庆嘴里说道:“老板,我是个穷人,身上没有怎么钱,我想用这株六方青莲草换你的红叶仙鹤草,可以么?” “可以,当然可以。”女老板脸上依然挂着笑,只是笑意中远没刚才那么的热情了,她接过李元庆的六方青莲草,嘴里却假装公道的说:“你的这株六方青莲草,比我的这株红叶仙鹤草要贵重,你用六方青莲草换红叶仙鹤草,我可以补给你二十枚铜币。” 李元庆明知道这女老板只给自己补二十枚铜币,自己吃大亏了,但他不敢多说,立即就用手里的六方青莲草和女老板交换了红叶仙鹤草,同时收回了女老板递过来的二十枚铜币。 “你这里有四里香么?”收回二十枚铜币时,李元庆又问了女老板一句,虽然他心里猜想这家药草铺不会有四里香,但他还是要问一下,他不想放过任何的机会。 “没有。”女老板的回答在李元庆的意料之中,女老板说完之后说了一句:“四里香是十大毒草之一,价钱贵着哩,妙莲山虽然有出产,但并不多,我从开店到现在,已经五年了,都没看到过。” 女老板的话,意思很明白,无非是想说就算有四里香,李元庆这样的穷人也休想买得起。 李元庆没有再多话,走出了药草铺子,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把手里的红叶仙鹤草放到嘴里嚼烂后,再把嚼烂了的红叶仙鹤草从嘴里吐出来,拔出身边的铁剑,用嚼碎的红叶仙鹤草把铁剑的剑身涂抹了一遍之后,收好铁剑,再把手里的红叶仙鹤草放回嘴里,连嚼了几下,吞进了肚子里。 红叶仙鹤草的除了能补充一下人的血气之外,还有一个很明确的用处:能驱邪,吃了这株红叶仙鹤草之后,李元庆若是再遇到那两个女子,就不用害怕了,因为那两个女子是鬼魂,红叶仙鹤草能克制她们身上的邪气,让她们伤不到李元庆。 李元庆这么做也是很无奈,他不想再让那两个女鬼主宰自己的生死,不然哪天小命没有了都不知道。 正想重新向小旅馆走去时,李元庆被前面人群里的两个女子吓了一大跳:这两个女子,不正是刚才想在巷子里抓住自己的那两个女鬼么?她们怎么敢走到大街上来了? 这里的大街,不但人多阳气重,还到处灯火通明,再大胆的鬼魂也不会敢走到这里来的呀! 但李元庆很快就看到这两个女子和刚才自己在巷子里看到的那两个女鬼有些不一样。 刚才李元庆在巷子里看到的那两个女子,双脚脚底不但不着地,还离地中有三寸高,但眼前的这两个女子,不但双脚着地,手里还各提着一个方合子,步子盈盈的向前走着,分明是两个漂亮的年轻女人,不是鬼魂。 眼睛从两人的脸上瞟过时,李元庆看到了两张完美无暇的小脸,漂亮到了极致不说,还十分的年轻,十六七岁的样子。 这两个女鬼怎么会和那两个女鬼长得一模一样?李元庆心里想不明白。 两个女子从李元庆的身边走过去时,没有注意李元庆,显然她们并不认识李元庆。 看到两个女子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去后没多久就走远了,李元庆立即就跟了上去,他总感觉到这两个女子和害他的那两个女鬼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两个女子像是有怎么急事,脚下的步子走得很快,李元庆几乎是小跑着才远远的跟上了两人。 半个多时辰之后,两个女子走到了中桂镇北,走进了一座高大的神庙里。 李元庆看到神庙的门上写有“瑜君庙”三个大字,想也没想就跟着两个女子走进了庙里。 半夜的神庙里,一个人也没有,森森阴气显得特别重,两个女子走进瑜君庙之后,没有走进大殿,却走进了旁边的一个小门,李元庆依然跟了上去。 走过了小门,里面是个小院子,院子里种有很多的桃树,挡住了月光,李元庆从桃树下走过时,感觉到这个地方同样也是阴森森的。 第三章 小庙鬼哭 两个女子从桃树下走过,来到了一处小房子前,没敢进门,一左一右的站在小房子前对着门口轻声的齐声说道:“二奶奶,我们送丝布来了。” 房子里没有回应,许久之后两个女子又把刚才的话重复说了一遍,还是没有人答应,直到两个女子重复的说了三遍之后,小房子的门才打开了。 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女子从小房子里开门出来了,李元庆看到女子长得很是俏丽,女子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四十多岁的妇人。 “你们怎么到这个时候才来?是不是又在偷懒了?”二十一二岁的女子长得很漂亮,脸蛋子俏丽,身材更是前高后翘的超级棒,但她的脸色一点也不好,一出来就板着脸对两个女子呵斥说道。 两个女子全都垂着头不敢出声。 “你们去把她们送来的丝布查看一下。”女人看到两个女子都垂着头不敢说话,满意的对着身后两个四十余岁的妇人说。 两个妇人应了一声,走了过来,分别接过两个女子手里的方盒子,打开。 两个方盒子里,各装着一条丝质长布条,白色的,长有丈余,两个妇人看过之后,对二十一二岁的女子说道:“二姐,布匹没有瑕疵,做工很好,长度也足够了。” “收好东西,各打一个时辰就放她们两个回去。”那个名叫二姐的女子说了一句之后,转身走回小屋子里去了。 两个年长的妇人收起了盒子,也走进了屋子里,只是这两个妇人很快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手里各多出了一条鞭子和长绳,嘴里没有好气的对还站在屋子前面的两个年轻女子说道:“你们都各自脱下身上的衣裙,免得我们两个动手,打完了之后我们也好回去向二姐交差。” 两个女子依然不出声,却默默的脱下了身上的白色衣裙,就连脚下的白鞋子也脱去了,赤条条的站在那两个年长妇人的面前。 李元庆今年十七岁,他从未看到女子这样光着身子不穿衣服的样子,顿时感到头重脚轻,一股热乎乎的血流涌向大脑。 闭上双眼,半晌之后,李元庆一颗咚咚乱跳的心才渐渐的平静了一些,当他再睁开眼睛时,看到那两个年长的妇人已经用绳子把那两个年轻的女子分别反绑到了两棵大桃树上了。 “啪啪”的声音传了过来,李元庆看到两个年长的妇人挥动手里的黑色皮鞭,向两个年轻的女子身上打去,年轻女子雪白的身上,立即就出现了鲜红的血印子。 “啊!”“啊!”两个女子的嘴里,传出了尖声惨叫。 两个中年妇人非但没有停手,反而脸上出现兴奋,手里的黑色长鞭,更加的歹毒,恶狠狠的向两个年轻女子的雪白身体上狠狠的抽了下去,把两个年轻女子打得惨叫不停。 站在远处的李元庆,听着那两个女子的惨叫声,心里很是不忍,他很想冲上去把两个被打的女子救出来,最后还是忍住没有出手。 一个时辰终于过去了,两个年轻女子被打得完全没有了人样,全身上下血淋淋的没有了半块完好的皮肤。 两个年长的妇人把被打的女子从树上解开,回到屋子里去了,一句话也没说,就好像刚才怎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两个女子被打得站立不稳的向一边爬去。 李元庆的眼睛顺着两个女子爬动的方向看去时,看到了一个小池子,池子里种有莲藕,新长出来的叶子细细嫩嫩的只有碗口一样大。 两个女子爬到池子的边上时,立即跳到了池子里。 两个扑通的声音传了过来时,李元庆的心里很是奇怪,他不明白这两个女子被打了之后,为怎么还要跳到那池子里去。 李元庆人虽然在远处,但他能看到那池子里的水并不深,两个女子看上去也没有像要寻短见的样子。 两个女子跳到了池子,把身体全都泡到了水里,只留下一张小脸在水面上。 按理说两个女子被打得那样遍体鳞伤,跳到水里去后应该很痛苦才对,但李元庆分明看到两个女子的脸上全都是一付很享受的表情。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两个女子从池子里站了起来,李元庆的双眼立即就睁大了:两个女子身上的伤全都不见了,李元庆又看到两个全身肌肤雪白的女子…… 更让李元庆惊奇的是,那两个女子从池子里出来后,不但身上全都是干的,就连身上的头发也是干的。 李元庆心里还在疑惑不解时,两个女子已经走出池子,把先前扔在地上的衣裙和鞋子穿到了身上,从李元庆的身边走了过去,消失在院子的小门外面。 李元庆猛然惊醒,连忙也从小门跟了出去。 两个女子走到大街上时,大街上的人几乎全都散去了,只有几个匆匆夜归的人从身边走过。 跟在两个女子的身后走了很久,李元庆看到两个女子走进了一个黑乎乎的小巷子,然后进了小巷尽头的一个小院里。 李元庆刚想转身向小旅馆走去,就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他一回头,又看到了两个女子,一身的白衣白裙,就连鞋子也是白色的,正缓缓的向自己滑动而来。 之所以说是滑动,是因为两个女子的脚不但不动,更没沾地,两条腿也没动,身影却飘然的向着自己飞来。 两个女子很快就来到了李元庆的身边,一前一后的站着。 站在前面的,是那个比较高的瓜子脸女子。 “奇怪,你怎么不跑了?”站在李元庆面前的女子,看着李元庆的脸,脸上有些诧异的问李元庆说,她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像寒风吹响破竹筒一样,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李元庆看了女子那很是俏丽的瓜子脸一眼,心里很想说我刚刚吃了红叶仙鹤草,你们已经无法对我怎么样了。 想归想,李元庆并没有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他想看看这两个女子现在又想弄些怎么鬼把戏,更想弄清楚前天夜里自己到底怎么了,为怎么第二天醒来时会那么的虚弱。 看到李元庆没有回答自己的话,瓜子脸女子也不再问了。圆脸女子走了过来,和前天夜里一样,伸手把李元庆的一只手抓住,瓜子脸女子也和前天夜里一样,站到李元庆身后,推着李元庆向前走。 只走了几步,李元庆就感觉到身后的女子在推自己的后背时,手心里有一股气流向自己的身上流来。 这股气流,让李元庆想闭上眼睛睡觉。 原来是后面的女子有杀招,能让自己睡过去然后失去知觉。 李元庆装模作样的把眼睛闭上,假装自己又和前天夜里一样,怎么也不知道了,任凭前面的女子拉着自己走,也任凭后面的女子推着自己向前走。 “左拇指,我能感觉到这个人的身上还很虚弱,你说主人让我们再把他抓去,他会不会死掉?”说话的是前面的女子,那个稍矮的圆脸女子,她的声音和走在李元庆后面的女子一样,像是北风刮过朽木时发出来的声响。 “主人说死不了就死不了,难道你还不相信主人?”在后面推着李元庆走路的女子回答说。 两个女子不再说话了,李元庆也不出声,现在他知道了,走在后面的那个稍高瓜子脸女子名叫左拇指。 又走了几步之后,李元庆故意在后面女子没推自己时用力向后倒,他这一向后倒,前面的女子立即就感觉到拉着他很吃力了。 “左拇指,你用力推呀,这小家伙忽然变重了。”走在前面的女子叫嚷了起来。 “真奇怪,我也觉得这小家伙变重了,右拇指,我用力推,你也用力拉。”后面的女子回答,李元庆又知道了,前面的女子名叫右拇指。 右拇指?左拇指?这两个鬼魂的名字怎么这么奇怪呀?心李元庆的心里愕然。 要说姓左,李元庆还真见过不少,但姓右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而这两个鬼魂都叫拇指,让李元庆的心里很是不解。 李元庆把两个女鬼的名字弄清了之后,也不再向后倒了,他想快些弄清这两个女子要把自己弄到哪里去,弄去之后又干些怎么,为什么自己会变得那么的弱。 有了李元庆的积极配合,两个女鬼又轻松了许多,向前走的步子也变得轻快了起来。 李元庆只想着早点把这事弄清之后好回小旅馆里去睡觉。 没多久,李元庆感觉到自己在向山上走,他悄悄的把左眼微睁,果然从细小的眼缝里看到了大山,而且是前天自己从上面下来的那一座大山…… 两个女子把位置调换了,左拇指走到前面去拉李元庆的手,右拇指走到李元庆的后面去推着李元庆。 向山上走没多久,李元庆听到了一阵凄凉的女人哭声,那哭声先是从远处传来,到了后来,随着李元庆的走动,那哭声越来越近了。 李元庆感觉到自己走到了一个小凹坑里时,耳朵里清晰的听到那哭声就从自己的前面传来,相隔不到两丈远。 再次微微的睁开眼睛,李元庆立即又看到了前天看到过的那一座小庙,就在自己前面不到两丈远的地方。 更让李元庆惊奇的是,小庙里,竟然吊着一个全身不穿衣服的女子,那女子好像在不停的挣扎着,嘴里发出凄凉的哭声,让人听了直想掉泪。 “躺下。”李元庆正偷看着那小庙时,忽然听到身后的右拇指对自己说了一句,但他一动也没有动,就好像怎么也没有听到一样。 第四章 鬼吸血 “今晚这小家伙有些怪怪的,经常不听我们的命令,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自己让李元庆躺下,李元庆竟然没有动,右拇指有些不解的说了一句。 “我也感觉到了,可能是我们第二次把这小家伙捉到这里来,他在潜意识里和我们做对吧。”左拇指回答了右拇指的话。 右拇指点了点头,嘴里没有再说话,她伸出双手,从后面把李元庆的脖子抱住向后拉。 李元庆故意用力和左拇指僵持着,不让身体向后倒下,感觉到右拇指用很多力后,李元庆又忽然身子猛的一松,人立即向后倒了下去。 右拇指没料到李元庆会忽然向后倒下,身子瞬间失去平衡,仰倒在地,李元庆的身体,重重的压到了她的怀里。 在向后倒下去的瞬间,李元庆双手装着无意的向后挥起,不偏不倚,刚好把右拇指高隆的胸,脯狠狠的抓了个正着。 李元庆很邪气,抓了两手的柔软不算,还用力的连捏了好几下才放开手。 右拇指从李元庆的身下爬开,估计痛得不轻,李元庆听到她站起来后嘴里对左拇指说:“奇怪,这小家伙沉睡过去了怎么还会整人?刚才还在我的胸口上狠狠的捏了好几下,像个大色狼。” “不管他了,我们走吧。”说话的是左拇指。 左拇指说完,李元庆的身边就刮起了两股阴风,等到李元庆微微的睁开眼睛时,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两个女鬼的影子了。 没想到这两个女鬼这么快就走开了,李元庆的心里直后悔,早知道这样,他会一直抓着那右拇指的胸口不放,他感觉到自己太便宜了这两个女鬼了。 两个女鬼虽然走了,但李元庆还是没有睁开双眼,他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怎么事,前天夜里自己醒来后为怎么那么虚弱…… 很快,李元庆听到身边有轻微的水流声响,立即就把眼睛微微的再次睁开,眼睛这再一睁开时,李元庆立即就吓了一大跳:自己的身上,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没有了衣服了,那两个女鬼是怎样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去的?李元庆一点印像也没有。 李元庆这一睁眼,立即就看清楚了: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前天夜里所在的那个石坑里!李元庆还看到石坑四周围的那些小石洞里,此时正汩汩的流出清泉来,很快就把自己的半边身体淹没。 胸口上传来了一个微痛而瘙痒的感觉,李元庆一低头,看到自己的胸口上有一个半透明的东西,正在吸食自己的血。 刚才李元庆看到水从石坑四周的小石洞里流出来时,看得不是很仔细,加上那吸食人血的东西又是呈半透明状,所以李元庆刚才没有看到那吸食人血的东西,现在吸食人血的东西把李元庆身上的血吸食后,就变成了血红色,李元庆立即就看清了:那是和筷条尖差不多一样大小的软体动物。 是吸血蚂蟥! 李元庆再也不敢在水里呆着,人猛的一跃而起,跳到了石坑边上。 在李元庆胸口上吸血的蚂蟥,在李元庆离水时,立即就掉回了水里,不停的游动着,只是这只吸过血的半透明蚂蟥,现在已经是全身血红色,它在水里游动时,李元庆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 李元庆刚从石坑里跳出来时,还能听到前面的小庙里在传出女鬼的凄凉哭声,但他在石坑边上站稳之后,那小庙里的声音没有了,李元庆抬头向小庙里看去时,发现那小庙里已经没有了女鬼的影子。 胸口上的感觉有些怪怪的,李元庆一低头,发现刚才被蚂蟥咬过的地方,有一滴血在向外渗出,他抬手把渗出的血液抹去,胸口上立即出现一小片血红。 再看向面前的石坑时,李元庆在月光下能清楚的看到,成群的半透明蚂蟥从石坑四周的小石洞里游出来,在小石坑的水里游动着,好像全都在寻找吸血对像。 李元庆看到过各种颜色的蚂蟥,长在水里的黑色,长在树上的泥黄色和草绿色,唯独这种全身半透明,接近于水色的蚂蟥,他今晚第一次看到。 那只吸过血的半透明蚂蟥,此时变成了血红色,更是格外的刺人眼球。 现在的李元庆,终于明白前天夜里自己为什么会一觉醒来之后全身像虚脱一样的虚弱了:原来自己前天夜里沉睡过去之后,被这石坑里的蚂蟥吸去了身上的很多血…… 眼睛向一边看去时,李元庆看到了自己的衣服扔在草地上,和前天所扔的地方惊人的重合,他走了过去,把地上的衣服穿到了身上。 石坑里的水,忽然发出了一连串的响声,李元庆向石坑里看去时,看到石坑里的水正在向石坑四周的小石洞里流去,形成一个一个小旋涡,发出不小的声响。 片刻之后,石坑里没有水了,那些半透明的蚂蟥,也没有了踪迹,只有整个石坑还是湿漉漉的。 穿好了衣服,把药草袋子背到身后,长弓背到肩上,铁剑再次系到了腰间,李元庆想了想,向前面的那个小庙走了过去。 那两个女鬼和这个小庙之间一定有着某种联系,不把这事弄清楚,李元庆的心里很不是味,他不想被别人无故戏耍,更何况这还不是一般的戏耍,他被吸血了,差点就小命不保。 李元庆的心里不敢想像,如果今晚自己再被那些蚂蟥吸一次血,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借着月光,李元庆走进了小庙里,仔细的在小庙里搜寻,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发现小庙的横梁下面有一个小小的凸起物,不由的冷笑了一声,嘴里冷冷的说道:“原来是躲藏在横梁的下面,看我不把你挖出来,一剑杀了!” 一边说着,李元庆一边把身边的铁剑拔了出来,一股淡淡的红叶仙鹤草的香气,立即就在小庙里散开来了。 李元庆的话声刚一落下,一个吓人的影子立即在他的头顶上出现了,李元庆后退了一步,心里想着怎么把眼前的这个女鬼杀掉,耳朵里就听到了一个如寒风吹朽木一样的声音传了过来:“少侠饶命,不要杀我!” 一听到这声音,李元庆就知道刚才哭的那个女鬼,再一次出现了。 嘴里冷冷一哼,李元庆说道:“你不是鬼魂吗?鬼魂多强大呀,你向我求饶,不感觉到丢面子么?” “少侠的铁剑上涂有红叶仙鹤草,那是鬼物的克星,我无力抵抗……”那如寒风吹朽木一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了,这次,李元庆听出来了,那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虽然已经变得十分的怪异,但李元庆还是能听得出来。 李元庆抬眼向女鬼看去,眼前的情景让他吓了一大跳。 小庙里,横吊着一个年轻的女鬼,一头长长的头发,从头上散落下来,半盖着女鬼那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的小脸。女子的身上没有半点衣物,全身的皮肤被别人打得血淋淋的,没有半寸完整的皮肤,十个手指头被别人砍去了,不停的有血水渗出,滴嗒滴嗒的向下滴落。 只是那些血水滴到地上时,又消失不见了。 让李元庆毛骨悚然的是,女鬼的两只手腕和两只脚腕被铁勾勾住,像猪肉铺里的猪脚被屠夫用铁勾勾住一样,平吊在小庙的横梁下,铁勾上连着长长的铁链子,铁链锁在小庙的横梁上。 女鬼面部朝下,鲜血淋漓的身体,呈反弓形的倒挂在那里。 女鬼不但说话时会身子晃动,就连夜晚的微风吹来,女鬼的整个身子也会晃动。 眼睛看到女子身上的那些伤口时,李元庆忽然感觉到一种熟悉,他很快就想起,自己刚才在瑜君庙看到那两个女子被打时,身上不正是这样的伤口么? 李元庆的心里,忽然可怜起眼前的这个女鬼来。 一个女子。被别人扒光衣服,砍去手指倒挂在这里不算,全身还被打得血淋淋的,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李元庆心里若不可怜这个女鬼倒是不正常了。 但一想到自己昨晚被那些半透明的蚂蟥吸去身上的血,一定和这女鬼有关,李元庆心里又不敢可怜眼前的这个女鬼了,嘴里冷冷的问道: “你和我说说,为怎么要让左拇指和右拇指把我带到这里来?为什么要让那些蚂蟥来吸我身上的血?” “我被倒挂在这里,三天被打一次,十分的痛苦,血流得多了,全身就会万分的难受。所以每隔三年,我就让左拇指和右拇指找几个人来吸血,只有那样,才能缓解我身上的痛苦。前天左拇指和右拇指把少侠带到这里来,有冒犯的地方,还望少侠原谅,只要少侠能原谅我,我愿意用金钱和女人给少侠作补偿。”女鬼对李元庆说,口气听起来还算真诚。 第五章 女子长得像女鬼 “用金钱和女人作补偿?”李元庆有些不相信:“你一个女鬼,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哪里来的金钱?哪里来的女人?” “少侠请相信我,我说得到就能做得到。”女鬼很肯定的回答李元庆说。 想了想,李元庆感觉有仇不报非君子,于是对女鬼说道:“我要先找到左拇指和右拇指,报仇雪恨之后再说金钱和女人的事。” 女鬼有些沉吟,片刻之后才对李元庆说道:“少侠能不能网开一面,饶了她们两个?我可以给少侠更多一些的金钱和女人。” “不行,她们两个把我拉到这里来,弄得我差点就死掉,我必须把她们抓来报仇雪恨。”李元庆的话不容商量。 许久,女鬼才又对着李元庆说道:“那小女子肯请少侠不要杀死她们,可以么?” “这个,得看我的心情了。”李元庆说着,话语间有些霸气,那女鬼不敢出声了。 “对了,那石坑里的蚂蟥怎么会是半透明的?我要把那些邪恶的蚂蟥全部烧死了,不能让它们再害别人,你自己的痛苦,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我不会让你把自己的痛苦转嫁到别人的身上去!”李元庆想到了那些可恨的半透明蚂蟥,于是又开口对女鬼说。 “少侠万万不可伤了那些半透明的蚂蟥。”女鬼一听李元庆的话,立即就急了,嘴里这样回答说道。 “为什么?”李元庆感觉到女鬼反应强烈,立即就反问。 “因为那些半透明的蚂蟥,并不是真正的蚂蟥。世界上没有半透明的蚂蟥,那是我身上血管所化,少侠若是把那些蚂蟥全部烧死,那我会生不如死……”女鬼回答。 李元庆听得毛骨悚然,不再提这话。 心里忽然为眼前的这个女鬼难过起来,李元庆有了想救下这个女鬼的想法,但又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女鬼所说的话是真还是假,她若是说真话,到时候李元庆倒也不在意把她从这横梁上救下。 “你现在和我说说,左拇指和右拇指在哪里,我要找她们两个报仇。”李元庆问女鬼。 女鬼被打得满是血痕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她先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万分无奈的对李元庆说到:“你要找到左拇指和右拇指很简单,她们每天天亮前都会从中桂镇的西门出镇去采桑叶,你只要到中桂镇的西门去等,就会看到她们的。” 李元庆不再说话,转身离开小庙。 才刚走几步,李元庆又听到一股凄凉的哭喊声从身后传了过来,和刚才初到这里时听到的那种哭喊声一样,让人听后心里一阵阵的凄然。 下山后,离天亮还早,但李元庆还是没有回到小旅馆里去,直接去了中桂镇的西门。 天快亮时,李元庆果然看到两个女子从镇里走出来了。 看着两个女子,李元庆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两个女子是人不是鬼,因为这个时候天已经快亮了,鬼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的;李元庆还有另一个感觉,他感觉到这两个女子,就是夜里去过瑜君庙的那两个女子,不是左拇指和右拇指。 “两位姐姐,这大清早的上哪里去呀?手腕上还提着篮子,是要去采蘑菇么?”李元庆走了上去,一边向着两个女子拱手施礼一边问。 李元庆是故意这么做的,如果这两个女子不是人而是鬼,自然就是左拇指和右拇指两个女鬼了。左拇指和右拇指看到李元庆,一定会有所反应的。 让李元庆没有想到的是,两个女子抬头看了他一眼之后,语句轻盈的齐声回答说道:“我们不是去采蘑菇,是去采桑叶。” “去采桑叶去这么早?”李元庆说着,又抬头看向两个女子。 李元庆看到的是两张既清秀又俏丽的小脸,虽然这两张小脸和李元庆昨晚上看到的左拇指和右拇指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神采也没有半点差别,但李元庆分明看出这两个女子并不认识自己,于是接着说道:“两位姑娘有所不知,清晨桑叶的叶子上沾有雾水,蚕虫吃了会生病的。” 两个女子不约而同的看了李元庆一眼,好像对李元庆竟然知道养蚕之道有些奇怪,个子稍矮的圆脸女子还对李元庆说道:“你说的也对,不过你说的是一些普通的桑蚕,我们姐妹俩人养的桑蚕不一样,要专门吃带有雾水的桑叶,吐出来的丝线才会特别的光鲜透亮,品质上乘。” 想起刚才小庙里的女鬼和自己说过的话,李元庆感觉这两个女子应该就是左拇指和右拇指了,于是话峰忽然一转,对两个女子说道:“我若是猜得不错,两位想必就是左拇指和右拇指吧?” 两个女子愣了一下,个子稍高一些的女子反问李元庆:“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我们没见过你呀。” 李元庆冷然一笑:“我不但知道你们两个的名字,而且是专门找你们报仇来了,你们把我从妙莲山上拉出来,还让女鬼吸去我身上的血,你们说这事怎么了结?” 两个女子脸上一沉,声音有些阴沉的齐声说道:“你这个人,是不是眼睛花了?我们姐妹,除了在中桂镇养蚕,哪里都没去过,又怎么会把你从妙莲山上拉到这里来?你还是不要胡言乱语了。” 李元庆嗖的一声,抽出身边的长剑,指向两个女子:“废话少说,今天不把你们两个打个半死,我李元庆决不停手。” 个子稍高的左拇指看了李元庆一眼,嘴里说道:“看你拿剑的样子就知道你没怎么练过剑术,在我姐妹两面前,你讨不到怎么好,你还是快点让开吧,我们不想和你打,你认错人了。” 李元庆不再说话,抬手一剑向左拇指砍去,他要先把左拇指抓住,至于怎样报仇,他现在还没想好,不过他倒是没有要杀死左拇指的想法。 让李元庆意外的是,左拇指竟然一闪身让开了砍向她的长剑,跳到了一边。 右拇指更是早在李元庆的长剑砍来之前跳到更远的地方去了,很显然的,右拇指不想和李元庆打到一起,在她看来,左拇指一个人就有足够的能力和李元庆过招了。 事情还真的是这样,李元庆向左挥剑砍去时,总感觉到左拇指的身影在不停的变幻着,自己这个从未认真的研习过剑术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半盏茶的功夫过去之后,李元庆一剑向左拇指砍去时,左拇指一闪身躲过的同时,双脚迈动,人来到了李元庆的身后,一只手掌向李元庆的后背快速的挥出,李元庆躲闪不及,被左拇指一掌打到了后背上,人摔了出去,还在地上连滚了三下才停了下来。 就在李元庆被左拇指一掌打倒在地的同时,左拇指和右拇指几乎是同时向李元庆扑了过来,手掌向李元庆打来,大有把李元庆一掌打死的架式。 李元庆大惊,人主动在地上又连滚了三下,滚出了左拇指和右拇指手掌能打得到的地方,猛的一跃而起。左拇指和右拇指好像并没有要放过李元庆的意思,两人几乎是同时再次出手,两只手掌同时向李元庆的天灵盖上打了过来。 人刚从地上跳起,李元庆想要在这一瞬间继续向后退已经有些不可能了,他只得把手里的长剑猛的挥动,连做了好几个圆圈动作,这才把自己面前的空间封住,让左拇指和右拇指的双手无法向自己打来。 好像忽然接到了怎么指令一样,左拇指和右拇指伸手无法打到李元庆的身上时,立即就双双收住了手,不再向李元庆攻击,左拇指还语句平淡的对李元庆说道:“这位公子,你的确看错人了,我们不认识你,也没见过你,你走吧,我们也要去采桑叶去了。” 说完,两个女子也不等李元庆回答,转身走开了。 李元庆有些木然的站在原地,看着左拇指和右拇指走开,脑子里回想着刚才左拇指和右拇指伸手向自己打来的那一瞬间,自己分明看到左拇指和右拇指的眼睛里有着一股杀意,若不是自己躲闪得快,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但李元庆也承认,这两个女子,没有要打死自己的意思,不然的话,自己现在同样有可能已经是尸体了。 不管怎么样,李元庆的心里立即就不爽了,他本来是想要狠狠的打压一下左拇指和右拇指的,现在发现左拇指和右拇指两人的本领不是自己所能打压的,心里不由的十分愤怒,他决定晚上再到小庙里去找那个女鬼,他要杀那个女鬼很容易,李元庆觉得自己只要把那女鬼杀了,也就算是报仇了,因为左拇指和右拇指都是为那个女鬼做事的,冤有头债有主,那个女鬼,才是李元庆要对付的…… 第六章 鬼血 半夜时分,李元庆再次来到了山上的小庙里,只是他才刚走进小庙,还没来得及动手,那个女鬼就在小庙里出现了。 “少侠,你不是要去找左拇指和右拇指报仇么?怎么这么快又来到了这里?”女鬼一出现就问李元庆。 李元庆感觉到脸上有些发烫,但他也顾不上其它了,直接了当的对女鬼说道:“那左拇指和右拇指,很有些本领,我不是她们的对手,我想我不必去找她们了,冤有头债有主,我只要把你杀了,就算是报仇了。” 没想到那女鬼并不理睬李元庆的话,嘴里对李元庆说道:“我没想到少侠没有学过剑术,一时疏忽了,少侠也不必担心,你用我的血在手背上涂抹一下,就能战胜左拇指和右拇指了,而且你一旦用我的血在手背上涂抹一下,那左拇指和右拇指就会把你当成主人,不但不敢对你的话有任何的违背,就算你把她们当成使唤丫头,压寨夫人,她们都不会有怨言的。” 听到女鬼这么说,李元庆也不好再提杀女鬼的话来了,他从小庙的后面搬来了一些石头,堆在小庙里,人站到了上面,从女鬼脸上的伤口处,弄了一些血,涂到了自己的手背上。 血涂到手背上时,李元庆忽然感觉到有一股怎么东西从涂血的地方向脑子里传了过来,脑子有一瞬间是空白的,紧接着,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脑子里多出了许多的剑法招式。 没想到这鬼血还有这么大的作用,李元庆的心里有些不安起来:万一这鬼血让自己和左拇指、右拇指一样,只会为眼前的这个女鬼服务,那自己岂不是生不如死? 还好,李元庆除了感觉到脑子里多出一些剑法的招式之外,再也没有其它了。 有了这些剑法招式,李元庆感觉到自己如果再遇上左拇指和右拇指,基本上可以不费力的把她们两个拿下。 “你把自己的剑术传给我了?”李元庆从石头堆上下来时,有些吃惊的对着那女鬼说道。 “我的剑术很一般,不敢说教你,但你把我身上的这些血涂到手背上之后,左拇指和右拇指会认你为主人,不敢对你有任何反抗了。”女鬼再次强调了自己的血是有作用的。 “那我会不会也被你控制?”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很简单,女鬼让自己把她的血涂到手背上,自己就涂到手背上去了,根本没问这么做的后果,现在想到这些时,忽然感觉到害怕了。 “不会的,你的心灵很强大,不但我无法控制你,这世界上恐怕也没有人能控制得住你。”女鬼很认真的回答了李元庆的话。 李元庆的心里,忽然对这眼前的女鬼有了一丝好感,他把小庙里的石头搬走之后,想了想,嘴里问女鬼:“是谁这么残忍的把你这样吊在这里的?不如我把你放下来吧。” “不要!”女鬼一听李元庆的话,立即就着急了,嘴里说道:“把我抓来吊在这里的是个鬼魂,很厉害的鬼魂,你若把我救下来,不是救我,而是害我,我会立即被杀死的,你还是去找左拇指和右拇指吧,你报了仇之后,就离开这里,不要管我。” 李元庆听了女鬼的话,想想也觉得自己早上连左拇指和右拇指都打不过,若把女鬼从这里救下来,还真有可能会害了她,想到这里时,李元庆便不敢再说这事了,嘴里又问女鬼: “这山脚下,有一个大镇子,镇上有男有女,有年长的有年幼的人,左拇指和右拇指不在镇上找一个人来给你吸血,却偏偏大老远的把我弄到这里来?原因何在?” “不是所有人的血都能缓解我身上的痛苦的,只有那些阳气特别强盛的人,身上的血对我才会有用处,你身上的阳气就特别的浓重,山下的小镇上,根本就找不出像你这样的人来。” 听了女鬼的话,李元庆不再出声了,转身再次向山下走去。 这女鬼,吸血还要选择对象,真是奇了怪了。 重新回到了山下,天已经大亮了,李元庆来到左拇指和右拇指住的小院子大门前,看到大门紧闭,便抬手连拍了几下。 “是谁在拍门?”左拇指的声音很快在小院子里响了起来。 “是我。”李元庆大声的应了一声。 门后的左拇指显然听出了李元庆的声音,知道是昨天在镇外拦着她和右拇指的人,声音不好听的传了出来:“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我说过了,我们不是你要找的人,你走吧,我不会给你开门的。” 说到这里时,门里的左拇指忽然吁了一声,在门后叫道:“右拇指,你快来,我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怎么怪怪的感觉?”右拇指的声音很快就在门后响了起来,接着李元庆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估计是右拇指向左拇指走来了,紧接着,李元庆又听到右拇指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也感觉到了,我感觉到自己的主人就在门外。” “我也是这样的感觉。”是左拇指的声音。 李元庆立即无声的笑了:山上的那个女鬼,还真没骗人。 门开了,李元庆看到两个女子俏丽的站在门后看着自己。 李元庆一看到院门开启,便走了进去,连话也不多说一句。 左拇指和右拇指双双把院门关上了。 “还真是主人来了。”左拇指和右拇指看向李元庆时,几乎是同时说了这句话,但话说完之后,脸上便是一片茫然。 “主人?”李元庆回过头来看了两个女子一眼,嘴里重复了一下两个女子说的话后问两个女子:“你们知道自己的主人长得怎么样么?” 两个女子同时摇了摇头。 “那你们是怎样感觉到自己的主人来了呢?”李元庆并不急着找这两个女子的麻烦,侥有兴趣的继续问到。 两个女子又摇了摇头,摇头过去之后又说道:“我们只是感觉到你就是我们的主人。” “那就好,你们现在就带我在这宅子里全部看上一遍。”李元庆已经确认这两个女子把自己当成主人了,立即开始发号施令起来。 两个女子一边点头答应一边开始带着李元庆在宅子里走。 宅子不大,前面有三间房间,一间是两个女子的卧室,里面摆着一张大床,两个女子的白色鞋子就放在床前,显然她们都同睡这张床,这让李元庆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这两个女子好要到这个程度,连睡床都是共用的。 另一间房间里,摆着两台织布机,织布机的梭子还放在一边,显然刚才这两个女子都在织布。 最后的一间房间,是一间不大的客厅,客厅里空空的,不但没有桌子,就连一张椅子也没有。 “这里不是客厅么?怎么连一张椅子都没有?”李元庆好奇的问两个女子。 “我们住在这里,外人一律不给进,所以客厅是多余的,现在主人来了,一会儿我们就把桌椅摆上,方便主人使用。”两个女子回答。 三间房子的一边有一间很小的厨房,里面摆放着食物。 再向后走,是个很小的院子,院子里有些花草,李元庆还在院子的一角看到了一个不大的池子,池子里泉水清澈,数尺深的池底砂石,李元庆看得一清二楚。 “这里怎么有个小池子?这是你们取水做饭的池子吗?”李元庆又问两个女子。 “回主人,这池子是我们平时洗澡的地方,做饭用的水有水井,在厨房里。”左拇指回答了李元庆的话,回答完之后,两个女子的脸上立即就红了。 再向后走,李元庆看到了两间大房子,大房子里摆满了养蚕用的木架子和抽蚕丝的工具。 “家里有合适我穿的衣服吗?”李元庆又问两个女子。 山上的那个女鬼不是说能给自己金钱和女人么?现在女人已经摆在眼前了,李元庆开始关心起金钱来,他要先把身上的衣服换掉,他身上的衣服太旧了。 “这房子里就住着我们两个女的,没有合适主人穿的衣服。”左拇指回答了李元庆的话。 “有钱么?” “有一些。”回答李元庆的还是左拇指。 “那就好。”李元庆不去理睬左拇指说钱只是有一些,既然山上的女鬼说给自己金钱和女人,那李元庆就不用担心钱的事,他对两个女子说道:“左拇指,现在你去做饭,我早上没有吃东西,一会儿要吃一餐饱饭,右拇指陪我到那池子里去洗个澡,就当是早起洗脸了。” 第七章 主人是鬼 听了李元庆的话,两个女子的脸上全都红了起来,让李元庆感到奇怪的是自己说这话时脸上没有半点难为情,更别说脸红了,他忽然感觉到自己这样的表情,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郎,倒像一个脸皮厚得像大山一样的老男人。 脸上虽然泛起红晕,但两个女子全都应了李元庆一声,应完之后,左拇指向厨房走去了,右拇指挽起了李元庆的胳膊,向院子里的水池子走去。 看着挽住自己胳膊向池子走去的右拇指,李元庆看到右拇指的身上一身的丝质白衣白裙,丝质白绣鞋,和前天夜看到的右拇指一样,人儿十分的俏丽。 看到李元庆盯着自己看,右拇指的脸上立即一片飞红。 看到右拇指脸上飞红,李元庆开心得哈哈大笑的伸出手去,把右拇指的小腰抱住…… 已经好几年没有这么舒坦的睡过觉了,在这个小院里,没有任何人来打扰,李元庆睡得十分的舒服,直到晚上掌灯时分时,才从睡梦中醒来。 房间里早就点上了好几根蜡烛,烛光把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被窝里很暖,右拇指那光滑如凝脂一样的肌肤,紧贴在李元庆的怀里,散发着幽香与热气。 李元庆一醒来就看到右拇指的两只大眼睛大睁着,他没有说话,双手放肆的在她的身上抚过,手儿游到女儿家脸红的地方时,还故意乱折腾,把刚刚还一脸平静的右拇指弄得脸儿比胭脂还要红。 李元庆的心里大悦,右拇指身子他占领了,小嘴儿也亲了无数遍,被右拇指拉到山上去给鬼魂吸血的亏,李元庆总算是加倍的索取了回来。 但右拇指心里的想法好像和李元庆不太一样,忽然之间就做了新娘子,右拇指不但心里高兴,脸上更是一片陶醉,这让李元庆的心里有些不对味:自己是不是又吃亏了? “老爷你醒了?”看到李元庆醒来,右拇指声音轻柔的打了一个招呼,至于李元庆那邪邪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上乱抓,右拇指已经习惯了。 右拇指的心里在想,也许做老爷的都这样吧,既然做老爷的都这样,那就再正常不过的了,至于脸红,右拇指现在已经适应。 李元庆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右拇指的问候。 记不清右拇指叫自己老爷多少次了,李元庆已经习惯,嘴里不答反问右拇指:“你一直不睡吗?” 右拇指点了点头,对李元庆说:“我和左拇指每天都只睡一个时辰,其余的时间全都在养蚕和织布,已经习惯了,一时之间改变不了。” “每天只睡一个时辰?其余的时间全都在养蚕织布?”李元庆重复了一下右拇指的话,又想起了前天夜里看到右拇指在瑜君庙里把手里的丝布交给那个年轻女子时的情景。 “老爷,你想怎么呢?我说话你听到吗?”许久之后,李元庆才在右拇指的这句话里回过神来。 想到这个右拇指在自己的怀里没有睡着却一动不动的躺了一天,李元庆的心里对右拇指这女子的定力有些刮目相看了。 眼睛看到房间里那些点燃的蜡烛时,李元庆又问了右拇指一句:“这些蜡烛都是你点的么?” “不是,是左拇指点的,她听说过几天也能做老爷的新娘子,心里很高兴呢。”右拇指的脸上,少见的泛起了盈盈笑意,让李元庆的心里感觉到苦闷不已:看来自己真的又吃亏了…… “起来吧,肚子有点饿了,起来吃些东西。”李元庆从右拇指软软热热的胸口上把手收回来后说道。 “左拇指把你的新衣服袍买回来了,就放在客厅里,我去帮你拿。”右拇指说着,从被窝里窜出来,把李元庆挂在床头上的破旧道袍披到雪白得耀眼的身体上,连头发散乱也不以理会了,光着脚板走出房间外面的客厅里去了。 不一会儿,右拇指又折了回来,她的手上,多出了一身男人的青色道袍,步子轻盈的走了床边,替李元庆把新道袍穿到身上。 人靠衣装马靠鞍,李元庆穿上一身的新道袍之后,整个人显得精神多了。他走到客厅里时,看到客厅里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套桌椅,几个冒着热气的菜肴正摆在桌子上。 走进客厅旁边的房间里,李元庆看到了左拇指,她正坐在一台织布机前,认认真真的织着丝布,丝梭子在她的左右手间来回的跳跃,带着丝线,在织布机的经线上穿过之后,织布机上的压木儿便压了下来,把刚织好的每一条丝线都压得严严实实。 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又听到了李元庆的脚步声,左拇指立即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回过头,脸儿微红的对着李元庆打招呼:“老爷你起来了?” 李元庆点了点头,看到左拇指脸红,便问道:“你怎么脸红起来了?” 一听到李元庆这么问,左拇指的脸上更是刷的一下全部红透,像山间的一只熟山桃,头儿低垂,不敢再看向李元庆。 右拇指把嘴儿揍到了李元庆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左拇指八成是想到自己过几天就能给老爷做新娘子,心里高兴,人也就羞了。” 右拇指话儿虽然声音不大,但左拇指还是听到了,她又急又羞,扬起了粉嫩的小拳头,一边晃着一边骂右拇指:“右拇指,你是个坏妮子,我打死你!” 说着,左拇指还真的挥起粉拳,向右拇指打去,两人打闹成一团,跑向客厅。 李元庆的心情忽然坏了起来,右拇指和左拇指这么高兴,事实再次说明事情并没有像他所预料的方向发展…… 看到李元庆走到客厅时脸色有些难看,右拇指和左拇指不敢打闹了,双双走了过来,一左一右的把李元庆的两只胳膊挽住,右拇指还抢先问李元庆:“老爷,你怎么忽然不高兴了?” “你们两个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以后我都不知道怎样安置你们才好……”李元庆找了一个烂理由来搪塞两个身边的两个女子。 “那还不简单么?你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你吃怎么我们就吃怎么,你住哪里我们跟着住哪里就是了。”右拇指快言快语的回答了李元庆的话。 李元庆不说话了。 头脑有些隐隐作痛,李元庆干脆坐到桌子边和两个女子一起吃饭。 吃完饭,右拇指和左拇指又去织布去了,李元庆看出两人样子很紧张,好像是在担心织布慢了。 李元庆也懒得去多管,独自坐在客厅里,泡着白天左拇指刚买来的新茶慢慢的喝起来。 时间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半夜,李元庆正想起身到房间去睡觉时,忽然看到两个影子从一边的房间里闪了出来,一脸的青灰色,一身的白衣白裙,就连脚上的鞋子也是白的,不正是前天夜里看到的左拇指鬼魂和右拇指鬼魂还有谁? 在李元庆看到那两个影子的同时,那两个影子也看到了李元庆,两个影子先是愣了一愣,左拇指首先开口说话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音落下时,左拇指又再次愣了一下:“你怎么忽然成了我们的主人了?” 直到这时,李元庆才意识到自己找错了复仇对象了,他应该要找的报仇对象,应该是这两个鬼魂,不是房间里面的那两个女子…… 但李元庆很快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这两个鬼魂,不正是房间里那两个女子的鬼魂么?自己找这两个鬼魂报仇和找房间里的两个女子报仇,没有任何的区别…… 李元庆没有回答左拇指鬼魂的话,反而问道:“你们两个这是要到哪里去?” “我们正准备去找个人,送到山上去给山上的主人呢。”右拇指回答了李元庆的问话。 李元庆一听,心里立即就不高兴了起来,他瞪了两个女鬼一眼,嘴里说道:“不用去了,左拇指,你回到自己的肉身上去,右拇指,你和我去房间。” 说完这话时,李元庆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邪气,和坏人没有怎么两样。 两个女鬼对李元庆的话倒是没有任何的反对,全照着李元庆的吩咐行动了…… 右拇指正在织布,身上却忽然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她想到了白天和李元庆在一起时的事,却不明白自己现在正在织布,为什么也有这种怪怪的感觉,她很想回到房间里去,但李元庆没有叫她去,她不敢自己作主去房间里…… …… 转眼之间,十多天过去了,李元庆每天除了在房间里睡觉,就是在房间里和两个女子寻欢作乐。 这天晚上,李元庆看到左拇指和右拇指两个女子全都愁眉苦脸起来了,便问出了怎么事。 “今天是到瑜君庙交布的日子,但我们两个连二分之一的丝布都没有织完,这可如何是好?”左拇指说着,连连搓手,脸上极为难过。 第八章 割鬼头 李元庆想起了上次自己悄悄的跟在左拇指和右拇指身后到瑜君庙里去的事,立即就问左拇指:“你们一直把自己织好的丝布送到瑜君庙里去吗?” 左拇指点了点头:“每月两次,时间是初一和十五,送晚了就会被打一顿。” 李元庆的眉头皱了起来:“为什么要把自己织好的布送到瑜君庙去?是不是你们把丝布卖给瑜君庙?” 李元庆想起上次两个女子把丝布送到瑜君庙去时,并没有拿到钱。 “我们把丝布送到瑜君庙去,是没有钱拿的。”右拇指回答了李元庆的话。 “没有钱拿?那么好的丝布白送给瑜君庙,送晚了还要被打?这是哪一家的王法?”李元庆一听就怒了。 左拇指和右拇指相互对望了一眼,这才对李元庆说道:“这是山上的主人交待做的事,我们也不知道原因,只知道照办……” 瑜君庙有些远,李元庆和两个女子来到时,已经是接近午夜时分。 进入瑜君庙的小院子时,李元庆赫然发现已经有八个女子比左拇指和右拇指先到了。 更让李元庆吃惊的是,这八个女子的身上,全都是清一色的白衣白裙,就连鞋子也和左拇指右拇指一样,全是白色。 李元庆和左拇指、右拇指一起走进小院子时,那八个俏丽的女子立即就向李元庆望了过来,接着,全都吃惊的叫了李元庆一句:“主人,你怎么会和她们两个在一起?” 八个女子的话,把李元庆吓了一大跳,他不明白这八个俏丽的女子为什么把自己叫成主人。 “别叫主人了,叫老爷吧。老爷说过了,以后不要叫主人,要叫老爷。”李元庆身边的右拇指对池小院子里的八个俏丽女子说道。 更让李元庆吃惊的是八个女子全都听从了右拇指的话,恭恭敬敬的叫自己老爷来。 八个女子叫完老爷之后,右拇指才指着两个身材娇小的女子,对李元庆说道:“老爷,这是左小指和右小指。” 说完,又指着两个不高不矮的女子说道:“这是左次指和右次指。” 接着,右拇指再把两个高挑的女子拉到李元庆的面前,告诉李元庆说道:“这两个女子是最高挑最漂亮的,她们是左中指和右中指。” 最后,右拇指指着两个身材和自己高矮差不多,却长得比自己纤细的女子告诉李元庆说那是左食指和右食指。 李元庆刚见左拇指和右拇指时,还以为她们两个的名字之所以一个叫左拇指一个叫右拇指,只是一种巧合而已,但李元庆现在看到这八个女子,又听了八个女子的名字之后,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李元庆一时之间,又说不清这种感觉是怎么。 八个女子的手里,都拎着一个小盒子,李元庆不用看也猜到那小盒子里一定就是丝布了,嘴里一句话也没有说,还转身向后走了几步,把身子藏匿到一颗大桃树下。 八个女子都注意到左拇指和右拇指的手里空空的,脸上全都担心了起来,但嘴里却不敢多说。 过了整整一个时辰,小院子里的小房间门才慢慢的开启,李元庆上次看到的那个二十一二岁的年轻女子,又带着两个中年妇人走出来了。 三个女人走出来之后,也不废话,直接让名字叫左小指和右小指的两个女子先把装丝布的盒子递了上去。 年轻女子后面的两个中年女人接过盒子之后,打开,再把盒子里的里的丝布展开,脸色立即就不好看了,两人都把手里的丝布呈到年轻女子的面前。 年轻女子看到两块丝布上,都有一个小地方微微发黄,立即瞪着左小指和右小指问道:“你们两个织出来的丝布,怎么会有一片淡黄色?” 左小指和右小指只得老实回答:“这个月有几天在下雨,到处都很潮湿,蚕虫吐出来的蚕茧有些微微不一样,刚织丝布的时候没有看到异样,这两天却忽然有些微微的发黄了。” 年轻女子的脸上泛起了一层冰,嘴里冷冷的说了一句:“我只知道你们拿出来的丝布有瑕疵,别的我没兴趣过问。既然你们的丝布有瑕疵,那就自己把身上的衣服脱掉,等候鞭子打吧。” 两个女子不敢出声,乖乖的应了一声之后,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等等。”李元庆不知道这八个女子为什么也和左拇指右拇指一样叫自己老爷,但他知道这两个女子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之后,会遭到一阵毒打,这样的事,李元庆在左拇指和右拇指的身上见识过了,他不想再看到那样的惨状,于是一边叫喊着一边跳了出来。 年轻女子看到了李元庆,脸上有些惊骇:“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小院子里?” “你别管我是谁,也别管我是怎样到这里来的,你想收那丝布就收回去,不想收就还给那两位姑娘,你所说的瑕疵,根本不是事,就算是再挑剔的人也能接受,你若想以此为理由打人,我不同意。”李元庆冷冷的说道。 年轻女子看了李元庆一眼,嘴里反唇相讥:“这事和你无关,你也无权来管我的事,我只对我的主人负责,你快点走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李元庆一听,立即向那年轻女子冲了过去,左手把年轻女子的一只胳膊拉住,右手把身边的铁剑拔了出来,横到年轻女子的脖子下,嘴里冷冷的说了一句:“你的话不算数,这里是我说了算,你说吧,你要头还是要打人?” 李元庆的长剑一拔出来,那年轻女子就闻到了剑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药香,那是红叶仙鹤草的气味,只要是鬼魂,没有不怕这个气味的,这个年轻女子,同样是一闻到那红叶仙鹤草的气味就全身打哆嗦起来,嘴里立即就没有了声音。 “说,你要自己的头还是要打人?”李元庆看到美女子不说话,立即又厉喝一声。 上次来到这里时,李元庆就看出这年轻女子和两个中年妇人是鬼魂不是人。既然是鬼魂,那就怕红叶仙鹤草,这是毫无疑问的。 “我……要头,不要打人……”年轻女子听到李元庆再一次厉声呵斥,立即声音哆嗦的回答说道。 “知道头宝贵就好,滚蛋,这次这十位姑娘的布全部不给你了,以后是不是还要交给你,那要看本老爷我的心情,我若是心情不好,那就永远不用交了。”李元庆说着,一把推开年轻女子,还一脚踢到了年轻女子的屁股上。 年轻女子不敢多说话,带着两个中年妇人回到了小屋里,把小屋门关上了。 左小指和右小指看到李元庆把年轻女子赶回了小屋里,脸上很是担心的说到:“老爷,你把这个女鬼赶走,恐怕山上的主人立即就会被打……” “她敢!”李元庆对着小屋子冷哼了一声:“我若是发现山上的女鬼被打,我会立即把那小屋里的三个女鬼的头割下来,扔到庙外的臭水沟里去!” 李元庆的这句话,表面上是回答左小指和右小指,实际上是在威胁小屋子里的那三个女鬼。 年轻女子的声音,立即就从小屋里飘了出来:“你们都走吧,这次的事情,就算是结束了,下次还像从前一样。” 李元庆一听,嘴里很想说没有下次了,但他现在还有很多事情不知道,所以话到嘴边时就止住了。 听到小房子里的女鬼说这次连丝布都不用交了,十个女子的心里全都十分的高兴,和李元庆一起走出了小院子。 “你们住在哪里?”走出小院子后,李元庆问身材高挑的左中指。 “左拇指和右拇指住在城西,我们八个住在城东。”左中指回答完李元庆的话,立即拉住了李元庆的右胳膊:“老爷,不如你住到我们那里去吧,我们那里房子宽,院子也大。” 看到李元庆没有回答,左中指又悄声的对李元庆说道:“山上的主人有不少金币,全都放在我们那里,老爷若是到了我们那里,有金币花。” 李元庆的心绪立即就动了,他要找到四里香很难,若是有了金币,说不定能买到四里香,为李家报仇雪恨,想到这里时,李元庆立即回过头来,对左拇指和右拇指说道:“你们也去城东吧,暂时不回城西了。” 对李元庆的话,左拇指和右拇指只有听话的份,李元庆让她们去城东,她们全都二话没说就跟着李元庆一起去城东。 一行十一人在大街上走了很久之后,来到了城东的一个大院子前,左中指打开院子门,让大家进去,立即又把门关上。 进入院子,左小指和右小指去安排左拇指和右拇指的住处,左次指和右次指去准备夜宵来吃。 住处安排好后,夜宵也端到了大桌上。 左拇指、左食指,左中指,左次子,左小指五人坐了在李元庆的左手边,右拇指、右食指、右中指、右次指、右小指五人,坐在李元庆的右手边,开始吃夜宵。 第九章 鬼指人 李元庆的眼睛从十个女子的脸上扫过去时,人立即就跳了起来: 若说刚才李元庆的脑海里,还有一个模糊不清的东西存在的话,那现在那模糊不清的东西已经在他的脑海里清晰起来了,因为现在他无论是看向左边还是看向右边,只要想一下这些女子们的名字,就会联想到一只手,一只女人的手。 这本来不奇怪,但李元庆一想到山上那小庙里的女子的两只手上,一根手指头也没有,立即就明白这十个女子是怎么回事,也知道这十个女子为什么全都起了一些听起来很奇怪的名字了。 这十个女子,是山上那个女鬼十根手指头! 怪不得这十个女子全都说山上的女鬼是她们的主人,她们既然是从那女鬼的身上砍下来的手指,女鬼当然是她们的主人了。 眼光再次从十个女子的脸上扫过,李元庆却感觉到这十个女子全都是活生生的活人,这活生生的活人,又怎么会是女鬼的手指头呢? 这里面,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绕来绕去,李元庆觉得自己还是逃不出那个女鬼的手心,山上小庙里的那个女鬼的手心。 心里气恼,李元庆甚至想立即冲到山上去,把那个女鬼抓住狠狠的打一顿,但转而一想李元庆的心里又有些无可奈何:当初是自己一定要找左拇指和右拇指两个报仇的,这事也怪不得山上的那个女鬼。 李元庆当时若是敲一下那女鬼的竹杠,拿些钱就直接走人,那倒也干净了,至少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事到如今,李元庆感觉有点骑虎难下了。 夜宵很快吃完了,李元庆让左中指留下,其余的九个女子,全部各自散去了。 “你坐到这里来。”李元庆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椅子对左中指说。 左中指连想都没有想就坐到了李元庆指定的椅子上。 “你是从怎么时候来到这个中桂镇上来的?”李元庆问左中指。 左中指摇了摇头回答:“我也不知道,反正时间已经很久了,但具体有多久,我也说不上来。” “那你对自己的父母有印象吗?”李元庆又问。 左中指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印象。” “一点印象也没有?” 左中指点了点头,嘴里十分肯定的回答李元庆的话:“没错,的确一点印象也没有。” “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可能没有父母?”李元庆看着左中指的眼睛,那是一对很大的丹凤眼,忽闪忽闪的十分的漂亮,像两汪清泉镶嵌在一张秀美的脸上,使得左中指在十个女子当中显得最为漂亮,加上一付********的身材,左中指可以说是这十个女子当中最漂亮的一个了。 当然,这十个女子,没有一个不漂亮的,就算是已经被李元庆占为私有的左拇指和右拇指,也是两个大美人,只是在左中指的面前,略为逊色一些而已。 左中指听了李元庆的话之后,没有多大的反应,嘴里回答李元庆说道:“在我的印象里,除了织布还是织布,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把丝布织到最好,不被打鞭子,别的东西,我怎么也没有想过,老爷你所说的父母,我也没有想过,也没有半点印像。” 左中指的话,让李元庆心里的想法得到了印证,现在,李元庆更是百分之百的敢肯定,这十个女子,就是山上那个女鬼的十根手指头。 李元庆在椅子上移了移身子,腾出半边椅子的位置来,对左中指说道:“你坐到这儿来,我们好好的说说话。” 左中指脸上泛起了一片大红,但人还是立即站了起来,坐到李元庆腾出来的半边椅子上,身子紧贴着李元庆的身子。 一股淡淡的女人香气,扑到了李元庆的鼻子里,让李元庆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这个左中指,现在的的确确是个女子,而且是个很漂亮很迷人的女子。 “你们住在这镇上,有别的男子来打扰过你们吗?”李元庆两只眼睛看着左中指的眼睛,嘴里一边问着,两只手一边伸了过去,抓向左中指身上最为私密的地方,甚至还故意把左中指弄痛,但左中指并没有退缩,不但没有退缩,还伸展着身子,任凭李元庆为所欲为,好像只有这样她的心里才最舒服一样。 这世上没有哪一个女人能这样对待一个刚刚认识不到半天的男人,只有左中指这样的指头人,才可以做到这样。 对于李元庆所问的问题,左中指想了一下,确定的确没有任何男人来骚扰过自己和众姐妹之后,才对李元庆说道:“我们十姐妹住在这个中桂镇上,一直都过得很平静,没有任何人来打扰过我们。” 李元庆点了点头,他猜想这十个女子在这中桂镇上住的日子不会短了,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男子来打扰过她们,那说明她们受到了某种保护,不然十个这么漂亮的女子住在这里,不可能没有别的男子看上眼,上来求相好怎么的。 沉默了半晌之后,李元庆把自己不听话的双手从左中指的衣服里收了回来,还帮着左中指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样子极为耐心,大有一片痴情的样子。 “刚才你不是说这院子里有很多金币吗?在哪里,你现在带我去看一看。”弄了这么大半个月,原来还以为自己占有了漂亮的女人,没想到别人只是扔来了十根手指头假人让自己穷开心,李元庆现在再不打金币的主意,那不是傻子也是笨蛋了,李元庆不想做傻子也不想做笨蛋。 左中指无声的点了点头,人站了起来,拉住李元庆的一只手,走到了一间不显眼的小门前,把小门推开,李元庆看到门后的小房间里,放着三个一尺见方的木箱子,木箱子有两个打开了,两个打开了的箱子,有一个是空的,另一个箱子里,有半箱金币,在烛光下闪着金光。 李元庆走过去,把另一个没打开过的箱子打开,满满的一箱金币,出现在他的眼前。 李元庆的心里大悦,在他看来,这些金币已经成了他自己的了。 “这些金币,我可以用么?”李元庆明知道这些金币他可以全权作主,但还是问了左中指一句。 “你是我们的主人,你当然可以用。”左中指脸上笑盈盈的回答李元庆的话,完了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十个女子,也是老爷你的,你要我们怎么样我们就怎么样,只要老爷开心就好。” “好好好。”李元庆看着左中指的俏脸,无论是心里还是脸上,全都变得开心了起来,他把左中指的盈盈小腰搂住之后,开怀的大笑了。 笑完了,李元庆又觉得自己该做点怎么,安排点怎么,想了一下之后,又对左中指说道:“明天你上街去,买五套红色的衣裙,让右拇指,右食指、右中指,右次指,右小指五人,从此之后全部改穿红色的衣裙,这满屋子的女人全都穿着白色,太单调了,我看了提不起精神来。” “可是山上的主人喜欢的是白色……”李元庆抱住左中指的小腰时,左中指没有半点犹豫就让李元庆美美把小腰抱住了,当李元庆说让五个女子把身上的白衣服换掉时,左中指反而有点犹豫起来,好像让五个女子换下身上的衣服比让李元庆抱腰更为重要一样。 “不必理睬山上的那个女鬼,从此以后你们全听我的就对了。”李元庆口气不容置疑的说道。 左中指不再坚持,点头答应了。 第二天李元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他伸伸手臂,看了一眼怀里的左中指,眼睛从左中指那一身雪白的肌肤上扫过时,心里又是好一阵眩晕与激动,只是他不久前被蚂蟥吸去了很多血,加上昨晚上疯狂了一夜,此时他已经是有点力不从心了。 在这大白天里被李元庆双眼从雪白的肌肤上扫过,左中指立即就胀红的双颊,但她还是乖巧的伏在李元庆的怀里,身子一动不动,两只漂亮的丹凤眼,扑闪扑闪的望着李元庆,愉悦的心情在脸上荡漾着。 对于左中指虽然早就醒来却一动也不动,李元庆早就从左拇指和右拇指那里熟知了,不再有怎么稀奇。 “起来吃点东西,你和我一起上街买东西去。”想起昨晚上看到的那一箱多的金币,李元庆立即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说道。 左中指没有说话,乖巧的点了点头之后,帮李元庆把光鲜的道袍穿上,又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和李元庆一起走出了卧房。 热腾腾的饭菜早就摆在客厅的桌子上了。 饭菜是左拇指和右拇指两个做的,此时她们两人正焦急不安的站在客厅里等着李元庆出来。 李元庆一出来就看到了左拇指和右拇指脸上的不安,心里有些奇怪,连忙问两人出了怎么事。 第十章 鬼钱 “我和右拇指要不要回到镇西去织布?”左拇指看到李元庆时,犹豫了一下才问李元庆说道。 原来是为这事不安,李元庆笑着摇了摇头,不但不让左拇指和右拇指回去织布,还让左拇指和右拇指一会儿和自己一起上街去玩,末了又加了一句:“让其它的姐妹都不要织布了,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一会儿让右中指跟着我们四人一起上街。” 李元庆之所以让右中指一起上街,那是因为这十个女子当中,右中指长得仅次于左中指,是十个女子当中最漂亮的。 一听李元庆的话,左拇指和右拇指的脸上立即泛起了笑意,开心的去向其余的六个女子传李元庆的话去了。 是女人就爱上街,是女人上街就会开心,左拇指和右拇指也同样是女人,自然也是爱上街的人…… 李元庆又走进了上次买过红叶仙鹤草的药草铺,药草铺的女人很快就认出了李元庆,看到李元庆现在不但衣着光鲜,身后还带着四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立即热情的上来打招呼。 没有过多的话,李元庆又旧话重提:“有四里香么?” 女老板还是摇头。 “那你知道哪里有四里香吗?只要你能帮我找到四里香,钱不是问题。”李元庆不死心,又对女老板说道。 女老板还是摇头:“这四里香,不但中桂镇没有,附近的十多个镇子,也没有,客官想要弄到四里香,只能到别的地方去想办法了。”女老板嘴里这样说着,脸上显现出一抹失落来,心想上次李元庆来的时候身上没有钱,所以只做成了一笔小买卖,这次李元庆再来,身上倒是很有钱了,但却有可能一笔小买卖都做不成了…… 就在女老板心里感觉到失落的时候,李元庆忽然指着柜台里的一个水晶瓶子对着女老板说道:“这个水晶瓶子,我要了。” 女老板一听李元庆的话,立即眉飞色舞起来,那水晶瓶子,价钱不低,李元庆若是真要,那她就能赚上一大笔了。 “这水晶瓶子价钱是五千金币,客官若是真想要,就打个折,四千五百金币卖给客官了。”女老板一边高兴的从柜台里取出三个手指一样大的扁平水晶瓶子,一边对李元庆说。 李元庆点了点头,又对女老板说了:“养魂符你也有吧?上次我来的时候就看到了。” “有有有。”一听李元庆说还要养魂符,女老板的脸上笑意更加浓重了。 “要一张,放到水晶瓶里。”李元庆说:“我还要养魂水,请你把养魂水放满这个水晶瓶子。” 女老板高高兴兴的照办,最后,她从左中指拿着的钱袋里刮走了五千五百金币。 从药草铺里出来,李元庆又进了一家专门卖弓的店铺,买了一把上好的长弓,一壶上好的竹箭。 买了这么多的东西,那小半箱金币应该花去差不多了。 “你们去买衣服去吧,我另外有事。”李元庆说着,把四个女人支开。 四个女人走后,李元庆向瑜君庙走去。 和晚上不同,李元庆来到瑜君庙时,看到庙里人进人出,十分的热闹。 信步走进了瑜君庙,李元庆看到了那个两次入内的小门,闪身走了进去。 和外面的人来人往不同,这小门里的小院子,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李元庆又看到了小门后面的桃树,树上还开着桃花,只可惜桃花大多已经败落,没有了桃花的火红更没有了香气。 在桃树下向前走,李元庆很快就看到了一处小院,只是这小院和李元庆晚上两次来的时候有些不同,李元庆没看到小院有门,从远处就能看到里面的三个塑像。 李元庆走进了小院,看到小院里的三个塑像虽然全身发黑,但还是让人很容易看出那是三个女子的塑像。 站在前面的,是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挽着一个漂亮的发髻,身子高挑,身材前高后翘十分的撩人心魂。 想到撩人心魂,李元庆差点笑出声来:进入神庙,看到塑像,敢这么想的恐怕也只有他李元庆一个人了。别人看到塑像时,跪拜还来不及呢,哪里会去注意这塑像是男是女,是不是前面高了后面翘了? 年轻女子的前面,摆有香炉,袅袅青烟,正从香炉里向上升腾。 这三个塑像,正是李元庆两次来这个小院子都看到的那三个女子。 李元庆把身边的铁剑拔了出来,对着那三个女子比比划划,大有一剑下去把三个塑像的头砍掉的架式。 “哪里来的村野匹夫,敢拿着剑在神庙里乱比划?是不是不想要命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李元庆的身后响了起来,李元庆向后一跳,手里的长剑划了一个圆弧,剑尖指到了一个女人的脖子前。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左右的尼姑,一个大光头剃得发亮,臃肿的身体把一身灰色道袍撑得鼓圆。 “你……你……你想干怎么?”尼姑看到寒光刺眼的长剑顶到了自己的脖子下,立即就慌神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少年会这么嚣张,竟然把剑尖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来了。 李元庆看到女尼的身体在发抖,心里有些好笑,嘴里却阴声说道:“你敢对我呵斥,我先宰杀你!”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这里是神庙,我看到大侠在这里挥剑,就多了一句嘴,大侠千万饶命啊……”女尼看到李元庆不像是开玩笑,立即像泄气的皮球,颤声的求饶起来。 李元庆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一低头,发现女尼的胯间尿湿了一大片,脸上立即显出了一股厌恶,嘴里骂了女尼一声,让她滚开。 女尼一边道谢一边跑开了。 看到女尼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李元庆又围着三个塑像转了两三圈,突然飞起一脚,把三个塑像前面案台上的三个香炉踢飞。 “啪啪啪……”连续几声响起,案台上的香炉飞到了小屋外面的台阶上,一个个全都摔得粉碎。 李元庆还觉得这样不够惹怒这三个女塑像,又挥动手里的长剑,对着三个塑像的脖子又是砍又是比划,只差没有把这三个塑像的脖子砍断了。 收好长剑,李元庆这才气定神闲的走出小院,向神庙的大殿上走去。 神庙的大殿前面,众多的香客来来往往,不但给神庙带来了生机,也给神庙带来了旺盛的香火,神庙里才有的那种香火气息,直扑李元庆的鼻息,几个身着灰衣的女尼,在香案桌子的一边打坐,不停的敲打木鱼吟颂经文。 李元庆又看到了刚才尿裤子的那个女尼,她就坐在好几个女尼的中间,看到李元庆走上大殿时,虽然还在装模作样的吟颂着经文,却已经坐立不安了。 从众多的香客中走过,李元庆并没有半点要拜祭的意思,他看到案台的另一边没有尼姑打坐,也没有香客来往,便悄悄的走了上去。 走过了香烟缭绕的案台,李元庆这才看清案台的后面是一尊高大的神像。 神像是一个女子,而且是一个年轻的女子,身材婀娜丰腴,看上去有些富态,全身看不到半根骨头,尽管有一件道袍从肩头披下来,却无法遮掩女子的娇媚之态。 神像的后面,是一块巨大的木屏风,木屏风的一头,有一个只能容一个人走进去的小门。 想也没想,李元庆推开小门走了进去。 走进了小门,李元庆才知道这木屏风的后面,是一间狭长的小屋子,小屋子有两扇小门,一扇是刚才李元庆走进来的,另一扇小门在狭长小屋的另一头,正半敞开着,一缕亮光从对面半敞开的小门里透进来,把整个小屋照一片迷蒙。 李元庆抬了一下头,看到小屋的顶上有木板子隔层,把大殿里的那些繁杂之音和光亮全都隔开了。 小屋里,堆着一些寺庙常用的杂物,只空下一条狭长的小道从中间通过。 李元庆刚在小屋里走了三四步,身后的小木门忽然发出了“吱呀”的一声轻响。李元庆一回头,看到身后的小门自动的关上了。 这小门一关上,李元庆刚走过来的地方,立即变得幽暗起来。 就在李元庆回过头去看身后的小门时,另一个方向又有“吱呀”的一声轻响传来,李元庆再一回头时,看到另一头的小门也关上了。 这两个小门一关上,整个小屋立即就变得黑暗起来,李元庆在这黑暗里,只能勉强看到自己的脚尖,更远一些的地方看不到了。 “这是要关门打狗么?”李元庆对着前面的空间淡然的说道。 没有人回答李元庆的话,小屋里一片寂静。 李元庆脸上淡然一笑,嘴里没有好气的嘟哝:“还想玩神密?可惜了,小爷我不吃这一套的。” 第十一章 休想逃 话音刚刚落下,李元庆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上好像有怎么动物在爬动,尖利的爪子,穿透道袍,直抓到他的皮肤上,从下向上爬动,爬到左肩膀时,又向右折,爬向右肩膀,再从右肩膀上爬回腰上去,便消失没有了。 就在这时,左右脚踝处,又好像有怎么东西在爬动,冰凉冰凉的身体缠到了脚踝上,紧贴着皮肤,向上爬动,很快就爬到了肚子上时,接着右边的家伙爬到左边的裤脚里去,左边的家伙爬到右边的裤脚里去,然后消失在两只脚的脚踝处。 李元庆心里暗自发笑:这又是老鼠又是蛇的,算吓唬谁呀?我李元庆是怕这些小东西的人么? 一个淡淡的身影在李元庆前面六七尺远的地方出现了。 那是一个女子,一个身段丰腴的女子,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及膝道袍,一条紫色的长裤,就连脚上的绣花鞋,也是紫色的,看来这女子对紫色有着某种偏爱。 女子的身影微微的发亮,从浅淡慢慢的变成浓重,最后完全清晰的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李元庆还看到女子的后背上,有一个淡淡的光晕,像一个刚刚升起来的太阳一样发着亮光,只是那亮光太淡了,和初升的太阳根本无法相比,李元庆只是隐隐约约的看到而已。 再接着,一个若隐有若无的身影在女子的身后出现,那女子李元庆很熟悉,一看就知道她是小院子里的那个年轻女子,李元庆第一次来到这个神庙的时候,就看到左拇指和右拇指把织好的丝布交给这个女子,女子不满意,就让身后的两个妇人把左拇指和右拇指打得皮开肉绽…… “原来是两位大嫂,小爷我这边揖首了。”李元庆一边拱手一边看着两个女子,脸上一脸的笑意,右嘴角上扬,一脸的邪意。 “混蛋东西?满嘴胡说,我们两人都是闺中女子,从未嫁人,何来大嫂之说?你再胡说八道,我先宰了你再说!”前面的丰腴女子,一听李元庆的话立即两眉上扬的娇吼。 李元庆却不急不慢的笑答:“你二个,少说也有几百岁的年纪了吧?这么大的年纪,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在半夜独自悄悄嫁人,还是叫一声大嫂为好。”说完,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一些,邪邪之笑,再也没有半点隐讳。 女子一听,立即就勃然大怒了,双眼盯着李元庆的脸,嘴里恨恨的说道:“你再敢胡言乱语,向我泼污水,我立即就杀了你。” 后面的女子却在这时开口了:“奶奶,这个李元庆,邪的很,他正故意激怒你,万万不可上了他的大当了。” 没等女子说话,李元庆又邪笑说道:“看看,你的手下都叫你奶奶了,想必已经子孙满堂了吧?没有嫁人就子孙满堂,我还没听说过哩。” 原以为女子听了自己的这一派胡言乱语之后会暴跳如雷,没想到那女子听了后面女子的话之后,明白了李元庆的用心,对李元庆的话只当是风吹大粪空扬臭,不予理睬了。 双眼打量着李元庆,女子半晌后才咬牙恨恨的说道:“你就是那个对婉如动剑的人?我看你不过一个无能之辈而已,敢对婉如动剑,是不是不想活了?” 看到女子此时竟然不再生怒,李元庆知道自己想从对方嘴里掏出底子有些不容易了,脸上有些淡然的说了一句:“谁是婉如?我不认识。” “她就是婉如,全名宋婉如,是我的忠心管家,你对她不敬,也就是对我不敬了。”女子的脸上出现了一片淡漠,眼睛里的两股光芒,能把人杀死,李元庆本能的想动脚向后退一步,却硬生生的让他的脑子给管住了。 两息时间过去之后,李元庆的心里再也不为那女子眼里的光芒所缚,嘴里淡然的笑了一下,冷冷的声音又从嘴里传了出来:“这么说来,斩人手指,强行欺压别人还夺别人丝布的主谋就是你了?既然这样,本小爷今天说怎么也不能放过你这假善人真恶徒了!” 女子的脸上闪过了一缕阴霾,她又盯了李元庆看了看之后说道:“看来你很聪明,想到了不少的东西,今天我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的。” “你没有这个胆子。”李元庆冷哼了一声说。 “我为什么没有这个胆子?” “因为我服食了红叶仙鹤草,你若敢杀我,我的血就会流在你的庙里,我的血流在你的庙里,就会冲散你的鬼魂气息,那样的话,你这么多年的修行就白费了,这庙会倒塌是小事,你被我身上含有红叶仙鹤草的血冲洗,会倾刻间魂飞魄散,我说的对吧?” 李元庆说到这里时,又冷冷的邪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如果不是这样,你会在这里和我这样说话,说给鬼听鬼都不相信,以你的本领,要弄死一个小民,比别人踩一只小蚂蚁还要简单,你这样和我在这里对话,就是因为怕我身上的红叶仙鹤草。” “那又怎么样,我随便想一想,就能想出一百种杀死你的方法,我劝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那样的话,我任瑜君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女子又说道。 “你叫任瑜君?”李元庆问女子。 “这和你有关系吗?”女子冷冷的反问。 李元庆也不生气,嘴里问任瑜君:“山上的那个女鬼又叫怎么名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少费话,快说。” “魏雨秋。”任瑜君说出这三个字时,忽然意识到李元庆掌控了这里的说话权,自己反而成了一个配角了,心里不由的大怒,从身上取出了一个黑色的东西,嘴里叫嚷: “李元庆,你太放肆了,我任瑜君自从得道成了一名鬼仙,从未杀过任何人,今天我要破这个戒了,你不用得意,你身上的那红叶仙鹤草在我这里怎么也不是,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李元庆冷笑一声,手一挥,拔出了长剑,嘴里冷哼说道:“是么,那我倒是要领教领教了,不过我要告诉你,你没有问我来这里想要干怎么,说明你的人和你的名字一样,任瑜君,人愚蠢!” “你敢叫我人愚蠢!看打!”任瑜君怒骂着,脚下脚步移动,手里的黑色方形东西举起,向李元庆打来,李元庆看到那方形的东西上面写着“任瑜君之灵位”六个字,知道那是任瑜君的灵位玉牌,不敢怠慢,举起手里的长剑,迎了上去。 “咣当”的一声响,李元庆手里的长剑差点被任瑜君打落,李元庆人后退了两步才站稳,握剑的手儿,更是痛到了手腕上。 “就你这本事,也敢到我这里来挑衅?我若是你,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任瑜君一边取笑李元庆一边又不急不慢的逼了上来。 李元庆心里有些着急,他一回头,看到宋婉如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后面的小门前,封死了自己的退路。 看到李元庆向后看,任瑜君脸上冷然一笑:“别看了,你想逃是不可能的,今天你只有一死!” 说完这话时,任瑜君左手从身上一掏,掏出了一块脏兮兮的麻布,嘴里依然是冷然的说道:“这是一块裹尸布,在你身上的血喷出来之前,我会用这裹尸布把你包好的,你不用担心你的血会喷出来,把我的神庙弄脏……” 李元庆知道任瑜君这话是说来在打击他的信心,但他一看到任瑜君手里的麻布,就认出那的确是一块裹尸布,也相信了任瑜君的话,现在的任瑜君要杀他李元庆,的确是易如反掌。 任瑜君有裏尸布,要攻打任瑜君对现在的李元庆来说已经变得不可能了,李元庆现在要想的只是如何尽快跑掉。 任瑜君显然看出了此时李元庆的心里想法,但她已经确认李元庆黔驴技穷,不再有任何反击的手段了。 “不自量力,说的就是你这种人!”任瑜君一边慢慢的向李元庆逼来,一边讽刺李元庆:“以为自己有了一株红叶仙鹤草就很了不起,你该早一点想到那红叶仙鹤草对我这样的鬼仙是没有作用的,才有活命的机会,现在,你没有机会了……” 事实的确是如任瑜君所说的一样,李元庆的确是没有机会了,除非他能把自己身上含有红叶仙鹤草的鲜血涂到任瑜君的身上,才有可能战胜任瑜君,但任瑜君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让李元庆把血涂到她的身上去呢?那根本不可能。 看到任瑜君一步一步的向自己逼来,李元庆还是不想后退,不但不后退,还手握着长剑向任瑜君跳去。 看到李元庆还是不死心,任瑜君嘴里叹了口气,对李元庆的勇气,任瑜君的心里还是很欣赏的,但欣赏归欣赏,任瑜君不会再让李元庆得手了,李元庆只能是一死。 看到李元庆挥剑向自己的脖子砍来,任瑜君连招架都有点懒了,直接让李元庆手里的长剑向自己的脖子上砍来。 “扑”的一声响,任瑜君的脖子,被李元庆手里的长剑一剑砍断,脖子上的头颅向上斜飞了出去…… 但任瑜君的头颅只向上飞起半尺又掉落了回来,重新连到了任瑜君的脖子上,完好无损的重新连到脖子上,和李元庆没有砍她的头之前一模一样。 涂在铁剑上的红叶仙鹤草,对任瑜君真的一点也伤害不了。 第十二章 咬脖子 “说过你的这小剑对我没有伤害性,你还不信,现在见识到了吧?”任瑜君一边继续向李元庆逼过来,嘴里一边这样说,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就在这时,一个想法忽然在李元庆的脑海里出现了,他把自己的舌头向右伸了一下,牙齿用力的咬了下去,一股咸咸的东西立即在他的嘴里涌动起来。 嘴里咸咸的东西,自然是李元庆的血了,他这一咬,就把自己的舌头咬破,血涌到了嘴里。 李元庆在咬破自己的舌头的同时,手里的长剑又再次向任瑜君的脖子砍了过去。 任瑜君没有看到李元庆咬破舌头,她只当李元庆在做最后的无谓抵抗,也没把李元庆的举动放在眼里,再次让李元庆的长剑从自己的脖子上砍来。 下一刻,就是她任瑜君收拾李元庆小命的时刻了。 李元庆看到任瑜君的头被自己砍飞,知道任瑜君的头在没有落回脖子上时,任瑜君的身体是动不了的,任瑜君身子不能动的这一刹那间,就是他李元庆的唯一一线生机,李元庆身子猛的向前一跳,在任瑜君的头重新落回脖子上前,在任瑜君的脖颈处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任瑜君的头刚一落回脖子上,就感觉到脖子上一阵剧痛传来,立即就感觉到情况不妙了,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李元庆的嘴巴里有含红叶仙鹤草的血在向自己的身上渗透。 李元庆那饱含红叶仙鹤草的血液,就像一把尖刀,毫不留情的向任瑜君的脑子和心脏穿刺,让任瑜君的身体在瞬间失去了力量,也失去了所有的斗志,让此时的任瑜君除了手脚在作无谓的挣扎之外,再也没有能力反抗,嘴里发出一阵阵的惨叫。 偏偏李元庆又在得寸进尺,除了嘴儿猛咬任瑜君的肩膀之外,左手还在用力的抱着任瑜君的软腰,右手邪邪的伸到任瑜君的道袍里乱抓个不停。 正当李元庆感觉到任瑜君就要被降伏时,他的后心忽然传来了一阵剧痛。 这一痛,李元庆才想起宋婉如还在自己的身后。 李元庆咬住任瑜君的脖子时,得意忘形过头了,这就给了宋婉如机会,宋婉如手里拿着她那同样是黑色玉石做成的灵位牌子,打到了李元庆的后心处。 后心被宋婉如这么一打,李元庆痛得他的嘴儿立即就张开了,他的嘴而一张,被他弄得道袍凌乱的任瑜君立即就消失得没有了影子。李元庆心里大怒,转过头想要找宋婉如算帐时,哪里还有宋婉如的影子? 李元庆直后悔自己一时疏忽,把这大好的机会放走了,如果他一咬住任瑜君时就把身上的水晶瓶子拿出来把任瑜君收入瓶中,宋婉如根本就没有机会打他,只有等着被他收伏的份儿了。 好在宋婉如在急忙之中没有多想,只是打了一下李元庆的后心,没有怎么大碍,宋婉如若是打中李元庆的头,李元庆此时就算不死也受伤了。 这事之后,想要再把任瑜君抓住,恐怕没有怎么机会了。 好在李元庆来这里也没真正的想过要抓住任瑜君和宋婉如,他只是想问清楚山上的女鬼魏雨秋为怎么会被别人砍去全部的手指头。 任瑜君不愿意和李元庆说魏雨秋,而魏雨秋的十个手指人又总是把织好的布送到瑜君庙来,李元庆猜想魏雨秋的手指十有八九是任瑜君砍去的。 从刚才和任瑜君的接触中,李元庆感觉到任瑜君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鬼仙,她为什么要把魏雨秋的手指砍去,李元庆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一个结论来。 “吱”的一声轻响,风儿吹开了前面紧闭的小门,李元庆扭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宋婉如在后背上打了一下的地方,疼痛已经慢慢的消失,这才迈开步子,向前面的小门走去。 走出了小门,映入李元庆眼帘的是一个不大的后院,也就是尼姑们平时住的地方,李元庆没有在后院逗留,退回了大殿上。 大殿上,依然人来人往,香火旺盛,就连那些尼姑,也仍然在念经,谁也不知道刚才在后面的小木屋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 李元庆同样没有在大殿上逗留,当他走到大殿前面的小院子门口时,稍微犹豫了一下,才走进了小院子里。 又走到小院子的尽头,李元庆站到了小屋里的三尊塑像前,拔出了身上的长剑,想了想,两剑发出,把宋婉如身后的两个塑像脖子砍断。 两尊塑像被砍断的地方,有一股气息喷出,李元庆知道那两个中年女鬼完蛋了,冷笑了一下,对宋婉如的塑像冷哼了一声:“这次就留你一条鬼命,下次再招惹我,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李元庆说完,离开了瑜君庙,在街上闲逛到天黑时,才回到镇东的院子里。 十个女子早就做好了饭菜等着李元庆回来吃了。 看到十个女子有点无所事事的郁闷样子,李元庆笑了笑,让十个女子明天上街去买些花草回来,养在院子里,每天做些护理的工作,也算是有打发时间的事情作…… 十天过去,李元庆每天无所事事的在镇东的院子里吃饱了睡,睡饿了吃,除了和十个女子花前月下的享受着美事儿之外,怎么事也没有干,总算是把前段时间被吸血而引起的虚弱的身体完全养结实了。 李元庆原以为任瑜君会来找自己的麻烦。结果他没有看到任瑜君和宋婉如在镇西的院子里出现,估计这两个鬼魂也怕了李元庆了,不敢再上来招惹李元庆。 又是月圆之夜。 这天晚上李元庆吃饱饭之后就悄悄的出镇上山。 快走到山上的小庙前面时,李元庆远远的就听到了一阵凄凉的哭声,哭声还是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难听。 李元庆走近小庙时,哭声立即就没有了,待到小庙里的女鬼看到来的是李元庆时,哭声又再次肆无忌惮的哭喊了起来。 走进小庙时,李元庆看到的情景和上次来时所看到的有些不一样。 上次来时,李元庆看到魏雨秋的身上遍体伤痕累累,而现在李元庆再次看到魏雨秋时,他看到了一个俏丽的女人身子,李元庆感觉这个女人的身子和右中指特别的像,特别是那腰身,可以说没有半分差别。 “魏雨秋,你身上的伤怎么不见了?你这细皮嫩肉的小身板,也不穿个衣服,在这荒山野外的很不安全呵!”李元庆看了魏雨秋一眼,心情大好的说道。 “你怎么还在这里?你还没找到左拇指和右拇指报仇么?你还没有找得到金币吗?”魏雨秋没有回答李元庆的问话,嘴里还反问起李元庆来。 李元庆也不多说话,从小庙后面搬来了一些石头,垒成一个小台子,人站了上去,把勾着魏雨秋手脚的铁勾子弄开,把魏雨秋抱了下来。 “你要干怎么?你把我从铁勾上弄下来,我会被弄死的!你还会死得更难看!”魏雨秋没料到李元庆会把她从铁勾子上弄下来,脸上一脸惊恐的大叫。 “你会被弄死?被谁弄死?任瑜君么?她有这个胆子?”李元庆嘴里淡然的说了一句,怀里抱着魏雨秋从刚垒起来的小台子上下来后,放到草地上,一边把身上的水晶瓶子拿出来一边说:“谅她任瑜君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这么做。” 看到李元庆手里的水晶瓶子,还有水晶瓶子里的养魂符,魏雨秋的眼睛一亮,耳朵里又听到了李元庆的话,猜想到李元庆和任瑜君之间一定有了一些怎么事,嘴里不再出声了。 在魏雨秋的期待目光中,李元庆打开了水晶瓶子。 魏雨秋立即感觉到水晶瓶子里有一股气流溢出来,把自己的身子包裹住,魏雨秋在感觉到十分舒适的同时,身影慢慢的变小,最后变得轻飘飘的向上飞起,落入了水晶瓶子里。 李元庆把水晶瓶盖子盖上。 “李元庆,谢谢你救我,我魏雨秋若是不死不灰飞烟灭,一定报答你的这个大恩大德。”魏雨秋的声音从水晶瓶子里传了出来,十分细微,像小蚊子在叫喊,但李元庆还是听到了。 看到魏雨秋张开手脚,舒适的停留在瓶子里,整个身影小小的只有两根手指一样大,却显得十分的俏丽可人,李元庆淡然的说了一句:“先别说那么多了,你在这小瓶子里住上七七四十九天,鬼魂就会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到时候你再和我说报恩的事也不迟。” 魏雨秋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一双漂亮的小眼睛闭上了。 李元庆收好水晶瓶子,人向山下走。 还没走几步,李元庆就听到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他猛然回头,看到刚才还好好的小庙在自己离开了几步之后忽然倒下成了一堆瓦砾了…… 天亮之后,李元庆回到了镇东头的大院子里,右中指和左中指两人迎了上来,一左一右的挽住了李元庆的左右胳膊。 两人都感觉到李元庆的身上比平时多出了一些怎么,具体多出了一些怎么,两人又说不清楚。 第十三章 不祥之兆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转眼之间就是好几天。 李元庆的脸上,还是和平时一样乐呵呵的,他搂着右手指和左手指的小腰,走进客厅,美美的吃完早餐,又十个漂亮的女子拥簇着,一直起上街去玩。 一直在大街上吃喝玩乐到天黑,李元庆才和十个女子一起回到了大院子里。 一回到大院子,十个女子就感觉到漆黑的院子里多出了一些怎么,身上立即就战栗了起来,左拇指第一个惊叫出声:“是二奶奶的气息,二奶奶怎么忽然到我们的院子里来了?” 看到十个女子个个是脸上一脸的惊恐,李元庆不以为然的咧嘴一笑:“怎么二奶奶三奶奶的?不就一个小鬼魂宋婉如么?有怎么好怕的?” 李元庆说完,和十个女子一起走进了大院子的客厅里。 感觉到客厅里的恐怖气息更为浓重了,十个女子全都不约而同的躲到了李元庆的身后。 就在这时,漆黑的客厅里,忽然有一股阴风涌动,接着一个淡淡的星轮在客厅里出现。 星轮也叫佛光,样子有点像一扇巨大的圆扇子,隐隐约约的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如流霞一样的向四周扩散。 李元庆在星轮的淡淡光亮中看到了任瑜君的身影,就在星轮的前方,那星轮,就在她的后背上,把她的她的肩膀以上的身影,罩在淡淡的金光之中,比白天的时候在瑜君庙看到的清晰多了。 任瑜君的身边,还跟着宋婉如。宋婉如身后还有两个中年女鬼,正是长年跟在宋婉如身边的那两个女鬼,只是今天这两个女鬼和平时有些不同了,她们的头,不是在脖子的上方,而是在右手里捧着,被砍断的脖子,还在不停的滴嗒滴嗒往下滴血…… 李元庆身后的十个女子,一看到面前的这一阵式,立即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惊叫,转身逃出了客厅。 看到眼前的任瑜君双目怒瞪着自己,李元庆不为所动,两眼看了那中年女鬼一眼,嘴里有诧异的说道:“真是奇了怪了,你们两个都被我砍断了脖子了,竟然还阴魂不散,意外意外。” 宋婉如恶狠狠的瞪了李元庆一眼,嘴里恨恨的说到:“李元庆,你还敢信口胡说,你把我的两个侍女砍了脖子,她们早就鬼魂散尽,若不是我让主人把她们的魂魄招回,她们此时早就不存在了,亏你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把散去的鬼魂招回来?任瑜君,你很有一些本事嘛!只可惜你这本事不用在正途上,可惜可惜了。”李元庆说着,头一歪,两只眼睛投向了任瑜君,一脸的不屑一顾之态。 “是不是用在正途上,你李元庆说了不算。”看到李元庆向自己投来一股邪气的目光,任瑜君的心里竟然莫名的颤动了一下,她忽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但又说不清这感觉来自哪里,强行压下瞬间忽然狂跳不已的一颗心之后,任瑜君语气有些不安的回击了李元庆一句。 李元庆的双眼,还在盯着任瑜君的俏脸看,眼睛里,依然是邪邪的目光,任瑜君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不安不是来自李元庆的那一双邪光流露的眼睛,具体来自哪里,她依然是说不清,但那种不安越来越清晰了。 任瑜君忽然为自己今晚的行动担忧起来,作为一个得道鬼仙,她知道自己的这一种不安决不会没有来由的,她开始为自己和宋婉如的安全担忧起来。 想到上次自己一个小疏忽,结果就让李元庆钻了个空子,把脖子给咬了,差点就把小鬼命葬送,现在自己的脖子虽然已经完全恢复了,但任瑜君只要想到这件事,就感觉到李元庆是自己的克星,心里没来由的感到害怕。 任瑜君想离开这个地方,但一想到自己若是这样离开,李元庆一定会上门打压自己,无奈之下,只得把想逃走的想法强压了下去。 看到任瑜君的脸上有些阴阳不定,李元庆又是一阵笑,笑声到半时忽然顿住了,嘴里淡声的说道:“谁说我说了不算,我李元庆是给你任瑜君订规矩的人,我说怎么就是怎么,你任瑜君没有反抗的余地。” 任瑜君一听李元庆的话,心里立即就怒了:“我任瑜君好歹也是一方鬼仙,受万众敬仰,你李元庆算怎么?给我订规矩,你还差得太远了一些!” 说完,任瑜君右手一挥,手里的一方黑东西立即就飞了出去,在李元庆头顶上方两尺多高的地方停住了。 李元庆看到那黑黑的东西上,刻有“任瑜君之灵位”六个字,立即就认出那是任瑜君的玉石灵位牌子,人死时所用的灵位牌子。 上次在瑜君庙,李元庆就被宋婉如用玉石玉牌打中了后心,虽然没有受伤,却也领教了宋婉如的灵位玉牌威力,现在又看到任瑜君的这个灵位玉牌,李元庆哪里还敢怠慢?立即就拔出了身上的黑色长剑,迎着任瑜君的灵位牌砍了过去。 “咣当”的一声响,李元庆手里的长剑砍到了任瑜君的黑色玉石灵位牌子上。 那玉石灵位牌子砸下来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李元庆手里的长剑不但没能把玉石灵位牌子扫开,还被玉石灵位牌子上传来的力量震得虎口好一阵巨痛,手里的长剑也在巨痛中飞出,飞到了客厅的一角,掉落在地上。 就在李元庆手里的长剑飞出时,任瑜君忽然感觉到压在心里的那一股不祥之兆变轻了,心里不由的有些疑惑:难道李元庆的那把剑上有名堂? “婉如,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李元庆给我拿下!敢把山上的女鬼魏雨秋救走,我要让他吃尽苦头!”不管李元庆的那把长剑上是不是有怎么名堂,现在压在心头上的不祥兆头变轻了,就是好事,只要把李元庆捉住,任瑜君相信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翻不起大浪来。 “领命!”宋婉如应了主人一声,手儿立即也挥动了起来,李元庆又看到一方黑黑的东西向自己砸了过来。 黑乎乎的东西上面刻有“宋婉如之灵位”六个字,李元庆认出这是宋婉如的玉石灵位牌子,人死时用的灵位牌子,上次在瑜君庙,就是被宋婉如用这东西打了一下后心,大意不得。只是现在李元庆的手里已经没有了长剑了,无法再用长剑去把玉石灵位牌子子挡住,只能后退。 其实李元庆的手上就算还有长剑,也不一定能敌得了宋婉如砸来的玉石灵位牌子,他向后退,是正确的。 “想逃?你就别异想天开了,上次让你使诈,小胜了一下,别以为你今天还能侥幸逃脱!”宋婉如说着,右手凭空就是一翻,玉石灵位牌子玉牌立即又是一砸而下,把李元庆的退路给封死了。 看到宋婉如的玉石灵位牌子砸下,把身后的大门死死的封住了,李元庆也不着急,身子一个横移,来到了一扇大窗前,猛的一跃,瞬间就把关着的木窗撞碎,身子从窗口飞了去。 任瑜君和宋婉如没想到李元庆这么机灵,竟然从窗口逃走,在李元庆从窗口逃走的瞬间,任瑜君又感觉到心上的不祥之感再次变轻了,她心里大喜,立即对着宋婉如挥手说了一个字:“追!” 说完,任瑜君带头向窗外跳去。 宋婉如也紧跟着任瑜君,一跃跳出了窗外,跟在宋婉如后面的两个中年女鬼,也手提着头,从窗口跳出了大院的客厅。 任瑜君一跳出客厅,又感觉到压在心头上的那一股不详之兆再次凝重了起来,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这种感觉了,总感觉到这是李元庆故意弄出一些怎么东西,用来迷惑自己,脚下一刻也不停留,向李元庆逃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宋婉如紧跟在任瑜君的身后,也向李元庆逃走的方向追去。 窗子的外面,是一条小巷子,李元庆在巷子里跑得飞快,眨眼之间身影就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任瑜君大怒,立即和宋婉如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巷子的尽头,是一处松树林,李元庆逃走的方向,正是松林。 任瑜君和宋婉如的速度,远快于李元庆,当李元庆进入松树林时,任瑜君和宋婉如已经来到了松树林边上了。 想也没想,任瑜君立即向松树林里跑去。 才跑入松树林不到几十丈远,任瑜君就看到了李元庆。 李元庆正向一棵树上爬去。 看到李元庆向树上爬,任瑜君和刚追上来的宋婉如在树前十来丈的地方停下,互相对视了一眼,只差没有笑出声音来。 任瑜君和宋婉如缓步走到大松树下,站住了双脚向上望去,看到李元庆向树上爬的一副狼狈模样,心里直想发笑。 这时,任瑜君心里的不祥之兆又变得浓重了起来,不过她没有再去理会自己的这个感觉,她断定这一定是李元庆搞出来的一些把戏,很快就能解开了。 看到李元庆对自己和宋婉如的到来不加理会,还在向树上爬去,任瑜君忍不住问了李元庆一句:“李元庆,你为什么不向远处逃反而向树上爬?” 李元庆头也不回,人还在向树上爬,嘴里却回答任瑜君说道:“我李元庆又不是傻子,你和宋婉如还有那两个提头的女鬼,个个跑起来速度都比我快,我向远处逃不是等着被你们抓住吗?” 第十四章 女鬼,你好漂亮 任瑜君一听,立即又想笑了,但她很快就想到李元庆咬住自己脖子时的情景,立即就强行止住了自己的笑,淡声的对李元庆说道:“你这是愚蠢之起,我和宋婉如在地上跑着比你快,难道爬树就比你慢了?” “我没见过会爬树的女人,我敢说你们四个都没法爬到树上来。”李元庆一边说着,一边还在向树上爬去,还回头看了任瑜君四个鬼魂一眼。 就在李元庆回头看向自己时,任瑜君忽然感觉到情况不妙,她刚想回头逃开时,一张大网从天飞落了下来。 大网还没有落到身上,任瑜君就闻到了一股恶臭味,心里大惊,知道自己想在大网罩下来前逃开已经不可能了,情急之中,手儿一扬,手里的黑色玉石灵位牌子飞了出去,砸向正向下罩来的大网上。 让任瑜君心惊的是,自己的黑色玉石灵位牌子向上打去时,还没有打到那大网的上面就掉落了下来,飞飞扬扬的像一张薄纸一样掉落在地。 “不好,这网上沾有生秽污物!”任瑜君嘴里大声的尖叫着,脸上一片死灰,她的话声才刚刚落下,大网就掉落了下来,把她严严实实的罩住了,也把她身边的宋婉如和两个提头中年女鬼罩住了。 宋婉如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生秽污物,立即就尖叫了一声,身体无力的瘫软在地,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那两个提头的中年女鬼,更是惨叫连连,大网罩到她们的身上时,立即就出现了一道道的血印。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两个提头女鬼在大网下化成了两股阴风,眨眼之间就没有了踪影了。 “主子救我!”宋婉如倒在地上,身子也在毫无意义的扭动着,嘴里惨声的呼救。 任瑜君的情况好一些,她身后的那个隐约可见的星轮,把大网顶住了,大网没能缠到她的身上,倒也没有受到怎么伤害,只不过此时的她,也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了。 看到宋婉如就要在大网下化成虚无,任瑜君当然不能见死不救,她在大网下走了两步,身子靠近了宋婉如一些,压在宋婉如身上的的大网被她身上的星轮顶了起来,宋婉如这才好受了一些,最起码一时之间不会再有性命之忧了。 李元庆哈哈大笑的从树上滑落了下来,走到大网的边上,嘴里笑说道:“别人都说世上的恶鬼最难以制伏,我不相信,鬼再凶,也是死人的魂魄生成,难道死人比活人还有本领不成?这不是无稽之谈是怎么?” 被大网罩住的任瑜君扭过头来,双眼瞪了李元庆一眼,嘴里骂道:“李元庆,你这个恶人,竟然敢用如此恶毒的手段来对付我!你等着吧,你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我是恶人?”李元庆脸上不解的反问任瑜君:“我怎么就是恶人了?我抢了你家的银子还是霸占了你家的房子了?” 任瑜君的脸上有些愕然,半晌之后才说道:“你虽然没有抢我家的银子也没有霸占我家的房子,但你用这么歹毒的东西把我罩住,你就是大恶人。” “你这话有问题。”李元庆盯着任瑜君看了一眼,嘴里冷冷的说道:“我没把这大网拿到你家去把你罩住的吧?你若没有歹心,不到我的家里来杀我,会被这大网罩住吗?” “谁让你把我关押的恶鬼魏雨秋救下来了?你上次咬我的脖子,我本来已经打算不和你计较了,你把我囚着的魏雨秋放了,我不能放过你。”任瑜君忽然感觉到这个李元庆很能说,她很想不再开口,但那对她不利,她不得不开口说话。 李元庆冷笑了一声,嘴里问任瑜君:“那个魏雨秋犯了怎么大罪?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还是贩卖,人口?你把她的十只手指全部砍去,还要逼着她每个月替你织出大量的丝布来,总得有个理由吧?” “她是我的敌人,我必须这样打压她!”任瑜君回答。 “因为是敌人就要这样打压?那天下人个个都有可能成为你的敌人,其中就包括我,你是不是也打算好了用这样歹毒的方法打压我?你既然打算用这样的方法打压我,那请你告诉我,我们两个之间,谁是恶徒?” “……”任瑜君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李元庆拉起了大网的一个角,人走到了大网的下面,他是个大活人,那大网对他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看到李元庆在大网下向自己走来,任瑜君大惊,嘴里立即着急的问道:“你想干怎么?” 李元庆只是邪邪的笑了笑,人走了过去,伸手在任瑜君的身上摸索了一下,摸到了任瑜君刚拾起来的那块黑色的玉石灵位牌子,拿到了手上。 “李元庆,求求你,别把我的玉石灵位牌子拿走,那是我的鬼魂依托的东西,你拿走了我会魂无所依的,再说了,那是我的灵位牌子,对你也没有用处……”看到李元庆搜走了自己的玉石灵位牌子,任瑜君立即就急了,没有了那块玉石灵位牌子,不到三年她任瑜君的神庙将会不复存在,那可是大事情。 看到李元庆听到自己的话之后,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任瑜君知道自己说怎么也没有用了,现在她的心里,除了后悔还是后悔,若是早知道李元庆早就布好了陷阱等她来,任瑜君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来找李元庆的麻烦,只是现在她已经成了李元庆的俘虏,李元庆连回答她的话都懒了,任瑜君的心里升起了一缕的绝望。 李元庆搜出了任瑜君身上的玉石灵位牌子之后,并没有住手,人走向了一边躺倒在地的宋婉如,同样也把宋婉如身上的玉石灵位牌子搜走。 任瑜君最担心的事立即就出现了:李元庆把宋婉如身上的玉石灵牌搜走之后,立即把宋婉如身上的衣物剥了个精光,接着从身上拿出了一个水晶瓶子,任瑜君看到了水晶瓶子里的那一张镇鬼符,心里和脸上,立即变得一片死灰,心里还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的鬼仙之路,怕是从此走到头了…… 李元庆把只有不到三指宽的水晶瓶子打开,又把瓶口对准了宋婉如,滚滚的阴风立即就刮动了起来,在这滚滚的阴风之中,宋婉如的身影像一张纸片一样的飞了起来,缩小再缩小,直到只有一指大小时,才缓缓的被吸到了水晶瓶子里。 看着李元庆把水晶瓶子的盖子盖上,美美的欣赏着瓶子里的宋婉如小身版,脸上一阵阵的发光,任瑜君的眼睛里发涩,知道接下来的就会是自己…… 果然,李元庆的手伸了过来,三下两下就把任瑜君身上的衣服拔了个精光,人还邪邪的站到任瑜君的面前,得意的欣赏着任瑜君那像没有骨头一样的身子。 “真漂亮!瘦一分嫌瘦了,胖一分嫌胖了,任瑜君,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女鬼。”半晌之后,李元庆赞叹的说道。 任瑜君没有心情去管李元庆脸上的那一份邪气,嘴里着急的说道:“李元庆,请你不要用镇鬼符镇压我可以吗?你若喜欢漂亮的女人,我可以帮你找十个来,你若喜欢金钱,我能让你在一夜之间发财,有花不完的钱,只要你放过我……” 李元庆没有回答任瑜君的话,他又取出了一个水晶瓶子,把瓶子盖打开,把瓶口对准了任瑜君。 一阵阴风吹动了起来,任瑜君同样像一张纸片一样的被吹了起来,接着,缩小再缩小,最后同样被李元庆装到了水晶瓶子里。 左手拿着装有宋婉如的水晶瓶子,右手拿着装有任瑜君的水晶瓶子,李元庆看了又看,嘴里不停的赞叹两鬼长得漂亮,把水晶瓶子里的两个女鬼说得心里难过万分。 和装着魏雨秋的那个水晶瓶子不同,魏雨秋的那个水晶瓶子里,装有养魂水,魏雨秋在装有养魂水的水晶瓶子里呆上四十九天之后,就会恢复以前的所有本领;和魏雨秋相反,宋婉如和任瑜君被水晶瓶子里的镇鬼符镇压六六三十六天之后,身上所有的本领就会全部消失,和普通的所有女鬼一样,到时候不但不能和李元庆对抗,就连看到李元庆都会担心小命不保…… 天放亮的时候,忐忑不安的右中指和她的九个姐妹,终于把李元庆等回来了。 看到李元庆的身上毛发无伤,十个女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老爷,瑜君庙的庙主是不是走了?”右中指首先走了上来,把李元庆的一只手臂,她性格热情活跃,又精于床弟欢愉,和文静的左中指刚好相反,颇受李元庆的喜欢,看到李元庆回来了,最开心的就是她,最急于想知道李元庆这一夜去了哪里的也是她。 李元庆没有说话,只是笑眯眯的把两个水晶瓶子拿了出来,让众女子看。 看到了水晶瓶子里的宋婉如和任瑜君,十个女子全都呆住了,她们弄不懂李元庆是怎样把这两个女鬼抓到水晶瓶子里去的。 第十五章 笼子关押女鬼 “难得老爷大胜而归,不如我们做点好吃的,以示庆贺,大家说怎么样?”左拇指说话了,她虽然不是这十个女子当中最漂亮的一个,却是最能说得上话的,她的话,十个女子没有一个敢不听的。 看到身边的姐妹全都高兴的附和了,左拇指把目光投向了李元庆,自然是在征求李元庆的意思了。 “好,既然庆贺,那就要搞隆重些,要比过年更隆重才行……”李元庆有些无所谓的说。十个女子听了之后,个个都欢欣雀跃,除了左中指留下来给李元庆泡茶倒茶,右中指留下来给李元庆捶背之外,其余的全都出去忙碌去了。 中午时分,大门外来了一行人,抬着一个巨大的木笼子,进了大院的门口,李元庆亲自指挥把大木笼子抬到了一个小房间里。 十个女子不解,不明白李元庆买来这么大的一个木笼子干怎么用,全都跟在李元庆的后面,走进了小房间,右中指更是禁不住问李元庆:“老爷买这木笼子干什么呀?” “瑜君庙那个任瑜君,不是自以为很了不起吗?以前我没到这里来的时候,她想欺负你们就欺负你们,想打你们就打你们,现在我把她抓住了,虽然我没有乱打人的习惯,但也不能让她任瑜君太过得意了,我让要让她任瑜君尝尝被关进笼子里去的难受。”几个抬笼子的人走了之后,李元庆这才对身边的十个女子说。 一听到李元庆说要用这木笼子关押任瑜君,十个女子个个都吓得脸色大变,惊恐的退到门边,眼睛望着李元庆。 像变戏法一样,李元庆从另外一个房间抱来了一个大网,罩到了木笼子的上面,十个女子闻到那大网上有一股腥臭的气味散发出来,便问李元庆那大网上有怎么东西,为什么那么腥臭。 “前街的牛七家,养有一条老母狗,几天前刚下了一窝狗仔,我把母狗买了下来,杀了,用母狗的生秽之血,浸了两张大网,才把任瑜君和宋婉如两个大恶鬼抓住了,这张网就是其中之一。” 听了李元庆的话,十个女子个个脸上又是一片惊骇,心里想,也只有李元庆这样的胆大之人,才敢用这么邪乎的办法把任瑜君抓住,换上别人,哪怕是出了一些细微的差错,也一定会送命…… 李元庆把大网罩到木笼子上之后,掀起一角,人走到了大网的下面,从身上取出了两个水晶瓶子,十个女子又看到装在水晶瓶子里的任瑜君和宋婉如,又吓得全都倒抽着冷气,人不自觉的后退了好几步。 李元庆看了看手里的水晶瓶子,打开盖子,让任瑜君和宋婉如两个鬼魂身子慢慢的从瓶子里流了出来。 “怎么样?这被关的滋味好不好受?”李元庆看了眼前一丝不挂的任瑜君和宋婉如一眼,嘴里得意的问道。 任瑜君和宋婉如低着头,不敢出声。 “不好受是吧?”李元庆又说了,声音里完全没有了得意之色,换到脸上的,是一股冰冷的杀气:“我还没砍你们的手指,也没用屠夫的挂肉钩钩你们的手脚挂起来,你们算是享受高待遇了。” 任瑜君和宋婉如还是不敢抬头,嘴里依然不出声。 李元庆邪劲上来了,手儿邪邪的伸出来,向任瑜君和宋婉如的胸口上抓去。 任瑜君和宋婉如还是不敢抬头,只是两鬼的身体全都本能的战栗了起来,还好李元庆的手儿只是像征性的乱抓了几下就收回去了,两鬼的脸上,这才平静了一些。 看到任瑜君和宋婉如还是不敢抬头,也不敢出声,李元庆这才满意的嘴里哼了一声说道:“这网上的狗血生秽,最多只能维持三十六天,这些秽物失效之后,你们就自己离开这里吧,我李元庆现在有十个大美人,水晶瓶子里还养着一个更美的美人,忙得很呢!自然也就没有时间送你们了。你们既然是人们心目中的圣贤神仙,受万民敬仰,吃众信香火,就应该有个神仙的样子,下次我若再听闻你们做那些丧尽地良心的事,我会立即杀了你们,你们的那一个破庙,我也一把火烧掉!我的话,你们都听清楚了吗?” 两个女鬼不敢再垂头沉默,全都连连点头称是。 李元庆伸出左右手,把任瑜君和宋婉如的小下巴向上托起,眼睛在两个女鬼润若无骨的小脸上来回扫了几下之后笑说道:“神仙就是神仙,好俏美的脸蛋儿,我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说完,好一阵哈哈大笑,人从木笼子里走了出来。 右中指和左中指立即走了上来,一左一右的把李元庆的手臂紧紧的抱到软乎乎的胸口上。 李元庆的眼睛在右中指和左中指的脸上扫过,嘴里再一次哈哈大笑之后说道:“任瑜君和宋婉如两个鬼仙虽然长得美,但我家的右中指和左中指,也一点不亚于鬼仙……” 说完仰头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右中指和左中指听了李元庆的话之后,脸上泛起了一抹晕红,羞涩中越发显得娇美可人,心中的高兴之色,显现在脸上,李元庆的手臂,被她们更加紧贴的抱到了绵软的胸口上。 十个女子,拥簇着李元庆离开装着木笼子的房间,走到门口时,身后就传来了任瑜君的声音:“谢谢少侠不杀之恩,我任瑜君以后再也不敢干坏事了。” 李元庆回过头来,对被关在木笼子里的任瑜君皱了一下眉头,声音冰冷的说道:“你一个得道的鬼魂,享受万众敬仰,心里早就应该有这句话,而不是被我捉住之后才说,没有善念,你还做怎么神仙?显怎么贤圣?我若是像你这样,我会没脸站在那神庙里,更没脸去受万众敬仰,你的脸皮,厚到没边了!” 刚刚抬了一下头的任瑜君,被李元庆这么一阵冷嘲热讽,小脸儿又低了下去,嘴里不敢再出声。 李元庆和十个女子又回到客厅,坐到一张大椅子上,右中指和左中指立即身子紧贴着李元庆坐下,那样子,一付期待李元庆把她们含到嘴里才能显示出恩爱来的模样。 “老爷,你真要放过任瑜君和宋婉如么?”左拇指坐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问李元庆,她心里恨自己长得不够漂亮,她若能长得和右中指和左中指那样高挑漂亮,她也会像右中指和左中指那样坐紧贴在李元庆的身边坐下。 左拇指现在是名符其实的大管家,对李元庆的事,事事上心。 “当然是真的放任瑜君和宋婉如走。任瑜君和宋婉如是瑜君庙里的圣贤,就算有过错,她们也是能保佑一方平安的,我们没有理由要杀死她们。”李元庆很认真的回答着左拇指的话,手臂儿从右中指和左中指的怀抱里脱开来,一个反勾,把右中批指和左中指的肩膀抱住,右中指和左中指立即积极配合,像两只温柔的小猫一样伏到了李元庆的胸口上。 “老爷,左拇指的想法,是怕任瑜君一旦逃脱,会对我们报复。”坐在另一边椅子上的右拇指也说话了,她的眼睛里,有一股不安,任瑜君若来报复,那事情可就大了。 李元庆脸上只是莞尔一笑:“你们也太小看任瑜君了,她是瑜君庙里的圣贤,不是市井小无赖,哪里会无理取闹?”说完之后看到众女子的脸上还是一副不安的样子,又多说了一句:“再说了,我这次能把任瑜君抓住,下次就不能把她抓住了吗?这个道理,我能想得到,她任瑜君不可能想不到,你们就放心吧。” 听了李元庆这话之后,十个女子的脸上这才平静了下来。 人在快乐之中,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这天早上,李元庆刚从睡梦中醒来,就看到左拇指早站在床前了。 看到左拇指脸上一脸的不安,李元庆并不当一回事,双手伸出,在被子里把光滑细嫩的右中指身子抱住之后,轻声的问左拇指:“出了怎么事了吗?” “昨天夜里,任瑜君和宋婉如逃走了。”左拇指说着,脸上的不安更加的浓重了起来。 “走就走呗,她们两个女鬼,那么大的本领,走了也是正常啊。”李元庆一脸的不以为然。 “可是老爷你不是说要关她们三十六天吗?昨天才是第三天……”左拇指又说。 “我是想关她们三十六天,可是她们本领高强,只是被关了三天就逃脱了,我也是没有办法。” 左拇指也是李元庆的女人,对李元庆的个性当然深有了解,看到李元庆的脸上没有半点惊讶,知道任瑜君和宋婉如逃走,早在李元庆的意料当中。一颗不安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左拇指正准备走开时,李元庆忽然开口说道:“你去和众姐妹们说一句,就说早点吃些东西,吃饱之后穿戴漂亮一些,一会儿我们一起到瑜君庙里去走走。” 第十六章 天显异象 左拇指脸上惊愕,她没有想到李元庆竟然要在这个时候去瑜君庙,心里除了意外还是意外。 时近中午,阳光明媚,李元庆带着十个漂亮的女子从大街上走过,不时的引来路人的目光,谁也不知道这个俊秀的小家伙从哪里来,这么霸气这么了不得,竟然带着十个俏美女眷招摇过市。 倒是李元庆身后的十个女子,大家都觉得有几分眼熟,只是一时间说不出在哪里见过。 不管怎么样,李元庆这样高调的带着十个女子从大街上走过,的确引来很多人敬仰的目光,年轻的男人们,更是心里直恨走在十个漂亮女子前面的那个男子不是自己。 快走到瑜君庙时,高照的艳阳下,忽然刮起了一阵风,那风虽然不大,街上众人却不得不把眼睛闭上,等到鼻子里闻到一股香气时,街上的众人们全都惊奇的睁开了眼睛。 这一睁眼,所有人都吃惊起来:刚才还高高挂在天上的太阳,不知道到哪里去了,金色的云彩,一层叠着一层,在瑜君庙的上方不断涌现,向四周散开,把天地辉映成一片金色。 “是瑜君神君要显灵了!是瑜君神君要显灵了……”街上的众人全都叫了起来,下一刻,一个让人为之咋舌的场景立即就出现了:街上的人,无论男女老少,全都向着瑜君庙的方向跪下,嘴里说着祈福的话。 李元庆身后的十个女子,也全都吓得跪倒在地,对着瑜君庙的方向叩首。 只有李元庆不为所动,他看了一下四周下跪的众人,嘴里的话儿和众人的祈福声音有些格格不入:“小东西,干怎么呢?这是向我示威么?” 街上的众人,个个都在想着怎么尽快在这个时候对瑜君神君说出自己的祈求,唯一的担心,是担心说晚了瑜君神君不保佑自己的祈求得以实现,谁也不去在乎李元庆说了一些怎么。 李元庆的话儿响过之后,他头顶上的金色云彩忽然不见了,天上的太阳光又照到了他的身上。 “知道我李元庆不好惹就好。”李元庆又幽幽的说了一句,话音落下之后,他头顶上的太阳又重新被金色的云彩罩住了。 街上的众人,全都在想着自己的事,谁也没有注意到李元庆头顶上刚才所出现的一幕。 这金色的云彩,完全没有要散去的意思,众人跪完了,祈福的话儿说完了,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向着瑜君庙涌去。 左拇指和九个姐妹,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跟着李元庆,夹在人群当中,向瑜君庙走去。 瑜君庙屋顶上的金色云彩,比任何地方都要浓,整个瑜君庙,更是罩在一片浓浓的金色之中。 刚才金色的云彩忽然涌起来的时候,瑜君庙里的所有人都能看得到,大家全都被这个罕见的场景惊住了,全都从庙里涌了出来,在庙前的空地上观看天现异相的同时,纷纷下跪祈祷。 瑜君庙里,立即就变成了一座空庙,就连庙里的尼姑,也一个没有。 等到大家反应过来,想再回到瑜君庙里去下跪祈福时,才发现瑜君庙已经被一片浓浓的金色云彩罩住,自己根本就无法走到那浓重的金色云彩里去。 就连刚从瑜君庙里出来的众多尼姑,也发现自己无法走进浓重的金色云彩里,更不要说重新走进瑜君庙了。 只有瑜君庙的住持大尼姑,还能自如的进出瑜君庙,但此时的住持尼姑,哪里敢再走进瑜君庙?她除了跪地诵经还是跪地诵经。 恰在此时,李元庆带着十个女子来到了。 当然不只是李元庆,李元庆的身前身后,还有很多的人,这些人全都是从街上向瑜君庙涌来的。 从街上涌来的这一大群人,走到离瑜君庙不远的地方,就再也无法向前走动了。 一个哈哈大笑声响了起来,大笑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元庆,李元庆笑完之后,又高声的对着瑜君庙说道:“任瑜君,你这小妮子,名堂还真是多,这欢迎我的仪式,也真够隆重的。” 李元庆的话,激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愤怒:这是哪里来的野小子,竟然敢在瑜君神群显灵的时候直呼瑜君神君的名讳,还敢把瑜君神群说成小妮子,这人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当所有人想出口骂李元庆的无知,甚至想脱下脚上的臭鞋子狠狠的拍李元庆一鞋底时,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开口痛骂李元庆,拿鞋底拍打李元庆的脑袋瓜子就更不要提了。 瑜君庙的住持大尼姑,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女尼,她也听到了李元庆对着瑜君庙的方向说了对瑜君神君不敬的话语,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狠狠的痛骂李元庆一顿,她想骂李元庆是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在这里撒野……但她的哪字出口之后,后面的话就发不出声音来了。 住持尼姑心里大惊,立即就想到了怎么,人向李元庆走去。 看到李元庆毫不费力的带着十个漂亮的女子向瑜君庙走去,住持尼姑更认定了自己的想法,一股热汗立即就从她的后背上流了下来:还好自己刚才的话没有声音,要不然自己今天小命休矣…… 那住持尼姑是个十分机灵之人,她一改刚才的话语,大声的对李元庆说道:“今天贵客临门,瑜君庙天呈异相,大喜事,大喜事!” 住持尼姑所料一点也没有错,她这话一说就有声音了,而且声音在这浓重的金光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你是……”李元庆扭头看了住持尼姑一眼,发现这尼姑不但老而且丑,嘴里还算客气的问尼姑说道。 “我是瑜君庙的住持,贵客里边请。”住持尼姑一边说着,一边看李元庆,还做出弯腰恭迎李元庆的模样,看到李元庆向瑜君庙里走去时,没有受到任何的约束,立即认定自己所料的一点也没有错了:这男子,大有来头! 李元庆倒也不客气,手儿伸了一伸,对住持尼姑说到:“既然是瑜君庙的住持,那就请前面带路吧。” 猎人上山打猎,走在前面引路的都是猎狗,让住持尼姑在前面,住持尼姑的身分自然和猎狗有得一比了。 住持尼姑没有联想到猎狗的事,她高高兴兴的走到了李元庆的前面,给李元庆带路,向瑜君庙里走去。 被拦在瑜君庙外的众人,没有一个不想在这个时候向瑜君庙里走去,但谁也不知道自己被怎么东西拦住了,退开可以,想向前走硬是抬不起脚步来,个个心里都急得不行。 住持在前面带路,李元庆很快就和十个女子走进了瑜君庙的大堂之中。 瑜君庙的大堂上,香烟缭绕,住持看到香案上的蜡烛和沉香燃起了近两尺高的大火,吓得立即就在香案前曲膝叩首。 李元庆的话,也在此时响了起来:“任瑜君小尼子,这香烛好像不是这样烧的吧?等下你的小庙若是被这香案上的大火引燃烧毁,我可不负责任。” 正在叩首的住持一听李元庆的话,心里的火气立即又向上窜,只是还没等她开口,香案上的香火立即发出“嘣”的一声响,刚才还窜起一两尺高的大火,立即熄灭不见了,只剩下大火过去之后的一片白烟。 住持大惊,她的心里再也不敢有任何的想法,连连叩首之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在香案上取了几支香,伸到香案的小灯上点燃之后,躬身向李元庆递了过来,头首微低的说道:“香已经点好了,请贵客上香吧。” 谁知她的话声刚一说完,手里拿着的上等沉香忽然发出一声轻响,住持惊恐的抬头时,发现自己刚刚才点上的沉香没有火了…… “让我给你家的任瑜君小妮子上香,只怕她不敢领受咧!”李元庆的话传了过来,差点没把住持的下巴惊掉在地,她的心里开始迷糊起来,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少年为什么要到庙里来,到了庙里来之后又不肯上香。 大家到庙里来不都是为了上香么?眼前的这个少年太奇怪了,自己亲自为他点香,他不接过去也就算了,还大放歪词,只是这刚点着的上等沉香,怎么就忽然没有火了呢? 看到李元庆转身向大殿旁边的小院子里走去,住持不敢怠慢,放下手里的沉香,又走到了李元庆的前面,给李元庆带路。 穿过小院子的门口,走到小院子里,住持立即就惊呆了:小院子里,早已经挂果的桃树枝头上,小桃果不见了,绿叶繁茂的枝头上,又开出了一簇簇的红色桃花来。 住持的心里哆嗦起来,她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子是谁,有多大的来头,为怎么神见神怕,树见开花,她很想问李元庆叫怎么名字,从哪里来,干怎么的,但这些话,只在她的脑子里转了一下就消失了,她一句也不敢多问,更不会想到不久前她在这庙里诵经时李元庆曾经来过…… 带着十个女子穿过香气四溢的小桃林,李元庆走到小桃林后面的小屋子前。 小屋子里,宋婉如的塑像还依然竖立在那里,只是宋婉如身后的两个中年女子塑像,已经四分五裂的散开,掉落在地。 “这烂木头都烂成这样了,为什么还不叫人打扫出去?”李元庆皱了一下眉头,声音有些冰冷的问住持。 住持大惊,她身子哆嗦了一下之后,对李元庆说道:“这两尊神像是三天前的夜里坏掉倒下的,我正找人来重新整好……” 不等住持把话说完,李元庆就说道:“朽木腐材,还修整怎么?明天立即让人打扫出去烧掉,以后这里只留一个木头人就行了。” 第十七章 吉祥石兽 “是是是!”住持女尼不知道李元庆为什么这样说,她只能乖乖的点头答应了李元庆的话,连李元庆把神像说成木头人也给忽略掉了。 李元庆走到宋婉如的塑像前,伸手顶了一下宋婉如塑像的下巴,又摸了摸宋婉如的塑像屁,股,住持全都看在眼里了,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她对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的害怕,已经升到了极点。 又伸手拍了拍宋婉如塑像的高大胸口,李元庆颇为赞赏的笑说了一句:“站得倒是很稳,被拍了好几下竟然不倒,不错。” 住持不敢出声,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元庆在眼前胡作非为。 还好,李元庆很快对宋婉如的塑像失去了兴趣,转身走向一边的一个小池子。 那是上次左拇指和右拇指被打时到里面去泡身体的池子,只是现在这池子里一点水也没有,干干的。 李元庆注意到这个小池子的中间有一个怪模怪样的石兽,石兽有一个碗口大的大嘴,大嘴还从石兽的身上穿身而过,形成怪怪的一个石洞子。 “这里怎么会有一个没有水的池子?这池子有怎么用?”李元庆问住持。 住持一听到李元庆的问话,立即回答了一大堆话说道:“这是幸运池,百年难得有水出现,想要这幸运池里有水出现,必须要有积德之人,在神庙的大殿上三拜九叩请水。谁若是能求得这个水池子里的水出现,必行大好运。还有,这池子里的水一旦出现,就会有很多的众信前来,用钱投向水池子中间的吉祥兽,凡是把能钱投进吉祥兽嘴里的人,都会行好运。” 李元庆一听住持的话,立即回头对小屋里的宋婉如塑像大声的叫喊:“宋婉如,我要这小池子现在就有水。” 住持正惊恐间,忽然听到小池子里有汩汩的流水声响起,她转头向小池子看去时,立即看到池子中间的吉祥兽身上,有两个小石洞有水在汩汩的向外流出。 住持的双脚开始发软,她猜不出眼前的这个男子是怎么人,为什么只要一开口,神庙里的神仙全都听他的话,按他的话来办事…… 住持正胡思乱想时,李元庆的话又响了起来:“住持,现在小池子已经有水出现了,你快到神庙外面去,让神庙外面的人排好队进来向吉祥兽投钱,搏取好运气。” 现在的住持,早已经把李元庆当成了活神,哪里还敢对李元庆的话有半点不从?立即就向瑜君庙的大门外走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罩在瑜君庙上的金色云彩开始渐渐的散去了。 在住持亲自维持秩序之下,站在庙外的众人开始排队向庙里走去,目的只有一个:向水池子里的吉祥兽投钱,搏取好运,其间有几个人因为谁先谁后的事,差点当场打了起来,后来在住持安排之下,争先的两人一起平排向庙里走去,这些风波才平定了下来。 李元庆看到几个衣着光鲜的人先走了进来,走到幸运池边,手里拿着几枚银币在跃跃欲试,半天也没把手里的银币投出,心里有些恼火了,立即大声的说道:“每个人只能投三枚钱币,能把钱投进吉祥兽的人得好运,投进一枚钱得一个好运,投进两枚钱得到两个好运,投进三枚钱得三个好运。投快者有中,投慢者落空。还有,投金币比投银币容易投中,投银币比投铜币容易投中。” 一边的住持一听到李元庆话,立即跟着不停的同样复制宣传。 一个衣着光鲜的长者,跟本不相信李元庆的话,他手里拿着三枚银币,比了又比,试了又试,结果三枚银币一枚都没有投进吉祥兽的嘴里,自然也是一个好运也没捞着。 长者身后的一个年轻人,听信了李元庆和住持的话,人走到池子边上时,没有半点犹豫,手里的三枚金币同时撒了出去,让人不敢相信的是,年轻人的三枚金币全都掉进了吉祥兽的嘴里,获得了三个好运。 年轻人高高兴兴的走了,排在他前面的长者,却在锤胸顿足,后悔自己犹犹豫豫,结果和好运失之交臂,他缠着住持不停的央求,请住持让他再投币一次。 住持被缠得没有了办法,只得把目光投向了李元庆。 李元庆看长者衣着光鲜,知道这一定是个有钱的主,于是说道:“再投也可以,投一百金币会有一枚金币投进吉祥兽的嘴里,获得一个好运,多投也没用,第二次投币的人投到一百金币才有一次好运气的机会,唯一的一次机会。” 长者看到李元庆和住持答应自己再投币一次,就从衣袋里抓出了一大把的金币,也不管到底有多少枚金币了,立即就向吉祥兽撒了过去,结果和李元庆所说的一致,只有一枚金币飞进了吉祥兽的嘴里。 长者也只获得了一次好运的机会。 长者高高兴兴的离去了,他的一次好运能产生多大的财富,谁也不知道。 尽管住持一再重复的对着前来投币的众人说李元庆说过的话,每人只能投三枚钱币,但真正听话的没有几个人,大多数人投币时都超过三枚。扔来的钱当然不会被气绝,只是结果毫无便例外,能投进吉祥兽中嘴里去的,最多也就三枚,没有谁多出三枚。 没多久,吉祥兽的屁股后面就堆积了一堆小山一样的钱,这些钱,绝大多数是金币。 看着眼前的这个场景有点像开玩笑,右小指轻笑了一下,对身边的左拇指说道:“老爷真是骗钱高手,骗钱的手法比西风刮落叶还要快还要狠。” 左拇指一听右小指的话,双眼立即狠狠的瞪了回去,吓得右小指不敢再多嘴了。 右小指的话语声虽然很小,但李元庆还是听到了,李元庆转过脸,对吓得不敢出声的右小指说道:“右小指,你说错了,这些人能把多少枚钱币扔到吉祥兽的嘴里,瑜君庙就能让他们得到多少个好运,那些第二次投一百枚以上金币的人。也会得到一个好运,绝不会有假。” “老爷,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胡说了。”右小指说着,头儿低垂,小脸儿微红。 在幸运池边投钱的人越来越多,这些人投完钱之后,大多都高兴的走了,能把三枚钱币全都投到吉祥兽里的人并不多,三枚全都没有投进的人倒是不少。 看到池子边上,两个年轻尼姑从池子里清理出来的钱已经装满了好几个大袋子,李元庆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浅笑:这次瑜君庙想偷懒也不行了…… 李元庆把住持叫了过来:“你叫一辆车子,把最大的一袋金币拉到我的家里去,其余的钱,你们用一半去周济穷人,另一半,用于瑜君庙的日常开支。” 住持又连连点头,不多时就叫来了一辆小兽车,把最大的一袋金币装到了兽车上,又让两个年轻尼姑驾着兽车,离开了瑜君庙,向着城东的小院子而去。 李元庆跟在兽车的后面,一起离开了瑜君庙。 就在李元庆消失在瑜君庙的不远处时,幸运池里的水忽然发出了一阵咕咕声响,池子里的水,眨眼的功夫就不知道流到何处去了。 排队在后面,没能向幸运池里的吉祥兽投币的人,无不哀声长叹,叹的是自己来得晚了,和好运失之交臂…… 两个年轻尼姑,不但把大袋的金币送进了大院子,还帮李元庆把金币放得妥妥当当之后才离开了大院子。 原先大院子里的一箱多金币,李元庆已经花得差不多完了,现在这大袋的金币一送来,三个钱箱又被装得满满的,李元庆不再担心钱不够花的事了。 让李元庆可惜的是,他虽然花了不少钱,但却依然无法找到想要的四里香。 每天和十个漂亮的女子吃喝玩乐,一个多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转眼间到了魏雨秋进入水晶瓶子里的第四十九天了。 这天晚上,李元庆吃过晚饭后不久,又和十个女子一起向瑜君庙进发。 看着身边的十个女子,李元庆的心情有些复杂,特别对自己温顺得像两只小猫一样的右中指和左中指,李元庆更是不舍。 再不舍李元庆也不得不迈出这一步了。 步子有些迟缓,李元庆走进瑜君庙时,已经是午夜时分。 李元庆没有走进瑜君庙的大殿。而是走进了大殿旁边的小门。 小门后面的桃树上,一串串的桃子已经开始成熟,微微的发红,在月光下散发着香气。 李元庆还没走到小院子的小屋前,就远远的看到小屋前站着一个俏丽的女子,女子全身上下一身李元庆喜欢的鲜红色道袍,婷婷玉立的十分可人。 不是宋婉如还有谁? “小女子恭迎少侠光临。”李元庆刚出现宋婉如就恭恭敬敬的向李元庆弯腰施礼,和前几次李元庆看到她时完全不一样了。 “你知道我要来?”李元庆看了宋婉如一眼,语气还算轻柔的问宋婉如。 “我并不知道少侠要来,是我的主子知道这几天少侠要来,让我在这里等,我已经等了两夜了,今夜是第三夜。”宋婉如小脑袋微垂,嘴里轻声细语的说,和前两次李元庆看到的那个宋婉如完全不同,温柔得像一只听话的小猫。 第十八章 柳枝上的断指 “任瑜君既然知道我要来,为何不出来迎接?”李元庆皱了一下眉头,心有不悦的说了一句。 “主子说了,少侠是难得一见的好人,仁慈而且宽宏大量,只是嘴儿有点邪,手儿有点不听话,加上我主子从来不在别人面前露过身子,这次她的确是有些害羞不敢来见少侠了……” 听了宋婉如的话之后,李元庆倒也没有生气,只是心情更为低落了一些,半晌之后才对宋婉如说道:“你主子既然让你在这里等我,想必你也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何事而来了,你好人做到底,这事,你就替我了结了吧。” 宋婉如点了点头,也不多说话,对李元庆身后的十个女子说道:“各位姑娘,都跟我来吧。” 十个女子不知道李元庆带自己来这里干怎么,也不知道宋婉如叫自己跟着她去是要干怎么,看了李元庆一眼,看到李元庆点头了,全都跟着宋婉如一起向那个幸运池子走去了,只留下李元庆一个人站在原地不动。 宋婉如带着十个女子走到幸运池边上,让十个女子脱去了身上的衣服,进入了幸运池里。 和白天所见不同,在夜里,这幸运池永远是一池清水。 看到十个女子都光着身体睡到池子里,宋婉如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翠玉瓶子,打开盖子,向池子里倾倒。 一股清亮的水从翠玉瓶子的小口流了出来,流到了幸运池里,池子里的十个女子,立即就不动了。 半个时辰之后,一直站池子边上的宋婉如回过头来,对着李元庆说道:“李少侠,事情已经差不多了,十个女子也没有了,你过来吧。” 尽管心里难受,但李元庆还是向池子走了过去。 走到了池子边上,李元庆的眼睛扫过池子,看到池子的水面上,有十个小小的女子手指浮漂浮着,这些从魏雨秋手上砍下来的手指,每一根被砍断的地方,都接在一条和手指一样粗细的细柳条一头…… 细柳条长近两尺,树皮翠绿,显然还是活的,每一条翠绿的柳条上,有四片叶子,向两边伸开,李元庆一看就想到了十个女子的两只手臂和两条腿。 想到和自己相亲相好的十个女子,竟然是十条细长的柳枝,李元庆的心里有些不是味,但又无可奈何,只能面对。 从身上取出水晶瓶子,李元庆看到了水晶瓶子里的魏雨秋。 魏雨秋看上去恢复得很好,小脸上还有些微红,两只眼睛里神采流动,一付神采奕奕的样子。 李元庆打开了水晶瓶盖子,一股立即气流从水晶瓶子里流了出来,那正是魏雨秋。 魏雨秋进入了池子里,身子立即四下伸展,几个呼吸之后,李元庆看到俏丽的魏雨秋泡在池子里。 那十根和柳树接到一起的手指,也在这时脱离了柳树枝条,在水里浮动着向魏雨秋漂来,像长有眼睛一样的重新接到了魏雨秋两只没有手指的手掌上。 一个时辰过去之后,魏雨秋从水池子里走了出来,二话没说,一下子就跪到了李元庆的面前。 李元庆拉住了魏雨秋的手臂:“别这样跪着,先起来穿好衣服,有话慢慢说。” “不,少侠答应收留我在身边,我才起来。”魏雨秋不愿意起来,跪在李元庆的面前不动。 “我一个有仇不能报的穷人,没有怎么好,魏雨秋,你还是起来穿好衣服去找你的老主人去吧,只有她才能给你想要的一切。”李元庆说。 站在一边的宋婉如也过来劝魏雨秋先起来穿好衣服再说。 只是魏雨秋坚决不动,她一再强调李元庆不收留她,她就不起来了。 “你既然这么坚决,那我收下你就是了。”李元庆只能答应。 听到李元庆说愿意收下自己,魏雨秋这才高高兴兴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嘴里对李元庆说道:“老爷请放心,我只是一个鬼魂,不用吃饭也不用添加新衣,我是不会给老爷添加麻烦的。” 李元庆听着魏雨秋的说话声,感觉魏雨秋说话的声音和他最喜欢的那个右中指完全一样,只是现在的右中指已经没有了。 宋婉如走进了小屋子,捧出一袭红色道袍,帮着魏雨秋穿到身上。又替魏雨秋梳了长发,放到脑后,魏雨秋这才高高兴兴的走过来和李元庆相见。 看着眼前的魏雨秋,李元庆的心里震了一下:这不正是自己最喜欢的右中指吗?那细长的腰身,高挑的身段,润若无骨的身子骨和俏脸,魏雨秋活脱脱的就是右中指,李元庆最喜欢的右中指!李元庆站在一边看呆了。 不,应该说右中指的样子和魏雨秋一模一样。 前些日子,魏雨秋的脸一直被散乱的头发遮挡着,进入玉晶瓶子之后,个子又变得太小了一些,直到这个时候,李元庆才真正的看清了魏雨秋的长相,心里对魏雨秋的模样很是喜欢。 “这十条细柳条,不是凡物,是当年我主人任瑜君得道成仙之宝,我主人说了,送给魏姑娘,算是给魏姑娘的一些补尝。”宋婉如把那十条长两尺左右的细柳条,用三条金线绑住,送到了魏雨秋的面前,嘴里笑盈盈的说道。 李元庆不知道那十条细柳条到底有怎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不过宋婉如用三条金线把十条细柳条绑到一起之后,倒是很漂亮,让人看了心生喜欢。 有一点李元庆的心里倒是很清楚:这十条细柳条,接在魏雨秋的十根手指头上,能变成十个美人儿,显然非同一般。 至于这十条细柳条连在魏雨秋的手指上多少年了,李元庆也不知道。 李元庆知道这十条细柳条和魏雨秋的十根手指头连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柳枝里一定有着魏雨秋的气息,任瑜君说把这十条细柳条送给魏雨秋,不过是嘴上说得好听而已,她若不把这十条细柳条给魏雨秋,这十条细柳条估计也没有怎么作用了,倒不如送给魏雨秋,还得个好名声。 魏雨秋接过了宋婉如递过来的细柳条,一句话也没说,李元庆还从魏雨秋的眼睛里看到了一股怨恨,心里知道魏雨秋对宋婉如没有怎么好的印像,心里倒也没感到奇怪,这么多年来,宋婉如一直让手下的两个女鬼动不动就打魏雨秋的十个手指人,让魏雨秋跟着受伤痛苦,魏雨秋若是不怨恨宋婉如,那反倒奇怪了。 李元庆和魏雨秋走了,宋婉如目送着李元庆和魏雨秋消失在小院的门口处,才转身回小屋里去了。 出了小院子的门口,李元庆犹豫了一下之后,向瑜君庙的大殿走去。 拉着魏雨秋的手,绕过巨大的香案,李元庆走到了任瑜君的塑像面前,刚想伸手去摸任瑜君的塑像,后面就传来了一个声音:“李少侠,你这是在干怎么呀?那是神像,别伸手乱摸行么?” 李元庆和魏雨秋一回头,看到身后隔着香案处,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站着一个婷婷玉立的年轻女子,不是任瑜君还有谁? 和前两次看到的任瑜君不同,此时的任瑜君,身上穿着一身的红色道袍,搭配着一条红色的长裤和红色的绣花鞋,站在那里婷婷玉立的很有一股年轻女子的韵味。 “噫?任瑜君,你怎么不穿紫色道袍了?谁告诉你我喜欢红色的?还让你特意穿着这么一身红让我开心?”李元庆浅笑着说道,脸上的皮肉,如铜墙铁壁一般的厚。 任瑜君的小脸,立即就红了,李元庆在大殿的烛光中看得清清楚楚。 魏雨秋的眼睛里,立即就泛起了一股浓浓的怒气,只是她想到了李元庆,更想到这里是李元庆说了算,那浓浓的恨意,便慢慢的从她的身上消失不见了。 任瑜君不知道怎样回答李元庆的话,只得假装平淡的问李元庆说道:“李少侠,你想要的结果不是得到了吗?怎么还不离开瑜君庙,趁着这春夜未尽之夜,好好的去享用你身边的美人?” 李元庆没有回答任瑜君的话,人回过头去,伸手向那比人高出许多的任瑜君塑像身上抓去,手儿还很不听话的专向让人脸红的地方摸去。 站在案台前面的任瑜君,立即就感到身上难受了,她不敢发火,忍耐了许久之后才对李元庆说道:“李少侠,求你不要再动手了,那是我的神像,受不了你这样的……” 李元庆绕过案台走了出来,站到任瑜君的面前,看了一眼润若无骨的任瑜君一眼,嘴里倒也算平静的说道:“人家魏雨秋蒙难多少年了?你自己心里清楚,难道你就忍心她这样走出瑜君庙么?这事传出去对你瑜君庙不利啊!” 怎么叫传出去对瑜君庙不利?任瑜君的心里除了暗骂李元庆还是暗骂李元庆,但暗骂归暗骂,任瑜君现在再也没有勇气去招惹李元庆了,李元庆这家伙,像个魔鬼,谁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挖好了某些大陷阱,正等着她任瑜君向陷阱里跳? 任瑜君的心里没有底。 但无论如何,任瑜君再也不想让李元庆抓住,扒去衣服关到狗血大网下的木笼子里。那是任瑜君有生以来最大的耻辱,她不想再次领教这种教训了。 第十九章 群芳庙管家 “魏雨秋,你过来。”任瑜君想了想之后,转脸对李元庆身边的魏雨秋说道。 魏雨秋虽然听到了任瑜君的话,但她没出声,身子也没动,眼睛看向了李元庆,显然在等李元庆决定她要不要走到任瑜君的面前去,李元庆不发话之前,她没有移动脚步的想法。 “去吧。”李元庆看到魏雨秋看着自己,于是说了两个字。 魏雨秋应了李元庆一声,脚步移动,走到了任瑜君的面前,双眼看向任瑜君的眼睛,一声也不吭。 任瑜君倒也没有在意魏雨秋的样子,她右手伸出,食指在魏雨秋的双眉间按下,魏雨秋立即感觉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任瑜君的手指尖上流入自己的身体里,倾刻间,不但感觉到身上奇爽无比,还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力量变大了。 半晌之后,任瑜君才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对李元庆说道:“现在魏雨秋身上的本领,已经是以前的两倍还要强一些了,李少侠,我这样做你满意吗?” “满意谈不上,不过既然魏雨秋的本领有所长进,那我就和魏雨秋告辞了。”李元庆没有再纠缠,和魏雨秋一起走出了任瑜君庙。 走出了瑜君庙,街上一片寂静,魏雨秋双手把李元庆的一只手臂抱到了绵软的胸前,让李元庆一下子就想到了右中指,只是现在他再也无法看到右中指了。 没多久,李元庆和魏雨秋走进了大院子里。 和刚才出去前不同,大院子里好像到处都有魏雨秋的气息,而右中指等十个女子的气息在院子里再也找不到了。 一进入大院子,魏雨秋立即就把李元庆缠住了,那热情,比右中指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清晨,李元庆习惯性的从睡梦里醒来了。 怀里的魏雨秋立即就感觉到了,热乎乎的嘴儿立即送了上来,给李元庆一个又长又甜的深吻,直到李元庆有些受不了时才松开。 “你不是一个鬼魂么?现在天都已经亮了,你怎么还敢在这里出现?”李元庆双手抱着魏雨秋的绵软细腰,有些奇怪的问到。 魏雨秋的细腰皮肤光滑水嫩,李元庆的双手从这光滑水嫩的肌肤上滑过时,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我是一个恶鬼,只要不是太明亮的太阳光下,都可以出来,和普通的女子没有多大的差别。”魏雨秋说着,身子向李元庆的身上挤来,直接无视李元庆的手儿在身上乱抓了。 “你知道哪里有四里香么?”李元庆魂有些游移,许久之后才问魏雨秋说。 快点找到四里香,是李元庆此时的最大心愿。 魏雨秋摇了摇头。 看到李元庆的脸上尽是失望,魏雨秋接着又说道:“老爷不必担心,我知道有一个恶鬼身上有一本书,记载着整个九百里妙莲山的所有药草出产地点,只要找到了这本书,老爷就一定能找到四里香。” 李元庆一听,立即就来了精神了,忙问魏雨秋这个恶鬼在怎么地方,叫怎么名字。 “恶鬼名叫梦群芳,是我原来的主人,她有一个庙,叫群芳庙,比瑜君庙还要大一些,在金角镇,离这里有四百里的路程。”魏雨秋对李元庆说。 “你原来的主人?梦群芳?”李元庆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忽然想起魏雨秋被任瑜君抓住了这么多年的事,连忙问魏雨秋:“你原来跟在梦群芳的身边,是干怎么的?” “和任瑜君身边的宋婉如一样,是个管家。”魏雨秋说。 李元庆的眉头皱了起来了:“管家?那你是怎么被任瑜君抓到的?” “梦群芳出游的时候。”魏雨秋说:“很多年了,我都记不清这事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出游?”李元庆脑子里有些迷糊:“怎么是出游?是出来玩吗?” “不是”魏雨秋告诉李元庆:“我说的是神庙出游。神庙每隔六十到一百年左右,众信就会抬着神像到各处去,争取更多的人拜祈,供奉,这就是通常说的神像出游。” “连神仙也要抢地盘?”李元庆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于是又问魏雨秋:“梦群芳出游你怎么会被任瑜君抓到了呢?” “老爷有所不知,群芳庙出游,走入瑜君庙的地界,瑜君庙是不会理会的,但轿子从瑜君庙前面的路上经过时,瑜君庙就不会不理会了,因为不理会瑜君庙的香火就会衰败,所以每次群芳庙的神像从瑜君庙门前走过时,都会被瑜君庙的众信要求下轿,偃旗息鼓的从瑜君庙门前走过,抬着群芳庙出游的人当然不乐意了,到最后,只能是一打的下场。” “不是人和人打,而是鬼与鬼打。” “有一年,瑜君庙的神像出游到群芳庙的庙前,梦群芳不知道哪根筋出错了,就抓了瑜君庙的鬼魂管家宋婉如,然后向任瑜君索取了一笔赎金,过了几年之后,群芳庙出游到了瑜君庙的门前,任瑜君自然也不肯吃亏,就把我给抓住了。但让任瑜君没有想到的是,梦群芳事后并没有让人带钱来赎回我。任瑜君大怒之下,就把我砍去手指,像挂猪肉一样的挂到山上的一间小庙里……” 李元庆听着魏雨秋的话,心里不禁大怒,对那个梦群芳,全然没有了好感。 “梦群芳对你不闻不问,又另找了新管家,对吧?”李元庆声音里的气愤,魏雨秋听得清清楚楚的。 魏雨秋虽然是一个女鬼,但她也是李元庆的女人了,李元庆不会对自己女人的事不闻不问,魏雨秋心里知道,所以才特别乐意做李元庆的女人。 虽然只是一个恶鬼,但魏雨秋对李元庆的好,一点也不亚于一个女人,甚至比一个女人对李元庆还要好很多。 李元庆说的一点也没错,梦群芳另找了一个女鬼做管家了,从此不再关心魏雨秋这个女鬼。魏雨秋对着李元庆点了点头:“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任瑜君每次出游到梦群芳的庙前,梦群芳都会把宋婉如抓住,然后索取一大笔的赎金,几次之后,群芳庙变大了,而瑜君庙因为没有钱,还是老样子,对于这事,任瑜君也是很无奈。” 李元庆的心里,算是对梦群芳有了一些了解,在对梦群芳有所了解的同时,李元庆对梦群芳也有了一种说不明白的厌恶感。 看到李元庆陷入了沉思,魏雨秋又对李元庆说道:“老爷是不是在担心梦群芳不肯把书借来看?” “不是担心,而是梦群芳一定不会把书借给我看。”李元庆皱了皱眉头,半晌之后才这样说道。 看到魏雨秋不说话,李元庆知道这个魏雨秋虽然被主子抛弃了,心里却对过去的主子梦群芳还有爱护之心,心里不由的暗生敬佩。若换成别人,被主子这样绝情的抛弃,心里肯定早就怨气满怀,这个魏雨秋,现在心里还想着保护过去的主子,实在是难得可贵,对这样的人,李元庆就是想不敬佩都不行了。 李元庆的心里,很快就有了主意,脸上浅笑了一下之后对魏雨秋说道:“你过去的主子虽然不会把她的宝贝书借给我看,但我可以让任瑜君去问她,相信任瑜君去问她,她就是想不借书给我们都难了。” 魏雨秋不再说话了,她听出李元庆话里的意思,就是助任瑜君一臂之力,把梦群芳抓住。 心里虽然有些不忍,但现在在魏雨秋的心里,李元庆比梦群芳重出何止千倍万倍,只要李元庆不是把梦群芳杀死,魏雨秋就只有默默的同意了。 李元庆从床上起来,魏雨秋立即也起身,帮着李元庆把光鲜的道袍穿到上,仔细的整里好。 走到窗前,把厚厚的木窗棂打开,一股阳光立即照入了房间里,李元庆再回头时,发现刚才还在整理自己的衣服的魏雨秋此时已经不见了。 李元庆的心里有些难过,魏雨秋说怎么也只是一个鬼魂,在这明亮的阳光下,任何鬼魂都是不敢现身的,哪怕是再厉害的厉鬼也不例外。 心里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十个鬼魂手指人来,还想起和十个鬼魂手指和柳树树枝所化的女子在一起时的快乐情景,李元庆心里不由的十分难过起来。 李元庆一点也不后悔让十个女子重新变回手指,回到魏雨秋的手上,只是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李元庆已经习惯了身边有十个女子相伴,现在十个女子没有了,身边一下变得冷冷清清的让李元庆很不习惯。 没有了十个女子,也就没有谁管李元庆的吃饭问题了,李元庆打算自己进厨房做点吃的来填一下肚子,只是此时的他,心情实在不好,哪里有动手做饭的心思?无奈之下,他走出厨房,上街找了一个干净的小馆子,点了一些上好的酒菜,把肚子填饱。 本来想吃饱东西之后在街上走一走的,没想到肚子饱了之后,心情更坏了,李元庆再也没有心情在街上闲逛,人有些无精打采的回到了大院子里。 第二十章 神君出游 房间门关上之后,再关上窗棂,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暗淡了起来,李元庆回过头来时,发现魏雨秋已经坐在床边上了,他有些无法自控,人走了上去,一把将魏雨秋的小腰搂住。 魏雨秋没有说话,脸上难得一见的泛起了甜甜的笑意,心里估计是想说这李元庆有点儿女情长,但嘴里却一句话也没有说,身子站了起来,双脚向前各挪了半步,身子紧紧的贴到了李元庆的身上。 “想那十个小家伙了吧?她们不是真正的人,连鬼魂也不是,你眼前的魏雨秋,倒是一个真正的鬼魂,虽然只有一个,却不会比她们十个差……”魏雨秋说着,小脸贴到了李元庆的俊脸上,让李元庆的心里有一股暖乎乎的感觉…… 知道在附近的妙莲山上,是找不到四里香的,李元庆心情失落,再也没有走出大院子,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还好有个魏雨秋在身边相伴,倒也没有多大的寂寞。 这天晚上,李元庆吃完晚饭之后,在院子里的一个大花架下闲坐,娇柔可人的魏雨秋,也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李元庆的身边,身子软软的靠在李元庆的身上。 一人一鬼都没有说话,心里也各想各的心事。 魏雨秋想的是,这样的日子,还能继续多久。 这么些天下来,她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喜欢呆在李元庆的身边,哪怕是静静的呆着,那也是一种享受,一种无法用言语来描叙的享受。 不知道从怎么时候起,魏雨秋感觉到自己的心和李元庆的心已经相通了,有时候李元庆想些怎么,不用多说魏雨秋也能察觉得到,同样的,她心里想些怎么,李元庆也能心有灵犀的察觉得到…… 有这种感知的李元庆和魏雨秋,语言已经变得有些多余了,就像现在这个时候,李元庆和魏雨秋一人一鬼就一句话也不说,却胜过千言万语。 月亮从大院子外面的一棵大树后面升了起来,把整个院子照得迷迷蒙蒙,眼前的魏雨秋,在李元庆的眼前也变得清晰了起来。 李元庆伸出右手掌,轻轻的从魏雨秋的脸上拂过时,魏雨秋却忽然站了起来,后退了一步,站到了李元庆的身后去了。 李元庆正想着魏雨秋为什么忽然有这样的举动时,一股阴风吹到了他的面前。两个俏丽的影子出现了,站在前面的,是任瑜君,在任瑜君的身后,站着宋婉如。 “任瑜君冒昧闯进来,打扰了两位神仙眷侣的雅兴了。”时过境迁,现在的任瑜君在李元庆的面前变得自然多了,她拱着手,脸上笑意盈盈的对着李元庆打着招呼。 李元庆还是第一次看到任瑜君的脸上出现这么灿烂的笑容,他的心儿,被任瑜君那灿烂的笑容映照得短路了两秒钟,才重新有了生机。 对李元庆的反应,任瑜君已经习惯了,只要李元庆不把两只大手伸到身上来,她就没考虑去躲避。 “瑜君神君,今晚怎么这么好的兴趣?一脸的笑意笑得这么好看这么迷人,差点把我吓坏了。神君光临寒舍,有失远迎,失礼失礼。”李元庆站了起来,一边拱手还礼,一边乐呵呵的笑说,两只眼睛,在任瑜君的脸上扫来扫去。 “少侠就不要神君神君的叫我了,你还是叫我的名字瑜君吧,被少侠这么捧着,我心里不踏实。”任瑜君笑着回答了李元庆的话,虽然看到李元庆的眼睛在自己的脸扫来扫去,知道李元庆那是故意弄出来的,直接就无视了。 魏雨秋搬来了一张小坐椅,放到任瑜君的面前,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没有说话,双脚移动,又走回李元庆的身后去了。 任瑜君倒也没客气,在小坐椅上坐了下来,她身后的宋婉如,向前走了一步,紧靠着她站着。 李元庆也在自己的小坐椅上坐了下来。 魏雨秋走到了李元庆的身后,双手伸出,放到李元庆的两肩之上,轻轻的替李元庆揉捏肩膀。 大嘴哈哈一笑之后,李元庆说道:“瑜君神君既然这么看得起李某,李某若是再推卸,那就是对神君的不敬了,从此以后,李某就直呼神君的名字了。” “现在这么客气,当初少侠杀我的两个侍女,也没看到少侠有半点客气之情。”任瑜君咧了咧嘴,一脸笑意的回敬着李元庆。 李元庆又是哈哈一笑说:“此一时彼一时嘛!李某屡屡冒犯,这么多天来,也没看到瑜君妹妹来找李某的不是,李某深知瑜君妹妹是个有大肚量的能者,我李元庆就喜欢这样的能者。不知道瑜君妹妹这么晚光临寒舍,有何指教?” 这倒好,这李元庆不但真的直呼任瑜君的名讳了,还把妹妹两字加到了后面了,若是换成别人,宋婉如早就一脚踢了过去了,但眼前的这个李元庆太过邪门,宋婉如别说一脚踢过去,就连这个想法都不敢有。任瑜君对李元庆话里的妹妹两字,直接无视而过了。 “我来这里,是要告诉少侠,梦群芳的塑像出游,明天下午就要从我的瑜君庙前走过,少侠对此有没有怎么想法?”任瑜君说着,抬脸看了一眼李元庆身后的魏雨秋,双目隐隐发亮,显然她已经猜到魏雨秋和李元庆说过这事了。 李元庆并不急着回答任瑜君的话,半晌之后才说道:“瑜君妹妹可听说过梦群芳的手里有一本书,记录着整个九百里妙莲山上的各种宝贝药草生长的地方?” “当然听说过,难不成少侠对此书有兴趣?想按此书上的记载去找药草发大财?”任瑜君有些意外,她本来以为李元庆会说到魏雨秋,毕竟魏雨秋曾经是梦群芳的管家,没想到李元庆却提到了梦群芳里的记录九百里妙莲山药草的书籍来了。 “想必瑜君妹妹听说过四里香吧?我有家仇大恨在身,却又无力去和仇家硬拼,想找到四里香,一雪家仇大恨。”李元庆倒也没有对任瑜君隐瞒怎么,直接就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 任瑜君的脸上有些惊骇,她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嘻嘻哈哈没有半点认真的李元庆,竟然身背着家仇大恨,心里除了震惊之外,对李元庆更是多出了一份敬重。 但凡有家仇大恨之人,大多数脸上都是一脸的苦瓜样,但任瑜君却从李元庆的脸上,看到了乐观向上的心态,有家仇大恨的人,能做到这样心态,决非寻常之人,李元庆有这样的性情,将来必成大事,想到这里时,任瑜君的脸上,对李元庆的敬重又多出了一分。 “少侠是想让我把梦群芳抓住?然后把那药草书弄来?”任瑜君看着李元庆的俊脸,轻声的问道。 李元庆摇了摇头:“抓鬼夺宝,不是你瑜君神君所想干的事,我李元庆不强人所难,只求瑜君神君和梦群芳打起来后,能让一让我,让我把梦群芳抓走。” “恐怕少侠抓梦群芳不单单是为了九百里妙莲山的四里香吧?”任瑜君微笑的说着,人从小坐椅上站了起来,眼睛瞟了李元庆身后的魏雨秋一眼说道:“少侠尽管放心,我虽然不想杀人害人,也不想杀鬼害鬼,但梦群芳是我的死敌,有我没有她,一切的一切,就按少侠的安排行事就是了。” 说完,任瑜君也不等李元庆回答,带着身后的宋婉如走了。 …… 傍晚的太阳,脸儿红通通的,虽然正值炎夏,但在这样的夜晚里,风儿却是很柔和,吹到脸上时,没有半点夏天的热辣。 一个小小的红布轿子,被一大群人拥簇着,走在大路上。 小轿子虽然很小,却被八个大汉抬着,左右各四人,走在众人的前面。 吹喇叭的,敲锣的,打鼓的,全都跟在轿子的后面,个个都忙得不亦乐乎,弄出来的声响,更是远远的传出,其间还夹杂着八个轿夫的“嘿嘿”叫喊声,很是威风。 和所有的红布轿子不同,这顶小小的红布轿子,四面全都没有围板子,也没有布帘子,让人从远处就看出那轿子里站着的并不是人,而是一尊神像。 偶尔有人从对面走来,一看到这阵式,立即吓得逃离大路,不敢在这大路上拦着神像的通行。 前面是不高的山坳,抬轿子的八个壮汉,走到山坳下时,就停下了脚步,把抬着的神像放到了地上。 “怎么不走了?你们不是刚刚休息不久吗?”一个背有点驼的老尼姑,走上前来问八个轿夫,这女尼,正是群芳庙的住持女尼。 “住持,过了前面这个山坳就是中桂镇了。”抬轿子的领头者对驼背的住持尼姑说。 “中桂镇怎么啦?”住持女尼假装怎么也不知道的问。 “中桂镇是瑜君神君庙所在地,上了这个山坳就能清楚的看到瑜君庙了。”领头的抬轿人又说道。 驼背女尼装模作样的“哦”了一声之后,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布袋子,从小布袋子里取出了八枚金币,八个轿夫,一人一枚,看着众轿夫们都把金币收好了,驼背女尼这才又说道:“休息一刻钟,然后继续前行。” 众轿夫们连忙点头称是。 这一行人,就是抬着群芳庙神像出游的人。 第二十一章 神君斗法 其实今天早上起程之前,驼背的住持尼姑就算好了时间,算准了神像走到瑜君庙前时,刚好是傍晚时分。 谁都知道,群芳庙的塑像来到瑜君庙门前的地界时,一场打斗比法在所难免,所以住持尼姑必须是算好了时间,算好抬着轿子来到瑜君庙门前时,正好是傍晚时分,因为傍晚时分阳气已经弱到差不多没有,而天又还是亮着,这样一来,两庙的神灵就可以大胆的出来打斗。 最重要的是,附近的人家,能听到两座神庙的鬼魂打斗声音,甚至还能从远处看到鬼魂打斗的场面,这样一来,两座神庙都会得到最好的宣传。 当然,结果谁都知道,那就是出游的神庙,肯定以失败而结束打斗。 明天天一亮,躲了一夜的轿夫们会重新来到两庙神灵打斗的地方,毫无悬念的在某一个小水沟里找到出游神像,用手里的红绸布请起来后,回到大路上,又发现了破损到不能用的小轿子,便另去请来一乘小轿子,请神上轿,吹吹打打的继续前行。 …… 那出游的神像,是专门新打造的,不到人的胸口高,重也没有人的一半,按理说八个人抬这么一个神像,应该是极为轻松的事情,只有抬神像轿子的人才知道事情根本不是这样。 和抬人不同,抬神像走路,不能静悄悄的不出声,上坡要吆喝,下坡要吆喝,甚至看到大路中间有一块鸡蛋大的石头,也要齐声的叫一声:“嘿哟!” 这叫喊威风。 的确,抬轿子的八个人一起齐声叫喊时,很威风。 不叫喊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但你可要准备好了,你不吆喝,肩头上的杠子,很快就有千斤重。 只有你不停的吆喝,你肩膀上的杠子才是轻的。 谁也不希望自己肩头上的杠子变重,所以抬着神像走,轿夫们必须十步一吆喝…… 作为轿夫,没有一个人心里愿意抬神像出游的,你想想,抬着神像出游,少说也要四五个月,连续大喊四五个月?那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后果? 所以每当附近的神像出游,轿夫们总是早早的就跑到外地去躲身去了,这躲身,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躲神”。 再怎么样,也有躲不过去的人,一旦被神庙里的人找到,所有的轿夫都是不能拒绝的,必须高高兴兴的接下这抬神的活,不然你就等着倒霉好了…… 抬神时,不是吃饭睡觉的时间,轿夫们是不敢停下轿子的,甚至连一个响屁都不能放,不然会灾难临头,这也是轿夫们不愿意抬神像出游的另一个原因。 尼姑们倒也很照顾轿夫,每天总是走一个时辰左右就停一下,让轿夫们该撒尿的撒尿,该放屁的找地方放屁…… 只有一种情况不一样,那就是像现在一样,知道前面有别的神庙了,轿夫们可以自主的停下,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尼姑们必须主动给钱,不然轿夫可以不抬轿,还可以逃走,一点事也不会有。 所以刚才这八个轿夫刚一停下轿子,说前方有神庙,住持尼姑立即就掏出了金币,一人一枚的分了下去。 有金币收,虽然是好事,但轿夫们又不可以逃走了,连拒绝收金币的资格都没有…… 休息了一刻钟之后,夜色有些浓重了,众轿夫们再也不敢拖拉,齐声的叫了一声“嘿哟”之后,抬神轿的杠子,几乎是同一秒钟扛到了肩头上,再齐刷刷的高喊了一声“嘿哟”之后,一起抬起了步子,向山坳上走去。 吹喇叭的哔哔呗呗,敲锣打鼓的咚咚嘡嘡,全都跟在轿子后面,走上山坳。 两刻钟不到,群芳庙的神轿出现在山坳的高处,整个中挂镇,出现在轿夫们的面前,座落在中挂镇头的瑜君庙,就在眼皮底下了。 就在这时,一股阴风从山坳前面的瑜君庙里旋转着向山上吹来。 阴风还没有吹到,那阴寒之感已经让山坳上的众人瑟瑟发抖,不等住持尼姑发话,抬着神轿子的八个壮汉,已经扔下神轿子,齐齐的转身,向刚走上来的山坳下快速的逃了回去。 跟在八个壮汉后面的喇叭成了哑巴,短锣长鼓,全都扔了一地。 不但跟在轿夫后面的乐手跑了,就连跟在神轿子后面的众尼姑,也是飞快的转身向山坳下飞快的逃走。 “噫?怎么有个年轻的少年从向群芳神君的轿子跑去了?”正逃命时的人群当中,不知道是谁回头,立即就发出了一声奇怪的话语来,只是大家都在逃命,没有谁愿意回头看,就连那个发出声音的人也转身飞逃了。 只逃了十余丈,众人就听到了身后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加上天色又已经开始暗淡下来,谁也不敢再有半点犹豫,个个脚下逃命的步子都是迈动得飞快。 还真没错,山坳上的确出现了一个少年,少年不但人很英俊,还身材修长,不是李元庆还有谁? 当山坳下的瑜君庙里有一股阴风向上吹来时,山坳旁边的半山腰上,就出现了李元庆的身影,不同的是,山下的阴风是从山下向上吹来的,而李元庆的人,是从山腰处向下冲。 山下吹来的阴风,在自己的地盘上,阴风又是从自己的庙里吹出来,劲头十分的强劲,一路卷起杂物,如一只浊气长龙,向着山坳上袭来。 一股阴风,也从群芳神君的轿子里窜了出来,倾刻间和山下刮来的巨大阴风搅到了一起,只是从轿子里刮出来的这股阴风相对小多了,毕竟这里不是群芳庙的地盘,跟随群芳神君轿子一起来的气息,大不到哪里去。 看到从山下吹上来的阴风倾刻间把小小的神轿子卷在旋风的中间,还听到小轿子被巨大的阴风拆散,发出一声声的怪响,李元庆并不急着参与进去,只是站在一边,看着两股阴风纠缠到一起。 地上的喇叭被阴风卷起,发出一阵阵的呜咽之声,飞向远处,那些散乱的扔在地上的锣鼓,也被阴风卷起,发出了一阵阵的鸣叫,飞向远处,落在了草丛中…… 中挂镇上的人家,能清晰的听到山坳上的打斗之声,都知道那是瑜君神君在和群芳神君又打上了,任是胆子再大的人,也不敢冒出头来,家家户户,全都在关门闭户,还在街上的人,也都找地方藏身。 两股卷到一起的阴风,越来越猛,李元庆本来还想尽快的加入两鬼的打斗之中,后来看到两鬼越打越猛,干脆停了下来,坐在一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看着缠到一起的两股阴风来回纠缠。 夜色很快把大地罩在一片黑暗之中,接着一轮明月从东方升了起来了。 两股缠到一起的阴风不见了,李元庆看到了四个俏丽的女子。 任瑜君和宋婉如李元庆是认识的,另外一个高挑俏丽的女子,样子有些高傲,应该就是梦群芳了。 梦群芳的身后,跟着一个矮胖的女子,这女子长着一张和锅底一样的黑胖脸,两只小小的老鼠眼发着光,走动无声,一脸的小偷模样。 “任瑜君,你今年有点不一样啊!难不成你想和我死搕不成?”身材高挑脸蛋儿漂亮的梦群芳向后跳了两步之后,看了眼前的任瑜君一眼,嘴里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两鬼间的打斗,以及说是争斗还不如说是在打广告,让更多的人知道两座庙都是有灵性的,只是梦群芳很快就感觉到任瑜君的想法和自己有些不同,因为任瑜君今晚所用的每一招都是狠招,大有取下梦群芳鬼命的势头,和梦群芳所认识的任瑜君有些格格不入了。 “死搕那倒不必,不过你群芳庙每次都敲我瑜君庙竹杠,今天是我瑜君庙往回讨的日子了。”任瑜君站住了双脚,眼睛盯着梦群芳冷然的说道。 旁边的宋婉如和梦群芳手下的那个黑胖女鬼还恶战在一起,一刻都没有停下。 “往回讨?”梦群芳冷哼了一声:“就怕你任瑜君没有这个本事……” “我还听说你有一本怎么书,记录着整个九百里妙莲山上生长的所有药草,你最好把书也借给我看上几天,不然你今晚可能会不好过了……”任瑜君又说了,声音冰冷,脸上更是没有半点表情。 “任瑜君,你太敢狮子大开口了,连我的《妙莲山药草》都想要,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有多少斤两……”梦群芳说着,手里的一根竹鞭向任瑜君打了过去。 任瑜君的手儿一扬,手里的黑玉灵位牌子,变成两尺多长的玉石,向梦群芳的竹鞭扫了过去,只是力量比梦群芳小多了,李元庆在远处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是技不如人,难怪梦群芳对任瑜君没有半点怯意。 “你那破书,我才得看呢!是这位小哥他要看你的破书。”任瑜君一边说着,一边右手指向坐在石头上的李元庆。 梦群芳看向李元庆时,脸上大吃了一惊:自己和任瑜君打到一起时,并没有感觉到身边有人,这个年轻的少年,是怎么时候来的? 不管是怎么时候来的,这个少年来时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可见他一定不是一般之人,梦群芳的心里不爽的暗自嘀咕。 第二十二章 镇鬼符 心里刚嘀咕完,梦群芳就感觉到了一股气息,她一下子就想起了魏雨秋,同时肯定魏雨秋就在李元庆的身上,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 这时候,任瑜君手里的玉石灵位牌子已经向打了过来,梦群芳无奈,只好挥鞭迎上。 两个鬼魂打架,是不可能让一个人在一边看的,梦群芳看到任瑜君任由李元庆在一边看着,立即就知道任瑜君和李元庆之间有着某种默契,心里暗暗的提高了警惕。 四个鬼魂,一个不让一个,大半个夜晚很快就在四鬼的打斗之中过去。 到了下半夜之后,局势开始有了变化,任瑜君的手脚开始变慢了,好几次差点被梦群芳手里的竹鞭打到身上,另一边,宋婉如和梦群芳手下的那个黑胖女子依然打成平手,一时间还分不出强弱来,李元庆在宋婉如的叫骂声中,知道那黑胖的女子名字叫做凉立虹。 是该自己上场的时候了,李元庆不急不慢的走了过去,大模大样的对着任瑜君说道:“你退下,我替你来战。” 任瑜君早就累得气喘吁吁,听到李元庆这么说,立即就后退了几步。 梦群芳的眼睛,再次落到了李元庆的身上,只是她无论怎么看,都感觉眼前的这个眼前的这个少年,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任瑜君让李元庆这样的人在一边观看,还让李元庆上来迎战自己,这让梦群芳有些捉摸不透。 “你是谁?两庙交战,和你何干?你为何要加进来?你不知道你这样的小命,在我的眼里和一只鸡的价值没有区别么?”梦群芳看了李元庆三秒钟之后,已经确认眼前的人没有怎么值得她动手的地方,便这样说了,说完之后又想到李元庆的身上有魏雨秋的气息,于是又问道:“你和魏雨秋是怎么关系?她怎么会躲在你的身上?” “梦群芳,你问得太多了,我没有兴趣回答你。你把从瑜君庙刮去的钱归还给瑜君庙,再把你身上的那本《妙莲山药草》借给我看上几天,我们之间可以免战。” 梦群芳一听李元庆这种蝼蚁一样的小民,竟然敢对自己这样的大话,立即就大怒了,嘴里不再说话,手里的竹鞭举起,向李元庆打来。 李元庆虽然拔出了身上的铁剑,握在手里,却没用铁剑去迎战梦群芳,当梦群芳的竹鞭打过来时,李元庆立即就横移了三步,跑到了梦群芳的右手边上,依然站在离梦群芳不到六尺远的地方。 梦群芳大为意外,她原来还以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李元庆,会用剑来和自己交战,李元庆不战就躲,让她无法看清李元庆的路数来。 只有站在不远处的任瑜君,心里暗自发笑,猜想着这个李元庆会用怎么办法去黑梦群芳,她心里十分的明白,李元庆想赢梦群芳,只能出奇招,若要真刀真枪的干,李元庆连梦群芳的半支小指头也接不住…… 果然李元庆身子一退走时,手里立即就多出了一个白色的东西,梦群芳想第二鞭向李元庆的身上打去时,那白色的东西已经飞过来了,刹那之间罩到梦群芳的头顶上。 那白色的东西一到梦群芳的头顶上,立即就向四周伸展开来,像一把方形的大阳伞,把梦群芳的头顶上方罩住。 梦群芳大惊,她一抬头,看到飞在头顶上方的巨大东西竟然是一张用朱砂笔画的白纸符,立即就怒了。 那纸符虽然有一个很吓人的名字,叫朱砂镇鬼符。但这种东西太低级,对梦群芳没有丝毫的杀伤力,连一根毫毛也伤不了。 看到李元庆竟然用这种低级的烂东西来对付自己,梦群芳就怒骂了起来:“混帐东西,竟然拿这种下三烂的朱砂符来戏弄我,看我不一鞭子打死你!” 梦群芳一边破口大骂,一边用手里的鞭子把头顶上的东西打得粉碎。 朱砂镇鬼符,一金币能买上百张,自然不是怎么好货色,李元庆一出手就是这种东西,也难怪梦群芳会生气,只是等梦群芳的这一鞭子把头顶一上的纸符打得碎裂掉落时,她前面的李元庆已经不见了。 正想着李元庆去了哪里时,梦群芳就听到李元庆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看符!” 李元庆的话音刚落,梦群芳就感觉有一个黄色的东西从头顶上掉落了下来了,只差半尺就要把她的头罩住。 梦群芳一惊,她再一抬头时,又看到了一张朱砂镇鬼符,除了画符的纸是黄颜色,其它的和她刚打碎的那一张镇鬼符完全一样。 此时的梦群芳,心里更是怒火冲天了,她一边抬手,用手里的鞭子去把头顶上的纸符打碎,身子一边向后转,巴不得立即就把李元庆抓住,狠狠的一鞭子把李元庆打死。让梦群芳没有料到的是,等她一鞭子打掉头上的镇鬼纸符,回过头去想要把李元庆一鞭子打死时,身后早就已经没有了李元庆的影子。 “看符!”就在这时,李元庆的声音又从梦群芳的身后传来了。 梦群芳一抬头,又看到自己的头上有一张黄纸在向下掉落,黄纸上的朱砂镇鬼符文,清清楚楚的映到了梦群芳的眼睛里。 看到李元庆连续这样戏弄自己,梦群芳气得肺都想气炸了,她再也不想去管头上的那一纸朱砂符,身子一个后转,要一鞭子把李元庆打死再说。 梦群芳是转过身去了,当她举起手里的竹鞭要打李元庆时,忽然闻到头顶上有一股腥臭之气传到了鼻子里,她心里大叫不妙,正想一跃逃开时,头上的纸符已经罩到了她的身上。 梦群芳痛苦的发出了一声尖叫,身子软软的倒到了地上。 这次李元庆扔来的是一张朱砂符是没错,但气急败坏的梦群芳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这张符的后面,还画有另一个镇鬼符,那符咒也算不上怎么大手笔,只是用来画符的,是刚生完小狗的母狗血,生秽狗血。 狗血本来就够梦群芳无法抵抗的了,现在梦群芳被带着生秽狗血压到身上,立即就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发出一声声的惨叫。 站在一边的任瑜君,看得一阵阵的心惊肉跳,用生秽狗血画镇鬼符,是个鬼魂都害怕,这狗血镇鬼符下的梦群芳,这回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李元庆一点也不着急,也不去理会被狗血镇鬼符压着的梦群芳。 直到梦群芳的叫喊声渐渐的在无力中变弱,李元庆这才走过去,拉开纸符的一个角,又从身上取出一个水晶瓶子,把被压在地上的梦群芳装到了水晶瓶子里。 凉立虹看到自己的主子被李元庆抓住了,心里大惊,心里知道大势已去,想抽身逃走,却被任瑜君拦住了去路了。 没有多少悬念,凉立虹在任瑜君的手下打不到十招就被任瑜君抓住了。 没有太多的话,李元庆带着装梦群芳鬼魂的水日晶评子,走向了大院子,任瑜君和宋婉如抓着凉立虹去瑜君庙,但临走时任瑜君还是没忘记和李元庆说道:“少侠拿到书之后,记得把梦群芳给我,她好几次捉婉如敲我竹杠,我要让她吐出来。” 李元庆很爽快的点头答应了。 第二天早晨,晴空万里,阳光灿烂,昨晚扔下群芳庙神像逃走的众人,又回到了小山坳上。 小山坳上一片狼藉,昨晚丢在山坳上的喇叭和锣鼓。全都飞到了路边的草丛里,用来抬神像的小轿子,更是四分五裂的散架了,像被狗啃过的烂木头一样的撒落在地上。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神像,群芳庙的住持女尼着急了,让大家立即分头各自去找。 中午时分,一个抬轿子的轿夫在山坳旁边的山腰上找到了神像,众人跑上山腰去看时,全都吓呆了:在一面平滑的垂直石壁上,有一对木头雕刻成的神像脚,神像脚踝以上的地方,全都没入了石壁之中,只有脚踝以下的双脚,还露在石壁的外面。 那石壁的石头,坚如金铁,神像是用木头做成的,如何插入这硬如金铁的石壁之中,谁也说不明白。 那群芳庙的住持女尼,倒也见多识广,看到神像没入了石壁之中,也没多话,给了一些钱给众轿夫,让他们重新去买一顶小轿子。 吹喇叭的,打鼓敲锣的,吃饭的工具全都坏掉了,群芳庙的住持女尼,同样也给了他们钱,让他们重新买来喇叭和鼓锣。 住持女尼自己,则和一群女弟子,在石壁前支起了帐篷,焚香诵经。 中午过后,半山腰上热闹了起来,喇叭吹起来了,锣鼓敲起来了,其间还夹杂着众女尼的诵经之声,好不热闹。 中挂镇的众信,很想到半山腰上去焚香祷告一番,但他们已经听说了,群芳神君昨夜已经被瑜君神群塞到石头缝里去。 中挂镇的众信,没有一个人敢上半山腰去点香礼拜,一个一个全都在山脚下点了几柱香,对着半山腰诚心诚意的祷告了一番之后,就各自匆匆的离开了。 第二十三章 复仇 红日西坠,身边的光亮渐渐变得暗淡,夕归的飞鸟,在林子上空发出一阵阵的嘶鸣,也不知道是在寻找同伴还是在宣泄飞行一整天后的困倦。 李元庆加快手脚,终于爬到了这座不知道名字的石山顶峰。 山顶到处都是石头和不知名的树木野草,李元庆继续向前找去,终于在一丛不知名的树丛下,看到了一朵火红色的花朵。 花朵的样子像一个小喇叭,足足有五寸长,花的顶端开口处,有两寸多直径,长在一条和筷条差不多一样大小的短枝条顶端,不倔的半垂着,发出非常浓烈的香气。 花朵下的枝条,没有任何的叶子,也没有长过叶子的痕迹。 这不奇怪,因为这种花本来就没有叶子。 李元庆双手握拳,仰脸朝天,发出了一声长吼,双膝差点跪倒在地。 五年来,他没日没夜的寻找,老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李元庆找到了这朵四里香。 …… 半个月前,他如愿的把梦群芳抓住了,关进了曾经用来关任瑜君的木笼子里,木笼子的外面,同样也罩上了浸过生秽狗血的大鱼网。 梦群芳大惊,知道自己这次是凶多吉少了,正想着要不要向李元庆求饶时,李元庆走进了木笼子,二话没说,一把抓住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能力的梦群芳,两下三下就把梦群芳身上的衣物扒了个一干二净。 若说刚才的梦群芳只是大惊,那现在的梦群芳已经是大骇了,她第一次在别人的面前这样光着身体,心里大骇的同时,更是羞恼成怒,嘴里刚想大骂李元庆一番时,李元庆又从身上扯出了一把尖刀,手举刀落,没几下就把梦群芳的十根手指头全部砍去…… 梦群芳痛得大声叫嚎,连骂李元庆的话都忘到脑后去了。 事情还没完,李元庆又找出了四个铁勾子,把梦群芳的两只手和两只脚勾住,像屠夫挂猪肉一样的把梦群芳挂在木笼子的顶上。 刚才还是一个俏美无比的梦群芳,现在成了一个血鬼,从她身上流出来的鲜血,把地面染红了。 李元庆不管这些,他把梦群芳挂到木笼子上去之后,嘴里冷冷的对着惨叫不停的梦群芳说道:“梦群芳,魏雨秋对你那样的忠心不二,她被俘后,你竟然不闻不问,让她蒙受无法想像的痛苦,像你这么没人性的鬼魂,不配坐在一座庙里受万人香火。过几天之后,我让人把山上的那座小庙修一修,也把你吊到小庙里,让你知道痛苦是一个怎么滋味……” 此时的梦群芳,已经是惊恐万分,她看到李元庆的脸上表情刚毅,知道自己求饶也没有用,只得自咽苦果的在全身鲜血淋漓中哭嚎不已…… 李元庆从房间里走出来时,看到了不敢走到房间里来却已经在房间外面等候很久了的魏雨秋。 魏雨秋一看到李元庆从房间里出来,立即跪到李元庆面前的地上,嘴里说到:“老爷,老主人也是一时考虑不周,你就不要为难她了,借她的那一本书来看一看,看看四里香长在妙莲山的怎么地方,放她走吧。” 魏雨秋说着,又想起了自己在山上受苦受难的日子,不禁潸然泪下,声音哽咽。 李元庆把魏雨秋从地上扶起来,心中酸楚,十分的难受,他说怎么也不能轻饶了这个梦群芳。 把从梦群芳身上剥下来的衣服找了个遍,李元庆没有找到魏雨秋说的那本记录整个九百里妙莲山药草的书。 魏雨秋还真是有心,三天之后的一个晚上,她把任瑜君带到了李元庆的面前。 看到前些日子还高傲得不愿意多看任瑜君一眼的魏雨秋竟然和任瑜君有说有笑如同姐妹一样时,李元庆有些吃惊。魏雨秋动用了怎么手段,竟然能让任瑜君愿意降低身份和她手拉着手说话,李元庆想不明白。 任瑜君来到后一坐下就请李元庆把梦群芳放了,还说只要李元庆愿意放梦群芳,她自己愿意去找梦群芳,让梦群芳把书借来给李元庆看。 李元庆答应了,他的心里,也没有真的把梦群芳送到山上去受苦的想法,之所以这样治梦群芳,那是因为李元庆感觉这个梦群芳实在太过无情无义了…… 任瑜君还真的把梦群芳的《妙莲山药草》拿来给李元庆看了,任瑜君还对李元庆说,那梦群芳把《妙莲山药草藏在怎么地方,她也看不出来,她问到书时,书立即就出现在她的手上了…… 李元庆也真的在梦群芳的书里找到了四里香生长的位置。 最后,任瑜君真的带着梦群芳走了,直到这时,李元庆才真正的看到了任瑜君这个鬼仙的内心是多么的善良,李元庆的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 犹豫了一下之后,李元庆还是让任瑜君把魏雨秋也带走了,任瑜君也答应李元庆,以后就让魏雨秋住在她的庙里,一起享用信众的香火。 魏雨秋不想离开李元庆,但她知道李元庆还有很多事要做,所以到最后,她不得不流着泪跟任瑜君一起走了,去了任瑜君的神庙。 五天之后的夜里,一直插在山上石壁里的群芳神君像,忽然从石壁里掉落了出来,接着,塑像出游的事又继续进行。 …… 李元庆把思绪从回忆拉回了现实,眼睛再次看向眼前的四里香。 四里香名字虽然好听,花也特别的香,但你千万别被这些表面所迷惑,这是世上最毒的十毒物之一。 每年开春,四里香就长出长芽来,接着很快开花,散发出香气,引来各种各样的飞虫,这些飞虫飞入四里香的花蕊之中,便被粘住,一直到死都不能再出来,最后成为四里香的养料,也是靠着这些飞虫的尸体,四里香才从春天一直开到秋天,结下种子,掉到地上,第二年再生根发芽。 李元庆掏出一对皮手套,戴到手上,小心的摘下眼前的四里香,放入了一个长竹筒里,盖上木塞,再小心翼翼的把竹筒放到自己的背包里,然后踏着暮色下山。 五天之后,李元庆回到了自己的小木棚子里。 木棚子在一座大山的深处,李元庆已经整整住了五年了,这半年多来,李元庆一直住在中挂镇,这个小木棚子已经有半年没住人了。 刚开始,住在这个棚子里的除了李元庆之外,还有李家的管家。 五年前,李家满门惨遭屠杀,只有李元庆和李家的管家逃过了一劫,两人逃到了深山里,盖起了这个木棚子,只可惜管家只陪着李元庆住了两年,两年后管家下山买东西时,再次落入了敌人之手,没有再回到山上和李元庆一起住,他死了,永远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用一根木棍把竹筒里的四里香捣成糊状,再倒入一杯水,李元庆把从中挂镇买来的十支上好竹箭插入竹筒里,让四里香的毒汁浸泡箭尖。 三天之后,这些用四里香泡过箭尖的竹箭,将成了世界上最毒的毒箭,见血封喉,无论是谁,一旦被这种毒箭射中,半个时辰之内就会毒发身亡,无药可救。 做完了这些之后,李元庆点了两支香,插到木棚子中间的一块石头前。 石头上,放着一块木板,木板上用黄泥写着李元庆的父母名字,五年来,李元庆不但这样给自己的父母守了三年孝,还夜以继日的苦学射箭,并且寻找四里香制作毒箭。 现在万事俱备,加上自己也已经十七岁过去十八岁很快到来,李元庆觉得自己的复仇时机到了。 “马乐桥!该是你纳命来的时候了!”三天之后的早晨,李元庆心是里暗暗的这样叫喊了一句,一把火把自己住了五年的小木棚烧掉,身背长弓和毒箭下山。 五天之后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的烟波镇上出现了一个影子,正是从山上下来的李元庆。 李元庆对烟波镇并不陌生,五年前,他还是一个懵懂少年时,他的家就在烟波镇上,垂涎于李家家业的马乐桥,带人一夜之间把李家的二十多口人全部杀了,自己住进了李家的宅子。 为了报这个灭门之仇,当时十二岁不到的李元庆咬牙躲在深山里,忍辱偷生,一晃就是五年多。 镇东头的一处大宅子后面,有一棵弯弯曲曲的老柳树,虽然是五年过去,老柳树一点也没有变。李元庆像一只小猫一样的爬上了老柳树,翻过了墙头,进入了大宅子的后院,猫着腰快走了几步,很快又爬上了另一棵老柳树,自始至终,毫无声息。 爬到了老柳树的高处,李元庆终于从一扇半开的窗户看到一间房间里的情景。 老柳树下的一个房间里,烛光半明半暗,李元庆从大窗口里看去,看到了满脸胡子的马乐桥正仰睡在一张大床上,他身边一左一右各睡着一个半光着身子的小妾。 房间里的马乐桥距离李元庆不到十丈远。 李元庆在树上站稳身子,把身后的毒箭和长弓悄悄的取了下来,拉了一个满弓,一支毒箭向马乐桥射了出去。 让李元庆没有想到的是,那马乐桥人虽然在睡梦之中,却是非常的机警,听到竹箭穿过空气的声音时,手里竟然快速抓起一柄铁折扇挥动了一下。 这一挥,李元庆射出去的竹箭立即就改变了方向,让马乐桥身边的小妾成了替罪羔羊。 第二十四章 女尸七星阵 李元庆射出去的毒箭,刺入了马乐桥小妾的右肩膀,马乐桥小妾发出了一声尖声的叫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之后,就没有声音了。 马乐桥从梦里惊醒,人醒来之后从床上一跃而起,瞬间躲到床下,嘴里大声的对窗外叫嚷:“哪里来的混蛋!敢对你马爷动手?快快给我滚出来!” 声音虽然像破锣一样的又大又刺耳,但马乐桥不知道要杀他的人是谁,本领是强还是弱,一时之间也不敢从床底爬出来,他害怕一从床底爬出来就立即丢掉小命。 李元庆知道,自己今晚想要再动手杀这个马乐桥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马乐桥是聚道五层的修真高手,李元庆这个连聚道都没有办法聚道的人,根本不是马乐桥的对手。 现在李元庆要做的事是快点逃走。 一旦马乐桥知道偷袭他的是李元庆,李元庆恐怕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保命更是无从谈起。 想到这里,李元庆不等马乐桥从床下爬出,人从树上滑了下来,跃过围墙,快速的向镇外逃去。 只是李元庆还没跑多远,就看到身后有人追上来了,还点着火把,火把之下,马乐桥满是胡子的丑脸,李元庆一回头就看到了。 “抓住他,我要剥了这小子的皮祭小翠!”马乐桥的声音传了过来,李元庆听得清清楚楚,想必马乐桥所说的小翠,应该就是被毒箭射中的那个女人,刚才那个睡在马乐桥身边的小妾,马乐桥的替罪羊。 马乐桥身边的那些家丁也在骂着李元庆,一边骂一边疯狂的向李元庆追来,一步也不肯落后,大有不灭掉李元庆不罢休的样子。 李元庆知道马乐桥现在一定在后诲刚才没有第一时间飞窗而出,把自己抓住,脚下的步子,跑得更快了。 跑出了烟波镇,后面追来的马乐桥有火把照明,很快就追近了李元庆,李元庆不敢再向大路继续跑,改向路边的山上跑去。 “抓住他,别让他跑掉了……” 跑过了两个山头,后面的追上来的人更近了,李元庆顾不得山上有没有路,更顾不得山上草木丛生,用尽全身的力气,继续拚命向前跑。 忽然,李元庆感觉到脚下一空,人立即向下飞落,“啪”的一声,身体拍打到一丛树木上,便怎么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元庆从昏迷中缓缓的醒了过来,他看到自己的身边一片昏暗,追杀自己的人不见了。 身下是个软乎乎的东西,李元庆伸手一抓,竟然抓到了女人胸前的两团软肉,他吓得像被热水烫到了一般,立即就跳了起来。 “你是谁?这是怎么地方?”李元庆后退了两步之后,嘴里急促的大声问了一句。 没人回答李元庆的话。 李元庆一动也不敢动,人就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向前走好还是向后退好。 这一站就是几个时辰。 一股淡淡的光芒慢慢的从头顶上洒落了下来,李元庆这才看清,自己掉到了一个很深的山洞里,在自己前面不远处的地上,躺着好几个女子。 李元庆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抬手连揉了几下双眼之后,才确认自己真的没有看错:在自己的面前,的确有女子,而且不是一个,共有七个之多,这些女子全都双目紧闭,面部照上的躺在地上,样子很年轻。 “你们都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李元庆又大声的问了一句,但他还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七个女子,全都一动也不动。 又等了很久,没得到任何回答的李元庆走上前去,伸手试了一下一个女子的鼻息,才知道这些女子全都是死人。 李元庆站了起来,抬头向上看,看到了一个和一只竖着的大葫芦有些相似的石洞,石洞的入口,被一团淡白色的雾气罩着,淡淡的亮光,从雾气里穿过,照到石洞里。 眼睛在面前的七个女尸上扫过时,立即就吓了一大跳! “是女尸七星阵!”看到地上的七个女人被摆成和一个勺子有点像的样子时,李元庆立即就惊叫了一声。 李元庆的爷爷,也是一个修真者,而且去世前到了抱元四层的境界,李元庆虽然和父亲一样,一直无法聚道,却也听爷爷说过,有的修士天生气息偏阴,修真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后,就很难长进,于是就把别人的女人掳来,喂上一些药物,既让女人死去,尸体百年不腐,然后用这些女尸摆成女尸七星阵。在这种女尸七星阵里修炼,能让天生气息偏阴的人在修真上大有长进。 让李元庆没有想到的是,他今天竟然亲眼看到这阴毒的女尸七星阵,只是摆这女尸七星阵的人不知道去了何方。 看了看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女尸,李元庆看到那是一个锦衣红裙的女子,女子身材很好,胸脯高高的,脸上的五官极为清秀,人非常的漂亮,看上去死前最多二十多岁的样子。 再看其余的女子,李元庆发现这些被别人弄到这里来的女子,个个都年轻漂亮,人虽然都死了,却全像是睡着了一般,不但身子没有半点腐坏,就连衣服也是完好无损。 “这些女子死了,也不知道她们生前是谁家的人。”李元庆一边说着,一边又抬头向上看去,在淡淡的亮光下,他看到了光滑的石壁,石壁上虽然有树长出来,却全都在高处,人根本无法爬上去。 又在山洞里转了一圈,李元庆不禁大失所望起来:这山洞是垂直向上的,唯一的出入口,在头顶上面,山洞的石壁太光滑了,自己根本就出不去! 就连身上的弓和竹箭,也不知道逃命的时候掉到哪里去了。只有黑色的铁剑还系在腰间。 “看来我只能死在这个山洞里了。”许久之后,李元庆无力的坐到山洞的石板上,仰天长叹的自语说。 山洞里除了七个女尸之外,怎么也没有,李元庆想不被困死在这个山洞里都难了。 半天时间过去之后,李元庆的眼睛落到面前的七个女尸身上,他迟疑了一下,对眼前的七个女尸拱手说了一句:“七位姐姐,我李元庆没敢对你们不敬,但为了活命,只有得罪一下几位姐姐了。” 李元庆走上去,把七个子的身子搜了一遍之后,又是大失所望:这七个女尸的身上,别说没有怎么兵器,就连半寸铁器李元庆也没有搜到。李元庆的心里有些奇怪,在他看来,这七个女子之所以被人弄到这里来摆七星女尸阵,一定是七个修真者,修真者的身上,应该有兵器或者法宝之类的东西才对呀,结果白辛苦了一场,他怎么也没有找到不说,搜这些女子的身体时还让他的一颗心狂跳个不停。 搜了七个女尸身,竟然一无所获,李元庆只能自认倒霉。 怎么出去呢?李元庆抬头看向头顶上的洞口,心里无限失落。 让李元庆在这里等死,李元庆说怎么也不甘心,他毕竟还年轻,不想死,身负大仇还未得报,他更是不能死,他若是死了,谁来为他老李家报血海深仇? 一整天,李元庆不是在石洞里没有意义的打着转转,就是抬头呆望头顶上的洞口,整个人一筹莫展。 山洞里的亮光,慢慢的暗淡了下去,一个白天过去了,新的黑夜又一次来临,山洞里再次变得一片漆黑。 “我们做一笔交易怎么样?”一个幽幽的女子声音突然在李元庆的身后响了起来,李元庆吓了一大跳,他猛的一回头,看到自己的身后不知道怎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发着淡淡光亮的女子,女子脸上的一双大眼睛,正望着他。 “你是谁?从怎么地方来的?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李元庆声音有些颤抖的大声问女子说道。 “小家伙,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如果不是我用身体垫了你一下,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说话么?亏你还好意思问我是谁,从哪里来。”女子瞪了李元庆一眼说道。 听了女子的话,李元庆才看出女子的样子和地上的一个女子一模一样,自己从高处的洞口处掉落下来时,正好伏压在这女子的身上。 “说吧,你是愿意帮我还是愿意在这里等死?”李元庆刚想对女子说你是鬼时,女子的声音又再一次传了过来了。 “我……我……我愿意帮你……”李元庆装着定了定心神的样子,轻声的回答说道。 女鬼看了一下李元庆的眼睛,半晌后才说了一句:“还算还有点男人的样子。” “你说吧,怎么帮你?”李元庆问女鬼。 听到李元庆的声音很快变平稳了,女鬼有些诧异,她抬头看了李元庆一眼,嘴里说道:“你帮我也就等于帮你自己。” “是么?我李元庆愿闻其详。”李元庆说着,想起自己昨夜自己从山洞口掉落下来时,幸亏刚好掉到了这个女鬼的尸体上,这才没有受伤,于是又对女鬼说道:“昨天晚上我从洞口掉落下来,幸亏有姐姐在这里,不然我可能早就死了,谢谢姐姐的救命之恩。” 第二十五章 打脸露神威 “还认真起来了?”女子笑说:“我的名字叫华丹阳,你就叫我丹阳姐姐好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没救过你,是你运气好,摔到我的尸体上。”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丹阳姐姐。”李元庆依然很认真的对华丹阳说。 华丹阳摆了摆手,示意李元庆不要再说这个事,嘴里对李元庆说:“我有办法让你走出这个山洞,条件是你要把我的尸体从这山洞里背出去,一直背到我夫君的坟地里去,让我的尸体和我的夫君安放在一起,你能做得到么?” 大概是担心李元庆不愿意,华丹阳说完之话时立即又补上了一句:“我夫君的墓地不算远,离这个地方也就一百多里地。” “丹阳姐姐放心,只要我能从这里出去,就一定把姐姐的身体背到指定地点。”李元庆朗声的对华丹阳说。 华丹阳满意的点了点头,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女尸对李元庆说道:“那个女子的身后有一个储物袋,袋子里有一条长绳子,你去把绳子拿过来,我就有办法让你走到这个山洞外面去。” 李元庆有些不太相信,华丹阳指的那个女子,刚才李元庆去搜过,她的身上除了衣裙,根本没有什么袋子。 “别不相信我的话,我知道你搜过那个女子的身,不过你要知道,这里的七个女子,都是修道之人,身上的储物袋都是有禁制的,你不是修道者,当然看不到有禁制的东西,现在我已经把女子储物袋上的禁制去掉了,你去把她的身体翻过来,就能看到她背上的储物袋了。” 李元庆有些相信华丹阳的话了,人走过去,把女子的尸体翻了过来,果然看到了一个小巧精美的银色储物袋,李元庆把储物袋打开后,看到储物袋里真的有一条很长的细绳子,绳子很坚韧,李元庆怎么拉都拉不断。 “这是一件法器,你拉不断的。”华丹阳对李元庆说。 原来是这样,李元庆听了华丹阳话之后,手里拿着绳子走了过来。 “你怎么只拿绳子?那袋子比这条绳子值钱多了,那袋子里还有两块聚道石,更加值钱。”看到李元庆只拿着绳子走过来,华丹阳有些诧异的看着李元庆说道,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老实的人。 “没经允许就拿别人的东西,总是不太好,我拿这绳子,已经有点过份了。”李元庆认认真真的说。 华丹阳一听,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李元庆,这几个女子,全都死了,你拿不拿她们的储物袋,她们全都不会知道。再说了,一个死人,留着储物袋又能有怎么用?你还是把储物袋拿过来吧,那个储物袋留在这里已经没有用了,你带在身上,能派上一些用处。那个女子和我不一样,她修为很低,鬼魂早就没有了。” 听了华丹阳的话,李元庆这才把那女子的储物袋背到了身上,再次走向华丹阳。 储物袋里除了两枚聚道石和李元庆先拿出来的细绳子,不再有任何东西。 “那对鞋子也是一对法器,你也把它弄来。”华丹阳又指了另一个女尸脚上的绣花鞋对李元庆说道。 李元庆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女尸脚上的绣花鞋脱了下来,放到身后的储物袋里。 华丹阳看到李元庆脸上不自然的样子,身影动了一下,一对绣花鞋飞到了李元庆的面前。 李元庆吃惊的看了华丹阳一眼,心里猜想着华丹阳是怎样把这对绣花鞋弄出来,从哪里弄出来,想了很久没有半点结果,李元庆只好捡起地上的绣花鞋,穿到那女尸的脚上。 华丹阳把李元庆手里的长绳子拿了起来,身子缓缓的向上飞升,一直升到头顶高处的一棵大树前,把绳子的一头绑到大树上。 看着从上面垂下来的长绳,李元庆心里好一阵高兴,有了这一条绳子,他李元庆就不愁走不出这个山洞了。他走到华丹阳的尸体前,把华丹阳的尸体背到了后背上。 “用这布带子绑一下,别把我的身体弄丢了。”华丹阳说着,把一条布带子扔给了李元庆。 李元庆听从了华丹阳的话,用布带子把身后的华丹阳绑在自己的身上,不费多大的工夫就手拉着绳子从山洞里爬出来了。 看到了头顶上的一颗颗星星,李元庆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总算从这深不见底的山洞里走出来了。 “现在你已经从山洞里走出来,是开始兑现你的诺言时候了,从现在开始,绑着你和我身体的布带子你再也解不开,除非你把我背到了我夫君的墓地里,我才会替你打开。”华丹阳对着李元庆说道。 “丹阳姐姐,你就放心吧,我李元庆答应过的事,就一定做到。”李元庆一点也不以为然的说,说完,按照华丹阳的指引,踏着夜色,向东走去。 下了山,李元庆这才看出来,这里离烟波镇已经很远了,自己昨晚上逃命,速度还真是飞快。 走上了一条大路,李元庆继续向东走,他回头看了一下,发现身后早就已经没有了华丹阳的影子。 脚下加了一把劲,李元庆的速度更快了,他要快些把华丹阳送走,然后再想办法回来找马乐桥报仇。 李元庆脚下走得正欢畅时,华丹阳的声音忽然又从他的身后传了过来:“李元庆,天快亮了,你快上右手边的山上去,找个山洞藏起来,别让阳光照到我的身上,到了夜晚,我们再赶路。” 听了华丹阳的话,李元庆才想起后背上背着的是华丹阳的尸体,不是人。既然是尸体,是死人,自然就不能暴露在阳光下,于是一扭头,向山上走去。 按照华丹阳指路,李元庆很快就找到了一个不大的山洞,走进去坐下。 “这是一颗最低级的辟谷丹,你把它吃了,会三天不饿。”身后的华丹阳话语传来,紧接着一颗小丹丸飞到了李元庆的手里。 李元庆心里好一阵高兴,一天多没有吃东西了,他的肚子正饿着呢,有了这枚辟谷丹,问题解决了。 这个华丹阳,连辟谷丹都有,看来她生前修为不低。李元庆心里暗想,自己要找个合适的时机,问一问她自己为什么总是不能聚道,不能聚道就不能修道,不能修道要找马乐桥报仇就困难。李元庆下定决心,自己这次一定要想办法修道,让自己变强之后再回去找马乐桥报仇…… 到了晚上,李元庆刚从山洞里出来,还没有走下山,就被三个人拦住了去路。 “朋友,天色还这么早就发财了?”一个满脸横内肉的家伙拦住了李元庆的去路,脸上是一脸的邪笑,李元庆看到三人的手里又是铁铲子又是锄头,知道自己遇上盗墓贼了。 看到三人看着自己时眼睛发亮,李元庆明白这三个人也把自己也看成了盗墓贼了,心里不禁有些好笑,但想想自己的身后就背着一个死尸,别人把自己当成了盗墓贼倒也没有怎么奇怪的。 看到李元庆只是抬头看了自己一眼就想走,满脸横肉的家伙直接把李元庆的去路拦死:“朋友,有财大家发,总不能你一个人吃独食吧?” 李元庆又气又好笑,嘴里冷冷的哼了一声后回答了一句:“我是专程送死人的,雇主只有一家,你们若想干这行当,自己找雇主去,别来拦我的路。” 满脸横肉的男子脸上冷冷一笑:“你当我们是小孩子?用这样的理由来唬弄我们?你明明刚刚从山洞里发了财出来,赶快把好处分我们一份,不然别怪哥们不讲意气!” “别跟他们费话浪费时间,快拿绣花鞋打他们的丑脸!”李元庆刚想再回答满脸横肉男子的话时,华丹阳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了过来。 三个男人忽然听到一个女子的说话声,却没有看到人,心里有些骇然,小腿全都打起了颤,就在这时,李元庆从后背的储物袋里把绣花鞋取了出来了,左右手各一只,右手首先一挥,手里的绣花鞋底向横肉脸男子脸上打了过去。 对方有三个人,个个看起来都有一身的蛮力,正是因为有这一身的蛮力,这三人才这盗墓的行当。对半夜去挖别人的祖坟的这三个人,李元庆倒是一点也不畏惧,他虽然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三个人,但他的身后还有一个华丹阳。 华丹阳虽然是个鬼魂,但李元庆相信一个修道者的鬼魂要对付三个小混混,绝对不是怎么大问题。 让李元庆没有想到的是,当他手里的绣花鞋向那满脸横肉的男子打过去时,那男子竟然被他的这一鞋底打得飞了起来,掉落到前面五尺开外的树丛里,身子在地上连滚了三四圈才停下。 另外两个没有被打的人,被李元庆弄出来的动静吓得连连后退。 “这是怎么绣花鞋?这么厉害?”后退的两人嘴里几乎同时问李元庆。 “这是怎么绣花鞋你们少管,快给我滚,不然小爷接着打你们两个!”李元庆也没有料想到这绣花鞋有这么大的杀伤力,他愣了一下之后,很快从绣花鞋的威力中清醒了过来,嘴里没好气的对两人吼叫。 第二十六章 我死了么 两个盗墓贼吓得回头就跑,那被打倒在地的男子,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同样惊恐的转身就跑,连疼痛的叫喊都忘记叫出来了。 看着三个盗墓贼一下子就跑得没有了踪迹,李元庆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怎么样?这绣花鞋不错吧?”看到李元庆收了绣花鞋后向山下走,隐匿在他身后的华丹阳笑着问了一句。 “的确不错,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的宝贝。”李元庆的心里十分的高兴,心想自己有了这对绣花鞋之后,若能再学点修道之术,要对付马乐桥,那是足足有余了。 “宝贝?”华丹阳嘴里一笑,娇柔的声音很动听的传到了李元庆的耳朵里:“这能算怎么宝贝?这绣花鞋叫鬼牙绣花鞋,鞋底的样子,有点像野鬼的牙齿,这对鞋子的主人弄这样的一对鞋子,只是想走路更快一些而已。” 看到机会来了,李元庆一边大步向山下走一边对华丹阳说:“对我来说,有这样的一对绣花鞋,就是最大的宝贝了。” 听到华丹阳只是嘴里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李元庆立即再问华丹阳说道:“丹阳姐姐,我也想学修道,可是我总是不能聚道,你知不知道我没法聚道是怎么原因?” “刚才你打那个盗墓贼的时候,我感觉你的力量不小,你无法聚道,想必是你用的方法不对。”华丹阳倒也没藏着,直接对李元庆说了。 李元庆一听,心里立即大喜:“那真是太好了,丹阳姐姐,你能教我聚道的方法么?” 华丹阳悄然一笑,嘴里对李元庆说道:“教就不用了,如果你能把我带到我夫君的身边,到时我直接帮你聚道就是了。” “那就太谢谢丹阳姐姐了。”李元庆高兴的大声说道。 华丹阳的夫君墓虽然只有一百多里路的距离,但因为是全部在夜里走路,身上还背着华丹阳的身体,李元庆至少要走了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到达。 好在这半个多月里来,华丹阳看出李元庆人又本份又老实,心里对李元庆有了一份好感,一路上教了李元庆很多的修道方法,让李元庆很是受用。李元庆相信自己听了华丹阳的这些话之后,以后就算没有师父教也可以修道了。 这个华丹阳的修道术,比自己爷爷的修道术高明多了,李元庆想,自己小时候若是有华丹阳这样的人做师父,说不定现在已经是修道高手了。 “对了,丹阳姐姐,你的本领这么高,怎么会在那个山洞里?而且身体还被别人用来摆女尸七星阵炼功?”李元庆问华丹阳。 华丹阳叹了口气:“古人云:强中自有强中手,我这点修为,在别人看来,根本就不值一提,哪里谈得上怎么本领高强?捉我来的那个人,是个恶魔,我在他的眼里,根本就和路边的一根野草还贱!好在那家伙作恶多端,很多年前就被别人打死了,不然我也不敢有回到夫君身边的打算。” 李元庆听得后背直冒冷汗,以华丹阳的修为,对付马乐桥那是绰绰有余的了,没想到这样的高手,在另外的一些人看来,竟然不值一提…… “到了,我夫君的墓,就在前面的这一座大石山上。”这天晚上,李元庆正低着头一边沉思一边走时,华丹阳的话又传了过来。 李元庆一抬头,果然看到了一座大石山。 走到了大石山的半山腰,李元庆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石墓,奇怪的是这高大的石墓前面,竟然没有石碑。看来华丹阳的丈夫仇人不少,不然不会死后连墓碑都不敢立下。 华丹阳让李元庆向石墓后面走了半里地左右,进入了一个不大的石缝里。 在石缝里拐来拐去的走了两个多时辰,前面没有路了,挡在李元庆面前的,是一面平平的石壁。 华丹阳的影子,走向了石壁,双手挥动,李元庆看不出华丹阳在干怎么。 几个呼吸之后,石壁上忽然传出了一个响声,响声过去,一个小石门出现在石壁之上,华丹阳的影子,早已进入小石门,此时正在小门里向李元庆招手呢。 李元庆没有犹豫,背着华丹阳的尸体走进了小石门里。 “轰隆”的一声响,李元庆一走进小石门,小石门就关上了。 小石门的后面,是一个大山洞,李元庆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之后,看到了一个宽大的石室,石室的正中间,放着两付大棺。 华丹阳让李元庆把自己的尸体放到地上,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了一个小珠子,扔到了地上,一个两米来宽的水池子就出现在石板上了。 水池子水深尺许,池水清明透亮。 “你再帮我一次,把我身上的衣服脱下,把身体放到池子里去洗上一遍,我就帮你聚道,让你以后可以修道报仇,怎么样?”华丹阳对李元庆说道。 李元庆犹豫了起来,他不是不愿意帮华丹阳,而是华丹阳那么漂亮的一个身子,自己若是看了,恐怕不太好。 华丹阳好像看出了李元庆的担心,嘴里说道:“我一个死人,能有一个人替我洗一下身体,换一身新衣再入棺,算是好运了,哪里还有那么多的顾忌?” 李元庆不敢再多想,更不敢再多说,把华丹阳的衣服全部去掉,抱起华丹阳的身子,放到池子里,认认真真的清洗了一遍。 只是那华丹阳的身子,实在是太漂亮了,李元庆刚看到华丹阳的身体时,立即就感觉到全身的血向头上涌来,还好他及时把狂跳不已的心压了下去,极为认真的把事情做好了。 把华丹阳的身体洗净之后,李元庆刚想替华丹阳把衣裙穿到身上时,又听到华丹阳的声音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这衣裙看上去虽然还很新,实际上已经有好几百年了,这种衣服,不穿也罢,你直接把我抱到棺木里放好,盖上棺盖就行了。” 听到华丹阳这么说,李元庆只好把华丹阳抱起来,走到棺材边上,把华丹阳放进棺材里,把棺材的盖子盖好。 刚做好这一切,华丹阳的声音便从棺材里传了出来:“李元庆,你不是要聚道么?刚才我洗身体的那个池子,是个旱龙珠所化,你去掉身上的衣服,到池子里去洗一洗,就能聚道了。” 李元庆一听,心里大喜,立即脱了身上的衣服,进入了小池子,把身体泡入小池子的水里。 小池子里的水,不冷也不热,李元庆把身子泡到水里时,立即感觉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感觉传到身上来了。 果然是个好宝贝!李元庆心里大悦,想着自己很快就能聚道,喜悦之色,更是流到了脸上。 在池子里这一泡就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李元庆开始感觉不对了:华丹阳不是说在这池子里泡着就能聚道么?自己都泡了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是没聚道? 像是知道李元庆心里所想的一样,华丹阳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传了过来了,声音传出来的地方,依然是华丹阳的棺材:“李元庆,这个地方是墓穴,阴气很重,你在这个地方是无法聚道的,我把这旱龙珠送给你,你到了墓穴外面,找个阳气充足的地方,用这旱龙珠洗涤肉身,就会很快聚道成功的。” 原来是这样,李元庆刚想问旱龙珠在哪里时,华丹阳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了:“那旱龙珠,就在小池子下的一个小石坑里。” 李元庆伸手去小池子下的水里,果然摸到了一个只有三支手指一样大的圆形小石坑,一颗核桃一样大小的珠子,就在那小石坑里。当李元庆把小珠子从小石坑里拿起来时,他身边的水池子立即就不见了。 也就在这时,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千斤重量压住,无法动弹了。 一个全身上下没有衣物的美丽影子从后面飘了过来,面对面的站在李元庆的面前,李元庆立即看出那是华丹阳。 两眼看了一下李元庆的脸,华丹阳的脸上有一股歉意的说道:“李元庆,对不住了,我已经死得太久,鬼魂阴气很重,所以不得不从你的身上吸些阳气,不然我无法去和我的夫君相聚……” 身上的重压变得越来越重,李元庆心里惊慌了起来,嘴里没好气对华丹阳说道:“我好歹也从那么远的地方把你的身体背到这里来,你怎么能这样,你吸食我身上的阳气,我岂不是要死么?” 这话一说完,李元庆又大吃了一惊,他分明听出自己的话不是从嘴里说出来,而是从头顶上飘散出来,立即就惊叫了一声:“我的声音怎么会从头顶的天灵盖里传出来?我已经死了么?” “你死不了,你现在还是大活人,我要让你进入我的棺材里,陪尸三十六天。三十六天之后,你会从棺材里出来,然后大病十二年。我没骗你,你手里的那个旱龙珠,真的能聚道,你从这里出去之后,好好的保养身体,十二年之后,就能用那旱龙珠聚道了。”华丹阳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第二十七章 和女尸同棺 李元庆的心里,立即就着急了起来。十二年后聚道?马乐桥会让他李元庆平安的活到十二年后吗?恐怕连十二天都难!但华丹阳要这么做,李元庆也没有办法,李元庆感觉到自己若是不答应华丹阳这么做,后果可能会更糟糕,而且华丹阳也没白让自己这么做,她给了自己一颗旱龙珠,华丹阳虽然不说,但李元庆却能猜到,这旱龙珠,定非平凡之物,华丹阳给出这么丰厚的回报,也算是对自己不错了。 可是再丰厚的回报也要有命去享用才有价值啊! 李元庆心里虽然这么想,却又不好出声,对华丹阳,也有了一丝怨恨,却又不敢多说怎么,只能把这股怨气暗暗的藏在心底。 “咔……”的一声诡响,李元庆看到不远处自己刚才盖得好好的华丹阳棺材,盖子竟然自动向一边打开了。接着,李元庆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无风自动,脚底下没装有轮子,却像装有轮子一样,没迈开步子,身体就自动向前滑行了。 李元庆的身体滑行到棺材边上时,忽然像一只蚂蚱一样的一跃而起,飞入了棺材里,伏倒到了棺材里,身后的棺材盖子,“轰”的一声盖上来了。 “我这是死了吗?”李元庆第二次问了同样一句话,悲戚的声音,仍从天灵盖里传出来,嘴巴和刚才一样没有动。 “又胡说,都说过你不会死的……”李元庆又听到了华丹阳的声音。李元庆还感觉到华丹阳的声音是从嘴儿微张的尸体嘴巴里传出来的,一直传到自己的耳朵里。 华丹阳的声音刚一落下,李元庆又感觉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感觉,他感觉不但被自己俯压着的华丹阳小嘴是半张开的,而自己的大嘴,也是半张开的,一股热气,正从自己的嘴里向外流出,灌入了华丹阳的嘴里。 李元庆还想说句怎么,却说不出来了,从嘴里流出去的那一连串的热气,让李元庆全身像是被抽了主筋一样的难受,此时的他,连说话都没有声音了。 偏偏那从嘴里流出去的热气,一刻也没有停下,李元庆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了,神情在迷糊中有些飘忽不定,一下子好像飞上了高高的山顶,一下子又好像跌到了无底的深渊…… 感觉大概一天的时间过去了,李元庆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影子,刚开始时,那影子很模糊,李元庆一时也看不出她是谁。 又是小半天过去,李元庆脑海里的影子慢慢的变得清晰了起来,影子的小脸,李元庆也看清楚了:是魏雨秋。 随着魏雨秋的影子慢慢的变得清晰,李元庆身上的千斤重压也慢慢的变轻了,大约又过了半天时间,李元庆身上的重压没有了,他手脚和身体,又能动了。 不但能动了,而且和平时没怎么两样,全身上下,十分的轻松。 接着,李元庆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神庙,庙里人来人往,全都是来上香祈祷的,李元庆还看到魏雨秋的头顶上有热气冒出,聚成一团,向自己流来,流向华丹阳的嘴里。 “李元庆,你的魂魄怎么会被一个女鬼仙守护着?”李元庆正想着这魏雨秋的影子为怎么不和自己说话时,又听到了华丹阳的惊叫声传来:“女鬼仙还替你把阳气传到我的身上来了,李元庆,那女鬼仙是你的妻子吗?” “妻子?”李元庆一时语塞,不知道怎样回答华丹阳的话,嘴唇动了好几下之后,才说了四个字:“应该不是。” “不是你妻子?这个女鬼仙怎么会像保护自己男人一样的保护你?”华丹阳说着又感觉自己的话不对了:“不对,这个女鬼仙很强大,受万民敬仰,我所需要的这些阳气,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李元庆刚想回答华丹阳的话时,忽然感觉到身下的华丹阳身体有些不一样了,嘴里吃惊的问道:“丹阳姐姐,你的身体怎么变热了?” “我吸了你身上的阳气两天了,身体当然会变热了,不但身体变热了,还有心跳呢。只是这心跳有点弱,像一个生病的女子。”华丹阳说到这里时,忽然感觉有些不妥:“李元庆,你现在清醒了,又知道我现在是活人,我虽然控制不了你了,但我你不许有怎么坏心思和举动,不然我和你没完!” 李元庆一听差点就笑出声音来:“丹阳姐姐,坏心思和举动,全都被你做完了,我哪里还有机会?” 华丹阳被李元庆的话说得不知如何作答,李元庆只感觉到她的脸上有一股热气向上冒,不用说也知道她华丹阳在这黑暗中脸红了。 伸了伸手,李元庆想把身后的棺材盖子打开,华丹阳立即惊叫了起来:“不能动,你若是把棺材盖子打开,我就完蛋了。” 李元庆的心里,对华丹阳没和自己商量就把自己弄进棺材里去吸阳气,心里很是有点气愤,但一听到华丹阳说打开棺材盖子她就完蛋,还是住手了。 “今天已经是你进入我棺材里来的第三天,再忍三十三天,你就可以从这棺材里出去了……”现在棺材里的身体,有魏雨秋传来阳气。华丹阳不需要吸李元庆身上阳气的同时,也不知道怎样去安置李元庆了,最让华丹阳感到为难的是,李元庆还从昏迷中清醒了,而此时的她,又不敢穿上衣物,穿上衣物她不知道要到怎么时候才能让自己的神魂聚到一起…… “噫,你的储物袋里怎么会有两种辟谷丹?”因为现在的李元庆和华丹阳的心神是相通的,李元庆很快就感觉到华丹阳的身后有个储物袋,储物袋里有不少的辟谷丹,这些辟谷丹有两种,一种是黑色的,李元庆吃过,另一种是深灰色的,李元庆没见过,只是感觉那丹丸上的气息是辟谷丹不会有错。 华丹阳知道自己现在的所有秘密都瞒不过李元庆,只好说道:“灰色的辟谷丹品质比较好,吃一粒可以一个月不用吃东西……”华丹阳说到这里时,心里极为不安,她担心李元庆会怪她没有拿出这种好品质的辟谷丹来给自己吃。 华丹阳再也不敢瞒着李元庆了,一说完这话,立即就取出了一枚上好的灰色辟谷丹,塞到李元庆的手里。 让华丹阳没有想到的是,李元庆竟然把辟谷丹推了回去:“这丹药很贵的吧?我前天刚吃了一枚辟谷丹,姐姐只要给那种便宜的丹药给我吃就行……” …… 棺材里没有光亮,更没有日落日出,李元庆也不知道外面的时间过去了多少天,直到有一天,他感觉到被自己压着的华丹阳身上,又没有了热气了,冰凉冰凉的,又成了一具死尸,再接着,李元庆又感觉到身下的死尸在慢慢的起着变化,直到变成了一具没有肌肤的死人骨。 棺材的盖子上,传来了一声轻响,接着就慢慢的打开了,李元庆感觉到棺材外面的风儿在流动。 “出来吧,谢谢你替我做了这么多。”华丹阳轻柔的声音在棺材的外面响了起来。 李元庆轻轻的翻身,从棺材里站了起来了,跳到地上。 眼睛看向棺材里,李元庆没有再看到华丹阳的尸体,他看到的,只有一个人的骸骨。 这也太快了吧?自己只进入棺材只有三十六天么?三十六天的时间里,一具尸体是怎样变成一具骸骨的?李元庆想不明白,也不打算去问华丹阳,他总感觉到这是华丹阳在用修道之术对身体做些怎么,只是的李元庆一时间弄不明白而已。 “别看了,一具骸骨,没怎么好看的,去把你的衣服穿好离开这里吧。”华丹阳的话又传了过来,李元庆一回头,就看到了俏丽的华丹阳,大概是因为身上没有了衣服,华丹阳看到李元庆回头,影子一闪就不见了。 李元庆把衣服穿好,华丹阳的影子又出现了,此时的华丹阳,身上已经穿戴整齐,和先前李元庆看到的那个华丹阳没有怎么两样了。 一个竹简,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落入了李元庆的怀里,华丹阳的声音几乎是同时传了过来:“这是一卷入门级的功法,你聚道之后,按照上面所记载的方法练习,相信会对你有所帮助的。” 李元庆刚想道谢,华丹阳又把半块玉佩塞到李元庆的手里:“我有个妹妹,名叫华丹莲,人长得很漂亮,她的手里,也有一半这样的玉佩,将来你遇到到她,就对她说,她的姐姐华丹阳把她许给李元庆为妻了,我华丹阳的眼睛不会看错,你为人忠诚可靠,将来定会有所作为。” “可是我已经有一个未婚妻了,那是我爷爷为我定下来的娃娃亲……”李元庆看着华丹阳影子,心里有些为难的说。 “那是你的事,你自己解决。”华丹阳说着,又伸出小手,把一个桃红色的珠子放到李元庆的手上,嘴里对李元庆说道。 第二十八章 神魂珠 上 “这是我的神魂珠,我用自己的尸体吸你身上的阳气,就是为了炼制这颗珠子,你拿好,看到我的后世之后,让她吞到肚子里去,我的神魂就会回到后世身上去了。” 说到这里时,华丹阳稍稍的停了一下又说:“你出了这个墓穴之后,下山向南走七里,就会看到一个名叫西葵镇的镇子,我的后世,就在西葵镇上。十天之后,你到西葵镇的南门,就会看到我的后世凤丹阳……” 一一交待完之后,华丹阳的身影再次一闪不见。 华丹阳一消失不见,墓穴里立即就变得寂静起来,李元庆看了看身边的两付大棺木,转身离开了石室。 在山洞里走了半个多时辰,山洞里的那一股阴寒之气没有了,李元庆犹豫了许久之后,从身上把旱龙珠取了出来,扔到了地上。 一个水清见底的小池子,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 李元庆把储物袋里的一枚聚道石拿了出来,按照华丹阳所嘱,放进了水池子里,脱去身上的衣服,进入了池子中躺下,让池子里的水把整个身体泡住。 这聚道石,是李元庆在七星女尸阵的山洞里得到的,一共有两枚,华丹阳一枚也没要,全给了他李元庆。 人泡在小水池子里,李元庆很快就感觉到身上的血液在快速的流动。刚开始时,李元庆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很快他就知道了,这是修道术聚道前的身体反应。 果然,半天之后,李元庆感觉到那些急速流动的血液在身体里凝结出了一个圆圆的东西,就在身体里的某一处。这个圆圆的东西向李元庆的身体发出一个气团,在李元庆的身体里流动。 气团虽然有些弱,却能在李元庆的意识推动之下,作周身的运转,让李元庆感觉到全身充满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 终于聚道了! 李元庆的心里,好一阵兴奋。 在李元庆身体某一处的那一个圆圆的东西,就是李元庆的道心,也叫道元。道心能散发出一团气体,按主人的意念在身体里流动,这股气团,就是道心的流动体,能让李元庆感觉到全身充满力量。 这么多年来一直盼望的东西一下子出现了,让李元庆有些措手不及,他想大吼一声,又想到这里离华丹阳夫妇的墓室不太远,吵到了华丹阳夫妇不太好,只得作罢。 聚道刚刚成功,道气在身体里流动的速度很慢,而且不稳定,好在旱龙珠里有一股强大的灵气向李元庆的身体涌来,让他体内的聚道真气流动慢慢的变好变顺畅。 两天时间后,聚道真气在李元庆的身体里流动平稳了,也有力了很多。四天时间过去后,李元庆的聚道真元终于稳固了下来。他从池子里站了起来,收起池子里的旱龙珠,穿好衣服。 放到池子里去的聚道石,早已被李元庆吸尽了灵气,化成了石粉,再也找不到了。 李元庆对着华丹阳夫妇木棺所在的方向,躬身连拜了三下,这才转身向进入墓穴后的山洞走去。 快走出华丹阳的墓穴时,李元庆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尸臭味,他看到了三个死人,三个被从石头砸死的人,这三个人,正是李元庆曾经见过的那三个盗墓,这三人之中,还有一人被李元庆用鬼牙绣花鞋打过脸,当时逃得比兔子还快,李元庆没有想到这三个盗墓贼会这么大胆,竟然敢跟踪自己,还进入了华丹阳的墓穴,结果弄了一个丢掉性命的下场…… 没有去理会那三个盗墓贼,李元庆走出了华丹阳的墓穴。 抬头看了一下周围,李元庆不但看到了天上的太阳,还看到太阳下的石山。 挥动了一下双臂,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聚道之后很是舒爽。 李元庆走到了石山下,走入了山下的一个小镇之中。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镇,镇外挂有小旗,旗上写着“西葵镇”三个大字。 这就是华丹阳说过的西葵镇了,华丹阳的后世,就在西葵镇上。 西葵镇虽然不大,却是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李元庆无心去打量这个陌生的小镇,他在镇中间找到了一个专门做修道者生意的方室铺子,走了进去。 方室的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又漂亮的女子,正闲得发慌的用小镜子照着自己的小脸看,一边看着还一边扭动长腰,做着各式各样的撩人姿态。 看到衣着破旧的李元庆走进来,女子只是抬眼看了一下,又低下头去继续看着她的小镜子,显然对这个衣衫褴褛的李元庆一点也不看好。 李元庆早就适应了别人的这种态度,他一点也不在意。谁让自己穷呢?如果每个穷人都受到高度尊敬,那这个世界就不会有人为财富而奋斗了。 “美女,你们方室收聚道石么?”李元庆走到女子的面前,声音不亢不卑的问了一句。 女子一听李元庆的话,立即就放下了小镜子,脸上绽放出迷人的笑意,声音甜甜的回答说道:“聚道石?当然收了,你有聚道石?” 李元庆并不怎么在意女子的脸色变化,这是常有的事,人之所以渴望富有,那是因为富有可以过上好日子,过上让人尊敬的好日子,如果富有不让人向往,不让人尊敬,那富有还有何意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女子的这种态度,也算是刺激别人上进的一种表现,李元庆当然不好多说人家。 没有多说话,李元庆直接把自己储物袋里的聚道石拿了出来,递给了女子。 从中桂镇出来,李元庆不但没带半枚金币,就连衣服也换成了以前的破旧衣物。 马乐桥没有被杀死,现在李元庆不得不卖掉身上的这枚聚道石,拿些钱作另外的打算。 “这是一枚下等品质的聚道石,请问大侠大人你想换怎么东西还是想卖成钱?”女子看了看聚道石,确认是真货之后,笑意盈盈的问李元庆。 在这里,修道的人一般都会行侠仗义,所以被称为侠士,大侠大人,那当然是对修道者尊称了,能拿出聚道石的人,只能是修道者,所以女子叫李元庆大侠大人。 “我想换五枚中品辟谷丹,剩下的换成金币。”李元庆从小在烟波镇长大,自然能够知道一枚聚道石的珍贵,这东西,能让一个普通人走进修道界,价格当然不会低。 “可以,我给你五枚中品辟谷丹,外加八十枚金币,你看怎么样?”女子手指拂摸着透亮的红色聚道石,嘴里笑着对李元庆说道。 “美女,你给的价格太低了,五枚中品辟谷丹,不到一枚金币的价钱,最起码你要给我五枚辟谷丹和一百枚金币。”李元庆讨价还价说。 “大侠,你的这一枚聚道石,最高价也就值一百金币,你要一百金币外加五枚辟谷丹,我会亏本的。”女子有些失望,她没想到李元庆对这枚中品聚道石的价格这么了解,咬了一下嘴唇之后对李元庆说道:“我给你九十八枚金币,外加五枚中品辟谷丹,你若是愿意我们就成交。” “好,我愿意,我们成交。”李元庆笑说。 女子的脸上,终于再次现出甜甜的笑意来,显然这笔买卖她也有不小的赚头,她手脚麻利的拿出九十八枚金币和五枚中品辟谷丹,交给李元庆,再把聚道石收入了柜台之中,这次交易便完成了。 “美女,你知不知道这个西葵镇哪里有房子出租?”李元庆收好金币和辟谷丹之后,问女子说道。 “大侠大人你要租房子住?”女子看着李元庆,看到李元庆点头之后,便接着说道:“镇东有很多的房子出租,价格也不贵,你可以去看看。” 向女子道谢之后,李元庆出了方室,直接走向镇东走去。 傍晚时分,李元庆终于在西葵镇的东头租下了房子。 房子不大,却有个不小的院子,还有两间小房间,李元庆很满意。他在山上住了五年了,再次住进有房间有床的地方,心里很高兴,再说这房子租金一点也不贵,一年时间,只收半枚金币。 把那枚聚道石卖出去,李元庆一点也不心疼,自己现在已经聚道了,再把那枚聚道石留下不但没有用处,还容易招贼,把聚道石卖了,李元庆心里安定。 很快就到了华丹阳说的十天时间,早上李元庆特意起了一个大早,向西葵镇的南门走去。 西葵镇有四个进出的大门,分别是东南西北四门,南门是四个大门中最大的一个门,也是人们进出最多的一个大门。 中午时分,李元庆果然看到三个女人向南大门走来了,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李元庆刚看到女子的脸时,还以为华丹阳从墓穴里出来了呢。仔细一看之后,看到那十七八岁的女子一脸的傻像,就知道她是个魂魄不全的人,不是华丹阳。 这女子人虽然样子呆中带傻,小脸儿却是很漂亮,一双眼睛,又大又圆。 女子衣着华丽,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出来的人,后面跟着一个中年妇女,同样衣着华丽,脸还和女子有几分像,一看就知道是女子的娘亲,还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一身的丫环打扮,臂弯上还挂着一个竹篮子,篮子里是一些水果之类的东西。 三个女子刚走到李元庆面前不远的地方,明亮的天空忽然暗淡了下来,刚开始还像晚上一样,有一股淡淡的光亮,没到喝一杯茶的时间,天地间全都黑了下来了。 第二十九章 神魂珠 下 华丹阳算得还真准,真的出现天狗吃太阳的事了。 周围的人全都没见过天狗吃太阳,个个全都惊慌了起来,嘴里不停的叫嚷:“这大白天的,天怎么忽然黑了下来了?该不会是天上的太阳出了怎么事了吧……” 人们嘴里乱猜测的胡说着,声音很大,吵吵嚷嚷的乱成了一团。 李元庆不出声,他大步跨了出去,一伸手就把那傻女子的右手牵住,向自己租房子住的地方走去。 四周到处一片黑暗,大家都看不清前面的人,那傻女子也不知道是谁在拉自己的手腕,就跟着李元庆走了。 在黑暗中走过了一条街,天上出现了一缕淡淡的光亮,傻女子看到李元庆在拉着她的手向前走,只是一脸的傻笑没有说话。 李元庆住的屋子,离西葵镇的南门并不算远,李元庆拉着傻女子的手,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大街上的人,个个都在惊呼这大中午的天怎么就黑下来了,谁也没注意到李元庆的举动,就连傻女子的娘亲,也没注意到李元庆把傻女子拉走了。 这女子,毫无疑问就是华丹阳的后世凤丹阳了。 把凤丹阳拉进屋里,又把门关好,李元庆从身上拿出了华丹阳给他的神魂珠,想让凤丹阳咽下,凤丹阳却摇着头,嘴里说着不吃不吃,满屋子的乱跑不停。 李元庆无奈,只好把凤丹阳压到床上,双手把把她的嘴儿扳开,把华丹阳的神魂珠放进她的嘴里。右手拍了拍凤丹阳的左脸颊,凤丹阳一愣神时,华丹阳的神魂珠总算滑到了凤丹阳的喉咙里去了。 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下一样,华丹阳的神魂珠一滑到凤丹阳的肚子里,凤丹阳就全身抽搐的颤抖了起来,只是这颤抖没有多久就平静了下来,凤丹阳不再吵闹身子也不再动,气息平稳的进入了酣睡之中。 一个时辰过去后,昏暗如夜晚的天上又出现了亮光,整个西葵镇,又出现在艳阳之下。 在床上酣睡的凤丹阳,却依然沉睡。 晚饭过后,一直守在床边的李元庆,有些撑不住了,人伏到了床上,也悄然睡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元庆感觉到怀里有个人在动,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凤丹阳那双明亮的大眼睛。 看到凤丹阳的大眼睛里有一股泪水在滚动,李元庆有些意外,忙问出了怎么事。 “可惜我这前世的记忆,只能在脑子里保留三天,三天之后,我就会忘记我们两人之间的一切,不然我们一定能成为最好的朋友。”李元庆看到凤丹阳的嘴在动着,从嘴里说出来的,却是华丹阳的声音,和几天前华丹阳鬼魂说话的声音一模一样。 凤丹阳一边说着,一边把身子向李元庆的怀里移动,眼睛里满是期待,但她还是失望了,李元庆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的后世凤丹阳明明很漂亮呀!这个李元庆怎么就无动于衷呢?”凤丹阳的心里除了难过还是难过。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李元庆把凤丹阳送到了门外。 “李元庆,别忘了凤丹阳给你做过两天女人,还有,凤丹阳的夫君叫徐其星,如果有缘,凤丹阳夫妇愿意和你做一辈子的朋友。”两人在一条小巷子里分别,凤丹阳拉着李元庆的手,眼里一边说泪花一边在闪动,她很想留点怎么东西给李元庆,好作个纪念,但她的身上除了衣服,怎么也没有,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李元庆的心里,没有忘记自己的仇人马乐桥,他不敢多说怎么,更不想把马乐桥拉来给眼前的这个女子凤丹阳作死敌…… 凤丹阳和她的夫家,虽然财力不小,但对恶人马乐桥来说,只是一只肥羊而已,李元庆不想给凤丹阳惹麻烦,只好装着一脸的冷淡对凤丹阳说道:“回去吧,怎么也不要多想,你出来两天了,没有半点消息,你的家人,一定找你找到发疯了……” 像是明白了一些怎么,凤丹阳转身走了,只是没走上几步,又忽然折身跑了回来,抱着李元庆,小嘴在李元庆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之后,才转身跑开,影子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这世上有很多人,只能转个头就成路人,李元庆心里难过的把脑海里的凤丹阳抹去,转身要回屋时,却看到巷子尽头有个影子闪了一下。 李元庆心里一愣,立即就认出那人自己见过,是马乐桥手下的一个小喽啰…… 想了想之后,李元庆还是决定仍回租好的房子里住下…… 在街上买了几套新衣服,把身上的破旧衣服换下,又进入剪发室修饰了头发,李元庆回到屋子里,服用了一枚辟谷丹,又开始继续修炼。 这个西葵镇,和烟波镇一样,同样属于拉雅国的范围,资源短缺,基本上没有怎么灵气,在这种地方修炼,长进很慢,幸好李元庆有旱龙珠。 用旱龙珠修炼了两个月,李元庆终于从聚道一层进入了聚道二层。 李元庆的心里十分的高兴,他知道这聚道共有九层,属于最为低阶的修道道人。自己的仇人马乐桥,也不过是聚道四层的修为,李元庆觉得自己这样修炼下去,用不着多久,就有和马乐桥对抗的本领,不用再怕他马乐桥。 想着能为李家报仇雪恨,李元庆的心里血液涌动,对他来说,再也没有怎么事情比这事更大了。 可惜李元庆的想法有些太过一厢情愿了,又过了一个多月后的一天,李元庆正在旱龙珠的池子里修炼,就听到房子的大门被别人踢得嘭嘭作响。 李元庆心里一惊,知道来者除了马乐桥和马乐桥的手下,不会再有别人,于是急急忙忙的收了旱龙珠,穿好衣服跑出来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高大健壮的男子,这三人,李元庆全都认识,知道他们三人全都是马乐桥的手下,其中两人是兄弟俩,哥哥叫赵汉明,弟弟叫赵汉仁,另一人名叫林元奇,这三个人,平日里在烟波镇为非作歹,无恶不作,今天还找到这里来。 “果然是你这个漏网之鱼,老爷说了,抓住你不论死活,有十枚金币的打赏,你还是快点和我们回马府去吧,让我们三人领个赏,好成家立业。”赵汉明一看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李元庆,立即就认出来了,嘴里不屑的对李元庆说道。 赵汉明也是聚道二层的修为,李元庆一出来就看清了,同样的,赵汉明也看出李元庆是聚道二层的修为,脸上有些诧异:“小东西,竟然也是聚道二层的修为了,还真没白白逃亡这么多年。” 说到这里,赵汉明手一挥,两把明晃晃的扑刀出现在手上。 李元庆双手也不慢,一双绣花鞋,一左一右出现在他的手上。 三人一看到李元庆手里的绣花鞋,立即就笑成了一团,赵汉明更是说道:“我说李元庆,你这不是辱没烟波镇李家的门风么?你小小年纪,去花街柳巷混也就算了,还把女人的鞋子带在身上,也不怕李家的祖宗打你的小屁股!” 赵汉仁和林元奇听了赵汉明的话之后,也是放肆的哈哈大笑,他们两人都是聚道三层的修为,虽然全都是刚刚突破,却也不会把李元庆这个刚进入聚道二层的年轻人放在眼里。 李元庆不等三人笑完,人已经冲了过去,右手猛的一挥,“啪”的一个声音响起,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猛的拍出,鞋底打到了赵汉明的左脸上。 赵汉明被李元庆这一鞋底打得飞了出去,血水和牙齿,立即就飞了一地…… 别人可能不会在意面前的这三个人,但李元庆不敢不在意,这三个人不是和他一样的修道级别,就是比他高出一截的修道级别,李元庆面对强者,一出手就必须是狠招,最好是一出手就把对方打趴下,不然接着来的就是他被别人取走小命! 打铁要趁热,看到赵汉明被打得几乎丧失了所有的反抗力量,李元庆又是一个前冲,冲到倒地的赵汉明跟前,对着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赵汉明又是一鞋底猛的拍打了下去。 鞋底拍到了赵汉明的脑袋上,赵汉明半声都来不及叫喊,红白之物已经被李元庆拍得飞溅一地,心里虽然极度不甘,却也只得无可奈何的一命呜呼,到阴冥界报到去了。 这是李元庆一生之中第一次杀人,他来不及去感受此刻的心情,手儿一伸,把赵汉明身后的储物袋一把扯下,扔到了自己身后的储物袋里。 赵汉仁和林元奇两人全都被李元庆这忽然一袭弄得大惊失色,林元奇嘴儿连张了几下之后,失声的对赵汉仁大叫:“不好,李元庆手里的绣花鞋是法器,我们上当了,我们手里的兵器,只是普通兵器,千万要小心了。” 林元奇说的一点也不错,普通的兵器,绝对无法和法器抗衡,哪怕赵汉仁和林元奇两人的修为全都高出李元庆一层,也讨不到怎么好处。 第三十章 临死的女子 看到自己的亲哥眨眼之间就被李元庆杀掉,赵汉仁气得哇哇大叫:“李元庆,你还我哥哥命来!”赵汉仁一边狂喊,一边举起手里的双铁锤,向李元庆冲了过来,林元奇更是没有落后,拔出了一柄长剑,也向李元庆冲了过来,迎面就刺! “汉仁,这小子手里用的是一件法器,你千万要小心了。”看到赵汉仁急红了双眼,向李元庆猛攻,林元奇再次向赵汉仁说道。 林元奇虽然也向李元庆猛攻,但他还是没忘记自己和赵汉仁所用的都是普通兵器,和李元庆手里的法器没法比,每次出手时,都是小心翼翼的先找好了退路才下手。 尽管这样,每当李元庆手里的绣花鞋向自己的身上打来时,林元奇还是感觉到一阵阵的阴风随鞋而来,让他心里一阵阵的发寒。 赵汉仁虽然听到了林元奇的话,却没有回答林元奇,手里的两只铁锤,打得呼呼作响,迫使李元庆不得不连连避让。 李元庆这是第一次和别人打斗,经验不足,自然也不敢硬拼,他的双脚,不停的跑动着,半个时辰之后,终于看到了赵明仁的双锤间出现了一个破绽,立即双脚一跃,身子急速向前,右手猛的一挥,右手里的绣花鬼牙鞋底,“啪”的一声,打到了赵汉仁的左脸上。 赵汉仁手里舞动双锤,早就累得气喘吁吁了,忽然被李元庆一鞋底打到了脸上,哪里还受得了?大声的尖叫了一声,一嘴的牙齿,被李元庆拍飞,双脚离地,飞到了半丈开外的地方,连续滚动了两三圈,才又爬了起来。 看到赵汉明被杀,赵汉仁又被李元庆一鞋底打飞,林元奇心里立即就有了怯意,这怯意一出现,手脚也就跟着慢了半拍,被李元庆瞅到了一个空档,一鞋底拍打到左肩膀上,连连后退了数步之后,再也不敢上前,转身就逃。 赵汉仁的逃跑本领更是炉火纯青,从地上爬了起来,也是跑得飞快。 李元庆自然不愿意让这两个人逃脱,因为这两人一旦逃走,回去向马乐桥禀报,那他李元庆就无法继续在西葵镇呆下去了。李元庆花了金币在西葵镇租了房子,当然不愿意这么快就离开西葵镇,所以当李元庆看到林元奇和赵汉仁逃跑时,立即就挥动了手里的绣花鞋追了上去。 林元奇和赵汉仁没向西葵镇里跑,而是向西葵镇外跑去,李元庆正感到奇怪时,就听到了一声怒骂响了起来:“垃圾!真是垃圾!你们两个混蛋,好歹也是聚道三层的道士,被一个聚道二层的小东西追得满地跑,你们不脸红我都替你们脸红!” 声音又粗又野蛮,一听就知道说这话的人不是怎么好货色,李元庆一抬头,看到一个骑着四脚兽的黑脸男子向自己跑来,一脸的胡子,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道士,不是他李元庆的死对头马乐桥还有谁? “老爷,这小子手里的绣花鞋是一对法器,我们手里的普通兵器,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林元奇看到来的是马乐桥,逃窜的小腰立即就直了起来,大声的回答马乐桥说道。 “只会找借口的垃圾货色!”听了林元奇的话之后,马乐桥又是一声骂,这次林元奇不敢开口了,赵汉仁更是灰溜溜的低头跑到马乐桥的身后不出声。 李元庆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不好,最怕看到马乐桥,偏偏就看到马乐桥了,自己现在冲上去,虽然可以打得痛快,但也会死得痛快,李家的满门血海深仇,也就永远没法报了。李元庆几乎是想也没有想,一转身,立即就向路边的山上跑去。 “混蛋!不许跑!”马乐桥大声的叫骂着,追了过来。 “小爷我偏要跑!你能怎么着?”李元庆一边跑一边嘴硬的回了一句,他不能不跑,不跑就没有机会为老李家报仇了,现在和马乐桥打,他只有被秒杀的命。 四脚兽在山上跑比人更慢,马乐桥从四脚兽上跳了下来,一边向山上跑一边大叫:“大家快追,追上李元庆,老爷我奖赏五十金币!” 老天!追上了就给五十金币,这是多么大的奖赏?想想娶个媳妇也就五个金币不到,五十金币,能娶十个年轻的小媳妇了!马乐桥身后的人一听到马乐桥嘴里说出来的话,立即就像打了公鸡血一样的兴奋,全都不要命的向前冲去。 马乐桥显然是看中了李元庆手里的绣花鞋法器,所以不惜开出这样天大的奖赏。 只可惜这些人和马乐桥一样,平时养尊处优惯了,平日里在烟波镇欺压一下穷人,倒是气势有余,在这山上跑,哪里是李元庆的对手?要知道李元庆已经在山上住了五年,每天除了在山上走就是在山上跑,这些人,只有被远远的甩在后面的命! 马乐桥一行虽然被远远的甩在了后面,但李元庆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这山虽然很高,但却是光秃秃的石山,根本就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自己无论再怎么跑,迟早会被马乐桥抓住! 马乐桥也想到了李元庆之所想,带着人在李元庆的身后紧追不舍。 跑到高山的山腰处时,李元庆忽然停下,回头向后走了几步,站在了一个向下塌陷下去的石洞旁边。 石洞口有近三丈宽,垂直下陷,深有四五十丈,洞壁十分的光滑,寸草不生,石洞的底部,隐隐约约的有东西在反光,一看就知道是水。 看了看身后快要追上来的马乐桥,李元庆咬了咬牙,纵身向山洞里跳了下去! 山洞太深,李元庆向山洞里跳下去时,身上的黄色短袍被风吹得鼓了起来,让他下坠的速度有些放慢,尽管这样,他掉落到水里的时候还是发出了一声剧响,身上更是被拍打得一阵阵钻心痛。 李元庆无暇去管这些,他一落到水里,就快速的游动,在水底找到了一个横通出去的岔洞,快速的游了进去。 和李元庆所料的没错,他很快就听到水里传来了一阵阵声响,接着眼角看到有石块从上向下掉落:马乐桥这个混蛋,没敢跳下山洞里,却向山洞里扔石头了!如果李元庆不是躲得快,说不定此时已经被这些石头砸中身体死去! 虽然知道李元庆跳到石洞里就再也出不去了,但马乐桥还是向石洞里扔石头,其心险恶,可见一斑。 李元庆不敢在岔洞里做任何的停留,划动手脚向前游动。 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李元庆忽然看到水里有一股亮光从上向下投来,立即向上浮起。 李元庆很快就浮出了水面,结果让他十分的失望:这亮光,并不是从天空投下来的,而是离水面不到两丈高的石壁上,有一块碗口一样大的发光石发出来的。 不管怎样,这个石洞马乐桥是不敢下来的,李元庆知道自己在这里,暂时还是安全的,但他同样不敢向外面的山洞游去,马乐桥虽然不敢下到山洞里来,但并不代表他不让人守在山洞口等自己,一旦发现自己没有死,马乐桥极有可能用绳子吊人下来找自己,到那时,自己就真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看到发光石的旁边有一块凸出来的巨石,李元庆连忙手脚并用,向凸出来的巨石爬去。 还好,这里和外面的石洞有些不同,石壁上有很多凸出来的石头,李元庆向上爬去时,并不怎么费力。 李元庆很快爬到了凸出来的巨石上面,但巨石上面的一幕,让他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巨石上,有个人,已经瘦得完全没有人样了,不,不是瘦得完全没有人样,而是这个人只有一张皮包着骨头,两只眼睛深深的凹了下去,李元庆爬上石头时,这个人无力的睁了一下眼睛,看了李元庆一眼,嘴里像是要说一句怎么话,最终还是没有力气说出来,两只眼睛又闭上了。 从这个人的衣着上看来,李元庆感觉这应该是个年轻的女子,在年轻的女子身边,还有一个骷髅,看样子已经死去很长的时间了。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李元庆一爬到巨石上面就问女子说道。 没有回答,或者说那女子根本就没有力气回答李元庆的话,除了眉毛微微的动了一下之外,不再有怎么别的反应。 李元庆从身上取出了两枚辟谷丹,塞到了女子的嘴里,他看出女子之所以这样,都是因为饿出来的。现在这个时候,一枚辟谷丹已经没有作用了,必须同时吞服两枚才有效。 这种辟谷丹,名义上是中等品质,但每一枚也仅仅是能保证一个月不饿而已,和那些上品的辟谷丹,根本没有办法比,这段时间李元庆在修炼中用去了五枚辟谷丹中的两枚,身上只剩下三枚辟谷丹了,现在又给这女子服用两枚,李元庆的身上,只剩下最后一枚辟谷丹。 两枚辟谷丹入嘴,女子的脸上渐渐的有了变化,半个时辰之后,女子的嘴里说出了一个字:“水……” 第三十一章 水葬了 李元庆没有说话,人从巨石上跳了下去,伸手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个葫芦,装了一葫芦的水,重新爬回巨石上,把葫芦里的水喂入了女子的嘴里…… 半天时间过去,一个俏丽动人的女子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李元庆从女子的嘴里得知,女子名叫徐筠,十七岁时,在西葵镇被对手追杀,跳入了这个石洞里已经有三年时间,现在已经二十岁了,再也无法从这石洞里出去。 “这石洞没有出去的路?”李元庆问徐筠这句话时,心儿一下子就沉入了无底深渊。 “这石洞的确没有出去的路,我整整找了一年多的时间,若是有路,我早就出去了,我的女仆小嘉,也不会死在这里。”徐筠说着,声音清晰而动听,让人一听就感觉舒服,但话里所表达出来的信息,却让李元庆失望。 李元庆不相信这山洞里没有出去的路,他看到徐筠慢慢的恢复过来了,立即跳入了水里,开始寻找出去的路。 水上肯定是没有出去的路了,李元庆相信徐筠肯定把水上能找的地方全都找遍了,于是他潜到水下去寻找出去的路口。 在巨石下面的水里找了几天,李元庆一无所获。 几天过去之后,李元庆相信马乐桥就算是留下人在洞口守着,这个时候应该也退走了,这才潜到了自己跳下来的大洞里,寻找出去的路。 李元庆潜出水面,果然看到高高的洞口处,一个人也没有,只是这个垂直向下的石洞很深,石壁上又十分的光滑,寸草不生,想要从原地出去,那是百分之百的不可能。 看到这个石洞,李元庆的心里十分的难过,自己这一出山来报仇,就一连两次进入这样的石洞之中,若说上一次自己是失脚掉入垂直向下的石洞之中,那这次自己是主动进入这样的石洞里,当时的情况,容不得李元庆有半点犹豫,他若是不跳入这个石洞中来,现在恐怕小命早就没有了。 真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要进入这样的石洞,难道这就是命? 怎么命不命的,李元庆当然不会相信,只是再次进入这样的石洞里,让李元庆的心中十分的不舒服,却又无可奈何。 又是几天过去,李元庆累得无法在水里游动了,只好回到巨石上。 徐筠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看到李元庆一脸疲惫的回到巨石上,脸上一点喜色也没有,心里知道李元庆没有任何的收获,只是默默的看了李元庆一眼,怎么话也没有说。 这个时候,李元庆抬头看了徐筠一眼,才知道徐筠是个长得十分漂亮的女子。 “把身上的衣服换一换吧,这里很冷,别病倒了。”徐筠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套衣服,一边递给李元庆一边说:“我的储物袋里,只有女人的衣服,你就委曲一下吧。” 李元庆摇了摇头,嘴里对徐筠说:“不用了,我的储物袋里有衣服……” “那我到巨石下面去一下,你快点把衣服换上,换好了之后和我说。”徐筠说着,还真的爬到巨石的下面去了。李元庆赶紧从储物袋里把干衣服取了出来换好,把徐筠叫回巨石上。 换好衣服之后,李元庆才想起从赵汉明身上抢来的储物袋,于是拿了出来,但让李元庆苦恼的是,赵汉明的储物袋上有禁制,他根本就打不开。 “我来试试。”看到李元庆无法打开赵汉明的储物袋,徐筠对李元庆说了一句。 李元庆没说话,把手里的储物袋扔给徐筠。 徐筠不怎么费力就把储物袋上的禁制去掉了,一边去掉,还一边教李元庆去掉禁制的方法,李元庆一下子就学会了。 接过徐筠扔回来的储物袋,李元庆把赵汉明的储物袋打开,发现里面除了几件旧衣服外,还有几十枚银币,让李元庆开心的是,赵汉明的储物袋里,有三枚中品辟谷丹,这可比那几十枚银币重要多了,至少有了这三枚辟谷丹,李元庆和眼前的这个漂亮女子徐筠,有了多活几个月的机会。 “我们的运气不错,这是我刚从敌人手里抢来的储物袋,里面有三枚辟谷丹,我们又有了多活几个月的机会。”李元庆扬了扬手里的辟谷丹,对面前的徐筠说道,至于不给徐筠共享这三枚辟谷丹,李元庆倒是没有去想过。 “我已经吃了你的两枚辟谷丹了,不能再吃你的辟谷丹。”徐筠脸上极不好意思的对李元庆说了一句。 李元庆却摇了摇头:“这辟谷丹虽然能暂时保命,但时间有限,若是我们找不到出去的路,就算再有一百枚辟谷丹,我们也活不了多久,就别说这三枚辟谷丹了,所以这三枚辟谷丹我一个人独吃或是和你一起分享,后果都是相差不大,我们若是能出去,就一起出去,若是不能出去,大家一起多活几个月,也算是有个伴……” 徐筠大为感动,嘴里有些哆嗦的对李元庆说道:“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的好心人……” 李元庆摇了摇手,示意徐筠不用再说这事,在巨石上躺了下来,他要好好的休息,睡上一觉之后,然后再继续下水去找出去的路。 在石头上睡下时,李元庆才注意到原来在石头上的那一具骷髅不见了,便问徐筠那骷髅去了哪里了,徐筠回答李元庆说,那骷髅是她的一个俾女,她刚刚用一件衣服把骷髅包了起来,水葬了。 水葬,自然就是扔到巨石下面的水里去了,李元庆的心里对徐筠有些失望,就算那骷髅是徐筠的一个俾女,也伴随在徐筠的身边一起共过生死,把这样一个共过生死的人骸骨扔到水里去,这个徐筠的做法有些不怎么样,至少让李元庆有些失望了,李元庆原以为徐筠会把那骸骨放到储物袋里带走,没想到徐筠没有这么做。 李元庆知道徐筠的身上有道修,而且比自己高,所以自己根本看不出她是多高的道修,有心想要问一下,但话到嘴边李元庆又咽下去了,他总觉得自己问徐筠的道修有多高不太好,所以就干脆睡下不问了。 这一睡,就是一整天,醒来之后,李元庆又要下水去找走出石洞的路,徐筠看着李元庆的行动,嘴儿动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怎么也没有说。 这一次,李元庆在水里整整找了十天时间,还是一无所获,直到累得不行的时候,他才回到了巨石上休息。 李元庆的道修还是太低了,在水里力气根本不够用。 看到李元庆回到巨石上后连衣服也不换就倒头睡下,徐筠想说一句怎么,最后依然是嘴唇动了动怎么也没有说。 这一次,李元庆足足睡了两天一夜才起来。 看到李元庆一起来就要下水去找出石洞去的路,徐筠鼓足了勇气,对李元庆说道:“我有一卷功法,如果练习了,说不定我们在几个月里能修炼到抱元也不一定,我看过了,外面的那个石洞,只要修炼到了抱元境界,就一定能出去……” 听了徐筠的话,李元庆的心里有些疑惑的反问:“那你为何不修炼?” 徐筠一听李元庆的话,脸上立即就飘起了一股红云,声音有些迟缓的说道:“只是……只是……” 李元庆不知道徐筠为什么忽然声音有些吞吞吐吐起来,更不知道徐筠为怎么脸红,嘴里不解的反问徐筠:“不就一个功法么?有怎么不能说的?这么吞吞吐吐?” “因为那功法是要男女双修才行……”徐筠说到这里,小脑袋深深的垂了下去了。 李元庆也为徐筠的话感到愕然。 许久之后,李元庆才问了徐筠:“男女双修?你有几分把握能修炼到抱元界?” “我现在是聚道三层,如果我们修炼那个功法,我有三分把握在一年里修炼到抱元界,我们现在的辟谷丹虽然顶不到半年时间,但一年时间里我们应该还死不了……”徐筠说着,脑袋垂得更低了。 李元庆的心里,在为徐筠难过,也在为自己难过,他想了许久之后,才对徐筠说道:“这事,过一段时间再说吧,我总觉得这石洞里有能出去的路,就在水下,只是我还没有找到而已。” 说完这些话,李元庆又向巨石下面爬去,他的心里,无法接受和徐筠这样年轻而漂亮的女子一起双修,虽然他也很年轻,而且从相貌上来说他也不认为自己配不上徐筠,但要和徐筠双修,李元庆还是无法接受,哪怕是有朝一日徐筠真的修炼到了抱元界,两人真的能从这石洞里出去了,那又怎么样?接下来两人怎么相处? 李元庆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摇头向石壁下爬去。 爬到一半时,李元庆忽然想起了怎么,又向巨石上爬去。 看到李元庆去而复返,徐筠心里好一阵开心,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红晕,嘴里问李元庆:“你是不是愿意和我一起修炼那卷功法了?” 第三十二章 到时候你来求婚 李元庆摆了摆手,意思是在向徐筠表明自己上来不是为了这事。 徐筠见到李元庆摇手,脸上又是一阵失望,李元庆却不管徐筠的这些反应,嘴里问徐筠说道:“你刚才说你已经是聚道三层的道修了?” 徐筠不知道李元庆为怎么要问自己这些,心里虽然茫然,但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因为她确实是聚道三层的道修了。 看到徐筠点头,李元庆接着说道:“我有一颗旱龙珠,是几个月前一个前辈送给我的。这颗珠子扔到地上,就会出现一个小池子,到小池子里去修炼,道修长进会大增,我下到水里去找出路,你用旱龙珠修炼,我想,我们的运气就算是再差劲,也总会有一条路能走得通的,不久的将来,我们一定能走出这个石洞。” 说到这里,李元庆把身上的旱龙珠取了出来,递给徐筠。 徐筠却不敢伸手去接李元庆的旱龙珠,她知道那是无价之宝,换成别人有这种东西,藏匿都来不及,这个李元庆倒好,主动的把旱龙珠拿出来给自己修炼…… “这是龙珠,虽然是旱龙珠,同样也是无价之宝,这东西太名贵了,我不敢用你的这个东西修炼……”徐筠说着,连连摇手摇头。 “这东西再贵,对一个女人来说,也没有自己的身体珍贵,你连身体都准备用来修炼,寻找走出石洞的路,这个旱龙珠又能算得上怎么?”李元庆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旱龙珠塞到徐筠的手里,返身爬下石壁去水里找石洞的出口去了。 这次,李元庆更加细心的在水下寻找石洞的出口,但让他失望的是,十天过去之后,他还是一无所获。 身上实在是累得不行了,李元庆只得重新爬向巨石。 快爬到巨石上面时,李元庆特意咳嗽了一声之后,对巨石上的徐筠说到:“徐师姐,我要回到巨石上面去休息一下,方便么?” 之所以要问这样的话,那是因为李元庆知道徐筠若是用自己给的旱龙珠修炼,势必会脱光身上的衣服,他故意弄出这么一出,是想让徐筠先把衣服穿上。 半晌之后,徐筠的话从巨石上传了下来:“李师弟,你上来休息吧。” 李元庆应了一声之后,向巨石上爬去,爬上巨石之后,却看到巨石上有个小池子,小池子里有个漂亮而且迷人的美人儿,全身上下半根纱也没有,不是徐筠还有谁? “徐师姐,你怎么……”李元庆话只说出了一半就不好向下说了。 徐筠的双眼不敢看向李元庆,嘴里却说道:“李师弟,你是一个少有的好人,这次我们若能从这里出去,你就到我家里来求婚,我徐家在拉雅国也算是有点小名气,你不会吃亏的……” 李元庆心里有些哑然,几个月前,华丹阳说要让他李元庆娶自己的妹妹华丹莲,现在徐筠又说让自己去徐家求婚,而自己早就有了娃娃亲,李元庆还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名叫赵琪英,这都是哪跟哪的事啊……李元庆不再出声,背对着徐筠躺下休息,尽量不去想身后还有一个不穿衣服的徐筠在小池子里修炼。 “李师弟,你的这个旱龙珠真是个宝贝,我用它来修炼,现在已经是聚道四层圆满,快到聚道五层了。”徐筠的话,从李元庆的身后传来。 “那就好,只要你能修炼到抱元界,我们就能走出这个石洞了。”李元庆回答了徐筠一句,心里却有些怅然若失,他心里想自己若是有朝一日能够修炼到聚道四层,就可以去找马乐桥那个混蛋一决高下了。只是这个聚道四层对现在的自己来说,遥遥无期,抱元,那就更不用想了…… “我若是能修炼到抱元界,出了这个石洞,第一件事就是要西葵镇的苏如圭最痛苦的死去,老不死的东西,要抓本小姐卖给妓,院换钱,太不是东西,瞎了他的狗眼!”徐筠的话又从李元庆的身后传了过来,现在李元庆有些明白了,这个徐筠,是为了逃避苏如圭的毒手才进入这个石洞里来的。 修道者都是像李元庆这样从聚道开始修炼的,聚道有九层,属于修道的最低阶,算是入门级,但拉雅国这个地方大地贫脊,绝大多数都无法突破聚道九层,进入抱元,更别说比抱元更高一级的大洞了。 聚道,抱元,大洞三个道修级别,统称为修道的道人级,聚道为最简单的入门,到了抱元,修道者能力会大增,特别是对经书的参悟,可以说是到了没有参悟不透的经书,那些被参悟透彻的经文,还会在道修者的道心上烙下痕迹,道修者的道心,就像一页页的经书堆积在一起一样,道义的每一字一句,都会十分的清析。 跨过了抱元九层,就进入了大洞。大洞这一称谓有两个含义,一是道修者进入了大洞级别之后,道心就会变得极为宏大,像一个宽敞无边的大山洞一样,能容百物;另外一层含义,是道修到了大洞之后的道人,就是道人中的大师级人物了,一般都会有一个很大的山洞作为栖所,传道布法,降泽后人。 大洞境界,同样有九层,突破了大洞九层,就是真正的得道成仙了。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说的就是道修成果突破了大洞的道修者,他们能平地飞升,不受天地五行气息的压制,其中的一些大成者,还会长生不老,容颜永驻。 徐筠用自己的那一颗旱龙珠修炼,能在几个月的时间里修炼到抱元境界么?李元庆心里没有答案,他没有再说话,强制自己静下心来休息。 李元庆身后的徐筠同样也不再说话了,专心的继续在小池子里运气修炼。 这一次,李元庆只在巨石上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他起来准备向石壁下爬去的时候,还一直泡在小池子里修炼的徐筠把他叫住了:“李师弟,你把发光石带上,说不定能有所发现也不一定。” 徐筠还想说自己以前下到水里去的时候,都是带着发光石下到水里去的,她还想说自己的储物袋里,还有一块发光石,但一想到自己下到水里去找了那么久的时间也是一无所获,便把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了。 李元庆没有说话,却点了点头,真的把挂在石壁上如手掌一样大的发光石带到了身上,默默无话的下到水里去了。 这一次,李元庆又在水里找了十天,结果还是一无所获的回到了巨石之上。 看到徐筠不再用旱龙珠修炼,而是坐在巨石上等自己,李元庆有些奇怪,忙问徐筠为什么不继续用旱龙珠修炼。 “你的旱龙珠虽然是个宝贝,但我用它修炼到聚道五层之后,就难长进了,我若继续用旱龙珠修炼,可能不到聚道六层旱龙珠就会报废开裂,所以我不敢再用旱龙珠修炼了,这是你的宝贝,将来你利用他,同样可以很容易的修炼到聚道五层的境界。”徐筠回答李元庆说道。 李元庆的心里有些迷茫了,徐筠无法再用旱龙珠修炼,就无法达到抱元界,达不到抱元界,她就无法从这石洞里出去,自己又没能在水里找到走出石洞的出口,这可如何是好? 看到李元庆脸上的担忧,徐筠走到了他的身边,身子靠着李元庆的身子坐下,嘴里对李元庆说道:“师弟,你不必担心,如果我们真的找不到石洞的出口,到时我们两人就双修,现在我已经是聚道五层的道修,双修之后,我有五成的把握能修炼到抱元界一层,只要进入了抱元界一层,我们就能走出这个石洞。” 徐筠对着李元庆说话时,把李师弟的李字都去掉了,李元庆还能闻到徐筠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香气。 李元庆并不觉得徐筠有什么不好,相反的,他觉得徐筠很漂亮也很善良,而且是他所喜欢的那种类型女子,但男女双修并不是正道,两人一旦真的男女双修了,抱元界可能就是徐筠一生的最高境界,而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冲到聚道四层,冲不到聚道四层,李元庆这一生就没法亲手把马乐桥杀掉,为老李家报仇。 虽然说到时候李元庆可以请徐筠为自己报仇雪恨,但这不是他李元庆想要的结果,而且在李元庆的心底,还有一番雄心壮志,他并不希望自己一辈子只修炼到聚道境界,他对自己还有更高更远的目标。 看到李元庆还是不说话,徐筠也不说话了。 徐筠虽然刚认识李元庆不久,但她的心里,对李元庆很有好感,她心里坚信,李元庆这样的人,绝对是值得信任的。 两人虽然都不再说话,还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但两人的身子却长时间的靠在了一起,徐筠不想分开,李元庆不好分开,两人就这么相依着,直到李元庆在困倦中睡去,徐筠才把李元庆抱起来,平放到石板上,让李元庆舒适的酣睡,还把身上的旱龙珠放回李元庆的储物袋里。 第三十三章 扫帚女鬼 实在是太累了一些,李元庆这次足足睡了两天两夜才从睡梦中醒来,醒来之后,李元庆多余的话一句也不说,直接下到水里去寻找出口去了。 徐筠忽然有一种冲动,想和李元庆一起下到水里去找石洞的出口,但她一想起自己整整在这不大的石洞里找了一年的时间,把这石洞的每一个角落找过无数遍了,如果这石洞里有出去的通道,徐筠相信自己早就找到了,不可能被困到现在,她想劝李元庆不要再去找了,因为再找也是没有结果的事,只是每当徐筠看到李元庆一脸不甘的样子,又不好再说怎么,只能任由李元庆下水去了。 这一次,李元庆整整找了半个月,把石洞里不大的地方,来回找了三遍,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难道这石洞里真的就没有出路?李元庆还是不相信,他总感觉这石洞里有另外一个出口,只是自己没有找到而已。现在看来,这个想法真的是自己在胡思乱想了,也许徐筠说的是对的,这石洞里没有第二个出口,想要出去,只能从进来的地方出去。 一想到那垂直向上的光滑洞口,李元庆的心里就难受:那个地方,别说是人,就算是壁虎,也不容易出去。 李元庆心灰意冷,他还是不愿意和徐筠一起双修,因为那会把两个人都毁掉…… 心里没有了主意,李元庆也不想回到巨石上去见徐筠,就一个人静静的呆在水里,任由自己的身体从水面缓缓的沉入水底。 李元庆沉入了水底,人还是一动也不动,过了三四个呼吸之后,他忽然感觉到身边的水好像在缓缓的流动,这种流动虽然很慢,但李元庆还是感觉到了,就凭他在山里住了五年所养成的敏锐感觉,他真的感觉到身边的水在非常缓慢的流动着。 水有流动,就会有出水口,有出水口,说不定就会有出口,李元庆的心里忽然好一阵激动起来,他仔细的感觉身边的水流动方向,顺着水流动的方向,向前游动了三四尺之后,停了下来。 刚停下来的时候,李元庆并没有感觉到水在流动,他静静的呆了几个呼吸之后,又再一次感觉到水在流动,这次,李元庆能百分之百的感觉到石洞里的水,的确是在流动着,只这种流动很小,李元庆只有潜到水底后安静下来,才有很轻微的感觉。 半天之后,李元庆终于确认出水是向水底的一个石壁流去的。 心里一阵高兴,李元庆立即就有了办法了,他潜到了水底,故意把水底一块不大的地方的水搞混。 混浊的水,慢慢的消失在一面石壁下,李元庆很快就确认水是向石壁下的一块石头后面流去的,他伸手到石头后面去摸了一摸,摸到了一个石洞,只是这个石洞被一块三尺多宽的大石头给堵住了,只剩下一个很小的一个石缝,李元庆的手,只能勉强的伸到石缝里去。 李元庆的心里好一阵开心:这个石洞,果然是有另外一个出口,这出口还让自己找到了。 双脚横顶到石壁上,李元庆双手抓着堵住洞口的石头向猛外拉,石头被拉动了,石头一被拉动,水立即就向石头后面的洞里涌去,还发出哗哗的声响,只是李元庆一个人的力气太小了,刚刚把大石头拉开了一些,大石头又被流动的水吸回了原处。 又试了一下,结果还是一样。 李元庆把身上的发光石拿了下来,放在水底,然后快速的浮出了水面。 那石壁不容易找,李元庆担心自己浮到水面上之后再找不到水下的那一块大石头,所以留下发光石做记号了,他现在做事,可以说是一百个的小心再小心,一点都不愿意出错。 “徐筠师姐,我找到水下的出口了,出口被一块大石头盖住了,我一个人弄不开那石头,你下来帮忙一下。”李元庆一浮出水面就对巨石上的徐筠大声的叫喊。 徐筠有些不敢相信李元庆的话,但她又相信李元庆不会说假话,所以一听到李元庆的话,立即就从巨石上爬了下来,和李元庆一起潜入了水底。 水底有发光石在,李元庆很快就重新找到了那一块大石,两人一起合力,很快就把那一块大石头翻开。 大石头一翻开,石洞里的水立即就哗哗的向露出来的石洞里涌去,李元庆连忙收起了发光石,不让流水把发光石卷走,还拉着徐筠躲到了一边,看着石洞里的水向刚露出来的小洞里流去。 小半天过去之后,石洞里的水变得只有两三尺深了,一个两尺多宽的小圆洞,出现在李元庆和徐筠的面前。 “李师弟,你还真没说错,这里还真有出去的洞口,这洞口被你找到了。我们只要顺着水向前走,就一定能走到外面去。”徐筠紧紧的抓住了李元庆的手,脸上好一阵兴奋。 眼看着就能走出被困的石洞,徐筠不兴奋那才是怪事了。 两人很快就进入了小石洞,在满是水的小石洞里向前游了半晌之后,一个高大的石洞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石洞的中间,是一条半丈宽的小河,在发光石的映照之下,李元庆和徐筠还能看到小河里有各种各样的鱼儿在游动。 “我们死不了啦!在这里就算是出不去,我们也可以捉生鱼来吃,最起码我们不用担心自己饿死,像我的那个女俾一样饿死。只要不饿死,那我们就有可能修炼到抱元界,然后攀附着石壁走出山洞。”徐筠说。 李元庆可不想吃怎么生鱼,那不是活人能吃的东西,他拉着徐筠的手,快步的顺着河堤向前走,他相信走不多远,就会有出去的路。 两人顺着小河向前走没多远,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股炽热的风向两人袭来,李元庆大惊,知道情况不妙,立即拉着徐筠的手,一起扑倒在沙地上。 “呼”的一声响,一个红红的东西从李元庆的头上飞了过去,把李元庆和徐筠身边沙地照得一片通红,当那红红的东西从李元庆的面前划过时,李元庆看清了那东西的形状像一把巨大的扫帚一样,大扫帚的后面还跟着一把小小的扫帚,通红通红的发出热气,像两块被火烧红的烙铁…… 两把扫帚从李元庆的头上飞过去时,李元庆听到扫帚里,有哭泣的声音传出来,断断续续,悲悲惨惨的让人听了心里毛骨悚然。 “那是怎么东西。怎么会有人的哭泣声传出来?”那两个扫帚一样的东西从头顶上飞过时,徐筠也听到有哭泣的声音传来了,那是一种让人听了鸡皮疙瘩堆起的声音,徐筠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于是忍不住问了李元庆一句说道。 “那是鬼魂。”李元庆回答:“还是两个女鬼,看样子是两个饿死的女鬼,来者不善,你可要小心了,若是被她们缠住,我们可能会死。” “鬼魂?”徐筠听了李元庆的话,心里吓了一大跳,她虽然听别人说过鬼魂,但从未见过,今天一见到鬼魂,鬼魂就向她攻击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呀…… 徐筠的话刚说完,那飞到前面去的两个扫帚一样的东西忽然折了回来,向下掉落,半插到河边的沙地里,呼呼作响的向李元庆和徐筠冲了过来,插到沙地里去的半截扫帚样的东西,扬起了沙子,足有半丈高,呼呼作响的向李元庆和徐筠冲击了过来。 “闪开。”李元庆先叫喊着,先是放开了徐筠的手,然后还伸手推了徐筠一把。 来不及从地上爬起来的徐筠就地滚了三滚,李元庆也向后滚了三滚,从原来所在的地方滚开去了。 像两把扫帚一样的两个鬼魂,从两人的中间飞闪而过,扬起阵阵飞沙,还发出一阵阵的灼热,当两个扫帚一样的鬼魂从两人的身边划过时,李元庆和徐筠两人都再次听到了凄惨的哭泣声,这次,两人都听出来了,那是两个女子的哭泣声。 再任由这两个扫帚一样的东西再次击来会发生怎样的事?李元庆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看到和扫帚一样的东西从身边飞过,李元庆立即就从地上一跃而起,本来在他后背储物袋里的两只绣花鞋,不但快速的在他的手里出现了,还快速的追着两个鬼魂打了过去! 绣花鞋打到了像扫帚一样的东西上面,没有发出声响,却听到那扫帚一样的东西发出了“呀嘢”的一声尖叫,倒到了地上。 两个和扫帚一样的东西到地上时,立即出现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和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子,只是女子,这两个女子倒地之后,发出了一连串的哭叫之后,便忽然散开化成了一股热风不见了,只有刚刚被扫帚一样的东西划出来的一条长沟,还横在李元庆和徐筠的中间。 “这女鬼看上去好像已经被打死了,起来吧。”李元庆察看了一下那扫帚一样的东西消失的地方,确认没有怎么危险了,才这样对徐筠说,说完之后还向徐筠伸出了右手,把徐筠从地上拉了起来。 这两个鬼魂,来得有些奇怪,而且还莫名其妙的发出一股灼烧人的热浪,和别的鬼魂大不相同,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她们不但没有人形,魂魄还这么容易被打散,李元庆猜想这两个鬼魂若不是本领有限就是油尽灯枯了。 第三十四章 劫后余生 打死了鬼魂,李元庆和徐筠又顺着河水向前走。 两天之后,前面的山洞变宽变大了,河水的流动也变缓慢起来,水把整个山洞全部淹没了。 李元庆的心里不安起来:这山洞里的水,非常的冰凉,如果两人泅水向前游动,时间一长,两人定会吃不消,到时候若是冻僵游不动了,也就活不成了。 只若不泅水离开这里,两人面临的还是一条死路。 “这是最后两枚辟谷丹,我们一人一枚,吃下这枚辟谷丹之后,我们在这里休息两天,然后游水向前走,如果我们的运气不好,在水里被冻死了,那只能怪我们倒霉……”李元庆从身上把两枚辟谷丹拿了出来,给徐筠一枚,看到徐筠把辟谷丹吃下去之后,他自己也吃了下去,接着这样说道。 “要不我们先在这里修炼,等修炼到抱元界之后,我们从原路出去……”徐筠看着那被水漫住的山洞,心里猜不出这种被水漫住的山洞有多远,心里有些发怵的这样说道。 李元庆摇了摇头:“万一我们一辈子修炼不到抱元界,那我们岂不是要在这山洞里老死……” 看着徐筠有些胆怯的样子,李元庆想了想之后对徐筠说道:“要不你回那块巨石上面去等我,我若能从这里走出去,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想办法回来救你出去。” 徐筠一听李元庆的话,立即就摇头了:“不,李师弟,我跟着你走,大不了一死而已……” 想着自己一个人呆在山洞里的日子,那真的是生不如死,徐筠说怎么也不愿意一个人留下来了。 李元庆不再说话,自顾找了一块大平石睡下,徐筠也在李元庆的身边不远处找了一块石板睡下。 睡了一天多的时间,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个软软的人儿,伸手一抱,就抱到了徐筠的肩膀,只是他太累了,根本没有多想,又过了一天之后,李元庆醒来了,他看到身上的徐筠正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自己,身子半压在自己的身上。 看到李元庆醒来,徐筠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话:“我们走吧。” 李元庆把发光石挂到自己的脖子下,徐筠也从储物袋里把另一块发光石拿了出来,同样也挂到自己的脖子下面,两人一起向河里走,接着在河里向前游动。 一切正如李元庆所意料的一样,刚开始,两人可以说是用尽全力向前游动,速度也还算快,但只是过了一天,两人的速度就变慢下来了。到了第三天,徐筠首先被冰冷的水冻住了,如果不是李元庆拉着她的手继续向前游动,她已经沉入了水底。 水,依然把整个山洞泡着,两人除了呆在水里,再也没有其它可以立住脚的地方。 徐筠想在水里运动气息,让全身发热起来,没想到那只能坚持几个时辰的时间,几个时辰之后,她全身都不能动了, 李元庆无奈,只能把徐筠扛到了身上,让徐筠坐着他的肩膀,踩着水缓缓的向前移动。 半天时间过去,徐筠感觉到李元庆的速度越来越慢,而她的意识,也被寒意侵蚀得有些模糊不清,只得对李元庆说道:“李师弟,你不要管我了,你自己走吧,不然我们两个都活不成……” 李元庆不出声,实际上他想说话也不一定能说得出来,他的身子已经冻僵得不行,只有两条腿还在机械式的划动着,他的心里,有一股顽强的意识在支持着他的意识。 又过了两天时间,李元庆忽然感觉到水面上变得有些暖和起来,只是水里依然还很冷,他看了一下四周,感觉四周还是一片水,漫无尽头,也不知道这一股暖意是从哪里来的。 两三个时辰过去,暖意更浓了一些,紧接着,李元庆在发光石的亮光下看到山洞拐了一个小弯,在山洞的小弯处,有一片小小的河滩,那暖意,就是从小河滩上传过来的。 李元庆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即向小河滩移动。 当双脚踩到河底的沙石时,李元庆立即就感觉到双脚的脚底好一阵刺痛,那是因为他的双脚冻僵得太厉害了,像两条冰棍,他忍着疼痛,慢慢的走上河滩。 如果不走到河滩上就倒在水里,他和身上的徐筠只有死路一条…… 脚下终于没有水了,李元庆再也坚持不住,人一歪,连同肩头上的徐筠一起向沙地上倒了下去。 一天时间过去了,李元庆终于在一股暖意中清醒了过来。 动了动手脚,李元庆发现自己的手脚不再那么冰冻僵硬,全身都可以动了。 睁开眼睛,李元庆慢慢的站起身子。 徐筠还在昏迷中,李元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徐筠抱起来,离小河更远一些。 近河边的地方,沙子太湿太冷了,对徐筠不利。 艰难的把徐筠抱到了一块石板上放下后,李元庆才感觉到这个地方的那一股暖意,是从河堤的一块石头后面传过来的。 李元庆向暖意传过来的地方走了过去,他很快看到石头后面的河堤上,有两具白骨,白骨的边上,还有一个储物袋,那暖意,就是从储物袋里传出来的。 李元庆伸手去抓储物袋时,储物袋立即就坏掉了,储物袋里的东西,散落到了沙地上。 一块石头,一块红色的石头,扁扁平平的足有半个手掌一样大小,映入李元庆的眼睛里,让李元庆立即就知道,山洞里的暖意,就是从这块手掌一样大小的石头上传出来的。 双眼看着石头半晌之后,李元庆才伸手去抓那块扁平的石头,石头一抓到手里时,李元庆立即就感觉到了一股热烫。 除了红色的石头之外,李元庆还看到了三枚白色的石头,白石头比红石头小很多,只有龙眼果一样的大小,李元庆把三枚白石头拿在手里时,莫名的感觉到全身好一阵舒畅,也不知道那龙眼大小的白石头是怎么东西。 还有好几个竹简,可惜的是全都坏掉了,李元庆的手一碰到就那些竹简就散开坏掉了,显然这具尸骨在这里的时间很长了。 手里抓着那散发着热气的石头时,李元庆忽然想起那两个像扫帚一样的女鬼来,心里立即就明白了:这两具骸骨,就是那两个女鬼的骸骨…… 几个竹简的下面,有一个玉简,竹简坏掉了,玉简倒是一点也没事,李元庆把玉简拿了起来,打开,发现是一卷功法,名叫五步狐行功法。 看了看玉简上的文字,李元庆觉得这所谓五步狐行功法以及说是功法,还不如说是一种步法,用于对敌时快速的靠近或离开对手。 收好所有的东西,李元庆还对着白骨拜了一拜,这才转身离开。 走近了徐筠,李元庆想了想之后,把身上的旱龙珠拿了出来,扔到了地上,一个小小的池子就出现在李元庆的眼前,李元庆又把刚刚捡到的红色石头放到了小池子里,片刻之后,那池子里的水就变成了热水。 这红色的石头,还真是个宝贝,李元庆把徐筠抱了起来,放到热水池子里。半天时间过去后,徐筠缓缓的苏醒过来了。 看到自己和李元庆一起泡在小池子里,小池子里的水还是热的,隔着衣服把自己的身体泡热了,徐筠有些惊异起来。 李元庆把池子里的红色石头拿了起来,放到徐筠的手心上。 徐筠惊得从池子里跳了起来:“这是火龙鳞,李师弟,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李元庆把刚才发现那具白骨的事和徐筠说了,还把那三枚白色的石头拿出来给徐筠看。 “这是极品灵石,恐怕我们整个拉雅国也找不出几块来,李师弟,你可真是行了大运了,这三块灵石,够你修炼到抱元境了。”徐筠不无感叹的说着,有些恋恋不舍的把三枚灵石放回李元庆的手里。 李元庆把两枚灵石放回徐筠的手上:“我还得了一枚玉简,是一种介绍战斗时所用的步法,就不给你了,这火龙鳞只有一枚,也不给你了,这两枚灵石给你,好处总不能让我一个人独占了。” 徐筠抚摸着手里的灵石,心里有说不完的喜欢,却又不得不把其中的一枚重新放回李元庆的手上:“我怎么也没做,来到这里没死,还是你把我带出来的,拿一枚极品灵石,我已经是占你的便宜了,有了这一枚极品灵石,我也差不多能修炼到抱元境了,谢谢李师弟。” 看到徐筠执意只收一枚灵石,李元庆只好把徐筠给回来的一枚灵石也收了起来。 三天之后,两人再次下水向前游动,李元庆有了火龙鳞在身上,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里,两人虽然还是泡在冷水里向前游动,却没有再被冻僵。 一个月之后,两人终于看到了一个出口,走出了石洞。 看到了头顶上的太阳,迎着拂面而来的微风,李元庆和徐筠两人都想大吼一声,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实在让人感动。 第三十五章 大战西葵镇 上 李元庆和徐筠两人走了两天,来到了一个名叫静山镇的小镇,两人进入静山镇的第一件事,就是租下了一个小房子,然后到镇上的一间方室里买了每人十枚辟谷丹。 上次李元庆买的辟谷丹有些少了,结果他和徐筠两人差点死在了石洞里,这次李元庆再也不心痛金币了,一下子就掏出了两枚金币来买辟谷丹,只是他的两枚金币很快就被徐筠推回去了,两人的辟谷丹,全都由徐筠来付帐。 做完了这些,徐筠要回岗州城去了,她本来就是岗州城上明学院的女弟子,这次出来,本想历练一下自己,没有想到差点让坏人把自己当成商品卖到妓。院去了,逃出虎口的徐筠,说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她要回到学院去招集人手,到西葵镇去报仇雪恨…… 李元庆则住进了租下来的小房子里,把旱龙珠扔到了地上,当小池子出现时,李元庆按照徐筠告诉他的方法,把两枚极品灵石也放到了池子里,同时把火龙鳞也放到池子里,脱去身上的衣服,坐到水池子里,认认真真的修炼了起来。 旱龙珠的小池子,本来就灵气浓郁,现在又加入了两枚极品灵石,灵气立即变得更浓郁了,加上还有一枚火龙鳞,让整个小池子里的水变得热乎乎的,李元庆的身体就更加容易吸收灵气了。 三个月后,李元庆从聚道二层升级到了聚道三层,再四个月后,李元庆升级到了聚道四层。 这次,李元庆没有被任何人打扰,到了聚道四层之后,李元庆立即就想回烟波镇去报仇,但他还是强忍下了自己的焦急。 又是五个月过去,李元庆变成了一名聚道五层的道士。 连升了三级之后,李元庆开始感觉到自己的修炼停滞不前,这才从旱龙珠的小池子里出来。这个时候,李元庆已经整整闭关修炼一年时间了。 让李元庆郁闷的是,徐筠说两枚极品灵石可以让自己修炼到抱元境的,但实际上并不是那么回事,他从旱龙池里出来时,两枚灵石中的一枚已经消耗到没有了,另一枚,也只剩下了很小的一点,李元庆估计自己若是再修炼,恐怕不到十天,最后的这点灵石也就消耗完了。 又按照玉简上的方法修炼了两个月的五步狐行功法,李元庆这才从屋子里出来,准备向烟波镇进发。 花了半枚金币在静山镇买了一个竹简地图,李元庆发现去烟波镇还是要经过西葵镇。 心里虽然对这个西葵镇没有怎么好感,但李元庆还是向西葵镇进发了。 平静的走了一个月多之后,李元庆进了西葵镇。 虽然是第二次来到西葵镇,但李元庆对西葵镇还是谈不上任何的熟悉。他刚走进西葵镇的大街时,就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子从自己的身边跑了过去,接着又听到有人悄悄的叹起气来:“苏如圭又开始抓外地来的女子去妓院去卖钱了……” 苏如圭?这不是上次差点把徐筠抓到妓。院里去卖掉的那个人么?李元庆刚想到这里时,就看到一个矮胖的男子带着三个人向自己跑了过来了,李元庆一眼看出了这个矮胖男子的道修:聚道五层,看样子好像比自己要强大一些,苏如圭的身后,跟着三个男子,两个聚道一层,一个聚道三层。 看到矮胖男子想从自己的身边跑过去,李元庆的一只手臂伸了出去,一下子把男子拦住了。 “干怎么?”苏如圭看李元庆拦住自己的去路,立即就冷哼了一声。 李元庆虽然和他苏如圭一样,也是聚道五层的道修,但苏如圭的身后有三个随从,所以他一点也不怕李元庆,心里感觉自己是铁定能吃掉李元庆,所以说话的时候一点也不客气,一付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 “你就是苏如圭?”李元庆冷冷的问道。 “爷我就是苏如圭,你想怎么样?”知道他苏如圭名字的人多了,苏如圭一点也不觉得李元庆知道他的名字有怎么奇怪,又对着李元庆冷哼。 李元庆皱了一下眉头:“我就奇怪了,你苏如圭长期强抢民女变卖为妓,西葵镇这个地方就没有人管得了你吗?” “管我?”苏如圭听了李元庆的话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告诉你吧小子,我就是这西葵镇的镇主,在西葵镇,只有我管别人,没有别人管我,我看你修炼到这个级别也不容易,我劝你还是快点走开,别枉自送命的好。” 显然苏如圭已经察觉到李元庆要坏他的事。 李元庆脸上表现平淡,嘴里又问了一句:“我再问你,你是不是抢过一个名叫徐筠的姑娘?” “徐筠?老子不认识,你快给老子让开,不然老子不客气了。”苏如圭开始大喊了。 李元庆一点也不着急,嘴里又接着说了一句:“徐筠不甘被抢,跑到了西葵镇外的山上,跳到了一个石洞里,那石洞的底部全是水。” 苏如圭一听这话,立即哈哈大笑起来:“不错,的确有这样一回事,不过你若不和我说,我还不知道那小娘们叫徐筠呢!你想替那小娘们出头么?小子,你还太嫩了一点……” “啪”的一声响,所有的人都还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就看到苏如圭飞了出去,滚落在地,满嘴的牙齿伴着血花,撒落了一地,左边的脸上,鬼牙绣花鞋打出来的印子,清晰非常。 接着,所有人都看到由虚影变实的李元庆身影,他站到了刚才苏如圭站着的地方,两只手里,各拿着一只鬼牙绣花鞋。 “你们三个,也不是怎么好东西!”苏如圭被打倒在地,李元庆又对苏如圭的三个随从吼了一声之后,接着鬼魅般的身影又一闪,脚下的五步狐行功法已经迈开,“啪啪啪”三声响,苏如圭的三个随从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脸上就被各打了一鞋底,人滚落到了地上,牙齿和血,撒落了一地。 至于李元庆是怎样跑到三人的面前,怎样在三人的脸上各打了一鞋底,谁也没有看清楚,李元庆的速度太快了。 “这人脚下的速度真快,还专用绣花鞋底打别人的脸,真厉害!”围在边在上看热闹的人全都感叹起来,只有李元庆的心里明白,自己之所以能这样快如鬼魅一样的出击,靠的全是脚下使出了五步狐行功法。 苏如圭从地上跳了起来,刚才他只顾嘴上痛快,结果吃了李元庆的一鞋底,心里哪里咽得下这一口气?只见他双手一抖,两柄银色的短尖枪,握在了手里,向李元庆迎面刺了过来。 看到李元庆避过了自己的双银枪,苏如圭立即回头对着三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随从大叫:“你们都愣着干怎么?快点给我上啊!” 苏如圭话快,李元庆的步子更快,他刚刚修炼不久,虽然晋级到聚道五层,但实力还是比不上苏如圭这样的中年人,刚才之所以能打倒四人,靠的全是五步狐行功法的步法快,若是让苏如圭带着三个随从一起围攻上来,李元庆相信自己讨不到怎么好。 李元庆当然不愿意让四人围打自己的一幕发生,所以当苏如圭对着三个手下叫喊时,李元庆比苏如圭更快,直接冲向了那个聚道三层的道士。 又是“啪”的一声脆响,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聚道三层道士,又被李元庆一鞋底打到了另一边脸上。 这次,这名聚道三层的道士不但再一次被李元庆一鞋底打到了另一边脸上,身倒在地,就连剩下的最后几颗牙齿,也全都飞了出来,和着一朵朵血花,撒落在地。 李元庆并没有就此罢手,人又冲了出去,对着滚落在地的另外两个道士每人一鞋底,重重的拍了下去。 一连拍出三鞋底,李元庆虽然没有用尽全力,不过他相信随着自己的这三鞋底拍下,苏如圭的三个手下没有两三个月的时间来恢复,休想和自己对打了。 李元庆要的,正是这样的效果,一是要狠狠的打击苏如圭的自信心,二是要苏如圭的三个随从不敢上来打自己,只有这样,他李元庆才有胜算。 果然,苏如圭的三个走狗全被李元庆打得半死不活,个个战战兢兢的不敢上前来打李元庆了。 而此时的苏如圭,也是早就胆寒不已。 心里虽然害怕,但经验老到的苏如圭很快就看出李元庆之所以完全压制他,不是李元庆的道修比他高,而是李元庆脚下的步子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他根本看不清李元庆是怎样来到他的身边来,自然也就看不出李元庆是怎样用手里的鞋底打他的脸了。 知道了李元庆的长处,苏如圭很快就有了对付李元庆的办法,他把手里的两杆银枪舞得飞快,刺、挑、削,甚至是又打又扫,连番的向李元庆的身上招呼,苏如圭的这一招果然管用,李元庆脚下的步子没有办法施展了。 第三十六章 大战西葵镇 下 李元庆没有回答马乐桥的话,脚下快速的踩起了五步狐行功法,手里继续挥动绣花鞋,向马乐桥打去。 脚下的功夫无法施展,李元庆和苏如圭最多只能战个平手,想要在苏如圭的脸上再打一鞋底,李元庆没法做到。 李元庆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会沦入更加被动的挨打局面,他心里一动,一计立即就上了心头。 苏如圭正和李元庆打得酣畅时,李元庆忽然一转身,向后就跑。苏如圭刚刚吃了那么大的亏,现在好不容易占了上风,哪里会让他李元庆跑掉?立即就向李元庆追来,嘴里还骂着难听的话语。 让苏如圭没有想到的是李元庆这只是跑出了十几步,便忽然一个回折,苏如圭心里大叫不好时,李元庆手里的鞋底已经拍到了他的另一边脸上,虽然没有刚才第一鞋底拍得结实,苏如圭也没有倒下,但他的眼前,已经冒出了成片的金星,不但脚下的步子变慢了,就连手里的双银枪,速度也是大减。 苏如圭气得哇哇大叫,嘴里大喊一声之后,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手里的双银枪,如雨点一样的向李元庆的身上刺来。 只是现在的李元庆,已经察觉到苏如圭的弱点,知道苏如圭脚短人矮身胖,脚下的步子速度慢,哪里还会和苏如圭硬拼?等到苏如圭来到他的面前时,他又是忽然向后一退,没等苏如圭反应过来,他又是一个快跑,跑到了苏如圭的身后,右手里的绣花鞋,猛的一鞋底向苏如圭的后脑勺上打去。 听到后脑有风声袭来,苏如圭立即知道大事不妙,人猛的向地上一滚,虽然躲开了李元庆的一鞋底,但人再从地上跳起来时,身上已经是一身的泥,灰头土脸的十分狼狈。 围在边上的人,难得看到平时作恶多端的苏如圭如此狼狈模样,全都大声的叫好,苏如圭更是气得脸色难看到极点。 李元庆却不管这些,当他知道苏如圭是这个西葵镇的镇主时,就知道住在这镇子上的人,在苏如圭的管制之下,不会有怎么好果子吃,早有了要杀掉苏如圭的心思,现在看到苏如圭被自己压制了,自然是越战越勇猛,手里的两只绣花鞋,上下翻飞,让苏如圭看得眼花缭乱。 又是一个猛的后退,李元庆不等苏如圭那矮胖的身子反应过来,再次向前跑了出去,这一跑,李元庆又跑到了苏如圭的身后,左手里鞋底,向苏如圭的后脑拍了过去。 苏如圭已经感觉到李元庆跑到了自己的身后,接着又听到身后有风声再次响起,立即知道李元庆又要对他的后脑下手,身子立即向前一跃,躲过李元庆的一击。 没想到李元庆这只是一个虚招,等到苏如圭跳起后双脚落地时,李元庆的右手里的绣花鞋猛的拍打了过来。 “啪”的一声,这次李元庆手里的鞋底不但打到了苏如圭的后脑勺上,而且是结结实实的打到了苏如圭的后脑勺上,把苏如圭打得整个人飞了出去,像一只被打飞的死狗,嘴儿张开,啃了一嘴的烂泥不算,还向前滑行,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印,脸上血肉模糊,分不清哪里是鼻子哪里是嘴巴了。 李元庆不等苏如圭再次从地上爬起来,人跳了过去,右手抬起,再一次用尽全身的力气,一鞋底拍打到苏如圭的头顶上。 “啪”的一声响,苏如圭被李元庆这一鞋底打得脑袋开花,红白之物,飞溅了一地。 看到苏如圭已死,周围的人忽然涌了上来,还没等李元庆弄清怎么一回事,苏如圭的三个手下已在惨叫连连中死去了。 李元庆有些愕然,他本来只是想把苏如圭打死算了,至于苏如圭的那三个走狗,李元庆并不打算把他们也打死,没想到这三个人如此的招人恨,刚一没有了靠山和战斗力,立即被别人乱手打死了。 上去围打苏如圭三个走狗的人很多,没有四五十人至少也有二三十人,李元庆根本看不清是谁把苏如圭的三个走狗打死的。 古语有云:善恶到头终有报,只分来早与来迟,苏如圭的三个狗腿,平时仗着苏如圭道修高强,横行乡里,罪恶滔天,惹得万人憎恨,今天落了这么一个下场,一点也不奇怪。 李元庆快速的收起了苏如圭的储物袋和双枪,一句话也不多说,快速的离开了西葵镇。 又是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之后,烟波镇终于出现在李元庆的眼前了,此时的李元庆,牙齿咬得咯咯响:马乐桥,是你偿还血债的时候了…… 一年之前,李元庆只能依靠毒箭找马乐桥报仇,报仇没有成功不说,还反过来被马乐桥追杀,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是聚道五层道士,他已经拥有和马乐桥正面对抗的真实本领,不再需要毒箭。 一刻也不愿意停留,李元庆向马乐桥的家,也曾经是他李元庆的家门快速走去。 李元庆走过烟波镇的大街时,街上的人很快就认出他来,看到李元庆向老李家的旧宅子走去,所有人都知道他李元庆来找马乐桥报仇来了,个个都远远的跟在李元庆的身后,都想看一看李元庆怎样为李家人报仇雪恨。 很快,李元庆来到了曾经是他李家宅子的大门口处。 几个看守大门的家丁认出了李元庆,立即飞快的入内去禀报马乐桥去了。 李元庆没有进入门口,这房子他是要收回来的,但不想有人在房子里流血而死,马乐桥是要死,但他只能死在大街上,无权死在李元庆祖上建造起来的房子里。 得到消息的马乐桥从房子里冲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他的一个年轻小妾,道修聚道二层的女道士。 一看站在门外的果然是李元庆,马乐桥嘴上立即哈哈大笑起来:“小子,你竟然没有死在那个石洞里,还自己送上门来找死来,还是大摇大摆的送上门来的,就冲你这样的举动,马爷我今天就大发慈悲,给你一个全尸!” 不理睬马乐桥狂妄自大,李元庆仔细看着马乐桥身上的道韵波动,很快看出他也升级到了聚道五层了。 李元庆心里暗吁了一口气,心想幸亏自己多了一个心眼,修炼到了聚道五层之后才回到烟波镇来找马乐桥报仇,如果自己刚修炼到聚道四层就急急忙忙的回烟波镇来,那就不是报仇而是送死了。 看到马乐桥只顾自己仰头对天长笑,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李元庆也不说话,脚下五步狐行功法的步子快速的迈开,人如鬼魅一样,眨眼间就来到了马乐桥的面前,右手抬起时,一只绣花鞋已经在手里。 没有半点客气,李元庆一鞋底向马乐桥的脸上猛的拍打了过去! 马乐桥正高兴时,忽然听到身边有风声响起,立即就知道大事不妙,笑声还没有停下人已经猛的向后跳了一大步。 李元庆的右手打了一个空,立即就知道这个马乐桥和苏如圭不一样,战斗经验更加丰富不说,人也比苏如圭机灵太多,自己要打死他,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弄不好,自己还有可能把小命搭进去。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的心里已是警觉万分。 好在马乐桥的身边除了那个年轻的小妾,不再有别的帮手,李元庆想到自己有五步狐行功法,倒也不怕他马乐桥。 “噫,你小子怎么这么快修炼到聚道五层了?”马乐桥看到李元庆如鬼魅一样的忽然来到自己的身边,吓得后退了一大步,这才不得不认真的看了李元庆一眼,嘴里这样说道。 这一看,马乐桥立即有些心惊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年多之前被自己追得到处乱跑的李元庆,现在竟然也是聚道五层道士了,要知道,他马乐桥修炼了半辈子,也只是修炼到聚道五层啊!难道这个李元庆得到了怎么好的机缘不成? 看到李元庆也是聚道五层的道修,加上李元庆刚才使出来的那一套鬼魅步法,马乐桥立即知道自己不能对李元庆大意了,对李元庆大意,就是对自己的生命不负责。 想到这里,马乐桥双手向后一伸,两把弯刀,立即出现在他的手上。 “你退到后面去。”马乐桥双手紧握弯刀之后,立即对身边的小妾说道,他看到李元庆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机,知道自己面对的相是一场恶战,他的小妾道修还太低,这样的道修在李元庆的面前,只能是送死,马乐桥当然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小妾横死当场,于是这样对小妾说道。 看到小妾退下去了,马乐桥这才慢慢的向李元庆走出了一步,双眼死死的盯着李元庆。 李元庆的心里十分的气愤:当年,马乐桥就是瞪着这样地眼睛来到李家,把李家上下几十口人全部杀掉的。 嘴里狂喊了一声,李元庆舞动手里的绣花鞋子,向马乐桥冲了过去,手里的绣花鞋,再次向马乐桥迎面打去。 “小东西,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偷女人的鞋子出来到处招摇,李家有你这样的一个孙子,算是老脸丢尽了。”看到李元庆手里用的绣花鞋向自己打来,马乐桥闪过之后还是不忘记拿这样的话来打击李元庆。 嘴里没有回答马乐桥的话,李元庆脚下踩起了五步狐行功法,手里继续挥动绣花鞋,向马乐桥打去。 第三十七章 血债血偿还 上 马乐桥看到李元庆不回话,脸上很是没趣的举起双弯刀,迎着李元庆手里的两只鬼底绣花鞋砍来,一时之间,谁也占不了上风。 李元庆已经聚道五层,还向马乐桥挑战来了,烟波镇上的人,全都围了上来,大家的心里,都希望李元庆能够打败马乐桥,因为以前李家在这里对大家很好很和善,而这个马乐桥,平时在烟波镇不是杀人越货就是欺行霸市,欺压弱小更是司空见惯,所以大家对马乐桥没有怎么好感。 只是这马乐桥是聚道五层的道士,不但在这烟波镇上是绝无仅有,周围几百里地,也难有他的对手,所以没有人敢对他怎么样。 现在李元庆回来报仇了,正好给街坊邻居出一口恶气,所以大家都希望这次战斗,李元庆能赢。 两人一来一往的撕杀了很久,也没分出一个正负来,李元庆的心里暗暗有些叫苦起来:要说耐力和体能,他绝对不是马乐桥的对手,继续这样撕杀下去,对他来说绝对不是好事。 如果继续这样打到天黑,他李元庆不但会因体力不支而败北,说不定还会小命难保。 想到这里,李元庆手里的两只绣花鞋猛然的连挥了几下,双脚忽然向后一跃,转身就跑。 马乐桥不知道李元庆这是在用计,他还以为李元庆害怕而逃呢,嘴里大叫了一声,立即向李元庆追了过来,好不容易才有这样的机会打杀李元庆,马乐桥若是肯轻易放过李元庆,那他就不是马乐桥了。 和苏如圭一样,马乐桥同样也是个矮胖之人,他的体力虽然好,但若说起跑步,根本就不是李元庆的对手,李元庆眼看着马乐桥就要追上来了,脚下忽然猛的用力使出五步狐行功法,身子向后折了回去,两人相对奔跑,李元庆瞬间就绕到了马乐桥的身后,右手猛然用力,一鞋底向马乐桥的脑后拍打了过去。 马乐桥忽然看到李元庆的身影快速的折返回来,还绕到了自己的身后,立即知道大事不妙,刚想扭动身子向一边闪开时,李元庆的鞋子已经打到了他的脑后了。 伧促之间,马乐桥只能让身子向前扑倒,想躲过李元庆的一击,但他还是慢了一步,李元庆的鞋底虽然没能拍中他的后脑,却拍到了他的左肩膀上,他左手里的弯刀“咣当”的一声,落到了地上,人虽然是有意倒到了地上的,但因为左肩膀被李元庆狠狠的拍打了一下,整个人立即就跌了个嘴啃泥,好在他反应十分的迅速,等李元庆的第二鞋底拍打下来时,他已经滚到了一边,让李元庆的第二鞋底打了一个空。 李元庆的第二鞋底打到了地上,尘土飞扬。 “混蛋!你敢使诈,看我不把你撕成肉渣!”马乐桥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李元庆大骂,他整个人已经滚了一身的灰尘,左肩膀还被李元庆打了一下,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不骂一下李元庆,岂不是一点面子也没有? 偏偏李元庆没在意他马乐桥说怎么,身子猛的向后暴退,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有近两丈,脚下立即就是一个五步狐行功法全力使出,向石马乐桥的右侧就是一个包抄过去。 在别人看来,李元庆的这个后退,绝对是多余之起,当围观的人们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就看到李元庆来到了马乐桥的身侧,所有的人都感觉到李元庆的这个后退一点也不多余了。 马乐桥刚刚吃了一个大亏,手里又只剩下右手里的一把弯刀,当然知道李元庆这动作想要干怎么,立即就扭过身子,挥动手里的弯刀,向李元庆猛砍,把李元庆想要包抄他的想法化解掉。 李元庆包抄不成,只得向后连跳了好几步,再次站到了马乐桥的两丈开外,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被马乐桥所压,和马乐桥对阵他也不会有怎么吃亏,哪怕对持到明天,他也不惧马乐桥。 看到李元庆不让自己靠近,马乐桥知道这样对自己很不利,因为李元庆有那诡异的步法,一眨眼之间就会来到他马乐桥的身边,他马乐桥只有被动挨打的局面,根本奈何不了李元庆。 马乐桥不是傻子,当然不会让这样的局面继续下去,他挥动手里的单刀,向李元庆猛然攻击,在李元庆闪让间,一弯腰把地上的另一把弯刀拾了起来,双刀在手,一面向李元庆跳去一面挥动手里的双刀,要取李元庆的性命。 没等马乐桥近前,李元庆双脚又是一阵跳,后退了十多步,马乐桥再怎么挥动双刀对他也没有用了。 “混蛋,胆小鬼,不敢打就回家用尿瓢子把脸盖住,别在这里丢人现眼。”马乐桥看到李元庆频频后退,自己除了挨打,一点便宜也占不到,心里大火的叫骂。 马乐桥的骂声还没有停下,李元庆又是猛的一个前冲,想从马乐桥的身侧包抄过去打马乐桥的后脑勺,马乐桥变乖了,不等李元庆来到自己的身后,双刀就是一阵挥舞,直接把自己的后背封死。 李元庆一点也不气馁,在远离马乐桥两丈开外的地方,不停的跑着圈,想要绕到马乐桥的身后偷袭,马乐桥心里大怒,却又无可奈何的站在原地打着圈圈,不停的挥动手里的双刀,封住自己的后背,不给李元庆偷袭成功。 在原地转了几个圈之后,马乐桥立即感觉到头有点眩晕起来了,他知道自己又上了李元庆的当,刚想用怎么办法来对付李元庆时,李元庆忽然停了下来。 李元庆虽然停下来了,但马乐桥还在原地不停的打着圈,头晕脑胀的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李元庆大喜,人立即冲了过去,右手的绣花鞋向马乐桥的身上猛的拍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这次马乐桥根本就无力来抵挡李元庆的攻击,被李元庆一鞋底结结实实的打到了左脸上,人飞了出去,血花伴着牙齿,飞溅了一地,人落到地上时,还连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敢打我夫君,我和你拼了!”站在一边的女人,聚道二层的女人,女道士,马乐桥的小妾,看到马乐桥有危险,立即就挥动了手里的长剑向李元庆冲了过来,人没到长剑已经向李元庆的胸口刺过来了。 李元庆本来可以乘胜追击过去,向正翻滚在地的马乐桥脑袋上来那么几鞋底,让马乐桥干脆利落的到阴冥界去报到,这女人这么一剑刺来,李元庆不得不给予回应,让马乐桥暂时躲过了杀身之祸。 眼看着打杀马乐桥就要成功了,没想到马乐桥的女人忽然在这个时候冲了出来,让马乐桥踏入阴冥界的一只脚一下子就缩了回来,李元庆心里大怒,知道自己必须在最快的时间里解决掉马乐桥的女人,不然等下马乐桥返身回来,两个人同时围攻自己,局势有可能会立即逆转,到时候自己就算不死也有可能脱上一层皮!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手里的两只绣花鞋同时挥动,使尽全力的把女人攻向自己的长剑扫开,人还在这一瞬间横移,跑到了女人的身侧。 一个只有聚道二层的女道人,对李元庆来说根本不够看,李元庆双脚横移间,人已经来到了女人的身侧,手里的绣花鞋挥动,向女人的左脸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声音响起,李元庆快如闪电的一鞋底打到女道人的左脸上。 这一鞋底,李元庆使出了全力,手下一点也不留情的使出了全身力气,女人根本就无法躲闪,人被李元庆打得飞到了一丈开外的地方才掉落到了地上,不但脸上早已经皮开肉绽,嘴里的牙齿,更是飞到了远处,地上洒下了一朵朵的红色血花。 女人晕过去了,在地上连滚了几圈之后,再也不动,李元庆也免去了后顾之忧。 “我要立即杀了你!”看到自己刚从地上爬起来,自己的年轻女人就已经被李元庆打得没有了人样,马乐桥尖叫着,手里疯狂的舞动着双刀向李元庆冲了过来。 李元庆的嘴角向上牵动了一下,终于冷冷的回应了马乐桥一句:“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 说完,李元庆没退反进,舞动着手里的双鞋,迎着马乐桥的双刀打了过去,这是李元庆第二次迎着马乐桥的双刀正面攻击,他左手上的鬼牙绣花鞋把马乐桥的一把刀扫向一边时,马乐桥手里的另一把刀已经挥到了他的左臂上,划开了一个长长的口子,血柱飞溅。 与此同时,李元庆的身体已经闪到了马乐桥的身边,右手上的鬼牙绣花鞋,狠狠的向马乐桥的左脸上打了过去。 马乐桥躲闪不及,左脸上再次被李元庆重重的打了一鞋底,人侧飞了出去,掉落到五尺开外的地方,不但嘴里的最后几颗牙齿被打没了,血水还喷成了身柱,血花染红了地面。 这一招是个损招,李元庆虽然重创了马乐桥,但他自己的左手臂,也差点被马乐桥从身上砍断,左手里的绣花鞋,飞到了远处。 第三十八章 血债血偿还 下 虽然是拼命的损招,但是李元庆不让马乐桥有任何的翻身机会,他不理睬自己身上的伤势,身子猛的又一跳,跳向了马乐桥,在马乐桥还在地上翻滚时,李元庆的右手已经挥出,鬼牙绣花鞋快如闪电,狠狠的对着马乐桥的头顶就是一下! 马乐桥嘴里发出了一声惨叫,他的翻滚停下时,李元庆的鬼牙绣花鞋底再次拍到了他的头顶上,这一次,鬼牙绣花鞋结结实实的打到了马乐桥的头顶上。 只听到一声脆响传出,李元庆的这一鞋底,把马乐桥的脑袋打开了花,红白之物,飞溅一地,马乐桥这个作恶多端的恶徒,算是完结了他的罪恶一生。 四周围观的人,无不为李元庆这自损式的拼命招式吓得胆寒,这招式虽然很有效果,但完全是不要命的搏杀方式,如果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李元庆这是在报仇,一定有人以为他的这种举动是一种噬杀的行为。 现在大家看到马乐桥被杀了,个个都为之动容,觉得李元庆这样的举动才是真正的血性男儿。 这时,被李元庆一鞋底打倒在地的马乐桥女人醒过来了,李元庆走了过去,一脚踏在了这个女人的胸口上,这个女人除了负痛的惨叫之外,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反应,她的长剑,落在远处,她根本就抓不到。 “怡春院有人在这里吗?”李元庆不去理睬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在流血,大声的向围在旁边的人群问了一句。 “有人在这里,有人在这里,我申老鸨就在这里,李少爷你有何吩咐?”一个半老徐娘的女子扭着屁股分开人群走了进来,手里装模作样的挥动着小汗巾,脸上的黑麻子红唇膏色彩落差巨大,十分显眼,脑袋扭动得快眼睛转动得也快,屁,股摇摆得更是快到了万分夸张的程度。 “这个女人卖给你怡春院了,半枚金币的价格,不许还价,你尽快的替她找个最贫苦老头让她嫁过去,让她在怡春院里干活也由你。”李元庆说着,抓住女子的衣领,把女子从地上拎了起来,一掌向女子的右胸打了过去,女子发出了一声惨叫,不但人痛得再次晕了过去,一生的道修成果,也被李元庆全部毁去,估计这一生别想再修道了。 “好好好,怡春院听从李少爷的吩咐。”老鸨说着,把一个钱袋子扔给了李元庆:“这里面是五十枚银币,刚好相当于半枚金币,谢谢李少爷关照我怡春院的生意,以后李少爷若来我怡春院,我一定让最当红最漂亮最风骚的姑娘伺候李少爷,让李少爷在怡春院有家的感觉……” 李元庆摇了摇手,示意申姓老鸨不要再污言秽众,把马乐桥的女人扔到她的怀里:“我们现在两清了。” 申姓老鸨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一弯腰把马乐桥的女人扛到了肩膀上,一边走开一边居心不良的打着广告:“马乐桥的女人可是人间美物,有眼馋的哥哥爷爷现在就可以跟我去怡春院!晚了恐怕就没你的份了。” 人群里有人在躁动,估计是打上坏主意了。 直到这个时候,李元庆才撕了一块布条,把左手臂上的伤口包扎好,把落在地上的鬼牙绣花鞋捡了回来,又把马乐桥的双刀和储物袋收起,扔到背后的储物袋里。 一个老头和两个女人从大门里出来,刚想逃离,却已经被李元庆拦住了去路。 “你们两个老混蛋,从容儿子在世界上为非作歹,还有你,让丈夫草菅人命无恶不作,你们觉得自己还能走得掉么?”李元庆冷冷的对着三人哼道。 那年纪比较轻一些的女人,正是马乐桥的妻子,她只有聚道一层的道修,一脸的恶像,知道自己逃不出李元庆的手心了,连忙求饶说到:“李少爷,马乐桥要做怎么,我一个妇道人家管不了他,也不敢管,只求李少爷开开恩,让我嫁穷人也行,让我到怡春院为妓也行,千万留我一条性命……” 李元庆嘴里没好气的又是一哼:“街西罗姓一家,没犯怎么罪吧?你把李姓夫妇打死不算,还抢了人家的女儿卖钱,像你这样的畜生,根本不配活在世上为人!” 看到李元庆数落自己的罪行,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小命堪忧了,立即拔腿就跑,哪里想到李元庆比她更快,不但追了上去,手里的绣花鞋还猛的打了下去,女人连哼一下都来不及就到阴冥界报到去了。 年纪一大把的一男一女,正是马乐桥的老父老娘,看到儿媳毫不经打的被李元庆杀掉,这两个老东西嘴里哆嗦着站在那里不敢动了。 对当年杀了李家十多个仆人的这两个老东西,李元庆连话也不愿意多说,更不愿意用自己手里的绣花鞋去打杀两人,他收起绣花鞋,从后背取出马乐桥用过的两把弯刀取了出来,连挥了几下,就把这两个白活了一大把年纪的害人虫砍断了脖子。 “纪爷爷,这是四枚金币,你找几个人,把马家的这几个死尸扔到粪坑里埋掉,马家的这些臭东西,不配埋在干净的泥坑里。”李元庆把手里的一个钱袋子扔给了旁观的一个老者,嘴里淡声的说道。 老者姓纪,专门干埋死人的营生。 “是是是,我一定按照李少爷的吩咐,把马家的人埋在粪坑里……”老者声音激动,他埋了一辈子的死人,从未收到过这么丰厚的报酬,四枚金币啊!可以娶一个最年轻最漂亮的小媳妇了,除了李少爷李元庆,没人出过这么高的报酬。换成别人,别说埋四个死人不会给这么多的钱,恐怕埋四十个死人也不会给这么多的钱!不就把几个死人埋到粪坑里么?太容易了,老人越想越激动,一接住李元庆扔过来的金币立即就动手干活了…… 李元庆不再出声,人向曾经是自己家的房子里走去,脚步不紧也不慢。 房子里,马家的那些奴仆和家丁,早就开始逃窜了,有的拿了一些包袱,有的连包袱也顾不上拿,李元庆来得太快了一些。 像是怎么也没有看到一样,李元庆站在屋子的大院中,直到马家的那些奴仆和家丁全部跑光之后,才点起了一把火,把原来属于李家的这片宅院烧为灰烬。 这地方,是李家的伤心地,也是李元庆的伤心地,李元庆不愿意在这里住下去了,他要去找另外的地方安家。 …… 看着断壁残垣,还有大门上方的“赵府”两个字的牌匾破破烂烂的斜挂着,随时有可能被风刮落下来,杂草丛生的房子里,野草野树已经长得比人还要高,李元庆的心里十分的茫然,难道赵家也和他李家一样,被人暗害了不成? 李元庆用了一年时间,又是找又是打听的赵家,竟然成了这样的一处所在,让李元庆的心里十分的失落。 “你要找赵家的人么?”李元庆正看着赵家的破烂房子伤心时,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女人声音。 李元庆一回头,看到了一个腰杆下弯的老婆婆。老婆婆看上去有六十来岁了,身体不好,手里扶着一根拐杖,双眼混浊,脸上全是皱纹。 “是的,老奶奶,赵家的人都去了哪里?赵家的房子怎么破成了这样?”李元庆快步的走了过去,把老婆婆搀扶住,嘴里问道。 虽然李元庆在尽力把声音放平稳,但他的声音里还是透出了极度的不安,不但老婆婆听出来了,就连李元庆自己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老婆婆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说道:“不是去了哪里了,而是没有了。” “没有了?”李元庆的心里格登的震动了一下,嘴里立即说道:“听说赵家十年前有近二十口人,怎么会没有了呢?” “看样子,你是赵家的亲戚吧?”老婆婆答非所问,指着旁边不远处的一处矮房子说道:“我是赵家的邻居,你既然是赵家的亲戚,那就到我家里去坐坐吧,赵家的事,我慢慢的和你说。” 李元庆点了点头,扶着老婆婆向她的家里走去。 老婆婆的家里,只有一个老公公在家,看样子应该是老婆婆的丈夫,眼瞎了,耳朵也听不到声音,李元庆跟着老婆婆进去时,老公公一点也没察觉到。 让李元庆在一张小木凳上坐下之后,老婆婆这才对李元庆说:“赵家原来是有几十口人,十年前,听说他们家去做一笔生意,出去时是家里的八口健壮男人,几个月之后,只有赵家的老爷子回来了,据老爷子说,他们家的船遇到了风浪,船翻了,只有老爷子一个人死里逃生回到了家里。” “第二年,赵家的寡妇几乎全都重嫁出去了,赵家只剩下了四口人:赵老爷子和两个孙子还有一个孙女。”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赵家的两个孙子,两个年轻人,迷上了赌博,结果和别人在大街上打架,打不过人家,双双横死街头……” 第三十九章 悲惨的赵家 “赵老爷子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一口气上不来,没了。最后,整个赵家,只剩下了一个小女孩,女孩被她的一个偏房姨妈带走了,赵家也算是没有了。”老婆婆说到这里时,混浊的眼睛里,出现了一抹混浊的泪花。 “那个被人带走的女孩,是不是叫赵琪华?”李元庆赶紧问老婆婆。 老婆婆点了点头:“是叫赵琪华没错,你这么年轻,怎么会知道赵琪华的名字?时间有点久远,如果你不说出这个名字,我都记不起来了,那女孩被带走时,还不到十岁,后来我听说她被卖掉了,把她卖掉的人,正是她的那个姨妈。” “被卖掉了?”李元庆大惊:“你知不知道那女孩被卖到哪里去了?” 老婆婆摇头:“这我不知道,我只是听说赵琪华的那个姨妈家里很穷,又有好几个孩子,根本养不起赵琪华,只好把赵琪华卖掉了。” “那你知道赵琪华的那个姨妈家住在哪里吗?”李元庆心里一急,又问老婆婆,看到老婆婆不想说的样子,李元庆只得老实的对老婆婆说道:“我是从烟波镇来的,那个赵琪华,和我定过亲,是赵家的爷爷和我的爷爷订下的,我现在来找她。” 听了李元庆的话,老婆婆倒是点了点头:“这事,我倒是听说过,可是你怎么到这个时候才来?琪华那孩子,现在是死是活我都说不准了,你应该早点来才对……” 心里好一阵凄凉,李元庆想说我现在能来,就已经算是好运了,几年之前,我都不敢想像自己能活到现在,活成现在这个样子……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李元庆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他本来想到赵家来,把这婚约退掉的,然后浪迹天涯,现在哪里还敢提起这事? 本来李元庆想,自己将来能活成怎么样,自己也说不上来,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自己将来一定会活得很辛苦,所以他不愿意拖累赵琪华,让他没想到的是,赵琪华现在比他还要惨,他不敢再想退婚的事,他要先找到赵琪华。 看到李元庆不再说话,过了许久老婆婆才对李元庆说道:“你从这条街向前走,会看到一户人家的院子里种有三颗树,赵琪华的远房姨妈,就是那户人家嫁出去的姑妈,要找赵琪华,你到那户人家去问就知道了。” 李元庆这才向老婆婆告辞,他也不管老婆婆推辞,硬是把五枚银币塞到老婆婆的手里作为谢礼,他能看得出来,这好心的老婆婆家里,日子一点也不好过…… …… 一座破得不成样子的瓦房,房前用树枝围起了一个小院,小院里种着一些青菜,这样的贫穷农家,在拉雅国平常得不能再平常了。 李元庆看到一个少年从院子里走出来,肩头上扛着农具,正准备下地去干活,连忙走上前去,拱了拱手问道:“这位小兄弟,你知道一个名叫赵琪华的姑娘么?” 少年抬头,有些诧异的看了李元庆一眼:“赵琪华是我表姐,我当然认得,你是谁?打听我表姐干什么?” 看到少年一脸的诚实,没有半点坏人的样子,李元庆心里才对赵琪华的这个远房亲戚有了一丝好感,不过他并没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而是对少年说道:“我是琪华的表哥,昨天到了镇上,才知道赵家出事了,我听说琪华住在这里,所以才找到这里来了。” “表哥?”少年看着李元庆身上光鲜的黄色道袍,感觉自己可能一辈子也穿不上这么好的一件衣服,脸上现出了一抹警惕:“我怎么没听说过表姐有你这样的一个道修表哥?” 李元庆一听,心里不由的火气上冒,心想你老娘都把人家赵琪华卖出去了,你还这表情,有意义么? 心里不对味,李元庆的气恼立即在话语间表现出来了:“你别啰嗦那么多,快点告诉我,琪华怎么样了,她人在哪里?” 少年一听,立即就知道李元庆生气了,不但这样,他还看出李元庆的眼睛里射出了严厉的光芒,心里不由的有些害怕起来,嘴里声音有些颤声的说道:“表姐在莫老爷家帮工,管束严厉,不能出来,你要找她,可能有点难找……” 李元庆鼻子一哼,心想:帮工,亏你小子说得好听!明明是你老娘把人家卖了,你却说帮工,亏你小子说得出口,李元庆想臭骂那少年一句,但看到少年一付怯生生的模样,又把到嘴的话儿咽了下去,强压着肚子里的火气,问那少年:“莫家在哪里?赵琪华在莫家做的是怎么工?” 问这话时,李元庆的声音大出一倍。 “莫家在镇上,听说表姐在莫家是专门做饭的,具体都做些怎么,我也不是十分的清楚。”少年的声音更加低了,话语间的颤抖也是越发的明显。 李元庆握了握拳头,不再说话,一转身就离开了少年,走了几步之后,又走回去,嘴里问少年:“镇上怎么去?” “从这小路向前走,上了大路之后,向东走一个时辰就到镇上了,莫家在镇子南边。”少年倒是说得很详细,他看着李元庆走远了,这才心有余悸的自言自语:“表姐的这个表哥脾气真大,不发怒人倒是很俊很好看,一发起怒来能吓死人。” 少年说完,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采桔镇并不大,采桔镇上的莫家也很好找,李元庆来到了莫家的大门外,并没有急着进去,他站在莫家大门外几十丈远的地方盯着大门看。 半个时辰过去了,李元庆看到两个二十来岁的女子从莫家的大门里走出来,一身的丫头打扮,臂弯上还挎着竹篮子,好像是要上街买菜,就悄悄的跟了上去。 远离了莫家,李元庆才加快了脚步追上去,开口问那两个女子:“两位姐姐好,我看到两位姐姐是从莫家的大门里出来的,敢问两位姐姐是住在莫家的人么?” 两个女子打量了李元庆一眼,感觉李元庆虽然衣着光鲜,却不像一个坏人,于是问李元庆说道:“我们是莫家的丫头,你有事么?” 两个女子虽然对李元庆没有反感,但话语之间还是透出了一丝警惕。 这怪不得她们,有些有钱人家的坏公子,也是长得人畜无害的样子,但骨子里根本就不是人,作为女人,她们小心一点总是不会有错。 李元庆脸上现出了一抹笑意,对两个女子说道:“两位姐姐不要多心,我想向你们打听一个人。” “打听一个人?”两个女子听了李元庆的话,这才放下心来,嘴里问李元庆:“你想打听谁?” “我的一个亲戚,名叫赵琪华,好多年前被卖到了莫家,不知道她现在还在莫家么?”李元庆声音轻柔的问两个女子。 个子略高一点的女子笑了起来,嘴里说道:“原来你是要打听赵琪华呀,在,她还在莫家。”女子说到这里时,叹了一口气,嘴里又说了一句:“不过赵琪华这两天处境不太好,你现在来找她,估计她不能出来见你了。” 李元庆一惊,连忙问为什么。 “赵琪华前天做饭不太好,来家里吃饭的客人不高兴,老爷打了她十板子,还罚她跪两天两夜,今天只是第一天,明天还要跪一天呢,你先回去吧,过几天说不定老爷心里高兴了,会让她出来见你。”女子老老实实的告诉李元庆说。 “我知道了,谢谢两位姐姐,我走了。”李元庆说完,转身向莫家走去,只要知道赵琪华在莫家,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来到莫家的大门口,看门的四个家丁看到李元庆身着光鲜的黄道袍,嘴里十分客气的问李元庆:“这位少爷,你要找谁?” “我找一个名叫赵琪华的莫家丫头。”李元庆脸上平静的说。 四个家丁一听到李元庆说是来找莫家丫头的,脸色立即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一个高大的家丁更是没有好气的直接对李元庆说:“莫家没有这个人,你走吧!” 李元庆早就料到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所以刚才她才特意先去问了莫家的那两个丫头,听到那家丁说莫家没有赵琪华,李元庆立即就用眼睛怒瞪那高大的家丁。 没想到那家丁没吃李元庆的这一道,嘴里立即就骂了起来:“你瞪眼干什么?想打架么?爷爷我不怕你,快滚,不然爷我打断你的狗腿!” 听了家丁的话,李元庆的嘴里一个冷哼,人向前跨了两步,右手伸出,一把抓住那个家丁的领口,像拎小鸡一样的拎了起来,嘴里冷声的说道:“你不怕我,那就是我怕你了!现在我请你回答我,莫家有一个名叫赵琪华的丫头么?” 四个家丁看到李元庆一出手,就把那高大的家丁像拎小鸡一样的拎了起来,立即就知道自己今天踢对铁板了,全都吓得头皮发麻,那被李元庆拎起来的家丁,更是连叫喊饶命。 第四十章 一打莫老爷 “饶命可以,你告诉我,莫家有一个名叫赵琪华的丫头么?你若敢说假话,以后你这个死人就不用再浪费粮食了!”李元庆说着,声音冷得像一块冰。 “有,莫家有个名叫赵琪华的丫头,我认识她。”家丁战战兢兢的回答李元庆说道。 “那就好,你带我去找赵琪华。”李元庆放下了家丁,换上平淡的语气说道。 家丁连屁都不敢放了,除了点头之外还是点头。 这名家丁刚刚带着李元庆走到莫家的院子中间,就看到一名衣着光鲜的中年男子走出来,中年男子看到家丁带着李元庆向莫家里走去,立即就问道:“贾发财,这人是谁,你怎么把他带进莫家里来了?” 中年男子说话间,脸上已经泛起了一股怒意。 家丁的脸上一片惊恐,他没想到自己怕怎么就来怎么,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回禀老爷,这个人要找赵琪华,我不答应,他就来硬的,我打不过他,只好带他去见赵琪华了。” 中年男子一听家丁的话,抬头看了李元庆一眼,看到李元庆的身上虽然穿着黄色的道袍,自己却看不出李元庆的身上有多高的道修,心想以自己聚道二层的道修,看不出李元庆身上有多高的道修,那李元庆肯定还没有聚道了,没有聚道就穿着一身的道袍出来晃,中年男子打心眼里看不起眼前的李元庆。 在拉雅国这个贫脊的地方,很少有像李元庆这样的年轻人,道修超过聚道二层,在采桔镇这种地方,更是没出现过,甚至没听说过。 “你走吧。”中年男子对家丁说了一句。 家丁眼露惊恐的看向了李元庆,若是李元庆不让他走,他还是不敢走的,他能感觉到李元庆只要一不高兴,一拳过去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没想到李元庆竟然也摆了摆手,示意家丁走开。 如获大赦,家丁一转身就跑,速度比兔子还快。 “你也可以走了,这里没有叫赵琪华的人。”家丁一跑开,中年男子就淡淡的对着李元庆说。 李元庆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并不像他脸上所表达出来的那么好说话,自己也不是可以走了那么简单。李元庆心里,正为赵琪华的事难受着,看到眼前的男子对着自己一付冷脸,心里就更加不是味了,心想你这家伙既然自告奋勇来当沙袋,那我李元庆还客气怎么? 只见李元庆脚下忽然发力,向前跨了两步,大手猛然间伸了出去,不等眼前的中年男子反应过来,已经一把抓住中年男子的衣领,猛的拎起,向旁边的一棵大树上一扔。 男子被李元庆扔到了一个树丫上,接着李元庆的右手快如闪电,从后背的储物袋里取出了一把弯刀,眨眼间横到了中年男子的脖颈下,只差没割断男子的脖子了。 李元庆早就看出这个男子是聚道二层的道修,和自己相差着一大截,自然没有那么好的耐性去和这中年男子多话了,嘴里冷冷的问男子说道:“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告诉我,这个莫家里有赵琪华吗?我劝你还是说实话比较好,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李元庆的话语间意思很明确,不说实话就别怪自己动手杀人。 家丁走后,中年男子正想着怎样收拾李元庆,没想到他还没有动手,对方的刀子就已经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下了,他很吃惊,心里怎么也没有想到李元庆会这么厉害,心里的恐惧,更是一下子就在这中年男子的心里漫延开来了。 知道李元庆的话绝对不是开玩笑,中年男子战战兢兢的回答说道:“大侠大人请放手,是莫某人有眼无珠,冲撞了大侠大人了……” “少废话,回答我的问题。”李元庆又吼了一声,眼睛里,杀意更浓了。 “是是是。”莫姓的中年男子连忙点头回答:“莫家有赵琪华这个人,她是莫家的……” “带我去见人。”李元庆直接打断了男子的话,还松开了男子,手一抬一扔,这姓莫的莫家主人被扔到了地上,他下意识的收声不再废话,走在前面带路。 在一间阴暗的小房间里,一个瘦弱得如一根干柴一般的女子跪在地上,双眼呆滞,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 “赵琪华,有人来找你来了。”中年男子走到赵琪华的面前说道。 跪在地上的女子,一听来者的话,身子立即就哆嗦了起来,她现在是个犯事的丫头,主人亲自带着一个人来找她,能有好事吗?她当下立即就惊醒了过来,嘴里惊恐的说道:“老爷,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保证一定改过,请老爷不要把我卖到妓院里去……” 说着,跪在地上的女子早已经是泪水涟涟了。 “谁说……”中年男子刚刚说了两个字,脸上立即就传来了“啪”的一声脆响。 李元庆的这一个巴掌,不但把中年男子打得很痛,还让他的老脸上留下了五个手指印。 “我让你说话了么?”李元庆打了莫姓男子一个耳光之后,嘴里冷冷的哼了一声。 莫姓男子吓得身子好一阵哆嗦,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像一只狗一样的这样打骂着,尽管心有不甘,却只能低着头,灰溜溜的低头不敢再出声。 赵琪华看到李元庆的举动,脸上立即就愣住了,她从未见过别人这样打她主人的耳光。 李元庆走了过去,把地上的赵琪华扶了起来,嘴里有些酸涩的对女子说道:“你就是赵琪华么?我是李元庆,和你订过娃娃亲的李元庆。” “你说你是李元庆?”从地上站起来的赵琪华,因为在地上跪的时间太长了,站起来时双腿有些站立不稳,但李元庆的话,更是让她心里感到颤抖,自己的这个未婚夫,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连这个姓莫的大财主都敢打…… 看到李元庆点头,赵琪华立即就扑了过来,一下子把陌生的李元庆脖子抱住,瘦弱的身子缩到李元庆的怀里,嘴里哽咽着,哭泣着,大半天后才一边哭一边对李元庆说道:“李元庆,你怎么到现在才来,你若是晚一点来,你的女人说不定就已经死了……” 李元庆心里一阵阵的痛,鼻子更是一阵阵的发酸,他也不想到这个时候才来,他是没有办法啊…… 许久之后赵琪华才抬起头来,李元庆看到了一个黑黑的小脸,小脸太瘦了一些,看上去好像全是骨头,头还显得有点大,完全是一付营养不良的样子。 这个赵琪华,除了五官还显得有些清秀之外,没有半点年轻女子的模样。 与此同时,赵琪华看到了衣着光鲜的李元庆,不但这样,李元庆的人还长得俊郎挺拔,高高帅帅的,完全一付美男子的模样,一双眼睛,有如深不见底的大海。 赵琪华心里暗叹:这个李元庆,为什么就不能平凡一些呢? 现在自己不但没有家了,还沦为了别人的奴仆,这样优秀的男子站到眼前,让赵琪华对自己很是没有信心,她不知道这个优秀的男子会不会愿意真心对自己,毕竟自己太普通了,普通得像一棵小草,扔到地上,就再也无法从草丛里分辨出来。 “李元庆,谢谢你为我找到这里来,你走吧,我们两个人,注定很难走到一起去,老一辈人的决定,就当是过去的事,我们都不要再提起。”虽然心里不愿意,但赵琪华还是不得不这样说,她可不想看到李元庆从这里把她带走了之后就后悔,那样的话,她的命运有可能会比现在更加的悲惨。 “别胡说,我到这里来,就是要把你带走的。”李元庆说这话的时候,语句坚定,没有半点犹豫的坚定,无论赵琪华将来是不是要嫁给他,他都会把赵琪华从这里带走,赵琪华和他有婚约在身,这就是一种情,一种缘分,他决不会让赵琪华继续呆在这里受苦,更不可能让赵琪华因为一点无所谓的小错再让别人罚跪好几天时间。 听到李元庆说话的口气不容置疑,赵琪华不再说话了,她心里想,李元庆既然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说明他是在意长辈定下的这个婚约的,只要李元庆的心里在意这一个婚约,赵琪华就愿意跟着李元庆一起走,一个在意长辈说的话,又愿意在自己落难到这步田地时到这里来见自己,赵琪华没有怎么好考虑的了,她愿意跟着李元庆一起走。 看到赵琪华没有再说话,李元庆转过头,对刚刚被自己打了一个大耳光的中年男子问了一句:“当年你用了多少金币把赵琪华买来的?” 如果今天李元庆来的时候,门口的那个家丁不是那样对他李元庆,如果这姓莫的中年男子看到李元庆时不是那样的表情,李元庆不会这样对待这个中年男子,正因为李元庆看到这姓莫的男子不是好人,所以才不愿意礼待他。 对一个混蛋讲礼貌,李元庆觉得太多余,他现在对这男子说话时,还是同样的一点也不客气。 第四十一章 你自己算 这个莫家的主人,莫姓的中年男子,现在对李元庆的惧怕已经无限大,他听到李元庆的这句话时,分辨不出是福还是祸,他只能战战兢兢的回答李元庆说道:“回大侠大人的话,当时我是用三枚金币的价格把赵琪华买进来的,这个价格,赵琪华本人和她的家人,全都同意了……” 李元庆不说话,手一挥,三枚金币飞到了男人的手上。 “三枚金币还给你,人我带走,莫员外你没有意见吧?”李元庆又对着莫姓的男子说,眼睛直视莫姓中年男子的眼睛。 “没意见,没意见。”莫姓中年男子嘴里说道,他现在巴不得李元庆快点走。 “没意见就好。”李元庆并不急着走,双眼看了莫姓男子一眼,嘴里冷冷的接着说道:“赵琪华是我的人,你莫家把她买来,让她替你莫家做工,那是应该的。但你莫家不应该在她每犯一点小错时就打她大板子,让她下跪,而且还是一跪就是两天,你莫家无权这么做的。我只说一句话,那就是赵琪华每下跪一次,你补偿她十枚金币,你让她跪了多少次,你自己算,算好了把金币交给我,我会在这里呆半柱香的时间。” 莫姓男子好像早就料定李元庆会说这样的话,换上他处在李元庆的立场上,也会说同样的话,所以李元庆说出这话的时候,他一点也不奇怪,立即就掏出了三百枚金币,恭恭敬敬的交到了李元庆的手上,嘴里对李元庆说道:“禀报大侠大人,赵琪华来到莫家有很多年了,莫某有眼无珠,一共让她下跪了两次,这是第三次,在下决不敢说谎,请大人明鉴。这是三百金币,请大侠大人收下,也请大侠大人不要伤莫家……” 李元庆面无表情的收过了莫姓男子手里的金币,嘴里冷哼了一声:“算你小老儿识相,这次,我就饶过你莫家一次,以后若胆敢再做这样的事,被我知道了,那就不是几百枚金币能了结的事了。” 说完李元庆拉着赵琪华的手,离开了莫家。 看到李元庆终于离去了,莫姓男子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眼睛里却有一股狠毒的光芒射了出来,他嘴里喃喃的说了一句:“想从我莫定戎的手里拿走金币,你小子还不够格,你等着吧,等着领教怎么叫做求死不得,求生不能!” 这个名叫莫定戎的男子喃喃的说完之后,叫过来一个家丁吩咐说:“你悄悄的跟上那个小子和赵琪华,看他们在哪里落脚,回来禀报于我。” 家丁应了一声出去了。 赵琪华和李元庆一起从莫家出来时,一直让李元庆拉着她的手,等到远离了莫家,走到了采桔镇的街道上时,赵琪华这才对李元庆说道:“元庆哥哥,那莫家的主人莫定戎,历来以贪心和狠毒出名,你收了他的金币,他岂能善罢干休?此时不知道在家里想怎么阴毒的招数来对付我们呢!” “没事,小泥鳅翻不起大浪,他有怎么招,我接着就是了,你尽管放心。”李元庆说着,从身上取出了十枚金币,交到赵琪华的手上:“琪华,这些年你受了太多的苦了,这些金币,你拿着,在这街上买几件像样的衣服穿,金币用完了告诉我,我再给你,刚刚从莫家得了三百枚金币,我们说怎么也不能太委曲自己了。” 手里第一次拿这么多的金币,赵琪华的心里有些激动,她没有拒绝李元庆,真的买新衣服去了,不过买的都是一些便宜的衣服,好几套衣服买下来,一枚金币都没有用完。 李元庆本来想等赵琪华买完衣服就离开采桔镇的,但赵琪华还没买完衣服,他就看到有个男子鬼鬼祟祟的跟在了自己的身后,脸上不由的冷笑了起来,心想:姓莫的,我本不想和你再作纠缠,你却想暗算我,也好,那我们就看看谁比谁更会算! 买好了衣服,天色也到了下午了,赵琪华问李元庆:“我们现在要回烟波镇去吗?” 李元庆摇了摇头,本想把烟波镇李家这几年来发生的事全都一一和赵琪华说了,但一想到赵琪华刚刚从莫家出来,心情肯定不会很好,只得把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了。 这事,还是以后慢慢的再和赵琪华说吧。 李元庆本来还准备到了赵琪华的家,看到赵琪华的家人后,把烟波镇所发生的事和赵家说了,把和赵家的婚约推掉,然后浪迹天涯,直到哪一天修炼累了,再找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成个家,享受一下天伦之乐,这一生也就算是过去了。 没有想到的是赵家也意外,要李元庆在这样的情况下退掉和赵琪华婚约,李元庆显然很难做到了。 好在赵琪华看上去虽然不漂亮,但也不难看,自己就带着她吧,哪怕是去浪迹天涯,有个人陪在身边,也能减少一些寂寞…… 看到李元庆摇头说不去烟波镇之后,就双眼看着自己不说话,赵琪华许久之后才对李元庆说了一句:“我想去一下我的姨妈家。” 李元庆点了点头,嘴里虽然还是不说话,但却拉着赵琪华的手离开了采桔镇。 一个时辰不到,两人来到早上李元庆来过的农家小院前。 李元庆实在不愿意进入这个人家的家门,他对赵琪华被卖到莫家耿耿于怀,他有理由相信,这户人家,就算是再穷,也可以不用卖掉赵琪华,之所以卖掉赵琪华,那是这家人贪心那几个金币。 看到李元庆不愿意进入姨妈的家,赵琪华只好自己进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赵琪华出来了,一个中年妇人把她送到了门外,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李元庆。 “姨妈,这就是元庆哥哥。”赵琪华给中年妇人介绍李元庆。 中年妇人看到李元庆一脸的正气,身上的衣服更是少有的光鲜,完全一个大户人家的少爷模样,连忙上来打了一声招呼“姑爷好。” 李元庆没有做任何的回应,脸上甚至连笑一下都吝啬。 中年妇人脸上十分的尴尬,偏偏李元庆又故意装着怎么也不看到…… 离开了农家小院,两人上了大路,身后的农家小院没有影子了,李元庆还是不说话,却把手伸到了赵琪华的衣袋里。 金币没了,就连刚才买衣服时找回来的那几枚银币,也没了。 李元庆的心里真的没话说了,这户人家,对赵琪华是有恩,但同样也有对不起赵琪华的地方,那就是不该把赵琪华卖到莫家去,如果这户人家不把赵琪华卖到莫家去,不让赵琪华受苦,李元庆看到赵琪华时,哪怕是把身上所有的金币给这个人家,他也愿意,但事情偏偏没有如果!现在李元庆别说一枚金币了,就算是一枚银币都不想给这户人家。 但赵琪华却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这户人家的女主人了。 想都没想,李元庆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十枚金币,放到赵琪华的口袋里,他自己虽然不想把钱给那户人家,但赵琪华愿意给是赵琪华的事,李元庆并不想为这事责怪赵琪华,更不想让赵琪华身无分文,李元庆过了很多年身无分文的日子,知道那种日子不好过,自然不想让赵琪华过那样的日子。 尽管自己就在赵琪华的身边,但李元庆不想赵琪华每买些小东西都问自己要钱。 “谢谢哥哥。”赵琪华心里很感动,刚才李元庆不愿意进入那户人家,赵琪华却进去了。 不但进去了,还把身上的钱全部给了这户人家,赵琪华本来以为李元庆知道她把身上的钱全部送人之后会责怪她,甚至骂她,但怎么也没有想到李元庆不但不这么做,还再次给她钱,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样迁就自己的人,也是第一次看到对自己这么好的人,嘴里的刚才还元庆哥哥,现在立即就变成了哥哥了。 “谢怎么呢?将来我们可是两口子。”李元庆故意这样说了一句,只是说完之后,脸上立即有些发烫起来了,说完,李元庆又伸出手去,把赵琪华的一只小手拉住。 赵琪华虽然十六岁了,但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一个男人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脸上立即也发热起来,不过心里却感觉很好,李元庆伸出手来牵她的手时,她柔柔的让李元庆牵着了。 两人回到采桔镇上,李元庆找到了镇上的一家供客人住宿的息站,花了一些银币,住了进去。 这是一个不小的房间,房间分成三间,一间是专门用来会客的,另外两间是卧房。 赵琪华又乖巧又听话,先是去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新衣服,坐到了李元庆的身边。 李元庆这才问她:“我要去浪迹天涯修道,你想和我一起去还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住下?” “只要哥哥不嫌我累赘,哥哥无论去哪里我都愿意跟着。”赵琪华说着,双手伸了出来,把李元庆的一只手拉住,这也是她第一次拉住一个男人的手,更是她第一次主动拉一个男人的手。 第四十二章 二打莫老爷 “可是我去的地方,会有危险。”李元庆很认真的又对赵琪华说。 “我不怕。”赵琪华虽然双眼不敢看向李元庆的眼睛,但她还是很认真的低头说。 赵琪华感觉李元庆的那一双眼睛太深沉了,像一片大海,看着那大海,赵琪华感觉到自己会很快被淹没。 “既然你这么坚决,那我也没有怎么好说的了,这是我们的婚约书,我已经在上面写了我的名字了,你如果愿意,就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名字一旦写上,那我们就是一对未婚夫妻了,将来我若是能修道成功,出人头地,我会尽力找一笔钱,置一份家产,和你举办一个像样的婚礼,不让你有遗憾。” 赵琪华连忙摇手:“不不不,这不行。” 看到李元庆的双眼看向自己,赵琪华的小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上,她连忙解释说:“哥哥你不要误会,你长得又好看又俊秀,心又那么的好,我赵琪华这样的丑女,配不上你这样的人。” “胡说。”李元庆轻声的说了赵琪华一句:“连我李家和你赵家的祖辈都觉得我们能结成一对,你怎么可以这样胡思乱想?” 李元庆说着,把赵琪华的手拉过来,把手里的一纸婚书放到了她的手心上:“这婚书,你先拿着,怎么时候把自己的名字写上都可以……” 与时同时,在莫定戎家的客厅里,跟踪了李元庆大半天的家丁回来向莫定戎禀报:“老爷,那个名叫李元庆的男子和赵琪华一起住进了镇上的一间息站里,还交了三天的房银。” 莫定戎的脸上荡起了一丝阴笑,嘴里对家丁交待:“你继续去看着他,大舅爷已经传过话来了,半夜里就到,到时杀了那个男的,把那个赵琪华送给你开心几天,再卖到妓,院去。” 家丁应了一声,高高兴兴的又出门去了。 莫定戎坐回了椅子上,心里想,等把李元庆和赵琪华两人收拾妥当之后,再把赵琪华的那一个怎么姨亲的一家全抓到莫家来做苦力…… 息站里,赵琪华早早的就睡下了。 很多年了,她已经忘记自己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的睡过觉。现在,她又可以一次像小时候一样,轻轻松松睡觉,没有任何的担惊受怕,因为现在他的身边有了李元庆。 轻柔而平稳的酣睡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传进正坐在会客间里的李元庆耳中。 李元庆没有睡,一是他要运功修炼,二是知道今晚有可能是个不平静之夜,那个莫定戎说不定会来找他的麻烦,所以他只是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熄了之后,人坐在会客厅里不出声。 午夜刚过,李元庆就听到了门外有声音,接着房间的门口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来的是两个人,李元庆在微弱的夜色之中看出其中一人正是莫定戎,另一个是个高大魁梧的男子。 “看来明天我可以去找这息站的店小二要回房银了,这天下哪有让别人拿着客人房间的钥匙来打开门的?这息站太差劲了。”两个男人进入房间,李元庆就哼了一声,声音过去之后,一枚发光石被他取了出来,从手心飞起,挂到了房间的高处,把房间照得如同白天一样的明亮。 莫定戎脸上冷然一笑:“这你就有点错怪了那个店小二了,他不得不把钥匙交给我,不然他的小命会保不住。” “如此说来,我只需问你要回我的房银就行了。”李元庆说着,先是看了莫定戎一眼,再把目光投向了那个高个男子,他一眼就看了出来,这人是聚道四层的道人,比自己低一层。 “大哥,你看出这个小子的道修境界了么?是不是聚道三层道人?”莫定戎问了那高大男子一句。 高大男子摇了摇头,他看不出李元庆是多高的道修。 一看到高大男子摇头,莫定戎立即就感到大事不妙了:修炼之人,身上都会有一股道韵向外散溢,一般道修高的人,很容易就看出道修低的人是怎么级别的修为。现在高个男子看不出李元庆的道修,说明李元庆的道修比这高个男子还要高,莫定戎领教过李元庆的狠辣,不感到害怕那才奇怪了。 想拉着高个男子逃跑时,莫定戎才猛然间发现李元庆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房间门口,把两人的退路堵死了。 高个男子不信邪,双手一动,一把铁勾出现在他的手上了,他不问话也不答话,举起手里的黑色大铁勾,一勾向李元庆打来。 李元庆不慌不忙,取出了鬼牙绣花鞋,迎战高个男子。 看到李元庆手里用的兵器古怪,高个男子正想说一句怎么话来羞辱一下李元庆时,李元庆已经忽然跨步向前,人来到了他的正前方,右手里的鬼牙绣花鞋高高的举起,对着高个男子的左脸狠狠的扇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李元庆手里的绣花鞋打到了高个男子的左脸上,还好李元庆没怎么用力,高个子只是人歪了一下,牙齿没有飞出来,甚至嘴里都没有出血。 但男子还是被李元庆这一鞋底打得人后退了两步,身子踉跄着差点在房间里倒下。 莫定戎大吃了一惊,现在他明白了,自己的这个大舅子,根本也不是李元庆的对手,心里害怕,有心要从李元庆的房间里逃走,但李元庆守在房间的门口,他哪里逃脱得了? 高个子男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心里无论怎么说也不敢相信李元庆的道修远高于他,毕竟李元庆太过年轻了一些。 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绪,高个子鼓足劲,再次挥动手里的铁勾,向李元庆的身上打去! 这次,李元庆更为镇定了,双手连连挥动之间,不多久这个高个的男子便被他打倒在地上。 高个子人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就被李元庆抢去了后背上的储物袋,一脚踢到了后背上,人飞到了房间的门外去了。 高个子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李元庆这么轻松的就把他身上的储物袋抢走,只是不想要他的小命而已,李元庆若想打死他,恐怕现在他早就死了。 再也不敢恋战,高个子一句话也不说就跑出了息站,连头都不敢回。 一个道修,储物袋被人轻而易举的抢走,那是说明对方不想杀人,高个子不可能不知道这些,自然是逃得比怎么都快! 看到自己请来的帮手毫不经打的逃走,莫定戎的脸上一片死灰,他感觉到死神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脖子上了,只要这个死神的大手再稍微的一用力,那他绝无生还的可能…… “你是自己把储物袋交出来,还是让我去取下?”李元庆双眼看着莫定戎,嘴里冷冷的问了一句,那话语,如同死神的声音从阴冥界传来的一般,话语间,一付吃定莫定荣的口气。 莫定戎一句话也不敢说,乖乖的从后背上把自己的储物袋取了下来,扔到李元庆的人手里,人一脸死灰的从李元庆的身边逃走了。 在房间里睡觉的赵琪华,听到房间外面有打斗的声音,感觉到李元庆好像是在外间和别的怎么人打架,等她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时,外间里只剩下李元庆一个人了。 “刚才是谁来了。”赵琪华一出来就问李元庆。 “是莫定戎和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听莫定戎和那人说话的口气,好像那人是他的大舅子。”李元庆一边说着,一边把刚才莫定戎打开的房间门关上,把手里的两个储物袋放到了房间的大桌子上。 “莫老爷?这么晚了他来这里干怎么?”赵琪华脸色难看的说了。 “还能干怎么?还不是因为白天对我从他家里把你带出来了,心里不爽,要来杀我们来了。”李元庆轻描淡写的说道:“我怕杀了他们两个你不高兴,所以我就把他们两人放走了,如果你想让他们两个死,明天天一亮我就上莫家找他们去。” “算了,莫定戎这个人心肠虽然不好,但我也在他家住了近十年的时间,这些时间里,我吃的是他莫家的饭,他莫家虽然对我不好,但也算是对我有恩,如果可以,请哥哥饶恕他莫定戎一命吧。”赵琪华有些无力的说道。 莫定戎是不好,心肠坏,但赵琪华的心里,还是不愿意他被李元庆杀死,至少她现在还不愿意看到莫定戎被李元庆杀死。 昨天赵琪华不但去了她的那个姨妈家,还把身上所有的钱全部都给了她的那个姨妈,李元庆就知道赵琪华是个心肠软的大好人,所以刚才虽然心里大怒,却也没有把莫定戎和他的帮手打死,甚至连打伤都没有,他若是把莫定戎打死了,现在的赵琪华心里一定不好过,李元庆不想看到赵琪华伤心难过。 赵琪华又回到房间里去睡觉,李元庆把刚刚收缴来的两个储物袋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心里不由的一阵高兴:莫定戎的储物袋里,除了一千多的金币和一些为数不多的银币之外,就是一些没有用的东西,倒是那高个子的储物袋里,除了两千多的金币,还有一大堆的银币,最重要的是还有三枚下品灵石和三枚聚道石。 第四十三章 道家学院 李元庆的脸上放光,这算是这两年来李元庆看到的最大一笔财富了。 三枚聚道石全都是中品聚道石,能各换一千金币,三枚灵石有一枚是下品灵石,一枚中品灵石,一枚上品灵石,价值倒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这些东西目前正是李元庆所急需的。李元庆打算这几天就让赵琪华试修炼一下,看看能不能聚道,如果能聚道,那赵琪华也是修道的道人了,到时两人会有更多的共同语言。 赵琪华心地这么的善良,让她去欺负别人那是不可能的,但她若能修道,就能自己保护自己。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李元庆拉着赵琪华的手从房间里出来。 息站的老板看到李元庆和赵琪华,身子立即就抖成一团。昨天夜里莫定戎来的时候,他不敢不把手里的钥匙给莫定戎,不给钥匙给莫定戎,他就等于是在找死。 但让这个息站老板没有想到的是,莫定戎两人进入李元庆的房间后,非但没把李元庆打死,还被李元庆把储物袋抢走了,现在息站的老板知道李元庆比莫定戎还要利害,哪会不害怕的?就怕李元庆一个不高兴,就把他拍打成肉酱! 看到息站老板身子发抖得都有些站不稳了,李元庆只得无奈的说了一句:“算了,我就不计较昨晚的事了,毕竟你也是无奈之举,不过,我的房银你要退还给我。” 息站老板要根本就不是莫定戎的对手,让他阻拦莫定戎,那是等同于要他死,他一个做生意的人,当然做不到,但李元庆也不会一点也不在意老板的这个举动,他要把自己的房钱收回来,以示自己的不满。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息站的老板没有想到李元庆这么好说话,从柜台里拿出来的不只是李元庆昨天交的房费,而是一枚金币,交到了李元庆的手上时,息站老板嘴里感激的说到:“多谢李大侠的体谅,这一枚金币,不成敬意,请石大侠收下,从今天起,石大侠无论在我的小店里做多久,都是免费。” 昨天李元庆交的只是几十枚银币而已,价值不到半枚金币,这个老板给回他一枚金币,显然是有讨好他的意思,李元庆一点也不客气,把金币收下了。 李元庆和赵琪华两人在大街上吃了一些东西之后,闲逛了许久,又再次给赵琪华买了几套衣服,才重新回到了息站里。 没有再看到自己的身后有人跟踪,李元庆心里舒畅了一些。 进入息站之后,李元庆换了一脸的笑意,走上前去问息站的老板:“这采桔镇,哪个地方有房子出租?你这息站,人来人往的有点吵,我不太喜欢。” 息站的老板脸上笑容灿烂,嘴里回答李元庆说道:“出了我的这个息站向右拐,走上小半里地,就是采桔镇的边缘,那地方不但有房子出租,而且环境安静,空气也很好,李大侠若想找房子租,那地方最好。” 李元庆点了点头,继续拉着赵琪华的手走进房间里去。 “哥哥想在这里租房子长住?”进了房间之后,赵琪华问李元庆。 李元庆摇了摇头:“不是长住,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小住一下,看看你能不能聚道,你若是能聚道修炼,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 岗州城里,徐筠终于晋级到了聚道六层。 从聚道五层晋级到聚道六层,绝对是一个大难题,拉雅国的很多道修者,到了聚道五层之后,再也无法踏出脚步,直到老死。所以说这次徐筠能够晋级到聚道六层,也算是有气运之人了。 “师妹,你能晋级,真是太好了,这是一枚中品灵石,是我刚刚花了大价钱从一家方室里买来的,送给师妹,恭喜师妹晋级聚道六层的。” 说话的是一个俊秀的年轻男子,这男子名叫萨斯,比徐筠大一岁,也是上明学院的弟子,因为天生聪慧,人又长得俊秀,所以理所当然的成了上明学院里最受欢迎的道家弟子之一,他来自拉雅国的一个大宗门,名叫直月宗,他的伯父在直月宗里是个响当当的人物,直月宗的现任宗主,所以自从他进入上明学院之后,就是上明学院所有女弟子的仰望对像。 几年之前,萨斯和徐筠都是聚道二层的道人时,萨斯对徐筠特别的要好,这当然不仅仅是因为徐筠人长得漂亮,更重要的是徐筠的父亲是上明道家学院的一个大长老,同样来自拉雅国的一个大宗门,在上明道家学院有着起足轻重的作用。 道家学院,也叫修道学院,是道人修道和学习的地方,里面有长老专门传授修道方法和技巧,是道人们快速提高自己本领的地方。 没想到徐筠到了聚道三层之后,道修就再难长进,徐筠的父亲下了大力气花了大代价之后,徐筠仍难以长进,萨斯就慢慢的和徐筠疏远了。 后来徐筠决定离开上明学院到外面去历炼,很多人都来送徐筠,萨斯没有出现。 让大家没有想到的是,徐筠这次出去历炼,一去就是三年多,等她再次回到上明学院时,已经是聚道五层的道人了。 萨斯没有想到徐筠还能在修炼上有这么大的长进,聚道五层的道修,在上明学院的众多女弟子当中也算是佼佼者,加上学院里有人传出话来,说两年后上明学院投考中级州的学院考试将由徐筠的父亲徐大长老来主持,萨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立即向徐筠靠拢了过来了。 萨斯已经是聚道六层的道人,就等着学院考试通过之后到中级州去继续深造。将来只要他的道修到达抱元,就能成为家族的骄傲,回到宗门后,呼风唤雨是理所当然的事。 萨斯的心里,满是期待,他期待着自己早日修炼到聚道七层,只要到了聚道七层,萨斯就有资格投考中级州的道家学院,离开上明二星道家学院,到中级州的某一个三星道家学院去继续深造。 只要能到中级州的三星道家学院去学习,萨斯绝对能修炼到抱元境界,到那时,哪怕他萨斯不能再到高级州去继续学习,也没有遗憾了,能修炼到抱元,那就是让人仰望的道人。 从西葵镇回来,徐筠对苏如圭的恨难以言表,她一回到上明学院,第一件想要做的事,就是找个同伴到西葵镇去,协助自己,把苏如圭一刀杀掉。 但和徐筠要好的众姐妹当中,没有一个修炼到达聚道五层,徐筠只得把目光投到了萨斯的身上,当时萨斯已经是聚道六层的道人,他只要愿意和徐筠一起出动,并不一定需要他动手,只要在关键时候作一些协助,徐筠就能把苏如圭斩杀。 萨斯对徐筠的想法和目光,哪有不知道的?但他的主要目标,是尽快修炼到聚道七层,除此之外,他对别的事一点也不感兴趣,对于徐筠投过来的目光,他只当没有看到。 徐筠对萨斯很是失望,心里再也不想和萨斯来往了。 最后,徐筠还是不敢贸然出动,当年苏如圭追杀徐筠时,是聚道五层的道修。进入石洞三年,徐筠也不知道苏如圭现在是多高的道修,如果苏如圭已经道修到了聚道六层或者更高,她去找苏如圭报仇那就如同送死! 现在好了,自己终于晋级到了聚道六层,就算那苏如圭这些年能晋级,徐筠相信他的道修也高不到哪里去。 徐筠决定自己一个人再悄悄的去一趟西葵镇,如果苏如圭的道修超过了聚道六层,那徐筠会悄悄的退走,如果苏如圭只是聚道六层或是聚道五层,那就出手把他灭杀! 对萨斯递上来的灵石,徐筠感觉不收白不收,不收还会在明面上和萨斯交恶,徐筠不做那样的傻事。 晋级后不到十天,徐筠感觉到自己的道修已经在聚道六层稳定了,就一个人悄悄的离开上明道家学院,向西葵镇进发。 来到了西葵镇,徐筠却从别人的嘴里得知苏如圭已死,就连苏如圭的家人,也已经不知所踪。 费了很大的力气去调查,徐筠才知道苏如圭死在一个名叫李元庆的年轻人手里。 徐筠的心里,大为感动,她没有想到她心仪的李元庆,已经替她报了仇了,听当时在场的人讲,李元庆是一个人轻松的打死了苏如圭,而当时的苏如圭,是聚道五层的道修。 看来分别之后,李大哥已经进步不少,想到这里时,徐筠的心里好一阵开心,人立即就向烟波镇进发。 徐筠知道李元庆的仇人在烟波镇,而李元庆原来的家,也同样也在烟波镇,所以徐筠觉得李元庆这个时候应该在烟波镇。 让徐筠失望的是,当她赶到烟波镇时才得知,李元庆已经亲刃仇敌报仇,并把祖屋一把火烧了,人也离开了烟波镇。 徐筠无限失望,她心里想着自己和李元庆一起逃离石洞时的每一个场景,心里闷闷不乐的回到了上明道家学院。 李元庆把仇人杀死已经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了,直到现在也没看到他到上明道家学院来找过自己,显然没怎么把自己放在心上,联想到在山洞里时李元庆的表现,徐筠更是确认李元庆不把她放在心里,最起码没有打算要娶她徐筠为妻子的打算。 第四十四章 相逢 徐筠自认自己虽然没有美到让人看到就垂涎的程度,但最起码她能肯定自己长得不差,在山洞里的时候,自己都把话说得那么的直白了,徐筠不知道李元庆为怎么一点表示也没有。 回到了上明道家学院之后,徐筠还是没有看到李元庆,也没有得到李元庆的任何消息,她的心里更加的难过了。 又到了上明道家学院要招新生的时候了,明年,也将是中级州在上明道家学院招收弟子的时候,徐筠忽然变了,她没有要加一把劲修炼的想法,人还有些懒惰起来,每天都是一付怅然若失的样子。 上明道家学院外面,来了很多的人,除了一些被称为散修的独自修道的人之外,更多的是一些大小宗门的弟子,男男女女都有。这些人全都在暗暗使力,目的自然是要想尽办法加入上明道家学院,只要考入了上明道家学院,就等于在修道上得到了一大进步,所以谁都不愿意小看这个事情。 上明道家学院大门外的广场上,有一排测试灵根的柱子,这些天来,到柱子边上来测试灵根的人越来越多起来。 谁都知道,上明道家学院招收弟子,首先注重的是灵根,只要是纯灵根,无论是金、木、水、火、土为主的纯灵根,还是风、雷、冰纯灵根,都是大受欢迎,不但可以进入上明道家学院的内院修道,还能成为内院的主要弟子进行培养。 广场的测灵柱虽然要收费,而且还收费不低,但还是有大批的人涌来,交费测试,测试之后,大多数人的脸上,都没有了来时的神采,毕竟纯灵根的人不多,别说千里一二,就连万里一二都不到,这样的比例,自然会让大多数来者失望而归了。 这天,徐筠还是有些懒散的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她的一个师妹告诉她,刚才有一男一女来找过她,约她明天在上明道家学院大门外的广场上相见。 徐筠没出声,自从学院准备开始招生,就有很多人在想着各种办法,目的就是要进入上明道家学院。徐筠的父亲是学院的大长老之一,手握重权,别人轻易走不到身边去,自然就把算盘打到了徐筠的身上,事实上只要徐筠愿意在老父亲面前说上一句话,进入上明道家学院基本也就没有怎么问题了。 看到徐筠和平时一样不理不睬的样子,徐筠的那个师妹想起自己接受了来人的一枚丹药,虽然价格不贵,但也是一枚丹药不是?于是便按照来者先前所交待的话,又说了一句:“那男的说他叫李元庆,还说师姐一定会见他的。” “你说那男的叫怎么名字?”刚想在床上躺下去的徐筠猛的一跃而起,拉住了这个师妹的手臂着急问道。 “李元庆,这是他自己说的。”那师妹不知道徐筠哪根筋不对,刚才还无精打采的,现在又忽然跳了起来,人还像打了公鸡血一样的兴奋。 “李元庆?他在哪里?你快带我去见他!”徐筠一听立即就急了,拉着那师妹的手就要向外走。 徐筠的师妹十分诧异,不知道这李元庆到底是个怎么来头,竟然能让一个月三十天冷脸的徐筠热血沸腾起来,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事,人虽然被徐筠拉着,但嘴里还是说了:“徐筠师姐,那一男一女早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师姐要见他们,只能等到明天……” 徐筠这才想起自己有些太过失态了,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丹药,塞给自己的这个师妹:“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这枚丹药是你的了。” 那师妹惊奇的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是在作梦,她弄不清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传了一句话而已,李元庆都已经给了一枚丹药了,这个徐筠师姐竟然这么大方,又给了一枚丹药,而且这两枚丹药都是自己目前正用得上的丹药…… 那位师妹走了之后,徐筠开始不安起来,她只希望天快些黑,然后明天快点到来,她现在实在是太想见到李元庆了。 天快要黑下来的时候,徐筠再也按耐不住砰砰乱跳的心,悄悄的走到了上明道家学院大门外的广场上,想看一看李元庆是不是在那里。 广场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但徐筠没有看到李元庆的影子。 徐筠越发的期待明天早点到来了。 第二天天一亮,徐筠便来到了上明道家学院大门外的广场上,尽管她知道李元庆留下的话是中午才来,但她还是愿意在这里等着李元庆。 “徐筠师妹,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一个熟悉却让徐筠不喜欢的声音在徐筠的身后响了起来,徐筠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萨斯的声音。 “我到这里来等人,不行么?”从西葵镇回来之后,徐筠对这个萨斯师兄的态度算是冷到了极点。 萨斯的道修两年没有进步了,一直是聚道六层,而离开上明道家学院到中级州去的要求,第一条就是报考者必须是聚道七层的道人。 到明年时,萨斯即使是晋级到聚道七层的道人,也未必稳固,加上萨斯原来在上明道家学院的后台,最近又忽然离开上明道家学院,这让萨斯十分的苦闷,能不能以内门弟子的身份去中级州,全看学院的那几位长老态度,如果能争取到徐大长老的力挺,好处自然不必说了,如愿自然是肯定的,所以他现在不得不抓住徐筠这根救命稻草了。 但现在徐筠忽然不鸟他萨斯了,这无疑让萨斯感到苦闷不已。 萨斯怎么时候如此不受人待见?绝对没有!萨斯的心里明白徐筠是因为他没有动身去西葵镇而生气,但徐筠对他生气的时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应该不再生气,徐筠在这个节骨眼上生气,那不是在阻挠他萨斯的前程么? 心里虽然十分的不爽,但为了那离开上明道家学院的名额,为了自己的前程,这个时候的萨斯不得不强迫自己在徐筠的身边留下来。 一旦错过了这一期,萨斯就只能等到下一期再争取离开上明道家学院。 中级州到低级州来招收弟子,每五年才有一次,萨斯说怎么也不愿意再花上五年时间去等待,人生能有几个五年?对于他萨斯来说,现在是享受人生和修炼的最佳时机,如果再等五年,那他会损失掉很多的精彩人生,萨斯不愿意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 “难得这样轻松的从学院里出来,徐师妹既然要在这里等人,那我就陪一陪徐师妹。”萨斯厚着脸皮说了一句之后,还真的在徐筠的身边停留下来了。 徐筠的心里虽然在冷笑,但她还算给萨斯面子,没再冷言冷语,只当萨斯是空气,不予以理睬。 萨斯很是尴尬,但他还是不愿意走开,他心里想,只要坚持,就会有机会,最起码比不坚持强。 没到中午,一男一女走进了广场,站在高处的徐筠看到了想念很久的李元庆,立即冲了过去,但她冲到李元庆的面前时,立即就看到李元庆的手里牵着身边的女子之手。 被李元庆牵手的女子,身上的衣服虽然光鲜,但人一点也不漂亮,脸上和身上的皮肤灰不溜秋,整个人看上去瘦瘦的好像正处在营养不良中。 “李师弟,你终于出现了,我去过西葵镇和烟波镇,才知道你把苏如圭和马乐桥都杀了,杀得好,杀得痛快!”徐筠一看到李元庆,就拉住了李元庆的另一只大手,心里大为开心的对李元庆说,至于李元庆拉着身边那女子的小手,直接被徐筠忽略掉了。 跟在徐筠身后走过来的萨斯这时明白了:眼前的这个男子,去过了西葵镇,还把徐筠的仇敌给杀了,怪不得徐筠这么在意他。 若是早点知道自己的靠山在这关键时候会离开上明道家学院,萨斯说怎么也会跟徐筠去一趟西葵镇,只是现在说怎么都晚了。 “你去过西葵镇?还去过烟波镇?”李元庆有些意外,徐筠去西葵镇正常,因为西葵镇有她的仇人苏如圭,徐筠去西葵镇是要找苏如圭报仇,但她到烟波镇去就有点不太正常了。 李元庆想起在西葵镇外的石洞里,徐筠对他说过,等从石洞里出来,就让李元庆上她家里来求婚,当时李元庆对这件事并不怎么上心,以为是徐筠为了让他李元庆尽能力救她才说的话,所以当时就没接上徐筠的这个话题,而且对徐筠把身边的俾女骨骸扔到水里去,很是有些不屑,在他的心里,徐筠也就比普通的朋友好一点而已。 李元庆这次把赵琪华带到这里来,只是因为听说上明道家学院正准备招收弟子,自己和赵琪华如果能进入上明道家学院里去学习,说不定会进步更快一些,所以就带着赵琪华来了。 既然有徐筠在上明道家学院,李元庆当然要找一下徐筠,了解一下进入上明道家学院的事宜,现在徐筠的这些举动,全在李元庆的意料之外,他看了一眼赵琪华之后,把赵琪华介绍给了徐筠:“徐筠,这是我的未婚妻赵琪华。” 说完,又对赵琪华说道:“琪华,这是徐筠徐师姐,当初在西葵镇外的山洞里,我和徐师姐被困,差点就一起死在那个山洞里,还好我们两人运气不错,从那山洞里逃出来了。” 第四十五章 未婚妻 徐筠被李元庆的未婚妻三字说得心儿一阵刺痛,身边的萨斯一下子就看到了。同时萨斯也听到了李元庆的话,知道徐筠和李元庆有过生死与共的日子,心里对徐筠看到李元庆时的那一种兴奋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也看出了徐筠的一厢情愿。 只有聚道五层的李元庆,当然进不了他萨斯的眼睛,至于长得又黑又瘦没个女人样的赵琪华,萨斯更是嗤之以鼻:这也算是女人么?就算是赵琪华现在是聚道二层的道人又怎么样?萨斯觉得自己随便在这上明道家学院广场边上摘一片树叶都会比赵琪华这个女人的命值钱…… 随着李元庆的话声落下,徐筠的脸上很快就从李元庆未婚妻三字中回过神来,她脸上俏然一笑,嘴里对赵琪华说到:“琪华妹妹,没想到你是李师弟的未婚妻,我也是第一次听到李师弟说他有未婚妻了,心里有点意外,刚才有些失态了,请妹妹不要见笑。” 赵琪华连忙也笑了一下,对徐筠说道:“我和哥哥的婚事,是我爷爷和哥哥的爷爷一起订下来的,我现在还没敢在婚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我这样的丑人,跟在哥哥的身边,让他掉身份了。” “琪华,别乱说,你没丑,只是不特别漂亮而已,哪有自己说自己丑的?”李元庆立即就纠正了赵琪华的话,把赵琪华说得脸上有些尴尬。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学院去,到我的寝室里去说话。”徐筠引开了话题说道。 三人向上明道家学院里走去,萨斯只得悻悻的走开了,但他已经从刚才徐筠的脸上捕捉到了某些信息,现在心里也有了主意了。 徐筠这个女人,想不按我的想法走路,那是休想!萨斯想到这里时,脸上发出了阴阴的冷笑。 进入了上明道家学院之后,徐筠知道李元庆和赵琪华此行的目的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李元庆和赵琪华去学院的测试室。 上明道家学院门外的大广场上,虽然有测试灵根的测试柱,但没法和上明道家学院测试室里的测试室柱相比,上明道家学院的测试柱更加的精确,只是现在测试柱还没有开放。 “小家伙,你怎么到测试室里来了?”学院测试室的门口,由一个白发老头看守着,老头一看到学院的徐长老女儿带着人向测试室走来,就知道这妮子想做什么,这种事,这些天来天天有发生,反正学院的那些测试设备用一下又没有怎么破损,他也懒得去得罪学院权势的这些后代。 “我这两个朋友,准备到学院来报考,现在想到学院的测试室里来测试一下灵根,望前辈给个方便。”徐筠说。 没等徐筠的话音落下,李元庆已经把一枚下品灵石塞到了老者的手里了。 老者没想到李元庆会这么大方,脸上泛起了笑容,他的心里也知道,李元庆的这一枚下品灵石,在学院外面的广场上测试十个人的灵根都有余了。 老者脸上堆着笑,让三人进了测试室。 灵根,也叫灵性,是修道人的先天智慧所聚,是一个人聪明与否的反映,所以大家都是格外的注意灵根。 首先是给李元庆测灵根,当李元庆鼓动体内的道韵气息向那测试柱上发动时,测试柱上的金、木、水、火、土、风、雷、冰八条灵根显示柱全都动了起来,而且是每一条显示柱的下面都有一小格小小的亮光在闪动。 “小家伙,你为人虽然很大方,但你的灵根不好,而且是最不好的八系杂灵根,没有主灵根,你现在虽然已经是聚道五层的道修,但你的这个资质,最多能进入外院学习,内院是不收你这种杂灵根的弟子的。”老者一点也不委婉的对李元庆说。 李元庆没有想到自己会是这样的天资,怪不得爷爷还世时,做了那么多的努力也没能让自己聚道,原来是自己的灵根太差了。想到这里,李元庆的心里除了难过还是难过。 到赵琪华上去测灵根了,这次,老者的眼睛瞬间发直不算,嘴巴还张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因为在他的面前,只有一条黑色灵根柱子高高的显示了出来。 “你们两个,真让我有点受不了,一个是最杂最差最不起眼的八杂灵根,连主灵根都没有。另一个却是最纯最难得的水灵根。我给人测试了一辈子的灵根,第一次看到这么纯的水灵根。姑娘,你的这个灵根,非常好非常的罕见,你铁定能成为上明道家学院的内门弟子。”老者揉了一下自己的心口,把李元庆和赵琪华表现出来的反差压平之后,这才说道。 自己的天资虽然差,但赵琪华的天资很好,李元庆的心里总算得到了一丝欣慰。 不久前李元庆把一枚聚道石交给赵琪华时,只是简单的教了一下赵琪华修炼方法,结果不到一天赵琪华就聚道成功了,当时李元庆也不知道赵琪华为怎么那容易就聚道成功,现在李元庆明白了,赵琪华天生资质好好,她有这样的纯水灵根,聚道不容易那才是怪事了。 从学院的测试室里出来,三人的心情都不太好,只要是因为李元庆的杂灵根。 “徐师姐,你是怎么灵根?”李元庆问了徐筠一句,他心情不好,也懒得去顾忌其他了,直接这样问徐筠。 “我是木主灵根。”徐筠回答了李元庆的话,没有半点犹豫。 木主灵根,就是木灵根以绝对的优势压倒其它灵根,同样十分的难得。 天生的东西,是没法改变的,李元庆只得接受现实,同时希望自己能走好运,成为上明道家学院的一名外院弟子,而赵琪华,因为先天资质出众,可以毫无悬念的成为一名上明道家学院的内门弟子,这件事,从刚才帮助测试灵根的那个老者嘴里就能得到肯定。 晚上,徐筠留下了赵琪华在她的寝室里一起住,只有李元庆从上明道家学院里走了出去。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声音对身前的三个人说道:“看清楚了吧?就是这个人,名叫李元庆,你们三个今天晚上就动手给他弄点小麻烦,越难解越好。” 这个说话的人,正是被徐筠冷落的萨斯,此时的萨斯,脸色有些扭曲,和他那张极为俊秀的小脸极不协调。 萨斯前面的三个人应了一声,远远的跟着李元庆走出了学院的大门去了。 本来想今天晚上和徐筠一起出来吃一餐饭好好的聊一聊上明道家学院的事,但李元庆知道自己是最差劲的八系杂灵根之后,哪里还有怎么心情?他从上明道家学院出来之后,就住进了一家息站之中,直到肚子饿得不行了,才想起自己还没吃饭,于是从息楼里出来,进入了一家饭馆。 饭馆里,最忙碌的吃饭时间已经过去,除了几个人在悠闲的喝着茶之外,不再有怎么人,店铺里显得有些清冷。 李元庆刚刚坐下点好两个小菜让老板去炒好送上来,门外就有三个年轻人走了进来,这三个人一进来,就是一付横行的样子,对着正在悠闲喝茶的一个中年男人大喝了一声:“滚蛋,别影响了哥三人的雅兴!” 那中年男人只是一个聚道三层的道人,而这三个年轻男子,是两个人聚道五层的道人,另一个也聚道四层了。 中年男子显然不想打架也不敢打架,被这三个年轻男子一呵斥,立即就站了起来,端起自己的茶具,准备走向旁边的一个桌子,没想到三个年经人中有一人嫌中年男子走得太慢了一些,直接对着那中年男子的屁股上就是重重的一脚踢了过去。 中年男子没有防备,加上那出脚的男子又是聚道五层的道人,他手里的茶具向前飞了出去,摔到了地上,眨眼之间就全部碎裂了,而他的人,像是头顶上长了眼睛一样的对着李元庆飞了过来。 眼看着那男子就要压到自己的身上,李元庆一个跳跃,飞身而起,双手一伸,稳稳当当的把中年男子接住,让中年男子在身边的一张木凳上坐下。 “谢谢。”男子脸色难看,但还是对着李元庆道了一声谢,然后悄声的对李元庆传音说到:“这三个人是上明道家学院的弟子,我们惹不起,还是先不要出声了。” 李元庆看了一眼中年男子,又看了一眼把中年男子打飞的那个聚道五层男子和他的两个同伙,听从了中年男子的话,不去呵斥那三个男子,而是向着饭馆老板说道:“再给这位大哥来一壶茶,刚才那壶茶和茶具,算是我的,从饭钱里扣除。” “好哩!”饭馆的老板从呆滞中惊醒了过来,对着李元庆唱了一喏说道。 “呵呵,你小子倒是很仗义嘛?怎么的?刚才我看到你看我们三兄弟时,眼睛里像是有诸多的不满,是不是身上的骨头松了,想让我们哥三个给你紧上一紧?”三人之中的那个聚道四层慢悠悠的走到了李元庆的桌子边上来了,嘴里不可一世的对着李元庆冷哼,哼完,又慢悠悠的伸出手来,就要去掀李元庆的饭桌。 第四十六章 辣手催花 忽然,一个影子飘了过来,那聚道四层的男子还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脸上“叭”一声响起,接着,他从李元庆的桌子边飞起,飞到五尺开外的一张桌子上,嘴儿张开,啃起碟子里的剩菜,满满的一大口,而打他的人,力量掌握得很好,他的牙齿,虽然已经松动大半,却是一颗也没飞出嘴巴外面来,只是脸上的一只绣花鞋印,太过于清晰了一些。 “混蛋!是谁打我?”聚道男子从桌子上爬了起来,吐掉嘴里的剩菜,大声的骂了一句,惹得饭馆里的人好一阵笑。 男子这才想起自己被谁打了不知道也就够嗅的了,还大大咧咧的骂起这样的话来,有些太丢人了一些,脸上立即就红了起来。 “有人打你了吗?我没看到啊!”李元庆淡淡的说道。 “我也没看到。”旁边另外一张大桌上的一个男子也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他是聚道七层的道人,一点也不怕这三个闹事的人,估计是眼睛看不下去了,所以才会说这样的话来。 “我们也没看到。”另外一张大桌上的三个男子,也是慢悠悠的说道,他们身上的道修和上明道家学院的三个弟子相差不大,之所以会这样说,显然也是对这三个闹事人的举动看不下去了。 闹事的三人之中,一个五层道修的男子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嘴里冷冷的说了一句:“看来上明道家学院这些年来威望有所减弱了,不然不可能个个都想把臭嘴对准上明道家学院乱喷东西!” 男子这话一出来,立即没有人敢出嘴了,这是人家在挑明身份,如果再针对人家,那就是针对上明道家学院了,这么简单的道理,没有人不知道。 李元庆没那么好打发,他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三个人是针对着他来的,心里知道自己若不出声,对方也不会就此罢手,于是又冷冷的说了一句: “原来你们三人是代表上明道家学院来这里打架的,真是让人失敬!上明道家学院专门培养打架闹事的弟子,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从你三个青年才俊的身上不难看出,这个叫怎么学院的大机构基本已经没有希望了。” 李元庆的话听起来很是平淡,但骨子里却是在骂这三个年轻人无耻,明明自己在闹事,却想抬出上明道家学院来压别人,三个年轻人哪里会听不出李元庆话里的意思来? 三个打架的人,脸上全都是红一阵白一阵的交替变幻着,其中一个长得样子很难看的聚道五层道人干脆撕破脸对着李元庆冷哼说道:“小子,你的嘴巴这么能说,大爷我来领教一下你的手脚,看看你是不是一个只能动嘴皮子的废物!” 听了男子的话,李元庆的脸上一冷,他也是年轻人,自认自己也没有侵犯到这三个年轻人,这年轻人这样咄咄逼人,太过欺负人了,加上他又已经强忍了这么久,哪里还想忍下去?听到男子这么说,人立即就从坐着的木凳上跳了起来。 不等那年轻人出手,李元庆手里抓着的茶壶,向说话的男子飞了出去,就在那男子挥手扫开迎面砸来的茶壶时,李元庆的两只手已经紧握着鬼牙绣花鞋向男子冲了过去。 “啪啪”的两声响起,那说话的男子飞了出去,那没说话的男子同样也飞了出去,当第三声“啪”响响起来时,刚刚啃了一嘴剩菜的那个男子,也再一次飞了出去。 巧的是,三个人几乎是同时飞到了一张桌子上,三张嘴无一例外的各啃到一个碟子里,吃了一大口别人吃剩下来的剩菜,不但这样,三个人的脸上,全都被打出了红红的鞋印,而三个人的嘴里,却是一颗牙齿也没有飞出来。 旁边的人一看就知道李元庆给这三个人留了面子,对李元庆用力这么精准更是个个心里赞叹不已。 更让众人赞叹不已的是,李元庆在三人的脸上各打了一鞋底之后,人又快束的退了回来,坐到先前坐着的小木凳上,神情悠闲,好像怎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李元庆之所以能这样,靠的是脚下的五步狐行已经炉火纯青。 三个被打的人,心里的火气早就冒了起来了,人一跳起来。吐掉嘴里的剩菜,立即就全都扯出了武器,扭曲着脸,向李元庆逼了过来。 “你们三个还敢在这里丢人现眼?立即给我滚蛋!”就在这个时候,饭馆的一个角落里,一个声音传了出来,众人回头看去,看到了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身穿一身灰色的麻质道袍,正坐在一张桌子边上喝着茶,他若不主动出声,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他所在的那个角落太偏了。 男子说话时,饭馆里的所有人都把目光向他投了过去,这一看,饭馆里的人眼睛里就有些激动了起来,那三个闹事的三个男子的脸上,更是刹那之间出现了一片死灰。 “徐大长老……”三个男子的眼睛里,露出了胆怯,声音更是小得像蚊子在叫。 “滚!”被称为徐大长老的中年男子再次开口时,嘴里只有一个字了。 三个男子不敢再出声,转身灰溜溜的从饭馆里逃走了。 而那骂人的男子,却不再理会,又低头自顾喝起他的茶来了,就好像刚才怎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的一样。 饭馆里的人,好像全都很在意那中年男子,个个都是喝茶的喝茶,吃饭的吃饭,好像刚刚怎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饭馆的老板端着两壶茶走了过来,放到李元庆和那中年男子的面前。 “不好意思,刚才扰乱了你的生意,还把你的茶具打坏了,一会儿你从我的饭钱里扣钱吧。”李元庆对饭馆的老板拱了一下手说道。 “不碍事,这样的小事,天天都有,大侠大人不必放在心上。”饭馆老板说了一句之后走开了。 看到饭馆老板走开,刚才被李元庆救下的那个中年男子把头靠近了李元庆,嘴里轻声的对李元庆说道:“那姓徐的男人,是上明道家学院的大长老徐常政,平时很少管这点小事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亲自开口。” “上明道家学院姓徐的长老?”李元庆忽然想到了怎么,开口小声的问男子:“上明道家学院姓徐的长老一共有几个?” “只有一个,就是眼前的这个中年人。”中年男子回答李元庆说。 李元庆抬起头,再次向那中年人看了过去,果然看到那中年人的脸和徐筠有些像,心里立即就知道这人是徐筠的父亲了。 按理说李元庆也算是教训了上明道家学院的那三个年轻人了,但心里却有些不是味。 刚才那三个年轻人主动挑衅他李元庆的,虽然那三人当中有两人和李元庆一样,是聚道五层的道人,但李元庆看出他们像温室里的花朵,经不住风吹雨打,本来还想在他们的身上好好的出一口恶气的,把今天测试灵根时的不畅快抹去,没想到这姓徐的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出口把人骂走了。 李元庆不傻,当然不会看不出这姓徐的中年男子在这个时候出口意味着怎么,他分明是看出李元庆脚下有五步狐行功法,这三个人在李元庆的手下会吃亏,所以才会出嘴把那三人骂走。 在学院的弟子欺压别人时,这姓徐的长老假装怎么也没有看到,而在他看到学院的弟子要吃亏时,却出嘴了,李元庆的心里,立即对徐筠的这个老父亲大为失望起来,也对上明道家学院这样的机构失望了起来。特别是刚才饭馆的老板说这样的事天天都有,李元庆更是能想像出上明道家学院所培养出来的弟子是怎么样的秉性了。 如果上明道家学院重视弟子的道德修养,这个饭馆离上明道家学院这么近,又怎么会天天出现这样的事? 如果这个上明道家学院平时严于约束弟子的行为,今晚这三个弟子又怎么会在这里大打出手? 更让李元庆生气的是,那徐常政在看到自己的学院弟子欺压别人时没有出声,而眼看自己的学院弟子要吃亏时出声了,一个修道学院,有这样的长老,只能说是一种悲哀。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自己想进入上明道家学院,还把未婚妻也带进上明道家学院,是个极大的错误,他决定明天就把赵琪华带走,远离岗州城,这地方,李元庆不喜欢,赵琪华那么善良的一个女子,更不会喜欢。 看到李元庆的脸上变化不定,坐在他身边的中年男子也不再多话了,饭馆的老板把饭菜送上来时,他只是默默的吃饭,不再说话,也没和李元庆互报姓名。 测试出自己的灵根差就算了,还得知上明道家学院这样的让人失望,李元庆心情大坏,没吃上几口饭菜就离开了饭馆,他说话算话,走前不但赔付了饭馆老板的茶具钱,还帮身边的那个不知名中年男子的饭钱一并付了。 走出饭馆时,已经是接近半夜时分,让李元庆意外的是,上明道家学院的那三名弟子,竟然在一个小巷子里把他拦住了。 第四十七章 恐怖古庙 “小子,你真有胆子,敢对你三位爷大打出手,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周年祭日!”一个聚道五层的男子嘴里对李元庆冷哼着说道。 李元庆嘴角微微上扬,嘴里甚是声音冷淡的说道:“是么?你这么有把握能杀我?还能保证自己不会被我杀掉?” 如果说刚才在饭馆里,李元庆还没有半点要杀这三人之心,那现在就不一样了,这三人堵在这里,明显的是要把他李元庆弄死而后快,至于这三人为什么要弄死他,李元庆现在已经没有多大的兴趣去询问了,人家既然要他死,他就算是问了也是白问,不会有人回答他。 “看我怎么杀了你!”听到李元庆的嘴里语出狂妄,那刚刚说话的人立即就拔出了长剑,要对李元庆动手。 “等等,别在这里动手,这里离学院太近了,说不定我们还没开打就有人出来阻拦。”另外一个聚道五层的道人说着,眼睛斜着看了李元庆一眼之后说道:“既然要打要杀,那就要尽兴,我知道岗州城外有一处废弃的院子,我们到那里去打,你把我们三人打死了,就把我们三人埋在那院子里,我们把你打死了,我们就把你埋在那个院子里,你不会不敢去吧?” “带路!”李元庆心里十分的不爽,这三人已经明说了,双方只能是一方死去,如果在这里打起来被人阻拦,甚至被上明道家学院徐常政那样的人来暗算,李元庆只有倒霉,远离这里也好,起码不会再有第三方出现,李元庆有五步狐行,不敢说能完胜这三个人,但至少他打不过这三个人时,能够有实力逃走。 三个人听了李元庆的话之后,立即转身就走,李元庆也是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在岗州城外,果然有一处废弃的院落,这地方很大,李元庆来到这院落的外面时,就感觉到里面有阵阵的阴寒之气传出来,很是诡异。 李元庆从院落的外面就看出那是一个古庙,一个已经废弃了很多年的古庙。 古庙很大,庙里古木参天,李元庆从外面就能看出里面没有人住,很多地方的围墙和房子都已经倒塌,没有半点生机。 三个男子纵身一跳,进入了古庙之中。 李元庆也跟着跳了进去。 三人很快就进入一个杂草丛生的大院子,李元庆仍然跟在三人的后面。 一个破烂不堪的大门后面,是一间很大的破房子,房子里一片黑暗,三人穿过房子,继续向前跑。 李元庆也追了上去,看到三人向另一处破旧的大门处跑,也就跟着继续跑。 跑到了大门处,李元庆才发现眼前的三个人不见了。 李元庆的脸上冷冷一笑,心想:想和我这个穿过大山的人玩捉迷藏,你们还不够格…… 在李元庆的前面,是一个破烂不堪的大院子,这个大院子,夹在两座破旧的房子中间,李元庆看不到那三个影子了,猜想他们可能已经跑到院子对面的另一座大房子里去了,于是又毫不犹豫的向对面的破烂房子跑去。 李元庆进入一个破烂的大门里,三个影子从两座房子中间的院子角落跑了出来,无声无息的向来路退了回去,消失在远处…… 李元庆进入破烂的大门,立即知道自己进入了一个大殿之中。 大殿的屋顶,已经破得不成样子,月光从破烂的屋顶上照下来,迷蒙而且昏暗,摆在大殿中的神像,全都东倒西歪的倒在地上,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向李元庆袭来。 走到这房子的中间时,李元庆就知道自己上当了:这大殿中间,地上布满了灰尘,在忽明忽暗的月光中看得很清楚,这些灰尘上,没有脚印,显然那三个男子没有到这个地方来,而是躲在了外面。 李元庆转身刚要向外面退去时,忽然看到一个高大的灰暗影子,阴森森的向自己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人的影子,却非常的高大,没有一丈也有八九尺,脚下的步子迈动时,没有半点声音,一阵阴森森的气息从影子的身上流出,向李元庆的身上袭来。 “你是谁?为何要在这里装神弄鬼?”李元庆看到那阴森森的影子十分的高大,样子分明和地上的一个塑像很像,还呈半透明状,于是便这样叫喊了一声。 阴森森的影子根本没理会李元庆的叫喊,还在一步一步的向李元庆走来,胀而鼓圆的眼睛,好像还转动了一下,让李元庆的后背莫明的一阵发寒。 双手一挥,鬼牙绣花鞋出现在李元庆的手里,那影子看到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时,步子停了一下,好像是在看着李元庆,片刻之后,又接着向李元庆走来。 李元庆挺了一下腰,双手握着绣花鞋,也向前走去。 脚下踢对了怎么东西。 李元庆一低头时,才发现自己的右脚踢到了一个死人的骸骨上,那灰色的骷髅骨被他一脚踢到了远处,发出咕咕的刺耳响声。 当李元庆的目光再向远一些的地方看时,他看到了一具死尸,那死尸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身上腐烂不堪,传出一阵阵的恶臭不说,还有很多的尸虫不停的在死尸上爬动。 李元庆不再去理会那个死尸,他又把眼睛抬了起来,看向那向他走来的高大影子,估算着那影子至少有一丈高,又大又长的双脚踩到地上时,还是没有任何的声响。 一时之间,李元庆也弄不清这影子到底是怎么一个东西,他吼了一声,挥动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冲了过去。 李元庆并不是真的要去打那巨大的影子,而是想用手里的绣花鞋吓一下眼前的这个影子,好从影子后面的那个大门里跑掉。 这影子又高又大,眼睛凸而圆,不像是鬼魂的影子,李元庆不想和这影子多纠缠,只想快点找到那三个带他到这里的上明道家学院的弟子,把他们三个收拾了再说。 让李元庆没有想到的是,他刚一向那影子跑去时,那影子也向他冲了过来了。 只是眨眼之间,李元庆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冲进了那影子里,他还来不及用手里的鞋子向前打去,就感觉到周围一阵旋转,接着是一阵的头晕,人就昏了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元庆在一种冰冷的寒意中醒来。 一睁开眼睛,李元庆就看到自己的前面坐着一个身穿金色道袍的老者,老者的样子非常的瘦,就让李元庆想起了自己在西葵镇外的山洞里看到的徐筠。 这人虽然很瘦,或者说身上没有半点肌肉,但却颇有精神,身上的金色道袍又漂亮又干净。 李元庆抬头看向那老者时,老者竟然有些诧异的叫了起来:“师兄师妹,你们快来看,这小子被阵法传送进来不但一点事也没有,还很快醒过来了。” 老者的话刚一停下,李元庆就听到有人回应:“是么?我来看看。” 说话的是个女人,听起来也是年纪不小。 “我也来看看。”另一个声音也响了起来,这次是个苍老的男人声音。 接着,李元庆看到一男一女两个老者走到了自己的面前,那女的身穿青色长袍,一头的黑色长发,无拘无束的从头上洒落下来,半掩着她那没有血肉的脸,很是吓人,男的是银白色长袍,头上光秃秃的没有半根头发,就像一个骷髅头放在一件道袍的上方,同样十分的吓人。 李元庆回过头去,这才才注意到那金色道袍的老者,头顶上同样没有半根头发。 那女的先说话了:“小家伙,你手里怎么拿着两只绣花鞋?是你妻子的绣花鞋么?” 李元庆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两只手里,还死死的抓着鬼牙绣花鞋。 感觉到那女的好像没有多大的恶意,李元庆强自镇定了一下之后回答说道:“不是的,这是我的法宝。” 那金色道袍的老者一听李元庆的话,立即就哈哈大笑起来:“看来我们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了一些,外面的世界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连女人的绣花鞋都成了法宝。” 那银袍老者和青袍女人一听,也是笑出声来,女人更是把手伸了过来,要抢李元庆的绣花鞋:“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把绣花鞋当成了法宝,很是好奇,小家伙,你把这绣花鞋拿过来让我看一看。” 李元庆想拒绝,但那女人的手已经伸过来了,李元庆没能作出任何的反抗,手里的绣花鞋就被女人抢了过去,让李元庆十分惊惧的是,这女人抢自己的绣花鞋时,很轻松,甚至是轻描淡写,李元庆不用多想就知道这女子的道修境界很高。 “还真是一对法宝,只是品质太过低劣了,上面还有一股尸气。”女人刚一把绣花鞋拿到手里,就立即扔了回来,李元庆看不清她那没有肉的脸上是怎么样的表情,但却能从她的话语间听到了一种厌恶。 李元庆把绣花鞋捡了起来,放到后背的储物袋里,看了看前面的三个老者一眼,嘴里问道:“敢问三位前辈。这里是怎么地方?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小家伙,你不用问那么多,你只要知道你到这里来是为我们做事的,就行了。只要你能把我们交给你的事做好了,我们自然会给你好处,你若是做不好,白白送掉了性命,那就和我们无关了。”那金袍老者说着,又对李元庆说道:“三百年了,你是第一个来到这里后很快醒来的人。” “师兄,不用和这小子那么多的废话,让他去做事去。”那女人忽然冷冷的开口说道。 第四十八章 三个老鬼魂 “小家伙,你不用问那么多,你只要知道你到这里来是为我们做事的,就行了。只要你能把我们交给你的事做好了,我们自然会给你好处,你若是做不好,白白送掉了性命,那就和我们无关了。”那金袍老者说着,又对李元庆说道:“三百年了,你是第一个来到这里后很快醒来的人。” “师兄,不用和这小子那么多的废话,让他去做事去。”那女人忽然冷冷的开口说道。 “是,师妹。”金袍老者应了一声之后,对李元庆说道:“走吧,希望你能有命活着回来,我们还等着你把我们要的东西拿回来呢。” 李元庆一听,立即淡淡的说了一句:“我李元庆没有被人要挟着做工的习惯,你们自便吧,我看一看这是怎么地方,一会儿回到岗州城去。” 这个地方四周都有石头,看起来像是个石洞,李元庆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到这个石洞里来,但他想找回去的路。 金袍老者立即又哈哈大笑起来:“小子,有个性,我喜欢。” 说完这话之后,金袍老者再看了李元庆一眼,嘴里又说道:“小家伙,你现在是聚道五层的道人,我看出来了。我和你说,就你这样的小东西,我用小指头轻轻的压你一下你就没命了。” 李元庆听到这里,直接躺倒在脚下的石头上,嘴里淡然说道:“这个我知道,刚才这青衣老女人抢我的绣花鞋时我就知道这个事,看来你们只能另找高明了,我这样的人,只能在这里等死,等你的小指头早点压下来,把我压死。” “你……”金袍老被李元庆的话堵得气结。 老女人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传了过来:“小子,你敢叫我老女人。” 李元庆连忙回答说道:“对不起,我说错了,以后我就叫你小姑娘吧!” 看到那老女人全是骨头的手起了起来,要向自己拍打过来,李元庆连忙又说了一句:“叫你老女人不行,叫你小姑娘你又生气,那你说我叫你怎么才好?” 李元庆说着,一脸的人畜无害,样子诚恳。 女人好像感觉到自己有些太过霸气了一些,她放下手,嘴里口气还算和善的说道:“我姓玉,你就叫我玉前辈好了。” “那好吧。”李元庆接口说道:“玉前辈,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里是不是离岗州城很远?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寂静了很久,李元庆感觉到那女人在打量他,不过他不怕,脸上表情悠闲。 “告诉你也无妨,这里是地下,而且离岗州城很远,刚才你被从岗州城外的一个传送阵被传送到这里来的,你一时之间恐怕难回去了。”青袍女人变得很有耐心起来,还回答了李元庆的问题。 李元庆一听到这里,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对那女人抱拳说道:“玉前辈,就冲着你告诉我这些,你说吧,你要我干怎么?只要力所能及,晚辈一定不会推辞。” “我们要你做的事很简单,只是让你去找几棵炼制辟谷丹的药草而已。”青袍女人终于把目的说了出来了。 李元庆一听青衣老者的话,立即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三枚辟谷丹递了过去:“老前辈,你想要辟谷丹早点说呀!我李元庆虽然没怎么本事,但也不至于几枚辟谷丹也弄不来,这是三枚辟谷丹,请收下。” 旁边的那个金袍老者一看到李元庆手里的辟谷丹,手儿立即就是一挥,李元庆手里的三枚辟谷丹飞了出去,落到一处石壁上,散成了粉末,他嘴里没好气的说到:“谁要你的这种垃圾货?” 李元庆心里有些不解了,虽然看到那金袍老者一脸的生气,却也没放在心上,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刚才还说想要找炼制辟谷丹的药草,我这都把辟谷丹送到你们的面前了,你们又不要,真不知道你们在捣些怎么鬼。” 说到鬼时,李元庆忽然想起刚才在岗州城外的那个院子里,有个高大的影子向自己扑过来时,自己就晕了过去了,他仔细的看了面前的这三个人,感觉到三人虽然很消瘦,但却是真真正正的人,不是鬼魂也不是幻影。 那银袍老者好像看出了李元庆吃软不吃硬,出奇耐心的对李元庆说道:“小家伙,你给的这种辟谷丹,我们就算是吃到肚皮开裂也不会有半点作用,我们要的是更高级的辟谷丹,丹名叫做凡仙丹。” “凡仙丹就说凡仙丹嘛,干嘛要说辟谷丹?让我丢脸表错情。”李元庆嘴里说出来的话虽然表面硬,但他心里知道,自己不按照这三个老东西的话去做,迟早会小命不保,但他又不想自己太吃亏,到时让别人卖掉都不知道,于是笑着问银袍老者: “凡仙丹我没听说过,更不会知道都用怎么样的药草炼制,老前辈快和我说一说,如果可能,我会尽快去帮三位把药草找到,但三位也要答应我,药草找到之后尽快送我回到岗州城里去。” 看到三个人听到自己的话之后没有半点反应,李元庆立即就知道这三个人不会让自己回到岗州城去了,但他还是决定先帮这三个老家伙找药草,只要去找药草了,就有可能走掉,说不定连招呼都不用打。 嘴里虽然不说话,但那银袍老者还是拿出了一个玉简,一边打开一边对李元庆说道:“炼制凡仙丹的药物十分的简单,只有三种,主要以火油桃为主,辅助药物有两种,一种是红萍叶,另一种是七叶百合,你只要能找到这三种药草,玉师妹就能很容易的炼制出凡仙丹来。” “原来是这样。”李元庆装出一付恍然大悟的样子,从身上取出了一枚中品灵石对三人说道:“现在我已经知道炼制凡仙丹的药草了,我们接着来说一说报酬的问题,我的要求也不高,就一千枚这样的中品灵石,你们要先付上一半,不然我没有心情替你们做事。” “这破烂东西我们没有。”金袍老者没好气的瞪着李元庆说道。 银袍老者却再一次极为耐心的回答了李元庆的话:“你要的那种东西,我们三人的身上的确没有,不过我们有比这东西高出很多倍的东西,你看看喜不喜欢。” 说完,老者从身上拿出了一枚晶莹透亮的东西,交到李元庆的手上。 李元庆一看,这东西不但晶莹透亮,还泛出一种浅浅的蓝色,东西拿到手上时,身体立即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舒适,心里不禁大为震惊,嘴里说道:“这东西是怎么宝贝?拿到手上时怎么有点像灵石一样的感觉?” 那金袍老者差点要笑死,嘴里说到:“怎么叫做像灵石一样?这东西,本来就是灵石,而且是极品灵石,一颗能换很多上品灵石,至于你所说的这种中品灵石,最少也能换一箩筐。” 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一阵阵的发热,自己在这三人的面前,丢脸算是丢到家了,但现在他也顾不得这些了,又开口说道:“我现在是在拉雅国,这地方没有你们所说的这种极品灵石,也没听说过这种极品灵石,你们既然只能拿出这种东西,那你们自己说吧,我替你们去找药草,你们给我多少这种极品灵石?” “我们一人给你十枚这样的灵石,你看怎么样?”那银袍老者对着李元庆说着,罕见的呵呵笑起来,只是他的脸上一点肉也没有,这一笑起来,显得更加吓人了。 “好吧,就一人十枚,算是预付,等药草找回来之后,再给一人十枚。”李元庆说道,一脸的不容反驳。 “行,就按你所说的办。”银袍老者说着,直接从身上取出了三十枚极品灵石,放到了李元庆的手里,带着李元庆向前走去。 李元庆立即就知道自己上当了,知道自己提的要求太低,那金袍老者和青袍女人连讨价还价的兴趣都没有。 向前走了十来步之后,李元庆忽然一拍脑袋对银袍老者说道:“前辈,你刚才说的那三种药草的样子,我忘记了,这可怎么办?我从小脑子就不是很好,记怎么东西都记不住。” 银袍老者有些愕然,把刚才拿出来的那个玉简又拿出来,直接扔给了李元庆:“你把玉简拿去吧,记得常常拿出来看一看,别错过了要找的药草。” 李元庆高高兴兴的把玉简收到了储物袋里。 忽然想起这三个老者的身上都没有储物袋,李元庆一时也不知道这银袍老者是从哪里把这三十枚灵石和玉简拿出来的,心里有些好奇的又问银袍老者:“前辈,我看到你的身上没有储物袋,你平时把东西藏在哪里?” “先不说这些了,说这些浪费时间,等你把药草找回来了,我慢慢的告诉你也不迟。”银袍老者一边说着,一边把李元庆带到一个地方,李元庆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头再次一阵眩晕,接着他又怎么也不知道了。 第四十九章 海中孤岛 看到李元庆被传送阵法送走,三个老者的眼睛里有些迷茫起来。 “这是第三十个被传送走的人,师兄师妹,你们觉得这个李元庆能不能把我们要找的东西找到?”金袍老者看着面前的传送阵,嘴里有些无力的问了一句。 “这个李元庆,是唯一一个见到我们的时候没有害怕的人,他非常的大胆,也非常的机灵,我看他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把我们想要的东西找到并且拿回来。”回答金袍老者的是银袍老者。 …… 本来说好了第二天一起上街去走一走的,但第二天赵琪华起床之后,一直等到中午时分,也没有看到李元庆到上明道家学院来找自己,只好和徐筠一起来到李元庆所住的息站里。 让赵琪华和徐筠意外的是,息站里根本就没有李元庆。 息站的老板还告诉赵琪华徐筠两人,李元庆从昨天夜里出去到现在一直没有回来。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藏身在不远处的萨斯,正抬眼看向息站,他的脸上,泛起一股不易察觉的阴笑,幸好远处的徐筠和赵琪华两人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今早天快亮的时候,萨斯派出去的三个人,喝得烂醉的回来了,萨斯问他们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三人全都笑着回答萨斯:“我们三人亲眼看到李元庆那个混蛋进入了古庙的正殿,因为担心他逃脱,我们还特意在古庙的大殿外守了一个时辰,确认他没有出来之后才走开,李元庆那小混蛋,是百分之百的没有命了。” 萨斯满意的点了点头,几百年以来,凡是半夜时分进入岗州城外那个古庙里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这事在岗州城,就连小孩子都知道,只有这个刚刚从外地来的李元庆一点也不懂,白白的送了性命。 “徐筠,你只能是我的,虽然我不一定会陪伴你到老,但我会陪伴你一直走出拉雅国。如果可以,我不还会让天下人都不知道这个事情……”萨斯心里,有些得意的暗自这样说着,转身从看得到赵琪华和徐筠的地方走回上明道家学院。 接下来的事,就是把徐筠身边的那个赵琪华弄走,李元庆已经完蛋了,赵琪华这个丑女,也该弄走了。 萨斯把这个只有聚道二层的丑女赵琪华从徐筠的身边弄走,一是替自己的三个手下出气,不让他们白白的被李元庆打脸,二嘛,是萨斯不喜欢看到赵琪华这样的丑女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把赵琪华弄走之后,萨斯就该向徐筠发起追求了。 萨斯感觉这个徐筠长得还算可以,等出了拉雅国,拿她和别人换几枚灵石应该不成问题…… …… 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李元庆发现自己睡在一个圆形的石台中间。 石台的边上,全是石头。 李元庆猛然想起,自己在昏迷前,也是走进了一个这样的石台里,上一次自己从昏迷中醒来时,也是睡在这样的一个石台里。李元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这石台是怎么一回事。 “管他呢,我现在已经是三十枚极品灵石到手,人又从那三个老怪物的手心里出来了,我现在是水深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爱去哪里就去哪里。”李元庆的心里有些得意的这样想着,不再去想那三个老东西,李元庆懒得再去管他们。 本来那三个老东西要是好好的对待李元庆,李元庆倒也很愿意为他们走一趟的,但那三个老者没有一个愿意把李元庆看在眼里,既然这样,那也就怪不得他李元庆了。 把三十枚灵石从储物袋里拿出来,十分珍爱的摸了一下之后,李元庆再次把灵石放回储物袋里,人从石台中间站了起来。 两个时辰过去之后,天色慢慢的变亮了。 当李元庆把目光向四周望去时,李元庆发现自己正置身在一座高山的顶上,轻纱一样的薄雾,罩着整座石山。 李元庆听到了各种小鸟的叫声,还听到了各种野兽的叫声。 在山里住过好几年,李元庆一听那些野兽的叫喊声,就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不安全,因为那些叫喊的野兽,全都是能在眨眼之间吞噬人命的凶兽。 最让李元庆不安的是当他放眼远眺时,他看到了一片蔚蓝的大海,而他自己正置身在大海中间的一个小孤岛上。 也不知道那三个老家伙是怎么把自己弄到这孤岛上来,李元庆的心里,十分的郁闷:难怪那三个老东西能放心的让自己出来,原来自己来的只是一个荒无人烟的孤岛,他们根本不用担心自己会跑掉。 李元庆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若是找到了那三个老家伙想要的东西,又如何送回去给他们?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己怎么这么笨?为何不问一下这个问题? 把身上的那一个玉简拿出来看了一下,李元庆发现那玉简上面刻写的全都是一些丹药的炼制方法和配方,其中就有凡仙丹的炼制方法和药方,根本就没有从这个孤岛回去的方法。 可能是找到了药草之后,回到这个地方来,就可以自动回到那三个老家伙的身边去,自己从那三个老家伙的身边出来时不正是这样么?李元庆想到了这里时,离开了这个圆圆的石台。 当李元庆走离石台后再往回看时,发现那石台看上去有点像是人为造出来的,特别的规整。 不再理这个石台,李元庆向前走去。 还没走出一百步,李元庆就看到一个石缝里长有一种叶子细长的红色植物,他走了过去,把那植物拔了起来,看到植物的根有点像一个红色的圆桃,知道这就是自己此行要找的红油桃了。 李元庆没想到在这个小岛上这么容易就能找到这个火油桃,炼制凡仙丹的主要药草。 刚要采摘第二株火油桃时,李元庆忽然看到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下面有一个死人,一个侧身躺着的死人。 那死人只剩下一付骷髅,衣服也早已破破烂烂。 最引李元庆眼球的是,那人有一个漂亮的储物袋,歪靠在尸骸一边。 没有太多的犹豫,李元庆走了过去,把那漂亮的储物袋拿到了手上。 抹去储物袋上的禁制,李元庆把储物袋打开,立即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他看到了储物袋里有女子用的胭脂粉,还有女子的衣服,那些衣服看上去还十分的漂亮。 看来这个死去的人是个女子,年纪不大,还特别爱漂亮而且爱打扮。 李元庆还看到储物袋里有二十枚极品灵石和十份炼制凡仙丹的药草,还有一些为数不多的下品灵石。 看到这些东西时,李元庆忽然明白了:这女子找到了凡仙丹的药草,却不知道怎么回去! 把那储物袋扔到自己后背的储物袋里时,李元庆很快又感觉不妥,他再次把储物袋拿了出来,先把储物袋里的灵石收入储物袋里,再把十份凡仙丹的材料也收进储物袋里,至于那个漂亮的储物袋,李元庆直接扔掉了。 李元庆可不希望那三个老者知道他得到的药草是顺手牵羊得来的东西。 又想了想,李元庆还是觉得不妥,他再次把储物袋打开,把十份凡仙丹的材料扔掉七份,这才安心的把储物袋背到了后背上。 李元庆已经从那玉简当中得知,这个凡仙丹,是一种比辟谷丹更高级的东西,一次服用三颗,能让人十年不饿,而每一份凡仙丹的药草,能炼制六枚凡仙丹,这样算来,那三个老家伙得一份凡仙丹的材料,就能滋润的活上二十年,李元庆不想让他们太满足,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一定知道,让那三个老东西有求于自己,那才是活命之理。 抬脚准备向那圆台走去的时候,李元庆立即就止住了脚步:虽然李元庆现在还不知道怎样才能从那圆台回去三个老者住的石洞里去,但他并不急于去找答案,万一答案找到了,自己很快就被传回去,那岂不是让那三个老家伙知道这小岛上很容易的就能找到凡仙丹的材料?那样自己还有怎么筹码去要求他们? 李元庆把储物袋里的一颗辟谷丹取了出来,吞下,然后在石头边坐下,把身上的极品灵石取了出来,左右手一手一枚,紧紧握住之后,开始运气修炼。 他的储物袋里,还有十五枚中品辟谷丹,全是刚买不久的,按一枚能顶一个月算,李元庆还能在这里舒舒服服的呆上一年多,李元庆不相信自己会和那个死去的女人一样笨,会因为找不到回去的方法而死在这里。 半个月过去之后,李元庆的道修有了很大的长进,只是还没有聚道五层圆满,而他手里抓着的两枚极品灵石,却已经化成了虚无,只剩下一些石粉在手中。 这极品灵石就是好,这么长的时间里,李元庆无数次的修炼,全都长进细微,这次用极品灵石修炼,终于让李元庆再次感觉到道修的长进。只是两枚极品灵石没有了,让李元庆的心里好一阵的肉痛。 第五十章 恶鬼夜袭 再心痛也没有办法,李元庆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两枚极品灵石,再次抓到了左右两只手里,运动身体的聚道气自息修炼。 旱龙珠李元庆已经给了赵琪华,不然李元庆可以打出旱龙珠的小池子,进入小池子中去修炼,更为简单,只是李元庆修炼到了聚道五层之后,也感觉到那旱龙珠真的如徐筠所说的一样,作用不大了,如果不用灵石只用旱龙珠,那旱龙珠还真的会很快开裂报废,只有像赵琪华还在聚道二层的境界,用旱龙珠修炼才会有事半功倍的作用。 又是半个月过去,李元庆手里的两枚极品灵石虽然还是没有消耗完,但他的道修到了聚道五层圆满,让李元庆难过的是,他虽然已经聚道五层圆满了,但体内的道韵灵气散乱,根本没法晋级到聚道六层。 又是十天过去了,李元庆的道修依然在聚道五层圆满之处停滞不前,就连手里的灵石散发出来的灵气身体也不再吸收了。 李元庆只好停下修炼,开始去研究那玉简上的药草,至于自己为怎么到了聚道五层之后就无法再进步,李元庆决定等回到那三个老者的身边之后再问他们一下。 那三个老者显然也是修道之人,他们的道修也不知道到了哪个境界了,反正是比自己高出太多太多,李元庆相信自己的这点小问题,他们很容易解决…… 银袍老者给的玉简,除了有各种药草的介绍,还有如凡仙丹之类的一些丹药炼制方法,李元庆还特意多留意了一下凡仙丹,毕竟这种丹是那三个老者想要的东西,和李元庆目前的处境息息相关。 …… 一眨眼又就是半个月过去,赵琪华和徐筠依然没有看到李元庆回来,两人的心里开始着急起来,萨斯却安慰两人:李元庆可能到怎么地方去找修炼资源去了,不然不可能这么久不见人。 想想也有可能,徐筠和赵琪华两人除了等待,没有别的办法。 这天晚上,徐筠回到寝室时,发现赵琪华也不见了。 “可能是悄悄的去找李元庆去了,不然不可能忽然不见。”对于赵琪华的失踪,萨斯这样说,说到这里时,还故作神密的舔着脸对徐筠说了一句:“她走了正好,你不是对那个李元庆有意思吗?赵琪华走了,有朝一日李元庆回来,对你来说不正好吗?” 萨斯的这句话,让徐筠的心莫名的忽然一动,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感觉到赵琪华的失踪和眼前的这个师兄萨斯好像有某种关系,不过正如萨斯所说的一样,如果李元庆回来,绝口不题赵琪华的失踪,那是最好,那样自己也就有更多的机会和李元庆在一起…… 徐筠也感觉到这个赵琪华有些太丑了,有她在李元庆的身边,徐筠心里也不怎么舒服。 尽管这样,徐筠还是咬着嘴唇说道:“赵琪华去找李元庆,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学院招生前赶回来,如果有人敢对赵琪华无礼,到时还请师兄和我父亲一起出手,杀掉对赵琪华不利之人的全家。” 萨斯一听徐筠的话,心里大惊,他知道自己这次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了,心里不禁十分的后悔,后悔多余的对赵琪华动手,弄得徐筠不但不买帐,还对这事不依不饶起来。 本来还准备几天之后把捉到手的赵琪华卖掉的,现在萨斯只能选择不动赵琪华了,当然了,如果自己能顺利的到中级州的某一学院去,那又得另说了。 看到自己难听的话一出来,萨斯的脸上就变了色,现在徐筠可以肯定了,赵琪华就是被萨斯叫人抓走的。 如果以后李元庆回来不追问赵琪华的下落,徐筠可以考虑在父亲的面前为萨斯说上几句好话,如果李元庆回来就去找赵琪华,那只能让萨斯白忙活了,徐筠不会替他在父亲的面前说任何好话的。 徐筠很快又想到了李元庆,还联想到李元庆会不会也在萨斯的手里,但徐筠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李元庆的秉性徐筠很清楚,加上他又是聚道五层的道人,萨斯想人不知鬼不觉的把李元庆抓起来或者杀掉,那是绝对办不到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李元庆真的去找修炼资源去了…… …… 把手里的玉简从头到尾仔细的研读了两遍之后,李元庆对炼丹也算是有了较深入的了解,如果现在身边有丹炉和药草,李元庆还真的想试炼一炉丹药,看看这玉简中所述的东西他是不是已经完全了解。 收了玉简之后,李元庆又服了一枚辟谷丹,这才抬起脚,向自己出来的那一处圆石台走去。 只走了两步,李元庆又忽然感觉到不妥:自己到这小岛上来,虽然已经一个月有余,但也没远离这圆石台几步,现在就这样回去,不知道那三个老者会不会对他只拿回三份炼制凡仙丹的材料有所怀疑。 想了想,李元庆走到了一棵不知名的大树旁边,把身上的黄袍脱下,挂到大树上,又从地上捡了一根树枝,不停的抽打着自己的黄袍,直到自己的黄袍上一片污渍,还有几个开裂的口子,这才把黄袍重新穿到身上。 想了想之后,李元庆决定再给那三个老者上些眼药,于是把储物袋里的三份凡仙丹炼制药草从储物袋里拿了出来,故意把其中的一份凡仙丹的炼制主材料火油桃拿出了一棵,扔掉,再把先前扔掉的那个漂亮女子储物袋捡了回来,把其中的一份凡仙丹材料收入了储物袋之中,又从后背上的储物袋里,拿出从苏如圭和马乐桥两人手里夺来的两个储物袋,分别把剩下的两份凡仙丹材料也装入了这两个储物袋里,再把三个储物袋收到了后背上的储物袋中,这才满意的向那圆石台走去。 李元庆回到了圆石台中间坐下,等着那圆石台把他送回那三个老者的身边去。 不过他只在那圆石台上坐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立即感觉不妥了:如果这样坐在这圆石台里就能够回到那三个老者的身边去,那个比自己等先来的女子就不会死在这个地方了,想到这里,李元庆不敢再继续坐在圆石台上,人站了起来,向圆石台的旁边走去。 三天之后,李元庆把圆石台的四周围全部找了一遍,他只在石台边上发现了一个不大的石槽,好像人为打造出来的,除了这个石槽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不一样的地方。 李元庆十分失落的走回了石台中间,他不明白那石槽有怎么用处,但这石台的周围除了那个石槽便不再有别的异常,李元庆心里虽然能断定那石槽和这石台有关,却又说不出那石槽到底和这石台有怎么样的相关。 人坐回了石台中间,李元庆苦苦冥想。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李元庆人有些困了,双眼便不由自主的眯上了。 一阵由远而近的女人哭声由远而近,把睡梦中的李元庆吵醒了。 李元庆心里一惊,人一站起来,就看到远处的山路上有个女子的影子正款款的向山上走来,女子一身的衣服让李元庆感到十分的熟悉和和刺眼,让李元庆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死在不远处,剩下一付骨骸的女子来。 也不多久,那女子走到了李元庆的身前,看了李元庆一眼,也不答话,忽然从身上拔出了一把长剑,对着李元庆当胸就刺! 李元庆吓了一大跳,人也在这一大跳中睁开了眼睛,才知道自己做了个恶梦。 这梦有些奇怪,李元庆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两步,双眼看向前方。 月色虽然很明亮,但李元庆还是看不清远处的情景,只看到月光下一片迷蒙。 李元庆人虽然看不到远处的东西,却能清晰的听到远处有很多恶兽在叫,那些叫声,犀利而刺耳,吓人不轻。 “不对啊!我到这个地方快两个月了,怎么一个恶兽也没有看到?”李元庆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难道这个地方有怎么不一样的之处?恶兽不敢来? 想想还真是有可能。 李元庆又想到了自己刚才那个奇怪的梦。 想了想,李元庆从圆石台里走了出来,准备去那个女尸所在的地方去看一看,他总觉得自己的这个梦太奇怪了。 刚离开圆石台十来步,李元庆就感觉到身后有动静,心里立即大呼不妙,人猛的向前扑倒,扑倒后还在地上横滚了两圈才跳起来。 “呼”的一声响。一个淡淡的女子影子从李元庆刚才站着的地方飞了过去。 这次不再是做梦了,李元庆分明看出,那个从刚才自己站着的地方飞过去的女子,正是梦里见过的女子。 最让李元庆感到意外的是,那淡淡的女子手里,竟然还握着一柄长长的银剑! 那银剑,李元庆看得非常的清晰,一点也不像是鬼魂之物,是真真正正的银剑。 女子淡淡的身影,很快就从李元庆的眼前一滑而过,李元庆还听到那女子的嘴里发出一声沙哑怪叫,听起来好像很愤怒的样子。 第五十一章 飞鞋打女鬼 自己在这个地方呆了两个月了,从未看到任何奇怪的东西,今晚这个女鬼怎么忽然出现了?而且是一出现就想杀掉自己。 绝对没错,那女鬼一剑刺来时,又快又猛,如果不是李元庆机灵躲闪得快,说不定这个时候已经是她的剑下亡魂了。 李元庆的心里大怒,手向后一伸,两只鬼牙绣花鞋立即出现在他的手里,可等他抬手准备向那女鬼一鞋底打去时,那女鬼却已经尖叫了一声,身影一闪不见了。 心里的怒火虽然没有散去,但李元庆环视了一下四周,没有再看到那女鬼的影子,只好无奈的继续向前走去。只是现在的他,已经变得异常的警觉了。 才走了不到十步,李元庆又听到身后有诡异的声音传来,这次李元庆一点也不慌忙了,人向后转身时,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就已经举了起来了。 李元庆一回头就看到了那个女鬼,和刚才一样,那女鬼手里正举着银剑,双脚虽然没动,脚下却像装有轮子一样,离地面高出半尺的向前快速滑动,手里的银剑,直指李元庆的身体。 李元庆的双手一点也不慢,那女鬼还没滑到他的跟前,他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就已经飞了出去,拍打向女鬼的脸。 月色虽然有些昏暗,但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飞出去之后,李元庆还是看清了那女鬼的小脸,那是一张十分的俏丽,尖尖的小下巴,能迷倒无数的男子,和别的女鬼不一样,这个女鬼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的挂在脑后,这么一来,她那一张清秀无比的脸,越发显得秀丽可人了。 “啪”的一声,李元庆的鬼牙绣花鞋脱不偏不倚的打到了女鬼的鼻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夜晚的寂静中清晰可闻。 女鬼发出“吖”的一声尖叫,身影一闪就不见了。 让李元庆不安的是,那女鬼的影子消失之后,他的那一只鬼牙绣花鞋,打到女鬼脸上去的鬼牙绣花鞋,也不知所踪了。 找遍了刚才女鬼所在的地方,李元庆还是没找到自己的宝贝鬼牙绣花鞋。 李元庆的心里不由的有些后悔起来,他后悔自己不应该把那鬼牙绣花鞋飞打出去,搞得现在两只鬼牙绣花鞋就剩下一只了。 呆立了半刻钟,李元庆没有看到那女鬼再出现,只得放弃继续找鬼牙绣花鞋,抬脚继续向前走去。 这一走,李元庆就直走到那女子的尸骸边上。 月光有些迷蒙,李元庆的双眼看向那女子的尸骸时,立即就吓了一大跳:那尸骸,已经整个翻了过来,面部朝天,整个身子,夸张的伸展着,手脚同样也伸展着,像一个巨大的“大”字,李元庆刚才拍打出去的鬼牙绣花鞋,就在女子尸骸的脸上! 女尸骸的一只手上,正握着一柄长长的银剑,另一只手,拿着剑鞘…… 李元庆走了过去,把鬼牙绣花鞋从女尸的脸上拾了起来。 鬼牙绣花鞋一回到手上,李元庆就感觉到这刚刚拍打过女鬼的鬼牙绣花鞋上多出了一些怎么,他感觉到了,却又说不清到底多出了一些怎么东西来。 想了想,李元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举起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用力的向女尸的脸上打了下去。 一声骷髅碎裂的声音传了过来,传到了李元庆的耳朵里。 骷髅碎裂的声音刚刚响起来的时候,李元庆又听到自己的身后有一个尖叫声响了起来。 李元庆一回头,立即又看到了刚才被自己一鞋底拍打到脸上去的那个女鬼。 只是现在的女鬼不一样了,她一身漂亮的衣服虽然依旧穿在身上,但她的头已经碎裂了。 头部碎裂的女鬼全身在不停的抽搐着,扭曲着,半晌之后,慢慢的散开,然后消失不见…… 女鬼一消失不见,李元庆就感觉到手上拿着的鬼牙绣花鞋又和以前一样了。 “敢附在我的鬼牙绣花鞋上图谋算计我,不自量力!”李元庆嘴里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之后,把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收了起来。 拾起地上的银剑,李元庆看到那银剑在月光下闪着银光,知道那是一把好剑,再拾起剑鞘时,李元庆更是确认了自己的想法:那银剑的剑鞘,也是银制的,剑鞘上,雕刻着龙凤呈祥,栩栩如生,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手笔。 李元庆手里把玩着银剑看了许久,越看越是喜欢,心想这么漂亮的东西,正好拿回去送给赵琪华,便把银剑收到了储物袋里去了。 用身上的铁剑挖了一个坑,李元庆把女子的骸骨埋到了坑里后,堆起了一个小小的土坟。 不管怎么样,让这女尸这样抛尸荒野总是不太好,李元庆还从这女尸的储物袋里得到了凡仙丹的药草,为她打理一下后事,也是应该的。 埋好了女尸的骸骨,李元庆刚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准备回到圆形的石台上去,却发现一老一少两个男子在两丈开外的地方堵住了他的去路。 两个男子的身影,有些虚幻的若隐若现,李元庆一看就知道他们两个是鬼魂。 左边的男子看上去年纪很轻,不到二十岁的样子,手里也是拿着一把剑,只是那剑看上去十分的虚幻,一看就知道只是一个影子而已,能不能发挥出剑的作用来,李元庆说不准。 右边的男子,年纪大些,四十来岁的样子,身材粗壮,和身边身材修长的年轻男子刚好形成鲜明对比。粗壮男子的手里,拿着一把弯曲的短柄朴刀,正双手握着刀柄,眼睛看着李元庆,那样子,好像随时要向李元庆扑过来一样。 李元庆两个男子一付想要动手的样子,手儿立即向后一伸,两只鬼牙绣花鞋,立即出现在他的手里。 像是被虫子蛰了屁股一样,两个男子一看到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立即就倒抽了一口冷气,身影向后退缩了几步,一闪就不见了。 李元庆看着两个男子后退后消失的地方,愣了一下之后,收起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没有回到圆石台上去,又继续向前走。 进入这个孤岛之后,李元庆离开那圆形石台最远的地方,就是那女尸所在的地方,今晚接着向前走,周围的一切都是很陌生,不时的还有各种各样的野兽声音从远处传来,让人听了心里一阵阵的害怕。 好在李元庆曾经在山里住了好几年,对野兽也算有所了解,知道这些叫声听起来让人害怕的野兽虽然可怕,但它们同样也怕人,平时只要它们不是太饿,人类不去招惹它们,它们是不会轻易敢出来与人为敌的。 李元庆双脚向前走时,整个人在夜色下十分的机警,不过那两个男鬼魂好像有点怕李元庆,再也不敢出现了。 大约走了近两里地,李元庆又看到了两具骸骨倒在一棵大树下。 两个骸骨的旁边,有一把铁剑和一把短柄朴刀,让李元庆一下子就想起了刚才所看到的那两个男鬼魂。 还真不出李元庆的所料,这两个男子真的是惨死在这附近的鬼魂。 李元庆看到了一个已经破得不成样子的兽皮袋子,兽皮袋子里的极品灵石露了出来,在月光下发着光。 “这男子怎么也有极品灵石?”李元庆心里嘀咕,人走了过去,把那兽皮袋子翻开,立即就看到了一小堆的极品灵石,李元庆数了数,共有二十枚之多。 “二十枚?”李元庆嘴里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之后,想起自己刚刚埋好的那一具女尸身上也是有二十枚的极品灵石,顿时感觉这极品灵石的数量相同太过巧合了。 虽然刚才看到那两个男鬼魂想对自己动手,但李元庆还是捡起了地上早已经锈得不成样子的短柄朴刀,挖了一个土坑,把这个身边有二十枚灵石的尸骸埋了,堆起一个土坟。 又挖了一个土坑,同样也把旁边的另一具尸骸也埋了,堆起了一个土坟。 埋好了第二具尸骸,第二具尸骸下面压着的一个布袋子露了出来,李元庆把腐烂不堪的布袋子翻开时,布袋子里的二十枚极品灵石露在了他的眼前。 又是二十枚极品灵石!李元庆再也不觉得这死去的三个人身上都带着二十枚极品灵石只是一个巧合了,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 把四十枚极品灵石全都收到了储物袋里后,李元庆看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那两个男鬼魂的影子后,便向圆石台的方向走了回来。 李元庆走回圆石台上时,天已经慢慢的放亮了。 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海水,李元庆一点也不认为自己能从海上走掉,若是自己能从海上走掉,那三个老者岂不是傻子? 李元庆不会认为那三个老者是傻子。 在圆石台里坐下后,李元庆不停的反复想着三个死去的人身上全都有二十枚极品灵石的事。 不知不觉间,东升的太阳西坠,夜幕不知不觉间又降临了,苦思一天没有结果的李元庆,身上有了一股倦意,人也慢慢的睡着了。 第五十二章 传送阵法 朦朦胧胧之间,李元庆又看到了那两个男鬼魂,还看到他们正向圆石台走来。 和上次看到的不太一样,李元庆看到两个男鬼魂的手里没有了铁剑,也没有了朴刀,向圆石台走来时,脸上是一脸的平和。 两个男鬼魂一走进圆石台,就双双跪倒在李元庆的面前,嘴里大声的说道:“多谢大侠帮忙,让我们入土为安,我们现在要去阴冥界了,特意来向大侠磕头谢恩辞行。” 李元庆连忙站了起来,把两个男子拉起,也不问两个男子姓甚名谁,而是问两个男子身上的二十枚极品灵石是从哪里来的。 “石洞里的那三个老东西给的。”两鬼回答。 “他们为什么会给你们二十枚极品灵石?是不是你们问他们要的?”李元庆不解的问两个鬼魂。 两个男鬼魂都摇头:“那三个老东西,道修高着呢!我们哪里敢问他们要?是他们自己给我们的。” “三个老东西自己给的?”李元庆嘴里喃喃自语,他一点也不觉得那三个老者好到自己把灵石随便送人的地步,嘴里又问两个男鬼魂:“他们为什么会给你们灵石?” 两个男鬼魂都摇头,显然他们也不知道那三个老者为什么会给他们每人二十枚灵石。 “我感觉到在这里找到那三个老者想要的药草并不难,如果我猜得不错,你们应该已经找到药草了,可是你们为什么不把药草送去给那三个老者呢?”李元庆又问两个男鬼,这问题,是他最关心的。 两个男鬼同样摇了摇头:“你还是不要想回那三个老者的身边去了,那三个老者很诡异,也不知道他们用了怎么妖法把我们弄到这里来,我们一到这里,就永远回不去了。” 李元庆一听,心里立即就吓了一跳:“永远回不去了?难怪你们会老死在这里!” 两个男鬼一听李元庆说老死,又摇了摇头:“我们不是老死在这里,我们是被弄死在这里……” “弄死?”李元庆一脸的不解起来。 “不错,就是弄死!”两个男鬼灰白的脸上一片悲戚:“这圆石台后面半里远的地方,有一块高高的大石,大石下面,有一个向下陷的大洞,大洞里有一条大蛇,那大蛇十分的诡异,它每隔半年或者一年就会出来一次,它出来不是要吃东西,而是要吞噬人和野兽的阳气,被那大蛇吞噬阳气的人,不到十天就会死掉,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是那脏货出来活动的时间了,大侠千万要小心,别和我们一样被它把阳气吞噬,那样会没命的。” 两个男鬼魂说完,身影一闪不见了。 李元庆猛的一挣开眼睛,才知道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 虽然只是一个梦,但李元庆一点也不怀疑梦里两个男鬼魂所说的一切。 天慢慢的亮起来了,想到两个男鬼说这圆石台后面半里远的地方,有个专门吸食别人阳气的大蛇,李元庆的心里开始不安了,早知道这样,他说什么也得早点离开这个地方,而不是先去修炼怎么的。 现在李元庆忽然明白自己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为何一个野兽的影子也没看到了:原来这里是那条诡异大蛇的地盘,别的野兽,根本不敢到这里来…… 李元庆坐在圆石台中间坐下,他知道自己这样坐着是不可能回到那三个老者的身边去的,如果这样坐在这圆石台里就能够回到那三个老者的身边去,那些比自己等先来的人就不会死在这个地方了,想到这里,李元庆不敢再继续坐在圆石台上了,人站了起来,向圆石台的旁边走去。 三天之后,李元庆把圆石台的四周围全部仔细的找了一遍,他只在石台边上发现了一个不大的石槽,好像人为打造出来的,除了这个石槽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不一样的地方。 李元庆心情十分失落的走回了石台中间,他不明白那石槽有怎么用处,但这石台的周围除了那个石槽便不再有别的异常地方,李元庆心里虽然能断定那石槽和这石台有关,却又说不出那石槽到底和这石台有怎么样的相关。 人坐回了石台中间,李元庆苦苦冥想。 五天之后,李元庆的眼睛忽然睁开了,他忽然想起自己在那个死去的女子身上,发现了二十枚灵石,在那两个死去的男子身上也发现了二十枚极品灵石。 李元庆的心里,浮起了那三个老者的样子,以他的判断,自己在来这里之前,如果没大胆的和那三个老者讨价还价,想让那三个老者给他三十枚极品灵石,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难道先到这里来的那个女子,还有那两个男子,也和那三个老者讨价还价?得到了二十枚极品灵石? 李元庆摇了摇头,在那三个老者的面前,每一个人都会感觉到威压,讨价还价这样的事情,李元庆感觉除了自己之外,没有几个人敢想,更别说敢做了。 也就是说,那女子和那两个男子储物袋里的二十枚灵石,是那三个老者主动放到女子和两个男子的手中去的。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除了感觉到自己只在那三个老者的手里讨来三十枚灵石太可笑时,也为这个到这里来的女子和两个男子感到悲哀了:人家主动给你二十枚极品灵石,你为什么不问一下原因? 以为人家是主动给你的报酬,那个女子和两个男子真是太敢想了! 还有那三个老者也是,你知道的东西,不代表别人也一定知道,你们为什么就不说明一下呢?就因为少说了那么几句话,害死人不说,也耽误了你们自己的事了…… 李元庆从那圆石台里走出,把从那女子和两个男子身上得来的六十枚灵石拿了出来,挖了一个不大的小坑,埋了。 以那三个老者的道修,自己想把这六十枚极品灵石藏在身上不让他们知道,那是痴心妄想,李元庆现在还不想在那三个老者的面前弄出更多的事情来,更不愿意让他们知道自己在别的人身上得了六十枚极品灵石,如果自己以后不再到这里来了,那就当这六十枚灵石白送人了,但李元庆心里有预感他感觉到自己用不了多久就会回到这个地方来…… 埋好了那六十枚灵石之后,李元庆又从身上拿出了二十枚灵石,放进石台边上的石槽里,人站回了石台的中间。 果然不出李元庆的所料,他一站到圆石台的中间,就感觉到自己又开始头晕,只是有了前面的两次经历,加上这次李元庆又有了心里准备,他没有再昏迷过去,只是把眼睛闭上而已,当李元庆的双脚再一次踩到实地上时,他立即就睁开了眼睛。 李元庆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三个人影向自己冲了过来,他知道现在又到了开始表演的时候了,他在那三个身影向自己扑来的时候,立即就挥手叫喊了起来。 “三位前辈先不要急着过来,晚辈有话要说。” 李元庆的话,让那三个老者脚步一顿,那银袍老者,更是咦了一声:“咦,这小家伙在这么大的传送阵法当中竟然没有昏迷过去,真是奇了。” 一听这老者的话,李元庆心里立即就明白了:自己所在的这个圆石台,是个传送阵法,难怪自己会被莫名其妙的送到这个地方来,被送来的时候人还昏迷了过去。 李元庆忽然想起,先前好像听到这三个老者说过自己是被传送阵法送来的,只可惜自己当时没注意到这个事的重要性…… “三位前辈,我这是不敢昏迷呀!我要是昏迷了,那我的小命说不定立即就没有了。”李元庆装苦扮委屈的叫喊。 “怎么回事,你没有找到凡仙丹的药草?”那银袍老者脸上立即就是一变,但紧接着,他的脸又再一次变了,嘴里说道:“不对呀,我分明感觉到了你的身上有不少的凡仙丹药草。” “三位前辈,这次我奉你们之命出去找凡仙丹的药草,可以说是不负使命又负使命。”李元庆不想被这三个老者拍死,尽量把话说得又简单又明了:“那个地方,妖兽又多又厉害,我历尽了九死一生,才找到了两份半的凡仙丹药草,心里怕你们等得太着急,所以就先回来了,有了这两份半的药草,相信你们三位的困境会得到缓解的。” 三人一听李元庆说有凡仙丹的药草,立即就脸色大好,个个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李元庆不愿意这样的大好局面继续太久,不等三人说话,又接着说道:“你们三个都是前辈,我谁都不敢得罪,这两份半凡仙丹药草你们怎么分,你们三人自己决定吧,反正我是不会要这么贵重的东西。” 李元庆心里很为自己的这个小计策而高兴,这三个人,最好是因为争夺凡仙丹的药草大打出手,那样的话,自己的重要性才会显现出来,好处,自然也会大增。 第五十三章 最好打起来 果然,李元庆的话刚一落下,三个老者眼睛里的光芒立即就变得怪异起来。 李元庆不等这三个人再说话,手向后一伸,三个储物袋出现在他的手里,他一边把储物袋放到地上,一边从圆石台里走了出去,没有再多话。 三个老者看着石台上的三个储物袋,眼睛里全都露出了贪婪之色。 “玉师妹,这些药草反正都要给你炼制凡仙丹,到时你还会抽取一份凡仙丹,不如那半份的凡仙丹药草,就给你吧,反正你不吃亏。”银袍老者想了想之后,一脸无耻的对那青袍女子说道。 “想得美!你有这个想法,到时候连炼丹都不要找我!”女老者立即就反驳,不但反驳了,还眼露不善来,弄得银袍老者一脸的尴尬。 金袍老者想了好久之后,才说道:“我看这两份半的凡仙丹药草就不分了,全交给玉师妹炼丹,等师妹把凡仙丹出来了,收取了炼丹所得,然后我们三人再平分丹药,两位觉得我这想法怎么样?” 李元庆心里有些无语,这办法,明面上大家都不吃亏,但人家一个本领比你高,另一个会炼丹,凭怎么要和你一起平分好处?弄不好人家心里不高兴,一手拍过来要了你的小命,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青袍女老者把目光投向了银袍老者,这方法对她有利,她除了炼丹所得的丹药之外,还可以平分剩下来的丹药,她对这个方法满意了。 银袍老者脸上很是无奈,按常理说,三人之中,他本领最大,应该得一大份才对,但他不会炼丹,所以他不得不有求于女老者,他心里虽然十分的不乐意,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答应了。 李元庆没想到这关系到直接利益的事,三个老者云淡风轻的几句话就过去了,他所期待的相互打杀场面没有出现,心里虽然不是十分的满意,但让这三个老家伙心里实实在在的肉痛一下,也算是没有吃太大的亏。 女老者走过去,把三个储物袋里的药草全都取出,一股清香,立即在这石洞里迷漫开来。 “三位长辈,我们说好了,我把药草取回来之后,你们把余下的灵石交给我的……”李元庆的话,适时的响了起来。 那银袍老者,听了李元庆的话之后,没有多大的反应,嘴里淡淡的说道:“小家伙,你倒是很机灵,自己的好处一点也没忘记,你就不怕我们一不高兴,把你给废掉了?你不知道吧?先前到这里来的人,没有一个敢多说一句的。” “先前到这里来的人,是没有一个敢多说一句的,所以他们那种胆小鬼没法活下来,更没有一个人能帮助三位前辈找到东西。我不一样,我不是胆小鬼,所以我替三位前辈找到了凡仙丹的药草。这个世界很公平,没本事的胆小,胆小的做不成事,能做成事了的,都不会胆小。” 李元庆说到这里,脸上灿烂一笑的接着说道:“再说了,三位前辈需要用我的地方还很多很多,又怎么会杀我呢?猎人打猎,只会喂饱猎狗,哪会在打猎前杀猎狗的道理?三位前辈现在就是猎人,而我,是最有用的猎狗。” 李元庆的话,让三个老者全都全身震了一下,银袍老者更是和那女老者互换了一下眼光,金袍老者看向李元庆时,也是一脸的震惊。 银袍老者首先笑了一下,转脸对李元庆说道:“那你说说看,我们还有怎么地方需要用到你?” 这个时候,李元庆当然不会有任何的犹豫了,嘴里直接说道:“去找凡仙丹药草的那个地方,虽然有很多的妖兽,但我这种道修的人都能去,三位前辈却没有去,显然三位前辈是有苦衷的。” 李元庆说这话时,很是小心,当他看到自己的话说出来的时候,三人的身子全都不易察觉的微动了一下,立即就知道自己所猜的一点也没错了,要是没有苦衷,这三个人会自己去找凡仙丹的药草,那是不在话下,哪会躲在这个地方等待油尽灯枯? “那你说说看,我们有怎么苦衷?”银袍老者又问了李元庆一句。 “你们受到了某种约束,不敢到这个石洞的外面去。”李元庆的话说出来时,再次看到三个老者身上微微的一动。立即就知道自己又说对了,他没有停下,又补充说了一句:“还有一件事,你们可能没有注意到,那就是这个石洞里,十分的阴寒,应该是在很深的地下,而且这里根本就没有灵气,我不敢说这位女前辈不能在这里炼制出丹丸,但至少在这样的地方炼制丹药成功率很小,甚至没有成功率。” 银袍老者和金袍老者一听李元庆的话,立即就把脸转向了那个女老者。 女老者脸上有些黯然,她不得不点了点头,对两个老者说道:“这小家伙说的没错,在这里炼丹,的确不容易成功,但我相信自己的本领哪怕是最差,三炉丹丸至少也能炼成一炉。” 李元庆终于找到了体现自己价值的时候,他摇了摇头,对女老者说道:“我本领低下,去找这些药草十分的不容易,现在你们三人又成了这个样子,我建议前辈还是先不炼丹为好,把这些药草生吃下去,虽然不及丹丸的千分之一功效,但还是能让三位有所恢复,而且这种恢复能保证一年左右,有一年左右的时间,应该也能有所作为了。” “谢谢你的善意提醒,我想我还是听你的话为好,不然我若炼不出丹药来,这两个老东西真有可能会把我吃掉。”女老者想了一阵之后,像是有些怕了,嘴里这样说道。 说完这话,女老者把李元庆拉到了一边,嘴里轻声的对李元庆说道:“你先前不是问丁师兄身上为怎么没有储物袋吗?那是因为我们去过奕星大陆的高级州,得了一些好处,各人都有了自己的储物戒指,所以我们都不用储物袋了,用的是储物戒指。” 女老者说着,从身上取出了一枚储物戒指,给了李元庆,嘴里说:“这戒指里,有一册炼丹的册子,名叫《黄白镜玉》,里面由简到繁的介绍了很多丹丸的炼制方法,你有空的时候看一看,至于戒指里的那一百枚极品灵石,那是你应得,你以后修炼的时候能用得上。” 李元庆高高兴兴的收下了储物戒指,还向女老者讨教了储物戒指的禁制之法。 银袍老者看到李元庆从女老者的身边走回来后,身后的储物袋不见了,手指上还多出了一枚储物戒指,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戒指是女老者送给李元庆的,他心里虽然不悦,却也不敢落后,他可不想看到别人全都把好处占去。 一个储物袋向着李元庆飞了过来,那是刚才李元庆用来装炼制凡仙丹药草的储物袋,只是现在储物袋里的东西变了。 银袍老者的话跟着储物袋一起飞了过来:“这里面是一百枚极品灵石和一个小册子,小册子是学习阵法之宝,你若能把那小册子参悟透彻,你就是一个大阵法师了,到时你要布一个从这里到那个小孤岛,去寻找凡仙丹药草,易如反掌。” 紧接着,另一个储物袋又飞了过来,同样是来装凡仙丹药草回来的储物袋。 金袍老者的话紧接着也传了过来:“小家伙,这里是一百枚极品灵石和一卷功法,名为通冥神功,那可是我的至爱,我们三个老东西都很看重你了,你可别让我们三人失望呀!” 李元庆心里大喜,他想要的,正是这样的效果。他一一谢过三个老者。直到这时,他才知道那女老者名叫玉苹,是个炼丹师,道修很高,是一个已经修炼到大洞四层的道人,那金袍老者,名叫吴元海,道修比玉苹更高,大洞六层的道人,而那银袍老者,道修最高了,他是大洞八层的道人,还是一个很了不起的阵法师,名叫丁乾生。 丁、吴、玉三个老者,真的把李元庆找来的凡仙丹药草生吃了下去,而且没有争吵,少了一株火油桃那一份归玉苹,玉苹竟然也认了。 想想也的确没有怎么值得吵的了,生吃这些药草,不是炼丹,少一株火油桃,事情不大,效果也同样相差不大。 看到三个老者把药草全部生吃下去之后,李元庆走到了玉苹的身边,这是三人之中第一个肯定他李元庆并且把一枚戒指送给李元庆的人,李元庆对她最为信任了,有事当然第一个问她:“玉前辈,我现在已经是聚道五层圆满,但总是不能升到聚道六层,不知道为什么?” 玉苹从身上取出了两枚丹丸扔给了李元庆,嘴里说道:“聚道道人到了聚道五层和聚道七层,都是极难寸进之境,个个都一样,有的人,甚至一辈子都没法寸进,这极为正常。这是两枚聚道朱雀丹,你现在吃一枚,就能很快的进入聚道六层了,等你到聚道七层圆满时,再吃一枚。” 第五十四章 垃圾中的垃圾 听了玉苹的话,李元庆大喜,他接过丹药,又谢过玉苹,这才双脚盘地坐下,把一枚聚道朱雀丹扔到嘴里,吃了下去,闭起了眼睛,又开始运气修炼起来。 丹药下肚,李元庆第一次听到身体里有一阵阵的轰鸣之声响起,两天之后,聚拢在身体里的气流忽然炸开,在周身流转了起来。 李元庆进入聚道六层了。 还没等李元庆睁开眼睛,一个甜美的声音在李元庆的耳边响了起来了:“右手边有个池子,你去洗一洗吧,升级一个聚道六层而已,怎么身上这么脏这么臭?” 李元庆也不说话,他自己也感觉到身体里有很多污秽之物泌出,身上奇脏,一站起来就向右手边跑去了。 果然有一个池子,李元庆看到左右没人,立即去掉身上的衣服,跳到池子里,好一阵冲洗,洗完后换上衣服,这才感觉身上奇爽无比。 李元庆猛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刚才对自己说话的那个女子不知道是谁?声音怎么那甜美? 走回了原处,李元庆看到一个十八九岁模样的女子,坐在地上,正在悠闲的运气修炼,她的身上,一身的青袍十分熟悉。 李元庆吃一惊:“你是玉前辈?” “有怎么不对吗?”甜甜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李元庆还看到一个比仙子还要漂亮的女子脸庞,还有两只眼睛,和天上的星星一样明亮的两只眼睛。 “没有怎么不对,只是玉前辈这个样子太过漂亮了,我一时间转不过弯来。”李元庆老老实实的说了。 一个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李元庆顺着声音看去,他看到了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年轻男子,身上是一身的银色道袍,俊秀飘逸,声音之内,中气圆润流淌,十分的好听,旁边的一名金色道袍者,三十多岁的样子,同样俊秀飘逸,声若洪钟。 李元庆的嘴里不由的赞叹:“没想到三位前辈个个都是相貌堂堂,宛如仙子,今天我李元庆算是大开眼界了,这凡仙丹的药草,能让三位容貌恢复,实在是太好了。” “别向我们脸上贴金了,李元庆,你也长得不差,希望你下次不要再愚弄我们,故意把一珠火油桃扔掉。”丁乾生容貌恢复,心情大好,嘴里笑着对李元庆说道:“玉苹修炼的是坤霄仙法,到死也是个美人,你若喜欢,赶紧示好。” 说完,丁乾生好一阵哈哈大笑。 “老不正经。”玉苹倒也没有生气,嘴里笑骂了丁乾生一句,弄得丁乾生和吴元海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李元庆没有笑,他想到了赵琪华,看了玉苹一眼之后,嘴里轻声的问玉苹说道:“玉前辈,是不是修道到了你这样境界的高人,个个都是天生丽质?” “没有那回事。”玉苹感觉李元庆问这话好像有目的,于是笑着说道:“修道之人,每一次晋级,都会把体内的杂质和脏物排出体外,只要不是特别丑之人,境界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后,都会变得又漂亮又高贵,那是因为体内的杂物和脏物已经去除了的原因,不过也达不到特别美的程度。坤霄仙法,是针对女子的体质进行修炼的,不但特别适合女子修炼,而且对女子的容貌帮助也是更大一些,所以但凡是修炼坤霄仙法的女子,没有一个不漂亮的,我所在的坤霄宗,全都是俏丽女子。” 李元庆一听,心里立即大喜,嘴里立即就对着玉苹说道:“我有一个未婚妻,现在就在岗州城里,还没有找到修炼的宗门或学院,我想让她到这里来,跟着前辈修炼,不知道前辈意下如何。” 旁边的丁乾生一听李元庆的话,立即抢着回答:“那当然可以,玉师妹肯定乐意收你的未婚妻为徒了。” 玉苹却看了看李元庆,又看了看丁乾生,她和李元庆的心里,都明白丁乾生为什么抢着答应让玉苹收赵琪华为徒,那无非是为了让李元庆更好的为他们三人做事了,说得难听一点,那就是喂猎狗。 “你的未婚妻,我可不敢收她为徒,但你若是愿意,可以让她到我这里来,只要是我知道的东西,我都可以教给她,等将来回到坤霄宗之后,让她拜我的师父为师。”玉苹眼睛转了一下,想了想,这才对李元庆说了。 丁乾生的脸上极为诧异,半晌之后才又问了玉苹一句:“玉师妹,你该不会真的看上了这个李元庆吧?不然你怎么会让李元庆的未婚妻拜你做师姐而不是师父?” 玉苹少见的对丁乾生投去了厌恶的一瞥,嘴里十分不悦的说了一句:“我和别人怎么样,好像也轮不到丁师兄来多说吧?” 一句话直说得丁乾生老脸通红,不敢再出声。 “那就太谢谢前辈了,我这就立即去把我的未婚妻带来。”李元庆本来也想问玉苹为怎么不直接收赵琪华为徒弟,现在看到丁乾生在玉苹那里吃了个脸红,便也不敢多问了。 “不急,你刚刚晋级到聚道六层,还不稳定,你先在这里把自己的聚道六层修炼到稳定下来了再去把你的人带来也不迟。”玉苹又轻声的说了一句之后,双眼微闭,不再出声。 “你的未婚妻是怎么灵根?”坐在一边的吴元海忽然问李元庆。 “纯黑色的纯水灵根。”李元庆倒也不隐瞒,对吴元海说了。 吴元海一听,立即就说:“纯黑色的纯水灵根十分的罕见,更是十分的难得。刚才你还说你的未婚妻在岗州城,那里不是有个上明道家学院吗?你为怎么不让你的未婚妻到上明道家学院去,上明道家学院对纯灵根的弟子待遇很好的。” 李元庆叹了口气:“我本来也打算让我的未婚妻到上明道家学院去修炼的,但上明道家学院给我的印象非常不好,不说纵容弟子胡作非为,起码对弟子的胡作非为不加管束,在上明道家学院很近的眼皮底下,就有上明道家学院的弟子欺压平民的事经常出现,学院里的长老们知道了不但不加以管束,还暗中偏袒,人们都习以为常了,我对上明道家学院很是失望。” “就是就是,那上明道家学院就是一个垃圾货色而已,我也是十分的厌恶!”丁乾生插嘴,快言快语的说了一句,语句中却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口吻。 李元庆把眼睛转向吴元海,看到吴元海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不由得十分奇怪:“吴前辈,莫非你和上明道家学院有怎么渊源不成?” “何止是渊源,他曾经是上明道家学院的第三任院长,上明道家学院就是在他的手里壮大起来的。”丁乾生揭了吴元海的老底。 “原来是这样。”李元庆有些不以为然:“吴前辈,我们生在世上,先是别人的儿子,然后又会成为别人的父母,作为别人的儿子,我们会敬爱自己的父母,作为别人的父母,我们也会疼爱自己的孩子。我们的父母和孩子是人别人的父母孩子也是人。” “我们爱自己的家人,也不能妨碍别人爱自己的家人,欺压别人就是妨碍别人爱自己的家人,甚至剥夺别人爱自己的家人,我对此十分的厌恶,也不愿意和无爱之人为伍,所以对上明道家学院没有好感。还有我之所以会到这里来,也是被上明道家学院的三个弟子所骗,所以才会对上明道家学院没有好感,有失言的地方,还请吴前辈原谅。” “这次不是我说你上明道家学院不好了吧?你该听听后辈人对上明道家学院的评价才对。”李元庆的话刚一说完,丁乾生立即就接上嘴了,而且声音冰冷,看样子他对上明道家学院也没怎么好感。 看到吴元海没说话,丁乾生对李元庆说道:“李元庆,上明道家学院几百年前就这样了,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吴元海,他就是那种经常妨碍别人爱自己家人的一个坏家伙。要不是他和我有些交情,我早就一掌拍死他了,他这种人,就是一个垃圾,上明道家学院,更是一堆垃圾!” 在一边席地而坐的吴元海,先是白了丁乾生一眼,再瞪李元庆一眼,嘴里没好气的回敬丁乾生:“我吴元海再垃圾,我上明道家学院再垃圾,也没你丁乾生垃圾,你丁乾生是怎么货色?垃圾中的大垃圾,垃圾中的战斗机!亏得你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你少算计别人一些能死得了么?” 丁乾生一听到吴元海骂人,立即就站了起来,大声的叫嚷:“吴元海,你一个垃圾货色也敢骂人,你是不是想打架?要打就打,别人怕你!我丁乾生不怕你!” 吴元海刚想回敬丁乾生,一边的玉苹忽然开口了:“你们两个老不要脸的东西,才刚刚恢复了那么一点,又开始扛上了,消停几天能死得了你们两个么?” 被玉苹这么一说,丁乾生和吴元海竟然没话了,不但没话,丁乾生还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许久,吴元海才又问了李元庆一句:“上明道家学院现在的院长是第几任了?” “听说是第六十五任。”李元庆回答。 第五十五章 惹祸 双眼看了看李元庆一眼,许久之后,吴元海像是下定了怎么决心,从戒指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交给李元庆: “这是我的一个宝贝,过几天你出去之后,若是感觉那上明道家学院的院长不是东西,可以动用我的这个宝贝废了他,然后选一个你信得过,又不妨碍别人爱家人的人当上明道家学院的院长,我不想总让别人对着我指指点点。” 吴元海说着,厌恶的看了丁乾生一眼,那别人之中,显然就有丁乾生一个。 李元庆连连后退,还不停的摇手:“吴前辈,此事万万不可!李元庆我何德何能?敢去管上明道家学院那么大的挑子!” 一只手却伸了过来,一把夺过吴元海手里的小盒子,塞到李元庆的怀里,嘴里乐呵呵的说道:“小家伙,客气怎么呀?吴师弟信任你,说明你行!” 说完丁乾生立即哈哈大笑起来。 吴元海也对着李元庆点头起来,脸上笑眯眯的,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 李元庆脸上很是惶恐不安,他心里想,既然自己多嘴惹下了大祸,那就只能担着了,等下次回到这里时,再找个理由把这小盒子交给吴元海就是了。 “你把你的那对绣花鞋和那枚火龙鳞拿出来,我替你把那绣花鞋升级一下,不然你到了外面可能会因为法宝的级别太低而被人欺负。”丁乾生忽然对李元庆说道。 李元庆看了看吴元海,看到吴元海的脸上只是淡然的笑意,又看了目看玉苹,没发现玉苹的脸上有怎么反应,只好把身上的绣花鞋和火龙鳞取了出来,放到了丁乾生的手上,不知道为怎么,李元庆总感觉到此时的丁乾生有些不安好心,也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感觉对不对。 接过李元庆递过来的绣花鞋,丁乾生把绣花鞋放到地上,又把火龙鳞放到绣花鞋上,双手一挥,两团火立即就从手心里窜了出来,把那火龙鳞化成水,眨眼的功夫就流进了绣花鞋里。 把绣花鞋收了起来,丁乾生不是把绣花鞋给回李元庆,而是先交给玉苹:“你替李元庆看一看,不然他可能以为我骗人。” 玉苹接过了绣花鞋,看了一看,嘴里说道:“不错,的确晋升一级了,这对绣花鞋法宝,只要使用得当,李元庆完全可以有能力抗衡聚道九层的道人了,而且鞋上的尸气也被炼化到了没有虚无,好。” 玉苹说着,又把手里的绣花鞋扔给吴元海看。 吴元海同样也点了点头,李元庆这才放下心来,相信丁乾生的确没有骗他。 五日之后,李元庆的聚道六层稳定了下来,得知李元庆要去把未婚妻带来跟着玉苹修炼,丁乾生和吴元海半点也没有阻拦李元庆离开,玉苹更是不会阻拦李元庆离开。 李元庆走到了那个把他带到这里来的圆形石台上,从身上取出了二十枚极品灵石,放入石台旁边的石槽里,立即又感到了一阵眩晕,等到他双脚站到实地上时,已经站到了一个破烂不堪的古庙里了。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李元庆看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古庙的大殿中间。 上明道家学院的三个弟子从岗州城里骗到这里来的,他们三人以为李元庆进入这里会死掉,却没想到李元庆又从这里出来了。 “那三个混蛋知道我不死,会是怎么样的反应?”李元庆想到这里时,脸上出现了一抹冷笑。 走出古庙的院子时,李元庆一个人也没看到,他向着岗州城的方向疾跑而去。 刚来到上明道家学院的大门口时,李元庆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上次把他骗到城外古庙里去的三人之中的两个,上明道家学院的败类弟子。 两个上明道家学院的弟子也看到李元庆,立即就吓了一大跳,随后很快消失不见。 “你们说怎么?那个李元庆回到上明道家学院来了?”萨斯一听到两个师弟的话,立即惊得跳了起来:这怎么可能?那破烂的古庙已经存在几百年了,但凡是半夜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回来,李元庆都失踪快三个月了,怎么就回来了呢? “别怕,有我在,你们不会有事的。”萨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安慰两个师弟说道。 想到李元庆不过是聚道五层的道修,萨斯的脸上立即就露出了一丝阴笑。 …… 徐筠的寝室上次李元庆来过,现在再来,就轻车熟路多了。 打开门,看到门外是李元庆,徐筠的脸上立即就笑开了花。 “李师弟,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萨斯还说你可能是去寻找修炼资源去了,这些天,我的心里十分的挂念你。”徐筠说着,跑过来拉住李元庆的手,看了一眼李元庆的后面,发现没有赵琪华的影子,便问李元庆:“琪华妹妹呢?她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李元庆一愣,嘴里连忙问徐筠:“琪华不是一直在你这里么?” “没有啊!你消失几天之后,琪华也就跟着不知所踪了,走时连一声招呼也没打,萨斯师兄还说琪华一定是去找你去了,她没去找你吗?” 徐筠说着,心儿有些急跳起来,她所猜的还真不错,李元庆一回来就要找琪华,好在她先前已经不着痕迹的警告过萨斯了,如果萨斯不知道好歹,对赵琪华动了怎么手脚,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那也只有让他萨斯自己担着了,她徐筠,是一定会站在李元庆这边的,若有怎么不对,徐筠还会让自己的父亲出马,把萨斯摆平。 李元庆很快就看到徐筠的眼睛里有一股闪烁光芒,像是要对自己隐瞒怎么,他何等的聪明,立即就明白赵琪华一定是出了怎么事了,心里不由的大怒,嘴里一句话也不说。 看到李元庆脸上的怒意,徐筠心里更为不安了,两只手竟然不知道向哪里放才好,只是无意识又无意义的对搓着。 “我的确是去找些修炼资源去了,没想到琪华的道修那么低,她也跟着乱跑。”许久之后李元庆才强压下心中的怒气,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都怪我不好,没有看好她。”徐筠连忙往自己的身上览,一付难过的样子。 李元庆想到了那个萨斯,那家伙好像想追徐筠,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自己到这里来,除了认识徐筠,没再认识别的人,如果有人想对李元庆怎么样,那也只有萨斯了。 这事,李元庆早就想到了,上明道家学院的三个弟子把李元庆骗到岗州城外的古庙里,让李元庆受困于丁、吴、玉三人所在的石洞里,李元庆就想到了。 加上徐筠刚才又提到过萨斯,李元庆立即就对徐筠说道:“这事不怪你,是琪华自己出走的,她不愿意告诉你,哪能怪你呢?” 说到这里时,李元庆立即话锋一转,对徐筠说道:“对了,你刚才说到萨斯,在这里,琪华除了认识你,就只有萨斯了,我们去找萨斯问问看,说不定琪华出走前让和萨斯一些怎么,也不一定。” “这事,我向萨斯打听过了,他也说不知道,不过时间过去了几个月,说不定萨斯有了新的消息,我们一起去找萨斯问问吧。”徐筠说着,拉住了李元庆的手,一起向萨斯的寝室走去。 刚走到萨斯的寝室门前,李元庆就看到两个人从萨斯的寝室里出来,后面还跟着萨斯。 这两个人,正是刚才李元庆在上明道家学院大门口看到的那两个上明道家学院弟子,也是把李元庆引骗到古庙里去,差点让李元庆丧命的三个上明道家学院弟子中的两个。 看到这两个人和萨斯在一起,李元庆的所有想法都得到了证实:在背后捣鬼让自己难过的,正是这个萨斯。 李元庆还同时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赵琪华一定也在萨斯的手里! 走在萨斯前面的那两个人,一看到李元庆立即就跑得飞快,转眼间又消失不见。 李元庆走上前去,冷冷的对萨斯说道:“我不管你是谁,我只有一句话,立即把我的未婚妻赵琪华交出来,否则你只有一个字:死!” 两个多月不见,萨斯看到李元庆竟然也和自己一样,是个聚道六层的道人了,心里对李元庆有些害怕起来,不过李元庆的这个聚道六层好像刚刚晋级,不是十分的稳定,萨斯吃惊之余,很快就平静了。 把赵琪华交出来,那是打他萨斯的脸,他是断然不能办到的。 “你说怎么?我怎么听不明白,你的未婚妻不见了,你不到该去找的地方去找,却到这里来问我要人,你当我萨斯是收垃圾的么?真是笑话!” 萨斯的脸上,一片冰冷,说这些话时,声音更是像三九寒冰。 这几个月来,萨斯的道修虽然一点也没有长进,晋级到聚道七层还遥遥无期,但他是聚道六层已经很久了,根基十分的稳定,自然不会把李元庆放在眼里,更不会害怕和李元庆对打。 第五十六章 说大话不怕闪舌头 李元庆的心里,本来就已经是一团大火,现在又听到萨斯把自己的未婚妻赵琪华骂成垃圾,哪里还受得了?立即就是怒火万丈,嘴里不再说话,双手一挥,两只绣花鞋已经从储物戒指到了他的手心里。 脚下五步狐行猛的使出,李元庆眨眼之间已经来到了萨斯的面前。 萨斯心里大惊,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元庆说动手就动手,步子还快得惊人,正想要从后背的储物袋里取出兵器法宝时,一只绣花鞋已经向他打了过来,萨斯想避开那绣花鞋时,为时已晚。 说时迟,那时快,“啪”的一声,李元庆手里的绣花鞋重重的打到了萨斯的左脸上,萨斯被打得飞了出去足足有五六尺远,嘴里的几十颗牙齿,和着血柱,洒落一地,人还在地上连滚了好几下,头撞到了一棵大树上,起了一个大包,这才停了下来。 徐筠没想到李元庆一来到萨斯的寝室门前,刚一看到萨斯,只说了一句话,就动起手来了,心里大惊,想伸手拉开李元庆时,李元庆已经把萨斯打飞了。 李元庆不打算给萨斯任何的机会,更不管萨斯刚刚被自己打飞在地,人又冲了过去,一把抓住萨斯的领子,把萨斯从地上拎了起来,嘴里冷冷的又对萨斯吼了一句:“赵琪华在哪里,立即把人给我交出来!” 萨斯刚刚被李元庆打了一鞋底,脸上一个如刀割出来的鞋底印子,又红又肿,不但如此,就连牙齿也被拍掉了大半,这对一个修道者来说,是个天大的耻辱,更让萨斯无限郁闷的是,脸上被打的地方,除了比刀割还痛之外,还有一股像火一样的气息向全身的血脉里压来,把他全身的道韵死死的压住,让他根本就无力反抗。 之所以这样,那是因为丁乾生帮李元庆把火龙鳞融入了鬼牙绣花鞋里,现在萨斯被火龙鳞的灵气压住了经脉了,自然不会好受了。 “你休想!”萨斯明白自己现在再怎么狡辩也是没有用了,因为李元庆已经认定赵琪华就在他的手中,而且赵琪华此时的确也在他的手中,于是干脆这样回答李元庆。 只是现在萨斯没有本领和李元庆对抗,他除了嘴上顶得硬,再也没有其他办法。 “啪” 又是一声响,李元庆手里的鞋底,再一次打到了萨斯的脸上,打的是萨斯的另一边脸,右脸。 萨斯再次飞了出去,滚落到十步开外,嘴里剩下为数不多的牙齿,全都飞了出来,伴着如注的血花,洒落在地上。 李元庆在这里弄出来的动静,有点太大了一些,很快就惊动了两个人,一个是徐筠的父亲徐常政,另一个人,也是上明道家学院的长老,名叫高景山。 高景山首先向李元庆冲了过来,他人还没到,一掌先向李元庆打过来了。 高景山是抱元五层的道人,他人虽然还没有来到李元庆的身边,但当他一掌打过来时,李元庆已经感觉到他抱元五层道人的巨大威压压了过来。 此时,李元庆刚好又跑到了萨斯的身边,把萨斯从地上拎了起来,看到那高景山一来就出手,李元庆的心里立即就升起了一股厌恶,一个邪邪的念头立即就从他的心里升了起来,他人猛的向后退去,而他手里的萨斯,在他后退的刹那间,移到了他刚刚所在的位置上了。 “啪”的一声,高景山的手掌虽然没能拍到萨斯的身上,但凌厉的掌力,随着他的道韵气息飞来,拍到了萨斯的身上了。 嘴里发出一声哀叫,萨斯全身的经脉,立即被高景山拍得碎裂,道韵气息,不停的从身上溢出。 萨斯这一生的努力修炼,在这一瞬间,已经完全被废去,不但想要继续修炼不再可能,就算要重新修到聚道六层,恐怕也不是容易的事了。 没想到这个高景山这么的狠辣,一掌过来,就把别人的道修全部废掉,李元庆心里的厌恶之感,已经到了极致,他放下了已经全身无力的萨斯,眼睛看向高景山,嘴里十分冰冷的低问:“你是谁?为何一来就废了萨斯的道修?萨斯和我有夺妻之恨,他和你有怎么仇?你为何下此等毒手?” 李元庆的话,声音虽然不大,却能清晰的传到高景山的耳朵里,高景山本来是要对李元庆下手的,没想到李元庆让萨斯做了替罪羊,这还不算,还把高景山和萨斯说成了死敌,高景山立即气得说不出话来。 高景山生气是他自己的事,李元庆的话此时又传了过来:“你是到底是何人?为何到上明道家学院来行凶?还把上明道家学院的弟子打得经脉断裂?你今天不说出一个之所以然来,我定要废了你!” 本来高景山看到李元庆拉萨斯当替罪羊,就已经气得不行,李元庆把他和萨斯说成死敌,他更是生气,现在李元庆又说要废掉他,高景山更是气得头顶生烟,他脚步顿了一下,嘴里狠狠的说道:“小子,你想知道我是谁?那老夫就告诉你,我叫高景山,是上明道家学院的长老!你要废掉我,很好,我人就在这里,你来废吧!” 高景山是抱元五层的道人,他能一掌就把李元庆打死,甚至能把李元庆一掌打成碎渣,李元庆说要废了他的道修,在所有人看来,这是说大话不怕闪舌头。 李元庆只有聚道六层的道修,而且还是刚刚晋级到聚道六层的,高景山看得很清楚,这样的人若是能把他的道修废掉,那太阳岂不是要从西边出来了么?明白这一切,高景山说话当然没有任何的顾忌了。 “你是上明道家学院的长老高景山?那你为何一来就把萨斯的道修打废?他和你有大仇么?就算你和他有仇,这下手也太狠了一些了吧?哪有一见面连话都不说就别人打成残废的?”此时的李元庆,脸上是一脸的不解,嘴里更是不依不饶,当然,这些都是装出来的,目的是要打击眼前的这个高景山。 高景山心里很想说我刚才那一掌不是要打萨斯,而是要打你这个到上明道家学院来找事端的家伙,但他刚要说这话时,就感觉不妥: 直到现在,他高景山连李元庆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李元庆为何要那样打萨斯,如果此时他说自己要打死李元庆,岂不是更加惹人说三道四,想到了这里,到了喉咙里的话又被高景山咽了回去了。 高景山本来就横惯了,加上和萨斯还有些交情,和萨斯原来的宗门也有些交情,所以一来就出了重手,心想这个李元庆只是一个聚道六层的蝼蚁而已,打死了就打死了,没怎么大不了的事,现在李元庆把话头乱扯,他的心里越来越感觉不妙了。 一转头,高景山看到了徐常政,他和徐常政历来尿不到一壶里去,现在看到徐常政在一边冷冷的看着他,知道自己这次不但闹了笑话,还被徐常政揪到了小辫子,要把屁股擦干净,更是不容易了。 心里万分的恼怒,高景山嘴里不再说话的同时,右手又是一抬,一掌又向李元庆打了过去。 李元庆看到高景山手动,立即知道这人又要向自己出手了,刚才他仗着自己有五步狐行,才从高景山的手下逃脱,还让萨斯成了替罪羊,现在看到高景山又要动手,哪里敢有半分怠慢?脚下猛的一动作,人刚从站着的地方移开一小步,高景山那凌厉的掌力就从他的身边打了过去。 李元庆身后的一棵大树被拦腰打断了,李元庆身上的黄道袍也少了一块布。 “高景山,你是杀人恶魔!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我下此毒手?你不说出一个理由来,今天你不死也会道修尽废!” 李元庆不厌其烦,又在为自己做铺垫,只是心里的警觉更重了,他心里知道,如果今天自己在这里受伤,被高景山擒住,那他将会以最悲惨的死去,李元庆当然不会乐意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的警觉心更重了,不但在防着高景山,还做好了防徐常政的姿态。 好在徐常政此时只是一副冷脸,没有半点异动本来李元庆只想把赵琪华找回来,只要赵琪华没有事,他最多也就打打萨斯的小脸,让他得个教训,以后不敢再胡来。 以萨斯的那个高傲性格,李元庆相信他最多只是把赵琪华关在某个地方,不会有怎么事,现在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李元庆感觉到自己不用吴元海给的东西,今天这事就不会有结果了。 没等高景山再挥掌打来,李元庆的手从储物戒指上挥过,一个小木盒在李元庆的手里出现, 木盒被李元庆打开,一只小小的飞鸟出现在小盒里。。 “我道修尽废?”高景山听到李元庆又说大话,嘴里大笑。只差没有把眼泪笑出来:“小子,今天我要让你知道,说大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五十七章 七彩孔雀 高景山说着,右手又是一抬,手掌一挥之下,一掌又打了出去,这一掌,比刚才的两掌更狠更快。 李元庆只移动了半步,高景山的掌力就从他的身边打了过去,如果不是他李元庆有五步狐行的功法,身影快得让人看不清,此时他李元庆的小命不但不复存在,就连他的那个小身板,也会被高景山打成碎肉。 李元庆身后的一根水桶粗细石柱子,成了高景山的目标,被高景山一掌击中,石柱子从中间断开,靠石柱子支撑着的屋顶,倒下了大半。 那是一只和手拇指一样大小的小鸟,身上的羽毛十分的漂亮,李元庆打开盒子时,小鸟立即就乖巧的抬起头来。 小鸟这一抬头,李元庆看出那是一只七色孔雀。 李元庆原以为吴元海给的是一件法宝之类的东西,没想到竟然是一只小孔雀,他心里有点不安,不知道这小孔雀会不会听自己的话,只得死马当成活马医,嘴里对小孔雀说道:“小孔雀,你去给我把那个疯子高景山压住,别让他再乱出手杀人了!” 一听到李元庆的话,小孔雀立即就从小木盒子里飞了出来。 小孔雀从木盒里飞出来时,李元庆感觉到小孔雀翅膀拍打着空气时,发出一股巨大的威压,他的身体在这种威压之下,有一种钻心的刺痛感觉。 更让李元庆意外的是,那小孔雀一出小木盒,飞上高处,身子瞬间变大了,两只翅膀,有两丈有余,尾巴上的羽毛,更是长到三丈还多,一个巨大的鸟头,能把人吓死,大而尖的鸟嘴,已经不是用来吃虫子那么简单了,它若是给人来那么一下,估计没有谁还能活得成。 孔雀身上的羽毛,呈出七彩颜色,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 “是七彩孔雀!是祖师爷的七彩孔雀!”徐常政的惊叫声传了过来,窜进了李元庆的耳朵里,李元庆的心里立即就高兴起来了:有人能认出吴元海的东西来就好。 而此时的高景山,也看出那七彩孔雀是上明道家学院祖师爷吴元海的七彩孔雀。 吴元海他虽然没有见过上明道家学院祖师爷吴元海,也没见过吴元海的七彩孔雀,但他见过无数次的吴元海画像,吴元海的每一张画像上,都有一只七彩孔雀。 上明道家学院的祖师爷吴元海,在拉雅国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没人不晓,没有吴元海就没有今天的上明道家学院,更是铁一般的事实。 当年是吴元海把一个小得不像样的小宗门创办成了一个闻名整个拉雅国的二星学院,声名远扬!决不是吹嘘出来的。 就在高景山愣神之间,七彩孔雀已经飞到了他的头顶上方,离他的头顶只有半丈的距离。 一股淡淡的光亮忽然在七彩孔雀的身上出现了,即使是在白天,在日光的照耀之下,所有人还是全部看到了那淡淡的光亮,从七彩孔雀的身上发出来,向下洒落,把高景山的身子罩住了。 高景山被七彩孔雀身上发出来的淡淡光芒罩住,心里大惊,他想从光芒中挣脱出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就无法动弹!心里大骇的同时,额头上的汗珠立即就冒了出来。 看到高景山的身子不能动弹,脸上汗如雨下,李元庆知道高景山被这巨大的孔雀压住了,心里不由的大喜,再一看站在不远处的徐常政时,发现徐常政除了一脸的惊骇之外没有再多的反应。 李元庆的心里大定,他看着高景山惊恐不已的丑脸,嘴里冷冷的开口了:“疯子高景山,你现在说吧,为何对上明道家学院的弟子萨斯痛下杀手?就连我这个没见过面的陌生人也不肯放过,你今天不说出一个理由来,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祭日!” “我……我……”高景山的心里,已经恐惧到了极点,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自从出道以来,高景山从未像今天这样,内心充满恐惧,他刚才打出来的第一掌,是要对李元庆痛下杀手,但现在李元庆不但用嘴里的话把他死死的压住了,还用上明道家学院祖师爷的宝贝七彩孔雀把他的人压住了,此时的高景山,若再敢说他刚才的第一掌是想要把李元庆一掌解决掉,那他就不是高景山了。 看到高景山在那里吞吞吐吐的不肯说话,李元庆脸上立即大怒了,他冲了过去,右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猛的一挥而出,打到高景山的左脸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聚上来的围观者,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高景山被七彩孔雀的淡光压着身体,根本无法动弹,李元庆这一鞋底打过去时,高景山除了头向右转,嘴里的牙齿和血柱向身边飞出去,没再有别的怎么动作了。 李元庆的这一鞋底,十分的凌厉,高景山虽然是抱元五层的道修,还是被李元庆打飞了大半的牙齿,血柱落下时,在地上印出了一朵朵的血花,一个火红色的绣花鞋底印,印在高景山的左脸上,清晰万分。 “混帐东西!竟然敢吞吞吐吐想用假话来骗本小爷,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李元庆打完高景山之后,嘴里立即就是一通的臭骂! 如果说此时的高景山想要说假话,那肯定是想给自己留下一条狗命,当李元庆的鬼牙绣花鞋在他的脸上打下去时,高景山的心里已经不再是恐惧,而是绝望,面临死亡的绝望。 世界上恐怕没有哪一种绝望比这种面临死亡的绝望更让人痛苦了。 “高景山,你现在可以说了,为怎么要对上明道家学院的弟子下死手?他是不是和你有仇?”李元庆还在向高景山的头上扣屎盆子,故意说他有意针对上明道家学院,李元庆乐意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高景山对萨斯痛下杀手。 “我……我……”此时的高景山,明明知道自己被李元庆当猴耍了,却对自己刚才的行动无法自圆其说。 又是“啪”的一声响,李元庆左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又打到了高景山的脸上,这次,他打的是高景山的右脸。 可怜的高景山,嘴里本来就没剩几颗牙齿了,李元庆这一鞋底打来时,他嘴里那些少得可怜的牙齿,硬是生生的伴着血飞到了一边的地上。 高景山不敢再出声了,现在他的两边脸都被李元庆痛打,脸上奇痛无比,嘴儿再难张开,这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李元庆不想就此放过高景山,嘴里又是恨恨的骂道:“高景山,你和萨斯有怎么仇,那以我无关,但萨斯抢了我的未婚妻,现在我正要找他要人,你在这种时候对他偷袭,想趁机把屎盆子扣到我头上,那是痴心妄想!我李元庆和你这种杀人狂魔不一样,我不喜欢杀人,也不喜欢打人,你为何要苦苦逼我?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做这样的事不感到心儿难安么?” 这话刚说完时,李元庆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徐筠的声音:“萨斯,你站住,李师弟的事还没解决,你不许跑!” 李元庆心里一惊,这才想起自己只顾打击高景山,把正事都给忘记了,他一回头,看到身受重伤的萨斯正在向远处跑,就快要消失在围观的人群当中了,好在徐筠已经发现,一边叫喊着一边追了上去。 萨斯被高景山打断所有经脉,此时正在死亡的边缘上痛苦挣扎,跑得自然很慢了,徐筠毫不费力就追上了他,一伸手就把他抓住,抓的还是萨斯的领口。 “徐筠,你用得着这样落井下石么?我好歹也和你师兄妹一场,你这个时候出手,合适吗?”萨斯的脸上虽然万分难受,身上万分的痛苦,心里万分的煎熬,但他嘴里还是说出了一句话来了。 “住口!我徐筠虽然不才,但我为人洁身自好,不和你这种强夺别人未婚妻的人为伍!”徐筠呵斥萨斯,她的话,倒是清清楚楚坦坦荡荡。 徐筠的确不想和萨斯这样的人为伍,但有一点徐筠没说,那就是李元庆回来之后若不想找赵琪华,她也只当萨斯掳走赵琪华的事没有发生。 在徐筠的心里,并不认同萨斯为了拍她的马屁而把赵琪华抓走,她对萨斯抓走赵琪华的事,是从心底为之厌恶,虽然这种厌恶是不是要发作出来,由李元庆的态度来决定,但无论怎么说,这是一种真正的厌恶,没有渗杂半点假念。 现在李元庆的态度已经十分的明朗,徐筠也到了要出手的时候了。 刚才在和徐筠一起来找萨斯的路上,李元庆就能清晰的感觉到徐筠对萨斯抓走赵琪华的事有所察觉了,因为赵琪华的事,徐筠是不是曾经对萨斯有所出手,李元庆不知道,但从徐筠现在的表情上来看,李元庆能肯定的看出来,徐筠和这事无关。 李元庆和徐筠在山洞里共处了不短的时间,心里对徐筠这人还是有所了解的,他知道徐筠这个人,除了心机有些重,人有些自私之外,别的倒是没有多少让人厌恶的地方,最起码,她的心底还是善良的,这个李元庆敢肯定。 <:="">起点中文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五十八章 打碎鼻子 虽然看到徐筠把萨斯抓住了,但李元庆还是感觉到自己这个时候最需要做的是尽快把赵琪华找到,他没有心情再去和高景山废话,人快速转身向萨斯所在的地方跑去,只是人在转身时,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没有忘记拍出去,重重的打到了高景山的鼻子上。 一阵骨头被打碎的声音传了出来,高景山高大的鼻子不见了,他的脸上,出现了第三个火红色的鞋印。 李元庆在高景山的惨叫声中向萨斯跑去了。 一来到萨斯的身边,李元庆就从徐筠的手里抓过了萨斯,嘴里大声的问道:“说,你把我的未婚妻藏在哪里?” 萨斯好像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末日来临了,闭着嘴不说话。 就在这时,站在不远处的徐常政忽然接到了女儿徐筠的低声传语:“父亲,这个年轻人名叫李元庆,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了上明道家学院祖师爷的七彩孔雀,但这人天不怕地不怕,现在的他,已经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人,父亲切记不可以他为敌,不然我徐家必定会面临巨大的灾难。” 徐常政何等的聪明,他早就看出李元庆的所做所为占理,而且李元庆的手里有吴元海的七彩孔雀,不是他徐常政所能招惹的,刚才若不是他来迟了一步,那出手的可能就不是高景山而是他徐常政了,不过有一点徐常政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即使出手,也是想把李元庆抓住而已,不像高景山,一出手就要把李元庆打残废,甚至是打死。 不久前的一幕,又出现在徐常政的脑海里:那天晚上,徐常政看到李元庆和三个上明道家学院的弟子在一间小饭馆里打斗,李元庆同样在那三个上明道家学院弟子的脸上打下了鞋印,但人家李元庆占理,又不主动招惹人,那时徐常政的心里虽然气愤,却也不好出手,只得吱了一声之后就没有下文。 现在想起此事,徐常政忽然感觉到一阵后怕:当时自己若是出手了,那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后果? 眼睛看向一边的高景山时,徐常政感到心儿一阵阵的收缩。 此时的七彩孔雀还在压制着高景山,而高景山在七彩孔雀的压制之下别说出手,就连动弹一下都困难,徐常政忽然想到李元庆若是让那七彩孔雀打死高景山,那现在在他面前的恐怕就是一个残缺不全的尸体了…… “萨斯,我的未婚妻被关在哪里?快说!”李元庆的声音又冷冷的响了起来,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大家现在才注意到这里早就聚来了好几百人,全都是上明道家学院的弟子,没有人完全知道这里出了怎么事,只是所有人都看到那飞在天空中的七彩孔雀,知道那是上明道家学院的老先祖吴元海的至宝,所有的人,除了仰望,还是仰望,当然了,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七彩孔雀是怎么落到这个陌生的年轻男子的手中。 李元庆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把弯刀,那是他杀了马乐桥之后的缴获,所有的人眼睛都在一瞬间集中到李元庆的弯刀上,心想李元庆一定是要砍萨斯的头了,没想到李元庆却说:“萨斯,你不说我的未婚妻在哪里,那我就把你的手指和脚指一根一根的砍下,直到你把我未婚妻的下落说出来为止。” 旁边的所有人都不认为李元庆的话有怎么不妥,因为无论换成谁,未婚妻被别人抢去了,只要有能力,人人都会这样做的。 徐筠忽然想到了刚才在这里看到另外的两个人,他们虽然也是上明道家学院的弟子,却和萨斯来自同一个宗门,平时和萨斯也是好得不得了,萨斯把赵琪华抓走,极有可能那两人也参与其中,现在那两个人逃走了,这可不是怎么好事,那两人万一做出一点怎么事来,那就来不及了。 “李师弟,刚才那两个和萨斯在一起的人逃走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一起抓走琪华师妹的,若是他们也是抓走琪华师妹的人,那现在琪华师妹可就危险了,我知道萨斯在学院外面有一个住处,不如我们先赶过去看看。”现在已经不是多想的时候,徐筠一想到这事时立即就说了出来了。 李元庆一听徐筠的话,拉住徐筠的手,只说了一个走字,就消失在众人的面前,那七彩孔雀也同样是忽然收住了淡淡的光芒,向李元庆消失的方向一闪而去,瞬间消失不见。 徐常政忽然开口了:“来两个人,把萨斯抬到学院的囚禁室去关好,我去报告院长,让院长处理此事。” 两个道修不俗的弟子站了出来,抬起一身血迹的萨斯,走了。 徐常政的眼睛转到了身边的高景山身上,又叫了一声:“再来几个弟子,把高景山长老扶到院长的洞府去,一来让院长替高景山疗伤,二来查清此事的来龙去脉。” “姓徐的,你给我滚到一边去!”高景山忽然出声,他身子一闪,向着李元庆所去的方向疾驰而去。 徐常政当然知道高景山做怎么去了,他心里冷笑,心想你高景山若能占到那李元庆的便宜,还能被人家打得满嘴无牙吗?人家现在是无暇管你,你硬追上去找事,那不是不识抬起是怎么? 没有多理会,徐常政向院长的洞府赶去,祖师爷的七彩孔雀忽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上明道家学院,绝对是大事,徐常政要把这事第一时间报千上明道家学院的院长。 …… 再说李元庆和徐筠一起快速的向前疾奔,很快就来到了一处院落。 那是一处不大的宅子,宅子里绿绿葱葱,有花草也有树木,李元庆和徐筠跑进院子时,刚好看到一个男子悠闲的从房间里走向外面的院子。 这人虽然不是刚才逃跑的那两个人,但这人李元庆同样认识,他只有聚道四层的道人,不久前李元庆去饭馆吃饭,第一个打的就是他,同样的,这个人也是把李元庆诱进古庙的三个人之一。 一看到李元庆和徐筠冲进院子,男子大惊,转身想跑进后面的宅子里,李元庆哪会让他如愿?脚下的五步狐行功法猛的一施展开,人立即就来到了那男子的身后,右手伸出,一把从后面把男子抓住。 可怜的家伙,竟然没敢做任何的反击就被李元庆擒获,估计是上次被李元庆打怕了。 “我的未婚妻在哪里?”李元庆手儿连动了几下之后,把那男子的衣领抓住了,嘴里冷冷的问。 “我不知道。”男子这样回答,也就在这个时候,李元庆立即就从男子躲闪的眼睛里知道这男子在说谎,他知道赵琪华的下落。 右手一晃时,从马乐桥处缴获来的弯刀出现在李元庆的手里,他嘴里也不多话,一刀砍了下去,男子的左手腕立即随刀飞了出去,血涌如注。 徐筠没想到李元庆一来没说上几句话,就直接把这男子的手臂砍断,当男子的手臂飞出去时,徐筠感到后背一阵阵的发冷。 “我再问一句,我的未婚妻在哪里,你若想做没腿没手之人,可以不说。”李元庆现在心里着急,自然没有多费话的想法,说这话时,声音更是冷到了极点。 “不要再砍我的手脚,我说,我怎么都说……”男子在一眨眼之间被李元庆砍去了一只胳膊,人害怕得直哆嗦,他再也不敢扛着,立即就求饶了起来。 李元庆再也不废话,嘴里又说了一句:“别废话!立即带我去见人!” 男子点了点头,除了用手把没有胳膊的伤处抓住之外,再也不敢怎么样,带着李元庆,跑出了小院子。 没跑几步,一个看不到鼻子影子,脸上有三个红鞋印的人挡住了李元庆的去路。 不是高景山还有谁? 李元庆不出声。 只是催着那没有了一只手臂的男子快跑。 看到李元庆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出现,还向自己快步跑来,高景山几乎是下意识的闪到了路边,给李元庆让路了。 高景山看到了那没有手臂的男子,他相信自己在这个时候只要有一点点的异动,李元庆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取了他的性命,所以他几乎是本能的让到了路边,让李元庆从他的身前冲了过去。 跟在男子身后,李元庆很快就跑到另一住宅子前面,只是那宅子的门早就洞开在那里了。 李元庆冲进了宅子里,看到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正在宅子里扫地,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人冲上前去,一把抓住那女子的衣领,嘴里问道:“关在屋子里的姑娘呢?” 李元庆话刚一说完,手里的弯刀已经架到了扫地女子的脖子下。 “刚刚被江少爷和杨少爷带走了。”女子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立即就尿湿裙子,嘴里哆哆嗦嗦的回答说道。 “他们要去哪里?” “杨少爷好像说要用兽车把那女子带到东城门外的山里去杀掉,我听得不是很清楚。”女子回答说。 李元庆大惊,扔下了女子,连徐筠也顾不上了,独自向城东门疾步跑去。 <:="">起点中文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五十九章 飞刀斩人头 房子离城东门不是很远,李元庆跑到城东门时,看到除了进进出出的人流之外,还有两个卫兵站在门边守着,立即就冲了上去,五枚金币,几乎同时分别塞到了两个兵士的手里,李元庆的话,也同时传到了兵士的耳朵里:“你们有没有看到一部兽车从这里经过?” 这岗州城里,坐兽车的人几乎没有,要不是拉东西,没人多此一起的去用兽车。 五枚金币忽然从天而降,两个兵士立即就回答了李元庆的问题:“是刚有一部兽车从这里经过没有多久,向那座山去了……” 两个卫兵说着,还抬手指向不远处的一座石山。 …… “我看就在这里解决吧!”兽车来到了一处没有人的荒野,赶着兽车的江恩竹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走在车辙边的杨得福,嘴里说道。 杨得福点了点头。 兽车停下,杨得福把车帘拉开,把车子里一个五花大绑的女子从车里拉了出来,扯掉嘴里的麻布,开口对女子说道: “赵琪华,请你不要怪我们手狠,要怪,你就怪那个李元庆吧,他不该回到这里来。他不回来,你就不会死。萨师兄交待过,不许为难你,这两个月多来,我们也是让你吃好睡好,没伤你半分。还有,你投胎后,记得让自己长得漂亮一点,起码别长成现在这么丑,让人看到了就想一刀把你杀掉。” 这个女子,正是赵琪华。此时的赵琪华,知道这两人大费周章的把自己带到这里来,就是要把自己杀掉。她万念俱灰,除了眼睛里全是泪花之外,再无其它。 此时的赵琪华,知道自己无论说怎么都没有用了,除了等着被杀死,别无他途。 旁边的男子有些不耐烦了:“杨师弟,你那么多废话干怎么呢?人家长得丑是人家的事,又没人让你娶她,你又何必管她丑美?赶快把事情办完了回去喝上一口。” 姓杨的应了一声,手一动,把身上的扑刀拉了出来,高高举起,要砍赵琪华的头。 扑刀还没有落下,一柄弯刀就飞了过来,“嗖”的一声,把此人脖子上的头颅一刀砍去,飞到半丈开外,一股鲜血,从被砍断的脖子处喷涌而出,如血雨而下。 江恩竹大惊,他猛的一回头,就看到了五丈开外的李元庆正向着他疾奔而来,吓得惊叫一声,人立即就向山上逃去了。 上次在那个饭馆里,江恩竹被打脸,后来他和萧秋还有杨得福三人一起把李元庆诱到古庙去了。 谁知两个多月后,李元庆不但没有死在那从无人生还的古庙里,人还回到了上明道家学院,这还不算,江恩竹和杨得福看到李元庆时,还看到李元庆的道修有了提升。 两人现在已经看不出李元庆是怎么境界的道修了。 有一点江恩竹和杨得福是能肯定的,那就是李元庆现在的道修,已经远远的高出了自己,不然两人不可能看不出李元庆的道修来。 去了一个别人一去就会死掉的地方,李元庆非但没有死掉,还大摇大摆的回到上明道家学院来,刚才在上明道家学院门口看到李元庆时,江恩竹和杨得福就害怕得直接逃遁了,第一时间就去找了萨斯。 萨斯一听说李元庆又回到上明道家学院来了,嘴巴惊得张开半天合不上去,当他还听说李元庆的道修已经提升,立即就知道大事不妙,他当机立断,让江恩竹和杨得福立即去把关押着的赵琪华杀掉,免得夜长梦多。 谁知道赵琪华还没来得及杀掉,李元庆就赶过来了,而且是人还没到就一刀把杨得福的头砍落,像一个葫芦一样的在地上飞滚,此时的江恩竹,心里早已经恐惧到了极点,连话也不敢和李元庆说一句,就快速的向山上逃去了。 可惜的是,江恩竹还没跑多远,就被一人拦住了。 江恩竹抬头一看时,看到把他的去路拦住的,正是他的同门师妹徐筠。 “徐师妹,请你看在我们同是上明道家学院弟子的情面上,别拦我的去路,否则我今日小命不保。”看到徐筠一脸的冰冷,江恩竹只能舔着脸哀求。 “江恩竹,你听信萨斯的话,伙同萧秋还有杨得福无故加害和我同住的好朋友赵琪华,今天你除了束手就擒之外,不再有别的出路了!”徐筠脸上冰冷的哼叫。 对于这个江恩竹,徐筠可以说从未有任何的好感,他跟在萨斯的身边,除了欺善怕恶,没做过怎么好事,徐筠打心眼里看不起这种人,今天犯到她的手里,想逃那绝对是不可能。 江恩竹也知道徐筠对自己没怎么好感,所以他从来不敢去招惹徐筠,现在更是不得不低头,徐筠的道修不但比他高出很多,身后还有一个让人望而生畏的老爹,江恩竹还不想死得那么快,只有继续低头装孙子一途: “徐筠师妹,有一件事你还不知道,萨斯师兄知道你喜欢李元庆,而李元庆已经有了赵琪华这个未婚妻了,为了能让你走到李元庆的身边,他让我们把赵琪华抓走,好让你能和李元庆走到一起,他现在还没来得及和你说这事,所以你也就还没知道这事。” 江恩竹说这话时,故意把嗓门弄得很大。 在远处,正和赵琪华拥抱到一起的李元庆两人,当然能听到这样的话了。 “呸呸呸呸!”徐筠一连对江恩竹吐了四口唾沫之后,才没好气的对江恩竹吼道:“江恩竹,你真是不要脸到家了,你们几个在饭馆里被李元庆打脸,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就趁着李元庆师兄不在上明道家学院时对李师兄的未婚妻下黑手,想在赵琪华的身上出气,你编这种不要脸的借口挑拨我和李师兄的关系,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么?” 说完这话之后,徐筠再也不客气了,连法宝也不取出,就对着江恩竹动起手来了。 江恩竹很无奈的取出了一对镏金锏,和徐筠对打了起来。 …… “琪华,这些天我不在岗州城,让你受苦了。”李元庆把拥抱在怀里的赵琪华身上绳索解去,嘴里有些哽咽的对赵琪华说。 “我现在还没有事,哥哥,你若再晚半刻钟来,我们就只能阴阳相隔了……”赵琪华说着,双手抱着李元庆的腰,人缩到李元庆的怀里,嘴里说着这话时,早已泣不成声…… 双手轻抚着赵琪华的后背,李元庆的心里也是极为难受,好在赵琪华毫无损伤,不然李元庆定会把害赵琪华的人剁成肉泥。 没有太多的话,李元庆和赵琪华来到了正打成一团的徐筠和江竹恩面前。 此时的徐筠,已经取出了一条足有五六尺长的软鞭子,和江恩竹打成了一团。 用上好兽皮做成的好鞭子,十分的威风。 只是再威风那鞭子也是个凡物,根本无法和江恩竹手里的镏金锏相比,两人这一打,竟然分不出正负来。 李元庆只站在一边看了几眼,就明白徐筠这个聚道六级的道人,无法把聚道五层中期的江恩竹打败的原因:江恩竹手里用的镏金锏,是一对不错的法宝,根本不是徐筠手里的皮鞭所可以比的,徐筠在道修和力气上胜了江恩竹一筹,而江恩竹手里的镏金锏远超徐筠的皮鞭,所以两人才打了一个平手。 “徐师姐,你退下来。”李元庆只在一边看了很短的时间,就轻声的说了一句。 徐筠无声的退了下来了。 看到李元庆向自己投来了阴冷的目光,江恩竹倒抽了一口冷气,他能感觉到李元庆那阴冷的目光能把人直接碾杀掉。 就在江恩竹本能的想后退一步时,李元庆向他冲了过来,冲过来的同时,手里还多出了一对绣花鞋,正是李元庆最喜欢用的鬼牙绣花鞋。 相对来说,从马乐桥那里缴获来的双弯刀,李元庆就不怎么爱用了,刚才若不是事情紧急,要把杨得福一刀杀掉,救下赵琪华,李元庆也不会用那把弯刀,可笑的是那杨得福平时竟然没有怎么警惕性,就连要杀赵琪华时,也是身上没有警惕性,这样的人死在李元庆的刀下,太正常不过了。 脚下猛的一用力,使出了五步狐行,李元庆身影如鬼魅一般的很快来到江恩竹的面前,江恩竹大骇时,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已经向他拍打了过去。 还是没有怎么悬念,李元庆的这一鞋底打出去时,打到了江恩竹的左脸上,和上一次在饭馆被打不同的是,江恩竹这次不但被打飞了出去,他的牙齿和一股血注一起飞了出来,撒落在地上,人被打倒在地连滚了好几圈不说,嘴里变得空喽喽的了。 江恩竹还没从地上爬起来,李元庆就冲了过去,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再一次拍打了下去! 一声清脆的响声再次传来,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再一次打到江恩竹的脸上,这一次,打的是江恩竹的右脸,江恩竹除了在地上又是连滚了好几圈之外,嘴里还剩下为数不多的几根牙飞出了嘴巴外面,消失在远处,手里的一对镏金锏,也脱手飞出,同样的落到了远处, 第六十章 像狗一样的活着 李元庆一脚踏出,踩到了江恩竹的胸口上,一条绳子,在他手中出现,他双手几个晃动之后,江恩竹被他结结实实的绑住了。 徐筠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立即就是一个目瞪口呆,她能感觉到李元庆很厉害,但李元庆威猛到这种程度,的确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要说李元庆的道修,那比她徐筠还稍弱上一点点,但李元庆脚下的那种步法,实在是太过诡异,让徐筠从心里为之震憾。 李元庆从地上拾起了江恩竹掉落下来的镏金锏,认真的看了一遍之后,感觉那镏金锏不但精美漂亮,还是一个很不错的法宝,而且可以升级。 李元庆的心里,大为喜欢,但他知道现在不是他喜欢这些东西的时候。心里有意要把这对镏金锏送给自己的女人赵琪华,但李元庆最后还是把这对镏金锏扔给了徐筠。 李元庆心里也知道,赵琪华被萨斯抓走,徐筠早就有所察觉,但徐筠没有动手,这可能是徐筠感觉到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从萨斯的手里把赵琪华救回来,也可能有别的原因。 但有一点现在李元庆一点也不怀疑了,那就是徐筠在赵琪华被抓走的事情上,一定对萨斯有所警告,不然赵琪华不可能在萨斯的手下活到现在,李元庆不想徐筠在这次的行动中毫无所获,所以就把缴获的这对镏金锏送给了她,算是一种回报吧,至于江恩竹,李元庆已经把他当成了死人了。 之所以还把江恩竹绑起来没有杀掉,那是因为刚才李元庆已经和高景山动上手,知道高景山不会轻易饶了自己。 当然,李元庆的心里同样不想饶过高景山,他对上明道家学院的印象,已经是越来越不好,甚至已经达到了十分厌恶的程度。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不是他李元庆所能掌控,无论他是不是愿意,他都必须要对上明道家学院做出表态了。 李元庆、赵琪华和徐筠一起押着江恩竹回到兽车边上时,江恩竹看到了缺少一只胳膊的萧秋,心里又是一阵恐惧,李元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了他和萧秋、杨得福还不算,还把萧秋的一只胳膊砍去,他现在十分的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去招惹李元庆这个杀星。 但作为道人,江恩竹就算再小心也不知道谁可以招惹,谁不能招惹,他走到现在这一步,只能自认倒霉…… 李元庆把江恩竹、萧秋还有死人杨得福三人的储物袋取了下来,交给了徐筠。至于赵琪华,李元庆很快就会把她送到玉苹那里去,李元庆相信玉苹会对赵琪华有所相赠,价值不会小,这三个人的东西,也就没法进入李元庆的眼睛里去了。 玉苹身上的东西,又岂是江恩竹这些人所能相提并论的?不把江恩竹这些人的东西交到赵琪华的手上,李元庆只是不想赵琪华的身上有太多的垃圾而已…… 此时,在远处,站着一个人,这人就是高景山,他一直尾随着李元庆来到了这里。 现在的高景山,人虽然冷冷的站在那里,但心里早就已经不平静了,他没有想到,萨斯这个混蛋,还真抢了李元庆的未婚妻,而且抢的还是一个丑得让人不愿意提起的丑女! 看到李元庆对敌出手狠厉,高景山的心里早就不平静了,他心里很清楚,知道自己已经惹祸上身,偏偏这祸又甩不掉躲不开。 此时的高景山心里,想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一巴掌把李元庆打成肉渣,以泄心里的恶气,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本事,因为李元庆的身上,有吴元海的七彩孔雀。 那七彩孔雀虽然只是一只兽宠,但道修至少到了大洞的境界,一爪子下来,就能让他高景山全身碎裂成肉渣,所以高景山现在除了心里对李元庆咬牙切齿之外,别无他法。 赵琪华没有再坐回兽车上。 李元庆把杨得福的尸体扔到兽车里,让徐筠赶着兽车,自己则陪着赵琪华,一起向岗州城里而去。 看到李元庆一行人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去时,连看也不看自己一眼,高景山呆滞了一阵,心里想着要不要回到上明道家学院去,到了最后,他还是放不下在上明道家学院养尊处优的生活,他向上明道家学院走去了,就跟在李元庆的后面。 如果高景山不再回上明道家学院,那李元庆会少去很多麻烦,高景山也可以继续到别的地方去,继续他的优越生活,但高景山还是向上明道家学院走去了,他的这一举动,开始了他的悲惨命运…… 进入上明道家学院的门口时,李元庆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徐筠猜到了怎么,转脸向身后望去,他看到了高景山一直跟在后面,向上明道家学院里走来。 果然不出徐筠的所料,李元庆走进上明道家学院不久就停了下来,人缓缓的一回头,望向了身后的高景山。 不知道为什么,高景山看到李元庆的眼睛里射出凶光时,整个人莫名的颤抖了一下。 难道自己真的不该回到上明道家学院来?难道自己逃离上明道家学院才是正确的?高景山想到了这个问题后,心里立即就把这个问题给否定掉了:我是上明道家学院的大长老之一,就连上明道家学院的院长见了我,也要礼让三分,这李元庆算怎么东西?一个聚道六层的蝼蚁而已!就算他的手里有吴元海的七彩孔雀那又怎么样?只要我高景山小心不着他的道,那他也是对我无可奈何! 正想着,高景山人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李元庆的身前来了。 “高景山,我的未婚妻被抓走,是不是你出的坏主意,让萨斯去看的坏事?”李元庆的声音,忽然冷冷的在高景山的前面响了起来。 高景山人立即就是一愣,他知道李元庆会找借口找他的麻烦,但没想到李元庆会用这样的借口来找他的麻烦,心里先是一惊,接着便冷笑了起来:“李元庆,你不用这样高看自己,就你那未婚妻?要我让萨斯去抓的?你太会向自己的脸上贴金了!” 李元庆却摇了摇头:“不对,高景山,我的未婚妻肯定是你让萨斯去抓来的,不然你不会看到我找萨斯要人时就出死手?你那分明是想要杀人灭口,来个死无对证,想要逃脱罪责!” 听了李元庆的话,高景山忽然后悔自己不该回到这里来,不该再来招惹这个魔鬼一样的人物李元庆,但他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 嘴里虽然想为自己辩解一下,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高景山总不能对着李元庆说:我那是要一掌弄死你!那不是要李元庆再次把七彩孔雀取出来弄死他么? 不知道怎么回答李元庆的话才好,高景山干脆怎么也不说,人就静静的站在那里。 李元庆要的正是高景山的这种表现,高景山这样表现,他就能毫无顾忌的把高景山的道修废掉,而且是在这里废掉! “高景山,你是不是无话可说了?”李元庆的话又响了起来,高景山忽然感觉到事情非常不妙,想转身逃走,但这个时候,已经是为时太晚太晚,李元庆手一挥,一只漂亮的孔雀在他的面前出现了。 不等李元庆说话,七彩孔雀向高景山飞了出去,一个呼吸的时间不到,就来到了高景山的头顶上,一股淡淡的亮光撒落下来,高景山立即像被泰山压住了一样,无法动弹了。 “你想怎么样?”看到李元庆慢吞吞的走到自己的面前,高景山的心里开始极度恐惧,眼瞳不停的收缩。 “不怎么样,我现在要打断你的经脉,废掉了你的道修,然后找上明道家学院讨一个说法。”李元庆说话时,声音很是平淡,就好像在说晚饭吃怎么东西一样的平淡。 眼睛看了一眼头顶上的七彩孔雀,高景山的心沉入了深渊,他咬了咬牙,狠声的对李元庆说道:“你敢这么做,上明道家学院一定会把你拍成碎渣!” 高景山本来想,等自己回到了上明道家学院,和上明道家学院的几个长老在一起,李元庆就是想用那七彩孔雀对付他,也不必有太多的担心,因为李元庆只有一只七彩孔雀,李元庆用七彩孔雀对付自己时,别的长老会立即对李元庆出手,所以李元庆轻易还是不敢用七彩孔雀的。 想到这里时,高景山恨得直咬牙:刚才李元庆用七彩孔雀对付自己时,那徐常政就在自己的身边,看到自己丢脸却不愿意出手相助,真是可恶之极…… 李元庆翻起眼睛看了高景山一眼,嘴里又淡淡的说了一句:“高景山,你说的这个事,我想到了,你的身上若还有道修,上明道家学院多多少少还是有人愿意为你出一下头的,但你的道修一旦被废掉,就不会有人管你了,甚至不会有人愿意再看你一眼。” “所以,我必须在这里把你的道修废掉,我李元庆最恨的,就是那些欺压善良,无缘无故杀害别人的混蛋,你高景山,就是这种混蛋的代表,像你这种恶徒,只配像狗一样的活着,世界才太平。” 第六十一章 废掉高景山 李元庆的话,像一把利剑,直刺高景山的心头。 高景山心里的恐惧,已经到了无限大,他知道自己的所有退路全部被李元庆封住了,嘴唇哆嗦了一下,再也顾不得其它,对着李元庆哀求说道:“李元庆,请你放我一马,我身上的东西,全部给你!” 又看了高景山一眼,李元庆冷冷的说道:“刚才我已经放过你一马,但你不识抬起,还要回到上明道家学院来,要再次把我置于死地,你没有资格再向我求饶,至于你身上的东西,那我是一定要拿到手的,在你被废去道修之后,我伸手去取就行了。” 高景山的心,收缩之后再收缩:“我说过了,你这么做,上明道家学院会有人把你打成肉渣!” 李元庆失望的摇头:“如果我把你的道修废去之后,上明道家学院会有人把我打成肉渣,那我就不会对上明道家学院这么失望了。高景山,你这种人,一切只为自己的利益,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没有真正亲近的人,别人家的人就算是死得堆到你的家门口,如果没有利益可图,你也不会转过头去看一下。” “你这样的人,成为上明道家学院的长老,是最让我失望的事。我要改变这一切,把你们这些不要脸的老东西全部扫地出门,你是第一个,当然了,你不会孤单,上明道家学院的那些长老,会来和你作伴的。” 说到这里,李元庆看高景山一眼,又淡淡的说道:“我有一个建议,你现在就自杀,那我会把你安葬好。你也可以自己废掉道修,我可以网开一面,让你从这里离开,所有的一切,不再追究。” 看到高景山眼里的怒气,李元庆知道他不愿意这么做,既然这样,李元庆也就不必客气了,这是你死我活的争斗,李元庆不把高景山压下去,下一刻,高景山就会踩到他李元庆的头上。 高景山没有踩到他李元庆头上来的资格,李元庆不会让他如愿。 李元庆右手缓缓的抬起,他全身的力气,集中到了手心里,然后猛的一个出击,向高景山的心口拍了出去。 高景山发出了一声惨叫,叫声尖厉,响遍了整个岗州城,让岗州城所有的人都为之一惊,但他的心脉还是毫无悬念的被李元庆一掌摧毁了。 李元庆被高景山身上的道修之力反噬,人摇摇晃晃的后退了数步之后,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撒落在地,印红了一大片泥土。 此时的李元庆,身体里经脉上下翻滚,大有要把李元庆的五脏六腑从身体里推出来之势。 李元庆不得不坐到了地上,强行运动身体里的道韵,把上下翻滚的心脉涌动强压下去。 两柱香的时间过去了,李元庆的身体里,涌动不已的经脉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他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向前面的高景山,只见高景山的眼睛里,目光散乱,灵气外溢,全然没有了章法,一切全都说明高景山现在已经被废去了道修,再也没有和自己抗衡的能力了。 走到高景山的面前,李元庆毫不费力就把高景山手指上的储物戒指取了下来。 连看也不看,李元庆把高景山的储物戒指扔给了徐筠,挥手把七彩孔雀收了回来,嘴里对徐筠说道:“你去把高景山绑了,我们把他押到上明道家学院去,让院方处理此事……” …… 在上明道家学院的议事阁里,以上明道家学院奕琦为首的会议正在开着,这位和奕星大陆同姓的长者,虽然已经是六十开外了,但身上的神采一点也不亚于年轻人,甚至身上的勃勃生机比年轻人还要旺盛,这当然得益于他的抱元七层中期道修。 在拉雅国,像奕琦这样的人,没有几个,那可是让人仰望的存在。 “怎么声音?”当一声凄厉的声音响起来时,不但在坐的长老全都站了起来了,就连奕琦和另外两个副院长也站了起来,奕琦还开口问了一句。 虽然大家很快都听出那凄厉的声音发自本院的长老高景山之口,但大家谁也不说话,个个都在暗暗猜想高景山怎么会发出这种撕心裂肺的声音来。 上明道家学院有一个院长,两个副院长,五个大长老,现在除了大长老高景山之外,全都在座了。 祖师爷的兽宠忽然在上明道家学院里出现,而且是在一个非本院男子的手里,这绝对是惊天大事,上明道家学院的头头们在这里出现那是情理中的事情。 高景山的声音过去也就过去了,议事阁里很快又平静了下来,大家纷纷重新坐回自己的坐位上,心里虽然还在想着高景山为怎么会发出那样的声音来,但还是没有人再为此事出声,最后院长作出了决断,把门口外的一个弟子叫了进来,让他去打探一下高景山在哪里,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来。 接着,会议又继续。 “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再犹豫了,必须在第一时间把老祖宗的东西收回来。”副院长风宗屏说着,眼睛从众人的脸上扫了过去,他道修抱元六层圆满,就等待着晋级抱元七屋了,在上明道家学院里,院长奕琦道修最高,其次是风宗平,接下来是另一位副院长容安鸿,抱元产六层刚突破不久的道人。 没有人说话,对自己的这个建议,风宗平一时间也不知道这些人的心里是支持还是反对。 听到半晌没有人说话,风宗平又加说了一句:“风某不才,如果大家同意我的这个意见,我愿意出手把七彩孔雀抢回来,让老祖宗的七彩孔雀流落到一个小蝼蚁手里,那不是让别人笑话我们上明道家学院没人么?” “如果风副院长出手,我愿意从旁协助。”另一个人立即加以附合,这人名叫奥若三,是个大长老,在这些人当中,道修也不算高,抱元四层中期,比坐在对面的徐常政还要低出一个等级,此人是风宗平的铁杆跟班,只要有好处,他从不落下,总是旗帜鲜明的跟在风宗平的身边。 “风副院长的想法虽然好,但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现在事情还不明朗,我们对老祖宗的七彩孔雀为什么出现在那个李元庆的手里,还是一无所知,这万一是老祖宗送给他的,不说我们是不是能抢回来,就算是抢回来了,那也是惹人笑话,这是小事,万一老祖宗怪罪下来,那我们谁也扛不住,那可就是大事情了!”说这话的,是另一位副院长容安鸿。 平日里,但凡是风宗平支持的,他容安鸿就会反对,而对方,也是和他一样,从不相互支持。这样一来,奕琦院长的地位就显得越发的重要了,他总是在非常重要的关头出声,一般的情况是,先给争执的双方各发一颗糖之后,再各打五十大板,取个折中的意见,既不偏袒,也不纵容,这是高位者的一种智慧,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如果哪一方不配合,那就对不起了,下次议事,别人吃糖,你领板子,谁让你在其位不谋其政呢? 两方的话,听起来不但平和,而且全都有理有据,奕琦院长刚想分糖之后再送板子时,刚刚出去打探消息的弟子慌慌张张的跑进了议事阁,让奕琦院长十分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怎么事?这样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禀……禀报院长,那个李元庆来了。”弟子的身上在不停的哆嗦,完全忘记注意奕琦院长的不悦了:“李元庆已经把高景山大长老的道修废去,还把本院弟子杨得福的脑袋砍了下来,本院弟子萧秋被砍去了一条胳膊,和高景山大长老、江恩竹一起被绑到这里来了,李元庆说要见院长您,他快到门外了。” “你说怎么?”院长奕琦一听立即就火了,人从座椅上猛的站了起来,站起来之后,才发现眼前的人,个个一脸的平静,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好像那高景山是个过路的陌生人一样。 奕琦只好再次坐到了坐位上,对那弟子说道:“你去让那个李元庆进来吧。” 这个时候的奕琦,知道眼前的人一个也帮不了他的忙,如果他无法把这事摆平,那他的那个院长座位也就到此结束了。你别小看平时风宗平和容安鸿一付奴才模样,若是院长的宝座摆到眼前,他们两人会一点也不含糊。 到了这个时候,大家终于明白刚才高景山那凄厉的叫喊声是怎么一回事了:那是高景山被废掉道修时发出来的叫喊声…… 在座的人全都是一脸的寂静,上到奕琦院长,下到每一个长老,全都在想着同一件事:高景山的道修已经没有了,他的这个长老位子,已经空了出来,下一步,让谁来坐这空出来的位子呢?会不会是自己的人?自己在这件事情上,能争取到多大的好处? 不大一会,跑出去的弟子把一个年轻人带进了议事阁,按说这个人是没有资格进入议事阁的,但这次事情重大又特殊,谁也无法去顾忌这些了。 第六十二章 黄泉路上孤单 来者是一个二十岁不到年轻男子,身穿一身的黄色道袍,一脸的俊秀飘逸,有些太出色了一些,容易让人想到中看不中用的美男子,只是这人的眉目之间有一股杀戮之气,让人一看就心惊胆寒,那种刚正不阿的正气,浓浓的向四周扩散,更是让人不敢小看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晚辈李元庆,拜见各位院长各位大长老。”来者彬彬有礼的向在座的各人拱手施了一礼之后,饱含亮光的眼睛从众人的脸上扫了过去,虽然没有傲慢之色,却也没有半点怯意。半晌之后,嘴里才又接着说道: “贵院的弟子萨斯,把我的未婚妻抢走,关押达数月之久,我从外地回来之后,得知此事,便找萨斯要人,那萨斯不但不给,还出手打人,其间又有名为高景山的人,自称是贵院大长老,一出来就大打出手,要杀掉萨斯。” “幸好萨斯狗命硬朗,才没有被杀死,只是一身的道修,已经全失,我上前问高景山是不是掳我未婚妻的首恶,不然为怎么一出来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打杀萨斯灭口。高景山竟然又要对我下杀手,这人,实在是凶残之极。” “幸好我有友人所赠之宝,才侥幸逃过一死。” “后来我得到线索,追到城外,从贵院弟子杨得福的刀下救下未婚妻,当时我若晚到半算息时间,恐怕我妻现在已经是刀下亡魂了。” “当时情况太急,我只能下手砍了杨得福的头,救下我妻。” “在回上明道家学院的路上,高景山又忽然想对我下杀手,我无奈之下,只好废掉他的修行,带到这里来。还有贵院的江恩竹等弟子,我也把他们带到这里来了,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说法,如果到时我不满意,我定会踏平你们的上明道家学院,以泄我心头之恨。” 李元庆的话说得铿锵有力,到后面时,还霸气四溢,一点也没有因为眼前的这些老者权高位重而有半点怯意。 李元庆的这些话这些举动,立即就把在坐的老家伙说得火苗在心里上窜了起来。 “踏平我们上明道家学院?小子,你小小的年纪,聚道六层都不稳的小蝼蚁,也敢说踏平我上明道家学院这样的大话,真是不知道死活!我先取了你的狗命,让你知道说大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话的是容安鸿副院长,他自从出道到现在,就从未被人这样碾压过,现在看到一个嘴上无毛的小子也敢这样无视他他说大话,无视上明道家学院的威严说大话,心里立即就火冒三丈了,一句话立即就喷了出来。 其实不只是容安鸿副院长,在座的人,没有一个不是这样想的,只是他们被容安鸿抢先了。 李元庆没有答话,甚至脸上没有现出怒火,他的右手一挥,一只漂亮的七彩孔雀忽然出现在容安鸿的头顶,一股淡淡的光亮从七彩孔雀的身上洒了下来,立即就把容安鸿罩住了。 容安鸿立即感觉到重如泰山一样的压力压到身上。 这下,不但容安鸿大惊,就连旁边的人也是大惊失色。 容安鸿经历过无数的生死考验,岂会是泛泛之辈?他立即就运起了体内的功法,准备逃脱七彩孔雀的强压,可让他万分失望的是,在七彩孔雀的强压之下,他别说动体内的功法,就连呼吸一下都是万分的困难! 就在这个时候,李元庆忽然暴射而出,步子迈出来的同时,一把弯刀出现在他的手上。 此时的容安鸿,身体里的任何道修也动不了,他的身体,就和普通人没有任何的两样。 弯刀从容安鸿脖颈处飞闪而过,李元庆和砍一截香蕉果没有多大的差别,眨眼间把容安鸿的脖颈砍断。 容安鸿的头像一只小皮球一样飞到了一边的地上,骨碌碌的滚地有声,脖颈上的鲜血,更是涌喷而出。 “臭不要脸的老东西,自己的手下没管好也就罢了,现在事情都摆到大门口来了,不想着怎么善后,还想把我一刀杀掉!如此恶毒之人,不是杀人如麻就是害人强盗,这种恶人,多杀一个世界就多一分太平,不能手软。”李元庆怒骂着,像是在解释为什么要杀掉容安鸿,但在座的所有人,都感觉李元庆的话是对着他们说的。 “嘭”的一声响,李元庆的话音落下之后,容安鸿那已经没有头的身体倒了下去,发出吓人的声音。 这时的李元庆,虽然把手里的弯刀收了起来,但刚才只是压着容安鸿的七彩孔雀,却忽然拍打了一下翅膀,身体向上升了起来。 七彩孔雀的身体向上升起,在议事阁里议事的几个大人物,立即就吓了一大跳,这时候他们才想起自己应该在容安鸿被砍脖子的时候跳到一边去,只是现在想起来,已经晚了。 从七彩孔雀身上洒落下来的淡淡光芒,把在议事阁里议事的一正一负两个院长,外加四个长老,全都罩住了,在座的这些人,再也无法动弹半分。 “这个老头独自一个人去黄泉路,有些孤单啊!”像是在感叹,话里透出怜悯,李元庆说完这话时,眼睛看向了风宗平,嘴里问道:“要不,你去陪一下这个老头,别让他在黄泉路上那么孤单,怎么样?” 李元庆的眼睛不差,一看这些坐位就知道风宗平在这里是最强势的人之一,和那个死去了的老者在同一位置上,于是云淡风轻的问道。 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风宗平把脑袋晃动了一下,嘴里声音悲戚的说道:“大侠别杀我……” 没等风宗平说完话,“啪”的一声脆响就传了出来,在场的人看到李元庆的手上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对鬼牙绣花鞋,只是等到大家看到李元庆手里的绣花鞋时,风宗平的脸上已经多出了一个红色的鞋印,而一鞋底打到风平宗脸上的李元庆,此时已经跑到一边去了。 李元庆脚下的步子太快了,谁也看不出他是怎么跑到一边去的。 院长奕琦心里十分的不安,因为李元庆跑到了他的面前,面对面的站在他的身前。 奕琦的担心一点也不多余,因为李元庆很快就开口问他:“要不,你去陪陪那个死去的老头怎么样?” 有了先前风宗平被李元庆一鞋底打到脸上的事,奕琦心里十分的不安起来,他很清楚,自己的回答李元庆若是不满意,脸上同样会被李元庆来那么一下,可是自己该怎么说李元庆才会满意呢?奕琦心里拿不定主意了。 “真是个老混蛋!畏畏缩缩拖拖拉拉你还在这里议个怎么事?你想去就快点说,别在这里浪费时间!”李元庆怒骂了一句之后,心里极为不爽,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猛的一挥,打到了奕琦的脸上,一个血色鞋印,立即出现在奕琦的脸上。 奕琦大惊,他没想到自己在想个万全之策时,李元庆已经不耐烦的一鞋底打到了他的脸上,他的心里虽然大怒,但更多的却是惊恐,眼睛睁得如牛眼一样大的同时,也少见的露出了惊恐,他知道李元庆不会开玩笑,此时再不开口,那就真的只能去陪容安鸿去了。 “大侠请饶命,我也不想死……” “怕死还好意思在那里磨磨蹭蹭,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李元庆嘴里骂着,手里的绣花鞋又是猛的一挥。 随着李元庆的话声落下,另一个清脆的“啪”声又传了出来,奕琦的另一边脸上,又出现了一个绣花鞋底拍打之后留下的血色红印。 一左一右两个血色鞋底印出现在奕琦的脸上,倒是显得极为对称。 从奕琦的身边走开,李元庆把七彩孔雀收了回去,眼睛在几个站着的人身上扫过之后,嘴里淡淡的说道:“既然你们都要看着自己的同事孤独的走入阴冥界,那我也不好再说怎么了。” 说到这里时,李元庆的话声忽然阴冷的一个忽然回转:“现在你们就说说,你们学院的弟子莫名其妙的把我的未婚妻抓去关押达数月之久,这事怎么算?你们不会也和这个已经死去的人一样,认为我的未婚妻被抓被关和你们无关,甚至要袒护你们学院的弟子吧?” 李元庆说着,眼睛在容安鸿的无头尸体上扫了一下。 奕琦刚刚已经吃过亏了,现在哪里还敢磨磨蹭蹭的不出声?嘴里立即就说道:“大侠你请放心,这事是我们学院的弟子不对,我们会立即调查此事,把事情来龙去脉摸清,做出应有的惩罚,给大侠一个满意回复。” 李元庆总算是点了点头,声音稍微好了一些说道:“我听说你们上明道家学院的人欺负别人惯了,现在趁着这件事出现,你们要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该改正的要改正,不然别怪我到时候把你们这些人全部赶出上明道家学院去!” 眼睛在四人的脸上扫过去之后,李元庆又接着说道:“你们的祖师爷吴元海和我说了,他把这个上明道家学院发展壮大,目的是培养匡扶正义之士,绝对不允许恃强凌弱之徒从上明道家学院里走出去,你们倒好,把祖师爷的话全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第六十三章 领头 眼睛在四人的脸上扫过去之后,李元庆又接着说道:“你们的祖师爷吴元海和我说了,他把这个上明道家学院发展壮大,目的是培养匡扶正义之士,绝对不允许恃强凌弱之徒从上明道家学院里走出去,你们倒好,把祖师爷的话全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是是是,我们做错了,还望大侠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奕琦赶紧接着说道,至于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李元庆总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眼睛又从几个人的脸上扫过去之后,这才不快不慢的又说: “你们学院的弟子,我就不带走了,现在就交给你们,但有一句话我不得不说一下,这些弟子,虽然是犯下大错,但根源在于你们平时没有加以约束,所以对他们,不能粗暴的打压,要寻找根源,量错责罚,给出能让全学院弟子信服的处治结果,不该杀人时绝不可以杀人,能饶恕的罪过,给于饶恕,重要的是不要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让上明道家学院走向无法挽救的边缘上去。” 说这些话时,李元庆的口气十分的认真,可惜的是他的这些话,让面前的这些老者感到虚伪,在这些人看来,李元庆心里的想法,无疑是要把犯在他手里的那些人全部弄死之后才心甘。 看着议事阁里的这些老者脸上表情,李元庆的心里很容易猜出了他们心里的想法,不禁心中凄然:有些思维方式,在这些人的脑子里,早就固定了下来,难以改变。要让他们相信自己的话,那是千难万难。 李元庆摇了摇头,心里对这些人早已失望,他不再说怎么,人向议事阁外走去,心里却在感叹:一颗已经全部坏掉的牙齿,是没法治好的,唯一的办法,只能忍痛把这颗坏牙拔掉。 “琪华、徐筠,我们走吧,这些人,交给上明道家学院,让上明道家学院的人处治,我们就不参与其中了。”李元庆一走出上明道家学院的议事阁,就对赵琪华和徐筠说道。 两人全都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话,跟着李元庆一起走。 离开上明道家学院的议事阁稍远之后,李元庆这才回过头来,拉了一下赵琪华的小手,轻声的对她说道:“琪华,我现在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办,你就先留在上明道家学院吧,仍住在徐筠的家里,你看行么?” 大概是担心赵琪华害怕,李元庆说到这里稍微的停顿了一下之后,又对接着说道:“相信这次我们把萨斯一行人捉住之后,上明道家学院不会再敢对你怎么样了,你尽管放心的和徐筠一起住在上明道家学院好了,等我的事情一办完,我会立即回来把你接走的。” 赵琪华点了点头,嘴里只是轻声的说了一句:“我听哥哥的安排。” 听到赵琪华这么说,李元庆满意的点了点头,眼睛看向了徐筠:“徐筠师姐,你看琪华留在你这里行吗?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不会的,你尽管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去,我和琪华情同姐妹,只要我没事,她就是安全的。”徐筠没有任何的犹豫,嘴里立即就这样说了,说完之后,又加了一句:“奕星大陆无论在怎么地方,都以能力为大,你现在本领已经在我之上了,以后就叫我师妹吧。” 对于这事,李元庆倒是没有怎么异议,奕星大陆,的确是能者为大,让李元庆改叫徐筠为师妹,李元庆倒也没感觉有怎么不可以。 李元庆没有再说话,也没有把赵琪华送到徐筠的住处去,转身就离开了上明道家学院。 …… 看到李元庆消失在议事阁的门外走远了,议事阁里的几个人,这才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又重新在座位上坐下,至于副院长风宗平的尸体,现在暂时没有人去理会了。 议事阁里足足寂静了半柱香的时间之后,院长奕琦才带头开口说话:“我感觉到自己已经不适合再做这个院长了,大家能者上吧,我从旁支持还勉强可以。” “那怎么行?奕院长,现在是上明道家学院最为艰难的时候,若没有你来领头,上明道家学院必然面临灭亡之灾!”风宗平先是一个愣神,之后很快就明白了奕琦为怎么要说这样的话了:奕琦刚刚被嘴上没毛的李元庆连打了两鞋底,脸上还留下了清晰的鞋印,这对奕琦是一个奇耻大辱,对上明道家学院同样是一个奇耻大辱。 受了如此的奇辱,奕琦若是一点表示也没有,那会落下话柄,但若说奕琦因为这个就愿意放弃上明道家学院的院长职位,连学院门口的小傻子也不会相信。 奕琦说这话,只是想找回一些面子而已。 风宗平说完这话时,眼睛扫了出去,在身边的几位长老脸上扫过。 这几位长老若是连风宗平这个时候的眼神都看不出来,想坐到这个议事阁里来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在风宗平的眼神扫过来之后,几人立即就知道了风宗平的意思,纷纷站起来劝奕琦在这个艰难的时候不要多想,继续带领大家共渡难关。 其实这些人全都巴不得奕琦立即放弃上明道家学院的院长之位,立即逃走,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向前一步了,但傻子都知道自己若表现出这样的想法,会立即被奕琦斩杀,连吃饭的家伙都不保,当然不会有人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奕琦点了点头,对众人反应很是满意,他强忍住从脸上传来的疼痛,眼睛扫了一眼在坐的人,这才说道:“既然大家都还相信我这个院长,那我就继续再干一阵子得了。” 说完,奕琦叫来了三四个弟子,先把容安鸿的尸体抬走,又把门外的高景山和萧秋、江恩竹送去关押,接着把杨得福的尸体也抬走。 “大家都说一说吧,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奕琦眼睛扫了一下在坐的人一眼之后问到。 “我们听奕院长的。”风宗平立即恭维的拍着奕琦的马屁股说道。 几个长老也不甘落后,同样说了和风宗平一样的话来。 奕琦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很是郑重其事,脸上表现出赞赏,显然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大家对他的支持极为重要。 半晌过去之后,奕琦又叫来了五个弟子,神色凝重的交待:“你们几个,立即去把李元庆的落脚处打探清楚,禀报于我。” 五个弟子走后,奕琦又叫过两个他最信任的弟子,交待说道:“你们两个立即赶到直月宗去,把这里的事情禀报直月宗主,让直月宗的人来一起处治萨斯和萧秋、江恩竹。” 两个弟子得命,也走出议事阁去了。 萨斯和几个抓赵琪华的上明道家学院弟子,都是来自拉雅国西面的直月山直月宗,这次这几个人同时出事了,奕琦当然首先要找直月宗的人来商议处治,在座的人没有谁感觉有怎么不妥。 外面有传言,直月宗的老宗主,道修已经到了让人咋舌的大洞镜,到底是不是真的,谁也不知道,但直月宗的宗主萨兵此,是萨斯的亲伯父,道修是抱元七层圆满,比奕琦还要高一些,现在萨斯出事了,失去了所有的道修,奕琦当然要第一时间告诉萨兵此了。 安排完这些,议事阁里又安静了下来,直到傍晚时分,派出去打探李元庆下落的人才回来禀报奕琦:“李元庆逃到了岗州城外,藏身在那古庙里去了,他的未婚妻,和徐筠在一起,现在住在徐常政大长老的洞府里。” 在场的人,在座的人全都十分诧异的把目光同时投向了徐常政,奕琦的眉头动了一下后,直接开口徐常政:“徐常政长老,这是怎么一回事?那李元庆的未婚妻,怎么会住在你的洞府里?” 徐常政听了弟子的禀报之后,心里也是一惊,他很快就想起李元庆和高景山打到一起时,女儿徐筠给他的传音,有关赵琪华,徐常政先前也有过一些耳闻,知道赵琪华被萨斯抓走前,就住在女儿徐筠的寝室里,但徐筠怎么会忽然把赵琪华带回自己的洞府里,他一时间也说不出原因来。 徐筠好几年前就从徐常政的洞府里搬出去自己住了,徐常政平时只和自己的道侣住在洞府里,现在徐筠忽然把赵琪华带回自己的洞府里住下,徐常政自己也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但一想到女儿人长得聪明,眼光不在自己之下,徐常政立即就感觉到这事定有内情,于是嘴里对奕琦说道:“我听说李元庆的那个未婚妻在几个月前就和我女儿一起住在上明道家学院里,想必她们两人有些交情,所以我女儿才会把她带到我的洞府里一起住,这事不重要,因为李元庆的那个未婚妻道修只有聚道二层,一点也不足为惧,只有那个杀星李元庆,才是我们要注意的。” 第六十四章 孔雀出杀手 话虽然这样说,但徐常政知道这个地方自己已经不能呆下去了,他立即就站了起来,嘴里对在座的众人说道:“我现在立即就回自己的洞府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徐常政要离开,倒也没有人去阻拦,毕竟李元庆的未婚妻赵琪华就在他的洞府里,他要立即去查看情况,没人敢多嘴,特别是在这个时候,李元庆像幽魂一样的在众人的心头挥之不去,更是没有人敢多嘴。 说完,徐常政不等有人开口,立即抬脚走出了议事阁。 徐常政匆匆忙忙的回到自己的洞府,一进门就看到女儿站在门里等着自己。 “女儿,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把那个赵琪华带到父亲的洞府里,不是要父亲死得快些吗?”徐常政一看到自己的女儿就着急的说道。 徐筠一把拉住了徐常政的手,来到了一个房间里之后才悄悄对徐常政说:“父亲,你觉得那个李元庆笨吗?” “当然不笨,他对付高景山的手段,为父的都自叹不如!”徐常政立即就想到了李元庆对付高景山时的情景,嘴里立即就说道。 “既然不笨,那你有没有想过李元庆为怎么会把赵琪华留在上明道家学院里不带走?换成别人,早就走得越远越好了。”徐筠对徐常政说。 徐常政一听女儿的话,立即脸色就是一惊,他还真没想到这个事,现在女儿提出来,他立即就感觉到事情真的不简单了。 “这是李元庆临走前给我的,一共三枚,我留下一枚了,这两枚就给父亲和母亲吧。”徐筠说着,把手里的东西放到父亲的手上。 那是两枚极品灵石。 “这是极品灵石!整个拉雅国是找不出这样的宝贝来的,那个李元庆,怎么这么大方,一下子给了你三枚之多?”徐常政更是惊骇,这种东西,他只是听说过,这是第一次见到,当那极品灵石被放到他的手心里时,他立即就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道修在涌动了,好像瞬间要向前迈动。 “这东西,李元庆还给了赵琪华两枚,他还嘱咐赵琪华好好修炼,怎么都不要想。”徐筠又对徐常政说。 徐常政好像一下子明白了,立即脱口说了一句:“你是说,李元庆把赵琪华留在这里,是他故意设的一个局?” 徐筠点了点头。 “那目的呢?他的目的是怎么?”徐常政还是想不明白。 这时,轮到徐筠摇头了,她同样看不明白。 “父亲,你若是怕了,那我现在就把赵琪华带走。”徐筠说着,两眼看向父亲。 李元庆临走时只是要让赵琪华留在徐筠的身边,并没说要赵琪华一定住在徐常政的洞府里,所以她带着赵琪华回到自己的寝室里去住,李元庆也不会怪她的,只是刚才她觉得这个时候,住在父亲的洞府里会比较安全一些,所以才把赵琪华带到徐常政的洞府里来了。 “看你把你父亲当成怎么人了?既然是你决定的事,父亲又岂会把你和赵琪华赶走的道理?”徐常政说着,脸上却很是不安:“但我总感觉到奕琦和风宗平会马上来到这里,把赵琪华带走,到时候我们恐怕也会倒大霉,这可怎么办?” “没有怎么办之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徐筠的话,出奇的简单。 徐常政先是愣了一下之后,立即就明白了女儿话里的意思,心里立即就是一个惊喜,他忽然感觉到女儿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女儿了,她的心智,自己已经有点望尘莫及…… 就在此时,徐常政洞府的阵法禁制忽然动了一下,徐常政心里虽然明亮,却还是说了:“来了,天刚黑,人就来了,你在洞府里不要出去,我去会会那几个老头子。” 触动徐常政洞府禁制的,是上明道家学院的副院长风宗平。 不止是风宗平来了,奕琦院长也来了,两人的后面,跟着四位老者,他们全都是上明道家学院的大长老,刚才就和徐常政坐在一起。 “风宗平副院长,你这是在干怎么?”徐常政一出洞府的大门就看到风宗平想要硬闯他的洞府,心里立即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嘴里的话,很是冰冷,副院长的副字,更是咬得十分的突出,那意思自然是要警示风宗平:人家奕琦都给我留一缕薄面,你风宗平凭怎么动手? 徐常政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风宗平当然也能听出徐常政话里的意思,但他懒得在意这些,他的道修在徐常政之上,又是学院的副院长,当然不会把徐常政这个小小的大长老放在眼里了,若是每一个长老他风宗平都要留面子,那他这个副院长还干不干了? “徐长老,大家都说好了,现在就把李元庆的未婚妻先抓起来,到时李元庆再来,我们就会多出几分胜算,你快点把那赵琪华交出来。”不把徐常政放在眼里,那是心里的想法,明面上,风宗平还是尊称徐常政一声长老,毕竟徐常政的道修摆在那里,大家都看得到。 “大家说好了?大家是谁?我徐常政可不答应这么做,赵琪华只是聚道二层的道修,不是大家的对手,李元庆才是大家的对手,风宗平副院长千万别弄错了。”徐常政的话,柔中带刚,他拱了拱手,对一边的奕琦院长说道: “奕琦院长,各位长老,李元庆是李元庆,赵琪华是赵琪华,他们虽然已经订婚,但还没成亲,不能混为一谈。赵琪华是小女的朋友,请院长和诸位长老给我徐常政一丝薄面,不要为难她这个小辈人。” 徐常政虽然说得委婉,却在暗骂风宗平以大欺小了。 把赵琪华抓回去,是风宗平的主意,大家只是跟来而已,所以徐常政说这话时,奕琦一声也不吭,就好像这事和他无关一样,一边的几个大长老,只装怎么也不知道的东张西望,谁也不去回答徐常政的话。 “听徐长老这话的意思,是不想把那赵琪华交出来了。”风宗平一听就猜出了徐常政心里的想法,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容易达成了,声音立即就冷厉起来了。 “要带走赵琪华也可以,你们先从我身上跨过去吧。”徐常政的声音也不好听起来。 “别以为我不敢!”风宗平说着,立即就抬起了手掌,对着徐常政挥了过去,徐常政也不敢怠慢,立即抬手接招。 “嘭!”的一声巨响,两人的手掌打到了一起。周围的人都感觉到那对撞到一起的道韵向四周扩散,空气里立即就有了一种像是要炸开来的威压压过来。 这一掌,打得徐常政连退了五步,而风宗平也后退了半步,两个人都没有讨到怎么好处,个个脸上都极为难看。 徐常胜只是一个抱元五层的道人,和风宗平整整相差一层,能接住风宗平的这一掌,靠的是扎实的修炼,若换上别人,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大胆徐常政,竟敢为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和大家对抗。徐常政,你现在不是上明道家学院的长老了,你领死吧!”风宗平被李元庆用鞋底在脸上打了一下,心里正有火没处撒呢!现在徐常政和他对抗,正好给他当一回沙袋。 风宗平嘴里大吼一声,抬掌又是一掌挥出,直向徐常政的身上打去,却被徐常政晃身躲过了,两人就在徐常政的家门前大打起来。 此时,天已经慢慢的黑了下来,上明道家学院里的众人听到了打斗的声音,全都涌了过来,看到是风宗平和徐常政在打架,谁都不敢近前,全都在边上远远的看着。 风宗平又是一掌猛烈拍出,势头又快又猛,徐常政一时无法躲闪,只得双手伸出,硬生生的把风宗平的手掌接下,只可惜他和风宗平之间的差距,绝不是一点两点,人立即就被打飞起来,掉落到三丈开外的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这样的道修也敢和我动手,真是不自量力,自讨苦吃!”风宗平说着,毫不客气的伸出右手,就要撕裂徐常政洞府的阵法禁制。 眼前忽然一花,风宗平还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右臂已经从身上断开,飞到了两丈开外的地方,等到风宗平看清把他手臂拍断的是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出现的七彩孔雀翅膀时,想要后退已经晚了,七彩孔雀的另一只翅膀拍了下来,一下子就把他的脑袋拍成了碎渣,飞了出去,一股血柱,从他的脖子上喷出来,洒了一地,身子像一只破袋子一样的飞到了一丈开外的地方,掉落在地上,骨头折断,再也没有了声息。 “不好,我们上了李元庆的当了,这小子,把那七彩孔雀留在了赵琪华的身边,故意诱我们上当!”奕琦大叫了一声之后,人立即飞退到十丈开外,眼睛瞪了一眼徐常政后快速隐去,他总感觉到徐常政知道这七彩孔雀会出现,却故意不说,还和风宗平对打起来,诱风宗平上当…… 跟着奕琦一起来的那几位长老,更是逃得飞快,他们可不想把小命丢在这里。 七彩孔雀飞进了徐常政的洞府大门里,一闪就不见了,不知道藏在怎么地方。 此时的徐常政,人还倒在地上没有爬起来,他的眼睛里,同样是惊恐万分,除了奕琦逃跑前向他抛过来的狠毒目光,让他感到心里恐惧之外,七彩孔雀的忽然出现,更是让他感觉到心头一阵阵的颤抖。 七彩孔雀翅膀连挥两下,就把风宗平拍成了尸体,连头都被拍成了碎渣,实在是太让人毛骨悚然…… 第六十五章 阴鬼毒 “人渣!全都是人渣!”看到一个水晶球里传出来的影像,丁乾生不停的大骂,一边骂还一边不停的拍着膝盖,大有义愤填膺之态,至于那个风宗平被七彩孔雀两下就拍成了碎尸,被他直接忽略掉了。 吴元海却回过头来,盯了李元庆一眼,眼睛里满是恨意,显然他对李元庆布下的这个骗局十分的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吴老头,你要干怎么,用眼睛杀人呀?告诉你,你敢动一下,我丁乾生第一个不答应!”丁乾生看到了吴元海的不善,立即就开口了,这个和他斗了好几百年的人被捏在李元庆的手里,他非常乐意看到,他巴不得吴元海的身体现在就因为生气立即开裂成碎渣,那样最好…… 接着,另一个水晶球上又出现了三队人马,这三队人马每一队十人,个个道修在李元庆之上,全是上明道家学院的弟子,他们呈三角形向古庙奔来,把古庙围住。 天已经黑下来了,三队人马来到古庙的院子外面就隐蔽了下来,只等明天天一亮,就进入古庙里来搜索李元庆。 一直不说话的玉苹也开口说了吴元海一句:“吴师兄,你的这些小辈的确不怎么样啊!” 吴元海不敢出声,轻轻的把眼睛闭上。 李元庆的心里凄然,他想到自己明明有七彩孔雀了,上明道家学院的这些人还是拼命的扑上来,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上有七彩孔雀,那自己会怎么死掉,李元庆不敢想。 “我本以为杀我全家的马乐桥是全世界最狠毒的人,现在看来,上明道家学院的这些人,狠毒之心一点也不比马乐桥差,如果不把上明道家学院的这些毒瘤拔去,我李元庆也就白白修道了!”李元庆看着水晶球上的影像,嘴里喃喃自语,至于一边的吴元海脸儿在皱起,他直接无视了。 “对对对,这些都是上明道家学院的毒瘤,必须要拔掉,要拔掉!” 对于李元庆说到的毒瘤两个字,丁乾生感觉到十分的贴切,于是大声的附和起来,再也没去看吴元海的那一张脸,他的心里,开心到了极点,他又看了看李元庆之后,嘴里说道: “你不是说现在那个小孔雀已经回到古庙里来了么?何不现在就让那小孔雀出手,把这些和毒瘤一样的人全部拍死,然后一坑埋掉!” “丁前辈,你说怎么呢?这些人,共有三十个之多,他们只是受命行事,不全是毒瘤,把他们全部弄死,那我李元庆还算是人么?你想想看,这些人,上有父母要孝顺,下有妻儿等着依靠,把他们全杀了,那太残酷了!”李元庆摇了摇头。 “就是就是,整天就会杀杀杀,丁乾生,你那脑袋除了杀人,就不能再想些别的事情么?你现在成了杀人魔鬼了,你知道不知道?”吴元海终于找到了反驳丁乾生的突破口,立即就大声的说道。 “呸呸呸!我只动口不动手,何时成了杀人魔鬼了?吴元海你说话无凭无据,好不要脸!”大好心情被李元庆和吴元海打碎,丁乾生气得从地上跳了起来,伸手指着吴元海大声臭骂,至于李元庆,丁乾生倒是直接忽略了。 “怎么?说你一句你变雷公了?”吴元海的心情大好起来:“你现在动口不动手,那是因为你的身上还有阴鬼毒,一旦你身上的阴鬼毒化解,你不冲出去把整个拉雅国的人全部杀掉那才是怪事了!” 吴元海乘胜追击,巴不得把这个丁乾生说得火气攻心,在他的面前气绝身亡,那才叫解气。 丁乾生一跳五尺高,伸手指着吴元海大骂:“吴元海,我怎么时候说过要把整个拉雅国的人全打死了?你这是在无中生有,中伤于我!你这么做是不是要打架?要打架你明说,不用拐来拐去的找理由!我丁乾生从来没怕过你吴元海!” “打就打!难道我吴元海就怕了你丁乾生不成?你整天仗着道修比我高一点点,开口闭口就是打架,告诉你丁乾生!你虽然道修比我高那么一点点,但我机遇比你好,和我打,你只有死路一条!”吴元海也跳了起来,毫不客气的伸手指向丁乾生,只差没指到丁乾生的鼻子上了。 “好了,你们两个不是要打架么,到外面去打吧,到外面去打那才过瘾,比在这里吵吵闹闹过瘾多了。”玉苹的话,传了过来了,声音虽然不高,却使得丁乾生和吴元海没有了声音。 又看了丁乾生和吴元海一眼,玉苹接着说了一句:“别说我没告诉过你们,你们吃下去的不是凡仙丹,只是凡仙丹的药草而已,你们现在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就重新开始以前那种只有骨头的日子,到时候你们接着打,就知道谁的骨头更硬一些了。” 玉苹的话,终于让丁乾生和吴元海没话说了,两人都各自咬着牙,彼此之间相互不理会。 倒是从两人的争吵之中,李元庆知道他们中了十分罕见的阴鬼毒。 阴鬼毒是一种名叫阴鬼果的果汁浸入人体引起的奇毒,非常的可怕,人一旦中了这种毒,鬼魂就会离开身体,和孤魂野鬼一样游荡,让人如同死了一番的难过。 难怪李元庆总觉得玉苹和丁乾生、吴元海三人看上去如同鬼魂一样阴气沉沉的,原来他们三个还真的是鬼魂,活人鬼魂! 难怪这三个人躲到这么深的地下,原来这三人都中了阴鬼毒。 只有在这么深的地下,没有阳气,阴鬼毒的毒性才不会散发出去,三人也才安全…… 他们的身体会在哪里呢?李元庆的心里想。 “阴鬼果是一种极为珍贵的药草,是炼制丹药的宝贝,你们怎么会中了这种果的毒?”李元庆有些不解的看着三人问道。 一听李元庆的话,丁乾生和吴元海几乎是同一时间指向了对方,嘴里同时说道:“都怪他……” 看到玉苹的眼睛里投来怨恨,丁乾生和吴元海又都不说话了。 说话的是玉苹:“我们三人有一次外出到了一座山里,我发现了一个阴鬼果,我刚想摘下时,他们两个同时冲了过来,出手抢夺,结果阴鬼果爆裂,果汁飞溅到我们三人的身上……” 原来是这个样子,丁乾生和吴元海这两个人,还真是一对宝…… “我听说这里有个星辰山,山里有伏波草,能炼制化解阴鬼毒的丹药,便炼制了一件法宝,和他们两人一起到这里来,谁知一到这里他们就打了起来,结果法宝被打坏,我们三人只能躲在这里……”玉苹说到这里时,脸上不无难过的叹了一口气。 丁乾生脸上十分的羞愧:“玉师妹,都是我们把你害苦了……” 吴元海也想说话,玉苹却摇了摇头,意思是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不必再提…… 第二天早上,古庙里又来了五个人,为首的正是上明道家学院的院长奕琦,奕琦的身后,还跟着四个长老,这五人一来到古庙就带着上明道家学院的众弟子在古庙里四处搜寻了起来。 本来奕琦和四个长老是不敢到这里来找李元庆的,因为在奕琦看来,那七彩孔雀一定会在李元庆的身上,那可是个宝物,能把奕琦秒杀掉,所以奕琦不敢到古庙来。 分成三个小队上明道家学院的弟子出发来古庙前,奕琦还特意交待:看到李元庆时,不要多话,所有的弟子全部冲上去,乱手把李元庆打死,就回学院领赏。 让奕琦没有想到的是,那七彩孔雀竟然在徐常政的洞府出现了,还把风宗平拍成了碎尸…… 既然那七彩孔雀在徐常政的洞府里,那古庙就没有七彩孔雀了。 没有了七彩孔雀,奕琦就不怕李元庆,一来就大张旗鼓的寻找李元庆。 三天过去,奕琦和众弟子把整个古庙都翻遍了,就是没有李元庆的影子。 到了第四天傍晚,天没黑奕琦就让众弟子离开古庙,围在古庙的周围。 这古庙太古怪了,凡是天黑后进入的人,没有一个人能活得出来,奕琦自然不愿意让众弟子去冒险了。 反正李元庆在古庙里又逃不了,奕琦让众弟子在古庙边上守着就行。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七彩孔雀忽然慢悠悠的从古庙里飞了出来,把奕琦吓得抱头就跑,那四个跟着奕琦一起来的长老,更是跑得飞快。 上明道家学院的那些弟子,看到院长和长老们全都跑掉了,哪里还敢停在古庙边上?眨眼间,也全都逃得无影无踪,热闹了好几天的古庙,安静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一个年轻人从古庙里走了出来,一身的黄色道袍,十分的俊秀,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元庆。 这么多天的时间,李元庆也该出来了,该去问一问上明道家学院把萨斯等人怎么处治了。 刚来到上明道家学院的大门口,李元庆就被四个人拦住了去路。 四个人当中,有两个稍年轻,而另外的两个,却是六十多岁的老者。 “你就是李元庆?”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开口问李元庆。 这人长得身材高大魁梧,浓眉大眼,一只鼻子,出奇的大,还泛着红色。 “我就是李元庆,你们是谁?” “我们是专门从直月宗赶来取你小命的人,这位是直月宗的宗主萨兵此,这位是副宗主清飞云,这位是直月宗的弟子丝黑六,我叫萨包,是萨斯的堂哥,也是直月宗的弟子。”自称萨包高大男子,冷声的对李元庆说道。 第六十六章 祖皇帝陵宫 “你们是特意来杀我的?”李元庆皱了一下眉头,看了大鼻子萨包一眼:“我得罪你们了么?” “我的堂弟萨斯被你废去了道修,还被你打成了残废。我直月宗出来的弟子杨得福,被你砍去了头,你说你是不是已经得罪了我们?”大鼻子萨包瞪了李元庆一眼,嘴里冷哼说道。 李元庆的眉头,也凝成了一团:“我没想过要伤你们直月宗出来的弟子,是萨斯无缘无故的把我的未婚妻抢去,我若是晚到一步,我未婚妻的小命就不保了。教训一下他们,我也是情非得已,你们直月宗是拉雅国的一个大宗门,怎么可以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就来杀我?难道你们直月宗的人都不讲理不成?” “讲理?”萨哈哈一笑说道:“你伤了我们直月宗的人,就必须得死,这就是理,我们讲的就是这个理!” 萨包说完,双手挥动手里的大铁棍,对着李元庆吼道:“小子,记住了,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周年,把你护送到西方极乐世界的人,就是你萨包爷爷!” 吼完,萨包没再有半点迟疑,更没给李元庆任何的解释机会,手里的铁棍子,狠狠的向李元庆的头上砸了下来了。 李元庆心里大怒,他本想再为自己辩解一两句的,看到萨包的铁棍直接向着自己砸了下来了,一边上的萨兵此和清飞云,也是一脸冰寒的盯着自己,知道自己再解释,已经没有怎么用了。 没有迟疑,李元庆手儿一挥,七彩孔雀立即就从戒指里出来,同时两只鬼牙绣花鞋也出现在他的双手里。 李元庆抬手的时候,萨兵此看到了他手上的储物戒指,心里立即就动了一下,他心里想,李元庆道修这么低微的人,竟然戴着一个很不错的储物戒指,定是有过不小的机缘,才得此宝物。 一想到机缘,萨兵此的心里立即就想到李元庆的储物戒指里一定还有不少的好东西,两只眼睛立即就发亮了起来。 清飞云是个五十来岁的男子,人长得样子厚重老实,一看就是一个不喜欢多话的人,他没注意到李元庆手指上的戒指,他的两人只眼睛,看向了从李元庆手上飞升起来的七彩孔雀,看到那孔雀一到李元庆的头上就瞬间变大,还发出一阵阵的嘶鸣,心里不禁为吴元海的这一个宝贝连连叫好。 六十开外的萨兵此,很快也把目光投到了七彩孔雀之上,心里也同样为这个难得一见的宝贝看呆了双眼,直到七彩孔雀在李元庆的命令之下,飞到了三人的头顶上时,萨兵此才从发呆中惊醒过来,双手从后背上快速的取下一把土黄色的布伞,快速的打开。 那布伞,同样不是等闲之物,那是直月宗的怪物老宗主的宝贝,打开后,竟然有一丈多的直径,把萨兵此和清飞云还有萨包三人的头顶全都罩住了。 七彩孔雀按照李元庆的指令,一飞到萨兵此三人的头上时,就立即全身发出淡淡的光亮,想要用身上发出来的这种光亮,把萨兵此三人压住。没想到淡淡的光亮一洒到萨兵此三人的头顶时,立即就被萨兵此打开的布伞给挡住了,那些淡淡的光亮,根本就无法洒落到萨兵此三人的头上。 刚刚还挥动手里的铁棍想要打李元庆的萨包,看到七彩孔雀的身上有淡淡的光亮洒下,知道那不是自己所能抵挡的,立即就缩了回去,躲到了布伞下面,不敢再动也没有再出声。 清飞云脸上冷然一笑,双手从后背上取下了一把样子很是怪异的大弓,一箭向布伞上射去。 “啾”的一声,清飞云射出去的箭穿过了布伞,向布伞上方的七彩孔雀飞去,刺中了七彩孔雀的右腿,七彩孔雀发出了一声嘶鸣,负痛的向远处飞走了。 萨兵此立即就收起了布伞,对萨包说下令说道:“七彩孔雀已经负伤逃走,立即给我把这个小蝼蚁捉住,我要慢慢的一刀一刀把他割死,为萨斯和杨得福报仇。” 萨包还没有动手,一边的清飞云眼疾手快,手里的怪弓又是一声响,李元庆还没来得及躲避,从怪弓上发出来的箭,已经飞了过来,射中他的左腿。 看来清飞云也没想要李元庆那么快死,他和萨兵此一样,要慢慢的把李元庆折磨至死。 那怪弓发出来的箭,非常的有力,立即就把李元庆的左腿射穿了,鲜血如注而下。 “嘿嘿!小子,七彩孔雀没有了,你还有怎么东西能和我直月宗抗衡?没有了吧?我还要告诉你,这箭的上面,是涂有药物的,你半个时辰之后,就会中毒昏迷,七天才会醒过来,你说说,你还能活吗?”看到李元庆的左腿上中了怪弓之箭,萨包倒也不着急上来和李元庆对打了,脸上一片阴阳交替的冷声说道。 萨兵此和清飞云也是哈哈的发出得意长笑。 李元庆只感觉到腿上被箭射伤的地方,一阵阵的剧痛,还有一股麻麻的感觉向头上传来,让他感觉到眩晕。他知道萨包所说的不会错,最多半个时辰的时间,自己就会被箭上的毒物弄得昏迷过去。 此时的李元庆,心里非常清楚,面对着强过自己百倍都不止的强敌,就算是再怎么折腾也没有用了。 正当萨兵此和清飞云大笑之时,飞到了远处的七彩孔雀忽然又折飞了回来,在萨兵此和清飞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七彩孔雀的头已经从李元庆的后背伸出,从李元庆的双腿间穿过,快速的把李元庆带飞了起来。 李元庆骑到了七彩孔雀的脖子上,双手本能的把七彩孔雀的脖子抱住,让七彩孔雀带着自己,飞向远处,无暇去管萨兵此在身后气急败坏的叫清飞云放箭的声音。 身材硕大的七彩孔雀,飞得又高又快,李元庆看到一片片的白云从自己的身边飞过,一阵阵的凉风,向他的身上吹来。 只是片刻不到的时间,七彩孔雀飞入了一片大山,降落了飞行的高度,继续带着李元庆,眨眼之间,就飞进了一个高大的石洞之中。 七彩孔雀把李元庆放到地上时,李元庆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人立即就晕过去了。 …… 看到七彩孔雀眨眼间消失在远处不见,萨兵此心里大怒,却又无可奈何。 “宗主,都怪我太大意,让七彩孔雀穿了空子,没能及实放箭,让李元庆和七彩孔雀逃跑了。”清飞云脸上愧疚的自责说道。 萨兵此摇了摇头:“那七彩孔雀,是个神物,比人类还要聪明很多,不是我们轻易能战胜的,是它的速度太快了,你没有错。”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萨包问宗主加叔叔萨兵此。 萨兵此想了一阵之后,手儿一挥:“先去上明道家学院把李元庆的那个未婚妻抓住再说。” 说完,萨兵此也不等清飞云和萨包回答,抢先向岗州城的上明道家学院快步走去。 清飞云和萨包立即迈开双脚,快速的跟在萨兵此的后面,向上明道家学院快速走去。 …… 这些天,徐筠一刻也没闲着,李元庆刚刚在城外被萨兵此打败,她立即就得到了消息。 明白灾难马上就会到来了,徐筠想了想,还是决定再孤注一掷,保住赵琪华。 或者这个时候,只要保住赵琪华才有最后一线生机。 “琪华妹妹,我刚刚得到消息,李元庆师兄被萨斯的伯父打败,又被七彩孔雀带走了,我想那萨兵此一定会很快想到你,你现在立即逃走吧,从另一个城门走。”拿定了主意之后,徐筠立即找到赵琪华说道。 听到徐筠说李元庆被清飞云射伤了左腿,赵琪华很想去看看,但最后还是被徐筠派人连推带赶的送出城门外面去了。 赵琪华刚走不到一个时辰,萨兵此就来到了徐筠的家门前。 一听说赵琪华跑了,萨兵此立即大怒,手儿一挥,萨包和清飞云立即就把徐筠父女抓住了。 早就派人盯着徐筠一家的奕琦立即就得到了消息:赵琪华从另一个城门逃出城去了。 萨兵此一得到这个消息,立即和上明道家学院的几个弟子还有清飞云、萨包一起追出城去了。 …… 赵琪华逃到了城外,也不敢走大路,向着一片大山逃命。 跑上一座大山的半山腰时,赵琪华听到身后传来了要抓自己的叫喊声,立即就知道是萨兵此追来了。 萨兵此的速度远非赵琪华能比,没多久就追到赵琪华的身后不远处。 赵琪华大惊,看到前面有一个大山洞,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头钻了进去。 萨兵此很快就追到了山洞前,他刚要向山洞里追去,就被一起追来的奕琦拉住了:“萨兄,这是拉雅国祖皇帝的陵宫。” 一听奕琦的话,萨兵此立即就吓得后退了一大步,抬眼向山洞上方看去时,果然看到了“拉雅国祖皇帝陵宫”几个大字。 看到萨兵此的脸上泛起怒火,奕琦又说道:“祖皇帝的陵宫,机关何止千万,而且还每日有所改变,整个拉雅国,没有人敢深入其中,就算是有进去的,也是出不来,这个丑女子赵琪华,是自寻死路!” “便宜了这个女子了!”萨兵此恨恨的说了一句之后,转身走了。 奕琦却留下四个上明道家学院的弟子,远远的看着拉雅国祖皇帝的陵宫洞口,万一看到赵琪华从陵宫里出来,就立即抓住,至于奕琦自己,则跟着萨兵此一起下山去了。 …… 第六十七章 广场决斗 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元庆终于从昏迷中醒过来了。 自己腿上的箭不见了,七彩孔雀腿上的箭也不见了,此时,七彩孔雀正伏在李元庆的身边,两只眼睛看着李元庆。 这里没有任何人,把自己腿上的毒箭去掉的,只有七彩孔雀了,李元庆没想到这七彩孔雀这么聪明,不但把它自己身上的毒箭去掉了,就连自己身上的毒箭它也帮着去掉了。 李元庆从地上坐了起来,立即就想到了未婚妻赵琪华,想到此时的赵琪华还在徐筠处,一定是危险了。 那天,七彩孔雀把上明道家学院副院长风宗平干掉时,李元庆的心里还有些得意,一想到不可一世的风宗平自寻死路,李元庆的心里就为自己的妙计叫好。 要是没有他的那一个妙计,谁知道上明道家学院的那些坏家伙会干出怎么事情来?谁又会知道徐筠父女会不会有怎么危险? 现在李元庆开始觉得自己的这个计策很愚蠢很自以为是了: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萨斯所在的直月宗会出手?怎么就没有想到直月宗里会有能和七彩孔雀相抗衡的东西? 想了半个时辰,李元庆决定先去岗州城外的古庙里去,看看能不能先把自己的伤养好,然后再到上明道家学院去把赵琪华带出来。 好不容易等到了天黑,李元庆爬到了七彩孔雀的背上,七彩孔雀又带着他,从巨大的石洞里飞了出来,向岗州城外的古庙飞去。 七彩孔雀的速度飞快,不多时就来到了岗州城外的古庙大门前。 四周一片寂静,李元庆把七彩孔雀收回储物戒指里之后,人向古庙里走去。 走到了古庙的的大殿中间,李元庆又看到一个虚幻的影子向自己走来,立即就抬脚向虚幻的影子里走去。 李元庆进入古庙地下两次了,知道那虚幻的影子,就是进入古庙地下石洞的传送阵入口,自然没有任何的害怕,直接就走进了虚幻的影子当中去了。 眼前很快出现了一片极度黑暗,李元庆把眼睛闭上之后,脑子里还感觉到了一种天旋地转的眩晕,不过眩晕很快就消失了,李元庆再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地下深处的石洞里。 “小家伙,你没事吧?”第一个走过来的是玉苹,她拉住了李元庆的手儿,脸上不无关切的问道。 “没怎么大事,只是腿上中了一箭而已。”李元庆嘴里故作轻松的回答说道。 “还说没有大事,你都昏迷过去五天了。”丁乾生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声说道:“幸亏你是用宝物旱龙珠聚道的,身上有一股强悍之气,不然你起码还要再昏迷好几天。” 说完时,丁乾生又把眼睛投向了吴元海,嘴里接着说道:“都怪你那不管用的烂孔雀,差点就把小家伙的小命给弄没了。” 吴元海一听立即就生气了,他刚想反驳丁乾生一句,看到李元庆摇了摇手,只得把话咽了回去没有说出来。 玉苹从身上取出了一枚丹药,递给李元庆:“这丹药能化解那箭上之毒,你把丹药吃下去,休息一个晚上,你的箭伤就会愈合如初。” 接过玉苹手里的丹药,李元庆也懒得多看,一口吞了下去了。 把七彩孔雀从戒指里放了出来。 七彩孔雀一出现,玉苹和丁乾生还有吴元海三鬼魂,立即就看到七彩孔雀腿上的箭伤。 “好一个阴险无比的萨兵此,他若是落入我的手里,我让他好看!”吴元海一边骂着,一边从身上取出三枚丹药,喂到了七彩孔雀的嘴里。 李元庆看出来了,吴元海喂给七彩孔雀吃的丹药,和玉苹刚刚给自己的丹药是同一种,只是那丹药估价全不低,吴元海把丹药喂给七彩孔雀时,脸上一阵阵的肉痛。 七彩孔雀把丹丸吃下去之后,嘴里发出了一声浅叫。 “找个地方睡一觉,睡醒之后你就没有事了。”玉苹还在拉着李元庆的手,嘴里又这样说道。 李元庆点了点头,待到玉苹把自己的手儿放开之后,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睡下,心里想着现在的赵琪华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眼睛一直睁到半夜时分才合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李元庆果然看到自己腿上的伤口全都合上了,走起路来时,也没有了疼痛感,心里不禁大为高兴,对玉苹谢了又谢。 再看七彩孔雀的腿,李元庆看到七彩孔雀腿上的伤同样也全部恢复如初了。 收好了七彩孔雀,李元庆也没有多说话,人走回了传送阵的圆石台上,把身上的二十枚极品灵石放入一个石槽中,人立即就被送出了石洞外面来了。 “你这小家伙,用起这传送阵来,倒是顺手的很。”李元庆在传送阵起动前,分明听到了丁乾生的说话声,只是丁乾生的话刚一说完时,传送阵法就启动了,李元庆听不到他后面都说些怎么了。 从古庙里走出来,李元庆向岗州城里快步的走去,走过一个小村庄时,又花了一些银币,和别人买了一身不新不旧的道袍换上,还买了一顶很多人都在戴的柳条遮阳帽,戴在头上。 李元庆的这一身装扮,别人若不是特意辨认,还真的没有人能认出他来。 走到岗州城门时,李元庆看到城门上一切依旧和以前没有怎么两样,不过到岗州城里来准备报考上明道家学院的人倒是越来越多了,把一个诺大的岗州城挤得满满当当的。 知道自己手上的七彩孔雀无法和萨兵此的布伞抗衡,也知道萨兵此还在上明道家学院里住着,李元庆只能在上明道家学院的大门外转悠,希望能得到一些有关赵琪华和徐筠的消息。 可惜的是,李元庆转了一整天之后,也没听到有任何人说到有关赵琪华和徐筠的话来,所有人嘴里说的,全都是怎么考进上明道家学院的事情。 知道萨兵此一行三人一定还在上明道家学院里没有回去,李元庆不敢轻易的走进上明道家学院的大门里,他还是担心会有人认出自己来,到时不但救赵琪华无望,还有可能把自己搭进去,李元庆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傍晚时分,李元庆又去上次和杨得福三人动手的小饭馆里。 小饭馆的老板很快就认出了头戴柳条遮阳帽的李元庆,热情的上来打招呼。 李元庆随便点了一份吃的东西后,在一张桌子的边上坐下来了。 邻桌一个压得很低的声音传到了李元庆的耳朵里:“那奕琦真的又和相立青开打么?” “当然是真的。”另一个声音。 “真没想到这个相立青会这么坚强,都二十年过去了,还回来找奕琦争夺上明道家学院院长的位子,说起来要是当年奕琦不使诈,那现在的上明道家学院院长,自然没有奕奇怎么事了。”刚才说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只是声音很低,李元庆若不刻意去听,可能一句都听不到。 “你说得对。”另一个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依然是很小心,话儿过去半晌之后,又问:“那你有没有听说今晚奕琦和相立青在哪里决斗?” “就在上明道家学院的广场上,不过决斗在下半夜,不会有很多人知道的。”一直低声说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接下来,李元庆听到了他想听到的消息:“我还听别人说,奕琦因为一个名叫赵琪华的女子,把学院的大长老徐常政父女关了起来了,结果相立青一来就趁奕琦不备,把徐常政父女给救出来了。” “你感觉他们双方谁会赢?” “不会有悬念,赢的只能是奕琦。” “为什么?” “因为直月宗的宗主萨兵此和副宗主清飞云全在上明道家学院,他们全力支持奕琦。所以相立青没有半点胜算……” “赵琪华是谁?”另一个声音又问。 回答的只有摇头…… 半夜时分,月朗星稀,游人全部散去之后,三个人出现在上明道家学院的广场中心,从远处望去,像三尊石雕放在广场的中间,一动也不动。 月亮偏西了,一个修长的身影从广场的另一边走来了。 “相立青,你还真是个男人,明知道自己来不但没有好结果,还会送命,你还是来了,你的这一股勇气,我佩服,你死后,我一定会厚葬你的。”奕琦的声音冷冷的在广场中心响了起来了。 “撕杀还没有开始,谁死谁活,还不好说。奕琦师弟,你别太自傲了,免得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修长的身影说道,毫无疑问,他就是相立青了。 相立青的话刚落下时,萨兵此的话就响了起来:“立青兄,奕院长说得对,你今晚不应该来,更不应该再掂记着上明道家学院院长这个位子,不然就是自找苦吃了。” “萨兵此宗主,我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要插手上明道家学院的内部事务啰?”相立青清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只愿意看到上明道家学院的当家人是奕琦。”萨兵此又说。 “这个我相信。”相立青冷笑声响了起来:“因为你萨兵此和奕琦一样,都是无耻之徒,像苍蝇喜欢臭牛屎一样,唯利是图。不必多说了,一起上来吧,我相立青就是死也要和你们势不两立,不能把上明道家学院带上正路,我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会和你们妥协!” “一起上就不必了,奕院长,你来接待你的这位师兄吧,必要的时候,我稍微相助一下也就足够了。”萨兵此淡淡的说道。 第六十八章 广场决斗 下 奕琦没有再说话,双腿前跨,右手握紧拳头,一拳向相立青的头上打去。 相立青不敢小看自己的这个师弟,心里更是知道自己的这个师弟,道修已经超越了自己,身体在跳开的同时,一掌打出,同样向奕琦的身上打去。 拳来掌往,呼呼之风向四周扩散,人站在广场的边上都能感觉得到。 站在一边的萨兵此和清飞云,道袍被奕琦和相立青两人的拳掌之气充盈,鼓鼓的胀了起来,可见奕琦和相立青两人的道修到了何种让人敬畏的地步。 奕琦和相立青两人都不敢小看对方,全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拼杀,广场拳掌之风涌动持续了半个时辰过去之后,两人的实力渐渐的出现了一些差距:奕琦是越战劲头越大,在他的拳头狂轰之下,相立青的掌力渐渐的被压制住了。 奕琦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狞笑,他心里明白,自己的这个师兄,有几十年的修道底韵,又有丰富的战斗经验,不打上三天三夜,自己和他决不会分出胜负来。 这里是广场,上明道家学院的中心大广场,奕琦可不愿意在这样的地方和相立青打上几天几夜不分胜负,那有损他的院长威望,即使是到最后自己打胜了师兄,奕琦也不认为自己能占到怎么便宜。 看到相立青又是双掌同时向自己打来,奕琦脸上的狞笑更重了几分,只见他紧握着的双拳忽然张开,两手快速的伸出去,“啪啪”的两声响声过去之后,两人的手掌硬生生的打到了一起,开始了内力对拼。 站在一边的萨兵此和清飞云,都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奕琦这么做,是在向自己求助了。 “相立青,萨某多有得罪了,请勿怪。”萨兵此哼了一声之后,忽然一掌挥出,向相立青的后腰上打去。 相立青力战奕琦,已经感觉到无边的力量把自己压得难以应付了,当奕琦忽然伸出双掌和自己的双掌对接到一起时,相立青立即就感觉事情不妙了,偏偏这个时候他又不能收回双掌,如果收回双掌,奕琦身上的力量就会重压过来,不把他压死也会把他压伤,所以这个时候相立青虽然知道自己已经面临被杀的危险,也只能硬撑着。 虽然听到了一站在边上的萨兵此冷冷的出言,但相立青还是不敢收回手掌,嘴里也不出声。 萨兵此话音落下之后,人立即向前跳了一步,右手挥起,毫不犹豫一掌向相立青的后背上打去。 手虽然没有触到相立青的身体,但萨兵此的这一掌,掌力隔空打到了相立青的后背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萨兵此是个抱元七层的道人,这一掌,力道自然不会小,相立青无处可逃的承受了萨兵此的这一掌,整个人立即就摇晃了一下,脚下的步子撑不住了,连连后退了两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立青师兄,你受伤了,你还是收手吧,该去哪里去哪里,不要到学院来捣乱了。只要你点个头,我现在就收手,留你一条性命。” 相立青后退时,奕琦前进了,尽管这样,奕琦并不认为自己能轻松的打死相立青,而萨兵此的相助,可能也就到此为止了,奕琦现在说这话,明显的是要化解相立青的斗志,让相立青知难而退。 相立青咬了咬嘴唇,一语不发,全身的力气,依然聚在双掌之上,要和奕琦作最后的拼杀。 就在这时,相立青、奕琦、萨兵此还有清飞云,忽然看到一缕淡淡的金色光亮从头上洒落了下来,等他们弄清这是七彩孔雀发出的光亮时,身体已经被七彩孔雀身上发出来的巨大力量压住了,连动弹一下都无法动弹。 现在不用相立青收掌了,奕琦被七彩孔雀身上的力量压制着,身体里的道韵无法流动,自然也就无法和相立青对拼了。 相立青的身上,同样也感受到了七彩孔雀的力量强压,但和奕琦的反应不同的是,相立青的脸上泛起了一阵笑意,嘴里还冷冷的对奕琦说道:“奕琦,人善人欺天不欺,人恶人怕天不怕,我上明道家学院祖宗有德,你作恶太多,今天必然难逃厄运了。” 萨兵此的身体被七彩孔雀的力量压制着,就好像有一座泰山压在头顶上一样,他想伸手去取身后的布伞,哪里还能动弹半分? 站在萨兵此身后两步远的清飞云,同样是脸色铁青,他也和萨兵此一样,身子连动一下都不可以,身上的汗珠,开始向下流动了。 广场边的一家息站里,李元庆飞奔而出,眨眼间就到到了广场的中间。 奕琦和萨兵此还有清飞云,只感觉到自己的面前有个人影在闪动。 萨兵此首先发出了一声惨叫,清飞云和奕琦在萨兵此的惨叫声中,看到萨兵此的左臂被李元庆一刀砍断,飞向远处,心里大惊,可惜,他们两人同样难逃厄运,只是眨眼的功夫之后,他们两人的左肩膀上也传来一阵剧痛,接着两人看到自己的左臂也被人从肩膀处砍断,飞向远处…… 李元庆站到了四人面前的不远处时,萨兵此原来背在后背上的布伞,已经到他李元庆的手里。 淡淡的光亮散去之后,一只小小的七彩孔雀飞落到了李元庆的肩膀上,压在相立青、奕琦、萨兵此还有清飞云身上的重压,立即就消失不见了。 “萨兵此和清飞云,我限你们在半柱香里离开这个广场,这是你们最后的活命机会,半柱香后你们不离开广场,不离开岗州城,不但你们两人会死,就连你们的直月宗,也会面临灭顶之灾,你们自己选择吧。”李元庆的话,从嘴里传了出来,像阎王的命令,没有半点生息。 此时的萨兵此和清飞云,已经被死亡的阴影笼罩了整个心灵,哪里还敢说半句话?立即就抬脚离开了广场。 走到广场外面时,萨兵此又折身回来了,站在李元庆面前五步远的地方,也顾不得肩膀上的断臂处血流如注,“扑通”的一声跑了下去,嘴里哀声的对李元庆说道:“李大侠,我萨兵此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侠,现在我后悔也晚了,我再也不敢对大侠乱来了,请大侠发发慈悲,把我直月宗老祖宗的避天罩归还于我直月宗,我萨兵此愿意以性命交换……” “你这种人的性命,半文钱也不值,凭怎么换我的避天罩?滚蛋,若敢在我面前再呆上一息时间,我立即一刀杀了你这个丧尽天地良心的狗东西。” 李元庆怒骂了一句,人影飞出的同时,一只绣花鞋已经出现在他的手上,只听到“啪”的一声响起,萨兵此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鬼牙绣花鞋底印子,响声过去之后,萨兵此嘴里的牙齿大半飞落在地,一汪血柱也飞了出来,在地面上印出了一朵血花。 刚才相立青和奕琦交战的时候,萨兵此竟然不顾自己的身份和道义,出手在相立青的身后来了一下,可见这个萨兵此不是怎么好人,李元庆没杀他,算是给直月宗天大的面子了。 萨兵此怎么时候听到别人像骂一条狗一样的骂过他?现在李元庆不但像骂一条狗一样的骂着他了,还出手在他的脸上来了一鞋底,他知道再纠缠下去自己只会白白的丢掉性命,只得无奈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灰溜溜的离开了。 李元庆回过头来,眼睛向广场上的奕琦望去,眼睛里射出来的光芒,如刀剑一样有尖利,吓得奕琦下意识的连退了两步。 李元庆无心去多看奕琦,他的目光,转向了奕琦对面的相立青身上。 相立青人长得不算高,却是一脸正气的仪表堂堂,李元庆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问道:“你叫相立青?” “对,我是相立青,多谢大侠仗义出手,救了我性命。”听到李元庆问起,相立青立即拱手对李元庆施礼道谢。 李元庆却摇了摇手,意思是要相立青不要再提这事,嘴里说道:“刚才你和奕琦的对话,我全都听到了。今天我就代你们的祖师爷吴元海作个决定,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上明道家学院的院长,负责上明道家学院的全面管理。相立青,我希望你说到做到,把上明道家学院带上正途。” 相立青一听,立即叩首在地,嘴里对着李元庆说道:“多谢大侠体察我的一片诚心,多谢祖师爷的恩德,我相立青一定不负大侠的期望,把上明道家学院带入正途……” 李元庆走过去,亲手把相立青从地上扶了起来,又把眼睛转向了奕琦,嘴里冷冷的说道:“奕琦,从今天起,你由院长降为排名最末的大长老,听从相立青院长的指挥,全力协助相立青院长管好上明道家学院,有问题吗?” “没,没有问题……”奕琦心里还算欣慰,毕竟李元庆没像对待高景山那样把他道修全部废去,还让他捡回了一条命…… “没问题就好,滚吧,现在就回去,做好迎接相立青院长的准备。”李元庆又对着奕琦吼了一句。 奕琦不敢再出声,捂着失去了左臂的左肩,乖乖的跑离了上明道家学院广场。 第六十九章 昏暗小油灯 看着奕琦走远了,李元庆这才回过头来问相立青:“我听说你把徐常政父女给救了,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都很好,没有受伤,现在在我住的地方住着呢。”相立青回答了李元庆的话。 李元庆点了点头:“那徐常政,脑子里的东西也不行,你替我传一句话给他,若不好好的改过来,他那大长老也不用干了。” 李元庆这话,意思当然是让那徐常政继续****的大长老了,相立青立即点头。 “上明道家学院其余的那些大长老,你看才录用吧,对那些只为私利而动的人,该降职的降职,该赶走的赶走,不能姑息。”李元庆很认真的对相立青说道。 相立青虽然刚才被萨兵此打了一掌,身上所伤不算轻,但此刻的他,心情舒畅,脸上是一脸的笑,对李元庆的话,除了点头还是点头。 “你有听到过一个名叫赵琪华的女子吗?”李元庆转而又问相立青,自己在山洞里躲藏了这么多天,现在李元庆终于有机会打听赵琪华的下落了,他一直后悔,后悔自己当时没立即把赵琪华带离上明道家学院,如果当时自己把赵琪华带离上明道家学院,那就好了,最起码赵琪华在玉苹处是安全的。 一听到李元庆问赵琪华,相立青的脸上就泛起了难过,他把赵琪华已经皇太祖陵宫的事对李元庆一一对李元庆说了出来。 李元庆听得怒火中烧,如果奕琦还在这里,李元庆说不定会再给他补上一刀。 天亮之后,李元庆在相立青的带领下,来到了岗州城外的皇太祖陵宫。 李元庆心里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这皇太祖陵宫竟然是一个大山洞。 “皇太祖的陵宫里,到外都是机关和陷阱,听说整个拉雅国的盗墓贼因为垂涎这皇太祖陵宫的珍宝,已经有大半死在了这个山洞里给皇太祖陪葬了。赵姑娘现在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大侠还是不要进入这个山洞的好。只要大侠愿意,我可以把上明道家学院最漂亮的女弟子引荐给大侠。” 看到李元庆想想进入皇太祖陵宫,相立青立即就着急了,一把拉住李元庆的衣袖,嘴里着急的说道。 李元庆没说话,他把相立青的手推开,想也没想就走到山洞里去了。 看着李元庆的影子消失在山洞里,相立青有些无奈的点了一下头:古往今来,又有哪一个英雄能听别人的劝告放下亲人和亲情?如果能放得下,那就不是英雄了,换成自己的女人进了这个山洞,相立青相信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走进这山洞里去找人…… 皇太祖陵宫的洞口很大,李元庆走进山洞大约二十丈,就看到一个很宽大的所在。一张很宽大的石桌,放在山洞的正中间,石桌上还有香案和烛台,想来这个地方应该是平时皇家子孙们祭祀先祖的地方了。 石桌的后面,有一个一丈左右的大圆洞,那应该就是皇太祖真正的陵宫所在了。 李元庆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枚发光石,挂到胸前,向大圆洞里走去。 走到大圆洞的前面时,李元庆看到圆石洞的顶部刻有几个大字:凡进皇太祖陵宫者,无论贵贱,死。 大字写得很有一些气势,只是年代太过久远,痕迹变得有些迷糊不清了。 进了大圆洞,李元庆心里感觉有些奇怪:这石洞,虽然不算很大,却为何不停的左拐右拐没完没了? 正想着这大圆洞为什么总是没完没了的拐弯时,前面的洞口变直了,李元庆看到前面的洞口有个向左向右的分岔。 分岔处的洞口全是石头,说是两个石洞一点也不为过。 地上的石头很平,李元庆能清晰的看到一对小脚印向左边的石洞里延伸,知道那一定是赵琪华留下来的脚印了,想也没想,立即就向左边的石洞走了进去。 石洞不大,不到一丈宽的样子,李元庆一走进去,就发现石洞有个大拐弯,根本看不见前面的情景,他走过大拐弯时,前面忽然有个东西向他的脸上飞了过来。 李元庆大惊,连忙一偏头,让过飞来的东西,本以为没事了,谁知后面却有个东西飞过来,直接从后脑勺插入自己的脑袋里。 一种从未有过的飘渺感觉在李元庆的心头涌起,他感觉到自己死了,没来得及做任何的挣扎,身体就伏倒到地上,翻滚了一下仰面朝天的死去了。 阴凉的风,从李元庆的身边慢慢的飘过,李元庆模糊的看到自己的身边出现了三个小男童,六七岁大的样子,身上光溜溜的没有穿任何的衣服,身子胖胖圆圆的,倒是很好看。 三个小男童手拉着手,围成一个小圆圈,慢慢的围着李元庆转,他们的嘴里,好像有在说怎么,偶尔三人还会轻轻的笑一下,李元庆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声,也听不到他们的笑声。 时间在流逝,李元庆依稀的闻到了一股腐臭的气味,那是从他的身上发出来的。李元庆感觉到自己不但死了,尸体还腐臭了。 可是,人死了怎么还会有意识?李元庆说不明白。 时间还在流逝,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开始长虫子,慢慢的虫子越来越多,到最后,虫子甚至爬满了他的身子,只是这种状态没有多久,又开死变了,李元庆的身上,虫子开始慢慢的死去,到最后,他的身体变成了一堆森森白骨。 那三个男童还在手拉着手,嘴依然在动着,好像还在说着怎么,李元庆还是听不清,但他好像看得更清楚了一些,他甚至能看出这三个男童的脸很白,白得像纸一样,没有半点生机。 这三个男童为什么要不停的拉着手,围着自己转圈圈?李元庆还是不明白。 忽然有一天,李元庆看到三个男童跳开去了,李元庆看到了“三才童子阵”五个字从某一处一闪而过。好像这五个字是刻在某一处石壁上的,又好像是刻在自己的心里,李元庆说不清楚。 一股熟悉的檀香气味不知道从哪里飘了出来,让李元庆的心里感觉十分的舒服,当檀香的气味越来越浓时,李元庆想起来了:这是瑜君庙里的檀香味,难怪自己感觉这檀香味这么熟悉。 有一个发光的东西正慢慢的向李元庆靠近,当那东西靠得越来越近时,李元庆看清楚了:那是一盏发着昏暗亮光的小油灯。 怎么样的小油灯?发出来的灯光有多么的昏暗?李元庆无法说清。 小油灯的移动速度非常的慢,当小油灯越来越近,离李元庆还有三四丈远时,李元庆听到了一群人诵读经书的声音,至于那诵读经书的人是男还是女,李元庆又说不清楚。 当那小油灯离李元庆只有不到一丈远时,李元庆好像看清楚了,看清楚那油灯不是自己移动的,是有个女子手拿着油灯在走。 看着手拿油灯的女子时,李元庆心里立即就乐了:那不是我的老相好魏雨秋吗? 应该就是魏雨秋,女子不但样子李元庆非常熟悉,就连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李元庆也是十分的熟悉,他心里肯定这女子就是魏雨秋了。 可是魏雨秋远在珠玑国的中挂镇,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 这魏雨秋身上穿着的衣裙好奇怪,全是白色的不说,还无风自动,不小心看,李元庆还以为她正在天上飞呢! “你是雨秋么?”等到女子慢慢的靠得更近时,李元庆问了一句,问完时李元庆心里忽然感觉到有些无语:自己说话的声音,自己怎么也听不到? 样子很像魏雨秋的女子显然也没有听到李元庆的话,脸上一点反应也没有,她的脸上,除了白还是白,白得太过太过了。 小油灯离李元庆更近时,李元庆又大吃一惊:那小油灯的后面,竟然跟着一个全身上下没有半点衣物的男子,李元庆再抬头看向那没穿衣服的男子时,立即就吓了一大跳:小油灯后面的男子,不正是自己么? 男子的后面,还有两个女子,也是一身的白色衣服,衣服也是无风自动,就好像她们正在天上飞升一样。 咦,这不是任瑜君和宋婉如么?她们怎么会跟着这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男子一起到这里来了? 拿着小油灯的魏雨秋终于走到李元庆的身边,只见她半蹲下身子,把那小小的油灯放到了李元庆的两眉之间后,站到一边去了。 小油灯很暗淡,不过李元庆还是借着那暗淡的灯光,依稀的看到了自己的鼻尖。 全身光溜溜的男子,好像并不愿意向李元庆走来,但男子身后的任瑜君和宋婉如总是在推着他走,他不得继续向李元庆走来。 男子走到了李元庆的面前了,还是想转身走开,后面的任瑜君和宋婉如却不答应,硬是把那男子推到了李元庆的身上来了。 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动了一下,那男子就不见了。 魏雨秋又弯下腰来,把李元庆从地上扶了起来,半扶着李元庆在地上坐好。 第七十章 馒头小童子 李元庆闻到了十分熟悉的气息,他肯定身边的这女子就是魏雨秋无疑了。 想到这么久没见过魏雨秋了,李元庆的心里有些禁不住,右手伸了出去,把魏雨秋的纤纤细腰轻轻的搂住了。 “你这个人,还真是的,怎么时候都忘不了红颜知己,不是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李元庆听得很清楚,那是任瑜君的声音无疑了。 李元庆想说一句怎么,嘴儿却无法张开。 另一个声音又传了过来:“哥哥不要着急,神君和宋婉如刚刚把你的魂魄找回来,你的人还很弱,不能说话的。过了六六三十六天之后,你就能和以前一样说话,一样的干活了。” 这一次说话的声音李元庆听得很清楚,在自己身边的,的确是魏雨秋无疑了。 右手动了动,李元庆的右手轻轻的移动了几下之后,摸到了一个熟悉的小腰,心里就更加确认自己的想法了。 女子把李元庆的手从腰上收了回来,又从李元庆的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两枚上品灵石,分别放到李元庆的两只手心里,替李元庆把手指收成拳头状,嘴里又对李元庆说道:“你现在就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让道韵气息在身体里流动。” 魏雨秋的话说完,李元庆就真的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在身体里流动起来。 李元庆忽然想到自己的储物戒指是有禁制的,他不明白魏雨秋为怎么那么容易就把戒指的禁制打开,还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两枚极品灵石来,动作好像比自己还要熟练还要快。 难道魏雨秋的鬼魂一直附在我的身上?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 李元庆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身上的道韵一催动,李元庆就感觉到两只手的手心里,有灵气在向自己的身体里流动,身体也在这一刻变得有生机起来,双眉间的那盏小油灯,也在这一刻消失不见了。 “魏雨秋,你照看你的男人吧,没我们怎么事了,我们先告辞。”任瑜君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李元庆听得清清楚楚。 接着是魏雨秋和任瑜君、宋婉如之间的告别声,李元庆同样听得清清楚楚。 两只手里的灵气忽然没有了,李元庆手儿动了一动时,才发现两只手掌心里的极品灵石,此时已经化成了两抓石粉。 李元庆连忙又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两枚极品灵石,分别放到两只手的手心里捏住。 从两只手里流出来的灵气,越来越大,李元庆慢慢的沉入了忘我的修炼状态。 手里的极品灵石,更是换了一次又一次。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元庆又开始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的恢复,盎然的生机,又在身体里流动了起来,他睁开了双眼,却没看到自己的身边有魏雨秋的影子,倒是进入石洞时挂在身上的那一枚发光石,此刻正滚落在一边的地上,发着亮光。 眼睛看向自己的身体时,李元庆吓了一跳:自己身上的黄色道袍,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变得破破烂烂,过去那种鲜艳的黄色,不知道去了哪里,李元庆只看到自己的身上挂着一件又脏又黑又破得十分难看的衣物。 身体里的道韵气息还在流动,而且流动还是越来越快,李元庆无暇去管身上的衣服是怎么样的了,他又闭上了双眼,继续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作周身运转。 又是三天时间过去,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和以前没有怎么两样了,倒是身上的道韵气息,流动越来越快,像是道修要突破聚气六层了。 仔细的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时,李元庆想要突破聚气六层,却没有触摸到升级到聚气七层的门道。 两枚极品灵石虽然还分别抓在两只手的手心里,但身体已经不在吸收灵石上的灵气了,李元庆只好睁开双眼从地上站了起来。 正准备把身上的道袍换掉时,前面石壁上的一个小石洞把李元庆的目光吸引过去了。 那是一个不到一尺高也不到一尺宽的方形小石洞,小石洞里,摆着一张很矮的小石桌,小石桌上,放着三个小童,桌子的边缘上,刻着“三才童子阵”五个金色草体字,正和自己在死过去时看到的“三才童子阵”相吻合。 李元庆把要换道袍的事给忘记了,人向小石洞快步的走了过去。 走近了小石洞,李元庆才看出,自己在死过去的时候感觉到的,正是这三个小童子,心里不由的十分的好奇。 看了许久,李元庆也没看出那三个小童子有怎么奇特的地方,更想不通自己在死过去之后,为怎么会看到这三个童子。 好奇之中,李元庆伸出手去摸了一下三个小童。 三个小童,李元庆毫不废力的摸到了。让李元庆奇怪的是,小桌子上这三个不到半尺高的小童,竟然是用面团做成的,李元庆手儿摸上去时,还感觉到那面团像是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一样,微微的有些烫手。 一股馒头的香气,还向李元庆的鼻子里扑来。 “难道真的是面团做成的小童形馒头?”李元庆把一个小人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立即闻到了更加浓郁的香气,浓郁的馒头香气。 刚进到这里来时,李元庆就是被这三才童子一样的脏东西给阴了一下,在这里久久的呆着不能前行,李元庆生气了,脸上还升起了一股霸气的笑意:既然是馒头小童,那就别怪爷我不客气了…… 李元庆一张嘴,就把手里的馒头小童咬了一大口。 还真是馒头,这一口咬下去时,李元庆就感觉到自己吃的是馒头。他没有再想,三口两口就把手里的馒头小童全吃到了肚子里。吃完之后,还觉得不够,就把另外的两个馒头小童也同样吃了。 馒头小童被吃完,但那放馒头小童的小石桌还在,李元庆看着那小石桌上的“三才童子阵”五个字有些刺眼,右手伸出,一把将小桌子的一只脚抓住,提起,向一边的石壁上用力的砸去。 小石桌打到一边的石洞壁上,发出一个刺耳的声音,落到了地上,破成了一堆碎石。 李元庆的心里好一阵舒坦,心里的一口恶气,算是发泄出来了。 只是接下来的一幕,让李元庆的心里好一阵惊骇:小石桌碎裂成碎石之后,掉到了地上,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忽然发出一声怪响,怪响过去之后,那些掉落在地的碎石,忽然从地上飞了起来,在离地面三尺高的地方,聚成一团之后,又发出了一声怪响,向李元庆的身上砸了过来。 李元庆心里大惊,身子就地打了一个滚,滚到了一边,那聚成一团的碎石,从他的身边飞了过去,飞进旁边的那个小石洞里。 感觉四周又平静下来之后,李元庆这才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眼睛再看向小石洞时,李元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被自己砸坏的那个小石桌,又出现在小石洞里,小桌上的“三才童子阵”五个字,依然让李元庆看着感觉刺眼,小石桌上的三个馒头小童,依然在小石桌的正中间。 李元庆先是愣了一下,下一刻,他又抓起了小石桌上的三个馒头小童,三口两口的吃掉,然后同样又把那小石桌扔到了远处。 小石桌又碎裂了,碎裂洒落在不远处的石壁下,只是两个呼吸过去之后,那碎裂的石子,又向发出了一声怪响,接着再次从地面上飞了起来,在离地面三尺来高的地方聚成一团,再发出一声怪叫,向李元庆的身上打来。 李元庆已经有所准备,在那些碎石还没有砸到身上时,身体已经横移到了一边去了。 这次,李元庆亲眼看到那些碎石向小石洞里飞去,然后再次聚成一个小石桌子,三个馒头小童,眨眼间出现在小石桌的上面。 李元庆不相信这些馒头小童会无穷的出现。他再次把三个馒头小童抓起,吃掉。 不单再次把三个馒头小童吃掉了,李元庆还第三次把那小石桌扔到了不远处的石壁上。 没有任何的意外,那小石桌打到石壁上时,立即又开裂成了一堆碎石,掉落在地上,只是很快的,那些碎石又聚到了一起,再次向小石洞里飞来。 小石桌,很快又在小石洞里出现了,小馒头童子,很快也出现在小石桌的上面。 李元庆刚想再次伸手去抓那三个馒头小童子吃下时,忽然感觉到肚子里隐隐作痛了起来,心里不禁大惊:肚子怎么忽然痛了?难道那馒头小童子有毒不成? 刚才李元庆一知道那小石桌上的三个小童子是馒头做成的,立即就吃掉了,至于有毒这种事,李元庆还真没有想过。 肚子里的疼痛感越来越重,李元庆的额头上,很快就泌出了豆子一样大的汗珠,他有些撑不住了,人半弯着腰,坐到了地上。 三次吃小石桌上的馒头小童子,李元庆的肚子里,一共有九个馒头小童子,这九个馒头小童子,把李元庆的肚子填得满满当当的,李元庆坐到地上时,立即感觉到肚子里的那些小馒头童子,在肚子里聚成了一团,隐隐的有一种气息向外冒。 第七十一章 长毛黑童 刚开始,李元庆也不知道那向外冒的气息是什么,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之后,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肚子里那些聚成一团的小馒头童子,散发出来的是一种灵气,和灵石所发出来的那种灵气有些相同,却又不是完全相同。 灵石上散发出来的灵气?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立即就催动体内的道韵气息,让道运气息作周身的运转。 体内的道运气息转动起来,李元庆就隐约听到身体里的某一处好像传出了一声轻响,接着,聚在身体里无法升级的道韵气息,忽然间炸开,接着,全身就是一阵的轻松。 脑子里一股眩晕的气息过去之后,李元庆心里大喜:终于突破聚道六层,升级到聚道七层了。 到了这个时候,李元庆才猛然感觉到自己催动体内的道韵气息作周身运转之后,肚子隐隐作痛的感觉也消失不见了。 难道那小石桌上的馒头小童,能让自己的道修有所进步?想到这里时,李元庆立即就毫无疑问的对着自己点了一下头:没错,那三个馒头小童,的确能让自己的道修有所进步,现在自己已经升级到聚道七层就是最好的例证…… 李元庆没有停下,继续让身体里的道韵气息作周身的运转,一个时辰过去之后,肚子里的那些馒头小童,全都化成了灵气,融入了李元庆的身体,肚子里,变得空荡荡的了。 李元庆睁开了眼睛,人也站了起来,一刻也没有停留,走到那小石洞前,抓起小石桌上的馒头小人就吃。 三个馒头小人很快被李元庆吃到了肚子里,这次,李元庆不愿意再把那小石桌砸碎了,只是双眼死死的盯着那小石桌不动。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之后,李元庆的眼前好像有东西闪动了一下,李元庆眨了眨眼睛,发现小石桌上的三个馒头小童又出现了。 没有犹豫,李元庆一伸手,就把小石桌上的馒头小童抓了过来,三口两口吃到了肚子里。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之后,小石桌上又出现了三个馒头小童,李元庆毫不犹豫的把小童抓过来吃下,再出现,再抓过来吃下,再出现,再抓过来吃下…… 这次,李元庆吃完了十八个馒头小童之后,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和刚才一样,肚子里的那些馒头小童,又在肚子里聚成一团。 李元庆刚在地上坐下,准备催动体内的道韵气息作周身运转,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传到了耳朵里,他知道事情不妙,立即伏身倒下,在地上滚了两滚,滚到了五尺开外,猛的一个跳跃,从地上站了起来。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李元庆刚才坐着的地方飞掠而过,把李元庆吓出了一身汗。 黑乎乎的东西偷袭不成,便停了下来。 借着地上发光石发出来的光亮,李元庆终于看清那停下来的黑东西是个小小的童子,除了眼睛里有眼白,嘴唇微红之外,身上全是黑色,童子的身上,没有半点衣服,全身上下,长着黑色的绒毛,那些绒毛很奇怪,每一根都是直着长出来的,很容易让人想到食物发霉时长着绒毛的样子…… 李元庆估计面前的这个黑童子,身高大约三尺多,不到四尺,不但身上没有半点衣服,就连一对脚,也没有穿鞋,本来胖嘟嘟的一双小脚很可爱的,只可惜上面也长着黑绒绒的长毛,让人看着有一种恶心感。 肚子越来越痛了,李元庆很想坐到地上去,再次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作周身运转,但他没敢坐下,他总感觉到这全身长着恶心绒毛的小童,现在正急着要自己的小命。 果然,恶心的黑小童,忽然又从地上一跃而起,向李元庆飞了过来了。 这次,黑小童的动作,李元庆看得一清二楚,他看到那黑小童向前飞跃时,身体是横着的,右手还向前伸出,五指张开,这让李元庆立即就想到自己进入这石洞里时,感觉到有身后有怎么东西向自己的身后袭来。 再后来,就感觉到有怎么东西插到了自己的后脑勺上了,当时李元庆也不知道是插到自己后脑勺上来的是怎么东西,更无法防备,现在李元庆知道了,就是这个全身长着黑色绒毛的小东西! 一想到让自己难过的正是眼前的这个小东西,李元庆心里立即就怒了,在那长着绒毛的小东西向自己袭来时,李元庆闪到了一边,手里还同时出现了一把弯刀。 那是李元庆从马乐桥那里缴获来的弯刀。 李元庆使用起弯刀不习惯,所以他就把双刀中的一把取出来,当成单弯刀来用了。 黑绒绒的小童很快就飞到了李元庆所站在的地方,李元庆一闪身躲过之后,手里的弯刀一刀向小童子砍了过去。 这一刀,砍到了小童的腰上,李元庆听到了一声轻响,然后又看到小童被自己一刀砍成了两截。 “嘭嘭”的两声响过之后,被砍成两截的小童子掉到了地上。 终于把这个恶心的黑毛小童解决了,李元庆心里刚想松一口气时,忽然看到被砍成两截的恶心黑小童从地上跳了起来,一截没有上身,另一截没有下身,全都在眼前的地上晃动着。 李元庆心里有些难以接受起来:这小童都被自己砍成两截了,竟然还能动,这太不合常理了吧? 正想到这里时,李元庆忽然又感觉眼前有东西闪动了一下,他再看那被自己砍成两截的恶心小童子时,立即就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刚才还是两截的小童子不见了,李元庆看到自己的眼前,有两个小童子,两个一模一样的小童子,就好像是双胞胎一样,全身上下全都是黑绒绒的长毛…… 两个小童子几乎是同时发力,向李元庆飞来,他们全都右手伸出,目的自然是要把手指插到李元庆的身上,让李元庆完蛋。 李元庆连忙一个跳跃闪到一边,避开两个向自己飞来的小童子,手里的弯刀,再也不敢砍下去。 刚才一刀下去,把小童子一刀砍成了两截,不但没有把小童子砍死,反而把一个小童子砍成了两个,若是再一刀砍下,李元庆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把这两个小童子砍成四个小童子,甚至是更多,如果把童子砍成了十个甚至是二十个,李元庆将会无法躲避成群的小童子攻击…… 把手里的弯刀收回,李元庆取出了鬼牙绣花鞋,一手一只,紧紧的握住。 这鬼牙绣花鞋又短又小,想要打到两个小童子的身上,又不让小童子伤到自己,不是那么的容易,只是刀剑李元庆说怎么也不敢用了,再用刀剑,那是等于给对手派援兵…… 看到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时,两个小童子同时怔了一下后,才向李元庆的身上冲击而来。 李元庆还是一闪身,让过了两个小童子。 小童子从李元庆站着的地方一冲而过之后,没有伤到李元庆,又停下来了。 看到小童子每次都是一冲击之后就会停下来,半晌之后才接着攻击,李元庆算是掌握了这小童子的一些攻击规律了,当小童子再一次冲击过来时,李元庆同样闪到了一边,等两个小童子从身前飞掠过去之后,脚下忽然一用力,从后面追上了两个小童子,手里的两只鬼牙绣花鞋同时打出,差不多同时打到了两个小童的光屁,股上。 李元庆听到了两声尖叫声响起。 发出尖叫声的,正是刚刚被打的两个小童子。 “嘭嘭”的两声响,两个小童子被李元庆打落在地,连续抽搐了几下之后,化成了两团黑气,向上升起,李元庆还没弄反应过来,那两团黑气就已经来到了李元庆的面前,钻到李元庆的鼻子里去了。 李元庆大惊,正想着怎样把那两团黑气弄出来时,那两团黑气已经在他的身体里散开了。 一种舒适的感觉在李元庆的身体里流过,李元庆立即感觉到那两团黑气虽然有些阴冷,但在身体里散开时,却能让自己有一种舒适的感觉,那感觉,就和吸食灵石的灵气差不多。 两个小童子被除去了,李元庆的心里算是舒了一口气,直到这时,李元庆才又注意到自己的肚子还是一阵阵的痛。 刚想坐下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时,李元庆又听到身后有动响,他没有半点迟疑,身体立即就向左飞掠而去。 两个小童子,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 和刚才的那个黑色的恶心小童子不同,新出现的这两个小童子,一个身子雪白,另一个身子通红,身上一片莹净,不像刚才那个小童,一身的毛。 看到这两个小童子时,李元庆立即就想到了小石桌上的那三个馒头小童子,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两个小童子的样子和小石桌上的那三个馒头小童子中的两个一模一样,只是身体的颜色不同,身体也比小石桌上的三个童子大得太多。 两个小童子一击没有击中李元庆,稍微停留之后,就是一个转身,发出奇怪的声响后,又向李元庆的身上击来。 李元庆同样是闪身躲过,躲过之后,又从后面追上两个小童子,手里的两只鬼牙绣花鞋,同时拍打到两个小童子的后腰上。 第七十二章 陀螺鬼魂 两个小童子被李元庆的双鞋拍打得飞了出去,嘴里各发出了一声尖叫之后,化成了一白一红两道气流,向李元庆飞了过来。 这次,李元庆没有了要躲避的想法,他静静的站在那里,让一白一红两股气流毫无阻碍的钻进了自己的两个鼻孔里。 一白一红两股气流进入了李元庆的鼻孔之后,立即就进入了李元庆的肚子里,李元庆又感觉到肚子里一阵阵的剧痛,额头上的冷汗,开始向下滴落,他强忍了半柱香的时间,直到确认没看到有其它危险出现,这才在地上坐了下来,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让体内的道韵气息作周身的流动。 道韵气息一作周身流动,李元庆立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非常的舒适,就连刚才的肚子痛,也消失不见了。 一股股灵气,从肚子里向四周扩散,让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强大起来。 “不知道会不会突破到聚气八层?”李元庆想到这里时,忽然感觉到肚子里变空了,刚才吃下去的那些馒头小童,好像一瞬间全部已经消化到没有,李元庆再也没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睁开眼睛,李元庆从地上站了起来,不但感觉到身上力气充沛,就连刚才的肚子痛也消失不见了。 看了看旁边的那个小石洞里,李元庆依然能看到摆放在小石洞里的小石桌,还有小石桌上面的三个馒头小童…… 李元庆感觉到那三个馒头小童的确是个好东西,不但让自己从聚气六层升级到了聚气七层,而且李元庆还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离聚气八层不远了,他很想再去抓那三个馒头小童来吃掉,好让自己的道修再向前更进一步。 很快,李元庆又想到自己进入这个石洞的时间,好像已经很久了,现在赵琪华还没有找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心里立即一阵阵的着急起来,他再也没有心情去理睬那三个馒头小童了,换了一身新道袍之后,抬脚快步的向石洞的深处继续走去。 石洞里没有日落日出,时间的流逝不是那么容易感觉得到,加上石洞总是不停的弯曲,李元庆整个人的精神,高度紧张,一天多的时间,就悄然逝去了。 又拐过了石洞的一个小弯,石洞变大了,圆圆的,最宽大的地方,至少有三丈来宽,李元庆向前走时,听到前面的石洞里,有一连串的声音传出,当他停下脚步想听个仔细时,那声音又没有了,再一次抬起步子向前走时,那一连串的声音又传了出来了。 李元庆只得小心的向前走,当他又走过一个拐弯时,忽然听到身后有呼呼作响的声音响起。 李元庆猛的回过头,立即就看到身后两三丈远的拐弯处,有个五尺来高的男子,身上没有半点衣物,一身的皮肤赤红,腰身很短,双腿和双臂,却夸张的粗长,嘴、鼻还有眼睛里,全都有血红色的火苗向外冒。 当男子转动身体时,李元庆看到他的头顶圆尖,像一个倒过来的陀螺。 就在李元庆看着那五尺来高的男子时,男子忽然把头高高的抬起,大嘴也在头抬起的同时忽然张开,一口如血一样红的火苗立即就窜了出来,向李元庆的脸上喷了出来。 李元庆大惊,双脚本能的向左猛跳,虽然动作不慢,但那火还是把他右耳边的一缕黑发烧去了,右耳上还被灼伤了一小块,热辣辣的钻心痛。 大概是没有料到李元庆能这么快躲开自己的攻击,那五尺来高的男子先是怔了一下之后,很快又再次张开大嘴,要向李元庆喷火。 这次,李元庆比上次反应更快了,没等那男子把嘴里的火喷出来,人已经跳到一边去了。 五尺来高的男子,嘴里又喷出了长长的火苗,只是这次火苗扑了个空,连李元庆的半根毫毛也没烧到。 男子好像心里有些发怒了,头一扭,脸朝着李元庆,一张嘴,三四丈长的火苗又从他的大嘴巴里喷了出来,快如闪电,向李元庆的身上烧来。 李元庆一点也不敢大意,他不难看出,一旦这男子嘴里的火苗喷到自己的身上,那将会是死无葬身之地。 那火苗,不但能把他李元庆烧死,还能把他李元庆烧成灰烬。 三次喷火都没能把李元庆烧死,那男子忽然身子一闪,随即消失不见了。 李元庆正奇怪那嘴巴会喷火的男子去了哪里时,忽然感觉到身后一冷。 一回头,李元庆看到那嘴巴里会喷火的男子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后,全身上下,一片灰白,在发光石的映照之下,十分的吓人。 眼睛向男子的脸上看去时,李元庆发现男子的眼睛里,正有丝丝的火苗向外窜动,只是那火苗还有些小,一时之间,无法向外喷出来。 李元庆当然不会错过这大好的机会,人立即向石洞的深处跑去了。 跑到五六丈开外时,李元庆又听到身后有呼呼作响的火苗窜动的声响,他回过头来,发现那男全身皮肤赤红的陀螺头男子,正张着嘴向自己喷火,只是现在他离李元庆有些太远了,他嘴里喷出来的火苗,只喷到李元庆面前五尺来远的地方就停处了。 发现自己嘴里喷出来的火苗烧不到李元庆的身体,五尺多高的赤红色身体男子收回火苗,嘴里尖啸了一声,向李元庆的追了过来。 李元庆的脚下,立即又是猛的一用力,人向前猛跑。 身后传来了“嘀嗒嘀嗒”的声响,像是有一个巨大的挂钟在摆动着垂铃,发出阴森的声音。 李元庆一回头,发现那向自己追来的赤身男子改变了追击自己的方法,不再是双腿快速迈动,而是双脚并拢在一起,一跳一跳的向自己追来。 让李元庆吃惊不已的是,那身体赤红的男子每从地上一跃而起时,脚下就会发出“嘀嗒”的声响,李元庆不知道这个全身赤红的男子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来,更没有时间去多做观察。 只是那嘀嗒的声响,像催命的钟声跟在身后,让李元庆的心里是一阵阵的发怵,他只好加快脚步,向石洞的深处飞跑。 “嘭”的一声响,李元庆撞到了怎么东西的上面,人差点被撞晕过去。 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之后再向前看时,李元庆吓了一大跳:在自己的面前,不知道怎么时候冒出了一个男子,一个全身发白的男子! 毫无疑问,李元庆知道自己刚刚撞到了这个男子的身上去了。 和在后面追来的那个全身赤红色的男子一样,李元庆面前的这个男子,同样也是五尺多高,同样的也是头顶尖尖的像个倒过来的陀螺一样,甚至就连身高和脸形,也和那个全身赤红的男子一样没有相差之处,唯一不同的,是面前的这个男子,全身银白色,在这黑暗的石洞里,显得十分的吓人。 最让李元庆不安的是,这男子的眼睛里,有一股火光在窜动,和那个追击自己的陀螺人一样,看样子最多再过五六分钟,他的嘴里也能喷出火来。 后面追击自己的陀螺人,还在不停的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前面的路又被这个全身银色的陀螺人挡住了,李元庆现在是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心里立即就着急起来了。 李元庆知道自己现在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几秒钟过去之后,不但站在前面的陀螺人会向自己吐火,身后追赶上来的陀螺人,也同样会向自己吐火! 李元庆的心里相信,这两个陀螺人,不管是哪一个,只要他们吐出来的火烧到了自己的身上,自己都是只有被烧死的下场! 没有时间去多想,李元庆想把储物戒指里的弯刀取出来。 和面前的这两个陀螺鬼魂拼杀时,很快又想到了先前遇到过的那三个馒头小童,想到馒头小童被自己砍成两截后,变成了两个馒头小童的事情来,便不敢用刀了,双手快速的把鬼牙绣花鞋从储物戒指里拿了出来,猛的向前一冲,没等站在前面的陀螺男子反应过来,一鞋底便向眼前的陀螺男子脸上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响,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打到了面前的男子脸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让李元庆没有料想到的是,那陀螺鬼魂竟然向后飞去,一直飞到一丈开外时,才落了下来,在地上连翻了两个滚之后,才慢慢的站了起来。 陀螺鬼魂站起来之后,李元庆发现他眼睛里流动着的火苗一下子就缩回去了。 没过多久,陀螺鬼魂从地上站起来之后眼睛里又重新慢慢的出现了火苗。 心里正为救赵琪华而着急,李元庆不再去和眼前的这个银色陀螺鬼魂纠缠,也没去理会身后不远处的那个全身赤红色的陀螺鬼魂,双脚快速的发力,向石洞的深处继续跑去。 李元庆握着牙绣花鞋向前冲去,冲到陀螺鬼魂的面前时,一鞋底打向了正朝自己走来的银白色陀螺鬼身上打去,没作任何的停留,又继续向石洞深处跑。 第七十三章 陀螺鬼魂 续 (昨天错把没修改好的章节传上来,刚刚已经改正)李元庆向前跑,速度飞快,李元庆身后的银色的陀螺鬼魂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向着李元庆追过来了。 两串“嘀嗒”作响的声音跟在李元庆的身后追着,让李元庆的心里十分的不安起来,他忽然感觉到自己这样冒失的向石洞深处逃,方法有些不对,心里更是明白若是前面再出现别的怎么鬼魂,那自己将会陷入被前后夹击的危险。 真是怕怎么来怎么,李元庆刚想到这里时,就猛的看到前面的山洞里,忽然又有三个影子出现了。 这三个影子,和前面李元庆看到的那一赤一白两个陀螺鬼魂高矮一样,就连尖尖的陀螺头,也是一样。 只是这三个鬼魂陀螺影子身上的颜色,又和前面李元庆所见到的两个陀螺鬼魂完全不同。 李元庆面前的三个陀螺鬼魂,身上同样也是半点衣物也没有,中间的那一个陀螺鬼魂,全身黑色,像刚从火灰里扒出来的木炭一样,除了眼睛有点白,嘴唇有点红色之外,再也没有怎么地方不是黑色的了。 在黑色陀螺鬼魂的一边,是另一个陀螺鬼魂,这个陀螺鬼魂全身土黄色,就好像一团黄泥一样的站在李元庆的对面,他的身上,只有眼睛里有白色,嘴唇上有红色,其余的地方,全都是土黄色。 在黑色陀螺鬼魂的另一边,是一个全身青色的陀螺鬼魂,这个鬼魂样子最可笑,全身像是包裹着一层树叶一样…… 李元庆的心里大叫不妙,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三个长着陀螺头的鬼魂,和先前遇到的那两个陀螺鬼魂一样,眼睛里有火苗在闪动着。 说不定再过十几秒甚至是几秒的时间,这三个陀螺鬼魂就能从嘴巴里吐出火焰来。把李元庆烧成死灰…… 后面的“嘀嗒嘀嗒”声是越来越近了,李元庆甚至能感觉到在自己身追来的赤红色陀螺鬼魂和银白色陀螺鬼魂,已经追到自己身后不到一百米的地方。 “不好,自己若是被这五个会吐火的鬼魂围在中间,还是在山洞里,那是铁定会被烧死的!”想到这里时,李元庆心里立即就不平静了,人猛的向前一冲,右手里的鬼牙绣花鞋举起,向那全身青绿色的陀螺鬼魂身上打去。 “啪”的一声响,和前面的那两个陀螺鬼魂一样,这个全身青绿色的陀螺鬼魂同样也是一个反应缓慢的鬼魂,李元庆很容易的一鞋底打到了他的脸上,把他打得飞起来,飞落到一丈开外的地上,滚了两圈,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声。 李元庆也趁着这个空档,迈脚向前就跑。 只跑了五六丈,李元庆就停了下来了。 李元庆这是不得不停下来,他的后面跟着五个恶鬼魂,他必须要解决掉,不然进到石洞的更深处,若再遇到其它的恶鬼,他李元庆会再落入前后被鬼魂夹击的更糟糕局面,李元庆当然不会坐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现在就要想办法先把这五个陀螺鬼魂解决了,只有五个陀螺鬼魂被杀掉或者被打得不能动弹了,李元庆才能安全的继续向前走。 就在李元庆回头之时,原先站在中间的那个黑色陀螺鬼魂,已经转过身来,嘴儿一张,一口血红色的火焰,向李元庆喷了过来。 李元庆只能快速的横向移步,躲开黑色陀螺鬼魂的火焰攻击。 黑色陀螺鬼魂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李元庆,他站在那里,尖头转动,血红色的火焰,立即跟在李元庆的身后追击了过来。 李元庆心里大惊,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 只是这步子没能好好的走上几步,李元庆立即就发现事情更加不妙了:那个土黄色的陀螺鬼魂,也在这个时候吐出火来了,它很会和这个黑色的陀螺鬼魂配合,嘴里吐出来的血红色火焰,从李元庆前面五六尺远的地方向着李元庆快速的横扫了过来了。 再向前走,李元庆必定会被土黄色陀螺鬼魂吐出来的火焰灼烧而死,若不继续向前走,后面追来的黑色陀螺鬼吐出的火焰,同样也会把李元庆灼烧而死,现在的李元庆,真正知道怎么是前后夹击了。 此刻的李元庆,心里还算是镇定,他连想也不想,就猛的扑倒在地,身子猛的向后滚动。 虽然滚了一身的脏泥,但人却从黑色陀螺鬼吐出来的火焰下面滚了出去,把眼前的这一生死险境化解掉了。 李元庆的心里,并没有多大的高兴,他也来不及高兴,因为此时的黑色陀螺鬼魂已经回转头,他和青色陀螺鬼魂嘴里吐出来的火焰,会很快的烧到李元庆的身上来。 不能坐以待毙,李元庆的双脚猛的一用力,人从地上一跃而起。 身体跃起的同时,李元庆立即向那黑色陀螺鬼魂冲了过来。 现在的李元庆,心里清楚得很:要活命,只有奋力一搏,把眼前的这几个陀螺鬼魂收拾掉,不然休想谈怎么活命! 黑色陀螺鬼魂嘴里的火焰还没有烧到李元庆的身上,李元庆就来到了他的身边,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更是快速的打了出去,“啪”的一声,打到了黑色陀螺鬼魂的胸口,把黑色陀螺鬼魂打飞了起来,飞到一丈开外的地方,滚倒在地。 就在这时,那土黄色陀螺鬼魂嘴里也发出来的火焰,已经快要烧到李元庆的身上来了,李元庆快跳了三步,人跳到了土黄色陀螺鬼魂的身前,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猛的拍打了出去。 李元庆的这一鬼牙绣花鞋,打到了土黄色陀螺鬼魂的肩头上。把陀螺鬼魂一鞋底打得飞起,落到了一丈开外的地方。 刚才被李元庆一鞋底打到在地的青色陀螺鬼魂,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此时,眼睛里正是火苗流动,看样子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它也会向李元庆的身上喷火。 李元庆手儿立即就是一抬,不等那青色的陀螺眼睛里的火苗成功喷出,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已经又打了过去,一鞋底打到了青色陀螺鬼魂的脸上。 不远处的土黄色陀螺鬼魂,眼睛里的火苗又窜动了,李元庆三步两步跳了过去,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又向土黄色陀螺鬼魂的脸上拍去。 一鞋底打下去,李元庆立即就把刚从土黄色陀螺鬼魂眼睛里的火苗打没了。 就在这个时候,两道血红色的火苗,同时向李元庆喷了过来了。 李元庆不用抬头看,也知道这两道火苗是刚刚追上来的赤色陀螺鬼魂和白色陀螺鬼魂向自己攻击来了。 看到两道火焰就要同时烧到自己的身上来了,想要躲开,远没刚才那么容易了。 一个邪气的想法,在李元庆的心里冒了出来,只见他快速的伸出了右手,人一弯腰,一把将眼前的土黄色陀螺鬼魂的脖子掐住了。 之所以要把黄色陀螺鬼魂的脖子抓住,李元庆的心里是准备等赤色和白色两个陀螺鬼魂的火焰一烧到面前,就拉手里的这个黄色陀螺鬼魂去做盾牌。 赤色和白色两个陀螺喷火不是很厉害么?那正好让他们烧死自己的同伙! 手儿把眼前的黄色陀螺鬼魂抓起来时,李元庆心里不禁愣了一下:这黄色陀螺鬼魂,身子怎么会这么轻?轻到没有一斤重! 纸人!两个字立即就从李元庆的脑子里闪过,不过此时的他,已经没有时间去多想这黄色的陀螺鬼魂是不是纸人了,他要一把掐住了黄色陀螺鬼魂的脖子,把黄色陀螺纸人举了起来,挡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黄色陀螺鬼魂只是连续挣扎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眼睛里,闪动的火苗再也没有出现。 就连李元庆前面的赤色和白色陀螺鬼魂,嘴巴也合上去了,不但嘴里的火焰不见了,就连眼睛里的火苗,也没有了踪影。 这让李元庆的心里大为高兴起来,他本来只想拿这个黄色陀螺人做挡箭牌的,没想到他这么一掐黄色陀螺鬼魂的脖子,赤色和白色两个陀螺鬼魂也会失去攻击力。 再看黑色和青色的陀螺鬼魂,李元庆发现黑色和青色陀螺鬼魂同样也是失去了攻击力了,他们不但嘴里没有再发出火苗来,就连眼睛里闪动不已的火苗,也消失不见了。 李元庆的心里,很快就明白了:这五个陀螺鬼魂,有某些东西是连在一起的,难怪它们能这样天衣无缝的相互配合……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立即举起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对着手里的黄色陀螺鬼魂的头顶狠狠的打了下去。 这一打竟然把黄色陀螺鬼魂的头顶打出了一个凹坑。 一不做二不休,李元庆把手里的黄色陀螺鬼魂扔到地上,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就是一阵乱打! 黄色陀螺鬼魂,竟然被李元庆打得一动也不动了,原来的威风样子,也消失不见了。 拍了拍双手,又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李元庆十分解气的把鬼牙绣花鞋收回储物戒指里,他没有去看那地上的黄色陀螺鬼魂,转身向石洞里走去。 谁知还没有走到十步,李元庆就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心里一惊,一回头时,就看到赤、白、黑、青、黄五色陀螺鬼魂又从地上站起来了,正迈着步子,向自己走来。 第七十四章 五色纸人 眼睛再看黄色陀螺鬼魂时,李元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刚才被自己打得完全不能动的土黄色陀螺鬼魂,现在不但又恢复了原来的威风样子,眼睛里还重新出现了闪动的火花,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重新张嘴向李元庆喷火了。 心里大惊的同时,李元庆的双脚立即又向后跑了回去,刚放回储物戒指里去的鬼牙绣花鞋,重新回到了李元庆手上,对着黄色陀螺鬼魂就是一阵猛打。 这一次,李元庆打得比上一次更加的猛烈,那黄色的陀螺鬼魂,在李元庆的猛打之下,再次被打得变形。 李元庆想把被打得变形的黄色陀螺鬼魂撕成碎渣时,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用力也无法把的手里的黄色陀螺鬼魂撕碎。 难道这五个陀螺鬼魂还有怎么自己无法得知的秘密不成?一想到这里,李元庆也懒得再去打那黄色的陀螺鬼魂了,双手掐着黄色陀螺鬼魂的脖子,把土黄色陀螺鬼魂扛到肩头上,继续向石洞的深处走去。 走了十余丈,李元庆还特意回过头去,看了看那四个没被自己抓走的陀螺鬼魂,看到他们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眼睛里又没有火花窜动了,这才放心的继续扛着黄色陀螺鬼魂向前走。 走了半个时辰之后,李元庆忽然看到前面的石洞里有一股淡淡的亮光,走到亮光中间时,李元庆看到了五个纸人。 五个纸人,和真人差不多一样大,五条细长细长的铁链子,分别吊着尖尖的脑袋,挂在石洞的顶上,脚底离地面三寸远。 这五个纸人,分别用白、青、黑、赤、黄五色纸糊成,样子和李元庆刚才看到的五个陀螺鬼魂一模一样,分别挂在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上。 白、青、黑、赤四色纸人在东南西北的方向上,土黄色在中间。在土黄色纸人的正上方,还挂着一盏小小的长明灯,发出淡淡的亮光。 旁边的石壁上,还刻着“五鬼火焰阵”五个大字,大字虽然因为年代太久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了,但李元庆还是很快就辨认了出来。 李元庆小心的走到那盏挂着的小小长明灯前,想看一看这长明灯是用怎么东西做成的,为何这么多年了还一直亮着。 让李元庆十分意外的是,那长明灯的灯盏里,并没有油,也没有灯芯,而是五颗硕大的上品聚道石,分别有白、青、黑、赤、黄五种颜色,分五个方位摆放着。 在五颗聚道石的中间,还有另一块很小的乳白色聚道石,被打磨成一支灯芯的样子,那弱弱的火光,就是从乳白色的聚道石上升起来的,发着淡淡的光芒。 真是够邪乎的,李元庆不但没见过用聚道石来点长明灯的,也没听闻过这样的奇事。看来建造拉雅国皇太祖陵宫的人,是个修为很高的道人,甚至有可能是道仙或者道祖。 嘴里一口气吹出来,那灯盏上的点点星火,立即就被李元庆吹灭了,只是没到两个呼吸时间,那灯盏上又升起了点点灯火,和刚才来时所看到的灯火一样,发着淡淡的光芒…… 也不知道那些聚道石上有没有附着怎么咒语,李元庆没有伸手去摸那些聚道石,更没有要把那些聚道石占为己有的想法,如果那样做了,那李元庆就和盗墓贼没有怎么两样了。 把肩头上的土黄陀螺鬼魂纸人放了下来,掐在手里,再伸出去,伸到长明灯的上方。 土黄色陀螺鬼魂的一只脚立即就着起了火。 李元庆的心里一阵高兴,把着火的黄色陀螺鬼魂扔到了长明灯下。 土黄色陀螺鬼魂上的火苗呼呼的向上窜起,不但把黄色陀螺鬼魂烧了,就连五个挂着的纸人,也一并被烧成了灰烬。 只有那垂挂着的长明灯,一点也没变,五个纸人着起火来时,依然在火中发着淡淡的光亮。 看到五个挂着的纸人被烧成了灰烬,知道那五个陀螺鬼魂一定也跟着完蛋了,李元庆没再多停留,也没有再去理睬那个长明灯,人向石洞里走去。 让李元庆没有料到的是,他刚从长明灯的面前走过去,人还没走到五步远,一股由白、青、黑、赤、黄五色缠绕到一起的气流,忽然飘了出来,向他的鼻孔里钻,等到李元庆发现那股气流时,那气流已经全部窜入了他的鼻子里去了。 李元庆的心里一惊,他又继续向前走了五步,就感觉到肚子里隐隐作痛起来,在肚子隐隐作痛中,李元庆又继续向前走了五六步,便走不动了。 肚子太痛了,而且这痛还和前些天吃了九个馒头小童一样…… 无奈,李元庆只得把快点找到赵琪华的事暂时放到一边,人坐到了地上,开始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作周身的流动。 那些从李元庆的鼻子钻到肚子里去的气流,进入李元庆的身体时,并没感觉到很多,但到了李元庆的肚子里去之后,却开始迅速膨胀,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把李元庆的肚子堵得满满的。 半天之后,李元庆肚子里的气流才随着李元庆的道韵气息,流到了全身的各个部位,李元庆又感觉到自己的道修要再进一级了,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高兴。 只是时间很快又过去了半天,李元庆还是没有找到晋级到聚道八层的门道,他的心里,开始有些着急起来了。 慢慢的,李元庆感觉到自己肚子里去的气息灵气变弱了很多,还有点像灵气不够强的样子,于是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两枚极品灵石,分别放到左右两只手的手心里,接着继续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吸收着手心里的灵石发出来的灵气,继续修炼起来。 李元庆放到两只手心里去的两枚极品灵石,不到半个时辰就被吸食一空,他又拿出两枚极品灵石,放到手心里,继续吸收…… 再放灵石,再吸收……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吸食了多少灵石散发出来的灵气,直到有一天,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灵石的气息堵得道韵气息流动有些困难了,才忽然感觉到聚道八层的入口就在自己身体的某一个地方,心里不由的一阵大喜,立即引动全身所有的道韵气息,还有从手心流来的灵气气息,一起向聚道八层的入口处冲去! 李元庆听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个巨大的声音响了起来,人差点在这声音里晕过去了,不过还好的是,那想晕的感觉很快就过去了,李元庆感觉到了进入聚道八层之后的轻松和舒适。 半天之后,李元庆睁开了眼睛,此时的他,聚道八层已经基本稳固下来了, 一睁开眼睛李元庆就看到自己的身上又脏又臭,不得已,立即就祭出了一遍去尘诀。 这去尘诀,还是当时李元庆在古庙地下的石洞里晋升六级之后,身上一身的脏臭,玉苹看着不舒服,就把这去尘诀传给李元庆,没想到今天竟然用上了。 祭完了去尘诀,李元庆的身上舒服多了,李元庆站了起来,把身上的道袍脱下,扔了,又换上了一身的新道袍。 心里好一阵舒畅,李元庆禁不住脚下就是五步狐行使了出来。 五步狐行一使出,李元庆自己都吃了一惊:道修晋级到聚道八层之后,这五步狐行一使出,速度立即就不一样了,那种快如闪电的速度,李元庆自己都感觉到有些头晕眼花。 连续连续使出两次五步狐行之后,李元庆才适应了聚道八层下使用五步狐行功法的快如闪电速度。 收了大好的心情,李元庆准备向石洞的深处走去时,回头望了一下身后,心里立即就愣了一下:自己明明已经把那五鬼火焰阵的五个纸人烧掉了,可李元庆现在再向后看去时,不但看到了那淡淡的长明灯光,还看到了围在长明灯下的五个五色纸人…… 李元庆没有往回走,更没有认真的去看那五个五色纸人,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那五个五色纸人只要不再出来找自己的麻烦,就坚决不予以理睬…… 先是三个馒头小童子,接着又是五个五彩纸人,李元庆全都降伏了,心里也知道这些童子和纸人,都是道修高深之人用独特的灵石和聚道石摆出来的阵法,这两个阵法破解之后,李元庆全都吸食到了灵气。这些灵气,在被李元庆的道韵气息转化之后,全都成了有用的好宝贝。 但这些灵气,对于那些盗墓贼之类的人就不会是怎么好事了,李元庆相信,进入这里来的人,只要不是和自己同样的修道者,就会必死无疑,先不说那些童子和五色纸人很难战胜,就算是战胜了,最后那些灵气钻入人体内,也会死得很难看,像李元庆这样的,只是意外中的意外。 李元庆又想到了赵琪华,没有再停留,脚下快速的向石洞里走去。 走着走着,李元庆又想到了五步狐行,心想这五步狐行在战斗中运用起来速度是那么的快捷,现在找赵琪华这么着急的事,自己为何不使出五步狐行呢? 没有任何的犹豫,李元庆的脚下,立即就使出了五步狐行,身子如飞一样的向前猛进…… 石洞里,空间很小,李元庆第一次把五步狐行用于步行,还在这么小的空间之中,他的眼睛连眨都不敢眨一下,深怕自己在眨眼的那一瞬间,前进过快的身子会撞到石洞拐弯处的石壁上。 第七十五章 七曜星宫阵 走了两刻钟之后,李元庆前面的石洞忽然变得窄小起来,李元庆刚放慢脚步,前面的石洞立即就传来了“轰隆”的一声巨响。刚刚还直直通向远处的石洞,前路忽然被一块大石头给堵住了。 身后同样也传来了一声“轰隆”巨响,李元庆回头时,看到自己刚走过来的石洞不见了,一块大石堵住了他来时的石洞。 不但前后的通道被堵住了,堵在后面的巨石上,还有一行血红色的大字:七曜星宫阵。 大字的下面,还有一首诗: 七曜星宫局格正, 鬼入散魂人无生。 前行走上断头路, 后退又遇割颈神。 诗的下面,还署着写诗人的名字:疯痴道人。 李元庆一看,不由的悄然笑了,看来他所猜的没有错,这个皇太祖的陵宫,的确是一个修道者所建。但修建这个陵宫的人只是一个道人,又让李元庆感到颇为意外,他一直猜想,修这个陵宫的,极有可能是个道仙,甚至是个道祖,没有想到的是,修建这种机关重重、难以化解的人,竟然只是一个道人。 修道者,初入门时,称之为聚道,初聚道心之意,聚道有九个层次,属于低阶的道人。 聚道圆满,既升入归元。 归元者,道心已经得到初步的统一之意。归元也是九个层次,为中阶道人。 归元圆满之后,晋级大洞。 大洞也是九个层次,为高阶道人,意思是修道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一般人很难修到归元的境界,大洞更不用说了,只有得到很好机缘之人,才能修到归元或者大洞的境界。 聚道,归元,大洞,统称为道人,其身体,和常人无异。 突破大洞境界之人再晋级,就是道仙。道仙同样分为三个境界,能白日飞升,出神入化,其身体,已成仙身,不死不化,长生不老,统领人间万千道人,为世人所敬仰。 道仙圆满再晋级,就是道祖,道祖也分成三个境界,能化阴阳,开天地,统领天地万仙,无数道人。 李元庆突然想到了玉苹和丁乾生,还有吴元海,他们三人,都是大洞道人,虽然层次有高有低,但在拉雅国,估计是找不出和他们道修一样高的人了。从他们的身上带着的全是一些极品灵石来看,李元庆早就猜到他们不是在拉雅国修成大洞道行,至于他们是在哪里修成这么高的成果,李元庆现在还无从得知。 看到这个自称疯痴道人竟然弄了这样的一首诗在石头上吓人,李元庆心里很清楚,若是有盗墓贼能来到这里,那确实算是个奇迹了,再看到这么样的一首诗,就算不被吓死估计也活不成了。 李元庆正深思着,忽然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动,低头一看时,看到很多的泥土从地下的石缝里冒了出来,转眼之间就把自己的脚踝给埋住了。 若说这些从石缝里冒出来的泥土把李元庆脚踝以下的空间用一刻钟的时间给埋住了,那这些泥土把李元庆的小腿埋住所用的时间,也同样只是一刻钟的时间。 看到泥土很快就把自己的小腿全埋住,李元庆大惊,身子一跃,人站到了泥土的表面上来了。 泥土还在快速的向上升。 石洞两边的石缝里,也开始有大量的黄泥流出来,速度很快,李元庆心里开始不平静了:看这泥土流入石洞里来的的速度,李元庆相信不用一个时辰整个石洞就会被填满,到时自己也将被活埋。 难怪这疯痴人敢在石壁上写下那么得意的一首诗,原来这个地方还能把人活活的埋掉。 三才童子阵李元庆没听说过,五鬼火焰阵李元庆也没听说过,这个七曜星宫阵,李元庆更加没有听说过,他不知道这是传统的陵宫阵法还是疯痴道人自己发明出来的独家阵法,心里更不知道应该如何出手对付这些阵法。 总不能这样眼巴巴的等死吧?李元庆有些慌不择法了,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双弯刀,用力的向地上插下去。 李元庆一连向土里插了十多刀,结果是一点用处也没有,那些土,还在疯狂的向上涨起来,转眼之间又没过了李元庆的膝盖。他只好再次用力一跳,站到了泥土的表面上。 想了想,李元庆又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鬼牙绣花鞋,双手拿着,用力的向泥土上拍打了下去。 鬼牙绣花鞋双双拍下之后,一直疯涨的泥土停滞下来了。 只是这种停滞,只持续了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十个吸呼过去之后,李元庆脚下的泥土又继续向上疯狂的涨了起来,这次任凭李元庆手里的一对鬼牙绣花鞋再怎么打也没有用了…… 眼看着石洞只剩下最后五六尺的空间了,李元庆心里着急起来,可是急也没有用,这些泥土不知道是从哪里涌出来的,一刻也没有停下,还在不停的向上疯涨而起…… 泥土很快就涨到了石洞的顶部,把李元庆整个人掩埋在泥土里,这还不算,李元庆还感觉到那些泥土,正在慢慢的凝实,泥土里好像还有千斤重的力量正向李元庆的身上压来。 看来这泥土不但把要把李元庆埋住,还会很快的把李元庆挤压成碎渣,最后完全的吞食掉。 李元庆人被埋在泥土里,那种窒息的感让他难受,死亡的威胁,让李元庆感到恐惧,却又无计可施,现在的李元庆,除了难过,只有等死一途了。 右手被压得难受,李元庆不得不收了一收,这一收,刚好摸到左手上的储物戒指,李元庆的心里忽然一动,他想到了自己在破三才童子阵和五鬼火焰阵时,都吸到了一股灵气,而且李元庆还能感觉到那些灵气和自己身上所带的灵石发出来的灵气大不一样,明显的品级比自己身上所带的极品灵石低。 比自己身上所带的灵石品质低?想到这事时,李元庆的心里再次一动:不知道现在这些泥土是不是灵气所化而成?如果是灵所所化而成,自己储物戒指里所着的那些极品灵石,会不会把这些灵气的气势压下去呢? 想到这里,无计可施的李元庆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两枚极品灵石。 灵石一取出,李元庆还没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做,身边忽然就是一空,人重重的从高处摔了下来,一屁股坐到地上,把他摔得生痛,手里的两枚灵石,也掉到了地上,滚出老远。 再看看身上,李元庆没看到自己的道袍上有半点泥土留下的印子,心里立即就明白刚才把自己压住的,并不是真正的泥土,只是幻化成泥土样子的灵气而已。 李元庆又看到了刚才他所看到的石洞,还有石洞里的“七曜星宫阵”五个字,当然也还有五个字下面的那一道诗。 眼睛看向另一边的石壁时,李元庆又看到另一边的石壁上有四个字:厚土星宫。 厚土星宫?怎么意思?李元庆不明白。 就在这时,李元庆听到了一阵“唏唏”作响的声音传到了耳朵里,李元庆一低头,又看到很多的泥土再次从地上的石缝里冒了出来。 李元庆还以为自己拿出了两极品灵石就轻易的破解了这个地方的泥土阵法了呢,现在看到这些泥土这么快又重新冒了出来,立即就知道这个阵法有自动调整的功能,现在不怕极品灵石了,又开始从石缝里冒出泥土来了。 眼睛看向了刚才两枚极品灵石掉落的地方,李元庆看到那两枚灵石周围有半尺左右的地方没有土。 李元庆立即就知道周围的这些泥土虽然自动调整了方法,但还是无法真正的掩杀极品灵石的灵气,李元庆还明显的感觉到从石缝里冒出来的这些泥土,上涨的速度比刚才慢得很多了。 李元庆走过去,把掉在地上的一枚极品灵感灵石捡了起来,刚才还没有泥土的地上,立即就出现了泥土,和周围没有怎么两样了。 向前走了两步,李元庆把手里的灵石再次扔到了地上,灵石掉的地方,正好是还在地上的另一枚灵石的旁边。 刚才还全是泥土的地上,泥土消失了,空出了一个一尺来宽的空地来。 李元庆现在明白了,自己身上带来的这些极品灵石,灵气只能控制半尺宽的空间不被这些泥土一样的东西吞噬。 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李元庆又从储物戒指里抓出了一把灵石,想了想之后,用六枚灵石摆成了一个小圆圈,每两颗灵石之间,在距半尺多,又把一灵石放在圆圈的正中心。 你不是七曜星宫阵么,那我也用七枚极品灵石摆成一个小圆圈,和你玩一玩,这就是李元庆摆出这七枚灵石原因。 七颗灵石摆到地上之后,地上的立即就空出了一个圆圆的小空地来,李元庆的心里吁了一口气:最起码,现在的不用担心那些泥土会那么把自己掩埋掉了…… 向前走了一步,李元庆走进极品灵石围出来的小圆圈里坐了下来。 双眼微眯,不去看那些不焦上涨起来的泥土,李元庆的耳朵里能听得到那些泥土上向涨高起来时发出来的“唏唏”声响,同进也能感觉到身下的那七枚灵石的灵气正被周围的泥土吸去,七枚灵石所控制着的地方,也在慢慢的缩小。 第七十六章 木棺男尸 虽然能感觉到那七枚灵石所散发出来的灵气正慢慢的被吞噬,但李元庆心里一点也不着急,他开始用眼睛看着四周正慢慢向上涨起来的泥土,直到泥土一直涨到石洞的顶部,也没能看出半点端倪来,就干脆不在去看了,双眼眯上,又用耳朵去听四周的“唏唏”声响。 泥土在填满了整个山洞之后,开始变得起来越硬实,那“唏唏”的声音,也慢慢的变得起来越大了。 刚才李元庆被泥土埋住时,根本就无法听到这股“唏唏”作响的声音,现在有七枚极品灵石的灵气把那些泥土隔开,泥土没再把李元庆掩埋,李元庆也就能听到那股“唏唏”作响的声音了。 感觉到那“唏唏”作响的声音是从身后传过来的,李元庆把身体转了过去,面对着那“唏唏”作响的声音,许久之后,忽然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只鬼牙绣花鞋,人猛的站了起来,向那“唏唏”作响的地方拍打了过去。 一声尖厉的叫声响了起来。 像是人的叫喊声,又像是鬼魂的叫喊声。 叫喊声过去之后,李元庆听到了一股哗哗作响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睁开眼睛时,发现周围的那一些泥土全都不见了,石洞里,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半个时辰过去之后,李元庆没有再看到泥土出现,心里不由的一阵高兴:看来那泥土已经被自己打到了痛处,不敢再出现了。 收起地上的灵石,李元庆的眼睛扫过眼前的整个石洞时,发现石洞的一角不知道怎么时候多出了一副木质棺材。 这个地方刚才李元庆看过了,根本没有怎么棺材之类的东西存在。也不知道这木质棺材是从哪里来的,现在忽然出现在这里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刚才这木质棺材有东西挡着,李元庆根本就无法看得到。 走到了棺材的边上,李元庆仔细的打量了棺材许久之后,才知道那棺材很普通,至少李元庆自己就看不出有怎么不一样的地方来。 犹豫了一下之后,李元庆用力的把木质棺材的大盖子推开。 棺材的大盖子一推开,李元庆立即就被棺材里的情景吓了一大跳:棺材里,躺着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子,面容安祥,不像是死了,倒像是睡着了。 男子的身上,没有半点衣物。 棺材里除了男子的尸体,也没再有别的东西。 想了想,李元庆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枚极品灵石,塞到了男子的嘴里。 “轰隆”的声响从身后传了过来,李元庆一回头,发现刚才那堵住石洞去路的石头不见了,出现在李元庆面前的,是一个敞开的石洞。 身后的棺材里,好像也有声音,李元庆重新回过头来,看向了棺材时,发现棺材里的男子,正渐渐的萎缩,最后,变成了一堆死人的白骨。而刚才李元庆塞到男子嘴里去的那一枚极品灵石,正被白骨的上下牙轻咬着…… 李元庆没有半点犹豫,立即就伸手把自己的灵石收了回来,转身向前面的石洞里走去。 走到了一处陌生的石洞里,李元庆的身后立即就响起了一个轰隆的声响。 猛的一回头,李元庆看到身后的石洞又被一块大石头给堵住了,让李元庆心里十分不爽的是,那堵住的石头上,分明也刻有“七曜星宫阵”五个大字,大字的下面,依然是李元庆看见过的那一首诗,疯痴道人的那一首吓人诗。 再向前看时,李元庆看到前面的石洞,也同样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堵住了。 双脚又向前走了几步,李元庆看到右边的石壁上,刻有“乾天星宫”四个血红色的大字。 “乾天星宫,怎么意思?”李元庆微抬着头,望着乾天星宫四个字看了很久就是看不出这四个字的意思来。 刚才走出来的那个石洞,里面也有“厚土星宫”四个字,直到现在,那“厚土星宫”的阵法李元庆也算是破了,可李元庆就是不知道那“厚土星宫”是怎么意思。 难道是因为有泥土就叫“厚土星宫”?那这里是“乾天星宫”,又会有怎么呢? 李元庆刚想到这里时,就感觉到头上好一阵发热,更奇怪的是这种发热,正缓缓的下降,最后,李元庆连脚底也变得热烫起来了。 这石洞里,本来就不怎么通风,加上刚才着急,李元庆的身上早就是一身的汗了,现在这全身的热一出现,李元庆的身上,更是汗流如注了。 只是没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李元庆的身上就没有汗了,倒不是李元庆的身上没有再出汗,而是石洞里已经热成了一个大煎锅,李元庆身上流出来的那些汗,几乎是一瞬间就化成水气飞走了。 李元庆立即就明白这里和刚才那个石洞不一样,那个石洞是有土冒出来要取人性命,而这里却是用这种酷热来取人性命…… 不敢再有半点犹豫,李元庆又从身上取出了七枚极品灵石,和刚才一样,在地上摆出了一个小圆圈,人走到了小圆圈里。 李元庆刚一走到小圆圈里,身上的那一股酷热立即就消失不见了。 和刚才一样,李元庆又听到四周有“唏唏”作响的声音。 人在极品灵石围起来的小圆圈里坐下,李元庆听了近半个时辰,才分辨出那“唏唏”作响的声音是从哪一个方向传来的,他取出了一只鬼牙绣花鞋,向那“唏唏”作响的地方一鞋底拍打了过去。 本以为这一鞋底打下去,这石洞就和刚才的那个石洞一样,阵法立即被化解掉,让李元庆郁闷的是,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打了个空,不但怎么也打不着,这石洞里也没有因为李元庆的这一鬼牙绣花鞋打下去而有半分的变化。 极品灵石围起来的小圆圈外面,是越来越热了,李元庆这一鞋底打下去时,手伸到了圆圈外面,感觉到自己的手就像是被火烙了一下一样,不得不快速的把手收了回来。 不但灵石小圆圈外面是越来越热,李元庆还感觉到脚下的灵石正被快速的吸去灵气,这吸掉灵气的速度,远比刚才在厚土星宫的时候快多了。 循声打击没有收到效果,李元庆又在灵石摆出来的小圆圈里呆了近一个时辰。 看到石洞里的热气不但没有退去的迹象,还越来越热了,而此时摆出来的七颗极品灵石,灵气已经快要被吸完了,李元庆除了重新掏出七枚灵石摆好,别无他法。 如果没有这七颗灵石,李元庆在这个石洞里呆这么久,恐怕早已经烤成了干尸了。 这样干等下去,自己极有可能灵石被耗尽,接着人死变干尸,李元庆再也按捺不住了,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抓灵石,向一个方向摆开出去。 很快,李元庆用手里的灵石摆出了一条小道,人在小道中向前走,小道的两边,是把热气隔开的灵石气。 小道所在的方向,正是刚才李元庆打了一鞋底怎么也没有打着的方向,李元庆总感觉到这个方向是这个石洞的机关所在。 小道是斜着向前的,一直来到了一面石壁前,李元庆走到石壁前面时,又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只鬼牙绣花鞋,向石壁上打去。 “啪”的一声响,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打到了石壁的石头上,除了发出响声来,就再也没有别的动静了。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难道这个石洞的机关所在的方位不是这里?不然怎么会一点动静也没有? 半晌过去之后,李元庆还是有点不甘的再次向石壁上一鞋底打了过去。 和刚才一样,除了鬼牙绣花鞋打到石壁上发出来的声音之外,李元庆再没看到也没听到有怎么变化。 没有收获,那就说明自己的判断有错,李元庆心里有些气恼,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划了一个弧线,一边无意识的向下打去一边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石壁下面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东西,当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向下打去时,李元庆却分明感觉到自己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打到了某一东西的上面,心里不由的愣了一下,人低头向石壁下看去时,还是发现石壁下依然是空荡荡的没有一物。 不对呀,刚才自己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明明打到了某些东西的上面的…… 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再次扬起,然后用力的拍打了下去,李元庆立即感到眼前忽然有亮光闪了一下。 亮光过去之后,一个硕大的木质棺材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了,也就在这个时候,李元庆听到石洞里好像有一个声音划过,声音划过之后,石洞里的热气消失没有了,刚才还热得能把人灼伤的热气,不知道去了哪里。 李元庆的心里,终于可以长长的吁上一口气了,他没有多停留,便把木质棺材的盖子用力的推开。 木棺里,同样也是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子,同样的一脸安祥,如同睡着了一般,同样的身上没有半件衣服,甚至木棺里没有任何的陪葬品也和刚才李元庆在厚土星宫打开的那个棺材一样。 第七十七章 鬼梦 李元庆又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枚极品灵石,塞到了男子的嘴里去。 身后又传来了一声巨响,李元庆知道一定又是堵住石洞的石头又打开了,没有扭过头去看,两只眼睛,只看着木质棺材里的男子尸体。 只见男子的尸体在极品灵石被塞入牙缝里去时,立即就忽然一变,变成了一具白骨骷髅。 一个真正的尸体,是不可能变化这么快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具尸体本来就是一具白骨骷髅,但这具白骨骷髅的外面,被一团凝重的灵石所产生的灵气所包围了,所以才会出现一个像人一样的身体…… 看到自己塞到尸体嘴里去的极品灵石被骷髅的上下牙交咬着,李元庆不客气的把灵石收了回来,又把刚才摆一到地上去的灵石也收了回来,盖上木棺,这才抬脚向石洞的前面走去。 前面的石洞,大小和乾天星宫差不多,李元庆走到石洞里去时,前面的石洞传来了“轰隆”的声响,身后也有“轰隆”的声音响起。 石洞的去路和退路又全部被堵上了。 李元庆的眉头皱到了一起:怎么没完没了啦?这样下去,自己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见到赵琪华。 心里虽然气恼,但李元庆知道石洞的前后路被堵住,也就意味着自己要面临新的危险了,李元庆自然不敢大意,人一扭过头来,向后看去。 让李元庆感觉到气愤的是,他又看到了刻在石头上的“七曜星宫阵”五个血红色的大字,大字的下面,还是那首诗,那首署名疯痴道人的诗: 七曜星宫局格正, 鬼入魂散人无生。 前行走上断头路, 后退又遇割头神。 李元庆心里气恼,恨不得冲过去,一锤把那石头砸得粉碎,不过这只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不说他身上没有带着锤子,就算有带着锤子,也没有办法把那石头打碎,那石头太大了,不是他李元庆一个人能打碎的…… 眼睛向前看时,李元庆同样看到了把石洞前路堵住的大石头。眼睛再向石洞里的石洞看去时,李元庆看到石洞的左石壁上,刻有“坤地星宫”四个血红色的大字,除此之外,整个石洞,空荡荡的怎么也没有了。 更让李元庆感觉奇怪的是,这个石洞竟然和先前走过的两个石洞有些不一样,自己在这洞里已经站了很久了,不但没有受到任何攻击,也没有看到任何有危险性的东西出现。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站在石洞里的李元庆,还是没有看到有任何的危险向自己靠近,心里不禁有些诧异起来:难道这个石洞里没有危险? 脑子一转时,李元庆立即就感觉到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自欺欺人:石洞的去路和来路都已经被堵住了,若说没有危险,那不是笑话么?说不定这石洞里,没有任何的攻击性的机关,那才是真正的危险! 李元庆感觉自己不能再这样空等下去了,他想到了厚土星宫里的那个木棺,又想起了天乾星宫里的那个木棺,得出的结论是两个木棺都是在石壁的下方,心想这个坤地星宫里,说不定也有一个木棺,也有一个放在石壁下方的木棺。 李元庆还想到了自己在天乾星宫里用鬼牙绣花鞋拍打那木棺时的情形,便又取出了储物戒指里的鬼牙绣花鞋,一手一只,沿着石壁向前走,一边走还一边不停的拍打着……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时间在不停的流逝,李元庆一边拍打着手里的鬼牙绣花鞋一边向前走,速度很慢,也打得很仔细。 三个时辰之后,李元庆把石洞里的石壁下方全部仔细的拍打了一遍,可是他怎么也没有发现。 石洞里,也没有出现任何的攻击性机关出现,四周除了寂静还是寂静。、 李元庆的心里,升起了莫名的失落,他感觉到自己这次要完蛋了,这石洞里,没有前进的路,也没有后退的路,又找不到打开石洞的机关,甚至不知道这石洞是不是死洞,没有打开路口的机关,又或许这个石洞人一进来就永远出不去,只能等死…… 心里感觉到了莫名的失望,也感觉到了死亡的招唤,李元庆坐到了地上,无力的睡倒,脑子里乱哄哄的不知道都在想着一些怎么,眼睛也在绝望中慢慢的合上。 就在眼睛合上快要睡去的瞬间,李元庆的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震惊,震惊自己怎么时候变得这么消极这么没有斗志了?这不像是我李元庆的性格呀!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立即就从地上跳了起来,这时候的他,忽然间明白了:这个石洞不是没有攻击性的东西出现,而是攻击性的东西已经出现了,只是这个石洞里的攻击性东西和前面的两个石洞不一样,它攻击的不是人的身体,而是人的思想!自己不但着了道,还差点在这无形的攻击之中失去斗志,静待死亡的降临……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一股气息在隐隐的流动,并在流动中慢慢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接着控制自己的思维和思想。 这个疯痴道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连这样的招数都能悄无声息的运用出来,李元庆不得不赞叹他的高明。 李元庆总觉得这个石洞里,同样也会有一个木棺,木棺里有个死人的骸骨,用来控制着这个石洞,控制着进入石洞里来的人。 怎样才能找到这个木棺呢?李元庆的心里开始琢磨。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李元庆的脑子还在快速的转动着…… 长时间的动用脑子,让李元庆感到头在隐隐作痛,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接着想各种可能有效的方法,再接着把这些方法推翻,再假设另一种方法,再推翻…… 一天的时间,很快在李元庆的冥思苦想中消逝。 李元庆开始感觉到累,感觉到整个身子有软软的没有怎么力,人也在这种疲惫中慢慢的睡去。 迷迷糊糊之中,李元庆感觉到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童年,回到了爸爸妈妈的身边,和爸爸妈妈一起在春暖花开的日子里去踏春,一起快乐的欢笑,一起追着蝴蝶跑…… 一个俏丽的影子忽然在花丛中出现,李元庆的爸爸妈妈尖叫了一声,立即就消失不见了。 李元庆抬眼向那俏丽的影子看去时,发现她是魏雨秋,心里不由的感觉到有些奇怪,嘴里问魏雨秋说道:“奇怪,我爸爸妈妈怎么一看到你就跑?他们很怕你么?” 魏雨秋微微一笑,影子从花丛里走了出来,小手儿伸了出来,把李元庆的一只手抓住,嘴里浅浅的笑了一下,说了一句怎么话,李元庆听不清楚。 倒是魏雨秋的身上,难得一见的穿着一身印花长裙,十分的漂亮,加上魏雨秋的脸上是一脸的灿烂笑容,让李元庆立即按捺不住了,人向前走了两步,一把将魏雨秋搂到了怀里,大嘴巴不争气的压到了魏雨秋的小嘴上,来了一个长长的热吻。 魏雨秋还是和原来一样,任凭李元庆又抱又亲,脸上除了甜甜的笑意,还是甜甜的笑意。 李元庆长吻魏雨秋时,感觉到魏雨秋的嘴里有一股暖暖的气息向自己的嘴里流来。 好长的一个吻,李元庆感觉自己在这样的长吻中,人变得有些累,这才放开魏雨秋,手儿拉着魏雨秋一起坐到了花丛里,紧紧的相互依靠着。 “你能听到我说话了么?”魏雨秋双眼看着李元庆,脸上笑意盈盈的问道。 “听到了。”李元庆回答的同时,又好奇的问魏雨秋:“奇怪,刚才我怎么听不到你的说话声。” “刚才你看到的那两个影子,不是你的父母,那是疯痴道人用道术迷住了你的心窍,你着了他的道,迷失了自己,才会听不到我说话。”魏雨秋对李元庆说。 李元庆有些不敢相信,他刚要再问魏雨秋一句,魏雨秋却倒进了他的怀里,小嘴儿压到了他的大嘴上,一个甜甜的长吻,给李元庆送了过来。 李元庆的心里很高兴,手儿伸出,把魏雨秋的小腰搂住的同时,回应以热烈的吻,他依然感觉到魏雨秋的嘴里,有一股暖暖的气流向自己的嘴里涌来。 吻,依然很长,最后,吻总算是结束了,李元庆松开了魏雨秋的小腰,刚想问她嘴里为什么总有一股暖暖的气流时,魏雨秋忽然伸手,在李元庆的后背上拍打了一下。 这一打,李元庆立即就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身上是一身的冷汗,刚才在梦中的情景,李元庆却是记得一清二楚,他想到魏雨秋在梦里对自己说过的话,想着魏雨秋嘴里的那一股热气,心里忽然明白自己在入睡前,已经进入了脑子迷糊不清的状态,要不是有魏雨秋,要不是有魏雨秋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自己说不定这一觉睡过去之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这魏雨秋,还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以后自己若有机会再到珠玑国的中挂镇去,要好好的谢谢她才好。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的心里忽然感到有些奇怪:这魏雨秋是不是和我一起进入石洞里来了?不然每次有危险发生,她为什么总能及时的出现? 第七十八章 银罩受困 李元庆从地上站了起来,只是站起来之后,心里又开始有些迷茫起来:这个地坤星宫,自己该怎么走出去呢? 手儿几乎是本能的伸向了戴在手指上的储物戒指,李元庆的本意,是要取出储物戒指里的鬼牙绣花鞋,但手儿有碰到鬼牙绣花鞋旁边的极品灵石时,李元庆的心里忽然为之一动: 这石洞里的机关暗器,都是用灵石的灵气打造的,而疯痴道人所用的那些灵石,品阶全都在极品灵石之下,一碰到极品灵石,就原形毕露了,自己何不继续打疯痴道人的这一软肋呢? 想到这里,李元庆立即就笑了,心想疯痴道人若知道他所设的这些机关有这么大的一个软肋,不知道他会不会吐血而死? 直到现在这个时候,李元庆才相信修造这些机关的疯痴道人的确不会是道仙,更不会是道祖,他甚至一生都没有离开过拉雅国,更有可能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极品灵石这个事情,这才让李元庆穿了个空子,如果不是这样的巧合,李元庆相信自己一定没有办法走到这个地方来…… 无暇去多想,李元庆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抓极品灵石,手儿一挥,如天女撒花一样的向山洞里用力的撒了出去。 灵石飞出,撒到了石壁上,又落到地上。 再从储物戒指里抓出一把灵石,再撒出去。 再抓,再撒…… 李元庆的储物戒指里,还有两百多枚戒指,连撒了五把之后,李元庆最期待的一幕出现了:三颗极品灵石打到了石洞右边石壁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向上延伸而去的台阶。 台阶的尽头,是一个不大的石台,石台离地面有一丈多高,一副木质棺材,放在石台上。 世界上的事情,都是一样,只要你有正确的方法,都能以最简单的方法去实现。 李元庆并不急着去打开那个木棺,打开木棺的方法太简单了,疯痴道人既然用灵石的灵气把这木棺隐藏得这么好,就不会再设怎么机关了,李元庆只要走上去,用力一推那木棺的盖子,就能打开,所以李元庆不会急着去干这事。 倒是刚才心里有些太过着急了,一抓一抓的向石洞里撒灵石,李元庆现在要抓紧时间把灵石捡回来。 这山洞里有不少的石缝,那些灵石,很多都滚落到石缝里去了,李元庆可不希望自己把任何一枚灵石遗漏在这个石洞里…… 灵石终于全部捡回来了,李元庆收好之后,这才不急不慢的踏上石阶,向石台上走去。 走到了石台上,李元庆才惊讶的发现,石台上的木棺,没有盖子,敞开的木棺里,仰睡着一个男尸,同样是一个十七八岁样子的男子,同样是一脸的安详,如同睡着了一般,他的身上,同样也没有半点衣物…… 没有棺材盖子,还省去了开棺材盖子的力气了,李元庆走到木棺边上,把一枚极品灵石塞到了男尸的嘴里。 “轰隆”的响声传来,李元庆一抬头,看到把石洞去路堵住的石头打开了,把石洞退路堵住的石头,也同样打开了。 再一回头时,李元庆又发现木棺里的男尸不见了,入眼的,只是一具白骨…… 李元庆没有心情在这石洞里逗留,他从白骨上收回灵石,走下了石阶,向石洞的前面走去。 刚走过敞开的巨石不到三米远,巨石又“轰隆”的一声关上了。 李元庆的心里,是无限的郁闷:这到底还有完没完了? 回过头来时,李元庆又看到了五个血红色的大字,“七曜星宫阵”五个大字,大字的下面,同样是那首诗文,那首李元庆已经看到过三次的吓人诗文,还有诗文下署着疯痴道人的名字…… 心里虽然十分的气愤,但李元庆这是进入别人的地盘,没有得选择,只得无可奈何的向前走。 刚走两步,李元庆就感觉到头上有呼呼的风响声,正想躲开时,一个巨大的白色东西已经从头顶上掉落了下来,“咣当”的一声把李元庆整个人罩住了。 李元庆抬眼望去,看到自己被一个宽近两丈的东西罩住了,这个罩住自己的东西,像一个大圆桶,高有八尺,一片银白,一看就知道是用白银打造而成,上面还有很多的小孔,密密麻麻的反射着发光石的光亮。 一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孔,李元庆立即条件反射的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抓灵石,也不管多少颗了,一把撒到了地上。 果然,李元庆手里的灵石一撒到地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孔里,立即就有无数的银箭射了出来,直射向李元庆。 还好李元庆把那些灵石撒在地上之后,那些银箭全都打不到他的身上来了。 李元庆不敢小看那些银箭,他坐到了地上,仔细的用耳朵去听那些银箭发出来前的声音。 很快,李元庆就听出那些银箭在发出来前,在自己面前右手边的一个小孔里,总是有一个怪异的声音发出,再睁开眼睛细看时,李元庆又觉得那个发出怪异声音的小孔比旁边的那些小孔稍微大一些,而且小孔里没有银箭射出来。 又从储物戒指里抓出来一抓极品灵石,向那发出怪异声响的小孔所在方向撒去,当极品灵石滚到像大银桶一样的边上时,那些银箭发不出来了,全都塞在了小孔里,露着锋利的箭尖。 李元庆走了过去,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枚极品灵石,塞到那发出怪异声响的小孔里。 “唏唏”的声音从小孔里发了出来,声音停下之后,那些银箭也不见了,李元庆的身边,又寂静了下来。 再看那些小孔,李元庆发现小孔全都是空的,里面怎么也没有,李元庆还能从这些小孔里看到外面的石洞。 弯下腰,李元庆把双手的手指插进小孔中,想把这大银桶一样的庞然大物掀翻,却发现这庞然大物像生了根一样,任凭自己怎么用力,就是无法撼动。 来来回回的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李元庆试过所有的方向,也没法把罩住自己的银桶掀开,直到精疲力尽之后,无力的坐到了地上。 怎么办? 前面的厚土星宫,还有天乾星宫和坤地星宫,全都在石洞里,只要找到了那个专门用来控制石洞中灵气的木棺中死人,就一切迎刃而解,不像现在,李元庆被罩到了一个大银桶里,没法出去不说,还没法找到那控制整个石洞的木棺死人…… 人坐到了地上之后,李元庆抬头向上看去,看到罩住自己的大银桶顶部,竟然刻着“伏金星宫”四个血红色的大字。 开启这大银桶的机关会不会在头顶那四个血红色的大字上?想到这里时,李元庆立即又从储物戒指里抓出一大把灵石,向头顶的“伏金星宫”四个血红色的大字撒去。 “当当当……”从李元庆手里飞出去的灵石,打到了头顶的四个血红色大字上,发出了一连串的声响。 让李元庆失望的是,这声响过去之后,一切都还是老样子,他还是无法撼动罩住自己的银桶一样东西…… 难道自己真的永远被罩在这个银桶一样的东西里出不去了不成?李元庆想着这事,人又坐到了地上,脑子里想的还是怎么逃出这个罩着自己的银桶。 眼睛从一个小孔上扫过,李元庆看到了一枚灵石,那正是刚才李元庆自己塞到小孔里去的极品灵石。 正是因为把这枚极品灵石塞到了小孔里,这个银桶一样的东西里,才没有银箭继续向李元庆射来。 只是现在李元庆向那小孔里看去时,分明看到那小孔里有一层红红的东西。 开始李元庆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他用手揉了揉眼睛之后,再看向那小孔时,还是看到小孔里有一片红红的东西,就在那枚灵石的后面。 半晌之后,那红红的东西没有了,李元庆看到了灵石后面是空的,李元庆甚至还能透过那小孔看到银桶外面的石壁。 只是小洞这样的空没过多久又改变了,李元庆又看到灵石的后面,有一片红红的东西,像烟雾一样迷迷蒙蒙的。 李元庆一直坐在那里观察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好几次看到那红色的东西出现、消失,再出现,再消失。 红色的东西再次在小孔里出现了,李元庆立即走了过去,右手一抬,对着小孔里的灵石一掌拍了过去。 现在的李元庆,已是今非昔比,聚道八层道人的掌力和掌风,当然不会小,那灵石在李元庆的掌风下,立即沿着小孔向外飞了出去。 灵石飞出去的同时,李元庆的耳朵里听到了“唏……”的一声尖叫声响起,接着又看到把自己罩住的银桶飘飘荡荡的飞了起来。 李元庆反应很快,那银桶一样的东西飞起来时,他立即就向前跑。 跑了六七步之后,李元庆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嘭”的一声巨响。 再回头看去时,李元庆看到那银桶一样的东西又掉落了下来,依然罩在刚才罩着的地方。 停下脚步,静立了半刻钟,李元庆这才重新向那银桶一样的东西走去。 第七十九章 鬼魅藤蔓 这是一个圆柱形的大家伙,圆圆的泛着银光,数不清的小孔,遍布其上,乍一看去,像个蜂窝。 现在李元庆已经从这个大家伙里出来了,虽然一时还是不能从这石洞里出去,但只要能从这个大铁桶一样的东西里出来,李元庆就能想出办法走出这个石洞。 环视了一下身边的这个石洞,李元庆看到这石洞比先前自己看到的那几个石洞要小得很多. 李元庆看到一枚灵石,就在石洞的一处石壁下。 这枚灵石,正是刚才李元庆一掌从那个小孔里拍飞出来的。 捡起地上的灵石,李元庆想了想,从储物戒指里抓出了一抓灵石,向面前的石壁上猛的撒了过去。 “唏……” 一声鬼魅的声音响起,李元庆只感觉到眼前有怎么东西闪动了一下之后,前面的石壁中间,出现了一个小石台。 小石台的一端,同样也有一条小石阶走上去,只是这石阶,明显的比刚才的坤地星宫要小出不少。 石台上,没有木棺,却有一个黑乎乎的小石洞。 李元庆知道那黑乎乎的小石洞里,一定就是离开这里的机关所在之地,立即抬脚向小石阶上走去。 李元庆实在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呆下去了,现在他觉得越快离开这里越好。 走过石阶,走上石台,李元庆来到那黑乎乎的小石洞前,戴在前胸上的发光石立即就把黑乎乎的石洞照亮了,李元庆向小石洞里看去时,差点惊叫出声来。 小石洞里,一条和手腕一样大的铁链子从洞的顶端倒挂下来,吊着一个全身没有衣物的壮实少年。 少年的脖子被吊着,看上去十八九岁的样子,面目狰狞,长长的舌头还伸到嘴巴外面来,红红的,和少年那白净的肌肤刚好形成鲜明的对比,更让李元庆心里感到酸楚的是,少年两只脚上的大拇指,刚好能点着地,也不知道他用两只脚拇指支撑全身的重量硬顶了多长的时间才死去…… 李元庆走了过去,取出一枚极品灵石,塞到了上吊少年的嘴里。 一阵轰隆的声响,从外面传了进来,传进了李元庆的耳朵里,那是堵在石洞前方的大石头被打开了。 吊在李元庆前面的少年,也是忽然猛的一变,变成了一具骷髅骨,骷髅骨的每一块骨头,都用银丝穿着,联在了一起…… 李元庆不想去多看这个死后还被吊起来的少年,把刚刚塞到他牙缝里的灵石收了回来,转身出了小石洞。 石洞里,那银桶一样的大家伙不见了,刚才李元庆在银桶里撒下的那些极品灵石,全都散落在地上,李元庆从石台上下来,把地上的灵石收好之后,才继续向前走去。 “这次不会再怎么阻拦了吧?”李元庆的心里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向前走。 还没走多远,又听到身后传来了轰隆的一声响,李元庆一回头时,又看到了一行血红色的大字,“七曜星宫阵”五个大字,大字的下面,依然是一首诗,一首吓人的诗,诗的下方,依然署着疯痴道人的名号。 身边有丝丝作响的声音响起,李元庆一扭头,看到身边的石壁上,有许多的藤蔓正在向外长,速度很快,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长到了李元庆的脚边。 “拙木星宫”四个血红色的大字,就在面前的石壁上,直轧李元庆的眼睛。 就在李元庆抬眼看石壁上的字时,三条如手腕一样大的藤蔓,已经伸过来,把李元庆的两只脚踝缠住了。 缠住还不算,还开始向前拉。 三条藤蔓这一拉,立即就把李元庆拉得仰面朝天的倒在地上。 更多的藤蔓缠到了李元庆的脚踝上,不停的向前拉,就像是在拉一条死去的狗一样,半点也不理会李元庆被地上凸出来的石头刮伤。 被如拉死狗一样的拉走时,李元庆后背上被刮得一阵阵的痛,他本能的伸出手,从储物戒指里抓出一把极品灵石,向脚下撒去。 这一招,还真是管用,缠在李元庆脚踝上的藤蔓立即就松开了李元庆的双脚,只是李元庆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站起来,三条藤蔓又伸了出来,一下子就把李元庆的脖子缠住了,用力的向后拖,速度飞快,把李元庆拖得后背疼痛到十分难忍。 李元庆又从储物戒指里抓出了一大把的极品灵石,先是向头顶后面撒下,再接着向身子的两边撒下。 这一次,身边的那些藤蔓,总算没敢再向李元庆伸来了,李元庆也终于能从地上一跃而起。 李元庆从地上站起来时,眼睛从石洞里扫过,发现现在的整个石洞里,已经全是绿色的藤蔓了。 这些藤蔓,不像是植物,倒像四月里失堤的江水,从石头缝里快速的伸展出来,像一群绿色的蛇,在石洞里肆无忌惮的窜动。 这是怎么藤蔓?为怎么会长得这么快?这速度,和山风过峡有得一比了,这还不算,竟然还像长有眼睛一样把李元庆的身体缠住。 心里不敢再有半点怠慢,李元庆又从身上抓出了一把极品灵石,又撒在自己的身边。 那些藤蔓,一看就是灵石的灵气所化,所以刚才李元庆一撒出极品灵石,那些缠住他身体的藤蔓就退缩了回去了,现在李元庆再撒出一大把的灵石,是担心刚才自己撒出灵石时太急了一些,可能会留下一些缝隙,万一那些藤蔓从缝隙里伸进来,那李元庆岂不是又要遭殃? 所以李元庆觉得自己撒出这再撒出这一大把的灵石,一点也不多余。 这一把灵石撒出来之后,李元庆的周围,全都有灵石了,李元庆的心里,不再担心那些藤蔓会忽然伸过来把自己缠住了。 到了这个时候,李元庆才有机会认真的看了一遍身边的情况。 李元庆的周围,已经没有了石洞的影子,他能看到的,全是藤蔓。小的有手指一样小,大的有胳膊一样大,密密麻麻的缠到一起,除了李元庆所站立的地方还空着藤蔓不敢伸进来,整个石洞,已经被藤蔓全都占得满满当当的。 这些藤蔓,没能把李元庆缠住,像是很不甘心,不停的上下窜动,大有不把李元庆缠住不甘心的样子。 有了前面破解几个星宫阵法的经验,李元庆在这些藤蔓的中间,倒也没有多在意,他在地上坐了下来,眼睛微眯,耳朵仔细的听着周围的声音。 传入李元庆耳朵里的,首先是一种很轻的“咝咝”声,李元庆不用睁开眼睛就知道那是那些藤蔓在吸收极品灵石发出来的声音,心里不由的有些不安起来了: 前面的几个星宫阵,极品灵石撒出去时,虽然有在吸收,但没有一个阵像现在这个拙木星宫这样,吸灵石的灵气这么厉害,还发出阵阵的轻响。 李元庆估计自己撒出去的这些灵石,最多能支撑大半天的时间就会被吸收完灵气,到时自己只能再撒出灵石,一旦灵石用完了,也是自己完蛋的时候了…… 除了那些藤蔓吸收灵气发出来的“咝咝”声响之外,李元庆还听到了一个隐隐约约的声音,这种声音听起来很恐怖很吓人,正是这些藤蔓从源头伸出来时所发出来的声音。 李元庆很快就听出这些藤蔓的源头在自己右手边上,他把手伸到了储物戒指里,抓了一把灵石,正想撒出去时,又犹豫了,最后,李元庆把手里一大抓的灵石放下,只留下五枚在手里,这才把手从储物戒指的空间里收了出来。 手一扬,李元庆把手里的五枚极品灵石向藤蔓伸出来的源头撒了出去。 之所以没有一下子抓出一大抓,那是李元庆担心这些灵石撒出去后,不一定能解决得了问题,一旦解决不了问题,想一下子收回这些灵石不容易了。 收不回灵石,灵石的灵气就会被藤蔓吸去,一旦灵石的灵气被吸尽,灵石就不复存在。 没有了灵石,石洞里的藤蔓将会夺去李元庆的小命,不让李元庆有生存的机会,所以李元庆只撒出了五枚灵石,一来算是试探,二来也是小心的保命之起。 五颗灵石打到了藤蔓上之后,掉到了地上,藤蔓除了向后缩回去小半尺之外,再也没有其它的反应。 看来想用破解前面那些阵法的方法来破眼前的这个拙木星宫阵有些难度了。 想了想之后,李元庆又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鬼牙绣花鞋,向刚才扔灵石的方位两鞋同时打了过去。 藤蔓被李元庆的鬼牙绣花鞋拍打,一下子就缩回去一尺多,但李元庆的第二鞋底还没有打下去,那些藤蔓又在眨眼之间重新伸了出来,就好像李元庆刚才的这两鞋底根本没有打一样。 看样子,用鬼牙绣花鞋打这些藤蔓也是没有用之起,李元庆无奈,只好把鬼牙绣花鞋收了起来。 藤蔓还在吸收着鬼牙极品灵石的灵气,不时的发出“咝咝”的声响,李元庆知道自己没有更多的时间去多作考虑,立即又把储物戒指里的双弯刀取了出来。 第八十章 鬼魅藤蔓 续 一取出弯刀,李元庆立即双手举起,向那藤蔓砍了下去。 “卟吱,卟吱……”的两声响起,李元庆手里的弯刀砍下了一大片的藤蔓支条,这些支条一掉落到地上,就立即化成了一片灵气,钻回那些藤蔓里去,接着,那些藤蔓又重新长了出来。 这一砍一长,只是一瞬间的事,李元庆若不仔细看甚至不知道那些藤蔓被砍断之后又重新长出来。 看来用刀砍也不是克住眼前这些藤蔓的方法,李元庆把刀收了回去了。 李元庆的身上也没有几件东西,这鬼牙绣花鞋不顶用,刀也不顶用,李元庆只好把希望再次寄托到那些灵石上。 刚才三次出手,只有灵石稍微的压制了这些藤蔓,所以李元庆才选择继续用这些灵石来对付藤蔓。 手儿伸到了储物戒指里,李元庆又取出了五颗极品灵石,再次向藤蔓伸出来的源头方向撒去。 这一撒,藤蔓又后退了半尺,藤蔓中间,空出了一条小小的通道来了。 李元庆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效果,不过他没有停下来,又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五枚极品灵石,再次向同一个方向撒去…… 一连撒了十次,李元庆一共撒出了五十枚极品灵石之后,一面石壁露了出来。 石壁下方,一条和大腿一样粗的藤蔓,从一个大石缝里伸出来,藤蔓表面上的青绿色,让李元庆看着感觉很刺眼。 又取出了五枚灵石,向大腿一样粗的藤蔓上撒去,这次,虽然五枚极品灵石全都撒落到藤蔓的边上,但这巨大的藤蔓,不但没有缩回去,甚至连一点动静也没有。 看来这个地方,的确已经是这些藤蔓的根源处了,但在这个地方,极品灵石好像起不到作用了。 想了想,李元庆又从储物戒指里抓出了十来枚极品灵石,向面前的石壁上撒去。 除了听到灵石打到石壁上的声音和掉落到地上的声音之外,李元庆再也没能听到别的声音,更没有看到身边有任何的变化。 又取出了鬼牙绣花鞋,李元庆双手同时举起,把手里的一对鬼牙绣花鞋同时拍打到巨大的绿色藤蔓上。 “啪啪……”的两声响起,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同时拍打到巨大的藤蔓上之后,感觉到周身就是一闪,原先把整个石洞堵得满满的藤蔓,立即就消失不见了,整个石洞,再次显露了出来,只是这样的情景没有多久,石洞里又忽然一个闪动,接着,所有的藤蔓又出现了,只差没有缠到李元庆的身上。 李元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心里有些不甘心,再次举起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用力的向藤蔓上打去。 这次,李元庆虽然也同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两只鬼牙绣花鞋打到那藤蔓上时,除了发出“啪啪”的两声响之外,李元庆没有再看到那藤蔓任何的反应。 心里有些不服气,李元庆又举起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对着那藤蔓的根部,就是一阵乱打,只是这样的乱打,一点用处也没有,李元庆除了听到那藤蔓上发出一阵阵的声响之外,再无其它。 收起了鬼牙绣花鞋,李元庆的心里明知道没有用,但还是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双弯刀,双刀同时举起,向大藤蔓上砍了下去。 双刀砍到藤蔓上时,同样发出了声响,不但发出了声响,而且两刀砍下去时,全都把藤蔓砍断了,只是被砍断的藤蔓,很快又重新连到了一起,就好像怎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李元庆没有再砍第二刀,他把刀收了起来,心里开始盘算判着怎么把眼前的这个藤蔓打压下去。 身后的“嗞嗞”声响越来越大了,李元庆回过头去时,看到那些藤蔓吸收灵石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了,看样子,李元庆先前撒出来的那些灵石,顶不了多久了。 进入这个石洞前,李元庆的身上一共有两百八十多枚极品灵石,这些灵石,全都是玉苹和丁乾生还有吴元海给的,李元庆估计刚才自己至少撒出了近百枚,身上还剩下的,不到两百枚灵石了,如果破不了这个拙木星宫,李元庆最多活不到三天了。 冥想了足足两刻钟的时间,李元庆再次把手伸到了储物戒指里,他取出了三枚极品灵石,放在手心里,猛的一掌向那藤蔓的根部拍打了下去。 藤蔓有些软,李元庆这一掌拍下去时,手心里的灵石,一下子就没入了藤蔓中去了。 “唏唏”的一声怪响声响了起来,响声过去之后,李元庆立即感觉到身边一遍敞亮。 藤蔓消失不见了。 李元庆感到眼前有东西一闪,他一抬头时,发现刚才那大藤蔓出现的上方石壁上,出现了一个小石台,一条小小的石阶路,从下方通到小石台上。 小石台不大,只有三尺见方的大小,一条青色的铁链子,从石洞的顶上挂下来,把一个年轻的男子脖颈,牢牢的套住,男子的身上,没有半点衣物,脸上是一脸惊恐的表情,两只眼睛,睁得很大,长长的舌头,伸出了嘴外,舌尖上,红色的血水还在向下滴落…… 李元庆走上小石台时,又发现男子和伏金星宫阵里的那个男子一样,只有两只脚拇指能接触到地上,看样子,这男子也同样是在累极之后,两只脚拇指无法支撑全身的重量,才被吊死的…… 一枚极品灵石,快速的塞到了男子的嘴里。 刚才还是一身健硕的男子,在被李元庆把灵石塞到嘴里去之后,全身闪了一下,一付骷髅,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了,那骷髅,同样是用银丝把每一根骨头串到了一起…… 石洞的前方,传来了一声巨响,堵住石洞前方的巨石,又自动的打开了。 走下小石台,李元庆把刚才撒落一地的灵石捡了回来。 大多数的灵石,都明显的小去了一半,当然是因为那些藤蔓吸去了灵气的原因。 把灵石全部收回之后,李元庆向前走了几步,心里总是感觉不踏实,手里抓着一把灵石,这才向前走去。 走了十来步,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李元庆一回头,又看了到了熟悉的一幕:一块大石头上,把后退的路堵住了,那大石头上,刻着“七曜星宫阵”五个血红色大字,大字下面,刻着一首讲,一首吓人的诗,诗的下方,同样是疯痴道人的名字…… 眼睛刚从那那大石头上扫过,李元庆就听到身后有“哗哗”作响的声音响起,他回过头来,看到刚才还是很安静的石洞里,忽然涌出了一大片的水来了,那些水,都是从石头缝里流出来的,势头很猛,一眨眼的功夫,就把整个石洞的地面淹没了。 水很快就淹没了李元庆的鞋背,流到李元庆的鞋里,冰凉冰凉的,如针刺一样的难受。 李元庆再也不敢怠慢,手里的极品灵石,向脚下撒了出去。 眼前亮光一闪,刚才还是把整个石洞泡住的水,忽然之间就没有了,就连刚才感觉到自己的鞋很湿的李元庆,现在又感觉自己的鞋里变干了。 此时的石洞里,出奇的安静。 看到刚撒到地上的极品灵石上没有被吸食灵气的声音,李元庆把灵石又全部捡了起来。 石洞里依然非常安静。 李元庆抬头向右边的石壁上看去时,看到了四个血红色的大字:巧水星宫。 还真是没完没了!李元庆的心里虽然十分的气恼,却又无可奈何,他向石洞的前方走去,看到一块硕大无比的石头把石洞堵得死死的,别说人无法向前走去,就连老鼠都没有办法向前走。 李元庆只好重新折了回来,他一边往回走,一边从储物戒指里取出灵石,向着山洞的石壁上到处乱撒。 储物戒指里的两百多枚灵石,很快就全部撒到了石洞的地上,可让李元庆没有想到的是,石洞里依然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音。 心里气恼,李元庆把地上的灵石全都捡了回来,然后再次向石洞里乱撒,这次,李元庆不但向两边石壁上乱撒,就连石洞的地上和洞顶处,也全都用手里的灵石打过一遍。 结果还是一无所获,石洞里,依然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音,更没有任何的机关显现出来。 李元庆只好把地上的灵石全都捡了起来,放回储物戒指里。 在石洞里撒灵石没有用,李元庆只好把戒指里的鬼牙绣花鞋取出来,在石洞里毫无目的的乱拍打起来。 这一拍打,就是大半天的时间,李元庆不但把能拍打到的石壁全都拍打了一遍,就连石洞的地面,也全都拍打了一遍,结果石洞里还是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李元庆不服气,又取出储物戒指里的双弯刀取了出来,在石洞里乱砍个不停,到最后时,李元庆脚下还使出了五步狐行功法,配合着手里的双刀,在石洞里一起施展开来…… 一天时间过去了,李元庆在石洞里不停的挥舞着双刀,人累得气喘吁吁,可石洞里还是半点声息也没有…… 第八十一章 鬼魅之火 灵石用过了,鬼牙绣花鞋用过了,就连没有多大作用的双弯刀,也用过了,但石洞里依然没有半点动静,更别说那堵住石洞前进的路依然堵住石洞后退的路也同样堵着…… 李元庆人有些无力的坐到了地上,心里在想着怎样才能从这石洞里走出去。 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觉了,李元庆坐到地上不久,睡意就向他袭来,他靠着石壁上,不知不觉的睡去了。 脑子里有些乱哄哄的,李元庆一睡着,就开始在做梦,梦里,李元庆同样感觉到脑子里乱哄哄的,不知道在想些怎么。 这一觉睡去,就是两天,两天之后,李元庆才从梦里醒来。 想着睡梦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李元庆知道那些东西和面前的这个石洞无关。 “为什么没有再梦到魏雨秋?如果梦到了魏雨秋,说不定这自己能找到破解这石洞阵法的方法,走出石洞去……”李元庆的心里,为自己在这紧张关头睡着而难过,更为无法找到破解这“巧水星宫”而难过。 难道自己真的要被困死在这里了不成?李元庆的心里不服气,人从地上一跃而起,起来之后,又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鬼牙绣花鞋,接着拍打着石洞里的石壁和空间…… 这一拍打,又是两天的时间,李元庆不但无数次的把石洞里的每一个角落全都拍打了无数遍,就连疯痴道人刻下来的“七曜星宫阵”五个字,和五个字下面的那一首吓人诗,还有吓人诗下的疯痴道人署名,全都拍打了无数遍,只是石洞里依然一片寂静,根本没有看到任何打开石洞的机关出现。 李元庆气极了,对着石洞的空间大吼了一声:“疯痴道人,我想一刀杀掉你!” 声音在石洞里回荡,却没有任何的回应,李元庆的心里,还是一腔的怒火,他有些难以自禁,右手一挥,一拳打到了身边的石壁上,一股鲜血立即从手背上流了出来,滴到地上。 许久之后,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自己打到石壁上受伤出血的伤手,有些怪怪的感觉,仔细的感觉半晌之后,李元庆才弄明白了:自己那受伤的手,不但在流血,就连身上的灵气,也从受伤的地方向外流出…… 李元庆心里大惊,心想这些灵气,都是自己聚道之后好不容易聚在身体里的,今天自己只是一时气极,向石壁上打了一拳而已,这身体里的灵气怎么就从伤口处向外冒了呢? 过了半晌,李元庆感觉到那受伤的手背上,灵气向外冒出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快了,心里变得不安了起来,从道袍上撕下一块布,把手背的伤包裹了起来。 手伤是包好了,但那受伤的地方,灵气却还在向外冒,李元庆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他再也不能任凭身体里的灵气无节制的向外流动了,人坐到了地上,左右手各抓住两枚极品灵石,一面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作周身的流动,一面让身体吸收两只手心里的灵石气息。 前些天,李元庆曾经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去吸收灵石上的灵气,但总感觉到自己吸收的速度很慢。现在忽然不一样了,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现在吸收两只手心里灵石散发出来的灵气,忽然变快了,而且是非常的快,就像一个万分饥饿的人在吃大餐一样…… 左手里两枚极品灵石,右手里两枚极品灵石,很快就被李元庆全部吸尽灵气,化成了石头粉末。 只是这个时候,李元庆手背上的伤虽然已经用布包好了,却还在向外冒着灵气,李元庆从两只手心里吸食来的灵气,也只是能勉强够手背上的伤散发而已…… 又在左右手上各换上两枚极品灵石之后,李元庆继续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在身体里作周身的流动,两只手里的极品灵石灵气快被吸尽时,手背上的伤才慢慢的停止了向外散发灵气。也就在这个时候,李元庆听到石洞的前方,传来了一个响声,一个声音很大的响声。 不用抬头去看,李元庆一听那响声就知道前面堵住石洞的大石头打开了。 真没想到,这巧水星宫的机关,开启的方法竟然是这么的奇葩,怪不得这个石洞取了一个巧水星宫的名字,原来这水不是一般的水,而是受伤流血流出来的血水! 此时的李元庆,道韵气息吸食灵气依然十分的迅猛,他想停下吸食灵气的双手,却发现停下吸食灵气的双手之后,身上很难受,直好又继续…… 又在两只手的手心里换了十次的灵石,一共是四十枚,加上前面的三枚,李元庆在吸收了四十三枚极品灵石的灵气之后,身上的灵气变得充盈起来,他感觉到自己就要升到聚道九层了,却无法在身体里找到突破聚道八层进入聚道九层的突破口,只好无奈的停下了继续吸食灵石的灵气。 还好,此时的李元庆不再吸食灵石的灵气时,没有了先前的难受了,一切的一切,又回归了平静…… 李元庆没有心思去想自己的道修为什么会这样,他快速的站了起来,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快点向石洞的深处走,快点找到赵琪华…… 右边的石壁,不知道怎么时候起了变化了,李元庆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一个年轻的健壮男子,十八九岁的样子,身上没有半点衣物,手脚张开成一个“大”字形,两只手腕和两只脚腕处,被一支巨大的银色铁钉钉到了石劈壁上。 这还不算最让人感觉到恐怖的,最让人感觉恐怖的是,男子的眉心处,也被一支巨大的铁钉钉到了石壁上,和手腕脚腕处的铁钉一样,眉心处的铁钉边缘,也在汩汩而出的鲜血,从眉心处流到鼻梁上,再流到下巴处,滴到胸口上,把男子的身体弄得一身的血红…… 李元庆无暇去多管这石壁上的男子有多么的凄凉,他走了过去,手里一枚极品灵石,立即塞到了那男子的嘴里。 刚才还是一身血迹的男子不见了,李元庆又看到了一具骸骨,这骸骨的头和两只手腕两只脚腕,全都被巨大的银色铁钉钉到了石壁上,样子十分的吓人。 李元庆又看到骷髅同样是用银丝把每一块骨头串到一起…… 收起灵石之后,李元庆继续向石洞里走去,此时的他,心里依然不安,在继续向石洞里走去时,手里抓着一把灵石,还做好了随时撒出去的准备。 还真没出李元庆的所料,在他继续向前走了半个时辰之后,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轰隆的声响,这声响已经连续响过很多次,李元庆早就已经很熟悉了,知道一定是石洞里的机关又被触动了。 回过头时,李元庆果然看到一块巨大的石头把后面的石洞给堵住了,就在自己身后一丈多远的地方。 那巨大的石头上面,同样刻着五个很大的血红色大字:七曜星宫阵。 在五个大字的下面,同样是一首诗,一首李元庆早就已经十分熟悉了的吓人诗,在诗的下方,同样署着疯痴道人的名字。 就在李元庆回头之时,前面的石洞里,又传来了一声轰隆声响,李元庆重新回过头去时,看到一块巨大的石头也把前面的石洞给堵住了。 现在的李元庆,又陷入了进不能进退不能退的局面。 前面的巨大石头把石洞堵住,距离李元庆不到三丈远,如果刚才这石洞后面被堵住时李元庆就猛的向前跑,还真有可能跑过那巨石的封锁,冲到前面的石洞里去,但李元庆没有想过要这样做。 不但这次身后的石洞被堵住时没有想过要这样做,就连前面石洞好几次被堵上时,他也没有想到要这样做,他是进石洞里来救人的,必须把这些拦着他的机关给破解掉,不然就算他能跑进石洞的最深处,找到赵琪华,这些机关也会把他堵在石洞里,让他无法退出…… “呼”的一个声音在前面一丈多远的地方响起,石洞里立即被映成一片血红色,比大白天还要亮,李元庆抬眼向前看时,看到了一片血红色的大火吞噬了前面的整个石洞,还向自己蔓延了过来。 李元庆心里大惊,手里的极品灵石,立即就撒到了身子的周围。 “呼”的一声响,血红色的大火向李元庆冲了过来,迅速的从李元庆的身边窜过,整个石洞,眨眼之间便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好在李元庆进入这个石洞之前,就做好了一些准备,把一抓极品灵石抓在了手里,刚才大火向他扑过来时,他又及时的把手里的一抓极品灵石撒了出去。 这一抓极品灵石,把吞噬整个石洞的大火从李元庆的身边隔开了,在这紧急关头,算是救了李元庆一命,没让那些大火烧到李元庆的身上来。 撒出去的极品灵石,在李元庆的脚下散开后,形成了一个三四尺宽的小圆,小圆里,灵气浓郁,那些火无法烧到灵气浓郁的小圆圈里来,李元庆也就安全了。 这些火,看起来和平常所用的火没有怎么两样,实际上这些火都是灵石的灵气所化,李元庆站在没有火的小圈里,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热气。 第八十二章 给你画个叉 李元庆抬眼向吞噬了整个石洞的大火望去时,很快发现这些火很邪气,在那些毫无生机的石头上也能熊熊的燃起,这些火,呈半透明状,李元庆向身边的大火里望去时,竟然还能隐隐约约的看到石洞的轮廓。 眼睛看着这些大火不停的从没有半点生机的石头上燃起,耳朵里听着“呼呼”的声音,李元庆根本没有办法辨别出这火的源头在哪里,一时间也无法想出对策来。 不过刚才这火是从前面烧过来的,李元庆能肯定,这火的源头,一定就在前方的石洞里。 想了许久之后,李元庆才小心的从身上取出了十枚灵石,向前面撒了出去。 李元庆撒出去的灵石,在前面不到两尺远的地方掉下,散发出来的灵气,立即就把大火隔开了,李元庆身边没有火的地方,多出了三尺。 心里好一阵高兴,李元庆向前迈出了两步之后,又取出了十枚灵石,撒到了地上…… 一连撒出了十次共一百枚灵石之后,石洞里的火,忽然发出了一声巨响,响声过去之后,石洞里的大火忽然消失不见了。 石洞还是原来的石洞,不但没有了大火,就连大火烧过的痕迹,也看不到半点。 李元庆抬眼向石洞的右壁上看去时,看到了一行字,一行血红色的大字:奇火星宫。 再转头向左边的石壁上看去时,李元庆看到了一个全身没有衣服的男子,十八九岁的样子,倚墙而立,一枚硕大的银钉从男子的双眉间刺入,从后脑透出后又钉入石壁里,银钉的周围,殷红的血液还在汩汩而下,把男子的身子,染红了大半。 男子的两只手腕上,还有两只脚腕上,同样钉着硕大的银钉,把男子的手腕和脚腕钉到石壁上,鲜血在不停的冒出来,汩汩而下。 男子的身体,张成了一个巨大的“大”字样,让人看了心里一阵阵的发怵。 李元庆走了过去,把一枚极品灵石塞到了男子的嘴巴里。 眼前有亮光闪动了一下,亮光过去之后,李元庆看到眼前被钉到墙上的男子不见了,现在墙上有的,是一具骷髅,一具被人用银丝穿过骸骨之后串到一起去的骷髅…… 让李元庆心里不安的是,这次他没有听到石洞里堵住去路的大石头开启的声音。 李元庆转头向石洞的前方看去,看到那块把石洞堵住的大石头依然和刚才一样,死死的把石洞的去路堵着,一条细缝也没有露出来,再转头向走过来的石洞看去时,李元庆又也看到一块巨大的石头,把自己的来路死死的堵着,同样也没有半点缝隙。 李元庆的心里有些不安起来:这个疯痴和尚所设置的这个七曜星宫阵,自己已经破了六个了,分别是厚地星宫,乾天星空,坤地星宫,伏金星宫,拙木星宫,巧水星宫,这六个星宫的核心,都毫无例外的是一个年轻男子。 每当李元庆把一枚极品灵石塞入男子的嘴里时,男子身上的灵气就会消失不见,露出了骸骨,然后堵住石洞的石头自动打开。 现在,李元庆也把一枚极品灵石塞到眼前这个男子的嘴里去了,男子也露出了骸骨,可为什么堵住石洞的巨石没有打开呢? 难道这个奇火星宫阵的阵法坏掉了不成? 李元庆立即就摇了摇头,他心里明白,这种用灵石布置起来的阵法,是坏不了的,那些被安置在隐蔽处的灵石,一直在吸收大地的灵气,所蕴含的灵气之力,只会越来越强盛,哪里会有坏掉的道理? 阵法没有坏掉,堵住石洞出入口的巨石也没有打开,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石洞里,还有一个不容易找到的开启机关…… 这机关会在哪里呢?会不会在地上的某一处? 想到这里,李元庆又从身上取出那些极品灵石,向地上撒去,撒完之后,又拾了起来,再撒…… 半天时间过去了,李元庆把石洞的整个地面,全都用灵石仔细的撒过了一遍,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心里不甘心,又用灵石在石洞的石壁和天顶全部撒过一遍,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又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鬼牙绣花鞋,把石洞里的所有石壁和地面,全都仔细的拍打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做完所有这些,李元庆用去了一天多的时间,人也累得不轻,他站到那个被钉在石壁上的骸骨面前,心里恨不得立即把这骸骨从石壁上扯下来撕碎,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这里毕竟是拉雅国祖皇帝的陵宫,如果不是赵琪华无路可逃后进入这个地方,李元庆说怎么也不会到这个地方来。 现在李元庆虽然来到了这个地方,但只要可能,李元庆还是不愿意把这里的阵法毁去,只要他李元庆不毁去这里的阵法,那别人还是没法进入这里来的,因为李元庆走过去之后,那些阵法会重新启动,保护着这个地方。 不愿意毁去这个地方的阵法是一回事,但李元庆还是不会愿意自己被困在这里,他仔细的再次察看了一遍被钉在墙壁上的骸骨之后,就基本可以确认打开这个阵法的机关,不在那骸骨的上面。 开启石洞的机关不在骸骨的上面,那会在哪里呢?李元庆把挂在衣服上的发光石取了下来,拿在手上,仔细的照着石洞里的每一寸石壁和地面,希望能有所发现,但让他无限失望的是,把整个石洞搜索了一遍之后,半点发现也没有…… 两天的时间,又在李元庆毫无收获的寻找中消逝了。 李元庆走到了那块堵处自己退路的大石头前,看着大石上的“七曜星宫阵”五个大字,还有大字下面的那一首诗,那一首吓人的诗: 七曜星宫局格正, 鬼入散魂人无生。 前行走上断头路, 后退又遇割颈神。 诗的下方,还有疯痴道人的署名。 这石壁上的字,刻好之后还故意染上刺眼的血红色,分明是故意弄来吓人的。怎么断头路?怎么割颈神?李元庆的心里除了气恼这个疯痴道人太能胡扯之外,再也找不出第二种感受来了。 找不到打开这石洞的机关,李元庆的心里气恼,现在看着这些字之后,心里更是不爽了,心想:我这就把这些字全铲去,看你还能胡扯么?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立即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双弯刀,用刀刃去刮石头上的血字。 这一刮,李元庆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眼前的这块大石,看起来和别的大石没有怎么两样,但李元庆用手里的弯刀去刮大石上的字时,立即就知道这大石无比的坚硬,自己手里的弯刀,别想能刮下一点东西来。 “还真是够小心的,连堵住退路的石头都选用这么坚硬的,这个疯痴道人,还真是有心……”李元庆的嘴里自言自语的说到这里,便把手里的弯刀收了回去,取出一枚硕大的灵石,嘴里又自言自语的说道:“你就算能找到再硬的石头也不会比得上我的极品灵石吧?看我不用极品灵石给你画个叉!” 说完,李元庆立即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让全身的道韵气息全都聚到了手指尖上之后,手臂挥动了起来。 李元庆还真的没有说错,他手里的极品灵石,真是比这刻有字的石头硬多了,他手儿挥动了两下,火花闪动间夹杂着石头被划破的声音,一个硕大的叉在血红色的字上出现了。 一个聚道八层的道修,而且还是快要升入聚道九层的聚道八层,手劲当然不会小,在这石头上划些小东西,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 看到那血红色的字被自己打上了一个硕大的叉,李元庆还感觉心里不够爽,想了想之后,又在疯痴道人的署名后面划上了六个字:你太敢吹嘘了。 在石头上划这六个字的时候,李元庆还故意把字划得歪歪扭扭的,那字迹,就像是一个没有写过几个字的小毛孩划出来的一样…… 看着巨石上有自己歪歪扭扭的小字时,李元庆心情这才好了一些,他把灵石收了回去,正想接着再去找打开石洞的机关时,忽然听到身后有个巨大的声音传出来,人一回头时,看到堵住石洞去路的大石头,已经敞开了,进入石洞的洞口,又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 李元庆回过头来,刚想再看一看自己前面的大石头,却看到自己前面的大石头也快速的向右侧移动,眨眼之间,一个巨大的洞口也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李元庆的心里,有些难以相信,他没有想到这个疯痴道人竟然把打开石洞的机关弄得如此的搞笑,让别人在他的署名后面刻上几个字之后,这石洞才会打开……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不知不觉的又想到躲在岗州城外,古庙地下石洞里的玉苹和丁乾生、吴元海,当时若不是自己胆大心细,恐怕也是和别人一样,永远出不了那个古庙外面来了。 第八十三章 哭道人 若说在岗州城外的古庙里,李元庆是靠胆大心细才顺利的走出来,那在这里,李元庆就不仅仅是胆大心细就敢走出来了,他还必须有敢藐视对手的心态和行动,才可以走出这个石洞…… 没有看到赵琪华的影子,李元庆只能继续向石洞的深处走去。 除了拐弯比前面少了一些,石洞依然没有多大的改变。 只有李元庆的心里明白,自己现在已经走入了石洞的很深处,处境是越来越危险了,李元庆心里,暗暗的提高了警戒。 又走过了一处拐弯,李元庆看到前面的石洞中间,远远的站着一个道人。 那是一个男道人,身上的道袍破烂不堪,李元庆甚至看不出他的道袍是怎么颜色的,那道袍太旧太脏了。 李元庆在远处就看到了那个道人,心里的警觉自然是成倍提高,看到那个道人一直站着不动,李元庆小心的观察了很久,才慢慢的向道人走了过去。 走到道人面前五六尺远的地方,看到道人还是一动也不动一下,李元庆站住了,眼睛看向道人,看出那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性道人,头发零乱,遮住了大半边灰白的脸,身上脏兮兮的,有一股臭味传出,尽管这样,李元庆还是感觉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个人,一个活人。 看到道人不但身子一动也没动,就连长发半盖的眼睛,也是一动也没动,李元庆嘴里不禁轻声的问了一句:“敢问道友为何一个人独自站在这里?” 李元庆不问还好,这一问,脏兮兮的道人立即就“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凄凄切切,如同刚死了老母老爹一样的悲痛。 听着道人的哭泣,李元庆的心里也莫名的跟着难过了起来,不过他的警觉心还在,人没敢再接着向前走,抹了一下眼泪之后,嘴里又问道人说:“道友可是遇上了怎么为难处?不然为何哭的这么的伤心?道友不妨和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一些怎么?” 李元庆这么一问,道人哭得更加的伤心了,那哇哇的嚎叫声,直冲李元庆的耳朵,让李元庆心里一阵阵的难受,人竟然也跟着轻声抽泣了起来。 看到道人还是只顾哭泣没回答自己的话,李元庆抹了一下眼泪,一边向道人走去嘴里一边又对道人说:“道友不要伤心空悲戚,心里有怎么为难处,不妨和我说一说……” 谁知刚走了两步,眼前的人儿一闪不见了。 李元庆心里一惊,猛然发觉事情不对,也顾不上擦眼泪了,人向宽敞的右手边跳了出去,而且是连跳三步。 一阵风儿撕破空间的声音传到了李元庆的耳朵里,李元庆一回头,看到刚才自己站着的地方,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两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身上光溜溜的,一身的肌肤,惨白得如同菜市场里的白豆腐一样,李元庆双眼看上去时,感觉这两个男子全身软绒绒,身子动时肌肤也跟着动。 两个男子,几乎是同时挥起右手臂向前打去,打的正好是刚才李元庆站立的地方。 李元庆心里大惊,心想若不是自己逃得快,这两个家伙这么同时打下来,自己就是不死也是九死一生了。 难怪自己总觉得刚才那个道人有些怪怪的,自己听着他哭时,还跟着一起哭了,若不是自己看到他忽然不见时就快速的离开刚才所站的位置,现在…… 两个全身惨白的家伙手儿打到地面上,竟然有一股刺耳的声音传出来,等到两个家伙重新把手举起时,李元庆看清了: 这是两个全身白色的鬼魂,他们的手里,各抓着一块如鹅蛋一样大的石头,难怪刚才他们的双手打到地上时,会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来。 既然是鬼魂,那就客气不得,李元庆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鬼牙绣花鞋,左右手各拿着一只,嘴里冷声的对着两个白鬼魂哼道:“你们两个这是在干怎么?我和你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们为何要对我下此毒手?” 李元庆一句话刚说完,那两个白鬼魂身子立即就一闪,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看到面前的两个鬼魂忽然不见了,李元庆心里一惊,正准备抬头四下寻找两个白鬼魂的下落时,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一股冰冷的风微动了一下,立即就明白大事不妙了,人来不及回头,双脚立即就向前连跑出了五步。 一个空间被划破的声音传到李元庆的耳朵里,再着,一阵石头打到地上的声音,又传到了李元庆的耳朵里。 李元庆回头看去时,看到那两个全身光溜溜的白色鬼魂,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刚才自己站立的地方,手里正举着如鹅蛋一样大的石头,不停的拍打着地面…… 后背上一阵阵的冷汗向外冒,李元庆心想如果此时自己还站在原来的地方,肯定是逃不脱被打出脑酱来了…… 李元庆的心里大怒,双手抓着鬼牙绣花鞋,猛的冲了过去,不等两个全身白色的鬼魂反应过来,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已经连连的拍打了出去。 两只鬼牙绣花鞋,一只打到了一个白鬼魂的脑袋上,另一只打到了另一个白鬼魂的后腰上。 “嘢……嘢……”两声凄凉的响声响了起来,响声过去之后,两个白鬼魂不知所踪了。 不知道为什么,李元庆总感觉这两个白鬼魂不会这么容易被打死,他们只是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眼睛在石洞里扫了两遍,李元庆还没有发现那两个白鬼魂的踪迹,不过李元庆却忽然闻到身后有一股臭气向自己的鼻子灌来。 一回头,李元庆看到刚才站在石洞里哭的那个道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自己的身后,身子前胸,紧贴着自己的后背上,那一股臭味,就是从道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李元庆想挥动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向藏在身后的道人打去,却发现道人紧紧的贴在自己的后背上,自己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根本打不到那道人的身上去。 总不能让这家伙老贴在自己的后背上吧?李元庆的心里很不是味,心想幸亏这个家伙只是贴到了自己的后背上,没有对自己出手,要不然自己现在可能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只是很快李元庆又感觉到自己的这个想法不对,一个想法很快就在他的脑子出现了: 刚才那两个白鬼魂之所以能快速的站到自己的身后向自己袭击,一定是因为有个鬼魂先附到我后背上来的原因,不然他们不可能那么快那么准确的来到自己的后背,向自己出手。 几乎以此同时,李元庆的右手伸过左肩膀,向后背上打,左手伸过右肩膀,也向后背上打,手里的两只鞋子,几乎是同时向后背上打去…… “呀……”的一声惨叫,附在李元庆后背上的鬼魂,同时被李元庆手里的两只鬼牙绣花鞋同时打到身子,惨叫了一声,立即就逃离了李元庆的后背,快得让人看不清的向石洞里逃去,站在离李元庆两丈多远的地方,咿咿呀呀的又哭了起来…… 李元庆的心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难过了,他不明白这个鬼魂为什么一从自己的身上离开又哭泣起来。 不管为什么,现在李元庆已经知道这个咿咿呀呀哭个不停的家伙,看上去像个人,实际上他不是人,只是一个鬼魂而已。 李元庆又向哭泣的鬼魂走去。 还没走近哭泣的鬼魂,李元庆就感觉到自己的心里莫名的一阵悲伤,嘴里还想器出声音来。 “不好,这个鬼魂的哭泣声里有名堂。”李元庆想到这里时,鼻子已经开始抽动,大有要大哭一场的势头了。 李元庆后退了五六步,心里想要哭的冲动,才渐渐的变淡了一些,李元庆不敢再向前走,他总感觉到那哭泣的鬼魂这次没有占到好处,自己若再去靠近他,一定会吃亏。 想了想,李元庆伸手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弯刀,从道袍上割下两小片布片,把耳朵堵上之后,才慢慢的向那哭泣的鬼魂走去。 耳朵被堵上,李元庆虽然还能看到那鬼魂站在石洞里哭泣,但耳朵里听不到那悲伤的哭声,那种莫名伤心和想哭的感觉,没有再出现在李元庆的心里。 李元庆走近那不停哭泣的鬼魂面前,看到那鬼魂只顾自己伤心哭泣,连自己走近了也不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立即扬了起来,向那鬼魂的头顶上猛的一鞋底打了下去。 那鬼魂哪里受得了李元庆这样的拍打?立即应声倒下了。 鬼魂倒到地上之后,立即就变成了一堆白骨,不但那一身破烂邋遢的道袍不见了,就连那一头零乱的头发也没有了踪影。 倒是这一堆白骨的旁边,没来由的多出了两个白白的纸人…… 白骨应该不会对自己有怎么伤害了,但那两个纸人会不会对自己有怎么伤害李元庆不知道,人立即跳了上去,对着两个纸人的头部各一鞋底打了下去。 纸人的里面,是一些竹篾,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打下去时,纸破了,竹篾断了,一股阴冷的风分别从两个纸人的破头里窜出来,向石洞里快速的飘去,不知道飘向了何方。 第八十四章 笑道人 纸人已经被打碎,李元庆不再去多加理会,人抬脚向石洞里走去。 还没走多远,李元庆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哈哈的大笑声,心里一惊,人一回头时,看到身后两丈多远的地方,不知道怎么时候多出了一个脏兮兮的道人,李元庆甚至能闻到从道人身上传出来的脏臭味。 更奇怪的是李元庆这一回头,看到身后的道人,又听到道人嘴里发出来的笑声,心里立即就开朗了起来,还有一种想发笑的冲动。 李元庆立即想到自己刚才看到那个哭泣的道人时想哭的事来,心里立即感觉这不是怎么好事了,他刚想压下自己想笑的冲动,那脏兮兮的道人竟然向他走了过来了,一边走,嘴里一边不停的大声朗笑着。 道人慢慢的走近了李元庆,在距离李元庆不到一丈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嘴里依然在朗声的大笑着,此时的李元庆,再也压不住自己的心情,也跟着道人朗声的大笑起来了。 不单单是大笑起来了,李元庆还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开心无比,至于为什么开心,李元庆说不上来,他只是觉得开心,所以就大笑了。 人虽然在大笑,但李元庆的心里知道自己这是着了面前这个道人的道了,他的心里,想立即止住笑,努力的止住笑,只是无论他怎样努力,那种愉快的心情,那种想开心大笑的冲动,怎么也控制不了。 渐渐的,李元庆听到自己的笑声越来越大,心里的愉悦感觉,同样也在快速的膨胀,人也慢慢的有点神志不清起来,除了嘴里在大笑之外,李元庆没有其它的感觉了。 不行,这样下去自己会马上完蛋!一个无力的声音在李元庆的心底响起,那是他的神志在做最后的挣扎,只是已经显得十分的无力了。 又大笑了一阵之后,李元庆在自己要喘气时,嘴巴总算想要合上一下了,他心底的最后一股神志支撑着他把舌头向外伸了一些,合上嘴巴时,又加了一点力。 一股疼痛立即从舌尖上传到了李元庆的心间。 李元庆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说不明的气息在流动,只是这股气息流到舌尖上时,就从被咬伤的舌尖伤口上传了出来。 说不明的气息还在身体里流动,只是这股气息已经是越来越少了,李元庆的神志,在这股气息变少之后,又慢慢的恢复了清醒。 半个时辰过去之后,李元庆终于止住了自己嘴里的笑声,抬起手来,抹去嘴角的鲜血。 这个时候,李元庆总算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大笑起来了:那道人发出笑声时,有一股气流向自己的两只耳朵里流来,这股气流一进入自己的耳朵,就向全身扩散,还在自己的身体里流动,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还好李元庆用最后的一丝神志咬破了舌尖,让进入自己身体的气流快速的流逝,这才恢复了意识。 一股怒意从李元庆的心底升起,他想臭骂一句眼前的这个脏臭道人,只是话刚到喉咙里就被他咽了回去了,他想到了先前看到的那个哭泣道人就是自己问了他一句话之后,就躲到了自己的身后,结果自己差点被那两个纸人挥手打死…… 现在这个发笑的道人,好像比那个哭泣道人还要厉害,没对自己笑多久就把自己的身体给控制了,自己对这个发笑道人说话,会不会引来怎么严重后果,李元庆不知道,更不敢肯定,所以他话刚到喉咙里就立即重新咽了回去了。 几乎是想也没想,李元庆就取出了鬼牙绣花鞋,人猛的向前跳去,手里的鬼牙绣花鞋,也双双向发笑道人的头上打去! 没想到李元庆的鬼牙绣花鞋还没打到发笑道人的头上,道人的身子立即就是一闪,没影了,笑声也在这个时候嘎然停止。 这个时候,李元庆却听到自己的脑后有一股微微的风声响起,心里大惊,身体立即向前扑倒了下去,向一侧的石壁滚去,滚到石劈壁下面时,双手双脚同时用力,从地上跳了起来。 “嘭嘭”的两声响声响起,李元庆一回头,看到自己刚才站着的地方,有两个全身惨白的男子,又肿又胖的身上,没有半点衣物,脸上如同死人一样,没有半点表情,右手里各拿着一个柚子一样大的圆石,用力的挥手打下,发出“嘭嘭”的声音来。 好在此时的李元庆,已经逃到了一边,不然两个男子手里那如柚子一样大的圆石砸下来,李元庆是断然没有活着的可能了。 李元庆的心里大怒,脚下猛的一用力,就是一阵快跑,他没有直接向那两个无衣的惨白男子冲去,而是拐了一个大弯,跑到那两个男子的身后,手里的两只鬼牙绣花鞋,同时向两个男子的头顶猛的砸去! 鬼魅的一幕又出现了,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还没有打到那两个惨白的无衣男子身上,就看到眼前有亮光一闪,亮光闪过之后,两个男子没有了,李元庆手里的两只鬼牙绣花鞋,全都打了一个空! 就在这个时候,李元庆又听到自己的脑后有微微的风声响起,他的心里大惊,人立即又向前扑倒,身体向一边滚去四五尺远之后,才从地上跳了起来。 “嘭嘭”的声响,在李元庆向一边滚去的时候就响了起来了。 李元庆从地上跳起来之后,还看到那两个无衣男子向着刚才自己站立的地方猛打猛砸!不但把地上的灰尘打得纷纷飞扬,还把地上的石头打得“嘭嘭”作响。 两个无衣男子的打砸动作,比刚才更猛更快了,李元庆看在眼里,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李元庆不再动,两个无衣男子在连砸了十来下之后,也站着不动了,这时候李元庆才看清,这两个男子身子又胖又壮,行动起来时却是十分的灵巧,一点也不笨拙。 眼睛看向两个男子时,安静下来的李元庆,鼻子里忽然闻到有一股臭气从自己的身后传来,心里立即想到了那哭泣道人附到自己身后的事情来。 李元庆猛的一回头,立即看到了一个脏兮兮的人影,不是那笑道人还有谁? 笑道人怎么时候附到自己的身后?李元庆一点也不知道,就像那个哭道人附到身后时一点也不知道一样。 连想也没想,李元庆右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绕过左肩膀,左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绕过右肩膀,同时向身后猛的打去! “嘢……”一声凄凉的声音在李元庆的身后响了起来,李元庆刚想回头看一看,却发现两道白色的影子向自己飞射而来,李元庆大惊,身子快速的向右手边快速的跳跃了出去,连跑了十来步才停了下来。 停下了脚步,李元庆回头向刚才站立的地方看去,看到地上躺着一具白骨,白骨的旁边,一左一右的站着两个身子惨白的无衣男子,这两个无衣男子,正举着右手里的大圆石头,向地上拍打,发出“嘭嘭”的声响。 半晌之后,两个无衣男子停下来了,就站在白骨的旁边,一动也不动,那样子,李元庆立即又想到了哭泣道人身边的那两个纸人,那两个被自己打破头的纸人…… 李元庆的眼睛从那两个无衣男子的脸上扫过时,心里不由的有些愕然:和那哭泣道人身边的那两个纸人不同,眼前的这两个无衣男子,眼睛在不停的转动着,和常人没有怎么不一样,和哭泣道人身边的那两个纸人呆滞的眼睛,更是大有区别。 看到两个无衣男子站在白骨的旁边没有动,李元庆悄悄的向前,走近两个无衣男子的身边时,忽然发力,手里的两只鬼牙绣花鞋,同时向无衣男子的身上拍打了下去。 李元庆只感觉到眼前有白光一闪,无衣男子便消失不见了,心里知道大事不妙,不敢再拍打第二次,人快速的向一边跑了四五步,心里还是感觉不踏实,在刚停下的刹那间,脚下再一次迈动,又横跳出去五六步之后才停了下来。 “嘭嘭嘭”地上被拍打的声音传到了李元庆的耳朵里,李元庆循声望去时,看到自己刚刚停过步子的地方,一个无衣男子正用力的拍打着地面,若不是自己刚才只停留了一刹就再次跑开,现在恐怕自己已经成了那无衣男子的石下肉末了…… 后背上一阵阵的发冷,李元庆在为自己庆运的同时,不得不再次认真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两个无衣男子来。 那拍打着地面的无衣男子在连续拍打了十多下之后,身子忽然一闪不见了,与此同时,李元庆看到那白骨的身边有白影闪动了一下,正是那无衣男子,他又回到了白骨的身边去了…… 李元庆没有再贸然出手,他停在原地,一站就是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过去之后,那两个无衣男子的眼睛渐渐的呆滞了下来,和李元庆看到的哭泣道人身边的那两个纸人没有多大的不同了。 目光再次落到了那个躺在地上的白骨上,李元庆看到白骨的头骨上,开始冒出一股淡淡的白色雾气。 第八十五章 巨蛇巨龟 李元庆的心里骇然,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白骨看了很久,也不知道那白骨的身头骨上为怎么会有雾气流出。又过了半个时辰之后,李元庆看清楚了,他看出那淡淡的白色雾气是从那白骨的两眉中间流出来的。 又过了一个时辰,李元庆终于看出那淡淡的白雾有怎么作用了: 淡淡的白雾绕着那白骨的头骨迷漫了一个两个多时辰之后,那白骨的头骨上,开始慢慢的出现了一个人的脸…… 原来这白色的雾气,是灵石的灵气外溢,能让那白骨重新获得人身!李元庆再也等不下去了,人悄悄的向那白骨走了过去,走到白骨的边上时,右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忽然挥出,向白骨的眉心处狠狠的拍打了下去! 李元庆听到了骨头被打碎的声音,他不敢作任何的停留,人立即就向一边跳开去,跑了五六步之后,停了下来,心里还是十分的担心,又猛的向前跑了五六步之后,才停了下来。 人停下来之后,李元庆向那白骨看去,才知道自己这次跑了又停,停了又跑,实在是有些多余了。 那白骨的头骨,已经被李元庆的这一鞋底打得四分五裂的散开,牙骨还飞到了一边去了,那淡淡的白雾,此时已经完全消散不见了。 白骨旁边的两个无衣男子,这次没有再对李元庆出击,他们的身上,着起了熊熊大火,那火光是血红色的,燃烧时还发出“啪啪”的声响。 让李元庆心里有些难以接受的是,这两个无衣男子被火烧时,全都一动也不动了,李元庆看到那是两个用纸糊出来的东西,当表面上的纸被烧掉之后,里面的竹篾便露出来了…… 半刻钟的时间过去,两个纸人被烧成了灰烬,只有那白骨还在那里,只是此时的白骨,被李元庆把头骨打碎了,再也没有了半点生机。 李元庆舒了一口气,没有再去看那白骨和白骨旁边被烧成灰烬的纸人,迈开双腿,继续向石洞的深处走去。 这一走,就是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弯弯曲曲的石洞中间,出现了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血红色的大字:浑天二十八星宿阵,勇者向前死,懦夫退后生。 石碑的下方,同样署着名字:疯痴道人。 又是疯痴道人!李元庆的心里冷笑:怎么叫勇者向前死,懦夫向后生?这分明是欺骗人的鬼话,这天下,哪有勇者死懦夫生的道理?这种话,连小孩子都不会相信。 绕过石碑,李元庆继续向石洞里走去,发现面前的石洞变大变宽很多。 刚在宽大的石洞里走上半刻钟,李元庆立即被前面的情景吓了一大跳。 在宽大的石洞中间,有一个高高大大的东西,李元庆没走近之前,还以为那是一块大石头,等到走近之后,才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哪里是怎么石头?那分明是一条巨大的花皮蛇! 粗如水桶一样的身体,盘旋在地上,头从盘着的身体中间竖起来,比李元庆还要高出半个头,两只如小碗一样大的四白眼,没有神采的看着慢慢走近的李元庆,大嘴久不久的张开一下,和毛巾一样大小的红色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在巨大的蛇头面前晃动了一下之后,又收了回去,没过多久再伸出来晃动一下…… 看着高高昂起的蛇头,李元庆的心里有些不安起来:这么大的家伙,如果被缠一下,自己估计小命就到此为止了,若是被这大蛇一口吞下,自己的明天,就只能是一堆粪便了…… 石洞里虽然很宽敞,但李元庆没有从石洞的两边走,而是直接向巨蛇的正面走去。 石洞再大也不可能大到哪里去,在这石洞里,这巨蛇要攻击自己,比眨一下眼皮还简单,走在石洞的两边,不会有任何的安全,反而有可能因为扭头去看巨蛇防巨蛇而看不清脚下的路。 李元庆直接向巨蛇走去,不但可以随时观察到面前的巨蛇,还能看清前面的路,最重要的是巨蛇一旦有些怎么小动作,李元庆会在第一时间里看到…… 两把弯刀,被李元庆握到了手上。 刀虽然不大,所能发挥的作用也有限,但这刀在手里,起码能让李元庆有反击的机会,还能壮壮胆子。 李元庆向巨蛇走去时,步子不快也不慢,走到离巨蛇还有一丈远的地方时,李元庆停了下来,眼睛看着前面的巨蛇不动了。 巨蛇早就发现了李元庆,当李元庆向它走来时,它的两只眼睛,更是紧紧的盯着李元庆的身子,半刻也没有离开,那如毛巾一样大小的舌头,依然和先前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就伸出来,在巨大的蛇头面前晃动一下之后又收回去…… 一丈的距离,巨蛇若想攻击自己,那是很容易的事了。 蛇是一种有灵性的动物,一般不轻易对人发出攻击,此时的李元庆,心里更不愿意主动发出攻击,下一步该怎么做,李元庆要看这巨蛇的反应,如果巨蛇要对自己发出攻击,那李元庆不会退缩,他会出手还击。 一条蛇就算个子再大,对一个聚道八层的修道者来说也算不上多大的敌手,除非眼前的这条巨蛇身上有不一样的本领另说。 这种对视,持续了一个多时辰之后慢慢的起变化了,刚开始,变化并没有多大,也没有多快,两个时辰之后就不一样了,两个时辰之后,李元庆能清晰的看到巨蛇以眼睛能看得见的速度在慢慢的变小,再变小…… 又是两个时辰过去,刚才还十分硕大的花皮蛇,变得只有一只手拇指一样大了,它伸了伸头,连吐了两下舌头,向一边的一条石缝爬去,很快消失在石缝中…… 李元庆看到花皮蛇盘过身子的地方,有一个小如手指一样大小的石洞,一股淡淡的白色雾气,正慢慢的从小洞里向外冒。 看着那不停的向外冒的白色雾气,李元庆的心里明白了:并不是那花皮蛇长得有多大,而是它吸食了白色的灵气之后,身子变大了,当然,身上的力气也变大了…… 身前没有了巨蛇,李元庆立即迈开步子向前走,又走了半个多时辰之后,李元庆的耳朵里,听到了一股水流的声音,没多久,一条宽近两丈的河水,横穿石洞,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 河水不深,最深处也就两三尺左右,河底的沙石,李元庆从远处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十多块巨石,从河水里冒出来,像一条弯弯的小路,从小河里穿过。 李元庆刚想从那露出水面的石头上走过去时,忽然听到小河的对面有一阵水声响起。 循声望去时,李元庆看到了一只河龟,如拳头一样大小,伏在小河的对面,正好在自己准备踏石过河后的必经之地,而此时,刚好有一条如小指一样大的血红色鲤鱼从河龟的面前游过,河龟一低头,那血红色的小鲤鱼立即就被它咬住了。 小鲤鱼毫无意义的作垂死挣扎,用身子扑打着河水,发出响声,结果还是被河龟把整个身子生吞下去了。 河龟吃鱼,这本是很正常的事,但李元庆的眼睛雪亮,他看到那河龟吃完红鲤鱼之后,身子就慢慢的变大,立即就停下了向前走动的脚步,眼睛看着河对面的河龟。 刚开始,河龟变大的速度并不快,一刻钟之后就不一样了,河龟的身体,开始像吹气球一样的快速变大,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变得和一张床一样大,那巨大的头,比刚才李元庆看到的蛇头还要大出很多。 人虽然站在一丈开外的地方,但那河龟的眼睛足有小碗一样大,李元庆能清晰的看出河龟的两只眼睛正定定的看向自己,连眼皮也不眨一下。 身后忽然传出了一个沙沙作响的声音,李元庆一回头,看到一条身子如水桶一样粗大的巨蛇正快速的向自己爬来,蛇身爬过的地方,泥石滑向了两边,发出一阵阵的响声。 这不是刚才爬到石缝里去的巨蛇吗?它怎么又出来了?而且身子又重新变得如此的巨大? 不管巨蛇为什么身子又重新变得如此的巨大,李元庆现在危险了,前面有巨大的河龟,一口下来就能把他李元庆生吞,后面有巨大的花皮蛇,一口下来,同样能把李元庆一口吞掉,连一根头发都不会剩下,李元庆想要脱离危险,有些难了。 李元庆却是不慌不忙,人侧身的站在小河边上,一会儿看看从后面爬来的巨蛇,一会儿又看看小河对面的河龟,身子一动也没动。 让人意外的是,那巨蛇爬到离李元庆还有一丈多的距离时停了下来,身体又盘成了一个大盘子,巨大的蛇头,就在盘子的中间高高的昂起,半俯视的看着李元庆,时不时的伸出如毛巾一样大的舌头,在大嘴面前晃动一下之后再收回去。 “畜生,就知道你会这样,你的真正身体,不到手腕大,你若敢吞吃我,恢复原状时就会身体爆裂而死,比我更加痛苦。”李元庆忽然对身后的巨蛇说了一句,声音冰冷。 第八十六章 大战青黄双龙 巨蛇的两只眼睛,看着李元庆,依然和刚才一样,看不出它是不是能听懂李元庆刚刚所说的话,不过它没有再向前爬动,也没有任何异样的举动。 一个时辰过去。 两个时辰也过去。 两个时辰过去之后,小河对面的河龟有变化了,巨大的身子,慢慢的变小,最后变得只有拳头一样大。它爬到了小河里,让河水把自己冲到石洞的一边的水下去了。 看到河龟被河水冲走,消失在石洞的石壁下,李元庆这才迈动双脚,踏着小河上的石头过河。 过了小河,李元庆没走几步,就听到后面有水响声,回过头时,看到那巨蛇又跟上来了和自己之间的距离,依然只有不到两丈远…… 李元庆故意停下了脚步,眼睛看向向前爬动的巨蛇,巨蛇立即就停下来了,直到李元庆又走动时,它才又跟在李元庆的后面爬动。 李元庆的心里有些不爽了,他故意放慢了脚步,那跟在他身后的巨蛇,也跟着放慢了脚步,当他快速向前走时,那巨蛇也跟着快爬,和他李元庆之间的距离,永远保持不到两丈远的。 被这么一条巨大的家伙跟着,李元庆的心里是越想越不爽,他脚下一用力,五步狐行立即就使了出来了,身子如离弦之箭的向前飞驰,身后的巨蛇,终于被扔在了脑后。 李元庆脚下的五步狐行快速的施展,两刻钟之后,又看到石洞里有一块竖着的石碑,李元庆停下了脚步,看到石碑上刻着一串血红色的大字:道友,你能走到这里,说明你胆子够大,本领够高强。前面的石洞,就是真正的浑天二十八星宿阵,你会活不成的。你别想着后退了,那样你会成为守阵神蛇和守阵神龟的美餐。 这一大串字的后面,同样署着疯痴道人的名字。 看完了石碑上的文字,李元庆的心里暗笑这疯痴道人太能吓唬人的同时,人绕过了石碑,继续向前走。 还没走上几步,李元庆又听到身后传来了沙石流动的声音,人一回头时,不禁愣了一下:那巨蛇和巨龟,又追上来了,巨蛇在石碑的左边,盘着巨大的身体,如小碗一样大的蛇眼,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那贪婪的眼神,李元庆在远处就能看得一清二楚。河龟不知道怎么时候又变得和一张床一样大了,它停留在石碑的右边,眼睛里同样是贪婪的眼神。李元庆相信那石碑上的文字没有写错,现在只要自己一往回走,走过那石碑的后面去,立即就会成为巨蛇和河龟的美食,明天或且后天,就是一堆臭不可闻的粪便…… 知道巨蛇和河龟不会越过那石碑来追赶自己,李元庆的心情还算平静的向前走去。 又在宽大而且弯弯曲曲的石洞里走了半个时辰,李元庆走进了一个又圆又宽大的石洞里。 又圆又宽大的石洞四周高处,有很多小石洞,李元庆刚想要不要到那些小石洞里去查看一下里面有没有赵琪华时,忽然听到东边的一个小石洞里,有如牛哞叫的声音响起,声音过去之后,一条青色的长龙,从小石洞里跳了出来,一跃来到了李元庆的面前。 看着那青色长龙,头上虽然有角,却不是龙角,而是两棵矮小的月桂树,嘴如裂石,须似软杖,四只脚尖上,长爪如鹰,身披青鱼鳞,尾如大泥鳅,向李元庆跳过来时,如牛哞之音不断。 李元庆从未见过这样的恶物,看到那青鳞龙一出来就挥起尖尖的利爪,向自己抓来,身子不得不立即向右跳去,两把弯刀在他向右跳去的同时,已经握在了手里。 青鳞龙的爪子扑了个空,看到李元庆向右跳去,身子立即又向右扑来。 李元庆早料到青鳞龙会继续向自己扑来,脚下又是猛的一用力,身子如箭一般的又向右跳去,手里的双弯刀,同时举了起来,向青鳞龙的尾巴上砍去。 再扑向李元庆的青鳞龙又扑了个空,嘴里立即疯狂的嘶叫起来,那哞哞的叫喊声,如利箭飞出,直刺李元庆的耳朵,让李元庆感到阵阵的难受,手里的双弯刀,立即就慢了不少,青鳞龙的尾巴却在这个时候猛扫了过来,让李元庆的双刀不但砍了个空,现出空档的前胸,还被青鳞龙的尾巴拍打了过来,结结实实的拍打在胸口上。 那青鳞龙的个头又壮又大,尾巴上的力量自然不会小,李元庆被它的尾巴打到胸口上,只感觉到五脏六腑翻滚,人也被拍飞到五尺开外,倒到了地上,手里的双刀,也飞到了一边。 看到李元庆被拍飞在地起不来,青鳞龙又是哞哞的大叫着,向李元庆跳了过来,巨嘴张开,尖黄的利牙向李元庆的喉咙咬了过来! 被青鳞龙的尾巴拍打倒地,李元庆浑身巨痛,他很想快速的爬起来,奈何此时的他,五脏六腑还在翻滚不停,整个人的脑子,也在嗡嗡作响,手脚根本就没有力气,哪里能从地上爬得起来? 眼看着青鳞龙的尖牙就要咬到自己的脖子上,李元庆只得在地上猛的一个翻滚,身体向一边滚去,没料到李元庆这翻滚太急了,人不是向石洞的中间滚去,而是向石洞的石壁下滚去,身体只是连滚了三滚之后,就被石壁挡住了去路,没有地方滚动了。 青鳞龙又是一声哞叫,巨头一扭,尖牙再一次向李元庆的脖子张来了。 看到青鳞龙的巨嘴已经凑近自己的身体,李元庆大惊之余却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逃,右手本能的伸到了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只鬼牙绣花鞋,猛然挥动,向青鳞龙的头上打去。 “啪”的一声响,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打到了青鳞龙的鼻尖上,莫名的发出一声巨响,向李元庆咬来的青鳞龙,竟然被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打得横飞了出去,身子掉落到两丈开外的地方,倒到了地上,嘴里发出了哞哞的叫喊,四脚朝天的胡乱挥舞着,半天也爬不起来。 没想到自己这不经意的一个拍打,竟然能把眼前的这个庞然大物拍飞,李元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事情了,他只是愣了一下,脑子立即就反应了过来,人从地上猛然跳起,向青鳞龙跳去,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更是高高的举起,再向青鳞龙的身上拍打过去。 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还没有打到青鳞龙的身上,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左侧有一股风向自己涌来,立即知道大事不妙,身子猛然向右一倒,快速滚动,滚到了一丈开外的地方才一跃而起。 从地上跳起来之后,一条金色的巨龙立即就映入了李元庆的眼睛里。 金龙比青鳞龙要小一些,但利爪比青鳞龙更尖,头上的金角开着叉,十分的威风有力,大嘴没有张开,李元庆就能看到它嘴角的尖牙了,金龙全身的龙鳞金黄,一双比拳头还大出很多的龙眼,鼓囊囊的露着凶光,让人看着心里直打鼓,五个尖尖的爪子抓到地上时,尘土飞扬,气势能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一条青鳞龙,就差点要了李元庆的小命,现在又来了一条黄金龙,李元庆的一颗心,立即就吊到了嗓子眼里,他的眼睛快速的从两条龙的身上扫过,发现被自己打了一鞋底的青鳞龙,直到这时还不能从地上挣扎着爬不起来,心里不由的有些意外:难道自己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是这条青鳞龙的克星?不然它只是被自己拍了一下怎么这么久起不来? 看到金龙在打量着自己,李元庆立即感觉到自己的机会来了,脚下快速的跑了一个小弯,跑到了青鳞龙的身边,看到青鳞龙的眼睛里露出了惊恐,李元庆知道它现在没有斗志了,人立即快速的跳到它的面前,右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再一次猛的打下去! 鬼牙绣花鞋结结实实的打到了青鳞龙的额头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巨响,青鳞龙在这巨响中再次飞了出去,落到两丈开外的地方,发出了一声悲鸣,身体连续抽搐了几下之后,一股淡白色的气流从它的嘴里喷了出来,它那巨大的身体,立即就不动了。 李元庆只感到自己的眼前有一股阴气在向四周消散,眼睛再看向青鳞龙时,差点惊叫出声音来:李元庆的眼前,哪里还有怎么青鳞龙?李元庆分明看到一只用青纸糊成的纸龙歪倒在地上,还被自己的鬼牙绣花鞋打出了一个破烂的大洞…… 一股阴冷的气息又向李元庆吹来,李元庆一扭头,看到刚才站在那里打量着自己的金龙又向自己跳来了,这家伙看到李元庆把青鳞龙拍死在地上,显然已经惊恐不安了,向李元庆跳过来时,步子有些犹豫不决。 没等金龙跳到身边,李元庆已经向一边闪去了,向一边闪去的同时,李元庆还向金龙跑了过去。 第八十七章 打虎压豹 金龙要向李元庆跳来,扑杀李元庆,但李元庆已经闪到一边去了,转眼之间还来到了金龙的身后,等到金龙明白自己扑了一个空时,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已经向金龙的尾巴上拍打了下去。 都说虎怕拔牙龙怕打尾,李元庆这一鬼牙绣花鞋打下去时,金龙竟然也飞了出去,而且一飞就飞到了一丈开外的地方。 这条金龙,体形硕大,它若是一条真正的金龙,李元庆这聚道八层的道人,别说这一鞋底把它打飞,可能连把它打动一下都会困难,李元庆之所以能用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把这条硕大的金龙打飞,那是因为这条龙和先前的那条青鳞龙一样,也是纸糊的东西…… 尽管知道眼前的这条龙是纸龙,但李元庆心里半点也不敢大意,只要这金龙身子里的灵气还在,它就是一条威力无穷的龙,要打杀李元庆,那是小菜一碟! 金龙刚刚落地,李元庆就追了上去,不等它张开嘶吼的大嘴合上,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已经向它的额头上打了下去。 “咔嚓”的一声传来,金龙的额头上被李元庆打凹了下去,露出一个洞来,一股白色的气流从金龙的嘴里喷出,向四周散去,李元庆眼前的金龙很快就不动了,眨眼间变成了一条破烂的纸龙。 李元庆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揉了揉刚才被青鳞龙打重的胸口,半晌之后,胸口里的疼痛才慢慢的消散了。 刚想继续向石洞深处走去时,一个赤红色的东西又从高处的小石洞里跳了出来,转眼间来到了李元庆的面前。 李元庆定睛细看时,发现来到自己面前来的,竟然是一只近二尺高的赤红色的老虎。 不是吧?连老虎都有?李元庆的心里无限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赤红老虎来到李元庆的面前时,一息也不作停留,便向李元庆扑了过来。 和刚才的那两条龙比,这只赤红色老虎虽然小出很多,但同样也比那两条龙灵活很多,赤红老虎向李元庆扑过来时,李元庆差点躲闪不及,老虎的前爪,差点就扑到李元庆的身上。 让过了老虎,李元庆刚想回头看老虎跳到怎么地方去了,却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阵阴风袭来,知道大事不好,连忙几个跳跃,身子向前冲了出去。 一只和赤红老虎差不多一样大的黑色豹子,从李元庆刚才站着的地方跳了过来,它没能抓到李元庆,立即就停下了步子,扭过头来,向已经跳到一边的李元庆望了过来。 李元庆的心里更加的不是味了:一只赤红老虎就够自己忙着应付了,现在又来了一只黑豹子,那不是拿自己当点心给面前的赤虎和黑豹么…… 心里虽然极为不安,但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李元庆一点也不敢怠惰,人又向前连跑了十步,来到了一面石壁下才转过身来。 现在的李元庆,后面是一面石壁,无论是赤红色的老虎还是黑色的豹子,都无法从李元庆的身后忽然攻击了,它们的身影,全都来到了李元庆的面前。 赤红色的老虎似乎对李元庆退到石壁下极为不满,首先嘶叫着从右手边向李元庆的身子跳了过来,与此同时,左手边上的黑豹子也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向李元庆的身上跳过来。 李元庆不得不动了,如果李元庆不动,下一秒钟就极有可能成为两只凶兽的口中食,只是李元庆又不想失去这次攻击的机会,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在他从原地跳开时飞了出去,打到向他跳过来的赤红老虎身上去了。 赤红老虎没想到李元庆从原地跳开时,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竟然脱手向自己打了过来,等它想到要避开时,那鬼牙绣花鞋已经打到了它的眼前,拍到了它的额头上。 赤红虎哪里受得了鬼牙绣花鞋的拍打?嘴里尖叫了一声之后倒到了地上,四肢不停的抽搐了起来,黑豹子跑到李元庆的身边,身子猛的跳起来,向李元庆的身上扑去,只是李元庆比它黑豹更快,人已经如离弦之箭一样的向前跳去了。 黑豹子扑了一个空,它的四只脚快要从空中掉落下来时,才发现用力太猛了一些,四支脚的下面,是赤红虎。当黑豹子的四支脚重重的压下来时,它听到了赤红虎的尖叫声在爪子下面响了起来。 黑豹子的四支脚,刚好踩到了赤红虎的身上,那尖而利的爪子,把赤红虎的身体踩出了四个空洞,一股淡淡的灵气,从赤红虎的身体里冒了出来,赤红虎不动了,纸老虎的身体,也显现了出来。 黑豹子后退了三步,从踩着的赤金虎身上退下来,心里悲伤,昂头就是一声尖叫。 李元庆自然愿意看到赤红虎被踩死的局面了,心里更是清楚刚才若没有自己的鬼牙绣花鞋飞打到赤红虎的身上,豹子说怎么也不可能把赤红虎踩死,被自己的鬼牙绣花鞋打中后,赤红虎已经弱到了极致,这个时候黑豹子四脚踩了下来,赤红虎自然无法承受了…… 虽然看到黑豹子有如发疯了一样的向自己冲来,但那赤红虎已经完蛋,李元庆的心里,自然也没有像刚才那么着急了,那么着急了,人一边横向跳了出去,一边从身上取出了另一只鬼牙绣花鞋,拿在了右手里,做好了随时向黑豹子打去的准备。 李元庆刚横着跳出去,一个白色的小东西忽然间出现,还向李元庆的双脚上猛的撞了过来。 这事来得太过忽然,李元庆没有任何的准备,双脚被白色的东西一拌,立即猛的倒到地上,滚出了好几尺远。 李元庆在倒地的瞬间,看出那把自己拌倒的是个小动物,一只比拳头大不出多少的白色兔子。 想到那白兔子撞到自己身上来时,力气很大,李元庆的心里不敢相信了:这兔子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而且力气那么大,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差一点就飞了…… 说来还真是巧,李元庆这一滚,刚才打赤红虎的那一只鬼牙绣花鞋,刚好就在他的面前了,李元庆从地上跳起来时,左手毫不犹豫的伸了出去,把地上的鬼牙绣花鞋抓到了手里。 像是懂得兵法一样,李元庆从地上站起来时,看到白兔已经跳到他的身体一边去了,而那黑豹子,却依然站在原地,两眼恶毒的盯着李元庆看,那眼神,恨不得立即把李元庆撕碎吃掉…… 李元庆不得不再次退到了一面石壁下,只是现在的石壁,对他的保护没有刚才那么大了:黑豹子在李元庆的左手边,白兔子在李元庆的右手边,李元庆一时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该向哪一边看了,现在,他李元庆的左右两边都有危险,如果李元庆只看一边不顾另一边,那结果将会怎么样,李元庆不敢去想像。 张嘴嘶鸣了一声,黑豹子忽然发力,向李元庆冲了过来,刹那间就来到了李元庆的跟前,李元庆不敢向前跳甚至不敢迈出半步,因为他心里明白,自己若是抬脚向前冲,那白兔子一定会快如鬼魅的冲上来,拌住自己的双脚,让自己倒在地上,自己一旦倒在地上,那黑色豹子就会立即猛的扑上来,趁机把他李元庆杀掉…… 就在黑豹子快要冲到自己的前面时,李元庆又故伎重演,右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对着黑豹子飞了出去。 “啪”的一声响,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打出去时,在身前五尺多远的地方打到了向前跳来的黑豹子背上。 刚刚跳起来的黑豹子被李元庆打出去的鬼牙绣花鞋打到了背上,身体立即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掉落到了地上,嘴里一边嘶鸣着,身体一边无意义的挣扎,再也无力爬起来攻击李元庆了。 李元庆的眼睛,看向了身体的另一边,看到那白兔子正盯着自己,估计是想在自己跑动时再用身体撞上来,把李元庆撞翻在地。 大概是因为看到黑豹子被李元庆一鞋底打得趴在地上了,白兔子眼神慌乱,没等李元庆有所行动,就撒开四条腿,向一边的一个小石洞里跑了进去。 那小石洞,离地面有两三尺高,李元庆看到白兔子向那小石洞里跑去,哪里会就此罢手?立即就追了上去。 三跳两跳,李元庆就追进了小石洞里。 进入小石洞之后,李元庆立即就看到那小石洞不但直直的,只有两丈多深,人一进来就看到刚逃进小石洞里来的白兔,正无助的站在小石洞的最深处,两只眼睛惊恐的看着李元庆。 李元庆没出声,脚步平稳的向白兔走去,当李元庆离白兔不到一丈远时,白兔立即就站不住了,四脚用力,向着李元庆冲了过来。 眨眼的功夫,白兔就跑到了李元庆的身边,李元庆的手儿忽然猛的一挥,刚想从他身边逃开的白兔重重的被他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打了一个正着,身体重新向小石洞里飞了回去。 第八十八章 七个怪异对手 “叭”的一声响,白兔被李元庆一鞋底打飞回去,身子撞到了小石洞底部的石壁上之后,向下掉落,四脚连续抽搐了几下之后,一口淡淡的白色气体从嘴里喷了出来。满是白毛的身体立即就变了,李元庆看到了一只用白纸糊成的纸兔子,纸兔子的身上到处都开裂了,露出纸里面的竹篾来。 李元庆不再去理会那个纸兔子,人一转身,从小石洞里走了出来。 回到大石洞里,李元庆看到那黑豹子还在地上挣扎着无法站立起来,人走了过去,对着那黑豹子的额头一鞋底打了下去。 黑豹发出了一声悲鸣,四脚没有意义的抽搐了几下,一口淡白色的气雾从它的嘴里冒了出来,身子立即变成了一只用纸糊成的黑豹,额头上被李元庆打中的地方,有一个巴掌大的洞,里面的竹篾,露了出来…… 这时候,李元庆忽然感到有两股阴风从自己的身子右侧向自己涌了过来,心里一惊,人来不及扭头去看,就猛的向前冲了出去。 这一冲,李元庆直接跑到了对面的石壁下,猛的一回头时,看到一只桔色的貉子和一只灰狐从自己刚才站着的地方一冲而过。 桔貉和灰狐虽然不大,和一只普通的家狗没多大的差别,但李元庆看到它们从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冲过去时,速度又快又狠,知道这两个鬼魅的家伙不能等闲看待,它们都是鬼物,不会因为身子小力量就小,刚才若不是自己躲闪得及时,被这两个家伙撞到身上来不死也会重伤。 这一撞出来没有撞到李元庆,桔貉和灰狐全都停了下来,转过身子,眼睛看向了李元庆。 此时的李元庆,心里很是气恼,不等桔貉和灰狐再次冲过来,人已经猛的前冲,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向站在前面的桔貉打去。 那桔貉,灵巧的很,眼看着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就要打到它的身上时,它的脚下一蹬,身子立即就如鬼魅一般的跳开去,让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打了个空,那灰狐,更是狡猾得狠,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还没有举起向它打去,它早就四脚一蹬,快如闪电的跑开了。 刚想回头看桔貉和灰狐去了怎么地方时,李元庆就感觉到身后有风声响起,心里不禁大惊,脚下立即迈开了步子,向石洞的正中间跑去。 两股阴冷的风在李元庆的身后吹动,返身攻击回来的桔貉和灰兔,从李元庆的身后一闪而过。 李元庆不等两个凶兽停下,双脚猛的一用力,身子拐了一个大弯,向两只凶兽的身后追击。 “你们会从后面下毒手,难道我李元庆就不会从后面下手不成?这次我也让你们看一看小爷我从后面下手的厉害!”李元庆的心里一边冷哼着,人一边又加快了脚步。 那桔貉和灰狐,听到身后有声音,知道一定是李元庆追上来了,脚下的步子,立即就迈得飞快,把李元庆扔在了身后。 李元庆的心里又是一声冷哼:和我李元庆比速度,你们两个小东西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李元庆一边这样想着,脚下立即就使出了五步狐行,眨眼之间,人就追到了两只凶兽的身后。 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抬起,猛的向桔貉的后腰上拍打了下去,桔貉发出一声哀嚎之后,身子猛然倒下,在地上连滚了好几下,才停了下来,四肢不停的抽搐着。 灰狐还在向前跑,李元庆很快又追到了它的身后,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同样是拍到了灰狐的后腰上。 “叭”的一声响,李元庆的这一鞋底,打得更快更狠,在前面跑的灰狐,立即就被打飞了出去,撞到了石洞右侧的石壁上,嘴里发出一声悲鸣之后,向下掉落,身子连续抽搐几下,一口淡白色的雾气从嘴里冒了出来,四下散开,身子立即就不动了。 李元庆看到了一只纸糊的灰狐,灰狐身上的灰色纸,已经有很多地方开裂,里面的竹篾,也露出了很多。 身后还传来桔貉的哀鸣声,李元庆回过头来,小跑了几步,来到桔貉的面前,手起鞋落,结果了悲鸣不已的桔貉…… 小小的收拾了一下,李元庆双手各拿着一只鬼牙绣花鞋正准备继续向石洞里走去时,忽然听到石洞的南面有声音传出来,抬头看去时,李元庆的心立即就紧紧的收缩了起来:石洞的南面,竟然出现了七个怪异的凶兽! 不对,也不全是凶兽,这七个怪异的家伙之中,还有虫类,李元庆的眼睛连扫了两遍时,才把这七个正慢步向自己走来的东西全认了出来。 站在右手边上的第一个,是一只青犴,样子凶恶怪异:第二个是一只白羊,看起来和普通的山羊倒是没有怎么不一样,只是这白羊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鬼魅,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第三个李元庆看了好几下才看出,那是一只黄獐;第四个最高最大,也最容易认出来,那是一匹骏马,枣红色的骏马;第五个也好认,那是一只灰鹿;第六个不久前李元庆刚看到它的同类:一条赤红的长蛇,有人的胳膊一样大;第七个也是条长长的东西,全身乌黑,却爬得很快,看不到眼睛嘴巴在怎么地方,也不知道哪里是头哪里是尾,李元庆的脑子转了几下,才想出那是一条蚯蚓,和人的胳膊一样大的黑蚯蚓…… 都是些怎么东西呀?李元庆的心里除了不爽还是不爽,不说和这些奇奇怪怪的动物打架,单是看到这些奇奇怪怪的动物,李元庆的心里就已经不是味了,也不知道这是不是那个疯痴道人弄出来的招数,反正李元庆看了心里不是味,心想:这天下的动物多的去了,你弄个怎么动物来不好?偏偏弄了这些古里古怪的家伙来?连没头没脑的蚯蚓都有…… 心里不爽归不爽,但李元庆一点也不敢小看眼前的这些动物,他心里明白,这些动物有些看起来体形并不大,样子也不凶残,但这只是表面现象,眼前的这七个动物现在虽然是慢吞吞的向自己或走或爬过来,但自己一旦被其中的任何一个压制住,都会在瞬间毙命无疑。 七个动物走的走爬的爬,一起向李元庆靠近了过来,来到离李元庆还有四五丈远的地方时,立即就散开,向李元庆包围过来了。 先打哪一个呢?这个问题,在李元庆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他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去作判断,脚下的五步狐行立即就使了出来。 眨眼之间,李元庆抄到了那如胳膊一样大的蚯蚓后面。 李元庆看出来了,这条蚯蚓是这七个向自己杀来的动物之中行动最为缓慢的一个,所以选择这条蚯蚓为第一个下手对象。 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向那不知道是头还是尾巴的蚯蚓身上打下去时,李元庆立即感觉大事不妙了:那蚯蚓,好像能清楚的看到李元庆的动作,在李元庆的鬼牙绣花鞋打下去时,它那不知道是头还是尾巴的身体,立即就向一边摆去,以此同时,前面的身体,忽然竖了起来,向李元庆的头上打来。 李元庆看到了蚯蚓快速竖起来的身体,立即就知道蚯蚓不但避开了自己的攻击,还同时还击了,心里大惊的同时,身体立即向宽敞的右侧跳去了。 这时,另外的六个对手,很快就知道李元庆抄到自己的后面来了,全都纷纷回头,再次摆开阵式,向李元庆包围了过来。 “嘭”的一声巨响,蚯蚓的身子没有拍打到李元庆的身上,却把石洞的地面打出巨大的声响,扬起了一大片的灰尘。 没等灰尘散去,李元庆脚下一用力,人又折了回来,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对着身体刚拍打到地上去的黑蚯蚓,一鞋拍打了下去。 一声沉闷的声响传了过来,蚯蚓刚刚反击之后,动作有些缓慢,没能避开李元庆的这一攻击,被李元庆一鞋底打到了身上,一股白色的雾气从李元庆打中的地方冒了出来,蚯蚓立即就不动了。 李元庆看到了一条用黑纸糊成的大蚯蚓,而刚刚被他打中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比手掌还大的窟窿,窟窿里的竹篾全都露了出来。 就在李元庆拍打黑蚯蚓的时候,另外的六个大家伙,已经呈半圆形的围住了李元庆。 李元庆不愿意看到自己被围在这些奇怪的动物中间,脚下的五步狐行立即又使了出来,眨眼之间,六个围攻李元庆的家伙又感觉到李元庆回到它们的身后去了,只得又转身,再次向李元庆的身边围过来。 看到这些想围攻自己的奇怪动物总是被动的跟着自己周旋,李元庆的心里很高兴,至少在这样的局面中,这些动物想要伤到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蚯蚓被灭,现在最近李元庆身边的就是那条赤红色的大蛇了,看到自己灭杀大蚯蚓并没有多大的困难,现在李元庆也没有多大的心思去想先杀哪一个对手后杀哪一个对手了,立即就向赤红色的大蛇冲了过去。 第八十九章 灭杀七虫兽 没跑几步,李元庆就来到了赤红大蛇的尾巴后面,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立即向赤红大蛇的尾巴上打去! 蛇和蚯蚓不同,蛇的身上是有骨头的,不能像蚯蚓那样随意的把身体反弯回来,从这点上来说,李元庆还是安全的,可当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向地上打去时,那赤红蛇已经感觉到了李元庆的攻击,尾巴立即就从原来的地方移开了,李元庆只打了一个空,打起了一大片的灰尘。 鬼牙绣花鞋打到地上发出的声音,好像一下子就把六个敌手惊醒了,它们又全都回过头来,向李元庆围了过来。 赤红蛇的避开了李元庆的攻击之后,也转过头来,向着李元庆一边吐信子一边爬动。 李元庆的心里大喜,他知道蛇不但是只会向前爬不会向后爬的动物,而且蛇在向后转的时候,只能弯着身体向后爬,不会拐成九十度更不会拐成一百八十度向后转身,在向后转身的时候,蛇的尾巴还不能左右摆动,不然它转不过身来。 这大好的机会,李元庆当然不会错过,他猛的向前跳去,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再次向赤红蛇的尾巴上打去! 鬼牙绣花鞋向赤红蛇的身上打去时,划出了风响,赤红蛇立即就感觉到了,只是此时它正在向后做最大角度的转头,尾巴根本没法左右摆动,它想把头转回去,好摆动身子最尾部的尾巴时,已经迟了,李元庆的鬼牙绣花鞋,“叭”的一声打到了赤红蛇的尾巴上,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声响,一股白色的雾气,从赤红蛇的尾巴上冒了出来,赤红蛇身子连续跳动了几下之后,不再有动静了。 就在赤红蛇被李元庆打死的时候,剩下的五个对手已经向李元庆围了过来了。 李元庆倒也没有多大的慌忙,长脚一跳,跃过赤红蛇的身体,向前跳了出去,脚下的五不狐行瞬间施展,立即就跳出了五个对手的包围,眼睛盯向了离自己最近的灰鹿身上。 刚才李元庆的七个对手同时出现,除了黑蚯蚓和赤红蛇的行动稍慢之外,其它的五个对手,行动都不慢,特别是黄獐和灰鹿,平日里给人的印象都速度更是快得惊人,但事实上李元庆现在所看到的黄獐和灰鹿,速度根本比赤红蛇和黑蚯蚓快不了多少,和李元庆脚下的五步狐行,更是没法比。 也许是因为人只有两只脚,转弯的速度更快一些吧,反正李元庆向前快速的跳动了好几步之后,就看到了灰鹿的屁,股。 没等灰鹿转过身来,李元庆立即又跳了上去,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快速的向灰鹿的屁,股上打去! 鬼牙绣花鞋上发出来的风声,立即就让灰鹿听到了,灰鹿吃了一惊,本能的四脚一个快速跳起,两只后脚,猛的向后飞踢出来,直接踢向李元庆的胸口。 李元庆大惊,手儿本能的一张,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立即向前飞了出去,而李元庆自己,却在鬼牙绣花鞋离手的同时,身体猛的向后倒下。 有惊无险,灰鹿的两只后蹄,从李元庆的鼻子前半寸的地方踢了过去。 脱手而出的鬼牙绣花鞋,却“啪”的一声打到了灰鹿高抬起来的后腿上。 灰鹿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哀嚎,打到后腿上去的鬼牙绣花鞋,把它打得两只前腿跪了下去,紧接着整个身体也倒下去了,嘴里不停的发出声声哀嚎,再也无法站立起来。 现在的李元庆,是聚道八层的道修,力量当然不会小,加上鬼牙绣花鞋又是玉苹用火龙鳞帮提升过等级的宝物,飞出去就把灰鹿打倒在地,倒也是一点也不奇怪。 倒是那鬼牙绣花鞋打到灰鹿的后腿上时,立即就反弹了回来,落在李元庆身边的不远处,让李元庆很快就重新捡了回来,拿在手上。 看到灰鹿倒在地上虽然没有死,却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其它的四个对手,一时间又回不到面前来,李元庆立即举起刚回到手里的鬼牙绣花鞋,跳了过去,对着灰鹿的额头狠狠的一鞋底打了下去! 灰鹿哪里受得这样的打击?只听得一声“咔嚓”的声音传来,又看到一团白色的雾气从灰鹿的额头上喷出。 灰鹿哀鸣一声,四支腿没有意义的乱踢了几下,便不再有声音了,李元庆看到不再动弹的灰鹿是用灰色纸糊成的,此时灰鹿的额头上被打出了一个大洞,李元庆还能从被打出来的大洞里,看到不少的竹篾…… 一声尖厉的马匹嘶鸣声音传来,李元庆一抬头,看到那枣红色的大马向自己冲过来了。 看来李元庆连续打杀了三个对手,那枣红马有些按捺不住了,不过李元庆一看那枣红马奔跑的速度远没有自己展开五步狐行时的速度快,心里不禁冷笑了一下:就这速度,你也好意思又是踢腿又是叫的? 若往说这七个敌手里身体最高大的,那无疑就是这只枣红马了,不过这马就算是再大再有力,也入不了李元庆的法眼,他要打杀这匹马,还是有很多的办法的。 看到枣红马一边叫着一边向自己猛冲过来,李元庆的心里,连想也不想,右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猛的一挥,立即脱手向枣红马飞了过去! 李元庆现在是聚道八层的道修,力道当然不会小,只见从他手里飞出去的鬼牙绣花鞋,像一支离弦之箭,旋转着飞向枣红马。 转眼间,鬼牙绣花鞋的鞋尖先到了,竟然像一支箭一样的直接射入了枣红马的额头上! 一股淡白色的雾气从被打破的枣红马额头上冒了出来,枣红马哀叫了一声,身体倒到了地上,便再也没有声息了。 枣红马身体里的灵气一从破裂的额头上冒出来,李元庆就看到这枣红马同样也是用纸糊成的,只是那用来糊成马的纸是枣红色而已,枣红马倒到地上时,枣红色的薄纸很多地方都开裂了,露出里面的竹篾来。 李元庆想跑过去把插在枣红马额头上的鬼牙绣花鞋取回来,但看到青犴、白羊、黄獐全都向自己围过来了,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把左手上的另一只鬼牙绣花鞋放到了右手上来,准备随时迎战青犴和白羊,还有黄獐。 青犴、白羊、黄獐三个敌手,大概是看到李元庆连续轻松的杀掉了自己的四个同伴,不敢再像前面的四个同伴一样莽撞的向李元庆冲上来了,它们三个,像是很有默契的排成了一条直线,也不着急,慢慢的向李元庆逼了上来。 李元庆的心里有些着急了,心想自己同时对付三个对手,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胜算,心里开始盘算着怎样才能轻松的把三个敌手打杀。 后退了几步之后,李元庆看到身后的地上,有一块凸出来的大石头,高有丈余,于是立即就是一个转身,向大石头快步跑去,眨眼之间就爬到了石头上,人站在石头的上面,看着还在慢慢向自己靠过来的青犴、白羊和黄獐。 还真如李元庆所料的一样,青犴、白羊还有黄獐三个对手来到了石头下时,立即就停下了脚步,抬头向垂直的石头上望,眼睛里全都是无奈。 半刻钟过去之后,青犴开始用它的独角去顶撞大石头,想把那大石头顶翻,好把石头上的李元庆弄死。 没有角的黄獐,只能呆站在石头下看着李元庆,许久之后,黄獐看得累了,便把头低了下去,除了用两只前腿轮流刨着地上的泥尘,再也做不了任何事了。 许久,一直不停用头上的硬角去顶李元庆脚下石头的青犴和白羊,不知不觉的走到石头的另一边去了,只有黄獐还站在原地用两只前脚不停的刨着地上的泥尘。 一看机会来了,李元庆立即就向下一跳,人向下跳落时,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立即就举了起来,人的双脚一落地,手里的鬼牙绣花鞋也几乎同时拍打到黄獐的头上。 “啪”的一声响,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又凶又狠,一下子就拍到了黄獐的头顶上,可怜的黄獐,连叫喊声都来不及发出,一股白色的雾气便从它的头顶上喷了出来,身子倒到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声息,用纸糊成的身子,也到处开裂了。 听到有声音,正在对面顶着石头的青犴和白羊,立即从石头的右边跑了过来。 看到青犴和白羊同时从石头的右边跑过来,李元庆并没有迎上去,而是抬脚向石头的左边跑去了。 李元庆对速度掌握得很好,他向前跑时,身后的两个对手刚好能看到他的背影,却怎么也追不上,于是李元庆在前面跑,围着凸出来的大石转圈向前跑,青犴和白羊在后面追,围着大石头转圈追。 李元庆很快就围着大石头跑了五圈,在后面追李元庆的青犴和白羊,也在李元庆后面追了五圈,只是此时的青犴和白羊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头开始发晕,脚下的步子,有些摇摇晃晃起来。 看到时机已到,李元庆的脚下忽然发力,快速的向前跑去。 第九十章 决战十四凶兽 上 李元庆很快就跑到了青犴和白羊的后面,等到青犴和白羊知道自己所追着的李元庆已经反追到自己的后面来时,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已经打到了白羊的后腰上了。 这一鞋底,李元庆势在一鞋底把白羊打倒在地,所以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白羊哪里受得了这么大的打击,一下子就倒到了地上,口里来不及吭声,一股白色的雾气就从李元庆打的地方冒了出来,纸糊的身体,立即没有了生机。 看到最后的唯一同伴也被李元庆一鞋底打死,青犴嘴里大喊了一声,身子猛的一转,回过头来,头上的独角向李元庆的身上顶撞了过来。 看到青犴来势凶猛,李元庆自然不会和他直接对抗,身子一晃,横着移开步子,让过了向自己顶撞过来的青犴。 此时的青犴,可以说是又气又急,脚上所用的力气,自然不会小,让它没有想到的是,李元庆的身子横着移开那么快,它顶了一个空,身子立即就向前飞冲了出去,后背立即就暴露在李元庆的面前了。 李元庆当然不会错过这大好的机会,人一边横移了回来,一边向后转,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又向青犴的后腰上狠狠的打了下去! 青犴没能躲过李元庆的这一重击,和白羊一样,青犴的后腰上被李元庆打出了一个大窟窿,一团白色的雾气,从窟窿里冒了出来之后,青犴倒了下去了…… 把六个奇奇怪怪的虫兽全部打杀之后,李元庆的心里总算可以舒一口气了。 捡回打飞出去的鬼牙绣花鞋,李元庆抹了抹身上的大汗,又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道袍,这才向大石洞里继续走去。 刚走了十几二十步,李元庆一抬头时,看到前面石洞里又出现了一大群的怪异凶兽,脚下的步子,立即就停了下来。 数了数,李元庆发现前面的石洞里,一共又出现了十四只古怪的兽类。 从右手边数起,分别是独角青牛,双角白牛,双翼黄鼠,四脚白鼠,尖嘴灰燕,红毛家猪,黑毛野猪,青牙饿狼,白毛瘦狗,黄翅野鸡,白羽乌鸡,三脚灰鸟,红毛跳猴,黑毛巨猿 看着这些比先前打杀掉的凶兽更为古怪,李元庆的眉头更是紧紧的拧成了一团。这十四种兽类当中,李元庆起参码有三分之一是第一次见到,至于这些兽类都各有些怎么本事,李元庆无从得知。 十四只凶兽呈半弧形的排开,把李元庆的去路全部堵住了,李元庆要向前走,唯一的办法,只有把这些凶兽全部打杀掉才行。 和先前李元庆打杀掉的十四只凶兽不同,这十四只凶兽体形更是硕大,样子也更为可怕,性情自然也更为凶残,而且这十四只凶兽,全都没有主动向李元庆走来,更没有向李元庆攻击过来,他们的目的十分的明确:守住洞口,不让李元庆继续前行。 李元庆的眼睛从十四只凶兽的身上扫过时,十四只凶兽的眼睛也在看着李元庆,双方僵持了一刻钟之后,李元庆站不住了,双手紧握着鬼牙绣花鞋,嘴里高喊了一声之后,向最右边的独角野牛和双角白牛冲了过去! 在面前的十四只凶兽当中,独角野牛和双角白牛体形最大,拉开的距离也是最大,李元庆之所以先向这两个巨无霸发出攻击,除了这两个家伙之间的距离最大之外,还因为它们在队形的一头,向它们发出攻击时,最不容易被其余的十二只凶兽包围! 李元庆要面对的是十四只凶兽,自然不能有半点的松懈,他向右手边的两只凶兽冲去时,脚下立即就使出了五步狐行,不但使出了五步狐行,李元庆还使出了全力,速度自然也是最快的了。 一只独角青牛,一只双角白牛,看起来体形最大最凶猛,但它们也同样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因为它们的身体硕大,转起弯来,会变得笨拙,优势变成劣势,这也是李元庆向它们发出快速攻击的理由。 眨眼的功夫,李元庆就跑到了独角青牛和双角白牛的中间,他一刻也没有停留,手里的鬼牙绣花鞋高高的举起,首先向体型硕大的独角青牛腰间打去。 李元庆所站的地方,离独角青牛不到两尺远,又是站在独角青牛的前后腿中间,这个距离把握得很准确,不但独角青牛无法扭过头来,用独角来顶撞李元庆的身体,就连四条腿也无法向这个地方踢来,算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带着劲风打下去时,李元庆打了一个空。 独角青牛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李元庆的鬼牙绣花鞋打下来时,它已经跳开了,而且一跳开就回过头来,粗壮的牛角,向李元庆的胸口顶了过来。 双角白牛一点也不慢,就在独角青牛向李元庆的身上顶来时,它也弯下了头,两只尖尖的牛角,对准了李元庆,脚下猛的一用力,立即就顶了过来! 看到两只牛的尖角下一刻就要把自己顶翻,甚至牛角有可能把自己捅出大窟窿来,李元庆大惊,人向前一跃,一下子就跳到了五尺开外。 两牛只感到眼前的影子一闪,李元庆立即就没有了影子,想要收住脚步已经晚了,独角和双角,狠狠的撞到了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没有伤到李元庆,倒是把自己的同伴伤了,两只牛的嘴里大声的怒叫着,各后退了一步,又要向李元庆攻击。 李元庆的速度,远比两牛快得很多,他没等两牛攻击上来,。身子又是一跃,跳到了独角青牛的右边去了。 双角白牛看到眼前没有了李元庆,立即就停了下来了。 独角青牛,又是一个大转身,独角再次向李元庆的身上顶去。 不过李元庆比青牛更快,他又绕着独角青牛跑了几步之后,人又到了独角青牛的身侧,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第二次向独角青牛的腰上打去。 这次,独角青牛没能再避开李元庆的打杀,后腰上,结结实实的着了李元庆的一鞋底,嘴里发出了负痛的惨叫,身体向后退缩的同时,行动的速度立即就放慢了下来。 李元庆心里大喜,哪里会放过这大好的机会?脚下两步迈出,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又重重的打了下去,打的地方,还不偏不倚,刚好和刚才打下去的第一鞋底完全重合了。 独角青牛发出了绝望的哞叫,身子一晃,倒到了地上,刚刚被李元庆连打了两鞋底的地方,一股淡白色的雾气冒了出来,独角青牛便再无动静了。 李元庆看到这独角青牛,同样是用纸糊成的,刚刚被自己连打了两下的地方,破了一个大窟窿,纸里面的竹篾,全都露出来了…… 看到独角青牛被李元庆打杀,双角白牛立即就生气了,嘴里哞哞的叫喊着向李元庆冲了过来! 看到双角白牛气势汹汹的向自己攻来,李元庆并没有迎上去,他不是傻子,和一只力大无穷的蛮牛正面对抗这种事,只有傻子才愿意去做,李元庆脚下快速的跑了出去,绕了一个不小的圈子,绕到双角白牛的身后去了。 双角白牛向前快速的跑了几步之后,忽然发现眼前的李元庆消失了,等它反应过来,李元庆已经来到了它的身后,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向他的腰上打了下去! 这一鞋底,打得又快又狠,双角白牛高哞了一声,身子无力的向地上倒了下去,一团白雾,从李元庆打中的地方冒了出来后,双角白牛便不再有声息了。 李元庆的心里,好一阵高兴,嘴角还泛起了微笑,只是这微笑刚一露出来,便在脸上僵住了:双翼黄鼠,四脚白鼠,尖嘴灰燕,红毛家猪,黑毛野猪五只凶兽,在李元庆打杀白牛时已经快速的跳了过来,把李元庆围在了中间,身上长着翅膀,行动飞快的双翼黄鼠和尖嘴灰燕,离李元庆更是只有五六尺的距离了! 李元庆不敢再有半分的迟疑,身子猛的拐了一个小弯,拐到了双翼黄鼠和尖嘴灰燕的身后,向后退出了十几二十丈远。 五只围住了李元庆的凶兽,看到李元庆主动的向后退了十几二十丈,没有再追上来,各自又回到先前的位置上,悠然自得的站立着。 果然不出李元庆的所料,这些凶兽,和先前出来的那些凶兽不一样,只要李元庆不去到它们的身边,不向石洞的深处走,它们就不理会李元庆,哪怕是李元庆刚刚打杀了独角青牛和双角白牛也是这样。 看到五只凶兽又回到先前的位置上,李元庆脚下又是一个猛冲,五步狐行,立即就使了出来,人眨眼之间,就来到了双翼黄鼠和四脚白鼠的身边。 独角青牛和双角白牛死了之后,最右手边的就是双翼黄鼠和四脚白鼠了,虽然这两个家伙靠得很近,但李元庆必需要解决它们,不然它们不但会拦着李元庆前进的路,还有可能把李元庆打死! 第九十一章 决战十四凶兽 下 和独角青牛与双角白牛比起来,双翼黄鼠和四脚白鼠那是小得太多太多了,两个家伙站着的地方,相距不到五尺,李元庆向它们冲过来时,不是从它们的面前冲过来的,而是从它们的身侧先跑到后面去,再从后面冲到了两鼠的中间。 李元庆的速度太快了,等到两鼠发现李元庆已经站在它们的中间时,李元庆左右两手两只鬼牙绣花鞋,已经同时拍打了出去! 聚道八层的道修,李元庆身上的力量自然不会小,双翼黄鼠和四脚白鼠哪里承受得了他的这样重击?身子立即就各自飞出一丈多远,掉落在地时,白色的雾气从身上冒了出来,两鼠来不及叫喊一声就完蛋了。 三道影子,飞一样的来到了李元庆的身边,李元庆的退路,被封住了。 来的是尖嘴灰燕,红毛家猪,黑毛野猪。 尖嘴灰燕个子很大,两只翅膀还半张开着,大有李元庆一逃,就飞上去把李元庆捉住之势,黑毛野猪的獠牙,发着青光,让人看着心里忐忑不安,只有红毛家猪看上去不是那么的可怕,肥嘟嘟的有点小可爱的样子。 李元庆的心里,虽然不会被红毛家猪的外表所迷惑,但红毛家猪肥嘟嘟的样子,注定了它行动起来不是那么的迅速,于是它首先成了李元庆的攻击目标。 脚下一用力,李元庆果然能顺利的从红毛家猪的面前跑了过去,站到了红毛家猪的身后。 看到李元庆的身子又动了起来,尖嘴灰燕立即就拍打着翅膀紧追上来,它的速度同样是飞快,来到红毛家猪的身前时,一时稳不住身子,一对尖爪子,抓到了红毛家猪的腰上,痛得红毛家猪好一阵尖叫。 听到红毛家猪的尖叫,尖嘴灰燕愣了一下,低头看到是自己的尖爪抓痛了红毛家猪,只得向后退了一步,把扑到红毛家猪身上的尖爪收了回来。 李元庆看到尖嘴灰燕向后退,心里大喜,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李元庆一个飞窜而出,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快如闪电的向尖嘴灰燕的头上打去! 尖嘴灰燕没有料到李元庆会在这个时候向自己出手,等它反应过来,一股白色的雾气已经从它的头顶喷了出来,它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灰纸燕,再也没有和李元庆抗衡的本领了。 看到自己的一阵痛喊让尖嘴灰燕失去的灵气,没有了战斗力,红毛家猪先是一愣,接着心里好一阵难过起来,刚想转身向李元庆反击时,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已经向它的腰间拍打了下来了! 一声负痛的大叫之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红毛家猪倒到了地上,一团白色的雾气从身上冒了出来,红毛猪立即就变成了红纸猪…… 打死了红毛家猪,李元庆一步都还来不及走动,就感觉到身后有一股阴气袭来,心里大惊的同时,李元庆立即向前扑倒,身体在地上横滚了出去。 “嚓……”的一声晌,从后面袭来的黑毛野猪,两根大獠牙没有刺中李元庆,却插入红毛家猪的大肚子里,不但把红毛家猪的纸糊身体插了个粉碎,还整个头穿入了红毛家猪的肚子里去了。 李元庆从地上跳了起来,没等黑毛野猪从红毛家猪的纸肚子里把头缩回来,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已经狠狠的拍打了出去! 鬼牙绣花鞋拍打到黑毛野猪的腰上,黑毛野猪从红毛家猪的肚子里发出了一声尖叫,白色的雾气从被打伤处冒了出来,便倒地无声了。 黑毛野猪一死,石洞的一半便空了出来,李元庆刚想向石洞里跑去,七只凶兽,已经抢先挡住了他的去路。 青牙饿狼和白毛瘦狗,还向李元庆的身上扑了过来。 狼和狗都是极为凶狠,动作又极为敏捷,李元庆脚下的步子横移出去,总算勉强避过它们的攻击,然而事情并没有因此而结束,李元庆还没从地上跳起来,黄翅野鸡、白羽乌鸡和三脚灰鸟,又向李元庆的身上攻击过来了。 黄翅野鸡和白羽乌鸡虽然动作迅猛,但体型都不大,向李元庆攻击来时,李元庆倒也能轻松应对,但三脚灰鸟就不一样了,三脚灰鸟不但动作敏捷,而且体型硕大,向李元庆样攻击过来时,还不停的拍打着翅膀,发出阵阵的阴风,李元庆滚到了两丈开外,才避开了它的攻击,可见这长着三只脚的大鸟是多么的可怕。 人滚到了两丈开外的地方,李元庆从地上跳起来时,立即就感觉大事不妙了:青牙饿狼,在李元庆的前方,红毛跳猴和黑毛巨猴挡住了去路,李元庆的身后,左有青牙饿狼在追击白毛瘦狗,右有黄翅野鸡、白羽乌鸡和三脚灰鸟在拦截,李元庆被围在了中间,有点像瓮中之鳖了。 在凶残的七个凶兽中间逗留的时间越长,李元庆的生命就会越危险,李元庆几乎没有作任何的考虑,就向黄翅野鸡和白羽乌鸡的飞跳了过去,瞬间就来到了两只鸡的中间,手里的两只鬼牙绣花鞋,向两只鸡的身上打去。 没想到这两只鸡反应出奇的快,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还没打到它们的身上,它们就已经横跳了三步,避开了李元庆的击打。 不过这两只鸡一闪开,李元庆前面就变空了,李元庆没等别的凶兽发出攻击,身体就向前猛冲了出去,离开了七个凶兽的包围圈,向后快速的退了回去,人站到了七只凶兽的五丈开外。 李元庆这一退去,七只凶兽并没有追上来,它们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把李元庆的前路拦住,没让李元庆继续前进。 看到七只凶兽拉开距离堵住去路,李元庆的心里高兴了不少,不说别的,十四只凶兽现在要拉开距离守住刚才由十四只凶兽守着的大石洞,难度自然大了,彼此之间的照应,自然也会有所下降,李元庆当然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出现了,至少这样的局面对他非常有利。 李元庆只是稍作停留,人又如离弦之箭一样的向前跑了出去,他攻击的地方,不是石洞的两边,而是石洞中间的黄翅野鸡和白羽乌鸡,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两个凶兽相对要弱小一些。 黄翅野鸡刚看到李元庆的影子如飞一样的冲过来时,李元庆已经到了它的身后了,不等黄翅野鸡做出反应,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已经向它的背上打下去了,让李元庆没有想到的是,这只看起来没有多大的黄翅野鸡,背上的羽毛竟然很厚,自己这一鞋底打下去时,只是让黄翅野鸡受了一点轻伤,尖叫着跳开了。 若让黄翅野鸡成功逃脱,自己下一步的攻击将会大受影响,李元庆当然不愿意看到那样的事发生,立即就迈动了双脚,向黄翅野鸡追了上去。 李元庆的速度,比黄翅野鸡要快多了,他眨眼间就追到了黄翅野鸡的身边,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再次快速的举起,向只顾逃命的黄翅野鸡头上拍打了下去! 黄翅野鸡头上的羽毛要比背上的羽毛短而且薄出很多,李元庆这一鬼牙绣花鞋的鞋底打下来时,黄翅野鸡再也没有刚才的幸运,它尖叫了一声之后,身子扑倒了下去,白色的雾气从他的嘴里喷涌出来后,就再也没有生机,纸糊的身体。也露出来了…… 李元庆向黄翅野鸡发出攻击时,只有离李元庆最近的白羽乌鸡做出了反应,那些散开得远一些的凶兽,又没动作了,当李元庆把黄翅野鸡打死在地时,白羽乌鸡刚好跳到了他的面前,李元庆还是没有和白羽乌鸡作正面的攻击,他脚下的五步狐行快速的施展,先是绕到了白羽乌鸡的身后,再从白羽乌鸡的身后快速的追上来,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猛的向白羽乌鸡的头顶上打了下去! 白羽乌鸡没料想到李元庆会先绕到自己的后面,再从后面追上来打杀自己,它感觉到李元庆的鬼牙绣花鞋向自己打来时,已经是为时已晚,李元庆的鬼牙绣花鞋瞬间就打到了它的头顶上…… 头顶被重击,白羽乌鸡毫无意义的拍打了几下翅膀之后就不再有动作,一团白色的雾气,从他的嘴里冒了出来后,它的身体变成了一只纸鸡。 现在,李元庆就站在石洞的正中间,不过他没有继续向石洞里走去,被他分隔在石洞两边的五只凶兽,全都离有些远,个个没有理会他。 李元庆最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了,他稍作停留之后,便挥动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向右边最近自己的白毛瘦狗攻击。 李元庆没有正面的去攻打白毛瘦狗,那样他很有可能会成为白毛瘦狗的嘴下亡魂,他从离白毛瘦狗近丈远的地方闪到白毛瘦狗的身后,再快速的折回,没等白毛瘦狗反应过来,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就向白毛瘦狗的后腰上打去! 这一鞋底,把白毛瘦狗打得飞起来,飞到五尺开外的地方才掉落了下来。 第九十二章 六个无衣女鬼 被打飞到五尺开外才掉落下来的白毛瘦狗,连吭一声的机会也没有,从半空上掉落下来之后,身体上的白纸开裂大半,露出了很多的竹篾来,白色的雾气眨眼间消散,石洞里,只留下了纸狗一只。 白毛瘦狗一被打杀,和白毛瘦狗相距很近的青牙饿狼就向李元庆扑了过来,和白毛瘦狗那干瘦的身子不同,青牙饿狼身子粗壮,力大无穷,它还没扑到李元庆的身前,李元庆就能感觉到一股阴风随着青牙饿狼的动作向自己吹来了,那种阴寒刺骨的感觉,让李元庆的神志为之一滞,还好这一滞刹那间便消失不见,李元庆又使出惯用的方法,脚下的五步狐行立即就使了出来,人影快速的闪动到青牙饿狼的身后,再如鬼魅般的前行,来到了青牙饿狼的身边,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快如闪电的向青牙饿狼的后腰上打去! 说起来,青牙饿狼的行动,同样是飞快,只是这种快和李元庆脚下的五步狐行功法相比起来,这青牙饿狼的行动速度,又显得慢了太多太多了。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向青牙饿狼打下去时,青牙饿狼虽然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但它没法从这逼近的危险下逃脱出来,后腰上被李元庆结结实实的打了一鞋底! 身子一个踉跄,青牙饿狼差点倒到了地上,但狼的本性与韧性,让青牙饿狼立即就是本能的一跳,身子在这一跳中来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转身,血盆大嘴暴张,一嘴的大尖牙向李元庆的身上咬了下来! 青牙饿狼在自己的一鞋底之下,非但没有完蛋,还猛的转过身来,大嘴咬向自己,大出李元庆的意料之外,但李元庆反应很快,手里的鬼牙绣花鞋不等青牙饿狼的血嘴咬到自己的身上就重重的拍了下去! “咔”的一声响,青牙饿狼的血嘴还没有咬到李元庆的身上,就发出一声绝望的嗥叫,头顶就被李元庆狠狠的拍打出一个大窟窿来了。 青牙饿狼被李元庆的这一鞋底重打,身体立即就低了下去,一股白色的雾气从青牙饿狼的头顶上冒了出来,凶恶无比的青牙饿狼不见了,李元庆的面前,出现了一只用青纸糊成的纸狼…… 青牙饿狼和白毛瘦狗被宰杀之后,石洞里就只剩下红毛跳猴和黑毛巨猿了。 对于这两个和自己一样能用两只脚走路而且行动敏捷的猴子,李元庆最不敢小视,而此时的红毛跳猴和黑毛巨猿,正悠闲的站在远处不动,对于李元庆已经杀掉它们的所有同伴,一点也不在意。 足足站在远处观察了红毛跳猴和黑毛巨猿一刻钟的时间,李元庆才挥动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向站在最靠近自己的红毛跳猴冲了过去。 李元庆跑到红毛跳猴的面前时,红毛跳猴也发现了他,立即就迎了上来,挥动着两只手臂,手臂上的手,弯如铁爪,向李元庆的脸上挥来。 让红毛跳猴没有料到的是,李元庆向它冲去,只是一个虚招,就在李元庆和红毛跳猴之间相距只有不到三尺的距离时,李元庆却忽然步子横移跳了出去,在离开红毛跳猴四步远的地方,拐到红毛跳猴的身后,不等红毛跳猴回过头去,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猛的就是一挥,一鞋底打到了红毛跳猴的后背上。 红毛跳猴没有料想到李元庆喜欢从后背攻击的手段,也用到了它的身上,等到它反应过来时,李元庆已经一鞋底打到了他的后背上,把它打得飞起,掉落到了一丈开外的地上,又滑出了五六尺远,才停了下来。 让李元庆感觉到意外的是,他打到红毛跳猴后背上的那一鞋底,并没有把红毛跳猴打伤,倒是红毛跳猴从地上滑着向前移动时,被地上那些凸出来的石头划破了身体,一团白色的雾气散发了出来,刚刚还是全身充满生机的红毛跳猴,发出了一声惨叫之后,变成了一个纸猴,再也不动弹了。 心里刚想缓一口气,李元庆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响起,知道自己离最后没有死去的黑毛巨猿很近,黑毛巨猿已经向自己发出攻击了。 身子向前猛的跳了出去五步,李元庆回身向后转,看到黑毛巨猿已经到了自己身后只有三步远的地方,立即旧技重演,脚下的五步狐行猛的使出,人跑到了黑毛巨猿的身后,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又举了起来,向黑毛巨猿的后背上用力的打去! 身材硕大的黑毛巨猿,向前飞了出去,掉落在两步开外的地方。有了先前红毛跳猴的经验,李元庆不敢有半点大意,追了上去,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再次拍出,打到了黑毛椐猿的后背上。 黑毛巨猿的后背上被打出了一个窟窿,一团白雾,从窟窿里冒了出来之后,黑毛巨猿变成了一只黑色的纸猴子…… 十四只凶兽终于被全部打杀了,李元庆在石洞的地上坐下来,才意识到自己的后背上,全都是汗水。 许久之后,李元庆又向石洞的深处走去,这次,他只走了两刻钟不到,就看到前面的石洞里,立有一块大石碑,走近石碑时,李元庆看到石碑上同样刻着血红色的大字:走到这里来的道友,你很执着,身手也不错,但前面的石洞你,你是进不去的,你还是从祖皇帝的陵宫里退出去吧。 下面,同样也有疯痴道人的署名。 看到石碑上的文字连语句的口吻都改变了不少,李元庆的心里只是淡然一笑,人迈步向前走去。 走了一刻多钟的时间,石洞慢慢的变小了,也变得比先前的平坦了很多,李元庆转过一个拐弯时,看到前面的石洞里,竟然有一丝淡淡的光亮,光亮中,六个高挑清秀的女子,一丝不挂的站在石洞中间,她们看到李元庆时,身影立即就动了起来,手里全都挥动着一个拂尘,步伐妖娆的向李元庆慢步的走过来。 眼睛从六个女子的脸上扫过时,李元庆看到六个女子全都是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子,不但个个脸蛋儿漂亮,那身材,还全都是该大的大,该小的小,该凸的凸,该平的平,该白的白,该红的红,该黑的黑,该圆的圆,该翘的翘,那曼妙的味儿,不是文字所能表达出来的。 六个女子,身上的衣物虽然全都没有,手里却全都拿着一个漂亮的拂尘,那拂尘就横在她们胸前的臂弯里,给她们曼妙的身影平添了几分风景。 看到六个赤身女子向自己走过来时,李元庆立即就停下了步子,想要看看这些女子向自己走来想要干什么。 六个赤身女子走近前时,李元庆才发现这六个赤身女子头顶四丈多高的地方,悬浮着一颗不大的发光石,发光石上发出来的亮光,刚好把六个身段曼妙的女子罩住了。 “你是谁?到这里来干什么?”六个女子走到李元庆面前只有五步远时停了下来,站在中间的一个高发髻女子,嘴里问李元庆。 李元庆刚想回答女子的话时,就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向前走动,心里立即就大吃了一惊:自己的心里,并没有要向前走动的想法,这脚,怎么就自己移动向前走了呢? “不好,这女子说出来的话语,声音虽然甜美可人,但她的话音里,暗藏有让人迷失的道术……”李元庆的心里这样惊呼的同时,两手上的食指全都伸了出来,把自己的耳朵堵上。 李元庆一把耳朵堵上,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重新听从自己的指挥了,自己没想向前走去,双腿就停了下来了。 先前说话的女子又说了一句怎么,李元庆听不到,只看到那女子的脸上,表情很温柔很和顺。 李元庆向后退了两步,那说话的女子又说了一句怎么,李元庆的两支食指依然堵着耳朵,没听到女子在说怎么。 又过了半晌,李元庆没有再看到女子嘴巴动,这才放开了堵着耳朵的手指,眼睛继续看着那梳着高发髻的女子。 “我在问你话呢,你是谁?到这里来干怎么?”高发髻的女子又说话了,只是声音和先前不同,先前李元庆听到她的声音柔和甜美,现在不是了,李元庆听到从女子嘴里说出来的话语声如同西北风吹起沙石一样的声音。 女子的声音虽然难听,但李元庆不再有不适的感觉,人也没有像先前那样双脚不听使唤的自己向前走去。 对于女子的问话,李元庆倒是很乐意去回答:“我的未婚妻进这石洞里来了,我是来把她找回去的。” “你的未婚妻?”先前说话的女子脸上出现了一脸的惊讶:“我一直在这里,没看到有人进这石洞里来,也没看到你的未婚妻,你一定是搞错了,你的未婚妻没到这石洞里来。” 对于女子的话,李元庆只是笑了笑,心里当然不会相信她的话,李元庆刚想开口要六个女子让自己进入石洞里去时,女子又开口了:“你退到石洞外面去吧,这里是祖皇帝的陵宫,不能随便进入。你的未婚妻一定是到别的地方去了,你还是快点去找她去吧。” 第九十三章 六个无衣女鬼 续一 听了女子的话,李元庆的脸上只是微微一笑的反问道:“如果我说我的未婚妻的确到这石洞里来了呢?如果我说我非要到这石洞里去找我的未婚妻呢?” “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你还是快点走吧,这石洞里危险,不是你能去的地方。”女子对李元庆说道。 李元庆笑了笑,嘴里倔强的再次说道:“如果我非要进石洞野去找我的未婚妻呢?” “我说过了,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好吧,姑娘们,请你们让开一条小道,让我进入石洞里去找我的未婚妻,等我把未婚妻找到之后,我会好好的重谢你们的。”李元庆脸上挂着浅笑说道。 女子一听李元庆的话,脸上的眉头便微微皱到了一起,嘴里沙哑的声音又幽幽的响了起来:“我说过了,这石洞里没有你的未婚妻。” 女子说这话时,声音还高出了很多。 李元庆不以为然,嘴里淡淡的说道:“这石洞里是不是有我的未婚妻,你们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这石洞,我是一定要进的,你们不拦我,拦也拦不住。” 六个女子一听李元庆的话,个个脸上的表情都不好看起来,刚刚和李元庆说过话的女子,连同她身边的一个高挑女子,挥了挥手里的拂尘,迈动脚步,走到了李元庆的三尺远的地方来了。 “你们想打架么?”李元庆的脸上,立即也不怎么好看了。 “你最好现在就走,不然你只能死在这里!”刚才说话的女子,又开口说了一句,只是口气全变了,一点也不友好。 李元庆脸上一笑:“你们想打架?还想打死我?别做梦了,还是先想办法,先找个地方弄一套衣服穿比较实在。不过你们若让开路,让我进入石洞里去,我会送几套道袍给你们穿,虽说我带着的道袍都是男人穿的,但你们现在这样子,有一套道袍穿也算是不错了,又何必去管他是男道袍还是女道袍?” 说完,李元庆还自顾哈哈大笑起来。 “放肆!看我先取了你的狗命!”女子说着,手里的拂尘挥动,向李元庆头上打来,女子旁边的同伴,手脚也不慢,手里的拂尘,也向李元庆的身上打来! 李元庆也不知道两个女子手里的拂尘是不是宝物,自然也就不敢硬接,人向后连跳了几步之后,两只鬼牙绣花鞋,拿到了手上了。 两个女子手里的拂尘,全都打了一个空,心里自然不甘心,双双又向前跳了两步,手里的拂尘,再次向李元庆的头上、身上乱打过来。 李元庆脚下的五步狐行,已经悄然使出,两个女子只感觉到李元庆的身影不时的在眼前晃动着,手里的拂尘每次都是眼看就要打到李元庆的身上时,李元庆又鬼魅的跳开去了。 一来二往的连续和两个女子交手几次之后,李元庆感觉这两个女子手里的拂尘十分的鬼魅,每次向自己打来时,都是快如闪电不说,拂尘每次打下来时,还有一股阴风随之而来,李元庆若不是脚下有五步狐行功法,人走动时快如闪电,恐怕连两个女子的一招也躲不过,早就成为女子的手下亡魂了。 连过几招之后,李元庆也渐渐的看出,两个女子的本领,全都在那拂尘之上,于是脚下的步子又悄然加快了起来,他要开始反攻了。 女子手里的拂尘又向李元庆的头上打了下来,李元庆立即感觉到自己的机会来了,他一闪身让过女子的拂尘,身子向一边跳开了两步,等到女子的拂尘打了一个准备收回时,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快如闪电,向女子的右手背上不轻不重的打了下去。 女子只到李元庆已经是穷途末路,只有逃避之力,没有反攻之心了,等到她看见一只绣花鞋向自己的手上打来时,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啪”的一声轻响,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打到了女子的右手背上,女子右手里的拂尘,被李元庆打落在地上了。 就在女子手里的拂尘被打落之时,一幅奇怪的画面出现了:女子的手里没有了拂尘,身子立即就僵住了,身子站在那里,还保持着拂尘被打落时的姿式,再也没法动弹。 李元庆的眼睛向女子的身子上看去时,立即为之哑然:刚才那身段妩媚高跳的女子,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李元庆看到的,只是一个用竹篾编织而成的竹女子…… 就在李元庆看着已经被自己打成竹女子的时候,一个拂尘挥动而产生的阴风向李元庆的身上吹来,李元庆知道女子的同伴又在打自己了,半点也不敢怠慢,脚下一跳,人跳到了三尺开外的地方。 李元庆身后的女子,同样又打了一个空,连李元庆的影子都没打中。 身子一个回转,李元庆脚下的五步狐行加速到最快,人刹那间就绕了回来,来到了女子的身后。 女子一拂尘打下去,没有打中李元庆,又收回了拂尘,重新举起来,要向李元庆打来,女子没有想到的是,她手里的拂尘这一举起时,李元庆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向她的手上打来。 “啪”的一声轻响,女子手里的拂尘,同样也被李元庆打得掉落了。 手里的拂一掉落,女子的这个同伴,也同样变成了一个竹篾编织而成的竹子人。 李元庆看了两个竹子人许久,又看了掉落到地上的拂尘许久,也看不出怎么怪异的地方来,他还伸出手来,在刚刚被打去拂尘的女子身上抚摸了一遍,所摸到的东西,除了竹篾还是竹篾,哪里有半点人的肌肤? 又看了一下掉落在地上的拂尘,李元庆也没感觉那拂尘有怎么不一样的地方,当他弯身把落到地上的拂尘捡起来,拿在手心里时,才感觉到那拂尘的手柄上,有一股灵气向外飘散。 想了想,李元庆小心的把手里的拂尘放回了女子的手心里。 奇怪的一幕立即就出现了,当李元庆把手里的拂尘放回竹女子的手心时,竹女子立即就变了样子:一个妩媚高跳的女子,又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了,女子还对着李元庆瞪眼骂道:“混蛋东西,脏手乱摸怎么呢?看我不打死你……” 李元庆心里大惊,不等女子把话说完,手儿猛的一用力,女子手里的拂尘,立即就被他抢了回来了。 拂尘刚被李元庆抢回来,女子的身影立即就变了,哪里还有妩媚的样子?李元庆看到的,又是一个竹子编织而成的女子。 李元庆不敢再去多事,把两个女子被打落的拂尘捡起来,扔到石洞的一个角落处…… 眼睛看向没被自己打过的另外四个女子,看到那四个女子站在远处一动也不动,就好像她们全都没有看到她们的两个同伴已经被李元庆打败一样…… 李元庆抬脚向四个女子走去,只走了不到两丈远,四个女子忽然向他跳了过来了。 看到四个女子全都向自己跳来,李元庆的心里猛然醒悟:这四个女子,不是不管她们的两个姐妹被自己打掉了拂尘无动于衷,而是她们刚才离李元庆太远了一些,所以没有被触动,现在李元庆一走近这四个女子,四个女子立即就全部动起来了,一边向李元庆围过来,嘴里还一边骂李元庆:“混蛋东西,打落了我家姐姐的拂尘,还出手轻薄,看我们四姐妹不把你打死!” 李元庆的心里有些不是味,他感觉到这四个女子说话太过牵强,自己只是好奇,伸手摸了一下那两个竹女子,哪来轻薄之说?不过现在李元庆已经知道只要把这四个女子手里的拂尘打掉,她们就再无反抗之力了,嘴里也就懒得去和这四个女子申辩,手里的鬼牙绣花鞋举了起来,脚下的五步狐行也使了出来,人向四个女子冲了过去。 这次,李元庆目的明确,脚下的步子,也是迈得飞快,眨眼间就来到了一个女子的身边,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毫不犹豫的向女子的右手拍打了下去。 “啪”的一声轻响,女子手里的拂尘被李元庆打落在地,身子猛的一闪,立即就变成了一个竹女子,再也不能动了,她的姿式,永远保持着被李元庆拍打时的样子…… 旁边的一女子,看到李元庆把自家姐妹手里的拂尘打掉,竟然冲过来想抢地上的拂尘,李元庆当然不会让她如愿,右脚一挥,地上的拂尘被他一脚踢到了远处,那女子还想去捡拂尘,被李元庆追了上去,手里的鬼牙绣花鞋不轻不重的就是一个拍打。 没有悬念,女子手里的拂尘也被李元庆打落在地,她身子一闪,也立即变成了一个竹女子,向前跑动的身影,被定格住了。 看到自己的两个同伴也被李元庆打落手里的拂尘,两个手里还拿着拂尘的女子,向李元庆冲了过来,嘴里连一句话也不说,手里的拂尘同时举了起来,向李元庆的头上打来。 第九十四章 六个无衣女鬼 续二 李元庆也不知道这两个女子手里的拂尘到底有多大的威力,自然也就不愿意正面去和这两个女子接招了,他没来得及转过身子,就迈开步子向后跳,连跳了几步之后,立即绕到了两个女子的身后,手里的鬼牙绣花鞋连连拍打出去,两个在李元庆这快如闪电的步子下,全都被打落了手里的拂尘…… 李元庆心里还是有一些担心,他一点也不敢大意,全把六个女子的拂尘扔到远处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了一眼全被定格住的六个竹女子,又看了一眼悬挂在高处,照着众女子的发光石,李元庆抹了抹身上的汗珠,向石洞里走去。 又向石洞里走了一刻钟,李元庆看到了一个让他愤怒的场面:石洞里,六条巨大的铁链子从高处吊下来,在铁链的下端,各绑着一个女子的两只脚腕,倒吊着一个女子…… 女子的身上,没有半缕衣物,乌黑的头发,有一半落在地上,身上的肌肤,和活人一模一样。 李元庆看到这些女子的黑发旁边,全都有一堆像灰烬一样的东西,知道这些像灰烬一样的东西全都是女子身上的衣物腐烂后掉落下来的,心里明白这些女子被倒吊在这里已经很久了。 李元庆的眼睛从这些女子的脸上扫过时,立即又吃了一惊:这些女子,虽然全都是被倒吊着,脸上的表情却是很轻松,就好像她们不是被吊在这里,而是睡在这里一样。 也是在这时,李元庆忽然发现这六个女子很眼熟,李元庆很快就想起了刚才被自己打落手中拂尘的六个女子,也很快看出这六个被倒吊着的女子,正是那六个女子…… “看来那六个竹女子的身上都是有魂魄的,因为她们的肉身就在这里。”李元庆心里喃喃自语。 李元庆不知道这六个女子为怎么会被倒吊在这里,也不想多事,只想着尽快的进入石洞,找到赵琪华,于是也不去理睬这些被倒吊的女子,抬脚向石洞里走去。 刚走近六个被倒吊的女子,李元庆忽然看到了鬼魅的一幕,他看到自己走近被被倒吊的女子时,那被倒吊的女子,竟然无风自动,身子向后晃动了一下,像荡秋千一样的快速晃动回来,“啪”的一声,撞到了李元庆的怀里。 李元庆感觉自己好像被万斤重的巨石撞到了怀里,人向后飞了起来,摔到身后一丈多远的地方,足足晕了半个时辰才醒了过来。 还好,身上虽然到处都在痛,但李元庆还是感觉自己没怎么大碍,不但没伤筋骨,人也还能站起来。 李元庆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向那六个女子看去,发现除了六个女子身下那些如灰烬一样的东西没有了踪影之外,眼前的一切,还是和刚才一样。 身上还是很痛,李元庆不得不坐下来,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作周身的流动。 一个时辰过去之后,李元庆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道韵气息又澎湃了起来,大有就要进入聚道九层的样子,只是李元庆还是无法找到进入聚道九层的门道,只好收住了在身体里流动的道韵气息,人从地上站了起来。 道韵气息长时间的在身体里流动,李元庆从地上站起来时,身上的伤痛终于消失不见了。 抬眼向前看去,李元庆依然看到前面的石洞里,六个女子依然被倒挂着,一动也不动。 想了想,李元庆又小心翼翼的向石洞里走去。 走近六个女子时,李元庆又看到面前的女子向后晃动了一下,心里大惊,脚下五步狐行立即就使了出来,人没有转身,身体却已经向后快速的向后退去。 李元庆虽然是第一次人不转身的用五步狐行后撤,但速度还是飞快,让他有些不解的是,自己后退时,并没有看到那六个被吊在石洞里的女子有任何的变化。 六个女子有没有变化,李元庆已经没有多大的心思去想这事了,他刚刚被这些女子撞飞到一丈开外的地方,差一点小命不保,现在自然不敢小看这些女子了。 想了想,李元庆决定再用自己身上的极品灵石去试一试。 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枚极品灵石,李元庆不再像刚才那样慢慢的走近六个女子,而是脚下快速的使出了五步狐行,向六个女子所在的地方飞闪而去。 来到六个好女子的身前时,李元庆飞快的把手里的极品灵石塞到一个女子的嘴里,然后快速的向后退去。 退到身后一丈多远的地方时,李元庆停了下来。 “咣当”的一声响,李元庆看到自己刚刚把极品灵石塞到嘴里去的那个女子摇晃了一下之后,吊着她的大铁链立即就断了。 大铁链一断,女子就掉到了地上。 断掉的大铁链,还着起了大火,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之后,大火熄灭了,大铁链不知道去了何处,没影子了。 女子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在那里,两只眼睛紧闭着,像是睡着了一样,一动也不动,乌黑的长发,从她的头上垂下来,半盖着她的肩膀,看起来妩媚而俏丽,动人心魄。 李元庆从远处就能看到自己塞到女子嘴里去的极品灵石还在女子的嘴里。 也不知道自己塞到女子嘴里去的极品灵石会不会有作用,但看到吊着女子的铁链断了,李元庆的心里还是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高兴,他又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枚极品灵石,脚下的五步狐行再次快速迈动上前,把手里的极品灵石塞到另一个女子的嘴里去之后,人快速向后退走…… …… 六个女子的嘴里,全都被李元庆塞了一枚极品灵石之后,吊着六个女子的大铁链全都断落之后被烧掉了,掉落到地上来的女子,全都站了起来,站在李元庆的前面。 看着眼前这六个妩媚的女子,李元庆的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喜欢,这六个女子,的确是难得一见的漂亮女子。 只是现在不是说这六个女子漂亮不漂亮的时候,李元庆的心里也不知道这六个女子站到地上之后,对自己有没有危险性,他慢慢的向前走去,心里却做好了一切准备,只要这六个女子有任何一点点异动,李元庆就向后退回来…… 步子走得很慢,李元庆走到六个女子的面前时,还特意站了一下,看到六个女子一动也没动,这才稍稍的放下心来。 刚想从六个女子的中间走过去,李元庆看到站在前面的女子头轻轻的一垂,心里大惊,人立即就向后跳去,跳到了一丈开外的地方。 只见女子的头微垂之后,右手伸到了胸前,嘴儿微微的一张,李元庆塞到她嘴里去的极品灵石掉落了下来,刚好掉落在女子的手心里。 女子抬起头来时,李元庆看到了她的一双美目,那是一双大得让人叹为观止的大眼睛,一双让人怦然心动的飞凤眼,静如秋水微含露,动似桃花笑带春,加上女子那拂柳般的细腰,粉藕样的胳膊腿,李元庆有理由相信,这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子。 女子吐出嘴里的极品灵石之后,转过身去,把身后五个女子嘴里的极品灵石全都拿了出来,六个女子的眼睛,在极品灵石被拿出来之后,全都睁开了眼睛了,一个个美艳如花的站在李元庆面前的石洞里。 “多谢大侠救命之恩。”六个女子同时向李元庆躬身施礼说。 说完,把极品灵石从五个女子嘴里拿取出来的女子,莲步轻移,来到了李元庆的面前,把手里的六枚极品灵石放到了李元庆的手里,还双手把李元庆的一只手抓住。 看到女子眼睛里目光柔和,不像有加害自己的样子,李元庆把六枚极品灵石收了之后,嘴里轻声的问女子说道:“你们是何人?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女子倒也不隐瞒,脸上盈盈一笑的回答李元庆说道:“我们是望夫山六侠,我叫小桃,她们分别是小李、小梅、小兰、小竹、小菊。因为不敌疯痴道人,被他抓到这里来做看墓鬼魂来了。” 进入祖皇帝陵宫这么久,李元庆还是第一次看到能和自己说话的人,李元庆的心里有些高兴,他伸手摸了一下自称小桃的女子手臂,不但摸到光滑细嫩的肌肤,还感觉到那肌肤暖暖的,不像是鬼魂,倒像是真正的硰活人。 似乎看出李元庆心里的想法,小桃脸上微微一笑之后说道:“大侠,我们六个现在的的确确是活人。” “活人?”李元庆不敢相信小桃说的话,嘴里冲问道:“你们既然是活人,为什么会在这山洞里?还被倒吊到石壁上?” “这些都是疯痴道人干的,疯痴道人是祖皇帝的宠臣,祖皇帝死后,他就把我们抓到这里来守陵宫。”小桃说着,身子向李元庆的身边靠了一靠,嘴里又说道:“多谢大侠把吊我们的铁链化解,被那铁链吊着,我们就只是一个死人,一个鬼魂,只有铁链被去掉了,我们才能重新活过来。” 第九十五章 六个无衣女鬼 续三 进入这祖皇帝陵宫的石洞已经时间不短了,李元庆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关疯痴道人的消息,嘴里忍不住问小桃说道:“望夫山六侠?这名字听起来很不一般,那疯痴道人是不是很厉害?居然连你们望夫山六侠也捉来给死皇帝看坟?” 小桃点了点头:“疯痴道人的确很厉害,我们望夫山六侠不是他的对手。” 李元庆一听,心里像是被人压上了一块巨石,连忙又问小桃:“你和我说说,那疯痴道人怎么个厉害法?” 小桃却摇了摇头:“我说不上来,我也没现过疯痴道人。” “没见过疯痴道人你们产六个人就被捉到这里来给别人看坟地?”李元庆的心里,再次冒出了一个恐惧感。 小桃点了点头,又对李元庆说道:“刚才大侠问自己的未婚妻是不是已经走到石洞里去了,我被疯痴道人的道法所控制着,所以说了假话了,我们的确看到一个女子进入石洞里去了,那女子估计就是大侠的未婚妻了。” 小桃说完这话时,她的六个姐妹全都点了一下头,证明小桃没有说谎。 “你们真的看到琪华走进石洞里去了?”李元庆的心儿突突的跳了起来,嘴里立即着急的问小桃说道:“这石洞里,机关那么多,琪华有没有受伤?” 小桃的脸上有些迷惘,嘴里对李元庆说道:“那女子很奇怪,她走进这石洞里来时,任何的机关都没有被触动,我亲自看到她从我的身边走过去的,很平静的走过去,没有半点被阻拦……” 李元庆脸上有些不敢相信,但感觉到小桃不像说假话的样子,是不是这样,李元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不清了。 “你们身上的铁链已经没有了,你们快从这里出去吧,别在这里受苦了。”赵琪华的事,一时之间李元庆也说不清楚,但眼前的这六个女子,倒是让李元庆感觉可怜,于是他嘴里这样对小桃说道。 小桃却摇了摇头说:“我们进到这里来,就永远出不去了,不但出不去,就连这石洞里也不能乱走,一旦走出自己的地域范围,就会变成一堆白骨,再也活不成。” 李元庆的心里,不禁又是一凛,想想小桃说的也对,若是走进这石洞里来还能随便出去,那这祖皇帝的陵宫还有何秘密可言? 想了想,李元庆又对小桃说道:“我先到石洞的深处却去找琪华,等我把琪华找到后出来,就带着你们一起离开这里。” 小桃却摇了摇头,嘴里不无凄凉的对李元庆说道:“这祖皇帝的陵宫,只怕是进得出不得,大侠再进石洞里去,还不知道会遭遇怎么样的生死劫难!若是有朝一日大侠能带着我们一起出去,那当然好,只怕这样的好事,再也等不来了……” 小桃说着,有些无奈的看了一下自己的五个姐妹,眼睛里有一股泪花在暗自闪动了。 李元庆也不知道怎样安慰身边的六个女子,只得告辞向石洞里走去。 从六个女子的身边走过去时,李元庆没有再遇到任何的阻拦,六个女子也不敢送他,毕竟这石洞里,到处都是危险。 李元庆又向石洞里走去时,发现石洞不但在慢慢的变小,而且慢慢的变矮,到最后时,李元庆所在的石洞里,只能容下三个人平排出入了,石洞的高度,也只比李元庆高出五六寸。 又拐了一个弯,李元庆忽然看到前面的石洞里没有去路了。 李元庆心里一惊,立即知道自己又走进了疯痴道人的陷阱里来了。 猛的一回头,李元庆看到了小桃和她的五个姐妹正向自己走来。 “小桃,你和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李元庆的心里大惊,知道小桃跟着自己到这里来,决不是怎么好事。 小桃张了张嘴,像是说了一句怎么话,但她的嘴里没有声音,石洞里一片寂静,只是小桃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有泪花在闪动着。 李元庆的心里,立即就明白了,他明白此时的小桃,无力主宰自己的命运,她一定是又被疯痴道人控制心身了。 身后的石洞已经到了最深处,李元庆没处可逃了,他想让小桃六姐妹停下脚步,却知道那样的话说了没有意义,很快的,李元庆又想到了极品灵石,立即就取了出来,脚下五步狐行的功法使出,人眨眼间就来到了小桃的面前,手里的极品灵石,再一次塞到了小桃的嘴里,然后再快速的退回石洞的最深处。 一切正如李元庆所意料的一样,再次塞到小桃嘴里去的极品灵石,一点用处也没有,小桃和她的五个姐妹,继续向李元庆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极品灵石不行,李元庆立即取出了储物戒指里的鬼牙绣花鞋,双手各拿着一只,冲向了小桃六姐妹,快速的向小桃六姐妹的身上用力的打去。 李元庆第一次感觉自己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如同打到海绵上一样,没有半点作用,他还看到两行眼泪从小桃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看来小桃的心里同样也不好受,只是她和众姐妹们的身体已经无法自控了,就算是她不愿意向李元庆出手也是没有办法,疯痴道人设下来的机关,让她们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 “没想到我李元庆会死在这个地方。”李元庆知道自己就算是再从储物戒指里弄出弯刀来,也是没有用处了,当她看到一脸泪水的小桃走到自己的面前时,立即就感觉自己真的要完蛋了。 小桃终于走到了李元庆的面前,她站到了李元庆的正对面,脸对着李元庆的脸,李元庆能看到她脸上的泪水,一直流到了下巴处,然后滴到地上…… 而小桃身边的小李和小梅,走到了李元庆的身侧。 三个女子伸出了双手,相互抱着腰,把李元庆压在了中间。 不会吧?这天下还有这样奇怪的杀人方法?李元庆心里正这样想时,又看到小兰、小竹、小菊三个女子站到了小桃三姐妹的外面,同样抱成了一团…… 一股力量从李元庆的四周传了过来,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的身边如同有万斤重的石头压了过来,他听到了自己的骨头断裂声,接着又感觉到身体被压烂成碎片。 李元庆很快就没有了意识,他感觉到自己的鬼魂慢慢的离开了身体,向石洞的外面飘去。只是他很快又看到了两个女子的影子,走在前面的女子,后背上有一股淡淡的星轮,不是任瑜君还有谁? 任瑜君的身后,正是李元庆经常想起的魏雨秋。 任瑜君和魏雨秋向李元庆走过来,好像分别对李元庆说了一些怎么,只是李元庆一句也没有听到,鬼魂儿仍在向石洞外走去。 又走了两步之后,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身边的任瑜君和魏雨秋全都伸出了双手,各拉着自己的一只手,重新往回走。 李元庆又看到了自己,看到自己被小桃六姐妹压在中间没有了人样,李元庆还看到小桃和她六个姐妹的脸上全都是泪。 任瑜君和魏雨秋一推李元庆的鬼魂,李元庆又感觉到自己回到了肉身上,那种被挤压成碎渣的感觉,再次让李元庆感觉到了痛苦和难受。 李元庆想哭,想喊,但他哭不出声更喊不出声。 任瑜君伸手摸着李元庆的头顶,嘴里对李元庆说道:“你不是一直没有办法找到晋级聚道九层的切入口吗?你现在就催动自己身体里的道韵气息,让全身的道韵气息集中到头顶,就能感觉到晋级聚道九层的入口了。” 李元庆的心里,有些气恼,他气恼的是都到这个时候了,任瑜君不但不救他,还和他说怎么聚道九层的事来。 气恼也没有用,李元庆感觉自己的身上除了痛还是痛,他还听到自己的心脏被小桃六姐妹压碎的声音,那种痛苦,不是用语言所能描述的,李元庆很想叫喊一声,宣泄一下身上的痛苦,可他的身体动不了,声音发不出来。 无奈之极,李元庆只好按任瑜君所说,让自己身体里的道韵气息流动起来,流向头顶。 身体里的道韵气息流向头顶时,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自己能叫能喊了,他大叫了一声之后,身体里的道韵气息竟然能顺畅的流动了起来,全都流向了头顶,在全身的道韵气息流向头顶时,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自己晋级到聚道九层的入口就在身体的某一处,心里不禁大喜,立即集中全身的道韵气息,向晋级聚道九层的入口处猛的冲击而去。 李元庆又听到自己的身体某处传出了一声响,响声过去之后,李元庆再也没有感觉小桃六个女子挤压自己的身体有怎么痛苦,相反的,他感觉到自己身边的小桃六姐妹身上,有许许多多的灵石气息向自己的身上流来,再接着,又感觉到脑子有些晕乎乎的不知道去了何方。 许久之后,李元庆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人在迷迷糊糊中又感觉自己回到了中挂镇上,还看到漂亮可人的左中指。 第九十六章 六个无衣女鬼 续四 不但看到了左中指,李元庆还看到了左中指的众姐妹。 房子还是熟悉的房子,身边的美人儿不但有左中指,还有左中指的众姐妹们,李元庆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人有些疯狂。 左中指和她的众姐妹们早就已经习惯了李元庆的这种疯狂,更熟悉李元庆这个强大的男人,个个都争着挤到李元庆的身边来,一个比一个笑得好看,和李元庆缠在一起时,也是一个比一个更疯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李元庆从女人的哭声中醒来了。 一睁开双眼,李元庆就看到了身边的小桃,还看到小桃正揉着哭红的眼睛,坐在自己的面前,她的身后,还有她五个姐妹走动的身影。 看了看自己的身边,李元庆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石洞,石洞的地上,竟然铺有红红的毛毯子,而李元庆睡的地方,就有一张不小的毛毯子。 “小桃?这是怎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为怎么哭了?”李元庆问小桃,一边说着还一边从睡着的毛毯上坐了起来,话说出来时,他才感觉到自己说话的声音微微的有些变了,变得中气十分的充足,声音也洪亮了不少,话说完时,李元庆还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极为舒服爽快。 听到李元庆的声音,小桃抬起头,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李元庆,还伸出右手来,拉住李元庆的大手问道:“大哥哥你真的醒了么?” 看到李元庆脸上生动的样子,小桃终于相信李元庆真的醒来了,立即回头对自己的五个妹妹大声说道:“各位妹妹快过来看呀,大哥哥从昏睡中醒过来了。” 刚才还在一边,不知道在忙些怎么的五个女子一听小桃的话,全都快速的跑了过来了,一个一个全都坐到了李元庆的身边,或靠着李元庆,或拉着李元庆的大手,一个一个脸上都是笑盈盈的,全像刚刚捡了金元宝一样。 “你们都笑些怎么呀?”李元庆看到六个女子脸上的笑容有些怪于是不解的问了一句说道。 刚刚聚过来的五个女子,立即“呼”的全从李元庆的身边笑嘻嘻的跳开去了,人到远处时,李元庆还能听到五个女子的笑声,很快,五个女子全都消失在石洞不远的拐弯处,只有小桃还坐在李元庆的身边,手里拉着李元庆的手。 “她们在笑怎么?我刚才还看到你也跟着笑了。”李元庆看着面前的小桃问道。 “她们几个这些天一直在说哥哥你人虽然一直昏睡不醒,但娶娘子进洞房一点也不含糊……”小桃说到这里时,又用小手掩嘴笑了。 “娶娘子进洞房一点也不含糊?”李元庆的嘴里,重复了一下小桃说的话,心里愕然,他想起了自己在昏迷中的感受,还有昏迷中和左中指几个在一起时的情形,心里惊得说不出话来:自己在昏睡中一定是把小桃六姐妹当成左中指几个了…… 小桃的话又响了起来:“左中指是谁呀?你和我在一起时一直叫着左中指的名字。” 看到小桃脸上的盈盈笑意,李元庆知道自己的猜测是真的了,脸上很是尴尬,嘴里轻声的对小桃说道:“我昏睡过去后乱来,你们六姐妹干嘛不阻止我还顺着我……” 小桃的脸上,又是盈盈一笑,笑完之后脸儿虽然有些微红,却是大大方方的对李元庆说道:“你是英雄,我们我们六姐妹都喜欢你,个个都想做你的新娘子,个个都抢着做你的新娘子,为什么要阻止你呢?小梅和小兰为了还为了能多在你身边多呆一会儿闹起别扭来了呢!还好大家都是姐妹,过后就没有事了……” 李元庆大嘴张了张,一时间不知道说些怎么好了。 直到这个时候,李元庆才注意到小桃的身上,穿着一身赤红色的道袍,莹净的小脸,桃红微露,和红色的道袍相互辉映着,很是漂亮。 “这是怎么地方?”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看着小桃的那张小脸时,心儿莫名的咚咚直跳,于是开口这样问小桃说道。 小桃摇了摇头,对李元庆说道:“我也不知道这里是怎么地方,当时疯痴道人安置在我们六姐妹身上的道术忽然发作,我们六个就全跟在你的后面进入了一个陌生的小石洞,还把你压得差点死过去,后来你身上忽然道韵气息流动,疯痴道人安放在我们六姐妹身上的道术,很快被你全部吸去,我们六人也就清醒了过来了,只有你一个人在昏睡不醒。” “再后来,我们发现了这个地方,就带着你一起进来了。” 听了小桃的话,李元庆又想起了自己在昏睡中所感觉到的一些事,正和小桃所说的一样。 看着李元庆的脸上平静,小桃又小声的说了一句:“这地方,我们找过了,没有前进的路,也没有后退的路,你想去找赵琪华,可能去不成了,以后你也只能一起和我们做做小夫妻过日子了。” 听了小桃的话,李元庆的心里倒也没有多大的惊讶,在这石洞里,他遇到的事差不多都是这样,李元庆在这石洞里,几乎是随时都能感觉到没有希望了,但最后在他的努力之下,又找到了希望…… 看到李元庆的脸上平静,小桃有些意外,她还以为李元庆知道这个地方进不去也退不走,会疯狂的乱叫呢,结果没有那样的事。 看到李元庆脸上的表情平静,小桃的心里极为高兴,她早就感觉到自己走不出这个石洞去的,疯痴道人所设的这个石洞,太诡异了,不是她这样的小人物所能破解的,现在她看到李元庆不因为出不去而疯狂,心里自然高兴了,无论怎样,有李元庆这样的人陪在身边,小桃心里是由衷的感到高兴。 心里一高兴,小桃立即就有些情不自禁起来,她双手抱住李元庆的腰,一张小嘴凑了上来,给李元庆带来了痴迷而热情的长吻。 小桃的吻,充满野性和无所顾忌,让李元庆的心里好一阵开心。李元庆脑子里一片眩晕,他的热情被点燃了起来,于是男人的强壮与占领,女人的温柔与容纳,没有隔阂的纠缠到了一起,开心与兴奋,呻吟与感叹,如一张大网,在两人的身体中相互缠绕,直到让两人窒息的感觉过去之后,两人才相互给对方送上一个甜甜的长吻,无声的诉说着彼此间的爱慕。 整理好身上的红色道袍,又替李元庆把身上的道袍整理好,两人这才手拉着手,一起向前面的石洞里走去。 拐过了一个小拐弯,李元庆和小桃肩并肩的走进了一个不大的石洞。 李元庆的眼睛从面前的石洞里扫了过去,他看到了一个圆形的石洞,石洞不是很大,也没有出任何的出口,小桃的五个姐妹,全都在这个不大的石洞里打坐修炼道术。 “哥哥姐姐你们来了?”一看到李元庆和小桃走进石洞,五个女子立即收住了修炼,上来和李元庆还有小桃打招呼,直到这个时候,李元庆才注意到这五个女子对自己的称呼全都改变了,李元庆记得以前她们全都叫自己大侠,现在不叫大侠了,全都叫哥哥,李元庆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了。 大家相互打了招呼,又说了几句话,四个女子从李元庆的身边离去了,各自盘腿坐回地上,重新开始修炼起来,只有小桃和小梅还站在李元庆的身边,各拉着李元庆的一只大手。 “今天你是小梅的,刚才我越权了,现在我也去修炼去了。”大概是担心李元庆不习惯眼前的一切在自己的四个姐妹离开之后,小嘴凑到了李元庆的耳边轻语了一句之后,也放开了李元庆的手,真的去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双眼闭上之后开始了她的修道了。 李元庆看了一眼身边小梅,他看到了小梅那娇媚的小脸,还有那高挑的腰身,心里好一阵开心,把小梅向身边拉了拉之后,嘴里轻声的对她说道:“你陪我在这石洞里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 小梅点了点头,向前走了一步,身子离李元庆更近一些时,她放下了李元庆的手,然后双手把李元庆的手臂抱到了胸前。 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一个软软的胸口半包围处,心里乐滋滋的和小梅一起向前走,开始在石洞里寻找出去的路。 两人只向前走了几步,小梅就把大半个身子贴到李元庆的身侧,小嘴凑到李元庆的耳边,轻声的对李元庆说道:“哥哥,我们到这个石洞里有半个多月了,你一直在昏睡之中,我们六姐妹除了轮流陪你,就在这石洞里找出去的路,一连找了十多天也没有半点结果,五天前小桃大姐说了,这石洞里没有出去的路,让大家不必再找了,安心的做哥哥的夫人,安心的修炼,才是目前我们要做的事。” 第九十七章 六角台 看到李元庆听了自己的话之后,脸上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怎么,小梅乖巧的贴在李元庆的身边,不再说话了。 此时的李元庆,心绪也从刚才在小梅的身上转移到石洞上来了。 石洞里的石壁,很是光滑,李元庆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时,眼睛不停的在石壁上扫来扫去,自然是想从石壁上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石洞并不大,李元庆向前走动的步子虽然并不快,但不到一个时辰他就把石洞的石壁小心的查看了两遍。 果然正如小桃所说的一样,石洞里没有出去的路,至少李元庆找了两遍之后,没有发现石洞里有出去的路。 又走了许久之后,李元庆还在向前走时,一个软软的身体把他缠住了。李元庆一回头,脸上笑了一下,嘴里问把自己缠住的小梅:“怎么啦?” 一身红色道袍的小梅,无声的滑进了李元庆的怀里,一张小嘴凑了过来,给李元庆送来的是一个甜密无边的吻,李元庆一看身身边,才猛然发觉自己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和小梅回到了小石洞里来了,脚下踩着的,是软软的红色毛毯。 嘴里笑了笑,李元庆回予小梅的,同样也是一个甜蜜无边的吻。在这甜蜜的吻中,小梅的热情立即就被点燃了起来,于是男人的强壮与占领,女人的温柔与容纳,没有隔阂的纠缠到了一起,开心与兴奋,呻吟与感叹,如一张大网,在两人的身体中相互缠绕,直到让两人窒息的感觉过去之后,两人才相互给对方送上一个甜甜的长吻,无声的诉说着彼此间的爱慕。 小梅和小桃有些不同,她先是替李元庆把身上的道袍整理好之后,才从李元庆的怀里依依不舍的走出来,走向自己的道袍走去。 刚才自己疯狂起来时,小梅把自己的道袍扔得有些远,她走近道袍,刚伸手想把地上的道袍捡起来时,李元庆忽然叫出声来了:“别动。” 李元庆的话,让小梅吃了一惊,她一时不明白李元庆所说的别动是怎么意思,但伸出去的手还是停了下来了。 “怎么啦?”看到李元庆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扔在地上的红色道袍,小梅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李元庆的眼睛,还在看着扔在地上的道袍,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小梅的道袍上有一股阴气在向外流动,那阴气虽然很小,但李元庆还是感觉得很清晰。 “这道袍,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李元庆问小梅。 “我们进入这个小石洞里时,就看到石洞里的石壁上,有六件道袍,这些道袍好像是专门为我们做的一样,很合身,所以我们六姐妹就分别把这六件道袍穿到身上。”小梅说着,用手指了指一处石壁,对李元庆说道:“我的这件道袍,原来就是挂在那里的。” 李元庆点了点头,走过来,把地上的道袍拾了起来。 那道袍拿到手上时,李元庆立即感觉到了一股更为明显的阴气,现在,他更能百分之百的肯定这道袍上有名堂了。 李元庆没有说话,人向前走了两步,把手里的道袍替小梅穿到身上。穿好了之后,还帮小梅把道袍整理了一下,然后抱住了小梅的细腰,还在小梅的小嘴上连亲了好几口,把一个小梅弄得如同坠入云里雾里一样。 现在,李元庆又感觉到小梅身上的道袍没有任何的异样了,刚才感觉到的那一股阴气,李元庆再也没有感觉到丝毫了。 李元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这个感觉,他又把道袍从小梅的身上脱了下来,当道袍完全离开小梅的身体时,李元庆又感觉到道袍上的阴气向四周飘散出来。 看到李元庆把道袍穿到自己的身上又脱下来,小梅有点莫名其妙起来,她看到李元庆的脸上表情沉寂,也不敢多问,一切都听从李元庆的吩咐做了。 李元庆走了过去,把道袍挂到石壁的一块小石头上。 那是一块凸出来的小石头,李元庆仔细看了一下之后,立即就看出那小石头不像是天然生成的,倒像是人为做出来的一样。 更让李元庆感觉奇怪的是道袍一挂到石壁上,那股阴气立即就没有了。 李元庆没有把道袍从石壁上拿下来,而是对着小梅说道:“你去外面的石洞把小桃她们五个全都叫回来。” 小梅那么聪明的人,李元庆这么一说,她立即就想到了一些怎么,人立即就快速的向外面的石洞跑去了,很快,小桃五姐妹跟在小梅的后面跑了进来了。 “你们都还记得当时自己从怎么地方拿到道袍的吧?现在你们都把道袍挂回原处去。”李元庆的话,声音并不高,小桃五姐妹面面相视了一下,全都想到了怎么,立即就把自己身上的道袍脱了下来,挂回当初自己取下道袍的石壁上去了。 六套道袍很快就挂回了石壁上,李元庆立即就感觉到整个石洞里有一股阴气在流动,最让李元庆感到奇怪的是,那阴气的发源处,是从一处没有任何东西的石壁处流出来的。 想了想,李元庆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只鬼牙绣花鞋,向那阴气流出来的地方扔了过去。 一声低响传了出来,石洞里的人,只感到眼前有怎么东西闪动了一下之后,石壁前便出现了一个小石台。 小石台在石壁的下部,圆圆小小的,只比小石洞的地面高出一步台阶,石台上的石壁下,有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子,手脚张开成一个大字,两只手腕处和两只脚腕处,外加两眉中间的印堂处,各钉着一枚硕大的银钉,把男子钉在石壁上…… 李元庆没作任何的停留,人走了过去,一枚极品灵石取了出来,塞到了被银钉钉住的男子嘴里。 石洞里的人,又感觉到眼前的小石洞里,有东西一闪而过,东西闪过之后,众人看到刚才铺在石洞地板上的红毛毯,立即就变了颜色了。 红毛毯子不见了,刚才红毛毯子所在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六方形的小石台,六方形的每一个角,都有一根不大的青石柱子,高三尺,四方形,和整个小石台的青石同一颜色。 再看刚才挂到石壁上去的六套道袍,众人发现道袍已经没有影子了…… 李元庆围着六角形的小石台走了一圈之后,没发现有异样,便向小石台的上面走去。 走上了小石台,李元庆看到小石台六根柱子的内侧,各有一条小麻绳,长三寸,一头拴在石柱上,另一头垂了下去,绳头上还拴有一个鸡蛋一样大的青石珠子。 不知道为怎么,李元庆总感觉这六角的青石台似乎有些眼熟,但一时又说不清在哪里见过类似的东西。 李元庆从六方形的青石台上走下来后,回头向青石台看去,忽然感觉那曾似相识的感觉更加的明显了。 一道影子很快就从李元庆的脑子里一闪而过,李元庆想到了岗州城外破庙里通向的那个石洞,玉苹和丁乾生、吴元海三人所在的那个石洞。 那个石洞里,有两个传送阵,一个是通向很远处的海上孤岛,另一个则通向破旧的古庙。 那个石洞里的两个传送阵,都是圆形的,旁边还有一个石槽,是用来放极品灵石的,不知道为什么,李元庆总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六角台,也是一个传送阵,这个传送阵不同之处除了是六角之外,就是不知道怎样放入灵石,放入灵石的地方在哪里。 李元庆的眼睛,再次看向了石台六个角的石柱之后,又看向了小桃六姐妹,心里猜到了一些怎么,他回过头来,对小桃六姐妹说道:“你们都走到这小石台上面去。” 小桃六姐妹不知道李元庆要干怎么,但全都听从李元庆的话,走到六角台上去了。 眼睛看了一眼六角台上的六个女子,李元庆的心里有些痛楚的感觉,他也走到了石台上,站到了小桃的身前,把小桃那无限可人的身子抱入了怀里。 高挑的小桃身上虽然一点衣物也没有,但她一点也不为这个难为情,因为抱着她的是她所喜欢的男人,再说了,小桃都不知道自己在这陵宫里呆了多少年了,每一天都是光着身子,早就习惯了。 “到了新的地方,要照顾好你的五个妹妹。”李元庆一边说着,一边放开了怀里的小桃,走下石台。 小桃听了李元庆的话之后,整个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刚想问李元庆这话的意思时,又听到李元庆的话传了过来:“你们六人站到六根小石柱边去,用手拉住小石术上的绳子。” 虽然还是不懂李元庆为什么让自己站到小石柱边去,还要拉住小石柱上的小绳子,但六个女子还是按照李元庆的话做了。 看到六个女子拉着小石柱上的绳子之后,六角台上立即就有一阵阴气扫过,阴气过去之后,六角台上的六个女子全都不见了,李元庆立即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了,这个六角台,真的是一个传送阵。 第九十八章 美人陷阱 一 半晌之后,李元庆正想走上六角台去查看一番时,忽然看到六角台的中间,有一股白色的雾气升起来,雾气升起来时,李元庆又看到了小桃五姐妹的身影,她们好像被传到了一个小楼里,李元庆不但看到小楼里有桌椅,还隐隐约约的听到一阵琴声传来。 六个女子落到地上时,全都晕过去了,半晌之后,才纷纷醒来,李元庆还听到小梅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了过来:“小桃姐姐,这是怎么地方呀?我好像看到了太阳光。” “我也看到了。”第二个说话的是小兰。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小桃的话传了过来,接着雾气就慢慢的变淡了,李元庆没有再看到六个女子的身影。 雾气很快就全部散去,李元庆刚想走到石台上去看一看时,忽然听到了石台开裂的声音,声音过去之后,李元庆看到六角台开裂成无数碎片,再也没有先前的样子了。 李元庆没想到这六角台只是一个只能用一次的传送阵,心里惊奇之余,还是走到已经全部开裂的石台前看了一遍。 仔细的在石台的周围看了一遍之后,李元庆没有任何的发现,便转身向外面的大石洞走去。 一走进大石洞,李元庆就看到了两个石洞的入口,右边的石洞很小,李元庆还有曾似相识的感觉,他走到小石洞边向里看时,立即就看出当初自己是从这个小石洞里走来的,不但这样,小桃六姐妹还差点在这个小石洞里把自己挤压成碎肉。 再走向左手边的大石洞前时,李元庆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石洞,立即知道自己想继续深入石洞中,只能走这个大石洞了。 没有犹豫,李元庆向石洞中走了进去。 在石洞里走没有多远,李元庆眼前的石洞变得弯曲起来,只是石洞依然十分的宽大。 走过几个拐弯之后,李元庆又走进一个宽大的石洞里,十二个年轻的女子,在石洞里排成两行,拦住了李元庆的去路。 十二个女子,看起来也是八九岁的样子,却又和先前李元庆看到过的小桃六姐妹不一样:小桃六姐妹,看起来虽然个个文静可人,但李元庆从她们的眼睛里看到了一股倔强,一眼就看出她们是六个修道之人,而眼前的这十个女子,看上去也同样十分文静的眼睛里,除了水汪汪的眼神如秋水一样明亮之外,李元庆没有再看到其它了, 最重要的是这十二个女子,看起来个个身材高挑,可当李元庆仔细的看这些女子时,发现这些高挑的女子个个看上去都有一股不易察觉到的圆润,从她们的肌肤上看去,看不到半根骨头。 不用多说李元庆也知道这些女子全是富贵人家出来的高贵女子,从小养尊处优没受过任何的苦,才会长成这么娇媚的身材。 十二个女子的身上,全都穿着漂亮的古裙装,颜色各有不同,就如十二朵彩云,落在李元庆的面前。 虽然十二个女子手里全都空空的,没有半点能伤人的武器,身影也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但李元庆还是不敢贸然走上前去,只是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李元庆很快发现,这些女子每过一刻钟左右,身影就会变得十分的虚幻起来,一刻钟过去之后,又慢慢的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毫无疑问,这些女子,全都是鬼魂,不是人。 看到十二个女子站立处的两边,还有很宽大的石洞空间,李元庆想了想,脚下的五步狐行,立即就使了出来,两脚如飞,人从十二个女子身边的空旷处跑了过去。 这一跑,李元庆大吃了一惊,他感觉到自己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升级到聚道九层了,脚下的脚步,比聚道八层时,快出了很多很多! 自己是怎么时候升到聚道九层的?李元庆很快就想到自己在昏睡中看到任瑜君和魏雨秋两个女子后,好像让全身的道韵气息在身体里流动起来了,后来还发现了在身体某一处的聚道九层入口,全身的道韵气息冲了上去,把聚道九层的入口完全的打开了,只是李元庆从昏睡中醒来之后,一直想找进入石洞深处去的路,把自己升入聚道九层的事都给忘记了…… 让李元庆感觉到意外的是,那十二个站在石洞中间的女子,依然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对自己从她们身边跑入石洞里去的事一点也不在意。 李元庆很快就从十二个女子的身边跑了过去了,跑过去之后,看到十二个女子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李元庆心里更加感觉到事情不对了:这十二个女子,看到自己进入石洞一点也不在乎,难道是摆设不成? 站在十二个女子的后面想了想,李元庆还是想不出一个之所以然来,他犹豫了一下之后,又慢慢的向石洞里走去。 走过石洞的一个小弯,李元庆又看到了一个宽敞的大石洞,石洞的中间,摆着十二个没有盖子的大石棺。 想到先前自己走过的那些石洞里,都有一个木棺,里面放着一具男尸,自己只要向那男尸的嘴里塞一枚极品灵石,就能破解石洞的道法,向石洞里走去。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石棺?难道这里有十二个男尸?自己要拿出十二枚灵石塞入十二具男尸的嘴里才能破开这个地方的道法,继续向石洞里走去? 李元庆的心里无限疑惑,人向石洞中间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李元庆就走到了十二个石棺的旁边,让李元庆意外的是,这十二个石棺里,装着的不是十二具男尸,而是十二具女尸。 躺在石棺里的十二具女尸,个个脸上表情安静,这让李元庆怀疑她们这不是死了,而是睡着了。 十二具女尸的身上,各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李元庆的眼睛在这些女子的衣服和脸上扫过去时,忽然感觉这些女子很眼熟他很快就想到了站在外面的那十二个女子,嘴里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难道站在外面的那些女子是躺在这些石棺里的女子鬼魂不成?” 想了想,李元庆感觉自己应该没有看错,站在外面石洞里的那些女子,还真有可能是石棺里的这些女子鬼魂,她们不但身上穿的衣服很像,就连脸蛋李元庆也感觉很熟悉…… 从十二个石棺旁边走过,李元庆向石洞里走去,又看到一个石洞里放着十二个红色的小轿子。 “这是十二个抬新娘子用的花轿。”李元庆看过十二个小轿子之后,嘴里又自言自语的说道,可是花轿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难道外面那十二个石棺里的女子是十二个新娘子?不然这里怎么会有十二个花轿出现? 想来想去,也没能想出一个之所以然来,李元庆又继续向石洞里走了进去。 没走多远,李元庆看发现前面的石洞被一块大石头给堵住了。 大石头上,还有一行血红色的大字:道友,不要向里走了,向里走,只有死路一条,退出去,才能活。 大字的下面,还有六个小字:疯痴道人敬示。 还敬示呢!李元庆恨不得立即就找到这个疯痴道人,然后向他的脸上狠狠的来上两鞋底,让他知道鬼牙绣花鞋打到脸上后留下来的印子是怎么样的,只是这想法李元庆只能自己想想,他没法找得到疯痴道人。 李元庆很快又在石洞的一边石壁下找到了一个岔洞,走进去时,发现里面有十二个小房间,每一个小房间里,都是红床锦被,一看就知道是新娘子的洞房。 看着这些布置得很用心的小洞房,又想起了外面的十二个女子躺在石棺里,李元庆现在能肯定那些躺在石棺里的女子就是新娘子了。 难怪那十二个女子的身上,全都穿着很漂亮的衣裙,原来她们全都是新娘子。 新娘子是看到了,新郎官呢?新郎官在哪里呢?会不会是找到了新郎官就能打开堵住石洞的大石头呢?李元庆的心里想着这个事,却没有答案。 无法进入石洞里去,李元庆只能退回来,退到十二个石棺的旁边。 又仔细的从十二个石棺的旁边走过,李元庆伸手去摸了一下石棺里的那些女尸的手臂,发现这些女尸的身上虽然冰冷,却是十分的柔软,就好像这些女尸不是死了,而是睡着了一样。 李元庆又从身上取出了十二枚极品灵石,分别塞入十二个女尸的嘴里。 正如李元庆先前所意料的一样,十二枚极品灵石塞入十二个女尸的嘴里去之后,一点用处也没有。 又围着十二个石棺转了许久,李元庆没有怎么新的发现,只好把十二个女尸嘴里的极品灵石收了回来,继续向后退去。 站在石洞中间的十二个女子,很快又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 站在远处察看了许久之后,李元庆才慢慢的向十二个女子走了过去。 李元庆很快就走近了女子,也感觉到有一股阴寒之气从十二个女子的身上发出来。 第九十九章 美人陷阱 二 刚走到十二个女子的身边时,李元庆还特意停下脚步站了一阵子,直到确认没有怎么危险之后,才慢慢的向一个女子的身边走去。 李元庆走到了一个红衣红裙的女子身边,却看到那女子忽然身子闪动了一下之后,不见了。 真是奇怪,李元庆扭头向两尺开外的另一个女子看去时,却看到那女子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想了想,李元庆又迈开步子,向两尺开外的女子走去,谁知他刚走了两步,本来站在原地的女子也是身影一闪不见了。 李元庆一回头,看到刚才自己走近后忽然不见的红衣红裙女子又重新出现了。 当李元庆继续抬脚向另外一个女子走去时,刚刚消失不见的女子,又重新出现了,直到这时,李元庆才明白,这些女子,只要自己一走近她们,她们就会立即消失不见…… 李元庆明白了,这些女子,都是鬼魂,她们的身上,有聚道石所蕴含的灵气滋养,所以没有消失,但活人一靠近她们就会立即感觉到,并且自动隐藏了。 想了想,李元庆从十二个女子的身边绕过,走到十二个女子的正前方站定。 眼睛从十二个女子的身上扫过,李元庆选定了一个看起来最为漂亮的青衣女子,人后退了十来步之后,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枚极品灵石,拿在手上,脚下猛然发出五步狐行功法,人向青衣女子猛的跑去。 几乎是眨眼间的功夫,李元庆就来到了青衣女子的面前,他刚要抬起手臂把手里的极品灵石向女子的嘴里塞去时,女子的影子猛的一闪就不见了。 还是准备得不够充分,让女子的鬼魂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了,李元庆只好重新退了回去,这次,他把拿着极品灵石的手抬高,猛的吸了一口气,脚下的五步狐行猛然发动,向青衣女子冲了过去。 李元庆一冲到青衣女子的面前,就把手里的极品灵石快速的塞到了青衣女子的嘴里去。 这一次,女子没有再消失不见了,静静的站在李元庆的面前。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叫怎么名字?”李元庆站在女子的面前,看了看女子那美丽的大眼睛轻声的问道。 女子没动也没回答李元庆的话,她的一双大眼睛,就那样一动也不动的睁着,像一个石蜡美人。 李元庆等了许久,也没听到女子回答他的话,更没看到女子动一下,心想这女鬼魂一定是不会动也不会说话了,于是伸出手去,拉了拉女子的一只手,想看一看女子有没有怎么反应。 女子的手李元庆倒是拉起来了,软软滑滑的,和一般的女子之手没有怎么不一样,可李元庆拉着这女子的手时,女子还是一动也不动。 想了想,李元庆弯下腰去,把女子抱了起来。 把女子抱到手上时,李元庆的心里很是意外:这女子,看上去高挑可人,可当自己把她抱到手里时,发现她的重量很轻。李元庆甚至感觉怀里的女子比一小杯水还要轻出很多…… 女子的身上软软的,像一个睡着了的人,李元庆一把她抱起来时,她就靠到李元庆的怀里。 李元庆抱着女子石洞里走去,很快就走到了那十二个石棺的旁边。 一个石棺里,躺着一个身穿青衣青裙的女子,这女子不但身上穿着的青衣青裙和李元庆所抱来的女子一模一样,就连一张娇媚无比的小脸,也和李元庆抱来的女子一模一样。 人站在石棺旁边想了很久,李元庆才弯下腰,把手里抱着的女子小心的放入石棺里,压在石棺女子的上面。 放开手后,李元庆站直了身体,站在石棺的边上,双眼看着石棺里的女子。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躺在石棺里的两个女子,依然躺在石棺里,一动也没有动。 李元庆感觉自己的方法没对,便又弯下腰去,把刚才放入石棺里去的女子抱了起来,放到石棺的边上。 那女子,竟然十分的乖巧,李元庆把她放到石棺边上去时,她就静静的站在石棺边上,一动也不动。 又从身上取出了一枚极品灵石,塞入仰躺在石棺里的女子嘴中,仔细的观察了许久,没看到有怎么不妥,李元庆这才再次弯下腰,把站在石棺边上的女子抱了起来,放入石棺里。 这一次,情况大不相同了,李元庆刚把女子放入石棺里,就看到女子的身影慢慢的变淡,石棺里的两个女子慢慢的合二为一了。 一个时辰之后,李元庆看到石棺里只剩下了一个女子,女子的嘴里,还含着两颗极品灵石。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后,女子从石棺里坐了起来,还从石棺里走出来,把嘴里的两颗极品灵石从嘴里吐了出来,用小手拿着,人规规矩矩的向李元庆点头行礼,嘴里对李元庆说道:“小青拜见官人。” 官人就是丈夫,李元庆一听女子的话,立即就吓了一大跳,连忙对着女子摆手说道:“我是李元庆,不是你的官人。” “疯痴道人对我说过,谁能把我的尸体和鬼魂重新合到一起,谁就是我的官人,哥哥你把我的尸体和我的鬼魂合到了一起,让我重新复活成人,你就是我的官人了。”女子说着,脸儿微红,人走过来,把的手里的极品灵石放回李元庆的手里,一双和天上的星星一样明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李元庆。 李元庆一时语塞,不知道怎样回答女子的话才好了。 看到李元庆不说话,女子又伸出手来,拉住李元庆的大手,莺声燕气的对李元庆笑说道:“莫非哥哥嫌弃小青长得不够好看?心里不喜欢?” 李元庆摇了摇手,表示自己不是这个意思,转而问这个自称小青的女子说道:“我是来找我的未婚妻赵琪华的,你可看到有人进入这石洞里来。” “两年前,是有一个女子进入这石洞里来了,不过我没能看清她的脸,只看到她是一个长得有点瘦的女子,不知道她是不是你的未婚妻。”小青向前走了一步,离李元庆更近了一些,嘴里笑盈盈的对李元庆说道。 “对对对,琪华人是有点瘦,你到进入石洞里来的人,应该就是琪华没有错了。”李元庆说着,忽然想起小青说的两年,心里立即就是一惊,连忙又问小青:“刚才你说进入石洞里来的人是两年前?” “对,是两年前,看来她一定就是哥哥的未婚妻了。”小青很认真的说道。 李元庆立即感觉不对了,嘴里又对小青说道:“怎么会是两年前?我感觉到自己进入这石洞没有多久呀!” 小青伸手拉住了李元庆的手,嘴里又是笑盈盈的说道:“哥哥你的话不对啊!这石洞里,机关无数,你在破解这些机关时,是不可能准确的知道时间的流逝的,你能用两年的时间走到这里来,已经是世上绝无仅有了,疯痴道人和我说过,一个道修出色的人,想要从石洞口走到这里来,起码要十年时间。” 李元庆的心里,又是一惊,他仔细的回忆了一遍自己走进石洞里来的日子,感觉还真有可能是两年的时间了,光是在吃馒头小童的那些日子,就好像很长,李元庆还依稀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是腐烂之后重新组合而成的,那段时间到底有多久,李元庆说不清楚。 半晌之后,李元庆感觉小青说得有道理,看来时间还真的是过去两年多了,他嘴里感叹:“都两年多了,也不知道琪华会不会有事。” 说完,李元庆的心底,升起了一股哀伤:现在这世界上,他李元庆只有赵琪华一个亲人了,虽然两人还没有成亲,但这是爷爷给李元庆订下的亲事,加上李元庆和赵琪华两人的心里,又已经心儿相许,成亲与不成亲,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李元庆正想着心事出神时,感觉到自己的手儿动了一下,微转头时,才知道是小青在拉着他的手儿摇动着,嘴里还在叫着他。 “小青,你知道打开那堵住石洞大石的方法吗?”李元庆一回过神来就问小青说道,也是在这个时候,李元庆感觉到小青拉着自己的小手上,有一股温暖,知道她和刚刚被传送阵送走的小桃一样,是个真正的活人了,心里不由的十分惊奇,他想不明白,不知道疯痴道人是怎样把小青的鬼魂和身体分开来的。 “我知道。”小青回答了李元庆的话,说完之后,还拉着李元庆的手向石洞里走去。 李元庆也不知道小青要拉他走向哪里,但他还是跟在了小青的后面走去。 走过了摆放花轿的石洞,小青拉着李元庆走进石洞的岔洞,十二间洞房一样的小洞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了,小青拉着李元庆走进了其中的一间。 这地方,李元庆刚才来过,现在再走进来时,除了刚才的所见一点也没变之外,李元庆还注意到这小房间一样的小石洞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和小青身上飘洒出来的淡淡香气相同。 第一百章 美人陷阱 三 看来这小石洞是属于小青的地盘了,不然不可能连淡淡的香气都一样。 小青拉着李元庆走过去,让李元庆在红床上坐下,然后拉起床上的帐幔,石壁上的一个小手印露了出来。 “哥哥你想继续走进石洞里去,就必须把石洞里的十二个女子全救活过来,把十二个女子全部娶为自己的妻子,然后让这石洞里的十二个女子同时把手印到各自床头上的这个小手印上,才能打开进入石洞里去的大石头。”小青指着石壁上的小手印对李元庆说道。 “把十二个女子娶为妻子?”李元庆一听立即惊叫着从床上跳了起来。 看着李元庆的样子,小青不禁捂嘴轻笑了一真声,对李元庆说道:“哥哥你那么着急干怎么?这拉雅国,别说有十二个妻子的人多的是,恐怕妻子比十二个多出许多倍的人也不在少数咧!” 听了小青的话,李元庆倒也认同,在拉雅国,有大群妻子的人,多到数不胜数,十二个妻子,的确算不上稀奇。 可是让李元庆让娶十二个女子为妻,他还真的无法去面对。 小青拉着李元庆在红床上坐下之后,又对李元庆说道:“疯痴道人还和我说过,能来到这里的男子,已经在前面的石洞里娶了六个女子了,是真的么?” “娶了六个女子了?”李元庆重复了一下小青说的话,脸上愕然:“你是说小桃她们六个?” “我不知道是谁,在这个石洞里,我不能随便走动,我只是听疯痴道人和我这样说过。”小青说着,转过身,背对着李元庆,双手把青色的小衣翻起来,李元庆看到小青的后背上有四个粉红色的印子,印子很小,比一节手指长出一点点,有点像是胎记,仔细看时又不像是胎记。 把衣服放下,小青回过头来问李元庆:“我后背上的红色印记,哥哥看到了么?” 李元庆点了点头,他看不出那红色印记是怎么,不过总感觉那东西看着不怎么舒服,心里暗想应该不是怎么好的印记,他把眼睛投向小青,等着小青把那些印记的来历说出来。 “我的父亲,是拉雅国的一个小军官,我的母亲带着我,也一起住在军营里,有一天,敌国打进来了,我父亲的军队全军覆没,我和母亲也没能幸免,我被敌人捉住,从后面连刺了四剑,当场死掉。后来疯痴道人把我的尸体捡了回来,施了道法,把身上的剑伤羊好了,还养出了一个魂魄,疯痴道人还对我说,若有男人进到这石洞里来,这石洞里的十二个女子都嫁给进入石洞里来的男人,石洞里的十二个女子就全部能重新走出石洞外面去,重新快乐的做一世人,我和十一个姐妹,在石洞里不知道等了多少年。才把你等来了。” 小青不但把自己后背上的十个红色印记的来历说了出来,还说出了自己为怎么这么乐意嫁给进入石洞里来的人。 李元庆听得发呆,他没想到这个疯痴道人竟然有这么大的本领,他还一直以为这石洞里的鬼魂,都是疯痴道人捉来的,没想到不是那样回事。 “你的那些姐妹,都有和你相同的经历吗?”李元庆禁不住问了小青一句。 小青点了点头,她告诉李元庆,和她排在一起的那十一个女子,大多都是大同小异,有的是军人的后代,有的是官家的后代,全都死于非命,没有人收尸,被疯痴道人把尸体捡回来,用聚道石养出鬼魂来的女子。 李元庆想起来了,刚才小青从石棺里走出来之后,自己看到收殓过她的石棺里,镶嵌着好几枚品质很好的聚道石,刚才李元庆还不知道疯痴道人为什么要把那么好的聚道石镶嵌到石棺里去,现在李元庆知道了,那些聚道石镶嵌在石棺里,是为了让躺在石棺里的小青能得吸收得到聚道石的灵气…… 一双小手把李元庆的腰搂住了,李元庆看到小青把自己高挑的身子挤到自己的怀里,他伸出双手,把小青的细腰搂住。 掩饰不住的高兴,从小青的脸上掠过,她不等李元庆说话,小嘴立即就凑了上来,把李元庆的大嘴紧紧的吻住,只是这小青虽然情真意切,却是没有过如此的经历,小嘴儿虽然把李元庆吻住了,却笨拙加傻气不得要领,倒是李元庆会引领,长而大的舌头在小青的嘴里捣来捣去时,小青立即双脚站立不稳了,小腰身软得像一根无水的嫩葱叶子。 一个长吻过去之后,小青放开了李元庆,李元庆正感觉奇怪时,只见小青伸出了嫩白的小手,印到了床头石壁上的手印子上。 小青的手印子印到石壁的手印子上时,李元庆就听到了红床一头的空石壁上传来了一阵响声。 听到床头有响声响起,小青的脸上立即就传来了一流露出一股开心,嘴里还抑制不住兴奋的轻声说道:“开了,和官人一吻,我的身上就有了阳气,手上有阳气,就能打开灵气池了!” “灵气池?”李元庆听到小青说“开了”两字时,还以为进入石洞的石洞打开了呢,听到小青说灵气池打开了,李元庆刚刚高兴起来的心情立即又失落了起来。 响声响了许久之后,李元庆看到红床一头的空墙上出现了一个小门,小门里,有阵阵的青光向外散射。 没等小青走向小石门,李元庆先向小石门边走去了。 一走到小石门的边上,李元庆就看到了一个小石室,小石室的中间,有一个近六尺宽的圆形石坑,石坑的石壁上,镶嵌有很多青色的聚道石。 镶嵌在门对面石壁上的发光石,照着圆形的石坑里的水和聚道石,发出一了阵阵波动的青光,直射到门外来。 小青看到那闪闪发光的水池子,脸上立即就出现了一片兴奋,她拉着李元庆的手,走进了小石室。 一进入小石室,小青立即迫不及待的把身上的衣服扒光,抬起头来看到李元庆正双眼看着自己时,小青脸儿立即就羞红到了后耳根,不过现在的她,脸上除了兴奋还是兴奋,她走到了李元庆的身边,一边替李元庆脱去身上的衣服一边说:“这水坑里的灵气,比那棺材里的灵气要强要好上百倍都不止,我们先到水池子里去泡一下水,好好的吸收一下灵气,然后小青再给官人做新娘子……” 不知不觉间,小青又把李元庆称为官人了,那话里的意思,比平常的亲人还要亲上几分。 李元庆倒也认同小青的话,点了点头。待到小青把两人的衣服尽除之后,便一起跳入了水坑里。 小青一跳入水坑,就发出一声开心的叫喊:“这水坑,真是太好了,可是平时身上没有阳气没有生机,疯痴和尚就是不给我们用,现在好了,终于用上了,真舒服。” 小青嘴里一边这样说着,后背一边向一处石壁靠上去,李元庆注意到那地方镶嵌的青色聚道石最多最密,应该也是灵气最为浓重的地方了。 小青说的没错,这水里,的确是灵气很浓很多很舒服,这还不算,水里还有一股热气,暖乎乎的让人心旷神怡。 李元庆只要一催动身子里的道韵气息流动,就能吸收这水里的灵气,但李元庆没有这么做,他感觉到这池子里的灵气品级并不高,只是从聚道石的上面溢出而已,自己若是让身体吸收这池子里的灵气,估计两个时辰之后这个池子就会报废…… 耳朵里没有听到李元庆的回应,小青这才意识到自己进入这个水坑之后,把李元庆给冷落了,她睁开眼睛,双手伸了过来,把李元庆拉过去,让李元庆面对面紧贴着自己站着不算,还把李元庆的腰抱住,身子紧贴到李元庆的怀里。 这一拉一贴,李元庆立即就感觉身子热成了一把火,小青感觉到了李元庆的反应,脸而更红了,人贴在李元庆的怀里不出声。 一个时辰过去了,小青终于美美的吸足了水坑里的灵气,这个时候的她,脑海里早就一片模糊了,手儿上扬,把李元庆的脖子抱住,一个依然青涩的吻,压到了李元庆的嘴唇上。 李元庆只差没变成狂兽了,他抱住了小青的腰,带着小青,从池子里一跃而出,热情如暴风骤雨中的海潮汹涌而出,连小青的负痛叫嚷也听不到了,人除了疯狂还是疯狂…… 人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李元庆伸手摸了一下身侧,却摸到了一个空,他翻了一个身子刚想从床上坐起来时,小青的声音就从床对面的小石室里传了出来:“官人你醒了么?” 听到李元庆的回应,小青很快就从小石室里出来了,出来时,还把床边的衣裙穿到了身上,这才坐到床边,身子紧贴着李元庆。 “怕我了么?”李元庆拉着小青的小手,无限厚颜的笑问。 小青羞涩的笑了一笑,弯下身来,在李元庆的脸上亲了一下,嘴里说道:“你是我的男人,哪里有怎么怕的说法?只是你入睡前太疯狂了,你后面还有十一个新娘呢,你若是一直这样,就算是身体像无垠的大海,也会被太阳烤干的。” 第一百零一章 美人陷阱 四 当然没有忘记正事,李元庆拍了拍小青的后背,轻声的说道:“放心吧,我忘不了正事。” 李元庆说着,嘴里哈哈大笑的说道:“没想到娶十二个新娘子这种美事竟然让我李元庆这样的穷小子遇上了,真是天不负我呀!” 看到李元庆的笑模样,小青双手推了一下李元庆,嘴里笑说道:“别装得意了,若是现在能进入石洞里去,你一定跑得比兔子还快,怎么十个新娘子,恐怕连你那未婚妻的半根小指头也比不上……” 听了小青的话,李元庆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笑完了,起来穿好衣服,和小青一起出了小石洞,一起向外走。 又走到了十二个女子站着的石洞里,李元庆刚想使出五步狐行功法把最近自己的一个女子嘴里塞极品灵石时,小青一把拉住了李元庆,嘴里说道:“这个女子下巴太长了,不够漂亮,再找一个更漂亮的,我帮你把极品灵石拿过去塞到她的嘴里去就行了。” “这个女子下巴长么?”李元庆打量着女子看了半天,怎么看也不觉得女子的下巴长了。 “这个怎么样?这个我觉得很漂亮。”小青走到了一个身穿兰色衣裙的女子身边,摇了摇那女子的一支手臂问李元庆。 “好啊!这个够漂亮。”李元庆回答。 小青有点不依了,嘴时里对李元庆说道:“官人你认真一点嘛!谁先做新娘子谁的排名就在前面,说怎么也要让最漂亮的排在前面嘛。” 李元庆听了小青的话,只得故作认真的看了一阵那女子,然后摇了摇头,对小青说道:“这个还是不够漂亮。” 说完之后,李元庆眼睛又盯着旁边的一个红衣女子看了许久之后才说道:“我看还是这个穿红衣裙的女子比较漂亮。” 这石洞里的十二个女子,个个都非常漂亮,至于哪一个更漂亮一些,估计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了,李元庆这种眼光,最多也就分辨出高矮胖瘦来。 看到李元庆很认真的选了红衣女子,小青很高兴,她接过李元庆手里的极品灵石,走到红衣女子的鬼魂身边。 李元庆立即就有些惊奇起来:小青走到那红衣女子的身边时,那红衣女子没有消失不见,和自己走到红衣女子的身边时完全不一样,李元庆只要一走近红衣女子的身边,红衣女子立即就消失不见了。 把极品灵石塞入红衣女子的嘴里之后,小青不等李元庆开口,立即就把那红衣女子抱了起来,向石洞里走去。 李元庆走在了小青的后面,他知道那红衣女子是个鬼魂,没怎么重量,所以小青把红衣女子抱起来时,李元庆也没有多说话,人就走到了小青的身后。 小青对石洞里的一切,要比自己熟悉得很多,她抱着红衣女子,很快就来到石洞中的一副石棺前面。 石棺里,仰躺着一个女尸,正是红衣女子。 李元庆又取出了一枚极品灵石,塞入仰躺在石棺里的极品女尸嘴里之后,小青把手里抱着的红衣女子鬼魂放入了石棺里,压在红衣女子的尸体上。 红衣女子的鬼魂和尸体,嘴里都含着一枚极品灵石,她的鬼魂和尸体被叠放在一起时,立即就慢慢的互融…… 没多久,红衣女子的鬼魂慢慢的融入了红衣女子的尸体里,两者合成了一体了。 鬼魂和尸体合成一体的红衣女子,和平常人没有怎么不一样了,没过多久,红衣女子睁开了明亮的大眼睛,人从石棺里走了出来。 李元庆看向石棺,发现红衣女子所用的石棺和小青所用的石棺一样,底部镶嵌有很多的聚道石,只是小青的石棺里,镶嵌的聚道石全部都是青色的,而这个红衣女子的石棺里,镶嵌的聚道石全部都是红色的…… “小红谢谢官人和小青姐姐的救命之恩。”红衣女子一走出石棺就对李元庆和小青施礼道谢。 “不是吧?穿青衣的女子就叫小青,穿红衣的女子就叫小红,那穿绿衣的女子岂不是要叫小绿?穿黄衣的女子岂不是要叫小黄……”李元庆的心里一边暗自嘀咕一边回应着小红。 “我的事完成了,我回到小屋的水坑里去泡水吸灵气去了,你们自己忙你们的事吧。”小青说了一句之后,自顾快速的走开了。 “你能走路吗?”看到小青的身影消失在不远的石洞拐弯处,李元庆拉了一下小红的小手,轻声的问道。 “能走。”小红乖巧的回答李元庆的话,小手儿一反扣把李元庆的手腕也抓住,和李元庆一起向石洞里走。 走进岔洞时,李元庆看到小红不加思索的就走入了一个小房间,嘴里问道:“这房间你以前来过吗?” “来过,而且是来过很多次了。”小红回答:“不过当时没有红床和这些锦被帐幔之类的东西,只有一张石桌,疯痴道人还和我说,这间小房是归我使用。” 李元庆感觉到有些蹊跷,便问小红:“你被抬到这间小房间里来时不是一具死尸吗?疯痴道人说话连女尸都能听得到吗?” “不是那样的。”小红对李元庆说:“我怎么被抬到这间小房间里,尸体上被施了怎么道术,我也不知道,疯痴道人把我的鬼魂养出来之后,对着我的鬼魂说了这些,我才知道的。” 大概是担心李元庆还听不明白,小红又对李元庆说道:“我的鬼魂,就是站在石洞里的那个女子,就是刚才小青姐姐抱到石棺里去的那个女子。” 李元庆点了点头,他全明白小红说的话了。 把小红的上衣拉起来,李元庆看到小红的胸口上有一条三寸长的红色小印子,细细的,如同一条小红线,刚好在心脏的位置上。 “我爷爷是个小官,我和爸妈一直跟在爷爷的身边,有一年我们一家人一起回老家探亲,结果一家人没回到家里就被强盗全部杀死,掠去财物……”小红对李元庆说起了自己的身世时,表情有些失落,显然这事虽然过去很久了,对小红的伤害依然不小。 “这么漂亮的美人儿,小小年纪就受此大难,真让人心痛。”李元庆说着,双手伸出来,把小红的小腰轻轻的抱住。 好细好软的小腰,小红的腰只有轻轻一握。 小红的双手伸了出来,抱的不是李元庆的腰,而是李元庆的脖子,小嘴和小青一样主动,立即就吻到了李元庆的大嘴上,只是她同样和小青一样,吻是吻上了,可是没怎么技巧,显得很是笨拙。 全靠有李元庆的引领,小红才进入了忘我的深吻状态。 许久,李元庆放开了小红,小红不等身上的激情消失,就摇晃着身体走到红床的一头,把红色的帐幔拉开。 李元庆同样看到那红色帐幔后面的石壁上,有一个小小的手印子,小红把手盖到手印子上时,刚好和那手印子吻合。 “卡……”的一阵响声过去之后,红床一头的石壁上出现了一个小石门,小石门的后面,有阵阵的红光闪出。 李元庆走到了石门的边上,看到石门的后面,和在小青房间里看到的情景一模一样,有一个小石坑,坑里有水,水坑四周的石壁上,镶嵌有很多的聚道石,只是小青所用的那个小水坑石壁上,镶嵌的全是青色的聚道石,而小红这里,镶嵌的全是红色的聚道石…… 小红拉着李元庆的手要和李元庆一起走进小石室里去时,李元庆推了一下小红,让小红自己进入小石室里去泡那水坑里的水。 小红倒也没有免强李元庆,看到李元庆不愿意和自己到池子里去泡水坑里的水,自己走进去了。 李元庆走回了红床的边上,仔细的看了一下红床头上的那个小手印子,总感觉到那手印子有些诡异,至于诡异在怎么地方,李元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小石室里传出了水晌声,李元庆知道小红已经进入水坑里去泡水去了,身子向后一仰,人向后倒,睡到了红床的上面。 脑子里有些乱乱的,许久之后,李元庆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脑子里好像有些怎么东西,那东西明明存在,但自己就是找不出它在脑子里的怎么地方。 人从床上坐了起来,李元庆意念一动,立即就引动了身体里的道韵气息,在身体里流转起来。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之后,李元庆终于弄清楚了:自己的脑子里,有一小股灵气在动,好像随时要引动自己身体里的道韵气息,全部控制自己的身体,只是这小股灵气现在还很弱小,根本就不堪一击。 在李元庆的全身灵气带动之下,李元庆脑子里的灵气很快就被李元庆身体里的道韵气息所驯服,被带到了李元庆的身体各处去,融化在李元庆的道韵里不见了。 收住了在身体里流动的道韵气息,李元庆能感觉到自己脑子里的那一小股灵气是从小青的身上来的,至于那小股灵气怎样来到自己的身体里,李元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第一百零二章 骷髅洗澡 上 床头的小石门后面,还有水声在向外传出,李元庆想了想,从红床上站了起来,向小石门边走去。 走到了小石门边,李元庆向小石门里看去时,惊得差点叫出声音来:小石门的后面,怎么也没有变,只是小红不见了,李元庆看到小石门后面的水坑里,有一具发白的骷髅站在水里,不时的把水坑里的水往身上洒去…… 李元庆忍住了自己的惊叫,没有出声,人就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水坑里的骷髅在洗澡。 过了一阵子,那骷髅从水坑里爬了出来,李元庆又看到了一个俏丽可人的美人儿,不是小红还有谁?小红一从水坑里出来,就看到了站在小石门后面的李元庆,脸上轻轻一笑之后,连衣服也没去穿,人无声的走了过来,一把将李元庆的脖子抱住了。 李元庆甩了甩头,把刚刚看到的那个骷髅从脑子里甩掉,双手伸了出来,一把将小红抱了起来,走向红床的边上,将怀里的小红扔到了床上,人像一匹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实际上每一个人都是一具骷髅,只是人没有死,所以骷髅就不会显现出来,人一旦死了,不管你是男女老幼,也不管你是美是丑,你的骷髅都会毫无例外的显现出来,李元庆想到这里时,心里立即就平衡了,现在他知道了:疯痴道人不是把小红小青她们的尸体弄到这里来,养起来,养出一个鬼魂来,而是把小红小青她们的骷髅带到了这里来,不但用聚道石的灵气养出了小红小青她们的肉身来了,还把小红小青养得非常的漂亮。 知道身边的小红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只是一具聚道石灵气包裹着的一个女子,李元庆对小红立即就没有那么客气了,他随意的挥洒着自己的性子,或是野蛮,或是粗暴,把美得无可挑剔的小红,折磨得又是惊叫又是哭嚎,偏偏小红这女鬼很是诡异,李元庆越是无礼,她就越是享受,软软的小身子贴着李元庆是越来越紧…… 感觉自己如野兽一样的对待着小红,也算是给了疯痴道人足够的回敬了,李元庆这才松开怀里的小红,在红床上躺下。 小红一脸的红晕,身子却粘到了李元庆的身边半刻也不愿意松开,还和李元庆一起甜甜的睡去。 李元庆这一睡并没有多久就醒来了,他睁开眼睛,人还没动怀里的小红立即也醒来了。 “官人你不再睡一会儿么?你才睡了两个时辰不到。”小红柔声的对李元庆说道,声音不但柔和而且饱含深情,如果李元庆不知道她只是一具被聚道石灵气包裹着的骷髅,李元庆一定会认为她和小青一样,是天下最为温柔的女人。 对于李元庆刚才的粗暴,小红就好像怎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半个字也没有提起,李元庆觉得小红可是以说是天下最为温驯的女子了,只可惜这个女子只是一个空洞的聚道石灵气聚成而已…… “不睡了,我起来去看一下小青,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回来和你一起去选新娘子,石洞里还有十个新娘子哩,我要抓紧时间把她们全娶了。”知道石洞里的十二个女子全部都是疯痴道人用聚道石养出来的东西,连鬼都是冒充的,李元庆的心里没有了任何的顾忌了,一开口就这样说了。 “不用我一起去看小青姐姐么?”看到李元庆从红床上站起来,小红也跟着从红床上站了起来,一边帮着李元庆把道袍穿上整理好,一边这样问李元庆说。 “不用了,你在这里等我就行了,我一会儿回来叫你。”李元庆又说道,看到小红温驯的点了点头之后,向外走去了。 倒不是李元庆不愿意让小红跟着自己,而是李元庆刚才忽然想到自己把脑子里的那些灵气消化去的事情来了,他总感觉到自己脑子里的那些灵气是从小青的身上来的,自己把那些灵气弄没有之后,小青会是怎样,李元庆说不清楚,所以他要来看一下小青,看看自己把那一小股灵气消化后小青是怎么样子的。 小红和小青的小房间,相隔着两个小房间,李元庆快就走到了小青的房间里来了。 小青的房间里,红床上躺着一个身穿青衣青裙的女子,李元庆一眼就认出那是小青,只是此时的小青,让李元庆立即想到了自己在石洞里看到过的小青鬼魂。 李元庆走到了红床前,伸手推了推红床上的小青,嘴里还叫了一下小青的名字。 小青没有回答李元庆的话,身子被李元庆推一下时,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红床一头的小石门依然敞开着,李元庆走到小石门的前向里看去时,立即就看到小石门后面的水坑里,有一具骷髅直直的站在水坑的中间,一动也不动。 想了想,李元庆走到了水坑边上,把水坑里的骷髅从水坑里抱了出来。 让李元庆惊诧的是,那骷髅一从水坑里抱出来,就变成了小青了。 再把手里的小青扔回水坑里,李元庆立即又看到了一具骷髅…… 从小石门里出来,李元庆来到了小青的红床边上,把红床上的小青向里面推了一下,人坐到了床上。 这一推,李元庆感觉自己推着的不是小青而是一堆纸灰,轻到如同没有重量一样…… 李元庆坐到了小青的红床上,又开始催动自己身体里的道韵气息作周身运转,这时,李元庆又感觉到自己的脑海里有一股不一样的灵气存在,李元庆不用费怎么心思,就能感觉到这一小股灵气是从小红的身体上流到自己的脑海里来的。 身体里的道韵气息继续流动,李元庆很快就把从小红身上流到自己脑子里来的灵气引到全身各处,让这一小股灵气在自己的身体里消化消失…… 停止了身体里的道韵气息流动,李元庆从小青的红床上站了起来,想了想之后,把依然仰睡在床上的小青抱了起来。 这一抱,李元庆立即想起自己抱着站在石洞中间的小青去石棺时的情景,也确认自己抱的是同一个鬼魂。 走进了小石门,李元庆把手里的小青扔进了水坑里,两个小青开始慢慢的靠拢,然后合到了一起,合成了一个女子。 水里的小青动了起来,眼睛也张开了,看着水坑边上的李元庆半晌之后,才对着李元庆咧开嘴笑。 “小青,刚才你怎么啦?我叫你好几声你都没有应我。”李元庆绝口不提自己把床上的小青抱进来扔到水坑里的事,笑着这样问。 “你叫过我?”小青一脸的茫然:“我没听见你叫我啊!” 李元庆笑了笑,没再问这事,转而又问小青:“我们在一起的事,你还记得么?” 小青的脸上,又出现了一脸的茫然:“我们在一起的事?怎么事?” “就是你做我新娘子的事。” “官人,我刚醒来,还没做你的新娘子呢,哪有怎么新娘子的事?”小青说到这里,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有些意外的说道:“噫,我怎么穿着衣裙到水池子里来了?” 李元庆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对小青说道:“那你快把衣裙脱了,好好的洗个澡,我还等着你做我的新娘子咧,把你的和你的姐妹们娶了之后,我就可以到石洞的深处去把我的未婚妻带出石洞外面去了。” 听了李元庆的话,小青认真的点了点头后又说道:“这池子里有很多的灵气,官人你不进来一起洗么?人泡在满是灵气的池子里很舒服的。” 李元庆一边摇手一边向小石门的外面走去。 坐到红床上时,李元庆差点笑出声来:这个疯痴道人,机关算尽太聪明,结果还是被自己发现了漏洞了。 现在的李元庆,完全可以肯定,面前的这个小青,和先前做过自己新娘子的那个小青绝对不是同一个女子了,她是一个全新的女子。 那先前那个曾经做了自己亲娘子的那个小青去了哪里了呢? 正胡思乱想时,李元庆忽然感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摇动,一扭头时,发现小青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从小石门里出来了,正轻摇着自己的手臂叫着自己呢。 李元庆也没说话,人像一只恶狼一样向小青的身上扑去,使出了男人最邪最狠的招数,把美如天仙一样的小青哭喊嚎叫个不停。 感觉疯痴道人得知自己的所作所为,应该已经气得吐血死去了,李元庆这才放开了怀里的小青,让他哭笑不得的是,满脸泪水口水的小青,却抱住了他的脖子,给他送来了一个又长又甜的吻,吻后小青还高兴的对李元庆说道:“小青终于做了官人的新娘子了。” 李元庆无话,他总不能说先前小青已经做了他的新娘子了吧?就算是他说了小青也不会相信,再说了,他明明刚刚占了小青的黄花闺女身…… “我去看一下小红,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前面的石洞里把新娘子带来。”李元庆一边这样说着,一边逃离了小青的小房间。 第一百零三章 骷髅洗澡 下 李元庆很快就走回了小红的小房间里,没有意外的,他同样看到了小红身着红衣红裙,仰躺在红床上。 红床的一头,小石门同样也是敞开着,李元庆走到小石门前时,同样看到一具纤长的骷髅站在小石门后面的水坑里,这次,李元庆看得比较细,他能看到那骷髅的每一块骨头,都是用很细小的银线穿到一起,不小心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李元庆走回床前,人在红床上坐下后,又开始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让身体里的道韵气息在全身流动。 道韵气息一在身体里流动起来,李元庆立即就感觉到脑子里有一股很小的灵气存在,毫无疑问,那是刚刚从小青的身上流到他的身体里来的。 现在李元庆明白了:只要自己让小青小红这样的女子做了自己的新娘子,自己的脑子里,就会有这样的一股灵气出现,小青和小红说自己娶完了石洞里的十二个新娘子,就可以打开堵住石洞的大石头,深入石洞里去把自己的未婚妻找到,估计就是因为有这股灵气的存在了。 这股灵气是怎样把堵住石洞的大石头打开的?李元庆现在还不知道,他脑子里的这种灵气还太少了,没有怎么具体的概念。 这一次,李元庆没有再让自己身体里的道韵气息,把来自小青身体的灵气带动到身体的各个位置去,更没有让小青的那一股小灵气从自己的脑海里消失。 李元庆收住了在全身流动的道韵气息,从床上站了起来,转身把床上的小红抱了起来,走进小石门里,扔到水坑中。 被扔到水坑中的小红,也慢慢的和水坑里的骷髅合到了一起,最后从水坑里走了出来。 刚刚在小青那里上演的一幕,现在又在小红这里上演了,只是这次李元庆没有再恶搞,小红美美的在他的怀里做成了新娘子。 该去把第三个新娘子迎来了,李元庆从小红的房间里出来时,特意坐到了小红的床上,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在身体里作了一次全身流动。 这次,李元庆感觉到留在脑子里的那一小股灵气变大了,比原来大一倍都不止,李元庆还能感觉到那股灵气里有小青和小红的气息,自然是从小青和小红的身上流到自己的身体里来的。 就在李元庆要停下在全身流动的道韵气息时,忽然感觉到脑子里一阵微微的眩晕,心里不禁有些郁闷:这是灵气啊,是道韵气息的最重要组成部分,为怎么会让自己产生眩晕? 或许是因为不是自己的东西进入自己脑子的缘故吧?李元庆站了起来,和小红一起走出小房间。 走到了小青的小房间门前时,李元庆走了进去,把小青也叫了出来,一起向众女鬼魂们站立的地方走去。 走到众女鬼们站立的地方时,李元庆惊奇的发现,原来只剩下十个女鬼的石洞里,现在又重新出现十二个女鬼了。 这是怎么回事?李元庆向十二个女鬼看去时,发现小青和小红又重新出现在女鬼中间了。至于小青和小红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李元庆一时也说不上来。 这次,李元庆依然装着很认真的选了一个身穿蓝色衣裙的女鬼。 小青又殷勤的走了过来,把李元庆手里的极品灵石接了过去,认认真真的塞到了女鬼的嘴里去后,再抱着女鬼向石洞里走,走到放石棺的石洞处,在一付石棺前停了下来。 李元庆和小红走到石棺前停下时,看到石棺里躺着的正是身穿蓝色衣裙的女尸。 把手里的极品灵石放到小红的手里,看到小红把极品灵石放到女尸的嘴里时,李元庆特意抬头看了一下石洞里的石棺,发现依然是十二付,再走到小青和小红曾经用过的石棺时,李元庆看到两付石棺里都是空的。 可外面的石洞里,怎么多了出了一个小青和一个小红的鬼魂来了呢? 回到蓝色衣裙的女尸石棺边上时,李元庆看到身穿蓝色衣裙的女鬼和女尸已经合成了一体,从石棺里走出来了。 看到蓝色衣裙的女子从石棺里走出来,小青和小红立即就笑盈盈的走开了,只留下李元庆和蓝衣女子两人在石棺前站着。 蓝衣女子人很漂亮,脸上的气质也十分的高贵,小青和小红还没走远,她就大大方方的走上来挽住了李元庆的一只胳膊。 穿红衣的名叫小红,穿青衣的名叫小青,这个穿蓝衣的女子,李元庆不用问也知道他叫小蓝了,只是心里对疯痴道人这样以衣取名,李元庆真的不敢恭维。 也没有太多的话,李元庆和小蓝走进了小蓝的小房间,没用多久的时间,就让漂亮的小兰完美的做成了新娘子。 李元庆依然没有太多的话,小蓝做成了新娘子之后,他就在小蓝的床上坐了下来,再次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让道韵气息在身体里做全身的流动。 道韵气息刚开始流动,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差点眩晕过去,他强行稳住了自己的身体,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之后,才感觉到脑子里有一股很大的灵气,聚成一团,已经快占去自己的半个脑袋了。 那灵气里,有小青的气息,也有小红的气息,同样也有小蓝的气息,只是这个灵气团这么大,不但大大出乎李元庆的所料,更让李元庆感觉到不妙了。 李元庆暗自庆幸自己多长了个心眼,这次让小蓝做了自己的新娘子之后,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作了一次全身流动,如果自己只是一味的相信小青小红和小蓝,再继续娶两三个新娘子,那自己就完蛋了。 此时的李元庆,再也不相信自己脑子里的这股灵气气息是能打开堵住石洞大石的东西,他已经非常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脑子里的这股灵气气息,开始伸出了触角,很快就能把自己的整个脑子控制住了。 如果自己再继续娶一两个鬼魂新娘,脑子里的灵气将会突然爆发,把自己整个人控制住,恐怕不用等到自己把这石洞里的十二个女鬼全部娶完,自己就已经成为这十二个女鬼的傀儡,永远的留在这个石洞里看护守石洞了。 说不定连看守石洞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永远的给石洞里的十二个女鬼输送阳气灵气怎么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虽然发现三个女子留在自己脑子里的东西不是怎么好货,但李元庆并不惊慌,他小心的催动自己身体里的所有道韵气息,取到了脑部,半个时辰之后,终于用自己的道韵气息把三个女子留在自己脑子里的灵气全部包裹住,开始在身体的各个部位流动起来。 两个时辰过去,被李元庆用道韵气息包裹住的灵气,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对抗能力,开始在李元庆的身体各个部位消散开来。 李元庆听到了一声轻响,眼睛微微一睁开时,看到身边的小青无力的仰躺到了红床上,一个纤长的骷髅从她的身体上站了起来,向床头的小石门里走去,接着,李元庆听到骷髅跳入水坑里去的声音响起,之后四周就寂静下来了。 没有再去理会周围的一切,李元庆又把眼睛闭上之后,继续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在身体里流动,把进入身体里的那些灵气,慢慢的消散…… 整整用了五个时辰,李元庆才把进入脑子里去的那一股灵气完全融化掉,让那些想控制自己身体的灵气永远的消失在自己的身体里。 李元庆人站了起来,走到小石门的门口,看到小石门后面的水坑,小蓝的骷髅骨还在水坑里继续站着。 想了想,李元庆走了过去,把水坑里的骷髅骨拖了出来,放到红床的锦被上。 要不要把这骷髅重新拿回去,放回石棺里。 想了许久之后,李元庆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想法。 红床的床头边的石壁上,小蓝的用手压过的那个手印子还在,李元庆犹豫了一下,右手终于伸了出来,压到了那手印上。 一股流动的灵气,立即就向李元庆的手上流来,那灵气流动的力量不小,李元庆的右手差点就控制不信住,被从石壁上推开。 灵气流动的力量虽然不小,但灵气并不是很多,半个时辰之后,李元庆感觉到石壁上没有灵扬气流出了,当李元庆把手拿开时,一个深凹下去的骷髅手印,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 李元庆回头时,发现小房间里的锦被和帐幔之类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就连红床也没有了影子,出现在李元庆面前的,只有一个不大的石床! 原来这小房间里的锦被帐幔之类的东西,全都是用聚道石的灵气幻化而成,现在小房间里的灵气全被李元庆吸去了,小房间里的东西立即就显现了出来…… 李元庆感觉到这小房间里的灵气并不多,甚至没有他的一枚极品灵石上所含灵气的一半,疯痴道人如何用这么少的灵气幻化出这些东西来,让李元庆的心里产生了一股敬佩,李元庆感觉到这个疯痴道人掌控灵气的本领,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了。 第一百零四章 血带子 看了看石壁上的骷髅手印,又看了看身边的小蓝骷髅,李元庆忽然想到了怎么,他把小蓝的骷髅抱了过来,拉起小蓝的骷髅右手,放到石壁上。 小蓝的骷髅手和石壁上的骷髅手印子刚好吻合,显然石壁上的骷髅手印子就是小蓝骷髅留下来的。 把小蓝骷髅的骷髅手压到石壁上时,李元庆并没发现有任何的异动,可当李元庆用手压在小蓝的骷髅手背上时,立即就感觉到石洞的某处被触动了。 李元庆心里感叹:这几个女鬼,还真的没有骗我,石壁上的这些手印,还真的能打开堵住石洞的巨石,只是她们全都没有告诉我,一旦娶了五个以上的女鬼新娘,我自己的身体将会被疯痴道人设置的机关所控制…… 刚进入这里时,李元庆就感觉得奇怪:疯痴道人怎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还让进入石洞的人连娶十二个女鬼新娘子,直到这个时候,李元庆才明白所谓的娶十二个鬼魂新娘子,只是一个美丽的谎言而已。 走进了小青和小红的小房间,李元庆又看到小青和小红的尸体和鬼魂又再一次分开了,分开后的尸体,和先前一样,又变成了一个骷髅骨,静静的站在小石门后面的水坑里。 从小青和小红的小房间里出来李元庆走进了一个陌生的小房间。 这些小房间,布置全都一模一样,这个陌生的小房间里,同样也有红床锦被和账幔,李元庆虽然不知道这陌生的小房间是谁的,但他还是走向了红床的一头,把那帐幔拉开。 帐幔后面的石壁上,同样也有一个小小的手印子,李元庆把自己的大手掌印到了手印子的上面,立即就感觉到石壁上那小小的手印子上,有一股灵气向自己的手涌来。 李元庆的心里,泛起了一股得意的笑,心里疯痴道人估计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身上吸食过极品灵石的道韵气息,远比他的这个小房间里的聚道石灵气高级出很多,当自己把手印到这石壁的小手印上时,小手印里的所有玄机和机关,立即就全化成了灵气涌出来,被自己全部吸收了…… 这个小房间的小手印上,灵气同样也比一枚极品灵石多,李元庆刚刚晋级聚道九层,这些灵气被吸收到身上时,连九牛一毛都不到,吸完了这些灵石之后,李元庆也不知道自己还要吸收多少灵石才能再一次晋级…… 后身后有一个不小的声音响起,李元庆一回头,就看到对面的空空石壁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小石门,小石门后面,一股紫色的亮光正向外散发出来。 再看小房间时,李元庆发现红床不见了,锦被帐幔也不见了,小房间里,只剩下一张小石床摆在那里…… 李元庆向小石门走去,看到小石门的后面,同样也是一间小小的石室,石室的正中间,是一个大水坑,水坑里储满清水,清澈见底,石坑的石壁上,被水泡着的地方,镶嵌着很多的紫色聚道石,这些聚道石,在石室顶部的一专块发光石照亮,不时的向四周发出紫色的亮光来。 从小房间里出来,李元庆走到了摆放着十二付石棺的石洞里,很快就找到了一具身上穿着紫色衣裙的女尸,抱了起来,向小房间里走了回去。走进那刚刚打开,散发着紫色亮光的小石室里,李元庆连弯一下腰都懒,直接把手里的女尸扔到了水坑里。 女尸一进入水坑,身上立即就有一股淡白色的灵气向上升起,等到灵气散去之后,李元庆眼前的水坑里,出现了一个骷髅骨,一具女子的骷髅骨。 女子的骷髅骨上,还穿着一套漂亮的衣裙。 骷髅骨上有丝丝的声音发出来,李元庆一看就知道骷髅骨在吸收着水坑里散发出来的聚道石灵气,也不去打扰,人就站在水坑的边上,看着水坑里的骷髅骨。 半个时辰过去之后,李元庆把骷髅骨从水坑里拉了出来,拉到外面的小房间里。 把骷髅骨拉拉到小石门正对面的石壁下,李元庆把骷髅骨的右手拉起来,印到石壁的手印子上。 骷髅骨的右手,刚好和石壁上留下来的骷髅手印子吻合…… 李元庆心里大喜,知道自己只要把这十二个小房间的机关全部去除,再把石洞中的十二个女尸抱到各自相对应的水坑里泡一下,泡出骷髅骨,印到石壁的骷髅手印上,就能打开堵住这个石洞的巨石了…… 没有半点迟疑,李元庆立即就动起手来,没多久的时间,十二个骷髅骨全部就位了,至于石洞里的那十二个排在一起站立着的女鬼魂,李元庆直接忽略掉了。 当十二个骷髅的右手全部印到各自对应的石壁手印上时,李元庆立即就傻眼了:那些骷髅的手是印到石壁上的手印子上了,李元庆的手压到了骷髅的手背上时,也确实能感觉到可以打开某一处的机关,可当李元庆把手拿开时,那些骷髅手立即就失去了作用了,就如同没有把手印到手印子上一样,哪里能打得开石洞里的机关?哪里打得开石洞里的大石头? 李元庆想起了小青和他说过的话:十二个新娘子的身上有了阳气之后,就能打开石洞里的大石头。心里立即就明白了:自己是大活人,手压到那些骷髅的手上后,那些骷髅的手上立即会带上一缕活人所带有的一股阳气所以自己感觉到能打开石洞里某一处的机关,可当自己把手拿开之后,那些骷髅的手上,就没有阳气了,没有了阳气,自然也就没法把堵住大石洞的机关打开…… 难道只能把十二个女鬼全都娶成自己的人才能把石洞里的大石头打开?一缕苦恼涌向李元庆的心头:别说娶十二个女鬼做新娘,单单是把十二个女鬼当中的一半娶为新娘子,自己立即就完蛋!把十二个女子全娶成新娘子,石洞倒是真的能打开了,只是不是为自己打开的,而是为以后走到这里来的人打开的,到时这个石洞里的机关将会更上一层楼,想从这里进入石洞的人,也将要做出更大的努力才能进入石洞中去,甚至不再有人有本事进入石洞中去…… 心里古恼,李元庆一边在十二个小房间里走来走去,一边想着如何才能启动石洞里的机关,把堵住石洞的大石头打开。 李元庆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十二个小房间里来回走了多少遍,也不知道自己在这走来走去中耗去了多少的时间,直到有一次,他的目光被被一套红色的衣裙给吸引住了。 那是小红的衣裙。 小红的骷髅骨重新出现时,骷髅骨上没有衣裙,她的衣裙,就扔在小房间的石床上。 之所以脑子里忽然灵光一现的被小红的衣裙吸引住,那是因为小红的衣裙是红色的,虽然小红的这套红色衣裙李元庆已经看到过无数遍了,但这次,李元庆的心里忽然由红色想到了血。 血,人血,血红而新鲜的人血! 自己是个大活人,只要弄些血到那些骷髅骨的手上去,在自己的血没有干透之前,那些骷髅骨上不就有灵气了吗? 李元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里恨自己怎么到这个时候才想到这样的事,只是很快的,他又不愿意把自己的鲜血滴到那些骷髅骨的上面去了。 这些骷髅骨,是疯痴道人从各处捡回来的,在这些骷髅骨上,疯痴道人弄有多少道术?李元庆无法得知,万一自己把鲜血弄到这些骷髅骨上面去,出现了别的事情来,那事情岂不是更加的糟糕? 很快,李元庆就有了新的办法了。 李元庆从小红那红色的衣服上撕下了十二条小布条,然后把自己的小手指咬破,在每一条小布条的上面涂上一些自己的鲜血,再把这些布条分别缠到十二个女鬼的骷髅手腕上。 当李元庆把最后一条布条缠到十二个骷髅手腕上时,得到了阳气的十二个骷髅手,同时引动了十石洞里的机关。 听到石洞里响起了一声巨响,李元庆立即跑出了小房间。 在石洞的不远处,堵住石洞的大石头,已经完全的打开了,李元庆可以继续进入石洞里去了。 李元庆抬脚向石洞里走去时忽然想到了曾经给自己做过新娘的小青、小红和小蓝。 “总不能让小青她们几个女子的骷髅人永远的站在那小房间里吧?”想到这里时,李元庆立即回头,首先向小青的小房间里去走去。 李元庆把小青的骷髅骨抱了起来,走回石洞的十二付石棺边,把抱来的小青骷髅放回了石棺里。 把小青放好在石棺里,李元庆刚想走开时,就看到石棺中有一股青色的雾气从石棺中浮起来,把小青的整个石棺罩住了。 半个时辰过去之后,罩在小青石棺上的灵气散去了,李元庆再向石棺里看去时,骷髅骨不见了,李元庆又看到了小青,娇媚可人的小青,小青的身上,还穿着李元庆刚看到她时所穿的青色衣裙。 第一百零五章 拿头砸你 上 放好了小青的骷髅骨,李元庆又回到了小房间里,把轻如纸屑的小青鬼魂抱起来,来到十二个女鬼站立的石洞。 原来小青站立着的地方,已经有一个小青的鬼魂站在那里了,李元庆想了想之后,把手里的另一个小青鬼魂放到已经站在原地的小青鬼魂身边,让两个小青鬼魂站在一起…… 接下来,李元庆不但把红和小蓝两个女鬼的尸魂全部放回了原处,就连另外的十个女尸,李元庆也重新把她们抱回来,放入石棺之中,让她们全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当李元庆把最后一个女尸放回石棺,让女尸的骷髅重新恢复成女尸时,忽然听到了一个沉闷的声音在石洞里响了起来。 李元庆心里大惊,他以为石洞的大石头又重新堵上了,跑过去察看时,却看到原来把石洞堵住的大石头依然敞开在那里。李元庆走进了专属于小青十二个女鬼的小房间时,才知道刚才那些沉闷的声音是从这些小房间里传出来的。 小房间里,红床、锦被、帐幔,又全都出现了,而红床一头的那扇小石门,又重新关上了,刚才李元庆听到沉闷的声响,就是这各个小房间里的石门关上的声音…… 没有再去理会这些小房间,李元庆迈开步子,向石洞里继续走去。 石洞依然十分的宽敞,李元庆走进一个开阔的大圆洞里,还没走上几步,就听到前面有风声响起,两个黑乎乎的东西,向着自己的头部飞了过来。 李元庆大惊,人本能的向右侧一倒,身体向后猛的就是连滚五圈,双脚再一用力,从地上跳了起来。 “嘭嘭”的两声响起,两个黑乎乎的东西打向了李元庆刚才所站的地方,发出了刺耳的声响,李元庆向那两个黑乎乎的东西看去时,心里立即就是一惊:两个黑乎乎的东西打向他李元庆刚才站立的地方,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两颗人头,两颗长着乌黑长发的人头,两颗长着乌黑长发的女人头! 两只鬼牙绣花鞋又被李元庆拿到了手上,李元庆刚想伸手用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把那两个女人头打成碎渣时,那两个女人头却是呼的一声,同时向打出来的地方飞了回去。 女人头飞去的地方,在石洞一丈来高的石壁,李元庆向石壁上看去时,李元庆的眉头立即就皱到了一起:那石壁上,有一块向外凸出来的石头,石头上,站着两个女子。 两个女子,衣着都十分的艳丽,看起来也就二十岁上下的年纪,只是她们脖子上,全都没有头,当打向李元庆的两个女人头飞回去时,两个女子都同时伸出手来,把飞回去的头接住了。 只是两个女子接住头后,不是把接住的头放回脖子上,而是把分别把头夹到了腋下,那样子,不像夹着一个头,倒像足球运动员夹着自己亲爱的足球。 眼睛再向前看去时,李元庆看到这石洞的石壁上,共有十八个没有头的女鬼,这些女鬼,有的把头放到一只手掌上,用另一只手去梳理头发,但大多数都是把头放到腋下夹着,像足球运动员上球场前用夹带着自己亲爱的足球。 “哪来的小毛孩子?敢到祖皇帝的陵宫里来捣乱?快点滚开,不然别怪姐姐我一头砸死你!”刚把头收回去的两个女子当中,有一个说话了。 说话的工具,倒也是嘴,长在头上的嘴,只是这头不是长在女子的脖子上,而是被女子夹在腋下,让人看了心里一阵阵的不安。 “好姐姐,头是长在脖子上,用来长嘴巴吃饭的,不是皮球,不能夹在腋下,更不是用来打人的工具。”李元庆看着说话的女子,嘴里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少废话,快滚!姐姐我就喜欢把头夹在腋下,像夹皮球一样的夹在腋下,姐姐我就喜欢用头来砸别人,不行么?”说话的女子,又接着说道,她的头依然被夹在腋下,那长在头上的小嘴,看上去很漂亮,小脸蛋更是很迷人,只是这头夹在腋下说话,总是让人难以接受。 李元庆嘴里嘿嘿一笑的回答女子说道:“我要是不滚呢?我不滚你能怎么样?” “你敢不滚,我拿我的头砸死你!”女子一听李元庆的话,立即就怒了,双手向腋下一搂,夹在腋下的人头立即就被她拿到了右手上,然后高高的举起,就要向李元庆的身上打来,女子旁边的同伴,也在同一时间把手里的人头高高的举了起来,大有一头砸死李元庆的样子。 李元庆看着两个女子的势头,立即就哈哈大起来:“我说两位姐姐,你们用自己的头去砸别人,就不怕自己的头砸到石头上会砸坏?你们的小脸都很漂亮哩,若是砸坏了就不好看了。” 说完,李元庆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鬼牙绣花鞋说道:“我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可不长眼睛,万一不小心打到你们的小脸上,烙下鬼牙印,我可不愿意对你们负责。” 女子一听,立即就呸了李元庆一口叫嚷说道:“上万花楼去偷腥惹骚也就算了,卖亏你还好意思把姘-头的鞋子拿到人前来眩耀,你真是不要脸之极。” 李元庆的心里一冷,嘴里没有说自己这鬼牙绣花鞋是对宝物,还用火龙鳞提升过等级,脚下的步子一抬,立即就向前走去。 没走上几步,李元庆又看到两个黑乎乎的东西向自己飞来,知道那两个女子又用的头向自己砸来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一前一后向那两个黑乎乎的东西上打去! “叭叭”的两声响起,李元庆鬼牙绣花鞋打出去时,不偏不倚,全都打到了两个向他飞来的女人头上,打的还是脸,而且是脸的正中间。 两个女人头被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打中,沿着原路飞了回去,速度虽然很快,但李元庆还是看出那两颗女人头的脸上,被打出了清晰的鬼牙印子,鼻子里还有血喷了出来,不停的洒落。 “混蛋,你打了我们的脸,还打在鼻子上,把我们打出鼻血来了!”两个女子接过往回飞的头,气急败坏的大喊大叫。 李元庆得意的哈哈大笑:“刚才我已经提醒过你们了,你们不听老人言,吃亏就怪不得本老人啰!” “呸!毛头小子也敢自称老人,看姐姐我不打死你把你的鬼魂捉来当马骑,你不知道你姐姐有多利害!”两个女子一边说着,一边从石壁上跳了下来,只是她们向地下落下时,速度很慢,像一羽轻鸿,晃悠悠的向下降落,衣裙飞扬中,把个李元庆看得双眼发直。 “好漂亮的长腿啊!我喜欢。”李元庆说着,还装模作样的连咽了几口唾沫。 “再长再漂亮也是你姐姐我们的,没你怎么事!”两个女子双脚落地时,立即就向李元庆走来,才走了两步,嘴里立即大叫起来:“脸上好痛啊,混蛋小子,你在姘,头的绣花鞋上下了怎么阴手,弄得我们好难受!” 鬼牙绣花鞋本来就是一对宝物,又用火龙鳞升级过,打人人都难受不已,打鬼就更不用说了,火龙鳞的纯阳之气不把这两个女鬼魂的头打烂成肉酱就不错了,痛苦难受就不用说了。 只是女子又说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是从姘,头处弄来的,让李元庆的心里再次极为不爽起来,刚想再举起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再向两个女子打去时,两个女子却忽然一边叫嚷着脸上难受一边转身向后跑去,跑进了石洞一侧的一个小洞里去了。 “知道验难受就好,不知道难受你们就不肯给我让出路来!”李元庆嘴里一边冷哼着,一边又向前走去,他又抬起头,看了看前面石壁上依然站立不动的那些女子,脚下的步子,不但很慢还很小心。 向前走了十来步,李元庆走近了四个女子,这四个女子,左右各两个,一看到李元庆走近前来,立即右手抓起自己的头,要向李元庆砸来,李元庆也不害怕,一边举起手里的鬼牙绣花鞋一边大声说道:“谁敢拿头砸我我打她的脸!” 听到李元庆的话,四个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把手里的头向李元庆砸来,刚刚被李元庆打过脸的那两个女子,还在那小石洞里哭喊着说脸上痛得难受呢,这四个女子再傻谁也不愿意去走那两个女子的后路。 看到四个女子虽然全都把自己的头高高举了起来,但没有一个把头向自己砸来,李元庆这才满意的轻声说道:“哎!这就对了嘛!你们可以把自己的头高高的举起来,这个没事,只要你们不把自己的头砸向我,我就不管你们,我只是从这里路过而已,我不是专门来和你们作对的……” 李元庆还想说自己只是想进石洞里去找自己的未婚妻而已,但话到嘴边他又不想说那么多了,人全神贯注的注意石壁上的四个女子,心想只要这些女子敢把手里的头向自己砸来,自己就打她们的脸,决不手软决不让她们封住自己的去路! 第一百零六章 拿头砸你 下 脚下的步子虽然走的慢,人也在万分警戒之中,但李元庆还是慢慢的走到了四个女子的脚下,他一抬起头时就能看到四个女子站在石壁的高处,手里拿着各自的头,高高的举起,大有立即向自己的身上砸来的阵式。 李元庆慢慢的从四个女子的所在的石壁下走过。 站在前面的另外四个女子,看到李元庆就要走进她们的打杀范围,手里的女人头立即就传到了右手上,同样高高的举起。 李元庆一看心里又有些紧张了,嘴里连逗小孩子的话都说了出来:“你们都要乖哦!都不要把头砸向我哦!谁把头砸向我,我就打她的脸哦!被打脸可是很痛苦的哦,听听你们那两个姐妹的叫喊声你们能想像得出来被打脸有多么的痛苦哦……” 不过李元庆很快就注意到那两个女子的叫喊声停下来了,也不知道她们是完蛋了还是把疼痛不已的脸治好了。 手里已经把自己的头高高举起的几个女子,一个也不出声,只是个个都用眼睛看着李元庆…… 被手儿高高举起的头上,眼睛紧紧的盯着李元庆看,那阵式,特别的让人受不了。 脚下依然在慢慢的向前走,李元庆从最近自己的四个女子站立的石壁下走了过去,以为没事了,却忽然听到已经落到自己身后去的四个女子当中的一个女子大声的说道:“这家伙的眼睛只能看见前方,看不见后面,姐妹们,拿头从后面砸他!” 女子的话,让李元庆的心里立即吃惊,他立即就知道后面的四个女子是故意让他从面前走过,只要他一从石壁下走过,她们就从后背下手,这天底下没有谁会长后眼,李元庆当然也一样没长后眼,看不到后面所发生的事。 几乎是听到后面女子说话的同时,李元庆就听到身后有呼呼的风声付传来,心里立即就知道身后的四个女子已经向自己下手了,李元庆的脚下,五步狐行立即就使了出来。 现在的李元庆,已经顾不上其它了,他要以最快的速度从这石洞里穿过去! 脚下猛的一用力,五步狐行立即就使了出来,李元庆人如飞一样的从众女子的身前跑了过去,后面的几个女子,头倒是全都砸下来了,只是她们全都砸了个空,虽然几颗头砸到地面上发出吓人的声音,砸起大片的灰尘飞起之外,但没有伤到李元庆。 只是李元庆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虽然使出五步狐行从众女子的面前跑了过去,但在跑入石洞的一个拐弯处之后,人立即就傻眼了:前面的石洞,又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给堵住了。 李元庆的心里,除了想狠狠的骂疯痴道人的老娘之外,还是想骂疯痴道人的老娘:这石洞里,总是这样的机关重重,自己何时才能见到赵琪华? 前面无路可走,绝情不是怎么好兆头,李元庆立即就向石洞外面走了回来。 走过了石洞的拐弯处,李元庆很快就看到石洞的远处,不知道怎么时候也被堵上了,这还不是最让李元庆担心的,最让李元庆担心的是十洞里,两个被自己打过脸的女子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从那个小石洞里退出来了,正和她们的十六个姐妹,分散成三个队,呈品字形的正慢慢向自己走来。 刚刚被李元庆打过脸的两个女子,一个在石洞的左边,身后跟着五个女子,另一个在石洞的右边身后同样跟着五个女子,另外的六个女子,也组成了一个队,走在最后面,而且是走在石洞的正中间,一看就知道她们要堵住李元庆的后路。 十八个女子,右手里各拿着自己的头,还没走近李元庆,就高高的举起,只等走近李元庆,就狠狠的把手里的人头砸下,把李元庆砸死,这个阵式,可以说是李元庆进入石洞里来之后,最难以应对的阵式了。 李元庆有五步狐行,能快如闪电一样的跑来跑去,他的心里,倒是不十分害怕被眼前的这十个女子女人头砸死,只是这石洞里,除了这十个女子,李元庆怎么也没有看到,堵住石洞的大石头机关在哪里,怎样打开堵住石洞的大石头,让李元庆的心里十分的头痛。 在这个石洞里,李元庆不但要面对着怎样打开石洞的问题,还要时时面对这些女子的攻击,稍有一个不留神,就会落下一个被砸得粉身碎骨的下场。 看到十八个女子慢慢的走近自己了,李元庆估算了一下时间,他感觉这些女子从石洞的一头走到另一头,大约要用半柱香的时间,自己如论想要做怎么,都要在这半柱香的时间里完成,半柱香之后,自己必须快速的从所在的地方移开,不然就会成为十八个女子的手下肉酱…… 仔细的看了一下向自己走来的这些女子,李元庆发现这些女子个个年纪都相差不大,虽然比前面见过的小青小红她们大出两三岁来,但依然也是很年轻,而且也很漂亮,更让李元庆奇怪的是,这十八个女子,差不多个个一样高,就连身材的胖瘦,也是没有多大的区别,但还是比小青她们几个女子稍微丰腴一点点。 李元庆快速的转身,向石洞的最深处走去,他要在那里等十八个女子走来,然后快速的跑开…… 很快,十八个女子走到了李元庆面前一丈来远的地方,李元庆脚下的五步狐行立即就使了出来,人快如闪电身影快如鬼魅的从十八个女子的中间快速的一跑而去! 李元庆人刚从十八个女子的中间一晃而过,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响,他一回头,看到十八个女子全都已经把手里的女人头狠狠的砸了出去,那些女人头所砸的地方,正是自己刚才跑过的地方。 十八个女人头砸到地上时,发出了各式各样的声音,其间还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声,那些女人头砸到地上时,有的鼻子被砸没了,有的脑瓜子被砸开了一两个洞,还有的砸瞎了眼睛,砸裂了耳朵,但这些女子,全都不把这些事当成事,她们各自挥动右手,在头顶上划了一个大圈,那些刚刚被砸出去的头就好像得到了使令一样的飞回了她们的右手里,砸没的鼻子瞬间恢复了原状,砸瞎的眼睛又亮晶晶的重新睁开,耳朵上的裂痕不见了,脑瓜头上的洞眨眼间消失,总之一句话,一切又恢复到先前的样子,就好像刚才头没有砸下去过一样,依然在这些女子的手中,而这些女子的手,也和刚才一样高高的抬起,手里依然托着自己的头…… 李元庆没有向石洞的最外面处跑去,而是爬向了右手边的石壁,站到了一块凸出来的石头上。 这块凸出来的石头,刚才站着两个女子。 李元庆在石头上仔细查找,没有任何的发现,又在身边的石壁上继续查找,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李元庆看到有两个黑东西向自己飞来,人立即蹲下了身子。 “啪啪”的两声响,两个女人头从刚才李元庆站着的地方飞过,打到了李元庆身后的石壁上,滚落了下来,滚到李元庆的身边。 李元庆向石壁下看去时,立即就吓了一跳:刚才自己估算这些女子要往回走,大概要半柱香的时间,现在李元庆才知道自己估算错了,这些女子往回走时,脚步比刚才快了很多,现在就快要来到石壁下了,离李元庆已经很近了的两个女子,还先把手里的女人头向李元庆砸了过来了。 没有时间去看那滚落到脚边的两个女人头,李元庆快速的跳下了离地面不到一丈高的凸石,脚下的五步狐行,又使了出来,人依然是快如闪电的从十八个女子的中间穿过,向十八个女子的身后跑去。 “啪啪啪……”李元庆的身后,全是女人头砸到石壁上和地上发出来的声音,李元庆使出五步狐行之后,人向前移动的速度太快,那些女子砸出来的女人头,全都成了马后炮,打到了李元庆身后的石壁上和地上。 正快步向前跑的李元庆,注意到了石洞的一边有一个小岔洞,猛然想起刚才那两个女子被自己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打到脸上时,就是跑进那个小岔洞里去的。 那个小岔洞会不会有通向石洞深处的路?想到这里时,李元庆立即就收住了脚下的五步狐行,转过身子,向那小岔洞里跑去。 小岔洞不大也不高,只能容两三个人同时向岔洞里走,李元庆跑进去之后,发现岔洞直直向前延伸二三十丈之后,忽然变大了。 岔洞里没有进入石洞深处去的路,在岔洞的尽头,是一个近十丈宽的高大石洞,石洞的中间,是一个水清见底的圆形大池子。 池子的四周石壁上,镶嵌有很多的聚道石,红的黄的青的绿的,怎么颜色都有。 一块如巴掌一样大的发光石,镶嵌在石洞的顶部。光线投落下来,照射到池子边上的各种颜色聚道石上,折射出五光十色的光芒,这些光芒,穿过水池子里的水,相互交错,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把整个小石洞照得色彩斑斓,如梦如幻,让人处身其中时,禁不住发出世界是如此奇妙的感叹来…… 第一百零七章 七彩池子 池子边的石壁上,还刻有三个血红色的大字:七彩池。 李元庆本来打算在这岔洞里查看一下就退出去的,看到这岔洞里的亮光色彩斑斓,十分的好看,就多看了几眼,这几眼看下来,李元庆想向岔洞外跑去时,十八个女子已经从岔洞外面走进来了。 十八个女子一走进来,就立即分成两组,每组九人,一组从池子的右边包抄过来,另一组从池子的左边包抄过来,那阵式,当然是要把池子对面的李元庆当场杀掉了。 这些女子进退很有秩序,李元庆的脸上冷笑了一下:我李元庆就这么好杀么?疯痴道人,你也太一厢情愿了吧? 看到分成两组向自己围过来的女子已经走到池子的中间时,李元庆脚下的五步狐行立即就使了出来,人快速的向池子右边跑去。 从池子边上的九个女子身边跑过去时,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还顺手把走在最后面的一个女子手里的人头一鞋底拍飞到池子里去后才快速的继续向前跑。 李元庆把最后一个女子手里的人头拍飞到池子里面去时,其余的八个女子立即就把手里的人头向李元庆砸了过来,还好李元庆反应快,脚下的五步狐行猛的向前,八个女子全都打了一个空,人头落到地上时发出了“嘭嘭嘭……”的声响来。 李元庆正准备向岔洞的外面跑去时,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我的脸被打坏了,好痛唷……” 听到女子满是哭腔的声音,李元庆感觉到众女子一时间也伤不到他,就停了下来,就想看看那女子被打了之后会怎么样。 女子的声音是从水池子里传来的,李元庆向水池子里看去时,看到池子里有个骷髅头浮在水面上,嘴巴一张一合的动着,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就是从那嘴巴一张一合的骷髅头里发出来的…… 李元庆脸上一愣:刚才自己明明是把一个女子的头拍打到池子里去的,这女子的头一到池子里怎么就成了一个骷髅头了呢? 不但女子的头飞到池子里去之后变成了一个骷髅,那被李元庆打飞了头的女子,还站在池子边上不动了。 本来想跑到岔洞外面去的李元庆,立即就来了精神了,他想了想之后,脚下的双脚猛的使出了五步狐行,向已经返身向自己走来的八个女子冲了过去。 跑到最后一个女子的身边时,李元庆双手猛的一推把走在最后的一个女子推到了水池子里去,人又快步的向前跑,跑到池子的对面时,才停了下来,返身向后看。 一切正如李元庆所料的一样,女子被推落进池子里去之后,身上的华丽衣裙虽然还在,托在手心里的头也还在,而且没听到她发出怎么声音来,但先前的女子不见了,李元庆只看到一个穿着衣服的骷髅站在水池子里,女子手里的头,也变成了一个骷髅头。 那水池子水也不深,只到那女子的细腰处,可是女子一动也不动了,静静的站在水池子里。 原来这水池子能让这些女子变成骷髅还不能动!李元庆的心里立即就高兴了起来了,就在这个时候,李元庆听到先前被自己把头打飞到池子里去的那个女子忽然又动了起来,只见她高高扬起的右手在头顶上划了一个圆圈,水池子里的骷髅头立即就飞了起来,飞到了女子的右手手心上,又变成了一个女子的头了眼睛耳朵什么都还是老样子,脸上也没有被李元庆拍打过的印子了,就连头发都是整整齐齐的。 李元庆猛然明白:这池子,对这些女子来说不一般,这些女子一旦被对手打伤,扔到池子里去就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怪不得刚才两个女子被自己打伤脸时,立即就哭喊着跑到这里来,原来是用这池子疗伤来了…… 看到被自己推落到池子里去的女子,依然站在池子里没有半点动静,李元庆立即又有了新的想法,脚下又快速的使出了五步狐行,向正向自己走来的七个女子跑了过去,跑到最后一个女子的身边时,人一边快速的向前跑一边伸出手来,把走在最后面的女子猛的推到了池子里。 把女子推落到池子里去之后,李元庆依然没有停下脚步,人快速的跑到了池子的另一边,同样把走在最后的一个女子推落到水池子里去,接着李元庆又继续跑,跑到池子的对面时,又把走在最后面的女子推落到池子里去…… 好几圈下来之后,水池的边上的女子全都被李元庆推落到池子里去了。 十八个女子全都落水之后,李元庆停下了脚步,就在这时,池子里忽然传来了呼的一声响,响声过去之后,被李元庆推落到池子里去的女子身上,全都冒起了大火。 大伙很快就自己熄灭了,李元庆再向池子里看去时,只看到池子里站着十八个骷髅,骷髅身上的衣服不见了。 水面上有很多的白灰在漂浮着,李元庆看出那全是一些纸灰,这些纸灰好像很重,很快就全部沉到了水底去了。 再看那些原来泡在水里的女子曾经穿过的裙子,李元庆看到那些裙子也全是纸做成的,上面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知道是怎么,李元庆看不出来。 李元庆仔细的看着被自己推到池子里去的十八个女子,发现最先被推落到池子里去的十八个女子当中,第一个被推落到池子里去的女子脚上首先出现了肌肤,接着各个女子物的身上也相继出现了肌肤。 伸手去试了试池子里的水,李元庆发现池子里的水除了让人感觉到有点特别的冰寒之外,没有别的特殊,就跳到了池子里,把脚上首先出现肌肤的女子骷髅抱出水池子外面来,让骷髅站在池子的边上。 原先在女子脚上出现的肌肤,在被李元庆抱出水池子之后,很快又消失不见了,整个骷髅,再也没有别的动静。 李元庆大喜,人跳入了水池子里,把其余的十七个女子全都抱出了水池子,放在水池子的边上。 两个时辰过去之后,李元庆没看到这些女子有任何的变化,这才安下心来,从岔洞里开始,再次寻找打开堵住石洞的机关来。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反正李元庆把石洞里每一块能摸得到的石头全都摸了数遍之后,又用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打过数遍,再用手里的极品灵石或打或画过数遍,可就是没有发现任何的机关所在。 无计可施的李元庆,精疲力尽回到了岔洞里,坐在水池子的边上。眼睛从水池子边上的十八个骷髅的身上扫过之后,李元庆又站了起来,再次把水池子边上的十八个骷髅仔细的检查一遍,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眼睛再一次从十八个女子的骷髅上又一次扫过去之后,李元庆想了许久,走到一具骷髅前面看了一下,心想如果自己不记错,这个骷髅应该就是自己进入这个石洞里来时,第一个和自己说话的那个女子,后来这个女子还被自己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打在了脸上,和另外一个女子到这石洞里来泡头疗伤…… 不知道为怎么,李元庆总感觉自己的心里对这个女子有些说不出来的好感,除了心里感觉这女子不像坏人之外,恐怕就是因为这女子看起来比较热情的缘故了。 站到女子的骷髅面前,李元庆的心里虽然有犹豫,但最后还是把女子抱了起来,放到了池子里去。 石洞里,静到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李元庆从池子里出来之后,就静静的坐在池子的边上,看着池子里的女子不出声。 半个时辰过去之后池子里的骷髅脚上,开始慢工慢的出现了一些肌肤,此时的李元庆,心里却不怎么好受:这骷髅,头不是在脖子上,而是在手里,李元庆是怎么看也不舒服。 想都没想,李元庆再次走进池子里,把骷髅用手托着的头拿起来,放到骷髅的脖子上。 骷髅头是放好了,只是当李元庆一松手时,那放在脖子上的骷髅头,立即就是一歪,接着掉到了水池子里,骷髅的右手,倒是迅速,一晃过去就把浮在水面上的骷髅头抓住,托起…… 李元庆再次伸手,把骷髅手上的骷髅头拿了过来,仔细的看了看头下的脖子断处,看到一块脖子骨从中间平齐的砍断,嘴里叹了一口气说道:“原来是个被砍头而死的可怜人……” 嘴里说完,李元庆又把手里的骷髅头放回骷髅的脖子上,还用手扶了一刻多钟,只是当他一松手时,那骷髅头又掉到了水里,骨骷髅手也再一次把手伸出来,把骷髅头抓住,然后依然是高高的托起…… 看了看池子里的水,许久之后,李元庆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枚极品灵石,塞到了骷髅头的嘴里,然后小心的把骷髅头放回骷髅的脖子上。 第一百零八章 媋伶姐姐 半刻钟过去之后,李元庆忽然看到骷髅的脖子上有一道淡淡的亮光闪过,亮光过去之后,李元庆看到骷髅被砍断的脖子骨好连接到一起了,便把扶着骷髅头的手放开。 骷髅头没有再从骷髅的脖子上掉下来。 李元庆离开池子,人又坐回池子边上去了。 池子里,水清见底,李元庆看到被放到池子里去的骷髅脚上,刚出现不久的肌肤慢慢的退去了,直到骷髅的双脚全部露出,只是没过多久,骷髅的双脚上又重新出现了肌肤,增长的速度,明显的比刚才快多了。 骷髅的双脚上长出来的肌肤虽然和刚才一样的白净,但李元庆总感觉到那肌肤多出了一些怎么,却又说不上来。 两个时辰之后,女子身上的肌肤全部出现了,就连头上脸上的肌肤,也全都出现了。 当池子里的女子最后一丝黑发也出现时,坐在池子边上的李元庆,嘴里禁不住赞叹:好美艳的女子…… 女子的一双大眼睛猛的睁开了,一睁开就看到了池子边上的李元庆,立即从嘴里把极品灵石弄了出来,扔向李元庆,人却猛的转过头,向池子的另一边快速的淌水而去,走到池子的边上时,人猛的从水里跳出来,站到池子边上的石壁下,两眼望着李元庆不出声。 李元庆接过女子抛过来的极品灵石,看到女子白花花的身子上没有半点衣物,犹豫了好一阵子,才绕过池子,向女子走去。 女子手里的头接到了脖子上去了,一切都全部改变了,女子的眼睛里,对李元庆已经没有了敌意。 走到女子的面前时,李元庆隐约的看到女子的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有一股漂移不定的眼神,人也不敢和自己对视。 刚开始,李元庆还以为女子因为身上的衣物没有了才变成这样,但很快的,李元庆就感觉到不是那么回事了,他感觉到女子好像在有意想要躲着他。 “姐姐,你叫怎么名字?”女子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样子,李元庆倒也不自持高大,叫了女子一声姐姐。 “媋伶。”女子只回答了两个字。 “媋伶,好名字。”李元庆说着,嘴里问媋伶:“媋伶姐姐,你怎么会在这石洞里?” “我本来是拉雅国的一个平常人家的女子,后来拉雅国祖皇帝的手下看中了我的美貌,就把我送进了皇宫做祖皇帝的侍女,结果连祖皇帝是谁我都不知道,祖皇帝就战死在珠玑国了。祖皇帝的儿子登上皇位之后,我就成了有罪的人了,我被砍了脑袋,处以死刑。后来疯痴道人把我带到这里来,让我帮着看守祖皇帝的陵宫。” 李元庆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凄然:每一代皇帝死后,身边的侍女都会被处死,以免死去的皇帝隐私外泄,这事从来就没有改变过,受苦的,只有媋伶这样的人了。 “我明白了,和你在一起的这十七个女子,都和你一样,是祖皇帝的侍女。”李元庆看了一眼站在池子边上的十七个骷髅,嘴里对凄然的说道。 媋伶点了点头。 “媋伶姐姐,你知道如何打开堵住石洞的那块巨石么?”李元庆看着媋伶的眼睛,语气平淡的问道。 一缕躲闪的神情在媋伶的眼睛里一闪而过,李元庆终于明白刚才媋伶的眼睛里为什么会有一股闪烁不定的眼神了:媋伶害怕李元庆问她如何打开堵住石洞的方法。 媋伶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对李元庆说道:“我很感谢大侠帮我把头放回脖子上,让我免去了被砍头的苦难,但疯痴道人有恩于我,是他把我从死人堆里拉出来,带到了这里来。我不敢背叛他,不然我会有罪的。打开堵住石洞的巨石,方法我是知道的,但疯痴道人对我们说过,不管任何人问自己,也不能把打开石洞的方法。恩人的话,我会照着做的,请大侠不要再问我打开堵住石洞的方法,问了我也永远不会说,说了就辜负恩人的一片恩情了。” 李元庆一听媋伶的话,心里的火苗立即就向上窜动,但他最后还是把自己的怒火强压了下去了。 “你不愿意说也算了,我再把另一个女子的头接到脖子上去,然后问她打开这石洞的方法。”李元庆故意用平淡的语句对媋伶说道。 媋伶却摇了摇头:“我说这么多,我已经感觉自己是个罪人了,她们是不会犯和我同样错误,你把她们救出来,她们也不会和你说话的,一说话就会露底子。” “她们不说出我想知道的事,我就杀她们,让她们难受!”李元庆说着,脸上霸王气立即就显现了出来。 “那也没用。”媋伶对李元庆的话不怎么放在心上,嘴里依然轻声的说到:“你找不到我们十几个女子骸骨的藏匿之处,做怎么都不会有用的,不过你有恩于我,我是不会像以前那样用头来打你了。” 听了媋伶的话,李元庆差一点就笑出声音来,心里暗说道:“你用头来打我?现在你的头连在你的脖子上,你能用它来打我么?” 想归想,李元庆没有把自己想到的话对媋伶说出来,嘴里又问媋伶说道:“你真感觉到我把这些女子的头接到脖子上去之后,她们不会告诉我打开石洞的方法?” “不是感觉到,我是敢肯定她们不会和你说任何一句话!刚才我也不想和你说任何一句话来的,但我担心你会把这整个石洞折腾坏掉,所以我才和你说这些,告诉你别做那些没用的事,你若能自己找到打开这石洞的方法,我也不会拦着你,会让你向石洞里走去的。”许久之后,媋伶又开口了,一开口就是一大串的话。 刚刚从心里升起来的一丝希望,立即就在李元庆的心底彻底的消失了,他明白媋伶没有骗他,更知道自己想从这十八个女子的嘴里问出打开石洞的方法是不会有任何的希望的。 心里的失望,直接写到了脸上,李元庆不再问媋伶任何话,人坐到了地上,把自己进入这石洞之后的事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遍,想从这些记忆当中找到打开石洞的方法,结果李元庆又失败了,他相信,自己进入这个石洞之后,根本就没有接角触到打开石洞的方法…… 两天过去之后,李元庆有气无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到媋伶依然站在自己的身边,感觉有些奇怪,嘴里问媋伶:“你怎么还站在这里。” “这石洞里,就你一个人我一个鬼,我没有怎么事可做,不在这里我去哪里?”媋伶说着这话时,脸上还难得的微微一笑,两个漂亮的小酒窝,在脸上特别一隐一现,很是好看。 一个邪气的想法,忽然在李元庆的心里升起,他站了起来,没等媋伶弄清怎么回事,一个长长的吻,已经印到了媋伶的小嘴上,等到媋伶知道李元庆要干怎么时,她已经是李元庆的女人了…… 没有理会媋伶的任何反应,李元庆心里唯一想要做的,就是把这个漂亮的女鬼占为己有,用最邪气、最简单的方法! 让李元庆想吐血的是,十天过去之后,媋伶虽然成了最不想离开他李元庆的女鬼,但对于怎样打开这石洞,媋伶还是一点也没变,不但没变,她不但不愿意说出打开石洞的方法,就连和李元庆说话也是越来越少了,唯一没有半点吝啬的,是她自己的身体,无论李元庆如何的邪气如何的粗暴,她总笑盈盈的把自己的身体奉呈到李元庆的面前。 一心想要地进入石洞里去把赵琪华找到的李元庆,很快就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不会有任何的结果,便不再理会媋伶了,他再次苦思冥想,想要找出打开石洞的办法来。 进不到石洞的最深处去,李元庆最喜欢呆的地方,就是岔洞的池子边上了。 这个如梦如幻的水池子,对李元庆已经没有怎么吸引力了,李元庆之所以还愿意呆在池子的边上,那是因为这里有亮光。 “亮光?”想到自己为怎么会喜欢呆在这池子边上时,李元庆立即就想到了这两个字,李元庆想到这两个字时,心里立即就为之一震:亮光?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事情呢? 李元庆的心里立即就兴奋了起来,他走到池子的边上,手一伸,很轻松的就把一枚聚道石从石壁上取了下来,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枚极品灵石,放入了原先放聚道石的地方。 这些聚道石,李元庆已经无数次的取下来过,他知道这水池子里一共有十八枚聚道石,颜色各不相同,以前李元庆对这些聚道石没有很在意,现在他才忽然想到这些聚道石一共有十八枚,和石洞里的十八个女鬼数字刚好相同,决不可能是偶然! 十八枚聚道石很快全被李元庆取了下来,全部换成了极品灵石。 小小的岔洞里,如梦如幻的七彩亮光不见了,只剩下了唯一的白色光芒。 第一百零九章 干傻事 水池子里的七彩光芒没有了,李元庆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想把身边的女子媋伶抱起来放到水池子里去。 看到李元庆扭头看向自己,媋伶立即身子哆嗦着向后退去。 “这池子有这么可怕么?”李元庆的心里暗自嘀咕,他看到媋伶还在惊恐的向后退,也不去管她了,从池子边上随便把一个骷髅抱起来,扔到了水池子里。 看到池子里的骷髅手里捧着骷髅头,李元庆眉头皱了一皱,人走到了池子里,把骷髅手里的骷髅头拿起来,放到骷髅的脖子上。 片刻之后,李元庆看到一股淡淡的白光从骷髅的断脖子处闪过,知道骷髅头和骷髅连到一起去了,便松开了手里的骷髅头。 一点也没错,李元庆放开手时,骷髅脖子上的骷髅头没有掉落,依然连在骷髅的脖子上。 时间在慢慢的消逝,两个时辰之后,李元庆看到水池子里的骷髅,脚上慢慢的出现了一些肌肤,知道那些肌肤一定也和媋伶身上的那些肌肤一样,是散发到水池子里的灵石之气凝聚而成,双眼盯着那些肌肤,想看看是不是和先从水池子里出来的媋伶有些不同,最好这些女子能告诉自己打开堵住石洞巨石的方法…… 水池子里,灵气不断的向骷髅的身上聚来,骷髅的身上,肌肤也越来越多,没有多久,一个身段妖娆可人的女子就慢慢的出现在水池子里了。 这个身段妖娆的女子,身材和脸蛋虽然比媋伶稍有逊色,但也是一个实打实的大美人,这样的大美人出现在任何男子的面前,都是一个无限大的诱,惑杀手。 女子的大眼睛睁开了,人从水池子里走了出来,那光滑细嫩的肌肤,上没有半点衣裙,泛着白晃晃的亮光,让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的眼前全成了一片白花花的世界了。 看到女子从水池子里走出来,李元庆刚想上前去和那女子说话,那女子却已经步履轻盈的向岔洞外面走去了。 李元庆不知道女子要干怎么,到了喉咙里的话又咽回去了,人跟在了女子的身后走着,他要看看这里子去哪里。 身后有声音,李元庆一回头时,看到媋伶也跟在了自己的身后,离自己不到一丈远,一起向岔洞外面走去了。 嘴里想问媋伶跟在自己后面干怎么,但李元庆最后还是没有问,毕竟这石洞不长,媋伶一句话没说就跟到了自己的身后,一定有她自己的目的,这目的是怎么,李元庆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年看到。 女子走出了岔洞之后,转身向石洞的深处走去,李元庆依然不急不慢的跟在女子的身后。 走到了石洞的最深处,那堵着石洞的大石头就在眼前了,那女子没有放慢脚步,依然继续向前走。 走到堵住石洞的大石头前面时,女子脚下的步子一跨,身影立即没入了堵住大石头的里,身子没入了大石头中。 那堵住石洞的大石头,李元庆不止一次的摸打过,知道那大石头质地无比的坚硬,这女子怎么一抬脚身子就走进这么坚硬的大石头里面去了?李元庆想不明白。 女子走进大石头里去之后,好像停下步子了,还转过了身子,面对着李元庆。 那大石头上只有一个非常模糊的影子,李元庆看得不是很清楚,只是感觉到而已。 李元庆走到了大石头前,伸手摸了摸那坚硬的大石头,没感觉到那女子的存在,盯着大石头看了一阵子时,李元庆又感觉到那女子就站在那大石头里,面对着自己。 身后的媋伶也走到了李元庆的身边,不等李元庆开口,步子同样一跨,身影也没入了大石头里去了。 再看石头,李元庆感觉到媋伶也在石头里转过身来了,同样也是面对着自己,只是自己向石头上摸去时,同样也无法感觉到媋伶的存在。 李元庆的心里十分的疑惑,不知道刚刚从水池子里走出来的女子为什么会一声不坑的走到巨石里去,更不知道媋伶为什么也跟着走到巨石里去,偏偏这两个女子都对疯痴道人十分的忠心,走入这巨石里去之前,连一句话也不愿意和自己多说,即便是媋伶,能把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的奉送到自己面前的媋伶,也同样是一句话也不对自己说,更别说解释自己为什么走到这巨石里面去了。 心里有些惆怅,李元庆双眼失神的在巨石前面站了许久之后,转身向后走。 走到了岔洞里,李元庆依然想不出那女子和媋伶为什么要走到那巨石里面去,更想不出那女子和媋伶走到巨石里面去是对自己有利还是对自己不利,但有一点李元庆是能肯定的,那就是那女子和媋伶走到巨石里面去之后,自己就再也无法看到她们了,除非自己找到打开巨石的方法,也许能在巨石的后面看到走到巨石后面去的媋伶和那个女子…… 人站在岔洞的水池子边上,李元庆有些发呆,许久之后,他又把水池子边上的三个骷髅抱起来,放到水池子里面去了。 三个骷髅放到水池子里去之后,李元庆没忘记把她们三个的骷髅头放到了脖子上,李元庆可不愿意这些女子从水池子里出来之后,依然用手托着自己的头,那太难看太让人难以接受了,李元庆更愿意看到这三个漂亮的女子像正常人一样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三个漂亮的女子在水池子里出现了,她们睁开了眼睛之后,走出了池子,连看也不看李元庆一眼,就向岔洞的外面走去。 很快,三个女子又走到了石洞的最深处,步子一跨,全都没入了堵住大石洞的巨石当中去了,情形和当初媋伶走入巨石时一模一样…… 李元庆忽然想笑,笑自己傻,明明猜到这三个女子一从水池子里走出来,就极有可能走入这巨石当中去,可自己还是把三个女子的骷髅抱入了水池子里去了,这不是真正的赔了夫人又折兵么? 想虽然这样想,李元庆的心里,也骂自己傻得无药可救了,但他回到岔洞里后,又把其余的十三个骷髅全都抱到了水池子里,还一一替她们把头接到脖子上。 这种利人不利己的事,自己为什么要去做?李元庆自己也说不出一个让自己信服的理由来,总之他去做了。 十三个丰腴妖娆的女子,很快全部在水池子里出现了,她们一睁开眼睛,就从水池子里跳出来,一个也没搭理李元庆,纷纷的向岔洞外面走去。 李元庆知道这些女子同样也会走入那块巨石里面去,但这些女子没有一个愿意搭理他李元庆,甚至没有一个用眼睛去看上李元庆一眼,就离开了水池子,离开了岔洞,李元庆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和这些女子说上一句话…… 人走在这些女子的后面,李元庆的心里无限的失落,从媋伶的嘴里,李元庆知道这些女子全都知道打开堵住石洞的巨石,但她们就是不愿意把打开石洞巨石的方法告诉自己,李元庆从媋伶的眼神里能看出,自己哪怕是用最恶毒的方法去逼问,这些女子也不会把打开石洞的方法告诉自己,她们对疯痴道人的忠诚,坚不可摧…… 看到十三个女子向前走,步子没有任何的停留,李元庆只能跟在她们的后面,一起向前走,向石洞的深处走。 没多久,十三个女子走到了石洞的最深处,步子没有半点停滞,眨眼间全都走进了堵住石洞的大石头里。 李元庆走在十三个女子的后面,最后一个走到大石头的面前,忽然发现前两次在大石头里隐约可见的众女子全都不见了,就连媋伶,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看来这些女子真的能穿过这块巨石,走到巨石的后面去了,李元庆没来由的叹了一口气,人站在巨石面前站着发愣许久,才转身抬脚向外走去。 李元庆才向外走了六七步,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李元庆猛的一回头,看到堵住石洞的大石头,正慢慢的向一边打开,大石头后面的石洞,也正慢慢的显现出来。 大石头打开一半时,李元庆看到了大石头后面的十八个女子,正一字排开的站在石壁下,右手抬起,压到石壁上,不知道她们都在干着一些什么。 没多久,堵住石洞的巨石全部打开了,十八个女子从石壁上把手收回来,向李元庆走来。 走到李元庆的身边时,那十八个女子依然对李元庆不理不睬走了过去了。 李元庆心里大喜,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堵住大石洞的石头竟然会打开了,心里大喜的同时,人立即就向石洞里跑去了。 站到刚才十八个女子站立过的地方,李元庆抬头向石壁上看去,惊奇的发现石壁上有十八个骷髅手压出来的手印子,这些骷髅手压出来的手印子,和外面小房间里的骷髅手印子相同,只是外面那些小房子里的骷髅手印子,分别在十二个房间的石壁上,而眼前的这十八个骷髅手印子,是在同一石壁上,排成了一排…… 第一百一十章 七十二天杀阵 一 现在李元庆终于明白了,这些女子,不但对疯痴道人忠心不二,对自己也同样是忠心的,李元庆听媋伶说过,疯痴道人有过交待,不许十八个女子把打开堵住石洞大石头的秘密,这十八个女子,一个也没说出打开堵住石洞的秘密来,即便是做了自己的女人,媋伶也同样没有说。 但疯痴道人没说过这十八个女子不可以为对自己有恩的人打开堵住大石洞的石头,于是这十八个女子为李元庆打开了堵住大石洞的石头,她们很信守诺言,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和李元庆说…… 李元庆把这十八个女子的骷髅头接到脖子上时,一句话也没有说,对于这样的恩人,十八个女子也是同样没多话,一出来就帮李元庆把大石头打开,被蒙在鼓里的李元庆,刚才还不知道这些女子为怎么全都走到大石头里去,独自一个人在那里难过呢! 好在他李元庆胸怀又好又善良,不然他这一辈子也只有死在石洞里了,你想想看,李元庆一个凡人,他能穿过石头走到石头的后面去吗?走不到石头后面去,李元庆就永远不知道打开堵住石洞巨石的机关在巨石的后面,而且是用十八个女鬼的骷髅手同时按下才能打开…… 世界上的事情,永远都是这样,当你费尽所有的心机想要得到某一东西时,你只是一味的想着自己想的东西在怎么地方,如何把手长长的伸出去,尽快的把自己的东西拿到,结果直到你死去的那一天来临,你还是一无所获。 而有些人,他们虽然没有忘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但他们总是在合适的时候,云淡风轻的伸出手去,帮助别人,在很多人看来,这种人很蠢很傻气,结果呢?自以为很聪明的人到死也一无所成,而伸手帮助别人的人,总是很容易的得到别人的帮助,哪怕是别人帮助他时只用了一只小指头,结果也能获得最大的成功! 所以说,成功,只属于那些乐于帮助别人的人,属于那种轻自己利益重别人所想的人。 看了看已经打开了的那一块大石头,李元庆返身向岔洞里走去。 进入岔洞之后,李元庆看到先走进岔洞里来的十八个女子,全都站在水池子的边上,面对着水池子,身影一动也不动,李元庆从不远处看去,都为水池子边上的这一道迷人春色弄得心旌荡漾不已。 李元庆还没走到水池子的边上,站在水池子边上的媋伶就向他走了过来,嘴里轻声的对李元庆问道:“你能把那十八颗颜色各不相同的聚道石交给我吗……” “你想把那十八颗聚道石放回原处?”李元庆问媋伶。 媋伶点了点头。 李元庆没有说话,却也对着媋伶点了点头,人向水池子边走去,把先前收到身上的十八颗聚道石重新拿了出来,放回水池子边的石壁上,又把自己先前放到石壁上的十八颗极品灵石收了回来。 七彩亮光,又在岔洞里交织着亮起来,媋伶走了过来,嘴里对李元庆说话时依然是没有称呼:“谢谢你把十八颗聚道石又放回了水池子里,我们姐妹十八个,也算是能对疯痴道人有所交待了……” 李元庆没说话,却把媋伶的小腰抱住,一个长长的吻,印到了媋伶的小嘴唇上,把刚刚还一脸平静的媋伶弄得脸上飞起了桃红,一副本来就很软的身子,更是软如三月小葱。 当李元庆把自己放开时,媋伶的脸上有些失落,她努力的笑了笑,想用笑意把自己的失落掩饰掉,却没想到适得其反,脸上这一笑起来,媋伶心里的那一份失落在脸上更为突出了。 “你想走?不想在这石洞里多住几天?这石洞里的十八个女子,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只要你愿意,她们都是你的,而且是全心全意的忠心对你好。”看到李元庆把抱着自己小腰的手松开,媋伶搂着李元庆的双臂却怎么也不愿意松开,她感觉哪怕是再抱一下李元庆的腰,也是一件极为享受的事。 李元庆摇了摇头:“我已经把这十八个女子中最漂亮的据为己有,花魁已经折下,那些小花朵,也就自然失去了颜色,难入法眼了。” 看到媋伶的脸上泛起娇媚的一笑,李元庆问她:“你要把你的十七个姐妹重新放回水池子里去吗?” 媋伶终于放开了李元庆的腰,点了点头说:“你现在走吧,我和我的众姐妹从这七彩水池子里出来,就必须要对疯痴道人尽责,到时你又危险了。” 李元庆点了点头,嘴里答应媋伶立即就走人。 媋伶满意的走了,走到水池子边上时,一一把水池子边上的十七个姐妹抱到水池子里,李元庆看到那些女子被放到水池子时里去之后,脖子上的骷髅头虽然还在,但手里却多出了一个骷髅头来了,那骷髅头的样子,居然和各女子脖子上的头一模一样,一看就是专门用来打别人的…… 看到媋伶也自己走进了水池子里,李元庆立即转身走出了岔洞他可不愿意看到十八个女子从水池子里出来之后,又用手里的骷髅头打自己! 直到现在,李元庆才知道媋伶为什么一直对自己那么好了:她要保护她的十七个姐妹……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的心里不由的对媋伶多出了许多的好感来。 走过了打开的石巨石,李元庆继续在宽大的石洞里向前走,只是没走多久,又看到前面的石洞中间,竖着一块大石,大石上刻着一行血红色的大字:道友,你能走得到这里来,说明你很了不起,不过我劝你还是顺着原路走回去吧,前面是七十二天杀阵,向前走,只有死,向后退,尚可生。 字的下面,同样具有疯痴道人的名字。 李元庆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笑意:怎么叫向前走只有死,向后退尚可生?这不是废话么?不过从石壁上的字迹来看,这个疯痴道人的口气比前面客气多了。 想要别人对你客气,条件是你必须拥有值得让人对你客气的条件,李元庆能走到这里来,就是一种条件,一种让人敬仰,让人不敢不尊敬的条件。 看完竖立在石洞中间大石上的字,李元庆只是笑了笑,双脚绕过大石,继续向石洞里走去。 没走多远,李元庆忽然听到石洞里响起了一声唿哨,李元庆正想听清这唿哨从哪里发出来时,石洞两边的高处,同时跳下了七年轻男子,把李元庆围在了中间。 七个男子,都是十七八岁左右的年纪,和李元庆不相上下,却个个人高马大的十分彪悍,有两个脸上还长着浓密的胡子,样子有点像大夜叉,脸上所显现出来的年龄差距很远。 “你们想要干什么?”李元庆一边大喝一声,一边伸手去储物戒指里去拿武器,本来想取出双弯刀来的,但一想到双弯刀只是一般的武器,自己面对的是七个对手,想用双弯刀打赢他们,可能性不大,只好改拿鬼牙绣花鞋。 鬼牙绣花鞋严格来说不算是兵器,还特别的短小,李元庆要用鬼牙绣花鞋和这七个男子对打,只能配五步狐行同时使用,不然没有任何的优势。 “别管我们是谁,你现在立即退到石洞外面去,还有一条活命的路,如若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条!”七人当中,一个一脸秀气的高大男子对李元庆说道。 李元庆脸上冷冷一笑:“那就试试,看看谁只有死路一条。” 旁边的几个男子,听到李元庆和自己说话的耐烦心都没有,个个都举起手里的弯刀,一边向李元庆跳来手里的弯刀一边猛砍。 石洞里地方本来就不大,七个男子,从七个方向对着李元庆冲来,手里的弯刀同时向李元庆砍下,这让李元庆十分的被动,眨眼间,李元庆就感觉到七个男子来到了自己的身边,七把刀同时向自己的身上砍来了。 李元庆连使出五步狐行的时间都没有,他人猛的一倒地,横着向前猛的用力一滚,身体从两个男子之间的空隙中滚出了七人的包围,身子一跃,从地上跳了起来,猛跑了几步,跑到左边的石壁下,后背靠着石壁站定之后,才抬头向七个男子看去。 “当当当……”七个男子的弯刀打到了一起,又同时砍到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明白砍了个空之后,纷纷跳起来,转头看向李元庆。 此时的李元庆,脚下的五步狐行已经使出,影如鬼魅,快如闪电,眼睛没有眨下时人已经来到了那两个如夜叉一样的男子中间,右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向右,左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向左,同时开弓,打了出去! “啪啪”的两声响,右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打到了右边男子的额头上,左边鬼牙绣花鞋打到了左边男子的鼻子上,两个看起来凶狠如夜叉的男子,同时在李元庆的鬼牙绣花鞋下飞了出去,一个撞到石壁上,另一个飞到了一丈开外的地方,全都双双倒地,身子在地上滚动着,一时半会间想再站起来有点难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七十二天杀阵 二 李元庆并不知道这些男子的本领怎么样,自然也不敢在这五个还没有倒下去的男子面前多作停留,两个男子被打飞之后,李元庆双脚立即又向前跑,跑到对面的墙壁下面时,转过脸,面对着五个还没反应过来的男子。 选择背靠着石壁,李元庆也是很无奈,如果他不选择背靠石壁,五个男子会立即从面八方把他围住,说不定眨眼之间就被眼前的五个男子从后背偷袭。 人刚在石壁下站好,李元庆就看到五个男子向他转过头来,手里的弯刀,又高高的举起,脚下不急不慢的向他走了过来。 更让李元庆心里无限郁闷的是,刚刚被他用鬼牙绣花鞋打飞的两个男子,现在也从地上跳起来了,虽然鬼牙绣花鞋在他们脸上打出来的鬼牙印子清晰无比,但他们好像并不害怕这些,身子一从地上跳起来,就拾起掉落在地的弯刀,走到了五个同伴的身边,同样高高的举起手里弯刀,向李元庆逼过来了。 难道自己的弯刀无法打死这些男子?李元庆的心里不由的紧张起来了:敌众我寡,若是自己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无法打死这些男子,自己这次可能会遇上大麻烦了,说不定很快就一命呜呼! 七个男子,向李元庆逼过来的步子依然不是很快,李元庆看到这些男子快要来到自己的面前时,脚下立即就横着跑了出去,跑了五六步之后,又猛的向前跳出,把站在最边缘上的一个男子打飞了出去,人也在男子被打飞出去之后,向对面的石壁下快速跑去。 跑到石壁下面时,李元庆转身回头,首先看向了被自己打飞到一丈开外的男子,只见男子在地上连滚了几滚之后,站了起来,脸上鬼牙绣花鞋打出来的印子虽然同样清晰可见,但男子的精神依然很好,就好像没有被李元庆打过一样,他从地上拾起了弯刀,又向李元庆逼过来了。 李元庆的眉头,紧紧的皱到了一起,心里盘算着怎样除去这些挡住自己去路的男子。 想了想之后,李元庆把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收回储物戒指里,把储物戒指里的一把弯刀摸扯了出来。 这弯刀,是从仇敌马乐桥处缴获来的,一直被当成废物一样的放在李元庆的储物戒指里,现在看到面前的这此些男子,手里全都在拿着弯刀,李元庆也就把这弯刀取了出来了。 这弯刀原来是一对两把的,但李元庆用不惯双刀,担心自己没把双刀用好反而会误事,所以李元庆只取出了一把弯刀来。 这次李元庆没等那七个男子走近自己,脚下就使出了五步狐行,身子如飞的向七个男子跑了过去。 在李元庆这种快如闪电的步子下,这些男子,只有等待被杀的份,李元庆跑到一个男子的面前时,手里的弯刀猛的向男子的脖子上砍去! “咔”的一声响,男子的脖子被李元庆砍断,飞了出去后掉落在地,不停的滚动着,发出声声怪响。 李元庆不敢作半息的停留,人又向前跑,跑入石洞更深些的地方,站在石壁下,眼睛看向被自己砍杀的男子。 只见被砍断脖子的男子,被砍断的脖子处,出现了一个洞,洞里的竹篾,还露了出来。 还真不出李元庆所料,这些男子,果然全都是用竹子扎好之后糊上纸的纸人! 更出乎李元庆所料的是,那被砍断头的男子,也就是那个纸人,头虽然被砍了,身体却没有倒下,他的身体向前走去,走到被砍飞在地的纸人头边,把自己的纸人头捡了起来,放到头上。 让李元庆无限惊讶的事又出现了:被放回头上的纸人头,竟然又重新连接到纸人的脖子上了,连上去之后,那纸人的脖子上竟然连一点痕迹也没有…… 看来这弯刀也难把这些纸人控制住,李元庆想了想之后,把弯刀放回了储物戒指里。 看到七个男子又向自己逼过来了,李元庆不等七个男子走到自己的身边,脚下的五步狐行又使了出来,人快如闪电的从七个男子的身边跑过去,眨眼间跑到七个男子的身后,依然站在一面石壁下。 七个男子被李元庆这快如闪电一样的速度弄得头脑有些懵了,半响之后才又转过头,向李元庆所在的地方走了过来,只是他们一直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现在向李元庆走来时,脸上开始出现一些沮丧了。 怎样才能把才能把这些男子解决掉?李元庆的心里没有底,对石洞里不停出现的这些男男女女,李元庆开始觉得越来越烦了,这样下去,也不知道怎么时候才能找得到赵琪华。 想到赵琪华,李元庆的心里十分迷惑,据小青几姐妹说,赵琪华进入这时洞里来时,怎么事也没有,这让李元庆越来越想不通了,他看着眼前的这些男子,并没有半点想让自己进入石洞深处去的意思,赵琪华从这些男子的身边进入石洞深处,为什么就一点事也没有呢? 李元庆心里不想和这些男子打打杀杀,他只想快点进入石洞,把赵琪华找到。 自从得知自己进入石洞已经有两年多了,李元庆的心里是越来越不安,他知道赵琪华的身上是带有一些辟谷丹,但带的并不多,而且品级也不怎么好,两年多了,也不知道赵琪华身上的辟谷丹是不是已经用完,如果用完了,那就大事不好了,没有辟谷丹,赵琪华极有可能饿死在这石洞里。 心里想着这些,李元庆更加的烦躁不安了,不等那七个男子再走近,人一转身,立即就向石洞的深处跑去。 很快,绝望的一幕,又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了:前面不远的石洞里,又出现了一块巨大的岩石,把石洞严严实实的堵住了。 李元庆气得暴跳如雷,右脚猛的抬起,对着堵住石洞的巨石就是一脚,奈何那巨石又大又硬,李元庆这一脚踢上去时,除了脚底传来一阵痛之外,不再有其它…… 心里十分的无奈,李元庆转头看到七个男子正慢慢的向自己走来,心里除了想着如何对付这些男子,再无别的办法。 鬼牙绣花鞋用过了,就连李元庆平时不看好的弯刀,也用过了,怎样才能把这些男子除掉,李元庆的心里有些茫然起来。 想了想,李元庆只得无柰的再次取出了鬼牙绣花鞋,左右手各拿着一只,向七个男子冲了过去! 从六个男子的身边跑过去之后,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猛的向走在最后的男子脸上拍了过去。 走在最后的这个男子,脸像个夜叉,又丑又难看,先前李元庆第一次出手时,就在这男子的脸上打过一鬼牙绣花鞋,把这男子打飞倒地,现在这男子的脸上,鬼牙绣花鞋的鞋印子,还清晰可见,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再次打出去时,依然打在这男子的脸上,男子行动缓慢,立即就被李元庆打飞出去,倒地滚动…… 男子被打飞出去之后,李元庆并没有再次跑开,而是向被打飞出去的男子追了出去。 跑到被打倒在地的男子身边时,李元庆一脚踩到了男子的胸口上,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对着男子的脸“啪啪啪”的就是三下! 男子的脸,被李元庆打得凹了下去,鼻子眼睛在哪里,一时间无法看清了。 感觉身后的六个已经快要走到自己的身后了,李元庆不敢再停留,人又向前跑去。 跑到了前面的石壁下,李元庆站住双脚,转过身子,眼睛向七个男子望去时,心里立即为之一紧:那刚刚被自己连打了四鞋底的男子,竟然从地上爬起来了。鼻子不知道去了何处,两只眼睛瞎了一只,没瞎的一只,也偏离了原来的位置,虽然这样,但男子却依然向自己走来,而且手里依然高高的举着弯刀,精神饱满,就好像从未被李元庆打过的一样…… 难道这些男子都是打不死的?李元庆的心儿收紧了,接下来如何与这些男子对打,他没有主意了。 不管怎么样,先不让这些男子把自己打垮,想到这里时,李元庆把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收了回去,犹豫了许久之后,李元庆再次把弯刀从储物戒指里取出来,拿在右手上,想了想,又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枚极品灵石,拿在左手上。 七个男子,很快又来到了李元庆面前不远的地方,李元庆脚下的五步狐行又一次使出,人快如闪电,从七个男子的身边跑了过去,跑到走在最后面的男子身边时,手里的弯刀对走在最后面的男子砍了下去。 “咔”的一声响,李元庆手里的弯刀,砍到男子的脖子上,一刀把男子的脖子砍断了,男子的头,向远处飞了出去,被砍断的脖子处,又出现了一个洞,洞里的竹篾,李元庆看得一清二楚。 李元庆的左手也没有闲着,在男子的头被砍飞的时候,李元庆左手一抬,手里的极品灵石,立即飞入男子断脖子处的洞中……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七十二天杀阵 三 脚下的五步狐行发动,李元庆依然快如鬼魅的跑到了一处石壁下,当他回过头来时,发现那被他砍断脖子的男子不动了,一团白色的雾气从断脖子处向上冒了出来! 两个呼吸过去之后,男子的身体倒到了地上,李元庆看到那是男子同样也是一个用纸糊成的纸人,只是这个纸人做工十分的精细,就连被砍断的脖子处,也没看到竹篾散乱…… 看来这些男子的本领都不低,刚才被李元庆砍断了脖子后,没有一个纸人有问题,好在李元庆心里忽然想到这些男子男子的身体里都是有灵气的,于是扔了一枚灵石到男子的断脖子处,结果男子身体里凝成团的灵气,立即就被极品灵石上散发出来的灵气压制,从男子的身体里流了出来,散开,男子的纸人本质,也立即就露出来了。 终于把一个对手干掉了,李元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先前的失望与无助,也瞬间消失不见。 只要有消灭对手的办法,就不怕找不到赵琪华…… 李元庆心里的斗志再次涌起来时,脚下的五步狐行立即又使了出来,不等六个男子靠近自己,人如离弦之箭一样的快速向前冲了出去,冲到走在最后面的一个男子面前时,右手里的弯刀,立即又向对方砍了过去。 男子动作远不如李元庆快,等到他反应过来时,李元庆手里的弯刀,已经把他的脖子砍断了,圆圆的头颅,向前飞出去之后又在地上滚动,发出令人不悦的声音来。 早已经抓在左手里的极品灵石,迅速从李元庆的手里扔出,不偏不倚,刚好掉到男子断脖子处的洞里,男子的断脖子里,立即就涌出一团白色的雾气来。 不等走在前面的五个男子回头攻上来,李元庆又向前跑去了,依然是跑到不远处的石壁下站定,眼睛看向五个未被砍杀的男子。 直到这时,李元庆才注意到这些男子被砍杀时,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来…… 看到五个男子又回头向自己走来了,李元庆脚下立即又使出五步狐行,走到五个男子的面前时,手起刀落,两个男子立即就被他砍去了头颅,接着,两枚极品灵石被扔了出去,两个男子立即就完蛋了,身子倒到了地上,纸人的样子,一览无遗…… 李元庆没有再停下脚,人向前跑了五六步之后,又折了回来,人跑到三个男子的身边时,手里的弯刀连连砍下,三个男子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头就飞向了远处,接着,三颗极品灵石飞了出去,各落入三个男子的断脖子里。 李元庆停下脚步时,三个男子也全倒到地上了,他们身上的聚道石灵气一散去,立即就现出了纸人本质来,李元庆走了过去,把七个男子的纸人身子倒提起来,落到里面去的极品灵石立即就滚落了出来。 重新收好了七枚极品灵石,李元庆刚想向堵住石洞的巨石走去时,忽然听到一声巨响,李元庆一抬头,立即就看到刚刚打开的巨石后面,一群男子鱼贯而出。 这些男子,和刚刚被李元庆砍杀掉的那些男子一样,手里拿着弯刀,一看到李元庆,就把手里的弯刀高高的扬了起来,向李元庆走来。 李元庆数了数,发现这些男子竟然有二十一个之多! 为怎么是二十一个?李元庆的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 石洞里,空间并不大,一下子涌出二十一个男子来,石洞里的气氛立即就诡异起来了。 二十一个男子,好像早就知道李元庆能一刀把他们杀掉一样,排成了两行,横在石洞里,前面的一行,十一人,刚好把不大的石洞排满,后面的十人,离前面的人只有一尺,只要李元庆一靠近前排的人,或者把前排的人杀掉,后排的人立即就会把手里的弯刀砍下来,能把李元庆杀掉! 更让李元庆惊恐的是,这些男子走动起来时,比前面的七个男子快出一倍都不止!转眼间就来到了李元庆的面前。 李元庆忽然感觉事情大为不妙,他不敢让二十一个男子走近自己,脚下的五步狐行立即就使了出来,人快速的迎着众男子冲了过去。 冲到男子的面前时,李元庆手里的弯刀立即一划而过。 前排的三个男子,后排的两个男子,同时被李元庆的这一刀砍去了脖子,但李元庆并没有任何的高兴,因为五个被砍了头的男子虽然已经停下了脚步,但旁边的大群男子向李元庆围了过来。 李元庆看清了,五个被自己砍去头颅的男子,和刚才的那些男子一样,被砍断的脖子上,全都是一个空洞! 连手里的极品灵石都来不及扔出去,李元庆立即就向后转身跑开了,向李元庆扑来的众男子扑了一个空。 情况不容李元庆有任何的乐观,李元庆向后猛跑了十来步之后,猛的转身,又向众男子扑了过去。 众男子扑向李元庆时,李元庆已经快如闪电的后撤了,众男子没有想到的是,后撤了的李元庆,竟然又快速的冲了回来,跑到众男子的身后,等到众男子反应过来时,李元庆手里的弯刀,已经猛的一下把刚转回身去的五个男子头颅砍掉了。 这五个男子一被李元庆砍去头颅,男子的队伍立即就战斗力猛减,李元庆也不后退,“唰唰”的两下,十个男子立即就被砍去头,还剩下一个男子,他挥刀想向李元庆砍来时,被李元庆一刀挥出,把头砍飞到了一边。 所有的男子都没有头了,没有头的男子,不但手里的弯刀掉落到了地上,就连和李元庆在身边他们也没感觉到了,各自向自己的头颅掉落的地方走去,目的,当然是要把自己被砍落在地的头捡起来,放回脖子上去…… 李元庆的手虽然飞快,把极品灵石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快速的扔进那些没有头的男子断脖子里,但还是有两个男子抢了先机,不但把头从地上捡起来放到脖子上接好了,还各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弯刀,向李元庆扑过来了! 虽然看到还有三个被砍断脖子的男子断脖子处没来得及扔入极品灵石,但两个男子的弯刀已经同时向李元庆的脖子砍了过来了。 时间太紧促,李元庆想向后退已经不可能了,他急中生智,身子猛的向后反弓弯了下去。 两道白花花的弯刀影子,从李元庆眼前三寸不到的地方一闪而过。 这两个男子大概是觉得自己这一刀出去,必能把李元庆砍成两断,所以用力特别大。但让两个男子没有想到的是,李元庆竟然躲过了他们的这一刀。 由于用力过了头,两个男子想一下子收回刀有些困难了,李元庆一直起头就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他当然不会放过这大好的机会了,还在右手上的弯刀,立即高高举起,向两个男子两刀砍了下去。 两个男子的脖子,再次被李元庆砍断,掉到地上头颅,发出难听的声音,两男子手里的弯刀,随着头颅落地的声音响起,也掉到了地上。 眼睛向前看去时,李元庆看到先前三个没来得及扔入极品灵石的无头男子,已经各自走到自己的断头前了,有一个还弯下腰去,伸手准备把地上的断头捡起来。 三枚极品灵石,快速的从李元庆的手里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分别掉进了三个断头男子脖子处的空洞里,三个男子立即倒了下去,三团白色的雾气,分别冒了出来,三个断头男子没有了灵气保护,纸人的身体,立即就显现了出来。 两个刚刚被李元庆第二次砍断脖子的男子,刚想走去把自己的头找回来时,两枚极品灵石已经从李元庆的手里飞了出去,掉入两个男子空洞的断脖子中,两团白色雾气相继升起,接着两个男子相继倒到了地上,失去了灵气的纸人身体,全部暴露了出来…… 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李元庆正准备把扔到众男子身子里去的极品灵石收回来,好向已经打开的巨石后面走去时,忽然又看到一大群男子从敞开的巨石后面走了出来,这些男子,和先前李元庆杀掉的那些男子一样,手里全都拿着一把弯刀,一看到站在石洞中间的李元庆,立即就把手里的弯刀高高的举了起来,快步的向李元庆走来。 看到这些成群的拥簇在一起的男子,李元庆的心里立即大吃了一惊,他一时间也无法数清这些男子到底有多少人,只是很快看清这些男子向自己走来时,步子比被自己杀掉的那些男子全都快出很多。 若被这大群的男子涌向自己,那自己就算是有再大的本领,也只有一死,李元庆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那一群男子,看到这些男子很快就列成了队形,最前面的三行,每行十一人,加起来就是三十三人,在三十三人的后面,还有两行,每行十人,总共加起来是五十三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 比我还狂 不但人数比前面两次出现的男子多,而且这些男子个个都比前两次出现的男子强壮,如何把这么多的男子斩杀,李元庆心里没有底。 第一次出现的男子是七个,第二次出现的男子是二十一个,现在竟然一下子出现了五十三个之多,李元庆心里明白,这些男子,不是人,而是纸人,百分之百的纸人,对这些纸人,李元庆对待他们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斩杀,只有斩杀,才能把这些纸人完全降服。 不对啊!外面那个石头上不是写着七十二天杀阵么?现在怎么出现了八十一个男子了呢? 没想到连疯痴道人也和自己玩起捉迷藏的游戏来了,明明是八十一个人,却骗自己说是七十二天杀阵! 管他是七十二天杀阵还是八十一个纸人,先把眼前的这些纸人斩杀再说。 李元庆看到五十三个人向自己走来时,一遇到前面有那些被自己斩杀后扔在地上的纸人时,全都从一边绕了过去。 想不到这些纸人还有像人一样的感情李元庆一看心里立即大喜,一个邪恶而且有效的办法立即就在他的脑海里出现了。 五十一个列队整齐的男子正向李元庆走来时,李元庆的忽然向前跳了过来,拾起刚刚被自己斩杀的纸人,对着那些向自己走来的男子扔了过去! 刚开始,那些男子除了让开被李元庆扔过来的纸人之外,倒也没有受到多大的阻碍,只是情况很快就变了,随着李元庆扔过来的纸人越来越多,那些向李元庆走来的男子先是被扔出来的纸人分隔得没有了队形的样子,最后所有的男子身前,全都被死纸人住了去路了。 那些男子,不但没有一个愿意从死纸人的身上跨过去,也没有一个愿意把挡在自己前面的死纸人捡走来扔走,当纸纸人把五十一个男子的去路堵住时,五十一个男子没有一个再向前走了,手里的弯刀,也全都放低了下来。 这事,倒也好理解:那些死纸人,是被砍了头之后,又被扔入了极品灵石之后,身体里的所有灵气散心之后死去的,这些男子,之所以有生命力,也是因为身体里有聚道石的灵气,但聚道石的灵气比李元庆身上的极品灵石差多了,这些男子不敢从极品灵石驱散灵气的死纸人身上跨过去,怕死纸人身上的那些残存的极品灵气对自己不利,倒也好理解。 五十一个男子被死纸人拦着不再向前走,李元庆的心里立即就乐开了花:刚才还不知道怎么去对付这五十一个男子呢,没想到疯痴道人在做这些纸人时,竟然忽略了这样的致命弱点。 不过想想也怪不得疯痴道人,李元庆自从进入石洞到现在,也没看到过哪一个玩节上有极品灵石的灵气出现,这这点上来看,李元庆能肯定疯痴道人没有看到过极品灵石,最起码没拥有过极品灵石,不然石洞里这么多机关,疯痴道人早就把极品灵石用上了…… 左手灵石,右手弯刀,李元庆做好了一切准备之后,便把拦住五十一个男子的纸人弄开了一个小口子,一个只能容一个人走过的小口子。 小口子一打开,五十一个男子就争相从小口子里走出,手里的弯刀,也重新高高的举了起来。 只可惜,这些男子还没走到李元庆的身前,就被李元庆斩杀了,轻松的斩杀了! 五十一个男子,一个时辰不到,就被李元庆一个一个的砍断脖子,然后把极品灵石扔到了身体内,灵气散尽之后,全都变成了一个死纸人躺在地上…… 把扔到纸人身体里去的极品灵石全都收了回来之后,李元庆看了一眼满是纸人的石洞,抬脚向前走去,走过刚刚堵住石洞的大石头不远,李元庆又看到宽敞的大石洞里,有一块高高立起的大石头,上面写着五个大字:四龙归一阵。 李元庆的嘴角泛起了一股淡淡的笑意:这疯痴道人,怎么忽然变性子不吹牛了?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的心里忽然又是一喜:疯痴道人不吹牛,一定是没有了吹牛的成本了,看来这里已经是拉雅国祖皇帝的核心地带了。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很快就能看到赵琪华,李元庆的心里立即就开心了起来。 走过一处拐弯处,石洞更大了,李元庆正继续向前走去时,忽然听到一个沉闷的声音在石洞里响了起来:“小子,不错嘛,竟然一路斩杀,顺利的走到这里来了。” 李元庆听到声音是从前面石洞中间传来的,却看不到任何人,嘴里忍不住冷声说道:“鬼就是鬼,鬼能玩的永远只能是故弄玄虚吓小孩子,到了有本领人的面前,连露个面的胆子都没有,真是可笑之极!” 一阵哈哈大笑过去之后,石洞中间又响起了沉闷的声音:“小子,有点胆气,话虽然不好听,但老夫还是蛮喜欢的。” 这次李元庆不但听清说话的是个男子,还是一个年纪不小的男子,脚下的步子,便停了下来了。 许久之后,石洞的中间慢慢的出现了一抹亮光,由暗到明,一个看上去五十岁上下的男子,站在亮光的中间,男子的周围,有一个如皮球一样的淡黄色球,呈半透明状,把男子罩在中间。 看到男子两眉长而垂,还是白色的,李元庆立即就知道自己被男子的样子蒙骗了,这男子,决不会只是五十岁上下的年纪,他应该有近百岁了,不然不可能长出这样的眉毛来。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装神弄鬼?”李元庆看着淡黄色气球一样东西里面的男子,故意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小子,你进入祖皇帝的陵宫里来,没少骂我,现在站到我面前了,又假装不认识,这不太好吧?”男子嘿嘿的笑说。 李元庆一听,愣了一下之后问道:“你是疯痴道人?”看了看男子之后,嘴里笑说道:“贼眉鼠眼,獐脑狢腰,还真像是专门害人的疯痴道人。” 男子又是嘿嘿一笑说道:“小子,我虽然长得不像俊男,但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糟糕吧?想当年,我也是众多女子的心仪对象,想做我夫人的女子不过万也有上千之多,我怎么可能像你说的这么糟糕?” “我算是大方,把你说好了,其实你比我说的还要差,还要让人难受!”李元庆说着,又淡淡的说道:“我们不说这些了,你快告诉我,我的未婚妻在哪里?有没有受伤?” 对于李元庆在相貌上损自己,疯痴道人依然没放在心上,嘴里笑了笑之后说道:“你的未婚妻就在我后面的石洞里,距离这里只有一百丈的距离,她没有受伤,只是辟谷丹吃完了,身上有些难受。” “混蛋,你本事这么大的一个道人,就忍心看着琪华因为没有辟谷丹而难受?你就不能给她一枚辟谷丹?”李元庆骂道。 “我身上带判着的辟谷丹倒还真有不少,但若想让我把辟谷丹交给一个女子,那就要看看这女子是不是能受得起了,如果她能受得起,我不会小气,别说一枚辟谷丹,就算是一百枚辟谷丹王,我疯痴道人也是能给的。” “真是混蛋,给一枚辟谷丹还有那么多的废话。快快让开,让我去见琪华。”李元庆说着,迈开步子向疯痴道人走去。 “你要去见你的女人很容易,只要你打赢我就可以了,你打赢了我,不但可以去见你的女人,还可以把她带离这里。”疯痴道人说着,嘴里还嘿嘿的笑了一下说:“只要你能打赢我,我送你三枚极品辟谷丹。” 李元庆呸了疯痴道人一口,嘴里没有好气的说道:“我人都到这里来了,还要你的辟谷丹干怎么?难道我李元庆会穷到连买一枚辟谷丹给自己女人的钱都没有么?” “你可要想好了,我这三枚辟谷丹,可不是一般的辟谷丹,丹名叫青娥辟谷丹,是辟谷丹中的上上佳品,吃一枚能保二十年不饿。”疯痴道人说着,脸上露出诡异一笑。 “既然是吃一枚能二十年不饿的上上佳品辟谷丹,那我就勉强收下了,丹快快送来,人滚开!”李元庆淡然说道。 “好!有气势!老夫当年年少之时虽然冠压万夫,也没敢像你这么狂妄!辟谷丹当然可以给你,不过你要先把我打败之后再说!”疯痴道人说着,忽然转头对后面的石洞说道:“丹莲师妹,这狂妄小子就交给你了,你若能杀他,师兄身上的宝贝任凭你选就是了!” 话音落下之后,石洞里的亮光忽然消失不见了,李元庆的周围,又陷入了黑暗之中。只是李元庆很快就看到一个红衣红裙的女子从前面的石洞里向自己走来。 一看到向自己走来的女子,李元庆立即就愣了一下,嘴唇张了许久之后,才看清这向自己走来的女子并不是华丹阳,这女子从远处看虽然和华丹阳长得一模一样,但当她走到自己的面前时,李元庆看出这女子比华丹阳高出许多,人也比华丹阳柔美俏丽。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是我老婆 看到李元庆一直盯着自己的俏脸看,女子立即就怒了,嘴里立即就骂了李元庆一句:“大胆狂徒!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放肆,看我不一枪刺瞎你的双眼!” 女子说着,从后背上取下一支金枪,长五尺,向李元庆的身上刺来。 枪没刺到,李元庆就感觉到一只金色的鸾鸟向自己疾飞而来,尖尖的鸾嘴,向自己的身上啄来。 心里一惊,李元庆知道这影子绝对不是怎么鸾鸟向自己飞来,而是女子手里的尖枪向自己刺来了,他心里感到奇怪,不知道这女子手里的尖枪向自己再刺来时,怎么如同有一只鸾鸟向自己飞啄而来。 脚下的五步狐行已经使出,李元庆不怎么费力就来到女子的身边,眼睛依然看向女子。 女子高挑柔美,比华丹阳漂亮不是多一点点,而是漂亮太多了。 女子一枪刺出,只看到眼前的李元庆忽然身子一花,自己就刺了一个空,等到女子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自己的身边多出了一个人影,不但多出了一个人影,那人影的双眼还在盯着自己高高的胸脯看个没完没了,心里更是怒火冲天,嘴里一边骂李元庆大胆狂徒,手里的金枪一边往回扫,扫向李元庆的身体。 谁知李元庆脚下的五步狐行又是一使出,人快如闪电一般,绕过女子的身体,来到了女子的身体另一边,人站定之后,嘴里说道:“刚才我还以为是华丹阳呢,没想到不是。” 女子的金枪往回扫之时,扫了一个空,她正想再向身子一边的李元庆刺去时,耳朵里听到了李元庆说的话,立即就停下了手里的尖枪,问李元庆:“你刚才说到华丹阳,你见过华丹阳?” “当然,我还把她背到她老公的坟里去,让她和他老公合葬了呢!”李元庆笑说。 “你说怎么?我姐姐她也死了么?”女子一听李元庆的话,立即着急起来了:“你快和我说说,我姐姐她怎么样了,我是华丹莲,是……” 女子的话还没说完,李元庆立即抢过话头说道:“知道,你是华丹莲,是我老婆。” 这次,华丹莲不怒了,不但不怒,人还被李元庆的一脸正经给弄得笑出声来:“你这人好奇怪,总爱占嘴巴上的便宜,我华丹莲一代女将,纵横疆场,立功无数,从未嫁人,怎么时候成了你老婆了?” 李元庆双眼一瞪:“怎么?你想悔婚?” 看着李元庆的样子华丹莲笑声更大了:“你这人好奇怪,本来没有的事,哪里来的悔婚之说?” “谁说没有的?你姐姐明明说把你许配给我的。”李元庆嚷道。 这次,华丹莲没笑了,不但没笑,脸上的笑还缰住了,这回李元庆高兴了,嘴里笑说道:“你姐姐华丹阳还说,你们姐妹从小父母双亡,她像你的妈妈一样把你带大,她还说你若敢抗婚,她以后就不认你这个妹妹了。” “可是。可是……”华丹莲连说了几个可是之后,脸儿立即就红了,嘴里对李元庆说道:“这事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李元庆忙把自己逃命时落入石洞,又从石洞里把华丹阳背入她夫君墓里去的事和华丹莲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嘴里对说道:“丹莲妹妹,你是我老婆,胳膊不能向外拐,你要和我一起把疯痴道人打败才是正事……” “没想到我那姐姐竟然落了这么悲惨的一个下场,若是让我得知是谁捉她去摆怎么七星阵的,我非要把他碎尸万段不可!”华丹莲心里悲切,嘴里咬牙切齿的恨恨说道。 “时间过去那么久了,就连你姐姐都说不出把她捉去摆七星女尸阵习道的人是谁,我们又去哪里找那个人?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把疯痴道人打败,进山洞里去救琪华去。”李元庆对华丹莲说道。 华丹莲眼珠一转,嘴里问李元庆:“姐姐只是说把我的人许配给你为妻,可是我现在已经死了,不是再人,而是鬼,我既然已经是鬼,就不在姐姐所说的范围之内了。所以你说姐姐把我许配给你之事,已经不成立了,疯痴道人是我的师兄,他让我把你捉住并打死,我只能听他的。” “你想借故不听你姐姐的话?好啊!看我不好好的教训你,把你的屁股打烂!”李元庆吼了起来。 听到李元庆说要把自己的屁股打烂,华丹莲的脸上立即就红了起来了,她看了李元庆一眼,嘴里笑说:“你别吹嘘了,你若能把我打败,我就听从姐姐的话,让你把我从这山洞里带走,你若没有本事,那就别怪我了,我会把你捉住交给疯痴师兄处理的。” 李元庆一听倒是笑了:“你想比武招亲呀?好啊好啊,我就先把你打败,然后再把疯痴道人打败,再然后你跟我走出这怪异的石洞外面去。” “我可没有说跟你走,我只是说你可以把我带走,你若没这个本事,那就休怪本姑娘了。”华丹莲脸上笑说。 “我看你手上的这支金枪,像个宝贝,我今天先收走了,你若不听你姐姐的话,我就永远不还给你了。”李元庆笑着说道,他本以为自己这么说,华丹莲会立即跟着说能收她的枪她就跟着自己走,没想到华丹莲没这么说,她只是瞪了李元庆一眼,嘴里说道:“我看姐姐是看走眼了,你这家伙,不像是有本事的人,只不过一张嘴巴不怕说大话而已。” 李元庆一听华丹莲的话,也不多说了,伸手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鬼牙绣花鞋,拿在了的手上。 一看到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华丹莲立即就笑了:“你这家伙,天下的武器那么多,你用怎么武器不好,却用女人脚上的东西,也不怕别人笑你。” “谁爱笑让他笑去,打得赢打得好的武器,就是好武器,管它怎么武器!”李元庆不以为然。 “说了半天,就这句话中听,别的话全像放屁一样。”华丹莲一晃手里的长枪说道:“李元庆,收好你的嘻嘻哈哈,和我交战,关系到你能不能把我带走做媳妇的大事,你可别让我失望了。” 说完,华丹莲也不等李元庆回话,晃了晃手里的金枪一边向李元庆刺来嘴里又一边说道:“我这枪,名为鬼影金鸾枪,你可要小心啰!” 华丹莲手里的鬼影金鸾枪向李元庆刺来时,李元庆又感觉到有一只金色的鸾鸟在向自己扑来,鸾鸟那尖尖的金嘴,在向自己啄来,和前两次不一样,这次,李元庆还感觉到华丹莲的那杆枪里,有一股气息,枪尖没到,那股气息却先罩到了自己4的身上,像是要把自己罩住不许自己动弹一样。 只可惜这股罩住自己的气息太弱了一些,根本罩不住李元庆的身体。 眼看着那枪尖很快就要刺到自己的身上了,李元庆的双脚忽然快速的向右跑去,跑出了华丹莲枪尖气息威压,跑到了华丹莲的身边右手轻轻一伸,把华丹莲的小腰轻轻的搂住。 华丹莲吃了一惊,刚才她就感觉到李元庆脚下的那一套步法十分的诡异,自己根本看不清他是怎样跑动的,现在看到李元庆脚下的速度比刚才更快了,还故意跑到自己的身边把自己的小腰搂住,手里的长枪,立即就返了回来,划起一道圆弧,向身后的李元庆身上打去。 早已经从华丹莲的身边跳开了的李元庆,让华丹莲扫回来的鬼影金鸾枪拍了一个空。 华丹莲又感觉有人从自己的身边有人伸手把自己的小腰给抱住了。 把华丹莲小腰抱住的不是别人,当然是李元庆了。 李元庆不但把华丹莲的小腰抱住了,嘴里还笑盈盈的对华丹莲说道:“老婆,你这盈盈一握的小腰超级软。” 华丹莲不答话,手里的鬼影金鸾枪又划了一个圆弧,从头顶上扫回来,向李元庆的身上打去。 没等华丹莲的鬼影金鸾枪打到,李元庆早已经跳到华丹莲的另一边去了,两只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忽然使出,从华丹莲的眼前晃过,打到了华丹莲的两只手背上。 连续观察华丹莲用枪好几次,李元庆已经对华丹莲身上所用的力量有了大至的了解,现在两只鬼牙绣花鞋打到华丹莲的手背上时,恰好是不轻也不重,刚好把华丹莲手里的鬼影金鸾枪打落在地。 不等华丹莲反应过来,李元庆已经快速的把掉落在地的鬼影金鸾枪捡了起来,人跳到两丈开外的地方去了。 手里的鬼影金鸾枪有些重,直到这枪被自己拿到手时,李元庆才认真的看起这鬼影金鸾枪来。 一只金鸾,长嘴为枪尖,金色的鸟毛向后旋转,就是枪柄,漂亮、实用、威风。 手从储物戒指上一显晃而过,鬼影金鸾枪被李元庆收入了储物戒指里面去了。 “师兄,这里是你的地盘,这个李元庆,还是你来解决吧。”华丹莲转身对后面的石洞说了一句,人立即就向后快速的暴退了五六丈。 第一百一十五章 单枪战四龙 李元庆的心里有些奇怪:这个华丹莲,金枪被自己收缴了,不闻不问也不抢回去?这不像是一个征战沙场的人啊!嘴里忍不住,李元庆问华丹莲:“你的金枪被我收了,你不抢回去?” “你不给我抢。”华丹莲淡然一笑之后回答说。 一看华丹莲的表情,李元庆立即就明白了:这家伙,不想被自己带走。 眉头皱了一皱之后,李元庆瞪着华丹莲说道:“我们可是说好了的,我若是把你打败了,你就跟我走,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李元庆,我还没觉得自己已经败给你,你只不过是把我的金枪抢去而已,这不算是败,我还可以拿别的武器跟你打。”华丹莲说着,脸上诡异一笑。 “那就快打呀!你叫疯痴道人干什么?我们快点分出正负来。”李元庆说。 “懒得和你说,更懒得和你打,让师兄把你解决了,多简单的事。”华丹莲说着,又笑,那神情,哪里有半点战场厮杀的样子?倒像是男女嬉闹玩游戏。 “说到底,你还是不想听你姐姐的话。”李元庆说着,脸色不怎么好看,声音也不好听。 华丹莲的脸上又是一笑:“我没说不听姐姐的话呀!我们两个之间,还有单独的机会对打,到时你若真赢了我,我跟着你走就是了。” 一听华丹莲这话,李元庆立即明白华丹莲心里的意思:自己若是打不过疯痴道人,华丹莲就是算是答应跟自己走也没有用,这里还有疯痴道人,在这里,只有疯痴道人的话才真正的起作用。 淡黄色气体凝聚而成的圆球又出现了,站在圆球中间的,依然长眉低垂的疯痴道人,李元庆不再去和华丹莲多说,转过脸,面对着疯痴道人。 一杯茶的功夫过去之后,把疯痴道人罩着的淡黄色圆气球慢慢的散去了,身高接近六尺的疯痴道人向李元庆走了过来。 “小子,运气还真是好,能走到这里来,还把丹莲的鬼影金鸾枪抢去了。”疯痴道人对李元庆平淡的说道。 “怎么叫我运气好?你应该说你的这些阵法不高明才是真。”李元庆淡然的对疯痴道人说:“自己的本领不高,就说别人运气好,你这话不中听。” 疯痴道人哈哈一笑:“李元庆,你就别嘴硬了,我在石洞里布下的阵法,你一个也没破解掉,你能走到这里来,是因为你的身上有一种品质很高的灵石,不是因为这石洞里的阵法被你破解了。” “疯痴道人,你别太自以为是了,你还真以为我破不了你的那些破阵法?我是看着这里是祖皇帝的陵宫,需要一些阵法加以保护才安全,若不是考虑这个,我一把火把你的那些纸人怎么的全烧了,你还敢说你的阵法我没法破解么?”李元庆针锋相对的回答疯痴道人的话,把个疯痴道人说嘴张开了竟然说不出话来。 看到疯痴嘴张着却说不出话来,李元庆心里好一阵高兴,接着又说道:“我总感觉你这家伙靠不住,怎么青娥辟谷丹,一定是骗人的,我这就走回去,把那些纸人踩烂,然后扎成一个大火把,再来点着找琪华就是了。你这家伙,在这么深的石洞里都用聚道石的黄色灵气罩住身体,显然十分的害怕火光照到自己的身上来,有了火把,我连你也不用管了,直接走进石洞里去就行。” 李元庆这话,让疯痴道人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没想到李元庆一看到自己样子,就看出自己是怕火的。 实际上世上的鬼魂还真难找出几个没怕火的出来。 从身上取出三枚青娥辟谷丹,放到一块大石头上,疯痴道人转身对李元庆说:“这就是三枚青娥辟谷丹,我疯痴道人说话一是一二是二,绝不信口胡说。” 李元庆却是咧嘴冷笑:“说得好听,隔山买马,做不成买卖。你那丹丸,放得远远的,谁知道是真是假?” 疯痴道人一笑,又从石头上拿起三颗丹丸,向李元庆扔了过来。 李元庆一接过三颗丹丸,就闻到了一股清香,一股辟谷丹的清香,嘴里不禁笑道:“你这鬼老头,还真好骗,三言两语就能把你的丹丸骗到手了,你若走出这石洞,说不定会立即被人把裤子骗走,落个光腚子的可笑下场。” “李元庆,你也不用得意,等下我把你打败了,那三枚青娥辟谷丹不就重新回到了我的手上来了么?”疯痴道人说完,又是呵呵一笑。 “是么?”李元庆说着,把手里的三枚青娥辟谷丹向嘴里扔了一枚,咽进肚子,笑着对疯痴道人说道:“我现在已经吃了一枚丹丸,等下你就算能打赢我青娥辟谷丹也化成屎了,你铁定是要吃亏了。” 疯痴道人依然是淡然一笑:“我吃不了亏,你身上的那些奇怪灵石,我虽然没见过,但我相信那些灵石一枚能换很多的青娥辟谷丹,你最好不要倒下去,不然吃亏的不是我,而是你了。” 李元庆呵呵一笑:“老道士,有些胸怀,好吧,看在你不像一个坏人的份上,今天我就不打死你了。”李元庆说着,鬼牙绣花鞋已经取了出来,拿在手上,向疯痴道人冲了过去。 还没跑到疯痴道人的面前,李元庆就感觉有东西向自己迎面飞来,李元庆一惊,人立即到地就是一滚。 两个金黄色的东西从李元庆的身上飞了过去,李元庆看到有尖利的五爪从身上飞过,心里感觉不妙,立即又在原地连打了三个滚到了右边去。 “咔咔咔……”的一串声音响起,李元庆刚才躺倒的地方,被怎么东西连抓了好几下,弄出阵阵的火星来,让李元庆看着心里一阵阵的惊悚。 从地上跳起来之后,李元庆看到四条长龙一字排列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不停的摇头晃脑,一付凶恶之像。 一阵哈哈大笑过后,疯痴道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好身手!李元庆,你这灰狗滚屎的本领不错,不知道你滚了一地之后,是不是已经真的吃到黄屎了。” 疯痴道人说完,还连拍了几下手,拍完手之后又对李元庆说道:“你是打不过这四条金龙的,还是快点退出石洞外面去吧,看在你有一股英雄气概的份上,那三枚青娥辟谷丹我送你了,怎么样?” 李元庆冷然说道:“不怎么样!” 说完,李元庆转头对站在不远处的华丹莲说道:“老婆,不好意思了,这四条黄泥鳅太滑了,我的鬼牙绣花鞋不好打它们的屁股,就暂时先借用你的鬼影金鸾枪一用了,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的鬼影金鸾枪弄坏的。” 站在远处的华丹莲,一时间也不知道怎样回答李元庆才好,倒是在李元庆面前不远处的疯痴道人,脸上暗现出一缕不安,心里暗想:这个李元庆,怎么也知道这鬼影金鸾枪是我四金龙的克星?刚才华丹莲和他的谈话,自己明明听得一清二楚的,华丹莲根本没说鬼影金鸾枪是四金龙的克星啊! 其实李元庆根本就不知道华丹莲的鬼影金鸾枪是这四金龙的克星,他之所以要选华丹莲的鬼影金鸾枪来对付这四个金龙,是因为鬼影金鸾枪比较长,使用起来时可以让四条金龙不敢靠近自己的身体…… 四条金龙看到鬼影金鸾枪出现在李元庆的手里,眼睛里出现了一抹惊恐,全都在那里排着队,不敢轻易对李元庆出击了。 李元庆嘴里大喝了一声,双手握着鬼影金鸾枪,向四条金龙冲了过去,手里的尖枪,直接指向了一条龙的头部。 那金龙低吼了一声,身子一跃而起,跳到了高处,六只爪子同时扑向了李元庆。 李元庆也不慌忙,右手腕一抬,手里握着鬼影金鸾枪,枪尖指高处的金色长龙,左手却快速的取出了一只鬼牙绣花鞋,向金龙的肚子上打去! 说时迟,那时快,那金龙的六只脚还没有抓到李元庆的身上,李元庆打出去的鬼牙绣花鞋就已经打到了金龙的肚子上了。 刚刚还是活灵活现的金龙,被李元庆的鬼牙绣花鞋打到肚子上时,立即就不动了,李元庆看到那金龙立即就变成了一条纸扎而成的纸龙,轻飘飘的向下掉落,人立即一跃而起,手里的鬼影金鸾枪,一枪捅到了纸龙的肚子上。纸龙的肚子,立即就被捅出了一个大窟窿,李元庆的左手没有停下,立即就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枚极品灵石,向纸龙的破窟窿里扔了进去! 一团黄色的灵气从纸龙的破窟窿里涌了出来,纸龙掉到了地上,完蛋了。 “李元庆,你使诈!”不远处的疯痴道人尖声的大叫声传了过来。 李元庆不去更理会疯痴道人的嚎叫,他的面前还有三条龙,随时可以像大猫捉小老鼠一样的把自己的小命收拾掉,现在分神去和疯痴道人说话,无疑是自己找死。 第一百一十六章 石棺里的宝物 看到自己的一个同伴眨眼之间被就被李元庆打成了费纸,三条金龙全都咆哮着向李元庆扑了过来。 没想到的是,李元庆忽然抓起地上的纸龙,猛的一甩,向三条金龙甩了过来。 三条金龙正挥爪张嘴的向李元庆扑来时,李元庆甩出去的纸龙,忽然横到了它们的面前,吓得刚伸爪向李元庆抓来的三条金龙全都把爪子缩了回去了。 李元庆心里大喜,收地上的鬼牙绣花鞋,双手紧握着鬼影金鸾枪,立即就向一条金龙刺了过去。 因为李元庆把纸龙忽然甩了过来,金龙为了不让自己的爪子抓坏同伴的纸身,于是就把爪子和身体向后缩,没想到李元庆却在这个时候出枪了,还好那金龙反应也是很快,看到李元庆手里的鬼影金鸾枪向自己的额头刺来时,身子就是猛的一晃,避开了李元庆刺来的鬼影金鸾枪,尾巴却猛的一甩,向李元庆的身上猛的拍打了过去。 没想到这金龙身体这么敏捷,在避让自己手里的鬼影金鸾枪时,尾巴还快速的向自己甩了过来,李元庆躲避不及,被金龙那硕大的尾巴打到了腹部,人立即就飞到了五丈开外,落到了地上,又滚了一丈,这才停了下来。 金龙力大无穷,尾巴虽然拍打的是李元庆的腹部,但李元庆还是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都被打得挤到了一起,不停的上下翻滚,脑子里一片空白,人在地上滚出去时,脚上还被划出了一条小口子,鲜血直流。 人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就听到有三股阴风向自己涌来,李元庆知道大事不妙,一定是三条金龙向自己跳来了,没敢作任何的停留,又担心自己这个时候忽然从地上跳起来会晕倒,于是便在地上连滚了五圈之后,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咔咔咔……”三条金龙跳跃过来之后,李元庆已经滚到了一丈开外的地方,三条金龙的爪子扑了个空,爪子抓向地面时发出了阵阵声响,嘴里禁不住发出了阵阵的低吼。 李元庆刚刚吃了一个大亏,再也不敢轻易向三条金龙发起攻击了,他跑回纸龙的身边,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弯刀,一刀向纸龙的身上砍去。 纸龙被李元庆一刀砍破了肚皮。 三条金龙想再次向李元庆的身上扑来时,忽然发现眼前的李元庆不见了。 李元庆钻到了纸龙的身体里,只有一双脚还露在外面了。 三条金龙看不到李元庆的双脚,虽然看到纸龙在动,却全都茫然的站在那里不知下一步怎样向李元庆攻击了。 “李元庆,你又使诈!”疯痴道人的声音又传到了李元庆的耳朵里,李元庆不去理睬他,一手起着罩住自己身体的纸龙,一手拿着鬼影金鸾枪,快步的向三条金龙跑了过去! 三条金龙还在迷茫时,李元庆来到了他们的面前,手里的鬼影金鸾枪立即就向三条金龙中的一条刺去! 李元庆刺了一个空。 面前的三条金龙全都不见了,就连罩在李元庆头上的纸龙,也在瞬间消失,疯痴道人的话由近到远,传到了李元庆的耳朵里:“李元庆,算你小子有能耐,我的金龙不是你的对手,我走了。” 李元庆一回头,发现石洞里的疯痴道人和华丹莲全都不见了,心里着急,嘴里大声的叫嚷:“疯痴道人,你先别走啊!我们还没过招,你也还没把我的赵琪华放出来……” 石洞里没有回应,只有李元庆的话在响着。 李元庆心里气恼,却又不知道去哪里找疯痴道人,就连华丹莲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 看了看还在手里的鬼影金鸾枪,李元庆的嘴里喃喃自语:“怎么连鬼影金鸾枪也不要了?华丹莲,你这是怎么回事?” 忽然想起华丹莲说过自己和她以后还会再见面,心里也不知道华丹莲说的话是真是假。 迈开步子,李元庆继续向石洞里去走去。 很快,李元庆走到了一个非常宽大的石洞之中。 石洞的正中间,放着一付十分巨大的石棺,石棺的两边,又各放着两付小一些的石棺。 大石棺的正前方,立有一块只有手掌一样大的小牌子,牌子上刻有拉牙国祖皇帝之灵位几个小字。 看来这大石棺里收殓的就是拉雅国祖皇地的尸体了,李元庆懒得去理睬那五个石棺,人在石洞里转悠了起来。 石洞很大,李元庆感觉到自己已经走到了石洞的最深处,没有路可以走了,但让他疑惑不角解的是,他没有发现赵琪华的身影。 刚才疯痴道人说过,赵琪华就在他身后不远的石洞中,指的应该就是这个地方了,可李元庆为什么没有看到赵琪华的身影? 人在石洞里走了无数遍之后,李元庆不但没有看到赵琪华的身影,就连任何的蛛丝马迹李元庆也没有发现,心里感觉自己上了疯痴道人的当了,心里不由的大怒了起来。 走到那大石棺的面前时,李元庆心火无处发泄,看到那拉雅国祖皇帝的灵位牌子时,立即就一脚踢了过去! 那灵位牌子不大,被李元庆一脚踢飞到两丈开外才从空中掉落入了下来。 李元庆还觉得不解气,搬起一块大石头,向那灵位牌猛砸了下去! “咔”的一声响。灵位牌在巨石的猛砸之下变得粉碎,奇怪的是,李元庆看到那灵位牌里有一股黄色的灵气涌了出来。 看到从灵位牌里涌出来的那一股黄色灵气,李元庆立即就想到了把疯痴道人罩住的那一团黄色灵气,那一团如同圆球一样的黄色灵气,立即就感觉到事情不妙了。 “咔”的一声响,李元庆听到有声音在自己的身后响起,连头也不敢回,人向前扑倒在地,向一边滚去。 “嘭!咔!”两声巨响传了过来,李元庆从地上跳起来时,看到一块巨大的石棺盖子砸到了刚才自己站立的地方。 再向石洞的中间看去时,李元庆发现石洞中间地那一个大石棺的盖子不见了,不用说,刚刚砸向李元庆的石棺盖子,就是从大石棺上飞出来的。 人在石洞里站立了冰半晌之后,李元庆小心翼翼的向大石棺走了过去。 走到大石棺的面前时,李元庆看到大石棺的里面,蒙着黄布。 心想那蒙着的黄布下面,应该就是拉雅国祖皇帝的尸体了,李元庆没有心思去查看,人走到了大石棺旁边的一个稍小一些的石棺面前,刚想伸手去推十棺的盖子时,又感觉好像有怎么不妥,人绕到了石棺的后面,站立了许久之后,才伸手去推那石棺的盖子。 石棺的盖子虽然很大,但李元庆伸手去推时,却发现那石棺的盖子很容易就推开了。 不但推开了,那石棺的盖子,还向前飞了出去,飞到两三丈远时,才“嘭”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尘埃飞起…… 眼睛向石棺里看去时,李元庆又看到石棺里罩着一块黄布。 想想这黄布下面,极有可能是祖皇帝的老婆或者亲信的尸骸,李元庆同样没有去拉那黄布。 旁边还有一付石棺,这石棺比李元庆刚刚打开的那一付,个头又小了一些。 李元庆同样是站在石棺的后面,伸手去推那石棺的盖子。 这石棺的盖子,十分的沉重,不过对已经是聚道九层的李元庆来说,这石棺的沉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双手稍加用力之后,石棺的盖子向前滑了出去,掉到石棺面前的地上。 眼睛向石棺里看去时,李元庆的眼睛立即就睁大了:这付石棺里,是满满的一石棺聚道石,各种难得一见的颜色都有,而且每一枚聚道石都是特别的硕大…… 这一石棺的聚道石,也不知道能换多少钱?这也是李元庆进入这石洞里来之后第一次看到值钱的宝物,只是这值钱的宝物太过耀眼了,能让人心血沸腾。 祖皇帝的陵宫里有值钱的宝贝,对李元庆来说一点也不急怪,若是祖皇帝的陵宫里没有值钱的东西,那倒是奇怪了! 李元庆又走到大石棺的另一侧,把最后的两付石棺也打开。 这两付石棺里,靠近大石棺的石棺里,同样也是盖着一块黄布,另一个石棺,又是一石棺的聚道石。 按理说灵石会比聚道石更为名贵,灵气也会更好,但让李元庆心中不解的是,自己自从进入这石洞里来之后所看到的所有机关,全都是用聚道石的灵气所做,没有任何一个地方的灵气是灵石的灵气做成的。 难道只有聚道石的灵气才可以用来做机关的能源? 还真有这个可能,聚道石能让一个未聚道的人聚道,说明聚道石是有灵性的,灵石虽然灵气比聚道石浓郁很多,但却不能让任何一个没有聚道的人聚道…… 正想着这些事时,李元庆忽然听到石洞里有一阵阵的声音响起,李元庆刚想跑出去看这些声音从哪里传出来时,忽然看到中间的那一个石棺里有一股淡黄色的灵气从黄布下面涌流出来,向上升起,很快就变成了一个飘渺的人影。 第一百一十七章 鬼脸红云手 飘渺的人影李元庆很熟悉:那是疯痴道人的影子。 一个淡然的声音从那影子的嘴里飘了出来:“道友,外面的所有机关已经全部恢复,你想从这里出去,已经不可能了,这些聚道石,是专门给陵宫里的机关提供灵气的,你最好不要用这些东西来修炼,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怎么叫会死得很难看?李元庆不把这影子的话当回事,当然也没有想过要吸取这些聚道石的灵气来修炼的想法。 看到那淡淡的影子一直悬浮在石洞的正中间,好像在盯着自己看,李元庆立即就不爽了,取出了一枚极品灵石,向那影子的鼻子打了过去…… “啾……” 极品灵石从那影子的鼻子上打过去之后,一声让人听了身子发麻的声音响了起来,接着,灵气开始溃散,那淡淡的影子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怔了怔,李元庆走到中间那付大石棺的旁边,眼睛再次向那黄布看去时,忽然感觉到那黄布下面所盖着的不像是人的骸骨。 犹豫了许久之后,李元庆手儿轻轻的伸了出去,手儿拉动那颜色鲜艳的黄布时,李元庆感觉那黄布很厚也很软,才知道这根本不是怎么布,而是用软玉加工而成的薄玉毯子,这薄玉毯子虽然很软,却很重,和别的玉石没有多大的区别。 把黄玉毯子拉开时,李元庆看到毯子下面果然不是人的骸骨,而是一个小小的玉石方合子。 玉石盒子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册子,李元庆把册子拿起来,翻开,看到册子的上面刻有很漂亮的文字:亲爱的道友,你能走到这里来,说明是有缘人。一百年前,拉雅国的祖皇帝征战珠玑国,以珠玑国的祖皇帝一起抵御外敌,不幸战死在珠玑国的万神山中,如果你自认有能力把祖皇帝的尸骸从万神山中取回,安塟于此,方玉盒中的无价之宝,便是你的了,如果你不打算去取回祖皇帝的骸骨,请你不要动方盒子里的宝贝,切记切记。 李元庆把大石棺里的方盒子打开,立即就吃了一惊:方盒子里,竟然是一只女人的手臂,长两尺许,手臂的一头,小巧的女人手五指微微的张开。 纤纤手臂的一头,像是从女人的身体上直接砍下来的,骨头和肉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看到那女人手呈半透明状,李元庆立即知道这不是怎么女人手臂,而是样子很像女人手臂的软玉。 天下玉石,有成千上万种之多,唯有这种和人的肌肤很相像的软玉,最为珍贵,万金难求一寸,这么大这么长的一块软玉,可以说是价值连城都不止了。 最难得可贵的是,那玉石手臂上,有千丝万缕如人的血管一样红丝,遍布其中,这让李元庆一眼就能看出这女人手臂一样的宝贝,不是人为雕刻而成的,它的这个形状,是天地生成的,不然那些如血管一样的红丝,不可能那样完美的遍布其中。 盒子里,同样也有一个玉石做成的小册子,李元庆拿起来,翻开,只见上面清晰的刻着:这如美妇手臂一样的宝贝,名为鬼脸红云手,产自珠玑国万神山,为万金不可求的宝物,能者方可应用,庸人切记万万不可碰,否则不但没有好事,反而会祸事立至。 我能算是能者么?李元庆想到这里时,摇了摇头没有伸手去抓那鬼脸红云手,而是把那方盒子重新合上。 刚想从大石棺边走开时,李元庆忽然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了一个爽朗的笑声:“李元庆,你这人还真是奇怪,别人看到这个鬼脸红云手时,巴不得立即就把它塞入自己的口袋里,你想想,这天底下有几个人认为自己不是能者?只有你这个傻头傻脑的家伙,才会认为自己是窝囊废物。” 李元庆一回头时,看到疯痴道人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后不到两丈远的地方了。 眉头皱了一皱之后,李元庆对疯痴道人说道:“我从未认为我是窝囊废,但我也不认为自己是个能者,所以这鬼脸红云手,我还是不拿了,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何况去万神山去找祖皇帝的骸骨回来,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说到这里时,李元庆忽然想起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和疯痴道人说这些,刚想质问疯痴道人赵琪华在哪里,没想到那疯痴道人只是一团气,只见他一边散去一边又对着李元庆抛出了一句话:“李元庆,看来赵琪华你是找不到啰!” 李元庆心里一惊,刚想问疯痴道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时,那疯痴道人却已经渐渐的淡去,石洞里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难道那鬼脸红云手自己非要拿不可?李元庆想到这里时,又重新把那方盒子打开,没有再多想,从方盒子里把那鬼脸红云手拿到了手上。 鬼脸红云手不大,却有些重手,拿到手里时,那感觉倒是很好,光光滑滑的,就好像手里握着某个美人的手臂一样。 手里拿着鬼脸红云手,李元庆这才看得清楚,那鬼脸红云手的一头,是一个如女子小手掌一样的形状,奇怪的是当李元庆认真的看着那如小手掌一样的美玉时,又觉得有点像一朵云。 难怪这宝贝名叫鬼脸红云手。 在鬼脸红云手的手心里,有一个圆圆的小东西,李元庆仔细看时,才知道那真的是一个小小的圆形鬼脸。 虽然不知道这鬼脸红云手都有些怎么奇特的用处,但这宝贝一入手时,李元庆就喜欢上这个宝贝了。 “看来这宝贝的确不错,看在这宝贝很好的份上,等我出了这陵宫之后,就替皇帝老儿去跑一次腿也无妨。”想到这里时,李元庆挥动手里的鬼脸红云手,想试一试这东西用起来时是个怎么样的感觉。 谁知刚一挥动手里的鬼脸红云手,李元庆就感觉到鬼脸红云手的尾部被怎么东西拉了一下。 心里一惊,仔细一看时,李元庆才看到那鬼脸红云手的尾部,有一条很细的丝线,连到石棺的一个小洞里,那小洞,只有筷子尖一样大,在方盒子边上的石壁上,如果没有这条丝线,李元庆还不发现那小小的洞儿呢。 心里暗骂自己太过粗心之时,李元庆也是很无奈:那丝线,是全透明的,如果不是自己挥动手里的鬼脸红云手,可能自己会永远无法发现那细如发丝的透明丝线…… 想到刚才那丝线被拉动时,好像引动了怎么东西,李元庆知道自己现在就算是把手里的鬼脸红云手放回方盒子里去也是晚了,就快速的把那细如发丝的丝线拉断,把手里的鬼脸红云手放进了储物戒指里。 刚收好鬼脸红云手,李元庆就听到身后有一个巨大的声音响起,他一回头,看到身后刚才还十分光滑的石壁上出现了一个一丈多宽的大圆洞,不知道通向何处。 刚想抬脚向那刚刚出现的大石洞里走去时,李元庆又听到石洞里有声音响起,一扭头时,看到石洞里刚才被自己打开的四个稍小一些的石棺,全都在发出声响,声响过去之后,四个石棺几乎是同时盖回石棺上,恢复了刚才的样子。 李元庆这才想起,这四个稍小一些的石棺,自己还没有仔细查看过…… 算了,那四个稍小一些的石棺之中,有聚道石,也可能有祖皇帝的女人,自己去仔细查看,有可能不太合适。 正想到这里时,李元庆又听到一声巨大的声音响起,眼睛向声音发出来的地方看去时,看到刚才飞落在地的巨棺盖子又飞了回来,“轰隆”的一声,盖到了石洞中间的最大石棺上。 石洞里,又恢复了平静,除了那刚刚显现出来的大石洞口在李元庆的身后,一切又和刚才刚刚进来时一模一样了。 虽然刚刚出现的石洞口中很安静,但李元庆还是把鬼影金鸾枪从储物戒指里拿了出来,拿在手上,向刚刚出现的石洞里走去。 之所以把从华丹莲手里抢来的鬼影金鸾枪拿出来,一是在李元庆的储物戒指里,只有这支枪最长,二来李元庆觉得在这个石洞里用华丹莲的鬼影金鸾枪,比别的武器可能更为管用。 又向前走了一柱香的时间,李元庆听到了一股水流声向自己的耳朵里传来。接着发现前面的石洞里,有一条小溪从石洞一边的石壁上涌出,横流过石洞,流到一个低矮的小石缝里去了。 没发现四周有怎么危险,李元庆便抬脚向前走去,谁知刚走过小溪,正想继续向前走时,忽然听到一个鬼魅的声音传到了耳朵里:“是夫君来了么?我听着这脚步声像是夫君的。” 李元庆被忽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向石壁上去看去时,才看到那水从石壁处流出来的水口边上,有一块凸出来的石头,石头上盘腿坐着一个骷髅。 第一百一十八章 坐在石头上的骷髅 骷髅的身上,虽然还穿有道袍,但因为时间太久,那道袍已经变得和四周的石壁颜色一样了,还破裂了大半。 骷髅的头上,发丝倒是还在,但脏兮兮的和野草没有怎么两样了,骷髅的身上,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这层皮,也和周围的石块颜色相同了。 骷髅的两个眼洞还深深的凹陷了下去,完全一副死人的模样了。 那声音,虽然鬼魅,但李元庆还是感觉到了一种熟悉,加上声音里有夫君两字,李元庆的心里立即就是一震,嘴里立即就问到:“你是琪华?” “是我,我是琪华。”骷髅的嘴儿又动了一下,这次声音是从胸口里传出来的,没胡那么鬼魅了,李元庆一听就知道确实是赵琪华的声音。 看着已经完全没有了人样的赵琪华,李元庆的心里好一阵酸楚,他快速的向石壁上爬去,一枚青娥辟谷丹立即就取了出来,塞入了赵琪华的嘴里…… 半天时间过去之后,赵琪华终于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李元庆又扶着赵琪华到小溪里去洗了一遍身体,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套新道袍,让赵琪华穿到了身上,眼前的赵琪华总算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李元庆的道袍,穿在赵琪华的身上,显得又宽又长,鞋子更是宽宽的穿不稳,但赵琪华当时逃命紧急,身上的储物袋里,根本就没带上衣袍,就连辟谷丹也是很少,如若不然,也不会落下现在这个下场了。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夫君你了呢。”洗好穿戴好,赵琪华靠在李元庆的身上,人一边说着一边哭,如梨花带雨一般。 李元庆的心里,也是好一阵酸楚。 “琪华,你受苦了。”问清赵琪华进入石洞中之后,并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只是因为身上带的辟谷丹吃完了,才弄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李元庆的心里十分的吃惊,他不明白赵琪华进入这石洞之后一点危险也没有,而自己进来时,却是一个危险接着一个危险,不停的出现,为怎么会这样,李元庆也说不清楚,但他还是十分认真的安慰赵琪华说道。 当赵琪华走到李元庆的面前去时,李元庆忽然看到赵琪华的身后有一个金色的星轮,星轮虽然很淡,但李元庆还是看到了,而且是看得一清二楚。 星轮,也叫佛光,在人的后背上,是那些大善之神才有的高贵之物,李元庆不知道赵琪华的身后为什么会有星轮,心里猜想她一定是前世有大善之人。 比起任瑜君来,赵琪华身后的星轮淡多了,显然赵琪华的前世不是像任瑜君这样,是庙里的神仙,受人供奉。 李元庆和赵琪华从石洞里向后退,只走了半柱香的时间就发现石洞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堵住了。 “石洞被石头堵住了,怎么办?”赵琪华脸上显出了不安,双眼无助的看向李元庆。 东边不亮西边亮,李元庆想都没想就拉起赵琪华的手返身向石洞里走去。 看到李元庆拉着自己的手向石洞的深处走,赵琪华的心里更加不安了,脚下虽然跟着李元庆走,但嘴里却不安的对李元庆说道:“我们这是在向石洞的深处走,走的时间越长,离开洞口就越远……” 看到李元庆听到自己的话后没出声,赵琪华不在说话了,人乖乖的走在李元庆的身边,两只手臂把李元庆的右胳膊抱着,大有李元庆去哪里她就去哪里的样子。 看到赵琪华对自己的无限依赖和信任,李元庆的心里很是有点不安,嘴里对赵琪华说道:“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若是走不出这个石洞该怎么办?” 听了李元庆的话,赵琪华把臂弯里的男人手臂抱得更紧了一些,嘴里说道:“这些年来,我天天坐在石洞里不敢动,敢觉自己就像是死了一样,我没想到我的命这么好,竟然还能看到夫君,不管以后怎么样,只要能呆在夫君的身边,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赵琪华的心里,是不可能知道李元庆进这个石洞里来找她有多么的危险和困难,她以为李元庆进入这石洞也和她一样,只是走进来就行了,李元庆当然也不愿意让赵琪华知道自己进入这石洞有太多的危险与阻隔,对自己进入石洞里来时所遇到的危险和困难,也是只字不提,他再一次看到赵琪华对自己有多么的忠心,明明赵琪华现在的心里对自己进入石洞的更深处感觉不对,但她还是不愿意多说,二话没说的和自己走到了一起。 是个男人,都想有这样的一个女人,李元庆是男人,看到自己有这样的一个女人,心里当然会高兴。 两人没有再说话,石洞里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这一走,很快就是两个时辰过去了。 面前的石洞开始变小了起来,而且石洞里到处都是凸出来的石头,有的石头还特别的大,李元庆和赵琪华要从石头的边上拐着弯,才能继续向前走。 又是一块巨大的石头把石洞的去路挡住,李元庆拉着赵琪华的手绕过大石头,正想向前走时,忽然看到前面的石洞变成了垂直向下了。 两人没有料到石洞会忽然变成垂直向下,脚下的步子差点收不住,人更是差点掉到垂直的石洞里去。 看到那垂直向下的石洞黑乎乎的好像没有底一样,赵琪华的心里有些害怕了,她看着李元庆,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无措。 看到石洞虽然垂直向下,但四周围有很多的石头向外凸出来,李元庆想了想之后,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条细绳子,把赵琪华绑到了自己的身后。慢慢的向石洞里爬了下去。 身上北背着赵琪华,李元庆向下爬的时候显得有些慢,一柱香之后,李元庆身后的赵琪华忽然惊叫了起来:“看,那有人!” 听到赵琪华的话,李元庆转身在一块凸出来的大石头上停了下来,顺着赵琪华的眼神向下看。 果然,在发光石淡淡的亮光之中,李元庆看到有个影子正慢慢的从石洞的下部向上爬来,在那影子不时抬头时,李元庆看到了疯痴道人的脸,疯痴道人那发着青灰色光亮的脸。 “不用理他,我们走我们的。”李元庆的嘴里这样说着,又继续背着赵琪华向下走去。 这石洞,和李元庆以前走过的石洞完全不一样,是垂直向下的,一旦手里抓不稳石头,人就会向下掉落,轻的摔成重伤,重的会丧命,李元庆当然不能把正向上爬来的疯痴道人影子置之不理,又不能怕疯痴道人,所以当他采取了一面向下爬去一面看着疯痴道人的方法。 李元庆人在疯痴道人影子的上方,只要疯痴道人敢有一个小小的举动同,就逃不过李元庆的眼睛,只要有必要,李元庆的两只鬼牙绣花鞋,随时都可以出手。 李元庆背着赵琪华向下爬,疯痴道人从下面向上爬,双方相距只有一丈多时,疯痴道人的影子忽然一闪就没有踪影了。 果然只是到这里来吓人的!李元庆想到这里时,本来想停下来把后背上的赵琪华放下来好专心对付疯痴道人的想法没有了。 “奇怪,刚才明明有个人的,怎么忽然间就不见了呢?”李元庆后背上的赵琪华也发现疯痴道人不见了,嘴里惊奇的叫出声音来。 只是看到李元庆一声也不吭,赵琪华便又不再说话了。 又过了半柱香的工夫,赵琪华再次看到刚才消失不见的那个人影又从垂直向下的石洞深处向上爬来了,这次,赵琪华没有再出声了,心里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那影子不是人,而是鬼魂,心里立即就有些害怕了起来,这是她进入这个石洞后第一次看到鬼魂,身体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了。 “怎么啦?”正继续向下爬去的李元庆,明显的感觉到身后的赵琪华在全身发抖,而且抖得不轻,于是装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问道。 其实疯痴道人又在石洞里出现,李元庆早就看到了。 “没……没事……”赵琪华嘴里声音有些哆嗦的回答着李元庆的话,说完之后又感觉到自己有李元庆的保护,胆子立即就大了不少,身体立即就不再发抖了。 李元庆没有再问赵琪华,人专心的爬着石洞向下而去。 没走上几步,赵琪华又发现那个在不远处向上爬的影子不见了,只是这次,她不再感觉到害怕了,也没有出声,双手从后面把李元庆抱得更紧了一些,人贴着李元庆的后背也更紧了一些。 李元庆爬到风刚才疯痴道人出现的地方时,发现脚下变得空空的了,不但石洞没有了,就连石头也没有了…… 眼睛向空空的脚下看去时,李元庆看到了一个石洞,石洞的前方,还有一个熟悉的岔洞。 想也不用想,李元庆立即就想起自己刚进入石洞时看到的那个岔洞,当时他还看到赵琪华的脚印子向一个岔洞里走去,就跟了上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 灵身 李元庆很快弄明白了:这个石洞,是个首尾相连的石洞,现在自己已经走到石洞的出口处,就在石洞入口的天板上。 李元庆的心里大喜,他在一块凸出来的大石上站好之后,把背上的赵琪华放了下来,用绳子系住赵琪华的腰,慢慢的把赵琪华从上面放了下去之后,自己也抓住了绳子滑下去。 “这地方好像有些熟悉……”人一站到实地上,赵琪华也感觉到眼前的石洞有一种曾似相似的感觉,嘴里说了一句。 熟悉就好,熟悉就能再一次确认两人已经快要走出石洞了,李元庆也不说话,拉着赵琪华的手,向石洞外走去。 高高的蓝天,圆圆的月亮,终于又出现在两人的面前了,赵琪华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自己不是真的在做梦,心里好一阵高兴,双手伸出去,把李元庆的脖子紧紧的抱住,小脸贴到了李元庆的脸上,心里的高兴再也禁不住,两行泪水流淌而下了…… 李元庆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顺利的走出石洞,刚才看到疯痴道人出现时,李元庆还以为有一场恶斗立即要到来了呢,没想到那个疯痴道人的影子只是一个烟幕弹…… 两人在石洞面前拥抱了近半柱香的时间,才一起山下走去。 李元庆没有带着赵琪华向岗州城里走去,而是向岗州城外的古庙里走去。 很久没有享受被晚风吹拂身体的惬意了,两人向前走时,步子都是飞快。 两年多的时间了,也不知道那个相立青把岗州城的上明道家学院治理得怎么样了?李元庆很想去看一看,但他又担心相立青无力治理上明道家学院,被那个奕琦打压下去了,那自己带着赵琪华一起去上明道家学院就是送羊羔入虎穴,自寻死路了。 想来想去,李元庆还是觉得自己先把赵琪华送到古庙下面的石洞里去比较安全,一来玉苹曾经答应过自己,要教赵琪华一些东西,以后还要带着赵琪华一起去坤宵宗学艺…… 天色接近凌晨的时候,李元庆和赵琪华来到了岗州城外的古庙前。 两年多过去,古庙没有多大的变化,依然是一片破败不堪的样子。 进入了古庙的大殿,李元庆和赵琪华两人的步子刚站稳,就看到一个巨大的影子向自己走了过来,接着,一股奇怪的感觉在两人的身边涌起,李元庆来过这地方很多次,倒也没怎么,但赵琪华却在这种奇怪的感觉中晕了过去了。 身边的奇怪感觉很快就散去,李元庆睁开了眼睛,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古朴的石台。 这石台正是古庙下面的传送阵出口,李元庆来过好几次了,很是熟悉,他刚想把还处在昏迷中的赵琪华摇醒时,就听到两串脚步声向石台跑来了。 跑过来的是两个干枯的骷髅,李元庆一眼就认出他们是丁乾生和吴元海。 看到丁乾生和吴元海那干枯的骷髅骨,李元庆才想起自己到拉雅国祖皇帝的陵宫里去已经是两年多的时间,而自己两年多前给丁乾生和吴元海两人吃下去的见凡仙丹药草,药期早就过去了,难怪眼前的丁乾生和吴元海又重新变成和过去一样的骷髅骨了。 没看到玉苹,李元庆有些奇怪,心想这女人一向很关心自己的,今天知道自己回到这石洞里来了,怎么躲着不出来见自己呢? “玉前辈呢?怎么没有看到她?”李元庆想到就问,他才不去管丁乾生和吴元海已经又变成了骷髅了呢! 让李元庆奇怪的是,丁乾生和吴元海两人都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全都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一声不吭。 半晌之后,丁乾生的嘴里还喃喃自语了起来:“真是奇了,真是奇了,这个李元庆,竟然得了灵身了,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看到丁乾生只顾喃喃自语,根本没有要回答自己的意思,而吴元海更是呆在那里,张着嘴不说话,心李元庆心里有些不高兴了,嘴里大声的问道:“两位前辈这是怎么了?我正问你们话呢,怎么没有看到玉苹前辈?是不是你们夺了她身上的宝物,把她杀害了?” 李元庆说到这里时,不但脸上表情不好,就连嘴里的声音也变得难听了起来了。 “哟,小家伙,你别吓我们了,玉苹可是坤宵宗的弟子,道修虽然比我们稍低,但我们还是不敢对她怎么样的,不然被坤宵宗的人知道了,我们也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丁乾生猛然被李元庆的话惊醒,嘴里解释说道。 而丁乾生身边的吴元海,此时还在迷糊之中,嘴里也喃喃自语了起来:“灵身!难得一见的灵身!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李元庆刚才分明听到丁乾生的嘴里说过灵身了,现在又听到吴元海说到灵身二字,不由的心里有些不悦,眉头皱了一下,没有好气的问道:“两位前辈都在说灵身,我想问一下,怎么是灵身?两位前辈为何总在说灵身?” 丁乾生和吴元海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才想起自己在情不自禁中说漏了嘴,于是丁乾生只好对李元庆说道:“灵身是传说中的奇事,据说是人死之后,得高德神灵相助,让无血肉之身靠灵石的气息重塑身体,只要不停的修炼,就能千年不老。我以前听说这事时,根本就不相信世上会有这样的事,没想到啊……” “没想到怎么啦?”李元庆感觉丁乾生在这个时候说这些,是在避开自己问他玉苹为什么不见的事,心里的不悦更浓了,话语里有一股冰冷,估计也只有李元庆这样的人才有胆量对丁乾生这样的高手表示心里的不满了。 “没想到我今天竟然真的看到了灵体。”丁乾生感觉到自己瞒着李元庆不是怎么好事,于是干脆把话说了出来:“李元庆,你现在就是灵身,你的身上有一股灵石气息在向外飘溢,比极品灵石要好出千倍万倍,你可要小心了,你是灵体,被那些道法高深的坏人看到了,一定会把你捉回去当成灵石来用,一旦你身上的灵石气息被吸尽,你就会只剩下一具骨……” 李元庆一听,立即就吓了一大跳:“我怎么可能变成灵身?这不可能呀!” “不说可能不可能,你现在就是一个灵身,千真万确不会有错,你一定是死过了,然后又被高德之人所救,凝聚成了灵身。”吴元海觉得话不能让丁乾生全说了,于是也插嘴说了一句。 此时的丁乾生,倒是把和吴元海相斗的事忘记了,嘴里也说道:“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丁乾生和吴元海的话,让李元庆立即就想到自己进入石洞时,在馒头小童那里就好像真的死过,然后任瑜君来了,魏雨秋也来了,李元庆只是模糊的感觉到任瑜君和魏雨秋好像拉过自己的魂魄,而且是拉回身上,再后来,自己就又醒过来了,难道是丁乾生和吴元海所说的高德之人,就是任瑜君和魏雨秋? 最让李元庆心中不安的是,丁乾生和吴元海说自己是一枚活灵石,一旦被高人发现,就会被捉去吸食身上的灵气,当成灵石来用…… 管他呢!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自己也无法做主了,不过李元庆对丁乾生和吴元海所说的千年不老倒是很感兴趣,想想一千年之后自己还是一个年轻少年,李元庆的心里就算是不想开心都不行了…… 李元庆的思绪很快又回到了眼前来,他看了看眼前的丁乾生和吴元海两个骷髅,嘴里又问丁乾生和吴元海:“玉苹前辈呢?我怎么没有看到玉苹前辈?” 丁乾生这才拍了拍没有血肉的脑袋对李元庆说道:“你进入拉雅国祖皇帝的陵宫一年多不出来,玉苹立即就着急了,加上我们的水晶球又无法看到祖那祖皇帝陵宫里的影像,玉苹师立即就动身去找你去了。” “玉苹前辈去少我去了?”李元庆心里大惊的问丁乾生和吴元海:“可是我没看到玉苹前辈啊!” “那一定是陵宫里有岔洞,玉苹师妹走到别的地方去了,所以没有找到你……”丁乾生一听李元庆的话,立即也着急了起来:“那可如何是好,拉雅国祖皇帝的陵宫里,到处都是机关,玉苹师妹若是出不来,那谁来替我们炼药丸?没人替我们炼药丸,那我们就永远出不了这个石洞外面去了,直到老死的那一天来临……” 李元庆倒不去关心丁乾生和吴元海的丹药是不是有人来帮助炼制,他没有想到的是玉苹竟然这么侠义心肠,到祖皇帝的陵宫里去找自己去了…… “你们不是一直不敢走出这个石洞的吗?玉苹前辈怎么敢从这里走出去了呢?”李元庆问丁乾生和吴元海。 “我们平时是不敢走出这个石洞没错。”看到李元庆已经看清了自己的底子,丁乾生也就干脆不隐瞒了,嘴里对李元庆说道:“每年的十月,都有一天极阴天,满天的云彩,把太阳和太阴的灵气全部挡住,就好像没有天地一样,在那一天中,我们无论走去哪里,都不会有事……” 第一百二十章 旱天雷 “玉苹师妹就是在去年的极阴日子那天去找你的。”吴元海感觉到不能让丁乾生把话全都一起说了,自己说怎么也要在李元庆的面前表现一下,以前李元庆不是灵身,吴元海就感觉到这个智勇双全胆气过人的李元庆不会是平常人,于是放低身段主动示好了,现在李元庆获得了灵身,吴元海觉得这个李元庆要崛起的日子就在眼前了,自然不能落后,讨好李元庆是必须的,于是就毫不犹豫的插上了一句了。 对吴元海的插嘴,丁乾生心里十分的不满,他双眼瞪了吴元海一眼,心里恨吴元海把自己想说的话抢着说出来了,害得自己眼下竟然无话可说,心里的那个恨只差没用笔写在脸上了。 好在赵琪华还在昏迷当中,不然看到一具骷髅瞪眼,心里又要害怕了。 想到了赵琪华,李元庆连忙把昏迷中靠在自己身上的赵琪华抱了起来,离开石台,向石洞里走去。 “这就是你的未婚妻赵琪华吧?她好丑啊!”丁乾生跟在李元庆的身边一起向前走时,嘴里说道。 “丁乾生,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丑妻近地家中宝,你明不明白?亏你白修了这么多年的道术了。”走在李元庆另一边的吴元海大嚷了起来,那没有血肉的骷髅大嘴一张一合的,十分的丑陋吓人。 “呸!怎么丑妻近地家中宝?吴元海,你的老嘴张得那么大,也不怕牙齿飞出来!你从年轻的时候到现在,不也时时见到丑女远跑十二坡,看到美人近贴三四点?你怎么不开块近地,娶个丑妻?真是站着说别人不腰疼!”丁乾生一听吴元海的话,立即就火气上来了,嘴里大声的叫嚷,只是现在他只剩下一具骷髅了,没怎么中气,说话的声音虽然大,却和吴元海一样,一点中气也没有。 对丁乾生竟然凭空造句,说怎么远跑十二坡,近贴三四点,吴元海的心里十分的气恼,只恨自己现在就一骷髅,无法和丁乾生一较高下,正想说句怎么话时,李元庆笑着先开口了:“你们两个都说些怎么话呢?琪华是有些相貌平平,但她不丑,没像你们说的那么不值,再说了,谁不想长得漂亮一些?但这世上又能有几个如愿?玉苹前辈和我说了,将来带琪华到坤宵宗去修炼,你们不是也说坤宵宗的功法能让女人变漂亮么?” “就是就是,没眼光就别乱开口。”丁乾生和吴元海异口同声的说出了这句话,只是话说出来之后,便觉得对方的话太假太虚伪,又各哼了一声,以示对方的不屑。 李元庆不再去理会身边的两个老东西,心里想着自己若不再到祖皇帝的陵宫里去把玉苹找回来,恐怕玉苹以后再也走不出祖皇帝的陵宫外面来了。 对玉苹的道修,李元庆一点也不怀疑,他绝对相信玉苹的道修远远的在自己之上,史是想从祖皇帝的陵宫里出来,并不是单靠道修就能行的,想了想之后,李元庆抱着还在昏迷不醒的赵琪华,向石洞另一头的传送阵走去。 “小家伙,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呀?”看到李元庆走向传送阵,丁乾生的心里好一阵高兴,但还是装不明白的问李元庆说道。 “我到那海岛上去弄些炼制凡仙丹的药草,带在身上,去把玉苹前辈找回来,顺手也给你们弄一些……” 李元庆的话还没说完,丁乾生就抢着说道:“我陪你一起去。” 吴元海当然不肯落后,嘴里也说到:“我也去。” 看到眼前的这俩个老家伙不像是在开玩笑,李元庆心里有些惊奇,嘴里问两人:“你们不是不敢出这个阴冷的石洞外面去么?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全都抢着要离开这个地方?” 这次,吴元海不等李元庆开口就抢着说道:“你不是从直月宗弟子的手里抢到了一支黄伞么?那伞叫避天罩,你借给我用一用,到外面时用那伞把头顶罩住就没事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两个老家伙都想从这里走出去,原来那避天罩能让他们没事,李元庆看到丁乾生要说话,于是抢先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们就一起到那海岛上去走一走也好,在这石洞里这么久了,的确很难受。吴老前辈,你来拿避天罩,把自己的头顶和丁前辈的头顶一起罩住,彼此照应,不要弄出怎么事情来。” 李元庆让吴元海拿避天罩,自然是有打算的:吴元海的道修比丁乾生低,就算他拿着避天罩,也是不敢不顾丁乾生的,不然丁乾生不会饶他,同样的,吴元海拿伞,是李元庆的主意,只要吴元海不做怎么不对的事情,相信丁乾生也不敢去抢吴元海手里的避天罩…… 对于李元庆的安排,丁乾生和吴元海的心里全都明镜似的知道,李元庆谁都不想得罪,丁乾生和吴元海也就不敢多话了,跟在李元庆的身后,一起走到石洞另一头的传送石台上。 李元庆怀里抱着还昏睡不的赵琪华,首先站到了通向海岛的传送阵石台,丁乾生和吴元海随后也走上了传送阵的石台,走在最后面的丁乾生倒也大方,把身上的二十枚灵石掏了出来,放到石槽里,传动阵立即就启动了。 也就眨眼的工夫,传送阵停了下来了,青翠的群山,又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 这时候,天色刚刚放亮,远山近岭,全都包裹在一片如轻纱一样的薄雾中,那若隐若现的山头岭脚,更是显得翠绿如滴。 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年没有看到蓝天白云了,吴元海一出现在传送阵的石台上,吸着新新的空气,看到旭日下的清晨,看着蓝天白云,人立即就兴奋了起来,一时间忘记了和自己共罩着避天罩的还有丁乾生,一下子就从石台上冲了出去。 丁乾生也在兴奋之中,忽然看到头顶的避天罩没有了,心里大惊,看着已经跑开的吴元海骂道:“混蛋东西!跑怎么跑,我还要和你一起共用避天罩呢!”丁乾生嘴里一边叫骂着,脚下一边跳了出去, 就在丁乾生冲出传送阵的石台子向吴元海跑去时,天空中忽然出现了一片乌云,紧接着,乌云中间出现了一道亮光,“叭”的一声巨响之后,一道刺耳的闪电从乌云下打了下来,刚好打到石台前面的空地上,坚硬的石板,被打出了一个坑,一股青烟,从坑中升起。 这一声旱地惊雷,把兴奋中的吴元海和丁乾生打得惊醒了过来,跑在前面去的吴元海,折跑了回来,跑在后面的丁乾生,更是惊恐的加快了脚步。 “叭”的又是一声惊雷打到地上,声音比刚才更大更急了,打到地上时,打出来的洞比刚才大出了近一倍,袅袅的青烟,从洞中升起。 丁乾生终于跑到避天罩下,和吴元海站到一起去了,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又继续向一丈开外的地方跳去。 “轰隆”的又是一声巨响,一声更大的惊雷再次打下来,打的地方刚好是刚才吴元海和丁乾生站着的地方,还好他们两人都是久经沙场,人十分的机警,这才躲过了一场劫难。 雷声过去之后,天空中的乌云又慢慢的散去了,就好像所有这些都是老天爷开的一个玩笑而已。 只是此时的丁乾生和吴元海两个骷髅人,心里早就已经心悸不已,丁乾生更是双眼怒瞪着吴元海不出声,这种不出声的怒瞪,更是让人不安。吴元海也知道自己理亏,假装不知道丁乾生在怒瞪着自己,眼睛看向了别处。 连续的雷声,把昏迷中的赵琪华给打醒了,她一醒来,就用小手揉了一下眼睛,看了四周一眼,发现很陌生,便问李元庆这是怎么地方,李元庆连忙告诉赵琪华,自己也不知道这里是怎么地方,之所以到这里来,是为了寻找药草。 看到赵琪华醒来后人很快就精神了,李元庆对吴元海和丁乾生说道:“两位前辈,琪华既然已经醒来了,那就让她替你们两个打伞吧,也免得吴前辈打伞辛苦。” 李元庆说得倒是好听,但吴元海知道那是李元庆对刚才自己乱跑心里不满,要收回自己掌管避天罩的权利了,嘴里哪里敢出声?只能点头。 这时候,赵琪华才注意到不远处站着两个骷髅人,她立即就想到了自己在石洞里时的样子来…… 赵琪华听到李元庆说让自己给这两个骷髅人打伞,心里多有不愿意,但一想到这是李元庆给安排的,便走过去把吴元海手里的避天罩接了过来了。 站在石台上的李元庆,刚想从石台上走下去,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股风在呼呼作响,风里还夹带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吴元海和丁乾生见多识广,立即就知道事情不妙了,两人一边拉着身边的一块大石上快速跑去,一边回头对李元庆说:“小家伙,你那一身的灵气味儿太浓,把这石山上的邪物招来了,我们和这小姑娘都帮不上你的忙,你只能只己解决难题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灵胆巨蛇 李元庆刚想回答丁乾生的话,就听到身后响起了一个怪异的声音,人一回头时,就看到一个如水桶一样粗细的青色大蟒蛇从石台后面的大石洞里缓缓的爬了出来,嘴里吐着腥臭的气味,向自己爬了过来了。 “小家伙,这个脏东西的额头上有一个包,是修道多年的异类,你可要小心了……”丁乾生的话,从李元庆的身后传了过来了。 李元庆向那大蟒蛇的头上看去时,果然看到了一个如小孩子拳头一样大的凸起物,样子很丑,更奇怪的是那蟒蛇从嘴里吐出来的信子,竟然不是红色,而是深黑色。 “小家伙,那脏东西想要吸食你身上的灵气,它的舌头黑黑的,那是因为长期吸食灵气的缘故……”丁乾生的话,双又从李元庆的身后传了过来了。 看到那大蟒蛇向自己爬来的速度虽然不快,却很是果决,李元庆感觉自己的大难要来了,他双手一挥,鬼影金鸾枪立即出现在在手上了。 枪虽然在手,但李元庆从来没有使用过枪,手里拿着感觉生疏。 “好漂亮的一支枪!”吴元海叫了一声:“快刺那脏东西的头,记得别靠得太近了。” 点了一下头,李元庆知道自己和这大蟒蛇之间的一场生死搏杀已经是在所难免,于是挥动手晨里的鬼影金鸾枪,嘴里一声呼啸的向蟒蛇冲了过去了。 李元庆跑到大蟒蛇的面前时,那蟒蛇的巨头忽然快如鬼魅一样的向前一伸,大嘴张开,向李元庆咬了过来! 远处的赵琪华和丁乾生还有吴元海,全都被那巨蟒快如鬼魅的张嘴咬人吓得惊叫了起来。 李元庆的脚下,五步狐行比那蟒蛇更快,他脚下连动几下后,人已经移到了远处,人站到了蟒蛇的身边,手里的鬼影金鸾枪抬了起来,向蟒蛇的肚子一枪刺了下去。 “好步法!”不远处的丁乾生和吴元海都高声的赞扬了一下李元庆,看到李元庆举枪刺向蟒蛇,脸上更是高兴不已。 让李元庆没想到的是,自己手里的鬼影金鸾枪刺出去时,就好像刺到一块坚硬而光滑的硬石上一样,枪头不但无法刺入蟒蛇的身体里,还滑向了一边去了。 一枪没法刺伤眼前的蟒蛇,李元庆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不会那么好了,人立即就向蟒蛇的尾部跑了过去。 人跑到蟒蛇的尾部,李元庆看到那大蟒蛇的尾巴向自己猛的扫了过来,双脚就是一跳。 蟒蛇的大尾巴从李元庆跳起的双脚下扫了过去。 李元庆的双脚刚重新落地时,眼角又看到那蟒蛇的尾巴重新扫了回来了,显然是不把李元庆打倒不罢休的样子。 脚下又是一跳,李元庆再次让开巨蟒扫过来的大尾巴,手里的鬼影金鸾枪,也同时再次刺了出去! 再次刺出去的这一枪,刺到了大蟒蛇的尾巴处。 不是说打蛇打七寸么?现在李元庆就是要打蛇的七寸! 结果,李元庆手里刺出去的尖枪,依然无法刺入大蟒蛇的身体,那尖尖的鬼影金鸾枪,又滑到一边去了! “那脏东西的皮太硬了,你的臂力有限,无法刺伤它,别在用你的那支枪了,改用大石头砸它的七寸!”丁乾生的话,又伟传了过来。 这大蟒蛇,少说也有近千斤重,用石头砸它,该用多大的臂力和石头?李元庆想了想,没有按照丁乾生所说的话做,双手把鬼影金鸾枪收了回去,把储物戒指里的鬼脸红云手取了出来。 就在李元庆收枪取鬼脸红云手的刹那间,大蟒蛇已经身子向前一窜,尾巴收了回去,身子一弯,一张巨大无比的蛇嘴,又在李元庆的面前出现。 和这么大的巨蛇面对面厮杀,李元庆的心里没有必胜的信心,毕竟那蟒蛇太大太吓人了。 脚下的双脚又是一动,李元庆的五步狐行立即就使了出来,人在一瞬间就来到了蟒蛇的肚子边上了。 手里的鬼脸红云手高高的举起,“叭”的一声打到了蟒蛇的腰上! 蟒蛇的嘴里,竟然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声音,身子还跳动了一下,显然已经是痛得不轻了。 眼睛向蟒蛇的身上看去时,李元庆看到了一个漂亮的手印子,有点像是美人打出来的漂亮手印子,在手印子的中间,还有一个黑色的鬼脸,俏皮五分,可爱五分。 “那是怎么好宝贝?竟然能把这脏东西打痛了?”吴元海的声音传了过来,声音里满是惊奇。 就在李元庆的眼睛看向蟒蛇身上被打出来的鬼脸红云手印子时,蟒蛇的头和尾巴几乎是同时一甩,向李元庆的身上拍打了过来了! 蛇头李元庆倒是让过去了,但蛇尾巴李元庆没法让过,被蟒蛇那巨大的尾巴猛的打到了后背上,痛得他嘴里尖叫了一声,人飞了起来,飞过蟒蛇的身体,落到三丈开外的一棵大树上,立即就昏迷过去了。 赵琪华惊叫了一声,想放下手里的避天罩去救出李元庆,却被丁乾生和吴元海拉住了,两人的嘴里,几乎是同时说出了一句话:“别去添乱子,就你这水平,还不够那大蛇咬上一口……” 听了两个骷髅人的话,赵琪华不敢动了,嘴里却大声的哭喊着李元庆的名字。 丁乾生和吴元海刚想制止赵琪华的叫喊,那蟒蛇却已经把头转向了赵琪华,它显然听到了赵琪华的哭叫声了。 “不好,快跑!”丁乾生和吴元海几乎是同时叫出了同样的话,又同时拉住了赵琪华的手向一边横跑了出去! 没想到那蟒蛇身影飞快,身子一扑就来到了刚才三人站立的地方,丁乾生和吴元海感觉大事不妙了,不约而同的拉着赵琪华,向传送阵的石台上跑去。 一跑上传送阵的石台,丁乾生的手里就出现了二十枚极品灵石,这二十枚极品灵石快如闪电,几乎在三人跑上传送阵的石台时同时落进了传送阵的石槽里。 蟒蛇又向石台窜了过来,可惜它慢了半步,它刚来到石台前,传送阵就启动了,丁乾生和吴元海,还有赵琪华三人,瞬间在石台上消失不见了。 回到石洞里的丁乾生和吴元海,脸上还是一脸的惊恐,他们暗自庆幸自己跑得快,没有落入那蟒蛇之嘴。 赵琪华又在传送阵的传送过程中昏迷过去了。 “这姑娘……”丁乾生看向赵琪华时,嘴里不高兴的哼了三个字之后就没有声音了,吴元海眼睛虽然也不高兴的看向赵琪华的小脸,嘴里却是一声也不吭…… 再说那蟒蛇窜上了石台,却发现石台上的三个人不翼而飞了,它有些失落的从石台上窜出来,向李元庆所在的大树上爬去。 李元庆被拍飞到大树上时,身体刚好卡到了一个树杈处没有掉落下来,当树杈摇晃起来时,李元庆就慢慢的从昏迷中醒来了。 一睁开眼睛,李元庆就看到那巨大的蟒蛇已经爬到自己不到一丈远的地方了,心里大惊,想把身子从树杈处挣脱出来,又觉得自己从树杈处挣脱出来可能那巨大的蟒蛇已经来到身边,把自己一口吞掉了。 此时的李元庆,脑子还算冷静,他把身上的一个小盒子拿了出来,打开,盒子里的一只七彩孔雀立即就迎风伸展变大,拍打着双翼飞了起来。 “啄那蟒蛇头顶上的那个凸东西!”李元庆一边从树杈里挣脱出来一边对七彩孔雀大声的说道。 那巨大的蟒蛇,已经爬到离李元庆不到四尺远的地方,蟒蛇嘴里吹出来的气息,李元庆都能感觉到了,在这种时候,李元庆不但人在树上,还被卡在树杈里不能动,唯一的办法只能让七彩孔雀先去对付蟒蛇,自己从快速的从树杈里挣脱出来…… 听到了李元庆的话,七彩孔雀立即尖叫了一声,身子一个快速的前窜,凌空向蟒蛇飞去,大嘴一口啄到了蟒蛇头顶的凸包上。 蟒蛇头顶的凸包,绝对是蟒蛇的致命弱点,七彩孔雀的大嘴啄上去时,啄了一嘴的软肉,立即就是鲜血淋漓,蟒蛇更是被七彩孔雀的这一啄,痛得全身颤抖,身体从树上掉落了下去。 蟒蛇从大树上掉落的时候,大树立即就是一个剧烈晃动,李元庆在这晃动中人也从树上掉落了下来了。 此时的蟒蛇,已经是一头的鲜血,本来想把李元庆弄到巢穴里去吸食灵气的它,现在也怕了,身子摇晃着向传送阵石台后面的洞穴逃窜。 “拦住它,别让它跑了,我要杀了这个害人蛇!”李元庆大叫了一声。 听到了李元庆的叫喊,七彩孔雀立即就展开了双翅,向蟒蛇追去。 七彩孔雀的速度,比蟒蛇快多了,它只是连拍了几下翅膀,就飞到了蟒蛇的前面,拦住了蟒蛇的去路。 蟒蛇看到自己的去路被七彩孔雀拦住,立即就怒了,巨大的蛇头高高的抬了起来,如同拉风箱一样的呼呼直喷气。 只可惜那七彩孔雀身子飞在半空,蟒蛇虽然能看到却是无可奈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灵胆巨蛇 续 “啄它!”看到蟒蛇不敢向前了,李元庆知道它已经对七彩孔雀十分忌惮,嘴里立即又对七彩孔雀大声的说道。 七彩孔雀再次得令,身子立即就从半空中俯冲而下,大嘴张开,向蟒蛇的头上啄去! 蟒蛇刚刚吃了亏,当然不会再轻易让七彩孔雀得手了,看到七彩孔雀向自己俯冲而下时,蟒蛇立即就把嘴张得巨大,一伸一缩的想要去咬七彩孔雀。 一时间,七彩孔雀占不到蟒蛇的便宜,蟒蛇同样也占不到七彩孔雀的便宜,两个敌手,你进我退,你退我进的战成了一团! 李元庆一看到七彩孔雀和蟒蛇战面成了一团,把自己还在身边的事情都给忘记了,心里不由的大喜,举起手里的鬼脸红云手,向蟒蛇冲了过去,对着蟒蛇摇晃不定的尾巴,一手狠狠的拍了下去! 蟒蛇的尾巴上,立即被拍出了一个凹下去的小巧手掌印,如仙印神烙一般不说,中间还有一个俏皮而可爱的黑色鬼脸。 那蟒蛇正和七彩孔雀交战正欢,哪里还会察觉到身后的李元庆忽然出手?尾巴上被李元庆的鬼脸红云手狠狠的拍中,身子一颤,本来还高高抬起的蛇头,立即就掉落到了地上,不停的疼痛颤抖! 七彩孔雀当然不会放过这大好的攻击机会,嘴里一声嘶鸣之后,双翼挥动,身子猛的向前冲去,张开的大嘴,啄到了蟒蛇的头顶上,硬是生生的把那凸出来的大包,一口啄了下来。 刚才还痛得全身颤抖不已的蟒蛇,头顶被七采孔雀这么一啄,身子更是像一条鱼一样的一蹦一跳起来,所有的战斗力也在这一蹦一跳中完全失去了。 李元庆当然不会放过击杀蟒蛇的大好机会,人猛的向前一冲,来到了蟒蛇的头前,手里的鬼脸红云手,再一次狠狠的向蟒蛇的头顶上拍打了下去! 一个骨头被打断裂的声音传了过来,蟒蛇的头被李元庆打开裂了,白色的脑浆喷了出来,洒落一地。 看到蟒蛇的巨大身体在那里无力的蠕动着,李元庆的心里终于放松了,蛇死三年尾还动,这只是蛇的身体本能,其实它已经没有生命了。 坐在巨蛇旁边的大石头上休息了一柱香的时间,李元庆站起来正想离开时,忽然听到了“嘭”的一声响,眼睛向发出响声的地方看过去时,看到蟒蛇的肚子上炸开了一个小口子,一团肉肉的东西从烽炸开的口子处涌了出来。 李元庆的心里好一阵好奇:这蟒蛇都死了好一阵时间了,肚子上怎么会自己炸开一个洞?还有东西从炸开的地方流出来? 在好奇中走向开裂的蛇肚子,李元庆看到从炸开的口子里流出来的竟然是蟒蛇的蛇胆。 这时的李元庆,心里更加的好奇了:蛇都死了,蛇胆怎么会自己从蛇肚子里出来?刚想到这里时,李元庆又听到“嘭”的一声响,蟒蛇的蛇胆,在这一声中开裂,一个比鸡蛋略小的白色小球,从蛇胆里滚了出来,掉落在地上。 更让李元庆好奇的一件事接着出现了: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边有一股浓重的灵气在飘动,这种灵气,竟然是从那个比鸡蛋略小的白色小球上流出来流溢出来的! 连想也没想,李元庆立即就把那滚落在地上的小球拾了起来。 小球入手时,李元庆立即就感觉到有一股灵气从那小球里流到自己的手心,又流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李元庆立即在地上盘腿坐下,双手把那小球握在手心里,放到双腿上,开始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作周身的运动。 从小球上流出来的灵气,流入李元庆的身体,汇到了道心穴,不停的涌动着,再和李元庆身上的道韵气息汇成一处。 两个时辰之后,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流动的气息发出轰鸣声,接着忽然涌向身体的某一处,再接着,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身体的各个部位猛的一松,好像一股细流汇入了大海,全身的道韵气息容纳之地,忽然变宽阔无数倍起来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抱元境界了……”李元庆的心里无限兴奋,他又升了一级了,这一级不但不容易,而且还是个分水岭,刚才他还是聚道九层来的,现在他已经是抱元一层了…… 猛的睁开了眼睛,李元庆这才注意到手心里的那一枚比鸡蛋略小的小白球已经全都化成了灰粉,再也没有灵气向外溢了…… 当初李元庆要从聚道五层升级到聚道六层,因为找不到门道,结果还是玉苹送了一枚朱雀丹,结果才升了上去,玉苹还当时还多给了李元庆一枚朱雀丹,说是到聚道七层时再服用一枚朱雀丹帮助升级,结果现在李元庆已经到了抱元一层了,那枚朱雀丹却还好好的睡在李元庆的储物戒指里…… 人从地上站了起来,李元庆在神清气爽中忽然想起和自己一起从古庙地下石洞里出来的还有赵琪华和丁乾生、吴元海,只是这个时候周围哪里还有赵琪华和丁乾生、吴元海的影子? 仔细的在周围察看了一遍之后,李元庆不禁小了起来:他看到三串脚印向传送阵的石台上跑去的印子,不但这样,传送阵还有被使用过的印子,不用说李元庆也知道丁乾生和吴元海带着赵琪华逃回石洞里去了。 这两个老东西,逃命的本领倒是不差,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们…… 赵琪华一醒来,就看到周围的景物全变了,她看到了一个石台子,而自己就睡在石台子的中间。 一抬头,赵琪华就看到了那两个骷髅人,他们就站在石台的边上,彼此全都不说话,也不理睬自己。 “我夫君呢?”赵琪华很快就发现这石洞里没有李元庆,也想到了那条巨大的蟒蛇,那条如水桶一样粗大,能一口把人吞食掉的大蟒蛇。 两个骷髅人没有回答赵琪华的话,他们就好像没有听到赵琪华的话一样,依然站在那石台的边上。 赵琪华急了,人从石台上站了起来,满石洞里去找李元庆,结果她连李元庆的影子都没有找到。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夫君呢?他在哪里?”赵琪华把整个石洞找了一遍之后没有找到李元庆。只好又回到两个骷髅人的面前大声的问,她感觉到事情不妙,声音里带着哭腔。 两个骷髅人还是一声不吭,他们依然像没有听到赵琪华的话一样的站在那里,就连金色和银色的道袍,都是没有半点动静。 赵琪华在给两个骷髅人撑那把黄伞时,就感觉到这两个骷髅人的道修十分的高深,决不是她这样的小女子所能得罪的,现在看到两个骷髅人对自己的话充耳不闻,也不敢上前去质问,只能自己远离两个骷髅人,在石洞的一处石壁下坐着伤心的痛哭。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自己和两个骷髅人不知道为何躲到了这个石洞里来了,但李元庆却没见踪迹,一想到那又粗大又凶狠的蟒蛇,李元庆就是想不伤心都不行了:李元庆就算是再有本事,在那么凶狠的蟒蛇面前,也只有被吞食的命…… “我们怎么时候再去找我夫君?”赵琪华不想就这样罢休,她又走到两个骷髅人的面前,一边哭一边问。 “过两天吧,两天后他若是还不回来,我人就去找一找……”这次,一身金色道袍的骷髅人总算回答了赵琪华一句。 “为怎么要过两天才去找我夫君?我现在就要去找他!”赵琪华哭吼。 两个骷髅人又不出声了,任凭赵琪华怎么哭闹都好像没听到一样。 哭累了,赵琪华再也不愿意呆在这两个骷髅人的身边,刚转身准备离开,到石洞的别处去哭,却忽然听到身后有一个奇怪的声响,人一回头时,看到刚才还空空的石台上,出现了李元庆的身影。 “夫君,是你么?”赵琪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石台刚才明明是空的呀,为什么自己一回头时石台上就出现了李元庆?该不是自己哭眼花吧?心里虽然不敢相信,但赵琪华还是立即开口问了一句。 “是我,琪华你怎么哭了?”在石台上出现的李元庆反问了赵琪华一句。 一听到果然是自己的男人声音,赵琪华再也站不住了,人立即就跑了过去,扑到李元庆的怀里。 许久之后,赵琪华才感觉到眼前的男人真的是自己的男人,于是连抹了几下眼泪之后问李元庆:“那条大蛇呢?” “杀掉了。”李元庆只说了三个字,最为简单的三个字,一边说着还一边替赵琪华把脸上的泪水抹去。 赵琪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这时她才想起身边还有两个骷髅,小脸儿立即就红了,人从李元庆的怀里站直了身子,小脑袋深垂了下去,不敢去看那两个骷髅人。 “你们倒是走得很是干脆利落嘛!”李元庆从石台中走出来,脸上一脸笑意的对站在石台边上的丁乾生和吴元海两个骷髅人说道。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三界女仙阵 丁乾生和吴元海虽然现在是骷髅人,但脸上的尴尬李元庆还是看出来了,心里不由的暗自得意:你们不是说自己很厉害么?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吹牛…… 手儿在储物戒指里一抓,李元庆抓出了两份用于炼制凡仙丹的药草,分别扔给了两人。 那黄色的避天罩已经被合上了,就放在传送石台边的石壁下,李元庆走了过去,不客气的收了起来。 看到两个骷髅人把李元庆给的药草全都生吃了,赵琪华很是奇怪,她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也就没有多问。但没过多久,赵琪华就看到两个骷髅人在变,到最后,两人全都变成了俊秀的男子…… 看到自己刚才那骷髅一样的身体又不见了,昔日的风采又出现在脸上,丁乾生和吴元海的心里又是一阵高兴,很快的,他们发现自己无法感觉李元庆身上的那一股灵气味了。 这是怎么回事?李元庆是灵身,身上怎么会没有灵气味呢? 仔细的感受之后,丁乾生和吴元海两人感觉到了李元庆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奇怪的气味,许久之后,两人忽然明白,那气味自己闻到过,是从那蟒蛇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现在两人明白了:李元庆的身上,不是没有灵身的气味了,而是他的身上有一股蟒蛇的气味,霸气压人的蟒蛇气味,那灵身的气味依然存在,只是被这蟒蛇的气味深深的压住了。 李元庆也没有和丁乾生、吴元海多说话,他只是对赵琪华说,自己要去把玉苹救出来。还把自己进入石洞之后和玉苹相识的事和赵琪华说了。 听李元庆说要去把愿意收自己为姐妹的玉苹找回来,赵琪华除了点头就是开心,还反复交待李元庆要小心…… “我不在这石洞你的时候,你要多修道,争取早日更上一层楼。”李元庆又交待了赵琪华一句,走上了传送阵的石台,从身上取出了二十枚极品灵气,放进了石槽里。 看到石台上的李元庆忽然消失不见。赵琪华惊得睁大了双眼…… 从破旧不堪的古庙里出来,李元庆远远的看到了岗州城。 “要不要到城里去看一看?看看现在的上明道家学院怎么样了?看看相立青有没有把上明道家学院治理好?”李元庆的嘴里自言自语的说着,说完又摇了摇头,转身上城对面的一座大山走去了。 没多久,一个宽大的石洞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 就在几天前,李元庆就从这石洞里带着赵琪华出来,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另一个人,另一个女人,为了找到他,一年多以前竟然也进入这个石洞里去了。 想也没想,李元庆向石洞里走了进去。 一切都没有变化,李元庆走到石洞的岔洞时,没有发现玉苹进入石洞的任何蛛丝马迹。 赵琪华进入过的那个石洞,玉苹肯定是没有去,要不然李元庆早就见到她了。 李元庆走入了另一个岔洞,去找赵琪华时没有进去的那一个岔洞。 刚进入岔洞时,洞并不大,走着走着,洞口变大了,而且显得很干净很漂亮,挂在李元庆前胸衣服上的发光石,能照到五六丈远的地方。 石洞里,十分的寂静,李元庆走着走着,忽然扣听到自己的身后好像有人跟着,他猛回头向后看去时,身后的声音立即就没有了,他连半个人影也没有看到。 李元庆又回过头,继续向石洞里走去。 刚走了两步,身后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李元庆没有回头,而是竖起了耳朵听身后的响声来自何处。 这一听,李元庆立即就感觉到那声音离自己很远,说怎么也有个近百丈的距离,声音很是细微,可当李元庆继续向前走时,又感觉到那脚步声离自己很近,好像就在自己身后的十余步不到的距离…… 心里实在是有些禁不住,李元庆猛的就是一个转身回头。 这次,李元庆看到了三个小影子,只是那三个小影子一看到李元庆回头立即就消失不见了,李元庆连这三个影子长得怎么样也没有看清楚。 回过头来,李元庆正想继续向石洞的深处走去时,忽然发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三个小影子,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刚才自己回头看不清的那三个影子,不正是眼前的这三个影子么? 李元庆仔细的看着眼前的三个影子,发现那是三个不到一尺高的女子,像三个正呀呀学语的小女孩,呈品字形的站在自己面前,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三个女子当中,要数右手边的小女孩最漂亮了,她一身合身的红色道袍,一脸的秀丽,像一个瓷器娃娃,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和她集无限漂亮于一身的是她手里拿着的两个大东西,那是两根死人的腿骨头,腿骨头竖立起来时,有她的身体一样高…… 中间的女子,同样也是十分的矮小,她的身上,穿着一身灰色道袍,脸色青白中泛着灰色,和她身上的灰色道袍十分的接近。手里拿着的,也是两根骨头,这两根骨头比那红色道袍女子手里的骨头短小得很多,李元庆一看就知道那是两根死人手臂骨。 最左边的女子,身上穿着的是白色的道袍,脸上没有半点皮肉,活生生的就是一具骷髅,但却有一对明亮的大眼睛,如秋水般的镶嵌在深凹下去的眼眶里,让人看了,心里生起股股寒意。女子的手里各拿着一朵花,花柄大小如同手指,一红一白,看起来很鲜艳。 看着那花,李元庆的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这不是长在奈河桥边上的彼岸花么?这小女子怎么折来当武器用了呢?而且还一手红彼岸另一手白彼岸…… 三个女子身后不远的地方,有一块竖立着的大石头,石头上刻着五个红色的大字:三界女仙阵。 不过和李元庆看到过的那些字不同,这五个字的下面,没有疯痴道人的名字,就连字迹也大不一样。 李元庆正看着那大石头上的红字时,红色道袍的女子忽然开口了:“哪里来的野蛮人,快滚,别惹你少奶奶不高兴,取了你的小命!” 女子的话,虽然咄咄逼人,但李元庆并不生气,拱了拱手之后彬彬有礼的说道:“我是李元庆,我的一个朋友去年进入这石洞里来找我,就没有再出来,三位姑娘可曾看到过我的朋友?” “谁看见你的朋友了?没看见!快滚出去!”红衣女子又霸气十足的说道。 李元庆一听就怒了,手一伸,一对鬼牙绣花鞋出现在他的手上:“我若是不滚出去,你又能怎么样?” 红袍女子竟然不再答话,挥着手里的两根死人骨头,一边招呼着两个姐妹一起上,一边挥动手里的死人骨,向李元庆迎面打了过来! 李元庆并不十分的把女子手里的两根死人骨放在心上,看到女子手里的死人骨打向自己时,只是偏了一下身体,让过那两根死人骨,让李元庆没有想到的是,那两根死人骨从身边打下去时,虽然没有打到自己的身上,却忽然有一种电闪雷明的声音从身边闪过,因为只是偏了一下身体,从死人骨上闪出来的电光,竟然飞到李元庆的身上把他电得全身好一阵哆嗦,好在那两根骨头只是一晃而过,倒也没有多大的事,只是被电了一下之后身子有些软乎乎的。 “他中了我的电光了,两位妹妹,快动手取了这个家伙的狗命!”红袍女子一看到李元庆中招,立即就高兴的叫喊了起来。 其实哪里用红袍女子叫喊?红袍女子的两个同伴,看到红袍女子动手,立即也跳了过来,手里的家伙,全都向李元庆的身上招呼了过来! 刚被红袍女子的腿骨头上发出来的电光电了一下,李元庆根本就没有力气使出五步狐行,偏偏这个时候,灰袍女子手里的两根骨头也向李元庆的身上打来了,李元庆除了偏身避开,别无他法。 刚刚在红衣女子那里吃了亏,李元庆现在知道这三个女子不是那么好对付,有心在避开灰袍女子打过来的骨头时,尽量避开得更远一些,奈何他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除了偏身避让,没有别的办法了。 灰衣女子的手骨头从李元庆的身边打下去时,一团火从那两根骨头上喷涌了出来,不但把李元庆身上的青色道袍烧出了一个大洞,还把李元庆的肩膀烧得热辣辣的痛! 刚避过灰袍女子的两根骨头之打,那白袍女子手里的两枝花又同时打了下来,李元庆虽然又再一次偏身躲过,没让那女子手里的花枝打到自己的身上,但那花枝从身边打过去时,李元庆还是听到了鬼魂的哭喊声,那哭喊声很大,李元庆只感到脑子里一阵阵的发晕,人差点就倒到地上去了。 眼看着红衣女子手里的死人骨就要再一次打到,李元庆感觉自己再也不能这样被动了,身子猛的向地上扑倒,然后就地一滚,离开了原地。 第一百二十四章 九天玄女阵 一 李元庆在地上这一滚动,眨眼间滚到了两丈开外的地方才猛的跳了起来。 人刚站好,李元庆就看到刚才自己站着的地方,被红袍女子手里的两根死人腿骨打了下去。 但让李元庆意外的是,红袍女子手里的两根腿骨打下去时,并没有怎么闪电出现,和刚才打自己时闪电喷涌完全是两回事。 接着,另外两个女子手里的死人骨和死人花,也向李元庆刚才所站的地方打了下去,李元庆同样没有看到有火光闪动,也没有死人的哭喊声。 此时的李元庆,脑子里鬼魂哭泣的声音还在隐隐约约的回响,让他的脑子一阵阵的作痛。 这时,李元庆才注意到自己这就地一滚,竟然后退了两丈,就这两丈的距离,那三个女子没有再追上来。 不过红袍女子还是再次对李元庆吼道:“快滚,不然杀死你!” 李元庆不出声,人在地上坐了下来,双眼微闭,让全身的道韵气息在身子里流动小半柱香之后,这才把脑子里的那一股眩晕除去了。 “你怎么还不滚?快滚!”看到李元庆从地上站了起来,那红袍女子又不高兴了,刚才她还以为李元庆快要完蛋了呢!毕竟能在她姐妹三个攻击之下没事的人不多,刚才李元庆虽然没有被她三姐妹手里的家伙打到身上,但那闪着火花的死人骨还有那闪着电光的死人骨,都不是寻常之物,那骷髅一样的女子,手里的那两支从奈河桥边折来的彼岸花,通常被人们称之为死人花的花骨朵,更是不简单,打到人的身上时,不死掉也会疯掉,现在看到李元庆从地上站起来之后就没事一样,红袍女子的心里立即就不高兴了,立即出口让李元庆滚蛋。 红袍女子显然知道李元庆被骂之后,不但不会滚蛋,还会因为受不了女人的骂而重新向红袍女子冲过来…… 果不其然,李元庆一听到红袍女子的话,人立即就向前冲了出来,手里举着绣花鞋,要打红袍女子。 红袍女子脸上泛起了得意的笑意:这个家伙,果然又自己跑上来了,这次说怎么也不让他跑掉了。心里正这么想着时,红袍女子忽然看到眼前的李元庆身子忽然一个晃动,人影变得模糊起来了。 原来李元庆向前冲出来时,脚下的五步狐行立即就使了出来,身子快如闪电一般,立即就来到了红袍女子的身边,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向红袍女子的肩膀上打了出去! 红袍女子只感觉到肩膀的后面一麻,接着手儿一松,手里的死人骨立即就飞了出去,她嘴里来不及哼一声,另一边肩膀上同样也是一麻…… 两鞋底差不多同时打下来时,红袍女子两只手里的死人骨,也差不多同时从手里飞离,李元庆是一不做二不休,不等红袍女子反应过来,两只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同时再次用力打了下去…… 红袍女子的嘴里,发出了一声低叫,小小的身子,被李元庆的鬼牙绣花鞋打得飞了起来,飞向石洞的右石壁! “叭”的一声,红袍女子被打得飞到石壁上,发出了一个巨响,身子向下掉落时,化成了一股阴风不见了…… 两个女子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李元庆打成了虚无,先是各自吃了一惊,接着嘴里怒叫着冲向了李元庆。 只是让两个女子十分不解的是:刚刚还站在那里的李元庆,忽然间身影一晃就不见了,等到两个女子感觉到李元庆已经拐了一个大弯跑向自己的身后时,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已经猛力拍出,打到了灰衣女子的头顶上了! 灰衣女子发出了一声尖叫之后,身影一闪,化成了一股阴气,不知道吹向了何方,她手里的两支死人骨,掉落在地,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看到自己的两个同伴差不多在同一分钟里被打杀,白袍女子害怕了,一转身子,想从李元庆的面前逃走,李元庆却向前连跨了好几步,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再次猛的拍了下去…… “嘢……”的一声尖叫声响起,白衣女子在李元庆的鬼牙绣花鞋下拍打之下,立即就化成了一股阴气,向四周消散,她手里的一红一白两朵死人花,掉到了地上,立即就化成了一片尘埃。 看了一下掉落在地上的死人骨,李元庆把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收了起来,人向石洞里走去。 走到那刻着三界女仙阵五个大红字的石石头前面时,李元庆还特意停下了脚步,看了那五个字一眼。 五个字明显的也是疯痴道人写的,那笔劲老到,李元庆能一眼看得出来。 只是这五个字的下面为怎么没有疯痴道人的落款了呢?李元庆看不明白,以疯痴道人那狂傲的性格,不应该没有落款呀…… 人从石头一边走过,向石洞的更深处走去时,李元庆又听到身后有声音,人一回头时,又看到三个身材矮小的女子站在石洞的中间,一个手里拿着两支死人花,另外两个,手里拿的是死人骨,不正是李元庆刚刚打杀过的三个女子么? 三个女子,全都面对着外面的石洞,背对着李元庆,李元庆也不知道她们三个是不是能感觉到自己正向石洞的深处走去,更不明白她们为怎么不回头看自己,难道她们不知道李元庆已经进入石洞里来了?李元庆不相信自己的这个想法…… 三个女子没有追上来,就是好事,李元庆向石洞里走去,他现在心里所想的,就是要快点找到玉苹,把玉苹带出去。 石洞依然是那么的宽大,人走在这宽大的石洞里,李元庆甚至感觉到自己这不是走在石洞中,而是走在夜色里,因为他向前走去时,常常看不到石洞两边的石壁,整个石洞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走过了一个圆形的大拐弯处,李元庆忽然听到前面有声音。 是鼓乐之声,在鼓乐之声中,还夹带着女子的颂经声,那些颂经人,听起来全是一些年轻的女子。 右边的石劈壁下,有东西在忽隐忽现,李元庆慢慢的走向石壁,才看看清那是九个排在一起的骷髅。 骷髅看起来很小巧,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的遗骨,这些遗骨的后面有一种黄泥一样的东西粘着,紧贴石壁,让九具骷髅能像活人一样的站在石壁下面。 走近了九具骷髅,李元庆听到身后的鼓乐之声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近了。 李元庆猛然回头,那鼓乐之声却又忽然消失不见了,石洞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再回头看向石壁下的九具骷髅时,那鼓乐之声又在李元庆的后背上响了起来了,不但响了起来,那声音,李元庆感觉就在自己身后十来丈远的地方,那些女子颂经的声音,声音十分的清晰不说,那些鼓声,还直震着李元庆的心…… 走到九具骷髅的面前时,李元庆从头到尾仔细的查看了一遍粘在石壁上的骸骨,除了那些粘着骸骨的黄泥一样的东西之外,再也没有看到任何的异样的东西了。 在九个骷髅骨旁边三尺来远的地方,刻着九天玄女阵五个大字。 不就九个骷髅么?怎么九天玄女阵?看到这个阵名时,李元庆立即就想到了疯痴道人那喜欢故弄玄虚的脸,心里虽然有些不屑,但听到这古怪的鼓乐声和颂经的声音,李元庆的心里,不敢把这个九天玄女阵不放在心上。 在石壁前看不出怎么东西来,李元庆只好转身向石洞里走去。 谁知刚向前走了两步,身后的鼓乐声忽然大作了起来,女子颂经的声音,也如鼓声一样直冲耳膜。 李元庆忍不住立即就回过头来,想看看那鼓乐之声到底从哪里来,那女子颂经的声音,又从哪里来。 这一回头,声音立即又停止了,李元庆的眼睛再向石壁上看去时,发现刚刚还粘在石壁上的九个女子骷髅忽然没有踪影了,只有九天玄女阵五个字还在那里,红红的,有点刺眼。 李元庆没有再向那石壁走去,也没去关心那石壁上没有了九个女子骷髅之后是怎么样子的,他回过头来继续向前走去,只走了五六步,李元庆又听到了鼓乐之声,这次和前几次不同,这鼓乐之声明显的是从前面的石洞里传来的,李元庆听得很清楚。 前面的石洞,少见的出现了一个陡坡,李元庆走到陡坡的最高处时,鼓乐之声变得更加的清晰了,因为就在前面不到三丈远的地方,如半月形的站着九个妙龄女子,每个女子的手里,都持着一柱禅杖,不停的晃来晃去。 身着红橙黄绿蓝紫灰白黑九色道袍的九个女子,围成半圆的阵式,眼睛全都看向李元庆。 九个女子手里的那一柱禅杖,十分的特别,金色的杖身,刚好半握,杖的一头,是一方金铲,泛着寒光,另一头,是一个灰白色的骷髅头,禅杖摇动时,那骷髅头不时的张嘴,诵经的声音,从那嘴里传出,如真人吟唱没有怎么两样,骷髅头的耳骨下,左锣右鼓,分别悬挂,禅杖摇动时,“咚当咚当”的鼓乐声就会向四周传出…… 第一百二十五章 九天玄女阵 二 李元庆看着四个女子,又看着四个女子手里的禅杖,眉头皱了皱之后,嘴里不亢不卑的问道:“你门是谁?在这里干怎么?想挡住我的去路么?” 九个女子依然摇着手里的禅杖,就好像李元庆没有说话一样,不予理睬。 李元庆提高了声音,又问了一次,九个女子依然没有回答他的话。想了想,李元庆走到了九个女子的面前,嘴里又问同样的话。 “你是谁?到这里来干怎么?快滚!不然取了你的小命。”站在九个女子中间的紫衣女子瞪了李元庆一眼,嘴里呵斥一句之后,又继续摇动手里的禅杖,对李元庆再次不予以理睬。 李元庆也不再问了,脚下的步子轻移,慢慢的向前走去。 才走了两步,九个女子手里的禅杖忽然改变了方向,齐刷刷的向李元庆的头顶上打了过来。 李元庆大惊,人向后就是一跃,避开向自己头顶上打来的九个禅杖,向后连退了五步。 一向后退,九个女子又不再理睬李元庆了,依然呈半圆形的站在那里,各自摇着手里的禅杖,和刚才李元庆所看到的样子一模一样。 刚才还以为九个女子不会对自己动手,现在李元庆不再这么想了,手儿一挥,把储物戒指里的鬼影金鸾枪取了出来,双手握着,又再一次慢慢的向前走去。 这鬼影金鸾枪,是华丹莲的宝物,李元庆本不想用的,但他的戒指里全都是一些短兵器,无法和眼前的这九个女子对打。那鬼脸红云手倒是不短,只是那鬼脸红云手是从这石洞的石棺里找到的,李元庆不想在这石洞里使用,他担心那鬼脸红云手在这石洞里使用会惹出麻烦来…… 鬼影金鸾枪就不一样了,鬼影金鸾枪是华丹莲的私人武器,是自己缴获得来的,在这石洞里用,应该不会有怎么不好的反应。 人向前走了几步之后,九个女子立即就发现了李元庆了,手里的禅杖,全向李元庆的头顶上打了下来! 李元庆举起手里的鬼影金鸾枪,向打向自己头顶的九根禅杖一挥,想把头顶上的九根禅杖扫开,就在这时,那向李元庆头顶上打来的九根禅杖一头的骷髅里,忽然发出了巨大的响声,把李元庆的头脑吵得嗡嗡作响,神智也在这嗡嗡作响之中开始有些迷糊了起来了。 心里忽然意识到自己若是不向后退,就会立即死在这九个女子的禅杖之下。说时迟,那时快,李元庆的双脚,本能的向后跳去了。 “嘭嘭嘭嘭……”的一阵阵声响传了过来,李元庆刚向后退去三步,九个女子手里的禅杖,就相继打到了李元庆面前的地上,不但打得地面连连发出响声,还打得地上的灰尘阵阵飞起! 李元庆的后背上一阵阵的发冷:这些女子,看上去个个美若天仙,没想到她们手里的禅杖打下来时,是那么的凶狠,若不是自己刚才本能的向后跳去,现在自己就算不死也差不多了…… 看到九个女子并没有追上来,李元庆想了想之后,手里的鬼影金鸾枪忽然向前一指,脚下的五步狐行立即就使了出来,人向前猛的冲了出去,身影快如闪电一般的冲到右手边的黑衣女子身边,手里的鬼影金鸾枪一刺一挑,黑衣女子手里的禅杖立即就被李元庆挑飞了出去!掉落到石洞一边的地上。 手里没有了禅杖,女子愣了一下神,李元庆立即左手单手拿着鬼影金鸾枪,右手猛的伸出去,把黑衣女子的小腰搂住,脚下的五步狐行又再一次使出,女子还没从愣神中反应过来,就被李元庆带着向后退了十多步了,等到黑衣女子从愣神中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李元庆抱离原来站着的地方相隔十几步了。 把女子放下之后,李元庆向一边退去了几大步站定,眼睛看向被自己抱离原地十余步的黑衣女子。 和刚才一脸生机完全不同,此时的黑衣女子,脸上露出了一片茫然,看样子,那样子,就像刚刚失去了魂魄一样。 之所以要对这黑衣女子采取忽然下手,那是因为李元庆看到自己每次向前跳去时,全都是这黑衣女子第一个把手里的禅杖向自己打来,李元庆心里感觉这黑衣女子是这九个女子当中的领头人,所以才把她手里的禅杖挑飞,又把她抱离了原地。 让李元庆意外的是,这女子被自己抱离了离原地之后,并没有要回到原地去的行动,身子站在那里,除了不知所措的表情之外,再也没有其它的反应,更没有要走回原地去的举动来。 感觉女子已经被自己治服了,李元庆的心里十分的高兴:原来要治住这九个女子一点也不难,只要把她们手里的禅杖挑飞,再抱离原地,这些女子就被治服了…… 心里好一阵高兴,眼睛看向还在前面不远处的八个女子时,发现那八个女子依然站在那里,手里挥动着禅杖,诵经之声,鼓锣的乐声,和刚才没有怎么两样,心里不由的有些不高兴了:刚才还以为这个黑衣女子是九个女子当中的头目,把她制伏了,这九个女子就会让开一条路,让自己向石洞里走去,谁知道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没有了这个黑衣女子,另外的八个女子,依然堵着前面的路不让自己通行。 看到黑衣女子站在那里不动,李元庆心想:等我把你们八个全都弄到黑衣女子的身边,看你们还怎么堵着路……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脚下的五步狐行立即就使了出来,人向前跳了出去,刚要挑开那白衣女子手里的禅杖时,就看感觉到身边有个影子一闪,回头一看时,李元庆的心里立即就愣住了:那黑衣女子,在自己向前疾跑出去时,也跟着跑了出来了,而且速度飞快,和李元庆向前跳去的速度没有怎么区别,就连刚刚被李元庆挑飞出去的禅杖也飞了回来,如同长有眼睛一样的落入女子的手中。 第一百二十六章 九天玄女阵 三 李元庆感觉到大事不妙,他感觉到好像自己还没出手对方就知道他要干怎么了,不但所有的防备全都已经做好,出手更是快如闪电,人立即就向后跳。 “嘭嘭嘭嘭……”的一连串声响,在李元庆后退两步之后,就从李元庆的面前传了过来, 那是九个女子手里的禅杖又向李元庆打来了,打的地方,正是刚才李元庆站着的地方,如果不是李元庆后退得快,此时的他,恐怕早已成了九个女子的禅杖下鬼魂了…… 李元庆感到很奇怪,他不知道刚才那黑衣女子被自己抱离原地之后,明明已经变成了傻兮兮的样子,为什么会在自己向前跳去之后,也跟着跳了出去,而且那身手,比自己还要快。 看到面前九个女子又恢复到先前的样子,李元庆心里气愤了起来,双手握枪,脚下的五步狐行使出,人又向前跳了出去。 手里的鬼影金鸾枪用力一挑,黑衣女子手里的禅杖立即就被李元庆挑飞了出去,落到三丈开外的地方,手里的鬼影金鸾枪再一收一刺,李元庆立即就把黑衣女子的咽喉刺穿了一个大窟窿,手里的鬼影金鸾枪收回来时,李元庆脚下的五步狐行又使了出来,身子一闪就回到了出击前站立的地方。 那被李元庆刺穿了喉咙的黑衣女子,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既没有倒下,神魂也没有散去。 有了刚才的经验,李元庆的心里并没有多大的开心,他感觉到自己并没有真正的把那黑衣女子给降伏。 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李元庆再次起枪,向九个女子中的白衣女子冲去! 李元庆依然使出了五步狐行,身影飞快,来到白衣女子的面前时,鬼影金鸾枪就是一挑,把白衣女子手里的禅杖挑飞,接着同样又是一刺,立即又把白衣女子的喉咙刺出了一个窟窿。 人向后猛退时,李元庆的眼睛立即就向白衣女子身边的黑衣女子身上看去,只看到黑衣女子喉咙上被自己刺出来的窟窿不见了,被自己挑飞的禅杖,又再一次回到了黑衣女子的手中。 这一切,都在李元庆的意料之中。 想了想之后,李元庆又向黑衣女子冲了过去,脚下使出来的依然是五步狐行。 黑衣女子手里的禅杖,再一次被李元庆挑飞,身子也再一次被李元庆抱起后退了十多步之后放在地上。 看到身后八个女子手里的禅杖在自己离开后,再一次打到自己刚刚站着的地方,李元庆对这些女子没有多少在意了。 人站到黑衣女子的面前,李元庆伸手摸了摸黑衣女子的下巴,看到黑衣女子只是脸上一片茫然,便开口问女子:“你叫怎么名字?” 黑衣女子依然是一脸的茫然,就好像没听到李元庆在说话一样,倒是李元庆这一伸手,不但摸到了一个细嫩光滑的小下巴,还发现女子的下巴有些冰凉。 想了想,李元庆也不再问女子怎么话,人一弯腰,把女子扛到肩头上,向石洞外又退了十几二十步,把女子放到了一块平平的大石头上。 “现在看不到你的同伴了,你可以和我说说你叫怎么名字了么?”李元庆又对着放下的女子说道。 女子依然没有回答,不但没有回答,她的脸上比刚才更加的茫然了,李元庆刚想再问女子一句怎么话时,忽然感觉到女子的身上有一股十分浓郁的灵石气息在流动。 李元庆的心里一愣,手儿再一次从黑衣女子的脸上摸过去时,同样也感觉到了很浓郁的灵气。 一股邪邪的笑意从李元庆的脸上升了起来,他双手伸出,把女子揽入怀里,大嘴印到女子的小嘴上,用力一吸,一口浓郁的灵气立即从女子的嘴里流了出来,流到李元庆的嘴里。 这时,女子躁动了起来,不过这种躁动只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就消失了,因为女子从李元庆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更为浓郁更为高级的灵气,而这股灵气的出口,就在李元庆的嘴里。 女子温柔的抱住了李元庆的腰,小嘴在李元庆的大嘴上不停的吸吮,从李元庆嘴里散发了出来的极品灵石气息,让黑衣女子痴迷不已。 很快,女子感觉不但李元庆的嘴里有浓浓的极品灵石气息,就连李元庆的身上,也有浓郁的极品灵石气息,黑衣女子抖去了身上的衣物,疯狂的在李元庆的身上掠夺,把李元庆弄得大嘴歪歪的极为难看…… 许久之后,女子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灵气全被李元庆吸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从李元庆身体里流来的极品灵石气息,很充盈。 放开了怀里的李元庆,女子后退了两步,刚才还无限生动的脸上,又显得呆滞了起来。 看着女子那宛如仙子一样的身子上没有半缕衣物,一股充满野性的血液再次冲向了李元庆的头脑,他吐出了嘴里已经化去小半的极品灵石,人又向女子扑了过去,只是此时的女子,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疯狂,这让李元庆在疯狂发泄野性子时感觉到索然无味起来…… 穿好衣服整理好衣物之后,李元庆看到面前的女子扭动了一下她那宛如仙子一样的身躯,被扔在地上的黑色衣服立即就飞了起来,如同会魔法一样的套到了她那光滑细嫩的身上,先前的那个黑衣女子,又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了。 女子的手儿一抬,一柄禅杖不知道从哪里飞了过来,落入了她的手中。 李元庆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很快就知道自己可以靠这种奇怪的感觉掌控着面前的这个女子了。 “你叫怎么名字?”李元庆又重复了不久前刚问过黑衣女子的话。 黑衣女子依然一脸的茫然,李元庆想让女子站在原地不要动,女子似乎感觉到了,对着李元庆点了点头,这李元庆从黑衣女子脸上看到了唯一清醒表情。 李元庆满意的笑了他没有想到要降伏这些女子,用的竟然是这么奇特的方法…… 第一百二十七章 九天玄女阵 四 离开黑衣女子向前走去,李元庆又走到了众女子的面前。 连想也没想,李元庆又双手举起手里的鬼影金鸾枪向前冲去,脚下的五步狐行,又使了出来,眨眼之间他就来到了白衣女子的面前。 双手起枪就是一挑,白衣女子手里的禅杖立即就飞了起来,掉落一到三丈开外的地方,掉落在地。 没等女子回过神来,李元庆左手提着鬼影金鸾枪,右手伸出,儿子猛的把白衣女子的小腰搂住,脚下的双腿,又是猛的使出了五步狐行,人如鬼魅一样的急速后退了五丈远。 这次,李元庆向剩下的八个女子出手时,黑衣女子没有再出现,她依然站在原地动水不动。 只是李元庆抱着白衣女子后退之后,剩下的七个女子又同时把手里的禅杖打向了李元庆刚才站立的地方,发出了巨大的声响,还打起了一大片的灰尘。 李元庆看了看前面不远处的七个女子,又看了看被自己掳到身边来的白衣女子,嘴里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疯痴道人,你还真是个有心人,把这么漂亮的九个女子送来给我李元庆享用,我李元庆谢谢你了!” 说完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李元庆笑完,刚想向白衣女子伸出大手去时,忽然听到一个幽幽的声音从石洞里传出来:“李元庆,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就怕这些女子太美,你没有那么好的艳福去享用!” 听着从石洞里传出来的声音,李元庆立即应就是一愣:是疯痴道人的声音,绝对没有错,就是疯痴道人的声音! 只是半柱香过去之后,李元庆又笑了起来,对着石洞大声的笑说:“疯痴道人,你也不用吓我,我李元庆今天就让你知道我是有福享用这些女子的,而且是随意的享用!” 说着李元庆的嘴里又是哈哈大笑。 石洞里寂静了,李元庆没有再听到疯痴道人从远处传来的声音。 “你跟我来。”李元庆一边拉住白衣女子的小手一边向后走去。 被李元庆牵着手,白衣女子倒也算乖巧,碎步轻移的走在李元庆的后面,很快就来到了那黑衣女子的身边。 “我要让疯痴道人知道,我李元庆也不是无能之辈,我也能让你们这些女子乖乖的听我的话!”李元庆说着,人坐到了地上,双眼微闭,身体里的道韵气息,立即就被他催动了起来,在身体里走流动了起来。 半晌之后,李元庆忽然一张嘴,一口很小的红色鲜血,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不偏产不倚,刚好飞向白衣女子的嘴,而白衣女子的嘴又刚好在这个时候微张,那向她小嘴里飞去的鲜血,立即就射入了她的小嘴里,顺着她的喉咙向下去。 李元庆合上了嘴,又继续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作全身流动,半晌之后,又再一次张嘴。 一口小小的红色鲜血再一次从李元庆的嘴里飞了出来,这次,鲜血飞向了黑衣女子,而黑衣女子同样在鲜血飞到嘴前时小嘴微张,那红色的鲜血,立即也滑进了她的肚子里去了。 半晌之后,李元庆慢悠悠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看了站在前面的两个女子一眼之后,嘴里轻声的说道:“这地方有些冷清,你们两个跳个好看的舞蹈给我看一看,解解闷。” 两个女子,嘴里全都没有出声,却步子轻移,在李元庆面前的地上轻盈的舞动了身体,轻如秋燕,柔若春柳,忽左忽右的在李元庆的面前扭着身体舞动了起来。 李元庆看得哈哈大笑,嘴里又说道:“疯痴道人,你的本领不过也如此罢了,我李元庆不享受你送的这些美人,岂不是枉为男子?” 说着,李元庆又和刚才降伏黑衣女子一样,把一枚极品灵石放入了嘴里,拉过那白衣女子,在白衣女子的小嘴上就是一阵猛亲! 和黑衣女子一样,刚开始白衣女子也对李元庆的索吻没有怎么大的反应,但从李元庆嘴里流出来的极品灵气很快就流到了她的身体里,他立即就有了反应了,热情立即就高涨了起来,除了嘴儿不停的从李元庆的嘴里吸吮灵气,身体还不停的向李元庆的身上紧贴,半柱香之后,身上的衣裙被她扔到了远处,小身板而像蚂蟥的吸嘴,紧紧的贴到了李元庆的身上,比****更浪,比淫,女更淫,疯狂的从李元庆的身上吸食灵气。 李元庆也没闲着,他也在吸食女子身上的灵气,和女子不同的是,李元庆吸食的是女子身上的聚道石灵气,而女子吸食的,是李元庆身上的极品灵石灵气。 没多久,女子身上的聚道石灵气全部被李元庆所吸尽,取代聚道石灵气在她身体里流动的,是极品灵石的灵气。 全身灵气充盈,女子很是满意,她放开了李元庆,把地上的衣服拾起穿好,身子就站在李元庆面前的地方,离李元庆只有三尺远,俏丽的小脸儿微垂,一付温顺的样子。 李元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了白衣女子一眼,看到白衣女子一付无限顺从的模样,立即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疯痴道人,我也没有白白享受你送上来的美人,我也让她们的修为更上一级了,你也没吃亏。” 说完,李元庆又禁不住一阵笑,笑完之后,李元庆对着眼前的白衣女子和黑衣女子说道:“你们再跳一个舞给我解解闷儿……” 两个女子嘴里虽然还是不说话,但一听到李元庆的话身体立即就动了起来了,依然是身轻如秋燕,腰软若春柳的在李元庆的面前跳起了舞来了。 虽然没有曲子,虽然看不出两个女子跳的都是一些怎么舞蹈,但李元庆还是看得津津有味,直到两个女子停下来时,李元庆这才又对着她们说道:“我去拉你们的姐妹来升级一级的本领,有些麻烦,就有劳你们两个把去把你们的姐妹带来,我一个一个的替她们升上一级,顺便也让你们的老主子疯痴道人知道我对送上门来的美人儿并不拒绝!”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三十六烈女阵 一 黑衣女子和白衣女子嘴里虽然还是不说话,但人听从了李元庆的安排,走到了她们姐妹的身边。 对于回到身边来的黑衣女子和白衣女子,还在不停摇晃着手里金禅杖的七个女子,倒也不排斥,直到黑白两个女子把灰紫两个女子手里的禅杖很轻易的抢去,扔到远处,七个女子对黑白两个女子的举动还是没有半点敌对态度。 一弯腰,黑衣女子把灰衣女子扛到了身上,白衣女子把紫衣女子扛到了身上,走回李元庆的身边来了。 李元庆又把刚才降伏白衣女子的那一套认认真真的重复了一遍,只是这灰衣女子和紫衣女子比黑衣女子更为标致可人,把个李元庆弄得哈喇子流了一地之后才顺利收场。 “疯痴道兄,玉苹和我的未婚妻赵琪华不同,我谅你也没有本事对她怎么样,所以你送上来的这些美人,我就仔仔细细的品味了,你可千万不要生气了……”得了好处,李元庆还不忘记得瑟一下,从刚才石洞里有疯痴道人的声音传来,李元庆相信自己的话疯痴道人能听得到。 果然,李元庆听到了一声充满怒气的冷哼,心里更是爽快不已! 接下来,是黑、白、灰、紫四色衣裙的女子同时出手,把蓝、绿、黄、橙四色衣裙的女子同时带到了李元庆的身边,李元庆大喜之后,又把降伏白衣女子的那一套认认真真的重复了四遍,那黑衣女子好像察觉到了李元庆的心思,在李元庆干着美事儿时,她竟然自己作主,把还留在原地的唯一一个红衣女子也弄到了李元庆的身边来,这倒让李元庆省去了不少的时间,把九个女子全都降伏了。 “怎么九天玄女阵,疯痴道兄,我看不如改名叫九女出嫁阵得了……”李元庆在收伏了九个女子之后,没忘记让她们给自己献上一段舞蹈,更没忘记打击疯痴道人的叫嚷着,让李元庆心里有些可惜的是,这次自己没能听到疯痴道人的不满表示。 李元庆没有再去理会这九天玄女阵,人向石洞里走去。 走了十来丈远时,李元庆又听到身后传来了鼓乐之声,回过头去看时,又看到九个各穿不同颜色的女子站在原来的地方,手里舞动着禅杖,发出阵阵的声音来。 那鼓乐之声,比先前李元庆刚听到时鼓乐声更为有力有气势了,毕竟聚道石的灵气和极品灵石的灵气,根本没有办法相比。 以后谁想到这石洞里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了…… 走过了几个拐弯处,身后的九天玄女渐渐的远了,那鼓乐之声,也消失在身后。 李元庆走进了一个宽大的石洞,看到石洞里有一块巨大的石头,眉头立即又皱成了一团。 那石头上,有六个红底大字:三十六烈女阵。 李元庆的心里,对疯痴道人有些没话说了:这石洞里,怎么净是这样的东西?而且还是未开战就先报阵名吓唬人。 从大石头的一边向前走去,没走多远李元庆就看到六个女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六个女子看上去都是十八九岁的样子,和前面看到的九个女子不同的是,这些女子,个个腰粗体壮,脸上虽然俏丽,两只眼睛里却露出不可冒犯的威严之气,让人一看就想到那些驰骋疆场的女将来。 和前面的九个女子一声不吭完全不一样的是,六个女子一出现,就有一个像是领头模样的女子对着李元庆大声呵斥道:“从哪里来的盗墓贼,竟然这么大胆,快快滚蛋,别让本将军杀你弄污了手里的刀!” “将军?”李元庆重复了一下女子的话,眼睛在六个女子的脸上扫来扫去,立即就把六个女子惹恼了,刚刚说话的女子又呵斥了李元庆一句:“大胆狂徒,下流无耻,看本将军不把你杀了把两只眼睛挖出来你是不会老实的!” 女子说着,挥动手里的扑刀,带头向李元庆扑了过来,手里的扑刀,更是直接向李元庆的脖子砍了过来。 “小姑娘,你这么凶干怎么?当心以后嫁不出去!”李元庆一边向后跳,避开女子砍过来的扑刀,嘴里一边说着一边嘻嘻乱笑,一脸不正经的样子,把女子惹得更是恼火万分的叫骂道: “大胆狂徒,敢信口雌黄,姐妹们,给我一起上,把这小子剁成肉酱!” 女子的话刚一落下,她身后的五个女子立即就齐刷刷的冲了上来,手里的五把扑刀,更是齐刷刷的向李元庆的头上砍了过来! 李元庆的脚下,立即就使出了五步狐行,人后退了十几二十步,人站到了一块大石头上。 和李元庆所想的一样,自己这猛的一退后,那六个女子立即就不理会自己了,人站在石洞中,就好像刚才李元庆没有出现在她们的面前一样。 这当然是因为李元庆是修道之人,如果李元庆是真正的盗墓贼,这些女子就不会只是劝李元庆退出去那么简单了,估计嘴里连一句话也不会多说手里的扑刀立即就砍了下来了…… 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鬼牙绣花鞋,李元庆立即就向那六个女子中的一个女子冲了过去。 也不知道这些女子的身手怎么样,李元庆不敢一动手就找那个对自己吼叫的女子下手,他选了一个看起来比较文静矮小的女子下手,一是要试一下这些女子都有多大的本领,二是先削弱那领头女子的实力。 脚下使出来的依然是五步狐行,李元庆的身影如鬼魅一样的快速来到那女子的身边,等到女子发现李元庆靠近时,李元庆右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已经狠狠的向女子的头顶拍打下去了! 鬼牙绣花鞋打到女子的头顶时,女子的嘴里立即就发出了一个惨叫,她手里的扑刀掉落到了地上,身子在摇晃中倒了下去,李元庆又看到了一个用纸糊成的纸人,只是这纸人的头顶已经被李元庆一鞋底打出了一个大洞,聚道石的灵气,正从身体里向外冒……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三十六烈女阵 二 一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打倒在地现出了原型,五个女子立即就向李元庆围了过来,把李元庆围在中间,李元庆当然不愿意被这五个女子围在中间等着挨打,他没有援兵,哪怕是一个小小的伤,也可能会死在这个石洞里,所以李元庆不等五个女子把手里的扑刀举起,脚下的五步狐行立即就使了出来了。 两个女子只感觉到眼前一花,等再看时,发现刚刚被自己围在中间的李元庆已经逃走了,逃到了十丈开外的地方。 五个女子立即就静下来了,不是她们不愿意去追,而是现在的李元庆所站的地方,她们无力追上去,那地方不是自己的地盘,只要走到那个地方,就只能等着被李元庆宰杀,李元庆不是普通的盗墓贼,五个女子自然不愿意让自己送命…… 谁知道这一安静下来,眼前立即又是一花,等两个女子知道向在自己眼前晃动让自己感觉到眼花的人是李元庆时,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已经打了出来,两个女子几乎是半声也没吭就成了纸人。 而打了两个女子的李元庆,此时时已经退了回去,人又站到了十余丈开外的地方。 李元庆正想继续向没有被打倒在地的三个女子扑去时,就看到一群女子在石洞里出现了。 数了数,李元庆发现这些出现的女子,一共有十二人之多,加上原来还有三个女子没有被自己打倒下,现在石洞里共有十五个女子之多。心里想着怎么样把这十余个女子打死时,李元庆忽然听到身后有声响,他一回头,就看到了一群的女子,共有十八个之从多。身后的十八个女子,和守在前面的十五个女子有些不一样,她们不是站在原地不动,而是缓步的向自己走来。 前有堵将后有追兵,李元庆立即就感觉不妙了,人立即就不敢再有半点迟疑,双手所握着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向堵在前面的十五个女子冲了过去! 两个刚刚向前走了两三步的女子,同样又是感觉到自己的眼前有个影子忽然在自己眼前一花,只可惜没等她们弄清是怎么一回事,李元庆手里的两只鬼牙绣花鞋就已经拍了下去了。 两个女子还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就倒到了地上,头顶被被李元庆拍中的地方,破了一个大洞,身体里的聚道石灵气,立即就向外喷涌,眨眼之间这两个女子就变成了两个纸人! 感觉到这些把路拦到的纸人和自己在救赵琪华时所看到的那些男子女子没有怎么不同,李元庆不等身边的那些女子再次把自己包围在中间,身影转身,脚下的五步狐行立即就使了出来,身影立即就闪,向石洞外退去。 眨眼间李元庆就来到了十八个女子的身边,站在两个女子中间的缝隙里,等到两个女子知道站在自己身边的是李元庆时,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一左一右已经很很的快打出。 鬼牙绣花鞋打到了两个女子的头顶上,立即就把两个女子的头顶打出了一个鞋印大的窟窿来,连脸都弯曲变形了。 虽然李元庆又打掉了两个守石洞的女子,但李元庆并没有多大的高兴,因为十八个刚出现的女子,还在不停的向前走,和原来没有被李元庆打死掉的十五个女子之间,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把自己围困在中间。 十八个女子虽然现在已经被李元庆打死了两个,只剩下十六个了,但这十六个女子之间,配合十分的默契,李元庆脚下使出了五步狐行,试了两次,结果还是不能从这十六个女子的站立缝隙间跑过去。 决不能被这两队女子包围在中间,不然自己只能是死路一条,想到这里时,李元庆猛的一转身子,向石洞一头的十五个女子冲了过去。 其实已经不是十五个女子了,刚刚这十五个女子被李元庆打死了两个,现在只有十三个了。 李元庆跑到十三个女子的身边时,很容易的就从十三个女子站立的缝隙间冲了过去,人快速的向石洞的深处跑! 只跑了二三十丈,李元庆跑过了一处拐弯,刚刚好起来的心情立即就沉到了谷底:前面,是一处不大的石洞,只是石洞已经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堵住了。 无奈,李元庆只好又转身向外跑去。 只是转眼之间,李元庆又跑到了十三个女子的身边。 此时的十三个女子,已经转过头来,面对着李元庆。 没有半点迟疑,李元庆一跑到两个女子的中间,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立即就拍打了下去! 李元庆的速度太快了,两个女子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打成了两个纸人!十三个女子变成了十一个女子。 此时,十六个女子只有两丈左右的距离就来到了十一个女子的身边来了,李元庆没有向十六个女子冲去,而是身体一个拐弯,向十一个女子的另一头跑去。 此时的十一个女子,全都锁定了李元庆的位置,李元庆还没有跑到十一个女子的另一头,十一个女子几乎是同时向他举起了手里的扑刀,向李元庆的身上砍了过来了! 看到十一把扑刀同时向自己的身上砍来,李元庆大惊,他这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身体在危急中向地上一倒,躲过了十一个女子砍过来的扑刀,向石壁的一头滚了过去。 这一滚,速度还算是不慢,十一个女子手里的扑刀全都砍了一个空,等到她们再举起手里的扑刀准备向李元庆的身上砍来时,李元庆已经从地上跳了起来,右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狠狠的拍打了出去。 “叭”的一声脆响,李元庆右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打到了一个女子的脸上。 女子被李元庆这一鞋底的重打打飞了出去,在地上连滚了三四圈之后停了下来,脸上被李元庆打中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鞋底印子印出来的破洞,聚道石的灵气,从洞里向外溢,纸人的原型,立即就显现了出来。 第一百三十章 三十六烈女阵 三 就在女子被鬼牙绣花鞋拍飞出去的同时,李元庆的身子也向一边飞闪而去,他的脚下使出了五步狐行,而且还拿出了全力十一个女子只感觉到眼前有一个影子飞闪而过,到了她们的身体后面,等到她们反应过来时,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又是猛的一个拍打,两个女子的身子,立即又在鬼牙绣花鞋下飞了出去,一个摔到了石壁上,另一个摔到了石壁下,被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拍打过的地方,全都出现了一个破洞,聚道石的灵气,从破洞里冒了出来,两个女子眨眼之间也变成了纸人。 十一个女子被李元庆这么一打,又少了三个,变成只有八个了。 只是那十六个女子已经走得越来越近了,她们现在和这八个女子之间,只有一丈的距离。 八个女子当然不甘心被李元庆打压,剩下了的八个女子,几乎是同时转过头来,手里的扑刀快如闪电一般的向李元庆的身上砍了过来。 李元庆知道这些女子不会甘心被自己砍杀,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准备,八个女子转身向他杀来时,他的脚下五步狐行已经使了出来,人向前跑了五步之后,猛的一个拐弯,立即就跑到了八个女子的身后,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再一次快速拍了出去! 两个女子在李元庆的鬼牙绣花鞋拍打之下身体飞了出去,飞出去的方向,正好是十六个女子向前走来的地方,其中的一个女子,还撞到了正向前走动的一个女子身上,把那正向前走的女子撞得向后倒了下去。 女子向后倒下时,其余的十五个女子全都停下了脚步,眼睛看向被撞倒在地的女子,等到女子再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和十五个女子的身边时,十六个女子这才继续向前走动。 另一个女子从十六个女子走动的缝隙中飞过,倒落在地,聚道石的灵气,从鬼牙绣花鞋打破的地方流出来,她和另一个女子一样,瞬间就变成了一个纸人。 这一次,李元庆的动作很快,他没等眼前的女子反应过来,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又是猛的拍了出去。 两个女子又在李元庆的鬼牙绣花鞋下飞出,这次,两个女子飞出去的身体,全都撞到了那十六个女子的身上,十六个女子当中有两个被撞倒,她们又全队停了下来,等那两个被撞倒的女子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才继续向前走来,而被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拍打到身上的两个女子,在身体飞出去之后,也变成了两个纸人。 八个女子转眼间就只剩下两个女子了,李元庆不再有任何的担心,虽然看到两个女子全都回过身子,手里的扑刀,同时向自己的身上砍来,但李元庆一点也不畏惧,闪身躲过两个女子砍上来的扑刀之后,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立即又拍打了出去。 鬼牙绣花鞋打到了女子的胸口上,女子被打得横飞了起来,飞到十六个女子的身边,把三个女子同时撞倒在地上了。 没等最后一个女子举刀向自己的身上砍来,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再一次拍了出去。 这一拍,鬼牙绣花鞋拍骊到了女子的肩膀上,女子同样也被拍飞了出去,只是她没有飞向十六个女子,而是飞到了旁边的石壁上,等到她从石壁上掉落下来时,已经是个纸人了。 就在这时,李元庆忽然听到一阵诡异的叫喊声,眼睛看向那十六个女子时,发现她们的身子全都在怪异的扭曲,嘴里发出痛苦的声音。 李元庆立即就明白了:这十六个女子,只是附着物,自己已经全部打杀掉的那些女子的附着物,现在那些女子全被自己打杀完之后,这些附着物女子,也就没有办法存活了。 “嘭”的一声响,一阵火光忽然从十六个女子的身上烧了起来,一股烧纸的气味过去之后,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周围出现了一大片的聚道石灵气,这些聚道石灵气如成千上万的细针一样,向自己的身上扎来,难以忍受的痛苦,立即也在李元庆的身上出现了。 李元庆这才知道,那十六个女子的身体并不是毫无意义的烧掉,她们身上的灵气,化成了千万根细针一样的东西,向自己的身上扎来了…… 很快,李元庆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聚道石灵气已经多得无法统计,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胀成了一个大皮球,想在这大石洞里漂浮起来。 再也不敢有半点的迟疑,李元庆坐到了地上,快速的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让身体里的道韵气息快速的全身流动,以最快的速度,消化那些钻到自己身体里来的聚道石灵气。 很快,李元庆就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道韵气息越来越浓重了,浓重得让他连呼吸都感觉到有点困难,此时的李元庆,除了加快身体里的道韵气息快速流动,再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只是那些聚道石的灵气,一刻也没有停下,继续如千万根细针一样,向李元庆的身上扎来,刺入李元庆的身体里,让李元庆痛苦不堪,只感觉到身体会在下一分钟炸开成为千万块小肉片。 忽然,李元庆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某一个地方,忽然出现了一个口子,一个让自己的道修再升一级的口子,他不敢有半点怠慢,立即引动全身所有的道韵气息和灵气,全部冲向了那个口子。 半柱香之后,李元庆忽然感觉到那口子猛然炸开。 随着身体里的一个声音响起,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全身忽然一松。 那如千万根细针一样的聚道石灵气消散了,李元庆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道韵气息所流过的地方,忽然间变大变宽阔了,在身体里流动的那些道韵气息,立即就显得那样的细小,特别需要提高。 “升了,又升一级了。”李元庆的心里,好一阵兴奋,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 第一百三十一章 玉苹姐姐 上一次升级,也是在这石洞里,只是不是在这条岔道而已,上次升级,是抱元一层,现在又升一级,自然就是抱元二层了,李元庆的心里,高兴得想叫出声音来。 看到自己的身上,有很多汗水流出来后干掉的印子,李元庆知道自己在这次升级抱元二层所用去的时间,不会少以十天,也幸亏自己最后能掌控那些如千万细针一样扎到身体里来的聚道石灵气,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这世上,所有的祸福,都在一念之间,疯痴道人让那些聚道石灵气从三十六个女子的身上散开来之后,就化成千万根细针一样的东西,扎到入侵者的身体里,如果李元庆不是刚好有能力消化那些灵气升级,那只有死路一条了,所以说,最要命的东西,也有可能是最好的东西。 李元庆没有作太多的停留,人从地上站起来之后,就向石洞里走去。 石洞开始慢慢的变小了,到最后,小到不到一丈宽,还不停的东弯西拐。 李元庆走进一个稍大一点的小圆洞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轰隆”的声响,他一回头,看到自己刚刚走过的地方,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给堵住了。 一看到石洞被石头堵住,李元庆的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这种烂方法,自己去救赵琪华时,疯痴道人都已经用过无数遍了,什么在这里又用起了这种烂招数来了? 也不去理会那堵住石洞的大石头,李元庆向前面的小圆洞里走去,走到小圆洞的中间时,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家伙,是你么?” 李元庆先是一愣,接着马上就想到这声音是玉苹的声音,连忙向声音发出来的地方跑去,果然在一个不大的石洞凹处,看到了一个人,一身的青色长袍,全身上下,瘦得如同一具骷髅,看不出是男还是女,但这人的样子李元庆很熟悉,一看就知道她是玉苹没错了。 “玉前辈,你让我好找啊!”李元庆说着,伸手去拉玉苹。 玉苹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本来想到这里来找你的,没想到非但没有找到你,倒给你添了麻烦了……” 玉苹一边说着,一边顺从的让李元庆拉着她的手站了起来,她的脸上没有半皮肉,李元庆无法知道她现在是怎么样的表情,只是从她的这些话里,听出她的心情并不好。 也没有多说话,李元庆从身上取出了凡仙丹药草,让玉苹把一份吃了下去。 一份凡仙丹的药草下肚之后,玉苹的脸上立即就出现了变化,没有多久,李元庆的面前,就站立了一个婷婷玉立的女子,正是玉苹。 看到自己的身子又恢复成一个漂亮姑娘的样子,玉苹的脸上终于乐开了,她拉着李元庆的手问:“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的那个未婚妻找到了吗?” 李元庆点了点头,把自己找到赵琪华之后,回到古庙下的石洞里没有看到玉苹,再到这里来找她的事,说了一遍。 玉苹听了,心里很是感动:“我本来想到这里来找你的,没想到反而给你添加麻烦……” 李元庆摇了摇手说:“这世上,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大家都是按照自己认为好的方法去做,结果是好是坏,谁也说不清楚,你到这石洞里来找我,也是一件好事,我感谢你。” 说着,李元庆把玉苹的一双小手抓住,嘴里是谢了又谢。 在石洞里转了一圈之后,李元庆才知道这里已经是石洞的最深处,没有路可走了,难怪玉苹会在这里停下来。 石看着把退路堵住的大石头,李元庆的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玉前辈,这里前无进路,后无退路,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玉苹拉着李元庆的大手,脸上笑了笑说:“你两次给我凡仙丹的药草,算是有恩于我,又不畏艰难到这石洞里来找我,这恩情,非一般人所能做到,以后你不要叫我前辈了,就叫我姐姐吧。” 李元庆的脸上,好一阵高兴:“太好了,有你这么漂亮的姐姐,是我的福气。” 玉苹笑着轻拧李元庆的脸嗔道:“少卖弄嘴皮子,我们还是快点寻找出去的路口吧。” 李元庆点了点头,又开始在石洞里寻找出口来了。 这小石洞并不大,两人在这小石洞里找了十来天,不但把小石洞的每一块石头全都仔细看过,还把每一块石头小心的摸过,但就是没能找到出去的路口,也没发现任何的机关。 “看来我们是没有办法走出这个石洞了……”玉苹的脸上,十分的失望,嘴里一边说着,人一边无力的坐到了地上。 连续十多天的寻找无果,让玉苹心里的失望升到了极点。 李元庆的心里也很难过,但他不肯就此放弃,看到玉苹在地上坐下之后,又开始在这石洞里找了起来。 这一找,又是十多天,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怎么办?”玉苹的脸上出现了一脸的无助,和李元庆平时所看到的那个玉苹完全不一样了。这也难怪,毕竟这世界上,绝望最容易让人失去平静。 李元庆也不知道怎么样回答玉苹才好,只好说自己先睡上一觉再继续去找出口。 说完之后,李元庆果真睡下了,而且睡得很沉,一睡就是四天的时间。 玉苹坐在李元庆的身边,看着李元庆沉睡过去,刚想也睡下休息,忽然感觉到李元庆的身上有一股灵气向外飘散,心里不禁一愣:这个李元庆,几年不见,怎么忽然变成了灵身了? 很快,玉苹又感觉从李元庆身上飘散出来的灵气没有了,玉苹感觉到李元庆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动物气味把李元庆身上的灵气味给盖住了,难怪和李元庆在一个石洞里呆了这么长的时间,玉苹一直到现在才发现李元庆是个石灵身…… 一想到灵身,玉苹的身上立即就高兴了起来,她想了想,身子在李元庆的身边无声的躺了下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 死去三个月 李元庆做了个梦,他梦见了左中指姑娘,还和左中指姑娘一起呆在过去的小房间里,吃在一起,睡在一起,美美的享受着床弟间的********。 人从梦里醒来,李元庆才知道身边根本没有左中指,但却却有玉苹那美若天仙滑如软玉的身子。 “姐姐,你怎么……”李元庆话没说完就被玉苹的小手把嘴堵住了。 “哪有叫自己女人做姐姐的道理?”玉苹脸上羞红的说道:“叫我名字吧,不然就叫妹妹,就是不能再叫姐姐了。” “可是……” “没怎么可是的,我玉苹喜欢有本事的男人。”玉苹一点也不掩饰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现在已经是是灵身,将来的成绩,一定无法限量,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李元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知道说怎么才好,玉苹问他怎样修得灵身时,他只好把自己到石洞里去救赵琪华的经过说了出来,然后又把自己和丁乾生、吴元海一起去海岛的事也说了。 “难怪我刚看到你时没看出你的灵身来,原来是被蟒蛇的气息所掩盖了……”玉苹说着,身子靠在了李元庆的怀里。 两人起来后,又接着在石洞里寻找出口,寻找打开那块堵着来路的大石头机关,结果十多天过去了,两人还是一无所获。 “看来我们是出不去了。”玉苹脸上十分的失望起来,嘴里这样说道。 想想自己在去救赵琪华时,也没少被关锁在石洞里,结果全都被李元庆一一化解了,可是现在这个石洞有些不一样,李元庆在这不大的石洞里反复寻找了很多次,用去了近两个月的时间,还是一无所获,这让李元庆的心里很是难过,现在就连他也相信这个石洞是无法开启了。 “玉苹妹妹,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才好?”两个月后,李元庆也无力无心再继续找打开石洞的机关了,他坐在玉苹的身边这样问道。 “这石洞,我进来时怎么事也没有,可你一进来,石洞口的巨石就自己关上了,真是奇怪。”玉苹说到这里时,忽然问李元庆:“我给你的那一本还在你身上么?” 李元庆先是一愣,接着回答说道:“妹妹送给我的是介绍炼丹的好东西,当然还在身上了,只是妹妹怎么忽然问起这事来了?” 玉苹脸上莞尔一笑之后说道:“看来我们一时之间是走不出这个石洞了,既然我送给哥哥的还在,不如趁这个时间我教一教哥哥炼丹方法。” “学炼丹?”李元庆有些意外,嘴里问玉苹:“那我们不找出去的路了么?” “找也没有用,这石洞的机关估计不是在洞里,而是在洞外,所以我们一直找不到开启石洞的机关。”玉苹说着,脸上变得无奈起来。 想想还真有这样的可能,在自己去找赵琪华时,李元庆就曾经亲眼看到打开石洞的机关不在洞里的事情。 “玉苹妹妹的想法是等别人来把这石洞的巨石打开?”李元庆说着,心情一下子就沉入无底深渊,等别人来,那要等到怎么时候?李元庆感觉就算是等一百年一千年,也没有人能走到这个地方来。 “现在除了守株待兔等别人来开启堵住石洞的巨石,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到底能不能等到别人来把这个石洞打开,我自己也是没有把握,我们也只好一边研习炼丹一边等了,如果没等别人走到这里我们就死了,那只能怪我们的命不好了……”玉苹说着,脸上悲戚,竟然还叹上了一口气,这是李元庆自认识玉苹以来第一次看到她叹气。 再说更多也是没有用,李元庆把身上的拿了出来,开始从头翻看,遇到不懂的地方,就问玉苹。 只是一个小册子,各种炼丹的介绍,倒也很全,到了后面,还有好几种丹药的炼制方法,在这些丹药的炼制方法中,就有凡仙丹的炼制。不过这最出色之处,不是炼丹的介绍与炼制,而是丹药的方子,在炼丹介绍之后,是很多的丹药方子。 看着那些丹药方子时,李元庆也遇到了很多不懂的地方,开口问玉苹时,才知道玉苹对那些丹药方子的组合也不是很在行,李元庆的很多问题,她也答不上来。 一个月,两个月,时间在不停的流逝,五个月之后,李元庆和玉苹全都安静了下来,不是两人已经没话可说了,而是两人的心思,全都扑到了炼丹的领悟上去了,两人的身体,就好像没有了生命和灵魂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看上去就如同没有半点生命迹象一样的静坐着,在动着的,只有他们两个的脑子! 时间依然在流逝,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过去之后,没有说过半句话的两人忽然听到了一声巨响,只是两人还依然沉浸在那些炼丹方子的领悟之中,谁也没有动。 又是两个月过去,眼睛紧闭的李元庆首先睁开了眼睛,他把一个炼丹的方子领悟透了,所以才会在这时睁开眼睛。 玉苹依然没有动,她还在沉思中,对一个炼丹方子的领会沉思中。 李元庆轻轻的站了起来,走到堵住石洞的巨石前,发现巨石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开启了。 在开启的石洞外面,有一个影子,不是华丹莲还有谁? “丹莲,是你替我把石洞打开的?”李元庆走到了石洞外面,看了看华丹莲,嘴里问道。 华丹莲摇了摇头。 李元庆心里奇怪,心想如果不是华丹莲替自己把这石洞打开,那这石洞又是谁打开的? 像是看出了李元庆心里的疑惑,华丹莲笑了一下说道:“堵住这个石洞的石头,没有开启的机关,只有被关在里面的人死去三个月之后,它才会自动打开。” “死去三个月之后才会自动打开?”李元庆听着心里十分的不解:“可是我和玉苹妹妹明明没有死啊!” 第一百三十三章 四条金龙 一 “你们已经三个多月没动过一下,也没说过一句话,也就和死没有怎么区别了,正因为这样,石洞才自动打开了。”华丹莲笑说。 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奇葩的人,搞出这么奇葩的东西来,不过李元庆不得不承认这招够狠,如果不是自己和玉苹正在研习那本说不定自己一辈子都出不了这个石洞。 “可为什么玉苹进入这个石洞时,这个石洞并没有怎么反应?”李元庆又想起了这件事。 华丹莲脸上一笑说道:“玉苹赶进入石洞里来时,就像一个死去的骷髅一样,所以这石洞不会关闭,就连外面守着石洞的那些女鬼也不会出现,若不是这样,她恐怕没有本事进入到这里来。” 原来是这样,李元庆不再说话,把鬼影金鸾枪拿了出来,扔给了华丹莲说:“你既然不想跟我走,那你的这把鬼影金鸾枪就还给你吧。” 华丹莲却把鬼影金鸾枪给李元庆扔了回来,嘴里笑说道:“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这不就已经再见面了么?我还说过,只要你能打得赢我,我就会跟你走,今天就是我们真正一分高下的日子,你若能打赢我,我会立即跟你走,你若打不赢,这枪就送你了,以枪代人跟你走,也算是对姐姐有了一个交待。你放心,不管你是不是打赢我,你都能顺利的从这石洞里走出去,这石洞,没有能关得住你的地方。” 听了华丹莲的话,李元庆的心里很是高兴,这个华丹莲虽然修行比不上玉苹,人也很年轻,但她生前身经百战,战斗经验十分的丰富,这是玉苹所无法相比的,更重要的是,李元庆感觉到华丹莲是一个战斗猛将,喜欢用武力直接把对手压制,而玉苹和赵琪华不是这样,玉苹是那种不到万不得以不会用武力的人,而赵琪华,哪怕是自己受到伤害,也不愿意使用武力…… 看到李元庆的脸上泛起一股笑意,华丹莲瞪了他一眼,嗓子一下子就变大不少的哼道:“你笑怎么?” “你答应跟我走,我心里高兴,自然就笑了。” 华丹莲的丹凤眼对着李元庆就是一瞪:“我怎么时候说过要跟你走了?你别做这样的白日梦了,我只是说你若能打赢我,我就跟你走。” “那还不是一样?我绝对能打赢你!”李元庆说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你……”华丹莲气得腮帮子鼓的老高,嘴里没好气的对李元庆说道:“你这嘴,吹牛的本领倒是不低,实话告诉你,你的那一点本事,在我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你还是少做些梦为好,不然到时候期望高失望也就大,我可不是那种会安慰人的娘们。” 李元庆的嘴里呵呵笑出声来:“丹莲,我这人有时候虽然话可能有点多,但绝不会自吹自擂,你那师兄我都能打得落花流水,我就不相信打不过你。” 听了李元庆的话,华丹莲倒没有再指责李元庆,嘴里笑了笑,手儿一挥,示意李元庆跟着自己来,便自顾向石洞外走去了。 李元庆也不知道华丹莲都有些怎么招数,看到华丹莲向自己挥手,便跟在华丹莲的身后向石洞外走去。 走到了一处宽敞的石洞中时,李元庆看到了石洞的地上,站着四条金色的长龙,眉头不由皱了一下,嘴里对华丹莲说道:“这四条龙,不是你师兄疯痴道人的吗?我都已经把它们打成了纸龙了,你怎么还拿它们出来摆面子?” 华丹莲呵呵一笑:“李元庆,你错了,这四条龙虽然也是用纸扎的,但它们的身体里,有我的真传,和我师兄的那四条龙完全不一样,你可不要小看它们了,你小看它们,你就注定和我无缘!只要你能把他们打败,我就算输了,到时我会跟你走,兑现姐姐给你的承诺。” 李元庆看了那四条龙一眼,想想着当初华丹阳把华丹莲许给自己时,自己根本就没当成一回事,没想到这华丹莲,更没把自己当成一回事,脸上不由的笑了一下,嘴里对华丹莲说道:“我看就算了吧,等玉苹从沉思中醒来,我就带着她离开这里,我们两之间的那点事,从此一笔勾销。” 华丹莲没想到李元庆会说这样的话,脸上立即就浮起一股怒意来了:“李元庆,你敢不把我姐姐的话放在心上?信不信我要了你的小命?” 李元庆呵呵一笑:“我没把你姐姐的话不放在心上,你若愿意跟我走,我会带着你走,但你想要折腾,我就不奉陪了。” “你看不起我?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同样是死路一条!”华丹莲一听李元庆的话,脸上的怒意更重了,嘴里这样怒吼着说完,小手一挥,四条金色的长龙,立即鬼魅的跳了出来,一下子就把李元庆围在了中间。 看到李元庆被四条龙围住,华丹莲脸上又是一阵冷笑着说道:“你这人虽然很讨人厌,但我刚才说的话还是有用的,只要你能打胜我的四龙,我就跟你走,你打败了也没有关系,我会放你走,不过你若是打败了,本姑娘就不侍侯了。” 看到华丹莲又老话重提,李元庆知道自己就是不想打也不行了,手儿一伸,从储物戒指里把鬼牙绣花鞋取了出来。 “你这鬼牙绣花鞋虽然是个宝物,但太短小了,要对付我的四龙只有被挨打的份,我那鬼影金鸾枪,才是对付这四龙的最好兵器。”看到李元庆取出鬼牙绣花鞋,华丹莲嘴里这样说道,话语间,倒也还算真诚。 李元庆只是笑了笑,怎么话也没说,手里的鬼牙绣花鞋一挥,向前面的一条大金龙飞身而去,手里的鬼牙绣花鞋,也向大金龙的身上打去。 那大金龙非常的灵活,李元庆脚下的步子虽然快,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打下去时也不慢,却还是打了一个空,大金龙在身子闪开避过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时,尾巴还快速的向李元庆的双脚扫了过来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四条金龙 二 李元庆没想到眼前的这些金龙还真的和自己去救赵琪华时完全不一样,动作又快又敏捷不说,就连反击也是一点不含糊,双脚刚想跳起来避开那粗大的龙尾时,龙尾已经扫到了,“啪”的一声打在李元庆的双脚上,把李元庆打得飞了起来,“啪”的一声撞到了一丈开外的石壁上,脑子里一阵阵的眩晕起来。 李元庆从石壁上掉落下来,人还没有站起来,四条金龙就已经跳到了他的面前,一条龙弯下头,想用龙头上的龙角来顶他的胸口。另一条龙,则用龙尾来拍打他的胸口,另外的两条龙,则用身体围成了一个小圈子,把李元庆逃走的路全部封死。 李元庆心里大惊,若是被眼前的这一条大金龙用龙角把胸口顶住,自己就算是不死也差不多了,至于另外一条龙用尾巴打向自己的胸口,李元庆相信那龙尾巴若是打到自己的胸口上,自己不但会死,还会粉身碎骨! 几乎是本能反应,李元庆脚下立即就使出了五步狐行,在金龙的龙角快要打到自己的胸口上时,李元庆人已经快如鬼魅一样的冲了出去,双脚跳起,人从原地快如闪电一样的跳开,双脚一个飞跃,从拦着去路的一条金龙的背上一跃而过,向石洞的另一边跑去。 “咔”的一声,金龙的龙角顶到了石壁上,刮起了一阵火花,“啪”的一声响,另一条金龙的龙尾拍打到石壁上,石壁上的石头立即就被震碎了不少,从石壁上扑扑直落。 看到自己的攻击全都落了空,四条金龙又扭头向李元庆所站的地方跳了过来,那身影,快如闪电一般的迅速,让李元庆看着直皱眉头。 眼睛向一边的华丹莲看去时,李元庆看到华丹莲正看着自己的四条金龙,嘴里好像正振振有词的念着一些什么,这让李元庆的心里立即就为之一动:看来这四条金龙之所以这样凶猛,那是因为有华丹莲在后面念咒,如果华丹莲不在后面念咒,这四条金龙可能连疯痴道人处的那四条金龙的一半能力都没有……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不等那四条龙跳到自己的跟前,人猛的一跳,向华丹莲的眼前跳了过去,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猛的打了出去。 刚开始,华丹莲还以为李元庆要用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打她,心里一惊,想躲开时,才知道李元庆只是用那鬼牙绣花鞋从自己的脸前扫了一下。 虽然只是扫一下,但由于紧张,华丹莲嘴里的咒语停了下来了。这咒语一停,那四条金龙的行动立即就变得缓慢了下来。不,不是缓慢,那四条龙全都停了下来了! 李元庆当然不会错过这大好的机会,人猛的一回头,脚下的步子快速的迈开,人来到了四条龙的面前,两只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同时狠狠的拍打了出去! 只听到两声如同撕裂废纸一样的声音响起,被李元庆打中的两条金龙,身上立即就出现了两个洞,龙身里的淡黄色聚道石灵气,立即就喷涌而出! “李元庆,你耍赖!”华丹莲气得直跺双脚,嘴里没好气的埋怨李元庆。 话一出嘴时,华丹莲立即知道自己又上了李元庆的当了,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她华丹莲要埋怨李元庆的时候,她要做的,是马上念动咒语,把那两条还没有被李元庆打过的金龙调动起来对付李元庆。 只是这一念头出现时,已经有点晚了,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又向一条和他靠得比较近的金龙打了过去! 这一鞋底,刚好打到那条行动缓慢的大金龙额头上。 “咔”的一声响,巨大的金龙无法用缓慢的动作避开李元庆打来的鬼牙绣花鞋,被李元庆一鞋底打到了额头上,立即就出现了一个裂开的洞口,淡黄色的聚道石灵气,从裂口里向外涌,这刚才看起来还无比凶猛的金龙,立即就和先前被李元庆打杀的那两条金龙一样躺倒在地,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条纸龙,用黄色纸糊成的纸龙! 此时的华丹莲,心里无比的气恼,她恼的是李元庆竟然用鬼牙绣花鞋假装打她的脸,让她分神,嘴里忘记了念咒,这才使得四条金龙行动缓慢了下来,被李元庆在眨眼之间打杀。 此时的华丹莲,心里对李元庆虽然气恼,却再也不敢有半点分神,嘴里念动的咒语,又快又准,还有一条没被李元庆打杀的金龙,身上立即出现了万分活力,不但行动又快又敏捷,就连从地上跳起来向李元庆攻击时,也是又快又狠,把李元庆打得无法招架,人连连向后退。 本以为只剩下最后一条金龙了,自己要打杀那是很容易的事,没想到这金龙在华丹莲的咒语下变得灵活无比,李元庆不但无法打杀眼前的这一条金龙,还被它打压得连连后退。 此时的李元庆,不说打杀面前的这一条金龙,就连招架之力也有些不足了,好几次他差点就被金龙用尾巴拍成肉酱,还好他脚下有五步狐行,频频的化解了险招,才免去了死劫难。 “金龙,打飞他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我们就胜利了!”看到李元庆只有招架之功,没有杀戮之力,站在一边的华丹莲立即就高兴了起来,嘴里一边快速的念动咒语,一边大声的对金龙叫道。 金龙发出了一个奇怪的声响,算是回应主人的吩咐,之后它的行动更快更狠了,不是尖利的爪子向李元庆的前胸抓来,就是巨大的尾巴向李元庆的身上打来,把李元庆打得节节后退。 李元庆的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不到半个时辰自己一定会被眼前的这条金龙打倒在地,失去所有的反抗能力,心里立即就着急了起来,他不敢再和金龙对打,脚下的五步狐行,立即就使了出来,不停的在石洞里跳来跳去,避开金龙的追打,心里却在想着怎样把眼前的金龙降服。 第一百三十五章 四条金龙 三 很快,李元庆想起了一个东西,立即伸手到储物戒指里,把那东西取了出来,向金龙的身上撒了过去。 那是一张网,看起来没有怎么特色的一张网,别人不知道这张网的来历,李元庆却记得清清楚楚:若干年前,他就是用这张网把任瑜君给抓住的!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张曾经泡过狗血的网还有没有用处,李元庆心里也说不准。 李元庆把网向金龙的身上撒去时,金龙的灵动立即就呆滞了一下,以此同时,站在不远处的华丹莲忽然闻到了一股恶臭的气味,心里大惊时,嘴里又忘记念咒语了。 华丹莲一没念咒语,那被网住的金龙不但停下了所有的行动,还现出纸糊的身体来了。 看到金龙现出纸糊的身体李元庆的心中大喜,这就说明这张网还是有用处的,他没等华丹莲从惊恐中回过神来,人向前猛的一个跳跃,来到了金龙的面前,手里的两只鬼牙绣花鞋同时拍打了下去! 鬼牙绣花鞋打到金龙的额头上,金龙的额头,立即就出现了两个裂洞,淡黄色的聚道石灵气,立即就从裂口处向外冒。 知道金龙再也没有反抗的能力了,李元庆把罩在金龙身上的网收了回来,仍然放到了储物戒指里。 这时候,华丹莲才意识到自己在闻到那一股恶臭味时,忘记了念咒了,只是现在最后的一条金龙也被李元庆打坏了身体,龙身里的聚道石灵气也已经散溢了出来,再念咒语也是没有用了。 “你的四条金龙全被我打没了,你说你是赢了还是输了?”李元庆走回华丹莲的面前,嘴里笑着问道。 华丹莲瞪了李元庆一眼:“你那能叫赢吗?从头到尾都在使诈,能叫赢么?” “古人云:兵者,诡也,古人又云:兵不厌诈。用兵者,不必在意方式方法,只要能把对方打败,就达到目的了。”李元庆也不生气,依然笑着对华丹莲说道。 华丹莲又瞪了李元庆一眼,心里虽然不服,却也只得无可奈何的说道:“我知道兵不厌诈,算你小胜吧,我华丹莲说话算话,给你做个老婆,跟在你身边就是了。” 李元庆一听,心里立即大喜,人走了过去,一把抱住华丹莲的小腰,高高的举了起来,嘴里呵呵的笑着。 华丹莲的心里有些不是味,右手伸出,狠狠的拧了李元庆的肩膀,没好气的说道:“和你的女人比试,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认真打?连浸过狗血的网都用了,真不要脸。” 肩膀虽然被拧,但李元庆的心里高兴,脸上依然笑呵呵的说道:“老老实实的和你的四条金龙对打,我只有等死的份,不用那狗血网,我只能等着被你打败,让你这小美人从手上溜走,我才不做那样的傻事!” 听了李元庆的话,华丹莲的心情总算是好些了,她笑了笑,没有再用眼睛去瞪李元庆,嘴里说道:“还算像个男人,敢实话实说。” “那是当然,你华丹莲的男人,一点也不差!”李元庆哈哈大笑的说着,大嘴拱了上去,一下子就把华丹莲的小嘴亲住了。 华丹莲倒也没有躲避,规规矩矩的让李元庆抱了亲了。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只是李元庆感觉到怀里的华丹莲形虽然在,却如同没有,十分的虚幻。 华丹莲从李元庆的脸上看到了失望,嘴里笑了笑说:“是不是有些失望?我可以告诉你,我的三魂已经分散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魂,有一魂已经被敌手打没了,另一魂在后世的身上,你如果感觉失望,可以退货。” 华丹莲说着,脸上泛起了笑意,她终于也能让李元庆感觉到落空的感受了。 “胡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铁板上的钉钉,哪能随便更改?”李元庆正色的说着,还把怀里的华丹莲小腰抱得更紧了一些。 华丹莲看着李元庆那一付正经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你既然这样说,那就别怪我没法和你进洞房了,另外也不可以始乱终弃,不然我找你同归于尽!”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李元庆又正正经经的回答说道。 听了李元庆的话,华丹莲有些感动,今天的事,全都在她的意料之外,只是这意料之外的事,让她的心里很开心,她看着李元庆那俊秀的脸,快乐的心情有些难以自制,双手立即就伸了出来,把李元庆的脖子抱住,小嘴印到了李元庆的大嘴上,就是一阵吻,只是刚才才从李元庆那里学来的技术,不怎么到家,这吻,显得很是笨拙,即便是这样,还是让李元庆兴奋不已,只是那吻就像是做梦一样的虚幻,让李元庆感到美中不足。 看到李元庆放下了自己,华丹莲看了他一眼,笑问道:“我可是一个见到阳气就会散开完全灭亡的小鬼魂,你打算怎样把我带走?” 半晌之后,李元庆从身上取出了一个水晶瓶子,对着华丹莲晃动了一下。 华丹莲脸上的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嘴里没好气的说道:“你就不能给我准备一个新的水晶瓶子么?这个水晶瓶子有别的鬼魂用过,水晶瓶子里的养魂符,也是用过的,有一股很浓的异味……” 李元庆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没有想到你需要这样的东西来带着,所以就没有准备好新的水晶瓶子,这瓶子的确是魏雨秋用过的东西,上面有她的气味,不过你放心好了,等我出了这个石洞,我会立即买一个最好的水晶瓶子和养魂符,让你舒舒服服的呆在里面。” “还是算了吧,你的身上,就有魏雨秋和玉苹的气味,而者还很浓,我都答应给你做老婆了,还在意这些干什么?”华丹莲说着,让李元庆把水晶瓶子的小盖子打开,身影立即就化成了一道灵气,飞了起来钻入水晶瓶子里去了。 看了看水晶瓶子里的华丹莲,李元庆高兴的在水晶瓶子上亲了一口,惹得水晶瓶子里的华丹莲又是瞪眼睛又是开心的笑。 第一百三十六章 女人见女人 收好水晶瓶子,李元庆向石洞的深处走去时,看到玉苹依然还在沉思之中,也就没有去打扰她,在她前面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又是一个月过去之后玉苹才从沉思中睁开了眼睛,她刚刚把一个丹药的方子参悟透了,心里十分的高兴,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李元庆坐在自己的对面,并没有陷入沉思之中,正想开口说话时,李元庆立即告诉她,石洞的入口已经开启了,还把自己收了华丹莲的事也和玉苹说了。 看着李元庆递过来的水晶瓶子,玉苹不由的赞叹了一声:“好漂亮的姑娘,只可惜三魂已经分散,让哥哥你只能把她拿在手上看了。” “我答应过丹阳姐姐的,自然要做到,丹莲妹妹现在虽然只是一个分散出来的鬼魂,我也不知道她的后世在哪里,但我只要带着她,就会有一分的希望。”李元庆一边把水晶瓶子收回储物戒指里一边说。 “既然石洞已经开启,那我们就出去吧。”李元庆说着,拉住了玉苹的手一起走出石洞外。 走出了被困很久的石洞,看了看那块差点把自己和李元庆困死的大石头,玉苹拉住李元庆的大手说道:“出了这石洞,也好也不好,没出这石洞,我们两人天天都能在一起,出了这石洞,虽然自由了,但你有很多的事要去做,还要去修道,小妹想天天呆在你身边,恐怕就有点难了……” 玉苹说着,搂住了男人的身子,没完没了的缠绵了好几天,才和李元庆一起向石洞外走去。 三十六烈女阵依然还在,九天玄女阵也依然还在,三界仙女阵,也依然还在,只是李元庆拉着玉苹的手从石洞里走出来时,这些女子全都是一动也不动,就好像李元庆是她们的一分子一样。 看来华丹莲说的一点也没错,这些女鬼,只对进入石洞里来的人动手,对曾经把自己降服,又从石洞里向外走的人,没有半点敌意。 看到这些守洞的女鬼看到自己和玉苹走上前去,对这些女鬼又是拉又是抱,这些女鬼就是没有一个反抗的。 “这么多的美人,哥哥不好好享用真是太可惜了一些。”玉苹拉着那些女鬼的手儿时,还没忘记和李元庆开玩笑。 走到石洞的洞口时,正是时傍晚时分,李元庆担心傍晚的太阳照到玉苹的身上时会引来旱天雷,就在洞口处停留了一个时辰的时间,直到太阳落山,夜幕笼罩住大地,才和玉苹从石洞里出来。 避天罩把两人的头顶罩处了,两人向岗州城外的古庙走去时,玉苹很是安全。 走进古庙时,玉苹忍不住在李元庆的右脸上亲了一下说道:“哥哥你是我一生所看到的人当中最有福气的人,不但短短的数年时间里道修飞速长进,就连跟在你身边的人,也跟着走好运,这避天罩,就是最好的例子,我玉苹下辈子还做你的女人。” 李元庆笑了笑,得意的搂着玉苹的腰,玉苹却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个小袋子,塞到李元庆的储物戒指里:“这是五百枚极品灵石,我就全给哥哥你了。过些日子,哥哥你要去万神山,要用到灵石的地方说不定会很多咧。” 听到玉苹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灵石都给自己,李元庆很是感动,他有心要把灵石堆回去给玉苹,玉苹却笑着开口说道:“丁乾生和吴元海两人的身上,都有数千的灵石,到时候我们一起敲一下他们,让他们每人拿出一千枚灵石来换凡仙丹,谅他们也不敢说个二话。” 李元庆笑了笑,不再出声了,也不再把玉苹送过来的灵石推回去。 走进了传送阵的地域,传送阵立即就把两人送回了古庙深处的石洞里。 石洞里,传送阵的边上正坐着一个女子,李元庆和玉苹一从传送阵的石台里走出来,女子立即就向李元庆扑了过来,投入了李元庆的怀里,不是赵琪华还有谁? 走在李元庆身后的玉苹,看到赵琪华的身后有一个若有若无的星轮时隐时现,心里十分的惊奇,再看赵琪华的道修只有聚道四级,而且还是刚刚晋级不久的,立即就知道这个赵琪华定有一个不简单的前世,心里立即就有了主意了。 “琪华,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玉苹。”李元庆给赵琪华介绍玉苹时,称谓和以前大为不同了,玉苹二字后面的前辈两个字没有了,赵琪华何等的聪明,立即就感觉到了。 “琪华姐姐好。”赵琪华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但玉苹何等的乖巧,不等赵琪华开口,立即就笑着抢先说道。 “玉苹,你好漂亮,你叫我姐姐,我可不敢当啊。”赵琪华笑着拉住玉苹的手,客气的说道。 在这个大陆,有钱有势有本事的人,有几个妻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赵琪华的父亲就有四个老婆,对李元庆带回来的这个漂亮女子,赵琪华倒也是十分的喜欢,玉苹人生得聪明不说,那漂亮的脸蛋,带在身边就让人感觉到有面子。 “姐姐你就不要客气了,以后你就叫我玉苹妹妹好了。”玉苹又说了一句,说得认真又诚恳,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一个声音忽然传了过来:“玉苹师妹,你怎么……” 三人循声望去时,看到了丁乾生,此时的丁乾生,脸上十分的困惑,他和吴元海为了能把玉苹追到手,明暗的手段不知道用了多少,可人家玉苹就是不为所动,这才两年没见,她就叫李元庆哥哥了,现在两人的亲昵程度,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猜出他们是一对了,这让丁乾生的心里很是郁闷,他想不通玉苹为怎么会跟着李元庆,要知道现在的玉苹,道修远在李元庆之上,她只要伸出一个小指头,就能把李元庆捏死,比捏死一只小蚂蚁还要简单得很多。 “丁乾生师兄?我怎么啦。”玉苹脸上一沉,没有怎么好气的问丁乾生说道。 第一百三十七章 玉苹的冷脸 “没……没怎么。”丁乾生有苦说不出,只能哑巴吃黄连,拼命的把苦水往肚子里吞。 李元庆很快就发发现赵琪华的道修已经升到了聚道四级,连忙向赵琪华祝贺,赵琪华笑着对李元庆说道:“我的道修长进很难,多亏了丁前辈和吴前辈悉心教导,这才有了这些长进。” 李元庆刚想开口,玉苹却冷着脸说道:“姐姐你就不要说了,人家若是真心的教你,你怎么可能在一年中只道修只升了这么一点点?这分明是无心教你嘛!” 赵琪华和李元庆想开口时,玉苹又对李元庆说道:“哥哥你到时炼出了凡仙丹,也不用客气,每人收十极品灵石就行了。” 丁乾生不傻,知道玉苹那冷脸是做出来给自己看的,她要替自己的小男人打算了,心里虽然生气,却也不敢表示,嘴里笑呵呵的说道:“玉苹师妹,李师弟,只要你们能把凡仙丹给我,十枚极品灵石我一枚也不会少的。” “我也同样一枚也不会少。”另一个声音在丁乾生的身后响了起来,吴元海来了,而且是一来就表了态。 在石洞里陪着赵琪华住了两天,也算是很好的休息了一下,李元庆向通向海岛的传送阵走去时,玉苹和赵琪华也跟在了他的身后,丁乾生和吴元海当然也不愿意落后,也站到了玉苹的身后。 李元庆把二十枚极品灵石放入了传送阵的石槽里,传送阵立即启动了。 虽然有好几次被传送阵传送的经历,但赵琪华在传送阵启动之后,人还是晕了过去了。 很快,海岛的天空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了,玉苹眼疾手快,把李元庆交在他手上的避天罩打开。 巨大的罩子,把玉苹和丁乾生还有吴元海三人全都罩住了。 半晌,之后,赵琪华终于从梦中缓缓醒来,李元庆拉住了她的手,对玉苹三人说:“你们要用避天罩遮盖头顶,走动不方便,就在这里等我行了,我和琪华,去找几份凡仙丹的药草回来,就在这里炼丹。” 看到玉苹点头,李元庆便拉着赵琪华的手走出了传送阵的石台子。 走出了石台子,赵琪华看到路边有一条巨蛇的骸骨,知道就是上次到这里来时看到的那一条巨蟒,心里不由的一紧,快走了两步,身子紧贴到李元庆的身边。 巨蟒虽然已经死去,身子也全部腐烂不见了,但那巨大的骨架子还是很吓人,两人从巨蟒的骸骨身边走过时,鼻子里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 海岛上有很多的凡仙丹药草,李元庆先是在一处开阔地发现了一片红萍叶,接着又在一片树林子里找到了不少的七叶百合,赵琪华则在一处石缝处找到了很多的红色火油桃。 看看到手的药草有近十份之多了,李元庆这才和赵琪华一起往回走。 看到李元庆和赵琪华两人的手里抱着一大堆的炼制凡仙丹药草,无论是玉苹还是丁乾生、吴元海两人,脸上全都是一片的喜色。 玉苹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炼丹炉,扔给了李元庆,李元庆把炉子放好后,玉苹的手儿又是一挥,一团红色的火焰立即就飞了出来,直飞到炼丹炉的下面。 “凡仙丹品级并不高,又是专用丹药,炼制不算难,现在凡仙丹的药草很充足,哥哥尽管炼炼手,熟悉以后,哥哥以后炼别的丹药就容易多了。”玉苹不打算动手,人站在传送阵石台上对李元庆这样说道。 李元庆点了点头,他没有自己的火焰,而玉苹的这个红色火焰,看起来等级也不算高,操纵起来应该不会很难。 心里默默的把里所叙的炼丹方法温习了一遍,李元庆站到黑色的炼丹炉边,双手伸出,全身的道韵气息在身体里流动,一股内力立即就从两掌之间流了出来,冲向炼丹炉下面的红色火焰上。 被李元庆的内力催动,那红色的红火焰立即就呼的一声向上窜起,烧到炼丹炉上。 看到炼丹炉已经很热了。李元庆拾起一份凡仙丹药草,扔到了炼丹炉里,内力再次使出来时,红色的火焰窜起来更高了,几乎把整个全都罩住。 一股青烟很快从炼丹炉里升了起来,紧接着,一股植物被烧焦的气味窜进了李元庆的鼻子里,第一炉丹药炼制失败了,炼丹炉里所有的药草全都被烧成了灰烬。 整理了一下心得,李元庆把炼丹炉里的杂物清理干净之后,开始了第二炉丹药的炼制。 这一次,李元庆的心里有了一个大致的概念,用起火来,也自然是格外的小心,半个时辰之后,一股药香开始从炼丹炉里飘了出来了。 闻到了炼丹炉里的药香,丁乾生和吴元海的脸上立即就现出了一股兴奋来:有了这些凡仙丹,看来自己以后不会这再和一前一样变成骷髅一样的人了…… 只是那药香味很快就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药物被火焰烧焦的气味。 “没事,多炼几炉就会有经验,有了经验,就会成功。”在一边看着李元庆炼丹的玉苹,怕李元庆连续两炉丹药没有炼成心里有阴影,连忙安慰李元庆说道。 李元庆点了点头。 反正这凡仙丹的药草又不缺,李元庆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一定能炼制出上好的凡仙丹来,他的心里,一点也不着急。 再一次把炼丹炉清理干净之后,李元庆第三次把凡仙丹的药草扔到了炼丹炉里,很快,一股药香又从炼丹炉里飘了出来,随着药香越来越浓之后,再飘出来的就是一股丹香。 丹香越来越浓,丹丸在炉鼎里滚动的声音也传出来了。 一炉丹药被李元庆倒了出来,共有四枚之多,一枚中等品级的凡仙丹,三枚下等品级的凡仙丹。 丁乾生和吴元海,同时把眼睛盯向了那一枚中等品级的凡仙丹,只要再有这种品级的凡仙丹两枚,自己就可以好多年不吃不喝也不会变成骷髅人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练手丹药 没想到李元庆倒出四枚丹药后连看也不看,随手一扔,四枚丹药落进了不远处的臭水坑里去了。 丁乾生和吴元海脸上有些难看,好歹那四枚丹药里有一枚中等品级的,价值不低,李元庆这随手一扔,让他们两人有些受不了,但一想到李元庆身边还有很多凡仙丹的药草,两人又不出声了。 看到李元庆对一枚中等品级的凡仙丹不屑一顾的样子,玉苹脸上一笑,她很欣赏李元庆的这种大气与必胜的信念。 又是一炉药草下炉,同样的没有多久,药香就飘溢了出来,紧接着,比刚才更为浓郁的丹香飘了出来,丹丸在炉子里转动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一听那丹丸的声音,玉苹脸上立即就露出了笑意,她毕竟是个小有名气的炼丹师,一听那丹丸在炉子里转动的声音就能猜出一个大概来,知道这炉丹丸很不错。 果然,当丹丸从炉子里倒出来的时候,玉苹看到了两枚上品凡仙丹,三枚中品凡仙丹,四枚下品凡仙丹。 “一炉九丹,哥哥,你成功了,你现在是一名炼丹师了。”玉苹高兴的大声说,丁乾生和吴元海,则是把眼睛盯向了那两枚上品凡仙丹,因为只要那两枚上品凡仙丹入手,两人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被饥饿弄成骷髅人了。 李元庆对自己的进步,也算是满意,他对着玉苹点了点头之后,又开始了下一炉丹药的炼制。 经过前面几炉丹药的练手,李元庆现在对炼丹的用火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加上这凡仙丹又只有三味药草,炼制起来并不困难,半个时辰过去之后,丹炉里的药草开始飘出了香味,接着,丹药在炉子里滚动的声音传了出来了,叮叮当当的十分的悦耳动听。 丹丸出炉时,同样是九枚,却没有了下品丹丸,这一炉丹丸,五枚中品丹,三枚上品丹,一枚极品丹。 丁乾生和吴元海此时的脸上,算是彻底的平静下来了,因为随着李元庆的这一炉凡仙丹出炉,就足够他们两个和玉苹使用多年了。 又炼制了两炉凡仙丹之后,李元庆炼出来的丹丸没有再出现中品丹丸了,每次出炉的,都是上品丹丸和极品丹丸。 凡仙丹的药草终于用完了,李元庆把炼制出来的药丸,全部交到玉苹的手里。 “一枚极品凡仙丹要价十枚极品灵石,一枚上品凡仙丹要价五枚极品灵石,一枚中品凡仙丹,要价一枚极品灵石,两位师兄自己选择要哪一种凡仙丹吧。”玉苹晃了晃手里的盛丹的小袋子对丁乾生和吴元海说。 “这还用问么?当然是要极品凡仙丹了。”丁乾生说着,立即就从身上取出了三十枚极品灵石,和玉苹交换三枚极品凡仙丹,一口吞掉了一枚,剩下的两枚,收到了身上。 吴元海也同样用三十枚极品灵石和玉苹换了三枚凡仙丹。 接下来,是真正的重头戏了:炼制清震丹。 清震丹又名六环清震丹,每一颗丹的上面,都有六个小小的金色圆环,只有清丹丸上有六个小圆环,才能真正的去除玉苹、丁乾生、吴元海三人身上的引雷毒。 “玉苹,你和两位前辈先回石洞里去吧,我已经有了一些炼丹的皮毛,我现在就和琪华一去起去找清震丹的药草,等药草找到之后,我立即炼制清震丹,若是不能成功,我再去找你。”李元庆对玉苹说。 看到玉苹点了点头,丁乾生和吴元海忽然感觉到李元庆再叫自己前辈有些不合时宜了,连忙对李元庆说道:“元庆兄弟,玉苹师妹既然叫你哥哥了,那你也就叫我们师兄吧,不然要乱了辈份了。” “也好,那以后我和琪华就斗胆叫两位师兄了。”李元庆也不客气,双手拱了拱,嘴里这样对丁乾生和吴元海说道。 丁乾生和吴元海全都点了点头,启动了传送阵,和玉苹一起回到石洞里去了。 看到玉苹和丁乾生、吴元海走了,赵琪华立即走了过来,拉着李元庆的手说道:“我听玉苹说,那凡仙丹比我们在拉雅国始皇帝陵宫里吃到的青娥辟谷丹还要好上很多倍,像我这种道修的人,吃一粒能百年不饿,哥哥为什么把炼制出来的那么多丹丸全都给了玉苹,不给自己留一点呢?” 李元庆哈哈大笑起来:“琪华,看你说的哪里话,这海岛上,炼制凡仙丹的药草多的是,我们又何必在意那几颗丹丸?等下我们去找清震丹的药草时,顺手采些凡仙丹的药草回来,再一炼制不就有了么。” 赵琪华一听也笑了:“我真是傻,怎么就忘记了哥哥现在已经是炼丹师的事了呢?”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又向前走去,开始了寻找清震丹药草之行。 还没有找到清震丹的任何药草,赵琪华就顺手采摘了十多份凡仙丹的药草,看到凡仙丹的药草多得采都采不完,赵琪华也没有多大的心思去采摘了,她开始和李元庆认真的寻找起清震丹的药草来。 “看,九纹莲叶!”走到一个大池子边上时,赵琪华大声的叫了起来。 李元庆顺着赵琪华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池子对面的一个角落处,有一小片的九纹莲叶。 九纹莲叶是炼制清震丹的重要药草之一,叶子圆如碗口大小,上面有九条黑纹。听玉苹说,这种药草很难找到,没想到这个池子的边上,竟然长着一小片,李元庆心想,自己只要采到那片九纹莲叶的十分之一,炼制清震丹就足足有余了。 两人心里高兴,立即就向那九纹莲叶跑了过去。 还没跑到九纹莲叶的旁边,李元庆就闻到了一股腥臭的气味,心里立即知道情况不妙,伸手把身边的赵琪华拉住了。 赵琪华正想问李元庆为什么停下来,就看到池子边的树丛里有动静,当树叶被推开时,两只金睛白额的斑斓大老虎从树从后面走了出来,眼睛看向了李元庆和赵琪华。 第一百三十九章 老虎屁股 虽然跟着李元庆之后,赵琪华的胆子变大了不少,但看到两只斑斓猛虎时,赵琪华还是惊叫了一声,人躲到了李元庆的身后。 李元庆手儿一挥,鬼脸红云手立即就出现在手上了。 “九纹莲叶是一种宝贝,极为难得,这两个畜生,一定是看中了这些九纹莲叶才守在这里的,我来对付她们,你去采九纹莲叶,我来对付这两只大虫子!”李元庆挥了一下手中的鬼脸红云手对赵琪华说道。 赵琪华点了点头,想要采到九纹莲叶,只能用李元庆这个办法了。 李元庆嘴里大吼一声,身子如鬼魅一般的向前猛冲了出去,手里的鬼脸红云手,高高的举了起来。 看到李元庆竟然向自己跑来,两只斑斓大老虎立即就怒了,嘴里大声的吼叫着,向李元庆冲了过来。 两只老虎快跑到面前时,李元庆脚下的五步狐行忽然施展开来,人向右手边的方向跑去。 两只老虎只感觉到眼前的影子一花,仔细一看时才知道李元庆已经向右手边跑去了。 右手边,是远离池子的方向,李元庆故意向这边跑,自然是要把两只老虎引开,方便赵琪华去摘池子中的九纹莲叶。 看到李元庆就在前面不到两丈远的地方站着探看,两只老虎感觉机会来了,嘴里又是一声咆哮之后,转身向李元庆冲去,等到两只老虎冲到李元庆的面前时,又感觉到面前的人影一闪,等到两只老虎听到李元庆的脚步声在自己的身后响起来时,李元庆手里的鬼脸红云手已经向左边的大老虎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下去。 这一打,老虎的屁股上立即就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手印,手印很小巧,在手印的正中间,还有一个非常俏皮的鬼脸,同样非常的清晰,就好像老虎身上的毛发不存在一样! 老虎痛得不轻,嘴里发出了一声狂叫。 李元庆并没有停手,收回手里的鬼脸红云手时,顺势又是一个猛拍,手里的鬼脸红云手又打到了另一只老虎的屁股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同样也打出了一个非常清晰的手印子,在小巧的手印子中间,同样也有一个非常清晰的鬼脸。 被打的老虎,同样也发出了一声狂叫。 前些日子李元庆还不知道这软玉为什么起了一个鬼脸红云手的怪名字,现在他总算是知道了,原来这宝贝儿打下去时,会打出一个小巧的女人手印子,在手印子的中间,还有一个引人发笑的鬼脸,怪不得这宝贝名叫鬼脸红云手! 在两只老虎的屁股上各打了一个手印之后,李元庆脚下的五步狐行立即就使了出来,人向前猛的跑去。 两只老虎刚刚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上好一阵痛,就看到李元庆的影子从眼前跑了出去,知道是李元庆打了自己又想逃,心里大怒,嘴里咆哮着向李元庆冲了过去。 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现在李元庆虽然没有摸老虎屁股,却狠狠的打了一下,那两只老虎哪里受得了这个打,立即又向李元庆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了。 看到李元庆已经把老虎引到了百丈开外,赵琪华不敢有半点迟疑,立即就向池子边跑去,双手飞快的采摘起池塘里的九纹莲叶来。 赵琪华一采摘池子里的九纹莲叶,两只老虎立即就明白自己上了李元庆的调虎离山计了,身子猛的回头,向赵琪华所在的池子边上跑来。 李元庆自然不会旁观着让两只老虎扑向赵琪华,就在老虎转身时,他手里的鬼脸红云手又高高的举了起来,脚下的五步狐行同时也展开,三步两步的就追上了两只老虎,手里的鬼脸红云手狠狠的向两只老虎的后腿上各重打了一手。 这一手,打得还真狠,两只老虎被这么狠打,两条腿立即就痛得瘸了起来,它们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打,立即转身,想向李元庆的身上扑去,谁知一转身时,发现李元庆已经站在五丈开外的地方了。 两只老虎没有向李元庆扑去,它们又无助的扭转头向池子边的赵琪华扑去。 瘸腿老虎,自然跑得没有刚才那么快了,就在它们转身要向赵琪华扑去时,李元庆脚下的五步狐行又使了出来,眨眼间人又来到了两只老虎的身后,手里的鬼脸红云手立即就向两只老虎没有受伤的后腿上打了过去。 两只老虎又是一声咆哮,但它们现在已经明白李元庆不好对付了,连身子也不敢再向后转,狼狈如丧家之犬,向池子边跑去。 看到赵琪华已经摘好了九纹莲叶跑离了池子边,李元庆也就不再去打那两只老虎了,转身向赵琪华跑去。 两只老虎拖着受伤不轻的后腿跑到了池子的边上,看了一眼被采摘去不少的九纹莲叶,嘴里发出了一阵咆哮,双双像一只大猫一样的在池子边上坐下,背对着池子,眼睛看向了李元庆和赵琪华所在的方向,却不敢追上来。 赵琪华心里高兴,把采摘到手的九纹莲叶放到后背的储物袋里去了。 “这两只老虎看守着这些九纹莲叶,真是够忠心的。”看了一眼坐在池子边上的两只老虎,赵琪华嘴里感叹的说了一句,心里越发感觉到忠心的可敬了。 “这些九纹莲叶,都是上好的宝贝,两只老虎看着这些莲叶,肯定是受恩不浅,它们这么忠心,也就不足为怪了。”李元庆说着,拉着赵琪华一起快速的离开了两只老虎所控制的地域,这里太危险了。 还没走多远,赵琪华又停下了脚步,李元庆正想问赵琪华为什么停下来时,眼睛顺着赵琪华看着的方向看了过去,心里立即就是一阵兴奋: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长着一丛竹子,竹子有三四尺高,枝干全都是耀眼的金黄色,绿色的叶子如人的手掌一样大。 “是大叶金竹!”李元庆和赵琪华两人同时叫喊了起来。 大叶金竹,同样是炼制清震丹的主要材料,和九纹莲叶一样,可遇不可求,李元庆和赵琪华两人在出发前,就把要找的药草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现在看到大叶金竹,赵琪华自然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第一百四十章 清震丹 李元庆没有想到赵琪华的运气这么好,出来第一天就发现了这两味最重要的药草。 大叶金竹,和九纹莲叶一样,入药的是叶子,李元庆和赵琪华两人小心的靠近了大叶金竹,确认没有任何的猛兽看守之后,才爬到巨石上,采摘了和九纹莲叶相同份量的大叶金竹之后才离开。 有了九纹莲叶和大叶金竹,清震丹的药草就算是完成了一大半了,虽然剩下的药草还有很多味,但剩下的药草全都是选用药草,有很多的选择,找不到某一种,可以用另一种替代,不像九纹莲叶和大叶金竹那样,是必不可少的主药。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元庆和赵琪华继续在这海岛上转悠,其间又发现了不少的名贵药草,李元庆不客气的一一采下了。 直到一个月之后,李元庆和赵琪华终于找齐了炼制清震丹的另外五味药草:金丝菊、千年红花铁树、九阳果、垂兰、追风花。 两人又回到了进入石洞的传送阵前面,支起了鼎炉,再次开始炼丹。 上次炼丹,虽然有玉苹在身边,但从开始到结束,玉苹除了说几句安慰李元庆的话之外,没有作任何的炼丹指导,所有的工作,都是李元庆一个人独立完成的,现在李元庆再次炼丹,倒也没有多大的压力。 玉苹给的炼丹火种,还在李元庆的身上,架好了丹炉之后,李元庆立即取出了火种来。 身子里的道韵气息一转动,丹炉下的火种立即“逢”的一声着起了大火,炼丹也正式开始。 李元庆并不急于去炼清震丹,清震丹的药草太名贵太难找了,他先拿出了几份凡仙丹的药草,一是先再次炼炼手,二是暖一暖停了一个多月没有用过的丹炉。 火焰翻动,凡仙丹的药草被扔入了丹炉里没多久,一股药香立即就流溢了出来,当丹香接着流溢出来时,丹炉里响起了丹丸滚动的声音。 很快,一炉凡仙丹出炉了,丹丸九枚,六枚上品丹丸,一枚中品丹丸,两枚极品丹丸,总体来说还算是不错。 第二炉凡仙丹比较好一些,没有中品和下品丹丸,六枚上品丹,三枚极品丹…… 一口气又炼制了五炉凡仙丹之后,李元庆看到火喉到了,便开始炼起了清震丹。 让李元庆措手不及的是,清震丹的药草刚一入炉就化成了灰烬,连半点药渣都没有留下。 在一边看着李元庆炼丹的赵琪华,立即就为李元庆捏了一把汗,毕竟这清震丹只有五份药草,要是五炉都没有炼出丹丸来,两人这一个多月来的辛苦白废了是小事,这海岛上还能不能找到足够的九纹莲叶和大叶金竹,那就难说了…… 足足停手冥想了一个时辰之后,李元庆才重新开始第二炉清震丹的炼制。 没多久,一股药香终于从丹炉中飘溢了出来,赵琪华正高兴时,一股青烟又从丹炉里长升了起来,丹炉里的药草,又变成灰烬了。 这次,李元庆足足停了两个时辰,心里把炼丹的过程无数次的梳理之后,才又开始第三炉清震丹的炼制。 药草很快在丹炉里熔化成了药水,互相调和,李元庆仔细的控制着丹炉的火势,一股丹香终于飘溢了出来,丹丸在鼎炉里滚动的响声,也清晰可闻了。 一枚下品清震丹和一枚中品清震丹,终于被李元庆从丹炉里倒了出来。 这次,李元庆依然不敢立即就接着继续炼丹,他又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去分析炼丹过程中的各种得失之后,才重新开始炼丹起来。 药香飘溢,丹香飘溢,接着是丹丸在鼎炉里滚动的声响,当李元庆把九枚清震丹从丹炉里倒出来时,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这炉清震丹,炼制还算是成功的虽然有三枚下品丹丸,却也有三枚上品丹丸,另外的三枚丹丸,是三枚中品丹丸。 有了这一炉丹丸,就算是最后的一炉丹丸粒丹也不出,也足以化解玉苹和丁乾生还有吴元海三人的引雷毒了,玉苹就对李元庆说过,三人身上的引雷毒,就只要能有一枚上品清震丹和一枚中品清震丹,就足以化解,当然,若是能有两枚极品清震丹就更好,不但化解引雷毒的效果更好而且更彻底。 这次,李元庆没有再做任何的停滞,最后一炉清震丹立即就跟着炼制了起来。 心情轻松,最后这一炉清震丹李元庆炼制得更加好,不但九枚丹丸中没有中品丹,而且获得了七枚极品丹和两枚上品丹,算是非常不错的一炉丹丸了。 把刚才炼制好的凡仙丹留下三枚上品丹,其余的凡仙丹李元庆全部塞到了赵琪华的手里。 收拾好东西,李元庆和赵琪华走上了传送阵的石台子,启动传送阵,回到了石洞里。 一看到李元庆和赵琪华回到石洞,玉苹和丁乾生还有吴元海三人立即就围了上来,眼睛里,满是期待的眼神。 李元庆把玉苹给的火种和丹炉还给了玉苹。 “哥哥现在已经会炼丹了,身上也没有一个丹炉和火种,不如用着,等以后有了丹炉和火种之后,再还给我也不迟。”玉苹把丹炉和火种推了回去。 李元庆却摇了摇头:“你的火种和丹炉,跟随你已经有很多年了,全都带着一股阴性,这是你长期使用的结果,如果我继续使用你的火种和丹炉,不但对火种和丹炉不好,对我自己也不好,时间一久,不但丹炉和火种会无法使用,我也有可能无法再炼丹,所以你的东西我不能再使用了。” 玉苹点了点头,一边把火种和丹炉收起来一边说:“哥哥刚学会炼丹就能有这样的感悟,实在是不简单,我没有看错,哥哥将来定是有大缘大成之人。” 看到李元庆把一个小袋子递给玉苹,丁乾生和吴元海的眼睛里立即就流露出了一股炽热,那小袋子里飘流出来的丹香,已经让他们两人垂涎不已。 打开扎着的袋子口,玉苹的眼睛向袋子里扫去,立即就把袋子口又扎上了,不过玉苹脸上的兴奋还是让丁乾生和吴元海看到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清震丹 续 “清震丹有极品也有上品,你们两个要服用哪一种?”玉苹脸上笑盈盈的对丁乾生和吴元海说道。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要服用极品清震丹了。”丁乾生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五百枚极品灵石,塞到了玉苹的手上。 “五百枚极品灵石只能给你一枚极品丹丸,不过我们也算是共患难的师兄妹了,我另外送你一枚下品清震丹。”玉苹不客气的接过了丁乾生塞过来的极品灵石,嘴里笑盈盈的说道。 “一枚极品丹丸加一枚下品丹丸,那效果不等于两枚中品丹丸了么?这怎么行?”丁乾生一听立即就着急的说道。 旁边的吴元海,手儿倒是很快,一个布袋子,立即就塞到了玉苹的手里,嘴里说道:“玉苹师妹,这是一千枚极品灵石,我要两枚极品清震丹。” 看到吴元海连话都不说就把一千枚极品灵石送到玉苹的手上,丁乾生立即就生气了,双眼瞪了一下吴元海,嘴里没好气的说道:“吴元海,你这是要干什么?想抢我的极品丹丸么?” 吴元海刚想回答丁乾生的话,一个冷冷的声音却从一旁传了过来了:“丁师兄,你这话说得不对吧?你还没把灵石全付上,丹丸又怎么会是你的呢?”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站在一边的李元庆。 第一次听到李元庆用这样冰冷的语句对自己说话,丁乾生心里竟然莫名的有些慌乱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李元庆独自和那蟒蛇对战的一幕,立即就在他的脑海里出现了。 丁乾生心里正想着怎么回答李元庆的话时,却看到玉苹把两枚极品清震丹从小布袋子里倒了出来,递给了吴元海,心里立即就着急起来了,按理说,他丁乾生是这里道修最高的人,这两枚清震丹玉苹不应该先给吴元海,而是给他丁乾生,但玉苹却不守这个规矩吴元海一把灵石递上,她立即就把两枚极品灵石给了吴元海了。 一股被人看不起的念头立即就从丁乾生的心底升了起来,他没有再说话,又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袋子,塞到玉苹的手里,嘴里没有去回答李元庆的话,却对玉苹说道:“这里是五百枚极品灵石,玉师妹请收好,我要的,是两枚极品清震丹。 刚才李元庆说过了,他只找到了五份炼制清震丹的药草,在丁乾生看来,如果五份药草全都交给玉苹去炼制,也许能炼制出两三枚极品清震丹来,因为清震丹难以炼制的程度是众所周知的。 偏偏李元庆找到药草之后,连玉苹都没告知就自己炼制起来了,丁乾生原来不相信李元庆能炼制出极品清震丹来,即便是炼得出极品来,最多也是两枚,封顶三枚,现在他补齐了一千枚极品灵石,马上就会有好戏看了,他要玉苹乖乖的把吴元海手里的极品清震丹收回来,交给自己,不然的话,让吴元海难看的事情立即就会发生,丁乾生不介意在这极品清震丹上打压一下吴元海,这家伙最近是越来越狂得没边了,怎么事都喜欢和他丁乾生对着干,这是丁乾生所不能容忍的。 收好吴元海和丁乾生交上来的两千枚极品灵石,玉苹又不慌不忙的从小布袋子里倒出了两枚极品清震丹,交给丁乾生,把丁乾生惊得两眼如牛眼一样大,他看了看手里的清震丹,看到手里的清震丹不但饱满圆润,而且丹上的六道丹纹十分的清晰,知道是极品清震丹没有错了,心里大惊之余,眼睛立即就看向了李元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李元庆,竟然能炼制出四枚极品清震丹来,这太逆天了,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看到李元庆的脸上表情平淡,丁乾生又怎么也不敢说了,心里除了震惊之外还是震惊。 拿到了清震丹,吴元海立即高兴的走到了一边的石壁下坐定,把手里的丹丸服下。 玉苹也不慢,她同样也走到了石壁下坐定,坐的地方,就在吴元海身边不远的地方。 当玉苹从小布袋子里把另外两枚极品清震丹倒出来服下时,丁乾生的心里更加的震惊了,因为他看到玉苹又从那小布袋子里倒出了两枚极品清震丹来,一口吞了下去…… 这个李元庆,到底炼制出多少极品清震丹?这个问题缠上了丁乾生,让他的心里有些不是味,早知道有这么多的极品清震丹,丁乾生说怎么也不愿意拿出那么多的极品灵石来交换,眼睛从吴元海的脸上扫过时,丁乾生发现吴元海的脸上也不平静,立即知道这家伙的心里,想的也和自己一样,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丁乾生也坐到了一面石壁下,把手里的极品清震丹也扔到嘴里吃了下去。 吴元海的头顶上,第一个有青色的气流升起,由淡变浓,又由浓变淡。 玉苹和丁乾生的头顶上也很快出现了一股气流,同样的是由淡变浓,又由浓变淡,之后,三人都感觉到身体里的引雷毒消失没有了。 引雷毒没有了,吴元海刚想从地上站起来时,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道韵气息忽然不停的涌动了起来,刚开始吴元海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当体内的那些道韵气息想向身体外面散发时,吴元海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一直被引雷毒所压制,修道的等级已经无数年不升级了,现在忽然没有了引雷毒的压制,道修立即就要升级了…… 看了看身边的玉苹和丁乾生,吴元海在他们两人的身上看到了和自己同样的情况。 最后,玉苹连续升了两级,从大洞四层升级到了大洞六层,吴元海也升了两级,从大洞六层升到了大洞八层,丁乾生升了一级,从大洞八层升到了大洞九层。 对于自己只升一级,丁乾生倒也没有任何的失落感,因为大洞九级已经是道士的最高级别了,再向升一级,那就是金身罗汉,不再是人,而是神仙,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神仙。 第一百四十二章 去毒 至于怎样才能升入罗汉境界,丁乾生不知道,也从未听别人说起过,所以他对自己只升到了大洞九级,也还算满意。 吴元海第一个离开了石洞,离开时连话也没有多说,接着丁乾生也离开了石洞,他们两人都是从石洞的传送阵离开石洞的,这让李元庆有的心里有忽然:吴元海和丁乾生从传送阵去那个海岛,说明那海岛上还有别的传送阵通去别处,不然他们两人是不会去那个没有人烟的海岛的。 “这两个混蛋,身上的引雷毒没有了也没说一声谢就走了,真不是东西!”对吴元海和丁乾生的离去方式,玉苹很是不满,嘴里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李元庆没有说话,以前吴元海和丁乾生一直龟缩在这石洞里,那是因为他们不得不那样做,现在他们身上的引雷毒已经被解去,又可以无拘无束的走到阳光下,自然不会再想理睬李元庆了,毕竟李元庆的修为还太低,根本就进不了他们的眼睛里。而且两人都认为自己服用李元庆的清震丹前,给了李元庆不小的报酬,不再欠李元庆怎么了。 又在石洞里住了两天之后,玉苹把身上的一千五百极品枚灵石给了李元庆,自己只留了五百枚在身上,和赵琪华上了通往海岛的传送阵。 李元庆也跟着一起上了传送阵。 在海岛一处很不起眼的地方,有一个传送阵的入口,同样也是一个石台子。 “我去的地方,是雪真国,将来你的道修高了,也一定会来到雪真国,到时你只要到坤霄宗里来找我和琪华姐姐就行了。”走上石台时,玉苹又把自己刚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看到赵琪华一脸不愿意离开李元庆的样子,玉苹只好又说道:“姐姐不用担心,用不了多久,哥哥就会来找我们的,你现在的道修还很低微,跟在哥哥的身边,会让他的心里有所顾忌,你到了坤霄宗之后,会得到最好的修炼,将来再见哥哥时,一切就会变好的。” 赵琪华知道玉苹说得在理,只得李元庆道别,和玉苹一起走上了传送阵的石台。 “石洞里的传送阵,是丁乾生弄出来的,他离开之后,传送阵只能继续用三个月,我们走了之后,哥哥也要尽快的离开石洞,若三个月内不离开,将永远无法离开了。”玉苹走上传送阵的石台之后,又再一次嘱咐李元庆。 李元庆点了点头,他看到玉苹从身上取出了一百枚极品灵石放进传送阵的石槽之后,传送阵上的人影立即就不见了。 这海岛,不但风光秀丽,气候宜人,还有着很多名贵的药草,李元庆很想在这岛上住一段时间,一来可以采些药草,二来也可以放松一下心身,但一想到通往石洞的传送阵只能再用三个月,如果自己在这岛上住下不走,到时横生出怎么枝节来,恐怕自己就永远离不开这个海岛了,这里离拉雅国有多远,李元庆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拉雅国和这海岛,至少有上千里之遥。 从传送阵回到地下时,李元庆不再作任何的停留,再次进入石洞的另一头,启动传送阵,回到岗州城外的古庙里。 李元庆从古庙里走出来时,正好是傍晚时分,古庙四周到处都是静悄悄的,除了几棵在夏日里无精打采的老树之外,李元庆一个人也没有看到。 走到岗州城时,天已经黑下来了。 李元庆走进了一个小餐馆里。 刚来岗州城的时候,李元庆就来到过这个餐馆,还在餐馆里与萨斯手下的三个人打了起来,结果被他们诱入了岗州城外的古庙。 想想自己若不去古庙,现在会是怎么样子,是比现在过得好还是比现在过得差?李元庆自己也说不上来。 饭馆的老板依旧是原来的老板,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变老了许多,只有李元庆没有变,还像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伙子,老板没认出李元庆来,更没有想到李元庆会在若干年前来过自己的小饭馆。 点了几样小菜,李元庆坐在桌子边上,紧一口慢一口的吃着,看到饭馆里吃饭的人全都一付井然有序的样子,禁不住把老板叫了过来,嘴里问道:“我是刚从外地来的,听说上明道家学院的学生都是狠角色,不知道在你这饭馆周围是不是平静?” 饭馆老板笑了一下,对李元庆说道:“这位小兄弟,你的话说得不对,若说上明道家学院的学生不好,那是多年前的事了,现在的上明道家学院来了一个新院长,人好得很,上明道家学院的学生也全都变了,再也没有上明道家学院学生欺负人的事出现了。” “哦?是么?新来的院长是谁呀?” “是一个名叫相立青的大道士,本领高得很高,整个上明道家学院,没有人敢不听他的话。”饭馆老板说着,还对李元庆露出了善意的笑容说道:“你是想到上明道家学院去报考的吧,可惜现在不是还没到上明道家学院招生的时间,你可能要在这里等上一两年时间才行了。” 老板说着,自顾向柜台里走去了。 这么多年了,耳朵里再次听到老板这和颜悦色的声音,李元庆的心里开朗了不少。 从小饭馆里出来,李元庆又进入一家小旅馆里住下,小旅馆的老板同样同样也是对上明道家学院称赞有加,李元庆听了之后,一颗心总算是放下来了,最起码,相立青没让岗州城的人失望。 第二天一早,李元庆起来之后就向上明道家学院走去。 刚进了上明道家学院的大门,就看到一个老者从里面走出来,李元庆一眼就看出那是徐筠的父亲徐常胜,于是走了上去,拱了拱手说道:“徐大长老好,你还记得我么?” 徐常胜已经升任副院长多年,很久没有听到别人叫他徐大长老了,大家都叫他徐副院长,现在乍一听到有人叫他徐大长老,还有些不习惯,可当他的眼睛从李元庆的脸上扫过时,立即就吃了一惊: 第一百四十三章 紫月镇 这么多年过去了,李元庆那娃娃脸竟然一点也没变,倒是李元庆的道修大有长进了。 当年徐常胜看到李元庆时,李元庆只是一个聚道五层的道修,现在站在徐常胜面前的,竟然是一个抱元五层的道修了,和徐常胜只相差三个层次…… 徐常胜一看是李元庆,还看到此时的李元庆已经是是抱元二层的道修,立即热情的走了上来,拉住李元庆的大手问好。 一个抱元五层,不说在上明道家学院,就算是在拉雅国,也是一个能排得上明次的人物,而且这个李元庆还是在短短的五年多时间里从一个聚道五层升到抱元二层的家伙,这样的人物,有奇特的道缘是肯定的,徐常胜想不热情都不行。 “几年不见,你家的徐筠还好吗?”和徐常胜比起来,李元庆就显得平静多了,没说上几句就向徐常胜问起了徐筠来了。 “小女已经到永明道家学院去进修五年了。”说起徐筠,徐常胜的脸上泛起了一股得意:自己的这个女儿,可谓是智勇才貌齐全,在上明道家学院里没有对手。 “永明道家学院?是在拉牙国么。”李元庆又问了一句。 徐常胜摇了摇头:“不是,在中级州。”徐常胜说着,脸上又泛起了一股自豪,想想整个上明道家学院,儿辈到中极州去修道的,又有几个?本事在徐筠之上的,恐怕是没有。 李元庆对着徐常胜竖起了大拇指,连夸徐常胜的女儿能干。 徐常胜更加的得意了,忽然想到自从赵琪华进入了祖皇帝的陵宫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过李元庆,嘴里连忙又问李元庆说道:“李大侠这么久没有来过我们上明道家学院了,不知道可否赏光到寒舍一叙?” 李元庆说今天来上明道家学院是来见一个人的,徐家就暂时不去了。 “李大侠要见谁?”徐常胜想起上次李元庆来上明道家学院就没有怎么好事,不知道今天的李元庆到来,有的是好事还是坏事。 “相立青。”李元庆直接说出了相立青的名字。 徐常胜的心底暗自一惊,心想自己能干这副院长,靠的全是相立青,这李元庆,不会又是来找相立青的麻烦来的吧? 心里有些不安,徐常胜又问李元庆:“李大侠认识相院长?” “有过一面之缘。”李元庆又是平淡的说道,这平淡的声音,倒是给了徐常胜一股安慰,至少他能从李元庆脸上的表情看出李元庆对相立青没有不好的感觉,于是立即自告奋勇的带李元庆去见相立青。 在一间宽大的办公室里,相立青一看到李元庆,人立即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小跑到李元庆的面前,拉住李元庆的手,看了又看,就是不愿意把李元庆的双手放开。 “相院长,这么多年不见,你过得可好。”李元庆的话,惊醒了相立青,相立青这才让李元庆在椅子上坐下,自己亲手倒茶,把一边的徐常胜看得双眼发呆,想不出眼前的这个李元庆和相立青是个怎么样的关系,相立青却在这个时候挥了挥手,示意徐常胜可以走了。 心里虽然不愿意,但徐常胜只好离开了相立青的办公室。 相立青问李元庆是怎么时候从祖皇帝的陵宫里出来的,有没有找到赵琪华,李元庆只是含糊的说出来有一些时间了,赵琪华也找到了,已经出祖皇帝的陵宫外面来了。 相立青听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我听说你这里有万神山的地图,特意跑来看一看。”李元庆直接对相立青说出自己来的目的。 相立青二话没说,立即就把一幅万神山的地图送给了李元庆。 万神山是个古战场,山里有着各种各样的传说,想去万神山的人,不计其数,拉雅国皇室不愿意看到万神山里遍地是人,就严格控制万神山地图。 没有地图,所有想进万神山的人就没法行动了。 也因为这样,万神山的地图变得异常的珍贵,这相立青能把一份详尽的万神山地图交给李元庆,也算是十分的大方了,那东西,能值一大贷子钱呢。 李元庆拒绝了相立青的挽留,只在上明道家学院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李元庆在岗州城的市场里买了一匹马,向万神山快速的奔去。 两天后,一片高耸入云的大山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 看了看身边的地图,李元庆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一片大山,就是万神山了,心里不由的有些后悔起来:这大山茫茫的,自己到哪里去找祖皇帝的遗骸?但当时在祖皇帝的那座空陵里,自己面对着疯痴道人的那些陷阱,除了把这事答应下来,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李元庆走进了一个名叫紫月的小镇住了下来。 紫月镇不大,镇上也没有外地来的人,来往的人,个个都互相认识,李元庆走在这样的一个小镇上,心里立即就有了外来人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紫月镇上的人,好像天生对外地人没有好感,李元庆深深的感觉到自己这个外地来的人被远远的隔离开来了。 镇上有一个不大的旅馆,空空的只有李元庆一个人住着。 傍晚时分,刚走了一天路的李元庆吃了一些东西之后回到旅馆里倒头就睡下了。 半夜时分,李元庆被一个奇怪的感觉弄醒了。 虽然房间里,甚至是整个旅馆里,只有李元庆一个人住着,但不知道为什么,李元庆总感觉到了一种危险在逼近。 李元庆从床上跳了下来,摸着黑走到房间的门口,发现门口锁得好好的,正想着危险在怎么地方时,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种冰冷的感觉,立即猛的一回头,立即就看到房间的中间站立着一个模糊的人影,那是一个男子,身材高大,口阔目大脸方,身边佩带着一把长剑,两眼直直的盯着李元庆看。 李元庆刚想问男子是谁,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紫月镇 续 李元庆心里大惊,想张嘴时,才发现自己嘴巴届不能动,没法说话了。 男子慢慢的向李元庆走来,他的双眼一直在看着李元庆的眼睛,走近时,嘴里才淡淡的说道:“你一来到镇上,我就感觉到你身上的杀气了,你说说,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男子的话,像北风吹过树梢一样,不但十分的沙哑,还十分的难听,连李元庆这样的人,听了他的话之后,也感觉到身上一阵阵的发冷。 看着男子离自己越来越近,李元庆的心里越来越不安了,此时的他,不但人不能动,就连嘴巴也不能动,心里焦急,心想若是那男子走到自己的身边,向自己身上一剑砍来,自己就算是不想死也只有一死了。 身子不能动嘴巴不能动,显然男子已经在自己的身上做了手脚了,想到这里时,李元庆立即就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没想到这道韵气息一催动,李元庆的整个身体就能活动自如了。 手儿向手指上的戒指一伸,鬼脸红云手立即就出现在李元庆的手上,他看了瞪了男子一眼,嘴里没好气的反问了男子一句:“我到这镇上来干什么,和你有关系么?你为何一来就束缚住我的射身体,还不让我说话?你今晚不说出一个理由来,我决不饶你!” “果然是个修道之人,道术还不低,能冲开我的束缚!”男子说着,忽然转身跑向窗口,影子一闪不见了。 李元庆跑到窗子前把窗打开,立即就看到了男子的身影,看到男子正向镇子一头飞跑而去。 想也没想,李元庆双脚猛的一跳,跃过窗子,向男子追了过去。 男子跑到了镇外,李元庆也追到了镇外。男子跑到镇外的一座小山上,李元庆也追了上去。 跑到半山腰时,男子好像是跑不动了,影子停了下来,身子忽然向后转,面向李元庆。 李元庆追了这么远,心里早就生气了,嘴里也不说话,人冲了过去,手里的鬼脸红云一手向男子的头上打去! 男子虽然跑得很累了,但李元庆手里的鬼脸红云手打来时,他不但不害怕,还从身上抽出双银枪,也不答话,跳回来迎战李元庆。 李元庆猜出男子也是个修道之人,心里暗暗提高了防备,和男子对打时,出手也是很小心,不过几招下来之后,李元庆立即就看出这男子的道修远在自己之下!心里立即就宽心了下来,手里的鬼脸红云手一扫,扫开那男子的双枪,对着男子的右肩头打了下去。 男子看到李元庆手里的鬼脸红云手向自己的右肩打来,立即举起手里的双枪迎了上来,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李元庆的这一手只是一个虚招,当男子的双枪迎上来时,李元庆手里的鬼脸红云手忽然向后一缩,避开了男子的双枪,再一个反手打出,鬼脸红云手立即就向男子的左脸上打去。 李元庆的动作太快太狠,男子还没反应过来,鬼脸红云手已经”啪”的一声打到了她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小巧的女子手印,手印的中间,是一个比碗底还小的黑色鬼脸,人也被李元庆打得后退了好几步,脸上的鬼脸印子,痛得他身子直打哆嗦。 “聚道九层的道修,奇怪,刚才我怎么没看出你是聚道九层的道修来?”李元庆看出了男子的道修,心里有些吃惊,嘴里这样自语说道。 男子没有回答李元庆的话,身子忽然一晃,影子立即就不见了。 李元庆看到男子又逃走,而且四下看不到他的踪迹,心里直后悔刚才那一鬼脸红云手打得太轻了一些,如果李元庆知道那男子要逃走,他会重重的打残那男子的双腿,看他还怎么逃走! 没有问出任何一句话就被让男子逃脱了,李元庆的心里十分的不悦,立即就在半山腰上寻找起男子来。结果李元庆没有找到男子,却在半山腰上发现了一间十分破旧的小庙。 找不到男子,李元庆心里十分的气恼,正准备转身下山时,忽然发现小庙的正墙上画有一个画像,画像虽然已经大半脱落,但李元庆还是看出一个大致的轮廓来,不是刚刚被自己打了一鬼脸红云手的男子还有谁。 李元庆怕自己在这不明亮的月光下看错,又从身上取出发光石来,仔细的查看着小庙墙上的画像,结果发现正是刚才逃走的那个男子。 脸上冷笑了一下之后,李元庆立即把手里的鬼脸红云手收回了储物戒指里,把华丹莲的鬼影金鸾枪拿了出来,正要向墙上的男子画像的眼睛一枪刺去时,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难听的声音:“你到底是谁?你的手里怎么会有华丹莲的鬼影金鸾枪?” 李元庆一回头,又看到了刚才消失不见的男子,这家伙变乖了,他没有靠近李元庆,而是站在李元庆身后五六丈远的地方说话,只是他的话语声虽然从五六丈开外的地方传来,却依然十分的难听。 一听到男子首先说到了华丹莲,李元庆也不问他是谁了,从身上取出了一个小小的上品水晶瓶子。 水晶瓶子是李元庆在岗州城里新买来的,价钱不低,瓶子里装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华丹莲的鬼魂。 把瓶子的盖子打开,一团阴冷的气息便从水晶瓶里冒了出来。 阴冷的气息在李元庆的面前落下,一个人影立即就显现了出来,不是华丹莲还有谁? 华丹莲既然跟了自己,李元庆就不会让她受委曲,所以一进入岗州城就买下了这个最贵的水晶瓶子来装华丹莲的鬼魂阴气。 “贾利亨!是是你这个混蛋!”华丹莲一看到男子时,立即大叫着想向男子冲去,被李元庆拉住了。 “丹莲师妹不要急,这个鬼魂是谁,来自何方,你先和我说一说。”李元庆把华丹莲拉到身边时,嘴里这样问道。 “这个混蛋名叫贾利亨,是果沙国来的敌人,他的手里有一个邪门的元贞戟,一旦被刺中,立即魂魄分散而亡,当初我不知道,所以才上了他的道,被他刺中胳膊,结果魂魄从身体上分散而死。”华丹莲咬牙切齿的说道。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为我报仇 “华丹莲,你怎么不说你不说你只有聚道八层的工夫,结果被我用元贞戟刺死!”男子却冷哼了一声又对李元庆说道:“原来你们是一伙的,看来今天我是非要动手不可以了。” 李元庆已经明白眼前的这个男子就是杀害华丹莲的仇人,也不多说了,收了手里的鬼影金鸾枪,又把鬼脸红云手拿在了手上。 对李元庆来说,鬼脸红云手用起来比用刀剑枪之类的武器顺手多了,站在面前的既然是仇敌,那就不能客气。 嘴里也不再说话,李元庆手拿鬼脸红云手,立即就向贾利亨冲了过去。 贾利亨又不是傻子,他刚才刚刚被李元庆打怕了打输了,现在若是再和李元庆打,那不是自己找死么? 看到李元庆冲上来时,贾利亨立即想隐身逃走,偏偏有个女鬼不让他如愿,这女子不是别人,自然是华丹莲了。 华丹莲的左右两只手,各拿着一截杨柳枝,那是李元庆从任瑜君的庙里得来的,当时魏雨秋的十根断指被接到了十段杨柳枝上,后来李元庆把让任瑜君把魏雨秋的十根手指头重新接回魏雨秋的手上,李元庆当时本想把十根杨柳枝扔了的,但任瑜君却要他把杨柳枝收好,说是宝贝,李元庆就收了起来了,过一段时间之后,李元庆发现这些杨柳枝在自己的储物戒指里竟然长到了近三尺长,就送了两条给华丹莲。 华丹莲非常喜欢李元庆送的这两条杨柳枝,把它们当成武器来用了,拿杨柳枝打贾利亨,算是华丹莲第一次把杨柳枝用到了实战之中。 贾利亨刚想隐身逃走时,华丹莲手里的两根杨柳枝同时打来了,贾利亨立即感觉到自己的头上全都是杨柳枝,铺天盖地的打了下来,他的心里大惊,知道杨柳枝定是不简单的宝物,一方元贞画戟,立即就出现在他的手上,向头顶的杨柳枝扫了过去。 偏偏华丹莲知道自己不是贾利亨的对手,看到贾利亨把元贞戟拿出来想和自己对战时,立即就退到一边去了。 贾利亨的心里十分的气愤,知道有华丹莲这个女鬼在这里,自己想隐身逃走那是不可能的事了,因为华丹莲也是鬼魂,只要他贾利亨一隐身想逃匿,华丹莲立即跳出来,两枝杨柳枝同时打向贾利亨,贾利亨不敢不理会华丹莲手里的杨柳枝,那东西打到他的身上,会比刀割更难受…… 想逃,逃不了,贾利亨心里虽然明知道自己远远不是李元庆的对手,也只得提着手里的元贞画戟来战李元庆了。 李元庆倒也不急着打杀贾利亨,人站在贾利亨的对面,嘴里轻声的问贾利亨:“你既然有一座小庙在这里,想必你一定知道拉雅国祖皇帝死在哪里,尸骸又埋在怎么地方,只要你愿意把拉雅国祖皇帝尸骸所在地,过去的事,我们就一笔勾销!你现在也是个有庙的小神了,不像是一个做坏事的小神,若不是这样,你也不会理睬紫月镇的来往人。” 贾利亨的嘴里一阵冷笑:“你就别做梦了,把拉雅国祖皇帝的尸骸所在地告诉你,让把拉雅国的祖皇帝尸骸带走,重聚拉雅国人的士气,那我果沙国岂不是要遭殃?” 说完,贾利亨立即挥动手里的元贞戟,向李元庆的身上刺来! 贾利亨既然是果沙国的战将,想必死前官职也不会小,不然不会有人在这给他立庙颂德,这样的对手,想从他的嘴里得到一些怎么,李元庆不抱希望,所以看到贾利亨手里的元贞画戟向自己的身上刺来时,也就不再说话了,手里的鬼脸红云手扫了过去,立即就把贾利亨刺来的元贞画戟给扫开了。 这一扫,李元庆立即就把贾利亨里手里的元贞画戟扫开了,不但扫开了,李元庆还感觉贾利亨手里的元贞画戟很轻,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元贞画戟,只是一个影子而已,心里好一阵冷笑:一个影子,也想和我李元庆对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当贾利亨的元贞画戟再向李元庆的身上刺来时,李元庆不退反进,脚下的五步狐行也使了出来,人影如鬼魅一样的避开贾利亨的元贞戟,人一下子就来到了贾利亨的面前,手里的鬼脸红云手,狠狠的向贾利亨的头顶上打了下去! 李元庆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声响,接着贾利亨的影子在李元庆的鬼脸红云手下化成了一团阴气。由浊到淡,最后消失在夜色之中。 “谢谢哥哥为我报了杀身之仇。”华丹莲双目含泪,这么多年之后,虽然不能把杀害自己的仇敌杀死,但能把仇敌的鬼魂杀死也是不错。 李元庆的心里却没有多少高兴,贾利亨的鬼魂被灭掉,找到拉雅国祖皇帝的最好一条线索也断掉了。 看到华丹莲从身上取出一个比手掌小一些的小盘子,不停的在小庙的周围走来走去,李元庆忙问她在干什么。 “这是找鬼罗盘,我总感觉到贾利亨的墓地就在附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华丹莲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在小庙四周走着。 半个时辰之后,华丹莲忽然指着小庙后面二十来丈远的一处小平地对李元庆说道:“哥哥,这里好像是贾利亨的安葬墓地。” “安葬墓地?”李元庆一听立即就兴奋了起来:贾利亨是一员大将,他的墓地里不可能怎么也没有,若是能找到一些有关拉雅国祖皇帝的蛛丝马迹,那今晚自己也没有白白从旅馆里跑出来了。 以前进入祖皇帝陵宫时,李元庆常为自己的身上没有带锄头而烦恼,这次李元庆在出发前,就特意准备了一把锄头,放在储物戒指里,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 几锄头挖下去,李元庆挖到了土下的石头,把一尺多厚的石头翻开之后,一副名贵的石棺露了出来。 又把石棺撬开,李元庆看到了一个骸骨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的一幕,心里不由的有些失望起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七燕山女鬼 李元庆不想伸手到骸骨腐烂的石棺里去慢慢的摸索,更不想对贾利亨有任何的尊敬,毕竟贾利亨是入侵拉雅国的头目之一。 手里的锄头,毫不客气的向石棺里扫了过去,一柄全身黑漆漆的画戟露了出来。 “是元贞画戟!”站在一边的华丹莲兴奋的叫了起来。 李元庆把元贞画戟拿了起来,掂量了一下,感觉这元贞戟虽然有点沉,却的确是一柄不错的武器,于是找了一些干草擦干净之后,不客气的放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里 收好了元贞画戟,李元庆又走回石棺边上,依然是用手里的锄头向石棺里扫去。 不少的金子露了出来,一个卷成圆筒状的东西映入了李元庆的眼帘,是金箔!李元庆连忙把圆筒状的东西捡了起来,展开。 把金箔上的脏物除掉之后,李元庆看着刻画在金箔上的画面时,喜悦之色立即就跃上了眉梢。 这是一张记录贾利亨所有战功的金箔,金箔上画出了很多拉雅国祖皇帝时代的战场,这些战场的战斗,有些贾利亨参加了,还立下了赫赫战功,有些战斗,贾利亨没有参加,从这些战场来分析,李元庆相信自己用不了多大的时间,就可以分析出拉雅国祖皇帝战死的地方…… 李元庆虽然并没把贾利亨看入眼里,但贾利亨已经是个死人了,对一个死人的坟墓下手没有意思,所以最后李元庆还是把贾利亨的坟穴恢复成原样,至于那个小庙,李元庆毫不客气的放了一把火烧掉。回到紫月镇的旅馆里,李元庆对着金箔仔细的研究了三天,才走出了紫月镇。 紫月镇外不到二十里的地方,有一座大山,名为七燕山。 七燕山共有七个山头,围着一块小平地,拉雅国祖皇帝出征后最大的失利战场,就在这里,李元庆从贾利亨坟里得到的那张金箔介绍说,拉雅国祖皇帝带出来的兵,十人当中就有六人死在七燕山的战斗。 七燕山再去三十里,就是万神山的主峰万神峰,据金箔记载,拉雅国祖皇帝带领的兵,在万神峰下再次被围,最后全军覆没,李元庆猜想,拉雅国祖皇帝的骸骨,极有可能就在万神峰。 脚下的五步狐行使出,李元庆只用了小半天的时间就来到了七燕山下。 七燕山的四座大山,排在东面,呈弯月形,三座大山。排在西面,呈一字形,中间包着一块十五六里长,四五里宽的小平地,只有南北两个出口,据金箔上记载,当时拉雅国祖皇帝所带兵员,粮草不多,又前有拦敌,后有追兵,他不得不退入了这个山谷,想一边凭着险要的地势死守,一边派人到国内去调拨粮草和援兵,可惜的是,祖皇帝派出去的信使,一个也没能把他的信送出去,全被把他围在山谷里的敌人截获了。 走到七燕山的北口时,虽然是大白天,但还是感觉到一股冰凉的阴气扑面吹来。 七燕山中间的小平地里,原来是有村庄的,但拉雅国的兵一来,这些村庄里的人就全部跑掉了,直到现在都不敢迁回来,整个山谷里,一片荒芜,大白天的也有阵阵阴风吹过,可见当年的战斗有多么的惨烈。 李元庆刚到山口时,还是艳阳高照,当他走进山谷里时,艳阳没有了,灰蒙蒙的小雨,从天上掉落了下来。 走进了一个只有残垣断壁的小村子时,天开始慢慢的黑暗了下来,李元庆在一棵大树下避雨,忽然听到身后有阵阵的马蹄声传来,李元庆一抬头,就看到了一队人马,领头的几个人,手里举着大彩旗,迎风飘扬。 只是这一大队的人马来到李元庆的身边时,立即就消失不见了,四周刹那间陷入了一片寂静当中。 李元庆正想着这上演的是哪一出时,忽然感觉后背上有阵阵的阴风在动,人猛的一回头时,看到五个高大的人正向着自己走来。 五人中有四男一女,个个身上都穿着拉雅国的古军装,可惜全都破烂得不成样子了,那女子,不知道被人用怎么兵器把胸口捅出了一个大窟窿,从前胸一直通到后背上;一个男子,一只手臂没有了,另外三个男子,倒和平常人没有怎么两样,只是身上的衣服太过破旧而已。 看到这五个男女全都是一付若有若无的身影,李元庆就知道他们一定是鬼魂,心里倒也没有放在心上。 看到这五个鬼魂的身上,全都穿着拉雅国的古军装,李元庆看了看天色,感觉这个时候华丹莲可以出来了,便又把身上的水晶瓶子拿了出来,把瓶盖打开。 一团阴冷的气息从水晶瓶里昌了出来,就在五个影子要走到李元庆的面前来时,一个女子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正是华丹莲。 五个女子一看到华丹莲,立即转身就逃,华丹莲眼疾手快,把那个女子给拉住了。 “华将军,我不知道是你来了,多有冒犯,还望华将军放我一条生路!不,我已经死了,没有生路了,请华将军放我一条活路。也不对,我已经死了,没有活路可言……”女鬼不停的癫来倒去的说着,也不知道她是因为害怕华丹莲还是因为别的怎么。 “你知道我姓华?可我怎么没认识你?”华丹莲看着女鬼,嘴里说道。 “华将军是疯痴道人的高徒,高高在上,谁人不知哪个不晓?我只是一个地位卑微的小兵头,华将军又怎么会知道我呢?”女子好像不愿意呆在华丹莲的身边,总想走,但华丹莲不让她走,手儿抓着她不放,还把她拉到了李元庆的身边说: “这位是李大侠,他有话要问你,你要老这实回答。” 女鬼看了李元庆一眼,也不说话,只是在不停的点头。 李元庆脸上露出了一个笑意,不为别的,他只希望这女子不要太紧张,嘴里对女子说:“我是来找拉雅国祖皇帝的骸骨的,你知道古皇帝的骸骨在哪里么?”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七燕山女鬼 续一 女鬼摇了摇头:“我只是一个小兵头,又怎么会知道祖皇帝的骸骨在哪里,不过我听说西面的三座大山中,中间的那一座大山半山腰处有一个大山洞,平时军队所有的命令怎么的,都是从那大山洞里传出来的,祖皇帝是不是在那大山洞里,李大侠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李元庆点了点头,感觉这女鬼的确官职很小,想从她的嘴里问出一些怎么来,的确不可能,便让华丹莲把她给放了。 女子跑得飞快,眨眼之间就没有了踪影。 “还真亏有你,不然我恐怕找一辈子也找不到任何有关拉雅国祖皇帝的任何线索。”李元庆拉住华丹莲的小手,眼睛温和的看着华丹莲的小脸说道。 “姐姐都把我许给你了,我们现在是一家子,不分你我,哥哥说这话就见外了。”一辈子从未和男子这样相处过,华丹莲对李元庆的那温和眼睛没有抵抗力,小脸儿立即就低了下去,嘴里这样说道。 “对对对,我们是一家子,一家子。”李元庆乐呵呵的说,说完忍不住又对华丹莲说:“也不知道你的后世在哪里,更不知道今生今世能不能找到你的后世,若是找不到,你只能永远是这个样子,想想就让人难过。” 华丹莲的脸上,也有一份悲哀,她嘴里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就算能找到我的后世又能怎么样?我三魂只剩下二魂,一魂在哥哥这里,另一魂,在后世那里,我想我现在的后世,一定是个魂魄不全的大傻子,被人取笑,所以这辈子哥哥无论找得到我的后世还是找不到我的后世,都是一件无法让人开心的事……” 嘴里说到这里时,华丹莲的眼睛有些湿润起来了。 “先不说这些了,等找到了拉雅国祖皇帝的骸骨送回去,我们就去找你的后世,至于你只有两魂了,到时候我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从别人处借一魂给你。”李元庆想到了任瑜君,嘴里又这样说道。 借魂?那和借命差不多,别人把自己的鬼魂借给你,那就和把命送给你差不多,所以这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可以借的,唯有性命和鬼魂是唯一的,不能借。 话又说回来,就算是别人不顾自己的安危把自己的鬼魂借给你了,那你也不一定能有用,把别人的鬼魂用在自己的身上,那可不是一件容易事,除了那些有神庙的神,一般的人和鬼,根本无法把别人的鬼魂用到自己的身上去…… 看到华丹莲沉默不语,李元庆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多话,让华丹莲又回到水晶瓶子里去之后,李元庆趁着月色,向西面的大山走去。 “真怪,刚才还是细雨蒙蒙的,现在雨停了,月亮也出来了,山谷里的天气,真是比孩子脸变得还要快。”李元庆一边走着,心里一边这么说。 西边的山,又高又大,李元庆走到月亮快下山时,才走到了半山腰处,找到了一个不怎么容易找到的山洞。 把身上的发光石取了出来,和进入祖皇帝陵宫时一样挂到胸前,李元庆向山洞里走去。 山洞很高很大,李元庆一走进去就惊动了山洞里的大群蝙蝠向山洞外飞。 山洞里的石壁上,地上的石头上,到处都有人的骸骨。 在山洞里走了四五个时辰,山洞变小了,李元庆正感觉到奇怪时,忽然听到身后有动响,人猛的一回头时,又看到了五个鬼魂。 这五个鬼魂不正是刚才自己在山下的大树下看到的那五个鬼魂么? 四男一女,脸没有变,只是身上的衣服变了,不在是一身的破烂不堪,而是一身的华丽,那女子,从胸口一直通到后背上的洞口也不见了,另一个男子消失不见的手壁,也出现在他的肩膀上。 最让李元庆心里发怒的是,这五个男女身上衣服,和被自己打杀的那个贾利亨一模一样! 衣服不但和贾利亨的衣服完全一样,而且看上去十分的鲜艳,就像是亲的一样。 “我明白了,你们五个都不是拉雅国祖皇帝手下的兵,你们和贾利亨一样,来自同一个国家!”李元庆看着手五个男女,嘴里冷声的哼了一声。 女子听了李元庆的话,立即哈哈一声大笑起来,只是她的笑就像北风吹过枯枝一样的令人听着难受。女子笑完之后,嘴里对李元庆说道: “小子,你猜对了,不过这是你最后一次说话,下个时辰开始,你会成为一个死尸,而你的鬼魂,会成为我们的上好食品。”女子又看了李元庆一眼,嘴里乐呵呵的继续说道:“还有你身上的那个华丹莲鬼魂,也会成为我们的上品佳肴!” 女子说完,不等李元庆回话,小手立即就是一挥,对着身后的四个男子说道:“全都给我上,最好把这小子治服,然后我们五个慢慢的活吞他的鬼魂,那才真的过瘾,真的美味……” “是么?”李元庆冷哼了一声,他刚才还感觉奇怪这山洞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死人骨,心里还以为是以前打仗时留下来的呢。现在想想李元庆都觉得好笑:打仗已经是好几百年的事情了,就算当时真有死人骨在这山洞里,也早就变成了灰,哪里会这么完好无损的留到现在? 外面的那些死人骨,都是被这五个鬼魂害死之后留下来的…… 李元庆说话间,手向储物戒指里一伸,一方画戟,立即出现在他的手上。 “都给我回来!”看到李元庆手里的元贞画戟,女子的脸僵了一下,立即就把正向李元庆慢慢走去的四个男子大声的叫嚷。 四个男子,不认识李元庆手里的元贞画戟,更不知道自己的女主子为怎么忽然把自己叫回,但他们还是全部向后退了回去,站到女子的身后。 眼睛再次落到李元庆手里的元贞画戟上,女子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之后,双眉微微的一皱,嘴里又问李元庆:“你手里拿的,是元贞画戟,是我部贾利亨将军身上的爱器。”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七燕山女鬼 续二 “算你有点眼光。”李元庆承认自己手里的元贞画戟是贾利亨之物。 女子的双眉皱得更紧了:“贾利亨将军死后,我参加了他的葬礼,亲眼看到他这方元贞画戟就放在他的石棺之中。小子,我没有想到你还是个盗墓贼!敢动贾利亨将军的坟茔,今天你会死得非常的难看的,你就等着吧。” 李元庆不想做太多的解释,更不想说贾利亨连小庙都被自己烧了,只是两眼看着女子,看她要出怎么花招。 女子也不向李元庆走来,他就站在那里,不停的向李元庆挥着双手。 看着女子挥着双手半天没有半点回应,李元庆有些按捺不住了,嘴里冷哼着说道:“姑娘,你行么?不行就别浪费时间,我把你们这些恶鬼灭了,好去找祖皇帝的骸骨。” 李元庆的话音刚一落下,就听到山洞外有呼呼的声音响起,立即就知道自己上当了:这四男一女,在那里不说话,是因为这个时候不宜说话,李元庆一说话,事情立即就来李元了…… 一片灰白的东西从女子和四个男子的头顶上飞过,向李元庆的身上飞了过来。 李元庆不敢怠慢,手里的元贞画戟立即向那些灰白的东西刺了过去! “咔”的一声响,灰白一片的东西中有被李元庆刺中的,立即就掉到了地上,李元庆向地上看去时,看到了四五个被打得粉碎的死人骷髅! 就在这个时候,”嘣嘣嘣嘣……”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无数的骷髅头打中,身上像被人用大锤击打一样的难受之外,还一次又一次的被打飞起来,在石洞里滚动。 经受了上百成千个骷髅骨的击打之后,李元庆被这些骷髅骨压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了,手里的元贞画戟,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头上、脸上、身上,全都被骷髅骨压着,那千钧万担的重量,立即就李元庆昏死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中,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正缓缓的上升,只是压身上的那些骷髅头,一个也不愿意放过他李元庆,一个一个的向李元庆的身上继续压来。 压向李元庆的,并不是骷髅头的重量,而是鬼魂之力。 “这是万鬼压身!”李元庆人在昏迷之中,却忽然知道这些骷髅头向自己的身上压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真是看不出来,那女子看上去平凡无奇,竟然有万鬼压身之术!看来那个女子活着的时候就有和别人不一样的本领,难怪这山洞里有那么多的骷髅骨,那都是被女子刚害死不是很久的人。 这些人不担被女子取了性命,就连鬼魂和骸骨,也成了女子的工具,专门用来害人…… 李元庆在昏迷中想动一下,试过之后才感觉那根本不可能:那些压在李元庆身上的骷髅骨,把李元庆压得整个人变了形状,别说动一下,就连吸一口气都不行。 就在李元庆感觉自己要死去的时候,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袅袅升起的青烟,这些青烟如微风一样的向李元庆的身边慢了过来,那无数个压在李元庆身上的骷髅骨,立即像鸿毛一样的轻轻升起,再慢慢的洒落在地上,没有半点声音,更没有半点损伤。 骷髅骨升起来时,李元庆听到了成千上万个鬼魂的哭叫声,直到那些骷髅掉到了地上之后,那些哭叫声才渐渐的停了下来了。 山洞里,变得一片寂静时,李元庆又忽然听到了一个哭喊声,刚开始李元庆以为这哭喊声也是从那些骷髅骨上传来的,但很快他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了:这哭喊的声音,是从李元庆自己的心里传出来的,声音李元庆很熟悉:是四个女子的哭声,是任瑜君、宋婉如、梦群芳、魏雨秋四个女子的哭声,声音凄惨悲切,让人听了心里一阵阵的难过。 身上的那些骷髅骨在山洞里散落,李元庆就听到了那还在一边挥动双手施法的女子声音传了过来:“这家伙到底是个怎么来头?身上怎么会有敬力?他明明是个活人啊!” 末了李元庆又听到那女子的声音传来:“我不管你是怎么来头,也不管里身上有没有敬力,今天你落在我的手里,只能一死,别无它途!” 女子说完,好像又在挥动双手,只是挥动双手的方法变了,山洞里立即刮起了一阵阵的阴风,阴风里夹着一些吵杂的声音,就在李元庆的身边,李元庆双眼还在紧闭着,不知道这些声音来自哪里。 一个时辰过去之后,李元庆才慢慢的从昏迷中苏醒, 身上像刚刚被别人拆缷过一样,到处都在痛,手臂上,腿脚上,脸上,全都是骷髅压过的淤青,李元庆从地上站起来时,人摇摇晃晃的站立不稳,差点再次跌倒了下去。 身边的阴风还在呼呼作响,李元庆向前看去时,看到两丈开外的地方,有无数的骷髅头,一个叠着一个,叠成了一面骷髅墙,从骷髅墙的缝隙里向外看去时,李元庆看到了一个女子和四个男子,正是把自己诱到这山洞里来的五个鬼魂! 现在,不单是那个女子在挥动双手了,就连女子身边的四个男子,也在挥动着双手,样子如同一个又一个的疯子一般。 眼睛落到那一叠着一个的骷髅头时,,李元庆的眉头立即就皱到了一起:这些死人的骷髅头,最少也有几百几千个吧?难怪这七燕山里至今没有人住,原来是这个女鬼在捣鬼,一想到那些进入七燕山的人一个个的惨死,李元庆对这个看上去面目清秀的女子厌恶到了极点。 身后也有呼呼作响的声音,李元庆一回头,立即看到自己身后不到三丈远的地方,也同样有一道骷髅墙! 这女子,是想用这些骷髅墙把自己困在这里! 眼睛看到脚下的元贞画戟时,李元庆嘴里一声冷笑,双手把画戟抓起,猛的一戟向一个骷髅头刺了过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七燕山女鬼 续三 “啊……”一声悲惨的声音从骷髅头中传了出来,骷髅头虽然碎裂的掉落在地,但李元庆感觉到自己这一画戟下去,直接就把一个人的头骨给刺裂了!心里好一阵不安。 另一个骷髅头,立即就把李元庆刺坏的骷髅墙重新补上,那骷髅头来得太快了,李元庆都看不清它是从哪里飞来的。 这个时候,女子的声音从骷髅墙的外面传了进来:“小子,我打听出来了,你叫李元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了敬力,但你别以为你有了那么一点敬力,就能战胜我,我的这两面骷髅墙,铁定能把你弄死。没错,你刚才一戟下去,是真真正正的刺死了一个人,一个真正的大活人,不是骷髅头!” “放屁!你这明明是一大堆的骷髅头,我一戟下去,刺中的也是骷髅头,你当我是傻子么?刺死了一个大活人,我又不是杀人魔王!”李元庆冷声的说着,本来想要继续向那骷髅墙上刺去的元贞画戟停了下来了,他虽然不相信女子的话,可刚才那个惨叫声让人听起来非常的真实,李元庆不敢再动那些骷髅了,除非他能准确的知道那女子在说谎,不然一戟下去死一个人,李元庆承受不了。 女子却在此时哈哈大笑起来:“李元庆,你不用拿话来试我,告诉你,这些骷髅不会平白无故的叠成这个骷髅墙,我有仙术,能让这些骷髅头和他们还没死的亲人连在一起,没有亲人的,就和大街上来往的行人连在一起,所以刚才这些骷髅能把你用力的压住,可惜的是,还是让你这个狡猾的家伙逃脱了。现在,只要你敢动这些骷髅,骷髅骨的后人立即暴毙,只要死了五十个人,你身上那些少得可怜的敬力,就会立即没有,到时我再用骷髅头压你,要你的小命易如反掌!” 看到李元庆不出声,女子脸上更为得意了:“你也不要认为你不刺那些骷髅头就没有事了,这些骷髅头,成百上千,现在它们已经开始诅咒要你死了,你活不到明天的,今夜你就会死得很难看!” 看到李元庆还是不敢出声,女子更得意了,又在那里接着挥动双手,仍然像一个疯子一样在的在哪里跳来跳去。 此时的李元庆,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他正想着怎么从这两面骷髅墙里走出去时,忽然听到两边的骷髅墙上有如蜜蜂在飞动一样的声音传来。 心儿莫名其妙的一阵阵刺痛,李元庆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当那些如蜜蜂在飞动一样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时,李元庆的心,被刺痛的感觉变得更加的清晰了。 李元庆明白了,自己的心,不是没有缘由的自己痛起来,而是真的被那如蜜蜂一样的声音诅咒得生痛了! 怪不得很多人对自己的死敌总是不停的诅咒,原来诅咒还真能让一个人痛苦甚至失去生命!只是平常人的诅咒之力,和眼前的这个女子相差太远了,不容易让人知道。 那如蜜蜂一样的声音,还在慢慢的变大,李元庆心里十分的不安,于是他又想到了华丹莲:也许华丹莲有化解这女子邪门道术之法…… 从身上把水晶瓶子拿了出来,把水晶瓶子的盖子打开。 一团阴冷的气流从瓶子里时冒了出来,接着,一个俏丽的女子站在了李元庆的面前,只是当李元庆面前的这个俏丽女子听到那如蜜蜂飞动的声音时,嘴里惊叫了一声:“妈呀!是鬼魂诅咒!”说完,身子忽然向上飞起,又变成了一股气流,窜入了水晶瓶里去了。 正在骷髅墙外施术的女子,听到了华丹莲的惊叫声,抬眼从骷髅墙的缝隙里看过来,看到李元庆的手里拿着一个水晶瓶,嘴里有些恨恨的哼道:“华丹莲,算你小丫头运气好,我若不是专心施法,你小丫头想逃回水晶瓶里去,那是梦想!” 李元庆看到华丹莲一听到诅咒的声音就逃回水晶瓶里去了,又听到施法女子的说话声,知道华丹莲也怕这些骷髅头的诅咒,立即就把水晶瓶子盖好。 还好华丹莲没有因为自己的冒失而送掉鬼命,李元庆心情无限失落的把水晶瓶子收了起来。 眼睛从地上扫过时,李元庆发现地上有一根杨柳枝。 这杨柳枝李元庆太熟悉了,当初魏雨秋的断手指,就是因为接到了这杨柳枝上,就变成了一个又一个俏丽女子,后来魏雨秋的断指从这杨柳枝上移开,又重新接到了魏雨秋的手上,可能就因为这杨柳枝的原因,。 这枝杨柳枝,李元庆已经把它送给了华丹莲,没想到这女子从水晶瓶子里出来,就听到了诅咒声,她跑得太急了,这杨柳枝掉落都不知道…… 李元庆把杨柳枝从地上捡了起来,准备把它先放到储物戒指里去,等自己把这骷髅墙破解了之后再把这杨柳枝给回华丹莲。 还没把手里的杨柳枝放进储物戒指里,李元庆就感觉到手里的杨柳枝上有一股说不清的东西向自己的身上流来,让自己已经疼痛不已的心忽然有了一种舒畅,心里不由的大喜:原来这杨柳枝并不是华丹莲在惊恐之中弄掉的,而是她故意扔下来给自己!华丹莲肯定是知道这杨柳枝能化解这些这些骷髅的诅咒!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的心里好一阵高兴,自然也就没有再把杨柳枝放到储物戒指里去了,人在地上坐了下去,双手把那杨柳枝握到了胸前。 从杨柳树上流出来的那一股气息,更加的浓郁了,从李元庆的双手间,一直流到了李元庆的心里,李元庆那被无故诅咒的心,立即就变得舒适了起来。 骷髅的诅咒还在继续,只是这时候,在骷髅墙外面的那个女子和他的四个男手下,全都开始不安起来了,但他们全都不敢停下,他们个个都感觉到自己一旦停下,就会有性命之忧! 第一百五十章 七燕山女鬼 续四 一个时辰之后,李元庆手里的杨柳枝慢慢的变大变高了,李元庆依然还能听到那如蜜蜂在飞一样的诅咒声,只是这些诅咒声对他已经没有半点伤害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气息从李元庆的心间流过,流到李元庆的两只手里,流向杨柳枝,让杨柳枝变得越加粗壮,一条条的枝叶,慢慢的伸展了出来。 很快,杨柳枝变得近两丈高一丈宽,枝繁叶茂的像一把大伞,把李元庆整个人罩在了下面,一股淡淡的气味,也在这个时候出现。 刚开始,李元庆闻不出杨柳枝下的气味是怎么味,直到半个时辰过去之后,李元庆才闻了出来,这是一种香烛味。 香烛味十分的熟悉,李元庆一下子就想了起来了:这是任瑜君庙里的香烛味! 可是任瑜君庙里的香烛味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李元庆说不明白。 香烛味越来越浓,一个多时辰之后,变得如同一团烟雾一样的罩在李元庆的身边,从外面看去,只看到他淡淡的身影了。 在这香烛味中,李元庆没有看到杨柳枝再长大,那如蜜蜂一样的诅咒声,也被阻拦在外面了,李元庆只能勉强的听到细微的声响。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李元庆又开始听到了女子的哭声,四个女子的哭声,任瑜君、宋婉如、梦群芳、魏雨秋四个女子的哭声。 那些骷髅压到自己的身上差一点要了自己的小命时,李元庆就听到这样的哭声,现在再次听到,这哭声时,李元庆的心里十分的不安了起来:如果说那些骷髅压到自己的身上时李元庆听到这些哭时不怎么在意,心里以为那只是一种必然,那现在李元庆再次听到这样的哭声就不会再这么想了。 “难道任瑜君她们遇到了怎么不好的事情?”想到这里时,李元庆的心忽然快速的狂跳起来,那种不安的感觉在李元庆的心里,更加的浓重了起来。 眼睛向骷髅墙外看去时,李元庆看到的东西有些模糊不清,他只看到那女子和她的四个助手还在骷髅墙外不停的跳动着,目光被杨柳树下雾气一样的香烛烟气挡去了大半。 任瑜君、宋婉如、梦群芳、魏雨秋四个女子的哭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清晰了,李元庆还听到她们有在喊自己的名字,还说着一些怎么,不清晰,李元庆竖起了耳朵依然听不清楚。 “哗……”的一声巨响忽然间响起,刚才还如一棵大柳树一样的杨柳枝,忽然之间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依然是如手指一样大的杨柳枝,长不到三尺,若不是身边的那一股香烛的气味全都还在,恐怕就连李元庆也不相信刚才的一幕是真的…… 眼睛向那骷髅墙看去时,李元庆没有再看到骷髅墙,只是看到自己的身前和身后的地上,各有一大堆的骷髅堆在地上,那些骷髅太多了,一个压着一个,如同两座小山…… 任瑜君、宋婉如、梦群芳、魏雨秋四个女子的哭声,也在那些骷髅墙倒下去之后消失不见了。 李元庆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睛向不远处望去,他又看到了那个女子,还有女子的四个手下。 只是女子和她的四个手下,此时全都变了样子了:进入山洞里时,李元庆看到女子是个俏丽的年轻姑娘,而此时李元庆再看向女子时,只看到了上一个身材干瘪的女子,女子的脸上,一点皮肉也看不到了,只看到两个深深的凹陷下去的眼窝,女子的身上,那光鲜的衣服也不见了,李元庆看到的,是破烂不堪形如布条一样的衣物…… 四个男子,也是大同小异。 李元庆心里对女子的邪恶十分的气恼,他跑了几步,身子猛的一跃,跳过拦住去路的一大堆骷髅,来到了女子的身边。 此时的女子和她的四个手下,已经是万分的虚弱,看到李元庆向自己跑来,都想逃,奈何心有余力不足,他们根本就没法逃!女子好像感觉到自己的末日来临了,嘴张了张,好像想向李元庆求饶,李元庆哪里愿意饶恕这样的恶主子?也不去拿鬼脸红云手,更不去找元贞画戟,手里的杨柳枝,立即就高高的举起,向女子的身上猛的一鞭打出了下去了。 杨柳枝打到女子的身上时,女子像是要哭喊,只是她的嘴虽然张开了,却发不出声音来,身影在李元庆的杨柳枝下化成了一团阴气,这团阴气想飘走时,立即就被杨柳枝吸去,刹那之间变成了虚无。 四个男子看到主子被打杀得连半点渣都没有留下,心里虽然惊慌想逃走,奈何此时的他们,同样也是半点都无法动弹,被李元庆手里的杨柳枝一鞭子收拾一个,眨眼之间就和他们的女主子一样完蛋了。 想到女子把自己诱到这里来时才下手,李元庆总感觉到这山洞里有秘密,他跳过两堆骷髅向山洞里走去时,不多久就走到了山洞的最深处。 五付棺材,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 摆在中间的,是一付大红的棺材,李元庆伸手敲了一下,发现那是一付石棺。 在大红棺材的两边,又各停放着两付小一些的石棺,和中间的精细无比的大红石棺相比,这些石棺就显得十分的粗糙了,不但没有上色,甚至连上面的凿痕李元庆都还能看得一清二楚。大红棺材的前面,立着一块很大的石碑,上面只刻着三个大字:林镜云。 李元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奇怪的墓碑,按常理,墓碑上除了死者的名字,还应该有一些别的信息,例如这墓主人的平生介绍,有无子女,父母是谁,哪里人士,怎么时候死,安葬死者的又是谁,等等,唯有这个墓碑,除了刻下死者的名字之外,再也没有其它了。 再看看旁边的四个石棺,竟然连一块墓碑都没有! 如果说死者很穷,没有钱去刻一块墓碑,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五付石棺,都是价格不低,特别是中间的那付精细无比的石棺,起码能换二十付木棺了,所以说这些棺椁的主人不可能是穷的,穷人没有石棺来安葬。 第一百五十一章 女巫艳鬼 种种的迹像说明,被安葬在这里的人,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的来历。 仔细的把石棺周围的山洞看了一遍,确认没有怎么危险之后,李元庆从身上取出了水晶瓶子,把瓶盖打开。 一股阴气从瓶口冒了出来,落到了李元庆前面的地上,一个俏丽无比的女子,立即就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正是华丹莲。 华丹莲先是抬头看了一下四周,确认那能让她的鬼魂无处存身的骷髅墙已经不存在了,脸上的紧张这才没有了 丁一文抬手揉了揉鼻子,半晌后才放了下来,心,也在这个时候变得平静了许多。 华丹莲的脸色平静,说明这里现在不会有让她不放心的危险存在。 “你听说过一个名叫林镜云的人么?”李元庆把华丹莲拉出来,目的就是要问她有关林镜云的事。 李元庆一边说着,一边用右手指了指五个石棺中间的那个大红石棺。 李元庆一边说着,一边用右手指了指五个石棺中间的那个大红石棺。 “林镜云?”华丹莲拍打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嘴里说道:“我早就应该想到她了的,可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李元庆一听华丹莲这话,心里立即就是一阵高兴:华丹莲这么说,肯定是知道一些有关林镜云的事了。 果然,华丹莲告诉李元庆,林镜云是一个非常邪门的巫师,在和祖皇帝的很多对战之中,都有林镜云的身影,林镜云用兵,一不扛枪二不执刀,上阵时全都是赤手空拳,只是当林镜云手下的人手一挥时,各种邪门的死人,骸骨,凶兽等等,全都如同遍地蚂蚁一般的出现,心智差一点的将士,立即就溃败后退,那些站在林镜云身后的敌军将士立即趁机冲上来,肆意的杀戮。 华丹莲还告诉李元庆说,林镜云有四个丈夫,据说她因为用阴邪之物太多,没有多个丈夫的阳气所护,就会早死,只是她的四个丈夫都不怎么成材,只是她的小配角而已。 “我以前也没见过林镜云,不认识她,但如果不是时间过去太久,我看到一个女子和四个男子在一起,用的又尽是一些阴邪之物,我会想到她的,只是时间太久了,如果不是哥哥提到林镜云的名字,我都把林镜云这个恶毒的女人给忘记了。”华丹莲说着,走到林镜云的墓碑前,抬起右脚,想一脚向那墓碑上踢去。 只是当华丹莲把脚抬起来时,又忽然想到了林镜云的阴毒,嘴里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行,这个恶婆娘是个阴毒之人,可能会在这石碑上动怎么手脚,我若是一脚踢下去,说不定就中了她的下怀了。” 听着华丹莲的话,李元庆的心里直想笑,他总觉得华丹莲也太过神化这个林镜云了,只是当李元庆想起自己和林镜云遭遇之后的种种迹象来看,这个林镜云还真是个无比邪毒之人。 看着林镜云的墓碑,李元庆的心里忽然也有了和华丹莲一样的感觉,总感觉到林镜云立这个墓碑,不像是让别人知道这大红石棺里装的是她的尸骸,而是另有用心,不过李元庆不怕她林镜云,人走了过去,一脚踢到了林镜云的石墓碑上。 那石墓碑看起来又大又结石,但现在的李元庆,已经是个抱元二层的道修,一脚下去,这石碑就算是再坚硬,也扛不住他脚上发出来的力气,只听得“咔嚓”的一声响,林镜云的石碑在她的名字下面断裂了,而且断裂的地方,还十分的平整。 “看,这断裂处有字!”站在一边的华丹莲叫了起来。 李元庆的眼睛向石碑的断裂处看去,果然看到那地方有三行小字:能踢断我墓碑者,踢断我墓碑者,为我后世传人。 华丹莲一看那三行小字,立即掩嘴轻笑起来,嘴里还说道:“这个林镜云,也太自恋太自以为是了,搞了这么一个邪东西,偏偏遇上哥哥这么一个宁肯断头不弯腰的人,只能说她林镜云作恶太多,运气不好。” 李元庆却不敢小看那三行字,嘴里说道:“这个林镜云,生性诡计多端,她既然敢写这么样的三行字,就决不会空穴来风,也不知道她都设下了一些怎么样的阴谋诡计,我们要小心才是。” 华丹莲点了点头,对李元庆的话十分的赞同。 可是李元庆和华丹莲把整个山洞又搜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怪异之处。 “问题一定就暗藏在这大红石棺里,你向后退,离这石棺远一些,我要把这石棺打开。”李元庆的目光,又重新投到了山洞中间的大红石棺上。 除了这大红石棺,李元庆想不出林镜云能有怎么地方能藏匿她的诡计了。 华丹莲的脸上有些着急起来,她拉住了李元庆的大手,嘴里说道:“哥哥还是不要去理会这个诡计多端的林镜云了,我们还是现在就走算了,和这样奸诈的恶人计效,失亏的是我们。” 李元庆却摇了摇头,指了一下断碑处的那三行小字,嘴里说道:“林镜云既然写下了这三行小字,我们就是不主动出手,她也不会让我们平安的离开,为今之计,我们只有破了她的诡计,才能平安的离开这个石洞。” 想想华丹莲也觉得李元庆说得有理,于是嘴里吩咐李元庆小心,自己则退到离石棺四五丈远的地方去了。 “再退远一点。”李元庆还是不太放心,嘴里对华丹莲说了。 华丹莲又后退了两丈,现在她离大红石棺有六七丈远了,李元庆心想林镜云就算是在石棺里设下机关,也伤不到六七尺开外的华丹莲了,这才回过头来,围着那大红石棺转了一圈。 放在中间的大红石棺,离旁边的小石棺有三四尺远,平放在一个一尺多高的石板台子上,比旁边的那些粗糙石棺足足高出了一尺多。 绕着石棺走了一圈,李元庆把石棺能看得到的地方全都仔细的看了一遍,也没发现任何的机关,便把手里的那一条杨柳枝放到了储物戒指里,准备把那石棺的盖子推开。 第一百五十二章 尸虫钻体 在远处的华丹莲却叫了起来:“哥哥不可把杨柳枝放到储物戒指里去,那杨柳枝是一神物,刚好能克制林镜云的那些邪术。” 听了华心燕的话,李元庆也感觉有理,于是又把杨柳枝从储物戒指里拿了出来,左手拿着,右手去推林镜云的石棺盖子。 让李元庆异外的是,那石棺盖子盖在石棺上,如同生了根一样,无论他怎么用力推,就是推动不了半分毫! 李元庆的心里觉得这事太不可思议了,就凭他抱元二层的道修身上之力,别说把这石棺的盖子推开,就算是把这石棺完全推开,那也是小事一桩,可现在这石棺的盖子怎么就推不开呢? 连推几下也没能把石棺的盖子推开,李元庆的心里有些气愤,人后退了两步,猛的一抬脚,一脚向石棺上踢去。 以李元庆现在抱元二层的道修,这一脚下去,守完全可以把这石棺踢飞,但让李元庆和华丹莲没有想到的是,李元庆这一脚踢去时,那石棺依然是纹丝不动。 李元庆弯下头去,仔细的看了一下石棺,发现石棺和盖子之间,明明有不大的缝隙,石棺和石棺下的石台,也有明显的缝隙,而且石棺和承载石棺的石台,连石材都不尽相同,李元庆不明白,自己又是推又是踢的,这石棺为怎么就是一动也不动。 又走到那被踢断的石碑前面,李元庆发现还竖立着的半截石碑好像是拼接起来的,立即又是一脚向那还有半截的石碑上踢去。 “咔”的一声响,李元庆这一脚用力太大了一些,那半截石碑再次被他踢断,飞到五付石棺的后面去了。 被踢断的石碑下面,有两个如同手指一样大的小洞眼,一股乳白色的气雾从小洞眼里冒出来,不停的“嗞嗞”作响。 刚开始,李元庆还以为那“嗞嗞”作响的白色气雾是有毒的气体,但那气体一进入李元庆的鼻子他就闻出来了:是灵石的气雾。 “嗞嗞”作响的白色气雾不到半杯茶的工夫就没有了,气雾消失之后,李元庆听到大红石棺上传来了一个石头开裂的声音,接下来,山洞里的一切又恢复了寂静。 李元庆走到大红石棺的前面仔细的看了看,发现大红石棺的盖子缝隙变得比刚才大了一些,伸手轻轻的一推,石棺的盖子便向后移开了。 石棺里,蒙着大红的绸布,十分的光鲜,就好像那红色绸布刚刚放进去一样。 又走了两三步,李元庆把石棺的盖子继续向后推,直到整个石棺里的红绸布完全露出来为止。 李元庆刚想伸手去把红绸布拉开,一个白色的影子忽然从石棺里飞了出来。 那是一个全身一丝不挂的女子,等李元庆看清那女子时,已经晚了,女子飞到了他的跟前,一把将他的人抱住,头一歪,小嘴张开,一口把他李元庆的脖子狠狠的咬住了。 李元庆的心里一惊,想伸手去把女子推开,那女子不但推不开,就连双脚也缠了上来,把李元庆的身体死死的缠住,嘴上的力气也在这个时候变大,李元庆立即就没有办法呼吸了。 “是林镜云那个贱女!哥哥快用手里的杨柳枝打她!”五六丈开外的华丹莲看清了女子的脸,嘴里立即就喊了起来,身子还想向李元庆跑来,但李元庆对她摇手,示意她不要过来,华丹莲只好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那咬住李元庆的女子,身影虽然被垂下的乌黑长发遮盖大半身影,但华丹莲还是一眼就看出那是林镜云,毕竟华丹莲一进入七燕山就看到过林镜云。 华丹莲不是不想过来把李元庆身上的林镜云打飞,但林镜云向来诡计多端,加上李元庆又摇手,示意她不要过来,华丹莲也担心自己上前帮忙反而让李元庆为自己分心,中林镜云更多的诡计,只能站在原地着急的跺脚。 喉咙被女子咬得死死的,李元庆不能呼吸,人的动作也变慢了,他听从华丹莲的话,用手里拿着的杨柳枝去打咬住自己的林镜云,却一点也没有用,他怀里的林镜云根本就不怕杨柳枝。 “尸虫!”站在远处的华丹忽然大声的叫了起来,她看到林镜云那雪白而细嫩的肌肤在慢慢的起变化,没多久就好像有怎么东西在皮下大量的蠕动,很快的,林镜云的皮肤开裂了,无数的白色尸虫从她的皮肤下钻了出来,到处乱爬。 很快的,身子雪白细腻的林镜云不见了,华丹莲只看到一个全身爬满尸虫的腐尸缠在李元庆的身上。 华丹莲的惊叫声过去之后,李元庆就感觉到全身的肌肤如被万针插刺一样的奇痛,偏偏这奇痛又是会蠕动的,立即明白林镜云的身上有尸虫在动,不但有尸虫在动,而且这些尸虫还钻到自己的身上,钻入自己的肌肤之中,再自己的五臓六腑里来回的到处乱钻,就好像他李元庆的身体是一块白嫩的豆腐一样。 一口白沫从李元庆的嘴里喷了出来,那是尸虫钻到他的嘴里去之后,遇到了他的口水,化成了白沫向外喷! 眼睛里,鼻子里,耳朵里,也全是在爬动的尸虫,还有无数的尸虫从李元庆的脸上、头顶上钻进了李元庆的头里,直接进入了李元庆的脑子中,在脑子里不停的来回钻来钻去。 那种巨大的痛苦,让李元庆刹那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人更是在瞬间失去了意识,只有一种看不到的意志力在支持着他,不让他倒下去! 华丹莲急得哭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就算是到了李元庆的身边,也只能束手无策,这种奇恶无比的吞噬,华丹莲不但没有见过,就连说都没有听到别人说过,可今天这样的事却偏偏在她的眼前上演了,不但上演了,被吞噬的还是她的男人,华丹莲不急哭了那才是怪事了。 如今的唯一之计,只能是静观其变,如果有可能,华丹莲会立即出手去把李元庆救下来,但华丹莲觉得这几乎是不可能了,也许下一刻,李元庆就会被林镜云完全吞噬,到那时,华丹莲就算是再不愿意,也只能重新回到祖皇帝的陵宫里去继续过她以前的生活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尸虫钻体 续一 林镜云的身上,慢慢的干瘪了下去,在她身上爬动着的那些尸虫,也在慢慢的变少,到最后,那些尸虫全都没有了,一具乌黑的骸骨露了出来。 这林镜云,一生也不知道吸噬了多少邪恶的毒物,就连死后,尸骨都是黑的,这样的女人,恐怕世上真的是绝无仅有了。 两个时辰之后,林镜云身上的尸虫全都消失不见了,华丹莲只看到一具骸骨缠在李元庆的身上! 华丹莲再也站不住了,跑到李元庆的身边,手里的杨柳枝向缠在李元庆身上的骸骨打了下去。 这些没有骨肉的骸骨在华丹莲的鞭下掉落了,华丹莲伸手去拉李元庆,却发现李元庆的身子有一股气息在向外流溢,这种气息一触到华丹莲的手上,华丹莲立即感觉到如同把手伸进了热铁水一样炙人肌肤,吓得她立即就把手收了回来。 李元庆的身上,肌肤在一团一团的动着,整个身体十分的臃肿,那是从林镜云身上钻到他体内去的尸虫在动,华丹莲近不得李元庆,又不知道这些尸虫想要干怎么,只能仍然站在李元庆的身前干着急。 半个时辰过去之后,华丹莲惊奇的看到李元庆的身体在变,不但胸脯高高的隆了起来,像个女人,脸上的样子也变了,变成了一个抚媚可人的女子。 “哈哈哈……”李元庆的嘴里,忽然发出了一阵大笑的声音,让华丹莲的身体为之一颤:这笑声,是女人的声音,是林镜云的声音! 笑声过去之后,华丹莲又听到林镜云的声音从李元庆的嘴里响起:“好棒的身体,李元庆,谢谢你给我弄来一付这么好的身体来,你这身体,不但阳气充盈,道心亢奋,还灵气充足,有你送的这么一具身体,我活个一两百年是没有怎么问题的。” 林镜云这妖媚的声音,让华丹莲听得胆战心惊不已。 一个时辰又过去了,刚才已经变成一个女人样子的李元庆,又变了,华丹莲再次看到他的身上所有的肌肤都在动,高高的胸脯也不见了。 “林镜云,你太不自量力了,我李元庆的身体,岂能是你这样的肮脏女人所能占用的?你就别在做梦了!”这话,依然是从李元庆的嘴里说出来的。 华丹莲听出这是李元庆的声音,嘴里立即就叫喊道:“哥哥,快用你手里的杨柳枝对付林镜云……” 话还没有说完,华丹莲就看到李元庆的右脚抬了起来,要向自己的身上踢来,吓得立即就向后跳。 李元庆的右脚,好像并未被林镜云全部控制,不但抬起来时非常的缓慢,而且想向华丹莲的身上踢来时,又收了回去了,显然李元庆的这右腿,正被李元庆自己和林镜云两个在争占着…… 脸上的样子依然在不停的变化着,显然是那些尸虫在作怪,但李元庆的身体,却艰难的在地上坐下去了,不但坐下去了,左手里的杨柳枝还被放到了身前,李元庆的两只手,全都抓到了杨柳枝上。 一团黑雾从李元庆的头顶上慢慢的升了起来,一个时辰之后,李元庆脸上的样子慢慢的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也在这个时候,李元庆终于再次感觉到自己还是个活人,虽然脑子里有些依然有些迷迷糊糊,但和刚才如同空白的感觉,还是好得太多太多了。 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气息,从李元庆的手上流出,流到李元庆手心里的杨柳枝上,那杨柳枝立即就慢慢的向上生长,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之后就长高了两三尺。 这个时候,一股说不清的气流又从李元庆的心里向外冲,重新把杨柳枝上的那一股气息吸了回去,这个时候,李元庆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个鬼魂一样的人,在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还想控制自己的意志。 几乎是本能的举动,李元庆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作周身的运转,那股想控制李元庆的气流,那个想控制李元庆的林镜云,终于在这道韵气息中消失不见了。 一股气息又从李元庆的两只手心里流了出来,流到了杨柳枝上,杨柳枝很快又和刚才一样,向上长出了两三尺高。 但这种局面,只过了一个时辰不到就变了,李元庆开始清晰的感觉到有一个女人,身体所有的部位和自己完全重合,这个女人当然不会是别人而是林镜云了。 林镜云的身上,道韵气息也随着李元庆的道韵气息流动而流动,李元庆还惊奇的发现,林镜云身上的道修是抱元五层的修为,整整比自己高出三层。 李元庆不停运动的道韵气息,很快就被林镜云的道韵气息所取代了,流到杨柳枝上去的那一股气流很快就被林镜云从杨柳枝上收了回来,已经长出来两三尺的杨柳枝,又缩了回去,依然是三尺不到的杨柳枝条。 不但身体里的道韵气息流动被林镜云的道韵气息所替代,李元庆还感觉到刚刚清醒过来的脑子,又开始有些模糊不清了。 李元庆的心里,开始变得极为不安起来,若说刚才自己被林镜云占领过身体,那因为林镜云有那些钻入他身体里来的尸虫在作怪,现在那些尸虫虽然还在自己的身体里,但它们已经不活跃了,甚至大多都在停滞不动,只等林镜云的意志全部把自己压制之后,才会重新在自己的身体里流动起来,让自己的身体变成林镜云的身体。 脑子越来越迷糊,林镜云在自己身体里流动的道韵气息越来越强大,现在李元庆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所有道韵气息全都在跟随着林镜云的道韵气息在流动,在道韵气息流动的同时,李元庆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弱了,不用说李元庆也知道自己身上的道韵气息正在慢慢的被林镜云所吞噬…… 在无数的不安与恐惧向李元庆的心头压来时,李元庆发现了林镜云的一个小秘密,那就是林镜云身上的道韵气息,全都是从聚道石和下品灵石、中品灵石之类的灵石上得来的,虽然道修的等级比自己高,但道韵气息混浊不清,品质低下,和自己那大多从极品灵石上得来的道韵气息相差太远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尸虫钻体 续二 得知林镜云的道韵气息品级低下,李元庆的心里好一阵高兴,他艰难的抬起右手,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两枚极品灵石分别放到自己的左右两手的手心里,连同杨柳枝一并抓住。 两股灵气分别从两手的手心里流向身体,李元庆立即又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变得清晰起来了。 不但脑子清晰起来了,李元庆还感觉到林镜云身上的那些道韵气息一流动时,就被自己手心里的两枚极品灵石以绝对的优势完全压制了,道韵气息也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完全相反的流动,不再是林镜云的道韵气息压制李元庆的道韵气息,而是李元庆的道韵气息完全的把林镜云的道韵气息完全的压制住了。 一股气流,再次从李元庆的两只手的手心里流出,这次,李元庆知道这股气流是怎么东西了,那是被自己打压的鬼魂心气,是自己从林镜云的身上吸来的,传到杨柳枝上去的。 这杨柳枝能吸鬼魂的心气,让李元庆的心气,并在鬼魂的心气滋养下迅速的长高长大,还真让李元庆大开眼界了。 林镜云并不甘心被李元庆所压制,不说她的道修比李元庆高,单单是她那桀骜不驯的性格,她就不会甘心让李元庆把她压制,只是她身上的那些道韵气息,实在不怎么样,在李元庆的两枚极品灵石之下,根本就没法动弹。 杨柳枝开始继续生长,枝叶也越来越茂盛,一直长到近一丈高时,就不再长了,但李元庆还是感觉到自己的两只手心里,还有林镜云的鬼魂心气在流向杨柳枝。 一团黑色的雾气,又从李元庆的头顶上冒了出来,李元庆开始感觉到自己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整个身体了。 就在这时,李元庆又听到了女子的哭声,四个女子的哭声,任瑜君、宋婉如、梦群芳、魏雨秋四个女子的哭声。 刚开始时,哭声并不是很清晰,但慢慢的,哭声变清晰了,李元庆还听到四个女子有诉说的声音,只是那诉说的声音并不清晰,李元庆听不出她们都在说一些怎么。 为怎么这杨柳枝一变得高大,自己就听到四个女子的哭声?李元庆心里依然不明白。 此时的林镜云,在李元庆的身体里已经变得虚弱不堪了,那些尸虫,在林镜云虚弱不堪之下,开始无助的崩溃。随着李元庆的道韵气息在不停的流动,那些尸虫现出了它们的本来面目:一团团的聚道石灵气。 只是这聚道石灵气里,有林镜云的很多生命本元在其中。 在李元庆的道韵气息流动之中,他身体里的无数尸虫开始化成了灵气,在李元庆的身体里流动起来,而林镜云的那些本元气息,一半化成了鬼魂的心气,流到杨柳枝上,向外散发,另一半,则从李元庆的肌肤里溢出,在李元庆的皮肤外凝成了一团团乌黑之物,散发着一阵阵的恶臭味。 感觉到身体里的林镜云完全消失时,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灵气如井喷一样的涌动,接着李元庆又感觉到身体的某一个地方,出现了一个入口,全身的道韵气息夹带着灵石的灵气,向那入口冲了进去。 只听得身体里的某处有一阵阵的响声传了出来,之后,李元庆忽然感觉全身忽然一松,好像一间小小的房间忽然间变大了,变得能容下更多的东西了。 李元庆的这些变化,就连站在他不远处的华丹莲也感觉到了,禁不住嘴里惊叫说道:“哥哥,你的道修又升了一级了。” 眼睛虽然没有睁开,但李元庆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对华丹莲的回应。 看到李元庆虽然对着自己点头了,但并没有多说,华丹莲知道那些钻到李元庆身体里去的尸虫并没有完全被李元庆所压制,心里也就不敢再多话了,脸上一脸高兴的看着李元庆。 此时的李元庆,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身体里还有林镜云了,但那些从林镜云身上来的尸虫,在身体里还有不少,他加快了道韵气息在身体里流动的速度时,才注意到两只手里的两枚极品灵石已经全都化成了石粉了。 此时的李元庆,并没有再去储物戒指里把极品灵石取出来吸收灵气,道修到了他这个程度,已经不单单是用灵石修炼就能更进一步的了,机缘和心智,在这个时候比灵石更为重要,没有机缘和心智,李元庆可能这一辈子都无法在修炼之路上更进一步了。 身体里,从林镜云身上来的尸虫终于被李元庆完全化解掉了,李元庆手里的杨柳枝,几乎是在最后一只尸虫被化解掉的瞬间缩小下来,又变成和先前一样不到三尺高,而任瑜君、宋婉如、梦群芳、魏雨秋四个女鬼的哭声,也是在这一刻消失没有了。 李元庆从地上站了起来,挥了挥双臂,感受着道修又升一级之后的愉快。 “哥哥道修又升一级,心里一定很舒服吧?”华丹莲跑了过来,想拉李元庆的手,立即就闻到李元庆的身上有一股非常臭的气味,就如同老鼠死了好几天一样令人恶心。 李元庆笑了笑:“看我这一高兴,连去尘诀都忘记用了。” 说完,李元庆右手轻抬,大拇指和食指、中指微捏,去尘诀立即就使了出来,把刚从身上泌出来的那些脏东西彻底的清除去了之后,又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那些让人作呕的杂物,才消失不见了。 道修又升一级,整个人就是清爽,李元庆走到林镜云的大红石棺前,发现刚才看到的那些红绸布全都没有了,石棺里,只有如灰烬一样的东西在里面。 李元庆的脸上不禁一笑:刚打开林镜云的石棺时,李元庆还感觉奇怪,心想这林镜云都死了那么多年了,她的石棺里,绸布怎么还那么新?现在李元庆总算是知道了,并不是林镜云石棺里的东西还很新,而是林镜云用她的鬼魂气息在控制着石棺里的这些东西。 第一百五十五章 棋鬼 手里的杨柳枝在石棺里划动时,陪葬的金饰银饰全都浮了起来,李元庆对这些东西没有怎么兴趣,自然也就懒得伸手去捡了。 一册小小的金箔册子在杨柳枝的划动之下浮了起来,立即就引起了李元庆的兴趣。 把小册子拾起,去掉上面的污物,李元庆看到小册子的封面上刻着四个字,把小册子打开时,李元庆看到册子里全是一些邪门的巫术,心想这东西一定是林镜云随身带着的东西,也不管这东西是不是有用,立即就放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去了。 石棺里除了金册子,李元庆再也没有发现有怎么有价值的东西,便把林镜云的骸骨捡回石棺里,把石棺重新盖好。 站在一边的华丹莲看着心里有些生气,嘴里对李元庆说道:“这个林镜云,差点就要了哥哥你的命,你怎么还对她这么好,把她的黑骸骨捡回石棺里去?我恨不得要把她的尸骨扔到这石山的顶上去,让风吹雨打太阳晒她的尸骨才解气呢!” 李元庆却摇了摇头:“别人作恶,那是别人的事,我不喜欢作恶人。” 华丹莲除了摇头还是摇头,她想不通,李元庆这样的一个烂好人,怎么就能活到现在?怎么就能有抱元三层的道修机缘? 从石洞里出来时,正是正午时分,但李元庆走在这山上,还是感觉到这七燕山的山谷里有一股挥之不散的阴气。 这可能是这里太久没有人敢来了吧?加上山里又有林镜云这样的恶鬼,这七燕山没有阴寒的感觉倒是不正常了。 华丹莲又进入水晶瓶子里去了,现在这山里又只有李元庆一个人了。 把从贾利亨墓里得来的金箔卷再一次展开,李元庆除了能看出这七燕山是个不大的战场之外,李元庆没能再看出别的东西来,只好在这七燕山里毫无目标的走起来。 这一走,就是近半年的时间,李元庆在这半年的时间里不但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就连一个鬼魂都没有看到。 这一天,李元庆依然在七燕山里毫无目的的走着,中午过去之后,意外的在一处石壁下发现了一个不小的山洞。 山洞就在西面的石山上,离林镜云的那一个山洞不是很远,洞口有茂盛的树木遮盖着,所以不容易发现。 走进山洞,李元庆惊奇的发现这山洞虽然洞口不大,山洞里却是十分的宽敞。 在一面石壁下,李元庆看到了一大排的石棺。 石棺的前面,全都立有石碑,李元庆一看就知道这些石棺里装着的死人,都是和林镜云一样,是拉雅国的敌人。 走进山洞更深处时,李元庆忽然看到在一处不大的洞口处,站着一个高大的男鬼魂,手里紧握着一把黑柄长矛,横在山洞中间,让李元庆诧异的是,男子的身后,还跟着一只高大的黑毛狗,黑毛狗的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李元庆。 那男子虽然站在那里,可他身影虚而浮,李元庆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人而是鬼魂。 人是鬼魂,狗自然也就不例外了,若说人的鬼魂,李元庆还真见过很多,但一条鬼魂狗,李元庆还是第一看到。 “你是谁?为怎么站在这里?”李元庆看到那男子的脸上露出不善,眉头立即就是一皱的说道。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男子嘴里没有好气的回答说道。 男子的声音传出来时,像树叶从地面上刮过一样的难听,明显的已经死了很久了,吐字有些模糊不清。 李元庆还想说话时,后面的石洞里传出了一个难听的男子声音:“羊雨德,你在和谁说话?” “王爷,是一个闯进山洞里来的陌生人。”这个名叫羊雨德的男人,一听到身后的男人声音,立即就扭过头去回答说道,至于面前的李元庆,被他忽略掉了。 “闯进山洞里来的陌生人?”后面的男子,话音又传了出来,只听得他又说道:“这七燕山里,阴气这么重,连活鸟都不愿意飞进来,怎么会有一个大活人走到这里来?林镜云不是最想吞噬活人的阳气养她的鬼魂气么?她怎么会让活人走到我们的山洞里来?” 男子站在那里,除了听,一句话也没有回答后面男子的话,大概是因为平时这男子话太多的缘故吧?李元庆感觉这男子一下此说了不少,决不像是一个少话的人。 “你让他到我这里来,我有话要和他说。”后面的男子又说话了。 手拿黑柄长矛的男子,好像就是在等这句话,听完之后,便对李元庆说道:“我家王爷有话要和你说,你快进去吧。” 说完,把手里的长矛竖了起来,人横着向左走了一步,让出了山洞,方便李元庆向里走。 李元庆倒也不在意,人从男子的身边走过,向石洞里走去。 男子的身后,是一个很大的石洞,在石洞的洞口左边,横放着一石棺,石棺的前面,竖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羊雨德的名字,还有不少关于羊雨德的介绍。 在大石的正中间,有一方形的小石台,小石台上刻有棋盘,一个壮硕的男子,正坐在小石台的边上,对着棋盘琢磨着,他的手里,还拿着不少的白棋子,不停的想下没有下。 在男子后面的不远处,安放着一个大石棺,大石棺的前面,立着一块大石碑,上面刻着陆圣子王爷之墓的字样,下面是一大片颂德唱功的小文字,所有的这些文字,都涂成了金色,体现出一种无上的尊贵。 李元庆走近男子,拱手施了一礼,嘴里说道:“晚辈李元庆拜见王爷。” 男子却摇了摇手,眼睛依然看着棋盘上的棋子,嘴里对李元庆说道:“别叫我怎么王爷不王爷的了,我一个死去几百年的人,若不是对这盘棋弄不明白,早就去投胎不知道多少次了,哪里还有怎么王爷之位?” 说完,也不等李元庆回话,嘴里又说道:“你叫李元庆是吧,你来得正好,你来看看这盘棋,如有解法,我陆圣子感激不尽。” 第一百五十六章 棋鬼 续 李元庆想说自己对这棋子一窍不通,但看到陆圣子一脸不容他说的样子,便走到了小石台边上,又对陆圣子拱手施礼说道:“解棋也可以,但王爷你要答应解完棋之后认真的回答我的一个问题,我愿意为你解棋。” 陆圣子连想也不想就回答李元庆说道:“这个没有问题,但凡我知道的,羊雨德都知道,你若能为我解棋,你的问题就由羊雨德回答。” 站在石洞口的羊雨德,也回答了李元庆的话:“就如王爷所说,你解棋吧。” 李元庆点了点头,人倒也像模像样的走到小石台前,坐在陆圣子的对面,一边装着看棋,一边问陆圣子:“王爷可不可以靠诉我,你这盘棋是和谁下的?” “我三哥陆贤子。”陆圣子倒也不扭捏,一下子就说出了这盘棋的来由。 李元庆看了看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却看不懂半分,嘴里却大声的说道:“果然是一盘千年难得一见的好棋,难怪王爷如此钟爱,难得难得。” 听了李元庆的话,陆圣子大喜,连说话也变得客气起来了:“难得李兄有此眼光,看来我陆圣子今天大有收获了。” 李元庆装客气的客套了一下,问陆圣子:“王爷可曾记得此棋所下的步子?” “记得记得。”陆圣子一听李元庆想知道棋的步子,便把棋盘上的黑白两种棋子全都收了起来,再一步一步的演绎给李元庆看了两遍。 李元庆虽然不懂棋,但倒是把陆圣子演绎的棋子走法一一记下来了。 “王爷请闭眼半盏茶的功夫,我有好棋给王爷看。”李元庆心里很快就有了想法,嘴里对陆圣子说道。 陆圣子一听大喜,立即听从李元庆的话,把眼睛闭上了。 李元庆把棋盘上的棋子全都收拢到一起,然后按照刚才陆圣子所演绎的棋子走法,重新把棋子摆上,只是他把黑子换成了白子,白子换成了黑子,李元庆担心陆圣子一眼看出来,还故意把最后面的三步棋子留下没有摆上去。 摆好了棋子,李元庆让陆圣子睁开眼睛下棋。 陆圣子看了一遍棋盘,立即就下了一个棋子,棋子下到棋盘上之后,发现自己方的棋子是黑子,而自己手里拿着的,却是白子,下的也是白子,便把手里的棋子换成了黑子,把刚刚下到棋盘上的白子也换成了黑子。 只是陆圣子忽然感觉到这棋看起来怎么有一种熟悉感? 陆圣子刚想到这棋有一种熟悉感时,李元庆已经把手里的一颗白棋子下到了棋盘上,陆圣子便无暇去多想下棋之外的事了,专心的想了想之后,落下了一颗黑棋子,竟然和先前所演绎的相同。 棋子下定之后,陆圣子又有了一种熟悉感,只是此时的李元庆,手里的棋子又落到了棋盘上了,陆圣子依然没有多想,专注的看了一阵势之后,一颗棋子又落下了,所下之处,竟然也是和先前所演绎的相同…… 三步棋很快就走完了,走完了三步棋,陆圣子也没有再感觉到棋势有熟悉感,这次,他想了很久,才落下了一颗棋子。 李元庆笑而不语,看着陆圣子没有悔棋之意,便让陆圣子站起来,,坐到自己刚才坐的位置上。 陆圣子刚一坐下,眼前立即就是一亮,喜而击掌的对李元庆竖起了大拇指,嘴里大声的说道:“李兄真是奇人,大奇人!不费半点脑子,就让我破了这盘棋,陆某服了,服了。” 说完,陆圣子又回过头去,对着站在身后不远处的羊雨德说到:“我该去我要去的地方去了,羊雨德,李兄有事相询,你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羊雨德看到这陆圣子几百年无法破解的棋竟然让李元庆轻而易举的破解了,心里也是大喜,一边连连点头,嘴里一边连答了几个是字。 陆圣子又把脸转向李元庆,嘴里笑说道:“李兄之心,我已经明白了,但凡疑难之事,不妨坐到对方的位置上去思考,便可有答案了,死棋也会立即变成活棋!下棋如此,做人如此,两军对垒,也是如此……” 说完,陆圣子的身影,在李元庆的面前慢慢的消散不见了,那小小的石台,倾刻间便没有了棋盘的样子,只是石台上的很多小石子,依然摆成了棋势…… “李元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王爷之命,我定然会遵从。”站在门口的羊雨德竟然也对李元庆恭敬的笑着说道。 李元庆也不客气了,立即就问羊雨德:“拉雅国祖皇帝出战时,战死在战场上了,你可知道他的尸骸在哪里?” 羊雨德摇了摇头:“这个我不知道,我和王爷是在七燕山战场战死的,王爷战死之后,便在这里琢磨起这盘棋来,我也一直守在他的身边,对别的战事自然也不知道了。” 看到李元庆的脸上失望,羊雨德又说道:“当年七燕山之战,我军一进来就占领了西面的三座山,这三座山是进出七燕山的必经之路,拉雅国的祖皇帝,被围在东山上,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听说七燕山东山的第三山,有一面石崖,上有花纹如龙,在龙嘴的地方,有个很隐蔽的大石洞,拉雅国的祖皇帝,就在那大石洞里指挥战斗,是不是真的,我也只是听说,不十分的清楚,至于七燕山战役之后,两军都怎么样,我也是无从得知。” 李元庆的心里虽然有些失望,但他多少还是得知了一些消息,只是当他想离开石洞时,羊雨德手里的长矛一横,拦住了他的去路。 “王爷交待下来的事情,算是完结了,但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没有完。”羊雨德嘴里说着,声音变成得冰冷起来了,和刚才的热情,完全判若两人。 “我们之间的事情?”李元庆听着有些迷糊:“我们之间有怎么事情?” “我是王爷的守卫,负责王爷的安全,不让外面的人靠近王爷,但你却闯到这里来了,你说我们之间有没有事情?”羊雨德的话,让李元庆听得差点笑出声来:“羊雨德,你这是恩将仇报,我进入这里来,王爷是欢迎的,我还替王爷解了棋惑,让王爷去转世去了,你想找我打斗,小心你的王爷不要你。” 第一百五十七章 杀狗鬼 “少废话,我是当兵的,只知道听命。”羊雨德说着,立即挥动手里的长矛对李元庆说道:“我看你手里也没有个兵器,我给你十息的时间,你若还找不到顺手的兵器,就别怪我羊雨德不给你机会了。” 李元庆一听,知道想浑过去已经是不可能了,立即就把元贞画戟取了出来,对着羊雨德比划了一下,嘴里连话也懒得多说了,那意思,就是让羊雨德有本事就快点上来一战。 看到了李元庆手里的元贞画戟,羊雨德先是一愣,继而嘴里问道:“这不是贾利亨贾将军的元贞画戟么?怎么会到了你的手上来了?” 李元庆懒得去回答羊雨德的话,看到羊雨德依然只是横着长矛把自己的去路挡着,心里大为不爽,挥动手里的元贞画戟,向羊雨德的头刺了过去。 羊雨德猛然惊醒,手里的长矛立即迎了上来,把刺向自己头部的元贞画戟扫开,只是他的力量太小了一些了,和李元庆抱元三层道修之人,根本不在同一级别上。 虽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羊雨德只是把李元庆刺过来的元贞画戟扫开了一点点,画戟的戟尖,贴着他的右耳朵刺了过去。 羊雨德没想到李元庆会这么的强大,身子了连连后退了三步之后,嘴里对一边的狗儿大声的叫道:“四腿,给我上!” 四腿,显然就是那个头不小的狗儿字了。 狗儿四腿,一听到主人的命令,立即向李元庆冲了过来,而此时的羊雨德,不进反而后退了四五步,不再让李元庆手里的那一方画戟刺到他的身上去了。 人和鬼都不怕,李元庆自然也不怕这鬼魂狗儿了,看到那狗儿向自己冲来,李元庆手里的元贞画戟立即就是一扫,扫向了狗儿的四条腿。 狗儿虽然速度不慢,但还是被李元庆一戟扫到了腿上,嘴里发出了汪汪的大叫声,只是大叫声过去之后,身影忽然一闪不见了。 李元庆正奇怪狗儿去了哪里时,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阴风在拂动,心里大惊,来不及多想,人向前猛的扑倒了下去,再就地连滚了三滚。 一个影子从李元庆的面前飞了过去,不是那狗儿还有谁? 李元庆没想到这狗儿竟然本领不小,而且还从自己的身后偷袭,心里立即就大怒了起来,手里的元贞画戟换到了左手上,右手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张鱼网,向狗儿的身上撒了过去! 连庙里的女神仙都逃不出这张网的围捕,这狗当然也不例外,那网撒下去时,立即就把它的身影罩住,它除了在网下跳个不停之外,再也没有别的能耐了。 李元庆一想到自己差点就被这恶狗咬住,心里自然是大怒,手里的元贞画戟立即就向在网下跳个不停的狗儿刺了过去。 这一戟,不偏不倚,刚好刺到了狗头上,让李元庆惊讶的是,那狗儿的身上,竟然有一股血液和脑浆喷了出来,洒到网上,染红了一大片…… 狗儿挣扎了几下之后,影子在网下消失不见了,只是那狗血染红的鱼网,依然十分的醒目。 李元庆也不去管那狗了,人向前一跳,扑向了羊雨德。 “你敢杀我的狗儿四腿,我跟你拼了!”羊雨德看到自己十分宠爱的狗儿在李元庆的手下过不了三招就没命,心里十分的气愤,立即就握着手里的长矛向李元庆跳来,可惜李元庆并不把他这样的小卒放在眼里,就在他向前李元庆跳出来时,李元庆手里的元贞画戟飞了出去,一下子扎入了他的眉心里…… “本来不想和你多计效的,各走各的路也就算了,你却硬要向刀口上冲,怪不得别人……”李元庆一边把元贞画戟和鱼网收了回来,一边说着已经消失无影的羊雨德,对羊雨德的自取灭亡十分的不屑。 从石洞里出来,李元庆又去七燕山的东山。 在东山的第三山,李元庆果然看到了一面很高的石壁,石壁上有很多灰白而显眼的印子,看起来还真是像一条龙,李元庆向石壁上爬去,在龙的嘴巴位置,果然发现了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巨大石洞。 向石洞里走进去不到十丈,李元庆就看到一个手持双刀的女子向自己飞跑过来,一边跑还一边挥舞着手里的双刀。 不是说这是祖皇帝指挥军队的地方么?可这女子的身上为怎么穿着和羊雨德一样的军装?穿这样的军装,说明这女子和羊雨德是在同一个阵营里。 女子根本没有想和李元庆说话的打算,手里的双刀,直接向李元庆的脖子处砍来。 李元庆眉头皱了皱,心想这些家伙全都是这样的脾气,难怪会从大老远的地方跑到这里来侵占他国的领土,也就不搭话了,手里的元贞画戟,快如闪电的向女子的心口刺了过去! 女子显然没有料到李元庆的手法会这么快这么狠,她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鬼魂儿就在李元庆的戟下化为了虚无。 看到女子在李元庆的手下过不到两招,站在后面的一女三男不敢动了,眼露惊恐的看着李元庆。 眼睛从四个鬼魂的身上扫过,李元庆半晌才说了一句:“我是来找拉雅国祖皇帝的骸骨的,你们谁知道,请告诉我,不知道的,现在就到石洞的外面去,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此时,石洞外面正是黄昏时分,虽然已经没有了太阳,但鬼魂这个时候出去,还是会被伤害的,只是这伤害不会至命,李元庆走了之后,这四个鬼魂回到石洞里休养上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李元庆心里相信,只要这四个鬼魂知道祖皇帝的下落,他们就定不会黄昏时分出去,让自己的鬼魂身体受伤。 四个鬼魂显然能看出李元庆绝不会是开玩笑,于是全都慢吞吞的向石洞外走去了。 走到石洞外时,四个鬼魂的身上全都着起了大火,只是那火随着天色变暗之后,慢慢的消失不见了,尽管这样,四个鬼魂还是受了不小的伤。 第一百五十八章 石洞两国兵 李元庆说话算话,没有再去动那四个鬼魂,任由他们又走回石洞里。 看了看四个鬼魂脸上全都是痛苦的表情,李元庆没有再说话,人向石洞的深处走去。 走没多久,刚才还十分宽阔的石洞忽然变小了,小得只能容一个人走进去。 石洞小一些,倒也没有怎么所谓,最让李元庆不安的是,那小小的石洞里,阴气纵横,像是有很多的鬼魂在来回的走动。 想了想,李元庆从身上取出了一件道袍,挂到了元贞画戟的一头,人没走进石洞,先用道袍在前面试探。 果然,道袍一伸进石洞,就有好几把刀剑同时向道袍刺了过来,李元庆在那些刀剑刺过来的时候,元贞画戟立即挥动,划了一个大而圆的圈,把那些刀剑打飞,人也在这时使出了五步狐行,快如闪电一样的向石洞里跑去。 那小小的石洞,只有不到一丈深,跳过了这一丈,李元庆又进入了一个宽大的石洞里。 人在石洞中间站定,后,李元庆立即就看到了近百从个鬼魂站在石洞里,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这些人,大多都是一般的士兵,身上穿着的,也是士兵的服装,在这些士兵的身后,站着两个高大的男子,身披将官甲胄,一脸的威武,一看就是立过大功的将官, 让李元庆惊奇的是,和外面的那些鬼魂不同,这石洞里的鬼魂,不管是谁,都身穿拉雅国古军装。 大概是因为不知道李元庆是怎么忽然间进入石洞里来的,石洞里的鬼魂全都愣住了,个个眼睛都望向了李元庆。 看到这些鬼魂的身上都穿着拉雅国的古军装,李元庆也不想说太多的废话,把身上的水晶玉瓶拿了出来,把盖子打开。 一股阴气从瓶口冒了出来,落到了李元庆前面的地上,一个俏丽无比的女子,立即就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正是华丹莲。 “是华将军……”两个身披将官甲胄的威武男子,立即就认出了面前的华丹莲,快步的走上来相见了。 只是这两个将官级别太低了,在当年的拉雅国军队里,也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将官,这些将官很少有不认识华丹莲的,但华丹莲并不认识他们。 “哥哥是到这里来找祖皇帝的,你们知道祖皇帝去了哪里了么?”华丹莲出来之后,同样也没有多说,直接问眼前的这些兵将。 祖皇帝去了哪里,显然不是这将士所能知道的,一个高大的男子听到了这里传出去的声音,从石洞的深处走了出来了,华丹莲一看到此人,脸上立即就是一喜:此人华丹莲见过好几次,自然也认识,知道他名叫宋和。 “原来是华将军来了!”宋和也认识华丹莲,一来就高兴的叫道。 “我是来找祖皇帝的,宋将军可知道七燕山一役之后,祖皇帝去了哪里?”看到宋和,华丹莲更没有多余的话了,直接说自己的来意。 “禀报华将军,当年七燕山一役,我拉雅国的将士,几乎全都死尽了,祖皇帝先后让军队分成七个小队突围出去,这七个小队里,全都让一个人假扮祖皇帝,迷惑敌人,实际上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祖皇帝去了万神峰,等候援兵。”宋和的级别比华丹莲低出很多,他立即就告诉华丹莲祖皇帝的去向了。 李元庆的心里大喜:从岗州城出来到现在,已经一年有余,这是他第一次听到祖皇帝的真实下落。 华丹莲的心里,同样也为得到祖皇帝的真正下落而高兴,嘴里问宋和:“祖皇帝去了万神峰怎么地方?你可知道?” 宋和从身上取出了一张地图,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小地方对华丹莲说道:“当时祖皇帝手下有一个将军,说万神峰的北面高处,有一个小小的水潭,,水潭的深处,有一个石洞,无人知道,祖皇帝就是到那里去藏身的。” 李元庆一听,立即想伸出手去把地图接过来看,却被华丹莲止住了:“哥哥你是活人,万不可碰这地图,一碰它就会化成灰。” 听华丹莲这么一说,李元庆连忙把手缩了回来。 又看了那地图许久之后,李元庆和华丹莲都确认自己把祖皇帝的所去的水潭方位记下了,这才让宋和把地图收了起来。 “我看到这石洞的外面有很多的果沙国将士,那是怎么回事?”李元庆准备退出石洞时,问了宋和一句。 宋和叹了口气说道:“当年祖皇帝离开这里之后,我奉命带人守住这个石洞,那些果沙国的兵功不进来,就用烟把我们薰死,好多的果沙国兵,也死在了烟火之中,所以这个石洞形成了外面是果沙国士兵,里面是拉雅国士兵……” 从石洞里出来之后,李元庆直接去了万神峰。 李元庆身上有张金箔地图,上面就非常清晰的画有万神峰的位置,那是他从贾利亨的手里得来的,靠着这张地图的指引,李元庆很快就来到了万神峰下。 万神峰,是万神山的主峰高高直立的石峰,直插云端,李元庆来到了万神峰的北麓,找了近两个月,终于找到宋和在地图上标出来的那个小水潭。 小水潭实在太小了圆圆的,最宽处只有三丈左右,上面还有高大的树木遮挡着,若不是先前就在地图上看到这个小水潭,李元庆恐怕在这宽无边际的万神峰下走十年也不一定发现这个水潭。 虽然没有流进去的水,也没有流出来的水,但水潭的水十分清澈,一丈之下的潭壁石头,不怎么费力就能看得到。 李元庆潜入了水潭的水下,在五六丈深的地方,果然找到了一个宽大的石洞口。 人向石洞里潜去,一直前行了近二十丈,眼前的水才消失不见了。 李元庆刚从水里出来,两把长枪,立即就向他的身上刺了过来了,把刚出水的李元庆吓了一跳。闪身避过刺来的长枪时,李元庆看到向自己挥枪刺来的,是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兵,让李元庆意外的是,这两个小兵的身上并不是拉雅国的军装,而是果沙国的军装。 第一百五十九章 叛徒 果沙国的兵怎么会在这个石洞里?李元庆的心里迷惑,手里的元贞画戟就是一扫,把两个小兵手里的长枪扫落,不等这两个小兵回过神来,李元庆手里的元贞画戟已经顶到了一个小兵的脖子上了。 “快说,你们是果沙国的士兵还是拉雅国的士兵?”李元庆声音不高,却是威不可犯。 “我们是果沙国士兵。”被元贞画戟顶在脖子下的士兵,回答了李元庆的话,他不知道李元庆这个不速之客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几百年了,这地方,从来没有人来过。 对士兵的话,李元庆还算满意,他点了点头,又问道:“这石洞里都有些怎么人,你老实告诉我,不然我同样会灭了你!” 士兵好像忽然想到了怎么,不再回答李元庆的话了。 李元庆慢慢的把手里的元贞画戟刺入士兵的喉咙里,不是为了体现自己的残忍,而是随时准备接受这个士兵的后悔,只要这个士兵后悔,愿意说出这石洞里都有谁,李元庆会随时收回自己的画戟。 可惜的是,士兵始终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后悔,直到他的影子化成了虚无,还是一脸的不屈。 李元庆把画戟指向了另一个士兵,嘴里说只要这个士兵愿意说出这石洞里都有谁,就不会伤害他,谁知道这个士兵更是宁死不屈,身子向前冲了出去,把刚刚被李元庆扫落在地的长枪拾了起来,一枪刺向自己的天灵盖,身影就在李元庆的面前散为一股阴风,消失不见了。 李元庆想了想,还是身上的水晶瓶子拿了出来,把瓶盖打开。 一股阴气从瓶口冒了出来,落到了李元庆前面的地上,一个俏丽无比的女子,立即就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正是华丹莲。 “刚才我看到了两个果沙国的士兵,他们宁死也不说出这石洞里都有些怎么人,看来这个地方已经被果沙国的人占领了,你跟在我的后面,如果有认识的,就问问祖皇帝在不在这石洞里。” 华丹莲听了李元庆的话之后,点了点头,走在李元庆的身后,接过李元庆弟过来的一枝杨柳枝,又把身上的另一支杨柳枝也取了出来,左右手各拿着一枝,小心的走在李元庆的身后。 大概是因为洞口被水封住的原因,李元庆在石洞里走动时,脚下总是发出很响的声音来,结果他没走多久,一个人影就出现了,挡在了他的面前。 “迟良才?是你?”李元庆身后的华丹莲叫了起来,末了,华丹莲看到这个在身材高大的男子身上,穿着一身果沙国的将官服,鼻子立即就是一哼:“迟将军,你可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才,换了果沙国的衣服,官也升了不小吧?” “是华将军呀?”迟良才看到李元庆身后的华丹莲,拱手施了一礼之后说道:“良才换上果沙国的衣服,也是情非得以,官虽然升了一些,但那又能算得了怎么?” 华丹莲鼻子一哼,嘴里不无感叹的说道:“我就说了,祖皇帝道修高强,什么就没能回到拉雅国去呢?原来是身边的小狗另投了主人了!迟良才,你是祖皇帝身边的护将,负责祖皇帝的人身安全几十年,深受皇帝的恩威,怎么就在关键时刻坚持不住了呢?” 迟良才的脸色一变,心里不爽已经写到了脸上了,他声音微微一沉之后说道:“华丹莲,人生在世各有志,别人不明其中苦,自己才知心上难,今天相见,你我已经各为其主,不必多说也罢。” 华丹莲想想现在说迟良才投敌,已经没有意义了,转而对迟良才说道:“我今天到这里来,不为别的,只为圆我哥哥之诺,他在祖皇帝的陵宫里答应过我师父的鬼魂,要把祖皇帝的骸骨找到送回陵宫里去。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你告诉我,祖皇帝的骸骨在哪里。” “请恕我无可奉告。”迟良才一听华丹莲的话,就冷冷的回答说道。 李元庆听着华丹莲和迟良才的话,已经听出一个大概来了,这个迟良才,是祖皇帝身边的近身保镖,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家伙竟然叛变投向了敌人,现在又听到迟良才不肯说出祖皇帝的骸骨下落,心里立即就大为不爽了,手一伸,鬼脸红云手已经拿到了手上了。 华丹莲却把李元庆拉住了,嘴儿附到李元庆的耳边低声的说道:“哥哥先不要动怒,我们先想办法把祖皇帝的下落打探到了才是上上之策。” 李元庆听了华丹莲的话,强忍下自己的怒气,把手里的鬼脸红云手放了下去。 华丹莲又看了看迟良才,嘴里说道:“迟良才,再怎么说祖皇帝也死了,把他的骸骨交给我们,带回拉雅国去,对果沙国也没有怎么损失,再说了,你好歹也曾经是祖皇帝的近身将官,能让祖皇帝的骸骨回到陵宫里去,你也愿意看到的是不是?又有谁愿意看到自己的主子死后尸骨流落在外的?” 迟良才看到华丹莲的话好听多了,心里才好受了一些,嘴里又说道:“祖皇帝的尸骸放在哪里,我个人倒是无所谓,但果沙国的人对我说过,拉雅国祖皇帝的尸骸不能回到陵宫里去,那地方,风水好,会让拉雅国繁荣发达。我既然拿别人的钱财,就要忠于职守,不能让你们把祖皇帝的尸骸带走。” 李元庆一听迟良才的话,心里又涌起了一股怒火,不等华丹莲开口,嘴里便怒骂说道:“拉雅国没给过你钱财么?你为何不想着忠于职守?如果你忠于职守,我相信祖皇帝的命运一定会改写,不会死在战场上,迟良才,你忘记了是拉雅国的水土把你养大了!” 迟良才漂了李元庆一眼,一付不把李元庆放在眼里的傲慢神情,嘴里还不屑一顾的说道:“你是哪里来的?有怎么资格和我说话?我可以告诉你,拉雅国给我的太少了,我不满意。” 第一百六十章 斩杀叛徒 李元庆一听,心里的怒气再也忍不住了,手指着迟良才骂道:“迟良才,你一个不要脸的下三烂!不是个东西的贱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果沙国给你的好处多,你为何还不去果沙国去当王爷去?躲在这深山野林深处的地下石洞里干什么?” 话没说完,李元庆人就跳了出去,手里的鬼脸红云手猛的挥出,向迟良才的脸上猛的打了过去! 李元庆向迟良才跑过去时,脚下用的是五步狐行,人的身子,快如闪电一般,迟良才还没有反应过来,李元庆手里的鬼脸红云手已经打到了他的脸上,发出“叭”的一声巨响。 迟良才刚才看到说话的几乎全是华丹莲,而且华丹莲还走在李元庆的后面,所以就把华丹莲当成了主要对手来对待了,对于华丹莲的底子,迟良才可以说是深有了解,更知道华丹莲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才没把眼前的这俩个人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自己吃定眼前这两个人已经成定局了。 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李元庆竟然忽然出手了,而且是快如闪电一样的出手,不容他迟良才有半点的反抗余地,现在,迟良才知道李元庆才是真正的主将,只是他现在明白过来,已经晚了。 迟良才被李元庆手里的鬼脸红云手打得飞到了一丈开外,在地上连滚了三四圈之后,才爬了起来,右边的脸上,被李元庆打中的地方,热辣辣的痛。 一只十分清晰的小女子手掌一样的手掌印,印在了迟良才的脸上,小手掌中间,一个十分清晰的黑色鬼脸,更是直扎另别人的眼睛。 迟良才还算是久经沙场,人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背在身后的长扑刀,已经拿在了手上,只可惜,在李元庆的眼里,这迟良才根本就不算对手,更谈不上怎么良才不良才! 手里的扑刀还没有举起来,李元庆那快如闪电的身子就已经到了眼前了,迟良才在惊叹李元庆的步子为什么这么快的同时,李元庆手里的鬼脸红云手已经再次向他打了过来。 同样是“叭”的一声响,只是这此尺良才没有再飞出去,因为这次李元庆的鬼脸红云手是从上面向下打,打中的地方,是迟良才的右肩膀。 迟良才不但手里的扑刀飞得没有了影子,身子还被重重的打倒在地上,后脑勺重重的撞到了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等他感觉到有人重重的踩到自己有胸口上时,右臂上再一次传来了一阵剧痛,接着就感觉到右臂上空搂搂的,再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右臂存在了。 剧烈的疼痛感,让迟良才从昏迷中醒来,当他睁开眼睛时,正好看到李元庆把他的右手臂扔到了远处,而自己的右手臂上,挟血不断的在向外涌出。 李元庆的另一只手里,正拿着刚才还在自己手里的扑刀,刀尖上的鲜血,正簇簇的向下滴落。 “我给你十个呼吸的时间,说出祖皇帝的骸骨在何处,十个呼吸之后你不说,我将砍去你的左臂,砍完左臂之后,接着砍两条腿,然后是脖子。”李元庆嘴里冷冰冰的说着,一点也不在乎迟良才的反应,开始数了起来。 “一、二、三、四……” 当李元庆数到五时,迟良才再也顶不住了,嘴里哭喊着说道:“我说,我说……” 脸上冷冷一笑后,李元庆一把抓住迟良才的衣领,像拎一只小鸡一样的从地上拎起,嘴里又是冷如寒冰一样的说道:“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你把我带到祖皇帝的骸骨前去,看不到祖皇帝的骸骨,我下一个时辰就砍你的另一只手臂!” 李元庆说着,回头对华丹莲说:“找块烂布把他的伤口包扎一下,我们立即去找祖皇帝的骸骨,一个时辰之内找不到,我立即砍去他的左臂!” 华丹莲也不多说话,人走了过去,一刀把迟良才的衣袍割下了一大块,把血流如注的伤口包住。 迟良才知道李元庆所说的话,绝对是说到做到,哪里还敢多作停留?立即就向石洞里走去。李元庆和华丹莲两人,就走在迟良才的后面。 看到迟良才在石洞里走时,不停的左弯右拐,不停的把各种机关关掉,李元庆的心里暗自捏了一把汗,除了庆幸自己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之外,更多的是小心的记下石洞里的机关,以免往回走时触动这些机关。 华丹莲是跟着疯痴道人做过机关和暗器的,深知这些东西的可怕,所以她走在了迟良才的身后,一只手紧紧的把迟良才的后衣领抓住,不给迟良才私自走动半步。 走进了一个不十分宽大的石洞后,迟良才在洞口定了下来,指着石洞中间的一个小池子说道:“两位将军,在池子里浮着的,就是祖皇帝的骸骨。” 石洞的中间,果然有一个小池子,长有八尺,宽有三尺,李元庆向池子里看去时,果然看到有一股骸骨浮在池子里,只是那池子里的水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腥臭味,让李元庆闻着就有恶心的感觉。 迟良才想趁两人看那小池子时向后退走,被李元庆一把抓住后衣领,扔到了池子前面。 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迟良才想从池子边退出来时,被从石洞顶上射落下来的无数石箭射中,只喊了一声就变成了一团阴气在石洞里散开了。 “想骗我上当,你还差那么一点火喉!”看着迟良才被手腕一样大小的石箭射死,李元庆的嘴角牵动了一下之后冷冷的说道,说完之后,李元庆不但自己不敢立即向那小池子走去,也不敢让华丹莲向那小池子里走去。 李元庆搬来了一些圆形的石头,向那小池子滚去,石洞上方的石箭,又如下雨一般的飞了下来。 直到确认小石洞里的所有石箭都全部射下来之后,李元庆才和华丹莲一起向小池子走去。 越是走近小池子,向鼻子里扑来的臭味就越浓,李元庆只差没把鼻子捂住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赵可玉 池子里,浮着一具骸骨,骸骨看起来很大,可见死者生前个头不小。 “的确是祖皇帝不会错了。”华丹莲在池子边上站着细看了许久之后说道,看到李元庆听了自己的话之后有些迷惑不解,华丹莲便对李元庆说:“祖皇帝的右手臂尺骨曾经在战斗中断折,你看,这就是断折的右臂尺骨,位置也对,这件事,估计他迟良才都不一定知道。” 李元庆看了看,果然看到池子里的骸骨右手尺骨从中间断裂了。 确认了是祖皇帝的骸骨,李元庆心里高兴,刚想伸手向骸骨抓去时,华丹莲立即就把他拉住了:“这是蚀月池,不能伸手进去。” “蚀月池?”李元庆听着半天也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忙问华丹莲怎么是蚀月池。 “蚀月池是一种极为阴毒的东西,做法是把五个已经订有夫婿的待嫁女子抓来,关押,并告知以后不但不能再以夫婿团聚,令其心里极度失落以无望,心生无边怨气,再把其抓来割断一足,让其血慢慢的流尽而死,而女子的血,配上一些毒液和符咒,一起放到一个池子里,就成蚀月池,被扔到蚀月池里去的死人,魂魄被锁,吸不到任何的天地灵气,自然也就无法保佑后人了。” 听了华丹莲有关蚀月池的事,李元庆的心里好一阵难过,这些把祖皇帝擒获之人,可谓是心狠手辣,怎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华丹莲走到蚀月池的一头,看到了一个用人头骷髅堵住的出水口,便让李元庆用元贞画戟把那骷髅刺破,一股黑而腥臭的污血,立即就流了出来,流到池子下面的一个小水槽里去了。 不多一会,蚀月池里的污血流尽了,一股清水,忽然从池子的另一边流了出来,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 “这蚀月池,总是要和地下的泉水相接的,污血没有流掉时,要从地下的泉水里吸收阴寒之气,污血放干后,地下的泉水就会涌出来,把骸骨上的污渍冲刷干净。”看到李元庆对那汩汩而出的泉水大有不解之意时,李元庆又接着解释说道。 两天过去之后,汩汩而出的泉水终于把祖皇帝的尸骸冲洗干净。 李元庆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副轻而薄的木棺,把祖皇帝的骸骨全都收进了木棺之中,又把木棺收入了储物戒指里收好,又让华丹莲进入了水晶瓶里去之后,才小心从石洞里出来。 从岗州城出发到现在,不过短短的一年多时间,李元庆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短短的一年多时间里找回了拉雅国祖皇帝的骸骨,李元庆从石洞里出来时,脸上有说不完的高兴。 看了看从相立青处得来的地图,李元庆发现从自己所在的地方回到岗州城去,可以从取道从珠玑国走,便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从珠玑国回岗州城。 在祖皇帝的陵宫里,李元庆好几次见过魏雨秋和任瑜君,只是那见着的情景,十分的奇怪,像是在梦里,又感觉不是在梦里,让李元庆说不清是怎么一回事。在万神山里,李元庆好几次在杨柳枝下听到任瑜君等四个女子的哭声,李元庆的心里更是不安,他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感觉任瑜君四个出了怎么事情了,所以现在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从珠玑国回岗州城。 李元庆出了万神山之后,日夜兼程不停的走,这一天终于又来到了珠玑国和拉雅国的交界处,多年不见的中挂镇,又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 当急冲冲的李元庆出现在瑜君庙前时,人立即就惊呆了:昔日香火旺盛的瑜君庙,如今却成了一片污臭之地,不但庙前的空地成了一个很大的生畜交易场,瑜君庙里,还成了生畜的栖身之处,马、牛、羊、驴,猪、鸡、鹅等等生畜,或关或栓在庙里,粪便之气,熏得人直捂鼻子。 走进瑜君庙时,李元庆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个女子,她正在打扫着地上的生畜粪便。 想了许久,李元庆才想起那是瑜君庙主持尼姑的一个弟子,叫怎么名字李元庆不知道。 女子的头上,已经蓄起了长发,完全是一付农家女子的打扮了。 李元庆走过去,轻拉了一下女子的袖子,嘴里问道:“师傅,瑜君庙发生了怎么事了?你们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女子抬头看了一眼李元庆的脸,又低下头去,自顾扫自己的生畜粪便,就好像李元庆怎么话也没有说一样。 李元庆刚想再问女子为什么不理会自己时,忽然听到一个粗大的嗓门响了起来了:“赵可玉,你不好好的干活你在那里和一个男人瓜叽怎么?是想打鞭子还是想砍脖子?”刚刚被李元庆拉过袖子的女子身上一颤,手里的扫把,立即就加快了速度,李元庆现在就算是再傻也知道那粗大的嗓门是在骂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了。 李元庆一扭头,立即就看到了一个三十余岁的男子,一脸的胡子,正订着眼前的女子,那眼睛里的光芒,只差没有把眼前的女子一口吞下去。 看到李元庆竟然敢双眼瞪着自己,那一脸胡子的男子立即就不爽了,嘴里大声的叫嚣:“哪里来的野小子?敢这样瞪着你史爷爷?是不是不想活了?” 现在的李元庆,已经不是怕惹事,就怕不惹事了,他巴不得立即把头上的天捅出一个大窟窿来,嘴里自然不消停了,双眼瞪着胡子脸男子叫道:“你是史爷爷?既然是死了的爷爷,你不到坟里去好好的呆着到这里来嚷怎么嚷?你当这瑜君庙是你自己家的呀?” 说到这里时,李元庆才忽然想起自己进入瑜君庙时,没有看到瑜君庙门口上方的那一块牌匾了。 连瑜君庙的牌匾都敢取下来,是谁这么大胆? “你小子敢骂我死爷爷,有种!”胡子男子一蹦三尺高,大手一挥,对身后的五个大个子男子一挥手大声的说道:“兄弟们,这小子皮痒,你们帮我替他抓抓痒,顺便教教他应该怎么做人。” 第一百六十二章 瑜君庙五雄 五个大个子男人一听胡子男子的话,立即跳了过来,把李元庆围在中间,一股绝对压制人的气势,立即向李元庆的身上压来,让李元庆的心里为之一动:这气势,不是一般人所能有的,李元庆觉得这气势像是来自某个大庙,那鬼魂的气息,一点也不比自己以前站在任瑜君面前时所感受到的压抑感。 这五人,有一个非常响亮的大名:瑜君庙五雄。 五个男子把李元庆围在中间时,看到李元庆竟然面不改色,心里有些意外,自从他们五人跟着老大宁景州在瑜君庙里混到现在,已经有近两年的时间了,每一个人被他们包围在中间时,都是一付想尿裤子的样子,就算是那些平日里威风八面的人,被他们围在中间,也是胆寒不已,有的同样也尿了裤子。 五人本来都是双挂镇上的小混混,没怎么势力,但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五人一组成一个小团体,对别人的威压竟然这么大,瑜君庙五雄之名,更是一年前就四处远扬,不单在瑜君庙他们五人势力非凡,就算是到了别的地方,瑜君庙五雄的威名,也是让人胆寒不已。 “小子,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瑜君庙五雄中的老大何守正看到李元庆不把他兄弟五人放在眼里,心里大为不爽的问了李元庆一句。 “不知道。” “那你可站好听好了,我们五兄弟,是瑜君庙五雄。”何守正昂了昂头头,嘴里对李元庆得意的大声说道。 “五雄?”李元庆一脸大为不解:“是王只畜生么?不然为怎么不叫五人而叫五雄?” 瑜君庙五雄这才真正的知道李元庆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老大何守正的嘴一歪,大声的叫道:“兄弟们,这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给我抄家伙,把他打到九成死,然后扔到瑜君庙的大门外去示众!” 何守正的四个把兄弟一听到何守正这话,立即全都从身上取出了家伙,刀剑棍校棒,全都向李元庆的身上招呼了过来了。 只是让五人奇怪的是,当他们手里的家伙全都向李元庆的身上打去时,李元庆却像是鬼魂一样的闪了一下就不见了。 瑜君庙五雄相互对望了一下之后,个个脸上都是一脸不解。 其实李元庆只是脚下使出了五步狐行之术,身子快速的从五人的面前移开,哪里有怎么鬼魂之说? 瑜君庙五雄刚想说李元庆去了哪里之时,李元庆的话语声忽然从他们的后背传了过来:“你们不是要打我吗?我在这里呢!” 瑜君庙五雄闻声一回头,发现李元庆竟然站在他们身后五尺多远的地方,心里一惊的同时,五人立即就散开,再次向李元庆围了过来,手里的家伙,同样是不客气的向李元庆的身上打了过去。 和刚才一样,瑜君庙五雄又打了一个空,他们正想擦亮眼睛看李元庆去了哪里时,李元庆的声音又在他们五人的身边响了起来…… 连继围了李元庆五次都没有伤到李元庆的半根毫毛,瑜君庙五雄心里开始感觉到事情不妙了,只是李元庆不等他们做出反应,身上的鬼牙绣花鞋取了出来,啪的一声向何守正的脸上打去,把何守正打得人从地上飞了起来,落到一丈开外的地上,不偏不倚,正好落到一大堆牛粪上,张开叫嚷的大嘴里,啃了一嘴的牛屎不算,就连脸上也是一脸的牛粪,把鬼牙绣花鞋打出来的鞋印也盖住了。 另外的四人,看到大哥被李元庆打得人飞到一丈开外的地方啃了牛屎,心里大惊,正想转身逃走时,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全都一一招呼到了脸上。 四人全都被打得人飞了起来,掉落到一丈开外的地方,虽然嘴里没像何守正那样啃了一嘴的牛屎,但也同样滚了一身的牲畜粪便,全身臭哄哄的,引来了一大群人的围观。 瑜君庙五雄知道自己今天踢对铁板了,个个都是一从地上爬起来就想逃跑,五雄当中的老大何守正,更是第一个向瑜君庙外跑去,只是他很不走运,刚跑了两步就被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一鞋打到了胸口上,人又飞了回来,再一次滚倒在牲口的粪便之中。 “我还没说话你们就想走?做梦!”李元庆看着在牲口粪便里了爬了许久之后才站起来的何守正,嘴里冷冷的哼了一声。 瑜君庙五雄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威风,从牲口的粪便里爬起来之后,身上虽然臭哄哄的,但他们一个也不敢轻易逃跑了,个个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等候着李元庆的处治。 “你们都和我说说,想死还是想活。”李元庆站了许久之后,嘴里才冷冷的问了瑜君庙五雄一声。 “要活,当然要活!”瑜君庙五雄争着说道,好像哪一个说慢了就要被杀死一样。 “好,想活就好。”李元庆哼了一声之后,手指着那胡子男子问瑜君庙五雄:“这家伙是谁?” “他是史员外,不不不,他是史崂糊。”瑜君庙五雄之首的何守正抢着说道。好像自己一旦说晚了就白白失去了一大功劳一样。 李元庆眉头一皱,嘴里又是一声冷哼道:“我不管他是死眼歪还是死老虎,这人罪大恶极,竟然敢强占瑜君庙的庙堂来关生畜做生畜交易市场,实在是罪大恶极,你们立即把他的右脚打断,扔到后院的茅房里泡两个时辰,等他身上的粪便气味掉落干净之后,再拉到街上,当街吊起示众。” 那名叫史崂湖的胡须男子,一听李元庆的话就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了,刚刚想向瑜君庙外面跑,却被带头冲上去的何守正一把抓住了后领子,死死的拉住了。 “史员外,请你不要怪我们,我们这也是为了活命。”何守正手下的一个兄弟嘴里这样说着,立即举起了手里的木棍,一棍向史崂湖的大腿上狠狠的打了下去。 第一百六十三章 死老虎 只听到得骨头裂断的声音传来,接着是史崂湖嘴里的大声惨叫。 那瑜君庙五雄,是极为凶狠之徒,眼下为了活命,哪里还顾得上史崂湖是生是死,把史老的两只手臂横绑在一条又大又长的木头上,抬去了瑜君庙的后院,横架在茅坑之上,只露出小上半身在臭哄哄的粪便之上,任由苍蝇白蛆爬上去叮咬。 此时的史崂湖,早就没有了先前的那一股霸气,嘴里不停的求饶和哭泣。 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间未到,时间一到,统统要报!这瑜君庙,是鬼神栖身受敬的地方,又岂是你小小的恶人史崂湖随意胡作非为的地方? 瑜君庙五雄倒也知趣,把恶人史崂糊扔进茅坑之后,人立即就走回李元庆的面前来了,连身上臭哄哄的牲口粪便也来不及清理,他们都知道,这个时候,逃不是半法,唯一的办法就是顺着李元庆的想法把事情做好了,才有活命的机会。 虽然心里对瑜君庙五雄没有怎么好的感觉,但李元庆还是故意装出一脸的满意,嘴里又对五个瑜君庙五雄说道:“现在你们就去洗一洗身的衣服,然后把风庙里所有的牲口全都赶到庙外去,不管怎么原因,凡是不把牲口带到庙外去的人,统统杀无赦!” 瑜君庙五雄一听,立即又行动去了。 先是把身上的衣服简单的洗了一洗,然后各拿一根鞭子,把庙里的人和牲口往外赶,只是庙里的牲口还没赶完,瑜君庙五雄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刚才在庙里,瑜君庙五雄当然怕李元庆手里的那一对鬼牙绣花鞋再一次的拍打到自己的身上,五人出了瑜君庙之后,一看身后没有了李元庆的影子,立即就跑得比兔子还快了。 李元庆也不想把瑜君庙五雄这样的恶人拉在身边,走了更好。 赵可玉走到了李元庆的身边,也不管地上是不是脏了,双膝跪了下去,嘴里抽泣着连连感谢李元庆的相助。 “你师傅呢?”李元庆问赵可玉。 赵可玉一听李元庆问起师傅,立即就哭了起来了。在李元庆连连催问下,赵可玉才不得不哭泣着告诉李元庆,庙里的好几个尼姑都被卖到果沙国的妓院里去了…… 李元庆听得怒目圆睁,嘴里怒问赵可玉:这么歹毒的事,是谁干的? “是一个叫师先凤的巫婆做干的……”赵可玉回答李元庆说。 “师先凤,好歹毒的女人!”李元庆气得大骂。 赵可玉告诉李元庆,师先凤明天就到瑜君庙来。 “看到庙里变了样,师先凤还不知道会做出怎么事情来呢!”赵可玉看了李元庆一眼,嘴里不无担心的说。 李元庆安慰赵可玉,让她尽管放心,天大的事情有自己扛着,不用害怕…… 说完,李元庆还让赵可玉把还在庙里的尼姑全都找到了一起来。 赵可玉还真把那些散落在庙里的尼姑全都找来了,就站在李元庆的面前,总共不到二十人, “你们先把自己的禅房打扫干净,再把庙堂里的神像打理一下,休息一两天,我自有话说。”李元庆对十来个尼姑这么说时,旁边的一个络腮胡子粗壮男子一边吵吵闹闹的向李元庆走来。 “这庙是里的牲口房,我可是付了银子的,想赶走我就赶走我?哪有这么容易?先把我的银子赔齐了再说。”络腮胡子一边向李元庆走来一边嘴里大嚷大叫。 李元庆双眉一皱,脚下的步子立即忽然迈了出去,那粗壮的络腮胡子男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觉到左臂上一痛,,眼睛看向左臂时,发现左臂已经被人用刀砍断,踢到了远处。 络腮胡子男人一边惊叫着一边用右手把没有了手臂的左肩膀伤口。 两眼瞪着络腮胡子男人,李元庆嘴里没有好气的骂道:“那个师先凤虽然可恶可恨,但你们也有错,你们就不想想,这里是怎么地方?是你们关牲口之处吗?只有你们这些不知道尊敬神灵的人,才会贪那几个便宜的租金,把牲口关到庙里来,你们的这些所作所为,别说砍一只胳膊,就算是砍去脖子,也不足为过!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们,立即把庙里的牲口转移走,今天天黑之前没把牲口转移完的,砍去一只手壁,三天之内没把自己家牲口拉在庙里的粪便全部清走的,砍去一只脚,拒不把牲口转移走的,砍脑袋!” 图利商人,最怕的就是狠角色,看到李元庆连话都不说一句就先把闹事的络腮胡子男人的一条胳膊砍去了,全都吓得魂不附体,再也没有人敢有再趁机捞上一大把的想法,个个都按照李元庆的话去做了。 傍晚时分,瑜君庙的十来个尼姑把茅坑里的史崂湖抬到了街上,绑在一棵大树上示众,李元庆想到瑜君庙里的很多尼姑被卖到果沙国去做妓,再也无法把她们找回来,心里的火气更大了,找了一根木棒,把史崂湖的另一条腿也打断了。 天黑下来时,李元庆带着瑜君庙的十多个尼姑来到史崂湖的家,把史家的人全都赶了出去,把史家的房子连同所有值钱的东西连夜贱卖了,带着银子回到了瑜君庙。 史崂湖原来是个一无所有的流浪汉,他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从瑜君庙刮来的李元庆当然要收回来。 不到三天,天黑下来之后,把牲口关在瑜君庙里的所有牲口商人,不但全部把牲口全部转移走了,就连牲口的粪便也清理得一干二净,只是牲口的气味和牲口的粪便气味,全都还在,让人一走近就感觉不好受。 赵可玉把一间禅房打扫干净之后,请李元庆去休息,李元庆没去,而是去了满是灰尘的大殿上去睡。 知道李元庆一定有话要问自己,赵可玉带着众师姐妹把大殿简单的清扫了一下之后,便让众师姐妹们回房间休息去了,自己坐在李元庆的面前。 第一百六十四章 女巫师先凤 “那个师先凤,为怎么要对瑜君庙下此毒手?她是不是和瑜君庙有仇?”李元庆站在大殿的大案台前,嘴里这样问赵可玉。 “听说师先凤是群芳庙住持尼姑的亲姐姐,所以才会对瑜君庙下此毒手。”赵可玉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给了李元庆听了。 原来是群芳庙的梦群芳在捣鬼!李元庆没有多说话,挥了挥手,示意赵可玉回去睡觉去了。 李元庆想,只要自己见了任瑜君,事情的来龙去脉自然就清楚了,赵可玉这里,不需要打听得更多。 赵可玉走了,李元庆躺在大殿的案台上,直到天亮,也没有看到任瑜君和宋婉如、魏雨秋三个女鬼出现,心里立即感觉事情不妙了。 先不说任瑜君和宋婉如,光是跟在任瑜君身边的魏雨秋知道李元庆来到了瑜君庙,毫无疑问的会出来和李元庆相见,但李元庆在瑜君庙大殿的案台上睡了一个晚上,不但没有看任瑜君和宋婉如的影子,就连魏雨秋的身影,李元庆也没能看到。 李元庆的心里,有了一种十分不安的感觉,一种极度不安的感觉。 第二天清晨,李元庆在大殿上沉思时,赵可玉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李大侠,那个师先凤来了,师姐妹们估计没法挡得她多久……” 李元庆一听,立即迈开双腿向大殿外走去。 瑜君庙外的空地上,一个矮胖的三十来岁女子,身后带着三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尼姑,正和瑜君庙的十来个女子对持着,这些女子和赵可玉一样,昨天夜里连夜剃下了头顶上的长发,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道袍,全都恢复了以前的尼姑打扮了。 两个年轻的尼姑,脖子各被一条手臂一样大小的长蛇把脖子缠住,倒在一边的地上不停的翻滚,脸上一片乌黑,显然是被那两条蛇缠得窒息多时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死去。 一个年轻的女尼,正拦着矮胖女人的去路,不让矮胖女人进入瑜君庙里去,只是矮胖女人看上去已经很生气了,她的手里拿着一条同样如手臂一样大长蛇,隔着半丈远距离,又向拦着他去路的女子抛了过去。 长蛇还没飞到女子的脖子上,一个石子飞了过来,不偏不倚,刚好打进长蛇半开的嘴里,更让人称奇的是,那小石子上好像有很大的力量,不但把长蛇向后打飞了近两丈远,还从长蛇的大嘴里穿了进去,然后从肚子上打穿了一个洞飞出来了。 长蛇掉落到了地上,身子左右摆动几下之后,缠到了一起,死了。 “谁?是谁敢对我师先凤的灵蛇下杀手?”矮胖女人心里大惊,眼睛四下看了看之后,嘴里大声的叫嚷。 李元庆没有去理会矮胖女人,他走了过去,手一伸,一把弯刀被他从储物戒指里拿了出来,一刀向正缠在一个女尼姑脖子上的长蛇砍了过去。 一声轻响,长蛇的头,被从脖子处砍断了,被砍断的蛇头,飞到了一丈多远的地方,张开的嘴,立即就把手腕一样大小的小树咬住了。 但让李元庆惊奇的是,那被砍去了头的长蛇脖子上,竟然又有一个头长了出来,蛇身子,依然紧紧的把女子的脖子紧紧的缠住! 眼睛再细看那把女子脖子的缠住的长蛇时,李元庆发现那长蛇的身体有些虚幻,立即就知道那是一条巫术长蛇。 想了想,李元庆立即把一只鬼牙绣花鞋从储物戒指里取了出来,也不说话,猛的一鞋底向那长蛇的头上打去! 果不其然,那长蛇在鬼牙绣花鞋的灵气拍打之下,立即就缩小了回去,如筷条一样大,从女子的脖子上逃开,向一边窜去。 蛇没有发出声音,倒是站在一边的矮胖女人师先凤,嘴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尖叫。 李元庆才不去理会那名叫师先凤的矮胖女人怎么叫喊,双脚向前跳跃了一步,跳到那如小如筷子一样的小蛇身边,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再一次狠狠的拍打了下去! 地上的泥土,被拍打得凹下去了半寸,那小如筷子一样的小蛇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拍打?立即就被打得粉碎,只剩下一截短小的尾巴…… 小蛇被打粉身碎骨,矮胖女人师先凤的嘴里又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尖叫,就好像李元庆打死的不是蛇而是她师先凤的心一样。 这一点也不奇怪,这小小的蛇,是师先凤用巫术弄大起来的,那蛇的身体里,不但有她师先凤的血,还有不少师先凤用自己的血培养出来的东西,正因为是这样,那蛇才会和她师先凤心意相通,一切都随师先凤的所想而动,也是因为这样,李元庆打那巫蛇时,师先凤才感觉到心头如同被千万支尖针所扎一样痛苦,嘴里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尖叫。 脖子上的长蛇忽然没有了,那被长蛇缠得窒息倒地,脸色早就一片乌黑的女子,长长的咳嗽了一阵之后,从地上爬了起来了,她的脸上,也慢慢的恢复了红润。 看到自己的巫蛇被李元庆不费力的拍打中粉身碎骨,那师先凤再也淡定不小了,手一挥,另一条把女子脖子缠住的长蛇立即飞向了她的袖子,那被长蛇缠得倒地差点就要死去的女子,也得救了。 “你就是那个李元庆?那个把瑜君庙五雄打败的李元庆?”师先凤看着李元庆那俊秀的小脸,感觉这人应该没到二十岁的,这和她心目中的李元庆相差太远了,在她看来,李元庆至少是四五十岁,一脸的皱纹,那才配和她一番交手,眼前的男子,看上去不但二十岁不到的样子,小脸还白白净净的十分俊秀,这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李元庆没有回答师先凤的话,脚下的双腿连动了几下之后,人在眨眼之间已经来到了师先凤的面前,手里的鬼牙绣花鞋一挥,师先凤的脸上立即就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响,人飞了起来,掉落到两丈开外的地方,连滚了四五下之后,一只大脚立即就站到了她的两团无用圆圆肥肉之上。 第一百六十五章 女巫师先凤 续 敢把脚踩到她师先凤肉胸上的人,除了李元庆还有谁? “就你这样的小巫女,也配问我的名字?”李元庆说着,脚下一用力,师先凤立即就被踩得哇哇的痛苦大叫起来,李元庆嘴上又是一声冷哼之后问道:“是谁让你来霸占瑜君庙的?快说。” 师先凤平时也是横惯了的人,哪里会立即回答李元庆的话?就在她犹豫的时候,一把扑刀在李元庆的手上出现了,没等旁边的人看清是怎么一回事,李元庆的手上白色的刀光就是一闪,师先凤的一声惨叫声在刀光之下传了出来,紧接着,围在边上看热闹的人,还有瑜君庙的众多女弟子,便看到李元庆一脚把刚刚砍断的手臂扔到了半丈远的地方。 “是谁让你来霸占瑜君庙的,快说!”李元庆又重复了一下刚刚问过的话,只是那师先凤刚刚被砍去了一条手臂,人正处在半迷糊之中,哪里能立即回答李元庆的话?李元庆等到的只是一片沉默,只是这沉默不是李元庆所想要的,也不是李元庆所能接受的。 只见李元庆手里的扑刀又划出了一朵圆圆的刀花,接着便是师先凤的另一只手臂被砍断,飞到了别处。 “师先凤,我问你敢不回答,下一刻要砍的就是你的双腿!”李元庆的嘴里冷哼了一声之后又接着问师先凤:“是谁让你来霸占瑜君庙的?快说,不然我立即砍了你的双腿!” 李元庆的话,冷若寒霜,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双臂被斩,尽管血流如注,尽管疼痛让师先凤差点昏迷,但李元庆那毫无感情的声音让师先凤的心里感觉到死神在逼近,一生之中,师先凤第一次有了死亡的恐惧,她不想再被李元庆砍去双腿,于是在李元庆的话音一落时就大声的回答说道:“李大侠请饶命,我说我说!” “找废话,快说!”李元庆说着,又举起了手里的扑刀,大有再一次砍下去的样子。 “我说我说,是我的妹妹师先凰,她说瑜君庙里很有钱,只要我把瑜君庙给占了,就能发财……”师先凤想,李元庆手里的扑刀若是再砍下来,自己的一条腿被砍断事小,自己会因为流血太多而死那才是大事!师先凤不想死,至少不想现在痛苦的死去。 “把庙里的尼姑卖到果沙国为妓,也是你妹妹师先凰的主意?”李元庆眉头皱了一下之后,嘴里又冷哼了一声之后问道。 “不是,那是我的主意……”师先凤不敢说谎,嘴里又老实的回答说了。 “为巫者,目的是替别人化苦解难,你这样的恶人,也敢说自己是个女巫,那是玷污了巫师的名称,让你这样的人活在世上,那我会成为一个罪人!”李元庆说着,手里的扑刀又是一晃,砍向了师先凤的脖子,一股血注喷了出来之后,师先凤的头像一个烂东瓜一样滚了出去。 在远处围观的人,还有瑜君庙的那些尼姑,全都被李元庆的那一股狠辣所惊呆了,谁也没有想到已经把师先凤双臂斩去的李元庆,还会毫不犹豫的把师先凤的脑袋给砍去了。 只有李元庆自己的心里知道自己的愤怒:昨天一整夜,李元庆没有看到任瑜君和宋婉如出现,也没有看到魏雨秋出现,说明她们三个女鬼现在已经不在这个瑜君庙里了,如果她们还在瑜君庙里,就不可能不出现,李元庆想看到她们三个女鬼,她们三个女鬼同样也想看到李元庆…… 如果不是师先凤把瑜君庙给点占了,任瑜君和宋婉如还有魏雨秋,又怎么会舍得离开瑜君庙?可以说现在的李元庆,对师先凤已经厌恶到了极点,他在这个时候高调的把师先凤砍死,如果任瑜君三个在附近,就一定会出现,李元庆直到现在也搞不清楚师先凤为怎么要霸占瑜君庙,他的心里总感觉到事情不像现在自己所能看到的那么简单…… 拍了拍双手,李元庆对随师先凤来三个小尼姑哼了一声:“把这个作恶多端的师先凤抬回群芳庙里去!” 末了又对赵可玉说道:“送她们一付烂架子,别让人家说我们瑜君庙小气。” 说完,李元庆不再理会地上血淋淋的师先凤,自顾走进瑜君庙里去了。 “过去几年,群芳庙不但霸占了瑜君庙,甚至想把瑜君庙拆掉心里才舒服,风水轮流转,现在瑜君庙请来了一个狠角色,够她群芳庙头疼的了,最后谁是老大,还真说不清楚……”站在远处围观的人群,开始有人低声议论了起来,在所有人看来,李元庆无疑是瑜君庙请来的打手…… “群芳庙和瑜君庙,已经相互排斥几百年了,今天群芳庙强一些,明天瑜君庙强一些,已经不是怎么新鲜事了,但像现现在这样,一个想拆对方的庙,另一个杀了对方的同伴,还没有听说过,看样子,这相互之间的争斗,还得继续……”在远处围观的人当中,又有人这样说。 师先凤的尸体没过多久就被随她一起来的那些尼姑抬走了,除了地上留下一大滩的血之外,瑜君庙里一雪回归了平静,赵可玉和她的众姐妹们,又继续打扫起瑜君庙来,争取早日恢复瑜君庙过去的那种旺盛香火。 李元庆的心里,开始越来越不安,他不知道任瑜君和宋婉如还有魏雨秋,都去了哪里,但今天师先凤大白天这样大摇大摆的向瑜君庙里闯来,让李元庆的心里更是有了一种不详之兆,李元庆回到瑜君庙里时,心里开始越来越怀疑任瑜君和宋婉如还有魏雨秋三个女鬼,全都被梦群芳抓起来了,不然师先凤不可能敢在大白天里来瑜君庙捣乱。 很快的,李元庆又想到昨天被自己打断腿的史崂湖,心里立即为自己昨天的粗心而难过,史崂湖昨天敢那样肆无忌惮,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 第一百六十六章 计捉师先凰 接下来的半天多时间里,李元庆一步也没有走出瑜君庙,他的脑子里,一直在想任瑜君会去哪里。 到了晚上,事情正如李元庆所料的一样,他没有看到任瑜君。 第二天早上起来之后,李元庆把赵可玉叫到了面前,低声的交待了他一些事。 一切正如李元庆所分析的那样,白天一整天,瑜君庙依然十分的安静。 傍晚时分,在赵可玉的安排下,瑜君庙吹吹打打的把李元庆送到了双挂镇外,挥手告别。 李元庆离开双挂镇之后,一直沿着大路向前去,到了半夜,却又找了一条小路,悄悄的潜回了瑜君庙里,独自一人住在后院的一间小房间中,把门关好,不弄出半点声音来,也不让别人知道他住在瑜君庙里。 瑜君庙里,除了赵可玉,没有人知道李元庆又潜回来了,更没有人知道李元庆就住在瑜君庙后院的这间小房间里。 三天时间平静的又过去了,李元庆正怀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确时,房间的小门忽然被敲响了。 李元庆把房间门打开,赵可玉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大侠所料果然一点也没有错,师先凰果然来了,而且带着十多个人,个个武艺高强,身上带着武器,一进门就嚷着要铲平瑜君庙为她的姐姐报仇雪恨,幸亏我们已经有所防备,不然这个时候恐怕已经不会再有任何的活口了。” 赵可玉说完,看到李元庆挥了挥手,便又出门去了。 李元庆没有直接从门口走出去,他打开小房间的窗子,从窗子跳到瑜君庙的后面,慢悠悠的沿着瑜君庙的围墙向瑜君庙的大门走去。 瑜君庙的大门外,围着很多的双挂镇人,全都在看热闹,李元庆还装模作样的问了一下基中的一个老者,装着刚知道群芳庙的住持尼姑到瑜君庙来寻仇来了,这才向瑜君庙里走去。 “赵可玉,快带着你的人出来受死,这大铁门保不了你们的小命,你现在出来,我给你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你若一个时辰之后不出来,那可怪不得我师先凰放火把你们全部烧死了。”李元庆刚一进瑜君庙的大门就听到一个破锣一样的女人声音在叫喊。 赵可玉按照李元庆的吩咐,在一处大门处安上了一扇大铁门,果然有用,铁门一锁上,师先凰的人虽然多且本领高强,但还是无法突破那道坚固的铁门,赵可玉和她的十来个师姐妹,就在大铁门的后面,个个也都是刀枪在手弓上弦,一副拼死一搏的样子。 “师先凰住持,你作为一庙之首,带着人又挥枪又举刀的跑进别人家的家门,是不是有违你的修行本心?”李元庆人没到话就先到了。 在瑜君庙竟然有人敢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来,师先凰心里早就怒火上涌了,偏偏她身边有一女尼姑几天前和师先凤来过瑜君庙,亲眼看到李元庆把师先凤的双臂斩去之后又砍了头。 小尼姑附嘴到师先凰的耳边说了一句怎么,师先凰的脸上立即就变了色了,只是事已经至此师先凰现在心里就算是再害怕也只能硬扛着了。 “你就是杀我姐姐师先凤的人?名叫李元庆?”师先凰明明听人说三天前李元庆就离开了瑜君庙,没有想到自己刚一到瑜君庙,李元庆就出现了,心里虽然想到这是李元庆设的局,引自己上钩,却又不好明问。 “原来你就是恶人师先凤的妹妹,怪不得这么凶狠,如果我今天不回双挂镇,瑜君庙里的这些女子,岂不全成了你的刀下亡魂?师家果然没有一个好人,今天不把你师先凰杀了,我就对不起天下人!。”李元庆的嘴里吼着,不等师先凰出声,鬼牙绣花鞋已经拿到了手上,人向师先凰冲了过去。 李元庆向前冲时,脚下用的是五步狐行,人影快如闪电的来到了师先凰的面前,手里的鬼牙绣花鞋起了起来,“啪”的一声打到了师先凰的左脸上。 李元庆现在是抱元三层的道修,力大无穷,虽然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打出去时,用力不到二成,但师先凰这样的小尼姑,已经是招架不住了,人被李元庆打得飞起来,飞到一丈开外的大铁门处,人早就昏迷了过去,半天也爬不起来。 赵可玉当然不会放过这大好的机会,立即就打开了铁门,带着众姐妹从铁门里冲出来,把师先凰抓住了,一条麻强绳把师先凰绑得结结实实。 跟着师先凰一起来的那些尼姑,知道李元庆就是杀死师先凤的人,不是自己所能招惹的,个个都站在那里不敢动了。 “你们几个,就各自去找生路吧,群芳庙出了师先凰这样的败类,我很快就会找上门去的,你们全都是跟随过恶徒之人,不像是真正循入空门,不能留你们在群芳庙里作恶了。”李元庆对十多个跟随师先凰来的众尼姑说了一句之后,挥了挥手,示意这些人快些走开,他不想对这些人动手。 “等等。”赵可玉叫了一声之后对李元庆说道:“大侠,现在我瑜君庙里人丁稀薄,不如让这些师姐妹加入我瑜君庙里来,戴罪立功,如果她们能改掉以前的本性,以人为善,就永远留她们在庙里侍奉于神前,当然,不愿意在瑜君庙出家的,也可以走,瑜君庙决不强留。” 李元庆点了点头,心想这些尼姑,多少有些本领,如果能在瑜君庙,也算是有个约束她们的地方,算是个善举。 看了一眼悠悠静来的师先凰一眼,李元庆不再去理会跟随师先凰来尼姑。 那些人,交由赵可玉处治就行了。 大手一挥,李元庆让两个小尼姑抬起了被捆成一团的师先凰向瑜君庙的大殿后面走去。 大殿的后面,有一个小小的过道,李元庆第一次到瑜君庙里来时,就是在这个过道里和任瑜君打到一起的。 两个尼姑听从李元庆的安排,把师先凰扔在过道里就走开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扒衣服逼供 看到两个尼姑远去,李元庆这才看了一眼,发现师先凰只是个二十三四岁的漂亮女子,和她姐姐师先凤一脸恶相丑女完全不一样。 看到李元庆两只眼睛从自己高隆的胸脯上扫过,被绑成一团的师先凰脸上一惊,嘴里哆嗦着说了一句:“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我只想知道是谁让你把手伸向瑜君庙的。”李元庆淡淡的说道。 师先凰虽然小脸蛋漂亮,大胸脯诱人,但李元庆见过美女无数,不是师先凰所能比的,自然也就对师先凰提不起兴趣来了,他现在关心的,是任瑜君和宋婉如还有魏雨秋三个鬼魂去了哪里,为何自己到了这里之后总是看不到她们。 师先凰看了李元庆一眼,嘴里淡淡的说道:“我是群芳庙的住持,我要占瑜君庙,还用得着别人让我干么?” “就你那点本领,想把瑜君庙占为己有,还太差劲了一些,你说吧,是谁让你把手伸向瑜君庙?又是谁在后背暗助了你一把?把瑜君庙压下去的?”李元庆依然是淡淡的问师先凰。 师先凰大概是没有想到李元庆会这么问她,心里的惊慌,全都在脸上表现了出来了,只是她并不说话,李元庆看不出她是不敢说还是不愿意说,不过这个师先凰,还真不是她的姐姐师先凤所能比的,师先凰的身上,有一股一代宗师的风范,李元庆看着她脸上不易被别人看到的倔强时,眉头不由的微皱了一下。 师先凰听完李元庆的话,脸上有些诧异,心里大概是在猜想李元庆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吧,不过她的嘴里是一句话也不说,眼睛里还露出了一股不倔。 “我劝你还是说吧,你不说,我迟早也会知道。”李元庆嘴里依然淡淡的说道:“我必然告诉你,我若无法从你这里得知谁在帮助你,那你只有一死,别无他路。” 看到师先凰的脸上还是倔强的表情,嘴里依然是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嘴里又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那必定是你的群芳庙主人梦群芳在验你做后盾,在那些关键时刻,也是梦群芳出来帮你的,我猜的没错吧?” 师先凰身子颤抖了一下,只是她的嘴唇依然紧紧的抿在一起,一句话也没说。 李元庆冷冷的笑了一下,手在储物戒指里一掏,便掏出一个硕大的东西来。 那是一付木质的棺材,长和宽和一般的棺材没有怎么差异,唯一不同的是,这棺材很高,足足有近四尺高,从旁边看上去,不像一付棺材,倒像是一间没有门的小房子。 “你想干怎么?”师先凰看不出李元庆从哪里忽然弄出这么样的一付棺材来,心里大惊的同时,嘴里有些颤抖的问李元庆。 “既然我问怎么你都不愿意说,那我只好把你交给丹莲了,你若能在丹莲的的手下死去,一句话也不愿意向我透露,到时我可以和赵可玉说一说,让她厚葬你。”李元庆说着,右手的中指伸向师先凰两眉之间的印堂处按下,师先凰立即就感觉到一股无比洪大的气流从李元庆的右手中指间流出来,流向自己的整个身体,半柱香的时间没有到,师先凰就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不能动了,心里正大惊时,李元庆向她走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师先凰刚刚平静一些的心,又高高的悬了起来。 李元庆没有说话,伸手把师先凰身上的绳子解下来之后,又把师先凰身上的衣服扒得一干二净。 “没想到我师先凰清白一世,却要毁在你这个不是人的家伙身上!”师先凰说着,两行眼泪立即就流了下来,只可惜她虽然能说话,甚至身上还不停的战栗着,唯独身子不能动,只能任由李元庆的摆布,说这句话时,师先凰的语声颤抖不已,就连语句,也有些不连贯了。 让师先凰十分尴尬的是,李元庆虽然把她身上的衣服全扒光了,眼睛却懒得向她多看一眼,人走了几步,来到那显得很怪异的木棺边上,把木棺的盖子打开,人又走了过来,把师先凰抱起来,平放到木棺里。 “你到底要干什么?”此时的师先凰终于明白李元庆确实没有要对自己动手劫色的想法,心里尴尬的同时,嘴里又没好气的问李元庆说道。 把师先凰平放好在木棺里,李元庆又看了一眼师先凰的脸,嘴里淡淡的问李元庆:“你现在还有最后一个机会,只要你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我,也许我可以放你一马。” 看到师先凰脸上还是一片倔强时,李元庆少有的耐心对师先凰又说道:“你不说,出路只有一条,那就是痛苦的死去,” 看到师先凰的脸上依然是一片倔强,李元庆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师先凰说道:“丹莲,师先凰就交给你了,对她这样的人,不用手软,三天之后若是她依然怎么都没有说,那送她去阎王爷那里报到去。” 说完,“嘭”的一声把高大的棺材盖子关了上去,人向大殿外走去了。 从瑜君庙的大殿里出来,李元庆看到赵可玉还真的把师先凰带来的那几个女尼安排妥当了,除了三个不愿意在瑜君庙里继续修炼之外,其余的女子全都留了下来,只是她们也不知道自己原来的主人师先凰会被李元庆如何处治,个个脸上都有着一股不安与沉默,大概是都在想着主人一旦出现自己应该如何说出自己目前的困境…… 李元庆刚走到大殿的前面和赵可玉站在一起,大殿后面就传来了师先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吓得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李元庆。 “赵可玉,你让跟师先凰一起来的人去劝劝师先凰吧,只要她愿意把加害瑜君庙的主谋告诉我,就可以免去一死,如若不然,三天后就是她的死期。”李元庆倒也不想瞒着藏着,大声的对赵可玉说了。 赵可玉应了一声,立即就带着人到大殿后面去了,她们看到大殿后面的过道里,不知道怎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很高的木棺,而师先凰的叫喊声正是从木棺里传出来。 第一百六十八章 夜入群芳庙 看到师先凰的衣服就乱糟糟的扔在木棺的边上,和师先凰一起到瑜君庙来的众女子心里有些着急了,几个人同时合力,想把木棺打开,无奈那木棺的盖子很重,还好像和棺身紧紧的粘到了一起一样,根本无法打开。 奇怪的是,师先凰的声音从木棺里传出来时,却是十分的清楚,就好像她人不是在木棺里一样。 众女子无计可施,只好站在木棺边上,不停的对着木棺里的师先凰劝说,让她把霸占瑜君庙的主人早点说出来,免得受苦…… 让众女子心里难过的是,师先凰的声音久不久就从木棺里传出来,她没听众人的劝也就算了,还劝众人快点离开这里。 三天很快过去了,第三天早上时分,木棺里安静了下来了,再也没有师先凰的声音。 这三天里,李元庆无时不在瑜君庙的大殿上来回的走动,他还是没有半点有关任瑜君和宋婉如、魏雨秋的消息。 众女子只连续劝了师先凰一天之后就全走了,当第三天早上她们再次回到木棺的边上时,发现木棺的边上,多出了一口薄棺,再伸手去摸高大的木棺时,发现高大的木棺变了,很容易的就能打开了。 木棺里,躺着全身一丝不挂的师先凰,她脸上平静,已经死去多时了, 众女子把师先凰从高大的木棺里移到了旁边的薄棺之中,正准备把师先凰草草的埋掉时,李元庆却传话过来,说要按照住持的礼仪,厚葬师先凰,葬礼就由赵可玉亲自主持…… 又在瑜君庙住了两个晚上之后,李元庆在夜深人静时悄悄的离开了瑜君庙,去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金角镇的群芳庙。 虽然没有到过金角镇,也没有到过群芳庙,但李元庆还是凭着从赵可玉处听来的话,不找到了金角镇外的群芳庙。 群芳庙气势果然恢宏,只是此时的群芳庙大门洞开,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李元庆走进群芳庙的大殿时,发现大殿上的香烛已经熄灭多日了。 “李元庆,你还真够大胆,敢半夜时分到我这里来。”一个粗鲁的女人声音忽然打破了夜的寂静,在李元庆的身后响了起来。 李元庆一回头,借着夜色,看到了一个矮胖的黑脸女子,脸上不禁一阵冷笑:“到你这里来?凉立虹,你太会向自己的脸上贴金了吧?这是梦群芳的地盘,你想把这地盘变成自己的,是不是还需要一些时间?” 凉立虹呵呵一笑:“李元庆,你只知道过去,不知道现在。你所说的梦群芳,已经成为过去了,现在在这里,已经没有梦群芳。只有凉立虹。” 一种不安,忽然在李元庆的心里升起,是啊,为什么自己一想到群芳庙,就想到梦群芳,没有想到凉立虹?李元庆看向凉立虹那黑少白多,形如毒蛇的凉立虹时,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重了。 最让李元庆不安的是,凉立虹的身后,竟然也有了一个星轮,虽然淡得几乎看不到,但李元庆能确定凉立虹的身后的确有一个星轮。 身后有星轮,说明凉立虹在这庙里是主神。 凉立虹是主神,那梦群芳呢? 不知道为什么,李元庆心里的那一种不安,越来越清晰了起来。 脸上微微一笑之后,李元庆淡淡的问凉立虹:“你是说你现在是群芳庙的主神?你这么大方的告诉我这些,是不是已经做好了让我在这庙里消失的准备?” 在庙里消失,就是死在庙里,只是换一种好听的说法而已。 凉立虹脸上又是呵呵一笑:“李元庆,算你猜对了,你杀了师先凤姐妹,又让瑜君庙强收了我群芳庙的弟子,害得我群芳庙的所有弟子都跑光,这个帐,我不可能不和你清算。” 说完时,凉立虹好像想起了怎么,又对李元庆说道:“对了,有一件事我现在可以对你说的,那就是群芳庙不会存在很长时间了,再过一两年,这里将不会再有群芳庙,有的只是立虹庙。” 李元庆听着,心里一惊,脸上却又是淡淡的说道:“只怕你这个想法有些太过一厢情愿,以我对梦群芳的了解,我相信她不会让你如愿的。” “就梦群芳那样的货色,想不让我如愿?”凉立虹说着脸上又是呵呵一笑:“她再也没有这个能力了,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了梦群芳。” 李元庆听了凉立虹的话,心里的担心终于变成了现实,他又看了凉立虹一眼,看到凉立虹的脸上尽是得意之色,便故作恍然大悟的说道:“怪不得我在瑜君庙住了这么多天,也没看到任瑜君,原来她早就遭到别人暗算了。” 凉立虹瞪了李元庆一眼,嘴里没有好气的说道:“李元庆,你不用拐来拐去的打探任瑜君的下落了,反正你也活不了多少天了我实话对你说也无妨,你的老相好任瑜君,还有那个魏雨秋,当然也还有梦群芳,全都被我打入了十八层幽冥阴魂塔下,你喜欢的那个宋婉如,已经在半年多之前在十八层幽冥阴魂塔下魂飞魄散了,那个魏雨秋嘛,魂飞魄散也是今年的事了,任瑜君和梦群芳命硬一些,不过她们也活不到后年,全部会在明年完蛋!” 说完这些,凉立虹的脸上现出了一股得意。 李元庆一听到这里,想都不想,立即转身向庙外走去, 果然不出李元庆的所料,凉立虹不等李元庆走到大殿的门口,立即就拦住了李元庆的去路。 “现在还想走,你觉得你能走得了吗?”凉立虹说着,两个灰白色的东西立即出现在左右手上了。 那是一对特别长的人腿骨,人腿骨上还刻着很多的奇怪符咒,看到眼里就让人十分的不安。 凉立虹手里的这个东西,有一个吓死人的名字:符咒双腿骨。 “你想拦我?就怕你没有这个能耐!”李元庆说着,右手一掏,鬼脸红云手立即就出现在他的手上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金角镇之战 眼睛看向李元庆手里的鬼脸红云手时,凉立虹立即双眼发亮,嘴里感叹说道:“好一个鬼脸红云手,只可惜这是个会认主的东西,不然一旦到我手上,这东西的价值会大长一截。” 李元庆冷冷一笑说:“凉立虹,这天下所有的东西都归属于你,固然是好,但你要有那个本事去享用才行。” 说完,李元庆再也不想多和凉立虹多说一句,脚下的五步狐行立即就施展了出来,眨眼之间,人就来到了凉立虹的面前,右手高高的举起,手里的鬼脸红云手狠狠的向凉立虹的脸上打了过去! 让李元庆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动作虽然快如闪电,右手里的鬼脸红云手向凉立虹的脸上打去时,凉立虹竟然双手也快速的举了起来,手里符咒双腿骨,竟然架成了十字,把李元庆的鬼脸红云手给挡住了。 不但挡住了,李元庆还感觉到自己手里的鬼脸红云手打向凉立虹时,好像所有的威力倾刻之间就消失不见了,昔日拿在手里的大好宝贝,忽然之间变成了稻草结一样的废物了。 心里吃惊的同时,李元庆立即就向后跳了两步,手里的鬼脸红云手立即也收了回去,再次出现在手上的,是两只鬼牙绣花鞋。 “咦,李元庆,你手上的宝贝还真多,这对鬼牙绣花鞋好,不认主,我拿到手上就可以用了。”凉立虹看着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嘴里这样说着的同时,眼睛立即就发亮了。 李元庆看到自己一拿出鬼牙绣花鞋凉立虹立即就认出来了,心里很是不爽,他总感觉凉立虹能认出自己手里的东西,就极有可能有破解之法,自然也就不愿意继续用了。 只见李元庆把手里的鬼牙绣花鞋收了回去,双手再一晃时,一方画戟出现在他的手上了。 “李元庆,你身上的宝贝果然多,就连贾利亨的元贞画戟都有,少见少见!不过贾利亨的这破铁玩意的确没有多少可取之处,还是刚才那鬼脸红云手和鬼牙绣花鞋好一些。”凉立虹说出来的话,让李元庆的心里吃惊,以前他一直没把这又黑又矮又难看的凉立虹看在眼里,今天听了凉立虹的话后,才知道自己以前看错了,这凉立虹见多识广,定非等闲之辈,心里对凉立虹的防备,也一下子提到了最高处。 听到凉立虹对自己手里的元贞画戟不怎么感兴趣,李元庆便不再换手里的武器了,举起手里的元贞画戟,向凉立虹的脸上刺去! 李元庆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元贞画戟,凉立虹明显的看不上眼,用一个对方看不上眼的武器去打对方,从这个层面上来说,李元庆就已经不是凉立虹的对手了。 果然,凉立虹手里的那一对符咒双腿骨打上来时,李元庆就感觉到了一股威压,这还不算,凉立虹手里的那一对符咒双腿骨一打上来时,李元庆就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头晕,手上的元贞画戟,立即就减去了两分力量,偏偏凉立虹手里的那对符咒双腿骨又十分的坚硬,李元庆想用手里的元贞画戟去把那符咒双腿骨打碎,结果那符咒双腿骨就是纹丝不动。 更让李元庆意外的是凉立虹的拳脚功夫非常的好,根本就不像上次他看到凉立虹和宋婉如对打时的那种笨拙,显然当年凉立虹和宋婉如在瑜君庙外对打时,笨拙是故意装出来的。 幸亏凉立虹的道修不高,李元庆做计她死前道修不会超过聚道六层,但她绝对是一名久经沙场的女将,不但手脚利索,头脑灵活,下手时也是又快又狠,若不是李元庆身上的道修和力量能绝对的战胜凉立虹,李元庆估计自己在这个鬼魂的手下难走得到十个回合。 “看样子,你是从果沙国来的女将军吧?”李元庆手里的元贞画戟又向凉立虹的脸上刺去时,忽然想到了这件事,嘴里便大声的说道。 贾利亨是果沙国一个不怎么出名的小将,凉立虹连贾利亨用过的元贞画戟都知道得这么清楚,那只有一个可能:她来自果沙国。 凉立虹嘴里冷冷一笑的说道:“李元庆,你的确够聪明,我不该在你的面前说那么多,好在你马上就要死了,一个死人就算知道很多东西也没事,再说我也不会让你的鬼魂到处去游荡乱说,你死后是不会有鬼魂的……” 凉立虹说着,手上的符咒双腿骨挥打得更快了:眼看着天很快就要亮了,凉立虹心里想,必须在天亮之前解决掉李元庆,这家伙像山间的豹子,不快点解决他,后患无穷。 李元庆同样知道天快亮了,只要天一亮,凉立虹这个阴鬼就算本领再大也只能躲到阴暗的角落里去,那样李元庆也就有更大的机会赢她了,李元庆现在所用的战术,就是一个拖字。 脚下的五步狐行使出来时,李元庆并没有多大的优势,因为凉立虹脚下的步子,同样也是快如闪电,李元庆明显的感觉到凉立虹脚下也有一种快如闪电一样的步法,只是比五步狐行稍微逊色一些而已。 一人一鬼又是一个回合之后,李元庆嘴里又说道:“果沙国曾经侵略过拉雅国和珠玑国,结果失败了,进入珠玑国和拉雅国的战将,全部成了俘虏,凉立虹,你也是这些俘虏中的一员吧?难怪群芳庙这么小的一间小庙,你都要费那么大的心机去抢!真是委曲你这个沙场将军了。” 李元庆的话,说得口气十分的怪异,一听就知道是在讥讽凉立虹的。 凉立虹不为所动,嘴里一声叫喊之后,脚下又是快如闪电的向李元庆冲来,手里的符咒双腿骨,打得更凶狠了,李元庆本来能轻易的打败凉立虹手里的符咒双腿骨,奈何那符咒双腿骨打下来时,头脑一阵阵的眩晕,手脚慢了,步子乱了,战斗力也就大减,对凉立虹越来越凶猛的攻势,开始不停的向后败退,人也从群芳庙里退到了庙外。 第一百七十章 死人骨亭子 看到李元庆且战且退的退到了群芳庙外,凉立虹感觉到李元庆想要跑,心里立即就着急了起来了,手上的符咒双腿骨动作更快更狠了起来。 符咒双腿骨在凉立虹的手里时举起,向李元庆的头上同时砸了下来,李元庆手里的元贞画戟一横,把打到眼前的符咒双腿骨挡了回去。 符咒双腿骨是被挡回去了,但李元庆的脑子里又是一阵阵的眩晕,就连踩在地上两只脚,也有些飘飘然起来,李元庆未曾想到凉立虹这双骨打来只是一个虚招,他用手里的元贞画戟把符咒双腿骨挡开时,凉立虹立即就把符咒双腿骨收了回去,双脚又向前又迈出了两步,手里的符咒双腿骨向两边张开,再快速的收拢,向李元庆的腋下打了过来。 凉立虹的动作快如闪电一般,李元庆的脑子还在眩晕之中,哪里看得清那符咒双腿骨向自己的腋下打来,等到李元庆感觉符咒双腿骨带起的风向身上吹来,想退后避开凉立虹的符咒双腿骨已经晚了。 “啪啪”的两声响,李元庆左右两腋同时被凉立虹手里的符咒双腿骨打中。 痛倒不是很痛,但李元庆感觉到了天旋地转,人站立不稳,向地上倒了下去,手里的元贞画戟,也飞到了一边去了。 凉立虹大喜,人跳了过来,一脚踩到李元庆的身上,一条绳子,立即就把李元庆给捆住了。 符咒双腿骨和元贞画戟都被凉立虹收了起来,至于收到了怎么地方,李元庆看不出来,凉立虹的手太快了。 一弯腰,凉立虹把李元庆从地上扛了起来,没有进入群芳庙,倒是向金角镇外的一座大山快速的跑去了。 “凉立虹,我知道你生得丑,难嫁得出去,可是就算再怎么难嫁出去,你也不能这样抢男人吧?这样抢男人会被别人笑话的!”李元庆被凉立虹扛在肩头上,夜风一吹时,人立即就清醒了许多,他的嘴里立即不依不饶的贬低起凉立虹来了。 凉立虹嘴上阴阴的笑了一下之后,嘴里说道:“李元庆,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这事,本姑娘到死前也没嫁人,也不知道嫁人是个怎么样的滋味,这次把你这小俊男子抓住了抓住了,正好体验一下嫁人是个怎么样的滋味,反正你很快就会死,不会有人知道我人不知鬼不觉的做了一回新媳妇……” 说完,凉立虹脸上很是得意的一笑。 李元庆却装着干呕了两下,以示自己对凉立虹那黑炭女人是多么的反胃,只是凉立虹依然不气也不恼,继续扛着李元庆向山上跑。 没有多久,凉立虹扛着李元庆跑进了半山腰处的一个大石洞里, 进了大石洞,凉立虹没那么着急了,步子变得不快也不慢起来,反正在这黑乎乎的石洞里不会有太阳光,凉立虹随便怎么时候都能自由活动,不像在石洞外面,太阳一出来凉立虹就不得不躲避。 没多久,李元庆看到石洞里有两个十分怪异的亭子,高不到八尺,相互连接。 最让李元庆心里感觉不爽的是,那两个相连的亭子,全是用死人的骨头架起来的,每个亭子的四根柱子上,不是死人的腿骨就是死人的臂骨,用金丝绑扎成圆柱状,支起用各种死人骨支成的亭盖子,亭盖子的顶尖处,是四个捆在一起的骷髅,面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两个亭子的正中间,都有一个用死人骨头做成的大椅子,大椅子的四周围绕着一股灰白的气雾,李元庆看不出那气雾是怎么东西凝结而成。 凉立虹把李元庆扛进一个亭子中,放到亭子中间的死人骨头椅子上,把李元庆身上的绳子解下,拉正李元庆的手脚,让李元庆在死人骨头椅子上坐好,便走进了相连的另一个亭子里去了。 人坐在死人骨头做成的大椅子上,李元庆发现自己身上的绳子虽然已经解去了,却整个人依然不能动,就好像身上有更多的绳子把自己捆住一样…… 那缠绕在椅子周围的灰白色气雾,十分的阴寒,李元庆感觉到自己好像已经进入三九寒冬了。 凉立虹离开李元庆,走到对面的另一个亭子里,同样也坐到死人骨头做成的大椅子上,和李元庆面对面的坐着。 “你知道宋婉如是怎么完蛋的么?”坐下许久之后,凉立虹忽然慢悠悠的开口问李元庆。 李元庆不出声,只是心里感觉到宋婉如一定是真的被凉立虹害命了,心里不禁为自己的这个红粉知己陨落而痛苦万分。 看到李元庆虽然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却没有出声,凉立虹又接着说道:“宋婉如就是死在你坐着的这一张椅子上,我的身上之所以会有星轮,大半是宋婉如的功劳,我把她身上的所有鬼魂气息全都吸完了,我的鬼魂气息得到了加强,宋婉如得到了完蛋。” “当然,我身上的星轮也有梦群芳和任瑜君的功劳。”凉立虹说着,脸上颇有几分得意。 “只是梦群芳和任瑜君身上的本领高强,你无法像对待宋婉如那样对待她们,更无法把她们弄死,我说的对吧?”李元庆坐在死人骨头椅子上,脸上冷冷的说道,现在他已经知道宋婉如死了,就死在凉立虹的手里,心里对凉立虹的怨恨,又多出了无限多,他故意这么说,是想知道现在的任瑜君怎么样了,至于梦群芳,只是顺便带上。 凉立虹先是咬了咬牙,一脸的气恨,但很快的凉立虹脸上的气恨又消失不见了,她嘴里淡声的说道:“梦群芳和任瑜君是有些本领,不过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她们也会完蛋,她们身上的那些修为,迟早也会成为我的所用。” “你就别得意了,有我在,她们不会任由你揉捏的。”李元庆的嘴里,同样是淡声的说道。 不等凉立虹再开口,李元庆又说道:“不是还有一个魏雨秋么?你怎么连提都不敢提?你是不是在魏雨秋的手下吃了大亏了?”李元庆说着,脸上淡然一笑起来。 第一百七十一章 死人骨亭子 续 凉立虹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李元庆的话,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猜对了。 “你不用打探这些了,因为你不可能活得到明天,一个看不到明天太阳的人,问这么多实在太多余了。”凉立虹对李元庆的多话,很是不以为然,她知道李元庆想知道任瑜君几个女鬼的下落,但在她看来,李元庆这么做实在是没有用。 说到这里,凉立虹又接着说道:“话说到这里,我也算得到了足够的休息了。李元庆,现在是你完蛋的时候到了。” 说完,凉立虹眼睛忽然闭上,嘴里不知道在喃喃的说些怎么。 半晌之后,围在李元庆身边的灰白色气雾忽然流动了起来,向凉立虹所在的亭子流去,而在凉立虹身边的那些灰白色气雾,却从另一边流动了过来,涌向李元庆的身边。 李元庆感觉这灰白色的气雾,就如同一个转动不停的椭圆形,自己在椭圆一头的最远处,凉立虹在椭圆另一头的最远处。李元庆很快就知道这椭圆形的灰白色气雾是怎么一回事了:那气雾从自己身上流出去时,带去了自己身上的很多东西,流向凉立虹,自己身上的东西也成了她凉立虹身上的东西了,难怪凉立虹会那么提得意的说宋婉如是死在这死人骨头椅子上。 没想到这死人骨头椅子会这么怪异邪门,李元庆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灵气向凉立虹流过去时,立即就想把身边流动的那一股灰白色气雾控制住,不让自己身上的灵气流向凉立虹,但李元庆很快就发现自己无能为力了:那股流动的灰白色气雾,根本就不听从李元庆的支使,只会把李元庆身上的灵气吸走。 李元庆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过的困倦,人在这种困倦之中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双眼一闭上,李元庆越发清晰的感觉到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灵气流向凉立虹身体…… 半天之后,李元庆忽然感觉到事情有些变化了:先前流向凉立虹的那些灵气,渐渐的在凉立虹的身体里流动起来,让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凉立虹的身体好像合成了一处,只是凉立虹身体里的那些灵气,很是低微,除了一些是聚道石上吸来之外,大多都是一些下品灵石上吸来的糟粕之物,和李元庆身上灵气大多来自极品灵石完全不一样。 李元庆感觉到凉立虹正在努力控制着从自己身上流过去的灵气,只是她控制得很辛苦很慢,而且基本没有怎么效果,倒是李元庆,很容易的就能控制着凉立虹身体里的灵气,只是从自己身上流到凉立虹身上去的灵气还太少了,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现在还无法控制凉立虹的一切。 心里暗自高兴的李元庆,不动声色的让凉立虹继续从自己的身上把灵气吸去。 又过了一两个时辰,李元庆又感觉到一股来自凉立虹的意念,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 李元庆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凉立虹的身体相通了,他没有露出任何可以控制凉立虹身体的痕迹,而是顺从的让自己身体里的灵气向凉立虹的身上流去。 “好棒的身体,好浓郁的灵气,还全是这么高级的灵气,这次我凉立虹是真的发达了!乖乖!竟然是抱元三层的道修!我凉立虹出出生到现在,还没见过这样高深的道修呢……”凉立虹在心里说的话,李元庆分明感觉到了,不过他没出声,依然让凉立虹把他身上的灵气自由的吸去。 只是凉立虹好像无法像前面那样大量的吞吸李元庆身上的灵气了,她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吞吸灵气变慢了许多。 “李元庆身上的这些灵气太高级太浓郁,我不能操之过急,要慢慢的消化才好。”凉立虹心里的想法,李元庆又感觉到了,紧接着,凉立虹的另一个念头又向李元庆的心里涌来:“魏雨秋,我以前总是无法从你的身上吸来任何的东西,这次你就等着吧,只要我把李元庆身上的灵气全部消化掉,也就和活人有得一拼了,到时候你看我怎么把你身上的那些东西全部吸出来!你身上有一股超出死鬼的生息之气又如何?以前我不能吸你的那一股生息之气,以后还不能么……” 凉立虹心里的许多想法,不停的涌来,涌到李元庆的心间,李元庆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若是有些怎么想法,凉立虹一定也能感觉得到,他便怎么也不去想,放任着自己身体里的灵气自由的向凉立虹的身上流去。 可能是两三天,也可能是四五天,甚至有可能更久,李元庆感觉到从自己流到凉立虹身上去的那些灵气,已经占去凉立虹身体里的灵气大半还多了,立即就催动自己身体里的道韵气息…… 感觉到李元庆竟然还能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凉立虹的心里大惊,想通过自己的控制,压住李元庆,不让李元庆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结果半天时间过去之后凉立虹才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控制李元庆所做的一切! 与此同时,凉立虹也发现自己上了李元庆的大当了:如果李元庆一开头就以压倒性的力量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凉立虹一定会立即感觉到自己不是李元庆的对手,那样的话,凉立虹会立即从那张人骨头椅子上跳起来,跑到那团灰白色的气雾外面,如果那样,李元庆和凉立虹之间,现在只能是刀枪相见了,问题是李元庆没有那么做,他刚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时,力道很小,时不时的被凉立虹压制住,等到凉立虹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压制李元庆时,两人之间的主次关系已经反转了过来了:坐在两张死人骨椅子上的李元庆和凉立虹,现在能动的是李元庆,不能动的是凉立虹,和先前全部相反…… 凉立虹的脸上露出了一股惊恐,她嘴里咒骂着李元庆的诡计多端时,也在想着各种法子摆脱李元庆的控制,只是半天时间过去之后,凉立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做都只能是徒劳无功时,脸上变成了一片死灰。 第一百七十二章 灵气炸裂 “宋婉如真的死了么?”李元庆的话,不知道从哪里传到了凉立虹的心间,凉立虹有心不回答李元庆的话,但她心里明明知道宋婉如是死了的,李元庆立即就知道了。 “任瑜君和魏雨秋还有梦群芳,被关在哪里?”李元庆的心里,又传出一句话,凉立虹心里说怎么也不愿意回答李元庆的话,但她知道任瑜君几个关在哪里,立即李元庆也知道任瑜君几个关在哪里了。 当李元庆问到怎样才可以把任瑜君救出来时,脸上立即就浮起了一股愁云:因为现在就连凉立虹自己,也是没有办法把任瑜君救出来的,她能做的,就是等任瑜君几个身上的防线全部崩溃之后,十八层幽冥阴魂塔自己倒塌,再把她们几个抓来,吸尽身上的修为,让被吸的鬼魂死去…… 李元庆当然不会愿意看到压在任瑜君身上的十八层幽冥阴魂塔倒塌之后再把任瑜君接出来了,因为那时接到的任瑜君,等于判了死刑一样,无药可救了,李元庆要做的,就是把十八层幽冥阴魂塔下的任瑜君救出来…… 得知没有任何简而易行的方法救出任瑜君,李元庆的心里,怒火立即就冒了起来了,嘴里恨恨的说道:“凉立虹,你不是喜欢吸食别人身上的灵气和修为么?这次我不用你来吸了,我把身上所有的灵气全都输给你!” “求求你不要这样,李元庆,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和你作对了,我投降,从此以后像一条狗一样的听你指挥!”凉立虹的心里大惊,立即就求饶了起来,脸上全都是惊恐和不安。 李元庆冷漠的摇了摇头,对于凉立虹这样的咬主狗,李元庆不但没有任何的兴趣,还有说不完的厌恶,李元庆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两枚灵石,放到左右手的手心里,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开始吸收极品灵石上的灵气。 两枚极品灵石,很快就在李元庆的手心里化成了石粉,灵石上的灵气,全都聚到了李元庆的身体里,让李元庆感到可笑的是,凉立虹从他身上的吸去的,都没有两枚极品灵石那么多。 李元庆又从储物灵石里拿出两枚极品灵石,等到两枚极品灵石人在李元庆的手心里化成石粉时,李元庆看到凉立虹的身上慢慢的鼓胀了起来,凉立虹的脸上,也全都变是一片惊恐了。 凉立虹还在哀求李元庆饶命,但李元庆却却是充耳不闻…… 十枚灵石化成了石粉之后,李元庆听到前面传来了一声炸晌的声音,声音过去之后,李元庆面前肿胀如球的身体炸碎了,面前的凉立虹,也彻底的变成了乌有…… 凉立虹消失不见之后,那些把凉立虹炸得粉碎之后的灵石气息,便向李元庆聚了过来了,让李元庆感觉到惊奇的是,自己双手上拿着的极品灵石之气,还在被自己吸收。 在自己从手上吸收灵石的灵气同时,那些在身边回绕的灵石灵气,也在向李元庆的手心聚来,一起被李元庆所吸收…… 也不知道自己又从手心里的极品灵石上吸收了多少灵气,当身边的所有灵气被李元庆再次吸收回去之后,李元庆忽然又感到自己身上的某一处,出现了一个入口,心里不禁大喜,立即聚全身的所有灵气,向那入口冲了过去! 只听得身体里一个声音响起,接着李元庆又感觉到身体一松,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感让李元庆感觉到全身非常的舒适。 从抱元三层升到抱元四层了。 李元庆从死人骨的椅子上站起来走出死人骨头亭子时,那两个用死人骨头架起来的亭子,立即就倒了下去了。 从石洞里走出来时,李元庆又看到了艳阳高照的天空。 走下这不知道名字的山,李元庆走回群芳庙时,李元庆看到群芳庙里依然是一座空庙,就连前来上香的人也是一个也没有。 近些天来,群芳庙和瑜君庙里的那些传闻,附近的人全都知道了,就算是再傻的人,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到群芳庙里来…… 李元庆走进了群芳庙之后,人向后面走,从后门出去之后,向庙后的山上走去。 在快要走到山顶的地方,李元庆果然看到了一个不大的山洞,山洞前杂草丛生,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走进去过了。 拔开了杂草,李元庆向山洞里走去。 走了十几二十丈,李元庆面前的山洞忽然变宽敞起来了,李元庆再小心的向前走时,看到了一个向下直直通下去的石洞。 李元庆没有多想,立即攀附着石洞的石壁向下爬去。 下爬了五六丈之后,石壁上出现了一个做工简单的石阶,绕在垂直的石壁上向下延伸。 在简易的石阶上没走多远,石洞变小了,却依然在向下延伸,不过不再是垂直向下延伸,而是向前倾斜着向下延伸。 洞口不到一丈宽,李元庆越是向深处走去时,发现石壁上出现了很多的死人骨头,刚开始李元庆不怎么在意,转了两三个弯之后石壁上的死人骨头越来越诡异,李元庆不得不开始重视起石壁上的死人骨头来。 还好,怎么事也没有发生,李元庆走到石洞的最深处时,又看到了熟悉的一幕:前面的石洞并不算很大,也核凳层幽冥阴魂塔了,大步走了进去。 走进了亭子的中间,李元庆立即就感觉到自己的身边变得黑暗了起来,黑暗之中,李元庆又听到了一阵凄凄切切的哭声,心里正想着哭声从哪里传来时,就看到四个女子分别从东西南北向自己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抬手抹眼泪哭泣。 那凄凄切切的声音传到到李元庆的耳边时,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心里一阵阵的发痛,有如万箭穿心一样。 手一伸,李元庆的手里立即就多出现了一方画戟,不是元贞画戟是怎么? 凉立虹完蛋之后,李元庆就把元贞画戟收了回来,现在正好用上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十八层幽冥阴魂塔 李元庆知道这四个女子不是自己所看到的那样,只会哭泣,更知道这四个女子能要了自己的小命,所以半刻也不敢停留,手里的元贞画戟,立即就向动手里的元贞画戟,先向东边的一个女子刺了过去。 东边的那个女子身影特别的虚幻,李元庆一戟刺去时,就如同刺了一个空一样。 画戟从女子的胸口上刺了进去,又从后背上穿出来,李元庆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这女子只是一个影子,一个不是武器能杀掉的影子。 李元庆分明看到自己手里的元贞画戟虽然已经从女子的胸口刺穿过去了,但那女子一点也没有受到伤害,依然故我的向前走来。 想了想,李元庆又回过头去,手里的元贞画戟,又向西边的那一个女子一戟刺了过去。 元贞画戟同样从女子的胸口处刺了过去,但和刚才刺杀东边的那个女子一样,西边的这个女子被元贞画戟从胸口上刺过去之后,人依然向着李元庆走来,嘴里也依然在哭,手臂也依然在抹眼泪,就好像李元庆的元贞画戟不存在,也没有刺到她的身上去一样。 李元庆很快又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身边的这四个女子,看起来就在自己身边不到十步远的地方向自己走来,本应早就走到自己的身边来了,可现在她们却依然在向自己走来,身影也依然在自己身不到十步远的地方。 低头看了看女子的双脚,李元庆又分明感觉到女子依然正向自己走来,只是她无论怎么走,影子都在原地,在离李元庆不到十步远的地方。 收回了手里的元贞画戟,李元庆的头越来越痛了,他的脚步开始有些漂浮,就好像站到了一块漂浮在水面上的木板上一样,人的神智,也开始慢慢的模糊不清。 李元庆很快就感觉到自己已经无力的坐到了地上,他开始感觉到自己已经走到了生命的终点,再也没有明天,再也没有任何的希望,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死字,没有任何希望的死字。 李元庆不甘心,他本能的把手里的元贞画戟放回储物戒指里,然后想拿出鬼脸红云手来打那四个哭泣的女子,却忽然感觉到储物戒指里有一股特别的气息在浮动,这股气息,李元庆的手是第一次感觉到,当那股气息从向李元庆的手上拂来时,李元庆感觉到已经迷糊不清的神智忽然间清醒了许多了。 很快,李元庆就弄清那一股气息是从储物戒指里的一枝柳枝上传出来的。 上次华丹莲把这柳枝交给李元庆时,就一直没有拿回去,没想到这柳枝在这诡异的亭子里竟然能散发出一种让李元庆感到全身舒适的气息来。 李元庆没有半点迟疑,立即就把柳枝拿了出来。 本来只有手指一样大小的柳枝,一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立即就变大了,粗如胳膊,下端插入地面,上端顶到了亭子的横梁,许许多多的绿叶子,立即就伸展了出来,罩在李元庆的头顶上,散发出一股清新的气息来。 李元庆在柳枝发出的清新气息缓缓的清醒,这才看清自己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手脚张开的躺在亭子中间的地上了。他缓缓的坐了起来,盘住双腿,长长的做了一个深呼吸,睁开了眼睛。 身边的四个女子依然还在,她们所站立的地方,也没有怎么改变,嘴里也依然在哭泣着,不停的用手臂抹泪,脚下也还在不停的向前走,虽然距离李元庆不到十步远,可是她们就是无法走到李元庆的身边来。 当柳枝上方有枝叶长出来,向四个女子的头顶上方伸过去时,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身边的四个女子忽然全走到自己的面前来了,和自己的距离,由原来不到十步远变成了不到五步远,李元庆向女子看去时,连女子的眉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女子嘴里的哭声,也忽然变大了很多,只是李元庆不再感觉到眩晕了,在女子的哭声变大时,李元庆便感觉到从柳枝上传来的气息更为浓厚了一些。 此时的李元庆,眩晕的头脑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心里如万箭插刺的感觉,也消失不见,李元庆终于弄明白了,从柳枝上传出来的那一股气息,竟然和灵石上传出来的灵气有些相似,但那并不是真正的灵气。 “这是修道之人死后从身上散发出来的灵气,属于阴灵气。”李元庆的嘴里自言了一句,他想到了自己平日里所吸收的那些灵气,那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的灵气,是阳灵气,和现在李元庆所吸收的这些灵气属性刚好相反。 而让自己在眩晕中昏迷过去的东西,正是阴灵气,柳枝不但能够吸收,还能够转换成一种不再伤害人的阴灵气。 李元庆不再犹豫,立即催动身上的道韵气息,作全身的流动。 果不其然,李元庆一让自己身上的道韵气息作全身运动,那些缠绕在身边的阴灵气就慢慢的被李元庆的身体吸收到身体里去了。 和以前吸收的灵气不同,李元庆以前吸收灵气时,总是能感觉到身体里的灵气越来越多,到最后多到身体无法容纳时,身体的某一处就会出现一个口子,全力的用身上的灵气冲击口子,把口子的入口处冲开,让身体里的灵气进入,道修便会高长升一级。 阴灵气不同,李元庆吸收阴灵气时,很快就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灵气不是越来越多,而是越来越少了。 李元庆一开始吸收阴灵气,就感觉到身边的亭子在摇晃,半个时辰之后,李元庆看到亭子里出现了一块吊着的小牌子,小牌子的四周绕着很多灰白色的阴灵气,直到那些阴灵气慢慢的被李元庆吸收之后,小牌子上的字才显现了出来。 小牌子上的字虽然是古体字,但李元庆还是很容易的看出来了:十八层幽冥阴魂塔第一层。 李元庆年看成着小牌子上的字,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这十八层幽冥阴魂塔还有第一层第二层之分呀? 第一百七十四章 十八层幽冥阴魂塔 续一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又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可笑:人家不是说得很明白么?十八层幽冥阴魂塔,自然是有十八层之多了…… 正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时,李元庆忽然发现小牌子出现之后,身边的四个女子忽然不见了,现在围在亭子四周的是无数的死人骨,这些死人骨有大也有小,上面全都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图文,李元庆一看那些图文就知道那是一些符咒。 这些刻着图文的死人骨,全都是悬空的挂着,每隔一两柱香的时时,就转动一个方位,不停的向亭子中间的李元庆传出一股阴森森的气息。 这阴森森的气息,不用说也是阴灵气了,好在现在李元庆有柳枝之助,那些阴灵气向李元庆身上传来时,就变成了一股让他李元庆感觉到舒适的灵气,然后被全数吸收。 只是这些阴灵气全都一样,吸到身体里后不但没让李元庆身体里的灵气增长,还让李元庆身体里的灵气减少,吸进去的灵气越多,身体里的灵气就变得越少。 那些刻有诡异图文的死人骨,在散发出来的灵气被李元庆吸去之后,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起来,转动快了之后,从上面传出来的阴灵气,也越来越多了起来…… 抬头向头顶上看去时,李元庆看到柳枝长出了很多枝叶,密密麻麻的盖在自己的头顶上。 忽然,一块死人骨头向李元庆飞了过来,李元庆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被那死人骨头狠狠的打到身上,好一阵的痛,李元庆的眼睛向死人骨头看去时,看到那骨头从自己的身上掉落了下去,化成了一堆灰粉。 当李元庆看到第二块骨头又向自己的身上飞过来时,他快速的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元贞画戟,向骨头上挡去,但让李元庆苦恼的是,那骨头竟然像长了眼睛一般的绕过元贞画戟,向自己的身上打来,然后碎裂成齑粉,向地上散落。 很快,那些刻着诡异图文的死人骨全都向李元庆的身上打来。 知道阻挡只是枉然,李元庆干脆收了手里的元贞画戟,人定定的坐在地上,任由那些死人骨头向自己的身上打来…… 李元庆也说不清那些死人骨头有多少块,向他身上打来的死人骨,越来越多,他身边的地上,齑粉也越来越多,李元庆只差没有在这些死人骨的击打中晕死过去…… “哗……”,一个巨大的声音响起,李元庆在巨大的声响中吃惊的睁开眼睛时,发现身边的亭子倒了下来,成堆成堆的死人骸骨,就堆在自己的身边,奇怪的是那些亭子倒下来时,那些死人骸骨没有一块掉到他李元庆的身上。 再抬头时,李元庆依然能看到柳枝上有很多的枝叶盖在自己的头顶上,把自己的头顶整个盖住了。 亭子是用死人骸骨堆成的,亭子倒下来时,李元庆的面前全是死人骸骨,一堆压着一堆,让人看了心儿直颤抖,只是这些死人骸骨很快就消失不现了,李元庆的身边,出现了一大片灰白色的雾气。 灰白色的雾气一出现时,李元庆就感觉到自己身边的阴灵气变重了很多,而罩在李元庆身上的柳枝,也在忽然之间变得浓密了起来了。 身体里的道韵气息还在流动,李元庆吸入身边的那些灰白色雾气之后,身体里的灵气又变少了许多。 灰白色的雾气没过多久就被李元庆完全吸尽,一个不大的亭子。在李元庆的身边出现了。 李元庆看到亭子里有同样也有一块小小的吊牌,上面写着:十八层幽冥阴魂塔第二层。 眼睛还没从小牌子上收回,李元庆又听到了女子的哭声,四个女子的哭声,李元庆转脸向女子哭声发出来的地方看去时,他又看到了四个女子,分别站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上,一边向自己走来一边抬手擦眼泪哭泣。 四个女子,就站在李元庆不到五步远的地方,脚下还在不停的迈动步子,却是永远走不到李元庆的身边来。 四个女子伤不到李元庆,她们的哭声,也伤不到李元庆,李元庆也就懒得去理会这四个女子了,人依然坐在亭子中间的地上,半闭着眼睛,继续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作全身的运动。 柳枝像是得到了更为充足的养份,在亭子的四周围垂下翠绿的枝条,枝条上是翠绿的叶子,挡在四个女子和李元庆之间。 只是这四个女子的哭声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李元庆又看到了亭子的四周,悬浮着许许多多的死人骨,死人骨上,同样也刻有很多的诡异图文。 不用说李元庆也能猜到这些诡异图文是一些能杀死人的符咒,不过刚才在十八层幽冥阴魂塔的第一层,就有这样的图文,虽然最后那些刻有图文的死人骨打到李元庆的身上时,全都打得不轻,但李元庆对那些打还是能经受得住,所以这次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倒是那些垂下来的柳枝条,忽然间像神仙闻到了香烛味一样的快速伸出枝条,把那些死人骨一块一块的缠住了。 就在柳枝把那些死人骨头全都缠住之后,李元庆忽然看到自己面前的空地上,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个朦胧的影子。 随着被缠住的死人骨越来越多,在李元庆面前的影子慢慢的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一个时辰之后,李元庆终于看出坐在前面空地上的影子是梦群芳。 在梦群芳的身子周围,竖着四块巨大的死人骨,死人骨上,是一些诡异的图文,李元庆看到梦群芳的身上正有一阵阵灰白色的雾气向外飘溢,被那四块死人骨吸去。 “梦群芳,你还好么?”李元庆大声的问了一句,话音出口时,李元庆竟然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这亭子里有如晴天霹雳一样的巨大,两只耳朵差点就被自己的声音给震聋了。 梦群芳显然听到了李元庆的声音了,双眼睁开,向四周看了看之后,嘴里幽幽的说道:“你是李元庆?你在哪里?快来救救我,我快要熬不住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十八层幽冥阴魂塔 续二 和李元庆刚才那如雷声一样大的声音相反,梦群芳的声音细若柔丝,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但李元庆还是听清了。 李元庆一听梦群芳的话,人立即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三四步,来到梦群芳的身边,伸出手去,想要拉住梦群芳的手时,却发现自己抓了一个空。 原来在面前出现的,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子。 “梦群芳,你在哪里?我看到你的影子,却拉不到你的手。”李元庆有些着急了,嘴里这样说道。 “我在十八层幽冥阴魂塔的最底层,李元庆你快快来救我!”梦群芳说着,影子忽然一闪便不见了。李元庆刚想再说一句怎么,忽然听到亭子四周有声音传来,一抬头时,发现刚才那些被柳枝缠住的死人骨,已经有近一半挣脱了柳枝的缠绕,正呼呼的直转着,要向自己的身上打来。 李元庆心里大惊,这才知道这梦群芳的这个幻影,是在诱,惑自己大声的说话,自己一大声的说话,那些缠着死人骨的柳枝就把死人骨松开了。 还好的是只有三四块死人骨向李元庆的身上飞来,撞到李元庆的身上,把李元庆打得疼痛不已,这些死人骨也和前面的死人骨一样,根本无法避开,李元庆只有等被打的份。 亭子里的声音没有之后,那些把死人骨松开之后的柳枝,又重新把那些死人骨缠住了,被柳枝缠住之后,这些死人骨又无法再旋转了,也没有办法再向李元庆的身上打来。 李元庆吃过一亏,再也不敢出声说话,人重新坐到亭子中间的空地上,继续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吸收着身边的阴灵气。 又过了半天时间,一阵亭子倒塌的声音又传到了李元庆的耳朵里,李元庆睁开眼睛时,又看到身边的死人骨亭子没有了。 这次,柳枝明显的比先前强大了很多,死人骨亭子外面的那些死人骨,全都倒到了地上,只有刚才李元庆叫喊梦群芳的名字时,有几块打到了李元庆的身上,变成了齑粉,其余的其它死人骨,全都和亭子一起倒到了地上,没能向李元庆的身上打来。 倒到地上的亭子,很快又消失不见,李元庆的身边,又再一次出现了一片灰白的雾气。 灰白雾气里的死人骨亭子又再一次出现了,这次出现的,是十八层幽冥阴魂塔的第三层。 此时的柳枝,已经变得比人的大腿还要大,繁茂的枝叶在李元庆的身边垂下,挡住了李元庆不少的视线。 尽管这样,没过多久李元庆还是看到了死人骨亭子。 在死人骨亭子的外面,站着四个小童子,看上去不到一岁大的样子,身上没有衣服,全身的皮肤,如火焰一样红,毛绒绒的像山上的黄鼠狼仔。 这些小童,虽然身上没有衣服,但李元庆也看不出他们是男还是女,倒是柳枝厉害,当四个小童出现时,就把四个小童的脖子给缠住了,结果这四个小童一个也没能走到李元庆的身边来,更没能伤到李元庆半分。 死人骨亭子又倒下去了,接着出现的是十八层幽冥阴魂塔的第四层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 和前面不同的是,第四层十八层幽冥阴魂塔的外面,不再是童子,而是四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子,身上同样也是没有半点衣服,长长的黑发披在脑后,脸上和身上,不知道长着怎么东西,破破烂烂的流着浓汁,让人看了就反胃。 四个女子一出现时,就向李元庆走来,还好那些柳枝比四个女子更快,立即像长着眼睛一样的把四个女子的脖子缠住,四个女子便无法动弹了。 如果没有这柳枝相助,这十八层幽冥阴魂塔李元庆别说走到现在所在的第四层,恐怕就连第一层都走不过去,这柳枝当初李元庆还想扔掉,若不是任瑜君让他收着,今天在这里李元庆就算是不吃苦头也是个大难,有了柳枝,李元庆走过十八层幽冥阴魂塔的每一层,都没有再感觉到有压力了,唯一让他心里有些郁闷的是他身体里的灵气,每多走一层,就多损失很多,走到第十八层时,李元庆吃惊的发现,自己从抱元四层又回到了抱元三层了,道修足足回落了一个等级。 看到身前站着的真是李元庆时,梦群芳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十八层幽冥阴魂塔,是个十分阴毒的损路,梦群芳还没听说谁能从十八层幽冥阴魂塔里把鬼魂救出来过,所以当得知自己被打入了十八层幽冥阴魂塔,梦群芳就做好了完蛋的准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和自己半生不熟的李元庆,竟然把自己给救出来了。 李元庆刚想对梦群芳说句怎么话时,梦群芳人已经冲了过来,有些疲惫的身子,投到了李元庆的怀里,小嘴儿印到了李元庆的大嘴上,一个热烈而甜腻的吻,投到了李元庆的嘴里,身子紧紧的挤到了李元庆的身上。 没想到一向高傲的梦群芳竟然也有这样的举动,李元庆的心里大喜,立即就顺水推舟,趁热打铁,把梦群芳收拾成自己的女人了。 李元庆本以为梦群芳从半糊中清醒过来之后,会对自己大骂一顿,没有想到梦群芳清醒过来之后,非但没有把自己大骂一顿,还甜腻腻的继续向自己的身上贴上来,和李元庆所认识的梦群芳完全不同。 “你先回群芳庙里去吧,任瑜君和魏雨秋就在另一个十八层幽冥阴魂塔里,我要去把她们也救出来。”看着腻在自己怀里两三天也舍不得分开半寸的梦群芳,李元庆不得不说了一句。 梦群芳不出声,依然继续腻在李元庆的怀里不肯动,像一个刚拜完堂进入洞房的小媳妇,把李元庆黏得紧紧的。 又过了两天,李元庆再次旧话重提时,梦群芳笑了笑,嘴里对李元庆说道:“你把眼睛闭上,我有一个好东西送给你。” 第一百七十六章 十八层幽冥阴魂塔 续三 李元庆有些半信半疑,看到梦群芳一直在认真的催促了两次之后,便把眼睛闭上了。 半晌之后,李元庆又听到梦群芳让他把嘴张开。 李元庆虽然听到梦群芳的声音有些古怪,却也没有多想,听话的把嘴张开了。 一股阴冷的气息,涌入了李元庆的嘴里,然后在李元庆的身上散开。 李元庆心里一惊,他一下子就知道流入他嘴里的,是一股阴魂的气息,立即就把眼睛睁开了。 站在面前的梦群芳,身影已经变得十分暗淡了,她身后,那淡淡的星轮,也消失不见了,在李元庆面前的,只是一个平常的女鬼魂。 “群芳,你这是干怎么?”李元庆着急的拉着梦群芳的小手,嘴里的声音十分的急促了起来,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梦群芳把自己身上的所有修为推了出来,推到自己的身上来了。 “李元庆,谢谢你救了我,让我免去了被辱而死的结局。我梦群芳眼高手低,忠奸善恶不分,害死了不少人,让太多的生灵蒙难,群芳庙我是回不去了,和你在一起,我没有那个缘分,我唯一的出路,只能重入生死轮回,再度做人,如果有缘分,就让我来生做你的女人得了……”梦群芳说着,影子越来越淡,直到最后完全消失不见。 李元庆的心里,直后悔自己太过大意了,连梦群芳这样要强的女子忽然来个大变化也看不出端倪来,竟然让梦群芳在自己的面前化开魂魄去了生死轮回…… 或许这就是命吧,以梦群芳那么要强的女子,让她重新回到群芳庙里去,恐怕也不是怎么好事,她被凉立虹整到这个地步,想再站起来基本上已经是不可能了,或许她的选择是对的,以她这样的身份,来世再为鬼雄不是怎么难事。 李元庆忽然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种很新很怪的感觉,他好像听到人世间有很多人在哭,也有很多人在笑,有很多人的悲欢离合,全都在自己的心里闪过。 “难道梦群芳把她身上的那些东西移到我身上来我就能知世间万民疾苦?”李元庆的心里有些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他感觉到那些在他心里或哭或笑之人,就在附近不远处…… 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多出了一些怎么东西来了,他一回头时,立即就看到了身后的星轮,一个看上去很有些明亮的星轮。 这星轮,当然是刚才梦群芳推给自己的了。 看着自己身后有些明亮的星轮,李元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星轮,在自己的身后要比在梦群芳的身后亮多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原因。 梦群芳自己是救出来了,但李元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样的一个结果,李元庆无奈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之后,便沿着石洞退出来,一直退回平着向前延伸的大石洞里之后,又继续向前走去。 拐了几个弯,又走了百来丈,一个垂直向下的石洞又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根据李元庆从凉立虹心里得到的消息,这里就是关押任瑜君和魏雨秋的地方了。 下到石洞里,同样也是一个十八层幽冥阴魂塔,在这个十八层幽冥阴魂塔的底部,关禁着的就是任瑜君和魏雨秋了。 有了前救梦群芳的经验,李元庆再次下到十八层幽冥阴魂塔里去,自然是不费怎么心神,十来天之后,任瑜君和魏雨秋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了。 看到李元庆来救自己,无论是任瑜君还是魏雨秋,全都哭成了泪人了。 两鬼一人从石洞里出来,也不在群芳庙逗留,直接就去了瑜君庙。 看到消失一个多月有余的李元庆再次回到了瑜君庙,赵可玉高兴得要命,让手下设了最好的素宴来款待李元庆。 李元庆也不客气,高高兴兴的领受了。 宴毕,李元庆把赵可玉叫到跟前来,对她说道:“现在在瑜君庙里,无论是辈分还是见识和胆量,都没有人能和你相提并论,我李元庆作主,把瑜君庙的第一代住持之位传以你,以前的那些住持,全都不算数了,你要大胆的担起担子,让瑜君庙发扬光大起来。” 赵可玉的心里,又开心又难过,开心的是瑜君庙走到差点被铲除的边缘,竟然能化险为夷,遇到了李元庆这样的贵人来相助,真是可喜可贺,难过的是自己的师父师姐不知道去了何处,无缘得见瑜君庙重见天日的今天…… 李元庆点了点头之后,又对赵可玉说道:“金角镇群芳庙的那些恶尼,如今是死的死逃的逃,庙里已经是空无一人,所以群芳庙的住持尼姑,也由你先代理,日后你若能找到贤能之人,可以把群芳庙交与她。” 赵可玉一听李元庆的话,立即就吓得面如土色,嘴儿哆嗦了许久之后,才对李元庆说群芳庙历来与瑜君庙不和,自己是一人兼任两庙住持,恐怕会小命不保。 李元庆笑着摇了摇头,嘴里对赵可玉说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不可同日而语,我交给你的事情,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好了。 看到李元庆这样的大侠都这么说了,赵可玉没有再推托,也没有去想更多便答应下来了。 “我出去这么些时日,瑜君庙里清扫得怎么样了?还有没有牲口的粪便味?”李元庆转而问赵可玉,赵可玉连忙回答说自己这些日子里,天天都在认真的清扫瑜君庙,早就没有牲口的粪便味了。 李元庆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嘴里又对赵可玉说:“三天之后,瑜君庙将再次出现万道霞光,霞光出现的日子是三天,到第三天时,瑜君庙的神身将出现在半空之中,你可以先请好画师在庙外等待,到时候把神身画下,下月便可以再造神身,以后瑜君庙便可以香火大盛了。” 说完,李元庆又从身上掏出了三十枚中品灵石,交以赵可玉当作重振瑜君庙的费用。 第一百七十七章 香火旺 虽然不知道李元庆所说的霞光出现,神身显身是不是真的,但赵可玉还是高高兴兴的接过李元庆递过来的三十枚中品灵石,到双挂镇上换成金币银币,开始忙起各种事务来了。 夜里时分,李元庆又来到了瑜君庙的大殿上,远远的就看到身穿一身红衣红裙的任瑜君站在大殿中间等着他了。 看到任瑜君的身边没有魏雨秋,李元庆有些奇怪:“这么开心的日子,怎么没看到魏雨秋?” “你不是说让赵可玉兼任群芳庙的住持么?说明你不想让群芳庙倒下,庙若想不倒下,就必须得有一个神身,现在能做群芳庙神身的也只有魏雨秋了,刚刚我让魏雨秋先到群芳庙去了,以免群芳庙无神而遭别人破坏。”任瑜君笑说。 李元庆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也是他想要的结果。 又看到任瑜君的身上穿着一身红,李元庆有些奇怪,便问任瑜君:“你怎么穿起一身红来了?你不是一直穿着一身白色么?” “那是过去,今晚我是我任瑜君入洞房侍夫的大好日子,不穿喜庆点怎么行?”任瑜君看着李元庆的俊脸,嘴里大大方方的说道。 李元庆一听,乐得就是一阵哈哈大笑,也不客气,抱起任瑜君,放在大殿的案台上,急匆匆的成了好事。 三天之后,瑜君庙的上方果然出现了万道霞光,整个中挂镇,全都被罩在金色的霞光之中。 本来以为李元庆只是随便说说的瑜君庙众尼姑,早上起来就看到满天的霞光罩在瑜君庙的上空,吓得全都到大殿上焚香颂经,只是这颂经才刚开始不久,庙外就涌来了大批的信众,众尼姑们再也无法颂经,全都听从赵可玉的安排,来到庙外维持秩序,让前来上香的人有序的进入瑜君庙,焚香祭拜。 神庙的上方出现霞光,那是神仙显灵的表现,也是上香祈福的大好时机,谁都知道庙上出现霞光时,神仙就在霞光之中,是祈福的大好时机,一秀,般在霞光出现时祈求,只要情情合理,都能实现,这种大好的时机,只有傻子才会愿意放过了。 入庙拜祭的人很快就排起了长龙,每个人入庙焚香的时间,不停的被缩短,不过大家谁也没有怨言,毕竟每个人进入神庙之时,心里都是最善良最虔诚的。 傍晚时分,天上的霞光忽然散去了,露出了蔚蓝的天空,还没有进入瑜君庙里去拜祭的人,心里大为失望起来:没有了霞光,就说明神灵已经走了,自己在天上没有霞光的时候进入神庙去拜祭,就和平常差不多了,祈求的事能不能实现,就只能看自己的运气了。 听到赵可玉说第二天早上还会有霞光出现,所有的人立即又喜上眉梢了,大家谁也不愿意散去,连回家听吃饭的事都被暂时放到了一边,个个都认真的在庙前等候第二天早上的到来。 如果说人在哪里最听话最守规矩,那无疑是在神庙的面前了,守在瑜君庙外面的人,尽管瑜君庙的众尼姑们因为累了一天不得不去休息,但守在瑜君庙外的人,一整夜都十分的规矩,个个都虔诚的等待着第二天霞光的到来。 入夜,在大殿的长案上,李元庆的怀里半搂着任瑜君,嘴里微笑着说道:“这万丈霞光还真是有用,相信从此以后,我瑜君庙的香火必然比以前更旺更长久。” “那还不是哥哥你的功劳?没有哥哥你和你的极品灵石,别说这万丈霞光,就连任瑜君的小鬼命,也会在那十八层幽冥鬼魂塔里化空无。”任瑜君说着,贴在李元庆的怀里,柔软无比。 李元庆也不否认任瑜君的话,嘴里又说道:“我能做的,也只是助你,你若没有这个底韵,我就算再怎么帮你也没有用,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有这个运气。” “我们不说这些了,相聚不易,春夜苦短,乐时易逝,我们还是快点享受这大好时光吧,几天之后哥哥走了,我就算是再愿意相陪在哥身边也是做不到了。”任瑜君说着,娇躯扭动,又是向李元庆的身上贴来。 今天重领受了一天人间香火,任瑜君的心身大悦,精神气特别的好,而李元庆呢,看到瑜君庙重振声威,也是心里大悦,可真真的是,妾情深深柔似水,郎义威威猛如刀! 东方吐出鱼白之时,李元庆就醒来了,他推了推怀里柔梦正香的任瑜君时,任瑜君才从梦中惊醒,嘴里说道:“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我看这色不是怎么刀,倒像是汪洋大海,不但能把人吞噬,也能把鬼淹没。” 说完,任瑜君也没有时间去梳妆打扮了,小嘴儿在李元庆的脸上轻吻一下之后,便在李元庆的面前消失不见。 李元庆也从长案上爬起来,很快消失在大殿门外。 半盏茶的工夫过云去之后,满是朝霞的瑜君庙上方,又慢慢的出现了金色霞光,霞光由淡到浓,没多久又把鷘整个中挂镇罩在一片金色之中。 等待入庙拜祭的信众,看到天一亮霞光就出现,立即又人声鼎沸起来。 昨天累了一天的瑜君庙众尼姑还在睡梦中就被庙外沸腾的人声吵醒,个个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瑜君庙的上方有万道霞光,连忙爬了起来,稍作梳洗之后就把庙门打开。 人们又井然有序的进入瑜君庙,开始了最新一天的拜祭。 中午时分,中挂镇上忽然响起鼓锣声,一直向瑜君庙而来,走在前面的四人,都是中挂镇有头有脸人物,他们的手里,抬着一块崭新的牌匾,牌匾上“瑜君神庙”四个大字,熠熠生辉。 原来昨天大家就注意到瑜君庙的牌匾不知道被师先凤扔到哪里去了,于是连夜加班做出了一块漂亮的牌匾,牌匾做好之后,立即就敲锣打鼓的送来。 好人天保佑,灵庙人献香,瑜君庙几年前就出现过万道霞光,虽然近年来被师先凤弄得乌烟瘴气的没有一个庙的样子,但现在师先凤已经被殊杀,应了作恶的恶报,瑜君庙再次出现霞光万道,中挂镇的人当然得有所表示了,总不能只求神不爱神不护神吧? 第一百七十八章 赠魂之女 昨天瑜君庙出现万丈霞光的消息,早就传情到了百里之外,今天中挂镇周围的几个镇子,开始有很多人向中挂镇而来,不为别的,就是想来看看瑜君庙今天还会不会再出现霞光,如果还出现霞光,那就赶快主庙拜祭。 结果这些一心想求神保佑的人全都看到了瑜君庙上的万丈霞光,也如愿的进入瑜君庙里去拜祭了瑜君神君。 傍晚时分时,瑜君庙上方的万丈霞光又消失不见了,一大群没有在万丈霞光中进入瑜君庙拜祭的人,一个也不愿意散去,仍和昨天在瑜君庙外等候的人一样,站在庙门外面等候第二天的万丈霞光出现。 第三天清晨,瑜君庙上方果然再次出现了万道霞光,更奇的是,那万道霞光之中,有一个俏丽无比的女子,头发微乱,衣裙半理,像是清晨刚起,来不及梳妆打扮的贵妇,虽然略显懒散,却是娇媚万分。 早就在庙外等候的众多画像师们,先是看着云里的贵妇模样女子惊呆了许久才惊醒,连忙提笔,把贵妇的样子连同天上的万道霞光,一起画了下来。 此时的瑜君庙外,早已经是人山人海,李元庆看到每个时辰进入瑜君庙里的人并不是很多,知道这样下去到了晚上定然会有很多人无法进入瑜君庙拜祭而遗憾的离去,便悄悄的把赵可玉拉一到了一边,如此这样的交待了一遍。 很快,瑜君庙前面的宽平开阔地上,一顶黄色大伞支了起来,接着,瑜君庙里的香案,被移到了伞下,从中挂镇上请来的十八个大力士,同时,进入瑜君庙里,把庙里的瑜君神像抬了出来,放到大黄伞下。 赵可玉不再让前来拜祭的信众点香,她亲自上去把香烛点好,然后让一边的尼姑喊礼,众信们只须或跪或拜的起祷乞福,便可成心愿。 同时有成百上千的人起祷乞福,向瑜君庙聚来的人虽然多,但散去的也快,到时了傍晚时分,来拜祭神君的人全都满意的走了,李元庆的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半夜时分,李元庆走到瑜君庙的大殿上时,看到任瑜君。 此时的任瑜君,脸上已经哭得如梨花带雨一般。 知道李元庆明天天一亮就会离开瑜君庙,任瑜君的心里难过,自然也就哭得伤心了。 只见任瑜君脚步向右移动了两步,李元庆的面前,任瑜君赫然一个变成了两个,李元庆正惊诧间,走了两步的任瑜君嘴里对李元庆说道:“哥哥对瑜君恩重情深,你我之间,注定会有半身姻缘,这个是我的一个魂魄,哥哥箐带在身边,以后自有妙用,成就你我的半身姻缘。” 李元庆听得有些不解,便问任瑜君怎么是半身姻缘?任瑜君不答,只是破涕为笑的对李元庆说道:“哥哥现在不必多问,你把我的这个鬼魂带在身边,以后就知道我话里的意思了。” 听到任瑜君这么说,李元庆也真的不多问了,从身上取出了一个水晶瓶子,就要把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任瑜君魂魄收进水晶瓶子时,忽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于是问任瑜君:“人死后有三魂,我把你的一魂取走,那你不是要缺少一魂?缺少一魂对你可是大为不利呀!” “缺少一魂,对我也有利也不利。”任瑜君对李元庆说:“人死后缺一魂,是大为不利,若再转世,定然是个傻子,但若不转世,却又没事。我是庙中之神,如果守在庙里够九百年,神魂便会重塑,重塑的神魂,是全新的,不管重塑之前魂魄是不是齐全,重塑之后的魂魄,都是齐全的,我打算继续在这个庙里为善千年之后再离开,只要你把我的这个魂魄带在身边,千年之后,我们定然会再相聚的。” 看到李元庆还是不去动,任瑜君又笑说道:“这鬼魂,对哥哥你可是很重要的,你不带着,不出十年,你就会回来要,到时天遥地远,相隔万水千山,我怕哥哥会心有余而力不足,遗憾终生。” 李元庆听着任瑜君的话,也不知道她说的都是一些怎么,手里的水晶瓶子还是倒拿着不动,他心里不想看到任瑜君三魂失去一魂。 任瑜君走了过来,把李元庆手里的水晶瓶子拿了过去,把站在那里的鬼魂收到了水晶瓶子里,盖好盖子,把水晶瓶子放到了李元庆的手上。 李元庆向透明的水晶瓶子里看去,看到里面的任瑜君鬼魂一动也不动,又看到面前的任瑜君和先前的任瑜君没有怎么两样,心里想着刚才任瑜君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心里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听从了李元庆的话,把水晶瓶子收到了储物戒指里。 第二天中午,李元庆离开了瑜君庙,同时离开瑜君庙的,还有赵可玉和赵可玉的几个女弟子,去的地方,不是别的,而是金角镇的群芳庙。 对于自己带着女弟子去金角镇的群芳庙,赵可玉的心里是一点底也没有,本来瑜君庙的神君和群芳庙的神君就水火不容,加上几年前师先凤差点把瑜君庙全部毁掉,瑜君庙和群芳庙之间,可以说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对李元庆要带自己去群芳庙,赵可玉的心里虽然不安,但倒也没有多大的顾虑,毕竟师先凤就是李元庆杀的,师先凰也是李元庆杀的,赵可玉相信,自己到了群芳庙就算不被群芳庙的信众所接纳,只要有李元庆在身边,也不会有多大的事情发生。 和赵可玉所料想的一样,群芳庙早就只剩下了一个空庙。 一行人来到群芳庙时,正是中午时分,赵可玉带着自己的几个女弟子,一进入群芳庙就开始收拾起庙堂来。 群芳庙里的那些尼姑,刚逃走不久,群芳庙中,还不算太乱,赵可玉和几个女弟子,不怎么费力就把庙里的什物收拾妥当了。 半夜时分,李元庆来到了群芳庙的大殿,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已经站在那里等侯她多时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群芳神君 女子正是李元庆十分熟悉的魏雨秋。 上次魏雨秋只在瑜君庙住了一个晚上就被李元庆派到这里来了。 相见却未能共聚,魏雨秋的心里,自然大感遗憾,这次魏雨秋成了群芳庙的神君了,李元庆又来到了群芳庙,魏雨秋的心里,期待之心,早已跳得如撞鹿一般。 李元庆一来,魏雨秋就撞到了她的怀里,相思之苦,唯有肌肤的厮磨得以慰藉,思念之苦,在心灵相通的人之间,不是语言所能表达的,唯有深深之吻,能表述彼此间的心,能表述彼此间的爱。 魏雨秋想对李元庆说她要跟在李元庆的身边,李元庆去哪里她就跟着去哪里,但她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她心里知道,李元庆更愿意让她留在这个群芳庙里。 做为鬼魂,能有一个庙,最为难得,若干年之后,若是魏雨秋想离开这个神庙,再出现在别人面前的,将不再是一个普通的人,她成为一个高高在上强者,会受万人所敬仰,正是这样的原因,李元庆才愿意魏雨秋留在庙里,除了在庙里,谁也无法给魏雨秋这样的东西。 一夜的缠绵,天快亮时,李元庆和魏雨秋从睡梦中醒来,虽然心有不舍,但魏雨秋还是离走下了案台,离开大殿。 半晌之后,群芳庙上方慢慢开始变亮的天空上,开始出现了万道霞光。 赵可玉是被自己的一个女弟子推醒的,这个女弟子起得早,第一个发现了群芳庙上方的天空上出现了万道霞光。 接着,和群芳庙相距很近的金角镇上,同样也有人发现了群芳庙上方的万道霞光,大家想到了前些天在中挂镇瑜君庙上方出现过的霞光,便纷纷向群芳庙涌来了…… 一切的一切,和瑜君庙没有多大的区别,当第三天人们看到天空中出现一个俏丽的女子,和以前群芳庙里所供奉着的神君大不相同时,全都十分的惊奇,但临时主持群芳庙的赵可玉,却让人画下了这个女子的样子,要让人重塑群芳庙神君的塑像。 瑜君庙出现万丈霞光时,是赵可玉在主事,现在赵可玉到群芳庙不到两天,天上又出现了万道霞光,使得赵可玉的名气一夜间大涨,众多的尼姑,都投奔她来了。 赵可玉是个心胸豁达之人,但凡来投奔她的尼姑,只要没有做过恶事的传闻,她全都收下了,就连先前从群芳庙里逃出去的,只要没有怎么劣迹,她也全部收下,这样一来,群芳庙里,很快就多出了很多的尼姑身影。 群芳庙的天空上,同样也连续三天出现万道霞光,把金角镇附近的人,全都吸引了过来,香火凋零了好几年的群芳庙,不但香火一下子全都重新旺盛了起来,人气也在短短的几天之间重新达到了鼎盛。 在群芳庙里住了十来天,李元庆满意的离开群芳庙,离开了金角镇。 现在,就算是在梦里梦见任瑜君和魏雨秋,李元庆也只看到这两个女鬼的脸上全是笑意,心里的那些不快,也就随之烟消云散了。 离开了金角镇,李元庆特意横跨九百里妙莲山,回了一次烟波镇。 烟波镇是李元庆的出生地,在这个不大的镇子上,曾经有过李元庆的快乐童年,若不是恶人相害,李元庆相信自己现在一定是另一番模样的活着,说不定儿子和女儿这时候都有了。 当年被李元庆一把火烧掉的李家祖宅所在之处,残垣断壁还在,只是残垣断壁间,已经长满了比人还高的杂草树木。 李元庆特意弄了一顶斗笠,把大半边脸盖住,他从镇上走过时,看到了不少的熟悉面孔,但这些人一个也没有看出他来。 “烟波镇,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回来了,从今以后,我要远走他乡,他日若能修成正果,生儿育女,我一定会在方便的时候回来看看,敬敬先人。”走到了烟波镇外,李元庆扔了头上的斗笠,回头面对着烟波镇,象是对自己说,又象是对烟波镇说,说完,李元庆扭身子,头也不回的向远处走去。 现在的李元庆,是抱元四层的道修,走起路来速度已经是今非昔比。不多日,李元庆便看到了前方一座不大的城池,正是岗州城。 李元庆没有进入岗州城,而是绕着城外,走到了一座大山下,再上山进入了山上的祖皇帝陵宫。 走进祖皇帝陵宫,进入到左右开岔的洞口前,李元庆正想着走哪一边时,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影子,忽然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双腿跪地,手首伏地,嘴里声音沙哑的大声说道:“臣疯痴道人恭迎祖皇帝魂魄回到陵宫,恭贺李大侠凯旋归来。” 李元庆嘴里冷冷一哼:“疯痴道人,你少在我面前说怎么恭贺之类的好听话了,告诉你我李元庆能把祖皇帝的鬼魂弄回这里来,也能让他完蛋,你若识象,就老老实实的给我进入这个水晶瓶子里去。” 李元庆说着,从身上取出了一个淡黑色的水晶瓶子。 这淡黑色的水晶瓶子,和华丹莲所在的那个透明的水晶瓶子不同,不但进入到里面去的鬼魂看不到水晶瓶子外面的任何东西,就鬼魂身上的本领,也会被死死的囚禁在水晶瓶子里,休想能使出半两力道来。 “李大侠。你这是何意?”黑影抬起了头,李元庆看到了一个脸形方状,棱角分明的男子脸,只是这男子的脸上,有很多的颗粒状东西,让李元庆一下子想到了丑陋的癞蛤蟆。 “疯痴道人,你不用在我面前装了,你只把华丹莲的一个鬼魂带到这石洞里来,不就是因为哪一天有人把祖皇帝带回这石洞里来,就把华丹莲送给他么?你送的是一个女鬼魂,虽然漂亮,但也说明你不会让把祖皇帝鬼魂找回来的人活着离开这个石洞!我李元庆不是傻子,看不出这点端倪,我也活不到现在。”李元庆说着,嘴里的声音冰冷: “我想,这石洞里,并不只是我上次来所领教的那些机关而已,你还有更为阴毒的机关,专门用来对付把祖皇帝鬼魂找回来的人,我没说错吧?” 第一百八十章 月映天机 李元庆的话,把还跪在地上的疯痴道人说得脸上不停的变换着颜色。 “进入这淡黑色的水晶瓶子,你身上就算有再多的本领,也会被我锁住,只有那样,我才会安全,也只有那样,我才会让你的祖皇帝鬼魂进入陵宫,如若不然,你现在就可以哭了,因为我能让你的祖皇帝鬼魂永远的消失,不像你的对手,只会杀人不知道如何杀鬼……” 李元庆的话还没说完,影子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挥挥手,嘴里对李元庆说:“李大侠,你赢了,完全的赢了,你的本领和才智,,远在我疯痴道人之上,你的心思,不是我这样的鬼魂所能想像得出来的,你能在那么远的地方这么快把祖皇帝的骸骨找到,又从那么远的地方把祖皇帝的骸骨送回这里来,说明你这个人很善良很光明磊落,这个黑色水晶瓶,我入定了。” 影子说完,便抬脚向那黑瓶子走去,没想到他还没有走到黑瓶子边,李元庆又把瓶子收了起来了。 “疯痴道兄,不要着急,我还有话没有说完呢。”李元庆说着,眼睛看了疯痴道人一眼,嘴里说道:“你让我去找祖皇帝的骸骨,我去了,现在也找回来了,怎么说也是一件大事,你总该表示表示一下感谢吧?” 疯痴道人一愣,对于李元庆把祖皇帝的骸骨找回来了,他是一点也不怀疑,因为李元庆一进入这石洞,疯痴道人就能清晰的从李元庆的身上感觉到属于祖皇帝才有的气息,但李元庆向他索要东西,却在他的意料之外,想到了李元庆的大胆,疯痴道人笑了笑说: “李道兄,你这话不对,你去找祖皇帝的骸骨之前,不就已经拿到鬼脸红云手了么?你还要我表示怎么?” 疯痴道人没有再叫李元庆李大侠。而是改叫李道兄,自然是想把自己和李元庆的关系拉得更近一些了。 李元庆的脸上笑了笑,嘴里乐呵呵的说道:“疯痴道兄这话就不对了,那鬼脸红云手,是祖皇帝之物,和疯痴道兄并无关联。” 疯痴道人的脸上一沉,嘴里的话语,也变得低沉了起来:“李道兄这话也对也不对,不错,那鬼脸红云手,的确出自祖皇帝那里,李道兄为祖皇帝做事,从祖皇帝那里得到报酬,不正是应该么?” “我为祖皇帝做事,从祖皇帝那里得到报酬,的确是应该的。不过据我所知,祖皇帝的陵宫,本来不是现在这样的布局,如果我所料不错,疯痴道兄一定是祖皇帝下葬很久之后才进入这石洞里来的吧?你进来就进来,为何要把人家祖皇帝的陵宫搞成现在这个模样呢?祖皇帝的陵宫被你弄成这样,就连祖皇帝的子孙恐怕也不敢到这里来进香了吧?”李元庆说到这里,口气忽然变得冰冷了起来: “我既然拿了祖皇帝的鬼脸红云手,就应该为祖皇帝做事是不是?” 疯痴道人的脸上皮肉连跳了几下之后,嘴里有些冷然的问李元庆:“你想要怎么?” “我也不想要怎么,我拿了祖皇帝的鬼脸红云手,就应该为祖皇帝做事。”李元庆口气更为冷淡了:“疯痴道人,你利用祖皇帝这个诱饵,已经害了不少的人命,取得了很多的财物,念你也守住祖皇帝的陵宫这么多年,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走吧,离开祖皇帝的陵宫,我不为难你。” 疯痴道人的脸上肌肉跳动得更利害了,他的两片嘴唇动了许久,低沉的声音才从嘴里说了出来:“如果我不想离开这个石洞,李道兄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些怎么?” 李元庆想要的,正是疯痴道人的这一句话,他笑了笑,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下,嘴里说道:“疯痴道兄如果不想离开这里,那就把修建这个陵宫的秘笈交给我,当然了,我也不白拿疯痴道兄的宝物,我用这本和道兄交换。” 说完,李元庆把手里的一本浅黄色的本子扔向疯痴道人,嘴里还淡淡的说道:“果沙国的林镜云,人称最毒女巫,疯痴道兄一听说过吧?这本,就是林镜云的宝贝。” 疯痴道人接过李元庆扔过去的册子,打开来看了看了,嘴里有些不悦的说道:“这本是林镜云的东西不错,但这只是李兄抄来的手抄本,里面很多地方,墨迹都没有干透呢,最重要的是这秘笈李兄删掉了很多。” “那些没用的地方,抄着也是白辛苦,所以我就忽略掉了。”李元庆说着,嘴里有些霸气的哼了一声:“疯痴道兄该不会因为我偷点懒就不愿意和我交换你的秘笈吧?” 疯痴道人脸上的肌肉又跳了几下,心里知道李元庆连林镜云都灭了,自己断然不是李元庆的对手,心里不甘心的问李元庆:“李道兄这次回来,有些奇怪,怎么忽然对我身上的那本小册子感兴趣起来了呢?” 李元庆想说自己对疯痴道人在石洞里所布的那些奇奇怪怪的阵法很感兴趣,因为那些阵法溶合了传送、打斗、驱鬼等等东西,对现在的李元庆,很有一些吸引力。 只是这话一到李元庆的嘴里立即就变了:“疯痴道人兄能把这石洞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想必早就对自己的那些秘笈倒背如流了吧?怎么?疯痴道兄不打算让李某长长见识?” “不是不是。”疯痴道人心里虽然万分不情愿,但还是把一本小册子扔给了李元庆,不敢再多话了。 李元庆接住小册子,先是感觉那只是一团气流,半盏茶的工夫过去之后,那如气流的感觉才慢慢的退去,一本羊皮小册子,出现在李元庆的手里。 轻轻的翻开小册子,李元庆看到了四个龙飞凤舞的小字。 怎么月映天机,说白了,也就一些鬼魂的阵术而已,李元庆的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嘴里并没有道破,反而是对疯痴道人谢了又谢。 第一百八十一章 破阵 收了羊皮册子,李元庆心里高兴,也不多说话了,立即就请疯痴道人进入浅黑色水晶瓶子里。 疯痴道人也不多说话,立即就进入浅黑色的水晶瓶里去了。 李元庆的心里直想笑:这个阴险的老家伙,估计此时已经在水晶瓶子里懊恼不已了,他今天有些太性急了一些,只想着早点把自己赶走,却忘记问要在黑色水晶瓶子里呆多久。 本来李元庆只想在这石洞里呆一两天,把祖皇帝的骸骨送入石棺之后就离开,现在疯痴道人弄出了这么大的一个破绽,李元庆不好好利用那不是傻子了么。 李元庆把手里的羊皮册子打开,慢慢的细读了两三遍,直到书里的那些文字全都在脑子烙下印记之后,才坐到了地上,仔细的参悟其中的玄妙之处。 很快,李元庆从中参悟出不少的东西来, 这册子,可以说是个大杂烩,里面有各种邪恶的巫术,却和林镜云的相差甚远,最让李元庆高兴的是,这羊皮册子里,果然如他所料的一样,有很多的阵法知识,只是这些阵法知识全都很低级,甚至连入门级都达不到,不过让李元庆心里兴奋的是,这些连入门级都达不到的阵法知识,让李元庆很容易领会,在仔细的研习了那些阵法之后,李元庆的脑子里,也开始对阵法有了一个很简单明了的了解。 李元庆想到了在古庙下的石洞里时,丁乾生给过自己一本专门研习阵法的小册子,立即拿了出来,结合眼前的这本羊皮册子,共同研究。 丁乾生给的这本小册子,名叫,也不是怎么多好的货色,里面介绍的,都是一些极为简单的阵法知识,写得也是十分的粗糙,粗糙到李元庆以前总是看不懂,现在李元庆有了疯痴道人的作为铺垫,视野立即就开阔了,里的东西,李元庆很快就全部看清弄明白了。 放下手里的两本小册子,李元庆竟然惊奇的发现,现在的自己,已经是个小小的阵法师了,虽然和炼丹一样,只是在入门阶段,但李元庆相信,在拉雅国这样贫瘠的地方,想找出比自己更好的阵法师和炼丹师,基本是不可能的。 从地上坐起来时,李元庆的心里又是一阵吃惊:自己从地上站起来时,身上的道袍,立即就滑落了下去,掉到地上,成了一堆灰烬。 不就是参悟那些阵法么?自己在这里到底坐了多久?身上的衣服怎么就变成了灰烬了呢? 李元庆翻了一下自己的储物戒指,还好,储物戒指里的几件道袍依然完好如故就像刚买来的一样。 把一件灰色的道袍穿到身上后,李元庆向石洞里走去。 没走几步,李元庆就感觉到了一股气息,知道前面不远处就有疯痴道人布下的一个小小阵法,让李元庆想笑的是,这阵法里,竟然掺杂着不少的巫术,如果李元庆没有仔细的研习过林镜云的那一本说不定会对这个小阵法束手无策,但李元庆是研习过林镜云的眼前的这个小阵法,自然是对他起不到怎么作用了。 李元庆右手挥起,直指小阵法的破解之处,一灵气立即就猛喷了出去,灵气过处,小阵法立即就荡然无存了。 一小堆聚道石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李元庆连想也不想,立即就把那堆为数不少的聚道石全都收入了储物戒指之中。 这小阵法之所以能在这么久的时间里不会坏,那是因为有这些聚道石的灵气所护,没有了这些聚道石,这小阵法,自然也就荡然无存了。 一路走一路把那些小阵法破解,李元庆走到祖皇帝的石棺前面时,一共破了近二十个小阵法。收获上万的聚道石。 自己第一次走进这石洞里来时,就是被这些小阵法给弄得头破血流,而在此之前,李元庆说不清有多少人死在这些阵法当中,这上万的聚道石,就是从那些死去的人身上弄来的…… 把祖皇帝的骸骨放回石棺里去时,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这石洞里充斥着一种新的力量,力量虽然还不十分的清晰,但李元庆能肯定,这股力量来自祖皇帝的骸骨。 “老家伙,我不但把你的骸骨找回来了,想把你当成傀儡疯痴道人,也被我暂时封住了,你如果真是个男人,以后就多帮助拉雅国,多帮助我。”李元庆对着石棺说一句时,人就退出了石洞。 想起上次自己到石洞里的另一条岔洞里去找华丹莲时,也是同样有不少的阻碍,于是李元庆又向那岔洞里走去。 同样也破解了不少的小阵法,只是在这个岔洞里破解的小阵法,收获的聚道石少得可怜。 退回两个岔洞的分岔处时,李元庆把身上的那一个浅黑色水晶瓶子拿了出来,把盖子打开。 “李元庆,你怎么把我封印在这水晶瓶里十五年之久?”疯痴道人一从水晶瓶子里出来就大喊大叫。 没等李元庆回答自己的话,疯痴道人的脸上立即就露出了惊骇之色,嘴里惊叫:“李元庆,你把石洞里所有的机关全都破解了,还抢去了我的所有聚道石!” 看到疯痴道人像一个疯子一样的怒叫,李元庆也不回答,手一伸,从储物戒指里把元贞画戟拿了出来,做好了随时和疯痴道人拼死一战的准备。 疯痴道人知道自己不是李元庆的对手,他连上来一战的勇气也没有,嘴里恨的对着李元庆瞪眼说道:“李元庆,你敢骗我,看我将来怎么收拾你的小命!” “疯痴道人,你现在没有这个本事,将来更不会有这个本事!”李元庆嘴里霸道的低声一哼之后,嘴里对疯痴道人说道:“我并没有骗你,我一回到这个石洞里,就打算把石洞里的所有机关全部毁去,是你没有问清我的想法而已。疯痴道人,你弄这些阵法在这里,不知道毁去了多少人的性命,我李元庆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东西存在的。” 第一百八十二章 直月宗 疯痴道人眼睛里尽是怨恨,却又不敢在李元庆的面前多说怎么,身影一闪,消失在石洞的深处不见了。 李元庆也不去理睬疯痴道人怎么样,他相信用不了多久,祖皇帝的鬼魂很快就能重聚成形,到时祖皇帝要压住疯痴道人,那是易如反掌! 在石洞里来回的走了十来遍,当李元庆离开时,一声轰隆的巨响声响了起来。 整个石洞,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封住了。 若是有人能把这石头打开,本领自然不会小,本领大的人,也就不会把石洞里祖皇帝的那些陪葬品感兴趣了。 从石洞里出来,李元庆走到阳光下,眼睛眯了半个时辰才重新适应了太阳的光亮。 听说李元庆来了,相立青急匆匆的三步并成两步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果然看到了一脸俊秀的李元庆。 从上一次李元庆来访到现在,一晃时间已经过去近二十年了,按理说当年的少年,已经人到中年,但让相立青惊诧不已的是,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元庆,依然和当年一样,一脸的青涩少年模样,只有他的那一对眼睛变了,眼睛里显现出来的,不再是迷茫的光茫,而是一种深不可测的光芒,像无底的深潭,有坚定不移的顽强,更有让人猜测不透的睿智。 更让相立青难以置信的是,李元庆的道修已经是抱元五层了! 十多年前,相立青和奕奇在上明道家学院的广场上争斗,年纪四十多岁,现在,他已经六十有余了,身子虽然依旧十分的强壮,但关不住的苍老,已经开始在他的脸上出现,不但这样,相立青就连道修也没有长进多少,现在只是一个抱元八层,比李元庆高出三层。 李元庆也不想说多余的话,直接说明了来意:“我不久之后将要离开拉雅国,直月宗的事,对上明道家学院一直是个梗,如果不把这梗给除掉,迟早会危害到上明道家学院,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去一趟直月宗,把这件事给了结了,我才能放心的离开此地。” 说完,李元庆取出了一堆聚道石,有近万枚之多,交给相立青:“上明道家学院虽然比以前强大了,但还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够,这些聚道石,你收下,算是我对上明道家学院的一点心意。” 相立青不想收李元庆这么贵重的礼物,但最后还是被李元庆的诚心所打动,把东西收下了。 “我上明道家学院对李大侠不但没有半点恩,还欠着李大侠的一大堆情,李大侠如此的壮起,实在是让人汗颜……”相立青对李元庆说着,脸上是一脸的真诚。 李元庆还是不想多说,挥了挥手,和相立青一起出了上明道家学院的大门。 一路马不停蹄,十多天之后,一座高大的山峰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了, “这座高大的山峰就是直月山,直月宗就在直月山下,因山而得名。”相立青对李元庆介绍说。 走到直月山下,李元庆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高大的山门,山门上,直月宗三个字写得刚劲有力。 山门下,站着三个人,虽然时间过去十余年,但李元庆还是一眼认出这三个人就是当年为萨此向自己寻仇的萨兵此,清飞云,萨包三人。 三人的一只衣袖都是空的,正是当年李元庆赠以他们的教训。 看到三人站在山门下,李元庆手一伸,立即把自己的元贞画戟取了出来,横执在马背上。 “萨宗主,你这是在干什么?迎战我们么?”相立青一看到萨兵此,立即就没有了好感。当年自己和奕琦在广场决斗,萨兵奇就十分不要脸的向相立青的后背下手,若不是李元庆出手,相立青早就死了,哪里还有今天? 没想到相立青这话,不但没有惹起萨兵此的恼怒,那萨兵此还对笑着对相立青说:“十多年过去,两位果然到我直月宗来了,当年萨某愚昧,不问青红皂白,就到上明道家学院去寻仇,吃了亏不算,回到宗门后,还被直月宗的老祖宗免去宗主之位,镇守山门,老祖宗还说,等不到两位,我们三人就永远守山门,怎么事都不许做。” 李元庆一听,立即就是一阵哈哈大笑:“看来直月宗不还是有明白事理之人,这山门,就该有你们三个这样的恶狗守着!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一辈子不来,让你们守着这山门直到老死。” 萨兵此听了李元庆的话后,也不恼怒,让萨包上山通报说有贵客到,自己则和清飞云一起带着李元庆和相立青,一起慢步上山。 走到山腰处时,一个看上去百岁有余的老者带着一大群人从山上下来了,老者的身后,还背着一条长着尖刺的荆棘,看到李元庆和相立青,老远的就洪声说道:“哪位是李元庆李大侠,萨某调教无方,让直月宗的人惹事生非,得罪了李大侠,老朽今天特意负荆请罪来了。” 说话的老者,正是直月宗的百年老人萨欣。 这老者,竟然学古人廉颇负荆请罪,不管真心还是假义,李元庆的心里都有一丝快慰,最起码这老者不以私为大,对欺压善良者给予治罪了,单凭这一点,李元庆就感觉到自己应该尊敬这位老者,于是向前走了两步,拱手施礼说道:“萨老前辈,晚辈就是李元庆,负荆请罪李某不敢当,当年李某也是年少无知,造成了直月宗的人死伤,今天上门来,一是来谢罪,二是来奉还直月宗的宝物避天罩来了。” 说完,李元庆还真把避天罩取了出来,双手奉上。 双方互相客气,李元庆自然是不会真用老者后背上的荆棘把老者打了,倒是萨欣真的把李元庆奉上的避天罩收了回去了。 眼睛从李元庆的身上扫过时,萨欣竟然能看到一个若有若无的金色星轮,这让萨欣心里欣奇不已,有星轮在身者,都是心比天大的奇善奇能之人,李元庆年纪看起来不大,道修也是萨欣看不上眼的抱元四层,唯有李元庆身后的这一个星轮,让萨欣感到害怕,心里明白像李元庆这样的人,不是自己所能压制的,唯有的办法,只能是交好…… 第一百八十三章 黑沙河镇 李元庆和相立青两人,都看不清萨欣的道修有多高,也不敢问,在他们看来,萨欣应该到了大洞级别了。 在拉雅国能修到大洞级别,除了这个萨欣,李元庆觉得不会有比萨欣更让人感觉到害怕的了。 实际上,萨欣的道修,也只是比相立青高一层,抱元九层而已,只是这抱元九层他几十年前就修炼到了,却不知道如何能升级到大洞级别,他想找一个可以探讨如何晋级到大洞级别的方法,却苦于找不到这样的人,今天看到李元庆的身后带有一个淡淡的星轮,知道李元庆来历不凡,很想探讨一下这件事,无奈李元庆和相立青只在直月宗坐下喝了一壶茶就起身告辞了。 萨欣想告诉李元庆,那个为非作歹的萨斯,已经被自己赶到乡下去种菜去了,他的伤虽然已经好了,但这一辈子不会再有机会再修道,但看到李元庆和相立青不愿意在直月宗多坐,知道两人对直月宗依然不是十分的信任,只好把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看着离开直月宗远去的李元庆和相立青,萨欣恨不得把那不争气的萨兵此打死,却又只能叹气:但凡只要活着的人,谁不想站到别人的身上去作福作威?如果换成当初是自己出手,那还不是和萨兵此一样出手?之所以把萨兵此的宗主之位免去,萨欣的目的很明确:等李元庆杀上门来,然后不费吹灰之力,把直月宗的宝贝避天罩拿回来。 一切都如萨欣所愿达成了,萨兵此三人守这么多年的山门,也算是没有白费,但萨欣的心里一点也不高兴,他分明看到相立青的道修已经到了抱元八层,和自己只相差一层,最多二三十年之后,相立青就会和自己一样,达到抱元九层的境界,到时自己想把伤萨斯的面子找回来估计是没有希望了。 现在自己倒是可以立即出手先把相立青干掉,但萨欣想到了李元庆,虽然李元庆的道修不如自己,而且相差的还不是一点两点,但老到成精的萨欣不认为自己能杀掉李元庆。身后有一个若隐若现的星轮,萨欣相信李元庆是个很有运气的人,不是谁想杀掉就杀掉的,所以他不会对李元庆下手,也不敢对相立青下手…… 从直月宗出来不多远,李元庆便和相立青分手,一个向南,回岗州城,一个向东,去寻找修炼资源,当然也争取早日再和他的赵琪华再度相聚。 从直月宗出来,走不多久李元庆就走出了拉雅国的地界,进入珠玑国,在珠玑国换了几次马,走了将近四个月,李元庆进入了果沙国。 古时候,古沙国要比拉雅国和珠玑国富强很多,时过境迁,现在的果沙国和珠玑国还没有什么两样了,至于拉雅国,那就更加没法比了,现在的拉雅国,远比珠玑国和果沙国富强很多。 又在果沙国走了五个月的时间,李元庆来到了果沙国的边界,一片连绵的大山,挡住了李元庆的去路。 这片大山的另一边,就是奕星大陆的中级州大星国了。 奕星大陆不算大,只有四十个国家,十个在低级州,就是李元庆现在所在的这个州,十三个在中级州,十七个在高级州,据说原来还有一个超级州,有二十个国家,可不知道后来因为怎么原因,超级州不见了,变成了一望无垠的沙漠,没有生命,没有希望的沙漠。 李元庆落脚的地方,是一个不大的小镇,名叫黑沙河镇。 黑沙河镇不大,和李元庆的老家烟波镇不相上下,镇的一边,是看不到头的崇山峻岭,一条全是黑沙的小河从山里流出来,才得了这个听起来不怎么顺耳的名字。 黑沙河边的这一片崇山峻岭,隔在初级州和高级州之间,每天都有人想从这片山里走过去,走到那边更为发达让人神往的中级州去,无奈这片山连着山的地方,不但长着很多的野兽,在高大的山野之中,还经常因为看不到太阳而无法辨别方向,进入这片崇山峻岭之中的人,除了极少数真的到中级州去了,一部分又走回了原来的地方,绝大多数人,无奈的成了山中野兽的美餐,再也看不到太阳起起落落。 李元庆选择了一家不大的客栈,住了进去,准备对黑沙河边的山岭做一些了解之后,便开始进入大山里去。 让李元庆意外的是,客栈里竟然聚了不少的人,全都是准备穿过这片大山到对面的中级州去的。 “这位先生,你也是准备到对面的中级州去吧?不如我们组队怎么样?我有两个哥哥,我们三兄弟已经进入大山里去五次了,虽然没有成功的进入中级州,但我们已经把进入中级州三分之一的路摸熟了。”李元庆刚在客栈里住下,就来了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子,男子一进门就这样对李元庆说道。 “你们收不少的金币吧?”李元庆笑问。 天底下不会有那么好的人,会白辛苦的把给自己带路,还这么热情的上门来揽人。 “不收金币,收聚道石。”男子对李元庆的明白事理很是高兴,大大方方的介绍说道:“每人十五枚中品聚道石。” “十五枚中品取道石不多,不过这事我要想想再做决定。”李元庆认认真直真的说道。 男子看到李元庆不还价,还说十五枚中品聚道石不多,脸上立即就放出了光彩,很有礼貌的点了点头之后,对李元庆说道:“这家客栈里,还有两家势力也想带人进入分天岭去,大哥万万不可相信他们,他们所走的路太短了,跟着他们走,没有多大的意义。” 分天岭,就是隔开中极州和高级州之间的这一片崇山峻岭的名字。 男子说完,离开了李元庆的房间。 男子离开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又来了一个十八九岁的漂亮女子,同样做着相同的生意,就连说话的方式,也和先前那男子差不多。 第一百八十四章 分天岭 女子走了之后,又来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说的还是同样的话。 李元庆又把先前同男子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没有答应加入他们当中的任何一队。 睡了一晚,第二天李元庆起了一个大早,起来后就匆匆的出了客栈,找了一条别人踩出来的小路,向分天岭里走去。 刚开始小路还很清晰,进入分天岭之后,小路慢慢的消失不见了,李元庆的面前,是大片的树林,不知道名字的大树,全都直插云天,李元庆就在这些大树下左拐右弯的前进,刚开始李元庆还偶尔能从大树的缝隙间看到蓝色的天空,没走多久,高大的树木把整个天空都盖住了,树木间,还有一片片白色的雾气缠绕着,不但树林间变得很湿,各种各样的野兽,也开始在李元庆的面前出现,这些野兽,有的和树叶的颜色极为相似,有的和树下的那些花花草草的颜色极为相似,李元庆不得不放慢脚步,免得撞入这些野兽的嘴里去。 前面的大树下,传来了一阵山羊的叫喊声,李元庆走过去时,看到一条和水桶一样粗细的细色蟒蛇,正在吞噬着一头大山羊,大山羊只剩下头还在蟒蛇的嘴外,李元庆看到它时,它已经没有力叫喊了。 李元庆站在远处,看着那个头不小的山羊被大蟒蛇完全的吞到了肚子里。 吞噬了山羊的蟒蛇,慢吞吞的爬走了,李元庆也发现自己早就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自己走向何方了。 一阵阵的虎豹豺狼叫声不时的在没有边际的树林里响起,李元庆的心儿开始高高的悬了起来,他感觉开始感觉到自己和刚刚被蟒蛇吞噬掉的那只山羊一样,在这渺无边际的森林里没有半点战斗力,只能沦为被野兽蚕食的命运。 人在山林里走,李元庆还是感觉到黄昏的到来,心里越发的不安了。 原先李元庆还在旅馆里,李元庆感觉到那上门在招揽生意的男子女子都有一种说不清的不安全感,所以就没答应跟着他们一起走,现在李元庆走到这树林里之后,才知道自己的力量是何等的渺小,在这树林里,一群蚂蚁的力量都比他大无数倍,随时都可以把他吞噬,比那些上门来招揽生意的人危险得太多太多了,李元庆现在开始有点后悔自己的冒失,心想自己若是跟那些守在客栈里的人一起组队进入分天岭,至少不用担心这么快迷路。 继续在这树林里转下去,一会儿天色暗下来,自己将有可能陷入死亡的境地,李元庆不得不开始想如何从这树林里退出去,走过分天岭的事,以后再作打算。 想了想,李元庆把身上很久没有取出来过的七彩孔雀取了出来。 从小盒子里出来的七彩孔雀,看到了身边的茂密树林,立即就发出了一声欢快的嘶鸣,鸟归树林的本性,活灵活现的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 李元庆跨到了七彩孔雀的身上,让七彩孔雀向高高的大树顶上飞去。 七彩孔雀的身子硕大,两只翅膀张开时,更是占去大片的空间,在这到处是树的林子里飞起,有些困难,还好,没多久七彩孔雀就飞到了树林的上方。 七彩孔雀高高的在树林的上方飞起时,李元庆看清了夕阳的方向,也看到了黑沙河的影子。 李元庆正想让七彩孔雀向黑沙河镇飞去时,忽然感觉到身下的七彩孔雀身子发出一阵颤抖,接着,两声巨大的声音,在李元庆的身后传了过来。 李元庆心里一惊,人一回头时,立即就看到自己身后半里远的地方,两只比七彩孔雀大出两三倍的巨雕,展着巨大的翅膀,正向七彩孔雀飞来。 巨雕最爱吃的就是各种各样的飞鸟,李元庆看着身后的两只巨雕,知道自己身下的七彩孔雀虽然有一些奇特的本领,但在那么大的巨雕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甚至连身体都不够两只巨雕饱吃一顿…… “快下到树林里去!”李元庆心里大惊的同时,立即就对七彩孔雀说道。 七彩孔雀一听到李元庆的话,也立即俯身向树森林里飞落下去了。 落到了森林里的地面上,李元庆刚刚把七彩孔雀收好,巨雕翅膀划过空气的巨大声音,立即就传到了李元庆的耳朵里,李元庆不敢迟疑半分,元贞画戟立即就抓到了手里。 两只巨雕虽然身体无比的硕大,但李元庆的身上有抱元四层的道修本领,那两只巨雕想把李元庆当成食材,基本是不可能的,除非两只巨雕也有很高深的道修本领。 正想着如何与巨雕作生死一搏时,两只身子硕大的花豹子救了李元庆的命。 原来不远的一棵大树上,躲藏着三只花豹子,两只巨雕从天而降之时,花豹子立即就被惊着了,想从树上爬下来逃命,却被两只巨雕发现了。 结果三只花豹子还没有逃到树下,就有两只花豹的脑袋被啄出了一个大洞,掉到了树下,被两只花豹像叼小虫子一样的叼起飞走了,另外一只花豹,只身逃到了树林里不知道去向了。 李元庆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一条小命算是暂时安全了。 正想在一棵大树下休息一会时,李元庆忽然听到身后有“吁吁”的声响,人一回头时,看到了一条如大腿一样大的眼镜王蛇正高高的昂起头,对着自己吐着血红的长信子,两只如小拳头一样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李元庆。 李元庆心里好一阵厌恶,不过大眼镜蛇没有攻击他的举动,他也就懒得去理会这条看起来一身浅灰色的大家伙了。 只是片刻之后,李元庆的鼻子里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臭气味,心里的怒火立即就猛的向上升腾了起来了。 眼镜王蛇老成精之后,不用咬人,只要嘴里吐出一股有毒的气味,就能把人毒死,李元庆闻到这股淡淡的腥臭气味,就知道眼前的这条眼镜王蛇想用自己身上的毒气把自己薰死,心里哪会不生气? 第一百八十五章 吕子青 “混蛋畜生,你也在这个时候来凑热闹,我先要了你的狗命!”李元庆的心里大怒,嘴里骂了一声之后,手里的元贞画戟立即就向眼镜王蛇的头上刺了过去。 眼镜王蛇看起来身子硕大,还有一些笨拙,但李元庆的元贞画戟刺过去时,立即知道眼镜王蛇一点也不笨拙,在李元庆的元贞画戟要刺到他的身上时,它的头快如闪电一样的偏了一下,让过李元庆的戟尖,不等李元庆把元贞画戟收回去,身子猛的向前窜出,缠到了元贞画戟上,向李元庆扑来。 李元庆心里冷声一哼,没等那眼镜王蛇窜到自己的身上来,手里的元贞画戟猛的一个划动,眼镜王蛇立即就被李元庆摔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打到了一棵巨大的树上,刚要从树上滑落下来时,脱离李元庆双手飞来的元贞画戟已经飞到了,不偏不倚,刚好刺中了眼镜王蛇的脑代,钉死在大树上。 都说蛇死三年尾还动,这眼镜王蛇,被李元庆一戟刺穿脑袋钉到大树上,自然是活不成了,但眼镜王蛇的身体,却猛的飞起,狠狠的把元贞画戟缠住,那力道,一点也不小,若是一个普通人,被此时的眼镜王蛇缠住,一定会全身的骨头断裂而死。 李元庆又取出了一把扑刀,人走过去,一刀把缠在元贞画戟上的眼镜王蛇脖子砍断。 一股鲜血喷了出来,眼镜王蛇松开了元贞画戟,身子莫名的跳动着,尾巴没有意义的扑打着,把树丛弄得沙沙作响。 收好了元贞画戟和扑刀,李元庆刚离开没有多远,又听到身后有声响,人一回头时,看到刚才从巨雕嘴下逃脱的那只花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嘴里拖着还在扑腾不停的眼镜王蛇身体,爬到一棵大树上美美的吃起大餐来了…… 李元庆的心里猛然一动:这森林里,表面上看来有些平静,但不知道有多少动物正无声的盯着自己,这些动物之所以没有对自己出手,那是因为自己身上的道韵气息在向外溢,令那些吃肉的动物们没敢乱动…… 脚下猛的一跳,李元庆跳到了一棵大树上,坐在离地面近两丈多高的地方休息。 天色渐渐的暗下来了,直到若明若暗的月光在林子里出现时,李元庆才从树上下来,再次把装着七彩孔雀的盒子从身上取出,打开盒子,把七彩孔雀从盒子里放了出来,人再次坐到了七彩孔雀的后背上。 那些捕食飞鸟的凶禽,很少有半夜出来找食物的,七彩孔雀这个时候出来,自然也就比白天出来安全了很多。 李元庆骑在七彩孔雀的后背上,飞到了高空之中,七彩孔雀很快就找到了黑沙河镇的方向,向黑沙河镇飞去。 这次,那两只巨雕果然没有再出现,李元庆坐在七彩孔雀的身上向黑沙河镇而去时,惊讶的发现自己走了一整天,步子也不算慢,但却只是在林子里打着转,离开黑沙河镇还不到三十里远。 七彩孔雀飞到黑沙河镇外,李元庆从七彩孔雀的背上下来,收好七彩孔雀之后,人向黑沙子河里走去。 看到一身森林气味的李元庆回到了客栈,不但客栈里的老板脸上惊讶,就连住在客栈里的人,也是个个一脸的惊讶,在大家看来,能进入森林里去又能从森林里回到黑沙河镇的人,的确不多,不说一个月见不到一个,就是一年下来,也没见几个。 李元庆刚进入自己的房间,门立即就被敲响了,李元庆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子,女子非常的漂亮,高挑的个子,俏美的小脸上,两个浅浅的酒窝一闪一闪的出现,给女子平添了几分俏媚,比常人高出许多的胸脯上,随时都能吸引大量眼球。 “你是……”李元庆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女子,心里不明白这女子为什么会连夜到自己的房间里来。 “我叫吕子青,从风夕国来,我能进来和你谈谈么?”女子两只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着李元庆的眼睛,嘴里不笑含春的轻声问道。 既然来的是一位美女,李元庆自然乐于欢迎了,嘴里笑了笑之后,对着这个漂亮的女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式。 吕子青刚一进门,一个男子又出现在李元庆的房门口,正是上次来招揽生意的男子,李元庆把男子也迎进了房间,不去理那女子,而是看着男子问到:“你叫怎么名字?” “田小友。”男子看到李元庆问自己的名字,立即高兴了起来,心想李元庆这个生意极可能有门了。 李元庆正眼的看了看田小友,看出他的道修是聚道五层的修为,在他这样的年纪,也算是极为难得了。 “你的还有同伴吧?都有谁?道修多高?”李元庆又问田小友。 “我大哥田大友和我二哥田二友,聚道六层的道人。”田小友快言快语的对李元庆说道。 李元庆点了点头,既然是田小友的大哥二哥,年纪应该不会很大,能有聚道六层的修为,也算是不错了。 看到李元庆点头。田小友很高兴,嘴里一改先生的称谓,对李元庆说道:“大侠今天是去了分天岭了吧?分天岭山高林密,没走过的人,很容易迷路的。” 李元庆的道修比田小友高出太多,田小友根本看不出李元庆是多高的修为,所以他称李元庆为大侠。 这天下,只要是个修道之人,都可以称为大侠,田小友把李元庆称为大侠,明显的是要对李元庆示好了。 “你们兄弟三人有到过分天岭对面的中级州吗?”李元庆又问了田小友一句。 田小友摇了摇头:“我们兄弟三人,没有到过中级州,进入分天岭,也只有三分之一左右的路程,我们兄弟三每次进山,总会向前多走三四天的路程,我想迟早有一天,我们也能走到分天岭那边的中极州去。” 田小友说话还算诚实,李元庆点了点头,心里相信了田小友的话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临时道侣 “你们打算怎么时候动身去分天岭?”李元庆想了想,嘴里又问田小友。 “这个客栈里,共有三组带人进入飞天岭的带路人,目前我这个组人数最多,已经有五个人了,再凑五个人,我们就可以出发了。”田小友听到李元庆问起进入分天岭的时间,知道生意有门了,立即高兴的回答说道。 李元庆又点了点头,按照田小友的要求,先交了两枚中品聚道石,算是预交的定金。 田小友高兴得眉飞色舞,有李元庆这样的高手加入,他没有理由不高兴,就在他起身想要离开时,坐在房间里的吕子青忽然站了起来,从身上取出了两枚中品聚道石交到了田小友的手上,嘴里说道:“也算上我一个。” 忽然冒出了一个吕子青来,话不说一句就交了两枚聚道石定金,田小友乐得笑不拢嘴的走了。 “吕道友你也要去中级州?”李元庆看着身后背着一个漂亮储物袋的吕子青,脸上倒也没有多少惊讶的问道。 吕子青点头,嘴里对李元庆说道:“我是和师姐师妹一起从风夕国出来的,走到这里,用去了三年时间,师姐和师妹也在了歹人的手里,只剩下我独自一人了,我看哥哥你的道修很高,应该已经到了聚道八层了吧?你把我带在身边,我们一起到中级州去如何?” 李元庆早就猜到女子是这样的目的,脸上笑了笑,摇了一下头说:“今天我去探了一下分天岭,那地方,太危险,我自己都无法保证自己的安全,请恕我不能带你。” 吕子青是聚道六层的道人,她一进来李元庆就看出来了,这姑娘虽然漂亮,但本领比自己还低,把她留在身边,的确不是明智之举。 听了李元庆的话,吕子青本来还十分生动的两只眼睛里立即就暗淡了下去,李元庆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想了想,又对吕子青说道:“我有个建议,我觉得你可以加入田小友他们,先一起慢慢的摸索进入分天岭的路,等时机成熟了再一起到中级州去。” 吕子青的眼睛里更加的暗淡了:“那样的话,我很可能一辈子也到不了中级州,横穿分天岭,有上千里路之遥,岭内又有数不尽的危险,很多人找了走了一辈子,也没能走到一半的路,田小友他们这一辈子能到中级州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李元庆没有否认吕子青的话,事实也正如吕子青所说的一样,很多人的确是走了一辈子也没能走到中级州去,百分之九十几的人还死在了分天岭里,要不是这样,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去中级州,中级州那边,恐怕也早就是人满为患了。 想到这里,李元庆忽然想起了徐筠。 听徐筠的父亲徐常胜说,徐筠十多年前就去了中级州了,而且是中级州那边的人过来带走的。 从中级州过来的人,也不知道有多高的本领,更不知道他们是怎样把人带过分天岭去的。 看到李元庆只是沉默不说话,吕子青红着脸,低着头小声的对李元庆说道:“我知道平白无故的让哥哥把我带到中级州去,有些不近人情,我想好了,若是哥哥你愿意带着我在身边,我可以给哥哥做两到三年的道侣作为报答。” 听了吕子青的话,李元庆的心里一愣,他早就听说风夕国的女子以多情称著,没有想到这吕子青竟然能为到中级州去一趟而愿意以身体作为交换的条件。 吕子青鼓起勇气抬头,看到李元庆的脸上满是惊讶,脸而更红了,小脑袋又垂了下去,嘴里说道:“哥哥也不必惊讶,大家都是想尽各种办法去中级州而已,有很多男子,也给年长的女子做道侣,不为其它,就乞求身边有一个道修比自己高,能保护自己的人而已。只要多一份到达中级州的把获,大家谁也不愿意放过。” 看到李元庆还是不说话,吕子青的脸上满是失落,她抿了抿嘴唇,向李元庆告辞出门。 “等等。”李元庆忽然感觉事情并不是自己把吕子青推出去就完事了,于是开口把走到门口的吕子青叫住:“你是不是准备去找别的男子做道侣去?” 吕子青的脸,一下子刷的红到了脖子上,她不敢抬头,嘴里却回答了李元庆的话:“这次和我们一起出发的,还有一个聚道九层的道修,他找过我,还说愿意收我做道侣,我一直没有答应,现在想想,也只有答应他一条路可以走了。” 李元庆听了脸上一皱:“你没有答应,是因为那男子年纪太大还是因为他不是好人?” 道修在聚道六层的年轻人不多,聚道九层的年轻人更加不多了。 “看起来不像好人,五十多岁了。”吕子青低声的回答了李元庆的话,脚下的步子也停下了,眼睛里又升起了一股朦胧的希望光芒。 李元庆感觉到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楚,他能责怪吕子青不能这样做?他能说到中级州去没有那么重要? 都不能。 “你就跟着我一起去中级州吧。”李元庆迟疑了一阵之后,才说出了这句话,话说出来时,心里顿生一种痛楚感,人是高级的动物,有思维有愿望,但人也是不怎么高级的动物,在很多时候总免不了会有和所有动物一样低级的想法和行为,这就是李元庆心里感觉到痛楚的地方。 “谢谢李哥。”吕子青一听李元庆,脸上立即露出了高兴,只是这高兴又被一种羞涩所充斥着。 刚才吕子青就听到李元庆对田小友说过名字,心里记下了,这时候又正好用上,这李哥的称谓,也算是她对李元庆的个人专用了。 看到吕子青关上房门走到自己的身边,李元庆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嘴里又问了吕子青一句:“从风夕国走到这里,要经过拉雅国,子青妹妹你所走过的路,比我还远呢,你们师姐妹是不是一直傍着高人走来的?” 吕子青一听李元庆的话,连忙惊摇双手:“不是不是,我若不是一个完整的姑娘,也不敢找哥哥你这样的人,哥哥你这俊模样,可以说是万里挑一呢!人又年轻,二十岁都不到。” 第一百八十七章 坠崖死了 李元庆想说自己这话不是吕子青所想的那个意思,自己的心里,也没有打算让吕子青真做自己的道侣,自己也不是二十岁不到,而是三十多岁了,只是李元庆一想到这些话说出来时免不得又是一大堆的解释,干脆就不说了。 吕子青走过来,拉住李元庆的大手,嘴里轻声的对李元庆说道:“我身上有六十颗中品聚道石,扣去过分天岭所用的十五颗,还有四十五颗,只要李哥能把我带到中级州去,我愿意分一半给李哥。” 李元庆想说自己从祖皇帝的陵宫里带出来的聚道石还有数不完之多,对吕子青的那二十来枚聚道石没有怎么兴趣,但一想到自己若说这些,吕子青有可能会往歪处想,于是干脆点了点头来得干脆一些,反正到时候不收她的那些聚道石就是了。 那吕子青得李元庆收做临时道侣,心里高兴得像捡到了元宝一样,对李元庆殷勤万分,李元庆这时候终于明白怎么叫做盛情难却了。 总之李元庆最后还是成了吕子青的道侣了,虽然明着说是临时的,但也是男恩女爱的成了一对了。 接下来的数天时间里,吕子青的高兴一直清清楚楚的写在了脸上。 田小友还在到处去凑人数,只有凑够十个人,他们才会出发。对很多人来说,十五枚聚道石,那是天大的价格,能拿出来的人,是少之又少,所以田小友凑够十人并不容易。 田小友没有凑够十个人,李元庆就只能和吕子青一起在客栈里等待,李元庆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有时他也会指教导一下吕子青的修炼,但更多的时候,李元庆是静静的去参悟着那些已经记忆在心里的阵法和炼丹之术,日子久了,倒也有不少的进展。 整整过了三个月,田小友才又拉到了三个人,凑够了十人之多。 田小友来通知李元庆很快就要进入分天岭时,吕子青的脸上比李元庆更为兴奋。 想着很快就能踏上中级州的土地,吕子青不兴奋那才奇怪了。 从黑沙河镇出发去分天岭的时候,李元庆看到了田小友的大哥田大友和二哥田二友。 田大友三十来岁的样子,健壮的身体如同一只牛,人高高大大的,脸上的几道疤痕,让人知道他有着浴血奋战的过去,田二友人长得有点黑,个子也没有大友和小友那么主高,不过他和大友一样,是聚道六层的道修。 李元庆也看到了和自己同行的另外八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矮老头,一脸的皱纹,身子瘦瘦的,显得很干瘪,他就是吕子青说过的聚道九层的道人,名申吉秋。 申吉秋的身后,跟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不但人长得漂亮可人,道修也和吕子青一样,是个聚道六层的道人,李元庆还听说申吉秋过分天岭的十五枚聚道石,全是那女子出的。 看到吕子青站在李元庆的身边,申吉秋的脸上露出了一股不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申吉秋的心里对吕子青不怎么对付,那不屑的眼神,在说明你吕子青不跟我有人跟我,而且人比你更年轻更漂亮更富有…… 只是当看到吕子青身边的李元庆在皱眉头时,申吉秋又不敢放肆了,他看不出李元庆的道修有多高,只是看出比自己高出很多而已。 看到申吉秋似乎很怕李元庆,吕子青的心里又是一阵高兴:原来还以为李元庆只是聚道八层,现在看到申吉秋怕李元庆,那李元庆肯定也是聚道九层了,不然申吉秋不可能怕李元庆,至于比聚道九层更高的,吕子青没有去想,毕竟李元庆看起来还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 申吉秋的身后,也是一对临时道侣,情况刚好和申吉秋相反,女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矮胖女人,聚道八层的道修,她的道侣,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人长得高高的,十分的白净,属于女人们最喜欢的俊男类型。 这矮胖女人叫徐月珠。 徐月珠的小男友,叫苏万盛。 苏万盛和吕子青一样,是聚道六层的道人。 还有一对二十出头的姐妹,姐姐柳云清,聚道六层的修为,妹妹柳雨青,聚道五层的修为,两人长相很一般,倒是另外一对三十出头的夫妻,长相清秀文静,男的范道生,女的叫郑静诗。 田大友走在最前面带路,田二友断后,田小友有时在前面,有时又在后面,不是那么的固定。 田家兄弟所选的路,果然不错,第一天大家一天就走了相近百里路,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 下午刚过,带路的田大友就停了下来,平时少言寡语的他还很郑重的对大家说道:“前面的路有些危险,大家现在就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好赶路。” 前面的路有怎么危险,田家兄弟一个也没有说。 李元庆找了一处又避风又避雨的小石洞,和吕子青一起住了进去。等到第二天大家再聚到一起时,李元庆发现申吉秋身边的女子不见了。 “人到齐了么?”田大友问了一句,眼睛没看向大家而是仰望头顶上的树梢。 “都到齐了。”回答田大友的是申吉秋。 田大友大手一挥,嘴里说了一句:“出发。” “等等。”李元庆皱起了眉头,眼睛看向了申吉秋:“你的那位年轻道侣呢?” 田家兄弟全都把目光投向了李元庆,他们的道修全都比李元庆低,看不出李元庆的道修到了怎么级别,在他们的眼睛里,感觉应该是申吉秋的道修比李元庆要高一些才对,李元庆现在说这样的话,让他们的心里有些不敢相信:难道李元庆的道修比申吉秋还高? “刘惜文不听劝,昨晚硬走到悬崖边去玩,结果脚下一滑,人掉到悬崖下死了。”申吉秋看到李元庆脸上很不高兴,小心的解释了一句。 田家兄弟忽然明白了,自己这一行人当中,道修最高的不是申吉秋,而是李元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拖后腿的干掉 李元庆心里直冷笑:刘惜文坠崖而死?说得多好听,人家坠崖而死会先把储物袋背到你的后背上?李元庆忽然明白了,田家兄弟在这里停留,一是养足精神明天继续赶路,二是告诉身边的人,谁想干掉谁可以在这里动手了。 怪不得刚才田大友故意问了一声人到齐没有,原来是要确定没到的人是不是已经死了。 在场的人,都是老江湖了,心里各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没有人去斯申吉秋的脸皮把话说破而已。 李元庆也不想现在就去揭穿申吉秋的谎言,跟着田家兄弟一起继续向前走去。 走了半个时辰之后,路边五六尺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谷。走在田大友身后的徐月珠,忽然伸出了右手,一把抓住苏万盛身后的储物袋,右手猛然飞起,猛的踢到了苏万盛的屁股上,苏万盛飞了出去,坠入深不见底的深渊,许久之后,一声隐约可闻的声音从谷底传到了大家的耳朵里。 只有苏万盛的储物袋,还留在徐月珠的手里。 “早知道我也像申吉秋一样,在半夜里把你干掉,免得你拖我的后腿。”徐月珠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储物袋背到了身后。 “徐老娘们,你干怎么是你的事,不要满嘴不干净的胡说八道。”申吉秋不悦的一边瞪眼一边骂:“你徐老娘们爱赖男人的被窝谁不知道?若不是苏万盛一直殷勤的侍候着,他恐怕连客栈的门都出不了。” 徐月珠正想怒斥着申吉秋的无礼,却忽然感觉到腮帮子上一阵刺痛,她一张嘴,一口咸而浓的鲜血,从她的嘴里喷了出来,她的舌头,也在这血中飞出。 一把长剑,从徐月珠的右腮刺了进去,从左腮穿破而出,这把剑,不是别人的剑,是徐月珠自己佩带在腰间的长剑! 把徐月珠的长剑从腰间拔出来并刺破徐月珠双腮的不是别人,正是李元庆,只是大家谁也看不清李元庆是怎样来到徐月珠的身边,又是怎样把徐月珠的长剑拔出刺破徐月珠的双腮,把徐月珠的舌头割断。 一把长长的元贞画戟在大家的眼前划出了一个弧线,刺到了徐月珠的右肩上,徐月珠本能的后退了两步,却撞到了一棵大树的树干上,再也无法后退了。 徐月珠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无助的看向了申吉秋,她修为低下,看不出申吉秋和李元庆两人的修为有多高,在她看来,申吉秋才是这一行人当中本领最高的,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李元庆会忽然对她出手,更想不出李元庆为怎么要对她出手。 难道就因为自己刚刚杀了苏万盛? 徐月珠不相信同行的会有人在意自己杀苏万盛,因为苏万盛和所有的同行人一个也不认识,更别说交情了。 很快,徐月珠的眼睛里露出了一股绝望,此时的她,忽然想起这一行人当中,同样没有任何人和她有半点交情,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愿意出手来救她了…… 徐月珠嘴巴里和肩头上的创伤,让她痛不欲生,脑子里各种各样的念头在闪过,李元庆的话,忽然响了起来:“子青妹妹,你过去把这恶婆娘的储物袋抢过来。” 吕子青先是一愣,但她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人向徐月珠慢慢的走了过去。 果然不出吕子青的所料,徐月珠的脸上虽然横插着一柄长剑,又被李元庆用长长的元贞画戟刺中了右肩膀,钉死在大树上,但当只有聚道六层的吕子青走到她的面前时,她还是不管身上的疼痛与掣肘,右脚猛的飞起,向吕子青的身上踢了过去。 吕子青早就有所防备,加上徐月珠又被李元庆的元贞画戟钉在树上,动作缓慢,踢出来的腿还没有到吕子青的面前,吕子青就已经向后跳开去了。 一团白色的光芒闪过,众人看到李元庆忽然改双手握戟为左手握戟,右手上,忽然出现了一把扑刀,只见白光一闪,扑刀飞了出去。 扑刀把徐月珠的双腿从膝盖处砍断了,剩余的力量,使砍断了徐月珠双腿的扑刀继续向前飞出,砍一到了徐月珠向身后的大树树干上,刀柄不断的晃动。 徐月珠的嘴巴里,因为没有舌头而发出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大喊,一大口鲜血,随着徐月珠的叫喊声猛的向外喷涌,强烈的求生愿望,让徐月珠没有在双腿被砍断的巨痛中昏迷过去,只是徐月珠的身下,已经是血迹一大片了。 吕子青看到李元庆挥手,立即走了过去,把徐月珠身后的两个储物袋从悬挂在元贞画戟上的徐月珠身上抢了过来。 徐月珠的眼睛里,露出了最后的绝望,一个修道的道士,储物袋被抢就如同生命凋零一样的重要,徐月珠目露绝望倒是很正常。 李元庆的左手向下一垂,让被挂在戟尖上的无腿人徐月珠背告着大树坐下,只是戟尖依然还刺在徐月珠的肩头上,死死的把徐月珠钉在大树上。 吕子青把徐月珠的储物袋打开,发现徐月珠的袋子里,并没有怎么好东西,就连聚道石,在交了带路的费用之后,也只剩下了十枚,而且三枚是不值几个钱的下品聚道石,另外的七枚中品聚道石,说不定还是从苏万盛的身上弄来的。 苏万盛的储物袋里,倒是还有二十余枚中品聚道石,看来这年轻人有一个让人羡慕的富裕家世,不然不可能这么年轻道修又这么低身上就有如此丰厚的家底。 “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分成八份。”李元庆又对吕子青说了一句,吕子青立即就照办了。 吕子青应了李元庆一声之后,很快就把抢来的两个储物袋里的东西分成了八份,放在地上。 “除了我和徐月珠、申吉秋之外,大家上前各拿一份吧。”李元庆对大家说。 所有的人身上都莫名的震了一下,毕竟那是三四枚聚道石,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第一百八十九章 除掉恶人 “我们真的可以拿这些宝贝么?”田小友说了一句,毕竟他和李元庆还是有一点交情的,虽然交情不深,但也是交情不是? 看到李元庆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田小友走了过去,选了一份吕子青分好的聚道石收好。 吕子青也选了一份宝贝收好。 看到吕子青和田小友收了宝贝没事,其余的人也都走了过来,各自选了一份宝贝,收好。 “徐月珠,现在你也看到你身上的财物去向了,可以去死了,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人,连畜生都不如,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李元庆说着,双手握戟猛的就是一挥,戟尖上的女人被扔了出去,掉到了刚才苏万盛掉下去的深谷里,连一丝声音都有传上来。 收好树上的扑刀之后,李元庆的眼睛忽然看向了申吉秋,嘴里冷冷的哼了一声:“申吉秋,刚才徐月珠说里昨夜害死了刘惜文,你有何话说。” 刚才李元庆让吕子青分徐月珠的东西,唯独没有自己的份,申吉秋就感觉事情不妙了,现在李元庆忽然问他这话,他的身子立即就是一颤,一时间也不明白李元庆话里是怎么意思,嘴儿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看到申吉秋没有说话,李元庆又接着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也把储物袋交出来吧,让大家都把你身上的那点小东西全都分了,当然,我仍然不参与其中。” 李元庆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在大家的眼里,申吉秋的道修远比李元庆高,李元庆的话,让大家全都大吃了一惊:现在大家明白了,李元庆的道修,远在申吉秋之上,让申吉秋望尘莫及,不然李元庆不敢对申吉秋说那样的话,这是大家忽然想到的。 申吉秋的脸上,没有多大的变化,在场的人,谁也猜不透他此时的心里在想怎么,全都把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 看到申吉秋的脸上没有表情,嘴里也没有回答自己的话,李元庆的脸上一寒,嘴里说出来的话立即也和三九寒冰一样了:“怎么?你不愿意交出储物袋?” 说完李元庆双手握住了元贞画戟,戟尖指向了申吉秋。 “我……”申吉秋的脸上,有青筋在凸起,他迟疑了一下,心里直后悔不该杀掉那个无辜的小女子,惹来李元庆这个雷神之怒,从刚才李元庆杀掉徐月珠的手法上,申吉秋看出李元庆的本领远在自己之上,不是自己所能抗衡得了的,虽然心里十分的不满,却只能乖乖的把后背上的两个储物袋取了下来,放到地上,嘴里却依然一句话也不说。 看到李元庆挥手,吕子青小心的走了过去,把申吉秋放在地上的储物袋拿了起来,走回李元庆的身边。 不去理会申吉秋的脸上是一个怎么样的表情,李元庆又让吕子青把从申吉秋手里拿来的储物袋打开,然后同样是分成八份,同样的是八个人把申吉秋身上的聚道石取走。 申吉秋身上的财物,和死去的徐月珠相差不大,申吉秋从年轻女子刘惜文身上得来的财物比苏万盛差多了,但大家还是很高兴,毕竟也是一份不小的财物,只是所有人的脸上都不敢把高兴表露出来,因为申吉秋就在一边,万一惹得他不爽,申吉秋极有可能忽然扑过来…… 看到众人都远远的避开申吉秋,李元庆一定也不在意,嘴里又冷冷的对申吉秋冷冷的说道:“分天岭是一条充满死亡的路,我可不希望一个恶人跟在我身边一起走,申吉秋,看在你愿意把储物袋拿出来的份上,我不想取你性命,这里离黑沙河镇只有一天不到的路程,你自己往回走吧,不要再跟着我们了。” 李元庆说这话时,声音比之前对申吉秋所说的话口气好多了,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时的申吉秋却气得跳起来,嘴里恼火万分的说道:“李元庆,你做事情也太绝了吧?我都把储物袋交出来了,你还把我赶走!” “不走也行,自己跳到深谷里去给徐月珠和苏万盛做个伴吧!”李元庆的声音,立即又冰冷了起来,他的目的很明确,决不让申吉秋跟在身边。 本来申吉秋以为自己只要把储物袋交出来就没事了,如果是那样,以他申吉秋的本领,只要到能走到中级州,就不怕没有人给他送财物,现在李元庆要赶他申吉秋,事情就不一样了,白白的损失了那么多的财物,就连希望也被绞杀,申吉秋再也无法继续忍下去了,“呀”的一声抽出了腰间的佩刀,对着李元庆就是一声冷哼:“姓李的,你既然要赶尽杀绝,那我申吉秋只有舍命相陪了。” 说完,申吉秋举刀李元庆冲了过来,嘴里发出刺耳的吼叫。 不等申吉秋冲到眼前,李元庆手里的元贞画戟忽然就是几下横扫,把申吉秋给拦住了,嘴里一阵冷哼说道:“趁着我现在还没有改变主意,你还是赶走吧,” 申吉秋哪里会愿意听李元庆的话?他只当李元庆的水平也就这样罢了,又挥动手里的长刀,继续对着李元庆就砍来了。 李元庆一侧身,让过申吉秋的长刀,手里的元贞画戟再一划,隔开了申吉秋和自己的距离。 申吉秋刚想再向李元庆的身上看扑来时,大家只看到李元庆手里的元贞画戟忽然一个翻飞,划出了一个戟花,申吉秋要向前跨出步子时,李元庆的戟尖已经到了,速度快如闪电,申吉秋根本没有地方避让,就被李元庆一戟刺到了胸口上。 戟尖猛的一个翻飞,申吉秋还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就被李元庆一戟挑飞起来,飞到苏万盛和徐月珠摔死的深谷里去了。 一声凄惨的尖叫声从谷底传了过来,四周又陷入了平静之中。 众人全都被李元庆的举动吓得目瞪口呆。 “好了,恶人已除,我们走吧,我希望大家不要走徐月珠和申吉秋的后路,大家齐心协力,争取能走到中级州。”李元庆一边说着,一边右无其事的把手里的元贞画戟收了起来。 第一百九十章 虎吃人 带路的田氏兄弟不算,现在还活着的,只有柳氏姐妹和范道生夫妇,外加李元庆和吕子青了,若说谋财害命的事,还真不可能再有发生了。 田大友也不说话,一转身就向前走,大家连忙跟了上去。 走在最后面的依然是田二友。 田小友走到了李元庆的身边,拿出了十五枚聚道石,递给李元庆,嘴里说道:“李大侠,我们兄弟三人有眼无珠,不识真神,这是李大侠的十五枚聚道石,现在就归完给大侠了。” 李元庆摇了摇头,把田小友递过来的十五枚聚道石推了回去,嘴里一句话也不说。 “大家小心,前面的路不好走。”走在前面的田大友罕见的开口说话了。 所有人都不说话,精神全都集中到了眼前的道路上。 一道山梁,只有不到三尺宽的石板,高高的耸立,石板的两边,是百余丈深的深谷,阴寒的冷风,从谷底吹来,让人顿生阵阵寒意。李元庆看了看两边的深谷,感觉人若从这石板上掉落下去,定会被摔成碎渣。 还好石板还算平整,人走在上面,倒也自在,只是从谷底吹来的风太大了,让人感觉到身体在晃动。 吕子青拉抱住了李元庆的一条胳膊,眼睛不敢向两边的谷底看,那深不见底的山谷,让她看着眩晕。 石板不停的东拐西拐,还不停的上下起伏,一行人足足走了半天,才走了过去。 眼前出现了一块不小的平地,平地上是比人还高的杂草小树,稀稀疏疏的东一丛西一丛,李元庆还看到草丛间的石头,全都有被水泡过的痕迹。 看来这地方经常被水泡,所以才会这样,不知道为怎么,李元庆走进这个平地时,心里就开始不安起来。 “小心,这地方有一股腥臭的气味,看样子有很多野兽。”李元庆一边说着,一边把元贞画戟取了出来,拿在手上。 吕子青一听李元庆的话,立即也把挂在腰间的长扑刀拿了出来,握在手里,眼睛向前看去时,看到田大友早把一直扛着的大刀横握到了手中。 不时的有大风吹过,整个草地的草木不时的发出沙沙的声音,李元庆的眉头皱了起来:这风吹草木的声音这么大,就算是有野兽来了也难察觉得到…… 刚想到这里时,李元庆就感觉到吕子青身边的草丛里有异动,没等他看清楚,一只两百来斤重的斑斓大老虎忽然无声的跳了出来,两只前爪和张开的大嘴向李元庆身边的吕子青身上扑了过来。 李元庆是抱元四层的道修,力量远在这大老虎之上,倒也没把这大老虎放在眼里,手里的元贞画戟就是一刺,扑向吕子青大老虎立即就被刺破了头,还被李元庆用元贞画戟挑飞到了远处。 草丛里有悉悉嗦嗦的声音在由近而远,从人的心里一阵阵的惊骇,知道这只被李元庆一戟刺死的大老虎不是单独来的,它还有不少的同伙,只是当这只老虎被李元庆一戟刺死挑飞之后,死虎的同伴害怕了,纷纷的逃走,这才弄得草丛里一阵阵的响声。 刺死了一只老虎,半天下来再也没看到别的危险出现。 傍晚时分,众人走到一处积水的小池子边。 小池子周围有两三里地是被水泡过的,寸草不生。 九只身子硕大的老虎,也从半里外的草丛里走了出来,一边只一边五只,眼睛全都看着众人。 怪不得这半天时间来身边奇静,连一只飞鸟都看不到,原来自己身边不到一里地的地方,有这些吓人的东西。 众人的身上本领都不低,虽然不一定能把这些老虎全都死,但至少也不用怕它们,所以众人虽然看到了老虎跟在身边,但谁也没当成一回事的继续向前走。 走过了池子,前面的地势有点高,野草变得茂盛了起来,人在草丛里走,有些困难,走在前面的田大友,不时的把一些草丛砍倒。 大家都想到了那些老虎,个个都把速度放慢了:在这比人高出许多的野草丛里,万一有老虎忽然扑出来,那是防不胜防…… 还好,在这茂密的昔日草丛里走了相近半个时辰,也没看到有老虎出来。 天色越来越晚了,走出茂盛的草丛外,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 走到一块大石边时,走在前面的田大友没发现有怎么不对,但范道生夫妇走过去时,一只大老虎忽然冲了出来,一口咬住了范道生的一只腿拖着就跑。 可怜的范道生,道修虽然不低,起码和一只大老虎对战时不会有问题,但他被老虎忽然袭击,还没来得及反抗人就倒地被拖出了十来丈远。 郑静诗想举刀去救丈夫,却惊恐的看到三只大老虎正双眼看着她,吓得立即就不敢动了,唯有不停的哭喊。 范道生被老虎拖到了十余丈外,另一只老虎冲了上去,一口把范道生的脖子咬住,范道生最后惨叫一声之后没有了声音,成了虎群的美食,被九只老虎撕扯着拖向远处。 郑静诗哭得喉咙都哑了,却半点用也没有。 “大家再坚持一会再走几里地就休息。”田大友忽然说了一句,说完继续向前走动了起来。 先前说好的,田家兄弟只负责带路,各人自己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所以范道生的死,和田家兄弟无关。 田大友对道路是最为熟悉的,他的话,大家只有听从的分。 看到众人又跟着田大友走了,刚刚失去丈夫的郑静诗只好跟了上去。 又走了几里地,一条小河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小河的水不算深,就五六尺深的样子,众人到了河中间的一个十来丈宽的小岛上之后便听从田大友的吩咐,坐下来休息,等天亮以后再走路。 李元庆对田大友选这样的地方休息,心里很满意:小岛的四周,有五六尺深的水把周围隔开,就算是有怎么凶兽想来袭击,也过不了河。 “郑静诗,别远离大家。”看到郑静诗独自一个人走向河边,李元庆向她叫了一声。 第一百九十一章 紫色毒花 郑静诗回头看了李元庆一眼,没说话,人却依然坐在河边不动。 李元庆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悲哀,他立即明白这对夫妻为什么那么文静白净了:这是一对没有多少实战经验的夫妇,他们能有今天这样的道修成果,那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很显赫的家世…… 想起郑静诗那高傲不理人的性格,李元庆知道自己再说也没有用,那郑静诗一定是认为有河水把四周隔开就怎么事也不会有了,于是大胆的自己一个人到小河边去了。 身边的吕子青拉了一下李元庆的袖子,低声的在李元庆耳边低声说:“这个人又无知又高傲,她活不了几天的,我们的好心她也不一定能认同,哥哥还是别理她了,她在这山里活不了几天的。” 李元庆本来还想和郑静诗多说几句的,但听了吕子青的话之后,也就不出声了,心想像郑静诗这样的人,在山里如果能活上三天那一定是奇迹了。 吕子青把一块平石放好,让李元庆坐下,自己就坐在李元庆的身边。 田家三兄弟和柳家姐妹,也在李元庆的身边坐下,彼此之间的距离,不到两尺远,这么近的距离,如果大家当中有某个人成为动物的袭击目标,大家也只能一起出手相助,这么近的距离如果不相助,你的危险也会立即长升高…… 半夜时分,众人忽然被郑静诗的一声惊叫声惊醒,大家睁开眼睛时,看到小岛上不知道怎么时候来了三只大老虎,只来得及叫出一声的郑静诗,此时已经死了,尸体被三只老虎拖到了河水里,正向对周岸而去。 小河水是有些深,老虎也不会游水,但小河很小,三只大老虎在这样的小河里淌水而过,一点事也没有…… 郑静诗很快就被三只老虎拖到了河对面,这三只老虎胆子还极大,一到小河的对面就开始撕着郑静诗的尸体吃了起来。 田大友双眼有些失落的看着那三只老虎吃饱之后在河边悠闲的舔着嘴,心里有些失落,大概心里正为郑静诗那样漂亮的女子沦为老虎的嘴中食而难过吧。 出了郑静诗被老虎吃掉的事,大家再也无法入睡了,个个全都瞪着眼睛,直到东方发白。 天一亮,田大友就带着大家出发了,按照先前的约定,田家兄弟要带着大家在这分天岭里走十五天,而现在只是第三天的开始,还有十二天还没有到来,但先前出发时的十三人,现在只剩下七人了。 走过了小河,七人走进了树林,刚开始时树林并不怎么茂密,走了半天之后,树林越来越茂盛了,走到傍晚时分时,七人走入了深山老林之中,如果没有田大友带路,李元庆相信自己早就迷路了。 天还没有完全黑,七人就在田大友的带领下,爬到了一棵很高很大的大树上休息。 正管人到了大树上,但众人还是好几次发现有毒蛇从身边爬过,谁也睡不得安稳,但不管怎么说,今天是进入分天岭后最顺利的一天,不但没有死人,路也走得很远。 天亮之后,大家又从树上下来,向前赶路。 走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前面的树林里忽然出现了很多的紫色花朵,花朵很大,足有人的两只手常那么大,开得十分的艳丽好看,花瓣上,有成串的雾水想要向下滴。 看到走在前面的田大友小心的绕过那些紫色的花向前走,大家立即就知道这花有剧毒,触碰不得了。 偏偏柳氏姐妹中的姐姐柳云清运气不好,走过一棵大树下面时,脚下一滑,人向一朵紫色的花朵上倒了下去,脸还刚好压到那紫色的花朵上面。 一声惨叫声立即就传了出来,当柳云清的身体翻过来时,大家立即就看到她的脸已经变成了紫色,嘴里哀声的叫喊着,向紫色的花丛里滚去。 妹妹柳雨清想伸手去把在地上翻滚的姐姐拉起来时,田小友把他拉住了:“别乱动,这是分天岭最毒的花之一,人一沾上去就必死无疑,你若去拉她的手,连你也会死。” 柳雨清吓得不敢动了,只有嘴里不停的哭喊着姐姐的名字。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之后,柳云清死在花丛里不动了,她全身的肌肤都变成了紫色,而且快速的腐烂在花丛之下,成为花朵的养料。 虽然这紫色的花能置人于死地,但好几次李元庆都感觉到田大友像是有意在这种紫色的花丛里向前走,虽然走的方向对了,但李元庆还是觉得路有些绕,要走的路自然也变长了。 直到傍晚时分,六人还在紫色的花丛间向前走,田大友停下来之后,破例的笑了一下对大家说道:“今晚大家可以放心的睡觉了,有这些紫色花朵在,不会有任何野兽敢来打扰我们睡觉,明天中午之后我们继续走,后天进入分天岭的纵深地带,面临的危险会更多,从后天开始,我们会三天不睡觉的向前走。” 说到最后时,田大友的脸上又没有笑容了。 这个时候,李元庆终于明白田大友为怎么要选择有紫色毒花的地方走了,他要在向前进的同时,让这些有毒的紫色花朵保护着大家。 紫色毒花虽然有剧毒,一碰对就死,但紫色毒花没有气味,人在花丛中走,没有任何的危险。 吕子青找到了一个不大的小石洞,虽然不深也不大,但让六个人在里面休息足足有余了。 几个人都进洞里去了,李元庆站在洞口没进,田大友也同样站在洞口没进。 “田大哥你做这个营生多久了?”李元庆问田大友。 虽然田大友话不多,但李元庆感觉到他们兄弟三人都很正直,心里顿生一种好感,于是忍不住主动搭话说道。 “三年了,一共送过四批客人,你们这次是第五批,做完这趟,我们兄弟三便不再做此营生了。”田大友这样回答李元庆,话有些出奇的多。 “每次都有人坚持到第十五天吗?”李元庆又问。 第一百九十二章 女人心思 田大友点了点头:“最多的一次八人坚持到了十五天,最少的一次,只有一个人坚持到了十五天,十五天之后,我们就往回走了,客人当中有没有人走出分天岭,进入中级州,我们就不知道了。” 李元庆点了点头,他的所料果然没有错,田家兄弟是可靠的。 田大友进入石洞前,还抬起头来看了一下李元庆,李元庆从田大友那少有的柔和目光之中,看出这个粗壮的汉子平时话虽然不多,但对自己还是有好感的。 李元庆也跟在田大友的身后走进石洞,看到吕子青坐在石洞的最里面,便走了过去,在吕子青的身边坐下。 李元庆一坐下,吕子青便把身体移了过来,身子斜靠在李元庆的怀里,让李元庆的心里感到一股温馨,他一下子又想到了赵琪华,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但李元庆良快就清醒了过来,他想到了里的人不是赵琪华,也没像赵琪华和魏雨秋那样真正的对自己上心。 怀里的人只是一时的伙伴,和吕子青在一起这么些天来,李元庆不止一次的能感觉得到吕子青的心里并没把自己放在心上,她和自己好,假装对自己依恋对自己上心,只是为了能到中级州去,完成她心中的远大目标。 李元庆的心里暗叹了一下:吕子青这姑娘,自己还真是委曲她了,本来自己并不想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来用,他完全可以把她当成自己的一个妹妹来对待,但吕子青不愿意要那样的关系,因为她的心里感觉到那样的关系不可靠,无法放心,她更加愿意给李元庆当女人,一当一个临时的女人,虽然做这个临时的女人吕子青要最大限度的压着自己心里的委曲与不满,还要花大量的心思去假装自己就是李元庆贴心的女人,但吕子青感觉自己这样做才放心,才能让李元庆为了她心甘情愿的付出。 进入那一片草地时,老虎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吕子青,但吕子青有李元庆的强力保护,老虎一现就被李元庆取了性命,这才不得已的把目光转向了范道生。 范道生虽然已经人到中年,但明眼人一看上去就能看出他是一个公子哥,他的女人一定不止郑静诗一个,他的身子,早就被女人淘空了,走进那一片茂盛的草地时,就现出了一身的疲惫无力,正因为这样,他成了老虎们的第一个猎食目标…… 李元庆在胡思乱想中靠着石壁睡着了,吕子青却睡不着,人又向李元庆的怀里挤得更紧了一些,完全无视自己身边不到一尺远的柳雨清和田家三兄弟的存在,直到在李元庆的怀里睡去。 看着吕子青在李元庆的怀里睡去,坐在一边的柳雨清,心里忽然明白这个看起来不像个大人的吕子青,心机十分的慎密,她能活到现在,全靠有李元庆,如果没有李元庆,柳雨清相信这个时候的吕子青,一定在老虎的肚子时变成了粪便了,想想在那些紫色毒花的林子里,李元庆几乎是无时不小心的关心着吕子青,柳雨清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感触:如果自己的姐姐柳云清也有李元庆这样一个熟悉丛林并且艺高人胆大的人保护着,那该有多好,最起码她不会死掉…… 想到这里时,柳雨清的眼睛从发出酣睡声的田家三兄弟身上扫过,发现他们三兄弟都已经睡着了,便无声的向李元庆的身边挪了挪身体,人靠到李元庆的身边时,又小心的把李元庆的一只胳膊抱住,人靠到了李元庆的身上,脑袋斜枕在李元庆的肩头上。 多年的野外生存习惯,让李元庆只睡了几个时辰就醒来了。 怀里有熟悉的女人,李元庆知道是吕子青。 吕子青总是喜欢用她那高耸而绵软的大胸脯压在李元庆的胸口上俯身睡觉,好像不这样李元庆就会忘记她是个女人一样,李元庆已经习惯了。 但右手臂怎么也被一个女人搂在怀里?不但这样,李元庆还感觉到自己的右肩膀上睡着一个人,而自己的右手,却又刚好抓着一个女人的大腿,虽然隔着道袍,但那大腿的滑软就和压在手臂上的女人胸脯一样,让李元庆感觉非常清晰。 眼睛一睁开,李元庆就年看到了一股淡淡的光亮,那是吕子青把李元庆带着的一颗很小发光石放到石壁上发出来的光亮。 在淡淡的光亮之中,李元庆看到柳雨清不知道怎么时候靠到了自己的身上,正酣然的沉睡着。 每一个人都有求生的愿望,每一个人都知道,只有强大的人,才更有机会生存下去,李元庆对柳雨清的这个意识之起,并没有多大的反感,相反,像郑静诗那样一味清高不愿与别人为伍的人,反倒让李元庆很看不起。 在危险里不愿与别人为伍的人,活不了多久,对一个活不了多久的人,李元庆觉得不值得去看得起他。 李元庆把手臂从柳雨清的怀里抽回来时,柳雨清醒,她抬头看了李元庆一眼,脸上羞涩的一笑,红红的云彩,一直烧到了脖子上。 柳雨清没有坐正身子,闭眼继续睡觉,酣睡声很快就传到了李元庆的耳朵里…… 这一觉,田家兄弟一直睡到在了第二天的正午时分。 李元庆只睡了几个时辰就不再睡了,人坐在那里假寐。 进入分天岭这么些天,吕子青一直没有睡好,这次没有危险,她睡得很沉,直到中午时分李元庆推她时,她才从梦里醒来。 柳雨清好像已经忘记自己的姐姐刚死,她也同样睡得很沉,直到李元庆推她时,她才从梦里醒来。 一行人走出小石洞,又继续向前走。 才走了半个时辰,天上忽然下起倾盆大雨来了,那些雨,洒到树叶上,又向下泼,常常能把人泼得晕头转向。 田大友没有停下,在雨里继续带头前行,只是步子比先前慢了不少,李元庆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他感觉到周围一定又有很大的危险,不然田大友不会冒雨前行,便又把元贞画戟从储物袋里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前行。 第一百九十三章 邪恶黑鹰 雨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却反而越下越大了,田大友在大雨里忽然加快了脚步。 大家也弄不清是怎么一回事,但全都不理睬身边的大雨,也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 “哗”的一声巨响,一股雨水从一张巨大的树叶上倒了下来,刚好倒在柳雨清的头顶上,正快步前行的柳雨清,没能避开,身子一晃,人就要倒到一边去了。 一个硬硬的东西伸了过来,柳雨清把这东西抓住,人才没有倒下去。 以时同时,李元庆忽然一伸手,把身边的吕子青搂了过来,直接搂在怀里。 “哗”的又是一声响,一股更大的雨水又从宽大的树叶上倒了下来,刚好倒到三人的头顶上。 雨水倒完之后,柳雨清才看到自己的身边就有一丛紫色的毒花,如果不是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个硬东西把自己拦住,柳雨清相信自己现在一定倒到那毒花的上面死去了。 再一看手里抓着的硬东西,柳雨清一下子就看出那是李元庆的元贞画戟铁柄。 柳雨清嘴里刚想向李元庆道一声谢,李元庆的巨大声音却先在雨水的声音里传了过来:“不要说话,快跟着田大友。” 被树叶上的雨水一打,三人不得不停下,这一僦下,田大友就已经走出去十来步了,柳雨清只能在雨中看到田大友的模糊背影,她不知道田大友为怎么在雨中不停下反而要加快脚步向前走,但人还是加快了脚步,追上田大友。 李元庆和吕子青,还有李元庆身后的田二友和田小友,也加快了脚步,走到了田大友的身后。 雨,还在倾盆而下,田大友也在这大雨中继续加快了脚步。 两个时辰之后,雨停了,一行六人,也走到了一个倾斜向上的山上,当六人扭头向后看时,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气:雨前大家走过的地方,此时全都变成了一片泽国,最让人惊恐不已的是,那些紫色的毒花,全都随水而起,浮到了水面上了。 李元庆看到了两只老虎的死尸,这两只老虎显然是被那些紫色的毒花毒死的,也不知道它们是不是曾经把范道生夫妇当成点心吃掉的那几只老虎。 直到现在,大家才终于明白田大友为怎么在雨中也加快步子向前走的原因了。 走到一棵巨大的大树下,六人停下休息了半个时辰,又继续向山上走去。 终于直走到了一个山崖前,六人看到了一片空旷的草坪地,也看到了西下的夕阳,还有满眼起伏的群山。 “好美的草坪!”吕子青刚想在草坪上坐一坐时,田大友看了一眼草坪前方的石崖,嘴里说了一声:“大家不要出声,尽快的离开此地。” 说完,田大友又领头向前快步走去。 李元庆抬头看了一下草坪对面的石崖,看到石崖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石洞,石崖前的空地上,寸草不生,却堆积着很多的动物粪便,李元庆虽然隔着石崖不近,却也能看出那是一些鸟的粪便。 “是黑鹰的巢穴!”一个念头迅速的从李元庆的脑子里闪过,他一句话也没有说,拉着吕子青的一只手,一起快步的跟上田大友。 草坪看起来有三四里远,六人才走到草坪的中间,就听到“呼呼”的声音响起,走在前面的田大友,立即脸上吓得一片灰白:“完了,一个也跑不掉了。” 田大友说着,还停下了脚步,抽出后背上的双尖枪,拿在手上。 李元庆的眼睛看向草坪对面的山崖,也吓了一大跳:一群黑乎乎的东西,像是得了谁的号令,正从草坪的对面向六人快束的飞来。 “大家都不要慌张,全都背靠背的站到一起,手拿武器立即迎战。”李元庆大叫了一声。 田家三兄弟还有吕子青、柳雨清,全都听从了李元庆的话,人站到了李元庆的身后,相互背对着背,武器全都拿一到了手上。 “呼”的声音传来之后,六人的身边立即变成了黑暗,伸手不见五指,这当然不是天黑的原因,而是太多的黑鹰聚了过来,把六人围在了密不透光的中间。 黑鹰是恶毒的飞禽,喜欢成群出动捕猎,别说是人,就是老虎遇到了黑鹰群,也是死路一条! 当四周变得一片黑暗时,李元庆立即就感觉到自己让大家手拿武器背靠背的站在一起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因为这些黑鹰的种群的确是太大太多了,根本不是六个人手里的武器所能抗衡的。 李元庆右手挥动着手里的元贞画戟,左手抱着吕子青的腰,估计着刚才六个人所站立的位置,作圆圈的跑动,他感觉到无数的黑鹰在元贞画戟的击打之下死去,他的脚下踩着的是数不清的黑鹰死尸。 最让李元庆心惊不已的是那些黑鹰虽然被打死无数,却没有要散去的迹象。 脚下使出来的是五步狐行,手里挥动着的元贞画戟,也是李元庆所学之中的最得意之法,但还是没有用,李元庆转着圈子跑了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开始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了,脚下的五步狐行也开始悄悄的变慢了起来了。 李元庆感到了绝望,也感到死亡在把自己紧紧的包围,就在这个时候,李元庆忽然听到心里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哥哥快用那柳枝,黑鹰是邪恶之物,和鬼魂差不多,柳枝能克制住它们的邪气。” 是任瑜君的声音,是任瑜君的声音在自己的心里响起来了! 李元庆无暇去理会任瑜君的声音怎么会在自己的心里响起,立即手儿快如闪电的把手里的元贞画戟收到了储物戒指里,把储物戒指里的一枝柳枝拿了出来。 自从上次用柳枝把凉立虹的十八层幽冥阴魂塔捣毁之后,李元庆就一直把柳枝放在储物戒指里,他一快速的把元贞画戟收回戒指里,就把柳枝从储物里拿了出来,插到身边的地上,脚下的五步狐行,也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了,左手里抱着的吕子青,同样也被放了下来。 第一百九十四章 女人失踪了 田大友虽然听从了李元庆的话,和大家背靠背的站到了一起,不停的挥动着手里的双尖枪,很多的黑鹰在他的双尖枪上被打死了,但他的身上,也同到处有一阵阵的痛楚传来,不用说田大友也知道那是黑鹰在啄咬他。 忽然,一直没有叫声的黑鹰发出了一连串的惊叫,连成一片,惊叫声过却去之后,田大友的双枪没有再打对任何黑鹰,身上也没有被黑鹰继续啄伤的痛苦传来。 不但田大友没有再感觉到黑鹰的存在,就连田大友的两个弟弟和柳雨清,也没有再感觉到有黑鹰向自己的身上冲来。 只是身边的黑鹰惊叫声越来越多了,像是在做生死挣扎,响成一片。 半个时辰过去之后,众人看到了一缕光亮。 那是入夜之后的月亮光,众人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和这些黑鹰打了近三个时辰了,此时,不但天已经黑下来了,就连月亮都出来了。 田大友三兄弟和柳雨清,都看到自己的身上被黑鹰啄伤的地方很多,身上到处都是血。 唯有李元庆和吕子青,身上是半点伤也没有! 眼睛看向四尺开外的草地上时,田大友三兄弟还有柳雨清、吕子青全都大吃了一惊:草地上,全都是黑鹰的死尸,一只叠着一只,堆起一尺多高,黑压压的一大片,把大草坪都占去了大半。 奇怪的是离自己四五尺远的地方之内,却是一只黑鹰死尸也没有。 再看头顶,众人看到了一棵树,虽然月光暗淡,但众人还是看出那是一棵高大的柳树。 再一回头时,众人又看到了硕大的柳树就长在自己的身后,浑圆的树干,足有一个水桶一样粗。 在柳树的树梢上,还有不少的黑鹰在扑打着翅膀作临死前的挣扎与哀鸣,直到最后从树梢上掉落下来,死在草坪上,死尸压着那些先死去的黑鹰死尸…… 众人好像是看明白了,自己之所以没有被黑鹰啄死,身边的这些黑鹰之所以全都死去,那是因为这棵柳树忽然出现了。 至于这棵柳树为什么会出现,所有人都想到了李元庆,但谁也不说话,能让一棵神奇的大树忽然出现并且把想害死自己的黑鹰弄死,绝对是一门独特的独门绝技,既然是独门绝技,那就没有人敢问怎么了。 “大家都休息一晚,明天再继续赶路吧。”许久之后,田大友说了一句,说完之后田大友还带头坐到地上闭眼休息。 刚下过大雨,地上的草坪,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但对一个修道者来说,这的确不算是事,大家都跟随着田大友一起行动,坐到地上闭眼休息。 李元庆也坐到了地上,他刚一坐下来,吕子青就紧贴着他的身体坐下来了。 半夜时分,再也没有听到任何有关黑鹰的声息,那些没有被柳树杀掉的黑鹰躲进石崖里去之后,再也不敢动了。李元庆看到这些,便趁着众人已经睡着之机把柳树收回,依然放到储物戒指里。 清晨众人从睡梦中醒来,发现夜里看到的大柳树没有了,只有数不清的死黑鹰还在草坪上,心里都知道一定是李元庆把那柳树又收回去了,一个也不敢多问。 站起来时,众人看到自己身上被黑鹰啄伤的地方竟然神奇的好起来了,只有被黑鹰啄坏的道袍依然沾有血迹…… 接下来的几天里,虽然也有一些危险的事情发生,但事情都不大,也没有人受伤,算是比较低平静的过去了。 这天傍晚,六人来到了一座石山下,李元庆立即就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从树林里迎面扑来,直分的阴寒。 上了石山的半山腰,田大友看到了一个大石洞,便带着大家进入大石洞里去休息。 让李元庆感觉到奇怪的是,田大友选择让大家休息的地方,是一个小石洞,田大友还破例的指挥起大家,让李元庆和吕子青还有柳雨清坐在小石洞的最里处休息,自己和两个弟弟坐在洞口,用身体把整个洞口堵住。 田大友的怪异举动,让李元庆的心里更不安,他敢肯定在这里睡觉极有可能有事,不然田大友不会有这些怪异的动作,看着田大友苦着脸不说话,李元庆猜这事一定是无法避免,不然田大友不会无奈的选择这个石洞休息。 在石洞里坐下,李元庆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去。 很快,李元庆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那是一片宽大无比的平原大片的麦子正在开花扬粉,阵阵的花香,引来了无数多的彩色蝴蝶飞来,在麦丛里飞来飞去。 “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个声音在李元庆的身后响了起来,李元庆一回头,看到的竟然是分手很久的玉苹。 玉苹依然是那么的美丽动人,分手十几年的时间,没有在玉苹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李元庆高兴的跑了过去,把玉苹的小手抓在自己的大手里。 李元庆想问赵琪华现在怎么样了,去了哪里,但不知道为怎么,话到嘴边他又没有问,玉苹想拉着李元庆的手到麦田里去走一走,李元庆感觉到没有心情,不想去,至于为什么,李元庆也说不清楚,反正他是哪里也没有去,就拉着玉苹的手在麦田边坐下。 玉苹对李元庆说了很多的话,说的都是一些怎么,李元庆听不清,也记不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元庆猛的一睁眼睛时,才发现这些都只是一个梦。 一股淡淡的晨光,从石洞外照了进来,李元庆知道天已经蒙蒙亮了。 身上有些异样,李元庆伸手一摸时,才发现昨晚靠在自己身上睡去的吕子青不见了。 不但吕子青不见了,就连旁边的柳雨清也没有了踪影。 李元庆心里着急,立即起来把田大友三兄弟摇醒了过来。 “天亮了?”田大友看了看石洞外面,嘴里说着这句话,他分明看到吕子青和柳雨清失踪不去去向了,却一点也没放在心上的说道:“我们出发吧。” 第一百九十五章 艳艳之吻 李元庆摇了摇头:“不行,我要去把吕子青和柳雨清找回来。” 进入分天岭后就一直很少说话的田小友劝李元庆:“李大侠还是不要去了,这地方是很奇怪,任何人第一次进来,都是一睡着就会产生幻觉,吕子青和柳雨清一定是因为定力不足,被幻觉带走了,这山林莽莽,到处都有能吃人的野兽,吕子青和柳雨清都是半夜从石洞里出去的,这个时候估计早就死了,李大侠还是不要去管她们了,我们还是继续向前走吧。” 李元庆摇了摇头,坚持要去找吕子青和柳雨清,特别是吕子青,李元庆答应过要把她带在身边,一元直到中级州为止的,李元庆不想就这样不管吕子青了,如果吕子青真的死了,那他也要找到吕子青的尸体才能安心的向前继续走去。 田小友还想劝李元庆,田大友忽然开口了:“你去吧,我们兄弟三在这里等你三天时间。最迟三天时间,你一定要回到这里来,我们继续向前走,三天时间你不回来,吕子青和柳雨清也不回来,我们兄弟就向原路退回去了。” 李元庆感激的握了一下田大友的手,急匆匆的向石洞外走去了。小心的在石洞外找了很久,李元庆才在一处野草丛生的林子里发现了一个被人踩出来的小路,跟着小路追去了。 走到一处湿地时,李元庆看到了两行脚印,立即就看出那是吕子青和柳雨清的脚印,立即加快了脚步追上去。 在茂密的树林里追一个人,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李元庆小心的不停向前走,到傍晚时分时,却听到了一阵虎啸的声音,心里不禁大惊:难道吕子青和柳雨清已经被虎吃掉了?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脚下的步子加快了。 天快要全黑下来时,李元庆看到了一个不大的水潭,水潭的中间,有一块凸出来的大石头,离水面有半丈高,大石头的最高处,站着一个人,衣衫褴褛,头发零乱,手里紧握着一根银色的长矛,不是柳雨清还有谁? 在水潭的四周,站着四只身材硕大的老虎,不时的发出声声怪叫。 水潭里,有一大片的水发漂着红色的血水,一只脑袋被刺出一个窟窿的大老虎死尸浮在水面上,让人看了一阵阵的心惊肉跳。 天色马上就要全黑下来了,若等到天黑,恐怕想救柳雨清也有点难了,李元庆大吼一声,元贞画戟在手,立即就向最近自己的一只大老虎冲了过去。 大老虎是够大,少说也有两三百斤,光是发出一阵阵的啸叫就能让人心里直发抖,但对一个抱元四层的道修来说,这样的老虎实在算不上怎么,李元庆要速战速结,没几下就一戟刺中了老虎的前肋,一戟把老虎挑起,扔到水潭里去了。 被扔到水潭里去的老虎很快就浮出了水面,它向潭边游来,想爬上岸,又被李元庆一戟刺中了脑袋,一命呜呼了。 三只正从远处向李元庆冲来的大老虎,看到李元庆不但把一只老虎给杀掉了,还挥着元贞画戟向别的老虎出击,吓得连忙转身逃进了树林,眨眼之间就没有了影子。 “李师弟,天黑了,树林里危险,不要追了!”柳雨清早就看出来救自己的是李元庆,看到三只老虎向树林里逃,柳雨清担心李元庆会追上去,立即就在水潭中间的大石头上大声的叫嚷。 李元庆本来就不想去追那三只逃走的大老虎,现在又听到柳雨清这样叫喊,立即就是一转身,跑向潭边,纵身一跳,跳入水潭,向水潭中间的巨石游去。 李元庆刚游到水潭的中间,爬到巨石上,一个影子立即就向他冲了过来,投入了他的怀里,两片性感的嘴唇,不但压到了他的嘴上,还给他送来了一个热情似火的热烈长吻! 李元庆虽然和好几个女子有过亲吻,但柳雨清给他的这个吻,绝对是最有激情最让他李元庆心旌激荡的一个长吻 “谢谢你来救我。”热吻过去之后,柳雨清语句娇柔的对李元庆说,脸上尽是温柔之色。 “吕子青没有和你在一起吗?”李元庆问这话时,眉头还皱了一下,他本来是想要来救吕子青的,没料到没看到吕子青,倒迎来了柳雨清的一个艳艳之吻,李元庆心里没有忘记自己出来是要找吕子青的,收了收咚咚乱跳的心之后,嘴里便问柳雨清,哪里还顾得上两人的心情? “吕子青也从石洞里出来了么?”柳雨清吃惊的问李元庆,心里却暗暗生喜:吕子青若是完蛋了,那以后自己不就有机会了么? 心想是心想,嘴说是嘴说,柳雨清告诉李元庆说自己今天早上一醒来,就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还被五只老虎围追着,自己着,在使出浑身解数之后,才逃入了这个小潭之中,把一只追到潭中间来的一只大虎给杀了,才平息了剩下的四只老虎的气焰…… 吕子青虽然也和柳雨清一样,是聚道六层的道人,但这一路追来,李元庆除了好几次看到吕子青的脚印之外,别的怎么也没有看到,看来这个吕子青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可是这一路上李元庆也没有看到任何的血迹啊! 李元庆仔细的回忆自己所走过的路,想找出一个自己有粗忽的地方,却怎么也找不出来。 看到李元庆的脸上全是凝重,柳雨清再次看出李元庆是个重情之人,心里除了高兴之外,也在暗暗的盘算开来了。 “李师弟不必担心,吕子青吉人自有天相,明天天一早,我陪着李师弟一起去找吕师妹……”看到李元庆从沉思中渐渐回到现实,柳雨清才一脸认真的对李元庆说道。 “也只能等到明天天亮再去找吕子青了。”李元庆认同了柳雨清的话,嘴里这样说道。 若是不见的是赵琪华或者是玉苹,李元庆会毫不犹豫的连夜去找,因为那是李元庆最亲近最贴心的人。 第一百九十六章 甜甜熟女 至于吕子青,李元庆差不多每天都能感觉到她和自己在一起全是假情假义,李元庆最多也只能把她当成一个一起去中级州的一个普通伙伴,明天天亮后再去找,也算是情份到了。 至少说吕子青是自己的临时道侣,那是吕子青一手安排的,李元庆并不认同,吕子青也不真心,真正的应了那句古语:明知不是伴,事急且相随…… 李元庆正胡思乱想间,忽然听到了“扑通”的一声水响,抬头向水潭里看去时,看到天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完全暗淡下来了,向水潭里跳去的,不是别人,正是柳雨清。 “柳师姐,你这是在干什么?”李元庆以为柳雨清要连夜去找吕子青,嘴里连忙问道。 “没事,今天被那五只老虎追了近五里地,衣服也坏了,身上还出了一身的臭汗,今晚天色已经黑下来,我们是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了。师弟你先在上面坐坐,我洗一洗就来上来陪你说话。”柳雨清说着,让李元庆的心里暗自发笑:柳雨清明天愿不愿意去找吕子青还是个未知数,她又怎么可能连夜去找吕子青?自己真是想得太多了…… 小水潭的上方没有树木遮盖,天色刚一黑就有淡淡的月光投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李元庆看到一个身子白净得没有半点异色的女子从水潭时里走了出来,脑子里立即就是一阵晕:这柳雨清平时看起来没有多大的姿色,脸蛋儿更是一般,没想到身材竟然这么好,李元庆的脑子里,又想到刚才柳雨清给自己的吻是那么的勾魂时,那无限勾魂的吻又被柳雨清送上来了,这次柳雨清心里高兴了,因为李元庆不只是吕子青的男人,也是她柳雨清的男人了。 毕竟是成过亲的女人,柳雨清不是吕子青那样的青涩女子所能比的,她能把李元庆弄到高兴得想发疯! 第二天天亮时,两人离开了水潭,去找吕子青。 在水潭的边上,李元庆没有找到任何人走过的痕迹,说明吕子青没有到这水潭的边上来。 吕子青会去哪里呢?李元庆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一个头绪来,只好和柳雨清一起踏上来时的路,一边退回田家兄弟等侯着的石洞一边找吕子青。 一边走一边探看地上留下来的脚印,两人走得很慢,走到来路的一半时,天色便黑下来了。 在分天岭里走路,本来就十分的危险,每走一步,都有死亡的可能,天色一黑下来之后,李元庆便不敢再向前走了,他和柳雨清一起爬到了一棵很高的大树上去睡觉。 身边没有别人,柳雨清很自然的就靠在李元庆的怀里睡着了。 半夜时分,李元庆也慢慢的睡去,谁知刚一合上眼睛,就看到吕子青站在自己的面前,吓得他一惊,人立即就从梦里惊醒。 李元庆睁开眼睛,却隐隐约约中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喊自己的名字,但声音太微弱了,听不清楚。 又过了一个时辰,李元庆再次听到了那种微弱的声音,这次,李元庆能确认不是风声,而真的是吕子青在叫喊自己的名字。 看了看朦胧的天色,李元庆也不知道刚刚听到的吕子青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只是确认那的确就是吕子青的声音。 李元庆把怀里的柳雨清放到对面的一个树桠上时,睡得十分安稳的柳雨清醒过来了。 “你在这里呆着不要动,刚刚我好像听到吕子青的叫喊声了我下去看一看。”李元庆对醒来的柳雨清说了一句。 柳雨清脸上大惊,连忙把李元庆的一只手抓住:“李师弟,我知道你喜欢过有女子相伴的日子,但这里太危险,又是夜晚,你还是不要乱动的好,万一你出事了,我也就活不成了,以后我给你做女人,你把吕子青忘记了吧,都分开两天了,她活着的可能性已经很小,师弟你就不要再去做无用的努力了。” 李元庆听了柳雨清的话,摇了摇头,人向树下慢慢的爬去了。 爬下树后,又走了一里多远,李元庆除了听到树林里的风声,遇见了几只没有多大危险的野兽,没再听到吕子青的任何声音。 想了想,李元庆把一个小盒子拿了出来,打开,七彩孔雀便从小盒子里飞了起来,刹那之间变成了一只大鸟,站在李元庆的身边。 李元庆伸手拂了拂七彩孔雀的头,嘴里轻声的说道:“别人寡情无义,那是别人的事,李元庆我不做那样的事,所以只要还有一丁点的机会,我李元庆也是不会放过的。孔雀,你是灵鸟,你飞到高处去,看看能不能听出吕子青在怎么地方叫喊,若能找到吕子青,我们就不袖手旁观。” 孔雀是一只通人性的灵鸟,听了李元庆的话之后,立即从李元庆的面前飞了起来,飞向高空。 “记住,若有危险立即回来,不要硬拼……”李元庆又对飞向高空七彩孔雀大声的说了一句。 七彩孔雀飞向了高空,在空中停留了整整一个时辰之后,忽然快速的飞出去了,估计它是听到了吕子青的叫喊声。 半个时辰之后,七彩孔雀又飞了回来,不等李元庆开口问,巨大的鸟头向李元庆的双腿间一钻,立即就把李元庆驮了起来,飞向天空。 大约飞出一里多远,李元庆就听到了野狼的叫喊声,接着,又听到了吕子青的叫喊声。 七彩孔雀在林子里降落了下来,飞进李元庆身上的小盒子里去了。 李元庆看到前面不远的地方,有许多闪着亮光的东西在晃动,立即就知道那是野狼的眼睛在夜里发出来的光亮。 元贞画戟拿到了手上,李元庆向那些眼睛发亮的野狼快步走了过去。 这是一个不大的石山头,山头的最高处,有七八条野狼的身影在晃动着,吕子青的声音就是从小石山的那一边传过来的。 野狼是十分机灵的生物,李元庆一在这个地方出现时,它们就知道了,大概是没有料想到李元庆会敢向它们走来,一群野狼全都站到了一块高大的石头上,瞪着双眼看向李元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狼嘴救美人 李元庆走到野狼前面只有十余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眼睛同样也看向野狼站立的大石头上。 “嗥嗥……”七八只野狼大概是被李元庆瞪得不爽了,一齐引颈抬头,大声的对着李元庆嗥叫,却又不敢贸然向李元庆进攻,它们都十分的狡猾,看不到李元庆的弱点和胆怯,它们是不会贸然出击的。 李元庆嘴里冷笑了一下,从地上拾起了一块和拳头一样大小的石块,忽然发力,猛的向狼群打了过去。 抱元四层的道人,李元庆的力量当然不会小,那石头飞出去时,快如闪电,站在狼群中间的一只狼,被石头打中了头,立即就炸开了,倒到地上,四腿乱踢了几下,立即就一命归西去了。 站着的狼群,一下子也全都散开了,只是这些狼还是不敢向李元庆的身上扑来,又不肯放过李元庆,在李元庆身边不到二十步的地方游走着,眼睛盯着李元庆,随时都会向李元庆身上扑来的样子。 李元庆嘴里一声冷笑,他急着要见到吕子青,哪里会有耐心去和这些野狼慢慢的周旋?只见他脚下的五步狐行忽然施展开来,身子向前就是一个暴射出去,形如鬼魅,快如闪电,刹那之间,就来到了一只狼的面前,没等那狼反应过来,手里的元贞画戟已经快速的刺了出去。 那野狼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躲避,被李元庆一戟刺中了头部,猛的挑起,扔到了两丈开外的地方,连哼都来不吸哼一声就死得寂静不动了。 和李元庆很近的另一只狼,看到李元庆一出手就把自己的一个同伴杀于无形,立即就吓坏了,掉头就想逃跑,李元庆脚下地五步狐行是何等的快速?眨眼之间就来到了野狼的身后,手里的元贞画戟猛的向下一劈,戟上的弯月铲,立即就把想逃走的野狼头打得碎裂,脑浆洒了一地。 众狼群吓得嗥叫着掉头就逃,眨眼间立即就没有了身影。 李元庆也不去追赶那些野狼,嘴里立即就大叫了一声:“吕子青,你在哪里?快回答我!” “好哥哥,我在这里,在石崖的下面!”吕子青的声音传了过来了,声音里夹带着无边的激动。 李元庆跑到了石山的高处,看到石山的另一面,果然有一面石崖,石崖垂直向下,在五六丈远的地方,斜长出一棵非常大的树来,吕子青正站在那树的枝桠上,手里紧握着双剑,在她的身边,不论是树上还是悬崖上,都有斑斑的血迹,不用说李元庆也能猜到那些狼群想从石壁上跳下去咬吕子青,结果被吕子青给杀掉了。 月光虽然很暗淡,但李元庆还是看到吕子青身上的道袍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 李元庆直皱眉头,以吕子青聚道六层的道修,对付这几只狼根本就不是怎么问题,如果不是吕子青胆小只想着逃跑,她又怎么会落到如此的下场? 心里虽然对吕子青的胆小多有不满,但在这个时候李元庆也不便多说怎么,把身上的一条绳子扔了下去,将吕子青从悬崖下拉了起来。 吕子青一从悬崖下被救起,立即就扑到了李元庆的怀里,不停的哭泣。 李元庆的心里更加的不是味了,一个聚道六层的道人,能力已经不小,不是一般人所能及的,吕子青一个聚道六层的道人,遇到这么一点危险竟然还哭鼻子,这让李元庆不知道怎么说她才好。 还好吕子青的身上只是被树枝划破了几个小口子,没有怎么大碍,李元庆把她身上的道袍脱下,扔了,又把一件道袍替她穿上,这才一起向柳雨清所在的那棵大树走去…… 清晨,柳雨清被李元庆的叫喊声叫醒,当她低头向树下看去时,不但看到了李元庆的身影,还看到了吕子青,这让柳雨清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幕,心里也直后悔昨夜没有和李元庆一起去找吕子青,不然以后吕子青就该靠边站了,李元庆应该和她是一对才更好。 柳雨清不愿意看到吕子青重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只有那样李元庆才全是她一个人的,偏偏现在吕子青又出现了,柳雨清知道自己和李元庆之间应该没有怎么事了,两人只能再回到过去…… 看到李元庆在第二天傍晚就把吕子青和柳雨清找回来了,田大友的嘴巴张得半天没有合上…… “两位姑娘都受惊不小吧?我们再休息一天,明天再出发。”尽管知道在这山里多停留一天,就多一份危险,但田大友还是这样说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起来之后,众人又向分天岭的更深处走去,没走多远,田大友就发现自己的身后跟着近十只野狼,知道那些野狼是尾随着李元庆来的,便要田二友和田小友一起去把那些狼杀掉,李元庆却摇了手阻止了田二友和田小友,嘴里对田大友说:“这些狼,在山林里比我们机敏,有它们跟在身后,我们会更容易发现那些凶兽,毕竟山里没有哪一种野兽不怕狼的,看到狼时,哪怕是老虎,也有几分畏惧。” “这么做,是在冒险,万一出现想袭击我们的凶猛野兽,这些狼会趁机冲上来凑热闹的……”田大友的脸上很担心。 李元庆又摇了摇手:“我们一行当中,田小友的道修最低,却也是聚道五层的修为了,对付这几只狼,不在话下,这几只狼如果一直跟在我们的身后,那就说明我们还是安全的,如果有一天这些狼不敢跟着我们了,那就说明有大危险逼近了,我们要小心……”听了李元庆的话,田大友虽然感觉这么做危险,但也没有再让田二友和田小友去把身后的狼群杀掉。 让大家心里提担心的是,那些狼只跟在众人的身后走了小半个上午就消失不见了…… 田大友嘴里虽然没有多说怎么,但双尖枪再也没有离手,就连向前走的速度,也明显的变慢了很多。 第一百九十八章 邪恶蟾蜍 中午过去之后,众人的面前是一个小小的低洼地,低洼地的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水池子。 看着池子四周全是一道道的坑坑洼洼,太阳晒下来时,发出一阵阵的恶臭,李元庆的眉头直皱,他总感觉到那水池子不一般,于是叫准备从低洼地里直接穿过去的田大友从低洼地的边缘上绕过去。 只绕到低洼地的边上的一半,那低洼地的中间的水池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串串的水泡,李元庆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便直盯着那冒着水泡的水池子看。 两个恶心的巨大东西慢慢的从水池子里冒了出来,李元庆一看,立即就大惊失色起来,对着众人大声的叫道:“大家快跑,这是两个身子奇大大蟾蜍,能吃人。” 众人正猜着那全身长着恶心的凸起物的庞然大物是怎么动物时,李元庆看到了那庞然大物的头,还有眼睛,心里立即就着着急起来了,嘴里大声的叫道。 蟾蜍?巨大的蟾蜍?还能吃人?李元庆的话,让众人听得魂飞魄散,个个立即全都转身向树木里跑去,回都不敢回一下。 “选大树爬上去,这两只蟾蜍非常的巨大,从头顶到脚尖,少说也有一丈长,这种蟾蜍,跳得很快也很高,我们跑不出它们的地盘。”李元庆的话声又传了过来,这时田大友才知道李元庆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田大友很想跑回来把李元庆一起拉走,但一看到那池子里的两个庞然大物已经从水池子里慢慢的爬出来了,哪里还敢跑回去拉李元庆?两条腿下的双脚,早已经不着地的得飞快,选了一棵大树,快速的爬了上去。 李元庆的心里,也很想逃走,以他的五步狐行,应该还是可以从这两只大蟾蜍的嘴下逃走的,只是他若独自逃走,那田大友三兄弟和吕子青和柳雨清,那就必死无疑了。 李元庆没有选择,他只能选择和这两只又丑又恶心的庞然大物对战,只有把这两只庞然大物杀死,田大友三兄弟和吕子青、柳雨清,才有活下增去的希望。 看到两只巨大的蟾蜍从池子里爬出来,嘴儿各自张了一张,竟然有一尺多长的火苗从嘴里喷出来。李元庆的心里又是一惊。 其实所有的蟾蜍,嘴里都是有火苗喷出来的,那是蟾蜍的天生功能,用来打杀和捕捉蚊虫充饥,像这两只大蟾蜍能喷出一尺多长的火焰来,恐怕这世界上再找不到另一个来了。 “李道友,你快过来!”看到李元庆不但没有跑,还慢慢的向两只巨大的蟾蜍走去,已经爬到一棵树很高处的田大友着急的对着李元庆大叫。 李元庆没有回答,人还在向两只巨大的蟾蜍走去,他和两只蟾蜍之间,只有不到二十丈的距离了。 两只蟾蜍一定是听到了众人的脚步声才从水池子里出来的,它们出来之后,并不急着要吃掉众人,而是慢吞吞的向李元庆站着的地方爬来,显然已经把众人当成了腹中物了。 李元庆又小心的向前走了两三步之后,一只大蟾蜍忽然没有任何预兆的猛然跳起,向李元庆所在的地方跳了过来。 看到那蟾蜍跳起来时有三丈多高,几码有十余丈远,已经爬到树上去逃命的众人,无不惊叫出声来。 李元庆更是快如闪电的横着跑出了十来步后,双手握着手里的元贞画戟,站着不动。 “嘭”的一声巨响,大蟾蜍从半空中掉落了下来,众人虽然在远处,还是在树上,但全都能感觉到大地在颤动着。 只是李元庆在大蟾蜍高高的跳起来时,人已经快速的横移到一边去了,大蟾蜍这一跳,只是扑了一个空。 就在大蟾蜍身体落地发出巨大的响声时,李元庆忽然又快速的往回跑了几步,手里的元贞画戟,快速的刺了这出去。 一个不大的声音响起,李元庆手里的元贞画戟,深深的刺入了大蟾蜍的右大腿中。 李元庆刺的是蟾蜍的后腿,他感觉到元贞画戟的戟尖好像刺到了怎么硬东西,应该是大蟾蜍的腿骨头,连忙把元贞画戟快速的收了回来,人也快速的向一边退去。 听到有破空的声音响起,李元庆知道另外的一只大蟾蜍也向自己跳来了,抬眼看了一下,又继续向一边跑了五六步便停了下来,就在他停下脚步时,就听到大蟾蜍掉到地上发出的巨大声响,人立即又回头,向刚跳来的大蟾蜍冲去。 后面跳出来的这只大蟾蜍,体形明显的比前面向李元庆看跳来的那一只小一些,看来应该是母蟾蜍。只是虽然是母蟾蜍,但威力同样不小,这一跳,同样也跳了十余丈远,只是当这母蟾蜍一落地时,李元庆也赶到了它的身边,一戟刺出同样也把它的右边后腿刺出了一个大洞来。 这两戟刺出,都是一刹那间的事,快到远处的田大友都无法看得清楚。 连刺了两戟之后,李元庆的身影又是快速一闪,人从两只大蟾蜍的身后快跑开,一下子就跑到了两只大蟾蜍的左边去了,眨眼之间人就站在了五六丈开外。 就在李元庆跑开之时,那公的大蟾蜍身体已经跳再次跳了起来,跳过母蟾蜍的身体,向李元庆所在的地方看扑去,只可惜它慢了一步,此时的李元庆,已经从母蟾蜍的身后绕过,站到另一边去了,公蟾蜍扑了一个空。 公蟾蜍后右腿上被刺了一戟,力量明显的变小了,动作也缓慢了很多。 李元庆刚站定,母蟾蜍就向他跳了过来了,虽然动作和力度都没有先前那么大,但些此时的李元庆就站在五六丈开外的地方,这个距离,母蟾蜍很容易的就能跳得到。 只是母蟾蜍跳起来后身子还没有落地,李元庆又从原地跑开了,速度依然是快如闪电,等到母蟾蜍掉落在地时,李元庆又快如鬼魅一样的折了回来,手里的元贞画戟,又一次刺了出去。 第一百九十九章 邪恶蟾蜍 续 元贞画戟所刺的地方,正是母蟾蜍的左大腿。 这次,李元庆知道公蟾蜍不会那么快攻到,下手是又狠又重,母蟾蜍痛得嘴里“嗝”的大叫了一声,嘴里的一口火焰,也在这时候无意识的喷了出来。 偏偏李元庆不吃母蟾蜍的这一套,元贞画戟快速收回来之后,又是猛的一刺,立即就把母蟾蜍的左边刺出了一个大窟窿来。 “嗝嗝……”母蟾蜍嘴里连连哀叫着,想转身攻击李元庆,奈何它四脚小肚皮大,想要横着转身,也只能是跳起来之后才能转过来,等它转过身子时,李元庆早就跑到六丈开外的另一边却去了。 这时候的公蟾蜍,总算又看清了李元庆所站立的位置,身子猛的又向李元庆跳了过去,它已经怒了,一边跳的同时,嘴里的火苗还一边向外喷。 李元庆没在意那公蟾蜍是不是怒了,嘴里是不是在喷火,就在公蟾蜍向他跳过来之时,他的身子再一次快速的左移,使得公蟾蜍又扑了一个空。 待到公蟾蜍一落地时,李元庆又冲到了公蟾蜍的身边,手里的元贞画戟,再一次快速刺出,把公蟾蜍的左边后腿,也刺出一个洞来。 一边的母蟾蜍,这个时候也向李元庆跳了过来,李元庆不敢再刺第二戟,连忙收手跳开。 那母蟾蜍已经伤得不轻,它从未受到过如此的重伤,自然对自己的伤没有怎么概念,向李元庆跳来时,才知道自己根本跳不到李元庆的身边。 “叭”的一声响,母蟾蜍跳落下来时,刚好压到了公蟾蜍的后背上,巨大的重压与拍打,把公蟾蜍弄得嘴里发出一声怪叫声来。 李元庆哪里会错过这么大好的机会?人立即跳了回来,来到两只叠压在一起的蟾蜍身边,猛的一个跳跃而起,手里的元贞画戟,凌空狠狠的刺了下去。 这一招,至少有千斤之力,元贞画戟从母蟾蜍的后背上刺入时,不但把母蟾蜍的身体刺穿了,就连公蟾蜍的身体也被李元庆刺穿了,两只蟾蜍的嘴里,同时发出了哀声的惨叫。 李元庆收回手里的元贞画戟时,那母蟾蜍害怕了。转身想向池子里逃去,李元庆总感觉到那池子很怪异,哪里会让母蟾蜍逃回去?从后面追了上去,猛的一个跳跃而起,手里的元贞画戟,猛的一戟刺下。 凌空而下的元贞画戟,刺破了母蟾蜍的头骨,从下颌穿出来,深深的刺入了沙地里。 母蟾蜍四条腿没有意义的乱踢着,想从元贞画戟的刺伤中逃出,不想那元贞画戟原是上好的精铁所铸,就连戟柄上的铁料,也是上好的材料,哪里是它一史蟾蜍能弄得断的? 十几二十个呼吸之后,母蟾蜍的肚皮上没有呼吸的跳动了,四条粗大的长腿,也由挣扎变成了颤动,最后直直的伸长不动了。 一直倒立抓着元贞画戟铁柄的李元庆,也跳到了一边的地上,拔出了刺破母蟾蜍脑袋的元贞画戟。 再一看刚才公蟾蜍所在的地方时,李元庆看到了一个空,哪里还有公蟾蜍的身影?倒是旁边的树林,倒下去的树木显示出了公蟾蜍逃走的方向。 这公蟾蜍比那母蟾蜍更胆小,母蟾蜍还想逃回小池子里去,这公蟾蜍倒好,看到李元庆在池子边上,就直接向林子里逃去了。 田大友带着两个弟弟从树林里出来了,吕子青和柳雨清也从树林里出来了。 “那公蟾蜍逃到林子里去了,母蟾蜍又被道兄所杀,不如我们就趁这个时候离开此地吧。”看到李元庆要向林子里追去,田大友对李元庆说了,过去的道友此时也变成了道兄。 李元庆和两只蟾蜍的打斗,实在是太可怕了,田大友眼睛不瞎,从刚才李元庆的几次出手,就能看出李元庆的道修至少到了抱元境界,一个抱元道人,田大友就算是脑子进水了变傻了,也知道应该叫一声道兄,至于年龄,不是这个时候应该想的事情了。 让所有人都大感意外的是,李元庆却摇了摇手,让大家都到树上去避一避,就只身进林子里去找公蟾蜍去了。 大家都不知道李元庆在干怎么,不过全都回到了树林,再次爬到树上去了。 那公蟾蜍虽然已经受了重伤,但那是一个巨无霸,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惹得起的,它临死前双脚随便一踢,就能把一个聚道五六层的道人踢死田家三兄弟和吕子青、柳雨清知道自己的斤两,不敢跟着李元庆一起去招惹那公蟾蜍。 天上忽然“唰唰唰”的下起雨来了,李元庆刚走进树林,身子就被打湿,他没做任何的停留,沿着被蟾蜍弄断树木的痕迹去追那逃走的公蟾蜍。 蟾蜍的身体太过硕大了,在这林子里想没有痕迹的藏匿,那是不可能,李元庆追到了四五里远,看到那公蟾蜍藏匿在一处树丛里,在雨里只看到一个大概的身子。 李元庆没有从后背追上去,那样公蟾蜍一听到自己的脚步声,说不定又会立即逃走,到时又要追上几里地,岂不是麻烦? 雨越下越大,李元庆悄悄的绕到公蟾蜍的正前方,公蟾蜍竟然没有任何的知觉。 和公蟾蜍只有五丈不到的距离了,李元庆脚下五步狐行猛的使出,人刹那之间就来到了蟾蜍的面前,等蟾蜍知道李元庆到来时,李元庆已经飞身而起,手里的元贞画戟,猛的凌空刺下来了! 元贞画戟从公蟾蜍的头顶刺下,又从公蟾蜍的下颌穿了出来,深深的刺入了泥地里。 这一幕,完全是刚才杀母蟾蜍的重新上演,就连双手握着元贞画戟铁柄倒立着的李元庆,也和刚才杀母蟾蜍时一模一样。 公蟾蜍做梦也没有想到李元庆会忽然到来,而且一戟刺破了它的头,要了它的命,它四脚没有意义的乱踢着,把身边的泥土和树木踢得乱七八糟,直到把身下的泥土踢出了好几个大坑,才无力的死去了。 第二百章 水底灵池 回到池子边上时,雨停了,黄昏也消消的来临。 看到李元庆回来了,几个人都知道那公蟾蜍一定已经被杀掉了,纷纷从树上走了下来。 “看,那几只狼又出现了。”田小友指着身后的几个影子,嘴里叫道. 众人一回头,果然又看到了那些一直尾随着大家的身影,不是狼群是怎么? “这几个贱骨头,我恨不得把它们全都杀了!”看到狼群,吕子青的火就上来了,早知道这些狼是这样的本性,吕子青那天说怎么也不会逃,和李元庆一样,重重的下手杀它几只,不但过瘾,也能把狼群吓退,多好的事…… 柳雨清装着十分诚恳的劝了吕子青两三句,算是在李元庆面前表现表现,田家三兄弟,只当没听到吕子青的话,一句话也没有说。 李元庆也没有在意吕子青和柳雨清的话,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那个水池子上去了。 走到水池子边,母蟾蜍的尸体虽然还在,但一场雨过去之后,先前李元庆一来就闻到的那股污臭与腥秽之气,已经变得很淡了。 地上还有雨水在流动,流去的地方,正是那水池子,但让李元庆感觉到惊奇的是,那些冲刷着污泥的浑浊雨水,流到水池子里去之后,非但没有把水池子里的水冲得更浑浊,反而让那水池子里的水在慢慢的变清了。 李元庆没说话,更没说要离开此地,田家兄弟和吕子青、柳雨清五人心里虽然有些着急,却也不敢催促李元庆,大家的心里都想知道此时的李元庆心里到底在想些怎么。 太阳下山去了,月亮从东边升了起来,地上的雨水早就没有了,李元庆身前的水池子,也变得清澈了起来,和原来的浑浊成了天渊之别。 这才是李元庆想看到的一幕。 李元庆还看出水水池子里的水面虽然不到二十丈宽,水却很深,现在水虽然变清澈了,但也是同样看不到水底是个怎么样子。 “你们几个在这水池边等我,我到这水池子里去看一看。”李元庆说着,拿一枚发光石,戴到衣服上,悄悄的潜到水下去了。 李元庆下潜的速度很慢,站在水池边上的众人,能看到他的身影一直向下,变得越来越模糊,到最后,只看到一个淡淡的影子时,便不再下潜了,估计他已经潜到了水池子的最深处。 让众人奇怪的是,李元庆下潜到最深处之后,沿着不大的水底走了一圈之后,就在一处靠近水池边沿的地方坐下不动了。 更吓人的是,李元庆这一坐就是五天之久。 没有人敢说李元庆死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因为大家明明看到李元庆在水底坐下去之后就不再动过,当然就不可能是死了,一个人在水底被淹子前,是不可能不动的。 就连田大友,也绝口不提离开这里的事。 那李元庆在干怎么呢?当李元庆刚刚向水池子里潜下去时,鼻子里就感觉到了水里的一股臭味,不过当他不停的向下潜去的时候,那股臭味很快就没有了,眼前的水,又清新又清澈。 李元庆又继续向下潜去时,忽然感觉到水里有一股怎么东西向自己的身上压来。 是灵气! 水里有一股灵气在向自己的身上压来! 这水里,果然有名堂!怪不得那两只蟾蜍会长得那么大! 李元庆继续向水下潜去,脚下却忽然一空,人向下掉落了下去,只是他很快就掉落到一片沙地上。 掉落下去后的李元庆人站起来时,才发现这水底是空的,半点水也没有,就连自己身下的沙子,也是干的,就如同被太阳晒干的一样,沙子里暖暖的。 最重要的是李元庆感觉到四周有很多的灵气向自己的身上压来,那些灵气,和极品灵石一样的好,让李元庆的身体好一阵的舒适…… 李元庆心里大喜,人在水底走了一圈,选择了一处灵气最浓的地方坐了下去,盘腿收腹,让那些灵气向自己的身上涌去。 便刻之后,李元庆才知道这些灵气都是从水底的沙子下和石缝里涌出来的,李元庆现在坐着的这个地方,就有一个很大的石缝,当李元庆的身体吸灵气时,前面石缝里的灵气,便源源不断的涌出来…… 一天、两天、三天、直到了第五天,李元庆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灵气已经达到了极限时,忽然某一地方出现了一个入口,李元庆催动全身的所有灵气向入口冲去时,立即就听到身体里有响声响起,接着身体忽然就是一个松弛…… 李元庆的心里,立即就是一阵兴奋:这么久以来道修一直没有再升过一级,这次终于又升一级了。 嘴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李元庆从坐着的沙地上站起来是,发现头顶刚好碰到了水。 管他呢!现在升到了抱元五层,人就是舒服! 在水底的空间里走了一圈,李元庆发现这水底的灵气已经变得稀薄了很多,池底的水也向下降了下来,刚好能触到自己的头顶,便放弃了继续吸收灵气的打算了。 对自己来说这些灵气虽然少到几乎没有多大的用处了,但李元庆心里清楚,这水底的灵气,对田家兄弟和吕子青、柳雨清五人只有聚道中期的人来说,这个地方现在所剩余的灵气,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个难得的资源,于是浮身向水面上而来。 “你怎么在水底呆了那么久?”李元庆一出水来,吕子青立即发现他李元庆的脸色不但和以前有些稍微不同,脸上还尽是笑意,立即抢着问道。 “这水下,是一个灵气很浓郁的灵气池,我吸了一点灵气,小升了一级,所以在水底呆的时间有些长了一些。”李元庆一上到池子边上,就回答吕子青说道,说完之后,李元庆又对五人说道:“水底还有一些灵气,你们都一起下去吧,小升一级还是可以的。” 五人一听,先是一愣,接着很快就看出李元庆不像是在开玩笑,立即争先恐后的跳到了池子里。 第二百零一章 女人和队友 五人一进入水池子,就潜入了水底,但很快的,五人又从水底冒了出来了,李元庆一问,才知道水底很难下去,五人使出了浑身解数,就是没法潜到水池子的最深处。 李元庆听了,也不说话,人重新跳入了水里,一手拉着吕子青的手,另一手拉着田小友的手,快速的向水底潜去。 很快三人就到了水底,无论是田小友还是吕子青,立即就被没有水的水底灵气给惊呆了。 “你的道修在五人当中最低,你就在这里坐下吸收灵气吧。”李元庆指着自己曾经坐着吸收灵气的地方,对田小友说道,末了又加了一句:“这水底的灵气被人吸去之后,头顶上的水就会慢慢的压下来,如果压下来的水漫过了鼻子,就不能再吸收水低的灵气了,你们两个,快快吸收这里的灵气吧。” 田小友一听,立即听从了李元庆的话,坐到了沙地里,开始吸收起灵气来。 吕子青的心里有点郁闷,心里想,我吕子青是你李元庆的女人,到了灵气这么浓郁的地方,你不关心我,反倒去关心起田小友来了,真是没有道理!吕子青的心里,甚至想过要把田小友打死,然后再霸占田小友所坐的那个位子,那位子是李元庆曾经坐过的地方,灵气自然是水底最为浓郁的地方,但这领头只在吕子青的心里一闪就过去了。 和李元庆在一起这么些天了,吕子青对李元庆的为人可以说是了解的,不说把田小友打死自己去占他正打坐吸收灵气的地方,就是把他推开去占那灵气最为浓郁的地方,也会引起李元庆的极大不满,吕子青可不敢去招惹李元庆的不快,只得快速的在水底走了一圈,快速的找了一个灵气仅比田小友坐着的地方稍差一些的地方坐下,也开始吸收起灵气来。 不对,田小友和吕子青很快就感觉到不是自己在吸收灵气,而是水底的灵气在向自己的身上涌来,如江海波涛一样汹涌澎湃的涌来,那速度快得让人有些眩晕。 李元庆又向水上浮去,把早就已经等得焦虑万分的田大友和柳雨清的手也拉起,向水下快速的潜去,接着再快速的从水里出来,把田二友也拉到了水池子底部没有水的地方…… 把田二友拉到水底时,李元庆惊奇的发现,田小友身上的灵气已经在膨胀,显然他忆经到了快要升级的边缘了。 李元庆在水底的沙子上坐下,没多久就听到一声低沉的声音传来,再接着,就看到田小友从聚道五层升到了聚道六层了。 又过了一小会,一个沉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升级的,是吕子青。 田小友入吕子青各升一级这后,未得休息片刻,水底那些强劲的灵气又向他们的身上涌来。 接着,田大友和柳雨清也各逄了一级,最后,田二友也长了一级,三人都从聚道六层升到了聚道七层。 田二友最后一个升级之后,头顶上的水,也慢慢的沉了下来,泡到了六人的鼻孔处,水低的灵气也变得很稀薄了。 水泡到鼻孔处,想要继续坐着吸收灵气有点难了,田小友不甘心,猛的一移身子,用双手去把自己坐着的沙子全部刨开,竟然也刨出一个近一尺深的洞来。 下面是石板了,不能再泡,田小友跳到那沙坑里,又继续吸收起灵气来。 另外四人看到田小友在那沙坑里依然能顺利的吸收灵气,也如法炮制。 结果田小友和吕子青两人又各升了一级,吕子青一下子成了六人之中除了李元庆之外的道修最高手,聚道八层,田小友和自己的两个哥哥还有柳雨清,则是聚道七层的道人了。 六人从水里出来,全都十分的兴奋,只是田家兄弟和吕子青、柳雨清被这填鸭子式的灵气灌入而被动长升级,人全都有一些疲惫不堪。 五人忽然想起自己进入水底只是小半天不到,就升一级的升一级,升两级的升两级,那李元庆在水里呆了五天,那会升多少级? 这想法虽然有些可笑,但五人都还是聚道道人,不知道抱元中期比聚道中期升级所需要的灵气要大多无限倍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六人又在林子里呆了一天一夜,等到身上的力气全都恢复之后,这才继续向前走去。 进入分天岭的日子,早就过了十五天了,但田大友说,很多天来大家都没有走路,而是在忙别的事,所以不算到了十五天,只有真正的带着大家走完十五天的路,他才会退出林子外面去。 真是一个有血性的男子汉,李元庆对田大友很是满意,而田大友对李元庆,更是感激,要知道从聚道六层升到聚道七层,是多么的难得,田大友现在就算倾尽所有,也难得晋升一级,更别说三兄弟全都晋升一级了,田家兄弟这次同时全升一级,可以说是百千的聚道石也换不来,所以这路,他们当然要带着李元庆走到十五天…… “前面的路,会更加的危险,大家可要小心了。”出发前,田大友又对大家说道,他每次带人走进分天岭,都会遇上各种各样的危险,唯有这次和李元庆一行进来,最让他心惊胆颤,如果不是身边有一个神一样的李元庆存在,田大友相信自己活不到现在了,走下去的路,会有多危险,田大友不敢想像,也不敢心存半点侥幸心理。 五人向前走了半天,看到身后的狼群依然还在跟着,心想应该不会有多大的危险,不然这狼群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狼的鼻子,是怎样感知到危险的,谁也不知道。 谁知刚想到这里时,前面茂密的树林里树林里,忽然跳出了一个身高八尺的长毛黑人,几步长跳,没等几个人看清它的面目,更没等几个人反应过来,就一手抱住了走在众人最前面的田大友脖子,快如闪电的向一处树林跑去了。 第二百零二章 红毛老母猴 没等到那长毛黑人消失在树梢的尽头,一条黑色的东西向那长毛黑人飞了过去。 黑色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李元庆手里的元贞画戟。 长毛黑人速度虽然快,但李元庆的元贞画戟比那长毛黑人更快。 一个尖叫声响起,那黑色的长毛黑人连同被他抱住脖子的田大友,一起从树梢上掉落到了地上,田大友的身下有那长毛黑人垫着,倒也没有受伤,快速的一跃跳了起来。 众人围上去时,看到那身高八尺的长毛黑人,是一只高大健硕的母猴子。 李元庆抛出去的元贞画戟,刚好从母猴子的左脑穿到了右脑外,这只母猴子手脚连蹬了几下之后,便无声的咽气了。 众人一看被杀死的是只母猴子,脸上全都变了颜色了。 分天岭附近的人,没有一个没听说过分天岭的母猴子,这些黑色的家伙,也和人一样,会修道,一旦修有所成,便会身高达八尺以上种群中的公猴受不了它们的欺压,纷纷逃离,最后剩下来的,只有清一色的母猴子,这些母猴子,除了看到身子不到自己一半的公猴子就抢回去繁衍后代之外,还会抢进入树林里来的男人,聚道石,就更不用说了,就一个字:抢。 正当众人看着在地上死去的母猴子时,身后的树林里,忽然躁动了起来,很快的,一大群的黑猴子不断的从树后探出脑袋来,少说也有近百只之多。 近百只的猴子,慢慢的集到一起,向六人围过来了,看到这些猴子个个身材高大,两脚走路时和人没有多大的差别,李元庆感觉这不像是猴子,倒是更像长着黑色长毛的女人。 大概是因为刚刚有一个长毛黑猴被李元庆一戟所杀了,所有聚上来的长毛黑猴一个也不敢贸然出击,只是不停的向众人逼来。 李元庆看出这些黑毛猴子身上的道修,有的已经修炼到了聚道七八层,有的修炼到了聚道两三层,全都身高八尺,道修高的看上去都比较老,道修低的,看上去没那么老,眼睛里神采流动,和那些十七八岁的姑娘有些相似。 慢慢的,六人被大群的猴子逼到了一个空旷的草地上。 更大的一群猴子,出现众人的面前。 猴群里有两个全身毛发淡红的猴子,站在中间。一个高大的黑猴,把李元庆一戟杀死的黑猴子扛了过来,扔到两个红毛猴子的面前。 不用说,这两个红毛猴子,就是猴王了,李元庆看出这两个猴子的道修都不低,一个是抱元四层,只比自己低一层,另一个是抱元一层,能把李元庆身边的五个同行人瞬间秒杀掉。 “不错,竟然能把一个聚道七层的母猴子秒杀掉,看来你的道修比我高出的不只是一点点。”那个看上去比较老的猴子,竟然能说人话,声音虽然像个小婴儿一样,听起来怪怪的,但李元庆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猴子都会说人话,看来这世界上妖精是越来越多了。”李元庆嘴里哼了一声,眼睛看着身边的那些母猴子,这些母猴子一旦敢有所动,就会立即被李元庆杀掉。 红毛老母猴嘴里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你的道修虽然比我高,但我有四百多姐妹,你能杀得完么?你到了我这里,只能老老实实的,不然小命立即就没有!” 李元庆淡然一笑:“你是妖我是人,本不同源,想我在你面前老实,那是妄想!你这些猴子猴孙,在我眼里还不够看,我是一个修道者,善良为本,不忍心多杀生,不过你若惹怒了我,别说你有四百只猴子妖,就算你有四千个猴子妖,也同样逃不出我的手心,不然你可以试一试。” 红毛老母猴像是脸上愣了一下,然后嘴里又对李元庆说道:“口气这么狂,难道你是大洞道人不成?” 李元庆脸上依然淡淡一笑,没有回答红毛老母猴的话。 红毛老母猴一看李元庆不说话,以为自己真的猜对了,嘴里立即就对李元庆说道:“好好好,是大洞道人就好!我有一事相求,你若能替我做好,我不但可以可以放你走,还可以送几只母猴子给你做老婆。” 李元庆听得直想笑:“我连天下的美人都娶不完,还要你的母猴子做老婆,那我不是脑子有毛病么?” 这话虽然李元庆说得有些夸张,但他还真不怎么缺女人。 红毛老母猴先是一证,双手挠了挠脑瓜,半晌之后才又说道:“那我给资源给你,让你的道修升一级,总可以了吧?” 李元庆故意皱了一下眉头,嘴里又说道:“就你这破猴子窝,还有让我升一级的资源?你不用拿话骗我了,快快给我让路,我要去中级州呢。” “到这里来的人,都是去中级州,谁不知道?”红毛老母猴看来真的相信李元庆是大洞道人了,又笑了一声之后对李元庆说道:“我这里,真有一个能让你升一级的资源,你相不想要?” 李元庆看着红毛老母猴,心里感觉这老母猴不像是在说谎,却又不知道有怎么样的资源,便让那老母猴带路,带自己去看一看到底有怎么样的资源可以让自己升级。 红毛老母猴心里高兴,大爪子一挥,身边的那些猴子,立即就散去了,只有它身边的那一只红毛小母猴还站在那里。 红毛老母猴倒也不怕李元庆一行跑掉,拉着那红毛小母猴的爪子,走在了前面,给李元庆带路。 不多久,李元庆一行六人来到了一个不大的石洞口,红毛老母猴指着石洞口对李元庆说:“资源就在石洞里,你若能把守着石洞的女鬼干掉,就可以进到里面去享受资源了。” 李元庆看向洞口时,果然看到了一股阴森森的气息从里面流溢出来。 “你享受完资源,可以从上面的小洞里出来。”红毛母猴子说着,又伸手指了指高处的小石洞说道。 第二百零三章 七星红玉尺 李元庆挥了挥手,和同行的五个人一起走进了石洞。 红毛老母猴推了推身边的红毛小母猴,让红毛小母猴跟着李元庆起走进了石洞,嘴里没忘记又对李元庆说了一句:“记住,你若不能把石洞里的那个女鬼杀掉而逃出来,你就哪里也不要去了,给我的那些小女儿们做男人去!” 李元庆的心里哼了一声,心想,我把你的对那些黑猴子们杀尽还差不多…… 走进了石洞,从石洞里涌出来的那些气息吹到身上,更为阴冷了,吕子青和柳雨清从未见过这么阴冷的石洞,心里不由的一阵阵害怕,倒是田家三兄弟,虽然也是第一次进入这么阴冷的石洞,心里倒也还淡然。 石洞不算大,却不停的左弯右拐,李元庆一行六人和那红毛小猴子越是向里走,就越是感觉到这石洞很阴冷。 “小猴子,那老母猴和你是怎么关系?”李元庆问红毛小母猴。 刚才李元庆就看到这红毛小母猴和红毛老母猴说过话,知道它也会说人话,于是没有目的的问了一句,免得大家都不说话显得这石洞更加的阴森吓人。 “它是我的奶奶。”小母猴回答了李元庆的话,这小母猴的声音,同样也是和小婴儿差不多,李元庆费了不少的劲才把他的话听清楚了。 又向前走了半柱香的时间,李元庆感觉到石洞里的阴风更重了,便让田家三兄弟和吕子青、柳雨清还有那只红毛小母猴全都停下,自己抬步向石洞里走去了。 走过了三个拐弯处,前面的石洞里,忽然出现了一个身高八尺的高大女子,一身的雪白,身上没有衣服,就连脚上也是打着赤脚,两只看起来有些奇怪的眼睛,盯着李元庆时让李元庆感觉到那是一对野兽的眼睛。 “你是红毛猴的怎么人?敢到这里来,难道你不怕死么。”身子雪白的女子开口说话了,声音同样是怪怪的,让李元庆一下子就想到了红毛母猴子,心里忽然明白了:身前这个身子高大的女子,不但是个鬼魂,而且是个猴子鬼魂!难怪李元庆总感觉到她的那对眼睛和野兽很相似。 几乎与此同时,李元庆感觉到这全身雪白的女子身上有道修的气息,但又看不出眼前的这个道修是多大的修为,心里立即明白那红毛母猴子为误认为自己是大洞道人时为怎么那么的高兴了:眼前的这只高大女猴子鬼魂,生前是个大洞道妖…… 就在这时,那女鬼忽然笑了起来,声音凄凄惨惨,让人听得心里毛骨悚然:“一个小小的抱元五层道人,也敢到这里来送死,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自从仔细的阅读过林镜云的那一本小册子之后李元庆就算是面对再强大的鬼魂对手,心里也没有多大的怯意了,因为那小册子里有很多的杀人杀鬼魂门道,有的很平常,但大多数都很邪门。 对人李元庆不会用里的那些邪门歪道,但对鬼魂就不一样了,李元庆感觉到自己只要能把鬼魂魂打败,就是好事,至于用怎么方法,那就不重要了。看到李元庆取出一把两尺长的桃木剑,还把两张黄纸写的怎么小东西贴到扁平的剑上,那女子嘴里一阵冷哼说道:“原来还是一个专门弄些假把戏骗别人财物的小抱元道人,可惜你的那些骗人把戏在我这里没有用,你就等着变成鬼给我为奴好了……” 女鬼说着,手一扬,一把似剑非剑,如刀又不是刀的红玉圭出现在手里,长近两尺,上面还嵌着七颗白色的聚道石,摆成北斗七星状,十分的漂亮。 “别走,吃我一记七星红玉尺!”女子这么一叫喊,李元庆才知道这嵌着七颗聚道石的东西是一把红玉圭尺,立即就起举手里的桃木剑迎了上去。 女子的心里直想笑,圭石打下去后,木剑被打断人被打死的局面,却没有按照它的想法出现,女子甚至感觉到李元庆不但本领比它强出无数倍,就连那桃木剑,也比它的七星红玉尺强出无数倍,心里不禁吃惊不已,人还后退了好几步。 李元庆却向前跳了出来,手里的桃木剑,频频的向女子的头上砍来,女子举起手里的七星玉圭尺迎战,却感觉身上的力量在向外流溢,流出去的地方,竟然是李元庆的身体。 李元庆开始变得越来越强,而那女子,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上虽然道修比李元庆高,力气却无法跟上来,而且是越打下去身子越弱…… “你是谁?道修这么高为何会死在这石洞之中?是不是和那红毛母猴有仇?”到了可以杀女鬼的时候了,李元庆却忽然跳出三尺开外的地方,嘴里问女子说道,他可不希望自己莫名其妙的把一个女鬼杀掉,现在他须要先把女鬼的身世弄清楚了再说。 女子正感觉自己越打越不对劲,心里正感到奇怪,奇怪自己为怎么莫名的连一个抱元五层的道人也打不过,李元庆却忽然跳开去问她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她嘴里立即就是一阵冷笑说道:“红毛母猴在请你来之前没有告诉你它用最卑鄙的手段把我猴族全部毒死然后还想占我的这个有资源的石洞吧……” 原来真的是一只死猴子的鬼魂!李元庆的心里虽然不明白这女子既然是只猴子,为什么样子会和人一模一样,就如同红毛猴子不知道为什么会说人类的话一样,手里的桃木剑就举了起来,飞快的向女子的胸口刺了过去! 一只猴子的鬼魂,有怎么好忌讳的?直接杀掉就行了。 李元庆手里的桃木剑向女子的胸口上刺去时,女子想挥动手里的七星红玉尺把桃木剑扫开并移开身子,但让她心里无限恐惧的是,她手里的七星红玉尺不但无力扫开李元庆的桃木剑,就连她自己的身体也无法移开…… 李元庆刺过去的桃木剑,深深的刺入女子雪白的胸口上。 第二百零四章 悬浮巨石 女子的嘴巴无力的张了两下,像是心有不甘的说了一句怎么,但桃木剑给她带来的痛苦,让她再也无力说怎么了,不管是心甘还是不心甘。 “咣当”的一声响,女子手里的七星红玉尺掉到地上时,竟然发出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只是女子已经在这声音里化成了一缕烟尘,消失不见了。 李元庆的眼睛向地上看去时,看到那原先影子很淡的七星红玉尺,竟然在地上慢慢的变成了凝实。李元庆弯腰把七星红玉尺从地上拾起来时,发现尺上有很多的尘土,把尘土擦去之后,红红的玉尺露了出来,尺上的七颗白色聚道石熠熠生辉,光彩照人。 看来这七星红玉尺在这石洞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然上面不会有这么多的灰尘,李元庆把七星红玉尺拿在手上时,心里十分的喜欢,嘴里还暗暗赞叹:有了这把七星红玉尺,今后自己打鬼就好办多了,不用再使用桃木剑了,用这桃木剑,总是容易让人想到骗吃骗喝的假道士,心里不是那么好受。 刚收好七星红玉尺,李元庆还没有继续向前走去,便听到身后有声音响起,回头一看时,李元庆立即就看以到了田家三兄弟还有吕子青、柳雨清,当然那红毛小母猴也跟着来了。 “你们怎么也进这石洞里来了?”李元庆的心里有些替这些人担心,若是这些人再进来早一些,他们极有可能成为那女鬼的尺下亡魂,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李元庆想说句怎么,但话到嘴边又被他收回去了。 女鬼已除,这些人既然来了,就让他们跟着自己一起向里走好了,能长长见识也是好事。 李元庆又向石洞里走去,走了半个时辰之后,李元庆的脸上忽然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脚下的步子一个横移,走在李元庆身后的田大友立即从李元庆的身边走了过去,跟在田大友身后的田家两兄弟,还有吕子青、柳雨清,还有那个没有名字的红毛小母猴,全都从李元庆的身边走了过去,步子不快也不慢,半晌之后,又从李元庆的身后走来,向李元庆的身前走去…… 原来这里有一个小小的回转石洞,有人在这回转石洞里布了阵法,这些跟在李元庆身后走来的人,立即就着了道了,在这回转阵里不停的走着圈…… 这样走着,哪怕是走上十年这些人也不会有事,更不会死,李元庆没有再去理会这些人,自己向石洞的更深处走去。 这一走,又是半天,走到石洞的最深处时,李元庆立即就看呆了:石洞的最深处,是一个近十丈宽的大石洞,石洞的正中间,有一块大约一丈多直径的大石,悬浮在石洞的中间,离地面有两丈余高,没有向下掉落也没有向上浮起,浮石的下面,有五彩的祥云在缭绕着,隐隐约约的发出一阵阵光亮来。 李元庆好奇的走近石块,立即就感受到那石块之下,有很浓郁的灵气,只是这灵气在很近的地方才能感觉得到,眼睛向那浮着的巨石看去时,李元庆看到了巨石下面是无数的聚道石粘在一起,那些聚道石,怎么颜色都有,还是上品之物,那五彩祥云,就是从聚道石上发出来的。 想了想之后,李元庆小心的走到了巨石的下面。 一股无比浓郁的灵气,又重重的压到了李元庆的身上。 这股灵气一压到身上,立即就让李元庆想到刚从那被那两只蟾蜍霸占着的那个水池子,正因为有那水池子,所以那两只蟾蜍长得特别的大,李元庆接着想到了红毛老母猴还有红毛老母猴身边的那些猴子,个个都是身高八尺。 “真是杰地出灵物啊!”李元庆心里感叹,唯一可惜的就是这些灵物,都不知道珍惜这天地奇宝,比如那两只蟾蜍,就只会在变强之后一味的行凶,最后弄得一个死亡的下场。 看了看身下的石头,李元庆看到了不少的小裂缝,小裂缝里,也有灵气在涌出,涌向那悬浮着的大石头…… 怪不得红毛老母猴说有资源让自己的道修更进一步,原来还真不是吹嘘! 李元庆不客气的在悬浮的巨石下面坐下,让巨石上面溢出来的灵气和身下石缝里流出来的灵气,涌向自己的身体。 五天之后,李元庆忽然把闭着的眼睛张开了,他又再一次感觉到身体的某一处,有一个入口,一个灵石可以进去的入口,立即就催动登全身的灵气向那入口涌去。 全身所有的灵气涌进入口之后,李元庆又听到自己的身体某一处,发出了一个声响,接着,整个身体忽然就是一松,道修在这一松之后,升级到了聚道六层的层面里去了。 身边还有很多的灵气在向李元庆的身上涌来,此时,李元庆还忽然间感到自己的身上多出了某一个东西来,李元庆的意念从那东西上闪过之后,忽然看到自己的身后,有万道霞光在向外溢。 李元庆回头时,他看到了自己身后的星轮,这万道霞光,就是从星轮上传出来的。意识再一动时,李元庆身后的星轮又消失了,万道霞光,也跟着消失不见。 终于能自己控制自己身上的星轮显现与隐藏了,李元庆的心里十分的高兴。 再抬头向头顶上的悬浮巨石看去时,李元庆看到先前悬浮在两丈多高处的巨石,此时已经变降下很多,李元庆站起来时,一抬手就能摸到那巨石上面的各色聚道石…… 再吸收巨石上的灵气,说不定这巨石会掉下来把人砸死,李元庆对自己能升级到抱元七层心里十分的满意,人向石洞的一个小洞里走去。 一个时辰之后,李元庆的眼前一亮,他又看到了蓝天和太阳,还有蓝天和太阳下的分天岭,以及分天岭的树林…… 李元庆看到自己站在一处很高的石壁上,身后是个小石洞,正是进入石洞前红毛老母猴指过的石洞。 而时时的红毛老母猴,正在石壁下和一大群高大的猴子嘻闹着…… 第二百零五章 疯狂灵气 “红毛老母猴,我出来了。”李元庆大声的叫了一声。 红毛老母猴听到了李元庆的话,猛的一转身,立即就看到李元庆站在了石避高处的小石洞口处,脸上先是一惊,接着立即就高兴的跳了起来:“你真是大洞道人?你真把那白色的猴子女鬼给干掉了?你真的从小洞出来了!” 末了红毛老母猴嘴里又大叫到:“你快从石壁上下来,带我进入那个石洞!” 李元庆的心里好一阵不爽:这石壁这么高,你当我和你一样是猴子呀?从这石壁上下去,亏你这母猴子说得出口! 嘴里没有说话,李元庆转身向小石洞里走了回去。 “大洞道人,那小石洞只能从里面走出来不能从外面走进去不然我早就到石洞里去了……”红毛老母猴的声音从李元庆的身后传了过来,李元庆只当听不见,人继续向小石洞里走去。 只走了不到三丈,李元庆在转了一个弯之后,忽然看到前面的石洞里没有了去路,四周全都是石壁,李元庆的心里有些吃惊,自己刚才明明从这小石洞里走出来的,这小石洞里的景物,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李元庆能肯定进入石洞的路就在前面,可自己怎么就看到了一面石壁了呢? 李元庆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东西,人继续向前走,走石壁之后,才看出自己的面前布有一个小阵法,和祖皇帝陵宫里疯痴道人所布的那些阵法相比,这个阵法显得粗糙太多了,李元庆不用费任何力就能从阵法里走过去。 走过了眼前的这个障眼阵法,李元庆想了想,折身走了回去,把阵法中几小块当成阵旗用的小石子作了一些小移动,又加上了几块小石子,当成新的阵旗,整个阵法立即就焕然一新,如果来的人阵法不高明,想从李元庆新布的这个阵法之中走过,那是痴心妄想。 李元庆又向石洞里继续走去,走到那块悬浮着的巨石前面时,发现巨石又和先前自己所看到的那样,高高的浮了起来,离地面足足有两丈多高。 这巨石悬浮得这么高,那就说明巨石下的灵气又重新变得浓郁起来了,李元庆的心里好一阵高兴,人不作任何的迟疑,立即走到了那巨石的下面。 巨石下的灵气果然变浓郁了,就和李元庆先前第一次到巨石下时所感受到的灵气一样的浓郁,不断的向李元庆的身体里快速的涌来。 又过了五天,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灵气已经到了无法再容纳的程度,但让李元庆感觉到心惊的是,自己的身体里,并不像上次那样,在某一处出现一个入口,自然也就无法再继续让自己的道修再升一级了。 道修不能再升一级还是小事,李元庆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再无法继续容纳灵气了,不但这样,那些无处消散的灵气,还在他的身体里到处冲撞,让他感觉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一种身体象是要在瞬间炸裂的巨大痛苦…… 李元庆几乎是逃命一样的从巨石下逃了出来,逃出来之后,人在巨石边上坐下,引动身体里的灵气流动许久,欲要炸裂开来的身体,才稍稍的好受了一些,只是那些灵气每隔几个时辰就会在他的身体里窜动,让他感觉到身体想要炸裂开来的痛苦。 想了想,李元庆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两枚极品灵石,分别放在左右两只手的手心里,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作周身的运动,开始吸收两只手里的极品灵石灵气。 两枚极品灵石上的灵气很快就被李元庆吸食一空,两只手里的极品灵石,只在李元庆的手心里留下石粉,李元庆身体里的灵气更多了,但还是没有出现能升一级的入口,李元庆再次心惊了起来,他不敢再吸食极品灵石的灵气了,人从地上站了起来。 让李元庆心里稍微心安的是,在吸入两枚极品灵石的灵气之后,从巨石下吸来的那些灵气的野性收敛了许多,不像刚才那样不停的冲击着李元庆的身体,让李元庆痛苦得全身直冒汗。 又在巨石旁边折腾了两天,李元庆还是没法让自己的道修再升一个层次,只得无奈的从巨石前走开了。 不过这两天李元庆也总算没有白白的折腾,现在他身体里的灵气变柔和多了,没有再让李元庆感受到任何的痛苦。 向石洞外走去时,李元庆又看到了田家兄弟和吕子青、柳雨清,还有红毛小母猴,他们依然在原地走着圈,如果没有人把他们拉那个阵法之外,他们会在这个阵法里一直走到累死老死都不会停下来。 这样的阵法,现在李元庆也会布了,至于说破解,那是更不在话下了。 也是这些人脑子不够机灵,如果这些人脑子机灵,早就感觉到自己进了别人的圈套了,以现在他们的道修,只须停下脚步半个时辰,人就会惊醒,只要不再向前走,就能从这个阵法里解脱出来。 李元庆没有去理会这些人,继续向石洞外走去。 走到石洞的洞口,李元庆老远的就看到红毛老母猴在石洞口焦急的等着自己了。 “你怎么到现在才出来?”一看到李元庆,红毛老母猴立即跑上来把李元庆的一只手臂拉住,嘴里着急的问李元庆:“我现在可以进到石洞里去了吗?” 李元庆点了点头,和红毛老母猴一起向石洞里走了进去。 一边向石洞里走去,李元庆一边看着向身边的红毛老母猴,心里暗叹天地竟然能孕造出这样的灵物同时,也感觉到这红毛老母猴和别的猴子有些不一样,李元庆能感觉到这红毛老母猴的心里有一份天生的善良,这是李元庆在那些长毛黑猴的身上无法感觉到的。 “那一身白色的母猴子,是这个石洞原来的主人吧?”走了一阵之后,李元庆忽然开口这样问红毛老母猴。 “也是也不是。”红毛老母猴回答李元庆。 第二百零六章 兴奋 李元庆脸上一愣,半晌之后问红毛老母猴:“这话怎么说?” “说那白猴子是这石洞的主人,那是因为这石洞十多年前是被它霸占着,说不是,那是因为那白猴是从另一群猴子的手中把这石洞抢过来的。”红毛老母猴这样回答李元庆的话,让李元庆的心里对这石洞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了。 “那白猴占着石这个石洞有很多年了吧?”李元庆想到了白猴的道修比自己还高出许多,如果自己不是身上有杀鬼的秘术,这个时候应该早就横尸在这石洞里了。 红毛老母猴点了点头:“那白母猴占着这石洞应该有几百年的时间了吧。” “那个白猴又是怎么死的?”李元庆心里虽然猜到了一些,但他还是开口问红毛老母猴。 “她想灭掉我的猴群,我恼火了,就施了一计,要了它的小狗命。”红毛老母猴说:“听说那白猴原来有近千的猴子猴孙,但它嫌气那些猴子猴孙总是不听话,便全部杀死了,只留下六个听话的,跟在身边。被我用计引到一个没有出口的凹洞里,用石头砸死的。” 想了很久,李元庆才又说了一句话:“你知道这石洞为怎么总是会易主吗?” 红毛老母猴遥了摇头。 “天地灵物,总是择善而主,也只有善良的生灵,才能长久的拥有天地灵物,所以你最好以善心处事,不要无缘无故的屠杀生灵,也不要助恶为害,不然用不了多久,你也会走那只白猴子的路,被别的生灵所杀。我们的这个世界,是一个以善繁衍生息的世界,一切恶行,只能得逞一时,终将都会走向灭亡。不杀一生一命,不伐一木一草,绵绵修德,方可绵绵长续。”李元庆不加思索的对红毛老母猴说道。 听了李元庆的话,红毛老母猴先是一楞,许久之后,好像真的明白李元庆所说的话了,郑重的点了点头之后,又和李元庆一起向石洞里走去。 走到了石洞深处看到田家兄弟和李元庆带来的两个女子,还有自己的红毛小母猴全都在石洞里转着圈走动,红毛老母猴大惊,忙问李元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李元庆笑而不语,交待红毛老母猴跟着自己走就不会有事了。 走过了转圈阵法,李元庆看到红毛老母猴老是回头看红毛小母猴,嘴里笑问:“你是不是想把小母猴也带上?” 看到红毛老母猴点头,李元庆告诉它,只要走回去把红毛小母猴的手拉住走上十步就可以让红毛小母猴跟上来了。 红毛老母猴一听李元庆的话,立即返身走了回去,牵着红毛小母猴向前走了十来步,果然看到红毛小母猴从朦胧中醒过来了。红毛老母猴的心里很高兴,拉着红毛小母猴的手,跟在李元庆的身后,一起向石洞里走去。 终于走到那块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巨石前了,红毛老母猴一脸的兴奋,两眼看向李元庆,不用说,心里自然是想要到这巨石的下面去修炼一番了。 李元庆看到巨石又重新升到了两丈余高了,就像自己刚来时一模一样,自己用这巨石下的灵气晋升一层道修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挥了挥手,李元庆示意两只猴子到巨石下面去修炼,不必理会自己。 红毛老母猴高高兴兴的牵着红毛小母猴的手,走到了巨石的下面,盘着长腿坐下,一付修道的模样,没有半点偏差,让李元庆看了心里好一阵吃惊。 一天过去之后,两只猴子身上的长毛开始慢慢的掉落,露出了嫩红色的皮肤来,就连脸上的短汗毛,也在掉落。 第二天时,两只猴子身上的长毛全都掉落了,李元庆看到了两个和女人一模一样的身子,虽然一身的嫩红,但如果不去刻意看它们的手脚,还真以为它们是两个身材高大的女子。 这让李元庆立即想到了在石洞里打杀掉的那个母猴子鬼,只是那只猴子鬼的身上是白净的颜色,和普通人相差不大,而眼前的这两个母猴子,是全身嫩红色的,和普通人有些不太一样。 到了第三天,红毛小母猴首先升了一级,变成抱元二层的道修了,它高高兴兴的从巨石下走了出来,站在李元庆的身边,那样子,不小心看还真像一位母亲在带着自己的小孩子…… 巨石从高处降下来不少了,不过和上次李元庆在巨石下吸收灵石升级时比起来,这次红毛小母猴升级巨石所降下来的距离显得少太多了。 “这灵石下还有很多灵气,你怎么不继续吸收就走出来了呢?”李元庆问红毛小母猴。 “不能急,急也急不来,用这巨石下的灵气升级道修,十年才可以升一个层次,这灵气如果吸收得多了,留在身体里反而会让人痛苦。”红毛小母猴说。 原来十年才可以升一个层次,怪不得自己在这巨石下第二次吸收灵气时痛苦不堪,原来是眼前的这些灵气不可以多吸,李元庆想到这里时,心里还是一阵阵的后怕,如果不是自己发现得早,从巨石下出来,还真有可能会让巨石下的那些灵气把身体炸裂开来…… “你身上的毛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全都掉落了?”李元庆再问红毛小母猴。 红毛小母猴笑了一下,嘴里对李元庆说道:“这石洞里的灵气,非常的纯,人在这巨石下吸收灵气之后,会变得俊秀,猴子在这巨石下吸收灵气,身上的毛会掉落,连用几次之后,样子会和人一模一样,不小心你不会看得出是猴子。” 李元庆又想起了被自己杀掉的那个白色猴子鬼魂,感觉红毛小母猴所说的话一点也不假,如果不仔细看那白色猴子的手脚和眼睛,恐怕就连李元庆也不会想到它是一只猴子的鬼魂…… 又过了一天多,红毛老母猴从巨石下出来了,它的道修也升了一级,现在是抱元五级的道修了。 第二百零七章 猴孙 红毛老母猴一从巨石下出来,就连连对李元庆道谢。说如果没有李元庆把石洞里的那个白身子猴子鬼越赶走,自己这一辈子就永远无法使用这巨石下的灵气…… 李元庆又带着两个猴子去了小石洞,从小石洞里向石崖下看。 返身走进小石洞时,两只猴子明明看到自己的前面是一面石壁,但跟在李元庆的身后走了十来步时,前面的石壁忽然不见了,它们不但可以看到了继续通向前去的石洞,还可以走回了石洞里。 现在,两只猴子可以说对李元庆已经崇拜得五体投地了。 走到了田家三兄弟和吕子青、柳雨清身边时,李元庆看到田家三兄弟和吕子青、柳雨清还在转着圈圈。 李元庆也懒得去拉他们五个,人直接站到了田大友的面前。 正向前走去的田大友,一下子就撞到了李元庆的身上,人立即就惊醒了过来,走在田大友身后的人。也相继撞到前面停下来的人身上,同样也从沉迷中醒了过来。 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有一片茫然,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走了多久了,好在他们都是道修不低之人,虽然连续在石洞里走动将近一个月,但身体并没有受到怎么损伤,就连疲惫的感觉都没有。 “这树林里,每天都有不同的事在发生,林子里的情况,也各有变化,田家兄弟给你带路,我不敢说不好,但会有危险,让我的孙女背着你走吧,这附近十天的路程,我的孙女全都了如指掌,你不会有任何的危险。”看到李元庆又要上路去中极州,红毛老母猴对李元庆说道。 这倒是个好办法,李元庆没有拒绝红毛老母猴的好意,让田家三兄弟回黑沙河镇去了。 虽然看到吕子青和柳雨清的眼睛里都有不满,但李元庆不理睬她们的不满,只要能快速的走到中极州去,就是好事。 红毛小母猴蹲到李元庆的面前,想要背着李元庆走,李元庆不愿意扒在这高大的猴子身后,说怎么也不愿意让红毛小母猴背着自己走。 “恩人你不知道咧,我这孙女,从小在林子里长大,脚下的功夫好着咧,它在林子里走一天,你自己起码要走上五六天,这速度,那是没法比的。”红毛老母猴从石洞里出来之后,就一直叫李元庆恩人,这当然是因为李元庆替它把石洞里的那个白色猴子鬼魂杀掉了的缘故,让它把这无价可沽的石洞给占了。 反正自己也不会在这里呆下去,红毛老母猴爱怎么叫自己,那是它的事,李元庆也懒得去多说怎么。 听了红毛老母猴的话之后,李元庆立即就心动了,他没再说话,人猛的一跳,跳上了红毛小母猴的肩头,坐在红毛小母猴的肩膀上,双手把红毛小母猴的头抱住,嘴里脆生生的喊了一声:“我的双脚马走起来啰!” 李元庆的话本来就有些好笑,被他用一种怪里怪气的声音叫喊出来时,更是十分的滑稽,惹得吕子青和柳雨清全都忍俊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红毛小母猴没觉得李元庆的话有哪里好笑,它站了起来,向红毛老母猴告别,向林子里跑去。 吕子青和柳雨清大惊:这红毛小母猴的速度这么快,看来这回自己有苦吃了。 这一走,就是两天。 红毛小母猴的速度一直都是飞快,就连晚上都没有停下来,李元庆的心里乐得只想笑。 苦的是吕子青和柳雨清两个女子,要知道那红毛小母猴个子高大,八尺多的身高,腿自然短不了,道修又到了抱元二层的修为,在树林里跑起来自然不是吕子青和柳雨清所能比,最重要的是红毛小母猴从小就在树林里长大,在树林里走,就如履平地一般,现在虽然肩头上多了一个一百来斤的李元庆,但这对红毛小母猴来说算不上大事,同样是跑得飞快。 吕子青和柳雨清两人每天都是跑得飞快才勉强能跟得上红毛小母猴的步子,但两人都不敢有半点抱怨,一来是走得快到中级州的日子就快,二来两人也看到红毛小母猴有时故意放慢了步子在等自己,若是自己抱怨惹怒了这个像人不是人的家伙,它带着李元庆跑得飞快,把自己扔在半路上,那岂不是自己在找死路? 到了第二天下午过去时,红毛小母猴忽然停了下来,天不黑就带着李元庆在草丛里伏身躲藏了起来。 三人都不是第一天进入分天岭了,一看到红毛小母猴的举动,就知道前面必是有危险了。 “这里是老蟒蛇的天下,这家伙虽然虽然这家伙是个聋子,但它对自己地盘里的动静很敏感,异样的感觉,很容易被她捕捉到。”红毛小母猴一边说着,一边把李元庆抱到了怀里,好像李元庆是它的私人物品一样,让身边的吕子青和柳雨清心里十分的不爽,却又不敢多话。 倒是李元庆,被红毛小母猴抱在怀里软绵绵的怀里人倒是十分的舒服,苦的是鼻子,李元庆闻到了红毛小母猴身上有一股很浓的臭味,这股臭味让人直想吐,还好这味不是第一天闻到了,再臭李元庆也算是习惯了。 伏在草丛里的时间足足有一个晚上,第二天天刚刚放亮时,红毛小母猴立即又把李元庆扛到了肩头上,一边向前走一边对着吕子青和柳雨清说:“那蟒蛇每天晚上都到处游荡,这个时候是它累到睡着的时候,你们跑的时候小心点,别弄出大的动静就不会有事。” 红毛小母猴一边说着,一边扛着李元庆向前跑去了,那速度,同样是飞快。 吕子青和柳雨清的心里直想骂娘:你红毛小母猴跑得比兔子还快,我们又不是猴子,跑这么快的速度没有弄出声音来那才叫怪事了! 生气归生气,但吕子青和柳雨清知道红毛小母猴不会说谎,人跟在红毛小母猴的后面跑时,全都尽量向软的草丛里下脚,不让脚下发出声音来。 第二百零八章 巨型黑雕 红毛小母猴很快扛着李元庆来到条满子沙子的小河边上。 小河的水看起来不深,流水清滢滢的向前流动,不时的还有哗哗的声音发出来。河边的沙地上,一条身子比水桶还要粗的金色大蟒蛇,一半身子泡在水里,一半身子曲在河边的沙地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身子一动也不动,只有腥红色的信子,不时的向外吐出来。 让李元庆难以置信的是,那蟒蛇竟然也是一个修道者,李元庆十分清晰的看出,那蟒蛇是抱元一层的修为。 看来这分天岭里,到处都有宝,不但猴子修道了,就连蟒蛇也修道了,而且全都道修高得吓人,如果说这些畜生没有奇遇,李元庆说怎么也不相信。 正如红毛小母猴分析的一样,蟒蛇睡得很沉,一行人从它身边不远处走过去时,它一动也不动的依然躺在河边的沙子上。 若说那条蟒蛇不知道有人从它的身前跑过,李元庆说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条蟒蛇之所以躺在那里不动的假装睡觉,八成是因为他此时正累着,又感觉到来者当中有两个远高于它的道修,所以才选择了没动…… 接下来的四天里,红毛小母猴依然是跑得飞快,不但一直没有停下睡觉,就连停下休息也没有,吕子青和柳雨清跟在后面跑,脸都跑得黑黑的。 这一天,来到了一片十分茂密的树林子,红毛小母猴大白天的就抱着李元庆在一片非常茂密的树丛下躲了起来。 李元庆和吕子青、柳雨清也不知道这地方有怎么危险,跟着红毛小母猴一起躲在树丛下,一句话也不说。 没过多久,李元庆便看到两只全身乌黑的大雕从头顶上飞过,立即想起自己第一次进入分天岭时遇到的那两只巨大的黑雕,还想到自己差点就死在黑雕的嘴下。 但李元庆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他现在看到的两只黑雕虽然飞在天空之中,但两只黑雕身上的道韵气息他还是感觉到了:这两只黑雕,道修起码在抱元一层以上的修为,而上次自己看到的那两只黑雕,身体虽然同样的硕大,身上却是一点道韵气息也没有…… 飞雕虽然飞在天空之中,却好像能感觉到林子里的众多生物存在,许久之后,只看到它们忽然直降而下,眨眼之间就把林子里的两只山羊叼在了嘴里,一雕一羊,一边飞向空中一边吞噬着。 两只山羊很快就消失在黑雕的嘴里。 黑雕虽然吃饱了,却没有想要离开林子回到巢穴里去的意思。 直到天全都黑下来了,黑雕的影子才在林子上空的天空里消失。 黑雕一消失,红毛小母猴立即扛起了李元庆,借着月光在林子里快速的向前跑,它的速度虽然慢了很多,但在这黑夜里,吕子青和柳雨清要跟上它,还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天快要发亮时,红毛小母猴又在一处茂密的林子下面躲了起来,当然也把李元庆抱到了怀里。 等到东方发白时,终于走出了黑雕的地盘,红毛小母猴没有再停下,又继续以飞飞的速度前进,直到天色黑下来时,再又停下来休息……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行人天天白天赶路,昨上就在树林的大树下休息,红毛小母猴每天一行走的速度都是飞快,吕子青和柳雨清每天为了能跟上红毛小母猴,脚下全都是跑得飞快,天天累得精疲力竭,但一想到中级州就在不远的前方,两人的心里又是兴奋不已。 虽然路上还是有很多的危险,但红毛小母猴对这些危险真的十分清楚,很容易的就走出了这些危险的范围之外。 “十天时间已到。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十天后的一个早晨,红毛小母猴对李元庆说:“再往前走,地形和各种危险我也不清楚,我该回去了。” 李元庆对红毛小母猴谢了又谢,直到红毛小母猴的身影消失在来时的路上。 “要停下来休息一下么?”李元庆看了一眼疲惫不堪的吕子青和柳雨清问。 两人都摇了摇头,想着中级州就在面前不远,心里正兴奋呢!哪里会舍得停下来休息? 树林依然十分的茂密,没有了红毛小母猴带路,三人向前走的速度变慢了很多。 傍晚时分,树林忽然在三人的面前消失了,十余座不大的石山,出现在三人的面前。 “我们是不是已经走出分天岭了?”看到前面忽然出现长满野草的草山,吕子青的眼前忽然就是一亮,嘴里问李元庆说道。 李元庆摇了摇头,他心里清楚,要走出分天岭,起码还要走两个月的路,至于这里为什么会有草山,天空里的太阳还能清楚的看到,李元庆也说不清楚。 走到一座草山的最高处时,天完全黑了下来了,李元庆只好和两个女子一起停下了脚步,在一座草山顶上的石头上坐下来休息。 两个女子很快就在暮色中睡去了,李元庆却怎么也睡不着:这里的草很低矮,没有任何藏身之处,如果夜里有怎么野兽出没,那三人铁定是活不成了,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李元庆能睡得着那才是怪事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李元庆的心里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心想,这里可能没有怎么大的野兽出现,估计是不会有怎么危险了。 太阳快要升起来时,一阵“喔喔喔”的巨大声音忽然传了过来,李元庆的头在这巨大的声音中,一阵阵的刺痛,叫喊声过去之后,李元庆回头看吕子青和柳雨清时,发现两人已经在这巨大的声音冲击下昏迷过去了。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那“喔喔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喔喔喔”的声音第三次响起来时,东方慢慢的出现了一片明亮,天色也在这明亮之中慢慢的亮起来了。 “半夜里是怎么声音在响?那么恐怖,竟然能把人弄昏迷。”天亮之后,吕子青和柳雨清慢慢的从昏迷之中醒来,柳雨清想起是一种十分恐怖的声音把自己弄昏迷过去的,所以一醒来就这样问李元庆。 第二百零九章 巨型山鸡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公鸡在叫,声音是在前面不远的草山顶处传来的,估计我们今天又有苦日子过了,两位要打起精神来。”李元庆阴也不隐瞒自己的心里所想,小声的对两个女子说道。 “公鸡?”吕子青和柳雨清两人看着李元庆的脸,十分惊讶的问李元庆:“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来的公鸡叫?” “这里不会有公鸡,但有山鸡。”李元庆看了看前面的草山,对身边的两个女子说道:“这叫声就在前面不远的山顶上发出,声音那么大,估计发出这声音的是一只体形十分巨大的野生公鸡,我也不知道这野生的公鸡会不会吃人,所以两位千万要小心了。 李元庆的话,让吕子青和柳雨清的脸上浮起了阴沉,三人向前小心的走去时,个个都把自己的看家武器拿到了手上,做好了随时迎战的准备。 又走过两座长满野草的山峰,三人走上了一个高峰,正想继续向前走时,一块巨大的立石下面忽然跳出了三个庞然大物来,为首的是一只八尺多高的大公鸡,花花绿绿的长尾毛,有五六尺长,尖利的看爪子,踩到野草上时,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声。 大公鸡的后面,还有两只大母鸡,大母鸡的个头虽然没有大公鸡高大,但也足足有七尺多高,最重要的是李元庆看到这三只巨无霸型的大山鸡的眼睛里,正如饿狼一样的盯着自己和自己身后的吕子青、柳雨清,这还不算,李元庆还看出这两只山鸡的身上有道修,高大的公鸡,是抱元一层的修为,两只大母鸡,全都是聚道九层的修为,在吕子青和柳雨清之上。 “你们两个快快退后,这三只山鸡的也在修道,它们的修为,在你们两人之上。”李元庆一边挥动了一下手里的元贞画戟一边对身后的吕子青和柳雨清两人大声的叫喊。 也难怪李元庆会着急,这三只山鸡若想对吕子青和柳雨清下手,恐怕吕子青和柳雨清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毕竟野兽生长在野外,搏杀的本领,比人高出许多倍,即便是道修等级相同,野兽和人打起来,也远远比人强。 吕子青和柳雨清一听到李元庆的叫喊,立即就后退开去了,只有李元庆还站在三只山鸡的面前。 “好大胆的人类,竟然敢闯入我的领地,受死吧!”那只修道到了抱元一层的大公鸡,嘴里竟然还会说人话,虽然声音怪怪的让李元庆费了很大的精神才听懂了大公鸡说出来的话,但无论怎么说,也算是大公鸡会说人话了。 难道所以有动物修道进入了抱元都会说人话不成?先是红毛猴子祖孙俩,现在又是大公鸡,李元庆频频的皱眉。 李元庆不想去回答大公鸡的话,和这样的畜生说话没有多大的意义,当务之急,李元庆就是要把这三只有道修的鸡杀掉,李元庆不会傻到认为这三只鸡修道修到了能和人讲道理的程度。 手里的元贞画戟一抖,立即就向大公鸡的头刺了过去。 看到李元庆连自己的话都不回答,手里的元贞画戟立即就刺了过来,大公鸡心里大怒,尖叫了一声,两只尖而利的爪子,立即就向李元庆抓了过来。 两只大母鸡动作也不慢,看到李元庆手里的元贞画戟刺出来时,立即就扑打着翅膀,一左一右的向李元庆的身上扑了过来,那样子,就好像三只猎鹰扑向了一只小鸡,把李元庆围在了中间…… 手里的元贞画戟猛的扫了一个大圆圈,三只山鸡只感觉到自己的面前有黑光忽然闪了一下,立即吓得扑打着翅膀向后退了一步,只是李元庆手里的元贞画戟刚一停下来时,三只大山鸡立即就向他扑了上来,此时的李元庆,虽然三面被围,但他的步子还是飞快的从两只母山鸡的中间一闪而过,跑出了三只山鸡的围攻。 三只山鸡同时向前扑去时,立即就发现李元庆不见了。 就在这时,一只母山鸡忽然感觉到屁股上好一阵刺痛,它还来不及逃离,李元庆的元贞画戟已经从它的脖子下面穿了出来。 母山鸡两只翅膀没有意义的拍打着身体,发出一阵阵的刺耳声响,倒到了地上。 李元庆的元贞画戟收回来时,弯弯的戟月上,挂着两截鸡肠子。 看到自己的同伴死在了地上,还活着的一公一母两只山鸡,立即就拍打着翅膀向李元庆扑了过来,但让它们没有想到的是,李元庆的脚下有独特之处,没等到它们冲到李元庆的面前,李元庆的身影又是一闪不见了。 一公一母两只山鸡的头差点撞到了一起。 此时的李元庆,脚下的五步狐行使得飞快,身影如鬼魅一般的跑到了还活着的母鸡身后,脚下的五步狐行施展着,手里的元贞画戟对着母鸡的双脚猛的就是一扫! 李元庆一点也不敢小看眼睛前的两只山鸡,手里的元贞画戟使出来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母山鸡的双脚,立即就被李元庆打折了骨头,身子倒到了地上,两只翅膀不停的扑打着,身边的野草被它的双翅打碎,飞到了远处,李元庆不去理会这些,身子猛的一跃而起,从母山鸡的身体上掠过,手里的元贞画戟一个翻转,“咔嚓”的一声响,把倒在地上的母山鸡头刺碎了。 公山鸡看到李元庆眨眼之间就把自己的同伴全部杀死了,心里立即就害怕起来,也不去管李元庆是怎样从半空中掉落下来的,转身立即就跑,只是这山鸡虽然长着一对翅膀,却身体硕大,根本就飞不起来,只能依靠两只脚不停的跑着,可怜这山鸡还没跑多远,一把飞动的扑刀飞到了,它那长长的鸡脖子,被从中间砍成了两截,倒到了地上,一命呜呼了。 站在不远处的吕子青和柳雨清,看着李元庆的身影在眼前飞动,还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三只巨大的山鸡就成了三堆带毛的鸡肉,躺在了地上。 第二百一十章 吕子青落水洞 “我们到这三只山鸡的窝里去看一看去。”看到吕子青和柳雨清又走回到自己的身边,李元庆说了一句之后,向刚才三只山鸡出现的地方走了过去,果然在一块大石头的下面,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石洞,立即就走进石洞里去了。 吕子青和柳雨清两个女子,立即就跟着李元庆一起走进石洞。 石洞又高又大,三人走了二十来丈远时,就听到石洞里有小山鸡的叫喊声,一抬头时,立即就看到一块大石的上面,有一个很大的软草鸡窝,在鸡窝的中间,有五个刚出生没有多久的小山鸡,正张着嘴“吱吱”的叫喊着。 那五只小山鸡虽然只有拳头一样大小,但叫喊的声音很大,吕子青一听就知道那五只小山鸡不会简单,立即冲了上去,好一阵剑光飞舞,等到她停下来时,五只小山鸡全都身首异处的死去了。 李元庆点了点头,对吕子青的出手很是满意,这五只小山鸡刚才叫喊的声音,李元庆一听就感觉心里不对劲,立即就明白这些小鸡是吸食过灵气才会有这样的结果,自然也就不能留了,这五只小山鸡若是活着,过不了多少年,它们同样会像那三只被李元庆打死的大山鸡一样,连人都敢啄来吃掉。 总觉得这个石洞还有别的秘密,李元庆和吕子青、柳雨清两个女子继续向石洞里走去。 石洞依然很宽很大,地上,到处都是干草,这些干草,都是那三只山鸡刚从石洞外面叼回来不久的,李元庆脚踩上去时,感觉这些草都是软绵绵的。 李元庆身边的吕子青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叫,李元庆眼睛看过去时,发现身边的一处干草露出了一个坑洞,吕子青不见了。李元庆小心的走过去,把干草扒开,一个近丈宽、垂直向下的石洞口露了出来。 “吕子青,你怎么样了?”李元庆着急的对着石洞口大叫。 “我没事,这石洞里有很深的水,石洞壁上滑滑的,根本上不去。”吕子青的声音从石洞下传了上来,从声音上李元庆能听得出来,吕子青掉到石洞里很深的地方。 “我把发光石扔下去,你借发光石的亮光找找看有没有地方可以爬上来。”李元庆说着,听到吕子青答应的声音从很深的石洞下传上来之后,才把自己手里的发光石向石洞里扔了下去。 发光石徐徐的掉落了下去,到了二三十丈深的地方才被人抓住了,李元庆和柳雨清看到了吕子青的身影在石洞很深的地方晃动,同时也看到了石洞的石壁上十分的光滑,正如吕子青所说的一样,无法爬上来。 “我们的手里,没有那么长的绳子,看来这个吕子青我们是没法救她了,不如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吧。”柳雨清把嘴俯到李元庆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 “那怎么可以?吕子青说怎么也是和我们一起来的,我们怎么可以把她活生生的扔在这里?”李元庆一边摇头,一边轻声的说,眼睛看向了石洞的石壁,仔细的寻找着能下到石洞里去的攀爬物。 “别看了,石壁上虽然有些可以攀爬的突出物,但只到石洞的中间地方就没有了,吕子青我们是注定救不了啦。”柳雨清说到这里时,心里暗暗的高兴,她心里当然高兴,因为吕子青一旦完蛋,在李元庆身边的人就只有一个了,柳雨清只要一想到从此之后自己每天和李元庆双宿双飞,心里就有说不出来的高兴,凭着女人所特有的感觉,柳雨清感觉到李元庆的身上有很多的秘密,只要有足够多的机会,柳雨清相信自己一定能把李元庆身上的所有秘密都挖出来,到时说不定会有大收获…… 看到李元庆的眼睛里有不悦的神情传来,柳雨清的心里猛的一惊,她立即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得意忘形,连忙把脸上的表情收敛了起来,嘴里也不再多话了。 李元庆倒也没有过多的去理会柳雨清的心里在想着怎么,他的眼睛,一直看着石洞的石壁,没多久,终于在石壁上找出一个可以下到石洞里去的路,只是这下到石洞里去的路,有几个地方突出来的石头并不好攀附,但李元庆相信自己一个抱元道士,从那些石头爬下去应该不是很难,唯一让李元庆感到可惜的是,这些突出来的石头,到离水面大约三丈远的地方就没有了。 想到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就有一条近五丈长的细绳子,李元庆相信自己只要爬到离水面三丈多远的地方,把绳子扔下去,就一定能把吕子青从水里救出来。 李元庆把绳子从储物戒指里拿了出来,还把一绳子的一头绑到腰上,另一头让柳雨清拿在手里。 靠近石洞口的地方,有好几处突出来的石头看上去并不好攀爬,让柳雨清把绳子的一头拿在手里,是预防自己万一手脚打滑,也不会有性命危险。 “李元庆,你还是不要下去了,你这一下去,就有可能再也上不来……”柳雨清又把李元庆的衣角拉住小声的说道。 李元庆摇了摇头,对柳雨清,心里也非常失望,因为柳雨清自始至终,一直劝李元庆不要下水,而她自己,更没有要下水去的任何表现,李元庆有理由相信,就算是自己掉到了石洞里去,柳雨清也不会有要救他的想法,对柳雨清这样的薄情人,李元庆心里不失望那倒是奇怪了。 除了摇头,李元庆没有更多的话了,开始手脚并用的向石洞下爬了下去了。 石洞里,突出来的石头虽然全都很湿,但李元庆向石洞里爬去时,倒也还算顺利。 绑在腰上的绳子,很快就在柳雨清的手里没有了,李元庆把绳子收了下去,人继续向石洞下爬去,许久之后,终于真切的看到泡在水里的吕子青。 “哥哥小心。”浮在石洞下方水面上的吕子青,每看到李元庆向下爬一步,心里就会多出一分担心和感动,她心里感觉到自己很幸运,竟然遇一上了李元庆这么好的人,如果没有李元庆,她吕子青今天只能是死路一条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水里有灵气 终于爬到了石洞最下面的一块突出石头处,李元庆感觉无论是手上还是脚上攀附着的石头,全都很滑,但这个时候李元庆已经没有时间去多想了,把绳子的一头绑到了自己的腰上,另一头扔了下去。 看到绳子终于扔了下来,吕子青的心里好一阵高兴和激动,李元庆敢冒这么大的危险来救她,实在出乎她的预料之外,如果掉到石洞里来的是李元庆,吕子青相信自己无法像李元庆这样的有勇气来救人。 让李元庆和吕子青没有想到的是,那石壁上突出来的石头太小太滑了,吕子青刚抓住绳子要向上爬时,李元庆的手脚立即就是一滑,人立即从石壁里滑落了下去,“扑通”的一声,掉到了水里。 吕子青大惊,她一想到李元庆也掉落到了水里,不但自己再也没法子走出这个石洞,就连李元庆也会在这个石洞里给自己陪葬,心里立即如刀绞一样的悲泣了起来。 李元庆掉到石洞的水里去时,才发现这石洞里的水很深,而且十分的冰凉,等他从深深的水里冒出头来时,立即就听到了吕子青的哭声。 吕子青一边哭一边对李元庆说道:“哥哥,是我害了你,现在就连你也被困在这石洞里无法出去了……” 李元庆刚想回答吕子青的话时,忽然感觉到身边冰冷的水里有一股不一样的气息,他没有说话了,双眼紧闭,仔细的感觉了许久之后,终于把水里的那一股气息弄出了一个大概来了。 这石洞的水里,有一股和灵石所发出来的灵气十分的相似,只是这股灵气有些太淡了,李元庆若不是掉落到水里,若不是刻意仔细去感受,还真感觉不到这股气息。 “吕子青,你先不要哭,你仔细的感受一下这水里是不是有些不一样?”李元庆伸手把吕子青的一只手拉住,另一只手把吕子青纤细的腰肢抱住,嘴里轻声的问吕子青说道。 吕子青听了李元庆的话,心里先是愣了一下之后,又仔细的感受了许久,但她除了能感觉到水里的冰冷之外,就怎么也感觉不到了。 看到吕子青的脸上一脸的茫然,李元庆有些意外的问她:“你怎么也没有感觉到?” 吕子青点了点头,她真的怎么也没感觉到。 李元庆又闭上了双眼,这次,他的心里比刚才要平静许多,自然也就更加清晰的感觉到了从水里传来的那一股灵气,只是这一灵气依然很淡,不容易感觉得到,更让李元庆感觉到意外的是,那一股灵气好像来源于两种完全不相同的灵石,每隔几息时间,就交替出现。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我潜到水底去看一看是怎么一回事。”既然吕子青无法感觉到这两股交替出现的灵石气息,那是不是自己的感觉有错?李元庆决定先潜到水底里去看一看情况再说,这个时候,李元庆想到自己打死那两只蟾蜍时,在蟾蜍呆过的那个池子底部发现过的那些灵气,心里立即就有些期待起来了。 在水里下潜了三四丈之后,那交替出现的灵石气息更为浓重了,李元庆现在可以肯定,这水下有文章。 在水里下潜了五六丈之后,李元庆感觉到这石洞里的水,有一种很重的压力,如果自己不是一个抱元六层的道修,想下到石洞里来,估计有点难度。 一直向水下潜去时,李元庆感觉到在水下二十来丈深的地方,水里的灵气越来越淡了。 “不个灵气,不是在水底。”李元庆立即就有了这样的定论。于是人又在水里慢慢的向上浮了起来。 在水里十四五丈深的地方,李元庆感觉到了最为浓重的灵气,他仔细的在水下的石壁上寻找,终于看到一块向上竖立的大石头后面,的一个三尺宽,近八尺高的石头缝,那些灵气,就是从石头缝里散发出来的,李元庆站到石缝前面时,发现灵气变重了许多。 举着手里的发光石,小心的看了一遍石头缝之后,李元庆小心翼翼的向石头缝里潜去。 越是进入石缝,灵气就变得越为浓重,李元庆向石缝里潜入了五六丈远之后,石缝变了,变成向上延伸。 又在石缝里上升了十来丈之后,李元庆的面前忽然就是一空,没有水了。 不但没有水了,李元庆的面前,还是一个宽敞的石洞。 石洞是倾斜着向上延伸的,李元庆从水里走了出来,向石洞的高处走去,现在的他,已经感觉到石洞里的灵气十分的浓重。 石洞向上倾斜,而且十分的潮湿,李元庆向上走去时,好几次差一点摔倒。走了大约一半个时辰之后,石洞不再向上延伸了,平平的向前伸展了出去,灵气在这平平的石洞里,更加的浓郁了起来。 石洞不算高,最高处不过一丈,有些低矮的地方,只有八七尺高,也不大,只有四五尺来宽。 走不多久,李元庆走进了一个三四丈宽的圆形石洞,一抬眼睛时,立即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住了:眼前的石壁上,全都附着很多发光的小东西,这些东西,全都和绿豆一样的大小,大多数都是血红色的,基中又掺杂着不少的粉红色。 这些或是血红色或是粉红色的小颗粒,附在石壁上十分的牢固,李元庆从地上拾起了一块拳头一样大的石头,连砸了好几下,才弄了几粒下来,放在手心里。 这些全都是聚道石,应该是极品聚道石。 李元庆把手心上有聚道石的手握成拳头时,心里立即就是一惊:手心里的聚道石,明明有很浓重的灵气,但让李元庆无法相信的是,他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把手心里的那些聚道石灵气吸收半点到身体里去,就好像自己还没有聚道的那个时候一样……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李元庆想:“难道是自己在蟾蜍池子和红毛老母猴处吸收了那些灵气升级,就不能吸收别的灵石散发出来的灵气了么?自己没吸说过这样的事情啊!” 第二百一十二章 阴阳灵石 李元庆想了想,便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两枚极品灵石,放在左右两只手里,两只手再半握成拳,立即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吸收那灵石上的灵气,虽然速度不快,不容易升级,但李元庆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确是在吸收着灵气。 李元庆把手里的极品灵石收了回去,再把从石壁上弄下来的那些聚道石分别放到左右两只手的手心里,同样是半握成拳,结果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李元庆再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无法把手心里的聚道石灵气吸收,哪怕是一点点也吸收不了。 “难道这石壁上的东西不是真正的聚道石?”李元庆想到这里时,心里大为惋惜:石壁上这么多的宝贝,竟然不是真正的聚道石,真是太可惜了……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忽然又想到被自己打死的那三只山鸡,立即就把自己刚刚冒出来的想法彻底的推翻了:如果这石壁上不是真正的聚道石,那三只山鸡怎么会变得那么的巨大?而且那公的山鸡,还是一个抱元一层的妖物! 石壁上的这些东西,一定是真正的聚道石,而且是有用的真正聚道石,不然那三只被自己打死的山鸡无法解释。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再次拾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在石壁上敲打,打下了小半抓的聚道石来。 把这些聚道石里的粉红色全部选出来,先放到地上,再把剩余在手里的血红色聚道石分成两半,一半放在左手心,另一半放在右手心,双手半握成拳头。 李元庆依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无法吸收两只手心里的聚道石灵气。 心里不甘,李元庆立即就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等身体里的道韵气息流动之后,再有意的去吸收两只手心里的聚道石灵气,李元庆却十分无奈的感觉到自己依然无法吸收手心里的聚道石灵气。 把手里的血红色聚道石放到地上,再把原来放在地上的粉红色聚道石放到了手心里,如法炮制之后,李元庆发现自己同样还是没法把粉红色聚道石上的灵气吸纳到身体里去…… “看来这些东西真的没有怎么用处。”李元庆无奈的这样想时,还是有些心有不甘,捡起地上的石头,把石壁上的聚道石又弄下来一些,这才不舍的从石洞里离开。 “哥哥,你这一去就是大半天的时间,把我都给吓坏了。”看到李元庆终于从水里冒出来了,浮在水面上的吕子青这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说道。 “这水下,还真的有一些宝贝,但没有真正的用处。”李元庆说着,左手拉过吕子青的小手,右手从储物戒指里抓了一小把刚才从石壁上弄下来的聚道石,放到了吕子青的手心里。 就在这时,李元庆忽然有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他感觉有一股灵气从吕子青的身上向他的左手心里流了过来,刚开始李元庆还弄不清那是怎么样的东西,但很快的,李元庆就感觉清晰了:那是一股灵气,一股聚道石的灵气! 几乎以此同时,李元庆能感觉到自己能清晰的感觉到吕子青身体里的道韵气息在流动,不应该说是吕子青身体里的灵气在流动,更让李元庆感觉到奇妙的是,李元庆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能把吕子青身体里的所有灵气都吸到自己的身上来,为自己所用。 以此同时,吕子青忽然感觉到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忽然伸到了自己的身子里来,能把自己身体里的所有灵气都夺走,她大吃了一惊,本能的立即把小手从李元庆的手心里抽了回去。 吕子青把手收回去之后,李元庆看到自己手里准备送给吕子青的聚道石,有好几颗已经被自己吸去了灵气,化成了石粉了。 “我明白了,这些聚道石,要有两个人,而且是男女两个人同时动手,才能把聚道石上的灵气吸收……”李元庆忽然恍然大悟了起来。 “你说的,难道是阴阳灵石?”吕子青惊奇的瞪大了双眼。 “阴阳灵石?”李元庆第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名字,连忙问吕子青怎么叫阴阳灵石。 “阴阳灵石是两种灵石共生在一处,这种灵石,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单独吸收灵石上的灵气是无法吸收的,只有男女两人或者是两人以上同时联手吸收灵石上的灵气时,才会被吸收。但这种灵石只是一种传说,谁也没看到过,难道世界上还真有这样的灵石不成?”吕子青不相信的瞪着大眼睛说道。 李元庆不再说话了,自己的手里,是不是阴阳灵石,只要试一试就知道。李元庆把左手里的一小抓均分到左右两只手上,再把两只手平平的朝上摊开,再让吕子青把两只掌压到自己的两只手掌上。 一股灵气,立即就向两人的身体里快速涌来,没多久,李元庆手心里的小石子不变成了石粉,再也没有灵气散发出来了。 “真的是阴阳灵石!”吕子青叫出声来,但她立即就想到这石洞的上方,还有一个柳雨清,立即就把“阴阳灵石”四个字的声音降至仅两人能听到的细小声音。 李元庆点了点头:“看来子青你说对了,这些东西真的是阴阳灵石。” 说完,李元庆又从储物里取出一小抓被吕子青叫成阴阳灵石的东西来,放在手心里仔细的察看,发现这东西除了有血红色和粉红色之外,就是颗粒如绿豆一样的大小,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出怎么奇特之处来了。 看到李元庆盯着手里的小东西看,吕子青小嘴一咧,柔声柔气的对李元庆说道:“哥哥,这种阴阳灵石很难遇到的,大多数人都以为只是一个传说,我能不能用聚道石和你换一些,将来若遇上好奇心重的人,说不定我能用这些东西换点宝贝也不一定。” 李元庆一听吕子青的话,立即把手里的一小抓绿豆一样大的东西全放到吕子青的手里,嘴里说道:“这东西,在我的储物戒指里还有一大抓。在水里,更是多得数不清,你先拿着这些,一会儿我们一起取宝去。” 第二百一十三章 更好方法 吕子青一听,立即就高高兴兴的把李元庆给的小东西收进了储物袋里去了。 看着吕子青把东西收好,李元庆拉着她的小手,一起向水下潜去。 在水里潜下没有多深,吕子青就感觉到身上一阵阵的重压,如果不是李元庆拉着她,她铁定是无法下潜了,现在虽然有李元庆拉着她下潜,但吕子青还是感觉到身上一阵阵的难受,心里想到李元庆说过,水底有很多的阴阳灵石,吕子青又不出声了,咬着牙,硬撑着让李元庆拉着她向水下潜去。 两人很快就进入了石缝,这时候的吕子青,也开始感觉到水里有一股灵气在扩散,知道李元庆说的一点也没有错了,手脚上立即就加快了动作,和李元庆一起向前快进,李元庆感觉到了。 没过多久,两人从水里冒了出来,走进了小石洞里。 走进圆圆的石洞里时,吕子青看到了石壁上的血红色宝贝和粉红色宝贝,高兴得尖声的叫了起来。 就在这时,李元庆感觉到石洞里正在飘溢着的灵气,一阵阵的向自己的身体里涌来,吕子青同样的也感觉到有阵阵的灵气向自己的身体里涌来。 可当李元庆把手里拉着的吕子青小手放开时,那些向李元庆身上涌来的灵气立即就停止了。 看来还真的是阴阳灵石了,李元庆的心里好一阵开心,他的眼睛向四周石壁上看去,入眼的,依然是数不清的血红色宝贝和粉红色宝贝,李元庆的心里暗想:这么多的宝贝,自己道修应该能再上一层了吧? 看到李元庆一放开自己的小手,自己就没能再吸收石洞里的灵气,吕子青立即就不愿意了,双手伸出,把李元庆的一只大手抓住,还把李元庆的一只手臂抱到了胸前。 山洞里的灵气,又向两人的身上涌来了。 “我听说,阴阳灵石还有一个更好的吸收方法。”吕子青脸上泛起了一股微红,轻声的对李元庆说道。 李元庆一听,立即就来了兴趣了,嘴里问吕子青还有怎么更好的方法。 吕子青的脸,立即就红到了脖子上,但她还是把嘴凑近李元庆的耳朵,小声的对李元庆说了一些怎么。 “这么邪门?”李元庆听完,立即就咧嘴邪笑着说道。 吕子青一看李元庆的表情就知道李元庆答应了,脸上挂着笑,替李元庆把身上的衣服解个精光,让李元庆坐到地上,自己也把衣服弄干净,坐到了李元庆的双腿上,面对着李元庆,双手把李元庆的脖子抱住,双脚把李元庆的腰缠住,好一付********的样子。 李元庆也用双手把吕子青的小细腰抱住。 两人几乎同时感觉到石洞里的灵气如同洪水一样的向身上涌来,吕子青一辈子从未体验过这么大的灵气向自己的身上涌来,兴奋得立即就把眼睛闭上,身上一阵阵的战栗着,把李元庆弄得如同坠入五里云中一番。 李元庆不但看到石壁上有宝贝被自己吸收完灵气之后,如白灰一样的石粉向下洒落,还感觉到自己所吸收的灵气,全是那些血红色的宝贝所发出来的灵气,而吕子青所吸收的灵气,则是从那些粉红色的宝贝身上所发出来的灵气,李元庆甚至能看到一股股如同彩云一样的气流从石壁上向两人的身体上涌来。 更样李元庆惊奇不已的是,此时的他,还能十分清晰的感觉到吕子青身上的灵气在快速的堆积,更能十分清晰的感觉到吕子青身体里的道韵气息涌动,甚至连吕子青以前用过太多的下品聚道石和下品灵石堆积起来的道韵气息,李元庆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更让李元庆惊奇的是,李元庆分明看到自己可以把吕子青身上的所有灵气都吸到自己的身上来,为自己所用…… 从石壁上涌来的灵气越来越多,让李元庆的心里十分的高兴,李元庆运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让身体里的灵气运动起来。 李元庆忘记了自己的怀里正有一个美丽的女子,正为自己奉献着她那漂亮的身子,只感觉自己的身上有一种快要炸开的感觉,那是他在红毛老母猴的那个石洞里吸食了太多灵气所致。 让李元庆心里无比兴奋的是,自己很快就在身体的某一个地方,感觉到了一个空洞的入口,心里大喜的同时,立即聚全身的力量,引导着全身的灵气,向那空洞的入口冲去! 李元庆听到自己的身体里有声音响起,之后又感觉到身体猛然一松,不但身上的痛苦全都散去了,空空的身体,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吸收灵气。 终于又升了一个层次,现在李元庆已经是抱元七层的道修了,李元庆的心里,有说不出来的高兴。 也就在这时,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自己刚才晋级时,没有吸收灵气,吕子青身上也跟着停止吸收灵气了,直到现在自己又再一次吸收灵气,吕子青的身上也跟着停止了吸收灵气,现在自己又再一次的吸收灵气了,吕子青的身子,也重新开始了吸收灵气。 吕子青的身体猛的颤动了一下,显然她也感觉到李元庆升了一级了,但李元庆感觉她的道修太低,不可能知道自己这一级到底是升入了一个怎么样的级别。 嘴儿动了几下,吕子青好像想说一句怎么,但她的嘴里没有发出声音来,就重新恢复了平静了。 石洞里的灵气,继续向两人的身上涌来,而且是越涌越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元庆感觉到吕子青的身上被灵气充满了,有了立即要升级的样子,偏偏那吕子青浑然不觉,她除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想要炸开的感觉,再无其它了。 这样下去,吕子青一定会出事的,不但会出事,她还会让李元庆的吸食灵气的速度放慢下来。 李元庆再也无法等待了,悄悄的让自己的触觉感知延伸到吕子青的身体里,片刻之后,终于找到了吕子青的升级开口处,便引导着吕子青全身的灵气,向那出口处涌了过去。 第二百一十四章 晕眩 吕子青的身体里,立即就有声音响了起来,李元庆知道吕子青升级成功了,却感觉到吕子青的身体连续颤栗了半分钟之后,人晕了过去了。 还好的是吕子青的呼吸和心跳全都很平稳,李元庆知道这女子不会有事,可能自己在引动她身体里的灵气向她无法感觉到的升级入口时有些过于猛烈了一些,让她受不了,这才让她晕过去。不过没事,李元庆相信吕子青很快就会醒过来。 吕子青升级成功,刚刚停顿了一下的灵气,又向两人的身上重新涌了过来。 过了十来分钟之后吕子青果然醒来了,她一醒来就感觉到自己的道修升了一级,从聚道7层升到了聚道八层,心里好不兴奋,小脸儿贴到了李元庆的脸上,柔柔的呼吸,不停的吹在李元庆的耳朵上,让李元庆感觉到十分的温馨。 石洞里,石壁上的白色粉末还在下落,那是李元庆和吕子青把灵气吸去之后,那些如绿豆一样大小的宝贝仅剩的灰渣。 下落的石粉太多,还好这石洞里很潮湿,所以倒也没有让李元庆和吕子青两人感觉到有怎么不适。 一天,两天……时间在不停的流逝,李元庆和吕子青两人,却一直一动不动的抱在一起,共同享受着无穷无尽的灵气向自己的身上涌来。 一直到八天过去,李元庆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灵气越来越多起来了,距离下一个升级,已经是很近的事情,吕子青却在这个时候动了一下,李元庆立即就感觉到向两人身上涌来的灵气又停了下来。 又是一次新的升级来到,吕子青的身体里,到处都充盈着灵气,她已经又到了再升一级的时候了。 李元庆的意识,又延伸到了吕子青的身体里。 和上一次一样,吕子青虽然再一次到了该升级的时候了,但她没能找到升级的入口,所以她的身体停止了吸收灵气。 李元庆很快就在吕子青的身体找到了升级的入口,立即引领着吕子青身体里的灵气,向升级的入口冲去。 一声轻响从吕子青的身体里传来,吕子青升级成功了,只见吕子青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这次的战栗,比上一次升级的时候更猛烈更持久,足足两分钟之后,吕子青又在战栗中晕了过去,只是吕子青的呼吸和心跳都十分的正常,李元庆相信用不了多久吕子青就会重新从晕眩中醒来。 吕子青升级之后,石洞里的灵气又向两人涌来,半天时间过去之后,李元庆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再容纳灵气,他也到了要升级的边上了。 灵气在身体里转动时,李元庆很快就在自己的身体某一处,找到了一个升级的入口,于是李元庆身上的灵气全都集中到了一起,向升级的入口猛的冲了过去。 李元庆听到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在身体里响起,下一刻,李元庆立即就感觉到全身一松,于是升级算是完成了,李元庆此时的道修,已经从抱元六层升级到了抱元七层了。 升级完成之后,李元庆和吕子青的身体,又继续吸收石洞里的灵气,只是让李元庆有些意外的事,吕子青此时还处在晕眩之中沉睡不醒。 直到新的一天到来之后,吕子青才从晕眩中慢慢的醒来。 一醒来吕子青就感觉到自己又升了一级,心里的兴奋,无法言表,她的双手把李元庆的脖子抱得更紧了,双脚也把李元庆的腰搂得更紧了一些,高隆的胸脯,紧紧的贴到李元庆的胸口上,恨不得整个人全都挤进李元庆的身体里去。 石洞里,灵气慢慢的变小了,直到两边之后变没有。 两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向石洞的石壁上看去,发现石壁上那些血红色和粉红色的宝贝全都不见了,只有石壁下堆积了一些石粉。 “你有妻子吗?”两人又静静的坐了一天之后,身体恢复到了之前的最佳状态,吕子青这才开口,问了一个让李元庆很意外的问题。 “我小时候订有一门亲,但这么多年了,一直在忙着,所以就没有成亲。”李元庆被吕子青这么一问,忽然间就想到了赵琪华,心里立即就是一愣: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也不知道赵琪华和玉苹怎么样了…… “你是我的第一个男子,也是我自愿这样长久相伴着的一个男人,也许这一辈子,我不会再这样对别的男人这么好了,所以,你别把我忘了……”说到这时,吕子青的小脸轻轻的后移,小嘴刚好移到李元庆的大嘴上时,还给李元庆送上了一个香甜而绵长的吻。 石洞里虽然已经不再有任何的灵气出现,但吕子青不愿意从李元庆身上把身体移开,李元庆也不好推开吕子青的站起来,他能做的,唯有配合吕子青完成那长长的吻。 又是一天过去之后,吕子青才从李元庆的身上站了起来,把两从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替李元庆穿上,自己也跟着穿上…… 李元庆走到了石壁下,看到那些无论是血红色的还是焧红色的宝贝化成石粉掉落之后,全都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小眼子。 “原来那些宝贝都是从这些小眼子里长出来的……”吕子青也发现了石壁上有数不清的小眼子,嘴里这样感叹说道。 “这些东西,真是阴阳灵石吗?”不知道为怎么,李元庆总感觉到这石洞里的东西,像是聚道石,不像是灵石。 聚道石和灵石虽然全都是有灵气的宝物,但聚道石能让人聚道心,而灵石只是让人的道心更进一步,两者虽然相近却又各有不同,从本质上来说,聚道石比灵石更为珍贵,或者说更为难得。 当然了,如果只是用来升级道修,那无论是用聚道石还是用灵石,结果都一样。 听了李元庆的话之后,又看到李元庆在沉思,吕子青这才意识到已经石洞里消失不见的那些宝贝,和自己所听到的那些阴阳灵石传说有些不一样。 第二百一十五章 把风 吕子青很快就想到自己曾经感觉到李元庆身体里的很多东西,李元庆还替她找到了那些升级的入口,因为有些过早的找到了那些入口,让灵气向入口里冲去,结果自己每升级一次晕眩一次,特别是第二次升级时,自己还昏迷了一天多的时间,错过了李元庆升级的精彩…… “我总感觉那些宝贝是聚道石……”李元庆嘴里喃喃的说了一句,实际上这石洞里的宝贝不管是聚道石还是灵石,都无关紧要,唯一让李元庆感觉到不安的是,当自己吸收那些宝贝的灵气时,竟然能感觉到吕子青身体里的一切,甚至还可以把吕子青身上的所有灵气吸到自己的身上来,这就让李元庆的心里感觉到十分的害怕了,试想,如果有心术不正的人,道修比自己高,手里又有这样的宝贝,那他岂不是很容易的就毁去自己的道修占为己有?…… 看到石洞还继续向前延伸,李元庆想了想,拉起吕子青的小手,一起向前走去。 石洞依然和刚进来时一样,忽大忽小,忽左忽右的上上下下向前延伸,李元庆和吕子青一起向前走了近一天的时间,忽然看到前面有亮光照射进来,两人一起向亮光走去时,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这亮光之中有一个小小的阵法,这个阵法,人从里面走出来可以,从外面走进去就不行了,和红毛老母猴的那个石洞完全一样…… 从一个不到两尺高的小裂缝里爬出来,几座长满了矮草的石山又出现在李元庆和吕子青的面前。 看了这些石山很久,李元庆才分辩出自己打死那三只巨型山鸡的石山,他拉起了吕子青的手,一起向那石山走去。 “我们下这个石洞里去有将近一个月了吧?也不知道柳雨清有没有这个耐心在那石洞里等我们,说不定她早就自己离开了……”和李元庆一起向那石山走去时,吕子青嘴里轻声的说了一句。 柳雨清是不是还在石洞里等着自己和吕子青,李元庆也说不准,但一看到那石山没有多远,李元庆心里说怎么也要往回走上一段路去找一找。 一天之后,两人走回了石山的顶上,大老远的就闻到了一股恶臭,走近时,才知道恶臭是那三只被杀死的山鸡腐烂之后发出来的,十分的恶心。 走入石洞里时,李元庆又看到了柳雨清,她正闭目坐在吕子青掉落下去的那个石洞边上,一听到李元庆和吕子青的脚步声,立即就跳了起来,一把泛着青光的长剑,已经握在了她的手里。 一看到从石洞外走进来的是李元庆和吕子青,柳雨清心里一惊,不知道掉到石洞里去的吕子青,还有下到石洞里去救人的李元庆,会什么会从石洞外面走进来。 “你们终于出现了,让我等得好苦好辛苦……”柳雨清说着,眼睛湿润,近一个月不见两人了,柳雨清好几次想从这里走开,但她一想到自己从这里走开也许不到两天就会死在山中那些恶兽的嘴下,便又不敢动了,别说只是将近一个月,哪怕是一年或者五年十年,柳雨清也只能等,因为不等只有死…… 很快的,柳雨清就发现吕子青和掉落到石洞里去前不一样了,此时的柳雨清,已经看不出眼前的吕子青道修有多高了。 柳雨清记得十分的清楚,吕子青掉落到石洞里去之前,道修是聚道七层,比自己低一层,现在自己无法看清吕子青的道修有多高,那说明此时的吕子青,道修至少是聚道九层了,只有聚道九层以上的道修,柳雨清才会无法看出道修有多高…… “就短短的一个月不到,吕子青就算每天有吸收不完的灵气,也不可能连升两级啊!这个小娘们,也不知道得了多好的机遇,竟然连升两级……”柳雨清想到这里时,连连后悔自己没有和李元庆一起下到石洞里去救吕子青。 吕子青都能连升至少两级以上,自己若是去了,说怎么也会升一级吧? 后悔也没有用,这个世界上没有治后悔的神药,柳雨清看向李元庆时,依然和以前一样看不出李元庆的道修有多高,更看不出李元庆有没有升级。 三人说了一会儿话,李元庆简单的说了一下进入石洞后的情况,便和柳雨清、吕子青一起走出石洞,继续向前走去。 李元庆没有说自己和吕子青在石洞里得到宝贝的事。 柳雨清虽然会猜到一些事,但修道之人,是不会把自己的任何机遇和别人说的,这是常情,李元庆不说属于正常。 吕子青更是绝口不提自己在石洞里得到的机遇。 又傍晚时分,三人走出了长满矮草的石山,重新进入了森林。 “这里看起来不会有怎么危险,明天走进树林,估计不会有这么好运气了。子青,你就辛苦一下,在树下把把风,有危险就叫我和柳雨清。我和柳雨清一起到树的高处去休息一晚,养足精神,明天好应付森林里的凶兽。”李元庆说着,也不等吕子青回答,就拉着柳雨清的手一起到树上去了。 吕子青心里有些愕然,大家都知道她吕子青才是李元庆的临时道侣,虽然她吕子青早就猜到柳雨清暗暗的贴近了李元庆,但李元庆这样明着和柳雨清在一起,还是第一次。 看到李元庆和柳雨清一起快速的消失在大树的高处,吕子青也不敢生气,坐在另一颗大树离地面不高的树桠上,剑不离手,眼不半睁的守了一夜。 李元庆之所以要和柳雨清一起到大树的高处去睡觉,主要是想试一试从石洞里带出来的那些宝贝。 柳雨清看到李元庆明点着和自己一起上树睡觉,还以为李元庆有怎么好宝贝要送给自己,上了树之后,看到李元庆很快就在树桠上睡去,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以后要靠李元庆的地方还有多少?柳雨清说不清楚,她不敢表露出对李元庆的半点不敬,人乖乖的坐在李元庆的双腿之上,身子斜靠在李元庆的怀里,那样子,百分之百是李元庆的最亲女人。 第二百一十六章 尿裤子的家伙 半夜里,李元庆醒来时,柳雨清还斜靠在他的怀里。 想了想,李元庆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粒血红色红色宝贝和一粒粉红色宝贝,拿在了左手心里。 正熟睡中的柳雨清,立即就感觉到有一双大手伸到自己的心间,修道人特有的感觉,让她立即全身就是一颤,只是那双手,比她更快,轻轻的在她脑子里的某一处轻按了一下,她又重新安祥的睡去了,睡得十分的舒适。 这个时候的李元庆,不但能十分清晰的感觉到柳雨清身上的聚道八层修为,还可以把柳雨清身上的的所有道修都吸到自己的身上来,李元庆甚至还能用自己伸到柳雨清身上去的意念,把柳雨清的心脉弄断,让柳雨清以最快的速度死去,或者是伤残…… 至于柳雨清身上的每一根毛发每一寸肌肤,李元庆全都能感觉得到清清楚楚,那就更加不用说了。 有了这血红色和粉红色的宝贝,李元庆能让所有人在他的面前没有半点秘密,哪怕是他李元庆想知道的半寸肌肤,也逃不出他的知觉。 这血红色和粉红色的宝贝,果然非同寻常,李元庆的心里,忽然为吕子青担心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把那些宝贝送给她吕子青是福还是祸了。 “吕子青,但愿你能有一颗正直的心,别用这些宝贝去干怎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不然谁也救不了你……”李元庆的心里暗自感叹…… 这血红色宝贝和粉红色宝贝的事,迟早会被吕子青感觉到,说不定此时的她就已经感觉到…… 天还没亮时,柳雨清就从梦里醒来了,她感觉到夜里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仔细想想时,又感觉到不太像是梦,心里很想和李元庆说说,最后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 这时候,吕子青的说话声从树下传了上来:“你们是怎么人?为何出现在这里?” 李元庆心里一惊:这地方怎么会有人? 推了推怀里的柳雨清,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向树下爬去。 树下果然有人,而且是三个人,三个年轻的男子。 “姑娘,这话应该是我们兄弟三人问你才对!这地方没有人敢来,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一个看上去二十四五岁的男子,一身的猎人打扮,两只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吕子青高耸的大胸脯,嘴里笑嘻嘻的说道,李元庆看出那男子是个抱元二层的道士,他脸上的两道丑陋伤痕,时时都在说明着他的不善。 “是我陪着她一起到这里来的。”李元庆感觉到那男子的不善,嘴里立即就蹦出一句话来,这话里,还暗含着他抱元八层道士的修为一起传了出去,让地上的三个男子一听就如同听到鼓声在耳边响起一样心跳不已。 三个男子一听到李元庆的声音,立即就吓得向后连跳了好几步,李元庆也在三个男子的这必步跳动之中,看出另外的两个男子一个二十八九岁,抱元四层道士,另一个二十六七岁,抱元三层的道士。 三个道士刚才显然没有感觉到李元庆和柳雨清就在树上,现在李元庆忽然跳出来,的确把他们吓得不轻,三人很快就看出李元庆的道修远在自己之上,那个看上去二十八九岁的男子,应该是三人的领头,他首先惊醒了过来,人走到李元庆的面前,对着李元庆施礼笑说道:“大侠好,刚才我们三兄弟眼拙,没看到大侠在树上休息,打扰了大侠的清梦,望大侠恕罪。” “客气了。”李元庆还礼,声音也恢复了正常。 男子看着李元庆脸上的一脸正气,又笑着说道:“大侠,我叫吴远明,这是我的两位师弟,雷国真和钟广正。敢问大侠尊姓大名。” 李元庆倒也不藏着,把自己的名字连同吕子青和柳雨清的名字都报了上来,嘴里笑说道:“看三位的衣着和言行,明显的和我们不同,三位应该是从中级州来的吧?” “正是,我们三兄弟是从中级州来的。”吴远明又施了一礼之后笑着回答李元庆的话,他身后的钟广正却立即跳了出来,手握着大刀,对着李元庆三人吼叫:“原来你们是从低级州过来的……” “三弟不可以无礼!”钟广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吴远明打断了。 “我们三兄弟都是山野里的粗人,不会说话,还望大侠不要见怪。”打断了自家兄弟的话之后,吴远明又忙着向李元庆陪理道歉。 吴远明身后的钟广正却不理会吴远明的话,嘴里大声的叫嚷:“大哥,他们三个既然是从低级州来的,那还跟他们客气怎么?赶快把他们全都杀了,抢了他们身上的东西,我们兄弟三人说不定还能发一小笔咧!” 钟广正的话才刚刚说完,就听到呼呼的两声响,两把扑刀已经从李元庆的手里飞了出来,向钟广进飞去,那刀的速度实在太快了,钟广正还没来得及避让,两把刀就已经从他的耳边贴肉飞了过去,齐刷刷的把他的长发齐耳割断,纷纷的向下飞落。 最让三兄弟惊奇不已的是,那两把扑刀把钟广正的长发割去之后,竟然还会自己拐弯飞回了李元庆的手里去了。 “爱尿裤子的家伙,说说你以前杀了多少从低级州来的人?抢了多少宝贝?若敢有不实之词,立即要了你的狗命。”李元庆的话又响了起来,声音里,口气冷若寒冬,让人感觉到头顶上有一阵阵白雪在飞落。 众人都在这个时候闻到了一股异味,看向钟广正的裤子时,果然看到了一大片湿。 看起来不怎么爱说话的雷国真向前走了一步,没好气的瞪了钟广正一眼,对李元庆说道:“大侠请息怒,我这个三弟,口没遮拦惯了,其实我们从未打过从低极州来的人,更没杀过从低级州来的人,我这个师弟之所以这么胡说,都是因为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过这样的话。” 第二百一十七章 闻到腥味 吴远明也在这时候吼了起来:“钟广正,让你不要胡说你偏要胡说,你如果还想要命,就赶快向李大侠认错。” 刚才钟广正看到李元庆的样子最多十八九岁,心想这个李元庆,最多也就和自己的二师兄雷国真一样,是个抱元三层的道士,现在听到吴远明也骂自己,让自己给李元庆道歉,立即就知道自己看走了眼,也知道李元庆的道修远在自己的大师兄吴远明之上,不然吴远明不可能让自己给李元庆道歉,心里虽然是千不情万不愿,也只能乖乖的上前,对着李元庆致歉说道: “李大侠请息怒,我钟广正的确是没有杀过从低级州来的人,也没抢过从低级州来的人,我只是常常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还请李大侠原谅。” 看看下马威已经生效,李元庆谅他钟广正胆子再大也不敢再胡说八道,更不敢胡作非为了,李元庆对着钟广正晃了一下手掌,表示自己不屑与他多话,转脸问吴远明说道:“吴兄既然是从中极州来,想必熟知从这里到中极州去还有多远的路程?” 吴远明告诉李元庆,从这个地方去中极州,走直线还有两个月的路程,如果避开那些凶兽所占的地盘,要走两个半月才能到中级州。 吴远明所说的话,和李元庆心里所想相差不大,李元庆知道吴远明说的是真话,于是笑着对他说道:“我们三人,想去中极州,但对这个地方的路又不熟悉,不知道三位能不能行个方便,给我们带个路?三位想要怎么样的报酬,但凡是我们三人付得起的,一定不会吝啬。” 站在吴远明身后的雷国真立即就站了出来:“这怎么行?我们出来,是为了找银鳞鳄鱼来的,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你让我们给你带路,那岂不是让我们空手而归?” 吕子青一听雷国真的话,立即就不爽了,嘴里哼道:“雷国真你说的是人话么?我家李哥说了,不白让你们带路。” 雷国真立即就对着吕子青反唇相讥:“就你们几个从低级州来的人,身上除了几枚不值钱的聚道石就是几枚不出不了手的下品灵石,不让我们白带路,亏你们说得出来。” 吕子青一听,立即就怒了,刚想拿话挡回去,看到李元庆摇了摇手,只好强行把话咽了回去,两眼没好气的瞪着雷国真不说话。 “吴兄,你的想法呢?”李元庆的眼睛,看向吴远明。 “这个……”吴远明嘴上迟疑了一下之后,对李元庆说道:“实在不敢瞒李大侠,我们三兄弟这次出来,的确是出来找银鳞白鳄的。要不,三位在这里等等,等到我们兄弟三人找到了银鳞白鳄,就回到这里来,带着三位一起去中极州?” 李元庆听出来了,眼前的这三个人,都看不起从低级州来的自己,也不愿意给自己带路。 装模作样的想了想,李元庆脸上笑了笑,嘴里对吴远明说道:“这里林海茫茫,三位找到银鳞白鳄之后,要找回这里来,不但辛苦,还不容易找到。不如这样,我们三人就跟着三位后面,我保正不插手三位捕猎,也不抢三位的猎物,只等三位抓到了银鳞白鳄之后,一起同路去中级州,等到了中级州之后,我保证给三人一人一份重礼,吴兄觉得怎么样?” 吴远明听出了李元庆话中之话,知道自己若敢再不答应,定然不会有好果子吃了,只得对李元庆施了一礼,嘴里爽快的回答说道:“这样也好,到时候我们也免得去找李大侠的辛苦。” 雷国真和钟广生一听吴远明的话,立即不满的大叫了起来:“大师兄……” 吴远明不等雷国真和钟广正说话,手儿一摆,嘴里说了一句:“这事就这么定了,两位兄弟不必多说。” 雷国真和钟广正的心里都十分的生气,回过头来,瞪了李元庆和吕子青、柳雨清一眼,嘴里没好气的说道:“我们可要丑话说再前头,那银鳞白鳄可是十分难得的宝贝,你们三个只能跟着,不许乱动手,不然到了中极州,我们有办法对付你们!” “我保证我们三人只想到中级州去,不对三位的宝贝起歹心。”李元庆脸上笑容灿烂的说道。 吴远明总感觉到李元庆的笑容里暗藏着一些怎么,但又说不出具体的东西来,他想到自己也不知道李元庆的道修到底有多么高深,便不敢再说话了,带头向前走去,雷国真和钟广正,立即走在了他的身后,李元庆带着吕子青和柳雨清,跟在三人身后二十来丈远的地方,也向前走去。 这一走,就是五天时间,想着只要跟在吴远明三人的后面就能走到中级州去,李元庆倒也不着急了,更不用担心会迷路,他从吴远明三人的行动中看出他们至少到这个地方来好几次了。 第六天清晨,李元庆刚在树上醒来,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臭气,他看到吴远明三人已经起来了,正想向东走,便大声的叫住三人,嘴里说道:“我闻到了一股腥味,是从南边飘来的,不知道是不是银鳞白鳄的气味?” 三人一听李元庆的话,全都愣了一下,看到吴远明想向南走,雷国真立即就急了:“大哥不要听他胡说,向南十里地,没有水源,不会有银鳞白鳄。” “从这里向东,我们已经走过好几次了,一直没有发现银鳞白鳄,既然李大侠闻到南边有不同的气味,我们为什么不去看一看?”吴远明说着,向南走去了,雷国真和钟广正只得跟着。 走了三四里地,吴远明三人也清晰的闻到了鱼身上发出来的腥味,他们再也没有怀疑李元庆的话,全都加快了脚步向前走。 “上树。”李元庆忽然叫了一声,不等吕子青和柳雨清反应过来,一手搂着一人的手,向一棵大树飞跑了过去,双脚凌空而起,上到一棵几十丈高的大树上。 吴远明三人也听到了李元庆的话,虽然心里有些迟疑,但也全都飞身上到一棵高大的树上去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鳄鱼的战利品 半晌之后,所有人都听到树下有响声传出来,响声过去之后,吴远明三人立即就双眼发光起来:一只身体足有六尺长的银色大鳄鱼,慢慢的从爬到了树下,大鳄鱼的身后,跟着六只身子只比拳头大出一点点的小鳄鱼,六只小鳄鱼的后面,又跟着一只六尺来长的大鳄鱼。 爬在前面的大鳄鱼,显然已经闻到了闯入自己领地的入侵者,向吴远明所在的那大树上爬去,但它只爬了五六尺高,就不得不退下去了:这垂直向上的大树,不是鳄鱼所能爬上去的,若再爬得更高一些,吴远明三人只需要打出一颗小小的石子,就能让银鳞鳄鱼从树上掉落下来摔死,银鳞鳄鱼是何等的聪明,当然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 “这三个人就是来找这种恶心的东西来的?”吕子青看着那身形硕大的白鳄鱼也向自己所在的大树上爬了几尺高便退了回去了,心里十分不解的嘟哝了一句。 柳雨清不屑的笑了一下,嘴里说道:“你不懂,这种白色的鳄鱼,名叫银鳞白鳄,是个灵物,你看到那些拳头一样大的小鳄鱼了吧?这三个人,目标就是那些小鳄鱼,这种鳄鱼是极为难得的宠物之一,养大之后,它不但会对主人极为忠心,而且比狗更能懂主人的想法,现在把我们三个人卖掉,也比不上那拳头一样大的一条小鳄鱼值钱。” 没想到离开家乡不远,就有如此的奇事。吕子青吓得不敢说话了。 鳄鱼大概是感觉情况不妙,立即转身退了回去了。 吴远明立即和雷国真、钟广正从树上下来,悄无声息的跟在鳄鱼的脚印子后面走去。 李元庆也和吕子青、柳雨清从树上下来,小心的跟在吴远明的身后,远远的看着,不上去打招呼更不上去找那些白鳄鱼的踪迹。 一个只有一丈来宽的小水潭,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那些大大小小的鳄鱼,相继爬到水潭里不见了。 “没想到这些银鳞白鳄躲在这么小的水潭里,难怪我们找了五年也没找到它们的踪迹。”吴远明一边小心的和自己的两个兄弟向小水潭走去,嘴里一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不要到那小水潭边去,危险!”李元庆小声的喊了一句,声音恰到好处的让吴远明三人听到了。 吴远明一听到李元庆的话,身子立即就停了一下,但他很快就看出,那小水潭里的水清澈见底,最多也就七八尺深,不说鳄鱼,就连水底的沙石都能看得清楚,小水潭的四周有四五丈宽的空旷地,根本就不可能有怎么危险可言,吴远明相信,只要那些鳄鱼再次从小水潭里出现,不等它们出水,自己就能跑回身后的大树边,飞身上树…… 终于走到了小水潭的边上了。吴远明三人看到小水潭的下面有很多的石洞,不用说那就是银鳞白鳄的藏身之处了。 在小水潭边上站了半刻钟,也没看到小水潭里有半点动静,吴远明有些站不住了,嘴里对雷国真和钟广正说道:“你们都站着别动,我到小潭的对面去看一看。” 吴远明的话刚刚落下,李元庆的声音立即就传了过来了:“别到小潭的对面去,那里太危险了。” 一听到李元庆的话,吴远明立即就止住了脚步,不敢再让前走了。 雷国真立即就生气了:“大哥你就别听那姓李的了,这小潭里的水这么清,有鳄鱼出来我们第一时间就能看到,哪里会有怎么危险?” 说完,不等李元庆的话再说出不来,便迈开步子向小潭的对面走去了。 “快退回来,有危险!”李元庆的话又传了过来,声音急促,吴远明越想越感觉李元庆不象是在说谎,立即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对自己的两个兄弟说道:“大家还是快点躲开,别冒险了。” 看到吴远明向后跑,钟广正也慌了,立即就跟着也向后跑。 “师兄师弟,你们别听那姓李的乱说,跑怎么呀?银鳞白鳄在水底,我们应该想想怎么捉它们才是……”钟国真的话还没说完,眼睛里立即就露出了惊恐的目光,在他的左右,有两个地方的矮草动了一下,两条身子近丈长的银白色鳄鱼爬了出来。 “师兄师弟!快救救我……”雷国真的话里夹着颤抖,他和和大家距离有些远,谁也看不出他有没有尿裤子。 “快跑呀……”吴远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也不知道他是对自己叫喊还是对钟广正和雷国真叫喊,总之叫喊声过去之后。他飞身跑到了一棵巨大的树下,飞身上树了。 钟广正也不慢,他很快也来到了大树下,跟着吴远明飞身上树。 小潭对面的雷国真才想到要逃跑,可当他转身想向小潭的另一边跑去时立即就看到有两只近丈长的鳄鱼又从两处矮草丛里爬了出来,向他围过来了。 “妈呀!我怎么办才好?”雷国真的叫喊声里带着哭声。 “雷国真,你这混蛋!怎么像个娘们一样?快跑呀!”爬到树上的吴远明没想到跟着自己多年的雷国真到了紧要关头竟然这个德性,人在树上愤怒的大喊。 “二哥的双脚在打颤,估计是跑不开了……”钟广正的话传到了吴远明的耳朵里时,吴远明果然看到雷国真的双脚在打颤。 四只银白色的鳄鱼几乎是同时窜了上去,把雷国真撕成了四片碎肉,半息之后,四条鳄鱼分开,各带着自己的战利品,消失在四处草丛之中,雷国真刚才站着的地方,只留下了一片血迹。 “雷国真!你也跟着我征战无数了!怎么就这么脓胞呢?凭着你抱元三层的本领,你完全可以跑开的呀!”吴远明捶胸顿足的哭喊。 钟广正没有说话,他大概也没有想到雷国真看到那些鳄鱼时会吓成那样,这和雷国真那抱元三层的道士身份实在是相去太远。 李元庆同样也没有说话,那个雷国真不听话,偏偏要走到小潭的对面去,他就算是跑得再快,也注定只能是一死,那些鳄鱼的心跳声虽然很微弱,但李元庆在远处就能听得到,这就注定了雷国真只能是一死,别无他途。 第二百一十九章 迁移 看到四周又陷入了平静,吴远明想钟广正从大树上下来,李元庆的话立即传了过来:“别动,不然你们两个也难逃一死。” 吴远明和钟广正一听李元庆的话,还真的不敢动了。 过了半晌之后,吴远明和钟广正看到自己所在的大树下面,有几个茂密的草丛相继有动静传出,接着四只巨大的鳄鱼从草丛里爬出,来到两人所在的大树下,想向大树上爬来,只是大树太高,这些身材硕大而笨重的鳄鱼爬到大树上没多高的地方就乖乖的退下去了。 四周又陷入了平静之中。 “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下去了?”在树上一呆就是两天,吴远明看到李元庆和吕子青还有柳雨清三人连动都不动一下的依然在树上呆着,嘴里轻声的问了李元庆一句。 “现在下树必死。”李元庆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 吴远明不出声了,他听得出来,现在的李元庆,不愿意多说话,他和吕子青、柳雨清两个女子在树上坐着,就一句话也不说,甚至一天到晚连动都不动一下。 大概周围所有的动物都知道这小潭是鳄鱼的地盘,所以没有任何动物来这里,四周除了偶尔会有几声鸟叫之外,再也没有更多的声音,倒是那小水潭里,好几次出现水声,水声过去之后,水潭的水面上,还会出现一些血水,李元庆几人一看就知道那水潭深处的石洞里,并不只是藏着鳄鱼,而是还有别的鱼类,估计水潭下的石洞通到很远的地方去,那些大一此点的水鱼从远处游到小潭里来时,就成了鳄鱼们的食物…… 十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就在吴远明和钟广正两人,还有李元庆身边的吕子青、柳雨清两人全都烦躁难忍时,李元庆忽然说了对吴远明轻声的说了一句:“来了,你们两个快做好抓银鳞白鳄鱼的准备。” 李元庆的话过去之后,石洞里又变得一片寂静,在吴远明和钟广正怀疑李元庆的话是不是可信时,小水潭里的水忽然动了运来了。 五只身材硕大的银鳞白鳄鱼首先从小水潭里爬了出来,接着,一大群的大小不一的银鳞白鳄鱼也跟着从水潭里爬了出来,最小的和比拳头还小,全跟在五条巨大的银鳞白鳄鱼的身后,有上百只之多,向李元庆几人所在的大树爬来。 吴远明大惊,刚开始他还以为这些鳄鱼要来围捕他,但当他看到那些鳄鱼从他所在的大树下爬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时,立即就明白了:这些银鳞白鳄鱼,并不是要来找他吴远明的麻烦它们显然已经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正从这里迁移…… “快动手,不然就没有机会了。”看到那些鳄鱼已经从树下爬过去了,李元庆的声音,立即就传了过来。 吴远明和钟广正一个也不敢动手,甚至连从树上爬下来的勇气都没有。 吴远明想要的那些拳头一样大的小鳄鱼,全在鳄鱼群的中间,这些小鳄鱼的外围,有很多大鳄鱼,吴远明和钟广正若敢动手,他们的下场,无疑会比先前的雷国真更惨…… 爬在银鳞白鳄鱼群后面的几条鳄鱼,体形最大,身上还爬着很多的小鳄鱼,那些小鳄鱼,看起来最活泼最有生气,无疑是吴远明和钟广正的最佳选择,但吴远明和钟广正还不想死,自然也就不敢乱动了。 “银鳞白鳄鱼整个种族都在离开这里,吴远明、钟广正,你们现在不下手,以后就不会再有机会了。”李元庆的话又传了过来。 吴远明和钟广正不敢出声,他们不想死,这个时候出手,无疑是自寻死路。 “李大侠,这些鳄鱼这么多聚在一起,贸然出手,必死无疑,大侠若有好的办法,尽管出手,大侠若有所获,那是大侠的本事,我们兄弟俩只有敬佩的份。”吴远明心里感觉到李元庆好像有办法,于是嘴里这样说道,在他看来,如果李元庆的办法切实可行,说不定自己也能跟着沾光,于是把先前说过的不许李元庆对银鳞鳄鱼动手的事全都抛到了脑后,嘴里这样对李元庆说道。 吴远明的话刚一说完,就看到李元庆身影快速的从树上爬了下来,向鳄鱼群走过的地方跑了过去。 “哥哥快回来!那些鳄鱼都是畜生,招惹不得……”吕子青反应过来时,李元庆已经爬到了树下了,吕子青不敢在这个时候下树,因为那些鳄鱼刚从树下爬过去还不到五十丈,那些鳄鱼若是回过头来,本领再大的人,小命也会玩完…… 李元庆没有回答吕子青的话。 不但没有回答吕子青的话,而且吕子青这话说完时,李元庆已经到了树下了,身子快如鬼魅向前首疾飞了出去。 那些鳄鱼群,大小不一的混在一起,爬行的速度,是一点也不快。李元庆的脚下,半点声音也没有,眨眼之间就来到了鳄鱼群的后面。 人跑近时,李元庆的脚下虽然依旧没有声音但人快速前行时划破空气的声音,鳄鱼群还是听到了,只是当走在最后面的那几只身材硕大的鳄鱼转过身来时,李元庆已经来到了鳄鱼群的后面,双脚猛的一跃,跳到了一只身材硕大的鳄鱼背上,右手快速的挥动了几下,大鳄鱼后背上的几个小鳄鱼立即就被他抓了起来,快如闪电一样的扔到了左手的一个储物袋子里。 李元庆动作虽然快得让人看着眼花缭乱,但吴远明和钟广正两人的眼睛是何等的厉害,他们全都看得很清楚:李元庆把四只银鳞白鳄鱼收到了储物袋里,那四只小鳄鱼,全都如拳头一样大,是抓来做宠物的最好时候…… 不但是吴远明和钟广正看到李元庆把四条银鳞白鳄鱼放到了储物袋里,就连吕子青和柳雨清也看到李元庆把四条银鳞白鳄鱼放到了储物袋里,正当四人为李元庆的处境捏着一把汗时,李元庆已经飞身向旁边的一棵大树跳去,眨眼之间,人便到了树上去了。 第二百二十章 先走了 也不知道那些正在迁移的鳄鱼群是不是已经看清了李元庆抢去四条小鳄鱼,反正李元庆快速的爬上那棵大树之后,一大群的鳄鱼立即就聚到了大树下,只是这些鳄鱼虽然大大小小都有,但没有一只能爬笔直而高大的树上去,它们只能在树下没有意义的围转了许久之后,无奈的跟着鳄鱼群离开了。 虽然知道李元庆是怎么把小鳄鱼弄到手的,但吴远明和钟广正两人,谁也不敢动,他们没有李元庆的那份快如闪电,更没有李元庆的那一份胆子,吕子青和柳雨清两人,更是动也不敢动的呆在树上…… 半天时间过去之后,李元庆从高高的大树上下来了。 看到李元庆悠闲的从树上下来,吴远明和钟广正知道危险已经不存在了,也跟着从大树上下来了。 吕子青和柳雨清也不例外的从树上下来,来到李元庆的身边。 “吴道友,钟道友,我刚才已经把银鳞小鳄鱼抓到手了,如果二位道友愿意带着我们三人走出分天岭,我愿意把银鳞白鳄鱼送给两位,一人一只。”看到吴远明和钟广正来到自己的身前,李元庆拱了拱手,一边施礼一边对两人这样说道。 吴远明和钟广进一听,心里好一阵激动:这银鳞白鳄鱼,比怎么都强,有了这个宝贝,将来成为强者毫无疑问。 看到李元庆把银鳞鳄鱼真的递了过来,吴远明和钟广进连忙伸手把拳头大的银鳞鳄鱼接到了手里。 你别看那些身材巨大的银鳞个个生性十分的凶猛,但这只有拳头大的小银鳞白鳄鱼,生性却十分的温和,这正是无数人想把银鳞白鳄鱼收来做宠物的原因,这种鳄鱼和别的鳄鱼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生性温和善良,如果从小把它驯养,它长大之后,同样也是十分的温和善良,只有别人触犯了它和它的主人,它才会发出凶残的本性,把来犯之敌咬杀掉。 现在吴远明和钟广正各把一只小小的银鳞抓在手里时,小银鳞鳄鱼就十分的温和,在两人的手里也不吵闹,两人把早就准备好的干肉送到银鳞小鳄鱼的嘴边时,银鳞小鳄鱼立即就乖乖的吃了起来,看得吕子青和柳雨清都十分的羡慕,两人的心里知道李元庆的身上还有两只银鳞白鳄鱼,但李元庆没开口,两人都不敢问李元庆要银鳞鳄鱼。 那东西太宝贵了,贸然的开口,不但得不到,还可能引来李元庆的不高兴,吕子青和柳雨清不敢做这样的事。 吴远明和钟广进收了银鳞鳄鱼之后,心里十分的感动,他们没有想到李元庆的心会这么好,竟然把好不容易弄到手的银鳞小鳄鱼送给自己,当下两人除了答应立即带李元庆走出分天岭到中级州去,再也没有别的想法。 吴远明和钟广正倒也说话算话,收了银鳞小鳄鱼之后,立即就带着李元庆和吕子青、柳雨清三人,一起向中级州走去。 第一天第二天,倒也没有怎么特别之处,大家白天走路,晚上各自上树休息。到了第三天,李元庆开始感觉有些不对劲了:柳雨清变得话多了起来,她不但白天一直和钟广正走在一起,晚上还和钟广正在同一棵树上休息。 李元庆的心里虽然有了某种不祥的感觉,但嘴里也不好多说怎么。到了第五天的早上,李元庆一醒来吕子青就告诉李元庆:钟广正和柳雨清不见了! “怎么回事?”李元庆一下树来就看到了吴远明,他嘴角动了一动之后,嘴里有些生气的问道。 这个钟广生,收下李元庆送上去的银鳞白鳄鱼时,嘴里说得那么的很好听,说怎么无论如何也要把李元庆一行人安全的送出分天岭去,现在好了,刚说过的话还在耳边,人却不见了,难怪李元庆会生气。 吴远明把手里的一张纸递给了李元庆。 李元庆接过纸片,发现纸片是钟广生留下来的短信,信上写满了黑字,说这样白天走晚上不走速度太慢了,他决定带着柳雨清先走了…… “钟广正这个家伙,竟然带着柳雨清先走了,我吴远明真是瞎了眼了,竟然和这样的人结为兄弟……”吴远明嘴里痛骂了一句,一拳打到了身边的大树上。 这些天来,吴远明又不是瞎子,当然能看出李元庆和柳雨清关系不一般,钟广生带着柳雨清悄悄的溜走,这让吴远明的心里很不是味。 李元庆想了想之后,嘴里轻声的对吴远明说道:“前面是不是有怎么大危险,钟广正感觉带着我和吕子青一起走太过危险,所以才独自先走了?” “没有的事。”吴远明说:“这地方,我们三兄弟常来,熟悉得很,即便是有危险,也能很容易的绕开,那钟广正,分明是看中了柳雨清的美貌,想占为己有,所以才带着柳雨清先走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说到这里时,吴远明的脸上是一脸的痛心疾首。 李元庆没有再说话,心里却明镜一样的亮堂: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是柳雨清没有这个心思,钟广正想带走她那是不可能的,想到这里时,心里立即就涌起了一股不安,他的心里在为钟广正担心,不知道柳雨清跟着钟广正一起离开这个地方有怎么目的。 看到李元庆在沉思,吴远明嘴里立即就说:“他们极有可能是半夜走的,这个时候人应该还走不远,不如我们加快速度追上去吧,想不用两天,我们一定能追上他们。” 李元庆却摇了摇头:“他们两人既然不愿意跟着我们一起走,那就由他们去吧,我们走是和平时一样走,仍然是白天走路晚上休息。” 两眼看了看李元庆,吴远明虽然此时心里痛恨钟广生,却也听从了李元庆的话,依然和李元庆、吕子青一起保持着原来的速度,一起向前走去。 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吴远明果然说话算话,带着李元庆绕过了几个危险地带,来到了分天岭的边缘。 第二百二十一章 分天镇 人站到高处时,不但能看到远处的城池,身边的林子,也渐渐的变得稀疏起来了,李元庆把吴远明拉到了路边,嘴里轻声的问他:“我已经看到不远处有城池,想必我们就快要走到分天岭外了吧?” 吴远明点了点头:“还走一天多的时间,我们就能走出分天岭,进入寺兰城了。” “寺兰城?”李元庆重复了一下吴远明的话。 “对,寺兰城。”吴远明告诉李元庆说:“寺兰城是万应国的第二大城,就在分天岭的边上,出了分天岭,就会看到寺兰河,过了寺兰河上的寺兰桥,就能进入寺兰城了。” “你平时都是从寺兰城进入分天岭的么?”李元庆想了想,又问吴远明。 吴远明点了点头,他从小就爱进分天岭,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从寺兰城进入分天岭的,自从在寺兰城安了家之后,他更是每一次都从寺兰城进入分天岭。 “防人之心不可无,钟广正和柳雨清这个时候估计早就到了寺兰城了,说不定正在暗处盯着我们,想抢我们身上的银鳞白鳄鱼,不如我们明天就分开走吧。寺兰城里,认识你的人不少,你最好另找一个地方走出分天岭,以免危险。”李元庆认真的对吴远明说道。 “那你们两人呢?”吴远明一听李元庆的话,立即就着急了起来,嘴里问道。 “我和吕子青都是新来的,没有人认识我们,从寺兰城走出分天岭,应该不会有问题。”李元庆本来也想从别的地方走出分天岭去的,但一听到吴远明说寺兰城是万应国的第二大城市,立即就改变了主意了。 在岗州的上明道家学院里,李元庆就听说过寺兰城,听说过寺兰城里有一个寺兰道家学院,从岗州上明道家学院来到中级州来的徐筠,就在寺兰道家学院深造。 所以李元庆说怎么也要进入寺兰城里去看一看。 想想李元庆说得也有道理,吴远明对李元庆说明天大家就分开走,自己从另一个地方走分天岭去。 这时候,吕子青的惊叫声传了过来,两人一惊,相互对视了一眼,便快速的一起向吕子青发出叫喊声的地方跑了过去。 在一棵巨大的大树后面的草丛里,有个死人,死人虽然已经死去多时了,但李元庆和吴远明依然很容易的从死人的衣服上看出死者是钟广正。 李元庆最为担心的一件事,还真的发生了,这个柳雨清,李元庆还真不愿意相信她是个恶毒的女人,看到倒地死去很久了的钟广生身上没有了双臂,双腿也被从膝盖处砍断,李元庆真不敢想像这是柳雨清所为。 吕子青只是冷冷的看着死在地上的钟广正,没有说话,吴远明虽然脸色不停的交替出现各种表情,但他的嘴里同样也不说话,从他脸上的表情李元庆能看出来,现在的吴远明,对钟广正和柳雨清一起逃走心里十分的痛恨,对于钟广正的死,他的心里又是恨又是无奈:你钟广正若是不贪图柳雨清的美色,就不会有如此的下场。 李元庆看着倒地死去的钟广正,眉头紧紧的皱成了一团:那钟广正的两只手臂和两条腿,全都是被人一刀砍断的,李元庆对柳雨清很了解,知道只有聚道八层的柳雨清,想要杀死抱元二层的道人,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哪怕是柳雨清等到钟广正入睡之后,最多也就是能把钟广正的一条手臂砍断,之后就是等待着被钟广正杀掉。 但从眼前的情况来看,这个钟广正显然是被斩去手脚之后身上的血流干而死的,李元庆的心里感觉到了一种不妙,他感觉死去的钟广正,不是柳雨清所为,杀死钟广正的,另有其人。 那杀死钟广正的人又是谁呢? 第二天一早,李元庆就和吴远明分手,李元庆和吕子青向分天岭外走去时,吴远明又重新进入了分天岭的林子里去了。 晚上的时候,李元庆和吕子青走进了一个小镇子,这小镇子,有一个让李元庆感觉十分亲切的名字:分天镇。 分天镇上的人并不多,除了一些长住在镇上的商人和农夫之外,就是一些到分天岭里去讨生活的猎人了,这些猎人,道修基本都不高,大多都是一些聚道五六层的修为,男女老少全都有。 分天镇上的人,光从衣着上就和黑沙河镇有区别,这些区别,不仅仅是款式的不同,就连材质也全都不一样。两人上街买衣服时,吕子青感觉到有些奇怪:李元庆给吕子青买的衣服,有男装也有女装,给他自己买的衣服,同样也是有男装也有女装。 一夜无话,第二天吕子青起床时,看到房间里站着一个俏丽的女子,正想喝问时,女子开口了,吕子青一听是李元庆的口音,立即就笑出声音来。 “哥哥怎么忽然男扮女装起来了?”吕子青笑说:“我还以为来了贼了呢。” “你也换一下装束吧。”李元庆的声音里有一股担忧:“我总觉得柳雨清会弄出怎么事情来。” “就她柳雨清,一个聚道八层的女道人,能弄出怎么事情来?”吕子青心里不以为然。 李元庆摇了摇头:“我总觉得有人知道柳雨清要来,而且早早的就来到林子里等候了,不然柳雨清不可能杀得了钟广正。” 吕子青脸上一愣,她没有再说话,也起来开始易装。 天亮时,一对皮肤黝黑的姐弟两从旅馆里出来了,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元庆和吕子青。李元庆现在摇身一变,变成了全身皮肤黝黑的姐姐,吕子青却变成了一个小脸微有些白净的小弟弟。 走出了分天镇,就是一座大石桥,桥下是水流湍急的寺兰河。 从桥上走过的人并不多,李元庆走下桥头向不远处的寺兰城走去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身影,正是柳雨清。 柳雨清的身边,是一个高大的男子,四十岁不到的样子,一脸的络腮胡子,两只眼睛四面露白,像河里的死鱼眼睛,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 第二百二十二章 只收女弟子 李元庆和吕子青都认出了柳雨清,柳雨清却没有认出两人来,最让李元庆感到不安的是,他虽然一眼就看出柳雨清身边的男子是个修道之人,却无法看出那人的道修有多高。 看到柳雨清和那男子走上寺兰桥,向分天镇上走去了,吕子青在李元庆的身边轻声的问了一句:“柳雨清和那络腮胡该不会是到分天镇上去找我们吧?” 李元庆没有回答吕子青的话,心里却十分清楚:那络腮胡男子和柳雨清到分天镇上去,只有两个目的,一是找到吴远明,二是找到自己,目的当然是自己和吴远明身上的银鳞白鳄鱼了。 没走多久,李元庆和吕子青走进了寺兰城。 吴远明果然没有吹嘘,寺兰城的确是万应国的第二大城,城池十分很大,人也很多。 李元庆虽然去过岗州城,以前在他看来,岗州城是个不错的城市,不但地方大,人多,繁华。现在和吕子青一起走上寺兰城的街头时,才知道怎么是真正的大城市,怎么叫繁华,岗州城和眼前的这个寺兰城相比,可能十分之一也不到。 两人进入了一个小巷子,找到一家小客栈住下,把随身的行李放在客栈里,洗去了身上的泥,又露出了本来面目,李元庆依然穿着男人的衣服,吕子青也重新穿上女子的衣物,又接着上街去走动。 在一条十分繁华的大街道上,李元庆和吕子青看到了一个十分气派的大门,大门上写着寺兰道家学院几个字,龙飞凤舞的十分惹人眼球。 和上明道家学院不同的是,寺兰道家学院的大门口,没有人看护着,人们可以随意的进进出出。 两人也随着人流,一起走进了寺兰道家学院。 李元庆注意到进出寺兰道家学院的男男女女当中,基本上全都是修道的道士,这些修道的道士,个个都不简单,和李元庆一样级别的人,比比皆是,比李元庆道修更高的人,也很多,反而是像吕子青这样抱元不到的聚道层次的道人,相对很少。 进入寺兰道家学院的大门之后,映入李元庆眼帘的是一个超大的广场,广场上也到处都是人,大多数人的胸口上,还佩带着寺兰道家学院的校牌。 李元庆拉住了两个衣着光鲜,胸前佩带着寺兰道家学院校牌的男女,嘴里客气的问到:“你们认识一个名叫徐筠的寺兰道家学院女弟子么?” 这是一对俊秀的男女,看上去全都是四十来岁了,却像十八九岁的男女一样漂亮帅气,男子的道修也和李元庆一样,是个抱元八层的道修,那女子级别稍低一些,却也是抱元六层的道人了。 两人听了李元庆的话之后,全都摇了摇头说:“寺兰道家学院很大,弟子也很多,我们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她是从低级州来的女弟子,听说就在这个寺兰道家学院。”李元庆又说了一句。 那对男女一听李元庆的话,脸上的热情立即就消褪去不少,男子的嘴里还有些淡淡的说道:“从低级州来的弟子,不论男女,大多都在外院就读,只人极少数特别优秀的弟子进入内院去学习。” 男子说完,拉着自己的道友离开了,他嘴里虽然不说,但李元庆已经从他的表情里看到了他对低级州来的人看不上眼。 广场的边上,种着很多的花草,这些花草还被修饰得十分的漂亮,李元庆看到了广场边不远处,有两个大门,一个是进入寺兰道家学院内院的大门,另一个是进入寺兰道家学院外院的大门,门口全都有男女弟子守着。 李元庆想了想,向外院大门口走去。 在寺兰道家学院的外院大门口,李元庆又向两个女弟子打探徐筠的名字,得到的答复依然是摇头。 想了想,李元庆又问那寺兰道家学院的两个女弟子:“你们听说个坤霄宗吗?” 玉苹和赵琪华就在坤霄宗,李元庆也不知道坤霄宗在哪里,只能乱打听了。 两个女子依然是对着李元庆摇头,倒是旁边的一个男弟子,四十来岁的样子,他有些奇怪的看了李元庆一眼,嘴里有些不屑的问了李元庆一句:“你打听坤霄宗干怎么?” 李元庆看了男子一眼,他虽然看出男子也是个道修,却看不出男子的道修有多高,看样子,应该是个大洞道人了,嘴里笑了一下,正想回答男子的话时,又听到男子说道:“莫非你有朋友在坤霄宗里?不然你打听坤霄宗干怎么?” 李元庆看到男子的眼睛里有一股期待的炽热,心里感觉有些不对,便随意撒了一个小谎说道:“我有两个朋友,若干年前对我说过要去投奔坤霄宗,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进入坤霄宗里去了,所以胡乱的问一问。” 男子听了李元庆的话,眼睛里的炽热立即就消失不见了,嘴里的话也变得淡然起来:“看来你对坤霄宗是一点也不了解,我告诉你吧,坤霄宗是一个只收女弟子的神密宗门,而且对弟子的要求十分的严格,我看你的那两个朋友,不会有怎么希望。还有,坤霄宗在高级州,不是在这里,这里的中级州。” 李元庆总算听到了一些关于坤霄宗的消息,他对男子谢了又谢之后,才和吕子青一起离开了寺兰道家学院。 回到小客栈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李元庆和吕子青走了一天的路,人也有点累了,便早早的睡下。 “你在中级州就只有一个熟人么?”在床上睡下时,吕子青轻声的问了李元庆一句,李元庆的看向吕子青的双眼时,看到吕子青的两只大眼睛里有很多的失望,知道这女子原来以为自己在中级州有不少的熟人,现在看来,自己是有些让她失望了。 “也谈不上是熟人,徐筠来中级州时,就和我分别了好几年的时间,现在她到中级州来也有十几年了,说不定我看到她时都不一定认得出来了。”李元庆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说道。 第二百二十三章 漂亮女店员 李元庆到中级州来,一是要寻找一些修炼的资源,让自己的道修更进一步,二是要找赵琪华和玉苹,现在得知赵琪华和玉苹都不在中级州,李元庆的心里不禁有些失望,好在他来到中级州,道修也有所进步了,也算是没有白来,至于中级州自己没有熟人,李元庆倒是没有想过这个事情。 “这中级州,看起来虽然十分的繁华,但我们没有熟人,那就是两眼一抹黑,想在这里混下去,估计有点难了。”半晌之后吕子青怅然说道。 李元庆笑了笑:“我们不可能每个地方都有熟人,这中级州没有熟人也不奇怪,等我们在这里住下来的时间长了,不就有熟人了么?” 吕子青摇了摇头,看来她平不认同李元庆的话,只是她摇头之后没有再说话,自顾睡下了。 走了一天,李元庆人有点累了,一躺下不久就睡着了,这一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身边的床上空无一人,李元庆从床上起来时,看到桌子上有一个小纸条,小纸条是吕子青留下来的,上面的字也十分的简单:我走了,不要再找我。原先答应过把身上的一半聚道石给你的,但现在暂时不行了,我在这里也是人生地不熟,以后要用到聚道石的地方很多,以后我们若是有缘再相见,若是我能有发达的一天,我一定把欠你的这些聚道石给你。 李元庆看着纸条,心里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吕子青,还真把她身上的那些聚道石当成宝了,自己都没把她的那些聚道石放在心上,她自己倒是上心了,担心自己真的要平分她身上的聚道石,还不辞而别的离开了。 看来这个吕子青,身上的聚道石还真有可能不少,李元庆的心里有些为她担心,却又无可奈何:这寺兰城这么大,吕子青想要离开,自己也是没办法,想要找到她,基本是不可能的…… 在小客栈外面的小店里吃了一些东西,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自己今天不知道要干怎么才好。 想了想,李元庆信步走进了一个宽敞的店子里去。 这是一家专门卖修道用的各种东西,从修炼用的丹丸到战斗用的武器,这家店里全都有,货架上摆得满满的,让人看着眼花缭乱。 “有极品灵石吗?”李元庆问一个年轻而漂亮的女店员。 女店员点了点头,拿出了一个漂亮的锦盒,打开,一枚极品灵石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 “大侠,这是从高级州进货回来的上好极品灵石,三万金币一枚。”女店员笑盈盈的对李元庆说道。 “三万金币?是不是太贵了一些?”李元庆故意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不贵,我们店前些日子刚到高级州去进了一批货,所以才有这个价,别人的店,都卖三万五到四万金币呢。”女店员十分耐心的说道。 看到李元庆不说话,女店员又接着说道:“这一枚灵石,能让聚道级别的人进步不小哩。” 李元庆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女店员的话,这一枚极品灵石,的确是能让一个聚道级别的人进步不少,但对于李元庆这个级别的人来说,又显得太过微乎其微了。 “是,这一枚极品灵石,的确是能让一个聚道级别的人进步不少了,不过对于我这个级别的人来说,有和没有都差不多。”李元庆说着,看到女店员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便又接着说道:“我看我还是买一些辟谷丹吧,我身上的辟谷丹也差不多用完了。” 看到李元庆说改买辟谷丹,女店员的脸上更回加的失望起来:辟谷丹是所有丹丸中最便宜的东西,李元庆说想买辟谷丹,她不失望那才奇怪了呢。 停了半晌,李元庆没看到女店员把辟谷丹拿出来,也没给自己作任何的辟谷丹介绍,脸上笑了笑之后说道:“我要的是十五年一服的辟谷丹,你们店里有吗?” “十五年一服的辟谷丹?有有有。”女店员一听,立即又高兴了起来,十五年一服的辟谷丹价格不低,女店员刚才还以为李元庆要那些一两年一服的辟谷丹呢!那才是真正的垃圾货,但大多数人却又都喜欢用这样的垃圾货,毕竟这些东西就算是买上一百颗,也没有一颗十五年一服的辟谷丹价格的一半。 女店员很快就取出了一枚上好的十五年一服的辟谷丹,弟给了李元庆。 “真是好丹。”李元庆拿起辟谷丹仔细的看过一遍之后轻声的说道,完了又加上一句:“这种辟谷丹,你们店里最好的是多少年一服?” 女店员一听又高兴了起来了,笑着对李元庆说道:“大侠真是好眼力,这种辟谷丹,出自一名大炼丹师的之手,我们店里,最好的是五十年一服,大侠要不要看一看?” 嘴里说着,女店员又取出了一个小锦盒,弟给李元庆。 李元庆接过小锦盒,打开,看到里面是两枚五十年一服的辟谷丹,丹质十分的好,不禁又是一阵赞叹,赞叹过去之后,嘴里又问两枚辟谷丹多少钱。 “三万金币。”女店员高兴的回答李元庆说道。 李元庆心里暗笑,他估计这两枚辟谷丹,最多也就值两万金币,一枚一万金币算是到顶了,不过这两枚辟谷丹炼制得很好,李元庆很想买回去仔细的研究一下,于是就对女店员说:“这两枚辟谷丹,我要了。这样,我给你一枚极品灵石,你补给我四千金币,怎么样?” “好,就依大侠所说,补你四千金币。”那两枚辟谷丹的实际价钱,只是两万金币,听到李元庆说给一枚极品灵石,只要找回四千金币,女店员立即就高兴的答应成交了。只是当她从李元庆的手里把极品灵石接过去时,总感觉到李元庆给的灵石好像比平日里见到的灵石小了一些,不过不管怎么样,女子还是高高兴兴的和李元庆做了交易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小姨变小妾 “从这里去高级州,是不是很方便?”李元庆收起辟谷丹时,嘴里装着很随意的问女店员,实际上他并不是真想买怎么辟谷丹,他的身上,就还有不少的辟谷丹,虽然没有这两枚那么好,但却也有真正的药效。之所以要买这东西,那是因为李元庆的身上没有金币了,他总不能去吃个饭就掏出灵石或者聚道石来吧?若真那样,饭馆老板不气死也会恨死。 “去高级州不可能很方便。”女店员小声的对李元庆说:“高级州和中级州之间,有一片大山,路程近万里,山里到处都是野兽,能从山里走过去的人,是少之又少,不过在中极州的的贞明国和碧月国,各有一个传送阵能把人传送到高级州去,只是价钱贵得惊人,光是单程收费就是三百多极品灵石……” 三百多极品灵石是不便宜,但只要能过去,就是好事,李元庆决定在快点离开这个寺兰城,他要去的地方,是高级州的坤霄宗。 “小子,出手很阔气嘛!一枚极品灵石换两枚辟谷丹,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蠢的人。”李元庆刚走出店铺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立即就响了起来。 李元庆一扭头,立即就看到一个络腮胡子男子站在店边,男子的身边,站着的正是柳雨清。 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在这么大的寺兰城里找到自己,李元庆皱了皱眉头,刚想说话时,柳雨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姐夫,不用和他多话,让他把那两个宝贝交出来就行了。” 李元庆一听柳雨清的话,立即就明白这两人是专门来找自己要那两只银鳞白鳄鱼来了,心里不爽的同时,还双眼瞪了一下柳雨清,把个柳雨清瞪得连连后退,躲到了那络腮胡子的身后。 “雨清,不用怕,有姐夫在这里,这小子若胆敢说一个不字,我立即要了他的小命!”络腮胡子说着,伸手搂了一下柳雨清的小肩头,嘴里哈哈大笑的说道。 李元庆没有说话,他的心里,盘算着如何离开这个地方。 若说道修,李元庆自己知道自己远不是络腮胡子的对手,他现在所能做的,只有逃走。 但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李元庆不知道自己应该向哪里逃,更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修为高出自己许多的络腮胡子面前能逃多远。 眼睛看向络腮胡子时,李元庆发现络腮胡子正盯着自己手指上的储物戒指看。眼睛从从络腮胡子手指上的储物戒指扫过时,李元庆很快就发现络腮胡子的手指上,同样也戴着一枚储物戒指,只是那储物戒指做工十分的粗糙,和自己的储物戒指根本不在同一个档次上,更没法和自己的戒指相比,难怪这络腮胡子看到自己的戒指时双眼发出亮光来了。 络腮胡子不愿意多话,手一挥,立即就把身边的扑刀扯了出来,嘴里冷冷的对李元庆说道:“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也不让你白白做个死鬼,告诉你吧,我叫宋志高,你死了之后,若想阴魂不散的找人报仇,找一个名叫宋志高的人报仇就是了。” 李元庆一听,火气立即向头顶上涌来,他冷冰冰的对着宋志高哼了一句:“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死而你不死?” 宋志高一听,立即就是冷冷一笑:“因为我是大洞二层的道人,你只是抱元八层的道人,对我来说,杀死你就如同杀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 原来这家伙是个大洞二层的道人,李元庆的心里虽然惊慌,嘴里却是依然故作淡定的说到:“大炮虽然大,但并不一定能打得对小麻雀,你的道修的确是比我高,但并不代表你就能赢我。” 李元庆说着,手一挥,元贞画戟立即就出现在他的手里。 宋志高一看李元庆手里的画戟,知道是个好宝贝,嘴里笑道:“好一方画戟,到了你这样的浑蛋手里,真是太可惜了,还好,从今往后,这画戟姓宋了。” 李元庆不去搭理宋志高,看了柳雨清一眼,嘴里又问宋志高说道:“宋志高,这画戟姓不姓宋,不是嘴巴说了算,得靠真本领。我问你,这个柳雨清是你怎么人,你怎么就那么听她的话?” “告诉你也无妨,她以前是我的小姨子,现在是我的小妾。李元庆,你若是识相,立即把我想要的东西交出来,免得像钟广正一样痛苦而死。”宋志高倒也不瞒着,得意洋洋的回答李元庆说道。 柳雨清的姐姐柳云清已经在分天岭里死去,柳雨清的这个姐夫,显然已经早就变心另娶了别的女人了,这个柳雨清还真是够不要脸的,竟然自己送上门去给这个负心的过去式姐夫做了小妾,李元庆听着就感觉心里有呕吐感,现在他真的很后悔不该把这个人渣柳雨清从分天岭里救出来,如果当初自己不是好心的去救她,那自己今天的麻烦就不会出现了。 “姐夫,和他说那么多干怎么?把宝贝弄到手了回家去才是正事。”柳雨清听到李元庆在打听自己和宋志高的关系,心里怕李元庆把自己在分天岭里给李元庆投怀送抱的事说出去,心里急了,立即就催宋志高快快动手。 宋志高一听柳雨清说得在理,也不说话了,立即就挥动手里的扑刀,向李元庆砍了过来。 李元庆本来还想好好的羞辱一下这对狗男女的,但看到宋志高手里的扑刀向自己砍来了,立即就后退一步,嘴里大声的说道:“宋志高,在这寺兰城里,也不是你的道修最高吧?万一你我在打半斗中伤及无辜,我想你也会是死路一条!” “那你想怎么样?”李元庆的话,还真的把宋志高吓住了,说起来,他宋志高在这寺兰城里,还真不算是怎么高手,两人打斗的过程当中,他宋志高倒是能保证自己不伤及无辜,但他不保证李元庆会不对旁边的人来那么一下,若是李元庆临死前故意对身边的人乱出手,那他宋志高还真会有麻烦,所以嘴里立即就问李元庆想怎么样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走为上计 “为了不伤及无辜,我们不如到城外去打,我提意去城南。”李元庆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要打,自己是打不过宋志高的,唯一的活命办法,那就是逃,但在这寺兰城里,自己想逃出宋志高的手心,那是难上加难,如果到了城外,那就不一样了,自己一下子就能逃得没有踪影,宋志高想要杀自己,那是做梦! “不行,城南不远就是分天岭,到时你跑进分天岭里去逃命,我懒得去找你。”宋志高立即就说了李元庆的企图。 “那你说,我们去哪里打?”李元庆说这话时,心里倒是十分的轻松了,还把手里的元贞画戟收回了储物戒指里。 “去城东的五鬼山下去打!”宋志高想都不想就对李元庆说道。 李元庆嘴里一哼,没有再说话,人猛的一转声,立即就向城东快步走去, 宋志高大喜,心想,等到了城东的五鬼山下,我把你李元庆打死,连挖坑埋死人的事都可以省去了,到时把李元庆的死尸向五鬼洞里一扔,双手一拍完事…… 宋志高和柳雨清也快步的跟在李元庆的后面,一起向城东快步而去。 寺兰城虽然城池不小,但三人的脚下都是走得飞快,不多时就走到了城池的东门外了。 城门的外面,有一石峰直插云霄,李元庆并不想上那石山上去,毕竟那石山的路不好走,一会儿跑起来时,速度也会大慢,所以他人一走出城门时,立即就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鬼脸红云手,拿在手上,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对着宋志高说道:“我们就在这里打吧,一会儿把你打死了,回城里去也会省力一些。” 寺兰城的东门外,虽然也有些人走来走去,但并不多,宋志高相信在这里,李元庆就算是有心要去伤别人,也伤不到,毕竟自己就在他的身边。 嘴上笑了笑,宋志高看到李元庆的手里不再拿着元贞画戟,而是改拿着一个看上去有些软软的红玉,心里有些奇怪的问李元庆:“你的那方画戟呢?怎么不见了?你手里拿着一个软囊囊的东西,有用吗?” 李元庆呵呵一笑,嘴里说道:“这块红玉,名叫鬼脸红云手,专门用来打你这种不要脸的人,放心吧,我不会把你打死的只要你把从钟广正身上抢来的银鳞白鳄鱼给我送回来,顺便把你那不伦不类的储物戒指也给我送到手上来,我会饶你一条狗命,让你继续在世上****就是了。” 宋志高一听李元庆的话,立即就怒火中烧了,手里一边挥动着扑刀向李元庆砍来,嘴里一边骂道:“好你一个李元庆,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看我如何把你的头砍下来当尿壶!” 话说完时,宋志高手里的扑刀也砍到了李元庆的头上,让宋志高的心儿一惊的是,自己这一刀快如闪电的砍下去时。竟然砍了一个空,不但没有把李元庆的脖子砍断,还让李元庆一跃跳到了三尺开外去了。 “好步法,小子,原来还真有那么两下子,难怪死到期都到了还这么的狂!”宋志高一边把砍了个空的扑刀收回来一边冷哼了一句,话刚说完时,就感觉到有一阵风向自己的脸上打来,心里一惊,头向后就一是一仰,一朵红云一样的东西从宋志高的眼前一晃而过,只差那么一丁点就打到他宋志高的脸上。 心里一惊,宋志高后退了两步,心里再也不敢小看眼前的这个李元庆,手里的扑刀,如泼水一样的一阵阵翻飞,刀花铺天盖地的向李元庆的身上砍来。 一个大洞二层和一个抱元八层之间,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如果不是李元庆有五步狐行的步法,身影在一直在快速的来回飘动,让宋志高无法下手,此时的李元庆,早就成了一宋志高刀下的一具死尸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李元庆知道自己的五步狐行在宋志高的面前无法得到发挥,立即就转身向城门相反的方向跑去! 一个执剑的女子,拦住了李元庆的去路,不是柳雨清还有谁? 原来李元庆一走到城门外,柳雨清就猜到他想逃跑了,李元庆和宋志高动起手来时,柳雨清就悄悄的走到了城门对面的路上去了。 果然不出她柳雨清的所料,还没过上几招,李元庆就想跑,此时的柳雨清,哪里愿意让李元庆跑? 宋志高说过,把李元庆身上的两只银鳞白鳄鱼收回来之后,有一只是柳雨清的,这让柳雨清的心里十分的期待了。 从钟广正身上抢来的那只银鳞白鳄鱼,早就进了宋志高的手里去了,柳雨清心里虽然十分的生气,却又无可奈何,毕竟宋志高的道修,比她柳雨清高出太多太多了,她柳雨清在宋志高的面前,怎么也说不上,就连见面后宋志高立即把她柳雨清霸占了,接着还让自己从小姨子变成了小妾,柳雨清同样不敢有半点反对…… 看到柳雨清把自己的退路堵死,李元庆不得不立即改变主意,转身上山上跑去! 倒不是他李元庆杀不了柳雨清,而是李元庆若和柳雨清动起手来,身后的宋志高也该到了,到时李元庆还没把柳雨清怎么样,说不定宋志高就已经把他李元庆的头砍落在地了,所以李元庆说怎么也不能和柳雨清动起手来,一转身就向山上跑去了。 脚下的五步狐行,在逃命时更是迈得飞快,眨眼之间,李元庆就把宋志高和柳雨清扔在了身后。 “这小子,脚下的步法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速度倒是飞快,等我把他捉住之后,慢慢的拷问他……”宋志高本来是打算把李元庆杀死之后把李元庆身上的银鳞白鳄鱼抢到手后卖掉弄一大笔钱的,现在看到李元庆的脚下竟然有这么好的功夫,立即就改变了主意了。 李元庆跑上石山,宋志高紧追其后,两人之间,相距虽然从五丈变成了五十丈,但宋志高说怎么也不肯放弃,脚下的步子加快时,人离李元庆越来越近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误入五鬼洞 李元庆跑上石山的半山腰时,远远的看到了一个大石洞,大石洞的上方,还刻着“五鬼山五鬼洞”几个大字,此时的李元庆,也管不得其它了,身子一闪,进入了五鬼洞中。 这五鬼洞有些急怪,李元庆向里跑了二十余丈之后,就看到有一个小岔洞,小岔洞里还有光亮,李元庆想了想之后,向小岔洞里跑去。 跑了五六丈之后,李元庆看到前面有一个开裂的石缝,石缝不大,只有半尺宽,却有近两丈长,离地面有近三尺高,横在李元庆的前面。 李元庆半蹲下身子,眼睛从石缝里向外看时,竟然看到自己刚跑进来的石洞口前面的路。 不只是看到自己刚进石洞口前面的路,李元庆还能看到石洞口和石洞口上面的“五鬼山五鬼洞”几个大字,还能看到正从山下向石洞跑来的宋志高和柳雨清。 李元庆心里暗想:自己所在的这条石缝,应该是在五鬼洞侧面的石壁上,不然不可能把五鬼洞的洞口看得这么清楚,就连进入五鬼洞的路口,也看得这么的清楚。 宋志高和柳雨清跑到五鬼洞的洞口前面时,柳雨清想向石洞里闯来,却被宋志高拉住了。 “雨清,这五鬼洞不能进去。”拉住柳雨清时,宋志主高的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对柳雨清说道。 “不能进?”柳雨清看了一下石洞上方的那几个字,双眉动了一动,嘴里有些不解的问道:“这石洞为何不能进?” 宋志高看了看石洞上方的那几个字,嘴角抽动了几下之后,半晌才说道:“这五鬼洞里,很是邪气,几百年来,但凡进入五鬼洞里去之人没有一个能走得出来。” 柳雨清一听宋志高的话,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再也不敢向石洞里走去了。 宋志高却对着五鬼洞的洞口大叫了起来:“李元庆,你有本事就在这五鬼洞里别出来,不然老子还是要杀了你夺取宝物!” 李元庆的心里冷冷一笑,嘴里对宋志高大声的回应说道:“不出就不出,等我的道修升级之后,看我出去怎么收拾你!” 嘴里说出这话,话才刚说到一半时,李元庆心里立即就吓了一大跳:他感觉到自己的话不是从石缝里向前传出去,而是从五鬼洞的洞口传了出去,声音还十分的古怪,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和死人在棺材里说话没有怎么两样。 石缝明明就在自己的眼前,李元庆不明白自己的声音怎么会不从这石缝里向前传出去,而是从身后拐一个大弯之后才传到石洞外面去, 想了想,李元庆伸出手,想从那发出亮光的石缝里向外伸出去,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手儿刚一伸到那石缝的前面时,透着光亮的石缝竟然忽然一闪不见了。 石缝不见,石洞里立即变得一遍漆黑起来。 等到李元庆把手儿收回来时,那消失不见的石缝,又在李元庆的面前出现了。 李元庆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心想这石洞,还真有可能像宋志高说的那样,诡异异常,进得来,出不去…… 石缝又在面前出现时,李元庆的手又再伸了出去,只是眼前的石缝,依然和刚才一样,不等李元庆的手伸到那透着亮光的地方,又消失不见了,直到李元庆把手收回来时,那有亮光从外面透进来的石缝才重新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 此时的李元庆,心里很是矛盾:现在就从原路退出去吧?那宋志高又守在石洞前,自己一旦出现,他会立即要了自己的小命:自己若是不出去,这石洞里又太诡异了,说不定不到明天,自己也同样会死在这石洞里…… “死就死!死在这石洞里,也比死在宋志高的手里强,至少自己死在这个石洞里,不会让那个恶人宋志高把身上的宝物掠去为非作歹!”想到这里时,李元庆的心里又有了一份安定。 也不知道这五鬼洞有没有别的出口?李元庆想到这个问题时,人又从半蹲着站了起来,看了看面前的石缝一眼,把身上的发光石拿了出来,回头向石洞里走去。 向石洞里走了十几二十丈,李元庆的心里忽然感觉到了怎么不妥,想了许久之后,才发现自己向石洞里走去时,好像并不是刚才自己走过的路,心里一惊,人回过头去时,发现身后的那个石缝依然还在,只是让李元庆的心里十分不解的是,自己明明已经回过头来向前走了十几二十余丈远了,但现在回过头来时,却发现身后的那个石缝依然还在两三丈远的地方。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李元庆想了想之后再次回头,向那石缝走去。 走到石缝的前面,李元庆又半蹲下身子,向有光从外面照射进来的石缝看去时,立即就傻了眼:石缝的外面,哪里还有五鬼洞的洞口?李元庆现在看到的,是五座用石头砌成的高大坟墓,那五座高大的坟墓前,立着石碑,因为距离有些远,李元庆看不清那石碑上是不是有文字……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自己只不过向前走了十几二十来丈远,这石缝里能看到的东西,怎么就变了呢? 李元庆在石缝前坐下,认真的想着自己在这石洞里走动时有一些怎么样的感觉,可惜的是他这一坐就是两天,两天过去之后,他把自己在石洞里走过的路认真的想了无数遍之后,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 眼睛再次从石缝里向前看去时,李元庆依然看到两日前就看到的那五个高大石墓。 实在是想不出怎么异样的地方,李元庆只好站直身子,回过头去,又向石洞里走去。 这次,李元庆向石洞里走去时,速度很慢,甚至可以说他是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的。 又走了二十来丈之后,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身后好像有怎么异样,人一回头时,立即就看到了一个络腮胡男子,李元庆心里大惊,心想这宋志高怎么也进入石洞里来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五鬼步 说时尺那时快,李元庆的手儿一挥,元贞画戟立即就出现在他的手里,嘴里也不说话,元贞画戟直接就向宋志高的头一戟刺了过去。 那宋志高也不避让,李元庆手里的元贞画戟向他的头上刺去时,立即就刺出了一个大窟窿来。 李元庆还没收回元贞画戟,宋志高的身影忽然就是一闪,李元庆的眼前,便怎么也没有了。 “幻觉!”两个字,几乎在李元庆收回元贞画戟时在李元庆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李元庆又看到了一幕奇怪的景象:那道石缝,有亮光从外面照射进来的石缝,依然在离自己不到三丈离远的地方…… 收回手里的元贞画戟,李元庆小心的迈动步子,再次向那石缝走去。 这次,李元庆几乎是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快走到那石缝的前面时,李元庆终于感觉到了一种异样,他觉得自己走到了一个阵法当中去了。 这阵法十分的诡异,如果李元庆不把步子放到极慢的速度,根本无法察觉到阵法的存在。 终于走到了石缝前,李元庆向那石缝里向外看去时,看到了一片很宽的水面,那水还很清,李元庆隐隐约约的看到有鱼在水里游动。 有了前面两次的经历,这次李元庆看到石缝外面的景物不一样时,倒也没有多大的惊诧了。 李元庆在石缝前席地坐下,他的鼻子里,吸到了一股新新的空气,这让他的心里十分的肯定:自己真的和外面只有很少的距离,这样清新的空气,李元庆能肯定自己和外面的距离不到两尺,也就是说,自己所看到的这个石缝,是真真正正的存在的。 忽然想到自己刚买到不久的那两枚辟谷丹,李元庆连忙把两只银鳞白鳄鱼从储物戒指里抓出来,又把刚买到的两枚辟谷丹拿出来,给两只银鳞白鳄鱼喂下。 “这两枚辟谷丹,是专门给你们两个小家伙买的,被宋志高这么一追时,我差点把这事情给忘记了。”李元庆一边给两只小小的银鳞白鳄鱼喂丹一边笑说道。 两只银鳞白鳄鱼,早就和李元庆很熟悉了,鳄鱼是一种卵生的动物,从小对自己的父母印象就不深,李元庆连续喂了两只银鳞小鳄鱼几次之后,小鳄鱼就开始依赖李元庆了,两只银鳞小鳄鱼把李元庆手里的辟谷丹吞食了之后,便又开始调皮起来,在李元庆的身上跳来跳去,还不时的张嘴轻咬着李元庆的衣服,表示着亲昵。 “这是五十年一服的辟谷丹,说怎么你们也能顶个三五年吧?”李元庆把一只银鳞白鳄鱼托在手心里,嘴里自言自语的说道。 自从把这两只银鳞白鳄鱼捉住之后,李元庆就一直用丹药喂养这两个小东西,让李元庆十分震惊的是,这两只银鳞白鳄鱼吃下那些丹药之后,就和吃鱼肉一样,很快的就饿了,哪怕吃的是辟谷丹,也没能顶上多少天,更别说顶上一两年了,这次李元庆给两个小家伙各喂了一枚辟谷丹,而且还是五十年一服的辟谷丹,希望两个小家伙不会再那么快又饿…… 一只银鳞鳄鱼从李元庆的身边向石洞里快速的爬去时,让李元庆的心里吃了一惊:那银鳞白鳄鱼爬离李元庆约五尺远时,立即就忽然一闪,李元庆再也看不到它的身影了。 过了一会,银鳞白鳄鱼往回爬时,李元庆又看到了银鳞白鳄鱼的身影了…… 现在,李元庆再一次确认这石洞里有阵法了,而且不是一般的阵法,是传送阵法! 也就是说,李元庆虽然是在这石洞里走了几十步,但实际上他所走过的地方有多远,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看到两只银鳞白鳄鱼在身边玩累了,直想睡,李元庆便把两个小家伙收回了储物戒指里去,接着开始研究起石洞晴天里的传送阵法来。 石洞里的地上,有很多的小石头,李元庆把这些石头摆到地上,人再跟着地上的石头迈开步子…… 时间在不停的流逝,李元庆也说不清自己在这个小石洞里,踩着那些小石头边上来回的走了多少次,总之一年之后,他终于把地上的那些阵法弄了个一清二楚。 石洞里的阵法,是传送阵法倒是没有错,让李元庆感觉到意外的是,这石洞里的传送阵法,并不像他所想像的那样,能把人传送到几千几百里之外,这个传送阵法,是以步为单位的,李元庆仔细的推算了一下,感觉自己在这个阵法里,每走一步,大约和阵法外的一百步相等。 也就是说,这个阵法布下之后,每走一步,人就到了百步开外。 当李元庆弄清了这个阵法之后,忽然感觉这阵法和自己所用已久的五步狐行有些相似,却又比五步狐行高级了很多。 又是半年过去,李元庆终于如愿的把石洞里的阵法融合到了五步狐行之中去了,现在他的五步狐行使出来之后,脚下一步迈出,人便可以来到了百步开外的地方…… 李元庆的心里,十分的高兴,他感觉到自己现在从石洞里出去找宋志高报仇,基本上可以秒杀宋志高了…… 脚下的新五步狐行使出来时,李元庆看到了五个一模一样的石缝,从这些石缝里向外看去时,李元庆看到了五鬼洞的洞口,看到了五个高大的石墓,看到了一片宽阔的水面,还有三个李元庆没有看到的场景:一片无边的树林,一片无际的沙漠,一片怎么也没长的红土波。 这五个石缝分别在五个地方,李元庆从一个石缝走开再回来时,传送阵就会把他传到下一个石缝去,虽然看到的是同一个样的石缝,但石缝外面的景色,却是完全不同…… 很快的,李元庆又看出这五个石缝,全都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而这块巨大的石头,又全都是一个可以开启的石门,也就是说,这五鬼洞,有五个通向外面的石门,这些石门都通向怎么地方,李元庆一时间也说不清楚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五鬼洞 琢磨了几个月,李元庆也无法把面前的五个石门打开,只好放放弃要打开这五个石门的想法,回身向石洞里走去。 此时的李元庆,脚下不知不觉间,就使出了五步狐行,在石洞里前行,自然是走得飞快。 正向前走时,李元庆忽然听到身后有风声响起,人猛的一回头,看到两个身高两尺的童子,一男一女,全身赤红,身上没有半缕纱,头上没有半根发,脚上更没有鞋子,身子圆圆胖胖的,像两个刚出锅的红面馒头,手里各拿着一把一尺长的剃骨尖刀,向自己一步一步的走来,圆圆的大眼睛里,尽是凶光。 “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李元庆虽然看到两个童子目露凶光,心里感觉十分的奇怪,心想自己又没得罪这一对小家伙,他们怎么会对自己面露杀机了呢? 两个童子也不回答李元庆的话,举起手里的尖刀,便向李元庆的身上刺来。 李元庆心里大惊,人立即就向后退了几步,元贞画戟,也出现在他的手里了。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再这样,我可要动手了!”李元庆一边挥动手里的元贞画戟一面瞪着两个童子大声的说道。 两个童子依然不出声,手里的尖刀又举了起来,向李元庆的身上猛刺。 看到两个童子出手又快又狠,李元庆只得又向后退了几步,心里很是恼火的吼道:“你们到底是谁?我和你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们为何一见面话也不说就动手?你们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 李元庆的话虽然提高了几分,声音在石洞里回荡,但两个童子依然充耳不闻,举起手里的尖刀,又向李元庆的身上快如闪电的刺来了。 李元庆的心里,还是不明白这两个童子为什么要向他下手,干脆一个转身向后跑。 这一跑,李元庆跑到了一处宽大的石洞里才停下,李元庆此时心里想:这地方的石洞,又宽又大,两个童子若敢再追到这里来,向自己出手,自己便不再客气,给他们两戟,杀了他们就是了! 一个人,就算心再好,也不能总让别人追着自己杀头,所有的忍耐过去之后,就是奋起反击了! 两个童子,果然追到了李元庆的面前,手里的尖刀,又举了起来,向李元庆的身上刺来。 李元庆正想举戟反击时,忽然看到两个童子的脸上表情有变,只见他们的表情一阵扭曲之后,手里的尖刀忽然掉到了地上,接着人也倒到了地上,再接着,两人的身上全都着起了赤色的火,眨眼之间,就把两人的身体烧成了灰烬。 两个童子,掉落在地上的刀还在那里,李元庆走过去,把刀拾起时,忽然感觉到刀柄上一阵阵的发烫,连忙把刀扔到了地上。 一团赤色的火焰又从两把尖刀上燃起,片刻之后,尖刀没有了,地上同样只剩下了一片灰烬。 李元庆的心里,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两个童子为什么会出现,更不知道这两个童子出现之后为什么会自己着火烧成灰烬。 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一个结果来,李元庆看了看身边的石洞,发现石洞除了变成宽大之外,再也没看出有怎么不同。 李元庆没有再去想那两个童子的事情,人又向石洞里走去,只是他还没有走多久,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后又好像出现了异样,人一回头时,立即就看到自己的身后一丈多远的地方,不知道怎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高挑的身子,足有八尺,面目清秀,齿白唇红,黑发披在肩后,一身白色的道袍穿在她的身上,胸前高高的隆起,一双白色的道鞋,穿在她的脚上,和她的那一身道袍一样,纤秀可人。 让李元庆不解的是,女子的两只手里,各拿着一把一尺多长的剃骨尖刀,双目圆睁,怒气外溢,迈出步子子,噌噌有声,让人感觉到一种恐惧。 李元庆的心里,莫名的涌起了一阵恐惧感,这种恐惧,很快就占据了李元庆的整个脑子,李元庆想回头逃跑时,才忽然感觉到自己怕这个女子没有来由,虽然说女子的手里有两把尖刀,脸上被怒气所吞噬,但李元庆又不是第一次和别人动手厮杀,过去李元庆和别人厮杀时,哪怕是九死一生,也从未有过恐惧感,今天怎么回事?为何一看到这个女子双手拿着尖刀向自己逼来就有了一种恐惧的感觉了呢?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的心里忽然有一股心气向头上涌来,心里的那一种恐惧感,立即被冲得烟消云散。 刚想为逃跑而抬起来的步子,又放了下去,李元庆两眼看着向自己怒目圆睁走过来的女子看了一眼,嘴里不卑不亢的说道:“姑娘,你是谁?为何一看到我就生气?” 女子不但没有回答李元庆的话,手里的两把剃骨尖刀立即就举了起来,向李元庆的两只眼睛刺来。 李元庆心里大惊,人不得不连续后退了数步,避开女子刺过来的尖刀。 这时,李元庆忽然感觉那女子向自己刺来的那两把尖刀十分的熟悉,不由的立即就想到了那两个童子,心想:难道这女子是那两个童子的母亲?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感觉还真有点可能,这女子看上去有二十来岁了,人高高大大的,那两个童子是她的孩子,倒是完全有可能。 心里有意想问一问,但话到嘴边李元庆又收了回去了,他看到女子的脸上尽是愤怒,心想那两个童子若是这个女子的孩子倒好,若不是这女子的孩子,自己乱猜乱问,万一惹起这女子的火气上来,岂不是要火上浇油?想到这里时,李元庆便不再开口多话了。 只是女子好像并不理会此时的李元庆在想怎么,两刀举起向李元庆的眼睛刺来没得逞,又重新举起了尖刀,依然向李元庆的两只眼睛刺了过来。 李元庆又是一个后退,手里的元贞画戟在后退时晃了一下,想让女子的身上刺去,却又感觉不妥,元贞画戟没有刺出又被他收了回来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五鬼洞 续1 李元庆正想再开口问女子一句话时,女子手里的两把尖刀,又快如闪电的举了起来,依然向李元庆的两只眼睛刺了过来,这一次,不但动作比前面的两次快出很多,力道也大了很多。 面对如此强烈的攻击,李元庆不得不再次连连向后退,而且一退就是十多步。 女子又举起手里的尖刀,想向李元庆冲过来,刺杀李元庆,但就在这时,女子的身上,忽然着起了一片大火,女子手里的尖刀,也在这个时候掉落到了地上,然起了火来。 李元庆的心里有些莫名其妙,他不知道这个女子怎么也和前面的那两个童子一样,身上忽然着起了大火,人站在半丈开外的地方,看着女子在火中被烧成灰烬,嘴里没有出声。 正想转身向石洞里走去时,烧着女子的大火忽然熄了,一个身高九尺的男子不知道忽然从哪里跳了出来。手里同样是握着两把剃骨的尖刀,猛的一个跳跃,跳到李元庆的面前,手里的尖刀,立即就向李元庆的两只眼睛快如闪电的刺来。 李元庆心里大惊,人向后跳去时,想问男子为什么要动手杀自己,却又忽然想起前面出现的那两个童子和那一个女子,便不再出口问男子,脚下的步子,飞快的向后移去。 让李元庆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快速的向后退去时,那男子动作竟然和他一样的飞快,手里的两把尖刀,又向李元庆的两只眼睛刺来,男子的眼睛里,似有万丈怒火,大有一刀把李元庆刺死的样子。 李元庆的心里,已是大怒,但不知道为怎么,他总觉得面前的这个男子,不应该动手去杀掉,到底为什么,李元庆自己也说不清楚,他的这种感觉,来自心底,却又说不清理由。 眼看着男子手里的剃骨尖刀,眼看就要刺到李元庆的两只眼睛里了,李元庆无奈,只得又向后连跳了几步,避开男子的尖刀。 男子的两只眼睛里,怒火更盛了,脚下的步子,迈得飞快,刹那之间,身影就来到了李元庆的面前,手里的两把尖刀,又高高的举起,再向李元庆的两只眼睛刺了过来。 李元庆脚下又是一阵跳,人向后连退了五步。 男子又举起手里的两把尖刀,要向李元庆的两只眼睛刺来,就在这时,男子的后背上,忽然冒起了一团大火,他脸色扭曲,手里的两把尖刀也掉到了地上,着起火来了。 直到这个时候,李元庆才看清男子的身上,穿着一身赤红色的道袍,三十来岁的样子,面孔十分的飘逸俊秀,只是这一把火烧起来时,男子一脸的俊秀很快就化为了乌有,李元庆能看到的,也只有地上的一堆灰烬了。 李元庆担心石洞里还会出现别的人,更担心有人再用两把尖刀向自己的眼睛里刺来,直到半个时辰过去之后,没看到有人在石洞里出现,这才放心的转过身子,准备继续向石洞里走去。 谁知这一转身,李元庆就看到石洞里十步开外的地方,忽然有一团紫色的光亮冲天而起,心里大吃了一惊,待到仔细看时,这才看出石洞中间有一个五六尺宽的池子,那紫色的亮光,就是从池子里升起来的。 李元庆站在原地看了许久,也没看出池子里有怎么异样,这才慢慢的向池子走去。 越走近池子,李元庆感觉到池子里发出来的紫光就越浓重,走到池子边站定时,李元庆看到池子的边上有一块不大的平石,平石上写着两行字,也发着紫光:紫光灵池仁为匙,九刀不还有缘人。 李元庆差点骂出声来:怎么叫九刀不还有缘人?那两个童子,一上来就是一个一刀,他们出刀三次,那就是六刀了,加上女子和男子,也各出刀三次,每次都是左右手出刀,也各算六刀了吧?这三六就是十八刀!而不是九刀…… 管他多少刀呢!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就算是刀数多寡不对,自己也不知道找谁算帐去,倒不如看一看这池子是怎么一个所在。想到这里时,李元庆看了一下四周,没看到有怎么危险,这走到池子的边上,蹲下身子去看那池子里的水。 池子呈椭圆形,池子里的水,清澈见底,李元庆也没感觉到池子里的水有怎么不同,唯一让李元庆惊喜的是,池子的四周边缘上,有数不清的紫色聚道石,这些聚道石,清莹透亮,这才让池子在李元庆的面前发出紫色的亮光来。 李元庆把身上的发光石收起,眼前立即变得一片漆黑,可见这池子,并不是真正的会发光,只是反射出发光石的亮光而已。 再把发光石拿出来挂到胸前,李元庆伸出手,想把池子边上的那些聚道石弄下来拿手,手儿伸到水里时,立即就感觉到有灵气向自己的身上涌来。 那些紫色的聚道石,就好像镶嵌到池子的边上一样,无论李元庆怎么用力,硬是一枚也取不下来,倒是放到水里去弄聚道石的手,吸收到了很多的灵气。 把手从池子里拿了出来,人在池子边站起,静想了许久之后,李元庆把身上的道袍全部脱下,身子一跃,跳到了池子里。 一股股的灵石气息,立即向李元庆的身上涌来,李元庆眼睛微眯,身子一动也不动的站在水没到腋下的池子里。 一天、两天、三天……直到十天过去之后,池子边上的聚道石变得暗淡了起来,池子里的紫色光芒,也变少了很多,李元庆才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灵石气息变浓重了,整个身体,有点像肿胀的圆球。 身体里的某一处,隐隐约约的又有一个入口出现在李元庆的脑子里,李元庆心里大喜,立即引动全身所有的灵气,向那入口处冲去。 巨大的灵气涌动,很快就把入口冲开,李元庆隐隐约约的听到身子里有一阵轰鸣之声响起,紧接着又感觉到全身一阵松弛,心里立即就是一阵大喜:自己终于升入抱元九层了。 第二百三十章 五鬼洞 续2 道修升入抱元九层之后,虽然仍然是个道人,但下一步再升级,就是大洞一层了。 道人分为三等,入门级的,是聚道,聚道分九层。道人在聚道层面时,属于道心较为散乱的阶段。 聚道圆满之后,升入抱元。 抱元时,灵气围着道心流动,虽然依然是小道人,但道心已经十分的坚定。 抱元圆满时,便升入大洞。 道人到了大洞层次,道心便开始和灵气合而为一,在周身运转,进入“有道无心,道随气动”的层面,不但人更为强大聪慧,各种各样的慧根,也开始在人的身心里出现。 大洞道人,对很多事的理解,已经超越了眼观耳听的范畴,有相当一部分的感知,来源于周身流动的道气,有人把这种超越耳听目视的能力称之为开天眼,虽然说法有些过头,却也不无道理。 现在的李元庆,就已经抱元圆满,虽然离大洞一层的道人还有一步之遥,却也能感觉到身体的不同了,他相信,只要升入了大洞一层,自己来自于耳听目视之外的感知就会更多更强。 大洞同样也有九个层次,圆满之后,便是真正的得道升仙,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常人称之为仙。 想想那宋志高,也就一个大洞二层的道人,自己只要再升两个层次,便可以和他硬碰硬的对战了。想到宋志高时,李元庆的脸上立即就是一笑:现在自己虽然还是抱元九层的道人,但自己的身上有五步狐行,并且五步狐行里还溶入了阵法技巧,李元庆相信自己现在就是和宋志高对决,取宋志高的狗命,已经没有怎么难度,甚至自己要取宋志高的小命,就如囊中取物一般的简单…… 李元庆很快又想到了那五个可以打开的石门,心里不由的有些气馁起来:那五个门,的前面,明显的是个有一个高精的阵法护着,现在的李元庆,跟本无法化解那个阵法,自然也就无法把那石门打开了…… “不是还有一个五鬼洞吗?就是自己走进来的那个石洞。”李元庆忽然又想到了这个事情,心里更是一沉:自己在这石洞里,根本就没看到自己走进来的那个五鬼洞,李元庆相信,那五鬼洞,一定是有一个更为高级的阵法把洞口掩盖掉了,不然自己不可能看不到走过的石洞…… 李元庆在池子里升了一级之后,池子边上的那些聚道石开始变得暗淡起来,就连水里的灵气,也变得很淡了,在这样的灵气之中,李元庆已经很难再有怎么益处,他只好从池子里走出来,把衣袍重新穿好,继续向石洞里走去。 也不知道这石洞还有多深,更不知道这石洞里有没有出去的路,此时的李元庆,别无他法,只能在这石洞里继续找出去的路。 走累了停下来歇一下,歇好了又重新起来走,李元庆感觉自己在石洞里走了两三年,没听到任何的声音,没看到任何的光亮,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就好像已经死了一样,没有半点生气。 直到有一天,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股气流在微微的移动,人立即猛然惊醒,回过头去时,李元庆看到了有些熟悉的一幕:两个身上没有半缕纱的童子,手里各举着一把剃骨尖刀,向自己的身上刺来! 上次李元庆就看到这样的一幕,当时李元庆让过样子和这两个一模一样的童子三次出刀,才算赢得了那紫光池子的钥匙,进入了紫光池子,道修升了一级。 现在再次看到这两个身子同样的童子时,李元庆几乎是本能的想让过这两个童子的剃骨尖刀,只是李元庆的身体还没有移开,就感觉到这两个童子的脸十分的丑陋难看,心里立即就感觉有些不对,他的手在两个童子的尖刀刺来时,已经把元贞画戟取了出来,不等那两个童子来到面前,手里的元贞画戟已经扫了出去。 两个童子的脖子,被李元庆手里的元贞画戟一扫,全都断了,一股火苗从断开的脖子处喷出来,不但把两个童子烧成了灰烬,也把两个童子手里的剃骨尖刀烧成了灰烬。 李元庆的脑子里有一刹那的呆滞,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两个童子一戟杀掉,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像上次一样,让过这两个童子刺过来的尖刀。 “这两个童子,样子很丑陋,应该不是好东西,自己若不杀他们,极有可能被他们所杀。”许久之后,李元庆终于为自己的痛下杀手找到了一个充足的理由。 只是李元庆很快又想到了一句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自己为什么单凭这两个童子样子长得丑就痛下杀手呢?难道别人长得丑就该杀?李元庆为自己的杀人理由感到好笑,却没感觉到后悔,想到这里时,李元庆自己都为自己感觉到莫名其妙。 正想转身走开时,一个穿白道袍的高大女子忽然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 这女子,同样让李元庆感觉到熟悉,她身高八尺,身穿一件白色的长道袍,胸前高高的隆起,小巧的双脚上,穿着一对纤巧的白布鞋子。 只是这女子的脸怎么生得这么丑啊? 眼睛从女子的脸上扫过时,李元庆的心里立即就产生了一种厌恶感,他不等女子举起手里的两把尖向自己的身上刺来,手里的元贞画戟就已经扫了出去。 一个很轻微的声音响过之后,女子的脖子被李元庆手中的元贞画戟打断了,一团火焰从女子的断脖子处喷了出来,把女子的身子连同手里的尖刀,一起烧成了灰烬。 感觉到那赤衣的男子也会跟着出现,李元庆身子没动,静静的站了半柱香之后,果然看到一个身穿赤衣的九尺男子出现在眼前,李元庆不等男子挥动手里的尖刀,元贞画戟又扫了过去。 男子的脖子也被李元庆手里的元贞画戟扫断了,一团火从男子的脖子处喷了出来,把男子连同男子手里的尖刀,一起烧成了灰烬。 第二百三十一章 五鬼洞 续3 又等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李元庆没有再看到有别的影子出现,知道这事应该是过去了,他收了手里的元贞画戟,转过身子,刚要向石洞里继续走去时,忽然看到前面的石洞里,又出现了一团紫色的光亮。 难道又有聚道石的池子让我再升一级?李元庆想到这里时,心里立即就是一阵兴奋。 李元庆走近光亮时,又看到了一个水池子,只是这个水池子很大几乎把整个石洞的地面都占去了,少说也有三丈宽五丈长。 最让李元庆感到奇怪的是,这个池子的形状很不规则,李元庆说不清这池子是方形还是圆形。 水池子里的水很清澈,却不是很深,最深处,也就四尺左右。 这个池子里,虽然也有紫色的聚道石,但聚道石在水夜底,不像前面李元庆洗过身子的那个池子,聚道石在池子的边缘上。 李元庆也没有多想,脱去了身上的衣服,进入了池子里。 人刚躺进池子时,李元庆并没有感觉到怎么不一样的地方,只是过了半柱香之后,李元庆忽然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不水底里的聚道石,是有一股灵气在向自己的身上流还不错,可是自己的眼睛看到水底的那些聚道石分布的方位时,怎么忽然有一种曾似相似的感觉? 李元庆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睛,再向水底的那些怪道石看去时,很快就确认水底那些看起来稀稀疏疏貌似随意生成的紫色聚道石中间,确实有一个地方,摆放的样子像一个阵图,李元庆已经熟记在心的一个阵图。 仔细的看了许久之后,李元庆确认了那就是一个阵图,一个很完整的阵图,而在这个阵图的旁边,那些聚道石看起来同样是随意摆放,李元庆细看了许久之后,发现那同样是一个很完整的阵法图。 五天之后,李元庆终于把池子里那些看起来像是随意摆放的聚道石,共有四个阵法图之多,一个是李元庆已经熟悉了的,就摆在那五个通向有五条石缝的石洞里,是一个小小的传送阵,李元庆现在已经知道这个阵法名叫五鬼阵传送阵,他还把这个五鬼传送阵融入了自己的五步狐行之中,他现在所用的五步狐行步法,也成了五鬼狐行步法,简称五鬼步。 另一个阵法,像是一个隔阵。 隔阵,也称隔法,李元庆从疯痴道人手里得来的那本阵法小册子里就有介绍,只是介绍太过于简单,李元庆只知道隔阵有十种,分别是:天隔、林隔、地隔、神隔、火隔、山隔、鬼隔、人隔、水隔、州隔十种之多,这些隔阵,各有不同,如天隔能让人感觉自己被一层天隔开,林隔让人感觉到前面有一大片的森林等等。 仔细的看着那隔阵图案时,李元庆的心里忽然为之一动:在那五道石缝的石门前,不正有一个隔阵么?那种隔阵,是神隔阵,算是规格比较高的,让人无法找到开启石门的机关所在…… 第三个阵法,和那小传送阵有些相似,只是规模大多了,功能也大得太多了,李元庆称之为大传送阵。 这个石洞里,就布着一个大传送阵,李元庆在这大传送阵里走了二三年了,还是没有走到头,甚至还没走完这这大传送阵的一小半! 第四个阵法,不但含盖了前面所有的三各阵法,而且大小传送阵,交互分布,相互制约,全部的十种隔阵,巧妙相连,还有很多李元庆从未见过的阵法,套在其中,让人感悟起来时十分的困难。 一天,两天,五天,十天,十五天过去之后,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全身有一种发胀的感觉,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在这池子里吸足了聚道石的灵气,在身体里的某一个地方,出现了一个入口,当李元庆引动全身的灵气,向身体里的那一个入口冲去时,身体里立即就响起了一个沉闷的声响。 终于进入大洞一层了!李元庆的心里,好一阵兴奋,就在这个时候,一幅清晰的阵法影像忽然在他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他感悟到池子里的最后一个阵法了,那是一个大阵法,不阵象宏大,而且阵法里十分巧妙的镶嵌着各式各样的小阵法,让人感觉到眼花缭乱,这个阵法,有一个十分响亮的名字:浑天阵 难怪那天自己进入五鬼洞时,听到宋志高说这五鬼洞里,人们进得来出不去!难怪自己进入五鬼洞之后宋志高不敢追进来!因为在五鬼洞的洞口,就有一个浑天,一个让人难以破解的浑天阵! 李元庆心里相信,自己若不是有了这个浑天阵的阵图,以自己现在的智慧,就算是想破脑子,也无法得破解这浑天阵。 池子里的聚道石灵气虽然多得难以胜数,但李元庆一升入大洞一层,那池子里的灵气就一下子变少了,从池子里散发出来的紫气,也变得暗淡了很多。 李元庆从池子里出来穿上衣服时,整从个人的心绪,才从浑天阵的阵图里走出来,注意到自己升入大洞一层之后,整个身体就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头脑变得异常清晰不说,浑身的感知,也胜过以前千倍万倍,即便是身边有一个怎么小小的波动,也能感觉到一清二楚。 脚下的大传送阵摆出,李元庆只感觉到眼前有影子一闪,人早已经来到了一个地方。 这地方,李元庆很熟悉,二三年前,他就在这个地方呆了很久,更知道这个地方再向前走就是有五个岔洞,那五个岔洞的尽头,是一个大石门,大石门上有一道石缝,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 李元庆向前走去时,立即就感觉到了一个小传送阵,这个传送阵,以前他就感觉到了,今天再走进去时,才惊讶的发现这个小传送阵里,竟然又套着一个大传送阵,能把他送到很远的地方去…… 小传送阵里套着一个大传送阵,很快就把李元庆传送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李元庆看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石缝。 第二百三十二章 五鬼洞 续4 走到石缝前,李元庆立即就感觉到了一个神隔阵,这个神隔阵,和他的记忆中一样。 脚下的步子转动了无数回之后,面前的神隔阵被解开了,李元庆看清了面前的石门,也看清了石门上的石缝,还看到石门的旁边有一个凸出来的石头,如三个手指大小,手按到石头上时,石门立即发出了“吱呀”的声响,向上开起。 石门的外面,是一大片的树林。 李元庆走出石门,再回头看时,只看到一面石壁,只是这石壁前,有一个隔阵,李元庆的脚下步子走动不久之后,一个带着石缝的大石门,又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了。 看着前面的林子许久,李元庆总感觉到有些熟悉的感觉,他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小山顶上,看向远处时,一个熟悉的小镇立即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是黑沙河镇。 李元庆的心里不禁些激动起来:自己若知道有这么一个通道,可以很快的去到中级州去,那该多好,要知道他走过分天岭,不说危险,光是所花费去的时间就不少…… 回到石洞里时,李元庆一按石壁上的那一块小石头,沉重的石门就重新关上了,在李元庆的面前,又只有一条又大又长的石缝,从石缝里看去时,李元庆看到的是一片树林。 回到了石洞的岔口处,李元庆走进了另一个石洞里,这石洞里的阵法,和刚才的那个石洞有些不同,只有一个小传送阵,小传送阵里没有镶嵌着大传送阵。 李元庆很快就在传送阵里来到了一个大石门前。 大石门上,同样也有一条又大又长的石缝,李元庆从石缝里向外看去时,看到了五鬼洞的洞口,当年,李元庆就是从这个五生鬼洞口进入五鬼洞里去的。 脚下的步子走动起来,没多久,面前的神隔阵被李元庆化解了,李元庆看到面前的石壁上,同样也有一块小石头,三个手指一样的大小,李元庆的手儿按到小石头上时,面前沉重的石门,立即向上开启了。 李元庆走出了石门,立即就看到了了一个熟悉的石洞口,石洞口的上面,写着“五鬼山五鬼洞”几个大字。 五鬼洞前,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那个把自己赶到五鬼洞里来的宋志高,一定早就认为自己死在五鬼洞里了,哪里还会在这里守着?李元庆听到宋志高说过,进入五鬼洞里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他认为自己不能活着出来,这倒也是很正常的事。既然认为自己不可能活着出来,那宋志高自然也就不会在这里守着了…… 看了看身边不远处的五鬼洞口,李元庆转身走到了身后的石壁下,脚下的步子走动了起来,不多久石壁前的隔阵就被李元庆化解了,他又看到了敞开的石洞门,人走了进去,回身把石门关闭。 回到岔洞口时,李元庆又走进了另一个岔洞里。 这个岔洞,同样也有一个小传送阵,小传送阵里,套着一个大传送阵,李元庆走进这个石洞里时,知道自己在眨眼之间被送到了很远的地方去了,就像刚才进入第一个岔洞被传送到低级州的黑沙河镇外一样…… 李元庆又看到了一个大石门,也看到了大石门上的长而大的石缝,从石缝向外看去时,看到了一片宽敞的水面。 不怎么费力,李元庆就把石门面前的神隔阵化解掉了,他开启了面前的石门,人走到了大石门外。 李元庆看到了个个巨大的湖泊,而自己所站立的地方,是湖泊边上的一个小石山。 不但面前的湖泊十分的陌生,就连身后的小石山也十分的陌生,李元庆不想横生出怎么支节来,也就没有在这石山前走动,人又回到了石洞里,回身把石门关上。 不多久,李元庆又来到了另一个岔洞,这个岔洞里,同样也是小传送阵里镶嵌着一个大传送阵,把李元庆送到了很远的地方。 一个大石门上,同样也有一条又大又长的石缝,李元庆从石缝里向外看去时,看到了五座用石头做成的大坟。 大石门很快被李元庆开启了,让李元庆十分不解的是,大石门开启之后,眼前忽然变成了一片漆黑,不但那五座石坟不见了,还有一股阴冷的风向李元庆吹了过来。 李元庆把身上的发光石取了出来,挂到胸前,再向前看去时,发现前面依然是一片漆黑,怎么也看不到。 半晌过去之后,李元庆好像还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在哭泣,只是当他想静下心来细听时,那隐隐约约的哭声又消失没有了。 这地方有些太怪异了,李元庆没有走出大石门外面去,直接就把大石门重新关上了。 大石门关上之后,李元庆再从石门的石缝里向外看去时,又看到了五个高大的石坟。 “也不知道这石门的外面是怎么样的一个去处,这么奇怪……”李元庆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又向最后的一个石洞走去,他想把这五个石洞所通去的地方,全都看上一眼,看看这些石洞都通向哪里…… 这个石洞里,同样也是一个小传送阵里套着一个大传送阵,李元庆走进传送阵时,立即就被送到了远方。 一个巨大的石门,又拦在李元庆的面前,石门上同样也有一个条又长又大的石缝,李元庆从石缝里向外看去时,看到了一片看不到边的黄沙。 李元庆很快就走过了石门的神隔阵法。 走过神隔阵法,是化解神隔阵法的另一种说法,实际上就是破解了神隔阵法。 石门很快就被李元庆开启,李元庆看到了一个大风夹带着黄沙漫天飞舞的世界,一股热浪,还向李元庆的脸上吹来。 走出了大石门,,李元庆走进了一大片的黄沙之中。 回头望去时,李元庆看到了一个巨大沙丘,只是这个沙堆的下面,有一个不高的石壁,石壁虽然已经腐蚀不堪,但样子依然存在。 走上沙丘时,映入李元庆眼睛时来的,是一望无际的黄沙,这些黄沙,不停的被大风卷动,一阵阵的高温,能把人熏干! 第二百三十三章 大不了做小妾 这些漫天的黄沙,同样也不是普通人能呆的地方,李元庆没有看到半个人影,自然也不敢在这个地方多作停留,很快就回到了石洞里,重新把石门关上。 现在李元庆把五个石洞的出口全都看了一遍了,只有黑沙河镇的出口和五鬼洞的出口李元庆才去过并且认识,李元庆现在要去的,自然只有五鬼洞了。 李元庆向五鬼洞的洞口走去时,又再一次感觉到浑天阵的强大,他很小心的穿过了浑天阵,从五鬼洞的洞口走了出来。 看了看身后的五鬼洞洞口,李元庆的心里有些感叹:就这么一个石洞,又让他耗去了六年的时间…… 走下五鬼山,寺兰城的大门就在眼前了,李元庆想都没想,就向寺兰城里走去。 刚踏入寺兰城没多远,李元庆就看到一处不大的民房里,有滚滚浓烟在升起,李元庆正想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时,就听到两个男子一边从冒烟的房子里走出来,一边摇头,其中一人嘴里还说道:“强抢家财,强抢民女,这寺兰城,没有救了。” 强抢家财?强抢民女?这从何说起?李元庆拉住那说话男子的衣服,问男子出了怎么事了。 “你进去看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种事,现在就连城主都不敢管了,真是悲哀啊!”男子不愿意多说,又摇了摇头,走了。 李元庆有些奇怪,想了想之后,还是走进了那处不高的明房里去了。 民房里,有一处不是很宽敞的大厅,李元庆走进大厅里时,看到了不少人站在大厅里,一个四十来岁模样的男子,正跪在大厅中间的地上,脸色悲戚,男子的身边,一个身穿白衣白裙的年轻女子,正在一边拉着下跪的男子一边哭着说道:“爹爹不必求这个恶人!大不了我嫁给他,在新婚之夜和他同归于尽!” “欣月,不要胡说,我们唐家一门老小,全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哪……”男子脸上悲戚的说着,一股的哭腔。 一个熟悉而且让李元庆生气的声音,在下跪男子前方的椅子上传了过来:“唐世文,够了,灵石和金币,你还是要还的,看在你愿意把女儿送给我为妾的份上,我就宽限你半年时间,以后我们虽然是亲戚了,但这亲归亲,财归财,你欠我的灵石和金币,还是要还给我的,一个子也不能少……” 李元庆一听,立即就猜出了事情的大概,嘴里立即就冷冷的哼了一声:“宋志高,你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欺上别人的家门,夺财物,抢女人,你到怎么时候做坏事给自己设个下限?别坏到无人能比?” 厅里虽然人不少,但大家只是看着,谁也不说话,李元庆这话说出来时,声音立即就显得很大了,刹那间把厅里所有人的眼睛吸引了过来。 坐在椅子上的宋志高,也听出了李元庆的声音,他的身子先是一颤,两只眼睛立即就向李元庆望了过来了。 “李元庆,还真的是你小子?奇怪了,你小子怎么没死?还敢在这里出现。”看向李元庆的宋志高,立即就看出了李元庆身上的道修,嘴里有些吃惊的失声说道:“六年时间,你竟然从抱元八层升到了大洞一层,小子,你还真是命好,打不死的小强!” 李元庆嘴里哈哈一笑:“宋志高,你这样的恶人还没死,老天不愿意收我的鬼魂咧!这不,今天让我来收你的小命来了!” 说完,李元庆走过去,把跑在大厅中间的男子扶起来,让男子身边的年轻女子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大侠,你只有大洞一层的道修,不是那恶人宋志高的对手,那宋志高不但是个大洞二层的道人,他的手里,还有一个银鳞白鳄鱼,十分的厉害,就连我这个大洞五层的道人,都不敢招惹他,不然他的那个银鳞白鳄鱼会像咬死一只小白鼠一样的咬死我,到时,我唐家也就完疍了……”名叫唐世文的中年男子坐到椅子上这后,担心的对着李元庆说道。 原来是怕宋志高手里的那一只银鳞白鳄鱼!李元庆嘴里淡淡的笑了笑,心里想说我还有两只银鳞白鳄鱼呢!银鳞白鳄鱼有怎么好怕的?只是这话李元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都六年过去了,这家伙怎么还是一副少年的模样?难不成这家伙不会老不成?”这时候,宋志高的自言自语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了,显然这家伙,现在也有些怕李元庆了,毕竟能从五鬼洞里走出来的人,没听说过,更何况他看到的李元庆,还是六年前的样子…… “宋志高,你现在可以说说了,你是怎么强占唐家财物的?又怎么用下三烂的手段强逼着唐家把女儿嫁给你的,今天你李爷我有空,想听一听你的作恶史,如果你已经坏到脚底流脓了,那你就休想看到明天的太阳了。”李元庆大大咧咧的在大厅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一付云淡风轻的淡声说道。 “李大侠你还不知道呢,这个宋志高,早就坏到脚底流脓了,他先让我爸去他去收一大笔货款,然后又在半路上悄悄的把货款,再回过头来,硬逼着我爸把钱还给他,今天期限到了,我爸无法把钱还上,他就要我爸把我嫁给他做小妾,才给宽限半年还钱,你说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坏的人么?李大侠,别人都说我是寺兰城一支花,我虽然不敢说自己是寺兰城第一美人,但多少也有一点姿色,李大侠今天若能把寺兰城第一害给除去了,我今天就嫁给你做小妾,决不食言!”唐世文的女儿唐欣月,对着李元庆拱手施了一礼之后,便大声的当着众人的面说道。 唐世文没有说话,他活了几十年了,眼光自然老辣,看到不可一世的宋志高一见到李元庆就好像有了怯意,立即猜出这李元庆一定是大有来头,这时候不出声,就是最好,只要李元庆和宋志高斗到一起,不管谁赢谁输,他都有回旋的余地。 第二百三十四章 喂人肉 当然,唐世文的心里一百个愿意李元庆把宋志高杀死,但李元庆不但道修比宋志高低,宋志高手里还有银鳞白鳄鱼,李元庆有几成赢宋志高,唐世文的心里没有把握。 看到宋志高在这个时候竟然没有说话,李元庆也不去理会唐欣月了,转脸看向宋志高,嘴里冷冷的说道:“宋志高,你不是有一只银鳞白鳄鱼么,这个时候还不放出来,还要等到怎么时候?” 此时的宋志高,知道自己无论是不是能打得过李元庆,都难免会有一战了,他看到李元庆六年后相貌丝毫没改变,人却从抱元八层升到了大洞一层,一共升了两级,而自己却在大洞二层原地踏步走,心里的确有怯意,但一想到银鳞白鳄鱼,还有自己的道修还高出李元庆一层,心里立即就有了底气了,嘴里冷冷的对李元庆说道:“我本来不想在这里杀你的,既然你自己要向刀口上撞来,那就怪不得我无情了!” 宋志高说着,大手一挥,手挥过去之后,一条粗壮的银鳞白鳄鱼立即就出现在唐家的大厅之上。 身长九尺,银鳞利爪,一嘴的尖牙,银鳞白鳄鱼一站到唐家的大厅里,立即就引来了一阵躁动,那些胆子小的人,早跑得没有影子了。 “银鳞白鳄鱼六年就长这么大,宋志高,看来你对这银鳞白鳄鱼很不错啊?”看到身子硕大的银鳞白鳄鱼站到了唐家的大厅上,李元庆的心里一点也不着急,嘴里淡淡的对宋志高说了一句。 “那是当然。”宋志高一听到李元庆夸他的银鳞白鳄鱼,脸上立即就得意了起来,毕竟这样的宝物,全寺兰城就他一个人有,有了这宝物,就算是大洞九层的人来了,他也不畏惧,何况整个寺兰城,根本就没有大洞九层的道修,宋志高自然更是有恃无恐了,嘴里淡然的说道:“我不但每天让这宝贝轮流吃虎肉、豹子肉,牛肉,每一个月还花钱买一个十八岁的黄花闺女来喂它,不然它不可能长大这么快!” 李元庆一听到这鳄鱼每个月竟然还吃一个女子的肉,心里立即就不平静了,如果知道有这样的结果,当初李元庆说怎么也不会把这银鳞白鳄鱼交给钟文正,惹下这么大的祸根来! 嘴里也不说话,李元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向银鳞白鳄鱼,只是他才刚走了几步,人又转回去了,依然坐到了椅子上,嘴里淡淡的对宋志高说道:“宋志高,你这丑鳄鱼,屁大的用处也没有,你还是快点弄些耗子药让它吃了早点死去好些,免得让人耻笑!” 宋志高一听,脸上立即就有了怒意,嘴里狠狠的对着银鳞白鳄鱼说道:“宝贝,这个李元庆竟然敢拿我们不当回事,你现在立即给我把他咬死,再把他当成一碟菜,一块肉一块肉的给我撕碎吃掉!” 那银鳞白鳄鱼,是听得懂主人的话的,它一听到宋志高的话时,立即就转身向李元庆走来,步子不快也不慢,一付定把李元庆吃掉的样子。 李元庆却依然坐在椅子上,一副稳把李元庆吃掉的模样。 大厅里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不知道李元庆现在为怎么还这么淡定,要知道这鳄鱼这么大了,就算来了一个大洞九层的道人也不是这鳄鱼的对手…… 就在银鳞白鳄鱼快走近李元庆时,众人看到大厅里有亮光一闪,向李元庆走去的银鳞白鳄鱼忽然不见了。 宋志高的心里大惊,他一直担心的事。还真的发生了,只见他猛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嘴里大声的对李元庆喝问道:“李元庆,你这妖道,敢对我的宝贝鳄鱼施妖法,你快说,你把我的宝贝鳄鱼弄到哪里去了?” 嘴里虽然很是嘴硬,但宋志高心里对李元庆的恐惧感已经升起来了,他连拔刀都不敢,更别说跳到李元庆的面前去了。 李元庆不去理睬宋志高,人回过头去,嘴里微微一笑的对唐世文说:“唐道友是大洞四层的道修,对付区区一个宋志高大洞二层的恶道,根本不在话下,这个时候不动手,更待何时?” “那个白鳄鱼……”让李元庆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刚才悄悄的在大厅里布下了一个大传送阵,把那白鳄鱼送到了五鬼洞里去了,这个唐世文,竟然还在提那白鳄鱼。 “实不想瞒,我李元庆从小跟着师父学了一些巫术,能把眼前的东西带到千里之外去,那白鳄鱼,现在离这里已经有千里之遥了,唐道友不必再去在意它,尽管把宋志高这个恶道人除去就是了。”李元庆心里对唐世文的婆婆妈妈有些不爽,改成他是唐世文,此时一定冲过去把宋志高一刀杀了,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 现在李元庆只有大洞一层的道修,根本不是宋志高的对手,要杀宋志高,李元庆只能让唐世文动手。 唐世文却对着李元庆摇了摇头:“李大侠有所不知,那银鳞白鳄鱼,对主人是极度的忠心,别说千里之外,哪怕是在万里之外,它也能爬回主人的身边,我此时若是把宋志高杀死,到时银鳞白鳄鱼就会把我的整个唐家,甚至是整个寺兰城的人,全部咬死,这事情太大,唐某人不敢动手啊……” 胆小鬼!李元庆的心里暗骂了唐世文一句,顺便还想对唐世文说那条鳄鱼已经五鬼洞里的阵法困死,自己不动手,它将会饿死在五鬼洞里出不来了,但这个话,李元庆又不好对唐世文说,李元庆不想让更多的人涌入五鬼洞里去送死。 嘴里没有说话,李元庆又在唐家的客厅里走了十来步,众人正猜想李元庆想干怎么时,忽然看到客厅里有白光一闪,白光过去之后,宋志高的白鳄鱼,又出现在唐家客厅的中间。 和刚才不同的是,那白鳄鱼的身子四周,被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包围着,白鳄鱼无法从火焰里逃出来,除了在原地打着圆圈,就是大声的嘶叫。 第二百三十五章 扶一下相公 李元庆的手里,多出了一方元贞画戟,他的脚下,第一次在别人的面前使出了五鬼步,身子如一支在弦之箭,向白鳄鱼射了出去。 在大厅里的人,谁也不知道那鳄鱼的身边怎么会有一大团火包围着,更不知道那鳄鱼为什么会在那一大团火里团团的转着无法跳出,只有李元庆知道自己在那只鳄鱼的身边摆下了一个火隔阵,现在在那只鳄鱼看来,它的四周,全都是无边无的火海,无论是它跳向哪里,转向何方,都无法跳出大火的包围,它除了在咆哮中等死,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李元庆眨眼之间就来到了鳄鱼的身边,身子猛的一跃而起,手里的元贞画戟忽然在他的手里出现了,人从半空中掉落下来的时候,手里的元贞画戟重重的刺入了鳄鱼的头顶。 鳄鱼虽然被一戟刺破了脑袋,但它的身体十分的强壮,四只大爪子,把唐家的大厅抓出了四个巨大的土坑,巨大的身体,不停的扭动着,那股巨大的力量,差点就把双手还在抓着元贞画戟铁柄的李元庆甩开。 李元庆连忙把元贞画戟收了回来,任由脑袋已经被刺破的鳄鱼在大厅里乱跳。 红红的鱼血和着白色的脑浆,在大厅里喷洒了一地,鳄鱼在大厅里作垂死挣扎,身子撞到了大厅的墙角,把唐家高大的大厅撞得连继摇晃了好几下,屋顶的瓦片被震得哗哗作响,墙上还差点被撞出了一个大窟窿。 巨大的鳄鱼身躯在大厅里乱撞,把众人吓得四处避让,很快的,鳄鱼伏在墙角死去了。 “宋志高!往哪里逃,吃老夫一棒!”鳄鱼已死,大势已去,宋志高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想偷偷离开唐家,唐世文哪里会让他如意?立即就大声的吼叫了一声。 “让他走,你家这大厅太小了,打斗起来容易弄坏东西,等到了大街上,再慢慢的收拾他!”一个高大的男子从一张坐椅上站了起来,李元庆这才注意到这男子一身的威严,四十来岁的脸上满是养尊处优的痕迹。 “城主说得也对,别让宋志高这个肮脏的小人脏血弄脏了我唐家的地盘,就到大街上去解决他就是了。”唐世文嘴角一扯,一股笑意在十分难得的在他的脸上出现了,周围的人都说不清心里是个怎么样的感觉,他们已经好几年没看到唐世文笑过了,今天算是例外。 修道之人,生死难卜,此时的宋志高,知道自己今天是无法逃脱一死了,倒也没有太多的表示,手里拿着从小带在身边的扑刀,一声不吭的向唐家外面走去。 走出唐家的大门时,宋志高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元庆,在他看来,唐家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下一个目标,就是城主的位子和城主的家财,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李元庆竟然在这个时候忽然出现,宋志高的心里,恨不得立即把李元庆身上所有的血一口吸干! 宋志高向唐家的大门外走去时,唐世文立即就跟在了他的身后,宋志高想逃,那是比登天还难了。 寺兰城的城主屈广浩,也跟在唐世文的身边,眼睛里同样是露出杀气,所有人都能看得出,这个屈广浩,同样是一个不会让宋志高走掉的人。 李元庆也跟在众人的身后,走向唐家的大门,他已经想好了,等下到了大门外,就悄悄的走掉,不和唐家的人再纠缠。 谁知人还没有走到唐家的大门前,一个软软的手臂就伸了过来,把李元庆的一只胳膊抱到了一个软绵绵的高耸胸脯上,李元庆一回头,看到了一个十八九岁的高挑女子,一脸的俏丽,沉鱼落雁怎么的到了她的面前,只能向后靠边,她的美色,像天上的朝霞,光彩万丈,正是刚才亲口说要嫁给李元庆做小妾的唐欣月。 “干怎么?”李元庆虽然感觉手臂被唐欣月抱到胸前,压在高耸的胸脯上,很是享受,但他还是故意瞪了唐欣月一眼,嘴里说出一句有些生硬的话。 此时的李元庆,并不想和唐欣月有怎么瓜葛。 “不干怎么,小妾扶一下自己的相公而已。”唐欣月轻声的在李元庆的耳边说了一句,只有李元庆听到了。 “我没说要娶你作小妾。”李元庆偏过头去,在唐欣月的耳边说了一句,声音同样也很小,只有唐欣月听到了。 “不管,你是唐家的恩人,这小妾,非娶不可!”唐欣月把李元庆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一些,嘴里倔强的说道,她很快感觉到李元庆想把手臂抽走,立即双手把李元庆的手臂死死的抱住,此时的李元庆,连唐欣月胸口上两团高耸的软物都能十分清晰的感觉到了,他不敢再有把手臂抽走的感觉,乖乖的走在唐欣月的身边,让她抱着自己的手臂向门外走去。 感觉到了李元庆的心思,唐欣月的脸上露出了一股甜甜的笑意,双手微微的松了一些,人却紧贴到了李元庆的身边,一起走出了唐家的大门。 唐家的大门外,就是一条宽敞的大街,唐世文一走到大街上,手里的狼牙棒立即向前面的宋志高身上打去,一边打,嘴里一边大骂:“宋志高,我唐家在寺兰城也算是有了百年的基业了,你这混蛋,竟然仗着自己养了一条白鳄鱼,对我唐家明想强夺,须知人善人欺天不欺,今天我唐家的贵人到了,你小子纳命来吧!” 宋志高知道自己没有了银鳞白鳄鱼,只有死在唐世文手下的命,嘴里也不多说话,举起手里的大扑刀,迎战唐世文,只是他的修为,低于唐世文两级,哪里是唐世文的对手? 每当唐世文手里的狼牙棒打来,宋志高总感觉到自己无路可逃,只能举起手里的扑刀去把狼牙棒挡开,无奈那狼牙棒每每如有万钧之力,把宋志高的虎口都快震裂了。 三个回合不到,宋志高被唐世文一棒打倒在地,人还没有爬起来,唐世文的第二棒又打到了,宋志高躲闪不及,小脑袋被唐世文一棒打成了烂西瓜,血洒长街,身子倒在了大街上,一命呜呼。 第二百三十六章 唐欣月 “好!寺兰城的恶人被除,大快人心!”一个娇媚的声音响了起来,众人循声看去时,看到说话的是唐家的唐欣月:“父亲,刚才女儿说过,只要李元庆李大侠把我唐家的仇人杀掉,我唐欣月今天就嫁给李元庆为妾,现在恶人宋志高已经伏法,是我唐欣月嫁入李家为妾的时候了。” “对对对!恶人伏法,大快人心,正好是我女儿女婿结成连理的大好时日!”唐世文哈哈大笑之后对城主屈广浩说道:“屈城主,唐某今天就斗胆请屈城主为我女婿女儿证婚如何。” 那屈广浩也是一阵哈哈大笑:“好说,老夫正有此意。” 李元庆连忙摇手高声说道:“唐道友、屈城主,你们俩人的话有错,除去唐家的仇人,不是我,而是唐世文自己!唐欣月虽然说过,谁把寺兰城的第一害除去就嫁给谁,但现在把寺兰城第一害除去的是唐欣月的父亲,这世上,断无女儿嫁给父亲的道理,所以这事,大家都不必再提。” 李元庆的话,把唐世文和屈广浩全都说无言以答,两人的眼睛,全都看向了唐欣月,从两人的眼神里,众人都能看出,这事怎么办,还得她唐欣月说了才算。 “相公哥哥,你的话说得不对,这个宋志高,算不上真正的寺兰城第一害,他只有大洞二层的修为,不但我父亲和屈城主能轻易的把他除掉,寺兰城里,还有不少人能轻易的把他除掉,他这样的下三烂,成不了气候,真正的寺兰城第一害,是宋志高手里的那只银鳞白鳄鱼,正因为这只大鳄鱼的存在,唐家差一点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这只大鳄鱼被相公哥哥除去了,寺兰城才又重新获得了生机。”唐欣月大声的说着,话儿说完时,眼睛看向了李元庆,千种敬仰万般爱慕,已经全在两眼之中。 “对对对,欣月姪女说得对,那银鳞白鳄鱼才是真正的恶物,李元庆李大侠替寺兰城除去这一大害,替唐家除去这一大害,这亲,是要结的,要结!”屈广浩说到这里,眼睛瞟了李元庆一眼,嘴里又接着说道:“我看李大侠少年英俊,不知道家中可有妻子?如果尚无妻子,就娶欣月姪女为妻,岂不更好?” 说完,屈广浩的嘴里又是一子一阵哈哈大笑,他知道唐欣月是唐世文的心肝宝贝,唐世文会更乐意看到唐欣月成为李元庆的妻子。 唐世文还没说话,唐欣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屈城主这话不妥,事前说好了做小妾的,哪能事后随意更改?” 李元庆一听唐欣月的话,差点就笑出声来,头微微的向唐欣月靠了靠,你声的对唐欣月说道:“你这人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我都替你把事情化解了,你为何还要死缠着不放?做小妾就这么好么?你想想,找个英俊小生,体体面面的嫁过去做妻子多好。” 唐欣月一听李元庆的话就笑了,身子靠了过来,在李元庆的耳边轻声的说道:“你若是感觉我做小妾受委曲了,那将来你可以把我扶正为妻啊!我会十分愿意的。” “不会有那一天,你不要有这样的幻想。”李元庆对唐欣月低声的说了,语气十分的肯定。 “那就做一辈子的小妾,我不会有意见的。”唐欣月同样低声的回答了李元庆的话,语气同样十分的肯定。 “真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李元庆嘴里嘟哝了一句,便不好再说怎么了,再说,那可就要闹笑话了。 李元庆和唐欣月交头接耳时,不但唐世文看到了,屈广浩同样也看到了,只是两人交头接耳之后也没有一句话要说,倒是让两人十分的意外。 知道李元庆和唐欣月那里一定有了一个统一的思想,唐世文虽然为自己最漂亮的女儿竟然没能得个妻子的位置而有些失望,但他还是高兴的朗声说道:“欣月的话说得很对,城主大人的话也说得在理,唐家的现在就喜堂,让女婿女儿拜堂成亲,请城主做证婚人!” 说到这里时,唐世文脸色一沉,又大声的说道:“唐府管家,你现在立即带人去把宋志高的家围住,等我唐家把喜事办完之后,再慢慢的处理宋志高一家,决不能让宋志高的家人把我寺兰城的财富拐跑!” 屈广浩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唐兄,你晚了一步了,刚才我已经派城主府的人去把宋志高的家团团围住了,等你唐家的喜事办完,你再带人把高家的那些爪牙抓来一一处治就是了。” “那就多谢城主大人了,屈城主,请入府稍坐,一会儿喜酒就摆上来,我们来个一醉方休。”唐世文说着,一手拉着屈广浩,一手拉着李元庆,一起向唐府走了回去。 看到父亲把李元庆的一只手抓住了,唐欣月这才小脸儿微红的把紧抱着的李元庆手臂放开,跟在李元庆身边,一起走进唐家。 死去多时的银鳞白鳄鱼已经被拖出了大厅,就连地上的血,也被清理得一干二净,一个喜庆的喜堂,很快就布置好了。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李大侠,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我屈广浩没怎么好东西送给你,就把和唐家相距只有半里地的一处宅子送给你吧,不成敬意,请笑纳。”拜堂过后,屈广浩走上前来,第一个给李元庆送上礼物:一张不大的地契。 李元庆也不客气,笑呵呵的收下之后,看也不看,就交到了唐欣月的手里。 “爱婿,这几年唐家被宋志高弄得只剩下一个空壳子,我也没怎么好东西能拿得出手的,这里是中品灵石一百枚,中品聚道石一百枚,各种丹药一百枚,不成敬意,望爱婿笑纳。”被屈广浩抢了先,唐世文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笑呵呵的把一个储物袋塞到了李元庆的手里。 李元庆同样是笑着收下,交给了唐欣月。 唐欣月的两个哥哥,也各送了一份不小的礼物,李元庆同样收下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唐家爱婿 这喜事,是临时办起来的,也没有多少客人,傍晚时分,新房里就只剩下了一对新人。 “傻姑娘,嫁了一个连家都没有的人,这洞房花烛夜,还在岳父家里过,竟然还在那里傻乐着,你说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傻的人么?”李元庆看到唐欣月打扮之后美若天仙的样子,心里是又喜欢又心疼的说道。 “没出息的傻女人才会看重那些财物,我唐欣月虽然天生一副好容貌,但我也是一方英雄,我的夫君,只有哥哥这样的人才让我满意!”唐欣月拉着李元庆的手,眼里千分爱,心中万般情,高高兴兴的让丫头们备了洒满花瓣的热水,宽衣解带,先是让李元庆美美的欣赏了一回完美无暇的女儿身,又洗了鸳鸯浴,看到李元庆口水流到了胸口前时,这才成了好事,初做了人妇,正是:金鞍白马齐肩骑,海誓山盟同叙时。 “拜堂时,有两个空着的位子,哥哥是不是已经有了两房妻子?”新婚夜太短,李元庆醒来时又不想下床,唐欣月便挤入他的怀里,没话找话说,顺便要了解一下李元庆的家底。 “赵琪华是爷爷给我订下的媳妇,她应该不会拒绝我的,至于玉苹,我还没认真的问过她,也不知道她愿意不愿意做我的媳妇……”李元庆的心里,浮起了赵琪华和玉苹的样子,眼睛里出现了一片迷蒙,嘴里轻声的说道。 “她们去了哪里?怎么不和你在一起?”唐欣月又问。 “她们应该在高级州吧,现在我也说不清楚。”李元庆说着,眼睛里更加的迷蒙起来。 “看来她们都有高远的志向,我跟她们比起来,还真是差远了,以后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寺兰城里住着,怎么时候你李元庆走累了,困了,想回家,就到这寺兰城来找我,我是你的女人,我会永远等着你的。”唐欣月笑说。 李元庆笑了笑,心里大为感动,双手伸出,把唐欣月搂在了怀里。 知夫莫若妇,唐欣月挤到李元庆的怀里,让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李元庆伸手能及的地方,嘴里笑着说道:“我原以为哥哥只是英雄气盛,没想到哥哥还这样儿女情长,我们都在这新房里呆了三天,再不出去,恐怕你的岳父岳母要担心了。” 李元庆点了点头,几天前,他还在五鬼洞里苦研阵法,没想到这才从五鬼洞里出来,好事就送上门来了,唐欣月这么漂亮的女子,确实让他着迷,这三天,他一直呆在洞房里,一来有美人相伴,开心,二来也正好让紧张不已的身体好好的放松一下。 看到李元庆终于站了起来,唐欣月这才跟着从被窝里探出身子,站到地上,替李元庆穿戴整齐,自己也换上新衣,修眉饰眼,和李元庆一起走出新房。 知道女婿女儿终于从新房里出来了,唐世文立即派人把李元庆和唐欣月找去,一起吃东西。 “爱婿,你说那宋志高一家人,应该怎么处置才好?”吃东西到半时,唐世文问李元庆。 “做恶之人,杀无赦,不做恶之人,发给一些金银,让他们自己去谋生便是了。”李元庆没有心思去过问宋志高的那些事,简单明了的说了一句。 唐世文点了点头,他是个老于世故的人,虽然办事李元庆不一定满意,但宋志高的家人,李元庆实在是没有半点心情去理会,唐世文怎么处置,李元庆不关心。 “这三天,你没出门,我和城主屈广浩已经把高家的财物大概的理清了,该退还的,也大都已经退还了,只有宋家的那一个大宅子,还没有处置,我的想法是把那宅子给爱婿,屈城主也是同样的想法,不知道爱婿意下如何。”唐世文看到李元庆对宋家没有半点兴趣,心里感觉到很意外,他看着李元庆,心里弄不清李元庆是看不起宋家的那些财物还是本来就对身外之物没有兴趣,便又这样说了一句。 李元庆摇了摇头:“宋志高那样的恶人,房子能有怎么好?我没怎么兴趣。”李元庆说着,忽然想到现在唐欣月是自己的女人了,她刚刚还对自己说过,要在寺兰城里住着等自己,心里想了想之后,对岳父唐世文说道:“说到房子,这还真是个事情,岳父,你在寺兰城住的时间长,你给我想想,整个寺兰城,哪里有房子适合我住,我的要求很简单:一、房子要漂亮,二、四季有花香。不要在乎钱的事。” 听了李元庆的话,唐世文的心里一惊:原来自己的这个女婿,不是不爱钱,而是宋志高的那些钱太少了,他看不上眼…… 唐世文先是沉默许久之后才轻声的说道:“要说寺兰城里的漂亮房子,那是多得不胜其数,但若说四季有花香的房子,那只有一处有。” “父亲……”唐欣月一听,立即就急了,出声把唐世文的话打断。 唐世文却摇了摇手,对唐欣月说道:“爱婿是你的夫君,没有怎么不能说的。”说完,唐世文转脸对李元庆说道:“这寺兰城里,有一处房子,五十多年前就闹鬼了,据说当时住在房子里的人,一夜之间全部死掉了,后来每个月的初一十五,那房子里都有鼓乐之声传出,走到房子里去时,却看不到任何人。所以那房子有一个吓人的名字,叫鬼屋,很奇怪的是,那房子虽然几十年没有人住,里面却十分的整齐,就好像里面一直在住着人一样,最让人称欹的是,那房子里,有一个大莲池,夏天水凉,冬天水暖,四季有莲花开放,非常的漂亮。” “有这样的去处?那我吃饱饭之后去看一看。”李元庆一听立即就来了兴趣了。 “爱婿若是能把鬼屋收为自己的住宅,不用花半个钱不说,我唐家也会跟着沾光,不过那地方不是寻常之处,以前有人想把那宅子占为己有,结果连命都不保,爱婿虽然有一身的本领,但在不能把那宅子里的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之前,万万不可强占那宅子。”看到李元庆果然心动了,唐世文立即嘱咐说道。 第二百三十八章 嫁 “这个岳父大可放心,我李元庆从不强占他人财物,更不会胡来,那宅子若与我有缘,自然是我的,若无缘,我自然不会起贪念。”李元庆说着,人也吃饱了,从椅子上站起来时,就要拉唐欣月去鬼屋。 唐世文却对李元庆摇了摇手说:“鬼屋的事,你明天再去吧,宋志高的家里,有一个名叫柳雨清的妇人说认识你,想见你一面。” “宋志高的小妾柳雨清?”李元庆眉头一皱:“这个混蛋,亏她还敢提我的名字。” “去吧,她就关在城主府的大牢里。”唐世文挥了挥手,示意李元庆去一趟城主府,那天唐世文亲耳听到柳雨清说她曾是李元庆的女人时,唐世文说怎么也不相信,但到了后来,他和屈广浩都不得不相信了:柳雨清的话,不像是假的。 李元庆的心里,十分的不爽,他差点就忘记宋志高的身边有个名叫柳雨清的女人了,偏偏这个女人要在这个时候说起他来了。 和唐欣月一起来到城主府时,早已经得到消息的城主屈广浩已经在大门外等候多时了。 “有劳城主大人相候,李元庆真是诚惶诚恐。”李元庆不得不客套了一句,只是客套起来时显得有些不耐烦。 屈广浩刚想和李元庆也客套一句时,李元庆更不耐烦了,也不等屈广浩相请,抬脚向城主府里走去。 作为一城之主,屈广浩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对李元庆这种懒于废话的人,当然也不是第一次看到,更知道这种人大多是有真本领的人,对李元庆这时候的失礼,屈广浩不但没放在心上,反而对李元庆更加恭敬有加了。 李元庆在唐家所显露出来的身手,屈广浩亲眼所见,现在到了自己的城主府,也没当一回事,这样的人,屈广浩的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害怕,他总感觉李元庆若是生起气来,不说自己这个城主,恐怕整个寺兰城都会为之颤抖。 脚下加快了两步,屈广浩走到李元庆的面前,为李元庆带路,一直走进自己家的客厅。 “你把那柳雨清给我叫来。”李元庆一进入客厅之后,立即坐下,嘴里这样对屈广浩说道。 屈广浩倒是没有事,屈广浩身边的一个管家生气了,他还没看到有人敢这样对屈广浩无礼,正想说话时,屈广浩对他挥了挥手说:“去把柳雨清带来。” 管家不好再出声,眼睛里却满是怒气的对着李元庆扫了一眼之后,走出客厅去了。 不一会儿,管家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走进了客厅。 虽然脸上的脂粉不薄,但妇人脸上的黄褐色苍老和深陷下去的皱纹,还是淋漓尽致的把妇人的衰败无情的表现了出来。 柳雨清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李元庆时,立即就是一愣:六年过去了,这李元庆怎么还和以前一样,看起来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少年郎? 此时的柳雨清,是个聚道九层的道修,六年过去了,她晋升了一级。 不等柳雨清开口,李元庆的身子忽然快如闪电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还没等柳雨清看清,李元庆的人已经走到了柳雨清的面前,手指连续点了三下之后,人又快速的走了加回去,仍然在椅子上坐下。 柳雨清发出了一声尖叫,站在柳雨清身后的城主府管家和城主屈广浩,脸上全都掠过了一抹惊悚,手儿本能的抬起,护住了自己的丹田。 刚才李元庆就是出手点了柳雨清丹田周围的穴位,让柳雨清身上的灵气向外散开来的,这个柳雨清,以后还想修道已经不可能了,李元庆那三指下去时,柳雨清身上的道心已经全部散开,灵气向外流散。 “李元庆,好歹我也曾经是你的女人,你怎么一见面就出此重手,打散我身上的道心……”柳雨清尖声大叫。 “你曾经是我的女人又怎么样?你有和我齐过心吗?你的心里,有一丁点的善念吗?为了达到目的,你不惜动用自己的一切,哪怕是身体,也是你的一注法码!你助纣为虐,杀了钟广正,抢了钟广正的银鳞白鳄鱼,做了姐夫的小妾,一起和宋志高追杀我,你说你有哪一点像个女人的样子?”李元庆心里怒火中烧。嘴里没好话的说道:“这些年,我不在寺兰城,你跟在宋志高的身后,做了不少的坏事吧?我不杀你,只是打散你的道心,算是对你客气的了。” 李元庆说的没有错,他若不是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此时的柳雨清,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你不是有话说吗?说吧,我听着呢。”李元庆看着柳雨清,嘴里冷冷的说道。 “我……没话说了。”此时的柳雨清,身上的灵气已经散尽,道心无存,她低着头,说完这话便不再出声了。 “屈城主,有劳你找一户富裕的人家,把她嫁过去吧,这个柳雨清,本性不好,得找一户能管得住她的人家。”李元庆不去理睬柳雨清,直接让屈广浩替自己做出安排。 “行,一会儿我就让管家去办这件事。”没想到这个柳雨清还真做过李元庆的女人,屈广浩在吃惊的同时,立即就答应了李元庆的要求。 城主府的管家把柳雨清带走了,刚走到门口时,李元庆忽然想起了怎么,立即就叫了一声:“等等。” 两人都停下了脚步,站在大厅的门口回过头来看着李元庆。 李元庆眉头紧皱,他站了起来,走到柳雨清的身边,看着柳雨清的眼睛许久之后,忽然开口问柳雨清:“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把吕子青怎么样?” 看到柳雨清身子哆嗦了一下,李元庆的眉头一皱:“你把吕子青也杀掉了?” “没……没有,我没杀吕子青。”柳雨清身子又哆嗦了一下之后,低着头说道:“吕子青也做了宋志高的小妾了,她现在也在城主府里……” “就为了抢到吕子青身上的那些聚道石,你让宋志高把吕子青抢来做小妾?”李元庆的眉头皱到了一团。 第二百三十九章 红莲书院 看到柳雨清不说话,李元庆知道自己又不幸猜对了,心里难过的挥了挥手,让城主府的管家把柳雨清带走了。 吕子青被带到李元庆的面前时,心里吃了一惊,她看了看李元庆,又看了看李元庆身边的唐欣月,小脑袋深深的低了下去,一句话也没说。 此时的吕子青,依然是聚道九层的道修,和六年前一样。 “柳雨清把你身上的聚道石全抢去了?”许久,李元庆才开口问了吕子青一句。 许久之后,吕子青才点了一下头,嘴里的话,低得像蚊子叫一样的对李元庆说道:“柳雨清知道我在这里一个亲人也没有,就让宋志高硬把我抢去,做了小妾,每日替宋家做苦工,柳雨清还趁机把我身上的聚道石全部抢去了,早知道会这样,我当时说怎么也不离开你的身边……” 李元庆没说话,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事情过去了就永远无法挽回。李元庆从身上取出了五枚极品灵石,放到唐欣月的手上,示意唐欣月把灵石交给吕子青。 看到李元庆一出手就是五枚极品灵石,不但唐欣月吃了一惊,就连一边的屈广浩也吃了一惊. 这也难怪,想想这寺兰城里,能一伸手就随便掏出五枚极品灵石之人,又有几人? 聪明而乖巧的唐欣月,心里感觉到了一些怎么,当她走到吕子青的面前,把手里的五枚极品灵石交到吕子青的手里时,双眼看了一下依然十分端庄可人的吕子青说道:“吕姐姐,这天底下,到了哪里都差不多,无论是初级州还是中级州,甚至是高级州,都有它们各自的好处,也有它们各自不好的地方,吕姐姐不如和我们一起回家吧,说不定姐姐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在家里。” 吕子青看了看和天仙一样美丽可人的唐欣月,又看了看李元庆,眼睛里似乎有所期待,嘴里却怎么话也没有说。 半晌之后,李元庆摇了摇头,对唐欣月说道:“家固然是好,但那不是子青妹妹想去的地方,不如这样,回头我们和岳父说上一说,让岳父介绍子青妹妹到寺兰道家学院去吧,在那里,子青妹妹会得到最大的进步,或者,那才是子青妹妹最想要的……” 李元庆说着,抬头看了看屋顶上的瓦片,眼睛里,似有许多无奈,又似有许多失落。 唐欣月刚想回答李元庆的话,一边的屈广浩却已经抢先开口了:“李大侠,欣月姪女,子青姑娘要进入寺兰道家学院里去深造,不用劳烦唐道兄亲自过问,我屈广浩怎么说也是寺兰城的一城之主,送子青姑娘去寺兰道家学院,我还是能做得到了,寺兰城主的这一分薄面,寺兰道家学院还是不敢不给我屈某人的。” “那就多谢屈城主了。”李元庆抬手对着屈广浩施了一礼。 “谢屈城主,更谢谢元庆哥哥。”吕子青没想到天上会忽然掉下馅饼,砸到自己的头上,她先是对屈广浩深施了一礼之后,又对着李元庆深施了一礼,嘴里说道:“元庆哥哥,以前子青瞎了眼睛,不会看人,多有得罪了。谢谢哥哥原谅我这蠢女人之过,哥哥对我的好,我会永世铭记于心的,将来如果有缘,子青一定报答哥哥的恩情……” 说到这里,吕子青的眼里有些湿润了,这六年来,她一直都想进入寺兰道家学院里去深造,没想到今天这个愿望实现了,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法实现…… 对于屈广浩自告奋勇要推荐吕子青去寺兰道家学院,唐欣月深知其中的原因,她知道宋志高在向自己的唐家下手时,就把自己的小妾,对自己最死心塌地的小妾推荐到屈广浩的家里去做管家去了,宋志高的这一起动,就连傻子都能看得出宋志高对屈广浩的城主一职动了贪念,也对屈家的富裕家财动了贪念,但屈广浩还是不敢不遵从宋志高的安排,乖乖的让柳雨清做了他家的总管家,肆意的巧取豪夺,若不是李元庆的出现,若不是那银鳞白鳄鱼被李元庆杀死,那现在的唐家应该不复存在了,而现在的宋志高,面对的应该也是他屈广浩了。 嘴里虽然没有多说,但屈广浩的所作所为,已经无一不透露出对李元庆的尊敬。顺从李元庆的意思,把吕子青安排到寺兰道家学院去深造,只能说是屈广浩的一个小表现罢了…… 从屈家出来,唐欣月把李元庆的一只胳膊紧紧的抱到了胸前,因为两人要去的地方,是鬼屋。 鬼屋唐欣月不但十分清楚,而且也没少从门前走过,但进入鬼屋,今天是第一次,她的心里紧张。 不多时,一个看上去十分气派的门楼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了,门楼上“红莲书院”四个大字十分的娟秀文雅,李元庆一看那四个字就知道是出自女子之手。 “不是说叫鬼屋吗?怎么会是红莲书院?”李元庆心里好奇的回过头来问身边的唐欣月。 “红莲书院就是鬼屋,鬼屋就是红莲书院。”唐欣月说:“红莲书院原爱莲书院来的主人,是个年轻的女子,姓丁,自小就特别的喜欢莲花,所以她的父母给她起了一个很雅致的名字,叫丁爱莲。丁爱莲是哪里人,从怎么地方搬到这寺兰城里来的?谁也不知道,大家只知道这个漂亮的女子和她的名字一样,十分的喜欢莲花,而且有一套不为人知的种莲养莲之法,她家书院前面的的荷塘里,莲花四季绽放,清香不断。她是以卖书为生的,因为有了那一池塘的莲花,四季不谢,所以到她家里来看书买书的人特别多,她家的书院,也是全寺兰城生意最好的书院。”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入了几道门,门里干净幽雅不说,一缕清香,还从门里向外飘溢而来。 很快,一方莲池,出现在两人的面前,宽有六丈,长八丈,此时虽然正什深秋,但池里的莲花开得正艳,婷婷玉立,迎风摇曳的是洁白如玉的白莲花,清香暗送,如绸似锦,是让人心悦神怡的红莲花。 第二百四十章 小姐要见你 莲池的后面,是一个看起来十分雅致的大院,大院的门上,挂着两挂木牌子,木牌子上刻着一幅黑底金字的楹联,上联是:书筑我心聚千慧,下联是:莲织新裳溢万香,横批和外面的门楼相同,也是爱莲书院。 看着门上的楹联,李元庆立即就笑了。 唐欣月看到李元庆一看那楹联就发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便问李元庆为何发笑。 “这个书院的主人,是个小女子,写个对联,也跳不出小女子情怀,实在是有点可笑。”李元庆把手臂从唐欣月的怀里抽出来,又把唐欣月的小腰搂住之后,朗声的笑说。 唐欣月看着那门上的楹联,半天之后也看不出小女子情怀在何处,倒是觉得那楹联十分的雅致高贵,便又问李元庆这楹联的小女子情怀在如何说。 “天下之大,何止万里,这写联之人,不去求索,只一心去看书本中的那一方小智小慧,不是小女子情怀又是怎么?莲虽有丝,却也是无法织成衣物,写联之人,不但说莲织新衣,还想溢万香,那是痴人梦话,十足的足不出屋的小女子情怀!”李元庆说。 听了李元庆的话,唐欣月刚开始感觉李元庆说得十分的在理,转而又感觉李元庆说的似乎和这对联扯不上关系,总是一脑子的糊涂,说不清楚,也就不再问了。 书屋的门,是用竹子做成的十分的漂亮,李元庆把竹门推开,和唐欣月一起走进书屋时,立即就看到了一屋子的亮堂,屋子里,不但桌椅排列整齐,桌椅上还看不到半点灰尘,那些书,全都整齐的摆放在书架上,同样也是一尘不染。 书院不是很大,也就同时能容百人同时阅读的样子,李元庆看到书架上有一本书特别的漂亮,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卜汀所著的,嘴里莞尔一笑说道:“这是一本鬼故事书,里面的女鬼,个个都有真情忠心,还算不错。” 书院的后面,左右各有一排房子,中间仍然是一方莲池,百花正艳,清香宜人,莲池上,又有九曲小桥,小桥的中间,还有一个圆形的小这亭子,玉栏琉璃瓦,十分的漂亮,就连地上的铺着的地砖,也是红釉琉璃,十分的漂亮,中间还有一青竹小床,小巧玲珑,十分的可爱,唐欣月在小青竹床上坐下时,都忘记这里是鬼屋了,人不舍得站起来更不想走。 “这鬼屋,从今天起,姓李了。”李元庆说着,也在小竹床上坐下,身子紧贴着唐欣月的身子,手儿又半搂着唐欣月的小腰,嘴里轻声的笑说道。 听了李元庆的话,唐欣月这才猛然想起这里是鬼屋的后院,人立即就从小竹床上站了起来,伸手拉着李元庆的手,把李元庆也从小竹床上拉起来,不但自己不再坐在那小竹床上,也不让李元庆再坐那小竹床了。 “哥哥呀,这地方,能让人不知不觉的沉入其中,我们还是快点走吧。喜欢这里的人,何止千万,你看我们进来这么久了,也没看到有一个人敢进来,可见这地方有多么的吓人。”这个时候的唐欣月,心里是越来越不安了。 “只怕这里是进来容易出去难!”李元庆拉着唐欣月的小手笑说了一句,看到唐欣月面有惧色,又伸手搂了一下唐欣月的腰,看看时间已经接近傍晚,便把唐欣月送到爱莲书院的大门口,站在门楼下对着唐欣月说道:“你现在就回家去,吃饭睡觉,反正以前你怎么过仍怎么过,明天起来时,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我先在这爱莲书院住两三天,三天过后,我回去把你接到这爱莲书院来,算是我们的蜜月之行开始,也算是我们进入新居的开始。” 唐欣月的心里十分的忐忑不安,但看到李元庆的脸上一脸的平静,又不敢多说话了,和李元庆依依不舍的分手,踏着夕阳的余晖,向家里走去。 李元庆看着唐欣月走远了,也不去理会爱莲书院大门外的行人目光,转身就向爱莲书院里走去。 没有去看前院那一方池塘里的荷叶与莲花,也没有去理会前院里的那些书,李元庆直走到爱莲书院的后院,重新走上九曲小桥,在九曲小桥的中间的小亭子里,一弯身,在小竹床上躺了下去了。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李元庆就呼呼入睡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元庆感觉到有一双小手在推着自己,又听到一个悦耳动听的女子的声音说到:“这莽汉,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撞进来,真可惜了你的这一身好皮囊,还有你那美若天仙的小娘子,也跟着你遭殃了。” 李元庆耳朵里虽然听得真切,身子却是不愿意动,嘴里嘟哝着说道:“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还书香人家的人呢,说句老话都说错了,我这粗人虽然不会笑你,但人家可不一定和我一样,到时别人笑掉了大牙,看你到哪里去找地方躲藏。” 说完,李元庆翻了个身子,又继续睡。 李元庆的话,那女子听得真切,心里立即就怒了,只见她嘴里一哼,嘴里又说道:“不管是撞也好,闯也罢。莽汉,别睡了,我家小姐要见你,你快起来,和我去见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漂亮着呢,一会儿你被我家小姐打死了,也不枉生为男人一遭。” 女子说完半天不见李元庆回应,嘴里又哼了一句:“莽汉,我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李元庆再次被吵醒,心里十分的不悦,嘴里不满的说道:“我说小姑娘,你能不能不要吵?我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你吵醒,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何苦要和我过不去呢?你那小姐,武不行侠,文不悦友,有怎么好见的?你快快走开,见了你家小姐,就说这宅子以后姓李了,这天下很大,你们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不要再来烦我,免得给自己找不自在。” 女子一听,立即就悖然大怒了,“嚯”的一声,抽出了身边的宝剑,嘴里冷声说道:“好大的口气,姑奶奶这就送你下地狱,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第二百四十一章 想睡就让他睡 女子说完,看到李元庆不但依然睡在那小竹床上,而且对自己的话根本没当回事,心里更是气极,手里的长剑,立即就举了起来,刺向李元庆。 只是女子手里的长剑还没刺到李元庆的身上,就听到耳边有一阵风响,她心惊的抬头一看时,看到不知道自己怎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后院的池塘边上,后院池塘上方的九曲桥,就在自己的眼前。 女子心里又是大惊,她大怒的向九曲桥上跑去,刚跑了两步,便又停了下来,手里的宝剑微垂,嘴里低声自语的说道:“这家伙,也不知道使了怎么邪法,一下子就把我从池子中间的亭子弄到了池子边上了,我这若是再去,再中邪道子,那岂不是自己找没意思?不如我先把这事告诉小姐,让小姐来杀杀他的锐气再说。” 女子说完,人从九曲桥上走了下去,走到左厢房边,无声的打开门,走了进去…… 再说李元庆在小竹床上睡了许久之后,又感觉到有双女子的小手在推他,一边推嘴里还一边说道:“公子你先起来,我家小姐有话要和你说哩。” 女子说了两遍,李元庆才砸了砸嘴,翻了个身子,嘴里嘟哝着说了一句:“有怎么好说的?这屋子,以后就姓李了,你们快快走开,不要再来烦我!” 说完之后,又睡下了。 女子不依,又来推李元庆,要他起来说话,李元庆还没回答,就听到有个动听的声音说道:“春莲。既然这位公子想睡,那就让他睡吧,我们先走,明晚这个时候我们再找他说话也不迟。” 那叫春莲的女子,应了一声,还真的不再去推李元庆的身子了,她刚站起来时,李元庆翻过去的身子又翻了回来了,嘴里还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走吧,不要再到我家里来了,我一个大男人,不想和你们几个小姑娘生气,也不想找你们的不是。” “你混蛋!”先前来推李元庆的女子,又叫了起来,李元庆还依稀的听到有脚步声,只是女子很快就被别人阻止住了:“秋莲,不要多事,我们走。” 接着,李元庆的身边还真的响起了脚步声,当脚步声远去时,整个爱莲书院又沉入了寂静。 一股热烘烘的太阳光把沉睡中的李元庆晒醒,李元庆从小竹床上站起来,伸了伸懒腰,鼻子里闻着亭子四周飘来的莲花清香,心情大好,他走上九曲桥,摘了几朵开得正艳的红莲花,抱在手里,步子悠闲的走出了爱莲书院。 没有去理睬那些看向自己的奇怪目光,李元庆走到了唐家的门口,却发现有个漂亮的婢女,认得是唐欣月父母房中的女婢,也不搭理,那女婢却笑盈盈的走了过来,对李元庆施礼说道:“老爷和奶奶交待了,请姑爷到前厅用早餐。” 李元庆笑了笑,嘴里问那女婢:“小姐也在前厅么。” “在哩,刚起来不久,老爷让她等姑爷一起吃早饭哩。”李元庆一听,点了点头,向唐家的前厅走去了,那女婢,就跟在他的身后。 “姑爷还真回来了。”李元庆一走到唐家的前厅门口,一个四十来岁的美妇就高兴的叫了起来,她就是唐欣月的亲生母亲,这一夜,不但唐欣月一夜睡不好,唐欣月的漂亮老妈,也是一夜无眠,都说女婿是岳母的心头肉,这话一点也不假,看到女婿回来了,这岳母心里的高兴,一点也不亚于唐欣月。 听到母亲的话,唐欣月立即就跑了过来,李元庆也不避嫌,一手搂着唐欣月的腰,一手把刚折下来不久的红莲递了过去。 唐欣月面露惧色,不敢伸手接李元庆递过去的红莲花。 一双大手伸了过来,把李元庆手里的红莲花接走了,他不是别人,是唐欣月的父亲唐世文。 “好漂亮好香的红莲花!深秋时节,还能看到如此艳红、如此香气四溢的莲花,真是让人心情大好。”唐世文一边大加赞赏一边让婢女把大花瓶取来,把李元庆采来的红莲插入瓶中。 只是房间里的众女婢,没一个敢看那艳丽的红莲,站得离那红莲近一些的女婢,还双脚打起颤来了,纷纷的逃离。 “夫君,昨晚你睡在爱莲书院,有没有危险发生。”坐到桌子边上时唐欣月问李元庆。 李元庆摇了摇头。 “夫君,几十年来,你是第一个能在鬼屋里睡一夜之后还能走出来的人,不管那鬼屋有多好,有多美,我也不贪不恋,我可以陪着夫君住茅草房,住山洞,只要住得安然就行,以后夫君别再去那鬼屋了。”唐欣月一想起昨晚自己一夜无眠就心里忐忑不安。 “欣月,你这话说错了,那鬼屋,都是别人乱说误传的,其实里面怎么危险也没有,你好好的准备一下,我们后天按时搬到里面去住。”李元庆一边吃东西一边笑说。 “好,有气魄!”唐欣月母女不敢回答李元庆的话,唐世文却拍了一下桌子对李元庆竖起了大拇指,看到老婆女儿全对自己瞪眼,唐世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之后,自顾低头吃东西不再说话了。 傍晚时分,李元庆又到了爱莲书院,依然是睡在后院九曲桥中间的小亭子里,身下睡的,依然是那一张小小的青竹床。 半夜时分,李元庆被一阵鼓乐声吵醒。 人从小竹床上站起来时,李元庆看到莲池边的小空地上,灯光明亮,灯光之中,坐着三个女子,一个敲锣打鼓,一个弹筝抚琴,坐在中间的女子,半抱着一支琵琶,指儿飞舞,悦耳之声,一阵阵的向耳朵里传来。 声音不小,李元庆就算想睡也睡不着了,他从小竹上站起,走上九曲桥,向那三个女子走去。 三个女子虽然看到李元庆向自己走来了,却不理不睬的继续着她们的弹弹打打。 李元庆走进旁边的屋子,拿来了一张椅子,坐到三个女子的对面,看着三个女子弹弹打打。 第二百四十二章 晨浴 只是李元庆很快就发现三个女子弄出来的曲子变了,虽然琵琶还是琵琶鼓还是鼓,但李元庆听到的曲子却是如诉如泣,一听就知道是支丧亲之曲。 心里再也没听下去的心思,李元庆不一会儿就斜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清晨,李元庆依然在一股太阳的照射下热醒。 睁开眼睛,李元庆没看到自己面前的三个女子了,就连三个女子坐过的椅子,也不知道被搬到了何处。 李元庆站了起来,手里顺便也把自己坐的椅子也拿在了手里,推开身边房子的竹门,走了进去。 竹门的后面,是四间不大的厅间,四间房间又全都有门通到这个厅间里。 李元庆放下手里的椅子,走进最角落的一个房间里去。 房间里,空荡荡的怎么东西也没有,李元庆笑了笑,人走到了房间的一个角落,来回的连走了几步,脚下的一个阵法使了出来,一个小竹门,立即在角落里出现了。 伸手推开门,李元庆走了进去,再把门关上时,房间里又恢复了先前的样子,空荡荡的怎么也没有。 站在小房间里的李元庆,不费力的就破解了房间里的机关,人站到房间中间的一个小小的传送阵里去了。 耳边响起了风声,许久之后才停下,李元庆的脸上不禁笑了一下:这传送阵,弄得不怎么样,不但把人传出去的地方不远,速度还很慢。 “我应该是被传送到分天岭里来了。”李元庆感觉到耳边的风声停下来之后,并不着急睁开眼睛,三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之后,这个想法在他的脑海里得到了肯定之后,他才睁开了眼睛。 李元庆看到自己站在一个不大的小茅屋中间。 小茅屋的后面,有三个一字排开的小门,李元庆走进小门里去时,三个小屋里除了一张小床,就是几套漂着莲香的女人衣服,除此之外,再也没有看到别的东西。 向前面的一个门口里走去时,李元庆看到了早晨的天空,还闻到了莲花的香气。 一个很大的池子,就在李元庆的面前,池子看起来很大,李元庆的眼睛从池子上扫过去时,感觉这池子少说也有百亩以上。 池子里,全都长满了青莲,红的、白的,粉红的,还有李元庆说不上来的各种颜色的莲花一朵朵一株株,伸出莲叶上方,竟相绽放,一阵阵的清香,扑鼻而来。 在池子的正中间,有一处不大的水面,没有莲叶也没有莲花,却有一个不大的茅草亭子,三个女子,光着身子,正在亭子前戏水欢笑。 人又向前走了两步,李元庆立即又感觉到了一个不大的传送阵,右脚扫了一下之后,李元庆脚下的传送阵启动了,李元庆眨眼间便来到了池子中间的茅草亭子里。 亭子不大,平摆着三张竹子做的躺椅,躺椅上整齐各放着一套女子穿的衣服,十分的齐全,就连最贴里的小裤子也在李元庆的眼前了。 李元庆在中间的躺椅上半躺了下来,被他坐到上面去的女子衣服上,有一股清香传到了他的鼻子里。 虽然李元庆坐在椅子上不出声,但没过多久水里的三个女子当中还是有一个发现他半躺在草亭子的躺椅上,立即就惊叫了起来:“小姐,那李元庆坐在草亭子的椅子上!” 另外的两个女子也全回过身子,向草亭子里看了过来,果然发现李元庆真的在草亭子里半躺着,眼睛正看向三个身子抱在水里的女子。 “你……你……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被春莲和秋莲称为小姐的丁爱莲,嘴里哆嗦了两下之后,才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来。 看到李元庆不出声,秋莲立即就火了,大声的问李元庆:“小姐问你怎么来到这里,你没听到么?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许久之后,李元庆才淡淡的说道:“前天夜里我就叫你们离开这里了,你们今天为什么还在这里出现?是不是不想离开鬼屋?想和我抢鬼屋?” 秋莲一听李元庆的话,心里感觉又好气又好笑的瞪了李元庆一眼哼道:“我说李元庆,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爱莲书院是小姐的家,你竟然好意思让小姐离开把自己的家,把房子留给你,你真开了口!” “我得到的消息是爱莲书院几十年前就没有人住了,这是一处无主的房产,谁敢入住这房产就是谁的。” “你自己也看过了,爱莲书院像是没有人住的地方么?”秋莲又气恼的冷哼。 “住在爱莲书院里的人,几十年前就全部死光了,这件事,所有的寺兰城人都能确定。” 秋莲的嘴里又是一哼:“那是你说的,我和春莲,还有小姐,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李元庆的双眉一皱:“你是说爱莲书院的主人还没有死?” 说到这里时,李元庆忽然一动身子,一改半躺的姿式,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双眼盯着水里的秋莲。 秋莲忽然意识到这池子里的水很清,自己即便是泡在水里,站在草亭子里的李元庆也能把自己泡在水里的身体看得一清二楚,立即惊叫着把身子向水里缩了缩,双臂抱住前胸,嘴里大声的叫嚷:“李元庆,你想干怎么?” 和秋莲的反应一样,春莲和丁爱莲也同样感觉到这清澈见底的水盖不住自己身上的秘密,两人也是本能的把身子向水缩了缩,同样也用双臂把前胸抱住。 李元庆无视秋莲的反应,嘴里冷冷的问道:“我在问你,爱莲书院的主人没死吗?” “你明知故问。”秋莲的嘴里叫嚷。 泡在水里的丁爱莲忽然意识到今天的事情很严重,她挥了挥手,示意秋莲不要再说话,眼睛看向李元庆,嘴里里轻声的说道:“这位道友,你到我爱莲书院里来,不知道所为何事?” “爱莲书院是你的?我怎么听说爱莲书院的所有主人在几十年前就死了呢?”李元庆还是刚才说过的那句话。 “那只是误传,你也看到了,我们主仆三人,全都活得好好的。”丁爱莲的心在向下沉,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火气向外喷发。 第二百四十三章 死得很难看 “是么?”李元庆看着丁爱莲,嘴里的口气忽然变得阴冷了起来:“那我前天和妻子来到爱莲书院时,为什么爱莲书院从外到里所有的门都是可以打开的?而且书院里一个人也没有?” “我……我们书院已经有几十年不锁门了,因为我们白天都在修炼,在这里修炼,所以你和唐欣月来书院时没有看到我们……”丁爱莲越来越感觉不对劲,嘴儿越来越难开启了。 “是么?”李元庆冷冷一哼,手儿一挥,漆黑的元贞画戟立即就在他的手里出现了,戟尖指向水里的丁爱莲,虽然相隔有近两丈远。但丁爱莲还是感觉到元贞画戟戟尖上有一股寒气向自己的脸上扑来。 李元庆的声音,更是在这个时候冷冷的传了过来:“去年有九个道人进入爱莲书院之后就再也没出来,你是不是要向我解释一下?” 秋莲有些忍受不了李元庆的恶语相向了,嘴里叫嚷:“爱莲书院是我们的家,那九个人闯进去,就是私闯民宅,罪同强盗,我们有权决定他们的生死,你管不着。” “秋莲,不要乱说话。”丁爱莲瞪了秋莲一眼,嘴里低声说道,秋莲立即就不敢出声了。 “天下人的事,天下人都能管得着!”李元庆冷冷一哼:“你们还真以为我是傻子?你们在摆个套子在那里,弓|诱有本领的人向你们的套子里钻,当我看不出来呀?丁爱莲,你和我说说,那些到爱莲书院里去的人,你们是不是全把他们杀了?” “没有,那些到爱莲书院里去的人,我们一个也没有杀。”丁爱莲认认真真的回答李元庆的话说道。 “一个也没有杀?”李元庆不相信:“几十年了,到爱莲书院里去的人,没有一千也有一百了吧?他们人呢?”李元庆问这话时,声音更冷了,如同数九寒天里从天空上向下飘落的冰雪。 “不包含你,一共一百零八人。”丁爱莲倒也不隐瞒,嘴里说出了人数。 “他们人在哪里?” 沉默了数息之后,丁爱莲喃喃的说道:“那些人,都是一些贪得无厌的草包,没有一个有真本事的人,没有一个人合适我们用,我估计他们都死了。如果他们当中有没死的,现在一定在低级州享受清福。” “说详细点,不然你们三个都活不过今天,而且还会死得很痛苦很难受。” “茅屋中间的那一个小房间,是我的住处,在我的床前,有一个小传送阵,能把人传到分天岭的深处去,李道友能追我们到这里来,一定是个阵法高手,去查看一下便知我说的话没有假。”丁爱莲话刚一说完就发现亭子里的李元庆不见了,立即就对身边的两个侍女说道:“李元庆走了,我们也快逃!” “小姐,我试过了,逃不了,这个李元庆不知道对我们做了怎么手脚,我们离不开这池子。”春莲哭丧的声音传了过来,丁爱莲心里一惊,立即就挥动手脚,在水里划动,感觉到春莲所说无假,自己果然无论怎么挥动手脚,人都在原处,根本没法前移半点。 “小姐,我也离不开原地,我们怎么办?”秋莲的声音也传到了丁爱莲的耳朵里。 “李元庆在我们的身边布了一个水隔阵,我们就算有能游过大海的本领,这水隔阵也会把我们送回原地。这水隔阵,我不会摆,更别说破解了。看来今天我们遇到高手了,是死是活我也说不准。一会儿李元庆回来之后,你们都不要说话,更不许逞能,不然我们三个都会活不成。还有,那李元庆若问起为什么把人骗入爱莲书院的事,你们谁都不要说,不然我们同样有可能活不成。”丁爱莲的话说出来时,春莲和秋莲立即就被吓白了小脸,不敢再出声。 李元庆一离开池子中间的那个茅草亭子,立即就用传送阵把自己送回了茅草屋里,果然在丁爱莲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传送阵,李元庆一踏进传送阵,就被送到了远处。 传送阵停下来时,李元庆看到自己站在一个小石山的顶上。 小石山很陌生,但李元庆的眼睛向远处看去时,看到了不少自己曾经在分天岭里看到过的植物,便知道丁爱莲所说不假,这里的确是分天领的深处,而且应该是如丁爱莲所说的一样,离低级州不会太远。 “那些人,应该有大半以上到低级州去了,希望他们不要在低级州胡作非为才好。”李元庆的心里暗暗自语,他心里猜测,敢到丁爱莲的爱莲书院去的人,道修应该都在大洞级别,寺兰城主屈广浩的道修是大洞六层,这些人的道修,应该不会比屈广浩更高,不然这寺兰城早就不太平了。 不管怎么样,一个大洞级别的道人,就算不到大洞六层,那在低级州也算是个极为顶尖的人物,鲜有对手了。 丁爱莲看起来不常到外面走,对外面的事所知也不像是很多,以李元庆的经验,他感觉那些大洞级别的人到了眼前这个地方,即便是真有人被山里的野兽弄死,也是少数,绝大多数的人,肯定不会死,而是如丁爱莲所说的那样,到低级州去了。 李元庆忽然想起刚才丁爱莲说她把这些人诱入爱莲书院,是想让他们帮做事,也不知道丁爱莲想让这些人做些怎么事? 几乎毫不费力,李元庆就让传送阵把自己送回了茅屋里,接着,又去了池子中间的茅草亭子。 “李元庆,我没骗你吧?我真的没有杀那些到爱莲书院里去的人,你快把我们身边的水隔阵解去,放了我们。”丁爱莲一看到李元庆就说道,声音倒也还算柔和。 李元庆刚想说你怎么也知道水隔阵时,才忽然注意到丁爱莲的样子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就连声音,也是一个小女子的声音,再看春莲和秋莲,还全部都是十六七岁的样子,立即就感觉不对了:这爱莲书院,光是没有人的日子,就有几十年了,这丁爱莲,没有百岁也有大几十岁了,怎么看上去像个小女孩一样。 第二百四十四章 手臂那么好看 看到李元庆的眼睛在丁爱莲的脸上转来转去,春莲和秋莲正想骂李元庆时,就看到丁爱莲眼睛正瞪着自己,吓得又不敢说话了。 脚下的水里忽然有了实地,春莲和秋莲两人,甚至还感觉到脚底的实地上长着软软的青草,心里正感觉奇怪时,人却被脚下升起的地面托出了水面。 春莲和秋莲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惊叫,回头看去时,看到了一片很大的草地在池子里出现了,立即就向后跑去,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跑,还是在原来的地方,身体根本没有移动半点。 “你们两个就不要白费劲了,这是地隔阵,跑不掉的,再怎么跑也在原来的地方。”丁爱莲的话响起来时,春莲和秋莲才发现丁爱莲人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不由的心里吃惊,猜不透此时自己的主人丁爱莲在想些怎么。 再往草亭子里看去时,发现那里早就没有了李元庆的影子,三人向亭子里走去时,步子不但能迈开了,而且速度好像还比平时快了不少。 三人一刻也不肯怠慢,人飞快的走入了亭子,把自己脱在亭子里的衣服全都穿到了身上。 穿好了衣服,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只是三个人很快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离开脚下的草亭子。再一看身后,发现刚才把自己从水池子里托出来的那一片青草地,不知道去了哪里了,三人看到了,是和平常时候一模一样的池子。 “这个李元庆,到底是哪里来的怪物,怎么这样的无赖?要把我们困在这亭子里?”秋莲气恼的跺了跺脚,嘴里没有好气的骂道。 “秋莲姑娘你说错了,我不是怪物,更不是无赖,我是有血有肉的正常人,光明正大的正常人!”一个声音在草亭子里响了起来,三个女子一抬头时,又看到了李元庆,知道李元庆又是用草亭子里的传送阵来到这里来的,也不奇怪了。 秋莲嘴里恨不得立即臭骂李元庆几句,但一想到刚才丁爱莲的嘱咐,又不敢开口了,脸儿转向草亭子外面,看着不远处的那些莲叶莲花。 李元庆走到春莲的面前,把春莲从头到脚十分仔细的查看了一番之后,又走到秋莲的面前,同样仔细的查看了一番,秋莲看到李元庆的眼睛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胸口处停留了很久,嘴里低声的骂了一声流亡民之后,又把脸再次转到亭子外面去了,不再去理会李元庆,随便李元庆怎么看,反正身上穿有衣服,李元庆再怎么看自己也少不了一块肉。 看到李元庆又走到自己的面前,从上到下的打量着自己,丁爱莲有些奇怪,嘴里问李元庆:“你找怎么?” “一个流亡民,能找怎么?”秋莲替李元庆回答了李元庆。 “秋莲,别乱说话,李公子的本领比我们都高出很多,这里又没有别的人,他若想耍流亡民,现在你早在他的被窝里睡着了,哪里还可能这么悠闲的站在这里说话。”丁爱莲说着,眼睛看着李元庆的眼睛。 “他敢!”秋莲嘴里冷哼。 李元庆微微一笑,脸儿看向秋莲,嘴里轻声的说道:“我为怎么不敢?你害死了一百零八个人,我对你先奸后杀,也是为民除害!你们三个,只是聚道九层的道人,对我没有半点杀伤力。” “你……你若敢先……那我就咬舌自尽!”秋莲脸上羞红,咬了咬嘴唇说道。 李元庆又是微微一笑:“我一个大洞一层的道人,要对你一个聚道九层的人动一下手,还能让你咬舌自尽?我有那么无能么?” 秋莲又气又羞,脸儿通红,李元庆看在眼里,微微一笑之后没有再说话了,脸转向丁爱莲,看到丁爱莲的脸上挂着笑意,淡淡一笑说道:“你也不用拍我的马屁,我李元庆想得到的答案,就一定会得到。” “是是是。”丁爱莲又笑着回答李元庆的话,嘴里轻声的问李元庆:“你还没说你想找怎么呢?你说出来,只要我丁爱莲知道的,就一定会告诉你就是了。” 李元庆的嘴里微微一笑,他在丁爱莲的身上从上到下看了一遍之后,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又伸出手去,把丁爱莲的左手拉到眼前来看了看丁爱莲的手心,又看了看丁爱莲的手背,依然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便把丁爱莲的手儿高高的拉起来,把丁爱莲的手臂拉到肩膀处,把丁爱莲那白如新藕手臂看了一眼之后,依然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又把丁爱莲的右手拉过来,细看了一回,再仔细的看了丁爱莲那白如新藕的右臂,同样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 “小姐,你怎么能让这家伙看你的手臂?你的手臂那么的好看,是这家伙能看的么……”秋莲又叫嚷了起来,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大脚便向她踢了过来了。 李元庆的大脚力大无穷,秋莲这样的小女子,哪能经受得起?只听到秋莲一声尖叫,人飞了起来,落到了草亭子外面的水里,发出了扑通的一声响,沉到了水里,喝了几口清水之后,这才又从池子里浮了起来,手脚扑打着水面,不停的咳嗽。 春莲跑到了池子边,伸手把秋莲从池子里拉出来,嘴里轻声的对秋莲说了一句:“小姐不是让我们别说话么?你怎么总管不住自己的嘴巴?现在吃苦了吧?” 秋莲心里又气又恼,脸儿红成了满月席上的红蛋,却也知道自己不是李元庆的对手,更知道现在李元庆对自己心里恼火,乖乖的紧闭着双唇,再也不敢开口。 在丁爱莲的双臂上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李元庆围着丁爱莲的身体转了两圈之后,手儿忽然伸出,把丁爱莲的长发拨开,眼睛看向丁爱莲的右耳朵。 丁爱莲心里一惊,身子还颤抖了一下,李元庆明显的感觉到了。丁爱莲的右耳朵,看上去和平常人没有怎么不同,小小的耳垂上,还有一个很小的眼子,那是女子用来挂耳环的小孔。 第二百四十五章 毒针蝴蝶 李元庆的眼睛看向丁爱莲的耳垂背面时,看到了另外的一个小孔,那小孔很小,而且没有穿透到耳垂的前面来。 嘴里笑了一笑,李元庆走到丁爱莲的前面,虽然看到丁爱莲一脸的不安,却假装怎么也没看到一样,又走到春莲的身边,同样也拨开春莲的长发,眼睛看向春莲的右耳垂后面。 春莲的右耳垂和丁爱莲一样,除了戴耳环的小孔之外,也有一个没有穿透的小孔,很小很小,和丁爱莲右耳上的小孔一样很小很小。 李元庆站在草亭子里,像是想着一些怎么,许久之后,身子忽然一闪不见了。 三个女子,看到池子边上的茅草屋前面多出一个人来,不是李元庆还有谁。 “小姐,这个李元庆看起来不简单,他好像看出我们的秘密来了。”看到李元庆离开,春莲把身子探到丁爱莲的身边,嘴里有些不安的说道。 “不是好像,而是肯定,李元庆肯定看出我们右耳垂后面的秘密来了。”丁爱莲咬了咬牙,嘴里有些恨恨的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春莲小声的问。 丁爱莲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看来我们小命危险了,你们记住我的话,管住自己的嘴巴,特别是你,秋莲,别再自讨苦吃了。” 秋莲看到主人丁爱莲对着自己瞪眼睛,脸上有些胆怯的点了点头,不敢出声。 “看,李元庆向池子边走去了。”春莲看着茅草屋前的李元庆,嘴里低声的叫了起来。 “别说话,我看到了。”是丁爱莲的声音。 李元庆启动传送阵回到茅草屋前面时,心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东西,他没能听到此时的丁爱莲和春莲、秋莲在说怎么,想了想之后,向池子的一边走去。 池子里,有很多的莲花在开放,李元庆一直沿着池子边走出了两三百步,果然看到了一群红色的花蝴蝶,每只红蝴蝶的翅膀都很大,就如同两扇小扇子接在蝴蝶的身子上一样,在那些红莲花白莲花的花蕊上飞来飞去,采着花蜜,看到人来时,也不害怕,依然若无其事的继续采着它们的花蜜。 李元庆伸出手来,很容易的就把一只大蝴蝶给抓住了。 大蝴蝶不但两只翅膀十分的大,身子也不小,和人的大拇指差不多一样大,全身上下,还长着一种红红的绒毛,李元庆把那蝴蝶抓住时,立即就看到那蝴蝶的尾巴上有一支小小的毒针伸了出来,不到半颗米长,比绣花针还要小。 李元庆没有继续向前走,手里拿着那只刚刚捉到的红蝴蝶,回到了茅草屋前,走进了传送阵之中,人立即就到了池子中间的草亭子里。 看着李元庆手里拿着一只红色的大蝴蝶,草亭子里的三个女子虽然极力不让自己的脸上露出异样来,但她们的演技实在不怎么样,李元庆很容易的就看出他们身上的失态神色来。 “平时你们是双日去捉这种蝴蝶还是单日去捉这种蝴蝶?你们不要和我说你们天天都去捉这蝴蝶?”李元庆举了举手里的大蝴蝶,问两眼看着他的丁爱莲。 嘴唇动了几下之后,丁爱莲还是十分无奈的说道:“双日捉这种蝴蝶。” 李元庆脸上微微一笑:“那正好,今天是双日,如果我不在这里,这时候你们应该去捉蝴蝶去了吧?正好,我这里捉了一只这样的蝴蝶,丁爱莲,你过来,让我见识一下这些蝴蝶是怎样让你们永保青春的,日后我见了红蝴蝶修和,也好骂放任弟子害人性命的事。” 说到这里,李元庆的心里总算是明朗了,这三个女子虽然怎么也不愿意和他说,但他李元庆是怎么人,这三个小家伙想瞒他?那不是笑话么? 听了李元庆的话,丁爱莲先是脸上一愣,但她很快就惊醒了过人来,人乖乖的走到李元庆的面前不说,还把自己盖着右耳的长发撩起,让自己的右耳朵露了出来。 李元庆把手里的蝴蝶放近丁爱莲的耳朵,那蝴蝶十分乖巧的伸出了尾巴上的毒针,在丁爱莲耳垂上的小孔里扎了一下之后,李元庆立即看到手里的红蝴蝶慢慢的变白了很多,便把红蝴蝶放了。 红蝴蝶拍打着翅膀,向池子边飞去了。 此时的丁爱莲,脸上慢慢的变红了起来。 李元庆拉了一下丁爱莲的手,发现丁爱莲不但脸上变红了,就连手上的皮肤也是红色的,有点像喝醉酒一样。 “这毒针蝴蝶,果然十分了得,轻轻的扎一下,就能让人全身发红,还好这蝴蝶虽然有些小毒,却能把人身上的衰老之血化去,让人永保年轻,说起来每两天受一下这小小的折磨,也算是值得了。”李元庆看到丁爱莲的身上已经慢慢的由红变白,最后变得和平常没有怎么两样了,依然是个娇滴滴的年轻小女子,嘴里不由的赞叹说道。 听了李元庆的话,丁爱莲的身上忽然为之一震,两眼发光的看着李元庆,嘴里低声的问道:“哥哥不但知道这毒针蝴蝶,还知道红蝴蝶修和,莫非哥哥是坤霄宗的人?” “坤霄宗只有女弟子,没有男人,我若是坤霄宗的人,那不是走了大到没边的桃花运了么?”李元庆笑说。 “哥哥果然知道坤霄宗!”丁爱莲没有后悔自己用哥哥这称呼,现在再用这个称呼时,心里更是激动万分,嘴里刚想再问李元庆时,李元庆却摇了摇手,嘴里说道:“不懂就别乱叫,你若想叫,就叫师伯吧?” “师伯?”丁爱莲脸上一愣:“你看起来很年轻啊!” “你看起来很老么?你别和我说你今年才十七八岁,我想你们三个没有百岁也有七八十岁了吧?”李元庆也不生气,脸上和蔼的笑说道。 “是是是,我差点忘记了,坤霄宗的最大特点,就是能让人变漂亮,既然是漂亮,那就不能有老人的样子,必须年轻。”丁爱莲的脸上笑成了一朵花,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对身后的春莲秋莲大声的说道:“春莲秋莲。快过来跟我一起拜见师伯。” 第二百四十六章 迷失 春莲和秋莲已经从两人的对话中听出一些端倪来了,现在一听到丁爱莲叫过去拜见师伯,哪里还敢怠慢?全都走到了李元庆的面前,齐刷刷的跪下,嘴里甜腻腻的叫了一声师伯。 看到三个娇美的女子齐刷刷的给自己跪下,李元庆的心里很是享受,他也不拦着,让三个女子满心欢喜的叩了三个响头之后,才叫三个女子站起来,嘴里对春莲秋莲说道:“你们去捉那些红色大蝴蝶去吧,我和爱莲说说话。” 丁爱莲巴不得李元庆说这话,她一听到李元庆说这话,立即就对春莲和秋莲说道:“刚才师伯已经给我用过红蝴蝶毒针了,你们也去用红蝴蝶毒针去吧,我和师伯还有话要说。” 春莲和秋莲虽然一百个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离开,但她们也只能乖乖的听话离开了。 “坤霄宗历来家法严厉,你们三个既然会用红蝴蝶毒针,那就是坤霄宗的地子了,为何要弄出红莲书院这样的事?难不成你们以为坤霄宗没有人能管你们不成?”春莲和秋莲一离开,李元庆就冷声的对丁爱莲说道。 丁爱莲的脸上一片悲戚:“师伯有所不知,几十年前,我们三个人跟在师父红蝴蝶修和的身边修炼得好好的,谁曾料想到有一天,师父在寺兰城里偶遇了一个青春美少年,从此便坠入爱河,刚开始,师父还三天两头的回来看一下我们,到了后来,便是整月不回,整年不回,直到再也不露面……” 李元庆一听,先是一愣,接着脸上一笑说道:“没想到你们的师父修和,也是个多情种,而且还是个要郎不要家的多情种。” “师伯你是不知道咧!我那师父,十分的俏美,虽然实际年龄不小,但人看上去像个十六七岁的美少女,和你的那个美丽小妾唐欣月有得一比,偏偏那少年郎,也长得很俊,和师伯你难分伯仲,所以师父迷失在温柔乡里,在也不想回来看我们了。”丁爱莲说到这里时,脸上十分的难过。 李元庆微微一笑:“我明白了,你们故意把那爱莲书院空出来,诱人入内,就是想找个有本领的人去少你们的师父。” 丁爱莲摇了摇头:“师父离开时,已经是大洞七层的道人了,如此高的修为之人,她若不想回来见我们,又岂是别人能容易找得到的?再说了,师父若不想见我们,我们若是不识好歹的找上门去,那不是自找苦吃么?所以我们三个不敢有想去找师父的念头。” “不找你们的师父?”李元庆有些意外:“那你们引那些能干的人到爱莲书院去干怎么?” “我们不想找师父,但我们想找师门。”丁爱莲说:“师伯你想啊,师父和她的道侣一起去过快乐神仙的日子去了,不是还有师门么?师父没时间教我们三人,她的那些同门师姐妹不会看着我们不管呀!我们找有本事的人,就是想让有本事的人帮我们去找师门坤霄宗。” 李元庆一听,不由的笑了起来:“坤霄宗在高级州,是个很有名气的宗门,你们自己去找不就得了吗?何苦还要找别人?这不是多此一起么?” “师伯有所不知,坤霄宗我们去找过了,地方也找到了,但我们看到的,只是断壁残垣,一片瓦砾,听说坤霄宗一百年前就被人夷为平地,宗主和宗门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了去向,我们三人在坤霄宗的地盘上找了三年,结果一无所获,所以才出此下策,想找几个有本领的人找到坤霄宗,好让我们回归宗门,没想到那些到爱莲书院去的人,虽然个个修为不低,却是除了有一腔的贪婪之外,别无所长,就连我布的那些小阵都破不小,如何去找宗门去?没想到今天爱莲书院把师伯引来了,有师伯出手,我们三人的心里也就安心了……” 一听丁爱莲的话,李元庆立即惊得从地上跳了起来:坤霄宗百年前就被别人夷为平地,那这几十年来玉苹带着赵琪华去了哪里?没有坤霄宗,那玉苹和赵琪华会不会有危险? 看到李元庆的脸上变色,丁爱莲的心里大定,知道李元庆不久一定会去找坤霄宗,嘴里便又对李元庆说道:“师伯不必多虑,我听别人说了,坤霄宗被夷为平地时,大多数宗门弟子都没有性命危险,我想师伯的道侣,应该也没事,只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躲身而已。” 李元庆瞪了丁爱莲一眼,嘴里没好气的说道:“你胡说些怎么呀!坤霄宗既然是百年之前就被别人夷为平地,自然没有玉苹怎么事,我只是担心玉苹在几十年前就回高级州去找坤霄宗,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原来师伯的道侣是玉苹师伯。我听我师父说过,玉苹师伯是坤俏宗里最漂亮的美人,有师伯这样的俊秀书生做道侣,两个师伯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神仙眷侣。” 李元庆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一着急,反倒让丁爱莲这家伙把自己的底子给陶了去了,嘴里不说话,心里却想着如何去见玉苹的事。 “你说你去过坤霄宗?那你是知道坤霄在怎么地方?”李元庆问丁爱莲,他的心里,已经十分的焦急了。 “当然知道,我在坤霄宗的旧址上住过一年多,哪有不知道的道理。” “那好,你们先住在这里,等我把欣月安排好了之后,就和你们一起去坤霄宗。”李元庆想了想之后,对丁爱莲这样说道。 “那唐欣月,美得天上都找不到一个能比的人来,师伯不把她带在身边么?”听到李元庆说把唐欣月安排了就走,丁爱莲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更愿意李元庆带着唐欣月走,那样的话,明天就可以起程。 李元庆摇了摇头,他的心里,也想带着唐欣月一起走,但一想到自己去的地方,是连坤霄宗那样出名的宗门都被夷为平地的地方,把唐欣月带在身边,那太危险了,李元庆不愿意让唐欣月去冒这样的危险。 第二百四十七章 这小妾做得值 李元庆让丁爱莲带着春莲秋莲住在池子边的小茅屋里,直到自己起程去高级州找坤霄宗,丁爱莲和春莲秋莲都没有意见,爱莲书院从此以后是李元庆的房产,专给唐欣月住,丁爱莲和春莲秋莲更是没有意见,三人只盼着李元庆早点把唐欣月安排好,别像自己的那个师父修和一样,投入自己的爱人怀里之后就乐不思蜀,不知道回头。 从茅草屋里启动传送阵回到爱莲书院,一点也不费事,倒是从爱莲书院回到唐家,要走上一阵子。 李元庆回到唐家时,已经是下午时分,早上等了李元庆一早上没把李元庆等回来的唐欣月,在自己的房间里走来走去,早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要不是母亲一直态度坚决的拦着,唐欣月早就跑到爱莲书院去找李元庆去了。 “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急死我了!”一看到李元庆,唐欣月就把自己的身子扔到李元庆的怀里,小手儿抹了抹眼泪,破涕为笑的对李元庆说道。 “明天早上我们就要搬到爱莲书院去住了,免不了有一些小事情要做一下准备,所以到现在才回来。”李元庆说着,看到唐欣月的房间里还是和昨天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动,嘴里笑说道:“你怎么不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我们明天就要搬去爱莲书院去住了呀!” 话一说完时,李元庆又笑了:“看来欣月不想把唐家的这些什物带到了爱莲书院里去,也好,明天我们买新的,这些旧什物,我们不要了,以后欣月回到唐家,也还有用得顺手的东西……” “明天我们真要搬到爱莲书院去住么?能不能不搬?屈城主送的那幢房子,就在唐家附近,房子虽然没有爱莲书院大,但在寺兰城也算是豪宅了,我们是不是搬到那里去住更方便一些?”唐欣月的心里,更愿意到屈广浩送的房子里去住。她心里知道李元庆不会在唐家长住,搬出去住只是迟早的事情,但住入爱莲书院,唐欣月的心里还是有些无法接受,那地方,这几十年来进入的人不少,结果没有人看到他们能从那房子里出来,连傻子都知道他们没命了…… “屈城主送的那个房子哪能跟爱莲书院比?我李元庆的女人,住那样的房子太没面子了,屈城主送的那幢房子,先留着。”李元庆说到这里时,忽然想起了怎么事情一样的叫了起来:“对了,爱莲书院门楼上的那付楹联,我看着不怎么好,我们现在就去弄一幅新的楹联,等下让人挂上去。” 说完,李元庆拉着唐欣月的手,走出了唐家,到了城里的一家专做木楹联的铺子里,选了两块上好的木料,让店家涂上油亮的黑漆,刻上字,镏金闪亮,挂到了爱莲书院的门楼上,丁爱莲写的那楹联,扔了。 楹联挂好了,横批依然是爱莲书院四个字,只是现在这四个字是李元庆写的,十分的有笔力,一看就不是平常人所能做到的。 大门两边的楹联,由原来的七字变成了五字,同样也是李元庆的手笔,干脆利落中显出了一种刚劲之力,上联是:书玉家中莲,下联是:院苹门里仙。 楹联挂好之后,李元庆又让人把几十盆青苹摆到了大门里,从大门外就能看得到。 “好联,好字!定是得道高人的手笔!”几个书生模样的人从爱莲书院的门楼走过时,频频的击掌称赞。 唐欣月也觉得李元庆这对联不但写得好,意境也非同一般,和丁爱莲那幅对联有天上地下之别,但这唐欣月也是一个极为聪慧之人,心思细腻在寺兰城更是无人能比,那对联入眼时,立即就感觉到怎么地方有些特别,又看了许久之后,心里这才恍然大悟,嘴里笑问李元庆:“玉苹是谁呀?” 李元庆没想到唐欣月一个舞枪弄棒的修道之人,竟然也能看出那对联之中的玄妙来,嘴里不好作答,便故作不知道的反问唐欣月:“玉苹?怎么玉苹?” “相公这对联,是一首藏头联,前面的六个字,横着读就是:书院玉苹家门,这玉苹听起来名字好听,应该是个俏美无比的大美人吧?”看到李元庆装傻,唐欣月直接把话说了出来,不过这话说出来时,却又是声音很低,也就只有李元庆一个人听到了。 “欣月妹妹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这六个字横着读是这样子,这只是巧合,要不我把这对联换掉另写一幅怎么样?”李元庆笑着对唐欣月说。 唐欣月笑了笑,答非所问的又说道:“哥哥写这对联,别人看不出来,我唐欣月还是能看出一点眉目来的,我想哥哥写这对联,定有自己的用意,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哥哥写这样的一首对联挂在这里,一定是要暗示这爱莲书院的老主人,这里已经是玉苹的家了,不要再随意进出,不知道我所猜的对不对。” 唐欣月所猜的同一点也没错,李元庆把这样的一首对联挂在这里,就是想要告诉修和,这房子现在是自己的了,不要再随意进出,谁知道那修和会不会在某一天回来,谁知道那修和回来之后会不会直接撞进这屋子里去?有了这对联,万一哪一天修和回来了,至少能给她提个醒,这就是李元庆写这首对联的初衷,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唐欣月竟然把这对联的用意看出来了。 李元庆听了唐欣月的话之后,只是笑笑,没有再说话。 唐欣月也没有再问李元庆,她抱着李元庆的一只胳膊,人贴到李元庆的身边,嘴里又轻声的笑说道:“没想到我的夫君竟然是个文武全才的大才子,我唐欣月高攀了,这小妾,做得很值。” 眼看着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李元庆在一家店铺里买了一些好听吃的,又买了一瓶好酒拉着唐欣月的手,走进了爱莲书院,搬了一张小桌两张小凳子来到爱莲书院的后院,摆在后院莲池中间的小亭子里,和唐欣月一起吃起来。 第二百四十八章 麒麟山庄 “明月照,莲花香,美人相伴酒半酣!没想到我李元庆也有这样的一天,我这一辈子,也算是没有白活了。”李元庆不喜欢酒,向来都是极少喝,今晚几杯下肚之后,已是微熏,唐欣月的脸上,也是酒桃微红,更是显得妩媚可人,李元庆把她抱到怀里时,嘴高兴的这样说道。 “莲蕊簇簇送暗香,新月弯弯洗云裳,红唇半启含浊酒,花杯初满侍吾郎。”唐欣月靠在李元庆的怀里,心情大好,嘴里竟然吟诵起从那些小媳妇处听来的侍郎诗,把个李元庆听得是心情飞扬。 酒助情怀,情怀如酒,人有深情,情深比酒更醉人,直到月残鸡鸣后,两人才在小竹床上相拥睡去。 天亮之后,李元庆依然是在太阳的热光中被晒醒,他一醒来就看到怀里的唐欣月正张着两只大眼睛看着自己,嘴里不笑问:“太阳这么大,你都醒了为什么还不起来?” 唐欣月小嘴儿微微一笑说:“我相公没醒来,我不想起床。再说了,这里除了我们两人,没别的人了,让秋天的太阳照一照光屁股,我觉得也很不错……” 李元庆被唐欣月的话逗笑了,人和唐欣月一起从竹床上起来,穿戴整齐之后才笑问唐欣月:“在这爱莲书院住,感觉怎么样?” “很好,我相公更好。”唐欣月的脸上露出了笑,甜甜的。 走下九曲桥和李元庆一起走进房间时,唐欣月才想起这爱莲书院里连一个丫头也没有,十分的不方便,便又问李元庆要不要找两三个丫头到这爱莲书院里来?看到李元庆点头了,立即露出了一脸的笑:“我立即就去唐家,把唐家最漂亮最能干的丫头叫到爱莲书院里来。” 李元庆只是笑了笑,唐欣月要找怎么样的丫头,就让她去找好了,李元庆没有心思动去管这样的小事,而且这爱莲书院将来也是唐欣月住,自己能住多久,李元庆自己都说不清楚。 中午过去之后,唐世文和屈广浩应李元庆的邀请,到爱莲书院来做客,和两人一起来的,还有不少的寺兰城里的名流,不过这些人本不想来,无奈唐世文和屈广浩的面子又不好不给,只得硬着头皮来了。 在爱莲书院吃了一些东西之后,陪着唐世文和屈广浩一起来的人,全都找各种各样的理由离开了爱莲书院,对他们来说,这爱莲书院虽然是极美丽的地方,但也是极容易要人命的地方,所以没有人愿意在这房子里长久。 傍晚时分,就连唐世文和屈广浩也告辞走了。 知道这些到爱莲书院里来的人,都是很怕这个爱莲书院,想让他们不怕这个爱莲书院,还需要时间。 李元庆倒也乐得清静,又和唐欣月在后院的亭子里颠鸾倒凤一晚上,直到日上三杆时才从爱莲书院里出来,来到寺兰城里走,顺便找一些吃的东西吃。 “李大侠,唐妹妹。”一个甜美的声音在李元庆和唐欣月的身后响了起来。 两人一回头,立即就年看到了一个娇媚的女子,不是吕子青还有谁? 宋志高死了,吕子青还离开了宋志高的家,去了寺兰道家学院进修,心情大好之下,女子的妩媚又重新在吕子青秀气的脸上出现了,她知道现在的唐欣月是李元庆的小妾,又看到唐欣月就黏在李元庆的身边,自然不敢再叫李元庆哥哥了,而是改叫李元庆为李大侠。 “是子青妹妹呀?去寺兰道家学院好多天了吧?怎么样?过得好不好。”李元庆回头看到吕子青,便笑着问候说道。 唐欣月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对吕子青打招呼了,即便是这样,吕子青还是很满足了。 “我过得很好,谢谢李大哥的关心。”吕子青还是忍不住叫李元庆大哥了,虽然哥哥和大哥只是一字之差,但其中所蕴含的东西不用说也是人人知道。 “大哥,你以前打听的那个人,那个名叫徐筠的人,我打听到了。”没等李元庆再说话,吕子青就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你打听到了徐筠的下落?”李元庆心里一阵高兴,立即就拉住吕子青的衣服问道:“你和我说说,徐筠是不是在寺兰道家学院里?” 当初李元庆一来到寺兰城,就打听过徐筠的下落,没想到他还没有打听出半点消息来,就被宋志高追杀,结果李元庆为了逃命进了五鬼洞,现在李元庆人虽然从五鬼洞里出来了,但也一时找不到时间去打听徐筠的下落,没想到这个吕子青倒是个有心的人,几年前的事了,她不但还记得一清二楚,人一进入寺兰道家学院就替李元庆打听起徐筠来了。 “徐筠的确在寺兰道家学院里进修过,而且还嫁给了寺兰道家学院的一个内门弟子,十多年前,徐筠的丈夫因为宗门的事情,死在人的刀下,徐筠也失去了依靠,只能离开了寺兰道家学院。我听说徐筠又找了一个丈夫,就在寺兰城外,名叫麒麟山庄,我还听说徐筠现在的丈夫不怎么样,经常喝酒打架不回家,回家就打徐筠,不知道是真是假。” 当初李元庆一来到寺兰城就想找徐筠,目的是为了在寺兰城呆下去,毕竟徐筠来到这里比较早,多少会认识人容易让李元庆在寺兰城里呆下去。 现在李元庆不但已经能在寺兰城里呆下去了,还娶了寺兰城的大财主唐世文的女儿做小妾,和寺兰城的城主屈广浩也成了朋友,自然也就不需要再找徐筠了,但李元庆一听到吕子青说徐筠在寺兰城里过得不怎么好,立即就有些担心起来了。 吕子青告辞走了,李元庆问唐欣月认不认识麒麟山庄,看到唐欣月点头,便和唐欣月一起出城去麒麟山庄。 在寺兰城外五十里地的地方,有一座半曲的土岭,叫麒麟岭,麒麟岭下有一个山村,不到两百户人家,这就是麒麟山庄了。麒麟山庄的主人,姓胡,名叫胡益林。 第二百四十九章 打老婆 胡益林有两个儿子,老大胡龙,老二胡虎。 胡龙是家里的长子,心性仁厚,手里掌管着整个胡家。胡虎却刚好和哥哥相反,从小不听老父亲的教诲,不但偷鸡摸狗强取恶抢,还好淫别人家的女子,哥哥胡龙管不了,只好给他分了家,没想到这胡虎不但不思改过,还把哥哥分给自己的家产全部挥霍完之后,又干起了老勾当,每天横行乡梓,做着无本的买卖,吃着流血的钱粮,成了乡里的一霸。 胡虎早年有一房媳妇,是胡家的老太爷胡益林帮张罗娶来的,后来胡虎嫌媳妇太爱管自己,不自由,便找了一个富裕的人家,把媳妇卖给了这家人,胡老太爷气极,一口气无法上来,一命归西,去找老婆胡老太太去了。 胡龙虽然气极,却又无可奈何,倒是胡虎没有了媳妇的约束,人更为可恶了起来,但凡十里八张的牛马羊狗找不见,最后骨头都会出现在麒麟山庄外,哪家的钱粮在路上被人劫了,一般没过多久就知道是胡虎所为。 胡虎的媳妇刚被卖掉时,胡虎的道修为大洞三层,比胡龙低一层,但凡有怎么事,胡龙还能管上一管,胡虎的媳妇被卖掉之后没有多久,胡虎也从大洞三层升到了大洞四层了,看到自己的这个弟弟再也不听自己的话半句,动不动就和自己动上手,胡龙再也不敢管自己的这个坏弟弟了。 十多年前,胡虎认识了刚丧夫不久的徐筠,看到徐筠不但是个姿色过人的女子,还是个大洞二层的道人,便装好人替徐筠把一大笔债还上了。两个月后,胡虎来收帐,徐筠拿不出钱来还上,胡虎立即就现出了本性:没钱还债?人顶上!给我胡虎做媳妇! 当时徐筠刚丧夫不到半年,自然不愿意再嫁了,胡虎却懒得去管这些,大洞三层的本领一使出,立即就把徐筠带回了麒麟山庄,连拜堂的事都免去了,直接把徐筠按到了被窝里,美美的折腾到天亮,把生米做成了熟饭,把欠债人升级成老婆。 徐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乖乖的做了胡虎的老婆没有多久,就发现胡虎是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想逃走,胡虎立即鼻子一哼说道:“逃就逃,我还懒得去找你!你不是从低级州来的吗?你不是从上明道家学院来的吗?我去把你的父母抓住,把他们的双腿砍去,让他们生不如死,看你还跑不跑了!” 徐筠也不知道胡虎是不是能有办法走到低级州的上明道家学院去,但她知道若是胡虎到了上明道家学院,自己的父母决不会幸免于难,只好打消了要逃走的想法。 本来徐筠还想这胡虎干怎么坏事都好,只要自己眼不见就心不烦,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胡虎不论干的是怎么大事小事,都喜欢和她徐筠商量,还让她帮着出谋划策一起干,徐筠若是不愿意干,或者干得不卖力,就会被剥光衣服绑起来毒打一顿…… 李元庆来到麒麟山庄时,徐筠就被剥光衣服吊到树上用皮鞭抽打,抽打的原因,就是前天胡虎好不容易打听到某户人家的家里有不小的一笔钱,准备上门去抢,结果徐筠说怎么也不愿意去干这样的事,更不愿意出谋划策,胡虎当然不依了,立即就把徐筠的衣服扒光,把人吊到大树上去抽打…… “住手!胡虎,天底下有你这样打老婆的吗?”李元庆一进入胡虎的家门就大声的叫喊。 李元庆的声音,让被吊在树上抽打的徐筠心里好一阵颤抖:这声音,太像了,虽然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但徐筠只要还没死就能听出这声音来。 眼睛向声音发出来的地方看去时,徐筠的心里更是一颤:不但声音像,就连人也像,太像了…… 看到自己的家里忽然出现了一对衣着光鲜的年青男女,胡虎立即心里不悦了,嘴里一哼说道:“老婆是我的,我爱怎么打就怎么打,与你无关,你管不着!” 接着胡虎又看出李元庆只是一个只有大洞一层的道人,嘴儿立即就是一咧笑道:“小子,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大洞一层道人,竟然也敢闯到我家里来乱叫,把那小女子和身上的财物留下,胡爷我饶你一命,你若是胆敢说个不字,我立即把你打成肉末!” 李元庆一听,嘴里冷冷一笑,一柄红色的长玉出现在他的手里,只听他嘴里轻声的说到:“这鬼脸红云手,好多年不用了,今天正好教训了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 胡虎一看到李元庆手里的鬼脸红云手,立即就乐了:“好漂亮的红玉,大洞一层的小子,你手里的这块红玉从今天起就是我胡虎的东西了!” 嘴里一边说着,胡虎的双脚还一边向李元庆跑了过来,他的脸上十分的兴奋,在他看来,今天眼前的这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年轻,只是给他送宝贝来了!胡虎的院子并不大,让胡虎十分奇怪的是自己向李元庆冲过来时,竟然感觉两人之间就好像相隔千里万里一样,十分的遥祝远,胡虎毕竟见过不少的世面,他跑了许久没有跑到李元庆的面前去,立即感觉到了某些东西的存在,双脚立即就停了下来,嘴里也不说话,两只眼睛,狠狠的瞪着李元庆,好像李元庆刚刚抢了他的饭菜吃掉一样。 李元庆的双脚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发动了,五鬼步使出,人眨眼之间就来到了胡虎的面前。 胡虎只感觉到有人来到了自己的面前,他还没有来得起做出反应,就听到脸上传来了叭的一声响,一股热辣辣的感觉,立即就在他的左脸上散开来,接着又是叭的一声响在右脸上传出,之后同样也有一股热辣辣的东西向他的身上传来。 站在不远处的唐欣月,同样听到了两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只是李元庆挥动手里的鬼脸红云手实在太快了,唐欣月根本就看不清楚那鬼脸红云手是如何打到胡虎的脸上去的。 第二百五十章 天不怕 倒是李元庆打过之后,唐欣月清晰的看到了胡虎的两边腮帮子上,各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手印,手印的中间,是一个鬼脸,黑乎乎的,十分的吓人。 唐欣月刚想说话时,李元庆的声音却先传了过来了:“你去把那徐筠放下来。” 吸了李元庆的话,唐欣月这才想起徐筠还光着身子被吊绑在树上,连忙走了过去,把吊在树上的徐筠放了下来,拿过衣服,帮着徐筠穿到身上。 看到和李元庆同行的女子竟然听从李元庆的话,把自己的老婆从树上解了下来,胡虎心里大怒:连这么小的一个丫头,一个抱元二层的女子,也敢不声不吭的对抗自己,那还得了? 胡虎嘴里大吼了一声,人向唐欣月冲了过去,让胡虎十分奇怪的是,自己的脚下虽然已经跑了十多步了,人却依然在原地没有移走。 胡虎的心里,再次大骇了起来,他的眼睛看向了李元庆,不知道这个看上去十分年轻的男子,是从哪里来的妖魅,竟然还能让自己在自己的家里走来走去还在老地方,偏偏又不知道是怎么原因。 徐筠虽然被胡虎吊打多时,但她毕竟是个大洞二层的道人,不是那么轻易被打坏的,她穿好了衣服,又梳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眼睛又看向了李元庆,嘴里问身边的唐欣月:“你的这个同伴,我看着很眼熟,他是不是从低级州来的,性李?” “正是。” 徐筠的心里大为激动,嘴里又问唐欣月:“这李公子的父亲,是不是名叫李元庆?” 唐欣月脸上一愣之后回答徐筠说道:“他就叫李元庆,是我夫君,他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我不知道名字。” 徐筠的脸上大惊,心想自己和李元庆分手,也有二十来年了,这个李元庆,怎么还和分手前一样像个少年郎?自己现在都成了一个老婆子了,李元庆为什么还是和过去一样没有改变? 徐筠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种怪怪的感觉,她又想起了西葵镇外的那个石洞,还有李元庆带着她从那石洞里走出来时的情形…… “大姐,你认识我家元庆?”唐欣月奇怪这看上去有点像个老太婆的女人竟然也认识李元庆,嘴里这样问时,李元庆已经从胡虎的身边走过来了,直走到徐筠的面前。 “徐师姐,几十年不见,没想到你成了这个样子,我从岗州城出来前,还特地去看过徐长老,才知道徐师姐在这里,我刚到这里时,还到寺兰道家学院去找过师姐,可惜没有找到,我到寺兰城已经六年了,没想到今天会这样和师姐再度重逢……”李元庆嘴里说着这话,感叹着世事的难料,更感叹着今天的重逢。 “元庆师弟,真是你么?这二十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以前的老样子,我都不敢相认了!”徐筠说着,眼睛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唐欣月一眼,心里满是酸楚。 唐欣月没有想到李元庆会和徐筠这样的老妇人是称姐道弟,心里有些恍惚不定:难怪他已经是大洞一层的道人,原来他的身上也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是不知道这个李元庆会不会比自己的老父亲年纪还大…… 只是唐欣月的思绪很快又回到了眼前,她感觉到自己很幸运,竟然嫁了一个李元庆这样的人,也不知道以后自己老去之后,李元庆会不会依然是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他一直是现在这个样子,那自己老去之后,岂不是要给他丢脸…… “徐师姐,你的事我刚刚和欣月听一个名叫吕子青的女子说过了,这个胡虎,太不是东西,你说吧,怎么处置他,我只要你的一句话。”唐欣正胡思乱想时,李元庆的话又响了起来了。 徐筠这才注意到李元庆的道修只有大洞一层,比自己还低,心里不禁骇然,心想胡虎是大洞四层的道人,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个李元庆,也不知道身上有怎么奇特的本领,他一来就把胡虎秒压了下去,现在的胡虎,更是连反击的半点能力都没有。 看了看胡虎脸上的那两个鬼脸红云手打出来的印子,徐筠也说不出李元庆用来打胡虎的东西是什么宝物,但胡虎脸上的那两个印子,估计痛得不会轻,没有几个月,也不会消退。对于这个胡虎,徐筠除了恨还是恨,对于这个麒麟山庄,徐筠也没有怎么好感。 “人恶人怕天不怕,人善人欺天不欺,这个胡虎,就一个人渣,我对他没有怎么好感觉,但无论怎么说,我曾经是他的妻子是实,虽然这夫妻之实是用绳子捆来的,不堪回首,但我也不愿意他死在我的手里,让他去吧,我只求能离开这里就行。”岁月无情,它会让人懂得很多,现在的徐筠,整个人都变了,李元庆在她的身上,再也没有看到她年轻时的那些棱角,倒是看到了成年女子的一种善良。 “那我们走吧。”李元庆说着,回头带头向胡家的院子外面走去,走到胡虎的身边时,双脚停了一下,双眼看向胡虎,嘴里没有好气的说道:“胡虎,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给我听好啰!今天若不是看在徐师姐的面子上,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你也别得意,以后给我老老实实的做人,别在犯进我的手里,不然轻则我会废去你的道修,重则我还会取了你的小命!” 李元庆说完,也不去理睬胡虎的脸上是个怎么样的表情,和徐筠还有唐欣月一起走出了胡家。 三人还没有走出胡家,就听到身后有人又是叫又是喊的从麒麟山庄里跑出来。 跑在前面的,正是胡虎,在胡虎的身后,还跟着十来名壮汉,个个手里都举着能要人命的家伙,一脸的杀气,胡虎的手里,更是拿着一把大斧头,一边向李元庆跑来一边嘴里大喊:“哪里来的混账小子,大白天的敢上门来抢我胡家的媳妇,人快快给我留下,自断一臂,免得爷动手取了你的小狗命!” 第二百五十一章 拍打胡虎 李元庆的心里好笑:这个胡虎,刚才明明被自己打了之后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自己走出了麒麟山庄,布在他身边的那些阵法,自然也就收回来了,若是不收回,这胡虎想到卧房里去睡个觉会连走一百年也到不了,没想到自己这阵法一收回,胡虎就去找来了这么十来个人,又敢对自己大喊大叫起来了。 “这个混蛋东西,真是死性不改,不见棺材不落泪!”看到胡虎追来,徐筠仰天长叹的说了一句,说完,和唐欣月手拉手先走了,只留下李元庆站在原地不动。 就在胡虎要跑到李元庆的面前时,麒麟山庄里又跑出一个人,那是一个老者,年纪明显的比胡虎大,只见老者一边跑一边对胡虎说道:“弟弟,快回去吧,别再追了,捆绑不成夫妻,你就让徐筠去她想去的地方吧。” 原来是胡虎的哥哥,心的心里,为这个老者而感到难过:这胡虎,从小就教不了,这个时候胡龙竟然还这么关心他,显然这胡虎一定是小时候家里把他给宠坏了的。 刚才看到胡虎追来,李元庆的心里十分的气怒,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要砍去胡虎的一只脚,让他从此以后不能为蜚作歹,当看到后面追来的老者时,李元庆的心里又为这老者而难过,想了想之后,决定不砍胡虎的脚,把他身上的那些道修弄散,李元庆相信这胡虎身上的道修一旦被弄散,成了普通人的胡虎,就算想再行凶那也是无能为力了。 胡虎还在向前跑时,忽然看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影子,他心里一惊,还没看清李元庆的样子,李元庆脚下的五鬼步已经迈了出去,胡虎只感觉到自己的百慧穴上响起了一个声响,接着一团灵气立即就涌进了他的身体,再接着向四周散去。 身体里的灵气开始快速的向外散去时,胡虎的身子痛得如同刀绞一般,他毕竟是一个已经修炼到了大洞级别的人,和那些只有抱元甚至只有聚道的普通人不一样,抱元和聚道的人,灵气和身上的气息还没有全部融合到一起,身上的灵气被打散,流到外面就不会有事了,大洞道人就不一样了,大洞道人身上的灵气和人身上的气息已经融合到了一起,灵气向外散溢时,就好像被别人抽去身上的筋骨一样,痛苦万分。 跟在胡虎身后向李元庆追来的十几个人,没有一个人能看清李元庆是怎样来到胡虎的身边,向胡虎下手的,他们只是忽然发现站在前面的李元庆不见了,接着又发现李元庆站在胡虎的身边,不知道向胡虎的身上哪一个地方拍了一掌,胡虎便倒到了地上,不停的翻滚喊叫,身上的灵气,向外四处散溢…… 十几个人吓得全都不敢动了,他们的道修都不高,有几个甚至连抱元的级别都没有到,自然无法得知李元庆是怎么样把胡虎身上的道修灵气化散掉的,心里的惊恐,早就流露在眼睛里,深怕李元庆一个不高兴,一巴掌又拍到自己的身上来…… “老叔,你的这个弟弟,欠教养啊!今天我把他身上的道修灵气全都拍散了,你若是有不满,就到寺兰城里来找我报仇就是了,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李元庆就是我的名字。报仇你找李元庆就找对人了。”李元庆对还在不远处跑来的那个老者,嘴里说了一句,便向徐筠和唐欣月离去的方向追上去了。 李元庆向徐筠和唐欣月追去时,脚下没有使出五鬼步,自然也就没有像刚才打压胡虎时步子那么快了,他人还没到徐筠和唐欣月的面前,就听到胡虎的哥哥胡龙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胡虎弟弟,你真是命苦啊!你修炼了几十年,竟然被别人一掌打散了身上的灵气!你放心,无论是谁伤了你,哥哥都会替你过问一下,如果得不到一个圆满的回答,哥哥定不会就此罢休……” 听着传到耳朵里来的话,李元庆越听越感觉那些话胡龙是有意说给自己听的,看样子,今天这件事不会那么好收场了。 回到寺兰城里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徐筠看到李元庆住在爱莲书院里,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有关爱莲书院的传说,徐筠听说过不少,还在寺兰城时,她也来到爱莲书院大门前好几次,就是不敢进入里面去。 “看来这个李元庆几十年来一点也没变,到哪里都爱冒险。”徐筠心里暗语,却不知道这个李元庆冒险几十年之后,为怎么身上一点伤也没有。 跟着李元庆进入爱莲书院,徐筠倒也没有多少害怕了,只是书院里并没有吃的东西,李元庆不得不到书院外买了一些熟食,进入书院和两人一起吃起来。 “这么多年不见了,师姐还有没有想过要回到岗州城里去?回到上明道家学院里去?”李元庆问徐筠。 徐筠叹了口气说道:“以前没到中级州高级州来时,心里很想到这地方来,后来真的到了这个地方,又感觉到这个梦想的地方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好,据我所知,从低级州到中级州高级州里来的人,真正能过得好的,没有几个,没想回低级州去的人,更没有只个,只是那些学院,只管带出不管带回,除了一些在学院里混得比较好的容易回去之外,没有几个人能随意的回去。” “这些年来,我也想回去,但分天岭不是想走过去就能走过去的,我和大多数人一样,想回去无法回去。” 徐筠说的,倒也都是实情。 “只是师姐你现在的本领也不算很高,即便是回到上明道家学院里去,也不一定能混得好。”李元庆想了想之后对徐筠说道:“如果师姐真的想回去,不妨先升一级,等师姐到了大洞三级,我可以想想办法,让师姐回到低级州去。” “先升一级。”徐筠听了李元庆的话之后直摇头:“谈何容易,我到了中级州,有二十余年了,若不是有先夫的帮忙,现在可能连抱元都无法升到。” 第二百五十二章 道友可满意 “虽然有先夫的帮忙,我现在升到了大洞二层,但想再升一级,决非易事,我可能到老死都不能再升一级了。”徐筠嘴里无限感叹的说道。 这倒也是实话,在寺兰城想要升一级,同样不是一件小事,李元庆没有再说话了。 一夜无话之后,第二天李元庆和唐欣月从房间里出来时,天已经大亮了,早就已经起来的徐筠,正在池子边上的空地里晨练。 李元庆正想出无去买些东西回来吃时,屈广浩和唐世文来了,身边跟着不少的人,手里全都提着吃的东西。 “爱婿还没有吃早饭吧?正好我和屈城主也没有吃,不如我们大家一起吃怎么样。”唐世文嘴里依然和平时一样的浅笑说。 李元庆不但看到了屈广浩身后的胡龙,还看到屈广浩脸上的笑远没有平日里那么灿烂,心里立即就知道自己的老岳父和寺兰城的城主这么早来,并不只是来看望自己并向自己送吃的那么简单了。 果然,吃完东西之后,屈广浩指着身边的一个胖子说话了:“李大侠,昨晚我表哥江镇竹连夜来找我,他说你和他的连襟之间有些误会,所以今天我有些冒昧的到爱莲书院来了,还望李大侠给我一个面子,不要生气。” 屈广浩说着,脸上的笑容立即就没有了平里和蔼,那僵硬的样子,连小孩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李元庆的心里立即就是一个冷笑,现在他虽然面对的是屈广浩,但他并没有陪笑脸的打算,脸上一沉之后,嘴里淡淡的说道:“屈城主有话尽管说,怎么面子不面子的事,不重要。” “是这样,江镇竹表哥说你和他的连襟之间有点小误会,我想听一听李大侠有怎么话要说吗?”屈广浩看到李元庆的脸在变淡变冷,心里十分的不悦,有关徐筠的事,他也有所耳闻,但他并不觉得有多大的不妥,所以江镇竹的要他一起到李元庆家里来时,他也没有多想就来了,他本来也没有要给李元庆任何为难的想法,但现在看到李元庆脸上竟然十分的冷淡,心里立即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脸儿微微的后转,看向坐在身后的胖子江镇竹,嘴里轻声的说道:“表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来说说。” 一脸横肉的江镇竹,今天是第一次看到李元庆,若不是有先前有过李元庆奋力杀银鳞白鳄鱼的事,江镇竹此时早就已经冲上去一拳头把李元庆打扒在地上去了,即便是有过先前李元庆打杀银鳞白鳄鱼的事,但江镇竹并不惧李元庆,他感觉到自己这个货真价实的大洞四层的道人,对李元庆这么客气已经是对李元庆天大的恩情了。 不过李元庆的岳父唐世文也是一个大洞四层的道人,李元庆又有恩于唐家,此时的江镇竹虽然巴不得一拳头把李元庆打倒到时地上,但他也不敢太过得罪唐世文,最起码不让唐世文的脸上那么的难看,于是装模作样的回过头去,对胡龙说道:“二姐夫,事情发生在你们家,我看还是你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说吧。” 胡龙正巴不得江镇竹说这句话呢,现在江镇竹话都说出来了,他自然也就不再客气了,人猛的站了起来,嘴里大声的说道:“各位有所不知,昨天中午时分,李元庆来到了麒麟山庄把我的弟弟胡虎打成残废,现在我弟弟身上灵气已经全部消失,不但不再是大洞四层的道人,就连聚道一层的灵气也没有了,大家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我胡龙是不是要出来说一声?为我那伤心的弟弟讨回一些公道?” 不等李元庆开口,江镇竹立即就转过头去,对着李元庆哼道:“李道友,这事是不是真的?” 李元庆心里冷笑,他心里哪会不知道江镇竹这是在逼问自己,嘴里淡淡的回答说道:“的确有这事。” 听到李元庆直接认下了罪名,唐世文立即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屈广浩的心里却在暗暗的冷笑:这个李元庆,毕竟还年轻,不知道江湖的险恶,他认下这么大的罪行,估计以后就别想在这寺兰城里继续呆下去了,想到这里,屈广浩脸上冷然一哼:“李元庆,你也太大胆了,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寺兰城,大洞四层以上的人,不到十个,其中就有胡家兄弟两人,你一出手就把胡家的老二打成残废,那对寺兰城来说是多大的损失你可是知道?万一有人在这个时候攻打寺兰城,寺兰城没有人出战,那寺兰城要蒙受多大的损失,你知道么?” 江镇竹更是暴跳了起来:“表弟,不要和这家伙废话了,直接让他赔钱!” 唐世文心里着急,脸上都能看出来了,他希望这个时候李元庆不要再随便开口,只要李元庆不随便开口,接下来他就有能力把这事情摆平了,赔钱?亏他江镇竹敢说这样的话来!胡虎所做的那些事,全寺兰城有谁不知道,别人只是怕他手里的拳头大,不敢多说他而已。 现在的屈广浩,忽然感觉自己前些日子对李元庆那么敬重那么小心翼翼,实在是有点没有必要,这个李元庆,只是一个黄口小儿而已,早知道这样,屈广浩才懒得去帮李元庆把吕子青介绍到寺兰道家学院去进修…… 李元庆的手伸向储物戒指,从戒指里拿出了一个半透明的小布袋,在半空中晃了一晃,嘴里淡淡的笑了笑:“这里是五十枚极品灵石,赔给胡虎,江道友可满意?” 江镇竹心里一惊:这个李元庆,到底是个怎么来头,为什么一出手就是五十枚极品灵石?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江镇竹脸上一点也不为所动,嘴里冷冷的哼道:“五十枚极品灵石?李元庆,你当是在打发叫花子么?” 李元庆也不生气,又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五十枚极品灵石,也放到了半透明的小布袋子里,嘴里又问江镇竹:“现在是一百枚极品灵石了,江道友以为如何?”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不是同路人 坐在旁边的唐世文,早就已经急得想从椅子上跳起来,还好他这个人定力足,决不轻举妄动,不过他也没有闲着,嘴里装模作样的狠狠咳嗽了一声。 江镇竹在唐世文的咳嗽声中猛然惊醒,猛然间想起这里还有一个无论是实力还是财力都远在自己之上的唐世文,李元庆又是唐世文的新招爱婿,五十枚极品灵石,已经远在他的预计之上,现在李元庆加到了一百极品灵石,算是狮子大开口了,接下来那唐世文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对付自己呢,想到这里时,江镇竹回过头来,假装一脸正经的问胡龙:“姐夫,李元庆愿意赔一百枚极品灵石,你看呢?” 别说一百枚极品灵石了,就算得到十枚极品,胡龙也是乐意的,他本来就没有想要替胡虎出头的想法,只是他若是一声也不吭,又担心别人会笑话他,反复的权衡利弊之后,他昨晚才动身来找江镇竹,又让江镇竹去找土城主屈广浩,现在看到能有一百枚极品灵石收,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哪里还敢多说怎么,立即就点了点答应。 正当众人认为李元庆会走上前去,把手里的极品灵石袋子交到胡龙的手上去时,李元庆却让唐欣月取出了一张小凳子,放到众人面前四五丈远的空地上,手儿一扬,手里的极品灵石袋子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稳稳的落到小凳子的上面。 众人正不解时,李元庆忽然提高了声音,淡然的看了胡龙一眼,嘴里平静的说道:“胡龙胡庄主,你要拿走灵石也不难。” 说到这里时,李元庆的双手一挥,一柄元贞画戟出现在他的手上,只听到他声音忽然一冷说道:“我给你一个时辰,只要你胡龙赢了我手里的这方元贞画戟,这一百枚极品灵石,就是你的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一个时辰之内,你赢不了我手里的元贞画戟,就如同已经把极品灵石取走了一样,只是你无福消受而已。” 听了李元庆的话,唐世文的心里忽然一喜:刚才自己还以为自己的这个新女婿做了脓胞,要给胡龙一百枚极品灵石呢,现在一听李元庆的话,唐世文立即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了,自己的这个女婿,显然不是泛泛之辈,这胡龙一行想占他的便宜,那得先摸摸自己的脑袋够不够硬了。 江镇竹没料到李元庆会来这一手,心里一惊的同时,嘴里对李元庆冷冷的一哼说道:“李道友,你这是干怎么?这灵石你若诚心想给,就别那么多的事,若不想给我们再说话。” 李元庆看了江镇竹一眼,嘴里冷冷的说道:“这是一百枚极品灵石,我也是拼了命才得来的,不是一颗老鼠屎,要送人,那也要送得有所值,以街头混混为伍的阿猫阿狗想欺到我门上来占便宜,那是做梦。我李元庆虽说不是小气之人,但有俗话说得好,鲜花送美女,宝剑赠英雄。不是美女,就别想人家送鲜花,不是英雄,就不要想别人赠送宝剑,自古皆然。” 看到江镇竹还想说话,李元庆又冷冷的加上了一句:“当然了,江镇竹前辈若出手替胡龙赢了我手里的这方元贞画戟,这极品灵石,江前辈也是可以替胡龙把这极品灵石带走的。话说难听一些,就算是江前辈和胡龙一起上来,赢了我手中的这一方元贞画戟,这一百枚极品灵石,也可以拿走。” 江镇竹听到李元庆连自己也拉上,大有藐视之意,心里不禁大怒,嘴里高声的骂道:“李元庆黄嘴小儿!你这是怎么意思?难不成想欺我寺兰城无人不成。” 江镇竹的话音刚一落下,一边的唐世文立即就不干了,人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嘴里没有好气的回敬江镇竹说道:“江姓老儿你不要在这里逞怎么威风,这里是爱莲书院,我唐家爱婿的府上,不姓江,更不是你江老儿玩蛊物耍小虫子的地方!你若真有本事,也摆出一百枚极品灵石来,看看我唐家爱婿能不能轻松拿下!” 在整个寺兰城,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江镇竹和屈广浩是拜百蛊老妇门下为徒,平时虽然人模狗样,一脸正经人的样子,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家伙坏事没少干,若不是这样,现在的寺兰城,也不会乱成一团糟,就算是有人在大街上打架闹事也没有人管。 唐世文回敬江镇竹时,故意把唐家两个字咬得十分的清晰,江镇竹心里明白,自己若想再生事,这个唐世文定然不会再旁观了,虽说他和唐世文都同是大洞四层的道人,但他的家底远比不上唐家,若真和唐家交上手,他江家讨不到怎么好。 脸上虽然一百个愤怒,但江镇竹不敢再出口了,现在唐家摆脱了宋志高的打压,正快速的掘起,江镇竹不傻,他不会去触这个晦气。 刚才李元庆说给胡龙一百枚极品灵石时,屈广浩还真把李元庆当成了傻子,看到李元庆忽然拿出元贞画戟摆出打架的姿式时,屈广浩心里才吃了一惊,他忽然十分的后悔,后悔自己不该趟胡龙的这一趟浑水,心里想要离开爱莲书院,但想想之后又感觉到自己这个时候离开爱莲书院更加不妙,会给别人一个好事向前凑,坏事向后躲的极印象。 不管是现在走还是不走,屈广浩的心里都十分的明白,今天自己算是彻底的得罪了李元庆这个人了。 李元庆和自己不是同一路人,屈广浩早就感觉到了,所以他从认识李元庆的第一天起,就很小心的交好李元庆,没想到却在胡龙这件事上坏了大事,屈广浩的心里暗叹:不是同路人,迟早会分道扬镳,只是自己和李元庆之间的分道扬镳来得太早太忽然了一些…… 这时候的屈广浩,怎么话也没说,江镇竹、唐世文还有李元庆的话传到他的耳朵里时,他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坚决的不作任何的表态,更没表明自己要支持哪一方,在屈广浩看来,现在自己无论支持哪一方,都是愚蠢之起。 第二百五十四章 有果必有因 等到三方僵持不下时,自然会有人把他屈广浩拉出来当和事佬,到那时,才是他真正一显身手的时候,现在火候还没有到。 当和事佬的时候会来么?想到这里时,屈广浩本能的转头看了一下李元庆,心里开始越来越没有底气了:这个家伙,今天断然不会善罢干休了,怎么办好呢…… 再说胡龙,他虽然也是一个大洞四层的道人,与唐世文、江镇竹相同,但他的麒麟山庄在城外,实力根本无法和唐家江家比,和高手云集的唐家相比,更是相差太远,唐家要想灭掉胡家,那是轻而易起的事,这个时候的胡龙早就后悔自己这事做得不妥了,哪里还敢在李元庆的面前说上一句…… 再座的几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一个时辰的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了。 “夫君,一个时辰到了。”唐欣月的心里,除了她的夫君就是她的父亲,看到一个时辰到了,立即就开口说道,一百枚极品灵石,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而且这灵石还是自己的夫君之物,唐欣月不傻,当然不会愿意看到这么大的一笔巨大财富流到胡龙的手里去,自然也就特别的在意时间的流失了,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可以说是不慢半秒。 李元庆嘴里嘿嘿一笑,对着胡龙施了一礼:“胡龙道友,感谢你把这一百枚极品灵石送给我,谢谢了。欣月,胡龙道友既然把一百枚极品灵石送给我了,你又是我的女人,就替我把这笔财宝收下吧。” 唐欣月一听,立即高高兴兴的走了过去,把装着一百枚极品灵石的小袋子拿到了手上。 “总算有惊无险,这些宝贝,没被胡龙抢去!”唐欣月的心里暗自这样说时,步子盈盈的走到了李元庆的身边,把手里的灵石袋子放到李元庆的手心里,嘴儿一咧说道:“这东西,对有本事的人来说那是一笔财富,对我这样的小妇人来说,那是死亡的敲门砖,这东西若在我身上,说不定明天上街就被别人当街杀掉。更有可能被人连人一起抢去,东西没有是小事,被别人奸杀之后弃尸荒野,那才真的不值。” 现在唐欣月也看出来了,李元庆拿出这一百枚极品灵石,只是开始,接下去的事,她已经感觉到了几分,立即就加了点佐料大加渲染,只是那奸杀之后弃尸荒野怎么的,第一次从她这么漂亮的女子嘴里说出来时,脸上也不免的红晕一片,只是现在在场的人个个心里都有一把算盘要拨打着,没有人去注意她唐欣月脸上的红晕在飘起,在消退。 “既然有危险,那就由我这个当家的来承担吧。”李元庆说着,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知道他的身上有多少灵石,很随意的把灵石袋子收入衣袋之后,又转身对屈广浩和江镇竹、唐世文三人说道:“屈城主,江道友,岳父大人。一百枚极品灵石胡龙既然已经收下,那我打散胡虎身上道修之事,也就算是了结了。” 李元庆的话,让胡龙恨不得立即就跳起来骂娘,但他看到屈广浩和江镇竹瞪过来的眼神时,心里的怒气立即就消散不见了:人家李元庆说过,要取灵石,先赢下李元庆手里的元贞画戟再去取,自己没那个胆量,也怪不得别人了,这世上,没人白给你送钱,现在李元庆硬说他胡龙收了一百枚极品灵石,胡龙也只能默认了。 不认下,谁知道李元庆会做出一些怎么事来…… 看到李元庆的眼睛霸气的从几个人的脸上扫过,唐世文知道接下来的重头戏马上就要开演了,心里高兴间,翘起了二郎腿,心里美美的听着爱婿的下文。 李元庆果然接着说道:“诸位道友,这天下之事,凡有果必有因,有因自然也有果。我李元庆不是虽然年纪不是特别大,却也不是玩泥巴的小孩子,胡乱生事,我到麒麟山庄去把胡虎身上的道修全部打散,也是情非得已。” 说到这里时,李元庆故意停了一下,之后才又接着说到:“我有一个师姐,和我有过共命之交,那一年,我们先后落入了一个石洞之中,后来好几次差点共死,才一起从石洞里走了出来。再后来,我的这位师姐来到了寺兰道家学院进修,嫁给了学院的一个弟子,几年前,这个弟子不幸命丧敌手,胡虎不顾我这位师姐的丧夫之痛,手段恶劣的行掳去,名为强娶为妻,实际上我师姐在胡虎的家里,连一个最下等的家奴都不如!我到胡虎家里去时,胡虎正把我师姐剥光衣服,吊到树上去打,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师姐不愿意给胡虎出谋划策去抢某户人家的财物。” “你们说像胡虎这样的人,活着就只一只恶虎,他有怎么资格修道?那不是存心要坏我修道人的名称,触怒神明么?我真搞不懂,这样的事会怎么会在寺兰城的朗朗乾坤之下发生了?而且发生了之后还没有人管!” 李元庆的话,说得义正词严,一股刚正不阿的正气,从他的眼睛里汹涌而出,让屈广浩和江镇竹、胡龙三人如同坐到了针尖上一样。 “本来以我的脾气,是要把胡虎杀了,再捣成肉末,撒到山上去喂老鹰,但我师姐人心善,不愿做这样的事,还念及自己毕竟和胡虎有数年的夫妻之实,就让我把胡虎身上的道修打散。你们说,我这么处罚胡虎,是不是太轻了?是不是道心不够硬朗?”李元庆说到这里时,眼睛又在屈广浩、江镇竹三人的身上扫过。 只是三人依然没出声,就好像没有听到李元庆的话一样。 “胡龙道友,你来说说,我说的是不是事实?有没有污蔑你胡家的人。”李元庆忽然话锋一转声色俱厉的问胡龙说。 “这……这……”胡龙没想到李元庆会不顾屈广浩这个大洞六层的道人在场,还这样强力反击,心里一时间没有了主意,一边看着屈广浩和江镇竹,一边嘴唇儿哆嗦着不知道怎样回答才好。 第二百五十五章 砍断脚 看到胡龙回答不上来,李元庆眉头一皱,嘴里不悦的说道:“胡龙庄主,你连我的话都答不清楚,莫非对令弟的所作所为一点也不知情不成?” 胡龙感觉到自己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嘴里连忙顺着李元庆的口气说道:“对家弟胡虎的所作所为,我的确知道的不多……” 话还没说完,胡龙就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花,人还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就感觉到右膝上一阵巨痛,人倒到了地上,不停的大叫。 江镇竹和屈广浩则听到面前一声响,一个东西掉落了下来,仔细一看时,不是胡龙的右脚还有怎么? 眨眼之间,李元庆已经把胡龙的右脚从膝盖处砍断了。 李元庆的身影重新在他刚才坐的地方清晰的出现时,他的手里多出了一把刀,刀上一片雪白,虽然刚刚砍过胡龙的右脚,但刀上并没有半滴血渍…… “大胆胡龙,胡虎逼死你父亲,全寺兰城人都知道,胡虎强抢徐筠为妻,百般打骂,不把徐筠当人看,在寺兰城连两岁幼儿都一清二楚,你却跑到我这里来和我说你怎么都不知道!既然你不知道胡虎的所为,那你上门来强行勒索我一百枚极品灵石,为什么这么车轻路熟?我看你不像怎么麒麟山庄的庄主,倒像是打家劫舍的强盗。对付你这样的恶人,斩你一腿,算是轻的,你若敢不老实,接下来就是灭你的强盗窝,以正天下。” 看到胡龙只顾抱着断脚大喊,李元庆怒了,身影一闪,人跳了过去,两只手里忽然出现了两只鬼牙绣花鞋,对着胡龙的脸左右开弓就是两鞋底,胡龙的脸上不但被打得肿胀如猪,脸上的两道绣花鞋印还像印上去的一样清晰无比。 胡龙再也不敢哭喊了,江镇竹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走了过去,替胡龙把断腿的伤口包好。 虽然脸上和断脚处的痛让胡龙全身汗如雨下,但胡龙不敢再有半分不敬之意,人乖乖的坐到了先前坐的椅子上。 “胡龙庄主,你现在老实和我说,你弟弟的所作所为,是不是你支使的?不然你为什么硬说自己对胡虎的所为一点也不知道?”李元庆看了胡龙一眼,看到胡龙脸上虽然肿胀,下巴处却依然如旧,没肿,心里感觉自己这两鞋底打得轻了,刚才若是打得再重一些,胡龙的下巴就会跟着肿起来,这鬼牙绣花鞋自己用得越来越少,火候也没以前掌握得准确了…… “李大侠,刚才我所说的都是混帐话,其实我对胡虎的所做所为,十分的清楚,这次到你府上来叩扰,只要是担心别人说你把胡虎身上的道修打散之后不闻不问,没别的意思。”胡龙感觉到现在无论是江镇竹还是屈广浩,都帮不了自己的忙了,唯有老实认错,或许还有半点生机,早知道会出现这样的局面,胡龙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到爱莲书院里来,只是现在知道这个道理已经晚了。 “胡龙,我师姐徐筠我已经从麒麟山庄救回来了,我对你麒麟山庄的事,已经没有了兴趣了。”李元庆懒洋洋的说着,说完之后,又懒洋洋的从自己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 一个七采孔雀从盒子里飞了出来,在众人的身边投下了七色云彩,这倒也没上在座的人有多么的惊讶,真让众人吃惊的,是从那小盒子里爬出了两条比胳膊大出很多的鳄鱼。 那不是普通的鳄鱼,那是两条银鳞白鳄鱼。 当初宋志高就是因为有一条这种银鳞白鳄鱼,才称霸整个寺兰城,就连屈广浩和唐世文两人的家也差点被灭掉,这种银鳞白鳄鱼打不死是出了名的,凶残也同样出了名的,对主人的绝对中心,更是非常的出名。 从那小盒子里出来的那两只银鳞白鳄鱼,虽然看起来没有当初宋志高的那条银鳞白鳄鱼大,但却比宋志高的那条银鳞白鳄鱼灵活出十倍都不止,眼睛里,流露着十分凶残的光芒! 七彩孔雀又飞回盒子里去了,李元庆一边把盒子合上一边自言自语:“你们两个小家伙,当初可是比宋志高手里的那条银鳞白鳄鱼大出许多,还是同一窝所出,这么多年过去了,宋志高喂那条银鳞白鳄鱼用的是一些烂肉而已,我喂你们的,可全都是上等的丹药,你们说说,你们两个为怎么就没有宋志高的那条银鳞白鳄鱼大呢?” 李元庆一边说着,还一边伸手去拍打着两只银鳞白鳄鱼的小脑袋,两只银鳞白鳄鱼难得出那盒子外面来高兴的在李元庆的面前又是蹦又是跳,还不时的跳到李元庆的肩膀上,十分的调皮。 看到李元庆的手里竟然有两只银鳞白鳄鱼,江镇竹和屈广浩全都傻眼了,胡龙更是被惊得两只眼睛睁得如牛眼一样大! 唐世文也同样吃惊不小,他不明白自己的这个小婿为怎么身上会有那么多的宝贝,光是刚才的一百枚极品灵石,就够让人傻眼的了,现在这两只银鳞白鳄鱼,能直接让人傻坏掉! “爱婿呀,你这两只银鳞白鳄鱼,个子虽然没有宋志高的那只大,但比宋志高的那只精神,身子也比宋志高的那只灵活,这眼睛里的凶光,比宋志高的那只让人怕十倍都不止。”唐世文走过来,仔细的看了一下李元庆的两只银鳞白鳄鱼之后,嘴里这样说道。 李元庆却在这个时候把眼睛转向了胡龙:“胡龙庄主,你上门来敲诈勒索,是强盗行为,我就不和你计效了,你从我这里拿去了一百枚极品灵石,现在也应该归还了吧?” 胡龙大惊,现在他才知道李元庆为什么会那么大方的把一百枚极品灵石亮出来了,原来目的是让自己给他一百枚极品灵石!此时的胡龙,心里虽然极度愤怒,却不得不装可怜的说道:“李大侠,你的那一百枚,我可是一枚都没有拿,全都还在你的手里啊!” 第二百五十六章 欠债还钱 “胡龙庄主,你这话不对,你上门来勒索一百枚极品灵石,我已经给过你了,你自己拿没拿走,那是你自己的事。在我的心里,你早已经把我的一百枚极品灵石拿走了,所以这一百枚极品灵石,你胡龙庄主是非要还不可的,你若有话要说,就和这两个小家伙说去吧。”李元庆的嘴里又说话了,他说这话时,眼睛没有看向胡龙,而是看向身边的两只银鳞白鳄鱼,右手的手指,还伸到银鳞白鳄鱼的大嘴里去,一会儿摸摸银鳞白鳄鱼的舌头,一会儿摸摸银鳞白鳄鱼的尖牙,脸上倒也还风平浪静。 此时的胡龙,知道自己已经非常彻底的把李元庆给得罪了,这一百枚极品灵石,自己若想活命就必须给,没有再商量的任何余地,他倾尽了全身的所有,也只找出了十五枚极品灵石和相当于二十五枚的极品灵石,把这些东西都放到桌子上之后,胡龙无奈的哭丧着脸对李元庆说道:“李大侠,我身上就只有这些东西了,请你宽限我五天时间,我一定凑齐一百枚极品灵石,给你献上。” 李元庆叹了口气,嘴里说道:“胡龙,你父亲若是现在没死,一定会因为生了你这样一个无能的败家子而活活气死的。”说到这里,李元庆拍了拍身边的一只银鳞白鳄鱼,嘴里轻声的说道:“你跟着胡龙去吧,保住他的安全。” 在声场的所有人听了李元庆的话,包括胡龙自己,没有一个不以为李元庆在说反话,想用银鳞白鳄鱼看着胡龙,不让他胡龙跑掉,而且还要让他按时把剩下的六十枚极品灵石送来只有李元庆的心里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恼羞成怒的江镇竹一定会对胡龙发难的,因为胡龙让他走向了倒霉的日子…… 那只被李元庆拍了拍脑袋的银鳞白鳄鱼,十分听话的从李元庆的身边跳开,跟在了胡龙的身后,李元庆却又在这个时候忽然开口:“胡龙,五天对你或许对你太短了,我给你十五天的时间,到时你要按时把剩下的六十枚极品灵石送来。” 李元庆又说了一句,声音平平淡淡的没有任何的感情。 胡龙心里大为感动,他的心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弄来六十枚极品灵石,五天更是没有把握。 在李元庆不耐烦的挥手中,胡龙离开了爱莲书院。 “李道友,胡龙走了,我想我和表弟也该告辞了。”看到胡龙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江镇竹越来越不想在爱莲书院呆下去了,人立即就起身,对着李元庆说道。 李元庆却冷冷一笑,嘴里冷哼着说道:“我这爱莲书院就这么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江镇竹心里一惊,他听出李元庆话里有话,心里立即就气恼了起来,冷声的说道:“李道友这话听起来是话里有话啊!莫非李道友也想对像对胡龙那样要收我的一百枚极品灵石不成?” “这话也对也不对。”李元庆依然口气平淡的说道:“胡龙自从进入爱莲书院后,从未说过要我的一百枚极品灵石,我没记错的话,一定是江道友一直在说要夺我一百枚极品灵石,而且刚才我也说过,江道友若喜欢那一百枚极品灵石,尽管赢了我的元贞画戟拿走,江道友最后虽然没有拿得走极品,但那是我用命保下来的,与江道友没有关系。所以说这一百枚极品灵石,江道友还是必须要还的。” 江镇竹为之气极,嘴里吼叫:“李元庆,你这叫怎么话?胡龙已经答应给你一百枚极品灵石了,你还胡搅蛮缠,你真当我江镇竹是软柿子,很好捏不成?” 李元庆一听江镇竹的话,立即双手一挥,一方元贞画戟立即就出现在他的手里,他双眼瞪了一下江镇竹,嘴里哼道:“江镇竹,我听你这话,好像是已经死心以我李元庆为敌了是不是,好像是不想还我一百枚极品灵石了是不是?” 两人正闹着时,身边的屈广浩忽然摇了摇手,示意两人停下。 两人都停了下来之后,屈广浩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袋子,摇了摇,灵石的声音立即就传到李元庆的耳朵里。 “李大侠,今天我屈广浩登门有些失礼,这里是一百枚极品灵石,请李大侠笑纳。”屈广浩说到这里时,把手里的灵石袋子向唐世文扔了过去。 唐世文接过袋子,打开一看,果然是一百枚极品灵石,便扔给了李元庆。 屈广浩却趁着这个时候走出门去了,至于江镇竹会怎么样,李元庆又会怎么样,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心情去管了,他知道李元庆收拾了江镇竹之后,就该是自己了,以及丢脸的被动,还不如争取主动,李元庆已经亮出了他身上的两只银鳞白鳄鱼,那不是屈广浩所能对付得了的…… 本来还想依靠着屈广浩的那一身大洞六层的本领对抗着李元庆的,现在屈广浩竟然主动交了一百枚极品灵石之后逃走了,江镇竹一看到屈广浩的身影消失在爱莲书院的大门外,整个人立即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下去,他翻遍了身上的所有口袋,却只找到了五十枚极品灵石和相当于二十五枚极品灵石的东西,没想到李元庆却说不是极品灵石不要,说完,手里的元贞画戟立即就一戟刺了出去。 李元庆的动作太快,脚下使出来的又是五鬼步,江镇竹只感觉到自己的面前有风呼的一阵吹过,风过去之后,自己的肩膀上立即就传来了一阵,鲜血立即就涌了出来。 想到同是大洞四层的胡龙眨眼之间就被砍去一条腿,江镇竹害怕了,不但再也没有先前来时的那一股嚣张,就连抬头说一句话勇气也没有了,垂着一个肥脑袋,手捂被李元庆刺伤的伤口,双目失神而游离。 不但这样,李元庆还说半日内日里看不到极品灵石,就砍去江镇竹的一只胳膊,一天之内灵石不到,砍去江镇竹的脑袋。 随着江镇竹一起来的一个小跟班,吓得脸上没有了血色,立即飞身去江家信去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 搬兵 江家的真正当家人,是江镇竹的师妹加老婆施申,当一身肥肉的施申听江镇竹的随从说江镇竹已经在爱莲书院被刺伤时,立即就暴跳了起来。 有心要冲到爱莲书院去把李元庆一剑刺死,但一想到丈夫已经被刺伤,去晚了可能连小命都不保,施申再也没有顾得上其它,急匆匆的抓起一小袋子极品灵石,立即就向爱莲书院冲来。 施申一进入爱莲书院的大门,脚下被绊了一下,她那全是肉的身子倒下去时,发出了一个沉重的声响,嘴里的黄牙,差点差点飞了出来,身上的道袍受不了身体的忽然冲击,“嘶”的一声发出声响,从后腰裂开了一个长口子,从后背一直开裂到后膝盖处,白白的肥肉,全都露了出来。 刚想破口大骂时,施申看到把自己绊倒的是一只样子凶残的银鳞白鳄鱼,吓得嘴里一声惊叫,人本能的连滚带爬的向坐在椅子上的江镇竹爬了过去。 爬到丈夫江镇竹的脚下时,施申把手里的灵石袋子塞到了丈夫的手里,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于失态了,连忙站了起来,紧靠着丈夫江镇竹站着,虽然看到老熟人唐世文就坐在自己前面不远的一张椅子,却不去打招呼,只当没有看到。 看了看妻子塞到手里来的极品灵石,再把极品灵石扔到了唐世文的手里,江镇竹拉起妻子施申的胖手,一声不吭的一起走出了爱莲书院。 “不管你是鬼屋还是爱莲书院,在我的眼里,只是一个死人坟场,不把这里铲为平地,我江镇竹誓不为人!”江镇竹虽然走到了门外去了,但他那恶狠狠的声音还是从门外传了进来,传进李元庆的耳朵里。 “爱婿,这次你事情惹得有些大了,这江镇竹在寺兰城是有名的恶人,吃人不吐骨渣子是出了名的!屈广浩是寺兰城的城主,手下的能人,多不胜数啊!”看到江镇竹夫妇十分狼狈的离开爱莲书院,唐世文把江镇竹刚扔到手里来的极品灵石扔给了李元庆,嘴里十分不安的说道。 李元庆摇了摇头:“只要我还在寺兰城一天,江镇竹这样的人就不会容许我的存在,有事发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以及等到以后,不如现在就解决掉。” 李元庆收起唐世文扔过来的极品灵石,嘴里淡淡的笑了笑之后说道。 想想也是,唐世文不说话了。 唐世文从小在寺兰城长大,也从小和江镇竹尿不到一个壶子里去,小时候两人没少相互动手,却落了一个半分秋色的结果,年纪大一些之后,两人倒是没有再打了,为了寺兰城的事,还经常坐到一起商谈事务,但彼此依然互不欣赏,虽然明面上大家相安无事,但私下里明时时都在相互拆台子,只是有一个屈广浩夹在中间,两人谁也不好做得太露脸…… “这个李元庆,怎么也有银鳞白鳄鱼?”回到家后,施申还是十分的惊恐,人坐在椅子上时,心儿还在咚咚的乱跳。 “不但有,而且还有两只之多!”江镇竹把看到李元庆的两只银鳞白鳄鱼的事和妻子施申说了。 “难道我们两人就白白的吃了这个大亏不成?”施申十分气恼的说道。 平时,只要是唐世文反对的事,江镇竹必然会支持,同样的,但凡江镇竹支持的事,唐世文也从来都没看好,唯有宋志高要抢夺唐世文家的家财时,江镇竹没有动,倒不是因为他江镇竹变了,而是因为宋志高的手里有一只银鳞白鳄鱼,江镇竹的心里,和屈广浩一样,希望唐世文能和宋志高永远斗下去,最好是两败,争斗永远不停息,不为别的,就因为宋志高的手里有一只恐怖的银鳞白鳄鱼,江镇竹最怕宋志高把唐家的家财拿下之后,又要对自己家动手,那会比把他江镇竹送进大牢里去还难受。 现在宋志高被杀掉了,江镇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让江镇竹十分气恼的是,李元庆又出现了,而且手里还有两只银鳞白鳄鱼!这让江镇竹感觉到比宋志高还活着更难受! “我看唐世文的唐家,也到了应该从寺兰城消失的时候了。”包好了伤口之后,江镇竹忽然嘴里这样说道。 “这话怎么讲?”施申一听丈夫的话,心里立即就来了兴趣了,今天在爱莲出院出了那么大的丑,连超大的白屁苦都让人看了个一清二楚,施申不把这个面子找回来,喉咙里就好像有一根骨头一直在扎着一样。 “向师父搬兵去,只要愿意把项宝项贝两个大洞五层的的师妹借我们一用,那就不愁他唐家不灭了。”江镇竹摸了摸肥胖的下巴想了许久之后才说道。 施申一听江镇竹的话立即就不有了精神了:“你还是不要和我提那个老太婆了,当初我们就想让她出手替我们除去宋志高,以保我江家的安全,她倒好,一动也不动。” 江镇竹脸上一笑:“那是因为宋志高的身上没有怎么油水,这个李元庆就不一样了,今天光是从我们和屈广浩的身上就刮去了各一百枚极品灵石,他自己的极品灵石,看起来没有一两千也有三五百,这么大的一笔财富,在寺兰城绝对是绝无仅有,我就不相信师父她老人家对这么大的一笔财宝无动于衷。”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事情呢?”施申一拍大腿之后,又想到了李元庆手里的银鳞白鳄鱼,脸上的高兴之色立即就消退了下去了,接着在施申脸上出现的是一脸的担忧:“可是李元庆的手上有银鳞白鳄鱼,而且还是两条,看起来很是凶猛,恐怕我们的师父也难是那银鳞白鳄鱼的对手……” “你傻呀?”江镇竹笑了一下对施申说道:“到时候你、我、师父、项宝项贝两师妹,还有表哥屈广浩大师兄六人一起上,那李元庆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是在眨眼之间被灭掉,至于那两条银鳞白鳄鱼,我相信只要师父愿意尽力出手,一定有办法……” 第二百五十八章 快动手 “那还等怎么?我们现在就去找师父,今天晚上就先把那个马世文一家干掉,李元庆没有了帮手,就只能等死了。”江镇竹夫妇还真的说行动就行动,临出门时,江镇竹又对着妻子说了一句之后才一起出。 晚饭之后,李元庆的心里一直不安,他早早的就让徐筠和唐欣月分别去睡了,自己则悄无声息的走出了爱莲书院,人不知鬼不觉的向唐家走去。 到了唐家,李元庆也不从正门进去,他走到了一处没有人的围墙外,身子一跃而起进入了唐家之中。 依然是人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唐家的前院,李元庆身子再次一跃而起,上了唐家院子的一棵大树上,又感觉不太妥当,从树上跳了下来,在树下布起了一个小小的传送阵法之后,这才重新上到树上去了…… “那李元庆真的很俊秀么?你们两公婆是不是在骗我?”从弗仙山上下来时,项宝这是第五次问施申了。 “那小子,的确俊俏非常,到时你可别下手慢了,让他成了你亲妹子的囊中物。”施申很是耐心的对眼前这个看上去十分妖魅的师妹项宝说道。 项宝三十刚出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却依然是单身一人,并不是她没勾到男人,也不是她的男人少,而是她身边的那些男人没一个能镇得住她,往往呆在她身边不到一个月就让她感觉到厌烦了,最后这些男人无一例外的成为了他的下酒菜。 项宝和她的师父一样,有一个吓死人的嗜好,就是爱挖男人的脑子出来,拌着鸡蛋一起煎熟吃掉,她身边的那些男人,没有一个不是被挖去脑子而死的,正因为有着共同的嗜好,项宝有男人脑子煎鸡蛋时,也没忘记带上和师父一起享用,项宝和她的妹妹项贝特别得到师父百蛊老妇时丽妤的器重,项宝三十没出头道修就到了大洞五层的级别,项贝更是二十没出头就到了大洞五层的道修,比四十出头的师姐施申还要高出一个层次。 现在虽然项宝三十出头了还是个大洞五层的道人,她的妹妹二十出头了也还是个大洞五层的道人,但道修到了这个程度之后,要升一级很难,所以项家姐妹两还依然是百蛊老妇时丽妤所有的女弟子中道修级别最高的。 “最近两年我一直跟在师父的身边修炼,没下过山,但愿你说的这个李元庆真的是个俊男子,到时把他抓到山上来,也能解解闷,我妹妹这两年一心扑在修炼上,她才没有心思去看男人呢。”项宝说着,脸上露出了一抹甜笑,十分的妖魅,好在江镇竹没注意看,不然够她施申生气的了。 听说李元庆是个大富户,百蛊老妇时丽妤果然立即就动心了,江镇竹夫妇没费怎么唇舌,师父百蛊老妇时丽妤便如愿的让江镇竹把项宝和项贝两个师妹带下山来了。 弗仙山就在寺兰城西门外不到五里远的地方,江镇竹夫妇带着两个师妹回到寺兰城时,时间还没到半夜时分,不过江镇竹夫妇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立即就向唐家的院子潜去了。 唐世文果然不愧为一个大洞四层的道人,心思十分的慎密,今天从女婿李元庆的爱莲书院回来时,心里立即就感觉到了一些东西,这天晚上,他根本就没有睡好,江镇竹一行四人还没有进入他家的大厅他就感觉到了,人站在门口,手里握着大刀,对趁夜潜来的江镇竹四人冷哼到:“来都来了,还拿一块破布盖脸,长镇竹,你怎么时候才长进一些?可以站在明处面对着所有的寺兰城人?” 项宝看到唐世文竟然猜出了江镇竹的身份来了,嘴里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唐世文果然有些脑子,不过没用了,明天天一亮,你的脑子就会摆到我师父的餐桌上,今晚将是你最后说话的时间。” 一听项宝的话,唐世文的心里立即就是一惊,心里虽然猛的一颤,知道在这四人的面前自己恐怕撑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但脸上还是淡淡的说道:“原来时丽妤的女徒弟也来了,怪不得老夫看不出道修有多高,原来是两个比老夫高出一层的女道人。” “快动手,免得夜长梦多。”此时的江镇竹,一句话也不愿意和唐世文说,他也不愿意项宝多说,立即就这样说道。 四人就要一齐动手时,唐世文的身边忽然两道白光一闪,虽然时此时的月光不是很明亮,但四人还是看出唐世文的身后,一左一右的站着两只银鳞白鳄鱼。 银鳞白鳄鱼不算很大,只是比人的胳膊略大一些,但江镇竹夫妇对这两只银鳞白鳄鱼十分的熟悉,知道它们是李元庆的宠物,因为白天夫妇两人就曾经在李元庆的爱莲书院里见过。 “妈嘢!这是银鳞白鳄鱼,李元庆的银鳞白鳄鱼!老公快跑!”白天踢对银鳞白鳄鱼的那种吓人场面,银鳞白鳄鱼那吓人的凶狠面孔,全都还十分清晰的印在施申的脑子里,此时看到银鳞白鳄鱼,知道就连身边的项宝姐妹也不是对手,施申哪里还顾得上其它?嘴里立即一边叫喊着一边跑开了。 江镇竹何等的机灵?他没等妻子施申的话说完,人立即就是一转身,向唐家的门外跑去。 项宝姐妹并不孤陋寡闻,她们同样知道银鳞白鳄鱼的厉害,江镇竹夫妇转身逃离时,她们也没有慢下,也跟着一起转身,向唐家的门外跑去了。 跳到唐家门边的围墙时,项宝没有和其它的三人一样只顾着逃跑,她悄悄的回了一下头,看到唐世文站在那里没动,还双手握拳对着四人的后背施了一个礼,嘴里高声的说道:“四位慢走,恕不远送。” 最重要的是项宝看到那两只银鳞白鳄鱼依然站在唐世文的身边,不停的摆着尾巴。 跟着三个人一起跑到了唐世文家门外的大街上时,项宝忽然叫了一声:“都停一停。” 第二百五十九章 宝贝 三人不知道项宝想要看怎么,回头看到唐世文没有追上来,两只银鳞白鳄鱼也没有追上来,便全都停下了步子。 “都站在这里别动。”项宝说了一句之后,立即返身跑向了唐家,片刻之后又跑了回来,嘴里对三人说道:“我全都看清楚了,那两条银鳞白鳄鱼,现在还在唐世文的身边,没有李元庆。这个时候的李元庆,应该在爱莲书院里,这个小子有些脑子,竟然猜到今晚我们会来唐家,把自己的两个银鳞白鳄鱼交给了唐世文,想让唐世文用银鳞白鳄鱼来对付我们,他没有想到的是,我们既然可以来唐家的同时,也可以去他的爱莲书院!” “我们现在去爱莲书院?”施申心里有些不安的说:“万一……” “别万一千一的了,现在马上去爱莲书院!李元庆只不过是一个大洞一层的小道士,等唐世文把手里的两只银鳞白鳄鱼送到爱莲书院时,李元庆不被我们抓走也变成了一具不会说话的死尸了!”项宝一点也不客气的说道。 三人的心里同时一亮:项宝真不愧是个战斗经验丰富的女道人,她说的没错,刚才在唐家,只看到银鳞白鳄鱼没有看到李元庆,说明此时的李元庆,正在爱莲书院里,真是天助我也,没有银鳞白鳄鱼在身边,不用项宝姐妹江镇竹夫妇都能轻松的把只有大洞一层的李元庆砍杀…… 想到这里,江镇竹夫妇立即带头向爱莲书院冲去,项宝姐妹自然也不甘落后,跑在了江镇竹夫妇的身后。 根本不怎么费力四人就进入了爱莲书院,只是四人进入爱莲书院后,从前院一直找到了后院,把左有能藏人的地方全都找了一遍之后,就是没有找到李元庆的影子,也没有看到唐欣月和徐筠。 “难道李元庆这小子带着小妾跑了?”找遍了整个书院都没有找到了李元庆,施申有些失望的说道。 “逃?寺兰城这么小,我往哪里逃呀?”一个清晰的男子声音响了起来。 四人猛的一回头时,看到爱莲书院的大门里,不知道怎么时候站着一个人,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人,不是李元庆还有谁? 看到李元庆的身边没有银鳞白鳄鱼,施申嘴里吁了一口气说道:“李元庆,你总算没有逃走,不然我们今晚就白来了。” 李元庆的嘴里一笑:“我为什么要逃走呢?修道这么久,我还没和大洞四层大洞五层的道人交过手,今晚正好开开眼界,看看和大洞四层大洞五层的人交手是怎么样的一种滋味。” “小子,我来告诉你是怎么样的一种滋味。”项宝一听施申嘴里说面前的这个高个子男子就是李元庆,立即第一个冲了过去,一边冲过去嘴里还一边说道:“那种滋味就是死!” 看到项宝向自己冲过来,手里还提着剑,李元庆的心里倒也不着急,人站在那里,嘴里不说话,只是眼睛紧盯着向自己冲来的项宝。 “小子,你果然长得很俊秀,施申师姐没有骗我。”跑到李元庆的面前时,项宝看清的李元庆的面孔,嘴里这样笑着说道,看到李元庆的手里没有兵器,也把手里的长剑收了起来。 “怎么?看到我长得俊想把我收回去做丈夫呀?”李元庆嘴里咧了咧嘴笑说。 “你说对了,姐姐我正有此意,打算收你回去做第三十三名临时丈夫,你最好努力表现,不然明天我就拿你的脑子伴鸡蛋一起煎来下酒!”别的女人给男人做临时女人会感觉自己被欺负了,项宝不这么想,在她看来,只有她欺负男人,男人若不听话,那只不过是送脑子给她做下酒菜而已。 李元庆没想到自己今天会遇上这样下,流的女人,心阵恶李元庆的感觉涌起,嘴里吐了一口唾沫之后不屑的说道:“你这种你人,是街口的臭茅坑,我到就恶心,没兴趣做你的野男人。” 项宝呵呵一笑之后大声说道:“你怎么想,有没有兴趣,一点也不重要,这些东西,决定者是我,你无权过问。” 说完,项宝挥动手里的两只粉拳,移动步子,向李元庆的脸上打来。 项宝的拳头还没有打到身上,拳头上的风就已经先扑到李元庆的脸上来了,那凌厉的拳风,让李元庆的心里不敢生出半点的大意,脚下的五鬼步,立即就迈开了,身影一闪时,人已经走到了六七步开外。 “噫,你这小家伙,竟然会阵法,果然有些本事,不过这些东西只能在别人的面前眩耀,在我的面前,这些东西全都等于零。”项宝转了一个身子,一边重新让自己面对李元庆,一边嘴里这样说道。 “姐姐,别净想歪门邪道了,快快结果了这个小家伙,我们大家各发一笔,好回去向师父有个交代。”项贝和江镇竹夫妇早就围上来了,但心自己这个时候出手会惹得项宝不高兴,所以全都没有动,只是心里早就急了,嘴里这样对项宝说道。 “妹妹你还年轻,很多事你还是不会懂的,李元庆这种货色的男人,那是人中极品,不好好的享用,那岂不是暴殄天物?拿这种人的脑子煎鸡蛋下酒,师父起码会高兴两三个月……” 项宝的话,让李元庆听着直想吐,只是此时的李元庆,已经不是当年在八百里妙莲山里挖草药换钱度日的小楞头了,刚才他脚下的五鬼步一迈开项宝就说他会阵法,显然不是等闲之辈,他正想是不是现在就放出银鳞白鳄鱼来时,项手拳头又向他当胸打过来了。 李元庆连忙迈开五鬼步,只是这五鬼步一迈开李元庆立即就大吃了一惊:这哪里是怎么五鬼步?分明是五步狐行嘛!被李元庆融入步子里去的小阵法,忽然消失不见了,现在他李元庆的步子里,只剩下了五步狐行了,那速度,立即在瞬间回到了从前的速度,在项宝这样的高手面前,显得很慢很慢! 第二百六十章 绣鞋又派上用场 李元庆身子移开时无法完全避开项宝的拳头,被项宝的拳头打到了左肩膀上,虽然没有受伤,却也痛得不不轻。 “噫,还不单单只是阵法,还有一种不怎么样的步法,虽然摇头晃脑的很难看,倒也有那么一点小用处,死不了。”本来以为李元庆在自己的这一拳之下会飞到两丈开外去乖乖的等待束手就擒,没想到李元庆又从手下跳开去了,项宝再次感觉到了意外,不过她很快就释然,因为李元庆的这种步法,在她大洞五层快如闪电的动作之下,没有任何的优势可言,她只需再稍微加快点力度和速度就能轻松的把李元庆打飞起来…… 李元庆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幻想心理,立即就从身上取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 两条银鳞白鳄鱼从打开的盒子里跳了出来,一只七色孔雀,也从盒子里飞了出来。 一只银鳞白鳄鱼跳到了项宝的面前,另一条跳到了江镇竹夫妇的面前,而七彩孔雀,则飞到了项贝的头上,万道霞光,从七彩孔雀的身上洒落了下来,立即就把项贝压住无法动弹了。 被一条银鳞白鳄鱼拦住了去路,江镇竹夫妇同样也不乱动了,他们能很清晰的感觉到那只守着自己的银鳞白鳄鱼,十分的凶残和敏捷,它只要轻轻的一跳,就能轻易的取走他们夫妇两人的小命…… 此时的项宝,同样被她前面的那一只银鳞白鳄鱼死死的守住了,她不敢跑,就连转一下身子也不敢,因为那样做,银鳞白鳄鱼绝对会一下扑上来,把她的脖子咬断…… “我们全都上了这个小子的当了,刚才我们去唐家的时候,他一定就在唐家的某一处,我们去时,他没有现身,只是让两只银鳞白鳄鱼出来吓我们,他在确认我们离开唐家之后,才从唐家回到这里来,而且还是用传送阵法把自己无声无息的传送回来的……”此时的项宝终于是恍然大悟了,只是此时的她再怎么恍然大悟也是迟了一步了,因为那只凶残的银鳞白鳄鱼已经死死的把她看住,近在咫尺,她想逃出银鳞白鳄鱼的攻击范围,那是比登天还难了…… 李元庆拿出了两只鬼牙绣花鞋,项宝虽然看出那鬼牙绣花鞋根本不算是个武器,却也不敢去取笑李元庆了,或者说没有时间去取笑李元庆,她的眼睛,必需要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银鳞白鳄鱼,不让自己的脖子被银鳞白鳄鱼跳上来一口咬断。 看到李元庆手里拿出了一对不怎么像样的鬼牙绣花鞋,项宝知道李元庆要用那东西来打自己了,眼睛一边惊恐的看着银鳞白鳄鱼,心里暗暗的做好了银鳞白鳄鱼扑上来时快速避开的准备同时,也悄悄的把身边的长剑拔了出来。 “项宝,你这个没有羞耻心的女人,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现在怎么不出声了?”李元庆一边骂着,人一边跳起来,向项宝扑了过去,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狠狠的向项宝的脸上打去。 看到李元庆竟然想用女人的绣花鞋来打自己的脸,项宝心里大怒,举起手里的长剑,就想向李元庆的身上砍去,谁知项宝这一动。正对她虎视眈眈的银鳞白鳄鱼立即立即就张开大嘴向她的脖子咬了过来,项宝大惊的同时,手里的长剑立即变攻为守,护在脖子的前面,人向后连跳了两步,这才避开了银鳞白鳄鱼的攻击。 后退的步子,也让项宝避开了李元庆打向脸上来的一只鬼牙绣花鞋,让项宝没想到的是,李元庆这一招只是攻击向她的一个小部分,在项宝后退离开原地时,李元庆的另一只手又举了起来,手里的另一只鬼牙绣花鞋已经向她的脸上狠狠的打了过来! “叭”的一声脆响,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重重的打到了项宝的右脸上,项宝只感到两只眼睛在冒金星,脸上更是热辣辣的疼痛不已。 这只是开始,李元庆手里的另一只鬼牙绣花鞋又打到了项宝的另一边脸上,项宝同样是感觉到眼睛在冒金星,耳朵里还嗡嗡的发出响声。 “叭叭叭叭……”一连串的打脸声,连续的传来,项宝只感觉到天昏地暗,人在李元庆暴力打脸之中神智有些迷糊不清起来。 打脸声终于停了下来了,李元庆向后跳了三四步,站在那里两眼狠狠的瞪着项宝,嘴里冷冰冰的说道:“这三十二鬼牙绣花鞋底打在你脸上,是替那三十二个被你煎脑子吃掉的男人打你的,项宝,你这种无耻透顶的恶女人没有活在世上的必要了。” 说到这里,李元庆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紧紧守住项宝的银鳞白鳄鱼说了一句:“银鳞白鳄鱼,这个项宝已经没有活着的必要了,结果了她的性命吧!” 一直站在一边紧盯着项宝的银鳞白鳄鱼一听到李元庆的话,立即冲了上去,凶残无比的一个快速跃起,项宝的惨叫声立即就传了出来,手里的长剑,也叮当的一声掉落到了地上,李元庆这才看清,银鳞白鳄鱼那快如鬼魅的跳出去,把项宝握剑的右手咬伤了,只差没有咬断。 几乎是相连的,项宝的第二个惨叫声又传了过来,李元庆只感觉到自己眼前有个影子一闪之后,挂在了项宝的脖子上,李元庆听到了喉管被咬断的声音,殷红的血从项宝的脖子处向外喷射而出,洒出一地的殷红。 项宝被咬断的喉管里,有一串咕咕声传出来,好像是项宝在说着不甘,只是那咕咕的声音很快就低了下去,直到没有任何的气息。 “这女人,真脏,把她拖到外面去!”李元庆叫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 那看起来并不很大的银鳞白鳄鱼,竟然咬着项宝的死尸向外拖去了,像一只大蚂蚁拖着一只死蜻蜓,看起来一点也不费力,只是在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渍印子。 “李元庆,我要杀了你为我姐姐报仇!”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发出声音的,是被七彩孔雀的万丈霞光压制着的项贝。 第二百六十一章 打脸赶人 “是么?”李元庆转过身去,看了一眼被七彩霞光压制着身体的项贝,嘴里冷冷的说道:“我杀死你姐姐,你就说要杀我为你姐报仇,那你和你姐姐那么多人,甚至把被杀死的人脑子挖出来,和鸡蛋一起煎来做下酒菜时,又有多少要杀死你们为他们的亲人报仇?” “他们没有那个本事!”项贝嘴里冷哼。 “对,他们是没有那个本事,所以不敢自投罗网去找你们姐妹算总帐,今天,我替他们来找你们算总帐来了!项贝,我实话告诉你,不但你姐姐要死!”说完,就听到“啪啪啪啪”的几个声音连续传来,再看项贝,脸上已经被打得肿起,那清晰无比的鬼牙绣花鞋印子,就像是用烙铁烙上去的一样。 又是啪啪啪啪的一连串声音响起,声音过去之后,施申的脸上也同样变得肿起来了,她被李元庆连续挥动手里的鬼脸红云手连续拍打,印子也是同样的清晰无比。 “都给我滚!”李元庆的嘴里又喊了一声,说的不是别人,而是项贝和施申,至于肩膀上被刺过一戟的江镇竹,此时嘴里发出了一声大叫,他的一只肩膀昨天被李元庆伤了,而另一只肩膀,现在也没能幸免,同样也被李元庆一戟刺出了一个大窟窿。 “施申,想要救你丈夫江镇竹也可以,立即回家拿一万极品灵石来换人,时间是两天,超过两天,你就等着来收尸好了!”李元庆一边把施申和项贝赶出爱莲书院嘴里一边这样说道。 脸皮已经斯裂了,李元庆不有任何的顾忌,这个江镇竹,是一定要从寺兰城的名册上抹去的,以后唐欣月要在这寺兰城里住很久,李元庆希望寺兰城是一个平和的城市,而且城市由心性平和的人来掌管,屈广浩这种只在乎个人私利的人,不在李元庆的考虑范围之内。 项贝和施申被赶出了爱莲书院的大门后,看到项宝的尸体被银鳞白鳄鱼拖到爱莲书院的大门外之后扔在大门外的大街上,便背了起来,和施申一起跑开了。 江镇竹依然还站在爱莲书院的院子里不敢动,李元庆也没有心思去管他,把一只银鳞白鳄鱼和七彩孔雀收回身上去之后,留下一只银鳞白鳄鱼站在那里看着江镇竹,他自己却自顾走到爱莲书院的后院里去了。 此时的李元庆,心里并不轻松,刚才和项项宝对战时,项宝也不知道用了怎么法子,让他脚下的五鬼步失去了小阵法,回到了以前的五步狐行,若不是身上有银鳞白鳄鱼和七彩孔雀,此时的李元庆,恐怕早就成了一具尸体了。这个事情,让李元庆感到担心,他心里明白:既然百蛊老妇时丽妤的徒弟项宝都能轻易的把自己的五鬼步轻易的破解掉,娜百蛊老妇时丽妤,自然更是容易把自己的五鬼步里的小阵法给破解掉了…… 天亮时,在一个池子中间的小草亭子里一夜睡不好的唐欣月和徐筠终于迎来了李元庆,李元庆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很大的木盆子,盆子里还有一个不大的小石磨。 “夜里江镇竹夫妇是不是真的到爱莲书院来了?”唐欣月一看到李元庆就跑了过来,手儿拉着李元庆的手问道。 “来了,而且还带着一对姐妹,那对姐妹名叫项宝和项贝,结果项宝被我打死了,项贝和施申被我打肿了小脸赶走了。”李元庆放下手里的木盆之后对唐欣月说。 唐欣月心里大惊,嘴里却不知道说怎么才好,两只小手把李元庆的一只大手抓着,半晌之后才说出了一句话:“项宝是百蛊老妇时丽妤最宠爱的女弟子,你把她给杀了,这不是小事,那百蛊老妇时丽妤,会来找你的麻烦的。” “没事。”李元庆拍了拍唐欣月的手背,嘴里说道:“这寺兰城,也该换换天了,总让屈广浩、江镇竹这样的人把持着,以后你住在寺兰城,我也不放心。” 点了点头,唐欣月心里高兴,她的心里也不喜欢屈广浩和江镇竹,但她没想过要除去屈广浩和江镇竹,现在李元庆说出来了,她感觉到心里一亮:寺兰城里若没有了屈广浩和江镇竹,还真是一件大好事,只是李元庆说以后让她住在寺兰城,这让她的心里有些失落,她知道李元庆不会在寺兰城住多久,原以为李元庆会带着自己一起离开寺兰城的,没想到李元庆没有这个想法,虽然知道李元庆心里担心自己跟在身边会太危险,但李元庆若是愿意,唐欣月心里会更高兴,不过李元庆没想这样做,唐欣月在淡淡的失落之后同样也为李元庆为自己的安全着想而高兴…… 唐欣月的那些小举动和心里的那些小九九,没有逃过身边的徐筠双眼,除了自愧不如之外,徐筠终于也知道当年李元庆为什么没把自己放在心上了:要说漂亮,自己当年虽然也年轻也漂亮,但和唐欣月比起来,还是相差得太远了,这不是主要的,唐欣月的心和李元庆贴得很近,作为寺兰城大户人家的漂亮女儿,唐欣月在李元庆的面前,竟然一点大小姐的架子也没有,那心事儿,更是如一块镜子一样能让人一眼看到底,所有这些,自己连一半都没能做到,难怪当年李元庆跟本没把自己放在心上…… 收起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徐筠刚想问李元庆带着一个大木盆子到这里来干怎么时,三个女子也忽然在草亭子里出现了,这三人昨天就见过了,不是丁爱莲和春莲秋莲还有谁? 丁爱莲的手里拿着一个小木架子,春莲和秋莲的怀里,各抱着一大抱的新摘荷花,清香扑鼻。 李元庆又说了几句话就匆匆的走了。 丁爱莲把那小木架子架到了大木盆上,把大木盆里的小石磨放到了木架子上,秋莲拿起亭子里的一个小木盆,从池子里弄来半小盆水,又把新摘的荷花一点一点的弄碎,放到小木盆的水里,和着水,一起弄到小石磨里去磨成荷花汁。 第二百六十二章 邪气老妇 “你们几个这是在干怎么呢?”徐筠看着丁爱莲和春莲秋莲在磨荷花汁,心里有些奇怪的问道。 “磨荷花汁呀!”几人昨天就在一起,也算是熟人了,丁爱莲笑着回答了徐筠的话,看到徐筠还是一脸不解的样子,丁爱莲又接着说道:“姐姐还不知道这池子里的莲花和别处的莲花有所不同吧?这是我师父红蝴蝶修红所种,每天又有无数的红蝴蝶在花里翻飞,自然不是等闲之物,将这红莲磨溶入水,给两位姐姐洗身子,能静心而且润肤。” 徐筠一听,脸上悄然一笑说道:“我现在都一个老太婆了,心早静,肤也已经老了,哪里还用怎么静心润肤?倒是欣月妹妹,合适泡这红莲汁。” 话说到这里,几人都把眼睛看向了唐欣月。 此时的唐欣月,双眼正看向池子边上的那几间茅草屋,只是李元庆的身影,早就在那茅草屋前消失多时了。 看到唐欣月的眼睛看着那些茅草屋的样子一动也不动,丁爱莲笑了一下说道:“人早走远了,欣月姐姐这一夜不见侍夫婿,魂儿也跟着夫婿走了。” 徐筠推了一下丁爱莲,嘴里笑说:“等到将来你有了夫婿,你就知道女人为怎么会这样了,见人时,嫌坐得不够近站得远了,不见到人,脑子里便怎么也没有了,像三年没吃过饭一样的没有力。” “两位姐姐又在取笑我了。”唐欣月笑说着,走到了大盆子边上,蹲下身子,和众女子一起弄那荷花汁,嘴里也跟着几个女子一起说说笑笑。 “一会儿荷花汁弄好了,欣月妹妹先泡吧,弄得美美香香的,好拴住夫婿。”徐筠笑说。 “那是自然。”丁爱莲抢着笑说:“不过哥哥也说了,徐筠姐姐和欣月妹妹两个人都要泡的,我看你们就一个人双日泡另一个人单日泡吧,谁也不落下。” 看到徐筠和唐欣月两个女子都点头了,丁爱莲的眼睛停在了唐欣月的脸上片刻之后笑说道:“欣月姐姐怎么时候和哥哥说一说,让他也收我做个小妾,也不枉我此生身为女儿身了。” 说完,丁爱莲的脸上早已经胀了个大红,唐欣月的脸上,也跟着微微一红,嘴里轻声的莺唱燕吟:“你有这心,自己去说去,让别人替你说,哪有诚意?” 丁爱莲的嘴里叹了口气:“我没那个胆子,到时惹得哥哥生气了,把我赶走,岂不是鸡飞蛋打?我还是老实一点的好。” 说得众人好一阵笑。 中午刚过,李元庆就感觉到身上好一阵不舒服,人清晰的感觉到有一股气流从大门外向爱莲书院里涌流了过来,人立即手握着元贞画戟向大门口走去。 大门口前,站着三个人,三个女人。 站在两边的是李元庆见过几次面的项贝和施申,两人的中间,还站着一个女人,身高五尺多,远比项贝和施申高出许多,看上去明明已经六七十岁了,脸上却看不到半丝皱纹,头上看不到半缕白发,身上的那一身肌肤,如十七八岁的女人没有怎么区别,唯有那一双眼睛,虽然也是水汪汪的黑白分明,却是和老人一模一样,李元庆虽然一眼能看出这个女人是个修道之人,却看不出这女人的道修有多高,很明显的,这个女人的道修比李元庆高,出许多,这才让李元庆看不出她的道修到底有多高。 妇人的身上,有一股气息在涌动,让李元庆的心里感觉十分的不舒服,这是李元庆自从升入大洞一层之后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道人到了大洞层次,道心便开始和灵气合而为一,在周身运转,进入“有道无心,道随气动”的层面,不但人更为强大,更有聪慧,各种各样的慧根,也开始在人的身心里出现。 大洞道人,对很多事的理解,已经超越了眼观耳听的范畴,有相当一部分的感知,来源于周身流动的道气,有人把这种超越耳听目视的能力称之为开天眼,虽然说法有些过头,却也不无道理。 现在李元庆就感觉到对面的这个女人向身上有一股让他感觉十分不好受的气息在流动,单凭这些,李元庆就知道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敌人了。 对面的妇人也在皱眉,显然的,她已经感觉到李元庆对她的反斥,她的心里,同样也不喜欢李元庆,同样能感觉到李元庆是他的敌人。 “李元庆,一百枚极品灵石我已经带来了,你若能把我的师父打败,我就用这些灵石换回我丈夫的命,如果你无能,不能把我丈夫打败,那就对不起了,我不但不会把这些灵石给你,还会替我师父去买些佐料来煎你的脑子,让师父把你的脑子吃掉。”施申一边扬了扬手里的灵石袋子说着,又指了一下自己身边的妇人说:“李元庆,这位便是百蛊老妇时丽妤,我的师父。” “不就一个老到牙齿都磨没了的老妇人吗?有怎么了不起的。”李元庆冷哼了一声。 老妇的双眉一挑,嘴里冷哼了一声:“小东西,你别得意,小心得意过头活不过今天!” “我就得意了,你能怎么样?看我今天怎么把你这老巫婆的刺成马蜂窝!”李元庆说着,不再多话,手里的元贞画戟一挥,向老妇人百蛊老妇时丽妤的眉心处一戟刺了过去了。 百蛊老妇时丽妤没动,倒是老妇身边的项贝挥动手里的长剑,迎着李元庆的元贞画戟扫了过来,嘴里骂道:“混帐小东西!敢对我师父的身体动武器,你真是活腻味了,看我怎么取了你的小命为我姐姐报仇!” 那项贝,是个大洞五层的道人,人虽然个子不大,身上却是力大无穷,她手里的长剑砍到李元庆手里的元贞画戟时,立即就发出了一声巨响,李元庆的元贞画戟,更是被她砍得不停的振动,李元庆感觉自己的双手都快被长剑砍到元贞画戟上所发出来的振动震碎双手了,人还在不知不觉间双脚颤动的后退了一步。 第二百六十三章 快速下杀手 “哈哈!小小的大洞一层小道人,也想和我大洞五层的高手对打,真是不自量力。”项贝年看到李元庆在自己的剑下后退了一步,心里大喜,嘴里立即就大声的叫嚷了起来。 李元庆的心里,也感觉不妙,他也顾不上其它了,人后退了两步,手儿一挥,一个小小的盒子,已经在他的手里出现,盒子一打开时,不但一只七彩孔雀飞了出来,两只银鳞白鳄鱼也跳了出来,全部向项贝冲了过去。 项贝人本来就机灵,看到李元庆忽然向后退两步,知道不会有怎么好事,人立即就原地站住了,眼睛看向李元庆。当她看到李元庆找打开盒子,放出两只银鳞白鳄鱼和七彩孔雀时,立即就回过头去,对着身后的百蛊老妇时丽妤大声的叫嚷:“师父,李元庆这浑蛋又放出银鳞白鳄鱼来了。” 那百蛊老妇时丽妤,听了徒弟项贝的话,也不说话,手儿一挥,手里两个如人的拳头一般大的灰色圆球立即就飞了出来,落到了李元庆的身边,球儿停下来时,李元庆看到那是两只抱成一团的灰色大壁虎,只见那两只大壁虎在地上一跳,立即就变成了两个如小牛一样大的可怕东西。 皮像死了三年的赖蛤蟆皮,嘴像专吃赖蛤蟆长大的无脚蛇,身上长着四条键硕的长腿,李元庆一眼就看出这两个恐怖的大家伙是两只巨大的壁虎,却不知道百蛊老妇时丽妤是怎样把这两只壁虎养得这么大,还让这两只壁虎听从她的指挥。 两只银鳞白鳄鱼一看到两只巨无霸型的壁虎出现,不等李元庆开口就知道是敌人来了,立即就迎了上去。 银鳞白鳄鱼明显的比两只大壁虎小出很多,身体却比两只大壁虎灵活多了,身上的力量,还和两只大壁虎不分伯仲。 一时之间,尘土在李元庆的身边飞扬,四只恶心兽咬到了一起,谁也不让谁半分。 李元庆的心里,立即感觉到自己已经处于了下风:两只银鳞白鳄鱼和两只大壁虎撕咬到了一起,看起来难分正负,自己现在手上虽然还有一只七彩孔雀可以用,但站在自己面前的还有百蛊老妇时丽妤和她的两个徒弟项贝和施申,她们三人之中,道修最低的是施申,大洞三层的道修,能十分轻松的取下自己的小命,百蛊老妇时丽妤和项贝,一个是道修大洞七层,另一个大洞五层的道修,全都是能秒杀自己的对手,现在李元庆感觉到自己唯有快速出击,凭借七彩孔雀的帮助,尽快的把三个对手中的两个干掉,才会有活命的机会。 自从离开烟波镇,李元庆经历的战斗已经无数,这念头在他的脑子里一转时,他立即让七彩孔雀出击。 七彩孔雀是一只灵物,动作一点也不慢,它立即就飞到了项贝的头顶上方,七彩霞光,立即就从它的身上掉落了下来,把李元庆前面的项贝罩住了。 项贝很快就感觉到自己在的身体在七彩孔雀的霞光压制之下想动一动都十分的困难,心里大惊的同时,嘴里立即就大声的对身后的百蛊老妇时丽妤大叫道:“师父快救我!” 声音虽然大,但项贝的叫声还是晚了一步了,此时的李元庆,身子已经快速的向前冲出,手里的元贞画戟,也已经快速的向被七彩孔雀身下的霞光罩得行动迟缓的项贝额头刺了过去了。 还好,身为大洞五层的项贝,在这七彩孔雀的身体霞光下虽然不能敏捷的动作,也无力去挥动手里的长剑把李元庆的元贞画戟扫开,但要避开李元庆向眉心刺来的元贞画戟,项贝还是能做得到的,她把头稍微的一偏时,把李元庆那黑乎乎的元贞画戟的戟尖让了过去了。 李元庆早就知道项贝不是那么容易刺杀的,他这一戟,只是虚晃之招而已,看到项贝果然避开了自己的这一戟,李元庆的真招才真正的使了出来了,只见他双手猛的向后一收,手里的元贞画戟一转之后,便向后收了回来了。 正是那一转,李元庆把手里的元贞画戟收回来时,画戟上的倒钩指向了项贝的后脑,可怜的美人儿,后脑更是被元贞画戟上的倒钩扎破了后脑,白白的脑浆,喷了出来,洒到了地上,人扑向李元庆,倒地而死,两只美目竟然死后不闭,大概是临死时也不知道自己为怎么会死在李元庆的元贞画戟下吧! 看到自己的爱徒在眼前倒地而死,百蛊老妇时丽妤心里大惊,她已经好多年没动手和别人争高低了,人有些胖反应有些跟不上,没能在项贝喊救命时及时出手,把项贝救下。 心里大怒的同时,百蛊老妇时丽妤已经拔出了身边的长剑,只是这个时候七彩孔雀到了,七彩孔雀身上散发出来的万道虽然没能让时丽妤身手完全被制住,但动作还是变得又慢又无力了。 时丽妤身边的施申,只有大洞三层的道修,当七彩孔雀身上的那万道霞光罩到她的身上时,她就感觉到了一种不适,立即就知道自己在这七彩孔雀的霞光之中想要像项贝那样随意所动有些困难了。 “大胆畜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看你奶奶怎么杀了你!”看到自己的爱徒被杀了之后,七彩孔雀还敢飞过来想压制自己百蛊老妇时丽妤心里立即就大怒了,从身上取出一个如鸟蛋一样大的小铁球,向飞在头顶的七彩孔雀打了上去。 虽然身上的道修被七彩孔雀压制不少,但那铁球向七彩孔雀飞去时,却依然十分的凌厉,只是让时丽妤心里十分暴怒的是那铁球在离七彩孔雀半丈远的地方掉落了下来,根本伤不到七彩孔雀半分。 看到百蛊老妇时丽妤的注意力转向七彩孔雀,李元庆心里大喜,脚下的五鬼步立即就使了出来,双手握戟,向时丽妤身边的施申猛的刺去! 此时的时丽妤,眼睛正看向头顶的七彩孔雀,感觉到有一股气流在身前涌动时,立即就感觉不妙了,人本能的向一边跳开去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受控的女子 百蛊老妇时丽妤向一边跳开,正中了李元庆的下怀,只是此时的李元庆,已经感觉到自己脚下的五鬼步变慢了。 哪里是怎么五鬼步,分明自己的脚下就是五步狐行! 五鬼步也好,五步狐行也罢,李元庆没几步就跑到了施申的面前,手里的元贞画戟快如闪电的向施申的双眉间猛的刺去时,施申大惊,想歪头让过李元庆的元贞画戟,动作却在七彩孔雀的压制下变得太慢了,被李元庆一戟刺中了左眉,把脑袋刺掉了半边,白里有红的脑浆飞了出来,洒落一地,人大喊了一声之后倒到了地上,没有意义的挣扎了几下,一股鲜血从被刺破的地方喷了出来之后,寿终正寝。 李元庆一把抢过施申手上的储物戒指,那戒指里有百枚极品灵石,自然不能让别人来捡现成的了。 此时的时丽妤,终于明白李元庆是要把自己身边的助手杀掉之后再对付自己,心里除了直骂李元庆之外,血液上涌,恨不得立即一只手伸出去,把李元庆捏死! 挥动手里的长剑时,时丽妤感觉到施申这一死,从七彩孔雀身上洒下来的那万道霞光更加的集密了,虽然还没到能把她制住的程度,但她身上的大半力量已经被压住了。 “我杀了你!”时丽妤的嘴里大叫着,声音又大又粗,像街头敲了几十年的破铜锣,十分的难听,这个时候的时丽妤虽然有七彩孔雀压制着大半的力量,却也不容小看,李元庆使出了全部的本领,也只能和时丽妤战了一个平手,想要杀她时丽妤,那是千难万难。 李元庆手里的元贞画戟每一次把时丽妤砍向自己的长剑扫开时,都感觉到手心一阵阵的发麻,而时丽妤要用长剑把李元庆的元贞画戟扫开时,就显得很是风平浪静了,如果不是有七彩孔雀在帮助压制时丽妤,李元庆相信自己难在时丽妤的剑下走过三回合,结果只能是死! 回过头去看两只银鳞白鳄鱼和两只大壁虎之战,李元庆看到这四个家伙战成了胶合状态,谁也占不了上风,谁也不甘愿败在下风…… 李元庆此时已经无计可施,他除了小心的避开时丽妤,不和时丽妤作正面的交锋,别无他法。 看到时丽越战脸上的表情越平淡,李元庆的心里开始打起了鼓来,他不知道时丽妤会有怎么样的后手,每次出手时,也变得极为被动起来。 两人从爱莲书院前打到了大街上,所到之处,人人如避开瘟疫一样的避开了他们两人,谁也不敢上来插手。 打了这么久,屈广浩和唐世文都没有出现,李元庆这两个人全都在躲着自己和时丽妤,这也难怪,项宝和项贝两姐妹这个时候都死了,他们两人出现,也有可能是死路一条,他们这个时候没有出现,倒也是正常…… 傍晚时分,李元庆和时丽妤两人又从大街上打到了爱莲书院的大门前。 看到时丽妤的脸上露出了一股得意,李元庆向后退了几步之后,嘴里喘了口气,一张嘴就骂时丽妤:“你的两个徒弟都完蛋了,你在那里偷乐怎么呢?” 让李元庆心里郁闷的是时丽妤并不理睬自己,手里的长剑继续挥动着向自己的身上砍来。 李元庆只得继续挥动手里的元贞画戟迎了上去。 七彩孔雀依然飞在半空之中,身上洒下万道霞光,把时丽妤的身子紧紧的罩住,这才让李元庆勉强的能和时丽妤仍打个平手。 天很快全黑了下来了,时丽妤忽然猛的向后一跳,李元庆天感觉到奇怪时,忽然感觉到身边有阵阵的阴风涌起,心里正感觉奇怪里,身边立即就变得黑暗了起来,上看不见天空,下看不明地面,心里正大惊时,又听到一声奇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一回头时,看到两个十七八岁的女子,一个身穿红色的道袍,另一个身穿绿色的道袍,手里各握着长而尖的铁枪,嘴里呀呀的怪叫着,一边向自己冲来,一边用手里的长铁枪向自己的身上刺。 李元庆心里大惊,他明显的看出那两个女子身上的道修全都和自己一样,是大洞一层的道人!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光是时丽妤一个大洞七层的女人,自己就已经很难对付了,现在又来了两个大洞一层的女道人,自己岂不是节凶多吉少? 好在李元庆回过头去之后,没有看到时丽妤,也不知道这女人现在到哪里去了。 李元庆把发光石从身上取了出来,挂到自己胸前的衣服上。让他感觉到奇怪的是,发光石上发出来的光亮,此时也这双得十分的暗淡,只能让他勉强能看到五尺远,再远一些的地方,就没法看到了。 又是呼呼的风声响起,李元庆知道自己身前的两个女子又向自己出击了,身子又向后连跑了两步,避开女子的枪头,却认身后没在时丽妤之后,李元庆这才挥动手里的元贞画戟,迎着面前的两个女子扫了过去! 两个女子完全没有半点怯意,手里的长铁枪挥动着向李元庆的身上刺来,一个专攻李元庆的上盘,另一个专攻李元庆的下盘,两支枪使出来时,是珠联璧合,杀气腾腾。 李元庆忽然之间感觉到这两个女子的步法有些怪异,眼睛里还有一股十分诡异的光芒,当李元庆忽然转向两人的后面去时,两人竟然好像后脑上长有眼睛一样,人刹那间就回过身子,面对着李元庆,此时,李元庆忽然又看到两个女子的眼睛里有一股白光在向外闪动,心里立即就明白了:这两个女子,和常人不一样,她们的意识,被别人控制着,向自己出杀手时,也同样是被别人所控制着。 有关这事,李元庆曾经在林镜云的那本邪门巫术秘籍里看到过,对于这种邪门巫术,李元庆当时心里还不相信,认为世界上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没想到今天这事竟然摆到了他的面前来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受控女子 续 至于破解之法,李元庆的心里记住的虽然不是十分明确,倒也十有八九,只是心里对那十分邪门的巫术破解之法,有些半信半疑,也不知道那破解之法是不是真的管用。 脚下连跳了几步,双脚踩着几个怪异的字,这几个字踩过之后,李元庆竟然感觉到自己脚下的五鬼步又起作用了,不但是脚下的五鬼步又起作用,就连刚才无法使出来的那些传送阵法,现在又能自如的使用出来了。 李元庆的心里,好一阵兴奋,心想只要这些阵法能用,自己就不用去担心打不过眼前的时丽妤!因为自己就算是打不过时丽妤也不要紧,自己能使用身上的那些阵法,就随时可以逃走,不用怕她时丽妤…… 脚下的五鬼步使出,李元庆整个人立即就变得轻松多了,对两个不停向自己身上杀来的两个女子,李元庆也不再有任何的畏惧,每每两个女子的长铁枪才刚刚向李元庆的身上刺来,李元庆人早就向一边跳开去了。 一声气恼的女人声音响起,李元庆分明听出那是时丽妤的声音,而且那声音就在自己身边不远的地方,却怎么也没能看到时丽妤的身影,心里大惊的同时,才刚刚在心里出现的那一份轻松感立即又消散没有了。 时丽妤的气恼叫声过去之后,李元庆的身边平白的又多出了三个女子,一个身穿白色的道袍,一个身穿黑色道袍,一个身穿黄色的道袍,手里也全都是握着一支长长的铁枪,几乎在同一时间向李元庆的身上刺来! 李元庆脚下的五鬼步一使出,人向一边闪去,刹那之间跳出了五个女子的包围。 这个时候,李元庆才注意到这五个女子,全都长得一样的高挑漂亮,除了身上所穿的道袍颜色不同之外,身上的东西全都是一样的,就连五个人的高矮胖瘦,也是一模一样! 一股不舒服的感觉,再次在李元庆的心里出现,现在他明白了:这五个女子,看上去虽然又漂亮又年轻,但她们的一起一动,都不是自己所为,她们只是时丽妤的傀儡,说白了,这五个女子,只不过是时丽妤的五个道具而已…… 李元庆的心里,对时丽妤的厌恶又升了一级:把五个这么漂亮的女子抓来做道具,这个时丽妤根本没把别人的性命放在眼里,这样的道人,可恶到了极点! 知道眼前的这五个女子只是时丽妤的道具,李元庆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时丽妤的巫术之中,他心里一惊,脚下的一个小阵法立即就起动了起来,人也在这小阵法之中来到了十丈开外的地方。 回头看去时,李元庆不但看到了正坐在地上施展巫术的时丽妤,还看到时丽妤身边的空地上,有一团十丈来宽的大团黑气,五个身穿五色衣的漂亮女子,正在那黑气团里跳动着,心里立即就明白自己刚才正是被时丽妤所弄出来的这一团黑气所罩住…… 怪不得自己刚才看不到天空也看不清地面,原来被时丽妤弄出来的这一团黑气罩住了。 这个时丽妤虽然邪恶无比,但她的巫术,还真是厉害,能弄出一大团的黑气不说,还在弄出了五个女子在黑气里打杀李元庆。 想起刚才天黑时时丽妤脸上出现的那一股邪笑,李元庆现在明白了:时丽妤这个邪气的巫术,一到晚上就能施展出来,怪不得刚才天一黑她脸上就出现了邪笑,原来是天黑时就可以用这邪恶的巫术! 时丽妤立即就感觉到那团黑气里没有了李元庆,人没动,声音却从她的嘴里传了出来:“李元庆,低级州的那个林镜云是你怎么人?” 李元庆心里一愣:没想到自己用林镜云的那邪门巫术的解法从那黑色气团里逃出来时丽妤都能看出门道,心里虽然一惊,却冷冷的说了一句:“林镜云是个邪门的巫师,很多年前就完蛋了,能是我怎么人?” 话还没说完,李元庆就感觉到身边好一阵黑暗,在黑暗里,那五个身穿不同颜色道袍的女子,又挥动手里的长铁枪,向李元庆的身上刺来。 李元庆心里大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时丽妤的这个巫术会这么厉害,自己才应上时丽妤一句话,又立即被这黑气所罩,重新回到了五个女子的包围之中! 一阵哈哈大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入了李元庆的耳朵里:“李元庆,我这黑气绞杀阵一生没用过几回,更没失手过,你身上虽然有林镜云的一点东西,但你休想从我的黑气阵里逃脱,就算林镜云本人来了,也一样被绞杀无疑!” 李元庆没有时间去回答时丽妤,因为此时黑气团里的五个女子手里的长铁枪已经从李元庆身边的五个方位向李元庆的身上刺来了。 没敢有半点迟疑,李元庆脚下的五鬼步使出,人如鬼魅一般的从五个女子之间一闪而出,接着脚下又是一个小阵法使出,人到了寺兰城的大街上。 一户人家的厨房里,正冒着烟火,李元庆脚下的小阵法再次一使出,人立即就到了正冒着烟火的厨房里。 厨房里静悄悄的没有半个人影,灶堂之中,火却燃得正旺,李元庆从灶边抓了一些茅草,扎成一个火把,在灶堂里点燃,脚下又是一个小传送阵,人回到了爱莲书院里。 “李元庆,你个小混蛋,今晚算你运气好,让你逃脱了,明天我到唐世文家里去,把你老岳父的脑瓜子砸破,挖出脑浆来下酒,看你还能不能逃,能不能躲……”爱莲书院里,时丽妤正在不停的咒骂着,她的话,让人听了胆战心惊不已。 “时丽妤,你的心如此的恶毒,还修怎么道?修道者,修善为先,你连这个也不懂,真是白活了。”李元庆狠声的骂了一句,时丽妤听到他的话,心里立即就高兴了起来,心想只要李元庆还没逃脱,今晚就定是一死,当她转过身去,看到李元庆的手里举着一个熊熊燃烧的火把时,心里立即就是一惊。 第二百六十六章 迎仙小院 时丽妤的巫术比时丽妤转身要快得很多,当时丽妤回过身来时,应了她一声的李元庆早被她的巫术黑气罩住了,只是此时的李元庆已经和刚才不同了,他的手里,起着一把熊熊燃烧的大火把,那黑气一罩到他的身上时,时丽妤立即感觉到有万千火苗在烧自己的心,她想要收回巫术,却已经晚了,那黑气,在李元庆的火把下变成了一团水气,呼的一声,向上升起,所谓的巫术,在水气向上升起的瞬间也变成了虚无。 时丽妤的嘴里,一口污秽之血向外喷了出来,喷到了五尺开外的地方,这一口血的喷出,让时丽妤感觉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身上的道修之力,瞬间也消失全无。 李元庆看到自己的身边有五张巴掌一样大的纸片向下飞落,眼睛看去时,看到那五张纸片的上面,是五个年轻漂亮的女子,知道这五张纸片正是刚才向自己攻击的那五个女子,立即步子飞快的冲了过去,把五张纸片收起,收入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之中去了。 两个怪异的声音传来,李元庆向声音发出来的地方看去时,发现和自己的银鳞白鳄鱼苦斗了一天的两只巨大的壁虎被银鳞白鳄鱼咬住了脖子,倾刻之间就被咬成了肉渣! 时丽妤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尖叫,刚才的那一口血,虽然让她失去了一瞬间的道修,但她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只是她这一恢复过来再也无法占到上风了,此时的她,不但依然被七彩孔雀的万道霞光所压制着,把两只大壁虎咬成碎渣之后的银鳞白鳄鱼,也向她爬了过来。 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再是李元庆的对手,时丽妤不敢再做停留,身子猛然一跃而起,向爱莲书院的大门外一闪而去,快如鬼魅一般的逃走。 时丽妤的身影虽然快,但七彩孔雀的身影一点也不慢,依然飞在时丽妤的头顶,那万道霞光,依然把时丽妤的身体罩着,让时丽妤逃走的动作慢了不少。 李元庆发现自己的两条银鳞白鳄鱼在时丽妤逃走时根本就追不上,嘴里不禁笑了一下:都说这银鳞白鳄鱼有多么的厉害,其实也不尽然,现在时丽妤逃走时,两条银鳞白鳄鱼根本就追不上,从这个来看,大洞六七层以上的人,根本就不用太怕银鳞白鳄鱼…… 把两条银鳞白鳄鱼收回身上,李元庆远远的跟着七彩孔雀,追击时丽妤。 半夜过去之后,李元庆的面前出现了一座高大的石山,山下的巨石上,写着弗竹山三个大字。 知道这里是时丽妤的老巢了,李元庆一步也没有停下,抬脚继续向山上追去。 拂晓时分,一个漂亮的小院子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小院的大门上,还挂着一块不大的木牌子,上面写着四个娟秀的大字:迎仙小院。 “呗!怎么迎仙小院!时丽妤,你这样的大恶人,也配迎仙?真是不知羞耻!”李元庆怒骂了一声,手里的元贞画戟猛的一扫,迎仙小院的木牌子,立即应声而粉碎。 进入小院,李元庆看到了一个没有前墙的大厅,时丽妤正盘腿坐在大厅的一个木祭台上,嘴里不知道在念些怎么,李元庆想向时丽妤一戟刺去时,时丽妤的身体却忽然向上飞起,撞破了屋顶,在屋顶之上盘旋。 “李元庆,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追到我的家里来,今天我要让你知道怎么叫做死!”时丽妤的嘴里愤怒的大叫,李元庆刚想回应一句时,就感觉到头顶上有万千支铁箭向自己的头顶上射来,心里一惊,脚下的小传送阵立即就使了出来,人快速的来到了小院子的门外。 “唰唰唰……”一连串的声音响起来之后,飞了下来,把刚才李元庆站着的地方,射了出来,那些铁箭,竟然堆出两尺多高,如果不是李元庆跑得快,现在早被铁箭射成了一只大刺猬了。 “李元庆,你还真有一些逃命的小手段,但今天你想逃脱那是妄想!”时丽妤又大喊了一声,接着,李元庆又看到满天的铁箭又对准了自己。 就在这时,一直用自己身上的万道霞光罩住时丽妤的七彩孔雀,嘴里忽然发出了一声长鸣,长鸣声过去之后,七彩孔雀身上的万道霞光被收了回去了,只见七彩孔雀忽然挥动巨大的翅膀,身子向正坐在祭台上的时丽妤身体撞了过去! 时丽妤大惊,想要躲开七彩孔雀的冲撞时已经晚了,她被七彩孔雀从祭台上撞落,掉到了近三丈距离的地上,嘴里发出了一声惨叫,那刚刚出现雏形的铁箭,瞬间消失不见了。 李元庆哪里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没等时丽妤从地上爬起来,脚下的五鬼步已经使出,人来到了时丽妤的身边,手里的元贞画戟,猛的刺向了时丽妤的小脖子! 时丽妤被七彩孔雀从半空中撞落,脑子还在迷糊不清时,脖子早被李元庆刺破,没有得到成仙,却西游为仙去了。 看到时丽妤终于死在自己的元贞画戟之下,李元庆舒了一口气,一把火把迎仙小院烧成了灰烬,人向寺兰城走了回去了。 回到爱莲书院的大门前,李元庆看到了唐世文带着一大群唐家的家人,押着从爱莲书院里抓出的江镇竹,已经等候多时了。 “这个江镇竹,作恶多端,留他何用,押到大街上斩首示众吧!”李元庆一来到唐世文的面前就朗声的说道。 “太好了!这个江镇竹,一生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他有今天,也是他咎由自取,把他绑到街心,不用我唐世文动手,寺兰城的百性会取了他的狗命!”唐世文说着,一刻也不停留,立即就把江镇竹压到了寺兰城的中心,果然不到半个时辰,蜂拥而来的城民有的用石头砸,有的用刀子扎,结果也不知道江镇竹死于谁人之手,总之是一命归西去了,正应了那句老话: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以来迟…… 第二百六十七章 五个死人 李元庆来到丁爱莲的茅屋前时,正是中午时分。 进入池子中间的小亭子之后,李元庆把自己已经除去江镇竹和百蛊老妇时丽妤的事说了。 不但江镇竹已经被除去,就连江镇竹的师父百蛊老妇时丽妤也被除掉了,唐欣月的脸上露出了笑意,她的心里,坚信李元庆能把江镇竹除去,但没有想到李元庆这么快就把自己老唐家几十年无法做到的事做完了,心里自然是高兴万分,眼睛看向李元庆时,眼里全是温情的目光,那温情之浓,别说大人,就连小孩子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看到李元庆摘来很多的红莲花撒到亭子边的水里,不但一直站在停子里的唐欣月和徐筠不知道李元庆想干怎么,就连刚到亭子里来的丁爱莲和春莲秋莲也不知道李元庆想要干什么。 想了许久,李元庆终于没有再去翻那本从林镜云墓里得来的,李元庆的记性很好,他很快就想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脚下踩起了怪异的步子,李元庆的嘴里,还念起了咒语,唐欣月看着到李元庆这样,还以为李元庆打杀江镇竹时弄出了怎么毛病来了,正想上去拉着李元庆问个明白时,丁爱莲把她拉住了,嘴里轻声的在唐欣月的耳边细声的说道:“你别动,哥哥好像是在施巫术,只是这巫术看起来很邪门……” 唐欣月听得一惊,人站在丁爱莲的身边不敢乱动了。 一刻钟之后,李元庆忽然静了下来,嘴里无声不说,就连身体也不动了,像是在等着怎么。 人静静的站在那里足足有半柱香之久,李元庆的脚下忽然猛的一抬脚顿足,嘴里还叫喊了一句怎么,众女子没听清,却看到李元庆扔到水里去的那些红莲花全都“唰!”的一声在水里竖立了起来,就好像这些莲花全都有根了一般…… 李元庆一摸自己的储物戒指,拿出了五张如手掌一样大的纸片,正是打时丽妤时收缴来的那五张纸片,李元庆把这五张纸片扔到了水池子里。 纸片被李元庆扔到了那些竖立起来的莲花中间。 李元庆的脚下又踩起了奇怪的步子,嘴里又喃起别人听不清是在念怎么词的声音,半柱香之后,亭子里的众女子忽然听到水里有人扑打水面的声音,转头去看时,看到水里不知道怎么时候出现了五个女子,身上分别穿着红、白、黑、黄、绿五色衣,双手扑打着水面,脸上是一脸的痛苦模样。 就在这时,池子边的莲花丛里,忽然有成群的五色蝴蝶飞出,向池子中间的亭子边飞来,这些蝴蝶,正是毒针蝴蝶,有千只之多,在亭子边飞来飞去时,十分的漂亮。 “好大好漂亮的蝴蝶……”唐欣月嘴里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话没说完就收声了:亭子里的众女子一个都不出声的看着李元庆,显然有事情要发生,唐欣月想到这里时,后面的话立即就不敢说了。 很快,众女子听到了嗡嗡作响的声音响了起来了,像是有很多的虫子在飞动,让唐欣月花容失色的是,这些嗡嗡作响的声音,是从水里那五个女子张开的嘴巴里传出来的…… 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大,五个女子的嘴里,还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听得出来,她们很痛苦,就如同有人在她们的身上割刀子一样的难受,亭子里的众女子听到那凄惨的叫喊声时,全都难过的流下了眼泪。 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大,听起来那些虫子好像正由远到近的飞来,接着,池子里的那些莲花忽然乱跳了起来,亭子里的众女子看向池子里的那五个女子时,发现那五个女子全都是嘴儿大张,成群的飞虫,正从五个女子的嘴里向外飞出来,怎么蚊虫野蜂,蚂蚱飞蛾,让人看着恶心不已。 这些飞虫从五个女子的嘴里飞出来时,立即被池子里跳动不停的莲花拍打到水里去淹死了,有个别从众多莲花的拍打中逃脱出来的,又被那些在莲花上飞舞的众多毒针蝴蝶拍打到水里去,同样也只有一死。 一个时辰之后,飞虫的声音慢慢的变小了,五个女子的叫喊声,也慢慢的变小了,到飞虫的嗡嗡之声没有时,五个女子的叫喊声也停了下来了,她们全都浮在水面上,一动也不动。 毒针蝴蝶飞走了,刚才竖立在水里的那些莲花,全都变成了一片乌黑,和那些被打死的万千小虫子一样,浮在水面上。 五个女子身上,衣服、皮肤也是一片乌黑,就好像刚从黑炭里出来的一样。 看到五个女子全都一动不动的浮在水面上,亭子里的众女子心里十分的不安,却又全都一动也不敢动,她们全都不知道这五个女子是怎么人,为什么会这样……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池子里的那些莲花全都沉到水底去了,浮在水面上的小虫死尸,也全都沉到水底去了,只有五个女子的身子还浮在水面上,此时,五个女子身上的五色衣服也重新露出了红白黑黄绿五种颜色来。 等到五个女子的身子渐渐的靠近亭子时,李元庆才忽然开口对亭子里的众女子说道:“大家一起动手把这五个女子拉出水来。” 一听李元庆这话,亭子里的众女子才敢动手把水里的五个女子抱进了亭子。 “是五个死人。”唐欣月和众姐妹把池子里的五个女子抱出水面,平放到亭子里的地上时,嘴里立即惊叫了一声。 这话没错,那五个女子的身上,全都冷冰冰的,若不是死人,哪会这么冷? “姐姐,别多说话……”丁爱莲轻声的说了唐欣月一句,众人就再也没话了。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李元庆在亭子里跳来跳去的折腾了许久之后停了下来,嘴里又对几个女子说道:“丁爱莲,你们姐妹几个把她们五个身上的纸衣全部撕下来。” 一听李元庆的话,丁爱莲和春莲秋莲还有徐筠、唐欣月又向五个躺在地上的女子走去,发现刚才从水里拉上来的五个女子身上果然穿着五色纸衣。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为何割去舌头 “怎么会是这样?刚才把她们从池子里拉出来时,明明看到她们的身上穿着的是布衣呀!怎么现在变成了纸衣了呢?”唐欣月的心里暗自嘀咕,却不敢再把话说出来了。 只是当徐筠把一个女子身上的一小片纸衣撕下时,唐欣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叫:那五个女子的纸衣撕下来之后,便露出了血肉模糊的身子,连半寸肌肤也没有看到。 唐欣月也是个修道之人,虽然历少,但倒也没有被五个女子血肉模糊的身体吓住,她和几个姐妹一起,把五个女子身上的纸衣全都小心的撕下,不留半片。 “把她们五个放到池子里去。”李元庆又说了一句。 五个女子这次一个人也不说话,合力把五个女子抬起来,放回了池子里,奇怪的是五个女子全都浮在水面上,没有一个沉到水底去。 李元庆又在亭子里喃喃跳跳起来,半个时辰过去之后,亭子里的众女子竟然发现水里的女子身上出现了肌肤,刚开始,看得不是很清楚,半个时辰过去之后,水里出现了五个全身肌肤水灵灵的女子。 像是做完了一件大事,李元庆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在唐欣月的身边坐了下来,只是眼睛还在盯着池子里的五个女子看。 水里的五个女子,身体慢慢的会动了,一个时辰过去之后,五个水灵灵的漂亮女子从水里爬到了亭子里,对着李元庆跪下,嘴里啊啊啊的叫着。 李元庆站了起来,也把五个女子扶了起来,对身边的丁爱莲说道:“你们姐妹把她们五人带到茅草屋里去,找几件衣服让他们五人穿上,一会儿她们五个就会沉睡不醒,等我想好了怎么安排她们再说。” 丁爱莲点了点头,和春莲秋莲挽着五个女子,在亭子里一闪就不见了。 “五个可怜人,她们不但被时丽妤割去了舌头,不能说话,还被剥去衣服,绑在林子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元庆叹了一口气说道。 “时丽妤抓她们做怎么?为何还要割去舌头?”唐欣月听着就感觉到难过。 “还能干怎么。”徐筠替李元庆回答唐欣月:“替她时丽妤打架杀人!” 唐欣月听着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就是传说中的万虫蛊吧。”徐筠叹了一口气说道:“据说万虫蛊是一种极为残酷的蛊术,把人抓来之后,先是喂下一粒丹丸,保住人的心脏,确保十年不死,然后割去舌头,剥去衣服,绑到万虫出没的林子里,把嘴弄开,喂一粒蜜丸到肚子里,就会引来万虫钻体,那种痛苦,惨绝人寰,偏偏又死不了。三年后,万虫蛊成,这人也就成了主人的工具,专门用来杀人打架,没有任何自己的感知,直到十年之后,保住心脉的丹药耗尽,中万虫蛊之人,才会粉身碎骨而死。哥哥,我说的可对。” 李元庆点了点头,确认徐筠说的很对。 “没想到百蛊老妇时丽妤连这样阴毒的蛊也有,一戟杀她,一把火烧了她的房子,算是便宜她了。”李元庆叹了一口气说道。唐欣月伸手把李元庆的一只手抓住,她第一次听说这么吓人的事,心里十分的气愤,手儿有些发抖,幸好这样的坏人已经让李元庆杀掉了。 “徐筠师姐,你现在有怎么打算么?”许久之后,李元庆才问徐筠,这么多年不见了,而且徐筠的道修也比自己高,李元庆依然叫徐筠师姐,至于过去怎么叫,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徐筠沉默了许久才说了一句:“只怕有想法也是没有用了,我徐筠,现在就如同一个废人一般,或许只有老实的默默等死才能实现……” 说完,徐筠叹了一口气。 “徐筠师姐是不是想回岗州城去?”看着徐筠的样子,像是对这个地方已经没有留恋,李元庆想了一下之后轻声的问道。 徐筠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经历了这么多事,徐筠变了,变得爱叹气,李元庆的心里虽然不喜欢,却也没说徐筠怎么。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轨迹,而而每一个活在自己的生活轨迹上的人,都有不相同的心情感受,既然选择了修道之路,磨难自然是免不了的,自己这一路走来,哪一步不是在磨难中走过的?李元庆感觉徐筠的叹气有些多余,也有些志短。 或许徐筠也就只能走到这一步了,她的修道机缘,或许已经走到了巅峰,不可能再有进步,李元庆看着徐筠的眼睛,虽然徐筠没有回答他,但他还是感觉到徐筠真的想回岗州城去了。 “别的事我可能帮不了徐筠师姐,但徐师姐若是想回岗州城去,我还真能帮上一把。”李元庆又轻声的说了一句。 徐筠一听李元庆的话,双眼立即就是一亮,但她的两只眼睛很快又暗淡了下去了,嘴里说道:“哥哥是说出钱让人带路走过分天岭吧?那没有多大的用处,真正认识从低级州到中级州路径的人,是不可能去做带人走路的行当的,只有那些认识一半路的人,才会去给别人带路赚那些没有意义的钱,让那些人带路,就和自己走差不多……” 看来徐筠真的想回岗州城没有错了,李元庆想了想之后,对徐筠说道:“徐师姐现在是大洞三层的道人,回到岗州城里去,还真的是能有些作为。岗州城是我喜欢的地方,希望师姐回去之后,能和相立青院长共同办好上明道家学院,我的心里也就感觉安心了。至于回去的路,师姐一点也不用担心,包在我身上就是了,徐师姐可以做一些准备,过几天我就带师姐回低级州……” 唐欣月和徐筠吸了李元庆的话,都有话想要说,李元庆却摇了摇手:“这事就这样决定了,不必再说。” 实在是没有必要再说,李元庆去一次低级州,不过是半天不到的时间。 把唐欣月的小手拉了拉,李元庆回过头去对她说道:“现在的寺兰城,基本上没怎么危险了,你和我一起回寺兰城里去吧。” 第二百六十九章 马媛媛与李妙诗 唐欣月高兴的点了点头,她早就盼着回寺兰城,回爱莲书院。 牵着手从池子中间的小亭子里出来,唐欣月和李元庆站在了丁爱莲和春莲秋莲住着的小草屋前,李元庆想了想之后,拉着唐欣月的手一起走进了小草屋里。 一间不大的草屋里,新加了一张床,加上先前春莲和秋莲睡的两张小床,小房间里一字排开的摆着三张床,两张大一点的床、上,睡着两个身穿道袍的女子,另一张床上,则单独睡着一个女子,这五个女子,正是刚才丁爱莲和春莲和秋莲从池子中产间的亭子里带出来的五个女子,只是现在这五个女子已经睡着了,而且是睡得很沉。 人站在屋子里,李元庆又想了许久之后才对唐欣月说道:“你选两个喜欢的带回爱莲书院去吧,另外三个,过些天让徐筠也带走。” 看到唐欣月不敢动,李元庆知道这五个女子的道修都比唐欣月高,让唐欣月的心里不安,于是又对唐欣月说道:“你不用担心她们的道修有多高,我现在只是暂时把她们从时丽妤那些邪恶的巫术中解脱出来,她们中过时丽妤的邪术,已经和平常人完全不同了,要完全的把她们从时丽妤的邪恶巫术里救出来,唯一的办法只能给她们五人找主人,让她们跟在主人的身边,才能真正的摆脱时丽妤邪恶巫术。” “主人?”唐欣月重复了一下李元庆的话。 “对,主人,她们都是中过邪术的人,只有让某一个人的余力在她们身上植下根基,她们才会真正的醒过来。”李元庆叹了一口气:“她们五人,这辈子只能跟随主人了,没有主人,她们就会死。” 唐欣月叹了一口气,除了嘴里为这五个年轻的女子打了几句不平,再没有其它的办法,她听从了李元庆的话,走到床边,选了两个模样儿最漂亮可人的女子,和丁爱莲还有春莲、秋莲一起,把这两个人换到了同一张床上。 李元庆从唐欣月的头上扯下了两根头发,左右手心各放一根,手心向上,两团火焰,忽然在李元庆的两只手掌心冒起。 火焰过去之后,李元庆的两只手掌里只剩下了头发的灰烬,李元庆又让唐欣月把两个女子的嘴巴分别掰开,把右手掌里的头发灰放入一个女子的嘴里,再把左手掌里的头发灰放入另一个女子的嘴里,用水冲服了下去。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之后,两个女子相继醒来,一醒来就从床上爬起来,跪倒在唐欣月的脚下,幸亏李元庆有话在先,说这两个女子一醒来就会认她唐欣月做主人,不然唐欣月非吓坏了不可。 唐欣月把两个女子从地上扶了起来,嘴里问两个女子叫怎么名字,两个女子嘴里啊啊的叫着,不知道她们都想说些怎么,唐欣月听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多好的人啊,竟然让时丽妤这个坏蛋把舌头割去了,弄得现在连说一句话都无法说出来。 丁爱莲拿来了纸笔,让两个女子把自己的名字写了下来,大家才知道这两个姑娘一个名叫马媛媛,和李元庆同姓,叫李妙诗。 “马媛媛、李妙诗,你们两人都跟我走吧。”看到两个女子一从睡梦中醒来就一身的生龙活虎模样,唐欣月拉着两人的手,一边走出茅草屋一边说。 丁爱莲和春莲、秋莲一起把四人送出了小茅屋。 走进了传送阵里,唐欣月只感觉到眼前一阵黑,等到眼睛再看到东西时,人已经站在了爱莲书院里了。 把马媛媛和李妙诗两人的住住安排好之后,天早已经黑透了,四人吃了一些东西之后,唐欣月让马媛媛和李妙诗睡下之后,和李元庆一起走进了后院的池心亭子里。 “明天你再从马家挑选一个聪明伶俐的女随从,不然光是马媛媛和李妙诗两个不会说话的随从跟在身边,不方便。”李元庆对唐欣月说。 唐欣月点了点头,人却早软成了一棵葱一样的倒一到了李元庆的怀里…… 第二天天刚亮时妨世文就来到了爱莲书院,告诉李元庆说屈广浩昨夜连夜逃离了寺兰城。 “还算他屈广浩有点眼光,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不能在寺兰城呆下去了。”李元庆说着,想了想之后又说道:“也好,你去把城主府稍作改造一下,二十天之后,你就住到城主府里去,正式出任寺兰城的城主吧。” 唐世文大惊,连忙摇手:“爱婿,这万万不可,在寺兰城,道修比我高的人,最少有十个,他们是不会拱手把城主之位让给我的。” “道修比你高?高多少?”李元庆想了想,嘴里问唐世文。 “屈广浩已经逃走,大洞六层的道人寺兰城是没有了,大洞五层的人,却是不少,应该有十一二人左右。”唐世文想了想之后,对李元庆说。 “如果我猜得不错,岳父在寺兰城的人气人品,应该都在那十二个人之上,既然是这样,就不必惧怕那十二个人,岳父尽管放心的按照小婿的话去办吧,我相信那十二个人,大多都能识大体的,如果有人敢跳出来阻止岳父出任寺兰城主,小婿自有办法摆平。”李元庆依然口气十分平淡的说道,他倒不是因为唐世文是自己的岳父老爹就把他推到城主的位子上去,而是他感觉到唐世文的确是个有情有义有大胸怀之人,他出任寺兰城的城主,以后唐欣月住在寺兰城,李元庆也就能放心了。 唐世文听了李元庆的话之后,没有再多说,高高兴兴的照办去了。 中午过去之后,李元庆和唐欣月悠闲的走进了城主府,看到唐世文的一大群手下正在忙碌,唐世文坐在宽大的客厅里,正和十来个人说话,李元庆来到时,这些人全都蜂拥了上来,和李元庆寒喧。 “十二个道修比你高的人都来了么?”李元庆把唐世文拉到了一个角落,轻声的问他。 “都来了,还有几个道修和我一样高的人,也都来了,爱婿来到寺兰城虽然时间不长,但名声已经在外,这些人,都是冲着爱婿的名声来的。”唐世文笑着回答李元庆的话。 第二百七十章 再升一级没问题 唐世文知道李元庆不喜欢应酬,和众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把众人打发走了,只留李元庆在城主府一起吃午饭。 “欣月,你先回去,我和岳父有些事要办,过几天就会回来。”午饭过后,李元庆对唐欣月说。 唐欣月十分乖巧的和马媛媛、李妙诗一起回爱莲书院去了。 看着女儿远去的背影,又看着女儿身边的马媛媛和李妙诗,唐世文想问李元庆女儿身边的那两位面生的姑娘是从哪里来的,道修为怎么那么高,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岳父大人和我说说,现在家里能拿出多少极品灵石?”李元庆看着唐欣月走远了,也不拐弯,直接问唐世文。 “大约四百枚左右吧。”唐世文想了想之后说。 其实唐家没这么富有,现在之所以能拿出这么多的极品灵石来,一是在杀了江镇竹之后,唐世文抄了江镇竹的家,获得了一百枚左右的极品灵石,再后来,唐世文按照李元庆的吩咐上了弗竹山,把灰烬中的迎仙小院搜了一遍之后,又得了一百多枚的极品灵石,加上马家原来的几十枚极品灵石,算起来也足够四百枚之多了。 “你回去把灵石全都带上跟我走一趟吧。”李元庆说。 唐世文却笑了笑:“不用回去,这些极品灵石,全都在我的身上,就连唐家原来存着的一些上品灵石,也在我的身上。”唐世文笑着对李元庆说。 李元庆笑了笑,点了点头,心想这唐世文还真聪明,猜到这几天或许有用灵石的地方,把灵石全都先带在身上了看来他做这个寺兰城的城主,的确没有问题…… 又让唐世文把家人打发回家之后,李元庆把城主府的大门关上,人和唐世文一起站在城主府的大院里。 唐世文忽然感觉到眼前一黑,头还有些眩晕,立即就知道自己进入了某一个传送阵,连忙把眼睛闭上了。 很快的,唐世文又感觉到自己的双脚站到了实地上,知道自己已经从传送阵里出来了,立即就睁开了眼睛。 唐世文看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石洞里,李元庆依然站在他的身边。 石洞里很黑,李元庆取出了一块发光石,挂到了胸前的衣服上,把整个石洞照亮了。 “这是怎么地方?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唐世文不解的问李元庆。 李元庆没有说话,拉着唐世文的手向前走去。 走过了一个拐弯处,前面的石洞变得更加的宽敞了,唐世文看到前面的石洞里,有一个发出闪亮的紫色光亮,待到人走近时,唐世文才看出那紫色的光亮是从一个小池子里发出来的,伸手去水里摸时,唐世文摸到了池子四周的石壁上有很多的紫色聚道石,虽然这些聚道石全都不大,却有浓郁的灵气在向外溢出来。 “岳父,你把身上的灵石交给我。”李元庆说。 二话没说,唐世文立即从身上的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个小袋子。 小袋子里全都是灵石,也是他唐世文的全部家当。 李元庆从小袋子里取出了一百枚极品灵石,撒到了水池子里,然后让唐世文把身上的衣服全部去掉,光着身子泡进水池子里。 唐世文光着身子一进入水池子,立即就惊得差点叫出声音来:水池子里,有一股十分浓郁的灵气,向他的身上流来,也不管他的身体是不是能吸收,硬是向他的身体里涌来。 唐世文心里兴奋,立即运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在让水池子里的灵气向自己的身体里涌来的同时,把那些灵气溶入自己的身体里去。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之后,水池子里的灵气似乎变得淡薄了一些,李元庆又向水池子里撒下了五十枚极品灵石后,灵气立即又变得浓郁了起来,继续向唐世文的身体里涌来。 到了第七天,唐世文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的变得肿胀,身体里的灵气,也到了饱和顶峰,再也无法吸收灵气了。也就在这个时候,唐世文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某一处,忽然出现了一个入口,知道那入口便是让自己道修上升一级的地方,心里大喜,立即集全身的所有灵气,向那入口处冲去。 只听到身体里的某一处,发出了一声的轰鸣声,轰鸣声过去之后,身体里忽然一阵松弛。 “恭喜岳父大人道修晋升了一级。”唐世文身体里的那些轰鸣之声,就连身边的李元庆也听到了,他笑了笑,立即向唐世文道喜。 “没想到世界上还会有这种轻松的晋升道修之法,谢谢爱婿了。”唐世文的心里大喜同时,没有忘记向李元庆道谢。 李元庆笑了笑,看到唐世文的脸上精神饱满的样子,便说道:“看起来岳父的精神很好,再升一级应该不成问题。” “还能再升一级?”唐世文大喜,两只眼睛睁得比牛眼还大。 “看起来岳父应该有五六年没有升级了,所以底力很足,再升一级没有怎么大问题。”李元庆一边说着,一边把唐世文从池子里拉出来,让唐世文把衣服穿好。 回过头去想把池子里的那些没被唐世文吸收完的极品灵石从池子里捞出来时,发现那些灵石全都变成了石粉,那些没有被唐世文吸收去的灵气,全都储到了池子四周上的聚道石里去了。 李元庆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他从身上取出了十枚极品灵石,扔到了水池子里,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之后,又发现灵石没有了,而灵石里的灵气,同样也储存到那些此色的聚道石里去了。 “这池子,真是个宝物!”唐世文也发现池子里的那些聚道石能把灵石里的灵气吸收,禁不住嘴里感叹说道。 离开水池子十来步之后,唐世文又感觉到眼前一黑,知道自己又进入了另一个传送阵,立即就把眼睛闭上了。 这石洞在怎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传送阵?自己当初去高级州时,那传送阵就和眼前的这些传送阵十分的相似,难道自己来到了高级州? 第二百七十一章 吕子青来找 唐世文正胡思乱想时,发现身边的传送阵又停下来了。 这次,唐世文看到了一个更大的池子,这池子和前面唐世文用过的那个池子完全不一样:唐世文先前用过的那个池子,是椭圆形的,样子有点像一个大鸡蛋,这个池子就不一样了,说它是方形,又不像方形,说它是圆形,也不像圆形,不但这样,池子还比刚才用过的那个池子大多了,那些发出紫光的聚道石,也不是在池子的四壁上,而是在水底。 李元庆把两百枚极品灵石扔到了池子里,池子里的那一道紫光,立即就变得高大明亮了不少。 不等李元庆交待,唐世文早已把身上的衣服去掉,人又进入了池子里。 一股浓郁无比的灵气,立即就向唐世文的身上涌来。 唐世文没有半点迟疑,立即就运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作周身运动,让那些涌入身体里来的灵气作周身运转。 又是七天过去,唐世文再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肿胀,身体里的灵气,也再次到了饱合的顶峰。 在身体的某一处,又出现了一个入口,升级的入口,唐世文没有半点迟疑,再次让全身的灵气向那入口冲去! 只听得一声轰鸣之声响起,唐世文还来不及高兴,人就晕倒在水里了。 当唐世文从晕倒里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从池子里出来了,李元庆不但替他穿好了衣服,还守在他的身边。 “我这是怎么了?”人坐起来时,唐世文还感觉到头有些晕,嘴里禁不住问李元庆说道。 “岳父连升了两级,身体吃不消,所以晕过去了,这一晕,就是七天,还好今天岳父醒来了。”李元庆笑着告诉唐世文。 原来是这样,唐世文有些尴尬,但人还是站了起来了,只是人站起来时,立即又感觉到了一股眩晕,半晌之后,才慢慢的从眩晕里恢复了过来。 半晌之后,感觉总算好些了,只是此时,唐世文又感觉到眼前出现了一片黑暗,还好他硬顶住了,没让自己在黑暗中晕倒。 黑暗过去时,唐世文发现自己和李元庆一起站在了爱莲书院的后院里。 “你现在虽然是大洞六层的道人了,但你在升级过程当中体力消耗太大,所以这事先不要张扬,以免有心怀不轨人乘虚而入,只要再过三天,岳父的体力就能恢复,到时全寺兰城就没有人是岳父你的对手了。” 听了李元庆的话,唐世文点了点头,告辞李元庆独自回家去了,走的时候虽然和往日一样脚下一阵风,身子却有些摇摆不定,李元庆心里暗叹这唐世文的身体有些太差,当时自己在五鬼洞里,也同样是连升两级,却一点事也没有…… “哥哥这些天你和父亲到哪里去了?我到处找你们也找不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李元庆的身后响了起来。是唐欣月。 李元庆回过头去,对着唐欣月笑了笑说:“我们两人到寺兰城外去走了走,刚刚回到家,岳父回唐府去了。” 唐欣月扑到李元庆的怀里,抱着李元庆半天之后才说道:“快一个月不见,人家想死你了!” 说完,唐欣月还抬起头来,用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李元庆。 李元庆挠了挠头,笑了笑,一时也不知道说怎么才好。 “对了,十天前,有个名叫吕子青的女子来找过你,一连来了三天,没等到你,像是有怎么急事,我问她她也不愿意说,只是这几天没见她来了。”唐欣月想到了这事,立即就对李元庆说道。 李元庆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安,和唐欣月说了几句话之后,便向寺兰道家学院急匆匆的走去。 到了寺兰道家学院的门口,守门的女弟子认出了李元庆,不但没有阻拦李元庆,还把李元庆带到一处房子前:“吕师妹就住在这房子里,李大侠进去找她吧。” 等到女弟子走了,李元庆这才走上去敲门。 门开了,门里站着的是头发篷乱的吕子青。 才一个多月不见,此时的吕子青已经是抱元三层的道人了,李元庆的心里,不安更加浓重了,他所担心的事,现在还是发生了。 吕子青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从一个聚道九层有的道人升级到抱元三层,只有一种解释,她用了那曾经被李元庆和吕子青认为是阴阳灵石的东西。 时过六年多,现在李元庆已经弄明白了,当时自己和吕子青认为是阴阳灵石的宝贝,名叫阴阳聚道石,那东西,不但能让人聚道,还可以让人从别人的身上把灵气吸到自己的身上来,是个亦正亦邪之物:若把是阴阳聚道石用在正途上,那阴阳聚道石就是正物,若是用阴阳聚道石去把别人身上的灵气掠为己有,那阴阳聚道石就是邪物了。 “听欣月说你十多天前去找我好几次,是不是有怎么急事?”简单的问候之后,李元庆单刀直入的问吕子青。 “你还记得我们在分天岭的时候,你给过我不少的阴阳灵石吗?”不出李元庆的所料,吕子青果然一开口就说到了阴阳聚道石。 “阴阳灵石怎么啦?”李元庆没说那是阴阳聚道石。 “我一直感觉你给我的那些阴阳灵石有些奇特,但一直想不出奇特在怎么地方,所以进入了寺兰城之后,我就把那些阴阳灵石藏在了城外,这些年在宋志高家,我一直在想这件事,还是想不通,最近进入了寺兰道家学院之后,我就去把那些阴阳灵石挖出来,带在身上。” “天席山哥哥一定听说过吧?它就在寺兰城的西城门外。上个月,学院里有几个弟子相约一起去天席山里去打猎,我也跟着去了。哥哥也知道的,天席山上有很多的妖兽,这些妖兽当中,就有很多是会修道,虽然等级都不高,但还是很吓人的。我运气不错,活捉了一只白色的野猫,那是一只聚道二层的妖兽。当时我把野猫绑住四只脚,放在身后的储物袋里。到了晚上时,我又想到了阴阳灵石,就悄悄的把阴阳灵石拿了出来。” 第二百七十二章 金槐山庄 “当我把那血红色的灵石拿在手里时,忽然感觉到自己不但可以感受到身后的储物袋里的妖兽身上的灵气,还感觉到自己可以把妖兽身上的灵气吸到自己的身上来,当时我的心里很兴奋,就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把那只野猫从身上取了出来拿在手里,再伸手去把野猫的爪子抓住,结果我把野猫身上的上的灵气全都吸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代价是耗去了小半枚阴阳灵石,后来我和同行的一个道友买下了一只修道的野牛,那野牛是聚道三层的妖兽,又吸下野牛身上的道修灵气,结果我从聚道九层升入了抱元一层,代价是一枚血红色的阴阳灵石。” “再后来,我又向道友门买了两只聚道五层的妖兽,那是天席山上级别最高的妖兽,结果我的道修升级到了现在这个级别。”吕子青说到这里,皱到了一起:“后来有一天,我正从一只妖兽的身上吸收灵气时,被屈广浩发现了,他是大洞六层的道人,毫不费力的就把我的储物袋抢去了。当时他想打死我,刚好我的同伴从我身边经过,他不得不匆忙的逃离,我才捡回了一条小命,逃回了寺兰道家学院。” “回到寺兰道家学院后,我才知道屈广浩已经不是寺兰城主了,他已经从寺兰城逃走。我想到了那些阴阳灵石,心里十分的不安,又不敢和别人说,所以就去找你了。”吕子青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李元庆。 “你那个储物袋里,还有多少枚阴阳灵石?”李元庆没有告诉吕子青那不是阴阳灵石,而是阴阳聚道石,他只想知道那阴阳聚道石还有多少在吕子青的储物袋里。 “粉红色的阴阳灵石是没有怎么用的,有十来枚,血红色的阴阳灵灵还有三枚,那才是最要命的。”吕子青回答。 李元庆呈了一口气,嘴里说道:“现在屈广浩是大洞六层的道人,我想那三枚阴阳灵石最多能让他升上一级,升到大洞七层,甚至不到大洞七层,也就用完了,子青妹妹不用担心,那屈广浩一生作恶多端,知道我不会放过他,自己逃出城去了,有唐世文在城里,估计他这辈子也不敢再回来了,所以子青妹妹大可不用担心。” “哥哥你错了,原先是我不会用那阴阳灵石,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消耗,实际上那宝贝是可以零消耗的,只要你从妖兽的身上吸收灵气时不让妖兽碰到那个阴阳灵石,就可以让阴阳灵石零消耗!” 李元庆吓得从坐着的椅子上跳了起来:“你是说屈广浩可以一世用那阴阳灵石?” 吕子青点了点头:“屈广浩和我们不同,他不会去山上捉妖兽来吸收灵气的,他会去找那些道修比他稍低的女子,然后对她们动手,想想我就感觉到恐怖……” 李元庆的心里,开始感觉到惊恐了,如果让屈广浩突破大洞九层,那会有怎么样的结果,李元庆想着就感觉到心在颤抖。 从吕子青处出来,李元庆没有回到爱莲书院去,直接去了唐家。 唐世文刚刚睡下不久,李元庆硬是把他摇醒。 “寺兰城西门外,道修在大洞四层到八层之间,并且和屈广浩相识的,都有谁,你知道吗?”李元庆问唐世文。 “当然知道。”唐世文说出了七个名字,其中就有三个是女的。 “我得到消息,屈广浩逃到寺兰城的西门外,你想一想,他最有可能在怎么地方落脚?”李元庆想了想之后又问唐世文。 “寺兰城外的西边,屈广浩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那就是他的小舅子孙文川家,我早该想到了,屈广浩全家逃离寺兰城,能去的地方,只有他的几个小舅子家。”唐世文说:“孙文川住在一个名叫金槐山庄的地方,很出名的,很容易找到。” 李元庆不在说话,人从唐家出来,直奔寺兰城的西门而去。 两天后,李元庆果然不费怎么力就打听出金槐山庄的下落。 为了不惊动金槐山庄里的人,李元庆躲到金槐山庄后面的一棵大树上,神不知鬼不觉的监视起在山庄里出入的人。 第二天的早上,李元庆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女子身影,那是屈广浩最喜欢的一个小妾,那女子从山庄里出来时,还十分的张扬,身后带着两个女俾和两个男家奴。 既然屈广浩的小妾在这山庄里,那屈广浩自然也在这山庄里,李元庆仍躲在树上没动。 一晃三天过去了,这一天傍晚,李元庆终于看到屈广浩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从外面回到金槐山庄里来了。 李元庆还是没有做任何的动作,他是要杀屈广浩不假,但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是自己杀死屈广浩,毕竟拜百蛊老妇时丽妤为师的是屈广浩,平时作恶的也是屈广浩,他的家人,知道屈广浩做恶的也很少,所以李元庆不想连累无辜。 屈广浩回来的第二天早上,有很多人提着在大包小包的礼物向金槐山庄而来,李元庆的心里有些奇怪,便绕过金槐山庄,来到进入金槐山庄三里外的一个路口。 又看到两个衣着光鲜的人手里提着礼物走来,李元庆立即走了上去,施礼问道:“这位道兄,你可知道去金槐山庄的路怎么走?” “向前直走三里就到了。”这是两个年轻人,二十多岁,一个是聚道八层的道人,另一个是抱元一层的道人,看到李元庆打听去金槐的路,便问道:“大侠也是去金槐山庄贺喜的吧?不知道是不是和我们同一桩喜?” “你们去贺怎么喜?”李元庆不露声色的问道。 “孙庄主的姐夫刚刚晋级大洞七层,孙庄主特意摆了酒席庆贺,我们也去凑个热闹。”两个男子施礼回答李元庆的话,他们虽然看不出李元庆是多高的道修,但全都能肯定李元庆的道修比自己高,所以说话很是客气。 “那我们就是同路了,不过我还有两个同伴没到,两位先走一步就是了。”李元庆不知道是哪家女人遭了屈广浩的毒手,心里虽然气愤,但还是不露声色的对两个男子这样说道。 听了李元庆的话,两个男子告辞李元庆先向金槐山庄走去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顺从的死掉 李元庆选了一个离大路不太远的小山走了上去,依然藏身到一棵大树上。 这一等,就是五天,屈广浩终于在李元庆的视线里出现了,他一个人独自大摇大摆的从金槐山庄出来,嘴里还哼着小曲,当他忽然看到一只银鳞白鳄鱼挡住去路时,立即转身向后逃,可惜的是另一条银鳞白鳄鱼也把他的退路封死了。 李元庆从路边闪了出来,看了屈广浩一眼,嘴里冷冷的哼了一句:“屈广浩,你从寺兰城逃走之后,我本以为你会改恶从善,隐姓埋名的过日子,没想到你还是本性难移,依然在干害人的勾当,看来恶人是不可以随便放过的。” “你大侠,你说怎么呢?我们近日无仇往日无怨,你来到寺兰城的第一天,我还送一幢房子给你,有关胡虎的事,我是做得不对,但我已经主动送你一百枚极品灵石谢罪了。你和家师之间的恩怨,我没参与其中,家师死后,我又主动放弃寺兰城主的位子,离开了寺兰城,难道我这么做还不够吗?”屈广浩毕竟见过大世面,虽然看到李元庆的两只银鳞白鳄鱼封死自己的去路和退路,但还是神情镇定的对李元庆说道。 “屈广浩,你不用装了,你从吕子青的手里把阴阳聚道石抢去,我已经知道了,我还知道你几天前道修升了一级,现在是大洞七层的道人,和你的那个师父时丽妤同一级别了,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时丽妤有两只大壁虎为她助阵,你没有,所以你会死的我的手里的,没有任何的悬念。”李元庆嘴里说着,口气十分的冷淡。 李元庆说着,还放出了身上的七彩孔雀。 既然自己可以不用动手就能让屈广浩死,李元庆为怎么要动手呢?他又不是傻子。 屈广浩的脸上露出了绝望,他知道李元庆一定是掌握了他的所有证据,更知道自己今天难逃一死了,嘴里没有再说话也没作无所谓的反抗,人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李元庆一挥手,站在屈广浩面前的一只银鳞白鳄鱼领先冲了上去,身子猛的一个狂跳,长嘴“咔”的一声咬下去,屈广浩立即被咬断了脖子,人头像一只皮球一样的滚到了路边,从脖子上喷出来的血,把路边的一大片野草染红了。 屈广浩没作任何的反击就送命,李元庆心里很意外,不过想想他可能也是因为知道银鳞白鳄鱼的厉害,知道自己反抗也没有怎么作用,所以才会站在那里等死…… 总之李元庆感觉到这个屈广浩和自己一点也不同,若换成是他李元庆,哪怕就是下一秒钟要死,这一秒钟还是要大战一场…… 在路边挖了一个小坑,李元庆把屈广浩埋到坑里,从此这个世界上将不会有屈广浩这个人了。 把屈广浩储物戒指上的禁制去掉之后,李元庆看到屈广浩的储物戒指里竟然有三百枚极品灵石之多,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灵石和聚道石,多不胜数。 李元庆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锦盒,把锦盒的打开时,三枚血红色的阴阳聚道石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 总算把这亦邪亦正的小东西给找回来了,李元庆的心里,长长的吁了一口长气。 看着远处的金槐山庄,李元庆想了许久之后,还是没有进去,把七彩孔雀和银鳞白鳄鱼收回身上之后转身离开了。 回到寺兰城时,李元庆去了寺兰道家学院。 吕子青已经恢复了常态,乌黑的头发和李元庆第一次看到她时一模一样,整整齐齐的梳好之后束在脑后,脸上是一脸的娟秀,此是此时的吕子青,又比李元庆刚看到她时多出了许多的成熟,没有改变的,唯有她的那一对乌黑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改变。 “我就知道哥哥一出手,屈广浩只能是一死!”听到李元庆说屈广浩已经被铲除,吕子青并没有多大的意外,嘴里平淡的这样说道。 和李元庆一起走出寺兰道家学院走到寺兰城的大街上时,吕子青一连张了几次嘴才开口问李元庆:“想想六年前我跟着哥哥一起来到寺兰城时,心里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可笑,当年我若是眼光能看得远一些,或是用心的去想一想哥哥是怎么样的人,也许我今天就不是这个样子了,这就是机缘呀!” 这话倒是真的,吕子青若一直在李元庆的身边,别的怎么都不说,最起码她不会被宋志高抢去做小妾,让她常为自己的这一人生经历而抬不起头来。 李元庆把那三枚血红色的阴阳聚道石从身上取了出来,想放回吕子青的手心里,吕子青却把李元庆的手推开了,一边摇头一边说:“这东西,太邪气了,它虽然有可以让我的道修大有长进,却也有可能让我小命不保。以我的个性,这东西在我的手上,迟早还是会让别人察觉的,我把它还给原主吧,我吕子青只能是老老实实修炼的命。” 看到吕子青的脸上态度诚恳,李元庆也没有把东西硬塞给吕子青,想了想之后,拉着吕子青的手,走向爱莲书院。 两人走入爱莲书院时,爱莲书院里一片寂静,不但唐欣月已经睡下了,就连马媛媛和李妙诗也睡下了。 走入爱莲书院的后院时,吕子青忽然感觉到眼前一黑,脚下一虚,吓得她嘴里惊叫了一声,只是喊声还没有停下,吕子青就感觉有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把自己的小手给拉住了。 虽然已经是时隔六年多,但吕子青还是立即就感觉出那是李元庆的手,刚想问出了怎么事时,脚下忽然又是一实,只是眼前还是一片黑暗。 李元庆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枚发光石,挂到胸前,李元庆这才看出,自己和李元庆已经来到了一个石洞之中。 “刚才我们明明是在爱莲书院里的,怎么忽然之间就来到了这个石洞里来了?”吕子青十分不解的看了一下身边的石洞,嘴里不解的问李元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吕子青的高兴事 “你听说过传送阵法吗?”李元庆笑问吕子青。 “听说过,我还听说传送阵法能在眨眼之间把人传送到很远的地方去。”吕子青说到这里时,脸上一惊:“哥哥你还会传送阵法?” “谈不上会,只是略知皮毛而已。”李元庆一边说着,一边和吕子青向前走去,走过一个小拐弯,吕子青正想回答李元庆的话时,忽然看到前面的山洞里有一个椭圆形的池子,池子里的水清澈透亮,一股紫色的光芒从池子里向上射出,十分的漂亮壮观。 “好漂亮的池子!”吕子青大叫了一声,人跑了过去,站在池子的边上感叹着说道。 李元庆从身上取出了八十枚极品灵石,撒到了池子里。 “你怎么把灵石撒到了池子里?”吕子青看得出李元庆撒出去的是一大把的极品灵石,自从到了寺兰城之后她好几次看到这种灵石,知道那是极品灵石,比她以前拥有的那些聚道石,金贵成百上千倍,李元庆竟然把这么多的极品灵石撒到池子里,她吕子青不吃惊那才是怪事了。 李元庆笑了笑,没有回答吕子青的问题,嘴里却对吕子青说道:“你伸手到池子里去试一试。” 吕子青不明白李元庆话里的意思,却还是把小小的右手伸了出来,伸入池子的水中,只是半晌时间过去之后,她没感觉到那池子里的水有怎么不同。 或许各人的感觉不一样吧?李元庆看到吕子青把手放到池子里去许久之后还没有出声,知道她可能对池子里的奥妙没有感觉,也就不多说了,嘴里笑了笑,直接把池子里的秘密告诉了吕子青:“这个池子,和别的池子不同,把这些灵石扔到水里去,人再到水里去泡上一些时间,就能让自己的道修升级。” 吕子青一听李元庆的话,心里立即就是好一阵兴奋,立即就要跳到水里去,李元庆却把她拉住了,小声的告诉她要把身上的衣服脱去,不然吸收水里的灵气会有不顺畅感。 一听李元庆的话,吕子青二话没说,立即把身上的衣物剥了个精光,人要向池子里跳去时,感觉到李元庆的眼睛正向自己的身上扫来,脸上一红,顿了一下之后,进入了池子里去了。 看到自己进入池子后李元庆的眼睛还在自己的身上扫来扫去,吕子青的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不说李元庆,就是吕子青自己也觉得自己这几年来,身形在变,变得比以前更有韵味更有女人的妩媚之态了,只是李元庆有唐欣月那么漂亮的女子,自己的这点美色,在唐欣月的面前,简直就是不值一提,李元庆拿眼睛这样看她,让她的心里格外的感动,有一股热乎乎的暖流向上涌起。 水里有一股灵气向吕子青的身上压来,直往吕子青的身体里涌来,吕子青不得不立即就把心里的那些杂念清扫一空,认认真真的催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作周身运转。 两天之后,吕子青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灵气已经充盈到了极点,不停的乱撞着,池子里的灵气,在这乱撞的灵气流动之下,没有再进入她的身体。 又是半天时间过去,李元庆终于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某一处出现了一个升级的入口,心里大喜,立即就引动全身的灵气,向入口处撞去。 一阵沉闷的声音在吕子青的身体里响起,就连站在池子边的上的李元庆也听得一清二楚,吕子青的心里好一阵兴奋,只差没有叫出声音来。 吕子青的心里,感觉到自己今年再次遇到李元庆,真的很幸运,不但一洗做宋志高小妾的耻辱,还进入了寺兰道家学院去进修,在别人的心里,进入寺兰道家学院去进修可能算不上怎么,但对吕子青来说,却是大得不能再大的事,因为她一来到寺兰城就想进入这所梦寐以求的学院里去学习。最让吕子青没有想到的是,她一进入寺兰道家学院后就发现了阴阳聚道石的秘密,停滞了六年没有半点长进的道修,因此连升三级,从聚道道人变成了抱元道人,而且是抱元三层的道人! 现在又有幸进入了这个发着紫光的池子,道修再一次大进一步,成了抱元四层的道人了。 半年不到的时间里,自己竟然连升了四级,在别人看来或许是因为吕子青六年来一直没有升级而出现的暴发,但吕子青的心里明白,这是因为再次遇到李元庆的缘故。 当年,自己在黑沙河镇遇到了李元庆,做了李元庆的临时道友,一点也没有白费,不但让自己从一个聚道六层的小道人变成了聚道九层的道人,还顺利的从低级州来到了中级州,而现在…… “李元庆,你是我的幸运之神,我爱你!”吕子青的嘴里,无意识的喃喃低语说道。 “别胡说,你只是一个抱元道人,这池子里的灵气,应该还可以让你再升一级,你试试看,看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要是身体承受不住,就不要再勉强,你这么年轻,以后的机会,大把多。”李元庆看着吕子青站在水里的那一身妩媚迷人的身段,心情大好,嘴里笑着轻声说道。 李元庆的话,让吕子青瞬间从胡思乱想中惊醒,她没有多说话,立即又开始运动全身的道韵气息作全周身运动。 站在池子边上的李元庆,立即就看出吕子青在让身上的道韵气息作周身运动,嘴里关切的问了一句:“身体能受得了么?” 吕子青点了点头:“没有事,身体很好,能受得了。” 李元庆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吕子青自然也不再说话,全身心的引动身上的道韵气息,作周身的运动。 三天过去之后,吕子青再次感觉到身上的灵气再又一次充盈了整个身体,在身体里乱冲乱撞,不但比上一次更为猛烈,也更难以驾驭,心里立即就有些慌乱了起来。 第二百七十五章 没有雅俗 “没事的,你不要慌神,好好的引导身体里的灵气作周身运动。”站在池子边上的李元庆,也看出吕子青身上的灵气很充盈,也看出吕子青的心开始慌乱,于是立即开口说道。 吕子青点了点头,强自镇定,努力的引导着身体里的灵气作周身的运动,只是那些灵气,势头十分的猛烈,吕子青只引导了一会儿立即就感觉到心有余而力不足了,疯狂的灵气,开始在她的身体里再一次的乱冲乱撞起来,吕子青再也无法控制了。 “坏了,这是走火入魔,我吕子青要完蛋了。”吕子青的心里慌乱不已,她的两只眼睛,没来由的闭上,再也无法睁开了。 忽然感觉到右肩膀上有一股灵气向身体里涌动,许久之后,吕子青才感觉到自己的右肩膀上有一只大手,那大手的手心里,有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在流向自己的身体,很快就把自己身体里的那一股狂躁的灵气压住,服服贴贴的在身体里流动,有序不乱。 半天时间过去了,吕子青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某一处,出现了一个升级的入口,她想引动身体里的灵气向那入口涌去,却感觉到身体里的灵气太过强悍了,怎么引也引不动。 吕子青不恳放弃,连做了三四次努力,却依然无法撼动身体里的灵气,更别说向那升级的入口冲去了。 一直在自己身体里压着狂躁灵气的力量感觉到了吕子青的无奈,便引动吕子青身体里的灵气,向那升级的入口冲去。 吕子青听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轰鸣之声响起,身体也在这轰鸣声中变得僵硬,两只手不知不觉的把胸口抱住,两条腿还紧紧的夹到了一起,全身上下,不停的颤抖。 足足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吕子青才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轰鸣声停下来了,颤抖不已的身体,也恢复了常态,身子虽然还泡在冰冷的水里,却早已经是一身的热汗泌出,脑子里有晕乎乎的。 只是升级后的身体,十分的轻松而舒服,让吕子青的心里高兴不已。 “哥哥,你是用那阴阳灵石之力帮助我吗?”吕子青睁开了眼睛,对蹲在池子边上的李元庆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之后轻声的问道。 李元庆点了点头,吕子青说的没错,刚才李元庆感觉到吕子青身体里的灵气充盈之后,吕子青无法控制身体里的灵气,有走火入魔的征兆,心里立即感觉不妥了,于是他把一枚阴阳聚道石拿了出来,握在左手心里,右手却在这个时候伸了出去,压在吕子青的肩膀上,立即就感觉到自己的道韵气息能和吕子青身上的道韵气息合到一处,冲向吕子青要升级的入口处……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看到吕子青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李元庆轻声的问她。 “升级之后的感觉很好,只是头还有点晕,身上软软的没有力气。”吕子青老实的说道。 李元庆点了点头:“最近的几个月里,你从聚道九层升到了抱元五层,已经到了身体的忍受极限,接下来的一年里,你先不要去考虑升级了,要好好的恢复体力。” 吕子青点了点头,人想从池子里出来,李元庆却摇了摇手,嘴里笑了笑之后说道:“升级你的身体目前是忍受不住了,但吸收灵气还是可以的,你先不要出来,继续在池子里呆一阵子,吸收灵气,池子里还有很多的灵气,不要浪费了,不过你要小心些,感觉身体里的灵气到了快要充盈的时候就立即从池子里出来。” 听了李元庆的话,吕子青的心里又是一阵感动,她不傻,自然是知道李元庆担心她在寺兰城不容易弄到灵石,以后升级不容易,在池子里吸收灵气快要充盈的时候,下次再升级就会省事多了。想到这里时,吕子青的眼睛里早已经被热泪所湿润了。 吕子青没有立即从池子里出来,她小心的运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和涌到身体里来的灵气一起,作周身的运转…… 五天之后,吕子青感觉到自己再不出池子外面来,身体里的灵气很快就会因为无处容纳而充盈起来了,心里明白自己现在若是再升一级道修,就算不死也会重残,于是不得不从池子里走了出来。 换上一身漂亮的新衣服,吕子青一把将李元庆拦腰抱住,一个又长又急的甜吻立即就印到了李元庆的大嘴上,软软的身体,更是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的贴在了李元庆的怀里。 “你变了。”长长的吻过去之后,吕子青的身体半靠在李元庆的怀里,脸上一脸灿烂笑容的说道。 “变了?”李元庆有些不解:“怎么变了?” “以前,你像一堆干草,随便一个漂亮的女子向你的身上扔一点火星,就能把你心中的热情点燃,现在不是了,我吕子青自认长得不差,却无法把你这一堆干草点燃,所以我说你变了。现在,恐怕只有唐欣月一个人能把你这一堆干草点燃了。”吕子青笑说着,说完之后,勾人心魄的小嘴儿还在李元庆腮帮子上亲了一下。 李元庆笑了笑:“修道十分的奇妙,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后,心里特别的清爽莹静,再不会轻易的为一些平常而俗气的欲望所感染,我想,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喜欢修道的原因吧。” 吕子青听了,嘴里扑哧一笑说:“********,没有平常、俗气和不平常、高雅之分,喜欢就是喜欢,享乐就是享乐。一根心弦能不能被拨动发出回响之声,那要看另一颗心是不是有这个力度。” “别乱想乱说。”李元庆笑了笑之后说了一句,伸手拉了一下吕子青的小手,吕子青又感觉到眼前一黑,脚下悬空的感觉消失之后,吕子青的眼前又亮了起来了,她一眼就看出自己和李元庆又回到了爱莲书院的后院里。 “我们已经在山洞里呆了半个多月,你快回寺兰道家学院里去吧,不然你的同门还以为你失踪了呢。”李元庆放开拉着吕子青的手,轻声的说道。 第二百七十六章 徐筠的心愿 吕子青点了点头,对着李元庆挥了挥手,向爱莲书院外走去,只是她才走了三四步,又转身走了回来,靠在李元庆的身边,嘴儿在李元庆的耳边轻声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这是第一次让一个漂亮的女人清清白白的从你的怀里离去吧?我为你感到高兴。” 吕子青说完,笑脸盈盈的走出爱莲书院去了。 李元庆的脸上愣了一下,想想感觉自己还真是如吕子青所说的一样。 时隔六年多,这个吕子青对自己的认识还真不一般,李元庆笑了笑之后,向一间屋子里走去。 刚走进屋子的门,李元庆就感觉到一个熟悉的影子向自己的怀里扑来,他一伸手,立即就把那影子抱入了怀里。 不是唐欣月还有谁?李元庆的眼角,还看到了两个漂亮的女子,就站在唐欣月的身后,正是马媛媛和李妙诗,这俩个女子还真是乖巧,看到男女主人抱成了一团,立即就向屋外退了出去,把房门无声的关上。 感觉到李元庆呼吸急促心如撞鹿,唐欣月笑嗔了李元庆一句:“坏家伙!”人就贴到了李元庆的怀里,把李元庆缠得结结实实,久别胜新婚的感觉,立即就在两人的脑子里涌现,甜蜜而且温馨。 两人从房间里走出来时,已经是半夜时分了,马媛媛和李妙诗把好吃的东西摆了上来。 “对了,哥哥,这几个月来你一直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那个独脚胡龙已经来过两次了,他说要把一百枚极品灵石交给你,你不在家,我没敢收。”吃饭的时候,唐欣月想起了这件事,便对李元庆说了。 “算了,我并没有真的要他胡龙的那一点极品灵石的想法,以后他再来,你就说那灵石我不要了,我要的是他胡龙记住一句话,那就是:别欺人,多助人。”李元庆说着,感觉到自己砍断了胡龙的一条腿有些过头了,但当时自己若不这么做,胡龙定会和江镇竹联手,把自己打死,胡龙有此灾难,也只能怪他自己心术不正。 唐欣月听了李元庆的话之后,点了点头,虽然感觉这一百枚极品灵石没到手有些可惜,但嘴里却怎么也不说。 “你们在跟着欣月住在这里,还习惯吗?”李元庆转头问了站在身后的马媛媛和李妙诗。 两女子一听到李元庆问起自己,立即走过来,跪到了地上,嘴里啊啊的说着一些怎么,李元庆一点也弄不清楚。 “媛媛和妙诗说,她们都过得很好,要谢谢你哩。”一边的唐欣月挥了一下手,一边说着一边让马媛媛和李妙诗站了起来,不住的对着李元庆点头,意思是说唐欣月说对了。 看来这主仆三人还真是心儿相通,自己猜不透的马媛媛和李妙诗想说些怎么,但唐欣月却能一眼看清楚了,李元庆很满意的点了一下头。 …… 被传送阵送回小草屋前,徐筠发现原来住在小草屋里的丁爱莲和春莲、秋莲全都不见了,只有三个不会说话的哑女还睡在小草屋里的木床上。 “你是想问丁爱莲和春莲、秋莲都到哪里去了吧?”李元庆猜到了徐筠此刻心里的想法,嘴里笑了笑之后说道:“我准备去高级州,在中级州的贞明国和碧月国有传送阵通往高级州,我已经让丁爱莲和春莲、秋莲先到碧月国去等我了,到时我和她们一起去高级州。” 徐筠没有说话,她的心绪,还停留在那两处山洞里,那两处让她各升了一级的山洞里。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徐筠从未看到那么奇妙的水池子,灵气涌动的水池子,而李元庆却知道两个这样的水池子之所在,还让她在两个水池子里各升了一级,让她徐筠这个原来只有大洞二层的道人,在短短的时间里连升了两级,成就比徐筠过去的十年还大。 尽管心里很想知道那两个山洞在怎么地方,但李元庆没说,徐筠还是不敢开口问,那个是一个能掉脑袋的事,别人若知道她徐筠知道这么一个能让人快速提升道修的地方,徐筠相信自己极有可能活不到明天,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唐欣月、丁爱莲、春莲、秋莲,还有那个名叫吕子青的女子,她们的命真好,遇到了你这样的一个大贵人……”许久之后,徐筠再也忍不住了,嘴里感叹着说道:“我徐筠为怎么就没有这样的运气呢?” “徐筠姐姐不要这么说,你连升了两级,现在也是大洞四层的道人了,在岗州城,甚至是在低级州,能有你这么高道修的人,屈指可数,我相信师姐回到岗州城之后,一定大有可为。”李元庆认真的对徐筠说道。 徐筠有些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许久之后,才又说道:“以前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在修道上难以寸进,这几年来,我终于弄明白了,我这个人,把自己看得太重,把自己的利益看得太重,看到别人比我优秀,心里就羡慕嫉妒恨,这就是我无法进步的最大障碍,如果不是在这里遇到哥哥你,如果不是哥哥你出手,恐怕我徐筠这一辈子也只能给胡虎那个恶棍做老婆,直到被打死……” “过去的事,师姐不必再提了,希望师姐回到岗州城之后,能大展拳脚,为岗州做出一个大贡献。” “心所想,命所得,我徐筠,也只能走这一步了,哥哥请放心,我回到岗州城之后,一定痛改自己的毛病,为岗州城作出自己应有的贡献,不让哥哥失望。”徐筠终于从思绪里走了出来,嘴里认认真真的对李元庆说道。 李元庆满意的点了点头,从徐筠的头上扯下了三根头发丝,在手心里用心火化成灰,分别给三个睡在床上的女子服下。 “这三个姑娘,虽然有大洞一层的道修,却命运多阻,一会儿她们醒来的时候,会认师姐做主人,从此跟在师姐的身边,师姐要好好的对她们,别让她们再受苦了。”李元庆看着睡在床上的三个女子,认真的对李元庆点了点头。 第二百七十七章 不是阴阳双修 片刻之后,三个女子果然从木床上醒来了,一醒来就跪在徐筠的脚下,认徐筠做了主人。 也不知道此时的赵琪华和玉苹怎么样了,李元庆已经在这个寺兰城里拖了好几个月无法离开,现在徐筠的事也算是解决了,他不愿意在做停留,立即就启动了脚下的传送阵法。 徐筠和三个女子,只感觉到脚下的悬空过去之后,进入了一个山洞里。 不知道为怎么,徐筠感觉这山洞似乎有些熟悉,她正想开口时,脚下忽然又是一个悬空,等到脚下再踩着实地时,一个巨大的石门出现在徐筠的面前。 李元庆让徐筠拉着自己的手,跟在徐筠身后的三个女子,又拉住徐筠的另一只手在那道石门前绕来绕去的走了起来,那步子,十分的奇怪,徐筠想把步子记住,立即就感觉到脑子里一阵阵的眩晕,最后她对自己脚下的步子,一步也记不清楚。 “咔”的一声响声响起,李元庆伸手把大石门推开时,徐筠才猛然的在半迷糊中惊醒。 李元庆拉着徐筠的手走到大门外时,发现天色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黑下来了,她跟在李元庆的身后,走到一处石峰的最高处。 “师姐,那个有灯火的地方你看到了么?”李元庆手指着前方一处有灯火的地方对徐筠说。 徐筠点了点头。 “那个地方,名叫黑沙河镇,离这里不到百里,很容易的就能走到,天亮之后,你就到那地方去吧,到了那里,去岗州城就很容易了。”李元庆说。 徐筠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前面的树林,虽然树林被罩在夜色之中,但徐筠一个道修大洞四层的眼睛,很容易的就能看出自己的确很容易走到那有灯光之处去。 轻轻的点了点头,徐筠回过头来,正想问李元庆一句怎么时,才猛然发现身后的李元庆不知道去了何处了。 徐筠大惊,她转过身子,对着身后的方向跪了下去,连拜了三拜,嘴里说道:“哥哥的恩情,徐筠会永远记在心里,徐筠这后半生,一定会尽全力让岗州城的上明道家学院发扬光大……” 四人在夜色中站到天蒙蒙亮时,便向昨晚看到的那一处灯光走去,此时徐筠已经看出来了,那地方,是一个小镇。 四人都是大洞级别的道人,脚下的步子当然不会慢了,加上眼前的林子并不难走,下午时分四人就走到了小镇子的外面。 三个男子正带着十来个人从镇子里走出来,徐筠立即走了上去,对为首的男子施了一礼之后说道:“这位道友,向你打听一下,这里去低级州还远么?” 男子先是愣了一下,手里一边还礼一边对徐筠说道:“大侠,我叫田大友,是专门带人去中级州的。这里叫黑沙河镇,你身后的这一片林子,名叫分天岭,我们脚下站着的地方,就是低级州的边缘。” 徐筠先是一愣,接着才向田大友告辞,也不管田大友脸上一脸的不解,走进了黑沙河镇…… 与此同时,李元庆已经拉着唐欣月的小手来到了石洞里的椭圆形水池子边上。 “好漂亮的池子,还有紫色的光从池子里发出来,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池子。”唐欣月高兴的大声说道。 李元庆没有说话,却伸手替唐欣月把身上的衣物去光,又把自己身上的衣物去光,一起进入了池子里。 “哥哥,你怎么搞起阴阳双修来了?”在水里,唐欣月被李元庆搂入怀里时,立即就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灵气自己动了起来,一边作周身运转一边从水里吸收灵气,吓得唐欣月立即就大声尖叫了起来:“阴阳双修是邪修,后害无穷,哥哥万万不可这样修道啊!” “别乱说,这不是阴阳双修,这是我要替你把道修快速提高的一种办法。”李元庆轻声的安慰唐欣月说。 “可是我听别人说过,阴阳双修就是这样弄的。”唐欣月虽然相信李元庆的话,但还是继续说了一句,不过此时的她,已经双脚把李元庆的腰缠住,双手把李元庆的脖子抱住,胸口紧贴在李元庆的胸口上,脸儿紧贴在李元庆的脸上,这情形,哪怕是阴阳双修她也只有听从李元庆的份了。 只是唐欣月的高兴很快就消散了大半:李元庆忽然要快速的提升她的道修,一定是准备想离开寺兰城…… “哥哥,你是对我最好的人,将来无论你去哪里,我都跟在你的身边,半步也不离开。”唐欣月动了动身子,向李元庆的身上贴得更紧一些之后说道,只是她知道这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李元庆是不会把她带在身边的,哪怕是她的道修再高也不会,因为他无论去哪里都会有危险,他不会把自己带入危险之中。 “不行,我去的地方,非常的危险,我不想把你带入危险之中去。”李元庆的话,李元庆的想法,正如唐欣月所料想的一样。 “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唐欣月说着想哭泣了。 “你听我说,我这次去的地方,是高级州,如果到了那里,能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我会回来带你去的。”李元庆认真的说道。 唐欣月只得点了点头,她不想再说这事,她知道李元庆在想怎么,更知道李元庆不愿意让她置身于危险之中。 就在这时,唐欣月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灵气已经开始充盈,心里大惊,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这池子里有一股非常浓郁的灵气正向身子里涌来。 灵气越来越浓,接着唐欣月忽然听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轰鸣之声响起,轰鸣之声过去之后,她的身体里忽然一个好一阵宽松,嘴里不禁大喜的说道:“哥哥真是好本事,这几年,我没少修炼,却无法向前进一步,哥哥这一帮我,一下子就让我升了一级,现在我是抱元二层的道人了。” 李元庆脸上悄然一笑:“正是你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懈的修炼,快要升一级了,所以你才会吸收了这么一点灵气就升了一级,到下一级,你就不会升得这么快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 休息一个月 唐欣月一听立即就是好一阵高兴:“哥哥是说我还能再升一级?” “不是你还能再升一级,而是你还能再升好几级,直到你的身体达到极限为止。” “你是说只要我的身体还能承受,就继续升上去?”唐欣月惊喜的说到。 李元庆点了点头。 “那真是太好了,我的身体一直很好,升到一个大洞四层应该没有问题,哥哥,你说我能升到大洞四层么?如果我能升到大洞四层,在寺兰城就不会有人敢来找你女人的麻烦了。”唐欣月问李元庆,她的这句话,倒也是真的,在寺兰城,有胆子敢去招惹大洞四层道人的没有几个人,即便是唐欣月的父亲唐世文,现在虽然已经是大洞六层的道人,也不会轻易的去招惹一个大洞四层的人。 李元庆笑了笑,嘴里对唐欣月说道:“你现在只是一个抱元三层的道人,要升到大洞四层的高度,有十级之多,这么多极,就算是神仙之体,也无法忍受。” “那哥哥认为我能升到多少级?” “这个我也说不上来,一切以你的身体能接受为限,我估计,再升三四级应该没有问题。”李元庆想了想之后,对唐欣月说道。 唐欣月听得脸上鲜花怒放:“我现在是抱元三层,若再升四级,我就是抱元七层的道人了。哥哥修道,升级没有杀戮,没有争抢,是我平生看到的道人当中,最为平和的修道之人。” “修道之路,并非杀戮一途可走,虽然世间的资源有限,但并非杀戮抢夺的胜者才能拥有,那些一生极少杀戮的修道之人,才是我们最敬仰的人,自然的,我们修道,也要尽可能的避免杀戮,当然了,那些拦人修道的恶人,不在此范围之内……”李元庆的话,深得唐欣月的共鸣,唐欣月不停的点头称是。 两人没有再说话,全都的心思,都集中到了修道之上。 虽然唐欣月依然感觉到有很浓郁的灵气向自己的身上涌来,但这次还真如李元庆所说的那样,升级没有那么的容易了。 两天过去之后,唐欣月感觉到身上的灵气充盈了起来,她还没有感觉到身上的升级入口出现时,李元庆先感觉到了,立即就引动唐欣月全身的灵气,向那升级的入口冲去! 唐欣月立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轰鸣之声再次响起,短短的轰鸣之声过去之后,唐欣月顺利的升级成为抱元四层的道人。 “感觉怎么样?还能再升一级吗?”李元庆问唐欣月。 “没有问题,就算是再升三级也没有问题。”唐欣月感觉良好,嘴里十分高兴的回答说道。 听了唐欣月的话,李元庆的心里也很高兴,他没有告诉唐欣月,自己在用阴阳聚道石为他升级,更没有告诉唐欣月她身体里吸收到的那些灵气,有一大半是经过自己的身体吸收之后传到他的身体里去的,若没有自己的身体帮助吸收,此时的唐欣月连升了两级之后哪里还会有这么好的体力? 李元庆也试了一下,想看看自己的身体此时能不能吸收灵气再升一级,结果让他十分的失望:自己的身体现在根本就不能在这水池子里吸收灵气升级,自己若是用强硬之法在这池子里吸收灵气升级,一定会被灵气冲坏脑子,到时不但升级无法完成,恐怕就连小命也会不保…… 倒是自己用身体吸收灵气之后传到唐欣月的身体里,没有任何的问题,主要是唐欣月的道修现在还不算很高,她升一级所要吸收的灵气,不到李元庆升级所须灵气的十分之一。 唐欣月说的没有错,在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里,她顺利的升到了抱元七层。 “我们不能太贪心了,这次不能再吸收灵气到升入抱元八层的高度了,不然你一定会出事的。”李元庆十分的小心,嘴里对唐欣月说道:“我们吸收灵气到快升级抱元八层就停下,然后休息一个月,再作打算。” “好啊好啊!”唐欣月高兴的答应了,在她的心里,巴不得先休息一年甚至是十年,因为只要是休息,李元庆就不会离开她而去,她当然乐意了,至于道修,虽然也很重要,但再重要也没有老公重要。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李元庆不但小心翼翼的向唐欣月的身体里传送灵气,而且感觉到唐欣月身上的灵气快要充盈时立即就停了下来,和唐欣月一起走了出了池子。 穿好了衣服,唐欣月半搂着李元庆的腰,双眼看着李元庆的眼睛,嘴里轻声的说道:“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你哪里也不准去,白天陪老婆玩耍,晚上搂老婆睡觉,好好的过一个月的神仙日子。” 李元庆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只要从寺兰城走了出去,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来,说不定会死在外面,永远回不来了,对唐欣月的话,自然也就完全的听从了。 从山洞里出来之后,李元庆果然哪里也不去,怎么也不去想,就连爱莲书院的大门,也是一个月没迈出去,每天白天在爱莲书院里陪着唐欣月说话玩耍,每夜抱着唐欣月同床共枕,真真正正的过了一个月的神仙日子,期间岳父岳母来过几次,李元庆都没有多留他们,他的眼睛里,只剩下了唐欣月一个人。 一个月过去了,两人又回到山洞里,唐欣月看到山洞变了,不但更高更大,池子也不是椭圆形了,而是说不出来的形状,那些发出光亮的聚道石,也不是在池子的石壁上,而是在水底。 唐欣月心里想问这池子是不是上个月来过的那个池子,但话到嘴边就咽了下去了:这池子,是天地宝物,唐欣月感觉自己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不然说不定哪一天自己会被对这池子垂涎的人夺去性命…… 两人又脱去了身上的衣服,进入了池子里,唐欣月注意到这池子比上个月自己所见的那个池子浅一些。“那是怎么东西?”唐欣月发现李元庆的手里有一枚小小的东西,看起来像灵石,血红的颜色,于是问李元庆。 第二百七十九章 五夜 李元庆笑了笑,没回答唐欣月的话,唐欣月立即明白那一定是个好宝贝,也就不再问了,看到李元庆在水里坐下,便坐到了李元庆的腿上,面对着李元庆,双脚把李元庆的腰缠住,臂把李元庆的脖子抱住,身子向李元庆的怀里挤去,恨不得要和李元庆合成一块相连的骨肉。 池子里,有李元庆放下去的极品灵石,灵气十分的浓郁,唐欣月身体里的道韵气息一作周身流转,灵气就在她的身体里充盈了起来,接着一阵轰鸣之声在她的身体里响起,她顺利的升级到了抱元八层了。 唐欣月吸收灵气还在继续,四天之后,她的身体里,灵气又再一次的充盈了起来,同样不用她操心,李元庆引动她身体里的灵气,冲向升级的入口,一阵轰鸣之声响起之后,唐欣月升级成为了抱元九层的道人。 升级后的那种巨大冲击,让唐欣月全身颤抖,双脚和双臂也在升级的瞬间僵硬的伸直,双唇还不停的发颤,直到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之后,唐欣月的身体才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一股疲倦的感觉在唐欣月的身体里浮起,她忽然感觉人有点累,想睡觉。 抱元九层是抱元道人的最高级别,自然不同导常,加上先前唐欣月还连升了好几级,这次又从抱元八层连升到抱元的顶峰,倦意盟生,倒也不足为奇。 “你还可以再升一级,再升一级之后就到了身体的忍受极限了,两三年内不能再升级了,不然你的身体会无法忍受。”李元庆感觉到了唐欣月身上流露出来的倦意,知道唐欣月的升级已经到了极限了,嘴里这样说道。 唐欣月点了点头,她没有想到自己只升到抱元九级就有点受不了,心里虽然有些失望,却也只能面对现实了。 吸收灵气的事,还在继续进行,不过这次李元庆把唐欣月吸收灵气的速度放慢了许多,整整七天之后,唐欣月的身体里,灵气才慢慢的充盈了起来。 一个巨大的轰鸣声在身体里响起之后,唐欣月顺利的升入了大洞一层,成为了一名大洞道人,只是此时的她,并没有升级之后的舒爽,而是感觉到全身发软,头脑发晕。 这也难怪,李元庆让她连续升了这么多级,她的身体已经到了升级的极限,那里还会有升级后的那种畅快感?人不晕地过却去就已经很好运了。 李元庆并不急着让唐欣月走出池子子外面来,他依然让唐欣月在池子里吸收灵气,毕竟吸收灵气对身体并没有多大的体能消耗,真正的体能消耗是在升级时身体发出轰鸣的那一瞬间,所以只要不让唐欣月再升一级,她就不会有事。 尽管这样,李元庆还是不敢让唐欣月吸收太多的灵气,在唐欣月又吸收了三天的灵气之后,便拉着她从池子子里出来了。 两人穿好衣服之后,李元庆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戒指,交到了唐欣月的手上。 这是一个储物戒指,戒指上有个小小的机关,唐欣月把机关打开时,一只七彩孔雀和一只银鳞白鳄鱼从戒指里跳了出来,除此之外,唐欣月还看到戒指里有一百枚极品灵石。 “哥哥……”眼泪在唐欣月的眼睛里涌动,李元庆给的这份冖太重了,唐欣月的双手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应该接好还是不要接的好。 “欣月,你也知道,我很快就会离开寺兰城,我在寺兰城做了这么多的事,可以说是把寺兰城的天给换掉了,我一旦离开,势必有些人想跳出来兴风作浪,单靠岳父大人的大洞六层之力,要镇住寺兰城的那些反对力量,是必难以为继,只有把这些东西交到了你的手上,我才能安心的离开寺兰城。”李元庆认真的对唐欣月说道。 唐欣月点了点头,她知道李元庆把这些东西交到自己的手上,并不只是为了保护他自己的女人,还要保护好整个寺兰城,心里更是感动不已,她小心的收好戒指之后,嘴里对李元庆说道:“哥哥的心思,我明白,只要我唐欣月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那些为非作歹之人在寺兰城里横行。哥哥是男人,有更大的事情要去办,我拦不了,但哥哥要记住,寺兰城里有一个爱莲书院,那是你的家,你的家里还有你的女人在等你……” 说到这里时,唐欣月的喉咙里已经有些发涩的说不下去了。 李元庆不知道怎样去安慰唐欣月,唯有不住的点着头…… 一场好睡醒来,唐欣月摸了摸身边的卧榻,却提摸到了一个空。 “亮儿。”唐欣月叫了一声,一个十七八内部的漂亮女子应声走了进来,她是唐欣月从娘家的众多丫头里选出来的最漂亮最勤快的美人儿,现在爱莲书院里除了马媛媛和李妙诗,还有她陪着唐欣月。 “我睡了多久了?”唐欣月问亮儿。 “回小姐,你整整睡了五天五夜了。”亮儿回答。 “姑爷呢?他在哪里?”唐欣月着急的问。 “姑爷四天前出门去了,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亮儿又乖巧的回答唐欣月的话。 眼泪在唐欣月的眼眶里转动,她心里明白,李元庆已经离开寺兰城了,他怎么时候才能回来,谁也说不清。 看到唐欣月不说话,亮儿又十分乖巧的问了唐欣月一句:“小姐,你饿坏了吧?我已经把吃的东西做好了,要不要现在就端上来?” 一听亮儿说到吃的,唐欣月的喉咙里立即就是一阵恶心,她嘴一张一口酸水立即就喷了出来。 亮儿大惊,立即跑回唐家去报信去了。 很快,唐世文夫妇带着一个背着药箱的太夫来了。 太夫给唐欣月号了脉之后,一股笑意立即就在脸上浮现,嘴里笑说:“恭喜小姐,你没病,只是身怀六甲了……” …… 与此同时,李元庆走进了一个名叫香海的小镇,一入镇门,就被一个吵闹的声音吸引了过去。在香海镇的镇门口,围着一大群人,李元庆本来对这种事不上心的,但听到人群中间传出来的声音很大,还夹杂着打骂声和鞭子的响声,便挤进了人群中,想看看出了怎么事。 第二百八十章 两个被鞭打的女子 人群当中,两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被绑在柱子上,一群汉子正一边骂一边用手里的皮鞭抽打着女子。 女子的身上,衣服已经被鞭子打坏了,露出好几处流淌着血的肌肤,两女子的脸被散乱的头发挡住了,李元庆看不出她们的年纪有多大,不过从身形上看去,年纪应该不大。 “出了怎么事,为怎么要这样打人?”李元庆感觉事情有些不对,按理说,两个弱女子就算是犯些错,也不会太大,不应该绑到大街上来打呀。 “哎……”一个中年男子看了一眼问话的李元庆,只叹了一口气,没说出事情的原由来。 李元庆越发感觉事情不对劲了,他走进人群中间,对着正举鞭打人的恶脸汉子施了一礼,嘴里客气的问道:“敢问这位大哥,这两位姐姐犯了怎么大罪了么,为何要这样打人?” “不是犯了大罪,而是犯了死罪!镇主已经下令,天黑前把她们打死!”恶脸汉子没好气的说着,一把将李元庆推开,嘴里没好气的嚷道:“走走走,别在这里妨碍我做事,若晚上我交不了差事,我的饭碗就没了。” 汉子说完,又回过头去,对着四个手下说道:“接着打,一定要在晚饭前把她们两个打死,不然全部给我滚蛋!” 李元庆正想接着问汉子话时,一阵微风吹来,刚好把一个红袍女子散乱的长发吹起,李元庆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小下巴,心里立即就是一惊,他跑了过去,一脚把正举鞭打向女子的一个汉子一脚踢飞,伸手去把盖住女子脸蛋的长发拨开,一个小小的白净小脸立即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 虽然小脸儿比李元庆记忆中的小脸儿白净,但李元庆还是一眼看出这女子的脸长得和华丹莲一模一样,或者说这女子就是华丹莲! 但李元庆的脑子很清醒,他一下子就想到华丹莲只是一个鬼魂,不是人,更不会是眼前的这个姑娘,只是这脸和华丹莲太像了,李元庆不得不管眼前的这个女子。 “小子,你想干怎么?想造反么?”先前和李元庆说话的那个恶汉子,一看到李元庆动手,立即就恶声恶气的叫喊了起来,身边的朴刀,也拔了出来了。 “少废话,先放人再说。”李元庆嘴里哼叫了一声,立即伸手去解女子身上的绳索。 “放人就是想造反!兄弟们,镇主有话,凡是出来阻拦行刑之人,杀赦!先把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仔给我杀了!”恶汉一现李元庆要动手放人,立即就大叫了起来,叫喊完之后,第一个挥动手里的朴刀向李元庆的身上砍来。 恶汉只是一个聚道四层的道人,他的几个手下,道修更低,都是一些聚道二三层的道人,这样的人,哪能入李元庆的法眼?只见他一伸手,元贞画戟立即就从储物戒指里取了出来,猛的一扫,几个看起来无比壮硕的汉子全被他扫落在地。 一脚踩到了恶壮汉的胸口上,手里的元贞画戟指到了李元庆的鼻尖上,李元庆嘴里冷笑了一声之后,嘴里冷冷的说到:“立即放人,有事情我来担着,和你无关,不放人,立即要了你的狗命!” “是是是!”壮汉做梦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少年郎,看上去眉清目秀的,动起手来比恶魔还要可怕,哪里还敢顶撞?脑袋瓜子不停的点下,如捣蒜一般。 两个女子很快就从柱子上被解了下来,李元庆亲自背着那个长得和华丹莲一模一样的女子,恶汉背着另一个女子,向镇主府而去。 “张威,我不是让你把红哑子打死么?你为何放了她?还背到镇主府来,你想干怎么?”镇主府的大厅上,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一看到两个女子被背到大厅里,立即就大声的吼了一声,末了立即就感觉到李元庆是个陌生人,再一看李元庆的道修时,立即就吓了一大跳:这个看起来二十岁不到的少年郎,竟然是个大洞一层的道人,人连忙走了过去,对着李元庆拱手施了一礼:“我是这里的镇主杨道真,敢问这位老弟姓甚名谁,到香海镇有何贵干?” “你就是这里的镇主?”李元庆看了来人一眼,看到来者虽然已经四十余岁了,两只眼睛里倒也还算清澈,知道这人不像是怎么坏人,便放下后背上的女子,让女子坐在一张小椅子上,对自称镇主的杨道真拱了拱手,嘴里回答说道:“我叫李元庆,是恰巧路过这里,这姑娘和我有些渊源,是我让这几位大哥把人放了的,还望镇主不要为难他们,有事找我就是了。” 虽然看不出杨道真有多高的道修,但李元庆估计这杨道真的道修不会比自己高多少,不然他不会对自己这么客气,早就一巴掌打了过来了。 李元庆还真猜对了,这个杨道真,只是一个大洞二层的道人。 虽然道修比李元庆高出一层,但杨道真一点也不敢大意,在江湖是上来往的人,各种经验都十分的丰富,贸然招惹,极有可能引来灭顶之灾,他自然不会去招惹李元庆这样的人了。 杨道真对着刚才打两个女子的几个男子挥了挥手,想让他们离开,李元庆却把几个人叫住了:“这两位姑娘看上去十分的弱,应该是饿了,劳烦几位去找些吃的来给她们吃。李元庆一边说着,一边把几枚金币扔给那一脸恶相的张威。” 看到镇主杨道真对着自己点头,张威应了李元庆一声,走开了,没多久又返回,把手里的食物递给两个女子。 看到有吃的东西,两个女子立即就抢了过来,狼吞虎咽了起来,连身边的李元庆也不理会了。 两个女子吃饱了,李元庆这才回过头去,双眼看向杨道真,嘴里平淡的问到:“杨镇主,你和我说说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为何要为难两个年纪不大的姑娘?”杨道真叹了口气,半晌后才对李元庆说道:“我们香海镇,有一道宝塔,塔尖上有一个千年道宝,一到晚上就会发出光亮来。两个月前,有人看到红哑子的哥哥把道宝盗取了之后,跑进了镇外的望月山望月洞里,就再也没有出来。” 第二百八十一章 红哑子 “我派人到望月山望月洞去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后来,我又命红哑子的二哥到望月洞里去找,没想到这家伙一进了望月洞,也没有再出来,我无法向镇上的人交差,只好把红哑子和她的父母抓来,投入大牢,并对外公开宣布:半个月之内,红哑子的两个哥哥不把道宝归还,就把红哑子和她的父母乱鞭打死,今天期限到了,我不得不让人把红哑子拉到大街上开打,还望李道友不要管这事了,让我依法办事。” 李元庆嘴里呵呵一笑:“杨镇主,我虽然对香海镇不熟悉,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一个月的时间里,把你们镇上的道宝找回来,如果到时找不回来,你可以先乱鞭把我李元庆打死,然后再处治红哑子,你看怎么样?至于红哑子嘛,还请镇主把她们先放回家,杨镇主你看怎么样。” “这是香海镇上的事,怎么好意思让老弟出手?” “没事,这事就这么办了。”李元庆拍了拍胸脯,大声的说道。 “老弟看上去年纪不大,却已经是大洞一层的道人,和我杨道真只是一层之差,可见老弟定非寻常之人。”杨道真挥了一下手,嘴里说道:“老弟远道而来,却愿意为我香海镇分忧,我杨道真感谢不已。好,就按老弟说的办!一个月后,找不回镇上的道宝,再处治红哑子一家。” 说完,杨道真叫出两个女子,把红哑子两人扶下去沐浴更衣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红色道袍的俏丽女子走了出来,她就是红哑子,后面跟着的青袍女子,是红哑子的女仆,刚才两人虽然被打不轻,还好没伤到筋骨。 “这不是活生生的华丹莲么?”李元庆看着红哑子向自己走来,心里吃惊的暗暗自言自语说道。 杨道真在一张纸上写了一些什么,递给红哑子,红哑子看了以后,吃惊的看着李元庆,一脸的不解。 看到李元庆脸上不解,杨道真对李元庆说道:“这个红哑子,是王士恭夫妇捡来的养女,从小又聋又哑,还好王士恭夫妇教会了她认字,你若想和她说怎么,能通过写字来告诉她。” “又聋又哑?”李元庆看着红哑子,心里不敢相信她会是一个又聋又哑的人。 张威又被叫了出来,和李元庆还有红哑子主仆一起去大牢。 看到养父养母真的被从大牢里放出来了,一直不敢相信眼前一切的红哑子,不得不相信了杨道真的话,“扑通”的一声,跪到了李元庆的面前,只是她虽然心有感激,嘴里却说不出来,只是啊啊的张着嘴,李元庆也弄不清她想要说怎么。 “李大侠,大恩难报,请到家里一叙。”红哑子的养父王士恭看上去也是四十多岁的样子,一脸的温文尔雅,他是个文士,专替别人教小孩子的,他的夫人,也是四十来岁的样子,人长得白白净净的,和他倒是天设地造的一对。 “你和我说说红哑子是怎么一回事。”到了王家,吃过了东西,李元庆不关心怎么道宝的事,倒先问起红哑子的身世来了。 “我们也不知道红哑子的父母是谁,十七年前的一个清早,我夫人去河边洗衣服,看到河边有一个一岁不到的小女孩,身上穿着一身的红衣服,就把她捡了回来,我给她取名叫红哑子,时间过得真快呀,这一晃之间,十七年过去了,现在的哑子,也十八岁了。”王士恭说起过去的事时,整个人感叹不已。 怎么会这样?这红哑子,怎么会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李元庆应了王士恭的邀请,在他那不大的家里住下了,同时李元庆还弄清了,王士恭的两个儿子,一个二十二岁,另一个二十岁,自从进入了镇外的望月洞里就再也没有回来。 刚进入卧房不久,李元庆就看到一个影子悄然的打开门闪了进来,正是红哑子。 四目相对,李元庆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怎么好了,倒是红哑子,抓起桌子上的笔墨,写了一行字,递到李元庆的面前,李元庆一看,纸上写的是:“我好像见过你,总感觉很熟悉,又说不清在哪里见过。” 李元庆笑了笑,点了点头。 红哑子又写了一行字:“你点头了,这么说我们真的见过?怪不得我看到你时,感觉到你很亲切。” 李元庆也写了一行字,弟到红哑子的面前:“我们是很要好的一对。” 红哑子吃了一惊,双眼看着李元庆半晌,又写了一句话:“怎么会?我才十八岁……” 李元庆没再说话,伸手拉住红哑子,把她拉到自己的面前,红哑子想挣开李元庆的手,双脚却莫明的向前走了几步,人撞到了李元庆的怀里。李元庆双手把红哑子的小腰肢搂住,没等红哑子反应过来,大嘴已经印到了红哑子的小嘴上了, 红哑子立即就涨红了小脸,她又气又怒,双手想把李元庆推开,小嘴儿却微微的张开,让李元庆的大舌头肆意的伸到了她的小嘴里,这还不算,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发软,一股如久旱逢甘霖一样的感觉,在她的身上散开来了。她双手把李元庆的腰抱住了,还回以热情的吻。 李元庆把红哑子放开时,红哑子脸儿仍然涨红,她又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怎么会这样?我为什么感觉到我们两人之间好像有过这样的事?” “我们之间的确有过这样的事,只是现在我也说不清楚,慢慢的你会明白的,你先回去睡觉吧,我明天就去找你的两个哥哥,我们的事,我会让你明白的。”李元庆把这话写到纸上,递到红哑子的面前让她看。 红哑子看完李元庆的话,点了点头,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忽然折了回来,把李元庆的腰搂了一下,涨红着小脸,在李元庆的脸上亲了一口,这才跑开了。 看到红哑子跑远了,李元庆这才关起房门。 第二百八十三章 闭眼睛 想了想,李元庆把房间的窗子也关上,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两个淡淡的影子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一个是华丹莲,另一个是任瑜君,李元庆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过她们探视过她们两个了。 李元庆大惊,忙问华丹莲:“丹莲,你的影子怎么变得这么淡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啊!” 说着,李元庆还伸出手去,把华丹莲的小手拉住。 还好,华丹莲的小手还是和以前一样,虽然冰冷,李元庆却依然能感觉到她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化。 华丹莲笑了笑,嘴里对李元庆说道:“那个红哑子,是我的后世,我到了她的家里,鬼魂就变弱了,所以样子就淡了许多。” 原来是这个样子,李元庆的心里,这才平静了下来,他还以为华丹莲遇到了怎么不顺的事了呢。 “恭喜哥哥找到了丹莲妹妹的后世,很快就美梦成真,情愫得偿了。”另一个鬼魂对李元庆笑说道,她是任瑜君的神仙魂,出瑜君庙时,任瑜君说李元庆带着她的这个鬼魂会有大用处,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任瑜君的这个鬼魂除了能和李元庆说说话之外,李元庆也没看到带着她,这个鬼魂有怎么用,任瑜君的这个鬼魂是空空的,不像华丹莲的鬼魂,李元庆伸手过去就能抓到一个和平常人没有多大区别的身子,任瑜君的这个鬼魂,怎么也没有,李元庆每次伸手过去时,看抓到的只有空空的影子。 “瑜君妹妹是不是有怎么话要说?”李元庆很少看到任瑜君的这个鬼魂愿意说话的,今晚是个例外,李元庆心里奇怪,便忍不住问了一句。 “在中级州有一个名叫金瓜死海的地方,海上有一个白石祭台,能让丹莲妹妹的鬼魂回到她后世的肉身之上。”任瑜君笑着对李元庆说:“丹莲妹妹的鬼魂回到后世的肉身之上后,就会记起前世的所有东西,就连道修都能恢复,只是她的后世就怎么都消失了。” “后世怎么都消失?”李元庆惊叫:“那不能让丹莲回到她的后世身上,红哑子也是一个人,她若怎么都消失了,那还不是和死一样?” “不是和死一样,实际上就是死了。红哑子是丹莲妹妹的后世不错,但她的身上三魂只有一魂,她注定只能活到十八岁,现在红哑子已经十八岁了,若不是哥哥今天把她救下,她现在就已经死了。只是她的事还没了,哥哥一旦远去,她的前世鬼魂也跟着远去,不到七天她就会死掉,这事,不但哥哥无法更改,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无法更改。”任瑜君鬼魂对李元庆说道:“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丹莲妹妹回到红哑子的身上去,那才不会有事,以后她不但还可以继续活着,而且还能伴在哥哥的身边。” 任瑜君的鬼魂说得有理,李元庆不好再说怎么了,也在这个时候,李元庆忽然明白任瑜君为怎么说自己带着她的一个鬼魂在身边有用了:人都是有三魂的,红哑子的身上只有一个魂魄,而华丹莲的鬼魂,同样也只有一个魂魄,让华丹莲的魂魄回到红哑子的身上去,红哑子的身上同样也是三魂只有两魂,任瑜君让自己把她的一个魂魄带在身边,是想用自己的一个神魂替代华丹莲那个已经消失不见的魂魄…… 李元庆刚想到这里时,任瑜君的鬼魂又说道:“哥哥想不想让红哑子现在就能说话?” “当然想。”李元庆一听立即就高兴了起来,任瑜君的鬼魂这样问,毫无疑问,她是有办法的。 “这个很简单,你现在让我这个鬼魂进入红哑子的身体,她就能听得见别人说话,也能自己说话了。”看到华丹莲的脸上有些失落,任瑜君笑着说道:“丹莲妹妹不要难过了,我是神魂,上了你的身体,和你合到一处,你会比以前漂亮,也会比以前聪明。” 华丹莲点了点头,证明任瑜君的鬼魂没有说错,只是她的脸上还是有一股失落的神情,李元庆不知道为什么,担心问多了会触及华丹莲的痛处,也就没有问了,倒是问了任瑜君:“你不是说要到金瓜死海去才能让华丹莲的鬼魂进入红哑子的身体么?我现在怎么让你进入红哑子的身体?” “本来是这样,但现在你有阴阳聚道石,我就可以马上进入红哑子的身体了,只可惜丹莲妹妹还是要进入金瓜死海才能进入红哑子的身体。” 李元庆一听任瑜君的话,脸上有些后悔了起来:“你刚才早点说就好了,现在红哑子回去睡觉了,我想让你进入她的身体也没有办法了。” 任瑜君脸上微微一笑说:“我们这里是西厢房,红哑子住在东厢房的第一间,如果我猜得没有错的话,这时候她已经悄悄的起来给留门了,你去找她,一定畅通无阻。” 李元庆一听,立即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任瑜君的鬼魂急了,猛的一闪,附在李元庆的身上一起走了,房间里只有华丹莲了,她当然也不愿意了独自留下,于是身影一闪,也附到了李元庆的身上,一起出了房间门。 西厢房就在东厢房的对面,中间隔着一个方形的天井,李元庆很容易的就找到了东厢房的第一间,伸手轻轻的一推门时,门立即就开了。 李元庆刚走进房间,一个女子立即就走了过来,轻轻的把门关上之后,人投到了李元庆的怀里,只是脸上早已经涨得通红,李元庆借着从窗外照进来的月光,看得一清二楚,是红哑子。 “你快在床上躺下,闭好眼睛,我不叫你开眼,你不要开眼睛。”李元庆轻声的对红哑子说。 红哑子只是双眼看着李元庆,他感觉到李元庆在说话,只可惜耳朵听不见,嘴里也说不出来,除了两眼看着李元庆,没有别的反应。 李元庆这才想起红哑子是个聋哑女子,听不见也说不出,伸手把红哑子推倒在她的小床上,用一张小手巾把她的双眼盖住,这样一来,红哑子明白李元庆让她躺下并且不乱看了,于是乖乖的仰躺在床上不再动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 你怎么会说话了 李元庆从储物戒指里把一枚阴阳聚道石取了出来,放在右手的手心里,半握成拳,左手伸出去,把红哑子的一只小手抓住。 这一抓,李元庆立即就感觉到了附在自己身的上的任瑜君鬼魂和华丹莲鬼魂,又感觉到任瑜君的鬼魂从自己的身上走了出来,站在自己的身边,她的头,开始慢慢的溶化成一团气流,流入自己的右手掌心,又慢慢的流入了李元庆的身体,再慢慢的从左手的掌心里流出来,流入了红哑子的手心里。 李元庆半闭着眼睛,小心的引导着任瑜君的鬼魂,进入红哑子的身体。 红哑子整个身子颤动了一下,明显的感觉到有东西从手掌心流到了身体里,但她依然仰躺在床上不动。 任瑜君的头很快溶化没有了,李元庆感觉到了一个没有头的女子站在自己的身边,接着,这个没有头的女子,就连脖子也溶化成为了一团气流,流入自己的身体里,脖子溶化之后,身子也很快没有,只剩下两条腿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直到任瑜君的鬼魂全部溶化成气流,流进了红哑子的身体里,李元庆才放开抓着红哑子的手,把盖住红哑子的小手巾拿开。 “你感觉怎么样?和我说说。”李元庆对着红亚子笑了笑之后说道。 “我感觉很好。”红哑子一听李元庆的话,便开口说道,说完之后,脸上立即就是一惊,嘴里说道:“奇怪,我怎么忽然会说话了?还听到声音了?” 李元庆听到从红哑子嘴里说出来的话,分明是任瑜君的声音,嘴里对红亚子笑了笑,没有多说话,人在床边坐了下来,双手轻轻的从红哑子的脸上拂过,一股又心疼又心爱的感觉,从李元庆的脑子里闪过。 “哑子,你放心吧,有我在,我是不会让你又听不到声音又说不了话的双重折磨的,现在你虽然会说话了,也听到声音了,但这只是暂时的,任瑜君的鬼魂还不能和你完全相融,加上华丹莲的鬼魂又没有回到你的身体里,所以任瑜君最多能让你听到一年的说话声,会说一年的话,一年之后,她就无能为力了,所以我必须在一年之内把你带到金瓜死海去,让华丹莲的鬼魂进入你的身体,那样,你才会一辈子不再受聋哑的困扰……” 李元庆说了很多,红哑子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不知道李元庆在说怎么,但她还是连连的点头,心里本能的认同了李元庆的话。 两眼看着红哑子的小脸许久,李元庆站起来想离开东厢房,红哑子却从床上跳了起来,拉住李元庆的大手,脸儿虽然羞红,却是说怎么也不让李元庆离开…… 天亮之后,杨士恭夫妇一起来走到自己家的客厅里,就看到李元庆和红哑子已经在客厅里等着自己了。 “李大侠一路辛苦,怎么不多睡一睡,起床这么早?”杨士恭一看到李元庆,立即就上来施礼说。 李元庆还没来得及回答,红哑子早先跳了过去,扶着养父在椅子上坐下,嘴里对养父说道:“李大哥心里急着去找两位哥哥,哪里睡得着?所以早就起来了。” 杨士恭听到红哑子忽然开口说话,而且显然还听出自己刚才说的话了,手儿颤抖的看着红哑子,嘴儿哆嗦了许久,才不敢相信的拂了一下红哑子的小脸说道:“哑子,你怎么忽然听到我说话了?还会说话了?” 杨士恭的老婆,也同样看着红哑子,一脸的不相信,激动的伸出双手,把红哑子的一只手臂给抱住了。 “昨晚李大哥替我治好的,他还说了,这只是暂时,等把两位哥哥找回来之后,再腾出手来,替我把这聋哑的病根子除去。”红哑子对自己的养父养母说道。 杨士恭一听,立即拉着老婆走到李元庆的面前想给李元庆跪下道谢,李元庆眼疾手快,把他夫俩拉住了。 “没想到李大侠还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医生,小老儿真是有眼无珠,看不出真神来,大侠的大恩大德,小老儿夫妇没齿难忘……”杨士恭声音虽然不大,却是十分恭敬的对着李元庆说道。 李元庆摇了摇手:“杨员外言重了。” 宾主重新落座之后,李元庆一点也不拐弯的对杨士恭说道:“我一会儿就到望月山望月洞里去,不管员外的两个儿子是生是死,我都会尽自己的能力把他们的找回来,不过我有个要求,请员外成全。” “大侠请说。” “不久后我就会离开香海镇,到时请员外允许我带着红哑子一起离开,一来我要把她的病根治掉,二来让她从此跟随在我的身边。”李元庆依然直来直去的对杨士恭说了。 “这个好说,只要红哑子自己愿意跟着大侠一起走,我们夫妇定不会横加阻拦。” 红哑子当然乐意跟着李元庆一起走了,不但是愿意,而且是太愿意了,看到李元庆说要带着自己离开杨家,红哑子的脸上,早就笑成了一朵花,虽然那花朵间早就羞红一片…… 李元庆很快就从杨家走了出来,问清了路,向香海镇外的望月山走去。 望月山是一座石山,不算高,也不算大,李元庆走上半山腰时,看到了一个大石洞,洞上有望月洞三个大字,人便走了进去。 望月洞从外面看,只是一个斜着开裂的一个石缝,里面黑乎乎的,李元庆向洞里走了近十丈之后,才看到石洞变圆了,也变小了,高不到两丈,宽也只是一丈多一些,不时的有各式各样的石头从石壁里伸出来,让整个望月洞变得有十分的古怪。 李元庆把发光石挂到了衣领下,小心的向望月洞里走去。 在黑暗中走了三四十丈,李元庆忽然看到石洞里出现一片光亮,一抬头时,看到石洞的顶上有一个弯弯的石缝,长有七八尺,样子就和一个弯弯的月牙一模一样,直通到天空,不但有明亮的阳光从洞里照射下来,李元庆还从石缝里看到了天上的云彩。 第二百八十四章 望月洞 难怪这石洞叫望月洞了,原来这洞里有一个和月亮一模一样的通天洞。 李元庆又继续向石洞里走了百来丈,便走到了石洞的尽头了,除了石洞里有些古怪的石头在两边石壁上探出之外,李元庆没有看到其它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说杨士恭的两个儿子到这石洞里来之后就再也没出来么?可这石洞里,并没有多深,也没有通去其它地方的通道,杨士恭的两个儿子进了石洞之后会去哪里呢?”李元庆一边想着这个问题,一边在石洞里来回走了好几次,仔细的看着着石洞里的每一个地方,就是没有发现杨士恭两个儿子的任何踪迹。 时间一下子就是中午过去下午来临,李元庆在望月洞里来回走了五六次之后,仍然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李元庆便不再走了,看到石洞入口处不远的地方有一块又大又平的大石头,便在大石头上和衣躺下。 折腾了大半天时间,李元庆人也有些累了,在大石头上睡下不久,人便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李元庆忽然感觉到有一股阴冷的风,从望月洞里吹了出来,隐隐约约之中,好像有谁从望月洞里走出来了。 李元庆整个人已经醒过来了,但他没有动,依然静静的睡在石头上。 很快的,李元庆感觉那阴冷的风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好像还围着大石头转了两圈才停了下来,接着,李元庆听到了一个动听的女子声音说话了:“姐姐,你看出这个人是谁了么?他是怎么来头?” “没看出来。”回答的是另一个女子的声音,声音同样非常动听,这说话的人,应该是岁数不大,而且两个都差不多。 “奇怪,这人的身上有一股很大的阳气,比那杨氏兄弟大出很多,你说这世界上怎么就会有阳气如此大之人呢?”先前自称妹妹的那个女子又说话了。 “世界很大,怎么样的奇人都有,这个人看上去应该是个修道之人,但他身上的阳气这么大这么重,还的确是很少见,就连香海镇上的道人杨道真,阳气也没有这人的一半。这人应该是个每每逢凶化吉,经历无数磨难之人,世上罕有。”那个被称作姐姐的又说话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这就把他弄到石洞里去,轮流以他圆房,可能不到半年,必能得道长升仙。”那个自称妹妹的女子又说话了,声音里满是兴奋。 “别胡说,这人身上的阳气虽然好,也很能促成你我的修道,只是这世上之事,大多是过犹不及,这人不是你我这样的小鬼所能掌控得了的,我们还是快点走吧,不然等他醒来了,我们可能连小命都不保。”那被称做姐姐的又说,只是那做妹妹的好像极不情愿,只听得她又说道:“难道我们就让这人平安无事的从这里走开不成?” “走吧,我们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小命为好,这男人的阳气,遍地都是,少了这一个,我们也不缺怎么。”那姐姐的又说了,做妹妹的好像依然还是不愿意,但李元庆感觉到身边的两股阴冷之风向望月洞里退去了。 人猛的一翻身坐了起来,李元庆向望月洞里看去,依稀的看到一个兰衣女子,拉着一个桃衣女子的手臂,正向望月洞里走去。 李元庆这猛的坐起来,动作有些太过迅猛,衣袂划破空气的声音,立即就让两个女子听到了,她们一回头,看到李元庆已经从大石头上坐起,惊得“嘢”的两声惊叫,身影向望月洞里快速的闪去,一眨眼就没有了踪影。 虽然那两个女子只是回头向李元庆看了一下,但李元庆还是看到那两个女子的小脸蛋,全都是白里透红,两个女子长得还很像,小脸儿圆圆的,脸上的一双眼睛,全都是出奇的大,年纪很轻,看上去全都是二十不到的样子。 李元庆心里感觉奇怪,自从修道以来,他已经见过很多的男女鬼魂了,这些鬼魂,个个都是一脸的灰白,脸上半点生气也没有,毕竟是死后之身,李元庆对这些鬼魂脸上没有半点生气,这倒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唯独刚刚看到的这两个鬼魂,脸上白净中透出一抹桃红,和活人一模一样。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鬼魂?李元庆想不出这两个鬼魂是个怎么来历。 身边一片灰蒙,李元庆一抬头时,才知道自己睡去之后,这天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黑了,这时候,正是明月当空,如水的月光,洒了一地。 李元庆早就肯定这望月洞里有名堂,但今天白天的时候,他已经仔细的查看了无数次,就是没有发现半点踪迹,现在看到这两个女鬼向洞里逃去,更加印证了李元庆所料想的没有错。 一刻也不停留,李元庆人从大石头上跳了下来,向望月洞里快速的跑去,他要看看这两个女鬼到底藏在望月洞里的怎么地方。 在发光石的亮光之中,李元庆很快就跑到了望月洞的最深处,和白天的时候来的一样,李元庆还是没感觉到这望月洞里有怎么不一样的地方,这望月洞给李元庆的感觉,依然是一个空空的石洞。 怎么会这样?自己刚才明明看到那两个女鬼向望月里跑来的,怎么进了洞之后就没有看到她们了呢? 李元庆的心里有些沮丧,人又从望月洞里向外走,只是走出来的脚步比刚才慢得很多很多,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样子。 从望月洞的最深处走出来的李元庆,只走了十来步,脚下立即就有一个异样的感觉,李元庆现在对阵法的认识,已经是越来越精深,他一下子就感觉自己走到了一个传送阵的中间去了,只是这传送阵和李元庆所学过的所有阵法一点也不同,李元庆只是感觉到了一股十分阴寒之气,除此之外,再也没有感觉到别的东西。 只是这阴寒之气当中,却有一股气息在暗暗的流动,李元庆若不是十分的小心,要根本就无法察觉到那流动的气息。 第二百八十六章 望月洞 续 李元庆踏进那传送阵里去时,便感觉到那传送阵里有危险,他没有露出任何的声色,就从那传送阵里走了过去,一刻也没有停留,就好像没有发现自己的脚下是传送阵的入口一样。 李元庆走到了望月洞的洞口,又向洞里返了回去,就和没有发现那传送阵入口前那样,仔细的在望月洞里寻找着蛛丝马迹。 没多久,李元庆又快走到望月洞的最深处了,他的双脚,又踩到了那个传送阵的入口当中。 李元庆依然装着怎么也没有发现,一边仔细的查看着石洞一边继续向石洞里走。 又这样来来回回的走了五遍,李元庆的脸上再次透露出极大的失望,人又坐回了大石头上。 其实李元庆脸上的失望,是他期故意装出来的,他不知道那传送阵里,是不是有眼睛在看着他,更不知道自己一旦表现出已经发现了传送阵的入口,会不会立即小命不保,更重要的是,他想把那传送阵摸清楚,想出一个进入传送阵的方法。 在岗州城外的那个古庙里,李元庆第一次接触到了传送阵,那种传送阵是用得最多的传送阵,也是最有效最最可靠的传送阵,在天下人的眼里,传送阵就是一个阵法,用灵石传送人。 只有李元庆知道,天下的传送阵有多种,他在雅拉国祖皇帝的陵宫里,就接触到好多种的传送阵,只是那些传送阵全都很低级,把人传去的地方,也不远,李元庆称之为传送阵的雏形,他在疯痴道人给的那本名叫的小羊皮小册子里,也看到了那些传送阵的雏形,可以说,疯痴道人甚至不知道他所布置的那些东西,有很多就是来自传送阵法,但这些传送阵法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和传统的那些阵法完全不同,这些阵法是不用灵石来传送人的,有一些虽然也是用灵石布置而成,但阵法布成之后,那些灵石就没有用处了。 进入五鬼洞之后,李元庆的阵法才真正的得到了提高,在五鬼洞里的那些传送阵法,全都是不用灵石来启动的,那些阵法的启动方法,来自道人的道韵气息,进入那些阵法,对一个道人来说,就如同使出身上的道法一样自如。这是一种相对比较高级的阵法,能使用这种阵法的阵法道人不多,李元庆能感觉到就连道修高到让人无法置信的丁乾生,对这种阵法也是零认知。 而现在在望月洞里看到的这种阵法,比前面的两种阵法更为高级,现在李元庆虽然从那传送阵法里走过好几次,但对这阵法还是十分的陌生,但他已经基本确认,这种阵法是用气息来传送人的,可以是鬼魂的气息,也可以是人的气息,但火候一定要十分的精准,若有差池,相会小命不保,也有可能永生永世在传送阵里被不停的传送,永远出不来了。 人坐在大石头上,李元庆一点睡意也没有,一直在想着那传送阵的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香海镇这个小小的地方,竟然会有如此高级的阵法出现,心里除了兴奋还是兴奋。 天亮以后,李元庆又进入望月洞里,他依然装出一无所获的样子,人走进望月洞时,看上去一点精神也没有。 走到那传送阵所在的地方,李元庆再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气息,半点也没有,李元庆心里明白了:这传送阵是用鬼魂的气息修成的,一到白天,阳气旺盛,那气息就再也感觉不到了。 又在望月洞里进进出出的走了五六次,没有任何收获的李元庆再次回到大石头上睡下,人显得有些懒洋洋的。 白天过去,晚上来临,李元庆又走进望月洞里,这次,他又感觉到那传送阵法的存在了,甚至还感觉到那传送阵法里的气息运动,还有气息运动的力量。 李元庆依然装着没有任何发现的样子,人懒洋洋的在望月洞里走了几个来回之后,又回到石头上睡下。 又是白天来临,李元庆依然装着在望月洞里到处寻找,然后依然装着一无所获的回到石头上睡下,一脸的失望样子。 当夜晚再次来临,李元庆再次在望月洞里进进出出的走了好几次,回到了大石上坐下,李元庆的心里,对那传送阵里的鬼魂气息,已经能把握到了九分,他仔细的一次次回忆着那传送阵里的气息与力量,感觉到这个时候自己进入那传送阵里去,已经不是怎么难事了。 白天又再次来临,这次,李元庆没有再进入望月洞,人坐在那大石头上,半闭着眼睛,脑子里全都是那传送阵里的气息,现在,他的脑海里,全都是那一股气息,他要把那气息把握到最精确的程度,以保证自己进入那传送阵之后没有任何的意外。 在李元庆反复想着那传送阵气息当中,夜幕又悄悄的降临了。 半夜时分,望月山上不时的有各种鸣虫与夜鸟的叫鸣声传来,李元庆精神饱满的向望月洞里走去,整个人,和这几天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来到了那传送阵法的入口处,李元庆停了下来,足足有半刻钟之后,感觉自己对传送阵的气息力量已经十分的熟悉了,立即运动自己身上的道韵气息,并让一股活人的气息伴着道运气息向脚底涌去。 活人的气息一涌到脚底,李元庆就感到身边忽然一暗,心里立即就是一喜:传送阵法启动了。 只是这一喜刚在李元庆的心里浮起,一个不祥的感觉立即就向李元庆的心里涌来了:李元庆能十分清晰的感觉到这传送阵的通道里,有一股鬼魂的气息,就绕在自己的身边!他立即就知道,在这传送阵的另一头,已经有鬼魂在等着他了。 人在传送阵法里被传送,速度是人无法计算的,李元庆的这些感觉,都是在心间一闪而过,眨眼之间,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的脚下在由实变虚之后又由虚变实,知道自己人已经来到了传送阵的尽头,于是人猛的向前一扑,人扑倒在地之后向前滚动出去。 第二百八十六章 红袍女子 李元庆看到一阵白光从自己原先站着的地方一闪而过,若不是他早有准备,在传送阵停下来的瞬间人立即倒地滚向前去,恐怕还没走出传送阵他就先到西方极乐世界报到去了。李元庆向前滚出五六尺之后,人猛的从地上一跃而起,立即就看到了一个女子,三十来岁的样子,身上穿着一身血红色的道袍,脸儿虽然看上去很漂亮很标致,却是灰白得如同白纸一样让人感觉到害怕,两只大眼睛里,也是一片呆滞,没有半点神采,让李元庆感觉到奇怪的是,他竟然能看出那女子是个抱元八层的道人。 看到李元庆没有被杀死,红袍女子脸上大惊,身形向一边急闪而去,在一丈开外的石壁下闪了一下不见了。 李元庆小心的走到石壁下,立即就发现了另一个传送阵的入口,这个传送阵更为高级,在入口处还有一种像锁一样的东西,让传送阵主人以外的人无法启动这个传送阵。 只是这像锁一样的东西实在不怎么样,李元庆感觉自己只要把身上的气息弄得足够强,那像锁一样的东西会在瞬间碎裂成虚无,也就是说这传送阵的锁,对比那女子修为低的人,是起到作用的,对李元庆这个比女鬼的道修高出很多层次的人,这传送阵锁,就形同虚设了。 或许那个红袍女子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不然她不可能弄这么样的一个传送阵锁,同时也说明这个地方没有像李元庆这样的人来过,不然这传送阵锁,早就不存在了,那女子也不可能让这样的东西存在。 李元庆看了一下四周,看到自己正站在一个不十分宽大的石洞里,他也不知道这个石洞在怎么地方,离望月洞有多远,更不知道这石洞里有没有王士恭的两个儿子。 想了想,李元庆站在原地没有动。 几个时辰之后,李元庆估计传送阵那一头的望月洞应该是上午时分了,便移动脚步向前走去:李元庆一进石洞来那女子就向他一刀砍来的女子,是个女鬼无疑,现在传送阵那头的望月洞,正是大白天,谅她一个女鬼,这大白天的没胆量出去。 只是李元庆刚向石洞里走没几步,又感觉到有些不妥:大白天的那女子没有胆子出去是不错,但万一那女子的身上有些怎么宝贝,能让女鬼在大白天下出走动,自己这一走,岂不是让那女鬼从望月洞里逃走? 想到这里,李元庆又走到石壁下,仔细的感受着那石壁下传送阵锁,两个时辰过去之后,还真的把那传送阵锁摸索出一个大概来,于是走到通向望月洞的传送阵里,依样画葫芦,也弄了一个传送阵锁在那传送阵里。 李元庆弄出来的这个传送阵锁远没有那个女鬼弄的那个传送阵锁精致,但锁阵的能力比那女鬼弄的传送阵锁强大多了,那女鬼想再从这个传送阵里走出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这事,主要得于李元庆的大洞一层的道修。 现在,李元庆终于可以放心的向石洞里走去了,他要在这石洞里找王士恭的两个儿子,不论要找多久都不会有事,那个女鬼,绝对是跑不掉的。 石洞里有些潮湿,李元庆向前走时,不得不小心再小心,不让自己滑倒。 这一走,就是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后,石洞里变得干爽了起来。 李元庆又走过一个拐弯处之后,忽然听到前面有女子的说话声,他小心翼翼的向前继续走,终于看到石洞里有一光亮。 小心的把头从一块大石的后面探出去时,李元庆看到前面不大的石洞顶上,挂着一个发光的东西,东西不大,和一个人的手掌相差无几,开始李元庆还以为那只是一块比较大一些的发光石而已,但细看之后,才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那发光的东西,李元庆从远处看去就看出它呈半透明状,立即就认出那不是发光石,是发光玉。 不管是发光石还是发光玉,都是仅能用来照明的东西,李元庆心里暗自发笑:杨道真所说的那所谓的道宝,应该就是这块发光玉吧?发光玉虽然不常有,但还无法归类到宝的行列中去,充其量无非比发光石好用一些而已,杨道真把这发光玉归类于宝的行列之中,可见他的见识大不到哪里去。 发光玉的下面,是一个三四丈宽的一个石洞,石洞的中间,有一个水池子,两个漂亮女子,正坐在水池子当中,不时的用小手儿把水弄到身上去,浅到只没过脚踝的流水,无声的从两个女子的身边流过,清晰见底,映照着两个女子光洁圆润的身子,饱满而高耸的胸脯子,让李元庆看着直流口水,两个女子的身上,全都是半根纱也没有,长腿儿伸出缩回之间,更是透出无边的春色。 两个女子全都很年轻,李元庆一眼就看出她们就是前几天在望月洞里让自己看到背影的那两个女子。 池子的边上,有一件蓝色的衣服和一件桃红色的衣服,更证实了李元庆所想的不错,这两个女子,正是前几天在望月洞里出现的那两个女子。 “姐姐,你说那个在望月洞里的男子,现在是不是已经走开了?”俩个女子当中的一个又说话了,李元庆听得一清二楚。 “我看没那么快,他没找到王家的两个公子,也没找到发光的道宝,我看他不会那么快走的。”另一个女子回答。 “姐姐,你说那个男子怎么就这么笨呢?自己没本事到这石洞里来,也就找不到发光的道宝和王家兄弟俩,他在那望月洞里苦苦的呆着有怎么用呢?”女子这话一说完,就听得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大石后面传了出来: “谁说我没本事到这石洞里来的?”说完,一个影子从石后走了出来,不是李元庆还有谁? 两个女子一听到李元庆的话,立即就是一惊,刚想从池子里跳出来把衣服穿上时,立即就看到李元庆已经快走到自己放衣服的地方了,哪里还敢过来?双双跳到了池子的另一边,半弓着腰,两只手儿各捂着羞处,光着脚,站在池子的另一边,眼里惊恐的看着李元庆。 第二百八十七章 只收陪睡丫头 “你……你你……是怎么进入到这里来的?”两个女子看到李元庆步子不慢,很快就走近了自己,于是嘴里惊恐的问道。 “你们说呢?”李元庆说着,人已经走到了两个女子的衣服边上了,这个时候,那两个女子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胆跑过来穿衣服了,李元庆乐意看到这样的一幕,那两个女子不光脸儿长得漂亮,身材也长得很不错,李元庆当然乐意看到她们这个样子了。 看到李元庆有意无意的站在自己的衣服边上,两个女子知道自己想把衣服拿回来穿到身上已经是不可能了,嘴里齐声叫了一声快跑,便向李元庆走来的石洞处跑去了。 李元庆早就看出这两个女子身上没有多大的本领,自然也就不怕这两个女子了,他看到两个女子向石洞外跑去,脚下也懒得去追赶,人坐到了一块大石头上。 没有多久,两个女子畏畏缩缩的走回来了,也顾不得身上有没有衣服了,远远的跪在石洞的地上,嘴里对李元庆说道:“大侠饶命,只要大侠能饶我们姐妹俩一命,我们姐妹愿意终生跟在大侠身边,给大侠做两个使唤丫头。” “是么?”李元庆大大咧咧的笑了一下说道:“我不收使唤丫头的,只收陪睡丫头。” 两个女子咬了咬牙,直声说道:“陪睡丫头我们也干了,只要大侠大老爷不打死我们就行。” 李元庆笑了笑:“既然这样,那就起来走过来让老爷我看看长得漂亮还是长得丑。” 两个女子一听李元庆的话,感觉李元庆已经不想杀她们了,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边战战兢兢的向李元庆走过来,嘴里还一边说道:“我们都长得不丑,漂亮咧,脸蛋长得好看,身段子长得好看,就连两个脯子儿也长得好看,大大圆圆的,保证让老爷喜欢就是了。我们一点也不老,妹妹双八,姐姐双九,相差两岁。” 两女子一边说着,一边走着,话说完身影也到了李元庆的身边,小脸儿不敢抬,大眼儿不敢看,没穿鞋的的脚趾儿不安的相互绕着缠着,站在李元庆的面前。 两个女子没有自吹自擂,她们还真的是长得很漂亮,走到李元庆的身前时,身子儿近了,李元庆也看得特别的清楚,李元庆不敢盯着两个女子看,把石头上的衣服拿了起来,扔给两个女子,让两个女子先把衣服穿上。 “老爷,陪睡还要穿衣服呀?”那个看起来应该是妹妹的颤声的问李元庆。 “先把衣服穿好,老爷我还有话要和你们说呢。”李元庆把两个血红的兔子眼看向别处,嘴里这样说道。 两个女子乖乖的应了一声,把衣服穿到了身上,把鞋子穿到了脚上。 人配衣服马配鞍,两个女子把衣服穿好了之后,站在李元庆的面前,人越发显得漂亮了,小脸儿白里透着桃红,下巴半尖,脖子纤长而软,脯子儿圆圆的,把胸前的衣服顶得很高,小腰杆子弯弯,像上弦新月,腿杆子长长的,像刚去皮的嫩笋,又白又直。 李元庆走到两个女子的面前,双手伸出去,在两个女子的小脸上摸了一下,发现两个女子的小脸蛋儿热乎乎的,有些诧异,嘴里问两个女子:“你们都和我说说,你们是人还是鬼?” 两个女子相互对视了一眼,有些诧异李元庆竟然会问这样的话,齐声的回答说道:“当然是鬼了,人怎可能活在这石洞中?” “既然是鬼,你们的脸为怎么是热的?身上也是热的?”李元庆又问。 两个女子一摸自己的脸,果然是热的,再摸身上也同样是热的,她们显然从未在意这个,嘴儿张了张,竟然说不出一个之所以然来。 “你们都说说,自己生前是哪里人,叫怎么名字,家里还有些怎么人。”李元庆看到两个女子无法回答自己的话,又问了一句。 “姐姐叫桃秀,双九之年,妹妹叫孙丽,双八之年。我们只记得这个,别的怎么也记不清了。”妹妹孙丽回答了李元庆的话。 这倒是奇怪了,哪有人死后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来的?李元庆看着两个女子,觉得她们不像是在说谎,于是又问到:“那你们把香海镇的这个道宝拿到这里来干怎么?还把王家的两兄弟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把香海镇的道宝偷到这里来,是为了让这里更明亮些,把王家的两个男人带到这里来,是为了吸食他们身上的阳气。”两个女子倒也没瞒着,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了。 鬼是不会关心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亮还是暗的,听了两个女子的话,李元庆越发感觉这两个女子不是鬼了,但当他伸出手去抓两个女子的手时,又确确实实的感觉两个女子就是鬼魂。 “王家的两兄弟在哪里,你们快带我去看一看。”李元庆又说了,他来这里,目的就是要找王家两兄弟的。 两个女子立即把李元庆带到了一个地方,那是石洞的最深处,两个年轻的男子,仰睡在石板地上,一个看起来是哥哥的男子,两片嘴唇乌黑,还高高的的肿了起来。弟弟没事,就好像在地上睡着了一样。 “他们兄弟两是不是死了?”看到王家两兄弟躺在那里,李元庆又问了一句。 “他们都没有死,死了就没有阳气了,所以奶奶是不会让他们死的,奶奶说了,他们还可以用来吸阳气小半年,不会那么快死的。”孙丽说。 “奶奶?”李元庆皱了一下眉头问孙丽:“奶奶是谁?” “一个穿红衣服的中年女鬼,是她让我们叫她奶奶的,我们吸了王家兄弟的阳气之后,每过十天就传给奶奶。”孙丽又说了,她感觉李元庆一点也不凶,对李元庆有了一股好感,话也就多了起来了。 “那红衣服的女鬼为什么要你们吸了男人的阳气之后又输到她的身体里去?”李元庆皱了一下眉头,又问了两个女子一句,他怎么也没想到,弄了半天之后不是这两个女子要抓王氏兄弟。 第二百八十八章 来了 “我们也不知道,她不让我们问。”孙丽又说了,身子还向李元庆走了一步,更靠近了李元庆一些。 李元庆想了想之后,让两个女子在这山洞里等着,自己去找那红衣女鬼去。 两个女子把李元庆送到了传送阵处,看到李元庆走进那女鬼设置有传送阵锁的传送阵里,刚想对李元庆说那传送阵是进不去的,就看到李元庆的身影一闪,人被传送阵送走了,吓得两个女子面面相视,也不知道李元庆是怎样打开那传送阵锁的。 传送阵一启动,李元庆整个人就进入了高度警戒之中,上次从望月洞进入传送阵,传送阵启动之后,人还没有从传送阵里走出来,就差点挨了一刀,这次李元庆进入这个传送阵之后,虽然没有感觉到那女鬼的气息,但他还是一点也不敢大意。 脚下先是由实变虚,接着由虚变实,就在传送阵停下来之时,李元庆猛的向左一倒,人不是向传送阵里走出去的,而是向传送阵外滚出去的。 一个石洞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石洞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没有,李元庆知道自己这次多心了,那女鬼根本就没有守在传送阵的出口。 环视了一下身边的石洞,李元庆看到这也是一个不是很大的石洞,石洞里有一股淡淡的灵石气息在飘动,让李元庆的身体感到好一阵的舒适。 李元庆没有去理睬那股飘动的灵石气息,人小心的向石洞里走去,元贞画戟早已经悄无声息的拿到了手上,并不是他李元庆怕那个道修不高的红衣女鬼,而是这石洞里太小了,那红衣女鬼万一忽然跳出来,李元庆的手里没有兵器,就容易吃亏,李元庆可不愿意看到那样的事情出现。 石洞不停的左弯右拐,李元庆向前走的速度自然也就不快了,他每走过一处拐弯之前,都要仔细的确认前面没有危险之后才走出去。两个时辰之后,李元庆面前的石洞忽然变得又宽又大了起来,石洞里的灵气,也变得浓郁了起来。这时候,李元庆看到前面的大石洞中间有一处不大的光亮,悄悄的走近那光亮时,李元庆大吃了一惊:那光亮里,有三块呈品字样的高大石头,围着一处不到五尺宽的圆形地,圆形地之上,铺着一层和脚拇指一样大的红色极品灵石,那灵石很厚也很多,多到无法数清数目,三面的三块品字形大石头上,也镶满了红色的极品灵石。 一枚发光石,被镶嵌在三块石头中最大最高的那一块石头顶部,发出淡淡的光亮。 李元庆看到过的那个红衣女鬼,此时正坐在块大石头中间的极品灵石之上,光着整个身子,全身雪白雪白的,双目紧闭,好像是在吸收着灵石的灵气,不过李元庆从远处就看出那女鬼所用的方法一点也不得法。 目光从女鬼雪白而光滑的身上扫过时,李元庆又再一次感觉到那女鬼的道修很低,只有抱元八层的境界,对现在的李元庆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危险可言,李元庆只要手里的元贞画戟一动,就能轻易的把那女鬼灭杀。 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李元庆不再有任何的担心,人大步的向女鬼走了过去,手里的元贞画戟,也收回储物戒指里去了。 “来了?”出乎李元庆意料之外,当他走近那红衣女鬼时,那红衣女鬼不但没有惊慌逃走,还像老朋友一样的坐在那里向他李元庆打招呼,就连挂在一边上的红色衣服,也没有想要去穿到身上去的举动,好像对李元庆看到她那光溜溜的身体是应该一样。 李元庆淡淡的笑了一下,人走到了离女鬼不到五尺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嘴里有些奇怪的看了女鬼一眼问道:“你怎么不逃走?难道你感觉自己能打胜我?” 女子依然微闭着眼睛,嘴里不惊也不慌的回答李元庆的话:“我逃过了,但你已经把通向望月洞的传送阵加上了传送锁,我已经无处可逃了,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只能在这里等死。” 李元庆心里暗暗庆幸,心想如果不是自己多了一个心眼,眼前的这个女鬼,此时都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李元庆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女鬼,并不像自己所想像的那么可恨,李元庆安静了半晌之后,嘴里问女鬼:“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把王家的两兄弟抓到这石洞里来?”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为了吸食他们身上的阳气。”女鬼回答。 李元庆皱了皱眉头:“你做你的鬼,他们做他们的人,井水不犯河水,你何苦去把人家抓来吸食怎么阳气?你那是要害死人家,不合乎道义,知道吗?” 女鬼没有睁开眼睛,也没回答李元庆的话,反而对李元庆说道:“你看看我的脸。” 李元庆不知道女鬼这话是怎么意思,双眼又看向女鬼的脸时,看到那是一个三十来岁女子的样子,不但脸儿长得漂亮,身材也是超好,除此之外,李元庆没看出怎么不一样的异常来。 过了半晌,女鬼估计李元庆看得差不多了,便开口问道:“你看到了怎么?” “一个女鬼的脸。”李元庆回答。 女子的脸上没有怎么表情,嘴里却说道:“看来你对鬼魂知道的并不多,我五年前就把桃秀和孙丽抓到这山洞里来,女人身上的阳气,我已经吸收了不少,现在还缺少男人身上的阳气,若没有桃秀和孙丽,还有王家兄弟,我现在就算是没有魂魄消散也差不多了。” 李元庆想说一句怎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了,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愿意死,鬼魂自然也一样,女鬼把桃秀和孙丽还有王家兄弟抓到石洞里来,只是为了给自己保命,并不是心存怎么恶念,李元庆也无法去责怪她,只是她这一活命,另外四个人想活命就难了。 想到这里时,李元庆嘴里责怪女鬼说道:“这天下之大,各种方法多的是,你让用四个人之死换自己之生,不合道义。” 第二百八十九章 凤央玑 女子摇了摇头,她似乎从李元庆的话里听出了一些怎么,嘴里又说道:“我若有别的办法,也不会用这种手段了,我已经在香海镇呆了近百年的时间了,从来没有伤害过别人。这次出此下策,也是万般无奈之举,万望大侠网开一面,让我有活下去的一丝希望,如果大侠能成全,我愿意把这石洞里的所有极品灵石送给大侠,这些极品灵石,换一百个人的命都有余了。” 李元庆听了,不仅咧嘴一笑:“那是不可能的,王家兄弟俩,我离开时,必定会把他们带走,这事没有得商量,你想活命,自己另想别的办法,只要不是伤人害命,不是打家劫舍,我就可以不管。至于这石洞里的极品灵石,就你这道修的水平,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本,我走时,顺手把这些极品灵石全部带走就是了。” 女鬼的嘴儿一咧,脸上笑了一下:“大侠你说笑了,你不是那样的人。” 李元庆有些意外:“何以见得?你自己也说了,这些灵石,能换一百条人命都不止,这么大的一笔财富,谁都不会视而不见的。” “大侠若是这样的人,早冲过来一刀把我杀掉然后把这些宝贝灵石据为己有了,哪会和我说这么多的废话?大侠没动手,说明没有想占我这些小财小利之心。” 李元庆无语,这灵石这么多,这女鬼竟然说是小财小利,那天下还有大财大利么?不过听了这女鬼的话之后,李元庆还真没打算抢这女鬼的那些极品灵石了,尽管这些极品灵石比李元庆身上的那些灵石不知道多出多少倍。 看到李元庆没有说话,许久之后,那女鬼忽然说道:“大侠,我想与你共享这石洞里的这些宝贝,如果大侠愿意和我共享这些宝贝,我愿意把王家兄弟和桃秀、孙丽送到石洞外面去,永不伤他们四人。” 李元庆差点笑出声来:这天下竟然有人比自己更傻,不但主动和别人共享自己的宝贝,还把自己活命的希望送出去,这不是傻就是蠢了。但这女鬼说这话时,明明不像是假话,这就奇怪了。 “大侠为何想发笑?”女鬼还真是不简单,眼睛虽然还一直闭着,却能感觉到李元庆想笑的表情。 “你这话,听起来不合常情,还有点可笑。”李元庆直接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感受。 “一点也不可笑。”女鬼说:“大侠本领高强,只要大侠愿意,就一定有让我在道修上升一层的办法,只要大侠能让我的道修上升一层,那我就不会有鬼魂消散之忧了,也就不需要桃秀她们了,你说我做这样的事,拿一半的宝贝灵石交换,是不是很值得?” 女鬼这么一说,李元庆还真感觉这女鬼一点也不傻了,笑着点了点头,感觉女鬼这样做的确是值得的。 看到李元庆不说话,女鬼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到的高兴,嘴里说道:“大侠若真有能让我道修上升一层的办法,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坐到这极品灵石里来吧,我凤央玑虽然道修不高,但我言而必信。” 李元庆被这自称凤央玑的女鬼说得心动了,那些极品灵石的一半,没有一千也有好几百了,这是一笔很大的财富,李元庆不动心那是脑子坏掉了,他对凤央玑说自己也没有把握能让凤央玑的道修上升一层,但自己愿意试一试,若是能成功,也算是救下桃秀、孙丽还有王家兄弟两人的命了。 凤央玑高兴的点了点头,她睁开眼睛看了李元庆一眼,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甜的十分可人十分好看,只是她的眼睛显得很呆板,和将死的百岁老妪眼睛一模一样,李元庆看到了,却不明白凤央玑那么秀美可人的脸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睛。 看到李元庆开始解衣服,凤央玑的脸上高兴万分,双眼又闭上了。 去掉身上的所有衣物,李元庆走到三块大石头的中间坐下,一股浓郁无比的灵气,立即就向李元庆的身上涌来。 李元庆心里一惊,他立即就想到了五鬼洞里的那两个水池子,但这里没有水,也没有池子,灵气却比那水池子里浓郁十倍都不止,看来那三块大石不是寻常之物。 身边浓郁灵气向李元庆的身上涌来,李元庆立即就感觉到身上舒适万分,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马上要升入大洞二层,心里不禁高兴万分,他想到要让凤央玑在道修上升一级的想法,立即就让全身的道韵气息流动了起来,然后让凤央玑把一只小手伸了出来,把自己的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又从储物戒指里把阴阳聚道石,也就是通灵聚道石拿出来,拿在另一只手里。 那通灵聚道石的灵气一在李元庆的身体里流动,李元庆就感觉到了凤央玑身上的道修,也感觉到凤央玑身上的灵气紊乱不堪,接着,李元庆又感觉到凤央玑身上的灵气,和自己身上的灵气完全不同,也和自己替吕子青升级时所感觉到的灵气完全不同,凤央玑身上的灵气,让李元庆感觉到十分的空洞,他明明感觉到那股灵气的存在了,却又感觉到那些灵气如风似雾一样的难以掌控,就如同要伸出手去抓雾气一样,明明看到就在眼前,等你把手伸出去时,又发现抓到的东西是空洞的,手里怎么也没有。 李元庆试图让凤央玑身上的所有灵气作有规则的流动,就如同自己身上的灵气流动一样的流动,两个时辰过去之后,李元庆才发现自己的所作是徒劳的,凤央玑的身上,灵气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更别说让那些灵气作规则的流动了。 所有这些,可能都是因为凤央玑是鬼魂的缘故吧,总之李元庆在作了一天的努力之后,一无所获。 “看来我真的是无法升级,从此以后只有完蛋的下场了。”凤央玑嘴里叹了一口气,她能感觉到一股气流从李元庆的身上流来,在自己的身体里流动,虽然不知道李元庆用的是怎么办法,但她确实感觉到李元庆在帮助她升级,只是没有效果而已,此时的她,开始无限失望了。 第二百九十章 醒来 “不要说话。”李元庆说了凤央玑一句,又继续让从他身上流出来的灵石气息在凤央玑的身体里流动。 凤央玑果然听话的不再多嘴了,精神气又回到自己的身上,全神贯注的注意着身上的灵气流动,引导灵气流动,但让她失望的是,她身上的灵气气息,依然像一盘散沙,没能发挥出半点作用来。 李元庆在毫无进展中又坚持了一天,感觉再这样下去已经没有意义,想了一阵之后,便改变了策略,不再去控制凤央玑身体里的那些灵气,而是让自己身上的灵气从手掌里流出去,流到凤央玑的身体里,然后在凤央玑的身体里流动。 这一招果然有用,李元庆让自己身体里的灵气流到凤央玑的身体里之后,便可以在李元庆的掌控之中流动了,就如同在李元庆的身体里流动一样。 凤央玑忽然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她感觉到那些灵气从李元庆的身上流到自己的身上之后,自己的身体好像成了李元庆的一部分了,再也没有半点秘密可言,刚想说句怎么,就听到李元庆说道:“别胡思乱想,仔细感觉灵气的流动,是成功还是失败,就看这最后一招了。 听到李元庆的话,凤央玑才意识到自己这个时候的确不能分心,立即就收回了心绪,仔细的感觉着那些灵气的流动,想着方法让自己在道修上升一级。 结果还是半点用处也没有,一天的时间过去之后,李元庆明明感觉到凤央玑的身体里已经取下了很多的灵气,升一级早就绰绰有余了,凤央玑却偏偏无法升级,就连升级的入口也无法找到。 算起来,这个时候两人已经在红色的极品灵石里整整坐了三天多的时间了,凤央玑的心里,已经失望到了极点,若不是李元庆还在坚持,她早就放弃了,李元庆有凤央玑从未听说过的方法,能控制凤央玑身体里的灵气流动,凤央玑都不能升级,说明她凤央玑已经无法升级了。 李元庆又开始改变策略,不再只是让不多的灵气从自己的身上流向凤央玑的身体里,而是开始让很多的灵气从手党中流出,涌入凤央玑的身体。 随着越来越多的灵气从李元庆的身体里流出,涌入凤央玑的身体,李元庆开始有了一种感觉,那就是从自己身上流出去的灵气越多,涌入凤央玑身体越多,原来在凤央玑身体里乱动的那些灵气就变得越来越少,刚开始李元庆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当他感觉到从自己身体里流向凤央玑身体里的灵气越来越多,而原来在凤央玑身体里涌动的灵气越来越少时,李元庆忽然明白了:在凤央玑身体里流动的那些灵石气息,并不是真正的灵石气息之气,而是她死后在她身体里的灵气在慢慢的被吞噬,这些在凤央玑身体里流动的所谓灵气,全都是负值的,只有从自己身体里流出去的灵气和这些呈负值的灵气结合在一起之后,凤央玑身体里的灵气,重新达到一种平衡。 随着李元庆不断把自己身体里的灵气输入凤央玑的身体,原来在凤央玑身体里无规则乱动的灵气,开始慢慢的变得有规则起来,到最后,凤央玑的身体里,只剩下了李元庆输到凤央玑身体里去的灵气充斥着凤央玑的整个身体。这个时候,李元庆也终于能完整的掌控着凤央玑身体里的所有灵气了。随着涌入凤央玑身体的灵气越来越多,李元庆终于感觉到凤央玑的身体里,同样也有一个可以升级的入口,心里大喜,立即就引领着凤央玑身体里的所有灵石气息,向那升级入口冲去。 升级入口终于被冲开了,不但凤央玑听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轰鸣之声在响起,就连凤央玑,也听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轰鸣之声在响起。 凤央玑的心里无比的兴奋,她正想大叫一声,以发泄自己心里的想法时,听到了从李元庆心里传出来的声音:“感觉怎么样,还能接受继续再升一级么?” 李元庆的话,让凤央玑的心里好一阵兴奋,她感觉自己现在的身体特别的好特别的爽朗,别说再升一级,就算是再升十级也应该不成问题。凤央玑心里这么想时,立即又是愣了一下:自己这想法从心里涌起来时,怎么就一下子传到了李元庆的心里去了呢?难道自己和李元庆现在拥有一颗共同的心不成? 从凤央玑心里传出来的话,李元庆感觉到了,而且是清晰的感觉到了,他没有说话,又继续让自己身体里的灵气继续向凤央玑的身体里涌去。 又是一天时间过去之后,刚刚升级到抱元九层的凤央玑,身体里又出现了一个可以升级的入口,李元庆二话没说,立即引动凤央玑身体里的全部灵气,向那升级的入口冲去。 又是一股轰鸣之声响起,不但李元庆吸到了,凤央玑也听到了,此时的凤央玑,成功的升入了大洞一层。 就在这时,李元庆忽然感觉到眼前一黑,人向地上倒了下去,他怎么也来不及想,就怎么事情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元庆才修修的从昏睡中醒来,他一醒来就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漂亮姑娘把自己抱在怀里,还半闭着眼睛,身上半缕纱也没有,心里一惊,人刚想坐起来时,女子的眼睛睁开了,李元庆看到了一双又大又明亮的眼睛,还看到女子对着自己露齿一笑说:“大侠,你醒来了?” 李元庆一愣,他分明听到了凤央玑的声音。 “你是凤央玑?”李元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啊,我就是凤央玑,先前大侠所看到的那个凤央玑,不是真正的凤央玑,她是衰老得不成鬼样的凤央玑。” 李元庆好像明白了怎么,不再说话了,人挣扎着坐起来时,忽然发现身体里有怎么不对,半晌之后,才猛然发现此时的自己,不但道修等级没有升上去,反而降下来了,他的身上,只有抱元九层的道修境界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 送个女鬼给你 “大侠,你的身体被我身上的鬼魂阴气所侵,受损不小,你已经昏睡七天了,你现在脸色还不太好,不如再睡一会儿吧,我扶着你。”凤央玑对李元庆说。 李元庆摇了摇手,对凤央玑说道:“我没事了,你起来穿好衣服,站到这些红色的极品灵石外面去,我催动一下身体里的灵气,一会儿就好。” 凤央玑听话的点了点头,人站了起来,走到了红色极品灵石的外面,把衣袍穿好。 “好漂亮的美人儿,比画上的那些美人更漂亮更年轻。”李元庆看了一眼坐在红色极品灵石外面一块石板上的凤央玑,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嘴里赞叹的说道,说完了又问凤央玑:“你这小脸,比刚从池塘里挖出来的白莲藕还要粉嫩白净,没到十八的吧?” “虚岁十七,实岁十六。” 李元庆点了点头,末了又笑说:“实岁十六那是你还活着的时候,现在你百岁都不止了吧?不过你真的很漂亮,漂亮到让人感觉到眩晕。” 凤央玑高兴的笑了,正想回答李元庆的话时,看到李元庆两眼开始微眯,知道李元庆又开始催动身体里的灵气作周身运动了,便安静的收声不再说话。 一催动身体里的灵气,李元庆更是大吃一惊:先前在凤央玑身体里流动的那些形如虚无的灵气,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全都充斥到了李元庆的身体里,这时正随着李元庆身体里的那些灵气,一起在动。 还好,这些灵气并不多,大约相当于一个抱元一层的全部灵气,当李元庆身体里的灵气运动时,这些若有若无的灵气,也跟着一起在动,不像在凤央玑的身体里时,只是散乱无章的乱窜着。 打开手掌,李元庆又看到自己先前放到手掌里去的那一枚通灵聚道石,收好之后,李元庆把眼睛闭上,开始全神贯注的让身体里的灵气在全身运动。 李元庆感觉到了从那些红色极品灵石上散发出来的灵气向自己的身体里涌来,来势还特别的大。 两天过去之后,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灵气已经到了无处可以容纳的程度,就在这时,他又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一处,出现了一个可以升级的灵石入口,刚想聚全身的灵石之气向那入口冲去时,却忽然感觉到全身一松,没有半点预兆的就恢复到了大洞一层的道修境界了。 和上一次升到大洞一层不一样,李元庆没有听到身体里有轰鸣声,而且刚重新升入大洞一层时,就感觉身体里聚了很多的灵气,离大洞二层不远了。 更让李元庆惊奇的是,随着自己恢复到大洞一层的境界,那从凤央玑身上流到自己身体里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灵气,也跟着大涨了起来,李元庆感觉那股若有若无的灵气,已经到了接近抱元五层的境界了。 李元庆把这股若有若无的灵气,称为鬼灵气,这鬼灵气升起来这么快,李元庆也弄不清为怎么。 身体还在不停的吸收着身边的灵气,比灵气增长更快的,是那一股鬼灵气,李元庆很快就感觉到那股鬼灵气已经到了抱元七层,身体里的灵气才开始慢慢的充盈。 李元庆终于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个可以让自己道修升级的灵气入口,只是这时已经是李元庆醒来之后的第十天。 听到身体里有一股轰鸣之声响起,接着李元庆感觉整个身体就是一松,他升级到了大洞二层。 李元庆感觉到自己升入大洞二层之后,身体吸收灵气变慢了很多,但让他十分惊奇的是,身体里的那一股鬼灵气,却在不断的上升。 也不知道这鬼灵气上升之后有没有坏处?李元庆现在不愿意看到这股鬼灵气继续上升,便从那红色的极品灵石地里走了好出来。 发现先前每一枚都很硕大的红色极品灵石变小了很多,李元庆有些歉意的对凤央玑说道:“我把你的这些红色极品灵石全都弄得小了很多,真是对不住了。” “这个地方和这个地方的极品灵石是你李元庆的了,你爱什么用就怎么用,我不管了。”凤央玑听了李元庆的话之后,笑着这样说道,现在她已经知道面前的这个少年郎名叫李元庆了。 “是我的了?为什么?”李元庆有些诧异,这等好事,估计也就只有李元庆得到了还要问清为什么。 “原先说好了的,你替我升一级,这里的极品灵石一半归你,现在你已经替我升了两级了,这里的极品灵石当然全部是你的了。”凤央玑笑说。 “这话听起来有一点点道里,但这里的极品灵石全归我了,那你怎么办?”李元庆问凤央玑。 “这你就不用管了,这反正这里全是你的了。”凤央玑说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看了李元庆一眼,嘴里又接着说道:“除了这些红色的极品灵石,我还有一个好礼物送给你,就不知道李大侠愿不愿意收下。” “好礼物谁都愿意收下,我当然也不例外了,不知道凤大小姐送的好礼物是怎么东西?”算起来李元庆和凤央玑相处也有十来天的时间了,一人一鬼之间,虽然话不多,但两个都感觉到对方已经很熟悉,加上性情也相投,说起话来也就随意多了。 “这礼物有点特殊,是一个女鬼,一个名叫凤央玑的女鬼魂,李元庆,这礼物你收吗?”凤央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李元庆,两只眼睛里,不语含笑。 李元庆一听,心里别说有多高兴,人走了过去,一把将凤央玑的小腰抱住,又大又丑的嘴儿,如猪拱白菜,把凤央玑那小小的嘴儿给占住了,凤央玑高兴的全身有些哆嗦,身子儿比怎么都主动,紧紧的贴到了李元庆的身上,脑子里一片迷糊,除了男人的影子,还是男人的影子…… 李元庆和凤央玑一起拉着手来到桃秀和孙丽所在的石洞里时,桃秀和孙丽两个女子已经整整等了二十多天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 鬼打伞 看到凤央玑一边走着一边把高大圆胀的胸脯向李元庆的身上贴,桃秀和孙丽两人知道李元庆已经彻底把这女鬼给制伏了,至于凤央玑为什么变得这么年轻漂亮,桃秀和孙丽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 李元庆正想把桃秀、孙丽和王氏两兄弟带出石洞外面去,凤央玑却一手把石洞里的发光玉取了下来,放进衣袋里,一边拉着李元庆的手向外走,嘴里一边说道:“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走到李元庆弄有传送阵锁的传送阵里,凤央玑用尽了深浑身解数,也无法把李元庆弄到传送阵里的传送阵锁弄开,心里有些沮丧,嘴里有些失落的对李元庆说道:“我弄的那传送阵锁,你不费吹灰之力就弄开了,你设下的这个传送阵锁,我怎么就无法弄开呢?我现在也是大洞一层的道修了呀!” 李元庆只是笑了笑,把那传送阵锁打开,心里暗想:我这锁,虽然看起来粗糙简单,但我溶入了疯痴道人和林镜如两人所发明的不少东西,又岂是那么容易打开?这一疯一毒之人,并不是浪得虚名,用两人所学的东西相扣设出来的这个传送阵锁,不是顶尖的高手,基本上是不可能弄得开的。 传送阵启动了,一人一鬼被传送阵传送到了望月洞里。 双脚一站到望月洞里,凤央玑就像变戏法一样的从身上拿出了一支全身漆黑的油纸伞打开,罩在自己的头上。 “我们还在山洞里呢,你打着这黑黑的油纸伞干怎么呢?”李元庆有些不解的看了一下凤央玑手里的黑色油纸伞,不解的问道。 “现在望月洞外正是白天,我站在这里就能感觉到白天的气息了,所以我必须现在就把这伞打上,不让太阳的气息把我的鬼魂抹杀掉。” “这是怎么伞?竟然能把太阳的气息隔开?”李元庆有些吃惊的问凤央玑,他没想到这凤央玑还真有这样的宝贝,当初自己的担心一点也没有多余。 “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是我从一个想暗害我的小鬼魂里夺来的,等一下到了望月洞外面,你站到这伞下就知道为什么鬼站在这伞下为什么不怕太阳了。” 一人一鬼一边说着,一边从望月洞里出来。 出到了望月洞外,果然是白天,而且阳光明媚,天空中万里无云。 李元庆看向自己的身边时,看到了撑着油纸伞的凤央玑,此时的凤央玑,看上去和所有的人一模一样,要不是知底,李元庆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是个鬼魂。 更让李元庆感到奇怪的是,凤央玑手里的那一支伞,刚才在望月洞里,明明是黑色的,可到现在凤央玑走到了太阳的下面,那支伞变了颜色了,李元庆看到此时的凤央玑手里撑着的那支伞,在明亮的太阳光下,变成了一支红色的油纸伞,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李元庆走到了伞下时,立即就知道凤央玑为什么在这油纸伞下一点也不怕太阳了:李元庆走到油纸伞下向四周望去时,看到的不是明亮的阳光,而是一个朦朦胧胧如夜晚一样的天地,难怪凤央玑在这油纸伞下一点也不怕太阳了。 从伞下走出来,李元庆依然能看到凤央玑那妖娆可人的身影,嘴里又问凤央玑:“我现在能看到你的身影,别人是不是也能看到?” “所有人都能看到,但我的鬼魂气息全都在这伞下,传不到外面去,就算是有小孩子看到我,也是一点事也不会有的。” 李元庆这才放心了,拉着凤央玑的小手,一起向远处的香海镇走去。 没走多久,一人一鬼就走到了香海镇中,李元庆怕别人把自己认出来,买了一个不小的斗笠,戴到了头上,不让别人把他认出来,和凤央玑一起走进了香海镇中。 在香海镇的镇中间,有一处不大的三层小楼,小楼的顶上,有一根比大腿还粗的铁杆,高两丈有余,笔直的竖立在楼顶上。 “这铁杆子上面的那个小铁笼子,就是香海镇人所说的那道宝放置的地方,你在这里等一下我,我把那发光玉放到那铁笼子里去之后就和你一起出镇。”凤央玑悄声的对李元庆说完这句话,没等李元庆交待她小心行事,身影猛的一闪就不见了。 李元庆看了看身子的四周,没有再看到凤央玑的身影,只看到这香海镇上,依然和刚才一样人来人往,热闹非常。他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学着香海镇上的那些人一样放松心神,一付悠然自得的样子,偶尔向四周张望一下,也是一付无欲无求的淡然模样。 两刻钟之后,李元庆的身后忽然传来了凤央玑的声音:“哥哥,事情做好了,我们走吧。” 李元庆一回头,立即又看到了凤央玑的身影,她手里依然撑着伞,模样俏丽依旧。 转脸向那高高的铁杆子上看去时,李元庆没看到有怎么不同,忍不住低下头,悄声的问凤央玑:“你确认已经把那发光玉放回铁杆子上方的小铁笼子里去了么?我怎么没看到有任何的异样?” 凤央玑的脸上悄然一笑,样子十分的漂亮可人,嘴里同样也是悄声的回答了李元庆的话:“现在是白天,我们又离那铁杆子上面的小铁笼太远,你是看不出任何的不同来的,到了晚上就不一样了,那块小小的发光玉发出来的光亮,会把小半个香海镇照亮,让这小小的香海镇处在一片朦胧的光亮之中。” 李元庆满意的点了点头,只要那发光玉放回了铁杆子上方的小铁笼子里,自己的使命也就算完成了,至于那发光玉怎么样,李元庆无心去关心,这发光玉只是一个低档货,李元庆不相信这样的东西能给香海镇带来多大的奇迹。 一人一鬼把发光玉放好之后,便向香海镇外走去,没多久又走进了一处大山之中,李元庆和凤央玑一起走到群山中间的一座大山的山腰处,走进了一个不大的开裂石缝中,立即又是一愣:这地方,这么明显,相信一定有不少的人来过,但这地方却有一个不小的传送阵。 第二百九十三章 天地神物 传送阵的入口处,还有设有一个传送阵锁,和李元庆第一次所遇到的传送阵锁有些大同小异,李元庆一看就知道这传送阵锁是凤央玑的手笔。 凤央玑刚想把那传送阵锁打开,李元庆就拉了拉她的手,让她退后,自己却开始运动身体里的道韵气息,破解凤央玑设下的传送阵锁,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那传送阵锁被李元庆打开了,凤央玑看着李元庆的手法,有些目瞪口呆,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传送阵锁最薄弱的环节,知道李元庆这是在教她,心里很是感激,两眼向李元庆看去时,眼睛里充满了绕指柔情。 与此同时,李元庆的心里也吃了一惊:自己的身上,那鬼灵气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涨了起来,现在也和李元庆的大洞二层灵气平齐了。 自己又没有吸食灵气,这鬼灵气怎么会自己涨起来了?还这么快和自己身体里的灵气平齐,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一人一鬼启动了传送阵,不久就进入了一个不大的山洞里,李元庆听到山洞里有水流的声音,他把身上的发光石拿了出来,戴到衣服上,等凤央玑把手里的黑伞收好了,才一起向石洞里走去。 走了三四刻钟的时间之后,石洞里的流水声更加的清晰了,转个了一个大拐弯之后,李元庆抬眼向前望去,立即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前面的山洞里,四面都是石头,在山洞的下部,还有深不到一尺的流水,水下,红的黄的青的白的黑的五色极品灵石,铺满了整个山洞,每一枚都如鹌鹑蛋一样大小,通体透明,在发光石的的亮光之下,折射出七彩的光亮,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看到李元庆惊得张大了嘴巴,人也在不知不觉中停下了脚步,凤央玑的心里很满足,她摇了摇李元庆的大手,轻声的问了李元庆一句:“怎么样,这地方你喜欢么?” “喜欢,我太喜欢了!”李元庆说着,人转过身子,猛的把凤央玑的小腰抱住。凤央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一柱阳刚无比之物探捣到自己的身体里,立即就任何话也说不出来了,身子战栗不停,双眼微闭,嘴里呻吟着低喊:“哥哥你这是想要我完蛋啊。”话儿说完之后,再无其它,唯有把身子紧紧的贴到了李元庆的怀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元庆才从铺天盖地的兴奋中停了下来,他刚想拉着凤央玑的手向铺满极品灵石的水里走去,凤央玑却把他的手儿拉住了,嘴里对李元庆轻声的说道:“这山洞里,十分的纯洁,那水不能碰到人的衣服之类的脏东西,碰一下会枯涸三天才能恢复,所以还请哥哥不要穿衣服进这石洞里去,免得污了这天地神物。” “有这样的说法?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李元庆惊得张大了嘴巴。 “我和师父到初到这里来时,也不知道这个事,后来看到自己每次走到这石洞里来一次,石洞里的水就会干枯一次,才领悟到的。”凤央玑说到这里,还示意李元庆向一边的石洞里看。 李元庆的眼睛顺着凤央玑的眼神看去时,看到不远处的石壁下,竟然放着两个十分漂亮的石箱子,李元庆走过去把石箱子打开时,看到一个石箱子里,有一套十分漂亮的红色衣袍和红色鞋子,李元庆把衣袍从箱子里拿了出来,抖开,发现那红衣袍和鞋子,都是十分柔软,一眼就能看出是用上乘的丝绸做成的,绝非等闲之物。 “这不正是你身上穿的衣袍么?怎么还在这石箱子里好好的?你不是说自己已经死了近百年了么?”李元庆一看这衣袍就知道是凤央玑身上所穿之物,于是开口问道。 凤央玑笑了笑。嘴里告诉李元庆说道:“这山洞,在很深的地下,山洞里的灵气,又十分的浓郁,在这样的地方,别说衣服百年不化,就是千年,也不一定坏掉,我的这套衣袍在这里完好无损,是正常的。” 李元庆想了想,感觉凤央玑说的也不无道理,又打开了另一个石箱,发现石箱里有一套绿色的女子衣袍,同样也是用上等的丝绸做成的,漂亮无比。 “这是谁的衣袍,好漂亮。”李元庆扭过头去,看了一眼凤央玑之后问道。 凤央玑的眼里掠过了一抹暗淡,片刻之后才笑着说道:“这是我师父的衣服,只可惜她老人家虽然找到了举世无双的财宝,却天资不足,无福享用这些奇宝,在修炼之中无法把握自己的魂魄,永远的在这世界上消失了。 看到凤央玑伤感,李元庆也没有再多说话,和凤央玑一起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手拉着手,一起向山洞里走去。 李元庆双脚踏入山洞的流水时,发现那山洞里的流水暖暖的,和人的身体相差不大,伸下手去摸水下的那些极品灵石时,李元庆发现这些极品灵石足有两寸多厚。 这里的任何一枚灵石,都有可能培养出一个旷世奇材来,这么多的极品灵石,能培养出多少个出色的人来?李元庆不敢想象。 从水里抓起几颗颜色不同的极品灵石放到眼前来看,李元庆看出自己在那石洞中的三块大石头中间坐下来修炼时,那些极品灵石就是从这里带去的,不但颜色一致,就连透明的样子也一致。 难怪凤央玑没把那三块石头中间的一大堆灵石放在眼里,原来这里还有更多的灵石,那些撒在三块石头中间的血红色灵石,和这里的灵石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 一人一鬼继续向前走,足足走了一里地,那水才没有了,水下的极品灵石也没有了,出现在李元庆面前的,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山洞。 李元庆看到了一个不大的石洞,走进去时,立即就大吃了一惊:小石洞里,有二三十个男女,年长的年轻的全都有,只是这些人全都死了,尸体被胡乱的扔在地上,看起来十分的吓人。 第二百九十四章 疯死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死尸?他们都是一些怎么人?怎么会死在这里?”李元庆一看到地上的那些死尸,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他忽然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这些人,都是曾经发现过这个山洞的人,他们全都因为进了这个山洞之后无法享用这山洞里的这么多极品灵石而发疯死去了。”凤央玑看着李元庆的脸,嘴里轻声的说道。 李元庆的心里颤了一下,眼睛看向凤央玑:“你是说我到了这个山洞里,如果没法运用起这石洞里的灵石,也会发疯而死?” 凤央玑点了点头。 看到李元庆只是苦着脸不说话,凤央玑许久之后才问了李元庆一句:“我知道哥哥是个十分聪明的人,但哥哥到了这里,也只能面对一死了,哥哥你救了我的鬼魂,我会报答哥哥的,等你死了之后,我不让你的魂魄消散,以后我们做一对鬼夫妻,一起看守这个石洞,我永远是你的女人,永远和哥哥你相陪相伴。” 看到李元庆还是没有说话,凤央玑又接着说道:“我师父死了之后,一共有四个人误打误撞的进入了这里,结果不用我出手,他们全都死了,死后也和我师父一样,魂魄全都消散了,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他们的任何一丝气息。” “那你为何死后鬼魂没有消散?还能在这山洞里进进出出?”李元庆忽然问了凤央玑一句。 “只有我不是疯死的,我是被师父弄死的,她说这样的天地宝物,没有一个鬼魂来守着不好,于是一进入这山洞之后就把我弄死,还不让我的鬼魂消散,让我的鬼魂守着这个山洞。”凤央玑眼睛看了李元庆一眼之后:“请哥哥不要怪我凤央玑,我是对着师父发过毒誓的,如果我守不住这山洞,那我的鬼魂就会消散成没有,我的尸体,也会融化成水,被山洞里的石头吸干。” 李元庆不想回答凤央玑的话,却问了她一句:“对了,这里怎么没有你和你师父的尸体。” “后面还有三个小石洞,我和我师父的尸体,在后面的石洞里。”凤央玑看到李元庆没有生自己的气,嘴里十分过意不去的对李元庆说道:“谢谢哥哥不责怪我害命之恩,我发誓,将来我会对哥哥更好,比现在好一百倍都不止。” 李元庆依然没有回答凤央玑的话,嘴里有些失落的对凤央玑说:“你为什么要对着你师父发那么大的一个毒誓呢?你不发那样的毒誓,那该多好。” 说到这里时,李元庆的心里有了一股失落,他相信自己不会死在这石洞里,但他若不死,凤央玑就连鬼魂都保不住,李元庆为这个难过起来。 “我也不想发那样的毒誓,但我师父说不发不行,我也是没有办法,师父想要一个绝对忠诚可靠的鬼魂守着这个山洞……”凤央玑说着,眼睛里虽然有无奈,也许是因为时间久远了,她也把一切都看得平淡,声音里倒是十分的平淡。 看到李元庆依然没有生气,凤央玑向前走了一步,依然和刚才一样拉起李元庆的手,走出了小山洞,继续在大山洞里向前走。 李元庆又看到了一个小山洞,但奇怪的是小山洞的洞口,有一个结实的石门,石门紧锁着,李元庆推了一下,却怎么也推不动,停下手之后,却忽然感觉到了一种气息。 是阵法,这石门之上,附着一个阵法,传送阵法,只有破了这个阵法,这石门就可以打开了。 “这石门的后面,是一个很小的石洞,石洞里放着我的尸体。”凤央玑告诉李元庆。 “是么,我倒是想看看你凤央玑长得怎么个样子。”李元庆说着,半闭着眼睛,开始去感受那传送阵法。 “别去浪费时间了,这石门从外面是无法打开的,门上有传送阵法,可以直接通过传送阵法进入到小石洞里去,只是传送阵已经被我师傅封死了,这个石门,任凭是谁,也休想能打开。”凤央玑说着,又对李元庆说道:“后面的大石洞里,还有两个小石洞,一个是放置我师父的尸体的,另一个放着很多的秘笈。” 李元庆一听凤央玑说到秘笈两字,全身立即就是一振,他没有再石门前停留,人移动步子向山洞里走去。 一个小石洞又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小石洞上同样也有一个厚实的大石门,李元庆一听到凤央玑说那石门后面的小石洞里是她师父的尸体,又向后面的山洞里走去。 走到山洞的尽头,李元庆又看到了一个小石洞,和前面的两个小石洞不同,这小石洞上没有门,也没有任何阻拦入内的设置,李元庆很容易的走了进去。 小石洞很浅,不到三丈深,里面到处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有用兽皮制成的,也有各式各样的竹简和玉简。 李元庆拿起一个竹简,看到竹简是用不细的金丝绑着的,做工十分的精美,立即知道这竹简来历不简单,而且把这竹简弄到这里来的人,花了不小的价钱。 “这些书,都是我师傅收集得来的,花了不少的精力和财力,把这些东西弄到这里来之后,我师父才知道这些东西不是想学会就能学会的,她在这小石洞里呆了一年多的时间,结果一无所获。”看到李元庆抓起竹简就打开,一边的凤央玑对李元庆说道。 李元庆点了点头,认同了凤央玑的说法,很多书上的东西都不容易学会,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眼睛看着手里的竹简,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许久之后,他把手里的竹简扔到了地上,嘴里一句话也不说。 “这些书,都是无价之宝,哥哥怎么把它给扔了呢?”凤央玑把竹简收了起来,依然用金线绑好,放回原处,李元庆看着凤央玑的举动,有心告诉她那竹简里写的东西,全都是假的,骗人的,但看到凤央玑那十分珍爱那竹简的样子,又把到嘴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第二百九十五章 野羊皮册子 这次,李元庆拿起了一个玉简,但同样也只是看不了几行,就认出那玉简里记录的东西,也是假的,只是这次,李元庆没有把手里的玉简扔掉,而是原样的绑好放回原处。 又看了几个玉简兽皮之类的东西,李元庆发现那些东西同样也是假的。 “你师父从怎么地方把这些东西弄到这石洞里来的?”李元庆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人回过头来,问了凤央玑一句。 “这是我师父从一家道修学院里买来的,听说那家道修学院在高级州赫赫有名,我还问过师父是哪一个道修学院,师父不愿意说给我听,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心里猜想一定是道修学院里的某个权高位重之人偷偷的把这些东西卖给我的师父,所以我师父才不愿意把这事情说出来的。”凤央玑站在李元庆的身边,倒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了凤央玑的话,李元庆心里不相信这些书全都是假的,他继续一册一册的翻看着那些书,一册也不漏掉。 三天之后,李元庆看到了一张用野羊皮做成的册子,心里立即就是一亮:这野羊皮册子,看上去很新,也不知道是不是卖这些书的人是不是新刻出来的,但李元庆看着野羊皮上所记录的东西,全都不掺假,是个十分难得的宝贝,更重要的是,那野羊皮上所载的,全都是一些十分罕见的传送阵法修建方式,有用灵石修建了,也有不用灵石修建的,千奇百怪,到了后面时,李元庆竟然看到了一些熟悉的东西:后面的那些阵法,竟然和李元庆在五鬼洞里所见到的传送阵十分的相似…… 李元庆把野羊皮册子收到了身上,他现在还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把那羊皮册子上的阵法摸清,他要把这小山洞里的册子全部看上一遍,看看有没有别的好东西。 站在那小石洞里看书,李元庆经常是一整天甚至是两三天不动一下,这样的日子一晃就是两个月。 两个月之后,李元庆终于把小山洞里的所有册子全都看了一遍,虽然续那册野山羊皮之后,李元庆又看到了几个不是假货的册子,但那些册子所记录的东西,实在是没有多大的用处,甚至是一点用处也没有,李元庆便把这些册子重新放回了原处。看到凤央玑还还一直站在自己的身边没有离去,李元庆心里有些感动,但一想到这凤央玑把自己带到这里来并不是真正的想为自己做些怎么,而是为了忠诚于她的那个誓言,李元庆就再也不说话了。 在小石洞的最深处,有一块不大的小平石,样子和一张小凳子差不多,李元庆坐到了小平石上,再次把收到身上去的那野羊皮册子从头仔细的研读了一遍。 这一次,李元庆收获十分的巨大,连他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现在已经是个很了不起的阵法大师了。他心里想,自己现在就算是要弄一个像在环五鬼洞里看到的那样传送阵,也是足足有余了,至于他要弄一个进出目前这山洞的传送阵,那就更是小菜一碟了…… 把手里的野羊皮册子收到身上放好,李元庆转身向小山洞外面走去。 走到了小洞外,李元庆刚刚向大山洞外退出十几二十步远时,就这就感觉到了一种眩晕,心里大呼不妙,人立即就坐到了地上。 头还在继续眩晕,李元庆还感觉到心口像是被谁用剪刀刺破,一阵阵的刺痛不已。 豆大的汗珠,立即就从李元庆的额头上冒了出来,李元庆看了看身后,发现凤央玑已经悄然远离了自己,好像已经知道自己会出这样的事情了。 “我这是怎么了?”尽管李元庆已经感觉到自己就要在下一秒死去,但他还是忍不住要问凤央玑一句。 “这个山洞里,谁都不能呆上两个月时间,一旦呆到两个月时间,只要呆够两个月的时间,就不能再往外走,不然就会死。”凤央玑老实的对李元庆说了。 李元庆心里愤怒,想质问凤央玑既然知道这个事,为何不早说,但李元庆很快又想到自己一进入这山洞里时,凤央玑就说自己会死在这个山洞里,李元庆当时就感觉到凤央玑说这话不像是假的,但进入了后面的小石洞之后,一心看着那些书,竟然把这事给忘记了。 凤央玑知道自己的本领,她不说这事,估计是巴不得自己在这山洞里一呆就是两个月吧?而现在,她如愿以偿了,李元庆想骂凤央玑几句,又想起凤央玑曾经对自己说过,她要保自己的鬼魂,然后和自己做一对鬼魂夫妻……想到这里时,李元庆又不好骂凤央玑怎么了。 李元庆在做最后的挣扎,不让自己倒下,不让自己倒到地上去,也就在这个时候,李元庆忽然有了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他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传送阵里,而这传送阵里,正有好几支尖尖的长枪,从前面刺来,有的枪尖正刺入自己的脑袋里,也有的枪尖,正刺入自己的心脏里。 有了这样的感觉,李元庆立即向后退了几步,站在李元庆身后不多远的凤央玑,以为李元庆想退回去杀她,立即就快速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不对,自己这样后退的方法不对!李元庆的心里,立即就有了这样的感觉,他想到了怎么,脚下立即用尽全身的力气,迈出了三步怪异的步子。 这怪异的步子一迈开,李元庆立即就感觉原来刺到自己身上来的那些枪尖,全都向后退去了半步远,身上那种立即就死去的感觉,消失没有了,人也在这个时候重新恢复了活力。 只是李元庆半点也不敢松懈,他现在是一个能力高深的阵法大师,当然知道那些刚刚退去的枪尖会立即向他的身上刺来,那些东西看不到也摸不着,而且没法避让,李元庆现在能做的,就是继续迈动那种诡异的步子,直到那些尖枪一样的东西不再出现在阵法里。 第二百九十六章 微凉的尸体 那诡异的步子,李元庆一直走了近半个时辰才停了下来。那些如枪尖一样的东西,李元庆再也没有感觉到了,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安全了,再继续迈动那诡异的步子,已经没有了意义了。 这个时候,李元庆能十分清晰的感觉到山洞里的那个阵法存在了。 这是一个很大的有传送的功能,奇怪的是,李元庆感觉这传送阵的传送功能被压制住了,只有那如尖枪一样的东西,还在阵法里继续隐藏着,这让李元庆感觉十分的奇怪,因为在传送阵里暗藏尖枪一样的东西,是别的传送阵法所没有的,而且那些阵法一旦被破,就会永远的失去作用,只有眼前的这个阵法不一样,这个阵法现在虽然对李元庆失去了所有的作用,但对别人还是依旧有用,陌生的人进入这里来,同样会被这个阵法绞杀…… 许久之后,李元庆再次抬脚向前迈进时,依然能够感觉到那传送阵法的存在,只是传送阵法里的那些尖枪一样的东西,再也没有向李元庆的身上刺来了,李元庆没有去启动那传送阵法,人很轻松的向前走去。 走到放置着凤央玑的小石洞前面,李元庆站到石洞的紧闭石门前时,又感觉到了设置在石门前面的传送阵,此此时的李元庆已经和先前站在这石门前面无法寸进的李元庆,他这两个月来对阵法的研究,可以说是突飞猛进,现在他再一次站到石门前的传送阵里时,立即就感觉到这传送阵很短,出口就在石门的后面,看来凤央玑说的一点也没有错,这石门只能从里面打开,而能进入这石门的通道,就是石门前面的传送阵。 李元庆还能只分清晰的感觉到这石门前面的传送阵,只用过一次,用过之后,用过传送阵的人,就把传送阵给封住了,只是这封住传送阵之法,在现在的李元庆看来,并不算怎么高明之举,李元庆轻而易起的就把被封住的传送阵重新打开了。 身上的道韵气息一动,李元庆就进入了传送阵法之中,只是一眨眼不到的时间里,李元庆就进入了小石洞,人站在小石洞里,背对着大石门。 一回头,李元庆就看到大石门,还看到自己置身在小石洞当中。 小石洞不大,也不深,李元庆向石洞里看去时,看到了一个略高出地面的小石台,石台上仰躺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李元庆从远处就看出那女子是凤央玑。 这无疑就是凤央玑的尸体了。 李元庆向凤央玑的尸体走去,走到凤央玑的石台边上时,李元庆忽然感觉到地下多出了一个怎么东西,像是传送阵法,又不是传送阵法,但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李元庆的确是感觉到了。 很快的,李元庆又感觉到那若有若无的气息对自己并没有任何的伤害之处,或者说那若有若无的气息,不是针对自己的。 李元庆走到了凤央玑的尸体边上,他看到了真正的凤央玑,那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女子,人长得无比的俏丽,比鬼魂的凤央玑还要漂亮出好几分。 这石洞还真是奇妙无比,不但外面那些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尸体半点也没有腐烂,就连凤央玑这个漂亮的女子尸体躺在这里,也依然栩栩如生。 李元庆在放着凤央玑尸体的小石台前站了小半柱香的时间,这才蹲下身体,伸手去摸了一下凤央玑尸体的小脸,竟然发现凤央玑的小脸上有一股淡淡的暖意,有如活人,却又比活人稍微有一点冰凉。 当李元庆沿着小石台走动时,立即感觉到那若有若无的气息,围绕在小石台的边上,离小石台越近的地方,那气息就越浓,离小石台越远的地方,那气息就越淡,走到离那石台四尺远的地方时,那股气息便消失没有了。 这股气息到底是怎么,李元庆说不上来,想了许久之后,也想不出半点眉目来。 小石洞里除了凤央玑的尸体,再也没有其它东西,李元庆在小石洞里转了几圈之后,人又回到了大石门后,站到传送阵里去,身上的道韵气息一动,眼前好像有怎么东西闪了一下,人立即就出到小石洞外面来了。 “哥哥,刚才你是不是到放置我尸体的小石洞里去了?”李元庆刚出到大石门的外面,就听到了一个动听的女子声音。 是凤央玑。 凤央玑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走到小石洞前面来了,就站在大石门一侧的边上,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如同仙子下凡一般。 李元庆这才意识到自己沉浸到传送阵法的精妙之处去之后,把身边的凤央玑给忽略掉了,于是对凤央玑笑了笑说:“是的,我刚刚到小石洞里面去了,看到了你的尸体,还在你的尸体上摸了一下。看我,沉浸到这传送阵法的精妙里去之后,把你都给忘记了,真是该死!” 凤央玑一听李元庆的话,脸上立即骤变,她脸色十分不安的对着李元庆连连摇动双手:“哥哥万万不要这样说,我原来还以为哥哥到了这山洞里,会必死无疑,没想到哥哥这么强大。进入这山洞里的人,个个都死了,而且死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死后又鬼魂散尽,永远的在这世界上消失无影,唯独哥哥你一点事也没有,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把这石洞里的所有秘密都告诉哥哥。” 李元庆摇了摇手,他并不怪凤央玑把他带到这山洞里来,毕竟凤央玑有她的使命和想法,李元庆也不想责怪凤央玑没有把这山洞里的那些她所知道的所谓秘密告诉自己,看到山洞里有这么多的极品灵石,还有这么多的秘笈,就算是凤央玑把她知道的山洞秘密告诉自己,自己也无法抵挡这山洞对自己的吸引,相反的,李元庆很感谢凤央玑,没有凤央玑,他李元庆相不会知道这天底下有这个山洞,这个计数财宝无法计数的山洞。 第二百九十七章 浊黄邪火 看到凤央玑的眼睛里流露出无限的渴望,李元庆轻声的问了她一句:“你想去看你的尸体怎么样了?” 换成李元庆死后很多年尸体不腐不化,他也会想去看一眼,凤央玑那眼神说明了这一切。 凤央玑立即就点了点头。 李元庆点了点头:“好吧,我带你去就是了。” 凤央玑一听,高兴得满脸都是笑容,她快步的走到了李元庆的身边,双手把李元庆的一只胳膊抱到软软的胸前,嘴里对李元庆说:“哥哥,凤央玑知道自己对哥哥的了解有所不足,以后但凡是凤央玑知道的事,一定毫无保留的全部告诉哥哥,再也不敢有半点隐瞒了。” 李元庆点了点头,他的心里并不想去责怪凤央玑怎么,这么多年来,李元庆知道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所有的敬重与相依,都不是无来由的,只有你的能力足够让人敬重与依靠,这敬重与依靠才能成立。 眼前的这个传送阵法在现在的李元庆看来,实在是太小太简单了,他右手一伸出来,把凤央玑的一只手抓住,意念一动之下,道韵气息也跟着动,眨眼不到的功夫,两人就来到了大石门的后面。 凤央玑看到了小石洞里的小石台,也看到仰躺在小石台上的自己身体,哪里还忍得住,人立即就向小石台跑了过去,在小石台前蹲下身体,伸手去抚摸小石台上的身子,眼睛里,早已经是泪水涟涟。 李元庆走到了石台的边上,人没动,也没有伸手去拉凤央玑的手,让此时的凤央玑尽情的发泄着心里的情绪。 两个时辰过去之后,凤央玑从小石台边上站了起来,双手伸出,要去抱李元庆的手臂,却发现双手伸出去之后,只是抓了一个空。 不但凤央玑感觉到自己只是抓了一个空,就连李元庆也感觉到凤央玑的双手抓了一个空,一人一鬼全都一下子愣住了。 凤央玑很快想到了怎么:“是毒誓!我发过的毒誓显现了!我要完蛋了!” 说到这里,凤央玑脸色大变,身影向前跑去。 凤央玑这一跑,李元庆立即感觉到先前在小石台周围的那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倾刻之间就涌动了起来,如同大海里的滔天巨浪,瞬间就把整个小石洞湮没,不过李元庆感觉到这滔天巨浪对自己半点作用也没有,只有凤央玑在这如同滔天巨浪的气息之中,身影像一片风中细叶,在小石动里飞动了起来。 李元庆跑到凤央玑的身边,想伸出手去拉凤央玑,却发现手儿伸出去之后,抓到的只是一个空,就好像凤央玑的身体只是一个影子而已。 “哥哥,凤央玑再也无法和你在一起了,这世界上,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凤央玑,这是报应,不只是毒誓的报应,如果我凤央玑早点把这山洞里的秘密告诉哥哥,今日之难,定可免去,可是我没有做到,老天不让我这不忠诚的女人留在哥哥的身边,报应啊!……”凤央玑的声音如同撕心裂肺的在小石洞里回荡缠绕,她的身体,如同一片失去重量的小羽毛,飞到了小石台的上方,徐徐降下,隐入凤央玑的尸体之中去了。 任凭李元庆如何着急的伸出手去拉凤央玑鬼魂的手和身体,他所感觉到的,都是空空如也,就好像这里早就没有了凤央玑的鬼魂存在一样,这让李元庆的心里一阵阵的钻痛,早知道尸体边的那些气息这么阴毒,李元庆说怎么也不会让凤央玑回到这小石洞里来,又或者,李元庆会想办法把那些气息除去之后才让凤央玑回到这石洞里来,但现在已经晚了,李元庆心里除了后悔让凤央玑回到这石洞里来,还是后悔让凤央玑回到这石洞里来,偏偏这后悔一点用处也没有…… “砰”的一声响,小石台上忽然窜起了一股浊黄色的大火,一下子就把小石台上的凤央玑尸体点燃,李元庆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后继之举,心里大惊,立即跳到了石台边上,双手伸出,想把小石台上的凤央玑尸体抱开,手儿伸出去之后,李元庆再次吃了一惊:他明明看到凤央玑的尸体就在小石台之上,但当他的双手伸出去之后,却发现那小石台上空空的,凤央玑的尸体,已经变得只有影子没有实物了。 那浊黄色的火,也好像只是影子,李元庆明明看到了,手伸出去时,却发现怎么也没有…… 李元庆无限失落的跌坐在小石台的边上,眼睁睁的看着小石台上的凤央玑先是被烧得全身的肌肤被烧成灰烬,只剩下一付白森森的骨头,再接着,白森森的骨头也被烧成了灰烬,如一杯清水一样的渗入了小石台之中。 小石洞里的浊黄邪火终于没有了,消失得一干二净,小石台的上的凤央玑尸体,也同样消失得一干二净,李元庆再也没有感觉到凤央玑的任何气息,就连刚才围绕在小石台边上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也消失得一干二净,不再有半点痕迹。 李元庆跌坐在小石台的边上,欲哭无泪,他知道刚才凤央玑说的没有错,这世界上,不会再有凤央玑的任何一点气息了,有的,只是自己脑海里的那一片记忆。李元此时的李元庆,心里是悲痛欲绝,他想哭,想喊,甚至想把身边的世界砸个粉碎,但没有用,那个漂亮的凤央玑,再也无法出现在他的身边了。 无力的在小石台边上坐了三天,李元庆这才站了起来,向小石洞的石门走去。 李元庆看到石门上有一个不大的机关,知道那是打开石门的机关,就连伸手都懒了,手儿一挥,元贞画戟立即就出现在李元庆的手里。 “嗖”的一声,元贞画戟向石门上的机关一戟刺去。 “哗啦”的一声巨响,石门被李元庆一戟刺中机关,立即整个倒了下来,砸在地上,成为了一堆碎石。 凤央玑已经完全消失不见,还要这石门干怎么?李元庆出手时,又狠又猛,半点犹豫也没有。 第二百九十八章 远处地穴 李元庆的心中,怒火正炽,他手里紧握着元贞画戟,三步两步的跳过那已经跌碎成一堆碎石的石门,来到了另一个小石洞的前站住。 凤央玑说过,这个小石洞的里,放着的是他师父的尸体,而凤央玑被那毒誓所焚,整个身体已经化成了虚无,正是她师父整出来的东西。 直到这时,李元庆才想起自己连凤央玑的师父叫怎么名字都不知道。 人站到小石洞的石门前时,李元庆立即又感觉到了一个小小的传送阵,这个传送阵比凤央玑所在的那个小传送阵稍微好一些,但传送出去的地方,依然是小石洞的石门后面,李元庆一站到小传送阵里就感觉到了。 心里的意念一动,李元庆身体里的道韵气息也跟着动,小石洞口的大石门,在李元庆的面前闪了一下就不见了,李元庆看到自己进入了大石门后面的小石洞里。 小石洞同样也不大不深,李元庆站在小石洞里同样也有一个矮小的小石台,小石台上同样也仰躺着一具尸体,李元庆三步两步问冲到了小石台的前面,手里的元贞画戟,猛的向小石台上的尸体刺去。 手里的元贞画戟尖刺离小石台的尸体只有三寸远时,李元庆的心里忽然一惊,双手本能的把元贞画戟收了回来。 “我这是在干怎么呀?凤央玑的师父再不好,她弄出来的那个毒誓再可恨,也是过去的事了,凤央玑的师父,早就已经死去了,自己的面前,就一具没有任何知觉的尸体而已,自己跟一具没有知觉的尸体动怒有怎么意思呢?”想到这里时,李元庆收回了手里的元贞画戟,人又一次跌坐到了地上。 这一坐,就是三天时间,三天这之后,李元庆的心里虽然还无法把凤央玑的影子从心里抹去,但他已经无法再这样下去了,他要做的事还很多,赵琪华跟着玉苹去了坤霄宗,而坤霄宗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了,玉苹和赵琪华现在怎么样了,李元庆还无法得知,他必须要到高级州去,把赵琪华和玉苹找到,并确认她们是安全的,心儿才能放下。 李元庆从地上站了起来,抬眼向小石台上看去,他看到了一个俏丽万分的女子,十七八岁的样子,仰躺在小石台上,面容安静,就如同天上的仙子下凡后在这里安静的入眼一样。 “这天底下,竟然会有如此漂亮的女子,难怪她能收到凤央玑那样漂亮的徒弟。”李元庆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走到了小石台的边上,大手伸出,在女尸俏丽无比的小脸上摸了一下,发现女尸和自己摸过的凤央玑尸体一样,身上有着一股淡淡暖意。 与此同时,李元庆看到女子双手不是放在身侧,而是放在小腹处,手里还握着一册小小的野羊皮册子。 想到了自己在小石洞里得到的那一册小小的野羊皮册子有些相同,李元庆立即就把女子手里的小羊皮册子取了过来,展开。 李元庆立即就看出,这小小的头羊皮册子,也是一个专门论述传送阵法的羊皮册子,只是级别比自己在那小石洞里看到的那一册羊皮小册子稍显低级了一些。 小石洞石门口的那些小阵法,这羊皮册子里就有论述,李元庆看到这册子上的小传送阵被凤央玑设到小石洞门口时,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 “看来凤央玑的这个师父,也只是一个平庸之人,不然不可能这样照书搬东西,我李元庆就从不这样做。”李元庆一边继续看着手里的野羊皮册子一边说,说完又把手里的羊皮册子移开了一些,双眼从册子边上向小石台看去,嘴里又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过凤央玑的这个师父,的确是罕世所难一见的大美人,这样的美人,已经远在玉苹之上了,难得难得!” 连说了两个难得之后,李元庆刚把目光重新转向野羊皮册子时,忍不住又再一次把目光投到了那女子的尸体上,嘴里又接着说道:“不行,你那样折腾凤央玑,不能让你的皮囊在这里这样安然的躺着,等我到了石洞外面,让红哑子和你换一换皮囊,让红哑子的身体也享享安静之福。” 说完,李元庆的心里掠过了一抹得意,眼睛又重新落到了羊皮小册子上,片刻的工夫,整个心神又集中到野羊皮册子上去了。 这羊皮册子,虽然比李元庆先前看到的那个野羊皮册子上所载的东西稍微低级一些,但还是让李元庆大有收获。 半个月之后,李元庆从小石洞里走出来了,人在山洞里走动时,又感觉到了山洞里的那个大传送阵的存在。 李元庆整整花了三天的时间,才把山洞里的那个传送阵全部弄清楚,然后又把传送阵里已经被禁止住的传送功能全部打开。当这个传送阵的传送功能被李元庆重新打开时,李元庆立即感觉到这个传送阵是能把人传到很远的地方去,而且传去的地方,还是很深的地下山洞。 又仔细的让自己的意识察看了一下传送阵里的那些如尖枪一样的东西,在确认这些东西再也不会对自己构成伤害之后,李元庆这才启动了山洞里的传送阵法。 脚下由实变虚,又由虚变实,李元庆被传送阵法传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而且是很深的地下石洞里。 石洞一点也不大,只是一个方圆不到三丈的小洞穴,李元庆却能感觉到这小洞穴里的空气能把人压成碎片,在被压成碎片之前,却又没有任何的危险。 李元庆转身时,看到射身后的石壁上有两行字:反思反思,如果没做过怎么善事,及早回头,免得粉身碎骨。恭喜恭喜,真的没干过怎么恶事,继续向前,必然得道升仙。 两句看起来有些没头没脑的话,让李元庆的心里有些不安静,想想自己自从修道以来,还真没有做过怎么恶事,看来自己是可以继续向前,争取早日得道升仙了,如果不是这样,那还是及早回头的好,石壁上的这句话,绝不会空穴来风,从这石洞里能把人压成碎片的空气里,李元庆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第二百九十九章 半寸天灵洞 如何继续向前呢?李元庆在小小的地穴里寻找了起来。 小地穴里,就那么大的地方,李元庆在里面走了一圈之后,发现除了进出小地穴的那个传送阵,没有别的传送阵入口。 “这个进出小地穴的传送阵入口,刚才自己已经用过了,是从大山洞通到小地穴里来的,肯定不会通到别处去,而这小地穴又是这么小,通到这里来的传送阵,肯定还有别的出口,通向别的地方。”李元庆的心里暗想。 在两行字的对面,李元庆看到了一石壁上有很多道红色的杠子,李元庆仔细的看了许久之后,才看出那是一道道的血迹。 难道想到别的地方去,就得先在这石壁上留下一道血迹?李元庆想到这里时,又猛然发现很多道红色的间,有很多灰暗的杠子,联想到石壁对面的那两句没头没脑的话,李元庆脑子里忽然明白了:想从这地穴继续向前走,就必须要在这石壁上留下一道血印子,而这留下血印子的石壁,能辨别出人的善恶,善良的人,自然会被送入目的地,但不善良的人,那就难说了,那些灰暗的杠子印,应该就是在传送阵中死去的人,石壁上的灰暗之色,说明了他们的不好下场,毕竟这世界上没有谁愿意承认自己是不善良的人,更不会认为自己是不善良的人,只有到了传送阵里,传送阵才会给出正确的答案来。 李元庆没有犹豫,把右手的中指放入嘴里轻咬了一下,一抹红色的血,立即就在他的手指尖上出现了。他一抬手,把指尖上的血涂到了石壁上,石壁上立即就出现了一道血红的竖杠。 就在这时,李元庆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脚下有气流在涌动,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忽然在脚下出现的传送阵传走了。 脚下由实变虚,李元庆的身子也在这个时候颤动了一下:他感觉脚下的实地变虚之后,身边忽然出现了很多对眼睛,这些眼睛全都对着自己瞪着,只是这种感觉一晃就过去了,李元庆连那些眼睛是怎么样子都还来不及感觉出来,身边就恢复了黑暗,接着脚下也变实了。 李元庆看到了一个山洞,比刚才那个地穴大出很多的山洞。 在山洞的正中间,有一块立着的大石头,石头的上面,刻有九个小图案。 这九个小图案当中,李元庆竟然看到了三个是熟悉的。 两个是在五鬼洞里看到过的那两个小池子,另外一个,就是不久前刚离开的那个石洞,那个有三块立石的石洞,李元庆就是在那石洞里看到凤央玑的。 看着这九个图案许久之后,李元庆忽然明白了:这九个地方,都是天地灵气聚集的地方,每一个地方,都有天地奇特之地,都能让人把道修更进一层…… 李元庆也不敢切认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他在山洞里走动了起来,很快就在一面石壁下发现了九个一字排开的传送阵入口。 想了想石头上的那些图案排列,李元庆找到了第三个传送阵的入口,意念随心而动时,传送阵立即就启动了。 只是片刻的时间,李元庆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山洞,正是李元庆曾经从五鬼洞里曾经来过的地方,那弯如月牙的水池子里,有亮光发出来,上次李元庆和唐欣月来到这里给唐欣月升级道修时,放到池子里去的那些极品灵石,还在水底,只是这些灵石,全都是乳白色的,有的是玉苹所赠,有的是从百蛊老妇时丽妤的身上抢来的…… 只是这池子边上不远的地方竟然有这样一个不容易让人发觉的传送阵,李元庆还真没有想到。 人又站入了传送阵里,李元庆启动传送阵之后,一眨眼的工夫便回到了画有九个小图案的石洞里,这次,李元庆看到了另一块不易看到的石碑,上面写有半寸天灵洞的字样。 原来这山洞名叫半寸天灵洞,李元庆忽然想到自己在离开这个山洞去五鬼洞之前,没有看到这山洞里有这块石碑,现在怎么又看到了这块石碑?李元庆说不上来。李元庆的脑子里,忽然又想起刚才自己去五鬼洞去的那个传送阵,总感觉那传送阵不像是人类建造出来的,那传送阵太奇妙了。 再想到从那地穴通向这个半寸天灵洞里来的传送阵,同样十分的奇妙,一点也不像是人类建造出来的东西,倒像是天地自然生成的。 天地自然生成的?李元庆立即就摇头,否认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他认为天地不可能自然生成这些传送阵,自己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觉,那是因为建造这些传送阵的人道法太高了,高到能和天地的气息十分相似的地步…… 想了想,李元庆走进了一个陌生的传送阵里,启动传送阵。便刻之后,李元庆看到自己进入了一个陌生的石洞,这石洞不算很大,李元庆却看到了似曾相识的一幕:石洞的中间,有一块浮起来的大石头,那石头浮在半空之中,离地面足有一丈多的距离,这让李元庆立即就想到了自己在分天岭的猴群里看到过的那个石洞,不也正是这样吗?那浮起来的巨石上,就有很多很浓重的灵气在巨石下流动。 不过这地方,比猴群们占着的那个悬浮石块大多了,而者这里悬浮着的石块还有所不同:在巨大的石块上面,有一个不小的凹槽,那凹槽里,高高的堆着一小堆黑色的灵石。 这些黑色的灵石,让李元庆立即想到凤央玑鬼魂消散的那个山洞里,水下就有很多这样的黑色灵石…… 李元庆走到悬浮的石块下面,立即就感觉到浓郁无比的灵气向自己的身体里涌来,他坐了下来,半曲着双腿,舒展着身体,让自己的身体最大限度的吸收着灵气。 一天,两天……足足过了十多天,李元庆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灵气已经聚到了无法再吸收的地步,身子开始变得肿胀。之后又感觉到某个地方忽然有一个可以让自己升级的灵气入口,心里不禁大喜。 第三百章 三分美貌 李元庆聚全身的灵气,向那灵气的入口冲去,立即就听到身体里有轰鸣之声响起,声音过去之后,整个身体就是一松,人变精神了,道修也在这个时候升升了一级,达到了大洞三层的境界了。 忽然感觉到头顶上好像有怎么东西,李元庆心里一惊,人一抬头时,发现原来高高的县浮着的那块大石头,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降落了下来,石头的下方,已经接触到自己的头发了。 李元庆不敢再滞留在大石头的下面,四肢并用的爬了出来。 人从石头下爬出,李元庆站了起来,这才注意到那悬浮着的石头上方,原来高高堆起的黑色灵石,现在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了。 “原来这石头之所以能悬浮起来,是因为石头上方的凹槽里有黑色的灵石。都怪自己离开那水泡着无数灵石的石洞时有些匆忙,只记着研究阵法,没有捡上一些黑灵石,不然这个时候应该能用得上,最起码自己能让眼前的这块巨大的石头再次高高的悬浮起来…… 正想着这些事时,李元庆又忽然看到那悬浮着的巨石上面,刻着悬月洞三个大字,心里不由的差点笑出声来:这石头和月亮相差十万八千里都不止,明明是悬浮着石头,为怎么起了一个悬月洞的名字呢?李元庆想把那月字改成石字,但又担心自己这一改,会破坏这地方,从此再无用处,只得把想法压下去了。 李元庆走向传送阵时,忽然感觉到头有些发晕,知道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升了两级,身体开始有些吃不消了,心想到了大洞级别之后,真是和以前抱元时有所不同,不能再贪急冒进了,不然一定会受苦…… 传送阵起动了,李元庆又回到发了那地穴之中,他看到石壁上多出了一道红色的血杠子,那是自己留下来的。 在地穴的另一边,李元庆看到石壁上有一处平平的地方,上面刻着仙心洞三个大字。 真奇怪,刚才自己明明在这地穴里走过无数遍,察看过无数遍,根本就没有看到仙心洞三个大字,现在这三个大字怎么忽然出现了呢? 李元庆没有对这三个大字多作研究,又进入了传送阵,回到了有水抱着无数灵石的山洞里。 传送阵的出口,在那装满各种书简的洞口,李元庆一出了传送阵,就看到了山洞的最深处,有无灵洞三个大字刻在山洞最深处的石壁上。 自己进入这个山洞已经有好几个月了,从来没发现这山洞里有无灵洞三个大字啊!今天怎么忽然看到这三个大字了?李元庆站在石壁前,望着那三个大字,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许久之后,再抬头向那三个字看去时,发现那三个字正在慢慢的淡去,这才明白是自己用了传送阵之后,才能看到那三个大字,心里不由的惊奇不已。 无灵洞,李元庆想起这三个字时不由的想笑出声来,又感觉到修道一途的博大精深,就如这满地全是灵石的山洞,人家却偏偏要给它起了一个名叫无灵洞的名字…… 从曾经放过凤央玑尸体的小石洞前走过,李元庆情不自禁的又走了进去,在那曾经安放过凤央玑尸体的小石台边转了一圈。小石台上依然一切如旧,台上依然是空空的没有一物。 想了想,李元庆又走到了安放凤央玑师父的小石洞里。 那美的让人眩晕的女子又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李元庆不由的再次感叹造物者的伟大,能上天下出生如此美艳的女子。 李元庆几乎是不加思索,小石台上的凤央玑师父尸体抱了起来,走出了小石洞,然后回到曾经放过凤央玑尸体的小石台前,把抱在怀里的女子尸体放到了小石台上。 “凤央玑的师父,我不知道你姓甚名谁,以前没来得及问凤央玑,现在是没有机会问凤央玑。我也就不管你姓甚名谁了,你让凤央玑守护着这个石洞,是好事,但你不该弄那么邪毒的誓言,让凤央玑蒙受如此的大难。死者为大,我也就不去追究你的是与不是了,我把你的尸体抱到这里来,是让你陪着凤央玑,她虽然已经永远的从这世界上消失了,连一缕气息也没有留下,但这石台子,是曾经放过她尸体的地方,她的尸体散化前,我还亲眼看到尸体化成水珠,溶入这石台的石头中去。你就在这里躺着吧,算是陪陪你的徒弟凤央玑……”李元庆正喃喃自语时,忽然看到一股如烟似雾的东西从那石台的中间缓缓的冒出来,在那女尸的身边回绕着,那如烟似雾的东西越来越浓,直到最后,把女子的整个身子包裹在其中,李元庆看向女子的身子时,感觉到有些迷迷蒙蒙的,一片迷糊。 李元庆的心里十分的惊奇,人却站在那里不动。 一个时辰过去之后,李元庆看到那些如烟似雾的东西慢慢的变淡了,开始李元庆还以为那些如烟似雾的东西是向四周散去的,到后来才看清,那些如烟似玉的东西,不是向四周散去,而是流到了那女子的口鼻里去了…… 待到女子身边如烟似雾的东西全都散去了之后,李元庆的双眼立即就惊呆了:刚放到石台上去的女子面容和身体全都变了,原来的俏美模样,只留下七分,李元庆分明看到仰睡在石台上的女子,有三分像凤央玑。 李元庆忍不住抬头看了环视了一下身边的小石洞,虽然还是怎么也没有看到,但心里还是为这小石洞感到惊奇,能让这个死去的女子改变模样,可见这山洞里是处处不一般。 人向前走了几步,李元庆双眼紧盯着睡在小石台上的女子,感觉这女子实在是太美太美,比先前自己刚把女子抱到这里来时,美得太多太多了,更重要的是这女子的神采,有三分像凤央玑,更让李元庆的心里喜欢不已。 在小石洞里站了小半天之后,李元庆走出了小石洞,走到了大山洞中。 第三百零一章 金叶名帖 走到大山洞的水里时,李元庆这才弯下腰去,开始捡大山洞里的那些极品灵石,而且是专门捡那些白色的极品灵石,原因无他,只是因为白色的极品灵石经常看到,不会有人对它的来源感兴趣,而其它颜色的灵石,就太少见了,特别是黑色的极品灵石,李元庆就从未见过,也没有听说过,把这种灵石带出石洞去,容易让人对灵石的来历产生猜测,李元庆不希望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捡了一千多枚白色的极品灵石,李元庆把自己脱在水边上的衣服重新穿上,进入了传送阵,出了山洞。 把凤央玑设在传送阵入口处的传送阵锁全部清理干净之后,李元庆重新在传送送阵的入口处另设了一个传送阵锁,这个阵锁十分的奇妙,不但能把传送阵的入口牢牢的锁住,还能把传送阵的大部分气息锁住,不是那种对阵法十分在行的人走到这里来,休想能感觉到这里的传送阵存在,就算是有人感觉到传送阵的存在,也休想从这里进入无灵洞,除非来者的阵法造诣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比现在的李元庆还要高出许多倍,只是那样的人,不说这附近没有,就连整个天下人间,恐怕也没能找出几个来。 在香海镇的属地边缘,有一个桃家村,村子不大,只有不到一百户的人家,村子里的人,大多姓桃,只有不到十户的外姓,杂在基间。 这天中午,桃家村来了一个头戴斗笠的年轻人,不但身上的衣服华丽无比,就连年轻人的样貌,也是十分的俊美,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的样子,举手投足间,透出官宦人家的高贵气质。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刚从无灵洞里出来的李元庆。 此地虽然离无灵洞好几百里,但对李元庆这样的修道之人来说,这距离谈不上远,李元庆只用了不到三天时间就赶到了。 “请问桃太公的府上怎么走?”李元庆在村口拦住一个出村干农活的人问。 来者看了看李元庆身上的华服,贪婪的咽了一口唾沫之后回答李元庆说:“在村子的正中间,你只要一直沿着大路向前走,但凡看到一户人家,五尺大门,门边摆着一对高大的石狮子,就是桃太公的家了。” 李元庆谢过了农夫,人又继续向村里走去,果然在村子的正中间看到了一户人家,五尺宽的大门,门高八尺,门边摆放着一对高大的石狮子,无神而生威,门口的左右两边,各站着一个门童。李元庆不亢不卑的走到门前,从怀里取出一片金叶名帖,递了上去,嘴里对两个门童说道:“我是从香海镇来的李元庆,有事要拜见桃太公,烦劳两位通报一声。” 能刻制金叶名帖之人,非富即贵,不说别的,单是制作名帖的金子,对常人来说就是非凡之物,两个门童接过名帖,看到李元庆的身上气宇轩昂,貌俊气贵,哪里敢有半分怠慢,立即入门通报去了。 不消便刻,一个神清气郎的长者急急的从门里走了出来,六十岁不到的样子,身后还跟着两个中年人,样子和长者十分的相似,一看就是长者的两个儿子。 “远方来的贵客,桃老儿怠慢了,有失远迎,快快请进寒舍一叙。”老者一出来就对着李元庆施礼,他活了这一大把的年纪,还是第一次遇到能递金叶名帖之人,自然不敢有半分怠慢。 进了桃家,桃太公在主位上坐定,李元庆坐在客人的位子上,桃太公的两个儿子在一边作赔。茶过三道之后,李元庆取出了一个小袋子,放到了桌子上,对桃太公施了一礼之后,直接说明了来意:“我今天登门,是为我的一个恩人向桃太公求亲来了。” 桃太公一愣:“我家里是有五六位孙女,不知道贵客所求的是哪一个?更不知道贵客的恩人又是何人?” “说起我的恩人,虽然没有桃家的财大气粗,却也算是书香人家,他便是香海镇上的王士恭,王士恭膝下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王大龙,二儿子王二龙。所求的,不是桃太公的孙女,而是桃太公的小女儿桃秀姑娘。我一十方人士,身上没有怎么金银珠宝,这里是聘礼二百枚极品灵石,万望太公收下,允了桃秀姑娘与王大龙的婚事。” 桃太公一听,吓得脸色大变,嘴里说到:“李大侠,你这是要吓杀老夫啊!小老儿的家里,的确是有一小女儿,名叫桃秀,算起来今年也是年满十八了,她是小老儿的小妾所生,有几分姿色,只是她五年前就忽然得了一种怪病,能吃能喝,就是不能动,如同一叶草木一样,吃喝拉撒,全由别人侍候着。我不堪所累,两年前就许下,但凡有愿意娶小女并善待之,不收聘礼不算,另赠金币一百。今天大侠一来就出此大手笔,别说一个病女子受不起如此大礼,就是一个健全的娇美女儿家,最多也就能值两枚极品灵石的大礼,李大侠出此大手笔,我桃老儿惶恐至甚,惶恐至甚……” “这事不必多议,如果桃太公不嫌弃王家,这事就这么办了。”李元庆不想多话,摇了摇手示意此事不必说,接着又对桃太公说道:“令妹也有一女,名叫孙丽,就在此地五里之外的孙家村,我的意思,是让孙丽嫁以王二龙为妻,聘礼同样是二百枚极品灵石,还望桃太公替我去玉成此事,我另有两枚极品灵石相谢。” 桃太公一听,脸色立即就是一变:“李大侠,此事恐怕有些难成了,前天舍妹差人来传话,说后天将她的女儿嫁与一老农为填房妻子,此时说媒,恐怕有点晚了。” 李元庆一听,立即就跳了起来:“有这样的事?快快带我去令妹家。” 桃太公不知道李元庆出此大手笔所为何事,一听到李元庆的话,立即就叫人备了四匹好马,和李元庆一起去了自己的妹妹家。 第三百零二章 提亲 桃太公的话,一点也没有说错,他妹妹的确正准备把小女儿孙丽嫁给一老农作填房的妻子。 孙家远没有桃家富足,只是一个小富人家,桃太公的妹婿,有三房小妾,生的全都是儿子,倒是妻子桃氏,只生了四个女儿,大女儿孙丽,还是小小年纪就病了,病得没个人样,整天睡在床上让别人侍候着,让桃太公的这个妹夫心里十分的不悦,早就有心送以人为妻,奈何一个如木头一样的人,谁也不愿意娶,加上孙丽前些年年纪又还小,桃氏哭着求着,孙家当家的这才让孙丽一直呆在家里,现在孙丽到了十六岁了,当娘的再也无力保她。这孙丽人虽然长得标致,但她现在生了这么样的一个病,哪有好人家愿意收她做儿媳?几次张罗之后,孙家把标准一降再降,最后只有一个死了老婆的穷苦农夫愿意把她娶回家去。此时的孙家,只求早点把家里的这个包袱扔掉,也就答应了。 当李元庆把二百枚极品灵石摆到面前时,孙家当家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收吧,女儿却又已经答应给别人了,说过的话,哪能想改就改?不收吧,别人又会说三道四,到时孙家的颜面何存? 李元庆看出了孙家当家人的那点心思,便亲自和桃太公到了那个老农的家里,看到老农家徒四壁还是破旧不堪的,便给了那老农十枚金币,让老农把孙家的婚约给退了。老农从未看到这么多的钱,当即热泪盈眶的把一纸退婚书写好,按了手印,空交到李元庆的手上。 聘礼是二百枚极品灵石,嫁妆自然不能薄了,孙家感觉到自己的女儿嫁得风光,不但给孙丽备了一份十分丰厚的嫁妆,还一路吹吹打打,来到了桃家村,与桃家嫁女汇到一处,一路吹吹打打,向香海镇而来。 到了香海镇上,正是天黑时分,走了几天路的送嫁队伍,被李元庆安排进了悦来客栈住下,只等明天正午,便把新人送入王家。 入夜,李元庆又来到了香海镇外的望月洞,不但把石洞里的桃秀和孙丽两个鬼魂带了出来,让她们重新回到了身体里,还把王士恭的儿子王大龙与王二龙带出了石洞。 天刚亮时,一直给妹妹送嫁的桃家两兄弟,看到李元庆从外面进入了买悦来客栈,身后还跟着一部小兽车,心里奇怪,却听到李元庆说道:“王家兄弟俩得知自己忽得美眷,昨晚喝多了,现在还在沉睡当中,有些失礼了,两位大哥但把他们坐的兽车一起拉到王家去便可。” 桃家两兄弟吸了李元庆的话,拉开了兽车的帘子,果然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酒味。 看到妹婿和表妹婿竟然全都是俊秀的男子,心里很是高兴,只差没把牙齿笑掉在地。 “我还有一些小事情,随后就来吃喜酒,你俩务必把新郎新娘送到王家,明日正午时分拜堂成亲。”李元庆说着,拿出了一个不大的盒子,交到桃家兄弟的手上,嘴里说道:“这东西,你们亲手交到王士恭的手上。” 李元庆说完,拉起身边一个秀美女子的手,嘴里轻说了一句:“红哑子,我们走吧。” 看着李元庆和红哑子走远了,桃家兄弟立即打点起程,一路吹吹打打的向王家而去。 走到街上时,街坊们一听是王家的送亲队伍,早有热心人上来给送亲队伍带路。 王士恭刚吃完早饭,就有丫头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禀报:“老太爷,外面来了一个送亲的人,送是给大少爷和二少爷送媳妇来了,正在门口等着进门来呢。” 王士恭一听丫头的话,心里好不烦恼,挥了挥手对丫头说:“一定是来人弄错了,你去告诉他们,就说我王士恭的两个儿子,至今下落不明,李元庆李大侠还在寻找当中,虽然香海镇上的道宝已经找回来了,但李元庆李大侠一直没有露面,送亲的人,肯定是弄错人家了。” 丫头连忙又说:“这话我已经说过了,可送亲的队伍说,是李元庆让他们送新媳妇来的,大少爷和二少爷,也在送亲的队伍里。” 王士恭一听,立即就吓了一大跳,夫妇俩跌跌撞撞的跑到了门口,早有桃氏兄弟把李元庆给的盒子送上,王士恭打开盒子时,看到里面有书信一封,药丸四粒,极品灵石三百枚,李元庆在书信里说,感谢王士恭救了他的故人,现在道宝已经找回,王士恭的两个儿子也已经找到,特送上极品灵石三百枚,儿媳妇两名。另赠药丸四枚,入夜给昏睡的四人服下,四人明天便可醒来,云云…… 王士恭这才相信来者没有走错门,立即就迎入了堂中,又看到了昏睡的两个儿子和两个漂亮的女子,早就哭成了一团,再去找红哑子时,才发现家里早没有了红哑子的影子,一家人也不知道李元庆在哪里,只能跪在院子里,对天道谢李元庆的大恩。 入夜,王士恭亲自给昏睡的四人服下了药丸,不多时,四人果然醒来了。 听到自己要嫁到王家来,从昏睡中醒来的桃秀和孙丽立即就不干了,她们不是想嫁入王家,她们想嫁的人,是李元庆。 也不知道李元庆去了哪里,桃秀和孙丽有话无处说,只能低头不出声。桃氏兄弟也不知道两个妹妹心里所想,于是把李元庆上门提亲的事,前前后后的向两人说了一遍。 桃秀和孙丽一听到两位哥哥的话,知道自己嫁入王家是李元庆的安排,两人又不出声了,唯有对天叩首,以谢李元庆的救命之恩,并听从了李元庆的安排答应嫁入王家。 天亮之后,睡了一觉醒来的四人,发现自己把前段时间遇到的事全给忘记了,只记得自己是李元庆救下来的。于是高高兴兴的拜了堂,成了亲,就了一段美好佳话,真正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回报只分早以迟。 第三百零三章 换体 就在王家大喜的时候,李元庆带着红哑子来到了无灵洞。 “哑子,我总觉得你虽然天生是个美人,但你的眼睛里,总是有一种让人感觉得到的杀戮之气,不利于修道之心,我想给你换一个身体,你看怎么样?”拉着红哑子的手问。 红哑子在李元庆的面前,就像一个没有脑子没有主见的女子,她听了李元庆的话之后,嘴里说道:“我一切都听哥哥你的。” 李元庆听了,十分的高兴,嘴里又对红哑子说:“你的名字,不叫红哑子,叫华丹莲,以后记住了。” 红哑子听了李元庆的话,又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一个小石洞前,虽然小石洞的入口处有门,但李元庆拉着红哑子的手,进入了传送阵,一下子就进入了石门的后面。 这小石洞,原来是凤央玑的师父存尸之处,现在凤央玑师父的尸体已经被李元庆移走了,小石洞里的石台上,变得空空的。李元庆让红哑子在小石台上躺下,又从身上取出了通灵聚道石,抓在左手里,右手伸出去,抓住了红哑子的左手,立即就感觉到了任瑜君的鬼魂在身体里,心神一动时,任瑜君的鬼魂便慢慢的溶入了李元庆的身体之中,直到全部溶入李元庆的身体之后,任瑜君一跃,便从李元庆的身上出来了。 “红哑子,你现在又暂时不能说话了,不过你不用害怕,事情一会儿就好。”李元庆说着,看到红哑子点了点头,便和任瑜君的鬼魂一起走出小石洞的石门外面去了。 脚踩着破碎的石门,进入另一个小石洞里时,李元庆指了一下石台上的女子问任瑜君说:“我总感觉到这长成这个女子的样子比红哑子现在的样子好,你说说看,我的感觉对不对,如果不对,这事就不再提了,我还让你回到红哑子的身上去。” 任瑜君笑了笑说:“这女子的身体,比红亚子的那个身体更加聪明更加漂亮可人,而且这女子的身上,有大洞一层的道修境界,红哑子没有,我支持哥哥的选择。” 李元庆又把华丹莲的鬼魂从身上取了出来,问的依然是同样的问题。 华丹莲回答了李元庆的话,话里的意思,同样是和任瑜君大同小异,看到华丹莲的脸上是一脸的苦恼,李元庆问她原因,华丹莲没有回答,悻悻然的进入了李元庆的储物戒指之中。 “哥哥不该如此问,那华丹莲独自一个鬼魂在哥哥的储物戒指里,她当然不会高兴了。”李元庆点了点头,也算是知道华丹莲为什么不高兴了,嘴里对任瑜君说:“一会儿我们就去金瓜死海,把丹莲妹妹的鬼魂也溶入肉身之中,不让她再形单影只。” 任瑜君心里开心脸上有笑:“华丹莲若知道哥哥此心,不知道会有多高兴。” 李元庆点了一下头,又把通灵聚道石从身上取了出来,放在右手的手心里左手拉住了仰睡在石台上的女尸右手。任瑜君会意,身影一闪,便附在李元庆的身上,在李元庆的身里溶为气流,从李元庆的左手里流出,流入那仰睡在石台上的女子身体中。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任瑜君的整个鬼魂气息,便全部从李元庆的身体里全都流了出来,流入了那女子的身体里,李元庆正想到另一个石小石洞里去把红哑子的鬼魂也弄来放入女子的身体里去时,石台上的女子忽然跳了起来,没等李元庆反应过来,就一把将李元庆的大嘴给吻住了。 心是相通的,此时的任瑜君想做怎么,不用说李元庆也知道,两人相缠着,就在那小石台上,成了好事,李元庆这才起来,走出小石洞,来到了红哑子所在的小石洞里。 并没有更多的话,李元庆在小石台边上坐下,把通灵聚道石从身上取了出来,仍然放在左手心里,右手伸了出去,把红哑子的左手抓住。 道韵气息随着意念而动,李元庆很快就感觉到了红哑子身体里的鬼魂气息,想把红哑子的鬼魂气息从身体里引到自己的身体之中,但红哑子的鬼魂气息是和身体有生以来就和成一体的,对于李元庆的引导,十分的不安,犹豫着不敢和李元庆的神魂一同前行,好在李元庆很有耐心,一个多时辰之后红哑子的鬼魂已经对李元庆的鬼魂很熟悉了,这才慢慢的化成一股气流,从红哑子的身体慢慢的流入了李元庆的身体里去。 红哑子的鬼魂,向李元庆的身体里流来时,十分的缓慢,直到两个时辰过去之后,才全部流到了李元庆的身体里去了。 躺在小石台上的红哑子身体失去了鬼魂,便不再动弹了,睡在石台上一动也不动,成了一具真正意义上的尸体。 李元庆又走进了另一个小石洞,和刚才把任瑜君输到身体里去一样,把红哑子的鬼魂,也输入了躺在石台上的女子身体里。 两个时辰过去之后,红哑子的鬼魂被完全的输到了女子的身体里,此时的红哑子,才重新感觉到自己是个活人,不像刚才只有死人的感觉了。 “我这是真的还活着吗?刚才我明明感觉到自己好像已经死了。”女子说着立即就把李元庆抱住,不由分说,又成了好事,这才相信自己是真的还活着。 “记住了,从今以后,你是华丹莲,不再是红红哑子了,明白么?”李元庆拉着华丹莲的小手说。 “我是华丹莲,不是红哑子。”华丹莲一边回答着李元庆的话一边点头,人从小石台上站了起来。 两人一起走出小石洞,走入无灵洞的水里时,李元庆又捡了一千枚极品灵石放入了储物戒指里。 走到没有水的地方时,也就到了无灵洞的洞口了,李元庆打开石壁下的石箱子,把石箱子里的凤央玑师徒两人的衣袍拿出来,和红哑子的衣袍放到一起,让华丹莲自己选择穿哪一件衣袍。华丹莲犹豫了一阵之后,把那套青色的衣袍穿到身上,她并不知道那衣袍是凤央玑的师父曾经穿过的,只是感觉那衣服比较对自己的心水,自己比较喜欢而已。 第三百零四章 眼熟的小楼 李元庆和华丹莲一起走出了无灵洞后,没有再进入香海镇,而是直接走向金瓜死海。 这一走就是两天,这天傍晚时分,李元庆走得有些累了,正想的找一户人家歇脚借宿一晚时,路边的一座大山脚下,出现了一座青山红瓦的小楼,不知道为什么,李元庆总感觉那小楼有些眼熟,但这地方自己分明没有来过,李元庆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眼熟的感觉。 看看天色就快要黑下来了,李元庆看到周围再没有第二处人家,便向小楼走去。 刚走到小楼门口,就有一个年轻的女子从小楼里向外走来,看到李元庆,先是愣了一下,脚下的步子也停下来了,嘴里喃喃的说道:“哥哥,真的是你么?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李元庆身边的华丹莲一听到女子说这话,立即就跳了出去,站在李元庆的面前,把女子挡住,嘴里喝道:“你是何人,为何称我家哥哥是你能叫的么。” 那女子身上的道修不高,远不及华丹莲的大洞一层,但她看到华丹莲时,脸上非但没有惧色,还回过头去对着后面的小楼叫道:“各位姐妹,哥哥来了,快快出来迎接呀!” “小兰,你乱叫怎么呀?怎么哥哥弟弟的叫得这么大……”三个女子从小楼里走了出来,走在前面的女子还一边向外走一边说,她抬眼看到了站在华丹莲身后的李元庆,嘴立即就张得大大的,后面的“声”字都说不出来了,半晌后才两眼全是泪花的向李元庆跑了过来,而且是三个女子同时跑了过来,她们的动作都太快,华丹莲只拦住了一个,另外的两个跑到了李元庆的身边,把李元庆的大手抓住,心里全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声音哽咽的对李元庆说道:“哥哥,真的是你么?我们不是在做梦吧?” “小兰、小梅,真的是你们呀?我还以为是我眼睛看花了呢!”李元庆笑了笑,对向自己跑来的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子说道。 “是我们,是我们,哥哥你一点也没有看错。”把李元庆大手拉的紧紧的小兰,一边拉着李元庆进屋,一边满眼激动泪水的说道。 进入了小楼,小兰六姐妹全都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一个也没少。 怪不得李元庆看到这栋小楼时感觉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这楼自己在哪里见过,当初在拉雅国祖皇帝的陵宫里,小兰六姐妹被传送阵送走时,那传送阵把这栋小楼的影子反传了回去,让李元庆看到了,也记下了一些轮廓,今天才感觉到这小楼有些眼熟。 “这位小姐姐是谁呀?好漂亮的美人坯子,哥哥好艳福,到哪里都有美人在身边缠着,让人看着羡慕不已。”小兰拉住了刚走入小楼的华丹莲小手,一边看着华丹莲的小脸,一边不无羡慕的说道。 “我叫华丹莲,没想到几位姐姐还真是哥哥的老相识,刚才多有得罪了。”华丹莲一边自我介绍一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说。 “没事,改成是我在哥哥的身边,也会这样做的。”小兰一边笑着一边说,还不停的摇动华丹莲的小手。 “哥哥,祖皇帝陵宫一别,已经有十多年了吧?你看上去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像个二十不到的小伙子?我们姐妹六人都成了中年妇女了,好在还一直没有嫁人,要不然现在一定有成群的儿女绕膝了。”小梅说着,另外的五个姐妹全都在点头。 小梅说的没有错,他们六姐妹,看上去全都是三十出头的美人儿,脸上身上,不但多出了一股成熟与丰腴,更多出了几份迷人的妩媚。唯独李元庆还和以前一样,像个二十不到的小伙子。 “我在祖皇帝的陵宫里,中了一些邪气,从此像貌不会再改变了,将来直到老死,也是这个样子。”李元庆不好意思说自己现在已经是灵身。 自己又没法让眼前的几个女子变身成为灵身,说出来只能让几个女子徒生烦恼,既然这样,李元庆还不如不说,末了又担心几个女子为自己担心,便又说了一句:“好在这种邪气过去就过去了,对人并没有怎么后遗症,所以我也就没放在心上了。” “原来是这样,我也正纳闷,十几年过去了,哥哥为怎么还是老样子,一点也不显老,原来是中了邪气,好在这邪气对哥哥没有伤害,我们也就放心了。”小兰说完,排在第五的小竹亲自下厨,和几个小丫头一起做饭去了。 听说李元庆要去金瓜死海,小兰立即拍着胸脯说道:“那地方路有些难走,不过哥哥放心,有我们六姐妹在,定能让哥哥安全的到达金瓜死海。” “路有些难走?”李元庆一愣,他只听说金瓜死海,去金瓜死海的路难走,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嘴里连忙问道:“去金瓜死海的路怎么个难走法?” “金瓜死海,离这里只有五十里远,别人只是听说这个地方,却不知道这个地方不容易进去,据我所知,到过那地方的人,并不多,不过正好我们六姐妹就去过,那地方很诡异,平常之时,人是走不进去的,只有当月亮刚刚出现而又没有圆的时候,才可以进去,进去之后,还要在月亮未圆之时出来。一旦月亮圆如金瓜人还在金瓜死海里不出来,就会死在金瓜死海里,永远出不来了。正因为这样,那一片小小的地方,才得了一个奇怪的名字:金瓜死海。”小兰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之后,又对李元庆说道:“今天是月末了,再过十天,就是月亮出现弯钩之日,到时我们给哥哥带路就是了。” 心里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李元庆也没有办法,这金瓜死海是不寻常的地方,有些奇特之处,也在情理之中。 小兰众姐妹忽然看到李元庆到来,个个心里都是高兴不已。不多时,小竹来报晚饭已经备好,李元庆又跟着众人一起来到一个屋子里吃饭。饭后,几个女子和华丹莲都想多陪李元庆多说几句话,小兰哪里肯依,拉起李元庆的手儿就离开了吃饭的地方。 第三百零五章 金瓜死海 小兰带着李元庆,来到了一个不大的房间,李元庆闻到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和小兰身上的香味一致,知道这里就是小兰的闺房,又看到小兰两眼发亮如天星,双颊含春如新桃,心里知道小兰心里想的是怎么,人立即就走上前去,把小兰整个人拥入怀里…… 门窗虽好,却关不住小兰房间里的夫吟妇唱,几个还坐在桌子边的女子听到那些不太入耳的声音,无不掩嘴偷笑…… 转眼间十余天过去,李元庆并没有沉在小兰众姐妹的温柔乡里不知自拔,执意要离开小兰六姐妹的小楼了。 看到李元庆和华丹莲执意要离开,小兰六姐妹拦也拦不住,只得备了八匹好马,一起陪着李元庆和华丹莲一起向金瓜死海进发。 八人是在中午过了之后离开小楼的,马走得也不是很快,到晚饭时间时,一片高高耸立的大石山,挡在了李元庆的面前。 小兰拉缰勒马,小声的对李元庆说道:“这一片山石山,就是金瓜死海的外边沿了,现在月亮还没有起来,我们要先在这里等一等,月亮还没有出现就进入金瓜死海,会和很多的野鬼游魂碰面,给自己惹麻烦。” 李元庆点了点头,也和众女子一起拉住了马缰绳,人就坐在马上,单等着月亮出来。 弯弯的上弦月,直到接近午夜时分才从东边慢慢的升了起来,把眼前的石山照得一片朦胧,小兰低吼了一声,带头打马向石山里跑去,李元庆和众女子,也跟策马前行。 这些石山,全都大同小异,如一片片的莲花花瓣,从平平的地面上拔地而起,向内弯曲,如同千军万马站在地上,保护着金瓜死海。 在没有路的山间拐来拐去的跑了一近两个时辰,李元庆忽然看到前面一个敞亮,抬头看去时,看到了一片小小的湖泊,在湖的中间,有一座很小的石山,石山的顶上是平的,像一个天然的大石台,旁边有一片低矮的石山,只露出水面三尺,人可以从那地主方走到平平的大石台上去。 李元庆刚想从马上下来,和华丹莲一起向那湖泊里的大石台上跑去,小兰立即就把李元庆拉住了:“哥哥万万不可操之过急,到了这个地方,不用说谁都知道这一片小小的湖泊就是金瓜死海,而金瓜死海中间的那一片石台,就是自己想要去的地方,但现在月亮已经偏西,恐怕哥哥还没走到那片平台上,月亮就下山去了。在这一片地方,月亮一旦下山,就算是本领再高强的,也只有死路一条!” 听了小兰的话,李元庆不敢下马了。 “跟我来。”小兰又说了一句之后,带头向一处山窝处走去。 众人在山窝处下马,把马绑到了石壁下,一起在石壁下休息。 “小梅,点檀香。”众人一下马坐定,小兰就叫道。 小梅应了一声之后,立即从随身的袋子里取出了一些檀香点燃,放到众人的四周,一股淡淡的香气,立即在众人的身边围绕。 “为什么要点檀香?”李元庆有些不解的问小兰。 “这里是金瓜死海的中心地带,月亮下山之后,各种邪恶的东西就会出现,檀香有辟邪的功能,有檀香的气味在,那些邪恶之物,就不敢靠近我们。”小兰说着,看到小梅已经把檀香点好了,放在众人的四周,便走了过去,仔细的查看了一遍,看到小梅点的檀香全都冒出了青烟,这才放心的走回李元庆的身边坐下。 李元庆的鼻子里闻到了一股檀香的气味,还有身边众女子身上发出来的香气,心里倒是感觉很好。这个时候,月亮慢慢的西坠而下,四周也慢慢的由朦胧变成了漆黑,各种各样奇怪的叫声,喊声,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了,李元庆和众人听在心里,无时不心惊胆战。 天慢慢的亮了,李元庆原以为天亮之后就不会再有那些让人听着不舒服的声音,谁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天慢慢的变亮时,整个金瓜死海又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李元庆看到了灰蒙蒙的天空,还看到自己的身边有很多的雾气,那些让人看着心里十分不好受的鬼魂,就在那些雾气之中来来回回的游荡着。 李元庆看清楚了,那些在雾气中来回走动的鬼魂,有的没有头,也有的手里捧着一个被别人砍断脖子的人头,有的四肢不见了,被砍断的手脚伤口处,不停的有血水向外冒出来,滴到地上,这些看起来很恶心的东西,每触到檀香的气味时,就缩了回去,不敢向众人的面前飘来。 感觉天应该早就亮了,但身边的雾气依然没有散去,李元庆的眉头皱了起来,嘴里对小兰说道:“天应该早就亮了吧?这些雾气怎么还不散去?难道是天在下雨?” 小兰嘴儿一笑说道:“在金瓜死海里,一年到头最多有两三天能看到太阳,其它的日子,全都是这样,不是天要下雨……” 好不容易等到天又黑了,接着,一弯新月,又了出现在李元庆的头顶上,李元庆的身边,立即变得平静了起来,不但那些才雾气和让人看着心中不悦的邪恶之物全都没有了踪迹,金瓜死海的样子,又再一次在李元庆的面前清晰的出现了。 李元庆没等小兰开口,便拉着华丹莲的手,向金瓜死海中间的那个平平的石台跑去。 走到了石山的顶上,向着金瓜死海出发,李元庆和华丹莲听到了一些奇怪鬼魂声音,但又看不到这些鬼魂,更看不到这些鬼魂的出现。 李元庆终于和华丹莲跑上了巨大的平石台中间,虽然跑的地方不到三里地,但两人都微微的有些喘气了。 “坐好。”李元庆按着华丹莲的双肩,让她坐到了平石台上,立即就把放在储物戒指里的华丹莲鬼魂取了出来。 和平日里不同,李元庆从身上把华丹莲的鬼魂取出来时,只看到了一个影子很淡的鬼魂,李元庆想和那鬼魂说一句怎么话,却发现自己说出来的话那华丹莲的鬼魂根本就听不到。 第三百零六章 碧月山 知道在这大石台上不能久留,李元庆也不再多说话,把通灵聚道石从身上取了出来,放到左手的手心处拿好,半握成拳。 这时,李元庆看到华丹莲的鬼魂向自己的身子走来了,和以前不同的是,以前华丹莲的鬼魂虽然能走进李元庆的身体,但并不能在李元庆的身体里溶化成气流。听从李元庆所驱,现在完全不一样了,现在李元庆不但感觉到华丹莲的鬼魂在自己的身体里能溶化成一股气流,还能让李元庆随心送走。 李元庆忽然明白了,在这金瓜死海,鬼魂的气息能变成最弱的状态,让主人重新打造另一个全新的魂魄…… 在华丹莲的身边坐下来时,李元庆立即就伸出右手,把华丹莲的左手抓住,一股气流,也随之从李元庆的右手流出,流到华丹莲的左手里,再流入华丹莲的身体里。 华丹莲的鬼魂气息流入身体的速度有点慢,只到两个时辰之后,才全都流入了华丹莲的身体中,完成了最后一个魂魄和身体的溶合,在整个鬼魂气息注入身体之后,华丹莲只感觉到整个身体忽然为之一振,人的精气神,也在这个时候变强了很多。 这金瓜死海的平石台,是个危险之处,如果月亮下山之前无法离开这里,那两人所面临的,就是灭顶之灾,李元庆半刻也不敢停留,拉着华丹莲的手,一起跑离平石台。 跑到了小兰六人的身边时,小兰感到还有时间,便对李元庆和华丹莲说到:“立即上马,离开这里。” 李元庆点了点头,和华丹莲一起跳上马背,跟着小兰一行,快速的离开金瓜死海。 还好,众人走出金瓜死海时,弯弯的月牙儿还挂在天边。 小兰想跟在李元庆身边一起去高级州,李元庆拒绝带她们一起上路,原因很简单:自己此去,要找到赵琪华和玉苹,决不会是简单的事,就算是找到了,也会有很多的危险出现,直到李元庆答应安定下来之后回来接六姐妹一起去高级州,六姐妹这才答应先回小楼处去等着。 李元庆取出了六百枚极品灵石,交到了小兰六姐妹的手上,相信有这一百枚极品灵石,一定能让小兰六姐妹的道修大有进步。 和小兰六姐妹含泪分手之后,李元庆和华丹莲一路向前,坐着的马儿累到跑不动了,李元庆就和华丹莲弃马前行。 一个月之后,李元庆和华丹莲来到了一个繁华的都市门前。 都市的大门上,刻有“碧月城”三个大字。 碧月城是碧月国的首都,这里不但都市繁华,人口众多,碧月城外的碧月山,还是通向高级州的所在地,在那里,有一个通向高级州的传送阵,那可是人人都十分向往的地方,这座碧月城,也成了很多人做梦都想去的地方。 进了碧月城,李元庆没有做任何的停留,直接穿过都城,来到都城另一边的碧月山。 碧月山上的传送阵是公开的,谁有足够多的财富,谁就能使用。李元庆来到碧月山的半山腰时,远远的就看到传送阵的巨幅招牌,走进招牌下的大房子时,李元庆被靠知:去高级州的传送阵,十天后开启,每人的费用是两百枚极品灵石。 现在李元庆知道这地方为什么没有几个人来了:别说两百枚极品灵石,就是二十枚极品灵石,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如果你有二十枚极品灵石,完全足够你在碧月城里享福一辈子了。 从传送阵口的房子里出来,李元庆远远的看到了一个女子,纤腰****,小脸儿很是漂亮,人却在一棵树下不停的来回徘徊,李元庆看到女子头发上的一个大蝴蝶发饰时,心里震了一下,华丹莲立即就感觉到了,忙问李元庆出了怎么事。 李元庆做了个手势,示意华丹莲不要多说话,两人一起向那女子走了过去。 华丹莲很快看出那女子是个修道之人,还从女子身上飘溢出来的气息断定女子的道修比李元庆要高出许多,便暗暗的把李元庆的手拉了一下,嘴里低声的对李元庆说道:“那人看起来道修比你高出不少,我们还是不要去招惹这样的人好。” 李元庆却低声的对华丹莲说道:“跟着我,怎么话也不要说。” 华丹莲只好不作声了,跟着李元庆一起,向那女子走去。 “这位道友姐姐,小道李元庆这边有礼了。”李元庆走到女子的身边时,双手合十,一边行礼一边笑嘻嘻的说。 女子抬头,一双美目扫了李元庆一眼,又扫了华丹莲一眼,那眼神虽然平淡,华丹莲却莫名的全身颤抖了一下,她总感觉这女子的眼神能像捏死蚂蚁一样的把自己捏死。 “大洞三层,的确是个小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小家伙,你说说,找我有怎么事?”女子的眉头皱了一下,口气不善的瞪着李元庆说道。 李元庆微微一笑:“我看姐姐像貌甜美,实属万里挑一,心生爱慕,特此过来打一声招呼。” 女子的脸上泛起一股不易察觉的邪笑,嘴里的话说出来有些冷冰冰的:“小家伙,你身边带着一个举世难得一见的美人,却对别的女人起邪心,你就不怕自己会短命?” 李元庆假装听不出女子话里的不善,嘻嘻一笑之后说道:“人生在世,得开心处且开心,畏缩拒前,那不是我辈之所求,若是能和姐姐这样的美人结为相好,短命一些也无妨。” 听得李元庆的话,那女子立即面露怒色了,嘴里吼道:“滚,我眨完眼睛你若不走,我立即取了你的狗命。” 李元庆听而不闻,嘴里依然笑嘻嘻的说道:“美人姐姐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嘛,古人云:相见即是有缘,你我相见了,若不继缘,多可惜呀!” 听得李元庆的一番,油嘴滑腔,华丹莲差点就笑出声来了,李元庆喜欢美人是不错,但他李元庆怎么时候身价掉到如此市井的地步了?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子就这样没有了分寸,华丹莲感觉那小兰就和眼前的这个女子相差不大,李元庆若真这么看重女人的美色,怎么可能和小兰分开急急的走到这里来?李元庆这分明是故意拿话激眼前的这个女人。 第三百零七章 碧月山 续 华丹莲心里直想笑,但她一点也笑不出声音来:眼前的这个女子,随便举一下手就能取了她和李元庆的小命,华丹莲能笑出声音来,那才是奇怪了。 “小子,我警告过你了,你自取灭亡,怪不得我。”女子说着,慢慢的从身上取出了一把长剑,话说完时,手儿就是一挥,长剑立即就向李元庆的身上猛的刺来。 李元庆看得真切,脚下的双脚立即就是一动,五鬼步立即就使了出来,身子忽然幻化成一团白光,刹那之间就到了女子的身后。 这时,不但那女子吃了一惊,就连李元庆自己也吃了一惊:自己的五鬼步,怎么时候快到这个程度了? 但李元庆还是很快就明白自己的五鬼步为什么忽然快到这个程度了,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刚才使出五鬼步时,身上的那股鬼灵气立即就跟着动了起来,自己的五鬼步之所以忽然变得这么快,完全是因为那鬼灵气的作用。 自从降伏凤央玑之后,李元庆从未再使用过五鬼步,今天再一次使用就看到这样的惊喜,李元庆的心里乐坏了。 “小子,你这步法不错,难怪敢上来送死。”女子好像后脑上长着眼睛一样,知道李元庆跳到了她的身后,一边缓缓的回头时,一边咬了咬牙,嘴里这样对李元庆说。她的心里忽然感觉事情并没有像她所想像的那样,长剑一出手就把李元庆杀掉,同时也忽然明白,自己想要杀眼前的这个轻薄鬼,很难很难,弄不好还会被人家先杀掉。 女子转过身去,刚想要再次举剑时,李元庆立即摇着双手说道:“姐姐先不要生气,你这美人对我有用,我这俊男对你同样也有用啊!你想想,你现在面临困境,我对你就很有用嘛。” 女子的心里动了一下,看了看李元庆的脸,两只眼睛里向外冒的全都是冰冷的光,只见她嘴里又冷冷的说道:“那你说说,你对我有怎么用。” “当然有用了,你不是没有足够的灵石,无法去高级州么?我有灵石呀!不如这样,我先满足你,让你到高级州去,到时你再满足我,做我的美人,岂不是两全其美?”李元庆笑嘻嘻的说道。 “你有很多的灵石?” “那当然。” “既然这样,那就不用那么麻烦了,我把你杀了,抢了灵石,我的烦恼没有了,你也得道成仙,在西方极乐世界享福去了。”女子说着,眼睛里又闪动着杀意,冰冷的目光,同样是能把人杀死。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笨呢?我就算有灵石,也不一定带在身上啊!万一到时你一无所获,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没有好男人?” “呸!呸!呸!你也敢说自己是好男人?你就不怕把别人笑死?你就不怕我得了灵石,去了高级州,便不再认帐,还有可能把你一剑给杀了?” “我只怕到时你太认帐了,不怕你到时不认帐。”李元庆笑说:“好了,你那传送阵费用二百枚极品灵石我包下了,我们十天后在这里再聚,一起去高级州。” 李元庆说完,拉起华丹莲的手下山。 那女子走到了李元庆的身后,也跟着下山。 “我说过了,十天之后我们在这里相聚,一起去高级州,你不必跟着我们两个。”李元庆看到女子跟在自己的身后,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喜欢我,但也不用急在一时嘛。” 女子一听,脸上立即就怒了,转而很快又笑着说道:“你别自我感觉良好了,我跟着你,不是因为喜欢你,而是担心到手的灵石飞了。” 李元庆脸上微微一笑:“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又像刚才那样后悔。” 女子想说自己刚才并没有怎么后悔之举,但一想到李元庆那油嘴滑舌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让她硬生生的咽回去了,她没有再说话,而是紧跟在李元庆和华丹莲的后面,两人走一步,她也跟着走一步。 不多时,三人走入了碧月城,李元庆找到了一家客栈,要了两间上好的房间,三人走到房间门口时,李元庆忽然转脸,对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却沉默不语的女子问道:“不如你和我一起住一个房间吧,那样你的极品灵石就不会飞掉了。” 女子厌恶的看了李元庆一眼,自己走进了另一间房间。 李元庆看着女子进了房间,对身后的华丹莲说了一句:“那房间里有两张床,你和那位姐姐住同一间房吧,两人住在一个房间里,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那家伙爱装面子,心却是很好的,你该吃就吃,该睡就睡,不用理她就是了。” 华丹莲没想到李元庆会这么说,脸上有些吃惊的问道:“哥哥你认识那位姐姐?” 李元庆点了点头,又对华丹莲说:“你先不用问那么多,过不了几日,你就明白了。” 离传送阵开启去高级州的日子有些远,但李元庆心里惦记着赵琪华和玉苹,也就没怎么心情上街去玩了,每天吃饱了东西就在客栈里睡觉,华丹莲看到李元庆没有心情去玩,也就跟着不出门了,那个和华丹莲一起住一个房间的女子,倒也十分的安静,除了每天不说一句话之外,倒也没有怎么让华丹莲看着不顺眼的地方。 转眼之间十天时间就过去了,这天早上,李元庆一行三人,早早的就来到了碧月山上。 比李元庆来得更早的还有好几个人,全都站在传送阵的大门外,等着进入传送阵里去。 辰初时分,传送阵的大门开启了,李元庆和一行三人跟在进入传送阵人群的后面,一起进入传送阵。 传送阵的传送台,是一个用汉白玉砌成的石台子,石台子很宽,最少能容下七八十人,但李元庆只看到一共不到二十人走上了石台子。 眼睛在身边的人脸上扫了一遍,李元庆没看出这些和自己同行的人之中有长相邪恶之徒,心里才安心了一些,他可不希望自己一踏上高级州就引来怎么麻烦。 第三百零八章 铁剑 收灵石的人来了,李元庆第一个拿出了一个小布袋子,对着收灵石的人说到:“这位大哥,我这里一共是三个人,我倾尽所有,结果还是凑不足六百枚极品灵石,只凑了五百九十八枚,大哥,另外的两枚灵石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容我以后再补上?” 收灵石的精装汉子看了李元庆一眼,没有说话,他身后的一个高大男子却不耐烦的吼了起来:“不行,极品灵石不够就给老子滚蛋!” 李元庆脸上十分的尴尬,转脸对华丹莲说:“丹莲妹妹,你找找看你身上还有多少极品灵石。” “哥,就剩下一枚极品灵石了。”华丹莲一边说着一边把一枚极品灵石拿了出来,嘴里问收灵石的汉子:“我身上还有一些金币,可以用来代替灵石么?” 精壮男子后面的大汉刚想说不可以,精壮男子却先开口了:“不用了,你们就先欠着一枚极品灵石吧,我先替你们垫上,等将来你们从高级州回来的时候再还给我就行了。” 李元庆的脸上极为不好意思,想了想之后又对精壮男子说道:“我们这一去高级州,也不知道何日何时才回来,说不定还有可能不回来或者回不来了。让大哥替我们垫灵石,多有不妥,我这里有一把铁剑,是从一个强盗的手里夺来的,还能值一些钱,我就把他送给大哥,以感谢大哥替我解燃眉之急。” 李元庆说着,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把铁剑,递给了那精壮汉子。 其实这铁剑并不是从怎么强盗手里夺来的,而是从毒女巫林镜云的墓里得来的,李元庆知道这铁剑很是不错,但他不喜欢林镜云用过的东西,所以就一直收着,今天正好有机会把这铁剑扔出去了。 精壮汉子接过李元庆的铁剑看了看,知道是一件难得的宝物,嘴里笑了一下,对李元庆说道:“你这剑,少说也值十枚极品灵石,这样吧。你这剑,我要了,按十枚极品灵石的价格折成灵石给你,这是八枚极品灵石,还给你,算你交足三百枚极品灵石了。” 李元庆咽了一口唾沫,看着精壮汉子手里的铁剑,一边接回八枚极品灵石一边问:“这剑有这么值钱?” “只多不少。”精壮汉子回答。 “大哥,你也知道的,我们这一去高级州,用到灵石的地方很多,这剑既然这么值钱,那大哥就再给我两枚极品灵石怎么样?”李元庆一边说着,一边弯着腰舔着脸。 精壮汉子后面的壮汉刚想骂娘,精壮汉子却已经又从身上取出了两枚极品灵石,交到李元庆的手上,嘴里笑说道:“行,这是两枚极品灵石,兄弟不可以再讨要了,我也是穷人,兄弟再讨要我也就付不起帐了。我叫石天机,如果兄弟以后回到碧月城,就来找我喝酒,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李元庆又接过两枚极品灵石,对石天机道了谢,这事才算完了。 看着李元庆的穷酸样,在传送阵里等待交灵石的人无不嗤之以鼻,个个都不愿意靠近李元庆三人。 轮到后面的人交灵石了,李元庆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样,只是一个大洞三层的道人,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布袋子,从袋子里数了三百枚极品灵石给石天机,剩下的极品灵石,起码还有一千多枚,李元庆心里暗叹了一口气,低声的自语了一气:“这传送阵里的人,大多都是大洞七八层的道人吧?这个家伙是在找死!” 一千枚极品灵石,足已让一个正人君子变成一个劫匪了,李元庆为那大洞三层的家伙感到悲哀。 “你那伎俩,也聪明不到哪里去,连那个石天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若是劫匪,第一个干掉的就是你。”一直闭嘴不出声的女子忽然歪过头,对李元庆说了一句。 “这传送阵里,你和石天机就各有一个,石天机收完灵石就走,你没心思对别人的那么一点灵石起歹心,所以,我是安全的。那家伙,估计没有机会看到高级州的山光水色了。”李元庆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那大洞三层的男子得意的把极品灵石收回身上去。 女子也看了收回极品灵石的人一眼,嘴里没有说话。 传送阵石台上的人,共有十四人,石天机一行人收完了极品灵石之后,便走了。他们一走下石台,石台上的众人立即就感觉到眼前一黑,接着脚下开始由实变虚起来了。 李元庆把拉着自己手儿的华丹莲向怀里一拉,接着脚下的五鬼步立即就使了出来,两人在黑暗中到了传送阵的另一边去了。 脚下的步子刚刚停下,李元庆就听到了一个惨叫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他一下子就听出是那大洞三层的道人发出来的声音,这家伙,果然没能走到高级州去就被别人暗算了。 伏在李元庆怀里的华丹莲,全身颤了一下:这次进入传送阵里的人,就数她道修最低了,如果不是李元庆多长了几个心眼,说不定现在她也死在别人的手中了…… 半个时辰之后,众人的脚下又由虚变实了,不多一会,眼前又亮了起来,大家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陌生的景物。 看到华丹莲在人群里找那个大洞三层的道人,李元庆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传送阵把人从很远的地方送来,耗费不少的灵石,对于那些死人,当然有判断能力,传送阵的主人是不可能把一个死尸送到远方去的,那道人的尸体,早被传送阵弃掉了。” 华丹莲的心里又是一颤,那些杀人者是遭人痛恨,但这传送阵的主人把人家的尸首扔在远方,难道就不遭人痛恨么? 大家平静的从石台的中间走向石台的出口,谁也不在意这石台上刚才是十四人,现在只有十三人,这种事,和自己无关。 那秀丽的女子,看到亮光重新出现之后,李元庆和华丹莲到了石台的另一个地方去了,笑着走了过来,对李元庆说道:“想不到你们两个还真聪明,没让我在这传送阵里听到更多的惨叫声。” 第三百零九章 师徒相见 李元庆脸上笑了一笑,对女子说道:“这位姐姐,高级州已经到了,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你去你想去的地方,我去我想去的地方。” 女子笑了一下,这是李元庆第一次看到她对自己笑,很好看很迷人,但李元庆没放在心上,拉着华丹莲的手向前走去,只听到女子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了:“李元庆,你真愿意看到你的两百枚极品灵石打水漂?” 李元庆没回答也没回头,手儿伸出,一把将身边的华丹莲抱起,脚下的五鬼步使出,众人只看到白光一闪之后,李元庆和华丹莲的影子便不见了。 这传送阵的出口处,同样也是在一座山上,李元庆看到了这山的名字写在很多的招牌上:乌历山。 脚下使出五鬼步,快走到山脚时,李元庆才停了下来。 两人向前走没多远,就听到有人叫道:“哥哥,我们在这里!” 李元庆一扭头,看到了两个俏丽的女子,不是丁爱莲和秋莲还有谁?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让你们先到五赤国伏吟岭去么?”李元庆问丁爱莲和秋莲。 五赤国伏吟岭,是坤宵宗的所在地,玉苹就是坤宵宗的弟子,这次她带着赵琪华,就是去了伏吟岭。 “我们本来也想到伏吟岭去等哥哥的,但一想到我们到那地方去也没有怎么用,就干脆在这传送阵的出口等哥哥一起去伏吟岭了。”丁爱莲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李元庆身边的华丹莲,嘴里不无羡慕的说道:“好标致的女子,我怎么时候也能长得这么漂亮就好了。” 看到华丹莲只是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李元庆则干脆假装听不到自己的话丁爱莲的心里有些失落,又对李元庆和华丹莲说:“伏吟岭的事情紧急,我们知道哥哥一定会通过传送阵到高级州来的,所以在这里等着哥哥,春莲在另外一个传送阵的出口等着哥哥,我们约好了安祥镇会合的,不如现在就走吧。” 李元庆却对丁爱莲说:“不急,后面还有你想见的人来了,等一等她,到时一起走。” 丁爱莲有些不解,不知道李元庆说自己想见的人是谁,但看到李元庆不想说,也就不问了。 李元庆忽然想起了怎么,便又对丁爱莲说道:“以前让你们叫我哥哥,那是为了方便,现在我们就快要到伏吟岭了,你们还是叫我师叔父吧。” 丁爱莲和秋莲都有些不愿意,但李元庆都这么说了,她们也只能乖乖的各叫了李元庆一声师叔父。 “你们想见的人到了。”李元庆听到了一阵脚步声,知道是从传送阵里出来的人走到乌历山下了,便示意丁爱莲和秋莲向大路上看去。 丁爱莲和秋莲不看还好,一看全都哭着跑了过去,在一个女子的面前双双跪下,嘴里哽咽不已的说道:“师父,我们终于把你给找到了,师父你可不能把我们扔下不管啊!” 那女子,正是李元庆给了二百枚极品灵石,一起传送到高级州来的人,她看到自己的两个弟子跪到面前哭泣,脸儿立即就臊红了起来,伸手把两个弟子扶起来之后问怎么没有看到春莲。 “春莲在通向中级州的另一个传送阵出口处等着师叔父,我们也是在这里等着师叔父一起去伏吟岭的,没想到把师父等来了,徒儿真是行了好运了。”丁爱莲一边抹眼泪一边说。 “师叔父?”女子一脸的不解:“怎么师叔父?哪个师叔父?” “师叔父就是玉苹师叔的道侣李元庆。” “是他!”女子咬了咬牙:“我就说嘛,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这么大方,白白的送我那么多的灵石,原来这家伙是玉苹被窝里的人!” 末了女子又问丁爱莲和秋莲:“你们看一看,师父这一身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了,那个李元庆为怎么会认出我是你们的师父红蝴蝶修红?” 没错,这女子就是丁爱莲和秋莲的师父红蝴蝶修红。 丁爱莲和秋莲绕着修红看了一遍,也没看出李元庆是怎么认出修红来的,丁爱莲只得笑说道:“师叔父是个聪明得让人感觉到害怕的人,他的心智,不是我和秋莲能猜得到的,他怎么看出师父来,我们猜不着。” 说话间,师徒三人已经走到了李元庆和华丹莲的面前了,李元庆恭恭敬敬的对着修红施了一礼,嘴里说到:“李元庆拜见修红师姐。” 修红鼻子一哼:“李元庆,你早就认出我来了,却故意戏弄我,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打成飞灰?” 李元庆微微一笑,嘴里对修红说:“我若是一认出修红师姐,就实话实说,不知道修红师姐会不会早就把我拍成飞灰了?” 一听李元庆这话,修红更急了,嘴里哼道:“李元庆,你在拐着弯骂我小心眼是么?” 说完,修红忽然想到了怎么,脸上的怒气不见了,一脸的笑在她的脸上出现,十分的迷人可爱。 “师父,你怎么忽然笑了?”秋莲看到修红忽然间脸现笑容,心里十分迷惑不解的问道。 “我告诉你们,也告诉你李元庆,我那师妹玉苹,向来眼高于顶,没有哪一个男子能进入她的眼睛,现在她好不容易把这大好的机会给了你李元庆了,你竟然把这么漂亮的华丹莲带在身边,别的我就不说了。李元庆,你就等着玉苹师妹把你砍成肉酱吧。”修红一边说着,一边乐呵呵的和自己的两个弟子向前走去。 李元庆只是笑着,和华丹莲也跟着走去了。 五人下了山,也没进入乌历城,直接向安祥镇的方向走去。三天之后到了安祥镇,果然又看到了春莲。 李元庆花了一些金币,买了六匹快马,于是六人上马一起向伏吟岭而去。 修红也是得知宗门有变之后才回到高级州来的,她的心里,比李元庆更急,身下的快马,被她赶得飞快。 一个月时间过去,六人换了几次马,伏吟岭在望了。 第三百一十章 意外重逢 这天李元庆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名叫通仙的小镇,修红忽然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修红一看到这中年男子脸上就出现了怒意。 原来这中年男子名叫姜达,是修红的一个师妹的道侣,这家伙十多年前,看上了另一个宗门的漂亮女人,就把修红的师妹一刀砍死,对外假称修红的师妹是被强盗杀死的,然后就顺风顺水的把另一个宗门的漂亮女人娶到手,修红还听说这个姜达没过多久又把那宗门的女人杀了,想去另一个宗门另求一漂亮女子为妻,结果碰了个钉子,人家非但没上他的当,还把他骗色骗财的黑心勾当公布于世,姜达恼怒成羞,想要向那宗门的女子弄死,奈何那宗门十分的强大,他碰了一鼻子灰,如丧家之犬一样的逃走了。 “姜达,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到这里来送死!”修红横马拦住姜达的去路时,忽然发现姜达身上的道修自己无法看出来,心里立即为之一凛:这姜达,以前道修比自己还要低出两级,现在怎么跑到自己的前面去了?看来自己的师妹和那被姜达所骗的女子,给这家伙带来了不少的好处,不然这家伙的道修不会这么快跑到自己的前面去。 一看到是修红,姜达的脸上立即就泛起了笑意:“我早就听说坤宵宗完蛋了,来了几次,也没发现一个坤宵宗的弟子,真让人失望,没想到这次来,不但看到了修红师妹,还看到了这么多的漂亮姑娘,看来我姜达要发达了,没有夫人的日子也该结束了,你们这些美人,都是我的,” 姜达说着,嘴里哈哈的对天狂笑,对于李元庆,他直接就忽略过去了,一个大洞三层的道人,姜达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就怕你姜达没有这个命!你不就一个大洞八层的道人么?有怎么了不起的?”修红看不出姜达身上的道修,心里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不该逞强出头,她感觉到自己这次捅对了马蜂窝了,想好好的收场已经不可能,只得强撑着面子。 两人所在的地方,是通仙镇的镇口,哪怕是战死了,修红也不可能在姜达的面前弱了势头,谁不知道姜达禽兽不如,弱给了姜达,那是给坤宵宗脸上抹黑,修红当然不干这样的事。 姜达哈哈一笑:“修红,你也不用拿话来探我的底子,我也不怕和你说,我就是大洞八层的道修,那又怎么样?你一个大洞七层的道修,还想翻天不成?我战胜你,如探囊取物。” 听到臭名昭著的姜达要和坤宵宗的弟子开打,通仙镇里的好多人立即就围了上来,李元庆向这些人看去时,忽然看到了一个银袍中年人。 在李元庆看到银袍中年人的同时,银袍中年人也看到了李元庆,他不想趟这股浑水,一转身就想离开,谁知道才刚刚才走了两步,就忽然看到自己的面前有白光一闪,一抬头时,看到李元庆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了。 “丁前辈好,别来无恙啊?”李元庆脸上挂着笑,声音有些不阴不阳的说道,他看到一看到自己就想溜掉,心里早就不是味了,拦着丁乾生去路时,心里早已经把丁乾生骂上百遍千遍了,只不过脸上依然还挂着笑意。 “是你这个小家伙呀?你怎么也到高级州来了?”丁乾生装着刚刚认出李元庆的样子,嘴里乐呵呵的打着招呼。 李元庆没回答丁乾生的话,嘴里却反问丁乾生:“丁老前辈到这里来,是想来找玉苹师姐的吧?” 被李元庆一语道破心机,丁乾生也不好遮遮掩掩了,笑着对李元庆说:“不错,我听说坤宵宗已经完蛋了,特意赶过来,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玉苹师妹的下落,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 “丁前辈你来得太好了,那姜达正和玉苹师姐的师姐打到了一起,你可不能袖手旁观,让玉苹师姐的师姐听吃大亏。”李元庆说着,不由分说的在旁边的一家商铺里拿了一张小凳子,拉着丁乾生走入人群当中,把小凳子放下,让丁乾生在小凳子上坐下。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丁乾生想置身事外已经不可能了,他大大咧咧的在凳子上坐下之后,对骂到一处的姜达和修红说道:“你们的事,我丁乾生听说了一些。姜达,你太放肆了,今天既然让我丁乾生遇上了,那只能说你倒霉,我告诉你,今天若是坤宵宗的人把你姜达打倒了,那是你姜达咎由自取,我不会过问,但若你姜达把坤宵宗的人打倒了那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我丁乾生定会管到底的。” 丁乾生很多年前就是大洞九层的人了,姜达哪里会不知道?他更能听出来,丁乾生并不想趟这一股浑水,两眼瞪了丁乾生一眼,又瞪了修红一眼,便嘴里恶狠狠的对着修红哼了一句:“算你小老妪运气好,今天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以后若再让我看到你,别怪我手下无情。” 说完,分开人群,向镇外跑去。 看到姜达跑远了,修红这才上前去,对着丁乾生施礼道谢。 丁乾生摆了摆手,分开众人走了。 华丹莲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边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没有了李元庆,连忙和丁爱莲几个一起找,但哪里找得到李元庆的影子? 离开通仙镇没走多远。姜达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追上来了,说来也怪,那人好像知道姜达脚下的步子迈出来有多快似的,姜达快的时候他跟着快,姜达慢的时候他也跟着慢。 姜达的心里冷笑了一下,看到通仙镇外不远处有一片石山,脸上冷笑了一下,向石山里走去,让他开心的是,跟在他身后的人也跟着进山了。 石山里,有一处不大的水潭子,姜达在水潭边停下步子时,忽然感到身后有一股阴风吹起,人一回头时,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站在了身后。 第三百一十一章 可以动手了 姜达心里暗自一惊,他不知道来者的身手为何这么快,但当他看出来者是跟在修红身边的那个道修只有大洞三层的男子时,心里立即就淡然了:身手再快也只是一个大洞三层的道人,翻不了天。 “小子,你敢跟着我到这里来,胆子不小。”姜达看了李元庆一眼,嘴里淡淡的笑着说道。 “和胆子没有关系,我只是不想在通仙镇头打死你,那里人太多了,我若出手,会引来麻烦。”李元庆同样是淡淡的说道。 姜达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小少年很狂,狂到没有谱的地步,他又冷冰冰的笑了一下:“这里没人了,就你我两个,你是不是打算在这里杀死我?” “正是。” “那就来吧,我住在五里外的村子里,一会儿还要回去吃饭呢,把你解决了,我好安心的回去吃饭。”姜达说着,在他的眼里,此时的李元庆已经是个死人了。 手一挥,鬼脸红云手出现在李元庆的手上,他看了看那鬼脸红云手,嘴里说道:“这宝贝,我也记不清多少年没有用了,今天正好拿出来玩一玩,听说这宝贝能升级,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一直没得试过。” 姜达脸儿一笑,只是这笑刚在脸上浮起来时,就看到一团白影子忽然在面前产了一下,他还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就听到脸上有“叭”的一个响亮声音传来,接着脸上是一阵钻心的剧痛,人被打得飞到了五尺开外的地方,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直到这时,姜达才知道自己遇上硬茬子了,这硬茬子,并不是单单以道修取胜,他的身影,比树梢的轻风还快出很多! 姜达立即就知道自己不是李元庆的对手了,他刚想从地上爬起来求李元庆放他一码,忽然看到一股白色的光亮在自己的面前闪了一下,接着,他的整个人又被李元庆打得飞了起来,同样是飞到五尺开外的地方。 刚才被打的是左脸,现在被打的是右人脸,脸上被打的地方,留下热辣辣的痛,姜达忽然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少年人,虽然道修远不如自己,但他有一种快如劲风的步法,能把自己秒杀掉。 姜达的心里,正盘算着如何向李元庆投降时,李元庆手里的元贞画戟已经向姜达的心窝刺了过来了。 这一戟,把姜达刺了一个透心凉,李元庆看到姜达的嘴巴一张一合的想说些怎么,嘴里冷冷的说了一句:“姜达,我告诉你吧,我这元贞画戟刺杀人,不但人会死,人死之后鬼魂气息还会全部消散,所以你不会有任何的机会了,你做恶太多,人太可恨,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姜达没有能力再回答李元庆的话,头一歪,再也无法动弹的死去了。 李元庆手里的元贞画戟向上一挑,姜达的尸体被李元庆手里的元贞画戟挑飞了起来,落到一丈开外的水潭里,沉入了水底,只在水面上留下了一抹淡红的血色。 李元庆收好元贞画戟,刚想从这水潭边走开时,忽然看到这水潭似乎有些曾似相识,半晌过去之后,李元庆才肯定这水潭自己曾经来过。 “对,这水潭,我曾经来过,从那五鬼洞里来的!”李元庆终于全想起来了,他向不远处的一座石山走去,终于在那石山下看到了一处熟悉的石崖。 人在石崖前来回的走了几次怪异的步子,李元庆看到了一个大石门,再一次确定这地方,就是五鬼洞的一个出口。 早知道这样,来这高级州的事就变得容易多了,还可以省下一大堆的极品灵石,六百枚极品灵石。 李元庆想了想,转身向通仙镇快速的走去。 天色已经是傍晚时分,李元庆走到通天镇的镇口,在刚才姜达和修红差点打起来的地方,看到华丹莲还站在那里,显然是在等着自己。 “丹莲,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修红师徒呢?”李元庆一走到华丹莲的身边就问道。 “哥哥,你去了哪里?刚才你忽然不见,把我都急坏了。修红师徒已经进入镇里去了,我不想去,就在这里等你回来。”华丹莲说着,眼圈都发红了,李元庆无声无息的消失,的确把华丹莲吓坏了。 “我看到那姜达逃走了,就悄悄的追了上去,把他给解决掉了。” 李元庆说着,没有和华丹莲进镇,而是一起来到了刚才杀掉姜达的水潭边上。 在一处石崖前走了几个怪异的步子,一个石门出现在李元庆和华丹莲的面前,又在石门前走来回走了几次怪异的步子李元庆和华丹莲来到了石门前,双手一推,石门就打开了。 走入了石门,就是五鬼洞了,李元庆和华丹莲走入五鬼洞后,启动了一个传送阵,不久就来到了一个弯弯的池子前面。 这池子,李元庆不但来过,还带着唐欣月和徐筠来过,两人还分别在这池子里升了一级。 现在再进来时,李元庆才看到池子边的一处石壁上,刻有弯月池三个大字。 李元庆已经在这弯月池里升级过了,现在重入这弯月池,能不能再次升一级,李元庆说不清楚,他也懒得去验证了,和华丹莲一起走进了池子边上的传送阵里,启动了传送阵。 脚下由实变虚,再由虚变实,两人进入了半寸天灵洞。 又走入一个传送阵的入口,再启动阵法,当两人脚下再次由实变虚由虚变实之后,李元庆和华丹莲进入了一个李元庆从未到过的石洞里。 李元庆看到石洞上刻有“双月洞”三个大字。 在李元庆和华丹莲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水池子,那水池子有点像两个巨大的鸡蛋重叠在一起,也像两个大圆月亮重叠在一起,叫做双月洞,倒是十分的正确。 把整个石洞查看了一遍之后,李元庆来到水池的边上,把手伸入水池子里,立即就感觉到水里有很多很浓郁的灵气向自己的身上涌来,再定睛细看时,李元庆看到水池的底部,有很多的灵石,心里不禁大喜,和华丹莲一起把身上所有衣服去掉之后,进入了水池子里,用水池子里的水把身体泡着。 第三百一十二章 双月洞 上次在五鬼洞,李元庆就感觉到那池子底部的灵池摆成了一全阵法的样子,这个池子里,会不会也是这样?李元庆进入池子之后,立即就打消了自己的这个念头:这双月洞的池子底部,铺着一层厚厚的极品灵石,全都是青色的,李元庆没有感觉到其它不一样的地方。 两人把身子泡在水池子里,让水池子里的水,泡到自己的脖颈处,在水里不停涌动的灵石气息,立即向身体里涌来。 华丹莲第一次进入这样的水池子,当水池子里的那一股浓郁灵气向身上涌来时,立即就让她的整个心身为之一震,她微闭着双眼,舒展着身体,让自己的整个身体接受着向身上涌来的大量灵气。 十天之后,李元庆开始感觉到身上的灵气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又过了十天,他身体里的灵气,开始在他的身体里膨胀,把他的肌肤撑得鼓鼓的,李元庆又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某一处地方,有一个灵气的入口慢慢的出现了,这个入口的出现,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以前李元庆一感觉到有灵气的入口出现,全都是一出现就是十分的清晰,这次不同了,李元庆感觉这次在自己身体里出现的灵气入口,刚出现是十分的模糊,直到半天时间过去之后,才飞慢慢的变得清晰起来。 李元庆立即引动全身所有的灵气,向灵气的入口处快速的冲去。 只听到一阵轰鸣之声在身体里响起,李元庆的整个身子,在这轰鸣之声过去之后,立即就是一阵松弛,膨胀的身体,也在这轰鸣之声过去之后变得和平常一样了。 终于又升了一级,此时的李元庆,已经是大洞四层的道人了。 升了一级之后,李元庆明显的感觉到这水池子里的灵石气息向自己身体上涌来的速度变慢了很多。 睁开微闭着的眼睛,李元庆看到自己前面的华丹莲,早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娇美与秀气,无限浓郁的灵石气息,把她的身体充盈得肿胀,李元庆此时看到的华丹莲,有点像一只肥大的白色青蛙,就连脖子也变粗了不少。 李元庆这才注意到自己只顾自己吸食灵气提升道修,把身边的华丹莲给忽略掉了,看到华丹莲的脸上表情痛苦,李元庆连忙开口问道:“丹莲,你怎么样了,是不是感觉身上很难受?” 华丹莲已经无力回答李元庆的话,她点了点头。 这也难怪,在华丹莲的记忆里,她只是一个聚道五层的道人,聚道五层之后是个怎么样子?对她来说一无所知,她现在之所以能成为一个大洞一层的道人,那是因为李元庆把她的鬼魂移到了另一个女人的身体上,虽然这几个月来,她对自己的这个身体已经非常熟悉,早就把她当成了自己身体了。 只是对于怎样在道修上升一级,华丹莲的心里没有概念,甚至连一点常识也没有。 李元庆不敢再拖延,他从身上把通灵聚道石拿了出来,放在左手的手心里,右手伸出,把华丹莲的左手抓住。 这一抓,李元庆立即就感觉到华丹莲的身体里,灵气如同猛兽一样的乱冲乱撞,完全没有半点章法,如果不是自己现在介入,恐怕用不了多久,华丹莲的整个身体,就会被灵气充盈的炸开,裂成碎片…… 李元庆不敢再有半点迟疑,立即引动华丹莲身体里的灵气,作周身的运转。 华丹莲身体里的灵气,在李元庆的引动之后,慢慢的变得有序了起来,不停的在华丹莲的身体里流动,华丹莲立即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变得舒服多了。 两个时辰之后,李元庆感觉到了华丹莲身体里的某一处,有一个灵气的入口出现了,立即引动华丹莲身体里的灵气,向入口处冲去! 一阵轰鸣之声响起,声音过去之后,华丹莲肿胀的身体变得小多了,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眼睛虽然还是没有睁开,但嘴里却对李元庆说道:“谢谢哥哥帮我引气升级。” 李元庆笑了笑,没说话,半晌之后,感觉到华丹莲的身体,依然能在水池子里吸收到很多浓郁的灵气,不禁大感意外: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在这池子里吸收到灵气了,华丹莲为怎么还能在这池子里吸收得到灵气? 不管怎么样,只要能吸收到灵气,那就是好事,李元庆感觉到华丹莲的身体里,灵气依然如常的有序流动,也就放心了。 虽然刚刚从大洞一层升到了大洞二层,但因为前些日子华丹莲的身体吸收了太多的灵气,所以她在升入大洞二层之后不到五天,身体又开始慢慢的出现了肿胀了,她身体里的灵气,再一次达到了极限。 又过了半天时间,李元庆再一次感觉到华丹莲身体的某一处出现了一个灵气的升级入口,他没有半点迟疑,立即引动华丹莲身体里的全部灵气,向升级的入口冲去! 一阵轰鸣之声在华丹莲的身体里响起,声音过去之后,华丹莲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松弛下来了,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感觉到自己不但从大洞二层升入了大洞三层,全身非常的舒适,而且对大洞级别的升级,也算是有了清晰的切身感受了。 两人从水池子里出来,把衣服穿到身上,李元庆看到华丹莲不但人儿比以前更加的俏丽了,就连精神气也比以前好,举手投足之间,显出了一种极为罕见的高贵,心中大喜,手儿情不自禁的伸了出去,把华丹莲的小肩膀抱住,把华丹莲拥入怀里,还在华丹莲的红唇上长长的亲了一下。 华丹莲只是浅浅的微笑着,那神态,是即幸福又满足。 两人进入了传送阵,先是去了仙心洞,接着又从仙心洞去了半寸天灵洞。 在半寸天灵洞里捡了三千枚青色的极品灵石,两人再接着回到了双月洞,把捡来的三千枚青色极品灵石撒入了双月洞的水池子里。这些天来,两人在这水池子里吸食灵气修道,耗去了水池子里的绝大部分极品灵石,如不及时补回去,以后再用这个池子就不好用了。 第三百一十三章 别嫌少 撒完了青色的极品灵石,李元庆又拉着华丹莲的手,一起回到了仙心洞里。 接着在仙心洞里另找了一个传送阵的入口,李元庆拉着华丹莲的小手,一起走了进去。 传送阵在李元庆的脚下顺利的启动了,只是眨眼间的工夫,李元庆和华丹莲来到了另一个陌生的石洞里。 两人看到石洞的石壁上,刻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凤月洞。 一切正如李元庆的所料一样,这凤月洞里,同样也有一个水池子,虽然这水池子同样也不算大,但水池子的边上,有一块大石头,半绕着池子,样子和一只飞凤一模一样,刚开始,李元庆还以为这像飞凤一样的石头是天然生成的,但很快的李元庆就感觉到那不是那么回事了,他明显的看到那大石头上有人工雕凿的痕迹,不由的嘴上微微一笑: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先贤,对此池竟然钟爱到如此的地步,把池子边上的浮石,雕凿成了一只飞凤的样子…… 李元庆把手伸到了池子里,立即感觉到池子的水中有很浓郁的灵气向手上涌来,心里又是一阵大喜。他想了想之后,对华丹莲说道:“你刚刚在双月洞连升了两级,若再进入这池子吸收灵气,恐怕身体会承受不了,不如你就在这池子边上坐着,等我升入了大洞五层之后,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去伏吟岭。” 华丹莲习惯的点了点头,对于吸收灵气提升道修这种事,李元庆比她在行很多,她自然愿意听李元庆的了,何况这些池子,现在几乎成了李元庆的私人物品,想在这池子里升级,一点也不难。 看到华丹莲在水池子边上坐下后双眼微闭,去领悟她心中的道行去了,李元庆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走入了凤月洞的水池子里,一股浓郁的灵石气息,立即向他的身上涌来。 几天前不怎么注意,现在李元庆走进这水池子里时,立即就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鬼魂灵气不但变浓郁了,而且还和自己的道修一样,也升级到了大洞四层。 以前李元庆并不知道这鬼灵气有怎么作用,心里还有些害怕自己身上的这一股鬼灵气会不会对自己有害,前些日子他再次使出身上的五鬼步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鬼灵气同样是很有用的,这股鬼灵气,能让李元庆在作战和移动时,发挥出更加强大的力量,心里也就喜欢上这个鬼灵气了。 至于这鬼灵气还有没有别的作用,李元庆现在还无从得知,不过现在李元庆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鬼灵气同样升级到了大洞四层,心里很是高兴。 水池子里的灵气,不断的向李元庆的身上涌来,李元庆感觉到这凤月洞的水池子里,灵气比自己所用过的水池子浓郁很多,他只在这水池子里泡了十天不到,身上的灵气就开始充盈了起来,身体的肌肤,又开始慢慢的肿胀。 身子肿胀之后的第二天,李元庆就感觉到了身上的某一处,有一个升级的入口出现,心里大喜,立即引动全身的灵气,向那入口冲去! 只听得一阵轰鸣之声在身体里响起,声音过去之后,李元庆的身体立即就是一阵松弛,一阵舒适,人也在这松弛与舒适之中升级到了大洞五层了。 这次,李元庆特别注了一下身上的鬼灵气,发现自己的鬼灵气也在自己升入大洞五层之后,同样也升入了大洞五层,心里更是高兴不已。 华丹莲虽然人坐在水池子的边上,但当李元庆升级时,她也听到了李元庆身体里传出来的那一阵轰鸣之声,心里高兴,一片喜悦之色,立即就出现在脸上,看到李元庆从池子里走出来了,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边向李元庆道喜,一边替李元庆把衣服穿好,整理整齐。 “丁爱莲师徒几个发现我们不见了,这些日子有可能会到处去找我们,我们这就回通仙镇去。”李元庆一穿好衣服就对华丹莲说。 华丹莲摇了摇头:“我看不会,那修红,心里好像对哥哥有误会,让她去找哥哥,她才不会干呢!她的几个徒弟,全都很听她的话,我们忽然不见了,她们最多在通仙镇等我们。” 事情还真的让华丹莲说对了,两人回到通仙镇上时,发现修红师徒四人果真的在通仙镇的一个客栈里等着李元庆和华丹莲。 “李元庆、华丹莲,你们两个贱男女到哪里鬼混去了?伏吟岭已经近在咫尺,你们却一点也不上心,玩起失踪来了!而且还是一失踪就是四十多天,看来你们两个对坤宵宗的事,一点也不上心。”修红一看到李元庆和华丹莲,就是一阵没好气的臭骂,只是这骂还没结束,修红的嘴立即就张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她忽然看到原来只有大洞三层的李元庆,道修忽然变成了大洞五层了,而原来只有大洞一层的华丹莲,现在也成了大洞三层了,每人各升了两层。 “这怎么可能?当初我从大洞三层升到大洞五层足足花费了二十年的时间,平均每一层十年,这两个人,和自己分开才一个多月,怎么道修就忽然升了两层了?”修红说到这里时,一个念头立即就从脑子里闪过:这两个人,在通仙镇得了好机缘了! 另一个念头立即在修红的脑子里闪过:他们在怎么地方得到的好机缘?得到的又是怎么样的好机缘呢?自己怎么一点也没有感觉到? 看到修红的眼睛在不断的转动,李元庆不用想也知道她的心里在想怎么,嘴里笑了笑之后对修红说道:“修红师姐说得很对,我对坤宵宗的事,的切不怎么上心。我心里想,坤宵宗是修红师姐所在的宗门,有修红师姐也就足够了,我又何必插手其中呢?等到哪一天修红师姐把玉苹师妹找到了,就告诉我一声,我把她带走就是了,当然,我也不会让师姐白忙,我这里有极品灵石两百枚,算是一份小小的谢意,请师姐不要嫌少,一定给收下。” 第三百一十四章 坤宵宗之变 修红被李元庆的话说得嘴张了两三次,就是说不出话来,她心里怒极,一把夺过李元庆手里的二百枚极品灵石,嘴里没好气的说道:“两百枚极品灵石就想把我师妹玉苹带走?你李元庆也太敢开口了吧?” “两百枚极品灵石是有些少,但给修红师姐就不能说少了,修红师姐你想想,玉苹师妹有多少师姐师妹?我若是每人都奉上四百枚极品灵石,那我不成了专找灵石的奴仆了吗?所以呀,我要带走玉苹,给礼物是不会给玉苹的师姐师妹的,要给,也给玉苹的师父,若是玉苹的师父已经过世或者不在家,这礼,也就免了!”李元庆说着这话,声音很大,声音里还有一股大大咧咧的口气,把一时自以为是坤宵宗当家人的修红弄了一个大红脸,偏偏这家伙在这方面脸很厚,除了脸红不说话,那二百枚极品灵石是收得好好的。 正说话时,一个高大的银袍中年男子从大门外走了进来了,修红一看到来者,立即就扔下了李元庆,高兴的走上前去,叫了一声丁师兄。 来者正是银袍道人丁乾生。 丁乾生和修红打了一个招呼立即就看到了房间里的李元庆,还看到李元庆身上的道修从大洞三层升到了大洞五层,心里大惊,暗想这小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别人几十年都拿不下来的道修升级,他一个多月就拿下来了,这其中,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愧为大洞九层的道人,道人中的最高层次,丁乾生对李元庆忽然从大洞三层忽然升到大洞五层,华丹莲忽然从大洞一层升到大洞三层,硬是一点声色也不露出来,看到李元庆上来打招呼时,他只是满脸的笑意。 “丁师兄想好了没有?怎么时候和我一起到伏吟岭去走一趟?”修红笑着问丁乾生这话时,李元庆心里忽然明白了:这修红在这通仙镇上停留,未必是在等自己,而是想拉着丁乾生一起到伏吟岭去,一同探查坤宵宗众人的下落…… 丁乾生没有正面回答修红的话,只是顾左右而言他,可见他并不想和修红一起到伏吟岭去。 李元庆对丁乾生,一直以来都没有多大的好感,此时对丁乾生的言词躲闪,更是没有好的印像,从身上把丁乾生以前送给自己的那本小册子取了出来,递到丁乾生的面前说:“丁前辈,你送给我的这本小册子,我从头到尾看过了好几遍,感觉虽然受益很多,但我对其中的很多东西,都是一知半解,我想我这一生想在这本册子上学出一些成绩来,定然是不可能了。所谓鲜花送美人,宝剑赠英雄,这本册子在我这里,是白白的浪费掉了,不如我把它还给前辈,说不定将来有人能把这本册子学透,有所成就,那岂不是大喜事?” “送给你的东西,我怎么好意思收回来?”丁乾生嘴里虽然这样说着,手儿却把李元庆递过去的册子收了回去了,嘴里还说道:“我能给你的,也就只有这小册子了,李老弟既然不喜欢,那只能等以后我有了好东西再送给你了。” 李元庆连连摇手,劝丁乾生不要再送自己东西,丁乾生要的正是李元庆的这些话,脸上一脸笑意的告辞走了。 “李师弟,你以前是怎么认识丁乾生的?他那么小气的人,怎么会把自己的阵法册子送给你?”看到丁乾生走远了,修红客气的这样问李元庆,好像先前对李元庆的不满早就已经忘记了。 “过去的事,不提也罢。”李元庆不想和修红说丁乾生为怎么会把阵法册子送给自己,他心里知道,自己现在的阵法水平,已经不是丁乾生所能比的了,把丁乾生的那本阵法册子带在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所以才把那阵法册子给回了丁乾生。李元庆知道丁乾生的性情,当初他把这阵法册子送给自己,决非自愿,只是在当时那个境地,他若不拿出一点真正的东西来,又担心李元庆不愿意帮他,现在他已经不需要李元庆继续帮他了,李元庆若是不知趣,把册子还给他,说不定哪一天他就会暗暗的使力,把册子从李元庆的身上收回去,李元庆不愿意看到那样的事发生,更何况丁乾生只会摆弄那些用灵石搭建起来的传送阵法,属于一些比较低级的阵法,李元庆现在已经有些看不起这样的阵法了。 “李师弟,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我们坤宵宗之所以忽然被夷为平地,那是因为于天心。”修红看到李元庆不愿意说和丁乾生之间的事,立即话锋一转说道。 “于天心?” “对,于天心。于天心是天心宗的创始人,也是天心宗的宗主,他对我坤宵宗的宗中秘笈垂涎已久,刚好我坤宵宗的宗主金淑道人圆满,宗中姐妹心事浮动,便杀入了坤宵宗,连杀了三人,夺去了上册,幸好我三师伯石乙瑶带着一群姐妹,死命保住了下册,才未落入贼人之手,只是三师伯怕贼人再次来犯,已经带着坤宵宗的众姐妹不知所踪了。我这次回去,必然要对于天心问责,但我只有大洞七层的道修,而于天心已经是大洞九层的道人了,我们之间,相隔着两层道修,我去找于天心,只能是自寻死路,如果能有丁乾生的帮助,说不定我能把于天心打败,抢回,重震我坤宵宗的威风,以后你进出坤宵宗,也会跟着脸上有光。”修红一口气说了很多,李元庆也听出来了,这个修红,想做坤宵宗的宗主。 想想当年自己和玉苹分手时,玉苹不过是大洞六层的道人而已,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有多高的道修,但有一点李元庆从修红的话里听出来了,修红的那个三师伯,道修比修红高。 讨伐贼人,把被抢的宝物夺回来,李元庆不反对,但他心里感觉这修红心胸窄小,没有做宗主的基本条件,再说了,修红上面还有师伯,就是轮班,也是轮不到她修红来做宗主。 第三百一十五章 石峰下的瓦砾 李元庆感觉这个修红和丁乾生有些相似,全都是那种喜欢自以为是的人,同时也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让丁乾生帮助出手,李元庆感觉这事不可能,李元庆感觉丁乾生是不会替坤宵宗出头的,因为坤宵宗的对手是一个和他道修相同的大洞九层道人,他要出头,就要拼命,丁乾生这种人,怎么可能为别人拼命?但修红既然已经开口了,李元庆也不好直接拒绝她,只得点了点头,答应去找丁乾生说说看。 丁乾生住在另一家客栈里,李元庆来到时,他正坐在桌子边上喝茶。 “丁前辈,修红师姐准备明天早上回伏吟岭,找坤宵宗的死敌问罪,修红师姐知道丁前辈是大洞九层的顶尖高手,希望丁前辈能助她一臂之力,不知道丁前辈可不可以一同前往伏吟岭坤宵宗?”李元庆一坐下就直接了当的对丁乾生说明了来意,他对丁乾生去不去坤宵宗,没放在心上,李元庆能在大洞三层的道修时秒杀大洞八层的姜达,自然也不会在大洞五层的时候畏惧他怎么于天心,这丁乾生去了也不会尽力,李元庆没心思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 “你说这些女人们,心里想的都是一些怎么?自己有事当面不说,却让你李元庆来说,真是奇怪,”丁乾生说着,嘴里叹了一口气,对李元庆有些淡淡的说道:“这女人心,也不知道每天都想些怎么,以前我看不清玉苹每天都想些怎么,现在同样也看不出这修红每天心里都想些怎么。” 听了丁乾生的话,李元庆的心里愣了一下,他听出来了,这丁乾生,对修红有意思。 “会不会是在想她的道侣?我听修红师姐的三个弟子说她有一个很俊秀的道侣,你说修红师姐会不会是在想她的道侣了?”李元庆说这话,同样是意思十分的明显:人家修红有道侣了,你丁乾生还是尽早死了这条心好。 丁乾生听了李元庆的话之后,脸上悄然一笑说:“再俊美也是个凡胎普通人,跟着修红,那男子就是自寻死路,修红的那个道侣,去年就咽气了。” 这李元庆还真不知道,这样说来,这丁乾生还是真有机会了,不过李元庆不想再婆婆妈妈,嘴里又问起了正题:“这事,我还是刚刚从丁前辈的嘴里得知。丁前辈是不是心里已经早有打算了?这伏吟岭,丁前辈是去还是不去?” 李元庆这话,说得很明显了:我懒得去管你们的那些臭事,伏吟岭你丁乾生爱去不去,我不勉强。 丁乾生双眼看着李元庆,嘴里沉吟着不说话。 “丁前辈不说话,那就是不想去了,我这就回去回复修红去。”李元庆站了起来,一副没有耐性的样子,就要离去。 丁乾生立即就怒了,他一把拉住李元庆的手臂,双目圆睁的吼道:“我说过没去了吗?” “那你的意思就是去了?”李元庆不去理睬丁乾生的那些心思,心里冷笑着,嘴里十分直接的又说了一句。 “我也没说去!”丁乾生又说了一句。 “反正我明天和华丹莲去伏吟岭,你和修红爱怎样就怎样,我不过问。”李元庆显出了一副极不耐烦的表情,挣脱了丁乾生拉着自己的手,从丁乾生所在的客栈里走了出来。 两个玩心眼的家伙,李元庆才懒得插入他们当中,对丁乾生的态度,更是一点也不掩饰的表露了出来。 等身体从升级的不适中缓过来之后,李元庆再用那些池子升级两三次,也就走入了大洞九层的级别了,没必要怕他丁乾生怎么,求他丁乾生怎么。 回到修红所在的客栈里,华丹莲已经给李元庆开好了一间客房,正和丁爱莲、春莲、秋莲三人坐在李元庆的房间里说话呢,李元庆刚一脚走进房间门,修红就来了,得知丁乾生没说同意去伏吟岭,修红的脸上有些失落。 丁乾生既然想让修红做他的道侣,自然先前已经有所表示了,李元庆也懒得多说,直接当着修红的面要华丹莲作些准备,明天去伏吟岭。 出门在外的道修要怎么准备?李元庆这话无非是要告诉修红,自己明天去伏吟岭,你和丁乾生,爱怎样就怎样。 第二天起来,稍做梳理,又吃了一些东西,李元庆便和华丹莲出了客栈。 出到客栈的门外,李元庆看到修红师徒四人已经在门外等着自己了,修红的身边,没有丁乾生。 “我不回来,你修红估计这辈子不会去伏吟岭。”李元庆心里说着,带头向前走去,华丹莲和修红立即跟了上来。 走到了通仙镇外,看到一个人早站在路边了,正是丁乾生。 修红立即走了上去,对着丁乾生施礼:“感谢丁师兄盛情,愿意替我坤宵宗献力。” 没等丁乾生回答,李元庆一句冷语传了过来:“修红师姐别自作多情了,说不定人家丁前辈要去别的地方,只是和我们同一段路而已。” “不是,我要和你们一起去坤宵宗,献一份绵薄之力。”李元庆的话虽然不好听,但丁乾生并没有生气,脸上笑盈盈的回答说道。 李元庆没出声,好像他根本没有听到丁乾生的话一样,脚下的步子不慢反而走得更快了。 伏吟岭李元庆虽然早就看到了,但真正走入伏吟岭,还是用了整整七天的时间。 进入伏吟岭的路,修红就是眯着眼睛也不会走错,她带着众人来到了一处石峰的下面,一片瓦砾映入了众人的面前。 修红气得对瓦砾大声的吼叫:“于天心,你这么残忍,把我坤宵宗只剩下一片瓦砾,我决不放过你。” “坤宵宗除了这个地方,还在怎么地方有房子?”李元庆看着眼前的这一大片瓦砾,立即就修红。 修红摇了摇头说:“坤宵宗只有这一处房子。” 李元庆眉头皱了一下,又看了眼前的瓦砾一眼,接着问修红:“你离开坤宵宗时,坤宵宗里有多少人?” “大小师姐妹、师侄、师叔、师伯加起来有近两百人之众。” 第三百一十六章 大缺口山洞 修红的话,让李元庆再次肯定坤宵宗还有第二个住所,只是修红不知道而已,至于这另一个住所在怎么地方,现在李元庆还说不上来不过他听修红说过,那个于天心把坤宵宗的镇宗之宝的一半抢去时,只杀死了三个人,剩下来的人不是少数,再也没有听到于天心找到坤宵宗的人传言,说明坤宵宗还有一处不为人知的住处。 李元庆向大片的瓦砾中走去,仔细的在瓦砾中寻找着蛛丝马迹。 华丹莲跟在了李元庆的身后,同样和李元庆一样,仔细的在瓦砾中寻找着蛛丝马迹。 走到瓦砾的中间时,李元庆回头看了一下,看到修红和她的三个弟子,也向瓦砾中走来了,同样想在瓦砾中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来。李元庆也看到了丁乾生,而且看到丁乾生走在修红的身后,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三天时间过去,李元庆把整个倒下来的房舍仔细的查看了三遍,但一点头绪也没有,修红同样也没有半点收获。 李元庆想了想,叫上修红,一起向石峰上走去。 一个用石头封住的山洞,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李元庆还看到那用石头封住的山洞,被人粗暴的轰开了一个大缺口。 “那是怎么所在?”李元庆指着山洞问修红。 “那是一个山洞,是坤宵宗专门用来贮藏粮食的地方。”修红看到山洞的洞口被人粗暴的轰开,嘴里立即就骂道:“这个于天心,连坤宵宗贮藏粮食的地方也不放过,等我抓住他,非把他千刀万剐不可!” 李元庆走进了山洞,华丹莲也跟着走了进去。修红师徒四人和丁乾生,也同样走进了石洞里。 石洞不大,倒是很深,李元庆走到石洞的中间时,忽然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传送阵里。 这是一个用道人身上的气息启动的传送阵,李元庆心想能感觉到这种传送阵的人,一定不多。 传送阵的入口,还有一个传送阵锁,阵锁虽然没有多复杂,但能解开这种阵锁的人,估计天下找不出多少人来。 丁乾生走到李元庆的身边时,就没有感觉到传送阵的存在。 传送阵看起来不小,坤宵宗的人会不会是这个传送阵走的,李元庆说不准。 不多久,李元庆走到了山洞的最深处,他又感觉到山洞里有一个传送阵,只是这传送阵比刚才前面的那个小多了。让李元庆感到吃惊的是,这传送阵好像一直在启动着,在传送着怎么人。 李元庆双眼微闭,意识慢慢的渗入了传送阵之中,他感觉到了两个人的呼吸,就在这传送阵之中。 这个传送阵也有一个阵锁,只是已经被打开了,阵里的气流,不停的来回旋转着,李元庆立即就知道是这两个进入阵法的人手段低劣造成的后果。 让李元庆感到惊奇的是,他明显的感觉到这传送阵里的两个人,道修全都不低,从她们身上流露出来的强劲气息,和从丁乾生身上流出来的道修气息一样的强劲,李元庆猜想,这两人应该和丁乾生一样,是大洞九层的道人。 这传送阵,和前面的那个传送阵一样,也是用道人身上的气息启动的,李元庆看到丁乾生走进传送阵的入口里时,同样没能感觉到传送阵的存在。 “修红师姐,我们整个坤宵宗就没一个大洞九层的道人么?为什么那个于天心会这么嚣张?敢把我坤宵宗打得片瓦不留?”山洞里向外走时,李元庆口吻随意的问修红。 “有啊,大师伯就是大洞九层的道人,她是宗主。我离开时,二师伯和三师伯也是大洞群八层的道人了,我走后他们是不是升入了大洞九层,我就不知道了。四师伯是玉苹师妹的师父,我离开坤宵宗时,她是大洞七层的道人。我的师父排名第五,我离开坤宵宗时,她老人家也是一个大洞七层的道人,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们近况怎样,我也说不上来。” 李元庆明白了,那两个在传送阵里不停旋转的人,就是玉苹的二师伯和三师伯了,她们全都升到了大洞九层的境界,只是李元庆分明感觉到传送阵里的人,有相互排斥的气息在流动,李元庆猜想,一定是她们两人在传送阵里打斗出不来,才让于天心穿了一个空子,把坤宵宗夷为了平地。 这两个人在宗主道人圆满之后相互争斗,李元庆就是再笨也知道她们一定是为了宗主之位而争斗,李元庆估计她们现在还不知道坤宵宗的遭遇,即便是知道了,也无能为力,李元庆从传送阵里的零乱气息中看出,这两个人,都不懂阵法之道,如果自己不出手,她们两人只能死在那传送阵里了。 走到了山洞的洞口处时,李元庆想了想,对修红说道:“你和丁前辈还有华丹莲,明天继续在这个地方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怎么线索,我去会一会那个于天心,看看能不能从于天心的嘴里问出一些有用的东西来。” 修红点了点头,她也想到于天心处去问一问,但一想到自己只是一个大洞七层的道人,去找于天心就如同向砧板上送肉,让人宰割,自然是不敢去了,他把眼睛转向丁乾生,心里希望丁乾生说一句话。只要丁乾生也去找于天心,修红就敢跟着一起去。但让修红失望的是,丁乾生没有说话,两只眼睛还看向了别处,没理会李元庆和修红,一看就知道是有意这样的。 天亮之后,李元庆独自走出了伏吟岭,到两百里外的地方去找于天心。 天心宗在静山脚下的静山镇上,远近闻名,李元庆只走了一天多的时间,就来到了静山镇外的天心宗门口。 高大的门楼上,天心宗三个字显得又大又显眼,字写得龙飞凤舞的十分有气势,下面还有着于天心的名字,可见于天心这人是个能文能武的全才。一张金叶名帖送了上去,李元庆还分别把两枚聚道石塞到两个看门小童的手里,名帖被顺利的送到里面去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金蟒缠人 不一会,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走了出来,对着李元庆施礼,李元庆一边还礼一边笑说:“我是从低级州来的流浪道人李元庆,有事要拜见天心宗宗主。” 来者是一个大洞八层的道人,他一听说李元庆是从低级州来的,眉头立即就皱起来了,但此人递进去的是金叶名帖,而且宗主还交待他出来迎客,只好把李元庆带了进去了。 李元庆被带到一个宽大的会客厅里坐下。 不一会,一阵爽朗的声音传了过来,接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和李元庆相见。 “老弟小小年纪,就已经是大洞五层的道人,将来前程无法限量啊!”来者倒也很有礼貌,不但自我介绍说他就是天心宗的宗主,还和李元庆客套了起来,完全没有宗主的派头,如果不是看到坤宵宗的那些瓦砾,李元庆还真不敢相信坤宵宗就是此人所毁。 客气了一下,李元庆直接了当的问于天心:“听说于宗主得了一本名叫的秘笈,不知道是真是假?” 坐在客厅里的天心宗弟子,一听李元庆的话,全都从地上跳了起来,个个都要拔出身边的兵器,于天心却挥了挥手,示意众弟子坐下,然后再次看了李元庆一眼,看到李元庆的脸上一脸的平静,知道这李元庆比他想像的还要可怕,虽然李元庆只是大洞五层的道修,但于天心是怎么样的人?他是自己一个人从聚道一步步走上来,不但知道修道的艰辛,更知道这世上无奇不有,不是表面所能看到的道修高低所能说明一切。李元庆只有大洞五层的修为是真,但像他这样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又有几个能有大洞五层的修为?又有几个敢在大洞五层的修为有胆量到他天心宗里来说这样的话?于天心感觉到李元庆是有备而来,既不惧他于天心,也不惧他天心宗,对这样的人,于天心当然是要小心再小心了。 如果李元庆只是一个没脑子的傻子,于天心相信他李元庆就算能借来十只脚,今天也难跑出天心宗,于天心的心里,一点也不急于动手,这就是大家与小人物的区别。 果然在天心宗的弟子坐下去之后,李元庆又接着说道:“实不相瞒,我前些天到过坤宵宗,但我看到的只是一片瓦砾,我还听到了一些传闻,说于宗主和坤宵宗的那些瓦砾有些瓜葛,这才赶到这里来,唐突之处,还望于宗主见谅。” 李元庆嘴里的话虽然那样说,但脸上的表情却不是那么回事,天心宗的众弟子又想向李元庆发难了,但看到宗主投来严厉的目光,又一个接着一个,把脑袋缩了回去,不敢出声。 于天心装模作样的笑了笑之后,对李元庆说道:“以前我常听说英雄出少年,没怎么在意,今天和李大侠相见,我算是大开眼界了。不错,上册,确实在我于天心的手里。本来我已经把裴远娇抓住了的,她答应我,第二天把的下册交给我,我便可以放过她们坤宵宗,谁知道这老娘们给我玩阴的,当天夜里便带着整个坤宵宗的弟子消失不见了。” “当天夜里便带着整个坤宵宗的弟子消失不见?”李元庆重复了一下于天心的话,心想事情果然不出自己的所料。 “是的,当时我已经下令天心宗的弟子,守住坤宵宗的所有出口,这个裴远娇带着坤宵宗的一大群弟子去了哪里,我到现在也是始终想不明白。也怪当时我被气愤迷住了心窍,这才下令天心宗的众弟子把坤宵宗的一切全部铲除,片瓦不留。”于天心说这话时,脸上表情难看,好像是很心痛的样子,但他的心里是不是这样,只有天知道了。 李元庆皱了皱眉头,半晌之后才说了一句话:“于宗主,你我是修道之人,铲人祖屋这种事,不该是你我同道所为呀!” 坐在旁边的天心宗大弟子,再也忍不住了,猛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挥动手里的一把精钢大刀,指着李元庆大骂道:“你一个黄口小儿,敢到我天心宗来大言不惭,我师父敬重你的鑫叶名帖,我才懒得看你的那个破玩艺!老子说怎么也是个大洞七层的道人了,不受你这黄口小儿的这一份窝囊气,我先砍了你的脑袋再说!” 骂完,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立即就挥动手里的大刀,向着李元庆冲了过来。 李元庆不为所动,依然在慢慢的品尝着他手里的香茗。 眼看五大三粗的汉子就要冲到李元庆的身边了,李元庆刚好吸完一口茶,把手里的茶杯放到了小几子上,右手挥了一下,像是在整理袖子,奇怪的是那五大三粗的汉子却在李元庆这一挥袖子之时,消失不见了。 众人正在惊恐之时,又忽然听到那五大三粗的汉子声音在客厅里响起,那是一种十分惊悚的尖叫声,声音很大很尖,差点就把客厅里的众人耳朵震裂,客厅里还有几个天心宗的弟子,也准备跟着大师兄一起向李元庆发难的,听到大师兄的惨叫声,个个都不敢动了,眼睛全都看向了于天心。 “还不全给我坐下?天天教你们为人不可以失礼数,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们就是充耳不闻,今天我的话应验了吧?”于天心黑着脸对那几个正不知道如何收场的弟子冷哼说道。 几个天心宗的弟子,哪里还敢出声?全都无神的垂着脑袋,坐回了座位上。 于天心双手抱拳,对着李元庆施礼:“李大侠,我于天心教徒无方,多有得罪,请你原谅。” “于宗主言重了。”说完,手儿一挥,依然像是在整理袖子一样。只是他这袖子挥过之后,刚才消失不见的五大三粗汉子,又在离他不到三尺远的地方出现了。 众人的眼睛看向汉子时,全都倒抽了一口凉气:此时的汉子,倒在地上,一条金黄色的大蟒,身子比人的大腿还大,缠在他的身上,不但把他的手脚全都缠住了,就连他的脖子也被缠得死死的,刚才还在大喊大叫的他,现在连喊叫都喊不出来了,嘴儿大张着,两只眼睛外凸,一付要临死前的模样。 第三百一十八章 过去的恩怨 在场的人,谁也没看到过这样的场面,一个一个全都吓得不敢出声。李元庆却不当回事,继续喝着他的茶,当又一口茶下到他的喉咙之后,那金色的大蟒忽然动了一下,然后就是一闪,不见了。 五大三粗的汉子,跪在地上,连连的咳嗽,半晌之后才缓了过来,他好像感觉到了怎么,人依然跪在那里不敢起来,李元庆和于天心只当怎么也不知道,继续喝着茶,脸上表情平淡。 李元庆用的这招,来自林镜云,属于一种邪恶之术,好在那林镜云当年并没有李元庆这么高的道修境界,无法对那用得如同李元庆这么精深,只是弄懂了的一些皮毛,不然这天下定会在她的邪恶之下变成地狱,这也是李元庆第一次大胆的用出里的玄术,虽然有些邪恶,却硬生生的把天心宗的人给镇住了,谁也不知道李元庆还会一些怎么邪术,但大家都感觉到脖子上一片冰凉,感觉到李元庆要杀自己的大手已经放到了脖子上了。 又过了半晌,一个天心宗的弟子过来给两人添了新茶之后,于天心这才接着说道:“李大侠刚才的话说得极是,铲了坤宵宗的所有房子之后,我的心里也是追悔莫及,但人在气头上,就如同魔鬼一般,气过之后再后悔,已是晚矣。” “这话听着有些奇怪,难道你们天心宗和坤宵宗之间有怎么恩怨不成?”李元庆说着,皱了一下眉头,他越想越感觉到事情复杂,好像不只是于天心对坤宵宗的垂涎那么简单了。 于天心叹了口气之后,又点了点头,眼睛里有些迷蒙,许久之后才又说道:“很久以前,有一个高人,直到晚年,才收了一对年轻的徒弟,这对徒弟,一一男一女,男的是我的太上爷爷,女的,就是坤宵宗的第一任宗主。” “那高人用他毕生的心血,写成了一部秘笈,名叫。高人临终前,把秘笈传给了自己的大徒弟,也就是我的太上爷爷。没想到天不垂怜,高人去世之后,我的太上爷爷忽然得了一场大病,坤宵宗的第一任宗主,乘机把秘笈拿走,并学会了秘笈上的道术,成立了坤宵宗,而我的太上爷爷,却在病痛中死去了。” 李元庆听了,心情有些复杂,半晌才又问于天心:“当年你太上爷爷把秘笈给坤宵宗的第一任宗主,可有留下怎么话?” 于天心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当年太上爷爷去世时,他的儿子还很小,尚在襁褓之中,后来我的这位太爷爷长大成人了,到坤宵宗里去讨要秘笈,却被无礼的赶了出来,我的这位太爷爷,一生无法修道,最后郁郁而终。于家到了我这一代,总算在道修上有了一些小成,我父亲临死前,让我一定找个机会把太上爷爷的秘笈拿回来。” 说到这里,于天心两眼看着李元庆的眼睛,看到李元庆的眼睛里依然一片莹静,心里才稍稍的安稳了一些。 又过了半晌,李元庆才说道:“既然你太上爷爷没留下怎么话,想必他的心里感觉把秘笈交给坤宵宗的第一任宗主,他的师妹,心里更为安稳,如果不是这样,那你们于家可能早就被人盯上,招来灭门之灾。坤宵宗的第一任宗主把秘笈拿走,对当时的于家,可能也是好事,只是这给了别人的东西,如果别人不愿意送回,又岂能强行索回?当然了,像这样的奇宝,如果别人愿意送回,那又另当别论了。” 看着于天心不说话,李元庆接着又说了一句:“贵祖上之所以一直想把拿回来,是因为坤宵宗凭着那坤宵宝典成立了坤宵宗,如果坤宵宗从来没有成立过,那贵祖上会想到去把拿回来么?” “还有一事,那就是于宗主你没有那,不一样也把天心宗建立起来了么?我想你所说的那个世外高人,在道修上的造诣,也未必能和你于天心相提并论吧?现在只要你愿意,自己也同样可以写下一部如同之类的东西来,甚至还能写出一部比更好的东西来,何必苦苦的舍近就远呢?” 于天心一惊,嘴巴张了半晌之后,才声音低沉的对李元庆说了一句:“李大侠一席话,让于某茅塞顿开,只是和坤宵宗的梁子已经结下了,此生怕是再无法解开,唯有双方各洒鲜血,最终定下正负,才可以一泯恩仇。” 李元庆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半晌之后才说道:“如果我所猜不错,坤宵宗里也不乏像于宗主这样的大能之士吧?如果到时真的双方开战,那岂不是要血流成河?于宗主就愿意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 “你是说坤宵宗的二把手和三把手?”于天心笑了笑说:“坤宵宗的二把手石乙瑶和江仙,是大洞九层不错,不但这样,她们进入大洞九层的时间在我之先,只是这两人不是怎么好东西,为争宗主之位,大打出手,我还听说她们在几十年前就双双玉石俱焚,再也不足为俱。” “现在的坤宵宗,实际上一直由裴远娇在当家,这个女人外表看起来柔和平静,但内心并不是这样,她的鬼肠子多着呢。至于坤宵宗的五把手吴亚馨,每天只沉迷于修炼,对宗中事务懒于过问,成不了气候,而且裴远娇和吴亚馨两人只有大洞七层的境界,坤宵宗在这两人手上败落已经成定局,不会再有意外。” “于宗主这话说偏了,裴远娇一直不宣布自己是坤宵宗的宗主,说明石乙瑶和江仙现在还一直活着,只是她们两个依然未能决出正负,这宗主之位也就一直没有定论,我已经得到确切消息,她们不久便回到坤宵宗里来,到时铲宗之辱,杀徒之恨,充斥着她们两人之心,如何收场,于宗主可否想过?” 第三百一十九章 意外收获 于天心一听李元庆的话,立即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一个天心宗的弟子看到于天心着急上火,立即就站起来对于天心说道:“师父万不可听这小人之言,自己乱了方寸,那石乙瑶和江仙早就死了,这是众人所知……” 那弟子还没把话说完,就看到于天心的眼睛里射来严厉的目光,吓得立即就把后面的话收了回去了。 “李大侠要收拾我天心宗,易如反掌,你等看不出来,我能看得出来,李大侠的这片苦心,等你们的道修到了我这个境界,自然就明白了,谁也不许再对李大侠不敬,违者立即拉出去砍头!”于天心的话一字一顿,话里的锋芒,能把在座的众弟子当场抹杀,谁也不敢再出声了。 半晌之后,于天心重新在座位上坐下了,嘴里对李元庆说道:“李大侠的用心良苦,于某感觉到了,于某谢谢李大侠的大恩,也想向李大侠讨个万全之策。” “石乙瑶和江仙连手出击,你天心宗是无力抵挡的,除非你能联合到别的宗门,拉来一到两位大洞九层的贤能,才可解面前之困。” 于天心一听立即就摇头:“把别的宗门往死路上拉,这不是我于天心所愿,这事不提也罢。” 李元庆听了于天心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又说道:“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现在趁着现在坤宵宗没有反击,先把毁掉,说不定到时坤宵宗知道宝典被毁,也许就再无心上门血拼,一场祸事就可以免掉了。” 于天心又笑了:“这样的事,不可能有,石乙瑶和江仙知道宝典被毁,会把整个天心宗抹杀,断不会就手罢休。” “那就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把归还坤宵宗,然后于宗主自己找个地方藏身,不再在坤宵宗露面,这事或许就能过去了。”李元庆笑着淡淡的说。 于天心好像从李元庆的脸上看出了一些怎么,半晌后才对身边的众弟子说道:“我这就和李大侠一起离开天心宗,以后再也不回来了,天心宗的弟子,以后要听从大弟子的话,将我宗门,发扬光大,不得有误。此事我心已决,不许再议,违者立即拖出去砍头。” 在座的众弟子,听到于天心的这些话,心里是又气又急,但个个都不敢说话,于天心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谁也不敢拿自己的脑袋去冒这个险。 客厅里寂静了许久之后,李元庆才又打破了沉默,对于天心说道:“其实我一直想对于宗主说一件事,那就是我的道侣,是裴远娇手下的一个徒弟,名叫玉苹。” “这个我猜到了,李大侠和坤宵宗定有渊源,才不愿意看到坤宵宗的人对天心宗大开杀戒,坏了道心。我于天心若连这点眼光也没有,又怎么可能修到大洞九层的境界?” 李元庆再次点了点头,这个于天心,性情还真在他意料之外,看来此人用不了多久,定能道人圆满,升入道仙之列,李元庆没有再说话,人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两步,对于天心伸出了一只手,嘴里笑说道:“既然于宗主对我有信任之心,那我也不多说了,我们这就走吧。” 于天心点了点头,人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把一只手伸了出来,立即感觉到脚下一虚,眼前一黑,知道自己已经被李元庆带入了传送阵了,便没有再说话。 天心宗的地盘,没有任何的传送阵,这于天心是知道的,现在李元庆忽然把他拉进了一个传送阵,自然是李元庆刚刚布置出来的东西了,李元庆是怎样在他天心宗的客厅里布下这样的一个传送阵,于天心不知道,想着这事于天心就感觉到后背上在冒冷汗,好在今天他于天心处事得体,不然用不了多长的时间,他于天心的天心宗,将化为乌有,更重要的是有很多人为此成为刀下鬼,想到这里时,于天心的后背上冷汗更多了,他不去想像自己和李元庆忽然在天心宗的客厅里消失会让天心宗的弟子有怎么样的反应,而是在想李元庆会把他带去何处…… 脚下又忽然由虚变实,于天心的眼前也忽然一亮,于天心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湖,湖水澄清,倒映着天空里的白云。 李元庆也不说话,拉着于天心的手,走到了一个石崖前,走了几步怪异的步法,一个大石门在两人的面前出现了。 “这个石洞,能通到很远的地方,共有五个出口,分别通向低级州、中级州。于宗主就先在这里面委曲一下,等我有了万全之策,再做打算。” 于天心点了点头,走过去推开石门,进入石门里去了。 李元庆回到伏吟岭时,看到了一排临时搭建起来的小房,走到小房前时,看到了华丹莲。一问才知道这房子是华丹莲弄起来的,房子有好几间,虽然简陋,倒也能住人,修红师徒和丁乾生,也住在房子里。 看到李元庆,修红立即问李元庆去天心宗有怎么收获,李元庆不出声,修红便不再问了,她心里暗想,这李元庆去天心宗能无恙而回,也算是大好事了,想让一个大洞五层的人在天心宗那里得到好的结果,那是异想天开…… 丁乾生没有问李元庆在天心宗有没有收获,对李元庆这个人,丁乾生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看不透了。 一行人全都把周围十里地看过了,没有任何的收获,现在的修红,也没有心思再去多走,她现在也学习华丹莲的做法,开始在这曾经是坤宵宗的繁华之地上重建房屋,修红想,只要房屋重新建好,她就有可能成为新的一代坤宵宗主,毕竟她是真正的坤宵宗弟子,手下又有徒弟,只要稍加努力,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李元庆回来之后,对怎么都提不起兴趣,每天就在华丹莲砌好的房子里睡觉,刚开始修红还注意着他,五六天过去之后,修红对此事便不再理会了,带着她的三个女弟子,请来了工匠,开始在瓦砾上大兴土木,不再过问李元庆和华丹莲两人的行踪。 第三百二十章 重逢 又过了三四天之后,修红才忽然想起李元庆和华丹莲已经两天见不到人了,到李元庆的房间里去看时,发现已经是人去房空,再到华丹莲的房间里去看时,还是人去房空,心里不由的感到好笑:就你李元庆这样的人,找不到玉苹就悄悄的溜,走的时候连招呼都不打,也配来找玉苹…… 还好丁乾生一直没有要离去的想法,修红的心里很是宽慰:有丁乾生这样的人在这里,相信他天心宗的人就是想来找事也得先掂量一下了。 奇怪的红蝴蝶修红在坤宵宗的旧址瓦砾上大兴土木,早就传到了远方,但天心宗的人一直没有出现过,这让修红的心里多少有些不安,她不知道是不是有很大的风雨在后面向她袭来。 李元庆和华丹莲是在一个修红不注意的晚上悄悄的进入瓦砾后面的山洞里去的,这山洞李元庆是第二次来,华丹莲却来过无数次了。 在山洞的中部,李元庆停下了,确认自己站到了传送阵的传送台中间之后,李元庆把华丹莲的手拉住。 两人在传送阵的传送台上游走不多久,李元庆便把传送阵的阵锁解去掉了。 “这里是一个传送阵,我感觉玉苹她们就在传送阵的那一头,你小心些,这传送阵的出口极有可能有人守着,别让她们马我们当成坏人给砍死了。”李元庆对华丹莲悄声的嘱咐。 听到李元庆的话,华丹莲点了点头,李元庆这才启动传送阵。 两人的脚下,先是由实而虚,接着又由虚而实,两人还没有从传送阵里走出去,就听到有女子高叫:“有人从传送阵里出来了,各位师姐妹们快快动手!” 李元庆和华丹莲都不敢怠慢,人就地一滚,向前冲了出去。很快,两人看到了几个昏暗的灯笼,灯笼边上,站着十多个五六个女子,手里的刀枪棍棒,全都向传送阵里招呼了过去,还好李元庆和华丹莲两人手脚都不慢,那些女子手里的家伙,全都打了个空。 “大家且慢动手,我是来找玉苹的,不是天心宗的人。”看到几个女子又要回过头来动手,李元庆连忙说了一句。 听了李元庆的话,五六个女子倒也不再打了,一个抱元三层的女子,像是领头的,看了李元庆和华丹莲一眼,嘴里问李元庆:“你是何人?来自何方?找玉苹干怎么?” 说着,女子又对旁边的一个手下使了一下眼色,那女子会意,立即跑去找玉苹去了。 李元庆看在眼里,也不急着回答,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和华丹莲站在一座很小的石山脚下,不远处,不但有房舍,还有灯火点点。 女子看到李元庆不想回答她的话,又看到李元庆和华丹莲两人的手里没有兵器,倒也安心了,没有再逼问李元庆,带着几个姐妹,拦住李元庆和华丹莲的去路。 片刻之后,刚跑去的女子又跑回来了,她的身后,跟着两个女子,李元庆一眼看出跑在后面的女子身影十分的熟悉,不是玉苹还有谁? 心里涌起了一股急流,李元庆不等女子跑近了,嘴里便大声的叫喊:“玉苹,是你么?” 跑来的女子,脚步一颤,她听出了李元庆的声音,立即就冲了过来,投入了李元庆的怀里,惹得众女子纷纷扭头不敢看两人的亲昵样。 “哥哥,真的是你!是你来找我来了!”玉苹人挤在李元庆的怀里,脸上全是热泪,在昏暗的灯笼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忽然玉苹像是想起了怎么,连忙把李元庆推开,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嘴里笑说道:“看我这脑子,只顾自己开心,把主次都给忘记了。” 说完这话,玉苹又伸出手,拉着李元庆向前走了两步,李元庆这才看清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面色清秀而白晰的女子,及笈年纪,小脸儿微圆,小下巴儿微尖,人不胖脸上手上却似无骨的样子,脸不笑却如雨中桃花微含春,身材高挑如春柳,肌肤莹净如美玉,小腰儿微曲,前面的胸口如山又如岭,虽然有道袍遮盖,但那高耸圆胀,让人一目不忘,后臀高翘,更是让人看了一眼想两眼,此时,女子的脸上同样是满脸的泪花,那眼间的迷蒙,让人生怜。 “琪华……”李元庆高兴的微叫了一声,人冲了过去,一把将女子拦腰抱住,抱得一怀抱的幽香绵软。 “哥哥……”这突袭而来的相遇,让赵琪华如坠入五里云里一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当她把怀里的人紧紧的抱住时,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时,又有一个女子被一群同伴拥簇而来,女子人未到,清脆之音已经传了过来了:“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用我坤宵宗的秘密传送阵?” 玉苹一听声音,知道是自己的师傅来了,连忙迎上去说道:“师父,是我的道侣李元庆来了,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找到我们坤宵宗的秘密传送阵法。” “是么?你的人看起来不简单,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样的人了。”一听来者果然是玉苹的道侣,来者立即就乐了,语带笑声的说道。 这时,赵琪华手拉着李元庆来到了一个年轻女子的面前,嘴里对李元庆说道:“哥哥,这是我和玉苹的师父裴远娇。” 说来者年轻,那是因为来者看上去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李元庆知道坤宵宗的特别,自然也知道这女子不像自己看到的那么年轻,双手抱拳施礼,对裴远娇说道:“低级州来的流浪道人李元庆拜见裴师父。” 裴远娇看到李元庆相貌甜美俊秀,忍不住哈哈大笑:“果然是一表人材,不枉我赵琪华、玉苹两个徒儿惦记,还是个大洞五层的道人,不错不错!” 接着,华丹莲又过来和裴远娇、赵琪华、玉苹等人见礼,看到华丹莲相貌甜美可人,赵琪华和玉苹看着喜欢,早就妹妹长妹妹短的叫上了,哪里样子,比几十年的姐妹还要亲。